作者︰李宸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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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當空,天空中籠罩這一層磅礡而詭異的灰色霧霾,即使雲層隨風飄動,也絲毫沒有驅散開那片詭異的霧霾。
九月,大韓民國首都,首爾。
充滿生機的烈日,散發出無盡的光芒普照著大地。
灰蒙蒙的天空,到場充滿了死意,周圍看不到一點生氣,原本應該是車來人往繁華的江南,如今大片街道都瞧不見一個人影,街道上更是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偶爾有一兩個路人走動也是全副武裝,在這個盛夏天里裹著帽子帶著口罩。
江南清潭洞有一棟佔地面積極大的豪宅,豪宅門外豎立著一塊兩人高的石塊,上面龍飛鳳舞的篆刻著一個中國字︰道!
那棟豪宅內一個赤著上身穿著花紋大褲衩的男子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身下的沙發詭異的滲著鮮血,那男子身上卻一點傷痕都沒有,周圍滿是散落的酒瓶和沒有吃完方便面桶。
那男子身材極其高大,白皙的皮膚,流線型的肌肉線條,雜亂微長的頭發遮住了他的臉,只是看他時而擺動的手臂以及身上細密的汗珠,顯然是正在做著噩夢。
“阿~”
韓弈仁大喝一聲十分驚恐的從沙發上躍起,一臉迷茫的看著四處陌生的環境,而後手忙腳亂的摸著自己的身體喃喃自語︰“我不是死了嗎?怎麼現在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我這是在哪?”
就在韓弈仁摸不著頭腦的時候,腦中兩股截然不同的信息流在相互踫撞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腦中散發至全身,他悲鳴一聲捂著腦袋在這滿是垃圾的地面四處打滾。
過了大約一分鐘,那疼痛漸漸從身上退去,韓弈仁渾身大汗的躺在一堆垃圾里喘著粗氣,平復呼吸爬起身來才發覺腦中好像多出了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和記憶。
“叮!宿主甦醒,本系統正式啟動!”
韓弈仁腦中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合成聲。
“系統?什麼系統?這是怎麼回事?!”韓弈仁大驚之下接連問道。
“本系統全名精英人類培育系統,能夠幫助宿主成為行業內最精英人士!”那道冰冷的機械合成聲再次響起。
“老子管你什麼狗屁精英培育,快點從我腦袋里出來!”韓弈仁抱著腦袋大聲怒吼道,他心里很是惶恐,他原本只是萬千私家偵探中普通一員,卻不知道到了什麼血霉明明只是再查富豪婚外情卻卷進一起國際走私國寶案被亂槍打死,結果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腦袋里還出現了一個什麼莫名其妙的系統。
“叮!宿主拒絕融合,啟動毀滅程序,一分鐘之後隨即選擇新的宿主!”
“59”
“58”
“停!毀滅程序是什麼意思?!你想做什麼?!”韓弈仁听到毀滅兩個字,呆了呆而後連忙出聲制止詢問道。
“毀滅程序,顧名思義就是毀滅現任宿主大腦預防泄密,49”
韓弈仁聞言頹然坐在地上靠著沙發道︰“流氓系統!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就來了,既然你要融合就融合吧,反正我這條命也是撿回來的。”
“叮!宿主允許融合!”
“掃描宿主身份,叮!宿主現任肉身為見習檢察官,自動開啟精英檢察官生涯!”
“開始系統融合!開始記憶融合!”
那道機械合成聲剛落,韓弈仁頓時覺得腦袋仿佛收到了重擊,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gee~gee~gee~”
一曲活潑的歌聲突然響起將韓弈仁驚醒,他本能地雙腿一卷整個人瞬間翻坐起來,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松了口氣︰“老子還以為又換了一個地方呢。”
突然一陣莫名熟悉的記憶回蕩在他腦海,他以上帝視角看著一個男嬰從出生到他交到第一個朋友,從上小學到法科大學院畢業,再到參加完司法考試成為見習檢察官,最後在韓弈仁之前所躺的沙發上被人一槍擊斃。
“原來我還穿越了...還成了韓國檢察官?”韓弈仁雙目放空喃喃自語道,他現在的身體也叫作韓弈仁,中韓混血超級官二代,父親是大韓民國檢察總長。他從小耳濡目染也對偵破案件十分感興趣,于是就念了法科大學院,剛剛通過司法考試成為了一名見習檢察官。
曾經只是偵探的韓弈仁對于他現在見習檢察官的身份,可謂是非常的滿意,大家可別看它檢察官前面還掛著見習兩個字!要想成為見習檢察官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在韓國要想成為檢察官必須通過司法考試,司法考試每年舉行一次,通過率低到了令人發指的千分之一!一千個里面才通過一個!
通過司法考試之後,還得通過面試,面試這一關將會刷下一半的人,面試通過後才能算是見習檢察官,這層層選拔可想而知難度有多高了,所有的檢察官都是韓國的精英!
那聲經久不衰的手機鈴聲將韓弈仁從恍惚中驚醒,尋著聲音將手機從眾多垃圾堆里翻出,吹了吹表面的污漬看了看人名,嘿!居然是他的頂頭上司江南檢查廳首席檢察官姜振民!
韓弈仁翻了翻眼楮,立刻接通了電話。
“姜首席,有什麼事嗎?”
“道爺!爺!你到底還想不想轉正了?!居然連見習檢察官模擬考試都不來?!你知不知道這次模擬考試檢察長親自主持?你再不來,老子真的頂不住了!”電話中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周圍還隱隱傳來了回音,應該是在室內打的電話。
韓弈仁聞言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問道︰“在哪考試?我現在過來!”
韓弈仁緊張也是有原因的,若只是姜振民負責那他大可不必如此,先不提他貴為檢察總長的父親,單論見習這麼長時間結下的交情都沒關系。
可是若是檢察長親自主持那就不一樣了,要知道在檢察官體系中,檢察官從高到低共有四個級別︰檢查總長,高級檢察長,檢查長,檢查官。整個大韓民國,檢察官有一千多名,30名檢察長,8名高級檢察長,以及一名檢察總長也就是韓弈仁的父親。
雖然他的父親位高權重,但是縣官不如現管,堂堂的檢察總長怎麼會插手小小的見習檢察官模擬考試這樣的事呢?更何況有韓弈仁這個親兒子在,單單為了避嫌他都絕對不會插手!
姜振民在電話里快速報出了一個地址,听完韓弈仁迅速掛斷了電話,還不待他從地上爬起,眼前白光一閃出現了一個透明的框框。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恭喜宿主激發第一個主線任務!以震驚全場的方式擺脫實習生的身份,成為大韓民國光榮的檢察官一員,從此升職加薪,當上檢察總長,出任國會議員,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任務完成獎勵︰警用格斗術!任務失敗懲罰︰系統剝離,宿主腦死亡!”
韓弈仁被這透明框框上突然出現的一大串字嚇了一跳,尤其是最後那血紅的三個大字︰腦死亡,渾身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他隨手將手機丟開,手忙腳亂地爬起身來將腳下的垃圾踢開,一邊朝著自己的衣帽間走去,一邊扒拉著自己那條大花褲衩。
韓弈仁來到自己衣帽間隨意換了身干淨的西服,對著鏡子用手吧啦吧啦幾下頭上雜亂的長發,露出了他那光潔的額頭和稜角分明的精致五官,順手拿著自己的重機車鑰匙便小跑著便出門去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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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騎著他那輛黑色的重機車,伴隨著低沉厚重的引擎咆哮聲,無視著紅燈在街道上一閃而過,現在情況緊急別說是紅燈了,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闖!還好正是韓國爆發H1N1流感的時候,大部分民眾沒有事情根本就不會出門,整個街道上別說車子了,連人都沒有一個。
“嗡~”
那重機車一個甩尾,伴隨著宛若野獸咆哮的引擎聲,穩穩的停在了首爾江南一棟公寓式小區樓下。
韓弈仁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座足足有三十六層的高樓,口中嘟囔道︰“不會是姜振民搞錯了地址吧,這見習檢察官模擬考試怎麼會在居民區呢?”
不過時間緊急,他也沒時間多想,兩只大長腿邁著急促的步子進了電梯。
“叮”
到達20樓後電梯門開了,公寓門口站滿了穿著警服的刑警,韓弈仁東張西望的在那些刑警略帶恭敬的眼神中走出了電梯。
“道爺!我的大爺!你可總算來了,你要是沒過,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姜振民一見韓弈仁來了,小跑著過去一通抱怨。
韓弈仁看著眼前那中年男子熟悉的面容,泛起一絲笑意規規矩矩的對著他來了一個六十度的鞠躬︰“姜首席好,麻煩您了!”
姜振民眼中驚詫一閃即逝,從他認識韓弈仁以來從沒見過他這麼規矩的行過禮,從來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狼崽子模樣。
“好了,你就趕快進去吧!你一會見到羅檢察長態度要好一點,他可是等你等得臉都綠了!”姜振民伸手扶起韓弈仁,一邊帶著他往公寓走一遍叮囑道。
“我知道,放心吧,姜首席,我一定會通過的!”
韓弈仁在門口看見幾位完成了模擬考試的見習檢察官,笑著對他們點了點頭,誰知他們白眼一翻直接扭過臉去。
嘿,區區幾個見習檢察官都干給小爺甩臉子,等小爺通過考試有的時間整治你們!韓弈仁撇了撇嘴,輕哼一聲走進了公寓。
這考場完全就是一個酒店式公寓,房屋格局與裝修和酒店沒有什麼區別,韓弈仁走過了玄關,來到客廳就瞧見一具背上插著水果刀身高大約176左右的男子尸體趴在地上,不遠處還有一張椅子擺放在那里,周圍還還站著幾位面色陰沉似水的檢察官。
不過那幾位檢察官一見到韓弈仁走進來,臉上陰沉的神色立馬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春風般明媚的微笑。
韓弈仁上前規規矩矩的鞠了一躬先是道歉︰“三位檢察官好,我是見習檢察官韓弈仁,由于家中有些俗務耽擱了,讓三位檢察官久候,實在是抱歉!”
開玩笑韓弈仁穿越前可是私家偵探!私家偵探除了得有過硬的偵探技巧外,靠什麼吃飯?不就是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嗎?
果不其然,韓弈仁這一通誠懇真摯的道歉,那三位檢察官心中暗藏的那點不快統統都煙消雲散了。
他們也是第一次接觸韓弈仁,以前那個韓弈仁是什麼模樣也不知道,他們瞧著眼前這個既懂禮儀又有外貌的韓弈仁,心中替他開脫道︰“不愧是總長家的公子,不僅儀表堂堂,就連這禮儀也是挑不出一點毛病!想來遲到也應該是總長不放心,多叮囑了幾句。”
三位檢察官連連擺手示意,其中一位和顏悅色說道︰“不妨事!不妨事!韓公子,你看看這現場有何發現,將你的發現告訴我們就能進入下一輪了。”
韓弈仁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便神情嚴肅地觀察起來。
他先是來到了死者身邊,俯下身子打量起來。
性別男,看起來三十多歲,身上穿著一套相當考究的西服。
韓弈仁鄭重的戴上了一雙乳膠手套,輕輕抬起死者的手掌仔細端詳起來,手掌無繭,虎口無繭,唯有指尖有一層淡淡的死皮。
他越過地上的血跡,先是看了看被刺入的部位,貼耳在其背部用手按了按傷口附近,里面傳出一陣“咕嘰”聲,然後仔細看了看從背部刺入死者的水果刀,刀身筆直刺入並無歪斜,刀柄頂部有一些被硬物咯出的破損痕跡。
檢查完這些之後,他又看了看地面上血跡的分布,這些血跡並沒有呈星星點點狀分布而是一大塊漫延開來。
韓弈仁挑了挑眉,他又在這血跡中發現一些蹊蹺,有一塊里死者不遠的血跡色澤明顯比其他地方的血跡淡上不少,像是被什麼東西稀釋了一樣。
他立刻俯身下去,伸手在那里摸了摸,感覺到血液覆蓋下的地板明顯有一個凹陷的坑洞,他又扭頭看了看不遠處擺放整齊的那把椅子,臉上泛起一絲自信的微笑。
他前世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私家偵探,但他干的絕對不僅限于幫有錢人抓小三,或者是幫別人刺探商業機密,正兒八經的案件偵破,對他來說也只是家常便飯,不然如何能夠被牽扯進國際走私案?
“啪”
韓弈仁起身將手上沾滿血跡的乳膠手套取下,隨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轉身對著那三位檢察官說道︰“我已經檢查完了。”
三位檢察官對視一眼很是驚訝,先前開口那人問道︰“韓公子,你確定嗎?不需要再看看?”
韓弈仁自信滿滿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我還有很多線索沒有發現,不過那些線索都是無用的,應該是三位檢察官布置現場時故意添加進去,擾亂思路的。”
那三位檢察官面色一僵,有些皮笑肉不笑道︰“那你說說你有何發現。”
韓弈仁指了指尸體說道︰“死者性別男,年齡三十歲左右,身高一米七六,凶器是刺入背部的那把水果刀,死因是利器從背部刺入,導致內髒破損大出血致死。
從他身上穿著的衣物以及手上的老繭可以看出,他家境殷實從事的也是辦公室內的工作。
而且從死者後背水果刀刺入角度,以及刺入深淺可以判斷出不是人為!”
三位檢察官聞言,面露震驚之色,驚疑不定道︰“這如何能夠看出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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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凶手是左撇子,那麼水果刀的刺入角度必定會向上傾斜幾度,若是凶手是右撇子,那麼水果刀的刺入角度則是向下傾斜。”韓弈仁笑了笑,指著刀身全部沒入死者背部的水果刀說道︰“而這把水果刀的刺入角度不偏不倚正好是垂直線刺入,而且還有一個很大的疑點就是水果刀刺入深度!一般來說人體背部都是被二十四條肋骨所保護,無論是誰只要還是人都不可能將水果刀刺入如此之深!”
“那你的結論是什麼?”三位檢察官已經被韓弈仁這一番言論驚呆了,本能反應的問出了這句話。
“這起案件根本就沒有凶手,又或者說凶手就是死者!”韓弈仁從容自信的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客廳旁房門打開,走出一位五十多歲梳著三七分頭,面容有些蒼老,長著鷹鉤鼻的男子。
那男子銳利的眼神盯著韓弈仁,用他低沉厚重的聲音,帶著一絲明顯的怒氣和些許高高在上的味道︰“我想知道難道你就光憑這幾點就能斷定,死者是自殺嗎?”
韓弈仁一愣,在他不知道該不該答的時候,看見那三位檢察官齊刷刷九十度鞠躬對著那男子問好道︰“羅檢察長好!”
原來這就是正主阿!
高官就是高官,長得就是一副不威自怒的模樣,雖然比起自己那便宜老爹還有段距離,但是最起碼比自己強多了!
韓弈仁聞言笑著也朝羅檢察長來了一個九十度鞠躬,回答道︰“當然不是!我還注意到一些小細節!
首先,死者的那攤血跡並不是呈星星點點狀分布,若是死者是站立著被凶手刺入,那麼血跡必然會是噴濺的到處都是,絕對不會是像這樣一灘一灘的。
其次我還在血跡中發現其中有一塊的色澤明顯淡于其他地方,而且血跡下的地板有一個凹陷的坑洞!
然後死者身旁擺的那張椅子,您不覺得太詭異的嗎?明明旁邊有一張沙發,為何還會有一張椅子出現在這里?
最後我在死者身上那把水果刀的刀柄上發現了一些被硬物咯破損的痕跡,結合以上幾點發現,我能夠確定死者是先將水果刀的刀柄放入水中凝結成冰,然後在地板上弄出坑洞用以固定水果刀,最後因為沙發太軟而且不夠高所以搬了張椅子過來從上面倒下使水果刀穩穩地刺入自己的背部。
由于是內髒破損大出血致死,所以死者並沒有立刻失去活動能力,他被水果刀刺入之後馬上翻轉身子趴在地上,造成別人從背部用刀刺死他的假象,而地面的冰塊在現在盛夏的高溫中很快就會融化,所以才會出現血液色澤較淡的情況。”
韓弈仁一口氣說了這一長串,自己都有一些口干舌燥了,旁觀的三位檢察官听完這翻話,看著韓弈仁的眼神也多了一絲由衷的敬佩,已經將韓弈仁從後輩視為平輩了,甚至還帶上了幾分自愧不如的意味。
“啪啪啪啪”
羅檢察長拍了拍手掌以示贊嘆,那雙依舊銳利的眼神上下掃視了一下韓弈仁,良久才開口贊了一句︰“不錯,總算有幾分韓總長的味道了。”而後神情一肅訓斥道︰“不過你太驕傲了!檢察官是需要從方方面面的細節,仔細推敲再加上確鑿的證據才能確定案情,若是每位檢察官都像你這樣只顧走捷徑,想著快速破案!那我大韓民國會出現多少冤假錯案?!”
“你永遠要記住!公正,人權,嚴謹,真實以及清明,這五個詞是我們檢察官最起碼的行為規範!嚴謹不是說著玩的,這是我們檢察官辦案的必備要素!”
剛才羅檢察長夸贊韓弈仁時和諧的氣氛,突然急轉而下,房間內回蕩著羅檢察長的訓斥聲,空氣仿佛凝結了一般,壓抑著讓人喘不過氣來,那三位檢察官即使不是被訓斥的對象,也是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
羅檢察長很生氣,他是真的很生氣!旁人也許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生氣,韓弈仁作為檢察總長的兒子,對于檢察官體系內的幾位高官的脾氣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羅檢察長年近五十,幾乎是沒有了再往上走的能力,所以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不過就是一個臉面!如今韓弈仁不僅僅是遲到讓他等了那麼久,而且剛剛模擬考試時那副自信狂傲的模樣也讓他看的很是不爽。
馬蛋!貌似玩大發了!
你以為老子想這樣裝比嗎?要不是那坑爹的系統要求老子要以震驚全場的方式通過,以老子這種悶聲發大財的性格怎麼可能這樣玩?
韓弈仁雖然心中吐槽不已,但他自然清楚像羅檢察長這種沒有了奔頭快要退休的人,誰敢不給他面子,他就敢跟誰耍橫!所以表面上還是一副深受教誨的模樣,恭敬的鞠了個躬說道︰“多謝羅檢察長教誨,我一定吸取這次的經驗,努力改進自身的不足,做好檢察官辦案應盡的責任!”
韓弈仁也是耍了一個滑頭,他那話里話外都是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正兒八經的正式檢察官了,意思像是說您都這樣訓斥我了,要是不給我一個通過,好像也說不過去吧?
能做到檢察長的人又豈會一般,自然是個人精,不然早就被官僚制度里面的坑坑繞繞給搞死了。
既然是人精,那韓弈仁話里的意思他豈會不明白?既然韓弈仁好好地受了他一頓訓斥也乖乖認錯了,給了他一個完美的台階,他自然不會不長眼的不給他通過,畢竟他還有一個位高權重的父親。
“不錯,聰明機警,有錯就認,是個人才。”羅檢察長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又轉變成了一副和氣的模樣。
韓弈仁想的沒錯,一開始他遲到這麼久落了羅檢察長的面子,他一開始還真沒打算讓韓弈仁過,最起碼也要打回研修班呆個小半年,不過他在房間里听到韓弈仁一來就先和三位檢察官道了歉,挽回了一點他的顏面心里也松了一點,打算給他一個良好讓他勉強通過就行。
誰知道自己見到韓弈仁那副自信狂傲的模樣,一下子沒有壓制住對韓弈仁發了一通火,而且他居然受下來了,大大漲了自己的臉面,心中給他的評價卻是上升到了特優,還生起了幾分想將他調入自己手下的想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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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表現的不錯,回去吧過幾天就會下通知給你!”羅檢察長對韓弈仁也沒做什麼保密,直接將結果告訴了他,只是評價和他將到哪里任職卻是沒說。
韓弈仁听到這話,臉上喜色頓現,恭恭敬敬的對著羅檢察長和三位檢察官鞠了一躬,邁著輕快的步子退了出去,先不管他的評價怎麼樣,去哪里任職,既然通過了,他那條小命也就保住了,他能不高興嗎?
韓弈仁離開後,羅檢察長和姜振民也走了出來,至于那三位檢察官自然是留下指揮那些刑警來收拾考試現場,暫時征用的民房總得收拾好來不是?那具做的栩栩如生的死者模型也得有人抗走不是?
“檢察長,今天那些見習檢察官的表現怎麼樣?”姜振民想起韓弈仁離開前對他眨巴眼楮的含義,硬著頭皮開口問道。
羅檢察長沉吟一聲說道︰“先進來的那兩個不錯,三個月後正常升任正式檢察官,至于後面那兩個打回去,在研修班呆個半年再說。”
“是,檢察長,那韓弈仁見習檢察官呢?
羅檢察長停下腳步,意味深長地看了姜振民一眼,直到他渾身冒出冷汗才開口說道︰“大後天,周一正式上任,至于任職單位,後天晚上再給通知,我還得好好想想。”
韓弈仁出了那棟大樓之後,跨坐在那輛黑色的重機車上,滿心歡喜的等著系統通知領取獎勵,結果等了半天也沒听到系統吱聲,頓時有一股無名之火涌上心頭。
你妹!這不靠譜的系統,要殺老子的時候像是有人趕你上趟似得,現在要給老子獎勵的時候,你倒是不吱聲了!你這是什麼意思?瞧不起老子?老子還就不稀罕你這什麼狗屁獎勵了!
韓弈仁心中吐槽萬千,悶哼一聲扭著油門準備凱旋歸家,這時候系統倒是吱聲了,那獨特的機械合成聲嚇得韓弈仁大手一抖,差點沒把機車騎進陰溝里。
“對于宿主內心骯髒吐槽,本系統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決定大人大量不與你計較,但下不為例,否則電流伺候!另,對宿主心中疑惑準予解答︰由于任務要求是成為光榮的正式檢察官一員,目前宿主還未正式上任,所以視為暫未完成任務,另外獎勵發放時,開啟宿主屬性欄。”
這一長串的機械合成聲,一大半都是諷刺韓弈仁的,搞得他心中更是窩火,對于那新出現的屬性欄也不想多問了,直接扭著油門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回家去了。
韓弈仁回到那被前任倒騰成狗窩的豪宅時也已經晚上七點了,夏天的夜晚總是來得特別的慢,這時候太陽也才剛剛下山,街頭的路燈也才剛剛亮起。
一天沒進食的韓弈仁摸著已經餓扁的肚皮,在自己的豪宅里翻箱倒櫃的找著食物。
“嘁,這特麼那是官二代阿?分明就是宅到爆的宅男阿,這麼大的冰箱居然只有啤酒和泡面?!”韓弈仁看著眼前碩大的冰箱中琳瑯滿目各色牌子和口味的啤酒和泡面,氣得嘴都要歪了。
“算了,現在這時候又這麼晚了,估計也沒有哪家餐廳還在營業。”韓弈仁看了看外面華燈初上的夜景,咧了咧嘴認命的拿出兩包泡面,帶著一絲落寞的背影轉身泡面去了。
“呼~果然是餓瘋了,什麼都覺得好吃。”韓弈仁隨手將吃完的泡面桶丟在一邊,反正地上已經有了那麼多垃圾也不差一點。
他摸著肚子慵懶的躺在另一張沙發上,望著天花板出神。
我怎麼就莫名其妙的穿越了?而且還帶著一個莫名其妙的鬼系統!
不過還好,穿越到一個莫名其妙被人槍殺的官二代身上,還成了見習檢察官。
等等!
槍殺?!
韓弈仁躺在沙發上的身子猛然坐起,一臉倉皇的看著另一張血跡斑斑還帶著槍孔的沙發。
我現在穿越到了前任韓弈仁身上,意味著我成為了新的韓弈仁,繼承了他所有的東西,所以說我有可能會面對接下來的暗殺?!
想到這里韓弈仁驚出一聲冷汗,連忙出聲喚醒了系統。
“系統,我這前任是被誰殺得,為什麼被殺你知道嗎?”
“對不起,本系統是隨著宿主穿越來到這具身體的,所以並不清楚。
不過請宿主放心,目前並沒有任何人企圖威脅到宿舍的生命安全。”
“沒有就好。”
听到這話韓弈仁安心下來,不過轉念一想,不對啊!目前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自己差一點又被這系統給坑了!
看來我還是得查出到底是誰殺了前任,不然我的小命不是隨時都有危險?不過按照融合的記憶來看,前任似乎並沒有得罪誰。
再說就算是得罪了誰,也不應該到有人持槍殺人的地步,而且在韓國這個槍械管制嚴厲的國家,警察持槍都得先打報告,一般人哪里能夠弄得到槍!
這麼想來問題應該是出在當檢察總長的父親身上,不過前任關于他父親的事情都不清楚這件事情得慢慢來阿。
真不知道穿越過來到底是好是壞,不過這久違破案的感覺還真是讓人懷念阿。
韓弈仁躺在沙發上摩挲著下巴,漸漸地他雙眼合攏,陷入了睡眠。
一夜無夢。
韓弈仁帶著所有的疑問和感慨,一覺睡到了早上九點,他摸著已經開始咕咕叫的肚子爬起了身,略帶迷茫的看了看依舊髒亂的環境,饒了饒頭走進衛生間洗漱起來。
“今天還是出去吃吧,不然不被人殺死,我也得被泡面惡心死。”韓弈仁口中嘟囔著將腳下的垃圾踢開,拿起鑰匙出了門。
韓弈仁騎著機車在江南區一條街一條街的尋找能吃飯的餐廳,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終于經過新沙洞普樂蟹醬時聞到一股濃郁的蟹香味,“咕咕”一直吃著泡面的肚子響了起來,他急忙一個甩尾停了下來。
韓弈仁將機車停好之後,看到那餐廳光鮮整潔的模樣想起家里那堆積如山的垃圾,摸了摸褲兜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李叔,麻煩您派人幫我把家里那張沙發換了,還有順便幫我收拾一下。”
“好的,少爺,您還有什麼吩咐嗎?”電話里那道沉穩的男聲呼吸一頓,顯然是有些驚訝韓弈仁的要求,不過隨後立刻就答應了。
“恩,沒事了,幫我轉告父親,明天我會回家一趟。”
“好的,少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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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掛完電話之後心情有些沉重,電話里被他稱為李叔的男人是他家的管家,李叔在電話里停頓的呼吸他也注意到了,沒辦法前任韓弈仁與他的父親關系並不是很好,早早地從家里搬了出來,並且還不允許家里任何人去他的新家。
韓弈仁現在快要升任正式檢察官,所以回家與他父親見面是必須要做的,其一他父親乃是檢察總長,在檢察官體系里面混跡了大半輩子的人,自然需要和他取取經。其二,不管前任韓弈仁對他父親有著什麼樣的矛盾,對于他來說都是浮雲,有一條金大腿在那里當然得去抱一抱了。
這也不能怪韓弈仁勢力,誰讓他現在身上還背著一個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系統,不把握好每一次機會,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哪一天就被腦死亡了。
“歡迎光臨,這位先生,您一個人用餐嗎?”韓弈仁邁著大長腿走進了這家普樂蟹醬,一名女性服務員迎了上來躬了躬身子問道。
“恩,一位。”
韓弈仁往里面大致掃了一眼,發現在現在H1N1流感爆發的時候,這里的食客居然還有不少,要知道現在整個首爾乃至韓國,大部分的吃飯的地方都暫時關門歇業了。
韓弈仁隨意的選擇一個靠窗的位子,接過菜單看了看說道︰“兩只大母蟹,一份海鮮什錦湯,一份炸螃蟹,一份蟹籽拌飯。”
那服務員听完這些眼楮瞪得老大,顯然是被韓弈仁的食量給驚到了,直到韓弈仁遞過菜單時才回過神連連點頭回應,離開的時候還三步兩回頭︰“這人長得這麼帥,看起來也是斯斯文文的,居然還是個吃貨!”
對于剛剛那名服務員心里的想法,韓弈仁自然是不清楚,此刻的他聞著別人桌上的蟹香味,餓的全身無力靠坐在位子上百般聊賴地打量著這家餐廳。
地理位置優越,處于新沙洞附近,店門口還貼著一大群韓國大勢藝人的照片,顯然這家餐廳在藝人中很受歡迎,不過那些藝人韓弈仁全都不大認得,前任的韓弈仁也是不追星的,對于音樂也只是大致听過幾首膾炙人口的罷了,只專心粉他的二次元女神。
這種百無聊賴的時間也沒持續多久,韓弈仁點好的菜很快就端上桌了,看來普樂蟹醬受歡迎也不是沒有道理,在現在不是吃飯的時間上菜都能這麼快。
韓弈仁用餐巾紙擦了擦餐具,拿著筷子立刻開始大快朵頤起來,後來覺得筷子麻煩干脆直接上手,左手一只蟹身,右手一只蟹腿。
韓弈仁吃著正嗨的時候,店門被人拉開,一陣夾帶著女人香的熱風席卷而來,由于韓弈仁坐的是靠窗的位置,正好離店門很近被這股熱風一吹頓時冒了一身汗,連食欲也大減了。
韓弈仁嘴里叼著一只螃蟹,皺著眉頭回頭看去,只見門口嘩啦啦一下子涌進九個短T熱褲的女生,十八條修長白皙的大腿被外面的陽光一照,晃得人眼暈。
這些人打扮的很奇怪,在這炎炎夏日明明穿著那麼清涼卻一個個都戴著口罩,頂著稀奇古怪的帽子,有一兩個還圍著圍巾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
滿肚子怨氣的韓弈仁也懶得想那麼多,瞧見她們依舊站在門口,一股股夾帶著女兒香的熱風席卷而來,叼著螃蟹含糊的喊道︰“呀!你們幾個站在門口是幾個意思?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說實話韓弈仁這話並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單純的催促她們快點把門關上,免得把店門附近的位置搞得熱氣蒸騰。可是這話落到那九個女生耳朵里就不是那個意思了,其中一個金色頭發額頭有些寬的女生眉頭一挑,一股冰山氣息漫延開來︰“呀!你......”
只是她還沒說完,就被身邊身材高挑只是有些平的女生拉住低聲細語了幾句,有些歉意的朝著韓弈仁拱了拱身子,而後也沒有在門口呆站著了,領著其他女生就近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哼!什麼人阿這是,要我說允兒你就不該拉住我,在門口看看位置怎麼了?”金發女生瞪了一眼轉身回去繼續大快朵頤的韓弈仁,冷著臉抱怨道。
這回被稱呼為允兒的那個女生倒是沒說話了,她正抱著菜單看著上面的食物圖片吞咽著口水呢!
另一個個子不高長得很精致的女生攬著金發女生的手臂低聲勸道︰“好了西卡,別發脾氣了,你忘記我們之前被抵制的事情了嘛,現在好不容易事情過去了,千萬別再惹麻煩了。”
精致女生提到這件事,被稱作西卡的女生也不再說話,只是再次瞪了瞪韓弈仁便安靜了下來。
那九位女生的談論聲,韓弈仁自然沒有听到,店門關上後他感受到繼續吹拂而來的冷氣,愉悅的哼著曲子繼續他的饕餮大宴。
“嗝~”
韓弈仁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飽嗝,摸著微微漲起的肚子看著被他吃的干干淨淨滿是狼藉的桌面,摸了摸兜準備買單走人。
“嘶”
韓弈仁倒吸一口涼氣剛剛吹干的汗水再次冒出,因為他伸進兜里的手並沒有摸到應該出現在兜里的錢包,而後他立刻在自己全身上下能放東西的兜里掏摸一邊,心里升起一種名為蛋疼的感覺。
完蛋了,老子該不會是沒帶錢包吧?!
這特麼不是坑爹嗎?!老子穿越後第一頓飯難道就是霸王餐?!吃霸王餐是小,要是被人曝光了身份,老子這見習檢察官到底要不要轉正了?!要是不能轉正,那老子豈不是小命不保?!
韓弈仁想著想著身上的冷汗一層一層的冒出,“要不然去找人借點?”他懷著這個想法在餐廳內掃了一眼,發現剛剛還幾乎滿座的餐廳現在就只剩下自己和剛剛進來的九個女生,頓時心中一涼。
算了!老子豁出去了!拼著這張老臉不要,也得把飯錢借到!
韓弈仁在臉上強行擠出一張花見花開的笑臉起身朝著那九個女生走去,他這一動身就立刻被一直不爽他的西卡注意到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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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在臉上強行擠出一張花見花開的笑臉起身朝著那九個女生走去,他這一動身就立刻被一直不爽他的西卡注意到了。
“別吃了!你們看剛才那個教訓我們的男人是不是朝我們走過來了?”
“完了,完了,他是不是發現我們是誰了?”一個長著一雙笑眼的女生,嚼著口中的蟹籽拌飯含糊不清的說道。
允兒看了看自己等人還沒解除下來的裝備︰“應該不會吧,我們現在的打扮就算是死忠飯也應該認不出來吧?”
西卡微眯著眼楮,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危險的光芒,咬牙切齒道︰“難不成是听到我們剛才的對話,還想過來教訓我們?哼!他要是敢來,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之前那個勸阻西卡的精致女生寬慰道︰“先別激動,看他那滿臉的笑容應該不是來教訓我們的。”
在九位女生的議論中,韓弈仁滿臉笑意的來到她們桌前,雙手摩挲著卑躬屈膝道︰“實在對不起,之前是我態度不好,我思前想後還是覺得過來給你們道個歉,不然實在是良心不安。”
九位女生聞言互相看了看,一陣擠眉弄眼過後,西卡冷聲道︰“道歉倒是不用了,我們之前也有些不對的地方,您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們就要用餐了。”
韓弈仁听到這番不冷不熱毫無破綻的話,一滴冷汗不由從額頭滑落。
他硬著頭皮看著她們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我今天出門走的急,剛剛吃完飯才發現沒有帶錢包,不知道能不能向你們借一點錢應應急?”
“莫?!”
九位女生驚呆了,感情她們剛才議論了半天都猜錯了,居然是過來借錢買單的!
不過話說眼前這個人臉皮還真是夠厚的,剛剛還不留情面的教訓了自己等人一頓,沒過多久居然還敢過來借錢!
“哼!不好意思,我們身上的錢也只是剛好足夠付我們這頓的,沒有多余的錢借給你!”西卡冷冷的掃視韓弈仁一眼,一臉高傲的說出了這番讓韓弈仁快要絕望的話。
韓弈仁臉色一僵,強顏歡笑道︰“不要這樣嘛,我確實是出門忘記帶錢包了,我看各位美女也不是缺這點錢的主,不如幫幫我的忙如何?這錢我保證一定會還的!”
九位女生聞言再次互相看了一眼,又是一陣擠眉弄眼。
“要不咱們就借給他?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騙子阿。”一位身材火爆,嘴唇豐潤的女生快速的擠了擠眼楮。
“我覺得也是,那人穿的衣服也不差,再說了就算是騙子,這點錢也沒多大的關系吧?”那位笑眼女生也是一通擠眉弄眼。
“我沒意見......”其他幾位女生均是眨巴眨巴眼楮同意了。
眼見姐妹們都要同意借錢,西卡眉頭一挑,冰山氣息再次釋放,眉目之間極其快速的挑動︰“不行!絕對不能借給他!他那模樣一看就是騙子,我們絕對不能成為縱容騙子生存的一員!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可憐的同情心,才會有這麼多騙子生存在我們大韓民國!”
西卡一頓抗議之下,其他的女生盡皆敗退不再發表任何意見了,只見西卡咳嗽一聲對著韓弈仁下了最後通牒︰“不好意思,我們不能借錢給你!”
韓弈仁面色一苦,頓覺的生無可戀,自己仿佛被整個世界給遺棄了!一股莫名的悲涼涌上心頭,這時一道甜甜糯糯的女聲響起,仿佛是救贖女神一般將韓弈仁從絕望中拉起。
“我借給你吧,雖然我也沒有多少錢,但是幫你付一頓飯錢應該是可以的。”
九位女生中一個長得很是乖巧,臉上有些肉嘟嘟的女生緩緩說道︰“我借給你吧,雖然我也沒有多少錢,但是幫你付一頓飯錢應該是可以的。”
听到那位女生說話,其他八位女生無奈的捂臉沒有在言語了。
“真的?!太感謝你了!”韓弈仁喜出望外,臉上的感激之色溢于言表。
那位女生點了點頭,道︰“恩,等會我們買單的時候會幫你一起買單。”
“真是太感謝你了,你留個號碼給我吧,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韓弈仁激動的連聲發問,立刻掏摸出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那女生接過手機輸入了自己的號碼撥了過去,抬頭問道︰“我叫徐珠賢,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韓弈仁!謝謝你,徐珠賢小姐!”韓弈仁接過手機雙手合十,做了一個感激的動作,而後想起了什麼把自己左手上那塊江詩丹頓的手表卸了下來,遞過去說道︰“這塊表就算是抵押,到時候我還錢的時候你在給我就行。”
徐珠賢此時正低頭仔細的存著韓弈仁的號碼,她身邊那位笑眼女生順手接下了韓弈仁的手表。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用餐了,實在是萬分感謝!”韓弈仁對著他們鞠了一躬,便快步離開了。
這麼尷尬的場面他可是從來都沒遇到過,現在能走當然是越快越好啦,不然還留在那里讓別人看笑話嗎?
“我說小賢,就是你最善良,要我說你干嘛借錢給他?”西卡撇了撇嘴說道。
徐珠賢存好號碼之後,抬起頭認真的看著西卡說道︰“西卡歐尼,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出門在外誰都會有困難的,我們不能那麼冷漠的。”
西卡瞧見徐珠賢那副較真的模樣,嘆息一聲還準備說些什麼卻突然被那笑眼女生的一陣驚呼給打斷了。
“帕尼,你干嘛呢?”西卡瞧著帕尼拿著手表驚嘆的模樣,繼續問道︰“那塊表有什麼問題嗎?難道是假的?!”
帕尼也沒說話,小心翼翼地將手表放在桌面,掏出手機開始搗鼓起來,不一會看著手機又驚呼起來。
這下其他幾位女生也好奇起來,連聲追問道︰“帕尼,怎麼了?你這樣一驚一乍的是什麼情況?”
“這...這...手表好貴阿!”韓語原本就不好的帕尼,指著那塊表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找出一個貴的形容詞。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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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能有多貴?”西卡撇了撇嘴,隨意的拿起那塊手表打量了一下,看到表上的十字標瞳孔微微一縮,又裝作無所謂的模樣道︰“江詩丹頓又怎麼了?我們也不是買不起!”
眾女生點了點頭,確實,江詩丹頓雖然是奢華名表,但是以她們現在的收入買一塊普通的也是綽綽有余。
“這款是江詩丹頓PATRIMONY傳承系列,要一億多韓元呢!”帕尼此話一出響起了一陣筷子勺子落地聲。
“帕尼,你確定嗎?這塊表會不會是假的?這麼有錢的人,怎麼可能會和我們借錢?!”
“就是阿,我們九個人三個月的純收入也才一億多韓元,那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把這麼貴的表抵押了?”
少女們一陣七嘴八舌的質疑聲,徐珠賢悄無聲息地將韓弈仁那塊表收好,萬一哪位歐尼一不小心摔壞了,那可就真沒地哭去了。
少女們一陣亂哄哄的吵鬧之後,神情嚴肅的看著徐珠賢說道︰
“小賢,不管這塊表是真是假,你都應該把他還給那個韓弈仁,免得到時候出什麼問題。”
面對諸位歐尼的提議,徐珠賢臉上泛起春風般的笑榮,搖了搖手中的手機道︰“我已經給他發短信了。”
韓弈仁騎著那輛重機車呼嘯著回到了他的豪宅,此時他的才能真真正正算的上豪宅,屋內裝飾充滿著高科技的現代氣息,被打掃的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以及上面鋪好的名貴地毯,清晰透明的落地窗以及寬闊的游泳池。
“叮咚當~”褲兜里的手機微微震動,發出一陣悠揚的短信提示音,韓弈仁掏出手機一看剛才幫他支付餐費的徐珠賢發過短信來了。
“韓弈仁先生,你在我這里抵押的那塊手表太過貴重了,還麻煩你早些過來取回。”
韓弈仁想起她那張有些胖乎乎的可愛臉蛋,嘴角上揚起一絲溫暖的微笑,正打算回復就瞧見之前打電話的李叔站在客廳門口候著他。
一見到李叔韓弈仁便覺得自己心里一種莫名的情緒在流淌,酸酸的,暖暖的,可能是因為與前任韓弈仁的記憶融合太徹底,眼眶不禁微微紅起來了,拿在手中的手機也放回了兜里。
李叔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得體的西服,黑白參半油光發亮的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苟。
李叔想起那張嵌著子彈帶著血跡的沙發,一臉擔憂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韓弈仁,見他沒事之後才松了口氣說道“少爺,您回來了!老爺正在里面等您呢。”
韓弈仁抿著嘴上前一步抱了一下李叔,腦中關于韓弈仁小時候的記憶不斷回放著,畫面中沒有一直忙于工作的父親,也沒有他早已去世的母親,唯有眼前這位頭發還未發白,也未曾老去的李叔陪伴著他。
這一抱之下,李叔的身子也微微僵硬,隨即放松下來拍了拍韓弈仁的肩膀說道︰“你沒事就好,快去吧,老爺在里面等你呢。”
韓弈仁沉默著點了點頭,走進了客廳,他的父親韓景明面色平靜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他容貌與韓弈仁相仿只是多了一些白發和皺紋,一身相當考究的黑色西服緊緊的貼服著,三七分的頭發修飾整整齊齊,給人一種不威自怒的威勢。
原本韓弈仁想恭恭敬敬的給韓景明鞠個躬,好好拉進一下關系,可誰想到身體居然在莫名的恨意的驅使下,冷笑一聲吊兒郎當的躺在沙發上問道︰“怎麼?什麼風把大韓民國最忙的人給吹來了?”
韓景明見狀眼中滿是深深的愧疚,不過這份愧疚也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便被嚴肅的面貌取代。
“那沙發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你想想你最近多了什麼敵人不就知道了嗎?我一個小小的還在實習的檢察官怎麼看也不會把人得罪到持槍入室殺人吧?”
韓景明臉上憤怒與愧疚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交錯,客廳內頓時陷入長時間的沉默,韓弈仁則是清冷一笑閉目養神起來。
閉上眼楮的韓弈仁腦中不斷閃現出前任七歲時生母去世的畫面。
畫面中前任一個人深夜跪倒在靈堂,看著永遠只能在照片上看到生母,心中悲傷和怨恨交加。
通過融合的記憶他清楚的知道,眼前那個名為他父親的男子,他死去母親的丈夫,從母親不明不白的死去到準備後事一直到靈堂擺完三天,自始至終都沒有過來看一眼!
這份仇恨前任深深的記在心里,篆刻在靈魂中!他那時候就發誓自己也要成為檢察官,在他那個冷血無情的父親最驕傲,最在乎的地方打敗他!
看著這些畫面,韓弈仁不知不覺心中也被這股怨恨同化,他原本輕微有節奏的呼吸開始急促雜亂起來,胸膛劇烈的起伏,他猛然站起身子指著門外喝道︰“既然當初不管母親的死活,現在又何必來管我?!我這里不歡迎你,給我滾出去!!!”
韓弈仁這一段撕心裂肺的怒吼,將客廳外的李叔給驚到了,連忙小跑著進來制止住了韓弈仁即將脫口而出的言論。
听到韓弈仁這番話,韓景明的身子顫了顫,頹然的嘆了口氣,對著李叔擺了擺手道︰“這里你不用管,你出去吧。”
李叔擔憂的看著眼前情緒依然激動的韓弈仁,又看了看堅定的韓景明搖了搖頭輕聲退了出去。
韓景明的情緒依舊歸于平靜,從他的身上看不出絲毫的感情波動,只見他漠然的說道︰“既然這樣我就明說了,我這次來找你並不是為了問你這個,而是想和你做個交易。”
韓弈仁心寒了,內心深處散發出的寒冷將他所有迸發出來的情緒全都凍結,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父親能夠冷血到如此程度!
不過既然他枉顧這份父子間的血緣情親,韓弈仁又何必在乎呢?當即冷下臉,做回沙發公事公辦道︰“什麼交易?檢查體系內最高指揮官居然要和我做交易,應該不會是簡單的事情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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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凶殺案有些麻煩,影響有些惡劣不適合正式指揮官插手,而且也沒有指揮官願意接受,所以這件事情只能交給見習檢察官來做。”
韓景明微頓,稍稍糾結一下措辭後緩緩說道。
韓弈仁挑了挑眉︰“明白,這鍋肯定很大,大到可能讓那些正式檢察官丟掉飯碗,所以見習檢察官這樣既身處檢查體系又不算正式檢察官的正好派上了用場。
而我恰好又是這屆見習檢察官中成績最優秀的,所以就選擇了我?”
韓景明冷著臉繼續說道︰“這件案子有軍人參與其中,並且是第一嫌疑人,由于本案影響很大,軍方對于我們檢方不信任想要過軍事法庭審理。”
韓弈仁聳了聳肩︰“那就把人交出去唄,這鍋軍方要背就給他們不就行了?”
韓景明果斷的擺了擺手︰“不行!若是將人交出去會損害到我們檢方的威信,我們不僅不能把人交出去還得再今晚十二點之前破案,否則一旦作為新聞報道出去了,我們檢方和軍方的公信力將蕩然無存。”
韓弈仁撇了撇嘴嘴︰“嘁,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說吧,我如果接了這個案子有什麼好處。”
“原本你正式成為檢察官的時候,我打算收回你的房子以及一切資產讓你重新開始,不過如果你接受了這個案子,這些資產將會通過正規的渠道原封不動的轉入你的名下,如果你成功在今晚十二點之前偵破了這件案子,你將以四級首席檢察官的職位轉正,並且你可以隨意選擇你心儀的部門,怎麼樣這個條件不低了吧。”
韓景明穩坐在沙發上,雙眼緊盯著韓弈仁,放在扶手上的手無意識的摩挲著。
四級首席檢察官?這個職位可不低了!
檢察官四個等級中又細分為三個小級別︰檢察官,首席檢察官,部長檢察官。現在自己如果是規規矩矩的轉正,那就是四級檢察官,距離首席檢察官還有一個級別。
雖然只是相差一個級別,但是首席檢察官下面可是管著三個普通檢察官,並且還有一位次席檢察官輔佐,一級之差那就是天差地別!
而且韓景明還給了他自由選擇部門的權利,韓國地方檢查支廳內大致分為兩個辦案部門,一個是民事部,還有一個是刑事部。
民事部統管支廳轄下所有的民事案件,工作量最多,卻又沒什麼功績,一般都是年紀較大快要退休的檢察官養老的地方,也偶爾會有新晉檢察官進去混資歷。
刑事部就截然相反了,統管轄下所有的刑事案件,工作量稍小,辦案時有一定危險性,但是工作極易出彩,但凡是想要快速晉升的檢察官都想加入的部門。
韓弈仁沉吟了一下,他對于這個條件並不滿意,因為不管是首席檢察官也好,還是部長檢察官也罷都只是最低階的四級檢察官,只能在地檢廳的下屬支廳工作,所接到的案子也都是三級檢察官們挑剩下的,頂多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案子。
韓國檢察機關共有四個級別,即大檢察廳、高等檢察廳、地方檢察廳、地方檢察廳支廳。
大檢察廳,大檢察廳相當于天朝的最高人民檢察院。在大檢察廳中,設有總務部、中央偵查部、刑事部、強力部、公安部、公判訟務部、監察部等部門。除了中央偵查部對重大案件直接進行偵查以外,其他部門一般只對下級部門的有關行政業務進行總結和制定計劃。
高等檢察廳,高等檢察廳相當于天朝的省級人民檢察院,在漢城、釜山、大邱、光州、大田等5個城市里各設1個,在其屬下一般設立兩三個地方檢察廳。高等檢察廳沒有對犯罪案件進行偵查的權力,而僅有權對地方檢察廳與支廳作出的免予起訴的決定、被害者不服而提出控告的案件,判斷其決定的正確性。如果判斷為不正確,可以向地方檢察廳、支廳發出再偵查或提出起訴等命令。
地方檢察廳。地方檢察廳相當于天朝的省、自治區、直轄市人民檢察院分院,全國共設有13個。地方檢察廳是檢察機關工作的主力,韓國二分之一的檢察官在地方檢察廳工作,並且負責對全國三分之二以上的案件進行調查,可以說,地方檢察廳是韓國行使檢察權的第一線主力機關。
地方檢察廳支廳。支廳相當于天朝的縣、區級檢察院,全國共設立了40個支廳。每個地方檢察廳支廳管轄的區域往往與行政區域不對等,這是其主要特點。一個地方檢察廳支廳一般管轄五六個區、郡,並且指揮五六個警察署,同時也負責對其管轄地區內的一切案件進行偵查。
“房子,車子還有你給我的一切資產你都可以收回,我沒意見!但是我轉正之後必須是三級檢察官,而且還得我自己選擇部門!”
韓弈仁伸手彈了彈褲腳上的灰塵,緩緩說道。
韓景明臉上泛起一絲滿含深意的笑容道︰“年紀不大胃口倒是不小!也行,但是如果你不能在今晚十二點之前破案,你就會研修班在呆一年!”
話音剛落,韓弈仁眼前就浮現出一個透明的框框。
“宿主接到支線任務,偵破所有檢察官都不敢接手的案件,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勢,強勢打破最快晉升三級檢察官的記錄,在韓國的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任務完成獎勵︰初級軍用格斗術,兌換系統!任務失敗懲罰︰系統沉睡一年!”
韓弈仁一目十行將框框里的文字看完,目光堅定緩緩說道︰“這個案子我接了!”
“那好,你去這個地方,那里自然會有人告訴你詳細的案情,另外記住絕對不能讓軍方把人帶走了,相信以你的人脈和能力這點事情應該能夠辦好。”
韓景明站起身來遞了一張字條給韓弈仁,叮囑了一句之後,將西服上扣子扣上帶著李叔便徑直離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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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景明離開之後,韓弈仁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12點34分。
還早,還有將近十二個小時的時間,他也沒有著急趕去現場,而是撥出了一個電話。
“格格,在忙嗎?”
“還真是活久見,你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說吧什麼事,我現在正在解剖尸體呢!”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清冷的男聲。
“什麼時候能空出時間,有件關乎我身家性命的案子需要你幫忙。”
韓弈仁皺了皺眉頭,他沒想到正趕上對方有事的時候,如果他來不了那事情可能有些麻煩了,不過隨後電話里傳出的聲音立刻讓他安下心來。
“那個誰,我有點事情,你過來接手!
說吧,道爺,地址在哪?”
“那個誰,我有點事情,你過來接手!
說吧,道爺,地址在哪?”
韓弈仁咧嘴笑了笑將地址報了過去,傳來對方的回應聲後就是“嘟嘟嘟”的電話掛斷聲。
他對于格格那風風火火的辦事風格早就習慣了,聳了聳肩邁著輕快的步子去浴室洗澡了,格格工作的地方距離案發地點有段距離,所以他還有時間打理打理自己衛生問題。
洗完澡後,韓弈仁稍稍倒騰一下他那頭凌亂的長發,抹了一點發膠梳成三七分的背頭,換上一身阿瑪尼的黑色西服,看著鏡中帥氣逼人的自己,滿意的打了一個響指從抽屜里眾多豪車鑰匙中掏出路虎的鑰匙,腳步輕快的乘著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
韓弈仁原本也不想開車去的,無奈案發地點是在首爾郊外的一家工廠內,距離確實有點遠,他可不想頂著大太陽騎重機車跑那麼遠。
韓弈仁坐在車內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整點一點鐘,離規定破案時間還有十一個小時,咧了咧嘴發動了汽車,那輛黑色路虎伴隨著如野獸咆哮般的引擎聲迅速消失在地下車庫。
正值正午陽光最盛的時刻,韓弈仁坐在車內吹著冷氣緊緊的踩著油門,窗外的空氣似乎都被陽光的炙熱傳染。
案發現場位于江北區德成女大附近靠近北漢山國立公園,是一座工業工廠。
即使韓弈仁一路上猛踩油門,到了現場的時候也已經兩點一十五了,沒辦法那地方已經快出首爾市距離江南跨了足足四個區。
韓弈仁將車停在工廠外,下車後先是大略的掃了一眼。
這家工業工廠此時已經完全被封鎖了,里里外外都站滿了戒嚴的警察,外面還拉著一條長長的境界線。
工廠內外人頭攢動,除了那些警察就是神色慌亂的工人,氣氛顯得詭異而緊張。
韓弈仁放眼望去並沒有瞧見身穿軍裝或者憲兵服的人,不由得松了口氣︰“還好,軍方的人還沒到,估計是還在路上吧。”
他並沒有立刻進入現場,而是先點了支煙倚靠在汽車上等著格格,對于這種尸檢的活沒有格格他還真的玩不轉畢竟術業有專攻。
等了也沒多久,過了三分鐘一輛異常高調的粉紅色MINI就開了過來,車門打開,一個留著平頭,穿著一件白大褂五官精致帥氣的男青年走了出來。
這位男青年就是格格,隸屬于國立科學搜查研究院,簡稱NFS,他是里面的頭號法醫,擁有雙博士學位的牛逼人物!全名宋宗基,和那個藝人宋仲基雖然名字相似,外表也同樣俊秀,唯一的缺點就是愛打嗝!尤其是吃過早餐後到中午這段時間,隔聲不斷阿!所以就多了一個格格的雅號!
宋宗基一見到韓弈仁,笑嘻嘻的張開雙手就要抱住他。
韓弈仁煙頭一丟閃身避了過去,一臉嫌棄的看著他白大褂上星星點點的血跡︰“我說格格,你出門就不能換件衣服嗎?一身血跡這是要嚇誰?你路上怎麼就沒讓警察當初殺人犯帶走呢?”
宋宗基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誰催命似得把我叫來,來了又這樣的態度對我。”
“行了,別貧了!”韓弈仁挑了一塊沒血跡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拍了他一下︰“跟我進去干正事!”
韓弈仁帶著宋宗基直接越過警戒線,走進了工廠。
剛一進去就有一位警餃上兩朵花一個太極的警監朝他們走過來,先是一個敬禮然後自我介紹道︰“我是負責江北區的警監樸國玉。”看著韓弈仁問道︰“這位可是前來接手此案的韓弈仁檢察官?”
樸國玉認識韓弈仁並不奇怪,顯然是韓景明已經打過招呼了。
韓弈仁點點頭沒有廢話,直接問道︰“說說什麼情況?”
“是!死者是一名女性,名叫全美研,29歲,廠內員工,研發部部長,今天上午12點整的時候,死者的丈夫崔永浩發現了尸體。”
韓弈仁挑了挑眉正要發問,樸國玉緊接著說道︰“死者的丈夫崔永浩,32歲,在職軍人,隸屬部隊不祥,職務不詳。”
“有意思!”韓弈仁看了一眼樸國玉道︰“繼續說。”
“根據崔永浩的口供,他懷疑妻子全美研有可能存在婚外情,于是瞞著死者請了假偷偷潛入工廠想要私下調查,不過進入工廠不久就在草叢發現了全美研的尸體。現在崔永浩已經被關押在暫時征用的房間內,由兩名警員看守。”
“去看看命案現場。”
韓弈仁皺了皺眉,原本就听說牽扯其中的軍人是第一嫌疑人,但是卻沒想到牽扯的這麼徹底連動機都這麼明顯。
這家工廠佔地面積極大,分為三個生產車間,一棟工人宿舍以及一棟辦公樓。
韓弈仁一行人穿過廠區內的生產車間,來到了工廠最邊緣的辦公樓下。
辦公樓下有一片顯然長時間沒有人打理,長得郁郁蔥蔥的野草,原本綠意盎然的草叢,此時灑滿了星星點點的紅色,許多堅韌的野草都已經被壓彎了腰,整片貼服在地上。
樸國玉站在旁邊解釋道︰“這里是辦公樓大門的另一邊靠近圍牆,位置比較偏僻,平時也不會有人過來,所以這里也就沒有安裝監控。”
听完樸國玉的介紹,在大致觀察過現場的環境之後,韓弈仁對于這個案件大致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對于在十二點之前偵破案件的信心也多了不少。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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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起案件發生在工業廠區,工業廠區區別于一般的廠區,首先守衛更加嚴密,一般人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進來,當然那個涉案軍人除外。
其次廠區內作案也大大限制了作案範圍,並且作案的環境也遠比市區或者是居民區簡單多了,要調查取證指紋、腳印等證據也簡便許多,尤其是在這樣偏僻平時並沒有人來的地方。
“格格,現在該你上場了。”韓弈仁看著不遠處顯得有些猙獰的尸體,拍了拍早已迫不及待的宋宗基。
“這,韓弈仁檢察官,我們警方有專門配置的法醫官,您這是?”樸國玉看著一臉興奮正從隨身攜帶的箱子里掏摸出工具的宋宗基,有些遲疑的問道。
“嘁!”宋宗基咬著乳膠手套往手上套,自傲的說道︰“不是我說,你們請的那些法醫官都是辣雞,靠他們提供的驗尸報告,不知道得等到哪個猴年馬月才能破案。”
“快去吧!”韓弈仁有些不耐煩的將宋宗基趕去驗尸,轉過身子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不好意思,這位是我專門從國科院請來的法醫,有本事的人難免有些自傲,樸警監不要往心里去。”
誰知韓弈仁話還沒說完,就听見不遠處宋宗基的咧咧聲︰“那邊圍在尸體旁的那幾個,走開!這是小爺的東西,一個個都滾蛋!”
韓弈仁面色一僵說不出話來了,略微尷尬的咳嗽一聲跟了上去。
樸國玉听到宋宗基的身份,對于他那高傲的舉動也隨之釋然了。國科院可是韓國最高的國家法醫機構,通過尸體的解剖分析來幫助刑事案件的調查,里面的能夠實施尸體解剖的法醫,大部分都是有些年紀的教授級別人物,宋宗基這麼年輕就能夠在其中擔任法醫,自傲一點也無可厚非。
草叢中,韓弈仁同樣帶著乳膠手套和宋宗基一樣蹲站在尸體便細細查看,至于樸國玉警監瞧見那面目猙獰的尸體,早就遠遠地躲在一邊不敢接近了,誰讓他只是警察破不破案對他來說也沒多大關系。
此時的宋宗基面色清冷而專注,兩只清澈透明的眼楮緊緊的看著尸體上的傷口,全無往日里吊兒郎當的散漫模樣。
韓弈仁此時也在查看著尸體,雖然他融合的記憶中關于案件現場的殘酷畫面也不少,可是看到全美研的尸體後,仍然忍不住眉頭緊皺。
全美研的尸身正面朝上,葉面鋒利的野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細密的小傷口,整個身子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姿勢,就像是被凶手刻意擺弄過一樣。
她蒼白如雪的臉龐上布滿布滿五道橫拉豎劃的深深的刀口,臉部的脂肪層隨著傷口微微卷出,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肉,尤其是劃過鼻頭那一刀,整個鼻子內的軟骨都被割開,半個鼻子耷拉在嘴唇上,在天空中烈日的暴曬下原本白色的脂肪層以及微微泛黃,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撲鼻而來。
也虧得是陽光燦爛的時候發現的尸體,要是大半夜看著這模樣,別說一般人估計就是那軍人也得被嚇的去掉小半條命。
不僅臉上刀口眾多,全美研的身上也是有著多處刀口,尤其是心髒處的那處深深的刀痕將她左胸盡半的胸脯切開,已經依稀可以看見里面的肋骨了。
她的下身穿著一條緊身的牛仔褲,兩條大腿間也同樣被劃下許多道很深的刀口。
韓弈仁與宋宗基對視一眼,相當有默契地小心褪下了全美研的褲子,宋宗基趴著身子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
“呼~”宋宗基褪下手套摘下口罩長出了一口氣,道︰“全身上下共計25處傷口,臉部五處,胸部十處,腿部七處,其余三處分布身體其余軀干。”
韓弈仁伸手無意識地摩挲這下巴思忖道︰“臉部,胸部,腿部這三個地方正好是女性標志性的地方,如果從這個地方看凶手應該對死者充滿了妒忌又或者說對死者充滿了怨恨,才會這樣毀掉死者作為女性標志性的地方。”
宋宗基伸手指了指全美研心髒那處傷口說道︰“死因是胸口被利器刺透,心髒破損立刻斃命!從這處傷口可以看出,凶手完全是故意殺人!”
“不過要想直接刺破心髒,想來凶手的力氣應該是極大的。”
而後抬頭對著韓弈仁眨巴眨巴眼楮說道︰“還有一處很有意思的發現,這里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死者全身骨骼骨折過半,顯然是被人從高處摔落下來,而且摔落之前就已經死了。”
摔落?!
韓弈仁若有所思的抬頭看了看旁邊高聳的辦公樓,問道︰“能夠看出是從多高的地方摔下來的嗎?”
宋宗基搖了搖頭道︰“由于高處摔落的撞擊會導致死者全身血液暫時不能凝聚,所以不能準確的知道死者是剛被殺死就丟了下來還是發生尸僵之後才被丟下來,以尸僵情況下看的話最低也得有六十米左右。”
說完他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道︰“另外我剛剛檢查死者私密處有了發現,證明崔永浩的懷疑是正確的。”隨後他蹲下身子用鑷子撥開那里說道︰“死者私密處內肌肉松弛且附著分泌物,可以斷定生前與人發生過性關系,而且時間應該是死前半個小時之內。但是里面並沒有出現紅腫或者是受損情況,說明不是被強行發生的。”
韓弈仁點了點頭,從這些證據來看似乎全部都指向崔永浩,無論是死者身上那三處女性標志地方出現的大量傷口,還是穿透肋骨刺破心髒的那道需要極大力氣才能做到的傷口。
可是唯一有一個地方卻極其違和,就是死者居然被人從高處摔下!這里附近的高層建築物也就只有旁邊的辦公樓,崔永浩既然要殺人或者是私下調查應該不會蠢到出現在有密集監視器的地方吧?
現在所發現的線索都太過雜亂,而且許多決定性的線索都沒有找到,比如說︰凶器,以及第一案發現場。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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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警監!”韓弈仁對著遠處探頭探腦的樸國玉招了招手,高聲喊道︰“派人去查查辦公樓里的監控,看看有沒有崔永浩進出的影像!另外,派人去辦公樓最頂層有窗子面相這邊的辦公室看看!”
那棟辦公樓並不高也就十來層,能夠符合六十米以上高度的也就只有最頂層那間辦公室。
韓弈仁之所以讓人去查這個第一是為了確定崔永浩是否出入過辦公樓,第二是想要盡快找到第一案發現場。
“好的,韓弈仁檢察官。”樸國玉不敢過來,只得遠遠的應了一聲。
話語剛落,不遠處就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皮靴撞擊地面的聲音,以及一片片警察敬禮的聲音。
“忠誠!”
韓弈仁扭頭看去,一個身穿著正式軍裝,面容方正身材健碩,大約三十多歲的男子帶著兩名憲兵聯袂走來。
那兩名憲兵不負軍隊檢察官之名,一身耀眼貼服的藍色制服,帶著黑色的大墨鏡,頭頂短沿黑色鋼盔上的白色憲兵異常奪目,踩著一雙高膝皮靴,腰間緊束的金色紐扣腰帶將他們的身形顯得高大挺拔!
韓弈仁稍稍打量一下憲兵便將目光放在已經走到他身前的軍裝男子身上,一頂黑色的貝雷帽緊緊的套在頭上,陽光曬成的小麥色皮膚,濃眉大眼,合體剪裁的軍裝被撐得暴起,一股剽悍的味道迎面撲來。
那男子還沒說話,他身後的憲兵上前一步對著韓弈仁進了一個禮高聲說道︰“我們是首爾憲兵隊,有一名軍人被你們扣押,我們需要將他帶走!”
這聲音大的,震得韓弈仁耳朵嗡嗡作響,他身後的宋宗基像是早有準備,一早就用手將耳朵堵住了。
韓弈仁伸手掏了掏耳朵,感覺好一點了才淡然道︰“不交。”
“你說不交就不交?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人我今天也必須帶走!你要是敢阻攔小心我把你一起帶走!”
瞧見韓弈仁那態度,軍裝男子終于按捺不住開口說道。
威脅?還是來自軍方的威脅?
笑話!如果軍方能夠隨意帶走檢方的人,那兩方也不會僵持不下那麼多年。
韓國是一個三權分離的政府機構,檢方和軍方是兩個互不統屬的體系,誰也管不著誰,縱使軍方權力大還握著槍桿子,可檢方也不是吃白飯了,掌握著萬萬千千普通民眾的生命安全。
而且以韓弈仁往日的行事作風,最反感的就是威脅。
別人叫他道爺不是因為他家門口那個道字,而是因為他的行事風格︰老子就是道理!
現在正主出面,韓弈仁的態度也沒有之前那麼輕佻了,直接開啟了針尖對麥芒模式。
他看著眼前那軍裝男子,冷著臉一字一句緩緩說道︰“我是首爾地檢廳直接指派負責此案的檢察官,我不管嫌疑人是不是軍人,只要是我認定的嫌疑人,你帶走一個看看?!”
男子被氣笑了︰“老子當兵這麼多年,你是頭一個敢這麼和我說話的人!我也不和你耍橫。”說完看了一眼身後的憲兵,憲兵心領神會的點點頭站出來對著韓弈仁說道︰“根據1978年制定的刑事案件程序規定,對于檢方和軍方互涉案件的管轄分工有以下規定︰軍人在地方作案,當地檢方應當將案件及時移交其所屬軍隊憲兵隊偵查。”
憲兵說完,“怎麼樣?這下你沒話說了吧?”男子得意一笑︰“放心!我們憲兵隊也是不僅軍事技術過硬,刑偵方面也是把好手!”說完上前一步準備推開韓弈仁。
喲呵,還和老子來這套?
要拽文?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誰?你當老子那麼多年的法律白讀了?
而且不管怎樣韓弈仁都不能讓軍方將人帶走,不是為了韓景明的交代而是如果被軍方把人帶走,先不說對方會不會包庇自己人,單是那破案效率都不能在在今晚十二點事前完成,到時候等著韓弈仁的就是乖乖在做一年見習檢察官。
韓弈仁清冷一笑,抬手抵住那男子伸過來的手。
“好險”
這是廠內所有人員的心聲,他身邊的樸國玉早已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沖撞憲兵的罪名不是鬧著玩的,若是行為過激就算韓弈仁當場被擊斃也沒地說理去。
不過身為韓弈仁朋友的宋宗基倒是一副興致盎然看熱鬧的模樣。
男子低頭看著韓弈仁抵住自己的手,面色陰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藐視軍方?!”
韓弈仁不以為意回了一句︰“你不是藐視檢方嗎?當我沒有學過法律嗎?!”說完扭頭冰冷的看著剛才說話的憲兵,質問道︰“關于管轄分工,第三點你怎麼不說?!”
“軍人與地方人員共同在軍方管轄區域內作案的,以軍隊憲兵為首組織偵查,檢方配合。但是!共同在地方作案的,以檢方為主組織偵查,所屬軍隊憲兵配合!
第一本案發生在民事區,且現役軍人崔永浩為第一嫌疑人!
第二結合之前的命案現場勘查以及法醫官驗尸,崔永浩有與地方人員合謀作案的可能!”
韓弈仁冷著臉,一點兩點啪啪啪的打著那男子的臉,最後邪魅狂狷地一笑道︰
“所以!這里應該是由檢方為主進行偵查!我是檢方下派直接負責偵破此案的檢察官!
所以!我是這里的最高指揮官,這里是我說了算!”
憲兵啞口無言退避下去,那男子氣得差點咬碎了牙︰“行!你會說是吧?!我偏偏不停你說!我現在進去帶人走,我看看你到底敢不敢攔我們憲兵隊?!”
那男子被韓弈仁逼得直接耍賴了,想要仗著憲兵不容侵犯的身份直接帶人走。
不過韓弈仁見到這一幕倒是開心了,既然道理上自己已經站穩腳跟了,他要耍橫就陪他耍一耍!
韓弈仁側身閃開,任由著那男子帶著憲兵沖進辦公樓,掏摸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喲!道爺,今天是吹了哪門子邪風,你居然會給我打電話?!”電話里頭傳來一陣粗豪的聲音,聲音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揶揄味道。
“行了,軍爺別貧了!你也知道我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有事要你幫忙......”
韓弈仁笑呵呵的說了一句,隨後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復述了過去,他在這方面可不敢撒謊,要不然這交情恐怕得變成怨情了。
“這事沒問題!既然道爺你佔著理那就一切都好說,把那耍橫的家伙的編號告訴我。”
韓弈仁咧了咧嘴回想起那男子軍服胸口繡著的編號,開口說道︰“X23Y90U87,應該不是你手下的兵吧,要不然下次見面老子非得揍你一頓!”
“X23Y90U87?哎喲,居然還是個上校!嘿嘿,當然啦,我老爹死對頭的兵,這下有機會好好調戲調戲他了!”
軍爺那粗豪的聲音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听得韓弈仁雞皮疙瘩都冒出一身︰“行了,趕快去幫我辦事,不然人可就被他帶走了!”
“行!你瞧好了吧,三分鐘!”軍爺應了一聲,直接將電話掛斷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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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將手機放回兜里,掏出煙盒點了一支煙,吞雲吐霧的看著不遠處辦公樓的大門,果不其然三分鐘剛過,那根煙抽了一半,那男子就帶著兩個憲兵灰頭土臉的出來了。
男子看了一眼韓弈仁,一聲不吭的從他身邊走過。
韓弈仁吸完最後一口,將煙屁股丟在地上,繚繞煙霧吐在那三人面前,緩緩說道︰“記著,別和爺耍橫,老子叫道爺,道理的道!”
待那三人軍方的人灰溜溜的離開後,樸國玉才敢湊上前來問道︰“韓檢察官,您現在要不要去問問死者生前接觸過的那些人的口供?”
韓弈仁看了樸國玉一眼,眉頭一挑,這人眼力見夠足的,剛瞧見自己把軍方的人趕走,稱呼就立刻變成您了。
“不,先去見見那個沒被帶走的崔永浩。”韓弈仁搖了搖頭,當先走進了那棟辦公樓。
崔永浩被關押在辦公樓的六樓,進去之前韓弈仁特意看了看時間,3點43。
剛打開門就瞧見崔永浩一臉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作為軍人出身的崔永浩古銅色的皮膚,面容方正,身形健碩與平日里見到的軍人一般無二。
“你今天潛入這里之後所有的詳細過程。”
韓弈仁也沒和他客氣,坐到他對面之後直接開口問道。
在經過軍方企圖將他帶走失敗之後,崔永浩顯然是認清了現實,態度非常之好。
“我是是11點50分潛入這里的,我知道我妻子平時都是在辦公樓里辦公,所以就在靠近辦公樓那邊的圍牆翻進來的,正好這邊平時也沒有人來,所以沒有監控。
翻進來之後,我原本打算在樓下藏起來看看她會去哪里,誰知道我還沒有到達樓下,經過那片草叢的時候就發現了她的尸體,然後我馬上就報警了”
韓弈仁詳細听完了崔永浩的供述,反問道︰“你有沒有在案發現場附近發現凶器,或者說有可疑人員的蹤跡?”
崔永浩想了想,搖頭道︰“沒有,我發現她的時候附近完全沒有人,而且也沒有看見有凶器在附近。”
“人真的不是我殺的!全美研她雖然出軌了,但是我也沒有必要殺了她吧!
我還年輕,各方面條件也不差,怎麼可能為了一時之憤就毀了我自己的後半生吧!
而且就算要殺,我也不可能殺了那個曾經是我最愛的女人,一定會殺那個奸夫!”
崔永浩見韓弈仁沉默著,以為自己已經被確定成了殺人凶手,急忙出聲為自己辯解道。
听完這番話,韓弈仁嘴角浮現莫名的微笑,起身也不言語拍了拍崔永浩的肩膀就走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樸國玉湊上前來問道︰“韓檢察官,那崔永浩是凶手嗎?”
韓弈仁笑著搖了搖頭︰“走吧,死者生前和那些人接觸過?”
韓弈仁一邊走著一邊了解更進一步的案情,樸國玉躬著身子事無巨細的慢慢給韓弈仁解釋著。
在案發地點臨近的辦公樓6樓關押崔永浩的隔壁辦公室,韓弈仁臨時征用了這里將其作為詢問口供的地方。
李美琳,女,23歲,研發部普通職員,大學畢業後在這里工作了兩年,與死者全美研關系極好,平日里都會將她帶在身邊。
韓弈仁見得第一個就是她,李美琳長相有些普通,穿著打扮也與常人無異,唯一有區別的就是身上還帶著一點校園氣息。
她帶著一副普通的近視眼鏡,稍稍化了點淡妝,看起來像是不太在意自己外表的女生,面容悲戚,顯然是因為全美研的突然死亡而傷感著,說話聲神情怯懦,應該是第一次面對檢察官的盤問有些緊張。
“李美琳小姐,請不必緊張,我只是例行詢問而已。”韓弈仁稍稍安慰了一句之後開口問道︰“請詳細描述你今天與全美研接觸的情況,例如你看到了什麼,听到了什麼,她問過你什麼,你回答了什麼,又或者是你見過她和誰接觸過。”
李美琳先是有些不安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猶豫一番後才點頭回答道︰“今天上午十點多,我和全部長一起去研發部的生產車間巡視,巡視過半的時候車間的負責人過來說是最新研制的產品有了新進展,把最新的產品生產流程和效果計劃書交給了全部長。
全部長當時很高興,忙著回去帶給李廠長,就吩咐我繼續巡視然後讓我巡視完直接去吃飯就好。
因為這種事情很正常,以往全部長有什麼事也會讓我單獨巡視,所以我也沒多想就按照她的吩咐做了。”
樸國玉這時補了一句︰“之前我們查看過生產車間的監控,李美琳小姐在10點二十分進去車間,11點整離開車間。”
“那你離開車間之後去哪里了?”韓弈仁繼續詢問道。
“我離開車間之後就去食堂吃了午飯,然後回宿舍樓休息了。”
韓弈仁扭頭看了一眼樸國玉,樸國玉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既然李美琳的一舉一動都有監控證明,有了不在場證明嫌疑已經可以洗清了,不過韓弈仁頓了頓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听聞全美研在廠內與人有私情,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李美琳渾身一顫,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韓弈仁見狀心里已經有了一個人名,︰“那個人是不是李廠長?”
李美琳震驚的看著韓弈仁,隨後點了點頭。
“謝謝李美琳小姐的配合,例行詢問已經結束,你可以回去休息了。”韓弈仁笑著說道,李美琳的嫌疑已經洗清,不過又有一個人進入了他的眼楮,與全美研有染的李廠長。
韓弈仁並沒有打算現在見見那個李廠長,他想在見李廠長之前先看看其他幾個人,里面就包括一個和死者與李廠長關系都十分尷尬的人。
他第二個見得是死者的平級領導,生產部部長韓佳欣,生產和研發不分家,由于工作內容,她和死者也是經常接觸,關系相當不錯。
韓佳欣,女,32歲。
她一進來,韓弈仁就注意到微微紅腫的眼楮,顯然是哭了很長時間。當韓弈仁再次問起上午的時候,韓佳欣再次忍不出抽泣起來。
韓弈仁耐著性子等到韓佳欣緩解了情緒之後才開始問話。
一番詢問過後,確定了韓佳欣不在場證明之後,韓弈仁將之前問過李美琳的問題再次重復了一遍︰“听聞全美研在廠內與人有私情,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韓佳欣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後說道︰“李廠長,他和全美研來往很密切,全美研經常一個人進他的辦公室很長時間才出來。”
韓弈仁點了點,讓韓佳欣出去讓第三個人進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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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人就是與全美研和李廠長關系都十分尷尬的廠長秘書,姜恩雅。
姜恩雅除了有廠長秘書這個身份之外,還是李廠長的妻子。
姜恩雅,女,33歲,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衣服,身上彌漫的香水顯然也不是便宜貨,只是那一身打扮依舊不能給她的相貌加分,她長著一張說是普通卻有些勉強的臉,身材怎麼說呢,有些粗壯,也許粗壯用來形容女人不太恰當,可是用來形容她卻很是貼合。
對于她韓弈仁的詢問方式截然不同,往常最後一個問的問題他第一個問了出來。
“听聞全美研在廠內與人有私情,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姜恩雅淡然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也沒有听說過她和誰有私情的傳聞。”
韓弈仁眉頭挑了挑,對于她的話表示很懷疑,如果說她不是秘書,這話他會相信。
可是身為李廠長的秘書和妻子,可以說是兩個最親近的身份合一的人會沒有發覺整個工廠都知道的事情,那就肯定有鬼了!
“能說說你今天上午十點到十二點在做什麼嗎?”韓弈仁打起了精神,緊緊的觀察著姜恩雅的細微表情。
她先是想了想,而後平靜的說道︰“十點到十二點之間,我應該都在八樓的休息室休息,今天我的身體有些不舒服,處理完李廠長交代的一些工作之後就去休息了。”
不對勁,很不對勁。
韓弈仁放在大腿之上的手輕輕敲擊著,他很是仔細的觀察姜恩雅的神色變化,可是結果讓他失望了。
她對于全美研的死感覺很是平靜,似乎是只是死了條貓狗一般,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這一點讓韓弈仁很是起疑,就算她是真的不知道全美研與自己丈夫有染的事情,也不應該如此平靜,人是感性動物,但凡是接觸了總會有感覺的更何況是長期接觸過的人。
另外還有一點,她對自己丈夫的稱呼︰李廠長。這個稱呼顯得很生疏,絕對不是夫妻間的稱呼,已經和一般職員的稱呼沒什麼兩樣,顯然是兩人的夫妻關系極為不和!
“那有誰能證明你在休息室里休息?”韓弈仁舒緩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姜恩雅搖了搖頭道︰“沒有,辦公室里一直都是我一個人。”
韓弈仁扭頭問了一句︰“休息室附近有監控嗎?”
樸國玉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辦公樓的監控在10點30分的時候就被關閉了,沒有監控畫面。”
韓弈仁眉頭一緊︰“姜恩雅女士,你知道辦公樓內的監控誰有權限關閉嗎?”
姜恩雅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只有李廠長那台電腦才有權限關閉監控。”
韓弈仁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開口讓她出去了,接下來進來的那個就是整個案發緣由漩渦中的中心,李東旭。
李東旭,男,34歲,已婚,工廠廠長。
他這個職位雖然在集團內只能算是中層領導,可是在整個工業廠區內可以算的上是呼風喚雨的土皇帝了。
外表上看,一身貼身考究的西服,配上高大的身形以及帥氣的臉龐,屬于典型的韓國花美男,很受女生歡迎的類型。再加上他管理層的職位,屬于兜里有錢,手中有權的成功人士。
成功人士搞搞婚外情在韓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說民營企業內的高管,但凡是手頭有些錢的韓國男子都會有這種想法。
韓弈仁對于他的問題並沒有按照之前的來,而是開口就問道︰“你與死者全美研最後一次接觸是在什麼時候?”
李東旭顯然是被這個問題大的措手不及,表情先是呆滯,而後面部輕微發抖,手腳開始冒汗,有些坐立不安,顯然是內心很是緊張。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韓弈仁挑了挑眉繼續問道。
這句話像是徹底擊潰了李東旭的心理防線,他先是猛地站起,嘴巴微張像是要說些什麼,隨後直接攤坐在地上,解開領口緊扣的襯衫緩緩說道︰
“我知道瞞不過你們,我確實是和全美研有婚外情的關系。
今天上午10點多,當時我正在辦公室里工作,全美研帶著新產品的研發報告來找我。
我們當時先是討論了一會關于新產品的事情,大約十多分鐘吧。
然後我們就開始親熱了,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我想起中午還有一個飯局,完事之後就離開了。”
說完之後,他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說道︰“我真的和全美研的死一點關系也沒有,我離開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
韓弈仁見到他那麼副毫無傷感急于擺脫嫌疑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鄙夷,拍了拍桌子繼續問道︰“你的妻子姜恩雅知道你和全美研的不正當關系嗎?”
李東旭一愣表情顯得有些怪異,緩緩說道︰“應該不知道吧,我們之間的關系不算好,平時在家里或者工廠,除了工作方面也不會怎麼接觸。”
韓弈仁沉吟一會,繼續問道︰“你辦公樓里的監控是你關掉的嗎?”
“是,每次在辦公室和全美研親熱的時候,擔心會被別人發現都會把監控關掉,這次走的急忘記把監控重新打開了。”李東旭愣了愣︰“這個難道和全美研的死有關嗎?她不是在樓下被殺的嗎?”
韓弈仁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比了比手勢示意他可以出去了,經過這一番問話他對于整個案件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樸警監,我讓你去看李東旭的辦公室有什麼發現嗎?”韓弈仁轉過頭去看著另一邊的樸國玉問道。
樸國玉愣了愣,顯然他都已經忘了這茬,韓弈仁通過他的表情也看出了這一點,冷著臉低沉著聲音說道︰“算了,我們現在去那里看看,你吩咐警員們把沒有關閉的監控也統統排查一遍!”
樸國玉這個三四十歲的人被韓弈仁用這麼冰冷的語氣一說,也是渾身一顫,連忙掏出對講機吩咐起來。
韓弈仁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起身快步走出房間直奔電梯,通過樸國玉這個高級警監的辦事能力,他也大概了解了警察的辦事效率到底是有多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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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把和我一起來的法醫叫到辦公樓最頂層的辦公室來。”
進入電梯後韓弈仁拿過樸國玉手中的對講機說道,頂層李東旭那間辦公室很有可能就是第一案發現場,為了更準確的獲取線索他需要宋宗基的幫助。
“叮咚”
電梯更快就達到了最頂層,韓弈仁走出電梯先是看了看這個樓層的布置,這一層樓除了一個透明碩大的會議室,就只剩下兩間相隔不遠的辦公室,很顯然一間是李東旭的,另一間是姜恩雅的。
韓弈仁沒有去管靠近里側的那間辦公室,徑直走到有窗口正對那片草叢的辦公室門口,先是帶上乳膠手套仔細的在門上和地板上查看有沒有血跡。
不過血跡沒有,倒是發現了幾道擦拭過的痕跡,韓弈仁避開了這些地方,小心的推開了門。
門剛推開一絲細縫,便有一絲腥膩的血腥味傳了出來。
韓弈仁眼楮一亮將門推開,整個辦公室里星星點點的遍布著血跡,尤其是正中台階上方地板處更是有大灘的血跡。
他只是站在門口觀察,並沒有立刻邁出走進去。
他將整個血跡大概遍布的地方記下之後,小心翼翼的避開地上的血跡走了進去。
這時被韓弈仁召喚的宋宗基也趕了過來,還沒進門只是看了一眼就說道︰“這凶手果然夠狠阿!一擊斃命!”
韓弈仁挑了挑眉,對著他招了招手。
宋宗基同樣帶上了乳膠手套,小心翼翼的避開血跡走了進來,探頭探腦的觀察了一陣,又用手比劃了一陣開口說道︰
“凶手先是一擊斃命,刺破了死者的心髒,造成大出血,從現場血液噴濺的高度,以及分散程度來看並不是偽造的現場,並且死者應該是躺在地上被刺中的!”
隨後指了指染血的辦公桌後干淨的地方︰“你看看這里,這里一點血跡都沒有濺射到。”
而後又指著韓弈仁身旁台階上的位置說道︰“很顯然,死者應該是站在這里,然後被突然闖進持械的凶手驚嚇,向後退了一步被台階絆倒,凶手趁機刺下殺死死者的!”
韓弈仁摩挲這下巴思忖道︰“這麼說來,我們之前的推斷是正確的,死者身上那些密布的傷口都是死後補上的,顯然凶手對于死者積怨已久。”
“啪”
宋宗基打了一個響指,補充道︰“沒錯!人體內血液的血壓一般來說是穩定的,但是如果身上有其他部位出現了傷口,那麼體內的血壓就會降低,那時在刺破心髒絕對不會造成這樣的血液噴濺效果!”
積怨?
驚嚇?
血液?
韓弈仁站在血泊中靜靜的思考著,雙眼無意識地在辦公室內游走,隨後辦公桌上一把造型別致匕首模樣的工具刀映入眼簾。
他上前一步看了一眼,桌上那把與其他地方顯得格格不入,干淨異常的工具刀,臉上泛起一絲了然的微笑,這下所有的線索都能夠說的通了。
韓弈仁領著宋宗基退出了這間辦公室,一出來樸國玉就屁顛屁顛的湊了上來獻寶似得說道︰“韓檢察官,辦公樓附近的監控都查過了,並沒有崔永浩進入辦公樓的畫面。”
韓弈仁笑了笑︰“沒有就對了,他又不是凶手!”
樸國玉很是詫異︰“他不是凶手那誰是?!”
“鄭恩雅!”韓弈仁擲地有聲的說道,隨後邁著大長腿步履堅定的準備再次去會會那個鄭恩雅。
之前單獨審訊之後,那四人便被帶到一間閑置的辦公室內休息。
韓弈仁走到門前透過窗戶往里面瞄了一眼,李美琳,韓佳欣和李東旭都是面色陰沉垂著頭坐在位子上,姜恩雅則是坐在離李東旭不遠不近的地方,時不時的看幾眼李東旭,臉上的情緒復雜而又清晰。
“吱呀”
韓弈仁推開了門,沒有管李東旭三人驚訝的眼神徑直走到了姜恩雅的面前,語調清冷如水︰“你這樣做值得嗎?”
姜恩雅眼中的沉痛一閃而逝,故作迷茫道︰“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听不懂?”
韓弈仁笑了笑︰“若是你現在自己主動交代,我還可以算你是自首,這樣法官斟酌量刑的時候會減少一些。”
姜恩雅輕笑一聲︰“自首?我為什麼要自首,人又不是我殺的。”
韓弈仁搖了搖頭︰“李東旭所說的你們關系並不好沒錯,可是這並不是你的問題。從你剛剛時不時看著他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來你深愛著他。
可是他卻不珍惜你們之間的婚姻,一次又一次的在你面前與別的女人偷情,偷情也就罷了,不管是在工廠內還是回到家,他都不願意與你有工作之外的接觸。
終于有一天,你發現李東旭再一次當著你的面在辦公室內與別人的女人偷情的時候,你再也忍受不了了,你心里日積月累的嫉妒與憤恨磨滅了你最後一絲理智,你想要把那個破壞你們之間婚姻的女人殺掉,期望著這樣李東旭就能夠回心轉意和你融洽的經營這段夫妻關系。
你知道每次李東旭在辦公室偷情的時候都會將辦公樓里的監控關閉,所以當他完事離開辦公室之後,你怒氣沖沖的走進了辦公室!
那個偷情的女人沒有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進來,驚慌之下往後退了一步卻不慎被台階絆倒,你看到那女人衣冠不整的模樣盛怒之下抄起辦公桌上那把你送給李東旭的工具刀,對準那女子的胸口狠狠刺了下去!
一瞬間血液飛濺,你感覺到破壞你婚姻的女人,隨著血液噴涌而出正在消逝的生機,滿腔的憤恨驅使著你一刀一刀在那女人最吸引李東旭,而正好又是你缺乏的部分刺了下去!
直到那女人的尸體發涼,你才清醒過來急匆匆的擦干了工具刀上的血跡,因為那是你特意定制送給李東旭的禮物,所以你將它放回了原處。
你看到了那女人的尸體,慌亂之中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便直接將她從辦公室的窗口拋了下去。
處理完尸體之後,你才發現自己已經渾身沾滿了血跡,于是你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換上了一身干淨的衣物,想好了警察來詢問時證明自己不在場的口供,便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八樓的休息室裝作完全不知情的樣子。”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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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說完,面色清冷的看著姜恩雅。
場內的眾人都被他這一番仿佛身臨其境的話語驚呆了,一時之間說不出任何話來。
姜恩雅的表情一陣陰晴不定,隨後冷哼一聲說道︰“這些都是你的猜測!你並沒有證據!”
韓國是一個在美國手把手的控制下才建立起穩固政權的國家,其國內很多規章制度都是按照美國實行的資本主義制度。
同樣的,韓國的司法體系中也融入或者借鑒了非常多的美國法律的特點。
比如說︰一切罪名的審判,都必須要有相關的證據。
韓國每一個被警察或者檢察官抓捕的嫌疑犯,都必須經過法庭審理之後才能定罪,而法官這是按照檢方或者警方提供的證據來確定,罪名是否成立。
所以說假如沒有證據,縱使全部的人包括法官都知道嫌疑犯殺了人,也不能夠定罪!
因此,所有司法工作者在學習和工作的時候,時時刻刻都被會反復的灌輸一個思想,那就是注重收集證據!
至于說此案有沒有證據?
韓弈仁嗤笑一聲︰“證據?!如此拙劣、倉促的謀殺案,你居然還說我沒有證據?!”
“雖然你擦去了凶器上的指紋,但是想必你應該沒有清理掉全美研衣物和皮膚上,你遺留的指紋吧。
另外,你那身帶血的衣物,辦公樓內人來人往你應該不可能將它帶出去銷毀掉,而整棟辦公樓都有著煙霧報警器,你也不可能在這里將它燒毀,所以只要仔細搜一搜應該就能找到。”
他說到這里頓了頓,看著表情已然麻木的姜恩雅問道︰“你還需要什麼證據嗎?”
姜恩雅木然的搖了搖頭,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癱倒在座椅上,雙眼痴痴的望著李東旭︰“為了你,我不後悔,當初我不顧父親的反對嫁給身無分文的你時,我不後悔。
你功成名就之後與別的女人有了私情,我也不後悔,我知道那是因為我不夠好。
如今為了佔有你,我殺了全美研我也不後悔。”
“你這個瘋女人!你殺人就殺人,憑什麼把原因推到我身上?!”
李東旭此時的表情卻是滿臉的驚懼,看著她的眼神甚至包含著一絲快意和解脫,仿佛是早就巴不得能夠擺脫她了。
韓弈仁將這一切都收在眼底,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憐憫,是的,對于姜恩雅所愛非人的憐憫。
他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走出了這間辦公室,樸國玉揮了揮手立刻有幾名警察上前羈押住姜恩雅將她帶了出去,無論她是出于何等原因殺的人,等待著她的都將是法律的審判。
韓弈仁站在門口看了看時間,時間正好是5點整,他經辦的第一件凶殺案歷時兩小時四十二分鐘告破!
“韓檢察官,您是怎麼發現姜恩雅就是凶手的?”樸國玉看著姜恩雅被帶走後,走到韓弈仁身邊問道。
他是這起案件的負責警察,而韓弈仁只是暫時被檢方委派偵破此案的見習檢察官,事後樸國玉必須詳細寫下辦案經過上交過去,所以他需要對此案的推測和情況都有了解。
韓弈仁點了點頭耐心解釋道︰“首先,我剛見到她的時候就注意到她的身形遠比一般女性強壯,甚至比一般男性還強壯一些,所以我就對她多加留意了一些。
然後在詢問口供的時候,她的態度太過于平靜,更加讓我起疑。
最後在得知辦公樓內的監控被李東旭關閉的時候,我就能肯定凶手是她了。因為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肯定不多,還有當時我詢問她的時候,她回答的速度太快,似乎是迫不及待地等著我問出這個問題。
還有一點,她的作案條件和作案動機遠比其他人要充足。”
韓弈仁拍了拍樸國玉的肩膀道︰“樸警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說完對著宋宗基招了招手,兩人聯袂消失在樸國玉的視線中。
“格格,今天還真是多謝你了。”
韓弈仁走到他的路虎旁邊,對著宋宗基道了聲謝。雖然對方是自己的朋友,但是他拋下了自己手頭的工作來幫忙,道聲謝還是必須的。
“嘁,以後這種簡單的案子就別找我了。還有別忘了請我吃飯!”宋宗基撇撇嘴,轉身鑽進那輛粉紅色MINI,發動汽車揚長而去。
韓弈仁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回頭看了看工廠點燃一支香煙深吸了一口,搖了搖頭道︰“愛比殺人罪更重,更難隱藏。”
懷著心里莫名的觸動吸完這了這支煙,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叮!宿主完成支線任務,由于宿主暫未正式成為檢察官,獎勵暫緩發放!
友情提醒︰宿主危機將至,建議盡快成為正式檢察官。”
韓弈仁看了看透明框框上的字,原本有些繁雜的情緒隨之一清。
危機?難道是那個殺手打算卷土重來?
看來我真的得盡快轉正,等領到配槍之後,就算殺手來了也應該能夠自保了。
韓弈仁想了想掏出手機給李叔發了條短信︰“案件告破,我需要盡快轉正。”
正當他準備收起手機的時候,又看到短信箱里那條他還沒回復的消息。
徐珠賢。
“之前有突發情況,現在才看到你的短信,今晚有空嗎?我把錢還你,順便請你吃飯!”韓弈仁想了想,手指按壓著刪除鍵將剛剛編輯好的短信刪掉,編輯了另外一條發送了出去。
“這兩天我有些忙,過兩天有空了我聯系你,徐珠賢小姐,應該不介意我稍晚幾天還錢吧?【明媚的笑臉】”
回完短信,韓弈仁的心情也輕松不少臉上洋溢著笑容,發動了汽車打開車內的收音機,伴隨著一陣輕快動感的歌聲驅車離開了。
“歡迎收听ment音樂電台,接下來為您推薦的是TARA獲得三連冠的歌曲《BoPeepBoPeep》
BoPeepBoPeepBoPeepBoPeepBoPeepBoPeepBoPeepOh~”
韓弈仁的身體隨著動感的節奏漸漸搖擺起來,挑了挑眉自語道︰“TARA?又是哪個新崛起的女團?這首歌倒是不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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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告破的第二天,炎熱的天氣變得涼爽了一些,天空中的雲朵遮擋住了炎炎烈日,街道上了吹拂著絲絲涼風。
今天是星期天,韓弈仁懶洋洋的躺靠在沙發上,百般聊賴的看著電視節目。
這畫面看著似乎透著一股子安逸祥和的感覺,只是不斷被按動的遙控器和不斷被切換頻道的電視,反應出了韓弈仁內心的躁動。
“這都是什麼破電視節目?除了狗血癌癥電視劇,就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組合唱歌跳舞!”韓弈仁有些氣悶的將遙控器拋到一邊,點起了一支香煙望著天花板發起呆來了。
沒事做的日子好無聊阿,要不然現在約徐珠賢出來吃個飯?
就這樣決定了!反正現在星期天,她估計也有時間!
韓弈仁臉上泛起一絲開心的笑容,掏摸出手機正準備給徐珠賢撥出電話,可是這時候電視里想起了一陣不合時宜的歌舞聲。
“已經沒有退路了遺憾啊我的壞男孩真是高明的手段啊
愛情只是一時興起戀愛就像是在玩火
總是那樣只是嘴上說說
你是魔鬼魔鬼你是你是~”
韓弈仁挑了挑眉,撿起遙控器準備關掉電視,只是他的眼神卻被電視里那九位唱唱跳跳的女生吸引住了。
別誤會了,他被吸引並不是因為那九位女生漂亮的外表,他此時的眼里只有其中一個小臉肉嘟嘟,看起來異常可愛乖巧的女生。
“你好,韓弈仁先生,你在嗎?”這時他撥出去的電話剛好接通了,電話中傳出了徐珠賢甜甜糯糯的疑問聲。
韓弈仁看著電視中那人,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微笑︰“不知道徐賢小姐今天有沒有行程,如果沒有的話,能不能出來我把錢還你,順便請你吃頓飯。”
“不太清楚,我看看,哦莫!”徐賢這時才反應過來,韓弈仁剛剛說的話,一陣驚呼聲過後電話中就傳來她驚慌失措的聲音︰“西卡歐尼,他認出我了還要約我吃飯怎麼辦?!”
一道清冷的聲音︰“認出來了就認出來了,要是這麼久了還認不出才奇怪了。”
“可是萬一他是壞人怎麼辦?我們還是有好多ANTI的。”徐賢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
“嘁,怕什麼,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他要是敢做什麼,我打斷他的腿!”那道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歐尼,這樣不好吧......”
隨後一陣低聲交談,徐賢徹底的喪失了溝通權,西卡接過了電話︰“我們後天下午沒有行程,你把錢帶上,我們把表還你,還有我會陪忙內一起來,你最好把你的小心思都給收起來!不然後果自負!”
“嘟”地一聲電話被掛斷了,韓弈仁倍感好笑的看著手機,心中腹誹不已。
不就是還個人情,吃頓飯嘛,搞得跟特務接頭似的。
明星了不起阿,小爺還是檢察官呢!雖然還沒轉正。
不過這一通電話過後,韓弈仁的心情也好上了許多,脫掉了身上的衣物,穿著一條大褲衩,晃晃悠悠的走出客廳來到了泳池邊,輕盈一躍以完美的動作入水,濺起一道晶瑩的的水花。
韓弈仁健碩的身體在波光粼粼的泳池中,宛如一條靈敏的人魚肆意穿梭游蕩著。
他在這里輕松寫意享受生活的時候,首爾高等檢察廳一間會議室內的氣氛就顯得沉重了許多。
韓國首爾高等檢察廳大會議室內,簡約的素色裝飾風格,顯得莊嚴肅穆。
一位高級檢察長,五位檢察長,正表情嚴肅的坐在位置上討論著關于韓弈仁將在哪個地檢廳內任職的人事調動。
這次會議由高級檢察長主持︰“辛苦各位同僚了,在這休息的時候還來參加這場會議。”
“這場會議主要是關于見習檢察官韓弈仁任職單位的討論,原本按照以往的慣例見習檢察官在將會在實習期掛靠的地方檢察廳下屬支廳工作,但是韓弈仁見習檢察官的情況有些特殊,所以大家都各抒己見吧!”
首先開口的是首爾東部地檢廳的大檢察長尹民赫,尹民赫今年36歲,算是檢查體系中的新生力量,與在座的其他幾位年紀較大的檢察長行事風格很不一樣,做事果敢,沖勁很足。
“首先我簡單介紹一下韓弈仁的情況,也讓各位檢察長了解一下情況︰韓弈仁,23歲,三年前法科大學院畢業,兩年前司法考試通過,加入檢察官研修班,兩個月前正式成為一名見習檢察官,在模擬考試中獲得了羅太宇檢察長的“特優”評價。
另外在昨日韓弈仁見習檢察官接手了軍人涉險謀殺的案子,並且在短短的兩個多小時之內將案件告破,總長閣下給予了高度的肯定,並且讓他以三級檢察官的身份成為正式檢察官。”
韓弈仁的大名在座的檢察長們早就听說過,畢竟是最高領導的兒子,尹民赫這一番話與其說是給各位檢察長們介紹,還不如說是在表明給他們看︰瞧!這位年輕氣盛,能力很強的主子,你們這些人怕是伺候不起,還是留給我這個同樣年輕的人來接觸吧!
在座的各位檢察長可謂都是老狐狸了,尹民赫這番話自然是都听懂了,只是卻似乎沒有人買單,第二個說話的是西區檢察長張茂天。
張茂天拍了拍手掌道︰“年輕有為是個人才!他這一番成績好像將咱們檢察體系內的記錄都給破了吧?我們西區地檢廳一直以來都渴求有這樣一位朝氣蓬勃,積極進取的檢察官來好好震一震風氣!”
他這一番話說出來,會議室里的人都想往他臉上吐口水了,太他娘的無恥了,說的好像韓弈仁不去,他們西區地檢廳就沒有活路似得。
“張茂天檢察長說的就不對了,好像我們北區地檢廳就不是求賢若渴一樣?去年你們西區地檢廳不是新進了幾個好苗子嗎?”北區檢察長李光德輕哼一聲反駁道。
張茂天惱怒著死死地瞪著李光德,他們這些年紀較大在檢察長位置上做了七八年的人,都已經升遷無望了,現在好不容易來了個總長的兒子韓弈仁,怎麼能不爭著搶著拉進自己手底下?萬一自己把那小少爺照顧好了,總長瞧自己一順眼,說不得位置還能往上面動上一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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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會議室內,東西北區的檢察長都已經開口了,就只剩下南區,也就是江南地檢廳的羅太宇檢察長和中央地檢廳的具本茂檢察長沒有說話了。
羅太宇怡然自得的靠坐在自己的皮椅上,仿佛眼前那三位檢察長的爭執都和自己無關似得,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具本茂檢察長卻是不一樣了,他津津有味的看著那三位快要動手掐架的檢察長,時不時的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上一口,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戲的模樣。
不過確實,他是會議室內最不希望韓弈仁在自己手下任職的人,一句話碼頭不對!具本茂雖然只是小小的檢察長,但是他代表的是韓國LG集團的利益,LG集團與在場大多數檢察長甚至總長背後的財團不對頭,所以他才不會自討沒趣讓對方安插一顆釘子在自己的地盤。
主持會議的高級檢察長見到那三位檢察長不顧身份的爭執,臉都氣綠了,“ ”地一聲拍了桌子,訓斥道︰“成何體統!”
隨後又看到一直不說話的羅太宇和具本茂,思忖片刻開口道︰“韓弈仁見習檢察官下周一到江南地檢廳入職,就這樣散會!”
說完直接起身離開了,走之前滿含深意的看了具本茂一眼,其中蘊含的味道讓人深思。
之前爭的快要打起來的三位檢察長傻眼了,一個個愣在位置上說不出話來。
具本茂見狀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拍了拍屁股走了。
“這小少爺來了,也不知道會惹下多少麻煩事,看來我在退休前得一直干著擦屁股的活了。”
另一邊的羅太宇懶洋洋的站起身子自言自語的說了句,也轉身離開了。
這邊會議剛剛結束沒多久,游完了泳正在曬著日光浴的韓弈仁就接到了姜振民打來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韓弈仁還沒來得及問好,姜振民的聲音就迫不及待地傳過來了。
“道爺就是道爺,從見習檢察官一轉正就是三級檢察官,我老姜瞧著可真是羨慕的緊阿。”
“姜首席,您這是說的哪里話,您也不是年紀輕輕就做了首席檢察官嘛,再說了,我以後還不是得靠您多多照應了不是?”韓弈仁笑著回了一個馬屁過去。
姜振民听到這話很是驚訝︰“道爺您是怎麼知道,您在江南地檢廳任職阿?我這可是第一手的消息阿,羅檢察長開完會一回來,我得到消息立馬就給您打了電話。”
韓弈仁咧了咧嘴,因為如果自己是在其他地檢廳任職姜振民根本就得不到消息也就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所以他一看到姜振民打電話過來就知道自己在江南地檢廳任職了。
不過他也沒回答這個問題,否則會顯得太過炫耀。
“行啦,以後我可就是姜首席手下的人了,您也別道爺道爺的叫我了,我可受不起,您以後就叫我弈仁就行。”
既然姜振民穩穩地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韓弈仁自然得好好和他拉進一下關系,首先自然得從稱呼上入手了。
“這麼說你是要在我們刑事部工作了?我還以為你會去特別搜查部呢!那行,弈仁你以後也別叫我姜首席了,直接叫我振民哥就好,不然顯得多見外阿。”姜振民見韓弈仁想要拉進關系,他自然也是樂意之至,一來二去兩人就從單純的上下級關系到現在稱兄道弟了。
“行了,弈仁閑話我也不多說了,你現在有時間的話,盡快來辦一下入職手續,明天周一你可就要正式走馬上任了!”
韓弈仁看了看時間,11點30分︰“好的,我中午一點鐘準時到,到時候麻煩振民哥了。”
“不麻煩,包在我身上了!”
韓弈仁現在是正式檢察官自然有著自己的下屬,根據韓國法律規定,韓國檢察機關實行檢察官獨任制原則。
獨任制原則就是,有檢察官一個人構成的一個獨立的行政官廳,每名檢察官將配備兩名調查官,一名書記官和一名秘書,三級檢察官還可以在國科院搭配一名解剖法醫作為搭檔。
檢察官對于自己負責的案件獨立偵查,獨立判斷並作出決定,當然也要自行承擔責任。整個案子的過程包括起訴都是以檢察官的名義完成的,而不是檢察院的名義。
韓弈仁掛完電話之後,悠哉悠哉的起身換上了一身光鮮靚麗的西服,從他眾多的豪車鑰匙中取出奧迪R8的鑰匙,腳步輕盈的出門了。
現在時間還早,從他的住所去江南地檢廳也不過是十多分鐘的路程,他先是去了之前那家普樂蟹醬用了午餐,這次他可沒有忘記帶錢包,當然上次遇到的九只鮮活靚麗的少女時代也沒在。
用過餐之後酒足飯飽的韓弈仁開著他那輛拉風的奧迪R8,伴隨著車內他的“新歡”TARA的動感歌曲,風馳電掣的閃過首爾街頭。
韓弈仁來到江南地方檢察廳車還沒停下,就瞧見頂著烈日站在門口的姜振民了,于是連忙就近停好車,從車里小型冰箱里拿出兩瓶冷藏的礦泉水小跑著迎了過去。
他中午剛吃完飯還沒到一點鐘就在門口候著了,就怕萬一韓弈仁早到了沒瞧見自己不開心,正午天空上那大太陽曬的他汗流浹背口干舌燥也沒敢去買瓶水。
韓弈仁走進瞧見姜振民微微翹起的嘴皮,先是將手中的礦泉水扭開遞了過去︰“振民哥真是麻煩你了,這麼大的太陽還來門口接我。”
姜振民也沒客氣接過水之後,酣暢淋灕的一口飲盡,顯然是渴壞了。
“爽!麻煩什麼,既然答應了肯定要做好嘛!我也就是擔心你不了解入職的手續,所以就在這里候著你。”
韓弈仁送的那瓶水顯然是起了大用,他那貼心的舉動讓姜振民原本就和善的表情變得更加的親切了,就差沒有直接拉著他燒香拜把子了。
“真是麻煩振民哥了,等會辦完手續,咱們哥倆一起去吃個飯?”瞧見姜振民眼神的轉變,韓弈仁立刻打蛇隨棍上開始約飯了。
“行!”姜振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摟著他直接往里走︰“走,先去廳里的人事部登記入職表,然後領一下辦公室和個人物品!”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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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察官的入職手續極其繁瑣,除了在人事部填寫一大堆表格之外,還有就是領取的辦公室的表格和個人物品的表格。
首先領取的就是工作證,檢察官的工作證外表都是一樣的,只是其中的內容隨著任職單位和級別各有不同,他現在是三級檢察官任職于江南地檢廳,所以他的工作證上第一行就是級別,第二行就是任職單位,為了就是在辦案中區別檢察官的身份,以免越權或者越地區辦案。
其次就是所有職業入職時都需要領取的名片,檢察官調查案件時,只要是接觸了涉案人員或者案件知情者問詢了口供,就必須給對方留下名片。
因為檢察官相當于獨立的行政官廳,所以為了避免濫用職權或者有意包庇罪犯,檢察官在辦案中的一舉一動都是需要民眾的監督。
只要涉案人或者被問詢口的人對于檢察官的工作有疑慮或者異議,都可以憑借手中的名片,聯系檢察官或者是向其任職的檢察廳舉報。
然後就是領取公務用車,由于韓弈仁自己的車子太多,韓景明也暫時沒有要收回他一切資產的打算,再加上韓國對于公車管理非常嚴格,有一大堆的詳細而苛刻的規定,所以他干脆直接跳過了這一步。
最後就是填報各種個人資料,領取工資卡之類的。
在韓國檢察官屬于高收入人群,與醫生,教授等職業一樣享受崇高的社會地位。
檢察官在官僚體系中級別很高,四到一級的檢察官屬于三級公務員,級別已經相當于一些小城市的副市長了!
韓弈仁現在是三級檢察官,算上他的基本工資、工作補貼、以及每月各項福利亂七八糟的補助相加實際收入差不多有500多萬韓元。
這點錢對于韓弈仁來說也許算不了什麼,但是相對于整個韓國社會收入程度以及是相當之高了!
不過有了工資,萬一哪天韓景明真的收回了自己的資產,也不用擔心餓死了。
想著,韓弈仁美美的拍了拍兜里的工資卡,想仰天大喝一句︰“小爺也是要交稅的人了!”
韓弈仁和姜振民兩人一起在人事部填寫表格,也愣是花費了將近二十分鐘才搞定這些事情。
寫完之後,兩人動作統一的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又看了看對方相視大笑起來。
“走,最後就是領取你的配槍了,這配槍可是檢察官人人必備的!”
兩人笑過之後,姜振民與韓弈仁勾肩搭背的離開人事部往槍械管理科去了。
到了槍械管理科,情況遠比人事部麻煩多了,可別看它只是一個科室,這一路上各種門禁,檢查來了不知道多少遍,把韓弈仁搞得是不厭其煩,換做是誰被幾個不認識的男人接連亂摸恐怕都不會高興。
過了五道門禁和守衛,韓弈仁和姜振民來到了戒備森嚴的槍械管理科,一進去就隔著透明的防彈玻璃瞧見庫房里面擺滿著琳瑯滿目的各式熱武器。
前世做偵探的韓弈仁對于槍械也是十分痴迷,可是無奈天朝槍械管理嚴格,這也能到處淘一些仿真模型來解解饞,如今這麼多真槍擺在自己面前,韓弈仁感覺自己的口水都快留下來了。
“怎麼樣?是不是都想摸摸看阿?”
姜振民瞧見他那樣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說道︰“想當初我來領槍的時候也和你一樣,看著這些寶貝都走不動道兒了。”
他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可是韓弈仁還是死趴在玻璃上看著里面的槍械留著哈喇子,他搖了搖頭死命的拽著韓弈仁走進了辦公室。
姜振民接過一大疊領取配槍需要填寫的表格塞到韓弈仁手中,聳聳肩道︰“這個表格我可不能幫你分擔了,你自己好好填吧,里面有些規定你仔細看看。”
韓弈仁接過那疊表格大致翻看了一下,除了一些領取槍支的手續就是一大堆檢察官使用槍支的說明。
韓國和天朝一樣嚴格管控著槍支等熱武器,甚至比天朝還要嚴格一些,因為一般警察平時是不能配槍的,要配槍就必須經過檢察官的批準。
整個韓國包括軍隊,能夠一天二十四小時配槍的就只有檢察官和青瓦台的守衛。
檢察官之所以能夠24小時配槍,是因為他們是嚴加選拔出來的精英,而他們在辦案時很可能會遇到突發情況。
為了能夠保護這些精英人士的安全,在辦案中或者是自身和家人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可以直接開槍。
雖然看起來是很厲害的特權,可是其中的限制也是很多的,他手中那一大疊三分之二都是寫著限制的條款。
比如說︰檢察官每周要到槍械管理科進行槍支保養或者更換,報備使用情況,檢查剩余彈藥,每隔一段時間還要進行射擊考核,並且檢察官一旦開槍了,就必須要有書面形式的說明,提交到大檢查廳派專人審核。
總而言之這槍雖然給你了,但不是給你開的,而是給了你一個自保的能力和對你地位的肯定。
韓弈仁花了將近十分鐘才將那疊表格看完和填寫完,上面那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他頭暈腦脹的,抬著酸痛的手將填好的表格遞給了經辦人員。
經辦人員接過之後顯示仔細的核查了一邊,有在其中的條款抽了幾條問了問韓弈仁,確保他完全清楚之後,才存檔入庫將韓弈仁的配槍取了出來。
韓弈仁雙手接過那把保養得光潔如新的大宇DP51式9mm手槍,聞著那陌生而又向往的淡淡的槍油味,心情一陣激動。
雖然之前的手續麻煩,步驟繁瑣,但是這一刻韓弈仁覺得一切都值了!
他手中這把大宇DP51式9mm手槍,雖然只是韓國大宇集團研發生產的小殺傷性武器,只要不是堵在心髒上一般殺不死人,可是對于迫切需要自保能力的韓弈仁來說確實彌足珍貴。
韓弈仁笑呵呵的脫下西服,將手槍和兩個10發彈夾裝進槍帶,再將槍帶佩戴在西服內側穿回了西服。
“振民哥,走吧,咱們哥倆選個地方去喝一杯!”韓弈仁摟著姜振民笑嘻嘻的說道,此時他的心情可謂是好的不得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韓弈仁和姜振民哥倆好似得,勾肩搭背的就出了江南地檢廳,就近找了一家飯館消費去了。
飯菜上來了,兩人誰也沒忙著吃飯,一個個推杯換盞的喝了個酒飽。
姜振民滿臉紅光,醉醺醺的搭著韓弈仁的肩膀,大著舌頭就開始訴苦了︰
“弟弟你是不知道阿,哥哥可是我那屆最優秀的見習檢察官,在其他同事還是四級首席檢察官的時候,早早就當上了三級首席檢察官,可誰知道哥哥我在這三級首席的位置上一干就干了六年!
你知道六年是什麼概念嗎?原本落後我三個級別的同事都已經超過我兩級了!哥哥我今年已經三十幾歲快要奔四十了,要是這一步在跨不過去恐怕是以後只能在三級部長的位置上退休了。
原本我就是從普通百姓考進檢察官的,當年老丈人也是瞧著我是那一屆最優秀的檢察官,才把女兒嫁給了我,可現在倒好家里的老婆看著哥哥我六年在這位置上都沒動過,那臉色是一天差過一天,哥哥心里苦阿!”
說完這一大串,姜振民又悶里悶氣的灌了一瓶酒,打過一個酒嗝之後繼續說道︰“還好現在你來了,你的能力哥哥我也是知道的,你的背景我也是有些了解,只要你案子辦得好,沒準哥哥還能沾點你的光往上提上一提!”
韓弈仁沒有說話,只是悶頭干了一杯酒,他看著姜振民的眼神有些唏噓,仿佛看到了前世自己還沒有成為偵探,在警隊里打混的時候。
那時候自己也是雖然有能力,但是死活就是升不了職,最終心灰意冷出來自己單干了。
他沉默的拍了拍姜振民的肩膀,“砰”地一聲姜振民腦袋砸在桌面上睡了過去。
韓弈仁笑了笑,他說的沒錯,只要自己案子辦得好能夠升職的時候,上面的人自然會把姜振民的位置提一提給韓弈仁讓路。
檢察體系的規矩就是這樣,一般來說是不會存在什麼直屬下屬破了一個大案,就將上司給壓下去的事情。
韓弈仁搖了搖頭買了單,扛著姜振民回到江南地檢廳,一路打听將他送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現在也不想在外面多呆,此刻的他只想立刻回到自己的豪宅,領取之前任務積攢的兩個獎勵,要知道從之前人事部將他的資料存檔的時候,韓弈仁就已算是正式的三級檢察官了!
韓弈仁也沒急昏頭的酒駕,打電話叫了一個代駕就在車旁邊等著了。
他也沒等多久,也就過了十分鐘,時間剛到六點的時候,遠處就跑來一位穿著很時尚又略帶一絲保守的女孩,那女孩小心翼翼的湊到韓弈仁身旁,聲音低淺略帶一絲不確定道︰“請問是您叫的代駕嗎?”
靠在車邊的韓弈仁听到聲音睜開眼楮看了一眼,本能反應的稍稍打量了一下,簡簡單單的白色T恤,一條修身的淺色牛仔褲將修長的腿型完全展現出來,一雙白色的布鞋。
這樣一身大眾化的衣服,被這個女生穿在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時尚感,配上那嬌俏的容顏可以說是青春活潑的美少女了。
那女孩見韓弈仁也不說話,只是上下的打量著自己,頓時怪叫一聲道︰“你這個流氓大叔!明明沒喝酒為什麼還要叫代駕?你想這麼樣?我告訴你江南地檢廳離這里可不遠!”
也難怪那女孩那麼激動,最近江南區確實是出現了一個專門叫女性代駕,然後對前來的女性代駕人員進行侵犯然後殺害的人,又恰好韓弈仁這個人喝酒不上臉,剛剛又特地去衛生間洗了把臉驅了驅身上的酒氣。
原本喝了酒就有些頭疼的韓弈仁,沒好氣的掏出自己嶄新的證件揚了揚︰“看清楚了,我是檢察官!你有防備心理是好事,但是也別這麼一驚一乍的行不行?”
韓弈仁沒想到他檢察官證件的處女秀居然用在了這個時候,頓時有些煩悶的隨手將鑰匙拋了過去,轉身坐上了車。
那女生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鬧了一個大烏龍,俏臉如火燒似得紅了起來,倒是更像是喝酒上頭的那個。
女生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車門,先是低頭對韓弈仁認了一個錯︰“米啊內喲,大叔。”
听到那女孩叫自己大叔,韓弈仁的頭更痛了,自己不就是喝了點酒加上洗了把臉,梳好的頭發弄散了,怎麼就成大叔了?
不過這時候他也懶得計較,直接擺了擺手道︰“去清潭洞。”
女孩見他不願意多說話,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驚嘆的看了看車內的裝飾小心翼翼的發動了汽車。
這一路上女孩開得很平穩,不是因為她顧忌著車內喝了酒的韓弈仁,而是她從來沒有開過這麼帥氣的跑車,雖然她不懂車但是看到和她以往代駕開過的車奢華許多的內飾也知道這車很貴!她生怕自己開快了萬一一不小心撞了或者是蹭到了哪里那就完了,自己賠都賠不起。
韓弈仁也托了女生小心駕駛的福,略微頭痛的他小憩了十分鐘休息的很好,不過當他睜開眼楮看到周圍的環境之後,他的心情就變得非常的不好了!
那位開車的姑奶奶十分鐘的車程,她開了十分鐘居然還沒到一半!
韓弈仁心急回去領取獎勵,不耐煩的催促道︰“這位小姐,你開車能不能快一點?”說著他抬眼瞄了一眼車速表︰“以你現在20碼的速度,你信不信還沒到我家之前,咱們就得先去一趟交通隊?”
韓國道路最低限速為25碼,如果低于這個速度在路上行駛的話會被交通警察以妨礙交通的名義帶回交通隊進行教育。
那女生驚喜的轉過頭說道︰“檢察官大叔,你終于醒了!”而後面色微紅猶豫一陣後繼續說道︰“那個,我沒有開過這麼好的車,所以不敢開太快。”
韓弈仁頓覺腦袋又是一陣生疼,摸了摸額頭認命道︰“那你的速度總得在25碼以上吧?難道你想大晚上的帶我去交通隊喝茶?”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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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又是一陣不好意思的吐舌,還真的相當較真穩穩的將車速穩定在了26碼,韓弈仁看的眼皮一陣亂跳。
我也真是喝酒喝昏了頭,怎麼就找了一個女生代駕?
好好地一輛跑車竟然硬生生的被她開成了拖拉機!
韓弈仁心里一陣腹誹,不過他瞧見那女生緊張的小心翼翼開車那模樣,還真是不敢讓她緊張下去了,會開車的老司機都知道,往往是越緊張的小心開車越是容易出烏龍!
“小姐,看你這麼年輕應該是剛剛成年吧,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在讀大學,怎麼會出來兼職代駕呢?”
韓弈仁開始找話題,試圖幫她減輕一點緊張感,可誰知道他話一說出口,女生握著方向盤的手就不自覺的抖了抖,顯然是更加緊張了。
此時尹普美正在心里暗罵著自己︰“阿~尹普美你真是掉進錢眼里了!干嘛沒事去買什麼化妝品,不然就不用出來兼職代駕了。
做代駕就算了,為什麼還偏偏接了檢察官的單,他一定是看出來了!怎麼辦,我就知道沒證駕駛遲早會被發現的!
要不要告訴他說自己雖然沒有駕照,但是只是因為自己沒有成年,自己從小就跟著爸爸送貨,很會開車?
不行!他是檢察官,一定會嚴格按照規定帶我去警察局的!嗚嗚~怎麼辦?”
想著想著尹普美就扁著嘴,大眼楮撲閃撲閃地快要掉眼淚了。
韓弈仁瞧見這一幕,整個人瞬間就斯巴達了,緊緊地閉上了嘴不再說話,後來想了想干脆連眼楮都閉上了。
自己只是說了一句話就把人家小女孩快要嚇哭了,此時的韓弈仁感覺自己的自尊心收到了嚴重的打擊,他現在開始迫切的希望趕快到家,這次不是為了能夠盡早的接收獎勵,而是要盡快的離開那個讓他自尊心破碎的女生。
尹普美此時的想法和韓弈仁不謀而合,她瞧見韓弈仁沒有繼續追問後來還閉上了眼楮,以為他法外開恩放了自己一馬,于是腳下油門一踩也顧不得什麼小心翼翼了,只希望盡快到達目的地,然後遠離那位大發慈悲的檢察官。
抱著這種心態,那剩下的五分鐘的路程就像眨眼般就度過了。
尹普美到達之後看了看這不拘一格的豪宅,又看了看還在閉眼養神的韓弈仁,怯弱弱的開口說道︰“檢察官大叔,您的目的地已經到了。”
韓弈仁睜眼瞧了瞧,沉默不言的從錢包里掏出五萬韓元遞了過去,他可不想應了這大叔的稱號,明明才23歲的花樣年華居然被叫成了大叔,誰樂意阿?
“謝謝檢察官大叔,您要是以後還需要代駕,千萬記得要找我哦!”
尹普美眉開眼笑的接過錢,脆生生的躬了躬身子道了個謝,說完正準備下車卻被忍受不住的韓弈仁出聲喊住。
“小姐,我才23歲,能不能不要大叔大叔的叫?”韓弈仁滿頭的黑線。
尹普美小嘴微張,顯得很是驚訝的模樣,愣了愣一語不發地下車鞠了個躬,轉身跑掉了。
確實她也該跑了,一次代購搞出這麼多的事,還把23歲的客人叫成大叔......
韓弈仁搖了搖頭,將車停進地下停車場,乘著直達電梯回到了客廳內。
剛回去他便迫不及待地喚醒了系統,喝酒時被他關閉的透明框框再一次彈現出來。
“叮!恭喜宿主成為正式檢察官!
現在可以領取積累獎勵︰警用格斗術、初級軍用格斗術以及開啟屬性欄、兌換系統!
友情提醒︰建議宿主在周圍沒有人類時使用。”
韓弈仁看也沒看直接張口說道︰“領取獎勵!”,他等著一天等了很久了!
誰知話語剛落,慵懶的靠躺在沙發上的韓弈仁就開始四肢抽搐起來,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一般高頻率抖動著,他那抖動頻率肉眼都看不出來,遠遠看去倒像是懸浮在沙發上一樣。
“系統...我...日...你嗎~”
一股股微電流流轉在韓弈仁身體內,幫助他的肌肉記憶兩種格斗術,原本若是一個一個來那電流還算微弱,可是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系統直接四樣一起上,微電流就融合成了一道不弱的電流,這不,韓弈仁抖得都快口吐白沫了。
“啪”
隨著微電流刺激的結束,韓弈仁整個身體從沙發上滾到了地上,渾身的大汗使他和地面緊緊的連接到了一起。
韓弈仁躺在地上無力的喘息著,這獎勵領取的比和妹子大戰三百回合還累阿,不過他的腦中倒是多出了許多仿佛早已存在的技擊招式和格斗技巧。
“屬性欄!”
韓弈仁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一個和任務提示一樣的透明框框出現在眼前。
宿主︰韓弈仁,男,23歲,暫無女友或親近女性朋友,單身狗一枚。
職業︰三級檢察官
屬性欄
力量︰12(略強于普通成年男子。)
速度︰10(與普通成年男子無異。)
智力︰15(原本應該是20的,卻硬生生被你的智商拉低了。)
魅力︰14(若是你能夠將那頭雜草似得頭發好好打理打理,再把那唏噓的胡須剃干淨,也許能夠將魅力提升到20,人見人愛的程度。)
武力值︰20(哎喲,看不出原來你還能一個打十個。)
掌握技能︰
警用格斗術(用于擒拿擊倒具有反抗能力的嫌疑犯,一般警察都會的小把式,沒什麼稀奇的。)
初級軍用格斗術(軍隊用于近距離肉搏擊殺敵人所用的技巧,紅果果的殺人技巧,盡量少使用為妙。)
看完屬性欄之後,韓弈仁體力也恢復了,他對于那個所謂的精英檢察官系統的傲嬌性格已經麻木了,稱了稱地爬了起來將被汗液浸濕的衣服脫了下來,一具白皙充滿了爆發力和流線型的健美身材展現了出來。
韓弈仁看著另一側落地窗上倒映出來的身形,不要臉的自語道︰“哈哈,哥這個身材秀出去怎麼也比那些瘦竹竿的小白臉藝人強吧!”隨後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稜角分明的八塊腹肌嘟囔道︰“沒想到那個什麼狗屁微電流還是有點用了,原本肚子還有些多余的脂肪,現在都沒了。”
說完看了看自己從肚皮上面摸到了透明油脂,有些惡心的擦了擦手小跑著就去洗澡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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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洗完澡之後,對著鏡子搗鼓了一下頭發,自語道︰“難道我的發型真的很丑嗎?不會阿,”摸了摸下巴那一圈刺手的胡渣︰“我覺得我這亂騰的長發配上這唏噓的胡渣,還是很有男人味道的阿,明明就是美國鄉村風嘛!”
臭美一頓之後,韓弈仁將西服上的手槍收在枕頭下之後,懶洋洋的躺了上去︰“系統,那個兌換系統是怎麼回事?”
韓弈仁面前有一個透明的框框,里面密密麻麻的浮現著許多兌換選項,但是他一個都打不開。
“兌換系統內分為三大塊︰技能類,屬性類以及雜物類。
技能類包含著所有人類能夠學會的技能,根據技能的學習難度所需要的兌換點也不同。
屬性類是用兌換點增強自己或者是直系下屬和同派系的人,根據目標和目前屬性強度所需的兌換點也不同。
雜物類包羅萬象,所有地球上已出現的生物或者非生物都能兌換,根據宿主的獲取難度所需兌換點實時調整。”
系統操著它那獨有的機械合成聲為韓弈仁解釋道。
韓弈仁看著兌換欄里面動輒上千上萬的兌換點,再看了看下方已擁有框框內可憐兮兮的三位數字︰900。
“系統這個兌換點怎麼獲得?”
“每完成一件主線任務案件將獲得500兌換點獎勵,另外依據宿主完成度以及民眾評價另行獎勵。
每完成一件支線任務案件獲得300兌換點獎勵,無另行獎勵機制。
本系統並不是一味的逼迫宿主專注事業的無良系統,還會依照宿主身邊人際關系隨機發布趣味人生任務,若是能夠完成不僅能夠獲得巨額兌換點獎勵還將會獲得人生大樂透抽獎機會一次!”
韓弈仁撇了撇嘴,他對于系統說的隱藏任務一點都不感興趣,無非又是在想著法子坑自己,若是真的貪心信了它的話沒準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得去見閻王了。
既然兌換欄中的東西他一個都兌換不了,也懶得再看直接關閉了,眨了眨眼楮摸著枕頭下讓他安全感爆棚的寶貝,臉上蕩著一絲微笑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韓弈仁早早地收拾好了,換了一身簡約深色的西服,打上了一條寬領帶帶上配槍出發了。
檢察官上班時間是上午九點,韓弈仁上午八點就到了江南地檢廳,他現在是第一天正式上班早一點到總是沒錯的。
韓弈仁坐在公眾休息室,靠坐在沙發上懶洋洋的將兩條大長腿架在桌面上,眼神似眯非眯的看著休息室內的時鐘。
休息室的牆上的時鐘秒針剛剛歸零,休息室的門就被推開了,姜振民神采奕奕的走了進來,瞧見韓弈仁那輕佻的坐姿也沒說什麼直接拉著他就走。
“走,我帶你去拜見咱們刑事部部長檢察官,然後在見見咱們檢察廳內其他幾位同事,本來你還得來我辦公室拜見我,不過昨天咱們就見過,所以就算了。”
姜振民帶著韓弈仁邊走邊向他介紹著。
這地檢廳與地檢支廳相比多了一個部門,特別搜查部。
特別搜查部,履行反腐職能,統管政府官員貪污腐敗和企業單位違法行為案件,可以說這個部門是三個部門中權利最大的,也是韓國政府與檢察系統格外看重的一個部門。
特別搜查部調查的都是大案、要案,其中涉案人員不是政府部門的官員,那就是企業中的高管或者負責人。
在韓國商政基本是不分家的,每個位高權重的官員背後都有著一個或者幾個或大或小的企業財團的支持,所以這個部門就是韓國政治權利斗爭的中心點。
雖然這個部門容易出彩而且手握重權,不過也不是一般檢察官能夠玩得轉的,像韓弈仁本來就是檢察總長的兒子,他的一舉一動有意無意就會被暗中注意的人聯想到檢察總長的身上,要是進入了特別搜查部那估計一天到晚不管是上廁所還是找妹子都是有人盯著了。
而且他這樣一個對于那種錯綜復雜的派系關系不清楚的人,進去基本也就是找死的多。
姜振民帶他拜見的第一位領導就是刑事部的部長,洪賢,一個花白了頭的五十多歲老男人。
韓弈仁第一眼見他還覺得有那麼一股子的上級的模樣,可誰知道他一開口,好家伙張口閉口的都是敬語,分分鐘透露出一股子老好人的氣質。
這下韓弈仁才算是明白為什麼姜振民做了這麼多年的首席檢察官,屁股就和沾了膠水似得動都不動,感情是攤上了這麼一位與世無爭就等著退休的的上司,想必整個刑事部的工作應該都是姜振民在做,如果他被調走了那刑事部基本就癱瘓了。
見完洪賢之後,還依次見了刑事部的次席檢察官和其余幾位具體辦案的三級檢察官。
整個江南地檢廳的刑事部所有的辦案檢察官,算上剛剛加入的韓弈仁也一共才五位,這五位檢察官就要負責整個江南區所有的刑事案件,就算有下屬兩個支廳的檢察官分攤工作,不過這個工作量想想也就知道了。
這幾位具體辦案的檢察官,平時的時候交流也並不算多,最多也就是混混臉熟,都是自己顧著自己的案子,所以韓弈仁對他們也沒多聊,點點頭打個招呼就過了。
也幸虧了這一路上有姜振民幫襯著,不然這偌大的江南地檢廳光是找辦公室就得要去他半條命。
好不容易結束了這形式上的入職儀式,姜振民帶著韓弈仁又回到了人事部,這次他來可不是填寫什麼沒玩沒了的表格了,而是正兒八經的開始著手創建自己的團隊了,挑選團隊成員。
前面說過,每位檢察官都是獨立的行政官廳,必須配備著兩名調查官、一名書記官以及一名秘書,三級檢察官還可以與法醫達成合作關系。
這個團隊成員是否優秀直接關系到了能否高效的偵破案件,畢竟檢察官要處理的案件不是一件兩件,不可能統統由檢察官親自到場偵破案件,所以團隊成員的重要性就凸顯出來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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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兩人來到人事部說明來意之後,出來接見他們的人是人事部的部長羅春保,一個四十來歲大腹便便的男人。
羅春保一出來便以很是熱情甚至接近殷勤的態度邀請他們兩人到自己辦公室入座,兩人剛一坐下,羅春保便親自倒了兩杯茶遞了過來道︰“昨天听到這一屆最優秀的檢察官要到咱們江南地檢廳任職,高興地我是一宿沒睡著,這一回咱們江南地檢廳的可要大大的張臉了,這辦案能力怕是要拉出其他地檢廳幾條街的距離了吧!”
羅春保不愧是人事部的部長,這一套拍馬屁的功夫,旁人是開車都趕不上。明明是因為韓弈仁的背景才這麼殷勤,偏偏口中話里話外都是在說因為韓弈仁能力出眾才有如此待遇的。
韓弈仁謙虛了笑了笑,雙手接過茶杯和他你來我往的客套了幾句才開口說道正事,一旁听著他們倆說著那些毫無營養客套話快要睡著的姜振民打起了精神,關于團隊成員的挑選,于公于私他都得好好替韓弈仁把把關。
“羅部長,我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挑選團隊的成員,您也知道我這剛入職不久,對于很多事情也並不是太了解,所以這才拉著姜首席陪我來把把關。”韓弈仁抿了口茶看了看羅春保繼續說道︰“當然,對于這方面您是最有話語權的,說不得還得麻煩您指點指點。”
古往今來,給別人面子都是一件能夠快速拉進關系的好辦法,更別提本來就有打算獻殷勤的羅春保,當下就拍著胸脯,樂呵呵的說道︰
“好說,好說。指點談不上,能對韓檢察官有用就行!”
說著就從辦公室抽屜里拿出了一疊文件遞過來說道︰“這是首爾整個備選人的資料,只要是你看中的人,不管是在哪個地檢廳掛職,我老羅都給你想辦法調過來!”
“羅部長,實在是太感謝您了,有了您這句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韓弈仁感激的笑道,接過那疊資料就開始翻看起來。
羅春保對于韓弈仁認真的態度表示很是贊賞,帶著姜振民做到一旁低聲的交談起來。
別看羅春保剛剛那句話說著輕飄飄的,可實際上對于韓弈仁的幫助可不是一般的大!要知道江南地檢廳不過是首爾五個地檢廳的其中之一,所有的掛職人員也是有限的。但是換成了整個首爾的那就不一樣了,首爾是韓國的首都,幾乎所有的精英都集中在這里!
羅春保那一句話的意思就是,整個首爾沒有在檢察官團隊里的精英隨你挑選!
韓弈仁先是大致翻看了一下資料,資料中的備選人員都是目前並沒有跟隨檢察官團隊,全部掛職在後勤部門的人,這些資料里面一共有六十多人,想必是羅春保先替韓弈仁大致篩選了一遍,畢竟整個首爾的備選人數實在是太多了。
他現在首先要挑選的是兩名調查官,這調查官是檢察官的左膀右臂!在辦案過程中,調查官幾乎能夠分擔檢察官絕大部分工作,比如說︰詢問涉案人員案情,調查取證等等。
韓弈仁對于要挑選的兩位調查官的能力心中已經有了腹稿,大致翻看一下選出了兩位性格之間能夠契合的調查官。
樸金明,男,26歲,掛職在首爾中央地檢廳,雖然年輕但是滿打滿算擔任調查官也有了兩年的時間。
而且根據資料,樸金明辦事精明,又有沖勁,尤其是在調查取證這一方面的能力尤為突出,唯一的缺點就是大事的決斷上偶爾會犯迷糊。
韓弈仁主要就是看上他小事精明而且還有沖勁這一點,至于說大事上會犯迷糊,那倒是沒多大關系,反正大事一般都是由韓弈仁來決定的,即使他不在場另一位他挑選的調查官應該能夠很好的決斷。
崔智勇,男,32歲,掛職于首爾東部地檢廳,曾經擔任過首爾警察局行動隊長一職,五年前轉入檢察系統,擔任調查官。
資料上顯示崔智勇的工作能力很是突出,對于偵破案件的節奏把握以及問詢口供方面的能力很出眾,而且還是整個韓國警界搏擊冠軍。為人沉穩,腦子清明,缺點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一定要別人開口問才會說話。
韓弈仁對于這兩個人的履歷表示很滿意,不過這兩個人的缺點也是顯而易見的,恰好的是這兩人的性格能夠互補,一個小事精明大事不行,話多,一個有大局觀能夠把握節奏,腦子清楚,但是話少。
一旁輕聲說話的羅春保和姜振民,瞧見韓弈仁差不多選好了,起身走了過去,俯下身子看了看。
“羅部長,姜首席,您幫我瞧瞧這兩位怎麼樣?”韓弈仁順勢將挑選出來的人員資料遞了過去。
羅春保接過那兩份資料看了看,眉頭皺的都快夾死蚊子了︰“韓檢察官怎麼會對這兩位調查官感興趣?”
一旁的姜振民瞧見那兩份資料,面色也顯得有些不對勁,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怎麼?這兩個人還有什麼我不知道問題嗎?”韓弈仁挑了挑眉,接著問道。
“哎,原本我篩選的時候,都在猶豫要不要把這兩個人留下,不留下吧,他們又足夠優秀,留下吧,他們的毛病還真是挺多的。”羅春保一臉唏噓的說道,慢慢的開始給韓弈仁介紹起來︰“這兩個人當中崔智勇倒還好,雖然有些毛病但那也只是個性沉悶一些,瑕不掩瑜。”
“可是這樸金明的問題就太多了,他調查取證,巡查探訪的能力是很突出,但是就是作風有問題。”羅春保的表情有些不對勁,有一種像是吃了蒼蠅般說不出的惡心感覺。
“作風有問題?”
這下韓弈仁滿頭霧水了,這里又不是****朝鮮,哪來的什麼作風問題,再說了現在都21世紀了,戀愛自由婚姻自由再怎麼搞也不會出現作風問題吧?
“這個樸金明喜歡拈花惹草,尤其喜歡和涉案的年輕漂亮的女人談感情。”羅春保這個四十來歲的老爺們說道這里,忍不住有些羞恥的捂了捂臉。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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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金明還不僅僅是這樣,而且每次案件偵破後,他都會和那些女孩分手,上一任檢察官就是受不了他每破一案就被人投訴,才把他從團隊中剔除的!
韓檢察官,你要考慮清楚阿,他可是一個源源不斷的麻煩制造機阿!你要真選了他,估計以後都得忙著幫他擦屁股了。”
羅春保神色嚴肅的奉勸道,他是真的不希望韓弈仁選擇這個樸金明,誰知道總長大人會不會暗中關注著,萬一讓他知道韓弈仁在他這里選了一個這樣的貨色,他還要不要升官發財了?
韓弈仁听完倒是沒有放棄選擇樸金明的想法,臉上反倒是升起了幾分有趣的表情,他還真的就認定了樸金明。
對于樸金明的的優點,韓弈仁很看重,對于他身上的缺點,韓弈仁則表示並不是太在意,要想讓他擦屁股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沒事,都是些小毛病,就他吧!”
韓弈仁點了點頭確定下來,羅春保瞧見韓弈仁決心已下,也就不再開口勸阻了,反正他是打定主意,先準備好替補的人員,等韓弈仁受不了樸金明之後將功補過。
“那行,那我等下就通知他們到你辦公室報道,那韓檢察官剩下的書記官、秘書和法醫人選你確定了嗎?”
韓弈仁點了點頭,他之前翻看資料的時候,就已經將書記官和秘書的人選選定了,至于說法醫,那肯定是非宋宗基莫屬了。
他看上的書記官是一個叫做權伊人的女生,24歲,有一年的工作經驗,而且工作能力也是很優秀的,從照片上看也是一個相當文靜的漂亮女生,忙綠的工作中能在辦公室看到美女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羅春保听完眉頭緊皺,暗道︰這韓弈仁怎麼總是選這些有性格缺陷的人?
“韓檢察官,你在考慮考慮吧,這權伊人身上的毛病也是挺多的。”
“怎麼了?她有什麼怪癖嗎?”韓弈仁再次看了看權伊人的照片,也沒瞧出什麼花樣來,疑問道。
“權伊人這其實也不算是什麼毛病,和那個崔智勇一樣不愛說話,有比較輕微的潔癖,而且似乎是性取向方面有些不同,比較排斥男人。
照片上也看的出來,她長相很優秀,在日積月累長時間工作環境接觸下,難免會有團隊內的男成員對她產生好感,可偏偏她又不喜歡男人,所以......
她上一任檢察官就是喜歡上了她,結果她覺得很困擾,所以主動申請調離了團隊。”羅春保糾結片刻,緩緩將權伊人的傲人戰績說了出來。
韓弈仁听完眼前一亮,嘴角泛起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異性緣好,但是不喜歡男生?這個好!也許還能用來對付精蟲上腦的樸金明。
“就她了,我很滿意!”
韓弈仁屈指敲了敲桌面,在姜振民和羅春保不敢置信的眼神下將人選定了下來。
這下不止羅春保無語了,就連姜振民都不忍直視,他們兩對于韓弈仁選人的品味已經徹底絕望了,別的檢察官選了,都是寧願選擇一些比較中庸的,都不願意去觸踫這些能力雖然出眾但是毛病千奇百怪的人。
可韓弈仁還偏偏對這些人看對眼了,姜振民和羅春保此時都在懷疑韓弈仁的腦回路是不是和普通人類不一樣。
韓弈仁看了看時間,已經10點53分了,他也不 輪苯詠 O碌娜搜 盜順隼矗 br />
“金智允,我選好的秘書,宋宗基,法醫。”
金智允,26歲,在秘書這個職位上工作了三年,經驗異常豐富,家境一般雖然相貌相對普通,但是她有一張能言善辯的嘴巴。
秘書這份工作就是為他人服務的,要的就是手腳勤快和能言善辯能夠幫檢察官應對一些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金智允家境不算很好,自然從小就會做事手腳勤快,她能言善辯這優勢也是韓弈仁看重她的原因。
而且兩人相差的年紀也不是很大,韓弈仁使喚起來也不會有什麼心理障礙,不然找一個年紀能夠當他媽媽的人來,韓弈仁也不好意思坐著看別人忙上忙下。
羅春保听到這兩個名字,頓時松了一口氣,暗道︰還好,這個金智允不是什麼問題人員,可是這個宋宗基有點難搞。
韓弈仁就坐在羅春保對面自然是看到了他的臉色,開口解釋道︰“羅部長放心,這個宋宗基是我朋友,你就說我要他做我的法醫就行。”
羅春保點了點頭,拍了拍手中選出人員的資料應了下來︰“行,沒問題,中午之前這些人就會到你的辦公室報道。”
韓弈仁嘴角蕩起了舒心的微笑,團隊成員已經選好了,他萬里長征的第一步總算是邁了出去,雖然這兩位調查官和書記官各有各的缺點,但是能力也不是蓋的。
崔智勇調查官,工作能力強,有大局觀,缺點是沉默寡言,不擅長表現自己。
樸金明調查官,辦事精明有沖勁,調查取證方面很突出,缺點是喜歡拈花惹草。
書記官權伊人,工作能力強,漂亮文靜,缺點是異性緣太強卻不喜歡異性。
秘書金智允,手腳勤快,能言善辯,暫無缺點。
韓弈仁相信只要自己能夠把握好度,一切問題將都不是問題。
選擇好成員之後,姜振民就帶著韓弈仁告辭了,出了人事部兩人就直奔韓弈仁的新辦公室。
之前韓弈仁雖然已經領取了辦公室,但是卻一直沒有去過,剛進去就被這緊湊的布局給嚇到了。
這辦公室雖然看著很大,但是實際上能夠讓人活動的地方並不是很多,滿滿當當的擺放著許多東西。
五張辦公桌,一大排的案件檔案室,以及一間連通的涉案人員問詢室。
韓弈仁的位置是在辦公室門的側面,靠近窗戶那一邊,左右兩邊則是兩位調查官的位置,對面是書記官的辦公位置,秘書的位置是在靠近辦公室門口,方便接待外來人員。
法醫並不需要在檢察官的辦公室工作,所以辦公室內也沒有宋宗基的位置,法醫只需要在檢察官偵破案件需要的時候出現就行,其他時候檢察官並沒有權利調動他。
辦公室內除了有各種辦公用品之外,生活用品也是一點不缺,包括空調等之類的電器,畢竟檢察官是需要經常加班偵破案件的,若是辦公室內連生活用品都沒有的話,確實不太方便。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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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稍稍打量一下,雖然對于這種緊湊的辦公室不算滿意,但是按照姜振民的話來說,這已經是三級檢察官中最大的辦公室了,他的辦公室和這個也沒什麼區別。
韓弈仁看了看時間,這一會功夫就已經11點30分了,他上前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辦公桌,姜振民還想幫忙被他好說歹說的勸了回去。
雖然兩人的交情隨著這兩天有意接觸提升了許多,但是明面上姜振民依然是韓弈仁的直屬上司,哪有上司來幫下屬收拾東西的道理?就像現在韓弈仁只收拾自己的東西一樣。
姜振民離開後,韓弈仁麻利的收拾著辦公桌,打濕抹布擦桌子,擺放好辦公用品等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前任的韓弈仁確實不會做這些,但是現在的韓弈仁可是一個苦孩子,對于這些打掃的活可是得心應手。
不過10分鐘韓弈仁就已經收拾好,懶洋洋的靠坐在他那張真皮舒適的辦公椅上,等著他那些成員的到來。
時間到了12點5分的時候,那些成員們陸陸續續的就到了。
最早來的是樸金明檢察官,樸金明檢察官的相貌和資料上的沒有出入,可是真人給人的感覺卻完全是兩個極端,照片上的他,面容俊朗,掛著一絲淺淺的微笑,給人感覺嚴肅中又帶有一絲狡黠,相當有意思的一個年輕人。
可是真人卻是頂著長時間沒有修剪打理亂糟糟的頭發,面容被長發遮擋依稀能夠看見下頜出茂盛的胡渣,給人的感覺相當頹廢,沒有一絲生氣,若不是他穿著一身調查官標配的西服,韓弈仁差點把他當成乞丐轟出去了。
韓弈仁見到這樣的樸金明之後,心中就已經有些後悔,他不確定現在這樣狀態的樸金明是否還有檔案中記載的那些能力。
就在韓弈仁用質疑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樸金明迅速用手把頭發往上一縷,將他依舊稜角分明的臉龐露了出來,他的眼中閃爍著炙熱的光芒死死的盯著韓弈仁,激動地說道︰“道爺,我很感謝您選擇我進入您的團隊,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韓弈仁听到他對自己的稱呼眼楮一亮,對于他的印象分立刻提升了不少。
這家伙打探消息的速度夠快阿,接到通知不過半個小時左右,就將自己的資料打探出來了,而且連圈內人對他的稱呼都探出來,不簡單!
韓弈仁點了點頭,指著旁邊調查官的座位說道︰“不錯,你先去整理整理自己的桌子吧。”
樸金明剛開始動手打掃,就有第二個人進來了。
來的是崔智勇,好家伙!看著這家伙的打扮,要不是韓弈仁知道他和樸金明不認識差點就懷疑他們兩是不是相互商量好了,故意穿的和乞丐似得來消遣他。
崔智勇照片上看著就有些顯老,可韓弈仁沒想到真人更老,明明才36歲壯年之時,臉上卻已經橫一道豎一道掛滿了溝渠,配上他那黝黑的膚色,一頭看起來很長時間沒洗的短發,活脫脫就是剛剛從工地上趕來的農民工,哪里有半點調查官的影子?
我****先人個板板,這羅春保的資料是故意拿來唬老子的?
一個個的和資料上的記錄相差這麼大?
韓弈仁正在滿心腹誹的時候,崔智勇開口說話了,這聲音低沉卻相當洪亮,整個辦公室都發出嗡嗡的回音。
“調查官崔智勇向您報道!”
听到這聲音,韓弈仁不忿的心就收回了肚子里,他從這中氣十足的聲音中听出了,激昂向上意志和對于自己能力的自傲。
有意思!
韓弈仁笑了笑指著另一張桌子道︰“收拾你的桌子去吧。”
第三個來的人是書記官,權伊人,她的形象對比著前兩位就賞心悅目了許多。
一張宜嗔宜喜的瓜子臉,五官相當精致,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綁成了馬尾,給人一種青春靚麗的感覺,穿著一身黑色的制式女士西服,青春之中又隱隱的透露出穩重。
對于美女,韓弈仁自然不會和對待那兩個邋遢漢子一樣,起身與她交談了幾句。
權伊人的臉上一直掛著一絲淡淡笑意,顯得非常好相處,可是韓弈仁卻從她的眼中時不時的看到一絲厭惡的神色,尤其是兩人握手的時候,她緊皺的眉頭一直都沒松下來過,握完手之後還時不時隱蔽的用衣物擦了擦手。
韓弈仁對于她的小動作完全不以為意,反倒對于她這副面上功夫很是贊賞。
韓弈仁讓她去打掃自己的座位之後,還不待他坐下,最後一個人就到了。
金智允,秘書,平凡的臉蛋,戴著一副平凡的眼鏡,剛到脖頸處的短發,相當平凡的身材。
她一來剛剛和韓弈仁打過招呼之後,就開始勤快的打掃起了辦公室的衛生,先從里側的涉案人員問詢室到稍近的檔案室再到整個辦公室,她都是一絲不苟的打掃著,直到她打掃完自己的辦公桌,韓弈仁才喊停。
今天是第一次見面,韓弈仁也沒有多說什麼,讓眾人做了一個自我介紹,宣布整個團隊成立之後便讓眾人繼續開始打掃了。
別看金智允已經打掃了大半個區域,可是還是有許多細節上的地方需要打掃,比如說拖地,擦窗戶,清理空調過濾網等等。
韓弈仁作為檢察官,整個行政官廳的領導人自然是不用動手,他坐在位置上轉著筆一邊打量著正在打掃衛生的眾人,一邊查看著剛剛彈出來的透明框框。
“叮!宿主初次成立自己的團隊,現有團隊成員如下︰
調查官兩名︰崔智勇,樸金明。
書記官一名︰權伊人。
秘書一名︰金智允。
現已開啟下屬屬性兌換欄,開啟下屬屬性欄!”
韓弈仁順手點開他們的屬性,查看起來。
“崔智勇,調查官,力量︰14,速度︰9,智力︰10,魅力︰3,武力值︰18。
掌握技能︰精通警用格斗術,初級槍械使用。
樸金明,調查官,力量︰9,速度︰10,智力︰8,魅力︰7,武力值︰13。
掌握技能︰警用格斗術,精通撩妹。
權伊人︰書記官,力量︰6,速度︰7,智力︰9,魅力︰18,武力值︰8。
掌握技能︰文書處理。
金智允,秘書,力量︰7,速度︰8,智力︰8,魅力︰5,武力值︰9。
掌握技能︰能言善辯,精通家務。”
韓弈仁看完之後,對于他們也有一個數字化的了解,漸漸將注意力集中在了他們忙碌的身影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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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掃最賣力的自然是金智允,她身為秘書收拾衛生本就是分內的事情,其次就是沉默不言的崔智勇了,一會清理生活電器,一會擦窗子,樣樣做得仔仔細細。
反倒是見面時說不讓韓弈仁失望的樸金明,此時正有一搭沒一搭的假裝打掃衛生,其實是徘徊在權伊人身邊思量著怎麼去搭訕。
他正胡亂著擦桌子的時候,正好瞧見韓弈仁看著他的眼神,頓時渾身一個激靈洗了洗手馬上給韓弈仁倒了杯茶,看了看已經收拾的差不多的衛生道︰“道爺,您看現在衛生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現在也馬上過了飯點,咱們是不是該準備用餐了?”
韓弈仁抬眼瞧了瞧已經在支著耳朵偷听的眾人,明顯大家來報道之前都沒有吃午飯,點了點頭道︰“行,金智允你領了活動經費嗎?如果沒有我就先墊著,走吧,咱們就一起去外面吃!”
韓弈仁雖然是第一天做檢察官,但是體系內部的一些潛規則,姜振民已經事無巨細的交代清楚了。
比如說活動經費,這活動經費就是專門用于檢查組內各種事由開銷使用的費用,金額等同于檢查組內所有人員基本工資的總和。
還有比如說,帶著組員用餐,這是檢察官們每天必做的事情,地檢廳內雖然也有食堂,但是在外面吃,不僅飯菜會比較好,而且更加方便大家聯系溝通感情。
決定好去哪里用餐之後,樸金明便和金智允先出發去點餐了,剩下的人加快速度將衛生搞好之後,閑聊著就出發了。
他們選的吃飯的地方就是昨天韓弈仁和姜振民兩人吃飯的地方,大家到達入座後不久香噴噴的菜肴就已經端上桌了,韓弈仁看了看端上桌的菜色,點的都是大家都能吃的主流食物,顯然點餐的樸金明和金智允也是相當精明的人。
此時大家也已經腹中饑餓,再韓弈仁下了第一筷子之後,紛紛起筷用餐了。
一頓飯下來,韓弈仁確實了解了許多細節,比如︰樸金明和金智允能言的口才,一頓飯下來,幾乎都是他們兩人在說,可是卻把場面搞得很是熱鬧,沒有絲毫冷場的跡象。
樸金明熱場之余還不忘了,上上下下的端茶遞水,每個人都照顧的妥妥帖帖,雖然格外照顧著權伊人這位美女,但是也沒有讓人感覺到絲毫的芥蒂,顯然關于人際關系處理這方面他很在行。
同樣身為調查官的崔智勇卻截然相反,幾乎就是悶葫蘆一個,專心吃著飯決口不言,除了別人和他搭話,從來都不會主動開口,也就是眾人同笑的時候附和著笑一笑。
另外那位取向不同的美女權伊人,雖然不勝其煩樸金明的殷勤,但是還是能夠完美的保持自己面上的功夫,一舉一動之間雖然話語極少,但是也沒有讓人感覺到突兀。
金智允相對三人來說,就比較正常了,那張能言善辯的嘴將眾人逗得哈哈大笑,既不沉默也不疏遠,很是貼合大家。
一頓飯熱熱鬧鬧的吃完,也快到了上班的時間,由于他們幾乎都是從其他地區的地檢廳調來的,所以報到前也沒來得及去人事部入職,吃完午飯之後,四個人聯袂去人事部報到填表格去了。
韓弈仁一個回到辦公室,坐在位置上發起呆來,他今天剛剛入職上面也沒有安排工作下來,所以是閑的要命沒什麼事做。
崔智勇和樸金明由于是調查官,所需要填寫的表格較少,沒多久就回了辦公室。
他們進門的時候韓弈仁抬頭看了看,覺得那兩人的頭發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拍了拍桌子起身絕對帶他們去好好打理打理,畢竟這兩個家伙是要跟在自己身邊去破案的人,要是邋邋遢遢的,自己臉上都掛不住!
他打了一個電話給姜振民告了一個假,直接帶著崔智勇和樸金明出門去了,還好他今天開的是阿斯頓馬丁Rapide四門轎跑能夠坐得下,不然他們兩人就得打車去了。
剛一坐上車,自來熟樸金明就開口了,他上下驚嘆著打量這豪華的內飾︰“道爺就是道爺!這車太帥了吧!我長這麼大別說坐了,見都沒見過!”
崔智勇憨笑著四下摸了摸這真皮座椅和四周沒有說話。
韓弈仁對于樸金明不算太純熟的馬屁功夫翻了個白眼,沒有接這個話︰“我說你們兩個也是正兒八經的調查官,怎麼這一頭頭發搞得和雜草似得?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崔智勇憨笑著饒了饒頭道︰“在家要干活,也懶得計較這麼多,以後一定注意!”
韓弈仁點點頭,他對于崔智勇的家境也是知道的,資料上都有記載。不過家境很是富裕的樸金明,他就不是很理解了,扭頭看了看他。
樸金明見自己似乎是逃不過這個話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這不是打探到道爺您也是留著這樣的頭發,所以以為您中意這種發型,來之前特意搞成這樣的。”
韓弈仁聞言滿頭黑線,再次看了看樸金明那頭亂的像雞窩的頭發,頓時感覺自己被嘲諷了,拉下遮陽板化妝鏡看了看自己是挺相似的發型,氣得說不出話來。
韓弈仁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這兩天遇到這麼多人嘲諷自己的發型,打定決心自己等會也去好好意 意粒 獾靡院筧ヲ彀副槐鶉說弊雋骼撕毫恕 br />
韓弈仁的車速不快,江南地檢廳位置很有優勢,不一會就到了一家外表很是光鮮的美容院。
在韓國是沒有什麼發廊或者理發店的,這些業務統統融入了美容院之中,在里面不僅可以保養皮膚還能打理發型,化妝之類的。
韓弈仁之前沒有來過這家店,不過也不妨礙店內的負責人認識他,誰讓這家店的主人也是他朋友之一。
韓弈仁三人剛剛走進店里,一位風韻猶存的婦人快步的迎了上來︰“歡迎光臨,道爺您能來店里真是我們的榮幸阿!”
韓弈仁也沒多說,指了指自己三人說道︰“幫我們好好意烈幌巒販 !弊允視π 嫡 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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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系列的面部保養和頭發保養,花費了足足一個多小時之後,韓弈仁三人煥然一新的走了出來,崔智勇那頭髒亂的短發被打理的相當講究,一雙濃眉也被描的清楚,整個人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直接從剛干完活的農民工變成了企業高管,瞬間精神年輕了不少。
韓弈仁和樸金明更是不用說了,原本相貌就十分出眾的兩人,剪去了長發,刮去了胡須,三七分微短的黑發貼服著頭皮往後梳著,飽滿的額頭,俊秀的五官盡皆露了出來,完全變成了行走的畫報。
韓弈仁打量了一下崔智勇和樸金明滿意的點點頭,韓國在儀容方面的能力確實十分出眾,剪個頭發就活生生的將兩個流浪漢變成了有顏值的帥哥。
韓弈仁在開車回地檢廳的路上,瞧見後座的兩人時不時的照照鏡子擺弄著頭發,笑道︰“行了,別弄了,你們兩以後也要注意注意形象,不然我怎麼帶出去破案?”
崔智勇訕笑著沒有說話,樸金明露出一個八只牙齒的微笑道︰“得 !道爺,您放心,以後那些涉案的小姑娘美女們就交給我來詢問就好!保證詳細到連她們的生理周期都問出來!”
韓弈仁眉頭一挑,正要開口訓斥他兜里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gee~gee~gee~”少女時代的成名曲繚繞。
“道爺...”樸金明正要說話,被韓弈仁一個眼神瞪回肚子,韓弈仁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笑著接通道︰“喲,二哥,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怎麼有事嗎?”
“哈哈,當然是有事才來找你阿,誰不知道道爺平日里日理萬機,沒事誰敢打擾你阿!”電話里傳出了一陣听上去十分年輕的聲音。
“二哥說笑了,說吧有什麼事?先說好,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別叫我來,我可不參合!”韓弈仁听他說真的有事,表情瞬間嚴肅了,顯然這二哥不是一般人。
“行,既然道爺忙,我就長話短說了!這不是又到了每年一次的聚會了嗎,今年是輪到我舉辦,道爺可不能不給我面子吧?”
韓弈仁頓了頓顯然是在思忖著︰“算了吧,你也知道我都好幾年沒去了,今天剛剛正式入職也有些雜事要處理。”
“這次你不來可不行,雖然這次明面上只是按例的聚會,可是實際上卻是我們這幾個兄弟為你正式入職檢察官準備的慶功宴!崔三和鄭四會來,你可不能掃興阿!”
韓弈仁聞言露出一絲苦笑,他沒想到前任再躲自己也在躲,終究還是沒躲出去,無奈應道︰“行唄,等會把地址發給我。”
電話剛掛斷短信就來了,韓弈仁瞄了一眼苦笑著將手機丟在了副駕駛座,剛剛和他通話叫做二哥的人身份不簡單,是一個富二代,確切的說是一個能夠影響韓國經濟的超級富二代!三星李家次子,李燦宇!
李燦宇口中的崔三和鄭四自然也不是簡單的人物,一個是SK集團的下一代接班人崔東旭,一個是現代集團的長子鄭成澤。
他所說的每年一次的聚會自然也不會是普通的聚會,說是年輕一代的玩鬧可都是代表著各自家族的意思,給一個很好的環境讓繼承者們很好的拓展拓展人脈和代表各自的家族交際交際。
這種聚會幾年前韓弈仁也舉辦過一次,那次聚會發生了一些事情,從那之後他就不再參加,也從韓景明的房子里搬了出去。
如今躲了這麼多年,沒想到剛剛成為正式檢察官就被強逼著參加了,不管怎麼樣他始終是跳不出那張盤根錯節的網,既然享受了這個身份帶來的權利和優勢,那就勢必要承受這個身份需要肩負的責任。
瞧見韓弈仁掛完電話之後心情就有些不對勁,機靈的樸金明沒有在開口說話了,扭著頭專心致志的看起了街景,崔智勇這個悶葫蘆更是不用說了,別說韓弈仁心情不好,就是心情好他也不會主動開口。
頓時車內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韓弈仁沉著臉思索著他們邀請自己參加宴會的意圖,樸金明看著窗外街景,崔智勇低頭看著自己褲子上的紋路,頓時車內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好在這段路沒有多長,沒多久就回到了地檢廳,韓弈仁招呼著後座上的兩人下了車也沒進去,直接開車掉頭回自己豪宅了。
樸金明和崔智勇面面相覷的看著光明正大翹班的韓弈仁,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良久樸金明才悶聲道︰“原以為我就很不靠譜了,沒想到新任的上司更不靠譜,剛剛那個電話應該很重要吧。”
崔智勇憨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道︰“也許吧。”
韓弈仁回去也是有正事要做,那輛阿斯頓馬丁剛剛開進院內,他就小跑著下了車回到了自己房間。
他打開了電腦開始查閱起了,三星,現代和SK三大集團的近期新聞。
除了一些正兒八經的財經界新聞,就是三大家族一些旁支子弟鬧出來的花邊新聞,韓弈仁詳細閱覽了一下,依舊沒有看出什麼苗頭,無奈之下只好撥了一個電話給李叔,問問他近期情況。
“少爺您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接觸這些事了,怎麼今天想起來問這些?”李叔覺得有些奇怪,在他的形象中韓弈仁自從那次事情之後就完全斷絕了那些財閥豪門的消息來源,也一直都沒有過問過這些事。
“沒辦法,生在這樣的環境里,許多事也由不得自己,李二邀請我去參加今年的聚會,崔三和鄭四都會來,所以我就是想了解了解他們三大家族是不是近期出了什麼情況。”韓弈仁嘆了嘆氣,慢慢解釋道。
“這樣阿,我前幾天听老爺提起過一嘴,好像是他們三大家族里面幾個不長眼的小年輕得罪了一位高級檢察長,而且好像得罪的還挺狠的,現在那位高級檢察長正在死命的盯著三大集團準備報復呢。”
“得罪了高級檢察長?有意思,那幾個小家伙還真是會挑人!”韓弈仁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後忍不住的樂出了聲。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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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他們三人是有事相求,韓弈仁自然是高興了。
韓弈仁也是想清楚了,既然自己逃脫不出這個圈子,那就不如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無人敢惹的人物,自己脫離那個圈子那麼多年,想必也是有許多人快要忘記他了,就連之前有事相求的李二態度都沒有那麼客氣,他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反客為主,立一立他的威信!
現在能夠確定的是,韓景明在這件事情上應是不表態的,否則三大集團也不會找上韓弈仁,而李二三人就是他們派來的說客。
對于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韓弈仁並不是很清楚,畢竟李叔也只是听到韓景明提了一嘴,所以他現在也只能看看三大集團的動作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韓弈仁看了看時間,已經5點整了,脫下了今天穿了一天的衣物,來到衣帽間換了一身迪奧的休閑西服,從腕表盒里選了一塊歐米茄典藏款手表帶上,照例將配槍夾在西服之下。
往常他們聚會的時間一般是晚上七點開始,李燦宇發來的短信讓韓弈仁務必六點之前要趕到,顯然是要商談的事情不希望別人注意到。
李燦宇作為三星的次子,聚會的地方自然是他們家的新羅酒店。
首爾新羅酒店,位于中區東湖路249號,開業于1979年,兼具韓國傳統之美與現代氣息的五星級酒店,這里不僅能進行各種會議和商務活動,還提供了購物、美食、休閑等各種領域中頂尖的設施和服務,三星致力于將其打造成韓國最頂尖並且是世界一流的名品酒店。
新羅酒店距離韓弈仁的豪宅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他到的時候也已經下午5點50了。
韓弈仁走進金碧輝煌的大門,不用通知李燦宇,立刻就有候在門口的酒店經理迎了上來,躬著身子道︰“道爺,二少爺和其他幾位少爺已經在宴會廳等您了。”
韓弈仁點了點頭,隨著領路的經理穿過人來人往的大堂,來到了一間偌大還在布置的宴會廳,會場內都是服務生忙碌的身影,會場對門的地方還搭了一個舞台。
將韓弈仁帶進宴會廳,酒店經理就躬身告退了,韓弈仁的腳步也沒停下來,他已經看到二樓三位穿著休閑隨意的青年男子正對他招著手。
韓弈仁腳步沉穩不緊不慢的走了上去,當先開口招呼道︰“二哥,三哥,四哥,好久不見阿!”
“哈哈,確實好久不見了!”為首的李燦宇挑了挑眉,顯然是對于韓弈仁反客為主的招呼聲有些不滿,不過馬上就笑臉迎人和韓弈仁來了個擁抱。
“好久不見,道爺。”
“還是不見的好,你這家伙長得這麼帥,和你站在一起都沒自信了。”
韓弈仁依次和崔東旭、鄭成澤抱了抱,雖然他們個個都清楚這不過是虛情假意,不過旁人看來那就是許久未見的兄弟情深。
四人打過招呼便進了旁邊一件房間,入座開始閑聊起來。
“二哥,我進來的時候瞧見這里還搭了一個舞台,怎麼這次你想要邀請一些藝人來表演不成?”
韓弈仁瞧見那三人還有開口求人的行動,他自然不會主動開口說起這事,旁若無人的點了支煙隨意找了個話題扯了起來。
李燦宇起身開了一瓶產自奧比昂酒莊的紅酒,倒進醒酒器後才回答道︰“家里那群小家伙也長大了,吵著鬧著要來參加聚會,我就干脆把籌劃的事情交給了他們,正好也能偷個懶。”
鄭成澤听到韓弈仁聊起藝人,頓時就激動了︰“道爺,你可別小瞧了那些藝人,現在的酒會哪有不請一些藝人來熱場的道理?而且現在的女團那是一個比一個漂亮,听說本來要請少女時代來的,可是沒辦法人家現在正在日本打歌呢,這下不知道會請誰來了。”
韓弈仁看了一眼鄭成澤笑道︰“四哥,你這喜好這麼多年還沒改掉阿?怎麼現在換口味喜歡玩藝人了?”
鄭成澤原本打算借題發揮一下,結果看到韓弈仁那似笑非笑的模樣,不知怎麼的突然想起來當年那件事,渾身打了個寒顫訕笑著沒有答話。
李燦宇抬手看了看時間,隨著他們閑扯不知不覺已經到了6點25分,正事還沒起頭呢,當下他心里就有些著急對著一直沉默不語的崔東旭使了使眼色。
崔東旭是這三人中當初唯一和韓弈仁交心的朋友,與其他財閥繼承者不同為人也比較重情義,他臉上閃過一絲不情願,不過想到臨行前二叔那懇求的面龐開口說道︰“弈仁,我們哥三有件事情求你幫忙。”
韓弈仁听到這稱呼,眼中流露出一絲回憶,但是也僅限于回憶,他們這種人不會擁有朋友的。
“哦?這是什麼情況?三位哥哥居然還有事要求我?但說無妨,只要我能辦到絕對不沒有二話。”
他這話說的漂亮,先是不冷不熱的點了點他們,讓他們意識到自己是在求人辦事,然後看似豪爽的應承下來,實際上那能辦到的範圍可就有待商榷了。
李燦宇听到這話不由有些惱怒,不過現在自己家族各方面的生意都被盯得死,也不得不求道韓弈仁這里,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臉道︰
“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們三家有幾個不懂事的小輩,不小心得罪了一位高級檢察長,這位高級檢察長油鹽不進,我們派出去交涉的人連門都沒進就被趕回來了,所以就想說讓道爺去幫我們說道說道。”
李燦宇這話看似說全了,可真正重要的一點都沒說,比如說怎麼得罪的,事情的緣由等等,韓弈仁可不是傻子,連來龍去脈都不知道就傻乎乎的應下來了,而且能夠得罪到讓一位高級檢察長連三大家族的面子都不買,想必是得罪的不輕。
“二哥,大家都是明白人,談事情就有談事情的規矩,你在這給我挖坑是不是不太好阿?”
韓弈仁也沒客氣,瞧見那酒醒的差不多就給自己倒了一杯,晃了晃酒杯,里面血紅色的液體劃過杯壁形成一道絢爛的漣漪,低頭嗅了嗅濃郁的酒香說道︰“二哥還真是下了血本,奧比昂1989年份的紅酒可不便宜阿。”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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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燦宇被韓弈仁這一番作態氣得夠嗆,也不再說話了省得再踫上什麼軟釘子。
鄭成澤一見李燦宇撂挑子不干了,他可就急了他們鄭家的現代集團雖說也是韓國頂級財團之一,但是比之三星和SK集團還是有些差距的,若是繼續這樣被盯著隨時可能出大事,他立刻到竹筒似得一股腦的將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事情總的來說是這樣的,惹事的是他們三大家族的旁系子弟,三星李家的李成棟,SK崔家的崔明哲,現代鄭家的鄭中天,他們得罪的是分管高陽市的高級檢察長,名叫李慶明。
前幾天李成棟,崔明哲,鄭中天在這新羅酒店吃飯,喝了點酒就開始撒酒瘋,剛好李慶明正帶著家人在隔壁用餐,他們撒著酒瘋就突然跑到隔壁的包廂指著李慶明的鼻子就開罵了。
而且言語方面對李慶明的家眷構成了侮辱,當時就把李慶明長氣得不輕,隨後趕到的經理又因為李慶明不是熟客一時沒認出來,偏幫著三位撒酒瘋的少爺羞辱了李慶明一頓,直接把他氣走了。
李慶明回到家之後,就立刻給三大家族下了一份通牒,隨後高陽市地檢廳和地檢支廳所有的不管是特搜部和刑事部甚至是民事部都開始全力接辦有關于三大家族的案子,特搜部那些檢察官更是一個個都盯著死盯著他們的資金動向以及各項交易,時不時還上門查查財務。
韓弈仁听完之後眉頭緊皺沉默著,這事情有些不好處理,一不小心人情沒接下不說,還可能得罪了李慶明。
思忖時不知不覺間韓弈仁就把杯中的紅酒喝完了,直到舉杯沒有喝到時他在回過神來,看著三人有些緊張的表情問道︰“我就問你們一句話,那三個人的命重要還是家業重要?”
三人沉默一陣,李燦宇當先說道︰“我家那不長眼的後背就交給你處理了。”鄭成澤緊跟著點了點頭,顯然是同意這說法。
韓弈仁將目光放在仍然在糾結的崔東旭身上,崔東旭臉上一陣掙扎道︰“事情有這麼嚴重嗎?一定要他們以命相抵?”
韓弈仁笑著搖了搖頭道︰“這只是最壞的情況,我還需要去探探李慶明的口風,事情具體怎麼樣還需要在看看。”
崔東旭松了口氣道︰“只要能夠留下一條命就行,拜托了。”
韓弈仁點了點頭,見事情談完了李慶明拿著醒好的紅酒一人倒了一杯,遞了過去舉杯道︰“既然事情談完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咱們喝完這杯就下去吧。”
韓弈仁笑著舉杯踫了踫一飲而盡,其實這事情看似嚴重但是也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按照他的想法李慶明的舉動雖然心中氣憤居多,但是又何嘗不是為了保住他高級檢察長的顏面呢?他李慶明也未必真的打算來個魚死網破,剛才他說的也只是為了探探他們的底,而且說得嚴重之後辦好事情三大家族欠他的人情也就越大,何樂而不為呢?
四人喝完這杯酒之後,聯袂出了房間走了下去。
宴會廳此時早已被布置的妥妥當當,也站滿了各個大小家族的繼承者或者和韓弈仁一樣高級官員的子嗣,總而言之一句話在場的人全都是未來肩扛著韓國未來發展的人。
不過此時場內的情況似乎和韓弈仁記憶中的不太一樣,原本該是回蕩著高雅音樂的宴會廳,卻被富有節奏的現代音樂取代台上還有幾個女生蹦蹦跳跳賣力表演著,場下原本該是清一色男性的會場,此時卻是女性比男性還多,一個個都打扮的花枝招展,韓弈仁還時不時能看到幾個似乎經常在電視中露面的人。
隨著韓弈仁四人一出現,會場內大部分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台上賣力表演的女孩們倒是無人問津了。
李燦宇、崔東旭、鄭成澤三人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很熟悉殷勤的躬身問好,倒是韓弈仁這幅陌生卻又似曾相識的模樣讓大多數人有些遲疑,摸不準他的來頭。
當然不缺有一些記憶出群的人物,很快就想起了韓弈仁的身份,不由得低聲驚叫起來,他們身邊的人察覺到了異樣自然開口相問,隨著知情人的透露很快一個兩個都清楚了韓弈仁的身份以及他當初干出來的事情,看著韓弈仁的眼神既恭敬又帶著一絲懼怕。
韓弈仁對于場內大多數人的表情變化自然看在眼里,不過他也不在意,此時他的注意力以及被不遠處糾纏的三男七女吸引住了。
他抬手指了指問道︰“那三個沒規矩的小家伙就是惹事的人?”
李燦宇三人扭頭看去,面色頓時陰沉下來,沉默的點點頭正準備上前去教訓他們,卻被韓弈仁出手攔下。
原本韓弈仁對于他們壞規矩的事並不放在心上,畢竟這次聚會並不是他舉辦的,不過他遠遠地就听到那邊的爭論聲並且觸發任務的提示音再次響起,眼前也出現了透明框框。
“叮!恭喜宿主觸發第一個隱藏任務,有人藐視你引以為傲的職業,完全否定作為檢察官的價值!
不知道你能不能忍,但是作為培養宿主成為檢察總長的系統絕對不能忍!
以完全碾壓的方式將敵人的囂張氣焰完全打壓下去,並且對其做出懲處!
任務獎勵︰1000兌換點,免費抽獎體驗一次!失敗懲罰︰對于不能維護自己顏面的宿主,系統表示很失望,中度電擊一次!”
韓弈仁看了看框框內讓他心動的獎勵,慢慢邁步走近,這次的任務基本就是給他送獎勵來了,沒什麼難度。
“你們最好不要亂來,我們是CCM公司的,而且居麗的父親還是檢察官!”矮個子的全寶藍盡責的護住了身後的妹妹們,氣勢絲毫不落下風的阻擋住那三個青年。
其中領頭的李成棟冷哼一聲,毫不在意的高聲嘲諷道︰“CCM?什麼玩意?父親是檢察官?檢察官算個屁!前幾天我們還當著高級檢察長的面開口罵他,檢察官也就只能在平民面前抖抖威風!”
七位少女們一陣氣急,神情開始逐漸慌亂起來,原本帶她們來趕通告的經紀人不知什麼時候也消失不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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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一番話韓弈仁就算是不為了獎勵,作為檢察體系的一份子,身為檢察總長的兒子,他韓弈仁不管怎麼說不能允許有人當著他的面這樣詆毀檢察官,若是他當做沒听到任由著事情過去,那馬上就會有一些不長眼的想騎在他頭上拉屎拉尿。
“我去看看。”
韓弈仁嘴角泛起一絲名為危險的笑容,制止住李燦宇三人邁步走去。
“這麼看不起檢察官?那你敢動手打我嗎?”
韓弈仁笑著走到那七個女生前面對著那三個男人,眯著眼楮說道。
李成棟瞧見突然出頭韓弈仁,皺了皺眉問道︰“你是誰?這里不關你的事,你最好不要瞎出頭!”
這三人之前就在與這七位女生拉拉扯扯,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之前韓弈仁的出場,一時間摸不透他的底細才打算先探探底。
“我就是你們瞧不起的檢察官,怎麼?剛剛說的那麼起勁,現在連動手打我都不敢?”
韓弈仁聳聳肩嘲諷道,沒錯,此時韓弈仁就是想要挖坑給他們跳,只要他們敢動手,韓弈仁就能以攻擊檢察官的罪名將他們直接逮捕,到時候想怎麼對付他們都行,這樣一來不僅能夠完美的解決李慶明那件事,而且還能順便立立威。
那三人被韓弈仁這話一頂,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要他們動手打檢察官他們還真不敢,之前敢辱罵李慶明也只是因為喝醉了酒而且不知道他的身份,現在韓弈仁直接挑明身份又有恃無恐的模樣,倒是鎮住了他們。
李成棟咬了咬牙色厲內荏道︰“為什麼要打你,我們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落後一個身位的崔明哲上前一步極其裝逼道︰“說吧,要怎麼樣你才會離開?錢?房子?還是車子?只要你能想到的,還沒有我們辦不到的。”
韓弈仁身後原本神色惶恐的七位女生頓時被他那副強行裝逼的模樣逗笑了,距離韓弈仁最近的長相柔美名為居麗的女生眼中不由得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似乎是在擔心韓弈仁心動了。
對于身後美女的擔憂他不轉身看也知道,不過他也不在意因為此時也不例外的被逗笑了,韓弈仁轉了轉眼楮,既然之前挖的坑他們沒跳,那就再挖一個坑給他們。
“房子?”韓弈仁臉上的笑意越濃,眼中的凌厲就越盛︰“如果你能給我一棟屋頂是杏仁糖片,煙囪是烤豬肉卷,床是蜜糖紅棗糕,枕頭全都是水晶蝦餃,下雨下的是葡萄干,下雪下得是棒棒糖,屋外隨處可見小籠灌湯包,天上的雲是棉花糖,地上的石頭是紅燒肉,河里流的全是皮蛋瘦肉粥,河里游得天上飛的都是熟的,我哼一聲,他們就自動排著隊往我嘴里跳。怎麼樣?能辦到嗎?”
身後的七女被韓弈仁這一長串近乎饒舌的話語給整懵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個個憋著笑意臉色脹紅。
被韓弈仁那已經MAX的嘲諷技能嘲諷的三男,氣得那叫一個臉紅筋暴,怒喝一聲就要揮拳打去。
“慢著!”
李燦宇三人終于看不下去了,眼看著那拳頭似乎就要踫到韓弈仁的俊臉,當下也顧不得那麼多大喊一聲制止道。
這一聲大喝成功地將場內所有人的目光聚集過來,知曉了韓弈仁身份的人瞧見這一幕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仿佛又看見了幾年前那滿地的玻璃碎渣和肆意流淌的鮮血。
“這幾個家伙是誰?居然敢和道爺動手?看來今天就算是李二少爺出面也不能善了吧?”
“我覺得也是,當年具家的長子不就是因為沖撞了道爺,硬生生被開了瓢,據說差點被打成植物人阿!”
在眾人議論紛紛中,揮拳的三人自然是听到了李燦宇三人的話,不過此時他們想要收手也已經晚了,韓弈仁瀟灑後退幾步,同時還不忘了將站在他身後那位柔美女生抱走。
韓弈仁抱著那位女生干脆利落的一個翻身三連踢,動手的三人仿若重擊抱著肚子跪倒在地,不停地干嘔著。
這時李燦宇三人才走到現場,看了看這一邊倒的局勢,恬著臉笑道︰“道爺,你這是干嘛?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為了幾個小小的藝人動手呢?要是你喜歡,我做主送給你便是了。”
那七個女孩听到這話,原本因為被解救而開心的心情頓時掉進了谷底,此時的她們在這些高高在上的繼承者們的口中就只是一件隨意贈送交換的物品罷了,她們雖然不認識李成棟三人,但是對于經常上花邊新聞的李燦宇三人還是認識的,在了解雙方地位懸殊之後眼神漸漸失去了神采,仿佛沒有了絲毫生機。
“終究只是小女孩阿。”
韓弈仁瞄了一眼,心中暗嘆了一句,語氣冷清道︰“李二,你似乎忘記了我的身份,你確定你剛才這番話說的合適嗎?”
李燦宇被韓弈仁這話一頂,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說實話除了家族長輩之外他從來沒有遇到敢這樣與他說話的,當即就想翻臉可是想到自己還有求于人,發作不得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冷哼一聲不在言語。
對于李燦宇的服軟,韓弈仁絲毫不領情,確切的說他現在目的還沒達到不能領這份情︰
“你們要知道,不管在你們心里藝人是什麼地位,但是她們是人!沒有任何人能夠決定她們的所有權!”
鄭成澤見狀立刻打起了圓場︰“是是是,二哥這話說的確實不恰當,但也是情急之下才說出口的,道爺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傷了兄弟和氣。”說著還不停對著崔東旭眨著眼,示意他也開口緩解一下氣氛。
崔東旭看了看眼神逐漸明亮的七位少女,不知在想些什麼沉默著沒有說話。
“這件事情就算了,你們記得我說的話就好,但是!”韓弈仁冷著臉指了指還趴在地上的三人道︰“這三個人當著我的面辱罵檢察官,並且企圖攻擊我,這事情就過不去了!”
“那你想怎麼樣?!”
李燦宇見韓弈仁依舊得理不饒人,按耐不住開了口,打圓場的鄭成澤這時的臉色也開始變得難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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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仿佛毫無所察似得,傲然一笑︰“這三個家伙還真是惹事精,一連得罪了兩位檢察官,你們確定這種人還要保?”說完看了看表情有些糾結的李燦宇和鄭成澤笑道︰“這樣吧,我買你們一個面子,一人賠一只手給我,想來這樣的懲罰‘他’也應該不會在計較了。”
韓弈仁這話雖然說的很平淡卻讓場內的人升起了一股惡寒,正抱著肚子哀嚎的三人也顧不上疼痛,意識到自己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手腳並用爬到各自家族繼承者腳下求饒。
那幾個女孩也被他話語中的血腥給驚嚇到了,一連後退了好幾步,不過想到他是在幫助自己等人,又立刻堅定的走了回去。
李燦宇瞧見腳下不停著拉扯自己褲腳的李成棟,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抬頭看著韓弈仁問道︰“你確定?”
韓弈仁知道他問的是是不是要了他們的手兩件事情就能夠解決,笑著點了點頭眯著眼楮繼續看了下去。
“閉嘴!自己惹的禍,自己了了!”
李燦宇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後,毫不客氣的一腳將李成棟踢開,招了招手立刻就有幾名他們李家的保鏢走了過來。
“把他們三個拉下去,一人剁了一只手!”李燦宇指了指那瑟瑟發抖卻不敢吭聲的三人說道。
保鏢遲疑了一下,道︰“二少爺,那他們還要不要送醫院?”
李燦宇被保鏢這番無腦的話氣得賞了他一腳,咬牙切齒道︰“你說送不送?趕緊滾!”
“怎麼樣?道爺你滿意嗎?”
事情處理完之後,李燦宇陰寒的看著那七位女生一眼,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韓弈仁笑了笑,雖然這樣的舉動旁人看來當眾落了他們三人的臉面,是一件很莽撞的事情,很有可能就因此得罪三大家族。
可實際上呢?三大家族怎麼可能會為了區區旁系子弟而損害大家的利益,如果不是為了臉面估計早早就將那三個不長眼的家伙給李慶明送過去了。三大家族和李慶明一樣都需要一個台階下,韓弈仁這個舉動相當于將台階送到了他們兩方的腳下,讓他們能夠完美的將這件事情過度過去。
“行,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也就告辭了。”說完,韓弈仁轉身準備離開看見了那群女生,扭頭指了指她們笑道︰“三位哥哥,應該不會和女生計較這點事情的吧?”
李燦宇沒有說話,鄭成澤很是爽快的點點頭道︰“當然不會啦,道爺你想哪去了,我們可都是愛花之人阿!”
“走吧,還愣著干嘛?等著他們送你回去?”
韓弈仁看著眼前七位如花似玉傻愣著的女生,饒了饒頭說道。
“哦!謝謝歐巴!”
那七位女生如夢初醒,愣愣的跟著韓弈仁出了宴會廳。
“你父親是檢察官?”正在走著的韓弈仁沒頭沒尾的蹦出了一句話。
居麗先是一愣隨後如花般展開笑顏道︰“恩,謝謝檢察官歐巴,如果不是你,我們今天就麻煩了。”
韓弈仁這一句話仿佛是打開了話匣子,其余的少女也開始七嘴八舌的感謝起來。
“謝謝檢察官歐巴!你剛才真是太帥了,唰唰唰三下就把他們踢得動不了,能不能教教我?”擁有著完美長腿的樸孝敏學著韓弈仁剛才的動作踢了幾下說道。
“就是,就是,我剛才都嚇壞了!吼吼吼...”一陣令人側目的恐龍笑聲響起。
“呀,小恐龍虧你還是跆拳道黑帶,還好意思說被嚇壞了!”樸智妍身邊的全寶藍撇了撇嘴不屑道。
“好了,別鬧了。檢察官歐巴,這次真的是多謝你了,剛剛看你也沒吃飯,要不然我們請你吃晚飯?”
樸素妍瞧見韓弈仁已經有些僵硬的表情,瞪著眼楮訓了她們一聲,嬌聲對著韓弈仁問道。
“其實...”
“gee~gee~gee~”
韓弈仁話還沒說完就被響起的鈴聲打斷,他掏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對著她們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就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女生們听到韓弈仁的手機鈴聲,眼中的失落溢于言表。
“少女時代前輩們的歌,看來檢察官歐巴是前輩們的粉絲阿。”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也能有這麼優質的粉絲。”
“你們就瞧著吧,我一定會把檢察官歐巴給征服的!”
“小恐龍你就別鬧了,等你什麼時候成年再說。”
就在女生們聚在一起小聲討論的時候,接完電話的韓弈仁滿臉嚴肅的走了回來。
“吃飯就免了吧,我這邊有急事就先走了,以後像這樣通告就不要接了,你們也不是每次都能踫上我的。”
韓弈仁伸手捏了捏全寶藍的臉蛋,轉身小跑著就離開了,他沒有注意到全寶藍已經紅霞滿面的臉龐。
韓弈仁一離開,少女們便旁若無人的鬧開了,一個個圍著被捏臉的全寶藍發出各種怪叫。
“寶藍歐尼,你說檢察官歐巴是不是看上你啦?”
“吼吼吼,寶藍歐尼沒關系,以後大不了我做小的你做大的就是了!”
“咦,寶藍歐尼,你怎麼臉紅了呀,你是不是也看上檢察官歐巴了?”
全寶藍在群嘲中終于不堪忍受爆發了!
“呀,你們一兩個腦子里想什麼呢?什麼看上沒看上的,人家壓根連我們的名字都沒問,再說你們知道他叫什麼嗎?”
一通數落過後,少女們才恍然大悟發覺了這個事情,原本嬉笑著的表情僵在了臉上沉默下來。
“道爺,別人都叫他道爺。”李居麗看著韓弈仁漸行漸遠的背影突然說了一句。
韓弈仁不知道他剛剛解救下來的女團是他最近在听的TARA,也不知道被他誤認為是小學生的全寶藍其實是童顏假忙內,他現在的心思完全被剛才電話中姜振民說的事情給遷走了。
韓弈仁開著那輛阿斯頓馬丁正飛馳著趕回江南地檢廳,車窗外下班時候來來往往的人群與車輛交錯而過。
“權伊人,說說情況!”韓弈仁一推開辦公室大門便直接出聲問道,原本已經下班在家休息的團隊成員早已在辦公室候著,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通過電話將他們叫了回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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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伊人拿著一張資料緩緩念道︰“由東部支廳移交過來的代駕少女虐殺案,此案已經出現兩名女性死者。
閔天藝,20歲,東國大學戲劇電影系在校生,兼職代駕,于9月12日失蹤,9月18日上午6點在江南區蠶院漢江公園發現尸體。
林恩允,20歲,梨花女子大學藝術系在校生,兼職代駕,于9月18日失蹤,9月24日中午12點也就是今天在盤浦漢江公園旁浮島發現尸體。
同時今日也有一名兼職代駕的女性被報失聯,
尹普美,18歲,CUBE練習生,今晚六點接到未記名電話要求代駕,前往後失去聯系,據推斷應該是被凶手綁架。”
2010年9月24日晚,8點23分。
近日韓國政府全力澄清與引導,H1N1流感所帶來的影響,像灰塵般在韓國人民心頭上被拂去,冷清的首爾街道上漸漸熱鬧起來,除了上下班的人群也漸漸出現了飯後散步消食的人,原本閉門歇業的各種娛樂場所也開業了,往日喧鬧繁華的模樣已然再現。
相同的就是江南地檢廳辦公室的依然亮著,韓弈仁面色清冷的站立在辦公室中間思索著,樸金明與崔智勇臉上激動與擔憂的神色交雜著,他們激動的是正式上班第一天就接到了如此重要的惡性殺人案件,擔憂的是他們面前這位年紀輕輕的檢察官能否帶領他們偵破此案。
“權伊人,就這些?尹普美最後出現的地點在哪?”
韓弈仁腦中各種繁雜的信息交織在一起,隨後慢慢沉澱下來,凝神問道。
權伊人表情有些異樣,張了張嘴猶豫道︰“由于案件轉移比較著急,案件資料還沒有轉移過來…”
韓弈仁听到這話,整個人都不對勁了,案件都已經接到手里了,居然連資料都沒到手!
韓弈仁原本想要發火,不過想到今天是組成團隊第一天,他也不願意一來就給成員們留下暴躁不穩重的印象,而且這件案子也確實是來的突然,想了想還是強行壓制住,拍了拍手道︰“好了,樸金明你立刻去東部支廳將之前檢察官手上的所有資料拿回來。崔智勇,你去警察局將他們那邊收集的資料以及證據取回來。”
說完抬手看了看時間,晚上8點30分。
“給你們二十分鐘的時間,快去!”
“是!”
樸金明和崔智勇精神一震,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表情肅穆對著韓弈仁躬了躬身子,轉身小跑著就出去了。
不怪他們如此著急,從江南地檢廳到東部支廳來回車程都需要10分鐘,來回江南區的警察局需要15分鐘,他們這一趟可不輕松。
兩位調查官有事做,書記官和秘書自然也不會閑著了,金智允手中電話一直不停,不斷著在和東部支廳還有警察局溝通著兩位調查官了解資料的事情。
“權伊人,你給國科院去一個電話,通知宋宗基立刻對那兩具尸體進行尸檢,二十分鐘後的視屏會議我需要听到詳細的尸檢報告!”
韓弈仁吩咐一聲也不管忙碌起來的權伊人,大步走出了辦公室,他這不是偷懶而是有些事情需要去姜振民這位掌管刑事部案件分配的首席檢察官了解了解情況。
“咚咚咚”
“請進!”
韓弈仁不急不緩敲了敲門,听到姜振民的回應聲才推門而入。
姜振民辦公桌上兩杯熱茶裊裊升著白煙,顯然是早就知道韓弈仁會這時候過來找他。
韓弈仁打了聲招呼,毫不客氣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振民哥,這件案子是怎麼回事?”
姜振民對于韓弈仁這態度絲毫不介意,甚至升起幾分面對家人的熟悉感,听到他的疑問之後無奈笑了笑道︰“弈仁阿,這你也不能怪我沒有提前知會你,這也是上面突然安排下來的。”
說完,起身走到門口開門看了看,才來到韓弈仁身邊小聲說道︰“我這邊听到一個小道消息,听說這個案子是上面對你的一個考驗,至于是什麼考驗我就不知道了…”
考驗?誰給我的考驗,又是什麼考驗?
難道是想要考察我是否有擔任三級檢察官的能力嗎?
應該不會,韓景明親自下達的晉升決定,整個檢查體系內還沒有人敢質疑!
那會是誰呢…
韓弈仁腦子高速運轉著想要想清楚前因後果,可是很顯然他一個剛剛進入檢察體系的新人怎麼想的通,不過他也很干脆想不通就不想了,雖然他一個電話打給韓景明就能知道,但是他並不打算這麼做,他想自己豎著旗幟走進檢查體系,而不是以檢察總長兒子的身份。
再說了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等到案子破了一切自然就知曉了,何必著急呢?
“恩,多謝振民哥提醒,我會好好辦案的!”
姜振民對于這起案件有多少有些了解,他很是耐心的和韓弈仁談了談他對于案件的看法,希望能夠起到一定的幫助。
他們這通談話沒有持續多久,直到系統提示他接受任務之後,韓弈仁就知道樸金明和崔智勇已經回來了,招呼一聲將茶喝光之後拍拍屁股就走了。
“叮!恭喜宿主成為正式檢察官辦理的第一起案件就是惡性殺人案!
請運用你全部的智商和破案技巧,完美偵破此案!
任務獎勵︰1000兌換點,初級槍械精通,開啟聲望欄。任務懲罰︰扣除1000兌換點,失去所有資產!
友情提醒︰若不想從高富帥變成窮**絲,那就且破且珍惜吧!”
韓弈仁看了看一直沒節操的系統提示,撇了撇嘴絲毫沒有在意,回到辦公室推門進去,原本有些空蕩蕩的辦公桌已經放滿了大盒小盒的箱子。
書記官權伊人和兩位調查官正在忙著整理接收過來的資料,秘書金智允在擺弄著電腦準備視屏會議。
韓弈仁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自己辦公桌前,瞧見大家準備的差不多了,看了看時間晚上8點52分。
“好了,現在我宣布正式承接代駕少女虐殺案,現在準備視屏會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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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樸金明,崔智勇三個人抱著台筆記本走進涉案人員問詢室正式開始了視屏會議,權伊人和金智允兩人沒有必要參加所以就在辦公室沒整理著資料檔案。
樸金明將筆記本放在桌面中央搗鼓了一下,屏幕上立刻出現了宋宗基穿鞋一身白大褂舉著帶好乳膠手套的身影。
韓弈仁三人稍稍打過招呼之後就開始進入正題了,宋宗基拿著手機走到了兩具尸體面前,用攝像頭細致的向韓弈仁三人展現了傷橫累累的女性尸體。
韓弈仁瞧見屏幕內那兩具被凶手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尸體,眼角微微抽搐他對于兩名花季少女就這樣香消玉殞表示很遺憾,對于殘忍殺害她們的凶手表示很憤怒,不過為了抓緊時間破案,他只有將這股怒火強行壓下讓自己冷靜下來。
樸金明手中的水筆被他緊抓著,嘴角輕抿也是一副動氣的模樣,“砰”的一聲,崔智勇忍不住拍了拍桌子宣泄一下自己憤怒的情緒。
屏幕內的視線一轉,宋宗基再次出現,他拿著一疊尸檢報告說道︰
“這兩具尸體我都仔細的檢查過了,死因完全一樣,身上的傷口類型以及分布的部位都大致相同,基本可以斷定是同一人所為。
下面我來給你詳細介紹一下尸檢報告,有兩名女性死者,閔天藝,20歲,身高160cm,林恩允,20歲,身高162cm,死因均是被繩索勒制脖頸窒息而死。
兩名死者被發現時身上沒有衣物遮蓋,身上有多處被鞭打和小型利器劃傷的傷口,傷口主要集中在背部,臀部這些不易致死的部位,並且傷口的新舊程度不一樣,有些明顯是較早時間留下的傷口,死者生前就已經開始愈合了,明死者是經過長時間多次的折磨。
更有意思的是,林恩允的尸體上的傷口數量以及受損程度明顯高于閔天藝,而且兩位死者口腔內不都沒有粘膜破損的痕跡,說明凶手並沒有用異物塞入死者口腔阻止其發聲。
而且兩具尸體上還有多次被強行侵犯的痕跡,通過我仔細檢驗按照死者下體處受損程度來看被強行發生性關系的次數高于十次。
另外尸體上的所有可能遺留下來的線索都被凶手清理的十分干淨,包括尸體上可能遺留皮屑、唾液、指紋等都被清理掉了。”
說完宋宗基放下尸檢報告將攝像頭對準了自己,表情很是嚴肅道︰“道爺,我有個想法,從我以往的尸檢經驗來看,能夠如此徹底的將尸體上所有線索全部消除的凶手,一定是一個心思相當縝密的人,而且有一定程度的心理變態。”
韓弈仁平靜的點點頭,這些東西在他听完尸檢報告之後也發現了,凶手對于性方面的需求很是強烈,強烈到在進行性侵犯時會需要通過不斷折磨女性來獲取更大的快感,而且這股變態的欲望還在不停的增長,通過第二具尸體也就是林恩允身體上更多的傷口就能表現出來。
韓弈仁敲了敲桌面說道︰“格格,這些只是體表的尸檢報告,麻煩你在對這兩具尸體進行更深程度的檢驗,注意一下她們胃中沒有消化的食物,有什麼消息立刻通知我。”
韓弈仁讓他注意死者胃中的食物是有道理的,首先兩名死者從失蹤開始到尸體被發現間隔時間有六天,尸體上的傷痕也證明了死者先是被凶手囚禁然後進行長時間多次數的進行折磨,既然這段時間死者還活著,那麼必然就需要進食。
以凶手心理變態的程度來看,給死者食用的食物應該是在她們囚禁的地點不遠處購買的,雖然可能沒有用處但是萬一發現線索了呢?
“好的,沒問題!對于這種變態我真想給他開顱,看看他的腦組織結構和我們是不是有哪里不一樣。”宋宗基打了個響指,很干脆的應了下來,最後的言語中更是透露出他心中深埋的怒火。
“咚咚咚”
樸金明剛將視頻關閉,權伊人就敲門進來了,手中抱著一疊整理好的案件資料。
“韓檢察官,這里是關于閔天藝和林恩允以及今晚失蹤的尹普美的詳細資料,關于之前檢察官偵辦的案件細節現在還在整理。”
“你只要把相關的物證整理出來就行,其他的不用整理了,之前那位檢察官查了這麼多天也沒查出個所以然,要他的偵辦細節也沒什麼用,看了還會擾亂我的思路,還不如從新查過。”
韓弈仁接過權伊人遞來的資料,將閔天藝和林恩允的資料交給了樸金明和崔智勇說道︰“樸調查官,你現在去盤浦漢江公園旁浮島,崔調查官你現在去蠶院漢江公園,看看有沒有什麼遺留的線索,走訪一下問問看發現尸體之前有沒有人看到可疑車輛或者帶著大包裹的人出現,順便把附近幾個入口的監控視頻帶回來!”
“內!”兩人站立起來接過資料,躬身答了一句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你們出發前先去人事部提兩輛公車。”韓弈仁抬手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9點20分,再過段時間公交也要停運了,于是張口叫住他們吩咐道。
“道爺,不用那麼麻煩的,我們打車或者坐公交都行的。”樸金明笑著回答道,一旁的崔智勇也贊同的點了點頭,他們可不想上班的第一天就給韓弈仁留下不能吃苦的印象。
韓弈仁對于他們的心思也是了然于心,直接開門見山道︰“我知道你們怎麼想的,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候,能早一點破案那尹普美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你們到了人事部直接說我要用車,表格事後再補就行!”
听到韓弈仁這樣說,兩人表情一肅也沒有多說,點點頭快步離開了。
他們兩人走後,韓弈仁拿著尹普美的資料也準備離開,他要去尹普美最後出現的地點看看,確定一下是不是她失蹤的地點。
韓弈仁離開前還不忘了對兩位毫無怨言辛苦加班的女士表示一下贊賞,結果反倒被權伊人和金智允的思想覺悟秀了一臉。
權伊人︰“這沒什麼,對于那種殘忍對待花季少女的心理變態,我恨不得他早點死!”
金智允︰“反正回去也是干活,還不如留在這里幫助您偵破案件。”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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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拿著尹普美的資料邊走邊看,剛翻開第一頁瞧見尹普美照片的時候,他就嚇了一跳,尹普美就是那天他叫的那位代駕少女。
韓國還真是小,破個案子都能踫到熟人。
韓弈仁搖了搖頭將腦中無關破案的念頭拋出,專心看起了資料。
尹普美出生于韓國京畿道水原市,家中父母經營一家超市,家境還算是殷實,畢業于韓國藝術高等學校,個人跆拳道黑帶三段,09年加入cube娛樂公司成為練習生。
cube娛樂公司在江南區清潭洞附近,作為練習生的她住在公司安排的宿舍,地址距離公司也不遠,她失蹤的地址卻是在澤三洞附近,遠的不止一點半點。
以韓弈仁和她接觸短時間內的印象,尹普美應該是比較注重自身安全的較為謹慎的女生,那天即使是離地檢廳沒有多遠的地方,尹普美依舊很是小心,這次為什麼會接受那麼遠距離的代駕?這一點存在很深的問題!
韓弈仁開著車很快的來到了尹普美最後出現的地點澤三洞附近,他停下了車因為前面不遠處已經拉開了警戒線。
尹普美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一條勉強能夠容納汽車通行的小巷里,附近都是些沒有統一規劃的民居,附近也沒有什麼超市餐廳之內的地方,現在不過是晚上9點40就已經顯得很是冷清,街面上唯一亮燈的就只有不遠處的報告見過尹普美的一家小賣部。
韓弈仁進小巷之前四處轉了轉看看附近有沒有監控,不過結果讓他很失望,這片地方雖然同樣在江南區但是卻沒有經過統一規劃過,只有路口對面較為繁華的地方才有監控。
韓弈仁並沒有立刻進入小巷,而是掏出資料里面尹普美的半身照片,走到了那小賣部打算問問消息。
這家小賣部規模不大,也就是販賣一些煙酒飲料和比較暢銷的零食之類的,小賣部的老板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嬸,面容有些蒼老標準的韓國中年婦女的模樣。
大嬸正坐在小賣部里,懶洋洋的看著面前有些老舊的電視,瞧見一身西裝革履的韓弈仁走進才勉強打起了一絲精神,依舊有些懶散的問道︰“要買些什麼嗎?高檔的東西,我這里可沒有。”
韓弈仁先是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才拿著尹普美的相片遞過去問道︰“大嬸,您今天見到過照片上的女生嗎?”
大嬸瞧見韓弈仁證件上明晃晃的三級檢察官五個字,頓時整個人都精神了,立馬站起了身子臉上浮現出帶著諂媚和一絲畏懼的笑容。
檢察官在大部分的韓國民眾心里可是高高在上,端坐雲端的大人物,一般的民眾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的稀罕人物!
大嬸把手放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接過韓弈仁遞過來的照片仔細看了看說道︰“這個女生我見過,之前也有警察來問過我的!”
韓弈仁精神一震,開始展開問詢,手中拿出筆和本子開始記錄,按照大嬸提供的信息是這樣的︰
大約六點半左右的時候,尹普美就到了這里,她先是在大嬸這里買了瓶水,然後走進了韓弈仁身後的那條小巷,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了。
韓弈仁點了點頭,從尹普美的居住地點到這里坐公交車用時大約就是30分鐘左右,肯定了這里就是凶手約定的地點之後,韓弈仁繼續問道︰
“那她買東西的時候,您有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形容一下。”
大嬸眼楮往右上角飄了飄,想了一會說道︰“她當時好像很開心,和我說話的時候一直是笑著的。”
開心?難道是因為接到了代駕的單子?
不應該,她的家境還算殷實,就算是兼職代駕補貼己用,跑了這麼遠也應該不會開心吧。
韓弈仁懷著疑問繼續問了下去︰“那大嬸,她進去之後巷子里有沒有什麼動靜,或者有沒有車輛出來?”
“沒有,當時時間也是比較晚了,來我這里買東西都是住在附近的熟人,她一個年輕女孩還是我沒見過的生面孔,我還特意留意了一下巷子。”大嬸搖了搖頭說道。
“大嬸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要是您想起什麼就給我打電話。”
韓弈仁皺著眉點了點頭,掏出名片遞了過去,隨後收起筆記本準備進巷子里看看,剛邁出沒幾步就被大嬸喊住了。
大嬸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名片,突然想起了什麼張口喊道︰“檢察官大人,等等!我記得那女孩進去不久,巷子里好像有什麼東西亮了一會,不過很快就沒了,我當時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就沒在意。”
燈光?
韓弈仁嘴角微翹,他現在基本能夠確定這里就是凶手與尹普美接觸的地點了,心情不錯的他對著大嬸微微躬了躬身子道︰“大嬸,多謝您的配合!”
進了小巷之後,韓弈仁先是環視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糾纏打斗的痕跡,也沒有遺留下什麼血跡,地面是水泥地沒有留下汽車經過的痕跡,很顯然尹普美來到這里見到呼叫代駕的人沒有起什麼疑心,毫無懷疑的跟他走了,不然以她跆拳道黑帶三段的實力一般人想要強行將她帶走比較困難,或者說即使帶走了也會留下痕跡。
韓弈仁搖了搖頭,這個地點並不能給他提供絲毫的線索,唯一有些用的只是小賣部大嬸給他提供的信息。
他摸出手機打開地圖,查看了一下這附近的街道信息,結果發現這地理位置真是好得出奇!從這條小巷可以通往附近七條有監控的道路上,這下變成了大海撈針了。
不過聊有勝無,大不了多花些時間刪選一下,總比毫無線索強多了。
韓弈仁回到自己車上,開著車直奔附近的警察署將這七條道路上今天的監控視頻全部帶回,回去的路上他也不忘給樸金明和崔智勇打電話,讓他們盡快走訪完趕回來。
案發地點考察結束,接下來就是開始調查受害人的人際關系網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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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從澤三洞趕回江南地檢廳的時候,已經10點12分了。
推開辦公室大門,樸金明與崔智勇已經回來了,各自的辦公桌上都放著五六個U盤,這U盤韓弈仁兜里也有七個,這是他們要回來的監控視頻。
一見韓弈仁回來,金智允立刻識趣的倒了杯水端了過來。
韓弈仁接過水杯一飲而盡,看著樸金明和崔智勇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林恩允的尸體是被發現在盤浦漢江公園浮島旁,很有可能是從上游飄下來的,我詢問了水邊舞台上散步的市民都說沒有見到可疑的人,所以我就取回了盤浦漢江公園停車場和附近幾個交通要道的監控視頻。”
樸金明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一點消息都沒有走訪到,在他最為得意的能力上一無所獲讓他感覺很頹然。
韓弈仁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扭頭看著崔智勇問道︰“崔調查官,你呢?”
崔智勇悶聲悶氣的搖了搖頭,道︰“沒有,閔天藝的尸體是在蠶院漢江公園生態學場邊被發現的,很有可能是從上游飄下來的。”
說完之後他又補充道︰“不過後來我想剛才宋法醫驗尸的時候並沒有提到尸體有水泡的反應,所以我覺得尸體可能在水中飄蕩的時間並沒有多久,于是我就沿著上游走發現了一個最符合條件而且是最佳的拋尸地點,瑞來島。我把瑞來島停車場和進出道路的監控視頻帶回來了。”
韓弈仁眼楮一亮,崔智勇不愧是被評價為具有大局觀的調查官,有著自己的思考能力,相對比樸金明就略微遜色些了。
“好,現在我來說說我的發現。
經過走訪之後證實了尹普美最後出現的地點就是他與凶手接觸的地點,根據不遠處小賣部大嬸提供的信息,大約6點30分左右,尹普美到達澤三洞,進入了她與凶手約定的小巷內。
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了,不過尹普美進去沒多久,小巷內就有燈光亮起了一會但是很快就暗了下來,樸調查官說說這是什麼情況?”
韓弈仁含笑的看著樸金明,他這是想要考考樸金明,之前崔智勇已經證明了他的思考和推斷能力,現在該輪到他了。
樸金明摩挲這下巴想了一會,不確定道︰“汽車燈光?”
“對!車輛的前燈!凶手的汽車就在小巷內等著尹普美!”
韓弈仁給了樸金明一個贊賞的眼神,把他得意的眉開眼笑的,接著把他所發現的線索全部都說了出來。
“現在只有一個疑問,我曾經與受害人尹普美接觸過,她的防備心理極其強烈。但是為什麼會在晚上6點的時候還願意接受如此遠距離而且偏僻位置的代駕呢?”
“道爺,會不會是她與凶手很熟悉或者說曾經接觸過?”樸金明皺著眉頭猜測道。
“啪”地一聲,韓弈仁打了個響指,補充道︰“一般的代駕單子距離位置這麼遠,接單的人肯定會很不開心,可是當時小賣部大嬸說見到尹普美的時候,她顯得很開心滿臉笑容,恰好說明了這一點,凶手所給予的價格很高並且經常讓她來做代駕!”
“不過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這些猜測需要證據來支撐。”說完之後,韓弈仁開始分配任務了。
“樸調查官,你辛苦一趟去把尹普美兼職的代駕公司,把她近六天兼職的代駕記錄帶回來,並且按照上面的地點把附近的監控視頻帶回來!”
“內!”樸金明先是挺身應了一句,隨後訕笑著道︰“韓檢察官,可是現在已經10點30那家公司的人早就下班了,我這怎麼找?”
韓弈仁眉目一橫,冷冷道︰“那就把他們公司老板給我喊起來!時間的重要性,你還要我重復嗎?”
樸金明被韓弈仁那冰冷的語調一激,渾身打了個寒顫,連忙跑著就出去了。
“崔調查官,你現在立刻通知與三位受害者關系親密的人來檢察廳接受問詢,記住不準以任何理由推遲,無比盡快趕到,否則後果自負!”
“內!”崔智勇有了樸金明這個前車之鑒,沒有任何牢騷地起身應道,馬上拿起自己辦公桌上的座機開始打起了電話。
“權書記官,麻煩你現在將這些監控視頻里面夜間6點40分鐘之後的所有車輛信息,按照車型顏色,車牌號分門別類的列好。”韓弈仁掏出自己兜里要來的監控視頻遞了過去吩咐道,而後又將樸金明桌上的那些監控視頻交給了金智允道︰“金秘書,這里的就麻煩你了,你這邊只需要將晚上11點至凌晨6點的車輛信息列好就行。”
韓弈仁之所以只要樸金明那份的11點至6點的車輛信息,是因為除了這個時間段,盤浦漢江公園都是人來人往的,凶手根本不可能在沒有目擊者的情況下拋尸。
“內!”權伊人和金秘書接過U盤之後也開始工作起來,韓弈仁自然是也沒閑著,崔智勇拿回來的那份監控視頻得由他來進行篩選過濾。
在韓弈仁三人忙著查看監控視頻的時候,崔智勇的電話已經一個個打出去了,他的電話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尹普美身為cube娛樂公司的練習生,樸初瓏作為與她同住一個宿舍的舍友接受問話自然無可厚非,但是崔智勇這個人不善言辭有些話並沒有說清楚,樸初瓏掛完電話之後徹底慌了神,嘴唇輕抿眉頭緊皺穿著睡衣的趕來了。
另一邊仁川國際機場一輛黑色保姆車緩緩開出,剛剛結束日本行程回到國內的少女時代們正在車內嬉鬧著。
“哎一古,總算回來了,我想念我床上的大花了!”
林允兒嘆著氣,揉捏著自己高強度運動有些疲乏的細腿,揉著揉著一不小心架到了sunny身上。
玩著psp的sunny瞧見那條修長縴細的腿,頓時暴走了︰“呀,大力允你是在挑釁我們短身嗎?!”
林允兒眼珠子轉了轉,嬉笑道︰“歐尼,怎麼會呢!我只是想讓你看看我又長高了嘛~”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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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兒這挑釁意味極其濃厚的話語一出,頓時引起了眾怒!
短身組的鄭秀妍,金孝淵,金泰妍三人揭竿而起順勢討伐林允兒,長身組的地位收到威脅顯然不能置身事外,崔秀英,權侑莉,帕尼紛紛加入戰局,保姆車內頓時亂做一團!
唯有乖巧的忙內徐賢縮了縮身子,試圖遠離她那些又開始抽風的歐尼們。
車前座的經紀人和助理回頭看了看,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跟著少女時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于她們抽風的頻率和模樣早就習慣了。
不過這抽風的歡樂時刻並沒有持續多久,躲在一邊的徐賢手中的私人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諸位少女們撕鬧的身體突然頓住,齊刷刷的看向徐賢。
被徹底壓制在身下的sunny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微笑道︰“喲喲,忙內一回來就有電話打來啦,快看看是不是容女婿的!”
“小賢,你是不是真的對鄭容和有感覺了吧?”鄭秀妍略薄的嘴唇一抿,頓時覺得有人要和她搶徐賢了,一股清冷的氣息漫延開來。
听到這話少女們精神一震也不鬧了,正正坐姿探身過去想要瞧瞧是誰打來的電話。
“歐尼!”徐賢弱弱的抗議一聲,最後在眾多歐尼的眼神攻勢下,無奈的翻開手機看了看︰一個陌生號碼。
徐賢頓時松了口氣,不過馬上就緊張起來︰“歐尼,陌生號碼,怎麼辦?”
車內的少女們听到是陌生號碼,臉色也有些不對勁,之前被ANTI的時候也長長有陌生號碼打進她們的私人手機辱罵她們,現在都有些杯弓蛇影了。
“嗯哼。”最後還是隊長金泰妍開口了︰“小賢你先接接看,萬一是哪位前輩打來的電話呢?”
徐賢歪著腦袋想了想,覺得泰妍歐尼說的也有些道理,于是在電話快要掛斷的時候接通了。
在諸位少女的目光下,徐賢的表情先是驚訝,隨後是質疑,再來就是驚慌。
電話一掛斷,還不待少女們問出口,徐賢便干癟著嘴,眼淚在眼楮里面打著轉,帶著哭腔道︰“歐尼們,江南地檢廳傳喚我了......”
“莫?!”
少女們第一反應是小忙內腹黑屬性又發作了想要整蠱她們,不過她們看見徐賢那副快哭的表情也不像作假,才連忙出聲問道︰
“小賢,檢察廳怎麼會傳喚你?會不會是騙子阿?”
“恩恩,我也听說最近騙子很多呢!你問清楚為什麼傳喚你嗎?”
“沒事的,我們小賢這麼乖,肯定沒事的!”
少女們聚到徐賢身邊,關心的關心,安慰的安慰,驚慌中的徐賢感受到歐尼們帶來的安全感,也漸漸冷靜下來,說道︰“我不知道,打電話來的人,說讓我盡快去江南地檢廳刑事部五組,說完他就掛了。”
少女們一听,對方這雷厲風行的態度還真有可能是地檢廳的,一個個也有些慌亂了,要說藝人們最怕什麼,那就是檢察官的傳喚了,這可是一不小心曝光出去就會招黑的事情,尤其是她們現在車後面還跟著一大群記者和粉絲的時候。
好在她們的經紀人也算是見過不少風浪的人,馬上冷靜下來道︰“徐賢你先別慌,我打電話確認一下,就算真有這件事社長也應該能夠讓你明天過去,降低一下影響!”
說完馬上掏出手機給S.M公司的現任社長金英敏去了個電話,將現在的情況說清楚,經紀人說完之後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沉默,顯然電話那頭的金英敏正在打探著消息。
過了5分鐘,經紀人掛斷了電話,對正在開車的助理說道︰“去江南地檢廳。”隨後扭頭道︰“徐賢,傳喚你的是江南地檢廳刑事部五組的韓檢察官,他是檢察總長的兒子,社長沒那麼大的面子讓他等你一晚上,所以你只能現在就過去了。”
經紀人看著仿佛被罩上恐懼光環的少女們補充了一句︰“放心,沒事的,听社長說韓檢察官只是找你問詢而已,好像是有關你同學的案子。”
听到經紀人的回答,少女們也松了口氣,就在自家忙內身邊發生的命案,她們這些做歐尼的自然是知道的。
不過這樣一驚一乍,她們也沒有了玩笑的心情了,各自回到了位置上沉默下來。
崔智勇打完電話之後,過去接替了韓弈仁的工作,晚上沒有吃飯的韓弈仁一閑下來才感覺到強烈抗議的肚子,抬手看了看時間︰晚上10點40,看著正在忙碌的成員說道︰“今晚,我們估計得加班加點了,你們晚上想吃什麼?我去吃晚飯,順便幫你們買回來。”
三人頭也不抬的回答了自己想要的食物,崔智勇自然是重口味的醬湯泡飯,金智允的是很符合女性口味的大棗粥,貌美的權伊人則是以減肥為由拒絕了。
韓弈仁初時還對于她減肥的毅力趕到敬佩,可隨後看到她眼中閃過的那絲厭惡,心中頓時了然她原來根本就不是要減肥,而是不想吃男人帶回來的東西。
韓弈仁笑了笑,知道她是因為性取向不同的原因也沒介意,問了一下崔智勇等下問詢人員的到達時間,邁著兩條大長腿就出去了。
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更何況韓弈仁今晚用腦用的厲害,更是餓的發慌了,不過他也沒特意開車選好地方吃飯,而是直接邁著步子去之前聚餐那家不遠的餐廳。
韓弈仁剛一推開店門就瞧見,白天踫過面的幾位檢察官正在吃飯,這家店距離江南地檢廳不遠,飯菜也算可口,一般情況下檢察官加班的時候都會選擇在這里用餐。
所以踫到他們,韓弈仁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稍稍點頭打過招呼之後,便找了張沒人的桌子坐下點菜了,當然他也沒忘記打包那幾樣需要帶回去的。
那幾位檢察官原本還想過來與韓弈仁套套近乎,可是瞧見他那副清冷的模樣也打消了主意,加快動作吃完桌上的飯菜之後,微微對著韓弈仁躬了躬身子便退了出去。
這家餐廳由于來用餐的檢察官很多,所以上菜的速度也是很快的,韓弈仁屁股還沒坐熱,飄蕩著香氣的菜肴就已經端上桌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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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韓弈仁才得空察看之前完成隱藏任務時獲得的獎勵,他一邊吃著飯菜一邊瞧著眼前的透明框框。
“恭喜宿主成功維護了自己身為檢察官的顏面,對于冒犯自己的敵人進行了懲處!
特獎勵1000兌換點,免費抽獎體驗一次!”
打開兌換欄,下方自己擁有的兌換點數已經變成了1900,已經能夠買一些最低價格的東西了,比如說不用充電的高光手電筒或者不用充氣的打火機...
但是那個免費抽獎可是個好東西,在兌換欄里面標價5000兌換點一次的稀奇玩意兒,里面包含著兌換欄三大類所有的東西,運氣好的話也許還能搞出一艘航空母艦來玩玩,只是這幾率低的能夠和下一秒地球毀滅相比。(友情提示︰隱藏任務和趣味人生任務不同,免費抽獎和人生大樂透也不同。)
韓弈仁看著眼前密密麻麻寫著各類物品的大轉盤,激動與忐忑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吃飯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用意念點擊開始之後,飛快的閉上了眼。
大轉盤上的指針飛快的一圈又一圈的轉動著,時間過了沒多久,可閉上眼楮的韓弈仁卻感覺等待了很漫長的時間,指針緩緩慢了下來最終停了下來,系統的機械合成聲適時響起︰
“恭喜宿主通過免費抽獎獲得進入《神探夏洛克》,與夏洛克福爾摩斯學習機會一次!
友情提醒︰使用本次機會能夠讓宿主隨即進入一起案件,以夏洛克學生的身份跟隨學習,能夠學到多少就看宿主的悟性了!
PS︰宿主在次元世界中所作的一切違背原本劇情的事情,都有可能對現實世界造成影響,所以請盡量不要做出違背原本情節的事情。”
“這是在逗我?!”
這是韓弈仁的第一反應,不過很快系統也作出的相應的回答︰“不是!”
韓弈仁听完之後,不自覺的握緊了手,手中的湯匙在這股力量下慢慢發生了形變。
他很激動!確實很激動!前世作為偵探的他不止一次的幻想著自己能夠成為福爾摩斯那樣的偵探!如今這突然而來的機會,讓他恍若生活中夢中,即使不是自己只是成為福爾摩斯的學生,那也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如果能學到一招半式那就真的是吃不完的西瓜皮了!
“呼~吸~呼~”
幾個深呼吸過後,韓弈仁緩解了內心激蕩的心情,慢慢將形變的湯匙恢復原狀,開始對著飯菜狼吞虎咽,畢竟那也只是次元世界的事情,現實世界自己還得過不是?
韓弈仁吃飽喝足之後心滿意足摸了摸微微脹起的肚子,買了單提著打包好的食物離開了。
還沒走到江南地檢廳門口的韓弈仁,遠遠地瞧見有一個背影看起來很是動人的小女生在門口徘徊著,似乎是在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心情不錯的韓弈仁提著打包盒,上前柔聲問道︰“這位小姐,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偶媽?!”樸初瓏听到身後傳來一聲飄然的聲音,嚇得驚叫一聲蹦了起來。
韓弈仁靈敏地往後撤了一步,驚險的避開她撞向自己下巴的腦袋,皺了皺眉︰上次尹普美也是這樣,難道我就這麼像壞人?
樸初瓏驚叫過後,倉皇的轉身看到身姿挺立,相貌不凡,微笑著的韓弈仁,全身奔涌的血液慢慢平緩下來,羞紅著臉躬身到了個歉︰“米啊內喲(敬語),剛剛我在想事情。”
韓弈仁抬手指著江南地檢廳,語氣低沉而清冷的問道︰“你要進去?”
樸初瓏愣了愣,才意識到眼前的男子很可能是名檢察官,點了點頭道︰“內。”
“那跟我來吧,”韓弈仁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轉身朝大門走去,走了幾步才開口問道︰“你是被韓檢察官傳喚來的?”
樸初瓏雙眼微瞪,一副很是吃驚的模樣,心中的疑問脫口而出︰“咦,您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
韓弈仁確實是猜的,他出來前問過崔智勇問詢人員到達的時間,現在時間剛好相符,眼前這個人那模樣也符合第一次到檢察廳時的表現,自然不然猜到。
樸初瓏原本還打算和韓弈仁聊聊天,好消除一些內心的緊張感,可是她一看到韓弈仁那嚴肅清冷的俊臉就打消了注意,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她即使開口那男人也不一定會回答。
確實,當韓弈仁得知樸初瓏就是自己傳喚過來接受問詢的人員時,就立刻收起了笑容,作為檢察官在對待案件相關人員的時候必須保持專業性和剛正的態度,這是深刻在每一位檢察官腦中的一句話。
韓弈仁帶著樸初瓏兜兜轉轉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刑事部五組。
推開門將打包好的食物放在桌上,轉身看著緊張的偷瞄四周的樸初瓏說道︰“你好,我是傳喚你來接受問詢的韓弈仁檢察官。”
說著從西服內掏出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這是我的名片,這麼晚還讓你過來,麻煩了。但是案情緊急,還請你積極配合我的工作。”隨後指了指那間問詢室說道︰“麻煩你先去那間問詢室等會,我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樸初瓏愣了愣,隨後連忙雙手接過名片,點了點頭小跑著就走進了問詢室。
“崔調查官,看來你的夜宵得等會才能吃了,你先把剛才那位小姐的資料給我,陪我去問問口供,你來主問!”韓弈仁吩咐道。
崔智勇先是驚訝的看了韓弈仁一眼,見他不是開玩笑立刻拿起自己桌上早就準備好的資料遞了過去,隨著韓弈仁走進了問詢室。
對于辦公室內透亮的環境,問詢室里面的光線就顯得暗淡許多,只有個昏黃的白熾燈懸掛在天花板上,發揮著它的余熱。
樸初瓏對比之前,現在在問詢室內明顯緊張了許多,這樣的狀態很不適合進行問詢。
韓弈仁皺著眉看了看那說亮不亮的白熾燈,他之前在這里開會的時候就對這個燈泡很不滿了,只是當時樸金明說這是問詢室的標配也就沒去換,現在看來換燈泡那是一定要的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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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附耳過去對著崔智勇說了幾句,他點點頭快步走了出去,隨後拿了一盞台燈進來。
現在這時候顯然不適合換燈泡,為了稍微緩解一下樸初瓏的緊張情緒,也只能用這個辦法了,果然在打開那盞高光的台燈之後,問詢室內亮堂的環境讓樸初瓏的緊張情緒明顯緩解了。
韓弈仁沒有說話,這次他並不是主問,而且他正在專注的看著手中關于樸初瓏的資料。
韓弈仁之所以將這次主問的機會給崔智勇,只是想親身了解一下資料中擅長問詢口供的崔智勇到底有幾斤幾兩。
樸初瓏,女,1991年出生于韓國清原郡,由于其父親合氣道教練的影響,也擁有合氣道三段的武術。
合氣道?
韓弈仁稍稍抬眼瞄了瞄眼前坐立不安的樸初瓏,心中也在納悶怎麼接連踫到兩個會武術的妹子。
從資料上看樸初瓏與尹普美一樣都是從09年加入JYP公司,同年轉入CUBE公司的,也難怪關系會這麼好。
看完資料之後,韓弈仁給了崔智勇一個眼神,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樸初瓏小姐,首先感謝你積極的配合我們的工作。”
崔智勇不愧是老油條,先是和樸初瓏客套幾句,就將她僅剩的緊張感消除了。
見她狀態恢復之後,崔智勇馬上開始了正式的問話。
崔智勇並沒有按照往常問詢程序進行問話,關于尹普美的離開時間之類的話題一概沒問,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樸初瓏小姐,據我們了解你和尹普美同為cube娛樂公司練習生,而且住在同一間宿舍內關系十分要好。”崔智勇說到這里頓了頓︰“那麼最近尹普美有沒有和你提過她兼職代駕這方面的事情?”
樸初瓏听到崔智勇提及尹普美,眼神下瞟,嘴唇輕輕抿著,悲傷的感覺溢于言表。
她回憶了一會,漸漸說道︰“由于公司不允許兼職,所以她去兼職的事情幾乎沒有和別人說過,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好像是昨天她兼職回來,似乎特別開心,我就問了問發生了什麼事。”
樸初瓏歪著腦袋仔細回憶了一下︰“她具體怎麼說的,我記不太清了,只知道她踫到了兩位很大方的顧客。”
昨天?兩位大方的顧客?
韓弈仁眼中光芒一現,整個人都精神了,坐起了身子語氣平緩而嚴肅的說道︰“麻煩樸初瓏小姐,仔細回憶一下她當時的原話,這很重要!”
崔智勇也是滿是熱切看著樸初瓏,期待著從她的口中得到線索。
那兩位大方的顧客,韓弈仁意料的沒錯的話自己應該就是其中一位,另一位那就應該是凶手了,若是能夠確定昨天尹普美與凶手的接觸時間,那麼需要偵查的範圍就能縮小許多。
樸初瓏瞧見韓弈仁兩人雙眼放光的看著自己,心中不由一慌連忙仔細回憶起來,這一想想了許久,但是韓弈仁兩人卻沒有絲毫的不耐。
“初瓏吶,嘿嘿,我今天運氣真的是太好了!”樸初瓏皺著眉敲著太陽穴繼續說道︰“先是踫上一個檢察官大叔,結果他發現我沒駕照還沒抓我,還給了我好多報酬呢!”
听到這句話韓弈仁不自覺的摸了摸鼻頭,頓覺有些羞赧他不僅把尹普美當成了大學生而且沒有發現對方沒駕照,實在是有些丟了檢察官的臉。
“而且哦,在我準備回來的時候,又接到一個更加大方的顧客呢!他還說下次代駕還找我呢!”
果然是有壓力才有動力,樸初瓏在兩人的眼神攻勢下順利的回憶起了當初尹普美的原話。
尹普美的這番話徹底的印證了韓弈仁之前的推測,凶手屬于有錢而且是預謀犯罪的心理變態。
“那尹普美是什麼時間回到宿舍的,你還有印象嗎?一定要準確的時間!”韓弈仁臉上泛起舒心的微笑問道,只是這個微笑在這個氛圍中在別人看來卻不是那麼舒心了,樸初瓏內心甚至有些發毛。
“七點鐘!那時候MBC電視台剛開始播出《惡作劇之吻》,所以我能確定!”
樸初瓏快速的說完,時不時偷偷瞄著韓弈仁,心中嘀咕著︰這檢察官是不是變態阿?為什麼普美都失蹤了還笑的這麼開心!
韓弈仁此時也沒注意樸初瓏的神色變化,從她說完時間之後便掏出了手機比劃著什麼。
當時尹普美離開我家的時候,時間是六點二十五,在她完成凶手的第一次代駕之後,回到宿舍的時間是七點整,路上去回的時間一共花費了三十五分鐘。
韓弈仁看著手機中顯示的地圖,面色清冷的沉思著。
“樸初瓏小姐,你知道尹普美昨晚搭乘的什麼交通工具嗎?不知道的話平時她搭乘什麼交通工具?”
在韓弈仁沉思的時候,崔智勇問詢的內容也配合著他在進行著,這個問題正好問在了韓弈仁這個點上。
“乘坐公交車,我們宿舍距離地鐵站有些距離。”樸初瓏弱弱的回了一句。
“公交車,公交車!”
韓弈仁口中念叨著不斷操作著手機,隨後颯然一笑起身伸手與樸初瓏握了握道︰“這次多謝你配合檢方的工作,問詢已經結束,你可以回去了。”
這突變的情況不止樸初瓏懵了,就連崔智勇也懵了,他根本搞不懂韓弈仁這是搞得什麼鬼,他準備的問題連一半都沒問完。
不過身為檢察官的韓弈仁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起身將樸初瓏送了出去。
問詢室內,韓弈仁掏出手機給還在外面奔波的樸金明去了個電話。
“樸調查官,你回來之前去把六點五十至七點通過鴨鷗亭路79街,並且經過站有新沙站或者三成站的公交車內視頻帶回來。”
樸金明有些疑問不過他也沒有發問,直接干脆的應承下來。
韓弈仁現在覺得自己距離揭開凶手的真面目越來越接近了,他這種方法區別于一般檢察官從證據入手來排除嫌疑人,他是直接劃分嫌疑人範圍在慢慢縮小直到確定,最後從蛛絲馬跡中進一步的尋找證據。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崔智勇送走樸初瓏之後,又帶進一個女生,相對于樸初瓏的相貌來說,這個女生顯得有些平凡,但是眉目間的神情和舉止並沒有慌亂,甚至有幾分高興和難以言喻的情緒。
韓弈仁接過崔智勇遞來的資料並沒有馬上進去,因為崔智勇拉住了他。
“韓檢察官,您有什麼發現嗎?”
他之前沒有搞懂為什麼韓弈仁這麼快就結束了樸初瓏的問詢工作,在送走她之後按耐不住問出了口。
韓弈仁也沒介意崔智勇那有些失禮的動作,笑了笑︰“尹普美之前那位檢察官顧客就是我。”
言歸正傳,剛剛進來的第二個接受問詢的是死者林恩允的室友。
權藝蓮,21歲,梨花女子大學藝術系,家境一般,與死者交好。
這次詢問,韓弈仁完全沒有插手,統統都是有崔智勇來主導,問題也是圍繞著林恩允兼職方面展開的,有許多問題是被重復問詢十幾遍。
這種問詢技巧是沒有經驗的人做不出來的,因為在書本學習中基本不會教授這類技巧,這種重復問詢的方法有兩點好處,第一被詢問者經過重復的回憶和表達,給予的口供會隨著回憶的次數越來越詳細,第二這種方法也能夠側面確定被詢問者是否提供的是假口供。但是負面影響也很明顯,比如被問詢者會越來越不耐煩,開始從內心反感或者抵抗這次問詢,造成接下來的問詢工作遇到障礙。
權藝蓮的表現完全符合,剛開始很配合,漸漸被崔智勇的問題搞得煩躁,眉頭緊皺,嘴角微扯。
即使這樣韓弈仁也沒有阻止崔智勇使用這種問詢技巧,因為林恩允失蹤的時間確實有些久了,如果不用這種技巧很多細節方面都問不出來。
根據權藝蓮的回答,林恩允失蹤之前確實也接觸到一位出手闊綽的顧客,而且對待她的態度也相當好,林恩允也有意將他發展為長期顧客。
“他們什麼時候開始接觸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記得恩允第一次和我提起他的時候是16號,當時她的表情很開心又有些像戀愛的味道,總之很奇怪!”權藝蓮慢慢回憶道︰“後面我有些好奇,一直追問,她也不願意多說,只是說那個男人不希望她說出去。”
又得到一個重要線索!
韓弈仁與崔智勇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多謝權藝蓮小姐配合我們的工作,這是我的名片,若是之後想起什麼細節,歡迎你隨時打電話告知我。”韓弈仁起身遞過一張名片,握手之後就將她送出去了。
至于崔智勇,在問詢剛剛結束的時候,他肚中的轟鳴聲就連綿不絕了,所以韓弈仁只好揮手打發他用餐去了。
“檢察官大人,請您一定要抓住凶手!”韓弈仁將權藝蓮送到地檢廳門口時,她突然面容悲戚的緊抓住韓弈仁的手,帶著哭腔說道。
韓弈仁看了看她的表情不似作假,無言的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顯然是因為之前問詢勾起了她與死者之間的回憶,情感爆發了。
將權藝蓮送走之後,韓弈仁站在門口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手中似乎還有她尚未帶走的余溫,這絲余溫仿佛再向韓弈仁訴說著,生人對于死者的眷戀和不舍,又包含著對于凶手變態行徑的譴責。
“唉。”
韓弈仁搖頭低嘆一聲,轉身走進地檢廳,只是沒走幾步就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了,這道聲音包含著驚訝和不確定。
“韓弈仁xi?”
韓弈仁驚訝的回頭,瞧見那張在他眼中如救贖女神般的面孔,還有幾張似曾相識的臉,張了張嘴︰“你怎麼會在這?”
徐賢在這陌生而且讓她恐懼的地方遇到熟人的微笑,被韓弈仁這句問話給消滅了,讓她想起自己到這里的原因,不知為何她心中突然不願意告訴眼前那人自己到此的原因,卻又礙于自己從小形成的正直性格,張了張嘴說出來了。
“檢察官傳喚我接受問詢。”
傳喚?
韓弈仁皺了皺眉,正要說話卻被門口涌入的人群打斷了。
他瞧見那些拿著攝像機和話筒涌入的記者,還有神色逐漸慌亂的少女們,上前一步喝道︰“誰給你們的膽子!居然敢強闖地檢廳?!”
這道聲音宛若春雷,炸響之下蜂擁而來的記者頓時止住了腳步,一個個僵立當場,這時他們才想起來,這里是什麼地方。
檢察廳!韓國最精英人士辦公的地方,也是大韓民國維護公正的地方,檢方高高在上的顏面!
“若是你們是接受檢察官傳喚過來的,那你們可以進來,但若是只為了娛樂新聞闖進來,現在立刻給我退出去!”
韓弈仁一個人站立在眾多‘無冕之王’記者的身前呵斥道。
警醒的記者們連辯駁都不敢,面色倉皇的聯袂退出了地檢廳大廳聚集在門口,連向里面窺探的動作都不敢。
“您是檢察官?真是多謝你,幫了我們大忙阿!”
韓弈仁剛轉身,少女時代的經紀人便湊上來感謝道,眼中還帶著一絲輕松的神色。
韓弈仁點了點頭,很是不滿的看著他說道︰“你現在有時間在這里巴結我,還不如盡快去做好危機公關!”
經紀人眼神中透露的神色自然逃不過他的眼楮,所以他很不滿,經紀人明明有能力將那些記者阻擋在門外,卻又不作為分明是想將這個鍋甩給檢方來背,第一印象韓弈仁對他就很不滿。
將這些不滿情緒拋諸腦後,韓弈仁深吸一口氣凝視著徐賢開口問道︰“你是死者閔天藝的朋友?”
“內。”
徐賢瞧見剛才韓弈仁的威勢,有些怯弱的點了點頭,其他少女們也被剛才韓弈仁的行為嚇到了,一個個有些驚喜又帶著一絲懼怕。
“那跟我來吧。”
韓弈仁面無表情的點頭說道,隨後徑直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原本按照規矩除了徐賢之外的人都是不允許進去地檢廳內部的,不過現在情況特殊她們都是公眾人物也是徐賢的朋友,韓弈仁也就睜只眼閉只眼讓她們進來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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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們是進去了,但是那經紀人卻是讀懂了韓弈仁話語中的含義,走到門外與那些記者交涉起來。
記者們在驚懼之後也冷靜了下來,經紀人使得那些小把戲自然也沒能瞞過他們的眼楮,面對經紀人的交涉沒有任何人買賬。
對于讓他們與檢察官正面交鋒,險些得罪了整個檢察系統的人,他們能抑制住動手的欲望就不錯了,一個個臭著臉開始往自家傳遞最新的消息,
對于呵斥他們的韓弈仁沒辦法,但是要報復身為藝人的少女時代可就簡單多了,畢竟他們那無冕之王的稱號也不是白來的。
一時之間網絡上以及各類新聞推送端,關于少女時代被江南地檢廳傳喚的消息四起!剛剛才偃旗息鼓不久的黑粉以及ANTI飯們開始活躍起來,四處轉發和傳遞這消息,抹黑和構陷喧囂塵上。
現在這樣的網絡時代,多得是夜貓子,即使現在已經11點53分接近凌晨,網絡上依舊活躍著許多人,當看到這麼勁爆的消息時一個個就像打雞血般精神了。
開始集結在少女時代fanclub發表各式言論,關心者有之︰
“听說歐尼們被檢察官傳喚,這是真的嗎?”
“網上那消息應該是假的吧,歐尼們怎麼會被檢察官傳喚呢?”
“就是,就是,歐尼們才剛剛從日本飛回來,現在肯定在宿舍里休息呢!”
“真的嗎?可是網上還有照片傳出來了!”
anti者有之︰
“哎西,這回被檢察官傳喚應證了她們不良的事實吧,好人怎麼會被檢察官傳喚呢!”
“讓她們這些不知廉恥的人N瑟!現在這結果真是大快人心!”
“就她們現在這德性怎麼還敢被稱為韓國最大勢的女團?!她們何德何能能夠和Wirls歐尼們比!”
另一邊地檢廳內,瞧見韓弈仁已經走遠的背影,少女們這時才反應過來,韓弈仁就是那位傳喚忙內的檢察官,那位檢察總長的兒子!連忙輕聲快步跟了上去。
推開門,韓弈仁帶著九位少女走了進去。
正在檢查監控的權伊人和金智允愣住了,正在往嘴里扒拉飯菜的崔智勇也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韓弈仁只是出去送送權藝蓮的功夫就帶進來這麼多女生,而且還是最大勢的女團!
唯一清楚內情的崔智勇倒是知道最後一個被傳喚的是少女時代的徐賢,但是他也沒想到少女時代全員都來了。
韓弈仁進來之後狠狠地瞪了一眼吃飯的崔智勇,有藝人這種特殊的人群在被傳喚人員在居然也不和自己說,還真是那悶聲不吭的性格。
“金秘書,麻煩你帶其他人去休息室休息,給她們倒杯熱水。”
沒辦法,原本就塞了五張辦公桌和滿滿當當文件的辦公室,實在是擠不下九位身長腿長的女生。
韓弈仁吩咐下去之後對著徐賢說道︰“徐珠賢小姐,麻煩你跟我走。”
“等等!”原本對于韓弈仁印象就不好的鄭秀妍,對于他現在正眼都不瞧上她們一眼的行為搞得火冒三丈,一下也忘記這是在上面地方,她面對的是什麼人了,走到韓弈仁面前伸手擋住徐賢冷語問道︰
“我們剛下飛機就被你傳喚過來,現在外面那麼多記者等著報道我們被你傳喚,你不覺得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瞧見鄭秀妍連聲質問的架勢,少女們驚呆了,她們沒想到這時候鄭秀妍居然變身成冰山女王了,金泰妍看見韓弈仁迅速冷漠下來的臉色,連忙上前拉住鄭秀妍先是給韓弈仁躬身道了個歉,而後開始低聲勸著鄭秀妍。
被鄭秀妍這樣一沖撞,原本被設計背鍋的韓弈仁心里更加不爽了,面無表情道︰“首先,按照規定檢方下達的傳喚通知書,公民有義務按照規定時間,到達檢察廳接受詢問。其次,這次我傳喚的人員只有徐珠賢小姐一人,你們並無必要到場。”
韓弈仁皺了皺眉,有些不爽的繼續說道︰“另外對于你們身後有記者跟隨,造成可能會損害到你們名譽的這一結果,我很抱歉!詳細情況,我會在結案的時候替你們澄清。”
說完之後,他對著徐賢點了點頭接過崔智勇遞來的資料徑直走進了問詢室。
“我沒事的,歐尼,謝謝你。”徐賢感動的牽起鄭秀妍的手,寬慰道。
徐賢知道鄭秀妍剛剛那副姿態就是為了讓韓弈仁承諾會替自己澄清,因為自己才是被傳喚的人,若是韓弈仁不替她澄清的話肯定會被ANTI的很慘的。
“恩,歐尼會一直保護你的!”鄭秀妍笑了笑,緊了緊握住徐賢的手。
徐賢笑著點頭,感受到了鄭秀妍對她的愛護,徐賢慌亂的心漸漸穩定下來,隨著韓弈仁走進了問詢室。
問詢室內,韓弈仁早已坐在位置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見徐賢走進來比了比手勢示意她到對面坐下。
徐賢乖巧的點頭緩步坐下,心中的慌亂雖然消失,但是在這間有些昏暗的房間里,救她和檢察官獨處,臉上依舊不可控的浮現出一些緊張的神色。
“呵呵,看來我們還真是磁場不對。”韓弈仁並沒有直接進入主題,而是淺笑一聲說道。
“莫?”徐賢被韓弈仁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搞得滿頭霧水。
“我們就見過兩次面,一次是我忘帶錢包,一次是你們遭受無望之災。”
韓弈仁遞過手機將她們現在fanclub上面亂的一塌糊涂的留言板展示出來。
徐賢接過手機,先是看到留言板上那些不好的言論,原本就帶著嬰兒肥的臉頓時被氣得圓鼓鼓︰“他們這些人怎麼能說出這些不負責任的言論呢!”
隨後那些被壓制的fans支持聲開始出現在她眼中,圓鼓鼓的臉蛋也開始扁下去,臉上露出一絲明媚的笑意,自語道︰“有你們真好!”
看完所有評論之後,徐賢才驚覺自己在檢察廳的問詢室,手中的手機還是檢察官的,頓時驚醒過來,連忙起身遞還手機道歉︰“對不起,韓弈仁檢察官,我剛才看的太認真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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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笑著接過手機也沒說話,順勢播出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沒多久便接通了,韓弈仁很是熟絡的問了一句。
“鐘明哥,你休息了嗎?”
電話里響起了一聲,略帶沙啞顯然才剛睡醒的聲音︰“沒呢,剛回到家。”
一陣喝水聲......
“弈仁,你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听到對面的動靜,韓弈仁哪能不知道對面的曹鐘明是被自己吵醒的,連忙進入正題。
曹鐘明28歲,現在正在KBS電視台任職,他的父親是KBS電視台副社長曹大鉉,kbs屬于韓國三大電視台之一,而且還管理著韓國人民最愛看的《中央日報》,可謂是掌握著韓國三分之一的口舌!
“有點小事,我現在在辦一件案子,傳喚少女時代的徐賢來了解情況,結果現在網絡上各種不利的言論四起,所以想擺脫哥幫忙解決一下。”
電話那頭一陣長時間的沉默,隨後一道男生幽幽的響起,帶著一絲怨念和一絲八卦的味道。
“就這事?話說弈仁阿,你和藝人戀愛你父親應該不會同意吧?你小子膽子還真大,說吧,什麼時候在一起的?需不需要哥幫忙照顧照顧你的小女友?”
韓弈仁的面色有些尷尬,尤其是對面還坐著莫名其妙就成為他女朋友的徐賢,在這個幽靜的問詢室內,他也不能確定對方是不是听到了手機里的聲音。
“你想太多了,哥,就這樣,你趕緊幫我把這麻煩解決了!”
韓弈仁說完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電話掛斷,而後小心撇了一眼徐賢的臉色,瞧見她全無異樣的表情,頓時松下口氣。
其實徐賢怎麼會沒有听到,這問詢室雖然燈光效果不行,但是聚音的效果特別好,為了能夠保證檢察官能夠听清對方所說的一切話語,房間被特別設計過。
尤其是徐賢听到韓弈仁口中說出有關于自己的事情之後,更是悄悄地支起耳朵偷听起來,剛好將曹鐘明下一句話一字收入耳中。
她表情沒有異樣,但是桌子底下揉捏衣角的手都快將衣服給扯破了!徐賢現在內心的小鹿都快撞破心髒了,她現在滿耳朵里都是心髒‘ ’地心髒跳動聲。
韓弈仁也是有些緊張,沒有注意到這些小細節,若無其事將手機收回兜里之後,說道︰“這件事情,很快就能解決,結案時我在出面為你們澄清一下就沒事了。”
徐賢現在耳朵里除了心髒震動聲哪里還能听到其他的聲音,為了不暴露自己偷听的事情,連連點頭應是。
韓弈仁見狀也沒有覺得有異,只當成是她太開心。
“不過你們姐妹感情還真是好,為了你能夠冒著得罪我的風險。”
韓弈仁不知道是處于什麼心理說出了這句話,羨慕?又或者是嫉妒?他不知道,因為他不曾擁有,也不曾奢望擁有過!
像他這樣身份的人比之那些財團繼承人更加孤獨,活的也得更加小心!朋友雖然多,但是若是說能夠主動扛雷,那根本不可能!交心的朋友一個都沒有,他必須像保險箱一樣,牢牢地將自己所有的秘密都鎖在里面,否則不知道哪天就會被所謂的朋友拿去利用,對自己一擊斃命!
這句話徐賢听到了,也將她從小鹿亂撞的狀態拉了出來,瞧見韓弈仁眉目間有些落寞的神色,口中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只是簡單吐出兩個字︰“是啊。”
“恩,那我們現在開始吧。”
韓弈仁震了震精神,不知道為什麼面對純淨的徐賢,他總是會有想將自己內心的秘密說出來的沖動,此時的他已經下定決心以後盡量遠離面前這位對于他來說很危險的人。
“徐賢小姐,你與死者閔天藝是好友,閔天藝是9月12日失蹤的,在她失蹤之前有沒有和你提起過有關于代駕客人方面的事情?”
進入工作狀態的韓弈仁顯得冷漠而專業,這徒然扭轉的氣質讓徐賢有一些接受不了,不過她好歹也是見過較多世面的藝人,稍微晃神之後立刻思索起來,隨後堅定的搖了搖頭道︰“沒有,天藝從來沒有和我說起過她兼職的事情,我也是在她失蹤之後才知道她兼職代駕的。”
韓弈仁微不可查的皺眉,而後繼續問道︰“那麼在她失蹤之前,你們的話題有沒有改變,比如說聊到某位男士的身上,又或者說她有沒有戀愛的跡象?”
按照韓弈仁現在所得到的線索推斷,凶手預謀和準備的時間隨著他越來越熟練的犯罪而減少,比如說最後失蹤的尹普美在接觸到凶手第二天,就被凶手綁架。而之前遇害的林恩允18號失蹤16號與朋友提及凶手時,兩人的關系顯然是異常熟悉了。
換言之,第一個被殺害的閔天藝與凶手的接觸時間,會遠遠的超過後來的兩位,所以能夠得到的信息也就會更多。
徐賢被韓弈仁這一提醒,還真的想起來一個人︰“是有一個人,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天藝似乎和他是戀愛關系。”
韓弈仁眼楮一亮,身子微微坐起前傾,繼續問道︰“閔天藝第一次提起那個人是什麼時候?當時說了什麼?”
徐賢點頭,歪著腦袋想了許久才慢慢開口說道︰“9月8號的時候,我記得那是天藝第一次和我聊到男生和戀愛問題,我印象很深刻,她說她在咖啡店遇見一個男人,長的很帥氣而且很有紳士風度,待人接物都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當時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很奇怪,後面因為我不擅長進行這一類的話題,就很快轉移掉了,我回到宿舍特意問了西卡歐尼才知道這叫芳心暗許。”
成熟,自信!
這是韓弈仁對凶手做的評價,而且加上凶手是以金錢作為切入口,顯然是一位所謂的成功人士。
閔天藝所說的咖啡店應該是為了隱瞞自己兼職,而撒的謊,真實的接觸地點應該就是凶手的車內。
“徐賢小姐,你還了解到什麼信息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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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賢小姐,你還了解到什麼信息嗎?”
韓弈仁換了個坐姿,微微側坐著將他兩條大長腿移出了低矮的桌下。
隨著他的動作,問詢室內原本稍顯凝重的氣氛頓時輕松下來,在這個輕松的環境中徐賢也開始無意暴露出一些自己的小動作出來。
韓弈仁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在問詢中沒有經驗的新人問出的口供與老人問出的信息雖然可能相差不大,但是其中的細節卻是相差甚遠。
沒有經驗的新人在問詢過程中會無意的營造出緊張和凝重的氛圍,這種氛圍對于問詢嫌疑人能夠取到好效果,但是若是用在問詢非涉案人員的情況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舉個例子,例如你在與朋友聊天的時候,氣氛是很輕松隨意的,大腦處于放松的狀態,交談所需要的內容也是不需要刻意去想就會脫口而出的,但是如果氣氛是極其凝重的時候,大腦會處于緊張狀態,你交談的內容會由原本就緊張的大腦超負荷運轉去回憶和查找,很有可能這時候會想不起來,這種情況對照大學生畢業之後面試第一份工作的時候就能知道。
距離閔天藝失蹤已經12天了,徐賢與她交談的內容屬于日常對話原本就不容易想起,現在時間更是間隔如此之久回憶的難度可想而知,再加上徐賢還是一位行程爆滿的藝人,每天要忙許多時間,更是無形中加大了難度。
“對不起,檢察官大人,我記不太清了。”徐賢想了想頹然的搖頭,閔天藝是自己在學校最好的朋友,現在連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幫助檢察官找出凶手都做不到,這讓她情緒有些低落,感到很愧疚。
韓弈仁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道︰“沒事,你已經幫了很大的忙了,真的謝謝你這麼配合我們檢方的工作。”說完還夸張的比了比吃飯的姿勢笑道︰“而且上次還真的多謝你借錢給我買單,不然那我可就尷尬了。”
徐賢听到自己提供的消息並不是沒有幫助,心情瞬間明亮了,而後又看到韓弈仁那夸張的動作,不由得‘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原本可愛的面容洋溢著笑容讓人身心愉悅。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記得原本我原本只要去學校上課,天藝都會陪我去食堂吃飯的,可是自從她在我面前提過那個人之後,每次到了吃飯的時間她就會找各種借口避開,一個人離開。”
韓弈仁精神一震,這很符合初次作案使用的交往式接觸!
因為第一次作案時凶手內心是激動而又恐懼的,所以第一次作案時選擇的人選都會是最熟悉最不會發生意外的人選。
而這個凶手既然選擇了閔天藝之前又沒有與之接觸過,那麼最能夠快速了解對方的方法就是交往式接觸,這也是大部分隨機選擇人選作案凶手最常使用的方法。
韓弈仁繼續在這輕松的氣氛下,用聊天的方式與徐賢溝通著,隨著兩人的不斷交流,所得知的信息越來越多。
兩人聊完,韓弈仁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快接近凌晨一點,兩人的問詢進行了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可以說得到的收獲遠比之前所有時間都多,首先韓弈仁確定了凶手是一個犯罪行為正在不斷進化的高智商者,這一點從呈現階段性的三位受害者與凶手接觸時間就能看出,其次還能確定凶手在韓國社會階級中的位置最起碼屬于中上,是擁有一定身份地位和學識涵養的人,最後還發現了目前為止凶手展露出的最大疏漏!那就是他與閔天藝長時間的接觸,而且這種接觸並不止于代駕這方面!
現在整個範圍已經劃好了,剩下的韓弈仁只需要尋著蛛絲馬跡將身處其中的凶手牽出來就好。
正事了結之後,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笑意的韓弈仁表情瞬間嚴肅下來,掏出錢包將當初欠下的餐費取出來遞了過去,語氣淡漠不包含任何情感道︰“徐賢小姐,這是我當時欠下你的餐費,再次感謝你的幫助。”
徐賢被韓弈仁態度變換給搞糊涂了,懵懵的接過之後呆萌的看著他,那表情好像在說你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聊得挺好的嗎?
那呆萌的表情對于韓弈仁來說還是有些殺傷力的,不過他也沒忘記徐賢這純淨性格對于自己的危險性,依舊冷著臉將她送出了問詢室。
出了問詢室,辦公室內的情形差點讓他把肺給氣炸了,原本應該在休息室呆著的八位少女正神色安然的坐在辦公室內,每人都捧著一杯冰咖啡提著神,通過咖啡杯上的標識韓弈仁很快就確定,這是樸金明在地檢廳附近那家24小時營業的咖啡廳購買的。
調查完畢回來的樸金明正上串下跳的服侍著那八位少女,時而送上一份可口的蛋糕,時而遞上紙巾讓她們擦嘴。
此時應該在審查監控視頻的崔智勇三人,卻擠在了他的辦公桌邊認真的繼續自己的任務。
莊重嚴肅的江南地檢廳刑事部五組硬生生的被樸金明和少時的八只變成了咖啡廳!
見到這一幕的韓弈仁,呼吸頓時粗重起來,他現在才明白過來樸金明資料中問題,在現實中有多麼嚴重!
他強忍著怒氣,招手讓崔智勇將少時九人送地檢廳。
少時八只見徐賢跟在韓弈仁身後走出來,齊刷刷的放下手中的咖啡和蛋糕連最貪吃的黃美英都沒有留戀。
少女們聚在一起看了看徐賢,見她沒事之後才對韓弈仁微微躬了躬身子隨著崔智勇離去。
少時們一下飛機就趕到檢察廳一直等到現在深夜,心靈的疲憊和肉體勞累讓她們完全沒有往日聚在一起抽風的心情,再加上前面還走著一位大叔調查官,更是連說話的興致都沒了。
崔智勇將她們送到門口便直接回了辦公室,少時九人走出地檢廳的門口才發現原本候著的記者全都消失不見了,頓時顯得驚訝異常。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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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記者呢?怎麼都不見了?”林允兒揉了揉眼楮再三確定之後,迷茫的問道。
“是哎,我們來的時候不是還像是要吃了我們似得跟著,不會等了這麼一會就離開了吧?”sunny也是一臉不解。
徐賢猶豫片刻之後,弱弱的說道︰“好像是韓弈仁檢察官幫的我們,問詢室里他給一個人打了電話拜托了這件事情。”
“莫?!”
少女們驚叫著回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徐賢。
“你說那個死人臉檢察官會幫我們?小賢你不會搞錯了吧,他還欠著你一頓餐費呢!”鄭秀妍當先質疑,她可不會忘記當時韓弈仁看她那冷漠的眼神。
“我覺得也是,那會不會是他問詢用的技巧阿,我看電視里面檢察官問詢的方法可是什麼都有呢!”
“同意!像檢察官這樣的人怎麼會把我們這些藝人的事情放在心上?而且我們和他也沒什麼交情。”
面對幾位歐尼的質疑,徐賢本能反應想要反駁,可是腦中浮現出問詢結束時韓弈仁那張冷漠的臉,讓他產生了幾分不確定最終合攏了嘴。
這時遠遠候在門口的經紀人小跑著過來︰“你們出來了,走吧,送你們回宿舍。”
“那些記者呢?怎麼都走了?”
金泰妍作為隊長對于自己組合的情況和處境是需要了解的,所以與記者交涉的經紀人一出現她就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經紀人一邊帶著她們上保姆車,一邊笑著解釋道︰“剛才記者們接到各自主編的電話就馬上回去了,恩,走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了。”
“主編的電話?”少女們狐疑的對視一眼,看情況事情似乎真的像徐賢說的那樣。
“這是什麼情況,誰有這麼大的能量將這麼多記者都叫回去了?”
經紀人自得一笑︰“我找人打听過了,听說是kbs副社長曹大鉉的獨子曹鐘明親自打的招呼,說是關于你們這次的負面新聞一律不準再報!”隨後好奇的問道︰“你們誰有這麼強的人脈,連曹鐘明這樣的人物都能搭上線啊?”
少女們再次對視一眼,臉色微紅有些慚愧,默契的沒有在說話了。
九人一走,韓弈仁臉色就變得難看至極,那雙仿佛藏著刀劍的眼楮死死的盯著樸金明,樸金明仿佛也知道自己觸了眉頭,訕笑著看著韓弈仁連招呼都不敢打。
“再有下次,江南地檢廳清潔工有你一個位置!你應該知道我做的到!”
韓弈仁語氣低沉仿佛野獸低鳴的咆哮一般充滿著威勢,得到警告的樸金明驚出了一聲冷汗,忙不迭的點頭。
送完少女時代回來的崔智勇一進門就瞧見這詭異的氣氛,面色陰沉如水的韓弈仁,戰戰兢兢的樸金明,還有裝作整理桌面的權伊人和金智允。
結合他離開前樸金明的行為,崔智勇很快就明白事情緣由了,原本他是不想參和進去,不過現在正處于團隊剛開始的磨合期,很可能一不小心整個團隊就會破碎,在人事部掛職相當長時間的他可不想再次回到那鬼地方。
無奈咳嗽一聲將這詭異的氣氛打破,說道︰“韓弈仁檢察官,我回來了。”
崔智勇這聲招呼正合韓弈仁的心意,原本他就是打算警告嚇唬樸金明一下,可是誰知道樸金明心里素質這麼差,被他這一嚇話都說不出來,原本道一句歉就能帶過的事情愣是被搞成這樣了。
這麼差的心理素質也難怪會變成大事糊涂,小事精明的評價。
對于一旁作壁上觀的權伊人和金智允,韓弈仁表示也很失望,不過也怪不得她們,這畢竟只是初組團隊的第二天,相互的交情也只限于一頓飯不插手也能理解。
現在是破案的緊要時刻,也容不得他解決成員們各自的問題,韓弈仁馬上借坡下驢對著樸金明說道︰“把你帶回來的監控視頻審查一下,將曾經重復出現在視頻中的車輛信息記錄下來,還有把我讓你帶回來的公交車視頻審查,看看尹普美當時是在哪一站上的車,把她這六天的兼職記錄給我。”
一說到正事,樸金明震了震精神遞上了兩份資料,韓弈仁訝異的伸手接過翻看一下,一份是車輛信息的名單還有一份則是尹普美六天的代駕記錄。
樸金明在一邊解釋道︰“在我準備帶回監控的時候,崔調查官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讓我先審查一下視頻,這些就是我審查之後記錄下來的信息。”
韓弈仁有些吃驚的看了一眼一旁沉默不語的崔智勇,心中暗道︰崔智勇這大局觀果然不是蓋的,連我都疏漏的事情,他竟然能想起來叮囑樸金明。
“干的不錯!”
韓弈仁笑著拍了拍樸金明的肩膀,功獎過罰得分明,之前樸金明做了錯事該責罵,現在樸金明立了功就該夸獎,這一點韓弈仁分的很清楚,同時還給了崔智勇一個肯定的眼神。
得到夸獎的樸金明頓時眉開眼笑,完全沒了之前被韓弈仁責罵那戰戰兢兢的模樣,搞得韓弈仁都有些後悔夸獎他了。
“權書記官,金秘書,你們手頭的視頻審查結束了嗎?”
韓弈仁整理了一下手頭的資料,扭頭問道。
“好了!”權伊人點頭,快速的將三人記錄下來的資料整理一下回答道。
韓弈仁隨手將資料遞給權伊人道︰“權書記官,麻煩你將里面重復出現過的車輛信息記錄下來,出現的次數也寫下來。”又看著金智允道︰“金秘書,麻煩你給大家泡杯咖啡提提神。”
金智允點了點頭,就算韓弈仁不吩咐她也打算去做,工作到現在第二天大家都已經困意彌漫了。
韓弈仁坐在自己位置上有些疲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別看只是簡單的問詢但是所消耗的精力也是很大的,腦力勞動阿。
不過這休息時間也沒有多久,很快權伊人就將所有的資料整理好了,重復出現的車輛信息被整整齊齊的列舉出來,出現的次數和地點都詳細的標注在後方。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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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她們血液內的A.P.G含量高的嚇人!從她們胃部提取的殘留物來看,基本可以斷定凶手是將A.P.G摻入死者的食物中,而是摻入的量相當大,所以短短六天的時間就使她們達到了髒器枯竭的程度!”
宋宗基話說到這里,語氣有些低沉,顯然是對于凶手如此殘害少女心中不忍。
“那死者胃中除了A.P.G還有什麼發現嗎?比如說未消化的食物殘渣之類的,你這次解剖不會就這一個發現吧?”
韓弈仁心中對于凶手心理變態的程度預估升高了一大截,同時內心中想要抓捕他的想法也越加迫切了,這時他不單單只是為了完成任務,更多的是對于兩位花季少女備受摧殘而死的憤怒與憐憫,而他的信念越堅定,也就越加冷靜!
“除了A.P.G之外,還有一些雞肉和米飯殘留,根據消化程度來看,死者應該是食用夠不久,便因為其中大量的A.P.G刺激,髒器枯竭而死。
那些食物殘留我拿去進行了化驗和比對,基本可以判斷為參雞湯。”
宋宗基頓了頓繼續說道︰“關于A.P.G方面,你要查的話最好去查一查灰色渠道,畢竟是全球禁藥所有正規門店都買不到的。”
溝通完,韓弈仁若有所思的掛斷電話,沉吟一會後說道︰“崔調查官,你和我出去一趟!樸調查官,你去查一查那三輛汽車,重點是那輛奔馳!”
叮囑完,韓弈仁帶著崔智勇快步離開了地檢廳。
盡管崔智勇不知道韓弈仁打算帶他去哪,他也沒有打算提問。
他是一個悶葫蘆,上車之後一直沒有說話,韓弈仁則是專心開著車,腳下的油門一直沒有松下來過,他那輛阿斯頓馬丁宛若一道幻影劃過首爾的街頭。
此時的他也顧不上什麼闖不闖紅燈之類的,現在是凌晨兩點半,三點之前他必須趕到一個地方去見一個人,那個人將會是案件偵破的一大關鍵性因素!
繞是崔智勇這般沉穩的人,坐在韓弈仁這輛馬力全開的車里,也是被嚇得面色發青,雙手死死的抓著把手。
“吱!!!”
韓弈仁一個甩尾,阿斯頓馬丁的輪胎在地面劃出幾條長長的黑痕,裊裊的白煙從輪胎處散開升起,彌漫出一股刺鼻的焦臭味,那輛阿斯頓馬丁穩穩的停在了一家金碧輝煌的夜總會門口,門前聚集的黑西服打手,被這猖狂的速度給驚散,圍在車邊不敢動彈。
“啪!”
韓弈仁當先走了下來,緊隨其後的是老臉煞白的崔智勇,當他抬頭看清自己在哪之後臉色更白了,悄然靠近韓弈仁扯了扯衣角,低聲說道︰“韓檢察官,這里可是泛西幫夜間的總部,您來這干嘛?”
隨後瞧見韓弈仁全無表情的臉,以為他去世不深不了解泛西幫的恐怖,開口勸誡道︰“韓檢察官,這泛西幫可不像那些小打小鬧的小社團,他們的頭目金泰村…”
“我知道!”韓弈仁不待崔智勇說完便揮手打斷︰“跟著我進去就是了。”
韓國的黑幫確實擁有著不小的力量,它雖然不像日本那樣能夠赤果果光明正大的注冊,但是由于韓國特殊的社會環境與相差懸殊的貧富差距,導致高利貸這一暴利行業極快發展,並且滋養著黑幫不斷新生與發展。
韓國政府打壓不下之後只能壓制其發展,不過有話說得好錢權必相等,黑幫的發展被政府打壓,而韓國內部各路政派又急需金錢,久而久之兩者變達成了詭異的合作模式,執政黨對于黑幫全力打壓,在野黨則是提供庇護獲取金錢。
黑幫在這詭異的合作模式下,漸漸的開始轉型發展,不在局限于高利貸這一行業,房地產、娛樂產業、走私等等都開始涉及,獲取了一份不小的勢力。
現在韓弈仁來的泛西幫就是韓國首爾內一支數一數二的大型幫派,以高利貸發家,而後開設了大量的娛樂場所,幾乎壟斷了首爾一大半的走私渠道!
能夠在首爾提供出A.P.G這樣的全球禁藥,也唯有泛西幫這一家,想要查清凶手是誰,韓弈仁就必須會一會這雄踞首爾的泛西幫!
韓弈仁畢竟是檢察總長的兒子,剛剛在門口鬧出的動靜也算大,泛西幫也總有一兩個明眼的人,他一走進夜總會便被人請到了二樓最大的包房。
“請等一等!”韓弈仁正要推門進去,卻被一個塊頭極大,臉上一條刀疤猙獰的壯漢伸手攔住。
韓弈仁挑了挑眉,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身後的崔智勇如臨大敵般握掌成拳,死死的盯著那壯漢,大有一言不合就開干的勢頭。
“要叫金老大,先把身上的槍交出來!”那壯漢對于崔智勇的敵視不以為意,伸手直探韓弈仁放槍的肋下。
“呵。”
韓弈仁冷笑一聲,左臂抬起對著壯漢的手臂一卷,右手筋肉奮起對著壯漢反手一擊!
“咚”的一聲巨響!被一擊而退的壯漢止不住步子直接將包房的門撞開,身後沒了遮擋物的他直接轟然倒地,昏了過去。
包房內的人被驚了一跳,花枝招展的女人連聲尖叫,幫派分子個個掏出來手槍對準了門口。
“當著檢察官的面掏出這麼多的槍可不是明智的選擇,你說對不對?金泰村!”韓弈仁邁步走進,完全不將那七八只對準他的槍口放在眼里,走到金泰村面前給自己倒了杯酒。
跟隨而入的崔智勇瞧見包房內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和調轉槍頭對準自己的三個烏黑的槍頭,忍不住的眼皮子直跳。
他現在是真的佩服韓弈仁的膽量了,被這麼多槍指著還敢大搖大擺的走到金泰村面前給自己倒酒喝!
“行了,把槍收起來,你們以為是拍電影呢?動不動就掏槍?!”坐在當中沙發上的金泰村揮手呵斥了一句,而後又指著那倒下的壯漢道︰“看看三子死沒死,沒死送去醫院,你們都出去吧,我有事要談!”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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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隨著金泰村的一聲令下,那些包房內那些幫派分子齊刷刷的收了槍,扛著那壯漢離開了包房,期間他們連多看韓弈仁二人的動作都不敢有,足以見的金泰村凶威之盛!
見那些幫派分子離開之後,崔智勇跳動的眼皮才平靜下來,仿佛門神一般守在包廂門口,開始打量起凶名赫赫的金泰村來。
崔智勇作為曾經警察署行動隊隊長,對于凶名遠播的金泰村了解的更加透徹,金泰村是對于韓國黑社會影響最深遠的人物,如今韓國黑幫械斗時普遍使用的刀和棒球桿等“工具”,都是從金泰村時期推廣開來的。
上世紀80年代他的名字一度成為黑社會的代名詞。1975年,25歲的金泰村加入韓國光州的黑社會組織“西方派”。兩年後發生在朝鮮飯店夜總會的“下克上事件”讓他一舉成名,坐上韓國黑社會的頭把交椅。
由于金泰村太過出頭以及那赫赫的凶名,只是韓國政府多次那他開刀,他曾經先後兩次入獄,第一次是在1986年,第二次是在1990年。
如今的金泰村已經60有余,手下的泛西幫也由稱霸韓國的黑幫變成了尚不能稱霸首爾的組織。
現在的金泰村已經沒有年輕時候那桀驁不可一世的氣勢,半白的頭發,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略微渾濁的眼楮,完完全全變成了普通的風燭殘年的老人,唯有那偶爾翹起的嘴角和眼中透露的精光提醒著別人他尚未老去的心。
“道爺,不知道我那看門的兄弟是哪里得罪你了,這手下的可是不輕阿!”
金泰村微眯著眼楮呵呵一笑,伸出他已經有些老年斑的手臂給自己斟了被熱茶。
韓弈仁好似沒有听到他的問題一般,伸手在那茶杯上往自己這邊扇了扇,一股清新淡雅,沁人心脾的茶香飄蕩而來,他眼楮一亮贊了一句︰“好茶!”
也不管金泰村被無視顯得有些僵硬的面色,旁若無人的給自己斟了一杯,牛飲入肚,而後又覺得不過癮,接連給自己倒了幾杯,直到那一壺茶快要被他喝光才罷手。
隨著韓弈仁的動作,金泰村的臉色越來越臭,之前那份安詳老人的模樣全無,剩下的只有眼中磅礡的殺意和時不時握緊松開的雙手。
韓弈仁自然將這一切收入眼中,卻當做沒有看見般開門見山道︰“金泰村,你這茶確實不錯!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來是有件案子需要你提供些信息。”
面對韓弈仁這番頤指氣使的模樣,原本就桀驁的金泰村再也忍不住了,“砰”的一聲猛拍桌子,憤然而立雙眼死死的盯著韓弈仁,獰聲道︰“韓弈仁你把我這里當成什麼地方了?!你就不怕你走不出這間包房?!”
韓弈仁抬手制止住崔智勇走進的身子,對于金泰村怒獅般模樣,他並沒有多在意。
他與金泰村並不是第一次接觸了,作為檢察總長的兒子,韓弈仁從小就與韓國的三教九流都接觸過,金泰村自然也不例外,甚至可以說他對于金泰村的了解要超過曾經偵辦過金泰村案件的檢察官。
金泰村這個人凶狠、桀驁、心思縝密,他為了早就自己的凶名故意犯下了一些證據確鑿的刑事案件,但是這些刑事案件中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受害者都是一些社團中且社會地位不高的成年男性,並且金泰村在作案時手段極為殘忍,致使每個受害者都是重傷收場。
金泰村犯下這些刑事案件時通常都會有一兩個在場的目擊證人,比如路人或者社團人員,他就是通過這些人和司法機關來傳播自己的凶名。
而面對那些身份地位較高的人,金泰村的手段又不同了,他會選擇利用自己的凶名來恐嚇或者威脅的手段迫使對方屈服,往往這樣的手段又沒有確鑿的證據。
此時的金泰村顯然就是用他的老套路了,韓弈仁搖頭輕笑一聲道︰“行了,金老大,咱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這個樣子唬誰呢?”
話音一落,金泰村的臉色變了,怒不可遏的模樣瞬間消失,臉上掛起了一抹和熙地微笑,樂呵呵的坐回沙發上道︰“道爺坐上檢察官位置之後,這儀態果然和以往不同阿,說吧,需要我提供什麼消息?”
金泰村伸手替韓弈仁斟了一杯茶之後補充道︰“不過你要知道,我這里的消息可都不便宜阿。”
韓弈仁並沒有伸手去接那杯茶,而是挑眉凝視著金泰村道︰“A.P.G這東西,想必金老大應該不陌生吧。”
金泰村眉頭一顫,遞茶的手微微一抖,順勢放在桌面上上下打量一下韓弈仁,笑道︰“難不成道爺也想要試試這效果?我看道爺你年輕力壯,應該不虧吧?”
韓弈仁眼中閃過一絲慍怒,冷聲道︰“我要你手中A.P.G詳細的購買者名單,以金老大小心謹慎的形勢風格應該不會沒有吧?”
金泰村臉上的笑容漸漸凝結,面無表情緩緩說道︰“我要是說沒有,道爺你信嗎?”
對話進行到這個時候才算是正式進入到交鋒,走私現在已經成為泛西幫現在的主要收入,所以客人的信息對于泛西幫或者金泰村來說是相當重要的,泄露客人信息很可能會導致泛西幫走私的生意受到很大的打擊,所以金泰村絕對不會那麼容易交出來的。
韓弈仁對于這點也很清楚,不過困難就是用來突破的,對于金泰村這樣的人來說利益才是選擇的標桿,只要有足夠的利益犧牲一些也無傷大雅。
“金老大是覺得泛西幫在首爾已經根深蒂固了嗎?我雖然沒什麼手段,不能讓泛西幫徹底覆滅,但是要把你們趕出首爾還是勉強能夠做到的,你覺得沒有首爾泛西幫還算是泛西幫嗎?”
韓弈仁幽幽的說道,他決定給金泰村出一個選擇題,在損失一小部分生意保留大部分利益和放棄固有的大部分利益和保留泛西幫的聲譽的選擇。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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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25日凌晨1點13分。
首爾江南區白天繁華車來車往的街道此時已經是冷清異常,除了偶爾從陰暗巷子跑出的野貓和老鼠鬧出的動靜,幾乎已經沒有動靜了,整座城市就像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
江南區地檢廳,除了門口大廳內常亮的燈光之外,也就只有韓弈仁他們辦公室的燈光還亮著。
崔智勇,樸金明兩位調查官聚在韓弈仁辦公桌旁看著桌上的資料,權伊人書記官拿著筆記站在一旁準備隨時記錄下新發現的線索,秘書金智允適時的端著熱騰騰的咖啡放在桌面上。
韓弈仁凝神看著桌上的資料,他知道這件代駕殺人案的凶手就隱藏其中,經過權伊人整理的資料顯示所有在監控中出現過的車輛小部分或多或少的出現過在其他監控中。
之所以會這樣,主要是韓弈仁這次排查的範圍和時間跨度都太大,畢竟江南也就這麼點大,居住和工作在這邊的人開車偶然經過的機會也多。
韓弈仁等人經過初步刪選之後,大致確定了三輛嫌疑較高的車輛,只是其中卻沒有任何一輛車沒有遺漏的出現在每一個監控視頻中,最多的也就只有三次。
出現三次的車輛是現代輝翼,第一次是18號凌晨也就是閔天藝被拋尸前後時間出現在瑞來島附近,第二次出現是在尹普美六天內代駕記錄點附近監控內,第三次則是在尹普美失蹤後不久那條小巷連接的其中一條道路中出現。
還有一輛很普通的起亞歐菲萊斯出現了兩次,一次是在尹普美代駕記錄附近監控中,一次是在小巷連接道路中。
最後是一輛進口的奔馳S級雙門轎跑車,韓弈仁對于奔馳車系沒什麼了解,不知道具體型號,讓他感興趣的是這輛車出現的地點。
第一次同樣是在18號凌晨時出現在瑞來島的監控中,第二次則是小巷連接道路的監控視頻中。
“道爺,這輛車出現頻率會不會有些太高了?”樸金明皺著眉指著高掛榜首的現代輝翼狐疑道。
韓弈仁看了看車輛信息,緩緩搖了搖頭道︰“這輛車是現代輝翼,九人座的mvp,凶手是單獨作案怎麼可能會使用這麼大型的車輛?這種車一般都是藝人作為保姆車使用,可能性不大。”
不過韓弈仁話鋒一轉繼續道︰“雖然幾率小,但是也不能排除,你去查查看這輛車是在誰的名下,再和車主確認一下行程。”
“崔調查官,你覺得哪輛嫌疑最大?”韓弈仁瞥了一眼像是被針縫了嘴的崔智勇,主動問道。
“這輛!”崔智勇訝異的看了韓弈仁一眼,他原本以為韓弈仁會因為之前自己故意打岔阻止他懲罰樸金明而記恨,卻沒想到他還會詢問自己的意見。
既然他問起了,顯然是沒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崔智勇也不 輪苯由焓種噶酥改橇窘 詰謀汲勱聞塴 br />
這回輪到韓弈仁驚訝了,按照一般人的思考顯然會認為那輛普普通通的起亞歐菲萊斯嫌疑更加大,一般凶手作案也會很樂意選擇這類普通的車型,因為車型普通大街上到處都是不會顯得獨特而吸引別人的目光!
無獨有偶,韓弈仁也是懷疑這輛奔馳很可能才是凶手的,首先這輛奔馳雖然是雙門轎跑,但駕駛室內其實有四個座位,後排的兩個位置雖然小但是完全能夠容下尸體。
其次按照韓弈仁的推斷,凶手應該是屬于高收入人群,所以這輛汽車的價位也符合,另外凶手原本就是用代駕來拉進與受害者之間的關系,再結合受害者都是女性的條件,若是一般的四座轎車,坐在後面這樣的距離顯然不利于凶手拉進與受害者的關系,強行坐在副駕駛也會引起受害者的提防心理。
所以這樣有足夠車內空間,但是又有正當理由坐在副駕駛的奔馳應該是凶手的首選,當然這一切也只是韓弈仁的想法,從監控中就可以看出凶手是擁有不止一輛車。
“恩,這樣......”韓弈仁工作還沒分配完就被響起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宋宗基打來的電話。
韓弈仁擺了擺手示意樸金明和崔智勇等會再談,接通電話說道︰“看你的樣子是有大發現了?”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不過,話說我今天為了你破了我從來不加班的例子,你破案後是不是得請我吃頓好的?”
宋宗基的聲音有些興奮,有些疲懶,還有些掩飾不住的沙啞。
“少廢話,先說正事,看看你的大發現值不值再說。”韓弈仁沒好氣的扯了過去。
“嘿嘿,這不解剖還不知道,一解剖還真是嚇了我一跳!好長時間沒有見過里面爛的如此徹底的尸體了!”宋宗基嘿嘿一笑,感嘆了一句接著說道︰“你有沒有听說過A.P.G?”
“A.P.G?這是什麼?新式武器還是什麼組合?”
韓弈仁一腦袋霧水,想不通這東西和尸檢有什麼關系。
“嘁!”宋宗基不屑的說道︰“你真應該好好學學這方面的事了,A.P.G是現在歐美最流行的性刺激藥物,就是所謂的******。
它強大的藥性會強行將人體內的一切原本細胞維系的能量集中用作刺激分泌性激素上,使人體內的丙酸睪、甲基****素、苯丙酸諾龍、絨毛膜促性腺激素等嚴重超標,達到激發人體原始****的作用。
但是長期或者大量服用會導致體內肝髒功能紊亂,最終致使體內細胞大批量的死亡而不新生,髒器枯竭而死!所以現在A.P.G屬于全世界的禁藥。”
“難道閔天藝和林恩允生前服用了A.P.G?”
韓弈仁腦中靈光一閃,不敢置信道。
宋宗基略顯輕佻的聲音再次傳來︰“那當然,不然我沒事大半夜和你哈拉這個干嘛?”
“由于服用者會因為髒器枯竭而死,所以體內的髒器會因為提前死亡而優先于尸體腐壞,我剛才解剖尸體的時候發現她們體內的髒器在尸體冷凍之前就已經腐壞的不成樣子了,然後我提取了血液進行化驗,結果剛剛出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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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韓弈仁的話語,包房內陷入了異常詭異的沉默。
金泰村默然的看著韓弈仁,手中青筋畢露,被死死抓住的耶穌基督十字架慢慢的發生形變,顯然他現在是真的被激怒了。
韓弈仁斜靠在沙發上,兩條大長**叉伸出,一副輕松寫意慵懶的貴公子模樣呈現出來,他現在看似放松可實際上,那雙眼楮緊緊地盯著金泰村眨也不眨,他正在留意著金泰村的面部表情,分析著金泰村的內心波動。
韓弈仁現在是在賭,賭現在年老的金泰村不在像年輕時那樣桀驁不馴,賭現在的金泰村會選擇屈服。
站立在門口的崔智勇自然了解現場的形勢變換,他的那根神經已經緊緊繃起,腿部肌肉隨時準備發力,一旦一言不合就準備帶著韓弈仁迅速離開。
“你就不怕泛西幫和你魚死網破?”
金泰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一頭掉進陷阱的年老野獸還在垂死掙扎的嘶吼。
韓弈仁眼楮一亮,他知道自己賭對了,金泰村的內心已經開始屈服了,只是他現在不甘心依舊想要試探一下自己能不能爬出陷阱。
“呵,魚死網破?”韓弈仁嗤笑一聲,道︰“你作為曾經黑幫組織的領軍人物,應該不會不了解政府對你們的應對措施吧?
1980年,韓國政府對于黑幫組織就開始不遺余力的嚴打,開始實施‘社會毒瘤掃光’政策,到現在已經三十年了。
來之前我稍稍看了看統計結果,從1980年截至到2010年初,共有25680名黑幫成員被拘捕,至今還有237個幫派的1036名骨干成員被監禁,其中有104名是頭目級別。
我想這25680名黑幫成員,你們泛西幫的應該不少吧?你覺得你能夠魚死網破嗎?”
韓弈仁這一番連消帶打,徹底磨滅了金泰村僅剩的那點意志,他無力的垂頭嘆了口氣,韓弈仁對著崔智勇揮了揮手示意他在門外等候。
崔智勇也知道他們接下來對話的內容自己不適合听到,點了點頭就離開包房在門外候著了,他也不知道韓弈仁之後與金泰村聊了些什麼,他出來沒幾分鐘就瞧見金泰村笑容滿面的親自將韓弈仁送到了門口,韓弈仁也是一臉心滿意足的模樣。
剛才那一番不為人知的對話,韓弈仁與金泰村達成了某項交易,韓弈仁得到了他想要的名單以及...,同樣的金泰村也得到了韓弈仁絕不將名單作為證據的保證和某些東西,皆大歡喜。
泛西幫的名單十分可靠,上面記錄的購買者是絕對真實的購買者,絕對不會出現有人代買的情況,剛才在包房內韓弈仁就已經從名單上的購買量推斷出了凶手的身份。
全永浩,男,30歲,某公司高管。
韓弈仁和崔智勇回到車上,正準備給樸金明打電話時他的電話就打來了。
“道爺,你讓我查的我已經查到了!
那輛現代輝翼是掛在S.M娛樂公司名下的,我去了解過是f(x)的保姆車,證實那輛輝翼出現在監控視頻里的時候,是f(x)在使用。
那輛起亞歐菲萊斯是個人用車,登記者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那兩條路是他平時上下班經過的道路。
您讓我注意的那輛奔馳車是掛在一個名叫全永浩的人名下,他的資料我也查到了,30歲,在一家物流公司任職,名下除了這輛奔馳之外還有一輛現代雅尊,那輛現代雅尊也在監控視頻中出現過!
全永浩目前住在瑞草區盤浦洞AcroRiverPark公寓,因為您當時叮囑,所以我並沒有打電話確認。”
韓弈仁聞言,嘴角泛起一絲勝利的微笑︰“就是他了,樸調查官你現在立刻去全永浩公寓外候著,我和崔調查官回去取了搜查證立刻就來,注意別讓全永浩離開了!”
“內!保證完成任務!”
樸金明振奮了,一聲呼喝震的韓弈仁耳朵生疼。
韓弈仁掛完電話後,與崔智勇換了個位子讓他開車返回地檢廳,自己則是開始打電話聯系權伊人和金智允。
在韓國檢察官是能夠自己開具搜查證的,不過這搜查證只能用于搜查個人,搜查企業的搜查證則是需要法官開具,並且由于要限制檢察官的職權防止一個人能夠操縱整個案件,所以搜查任務只能有警方的搜證專家和警務人員來完成。
而檢察官要開具搜查證的話,就必須讓書記官開具證明存入檔案,待檢察官簽名秘書收到書記官開具的搜查證之後,開始聯絡搜查範圍內的警察署讓其派遣人員進行搜查!
現在韓弈仁為了節省時間就先電話聯系了她們,等到自己到達之後補上名字就行,雖然可能會有些小小的違規,不過也不會有人抓住這個不放的。
接到電話的權伊人和金智允立刻行動起來,崔智勇听到韓弈仁的對話也是踩著油門快速的回到了地檢廳。
地檢廳的門口,權伊人金智允帶著搜查證正在等待著韓弈仁。
一到門口不待汽車停穩,韓弈仁便開門邁步踏出車內,那動作一氣呵成端是瀟灑!倒是把開車的崔智勇和門口的權伊人二人嚇出一身冷汗。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兩人身前,接過水筆快速簽下自己的名字,一旁的權伊人立刻在韓弈仁的名字上蓋下了紅章。
這時,這張搜查證正式生效了!
韓弈仁也沒有和她們二人多說,接過搜查證快步回到車內,崔智勇油門一踩,阿斯頓馬丁那強大的馬力,短短五秒就將車速提升到了100km/h,整個車身如同幻影般沖出,然後消失不見。
現在是凌晨3點15分,白日里擁堵不堪的街道空曠無比,這也方便了崔智勇的急速行進,他瞧見韓弈仁那急切的模樣也不敢等路上的紅燈,一路通暢無阻的開了過去,反正這車也不是他的......
也幸好瑞草區也屬于江南地檢廳的管轄範圍內,否則韓弈仁現在要搜查全永浩還得先和別的地檢廳打招呼,盤浦洞距離地檢廳距離沒有多遠並不用過江,3點30分的時候兩人就已經到達了。
此時的AcroRiverPark公寓外,滿滿當當的集結著五輛警車,樸金明站在那里與一位看似警察指揮官的人交談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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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首爾瑞草區盤浦洞的“AcroRiverPark”公寓區可是整個韓國價格最貴的公寓之一,可以這樣說,如果韓弈仁那棟清潭洞的房產若不是別墅,也許還比不上這處地方的房價貴!這里的公寓每3.3平方米售價為4130萬韓元,此外還收取最高可達1.5億韓元的費用,住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阿斯頓馬丁的轟鳴聲驚動了遠處的樸金明二人,不待韓弈仁下車便遠遠的迎了過來。
“道爺,這位是負責這次搜查的金志明警監。”
“這位是韓弈仁檢察官。”
樸金明介紹完之後便退到了韓弈仁身後。
剛開始距離太遠韓弈仁沒有看清金志明的面孔,現在他走到了韓弈仁面前,眼前的這位金志明警監的面容讓他驚訝了!不是因為曾經見過,而是因為太年輕了!
韓國警察實行警餃職務對等制度,相應的警餃對應相當的職務。
警餃分為11級,依次為治安總監1名,相當于TC的公安部長、治安正監4名,包括中央警察廳次長、漢城警察廳長、警察大學校長、海警署長,治安監(地方廳長等)、警務官(地方廳次長等)、總警(各廳課長、警察署長等)、警正、警監、警衛、警查、警長、巡警。
警衛以上為干部警察,警長以下為非干部警察,最高只能授予警長警餃,非有突出貢獻或經國家警察廳批準,不能晉升警衛警餃。警衛以上的警餃晉升實行缺額競爭考核機制,警衛以下的警餃晉升分兩種︰一是逐級晉升,每一級間隔7年一8年;二是越級晉升,兩年以上的巡警根據缺額情況可以直接報考警衛。
依照警察的升遷速度,即使金志明是高中學生參加高考,考入中央警察大學,通過4年的學習,畢業後由警衛的級別進入警察系統的升任警監也需要7-8年。
可這金志明警監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歲左右,這升遷速度著實讓韓弈仁震驚了。
“韓弈仁,江南地檢廳三級檢察官,金志明警監還真是年輕有為阿!”
韓弈仁懷抱著笑意主動伸出了手,口中忍不住贊嘆道。
“金志明,瑞草區盤浦洞警察署警監,哪里哪里,我這點小成就在您面前真是令人汗顏。”
不止韓弈仁對于金志明的年紀感到驚訝,金志明見到韓弈仁更是震驚,原本對于自己的能力飄飄然的心瞬間被擊落在地,握著韓弈仁堅實有力的手,不由得對于比自己更強的他產生了一股心心相惜卻又不甘示弱的心。
兩人雙手緊握著,時間似乎有些久了,久到一旁的樸金明和崔智勇看著他們兩人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他們兩人才松開微微泛紅的手掌相視一笑。
“金警監,現在情況怎麼樣?”韓弈仁一邊邁步朝公寓走去,一邊出言問道。
“我在接到消息之後,立刻帶著手下的警員趕到了,四周也有警員布防,若是查出什麼有力的證據,絕對不會讓這個喪心病狂的罪犯逃脫!”
韓弈仁開具的那張搜查令上具體的列出了搜查的原因,所以金志明大致了解案情也很正常。
“全永浩的那兩輛車會是偵破案件的重點,麻煩金警監單獨安排一位搜證專家去檢查,
韓弈仁點頭叮囑了一句,金志明迅速比了個手勢,集結在公寓門口早已整裝待發的警察們迅速這朝著全永浩的住宅進發。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震撼,一陣一陣的腳步仿佛踩著人們心跳的節拍,讓人不由得開始熱血沸騰起來。
韓弈仁看著這些警察這麼大的陣仗,不由得撇了撇嘴,和他有著同樣動作的還有悶葫蘆崔智勇,他們兩個人可是了解這些看似強大的警察底細,其實根本就是一些花架子。
這些警員大部分都是些義務警察,基本沒有什麼戰斗力,抓一些小毛賊還行,真要是面對暴徒或者凶犯還得靠戰斗警察。
韓弈仁等人乘坐著電梯到達全永浩住宅門口時,消防通道以及走廊內滿滿當當擠滿了神情肅穆的警員。
韓弈仁站在門口抬手看了看時間,3點23分,對著金志明點了點頭,立刻有一名警員上前按動了門鈴。
“叮咚!”
門鈴響過之後過了大致一分鐘,門內依舊沒有動靜,門口的可視電話也沒有反應。
“叮咚!叮咚!叮咚!”
那名警員再次按動門鈴。
這次時間過了大約五分鐘,在金志明準備讓人強行破門的時候,可視電話終于有了動靜。
“你們是誰?大半夜按我的門鈴,有什麼事嗎?”
一個這面容清秀眼角略微帶著一兩道並不明顯的皺紋,臉上有些胡渣冒出的男子出現在了可視電話中。
“全永浩,我是江南地檢廳三級檢察官,韓弈仁,這是搜查令,現在我要求你立刻開門接受我們的搜查行動,否則我們將采取強制措施!”
韓弈仁上前一步舉起搜查令說道,他在說話之時也在打量著全永浩。
可視電話中的全永浩穿著一身整齊的深色睡衣,面容有些憔悴,看上去像是沒有休息好似得,不過韓弈仁倒是注意到一個旁人也許注意不到的細節,他此時的眼楮並不像剛睡醒的人一樣微眯著眼楮,反而像是起床活動過一段時間雙眼已經回歸正常的人。
這一點發現讓韓弈仁在心中多留了一個心眼。
可視電話中的全永浩听到這番話,好似非常驚訝一般,先是愣了愣才連連點頭道︰“好的,好的,我現在就開門!”
門一打開,警員們便隨著搜證專家蜂擁而入,穿戴整齊之後便開始行動了。
全永浩在玄關愣愣的看著四散而開在他公寓里搜查的警員,直到韓弈仁等人進屋才驚醒道︰“檢察官先生,您能給我一個解釋嗎?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為什麼大半夜來搜查我?!”
全永浩的神情顯得驚訝而無辜,揮手指著那些警員不斷抱怨著。
面對全永浩的抱怨和控訴,韓弈仁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作為搜查行動的總指揮金志明抬手打斷道︰“全永浩先生,現在我懷疑你與一宗性質惡劣的囚禁殺人案有關,所以請你現在安靜的等待搜查結束!”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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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法律規定,搜查行動開始之後,檢察官是不能干涉警方的搜查行動與參與搜查。
所以現在韓弈仁特別清閑的四處走動打量著全永浩的公寓,雖然他不能參與和干涉搜查,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參觀參觀。
這公寓雖然大,但是四處都有在忙著搜查的警員顯得有些擁擠了,所以韓弈仁也只是粗略打量了幾眼便回到了客廳。
客廳里金志明站立在中心指揮著搜查的警員和搜證專家,樸金明和崔智勇兩位調查官也是百無聊賴坐在沙發上小憩,忙到現在他們確實也是有些困乏了。
韓弈仁回到客廳之後,坐在離全永浩最遠又在他視覺死角的沙發上細細觀察著。
全永浩從被金志明警告之後便乖巧的坐在沙發上,他整個身子陷入整張沙發內顯得很是放松,似乎並不擔心被搜查出什麼東西,不過他靠在枕套上的腦袋卻十分細微的朝著搜證專家們偏轉,似乎是在小心的觀察著他們的動作。
韓弈仁發現全永浩的面部表情很有意思,從搜證專家開始搜證之時,他的臉上便掛上一絲淺淺的微笑,看上去像是人畜無害的禮節性微笑,可是他隱蔽的放在右側大腿處的手有節奏的敲打著拍子,配上這個動作那微笑就顯得很是輕蔑了。
漸漸地搜查行動快到尾聲了,公寓中的主臥室,次臥,書房,健身室,以及客廳都搜查完畢,只剩下衛生間了。
他公寓衛生間的位置很特別,一般公寓內衛生間的位置會在主臥、次臥與客廳三個地方等距的位置,而這公寓的衛生間則是在距離客廳最遠緊貼著主臥室。
韓弈仁之前進主臥室看過,主臥室明明有專屬的衛生間,可是外面的衛生間卻依然這麼近有些不合常理。
而且他還發現從搜證專家進入衛生間的時候,全永浩的打拍子的手微微停頓過,之後打的拍子也比之前的節奏快了一些。
雖然他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神色,可是韓弈仁卻認為他緊張了,似乎那衛生間有些他不希望別人發現的東西。
“樸調查官,你現在幫我查一下公寓的平面圖,還有這棟公寓的住戶名單以及詳細資料,搜查結束前給我!”
韓弈仁掏出手機給樸金明發了條短信,正在休息的樸金明接到短信之後,抬頭訝異的看了他一眼,得到他肯定之後起身走到公寓走廊打電話去了。
樸金明有事做,韓弈仁自然也沒閑著,他趁著搜查還沒結束打開手機地圖查看周圍的餐廳,當他看見附近有一家高麗參雞湯店時,嘴角蕩起一絲邪魅的微笑,看著全永浩的眼神也變得異樣起來。
衛生間的搜查工作進行的很快,遠比東西繁多的臥室或者其他地方省時,只要提取一下指紋,遺留的發絲或者皮屑就行。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金志明見搜查結束,出聲問道。
公寓內的兩位搜證專家統一結果之後,齊齊搖了搖道︰“目前沒有發現異常情況,提取的指紋和皮屑以及毛發需要帶回去檢驗。”
听到這結果,全永浩一成不變的笑容改變了,他微微扯動一下嘴角,起身道︰“各位警察還有檢察官這麼晚還在辦案,真是辛苦了,雖然我對你們盡忠職守,保衛民眾的精神很敬佩。”
說著抬手指著原本被睡衣遮住的手表說道︰“但是現在這個點,是不是能夠讓我繼續休息呢?”
金志明面色有些難看,他帶了這麼多人過來居然連什麼東西都沒查出來,現在被全永浩這番不冷不熱的言語一激,恨得牙癢癢。
韓弈仁見狀暗道不好,瞄了瞄還在走廊打電話的樸金明,起身岔開話題道︰“金警監,您之前安排去檢查車輛的搜證專家是否有結果了?”
也許是韓弈仁這次的搜查來的太突然,從還沒進門開始他就從全永浩身上發現了一些端倪,比如長達6分鐘的開門時間,如果說是因為睡得太沉,可是全永浩身上整齊的睡衣和完全不像剛睡醒的面容以及手上還帶著的手表卻又反駁了這一點。
還有面對搜證專家搜證時,全永浩輕蔑不屑的表情以及手部動作,搜證專家進入位置奇特的衛生間時,他緊張的情緒無一不是在告訴韓弈仁這間公寓有問題,而且很大的可能就是在衛生間!
所以韓弈仁現在不能讓這次搜查就這樣結束,最起碼也要等到樸金明的調查結果出來,如果他這次不能查出來,那麼剩下的那些他們未能發現的線索就會被全永浩抹去。
“喂,你們那邊搜查的怎麼樣了?”
金志明掏出對講機聯系著在對車輛進行搜證的警員,同時給了韓弈仁一個感激的眼神,他剛剛居然忘記了還有一個搜查點確實是有些失職。
“沙沙~金警監,我們這里從全永浩車輛中主駕駛座椅上提取到了三根不同色澤和長度的頭發,初步判斷是三名女性遺留的,另外還從車內提取到一些皮屑和指紋,具體的情況還需要進行化驗比對。”
“全永浩先生,對于那三根女性的頭發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听到屬下的匯報,金志明瞬間覺得底氣滿滿,臉上掛著暢快的笑容,眼神中透出攝人的寒光冷聲問道。
韓弈仁眼中露出一絲意外的神色,他原本以為全永浩那副淡然無所謂的樣子,車輛里的痕跡應該已經被細心清理掉,卻沒想到還有了意外發現!
全永浩臉色悄然一變,剎那間陰沉如水不過片刻又平靜下來,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我每天應酬那麼多,也許是哪位女性代駕留下來的,我怎麼知道。”
听到全永浩的回答,韓弈仁笑容更甚了,剛才他那句話頭尾都用了否定句式,人們一般回答問題句子中只會出現一個否定句式,這里出現了兩次意味著全永浩的內心開始急躁惶恐了,才會接連兩次否定來讓別人相信。
不過此時韓弈仁並沒有插話,因為樸金明的電話打完了,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走了進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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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沒有讓樸金明走過來,直接悄然迎了過去,全永浩此時的注意力現在已經被金志明吸引住了,再加上客廳內有著眾多的警員干擾著視線,讓他沒有注意到韓弈仁的動作。
樸金明拿著手機將平面圖展現給韓弈仁看,解釋道︰“道爺,這是公寓內一般住戶的平面圖。”
說完切換了另一張與之前那張有些差異的平面圖繼續說道︰“這是全永浩公寓的平面圖,您看這衛生間的位置根本不在同一個地方,像這種高檔公寓在建造的時候是不會出現這種問題的,所有住戶的公寓格局應該都是一樣的。”
韓弈仁點了點頭,確實這種高檔公寓在設計的時候為了能夠保障所有公寓能夠安全持久的居住,所有的格局建造的都是一模一樣,尤其是衛生間這種需要連接下水道的地方更加不可能出現改動的情況。
看來這個衛生間有很大的問題阿!
“道爺,我還查到全永浩樓下那層公寓也有問題,購買人是一個叫申海星的人,可是他購買這套公寓之後一直都沒來住過,現在居住在新豐站附近的小民房里。
後來我覺得奇怪就查了查他的資料,他只是一家物流公司的倉管員,根本沒有那麼多錢來買這樣的公寓,而且詭異的是申海星就職的物流公司就是全永浩任職的那家。”
找到了!全永浩樓下那間公寓應該就是他實施犯罪的第一現場,也許尹普美現在也被囚禁在那里。
“干得漂亮!”韓弈仁伸手拍了拍樸金明的肩膀夸獎了一句,隨後走到全永浩身前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道︰“全永浩先生,不好意思,我可能是吃壞了肚子,不知道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衛生間呢?”
全永浩愣住了,金志明也愣住了,客廳內的警員十分默契的轉過身子,檢察官這種大BOSS的笑話他們可沒資格看,崔智勇也被韓弈仁這舉動搞得滿頭霧水,對著樸金明眨巴眨巴眼楮詢問著。
金志明滿頭的黑線十分無語,自己正在和嫌疑人交鋒的時候,身為檢察官的韓弈仁居然出來打岔還是用這種理由,不過他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了,不是因為韓弈仁說腹痛卻平靜無波的表情,而是全永浩突然緊張的神色。
“哦...可以阿...檢察官先生用我主臥室的衛生間就好。”全永浩臉上虛汗冒出,有些結巴的說道。
“不了,不了,我拉肚子用你主臥室的衛生間不太合適,我就去那里就好了。”韓弈仁笑著擺擺手,快步朝著那間位置怪異的衛生間走去。
“哎!”
“全永浩先生,你還沒有回答問題呢。”
全永浩見他要去那間衛生間,情急之下上前想要拉住韓弈仁,卻被反應過來的金志明伸手攔住。
韓弈仁走進衛生間之後並沒有忙著查找貓膩,畢竟之前兩位搜證專家都沒有發現,他現在漫無目的去找估計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他先是仔細的觀察衛生間內的擺設和布局,之前他進來的時候就發現這個衛生間特別的干淨,不過當時以為全永浩特意收拾過所以也沒有太在意。
現在他第二次進來仔細觀察下菜發現,這里哪里是干淨?根本就是沒有任何使用過的痕跡,洗手台下接管處絲毫水漬(黃色或者黑色的物質)都沒有,淋浴間內的洗發水與沐浴露都是滿的,毛巾也是嶄新的,連刮胡刀都沒有絲毫使用過的痕跡。
韓弈仁在衛生間內仔細搜查著,很快便發現一處相對于其他地方顯得有些‘骯髒’的地方,緊貼著牆壁的馬桶!
這里顯得‘骯髒’的地方並不是馬桶,而是馬桶右側的地面瓷磚上有些一些莫名的劃痕,而且這些劃痕不淺顯然不是一次形成的。
他屈膝蹲下伸手將馬桶蓋打開,里面的情況讓他瞳孔不由一縮流露出勝利的微笑,馬桶里面一點水都沒有,這點很不合理!
因為只要馬桶連接了水管,水箱就會自動汲水然後將底部的U型彎供水使污水無法倒灌同時堵住臭氣,可是這馬桶底部U型彎內既沒有水分殘留也沒有臭氣逸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它並沒有連接管道只是一個擺設而已。
韓弈仁起身抬手按了按馬桶水箱上的抽水鍵,隨著“吱吱吱”的聲響,整個馬桶開始移動到右側有劃痕的地面上,露出一個安裝著鐵樓梯的洞口出來。
洞口下方並沒有光線黑漆漆的一片,用手機手電筒做光源照耀下依稀能夠辨認出洞口下同樣是一間衛生間。
韓弈仁咧嘴笑道︰“全永浩是不是007看多了,居然還搞出這樣的機關來。”
這個通往下層公寓的洞口出現,全永浩一切的異常情況都有了解釋,沒有睡眠痕跡的面容,整齊的睡衣,晚了6分鐘的應答以及對衛生間格外的注意。
“崔調查官,看好全永浩,金警監、樸調查官,跟我進來!”
韓弈仁走出衛生間對著他們呼喝了一聲,全永浩此時已經面如死灰了,顯然他知道韓弈仁只要進了衛生間就一定會發現自己的機關,對著崔智勇叮囑一句,招了招手便再次走進衛生間。
客廳內的金志明三人對視一眼,知道韓弈仁在衛生間有了大發現,連忙跟了上去。
當樸金明走進衛生間瞧見那個洞口時,張了張嘴道︰“有錢人真是會玩阿!”說完頓時覺得不對勁,小心的瞄了一眼韓弈仁見他沒什麼反應立刻轉移話題道︰“也不知道之前那兩個搜證專家都在干什麼,這麼大個洞口都沒發現。”
樸金明這話說完,他愣住了,韓弈仁也愣住了,倒是原本應該生氣的金志明紅了紅臉,尷尬的看了看洞口轉移話題道︰“韓檢察官,您下去看過了嗎?”
韓弈仁搖了搖頭道︰“沒有,現在下。”說完翻身順著鐵樓梯攀爬下去,他把金志明叫進來沒有別的意思分配功勞而已,雖然他做檢察官才一天,但是對于吃獨食的下場還是知道的,而且用這點功勞就能夠交到金志明這樣有前途的警監,何樂而不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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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韓弈仁下去了,身為調查官的樸金明連忙搶在金志明之前爬了下去,對于這種不知道有沒有危險的情況,調查官有義務保證檢察官的安全。
樸金明的行為金志明表示很理解,也沒有計較他那急躁的行為,緊隨著爬了下去。
一到下層公寓的衛生間,一股像是腐爛的爛肉摻雜著濃郁香氛的惡劣氣味撲鼻而來,韓弈仁皺著眉頭捂著鼻子,用手機的光源照了照四周打開了燈光。
整個衛生間在昂貴的燈具散發的光芒照耀下,給韓弈仁三人展現出了它最真實的一面。
“嘔!”
不用懷疑,這就是嘔吐的聲音!
樸金明臉色慘綠的扶著牆角狂吐不止,韓弈仁和金志明兩人也是臉色發白看著滿是血腥的衛生間。
這整個衛生間就像是被血肉澆築而成的,地上、牆面全都被染上了一層鮮血,整個牆面和地板都是已經干涸黑紅色的血塊,配上三三兩兩的碎肉,看起來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看來受害人不止那三位,還有許多失蹤的被害者沒有查出來。”
韓弈仁抑制住翻騰的胃液,面色陰沉的看著地面上三只被肢解的手掌,同時他也心中一暗,按照這個情況被囚禁的尹普美情況可能也不樂觀。
“全永浩這家伙簡直喪盡天良!居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金志明看著這些尸體的殘骸,心中內疚與憤怒交雜著,他是分管這片區域的警監出了這種事,難辭其咎!
“行了,別吐了!立刻通知國科院派法醫過來驗尸!”韓弈仁扭頭瞪了一眼嘔吐不止的樸金明吩咐道,他自己也掏出手機給姜振民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聯系熟識的法官開具逮捕證,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是如何找證據給全永浩定罪的事了,而是如何妥當的處理這起惡性案件,讓它不會致使民眾對檢方失去信心。
同時金志明也給他上司撥去電話說明了情況,現在金志明比他更加麻煩,破案問題在于檢察官,而預防問題則在于警察,現在警方的麻煩才是最大的。
韓弈仁溝通完之後,繼續查看這間公寓,此時他心里唯一希望的是尹普美還活著,沒有新的受害人,否則他這第一件案子就破的太失敗了。
韓弈仁三人走出衛生間,一間一間的查看,這間公寓不止是衛生間滿是血跡和尸骸,外面也都星星點點的遍布著血塊和碎肉,他們三人一連查看了主臥室、書房、健身室還有客廳除了早已干涸的血塊還有女性被撕碎的衣物外,沒有任何發現。
現在只剩下距離玄關最近的次臥沒有查看了,韓弈仁顫抖著把手放在門把手上,他此刻的心情是復雜的,他擔心自己打開門看見的是一具傷痕累累或者已經被肢解的尸體,他害怕自己來不及挽救一名花季少女的性命。
金志明看了一眼面色復雜的韓弈仁,頓時了然他內心的想法,無言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韓弈仁咬了咬牙,大手一帶推門而入,一個抱膝龜縮在被五六塊木板密封住的窗口下少女的身影映入眼簾,透過木板縫隙照射進來的月光散在她的身上,使得韓弈仁能夠清楚的看見尹普美蒼白臉上的恐懼。
“阿!”
尹普美听到門鎖被打開的聲音,倉皇抬頭看見韓弈仁那高大的身影,聯想起房間外那些碎尸和血跡,以為全永浩終于按耐不住想要對自己下殺手了,不管不顧的尖叫起來!
韓弈仁雖然被那劃破天際的高音震的耳朵嗡嗡作響,不過當他看見尹普美臉上那恐懼到快要扭曲的表情和眼神中深深的絕望,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她嬌俏可愛的模樣,心頭一暖一股莫名的感覺涌上心頭,不由得柔聲道︰“別怕,檢察官大叔來救你了。”
“?!”
尖叫聲頓時止住了,尹普美一愣有些不敢置信,沙啞著嗓子問道︰“你真的是檢察官大叔嗎?!你真的來救我了?!”
還不待韓弈仁回答,尹普美嗆嗆起身快步的鋪了過去,死死地抱住韓弈仁哭泣道︰“我就知道檢察官大叔會來救我的!我就知道檢察官大叔不會忘記我這個青春可愛的少女!嗚嗚~”
要說尹普美被全永浩囚禁這幾個小時,心里想的最多的人是誰,那就非韓弈仁莫屬了!也許有人會覺得奇怪,為什麼只是見過一面卻會在生死關頭想起來。要知道在韓國,檢察官是擁有崇高地位的人,他們在民眾的心里基本就代表著正義和救贖,韓弈仁是尹普美這輩子遇到的第一位檢察官,而且相遇的時間就在她被綁架前一天,所以當她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自然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韓弈仁,並且幻想著他從天而降營救自己。
在她被綁架的幾個小時之內,尹普美已經不知道幻想過多少遍這樣的情形,以至于不知不覺間韓弈仁在她心里的位置就已經根深蒂固了。
韓弈仁安慰性的拍了拍尹普美的後背,他有些尷尬不只是因為身邊有兩個上萬瓦的大燈泡,更是因為尹普美那年紀輕輕就已經發育極好的身材。
雖然韓弈仁迷著二次元女神,但是也不妨礙他處在那血氣方剛的年紀應有的反應。
“好了,沒事了!”韓弈仁艱難地將尹普美從懷里推開,拍了拍她肩膀再次安慰了一句,對著樸金明說道︰“樸調查官,你先帶她回地檢廳休息,通知她父母過來。”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緊急安排一位心理醫生對她做一個心理輔導。”
“好的,道爺。”樸金明點點頭,上前拉住尹普美,他早就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可誰知尹普美反手一拂將樸金明推開,順勢挽住韓弈仁的手臂脆生生道︰“不要!我要和檢察官大叔呆在一起!”
韓弈仁感受到手臂傳來柔軟的觸感,听到尹普美略帶任性的話語,不由得臉色一黑剛想訓斥,卻又瞧見她依舊梨花帶雨的臉上那驚魂未定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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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帶你回江南地檢廳。【邸 ャ饜 f△ . .】”
韓弈仁無奈的妥協道,他現在是在沒有辦法硬著心腸拒絕這樣剛剛經歷過地獄般遭遇的少女,扭頭對著樸金明吩咐道︰“樸調查官,那就麻煩你在這里等著法醫官驗尸,拿到結果之後帶回來給我。”
面對這急轉的情況,樸金明苦著臉應承下來。
“金警監,那這里就麻煩你對物證和現場進行整理了。”
韓弈仁指了指依舊掛在他手臂上的尹普美,有些歉意的看著金志明,這些工作原本應該是由他來進行主持的,可是現在尹普美死活都要跟著自己,而韓弈仁又不能帶著她再這種血腥的環境里工作,所以只好讓金志明幫忙了。
“沒事,你先回去吧,等收集好了,我第一時間派人給你送去!像...這種人渣就應該早點去他該去的地方。”
金志明擺了擺手,咬牙切齒的恨言道,不過他在全永浩的姓名上含糊帶過,顯然是擔心刺激到剛剛獲救的尹普美,也是一個細心的人。
韓弈仁點點頭承了他這個人情,帶著尹普美離開了,在上去之前他很隱蔽的用手機給崔智勇發了條短信,讓他不用等逮捕令,先以傳喚的名義帶著全永浩回地檢廳進行偵訊。【邸 ャ饜 f△ . .】
他這樣做也是為了不讓尹普美上去見到全永浩受到刺激,擔心她心理能力承受不來。
在首爾凌晨五點的街頭,一輛酷炫的阿斯頓馬丁低速而又霸道的行駛在路上,之所以說它霸道,完全是因為它忽左忽右完全佔據了睜著行車道。
韓弈仁垂頭看著坐在副駕駛上卻幾乎將整個身子依靠在自己身上的尹普美,原本就有限的前排空間幾乎被尹普美拉長的身姿完全佔據。
韓弈仁在尹普美緊抱之下小心翼翼的開車前進著,不是他不想讓尹普美松開,而是此刻的她已經安心的睡著了。
剛剛經歷過地獄般恐怖的尹普美,在韓弈仁的陪伴下睡得十分香甜,時不時皺著鼻子聞一聞他身上名為安全感的氣息,滿足至于又緊了緊緊抱著他的雙手,韓弈仁被這力量一帶,差點沒把車開進草叢里。
“我的姑奶奶,這年頭的小女生都這麼恐怖嗎?”韓弈仁緩了緩差點嚇出來的心髒,集中精神小心開車,這時的他並沒有注意到兜里手機自動關機亮起的燈光。
同時一時間,經過一晚的醞釀,在全部少時NT飯和黑粉的奮力宣傳和污蔑,關于少女時代全員被檢察廳傳喚的新聞強勢登頂韓國各大搜索引擎榜首!
各種稀奇古怪的傳言和信誓旦旦的證詞喧囂塵上,起得比雞早的上班族們一打開手機就被這些消息給徹底驚呆了!
“驚爆!少女時代內部不和大打出手,致使團內成員一死一傷!”(NT太可怕了,作者驚恐狀~)
“少女時代九位成員均愛上一位男子,爭風吃醋竟出人命!”
“少女時代爆出不良事件,檢察廳緊急立案調查!”
一開始經歷過少時長久被NT的他們對此是嗤之以鼻,隨後越看越吃驚,網絡上各種仿佛身歷其境的消息和小故事將他們徹底帶進了坑里。
隨後網上突然爆出的一張帖子徹底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成功的策反了一大批少女時代的真愛粉。
帖子的標題是“我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少女時代與檢察官不得不說的故事!”,寫這篇帖子的人用旁觀者的角度詳細描寫了一位檢察官與少女時代九位少女相識相知的過程,檢察官的一些無意之舉被少女們當成了愛慕之意,最後被那位檢察官撩動春心的九位少女為了他反目成仇,最後商量決定聯袂去那位檢察官工作的地方決出勝負。
在帖子的末尾還配上了一張圖,圖片中赫然就是江南地檢廳內韓弈仁護著少女時代訓斥記者時的情況。
不得不說那拍照的人技術實在厲害,照片中的韓弈仁一身高檔貼身的西服顯示出自己勻稱健美的身材,那經過細致打理的中短發已三七分的樣式向後梳去,露出了他飽滿的額頭以及俊朗的五官,仿佛刀削般的稜角配上他那自然散發的貴氣顯得高貴而不可侵犯!
相反,面對韓弈仁的那群記者在這張照片中躬著身子向後退卻著,就算看不見他們的表情,也能夠想象出他們當時那滿臉的倉皇。
韓弈仁身後目瞪的少女時代在這張照片中卻顯得像是發花痴的少女一般,小嘴微張雙眼痴痴地望著身前那位替她們遮風擋雨的男子。
見到這篇帖子的NT飯們立刻開始瘋狂的轉載起來,漸漸一傳十十傳百,只要是這時起床開了手機的人幾乎知道了這件事,少時們的fnlb更是鬧翻了天!
所有知情的粉絲都開始留言詢問九小只事情是否如此,他們見九小只沒有回復,轉頭又開始質問著粉絲會長,甚至有一小部分偏激的粉絲退出了fnlb。
這一情況立刻引起了.娛樂公司網監部門的注意,網監部門負責人了解情況之後緊急聯絡了現任社長金英敏。
了解情況之後,金英敏面色慘白,他雖然親手安排了黑海事件成功的將少女時代捧上神壇,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和當時不同,現在的少女時代已經不是新人,這樣的事件要是再來一次說不定她們不止會跌下神壇還會萬劫不復!
金英敏自然是知道少女時代去地檢廳是因為什麼,但是他並不清楚她們在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當機立斷立刻給少時的經紀人打了個電話︰“你現在立刻去她們的宿舍,把她們叫起了!”
接到電話的經紀人愣了愣,有些不理解的問道︰“可是社長,她們才剛剛休息,是不是她們又犯了什麼錯?要不然我明天狠狠的訓斥她們一頓?”
這位經紀人畢竟也是從默默無聞的時候就帶著她們了,好歹也有些感情,本能反應下幫她們求了句情。
“明天?!明天天就塌了!你還想不想干了,想干立刻就給我滾過去!我馬上就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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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英敏被經紀人的話氣得鼻子都快歪了,怒斥一句便掛斷了電話,隨後迅速起身穿衣拿著鑰匙就匆匆忙忙的出門了。
他現在必須趕過去好好了解具體情況,才能想出既不得罪韓弈仁又能平安度過這次事件的辦法。
徐賢回到宿舍之後,滿腦子想的不是已逝的朋友閔天藝,而是在她面前三次變臉的韓弈仁,一想到自己偷听到他手機里的對話,她肉嘟嘟的小臉便不由得一陣羞紅。
回到宿舍的少女們累的直接癱倒在地板上,一動也不想動,在她們躺在地板上舒緩勞累的時候,睡神西卡因為沒有位置躺了而注意到徐賢的異樣,關心的問道︰“小賢,你怎麼了?怎麼臉這麼紅,是不是感冒發燒了?”
一被鄭秀妍問起,徐賢就像是被家長窺破心事的小女孩樣,慌忙的擺手解釋道︰“沒事,我沒事的,歐尼!”而後話沒過腦子直接撒謊道︰“我只是有些累了,我先去洗澡咯!”說完便緊急撤退了。
徐賢一走,原本在地板上如同躺尸般的少女們齊刷刷的抬起了頭,狐疑的看了一眼徐賢的背影。
“以我我敏銳的觀察力,獨到的分析能力和多年的論證經驗,我推斷小賢剛才撒謊了!”nny靈敏的一個翻身站立起來,學著柯南的專屬姿勢緩緩說道。
“莫?順圭,你就別亂猜了,雖然小賢回來的路上怪怪的,但是她怎麼可能會撒謊呢?”金泰妍站起身來,墊著腳乘機的摸了摸nny的腦袋,也不理會nny那難看的臉色暢快的笑了起來。
“就是,小賢可是世界上僅剩的純潔了,她要是都學會撒謊了,那我就要對世界絕望了!”崔秀英揚起自己的大長腿踩在沙發上,霸氣的說道。
其余的少女們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
nny見大家都不相信她,頓時急了連聲辯駁道︰“你們要相信我阿!你們說小賢什麼時候這麼慌張過?而且今天居然還搶著第一個洗澡!”
被nny這樣一說,少女頓時覺得有些道理,開始嘰嘰喳喳議論開了。
最後就辯駁不下,不想在耽誤自己睡覺時間的鄭秀妍大喝一聲︰“允兒呢?允兒和小賢從小一起長大,她肯定能看出來小賢撒沒撒謊!”
少女們聞言這次恍然大悟,開始尋找其林允兒來了,可是機靈的林間小鹿哪是這麼容易就被捕獲的?林允兒瞧見徐賢那副慌亂的模樣就知道有問題了,在隊友們激烈爭論的時候已經預測到自己會被引火燒身,早就先一步逃之夭夭了。
回房間拿換洗衣物的徐賢,看到桌上韓弈仁用來抵押的手表,不由自主的拿在手里心中各色滋味交雜著,一時無言。
少女們找不著林允兒,鬧騰了一會也累了,各自散去洗洗睡了。
可是她們睡下沒多久,便被經紀人打來的電話鬧醒,揉著朦朧的睡眼集合在了客廳連最嗜睡的鄭秀妍都被強行叫醒,此時正蔫怏怏半躺在地板上。
經紀人大步走進來瞧見她們那個懶散的模樣也時間計較,直接開口問道︰“你們是不是又闖什麼禍了?”
闖禍?
少時九人對視一眼,搖了搖頭道︰“沒有阿,我們才剛回來能闖什麼禍?”
經紀人一臉狐疑道︰“真的?那為什麼社長著急忙慌讓我過來,還說他馬上就到?”
話語剛落,宿舍的門鈴聲就響起來了,經紀人示意她們整理好著裝,快步走進玄關開了門,門外赫然就是金英敏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金英敏瞪了一眼少女的經紀人,鞋子也不脫直接踩著少時們的鞋子走了進去。
一進去瞧見整齊站隊的少女時代,冷哼一聲坐上了客廳內唯一一張沙發,冷著臉沒有說話。
躬著身子跟在他後面的經紀人,小心翼翼的試探道︰“社長,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廢話!沒事我吃飽了撐的,雞都還沒叫就來這里看你們這幅死相?!”
經紀人那句試探的話語就像是點燃火藥的那點火星,金英敏瞬間就炸開了,“騰”地一聲站起來指著他破口大罵起來。
經紀人被罵的狗血淋頭,卻依然維持著笑容躬身致歉。
一通發泄之後,金英敏顯然是消氣不少,掏出手機指著網絡上穿的熱火朝天的貼子問道︰“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事後報告的時候,你沒有和我說這件事?!”
經紀人一瞧見那張照片,臉色頓時發白顫栗的說不出話來,金英敏指了指有些被嚇到的少女時代繼續說道︰“你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嗎?不光是她們可能會跌成十八線藝人,而且還把韓弈仁牽扯進去了!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你知道他如果生氣了後果有多嚴重嗎?!!”
經紀人被金英敏那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嚇得直接癱倒在地,又想起了韓弈仁那恐怖的背景,絕望之下“嗷”的一聲光榮的暈過去了。
發現經紀人被自己嚇暈,金英敏也覺得有些尷尬,轉身過去不再管他看著少女時代問道︰“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韓公子會幫你們阻攔記者?”
金泰妍看了看隊友們,站出來向金英敏詳細解釋了自己等人與韓弈仁認識的過程和在地檢廳發生的所有事情,當然鄭秀妍頂撞韓弈仁的事情沒有說,不然瞧現在金英敏這模樣指不定會怎麼對待鄭秀妍。
金英敏眼楮一亮,在金泰妍這一番解釋中他只得出兩個重點,第一她們和韓弈仁有不一般的交情,第二連他這個.公司的社長都要不來韓弈仁的聯系方式,徐賢居然有!
“徐賢,你現在立刻給韓公子打電話,說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好好處理,絕對不會讓他的名譽遭受半點損傷!”
少女眾女臉色突變,現在這個情況要想讓韓弈仁的名譽不受損,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們九人站出來吸引火力,很顯然她們已經被當成了犧牲品。
徐賢看了一眼臉色糟糕的隊友們,迫于金英敏給她的巨大壓力,弱弱的撥出了電話︰“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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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找了曹鐘明卻依然出現問題,正在睡夢中的曹鐘明也沒有想到,自己禁止了韓國媒體的采訪和報道結果卻在網絡上翻起天來了,事情已經開始漸漸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著,而這一切正在忙著偵破案件的韓弈仁全然不知情。
韓弈仁抵達地檢廳之後,下車開門小心翼翼的將熟睡狀態中的尹普美抱出。
“噓!”
回到辦公室後韓弈仁示意權伊人和金智允小聲,別吵醒尹普美,將她小心放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之後低聲對著金智允吩咐道︰“金秘書,她醒可之後立刻通知心理醫生過來給她做一個心理檢查。”
“內。”金智允同樣低聲的回應了一句。
完事之後,韓弈仁大步走向問詢室,先他們一步抵達的崔智勇此時已經在問詢室內對全永浩展開了偵訊工作。
觀察室內,韓弈仁隔著一層玻璃查看著崔智勇偵訊全永浩的過程,說是觀察室其實也就是問詢室旁的一個小隔間,裝著單向玻璃和探听裝置的小隔間。
“全永浩,現在你奸殺女子和囚禁的罪名已經證據確鑿,你對此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崔智勇正襟危坐,背部挺得直直的雙眼直視全永浩,平靜的問道。
對比著崔智勇的坐姿,全永浩就顯得小動作很多了,先是懶洋洋的靠在靠背上,而後慢節奏的扭動著身子,最後將左腿慢慢搭靠在右腿之上,這一系列動作完成後他才一臉似笑非笑的回答道︰“你說呢?”
“全永浩,現在你奸殺女子和囚禁的罪名已經證據確鑿,你對此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崔智勇挑了挑眉,面無表情的重復了上一個問題。
沉默,很長時間的沉默,全永浩低垂著頭一語不發,而崔智勇則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問題,全永浩似乎受不了這枯燥而沉默的氣氛,狂躁的怒吼一聲,舉起帶上手銬的雙手“砰砰砰”地不斷的拍打著桌面。
崔智勇依舊不為所動的冷眼看著,口中繼續重復著第一個問題。
“人就是我殺的!那又怎麼樣?嘿嘿,反正我都殺了這麼多人也值了!”全永浩身子前傾盯著崔智勇,獰笑著說道。
“韓檢察官,您的電話。”
這時金智允推門進來,拿著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韓弈仁掏出兜里的手機一看,這時才發現已經沒電關機了,對著金智允笑了笑接過她的手機。
“喂,這里是韓弈仁。”
“道爺,現場的驗尸結果已經出來了。”樸金明那獨特的聲線透過手機傳入韓弈仁耳中。
“這麼快?”
這驗尸的速度快的讓韓弈仁有些驚訝。
“嘿嘿,宋宗基法醫官親自到現場調查的,現在讓他和您說。”樸金明笑著解釋了一句,隨後手機里的聲音就變成了宋宗基那帶著十足的困意而軟綿綿的聲音,他也沒有多說廢話直接進入主題。
“道爺,現場一共發現了八只手掌和四個軀干,經過我的檢驗和整理確定被害者一共有四位,都是女性,並且頭部缺失,很可能被凶手丟棄了。
經過我的初步驗證其中最早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28天之前,最晚的死亡時間是在17天前,四名受害者均是被利器刺入心髒一擊斃命後,被類似于菜刀之類的利器分尸。”
“那她們有沒有服用......”韓弈仁皺眉問道,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宋宗基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根據她們內髒的腐敗程度來看,應該是沒有服用過否則這麼多天,體內的髒器早就爛透了。”
“恩,我知道了,她們的身份現在能夠確認了嗎?”韓弈仁並沒有在意宋宗基打斷自己的話語,他現在關心的是為什麼前四名受害者會在被殺害後分尸,也沒有像閔天藝和林恩允一樣被迫服用.P.G,並且全永浩在將其分尸之後將身體的軀干保留了下來卻將頭顱丟棄了。
這種不一樣的處理方法,說明全永浩與那四位死者的關系肯定不一般,很可能就是生活中認識的人或者是朋友。
“血液和指紋都已經送去比對了,現在結果還沒。”話沒說完宋宗基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了,一陣他接通電話的聲音。
“結果出來了,第一名死者名叫車賢靜,24歲,出生于首爾國立大學醫院。第二名死者張熙珍,23歲,出生于首爾中央醫院。第三名死者樸銀淑,23歲,出生于釜山大學醫院。第四名死者甦荷娜,22歲,出生于高陽醫院。”
年紀從大到小的排列?出生地也各有不同,韓弈仁腦中突然想到了什麼,讓宋宗基將手機還給樸金明。
“樸調查官,你現在立刻去查查全永浩的感情史!看看車賢靜、張熙珍、樸銀淑、甦荷娜是不是和全永浩有過戀情!”
“道爺,你是懷疑?”
“別 攏 衷誥腿ュ 業饒愕緇埃 br />
韓弈仁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把握住了全永浩這樣做的原因,他透著玻璃看著依舊桀驁的全永浩,嘴角泛起了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
“抱歉,金秘書,我可能還需要借用一下你的手機,麻煩你幫我把手機拿去充電。”
韓弈仁回過頭將自己手機遞過去,有些歉意的說道。
“內,沒關系的韓檢察官,辦案最重要,那我就將您的手機拿去充電了,有什麼事情您在叫我。”金智允雙手接過手機,躬了躬身子轉身退出了觀察室。
韓弈仁一邊看著崔智勇偵訊全永浩,一邊等著樸金明的電話,問詢室內崔智勇的偵訊似乎到了瓶頸狀態,全永浩對于自己殺人和囚禁的罪行供認不諱,但是有關于之前那四位被分尸的死者身份卻絕口不提,無論崔智勇用什麼辦法都沒能撬開他的嘴。
大約過了15分鐘,在時鐘的時針到達7點的時候,樸金明的電話打來了,韓弈仁飛快的接通了電話。
“道爺,查到了!結果真的像您推測的那樣,那四名死者就是全永浩曾經的戀人,她們與全永浩交往的時間排序正好對應她們的死亡時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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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分開的時間和原因知道嗎?”韓弈仁已經能夠肯定全永浩特殊對待那四位女性死者的原因就是就是因為她們曾經那段戀情,而全永浩年至30時突然開始連續作案殺人也許也是因為那四位死者的刺激。
所有的案件發生都會有一個動機,小到偷摸盜搶,大到殺人強奸都會有一個原因激發凶手的欲望,當然除卻那種生活環境因素影響而從小就傾向于犯罪的人。
初時韓弈仁以為凶手只是單純的被某件事情撩撥起了強大的欲念,可是現在來看卻不盡如此,全永浩應該是在與那四位死者交往時接連不斷的被她們刺激到了自己內心深處某個不能被觸踫的點,一兩次還好,但是當第四位死者同樣觸踫到時,全永浩就開始無法忍受了,所以才會在對那四位一擊斃命後依然將她們分尸,最後不知出于某種心理將頭顱斬下丟棄。
然而事情也確實就像韓弈仁推斷的那樣,只听見樸金明繼續說道︰“分開的時間有些久了,第一位死者車賢靜與全永浩分開已經一年了,不過分手的理由我通過死者的朋友查到了,據說好像是因為***不和諧,那四位死者都給全永浩帶了綠帽子。”
樸金明的語調有些飄忽,顯然是強憋著笑意。
韓弈仁听到這話也是用略帶同情的目光看著問詢室內的全永浩,不過這同情也僅限于他被戴綠帽的事情,這個並不能成為他喪心病狂殺害四人將其分尸,再奸殺兩人棄尸,意圖奸殺一人將其囚禁的理由!
“行了,你回來的時候把現場的物證帶上,就別麻煩金警監了,把物證整理好,早點結案我們也早點休息。”
韓弈仁說完之後便將電話掛斷,將手機還給金智允之後,敲了敲門走進了問詢室。
崔智勇見韓弈仁進來起身躬了躬,順手將自己記下的筆錄遞了過去。
韓弈仁坐下之後接過看了看,基本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全永浩除了承認自己殺人之外連作案的細節都不願多說。
“你繼續記。”將筆錄遞回後,韓弈仁凝視著全永浩道︰“你是個聰明人,是聰明人就應該知道我進來了就一定是了解了你作案的動機以及詳細經過。”
說完伸手壓下想要起身的全永浩繼續說道︰“你不用回答,靜靜坐著听我說。”
“我查過你的資料,你出生于高陽市的一個小村莊,那個村子相對來說比較平窮與落後,你可以算是那個村子里最出人頭地的人物,可以說整個村子都因為你而揚眉吐氣。
你也確實不容易,曾經一個忠厚老實的人硬生生在社會中摸爬滾打終于爬上了高位,社會地位也成功地得到提升,如今也是一家物流公司的高管階級了。”
韓弈仁注視著全永浩的雙眼,在他說道那個小村莊的時候希望從全永浩的眼神中看出一絲後悔或者愧疚,可是結果讓他失望了。
只見全永浩冷笑一聲,不屑道︰“看來你也不怎麼高明阿,二十多歲的檢察官?!你以為說一些這個有的沒的我就會告訴你詳情經過嗎?自白書沒有那麼好拿的。”
韓弈仁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搖頭道︰“你錯了,我這只是提前敘述你的一生,既然你不願意听那麼自然會有殯儀人在你的葬禮上說,只是你听不到了,殯儀人說的也不會像我這麼好听。”
“那麼現在正式開始吧,在你公寓衛生間暗道通往的下層公寓中的尸骸已經確認了身份,一共有四名死者皆為女性,想必這些名字你應該很熟悉吧?”
說到這全永浩的表情開始不自然了,掛在臉上的冷笑也收了起來,嘴唇緊抿,眼神有些飄忽。
“車賢靜,張熙珍,樸銀淑,甦荷娜!這四位女性死者都是你曾經的女友,並且你們交往時間雖然不久,但是你對她們的感情卻很深!”
“騰!”
“不要再說了!!”全永浩猛地站起身來,對著韓弈仁怒吼道。
韓弈仁對于全永浩的動作只當做沒看見,語氣鏘鏘有力的繼續說道︰“可是事與願違,你對她們付出了很深厚的感情,可是她們卻做出了深深傷害了你的事情,她們給你帶了四頂高高的綠帽子,並且再被你發現之後還不知悔改強行將責任推到了你的身上,只是因為你有天生的性功能障礙。”
“砰!砰!砰!”全永浩死命的砸這桌子,希望能夠借此干擾而讓自己听不到韓弈仁的聲音,可是那聲音卻像蝕骨之蟲一般鑽進他的耳朵里。
他躁狂了,滿臉獰笑道︰“她們都是賤人!賤人!”
他的聲音逐漸降低,人也坐回到椅子上,只是依舊低垂著頭不斷重復著“賤人”兩個字。
“終于在甦荷娜再次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你忍受不了爆發了,不過你並沒有第一個找上她,因為你知道如果她現在出事了,剛剛被分手的你嫌疑肯定是最大的!所以你找到了第一個帶給你慘痛回憶的車賢靜。
在你誆騙她到了你約定的地方之後,你動手了一刀捅進了她的胸口,當時你覺得舒爽極了,仿佛整個世界都在贊同和支持著你這樣做,可是即使你刺破了她的心髒,當看到她彌留之際那張讓你痛恨的臉的時候,原本舒爽的感覺消失了。
你懷著對她滿滿的怨恨殘忍的將她分尸了,出于最能引起你恨意的臉所以你又將她的頭顱斬下丟棄了。
殺人車賢靜之後你內心那變態的欲望暫時得到了緩解,可是這還不夠你心里時時刻刻念著還有三個人同樣對你坐過這樣的事情,所以你用了同樣的方法將她們一一殺害並且分尸!
原本你在殺害她們四人之後是可以停手的,可是你卻已經不願意了,你內心那股變態的欲望已經無法遏制,你開始享受著這種殘殺女性的快感,你想要享受那種你從未體會過的快感。
為了體會這種快感你不顧後果的買了黑市上的.P.G,因為你知道只有這種藥物能夠讓你振奮雄風,你也開始物色附和你要求的年輕女性,有一天你叫了一次代駕突然發現給你代駕的那名女性十分附和你的要求。
處于你自己內心變態欲望的驅使下,你並沒有馬上將她擄走進行犯罪,而是和她重走了一便你的愛情路,在你內心需求感達到最巔峰的時候奸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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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韓弈仁就沒有再說了,因為全永浩這時的狀態已經告訴了他不用再說了,此時的他雙手放在桌面上腦袋深埋在雙臂之間,這時典型的精神極大波動時,人的本能動作遮掩住直接脆弱的一面。
韓弈仁見狀眯著眼楮笑了笑,起身離開了問詢室,全永浩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攻破了,剩下的也只是記錄下他的自白書,這些事情並不需要他在場崔智勇就能搞定,而他經過一個晚上高強度的腦力活動也已經相當疲憊,自然不會在沒事找事增加自己的工作強度。
“額~”
韓弈仁走出問詢室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稍稍緩解了一下自己緊繃的身體,瞧見坐在辦公室內犯困時不時以頭觸桌的權伊人和金智允,溫暖的笑了笑道︰“辛苦你們了,上班第一天就陪我熬了一個晚上,不過你們的辛苦也沒白費案子馬上就正式告破了,案件結束之後回去好好休息,我準你們一天假!”
“謝謝韓檢察官,您才是真的辛苦了!”金智允強行打起精神回應道,經過這一晚上她對韓弈仁的能力有了真切的認識,支廳移交過來幾天都沒有偵破的案件,他在一個晚上憑借著蛛絲馬跡愣是將案子給破了,而且還意外的發現了四名沒有被知曉的受害者,就連凶手的自白書都能夠搞到手,確實是打破了以往她對于檢察官的印象。
“內,多謝韓檢察官。”相對于金智允,權伊人就顯得冷淡多了,半死不活的趴在桌面上弱弱的應了一聲,回應的時候腦袋還隨著話語聲高低起伏,顯然是已經困得不行了。
韓弈仁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他發現自從案子快要告破之後自己的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似乎是越來越多了。
“尹普美是被她父母領走了嗎?”
這時,韓弈仁才發現原本誰在自己椅子上的尹普美已經不見了。
“內,我剛剛給她做完筆錄之後,她的父母就到了。”金智允勤快的給韓弈仁遞上一杯咖啡,回應道。
韓弈仁接過咖啡淺抿一口,看著自己那張椅子若有所思的感嘆道︰“回去就好,只是可惜花樣年華的小姑娘居然被全永浩給摧殘了,哎~”
金智允聞言面色古怪的看了韓弈仁一眼,張了張嘴︰“韓檢察官,那個...那個尹普美小姐並沒有被全永浩侵犯。”
“沒有?!”
韓弈仁聞言愕然的看著金智允,心中思慮萬分︰全永浩居然沒有對尹普美下手?為什麼?難道是尹普美無意中也觸動了全永浩的內心,造成他的行為模式發生改變?還是尹普美和全永浩有什麼特殊的關系?可是當時看她的樣子不像阿......
金智允瞧見韓弈仁臉色時陰時晴不知在想些什麼,頓了頓開口解釋道︰“內,尹普美小姐正好‘那個’來了,所以正好避免了這次危機。【邸 ャ饜 f△ . .】”
那個?!大姨媽?
這還真是****運阿。
韓弈仁臉色一青,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自嘲自己的多心。
“道爺!我回來了!”
樸金明滿臉笑意地推著不知道哪里搞來的小推車進了辦公室,小推車上滿滿當當的放置著能夠定下全永浩罪名的物證。
“回來就回來,喊這麼大聲干嘛?”
韓弈仁瞪了樸金明一眼,眼神特別示意的像權伊人那邊瞥了瞥,樸金明順著他的視線一看,權伊人正趴在桌上抬著頭雙眼死死地瞪著他,眼中那絲凶戾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樸金明渾身寒毛一立,連忙訕笑著饒著腦袋歉意的躬了躬身子,接受到他釋放的善意權伊人才收回了殺人的眼神,振了振精神站起身來。
既然樸金明已經將所有物證帶回來了,那麼她的工作就來了,在案件中書記官是負責將案件詳細的偵破記錄和物證整理入檔,然後在配合檢察官撰寫詳細的書面形式的證據鏈以及提交給法院的起訴書。
權伊人蓮步輕移輕哼一聲接過小推車,開始了自己的最後工作,韓弈仁此時也沒閑著既然書記官在忙著了,那麼證據鏈和起訴書就得他自己解決了。
剛剛趕回來的樸金明也在韓弈仁的注視下,乖乖的回到自己位置上寫著自己的工作日志和詳細報告,以便權伊人存入檔案。
頓時辦公室內陷入一片寧靜中,除了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就只剩權伊人整理物證的聲音,伴隨著辦公室牆上時鐘滴答滴答的秒針跳動聲,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7點54分,韓弈仁終于結束了自己手頭上的工作,這時崔智勇的問詢工作也已經結束了,拿著寫著滿滿當當的筆錄走了出來。
韓弈仁起身順手接過筆錄大致翻看一下,崔智勇不愧是擁有問訊口供特長的人才,得到的自白書十分的詳盡,細致到了極點,完全挑不出任何漏洞或者書寫上的邏輯錯誤,他贊賞的拍了拍崔智勇的肩膀道︰“恩,干得不錯,你現在去把工作日志和報告寫一下,可以準備結案了。”
說完將自白書遞給了金智允說道︰“金秘書,10分鐘後通知看守所過來把全永浩領走。”
將自己寫好的資料交給權伊人後,韓弈仁便端著那杯沒喝完的咖啡站在辦公桌旁,注視著窗外。
早晨八點的首爾已經車水馬龍了,街道上來來往往的都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偶爾還可以看見一兩個穿著校服朝氣澎湃的學生嬉笑而過,這些人讓整座鋼鐵都市鮮活不少顯得生機勃勃。
等到這杯咖啡喝完,結案的準備工作已經接近尾聲了。
一向清閑的金智允感覺到韓弈仁的注視頓時振了振精神,崔智勇和樸金明兩位調查官將自己寫好的資料交付給權伊人後正襟危坐在位置上,書記官權伊人將手上最後的資料入檔後同樣面容嚴肅的坐著,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通宵忙了一晚上的案子終于要結案了,喪心病狂的殺人凶手也即將收到法律的懲處,更重要的是他們馬上就能休息了!
韓弈仁抬手看了看表,凝神說道︰“現在我宣布代駕少女虐殺案,在我們的辛苦偵破下,歷時11小時30分鐘正式告破!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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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調查官,麻煩你將權書記官整理好的物證檔案,還有全永浩的自白書提交給法院,辦完之後你就可以下班了。”
權伊人聞言將自己準備好的物證檔案和自白書轉交給了樸金明。
“崔調查官,麻煩你負責協同監禁人員將全永浩移交看守所,辦完之後就回去休息吧。”
韓弈仁拍了拍手道︰“好了,兩位調查官行動吧,至于結案的新聞發布會等我們放假回來再說。”
“內!”
眾人躬了躬身子回應道,隨後崔智勇和樸金明便忙著執行韓弈仁的命令了,權伊人和金智允兩個則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辦公桌的文件和衛生便離開了。
案件已經解決,韓弈仁自然也不會在辦公室多呆,此時的他早就困的不行了,拿上自己還沒充好電的手機離開了。
回到豪宅後韓弈仁先是洗了一個熱水澡將身上黏糊糊的汗水洗淨,完事之後他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總結著自己這次辦案經歷。
重頭到尾回憶一下,他發現自己這次破案根本就沒有發揮團隊的最大作用,整場案件偵破工作下來幾乎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崔智勇和樸金明兩位調查官也都變成了跑腿的。
這也是因為韓弈仁曾經是偵探的原因,他長時間自己一個人偵破案件慣了,對于團隊的安排和把控完全不到位,導致兩位調查官到最後看到全永浩的自白書擺明白案件的全過程!因為韓弈仁自己的破案思路和所得線索幾乎沒有告訴過他們,只顧著自己思索埋頭苦干。
因為這樣的原因也導致,一個案件下來韓弈仁格外的勞累,消耗的精力和腦力太大。
既然想清楚了,以後便要改掉這個毛病,否則估計也會落得諸葛亮那般事必躬親過勞死的下場…
“哎,任重道遠阿…”
韓弈仁低嘆一聲,腦袋深陷進柔軟的枕頭內安睡過去。
世界不會因為一個人的睡眠而停止運轉,在韓弈仁熟睡的時候,少女時代宿舍內的九位少女卻無法安睡,即使她們已經東倒西歪的癱坐在地板上顯得十分疲乏,可是眼楮卻瞪大的看著忙內手中持續撥號的手機…
“艾西!這個混蛋居然一直關機!這是存心不讓我們睡覺嗎?!下次別讓我在見到你,不然我一定要…”
鄭秀妍話沒說完就被崔秀英接過去道︰“一定要咬死他!”
“哎一古,社長也真是的,干嘛一定要我們打通電話和他解釋?說到頭來我們這次不也是無妄之災嗎?還是得怪那個該死的韓弈仁!”
歡實的林間小鹿此時像是一個焉了茄子卷縮著身子躺在地板上,沒辦法空間有限,客廳內已經擠了太多人了。
“就是阿,還不是怪那個混蛋韓弈仁,害的我們又被NT了,網上還說什麼我們為了他爭風吃醋…”nny趴在地板上眼皮向下耷拉著快要睡了過去,突然腦袋往下一沉安靜了數十秒又猛然驚醒︰“哎一古,嚇死我了,差點被自己的胸給悶死!”
這句話要是往常時候講,她免不了要被隊友們一陣折騰,可是現在眾女哪有那個精力翻了個白眼便過去了。
一臉倦容的金泰妍瞧見依舊在鍥而不舍的撥打著韓弈仁手機的徐賢,有些心疼道︰“算了吧,小賢,都已經打了那麼多電話了,等他開機自然會打過來的。”
徐賢原本水汪汪的兩只眼楮此時已經布滿了血絲,臉色也略顯蒼白,她干啞著嗓子道︰“可是社長說讓我們一定要打通的,而且他現在手機關機一定不知道網絡上的事情,我得盡快告訴他才行!”
金泰妍嘆了口氣,準備讓隊友們幫忙勸勸,結果回頭一看全部都已經趴倒或者躺倒在地上睡了過去。
另一邊網絡上那些言論愈演愈烈,不論.公司的公關部如何發表聲明,少女時代fnlb下面依舊是一片討伐聲,其中還充斥著大量的NT言論,甚至還有一些叫囂著要用硫酸毀了她們的容。
“你們這些飯桶!平時開會的時候怎麼和我保證的?不管公司出什麼問題都能壓下去!現在呢?這點事情都搞不定,我養你們干什麼吃的?!”
.娛樂公司公關部內,金英敏看見網絡上這一面倒的形式,心里又急又怒對著公關部室長破口大罵。
公關部室長戰戰兢兢的躬身受著,臉上掛著星星點點的唾沫也不敢伸手擦拭,心里暗罵著網絡上那些多管閑事的主力軍。
“室…社長!”公關部內一名監察網絡的員工本能的叫出以往的稱呼,但是話還沒說完就在室長吃人的目光下改了口,接著迅速說道︰“出大事了…”
金英敏聞言也沒心思罵人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那員工身旁,往電腦屏幕上一看,頓時就覺得腦袋一陣暈眩,小腿不由發軟。
屏幕上赫然出現了一篇新的帖子,帖子的標題用加粗的字體顯示著︰論新一代檢察官的素質!
帖子內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堆文字,金英敏也沒有細看,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下面的配圖和視頻給吸引住了。
帖子內的配圖是一張道路上監控攝像頭拍下來的,一輛行駛中的阿斯頓馬丁,車內坐著一位被鄰座女子靜靜抱住的男子,那女子的面容被她低垂的長發給遮擋了,可是男子的相貌卻展露無疑,赫然就是韓弈仁!
而下面那段則是那輛阿斯頓馬丁極速掠過街頭的視頻,同樣是道路監視器所拍下的。
金英敏沉默許久後才哀嘆一聲︰“無妄之災阿!”
以他沉浮商場十幾年的經驗,如何能夠看不出這是有人故意針對韓弈仁?對方先用韓國最大勢的女團少女時代吸引人氣,最後在吸引了絕大部分民眾的目光後,果斷發出了這張帖子,為的就是用輿論來攻擊韓弈仁!
這樣的效果是極好的,少時粉們會因為韓弈仁與少女時代關系曖昧而抵制他,NT飯們同樣也會因為韓弈仁出面保護少女時代而抵制,圍觀的普通民眾卻會因為韓弈仁所謂的沒有素質,隨意行駛特權而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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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場針對韓弈仁的陰謀中,少女時代十分不走運的成為了對方的棋子,不僅被拖下了水,而且還成為這一場陰謀中的最大助力者!
盡管金英敏知道了這一切,他也沒有辦法破局就連將自己公司旗下最大的搖錢樹從水里救起來都做不到,或者說是不敢救!
用屁股想都知道敢這樣設計陷害韓弈仁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麼善茬,就算正面實力上比不上韓弈仁,但是也絕對不會差到哪去,這種巨人打架的事金英敏插不上手也不敢插手,就算他們打架把自己家里的家具或者房子給拆了,他也不敢多吭一聲。【邸 ャ饜 f△ . .】
“行了,這件事情我們就別管了,把少女時代官方fnlb關了,所有和她們有關的事情都不用做回應。”
金英敏搖了搖頭嘆著氣離開了,之前在少女時代和韓弈仁的名譽之間他選擇了韓弈仁的名譽,現在在少女時代和整個公司以及自己的生家性命之間,他再次選擇了後者。
隨著時間的流逝,韓弈仁的那篇帖子被無數人瘋狂轉載,無數人的NT留言!
“這樣的檢察官真的能夠保護我們民眾的安全嗎?!”
“呵呵,又是一個用著我們納稅人的錢,吃喝玩樂的家伙!”
“一定要查查這家伙到底收受了多少賄賂,居然能開得起這麼好的豪車!我一輩子也賺不了他一輛車的錢阿!”
“一開始看他的照片還以為是一位正義的檢察官,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子!在車里面就開始做這種沒羞沒躁的事情,而且車速還這麼快!”
隨著關注的人越多,帖子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大,時間到了下午四點時,漸漸的一兩個小報社試探性的刊登了這則網絡新聞,當網絡留言來到現實之後,這篇帖子的影響力開始得到井噴式爆發!
一些年紀較大,擁有較高社會地位的人,他們是很少會關心網絡上的一些報道,尤其是娛樂板塊的,但是在報紙上刊登之後他們看到了!
並且用自己的社會地位發表了相當嚴厲的批判!
“我提議一定要聯名要求大檢查廳徹底嚴查此人!不說檢察官,以我的收入想要購買這樣的豪車也得大半年的收入,這位年紀輕輕的檢察官如何有這麼大的財力?!”
“一定得要求他做財產公證!並且我提議大檢查廳撤銷他的檢察官職務!身為檢察官本就應該是所有人民的表率,可是他不配!”
“我有理由相信,這位檢察官一定是收受了賄賂!”
在他們的引領之下,開始有一些好事之徒壯著膽子走上了街頭,靜坐在大檢查廳門口示威,要求大檢查廳嚴厲處置韓弈仁這種不遵紀守法且財產來源不明之人!
一些迫于檢方威信的民眾見有人帶頭靜坐無事以後,一個個也壯著膽子走了上去,霎時間在大檢查廳靜坐的人仿佛滾雪球一般極速擴增!
隨著這場靜坐參與人數增多,這下不止娛樂版新聞出現了韓弈仁的篇幅,就連民生版,法制版都開始有小篇幅的報道,不過過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這場浩浩蕩蕩的抵制韓弈仁的靜坐盡管鬧得人人皆知,卻始終只有一些社會地位不高人士參與,現在韓國社會頂層的那些人始終沒有發聲,就連一開始發聲的那些較高社會地位的人士也開始三緘其口。
因為他們都在觀望,觀望韓弈仁父親韓景明的態度,也在等待設計一切的人後續招式。
不過他們估計要失望了,韓景明第一時間了解了整件事情的起因和經過,只是笑了笑便沒有回應了。而韓弈仁此時還在自家豪宅呼呼大睡,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而另一個和韓弈仁一樣處于漩渦深處的少女時代已經完全被民眾所遺忘,即使有她們的NT飯們不甘心的想重新炒熱少女時代的話題。
可是民眾看到自己快要將一位高高在上的檢察官拉下馬的時候,哪有那個心思去管這個dl組合的破事,一個個都被自己內心仇貴心理驅使著為抵制而抵制…
這一情況也是金英敏所料不及的,少女時代宿舍內九位熟睡中的少女,在睡夢中安然度過她們黑海事件後最大規模的NT事件!
抵制韓弈仁事件的關注者除了處于觀望狀態的人之外還有韓弈仁的頂頭上司姜振明,他在幫韓弈仁處理好逮捕證的事情之後,心情愉悅的瀏覽著網絡法制版的新聞,心里正在美滋滋的打算給韓弈仁辦一個慶功宴,結果的看到韓弈仁遭到抵制的新聞,驚得他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他趕忙掏出手機給韓弈仁打了個電話,手機正處于關機狀態的手機自然是沒通,他急得連手上的工作都來不及交代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跑!
韓弈仁的事情了由不得他不急,除了韓弈仁特殊的身份之外,他們可是還有特殊的厲害關系,已然升遷無望的他可是指望靠著韓弈仁的功績讓他恩升一個位子!
現在這種事一出,他簡直比韓弈仁還急,出了地檢廳開著車直接趕去韓弈仁的豪宅。
“弈仁!韓弈仁?!”
姜振明在韓弈仁豪宅門口接連按了幾次門鈴,里面卻沒有絲毫的反應,記得他直接放聲大喊起來。
“道爺!!”
“韓弈仁?!”
他也顧不得周圍居民看著他的詭異眼神,頻頻高聲呼喝著。
姜振民叫了大約十多分鐘,功夫不負有心人,豪宅內終于有了一絲反應,三樓窗戶口韓弈仁的腦袋探了出來,帶著一絲憔悴和壓制不住的怒火閉著眼楮吼道︰“那個殺千刀的,在老子門口大喊大叫?讓不讓人睡覺了?”
姜振民瞧見韓弈仁醒了,也顧不得計較他那不太有好話語,喜出望外繼續呼喝道︰“弈仁!是我!快開門,出大事了!”
韓弈仁聞言表情一滯,睜開睡眼看了看,頓時有些尷尬訕笑一聲打開了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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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下樓將姜振明迎了進來,瞧見他喊的口干舌燥,氣喘吁吁的模樣順手倒了杯水遞了過去,待他喝完了水把氣喘勻之後才開口問道︰“振明哥,到底出了什麼事讓你這麼著急,跑到我家來喊人?打個電話…”
話說到這韓弈仁才想起來自己手機沒電關機了,帶著歉意的笑了笑沒有再說。
“弈仁,你快看看,真的出大事了!”
姜振明也沒多說,拿出自己的手機擺弄了一下遞給了韓弈仁。
韓弈仁接過一看,先是一愣隨後陰著臉不急不緩的瀏覽起來。
他先是按照時間順序把所有與自己有關的新聞全都瀏覽了一遍,不難看出這是有人精心設計好針對自己的套,一環套一環,自己不經意之間就被套上了。
“怎麼樣?弈仁,你有辦法解決嗎?”姜振明迫不及待的問道,沒辦法,由于對方時間卡的太巧,韓弈仁已經耽誤了太多的時間,在這樣下去就變成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振明哥,不著急,等我看完。”
韓弈仁看著姜振明著急的模樣,即使知道對方著急也是因為事關自己前途更多,但是也免不了有些許暖意。
但是姜振明能急,韓弈仁卻不能急!他前世好歹也是文明傳承古國的人,科學知識也許懂得不多,但是名言警句缺懂得不少!這些名言警句可都是各式名人大能依照實例傳下來的。
其中有一條就是情急之下出昏招,對方也許就是想讓韓弈仁著急走錯,自己走進萬劫不復的境地!所以這時最是急不得的,既然在對方開始發力的時候,自己沒能有所準備,那現在對方所布局面已成自己也只能先靜下心來,看看對方是從哪個方面攻堅自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韓弈仁仔細看了看三篇帖子,第一篇是通過少女時代吸引人氣,將大眾的目光聚集在他和少時身上,然後通過爆出那張照片,將大眾的視線些許的轉移到他的身上,最後在來一篇帖子成功在他身上將炸彈引爆!因為之前已經吸引的巨大人氣,這時立刻產生了連鎖反應,導致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這件事,從而達到逼他入絕境的地步!
從第三篇帖子來看,對方大致攻擊了韓弈仁三個點!其一︰身為身負要職的公務員所擁有的財產不明,而且身家明顯超過一般公務員應有的標準。
其二︰沒有身為檢察官應有的素質,開豪車飆車闖紅燈!
其三其實可以和其二算在一起,作風問題!但是韓弈仁有敏感的發現了對方隱藏的一擊暗招,那就是隱藏在第一篇帖子中他與少時的關系,若是韓弈仁沒有看透這一招,他忙著解決其他問題之後,這個點一旦爆了,也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即使他真的與少時沒有任何特殊關系,民眾也不會認可了,他們會想︰明明一開始說的就是你和少女時代的關系,結果你一來就開始像我們解釋其他東西對于這個問題避而不談,那你們之間肯定是有鬼了!
有時候民眾的心理就是這樣,一個不經意間的引導,便能讓一個人失去公信力。
對方的招看清楚了,那麼韓弈仁也該好好想想怎麼破招脫局了。
“振明哥,這次還真是謝謝你趕來提醒我,既然幫了我一次,索性就幫到底吧。”韓弈仁先是感謝了一番,隨後毫不客氣的要將姜振明拉進水里︰“麻煩你回去之後幫我準備一下結案發布會,告訴記者我會在發布會結束以後回應現在網絡上的那些流言。”
姜振明先是一愣,而後無奈的笑了笑,他知道自己這時候已經出不了這個水潭了,還不如陪著韓弈仁一起將水潭填上︰“這個沒問題,不過你想要幾點開始,而且單單憑借一個發布會還補足以洗脫你自己阿。”
“沒事,你就這樣辦吧,其他的問題我自有辦法。”韓弈仁抬手看了看表,此時已經下午三點半了︰“發布會安排到下午五點,就在咱們地檢廳的對外會議室吧。”
姜振明深深看了韓弈仁一眼,瞧見他一臉淡然絲毫沒有著急的神色,自己也不由得平靜不少,點了點頭準備離去。
韓弈仁想了想,又補了一句︰“等等,振明哥還得麻煩你順便將我那些隊員也叫上。”
“好的。”
韓弈仁摩挲著下巴探頭的胡須,看著姜振明離去的背影,心中正在思慮著如何處理自己這萬貫的家財。要知道自己飆車和作風問題用辦案的理由就能解釋過去,可是這些財產的事情倒是有些麻煩了,韓弈仁現在住的豪宅,車庫停的那些豪車可都不算是他的,不在他的名下,但是這樣說出去誰信呢?
他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冤有頭債有主,誰的東西誰來處理,回到房間把充好電的手機開機,撥出一個電話。
“嘟嘟嘟”
三聲忙音響起後,電話接通了,一道富有磁性的中年男子的聲音想起︰“兔崽子,這麼晚才打電話過來,我還以為你自己有辦法呢!”
韓弈仁訕笑一聲道︰“小叔,你知道了?”
沒錯,韓弈仁所有明面上的財產都是他小叔韓景睿的!
韓景明和韓景睿的關系很微妙,血緣上是兄弟,但是法律層面上卻是不相干的人,因為兩人早早就在韓弈仁爺爺的命令下分了家,至于分家的原因是什麼,韓弈仁也不清楚。
“嘁,你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而且不止我知道了,老爺子也知道了,現在正在家里吹胡子瞪眼呢!”
“小叔,爺爺不會真的相信網上那些東西吧?我的性格你可是知道的,這次是有人特別針對我。”
听到自己爺爺知道了,韓弈仁被嚇得出了一身虛汗,趕忙解釋道。
韓弈仁的爺爺也不是簡單的人物,乃是韓國前任法務部長,可以說現在韓國執行的法律就有一部分是經過他首肯定下的!當然和法律打了一輩子交道,他爺爺的性格自然是剛正不阿,待人嚴厲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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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都能看出來有人算計你,老爺子能看不出來嗎?”韓景睿先是安了安韓弈仁的心,然後繼續說道︰“我也大致了解了一下,動靜雖然鬧的大但是實際對你也沒什麼危險性,誰對付你你有眉目嗎?”
韓弈仁無言的撇了撇嘴,在他們這些老謀深算的人眼里,鬧到有人在大檢查廳靜坐要求撤銷自己的檢察官職務居然還只是沒有危險性…
不過他又想了想覺得韓景睿說的也對,雖然目前的形式看起來很嚴峻,可是破局的方法也是比較簡單,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往常只要有些什麼事就早早的跳出來的系統,今天卻十分詭異的沉默著,就連自己的危機也是姜振明說了他才知道,十分不符合系統往日的風格。
“沒有,我才剛知道這件事哪有這麼快就查清楚。”韓弈仁搖頭道,關于是什麼人在針對他,他確實不清楚也想不到。
“好吧,需要我做什麼就說一聲,另外你這次打電話來是要我幫忙解決那個財產問題嗎?”
聊完這些後韓景睿干脆利落的直接切入主題,這些突兀的轉折搞得韓弈仁一愣一愣的︰“是啊。”
手機內突然穿出一聲悶笑,隨後就是韓景睿正兒八經的磁性嗓音︰“要我幫你可以,不過你得答應一個要求,友情提醒你一句︰這個要求是老爺子提的,要不要答應你自己看著辦吧。”
爺爺提的?韓弈仁表示自己有點子懵,他爺爺雖然嚴厲但是也是格外疼愛韓弈仁這個孫子,從小到大別說要求了就是他犯了錯誤只要不嚴重也都是高舉輕放。雖然此時韓弈仁很疑惑,不過按照以往韓弈仁爺爺的套路,不覺得他會提出什麼很難得要求,也就沒有多想直接應下了︰“行唄,這件事情結束我就抽空回高陽老宅看看爺爺。”
“恩,財產的問題也好處理,只不過可能需要委屈你了,我會讓人把房子和車子收回來,然後給你找過一間差不多的公寓,至于那輛曝光的阿斯頓馬丁你就隨便胡謅一個理由糊弄過去就行了,表面上能夠看得過去,沒人會深究的,畢竟檢察官體系內富人階級的多得是。”韓景睿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建議你還是盡早查查背後是誰在推動,這件事情看起來是針對你,可是卻又感覺對方並不是要搞死你,反而有些像是考驗的味道。”
“恩,多謝小叔,我知道了。”韓弈仁若有所思的掛斷電話,韓景睿口中的考驗突然讓他聯想起姜振明說起的事情,也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有沒有關聯。
韓弈仁和韓景睿溝通好之後,掛斷電話方才看見自己手機里那些未接來電提醒,當他看到多大兩百多條徐賢的未接來電時有些嚇到了,不過想到她們因為自己遭受的無妄之災也隨之釋然,搖搖頭回了條︰“我會處理好的。”便起身去衛生間刮了胡須意烈幌路 停 簧弦簧碚 埃 絛 拍橇景き苟俾磯Π巴 せ焯 恕 br />
等到韓弈仁到達地檢廳時已經快到四點了,地檢廳門口圍滿了收到消息的記者,他們見到那輛熟悉的阿斯頓馬丁正準備圍上去,卻見韓弈仁按了按喇叭將他們驚開之後速度不減的開入了地下停車場,韓弈仁可不像那些藝人們事事都需要依著這些記者,若是態度太好反而會讓人覺得軟弱可欺。
韓弈仁停好車剛通過電梯走進地檢廳,就見姜振明拿著一疊紙迎了上來,直接開口說道︰“弈仁,這是我讓書記官幫你寫好的新聞稿,如果等下你不知道怎麼說的時候可以看看。”
韓弈仁笑著接過翻了翻,道︰“謝謝振明哥,現在結案記者會準備的怎麼樣了?”
“看到你開車進來,我就讓人開始安排記者入場了,等到了四點就能開始。”
看著韓弈仁接過新聞稿,姜振明神色稍稍安定下來,回應道。
“那行,我就先回我辦公室看看稿子,四點準時開始。”韓弈仁揚了揚手中的稿子,徑直回到了辦公室。
當然,他回辦公室可不是為了看稿子,而是需要打一個電話。
“喂,鐘明哥。”
電話一接通韓弈仁只不過剛打了聲招呼,曹鐘明便開始解釋起來︰“弈仁阿,這件事情的發展哥哥也沒想到會這樣,肯定是有人故意針對你,你放心就算我父親不允許,我也會幫你查出來是誰!”
“我知道,這件事情是網絡上爆發的,就算哥哥想幫我也是有心無力,我這點打電話不是為了說這件事的,我下午四點召開的結案記者會,鐘明哥知道嗎?”
韓弈仁撫了撫額頭出言寬慰,明明他是被坑的人現在居然還要寬慰別人,這詭異的情形讓他覺得有些無語。
“知道阿,KB電視台也安排了記者,怎麼了?”曹鐘明先是回了一句,而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驚叫一聲道︰“難道你是讓KB新聞頻道直播你這場結案發布會?可是這種事情不是需要大檢查廳同意嗎?”
“這方面我來搞定,鐘明哥這邊有問題嗎?”
以現在民眾對他的關注熱度以及抵制程度來看,想要借由一場普通的記者會來破局影響力還是太小了,而且說實話韓弈仁也不太相信記者們會怎麼去寫他的發言,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電視直播讓所有民眾第一時間直觀的听見他的澄清與發言,而且相信全永浩案的出現能夠很快的轉移民眾的視線。
韓弈仁見手機另一頭沒有說話,知道曹鐘明現在正在考慮,畢竟KB電視台也不是誰能一言堂的。
“鐘明哥,這次記者會可不是為了讓我澄清,這是一起惡性的連續殺人案的結案記者會,而且這件案子未破之前就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如果KB這次擁有獨家直播權,那麼伯父的......“
韓弈仁說到這里便沒有說下去了,剩下的話相信他不說曹鐘明也懂的。
“好!既然弈仁你都這麼說了,哥哥也不多問什麼,直播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你放心絕對沒問題!”
韓弈仁嘴角上劃明媚的微笑蕩漾在臉上︰“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了,鐘明哥,改天我請你吃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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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點45分,少女時代宿舍內剛剛睡醒的九小只圍坐一圈捧著剛送來的外賣,毫無形象的大快朵頤。
“這家外賣太好吃了,以後就叫這家了!”nny一邊咀嚼一邊感嘆道。
崔秀英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你確定?上次不知道是誰吃了一口就不吃了,還抱怨著沒東西吃胸都變小了......”
“啊咧?這是同一家的嗎?”nny一驚,抬頭萌萌的問道。
“小賢你也快吃吧,別看著手機了。”鄭秀妍看到徐賢抱著正在充電的手機,有些心疼的遞了一份過去。
“好的,歐尼,手機馬上就能開機了。”徐賢抬頭笑著應了一聲,往常紅潤的小臉已經失了血色,看著讓人心疼。
林允兒捧著剛吃了幾口的外賣,看著徐賢低嘆一聲頓時覺得沒了胃口,明明肚子很餓卻吃不下去。
其他成員們也很快就感受到了這有些低沉的氣氛,也沒了說笑的心思,捧著各自的外賣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攪拌著。
專心看著手機的徐賢並沒有注意到歐尼們的神色,等到手機開機看到韓弈仁發來的那條短信短信時,徐賢抑制不住的泛起一絲動人的微笑,雖然短信只有短短的幾行字,但是徐賢卻覺得對方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心里有些暖暖的。
“我們來看看電視吧!”金泰妍硬著頭皮打破了這沉悶的氣氛,撿起身邊的遙控器飛快的打開了電視,現在的她無比熱切的希望電視里出現一檔有意思的節目來徹底帶走宿舍內沉悶的氣氛。
可誰知電視屏幕剛亮起,里面就傳來一聲標準的新聞播報聲︰“據本台記者報道,目前備受爭議的檢察官韓弈仁,今天下午五點將在江南地檢廳結案記者會,據悉之前廣受關注的代駕少女虐殺案在韓弈仁檢察官接手後,短短的11小時30分鐘便已經告破!下面請看現場記者進行的實況直播!”
韓弈仁三個字迅速將九位少女的目光吸引住了,她們眼楮直勾勾的看著電視屏幕,拌著飯的手都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關注著韓弈仁結案記者會的不止少女時代,同樣一個女團的宿舍內七位顏值爆表的女生也圍坐在電視前觀看著,時不時還響起幾句議論聲。
“居麗歐尼,你說檢察官歐巴會不會是因為幫了我們才被針對的?”樸智妍抱著抱枕,眼楮撲閃撲閃的帶著些許淚光,也許是想起自己被民眾針對的時候感同身受吧。
李居麗伸手抱了抱樸智妍看著電視內身姿挺拔顯得沉穩而冷靜的韓弈仁,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阿,如果真是為了我們,那我們就太虧欠他了。”
“這種事情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阿,一個不好還可能越幫越忙。”含恩靜想到自己等人自出道開始便一直被NT的事情,眼神很是落寞。
全寶藍將自己嬌小的身子陷進沙發,應該是還在記恨這韓弈仁離開前捏她臉蛋的事,冷哼一聲道︰“他這是活該,誰讓他對女孩子都這麼輕浮!”
樸孝敏聞言噗呲一笑,半點緊張擔憂的情緒都沒了,探手出去學著韓弈仁的樣捏了捏全寶藍的臉,笑道︰“我們寶藍歐尼是不是吃醋了呀,不然我怎麼聞到一股這麼濃烈的酸味?”
全寶藍氣急敗壞的將樸孝敏的手拍開,想要報復可是無奈身嬌手短夠不到,只好齜牙咧嘴瞪了她一眼。
“好了,別鬧了,我們認真看看吧,檢察官歐巴麻煩事還沒過去呢,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安然度過。”樸素妍勸了勸,有些擔憂的說道。
七人中唯有劉花英一人坐在較遠的位置,面孔朝著電視可是眼神卻是十分飄忽,顯然心思根本就不在上面,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另一邊一棟江邊高檔公寓頂樓公寓內,一個眉目如畫的女人痴痴的看著電視里的韓弈仁,口中喃喃自語道︰“道爺,原來你叫韓弈仁。這麼多年,終于再一次讓我見到你了!”
江南地檢廳內,韓弈仁步履穩重而堅定的邁上了發言台,面對台下數十位扛著長槍短炮不斷對著他發射閃光的記者,韓弈仁顯得毫不怯場神色從容而淡定,臉上噙著那絲禮節性的笑容更是完美的彰顯了他的謙謙君子風。
光是他那副賣相就使得一小部分正在觀看的民眾扭轉了對他的看法,那些民眾一致認為相由心生,如此卓爾不凡翩翩君子的韓弈仁應該不會是那種持權而傲,貪贓枉法的人。
“十分不好意思,我昨晚8點23分接手了由地方支廳移交上來的代駕少女虐殺案,由于又出現了一位新的受害者為了盡快破案在凶手行凶之前將新的受害者救下,所以一直忙到今天早晨8點鐘。
因為實在疲憊不堪所以耽誤了原本應該早就開始的記者會,對此我在這里對關心此案的廣大群眾道一個歉。”
韓弈仁十分干脆的對著攝像機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臉上內疚的情緒溢于言表,他的話語雖然平淡,但是里面的內容卻讓記者和電視機前的民眾大吃一驚!
很快就有一位記者擺脫保衛的阻攔支著話筒詢問道︰“韓檢察官,照您這樣說,您接手後僅僅只是用了11小時30分鐘就偵破了案件,您如此快速的結案是充分掌握了嫌疑人的犯罪證據嗎?還是您只是想要轉移大眾的視線?”
記者這個問題問的很是犀利,話鋒直指網絡上爆出的事件,不過韓弈仁卻沒有如對方的意,揮了揮手讓保衛重新將那位記者帶回位置上,方才解釋道︰“各位記者的問題,我將會在做完結案報告之後一一回答,在此之前請保持安靜。”
韓弈仁這幅公事公辦藐視記者的態度自然引起在場這些人的不爽,可是他們不爽也沒辦法,既然想要這條新聞不管怎麼樣他們也得把氣咽下。
不過電視機前的民眾可不這麼想,因為他們心目中的檢察官就是這樣不卑不亢,只按照規則行事絕對不會對任何人或事破例,韓弈仁這一舉動又為自己挽回了不少形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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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下flg之後,韓弈仁進入正題,公布代駕少女虐殺案的結案報告,詳細的描述了三位兼職代駕的少女被全永浩綁架囚禁的過程,以及全永浩作案的動機,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當韓弈仁說道在第一位少女失蹤前已經有四位受害人的時候,場中的記者以及電視前的民眾第一反應是震驚,第二反應是質疑,為什麼四個人失蹤卻沒有任何消息,然後突然在這件案件中死亡了。
這時有一兩位記者忍不住想要出聲詢問,發言台上的韓弈仁注意到他們的動作,如炬的雙眼閃爍著鋒芒注視著他們,到嘴邊的話硬生生被他們吞了回去。
眾人的質疑很快在韓弈仁確實的證據和嚴謹的推理前消泯,最後全永浩自白書的出現讓民眾折服在韓弈仁專業的破案能力上。
“至此,以上是代駕少女虐殺案的結案報告。”
韓弈仁用他低沉而又清澈的嗓音,沉穩清晰的將整個案件快速的敘述完,民眾們看著電視中,韓弈仁一身黑色筆挺的西服,頭發後梳露出光潔的額頭以及刀削般立體的五官,仿佛能將一切罪惡看透的深幽的黑色瞳孔,在民眾的眼中如此形象的韓弈仁慢慢與他們心中幻想中剛正不阿代表正義的檢察官形象慢慢貼合!
明明現在麻煩纏身卻絲毫不為自己辯駁,而是一門心思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在遭受許多人抵制的情況下,他依舊能夠情緒穩定而思路清晰的做出結案報告,這一切在大眾的眼中就是奉公為人的表現。
韓弈仁這一系列舉動雖然暫時挽回了自己的公眾形象,但是現在這些記者可不是吃素的,個個都是見過大陣仗的人精,哪里會被他這三言兩語帶偏主題,他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听結案報告的。
“韓弈仁檢察官,您現在做完了結案報告,那麼可以開始提問了嗎?”一名記者迫不及待的吹響了沖鋒的號角,話音未落就有另一名記者奮力將話筒塞到韓弈仁嘴邊問道︰“韓弈仁檢察官,現在大檢查廳門口有許多抵制您的民眾正在靜坐,對此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問題一出不止是少女時代和TR還有一些開始相信韓弈仁的民眾,都不由得替他冒了把冷汗,無他,這個問題問的尖銳而刁鑽,無論從哪個方面回答都不會讓人滿意。
韓弈仁笑了笑,沒有理會那位記者而是扭頭看向第一位記者道︰“可以開始提問了,你是第一位,你有什麼問題想問的嗎?”
不待那位記者提問,剛剛被韓弈仁無視的記者面色鐵青,感覺受到了侮辱再次發言道︰“你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是不是可以認為你默認了網絡上關于你的事實呢?”
韓弈仁聞言臉上和熙的笑容突然收斂,劍眉一蹙凝視著那位記者說道︰“你真的是記者嗎?如果是記者怎麼會連最起碼的規矩都不懂?”說著他伸手比了比第一個提問的記者說道︰“先來後到,你不懂?”
“雖然記者擁有采訪權,但是應當是在法律不禁止的情況下提供真實、準確和全面的相關信息,以上你說的話有哪一點附和這項規定?你連做記者的最基本職業素養都沒有,我真的很懷疑你是怎麼考到記者證的。”
韓弈仁這一番話連消帶打的抹去了那位記者對自己的攻勢,還順帶著給了在場所有記者敲了一記警鐘,提醒著他們他們現在面對的不是社會地位不高的藝人,也不是不懂法的民眾,而是擁有崇高地位並且專精法律的檢察官!
那位記者被韓弈仁一堵,面色鐵青的退了下去,他擔心自己再問下去別說新聞了,自己的飯碗能不能保證還是兩說。
“好了,你可以提問了。”韓弈仁如寒霜般的臉上,再次泛起了和熙的笑容,看著第一個記者柔聲說道。
那記者十分敏銳的察覺到隱藏在韓弈仁笑臉下,那恐怖的利刃,艱難地吞了口口水,澀聲問道︰“請問韓弈仁檢察官,有關于網絡上的傳言,您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恩,關于這件事我確實有些想說的。”韓弈仁點點頭,再次對著攝像機深鞠一躬,道︰“首先,由于我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說明,導致引起了這麼大的社會關注,我再次道歉。
關于網絡上流傳我與少女時代組合的不正當關系,那確實是謠言,因為代駕少女虐殺案其中一位死者與少女時代內的徐賢小姐是同學關系,並且關系較好,為了了解案情所以我傳喚了徐賢小姐來地檢廳接受問詢,當時徐賢小姐正好和少女時代成員們在一起,所以就一起過來了。”
就這樣?在場的記者與電視前的民眾有些懵,他們沒想到事實居然是這樣的,另一名記者有些不甘心的起身問道︰“那關于網絡上那連續闖紅燈的豪車視頻,以及當時車輛內韓弈仁檢察官與另一名女子的行為,您有什麼要說的嗎?”
韓弈仁挑了挑眉,臉上略帶一絲愧疚道︰“那輛阿斯頓馬丁是家中長輩,在我正式任職檢察官時送與我的禮物,當時闖紅燈是為了盡快逮捕嫌疑人,以防他潛逃,不過闖紅燈確實是我不對,我再次向民眾道歉,我稍後會向交通部門認錯並且接受處罰。【邸 ャ饜 f△ . .】
至于視頻上那位女子,其實就是從嫌疑人家中解救的受害者,為了保護她的個人隱私,所以我就不透露姓名了。”
記者們听到這回答臉色仿佛吃了屎一樣難看,網絡上那些爆點的消息,一到韓弈仁嘴里全都變成了光明正大,枉費他們像是聞到腥的蒼蠅樣追趕過來,結果搞得像是來襯托韓弈仁的偉大似得。
不過他們也沒徹底失望,應該說很快就興奮起來,因為韓弈仁接下來說道︰“以上就是網絡上流傳事情的全部真相,另外我還有一些想要說的,我身為一位執法者,就有必要徹底貫徹法律和向民眾進行法律普及,雖然現在是言論自由的時代,但是有些話可能會涉及到誹謗以及污蔑等罪名,就像那位發帖寫故事的網民。
他發表的那幾篇帖子已經構成了誹謗和污蔑我的事實,所以我決定起訴他!在此我也有一個小小的建議與民眾共勉,每個人所說的話就必然需要相應的證據支撐,如果人人都可以不負責的出聲,那麼這個社會如何能夠安定繁榮?”立下flg之後,韓弈仁進入正題,公布代駕少女虐殺案的結案報告,詳細的描述了三位兼職代駕的少女被全永浩綁架囚禁的過程,以及全永浩作案的動機,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當韓弈仁說道在第一位少女失蹤前已經有四位受害人的時候,場中的記者以及電視前的民眾第一反應是震驚,第二反應是質疑,為什麼四個人失蹤卻沒有任何消息,然後突然在這件案件中死亡了。
這時有一兩位記者忍不住想要出聲詢問,發言台上的韓弈仁注意到他們的動作,如炬的雙眼閃爍著鋒芒注視著他們,到嘴邊的話硬生生被他們吞了回去。
眾人的質疑很快在韓弈仁確實的證據和嚴謹的推理前消泯,最後全永浩自白書的出現讓民眾折服在韓弈仁專業的破案能力上。
“至此,以上是代駕少女虐殺案的結案報告。”
韓弈仁用他低沉而又清澈的嗓音,沉穩清晰的將整個案件快速的敘述完,民眾們看著電視中,韓弈仁一身黑色筆挺的西服,頭發後梳露出光潔的額頭以及刀削般立體的五官,仿佛能將一切罪惡看透的深幽的黑色瞳孔,在民眾的眼中如此形象的韓弈仁慢慢與他們心中幻想中剛正不阿代表正義的檢察官形象慢慢貼合!
明明現在麻煩纏身卻絲毫不為自己辯駁,而是一門心思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在遭受許多人抵制的情況下,他依舊能夠情緒穩定而思路清晰的做出結案報告,這一切在大眾的眼中就是奉公為人的表現。
韓弈仁這一系列舉動雖然暫時挽回了自己的公眾形象,但是現在這些記者可不是吃素的,個個都是見過大陣仗的人精,哪里會被他這三言兩語帶偏主題,他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听結案報告的。
“韓弈仁檢察官,您現在做完了結案報告,那麼可以開始提問了嗎?”一名記者迫不及待的吹響了沖鋒的號角,話音未落就有另一名記者奮力將話筒塞到韓弈仁嘴邊問道︰“韓弈仁檢察官,現在大檢查廳門口有許多抵制您的民眾正在靜坐,對此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問題一出不止是少女時代和TR還有一些開始相信韓弈仁的民眾,都不由得替他冒了把冷汗,無他,這個問題問的尖銳而刁鑽,無論從哪個方面回答都不會讓人滿意。
韓弈仁笑了笑,沒有理會那位記者而是扭頭看向第一位記者道︰“可以開始提問了,你是第一位,你有什麼問題想問的嗎?”
不待那位記者提問,剛剛被韓弈仁無視的記者面色鐵青,感覺受到了侮辱再次發言道︰“你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是不是可以認為你默認了網絡上關于你的事實呢?”
韓弈仁聞言臉上和熙的笑容突然收斂,劍眉一蹙凝視著那位記者說道︰“你真的是記者嗎?如果是記者怎麼會連最起碼的規矩都不懂?”說著他伸手比了比第一個提問的記者說道︰“先來後到,你不懂?”
“雖然記者擁有采訪權,但是應當是在法律不禁止的情況下提供真實、準確和全面的相關信息,以上你說的話有哪一點附和這項規定?你連做記者的最基本職業素養都沒有,我真的很懷疑你是怎麼考到記者證的。”
韓弈仁這一番話連消帶打的抹去了那位記者對自己的攻勢,還順帶著給了在場所有記者敲了一記警鐘,提醒著他們他們現在面對的不是社會地位不高的藝人,也不是不懂法的民眾,而是擁有崇高地位並且專精法律的檢察官!
那位記者被韓弈仁一堵,面色鐵青的退了下去,他擔心自己再問下去別說新聞了,自己的飯碗能不能保證還是兩說。
“好了,你可以提問了。”韓弈仁如寒霜般的臉上,再次泛起了和熙的笑容,看著第一個記者柔聲說道。
那記者十分敏銳的察覺到隱藏在韓弈仁笑臉下,那恐怖的利刃,艱難地吞了口口水,澀聲問道︰“請問韓弈仁檢察官,有關于網絡上的傳言,您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恩,關于這件事我確實有些想說的。”韓弈仁點點頭,再次對著攝像機深鞠一躬,道︰“首先,由于我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說明,導致引起了這麼大的社會關注,我再次道歉。
關于網絡上流傳我與少女時代組合的不正當關系,那確實是謠言,因為代駕少女虐殺案其中一位死者與少女時代內的徐賢小姐是同學關系,並且關系較好,為了了解案情所以我傳喚了徐賢小姐來地檢廳接受問詢,當時徐賢小姐正好和少女時代成員們在一起,所以就一起過來了。”
就這樣?在場的記者與電視前的民眾有些懵,他們沒想到事實居然是這樣的,另一名記者有些不甘心的起身問道︰“那關于網絡上那連續闖紅燈的豪車視頻,以及當時車輛內韓弈仁檢察官與另一名女子的行為,您有什麼要說的嗎?”
韓弈仁挑了挑眉,臉上略帶一絲愧疚道︰“那輛阿斯頓馬丁是家中長輩,在我正式任職檢察官時送與我的禮物,當時闖紅燈是為了盡快逮捕嫌疑人,以防他潛逃,不過闖紅燈確實是我不對,我再次向民眾道歉,我稍後會向交通部門認錯並且接受處罰。
至于視頻上那位女子,其實就是從嫌疑人家中解救的受害者,為了保護她的個人隱私,所以我就不透露姓名了。”
記者們听到這回答臉色仿佛吃了屎一樣難看,網絡上那些爆點的消息,一到韓弈仁嘴里全都變成了光明正大,枉費他們像是聞到腥的蒼蠅樣追趕過來,結果搞得像是來襯托韓弈仁的偉大似得。
不過他們也沒徹底失望,應該說很快就興奮起來,因為韓弈仁接下來說道︰“以上就是網絡上流傳事情的全部真相,另外我還有一些想要說的,我身為一位執法者,就有必要徹底貫徹法律和向民眾進行法律普及,雖然現在是言論自由的時代,但是有些話可能會涉及到誹謗以及污蔑等罪名,就像那位發帖寫故事的網民。
他發表的那幾篇帖子已經構成了誹謗和污蔑我的事實,所以我決定起訴他!在此我也有一個小小的建議與民眾共勉,每個人所說的話就必然需要相應的證據支撐,如果人人都可以不負責的出聲,那麼這個社會如何能夠安定繁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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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開著車行駛在通往公路上,此時距離結案記者會已經結束了三個小時,這場記者會的效果遠超他的意料,甚至讓他感覺到驚訝。
記者會結束後大部分民眾都扭轉了對他的看法,由于他展現的出色辦案能力和職業素養,現在網絡上已經有人將他塑為檢察官標桿了,雖有仍舊有少數本性善妒的人依舊在叫囂,但是也因為韓弈仁那善意而微小的提醒用詞也文明了許多,還有一些自稱是韓弈仁粉絲的人在他們帖子下留言說他們都是被韓弈仁一言改造的人。
但是這些都在韓弈仁意料之中,出現粉絲在他的意料之外,但是還不足以讓他驚訝,讓他驚訝的是一直在幕後推動的黑手,眼見韓弈仁快將形勢扭轉卻突然消聲滅跡了,一點動靜都沒有仿佛這些事情都是巧合一般。
雖然韓弈仁現在對于那幕後的黑手一無所知,也不知道對方和開槍射殺前任的人是不是一伙的,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讓人尋著網絡這條線展開調查。
記者會結束後一個小時,樸金明睡醒看到消息就立刻給韓弈仁打了電話,韓弈仁順水推舟就把這件事交給樸金明去辦了,一來是為了測試一下他的能力,二來也看看樸金明到底是不是鐵了心跟著他走下去。
阿斯頓馬丁的杰出馬力在高速路上才得以發揮,原本從首爾到高陽一個小時的路程,在韓弈仁猛踩油門之下45分鐘便到了。
之前和韓景睿電話中約定了盡快回祖宅一趟,按照他爺爺的性格,要是他今晚不回去估計回家就得挨削了,而且他現在站在民眾的眼楮下也不能住在那套豪宅里,現在搬家公司正在幫他搬家呢,今晚他要是不回去也沒地方住。
韓弈仁到達高陽市之後,並沒有立刻回祖宅,而是開著車七兜八轉來到一座小山下,那座小山雖然不高,但是山路蜿蜒,一條不寬的路徑幽幽的通往山間,兩邊青草長勢豐茂或齊膝,或只跟腳面高度一樣。山腰上的樹木高高低低,錯落有致顯得很是蔥郁。
若是白天到來,這小山倒是一片不錯的風景,但是此時卻已經是晚上八點,整個山澗沒有一絲光亮,唯有高掛夜空中的明月與繁星灑下的點點光亮,在這幽暗且深幽的環境下,那一顆顆樹木仿佛是一只只齜牙咧嘴要擇人而噬的惡鬼。
韓弈仁面色平靜,步履堅定的行走在山澗中,他對于這有些可怖的景象早已麻木了,從他幼時親手將母親的衣服埋在這座小山後,他不知道來過多少次了。
韓弈仁之所以只埋了衣物,那是因為她母親死後不久她大哥便從中國過來接走了尸骸,本來也想將韓弈仁帶走的,最後在他爺爺的反對下不了了之,後來兩家也就沒有聯系了。
他在山澗走了大約十分鐘,遠遠地能夠看見一個小黑點,韓弈仁走近後依著稀疏的月光,那是一個長滿了青草的小土坡。
韓弈仁也不管土地髒不髒,直接坐在小土坡旁,半個身子依靠了上去,這樣讓他有一種被母親抱在懷里的感覺,他抬著頭看著夜空喃喃自語道︰“媽,我來看你了,這次一年沒來,你是不是很想我了?”
話說著,一滴晶瑩的水滴滴落在草地上,碎成更加細小的水滴慢慢滲進土地,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媽,我已經考上檢察官了,你是不是很高興?記得小時候,我每次說長大要當檢察官,你總是笑的那麼開心。”
韓弈仁抬著頭,呢喃著說了許久,直到時針走到九點時他才起身準備離開。
“媽,現在兒子大了,也越來越忙了,下一次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來看你。”說著鬼使神差的補了一句︰“沒準下次過來,就是你和兒媳婦和我一起來了。”
說完韓弈仁訝異的搖了搖頭,不清楚自己為何會說出這樣一句話,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轉身下了山。
下了山之後,韓弈仁就開車直奔祖宅,現在時間已經快過了老人休息的時間,他可不敢讓爺爺等他。
韓弈仁家的祖宅是一座古色古香的韓屋,說是韓屋卻比一般的韓屋高大不少,外觀來看更類似與古中國的建築,高聳巍峨的大門,一步一景的抄手游廊,雅致的坐庭,以及錯落在房屋間的松柏。
韓弈仁開車繞過大門,來到旁邊一處停車場,停車場內早就停著一輛低調奢華的勞斯萊斯,他挑了挑眉對于韓景睿回來這件事有些意外,要知道他爺爺最喜歡數落韓景睿了,一般情況除了過節之外韓景睿都從來不回祖宅。
“李爺爺,您怎麼出來了?晚上風大,您快回去。”
韓弈仁停好車剛走到大門口,就瞧見一位頭發花白躬著身子像是有些駝背的老人依靠在門框上,大驚之下連忙走過去扶著道。
這位韓弈仁口中的李爺爺就是李叔的父親,照顧了他爺爺一輩子的人。
李爺爺伸出他滿是皺紋有些粗糙的手蓋在韓弈仁手上,笑著說道︰“小少爺回來了,我能不出來接你嗎?算算日子,小少爺可是快一年沒回來了,老爺平日里也沒少念叨你呢。”
“是,是,是,以後我有時間一定經常回來住幾天!對了,我剛剛在外面看見小叔的車了,他今天怎麼回來了?”
韓弈仁笑著攙扶著李爺爺往里面走去,路上還不忘打听一點內幕,發現韓景睿也會祖宅之後,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李爺爺聞言,滿臉的皺紋變得更深了,接連拍了拍韓弈仁的手,笑道︰“小少爺就別問了,老爺交代過了,我可不敢說,總之是好事就是了!”
韓弈仁狐疑的看了看他,心中有一種莫名的不安,覺得自己好像無意中掉進了一個韓景睿和他爺爺聯手挖的坑里面了。
不過現在人已經掉坑里了,反應過來也沒什麼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瞧瞧他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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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爺爺將韓弈仁送到一間屋子前就離開了,按照他說的不知道今天韓景睿會來還得找佣人去收拾房間,韓弈仁听到這話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掉進坑底了。
尼瑪,按照他的說法意思就是他爺爺早就知道他今晚會回,房間都已經收拾好了。
韓弈仁小心翼翼的探頭瞄了一眼,結果還沒等他看清里面的情形,一道略帶些蒼老卻十分威嚴的聲音響起︰“小兔崽子,在門口了還不進來,等著我出來請你?”
韓弈仁聞言本能的縮了縮脖子,訕笑著走了進去。
屋子里一位頭發花白,穿著一身居家休閑服飾的老者端坐在中央,那老者雖然頭發已經花白,但是氣色卻十分之好,坐姿筆挺就像有把尺子在後面量著似得,一股猛虎般威勢油然而生。
那老者顯然是韓弈仁的爺爺,韓國前法務部長韓孝誠,他下首坐著一位三十多歲,面容與韓弈仁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子,那就是韓弈仁的小叔,韓國中央銀行現任總裁兼韓進海運第二股東,不過在外面聲威震震的韓景睿此時仿佛老虎嘴邊的小兔子般正襟危坐。
“嘿嘿,爺爺,您老這麼著急忙慌的把我叫回來是有什麼事嗎?”韓弈仁訕笑著走到韓孝誠身後伸手替他揉捏著肩膀,這時他仿佛才看見韓景睿一般驚呼一聲道︰“啊 ,小叔你今天怎麼回來了?”
韓景睿一見韓弈仁這幅態度,心中了然他已經猜到些什麼,笑道︰“什麼叫我今天怎麼來了,像我這樣還沒成家的人自然會經常來看看老爺子了。【邸 ャ饜 f△ . .】”
韓孝誠閉著眼楮沒有說話,等到韓弈仁揉捏著手開始泛酸之後才出言讓韓弈仁坐下。
“你小子又惹事了吧?”韓孝誠淡漠的看著韓弈仁,語氣平靜不帶一絲情感波動,讓韓弈仁實在摸不準他在憋著什麼壞招,只好干笑著回應道︰“哪有阿,您可別看網絡上那些風言風語,我可乖著呢!”
一旁的韓景睿不知出于什麼心思,這時候竟然開口幫著韓弈仁說話,道︰“是啊,爸,弈仁自從進入研修班之後性子確實收斂了,今天那件事也是別人刻意構陷的。”
韓孝誠橫了他一眼,冷哼道︰“你閉嘴,你連那兔崽子那些財產的事情都能出紕漏,現在還敢幫著他說話?”
韓景睿被訓斥之後,縮了縮脖子給了韓弈仁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直接開始眼觀鼻鼻觀心,閉口不言了。
韓弈仁雖然不知道他們倆為什麼在自己面前演這出戲,但是他們倆給自己挖坑肯定是不改的事實,緊接著撩撥道︰“就是,爺爺,您說小叔堂堂的中央銀行總裁這點事情都搞不定,您真的該好好罵罵他!”
“小兔崽子你說什麼呢?”韓景睿一听,頓時急了也顧不得許多張口就來了一句。
“讓你閉嘴還不听了?在外面翅膀長硬了?”
韓弈仁還沒說話,韓孝誠倒是拍了拍桌子再次訓斥,不過這也只是裝裝樣子,很快話題便再次扯到韓弈仁身上。
“你也是,自己惹出的事還往你小叔身上推!一點擔當都沒有!”
韓弈仁側頭撇了撇嘴,低聲自語道︰“擔當?我要是真傻到在您面前認錯,接下來還不知道是什麼等著我呢。”
韓孝誠也不知道是真沒听見還是假裝的,也沒計較扯開話題道︰“你以為我說的是今天這件事?”
這話一出,韓弈仁倒是有些驚訝了︰“不是這件事嗎?那還有什麼事?”
見韓弈仁兜兜轉轉好幾回,這次終于接話了,韓孝誠面容一肅沉聲道︰“什麼事?你替李、崔、鄭三家接下茬子這事這麼快就忘了?誰給你的膽子去接茬子?”
“這件事我不是已經處理好了嗎?惹事的那三個小輩我都已經出面處置了。”
“處置?高級檢察長的茬子也是那麼好了的?你處置那三個人之後有和李慶明聯系嗎?我這些年教你的東西,你都學到狗肚子里了?要不是我還有些老臉在,這兩頭的人你都得罪光了!”
韓孝誠見韓弈仁還有些不服氣,直接“ ”地拍著桌子怒斥道。
一見韓孝誠發火,韓弈仁立刻就軟下來了,耷拉著頭沒有說話,不過韓孝誠那一番話還是給他敲了一個警鐘,不論他現在有什麼背景但那只是背景,始終不是自己的實力。
眼見一直不上套的韓弈仁這下服軟了,韓孝誠立刻趁機拋出包裝好的陷阱︰“好了,這件事我出面幫你處理了,你明天就在這里呆著,我叫了李慶明過來吃飯,你做陪!”
“啊?爺爺,您說真的?您可是這麼多年都沒有見客了,為了這件事破例真的好嗎?”
這下韓弈仁徹底震驚了,韓孝誠自從韓景明和韓景睿兩兄弟分家之後,一直閉門休養,現任總統李明博上任時來拜見都沒開門,現在竟然為了這件小事就破例了!
“哪來這麼多廢話,如果不是你小子剛剛起步,對于里面的彎彎繞繞又不太懂,我這把老骨頭才懶得動彈!”韓孝誠虎著臉說道,在他掩飾極佳的面容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韓弈仁被他這一番話感動的不要不要的,兩眼已經微微濕潤,原本懷疑有陷阱的念頭已經徹底打消了,他干咽了一口口水澀聲道︰“謝謝爺爺,弈仁一定不會讓爺爺失望!”
“行了,你用餐去吧,我和你小叔還有些是要說。”韓孝誠點點頭道。
“恩,那您和小叔早些歇息。”韓弈仁起身規規矩矩的對兩位長輩行了一禮,躬著身子退了出去。
瞧見韓弈仁一出去,韓景睿頓時松了口氣,正襟危坐的身子也稍稍懶散下來︰“爸,咱們這樣算計弈仁,真的好嗎?他知道之後肯定會鬧翻天的。”
韓孝誠冷哼一聲︰“哼,你以為我想這樣?弈仁現在也已經到了成家的時候了,當初你大哥也不是在他這個年紀就有了他嗎?”隨即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再說了,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身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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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景睿聞言,臉上痛苦與怨恨交結,頓時說不出話來。
韓孝誠站起身踱步走到他身邊,伸手摸著他的腦袋,仿佛像是二十多年前安慰受傷的孩子似的,眼中一片晶瑩閃過,咬著牙齒沉聲道︰“是我對不起你,所以不管怎麼樣,我都會讓你有個孩子養老送終,後繼有人!”
“爸,我知道,可是這樣對弈仁來說是不是會太殘忍?我也是看著弈仁長大的,做這樣的事情我不忍心。”
韓景睿垂著頭不敢和韓孝誠對視,也不敢看著韓弈仁常坐的那張椅子。
韓孝誠被韓景睿那副模樣氣的只拍桌子,怒吼道︰“婦人之仁!!當年就是因為婦人之仁才會害的你現在無法生育!”喘了口氣拍著自己胸口自責道︰“當年也怪我和你大哥,明明知道那女人有問題,還讓你去試探她!結果不止害的你嫂子死了,連你也這樣…”
听到韓孝誠舊事重提,韓景睿臉上泛起一絲悲苦和愧疚︰“爸,就像您說的,若當年不是我一意孤行相信了一次那女人,也就不會害死大嫂,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弈仁的母親因為我而死,我欠他太多了,如今您想讓我再去搶弈仁的孩子,我真的做不到。”
“啪!”
一聲清脆而悠揚的巴掌聲響起,韓景睿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道猩紅的巴掌印,那掌印上連掌紋都清晰可見,可知韓孝誠下手之重。
“你糊涂!你以為我們韓家是靠著什麼走到現在?家有兩子,長子從政,次子從商,兩相不干!
這是我韓家傳下的祖訓,你想讓我韓家一半的家業付諸東流嗎?或者是你指望弈仁既當官員又做商人?!
你想讓他這一輩子都止步在小小的檢察廳?你看過哪個政府高官和生意沾邊?!”
一陣狂風般的訓斥結束,韓孝誠搖了搖頭嘆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自己重要還是家族重要,以後若是弈仁的孩子接了你的家業,到時候弈仁才有能力著手替他母親還有你報仇了。”
關于那屋子里的爭吵,韓弈仁是一概不知,此時的他正在隔了一個院落的膳房打著電話吃飯呢,至于那電話自然是他給小密探樸金明打去的。
“阿尼哈塞有,樸調查官阿,查的怎麼樣了?”韓弈仁隨手舀起一勺味增湯喝完後問道。
對面同樣先是一陣咀嚼聲,看來也是在吃飯︰“恩,道爺!我這邊還真的查到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韓弈仁聞言挑了挑眉,拿著桌上的濕巾擦了擦嘴問道︰“有意思的東西?說說看!”
“嘿嘿,網絡上關于您的那兩篇帖子是一個少女時代的nt發布的,我問過他,他說是因為感覺您和少女時代的關系比較親近,所以就連您一起記恨上了。”樸金明說這話時語氣有些輕微的起伏,顯然是討論到了上司的私事內心我有些不安。
韓弈仁听完這話,內心對于樸金明失望極了,冷聲道︰“假的,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少女時代的nt,那那兩篇帖子就絕對不是他寫的…”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樸金明一陣驚呼打斷︰“道爺,您也太神了吧,您怎麼知道那兩篇帖子不是他寫的?我可是查到他賬戶上不明收入後才交代的。”
“既然他是少女時代的nt即使因為表面上我和她們的關系親近些遭受nt,但是也絕不可能超過了他對少時的仇視,所以更不可能會放下nt少時的正業轉向開針對我呢?還有幾點就算了,我懶得說了浪費口水…你繼續說還有什麼發現。”
樸金明發現自己似乎沒有拍對馬屁,笑了笑便進入正題了。
“那兩篇帖子和視頻是有人寫好後,通過網絡傳給發帖人,再由他上傳網絡的。而且少女時代的三大nt俱樂部,都在昨晚的時候收到一筆巨額贊助,贊助她們昨晚對少時進行的抵制nt。”
韓弈仁摩挲著下巴,看來昨晚少時她們的nt行動才是第一招,如果自己不是忙著破案而是出面維護她們,應該會被那些無腦的nt黑出翔吧?被人潑的髒水多了,想洗也很難洗干淨。
“恩,麻煩樸調查官了,接下來查一查她們的贊助來源。”
“嘿嘿,道爺現在休息時間就不要叫的正式了吧,您叫我金明就好。”
樸金明立刻大蛇隨棍上,聊完正事就開始從稱呼上和韓弈仁拉進關系了,反觀韓弈仁由于讓樸金明為了自己的私事跑腿有些不好意思,也就不再計較這個了。
“恩,那我以後就叫你金明,對了還有件事,明天我不來地檢廳,如果姜首席分配了案子過來你和崔調查官看著處理,最後把你們的意見報告給我。”
“內,我和崔調查官一定會幫您將案子調查清楚的。”樸金明應了一聲後便等著韓弈仁將電話掛斷了。
樸金明和崔智勇兩人都是較有經驗的老手,但是他們在之前在檢察官手下也都只是單純性的作為調查官來行動,但是韓弈仁不同與一般的檢察官,他的要走的路注定與他人不同,心思不會太過傾注到小案子里,除了一些惡性案件之外,隨著他以後級別的提升將會把精力轉移到權利斗爭當中,這時候如果樸金明和崔智勇兩人能夠幫助韓弈仁料理小案子,他也可以輕松許多。
他現在讓他們開始單獨調查並且將結果整合總結出自己的意見報告,就是為了開始培養他們兩人的獨立辦案能力。
韓弈仁現在職務還不高,能夠有充足的時間來培養他們,即使他們調查方向錯誤,也能夠親自去幫他們調整調查方向。
“嗝~”
韓弈仁破天荒的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今晚他在祖宅這頓飯真是吃撐了,一覺睡到下午的他,正值饑腸轆轆的時候,踫到熟悉飯菜當然是大吃特吃了!
用過晚飯後,韓弈仁摸著自己被脹大的肚子,在祖宅的院子里散起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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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人影在院子里踱著步子,時不時還抬頭看一看滿天的繁星,今天夜空中的星星似乎格外的明亮,配上這滿院的花草樹木但是有一翻寧靜深遠的意境,只是這意境很快被一聲高亢而悠長的嗝聲打破。
韓弈仁敏感的四下張望一番,見附近沒人才紅著臉摸了摸肚子自語道︰“看來以後真不能吃這麼多,搞的個格格似的天天打嗝就完了。”
說完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就已經走到了自己的小院,他看著眼前小池中歡快游動的錦鯉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突然一陣由遠及近的犬吠聲迅速接近,等到了極近處犬吠聲卻又消失了,只有一陣陣猛獸將要進攻時的低鳴聲。
韓弈仁有些懵,下意識的朝聲源望去,月光照射下一雙綠油油的眼楮直勾勾的盯著他,讓人毛骨悚然!
韓弈仁眨巴眨巴眼楮運足了目力,瞧見那眼楮周圍有一些金色的毛發,突然想起些什麼有些不敢相信的試探性的叫道︰“花生?”
話音一落,那野獸般的低鳴升消失了,一道金色的身影迅速從角落里竄了出來,摧枯拉朽般撲倒了韓弈仁!
韓弈仁先是倒地一聲悶哼,隨後伸手奮力的將那湊到自己眼前的金色狗頭推開,這短短的一會功夫,韓弈仁臉上就已經被那金色的大狗給舔遍了…
“停!花生,听話!”
在韓弈仁的極力鎮壓下終于將那只興奮的金毛控制住了,只是那瘋狂甩動的尾巴依舊在想韓弈仁證明著它蠢蠢欲動的心。
韓弈仁用袖子擦拭著自己濕乎乎的臉,無奈著看著面前這只不停在旋轉,跳躍,吐著舌的巨型金毛,心下暗道︰都說金毛乖巧,我怎麼不覺得?李爺爺究竟是怎麼養的它,怎麼一年不見就長的這麼大只了?巨型犬也不帶這麼大的吧?
眼前這只金毛是韓弈仁一年前再路邊撿回來的,當時的它瘦瘦小小,連毛發都不全,韓弈仁瞧它哪丑陋的模樣還給它起了一個相配的名字叫花生。
可是它現在模樣完全就像是兩個品種!如今的它體型大的完全就不像犬類,活脫脫就是一頭成年的雄獅!花生立著的身子比坐在地上的韓弈仁硬生生高出一個頭!這是什麼概念?!意思就是韓弈仁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坐在地上都要仰視著花生,這體型可想而知了…
“我改不會真的撿了頭獅子回來吧?!”
韓弈仁心里有點方,試探性的伸手摸了摸花生的腦袋,瞧見花生那一臉舒適享受的表情才確定自己想多了,任何一頭獅子都不可能做出這幅模範的表情…
“吃過晚飯了嗎?”
韓弈仁輕輕拍了拍花生的腦袋問道,回應他的是一陣︰“汪汪汪~”
“吃過就行,走!睡覺去!”
也不知道韓弈仁是不是真的听懂了狗語,邁著步子就回房了,花生撒著歡似的圍繞著他不停的打著圈圈…
回到房間後,韓弈仁坐在床邊看著趴在自己腳邊休息的花生,嘟囔道︰“也不知道一年沒見,它是怎麼認得我的…”
這個問題直到他起身去洗澡時擺找到答案…
韓弈仁房間的客廳內儼然做著一個大大的狗窩,狗窩對面不知道被誰放了一張老大的韓弈仁的全身照片,照片下面還有一行蒼勁有力的大字︰花生的主人!
看到這行字,韓弈仁才算知道這一切是誰弄的了…
“爺爺還真是無聊…”
洗完澡後的韓弈仁躺在床上,花生乖巧的趴在床邊,韓弈仁不是不想讓花生回自己的窩去睡,只是怎麼趕都趕不走,只好由著它了…
“系統,看看我的獎勵!”
“叮!宿主積累獎勵如下︰代駕少女虐殺案700兌換點,初級槍械精通,進入《神探夏洛克》學習機會一次!
宿主是否領取獎勵?”
韓弈仁看著透明框框內的文字,皺緊了眉頭問道︰“為什麼獎勵只有700兌換點?我不是成功破案了嗎?還是說剩下那300兌換點你拿去買糖吃了?”
機械合成聲響起︰“任務條件︰完美偵破此案,這次任務是按照宿主破案過程以十分制評分來決定獎勵兌換點!這次任務宿主得分7分,所以獎勵700兌換點。”
韓弈仁無語的撇了撇嘴,暗道︰還打分?你以為你是好聲音的評委阿?
“宿主是否領取獎勵?友情提示,《神探夏洛克》世界中時間比例為15︰1,所以宿主需要空出兩天時間,請宿主安排好一切事物,以免影響現實世界。”
韓弈仁頓時冒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系統提醒他差點就進了夏洛克世界…想到自己消失兩天回來後,面對暴怒的爺爺就不寒而栗…
“領取除進入夏洛克世界之外的獎勵!”
“好的,請宿主注意查收!”
那機械合成聲剛落,透明框框內兌換點便增加到2600點,同時一股微弱的電流出現在韓弈仁雙手以及腦部閃爍著。
他只感覺到腦袋一陣微微的刺痛,記憶中便多出了許多槍械資料以及槍械使用、保養、拆卸、組裝的知識和技巧!
他的雙手在這電流的刺激下,微微發麻,一股酸酸癢癢的感覺油然而生,隨即他的雙手開始凌空舞動起來,就像是在對著空氣組裝和拆卸槍械一般!
這一動作持續許久,方才結束,這時韓弈仁的雙手已經又酸又痛,累的快沒有知覺了。
“系統,你是不是在玩我阿?之前學習技擊機票的時候可不用一直揮拳,為什麼這次還得這樣?”
韓弈仁無力的將雙手攤放在身側抱怨道。
“槍械的使用,組裝,拆卸屬于精細的技巧,無法光憑腦海中的記憶達到,所以這次必須讓宿主的身體熟悉槍械。”
韓弈仁對于系統的解釋無言以對,翻了個白眼後便調整一下姿勢睡了過去,剛才那一番手上動作也耗去了他的體力,再加上飽腹之後的昏睡感讓他快速的進去了睡眠狀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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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躺在松軟的床上滿臉怨念的看著花生,花生倒是毫無察覺般吐著舌頭趴在他身邊,那咧開的大嘴仿佛像是在微笑著等待韓弈仁的夸獎似的。
韓弈仁起身想要發火,可花生又是一條不懂事的金毛,只好無奈嘆了口氣伸手將臉上的口水擦干,拍了拍花生的腦袋示意它下床。
這個動作它但是理解了,翻身一竄就下了床,搖著尾巴等待著韓弈仁,誰知韓弈仁倒回床上轉了個身子繼續睡了。
“汪汪汪!!!”
這下可把花生惹毛了,張著嘴一直叫啷著仿佛在說︰你這個混蛋,把我騙下床自己還繼續睡覺!
一人一犬一大早就上演了一場大戰,韓弈仁背著身子死死捂住耳朵,花生呲著牙狂吠著。
許久之後,花生見韓弈仁還不起床!十分干脆的咬著被子將他從床上拖了下來,“咚”的一聲韓弈仁隨著被子落在地板上。
“哎西!你這只死狗,你不睡還不讓我睡?!”
韓弈仁無奈了,罵罵咧咧的瞪著花生,花生也不甘示弱扭頭直接將韓弈仁的被子撕成了碎片,甩了甩毛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挑釁似的看著韓弈仁。
“行行行,你是老大,我听你的,起床!行了吧?”
韓弈仁看了看滿是狼藉的房間和不成形的被子,高舉雙手投降了,他害怕在鬧下去花生直接上嘴對付自己了…
高陽快到十月的清晨已經有些冬天的味道了,夜間還未散去的寒氣有些凍人。
韓弈仁披了件外套,在花生的監督下去衛生間整理了一下生理和衛生問題,花生這時也抽空去自己的專屬衛生間撒了泡尿,等到韓弈仁換好衣服精神抖擻走出房間時,它已經在院子里等著了。
此時的花生沒有了叫韓弈仁起床時的殺氣,完全像條蠢狗一樣撒著歡圍著韓弈仁打著圈圈,時不時還張口咬一咬自己搖擺不止的尾巴,顯得蠢萌無比,人畜無害…
韓弈仁撇了撇嘴︰“真是一條狗精!”隨後在花生的圈圈內邁步去膳房用早餐了。
此時膳房內韓孝誠與韓景睿早已坐在位置上用餐,早餐是很具有天朝特色的豆漿和油條外加一碗豆腐腦。
這些早餐都是祖宅內大廚現做的,韓弈仁家之所以會吃這些的早餐,完全是因為他從中國嫁過來的媽媽。
他媽媽是很典型的天朝女子,勤儉持家!經常早起親手給家人做天朝風味的早餐,眾人一來二去也就吃習慣了,到後面她去世了,韓孝誠還特意請了一個會做中國早餐的大廚,也算是一種緬懷吧。
韓弈仁見到這熟悉的早餐,眼楮微微濕潤了,他已經快一年沒回祖宅了,首爾也沒有這些天朝特色的早餐,現在在舊地見到這個不由得讓他想起媽媽還在世的時候。
韓弈仁對著兩位長輩行了禮,一語不發的坐到自己位子上開始用餐了。
花生在家里顯然地位不低,在膳房居然也有自己的專屬座位,而且食物居然還是新鮮帶血的韓牛!
韓弈仁看著花生一口吞掉一塊半斤牛肉,現在才明白它為什麼個子長的這麼快…
尼瑪,作為一條狗這家伙的伙食比韓弈仁的還好!早餐都是韓牛,其他時候就肯定不用說了,這些吃一年不長個才有鬼了!
韓孝誠最先吃完自己的早餐,擦了擦嘴等到韓弈仁吃的差不多才開口說道︰“弈仁阿,等一下李慶明差不多就到了,按照禮節他會帶上家中小輩一起登門,到時候爺爺有些事要和他談,你就負責接待一下他家中的小輩就好。”
听到韓孝誠說話,韓景睿迅速當下碗筷咀嚼完口中食物坐好在一旁,韓家講究食不言寢不語,現在韓孝誠說話了他自然不敢當面壞了規矩。
不過隔代親的韓弈仁自然就不那麼守規矩了,大口快速吃完後擦了擦嘴才回話道︰“我知道了,爺爺。”
韓孝誠見韓弈仁這麼乖巧的應下,滿意的點了點頭補充道︰“恩,你可以帶她到院子里轉轉,或者到高陽市內哪些好玩的地方看看,中午用飯的時候回來就行。”
韓孝誠這一翻叮囑搞得韓弈仁滿頭霧水,他記得李慶明是掌管高陽市的高級檢察長,祖籍也是高陽的,現在居然要他帶著高陽本地人在高陽逛逛?
不過韓弈仁也沒多想,只當作是他爺爺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點點頭便應下了。
“恩,去把自己好好意 意粒 鴝 宋頤嗆 業牧場! br />
韓孝誠起身離去前指了指韓弈仁睡了一覺亂的和雞窩似的頭發叮囑了一句。
韓弈仁伸手扒拉兩下頭發,笑了笑扭頭看著送了口氣的韓景睿道︰“小叔,你怎麼還是這麼怕爺爺啊?這麼多年,爺爺脾氣也沒以前火爆了。”
韓景睿听到這話露出一絲苦笑,摸了摸還有些浮腫的臉,心里苦笑︰“老爺子脾氣不火爆了?那你以為我這臉是誰打的?脾氣好也是對人的好吧,你可是他的心頭肉!”
韓弈仁見他沒回話,也就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小叔,你幫我找的公寓怎麼樣?要是太差了,我可向爺爺告狀了!”
韓景睿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要是首爾三星洞的高級住宅小區你也不滿意,那我就沒辦法了,畢竟別墅太惹眼,公寓的話這家已經是韓國最頂級的了…”
“恩,那就麻煩小叔了,您慢用。”韓弈仁得到答案後滿意的離開了,他問這個問題主要是擔心韓景睿為了省事直接給他找了一個廉價房,到時候入住的時候就麻煩了…
韓弈仁一走,花生也趕快將食盆里剩下的韓牛一口吞下,站起身來甩了甩毛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眨眼間整個膳房就只剩下韓景睿,看起來顯得那麼孤獨…
回到房間,韓弈仁從衣帽間 挑出一套最得體的西服套裝,邁著輕快的步子去洗澡了。
畢竟是韓孝誠特意交代的事情,他也不敢大意,而且李慶明高級檢察長所在的高陽李家,也算是望族能量不小,否則他當初也不敢和三大家族掐架!
所以韓弈仁為了韓家的臉面,在自身形象上也不能馬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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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韓弈仁進入浴室洗澡時,高陽市區另一邊高檔別墅外,一位五官柔美留著黑色長發的女生正邁著碎步朝一棟別墅走去,那女生口中嘟嘟囔囔還時不時踢著路邊的碎石子,很顯然那女生此刻正處于極度不爽的狀態中…
“可惡!憑什麼要讓我送上門去相親?就因為那個男人家世顯赫?
哼!我就不信那個人家世有多顯赫,我可是連三星李家次子,k和現代的接班人都見過的人!
居然還敢讓我大伯帶著我上門去見你,看我待會見面不整死你!”
李智賢,不,應該說是李居麗氣鼓鼓的邊走邊抱怨道,說到後面就開始幻想起自己整人的橋段來,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腹黑到極致的微笑。【邸 ャ饜 f△ . .】
不遠處一棟別墅門口停著一輛大氣低調的黑色輝騰,輝騰車邊站著著一位正裝打扮,眉目之間與李居麗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子,那男子雖然已經四十出頭但是依舊十分帥氣,一股成熟老帥哥的味道。
中年男子遠遠的看見李居麗,上前了幾步臉上有些責怪的意味叫道︰“智賢,你怎麼來的這麼晚?”
李居麗听到聲音猛地抬頭,臉上那絲腹黑的笑容迅速收斂,變回來那幅與世無爭溫婉動人的模樣,帶著一絲小奶音應道︰“大伯,我來的路上堵車了。”
被稱為大伯的中年男子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直到李居麗走近看清她那身打扮後,眉頭才舒展開泛起一絲贊賞的笑容。
今天的李居麗穿著一身時尚又不失端莊的白色連衣裙,將自己清新柔美的氣質襯托到了極致,腳下踩著一雙簡簡單單的白色布鞋,盡顯青春朝氣。
“用過早餐了嗎?”
中年男子先是打開車門,而後動作一頓開口問道。
李居麗顯然沒想到她大伯會問這個,愣了愣以後才答道︰“來之前在家里吃過了。”
“恩。”
中年男子抬手看了看時間,從身上掏出一些口香糖遞過去說道︰“現在再讓你去刷牙也來不及了,路上你多嚼幾塊清清口氣。”
李居麗聞言面無表情的接過,可心里卻是差點咬碎了牙,這下她對于那個尚未謀面的男子更加不爽了!
“恩,快上車,我們要出發了!”
中年男子見李居麗接過之後,立刻開門上車口中還持續催促著。
這時李居麗不僅連臉上的微笑維持不住了,還緊緊抿著嘴唇,從昨天開始她身邊發生的一切都讓她無法適應!
從昨天開始原本正和成員們趕著通告的她接到父親一個電話語焉不詳的讓她迅速回家,原以為不會同意的公司也是一路綠燈,到家之後原以為迎接她的會是媽媽做的香噴噴的菜肴,可卻是一大堆尚未開封的名牌衣物!
父親和母親連番督促著她不停的試著衣服,想要挑出最適合她的,一頭霧水的李居麗漸漸耗干了她的耐心,在她的抵死不從下父母才告訴了她真相︰讓她去和一名家世顯赫的男人相親!
一開始她是拒絕的,但是礙不過父母的軟磨硬泡最終同意了,所以她穿著父母精心挑選的衣服,懷著應付父母搞亂相親的心來了。
可是原本在她心里高不可攀的大伯,居然也是這幅模樣,這種似乎變得有些刺裸裸的親情(不是錯別字,就是刺裸裸),讓她感覺糟透了!
在前往相親地點的路上,李居麗麻木的咀嚼著口香糖,耳朵里滿是她大伯對她的叮囑聲︰“你到了之後一定要小心守禮,寧可少說也不要說錯!如果老人送你禮物記得推脫,推脫不掉再收下!記得努力和那男生打好關系,就算這次相親不成最好也能和他交個朋友…”
這一路上中年男子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直到快到達目的地才停下,不過這一切李居麗都充耳不聞,她知道自己似乎被親人給賣了…
而眼前車子即將進入的這座高大深幽的老宅就是有意向買自己的顧客,李居麗扭頭看了看窗外的陽光明媚,可是她的心里卻是陰雨綿綿…
“從一開始就不停的妒嫉,疑心你是不是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我…”
浴室內,剛剛洗完澡的韓弈仁哼著Tr的《bpeepbpeep》光溜溜的站在鏡子前,雙手抹著發蠟仔細小心的意磷磐販 鋇階約旱耐沸捅淮蚶淼靡凰坎還恫拋靼眨 穆 庾愕拇┤夏諞倫叱鱸 搖 br />
新生的陽光透著穿過客廳的落地窗,直直的照射到韓弈仁白皙而爆炸性肌肉上,走動間他身上充滿美感的肌肉隨之起伏,仿佛是一尊行走的雕塑。
“汪汪汪~”
伴隨著犬吠聲,一道金色的影子撲向那尊雕塑,只見那雕塑一個抬腿,眨眼間金色的影子就被踩在腳下!
韓弈仁踩著花生,毛茸茸軟綿綿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捻了捻腳,也不管花生能不能听懂張口就來︰“不打你還真是不行了,在我面前居然還敢這麼張狂!你也不和附近的狗打听打听,哪只狗沒被我攆過?!”
“嗚嗚嗚”
花生被韓弈仁踩著,整個狗身動彈不得,無奈只好悲鳴一聲以求韓弈仁饒過自己。
韓弈仁叫花生有悔改的跡象,松了松腳放過了它,花生重獲自由後,連忙撒腿跑出客廳去院子里撒歡了,這下可苦了院子里那些無辜的花草,東一塊西一塊的被翻開。
對于院子那被狗啃過的模樣,(確實被狗啃了…)韓弈仁表示並不在乎,反正會有園丁來打理的。
此時的他已經換上了簡單卻又不簡單的西服,一套純黑色的西服筆挺的穿在韓弈仁身上,那套西服咋一看除了修身些沒有什麼特殊的,走近以後才會發現衣服上凸印著的玄奧花紋。
西服里面是一件簡單的白色一字領襯衫,整件襯衫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有袖口上那兩顆秘魯藍色蛋白石制成的袖扣畫龍點楮。
這一番打扮,完全把韓弈仁高大挺拔的身形和俊美冷峻的五官凸顯出來,顯得嚴肅又極具貴氣,不失名門長孫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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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家祖宅中庭待客廳內,韓孝誠與韓弈仁面無表情的坐著,花生也是安分的蹲坐再院子里。
“老爺,李慶明高級檢察長到了。”李爺爺立在門外低聲說道。
韓孝誠聞言對著韓弈仁點了點頭,韓弈仁了然起身整了整衣物邁步隨著李爺爺去中庭處迎接李慶明。
韓孝誠的地位比李慶明高了不知道多少,自然是不需要起身迎接,而韓弈仁既是李慶明的下屬,又是韓家的長孫,于情于理都應該去迎接李慶明。
韓弈仁挺拔的身軀立在中庭入口,遠遠的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徐徐走來,漸漸那兩人的相貌映入眼簾。
“恩?”
韓弈仁輕哼一聲,他沒想到李慶明居然帶著一位女性小輩來登門拜訪,這有悖于常理的同時又讓韓弈仁心里隱隱有一些不好的感覺。
“李叔叔好,晚輩韓弈仁。”
韓弈仁稍稍看了一眼李居麗,心中有些驚嘆她的美貌之于,動作上也沒有絲毫延時的躬了躬身子。
“哈哈哈,韓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吶!”李慶明大笑之後與韓弈仁握了握手,側身比著李居麗介紹道︰“這是我佷女李智賢。”
李居麗愣愣的看著眼前讓她記憶猶新的男子,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與他相遇,一時之間呆愣在場說不出話來,直到李慶明不滿的悄然撞了撞手臂才驚醒過來,笑顏如花道︰“韓弈仁,你好,我是李智賢,很高興認識你。”
如同閃光一般的笑顏,讓韓弈仁不由得一陣恍惚,回過神後仔細看了看李居麗的五官,皺了皺眉問道︰“李智賢,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李居麗眼中透出一絲狡黠,抿著嘴無辜的搖了搖頭道︰“沒有呀,我不記得在哪里見過韓弈仁呢,你這個搭訕技巧會不會太過落伍了呢?”
她之前與韓弈仁見面的時候畫的時舞台妝,頭發也用一次性染發劑染成了金色,這次見面韓弈仁認不出自己很正常,不知道處于什麼原因,這次相親時她並不希望韓弈仁知道她是藝人的身份。
韓弈仁臉上一陣發燒,自己無意一言居然被初次見面的女生當成搭訕確實是夠尷尬的,尤其是對方的長輩也在場。
不過李慶明此時的態度卻有些耐人尋味,不僅不聲不響的看著韓弈仁與李居麗聊天,他時不時揚起的眉尾更是透露出內心的愉悅。
韓弈仁尷尬之下也就沒多寒暄,稍稍說了幾句便帶著他們走向待客廳。
李慶明一見到韓孝誠便直接行了90度的鞠躬,維持了一兩秒才起身問好道︰“韓老爺子,晚輩李慶明帶著家中小輩來拜訪您了。”
李居麗也是有樣學樣的行禮後問好道︰“韓爺爺好,智賢祝您身體康健。”
韓孝誠對于李慶明的問好倒是不冷不熱,瞧見李居麗問好後樂呵呵的張開了嘴道︰“智賢丫頭來了?走過來讓爺爺瞧瞧。”
李居麗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李慶明,見他微不可察的點頭後才走上前去。
韓孝誠拉著李居麗,伸手比了比她的身高道︰“這日子過得還真是快阿,想當初爺爺見你的時候才這麼高的小姑娘,現在都是亭亭玉立的大女孩了。”
李居麗眼中一陣疑惑,她不記得自己小時候有來過這邊見過這位老人,不過她覺得對方既然說了,而且還是當著自己大伯的面,肯定不會騙自己的。
但是另一邊的韓弈仁卻是起了懷疑,由于記憶融合的原因,使他能夠清晰的回憶起兩個韓弈仁所有的記憶,所以他清楚的知道他爺爺並沒有見過李慶明的這位佷女,甚至連李慶明都是第一次踏足韓家祖宅。
韓孝誠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原本想要側面拉進李居麗和韓弈仁的辦法,居然露出了這麼大的破綻。
不過韓弈仁盡管起了疑心也沒多想,只以為是他用來針對李慶明的計策,並沒有往自己身上想。
眾人幾番寒暄過後,在韓孝誠與李慶明的有意推動下,以及李居麗半推半就下,韓弈仁對李居麗的稱呼成功的改為了“智賢”,而李居麗對韓弈仁的稱呼也變成了“弈仁歐巴”。
韓孝誠與李慶明對視一眼,見助攻已經達成便開始找借口將兩人支開,讓他們單獨相處了。
“弈仁,爺爺有些事情要和你李叔叔談,你就帶著智賢好好逛逛,中午吃飯前回來就好。”韓孝誠開口說道。
“智賢吶,你不是最喜歡韓屋的嗎?讓韓公子帶你好好看看韓國最具古風的韓家祖宅,不用擔心玩的太晚。”李慶明也及時的開啟了助攻模式。
由于這件事情是他們爺孫倆事先說好的,雖然自己意像中的男性小輩變成了千嬌百媚的女生,但是他倒是也沒在這里起疑心,點點頭便領著李居麗出了待客廳。
韓弈仁剛剛將門拉上,便听見李居麗獨特的小奶音響起︰“弈仁歐巴,你平時都住在這里嗎?”
韓弈仁听到聲音,身子不由微微一顫,這獨特的小奶音仿佛化成了一只小貓伸著爪子饒著他的小心髒。
“也沒有,只是空閑時間偶爾回來這里小住幾天陪陪爺爺。”韓弈仁干笑幾聲回答道,想了想為了兩個人不冷場主動挑起話題道︰“智賢呢,你是常住在高陽嗎?”
李居麗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不是啊,我因為工作在首爾,所以也是閑暇時間才會回高陽陪陪父母。”
韓弈仁笑了笑︰“看來智賢是屬于比較宅的女生?”
“啊咧,弈仁歐巴為什麼這麼說呢?”李居麗有些驚訝,她確實是韓弈仁口中比較宅的女生,一般來說除了趕通告或者是好友相約,其他時間她一般都喜歡宅著不動,寧願無聊的沉浸在個人世界,也不願意出去擠在人海。
“一般來說像智賢這樣年紀的女生,正好是處于對所有事物都極具興趣的時候,而你卻選擇在閑暇時候回到高陽父母家,面對自己早已萬分熟悉的環境,拋卻孝順父母的原因,就只剩下宅了。”韓弈仁挑了挑眉,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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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說孝順的原因,按照智賢現在的年年紀,叔叔阿姨的年紀應該不也大,並不需要你回家照看,所以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你性格的原因。”
李居麗看著韓弈仁那滿是自信的笑容,和耳中抑揚頓挫富有磁性的嗓音,胸口的心髒不由得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動起來
,不過很快李居麗便記起她一直知道卻無意中被忽略的,韓弈仁的職業!
她不由得變了臉色,終于開始正視起兩人的身份以及家世背景了,一個是天天拋頭露面,舞台上衣著性感的dl,一個是社會地位高絕的檢察官,韓國民眾的生命財產安全的守護者!
尤其是在崇尚天朝儒家文化的韓國,雖然政府一直致力推動娛樂產業文化的發展,但是藝人的社會地位始終提不起來,甚至在老一輩人的眼中藝人是和戲子劃等號的存在,不光是社會地位還有收入方面也是!
韓國雖然推動娛樂產業文化的發展,但是對于藝人收入方面卻做了調控,死死的按住了藝人們的收入,導致大部分藝人都只是尚能果腹,只有少部分大勢的藝人才能擁有高收入,可是檢察官就不一樣了!像韓弈仁這樣的三級檢察官月收入都有三四千萬,這還不包括政府額外給的一些福利,兩向對比下來優劣立分。
拋卻個人身份和工作不說,兩人在家世方面也是有著巨大的差距,雖然都是從高陽發源的家族,但是一個有前任法務部長,現任中央銀行總裁,現任檢察總長的家族與只有一個高級檢察長和普通檢察官的家族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想來想去李居麗的心漸漸沉了下來,臉上柔美的笑容也漸漸斂去,這一點韓弈仁自然是注意到了,不過在他看來兩人不過初識,他對于對方的心路歷程也不好打探只好笑著扯開了話題。
“我帶你逛逛吧,听李叔叔說你不是挺喜歡韓屋得嗎?”
李居麗臉上泛起一絲有些勉強的笑容道︰“恩。”
韓弈仁先是帶著李居麗去前院水池看了看錦鯉,而後又去了韓孝誠最寶貝的花廳,看了看百花盛開的景色。
這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一個小時後,韓弈仁與李居麗面對坐在茶室,韓弈仁伸手泡著茶,那行雲流水的動作極具美感,讓人不由自主的就將目光聚焦在他的俊臉上,隱隱透出人比茶香的意味。
韓弈仁察覺了李居麗的目光,他不動聲色的斟了一杯茶遞了過去,李居麗雙手接過,她雖然不長喝茶但是也是喝過一兩回的。
她先是微微垂首輕輕嗅了嗅茶香,一股濃郁卻又不膩人的味道直擊鼻尖,那醉人的芬香似乎灌入腦中將她所有的煩憂全部帶走了!
她不由自主的抬手抿了一口,一股先是苦澀而後甘甜的液體順喉而下,直到茶水入腹之後茶香才散發開來,李居麗只覺得自己口舌生香,現在分泌出來的唾液都是甜的。
韓弈仁見她喝完,不急不緩的繼續斟了一杯遞過去道︰“智賢剛才一路走來,發現似乎有煩心事縈繞在你心頭,這茶葉是我原來無意間倒弄出來的,我給它起名叫忘憂茶,你再試試。”
李居麗听見韓弈仁的話語,剛剛接過茶盞的手不由一抖,在那滾燙的茶水快要灑出來的時候,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扶穩了茶盞。
韓弈仁深深看了她一眼,莫名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問道︰“智賢,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李居麗的臉已經羞紅,韓弈仁身體的熱量不斷的通過他的手傳遞到她的手上,讓她不由得出了神,可是韓弈仁那句問話卻十分干脆的將她拉回了現實。
李居麗喏了喏嘴,反問道︰“不是你讓我大伯帶我來這里見你的嗎?”
“我?”
韓弈仁糊涂了,他想不通這件事怎麼會和他扯上關系︰“我為什麼要讓你大伯帶你來見我?”
李居麗此時的小臉已經紅透了,轉過臉背對著韓弈仁答道︰“不是你要和我相親嗎?”
韓弈仁瞬間傻眼了,原來搞了半天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爺爺搞得鬼,什麼事情沒處理好他來出面幫忙,什麼有正經事談讓他接待小輩,這一切都是騙人的。
韓弈仁失神許久,李居麗回答後沒听見他的回話,扭頭看到了他那副目瞪的表情,頓時明白這件事他並不知情。
一股喜悅涌上心頭,因為她知道了韓弈仁並不是她想象中那種輕佻的人,可隨後而來的就是一陣失落,她發現原來韓弈仁對她並沒有那種意思,這兩種矛盾的感覺交織在李居麗的心頭,使她難受急了。
茶室內隨著兩人的失神,頓時安靜下來,直到熱水煮開的沸鳴聲將兩人驚醒。
韓弈仁有些不好意思面對李居麗,只能訕笑解釋道︰“智賢不好意思,我也到了要成婚的年紀,所以家里難免會有些操心,不過這並不是我的意思,你也不需要有什麼心理壓力,爺爺那邊我會處理好的。”
听到這話,李居麗更加不開心了,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道︰“我知道了,謝謝弈仁偶巴。”可是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心里卻一直暗罵著︰“你這個死木頭!我要是對你沒感覺會和你說這麼多?!你居然還說出這種話來!要不是看打不過你,我真想咬死你!”
……
戳破了窗戶紙後,兩人相視無言,韓弈仁是太尷尬想要找話題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李居麗則是知道韓弈仁的尷尬,可她偏偏不願意說話,就想看著韓弈仁尷尬的模樣!
就這樣兩人持續了許久,直到李居麗瞧見韓弈仁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終于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才打破了這詭異氣氛。
韓弈仁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問道︰“是不是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
李居麗笑著搖了搖頭,她突然覺得韓弈仁也不是那麼難以接近的人,甚至在他身上找到了幾分逗弄全寶藍的樂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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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李居麗笑而不語,韓弈仁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有些羞惱的瞪了她一眼,李居麗適時的眨巴眨巴眼楮萌萌的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邸 ャ饜 f△ . .】
韓弈仁見狀想要責怪的話頓時吞回了肚子,雖然心中難免有些怨氣,但是面對這樣萌萌噠的李居麗,韓弈仁也免不得心跳漏了一拍。
拜托尷尬智商上線的韓弈仁開始考慮自己要如何應對現在的局面了,他必須要穩妥的處理好這個問題,既不能傷及高陽李家的顏面和兩家之間的交情,又不能讓他爺爺的計謀得逞。
不過在這之前他需要了解,韓孝誠為什麼會選擇高陽李家作為親家的首選,是因為家族原因還是......
韓弈仁看了看眼前正在裝作觀察桌上茶具的李居麗,做出了分析︰年紀比自己小一歲,有一定的社會經驗並不是其他家族大小姐一般只會玩樂,相貌柔美,性格乖巧略宅有些小腹黑,從剛才整蠱自己的技巧來看算是聰明人。
一通分析下來,韓弈仁發現李居麗的性格完美的符合大家族繼承人妻子的標準,美貌且聰慧,並且具有一定的社會經驗。
在韓弈仁垂頭看著茶水思慮時,一旁無聊的李居麗已經被院子里正在四處伸爪抓蝴蝶的花生吸引住了,體型巨大的花生揮舞著自己碩大的爪子,笨拙的想要去觸踫在空中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身在陽光下金光閃閃的毛發隨著它的動作上下起伏著,顯得極具美感又又露出一絲萌態。
李居麗瞧見垂頭的韓弈仁,心思細膩的她自然知道韓弈仁現在在想些什麼,為了不打擾到他李居麗輕盈的起身小心邁著步子走出了茶室,坐在走廊邊上靜靜有味的看著花生捉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韓弈仁依舊保持著他的動作,而李居麗則是由單純的看客,變成了與花生一起追逐蝴蝶的仙子,李居麗歡快的在前面指引著花生,花生則憨憨的听著李居麗的指揮揮動爪子,院中仙子與巨獸追逐蝴蝶,茶室內俊男低頭品茶,這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與寧靜。
與之格格不入的是韓弈仁波濤洶涌的內心,這些時間韓弈仁想了很多,即使李居麗確實很適合做韓家孫媳婦,而且在檢察官的道路上有家室的人確實比沒有家室的人容易晉升,但是這些所有東西對于韓弈仁來說都不是必須的,韓家也沒有理由現在就開始耍著心機讓他相親。
最後韓弈仁想到了突然回家卻在李慶明到來之前離去的韓景睿,韓弈仁覺得這些事情他一定參與了,或者說一定知情,猶豫片刻之後他還是決定打個電話問問清楚。
“小叔,你有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電話接通後,韓弈仁並沒有主動拋出問題,因為這種事直接說開了難免會有幾分逼問的意思。
電話那頭一陣長時間的沉默,就在韓弈仁以為電話被掛斷的時候,韓景睿有些沙啞和愧疚的聲音響起︰“我就知道這件事瞞不了你......”
韓景睿也許是因為愧疚,沒有什麼猶豫的就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了韓弈仁,韓弈仁拿著手機的手從韓景睿剛開始解釋的時候,便控制不住的抓緊,手掌青筋畢現!直到韓景睿全部說完,韓弈仁的手機發出一陣難听的嘎吱聲。
“吱吱吱~”
“啪!”
一陣沙啞的電音過後,手機屏幕爆碎,在陽光的照耀下繁多細碎的光點四散而開,也幸好手機屏幕的玻璃並不足以劃傷人的肌膚,不然韓弈仁此時就應該血流滿面了。
“咚!”
韓弈仁無意識的松開了手,手機直直的墜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不過顯然此時韓弈仁的心思並沒有放在這上面,他此刻的內心無比的憤恨與冷靜!對,就是這兩股極端的情緒相互交雜著!
自從記憶融合後,情感也漸漸融為一體的兩任韓弈仁的情緒首次出現了劇烈波動!前任韓弈仁的記憶與情感漸漸開始與現任韓弈仁的記憶和情感剝離,被一股灰色晦暗的霧氣籠罩,顯得陰暗灰敗!而現任韓弈仁的記憶于情感則是清晰冷靜的存在著,完全沒有任何波動。
隨著兩股意識的分離,前任韓弈仁的意識開始有意無意的奪取整具身體的操控權,而現在正在操控身體的現任韓弈仁的意識體顯然不希望自己被驅逐或者封鎖,開始劇烈的與其抗爭著!
韓弈仁僵住的身軀開始微微顫抖,眼神也是一陣清明一陣灰暗,顯然兩股意識的爭斗到達了白熱化的階段,不過此刻韓弈仁的肉身或者說是大腦開始承受不住這兩股意識的爭鋒。
韓弈仁的眼白開始持續的充血,血紅一片!臉上的毛細血管慢慢凸顯在皮膚上,好似下一秒鐘就會炸開!漸漸地他的眼角開始留下血水,臉上布滿了仿佛一條條小蚯蚓似得血管。
就在韓弈仁大腦快要達到極限的時候,腦後一道微不可查的白光閃過,正在流動的血淚和臉上不斷膨脹的血管停止了,隨之響起了韓弈仁熟悉的機械合成聲,以往他覺得難听無比的聲音此時卻顯得那麼的動听!
“叮!系統檢測到宿主有大腦崩潰的危機,為防止宿主意外死亡系統已經啟用了緊急應對措施,暫時制止的事情的惡化。
現在為了能夠化解這次危機,宿主需要進行選擇︰第一,宿主放棄宿主身份選擇主動與前意識體融合,融合後所有意志以前意識體為主。第二,系統幫助宿主與前意識體進行強行融合,融合後所有意志以宿主意識體為主,並且以後不會再出現類似情況,但是宿主必須接受一項無償的死亡任務!
p:此次選擇影響巨大,請宿主慎重考慮,但時間有限請盡快!”
“倒計時開始︰59......”
“我選擇第二項!”韓弈仁渾身冒著豆大的汗珠顫抖著身軀,忍受著大腦仿佛撕裂一般的疼痛,沙啞著嗓音喊道。
“叮!宿主選擇完畢,現按照宿主的選擇進行徹底融合,所需時間24小時,倒計時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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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道機械合成聲,韓弈仁的意識漸漸模糊,眼皮也仿佛變得越來越沉,所有的疼痛也像被抽離出身體似得,在他的身體倒地之後意識消失前的幾秒,他仿佛听見了李居麗焦急的呼叫聲和耳邊凶猛的狗吠聲。【邸 ャ饜 f△ . .】
韓弈仁漸漸睜開了眼楮,他仿佛做了一個非常非常長的夢,夢里他頂著一個同樣的名字過完了兩個不同卻又相同的人生,一個是偵探,一個是檢察官,都是被槍擊而亡。
初初甦醒的韓弈仁顯然以及有些混亂,雙眼完全沒有聚焦,眼神當中透露出深深的迷惘。
“醫生!他醒了!”
韓弈仁發現他開始能夠听見聲音了,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在不受控制的動著,身上的衣物也仿佛自動被掀了起來,最後一道更加刺眼的白芒刺透了這個白芒的世界,他頓時覺得眼楮有些酸澀,不由自主的留下眼淚後開始能夠漸漸的看清周圍的人和物了。
最先出現在他眼前的是韓孝誠那白發蒼蒼有些蒼白的臉,而後就是一臉關心下隱藏著愧疚的韓景睿,此時最應該出現在這里的韓景明依舊沒有在場,反倒是不應該出現的李居麗一臉驚喜的看著他。【邸 ャ饜 f△ . .】
除卻那三人外,韓弈仁還注意到他周圍站滿了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醫生,隱藏在空氣中淡淡花香下的消毒水味告知他現在身處的位置。
韓弈仁慢慢的支起身子,立刻有人在他後背放上一個靠墊舒適的靠躺住,他雖然想起來自己為什麼昏迷,但是為了掩人耳目依舊皺著眉頭問道︰“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會在醫院?”
一眾醫生中站在最前的那位立刻出言解釋道︰“韓公子,您因為長時間的營養不良,以及作息時間的不穩定導致精神極度疲乏,所以大腦選擇了強制休眠。”
韓弈仁咧了咧嘴精簡了一下那醫生的話語,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是因為太過勞累導致昏迷?”
“是。”
被韓弈仁這樣一說,那醫生顯得有幾分尷尬,自己好不容易找機會在大人物面前炫了炫自己的專業素養卻被韓弈仁毫不留情的揭開了。
韓弈仁抬眼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時鐘,不多不少正好是24小時,這時杵著拐杖坐在椅子上的韓孝誠看了一眼韓景睿,他立刻會意上前微笑著將那些醫生請出了病房。【邸 ャ饜 f△ . .】
醫生們一走,韓孝誠便面目嚴肅的用拐杖杵了杵地板,訓斥道︰“早和你說過,讓你別經常吃那些沒什麼營養的泡面,你就是不听!現在好了,昏迷了一天!你信不信你以後再吃那種東西,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韓弈仁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韓孝誠這嚴厲的言語下隱藏的慈愛,在昏迷中再一次從走了兩個人生的韓弈仁已經能夠看出韓孝誠那樣做的原因了。
韓孝誠之所以這麼做,說到底還是為了韓弈仁好,因為他知道隨著韓弈仁的成長,他遲早會查清他母親的真正死因,到時候韓弈仁一定會選擇替她母親報仇,所以韓孝誠只有先在韓弈仁不知情的時候幫他積蓄力量,在他去世後才能保證韓弈仁有足夠的力量復仇或者說自保。
他選擇高陽李家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高陽李家能量雖然不算巨大,但是勝在好控制!他能夠保證到時候韓弈仁能夠調動李慶明來幫助自己,而且李居麗的性格以及閱歷能夠很好的做好韓弈仁賢內助這個身份,絕對不會因為她而干擾韓弈仁的一切決定。
所以只能說,韓孝誠所準備的一切咋一看之下,似乎是對韓弈仁十分的冷漠和殘酷,但是說到底都是對韓弈仁的關愛和照顧。
一時之間濃濃的親情回蕩在韓弈仁的心間,他略微有些哽咽的答道︰“我知道了,爺爺,以後不會讓您操心了。”
听到這話,韓孝誠頓時瞪大了眼楮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同樣剛剛將醫生們送出病房回來的韓景睿見狀,也露出一副仿佛見到鬼的表情,唯有李居麗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垂頭專心替韓弈仁削著隻果。
韓孝誠和韓景睿兩人之所以震驚,那是因為韓弈仁從小就是特別有主見的人,雖然長輩當面明令之下他會表示順從,但是事後他還是怎麼樣就怎麼樣完全不會受影響,可是韓弈仁剛才那表情、那言辭完全就是被說服的模樣,兩相對比之下難免不會驚訝。
“好!好!好!這次教訓沒有白費!”
韓孝誠大笑著再次用拐杖杵了杵地板,此時的他真的是很開心,他在韓弈仁昏迷後到現場看到那部別捏碎的手機就知道韓弈仁已經知情了,可是現在看著韓弈仁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他的孫子終于真正的長大了!
韓景睿看著韓弈仁的眼神也滿是欣慰,他雖然不成踏足過政界,但是作為中央銀行的總裁所接觸的人群除了各大集團的會長,那就是個個黨派的代言人,所以他深知原來的韓弈仁有多不成熟,如今韓弈仁的改變才讓韓景睿真正的將他當成了一個成年人,一個能夠承擔、有能力照顧自己的大人看待!
“爺爺,小叔,我昏迷了一天,看你們的狀態估計也是一直在這里守著,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你們就回去休息吧。”
韓弈仁注意到了兩人臉上掩飾不住的疲憊,開口勸慰道。
這時李居麗終于完成了她的工作,一顆光溜溜削完皮的隻果出現在她手中,她順手將隻果遞過去好奇的問道︰“弈仁歐巴,你醒了之後我們都沒說過你昏迷了多久,你怎麼知道自己昏迷了一天了?”
韓弈仁笑了笑,沒有任何猶豫的接過隻果咬了一口,頓時甘甜的果汁逸散在口腔內,他一邊咀嚼著一邊對著牆上的時鐘努了努嘴,道︰“檢察官的習慣,醒眼的第一反應就是確定時間和地點。”
李居麗訝異的回頭看了一眼時鐘,回過頭來時看著韓弈仁的眼神就已經充滿了崇拜的小星星。
不知何時,韓孝誠與韓景睿就已經自動從病房消失了,留下了韓弈仁與李居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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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韓孝誠與韓景睿走了之後,韓弈仁看著李居麗時眼中的柔情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古波不驚的平靜與淡漠。【邸 ャ饜 f△ . .】
他慢慢的吃著隻果,眼楮平靜的直視前方看著剛剛浮現出的透明框框,坐在他身旁的李居麗只當他是在發呆,靜靜坐著看著韓弈仁的完美側顏。
“叮,記憶融合完畢,宿主已接受長期任務︰查出謀害李仙兒(韓弈仁母親的名字)與韓景睿的幕後黑手,並對其實施懲處!
任務獎勵︰記憶與情感完美融合(已經領取)。
任務懲罰︰宿主檢察官生涯結束!
任務時間︰五年。”
韓弈仁沉默著看完這則任務提示,隨手將剩下的果核拋進垃圾桶里,扭頭漠然的看著李居麗,開口說道︰“智賢,你現在應該知道和你相親並不是我的本意,而且我還是在你之後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我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好好消化這件事,同時這段時間你也能夠好好考慮。”
說完後,韓弈仁注意到李居麗有些憔悴的容顏,眼神中多了一絲難以言喻情緒,口中卻依然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這次麻煩你照顧我了,我現在也沒事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李居麗的回應卻讓他大跌眼鏡,她眨巴眨巴眼楮認真回答道︰“你說的我知道,但是我能夠接受這些。”說著她起身彎腰輕撫著韓弈仁的頭發,柔聲繼續說道︰“所以接下來的東西都是你需要考慮的,我等你的答復。”
韓弈仁被李居麗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即使她已經抽手回去臉上還是能夠感覺到那溫柔的觸感。韓弈仁直到她快要走出病房才回過神來,連忙張口說道︰“不,你不清楚這里面的緣由!”
李居麗驚訝的回身,倚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韓弈仁,張口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只知道韓爺爺之所以會選擇我作為你相親的第一目標,是因為李家相對于其他家族來說是最好控制的,其中詳細的原因我不清楚,但是我也不想知道。”
她微微頓了頓後繼續說道︰“我不是李家的繼承人,我只是一個到了適婚年紀的小女人,我只要丈夫對我好,愛我就夠了,其他的事情和我並沒有什麼關系。”
韓弈仁沉默了,李居麗也靜靜地看著他,許久韓弈仁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和壓抑︰“不管你想不想知道,這些事情我都需要告訴你,因為這不僅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更加是兩個家族的事情。”
接下來韓弈仁緩緩的將他所推測出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告訴了李居麗,李居麗的情緒被他的話語牽引著,時而同情,時而悲傷,時而寒心。
這次換成了韓弈仁靜靜的看著李居麗,三種不同的情緒快速的在李居麗臉上浮現著,良久之後李居麗才將這龐大的信息量精煉接收,簡而言之就是一句話︰韓弈仁需要復仇,而未來他和李居麗的婚姻,只是幫助他復仇的一個助力。
看著李居麗漸漸沉下來的臉色,韓弈仁笑了,他的臉上笑容洋溢︰“我想我知道你的選擇了,我的想法和你一樣,雖然我很想復仇,但是我並不想讓自己的一生都為了復仇而活著。”
李居麗深深看了他一眼,澀聲道︰“謝謝。”
“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幫我一個忙,雖然有些唐突,但是請你務必要幫我。”韓弈仁搖了搖頭,真誠的看著李居麗請求道。
在韓弈仁的注視下,李居麗想都沒想直接點頭應下了︰“好,我答應了。”
“你都不問問,我的請求的是什麼嗎?”
韓弈仁顯得有些訝異,以他們兩人短短一天的交情似乎並沒有到這種程度。
“我知道,無非就是讓我假裝和你交往一段時間,然後說兩人性格不合應付家里的長輩就是了。”李居麗垂著頭,用腳輕輕捻動著地毯回答道。
韓弈仁眼中閃過一絲欣賞,頷首點頭道︰“謝謝。”
話音剛落兩人相視而笑,李居麗對著韓弈仁擺了擺手轉身離去了,韓弈仁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喃喃道︰“總覺得那張臉在哪見過,算了,想不起就不想了,不過倒是一個聰明人。”
韓弈仁起身下了病床,四下走了走活動一下身體的四肢,感受一下自己身體的情況,覺得沒什麼大礙之後伸手按了按床邊的呼叫按鈕。
按鈕按下去不到五秒,立刻就有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帶著三位護士走了進來,瞧見下地的韓弈仁連忙上前想要扶住他,口中還說道︰“韓公子,您這才剛醒,怎麼能夠下床活動呢!”
韓弈仁伸手制止住醫生的動作,扭頭看著護士指著自己身上的病號服道︰“麻煩這位護士小姐,幫我取一下我進醫院時候的衣服,謝謝。”
“這怎麼行,韓公子您的檢查還沒做完,怎麼能現在就出院呢!”那醫生一听這話就知道韓弈仁想要做什麼了,一個閃身擋在韓弈仁身前勸阻道。
韓弈仁搖了搖頭道︰“多謝醫生關心,我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麻煩幫我辦理出院手續。”然後再次催促了一聲護士。
那護士聞言有些遲疑的看著醫生,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去吧,取回衣服之後,去幫韓公子把出院手續辦了。”
十分鐘後,換回衣服的韓弈仁站在首爾國立醫院門口,在他昏迷的時候就被送到首爾進行救治了,所以現在身在首爾的他既沒有交通工具也沒有住處,他站在門口許久才伸手招了輛的士上車離開了。
那輛的士在離開首爾國立醫院後,並沒有開上大路,而是沿著街邊的小巷七拐八拐來到了一棟深幽的別墅前,韓弈仁用他錢包里僅剩的現金付了車費下了車。
他看了看眼前的別墅,嘴角泛起一絲笑容,俯下身子在門口旁草叢里掏摸著,不一會就找到把鑰匙開門走了進去。
這家別墅是韓弈仁死黨法醫宋宗基的住處,只是宋宗基沉迷學術研究和尸體解剖,所以很少在這里居住,現在正好讓韓弈仁暫住幾天,這幾天他需要在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完成自己的第一次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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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夏洛克世界中,2010年8月13號,白俄羅斯首都明斯克與往常一般繁榮熱鬧,來來往往的有許多都是前來旅游的游客,其中最為受歡迎的便是勝利廣場。
勝利廣場著名的便是勝利女神紀念碑,高141.8米象征著白俄羅斯衛國戰爭1418個戰斗的日日夜夜。
整體是三稜形的碑身,每個稜面上用浮雕板表現了莫斯科等12個英雄城市周圍的戰斗情景.高約100米外,古希臘勝利女神右手拿著金光燦燦的勝利桂冠。她身旁飛著兩個胖胖的小天使,一男一女,吹著勝利的號角。
紀念碑的下面,是神奇勇士格奧爾基手持長矛刺殺毒蛇的雕像。前面5層階梯式台階,每一層代表戰爭的一年。紀念碑的後面是一個扇形環抱的中央博物館。大廳內有6幅大圓立體畫面,,描繪了莫斯科保衛戰,列寧格勒反圍困戰,斯大林格勒戰役,攻克柏林。
而此時就有兩位帶著帽子身材縴瘦高大,卻縮著身子緊緊抱住自己大衣的男子站在碑下,依照著他們帽檐下依稀露出的側顏可以確認這兩個男人都是美男子。
前方一個帽檐下露出卷發的男子緊了緊大衣,環視一圈周圍的戰爭繪畫,冷哼一聲︰“野蠻行為的勝利,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他身後那個男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用顫抖的雙手給自己點了一只香煙,滿臉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個大大的煙圈。
“這十小時的飛行時間真是把我憋死了,老師,你說我們大老遠到這里來做什麼?”那抽煙的男子抬頭將他的容貌露了出來,那菱角分明的五官與兩道凌厲的劍眉分明就是韓弈仁!
前方那位卷發男子回頭深吸一口韓弈仁吐出的煙霧,昂起了那仿佛刀削般的俊臉緩緩說道︰“帶你出來透透氣,倫敦的煩人精越來越多了。”
韓弈仁點了點頭,不動神色的後撤了幾步再次吸了口煙將煙圈朝最遠的地方吐去。
那卷發男子見狀眉頭一皺有些羞惱,冷不丁的轉身就走。
韓弈仁趁機再次吸了一口,連忙將煙頭踩滅追了上去道︰“老師,這可不能怪我,出發之前約翰先生再三強調說不能讓你踫煙草的。”
卷發男子回頭橫了韓弈仁一眼,繼續一言不發的朝前走著,韓弈仁則是聳了聳肩跟在其身後。
韓弈仁來到《神探夏洛克》的世界已經大半個月了,他以系統安排的夏洛克弟子的身份強行插入,這大半個月韓弈仁一直跟在夏洛克身邊學習著他的一切破案技巧與思路,夏洛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願意跟隨自己學習的人,雖然關系不算深厚但是對于自己所學也是傾囊相授。
三天前的韓弈仁還是手里一直捧著夏洛克編寫的演繹法生啃著,除了這些夏洛克還將韓弈仁當做電腦硬盤似得把生活當中方方面面的一切資料硬生生塞進他腦袋里,之所以說塞進,那是因為韓弈仁也學會了類似于夏洛克記憶宮殿一般的記憶方法,在自己大腦中制作出了自己的記憶儲存體︰“學宮”。
在這些天的相處中,韓弈仁也對于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夏洛克有了一個全面的了解,他那高的嚇人的智商以及邏輯推理能力除了一開始將韓弈仁深深震驚外,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低的嚇人的情商了,夏洛克的存在再次證明了上帝給了你一扇門的同時會奪取你的那扇窗的名言。
在沒有案子可破時,夏洛克的控制能力極低,時常會表現出失控的行為,例如情緒不受控的惡語傷人,沉迷于藥物帶給他的精神快感,易怒狂躁一言不合既傷人等等。
初初接觸時,韓弈仁在這個問題上可謂是吃足了苦頭,直到他發現夏洛克在自然界的克星,約翰!
不論什麼原因觸怒了夏洛克,只要你能用正當的理由祭出約翰來,那麼一切問題都將不是問題,剛剛發生的事情就再一次的證明了這個真理。
韓弈仁跟著夏洛克離開勝利廣場,打了輛的士來到了城郊的一所佔地面積極大,守衛森嚴的監獄。
車內的韓弈仁看了一眼沉浸在個人世界的夏洛克,扼殺了自己剛誕生在腦海中的疑問,老老實實的下車付錢跟在他的屁股後面走了進去。
托夏洛克老哥英國政府高官麥考夫的福,夏洛克不僅在英國境內通暢無阻,在國外也基本是無人可攔,進入這所監獄對于夏洛克來說只能算是灑灑水。
韓弈仁默默的注視著夏洛克讓看守人員提出了一名犯人,跟隨著他走進了接待室。
夏洛克蜷縮著身子坐在椅子上面對著那名被關押的犯人,韓弈仁則是點著煙遠遠的看著。
“和我從頭說說事情的經過吧。”
韓弈仁聞言立刻將煙頭捻滅,正了正身子側耳傾听起來,結果那犯人說出的第一句話就讓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們去了一間酒吧......凱倫就不高興鳥,所以......”
他們之間的談話被韓弈仁的笑聲打斷,夏洛克微微的皺了皺眉,不過他微微翹起的嘴角出賣了他的情緒,顯然他也被那犯人錯誤的語法給逗笑了。
隨著那犯人的自述,韓弈仁坐起的身子慢慢向下彎曲著,挺拔的身子漸漸蜷縮起來,夏洛克也開始抑制不住的嘆息起來,最後實在忍受不住開始出口糾正起語法來。
隨著夏洛克一次次的糾正,犯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反而夏洛克和韓弈仁的情緒卻漸漸便dwn了,遠處的韓弈仁開始點著煙哈欠連天的吞雲吐霧起來。
三分鐘後監獄門口,韓弈仁有些同情的遞了一支煙給夏洛克,他覺得此時的夏洛克極其可憐,大老遠的從倫敦坐了十小時的飛機來明斯克結果遇到一個這貨......
夏洛克沉默的接過香煙,將其點燃,閉著眼楮深深吸了一口,良久後才緩緩吐出︰“回倫敦!”
韓弈仁愕然的看著夏洛克,嘴巴張了半天許久才擠出一句話︰“老師,我們這才下飛機一個小時,你確定又要在坐十小時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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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號凌晨2點,韓弈仁與夏洛克再次坐了十小時的飛機趕回了倫敦,兩人打了輛的士拖著疲乏至極的身子回到了貝克街221B。【邸 ャ饜 f△ . .】
韓弈仁哈欠連天的對著哈德森太太欠了欠身子,腳步不停的上樓回自己臥室休息去了,至于他的老師夏洛克怎麼樣,他也沒精力去管了。
韓弈仁躺在自己軟乎乎的床上,肆意的扭動一下身軀沉沉的睡了過去,與此同時時間也在滴答滴答的聲響中流逝,不知過了多久。
“砰!砰!砰!”
接連幾聲巨大的槍聲驚醒了韓弈仁,他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一個翻身下了床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徑直下樓趕到發出槍聲的地點。
只是當他看清下面的情形的時候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被氣昏過去!脫口而出一句埋怨的話。
“你這是在發什麼瘋?!”2
韓弈仁訝異的看著另一邊入口,一位身高不高,但是男人味十足的中年男子同樣訝異的看著他。
韓弈仁尷尬的笑著欠了欠身子打招呼道︰“約翰先生。”
約翰對著韓弈仁笑了笑算是招呼,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坐在沙發上的夏洛克低吼一聲,站起身子對著牆壁不斷的開著槍,口中喃喃自語道︰“無聊,無聊,無聊!”
韓弈仁和約翰此時也顧不得寒暄了,約翰上前去奪槍,韓弈仁則是施展懷中抱師殺禁錮著夏洛克,還好夏洛克理智尚存安安分分的讓他們把槍拿走了。
“阿!倫敦的犯罪階層都死光了嗎?怎麼一個案子都沒有?!”夏洛克將自己的身子砸進沙發,睜開滿是血絲的眼楮抱怨道。
約翰瞧見夏洛克這幅模樣也懶得多說了,他因為沒有案子而狂躁也不是第一次了,隨手脫下了外套坐到韓弈仁對面沙發上,問道︰“白俄羅斯那起案子呢?”
躺在沙發上的夏洛克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倒是韓弈仁偷笑一聲開口和約翰說了說詳細的情況。
約翰同樣送給了夏洛克一個同情的眼神,再次看了看滿是彈坑的牆壁道︰“真是可惜了。”隨後摸了摸肚子,起身走向廚房道︰“有沒有什麼吃的?我快餓死了!”
韓弈仁見狀猛地起身喊道︰“等一下!”
只是他那句話說的還是太遲了,約翰已經打開了冰箱,一個保存完整的人頭映入眼簾,驚的他迅速關上了冰箱門︰“哦,****!”
“夏洛克,里面有顆人頭,一個被割下的人頭!”
“給我杯茶,謝謝。”
听到約翰和夏洛克的對話,坐在沙發上的韓弈仁無奈的閉上了眼楮,他知道接下來又是斗嘴的時間了。
果然不出韓弈仁所料,兩人一陣言語交鋒,最終夏洛克機智的把話題從讓他理虧的人頭冰箱轉移到約翰理虧的博客事件。
“連小學生都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
兩人一同爭執後,約翰依舊對于夏洛克對于常識性知識的無知感到震驚,並且試圖扭轉夏洛克這一觀念。
夏洛克臉上一陣不耐煩,猛地坐起了身子指著自己腦袋說道︰“听著,我的大腦就像是一個硬盤,只會存放有用的東西,對我來說真正有用的東西!”
隨後臉色露出一絲不屑的表情繼續道︰“普通人一般都是滿腦子的垃圾,裝了太多他們用不上的東西,所以才會在關鍵時刻派不上用場,你懂嗎?”
“......”
韓弈仁無言的看著兩人,聳聳肩換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把身體陷進沙發內,兩人的交鋒很快就結束了,不出意外的是以約翰落敗而結束。
約翰無言的抄起自己的外套向外走去,背著身子躺在沙發上的夏洛克听到腳步聲回頭問道︰“你要去哪?”
“出去透透氣!”
約翰負氣而走,直接無視了剛剛走上來的哈得森太太的招呼聲,還好哈得森太太對于這一切早就習慣了,敲了敲門看了一眼韓弈仁,小聲問道︰“他們兩個小兩口又吵架了?”
韓弈仁沒有說話,露出一個你懂的笑容,哈得森太太也是了然的聳聳肩,提著東西進了廚房。
夏洛克在沙發上翻了翻身子,最終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約翰離去的背影道︰“看啊,哈得森太太,安靜、祥和、太平!這哪里是正常人的世界?”
旁觀的韓弈仁面對傲嬌的夏洛克毫無防備的被塞了一把狗糧,哈得森太太給了韓弈仁一個你還太年輕的眼神,回應夏洛克道︰“放心吧,會有樂子的,一件詭異離奇的謀殺案就能讓你興奮起來。”
夏洛克在這客廳中央,靜靜地看著哈得森太太離去,自語道︰“快點來吧,我已經不耐煩了。”
話語剛落,就是一道猛烈的爆炸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強大的沖擊波,窗口的玻璃摧枯拉朽似得被沖擊的支離破碎,夏洛克也被這沖擊波直接掀飛出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將整個身子陷入沙發的韓弈仁僥幸的逃過了一劫,他先是匍匐前進到夏洛克身邊確定他的安全之後,謹慎的把身子死死的貼在牆邊小心翼翼的往外窺探了一眼,窗外的景象觸目驚心!
街道兩旁停著的汽車全都被一塊塊炸飛的牆壁碎塊砸爛,街道中央極快焦黑的碎肉正升起一絲裊裊的白煙,街對面的房子四面牆壁全部都消失不見,房間內還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煤氣爆炸?”韓弈仁皺著眉自語一聲,隨後看見街道上焦黑的煤氣罐碎片,立刻否定了這個推測!(劇情需要加入一個煤氣罐,讀者大大們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因為若是煤氣罐爆炸,那麼第一時間被炸飛的煤氣罐碎片就不應該會是焦黑的,顯然爆炸源是另一個,爆炸發生後引起的震蕩和火焰立刻引爆了煤氣罐,所以爆炸聲幾乎是同一時間響起。
確認不是煤氣爆炸之後,韓弈仁迅速下樓叮囑哈得森太太不要出門後,拿起一床被子用水浸濕之後,蓋在自己身上開了門沖進了火場。
對于就發生在自己家門口的不明原因的爆炸,為自己安全考慮,韓弈仁也必須將事情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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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蓋著正在不斷滴水的被子沖進了火場,進來之後他才發現這里的火勢遠沒有外面看起來那麼大,屋內的可燃物大都被炸了出去,剩下的一些被牆壁擋住的在燃燒著。
不過雖然火勢不大,但是這個煙霧卻十分濃郁,不僅燻得韓弈仁眼楮不停地分泌淚水,呼吸道內更是像火燒一樣難受,就連用濕被子捂住了口鼻都阻擋不住那無孔不入的煙霧。
韓弈仁振了振精神,他知道自己在這里不能長待,連忙在那四個被炸開的屋子里逛了逛,他想要看看能不能在這剛剛發生爆炸的現場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三分鐘後韓弈仁快速的從火場沖了出來,猛地一把將身上那快要干透的被子拋開,雙膝跪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那一聲大過一聲的咳嗽聲真讓人擔心他會不會把肺給咳出來。
韓弈仁這個動作一直持續到他听見不遠處傳來的警笛身,才艱難的起身撿起那張被子腳步蹌蹌回了221B。
韓弈仁可不像夏洛克一樣有一位精通各種花式擦屁股法的哥哥,他在這里只是一個普通平凡的留學生,沒有什麼背景和勢力,唯一與眾不同的就是他有一個能力出眾卻又性格奇葩的老師。
所以韓弈仁雖然跟隨著夏洛克,但是他能不將自己牽扯進案子里面去,就盡量不要,比如現在。
如果不是這次爆炸實在有可能威脅到自身的安全,韓弈仁才懶得去理會呢。
不過該說不說,韓弈仁跟著夏洛克還是學到了很多東西,就剛才進入火場短短三分鐘,他就發現了一些疑點︰比如說爆炸現場居然沒有發現爆點的痕跡,一般來說只要在地面發生了爆炸,那麼地面上就一定形成已爆炸中心點為標準的往外擴散的痕跡,就像是點燃一個在地面的爆竹,它爆炸之後地面上一定會有一個中心原點向外擴散的痕跡。
其次由于這次爆炸威力巨大,所以導致四間屋子內所有的東西幾乎都被炸毀和燒毀,可是卻有一間屋子的正中心穩穩當當的放著一只保險箱,這一點很是怪異。
沒有爆點,一個可疑的保險箱,韓弈仁搖了搖頭,這次爆炸不是巧合應該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至于對方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他想不到。
“哈得森太太,沒事的,對面發生了煤氣爆炸。”回到221B之後,韓弈仁第一個面對的就是哈得森太太充滿關心的眼神,他笑著寬慰了幾句將她送回了房間。
他上了樓之後,瞧見還在地板趴著昏迷不醒的夏洛克,認命似得嘆了口氣道︰“為什麼約翰先生這麼關鍵的時候居然不在,這種救死扶傷替人善後的事情,不是正適合他做嘛?”
說著他也不忘俯身將夏洛克抱了起來,稍微點了點手臂調整姿勢後,快步將夏洛克送回了他的房間,
料理好了之後,韓弈仁直接無視了地板上那些星星點點的玻璃渣,直接轉身上樓沖澡準備休息了,反正明天早上自然會有人來處理。
第二天一大早,韓弈仁便听見樓下你來我往的爭論聲,他以絕大的毅力秉承著尊師愛道的精神,強行掙脫開床鋪溫暖的懷抱梳洗之後換了身正裝下了樓。
韓弈仁剛來到二樓門口,就瞧見夏洛克正和他政府高官的哥哥麥考夫坐在沙發上大眼瞪著小眼,地板上那些碎玻璃渣已經被清潔一空。
他對著兩人欠了欠身子招呼道。
“麥考夫先生,早上好。”
“老師,早上好。”
“夏洛克,看來你的學生似乎都比你更加注意自身的安全。”麥考夫輕輕對韓弈仁點頭後意味深長的看著夏洛克說道。
夏洛克聞言看了一眼韓弈仁︰“謝謝。”隨後緊隨其後回應道︰“這只能說明我教導有方。”
眼看著兩人又快要吵起來,韓弈仁縮了縮身子挑了張最遠的沙發躲了起來,這兩個都是大神,哪個人他都惹不起,為了被誤傷或者濺一身血他選了一個安全距離偷偷看戲。
不過很快他這個打算就胎死腹中了,約翰在這個關鍵時刻趕了回來,正好撞在了兩人的槍口上。
“我在電視上看到新聞,你沒事吧?”
“我嗎?我很好,這很顯然是煤氣泄漏引發的爆炸。”
听到這話韓弈仁挑了挑眉,想要說話卻又瞧見不言不語的麥考夫,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巴,在他看來在英國境內對任何事物都算是萬知萬全,更是一個傲嬌弟控的麥考夫都不說話,他就更沒有理由說話了。
“那就好。”約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麥考夫,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準備學韓弈仁離開他們兩人的射程範圍,不過很顯然他已經晚了。
“約翰,莎拉還好嗎?她家的氣墊感覺怎麼樣?”夏洛克撥弄兩下小提琴的琴弦,問道。
還不待約翰回答,麥考夫看著自己的懷表打斷道︰“沙發,他睡得是沙發,夏洛克。”
夏洛克回頭看了一眼約翰,有些不爽道︰“可不是嗎。”
約翰一臉躺槍的表情︰“你們怎麼......好吧,算了。”隨後擺了擺手走到韓弈仁身邊坐下。
在韓弈仁和約翰兩個閑雜人等離開他們射程範圍後,這兩人開始火力全開了。
“不,不行。”
“為什麼不行?”
“手頭案子棘手,抽不出身。”
“別管你的小案子了,這可是國家大案。”
夏洛克言語中一落下風,便立刻開始轉移話題︰“減肥減的怎麼樣了?”
麥考夫顯然沒有料到,被促中不及夏洛克那點時,他顯得有些急躁︰“不用你操心。”
隨後立刻開始拉進外援︰“約翰快來勸勸吧,他或許會听你的。”
淪為吃瓜群眾的約翰一臉懵逼,想不到怎麼會突然e到自己︰“什麼?”另一位吃瓜群眾韓弈仁毫不掩飾地轉頭偷笑一聲。
“要是你真的那麼急切,為什麼不自己去查?”夏洛克顯然不爽麥考夫這種拉外援的做法,挑了挑眉道。
“不,我可不能離開辦公室一步,更何況現在可是韓國大選的時候......”說到這,麥考夫看了一眼韓弈仁,閉嘴不言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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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考夫話鋒一轉將話題轉移了︰“恐怕這些事你不是很感興趣,更何況這種案子得外出跑腿。”
夏洛克一臉不爽扭過頭去,麥考夫嘴邊掛起了一絲勝利的微笑,拿著一份資料起身遞給夏洛克。
夏洛克卻甩了甩弓弦訝異的看了麥考夫一眼,仿佛在說︰你是不是傻,我都說了我不接這個案子,你為什麼還把資料給我。
麥考夫被夏洛克這番表現氣得牙都疼了,轉身直接將資料遞給了韓弈仁說道︰“安德魯威斯特,公務員,今天早上被發現死于巴特希火車站的鐵軌上,死因是頭部遭到重擊。”
約翰插言問道︰“那是跳軌自殺嗎?”
韓弈仁搖了搖頭道︰“這個推論似乎是符合邏輯,但是呢?”
麥考夫深深看了韓弈仁一眼繼續說道︰“國防部正在研制一種新導彈防衛系統,稱為布魯斯——帕廷頓計劃,計劃內容存在一根記憶棒上。”
“這招可不怎麼高明。”
麥考夫言語一滯︰“有很多備份,但卻是機密,可是現在失蹤了。”
“高度機密?”韓弈仁正翻看著資料頭也不抬的問道。
“當然,我們認為威斯特拿走了那根記憶棒,所以決不能讓它落入不法之徒手里!你得把它找回來,夏洛克。【邸 ャ饜 f△ . .】”
夏洛克輕輕擦拭著弓弦完全沒有理會麥考夫的意思,麥考夫聳肩笑了笑道︰“你好好考慮清楚。”隨後與約翰和韓弈仁握手後徑直離開了。
麥考夫一走約翰就開始發問了,不過這一切都和韓弈仁沒有多大的關系,他此時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資料上。
“呼~”
許久,韓弈仁才將整份資料看完,看完之後他忍不住想要感慨英國情報部門的強大,手中那份資料完整的包括了威斯特從小到大的一切,親人,同學,朋友,戀人,戀人的親人,朋友等等。
“怎麼樣?你有興趣?”
夏洛克剛剛接完一同電話,顯然電話里有一個好消息,此時的他心情不錯。
“不,我怎麼會有興趣,只是在感慨5搜集情報的能力。”韓弈仁笑著搖了搖頭,順手將那疊資料遞給了約翰。
5全稱軍情五處,是英國國內的反情報及國家安全部門,在內政大臣領導下工作,但不隸屬于英國內政部,負責打擊國內的嚴重罪案、軍事分離主義、恐怖主義及間諜活動,而對外的國安職務則由軍情六處負責。
夏洛克似笑非笑的看了韓弈仁一眼,起身說道︰“走吧,來案子了。”走了幾步突然回頭看著約翰道︰“大案子,你來不來?”
“來!怎麼不來!”原本打算看看資料的約翰順手將資料收好,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韓弈仁三人打了輛的士擠了上去,由于倫敦的的士都是那種迷你型的,個子最高的韓弈仁縮著脖子抱怨道︰“老師,你不會打算一直打的士吧?什麼時候買輛車自己開也好阿。”
夏洛克撇了韓弈仁一眼,無言的扭頭看著窗外,韓弈仁見夏洛克不搭理自己也不以為意,聳了聳肩學著他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很快他們便到達了目的地,倫敦警署。
他們的老熟人雷斯垂德已經在門口候著了,見夏洛克三人到達簡單打過招呼後,徑直帶著他們走進了警署。
“你一向都喜歡讓有趣的案件吧,很明顯這件你一定喜歡,是一起爆炸案。”雷斯垂德邊走邊說道。
“煤氣泄漏?”
“不,不是,那只是凶手制造的假象,那地方全部都炸毀了,只剩下一個保險箱還留著。”
雷斯垂德說著指了指他辦公室上打開的保險箱,取出了里面僅有的一個信封說道︰“這保險箱可夠保險的,里面是一個寫著你名字的信封。”
夏洛克接過之後看了看問道︰“你沒打開看看?”
“沒有,寫著你收不是嗎?我是警察可不能知法犯法。”雷斯垂德挑眉說了個笑話,然後繼續說道︰“這個信封我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動過手腳。”
夏洛克沉默著拿著信封走到燈光下看了看,隨後招手把韓弈仁叫了過來遞過去道︰“說說看。”
韓弈仁先是疑惑的看了夏洛克一眼,確定他不是開玩笑之後才接過信封查看起來,當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信封上時,他腦中的學宮便開始向他提供著一切目前能夠用上的知識。
信封正面用藍色鋼筆手寫了夏洛克的全名,從筆跡的流暢程度以及粗細來看應該是派克平頂多福系列銥金筆,字體秀麗應該是女性的筆跡,信封的用紙十分講究,用的是捷克共和國的波西米亞紙。
韓弈仁將自己所發現的告訴了夏洛克,這時他古波不驚的眼神才透露出一絲贊嘆和欣賞,他接過那張信封問著雷斯垂德︰“有指紋嗎?”
見雷斯垂德搖頭之後,他拿著裁紙刀在眾人的注視下將信封開啟,里面赫然是一個粉紅色手機,那手機像極了約翰博客中寫的粉色研究中的手機,現場緊張的氣氛隨著雷斯垂德一句︰“這是粉色研究中的手機嗎?”所打破。
“你是真的不知道地球繞著太陽轉嗎?”
見到夏洛克被當場揭短,始作俑者約翰顯然有些尷尬,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最後還是韓弈仁開口解圍︰“老師大腦中記憶的都是破案需要的信息,這些常識性的東西都是由我來完成的,術業有專攻嘛。”
對于韓弈仁的詭辯,再次眾人笑了笑便過去了,夏洛克也繼續開始自己的說明︰“這是一個全新的手機,雖然有人盡力讓它們看起來相同。”
他拿著手機一陣搗鼓之後,手機立刻傳出了語音短信的提示聲,先是四聲格林威治的報時聲,而後顯現出一張房屋內拍攝的照片。
雷斯垂德湊了上前來看了看,像是抱怨又像是疑問道︰“這是搞什麼鬼?格林威治報時聲和一張房產中介登的照片?”
韓弈仁聞言探頭看了一眼,身子微微一震有些不敢置信道︰“老師,這里是我們住的地下室!”
“你確定?”約翰也是瞪大了眼楮與韓弈仁確定道。
韓弈仁點了點頭,他剛搬進貝克街221B的時候,閣樓還沒有收拾好,他可是在拿地下室住了好幾天,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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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嘴邊泛起暢快的笑榮道︰“有意思的警告,3K黨的五個橘核嗎?”
“警告?什麼警告?夏洛克,你能解釋一下嗎?”雷斯垂德表示自己有點懵,根本就跟不上夏洛克的腦回路。
“叮叮叮~”
夏洛克剛準備回答,他的手機短信鈴聲將他的話堵了回去,他一臉不耐煩的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不忿道︰“真是麻煩,你有時間去看牙醫居然不知道自己去破案,非要死命的纏著我?”
他沉默了一會說道︰“以前就有秘密社團用五個曬干的瓜籽作為警告,現在這次也是這樣,有意思的連環爆炸案。”而後看著韓弈仁說道︰“給你個任務,麥考夫那個案子就交給你了,讓他不要再來煩我。”
韓弈仁也有點蒙,他不知道自己好好看著戲居然還會有自己的戲份,不過看著夏洛克那神情也只好應了下來,點點頭和他們分開了。
韓弈仁按著夏洛克的吩咐離開警署後,直接伸手攔了輛的士去找麥考夫了。
麥考夫身為英國政府高官,他辦公的地點自然是在白金漢宮,白金漢宮是英國君主位于倫敦的主要寢宮及辦公處。宮殿坐落在威斯敏斯特距離韓弈仁現在的地方還是有些距離的,坐了十多分鐘才到達這金碧輝煌,廣闊奢華的白金漢宮。
說實話韓弈仁還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剛下車的他瞧見維多利亞廣場後心神瞬間被這樣恢弘壯觀的建築吸引了,的士司機叫了他好幾次才讓他回過神來。
韓弈仁訕笑著付了車費,轉身再次看了看維多利亞廣場中央豎立著維多利亞鍍金雕像紀念碑,穿過維多利亞廣場便到了白金漢宮,整座白金漢宮都被鐵欄桿圍著,當韓弈仁走到白金漢宮正門口時,一位穿著紅禮服帶著高頂毛帽的皇家衛隊隊員攔住。
“你好,先生,這里是政府辦公區域,禁止游客進入。”
韓弈仁拿出夏洛克給他的證件晃了晃道︰“我找麥考夫,福爾摩斯。”
衛兵看了看他手上的證件,抬手敬了一個禮道︰“您往前走,門後會有人給您帶路。”
韓弈仁收好證件便徑直走了進去,立馬就有人前來給他引路,韓弈仁一路兜兜轉轉,過了五道安檢才被帶到一間無人的辦公室。
“先生,您稍後,麥考夫長官馬上就到。”
韓弈仁坐在辦公室正中間一張椅子上等候著,對面是一張放滿了文件的辦公桌,很快麥考夫便拿著一疊文件推門而入道︰“夏洛克是想拿這件案子給你練手嗎?我覺得他可能會失望了。”麥考夫對他欣賞歸欣賞,但是卻不認為他有能力獨立偵破這起案件。
韓弈仁挑了挑眉,他不難從麥考夫的話語中听出輕視,不過他也沒急眼事實總是勝于雄辯的,只要破了案子那就是對麥考夫最強有力的回擊。
“老師將這件案子交給我來辦,我覺得在麥考夫先生這里能夠獲得很多有用的信息。”
正在翻看文件的麥考夫抬頭看了他一眼,問道︰“那麼你是想要了解關于導彈計劃的信息?”
韓弈仁搖了搖頭,道︰“不,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一些近期死者的情況。”
麥考夫先是一笑而後有些吃痛的摸了摸下頜,道︰“安德魯威斯特,27歲,沃克斯豪爾公司職員,6的間諜,他在布魯斯——帕廷頓計劃中扮演著一位次要人物,背景調查正常,沒有加入任何恐怖組織的記錄。”
“那他失蹤之前在做什麼事情?”韓弈仁翹了一個二郎腿,讓自己做的更舒適一點,問道。
麥考夫再一次揉了揉下頜,說道︰“昨晚十點半威斯特和他的未婚妻告別之後就失蹤了,據他妻子的描述威斯特當時站在窗口往外看了一眼,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窗口?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韓弈仁心里暗自將這點記了下來,繼續問道︰“威斯特是在巴特希的火車軌道上被發現的,他乘坐了火車?”
“不,很遺憾,他雖然有一張公交智能卡,但是卻沒有使用記錄。”麥考夫的牙齒顯然是很不舒服,他撫摸下頜的動作一直沒有停止過。
“那他是購買的車票?”
對方也有可能是去販賣布魯斯帕廷頓計劃的,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他的行蹤購買車票乘坐火車也很有可能。
可是麥考夫卻依舊搖了搖頭道︰“尸體上並沒有發現票根留存,那為什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巴特希火車站的鐵軌上,頭部遭受重擊而死呢?這個問題是你們要為我解答的。”
韓弈仁聞言知道麥考夫已經下逐客令了,點了點頭起身道︰“麥考夫先生,您放心,這個案子很快就能偵破。”說完他也不管麥考夫什麼表情,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經過剛才麥考夫提供的信息,韓弈仁已經有了一些眉目,已經能夠確定威斯特並不是通過公眾交通工具到達巴特希的,換而言之那就有可能威斯特是在被人殺害後而拋尸在巴特希鐵軌上,既然有這種可能那韓弈仁就需要去看一看威斯特的尸體,看看上面有沒有遺留什麼信息。
韓弈仁出了白金漢宮直接前往巴茨醫院,巴茨醫院是倫敦首屈一指的大醫院,一般來說意外死亡或者有被謀殺可能的死者尸體都保存在這里,這里也是夏洛克的另一個大據點,韓弈仁對此也是十分熟悉。
他剛從的士上下來,付完錢就瞧見愛慕著他老師的法醫茉莉,此時的茉莉正端著一杯外買的咖啡朝醫院大門走去,遠遠地韓弈仁就聞到那咖啡的香味,清咖啡加了兩塊糖,很典型的夏洛克口味。
韓弈仁瞬間了然夏洛克此時也在這里,笑了笑走上去與茉莉打了聲招呼︰“茉莉!”
茉莉端著咖啡的手顫了顫,回頭看到了一臉嬉笑的韓弈仁,回道︰“叫這麼大聲干什麼,要是咖啡灑了,我可不在去買了。”
韓弈仁聳了聳肩道︰“茉莉,我就不相信你會不去給老師買咖啡,老師現在在實驗室嗎?”
瞧見茉莉點了點頭之後,韓弈仁繼續說道︰“我這次來想看看安德魯威斯特的尸體,你知道在哪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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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看了韓弈仁一眼笑道︰“你這麼快就出師了?”
“瞧你說的,我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要不是老師交代,我才懶得 渾水呢。”韓弈仁笑著接過她手上那杯滾燙咖啡解釋道。
茉莉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那行,我給夏洛克送完咖啡就帶你過去。”
韓弈仁跟著茉莉剛走到巴茨醫院二樓,迎面走來一位個子中等,打扮精致的男子,之所以說打扮精致是因為他身上透露出一股讓韓弈仁格外膈應的娘氣。
茉莉見到那男子走來,連忙迎上去對著他眨了眨眼轉身為韓弈仁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金。”
“這位是韓弈仁,韓國來的留學生。”
“你好。”
韓弈仁伸手與金握了握,雙眼悄然的打量著他,很快韓弈仁便得出結論,之前驚訝于茉莉找了男朋友的心也安定下來。
兩人打完招呼,茉莉仿佛是為了證明金真的是他男朋友似得,主動上前挽著他的手,邀請道︰“金,你不是一直想要見夏洛克嗎?今天他正好來了,就在實驗室,我們一起去吧。”
韓弈仁落後一個身位看著茉莉挽著金卻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的姿勢,忍不住搖了搖頭,畢竟術業有專攻,茉莉雖然在法醫專業方面十分超群,但是這演技確實是不敢恭維,怎麼可能瞞得過夏洛克?
三人成一路,韓弈仁無言的端著咖啡跟著後面仿佛是一個隱形人,前面貌似恩愛的茉莉和金不斷地交談著,歡聲笑語。
三人剛走到實驗室門口就听見里面傳出一陣機器聲響,茉莉本能反應下松開了挽著金的手,快速步入實驗室驚喜道︰“出結果了?”
夏洛克先是看了看茉莉空無一物的手才回答道︰“當然。”
緊接著金和韓弈仁相繼走了進來,韓弈仁對著夏洛克和約翰笑了笑將手中的咖啡放在夏洛克手邊,靜靜地走到一旁準備看戲了,他知道茉莉帶著金這個假男友來無非就是為了激一激夏洛克,這種時候他怎麼好打擾呢?
果然不出韓弈仁所料,茉莉很快就進入正題了,為夏洛克介紹道︰“夏洛克,這是我的男朋友金,他在樓上信息部工作,我們就是這樣認識,辦公室戀情。”
听到這句話的夏洛克勉強的抬頭看了金一眼,嘴巴瞥了瞥道︰“gy。”說完又將心神沉浸入破案當中。
茉莉很是驚訝眼神中透出一絲慌張道︰“你說什麼?”
夏洛克搖了搖頭扭頭打了聲招呼。
“你好,茉莉一直和我談起你,你現在是在破案嗎?”金笑了笑伸手想要與夏洛克握手,結果剛剛抬手就踫翻了桌上一個鐵盤,他尷尬的連聲道歉將盤子撿了起來,連他身後的約翰都不忍直視的扶額扭過頭去,可是從韓弈仁這個角度來看能夠清楚的看見金從兜里掏出一張小紙條放在盤子下面。
“我還是先走吧。”放完紙條後,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轉身離開了,離開之前看到了茉莉的眼神還提了提他晚些時候與茉莉的約會。
金一走,茉莉就開始小心的試探著夏洛克了︰“你剛才說誰是gy?我和他正在交往呢。”
夏洛克似乎是受了些刺激,抬頭措辭鋒利道︰“戀愛幸福很滋潤嘛,茉莉,距離我上次見你重了三磅。”
茉莉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弱弱說道︰“兩磅半。”
“不,三磅。”
在所有女性都看重的體重問題上,茉莉被激怒了,語氣有些急促而高昂︰“夏洛克,他才不是gy!你為什麼要毀壞他的名譽?他不是!”
夏洛克低嘆一口氣,瞄了一眼不遠處看好戲的韓弈仁道︰“你剛才也看到了,你來解釋吧。”
韓弈仁泛著笑意的臉瞬間凝滯了,這槍躺的他措手不及,疑問道︰“老師,你確定嗎?”
“嗯哼。”夏洛克擺弄著顯微鏡頭也不抬的發出一聲擬聲詞,韓弈仁無視了約翰試圖阻止自己的眼神,沒辦法誰叫夏洛克是他的老師呢?
“茉莉,金很注重打扮......”
韓弈仁話還沒說完就被約翰質疑打斷了︰“就因為他在頭發上抹東西嗎?我也會抹阿!”
“約翰先生,你是洗澡時抹,他不一樣除了頭發,他還描了眉前額明顯涂過牛磺酸精華乳,眼中帶著常年泡夜店的血絲,還有他的內褲腰上露出了一截,很明顯顯然不是無意的,而且牌子很特別。”
韓弈仁張了張嘴猶猶豫豫的說出了最後一句話︰“最後他還給老師留了電話在盤子下面。”
夏洛克很是配合的拿出盤子下的紙條,遞給茉莉說道︰“所以,你最好現在就去和他分手,長痛不如短痛。”
茉莉幽怨的看了夏洛克一眼轉身就走,這時夏洛克仿佛才明白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只是依舊傲嬌著硬撐著,韓弈仁指了指離去的茉莉小跑著追了上去。
茉莉並沒有走遠,而是靠在拐角處的牆壁上,腦袋高高仰起似乎是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落淚,韓弈仁見狀放輕腳步走了過去,柔聲寬慰道︰“茉莉,你和老師認識這麼多年,怎麼會不了解他的性格?”
听到韓弈仁說她不了解夏洛克的性格,茉莉回頭了︰“我怎麼會不了解他的性格?自私自利,目空一切,情商弱爆了!”
看來茉莉的怨氣真的很大阿,韓弈仁咧了咧嘴歪說道︰“茉莉,你其實應該開心才是,剛才老師那反應你覺得正常嗎?在現在手頭上有新奇,緊張,刺激的案件時。”
茉莉有些茫然,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韓弈仁話語中的意思,有些不敢置信道︰“你說這不是夏洛克躁狂的表現,而是他懵懂的吃醋反應?”
韓弈仁微笑著點頭,雖然他心里也不大認為,不過眼前為了讓茉莉重振信心,也為了讓自己能夠更快的見到威斯特只有這樣了,不過說到底也是有這可能的,不是嗎?
瞧見韓弈仁的肯定,茉莉迅速多雲轉晴整個人都明朗了,她笑著拍了拍韓弈仁的肩膀,道︰“謝謝你的提醒,要不然我還看不出來呢!”
眼前這個仿佛被打了活力素的茉莉,讓韓弈仁感覺自己似乎給夏洛克挖了一個很大的坑,干笑著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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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周折後,韓弈仁終于見到了威斯特的尸體,從冷凍櫃剛剛拉出的尸身H凝結著一層白霜,韓弈仁剛看了一眼便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尸體已經被很仔細的清潔過了,光溜溜的身上干淨異常,除了身上一些明顯是摔倒形成的淤青和後腦勺上那個干癟的血坑沒有絲毫的線索。
韓弈仁四下查看著最後甚至將整個尸身翻轉過來都沒有發現絲毫有用的信息,他現在是不得不佩服英國尸斂團隊的專業性,能夠把尸體整理的這麼干淨,他無奈之下開口問道︰“茉莉,威斯特儀容整理前的照片你有嗎?”
“有,這間太平間存放的都是意外死亡和涉案死亡的人員,所以儀容整理前會有專業的尸檢,這些資料醫院中央電腦里應該存有檔案,我現在去幫你調出來。”
茉莉將威斯特的尸體重新推回冷凍櫃,帶著韓弈仁來到太平間入口處一間冷清的辦公室內︰“這間辦公室有連接醫院局域網的電腦,這里就能查到你想要的資料。”(有伏筆喲~)
韓弈仁坐在一邊看著茉莉聚精會神的搗鼓著電腦,不一會電腦屏幕上就顯現出一篇詳細的資料。
安德魯威斯特,男,27歲,發現地點巴特希火車站鐵軌上,致死原因腦後遭受重擊從身上淤青分布以及後腦受損程度來看疑似墜軌而亡。【邸 ャ饜 f△ . .】
死者服裝已進行檢測,除本人指紋外還有其妻子與妻子哥哥的指紋,死者遺物有錢包、手機,經檢查均無異樣。
除了尸檢報告,還有很多死亡現場實時拍攝的照片,以及尸檢前與尸檢中的照片。
尸檢報告很詳細沒有問題,可是那些照片韓弈仁怎麼看怎麼就覺得變扭,似乎有哪些地方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勁。
一番籌足,在經過茉莉同意後韓弈仁用手機將所有資料拍了下來,對茉莉表示由衷感謝後,韓弈仁直接離開了巴茨醫院馬不停蹄的趕往了威斯特家,他需要去見見理論上來說與威斯特最後接觸的人,他的妻子。
威斯特住在工商業與住宅混合區南倫敦,而韓弈仁現在所在的巴茨醫院則是在北倫敦,兩邊距離有些遠,至于這距離有多遠看他掏錢付車費時心疼的表情就知道了。
待韓弈仁下車之後,面前是一座很典型的英國式民宅,既不奢華也不別致,很普通的一座房子,韓弈仁上前敲了敲門,他沒有等多久里面就有了回應。
“你找誰?有什麼事嗎?”
韓弈仁再次掏出那張夏洛克給的證件往貓眼處示意一下,道︰“你好,安德魯太太,關于您丈夫的案件有些地方想和您談談。”
話說完,很快大門就打開了︰“進來吧。”
安德魯太太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女性,有一頭很典型的英國金發,相貌中上氣質溫婉,她給韓弈仁倒了杯水後便沉默的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安德魯太太,您請節哀,對于您丈夫的死,我深表遺憾。”韓弈仁並沒有直接進入主題,而是先寒暄一下降低安德魯太太對問話的心理排斥。
不過很顯然這個行為並沒有得到韓弈仁想要的效果,只見安德魯太太冷漠或者說是漠然更加合適,說道︰“您不必客氣,您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就是了。”
“安德魯太太,您丈夫實際的工作您應該也是知情的,您丈夫死亡前參與了國防部最新的計劃,他擁有一份項目資料的備份,而這份備份卻在您丈夫死後消失了,所以我們有理由認為您丈夫涉嫌倒賣國家機密。”
既然之前的方法沒有收到成效,這次韓弈仁就下了猛藥了,先從心理上壓迫安德魯太太,使她產生對抗感,讓她想清所有細節來證明自己丈夫的清白。
果不其然,安德魯太太一改之前漠然的態度,開始極力爭辯起來︰“他不會的,他肯定不會的!”
韓弈仁喝了一口水淡然反駁道︰“世事難預料。”
安德魯太太仿佛被激怒了一般,聲音直接上了一個調︰“我丈夫不是叛徒,你們這是血口噴人!”
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韓弈仁適時的軟化了自己的態度,讓她潛意思認為自己會相信她的人。
“我很抱歉,但是你知道......”
這次韓弈仁的話並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他的上司們都是這樣想的吧?”
韓弈仁沉默了一會︰“剛結婚的年輕男人,欠下了不少債務,也許可能在經濟方面......”
他的話再一次被打斷︰“現在誰不欠債呢?再說了,我丈夫也不可能為了還債就去出賣國家!”
見到安德魯太太的神色,韓弈仁就知道這個話題不能再進行下去了,否則過了這個度他就很有可能被趕出去了,于是很快的轉移了話題開始進入正題。
“那麼你能告訴我,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話題一轉,安德魯太太潛意識的認為韓弈仁在他丈夫是否賣國的問題上已經屈服了,神色緩和不少,緩緩說道︰“那天晚上我們兩個人都沒有出去,就待在這個房間。
我們兩個人在這里看電影,以前每次看電影他都會睡著,可是這次沒有,他一直醒著一句話也不說。”說到這安德魯太太忍不住抽泣起來,韓弈仁順手從桌上抽出張紙巾遞了過去。
“謝謝。”安德魯太太接過後道聲謝,擦干眼淚繼續說道︰“他突然起身走到窗邊看了一眼,說自己要出去見一個人。”
“你知道他要去見誰嗎?”韓弈仁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安德魯太太忍著眼淚搖了搖頭,韓弈仁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將自己的號碼寫在一張紙巾上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先離開了,如果您想起些什麼就給這個號碼打電話。”
“好的。”安德魯太太點了點頭收好了那張紙巾,起身準備送韓弈仁出門。
兩人剛剛走出門口還沒來得及道別,迎面走來一位穿著自行車競速裝推著一輛高速自行車的男子插入了兩人之間,直接無視了韓弈仁與安德魯太太打著招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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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茲,親愛的,你沒事吧?”那自行車男推著車徑直走到安德魯太太身邊問道,看過威斯特詳細資料的韓弈仁第一時間認出了自行車男,他是安德魯太太的哥哥,喬。
“我沒事。”安德魯太太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很好。
“他是誰?”喬都也不回的問道。
“韓弈仁。”韓弈仁瞧見喬那有些無禮的態度,插言自我介紹道。
“這是我的哥哥,喬。”安德魯太太為韓弈仁介紹之後扭頭對著喬說道︰“他是來查威斯特案子的。”
喬漫不經心的上下打量一番韓弈仁,問道︰“你是警察?”
“算是。”
“那你讓他們別多管閑事了,威斯特的事情我們自己能夠處理好。”喬回頭眼楮里略帶一絲警告的意味,韓弈仁聞言心口一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泛起一絲笑容道︰“好,我盡力而為。”
韓弈仁非常有禮貌微笑著伸手攔了輛車離開了,他現在心情非常好原本沒有頭緒的案件,喬的出現立刻就給了韓弈仁一個方向,直通案件真相的捷徑。
的士一路兜兜轉轉在一座有些破舊的房屋前停下,這座房子就是剛剛見過面,喬的房子。
韓弈仁滿懷著暢快的笑臉下車了,他現在已經知道為什麼威斯特的尸體會無故出現在火車鐵軌上了,他在來這里之前特意讓司機繞著喬的房子轉了一圈,結果有了意外發現!
喬的房子後面就是火車鐵軌,而且那鐵軌正好通往巴特希火車站,這點發現讓韓弈仁幾乎能夠確定喬就是犯罪嫌疑人!
韓弈仁之所以會懷疑喬,完全是他當時面對疑似警察的韓弈仁時的表現,眼神中有一絲隱藏的驚懼,心理極度排斥與警察接觸,而且他那惹人厭惡的態度似乎是為了驅趕警察特意假裝出來的。
最後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韓弈仁發現喬說話時會階段性的抽鼻子且瞳孔略微渙散明顯是身染毒癮的表現,而且喬推著的那輛自行車多處有著能夠拆裝改造,極有可能參與了運毒。
由于夏洛克也會抽大麻,所以韓弈仁很清楚這種人沒錢買毒,毒癮發作時會做出什麼事,而那布魯斯—帕庭頓計劃能夠賣一大把錢,所以第一時間將喬排在了嫌疑人榜首!
喬的房子入口有一處二十多級的樓梯,韓弈仁拾級而上,當他走到房子門口回身看向樓梯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詭異的地方!
多達二十級的樓梯,由于多次使用而且風吹雨淋,都已經相當髒了,而應該是最髒的第一級台階卻干淨的像是新建成的。
韓弈仁從新來到第一級台階,俯身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台階面上分布著一些磨損使用過得痕跡,顯然新裝的可能性排除了,那為什麼這級台階會被喬特意清洗呢?
韓弈仁閉著眼楮想了一會,突然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威斯特身上分布著的淤青,他迅速掏出手機看了看當時拍下的圖片,然後做了一下比對。
“原來是這樣!真是一場倉促的謀殺,點楮之處應該算是你拋尸的方法了。”韓弈仁笑著自語道,他已經看透了這場謀殺,當然有可能是激情殺人或者是失手殺人,不過他還需要找到一些證據來證明。
韓弈仁再次來到門口,扭頭四下看了看,發現沒人之後立刻掏出一節鐵絲蹲下身子開始撬鎖了,毫無疑問這項技術活也是從夏洛克那里學來的…
“卡擦!”
大門應聲而開,將里面所有的東西展現在眼簾,韓弈仁的第一反應是髒亂差,里面各式吃完的外賣包裝以及披薩盒子散落在桌面,抽完的煙頭塞滿了煙灰缸,屋里的空氣渾濁無比,甚至有些惡臭。
不過即使如此韓弈仁還是高興的,因為房子里面如此贓亂相處罪證也被很好的保留下來了!
果不其然,韓弈仁港進去就發現了地面垃圾掩蓋下的兩道皮鞋底面與地板摩擦留下的焦黑痕跡,這兩道痕跡一直延伸到房間的窗台。
韓弈仁徑直走到窗台,伸手將窗台打開,窗戶的框上赫然印著兩道不全的腳印,窗戶下面則是一個平台,平台過去就是那條韓弈仁發現的鐵軌。
韓弈仁笑了,他回身將沙發上的垃圾掃到一邊做了上去,他現在能夠在這里等著喬將記憶棒送回來了,他相信即使喬的智商不佳,但是也應該會明白風聲正緊的現在不是他賣出計劃的最好時機,很可能計劃剛出手他就被逮捕了,所以現在計劃絕對還在他身上!
韓弈仁坐著休息沒多久,十五分鐘剛過便听到門口一陣鑰匙開門聲,他貓著身子潛伏在門邊。
喬打開門,推著車子一進來就被韓弈仁從身後制服了,他的脖子被韓弈仁強健有力的手臂勒住,左手被死死的鎖在身後。
“現在我對你還算溫柔,如果你敢反抗那就別怪我開槍了。”韓弈仁漠然的說道,隨即松手將他往前一推,喬直挺挺的摔倒在沙發上。
喬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在沙發上躺了一會才爬起身,一臉絕望的看著韓弈仁。
韓弈仁不慌不忙的點了一支煙叼在嘴邊,挑了挑眉對喬說道︰“說說吧,你是怎麼殺死威斯特的。”
既然現在不趕時間,他又已經穩操勝券了,閑來無事他也想听听看真實的殺人經過,印證一下和自己推測的是否有出入。
喬在韓弈仁銳利的目光下,頹然的將自己失手殺死妹夫的事情說了出來。
整個案件過程和韓弈仁推測的沒有出入,動機也是為了毒資,喬當時毒癮發作身上又沒有錢財讓他購買,所以想到威斯特身上那導彈計劃,于是將他約出來喝酒,趁著他酒醉將他隨身攜帶的記憶棒偷走了。
結果還沒等他賣出去,酒醒的威斯特發現記憶棒不見了,立刻就想到了約他喝酒的喬,于是上門想要要回記憶棒,喬自然不願意還給他,兩人在門口兩相爭執下,喬一時失手推了威斯特一下,結果威斯特滾下樓梯頭部撞擊在台階上死亡了。
“既然這樣,現在想必你不會介意把記憶棒交給我吧?”
韓弈仁抽完最後一口煙,伸手將煙頭捻滅在煙灰缸,幽幽的問道。
喬垂著頭走到自行車邊將車座打開,將記憶棒取了出來,韓弈仁伸手取過檢查後徑直離開了,他沒有去管面如死灰的喬,因為麥考夫自然會來收拾他。
案件已了,韓弈仁出了門之後直接掏出手機給麥考夫去了一個電話,他將整個案件經過詳細的描述了一番。
“想不到我那不成氣的弟弟,還真的帶出了一位好學生,怎麼樣,要不要來6?”
麥考夫听完之後,笑著拋出了橄欖枝。
“謝謝麥考夫先生的好意,不過還是算了吧,我在老師身邊學的還不夠,暫時不能出師。”韓弈仁笑著拒絕了,自家人知自家事,這個世界對韓弈仁來說只是一個提供學習機會的副本而已。
听到韓弈仁拒絕,麥考夫也不置氣直接說道︰“你把記憶棒交給夏洛克吧,我到時過去取。”
掛斷電話後,韓藝瑟給約翰撥出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他在哪之後,攔了輛的士就趕過去了,至于他為什麼不直接給夏洛克打電話,那是因為夏洛克他不愛打電話只喜歡發短信,這一點和麥考夫截然相反。
一段不近不遠的車程後,韓弈仁趕回來了貝克街221b,他剛打開門還沒上樓就听見了夏洛克和約翰的爭執聲,不過這感覺怎麼都像是小兩口在調情…
韓弈仁與哈德森太太打過招呼後,特意加重了腳步聲上了樓,樓上兩人听到聲響默契的停止了爭吵。
“老師,記憶棒已經拿回來了,麥考夫先生讓我先放在您這里,他過後會來取。”韓弈仁開門見山的說道,掏出記憶棒直接遞了過去。
“不錯,破案時間在我意料範圍內。”夏洛克看了韓弈仁一眼,贊賞了一句,伸手接過記憶棒。
一旁的約翰也是笑著朝韓弈仁說著什麼,只是約翰說出來的話,韓弈仁一點都沒有听清楚,自從夏洛克接過記憶棒之後,他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一般,安靜異常,沒有絲毫的聲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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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開合著嘴巴的約翰和夏洛克在韓弈仁的眼中漸漸變得虛無,應該說是整個世界變得虛無更恰當。
整個221b都消失不見,韓弈仁眼前的一切漸漸被黑暗所取代,當整個世界變成一片黑暗時,韓弈仁理所當然的失去了意識。
韓國首爾,盤浦大橋附近一個攝影棚內,進出口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顯得熱鬧非凡,攝影棚里播放著十分爆點的舞曲,五名留著夸張蓬松長發,臉上畫著煙燻妝的女生在勁歌中熱舞著,三四個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圍著她們拍攝著,燈光師正跟隨著她們的位置調動著燈光,一名導演打扮的男子正坐在顯示器前面仔細的觀察著拍攝的畫面…
“卡!大家休息用一下晚餐,兩個小時後繼續!”導演起身拍了拍手掌說道。
隨著導演的話語那五位打扮夸張的女子,隨之癱坐在地上雙臂無力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哎一古,累死我了!”一頭蓬松金發的鄭秀晶有氣無力道。
其他三位女子也起一陣喊累聲,身為隊長的宋茜搖了搖頭,用著自己僅剩的氣力將隊友們拉了起來道︰“好了,別抱怨了,我知道大家都累了,不過只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現在趕快去吃晚飯吧!”
“內…”四位少女在宋茜的帶動下艱難的走到休息室,各自的助理很快將盒飯和飲料端了過來。
盒飯蓋子一打開,一股濃郁的飯菜香飄散出來,五位少女肚子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聲響,她們相視一笑捧著盒飯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可能是由于太餓,吃的太快的鄭秀晶很快就被噎到了,她端著飲料喝了一口,很快那張小臉就皺了一團吐了吐舌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宋茜說道︰“怎麼是純咖啡啊?”
她這個可愛的動作頓時逗笑了成員們,宋茜笑著看了看時間,搖頭道︰“現在還有點時間,你自己去外面買一杯吧。”隨後指了指她的裝扮忍著笑道︰“反正你這樣也不用擔心別人認出來。”
“內,你們要不要我幫你們帶?”鄭秀晶取出自己的錢包,走到門口回頭問道。
“不用了,你去買你自己的芒果汁吧∼”成員們異口同聲的笑道,她們瞧見鄭秀晶這幅打扮都要去買,這時才體會到她對于芒果汁的執著。
失去意識的韓弈仁睜開眼,發現他已經回到了宋宗基的別墅內,此時正躺在他的大床上。
韓弈仁表示自己有點懵,自己明明才在夏洛克世界里度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怎麼就突然回來了?!不過很快系統便給出了解釋。
“叮,由于宿主的干預導致夏洛克時間發生偏轉,所以系統啟用緊急功能將宿主帶回。特此提醒由于由于宿主的行為導致現實世界受到夏洛克時間的干擾,發生未知變化。”
韓弈仁沉默了,他沒想到自己破了個案就讓夏洛克世界發生了偏轉,想了想後他開口道︰“查看個人屬性。”
“宿主︰韓弈仁
職業︰三級檢察官
屬性欄
力量︰12
速度︰10
智力︰25(兩兩相加的智力再加上演繹法和學宮的加層,你的智力已經快要突破天際!)
魅力︰20(經過打理後的你,已經勉強達到了人見人愛的境界,但是距離花見花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武力值︰20(沒有長進,不做評價)
掌握技能︰警用格斗術、初級軍用格斗術、基礎槍械精通(有了它,媽媽再也不用擔心你不會打槍了!)、初級演繹法(學至夏洛克的絕佳破案思路,能夠幫助你完美的分析任何事物,不過很遺憾你只是剛入門而已。)、初級特殊記憶法學宮(學至夏洛克,極為特殊的記憶方法,能夠保證你所記憶的一切都不會忘卻!不過似乎你的硬盤不夠大,是不是該換一個了?)
聲望值︰10000(一次意外讓你的大名被全韓國人民知曉,本系統都不得不佩服你的好運!)”
韓弈仁看完之後咧了咧嘴,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被系統這又是警告又是吐槽的,他學成歸來的喜悅都化為烏有了…
“系統,夏洛克老師的演繹法和特殊記憶法到了哪個級別?”韓弈仁張了張嘴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由于演繹法是夏洛克自創,所以等級達到了大師級,特殊記憶法精通級別。”機械合成聲響起…
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個回答讓韓弈仁收到了萬點傷害,不過隨後他想了想覺得也對,畢竟夏洛克是象征著一個時代的里程碑,如果他能夠那麼容易就達到了夏洛克的水平,那也不可能!
收拾好心情之後,韓弈仁兩天沒進食的胃開始發出了抗議,一陣低沉如同雷鳴般的響動從他的肚子發出。
韓弈仁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自己的錢包,嘆了口氣在宋宗基家四下翻找起來,要說宋宗基也是倒霉,交了個韓弈仁這樣的朋友,不止住了人家的房子,睡了人家的床,現在要走了還想帶走人家的鈔票…
韓弈仁一同翻找,零零散散湊齊了五百萬韓元,他心滿意足的將那五百萬韓元揣進兜里拍拍屁股便離開了。
他出了別墅後,在路邊隨意買了幾個漢堡,一邊吃著直奔電子城,他之前的手機被他捏碎了,當務之急是再買一個手機,他的職業是檢察官!可萬萬不能失去聯系,鬼知道會不會突然發生什麼要緊事?
啃完了漢堡,拿著嶄新手機的韓弈仁離開了電子城,離開前還順手將手機包裝盒之類的丟進了垃圾桶。
韓弈仁出了電子城走了沒兩步,新手機便響了起來!(韓國國內用機一般是一個手機一個號,沒有什麼手機卡,換機的話可以將原先的手機號綁定新手機。)
由于手機剛買,原先的電話簿都沒有導入進來,韓弈仁也不知道是誰給自己打的電話,接通後很是僅剩的問了一句︰“你好,這里是韓弈仁,請問你是?”
手機那頭的崔智勇愣了愣,連忙說道︰“檢察官,盤浦大橋附近一間攝影棚內發生了一件疑是謀殺的食物中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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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聞言,原本慵懶的表情消失了瞬間變得認真無比,語氣平靜無波道︰“別著急,先和我說說情況。”
崔智勇頓了頓,整理一下語言說道︰“是這樣的,您不是讓我們幫您處理一些瑣碎的案件嗎?樸調查官手下有一件家庭糾紛案件,女方在和樸調查官溝通的時候突然口吐白沫倒地身亡了。”
“受害者是在樸金明面前死亡的?”韓弈仁神情有些凝重,真是這樣的話,作為案件的經辦人員,而且又是最後一位接觸死者,再加上樸金明那早有先例的檔案,那他妥妥的是這起案件的最大嫌疑人!
如果說韓弈仁的團隊中出現了犯罪嫌疑人,那將會是他這一輩子都抹不去的污點,難怪崔智勇這個悶葫蘆急的能夠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好了,我現在就在盤浦大橋附近,我先過去看看,申請的公車你應該還沒歸還吧,你馬上去國科院接宋宗基趕過來!”韓弈仁思索著一會,開口吩咐道。
“內!”
韓弈仁走到路邊伸手攔了輛的士,馬不停蹄的敢了過去,在路上韓弈仁還與在現場的樸金明通了電話,電話那頭的樸金明雖然語氣還算平靜,但是韓弈仁能夠感覺到他平靜語氣下那顆惶恐的心,顯然他也知道出了這種事情對他,對韓弈仁來說意味著什麼!
在知道樸金明的狀態後,韓弈仁稍稍安下心來,他擔心的就是樸金明驚慌之下做出什麼加深他的嫌疑或者是阻擾破案的事情,到時候即使他沒事,這種事情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你別擔心,我現在就在來的路上,你控制好現場,在我到之前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進入!”韓弈仁稍稍寬慰一句後,正色吩咐道,他知道人在驚慌之下如果接收到了明確的指令,心也會沉靜下來。
韓弈仁之前的位置理案發地確實不遠,掛完電話沒多久司機就停下車了,開車的司機通過剛才韓弈仁打電話時說的話已經猜出他的身份,開口道︰“檢察官先生,前面的路開不進了,您下車筆直往前走,走到盡頭右拐,那里有一片空置的工廠,里面都是那些藝人拍攝東西的攝影棚。”
“謝謝。”韓弈仁道了聲謝,付完車費便下了車。
他沿著司機指的路一路走去,右拐之後他就呆住了!眼前確實是空置的工廠,但是這空置的工廠未免也太多了吧?!這一整片粗略看來也有七八座…要是一座座找去那案子還是別破了,指不定得找到什麼時候去…
韓弈仁原本打算讓樸金明出來接自己,可是想了想就他一個人在看守現場,萬一他離開凶手進入銷毀了證據,那事情就難辦了!
就在韓弈仁邊走邊找的時候,剛剛他進來的路口處走進來一個打扮奇特,似乎走的是朋克風和哥特風結合的風格,那蓬松高調的金發和幾乎佔據了半臉的煙燻妝,再加上那四處破洞的服裝以及滿身的飾品直接讓韓弈仁呆住了!
韓弈仁痴呆了好一會才會過神,從對方那衣著打扮看出來對方應該是在這里拍攝的藝人,于是上前問道︰“你好,請問f()組合在哪個攝影棚拍攝?”
鄭秀晶抬頭狐疑的看了一眼韓弈仁,疑問道︰“你找f()的攝影棚做什麼?你是粉絲?”
韓弈仁自然發現了鄭秀晶對自己的提防,搖搖頭正準備解釋,就被後面一陣呼喝聲打斷。
“檢察官先生!檢察官先生!”
韓弈仁回過身去,一位穿著正常微胖的中年男子小跑著便他這邊來。
韓弈仁對于來人是沒什麼感覺,可鄭秀晶就不同了,她老遠就看清那人是給自己組合拍攝v的導演了,原本正想打招呼的她,听到導演對韓弈仁的稱呼不由得愣了愣,有些震驚的看著他,她這時才注意到韓弈仁那讓她有些熟悉的五官,認出這位前不久和她九位歐尼傳緋聞的檢察官。
韓弈仁看著正在他面前微微喘息的男子疑問道︰“你好,我是韓弈仁,你是?”
“韓檢察官你好,我是這次攝影的導演申正勇,樸金明調查官讓我在門口候著您,沒想到您來的這麼快,我才剛出來您就到了。”申正勇躬著身子很是殷勤的說道。
韓弈仁笑著扶起申正勇道︰“樸調查官在守著現場,倒是麻煩申導演了。”
“不麻煩,不麻煩!韓檢察官,我現在帶您去現場看看吧。”申正勇連連擺手,依舊躬著身子在前面引路。
申正勇身為堂堂導演,按理來說不應該這樣巴結他,他不知道韓弈仁的背景,但是架不住他是一個新鮮粉嫩的小導演,這次v可以說是他出道之作,結果出了這檔子事,他只希望韓弈仁能夠早些破案否則這v怎麼還能拍下去?
鄭秀晶切身感受到檢察官崇高的社會地位之後,被深深的震撼了!在她們面前高高在上的導演,面對韓弈仁只能卑躬屈膝,出道有些年頭的鄭秀晶也見過不少大人物,但是那些人也不過是能與導演平輩論交,沒見過那個能這樣。
她看著韓弈仁的背影,雙眼直冒著星星,口中還不停嘀咕道︰“就是這個範阿!就是這個範才能鎮住歐尼那個女王阿!難怪歐尼會和他傳緋聞,嘿嘿,要是他真做我姐夫,那我以後豈不是不用再怕大毛了?!”
心情愉悅的鄭秀晶並沒有注意到韓弈仁與申正勇交談的細節,也沒有去想他為什麼來這里,喝著她最愛的芒果汁,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
申正勇所在的攝影棚卻是有些難找,也幸好樸金明還記得讓人來帶路不然韓弈仁估計還真找不到,樸金明也不愧他小事精明的評價。
剛進攝影棚,韓弈仁便遠遠的看著一群人圍在化妝間門口,最遠的地方還有四位和鄭秀晶打扮相似的少女聚在一起,她們其中一位臉色有些蒼白,看樣子是被嚇到了。
“好了,大家都散開,檢察官來了!”申正勇小跑著上錢一通呼喝將那些圍觀的人驅散,韓弈仁挑了挑眉沒想到申正勇在這里還蠻有威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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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散而開的人群給韓弈仁讓出了一條路,此時樸金明正神情嚴肅的守在門口,他不敢獨自呆在化妝間內,他擔心給別人證明自己有時間銷毀證據的證明。
韓弈仁自然也知道他的心思,和他稍稍打過招呼之後便獨自走進了化妝間。
剛打開門邊瞧見穿著一件米色長風衣的女子正面朝下躺在地上,身後是一把倒在地上的椅子,從方位來看應該就是死者毒發前坐的那把,相對的女子身前也擺放著一把椅子估計不錯的話應該是樸金明之前坐的。
韓弈仁緩步走到死者身邊,剛蹲下身子便聞到一股惡臭,他皺了皺鼻子帶上了乳膠手套,伸手掀開死者風衣下擺,一灘褐黃色的渾濁液體透過死者的褲子滲透在地板上。
“大小便失禁?”
韓弈仁將風衣蓋回,伸手輕輕將死者的頭部扭轉過來,仔細的看了一眼。
死者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年紀,原本姣好的面容此時看起來卻是格外的 人!活生生的像是RB鬼片里的厲鬼,臉色蒼白的像是被抽干了血液,嘴唇卻像是積血般呈現出深紫色,雙目圓瞪,瞳孔收縮似針尖般大小,牙關緊閉!
這些尸體上反應的現象都是典型的中毒死亡的體征現象,韓弈仁雖然能確定死者是中毒身亡,但是中的是什麼毒他卻瞧不出來,誰讓他學的是犯罪心理學,不是化學呢。術業有專攻,這東西得宋宗基到了才能確認,而且更進一步的尸檢也必須由法醫來進行,檢察官是不能插手的。
不過粗略的檢查下確認了死因,那麼接下來就是通過犯罪動機來劃下犯罪嫌疑人的範圍了。
韓弈仁在沒到現場之前便十分武斷的認定了犯罪嫌疑人,死者的丈夫千勇誠!韓弈仁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樸金明來這里的原因,家庭糾紛案件!
別以為案件劃分為家庭糾紛就是小事了,在韓國只要是家庭內部爆發的沖突無論是家暴又或者是出軌等等都屬于家庭糾紛類,之前韓弈仁在車上與樸金明那通電話中特意向他確定了,他負責的那起家庭糾紛案。
這件家庭糾紛案情況比較棘手,千勇誠為了養家做了海員,長期奔波在海上,這一次由于在海上遇到大風浪,船只無法繼續航行走到一半便掉頭返回了,提早休息的千勇誠滿心歡喜的回到家里,卻發現自己的妻子也就是死者姜秀雅居然和別的男人在床上苟且,千勇誠暴怒之下直接沖了進去對那男子大打出手。
再將那男子打進醫院後,回到家里怒氣未消的千勇誠再一次對姜秀雅動了手!
姜秀雅也不是吃素的,她身為化妝師整天混跡在娛樂圈眾多帥氣男模之中,早就對每天被海風吹著皮膚干咧粗糙而且相貌不佳的丈夫很反感了,再加上她自己樣貌不差而且身材火爆,在眾多男模之中也是極為受歡迎,她的心早就不在他丈夫那里。
所以千勇誠一動手,姜秀雅也立刻還手了,千勇誠雖然氣憤但是面對的畢竟是自己的妻子,下手也就收斂了一些,誰知道姜秀雅可沒顧及那麼多,一邊死下狠手還一邊用言語刺激著千勇誠,最後還是兩人鬧出的動靜太大,鄰居報了警。
韓弈仁並沒有立刻讓人將千勇誠帶來,而是退出了房間門對著樸金明說道︰“你現在立刻去查一查整個拍攝組的午飯和晚飯以及死者之前吃過別人沒吃過的東西。”
“內!”
樸金明躬了躬身子拉著申正勇走到一邊開始詢問了,韓弈仁回到屋內換了一雙乳膠手套後,開始檢查起死者放在化妝台上的皮包。
韓弈仁小心的將皮包內的東西一件件取出陳列在桌面上,錢包、化妝包、首飾盒、手機充電線、以及一把明顯使用過後被擦拭的勺子?!
韓弈仁身軀一震,目光飛快地在化妝間內掃視著,很快他的游離的目光便停止在一個垃圾桶上,他快步走到垃圾桶邊眼楮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垃圾桶干淨的仿佛從來沒有使用過,里面就連應該放置的垃圾袋都沒有,按理來說整個攝影組在攝影棚內呆了一天,不管怎麼樣都會或多或少的產生一些垃圾,更別提工作量大最容易產生垃圾的化妝間!可是這個垃圾桶卻這麼干淨,顯然很可疑!
因為這個垃圾桶不可能是清潔人員將其清理的,如果是清潔人員將垃圾桶清理的話,那麼垃圾桶內必然會有新的垃圾袋!所以很有可能是這個垃圾桶里原本有一些證據,讓凶手不得不將垃圾袋帶走。
在韓弈仁進入化妝間後,鄭秀晶也和自己的隊員聚在了一起,她看了看四散開來依舊時不時將目光投向化妝間的工作人員,納悶的問道︰“歐尼們,這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嗎?”
宋茜稍緩的臉色瞬間又寡白起來,ber劉逸雲伸手將鄭秀晶拉到一邊小聲將情況告訴了她。
鄭秀晶捂著嘴低呼一聲,不敢置信道︰“莫?!v媽的化妝師中毒身亡了?而且還是在她進去找她的時候?”
劉逸雲迅速伸手捂住了鄭秀晶的嘴巴,看了一眼宋茜道︰“我的小祖宗,你可千萬別說出聲刺激v媽了,她真的是被嚇得不輕!”
鄭秀晶聞言小大人似的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湊到宋茜身邊將自己心愛的芒果汁遞了過去道︰“歐尼,我請你喝芒果汁!”
宋茜聞言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一個根被鄭秀晶咬的不成形狀的吸管映入眼簾,再加上鄭秀晶那幅我沒有一點不舍得的表情頓時逗的宋茜哭笑不得。
還真別說鄭秀晶這樣一鬧,宋茜的情緒還真的好了許多!她伸手將芒果汁推了回去,柔聲道︰“謝謝,不過歐尼不愛喝芒果汁,你喝吧,小水晶。”
鄭秀晶聞言怪異的看了宋茜一眼,將吸管重新塞進嘴里含糊不清道︰“真奇怪,怎麼還會有人不喜歡喝芒果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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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韓弈仁進入化妝間十分鐘後他走了出來,早已在一旁候著的樸金明立刻上前匯報他的調查結果。
“道爺,拍攝組的午飯和晚飯都是統一叫的盒飯,化妝師的盒飯與組內大部分工作人員都是一樣的,沒有差別。”
“姜秀雅有沒有自帶食物或者是別人探班送餐?”韓弈仁皺了皺眉,他從包里那把勺子上聞到了大醬湯的味道,外送的盒飯不可能會有大醬湯配送。
“我問過了,今天整個攝影棚出了我們,沒有其他外人進來過。至于姜秀雅有沒有自帶食物就沒人知道了,她在組內人緣不太好,她是一個人在化妝間用餐的。”
“沒有監控?”
樸金明有些沉默的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有廠區門口才有監控。”他覺得自己的嫌疑似乎越來越重了,心情不禁有些抑郁。
“怎麼了?尸體在哪快帶我去瞧瞧!”
這時崔智勇已經帶著宋宗基趕了過來,還跟著一群警察。
韓弈仁無奈的看著左搖右晃向他走來的宋宗基,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化妝間。
“放心,既然姜秀雅是中毒死亡的,你身上又沒毒藥怕什麼?”韓弈仁寬慰了一句後說道︰“現在要委屈一下你了。”隨後對著趕來的警察招了招手道︰“來兩個人把樸調查官帶到一邊。”
樸金明沒有反抗很是順從的跟隨警察離開現場,韓弈仁那一句話點透了他,而且他也知道韓弈仁這個舉動是為了他好,幫他洗清了可能銷毀證據的嫌疑。
“崔調查官,你把死者的丈夫千勇誠傳喚過來,我想見見他。”韓弈仁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順便幫我查一查與死者有不當關系的那個男模特。”
“檢察官,您為什麼要查那個男模特?”崔智勇表示有些疑惑,按照他看來這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幾乎能肯定就是千勇誠,可是現在韓弈仁居然要查那個男模特,他這就不能理解了。
“有些懷疑而已,查查也無妨。”韓弈仁笑著應了一句,崔智勇深深看了他一眼點頭立刻去聯系了。
韓弈仁在和帶隊警察打過招呼之後便走進了化妝間,宋宗基正帶著他的兩位助手對尸體進行體表尸檢,瞧見韓弈仁走進來便開口說道︰“尸體你已經看過了吧,很明顯的中毒死亡,至于是什麼毒素還得進行深度尸檢才能檢測出來。”
“深度尸檢?以你的經驗都看不出來嗎?”韓弈仁有些訝異,按理來說以宋宗基這種解刨狂人的經驗,一般的尸體他根本就不用進行深度尸檢就能看出來,可是現在體征如此明顯中毒現象,他居然看不出來。
宋宗基面對韓弈仁對于自己專業性的質疑有些羞惱,拉著他走到尸體旁邊,伸手按壓一下姜秀雅的腹腔,吊詭的事情發生了!
姜秀雅的腹腔居然隨著宋宗基的按壓扁了下去,就好像肚子空空如也沒有東西似的,在宋宗基松手後姜秀雅的腹腔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回彈。
韓弈仁有些震驚,伸著手指指了半天愣是說不出話來,這一幕簡直刷新了他的三觀,要知道姜秀雅才死去不到二十分鐘,例如尸僵之類的反應都完全沒開始…
宋宗基不爽的撇了他一眼,解釋道︰“她具體中的什麼毒我不清楚,但一定是會損傷人體所有器官的神經毒素,所以她的腹腔才會呈現出內陷的跡象。”
“神經毒素?”這一次韓弈仁深切感受到了自己的無知,她雖然知道神經毒素是作用于人體的中樞神經的毒素,但是卻不知道其來源。
還好他身邊還有一個宋宗基,宋宗基氣憤之下也沒忘記自己的工作,翻了個白眼解釋道︰“神經毒素多為天然存在,比如蛇毒、蠍毒、蜂毒等動物毒素以及植物毒素和海洋毒素。
不過植物毒素與海洋毒素中神經毒素含量較少,一般來說能夠直接讓人致死,並且器官受損這麼嚴重的只有眼鏡蛇系和海蛇系的毒素,但是具體是什麼我並不能確定。”
“海蛇?”韓弈仁重復了一句,他突然聯想起千勇誠的職業︰海員,長年累月的在海上討生活,肯定避免不了接觸到海蛇,對于其毒素的致死性顯然很了解,要弄到也不會太難。
“格格,深度尸檢就麻煩你了,盡快比對出結果。”韓弈仁叮囑了一句就邁步離開了,現在這里的事情他既不能插手又幫不上忙還不如去查查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之前他雖然讓樸金明去問了一些事情,但是有些事情樸金明那尷尬的處境是不適合去問的。
“你好,我有一些關于案件的問題想要問問你。”韓弈仁走到了之前他注意到那位臉色蒼白的女子身前問道,並且習慣性的掏出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宋茜愣愣的接過名片看了一眼,被他的級別嚇到了,弱弱的回應道︰“您好,檢察官先生,您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是啊,姐夫,你有什麼就問吧!歐尼全都會告訴你的!”一旁的鄭秀晶插言道。
姐夫?!
听到鄭秀晶對韓弈仁的稱呼,滿座皆驚!不僅她的隊友們痴傻的看著她,現場的工作人員和導演也傻眼了!就連不遠處正在打電話的崔智勇都停止了說話,雙目圓瞪,嘴巴微張的看著韓弈仁。
韓弈仁自己也傻了,傻傻的反問道︰“你是在叫我嗎?”愣了一會補充了一句︰“我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我還是…”
鄭秀晶再次插話道︰“當然是叫你啦,你前幾天還和我歐尼傳的緋聞呢!”隨後狐疑的加了一句︰“你不會是吃干抹淨就不認賬了吧?!”
韓弈仁聞言想了想和自己傳過緋聞的只有少女時代,他仔細打量了一下鄭秀晶的五官,還好鄭秀晶听到今天拍攝提前結束去卸了妝,不然之前那幅樣子韓弈仁就算是瞧破了大天也認不出來啊。
“你是林允兒的妹妹?我和你歐尼真的沒…”
韓弈仁的還沒說完,又一次被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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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晶眉目一橫,冷冷的看了一眼韓弈仁道︰“你這是什麼眼神?我叫鄭秀晶,我姐姐是鄭秀妍!”
听到鄭秀妍三個字,韓弈仁腦海中便浮現出那金發女子在自己面前與自己針鋒相對的時候,在看了一眼冷著臉的鄭秀晶突然發現這兩姐妹氣質還真是像,板著臉都有一股冰山的味道。
雖然鄭秀晶的行為有些魯莽但是韓弈仁我不想再糾結這個話題了,十分干脆的認錯道︰“是是是,我的錯,要不然待會我請你喝芒果汁?”
原本鄭秀晶是不打算這樣就放過韓弈仁的,只是架不住芒果汁對她的誘惑,忍不住點頭應下了。
“死者姜秀雅是你的化妝師,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在樸調查官進入之前有人進入過化妝間,或者說有沒有看到有人提著東西從化妝間走出來?”
原本正經的問詢工作被鄭秀晶這樣一打岔,宋茜也不緊張了,眼楮不經意向上然後往左轉動,開始回憶道︰“我想想,晚上休息的時候我送小水晶出去,回來的時候看見一個帶著帽子打扮像海員的男人背著包從化妝間走出來,由于距離有些遠而且我當時也沒有在意,所以並沒有看清那人的相貌。”
“海員?為什麼會說像海員?沒有看清臉,為什麼會說他是男人呢?”韓弈仁皺了皺眉,宋茜口中像海員的男人這形容詞引起了他的注意。【邸 ャ饜 f△ . .】
宋茜也沒想到韓弈仁會問這個問題,愣了愣才回答道︰“怎麼說呢,就是穿著很像海員服,但是並不是制服,而且身高雖然不太高但是對于女性來講也有些太高了。”
有意思,穿著穿著不是海員服卻像海員服的衣物,身高中等偏上的男性,帶著帽子是為了躲避門口的監控嗎?
“謝謝你的配合,這個線索對我很有用。”韓弈仁笑著對她點了點頭,不經意間瞧見她口袋里露出的手機吊墜,順口問了一句︰“你是天朝人?”
宋茜再次愣了愣,她突然覺得眼前這人的雙眼似乎能夠看穿一切,他初次與小水晶接觸就能一語道出她最喜歡的飲料,現在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又知道自己是天朝人。
“是啊,你怎麼知道?”
韓弈仁笑著指了指她吊墜上刻著的漢字,用中文說道︰“我媽媽是天朝人,所以我也懂一些中文。”隨後他看到崔智勇帶著一個男子朝他走了過來,臉上劃起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道︰“看來案子很快就能破了,借用一下你們的休息室不介意吧?”
“不介意,你用吧,事後在請我吃芒果冰就好!”鄭秀晶湊過來吞咽著口水說道。
“韓檢察官,這位就是千勇誠。”
自從崔智勇將他帶進攝影棚,韓弈仁便將目光放在了千勇誠身上。
千勇誠長相確實不出眾,單眼皮小眼楮,不算高挺的鼻子,略微有些大的嘴巴再加上他那典型長期被咸濕的海風吹打和烈日照射形成的黝黑且粗糙的皮膚,而且個子不高,甚至可以說有些矮小,167左右的個子,穿著一套普通的運動裝,一股樸素的農民風撲面而來。
“千勇誠先生,麻煩你去那間休息室稍稍等待片刻。”韓弈仁對著千勇誠點點頭,指著原本屬于f()現在卻被他征用的休息室說道。
韓弈仁目送著千勇誠走近休息室,扭頭問道︰“樸調查官,我讓你查的人,現在查的怎麼樣了?”
崔智勇翻開自己用來記錄的筆記本,說道︰“那模特名叫車敏赫,26歲,在四個月前一場走秀中與死者相識,半個月前被千勇誠捉奸在床打成重傷送進醫院,昨天剛出的醫院。”
韓弈仁摩挲著下巴繼續問道︰“那他住院期間死者有沒有去醫院看望過?”
崔智勇翻了一頁繼續答道︰“死者在車敏赫住院第二天去看望過一次,不過听當時值班護士說他們好像大吵了一架,兩人不歡而散。”
不歡而散!韓弈仁平靜的表情下回蕩著一顆欣喜的心,似乎第二個嫌疑人開始浮出水面了。
這時一直在化妝間里呆著的宋宗基走了出來,徑直來到韓弈仁身邊說道︰“結果出來了,死者死于海蛇體內的神經毒素。”
韓弈仁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對著崔智勇下達任務道︰“崔調查官,你去查一查車敏赫的網絡通訊以及購買記錄和手機通訊,看看有沒有關于類似于海員服或者毒藥的購買情況或者記錄!如果沒有那就查一查最近與他有過聯系人的記錄!”
“韓檢察官,你的意思是車敏赫才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可是宋法醫不是說姜秀雅是死于海蛇的神經毒素嗎?”
韓弈仁看著疑惑不解的崔智勇解釋道︰“有這個可能,因為一切顯得太過刻意了,比如穿著類似于海員服的人背著包從化妝間走出來,然後死者又是因為海蛇毒素死亡的,這一切都太像是千勇誠做的了,不過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一切得等我見完他之後才能確定。”
韓弈仁拍了拍崔智勇的肩膀,邁著兩條大長腿步履堅定的走入休息室,門一打開便瞧見千勇誠低垂這頭坐在椅子上,不算好看的五官緊皺著,眼神中透露出難以言喻的悲痛。
韓弈仁挑了挑眉,無言的走到他對面坐下,開口道︰“想必千勇誠先生已經知道你妻子的死訊了。”
千勇誠抬頭看了一眼韓弈仁,點頭道︰“恩,調查官先生在電話里已經和我說了。”
韓弈仁點點頭︰“請節哀,我是負責你妻子姜秀雅死亡案件的檢察官,韓弈仁。
由于案件需要,接下來我將會問你一些問題,可能有一些問題比較尖銳,但還是請你如實回答。”
在千勇誠點頭之後韓弈仁開始了正式的問詢︰“你之前與死者發生過強烈的家庭沖突,甚至發展為了家暴,是不是?”
千勇誠眼中閃過一絲悲慟,嘆了口氣道︰“是的。”
韓弈仁雙眼緊緊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問道︰“那麼對于你妻子死于海蛇毒素,你有什麼想說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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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蛇毒素?!這怎麼可能?”千勇誠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先是眼口頓張的震驚然後是不敢置信的否定,他呆立在原地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是海蛇毒素?不可能!”
韓弈仁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他千勇誠漸漸冷靜下來,面無表情的問道︰“海蛇毒素?現在檢察官先生是懷疑我下毒殺害了我妻子?”
韓弈仁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一直再注意著千勇誠的面部表情,得出了的結論︰這是他的真實反應,他並沒有撒謊!
那麼連毒藥都不知道是什麼的千勇誠有沒有可能是毒害姜秀雅的凶手?答案是不可能!一般人如果想要毒殺一個人,那麼必然要知道他下的毒是不是能夠致死,否則很有可能事後會被發覺。
而且韓弈仁還發現從千勇誠身上發現了線索,他身上穿的那套運動服和鞋子雖然顏色搭配,但是品牌和價格卻是相差巨大!那套運動服雖然清洗的很干淨,但是從磨損程度來看應該是有些年頭了,而且只是東大門買的地攤貨。但是那雙鞋子卻不一樣,那雙是耐克2010年限量款價格昂貴。
從那套運動服的年頭來看,應該是他和姜秀雅相戀不久對方送的,千勇誠現在還願意穿著這件衣服能夠證明千勇誠還是深愛著姜秀雅的,而上面磨損的痕跡和氣味也能證明這件衣服並不是今天從箱底翻出來特意穿上的。
“千勇誠先生,你今天一天都在哪里做些什麼呢?”休息室的椅子有些矮小,高大的韓弈仁坐在上面有些不舒服,他微微調整一下坐姿後問道。
千勇誠無聲的笑了笑,在他看來自己似乎已經被認定成為了凶手,搖了搖頭道︰“我今天一天都在家里休息,早上起床後就一直喝著酒在看電視,午餐和晚餐都是叫的外賣,沒有出門。”
他並沒有說謊,因為他每次開口的時候都有些許酒氣逸散出來,韓弈仁收回了自己透析一切的目光,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千勇誠先生,你認為誰有可能會下毒殺害你的妻子?”
千勇誠愕然的看著韓弈仁,他不明白為什麼之前的問題像是在逼問自己是不是凶手,現在又問自己誰可能是凶手,最後在韓弈仁沉默的注視下他緩緩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常年在海上對于她的交際圈不太清楚,就連她的朋友都不認識幾個。”
韓弈仁點點頭,起身說道︰“謝謝千勇誠先生的配合,這次問詢工作到現在可以結束了。”
將千勇誠送出去之後,韓弈仁很快便迎進了第二個人,車敏赫!
車敏赫不愧是做模特的,長相確實十分出眾,白皙光滑的皮膚雖然有一兩顆痘痘,但是在化妝品的遮蓋下完美的隱藏了,五官有些陰柔卻被經過修飾顯得英氣十足的眉毛給中和了,美中不足的是身高只有175左右,對比其他動輒一米八幾的同行就有些弱勢了。
韓弈仁見到車敏赫後就笑了,因為車敏赫的身高符合宋茜所描述的從化妝間走出來的人,車敏赫進入休息室後坐在了千勇誠那張椅子上。
韓弈仁落座後並沒有馬上開始正式的問詢,而是先問了一件事︰“冒昧問一句,車敏赫先生,你的頭部是受傷了嗎?”
車敏赫顯得相當的警覺,先是警惕的看了韓弈仁一眼才回答道︰“前段時間確實受傷了,這不也是你們把我叫來的原因嗎?”
車敏赫受傷的頭部讓韓弈仁想起了當時從化妝間出來那人帶的帽子,初時他還以為那是對方為了遮掩相貌帶上去的,現在看來還有可能是為了遮擋住自己明顯的傷勢。
韓弈仁笑了笑道︰“既然車敏赫先生這麼干脆,那我也就不 鋁耍 鬮 裁匆 焙 閶牛俊 br />
騰!
車敏赫同樣十分激動的站起身來,大聲辯駁道︰“笑話!檢察官先生,您憑什麼說我毒殺了姜秀雅?!你有證據嗎?”
韓弈仁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他沒想到車敏赫的心理素質這麼差,一開口就暴露了信息,玩味道︰“既然是這樣,那我想請問車敏赫先生,你是如何得知姜秀雅是被毒殺的?”
車敏赫面色一滯,張了張嘴頓時說不出話來。
韓弈仁挑了挑眉繼續說道︰“我知道是你購買了海蛇毒素毒死了姜秀雅,有人看見你穿著一身類似海員服的衣服戴著帽子走出化妝間。
對了,你那時候背的包應該裝的是那個垃圾袋吧,至于你說的證據,你不說我也會交給法院的。
我這次主要就是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殺死姜秀雅?我想知道你的殺人動機。”
韓弈仁每說一句,車敏赫的臉色便蒼白一分,直到最後他攤坐回椅子上,眼神空洞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他苦澀一笑聲音沙啞的說道︰“我為什麼殺她?你問我為什麼殺她?!”
他的情緒漸漸激動起來,聲音逐漸高昂︰“就因為她!讓我被打進了醫院,讓我損失了一次出演電影的機會!!你知道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多久嗎?!”
“我十六歲出道做模特,到現在整整十年了!我為的就是能夠成為演員!我等了十年的機會就被那個女人毀了!!!”
他突然發出一陣神經質般的笑聲︰“哈哈哈!後來她居然來醫院找我,說她和她的丈夫過不下去了,讓我給她一個名分,讓我娶她?!
她也不照照鏡子!毀了我的希望之後居然還妄想讓我娶她!”
車敏赫說完猛然抬起了頭,充血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韓弈仁問道︰“你說她該不該死?你說這是不是她自找的?”
韓弈仁心底低嘆了一聲,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道︰韓弈仁心底低嘆了一聲,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道︰“你太懦弱了,懦弱到連自己身上的錯誤都不敢承認,就連殺人都不敢承擔責任,妄想將罪責推脫到千勇誠身上。”說完他留了張紙和水筆在椅子上,轉身便離開了。
韓弈仁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幽幽的傳到車敏赫的耳邊︰“其實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若是你自己潔身自好又何至于此?你這一步毀了三個人。”
關上門之後,韓弈仁依舊能听見休息室內車敏赫的哀嚎聲,這聲音中他听到了悔恨......
人生就像一盤棋,一步錯步步錯,想悔棋?下輩子再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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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點30分,歷時一小時,案件正式告破。
“一起交給法院吧,他的庭審也不必通知我了,我懶得去。”
韓弈仁看完車敏赫親手寫下的自白書,搖了搖頭轉交給了崔智勇,對著洗清嫌疑的樸金明道︰“今天你確實倒霉,早點回家洗個澡去去晦氣。”
“內,這次真的是麻煩您了,沒有嫌疑的感覺真好!正好明天是周六,我請您吃頓飯怎麼樣?”樸金明躬著身子笑道,他現在可是無事一身輕阿,整個人振奮的不得了。
“明天是周六?”韓弈仁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腦袋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崔智勇道︰“今天晚上還得麻煩兩位調查官,將這幾天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處理的案子放在我辦公桌上,我明天加個班看看。”
崔智勇倒是沒什麼,他本來就要回地檢廳,樸金明卻是哭著張臉,他這兩天幫著韓弈仁處理那些瑣碎的案子本來就累的夠嗆,今天還被無辜牽連進一樁謀殺案體驗了一把飛速心跳,滿心歡喜的以為能夠直接回家好好安安神,結果直接無意一句話,又得加班了......
韓弈仁自然是沒有看見他那張生無可戀的臉,此時的他正在和宋宗基說著話。【邸 ャ饜 f△ . .】
宋宗基從兜里掏出兩把鑰匙遞了過去,道︰“這是你小叔讓人送來的,剛剛你在偵訊車敏赫我就幫你接下了。”說著瞧了一眼韓弈仁的氣色問道︰“听說你住院後就直接跑了,這兩天都跑去哪了?手機都打不通。”
韓弈仁聞言接鑰匙的手微微一頓,隨後快速的將鑰匙收好訕笑道︰“去我最好的朋友家暫住的,臨走的時候他知道我身上沒現金,還特別大方的借給我500萬韓元。”
宋宗基點了點頭道︰“哦,去你最好的朋友家。”隨後他轉念一想自己不就是他最好的朋友了麼,抬頭瞧見韓弈仁輕手輕腳正離開的動作,臉色一僵脫口而出道︰“混蛋!”
韓弈仁听到這句頭也沒回的直接溜了,他剛走到攝影棚門口就被一臉憤恨的鄭秀晶攔下了,只听見她冷聲道︰“檢察官先生,你這是準備食言而肥嗎?”
鄭秀晶確實有些生氣了,原本案件偵破之後她就應該和成員們一起回宿舍的,卻心念著芒果汁和芒果沙冰一意孤行的留了下來,她瞧見韓弈仁在一旁和別人說這話,乖巧的沒有上去打擾,可誰知道一轉眼就瞧見韓弈仁鬼鬼祟祟的快溜到門口了,這下可把她惹生氣了!從小到大包括一直欺負她的鄭秀妍也沒有這樣赤裸裸的放她鴿子!
韓弈仁瞧見一臉怨氣的鄭秀晶才想起來還有這回事,斜眼瞥了瞥怒氣沖沖的宋宗基,擔心他突然追過來的韓弈仁順手拉著鄭秀晶小跑著消失在攝影棚內。
鄭秀晶措不及防之下被韓弈仁牽了手,腦袋發懵的她一路像傀儡一樣無聲無息的跟著他跑著,腦袋里無數的信息流交替著︰“他牽我的手了?!她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如果真是這樣那歐尼怎麼辦?我要不要義正言辭的拒絕他?
可是這樣的話萬一他真成了我姐夫,那不是尷尬了?哎,都怪我長得這麼可愛......”
韓弈仁拉著鄭秀晶一路小跑,直到出了出了廠區停下了腳步才反應過來,松開了鄭秀晶的手。
鄭秀晶的思緒也隨著手中那溫潤的離開而變得正常,臉上泛著不知道是因為運動還是嬌羞而起的紅光。
韓弈仁看著停在不遠處的阿斯頓馬丁,按了按車鑰匙扭頭問道︰“看你的樣子應該沒來的急吃晚飯吧,不如把芒果汁和沙冰改成晚餐怎麼樣?”
韓弈仁在休息室的時候就注意到桌面上一個沒吃幾口的盒飯和垃圾桶里放著五個吃完的盒飯,按照數量來看應該就是她們組合的晚飯,依照鄭秀晶回來的時間那盒沒吃完的應該就是她的,而且韓弈仁他自己也確實是餓了。
可是這樣提議在鄭秀晶那里听來卻不是那麼單純了︰“他這是要趁機和我約會嗎?兩個人單獨吃晚餐想想就覺得曖昧,要是讓歐尼知道了怎麼辦?”
鄭秀晶抬起頭看著韓弈仁義正言辭的說道︰“你是我姐夫,我不能接受你!”
“啊咧?”韓弈仁懵了,他表示自己的腦回路似乎理解不了鄭秀晶的想法,頓時有些宕機了。
韓弈仁在勉強理解鄭秀晶的想法後,盡力的自我澄清道︰“你這個小家伙想什麼呢?正好我肚子也餓了,順便請你吃頓晚飯而已。而且,我真的不是你姐夫!”
鄭秀晶狐疑的看了一眼他,問道︰“真的?”
韓弈仁點點頭,突然想到那個與他定下約定的女子,笑著摸了摸鄭秀晶的腦袋道︰“是的,而且我也有女朋友了。”
鄭秀晶臉上閃過一絲不知道是遺憾還是釋懷的神色,隨後完全不受影響的開開心心蹦上了車。
韓弈仁上車之後摸了摸熟悉的方向盤,感嘆了一句︰“總算不用再打車了。”
剛準備啟動車輛的他,瞄見中控台旁貼著張便利貼,上面寫著他最新的住址還有韓景睿留下的一句話︰“這些東西都已經通過正規渠道轉入你的名下了,你找個時間去做財產公示,免得以後有人再揪著你這方面的事情不放。p︰按照爺爺的吩咐,我給你預定了首爾酒店的飯菜,以後只要你在家給那邊打個電話就會有人送餐過來。”
韓弈仁笑著隨手撕下便利貼,扭頭看著鄭秀晶問道︰“怎麼樣,想好去哪吃了嗎?”
“漢江邊上有一家很好吃的天朝料理店,之前泰妍歐尼帶我們去吃過的。”鄭秀晶歪著腦袋想了想,吞咽著口水說道。
“漢江邊的天朝料理?你知道叫什麼名字嗎?我導航一下。”听到天朝料理,韓弈仁也有些意動起來,他也喜歡吃天朝菜,只是在差不多吃遍整個首爾的天朝料理店之後,他有些失望,因為並沒有他母親做的那種味道,久而久之他便不太去了。
鄭秀晶弱弱的回應了一句︰“我不知道......那店名是天朝字,我不認得。”而後她又得意一笑道︰“我可以給泰妍歐尼打電話問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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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晶邊說著邊撥出了號碼,韓弈仁連個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電話就已經接通了。
電話接通前十分鐘,少女時代宿舍內九位少女已千奇百怪的姿勢躺在客廳地板上,看電視的看電視,看雜志的看雜志,聊天的聊天,玩pp的玩pp。
金泰妍拿著遙控器無意間調到了時事新聞節目,突然想起了韓弈仁順口問道︰“小賢,那塊手表你還給韓弈仁檢察官了嗎?”
捧著本書坐在一邊的徐賢,沉默著搖了搖頭眼中有莫名的情緒在閃動。
“這兩天你不是沒行程嗎?過幾天你又要拍攝我結了,到時候可沒時間了,早點還回去吧。”崔秀英深深看了一眼徐賢,不知想到些什麼,語重心長的勸道。
“歐尼,我知道,只是這幾天韓弈仁檢察官的手機一直打不通。”徐賢終于放下了書,很是正經的回應道。
最了解徐賢的林允兒側著腦袋看了一眼,隨後又將眼楮閉上往黃美英的懷里拱了拱,引起對方一陣嬌嗔。
nny和權侑莉則是各自捧著游戲機和雜志都頭也不抬,一個正在痴迷于游戲,另一個則是近段時間被粉絲說不懂時尚,正在努力充實自己。
金泰妍點點頭正要說話,就被自己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掏出來一看發現居然是小水晶打來的,她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正蜷縮著身子半睡半醒的鄭秀妍。
“小水晶,怎麼了?是不是你歐尼又欺負你了?”
金泰妍捧著手機縮到遠離鄭秀妍另一側人堆里,她可是知道鄭秀妍雖然長長欺負小水晶,但卻是十足的妹控!對自家妹妹的佔有欲爆表的存在!要是她知道小水晶給自家打電話而不給她打,那免不了又是一場暴動。
蜷縮著身子的鄭秀妍,眼皮開始微微抖動,顯然金泰妍的刻意回避沒有起到作用,妹控鄭秀妍即將甦醒了。
在車窗關好的車廂內,鄭秀晶手機里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清楚,韓弈仁都能清晰的听到金泰妍的聲音。顯然鄭秀晶也注意到這點,由于她和韓弈仁也僅僅是初次相識,所以她並不願意讓他知道自己從小被鄭秀妍欺負的事實,于是嘴硬道︰“沒有啦,歐尼~大毛那運動無能的體制怎麼可能欺負我呢!我就是想問問你,上次你帶我們去漢江邊吃的那家天朝料理叫什麼名字?”
可是悲劇的事情發生了,手機里傳來的並不是金泰妍軟軟綿綿的聲音,而是仿佛臘月寒冬般冰冷的聲音︰“二毛,你說誰運動無能?”
這時金泰妍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鄭秀妍已經睡醒趴到自己身邊了,而其他七只早就嗅到那絲冰寒氣息龜縮到了一邊。
金泰妍看著鄭秀妍那仿佛透著寒霜的臉,諂媚的笑著將自己手機遞了過去,準備借機跑路,誰知卻被鄭秀妍拿捏著衣領動彈不得。
車廂內听到那熟悉聲音的鄭秀晶,先是渾身一個激靈,而後瞥了一眼裝作若無其事的韓弈仁,當下也顧不得臉面了柔聲笑道︰“哪有阿,歐尼,你肯定是听錯了!我其實是想問問泰妍歐尼,你有沒有睡著,沒有的話就想請你去吃飯的~”
鄭秀晶自己心里打著小算盤,依照她的估計最近少女時代又沒有行程,現在這個點鄭秀妍肯定已經早早的吃完準備休息了,可是她卻沒想到今天踫到了意外情況,她那九位歐尼外賣吃膩了,又懶得出去吃,平時經常使喚的忙內這兩天又莫名的心情不好不听話了,所以所有人都因為吃飯的問題僵持在客廳,她這一句話可謂是正中下懷!
“真的?你居然會想著請我吃飯?是不是又闖什麼禍要我幫你瞞著爸媽?行,剛好我也休息好了,去哪吃?我馬上來!”被這樣一打岔,鄭秀妍也覺得自己快餓的不行了,忘記追究鄭秀晶的責任。
這下鄭秀晶徹底斯巴達了,傻傻愣愣的捧著手機說不出話來,無奈之下捂著話筒可憐兮兮的看著韓弈仁問道︰“檢察官歐巴,我歐尼也要來可以嗎?”
她們的對話韓弈仁听得清清楚楚,明白是什麼情況的他表示理解,點點頭便同意了,反正對于他來說也不過就是吃頓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他又想了想,自己之前的事情也還沒和她們正式道個歉,想著不如借著這次機會正式道個歉,開口說道︰“既然你姐姐要來,那就問問其他人吃沒吃,沒吃的話一起來吧。”
鄭秀晶連連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感激,連忙對著手機說道︰“沒有的事!歐尼,其他幾位歐尼吃了嗎?沒吃的話一起來吧!”
“你確定?你是不是發財了?”鄭秀妍先是詫異的問了一句,而後對著餓的不想動彈的姐妹們問道︰“小水晶說請我們吃飯,你們去不去?”
“去!當然去!”听到有飯吃,nny猛地站了起來連正在進行的游戲都顧不上了,緊隨其後的就是一大食神崔秀英,她隔著老遠的距離對著手機那頭吶喊道︰“小水晶賽高!歐尼最愛你了!”
其他幾位成員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想要裝作不認識她們,唯有林允兒一溜煙的從黃美英懷里爬起身來,吞咽著口水問道︰“去哪吃?!”
“去漢江邊那家天朝料理店,泰妍歐尼,我們忘記地址了。”鄭秀妍已經將手機開啟了免提,听到聲音的金泰妍走過來接著手機告訴了鄭秀晶地址,因為有飯吃而興奮的少女時代,都沒有注意到鄭秀晶口中的‘我們’。
“那家店我們好久沒去吃了,現在想想那味道,我一定要吃八碗飯!”崔秀英揉了揉干癟的肚皮,立誓般莊嚴肅穆。
“嘿嘿,秀英歐尼,你吃飯就好了,菜就交給我了!”林允兒在旁邊竊笑道,那模樣活脫脫像只剛剛偷到雞的黃鼠狼。
這群魔亂舞仿佛要吃大戶的場面,妹控的鄭秀妍看不下去了,拍了拍手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後道︰“大家注意點,以你們的食量,小水晶有多少錢都不夠你們吃的!尤其是林允兒和崔秀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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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成特例點名的林允兒和崔秀英本能的縮了縮腦袋,隨後發現自己有兩個人準備奮起反抗的時候,一抬頭瞧見鄭秀妍還處于變身狀態的臉,齊涮涮的露出一絲示弱的微笑低下了高傲的頭。
見場面已經被鎮壓,鄭秀妍滿意的點點頭問道︰“那我們是自己開車去,還是打車去?”
金泰妍想了想道︰“還是自己開車去吧,我們一起打車太顯眼了,剛好帕尼和西卡的車都停在這里。”說著還用警告的眼神看了看崔秀英和nny道︰“不要喝酒就好。”
少女們齊刷刷的點頭,她們原本聚在客廳就是為了等飯吃,現在正好也不用換衣服收拾,帶上各自的包包便聯袂出發了。
另一邊得到地址的韓弈仁和鄭秀晶也正在路上,知道自己讓韓弈仁大出血的鄭秀晶格外的老實,甚至有些沉默。
原本她是想自己承擔即將出現的餐費,可是想到自己那還算是微薄的收入,心中嘆了口氣還是算了。
韓弈仁看到鄭秀晶那皺成一團的小臉,瞬間了然笑著說道︰“你別有什麼心理負擔,我和你姐姐們也算是朋友,請吃一頓飯沒什麼的,而且她們之前也幫過我。”
“真的?歐尼們還幫過你?”鄭秀晶的好奇心被徹底吊起來了,韓弈仁可是檢察官會有什麼事情是她作為藝人的歐尼們能幫上忙的。【邸 ャ饜 f△ . .】
韓弈仁臉色僵了僵,他沒找到原本自己只是打算寬慰鄭秀晶卻給自己挖了個坑。
“這個到時候你問她們吧。”隨後立刻轉移話題道︰“你們做藝人多久了?”
說到這個鄭秀晶得意的挺了挺胸,道︰“一年零一個月,我總算不是後輩了!”說完她好像想起些什麼,伸手按開了車上的中控台點開了音樂目錄,不一會她的臉就變得苦哈哈的,略帶幽怨的問道︰“為什麼你車里都是tr前輩的歌,一首歐尼組合和我們的都沒有?”
“我這個人不太關注這個,之前電台听到這個組合一首歌覺得不錯,就下載了幾首。”韓弈仁笑著解釋道。
“我還以為檢察官歐巴是她們的真愛粉呢,我這里有她們忙內智妍的電話哦~要不要我現在打電話過去?”鄭秀晶一臉詭笑的說道。
韓弈仁挑了挑眉,看了看窗外的建築物道︰“算了吧,下車,我們到了。”
鄭秀晶透過車窗瞧見那間熟悉的店面,快速吞咽一口口水,老老實實地下了車。
韓弈仁停好車下車後,扭頭四下看了看,這家天朝料理店位于奧林匹克大道,距離漢江大橋沒有多遠,就在韓弈仁新住址漢江現代公寓旁邊。
這家名為一家酒樓的店裝修的相當古樸富有天朝氣息,一副漢朝古代酒樓的模樣,雕梁畫柱,瓊樓玉宇!
此時鄭秀晶已經拋下韓弈仁迫不及待的走了進去,韓弈仁聳了聳肩慢步跟上,剛進大門就有一名穿著布衣店小二打扮的服務員應了上來︰“歡迎兩位客官,二位是在大堂呢,還是包間呢?”先是用中文說了一句然後在用韓文翻譯。
韓弈仁考慮到待會少女時代要過來,便要了個包間,他用中文回應道︰“11個人,給我們一個大包間吧。”
兩人進入包間拿到菜單後,十分有默契的開始點單了,絲毫沒有等待少女時代的覺悟,韓弈仁是早就餓得不行了,那個漢堡根本就不扛餓!鄭秀晶則是饞得不行了,從進來到現在喉間一直活動著。
“紅燒排骨,糖醋里脊,螞蟻上樹,麻婆豆腐,最後再來一份東坡肘子!”韓弈仁一口氣將他吃過覺得不錯的菜全點了。
菜單上有中韓兩語注釋,所以鄭秀晶點菜也毫無壓力,不過她似乎只是看著圖片來點的,伸著手指指著菜單道︰“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他們兩人一共點了八個菜,剩下的自然就讓給少女時代們來點了,這家酒樓的效率很高,菜單下去沒多久便陸陸續續上菜了。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上桌,難耐的兩人也沒心情聊天了,拿著筷子便大快朵頤起來。
酒樓外,一輛通體粉紅的n緩緩停下,後面跟著輛一頓一頓的白色寶馬,車剛停穩兩輛車的車門齊刷刷的打開,車上的人蜂擁而下。
“哎一古,我腿這麼長干嘛讓我坐帕尼的車阿!”林允兒出來後肆意著伸展自己的身體。
“就是,就是!允兒的骨頭膈死我了!”金孝淵伸手在身上揉搓著,配合著臉上呲牙咧嘴的表情,顯得痛苦不堪。
坐在副駕駛上的金泰妍一臉輕松的和老司機黃美英下了車,白色寶馬車旁,四位臉色慘白的少女下了車,眼神痴痴愣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臉色慘白的nny連游戲機都顧不上了,徑直撲進了金泰妍的懷里哭訴道︰“打死我也不坐西卡的車了!比過山車還嚇人阿!”
一臉興奮下車的鄭秀妍听到這話眉毛一豎正準備開口,旁光卻瞧見不遠處停著的那輛阿斯頓馬丁,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她鐵青著臉快步走入酒樓。
眾少女們莫名其妙的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也十分有默契的跟了上去。
“ 擦!”
鄭秀妍看著坐在自己妹妹身旁的那個男人,面色冰寒語氣滲人的問道︰“你怎麼在這里?”
韓弈仁正專心品嘗著肥而不膩的東坡肘子,听到聲音抬頭瞧見已經化作冰山的鄭秀妍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又怎麼點了她那根炮仗。
“哦莫!”跟隨而來的少女們瞧見坐在小水晶身邊的韓弈仁,齊齊的驚呼出聲。
“歐尼們,你們來啦!快進來。”鄭秀晶正不知道怎麼應對已經變身的親歐尼,瞧見金泰妍等人連忙起身將她們迎了進來,說話間還對著她們不停地眨巴眨巴眼楮。
還不待她們說話,鄭秀妍冷著臉上前一步逼問道︰“我問你,你為什麼會和我妹妹在一起吃飯?!”
被一個女人三番五次的挑釁,韓弈仁的脾氣也上來了,拿起餐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語氣平靜的說道︰“鄭秀晶是已經成年且擁有獨立意識能夠自我控制的健全人類,我和她一起吃飯有什麼奇怪的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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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鄭秀妍羞惱的指著韓弈仁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她明明不是那個意思卻被他故意曲解,將問題引伸到人權問題上。
鄭秀妍身後的少女們發出一陣整齊的低呼聲,她們認識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瞧見變身的鄭秀妍吃癟,長期被壓制的鄭秀晶此時已經雙眼充滿崇拜的看著韓弈仁,如果不是鄭秀妍在現場,她估計就要直接拜師了!
見鄭秀妍的氣勢被壓倒了,韓弈仁才開口解釋道︰“我之所以會和鄭秀晶在一起吃飯,是因為她之前幫了我一個忙,請你們來吃飯也是為了之前把你們卷進我的事情特意想到一個歉。”
听到韓弈仁的解釋,鄭秀妍有些尷尬,似乎現在才發現自己的行為有多唐突,金泰妍等人也因為這一出變得有些不自在。
韓弈仁不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的人,但是也受不了被一個女人多次咄咄逼人的對待,當然他也不是一個小氣的人,在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親自詢問過每個人的口味後親自點完單,同時還讓服務員將他和鄭秀晶之前吃過的菜撤下去重新上了一份,最後端起茶杯對著她們敬了敬道歉走人。
他當然感覺到了場內詭異的氣氛,在他看來這沉悶也是因為他在場的緣故,吃飽飯道完歉的他自然是走為上策了,說到底他和少女時代們也沒有多熟,他自己呆著也覺得尷尬。
韓弈仁離開後,包廂內的氣氛確實緩解了不少,不過也沒好到哪里去。一個個若有所思的呆坐著,時不時悄悄地撇上鄭秀妍一眼。
最後,鄭秀妍實在是受不了姐妹們投來的異樣目光,有些羞惱的瞪了一眼小水晶,無奈說道︰“好了,是我太沖動了,不該對他態度那麼差,改天小賢去還手表的時候我一起去給他道個歉就是了。”
話音一落,氣氛瞬間回溫也沒人在糾結之前的問題了,大家也都回歸到了轟子模式嬉鬧開來,隨著熱騰騰的菜肴上桌,整個氣氛更是上漲了一層。
一間酒樓距離韓弈仁的新家不遠,他開著車拐了個彎從另一條路進入了小區,他現在住在漢江現代公寓108號樓頂層,他從地下車庫用鑰匙刷開電梯門後直接到達了自己的新家。
這現代公寓雖然名為公寓,可是內部結構卻是按照別墅的建造的,每間公寓都佔據著三個樓層,而且同一層只有兩間公寓,房子面積極大!光客房就有三間,除主臥和次臥之外,還配備著健身房、圖書館、室內泳池、以及一間酒窖!
除此之外頂層的住戶還享有天台花園的使用權,這個花園除了頂層住戶沒能能夠進來,當然遺憾的是一棟樓的頂層住戶有兩家,所以韓弈仁得和鄰居共同使用。
新的豪宅充滿了現代高科技感,所有的家電都能通過專屬的中央電腦操控,就連房間門都安裝了感應裝置。整個房子的裝修布置以黑白色為主,帶著濃郁的現代簡約範。
韓弈仁到了之後,稍稍逛了逛新家,熟悉一下環境之後便直接去浴室洗澡了,他身上那套衣服已經穿了三天,澡也三天沒洗了,雖然還不至于產生異味,但是他也受不了那不干淨的感覺。
洗完澡後神清氣爽的韓弈仁去酒窖開了瓶00年的瑪歌干紅,這是他最喜歡的一款酒,雖然價格不貴但是勝在口感好而且存量多,不必像那些絕世好酒般擔心喝一瓶少一瓶。
韓弈仁裹著浴袍坐在窗前,隔著透亮的玻璃居高臨下的看著車來車往的漢江大橋,從他現在的視角往下看那座跨江而立看似雄偉壯觀的漢江大橋,卻像是被無盡黑暗包圍的一根獨木,燈光閃爍,火樹銀花,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繁華而守序,可是往往最黑暗的地方就是在光明的照耀下。
他伸著一只手緩緩搖晃著那晶瑩剔透的酒杯,杯中頓時泛起深紅色的光暈,仿佛血液般醇厚的酒液杯中打著旋,一股濃郁而復雜的香氣縈繞在鼻間。
雖然香氣怡人,但是顯然韓弈仁的心思並不在這上面,他的雙眼透著幽深已經出神了。
他在夏洛克世界里度過了大半個月的安寧日子,剛回到現實世界的他還有些不適應,如果不是那件突如其來的案子將他快速拉進了狀態,估計現在他的心還留在了他不是主角的副本世界。
現實世界與夏洛克世界不同,夏洛克世界中幾乎所有的危險和危機都是針對這夏洛克而去的,當時幾乎所有事都置身事外的韓弈仁過的是很舒心的,可現在現實世界,那對手未知的復仇任務,還有那了無生息的持槍殺手,以及前段時間銷聲匿跡的幕後黑手,除了這些還有許多隱藏在黑暗中因為他家庭背景而對他虎視眈眈的敵人,這一切的一切對來他來說都可能發展成莫大的危機。
在經歷過舒適生活,而從小回歸的韓弈仁內心居然產生了一絲疲懶,對于那些未知的危機,他居然有了一絲想要不戰而降的想法。
這絲想法的出現讓他驚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他的理智告訴他,除非他勝利否則即使是投降,等著他的也許也會是一顆鑽入他頭顱或者是穿透他心髒的子彈!
“我不能停止腳步,否則等待我的將會是從背後刺來的利刃!在這條道路上你若是不走,那麼將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想要干掉你!佔據你的位置!你只有比別人走的更快更遠才有活下來的權利!”
他眉目一正,不由自主的緊了緊酒杯,隨之將那杯中泛著血紅色澤的酒液一飲而盡,純正而濃郁的芬香酒味劃過舌尖,咽喉,緊隨著入胃,先是一絲苦澀蕩漾在舌尖,隨著那濃郁的酒香漸散,開始品味出絲絲甘甜,最後一股暈暈乎乎的後勁沿著尾椎骨襲上後腦,韓弈仁看著鏡子中反光的自己,嘴角掛著一絲帶著殘忍和果決的笑容。
韓弈仁放下了酒杯,邁著步子回了臥室,對于別人來說是舒適的周末,對于他來說是新生活的開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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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界是一間小屋,暖陽就是小屋中的一扇窗;如果世界是一艘船,那麼暖陽就是茫茫大海中的大盞明燈。即使天正下著暴風雪,雖然大雪紛飛,狂風大作。但藍天依舊綻開笑臉。
十月的首爾已經步入了冬季,氣溫開始急劇下降,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有些已經披上了大衣,在溫暖陽光的照耀下享受著周末的愜意。
江南地檢廳內,韓弈仁有些傷神的揉了揉眉心,他面前桌面上擺放著兩疊厚厚的案件報告,這些都是這幾天崔智勇和樸金明處理的瑣碎案件,而他現在正在審查和批復。
這些看似輕松的工作,做起來卻不是那麼輕松,崔智勇和樸金明之前的工作只是挑出存有疑議的案子然後進行調查,調查結束後統一那些沒有疑義的案件由韓弈仁進行復審與批復,就是說這里的每一件案件都是需要檢察官進行批復的。
經過韓弈仁確認之後,填寫處理意見書,決定是否需要起訴,如果案件需要經過法院受理,那麼法官就需要參照韓弈仁給出的處理意見書進行判斷,若是不需要起訴經過法院受理的案件,那麼檢察官將根據案件情況給出處理意見書,經由由所處區域的警察署負責執行,一般也就是批評教育或者懲罰社會服務。
從這兩點來看,檢察官的權利確實是十分大,可以說只要辦案檢察官刻意包庇的情況下,侵害方無論如何都會免于訴訟,同時在享受這大權力的時候,對于檢察官的工作也是增加了很大的壓力,再決定如何處置的時候需要綜合多方面的考量,既要保全人性卻又不能失了法理。
這之間的度是很難拿捏的,不僅要求對于法律、刑法、以及檢察官的辦案法規和守則需要透析的了解,還需要十分老道的經驗,這一項工作對于韓弈仁來說十分的傷神。
對于這些案子韓弈仁表示十分無奈,他前世的辦案經驗和偵探經歷在這里似乎幫不上什麼忙,無奈之下他只好打電話給上司姜振民求助,姜振民不愧是刑事部首席檢察官,不僅僅辦案經驗老道,就連解惑的能力也是十分了得!
姜振民教給韓弈仁的經驗用幾個字總結就是︰“先以善待之,後以法懲之。”
簡單來說就是對于情理中初犯的人,在能允許的情況下寬大處理;對于不能感恩反省的人,比如再犯的人從嚴從重的處置。【邸 ャ饜 f△ . .】
韓弈仁在得到他的指導下才開始有條不紊的開展工作,隨著牆上時鐘滴答滴答跳轉,桌面上右側未處置的案件越來越少,左側處置完畢的案件漸漸堆高。
終于在牆上時鐘停止在12點30分的時候,韓弈仁處理完手上堆積的十起案件,起身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給自己點了支煙作為犒賞。
一支煙還沒抽完,辦公室門便被推開了,韓弈仁訝異的看去,姜振民提著大盒小盒的飯菜走了進來。
“怎麼樣,案子處理完了?”姜振民揚了揚手中的飯菜放在桌上,看了看桌上那堆積的卷宗問道。
韓弈仁點點頭遞了支煙過去說道︰“多虧振民哥的指點,總算將這些堆積的案件處理完了。”
姜振民一邊取出飯菜盒子一邊說道︰“處理完就好,還沒吃飯吧,趕緊吃!這些都是我讓你嫂子現做給你打包帶來的。”
韓弈仁也沒客氣接過他遞來的飯盒就開吃起來,姜振民這時才點起那支煙深吸一口後說道︰“你現在不知道怎麼把握那個度也是正常的,到現在還有許多做了好幾年的檢察官拎不清,這事情說到底也就是法理和情理的抗爭。”
姜振民趁著韓弈仁吃飯的時間,一直在給他傳授自己的經驗,可見他對韓弈仁也算是掏心掏肺的培養了,畢竟這種事情學校也不教,每個檢察官都是實打實做出來的經驗。
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韓弈仁抽出張紙巾擦了擦嘴,贊嘆道︰“振民哥還真是有福氣阿,嫂子的廚藝這麼好!”而後表情鄭重的對姜振民道了個謝,他這個道謝不僅僅是感謝他對于自己的教授之恩,更是感謝他在自己不再的這段時間對組里的關照。
江南地檢廳的管理範圍有多大?整個刑事部也就五個辦案檢察官,韓弈仁三天沒來怎麼可能才只有十件堆積的案件?不用想也知道多出來的案件不是由姜振民處理了,就是他將那些原本該交給他組里的案件轉給了其他檢察官。
這種事說著簡單,但是極容易得罪人,尤其是在檢察官體系中這種各類關系橫枝錯節的地方,每一位檢察官原本的工作量就極為巨大,沒有人會願意再增加增加的負擔。
姜振民擺了擺手揭過了這個話題,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難看的低下了頭,隨後再次點了支煙沉默著,一陣思慮等到那支香煙燃過盡半後才苦笑一聲道︰“弈仁,做哥哥的有件事求你。”
韓弈仁看到姜振民那表情出現的時候就知道他有事,沒說話一直在等著他開口,他之所以沒有主動開口相詢是因為自己現在的處境很敏感,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幫得上忙。
韓弈仁沒有回應,而是靜靜的看著他,等著他將接下來要說的話說出來,姜振民也沒說話,直到他將那支煙抽完透著朦朧的煙霧緩緩說道︰
“還記得我當初說的那個考驗嗎?我老丈人想見你一面。”
听到姜振民提及考驗,韓弈仁表情凝重了,沉聲道︰“振民哥你老丈人和這個考驗有什麼關系嗎?“
姜振民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我老丈人叫安再烈。”
韓弈仁身軀一震,瞳孔微微一縮驚問道︰“新國家黨國會區議員安再烈?”見姜振民點頭,他繼續追問道︰“新國家黨的國會區議員為什麼會想見我一個小小的三級檢察官?”
姜振民搖了搖頭道︰“這我也不知道,我甚至是之前才知道那次考驗是他安排的,你最好還是去見見他,畢竟他是JN區議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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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的黨派主要分為四個黨派,新千年民主黨,簡稱民主黨,前身為金大中于1995年9月5日成立的新政治國民會議;新國家黨,1997年11月21日由新韓國黨和韓國民主黨合並而成;自由民主聯合,簡稱自民聯,1995年3月30日成立;民主****簡稱民國黨,2000年3月8日成立。
其中當屬于新國家黨勢力最大,皆因為它是韓國的執政黨!其黨派在國會議員的人數也是最多的,幾乎是其余三大黨派的總和人數,其勢力可見一斑!並且如今的韓國總統李明薄以及前國務總理韓升珠也都是其從政黨員!當然由現任總統認命的檢察總長韓景明自然也是新國家黨的中堅力量!
對于安再烈的邀請韓弈仁表示想不通,因為這些事情似乎和他也搭不上邊,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小小的三級檢察官,更何況若是新國家黨有意吸納他,也輪不到安再烈出面。
韓弈仁沉吟許久,眼中閃現出莫名的光彩,起身道︰“振民哥,你帶路吧。”
姜振民點點頭,伸手替韓弈仁打開辦公室門說道︰“弈仁,謝謝你體諒我,我岳父為什麼找你我也不清楚,你自己小心些。”
“振民哥你放心,你會小心的。”韓弈仁笑著回應道。
清潭洞一座小別墅里,韓弈仁靜坐在舒適的沙發上端著杯熱茶,隔著裊裊的白霧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四周。
整座別墅裝修的富麗堂皇,入眼可見的都是些價格不菲的東西,散發出樹木香氣的高檔地板,意大利純手工打造的名貴地毯,以及擺放的極其講究的珍貴古玩,這一切都再向他證明其所有人不菲的身家。
韓弈仁閉著眼楮享受著那習人的微風,一縷縷似有似無的茶香縈繞在鼻間,這一切都顯得那麼愜意,仿佛他就是這座豪宅的主人一般。
“小狐狸!”
這一幕讓躲在一旁的安再烈看的牙癢癢,他原本就是打算先晾一晾韓弈仁,最好讓他等的不耐煩心境不穩再說,不過瞧見韓弈仁愜意的模樣他倒是按捺不住朗聲一笑走了出去︰“讓賢佷久候了,實在是過意不去阿!”
仿佛是自己的愜意時光被別人打斷,韓弈仁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也沒起身直接說道︰“無妨,無妨,安叔叔事務繁忙,我這個做小輩的多等一會也沒事。”
旁若無人的抿了口茶水贊嘆道︰“安叔叔,可真是會享受生活,這茶葉著實不賴阿。”
安再烈坐下的身子微微一頓,臉上浮現出一絲慍怒,不過他也不愧是擅長玩弄權謀的老狐狸,對于韓弈仁諷刺他奢靡的怒氣眨眼間就被壓制下去,笑容浮現在臉上。
“要是賢佷喜歡,帶一些回去便是了,這些小東西叔叔還是送得起的。”安再烈笑著給他斟了杯茶,韓弈仁雙手接過深深看了他一眼,心中凜然!
安再烈剛才那句話看似沒毛病,只是他最後幾個字那著重音仿佛是在像韓弈仁暗示著什麼。
韓弈仁端著熱茶低垂著頭似乎是在品著茶香,只是他那雙隱藏在白霧中的眼楮卻在細細的觀察安再烈。
安再烈大約50歲左右,油光發亮的三七分頭,還仔細的將白發隱藏在黑發下,顯然是富有野心不服年華老去的人,長相很符合韓國人的特點,寬眉、單眼皮、國字臉,原本應該是很正氣的面孔,只是他那微眯的眼楮顯得狹長仿佛陰冷的盯著獵物的毒蛇。
一個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的狠人!韓弈仁在心里默默的分析道。
“既然安叔叔這麼大方,那我也就不和您客氣了!”韓弈仁再次抿了口茶水笑著道,這一幕旁人瞧著也許是長慈幼恭的和諧畫面,但是其中滋味就只有兩位當事人才知道了。
安再烈左眉微微一顫,他沒想到韓弈仁年紀輕輕的耐性這麼好,等了這麼久又和他閑扯了不少,硬是沒有一點著急的模樣。
安再烈這模樣自然是瞞不過韓弈仁的眼楮,他心知安再烈準備談正事了,伸手放下茶杯換了個舒適的坐姿,等著他開口。
“弈仁阿,這次叔叔約你來是有正事要和你談談。”安再烈咳嗽一聲繼續說道︰“叔叔是新國家黨的區議員,這想必你也清楚,畢竟你父親也是我們新國家黨的中堅力量,這次約你來就是想問問你是否有意加入我們新國家黨?”
韓弈仁沒有想到安再烈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這麼直接,雖然他來之前已經預料到是這件事,但是這和親耳听到絕不一樣。
听到這話他當時就愣住了,這件事的好處和壞處十分明顯,現在加入黨派而且還是韓國的執政黨,這對于他的發展來說有著極大的助力!甚至可以說能夠得到火箭式的飛躍!
但是壞處也是極大的,首先以他現在的權位參與這麼高級的斗爭很容易就會被犧牲掉,而且他還會被韓景明的政敵當做軟肋來不遺余力的攻擊!他的處境會比現在危險無數倍!
沉默,一陣短暫而長久的沉默,安再烈沒有著急詢問結果,而是靠坐在沙發上愜意的品著茶,只是他那雙狹長陰狠的眼楮一直注視著韓弈仁。
韓弈仁想了很多,最後澀聲問道︰“為什麼?”
他這句為什麼包含了很多問題,比如為什麼要現在就邀請他加入新國家黨?為什麼邀請人不是他身為檢察總長的父親而是安再烈?又為什麼在他通過考驗之後給安排了一波那樣的事情?
安再烈自然听明白了韓弈仁的問題,笑了笑簡短的吐出了兩個字道︰“選舉。”
韓弈仁聞言瞳孔微微一縮,他懂了!以上那三個問題全部都在這里得到了解答!
新國家黨的參政黨員李明薄,2007年就任韓國第十七屆總統到現在已經三年時間了,還有兩年就到了新一屆總統的選舉,雖然新國家黨作為執政黨在這三年得到了長足的發展,但是新國家黨內並不是一塊鐵板,其中還有不亞于李明薄的另一只領頭羊!前總統樸正曦的長女樸謹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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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瑾惠作為前總統的長女,她在新國家黨內也是有許多支持者與追隨者的,換句話說她在黨內的影響力絲毫不低于李明薄!甚至2007年李明薄參選時不得不與樸瑾惠談判獲得她的選票才就任的總統。
若是李明薄想要連任那麼必然急需擴大勢力,招攬外援,像韓弈仁這般家世顯赫的新生力量自然是不錯的選擇。至于為什麼不是韓景明前來邀請,無非就是他不願意韓弈仁這麼早就踏入黨爭這個不見血雨腥風卻更加殘忍的圈子。
他們在韓弈仁破案之後安排的那一波風浪,則更加簡單了!選舉靠的是什麼?無非就是民眾支持!要向民眾支持就需要許多對民眾有著影響力的人物站出來幫你說話,他們這一招就是希望推出韓弈仁,讓他站到台前。
韓弈仁摸出煙盒從中抽出一支香煙,叼在嘴上邊點火邊說道︰“看來安叔叔是支持總統連任咯?”
安再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伸手從茶台下取出一支古巴產的雪茄遞了過去道︰“香煙太短,一會就沒了,試試雪茄吧,相信不會讓你失望的。”
韓弈仁看著眼前那只包裝精美,還散發著獨特香味的雪茄,挑了挑眉道︰“安叔叔想要拉我下水,怎麼連一點實際的好處都沒有,給我一支雪茄是不是太小氣了?”
安再烈聞言,哈哈一笑剪開雪茄塞到嘴邊自己抽了起來,一時之間煙氣繚繞,他隔著濃濃的煙氣道︰“好處?推選你為檢方代表,讓你站在台前增加民眾認同感,最後參選成為區議員這算不算是好處?”
韓弈仁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給他畫的這張餅有些太大了,議員的權利可是大的沒邊了!立法權、財政權、監督權、人事權、國會自律權!可以說韓國政府的任何決定都需要通過國會所有議員進行審核表決,通過之後才能有效。
除此之外,生活中,工作中還有許多方方面面的事情與議員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韓弈仁考慮了許久,最後還是罷了罷手道︰“這件事干系太大,安叔叔是不是可以給些時間讓我考慮考慮?”
安再烈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無言的點頭伸了伸手示意送客。
韓弈仁起身離去,走到門口時一位佣人打扮的女子上前遞了包茶葉過來,他接過看了看笑道︰“有意思,替我說聲謝謝。”
說實話,韓弈仁雖然表示他需要時間考慮,可其實他已經想好了!雖然安再烈給他開出的條件讓他很心動,不過他還是不願意加入李明薄的麾下,即使他父親也在其中。【邸 ャ饜 f△ . .】
原因有兩點,第一,他不覺得李明薄能夠在兩年後的選舉中勝出!第二,雞蛋永遠不要放在一個籃子里,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雖然心里決心已定,但是卻不適合說出來,不僅是因為他身在其中的父親,更是因為現在的他似乎沒有拒絕的權利,他承受不住李明薄羞惱的反撲!
韓弈仁開著車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開往了高陽,對于今天發生的事情他需要會祖宅和老爺子商量商量,自己對于這些事沒什麼經驗,可是架不住家里還有個深諳此道的老狐狸呀。
另一邊KB電視台中人聲鼎沸的演播廳,七位魅惑性感的少女正在舞台上唱跳著,隨著拍攝鏡頭的拉進李居麗赫然在其中!
只是她此時的狀態卻不是很好,即使經過妝容掩蓋但還是依稀能發現她疲乏的狀態,即使身邊伴隨著勁爆的音樂,她的雙眼依舊無神,甚至顯得有些渙散。
一曲歌舞很快便結束了,七位少女有序的離開舞台,剛一下台全寶藍便湊到李居麗身邊有些擔心的問道︰“居麗,你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樸素妍也注意到了李居麗的異樣,出聲問道︰“是啊,居麗,總感覺你今天的狀態不對,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幾天?”
含恩靜攙扶著李居麗問道︰“居麗,要不然我們去趟醫院?”
有一把子力氣的樸智妍虎著臉,一把將李居麗背在身上邊走邊抱怨道︰“肯定是累到啦!我們這些天哪天好好休息過?每天才睡三個小時誰受得了?”
“我去找經紀人要點維生素。”樸孝敏瞧見李居麗依舊不見好轉的面色,有些焦急的小跑著離開。
“我沒事,只是沒有休息好,待會再車上的時候睡一會就好了。”李居麗有氣無力的笑了笑,她現在狀態確實非常不好,前些天熬夜照顧了韓弈仁一宿,結果剛回去還沒來得及休息,又被公司安排趕了幾天的行程,再加上她今天突然到來的大姨媽,剛才在台上演唱的時候感覺整個身子都快被撕裂了。
一直在身後冷眼旁觀的劉花英,這時終于有機會插上話了,只見她眼楮下撇冷笑聲道︰“說的好像這幾天我們都休息好了一樣,你可別妄想裝病就能不趕行程,要知道我們簽的合約可是平均分成的!你別妄想躺著讓我們幫你賺錢!”
這話一出,和李居麗感情最好的全寶藍按捺不住了,冷著臉沉聲道︰“你剛加入組合沒有人氣的時候,我們誰說過這話?你還要不要臉了?!”
“就是!我年紀比你小,都比你懂事!”背著李居麗的樸智妍插了句嘴。
劉花英撇了撇嘴發出一聲尖銳難听的聲音,不屑道︰“嘁,你們還好意思說?一個個都那麼多nt飯,要不是我撐著你們現在指不定早就沒人氣了!”
剛剛拿到維生素趕回來的樸孝敏听到這句話,面色陰沉一股不良的氣質散發出來,她一眼不發的走到劉花英身邊一把將她推進休息室,反手關上門一字一句緩緩說道︰“你要是在這樣沒事找事,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劉花英被嚇得縮了縮脖子,然後又覺得自己這樣露怯有些丟人,羞惱的說道︰“不客氣?那你還敢把我怎麼樣?別忘了你被nt可就是因為不良!”
被這樣一頂撞樸孝敏顯得怒不可遏,氣昏頭的她上前幾步揚起了右手,正準備扇下去卻被跟著進來的樸素妍阻止了。
“既然你一定要這樣,那就別怪我們了!”樸素妍冷冷的丟下一句話,拉著樸孝敏轉身出了休息,送著李居麗趕去醫院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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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在前往高陽的時候,獨坐在客廳的安再烈四下打量確定沒人之後,撥出了一個電話,只見他滿臉恭敬的雙手捧著手機,時不時躬身回應,仿佛電話中的人就在眼前一般。
“是,韓弈仁雖然表示還需要考慮,但是看他的意思似乎是沒有意向。”
“看來他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人,既然這樣可以考慮將他吸納進來。”手機內傳出一陣女聲,听聲音那說話的女人年紀應該不小。
安再烈面露疑色道︰“可是剛才看他的模稜兩可的態度,似乎是不想這麼早就牽扯進來,而且他現在連李明薄的招攬都不接受,我......”
“蠢!”電話中的女聲先是一陣訓斥,然後才慢慢解釋道︰“只要你說他拒絕了邀請,李明薄羞惱之下自然會對他下手,到時候你在向他拋出橄欖枝,他為了自保自然不得不投向我們。”
“內,我一定會處理好,您放心!”
這人稍稍的訓斥就將安再烈嚇出滿頭的冷汗,這通電話在他擦著冷汗拍著胸脯保證後掛斷了,他拿著手機看著之前韓弈仁坐過的位置,微眯起了眼楮,那狹長的眼縫里似乎閃過一絲惡意。
在稍稍調整過心情後,安再烈掏出另外一個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剛剛撥出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三個字︰李明薄。
回到祖宅的韓弈仁在和李爺爺打過招呼之後,問得韓孝誠所在後邁著腿‘騰騰騰’走了過去。
韓孝誠完全不像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此時正在院子里提溜著塊夾肉帶血的牛腿骨逗弄著花生,花生歡快的搖著尾巴隨著韓孝誠的手臂翻轉跳躍,掀起一陣陣金色的毛發浪花。
花生見到韓弈仁‘嗷嗚’一聲,連肉骨頭都不要了,狂奔著來到韓弈仁身前縱身一躍想要撲倒他,在半空中就已經伸出舌頭瞄準了韓弈仁的臉。
韓弈仁瞧見花生那滿是口水的狗嘴,渾身惡寒,一個飄逸的轉身躲了過去來到韓孝誠身邊打了聲招呼。
“爺爺。”
韓孝誠冷哼一聲,隨手將那塊牛腿骨拋給花生,背著手走進了屋里,韓弈仁見狀老老實實的跟了上去。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爺爺?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出院了!要不是查到你住進了宋宗基那小子的別墅,老子還以為你橫尸街頭了!”
韓弈仁一落座,韓孝誠便開罵了,伸手指著噴了韓弈仁一臉的唾沫星子。
韓弈仁稍稍側了側身子,伸手擦了擦臉道︰“爺爺,我那是有原因的。”
韓孝誠揮手打斷道︰“笑話!誰做事沒有個原因?”瞧見韓弈仁被噎的說不出話,他也沒有再說喝了口茶水問道︰“說吧,回來有什麼事?”
韓弈仁正了正臉色,鄭重道︰“我剛剛從安再烈那里出來。”
“安再烈?”韓孝誠往嘴里灌茶水的手微微一頓,眼中流露出一陣耐人尋味的光芒。
“新國家黨區議員安再烈?他想要吸納你進新國家黨?”
韓弈仁點點頭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韓孝誠听完之後深深看了他一眼大笑出聲︰“那群老東西還真是有眼光,知道我孫子是個人才!”
韓弈仁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自己遇到困境誠心誠意來求教,結果親爺爺不僅一點都不擔心,還自戀起來了...
酣笑過後,韓孝誠咳嗽一聲道︰“我知道你為什麼來找我,可是我不能交給你什麼,這是你人生中的第一個坎,你必須自己邁過去。
你要知道並不是什麼東西都有人教的,如果這次我教你怎麼處理,那下次出現了比現在更棘手的事情怎麼辦?
若是那時候我不在了,你找誰?還是直接舉手投降,賭一賭你的對手會不會好心放過你?”
韓弈仁沉默了,韓孝誠這一番話確實說對了,記憶融合的韓弈仁不由得被前世的習慣所影響了,天朝的他習慣了應試教育,所有不會的東西都想著找那些會的人來取經,從來不會想著不會的東西還能夠自己摸索來搞懂。
韓弈仁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漸清明,長出一口氣後緩緩說道︰“我知道了,爺爺,這件事我會小心處理的。”
“恩,有些東西沒人能教你,一定要你自己親身體會自己摸索,爺爺也只能給你們做一個後盾,保證你們不會一次敗得太慘。”韓孝誠欣慰的看著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離開。
“智賢那孩子好像身體不適住院了,既然你們兩個開始的就好好相處,替爺爺去醫院看看她,還有爺爺年紀大了,花生你還是接過去自己養吧。”
韓弈仁滿臉錯愕,他突然覺得自己這次好像回錯了,除了被強行灌了一波心靈雞湯,還順帶著被坑了一把。
最後他看著呲著牙齒硬生生將牛腿骨咬碎的花生,艱難地咽了口口水,要是把這主帶回家,這日子過的肯定比進渾水困難。
韓孝誠的背影漸行漸遠,韓弈仁幾次張了張嘴都沒說出話來,最後搖頭嘆息著給花生帶上了項圈,牽著它上了車。
韓孝誠站在門口看著逐漸消失在拐角的車尾燈,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爺爺是真的老了,以後的路還得你自己走出來,爺爺能做的只有在最後幫你守著那道生門。”
李爺爺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身邊,拿著件大襖替他披了上去道︰“老爺,咱們回去吧,這天氣是越來越冷了,您可別著涼了。”
韓孝誠點了點頭背過身子凝視著李爺爺,眼楮里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問道︰“刺殺弈仁那個殺手開口了嗎?”
李爺爺緩緩搖了搖頭,道︰“那殺手一個字都沒說,看來要讓他開口很難,我查過那殺手的資料,N出身,能夠派出這樣的人背景應該不簡單!”
韓孝誠緊咬著牙齒一字一句恨聲道︰“查!一定要給我查到底!他不開口,就給我把他的家人一起綁來!想讓我韓家絕後,我就要滅他滿門!”
“內。”
李爺爺垂頭應了一聲,扶著韓孝誠走進了祖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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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回到首爾後先將花生送回公寓,才驅車來到了首爾國立醫院,這家醫院他一共來過兩次,兩次都是和李居麗有關。
“這是什麼情況?哪個dl住院了嗎?”韓弈仁下了車打開後備箱,取出他剛買的花籃、水果以及一些補品,遠遠的就瞧見門口聚集著一群老朋友︰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
韓弈仁撇了撇嘴,原本打算遠遠的繞過去,卻無奈門口擠著的記者著實太多了,他只好高聲呼喝了一句︰“你們采訪新聞能不能不要擋著路?這醫院人來人往許多都是病人,你們這樣未免有些不道德吧。”
那些記者听到這話紛紛呲之以鼻,不過當他們看見說話的是誰之後就像被捅了窩的蜜蜂似得,蜂擁而上將韓弈仁圍住。
雖然韓弈仁經過之前的事件給民眾留了些印象,但是也不深刻平時見了也只是覺得眼熟,但是他對于那些記者來說可是印象深刻阿!
機靈點的記者瞄見他手上提著的東西,杵著話筒就發問了︰“韓檢察官,您帶著這些東西來醫院,是來探望友人的嗎?”
韓弈仁原本不打算搭理那些記者的,但是卻被那記者的問題逗笑了,笑著回了一句︰“我帶著這些東西來醫院,不是來探望的,難道還是自己看病?”
他這一回答立刻激起了那群記者的熊熊八卦之火,瞬間聯想到他的前科,一個個前僕後繼大聲問道︰“難道您也是來看望勞累住院的李居麗嗎?”
韓弈仁搖了搖頭道︰“李居麗?不認識。”隨後便被擠得受不了了,直接伸手強行將他們推開進了醫院大門,以韓弈仁現在的身體素質做到這樣事簡直不要太輕松。
他拍了拍被擠得有些褶皺的衣服,在護士台問清了李智賢的病房號便直接過去了,跟著門上玻璃瞧見正在熟睡中的李居麗推開門走了進去,邊走還邊嘀咕道︰“李家小姐住院了,怎麼門口連個看門的都沒有?”
韓弈仁不知道的是李家在得知韓弈仁將去探病之後,將現場負責守衛的人全都撤了回來,就是擔心韓弈仁會覺得不舒服,更巧的是一直在門口守著的經紀人也因為生理問題去了衛生間。
韓弈仁輕聲踏進病房,緩步到床邊慢慢的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挺拔的身軀站立著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安睡中的美人。
此時的李居麗已經卸去了所有裝扮,一身樸素的藍色病號服,如墨般的黑發盤散在枕頭上,如同畫上去的眉目美的仿佛畫中仙一般,但是臉上兩顆不顯眼的青春痘卻像是在像世人證明,眼前的人是確確實實存在的,顯得平凡卻美麗。
韓弈仁瞄了一眼病床上掛著的病情單,上面寫著的勞累過度顯得有些刺眼,他坐在無聲的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時鐘滴答滴答的轉動著。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五點,韓弈仁看著病床上開始無意識翻轉身體的李居麗,皺了皺眉起身離開了,他知道李居麗已經由深度睡眠變成了淺度睡眠馬上要醒了,所以準備出去給她買一份晚餐。
韓弈仁離開醫院的時候,門口那些守候著的記者都已經散去,他並沒有走多遠,在醫院附近找了參雞湯店點了份滋補的藥膳,還特意叮囑店家用烏骨雞炖,因為他在進病房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算是初哥的他自然知道是什麼情況。
由于韓弈仁這份算是特訂的,所以難免需要的時間長了點,他很有耐心的在店里等了四十五分鐘,用他剛買的保溫盒打包帶走。
快要走到醫院的時候,韓弈仁的腳步微微一頓,換了個方向繼續邁步。不知道什麼時候醫院門口又聚起了一堆記者,而且看數量似乎人數還變得更多了,不想自找麻煩的他選擇從另一側的小門進去。
“歐尼,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當時那面色真是嚇死我了。”樸智妍拍了拍她初具規模的胸脯說道。
樸孝敏一把摟過樸智妍笑道︰“就是,就是,把我們家的小恐龍嚇得晚飯都吃不下了。”說著還對著全寶藍眨了眨眼楮。
全寶藍瞬間了然,一臉悲戚的握著李居麗的手潸然淚下道︰“真的,居麗!你知道嘛,因為你生病了,小恐龍今晚居然只吃了一人份的晚餐,活生生少了兩倍阿!”
原本以為歐尼們在夸獎她的樸智妍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當時就不滿的叫出了聲︰“呀!你們這些人真是太壞了!”
樸智妍那委屈的模樣頓時讓病房內所有人笑開了花,病號李居麗也是靠躺在床上捂嘴偷笑著,唯有劉花英一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漠不關心的捧著手機與粉絲互動著。
剛來到病房門口,韓弈仁便听見里面傳出的歡聲笑語,顯然有人在探望她,而她也已經睡醒了。
韓弈仁故意發出點聲響推開了門,與病房內愕然回頭的少女們對上了眼,他臉上泛起絲笑容對著她們點了點頭,提著烏骨雞湯走到病床邊對著小嘴微張一臉驚愕的李居麗說道︰“這是給你的晚餐,你剛睡醒應該還沒吃飯吧?”
以樸素妍為首的少女們瞧見韓弈仁那熟悉的模樣,當初就愣住了,隨後又听到他對李居麗說的那番話,馬上就被這龐大的信息量給沖擊的宕機了。
李居麗沒有想到失聯好幾天的韓弈仁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病房,而且他就在自己這一眾姐妹面前公然現身了,還給自己帶了晚餐,這種異樣的感覺不由得讓她紅暈滿面。
她低著頭躲避開韓弈仁的視線,開口問道︰“弈仁歐巴,你怎麼會來?”然後又想到他剛剛說的話,立刻補充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才剛睡醒?”
韓弈仁笑著抬手指了指旁邊桌上的花、果籃還有補品道︰“你還在睡覺的時候我就到了,發現你快醒了又馬上到飯點了,就去給你買了份晚餐。”
李居麗的視線隨著韓弈仁的指引停在了那些探望品上,耳中听到那富有磁性又仿佛玉珠落盤的嗓音,頓時覺得自己的心髒仿佛被人開了一槍,一種快要爆開的感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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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沿著血管迅速沖上了臉頰,那溫度高的李居麗都覺得能夠直接煎蛋了,不過還好反應過來的姐妹們解救了她,很順利的沒有讓韓弈仁發現她的異樣,因為一聲驚呼聲過後,他已經被她們驚叫著團團圍住!
“阿~檢察官歐巴?!”樸智妍驚叫一聲當先撲了過去,由于距離過進和來的突然,導致韓弈仁被樸智妍抱了個滿懷。
樸智妍那聲驚呼就好像起跑線上的槍聲似得,頓時病房內的所有少女全部都聚到了韓弈仁的身邊,就連之前對所有事都漠不關心的劉花英也笑容滿面的湊了過去,至于原因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韓弈仁滿頭霧水的看著一臉激動圍繞他的少女以及賴在他懷里怎麼樣都不肯松開的樸智妍,尷尬的笑了笑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情況?”隨後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少女們的容貌,頓時覺得有些眼熟疑問道︰“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韓弈仁這句話就像是丟進沸水的冰塊,整個場面迅速冷卻下來,少女們的笑容迅速僵在臉上,熱情也迅速消退著,一股詭異的氣氛開始散發出來。
“嗯哼。”
少女們對視一眼,默契的點了點頭收起了笑臉,之前一直賴著不松手的樸智妍也松開了手退了回去。
在韓弈仁不解的目光中,少女們一陣眼神交流,最後現任隊長全寶藍站了出來,板著那張萌萌的臉問道︰“你真的不認識我們了?”
韓弈仁皺了皺眉,他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察覺到了病房內急轉而下的氣氛,而且听她們的口氣似乎是曾經見過還有過一段時間相處的。
他的眼楮急速的在少女們的身上掠過,觀察著她們的服飾與妝扮,結合著這些線索開始頭腦風暴起來,近期的回憶如同電影般在腦海中快進播放,很快腦海中走馬觀花似的畫面便停止了。
韓弈仁恍然大悟道︰“你們是那天宴會上的女生?發型和妝容變了我還差點沒認出來。”說著再次伸手揉了揉全寶藍的腦袋繼續道︰“我上次就想問了,現在這麼小的女孩也能出道了嗎?”
“哈哈哈~”
少女們瞧見這一幕立刻被逗笑了,一個個笑的花枝亂顫,之前詭異的氣氛瞬間消失。
全寶藍鐵青著臉站立著,韓弈仁則是被笑的莫名其妙,弱弱的問了一句︰“我哪里說錯了嗎?”
最後還是李居麗強忍著笑意,解釋道︰“弈仁歐巴,寶藍歐尼今年都24歲了,比你還大一歲。”
韓弈仁面色一僵,再次看了看自己手掌蓋住的全寶藍那嬌小的身軀和那張與高中生一般無二的臉,澀聲道︰“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全寶藍一臉不爽的拍開韓弈仁的手,做出一副拽拽的樣子道︰“小子,還不叫聲努娜來听听?”
病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少女們的眼楮都死死的盯著韓弈仁,想听听他到底會不會叫出口。
韓弈仁尷尬了,雖然全寶藍比他大一歲沒錯,但是面對一位和高中生沒區別的女生叫努娜,他實在是開不了口,一個轉身華麗的無視了她的話,問著李居麗道︰“智賢,這麼說來你就是當時那檢察官的女兒?高陽李家,我早該想到的。”
“那你的藝名叫什麼?”韓弈仁找了張椅子坐下,靜靜的看著李居麗。
李居麗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垂著頭沉默著,少女們也看出他們現在十分不對勁的情況,在樸素妍的示意下一個個無聲的退出了病房,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韓弈仁等了一會見李居麗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聳聳肩掏出手機搜索起來,不一會就搜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李居麗,居里夫人?名字不錯。”韓弈仁抬眼贊嘆了一句,繼續說道︰“09年簽約reentened,7月29日以演唱團體tr正式出道。”
韓弈仁挑了挑眉笑道︰“tr,你們的歌不錯,我很喜歡听。”
听到這話李居麗終于有了反應,小嘴微微一撇嘟囔道︰“騙子!明明手機鈴聲都是少女時代的歌,誰信阿?”
韓弈仁笑了笑搗鼓一陣手機後,起身找了找李居麗的手機撥出一個電話,很快病房內就響起了一陣歡快的音樂︰“BPeepBPeepBPeep~”
抬手掛斷電話後,韓弈仁對著李居麗揚了揚手機道︰“現在不是了,既然女朋友是dl,那自然要用她的歌做鈴聲。”
李居麗眼中一陣莫名的情緒流轉,像是觸動夾雜著意外,她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為什麼?”
韓弈仁將她的手機放回原處,走到床邊單手支撐在李居麗身側,慢慢俯身靠下,直到他的唇快要貼到李居麗的臉時才停下,雙眼古波不驚的注視著那張傾城的臉緩緩說道︰“既然是爺爺安排的,那麼他自然知道你的身份,你是不是dl對我來說沒有多大關系,我們之前純粹是互幫互助罷了。”
听到這話,原本因為韓弈仁動作而逐漸羞紅的臉頰恢復了常色,李居麗的心里突如其來升起一股怨氣,像是因為他太過****的意圖,但更多的也許是他的不解風情。
“我知道!既然你都把話說的這麼開了,那以後我們就心照不宣的演下去吧。”李居麗直視著韓弈仁的雙眼,一字一句莊重說道,只是那語氣卻更像是在立下誓言。
韓弈仁點點頭抽身而退,整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服說道︰“我們之間的關系要不要告訴你的隊友你自己決定,但是我們之間的約定一定要保密,明天我再來看你。”
李居麗張口叫住了韓弈仁,道︰“你明天不用來了,我今晚就出院,今天已經耽誤了許多行程,我不能讓姐妹們辛苦,自己卻偷懶休息。”
韓弈仁看了她一眼,又隔著房門上的玻璃看了看一臉疲乏做靠在外面的少女們,點點頭抬腿走了出去。
在于韓弈仁打過招呼過後,少女們便拍了拍疲憊的臉,再一次精神充沛的回到了病房,韓弈仁听著里面的歡聲笑語,雖然她們一直逗弄著對方,但其中深深的姐妹情不言而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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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熙,這段時間沒行程,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情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漢江現代公寓108號樓下,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對著一位帽子蓋頭大晚上還帶著墨鏡的女子說道。
“恩,我知道了。”被稱為泰熙的女人擺了擺手說道,她的聲音悅耳動听帶著一股魅惑的味道,不過也透露這深深的疲乏。
“出門的話,記得偽裝好。”那中年男子上車前依舊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沒辦法誰讓他是韓國頂級女藝人金泰熙的經紀人,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
金泰熙剛剛從RB趕過來,疲乏的她面對喋喋不休的經紀人,這次連回應都懶得回應了,拉著箱子徑直進了電梯準備回家休息了。
她最近確實是趕行程趕瘋了,正值RB的宣傳期,這個星期她韓國RB飛了十幾趟,總算是把行程趕完了。
“哎一古,以後再也不能這樣接行程了。”回到房間的金泰熙隨手把箱子一放,將自己的身體整個砸進自己舒適的大床,用最舒服的姿勢躺了一會。
她才剛躺下,那如潮水般襲來的疲倦頓時將她淹沒,正在她即將安然入睡的時候,卻突然驚醒她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卸妝,只好用莫大的毅力驅使自己的身體去衛生間卸妝。【邸 ャ饜 f△ . .】
金泰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無意識的摸了摸黑眼圈喃喃自語道︰“真的是時光易逝阿,我的青春阿。”隨之緊了緊手看著鏡子道︰“今天睡個好覺,明天就去找他!讓我找了六年的男人,我一定要征服你!”
卸完妝懷抱著新希望的金泰熙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她嘴角時不時泛起的笑容像是在訴說正做著好夢。
“汪汪汪~~嗷嗚~~”
只可惜好夢不長,很快一陣中氣十足的狗叫聲把她從美夢中拉了出來,她輾轉反側想要再次入睡,只是那聲音就像是蝕骨之蟲般不停地鑽進她耳朵,吵得她心煩意亂。
“哎西!誰家養的狗?大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金泰熙忍無可忍下,憤然起身披了件毛毯尋著聲走了出去。
時間回到韓弈仁離開醫院的時候,當他開著車回到樓下正準備上電梯的時候才想起他還沒有吃晚飯的新室友,那只食量巨大的金毛犬花生。
想到花生生生咬碎牛腿骨的畫面,韓弈仁不禁打了個寒顫,老老實實地驅車去給它買晚餐了。
不曾在韓國買過菜的韓弈仁先去了趟菜市場發現已經關門之後,只好十分無奈的去了趟商超買了二十多斤的牛排骨和自己的晚飯泡面,刷卡的時候韓弈仁的心都在滴血,天知道這二十多斤的肉花生能吃多久。
“這日子真的是人過的嗎?狗吃的都比我好!”韓弈仁滿心怨念的將東西放進後備箱後,認命的回家了。
由于花生體型太大只了,韓弈仁為了家里的家具和擺設考慮,權衡之下將花生關進了頂層花園里,免得他得天天換家具。
“嘿,小樣,讓你吃的比我好,看得見吃不著滋味怎麼樣?”韓弈仁一臉竊笑的端著自己的泡面,提著那新鮮帶血的牛排骨隔著那鋼化玻璃逗弄著花生,花生饞的口水順著牙齒低落在地,還時不時的想要張口去咬,結果自然不言而喻直直的撞在玻璃上,無奈之下花生乖巧的趴在地上,死命的搖著尾巴發出一陣討好的叫聲。
“滋溜~”
韓弈仁吃完最後一口泡面,擦了擦嘴看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得去做社區服務的他也懶得逗弄花生了,提著一塊牛排骨開了玻璃門。
“嗷嗚~”
韓弈仁一出來,花生怪叫一聲猛地從地上躍起直撲他手上的食物。
韓弈仁一個側身躲過,再一次用腳死死的踩住花生,伸手揪了揪它的耳朵訓斥道︰“還想搶?”
“嗚嗚嗚~”
花生幾次嘗試翻身,失敗後只好發出一陣求饒的嗚咽聲,仿佛在說︰我只是太餓了,沒有想搶的意思。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白長這麼大個了。”韓弈仁撇了撇嘴隨手將牛排骨丟了出去,自己則點了支煙靠在花園座椅上,靜靜地看著大快朵頤的花生。
在恆溫的花園里花團錦簇百花齊放,花園上方燈光的照耀下,他坐在一圈柔和的光暈里,後梳的黑色短發在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芒,高大挺拔的身體讓身後的影子更加巨大,側臉稜角分明而顯得立體,眼眸微微垂下,眼神空洞而專注的注視著縹緲的白煙,一股憂郁而成熟的氣息透體而出。
這一幕遠遠地看著仿佛一張畫卷,只是這畫卷被突然起來的一聲怒喝打破了。
憤怒到快要癲狂的金泰熙,頂著她那頭睡得亂糟糟的長發和揮之不去的黑眼圈來到了頂層花園,遠遠的瞧見正在大快朵頤的罪魁禍首和一個背向著他的男人,忍不住怒斥出聲︰“呀!你能不能管管那條金毛,這麼晚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正在思索如何應對安再烈的韓弈仁被驚醒了,尋著聲音回頭看了眼,亂糟糟的頭發,穿著睡衣裹著毛毯,腳上還是雙室內拖鞋,很顯然是被金毛吵醒的鄰居,訕笑一聲起身開口道︰“不好意思,我會好好管教的,我是你新搬來的鄰居,打擾你休息了真是十分抱歉。”
當金泰熙看到韓弈仁轉過身子時那張臉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找了六年的人,居然就這樣相遇了,而且還是在她狀態最不好,形象徹底崩壞的時候。
如果能有選擇的話,金泰熙一定會將之前的行程全部推掉,空出時間好好的保養自己,在精心打扮後在來進行這場相遇!
可是現在?金泰熙腦子一熱,用毯子把臉一捂尖叫一聲,轉身就逃離了這個讓她體會了人生中最尷尬的事件,現在最不想遇見的人。
韓弈仁一頭霧水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沒什麼異常,又看了看身後,瞧見那被花生啃得滿地碎骨和血液的狼藉模樣,以為那位脾氣暴躁的新鄰居是因為這個被嚇走的,頓時沒好氣的瞪了花生一眼道︰“瞧瞧你干的好事,一晚上嚇了人家兩回。”
花生縮了縮腦袋,嗚咽一聲,無奈的背了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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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會在這?他是我的新鄰居?!怎麼辦?居然讓他看到了我最丑的一面!
回到公寓的金泰熙生無可戀的抱膝靠坐在玻璃門上,各種煩雜的負面情緒在腦海中翻滾,若是讓民眾看到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因為一個男人這樣,恐怕會有大半的人郁悶的想自殺吧。【邸 ャ饜 f△ . .】
不過這些東西韓弈仁並不知道,這樣的見面還不足以勾起他的回憶,他在原地等了一會沒瞧見金泰熙再來,聳聳肩摸了摸花生便回公寓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韓弈仁便開著車來到了江南社區服務中心,昨天晚上他就已經接到了關于他違章懲罰的短信,勒令他盡快前往所屬區域社區服務中心,服務時間為8小時。
經過身份登記,現場拍照,公示書簽名等等手續之後,韓弈仁關榮的領取了自己的懲罰,換上了一件類似于囚服的服務刑衣,拿著工具被專人用專車送到了島山公園維持公共衛生了。
韓弈仁帶著手套,提著垃圾袋在島山公園一路走走停停,時不時蹲下清理行人或游客遺留下的垃圾,這說的好听叫維持公共衛生,直白點就是撿垃圾!甚至連撿垃圾都不如,比如韓弈仁之前就收拾了一坨寵物狗的排泄物。
島山公園並不大,按理說工作量不會太高,可是架不住這里是一個人來人往的景點,一個紀念館還有一個安昌浩墓,閑的蛋疼來參觀的韓國人也是不少。
平時新聞里瞧見民眾素質多高多高,韓弈仁表示呲之以鼻,當別人眼瞎阿?那頻頻發生的刑事案件也不是來假的,現在若是還有人誰說民眾素質有多高,韓弈仁表示他一個上午撿的垃圾足夠把那人給活埋了。
饒是他那被系統強化過的身體,撿了一個上午垃圾也累的腰腿泛酸快要吃不消了,可是卻也沒辦法,現在處在風口浪尖上的他,不能在這些小事上受人權柄!羅曼•文森特•皮爾有一句名言︰細節決定成敗!
時至中午,接到監理人通知可以休息的他,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一把將頭上的帽子扯了下來,水牛似得瘋狂地灌著水。
他這帽子一扯下來,頭頂裊裊的飄起一道白煙,都是他頭頂的熱汗遇到現在冷空氣形成的,周遭的游客和行人都注意到這一幕,時不時將目光投遞過來,還有些好事者已經掏出手機錄下了上傳到了推特。
隨著注意到韓弈仁的人越來越多,也漸漸有一些人認出了他,引起陣陣驚呼和交頭接耳聲。
“他不就是那天電視上那個檢察官嗎?”
“還真的是他阿!我原以為他說要做社區服務只是說說罷了,沒想到還真來了,瞧他頭上那熱氣估計是累的夠嗆!”
“什麼?你連他都不知道?他就是上次那個11個小時就偵破代駕少女虐殺案的檢察官,好像是因為辦案闖了紅燈被懲罰了。”
“檢察官?!不是吧,這樣的大人物還真的實打實的做社區服務?一般人做這個也都只是裝裝樣子,他沒有這麼實心眼吧?”
韓弈仁瞧見附近的人越聚越多,連忙戴上帽子起身離開,他可不想無緣無故引起什麼踩踏事故,自己給自己找鍋背。
而且撿了這麼久的垃圾,他肚中也餓了,自然也需要找個地方填飽肚子,他可是還有四個小時的社區服務時間,上午的工作量都這麼大,下午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由于監理人告訴他,他在社會服務時間內只能在規定區域,所以他只好在公園移動攤位上買了點炒年糕隔街遠眺對面的各式餐館。
說實話韓弈仁對于這些什麼年糕之類的食物完全不感冒,餓的前胸貼後背的他,現在只想好好地吃一頓全肉宴!
正在他坐在草地上吃著炒年糕的時候,拍攝到韓弈仁執行社區服務的事情被迅速頂到了搜索熱點,無數人被動或者主動的點擊了那個視屏,看著里面那個累得滿頭熱汗甚至冒著白煙的檢察官,無數人的內心被觸動了,他們心里那個完美的檢察官形象慢慢的與韓弈仁契合了,代表著法律與正義,即使犯錯也會勇敢的承認並且做出彌補,把民眾的安危擺在第一線上!
此時韓弈仁那疲憊無力的身影在他們眼中顯得那麼的高大,他那滿是汗水微微喘息的模樣被所有人奉為最有男人味的代表!
之前建立起來卻又沉寂的韓弈仁粉絲俱樂部,頓時又活躍起來,開始有許多粉絲在網上邀約一起去島山公園一起幫助他們的偶像,絕對不能讓他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奉獻著。
這個事情一經發出響應者雲集,波及範圍漸漸從韓弈仁的粉絲俱樂部擴散到網絡上,越來越多的人表示將會前去島山公園幫助韓弈仁。
正吃著難以下咽的食物的韓弈仁自然不知道網絡上的風風雨雨,他的注意力無意間被一個人吸引住了。
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有一個頭戴鴨舌帽穿著一件立領夾克的年輕男子正在路上走著,原本這一切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是配上他背上那沉甸甸的軍綠色背包以及他時不時東張西望的動作,那就十分可疑了。
韓弈仁坐在一邊的草坡上,壓低了些帽檐轉了轉頭,只用眼角余光注視著,他這樣做是為了避免對方發現自己在觀察他,從那男子的行為動作模式上看是一個受過一定反追蹤訓練的人,很是機警,但凡有人在他身上是停留超過五秒都會被他發現。
韓弈仁一邊慢條斯理的咀嚼著炒年糕,一邊觀察著那男子的背包,一個軍綠色長條形的旅游包,整個背包被撐開沒有一點內陷的痕跡,顯然里面被裝滿了東西。
韓弈仁首先排除了衣物和生活雜物的可能性,首先裝的是衣物的話由于衣物有一定的延展性,那麼背包也會有輕微的內陷跡象,而生活雜物形狀是不規則的,不可能完全將整個背包外表撐起。
那男子漸行漸遠,韓弈仁想了想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結果還沒等他起身就被許多人圍住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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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慧敏是一個剛剛進入大學校園的學生,雖然相貌十分出眾但是從小到大一直十分平常的生活著,韓國社會上各式壓力與因素都和她沒有多大的關系,她一直乖巧的扮演著自己學生的身份,原本她以為自己這樣平靜而美好的生活會一直持續到她大學畢業進入社會,可是沒想到她平靜的生活很快就被打破了,並且將她拉進恐慌之中。
她的同學林恩允被奸殺了,她和林恩允在梨花女子大學都是較有人氣的女生,這事情一出來讓她也跟著惶恐不安,時刻擔心著自己是否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驚惶的她每天留意著案件的發展,可是結果讓她失望了,不論是警方還是檢方面對那起案件都束手無策,偵破工作進行那麼多天依舊沒有進展。
隨著時間的推移,高慧敏越來越害怕,甚至有了一些被迫害妄想癥的跡象,覺得身邊所有靠近她的人都有可能想要傷害她。
精神上的折磨讓她一天天憔悴下來,總于有一天她突然听到電視里傳來仿佛天籟般的聲音道這件案子已經偵破了,她看著電視里那仿佛救世主般的檢察官詳細述說著案情,腦海中只回蕩著一句話,那就是凶手已經逮捕歸案!
從這一刻起她就已經徹底被俘虜了,開始無可救藥的崇拜著電視中那位檢察官,她創立了粉絲俱樂部,開始瘋狂的收集一切有關于他的資料,並且在網絡上分享她的心路歷程。
今天下課後她看到了網絡上,她心目中的神正在島山公園社區服務的視頻,她激動的不能自已,她終于有機會與她的神真切的見上一面了!(藝術類專業有時需要周末加強專業課。)
顧不上接下來的專業課,她聯系了與她同樣崇拜著韓弈仁的粉絲,立刻趕往了島山公園。
在她剛進島山公園不久,遠遠地看見一個坐在草坡上的背影,那背景極其寬厚和高大,激動到快要失去理智的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她擔心自己忍不住驚呼一聲夢就醒了,她激動地淚水在眼中轉了不知多少圈,雙腿不自覺的一步步朝前邁進著。
由于之前注意力過度集中,導致韓弈仁絲毫沒有發現人群的聚集,等到他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面對周圍蜂擁的人群他本能反應的後退幾步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等到他想起那個可疑男子的時候已經晚了,抬眼望去已經見不到絲毫蹤跡。
不知什麼時候他那位監理人也來到他身邊,小心的將他與人群分開,韓弈仁拍了拍監理人的手臂上前一步問道︰“你們是有什麼事嗎?”
“弈仁歐巴,我終于見到你了!”一位長相秀麗,熱淚盈眶的女生不顧一切的朝著韓弈仁撲了過去。
本能反應要撤步躲開的韓弈仁,皺了皺眉收回了即將跨出去的步子,站穩了身子接住了那女生的身體,有些發懵的問道︰“你認識我?”
高慧敏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鼻子里聞著那濃郁的汗味,眼中的熱淚仿佛被打開的水龍頭般不受制的流下,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依靠在神的懷抱,這一切對于她來說就像是做夢一般。
直到她再次听到那熟悉的嗓音,她才確認自己並沒有做夢,看到韓弈仁那副疑惑的表情,她連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解釋道︰“弈仁歐巴,我們是你的粉絲,知道你在這里做社區服務,特地趕過來幫你的!”
韓弈仁听到這話展顏一笑,慢慢將她扶起解釋道︰“粉絲?你別誤會了,我不是dl,我是檢察官。”
高慧敏聞言有些傲嬌的皺了皺鼻子道︰“誰說檢察官就不能有粉絲了?”說完回頭對著人群中幾張熟悉的面孔問道︰“你們說自己是不是弈仁歐巴的粉絲?”
人群中有一大半人高聲回應了,七嘴八舌的說道︰“我們就是你的粉絲!”
“阿!!我愛死你了!”
“弈仁歐巴,我要做你女朋友!會做飯,會暖床!!”
韓弈仁錯愕的表情浮現在臉上,高慧敏極其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帶著一絲小得意道︰“怎麼樣?現在信了吧?”
瞧見高慧敏對韓弈仁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人群中一陣騷亂,許多女生抑制不住的想要上前與韓弈仁進行肢體接觸,結果被理智尚存的組織者鎮壓下去。
高慧敏見狀有些不甘心的松開了手,她知道自己今天已經撿了大便宜,在繼續下去結果就只能悲劇了,畢竟用吃人目光看著她的女生不在少數。
韓弈仁愣神的功夫正在腦海中與系統交流著︰
“這是什麼情況?”
那道熟悉的機械合成聲響起在他腦海中︰“這是聲望值其中一個作用,民眾的崇拜與支持。”
“聲望值具體能做什麼?”
“聲望值越高,宿主的影響力越大,能夠擁有越多的支持者與崇拜者,這是系統幫助宿主走上人生巔峰的額外助力。
另外聲望值也能用于兌換,兌換內容僅包含稱號,具體信息請宿主進入兌換欄自行查看。”
現在這眾目睽睽也不是細究的好時機,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麼讓人群分散,他那監理人已經緊張兮兮的聯系了社會服務中心,希望能夠動用警力控制一下現場避免發生意外。
“感謝大家對我的愛戴和支持,不過我現在還處于社區服務時間,而且這里聚集了太多人,人來人往的出了什麼事受傷可不是好事,我也會愧疚的。”韓弈仁對著人群鞠了一躬,開始想辦法疏散人群。
他沒想到自己還有一天能夠享受明星的待遇,也得操心應對粉絲的事情,沒有經驗的他對于這事還真是束手無策。
不過還好,他的粉絲大都是接受過高等教育,比較理智的人,在韓弈仁和組織者的極力勸說下也開始三三兩兩的散開,沒有像之前摩肩擦踵的擠在一堆。
只是他們雖然分開了,但是依舊游蕩在周圍沒有離去,見到這一幕韓弈仁有些頭疼,開始想著解決辦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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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的目光開始漫無目標的在四周掃視著,很快便注意到不遠處草地上一瓶被丟棄的礦泉水瓶,嘴角微翹扯起一絲笑容,他也沒說話,俯身拿起自己那身裝備直直的朝著有垃圾的地方走去,一聲不吭的開始繼續了。
他可沒這麼快忘記高慧敏說的話,既然這些人是為了幫他而來的,那麼總不好意思一旁站著看他一個人累死累活吧?
事情果然按照韓弈仁預計的那樣發展,瞧見他開始埋頭苦干,那些人也三三兩兩散開開始對整個公園進行清理了,若是此時有旅游的外國人瞧見這一幕,也許又會傳出一陣韓國人素質高的謠言。
今天下午發生在島山公園的事件再次證明了眾人拾柴火焰高的真理,29974平方米的島山公園用了三個小時就被清理的干干淨淨,肉眼可見之處沒有絲毫的污染,也是托他們的福韓弈仁得以提前一個小時結束他的服務刑。
島山公園入口處,韓弈仁對那些再三表示感謝,還十分熱情的邀請他們一起到街對面的咖啡館休息。
韓弈仁這樣的示好自然是有原因的,下午進行社區服務的時候他抽空看了看聲望兌換欄,結果被里面可兌換的稱號效果嚇了一跳。
聲望等級稱號共分為七個等級,由高到低分別是︰流芳千古;遠近馳名;廣為人知;耳熟能詳;名聲鵲起;初為人知;不為人知。
這稱號等級每提升一級都會提高韓弈仁各項屬性兩點,別小看這小小的兩點,十點是普通成年男子的力量,受過特殊訓練的戰士能夠達到十三點,而十四點就是人類極限了,突破十四點後每增加一點就是增強了一倍的能力!可想而知如果聲望等級到達頂峰後有多變態!當然魅力屬性例外......
在韓弈仁使用了他那一萬聲望值兌換稱號後,他的屬性面板變成了︰
宿主︰韓弈仁
職業︰三級檢察官
稱號︰初為人知的偶像,民眾心中的正義檢察官。
屬性欄
力量︰12+2(受人民愛戴的檢察官是不可戰勝的!)
速度︰10+2(為了讓你能夠更快的拯救民眾而賦予的力量。)
智力︰25+2(為了配得上民眾對你的期待,你的智力似乎需要提高。)
魅力︰20+5(你的迷妹已經那麼多了,似乎不用擔心魅力的問題了。)
武力值︰30(再加把油!你快趕得上超人的腿毛了!)
並且除此之外,聲望等級的提升還能夠讓韓弈仁更快的增加聲望值,也就是說能夠進一步增強他的影響力,這一點對于他來說也是彌足珍貴的。
不管是剛剛啟動系統時,系統的戲言還是現在根據形勢調整未來的路都似乎在逼迫著他走向台前,成為議員!而這個聲望正是他最好的助力!
嘗到甜頭的他自然不會放過任何有機會,眼下那些辛苦趕來的粉絲們在他的眼中仿佛已經變成了一個個移動的聲望提供機。
脫掉那身丑陋的服務刑衣後,西裝革履的韓弈仁散發的魅力似乎更強了,從周遭迷妹的低呼聲和吞咽口水的動作就能看出,他帶著自己那群粉絲直接走進了一家咖啡廳,掏出卡十分強勢的包了下來。
原本到達島山公園的人有將近兩千人,在三個小時的勞動時間里也離開了不少人,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高慧敏般崇拜著韓弈仁,大部分也都是腦子一熱趕來的,三分鐘的熱血消耗後自然就離開了。
到了最後來到咖啡廳的也就只剩下兩百多人,這些人可以算是他忠實的鐵粉了。
現場的鐵粉們瞧見自己讓韓弈仁如此破費還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還是在他的攻勢下一一落座,韓弈仁自然是和組織那些粉絲的組織者坐在一起,這樣不僅更方便了解粉絲,而且與他們熟悉之後也便于自己提升粉絲的忠誠度。
韓弈仁粗略與他們溝通後,大致了解了自己現在的粉絲數量與群體,他現在的粉絲俱樂部一共有四個,全部都是由鐵粉號召自發組織的,咖啡店內到場的算上高慧敏一共有三個,還有一個是他老家高陽市的臨時趕不過來。
他現在的粉絲數量,算上路人粉差不多有五六萬了,其中大部分為大學生和初入社會的年輕人,還有小部分則是政法界的人,可以說粉絲質量還是相當不錯的!
現在和韓弈仁坐在一起的那三個組織者除了高慧敏是大學生之外,權成敏,一位三十多歲發型一絲不苟氣質干練的男子,是一名政法系的副教授,他之所以會成為韓弈仁的粉絲,是因為他看重韓弈仁身上現在檢察官所缺少的那股天然去雕飾的味道,現在的檢察官身上都充滿著制式教育的味道,仿佛像是從同一條流水線上生產的產品一樣。
另一位是金賢宇,二十歲出頭,有型帶著一絲凌亂的頭型,迪奧限量版休閑西服,一塊奢華名貴的手表,一雙意大利匠人手工打造的鱷魚皮鞋,典型的花花公子打扮!
金賢宇成為韓弈仁粉絲的原因就相當簡單直接了,因為他從小就是韓弈仁的小跟班,他是高陽金氏的長孫,他父親金永浩高級檢察長是被韓景明一手提拔起來的,算是他的鐵桿支持者,因為這層關系金賢宇也是從小就跟在韓弈仁屁股後面轉悠。
初時見到金賢宇的時候,韓弈仁還很是驚訝,因為他一年半之前就已經去英國約克大學進修心理學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再次見面,而且還是已這樣的情況。
老友見面自然免不了敘舊,可是金賢宇卻不著痕跡的對著韓弈仁擺了擺手,使了個眼色向他示意那些等著與他交流的粉絲。
韓弈仁看到時不時朝他張望的粉絲們,心中頓時了然暗嘆一句不愧是攻讀心理學博士的人。
韓弈仁對著三位笑了笑表示自己需要離開一下,起身後一桌一桌過去和他的鐵粉們道謝,表示自己很感謝他們今天的幫忙,並且對于他們對自己的支持表示感激,自己一定不會辜負他們的期望好好保護民眾。
當然除了聊這些韓弈仁也和他們聊了些其他的話題,比如和剛剛工作的粉絲聊未來的規劃順便灌一點心靈雞湯,和大學生聊如何提高學業,和政法界人士聊如何能夠更好的執行法律法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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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是一件很輕松愉悅的事情,可是和兩百多人聊天那可是一件苦活了,這咖啡一直從下午四點喝到晚上八點才結束。【邸 ャ饜 f△ . .】
韓弈仁將最後一位大學生鐵粉送上的士,目送著那遠去的車尾燈,挺拔的身姿瞬間佝僂下來,這一天可真是把他累的夠嗆的,撿了一天的垃圾還陪兩百多人喝了一晚上咖啡,不過當然看到系統欄里那漲到一千多的聲望還是露出一抹微笑。
一道白影凌空飛來,韓弈仁快速伸手夾住定楮一看居然是根香煙,同時一道男聲響起︰“弈仁哥,至于嗎?你既不是dl也不是政客,有必要為了幾個粉絲那麼高興嗎?”
韓弈仁抬眼看了看,金賢宇叼著支煙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他沒有接話而是直接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博士讀完了?”
金賢宇沒有接話,而是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微張的嘴巴連叼著的香煙落地都沒有察覺,顫聲道︰“你不會真打算競選議員吧?你是不是瘋了?!”
韓弈仁皺了皺眉,他沒想到這個金賢宇都能看出來,只好應了一句︰“誰知道呢?”
走了兩步回頭揚了揚車鑰匙問道︰“去哪?我送你。”
听到這話,金賢宇也不計較韓弈仁話里的含義了,跟上腳步嘿嘿一笑道︰“漢江現代公寓108樓。”
邊走邊點煙的韓弈仁聞言手一抖差點把自己眉毛給燎了,愕然的扭頭看著金賢宇難以置信聲道︰“有沒有搞錯?你好歹也二十多歲了,還打算做我的跟屁蟲?”
金賢宇挑了挑眉笑道︰“誰說我打算跟你回去的?和你這個萬年單身狗共處一室,我還擔心自己菊花不保呢!我住在你樓下。”
韓弈仁沒好氣瞪了他一眼道︰“滾蛋!自己打車回去!”直接上了那輛讓人開來的阿斯頓馬丁,發動汽車準備離開。
誰知道一時疏忽忘記鎖門,金賢宇眼疾手快拉開車門一氣呵成坐上了副駕駛,得意的對韓弈仁一陣擠眉弄眼。
那模樣看的韓弈仁恨不得將手里的煙頭戳到他臉上,猶豫片刻後他還是放棄了這個可能讓他上法庭的行動,無奈道︰“你能不能有點知識分子的樣子?金叔叔的臉面你省著點丟行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九老區的小流氓!”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陣勁爆的舞曲,金賢宇這家伙仿佛早有先見之明的打開了車載音樂。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韓弈仁專心的開著車,金賢宇則看著窗外,眼神飄忽不知在想些什麼,在快要到家的時候,金賢宇突然開口了︰“弈仁哥,我原本是不打算回來,打算留在約克大學做講師。”
韓弈仁眉頭一動沒有說話,他知道金賢宇這不是再和他對話而是想要說些什麼。
“可是就在我通過博士答辯的那天,我接到了我父親的電話,電話里他很嚴肅的要求我回國,這樣嚴肅的口氣我只听過兩次,第一次是他讓我做你跟班的時候。”
韓弈仁張了張嘴還是問了出來︰“你沒問他為什麼嗎?”
金賢宇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搖頭道︰“問了,他沒有說,不過我知道他為什麼一定要我回來,當我看到他安排我住的地方的時候,我就知道原因了。”說道這里他轉過頭看著韓弈仁,緩緩說道︰“因為你需要我。”
韓弈仁語滯,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金賢宇瞧見韓弈仁那表情,笑了笑道︰“我說這些並不是在抱怨什麼,我是想告訴你,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不然我父親是不可能把我叫回來,所以我希望以後你有什麼事情一定記得告訴我。”
韓弈仁雙眼直視著前方,用玩笑的口吻說道︰“你放心,就算是我死了也會把你帶下去繼續做我跟班的。”
“行了,既然你答應了就行。”金賢宇摸了摸臉又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繼續說道︰“宋宗基那家伙現在怎麼樣了?”
“還能怎樣?國科院做著老本行唄。”韓弈仁嘴角微翹,他有些期待宋宗基和金賢宇的會面,他們兩人從小就不對付,每次一見面宋宗基就嚷嚷著要解剖了金賢宇,金賢宇則是一邊分析著宋宗基的心理一邊用言語刺激他,總之兩個人總是鬧得不可開交。
到了樓下之後兩人便分道揚鑣各找各媽了,韓弈仁洗完澡去花園看了眼花生後便回房睡了。
至于他的鄰居金泰熙今天則是在家糾結了半天,最後終于打扮的光鮮靚麗美的仿佛是剛下凡的仙子,飄然來到韓弈仁那扇玻璃門處敲了許久的門都沒回應,直到她在門口等的百無聊賴玩手機時才看到了網上那則視頻,得知韓弈仁根本不在家只好敗興而歸。
次日,韓弈仁起了個大早趕到了首爾地檢廳,今天是周一按照慣例刑事部將會召開例會,關于總結上一周的案件偵破情況以及分配本周的刑事案件,除了這件事韓弈仁還需要將他周六加班處理好的堆積案件上報法院的上報,下發警察署的下發,所以這將會是一個忙碌的早晨。
“韓檢察官,早!”
韓弈仁七點半趕到辦公室的時候,書記官權伊人和秘書金智允已經在辦公室了,權伊人已經開始著手處理那些完成的案件,將其備份歸置入檔;金智允也是相當勤快的繼續她快要完成的清潔工作。
“早!”韓弈仁對著她們點點頭便來到自己的座位上,他剛剛坐下金智允的咖啡就隨之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這一點讓他感覺很是舒心。
韓弈仁道了聲謝抿了口咖啡後開口問道︰“權書記官,那些案件歸置的怎麼樣了?”
權伊人手中動作不停,分神回答道︰“五分鐘內能夠完成,若是您著急要,三分鐘內能夠趕完。”
“不著急,八點之前完成就行。”
韓弈仁挑了挑眉再次對組員的高效工作感到欣賞,突然覺得這個星期似乎會是一個美好的開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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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神采奕奕的崔智勇與精神萎靡的樸金明來到了辦公室,當他們看見坐在位置上的韓弈仁時表情有些不自然,就像是被領導發現遲到的白領一樣,雖然現在還不到上班時間,但他們還是有些尷尬。
韓弈仁看了看兩人截然不同的精神面貌,想了想將權伊人歸置完的案件卷宗交給了崔智勇道︰“崔調查官,這些卷宗就麻煩你了。”隨後看著萎靡的樸金明道︰“昨天玩瘋了?”
樸金明訕笑一聲饒了饒頭沒有答話,韓弈仁有些不爽,他感覺自己對于這星期的美好展望被磨滅了,樸金明這家伙吃一塹還不能長一智。
韓弈仁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了,拿起桌上新一期的檢察系統內部刊報翻看起來,這份報紙是由大檢查廳自主刊登印刷的,只在內部流通,上面會刊登上周韓國國內偵破的最惡劣的案件,為得就是讓檢察官們相互學習和進步。
韓弈仁偵辦的那起代駕少女虐殺案就在其中,因為這起案件曾經一度引起民眾的恐慌所以這起案子被刊登在報紙首頁頭版。
他稍稍看了幾眼便放下了報紙,因為金智允通知他去大會議室開會了,雖然韓弈仁沒怎麼在地檢廳逛過,但是入職那天姜振民帶他走過一遍也就熟門熟路的來到了大會議室。【邸 ャ饜 f△ . .】
韓弈仁那身考究而價值不菲的西服,貴公子般的相貌,以及那深厚的背景一入場便成為了焦點,正在談笑的眾檢察官齊刷刷的起身對著他微笑示好。
他算是最後一個來的,其他三位三級檢察官以及次席檢察官都已經在場了,韓弈仁對著他們微笑點頭示意後,隨意找了個位置便坐下了。
韓弈仁剛坐下沒多久,會議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入職見過的刑事部部長洪賢當先邁進,身後跟著的是首席檢察官姜振民,姜振民見到坐在位置上的韓弈仁表情稍顯愧疚,不過很快便調整過來。
韓弈仁等人起身打過招呼後便依次落座,洪賢依舊是那副老好人的模樣,只不過此時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落寞,他笑了笑給在座的眾人介紹了韓弈仁。
韓弈仁也是再次起身,對著眾人躬了躬身子,做了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他的履歷不多正兒八經的刑事案也就只辦過兩個,捎帶上一點學習經歷便再次落座。
新人介紹完畢後,原本該開始的會議卻沒有開始,洪賢咳嗽一聲嘴角扯起一絲勉強的微笑道︰“今天我宣布一下刑事部的職位變動,江南地檢廳刑事部部長洪賢今日正式退休。
刑事部首席檢察官姜振民接替其職務,晉升部長檢察官。
刑事部次席檢察官樸尚錫接任刑事部首席檢察官。
刑事部三級檢察官韓弈仁晉升次席檢察官,以上任命即時生效。”
念完之後洪賢帶頭鼓起了掌,會議室內一片錯愕,包括成為首席檢察官的樸尚錫,反倒是姜振民似乎早就知情了,很快就附和著鼓起了掌。
韓弈仁經歷過初時的驚訝後,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不著痕跡的撇了姜振民一眼,心知從這時開始他和姜振民就已經是界限分明的兩條路上的人了。
這次晉升明面上看就像是刑事部為了給韓弈仁讓路,將領導班子整個往上提了提,該退休的退休了,有能力的上來了,皆大歡喜!
可實際上韓弈仁沒猜錯的話這一切都是安再烈的手筆,在韓弈仁明面考慮實則拒絕之後,他用部長檢察官這個職位或者更多的東西招攬了姜振民,讓洪賢這個名義上的刑事部領導者離開後,姜振民便是江南地檢廳刑事部的無冕之王。
韓弈仁現在這個次席檢察官的位置也是為了能夠更容易壓制或者說是對付他,如果不出意外前次席現首席檢察官樸尚錫應該是姜振民的鐵桿狗腿子,可以說整個刑事部都在姜振民的控制中。
至于韓弈仁現在這個次席的位置,明著看是晉升了,實際上那得看你上面的首席檢察官是誰?如果像韓弈仁現在這樣是一個和你不對付的人,那麼恭喜你不是日後接手的案件全都是坑,那麼就是一個案子也接不到準備在位置上養老吧。
因為整個刑事部的案件分配工作都是由部長檢察官進行,一般來說刑事案件上報到檢察廳後,會由刑事部部長查看卷宗,分析判斷案件情況,然後將一般刑事案件挑選出來,平均分配給辦案檢察官。
如果是比較緊急重大或者說惡劣的刑事案件,則會轉交首席檢察官處理。
而首席檢察官根據自己工作量的大小,決定是否由次席檢察官介入協助,或者是調撥直接辦案檢察官協助完成。
所以說只要形勢部部長和首席檢察官是一條心,那麼韓弈仁這個次席檢察官閑到死從流程上來看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會議室內的掌聲漸漸消失,前任刑事部部長洪賢也稍加收拾後離開了會議室,新任部長檢察官姜振民挪了挪屁股坐上了之前洪賢的位置,樸尚錫也緊跟著姜振民的步子挪了挪位置,這是場內就只剩韓弈仁沒動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聚集在他的身上。
韓弈仁看著那三位三十好幾的三級檢察官羨慕的目光,心底苦笑一聲,起身整理一下西服,邁步坐在了次席檢察官的位置。
見韓弈仁落座,姜振民咳嗽一聲聚集了眾檢察官的目光後開口說道︰“閑話不多說,我們現在開始會議吧。”
作為新任的部長檢察官,主持會議的工作自然也是由他接手了,他現在倒是沒有對做出過于針對韓弈仁的事情,因為只要他在明面上做出針對韓弈仁的事情,那麼以他之前在眾人面前的表現,大家也只會以為他是新官上任需要在別人面前避避嫌,其實私底下和韓弈仁的關系並沒有改變。
估計這也是安再烈為什麼會選擇姜振民的原因,為的就是惡心惡心韓弈仁吧,讓他吃一個啞巴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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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地檢廳刑事部大會議室內,姜振民侃侃而談對于每一位檢察官上周的工作做出了一個總結,並且對于他們表現不足的地方也毫不客氣的點出來批評一番,瞧著那幾位檢察官虛心接受的模樣和姜振民那熟門熟路的表現,想必之前也沒少替洪賢做過分析報告。
姜振民將四位辦案檢察官包括韓弈仁的工作點評總結後,喝了口茶水開始了本周的工作分配。
瞧見正戲來了,一直歪坐著的韓弈仁稍稍繃緊了身子,他想知道安再烈和姜振民打算怎麼對付他,是用軟刀子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終結了他。
姜振民抬手將一疊表格遞給了身側的首席檢察官樸尚錫,樸尚錫接過之後給每位辦案檢察官都分發了幾張,這些表格上記錄了案件名稱,和最遲的破案時間,以及上交警署的相關備注。
出乎韓弈仁意料的是他也接到了一份單獨的表格,而不是接受首席檢察官的調配參與案件。
沒容得韓弈仁細看表格內容,姜振民再次開口說道︰“這些是本周預定需要偵破的案件,若是有突發案件樸尚錫首席會將案子轉交下去,注意案子限期結案的時間,自己適當調整好先後次序和工作時間。”
“內!”會議室內一眾檢察官回應道。
“既然這樣會議結束,大家盡快進入工作狀態!”姜振民起身拍拍屁股就離開了,期間也沒有再多看韓弈仁一眼,樸尚錫首席也是緊跟著姜振民的步伐離開了會議,想必他對于這突然的晉升命令也有些鬧不明白,準備和姜振民打听打听。
“恭喜!韓次席真是年少有為阿!”
“就是,那案子破的漂亮,論功晉升當之無愧!”
“以後還望韓次席多多指點指點。”
三位沒看明白的辦案檢察官對著韓弈仁一陣道賀,每個人在他面前露了露臉才心滿意足的離開,韓弈仁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露出一絲苦笑,如果他們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估計都會躲著走吧。
韓弈仁拿著那兩張表格,透著會議室內的玻璃窗看著外面的車流,眼神飄忽而幽深,仿佛隨著他與姜振民那不深不淺的交情消失不見。
他拍了拍臉稍稍整理了一下心情,伸手彈了彈那兩張表格,眼中暗藏的凶光似乎越來越明亮,嘴角扯動的笑容帶著他獨有的桀驁,步履堅定的離開了會議室。
韓弈仁是一個桀驁的人,不論是曾經放棄公職轉做私家偵探,還是前任與韓景明劃清界限,都證明著他那份不容別人侵犯的心。【邸 ャ饜 f△ . .】
他知道手中的表格中就隱藏著安再烈和姜振民用來殺自己的刀,不過既然身在這弱肉強食的體制里,他也早已做好了準備,他期待著自己拿著利刃將其放在敵人脖頸上,那時他們的表情。
————
“砰!”
當韓弈仁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听到一聲巨響,還沒來得及看清室內的情況,他的手掌就已經握住了肋下的槍柄,可隨之響起的話語聲頓時他哭笑不得。
“恭喜韓次席晉升!”
放眼望去空中徐徐飄蕩的禮花,還有手持著禮花筒笑容洋溢的樸金明以及同樣神情激動的崔智勇、權伊人、金智允三人,只是權伊人開心的神情下依舊皺著眉躲避著身邊兩個臭男人。
韓弈仁不動神色的將手放下,很好的收斂了眼神中的厲色,笑道︰“你們怎麼知道我晉升了?還特意準備了禮花筒?”
樸金明得意一笑,掏出之前韓弈仁看的那份內部報刊,指了指上面不大不小的版塊,上面赫然印著江南地檢廳刑事部晉升的消息。
看來根本沒多少檢察官會看這報紙阿!
韓弈仁笑著和他們扯了兩句,隨後表情一正揚了揚手中的表格道︰“好了,慶祝的事情晚上聚餐的時候再說,現在開始進入工作狀態!
這里我們組這周分配到的案子,權伊人書記官和崔智勇調查官,你們兩個人去檔案室去卷宗。
樸金明調查官,你準備一下筆記本和資料。”隨後看了看四周,指著滿地都是的禮花道︰“金秘書,麻煩你打掃一下辦公室。”
“內!”大家挺立著身子應了一聲,隨後就各自開始忙了起來,樸金明看著聯袂出去的崔智勇和權伊人,眼神有些不爽似乎想取崔智勇而代之。
韓弈仁無語的搖了搖頭,真要是讓樸金明和權伊人去取卷宗,他擔心也許到時候就權伊人一個人回來了。
回到位置上,韓弈仁找了一個舒適的坐姿,將兩條大長腿隨意的架在辦公桌上後,開始仔細的查看那兩張表格。
誰知道韓弈仁剛看還沒多久,準備好資料的樸金明便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湊了過來,小心的將咖啡放在桌上後,舔著臉問道︰“道爺,咱們這組這周的案件多不多呀??”
韓弈仁抬頭看了眼桌上的咖啡,又撇了一眼賤笑的樸金明,打趣了一句︰“擔心這周工作太少,耽誤了你對工作的熱情?”
“哪能阿?!”樸金明被這話嚇了一跳,擔心韓弈仁當真把自己當牛來使,嚇得連連擺手,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我其實就是想問問,這周案子里有沒有美女呀?”
韓弈仁眉毛一挑,心里那個火阿,直騰騰的往上燒!冷著聲音道︰“你信不信老子送你去打絕育針?!還有沒有美女?!你是來辦案的,還是來泡妞的?!”
樸金明一縮脖子,訕笑著離開老實的去幫金智允打掃衛生了,韓弈仁冷冷的瞥了一眼,心里哀嘆一聲,緊要關頭攤上個這貨,肺都要氣炸了!
他深吸幾口氣後才勉強將那股怒氣壓下,耐著性子開始查看表格內的案件細節。
表格中的案子很多,一共有十七個案子,都是上周發生的刑事案件,包括的範圍十分廣泛,有家庭暴力糾紛、持械打架斗毆、小偷小摸、入室搶劫以及一樁後車箱不明男尸......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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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案子的發生時間有近有遠,最遠的是上周一發生的家庭暴力糾紛,最近的就是昨天發現的後車廂不明男尸。
詭異的是這些案子結案期限都相當緊湊,一般來說若是證據和線索較少的案子,給檢察官的偵辦時間也會隨之延長,例如那件不明男尸案,現場無指紋,無毛發遺留,無凶器,可以說一點線索都沒有,可是偵辦時間卻只給了9天,一般來講這件案子的限期一個月都不過分。
韓弈仁承認當然看到那樁不明男尸的時候,本能的就認定了這也許就是安再烈給他挖的坑,至于到底是不是那就只能走進看看了。
原本為了以防萬一,韓弈仁打算這十七起案子他都親自到場調查,可是表格後面標注的破案時間卻是相當的緊湊,他根本就沒有時間一件件去親自調查偵辦。
若是他真的一意孤行,結果只能是導致多起案件無法按時偵辦,讓同行和民眾對他的工作能力產生懷疑,而他的直屬上司樸尚錫也有了理由正式架空韓弈仁,讓他從此手上接不到任何一個案子。
權伊人和崔智勇取卷宗回來的動靜將韓弈仁驚醒,他看了一眼小推車上高高疊起的檔案袋,腦門一陣生疼,看來這一周不太好過啊。
他起身過去幫著權伊人兩卷宗歸置好,當所有卷宗放入辦公室檔案架上那一刻,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恭喜宿主即將迎來檢察官生涯第一個小危機,請宿主動用你那無比機智的小腦瓜度過這次危機,友情提醒這周案件中會有驚喜哦!
任務完成獎勵︰兌換點一萬,聲望值一萬五千點,初級危險感知。
任務失敗︰宿主死亡。”
死亡?
韓弈仁看著透明面板上紅色加粗的兩個字,笑了笑便沒有繼續關注了,他只需要考慮成功後怎麼繼續走,不需要考慮失敗後怎麼面對死亡。
一個上午韓弈仁一行人都在辦公室中沒出去,按照韓弈仁的授意組內所有人除去秘書外,都在對著十七個案子的卷宗進行研究,大致將案件按照其嚴重性、緊急情況以及社會影響進行了排序。
做什麼事情都得有章法,不然這十七件案子同時處理的話指不定會亂成什麼樣,他們需要處理的第一件案子就是上周一發生的家庭暴力糾紛。
韓弈仁將卷宗遞給權伊人後點點頭,她立刻會意翻開後開始念道︰“作案人,柳東旭,男,28歲,連合物流中心貨運司機,受害者丈夫。【邸 ャ饜 f△ . .】
受害者,黃美宣,女,26歲,全職婦女,曾經有吸毒的前科,進過戒毒所。
上周一,警署接到其鄰居報案,到達現場後發現黃美宣已經被毆打致昏迷,現在依舊在醫院治療,尚未甦醒。
根據柳東旭的口供,他是因為發現黃美宣出軌盛怒之下動手,現在被關押在警察局內。
事後警方對鄰居問詢的口供與柳東旭的口供基本一致,都說听到一段時間的激烈爭吵,然後听到打斗聲後報警。
此案由地方警署轉交江南地檢廳,由韓弈仁次席檢察官負責調查,限期結案時間七天!”
雖然這件案子社會影響力並不大,但是嚴重性和情況都在優先等級,韓弈仁看著檔案覺得有些觸目驚心,可是樸金明和崔智勇,甚至兩位女性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因為這是韓國社會的通病,家庭中女子地位要劣于男子,一般都是女子做全職太太,而男子外出工作養家,但是長此以往成天在外受氣的男子很容易將女子當成出氣筒對待。
“崔調查官,你和我去一趟警署見見柳東旭。”韓弈仁展了展身子對著崔智勇說道。
“道爺,那我呢?是不是也一起去?”樸金明見自己沒任務,湊了上來問道。
“你去調查一下那幾起盜竊案,看看和警方提供的消息有沒有出入,有消息打我電話。”韓弈仁挑了挑眉吩咐道,他是真不想帶著樸金明這貨調查家庭糾紛的案件,上周的事情他可還記憶猶新,不想去觸那個霉頭。
“好了,大家行動起來,辦公室內的文案工作就交給你們了,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聯系我。”
韓弈仁拍了拍手將金智允和權伊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後說道。
“內!”
任務分配完畢後,韓弈仁帶著崔智勇離開了地檢廳,這件案子看似像一件平常的家暴案件,只是這次丈夫下手太重了,不過韓弈仁卻嗅到一絲不同的味道,只是到底不是不鼻子出錯了,只能見到柳東旭之後再確定了。
一輛極其拉風的阿斯頓馬丁在馬路上馳騁著,吸引著路邊行人的目光,一陣寒風吹過路邊的行人迅速收回了目光,緊了緊身上的大衣。
正開著車的韓弈仁扁了扁嘴,摸出支煙點上又順手遞給了崔智勇一支,崔智勇也沒客氣接過就直接點上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抽了幾口煙後,崔智勇開口問了一個他疑惑已久的問題︰“韓次席,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韓弈仁開窗彈了彈煙灰,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由于開了窗,一陣呼嘯的冷風刮過崔智勇縮了縮身子道︰“我感覺您似乎開完會回來後就有些不對勁,給人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上次那件案件的時候您都沒有這麼緊張。”
韓弈仁笑了笑,看來崔智勇確實感覺到了什麼,不然以他那悶罐頭的性格也不可能一下說這麼多話,不過現在他還不確定是否要將現在的情況告訴崔智勇,崔智勇還不能得到韓弈仁的信任。
韓弈仁吐了口煙解釋道︰“沒事,只是一下子接到這麼多案子,有些無所適從罷了。”
崔智勇透著煙氣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悄然將手中的煙頭掐滅丟出了窗外,猶豫片刻說道︰“您可以相信我的。”
韓弈仁聞言眼楮微眯,腦中又冒出了姜振民那張臉,低聲說了一句︰“也許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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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輛阿斯頓馬丁停在了九龍警察署門口,九龍雖然不是商業區但是附近的教學資源非常好,附近有十幾所學校,所以這邊有著大量的住宅區所謂的學區房,人口密集因此九龍警察署的面積和規模都相當好。
警署外停滿了幾排用于巡邏的警車,來來往往的警察都是腳步匆匆顯得異常忙碌,不過忙碌的他們在經過韓弈仁身邊瞄見懸在胸口的工作證時,都會停下腳步躬身行禮。
韓弈仁兩人剛走進警署,穿著警監服飾的男子便迎了上來,顯然權伊人已經電話與警方溝通過了。
韓弈仁並沒有打算現在就去見柳東旭,而是開口問道︰“我能看一下你們給柳東旭做的筆錄嗎?”
正準備帶著他們去審訊室的警監愣了愣,對著身邊的警查吩咐了幾句點頭道︰“當然可以,韓次席您現在不打算見柳東旭嗎?”
韓弈仁笑著接過那警查遞來的筆錄,道︰“不著急,先去審訊室看看吧。”
九龍警察署的審訊室和韓弈仁辦公室內的沒什麼差別,同樣昏暗的房間,同樣的單項透視玻璃,一個穿著常服雙手被拷在桌面上的男子低垂著頭坐在審訊室內,韓弈仁透著窗戶仔細看了一眼。
“崔調查官,稍後的審訊工作你來進行吧。”韓弈仁翻看著筆錄,頭也不抬的說道。
崔智勇訝異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搞不清楚情況,明明之前在車上表現的不信任自己,可是現在卻又將審訊工作交給他,他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韓次席,您不是說不......”
韓弈仁直接抬手打斷了崔智勇的話,扭頭看著之前負責審訊的警查問道︰“你一共審訊過多少次?只問了這些問題?”
“內,只審訊過一次,所有問的問題以及嫌疑人的回答都記錄在上面。”那名警查連忙躬身回答。
韓弈仁搖頭低嘆一聲,從懷里掏出一支筆開始在筆錄上寫著上面,他對于韓國普通警查的辦案能力真的是不敢苟同,這都問的什麼問題?姓名、年齡、住址、作案動機,沒了!
看得韓弈仁都想把筆錄糊到那警查臉上,果然是警方所有的精英都調去了廣域搜查隊,剩下的都是酒瓤飯袋,知道是因為女方出軌而導致的事件,也不問問柳東旭怎麼知道的,是和誰出軌的。
一陣腹誹後,韓弈仁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轉身將筆錄遞給崔智勇吩咐道︰“待會進去後你就是檢察官,應該問什麼問題我都寫上去了,按著順序一個一個問。”
崔智勇接過筆錄看了一眼,神情鄭重的點點頭推門直接走進了審訊室。
听到開門的聲音,一直低垂著頭的柳東旭抬頭往門口處看了一眼,看到沒有穿警服的崔智勇,他的瞳孔不自主的微微收縮,隨後悲戚和憤怒的神情恰到好處的浮現在臉上,這一切都沒有逃過玻璃後面韓弈仁的眼楮。
崔智勇面無表情的入座後簡單的表明了身份,沒有多說直接開始審訊工作,先是按照常規流程問了一遍姓名等信息,期間柳東旭的表情一直沒有發生改變,眼瞼下垂,嘴唇微抿,聲音中帶著絲沙啞和空洞。
下面正戲來了,崔智勇開始提出韓弈仁書寫上的問題,在燈光和環境的配合下,崔智勇那有些蒼老的嗓音顯得格外的低沉和詭異︰“柳東旭先生,根據你的口供,你是因為發現黃美宣女士出軌才對其大打出手,那麼請問你是如何得知並確認她出軌的事情?”
柳東旭的表情依舊沒有波動,甚至連話語中的情緒都沒有變化︰“有一天,我休假在客廳看電視,我妻子正在廚房做飯,突然她的手機響了,我就順手拿起了她的手機看了看,結果就看見一個我不認識的號碼給她發的短信!”
說到這柳東旭似乎忍不住心中的悲戚,開始若有若無的抽泣起來︰“對不起,檢察官先生,短信里面的內容我不想提。”
“因為那條短信,我和她大吵了一架,後面我就生氣走了在外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直接上班了......”
柳東旭絮絮叨叨說了許多,前因後果交代的非常詳細,總結起來就是︰他無意中發現妻子的偷情短信,爭吵後念及兩人之間的感情決定既往不咎,結果上周一卻又發現了妻子不軌,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就忍不住大打出手了。
崔智勇十分平靜的听完了柳東旭的自述,頓了頓繼續問道︰“現在黃美宣女士的手機里還保留著那條短信嗎?”
柳東旭想也沒想直接搖了搖頭道︰“我發現之後,她就搶過手機刪掉了短信。”
“那麼你還記得你是幾點鐘發現短信開始與黃美宣女士發生爭吵的嗎?”崔智勇繼續拋出一個問題。
“記得,我當時看短信的時候看到了時間,下午兩點二十分。”
“那麼你還記得你是什麼時間按捺不住怒火,對黃美宣女士大打出手的嗎?”
“應該是下午三點鐘左右。”
......
崔智勇將筆錄上的問題問完之後,起身照著韓弈仁寫上的最後一句話說道︰“柳東旭先生,謝謝你配合檢方的調查,同時對于你的遭遇我深表遺憾。”
“不客氣,我對于我之前的行為很後悔,我只想盡早認罪,在進監獄前去醫院看看我的妻子,我真的不該因為一時氣憤做出這樣的事情。”說著柳東旭便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聳一聳的痛哭起來。
崔智勇沒有說話,靜靜地走出了審訊室回到了隔壁,將他記錄下的筆錄遞給韓弈仁。
韓弈仁沒有接過來,而是笑著擺了擺手,雙眼依舊注視著審訊室內被警查帶離的柳東旭。
“感覺怎麼樣?”韓弈仁突然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崔智勇一愣,“什麼感覺?假裝檢察官的感覺嗎?”
韓弈仁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是問你審訊的感覺。”
崔智勇想了想,緩緩說道︰“感覺有些怪異,但是又說不上來為什麼,可能是因為第一次用檢察官的身份審訊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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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聞言笑著搖了搖頭,指著那筆錄說道︰“你之所以會覺得怪異,那是因為你的辦案經驗在告訴你他在說謊!”
“說謊?!”崔智勇有些不解,他覺得這次審訊過程並沒有什麼問題,柳東旭的行為模式也相當契合,口供方面也沒有問題。
韓弈仁點了支煙,吸了一口之後開口問道︰“對于這份口供,你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崔智勇再次翻開自己記錄下的筆錄,仔細查看後道︰“嚴謹,詳細。”
“那你發現問題了沒有?”韓弈仁咧嘴一笑,淡然說道。
崔智勇渾身一震,恍然大悟!口供上的矛盾點就是柳東旭是屬于激情犯罪,激情犯罪與預謀犯罪不同,激情犯罪是在絕望、暴怒等劇烈情緒狀態下實施的犯罪行為,它缺乏明顯的犯罪預謀,是在強烈的情緒沖動支配下迅速暴發的犯罪行為!
所以韓弈仁所準備的那些包含了有關案件的方方面面的問題,一個激情犯罪的嫌疑人怎麼可能全部都答得上來?而且回答有理有據,完全沒有任何的前後矛盾,就像是事先準備好的一樣。
韓弈仁瞧見崔智勇明白過來了,遞了支煙給他繼續說道︰“筆錄上的問題說完了,那再來說說他情緒上的問題,今天距離他犯罪時間過了多久?”
“七天。”崔智勇想都沒有直接回答道。
韓弈仁臉上蕩起一絲自信的笑容道︰“沒錯,七天!如果說現在是第二天或者第三天進行的審訊,那麼他的情緒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很符合激情犯罪的心理模式,可是今天是第七天。
即使柳東旭真的是在審訊過程中情感爆發,那流露的也絕對不會是愧疚和悔恨,而是對于妻子背叛以及導致自己成為罪犯的憎恨!”
“那您在上面最後加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崔智勇翻開筆錄指了指上面韓弈仁龍飛鳳舞的筆跡,上面寫道︰如果柳東旭情感上透露出悔恨和自責,那麼就用這句話結尾。
“我只是想看看,黃美宣究竟是不是因為出軌而被打的。”韓弈仁用腳將煙頭踩滅後邁步離去,他腦中回放著崔智勇離開後柳東旭隱藏在嘴角的那絲笑意。
韓弈仁離開前特意麻煩九龍警署警監多注意一下柳東旭,有什麼人探視或者送了什麼東西都要通知他。
離開警署後,韓弈仁開車將崔智勇送到了柳東旭夫婦居住的小區,吩咐他走訪一下鄰居調查一下案犯當天的情況順便查一查是不是真的有那所謂的奸夫。
至于韓弈仁,他直接驅車趕去三星首爾醫院,他需要去看看昏迷住院的黃美宣。
三星首爾醫院位于逸願洞附近,由財大氣粗的三星集團出資建立,醫療設備和水平相當不錯,因為距離柳東旭的住宅不遠,所以黃美宣被直接送到這里救治。
警方提供的卷宗里只記錄黃美英的醫院,關于在哪個科室和住院部只字未提,韓弈仁轉了十分鐘才找到了她的病房。
此時病床上的黃美宣完全不像一個26歲女生的模樣,全身大半個部位都打著繃帶,尤其是腦部幾乎全部被繃帶覆蓋,口中還做著氣管插管保持她的呼吸通暢。
瞧見黃美英的傷勢後,韓弈仁不可避免的皺了皺眉,走到病床前伸手按下呼叫鍵,三秒後便響起了護士的詢問聲。
住院部醫生辦公室內,韓弈仁對著面前那位中年帥大叔自我介紹道。“你好,樸醫生,我是江南地檢廳次席檢察官韓弈仁,黃美英女士的案件由我負責。”
“你好,你是來了解黃美英女士的病情嗎?”樸醫生對于韓弈仁的到來並不意外,顯然他也听說了黃美英的一些事情。
韓弈仁點點頭沒說話,掏出了筆記準備記錄下黃美英的情況。
樸醫生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疊資料展現在韓弈仁面前,訴說道︰“黃美英女士的傷勢很嚴重,全身多處骨折並有些許粉碎性骨折,包括肋骨、肱骨、尺骨,最嚴重的就是股骨骨折,當時到院時黃美英女士已經因為軟組織損傷、大量出血、劇烈疼痛和並發內髒損傷而引起休克。”
韓弈仁盲記的手微微一頓,出聲問道︰“休克?可是黃美英女士不是一直昏迷不醒嗎?”
樸醫生從那疊病歷中翻出一張T照說道︰“是,本來股骨骨折帶來的劇烈疼痛以及大量出血已經讓黃美英女士休克,可是她的顱骨還有三處骨裂的跡象,這三次骨裂是被重物敲擊造成的,引起了重度腦震蕩。”
三次?而且傷勢這麼嚴重,看樣子柳東旭當時動手的時候似乎並沒有打算留活口。
“那樸醫生,黃美英女士什麼時候能夠清醒呢?”
韓弈仁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黃美英的傷勢只能給他提供判斷柳東旭作案時心理的線索,而甦醒後黃美英的口供卻能讓韓弈仁清楚的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可是樸醫生的回答卻讓他失望了,按照他的說法腦受傷不昏迷還好,若是一陷入昏迷那能不能醒過來那就是看概率的問題了,而且黃美英不僅僅是身體受創,被丈夫施暴後心理肯定也是受創的,能否甦醒還得看她是否能夠接受現實。
當然這一番話都是韓弈仁自己總結的,樸醫生那一套套的專業術語他實在是理解無能。
韓弈仁道了聲謝,遞了張名片過去起身說道︰“我知道了,如果黃美宣女士清醒了,麻煩樸醫生第一時間通知我。”
“不客氣,不過那時候我得確定病人的狀態能夠接受問詢才能讓你進去。”
樸醫生接過名片起身將韓弈仁送了出去,離開醫院後韓弈仁點了支煙長吸一口,表情有些落寞不單單是因為在這里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更是因為夫妻間做出的事情而感慨。
“啪!”
韓弈仁伸腳捻滅煙頭,將腦中那些負面情緒驅趕出去,他這邊的調查陷入了困境,那就只能指望崔智勇那邊能夠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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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冬日里的黑夜似乎來得特別快,下午六點鐘夜幕已經籠罩整個首爾,逸院洞一家普通的餐館,韓弈仁和崔智勇面對面坐著各自捧著碗雜醬面狼吞虎咽著,沒吃午飯的他們一連吃了兩大碗灌了口水後才開始討論案情。
韓弈仁點了支煙再次遞了支給崔智勇,抽了口問道︰“崔調查官,你那邊查出什麼線索沒?”
“我調查過了,柳東旭所供述的時間和鄰居提供的時間沒有出入,我先後詢問過他住處隔壁五位鄰居能確定發生爭吵的時間為下午兩點左右,然後爭吵聲越來越激烈,三點左右開始傳出打斗聲,鄰居才報了警。”崔智勇頓了頓抽了口煙,臉色顯得有些興奮繼續說道︰“可是我調查到一個消息,听鄰居說吵架的時候柳東旭似乎情緒特別的激動,他們只听到他一個人的吼叫聲。
然後我就覺得奇怪,特意去問了他們樓下的住戶,他們說兩點多的時候樓上似乎已經打起來,一直都是咚咚咚的震動聲。”
韓弈仁挑了挑眉,嘴角劃起一絲笑容︰“所以,你是懷疑這是預謀犯罪,柳東旭是先對黃美宣施暴以為她已經死亡後,再偽裝出兩人是因為黃美宣出軌,爭吵後激情犯罪?”
崔智勇點了點頭。
韓弈仁手指不斷在桌面上敲擊著,像是在詢問崔智勇,又像是在自語般說道︰“那你沒有沒想過,既然目的都是打算殺死黃美宣,那麼柳東旭為什麼還要偽裝出激情殺人的假象呢?”
“因為他想法院判斷刑罰的時候能夠從輕考慮。”
崔智勇迅速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韓弈仁緩緩搖了搖頭,崔智勇沒有見到受傷的黃美宣,不清楚她的傷勢得出這樣的結論他並不意外,可是韓弈仁在黃美宣身上明確的判斷出柳東旭當時意圖殺人的動機,從這一點上面考慮柳東旭不可能冒可能加重刑罰的風險來賭檢察官看不出來的幾率。
那麼既然不是為了減刑,那麼冒這麼大的風險偽裝是為了什麼?還是說想要掩蓋什麼?
“關于奸夫的消息你有查到什麼嗎?”韓弈仁百思不得其解,搖了搖頭換了個切入點。
“沒有,附近的鄰居和柳東旭家交往不深,對于這個並沒有什麼了解。”崔智勇搖了搖頭道。
“查一查黃美宣的社交網,把她近期去過地方的監控全都篩選一遍,住處附近的也別放過。【邸 ャ饜 f△ . .】”韓弈仁輕輕敲擊一下桌面做出了決定。
崔智勇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之前說柳東旭說謊的是他,現在按照柳東旭謊言來查案的也是他,無奈出言問道︰“您是認為她真的有奸夫還是?”
“犯罪都是有動機的,既然柳東旭給了一個動機給我們,那麼自然需要查查看。”說完,韓弈仁抬手看了看時間起身道︰“時間不早了,今天估計也查不到什麼眉目,早點回去休息。”
“內。”
崔智勇看了看時間,起身躬了躬身子便直接離開了,他自然不會妄想韓弈仁會送他回家,韓國的尊卑等級可是十分嚴格的,就比如上下級同車,下級是不可能與上級坐在一起,現在之所以一直是韓弈仁開車,那是因為他還是沒有習慣那種森嚴的等級,而且他也不想自己的愛車給別人開。
作為上級的韓弈仁買完單走出店門,再次點燃了一支香煙,一時間煙霧繚繞,他透著那煙氣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三星首爾醫院,眼中透著一絲審視,如果明天還沒有什麼新的突破,那這起案件最終的走向就在昏迷的黃美宣身上了。
抽完煙,韓弈仁彈了彈飄蕩在身上的煙灰,直接上車回家了。
這一個下午,他一直沒有接到樸金明的電話,不過對此他也不擔心,那幾件盜竊案的資料他都已經看過了,沒什麼問題以他的能力能夠獨立完成調查工作。
回到家後給花生送完餐,洗了個熱水澡的韓弈仁躺在床上很快就安然入睡了,工作上的那些事情似乎絲毫不能影響他的心境。
周二,他依舊起了一個大早,通過電話溝通知道崔智勇已經在調查黃美宣奸夫情況的他,開著車子之前前往了國科院,也是時候去看看那具不明男尸了。
那具男尸被發現後,當地警署直接將尸體以及車輛轉送到了國科院,在案件交給韓弈仁負責之後,他的搭檔法醫宋宗基理所應當的接手了尸體的解剖工作,韓弈仁此行就是去看看,尸體在宋宗基的手下能不能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不過顯然現實總是會和計劃有些差距,他半路上接到了金賢宇的電話,金賢宇那家伙得知韓弈仁要去找宋宗基之後,死活鬧著要和韓弈仁一起去,最後被那不要臉的貨死纏爛打之下,韓弈仁無奈先回了一趟將金賢宇接上車。
自從金賢宇上車之後,一路上一直在韓弈仁耳邊絮絮叨叨訴說著他怎麼如何嘲諷宋宗基,宋宗基被嘲諷後又會如何反應。
“一大早上你是不是吃****了?能不能閉嘴?!”韓弈仁有些忍受不了,那仿佛有一大群蒼蠅在他耳邊振翅的聒噪聲。
金賢宇對于韓弈仁的話語置若罔聞,依舊一臉臭屁並且浮現出自信而狂傲的笑容,略帶著一絲激動的說道︰“我保證讓他見識到和我過不去他的日子會有多難過之後,他一定會對我俯首帖耳,你信不信?”
韓弈仁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語氣冰寒夾雜著脅迫道︰“宋宗基會怎麼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繼續喋喋不休,我會忍不住一腳把你從時速七十邁的車上踹下去,到時候你的生活肯定不會好受!”
金賢宇扭頭看了看窗外急速掠過的街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縮了縮脖子閉嘴不言了。
瞧見金賢宇終于安靜下來了,韓弈仁也忍不住松了口氣,他是真不知道金賢宇去約克大學學的是煩人學和 卵N故欠缸鐨睦硌⑴J只 沒 脕 .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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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韓弈仁是真的不想帶著金賢宇,尤其是在處理這件有可能是陷阱的案子的時候,不過警方沒有在命案現場發現任何線索,那麼相比尸體上也不會有什麼重大的發現,讓金賢宇查看尸體後對凶手進行一次心理側寫沒準還能提供什麼信息。
心理側寫听起來似乎挺普通的,可實際上心理側寫是一門科學,指根據罪犯的行為方式推斷出他的心理狀態,從而分析出他的性格,生活環境,職業,成長背景等。
曾經五十年代的紐約發生了一件案子,正是這件案子讓心理側寫展露在光亮下!
當時,一個自稱F.P.的炸彈瘋子在城市里陸續的安置炸彈,造成多起重傷事件,同時不斷向警方跟報社寫信挑釁,時間跨度達16年之久,傳統的刑偵手段對此無能為力。
因此,警方求助于一位名叫詹姆斯•布魯休斯的曼哈頓犯罪精神病學家,此人為美國軍方在二戰期間做過大量的精神病研究工作。
他根據目前所掌握的資料,對于炸彈瘋子進行心理分析,得出了十一條結論,他建議警方通過報紙、廣播和電視將這些分析公布出來,甚至大膽的預測了炸彈瘋子被逮捕時的穿著。
正是根據這些分析,警方最終捕獲了罪犯喬治•米特斯基,驚奇的是他符合布魯斯的每一條分析,甚至連衣著也絲毫不差。【邸 ャ饜 f△ . .】
由此可見一個精通犯罪心理學並且有諸多經驗的心理學家對于案件偵破有多大的幫助,雖然金賢宇稍顯稚嫩,但是他那博士的文憑也不是白來的。
停好車後,韓弈仁帶著金賢宇熟門熟路的找到了宋宗基的殮尸房,一推開門眼前的景象差點把他看吐了,宋宗基坐在一具被刨開內髒俱現的尸體旁,用刀叉插起一塊透著血絲的肉正往嘴里送,顯得極其驚悚而變態。
“嘿!你看看誰來了!我......”金賢宇從韓弈仁背後擠了進去,話沒說完瞧見這一幕轉身嘔吐起來,那仿佛雷霆般的響動刺激的韓弈仁的胃再一次翻騰起來。
宋宗基顯然也沒想到這時候會有人進來,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看見韓弈仁的時候挑了挑眉,待他瞧見嘔吐不止的金賢宇時眉頭就緊皺起來。
“你就非得挑在別人吃飯的時候來嗎?”
宋宗基拿著白色的餐巾優雅的擦了擦嘴,起身端著一盤五分熟的牛排放到一邊。
瞧見那盤牛排,韓弈仁額上青筋直跳忍不住內心直吼道︰尼瑪,吃飯?有誰像你這樣大早上吃牛排?還特麼在尸體旁邊吃!
不過知道自己的幻想是錯誤的,他也感覺自己的胃舒服多了,正了正精神拍了拍依舊嘔吐不停歇的金賢宇說道︰“好了,沒事了,他吃的是牛排。”
韓弈仁邁步走到那具尸體旁看了一眼,渾身一震!現在躺在解剖台上的那具男尸赫然就是那天在島山公園行跡可疑的男子,皺眉問道︰“這就是那具不明男尸?死者的遺物里面有沒有一個軍綠色的長條形旅行包?”
宋宗基剛想開口,擦完嘴的金賢宇仿佛被觸怒的雄獅般跑了過來,沖著他就是一頓吼︰“你是不是知道我要來,特意搞成這樣來惡心我的?”然後看了看一邊桌上的牛排吐槽道︰“看著鮮血淋灕的尸體吃五分熟的牛排,你惡不惡心?!”
“惡心?這又什麼惡心的?”宋宗基挑了挑眉,抬手指了指金賢宇遺留下的痕跡道︰“說惡心應該是你更惡心吧?趕快去把你那些嘔吐物清理掉。”
韓弈仁皺了皺眉直接抬手阻止了還想說話的金賢宇,道︰“別理他,說說看有什麼發現?”
宋宗基搖了搖頭道︰“你認識他?所有的遺物都在證物室,我大致看過並沒有發現你說的旅行包。”
包不見了?周六背著包形跡可疑的出現在公園,周末就死了而且包也不見了?
線索出現了!韓弈仁摩挲這下巴思索著,不過由于手中的線索太少還是沒能有什麼啟發。
“說說尸檢報告吧。”
宋宗基點頭毫不客氣的將金賢宇一把推開,從兜里掏摸出乳膠手套帶上指著尸體開始陳述尸檢報告。
“死者男,由于指紋損毀暫時不能辨別身份,血樣和照片正在比對,根據骨齡判斷年齡應該在25歲左右,初步尸檢顯示死因是後腦遭受重擊導致顱內出血致死,除手臂處的多處針孔外並無其他外傷。”
“針孔?!”
韓弈仁皺了皺眉遲疑道︰“被人注射了毒液?還是說死者有毒癮?”
“啪!”
宋宗基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繼續解釋道︰“沒錯!就是吸毒!我經過深度尸檢後發現,死者體內的殘留著一定的甲基******,能夠正是死者是吸毒者。
並且解剖後發現死者心髒左室肥厚,冠狀動脈粥樣硬化,很明顯是由長期靜脈注射****導致的。
而且真實的死因也是因為吸毒過量引發心律失常、冠狀動脈痙攣、心肌梗塞,致心力衰竭。”
韓弈仁摩挲這下巴分析道︰“也就是說死者並不是因為後腦遭受重擊顱內出血死亡,而是心力衰竭死亡後被人敲擊頭部企圖隱藏死因?”
“帶我們去看看死者被藏尸的那輛車。”
韓弈仁思慮了一會,決定先看看那輛車再說。
宋宗基點點頭,帶著韓弈仁離開了解剖室,當然一臉不忿的金賢宇自然也跟了上去。
被藏尸的那輛車是一輛沒有牌照的現代,很普通的車子,普通到同款車型在首爾大街上隨處可見。
“噠!”
韓弈仁帶上乳膠手套伸手打開後備箱,探頭進去查看。
這輛現代車的後備箱不大也不小,剛好足夠容納死者的身體。
韓弈仁接過宋宗基遞來的紫外線燈照射在後備箱中,俯下身子仔細查看,詭異的是後備箱內沒有一絲血跡遺留,也沒有任何特意擦拭血跡的痕跡,顯然死者是被敲擊後腦一段時候後才被搬進後備箱中,那時候後腦滲出的血跡已經凝固自然不會有血跡留在後備箱。
駕駛座和後備箱一樣什麼線索都沒有,整個車內空間被清理的一干二淨,一點私人用品甚至連座椅皮套和方向盤套都全部被取走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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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有些失望的摘下乳膠手套,扭頭問了一句︰“車內有檢測到指紋、毛發、汗液之類的東西嗎?”
宋宗基給出的答案讓他更加失望︰“沒有,所有痕跡都被人精心抹去了,包括後座。”
韓弈仁走到車前打量一下,有些不死心的問道︰“發動機蓋檢查了沒有?引擎零件上呢?”
他之前進入車內的時候注意到了里程表上的數字︰10萬公里!按理來說行駛路程這麼長的車輛應該會有維修記錄,車主很有可能在發動機蓋或者附近遺留了指紋,像這種平常不會注意的地方有很大的可能沒有被清理掉,尤其是當韓弈仁打開發動機蓋瞧見里面有一些堆積灰塵的時候。
宋宗基沉吟一會,翻看了一下手中的記錄面色難看道︰“那里沒有經過檢測。”
韓弈仁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類似于勝利的笑容,道︰“立刻安排鑒識組來這里提取指紋,另外讓他們按照發動機編號聯系廠家查一查車主是誰。”
宋宗基點點頭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聯系國科院內的鑒識組人員。
眾人回到了解剖室。
噠,噠,噠......
韓弈仁找了張椅子坐下,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眼神有些深邃而縹緲顯然進入了思索狀態。
突然敲擊聲一頓,他的臉上泛起一絲笑容,朝著金賢宇挑了挑眉並瞥了一眼宋宗基說道,其中激將的意味不言而喻。
“金賢宇,麻煩你根據現在已知的線索對偽裝者做一個心理側寫,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一直插不上話百無聊賴在一旁發呆的金賢宇聞言,精神一震,再次恢復了之前那臭屁的模樣,極其裝逼的彈了彈褲腳起身將宋宗基推開,神情專注而淡漠的細細打量著那具尸體,從上到下甚至還將整個尸體翻身過來查看了後背。
許久之後,金賢宇終于停止了自己的動作,緩緩閉上了雙眼開始將自己代入偽裝者的行為模式與心理狀態。
金賢宇站立在解剖台旁,緊閉著雙眼仿佛能夠看到當時現場發生的事件,口中不斷向韓弈仁二人訴說著他眼前所見到的景象︰“他與死者相熟卻又不親密,並且清楚的知道死者吸毒的事情,甚至親眼見過,不!甚至是死者的毒友或者是毒品的提供者。
他的交際圈子有許多像死者一樣吸毒的人,對于這種吸毒過量死亡的事情見過不少。
所以他能夠十分冷靜並且專業的將死者身上的一切痕跡抹去並且偽裝成......意外死亡!對,就是意外死亡!
他原本打算先將尸體放置後車廂運離現場,換一個地方偽造成意外事件,可是卻意外發生了不可知的事情,導致尸體一直在後車廂擱置直到發臭被發現。”
“說說看偽裝者的性格,生活環境,職業,成長背景。”韓弈仁拿著筆記本邊記錄邊問道。
金賢宇聞言,眉頭越皺越緊,雙手忍不住緊抓住頭發,然後猛地睜眼一陣嘆息道︰“線索太少,而且我沒有看到現場,心理側寫只能做到這,繼續下去結果可能有偏差。”
韓弈仁有些失望依舊不死心的問道︰“關系偽裝者的相貌特征或者家庭背景分析不出來嗎?”
“恩,不過我感覺偽裝者應該是一個上身較壯的年輕男子,而且很有可能是幫派分子。”金賢宇挑了挑眉補充了一句︰“當然這些只是我的感覺,這可不是心理側寫的結果。”
韓弈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件案子是有了些眉目,但是線索都是需要從死者的人際關系網中開始調查,而不幸的是現在不明男尸身份的比對結果還沒有出來,所以這一切都得暫時擱置,待身份明確後在開始調查。
這時,韓弈仁收到了一條崔智勇發來的短信︰“韓次席,我這里有發現,速回地檢廳。”
“有什麼消息電話聯系我!”韓弈仁搖了搖手機便迅速離去了。
宋宗基和金賢宇兩臉懵逼的看著韓弈仁迅速消失的背影,然後無言的對視一眼,金賢宇滿臉苦逼的表情,他悔恨自己為什麼非要蹭著韓弈仁的車來。
宋宗基與金賢宇從小一起長大,雖然彼此不對付但是對他也算知根知底,顯然看出了他的窘境,不顧金賢宇悲憤的心情輕笑一聲得意的離去。
當韓弈仁趕回地檢廳時,被安排調查那幾起盜竊案的樸金明正一臉郁悶的埋頭寫些什麼,而崔智勇正在自己的位子上神情激動地看著視頻,由于距離太遠韓弈仁也沒能看清。
韓弈仁與權伊人和金智允打過招呼後,快步走到崔智勇身邊探頭看去問道︰“這麼著急把我叫回來,有什麼重大發現?”
崔智勇渾身一抖,顯然是剛剛才發現韓弈仁在他身邊,安了安心神後解釋道︰“韓次席,您昨天讓我查黃美宣的社交網和附近的監控已經有了結果,黃美宣的社交網很簡單,並沒有柳東旭所說與陌生男子聯系的記錄,她身邊的朋友也都說並沒有見到或者發現她與第二名男子有親密接觸。”
韓弈仁挑了挑眉,這點發現完全證實了他之前的推測,不過他也沒插話顯然崔智勇所說的重大發現並不是這個。
“另外我在監控中發現一個行跡可疑的人!”說著崔智勇伸手調出電腦中的監控視頻,這視頻畫面應該是柳東旭夫婦所住小區入口處街道監視器拍下的畫面,畫面中一個帶著帽子幾乎遮擋住全臉的男子正往小區里走,那男子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閑服,手中還提著一個類似于長條形的旅行包,由于距離過遠畫面有些模糊不清,男子的身形特征以及旅行包的顏色都沒能辨認出。
不過那有些熟悉的旅行包讓韓弈仁腦中的神經緊繃,迅速開口問道︰“有沒有更清晰的監控視頻?”
崔智勇有些訝異為什麼韓弈仁見到這個人會這麼激動,不過這時候也由不得他多想,邊伸手打開另一個視頻邊說道︰“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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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智勇連續打開了三個監控視頻,分別是不同時段小區入口處的監控器拍下的,對比之前那視頻明顯清晰了許多,雖然依舊被帽子遮住了臉,但是韓弈仁能夠清楚的辨別那男子的身形與那旅行包的顏色。
韓弈仁精神一震,臉上透露出一絲狂喜,听到崔智勇開口解釋道︰“這個男人的身份目前尚不清楚,不過我詢問過了他並不是這個小區的住戶,可是出現的頻率卻相當之高,而且你看!”
崔智勇再次調出幾份監控視頻,繼續說道︰“柳東旭夫婦居住的小區,監控設備比較老舊,只能使用小容量硬盤進行視頻儲備,而這個男人每次出現都是在柳東旭離家後,而且正好是小區物業更換新的容量硬盤時,所以從監控畫面上看兩人完全沒有任何的交集。”
韓弈仁皺著眉看著那男子背上的旅行包,道︰“調出幾份那男子離開小區的監控視頻給我看看!”
崔智勇聞言立刻從電腦文件夾中翻找出幾份監控視頻播放出來,韓弈仁注意力極其集中深怕一個走神,那男子就從自己眼下溜走。
“停!”
一個著裝完全不一樣提著黑色垃圾袋的男子從監控器前走過,韓弈仁眼前一亮大聲呼喝道,崔智勇聞言本能反應的按下了暫停鍵,然後回頭愕然的看著他問道︰“怎麼了嗎?”
韓弈仁沒有回答,而是雙眼死死盯著屏幕道︰“給我把畫面放大!”
崔智勇懷著疑問老實的執行了命令,隨著畫面的不斷放大,畫質也逐漸有些模糊,可是崔智勇還能弄夠從黑色垃圾袋口看到綠色旅行包的一角!
從畫面中那黑色垃圾袋的膨脹程度,能夠看出進小區前那旅行包此時已經裝滿了東西,而且視頻上顯示的時間是上周日十一點四十五分,按照路程計算那男子離開小區之後應該直接去了當時韓弈仁所在的島山公園。
至于他去島山公園做什麼,那是之後韓弈仁需要調查的事情,但是現在!
由于韓弈仁沒有想到那具不明男尸居然還能和柳東旭扯上關系,發現了這點線索兩件案子都有了相當大的突破口,他想也沒想立刻開口說道︰“崔調查官,現在你立刻去查查柳東旭的關系網,重點是明面上沒什麼太深的交集,但是會經常出現在同一地點的人,而且這兩天失蹤的人!”
兩個互相認識且很可疑的人,一周內一個吸毒過量致死卻被不明人士偽裝成意外死亡,一個人企圖殺人並且也進行偽裝,兩個人出奇的默契讓韓弈仁覺得他們似乎都在刻意掩蓋著什麼。
比如說走私或者是運毒!
崔智勇有些懵,他不明白為什麼韓弈仁突然將那男子定位在這個範圍,而且還是已經失蹤的人。
原本韓弈仁懶得解釋這個,不過此時的他因為崔智勇發現了一個重大線索而心情大好,也就笑著開口︰“我第一次見這個男人是上周日在島山公園,當時他也背著這個裝滿了東西的旅行包,而且行跡可疑!
我第二次見他卻是在國科院的解剖台上,他就是我們手上那件不明男尸,而他那個裝滿的旅行包卻不見了。
第三次是在監控視頻里,你說我為什麼要讓你去查柳東旭的關系網?”
崔智勇愣住了,一直偷偷注意這里的樸金明三人也愣住了,她們沒想到這兩件看起來完全不搭邊的案件居然還存在這樣的聯系。
“去吧。”
韓弈仁伸手拍了拍崔智勇的肩膀催促道。
崔智勇稍稍躬了躬身子,快步離開去調查了。
樸金明瞧見崔智勇一直被韓弈仁‘委以重任’,心里頓時覺得堵得慌,當即拿著自己已經以字面形式寫好的案件調查報告湊到韓弈仁身邊,道︰“道爺,您看看這是我負責調查的那三件盜竊案。”
韓弈仁有些驚訝,那三件案子的卷宗他也看過,雖然證據足夠但是並不是人贓並獲的,所以在證實取證方面會有些麻煩,需要相當多的時間才能完成一條證據鏈。
他想來這也是姜振民將案子交給他的原因,浪費他的時間。
可是樸金明完成調查的速度著實出乎他的意料,原本按照他的預計樸金明最起碼需要三天才能勉強將組建成證據鏈,使那三位嫌疑人自願寫下自白書。
韓弈仁抱著懷疑的態度接過樸金明的案情調查報告,上面詳細而完整的證據鏈再次讓他驚訝了,更出奇的是里面居然還附著嫌疑人親筆寫下的自白書,這效率確實跌破了眼鏡,也讓韓弈仁對他的評價提高了不止一層。
“嘿嘿,道爺,我調查的怎麼樣?”樸金明稍躬著身子站在韓弈仁身側,一臉的獻媚。
“很不錯,這三件案子就算是讓我親自調查可能也沒有你這麼高的效率。”
雖然樸金明有些地方卻是讓人厭煩,韓弈仁也不是很喜歡他,但是對于他能力進步的夸贊,韓弈仁也是不會吝嗇的,畢竟樸金明也算是他這艘船上的人了。
被夸獎後的樸金明眉開眼笑,順勢提出了自己的請求道︰“道爺,那您能不能讓我跟著您一起去查案子?”
韓弈仁浮現出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道︰“你想和我一起去查不明男尸案?”
樸金明眼楮一亮接連點頭。
“等等消息吧,這案子現在進瓶頸了,你先和我去查查那幾起持械斗毆的案子。”韓弈仁笑了笑,走到檔案架旁抽出六個檔案袋揚了揚道。
樸金明苦著臉接過韓弈仁遞來的卷宗回到位置上翻閱起來,他滿心歡喜的以為自己快速將手頭案子處理掉就能夠參與進韓弈仁親自經辦的大案子里,結果沒想到還是給困在了小案子不得脫身。
韓弈仁沒有去管樸金明的心情,而是帶著樸金明寫好的案件調查報告回到了座位上,既然案件調查完成了,正好現在又有時間,他自然需要履行檢察官的指責填寫處理意見書。
這三起盜竊案情況各不相同,上周一發生的案子是由一個慣犯犯下的,韓弈仁大手一揮在處理意見書上寫下了自己的處理意見︰起訴,從重審判,以儆效尤。
第二個案子是上周三發生的,盜竊者是初犯並且之前也沒有案底記錄,韓弈仁決定不進行起訴,只是讓警署對其進行警告教育並且做出相應處罰。
......
將手上的案子處理完後,一個上午就已經過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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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起身一一詢問過眾人的意見後,開口讓金智允按照個人的口味訂餐去了。
回到座位上,韓弈仁將自己整個身子陷進辦公椅內,這樣的感覺讓他覺得舒適,他想要緩解一下自己身上的壓力。
從剛穿越過來韓弈仁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野獸追趕似得,一直處于精神緊繃狀態迫使自己不斷的前進,殺害前任的無名殺手,那該死的系統,那些個操蛋的任務等等因為身份地位所背負的壓力,現在又被迫卷入了什麼狗屁黨爭。
這每一件事情都仿佛有一座小山堆壓在韓弈仁身上,一件件事積攢下來仿佛像是泰山那種不能承受之重,壓得韓弈仁快要喘不過氣來。
另一件韓弈仁不提卻一直在心里揮之不去的事情,那就是姜振民的背叛!這件事情就像是讓他在背負著泰山的時候,還有一個人揮動著棍棒不斷地敲打著膝蓋,不得不說姜振民的背叛讓韓弈仁有一種四面楚歌的感覺。
他有些傷神的揉了揉眉心,起身面向落地窗,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熱鬧非凡的街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就這樣,韓弈仁維持這個動作許久,金智允小心翼翼的聲音將他驚醒。
“韓次席?韓次席?!”
韓弈仁垂頭看了看金智允遞過來的午飯,愣了會才反應過來笑著道了聲謝,接過午飯坐在座位上吃了兩口,突然覺得辦公室內特別的安靜,抬頭看了眼才察覺到辦公室內低落的氛圍,每個人都顯得心事重重︰樸金明若有所思的扒拉著飯,權伊人出神的看著飯盒,金智允埋著腦袋坐在位置上時不時抬頭偷偷往韓弈仁這邊看上一眼。
他想到自己剛才無意間流露出脆弱模樣,心中一炳連忙笑道︰“金明,你說晚上我們去哪聚餐好?我剛才想了半天都沒有個結果,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樸金明抬頭驚訝問道︰“莫?!聚餐?”權伊人和金智允也悄然將視線聚集過來,她們不知道為什麼韓弈仁會在現在時間這麼緊湊的時候提議聚餐。
“是阿,這周案子多之後之後肯定得天天加班,所以想說趁現在還有些時間大家一起好好吃一頓,怎麼樣有什麼好提議嗎?”
韓弈仁瞧見眾人稍稍提起了點精神,不由得暗自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得到韓弈仁有理有據的確切肯定後,樸金明和權伊人徹底振奮了!
樸金明和權伊人似乎察覺到了對方的想法,惡狠狠的怒視對方一眼,權伊人先聲奪人道︰“日式料理!我知道一家好吃不貴的店!”
樸金明絲毫沒有氣餒,拋了個韓式不屑的白眼後跟著說道︰“道爺,咱們去吃烤肉吧!人多熱鬧而且容易增進感情!”
瞧見這兩人絲毫不肯退讓的模樣,韓弈仁一陣頭疼,氣氛是提上來了可要是變成了內訌那可就更糟糕了!想到這他不禁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金智允,還好她沒跟著瞎起哄。
樸金明瞧見韓弈仁有些糾結的神色,連忙放出了自己的必殺技︰“道爺,日式料理大都是生食,接下來這幾天都是高強度的工作,萬一因為吃了日式料理拉肚子怎麼辦?”
權伊人一陣氣結,想要辯駁可是有說不出口,樸金明說的沒錯日式料理確實大都是生食,她也不敢保證有沒有人吃了會不會拉肚子,萬一到時候真的出了這樣的事情,耽誤了整個組的工作效率那可就麻煩了!
韓弈仁瞄了一眼權伊人,見她沒說話默認了,于是點頭道︰“那晚上就吃烤肉吧,你定一下地方,順便通知一下崔調查官,讓他完成調查工作後直接過去。”
見自己的提議被采用了,樸金明興高采烈的低呼一聲,得意洋洋瞥了權伊人一眼掏出電話定場子去了。
韓弈仁見狀搖了搖頭,繼續開始自己的饕餮大業來了,雖然這外賣午飯味道差了點,可是下午的工作量不小為了不餓肚子工作,他也只能將就著吃完。
他打算下午將那七件持械斗毆的案件全部捋一遍,他之所以打算將這七件案子一起調查是因為這七件案子是相關聯的,雖然他現在並沒有看卷宗,但是那張表格上也大致提了一筆。
當然就算是表格里不提,韓弈仁對這個也是門清兒,在首爾成年人打架斗毆不在少數,但是持械斗毆在韓國政府開始主動管控幫派組織後就很少發生,如今一周內出現了七次持械斗毆事件,要說不是幫派組織的原因誰會信?
韓弈仁將午飯一顆不剩的吃完後,美滋滋的點了一支飯後煙,當然他是特意坐遠了抽的,不然兩位正在吃飯的女士光用白眼都能淹沒他。
抽完煙,樸金明也用完了午飯,韓弈仁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把臉驅了驅煙味便準備出發了。
那七件持械斗毆的案件都發生在霜草里公園,參與人也都被關押在瑞草警察局,正好在江南地檢廳上級單位首爾高等檢察廳對面。
首爾有一個相當古怪的點,不僅民眾對于這個吐槽頗多,就連韓弈仁他們這些檢察官也是有些異議,就是地方檢察廳以上的檢察機構絕對不在管轄範圍內辦公,就比如說韓弈仁所在的東區地方檢察廳也就是江南檢察廳,所在的地址在江南對面的廣津區,而中央地方檢察廳則是在東區地方檢察廳所管轄的瑞草區,這不得不說確實有些坑人。
韓弈仁他們距離瑞草警察局有段距離,為了不耽誤時間在車上他便讓樸金明開始向他口述案情。
樸金明稍稍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這七起持械斗毆案都發生在霜草里公園,其發生時間分別為上周一凌晨兩點,上周一晚上十點;上周二凌晨四點,晚上九點;上周三凌晨三點;上周四凌晨三點,晚上九點;經過瑞草警察局大肆打壓和抓捕後持械斗毆事件沒有在繼續發生。這七起持械斗毆時間一共抓捕了63名嫌疑人,沒有任何一人登記在警方的幫派名單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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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沒有記錄?韓弈仁對此微笑不語,若是在警方記錄中的人參與了,那估計這七起案件就不是持械斗毆而是槍擊案了!
警方記錄在案且發布公告中提及的暴力組織名單,每個幫派人數都不多,最多的也就是只有79名,但若是有誰真的把這份名單當真小瞧了黑幫,那真是打著燈籠進茅坑找死了。
韓國幫派中的主要力量就是那些沒有出頭的小嘍嘍,凡是在警方記錄中的最小也是手下有五人的頭目,大的更不用說!所以說若是參與人員中沒有幫派頭目,那就說明這些事僅僅只是小摩擦。
韓弈仁輕輕打了下方向盤開口問道︰“他們是哪些幫派的知道嗎?”
樸金明搖頭道︰“卷宗里面沒有記錄。”
“那什麼原因造成他們械斗的?”
“也沒記錄。”
韓弈仁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他對于韓國警方的能力真是表示嘆服,人都關押好幾天了,居然什麼消息都沒問出來。
“那你說說卷宗里有什麼。”
“道爺,這卷宗干淨的很,只有參與人的身份信息以及抓捕記錄。”
韓弈仁踩了踩剎車將車穩穩的停在瑞草警察局門口,解開安全帶道︰“算了,我們自己查吧。”
此時位于高陽市的韓氏祖宅內,韓孝誠正披著厚衣坐在池塘邊垂釣,李爺爺腳步匆匆的走到他身邊,躬下身子湊到耳邊說道︰“老爺,那殺手招了。”
韓孝誠蒼老而有力的手握住魚竿,一拉一甩,一條鮮活肥大的魚被拉上了岸,身旁佣人連忙上前將魚從魚鉤上取下。
“誰指使他的?”
“李澤宇!”
韓孝誠皺了皺眉︰“新國家黨議員李澤宇?”
“是的,老爺,您說會不會是李明薄授意的,不然以李澤宇的能力不可能能夠指揮n的特工!”李爺爺推測道。
韓孝誠搖了搖頭道︰“李明薄?他干不出這種事!換成樸瑾惠還差不多,你只會弈仁一聲讓他小心著點。”
他將帶上魚餌的魚鉤重新甩進池塘里,叫住了準備離去的李爺爺道︰“對了,那特工襲擊弈仁的細節呢?我听說當時弈仁受傷了,沙發都透血了。”
“根據那特工的交代,他將弈仁身邊我們派去的那三位保鏢擊斃後,潛入房間後開槍擊中了躺在沙發上睡著的弈仁,不過當時那是他槍里最後一發子彈,他擔心有後援趕到沒有來得及確認就離開了。”
韓孝誠听完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沉吟許久後才說道︰“把那特工和他家人都處理掉吧,做的不用太隱秘,嚇一嚇李澤宇看看他什麼反應。”
李爺爺點頭離開去安排了,韓孝誠依舊宛若尊雕塑般坐在池塘邊,雙眼出神的望著水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瑞草警察局審訊室內,韓弈仁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對面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穿著打扮透著幾分痞氣的男子,這是他審訊的第十個嫌疑人了,可是後面依舊還有二十多個在等著。
樸金明也沒有好到哪去,他在韓弈仁隔壁的審訊室,因為工作經驗的原因進度也比韓弈仁快一點已經第十二個,此時的他別提有多後悔了,想到當初的決定就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嘴巴子。
時間滴答滴答的流逝,韓弈仁和樸金明的審訊對象也一個又一個的換,手邊記錄好的筆錄也越堆越高,終于趕在下午五點三十分的時候開始了最後一次枯燥的問詢。
韓弈仁麻木的重復了一邊他已經能夠背出來的問題,沒有意外,這次嫌疑人的口供與之前那二十九位沒有任何出入,將問題再次問一遍後韓弈仁擺了擺手讓警察將他帶了出去。
起身活動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後,韓弈仁拿著那一疊筆錄走了出去,這是樸金明最後一次審問也結束了,同樣拿著一疊筆錄走了出去,只是他那一疊明顯比韓弈仁手中的多出不少。
“你那邊什麼情況?”韓弈仁看著不斷揉捏著右手的樸金明問道,他現在完全沒有查看筆錄的想法,直接開口問省事多了。
“道爺,這一個下午審問的次數都快趕上一個月的了。”樸金明稍稍抱怨了一句便進入了正題︰“我這邊的都是首爾南部洞派的編外人員,也就是些小嘍嘍。
根據他們的口供,他們都是接到了各自頭目的命令動手的,原因好像是因為連合新村派踩過界了。
這點也是這些小嘍嘍的推測,真正的原因他們也不清楚。”
韓弈仁點點頭,樸金明那邊的口供和他得到的沒什麼出入,他審問的是連合新村派的嘍嘍,手上的口供正好相反。那些嫌疑人說是接到頭目的命令去爭搶地盤。
現在這七起持械斗毆案基本上可以算結束了,只要韓弈仁回去將處理意見書寫好,轉交給權伊人書記官這幾件案子就算正式結案了。
可是韓弈仁卻沒有打算這樣做,他覺得這件案子似乎還可以繼續挖下去,因為他听到一個熟悉的名字︰連合!
這個連合新村派似乎和柳東旭工作的地方連合物流中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再聯系上那吸毒過量致死的不明男尸也可能是幫派分子,而且似乎和柳東旭有交集,從著這點韓弈仁就不會放過!
不過這些事情今天是做不完了,韓弈仁抬手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快要到正式的下班時間了,開口道︰“你給權伊人書記官和金智允秘書打個電話,讓她們下班後直接出發,崔調查官那邊我來通知。”
樸金明聞言臉上的疲倦立刻消失,應了一聲笑嘻嘻的掏出手機開始聯系她們了,韓弈仁也撥通了崔智勇的手機。
“崔調查官,你有什麼發現嗎?”
“韓次席,我這邊有一些很重大的發現,正打算回地檢廳和您報告。”崔智勇的嗓音里透著一絲疲倦和沙啞,顯然一天的東奔西走讓他累壞了。
“我們今晚聚餐,具體情況到時候在和我說,你現在直接去.....”說到這,韓弈仁突然想起來自己也不知道去哪,扭頭拍了拍樸金明的肩膀問道︰“我們晚上去哪吃烤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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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金明愣了愣也才發現自己沒有告訴韓弈仁,立刻回答道︰“姜虎東678烤肉店,新沙洞那家。”
韓弈仁將地址復述一遍後便將電話掛斷了,這時樸金明也結束了通話,韓弈仁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眼花,樸金明剛剛回答去哪吃烤肉的時候表現的有些心虛。
剛好結束了繁重的工作,也想找些事情八卦八卦的韓弈仁開口試探道︰“首爾這麼多烤肉店,你怎麼選了一家這麼遠的店?”
樸金明再一次表現出了自己的心虛,眼楮下瞟,腳趾在鞋子里不安的摩擦著。
“沒有阿,只是因為那家店比較出名而且口碑也不錯,所以就選了那里。”
走出警察局後,韓弈仁點了支煙似笑非笑看著樸金明說道︰“行了,還想瞞我?我也就是好奇問問。”
見謊言被戳破,樸金明也不藏著掖著了,露出賤兮兮的笑臉諂媚道︰“道爺不愧是道爺,明察秋毫!”
韓弈仁撇了撇嘴道︰“少貧,說吧!”
樸金明嘿嘿一笑,罕見地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道︰“我最近听說tr剛剛進入休息期,按照慣例她們休息肯定會找一個地方大吃特吃,所以我就想說去那里踫踫運氣看看能不能遇到她們。”
tr?李智賢?
韓弈仁笑著開門上車,他沒想到身邊居然還有tr的粉絲。
樸金明見韓弈仁那笑容,頓時覺得受了刺激,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張口說道︰“道爺,雖然我知道這個幾率不高,但是我是覺得真的有可能會踫見!要不然您和我打個賭?”
韓弈仁發動汽車行駛上路,听到這話不由得挑了挑眉問道︰“打賭?你想賭什麼?”
樸金明剛才那話也不過是心血來潮,沒想到韓弈仁竟然會同意,轉了轉眼珠子想了想道︰“如果您贏了,那這周剩下的瑣碎案子全部由我負責調查,而且我會加班加點的盡快完成!如果我贏了,那麼您就得實名注冊成tr的粉絲,並且和我一起去看她們的演出!”
韓弈仁想了想道︰“行,不過我太虧了,如果我贏了這一個月的瑣碎案子都交給你去調查!”
“行!一言為定!道爺,您可不能反悔哦!”
樸金明嘿嘿一笑繼續說道︰“道爺,這您可就失策了,您可能不知道tr的忙內是一個小吃貨,她最愛的就是烤肉了,一休息她肯定會鬧騰的要吃烤肉!”
韓弈仁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樸智妍的臉,突然有了種不祥的預感,不過為了不在下屬面前露怯,嘴硬道︰“就算是這樣,首爾這麼多家烤肉店,哪有這麼巧偏偏進了一家?”
樸金明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和韓弈仁相處了一段時間也大致摸清楚了韓弈仁的脾氣,他知道只要不觸及到韓弈仁的原則或者底線,平日里也是隨和溫柔的,不然打死他也不敢開這種玩笑,打這種賭!
雖然東區地檢廳不在JN區但是與韓弈仁他們的位置來說,距離烤肉店還是比較近的,過了清潭大橋差不多就到了。【邸 ャ饜 f△ . .】
所以當先出發的韓弈仁到達的時候,打車的權伊人和金智允早就已經在大堂坐著了。
韓弈仁和樸金明一走進,權伊人就皺著眉死盯著樸金明抱怨開了︰“你怎麼連個包廂都不定,再怎麼省那活動經費也不會是你的!”
韓弈仁沒說話,他知道權伊人的抱怨只是因為沒有吃成RB料理的怨氣,不過在大堂確實有些不方便,大家吃飯的時候難免會討論或談及一些案子,尤其是他和崔智勇還有一些線索需要溝通。
“金明,你去問問看還有沒有包間,有的話能不能騰出一間給我們,實在不行就算了。”韓弈仁拍了拍樸金明的肩膀吩咐道。
原本想要還擊的樸金明立刻將話吞回了肚子里,狠狠的瞪了眼權伊人老老實實去找店長溝通了,也怪不得他不爽,權伊人那一句話將樸金明在大堂偶遇tr的幻想擊碎了。
韓弈仁入座後依舊注意著樸金明那邊的情況,遠遠地听到一句︰“你看她們來了!”然後身後崔智勇的聲音伴隨著一陣女生嬉笑聲響起。
“韓次席!”
“呼~總算可以休息了,我們這算不算是托了居麗歐尼的福呀?”
韓弈仁听到崔智勇的聲音猛然回頭,而人群中一女生听到那聲韓次席也適時的抬起了頭,霎時間兩眼對視,兩人都愣住了。
韓弈仁此刻的內心是崩潰的,腦海中開始回蕩著樸金明那句︰“實名注冊官方粉絲,一起觀看她們的演出。”
他真的是萬萬沒想到,這樣也能夠踫見!和他一樣沒想到也包括李居麗,她也沒想到剛進入休息期,受不了忙內鬧騰打算一起出來吃頓烤肉都能踫見韓弈仁,這幾率也是沒誰了!
樸孝敏跟在止步不前的李居麗身後一時沒注意‘咚’地一聲撞了上去,她有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見到她那副呆愣的表情,眼神又隨著她的目光瞟了過去迅速定位在了同樣表情的韓弈仁身上。
驚喜的表情隨之出現在她臉上,雙手無意識的拉了拉身邊的人,頭也不回的指了指韓弈仁,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歐尼,干嘛呢!”
一心歡喜想著盡快吃到烤肉的樸智妍正吞咽著口水,被樸孝敏一拉有些不爽的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頓時滿心歡喜快步跑了過去,順手將阻擋在身前的崔智勇推開,然後一把抱住了目標脆生生的撒嬌道︰“姐夫!你也在這里吃烤肉呀,是不是居麗歐尼告訴你,你打算過來請客的?!”
回過神的韓弈仁低頭看了一眼,又是熟悉的人,熟悉的香味,熟悉的感覺......
一驚一乍的樸智妍成功將烤肉店內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這時tr其他人也看見了被智妍緊緊抱住的韓弈仁,偷偷地對一臉懵的李居麗豎了個大拇指後,笑顏如花的走了過去,顯然她們也以為韓弈仁是被李居麗叫來買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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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姐妹們的八方點贊,李居麗心里苦笑一聲也走了過去,面容溫婉的和韓弈仁打了個招呼,樸智妍也被看不過眼的樸孝敏一把拉開將位置讓了出來。【邸 ャ饜 f△ . .】
崔智勇等人呆愣著看著被五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圍住的韓弈仁,腦海中還持續回蕩著樸智妍喊出的那聲‘姐夫’。
尤其是樸金明仿佛在表演變臉絕活似得,剛開始見到tr的時候震驚,當她們走過來的時候是驚喜,瞧見樸智妍撲進韓弈仁懷抱里時,表情仿佛已經不能表達他復雜的內心,徹底呆滯了,只有眼神中吐露出三個大字︰我不信!
韓弈仁倒是心里十分無語,難道韓國的女dl們都喜歡叫別人姐夫嗎?他看了一眼周圍被吸引的吃瓜群眾,傷腦筋的揉了揉眉心。
眾女這時也注意到了周圍燃起的八卦之火,李居麗當機立斷一把拉著韓弈仁就往里面的包間走去,回過神來的權伊人等人也立刻跟上了腳步,只是樸金明依舊是那生無可戀的痴傻模樣,崔智勇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也沒放棄他,拖著他跟了上去。
一行人進入包廂後無言的沉默著,當然也包括那蠢蠢欲動卻一直被崔智勇壓制的樸金明,韓弈仁看著面前六位目光灼熱盯著自己的女生,頓時覺得有些尷尬,全無往日儀態的饒了饒頭笑道︰“那啥,你們也來吃烤肉阿,真的是好巧哈。”
沒有樸孝敏的壓制,樸智妍又嗖的一聲竄到了韓弈仁身邊挽起手說道︰“姐夫,你就別裝了,我們都知道肯定是居麗歐尼讓你過來,然後假裝偶遇替我們買單,想要收買我們對吧?”
韓弈仁聞言饒頭的手僵了僵,又低頭看了看挽著自己手臂的樸智妍,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和樸智妍沒見過幾面,她卻莫名的對自己那麼親近。
不過好歹她也是即將成年的小女人了,這麼親密的接觸著韓弈仁也有些尷尬,不著痕跡的掙脫開順著她的話接道︰“原來你們都知道了?早知道這麼容易被你們看穿,我就不拉著這麼多同事來了。”
說著給了李居麗一個讓她圓謊的眼神,又死死瞪了一眼按耐不住想要出來戳破謊言的樸金明後繼續說道︰“你們還不認識吧?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是我的同事。
崔智勇調查官,樸金明調查官,權伊人書記官,金智允秘書,補充一下樸金明調查官是你們的粉絲哦。【邸 ャ饜 f△ . .】”
韓弈仁很適時的拋出樸金明將眾女的視線轉移了,樸金明也相當配合的與她們搭起話來。
對于她們而言這也是頭一次接觸到身為調查官的粉絲,一時之間也覺得有些新奇,很是樂意的和他攀談起來。
原本因為韓弈仁的謊言而十分不爽的樸金明,瞧見他如此大度的將與女神們接觸的機會讓了出來,頓時那點不爽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頂著因為激動而脹紅的臉結結巴巴聊了起來。
這時韓弈仁才有機會開始和李居麗說話,他走到了李居麗身旁低聲問道︰“你們怎麼會來這里,而且還定的包廂?我記得這里離你們宿舍不近吧?”
李居麗溫婉的臉上露出一絲略帶腹黑的笑容道︰“我還想問你為什麼會來這里?你不知道藝人們經常姜虎東前輩的店捧場嗎?你連我們宿舍在哪都知道,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你不會是真的像她們說的那樣想要和我偶遇吧?”
韓弈仁頓時被這話噎得不行,也首次體會到這美麗溫婉女人的腹黑,恨恨的瞪了一眼陰他的樸金明,張了張嘴解釋道︰“你想太多了,只是組內聚餐而且地點也不是我定的。”
李居麗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樸金明,笑道︰“哦~原來是這樣阿!不錯的借口,知道那位調查官是我們的粉絲,特意讓了解我們行程的人定位子,想想也知道他肯定會選擇可能會和我們踫面的地方,可以,很符合檢察官的行事風格!”
短短幾句話的交鋒,韓弈仁敗得毫無懸念,丟盔棄甲,就差沒有跪地求饒了。
正在他被李居麗逗得不行不行的時候,崔智勇肚子如雷霆般的轟鳴聲解救了他!
場內的眾人都被這大動靜驚動了,直勾勾的盯著崔智勇,本來崔智勇就屬于比較沉默老實的人,一下子被這麼多如花似玉的女生盯著,整張臉騰地一聲就紅透了,饒了饒頭憨聲道︰“韓次席,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韓弈仁立刻接了話︰“行,咱們入座吧,我也餓的不行了。”
包廂內是一張跪坐式的長方形桌子,一共設有三個烤架,他們十一個人坐完全綽綽有余。
韓弈仁雖然不是眾人中年紀最大的,但是身份卻是最高的當仁不讓的坐在了上首,眾人也都十分默契的將他旁邊的位置讓給了李居麗,崔智勇因為有事情要和韓弈仁討論所以坐在了另一邊。
至于樸金明嘛,不知道為什麼被少女們排擠到了一邊,孤零零的坐在下首遙望著他的女神們,出乎意料的是權伊人和金智允倒是大受女神們歡迎,被簇擁在當中火熱的聊著天。
權伊人覺得今天仿佛是自己的幸運日,性取向異于常人的她被諸多美女環繞感覺異常的幸福,雖然她們談論的話題三句不離韓弈仁但也足夠讓她忘卻不能吃日式料理的不爽。
和她有同樣感覺的也包括金智允,一向謹行慎言埋頭做事的她頭一次被這麼多人熱情的對待,而且在知道她的家境後也不會露出讓她不舒服的表情。
待眾人坐定後,韓弈仁便讓服務生送菜單進來,他一共要了八份,按照在場的女生的數量一人一份。
原本按照韓國的習慣和規矩,飯桌上點單都是地位最高或者年紀最長的那人,可是韓弈仁卻沒這習慣,無論是前世天朝平民身份還是今世鮮少與人聚餐的性格。
這動作在他看來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可是在李居麗等人看來卻是很暖心也是好男人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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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調查官,說說你有什麼發現?”
韓弈仁趁著眾人點完單,正等著上菜的時候開始與崔智勇談論起案情來了,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無人理會正無聊的坐在玩筷子的李居麗,倒是崔智勇覺得有幾分不好意思,看了幾眼李居麗示意道。
韓弈仁扭頭看了一眼,垂著頭無聲擺弄著筷子的李居麗在這個有說有笑的包廂內顯得格格不入,仿佛一道看不見的屏障阻隔了她與世界,這一幕讓韓弈仁心里莫名的一陣不舒服,抱歉的對崔智勇笑了笑挪了挪身子湊了過去。
今天的李居麗與往常大不相同,原先的黑發已經漂成了灰白色,精致的妝容更加凸顯出她特有的溫柔氣質,穿著一件大大的粉色連帽衛衣配上那雙馬尾顯得十分嬌俏可人。
韓弈仁伸手輕輕按住那兩只正在擺弄著筷子的手,低著頭柔聲問道︰“你們組合不是七個人嗎?還有一個呢?”
剛見到她們的時候,韓弈仁便發現了這個問題只是一直沒問,現在既然要和她找話題聊,自然而然就切入這個話題了。
被突然握住手的李居麗僵了僵,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成員們慢慢的把手收了回去,朝著韓弈仁溫柔的笑了笑道︰“花英身體不舒服,所以就沒來。【邸 ャ饜 f△ . .】”
雖然李居麗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但是韓弈仁依舊看出了其中那一絲勉強,頓時心中了然沒有開口追問了,在他看來團隊內部有矛盾很正常,畢竟每一個人的生長環境都不同,養成的性格也不一樣,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融洽相處的,更何況她們一個組合有七人之多,僅僅只是一個人出問題已經很好了。
同樣團隊中有各式各樣小問題的韓弈仁對于這點深有體會,自然的收回了手笑道︰“團隊里有些矛盾很正常,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和平共處的,如果有什麼困擾你可以和我說,畢竟我們在別人眼中是情侶,若是太生分了反倒不好。”
又是別人眼中?!
李居麗放在大腿上的手不由得緊了緊,心里暗氣不已,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差點內傷。
由于身高差距的原因再加上李居麗一直稍垂著頭,韓弈仁自然沒有發現她心里的不爽,還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她的秀發,口中贊嘆道︰“你這個發色很好看!你自己選的嗎?”
听到韓弈仁聊起這個話題,李居麗心里那點不爽瞬間消失,笑臉嫣然的和他暢聊著對于發色挑選的心得。
無奈韓弈仁對于這個完全沒有了解過,一句話都插不上,能夠做的事情就是點頭微笑贊揚一句。
盡管有些枯燥,不過他倒還是蠻喜歡看著李居麗滔滔不絕的在他眼前說著話,畢竟賞心悅目嘛。
突然之間,韓弈仁猛然覺得把她變成自己真正的女朋友似乎也挺不錯的,不論做什麼都透著一股溫柔的氣息,說話間一顰一笑都顯得溫婉動人,不知不覺就將人那些浮躁的情緒和縈繞心頭的憂愁消泯。
“既然你們正好是休息期,改天我們約會怎麼樣?”
韓弈仁鬼使神差將自己心里所想的說了出來,說完之後心里頓時懊悔不已,他不是後悔說了這個,而是懊悔自己說得這麼直白,萬一被拒絕了圓都圓不回來。
他那個可憐的自尊心阿!
“莫?”
正在自說自話的李居麗愣了愣,她表示自己是不是听錯了?在她面前一向孤高甚至顯得有些自大的韓弈仁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話?她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搖了搖頭繼續開始像韓弈仁傳授心得。
韓弈仁瞧見李居麗那听見當做沒听見的模樣,頓時心就涼了半截,只是那一絲殘余驕傲依舊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不死心的再問了一遍︰“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去約會吧?”
這一次韓弈仁吸取了之前失敗的經驗,給了李居麗裝作沒听見的機會,這一次他特意加大了音量。
可是很不幸的是,這時正好是服務員開門上菜的時候,所有人都停止了談論,韓弈仁那磁性的嗓音在這個安靜的包廂里顯得那麼的出挑和奪人眼球。
所有人的眼楮都集中在了韓弈仁和李居麗身上,一直被剛剛送上來的五花肉所吸引的樸智妍仿佛才反應過來,猛地起身一臉驚喜和好奇的驚問道︰“約會?!”
雖然樸智妍很快被樸素妍和咸恩靜聯手鎮壓,但是顯然已經驚動了沉浸在二人世界的韓弈仁與李居麗,韓弈仁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脹紅,李居麗也恍然大悟原來她剛才听到的並不是幻覺。
韓弈仁此刻緊張極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句邀約居然讓所有人都听到了,他此時視乎能夠感覺到眾人注視在他身上那一道道灼熱的目光,那炙熱的感覺仿佛快要將他體內的水分蒸干,口干舌燥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此時此刻只希望李居麗不要明確拒絕就好,在這麼多人,在他的下屬面前給他留一點臉面,不然他發誓他絕對不敢再出門見人了!
李居麗的臉色也一直變換著,只是她所想的和韓弈仁完全不同,她只是不知道韓弈仁為什麼會突然提出要和她約會,明明前幾句話還再像她表明兩個人界限分明的關系。
可是......李居麗偷偷看了一眼韓弈仁,瞧見他那脹紅的臉和明顯緊張至極的表情,也不像是為了掩人耳目做出邀約阿!
難道他真的對自己有感覺了?應該不會吧?
算了,先答應下來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再說吧。
于是,在韓弈仁緊張甚至帶著一絲哀求的目光中,李居麗抬起了頭笑顏如花的回答道︰“好呀,我有一個月的休息期,你什麼時候有空約我?”
韓弈仁暗自吐了口長氣,臉上的紅潮消散了,聚集在身上那股灼熱的感覺也沒有了,整個人仿佛都升華了,感覺通透了許多。
“我敢保證,當初道爺告白的時候都沒剛才那麼緊張!”樸金明找準機會湊到女神們身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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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韓弈仁一行人在包廂內用餐的時候,樸智妍那一聲姐夫所造成的影響正像一只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振翅所掀起的風暴一般,越刮越大!
網絡上先是爆出一張樸智妍在烤肉店與韓弈仁相擁的合影,引起了一股不小的風浪,此時在韓國算得上是一流女團的tr的粉絲量也是不可小覷的,迅速有一溜煙的粉絲爬窗觀望起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們的粉絲大多數都是女性,而且tr出道前期就已經爆出許多不切實際的緋聞,所以她們對于自家dl的緋聞大多數也就是看看了事,並且對于她們來說剛剛成年的樸智妍還屬于小孩階段,對于長輩做出擁抱的動作也不會太過敏感。
穩坐釣魚台的她們笑看那些無知的路人粉的無腦發言,還時不時出言嘲諷一二,端是鎮靜瀟灑!
可是當這次小風浪漸漸擴展演變成小風暴的時候,陸陸續續有好事者將現場錄制的視頻傳到了網絡上,樸智妍喊那一聲驚嘆動地的‘姐夫’讓每一個點開視頻的人听得真真切切,霎時間擊碎了無數男粉的玻璃心,那些冷靜的女粉也坐不住了!
這時小風暴也開始漸漸往成型的風暴發展了,而且已經開始脫離海洋強勢登岸了!
她們這些能夠算的上是真愛粉的人,清楚的知道樸智妍的那一聲姐夫的意思絕對是指那個男人是tr組合內一位歐尼的男朋友!因為,樸智妍沒有親姐姐,只有一個哥哥!
一時之間tr的粉絲俱樂部亂成了一片!粉絲們紛紛開始猜測是誰交了男朋友,而且看樣子還不是開玩笑的都已經正式介紹成員們認識了!
一些唯飯為了保護自己那脆弱的玻璃心,開始不顧一切的將緋聞推向其他人!比如咸恩靜的粉絲們這樣發言道︰“我恩靜歐巴絕對不可能找男朋友!wl恩靜肯定會選擇像我這樣清音,體柔,易推倒的好妹子!”
全寶藍的粉絲也緊隨其後發言道︰“wl寶藍歐尼自然是不用擔心啦!人家都還未成年呢!誰要是和wl寶藍歐尼談戀愛,我絕對要去起訴他猥褻未成年少女!!!”
樸孝敏的粉絲也不甘示弱的澄清道︰“哈哈,絕對不可能是孝敏歐尼的男朋友,如果真是孝敏歐尼的男朋友,視頻里一定會出現樸恐龍被打的畫面!!!”
tr組合里各自的唯飯們開始不斷在網絡上發布著留言,意圖能夠在第一時間澄清自家dl的緋聞,一時之間網絡上亂成了一鍋粥,倒是讓別家dl的粉絲好好做了一回吃瓜群眾。
吃瓜群眾中自然包括了一支新生力量,那就是韓弈仁的那五六萬粉絲,雖然其中大部分都是學生和上班族,但是恰好現在正處于吃飯的點,如果問21世紀的人吃飯的時候最樂意做什麼事,那麼答案一定是拿著手機刷新聞瞧熱鬧。
他們這些人無一例外打開了那段視頻,並且在瞧見男主角的時候臉色均是一僵,這時他們才發現看著好久的熱鬧,結果到頭來才發現自家的偶像原來是風暴中心的男主角!
他們有些傻眼了,不是說好之前和少女時代穿緋聞的嗎?怎麼還不到一個月又換了一個女團,而且看樣子還真真的是談戀愛了!!
此時正好恰逢網絡上風暴突破口扭轉的那一刻,tr的粉絲們見已經替自家dl澄清的差不多了,便想著呼吁眾多吃瓜群眾將視頻中那男人人肉出來,然後直接往他身上潑髒水,說他為了出名使出各種下賤手段蹭熱度!這一樣來就能夠完美的洗清自家dl身上的緋聞!
不得不說,她們這些粉絲做的公關估計都比tr的經紀公司好了,澄清、洗白、轉移視線、一應事物全部都包全了!不過她們那徹頭徹尾的自私心也毫無保留的展現了出來,因為她們根本就沒有去想如果這事情是真的,她們這樣做會導致什麼樣的結果!情侶間吵架?分手?
也許這正是她們想要看到的,她們也許就是想要通過攻訐和輿論逼迫自家dl保證現實中的形象也和她們幻想中一樣!
而韓弈仁的粉絲們大多數不愧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很快就看穿了tr那些粉絲的意圖,開始在粉絲俱樂部呼吁要求絕對不能暴露韓弈仁的身份,不能讓對方的陰謀得逞!
因為只要韓弈仁那些真愛粉不說,那些吃瓜群眾們不太可能光憑一段不算清晰的視頻就辨認出韓弈仁,畢竟他也不能算是什麼公眾人物,也只是在電視上路過一次面而已。
盡管有許多人的警告和呼吁,但是還是架不住有一些實在是受不住激將法的粉絲開始發言反擊!高慧敏就是其中一個,她看著網絡上那一陣陣宛如浪潮般的無端謾罵和污蔑,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在強制忍耐下,最終她在手撕完床上第七個娃娃之後,實在是按捺不住了!她實在是受不了那些人這樣侮辱和謾罵她心中的神!她咬牙切齒的開始不斷地敲打著鍵盤,在網上對那些不安好心的人進行回擊!
不過很顯然,她的做法並沒有收到很好的效果,甚至可以說還給那些人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發泄口!
開始有一大批無腦的粉絲涌入韓弈仁那不算大的粉絲俱樂部,開始了可恥的刷屏留言的行為,一度導致韓弈仁的粉絲俱樂部服務死機!
她們這樣極端的做法仿佛就像在一片熱油中潑了一大碗水,最終的結果是炸了!韓弈仁的粉絲們選擇了在沉默著爆發!一個個仿佛殺紅了眼般開始了瘋狂的回擊!
雖然韓弈仁的粉絲不多,甚至可以說和tr的粉絲數量對比起來最多就是九牛二毛,但是架不住人家質量高阿!
之前就已經說了韓弈仁的粉絲群體除了大部分是學生外,還有一部分的上班族以及政法界人士,要知道他們這些人除了有錢那就是有權的主了!
韓國的大學生不像天朝擴招那樣泛濫,在韓國要上大學是一件較為困難的事情,一般來說大學生除了成績過的去還有就是家里有錢!當然也除開那些成績特別優異,用實力硬生生干死了那些沒那麼有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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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韓弈仁的粉絲不多,甚至可以說和tr的粉絲數量對比起來最多就是九牛二毛,但是架不住人家質量高阿!
之前就已經說了韓弈仁的粉絲群體除了大部分是學生外,還有一部分的上班族以及政法界人士,要知道他們這些人除了有錢那就是有權的主了!
韓國的大學生不像天朝擴招那樣泛濫,在韓國要上大學是一件較為困難的事情,一般來說大學生除了成績過的去還有就是家里有錢!當然也除開那些成績特別優異,用實力硬生生干死了那些沒那麼有錢的人!
韓弈仁的粉絲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有關系的拼命的使著關系,開始的對韓弈仁的洗白行動!
大學生粉絲開始呼朋喚友動員身邊的朋友,上班族們自發的籌錢雇佣起了大批水軍,一時之間大批被雇佣的水軍涌入亂潮,海水被翻攪的更加渾,那些政法界的粉絲也不甘示弱,動用著自己身邊的人際網,找出了一大批在娛樂圈有影響力的人物為韓弈仁搖旗吶喊。
一時之間網絡上風起雲涌,這時候那些吃瓜群眾看的連瓜子的驚掉了,大呼瞧得過癮,韓弈仁和tr的粉絲掐的越厲害,他們看得也就越興奮恨不得雙方覺得網絡上的罵戰不過癮,在現實世界也來上一場全武行。
雖然tr的粉絲數量多,但是也架不住韓弈仁粉絲靠錢砸出來的力量,漸漸開始出現了頹勢,甚至往後節節敗退!
韓弈仁的粉絲見狀,立刻聚集在一起扯著大旗開始攻入tr粉絲們的根據地,tr的粉絲俱樂部!
一通通“弈仁歐巴就算是要參選議員也不需要你們的支持,有我們就夠了!”的留言霸絕整個留言板,隊列鮮明整齊劃一,頗有一番精兵強將之氣。
對于網絡上這一切韓弈仁一行人自然是不清楚的,他們此時正對著剛烤好的烤肉大快朵頤,也不得不說tr的經紀公司reentened反應確實太慢,直到自己手下藝人的粉絲官網被刷屏都沒有發出任何公告和回應,reentened娛樂公司官網首頁上依舊高掛著tr組合進入休息期的公告。
當然也許是他們攝于韓弈仁的背景,即使情勢惡劣也不敢隨意發言,擔心一不小心哪一點做錯了惡了韓弈仁,當然也有人並不了解這個情況也不是這樣想的,比如正在tr宿舍里休息的劉花英,她一直在關注著網絡上浪潮的走向,當tr的粉絲佔據上風的時候,她不經在心里產了一陣快意,想到對她毫不在意一副高高在上姿態的韓弈仁,在網絡上被自己的粉絲們凌虐,她就不由得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那感覺像是她一腳將韓弈仁從高高的王座上踢下,然後狠狠的踩在腳底蹂躪著。
可是好景不長,當自己的粉絲開始敗退,甚至連粉絲俱樂部都被血洗的時候,她著急了,她不甘心自己未來的藝人道路在這里被斷絕,即使她知道韓弈仁有一定的背景,但是她毅然決然的打開了自己的推特發了一則推文。
她發出的推文上說道︰“剛剛上網看到了一些不好的言論,在這里我要說一下,居麗歐尼和弈仁姐夫的感情很好呢,謝謝大家的關心!”
不僅如此她還在推文下方上傳了一張,當時她在病房內偷拍到的韓弈仁探病李居麗的照片,圖片中的韓弈仁提著剛買的烏雞湯深情的望著李居麗,而躺在病床上的李居麗雖然有些憔悴,卻又像是見到韓弈仁的到來而顯得嬌羞,別有一番小女人的風味。
此時的她迫切要將自己從這暗潮洶涌的海底撈出去,她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淹死在下面,她發文的時候顯然忘記了,tr的名氣與成就並不是她鑄就的,她現在身上這一切的榮耀都只能算是那六位開創者給她的饋贈。
這一張柔情蜜意的探病對視照已發出,擊碎了不知道多少李居麗唯飯的玻璃心,連韓弈仁的粉絲們也傻眼了!
兩方痴斗了那麼久,原來這一切都是事實,他們想到自己血洗了自己偶像女朋友的粉絲俱樂部,頓時有些惶恐有些羞赧更有一些不知所措。
一時茫然的粉絲們攻勢漸漸萎靡下來,雙方都沉默了下來。
reentened娛樂公司瞧見了劉花英那章推文,誤以為是韓弈仁的授意,公關部門緊急加班加點趕出了一則最新的公告登上了官網首頁,將那則tr進入休息期的公告替換了下來。
“對于網絡上的傳言,reentened正式發出以下聲明︰
旗下tr成員李居麗確實與首爾地檢廳韓弈仁次席檢察官為情侶關系,由于雙方當時決定低調交往,reentened秉持著人性為本的理念選擇尊重他們的選擇......”
說實話這一則公告雖然證明了韓弈仁與李居麗的戀情,但是卻更像是在恬不知恥的拍著韓弈仁的馬屁,其中大篇幅的著重向民眾介紹了韓弈仁,簡直將他跨成了天上沒有地上僅一的人物!
當這則公告發出之後,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原本只是一位成員私底下做的澄清,現在可是公司都發出公告了,這讓那些想找各種理由否認現實的玻璃心粉絲徹底心碎了!
于此同時少女時代的粉絲們也不干了,原本她們並不是吃瓜群眾也不了解之前的風暴,現在當reentened娛樂公司發出公告後,她們不知道也知道了。
于是舉著痛打負心人的旗幟掀起了新一輪的戰斗,由韓國第一女團粉絲們掀起的風暴那可是不容小覷的,勢弱的韓弈仁粉絲與tr的粉絲立刻握手言和,合力開始與少女時代的粉絲們對抗起來。
一時間網絡上殺得橫尸遍地血流成河,作為手下粉絲引起的戰斗少女時代們也被迫或者說是瞞著異樣的心情將視線轉移到了上面。
少女時代的保姆車內一片沉寂,徐賢緊了緊韓弈仁那塊一直沒能還回去的手表,看著手機里那張照片心里忽然一陣難受,想哭哭不出來,想叫卻沒有任何立場的復雜感覺。
徐賢那陣情緒不由自主影響到了其他成員,唯有鄭秀妍咬牙切齒的瞪著照片里的韓弈仁道︰“好阿,之前讓小水晶喊你姐夫,現在居然有這麼多小女生叫你姐夫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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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樸金明的搭訕,眾女神們齊刷刷的翻了個白眼給他,她們對于樸金明真的是不想多說了。
樸金明也是,遇到心中女神後自己原本那些把妹技巧全部都緊張的忘光了,連剛開始的機會都沒有把握住,該說的話一句沒說,不該說的話就沒停過。
得到切確答復的韓弈仁總算按下心來,原本成員們打算起哄的計劃也在腹黑居強勢的眼神脅迫下胎死腹中,這餐飯總算可以安然的進入正常的用餐階段。
第一盤肉上桌之後,小忙內樸智妍已經迫不及待的夾著肉往烤盤上架了,瞧見自家忙內餓的有些無力的小手,身為她的歐尼們也紛紛出手開始了烤肉大業,將原本屬于忙內的工作給搶了過去。
韓弈仁挑了挑眉,從這點就能看出樸智妍這個忙內在組合里面有多受寵了。
自約會的話題結束後,李居麗也不再和韓弈仁談論發色的話題了,而是安安靜靜專心的烤著肉,韓弈仁抿了口茶水看了她一眼後眼楮就再也移不開了。
原本綁著雙馬尾穿著大大連帽衛衣的李居麗就透著一絲可愛,再加上她現在一邊烤肉皺眉躲著煙氣,又聞著將熟的肉香不斷吞咽口水的動作真的是十成十的可愛阿!
韓弈仁臉上泛起一絲和熙的笑容,伸手拿過夾子接替了李居麗的工作,面對她有些疑惑的眼神,溫柔笑道︰“你負責美美的就行,這些事還是我來吧。【邸 ャ饜 f△ . .】”
李居麗聞言展顏一笑,笑容中透出一分小女人的幸福感,脆生生的點點頭專注的看著韓弈仁烤肉。
坐在他們兩人身旁的崔智勇頓時覺得仿佛收到了萬點的精神傷害,略帶一絲幽怨和懊惱的往旁邊挪了挪試圖和爆炸點拉開點距離。
一塊肉很快就烤好了,韓弈仁親手用剪刀將肉剪好,還細心的將把每一份剪的瘦肉與肥肉部分均等,然後輕柔的夾到李居麗碗里。
“需要我幫你包嗎?”
韓弈仁屈指指了指桌面前的配餐問道。
李居麗笑了笑看了眼不管不顧正在大吃特吃的成員們,氣質溫婉的搖了搖頭。
此時的韓弈仁似乎特別享受兩人之間那種輕柔又略帶一絲甜蜜的氣氛,不過很快某人的一句話就將這氛圍打破了。
只見樸金明毫無形象的叼著塊肉,一邊咀嚼還一邊恬不知恥的湊到全寶藍身邊開口問道︰“全寶藍,我听說你當初在明知大學(明知專門大學,這里說明知大學是恭維!)讀書的時候,連續三年當選運動大會吉祥物?听說第四年沒有當選是因為學校沒有舉辦運動大會。”
全寶藍正在咀嚼的腮幫一僵,用幾乎要殺人的眼神惡狠狠的瞪著揭她黑歷史的樸金明,而樸金明卻絲毫沒有察覺還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憧憬的望著她。
“噗呲!”
餐桌上一通茶水與碎肉亂飛,很顯然知道這是全寶藍黑歷史的人全都笑噴了,就連一向溫柔示人的李居麗也不例外。
雖然全寶藍在組合內年紀最長但是因為身高和不老童顏經常被成員們當忙內欺負,但是和全寶藍同學四年的李居麗相當了解她,當全寶藍被惹急了的時候幾乎沒有人能夠壓制的住。
果然,全寶藍三兩下將嘴里的肉咽進肚子,喝了口水潤潤喉嚨立刻開嗆了︰“你才是吉祥物!你全家都是吉祥物!你和我搭話做什麼,不知道我還未成年嗎?你是不是意圖猥褻未成年少女?你這個變態!
還有!你覺得有哪個人在面對如此青春動人的美少女的時候,會像你一樣叼著烤肉來搭訕?也許你覺得你這樣是不拘小節,但是我告訴你,你這叫做沒心沒肺,不要臉!順便問一句,你這樣不要臉又沒心沒肺的人,體重一定很輕吧?”
這一通話說完之後,全寶藍淡定的再次補了補水給予了最後一擊︰“你這麼輕需不需要我吹一口氣送你回家阿?!”
“你,你,你......”樸金明被這一溜話噎的話都說不順溜了,指著全寶藍你了半天。
全寶藍不屑的挑了挑眉,立刻變臉轉身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淒婉的看著韓弈仁,哭訴道︰“弈仁歐巴~你的同事是變態,還想搭訕我!你看看你還用手指指著我,我好害怕!怎麼辦?!”
韓弈仁目瞪口呆的看著這急轉的劇情,他此刻已經找不到任何形容詞可以來形容全寶藍了,只能在心底暗自暗嘆一句︰不愧是演員世家出身的,這樣的情況這樣的場合都能演得下去!
韓弈仁看了一眼被嘲諷的快要切腹自盡的樸金明,又看了裝的楚楚可憐一股悲戚的弱女子氣質透體而出的全寶藍,一邊是自己被吃得死死的忠誠下屬,一邊又是李居麗的朋友,頓時覺得頭都要炸了。
還好他身旁的李居麗看出了韓弈仁的尷尬,很適時出聲解圍道︰“好了,寶藍歐尼,你別鬧了!你再不吃烤肉可都被小恐龍吃光了!”說著還極其隱蔽的從兜里掏出一件東西,在韓弈仁視線死角的地方晃了晃。
全寶藍原本對于李居麗的話完全不以為意,但是當她看見巧笑嫣然的李居麗手中那件物體的時候,瞳孔微微一縮,身體甚至不受控的打了個寒顫,訕笑著老老實實的加入了吃烤肉大軍。
李居麗以為自己那一番動作很隱蔽,可是卻依然沒有瞞過韓弈仁的眼楮,她並沒有注意到包廂門口處那幾塊能夠反光的玻璃。
韓弈仁清楚的看見當時李居麗手上的是一只做工相當精致,栩栩如生的大蜘蛛玩偶,他輕笑一聲對于李居麗的小腹黑更加了解了。
總之這一頓烤肉除了中間出了一些小插曲之外,大家都是乘興而歸,韓弈仁一行人將李居麗等人送上保姆車,看著她們離去的車尾燈韓弈仁吩咐道︰“權書記官,金秘書,你們兩個打車會回去吧,交通費算到活動經費里面去。”
她們兩人點點頭直接離開了,很顯然韓弈仁留下樸、崔兩位調查官是有話要聊,不參與直接辦案的她們自然知道有些話她們不該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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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一人發了根煙,點燃後深吸一口解了解煙癮後開口問道︰“崔調查官,說說你發現的線索。”
“您讓我去查柳東旭的交際圈,我將他有過交集的人全部都篩選了一遍,最後找出了很符合視頻中身形和您描述的那個人。”
崔智勇從公文包內掏出一疊資料遞給韓弈仁解釋道︰“這個人名叫林希,26歲,是個幫派分子,不過沒有任何案底。”
韓弈仁皺了皺眉問道︰“又是幫派分子?連合新村派還是南部洞派?”
崔智勇有些訝異道︰“這您都知道?他是連合新村派的一個小頭目,我查出一件事,柳東旭任職的那家連合物流中心也是連合新村派的產業,真的像您推測的那樣,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在利用在這家物流公司進行走私或者是運毒!”
韓弈仁點點頭正要說話,他兜里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摸出手機瞄了一眼來電顯示後打開擴音接通了電話。
“格格,什麼事說吧。”
“不明男尸的身份查出來了,是一個叫做林希的人。”
韓弈仁開口打斷道︰“這我已經知道了,還有什麼消息?”
“這你都能查到?”宋宗基稍稍感嘆下繼續說道︰“還有,偽裝現場的那個人我知道是誰了,不過我只有個人信息具體情況還得你自己去查。”
這麼輪到韓弈仁驚訝了,訝異的問道︰“這你都知道了?尸體上又發現什麼線索嗎?”
“怎麼可能,我宋大法醫就不可能有看走眼的時候!你還記不記得你手上還有一件入室搶劫的案子?受害人不是死了嗎,我就警方把證據和尸體移交給我,結果我發現那些證物里面有一根帶血的球棒,經過血跡檢驗後才發現居然就是那根敲擊林希後腦的那根!你說巧不巧?
看來金賢宇那小子的心理側寫還不賴嘛,果然是因為某些原因不能處理尸體了,哈哈!”
又死了?!
韓弈仁有些煩躁,這案子不僅是越挖越復雜,而且死的人是越來越多了!看來姜振民挑給他的案子還真是一環套一環!
有些郁悶的韓弈仁也沒心情和宋宗基瞎哈拉,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尸檢報告呢?出來了沒有?”
“尸檢報告很簡單,死者張昌民,男,30歲,貫穿要害傷!死者被人用利器直接從心口捅穿,心髒破損,而且手法相當熟練,兩旁的肋骨上連一點傷痕都沒有!能有這麼熟練的手法,一定捅過不少人!”
“其他的線索呢?指紋,毛發,凶器,汗液?現場呢?”
“拜托,我只是法醫官好吧!你當我全知全能阿?現場我沒有去看過,你有時間自己去看看吧!死者衣物上沒有發現任何線索遺留,根據警方的調查報告現場也沒有發現凶器,所以很有可能被凶手帶走了!
另外我給你一個提示,根據死者的傷口來看呢,凶器應該是被一把長8英寸、寬0.25英寸的匕首,在韓國所有刀具包括廚具來看,沒有符合這個要求的,所以應該是國外軍工廠出產的軍刀或者匕首。【邸 ャ饜 f△ . .】”
“行了,我知道了,有什麼發現在聯系我吧。”
韓弈仁掛斷了電話,擺了擺手示意崔智勇繼續說。
“發現柳東旭可能和連合新村派有關,我就特意詳查了一下,發現這個柳東旭雖然名義上只是連合物流中心的貨運司機,可實際上卻是這家公司的掌控者,而且他基本上不會去運貨,但是只要每次去運貨,幾天後黑市上就會多出一批毒品銷售!”
韓弈仁點點頭順著崔智勇的話往下說︰“所以柳東旭也是連合新村派的人,利用那家物流公司幫助來完成運毒工作,這麼說來,那經常出入柳東旭小區的林希就是那個散毒或者是販毒的人了,這樣來看那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黃美宣應該對自己丈夫運毒和販毒的行為並不清楚,很可能是因為無意間撞見柳東旭和林希的毒品交接,引起了柳東旭的殺心。
然後林希拿到毒品後去島山公園與人接頭,將毒品散出去之後因為毒癮發作靜脈注射了一點,結果因為吸毒過量掛了。
他的同伙張昌民發現後將他偽裝成意外死亡,還沒來得及轉移尸體和布置現場的時候卻又被人殺了。”
韓弈仁說完之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低頭沉思起來︰“如果是連合物流中心想要隱藏販毒的事實卻又為什麼要在張昌民還沒完成移尸工作的時候殺了他?
所以應該不是連合新村派安排人殺的,而且這一切似乎都太過巧合?
我手里的案子都是圍繞著連合新村派運毒這一整件事,姜振民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照這樣看來,似乎這一步步都是他從側面給我提供著案件的線索!難道後面還會隱藏著什麼重大的事情?”
韓弈仁越想越亂,越想越迷茫,他感覺自己的思維似乎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被一直拉著往下沉淪。
“道爺,現在涉案的人幾乎全部都死了,我們還要不要繼續往下查?”樸金明想了想出聲將韓弈仁從漩渦里拉了出來。
韓弈仁沉吟片刻道︰“查,怎麼不查?不查怎麼結案?”
“那我們怎麼查?家暴變成了蓄意謀殺,不明男尸變成了毀尸滅跡,入室搶劫又變成了殺人滅口,中間還穿插著運毒和毒品交易!而且我們現在手上也沒有什麼具有指向性的線索,這一圈一圈的我听得都發懵了,到時候法官會相信嗎?”樸金明臉色一陣發苦,嘟囔了一句。
韓弈仁面色也有些發苦,樸金明確實說中了一點,這一系列的案件中單個案件上都沒有特別的指向性線索,如果想要證明柳東旭是蓄意謀殺,那麼你就得證明他參與運毒且因為黃美宣撞破而起殺心,
想要證明這一點你又要證明經常出入小區的林希有參與運毒並且與柳東旭接觸,這些全都是一環套一環,最後只要韓弈仁能證明連合物流中心確實在從事運毒工作,那這些彎彎繞繞的圈就能徹底解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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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一切都是姜振民想要韓弈仁做的,在這一系列案件中隱藏這一件影響重大的運毒案!
運毒案不同于其他的案件,其中的凶險程度遠超其他案件,能夠有實力參與販毒和運毒的幫派絕對不會簡單,而且運毒案絕對牽扯到大額度的金錢交易和利潤,這對于幫派來說絕對是指望其養家糊口或者說大發橫財的路子,若是有人要將這條路斬斷,那一定是不死不休的仇!
就是因為這樣姜振民才將這些案子隱藏的這麼深,因為若是明面上直接將運毒案交給韓弈仁這個初出茅廬的檢察官肯定是說不過去的,有心人一眼就能夠看出這是特別針對,想讓他去送死。【邸 ャ饜 f△ . .】
韓弈仁心里冷然,那系統說的真沒錯,果然有驚喜,還是毒品交易這麼大的驚喜!
事到如此,崔智勇和樸金明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即使他們擔任調查官多年,遇到這事也不禁有些露怯。
“韓次席,要不然咱們將這件案子擱置吧,以你和姜部長的關系這樣的事應該沒問題吧?”崔智勇糾結片刻還是開了口,辦案多年的他更是清楚其中的危險,他有不少同期的調查官同僚就是稀里糊涂的去調查毒品案,結果無故失蹤到現在都沒找到人!
韓弈仁聞言冷笑一聲道︰“這些案子就是姜振民交給我的,你覺得他會看不出來?”而後用漠然和審視的目光看著崔智勇和樸金明道︰“如果你們真的不願意參與這件案子,明天就把調職申請放在我的辦公桌,我會簽字的。”
他們兩個人露怯,韓弈仁能夠理解,畢竟每個人都是人生肉長的,能有多少二愣子不怕死?所以現在也能夠允許他們退出,不過如果他們現在選擇退出了,以後和他也就沒有什麼瓜葛了。
雖然有些現實,但是這就是社會的真實寫照,雖然人人都怕死,但是不會有人會相信因為曾經怕死而逃跑的人,就像人人都鄙視逃兵一樣。
樸金明臉上一陣陰晴,顯然是內心相當的糾結,最後他狠狠的一咬牙道︰“道爺,你決定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都听你的!”
韓弈仁調轉視線注視著崔智勇,崔智勇與樸金明不同,他年紀比較大而且已經成家還有了一個已經五歲的女兒,所以相對要考慮的事情會比較多。
崔智勇表情很平靜,只是忽明忽暗的眼神說明了內心的劇烈波動,盞茶的時間過後,他無聲的笑了笑用低沉的嗓子道︰“我從做警察的那天起就做好了思想準備,卻沒想到是在調查官的時候才到來,韓次席,您吩咐吧。”
韓弈仁點點頭,雖然崔智勇和樸金明沒有退縮這讓他很欣慰,可是他也感覺自己身上的擔子重了不少,伸手拍了拍兩人的肩頭道︰“其他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兩人鄭重的點了點頭,韓弈仁整理了一下服裝,表情肅穆的下令道︰“樸調查官,明天我會出具拘捕令並且讓戰斗警察協助,你去將那些小嘍嘍供出的頭目全都帶回來,先拘捕南部洞派的頭目,拘捕完畢之後等我的指令。”
“崔調查官,你負責調查連合物流中心的運毒流程,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合法的還是非法的,總之一定給我盡最大的努力盡可能的查出一些信息!”
“內!”
崔智勇和樸金明挺著身子低聲應喝一聲。
任務分配完成後,韓弈仁表示開車送他們回去,可是崔智勇和樸金明一齊拒絕了,韓弈仁也沒矯情很干脆的開車走人了。
韓弈仁離開後,樸金明沒動,崔智勇也沒動,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站立著,許久後樸金明點了根煙,崔智勇也伸手討要了一根。
樸金明深吸一口,緩緩地吐出一個個煙圈,眼神注視著前方開口問道︰“崔前輩,你為什麼會選擇繼續留下來?”
“......”崔智勇低頭吸著煙,一陣陣的煙霧升騰而起,許久之後方才開口道︰“你不是也一樣沒離開嗎?”
樸金明嗤笑一聲道︰“我?我還年輕,而且反正是爛命一條,富貴險中求嘛!”頓了頓繼續說道︰“可是你不一樣!你有個完美的家庭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相信就算你選擇離開,道爺也不會怪你的。”
這根煙崔智勇抽的特別快,眨眼間就只剩一個煙屁股在手上了,崔智勇抽完最後一口,揚天吐了口煙氣道︰“你認為我們真的有得選嗎?選擇權甚至從來都不曾到過我們手上!早點回去休息吧,還有一場硬仗等著我們,我也回去陪陪女兒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
樸金明有些疑惑的看著崔智勇離去的背影,他確實還年輕,看東西也不如他透徹。
事實確實如崔智勇所說,選擇權從來不曾到過他們手上,也許他們選擇跟著韓弈仁會是九死一生,可是如果現在選擇調職離開結果又會好到哪里去呢?
韓弈仁贏了,賺取一大筆功績與他們無關!反而會因為拍死退怯被所有檢察官唾棄,檔案會一直掛在人事部吃灰。
如果韓弈仁輸了,他們的結局依然是如此,甚至可能更糟,會面對姜振民的刁難和針對。
這一點崔智勇心里清楚,韓弈仁心里也清楚。
樸金明在原地抽完那根煙後,用腳捻滅了煙頭,拍拍屁股也離開了,明天的拘捕行動還得靠他,他抬頭看了眼不見一點星光甚至連月亮都被烏雲遮蓋的天空,喃喃自語了一句︰“也不知道明天他們的反抗激不激烈,還是讓道爺批準二級配槍的指令吧,好歹也要穿件防彈衣以備不測阿!”
在回家的路上韓弈仁特意去了趟超市提了五十斤的牛肉骨,他擔心自己這段時間恐怕沒時間喂花生,所以就一次性買足了五天的狗糧。
韓弈仁輕輕松松的從後備箱將牛肉骨提了出來,出了電梯後直奔花生所在的那小花園,誰知剛一進去就瞧見花生捧著不知道哪來的牛腿骨啃得正起勁。
韓弈仁腦中浮現出當時粗略見過一面的那女鄰居,笑著將那五十斤的牛肉骨丟下摸了摸花生的狗頭轉身離開了,他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一雙美目正看著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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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因為明天的戰斗早早的休息了,可是另一邊的戰爭卻更早的展開了。【邸 ャ饜 f△ . .】
此時r宿舍內的氣氛可謂是劍拔弩張,全寶藍為首的成員們滿臉憤恨的瞪著擺著無辜表情的劉花英,而當事人李居麗卻不在場,她被reentened的社長金光洙拉到一邊問詢詳情。
“事情到底是怎麼樣?你真的和韓公子在交往嗎?韓公子現在知道你們戀情曝光的事嗎?”金光洙此時完全沒有平時社長的威嚴,略微躬著身子連珠炮似得問出了問題。
天見猶憐!金光洙此時真是恨不得生吃了劉花英,要是她那一則推文,他也不會腦子一發熱就讓公司發了那樣的公告,原本滿心歡喜的自己旗下的藝人抱了條大金腿,結果還沒等他從興奮中緩解又听到說這一切不是韓弈仁的意思,他當時心髒都差點嚇停掉!
現在的他是真的很緊張,他擔心萬一李居麗和韓弈仁並沒有特殊的關系,擔心公司發出的那則公告惹怒了韓弈仁。
李居麗面色復雜的看了劉花英一眼,有些生氣又有些同情,她知道劉花英這麼做也只是不想受牽連,或者說也有一兩分想要幫助tr脫離漩渦的意思,可是這樣的事情也不先問過大家的意見和她的意見就做了,確實有些不地道或者說是太自私。
“是,我和弈仁歐巴確實在交往,不過我們戀情曝光這件事他應該不知道。”李居麗張了張嘴還是說出來了,現在事已至此瞞也瞞不住了,她只是不知道當韓弈仁知道這些事的時候會怎麼樣,也不知道事情曝光會不會阻礙到韓弈仁需要做的事情。
听到前半句,金光洙長吁一口氣,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落回了肚子里,可是後半句一出,肚子里那顆心又被提了起來,這一上一下的搞得他實在快受不了,小心翼翼試探道︰“那韓公子知道之後會不會生氣?”
李居麗聞言頓時一陣不爽,可她畢竟面對的是自家的老板強制將不爽壓下後道︰“我也不知道,我和他才剛剛交往沒多久。”
听到這話金光洙受不了了,扭頭看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的劉花英,頓時張口就開罵了︰“席八!你說你,公司都沒開口說話,你發什麼推特?!誰給你的權力發推文的?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煩?!你還有臉坐著?!”
劉花英被暴怒的金光洙嚇得渾身一顫,連忙乖乖站了起來一句話也不敢辯駁。
原本因為社長在場沒機會開罵的全寶藍頓時滿心舒爽,從小就跟在父母混跡娛樂圈的她,早就見慣了圈子里那些人模狗樣的人,她對于那種自私自利的人最是看不起了,就像是劉花英明明是一個團隊的,平日里耍孤僻時不時撂挑子不干不說,今天還揭自己人的短確實太過分了!
雖然這件事情是樸智妍那一聲姐夫挑起來的,但是網絡上那些風風雨雨能持續多久?她們tr從出道以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種事情只要冷處理很快就會被新的新聞所取代,可誰知道她那一則推文出來,公司承認了不說,沒準還會引得那些私生飯和媒體深挖她們的隱私!
李居麗心里也有些怒火,她靜靜站在旁邊看著金光洙罵了劉花英一會,想了想還是站出來勸了勸,畢竟不管怎麼樣,大家都還是一個組合的人,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情就將劉花英踢出去,相信金光洙也是這個意思所以還願意開口罵人,不然早就讓人給劉花英收拾東西了。
“金社長,這件事就這樣吧,弈仁歐巴那邊我負責交涉,時間不早了,您早些回去吧!”李居麗走了出來淡淡說道。
“居麗!”
看的正爽的全寶藍上前拉了拉李居麗,李居麗回頭看了眼拍了拍全寶藍的手示意她別說話,然後靜靜的注視著劉花英。
金光洙听到這話想想也是,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處理辦法了,再次警告劉花英一句便直接離開了。
“這次就算了,如果還有下次,你就自己收拾東西滾蛋吧!”
金光洙走後,劉花英面對其余六位面色不善的成員,咬了咬下嘴唇不情不願的道了聲歉便直接回房間了。
她這樣完全沒有悔悟的模樣,讓全寶藍等人一陣慪氣,唯有李居麗低聲嘆了口氣,她知道劉花英在這個團隊呆不久了,雖然劉花英之前有許多事情讓成員們不爽,但是那些都是可以磨合的,但是今天這件事讓成員們徹底看清了她,知道她是那種面對危險只會獨自逃走的人,這種心性的隔閡是無法消除的。
李居麗和曾經經歷過許多內部矛盾的樸素妍將成員們安撫回房後,對視一眼同時搖頭嘆息一聲,各自回房了。
第二天一早,正是大家準備開始工作的時候,江南地檢廳刑事部部長辦公室內傳出一陣陣低沉的咆哮聲,辦公室外辦公的人都遠遠的避了開來,深怕听到什麼自己不該听的話,就連偶爾經過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快步邁過絕不對多停留半分。
部長辦公室內,韓弈仁一臉羞惱的盯著姜振民,他萬萬沒有想到姜振民做事居然這麼絕!
兩秒過後,韓弈仁的表情平靜下來,用淡漠到不帶一絲情感波動的語氣問了一句︰“你確定你要怎麼做?”
姜振民像是沒有感覺到兩人的疏遠,依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開口勸道︰“弈仁阿,這不是我要不要這樣做的問題,而是這樣做合不合規矩的事。
雖然做哥哥的我也很想幫你,可是你不能僅憑著一些小癟三的口供就讓我派出戰斗警察將他們拘捕阿!你要知道他們是首爾兩大幫派的頭目,可不是那些想抓就抓的嘍嘍。”
韓弈仁聞言直接轉身就走,完全沒有任何試圖說服姜振民的意思,他知道瞧姜振民那模樣要想通過他來調動戰斗警察基本也是別想了,就算能夠調來他也不知道要受到什麼樣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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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走得干脆,但是剛出了辦公室的門,韓弈仁就頭大了!要是沒有戰斗警察的幫助,僅憑他們三個人闖進人家幫派地頭抓人,那就不是能不能抓回來的問題,而是能不能活著回來的問題了。
雖然韓弈仁他的背景嚇人,可能沒有生命之憂,但是崔、樸兩位調查官恐怕就凶多吉少了,或者說他們願不願意去都是個問題!
韓弈仁苦著張臉走在回自己辦公室的路,平時不覺得,可是現在他突然感覺這條路又遠又長,這關鍵性的問題讓他心煩意亂!
突然間他的腦海蹦出一個人影,赫然就是他當初逮捕全永浩時遇見的那位金志明警監,韓弈仁掏出手機翻出了聯系方式,此時他格外的慶幸當初留下了對方的聯系方式。
“你好,請問是金志明警監嗎?”
“你好,韓弈仁檢察官听說你最近又高升啦,恭喜恭喜!”金志明那略帶驚喜的語氣傳了出來,稍稍恭維幾句後切入正題道︰“韓次席,突然聯系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韓弈仁想了想,覺得對方年紀輕輕身居高位顯然也是聰明人,也就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我想問問金警監是否有權利調動戰斗警察呢?”
金志明顯然愣住了,過了好一會才試探性的回答道︰“可以是可以,韓次席是有什麼緊要的案子嗎?”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韓弈仁嘴巴劃起一絲笑容道︰“我手里有一件涉及到毒品交易的謀殺案,不知道金警監有沒有興趣一起合作?”
......
韓弈仁春風滿面的回到了辦公室,剛一進門樸金明和崔智勇就湊了過來,崔智勇當先問道︰“韓次席,怎麼樣?姜部長同意了嗎?”
還不待韓弈仁回答,樸金明就將話頭劫了過去道︰“那還用說,看道爺這滿臉的笑容肯定是成了呀!是不是呀,道爺?”
當然他最後還不忘向韓弈仁確定一下,畢竟帶隊的調查官可是他,馬虎不得的!
韓弈仁搖了搖頭道︰“沒有,不過我聯系了金志明警監,他會親自帶著三十名全副武裝的戰斗警察協助你實施拘捕工作。”
隨後拍了拍崔智勇的肩膀道︰“別擔心,一切都在計劃當中。”
“好了,現在我正式宣布,執行二級配槍命令!”韓弈仁將他早已寫好的同意書遞給樸金明道︰“你去槍械室領取裝備,選槍的技巧不用我教吧?選擇自己能把控的!”
在韓國的法律中關于槍械管控的條例是極其嚴格的,檢察官團隊中,只有檢察官才能24小時配槍,調查官雖然也有配槍資格,但是平時也是絕對不允許配槍在身上。
不過當需要執行具有一定危險性的任務時,經過檢察官批準,調查官是可以配槍以保護檢察官人身安全的。
關于配槍命令一共有三個等級︰
三級配槍,兩名調查官辦案期間允許配帶小口徑小殺傷力手槍,攜帶三個彈夾。
二級配槍,檢察官與兩名調查官穿著防彈衣,配帶任意口徑手槍,只要是槍械室里有的都能拿,彈藥不限。
一級配槍,檢察官與兩名調查官穿著防彈衣,頭戴防彈頭盔,配帶微型沖鋒槍、煙霧彈、閃光彈等小規模殺傷性干擾性武器。
當然最高級別的一級配槍指令,因為影響重大且過于危險,所以只能由部長檢察官或者首席檢察官下達指令,而三級次席檢察官和三級普通檢察官只能下達
三、二級配槍指令,四級檢察官只能下達三級配槍指令。
韓弈仁之所以特意叮囑就是擔心,樸金明一時激動只顧著選那些大口徑的手槍,萬一帶了三把大口徑的沙漠之鷹,韓弈仁的力量使著估計沒問題,但是樸金明這小胳膊小腿和崔智勇那老胳膊老腿,沒準一開槍人沒打到,自己胳膊倒是先被後坐力給弄折了!
樸金明痛快的應了一聲接過就走了,韓弈仁神情鄭重的看著崔智勇叮囑了一句道︰“換好裝備你就準備出發吧,記得完事小心!”
崔智勇點點頭回身將自己辦公室桌面收拾好後便坐在位置上靜靜地等著樸金明回來,此時的權伊人和金智允已經忙翻了天,也沒有心思關注其他的動靜了。
權伊人手上有一堆韓弈仁甩過來的審問筆錄和報告,她不僅要忙著入檔還得分神幫韓弈仁準備拘捕令的文書,金智允也沒空閑,韓弈仁已經將于金志明警監的協調工作交給了她,她此時正捧著電話忙東忙西。
倒是韓弈仁倒是清閑了一些,他只需要在權伊人手中剛出爐的拘捕令上寫下被拘捕人姓名再簽上字就好了。
很快樸金明就將裝備帶回,韓弈仁三人在辦公室內換裝完畢後,聯袂出發了!
樸金明前去拘捕涉案頭目,崔智勇則去調查連合新村派的運毒情況,韓弈仁自然也有去處,他打算趁著現在去張昌民的家里看看有沒有什麼沒被發現的線索。
那間入室搶劫案的卷宗韓弈仁抽空看了,因為案發現場有明顯的打斗痕跡,門也有被暴力毀壞的痕跡,所以警方將這起案件定性為入室搶劫案移交給檢方。
不過根據宋宗基的尸檢報告來看,張昌民全身沒有額外傷口,連擦傷或者淤青都沒,很顯然是被凶手一擊斃命的,而現場既有可能是事後凶手偽造,也有可能凶手確實是在找什麼東西。
至于是被是不是在找東西因為張昌民已經死亡,所以也無法確定。
韓弈仁開著車很快就趕到了張昌民的住所,他住在大峙站附近鮮京公寓里,距離柳東旭夫婦的住所相聚不遠,相隔一條良才川。
“看來他運毒分了不少嘛,一個無業游民,一無家產、二無富親居然能夠在良才川旁買的起公寓!”韓弈仁嘀嘀咕咕的乘上了電梯,張昌民的住所在靠近川邊的12號樓6層,相當不錯的位置十分附和教材里標準的毒販居住點。
靠近河岸,樓層不高既方便逃避追捕也能毀滅證據,絕佳地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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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弈仁剛出電梯就瞧見一間公寓門口架著隔離帶,門口還有兩位警員在負責看護現場,他出示證件之後便直接進了公寓。
走進公寓他沒有急著去看張昌民死亡的現場,而是蹲下身子看了看那被暴力破開的大門,大門的連接處以及鎖具附近有明顯的破損痕跡,顯然是被人用蠻力破壞的,可是韓弈仁卻在這里發現了一些貓膩,從門上的破損痕跡來看更像是里面被人從里面破壞的
看過門後,韓弈仁直接到張昌民的死亡現場查看起來,張昌民死在公寓客廳內,死亡時的姿勢被人用白色粉筆勾勒出來,整個身子成筆直的模樣倒在地上,很顯然是凶手刻意調整過的。
整個公寓內的東西都被翻得亂七八糟,客廳內沙發套以及抱枕都被丟的滿地都是,還有一些已經被干涸的鮮血黏貼在地面,地面上滿滿的都是凶手的血腳印,韓弈仁目測一下鞋印大概為25左右,這樣算來的話凶手身高應該是175左右,很典型的韓國成年男性的身高。
由于韓弈仁並不是第一時間到達現場,現場有許多證物都已經被警方帶回轉交到國科院,所以這個現場並不是一個完整的案發現場,而且由于張昌民是因為心髒被貫穿,流血量極大,所以導致現場的血液分布都被污染的模糊不清,無法辨認。
韓弈仁仔細小心的將整間公寓從頭到腳全部檢查了一邊,就連地板上別血液黏住的抱枕他都小心地拿起檢查了一番,可是到最後卻依然沒有任何新發現。
正一籌莫展的時候,他突然想到那道從里面被破壞的門,靈光一閃快步走到公寓陽台探出身子往下望去,果然下方牆壁上隱隱約約有一些血跡殘留。
韓弈仁回到門口讓其中一名警察去找了一根足夠結實能夠到底的繩子,看著那將近20米的高度,咬了咬牙直接綁上陽台扶手翻身爬了下去,為了安全起見,那兩名警察也在陽台確保繩子不會脫落。
韓弈仁曲腿瞪著牆壁慢悠悠的晃了下去,他一邊下落一邊沿途檢查著牆壁上的血跡,但是這些血跡除了能夠證明凶手是從這里逃離之外沒有任何作用,一直到他快要到底來到二樓附近時才有了新的發現!
良才川又是首爾有名的觀賞櫻花的地方,一到櫻花盛開的季節便人來人往,而鮮京公寓12號樓由于靠近良才川,一二層太過靠近良才川邊的人行道沒有人會願意住在大馬路上的人都能隔著玻璃瞧見你在做什麼的房子,像這種既不能保證安全性也不能保證隱私的根本就沒有賣出去。
因為一二層沒有經過裝修,所以在陽台附近不僅僅外露的牆壁十分粗糙而且還有一兩根鋼材叉出,其中一根上面赫然掛著一道帶血絲的布條。
韓弈仁下降到同一高度之後,吊著身子帶上乳膠手套小心翼翼的將那道布條收了起來,除了那道布條之外,那根鋼材上還殘留著血跡,很顯然這應該就是凶手留下的!
韓弈仁平穩落地後,直接掏出手機給宋宗基去了個電話,讓他立刻帶鑒識組過來取證。
這個意外之喜讓韓弈仁大呼沒有白來一趟,這個凶手按照他的推測很有可能是安再烈或者是姜振民派來的,如果能夠查實身份,說不準還能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發生。
在宋宗基趕來的時候,韓弈仁也不是沒事做,正好已經是中午他順便去附近的餐館吃了頓飯,也給那辛苦保護現場的兩位警察帶了份午餐。
中間樸金明也時刻在和韓弈仁通報他的行動細節,金志明不愧是警方新一代的代表性人物,他不僅調動了30名戰斗警察還有10全副武裝的防爆警察隨行,這是四十名戰斗力強悍的生力軍的加入,樸金明的拘捕行動進行的極其順利,一個上午就將南部洞派名單中的頭目抓的七七八八了。
崔智勇這邊自然也是實時報告著自己的行蹤與獲得的消息,崔智勇的報告中說樸金明的拘捕行動已經驚動了連合新村派的一些小頭目,那些與持械斗毆案有關的頭目們似乎有抱團的跡象。
至于更近一步有關于毒品內容的消息還沒有打探到,掛斷電話後,韓弈仁忍不出嗤笑一聲,那些頭目們抱團又有什麼用呢?除了能夠讓拘捕行動更快結束之外韓弈仁想不出其他結果,當然除非他們夠膽子和警方、檢方剛正面!
宋宗基的動作不慢,那兩位警察連盒飯都沒吃完,宋宗基就已經帶著鑒識組匆匆趕到了,韓弈仁將布條和那根鋼材的位置告訴他之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原本他早就可以離開,只是那道布條太過重要,不親手交給宋宗基他實在是不放心。
韓弈仁離開張昌民住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當他與樸金明和金志明會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鐘,樸金明和金志明正在指揮車內部署著拘捕工作。
“現在怎麼樣了?”韓弈仁在與兩人稍稍打過招呼後便直接切入主題開口問道。
“現在南部洞派名單上最後一名頭目的拘捕已經部署好了,隨時可以行動!”金志明挺立著身子回答道,沒辦法原本韓弈仁的職位就已經比他高了,現在又升了一級,他不恭敬也不行阿!
韓弈仁看了看時間,也沒多問點頭道︰“那就行動吧!”
樸金明和金志明聯袂下車,拿著對講機說了一句︰“現在行動!”
話語剛落,指揮車附近五輛小巴車上一隊隊全副武裝,威風凜凜的戰斗警察走下車來,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將整座目標建築物圍住。
韓弈仁在指揮車上瞧見這陣勢,不由得產生一股熱血澎湃之感,將所有出入口封鎖之後,戰斗警察們很快開始突進了,10名防爆警察立著防爆盾持著警棍一馬當先,30名戰斗警察緊隨其後。
隨著對講機中一陣陣‘安全’的聲音,最後一聲‘目標已被拘捕’成功給這次拘捕行動劃下了完美的逗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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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韓弈仁一行人將拘捕的頭目帶回江南地檢廳路上的時候,江南地檢廳刑事部部長辦公室內,姜振民正滿臉笑意的打著電話。
“岳父,韓弈仁已經入套了,他現在正押著南部洞派的頭目趕回來,估計等會就去連合新村派開始拘捕行動了。”
手機另一頭傳來安再烈那暢快中帶著狠毒的笑聲道︰“好!等到他將連合新村派的人拘捕完之後就給他放消息,一定要確保讓他沒人可帶!”
“岳父,您放心!我一定會把握住時機的!”
姜振民應承之後掛斷了電話,起身走到窗前往下看去,而此時韓弈仁的車隊也正好押著嫌疑人趕到了樓下,姜振民看著下方臉上洋溢著淡淡笑臉的韓弈仁,心中頓時一陣快意,他突然體會到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暗中操縱著背景權勢遠比自己高的人,一步一步的將其引導入火坑的感覺確實太棒了!
這種把控別人人生的感覺簡直讓他欲罷不能,他心里僅剩的那點對韓弈仁的愧疚,也被這近乎變態的快感給燃燒殆盡。
金志明一行人在韓弈仁的帶領將那些拘捕回來的頭目送進了地檢廳的臨時關押室,一群人如此招搖過市的舉動引得地檢廳的公務人員紛紛側目,待看清領頭人和身後如狼似虎的戰斗警察後,眉頭一挑連忙收回了目光。【邸 ャ饜 f△ . .】
將嫌疑人全部關押後,韓弈仁並沒有帶著金志明等人再次出發,而是回到辦公室修整,因為他在等崔智勇的消息。
時間沒過多久,3分鐘後韓弈仁的手機一震,接到了一條崔智勇發來的短信,韓弈仁掏出手機看了看,震了震精神情緒高昂的起身大喝道︰“出發!”
崔智勇確實沒讓韓弈仁失望,很是清楚的摸清了連合新村派那些頭目的聚集地點,不僅如此他還探听到連合新村派今晚似乎有一個大行動,只是具體是如何他還需要繼續調查。
此時時間已經是晚上8點30分了,首爾的天空漸漸暗淡下來,盡皆亮起的路燈似乎在像眾人宣告,首爾的夜生活已經開始了。
韓弈仁一行人並沒有像之前那樣低調行動,而是十分高調的打開了警燈拉響了警報,一行車隊七八輛車在響徹街道的警報聲中呼嘯而過,道路上行駛的車輛紛紛避讓開來,來來往往的民眾也被這大場面給吸引住了目光,不少關心八卦的人甚至認出車隊中打頭的那輛阿斯頓馬丁就是韓弈仁的座駕。【邸 ャ饜 f△ . .】
于是乎,在繼韓弈仁與李居麗戀情曝光新聞之後,韓弈仁經辦大案的新聞再次喧囂塵上!
崔智勇給出的地址是在江南論峴洞Hll,Hll是一家韓國的高端夜店,人氣相當之高,以前韓弈仁也沒少來玩過,只是今天才第一次知道Hll背後是連合新村派。
當韓弈仁一行人的車隊響著警報駛入的時候,許多在酒吧門口進進出出的年輕人仿佛像受驚的鵪鶉般連忙閃避開來,他們離開後遺留下來的空位很快便被人填滿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帶著摩托車頭盔,手持著一個個合金棒球棒極具針對性的守在門口,合金質的球棒在門口五彩斑斕的燈光照耀下顯現著詭異奪目的光芒,仿佛再向人們宣示著它的危險性。
在車隊前打頭的韓弈仁對其視若無睹,一個極其囂張霸氣的飄逸將那輛阿斯頓馬丁橫堵在酒吧門口,開門下車極其冷漠的與那些人對峙著。
一道道極其刺耳的摩擦聲響起,緊隨其後的六輛車也隨之停下,韓弈仁拿起掛在腰間的對講機道︰“下車,行動!”
他們在趕來的路上,就已經通過對講機將拘捕行動部署完畢了,所以在韓弈仁一聲令下後,伴隨著轟隆隆的腳步聲10名防爆警察與30名戰斗警察邁步從車上走了下來,極其快速的分成了兩個小隊,一隊在門前列隊,一隊小跑著前往後門把守。
酒吧前門留下了6名防暴警察與20名戰斗警察,隊列完成後那6名戰斗警察舉著碩大的防爆盾牌彎著身子一邊用警棍敲打著盾牌一邊前進著,伴隨著一道道威懾力極大的‘砰!砰!’聲,整個隊伍開始向前推進著。
那些手持著棒球棒的暴徒瞧見這些全副武裝的警察心頓時涼了一片,隨著整個隊列越來越接近,當他們瞧見那些已經掏出槍支嚴陣以待的戰斗警察時,膽怯了,他們這些人不過就是負責看看場子的一些不入流的小嘍嘍,哪里見過這樣的陣勢?一個個鬼哭狼嚎的跑回了酒吧內。
韓弈仁看見他們退怯了,心里頓時松了口氣,雖然他們動手反抗也能鎮壓住,但是難免會動槍。現在這樣正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前方沒有障礙物後,整個隊列的行進速度加快了不少,剛走進酒吧拐角處就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般,耳朵里充斥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而那極強的震感。
這種極靜與極鬧的轉化讓眾人都不禁微微一失神,不過很快這種不適感就被扭轉過來,開路的戰斗警察極其暴力蠻橫的將前方阻攔道路的人推開,並且打理的敲打著盾牌用以警示他人,只是這在外面威懾力極大的動作,在這里卻仿佛掉進大海里的小石子般波瀾不驚。
韓弈仁皺了皺眉對著樸金明使了使眼色,樸金明立刻會意縮著身子鑽出了隊列,一眨眼就消失在人海中。
兩分鐘過後,氣喘吁吁的樸金明再次回到隊列中,此時他手里多了一個無線麥克風,場內震耳欲聾的音樂也被關閉了,原本在舞池中旋轉跳躍的人們都停下了動作大眼瞪著小眼。
韓弈仁接過麥克風屈指彈了彈,引起一陣刺耳的噪聲後開口說道︰“我是江南地檢廳次席檢察官,韓弈仁,現在正在執行拘捕嫌疑人的行動,無關民眾請安靜呆在原地不要隨意走動。”
做出警示通知後,韓弈仁沒有去管場中那些滿臉愕然的人,而是直接開始下達命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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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暴警察前方開路,戰斗警察執行拘捕任務,有人阻攔當場抓捕,視情況而定允許開槍!行動!”
得到命令的警察們迅速行動起來,警棍與防暴盾牌的敲擊聲再次響起在酒吧內,顯然在這靜謐的時刻充滿了威懾力,前方那些尋歡作樂的男女紛紛避之不及。
他們那些人可都是被嚇壞了,除了在電影里誰見過這麼大的場面?
酒吧最內側一個卡座內,一個長相稍顯陰鷙的男子面對這大陣仗不以為意,偏了偏頭對身邊人說道︰“通知老大,他那邊可以開始行動了。”
那人點頭示意,按了按手機上的發送鍵,一條早就編輯好的短信立刻發送出去。
這一切正如韓弈仁推測的那般,連合新村派確實在參與運毒販毒,他們也沒想到韓弈仁會突然查到這上面來,從上午樸金明的拘捕行動開始後,他們就已經驚覺事情不對勁了,連合新村派的老大為了盡快將手中的毒品脫手緊急聯系了一家海外買家,準備讓名單中的頭目聚集吸引韓弈仁的目光,然後趁機將毒品交易出去,而剛剛那人發出的短信就是可以交易的信號。
隨著無關人等的避讓,那些目標人物很快便出現在韓弈仁眼前,不用他指揮樸金明立刻上前一一辨認對其出具拘捕令後,戰斗警察立刻給其帶上手銬正式拘捕。
韓弈仁看著那些被拘捕頭目身邊那些視若無睹的馬仔,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事情似乎太過順利了,像上午南部洞派的拘捕行動一樣,雖然他們也不敢正面抵抗,但是最起碼的反抗還是會有的。
可現在這些頭目卻表現的太過老實,而且連一點驚恐或者說慌張的表情都沒有,仿佛對此心中早有準備。
隨著卡座上最後一名頭目被拘捕,當那名頭目與韓弈仁側身而過隱藏的那絲笑意展現出來的時候,韓弈仁才反應過來,這里似乎是一個誘餌,為了引誘他特別聚集起來的誘餌!真正的大頭應該就是當時崔智勇所提及的那個行動!
驚覺之下,韓弈仁立刻掏出手機給暗中調查的崔智勇去了個電話︰“崔調查官,你那邊有什麼發現嗎?關于那個行動?”
崔智勇的聲音有些緊張,似乎正處在什麼緊要關頭︰“韓次席,連合新村派似乎真的是有什麼大行動,他們的老大帶著許多人還有一輛貨車正在往牛眠山方向行駛!看樣子似乎是準備一次將手上的毒品全部出手!”
牛眠山?牛眠山位于首爾瑞草郊區,其鄰近韓國國樂院。山高293米。雖然是一個冬日觀賞雪景的好地方,可是現在十月份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人煙。
沒人?大批人馬?這里又有一個誘餌?該死!
“你小心跟著,我馬上就到!”
韓弈仁迅速掛斷電話,暗恨的跺了跺腳,他已經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而此時似乎已經有些晚了,這些頭目都已經被正式拘捕,眼下不可能讓這些戰斗警察丟下已經拘捕的人,跟著他去牛眠山。
“道爺,出了什麼事嗎?”樸金明自然注意到了韓弈仁那十分不對勁的臉色,上前問道。
韓弈仁快速的將現在的情況復述出來,樸金明也愣住了,他和韓弈仁一樣看著眼前一個個被押出去的頭目無語著。
正在韓弈仁全神貫注思考著對策的時候,不遠處包廂內傳出微弱的呼救聲分散了他的心神,他十分惱怒的聞聲走去,很不客氣的一腳將那包廂門踹開。
包廂內那一幕,很好的將他的怒火全部勾了出來,一個背向著他看不清面目的男子正鋪在一個頭發散亂的女人身上,那個被壓在身下的女人盡管衣服有些散亂但依舊拼命掙扎著口中奮力的呼救。
顯然那個男子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不配合的女人身上,連韓弈仁踹門的聲音都沒有注意到,那女人看到踹門而入的韓弈仁叫的更加起勁了,這一動作讓那個男人更加不爽了,惡狠狠地反手給了她一個耳光叫嚷道︰“老子趙日天想****,那是你的面子!你以為有誰敢來管老子的閑事嗎?!”
趙日天話才說完瞧見了韓弈仁的身影,扭頭看了一眼不屑道︰“出去把門關上!毛都沒長齊還想學別人英雄救美?老子豐壤趙氏趙日天,不想橫尸街頭就給老子滾蛋!”
韓弈仁聞言笑了笑,那一肚子的邪火瞬間消散了,那個趙日天給他提了個醒,讓他想到了一個可以解決現狀的辦法。
“豐壤趙氏有你這號人物嗎?我怎麼沒听說過?”韓弈仁嬉笑著走上前去很溫柔的抬腿一腳將趙日天踩暈在沙發上,也沒多看那個女子一眼對外招了招手讓一個戰斗警察將他帶走了。
處理好這件小事後,韓弈仁和金志明到一旁低聲交談了幾句,叮囑他將這些頭目送回之後立刻帶人趕到牛眠山之後,急匆匆的帶著樸金明離開了。
在車上樸金明十分沉默,臉上滿是視死如歸的表情,韓弈仁也沒心思寬慰他,他摸出手機給一個人打去了電話。
“軍爺,你的駐地好像是在牛眠山附近吧?”韓弈仁將電話撥通後直接切入主題,這位軍爺就是之前幫過韓弈仁的那位軍方高層子弟,韓弈仁之所以回想起他來,全靠趙日天那句豐壤趙氏,軍爺本名趙日勛,豐壤趙氏子弟,韓國國防部轄下空軍作戰部隊上校。
“道爺,你問這個干嘛?又有什麼事要我幫忙?”趙日勛的聲音有些疲憊,應該是剛剛結束晚間訓練。
“你就回答我是還是不是!”韓弈仁急速駕駛著汽車,語氣格外的焦急。
“是是是!牛眠山山頂那座空軍基地,怎麼了?听你的語氣似乎有了大麻煩?!”趙日勛感覺到韓弈仁焦急,精神也振奮了少許,咧著嘴調笑道。
“那就好!有一個大餡餅送給你,你想不想要?!”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後,韓弈仁頓時松了口氣,接下來他只要能夠說服趙日勛幫忙,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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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方、軍方、警方通力合作開展掃毒行動,繳獲大批毒品,成功抓捕所有涉案人員,明天新聞的頭版頭條你說好不好?”韓弈仁笑了笑拋出一個趙日勛無法拒絕的誘餌。
豐壤趙氏雖然在韓國軍方內擁有很大的勢力,有不少豐壤趙氏子弟在軍方擔任高官,趙日勛的父親也是其中之一,但是大家族之中內部爭斗事件總是屢見不鮮,同樣豐壤趙氏也是如此!
一個家族的能力與資源總是有限的,大家族子弟眾多分攤下來每人能用的資源也就那些,而大家族顯然不會傻到將所有資源平攤在所有子弟身上,而是會從眾子弟中擇優選擇一名重點培養,為的就是培養出下一代的領軍人物。
而趙日勛恰好處于這個階段,他與豐壤趙氏另一位子弟趙日明正處于最關鍵的交鋒期,韓弈仁所說的這一功勞很有可能幫助他在這一代爭鋒中勝出,成為豐壤趙氏新一代的領軍人物。
這個誘餌對他不可謂不誘惑,就像是他渾身次繞的時候,韓弈仁正好給他遞上了一把癢癢撓。
“既然這樣,咱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了,你想要什麼?”
韓弈仁把了把方向盤避開前方一輛‘龜速’前進的車輛後,笑道︰“能夠什麼要求?我和那個趙日明不太熟,自然是希望你能夠獲勝,以後韓趙兩家說不得還得多多走動阿!”
手機另一頭的趙日勛聞言哈哈大笑道︰“道爺就是道爺,說的話都這麼文縐縐,那就這麼定了,等我電話!”
韓弈仁嘴角泛起一抹笑容,這次不僅僅是將這大功勞穩穩的吃下,而且還給自己拉來了一個強援,正所謂買一才有送一阿!
崔智勇開車遠遠地吊在前方車隊後面,不遠不近即使那車隊十分小心速度時快時慢也沒有發現跟在身後的崔智勇,在確定沒人跟蹤之後車隊開始迅速向目的地行駛。
隨著距離牛眠山越近,附近的車流量也開始慢慢變少,擔心被發現的崔智勇甚至在路邊停了兩三分鐘才繼續出發。
當崔智勇趕到牛眠山山腳下時,立刻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挺好車子,沿著山路上那些零亂的車轍步行跟了上去。
牛眠山只是一個海拔不到300米的小山,崔智勇走了沒多久估摸著差不多是山腰處的時候便小心的隱藏起蹤跡來,因為他已經听到不遠處傳來的交談聲,也幸好牛眠山上的樹木算是茂盛能夠遮掩住崔智勇的身形。
崔智勇蹲著身子輕輕邁步轉移到一旁小山丘下,邊探眼打量著快要開始交易的現場,邊掏出手機給韓弈仁匯報了現場的情況。
“韓次席,確實是大宗的毒品交易,兩方的人也很多,連合新村派有將近20人,另外一方也有將近20人。”說著他瞄了一眼不遠處負責警戒的幫派分子腰間鼓囊囊的地方補充了一句道︰“現場所有人似乎都攜帶著槍支!”
韓弈仁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簡短的回應了一句︰“萬事小心,馬上到!”
此時的他確實沒能力分心,他現在正以時速九十邁的速度瘋狂的在車流中閃爍著,用閃爍來形容確實不過分,以韓弈仁此時的車速旁人眨眨眼的時間就足夠他消失在眼前了。
副駕駛座上樸金明面色蒼白的抓著把手,瞄了一眼車窗外急劇變換的景色,艱難地吞咽口水潤了潤干澀的嗓子緊了緊身上的安全帶,他深刻懷疑著也許自己不會在抓捕現場身中幾十槍光榮犧牲,而是韓弈仁大手一抖隨著整輛車破碎的漫天飛舞。
韓弈仁正在馬路上亡命飛馳的時候,趙日勛並沒有馬上讓部隊緊急集合,而是拿起桌上加密電話給他父親韓國陸軍中將趙寅成將他和韓弈仁的交談完整的復述一遍。
趙寅成在電話內沉吟許久,就在趙日勛快以為電話被掛斷的時候回話了︰“派人監察一下地方人數和武裝程度,可以的話不用盡快趕去,危急時刻拉上他一把以後總有用處。”
趙寅成說完便直接將電話掛斷了,趙日勛握著電話臉上一陣猶豫,隨後低嘆口氣看了看山腰位置,隨後喊進一名軍人按照他父親的意思去做了。
對于這一切並不知悉的韓弈仁也終于結束了他亡命狂飆之旅,那輛停在山腳下的阿斯頓馬丁表面已經滿是塵土,那不高的地盤也被一道不平的山路撞擊的坑坑窪窪,有些地方甚至已經出現了裂縫。
韓弈仁拉著樸金明彎著身子在山間飛快的行進,那靈活的身手活脫脫像一只捕獵的豹子一般,他們二人很快便尋著崔智勇留下的記號與之會和了。
崔智勇瞪大著眼楮無語的看了看孤身錢來的兩人,又小心的探出腦袋往山下瞄了一眼,瞧見依舊毫無人煙的山腳頓時心就涼了一片,驚惶的問道︰“韓次席,您沒听見我說對方有四十多人攜帶槍支的人嗎?您怎麼就兩個人來了?那些戰斗警察呢?”
韓弈仁瞥了眼還在劇烈喘息的樸金明,開口解釋道︰“金志明警監押送嫌疑人去了,誰說我們只有兩個人?你不知道山頂有一座空軍基地嗎?”
崔智勇聞言眉心跳了跳道︰“韓次席,您不會以為軍方的人會這麼好心來幫我們抓人吧?還是......”
韓弈仁瞄了一眼閉口不言的崔智勇,顯然他是響起了韓弈仁的背景,知道自己是瞎擔心。
韓弈仁小心翼翼的支出腦袋往人群聚集的地方看了看,此時的交易已經快要進入尾聲了,另一方的人已經驗完了貨,別以為這種交易真像電影里演的那樣,隨便開一包挑出一點舔一舔就算驗完貨了,要是哪個買家真這樣干,保證被坑的內褲都買不起!
貨被驗完,雙方也開始正式進行交易。
韓弈仁有些焦急的看了看時間,趙日勛的人再不來,他們可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條大魚從嘴邊跑了!
不過他也只能干著急,趙日勛的人不來,他也不可能為了一條大魚拿著三個人的命去賭,而且還是九死一生的幾率!
不過很顯然,上天幫他做了決定,一道很歡快勁爆的歌曲在這氣氛緊張的環境里唱響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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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eepBPeepBPeep,bpeepbpeepbpeepbpeep,BPeepBPeepBPeepBPeeph~”
當這首tr《BPeepBPeep》唱響的時候,韓弈仁的臉鐵青無比!他奶奶的,他居然忘記給手機開靜音了!不只是他,崔智勇和樸金明這時顯然也是傻了,痴愣的看著韓弈仁兜里的手機。
山腰處正處在錢貨兩清的緊張氣氛也被這首歡快而勁爆的音樂給打破,本能反應的望向了發聲處,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顯然也是十分驚訝。
原本應該劍拔弩張的三方對視,此時卻因為一首歌而詭異的平靜下來,空氣中依舊縈繞著那揮散不去的‘BPeepBPeep’聲。
在這情形急轉的情況下,韓弈仁立刻側過身子在那些人視覺死角處將電話掛斷,緊緊的握著手機往人群中一扔,果斷的飛身一撲將呆立著的崔智勇和樸金明按倒在地!
原本還有些痴愣的幫派分子,瞧見韓弈仁那撲倒的動作,心里忽然一抽,一股很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紛紛學著韓弈仁的動作死命的向外撲去!
很顯然他們被韓弈仁那精湛的演技欺騙了,將那手機當成了手榴彈,一個個驚懼之下鬼哭狼嚎的試圖遠離爆炸點。【邸 ャ饜 f△ . .】
韓弈仁也是趁著機會飛快的拉起崔智勇和樸金明閃身像茂密的林間跑去,由于牛眠山是冬日觀雪的聖地,所以韓國政府也將這座山清理出一片圍繞著山道的觀賞區,而他們的交易地點就是在觀賞區內。
此時韓弈仁則拉著他兩位調查官死命的往未曾被清理的茂密林間跑去,他此刻壓根就沒有回身狙擊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幫派分子的想法。
開玩笑!對方四十多個手持槍械的暴徒,他們三人六把槍怎麼打?
他既不是《第一滴血》里的蘭博,也不是《終結者》里面刀槍不入的機器人,估計剛冒頭就被對面強大的火力給打成篩子了!這時候就算有防彈衣也不好使了!
韓弈仁拉著他們一路狂奔,那些人回過神來的功夫,他們就已經快要沖進那茂密的林間了。
可是事情往往不會按照人們最美好的期望來發展,那伙人發現被耍了之後伴隨著一陣陣韓國的經典國罵聲爬起身來,他們那暴起的青筋以及粗鄙的話語無一不是在告訴韓弈仁他們被激怒了!
在雙方頭目暴怒的命令下,感覺自己為人的尊嚴被侵犯的幫派分子們舉著槍開始向韓弈仁三人瘋狂的追擊!
“砰!砰!砰!砰......”
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很不幸的是韓弈仁等人正處于四周沒有樹木遮擋的山道上,隨著槍聲韓弈仁先是看到了四周路面上子彈與石頭撞擊產生的火花迸濺,而後背上產生了一股仿佛被人連續三次重擊的著力感,饒是他現在非人的體質也不禁一陣悶哼,隨後一道灼燒感從臉上產生,一枚不斷旋轉著的彈頭擦著韓弈仁的臉頰直直的打在他面前的道路上,激出他一陣冷汗!
此時的他確確實實感受了到來自死亡的威脅,仿佛有一名披著黑色斗篷持著滲血鐮刀的死神正跟在他身後,而這死神正獰笑著揮舞著鐮刀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企圖收割他的生命和靈魂,這種緊張壓抑到極限的感覺讓他的腎上腺素急劇分泌,渾身的汗毛像驚嚇之下的貓咪一般猛然炸起!
“哼!”
這時,他右手邊的崔智勇突然悶哼一聲,跑動著的身軀突然一軟,一朵血花在他的左腿迸濺!
韓弈仁听到耳邊連綿不絕的槍聲以及眼前不斷迸射的火花,咬了咬牙全身筋肉奮起大喝一聲,右手用力直接將穿著防彈衣帶著手槍彈藥體重直逼兩百斤的崔智勇攔腰抱起,護在自己身前拉著沒有受傷的樸金明死命的往前沖刺著!
他知道當他們進入密林的時候,他們的生命就有了些許的保障,同時也有了反擊的資本,一直被動挨打從來都不是韓弈仁的風格,他喜歡的是佔據主動把別人玩死!
在生與死的抉擇下,韓弈仁的全部潛力完全爆發,剩下的那十米的距離一眨眼便跑完了,即使期間韓弈仁再次中了兩槍也沒有使他的動作有絲毫的遲緩。
韓弈仁三人的身形一沒入密林便迅速消失不見,那連綿不絕的槍聲也漸漸稀疏下來。
韓弈仁小心的將崔智勇放靠在一個樹下,看了一眼他血流如注的左腿,凌厲的劍眉緊皺在一起。
崔智勇的情況很不樂觀,他的左腿前後通透顯然已經被子彈穿透,而且傷口後小前大都已經被撕裂開,很顯然是被馬格南手槍彈擊中!
這種情況下左腿肌肉被撕裂,出血量又大,說實話崔智勇很懸了!即使這次僥幸活了下來,這條腿估計也無法恢復行動力。
崔智勇顯然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身上透著一絲淡淡的死氣,他知道已自己現在的情況就算不被打死,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致死,此時的他格外想念每天晚上做好飯菜等他回來的妻子,還有他那可愛懂事的乖女兒。
韓弈仁沉默著將自己身上的襯衫撕碎,揉搓成布條將崔智勇傷口上下狠狠勒住,用剩下的布料當做繃帶做了一個簡易的包扎。
樸金明看著面色蒼白,臉上嘩嘩的留著冷汗的崔智勇,心中一陣悲戚,他想起了那天晚上他離開前崔智勇說過的話,那一句‘回去陪女兒,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像一根鋼針一樣刺在他的心髒,他有些恐懼,他害怕自己也想崔智勇那樣動不能動躺在這里苟延殘喘,但是他更加憤恨!他憤恨造成這一切的元凶!
韓弈仁伸手擦了擦崔智勇臉上的冷汗,雙手捧著他的臉,面色沉靜而嚴肅一字一句對著他說道︰“你放心!我一定將你活著送回去!”
韓弈仁面色陰沉的摸出自己腋下的兩把手槍,一把是檢察官的配槍大宇DP51式9手槍,另一把是樸金明從槍械庫取出的天朝產的77使手槍,獰聲道︰“金明,現在是我們的生死關頭,我們後面就是懸崖後退就是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