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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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本章免费)
2010年7月1日,晚七点,绿城文化路张老三烧烤城一楼大厅,左丘才坐在角落里,端着啤酒杯,一口一口地呷着。
今天是左丘才他们领毕业证的日子,也就是说,过了今天,他们就完全告别学生身份,被扔到社会这个大染缸里了。
今天也是左丘才他们班吃散伙饭的日子,现在在大厅的这半边喧闹着,或呲牙咧嘴,或眼睛泛红,或没心没肺,或冷眼旁观的五十几号二十出头的男女,就是他共同生活了四年的同班同学。
左丘才是属于冷眼旁观的一类。
四年同学,确切点说,在一起学习了三年——因为刚刚过去的这一年,他们已经离校实习——左丘才都感觉没有真正融入到这个群体中去。尤其是现在,看到女生一个个泪眼相望,无语凝噎;男生一个个勾肩搭背,拍背捶胸,已经被生活的大浪抹去棱角的左丘才,只觉得好笑:又不是真的生死离别,有必要这样惺惺作态吗?
有人说,大学里的同学,是人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际资源。但是左丘才看到这些个刚刚走入社会变被染的一身斑斓的色彩的,曾经天真无限的同学,只感到一阵阵的凄凉。
左丘才其实是没有这个冷眼旁观的资格的。冷眼旁观,从来都只属于那种俯视众生的人,而左丘才,应该是这个群体中,混的最不好的一类。
离校实习的这一年中,左丘才花费时间最多的,是在网络上、人才市场里、人家的办公室里,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递上自己精心准备的简历;花费时间占得次席的,是一个人,窝在月租100块的小屋里,不生不息、不死不灭,真正上班的日子,屈指可数。在偶尔和同学在QQ上遇见,寒暄式的聊天中,看到人家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但是至少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能够凭借自己的双手和那个不太发达的大脑养活自己,他就感觉到脸红。看到同学对他的询问,他都哼哼哈哈地打混过去,然后在自己的小屋里,醉生梦死。
左丘才并不是那种眼高手低,没有一点真才实学的人。他虽然在学校的时候,没有拿到过一次奖学金,学习成绩每次还都是在最后几名徘徊,但是,他可以拍着胸脯说,他的能力,至少在班里,是占中游水平的。也不是没有公司接受他,但是,他却都是自己干不长。最久的一次在那个公司呆了一个多月,最后,因为一件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愤然离开。
左丘才虽然被生活的大浪拍得头晕眼花,但是内心深处的那点理想化的念头,就像一株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野草,让他忍受不了,超越他心中无意识中制定的那个界限的,任何事情。
左丘才最大的爱好,就是抱着他那台省吃俭用淘来的破电脑,看网络小说。大学四年,看过的的小说总字数,不说上亿,也有七八千万字。他喜欢的小说类型,除了极尽YY之能事的、科幻,就是那种穿越的题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无数次的想,要是他能够像那些男猪脚一样,回到了过去,会是个什么样子?他最想回去的朝代是初唐,因为那个时候是华夏帝国最强大的时候;第二个选择是南北朝、或者十六国的乱世,都说乱世出英雄,他想,自己可能做不成改变历史进程的大英雄,但是,做一做改变一时一地的小英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要是能够吃到狗屎,做上个小国的一把手,那就更爽了!
但是,YY也只能是YY,所以,他现在还只能坐在角落里,喝着交了三十块钱,让可劲儿喝的啤酒,吃着让可劲儿吃的鸡翅,安慰着许久没有沾到过荤腥的肚子。
“老三,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啊!来,咱哥俩干一个!”已经喝得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宿舍老六不知怎么摸了过来,搂着左丘才的肩膀,手里端着的酒杯使劲儿地在左丘才的酒杯上一磕,凑到嘴巴,半喝半洒地往嘴里倒酒。
左丘才在班里算是沉默寡言的人,但是和一个宿舍的兄弟的关系还不错。
左丘才大学的专业是旅游管理,班里阴盛阳衰,六十多号人中,只有七个男生,连一个八人间的宿舍都填不满。左丘才按照年龄,在宿舍排行老三。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能够让人恭敬的称“三哥”。
宿舍的七个兄弟,老大成熟稳重,走得是政治路线,不仅入了党,还混到系团学会主席的位置;老二老实憨厚,一心扑在学习上,是宿舍里唯一在成绩上能够在班里排进前十名的人;老三不用说了;老四嘴皮子利索,人际交往的能力不错,在系团学会的外联部厮混过,别的事没有做,倒是拐回个别的专业的漂亮媳妇;老五这人不显山不露水的,倒是在实习期间混得最好的一个人;老六是个篮球迷,其他的,和左丘才有得一拼;老七是宿舍里唯一的外省人,给人的感觉花里胡哨的不靠谱,但是,凭借着宿舍里最为出众的外表,把班里三朵鲜花中的一朵,掐到了手里。
老三左丘才一个人清净被老六打断,不再在那里强装离群索居,端着酒杯,挤出笑脸,走到人群中,到处跟人碰杯,大口地喝酒,大口地吃肉;其实隐藏在这放浪形骸的背后的目的,是能够和他暗恋了四年的另一朵鲜花,能够有对话的机会。
终于,他凑到在人群的另一头的张冰洁身边,定了定神,露出一个自以为最完美的笑脸,举起酒杯向她示意了一下,说道:“你好,最近怎么样?”
张冰洁也还了他一个笑脸,露出令左丘才四年都无法自拔的一对儿小虎牙,说道:“还行吧!你也知道,做咱们这行的就是要辛苦一些!你怎么样,还好吗?”
张冰洁的问话让左丘才无言以对,他不想编织语言来欺骗她,但是自己的真实情况他又说不出口,只能含混地回了一句:“还行!”黯然地走开了。
其实,左丘才知道,他现在和张冰洁并不是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机会,但是,他有什么资格对她说出那句话呢?况且,现在不是在学校的时候,可以忽视生活上的种种压力,他们已经毕业了,残酷的生活已经活生生地摆在了他们的面前,现在还在靠着家里每个月给的那几百块混日子的他,怎么敢说出那句话?
左丘才想到这段本来可以很美满的缘分,就这样眼睁睁地一步一步里离他远去,心里烦躁的难抓难挠,欲哭无泪,只能把悲愤化为酒量,一杯又一杯地灌着酒。他的酒量本来就不算大,很快便感觉到头晕眼花,大脑不好使了。
最后的狂欢结束了,左丘才向那帮和他渐行渐远的同学挥了挥手,骑上他为数不多的财产之一——作价120大元买下的二手自行车,七扭八拐地向住的地方而去,没有看到身后,那道一直关注着他的目光。
左丘才住的那个城郊小村里聚餐的地方不太远,中间只要过两个十字路口,也就是十多分钟的车程。他的肚子里灌下了十来杯啤酒,已经超过他曾经的记录,虽然难得的没有出酒,而且已经跑了不下五次卫生间,但是那些汇聚起来的酒精还是让他有点扶不稳车把。车子左右摇摆着,走到第二个十字路口处,左丘才看到绿灯的时间马上就要归零,紧蹬了几下脚蹬,想要赶上这个绿灯,冲过路口。路口还没有过去一半,交通灯已经转为红色,左丘才不管不顾,埋头向前,突然听到一个刺耳的刹车声,扭头看去,在耀眼的车前灯中,朦胧地看到一张惊慌到扭曲的脸,然后只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飞得好高、好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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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漠然(本章免费)
迷迷糊糊的,左丘才听到母亲的呼喊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老家老屋刚装上不久的顶棚。
左丘才一下子坐了起来,东张西望,一脸的茫然。他隐约记得,自己是刚领过毕业证,和同学吃过散伙饭,喝的醉醺醺的,骑车回自己租住的小屋,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被车撞了!怎么会回到老家呢?难道是伤的不重,被父母接了回来?
他从堂屋的沙发床上爬起来,踢啦着拖鞋,走到院子里,脑子又感到有点蒙:家里的院子在春天的时候,已经打上水泥地了,怎么又变回了土地?他战战兢兢地扶着门框,双腿发软,张口叫道:“妈!”
一个慈祥的中年妇女从院子东侧的厨房里伸出头来,看到左丘才,满脸的皱纹舒展开来,笑着说道:“小才啊,起来了!快去洗脸,饭一会儿就好!”
左丘才见没有什么异样,回复了点体力,走到压井边打水洗过脸,刷过牙,边擦着手边走到厨房门口,对着在厨房里忙活的母亲说道:“妈,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母亲诧异地看了一眼左丘才,反问道:“你说什么?”母亲敏锐地察觉到儿子似乎有点不一样,在围裙上抹了把手,走过来,抹了抹左丘才的额头,口中呢喃道:“是不是吹了一夜的风扇,冻着了?嗯,没有发烧,那怎么会说胡话呢?”
左丘才只觉得身体发僵,头冒冷汗,不敢让母亲担心,强笑着说道:“没事没事,快点做饭,我饿死了!”
母亲闻言放下心来,转身去看锅里煮着的面条。
左丘才失魂落魄地回到堂屋,瘫倒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难道,自己真的碰到那个狗屎运,穿越,回到过去了?
左丘才不敢再去问母亲,只能爬起身来在屋里寻找着时间的证明,把左右三间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不敢确定。眼睛瞥到堂屋条几上的电视,看了下条几正中央摆着的台钟,十一点五十多,还没有到十二点。他颤抖着手打开电视,调到中央一套,体会着死刑犯人被宣判前的真实感受,等待着十二点整“新闻三十分”的开始。
熟悉的片头音乐终于响起,左丘才很喜欢的一个年轻的新闻主持人用他那平和庄重的音调说道:“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是公元2006年8月18号,农历七月二十五,星期五,欢迎你收看‘新闻三十分’……”
左丘才的脑子“嗡”地一声,再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我真的穿越了!我真的回到过去了!我回到了2006年!四年前!我靠!
还没有感慨完毕,母亲的声音从外边传过来:“小才,去叫你爸回来吃饭!”
左丘才应了一声,站起身,晕晕乎乎地走出院子,在大门口被台阶拌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但是,自己是真的走了狗屎运了!
在麻将桌上把父亲叫回家,左丘才一家三口端着碗,坐在堂屋里,呼噜着面条,看着“新闻三十分”。
左丘才的老家坐落在华北平原南端,是一个人口很多,远近都数得着的大村子,因为村子太大,又分成了十多个小庄子,左丘才家所在小庄子位于村子的西北方向,就叫作“西北庄”。左丘才家里有四口人,比左丘才大四岁的姐姐已经出嫁,现在家里就他父母加上他三个。左丘才今年,也就是2006年,已经满二十岁了,刚刚高中毕业,复读。在他的记忆中,今年他“不负众望”,考上了一个三流的大学。
在2006年8月18号这一天,记忆里发生过什么事情,左丘才已经记不清了。这个夏天他过得很轻松,在知道高考分数,填报过志愿后,就窝在家里看德国世界杯。世界杯结束后,就开始焦急地等待着录取通知书的到来。
父亲吃完了饭,放下碗筷,看了一眼左丘才,为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开口问道:“小才,你的通知书还没有下来?”
已经再世为人的左丘才没有了当年的忐忑,向父亲露出一个还算灿烂的笑脸,回答道:“还没呢!估计就这两天了!”
父亲听到儿子如此肯定的回答,脸上也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点了点头,道:“那,咱就得提前准备好学费了!”
左丘才知道家里现在没有多少钱,不置可否地说道:“等通知书下来后,知道学费是多少的时候再说吧!”说完,几口扒完碗里的面条,撂下碗筷,向外边走去。
现在,左丘才已经确定自己穿越的事实,刚才的惊慌,已经被熟悉又陌生、真实又荒诞的生活场景给强制压下。他走出自家院子,和村里人点头打着招呼,向村外走去。
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钟,走到一个大中午的,没有人的野地里,才敢冲着大地,肆无忌惮地狂吼起来。他又蹦又跳、又喊又闹地发泄了半个小时,才静下心来,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仍旧被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给搅得浆糊一般。
回忆前生,那一幕一幕还犹如在眼前,自己却被车撞回到了四年之前!唔,不应该是仅仅被车撞而已,还有老天的眷顾!也不算是什么眷顾吧,四年前?这么短的时间,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前世看过的那些穿越的前辈们,哪个不是带着一脑袋的“高科技”回到古代,不但会吹玻璃,造香水,做香皂,有的还能做鼓捣出热气球、大钢炮来,而且不是附身到这个王子的身上,就是抹去了那个少爷的记忆,动辄就和李世民、王安石这样的牛人勾肩搭背,真的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逼到天上了!或者就是穿越到什么异世界,化身为动物园院子,那些个飞龙啊、魔兽的,就像是他自己家养的一样,自己一翻眼皮子,那些威力强悍的魔兽就立即俯首帖耳;不然就是捡逼朝天了!就是重生到近代的,也是回到上个世纪,在改革开放方兴未艾的时候,预知未来,大杀四方,一统天下,万佛朝宗!可是自己,好不容易重生了一把,就回到了四年前!
四年前自己,还是一个连省城都没有去过的乡巴佬,就是四年之后,自己也是挣扎在社会的最底层的一个默默无闻的升斗小民,要是能够有个“重生预报”,让自己事先知道要重生,那自己还能多关注些时事啊、经济啊、政治什么的,不说用四年的时间称霸天下,怎么也能够投机倒把一回,混个衣食无忧啊!可是,这个鸟老天也不事先给自己打个招呼,让自己白白地把那四年浪费在了网络小说里,连大学的专业课都没有好好听过几节,就这样把自己扔回到四年之前,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重复那样的浑浑噩噩罢了!
左丘才坐在野地里,一动不动地发着愣,一直到夕阳西斜,才抬起头,朝天吐出一口气。他还是没有想好,自己回到四年能够做些什么。想不透就先放下,反正现在白白多得了四年的时间,可以慢慢地想。但是,肚子饿的问题,却时不我待啊!
左丘才站起身,拍了拍屁股,翻身走回家,母亲刚好做好了晚饭。左丘才乐呵呵地吃晚饭,跟着父母去邻居家串门子,还摸了两圈儿麻将,等到有九点钟,一反常态地回家睡觉去了。
躺倒堂屋的沙发床上,左丘才自嘲地笑了笑,想到,这重生的好事,也可能就是黄粱一梦,一闭眼,一睁,自己又回到了四年之后;也可能是阎王爷给自己开的玩笑,看自己生前怨念太深,死不瞑目,让自己在往生镜里过把YY重生的瘾,这一闭眼,可能就再也睁不开了!
多想无益,还是等能够看到明天的太阳的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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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谋划(1)(本章免费)
左丘才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一片晦暗。他的心中凉了半截,心道,这真的是阎王爷给自己开的一个玩笑?自己这就要上奈何桥、喝孟婆汤,结束这不长也不短、不辉煌,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暗淡的一生了吗?
他爬起身,迷迷糊糊地,按照记忆摸索着往外走,没走出去两步,膝盖就磕在实木的茶几上,痛!
等等,鬼魂,应该感觉不到疼痛了吧!
左丘才小心翼翼用膝盖往茶几上又磕了一下,不小心正磕在刚刚的同一个地方,痛上加痛!左丘才身体上疼痛,心里却乐开花!能够感觉的疼痛,那就证明,自己还没有去阎王爷那里报道,那么就是说,自己重生,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我靠复我靠啊!苍天呐大地啊,我是应该感谢你的慷慨,还是应该咒骂你的吝啬啊!想我左丘才,虽然没有外貌没有身材没有身价没有资本,但是怎么说也是经受了数千万字的YY小说洗礼的啊,要是让我回到古代去,不说封王拜相,建功立业,怎么得也能够混成个纨绔子弟,遛狗逗鸟,可是,千年难遇的这一个机会,就让自己回去了四年,屁大会儿的功夫,一眨眼就过去了,自己能在这四年里作出个求来?
难道就让自己不知道踩了多少泡狗屎才得到的这个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吗?
左丘才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繁星满天。不记得是听老人说的,还是在书上看到的,天上的每一颗星星,就代表着地上的一个人。那么,这满天星斗中属于自己的那颗星,是随着自己的上一个人生,陨落了;还是伴随着这个新的人生,在那个未知的角落里默默地眨着眼睛呢?它是会像上一个人生那样,沉默到沉沦;还是正孕育着绚丽的光芒呢?
再世为人的感觉,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好!左丘才现在平抑住了一开始的震惊和雀跃,现在的心中充斥着的,是无尽的惶恐和无限的怨愤!惶恐的是,自己现在的情况,虽然曾经在看YY小说的时候有过幻想,但是幻想毕竟只是幻想,事到临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怨愤的是,就是想要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借这个难得的机会大干一场,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啊!
夏夜,微凉。
左丘才站在这个曾经在睡梦中度过,没有留下一丝记忆的夏夜里,思绪飞舞,千丝万缕,纷纷扬扬,没有定论。
当村子里不知那家的公鸡,叫出第一声的时候,左丘才终于有了一个决断:前生的时候,自己总是在埋怨老天爷不给自己机会。其实,在这个社会上,机会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均等的,关键是在,你能够不能够把握住这些机会!前生的自己,在仰天嗟叹淡淡时候,任机会在身边溜走,现在,老天爷赏赐了自己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自己再不能把握住自己的命运,那就再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了!
叼!四年就四年!贼老天你睁开了眼睛,看我在这四年的时间里,给你做出一番怎样的功绩来!
前生的时候,浑浑噩噩地混日子的左丘才放在学习上的时间不多,但是,在这个知识无限膨胀、快餐化的网络年代,其实也不需要怎么去刻意地学习,就是耳听眼看,耳濡目染地,也能够对周围事务的发展大致脉络,有个大概的了解。
这个年头,什么是最重要的?信息!有了信息,你就有了走在别人前面的机会!万事都能够提前别人那么一两步,收获到的,可不是放屁的时候熏到身后的人,而是货真价实的财富啊!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过好日子呗!
怎么才能过上好日子呢?要有钱啊!
掌握了领先别人的信息,那钱,还不是招手便来!
左丘才虽然只是多了四年模糊的记忆,但是这些记忆中蕴藏着的大量的信息,随便那一条,都能够让他挣个满怀,满足他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老农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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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谋划(2)(本章免费)
左丘才想明白了这一点,心中大定。他娘的,自己就是去把前世看过的经典YY小说率正牌儿作者之前给“剽窃”过来,做一个写书匠,要是能够混成一个大神,那也能够衣食无忧啊!
左丘才当然不会去坐那么无品的事情,自己现在是重生人士,是主角,虽然不能够像林三哥那样左拥右抱,搅起万世风云,怎么得也能够撬动自己身上的这个杠杆,把自己送到成功人士的行列中去!
不能给重生穿越的同胞们丢脸啊!
可是,不去做“抄书匠”,自己还能够做写什么呢?总不能真的去贩卖记忆中的重大消息吧!谁会相信自己说的呢?现在找个人,对他说,中国在08年奥运会上金牌数能够超越美俄,排位第一!估计都能被人送到精神病院去!
买彩票去?倒是个好主意!反正也没有人知道,自己就是中了几百上千万,对于中国上亿的彩民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只要自己掩饰的好,说不定就是报纸上豆腐块大小的报道而已,然后自己就可以安心地做自己的富家翁了。但是,可惜的是,上一世的自己对于碰狗屎运中大奖这种事,从来没有什么兴趣,对于在中华大地上久盛不衰的彩票事业,没有贡献过,哪怕两块钱。即便是知道上一世中有人中过几百万,上千万的也有,甚至还有上亿的,但是,对于那十个阿拉伯数字的组合,没有过了解,多了几年的记忆,也没有什么用啊!
对于福利彩票没有研究,那么足球彩票呢?左丘才对体育运动并不热衷,要说是喜爱,也就是足球了。当年在东北的时候,冬天天寒地冻,体育课除了踢足球,别的什么也干不了。在一二十厘米厚的雪地里踢球,不怕摔不怕碰,穿得厚实啊,练就了一身不俗的球技。回来老家后,踢球的次数锐减,但是对于足球还是满关注的,具体的场次的胜负记不太清,但是每年的冠军还是有过了解的。买这样的彩票,每次赢的金额虽然不大,但是可以重复啊,集腋成裘,再说自己的要求也不算多高,能够在绿城这座二线中的中游城市里安家落户就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但是,就靠这样的投机倒把,做个混吃等死的人,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老天爷这一个把自己喷回到四年之前的喷嚏?
回想到前一世找工作的经历,靠!就许别人对自己翻白眼,不许自己也做回翻白眼的人?按照记忆中的市场行情,找个自己能够把握得住的行业,做个小老板,不靠投机倒把,就靠自己的双手和,多了四年记忆的大脑,做一个成功的小商人,问题总不会太大吧!
得!就这么着了!现在自己这个样子,要是能够做个小商人,挣到点小钱,混个酒足饭饱,就够可以的了!虽然仍旧是在给重生穿越一族脸上摸黑,但是没有办法了,现在自己能够掌握的资金,有十块钱没有?
确定了人生的发展方向,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自己要去做什么生意了!
前一世的左丘才,也曾有过做小生意的念头,并且付出过实践,在大一的寒假,用父亲给家里过年的几百块钱,批发了几十个女式挎包,拎回到老家,想要挣个差价,赚个零花钱。但是,前一世左丘才,面薄胆小,不是个做生意的材料,理想主义过重,八块钱批发的挎包,定价二十,还不讲价。最后出了一天摊,没有卖出去一个,第二天更改策略,降低了定价,终于开了张,却收到一张假钞,不但没挣到钱,反而赔进去了几十块。心里承受能力也不好的左丘才,当即放弃了这一行当,把仅仅卖出去两个的挎包,塞到了床底下。
不堪回首的经历并没有打击到左丘才的信心,其实,卖挎包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本钱不多,利润也不少。几百块钱就可以做起来,定价只要不像左丘才前生那样太过离谱,一个挎包挣个三五块钱跟玩儿似的。一个月不说多,卖个几百个,也不什么大的问题,那么,一个月的利润就有一两千块了!这样的收入,已经能够让小富即安的左丘才满意了。
得!这个算一条!
除了这个,还能够做些什么呢?反正是小本买卖,投资不会太大,多顾几个,也能够对挣一点不是?
左丘才绞尽脑汁,想自己熟悉、又能够驾驭的行业,想到东方泛白,眼睛瞟见院子的小方桌上放着的一本《楚留香传奇》,才猛然想到自己最熟悉的一个行当:卖盗版书!
左丘才前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而且是看网络小说。中华大地上的书,尤其是左丘才老家这样的经济极度不发达的小县城的书,绝大部分都是盗版!就是到了省会绿城,他接触到的,除了教材,也大多是盗版的图书!
现在的网络小说,动辄上百万字,那还是小意思。这样的一本盗版书的成本,也就几块钱,定价,却要在十块以上,利润,怎么得也得有四五快钱!左丘才的老家附近,就有一个以制假闻名远近的村子,他的一个还在五服之内的堂弟,就在一家专门印制盗版书的小印刷厂工作,想要购得便宜的盗版书,那是不在话下啊!
别的不说,就说左丘才即将去到那个三流大学,规模也有上万人。现在的大学生,喜爱网络小说的不在少数,就算只要十分之一,也有一千多人,即便是一个人一学期卖一本书,一年的消费量也有三千本,一本书就按照我说的五块钱的利润,那也是一万多块啊!况且,左丘才将要去的那个大学,周边还有几所和它的规模相仿的学校,要是能够把那片市场垄断了,利润是相当的客观的!
要是能够开个租书店,效益还要更好!
想到这里,左丘才的心热了起来。这样的小打小闹,以他现在的能力来说,完全能够玩儿转,而且成本投入并不高,周转的还快!左丘才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光明的未来。
太大的事情,一没有本钱,二没有能力,三没有基础的左丘才就没有费那个脑筋多想,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想到的这两件事落到实处!
光想谁不会?关键是要做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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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前期准备(本章免费)
左丘才只睡了五个小时,又在夏夜中站了三个小时,精神不显困顿,反而更加的振奋。他看母亲还没起来做饭,就先走出院子,围着庄子跑了几圈,又按照体育课上学到的锻炼方法伸展了下身体,出得一身大汗,披着朝霞,向家走去。
回到家,勤劳的母亲已经做好了早饭。精神暂时放松下来的左丘才吃了一个大馒头,喝了两碗稀饭,撑得肚子都鼓了起来。母亲看到他这个样子,慈祥地笑着。
吃完饭,给父母打了个招呼,走出院子,向那个在印刷厂工作的堂弟家走去。到得这位一个老太爷的堂弟家,他们家还在吃早饭。婶子看到他,热情地招呼他一起吃点,左丘才亮出鼓起来的肚子,笑着说道:“看我这样了,还能吃下去吗?”
婶子一家也笑。婶子笑眯眯地问道:“小才,这回考大学应该没有问题吧!”
已经再世为人的左丘才在应付人际关系上,要比前一世稳重得多,憨厚地挠了挠头,说道:“问题倒是不大,但是,就我那成绩,也考不上什么好的大学。现在大学生的工作也不好找啊,我要不是怕把我妈的病气犯了,都不想上了!”
婶子笑着说道:“上过大学和没有上过还是不一样的,就是一样出去打工,大学生的工资也要比高中生高出一截呢!”
左丘才笑着回道:“那是一开始。高中生工作了四年之后,比刚进去的大学生拿的还要多!呵呵,小磊是在印刷厂工作吧!他到四年之后,不会比我差到那里去!”
婶子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看着坐在一边埋头吃饭的左丘磊,说道:“到时候,还要你这个做哥哥的,多提携他啊!”
左丘才说道:“一笔写不出两个左丘来,我们做兄弟的,谁提携谁都是应该的!’
婶子看出来左丘才是找左丘磊有事,看到左丘磊吃完了饭,就说道:“小磊,和你哥出去转转,消消食,然后再去上班!”
左丘磊点点头,随着左丘才走出自家的院子,朝左丘才笑了一下,说道:“哥,这么一大早的就找过来,有什么急事吗?”
左丘才摇了摇头,道:“不是什么急事!你不是在印刷厂工作吗?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们厂都印些什么书。”
左丘磊笑着回道:“呵呵,别看我们那个厂子不大,但是什么书都印!都是订单的,客户需要什么书,我们就印什么书!除了书,还印台历、海报什么的!怎么?哥对这个有兴趣?”
左丘才微笑着,说道:“听说大学里的空闲时间很多,我就像找点事情干。别的咱也干不了,想卖点书什么的,问问你们厂有没有什么积压下来的书,有销路的话,咱哥俩合作干它一回。”
左丘磊听到他这么说,神情正经起来,想了一下,缓声说道:“哥这个想法倒是不错!你看,什么样的书,销路能够好些?”
左丘才跟他的堂兄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道:“以我多年读书的经验来说,销路最好的当然是时下畅销的小说,网络小说也算,总之一句话,大的书店畅销的,咱们这盗版书也滞销不了!其实,咱就是跟着人家大书商屁股后边喝点人家剩下的汤而已。”
左丘磊虽然刚刚走进社会,但是在那样的制假窝点里混,耳濡目染的,知道的也不少,听了左丘才的话,深以为然,点头道:“哥说的对!那我就给哥留意一下,有这样的货的话,再跟你说!”
左丘才点头道:“好!我现在没有什么本钱,要的量可能要少些。但是要是能够做出成绩,绝对不会亏待了你的!”
左丘磊笑了,捶了下左丘才的肩膀,说道:“哥说这话就见外了!”
事情定下后,左丘磊骑着车子去上班。左丘才往家里走,边走边想自己的计划,看有什么疏漏的没有。回到家后,母亲正要出门,看到他,想了一下,对他说道:“刚才有个叫庞崇彬的打电话来,说是你同学。”
左丘才“哦”了一声,闷头往屋里走。等他坐到堂屋里的沙发上时,才想起母亲说到话,记起那个叫庞崇彬的人。
左丘才在前生不长的二十多年里,除了一两个明星,没有对谁真正的服过气,这个叫庞崇彬的唯一的例外。庞崇彬,朋友都叫他“小虫”,个子不高,长得却很精神。左丘才在那所重点高中上学的时候,在体育课上,和他有个几面之缘。那个时候,体育课都是几个班一起上,在左丘才老家这块,喜欢足球的人不多,几个班才能勉强组成两只队伍,里面还大多是只是爱好,却没有一点技战术的人,这个小虫是为数不多的能够踢几脚的人。在左丘才复读的时候,这个小虫竟然和他同进入一个班级,而且住了一个宿舍,两个人的关系才好起来。
这个庞崇彬的生活阅历比左丘才要丰富的多,左丘才老家所在的那几个高中,都留下过他的身影,和在各大高中混混中名气不小的几个,关系也很铁;学习方面自然不太好,但是也不算差到离谱,最后还是和左丘才一起考上了大学,虽然他考上的学校只是不入流的小学校。但是他在为人处世、言谈举止上,都要比左丘才高出一筹,两人各有优劣,倒是蛮和得来,是前生中左丘才不多的朋友中关系最好的一个。
尤为重要的是,这个庞崇彬在经济方面有着比左丘才敏锐得多的洞察力,而且,他对经济上面的兴趣,也要比左丘才要来的大。在毕业实习期间,他去的就是一家做期货代理的公司,成绩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左丘才现在想要在商业上做出一点成绩,他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了。
想到这里,左丘才一拍大腿,心道,怎么把这个小子给忘了!
赶紧走到东屋,给庞崇彬打了个电话。电话嘟了两声,那边有人接起来,左丘才很有礼貌地说道:“你好,是庞崇彬家吗?我叫左丘才,是他的同学!”
接电话的是庞崇彬的妹妹,听到左丘才的话,在那边大声地喊了一声:“哥,你的电话,左丘才打来的!”然后对左丘才说了声:“请稍等!”
左丘才等了有一分钟,庞崇彬的声音传过来,第一声就骂道:“靠!一大清早的你跑哪儿去了?”
左丘才“嘿嘿”一笑带过,不想这么早就把自己的计划跟他道出,再说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回骂道:“吊!你不也没在电话旁边等我!找我有什么事?”
庞崇彬笑着说道:“还能有什么事,想你了呗!嘿嘿,你查你的录取情况了吗?我这几天天天上去查,都没有动静,这次不会又落榜了吧!”
左丘才明知道录取的通知书在几天内就能拿到,但是却不能说,含混道:“没有查!咱们就尽人事听天命,急也没用啊!”
庞崇彬在那边叹了一口气,他是真的有点着急,和自己一起参加高考的妹妹的录取通知书已经拿到手了,自己却……他的心也蛮大的,也知道急不得,就把事情放下了,说道:“你现在在家干什么呢?”
左丘才沉思了一下,缓声说道:“我对将来有点想法,你看你有没有时间,来我家一趟,咱俩好好商量一下!”
庞崇彬不是个笨人,对左丘才也了解得够深,从左丘才的语气中就能够听出来,不是在忽悠他,笑道:“我现在最富裕的就是时间,我现在就去坐车,你一个小时后去你们镇上的车站接我!”
左丘才答应了一声,挂掉了电话。回到堂屋,对着墙壁上的镜子,振了振臂,说道:“老子就不信,重生这种事都被我撞上了,我还能像前世那样白活,老子就是要活出个人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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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合伙(本章免费)
从庞崇彬家到左丘才家所在的镇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计算着时间快到了,左丘才推出从姐夫家借来的摩托车,打着火,轰着油门,一溜烟儿地向镇上去了。
到镇上西边的车站,没等一会儿,庞崇彬就到了。
这是庞崇彬第二次来左丘才的家,上一次是陪一个需要办假证的朋友过来的。下来城乡公交,看到左丘才跨骑在摩托车上,眉头紧皱,一副思考人生的样子,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左丘才的脑袋上,笑骂道:“靠!我还以为你是想我了,才编了个理由让我来请我喝酒呢,看你这个样子,是真的有什么事啊!”
左丘才笑了一下,发动摩托车,说道:“上车,到家再说!”
两人先到镇上买了几个凉菜,然后风驰电掣,回到左丘才家,在堂屋里先坐定,左丘才拎出几瓶啤酒,哥俩儿先干了一个,吃了几口菜,左丘才才开口说道:“我是这样想的:就凭咱俩那成绩,就是考上了大学,混个三四年,毕业后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我其实都不想去上这个学了,但是害怕把我妈的病给气犯了,就去再熬几年。但也不能让那几年白过,想做些别的事情,先给咱的不太光明的未来垫个地儿!”
这是左丘才想到的一个比较拿得出手,又让人比较容易接受的理由,毕竟他穿越的事儿,只要不是疯子,没有会相信。而且他也怕有人真的相信了,就他那细胳膊细腿的,哪个有心人都能把他给玩残废了。所以,他在心中立下誓言,绝对不跟人提穿越的事!就当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梦到后面四年的事,多了四年的记忆吧!
事情,也确实就是这个样子的。他现在相对前生来说,也只不过是多了几年的记忆。
庞崇彬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喝了口酒,说道:“说的也是,你想怎么做?”
左丘才整理了下思路,缓声说道:“咱们现在也没有什么本钱,大的事儿,除了去抢银行,也做不了什么。我想,咱先从小的做起,一来积累一下经验,二来,即便是不成功,也不会把整个人赔进去。我想了好几天,感觉卖书是个好门路!我正好有个堂弟是在印刷厂干,我刚问了他们厂有没有积压下来的,有销路的书,今天就能够有消息;就是这条路不通,拿不到便宜的书,也能够从他那里知道一些行业内是事情。这事儿用不了多少本钱,但是对咱们来说,那个数也不少了,我一个人有点够呛,就问问你,看你有没有兴趣,咱哥俩儿一起干起来!”
庞崇彬不是那种脑子一热,就拍马上路的人,没有立即给左丘才回复,而是边喝着酒,边着心里盘算这事儿的可行性,考虑了半天,觉得这事儿还真有干成的可能,他也不是拖泥带水、瞻前顾后的人,知道左丘才是真的拿他当自己人,有事第一个就想起了他,大口把瓶里的酒干完,一顿酒瓶子,道:“干!就这么着,我就陪你玩一玩,反正听说大学里闲工夫不少,闲着也是闲着!”
两人商量已定,就开始讨论最紧要的,资金的问题。他俩现在兜里的钱加起来,能买两本书,但是两本书能够干个屁啊!经过他们计算,第一次最少也要进五百本的货,才有搞头,这样的话,本钱最少也要四五千块!这四五千块看着不多,对于以前每个月也只有三百块钱生活费的高中生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了!
左丘才没有什么别的弄钱门路,只能在家里给的买手机的钱和生活费中硬往下抠,勉强能够凑出二千块钱来。
庞崇彬家里的情况和左丘才家差不了多少,但是他们家今年可是有两个大学生要供,在钱这方面比左丘才还要紧一些,经过庞崇彬几番计算,就能抠出来一千块钱。
还是不够啊!两个人喝着闷酒,苦思冥想,在哪里能够弄出钱来。直到傍晚时分,左丘磊下班回来,他们也没能把需要的启动资金给凑齐。
左丘磊下班回来,没有回家,直接就杀到左丘才家,看到左丘才和庞崇彬正一个人一个小板凳,坐在堂屋门口,双手托着腮帮子,一脸的苦大仇深。左丘磊先不理他俩,走到屋里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干下,才拎起个小板凳走到门口,坐到左丘才的身边,开口说道:“哥,你的事情我打听过了,我们周边那几个厂,都有些存货,但是都不多,一家也就一两百本,都是积压下来的,价钱好商量!”
左丘才听得精神一振,急忙问道:“一本多少钱?”
左丘磊回道:“差不多六七块的样子,要是拿货拿得多,还能够再便宜点!”
左丘才急忙在心里计算,一本就按七块来算,五百本就是三千五百块,他们差不多能够拿下,心情才放松下来,拍了拍左丘磊的肩膀,笑着说道:“好!这事儿就麻烦你了,你跟他们熟,先把货订住,钱等个十天半个月的就能凑到!嗯……”他沉吟了一下,续道:“小磊,你对这事儿有没有兴趣?”
左丘才和庞崇彬商量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再拉来一个合伙人,但是,认识的人中,没有找到特别合适的对象,左丘才这就打起了左丘磊的主意。
左丘磊想了一下,笑道:“哥你想好的事情,肯定错不了,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算我一份!”
左丘才一拍大腿,叫道:“好!”起身回到屋里找出纸笔来,在上面写写画画的,说道:“那就咱们三个人,就按照出钱多少来算份子吧,小磊,你手里有多少闲钱?”
左丘磊挠了挠头,笑着说道:“我刚干了这半年的时间,也没有省下来多少钱,能拿出来一千块吧!”
左丘才在纸上几下,庄重地说道:“现在,我能出两千块,小虫能出一千,小磊也能出一千,咱们总共有四千块钱的本钱。按照咱们出钱多少,把咱们这件事儿分成四份,我占两份,你俩一人一份!我和小虫负责销路,小磊负责上货,放心,不会耽误你正常的工作!咱们亲兄弟明算账,因为我和小虫报的不是一个学校,到时候就各自负责自己学校那块儿,咱们进货的价格是一定的,现在暂时按六块钱算,小磊,这个没有问题吧?”
左丘磊想了一下,道:“没有问题!”
左丘才续道:“好!按照咱们的本钱,第一次能够上六百本的货,我和小虫一人负责一半,咱们定价在十块钱,全部卖出去的利润,就是两千四百块,按照咱们各自占的份额,你们一人分到六百块——咱们也可以先不分红,增加投资,扩大规模——还有一件事,我要说在前面,咱们以后的进货价格和出货价格就稳定在咱们现在商量好的这个价位上,你要是有本事,能够低价拿货,高价出货,那多出来的钱,就归你们各自所有!咱们要做的是长久的买卖,先定下规矩,免得以后伤了了和气,你俩怎么说?”
庞崇彬和左丘磊一起点头,齐声说道:“就按你说得办!”
左丘才笑了笑,说道:“咱们的事业,这只是个起步,以后,绝对不会只是做这买进卖出的勾当,别的我不敢说,既然咱们走到了一起,我能够吃肉,就绝对不会让你们啃馒头!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兄弟,现在也没有必要做那些白字黑字、签字画押的事,就这么先说定了!”他看到庞崇彬和左丘磊一起点头,站起身来回到屋里拎出三瓶啤酒,给他俩一个一瓶,用牙要开瓶盖,伸出去,继续说道:“今天就是咱们的事业正式迈出第一步的日子,别的废话我也不再多说,来,干!”
“干!”
三个人相视一笑,仰头灌酒,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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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录取通知书(本章免费)
庞崇彬在左丘才家玩儿了两天,就返回到自己家里继续等待着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到来。左丘才虽然心中没有忐忑,但是看到父母期盼的眼神,心中也在暗骂学校,不早点把录取通知书送过来。
在前生,左丘才可没有这么的平静,那个时候,他不想去县城里看到学校门口悬挂起已经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学生名单,在镇子里又上不了网,就特意跑到邻县去,上网查看自己的录取情况。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左丘才真的是一把辛酸泪啊。
在8月23号这天,左丘才不出意料地接到学校学生处老师的电话,让他去学校领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左丘才把消息告诉父母后,看着他们欣慰的目光,只感到阵阵愧疚。现在是穿越到这个时候了,要是能够在提前一年,他说不定就要好好学习,争取考出更好的成绩,考个更好的学校了。
现在想这些都没有什么用了。左丘才接过父亲给的买手机的钱,一身轻松地去镇上坐车,到县城学校领通知书去也。
到了县城,领到那个特快专递的纸袋,真正地安下心来,给庞崇彬打了个电话,这次是庞崇彬的母亲接的,说庞崇彬已经去城里了。现在他们都还没有手机,虽然这个小县城不算大,但是两个人遇见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
微乎其微并不是不可能,在左丘才无聊地街上闲逛,考察挎包的市场的时候,还真的就遇到庞崇彬了。他正和几个认识的朋友,也在压马路呢!
几个人见了面,相互打了个招呼。庞崇彬看到左丘才手里的纸袋,笑着说道:“你也是来领通知书的啊?”他扬了扬手,手里赫然也有一个特快专递的纸袋,续道:“就是这么个玩意儿,让咱们在学校苦苦地熬了十几年啊!现在拿到手里了,也没有多少斤两嘛,就是卖废纸,也卖不了两毛钱!”
那几个人都是来领通知书的,听庞崇彬这么说都笑。左丘才说道:“它的价值不在重量上,而是它代表的涵义!”
几个已经升级为准大学生的人,意气都显得有那么点风发,加上口袋里多了几块闲钱,商量去大喝一场。几个人叫上一个拉客三轮,去到县城里的酒吧一条街,拣了个熟悉的走进去,订了个包间,买了啤酒,和各色零食,痛快地宣泄起来。
这一场酒,从中午一直喝到半夜。在左丘才前生的记忆里,他是没坐下多久就倒下了,后来还出了酒。这次有了经验,加上多了几年的酒龄,酒量见长,竟然坚持到了最后。结过帐,几个人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在夜深人静,空旷的大街上鬼哭狼嚎,好不潇洒!
在大街上转到凌晨,几个人都坚持不住了,由那个腰包最鼓的同伴掏钱,找了个小旅馆,倒下便睡,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又精神抖擞起来。
那个腰包最鼓的同伴,也是来城里买手机的,前一世的时候,左丘才就是被他拖下了水,买了那个死贵的水货手机,这次没有听从他的蛊惑,没有在这个小县城里下手,想等到绿城后,拣那种便宜,还送话费的老型号的买一个。
录取通知书上说的报道时间是9月的2号3号两天,庞崇彬的报道时候和他一样,两个人就商定在1号那天一起坐车去绿城。和几个前生关系不错,这一生却不想和他们有过多的交际的朋友告别,左丘才拿着他们一家期盼已久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回家去也。
回到家,父母看到通知书,都松了一口气。已经怀孕待产的姐姐得知这个消息,特意回到娘家来。远在东北的三叔,也打回电话来询问,并表示在学费上有困难的话,就说话。
左丘才的父亲当即就跑去临近的村子,找了个电影放映员,要放几场电影来庆贺这个今年来家里最重要的事情。本来依左丘才的意思,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因为邻居有一家也是今年高考,考得还比左丘才要好,人家也没有这样的铺张。但是看到父亲那喜不自禁的表情,就把话咽到了肚子里。
接下来的几天,左丘才就是在家里盘算他的计划;他的母亲在忙活着他要带的行李,他的父亲在忙活着给他办理贫困证明,和申请助学贷款需要的各种手续。
2006年8月31号这天的晚上,左丘才一家三口坐在堂屋的沙发上,旁边摆放着母亲整理好的行李,手里拿着家里仅有的几千块钱,左丘才听着父亲的训话。
在左丘才上高中以后,他们父子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谈话了。或许是父亲认为儿子已经长大了,又念了这么多年的书,道理懂的要比自己还多,自己没有必要再啰嗦,但是在这个儿子一生中最关键的几个节点之一的时刻,为儿女忙碌了一生的父亲,心里还是有些话不吐不快。
父亲看了一眼沉默的左丘才,缓声说道:“别的大道理你懂的比我多,我就不再说了。我一直就认定,作为一个农民的儿子的你,要想出人头地,就得靠念书。我和你妈都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什么能力,给不了你更好的生活,以后,就得靠你自己去努力了!”
左丘才笑了一下,朗声说道:“爸!妈!你们放心,儿子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父亲看到儿子坚毅的神情,自觉鼻子泛酸,眼前朦胧;母亲却早就抹去眼角来。
左丘才抱了抱他成年后再也没有拥抱过的母亲渐渐衰老的身体,在母亲满是皱纹的脸上小心地拭去泪水,笑着说道:“妈,这应该是高兴的事儿,你哭什么呀!你等着,等儿子挣到钱了,带着你去做美容,做,电波拉皮,让你恢复当年迷倒我爸的风采!’
母亲被他逗乐了,抬手去打他,那打比抚摸还要温柔。“妈不想着去做那个什么,电波拉皮,只要你好好学习,将来能够出人头地,走出这个小村庄,妈也就安心了!”
父亲看着他们母子,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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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报道(本章免费)
2006年9月1日一大早,左丘才就坐着家里的农用三轮车,被父亲送到镇上西边的车站,坐上去县城的车。一个多小时后和庞崇彬在学校门口汇合,在庞崇彬母亲的陪送下,坐上去绿城的长途客车,踏上他们斑斓的人生旅程。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行驶,客车停靠在绿城长途客运总站。这个地方离庞崇彬的学校要近些,两个人就先奔那里而去。
庞崇彬考上的学校,坐落于绿城的南部大学城。绿城虽然在全国范围内的经济排名不高,但是在中部的大型城市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就单就大学城来说,就有东南西北四个。庞崇彬的学校所在的南大学城,规模列在第三,周边有七八个学校。只是地旷人稀,学校的占地面积不小,但是各大学的联系不太紧密。左丘才的学校所在的北大学城,是绿城四个大学城中规模最小的,只有四五个学校,但是学校很密集。就他们的盗版图书销售事业来说,左丘才的开发难度,倒是要比庞崇彬来得小些。
庞崇彬的学校的迎新工作已经提前展开,两个人一到地方,就受到热情地接待。庞崇彬在左丘才的建议下,也准备好了申请助学贷款的手续,他的做事能力还在左丘才之上,很快就办妥了入学手续,领到了宿舍钥匙。在前一世的时候,左丘才还在庞崇彬的学校住了一晚,这次却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拿着庞崇彬省下来的一千块钱,拎着自己的行李,挤公交向自己的学校进发。
绿城的城市规模,和北京上海,还有以规模著称的江城那是没得比,但是和左丘才一直生活的那个小县城相比起来,那也是天壤之别。左丘才在这里生活了四年,也没有把它转个遍儿。从南到北,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才来到那所已经生活了四年,还要再生活四年的学校,左丘才站在学校的大门前,真可谓是感慨万千呐!
前一世在庞崇彬的学校耽搁了一晚,没有记忆,这次来到学校,看到学校的迎新工作也已经开展起来。左丘才熟门熟路地找到旅游管理系的迎新据点,看到那些个熟悉又陌生的脸孔,心中的感慨,再次蓬勃起来。
前一世的时候,愣头愣脑的左丘才在办理助学贷款的时候,说了一句让主管这一块的系副主任不上心的话,结果贷款的金额被压到了最低。这一次,经验丰富,脸皮子变厚,嘴皮子也变得利索得多的他,三忽悠两忽悠的,就把贷款的金额提高了一大截,还得到了系副主任的好感,若不是他志不在此,或许就可以凭借着主管学生工作的副主任的赏识,跻身系团学会,混个风生水起。
办理好入学手续,领到宿舍的钥匙,左丘才拎着自己的行李,走进那间熟悉到闭着眼睛也不会磕着碰着的宿舍。前一世他算是报道的晚的,到宿舍的时候,七个人已经到了五个。这一次却是第一个到的,能够小小地改变一下历史,挑一个好床位了。
左丘才放下行李,拿着生活用品领取单去学校后勤部领生活用品。本来他是不想花这个冤枉钱的,但是,他们这个学校,教学质量不怎么样,对学生工作抓得倒是蛮上心,尤其是卫生,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或许那些个领导的想法是,至少也得让学校有一样能够拿得出手的,学习比不了,咱就比卫生!可怜的是,他们只需要动动脑子,苦的却是左丘才他们。学校规定,被子床单一定要颜色一致,虽然可以不交钱买学校后勤部提供的统一制式的被褥,但是,有了这个规定,刚刚走进大学校园的菜鸟们,有谁能够想到去外边买一样的,却要便宜得多的,所谓“生活用品”呢?左丘才要不是钱已经算在助学贷款里,真的不想要学校后勤部的东西。
生活用品领回来,铺好床,整理好行李,左丘才也没有那个心情去观察他已经观察了四年的大学校园。现在最紧要的,是考察好市场,赶紧地把盗版图书销售事业做起来!当然,还要那个挎包的事业。一样也是做,两样也是做,挣到多少不是关键,关键是要积累下经验来。
左丘才的学校是个刚启用没几年的新校区,所在的北大学城,也是刚刚才建立起来,外边是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小村庄,村民先前都是种地的,现在的主业已经转移到为大学生服务上,不管是开饭馆,开旅馆,开网吧,开小服装店,还是做其他的什么小买卖,有了附近几所大学,五六万的稳定客源,生意都很红火。有先见之明的村领导,还在路口的紧要位置建成了一个规模不大的市场,成为大学城最繁华的地方。
左丘才在市场里转了一圈,对别的行业没有过多的关心,眼睛就盯在书店上。转完市场,又到外边的街道两旁探视,得到的结果是,自己的盗版图书销售事业,大有可为!那些个精明的,刚刚脱离农民身份,晋身为小市民的人,显然对文化行业的认识不深,想到开书店的没有几个,偌大的北大学城,成规模的书店只要两三家。这个规模和左丘才前一世的记忆中,四年后的的规模可是有不小的差距,既然市场还没有饱满,那么,自己的第一份事业的创业阶段,就要轻松一些了。
左丘才的目光还被学校住宿区刚刚建成的那个小亭子所吸引。前一世的时候,左丘才就对着那个小亭子发过感慨,谁要是把它承包起来,不管是做什么小生意,那一定错不了啊!当时他以为这么个好地方,一定是被在学校有门路的人预定下了的,但是却看到它半年没有动静,直到2007年开春,才在西半部分开了个移动通信的手机充值点,东半部分,更是暴殄天物的让城市银行建成了一个自动取款机网点。从后面小亭子的归属看来,那个小亭子并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那么也就是说,自己也有机会把它给盘下来了!
左丘才心中的小算盘开始劈里啪啦地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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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兄弟重聚首(本章免费)
左丘才在一个人的宿舍里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第二天,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他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打开门,看到拎着大包小包的宿舍老五站在门外,他招呼了一声:“老五,来了!”还没有等到老五回过味来,他自己先惊出一身冷汗来。这可不是在四年之后啊,就是一个星期之后也不是!他和老五,这可是实打实的“第一次”见面,这张口就把彼此之间以后的称呼叫了出来,若是惹起别人的疑心,那么自己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所幸,左丘才刚刚睡醒,刚才说的那句话的音量也不高,还有得补救,急忙热情地接过老五的包裹,把他迎到屋里。老五确实没有听清楚左丘才刚才的那句话,又被左丘才过分的热情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迷迷噔噔地走进宿舍,不知该怎么应对左丘才的热情。
左丘才把老五的东西放好,已经定下神来,站直身子;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宿舍海拔第一的老五,边抠着眼角的眼屎,边笑着说道:“哈哈,你也是06级旅游管理一班的?我叫左丘才,昨天到的,你好!”说着,把刚刚抠过眼屎的手伸向老五。
老五被他这一套搞得有点莫名所以,和他握了一下手,憨声憨气地说道:“你好,我叫张凯翔!”
老五也是个话不多的人,最大的爱好,除了打篮球,就是听收音机里的评书。而且,老天也没有给他们这隔世重见的兄弟过多交流的时间,因为宿舍们又被人从外边推开了。
左丘才探头去看,见都进来的是老四。他笑着像老四打了个招呼,说了两句话,拿着自己的脸盆,去水房洗脸。等到洗过脸,刷过牙,有上了个大号,再回到宿舍时,宿舍已经济济一堂了。
左丘才挨个看去,宿舍的老大周紫阳、老二赵运生、老四钱钊、老五张凯翔,还有父母陪同而来的老七王兆楠都来了,正在那里忙活着自己的床铺,宿舍七兄弟,只剩下老六曹英豪没到了!
左丘才先和老七王兆楠的父母打了个招呼,然后一一和老大、老二互换了姓名,看时间,已经到中午了。
王兆楠的父亲提议,要请宿舍里的人出去一起吃顿饭,左丘才没口子地答应,其他四人也略加思考,就点头了。一顿气氛热烈的饭菜过后,王兆楠的父母就打道回府,回去之前,特意嘱咐了表现的成熟稳重的左丘才几句,让他在学校好好照顾老七王兆楠,左丘才自然是拍着胸脯保证。
饭桌是最能促进人们交往的地方,一顿饭下来,年龄相仿的几个人,就能够勾肩搭背,亲热的不行了。
左丘才在前一世的时候,和宿舍兄弟的关系并不太亲热,但也没有冷淡到那里。同窗四年,兄弟几个虽然没有结下同生共死的情谊,但也真的没有红过什么脸。当然,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经过四年的相处,左丘才知道,他的兄弟们都是能够相处的人,至少,在背后捅刀子的事情,都是做不出来的。现在,左丘才决心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对于和他关系最紧密的几个同龄人,他是能提携就提携一把。而且,他的盗版图书销售事业,要想发展的更快更好,也离不了这几个兄弟的帮助。
兄弟六个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老六也已经到了。兄弟几个吃着各自从家里带的地方特产,在左丘才的提议下,论资排辈,定下宿舍的伦理。几个年轻人都轰然应承,掏出身份证来,由左丘才按照出生年月的大小,依次排开,没有以外,还是周紫阳排行老大,赵运生排行老二,左丘才排行老三,钱钊排行老四,张凯翔排行老五,曹英豪排行老六,王兆楠排行老七!
定下排行后,老五张凯翔的脑海里浮现去左丘才见他第一面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深深地看了一眼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的左丘才,没动声色。
兄弟几个闲来无事,就商量着一起出动,去参观以后要生活四年的校园。左丘才笑眯眯地跟着后面。
学校的新校区并不太大,占地还不到一千亩,和身为中州唯一211工程的绿城大学的占地五千多亩的新校区,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但是,和兄弟几个占地只有几十亩,最多上百亩的高中校园比起来,还是要宽阔得多。兄弟几个围着校园转了一圈,用去半个小时,心中大为感慨。除了左丘才,其他六人都在心中暗道,在这样的学校里念上四年书,也对得起之前十几年的煎熬了。
左丘才不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不然必定笑得肚皮都疼起来。他知道,刚刚在这个学校呆了半年的兄弟们,在去其他同学的学校见过世面时候,对自己的学校就嗤之以鼻,连学习都没有动力了。
兄弟几个来到学校的运动场上,那里是学校迎新工作的主会场。今天是迎新工作的第一天,天公作美,艳阳高照,运动场上彩旗飘扬,学校各个系院的迎新现场办公桌一字排开,前面人头涌动。左丘才看着那些一张张熟悉的脸庞,看着他们脸上流露出的羞怯和希翼,流露出的对大学的向往和莫名其妙的自卑,嘴角不由扬起。他想到几年之后,这些年轻的脸上,羞怯不再,带着的只是麻木;希翼不再,带着的只是平静;向往不再,自卑也不再,带着的,只是面无表情,就对大学教育感到悲哀。
左丘才随着兄弟几个的脚步,走到旅游管理系迎新现场前,眼睛没有像其他几个人一样,躲躲闪闪地往漂亮姑娘身上瞄,而是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身影。
哟嗬,那不是老四未来的媳妇?左丘才偷偷大量老四钱钊,看到他的目光也长久地停留在现在还对他没有一点印象,四年之后却躺在一个被窝里的姬秀娟身上,心中暗道,难道这个小子这个时候就认定了人家,以后在系团学会相识相知,到走到一起,是事先就有预谋的?左丘才摇了摇头,不再关心这些八卦,这些个事情,还是让它随其自然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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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再见旧时欢(本章免费)
兄弟几个继续往前走,不一时来到学校大门口。
时间刚刚是下午三点来钟,正是学生来报道的高峰期,学校大门口被学校租用的专门在火车站接新生的公交车和自驾车来送学生的各色小轿车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左丘才的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副人仰马翻的喧闹场面,突然目光一呆,挪不动地方了。身边的兄弟们看到左丘才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没有看到什么什么值得让人瞩目的地方,心中的好奇更甚。
左丘才抬手揉了揉了脸,挤出一个自以为最帅的笑脸来,跟兄弟们说道:“打个赌怎么样?我给你们从人群中挑出个美女来,你们今天晚上请我吃一顿好的!”
兄弟几个轰然应诺,看着左丘才义无反顾地向人群中走去,看他怎样大海淘沙,在那群青涩的女生中找出个能够入这位一直表现成熟稳重的老三法眼的美女来。
左丘才挤到刚刚停稳的一辆公交车的门口,等到四年前,衣着朴实,素面朝天,却难掩天生丽质的张冰洁走下来,面带着让人一看就能够放下警惕的微笑,开口问道:“同学你好,你是旅游管理系06级旅游管理一班的新生吗?”
张冰洁提着分量不轻的行李,刚刚走下公交车,还没有喘匀了气,就听到左丘才的问话,看到左丘才忠厚的相貌和不带一点瑕疵的笑脸,本来警惕起来的心情放下来,点头应道:“是啊!你是?”
左丘才伸手接过张冰洁的行李箱,笑着回道:“我也是旅游管理系的,呵呵,来,我带你去报到点!”
张冰洁看他转身就向学校里走去,急忙小跑了两步,跟了上去,娇声问道:“你也是旅游管理系的哦,那就我学长了,学长好!”
左丘才正挤眉弄眼地向他的兄弟们展示自己的战果,哼哼哈哈地应付着张冰洁,不顾兄弟们杀人的目光,和张冰洁并肩向前走去。
前一世,平庸的左丘才没有胆气追求一直是他梦中情人第一顺位的张冰洁,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遗憾,重新来过之后,他不再循着老路走,自认为能够配得上张冰洁了。起先没有看到她的时候,想法还不太确定,刚才在公交车上看到那张他梦寐以求的、精致的脸,让她幸福的念头再也抑制不住,趁机还敲了宿舍兄弟一顿饭,心中实在是畅快得很。
再世为人的左丘才,除了多了几年的记忆,在为人处世方面的经验也和前生不可同日而语,他虽然还是那个他,但是,本来心理年龄就要比实际年龄要大些,现在的心理年龄更是要超三奔四,所以在二十来岁的张凯翔几人的眼中,他就要成熟稳重的多;以这样的人生阅历,在对付起像张冰洁这样刚刚在憋闷的高中生活中突围出来,还没有好好喘口气的小女生,不说是手到擒来,也要自如的多。
左丘才把张冰洁带到旅游管理系迎新的地方,帮助她办理好入学手续,跑前跑后地给帮她交过学费,还跑到学校后勤部给她把生活用品领了过来,又拎着那个偌大的行李箱把她送到宿舍楼,以学生会的名义,上得男生们梦寐以求,却不得一见的女生宿舍楼,还登堂入室,进去了张冰洁的宿舍,才擦了把汗,对一脸的感激的张冰洁说道:“你先忙,我先下去了!”
张冰洁从身上的背包里掏出一瓶水,递给左丘才,感激地说道:“谢谢学长,坐下歇一会儿吧!”
左丘才看到张冰洁室友,也是他的同学探究的目光,“哈哈”笑了两声,说道:“不了,你们这是女生宿舍,我可不敢多呆,免得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然后在张冰洁室友的嗤笑和张冰洁涨红的俏脸中,一溜烟儿下楼去了。
下得楼来,还没有喝下一口幸福的水,就被张凯翔几个掐着脖子拉到一边,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六曹英豪叫道:“好小子!眼光够毒的!那样一朵含苞未放的极品鲜花都被你发掘出来了,你身受美人恩,竟然还敢讹我们饭吃,哥几个,你们说该怎么办吧!”
老七王兆楠抢先叫道:“先把掌握到的美女资料共享一下,那位美人儿姓甚名谁?家住何处?芳龄几何?就读于那个院系?身高、体重、三围各是多少?快说!”
“快说!”其他五人异口同声,声势浩大地喝道。
左丘才抵挡不住人民的滔滔洪流,只能屈打成招,谄笑着说道:“姓名,张冰洁;年龄,十八岁;籍贯,中州南阳;就读于中州S大旅游管理系06级旅游管理一班,和咱们是同学,其他的,我的业务不够熟练,拿捏不准啊!”
几个色狼一听和美女是同班同学,都喜笑颜开,虽然这块大好的白菜被“无耻”的老三先下手为强,写下自己的标签了,但是,平时也能够养养眼不是?
老五张凯翔听到左丘才的话,心中有是一突,心道,没有这么巧吧!看向左丘才的目光疑惑更深,但是,心事一向沉重的他还是没有显露出什么。
几兄弟嘻嘻哈哈的,玩闹了一番,逼迫左丘才接受不平等条款:回请他们几个吃饭!又来着左丘才让他去学校大门口再给自己班拉进来几个美女去,可能是错过了班里另外几朵鲜花来报道的时间,再没有遇见能拿得出手的;最后在兄弟们玩味的目光下,左丘才慷慨就义,上得前去,和前生后来成为校花级别一个美女搭讪成功,嫉妒得几兄弟留下几大盆的口水,显示了自己“过人”的脸皮厚度和交际能力,满足了他们变态的心理要求后,才趾高气扬地领着他们,去向学校小食堂,开始几兄弟重聚首以来的第一次的,大规模聚餐。
第二天,宿舍的兄弟还要拉着左丘才去“淘”美女,却被左丘才以有正经事为由推脱下来。
左丘才口中的正经事,第一件是选购手机,第二件是给左丘磊打去电话,把准备好的本钱给他汇过去,让他订购图书;最后一件,是去市中心的小商品批发市场打探行情,敲定除图书贩卖之外的辅助行业。前两件事很快就办妥了,第三件事,他只是考察了一下市场,没有和那些商户真正的接触。他的打算是,自己还是把心思先放在图书事业上,这些个次要关节,可以交给宿舍的兄弟们,让他们来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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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新生入班仪式(本章免费)
左丘才在市里转了一天,赶在晚上七点之前回到了学校,因为晚上七点,06级的新生,将要第一次集体会面,举行新生入班仪式,和班干部的初选。
左丘才下了公交车后,看时间,已经六点五十了,没有时间再回宿舍,就在路边买了个煎饼果子,拎着直接杀向教室。
在S大,新生在第一学年是有固定的一个教室的,为的是方便新生上早晚自习,让他们尽快地熟悉大学的生活和学习节奏。S大的教学楼共有四栋,按照英文字母排序,分别是A楼、B楼、C楼和D楼,其中D楼是各院系的办公室和教研室,每栋教学楼有六层,每层有二十个教室,旅游管理系06级旅游管理一班的教室是B309,也就是B栋三楼的第九个教室。另外,还有三个电教楼,其实那三个电教楼是连为一体的,中间那栋就就被成为电教楼,左右两边的两个阶梯教学楼,分别叫东楼和西楼,至于哪栋叫东楼,哪栋叫西楼,就不用我废话了吧。
等左丘才找到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学旅游管理专业的女多男少,而且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多和少。在前一世的时候,左丘才他们班总共有62个人,才有他们一个八人间的宿舍还住不满的七个男生!
教室有前后两个门,左丘才因为时间紧迫,不待从后门溜进去,直接推开了前门。教室里的六十二个座位,只剩下了一个。本来刚刚相互熟悉了的同学们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听到教室前门吱呀作响,都停下嘴,目光一齐扫向前门。左丘才被一百多到目光聚集在身上,要是在前生,早就惊呆住了,现在,看到那些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和他们脸上的稚嫩,心中却只有温馨,和,好笑。
左丘才把拿着煎饼果子的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憨厚的微笑,快步迈上讲台,站到讲桌后边,先向下边点点头,开口说道:“同学们好!”
被应试教育培育了十多年的大学菜鸟们,还没有完全摆脱中学生的身份,适应自己大学生的身份,不用人喊起立,都站起身,不用排练,就齐声喊道:“老师好!”
左丘才强忍着笑,挥了挥手,说道:“别这么严肃,现在大家都已经是大学生了啊!都坐下吧!”等到下面的同学都坐下了,他拿出背在身后的煎饼果子,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边津津有味地吃着,看着下面女生瞪大了的眼睛,举着已经被他吃了一半的煎饼果子问道:“有谁要吃的吗?”下面齐刷刷地摇头,他又咬了一口,边吃,边含混不清地说道:“那个,同学们,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左丘才,是中州S大旅游管理系06级旅游管理一班的一名新生,惭愧,当不起你们的一声‘老师好’啊……”
下面的同学正被他放荡不羁的风采所震慑,听到他说得话,哗然一片。本来一个个强忍着笑,看他在台上表演的宿舍兄弟,一个个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叫得最起劲儿。爱表现的老六曹英豪和老七王兆楠还在老四钱钊的鼓动下,跑上台来,揪住左丘才的胳膊,高喊的口号,押着他游街示众,在教室里转起圈儿来。有些个性格泼辣的女生,纷纷仗义出手,替那些注意形象的淑女们伸出手来,拍打着已经被老六和老七挟持住的左丘才。
本来看到左丘才,神情有些波动的张冰洁,在看到左丘才的那番堪称经典的表演后,也不禁露出她那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又想到昨天被他骗,还自以为是的叫了他几声“学长”,脸上不觉飞起了云霞。又看到走到他跟前的左丘才对他露出的狡黠的笑,脸上的热度就更足了。
同学们正闹腾着,前门又一次被推开。左丘才趁老六和老七愣神的功夫,挣脱了出来,也扭头往前门看,见进来的是他们班的兼职班主任,一个大二的学长,为了不在引起同学的误会,扬声说道:“学长好!”
那位大二的学长笑着回应了一下,说道:“你好!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左丘才笑着说道:“呵呵,和同学们做游戏,联络感情呢!”
大二学长看了左丘才一眼,点点头,说道:“先坐好吧!你们的辅导员马上就能过来。我是05级的,你们的兼职辅导员。在你们辅导员过来训话之前,咱们先相互的认识一下。刚才这位同学做得很好,我看咱们的气氛不错,我就不再多说,我点名,你们一个一个上来做下自我介绍吧!”
自我介绍乏善可陈,同学们刚到一个新的环境,还放不开手脚,一个个腼腆的很,只有那几个有心竞选班干部的有心人,才认真地多说了几句,大多数同学都只是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籍贯,再加上一句千篇一律的客套话,就跑下来了。
等到左丘才上台的时候,他还没有站稳,下面就笑声一片。左丘才也跟着“嘿嘿”傻笑,说道:“我就不用再介绍了吧,相信大家已经对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了。我希望大家能够向刚才一样,在这四年的大学生活中,笑口常开!我还希望,以后,笑的不再是我!”话音刚落,下面的笑声更响了。
他们的辅导员就是在笑声中走进来的,看到一个个能够露出后槽牙的同学们,不明所以,还没有自我介绍,就先问道:“同学们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跟我分享一下。”
大二学长见缝插针,向同学们介绍道:“这就是你们的辅导员,苏琳,苏老师!”
苏琳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年轻的女老师,是在今年,也就是2006年,刚刚走上工作岗位的,左丘才这一届学生,是她带的第一届。左丘才从小到大,跟他的老师的关系都不算好,在前生的时候,和苏琳也没有太多的交际。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同学们都很喜欢这个平易近人,就像大姐姐一样的辅导员。苏琳的年龄,也确实不比这帮大学菜鸟大上多少。
左丘才虽然决定要在这一世和苏琳搞好关系,以便从她这里找到突破口,承包下来位于宿舍区近旁的小亭子,但是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站起来自卖自夸,最后,还是一个口齿伶俐的女生,叫做邵宁的,站起来,惟妙惟肖地把左丘才的作为讲述了一遍。苏琳听后,很是看了左丘才几眼,笑着说道;“咱们有这样人才,接下来的迎新晚会,我就不发愁了!”
苏琳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又把学校的各项精神向同学们传达了一下,通报了接下来的工作安排,然后就让同学们自由竞选班里总数为12个的班干部名额。
经过刚才自我介绍的暖场,接下来的自由竞选,气氛还要热烈一些。在前一世,左丘才最终在上台的四十来号人中得票排名第11位,得以进入班委会,并最终担任班里的男生生活委员,除了负责男生宿舍的卫生,还主管班费。这一世,左丘才本没有再在那上面浪费精力的打算,但是闹了那么一出,想不出头,同学们也不答应。最终,他得到六十一票,以最高票,进入班委会。缺额的那一票,还是他自己的。
尘埃落定,曲终人散,同学们嘻嘻哈哈地走出教室,正式开始了他们的大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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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渐渐拉开的序幕(本章免费)
新生入学的第一个月,照例是进行军训。S大在这方面的安排是先进行为期一周的“洗脑教育”,主要就是听各式的讲座,以期尽快培育起新生们爱国、爱家,最主要是爱校的良好品德;参观校园、校史馆等等,然后是为期二十天的军事训练,其实也就是练练队形,行进间转向之类的东西,没有一点新意,用意不过是在于给新生们一个下马威。
左丘才在“洗脑教育”期间,表现得很乖巧,厚着脸皮,积极地和辅导员套近乎,从苏琳的口中得知能够免除参加军训的方法:提供一张二类甲等医院的病历证明!左丘才翻遍自己的交际圈,还真的给他找到个门路:他有个高中同学的父亲是他们老家县城有名的心脑科专家!但是,左丘才和那个同学的关系不算好,听庞崇彬说他和那个同学的关系不错,于是立即给庞崇彬打去电话。
庞崇彬也正对军训头疼呢,听到左丘才的主意,一拍脑门:早该想到这个方法啊!当即和那个一起在抽烟喝酒中结下深厚的友谊的朋友打去电话,那个同学比左丘才他们早考上一年大学,现在学校还没开学,正在家潇洒着呢,听到庞崇彬的求助,拍着胸脯答应了,并且要亲自到绿城来,把病历证明交到庞崇彬的手里。庞崇彬腹诽着,你小子是想来蹭吃蹭喝吧!愉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那个同学办事很是麻利,第二天就带着两张病历证明来到了绿城,先去到庞崇彬的学校,然后两个人一起杀到左丘才这里。
左丘才和这位同学也曾经同班过两年,只是那个时候左丘才闷骚得很,在班里很是低调,这位同学也有属于他自己的交际圈,所以两个人只是点头之交。不过在时隔两年之后,再见面,尤其是在算是异乡的绿城,表现的还是很亲热的。晚上,三个人在左丘才学校外边的小饭馆里大喝了一顿,交换了一些毕业后的情况,这场酒一直喝到小饭馆关门,三个人还没有尽兴,就拎上两件酒,几色凉菜,找了安静的地方继续喝。第二天一大早,那位同学就从绿城出发去他位于金陵的学校了,庞崇彬也赶早班车回去。这一天已经是“洗脑教育”的最后一天,左丘才在外边熬了一夜,神情很是憔悴,这样的表现让他在递交上病历证明后,还算顺利地挺过了辅导员苏琳探查的目光,得以躲过军训。
躲过了军训,只是说可以不像其他同学那样穿戴整齐,站在已经入秋,却仍旧强烈的太阳光下晒咸鱼,还是要和系里其他几个有门路的同学一起负责起新生军训的后勤工作。这个工作很轻松,就是搬搬桶装水、收放遮阳棚,为了不浪费这大好的时光,左丘才拿着刚办理好的借书证到图书馆里去借书。
左丘才在前一世,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但是真正去图书馆的次数,却不多,因为他喜欢看到都是些网络小说。左丘才在计划未来的时候,还曾一度想坐一个网络写手,心想,就凭借着看过的海量的小说,混个温饱应该不算太大的问题吧。况且,自己还可以剽窃,上一世看过的那些经典网络小说,虽然不能够一字一句地复制下来,但是大概的情节还是有些印象的,后来又一想,自己都像那些个网络小说的男猪脚一样穿越了,不能和那些穿越前辈一样建功立业也就罢了,竟然还要跟那些靠不吃不睡、辛苦码字,挣些辛苦钱的大神们抢饭吃,真的是不知羞愧!
现在,他已经阅遍群书,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可以吸引他的好书了,就真正的安下心来,看些正经的书。他凭借着莫大的毅力视小说而不见,走到经济管理类的工具书架前,悉心翻看,最后借了本萨缪尔森的《经济学》,拿回去看了两天,见里面大量的运用了数学工具和物理学的知识,而左丘才的逻辑思维能力是最差的,不但在高中的时候学的是文科,在高考的四门考试中,也只要数学没有达到90分,这本《经济学》看得是一知半解。他现在只是想了解一点经济方面的知识,不想这样的虐待自己,就把书给还了,又借了本曼昆的《经济学原理》,这本书中几乎没有用到数学,而且很是提纲挈领地归纳出了“经济学10大原理”,极其便利完全没有接触过经济学的人阅读,简直就是完全为左丘才这样的经济白痴所著,深得左丘才的欢心。
一直对左丘才青眼有加的苏琳,看到左丘才这样的勤奋好学,对他看似有些问题的病历证明也就不在追根究底了。
在左丘才努力充实自己的时候,左丘磊已经收购到足够的图书,并且分几批托运到了左丘才手里。左丘才把那些类别繁杂的图书分门别类的分好,叫庞崇彬来拉走属于他的那部分,开始在晚上,试探性地开始自己的第一份事业。
左丘才上的这批书,各类小说占了有一半,这是在他的计划中周转最快的;剩下的一半,有一些像《史记》、《庄子》之类的国学经典,有一下像《百病不侵》、《让你活到九十九》之类的健康教材,还有一些像《为人处世》、《厚黑学》之类的人际交往方面的教材,种类很是齐全,加上他在绿城的图书批发市场批发来的过期杂志,摆满了那个不大的小地摊上。
左丘才的书摊出在学校外边的街道一旁。那里在几年后,是可以和附近的那个小市场相媲美的夜市集中地,现在却还没有被开发出来。路南边是一排简易房,已经被出租一口,开满了杂货店、发型屋、饰品店之类的小门面,路北面,很是空旷。左丘才的书摊就摆在路北边的一个路灯下面。
左丘才坐在路基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神情很是坦然。这在前一世是不可想象的。左丘才其实是一个很内向的人,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会偶尔地显露出他闷骚的内心世界。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貌似很低贱地摆在地摊,是他前一世宁愿呆在家里做寄生虫,也不会做的事情,现在,他是真的坦然:凭借着自己的双手讨生活,没有什么可耻的!
因为这个大学城建立的时间不长,各色的娱乐场所还没有达到遍地开花的程度,附近学校的学生的课余生活还是很单调的。无聊的压马路的空虚人士们,看到左丘才的书摊,大都会停下来瞅两眼,看到感兴趣的书,还会拿起来翻看一下,问个价位。左丘才还是很羞涩的,懒得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那几个数字,很有先见地做了几个牌子,分别标着12、10、8、5、2、1不等的数字,在身前一字排开,分别对着一类书,书的价格,一目了然。
现在的大学生,手里的闲钱真的不能算少,要不大学生怎么会和女人、小孩一起被评为消费力最强的人群呢?十来块的小钱,当然是不在话下。
几天下来,左丘才虽然已经对图书的销售量抱有很大的期望了,但是实际的情况还是超乎了他的想象:仅仅摆了五天摊,他手里的四百来本书,就卖出去了将近一半;作为附加品的过期杂志,每天也能够卖出去一二十本,草草一算,五天时间,就有近千块的利润。这不能不让左丘才感到兴奋!
另外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情况是,在这短短的五天时间里,原本空旷的身边,就有了同路人,买得东西从衣服、鞋袜,到女生的小饰品,种类齐全。看来,这个世界上是真的不缺乏有心人,缺乏的只是勇于迈出第一步的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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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入伙(1)(本章免费)
左丘才经过短暂的尝试,证明了自己的设想,对发展属于自己的事业的信心就更加的坚定了。他看到身边迅速地聚集起来的夜市摊,深知落后就是没钱赚的道理,开始实施他预谋已久的“拐骗”计划。
左丘才在一开始,就知道只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能取得什么大的成功的,最多也就是混个衣食无忧。要想不辜负老天爷的这一个疏忽大意,还是要拉起来一个队伍的!他的目光,一开始就盯在了他宿舍那几个兄弟身上。
左丘才的这些兄弟,除了老七王兆楠的家境要稍微好一些,其他的几个和左丘才都差不多,也是农民的孩子。山窝里飞出的小麻雀,对于跃上枝头变凤凰,是有着很大的内在动力的。所以,左丘才对把他们拖下水,有着十二分的信心。
在左丘才打着他那帮兄弟的心思的时候,他的那帮兄弟,也对左丘才非同一般的举行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在新生入班的时候,搞了那么一出,让全班同学以最快的速度认识了自己之后,左丘才被任命为班里的文娱委员。这还是他自己争取的结果,辅导员苏琳原本想让他当班长来着呢。
左丘才没有抢前一世老大周紫阳的职位,让同学们又看高了他一眼。让同学们匪夷所思的是,左丘才就像一颗流星,在第一时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后,迅速地沉寂下来,在后边的表现中,都是中规中距、甚至可以说是低调的。
就在同学们对他产生不可抑制的兴趣的时候,他有不知道怎么的,逃过了军训的残酷考验,在同学们都站在炽热的阳光下,落汗流泪的时候,他舒舒服服地坐下一边的遮阳棚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书!
左丘才在同学们眼中,愈发的不可捉摸起来。
让那些内心充斥着八卦思想的女生们更加看高左丘才的,是他,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对班里最鲜艳的那朵鲜花,张冰洁的野心。一见钟情这种事,对这些个生在红旗下,长在E时代的八零后、思想比父辈开放得多的二十来岁小青年来说,是最为不可信,最为虚无缥缈的了。但是,左丘才对于张冰洁的追求,在不知道左丘才是已经经过四年的苦恋,才坚定下来信念的事实的她们眼里,就是不折不扣的一见钟情啊!
在大学里,恋爱已经不是什么见不到光的字眼了,但是像左丘才这样的猛人,还是得到了不少的关注,让这个一心想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闷骚男的名声,在S大悄然地流传开来。
和左丘才共处一室的众位兄弟,心中对左丘才好奇更甚,但是在不惜动用了暴力威逼,也没有得到满意答复的情况下,也只能就这样被好奇心折磨着。加上繁重的军训,让他们没有那个心思去挖掘左丘才的内心世界,一整天的训练下来,回到宿舍,就只想躺倒床上;就是还有些闲气力,也都耗费在左丘才免费给他们提供的大量的图书上,对于左丘才近在咫尺的动向,真的没有什么了解。
这一天,左丘才的地摊生意很是火爆,一个人有点顾不开,看看时间,晚上的训练已经结束了,就给宿舍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老六曹英豪。
曹英豪听到是左丘才的电话,张口骂道:“靠!老三,你现在的业务很繁忙啊,每天都不见你的人影,干什么呢?不是在和我们三嫂进行深层次的交流吧!”
左丘才没功夫和他扯闲篇,开口就是诱惑:“现在宿舍都谁在?你告诉他们一声,今天晚上我请客,你们现在就到学校外边来找我,我在学校大门东边的第二个路灯下面等着你们。”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曹英豪把左丘才的话向宿舍的兄弟转述了一下,本来一个个蔫儿啦吧唧的恶狼们,一听这话,立即生龙活虎起来,呼啸着,就杀到学校大门外。来到学校大门东边的第二个路灯下面,没有看到左丘才,只看到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一个地摊。几个人正在想是不是被这个蔫儿坏的老三忽悠了一把呢,个高的老五张凯翔看到人群中忙活着收钱找零的那个小老板,不正是老三左丘才嘛!
几个人奋力地挤过去,站到左丘才的身边,看着眼睛热火朝天的销售景象,恍然大悟,原来左丘才每天晚上就在忙着挣钱呢!
几个兄弟看着腰包鼓鼓,满面红光的左丘才,心中感慨不尽:自己还在准备浑浑噩噩地混日子的时候,人家都开始谋划人生路径了!这要是别人还好些,站在自己眼前的,是和自己一样,刚刚走进大学校园的菜鸟,是和自己共处一室的同学、兄弟,怎能不令自己感到惭愧?
手脚麻利的老四钱钊,没有二话,就帮着老三左丘才照看起摊位,其他几个兄弟,也笑得跟朵狗尾巴花似的,笑迎四方宾客。
到得十点钟,路上的学生大都回去学校了,左丘才才在兄弟们的帮助下收起摊位,让他们把装着图书的提包拿回去,自己和老四钱钊一起,去市场里买凉菜啤酒,准备回到宿舍一醉方休。
钱钊跟随着左丘才,买回几色凉菜,两件啤酒,拎着往回走。走进校园,才找到个机会,笑着说道:“老三,真的看不出来,你能够想得这么远啊!靠,有这么好的门路,也不说提携一下我们。”
钱钊的经济思维,在宿舍七兄弟中,是最好的。在前一世中,他在左丘才一心扑在网络小说上的时候,就自觉地看起经济学方面的书籍,在大一寒假的时候,还无师自通地做起兼职介绍的工作,那次还拉上了左丘才,让左丘才小赚了一笔。但是,究竟是眼光有限,最后也没有做成什么大事。
左丘才笑了笑,道:“我这也是刚摸到门道,这不正要跟你们说嘛!呵呵,说句让人笑话的话,咱们是兄弟,能够帮扶的,我绝对不会自食而肥的!”
钱钊深深地看了左丘才一眼,笑了一下,没有再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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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入伙(2)(本章免费)
回到宿舍,关上宿舍门,七兄弟围坐在一起,大呼小叫地吃喝起来。这是他们自己挣到的,吃起来,那是格外的香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左丘才抹了抹嘴,举起一杯酒,正色说道:“今天,感谢哥几个的帮助!我先干一个!”说完,仰头把酒倒在了嘴里。
几个兄弟七嘴八舌地说着“客气什么”、“都是兄弟,这点小事,不值一提”之类的话,也随着他喝了一杯酒。
左丘才放下酒杯,制止住老六给他倒酒的动作,说道;“酒一会儿再喝,我想先跟兄弟们说点正经事!”其他几人听到他的话,都坐直了身子。左丘才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兄弟们今天晚上是亲眼看到的,我做的这个生意,红火的程度。刚才老四还跟我说,说我自顾着自己挣钱,没有想到你们,我想你们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先别急着否定,我这样说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说实话,这件事,我在来报道之前,就已经有计划了,而且和一个朋友合伙,做了起来。我那个朋友在南大学城,做得也不错。我在这之前,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的顺利,我只是想先探探路。现在,经过几天的试经营,反响不错。你们也看到了,这虽然是个小本买卖,但是我一个人也是顾不下来的。我刚才和老四说了,我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的人,现在,你们就考虑一下,想跟着我干的,就表个态,以后占就是一个碗里吃饭的人了,有我的肉吃,就绝对不会让你们啃馒头!不想做的,也没有关系,咱们能够在几百万人中,住到一间屋子里,就是缘分,以后不管怎么样,都是兄弟!”
几个兄弟听了左丘才的话,都放下筷子,相互打量着,谁也不说话。左丘才说完自己该说的,就悠然地拿起筷子夹了根青菜,放到嘴里咀嚼着。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不是已经和左丘才有个交流的老四钱钊,而是老五张凯翔。平时表现得沉默寡言的老五,给自己倒了杯酒,敬了一下左丘才,一口干下,抹了下嘴,说道:“老三给咱们找到了一个门,但是,还要咱们自己去推开它!我别的也不说什么,这个事儿,算我一份!”
老四钱钊也紧跟着端起酒杯,道:“也算我一个!”
老六曹英豪、老七王兆楠、老二赵运生也相继举起了酒杯。老六曹英豪抢先说道:“别落下我啊!我正闲得蛋疼呢!”
大伙都看向老大周紫阳。周紫阳看他们这个架势,要是自己不参加,可就都被他们就着酒吃了,笑着端起酒杯,说道:“就剩我一个了?身为这个宿舍的老大,身为咱们班的班长,身为你的领导,我一定要深入到你们的内部,监督着你们,走正路!唉,谁让我是中国**的预备党员呢!”
大伙都笑了。
左丘才见大家都同意入伙,拎起酒杯,给自己满上,站起身,举起酒杯,道:“那么,就让咱们七兄弟,同心协力,共同开创属于咱们自己的明天!”
众人轰然应诺。
老七王兆楠奸笑着说道:“让S大的剩女们,见识一下我们S大七匹狼的风采!让她们一个个乖乖地拜倒在咱们的牛仔裤下,心甘情愿地在咱们的床单上,桃花朵朵开!”
老实木讷的老二赵运生被老七的壮志豪言呛到,刚喝到口里的酒“噗”地喷出,正喷在站在他对面的老七脸上。老六在一旁幸灾乐祸道:“哈哈,先让你啤酒沫满脸开!”
七兄弟齐声而笑,直笑得寝管来砸门,才收敛起来。
经过商议,他们七兄弟分为两伙,一伙由老大周紫阳坐镇,带领着老二赵运生、老五张凯翔,在已经打开局面的S大这边继续乘胜追击;一伙由老四钱钊带阵,加上老六曹英豪、老七王兆楠,去开辟临近的Z大的市场。老三左丘才居中策应。
万事俱备,第二天,他们就抖擞精神,出发了。
左丘才和庞崇彬联系了一下,得知他那里的市场也已经渐渐地做起来,几天的交易量虽然比不上左丘才这边,但是也能够令庞崇彬满意了。庞崇彬在得知左丘才已经拉起一帮人马,自己做起真正的小老板后,立即行动了起来,也去找了几个志同道合、和他能够相处得来的同学,以更大的力度去开发市场。
左丘才又和左丘磊联系,把变现的资金给他一气儿汇了过去,让他赶紧追加调货量。
就这样,资金连轴转,到S大军训结束,时间到了2006年的十一时,左丘才手上的资金已经增加了两倍,加上手头的尾货,已经有一万多块了!
资金逐渐充足,但是货源却出现了问题。本来他们的进的图书就是左丘磊他们厂和附近的小印刷厂积压下来的,那些小印刷厂都是订单出货,积压下来的书都是为了保证图书的质量,多印出来的,货量不多,经过左丘才他们这一通火爆的销售,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左丘才听到左丘磊无奈的声音,自己也是无计可施。没奈何,便宜的货源找不到了,也不能让这刚刚有所起色的事业停滞下来。他亲自去到绿城的几个大小图书批发市场转了一圈,经过一番唇枪舌战,终于以每本书七块五的价格,找到一个长期稳定,并且进货相对与老家那个小地方来说,要方便得多的货源供给点。
虽然在价格上,没有了之前那么大的利润,但是在图书的种类上,却要齐全得多。左丘才根据之前那二十多天的销售情况,按照出货的快慢,总结出大学生喜欢买的书的类型,加大进货量;对于那些销路不好的书,就果断地放弃,不再进货。
十一期间,在老家觉得不得意的左丘磊,瞒着家里人,辞职来到绿城,还是负责图书进货环节,让还是以学生为主业的左丘才能够把心思收一收,以应对即将正式开始的大学生活。
在十一长假结束之前,左丘才经过和庞崇彬、左丘磊,还要宿舍兄弟们的商议,决定扩大自己的业务范围,正式地把女式挎包纳入进来。并且进一步扩大了团队的规模,给这清一色的大老爷们儿带进来一片花儿的芳香:收纳S大旅游管理系06级旅游管理一班的班花,张冰洁,和班里的生活委员,能说会道的邵宁,加入到他们的团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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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那些甜蜜的事(本章免费)
在左丘才一步一步地,向着他制定的目标,坚定地往前走,并且取得令他自己满意的效果的时候,更加令他惊喜的是,经过他的努力,成功地把自己的身影,印到他苦恋四年,重新来过之后,才敢鼓起勇气追求的,张冰洁的心里。
和那些刚刚走进大学校园,还没有褪去一身的青涩的,大学菜鸟相比,两世为人的左丘才,真的算得上是老奸巨猾了。他虽然也没有在社会上混多长时间,但是,他所经受的,却是人的一生中,最为残酷的考验:经过十几年的学习,终于修成正果,信心满满地要在社会的大潮中的耍弄一番,却被那汹涌的浪头,扑头盖脸地砸个半死!这样的迎头一棒,是最能够打击人的!
大多数人,都在认识到社会竞争的残酷之后,黯然地收起身上的尖刺,蜷缩起来,随着浪头,起起伏伏;有运气好,能够把握得住机会的,在随波逐浪了一段时间后,能够找到块礁石,或者小岛,艰难地爬上去,获得立足之地;大部分人,或许就这样随着起伏不定的浪头,度过自己的一生。
还有一小部分人,在下到社会这片喜怒无常的大海之前,或者给自己套上了救生圈,或者准备好了一个小木筏、或是独木舟,他们可以漂浮在海面上,拼着着双手的划动,或者是手中的木桨,寻找到那片属于自己的陆地,或是能够承载起自己的,大船。
前一世的左丘才,是那些被浪花砸晕,不知不觉的沉到海底,窒息而死的人,这一世,他要做划着独木舟,寻找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的人。
独木舟在阴晴不定的大海上,也是有风险的,所以左丘才在不断地扩大小舟的规模。他一个人的能力有限,砍伐不了大树,造不出大船,他就拉帮结派,多找人手来帮忙。现在,他们已经找到一棵足够大的数,也找到了足以把那棵大树砍到、制造成小船的人手,他要做的,就是给这艘船找个老板娘了。
老板娘的人选早就注定,现在,剩下的就是船老板表现个人魅力,诱骗老板娘上得他的贼船了。
左丘才在报道的第一天,再次看到张冰洁,鼓起狗胆,冒充接待新生的学长,和张冰洁打上话后,又在新生入班仪式上表演了一出闹剧,吸引住张冰洁的目光。他知道,他的前两次表现都太过轻浮,虽然有出奇的效果,但是,要想赢得美人儿芳心,还得回到正路上。
左丘才在学校举行“洗脑教育”的时候,刻意地往张冰洁的身边凑;在军训期间,每到张冰洁所在的方阵休息的时候,就立即跑过去,嘘寒问暖、递水扇风,若不是学校不允许,他都要一命换一命,把他好不容易拿到的那张病历证明,给张冰洁用!
这样明目张胆,视众目睽睽而不见的贴身追求,张冰洁这样的小女生怎么能够招架得住?
说起来,张冰洁对左丘才也是有好感的。这是前一世的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的。只是那个时候,左丘才因为自卑,不敢面对张冰洁的情意,任美人凋零;这一世,张冰洁虽然是刚刚认识左丘才,但是,不是有那么句话:姻缘,是天定的!这个老天爷,虽然总好打个盹儿,但是,从左丘才已经过去的一个多月的经历来看,还没有发现它自己的疏忽,也没有改变左丘才身边人生活轨迹的意思。要说改变,那也是左丘才这个小兔崽子改变的,和人家老天爷可没有关系啊!
既然是上天安排的姻缘,用星爷的一句话说:天是最大的嘛!左丘才顺应天意,又这么卖力气,再不能拿下张冰洁,那个真是天理不容了!小子就是想这么写,我想看官们也会举旗造反的!
张冰洁在上左丘才这条贼船之前,和左丘才有这样一番对话:
张冰洁:“你……不要再做那样的事情了!那么多人看着,多不好意思啊!”
左丘才听出张冰洁的话外的涵义,心中窃喜,道:“我只是关心同学,谁想说,就让她们说去吧!”他看了一眼羞红着脸的张冰洁,压低了声音,却又能让张冰洁能够听见,“她们那是在嫉妒,我就是要对你好!”
张冰洁:“你……咱们还小,我……我不想这么早,就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左丘才心中暗叹,历史的轨迹被自己这只小蝴蝶拼了命的扇动翅膀,还是没有改变它的方向啊,自己前一世就被这句话击倒,这次绝对不能重蹈覆辙了,“你要考虑什么?我想对你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我就很开心了,没有想过要你怎么样啊!你……”他“义愤填膺”地说道:“你不会是认为我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吧?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吗?”
张冰洁看到他正义凛然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低着头,无力地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左丘才大手一挥,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说道:“好了,你不用解释了!不管你怎么看我,我还是要做我认定了的事情!我是一个独行的旅人,不在乎脚下的荆棘,不在乎别人嘲弄的目光,我只坚定地向着我心目中的圣地,一步一个脚印地,靠近她!”说着他想张冰洁靠了过去。
张冰洁听着他这蛮不讲理的话,无计可施,无话可讲。她抬起头,看着左丘才眼睛,想要从中找出玩笑的意味,看到的,却满是真诚。她那柔软的心房,悄无声息地给眼前这个看似放荡不羁,却有无形之中,散发着令人心痛、心动的莫名情绪的男子,打开一道缝隙。
左丘才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脸,回忆起不堪回首的往事,眼神中流露出一线黯然,被张冰洁敏锐地扑捉住。张冰洁的心莫名地抽搐了一下,心痛的难以自抑。她的心在迅速的沦陷,似乎,上天让这个男子来到自己的面前,就是让自己好好地珍惜的!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渐渐暧昧起来。
左丘才顺势而发,乘胜追击道:“我现在和宿舍的那几个兄弟在做勤工俭学的事,却一个大管家,你看,你有没有兴趣?”
张冰洁也听说了左丘才他们做的事情,这个男子是一个能够干实事的人,这也是令她难以开口拒绝他的追求的一个重要因素。她沉吟了下,说道:“我?我能做些什么?”
左丘才见有门,赶紧以严峻的事实坚定她的决心,说道:“我们都是些大手大脚惯了的人,手里有俩钱,就忍不住想花出去,所以,要找你这样能够持家的人来管着我们!”
张冰洁一听,当即站在了左丘才一边,以他的大总管的立场想了一想,自己确实不能放任他们自流,就毅然决然地踏上左丘才的贼船,点头说道:“那……好吧!”
两个人相视一笑,各怀心事。左丘才是在想,你上我的贼船,再想下去,那就是千难万难了;张冰洁是在想,我能够管住你的钱包,不怕你是在忽悠我的感情!
于是,两个人笑得就欢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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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新的起点(本章免费)
十一长假结束后,左丘才他们的图书事业迎来了新的春天。
绿城北大学城2006年的规模,已经达到三所大学、两所中专,总共有五万人的稳定消费人群,又都是所谓的文化人,看小说是他们除了上网、看电视、运动之外,最大的休闲消遣的方式。虽然当下盛行,但是多年来养成的看纸质书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是很难扭转的,对于这个,左丘才有着切身的体会,这也是他选择贩卖图书当作自己事业的起步的一个重要原因。
有了宿舍六个兄弟,和张冰洁、邵宁的加入,左丘才的图书事业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模,每天两个摊位,三个小时的销售时间,就能够取得近千块的销售额,毛利润也能够达到二百块。而且,他们的规模还在不断地扩大,因为左丘才已经事先和他们商议好了,在前期,他们是没有工资可拿的,都换算称股份,继续追加到投资中去。他们对于左丘才的考虑很是认同,完全没有异议。
左丘才现在除了每天晚上在两个摊位上帮忙照看,还要做一天营业结束后的结算:计算营业额,毛利润,统计卖出去的书的本数,种类,以便及时进货。每天都要和庞崇彬通一个电话,互通消息;每天都要和左丘磊通电话,安排他的工作。
左丘磊现在在图书批发市场附近找了个地方住着,每天就是骑着左丘才花大价钱特别购买的一辆大马力电动车,往返于图书批发市场、小商品批发市场、北大学城和南大学城之间。在工作的间隙,左丘才还给他报了个驾驶员培训班,未雨绸缪,让他先把驾驶证考下来,以便应付规模越来越大的图书事业。
左丘才出了每天按时的上课之外,还积极地学习课业中不包含的企业管理知识、人力资源管理知识,和他最缺的,经济学的知识。因为他对数学实在是不感兴趣,对于经济学,都是找一些纯理论方面的书籍来看。
这一天,左丘才他们班下午没有课,左丘才就假公济私地叫上张冰洁,一起去市中心的小商品批发市场继续寻找能够对他的事业起辅助作用的商机。两个人在市中心悠闲得转着,左丘才几次都想借过马路的机会拉起张冰洁的手,都被张冰洁巧妙地闪开了。左丘才郁闷地看着张冰洁狡黠的笑脸,腹诽道,这个小妮子好的不学,折磨人的本事倒是学得挺快的。
两个人从下午一点钟,一直转到六点多钟,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张冰洁怕耽误了晚上的出摊,左丘才才收拾起精神,和她坐公交车回去。
逛了半天街,别的收获没有,各色的传单倒是收到不少。左丘才坐在公交车上,没有什么事情好做,就信手翻看手里的传单。大多数数码商品,或者是楼盘的传单,还有一个妇科医院的传单,突然,左丘才的目光定格在一个印制并不太精良的传单上。坐在他身边的张冰洁看到他的神色有点异样,伸头起看他手里的那张传单,见是一家证券投资公司的传单,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在张冰洁的眼中没有一点出奇的这个小证券投资公司的传单,却给左丘才打开一扇门,让他找到了一个他之前完全没有想到,却又应该想到的一个能够体现他的价值的舞台。
相信只要耳朵眼睛没有问题的人,对于2006年末到2007年,中华股市那个牛到不行的牛市,都有所耳闻;即便是没有了解过那个过去的牛市,那么,对于2008年开始那个熊到砸锅卖铁的熊市,也应该听说过!
股市,是多少人梦想得以实现的地方?又成为多少人的坟墓?
在左丘才前世的记忆中,对于2007年中华股市的疯狂的印象只要那年寒假回家的时候,听到车里其他乘客的一句对话:有好多对经济稍有了解的大学生,都在股市里挣到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左丘才的前世,先经济上一点天赋也没有,对于那个一夜之间增生了多少百万富翁,又在一夜之间让多少在他的眼中的有钱人一贫如洗的股市没有一点了解,先前在做这一世的人生规划的时候,也完全没有考虑到它,但是,现在,他看到这个让人禁不住眼红的大好机会就摆放在眼前,抓?还是不抓?
左丘才异常的矛盾,内心深处的挣扎体现在脸上,就是脸色的阴晴不定。一直关注着他的张冰洁看到他这个样子,伸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一下,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左丘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抬手揉了一下有点发僵的脸,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没事!”
张冰洁看出他有心事,但是见他不愿说,也没有强求他,只是主动地握住了他的手,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阿才,你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嗯,是非常的好!至少,在咱们学校,没有能够和你相提并论的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你是那么的优秀,我是这么的平凡,我很感激老天,能够把你送到我的面前。我是一个没有什么大志的人,只想能有个人,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爱着我,保护着我,就可以了!现在,我找到了这个人,别的事情都不在意了!”
左丘才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爱昵地用下巴摩擦着她的头,笑着说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个能够给你提供更好的生活的方法,但是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去做,你不要多心啊!”
张冰洁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自己半靠在左丘才的怀里,缓缓说道:“我没有多心!你是一个能做大事的人,我只是一个对未来的期望并不太高的小女孩,我只想能够一直躺在你的怀里,但是又不想成为你的拖累。你想做什么事就去做吧,不用考虑太多。我们现在都还年轻,有机会,就应该去拼搏一把!放心,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不管你最后是成功还是失败,你回头,就能够看到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我们本来就一无所有,所以,也不怕会失去什么。”
左丘才听到张冰洁的话,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自己怀里抱着的,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啊!就是这样,我本来就一无所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怕个鸟啊!反正就是最后失败了,能够赢得怀里的女孩的芳心,就不算虚度此生了,就对得起李双飞给自己的这第二次的生命,自己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在这样瞻前顾后的,让那些同是穿越的前辈们笑话!干!拼了!
在左丘才对于前生中中华股市不多的记忆中,那个振奋人心的牛市,应该是从2006年底开始初见端倪的,在2007年陷入疯狂,还有些时间让自己去学习。
左丘才主意已定,心思活络起来,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体,狼心大动,一双手,不由自主地开始上下游动。张冰洁感觉到他的异常举动,急忙坐起身,正好公交车到了北大学城站,娇羞无限地白了左丘才一眼,芳心慌乱地跑下车去。
左丘才一边回味着刚才的香脂软玉,一边“嘿嘿”笑着,紧随着张冰洁的脚步,下车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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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迎新晚会(1)(本章免费)
身为一名大学生,最主要的事情当然是学习。上一世的时候,左丘才完全没有把学习当回事,结果历年的考试成绩都惨不忍睹,几乎每次考试都要挂科,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肆宣扬“不挂科这个大学就等于白上”的歪理邪说。人家这么说,是在前面已经取得足够耀眼的成绩,甚至每年都拿奖学金的基础上,在最后一年无关奖学金的时候,挂上一科,给自己的大学生涯增添些色彩,哪像他都挂科成瘾了。
不过,那已经是历史了,这一世,左丘才对学习很是重视,上课从来不迟到早退,无故旷课,虽然不会积极主动的和任课老师互动,也再不会一到课堂上就翻出本小说,在课桌底下偷偷地看,或者趴在课桌上睡大头觉。
他知道,现在学习的东西,对于他这一世的生活来说,可能是完全没有用处的,但是,存在既是真理,学多点东西,以后和人相处的时候,腰杆子也能够挺得更直一些!
学校给他们大一新生安排的课程并不太多,课外的活动反倒是安排了不少,诸如篮球赛、运动会、校园歌手大赛、相声小品大赛等等,令人目不暇接,没有见识的大学菜鸟们,很快就全情地投入到其中,乐不思蜀,感叹大学生活的美好。
左丘才前一世也是这些活动的积极参与者,现在除了要学习自己学科的知识外,还强迫着自己接触与经济、管理有关的课程,后来又加上股票的相关知识,已经占去他大半的课余时间,就不再对这些活动感兴趣了。但是,他身为班里的文娱委员,这些个活动又都要经过他来发动组织,让他很是头痛。辅导员苏琳对他也是青眼有加,他也不好意思就任没几天,刚遇到点事情,就撂挑子不干——以后还要求着苏琳帮忙的时候呢——只能硬着头皮上,幸好班里的其他班干部,大都和他关系不错,例如,班长,是宿舍的老大周紫阳;组织委员,是老四钱钊;生活委员,是邵宁;体育委员,是老五张凯翔;另外,副班长孙欣欣,也已经和老七王兆楠开始眉来眼去,已经把左丘才这艘贼船的船票拿在了手里,上来那是迟早的事情了。左丘才有这些人的帮助,尤其是周紫阳,积极性非常的高,所以他也没有做多少事。
近在眼前的一个活动,是系里组织的,迎新生联欢晚会。
这个晚会左丘才印象深刻,因为在前生,他就是在参加这个晚会的时候,在宿舍兄弟的帮助下,拉上了张冰洁的小手。嗯,是在他们班选送的一个小合唱的节目上,有个手拉着手摇摆的动作!那是他前生和张冰洁的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也是唯一的一次。
现在当然不用再借助那些个歪门邪道了,但是,因为左丘才在新生入班仪式上表现出的搞笑天赋,没有什么演艺人才的班里,一致投票决定让左丘才自己出个节目。左丘才对此倒是成竹在胸。他除了喜欢看书听歌之外,在高中的某一段时间里,还迷过一段相声,并且学了几个段子,在系团学会组织的节目预选会上,小露了一手,非常顺利地进入到晚会的节目单。
旅游管理系迎新生晚会的举办时间定在10月的27日,一个星期五的晚上。
那一天,S大大礼堂里张灯结彩,人头涌动,到场的观众除了旅游管理系大一的全体新生,还要一些无所事事的大二、大三的学长,把能容纳两千多人的大礼堂坐得满满当当。
左丘才和其他将要上场的演职人员,挤在后台。他们旅游管理一班这次被选上四个节目,比前一世要多一个,多出来的这一个,当然就是左丘才的单口相声了。其他的三个节目,一个是由班里剩下的六个男生和精挑细选出来的六个女生组成的小合唱,一个是副班长孙欣欣的单人民族舞,还有一个是一个女生的独唱。
左丘才站在张冰洁的身边,看着她朝舞台下面探头探脑,微笑着说道:“怎么?紧张?”
张冰洁皱了皱她那可爱的鼻子,小声说道:“下面好多人啊!”
左丘才“呵呵”笑着,说道:“你们是十几个人一起上,你还这么紧张,我可是孤军奋战,岂不是连台都要上不去了?”
张冰洁一想,也是,何况自己还是站在后排,前面有别人挡着呢,又是在人堆儿里合唱,就是发不出声音,也能对口型,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紧张的,于是心情渐渐放松下来。看到一脸镇静的左丘才,说道:“你怎么不紧张啊?”
左丘才挺了挺胸脯,一脸的坚毅,道:“我是谁啊!身为你张冰洁的男人,怎么会被这点小场面吓到!我可是要做大事的人,以后比这大得多的场面比比皆是,这点小场面都要胆战心惊的,还怎么能做成大事?”
张冰洁伸手在左丘才的腰间轻轻地掐了一下,羞红着脸,说道:“你是谁的男人啊!美不死你!”
左丘才呲牙咧嘴,一副受到重创的模样,身子摇摇晃晃地往张冰洁身上靠过去,用半死不活地声音说道:“来吧!尽情的打击我吧!我是不会被你打倒的!你现在虽然还不承认,但是,总有你哭着喊着的一天的!”
两个人正在那里嬉闹着,迎新生晚会正式拉开了序幕。
张冰洁他们的小合唱排得靠前,很快就轮到他们上场了。波澜不惊地表演完,张冰洁吐着小舌头跑到后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左丘才看着她可爱的模样,笑着说道:“你这样可是不行的啊!不说你以后要陪着我征战沙场,就是要管理起现在规模越来越大的图书销售事业,也得有些过人的胆识啊!”
张冰洁听他这么说,站直了身子,正色地说道:“我……我慢慢地学嘛!”
左丘才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爱怜地敲了一个她的头,笑着说道:“你要是不想学,也没有关系,反正以后我来养着你!”
张冰洁一听这说,振作起精神,挥舞着小拳头说道:“谁要你养!我一定会好好地学习,自己养活我自己,你就等着瞧吧!”说完,“哼”了一声,昂着头,从一边向舞台下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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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迎新晚会(2)(本章免费)
左丘才的节目被排在后半场,他就耐心地在后台等着。
经过这段时间悉心经营,左丘才他们的图书和挎包小饰品的销售事业,已经进入稳定发展阶段,资金总额也扩大到两万块,虽然还是很不起眼,但是也能够保证他的事业的健康运转了。而且,经过一个来月的愉快合作,他还和图书批发商建立起初步的信任,通过磋商,现在可以先拿货,后付货款,这样就使得他的手里有了一些闲钱。因为他已经决定要在即将到来的中华股市最大的牛市中搏杀一番,所以在和庞崇彬商量了之后,进行了自事业起步以来的第一次分红,分到的钱不多,扣除给周紫阳他们的红利,他拿到手里的,也只有一千块。他用这钱在绿城股票交易所开了一个户头,先试探性的锻炼自己的眼见水平。
左丘才虽然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中华股市将要有一次规模巨大,令万人狂欢的井喷,但是他却不知道那些股票是这次井喷的主导。中华股市挂牌的股票有那么多只,要是选择得不好,在牛市中被套牢;或者只是捞到一点那些股市大鳄们吃剩下的汤水,怎么对得起他穿越重生人士的身价?
股市这个玩意儿,尤其是中华股市,技术性上的要求并不是那么的高。左丘才听说过这么一句话:中华股市,是在政府主导下的非专业股市!他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真理,但是,中华政府对中华股市的干预力度,确实要比香港股市和美国的要大得多,政府部门颁布的各项政策法规,都有可能引起中华股市的震荡。
左丘才想明白这一点,对于自己在技术分析上的缺点,就可以坦然面对了。他想,只要自己密切关注政府的动态,又有前一世的记忆让他自动把那些瞎忽悠的信息过滤掉,那么,在中华股市里,因为资本薄弱,捞不到大头,捞些小鱼小虾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吧!
左丘才正在那里想着自己在中华股市里大杀四方,挣个盘满钵满的当儿,突然被人推了一下,把他从美梦中扯了出来。他随手抹了下嘴角,把流出来的口水擦去,定睛去看是谁打断了他的畅想,一看,是他的直接领导,系团学会的文娱部部长。
左丘才放低姿态,笑着问道:“部长,怎么,轮到我上场了吗?”
文娱部长急切地说道:“还没轮到你呢,你上台去把话筒换一下去!干!那些小崽子这个时候都***不见人影了!”说着,把一个话筒塞到左丘才的手里,还没等左丘才反映过来,就在他的背后一推,把他推上台去了。
左丘才莫名所以,愣头愣脑、跌跌撞撞地冲到台上,先往黑压压一片的台下扫了一眼,“嘿嘿”傻笑了两声,在往舞台中央看,见一个穿着靓丽的演出服的美丽少女,正站在那里满脸焦急地摆弄手里的话筒,背景音乐,正自顾自地放着呢,在左丘才冲上台的一瞬间,戛然而止,好似左丘才踩住了音乐的脖子一般。
左丘才反应得还算快,明白过来是在台上正表演着的那个女孩的话筒出现了问题,文娱部长让他上台来给她调换一下,定了定神,快步走过去,把手里的话筒和那个女孩换了一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又疾步走下台去。
伴奏音乐再次缓缓响起,站在舞台中央的那个女孩,很快地调整好了心态,娴熟而又到位了演绎着她的歌曲。
一曲终了,台下的观众早就忘记了刚才的小插曲,被那女孩的优美的歌声打动,给她报以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左丘才的节目紧挨着这个表现的很是大气的女孩,看她走下台来,迎上去去接她手里的话筒。女孩看到微笑着的左丘才,冷峻的脸上没有起一点涟漪,只是看了他一眼,把话筒递过来,直接往外边走去了。
左丘才等晚会的主持人报完幕,微笑着走上台,先敲了两下话筒,试了试音,说道:“下面能听见吗?呵呵,我这可待确定好了,唱歌的时候,话筒出现了问题,还要伴奏可以听,我这单口相声,要是话筒出了问题,大家就只能看我在舞台上耍猴了!”
台下一片哄笑。
左丘才还不正式开始他的节目,而是继续和台下的观众聊天,“耍猴也没有什么,只要能够给你们欢乐,那就说明我在舞台上是成功的,文艺界不是还有哑剧这么一说呢吗!但是,人的第一印象是最重要的,我以后还要和你们在这个说小不小,说大,也不算太大的校园里共同生活几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可不想给你们留下一个,耍猴的印象。用,我喜欢的女孩的一句话说,我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做大事的人,怎么能这么的轻浮呢?我现在要做的最大的一件事,就是要把我喜欢的那个女孩追到手,这就更不能轻浮了……”说着,他在台下找到了张冰洁所在的位置。张冰洁和周紫阳他们坐在一起,曹英豪听到左丘才大言不惭的话,唯恐天下不乱,还站起身来向左丘才挥着手。左丘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抬起手,摆足了一副做大事的人的风度,也向曹英豪挥手致意,惹得全场的观众都往曹英豪那里看。俗语说得好,群众的眼睛自然雪亮!他们自动把曹英豪他们过滤掉,目光都聚集在恨不得把头缩回胸腔里的张冰洁身上,齐刷刷地、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左丘才见自己追求的效果达到了,不再废话,手舞足蹈地把他要讲的那段经典的单口相声段子,作了富有他个人特色的精彩演绎,赢得一浪高过一浪的笑声,最后在观众的强烈要求下,还加演了一段,在这个新生入学以来,最大的舞台上,很是出了一把风头。
左丘才回到后台,看到系团学会文娱部部长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风头出的太大了?这在文娱部长那里挂挂上了话,以后被拉壮丁的次数肯定少不了啊!左丘才怀着喜忧参半地复杂心情,准备去迎接张冰洁恼羞成怒的花拳绣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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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郊游(本章免费)
左丘才对自己现在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图书事业交给了庞崇彬和钱钊,这两个比他更有经济头脑的人,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图书事业蒸蒸日上,完全不用他费心;张冰洁,虽然还是没有松口,但是已经在行动上接纳了他,两个人现在如胶似漆的,羡煞了曹英豪等人。
时间来到2006年11月中旬的时候,左丘才找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在车行里租了几辆自行车,拉着周紫阳等人,骑车去离学校不远母亲河边郊游。
左丘才的后座上,坐着张冰洁;王兆楠的后座上,坐着孙欣欣;周紫阳的后座上,坐着邵宁,一行十个人,浩浩荡荡,嘻嘻哈哈地往北去。
晚秋的城郊风光,还真是不错。绿城名字的由来,据说就是周总理一次坐着飞机打城上面过,看到下边绿莹莹地一片,就问陪同人员这是那里,得知是中州的省会城市,爽朗地笑着说道:“这就是一座绿城嘛!”
近几年,随着城市开发建设的力度不断加大,在市中心,大面积的树木已经不多见了,但是在母亲河南岸的这些城郊村庄周边,还是树木茂盛的。现在已经是晚秋,树叶大都泛黄凋谢,但是,这种略带缺陷的美感,却更得左丘才的欢心。
一行人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骑到母亲河南岸大堤,正想要翻越大堤,往前去,却被一道栏杆拦住了。原来因为他们路途不熟,骑到了河边的一个风景区,那把大门的,要收票才让他们过。左丘才他们现在虽然已经算是有点小钱了,但是也不会做那个冤大头,话这冤枉钱。
鬼精的曹英豪看到前边有一个人,从风景区大门的南侧的灌木丛里,穿过大门,昂首走了进去,急忙向左丘才他们说明,他们一行人,也沿着前人开辟的小路,偷偷摸摸地绕过大门,继续向前去了。
经过一座有些年头的石桥,再穿过一条长长的绿荫走廊,一行人来到母亲河岸边。
秋天的母亲河,没有了夏天的波浪汹涌,显得很是平静,真的是一副波澜不惊、和蔼可亲的母亲形象。左丘才站在岸边,极目望去,竟然看不到对岸的景象。
左丘才的前一世,也大概在这个时候来过一次母亲河,那个时候人穷,只是在河边用手机照了一些照片,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这次确是准备充分,租了相机,备好了野餐的工具,打算要好好地放松一下。
河岸边,听着一些出租的木筏和小船,他们租了两条木筏,畅游了一番母亲河。因为已经时值晚秋,水温很凉了,就没有下河。过了一番船工的瘾,又应三个女孩的强烈要求,租了岸边游乐场里的马匹,在荒芜的岸边草地上跑了两圈。恰好遇到几个不知是警备区还是武警的人,在野地里打靶,几个人等那些牛人走了之后,很有童心地去拣弹壳,还真的让他们拣到了不少。
中午的时候,他们就在野地里找了平整的地方,铺开野餐布,把背着的各色吃食摆了出来,谁都没有客气,一哄而上,挑自己早就眼馋的抢。左丘才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暗自在口袋里塞着一些香肠鸡腿,也装模作样了一番,从口袋里掏出来吃。没想到被眼尖的王兆楠发现了,当即就被揭发了出来,惹起了众怒,连张冰洁都不和他站在一边,只能在那六条恶狼的围攻下缴械投降,乖乖地交出暗藏的美味,自己去啃面包就矿泉水。
在酒足饭饱之后,左丘才拉着张冰洁的手,在曹英豪等人的起哄声中,趾高气扬地去河边散步消食。
两个人走得远些,看不到曹英豪等人的身影后,张冰洁才放松下来,任左丘才把自己揽在怀里。两个人耳鬓厮磨,在河边找了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左丘才抚摸着张冰洁柔若无骨的手臂,心中很是安详宁静。这个胸无大志的小瘪三,温柔在侧,看着滔滔东去的母亲河,也激不起一点雄心壮志来。
张冰洁把头舒服地靠着左丘才的肩膀上,轻声说道:“你怎么不说话?”
左丘才反问道:“说什么?我现在只想就着搂着你,一直坐在这里。呵呵,不怕你笑话,我其实是最没有什么野心的,只是,想要配的上你,才去做那些事情。”
张冰洁笑着说道:“我可没有逼迫你啊!你要是做得不开心,也不用那样勉强自己!”
左丘才舒了一口气,缓声说道:“也不是不开心。我其实也不想那样浑浑噩噩地过日子,有能力,谁不想住大房子,开好车呢?我以前也不是没有能力,只是没有人来鞭策我,我又奇懒无比,得过且过。现在,我每当想起你,想到要让你过好日子,就充满了斗志!呵呵,刚才只是想缓口气罢了。你可不要做张扒皮,一个劲儿地在我的后边挥鞭子啊!”
张冰洁握住左丘才的手,温柔地说道:“我不会在你的身后挥舞鞭子,我只会默默地守护你的身后,让你后顾无忧。”
张冰洁羞涩地想要避开他的目光,却被他的手死死地勾着,无奈之下,只能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左丘才在接吻这件事情上,是没有一点经验的,但是没吃过猪肉,在电视书刊上,看到过无数次的猪跑,而且这种事情,站在门外是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其中的奥秘,而一踏入门径,就会无师自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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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偶遇贵人(本章免费)
左丘才正和和张冰洁两个人神魂颠倒着呢,突然感觉到身体一紧,继而听到一身压抑着的咆哮。他抬起头,睁眼看起,见一直体型巨大的狗,站在离他二人只要三米远的地方,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看。
那狗看到左丘才的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来,呲牙咧嘴的,满眼的防备,似乎左丘才只要有一点异动,就会当机立断地扑过来,用它锋利的牙齿,跟左丘才的脖子做一回亲密的接触。
左丘才不敢妄动。被左丘才一通热吻,弄得身乏体软的张冰洁,感觉到他的异样,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被那狗凌厉的目光一惊,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来。
那狗被张冰洁的叫声惊扰,大声咆哮了一下,四肢一起用力,就往左丘才身上扑过来。左丘才急忙把张冰洁推到一旁,手忙脚乱地去抵挡那狗的攻势,竟然让他在错乱中抓住了那狗的两条前腿,他慌忙把狗腿牢牢地按在地上,偏着脑袋,躲闪过狗嘴蓄意不良的亲热。
张冰洁爬起身,看到左丘才惊险的状况,不顾自己身弱力小,冲过来就抱住那狗的脑袋,让它够不到左丘才的头脖。
那狗被他两个人全力压制,怒不可抑,极力地挣扎,口中呜咽地叫着。
左丘才半趴在地上,压制着那狗的两条腿,姿势很是别扭,一身的力气,发挥作用的只要三四层,眼看就要压制不住那狗的蛮横,正要让张冰洁先闪到一边,待自己调整了身姿,在和那狗一战的时候,只听到远远地传来一声喝:“豹子!”
那狗听着这声喝,竟然停止了挣扎,老老实实地站在了那里。左丘才感觉到狗老实了,还是放心不下,直等到喝停这狗的人走到了身边,才松开手,拉起已经瘫趴在那狗身上的张冰洁,跳到一边,把张冰洁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那条,不但打扰了自己的好事,还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的狗,豹子!
喝住那狗的是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面相坚毅,身体结实的,三十来岁的大汉。豹子在左丘才松开挟制后,温驯地像一只小绵羊一样,走到那大汉的身边,一点没有刚才那凶悍的模样。
大汉名叫祁凯,他的绰号要比他的大号响亮得多,和那名叫“豹子”的狗很有缘分,人称“黑豹”,他的事迹,这里先按下不表,留待后文详细叙述。
大汉祁凯看着左丘才警惕的样子,心中也是纳罕,这条名叫“豹子”的纯种高加索犬,是杜大老板特意给老爷子精心驯养的,虽然平时很温驯,但是一旦动怒,它的战斗力就是自己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够制服——当然那是在不伤害它的情况下——这次竟然被一个其貌不扬的青年挟制住了!在他的眼中,搂着狗脖子的张冰洁,根本就没有起一点作用。况且,豹子对普通人,一般是不会动怒的!祁凯很是好奇,眼前这个青年到底做了什么激怒豹子的事情了。
张冰洁被刚才的情景吓了半死,直到看到祁凯走过来,驯服了那条恶狗,才渐渐缓过神来。她站在左丘才的背后,看着那恶狗的“主人”在恶狗行凶之后,竟然还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心中着怒,禁不住斥声说道:“这条狗是你的?你怎么养它的,竟然让它随便这样行凶?”
祁凯淡然说道:“豹子是不会随便攻击陌生人的!”
张冰洁气急,语带嘲弄,道:“那难道是我们惹到了它?”
祁凯很是赞同她这个说法,点头说道:“我这是这样想的!”
张冰洁语结,恨恨地“哼”了一声,不再和这个不讲道理的人说话。
这个时候,从一边传来一个苍老、却很是爽朗的声音:“黑豹,出什么事了?”
“黑豹”祁凯似乎一万年也不会变的表情动了动,急忙扬声回道:“老爷子,没事!”
从前面的河床下走上来一个满头银丝,精神却很健硕的老人,他看到这边的情况,“呵呵”笑了两声,边往这边走,边说道:“是不是豹子有淘气了?”
祁凯低着头,恭敬地回道:“是!但是……”
老爷子摆了摆手,带着一脸的慈祥,走过来,先摸了一下现在乖巧得和刚才完全是两个样子的豹子,又看了下已经平稳住情绪的左丘才,然后把目光在一副气鼓模样的张冰洁的身上一扫,愣了一下,本来宁静平淡的目光突然闪过一道凌厉的光,眼睛盯着左丘才,上上下下,又下下上上地仔细地大量了两边,略微沉吟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浓重的笑容,对左丘才点了点头,缓声说道:“这位小朋友,刚才豹子惊扰到你们了?”
左丘才从这位老爷子的神情举止,和大汉祁凯对他的恭敬态度上,隐约能够猜出老爷子的身价不俗,刚才的情况虽然危急,但是也没有造成什么恶劣不可挽回的后果,当下笑着回道:“也可能是我们惊扰到了它,刚才这位大哥说了,豹子——是它的名字吧——是不会随便攻击别人的!幸好我们都没有事,还惊扰到您老人家,真是不好意思!”
老爷子颌首而笑,道:“我看你们也不会是那种冒冒失失随便招惹祸事的人,还是我这条狗太顽劣,你们没有事就好!你们这是来……”
祁凯看到老爷子这是要和这两个小青年聊起天,心中更是讶异,抬起头重新打量了左丘才二人一番,也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他可不敢去直接问老爷子,好在他也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只要自己负责好老爷子的安全,就行了。
左丘才看老爷子并没有自重身份,表现得很是和蔼可亲,也笑着回道:“我们是来郊游的。”
老爷子点头道:“看你们的样子,还在上学吧,在那个学校啊?”
左丘才挠了挠头,笑着回道:“我们是北大学城S大的学生。”这个时候,钱钊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在远处呼喊左丘才。左丘才看了下老爷子,老爷子人老成精,摆手笑道:“那是你的同伴,他们叫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你们过去吧,不必在意我这个半边身子已经埋进土里的老家伙,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聊吧!”
左丘才点点头,很有礼貌地说道:“您老人家精神这么好,肯定是要长命百岁!那我们先过去了!”说完,看老爷子点头,来着莫名所以的张冰洁,向钱钊他们那里走过去。
张冰洁回头去看那一老一少加上一条狗的奇怪组合,见到老爷子正满眼含笑地看着他们,急忙回过头来,小声地问左丘才:“他们是什么人啊,你怎么对他们那么尊敬?”
左丘才低声回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看那个大个子,肌肉都鼓起来了,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还有那条狗,一看就不是常见的土狗,肯定是个名种。那个大个子面对那个老爷子的样子你也看到了,那可是恭恭敬敬的,一点也没有含假——他要是含了假,那就说明他不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这样的人对那个老爷子都那样的尊敬,说明那个老爷子也不是一般的人!我对他们尊敬一些,总不会有错的!就是我想得多了,对一个老人,这样的尊敬也不为过!”
张冰洁点点头,略有所思,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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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党老爷子
祁凯站在党老爷子的身侧后方,看着渐渐远去的左丘才,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貌似忠厚慈祥,却是中州地下世界太上皇的老人,不知道是该为得到老人关注的左丘才庆幸,还是该替他悲哀。
党老爷子看到和曹英豪他们汇到一处的左丘才,回过身来向自己招手,好笑地也扬了扬手,很平淡地对祁凯说道:“你回去查一下这个小伙子,不要惊动他,更不能惊动那些人!”
祁凯沉声应道:“是!”
当天晚饭后,祁凯敲门走进党老爷子的书房,把写有自己查探到的左丘才的信息的,单薄的一张纸,放到正在那里听着豫剧,闭目养神的党老爷子面前的书桌上。党老爷子伸手关掉他那个看似老古董,科技含量却要比当下市场上最先进的电子产品还要高的收音机,扫了一眼那张纸,没有拿起来,看着祁凯,缓缓说道:“怎么样,有什么有趣的发现没有?”
祁凯沉声说道:“他叫左丘才,老家是中州偏南平原上的一个小村镇,现在是S大旅游管理系06级旅游管理专业的一个大一新生。和他一起的那个女孩叫张冰洁,是她的同班同学。他刚入学没几天,就在北大学城的夜市上摆起了地摊,现在和他一个宿舍的同学一起,地摊已经扩展到两个,买一些盗版书和小商品,生意还不错。据说,现在渐渐兴盛起来的S大外边的夜市,就是他先搞起来的。更深层次的信息,要到明天才能拿到。”
党老爷子眯着他那双不时闪现着精光的眼睛,看着一脸的不以为然的祁凯,笑着说道:“你是不是认为我对这个很平凡的小伙子产生兴趣,是看走了眼?”
祁凯急忙正色,但也没有否认,因为他知道,在老爷子面前,刷不得小聪明,还是老老实实地承认的好。他之所以能够在老爷子这里登堂入室,就是凭借着他的实诚。
党老爷子冷笑了一声,道:“英雄每多屠狗辈,市井常存真豪杰,你和他一个年纪的时候,还没有他现在强呢吧!他现在虽然还仅仅是个大学生,但是,他却已经走在了同龄人的前面,你不要看摆两个地摊很平常,但是,北大学城这么多的学生,为什么他能够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能够在别人还在观望的时候,走出第一步的人,就是有大智慧的人!”
祁凯认真想了一想,老爷子的话也确实在理。自己现在接触到的,都是经过几十年的拼搏,取得了一定成就的人,再看到左丘才这样人生刚刚起步的人,不免就要带点有色眼镜,却忘记了,那些现在衣冠楚楚,功成名就的人中,和左丘才一样年纪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党老爷子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观察这个小伙子,从他的身上,竟然看不出深浅来!他似乎很平常,但是,在他的身上又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侧目的,深藏不露的气概。狗在这个时候看得就要比人还真,豹子之所以去攻击他,我想就是它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威胁的气息!”
祁凯知道,党老爷子当年在穷困潦倒的时候,遇到过一个游戏人间的术数大家,跟着他学了一段时间,并且一生以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半仙一般的人物为行为准则,虽然后来大去其味地走上了涉黑的道路,却一直奉行着“过犹不及”的准则,在自己的事业达到最鼎盛的时刻,毅然归隐,才得以像现在这样颐养天年,没有步东北乔四爷的后尘。党老爷子在归隐之后,悉心研究易经术数,现在在中华术数界,也是泰斗级的人物。他的那双眼睛,毒辣得和一眼就瞧出曹操是“乱世之枭雄”的许邵有得一拼。党老爷子当年一手提拔起来的人,现在已经成为中州地下世界的主导,有些已经成功漂白,成了知名的企业家,进入政治圈。能被党老爷子看上眼,那就说明,这个还不显山不露水的左丘才,不会是个普通的角色。
祁凯沉声说道:“老爷子既然这么欣赏他,那么,我去和他谈一谈?”
党老爷子摆了摆手,笑道:“你这样去找他,还不把那个小伙子给吓坏了?我现在的身体还硬朗着呢,还能再活几年,没有必要揠苗助长;还有,我倒是想看一看,这个小伙子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走到哪一步!”
左丘才不知道,在背后的黑暗中,有几双眼睛已经盯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仍旧重复着自己简单的生活:吃饭、睡觉、学习、照看生意。
还有一件侵占他的宝贵时间的事情,就是在迎新晚会上惊艳亮相后,在紧接着的系团学会招新中,被系文娱部部长指名道姓地,招到了文娱部,做一名跑腿打杂的小干事。左丘才现在的工作,就是要和系里学校里的领导搞好关系,以便在攒着足够的资金后,把在他的眼中分量颇重住宿区旁坐的小亭子,顺利地租到手。而且,在人际关系比班级里复杂得多的团学会里厮混,也能够锻炼自己人际交往的能力,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呢?
左丘才的目光,没有只停留在绿城南北这两个规模相对较小的大学城,他现在的目光,已经投向了东西那两个已经形成积聚规模的大学城。他在兼顾南北大学城的生意之余,和庞崇彬、钱钊、周紫阳等人商议,让他们不要再在商品贩卖的第一线浪费精力,而是要把眼光放长远。
左丘才看着对当下红火的图书贩卖生意感到非常满意的众人,显示出他高人一筹的眼光见识,高瞻远瞩地说道:“要想把事业做大做强,单靠我们几个人手,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要不遗余力地发展下线!你们在别的学校应该都有相熟的同学朋友,把他们发动起来,作为我们开发新的市场的同盟者。我们现在做的这个事情,就是要铺大摊子,才能够见到最大的效果。要是我们满足于眼前的这些蝇头小利,可能会让我们在大学里衣食无忧,活得很潇洒,但是当我们毕业了之后呢?那个时候,难道我们还要没有守着几个地摊吗?到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再把我们做的事情当作儿戏,当作体验生活,而是要端正态度,把它当作我们的事业!既然我们把它当作事业了,那么,我们就要投入更多的精力,来让它变大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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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注册公司
庞崇彬、周紫阳、钱钊几人听了左丘才的话,都露出沉思的神色;赵运生、张凯翔、曹英豪、王兆楠、左丘磊几人也是面面相觑,没有想到左丘才的心思有这么的大,竟然以一个大学新生的身份,说出要做属于自己的事业的话来。
我们看到的所有事情,不是没有别人想到,而是没有多少人能够真的的为此付出努力和汗水!庞崇彬这些人,也不是没有干属于自己事业的野心,只是,以他们现在的能力见识,还不能想到这一步!
现在,左丘才已经给他们推开了一道门,因为他们已经有了切身的经历,对门后面的情况,已经有了比较清楚的认识,想到,以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把事情坐起来,一个个信心倍增,豪情万丈,摩拳擦掌,看着站立在他们身前的左丘才,像是已经得到出征号令的将军,等待着他们的统帅施发号令,颁布任务!
左丘才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环视了一下坐着的庞崇彬等人,说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们要拉人下水,就要有个响亮的名头!”
性急的曹英豪看着左丘才在装A与装C之间徘徊的样子,恨不得掐出他的脖子,让他把话一下子说完,抢在众人之先,问道:“你有屁就赶紧放,不要给我们显示你肛门括约肌的实力!”
众人听曹英豪把自己想说的话表达得很是到位,便不再狗尾续貂。
左丘才的高人风范在这些跟他知根知底的狐朋狗友面前耍不起来,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是在想,咱们先去注册一个公司,给你们都安上经理的名头,再去拉人,说话也有底气些啊!”
众人一听,这话有理啊!虽然现在经理很不值钱,但是对于他们这些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大学生来说,有个经理的名头,还是很潇洒的事情!于是一致同意左丘才的建议。接下来的议程,就转移到给他们的公司取个响亮的名号上了!
嘴快、脑子活的王兆楠说道:“我们宿舍一共有七个人,我看就叫‘七匹狼’股份有限公司!”
庞崇彬在一边呛声道:“我和小磊就不是人了是吧!我们现在坐在这里的是九个人,我看能叫‘九头蛇’!”
左丘才调整他们讨论的方向,笑着说道:“什么‘七匹狼’、‘九头蛇’的,我们现在是在给公司取名字,都端正态度啊,这可是我们自己成立的第一个公司!而且,我们的业务范围主要是图书的贩卖,应该可以归到文化的范畴;我们现在又都是学生,要成立公司,还得要取得学校的支持,你们那又是狼又是蛇的,能通过审核吗?”
周紫阳说道:“文化公司?我看直接就叫‘06旅管一班股份有限公司’得了!”
钱钊急忙拦住周紫阳的话头,说道:“这哪能成啊,我们这又不是班属企业,哪能叫这么个名字呢!”
曹英豪这个时候才插上嘴,说道:“那就叫‘十三号楼114’吧!”十三号楼114室,是左丘才他们的宿舍号。
一向沉默的张凯翔看他们闹得不成样子,缓声说道:“你们不要胡闹了,这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给公司起名字,哪能这么的儿戏?有些信点什么的人,都要请那些个所谓的风水大师,算命先生推算一番呢!”
在这样的场合很少说话的赵运生这个时候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要是实在没有什么好词可想,那就看天意,这有本现代汉语词典,咱们从这里定!”
这些个没有什么文化底蕴的文化人,都觉得这个主意实在是不错,最后,推举他们的领导人,左丘才,来做这个巫师。
左丘才拿着现代汉语词典,半真半假地说道:“你们都认同这个方法,那么,我要是定出来的名字不和你们的心意,你们可不要埋怨我啊!”
王兆楠急切道:“行了,你磨叽个什么,赶紧的来吧!”
左丘才真的闭上了眼睛,随手翻着词典,伸手一指,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去看他指定的是哪个字,左丘才也睁开眼了看,见是个“仁”字,大伙儿都松了一口气。左丘才的运气还真的不错,没有指到什么令人不可接受的字。
他们商量好,总共指定出四个字来,然后用这四个字组成尽量多的组合,再进行票选,得票最多的那个就是他们公司名字!
左丘才接下来指定的三个字,分别是“为”、“本”、“气”,字眼都很不错。
大伙经过一番组合,得到诸如“仁为本气”、“仁为本”、“仁为”、“本仁”、“为仁”、“仁本”、“仁气”等等看起来都不错的名称组合,经过票选,最后四个字都用上的“气为仁本”这个名字,得到了最多人的青睐。
左丘才在前一世中,替他短暂工作过的公司办理过一个分公司营业执照的申请,对于申办营业执照的情况,还算是比较了解的,所以关于办理营业执照这的事情,就交给他负责。经过他在工商管理部门的了解,想开书店,还需要办理图书零售经营许可证和出版物发行员资格证这两个证件,经过他大致的推算,要把这些证件办下来,怎么也得三个月的时候。在这三个月里,就是他们进行资金的原始积累的最后冲刺阶段了!
左丘才先在绿城新闻出版局报考了出版物发行员资格认证考试,并且和辅导员苏琳说了自己的大致打算,想要拜托她看看能不能把那间位于学校住宿区东边的小亭子,租给他们,当作他们的营业场所。
苏琳听了左丘才的介绍,对他现在这个时候就开始自主创业的精神大加赞扬,但是对他创业的前景还是有一些担心。左丘才就给她列举事实,把自己现在正做得如火如荼的图书贩卖事业想她做了详细的说明,让她放下对书店前景的担忧。苏琳也听别人对她说过,自己带的学生中有人在学校外边的夜市上勤工俭学,她还以外是一些小打小闹的玩票儿性质的事,听左丘才把他们的事情说明了一边,才知道他们已经算是度过了最为艰难的创业初始阶段,现在已经有扩大事业规模的打算,心中既高兴又惭愧;高兴的是自己的手底下出现了这样一批有理想有抱负的好青年,惭愧的是自己直到现在还没有给他们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于是当机立断,把租用小亭子的事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让左丘才安心去办理那些证件。
左丘才在搞掂这个他一直情有独钟的,事业的第一个落脚点后,在学习和办理证件的间隙,还不忘关心指导庞崇彬、钱钊他们扩展自己的事业的工作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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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跃进
在可谓是“气为仁本”有限责任公司第一次股东大会上,公司的发起人左丘才对公司的原始股东们做出了详尽而合理的工作安排:左丘才自己负责公司的登记注册、营业场所的租用等事项;庞崇彬负责南大学城的市场维护和开发工作,并且和钱钊一起负责新市场西大学城的开发;钱钊负责北大学城的市场维护和进一步开发,还要西大学城的开发工作;周紫阳负责新市场,东大学城的开发;曹英豪负责北大学城现有市场的维护;张凯翔负责货源的维护与多方面开发;赵运生负责后勤保障;左丘磊负责货物的物流调配;邵宁负责图书这个他们现在主要业务的具体事务;孙欣欣负责女士挎包、小饰品等辅助业务的具体事务;张冰洁负责财务。
至于先电脑方面有特长的王兆楠,被左丘才很有前瞻性地委以开发公司网站的工作,并且为此特意购买了一台二手电脑,拉上了校内宽带网络。
庞崇彬这个人向来能说会道,并且善于与人交往,在这之前,凭借一己之力,那范围比北大学城还要大一些的南大学城的市场,维持的红红火火。只是,他还没有想到自己要做雇主,而不是雇员的原则性问题,事必亲躬,虽然能力是有,效果也不错,但是自己也累得够呛。现在被左丘才点拨,眼前豁然开朗,把自己定位成中间商,全力在南大学城发展零售商,很快打开了局面。
钱钊也不是个等闲的主儿,在左丘才前生的时候,他就早早地萌生了自主创业的念头,只是没有明确方向,后来事情无疾而终。在之前摆地摊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可以把这干成一份事业。现在在左丘才的带领下,方向明确,他身体内潜伏着的过人的能力迸发出令人侧目的能量,很快就发展了四五个学校的下线。
周紫阳在左丘才前一世的时候,专心与政途,最后得以当选旅游管理系团学会的主席,就证明了他的实力。现在因为还只是团学会的一个小小的干事,显示不出的他的能力来,被左丘才拉上商场,也能玩得转,在东大学城混得风生水起。
曹英豪的进取开拓能力,和前面三人比起来要差一些,但是做一个守成的主儿,还是很称职的。
张凯翔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面对情况想到大学校园里的学生来说,要复杂得多的图书批发商,能够应对自如,很是让左丘才惊喜,另眼相待。
宿舍中最为老实木讷的赵运生,当一个闷不吭声的后勤总管,那是再合适不过的。而且,他还对会计方面的知识有兴趣,能够在张冰洁没有熟练掌握账面管理的时候,给她以很大的帮助。
邵宁其实也是个劲锐进取的人,只是,左丘才他们都不放心让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每天到其他学校跑,就暂时让她负责图书这一块,他们现在的主要业务。
在班里的班长、文娱委员,生活委员、组织委员,体育委员都“不务正业”的时候,跟着王兆楠在地摊上混了一段时间,开了眼界,长了见识的副班长孙欣欣,不但为他们负担起班里的各项事务,还负责起挎包、小饰品的销售工作,充分地表现出她女强人的潜质,乐得一心想吃软饭的王兆楠心花怒放,看得曹英豪等人直流口水。
张冰洁这个被左丘才俘虏了芳心,心甘情愿地做左丘才背后的小女人的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孩,在看到左丘才为他们的将来努力奋斗的样子后,也鼓起了干劲儿,一心钻研财务知识,立志要做左丘才的财务总管,紧紧攥住这个怎么看,怎么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的小男人的钱袋子,让他只能做自己这个如来佛手里的孙悟空!
工作最累,最繁忙的,是一直默默无闻,全力支持堂哥左丘才的左丘磊,因为他们事业的规模不断扩大,他的工作量也在不断地增加,每天骑着电动车,风里来雨里去,从来没有半句怨言。在工作的间隙,还得去练车考驾照,现在驾照虽然快拿到手了,但是他的电动车生涯还得持续一段时间,因为,以他们现在的业务规模,还养不起一辆车。
现在,聚集在左丘才身边的十一个人,可能在中华上亿的同龄人中,并不算是特别优秀的人才,这一点从他们考取的学校就可以看出来。但是,这个世界上缺少的不是人才,而是能够看似普通的人身上,发掘出呈隐性的优秀潜质的,目光。要说起来,左丘才现在的眼光还达不到这种程度,但是,是他给这些本来要平庸一生的人,一个以他们当下的能力,能够发挥出他们的能力的舞台!他们在刚走上这个舞台的时候,或许会放不开手脚,畏畏缩缩,战战兢兢,但是,一旦他们适应了这个舞台,并在舞台上挥洒汗水的过程中,不断地学习,不断地汲取经验教训,他们就能够迸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以左丘才现在的能力,要说领导这些同龄人,还力有未逮,但是,以他超前的眼光,完全可以站在一个相对更高的位置上,来对这些人指手画脚。他们的起点就不再一个平面上,庞崇彬这些人,立足的起点就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创业者,而左丘才的立足的起点,就是一个领导者。在庞崇彬他们经过努力,创业成功的当儿,就会发现,原本和他们并没有什么高下之分的左丘才,已经爬到了一个他们只能仰望的位置,到那个时候,他们自己就会心甘情愿地,接受左丘才的领导。
换句更加形象的话说,庞崇彬他们是狼种,成长后可以成为商场上厮杀的恶狼;而左丘才确实一头幼狮,成长后,就是一只能够让恶狼臣服的,威风凛凛的,百兽之王!
在其他同龄人都还在大学校园醉生梦死,浑浑噩噩地混日子的时候,这帮年轻人,已经开始剥去他们身上的石头外壳,显露出他们内在的美玉本质。
而在左丘才看不到的身后,也已经有蓄意不善的眼睛,盯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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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风波起
这一天,左丘才正在Z大这边的地摊上帮着张冰洁和邵宁看摊,S大那边的摊位由曹英豪、赵运生、王兆楠还要孙欣欣照看。其实这样的规模的地摊,两个人就完全能够顾过来,但是,左丘才不放心张冰洁、邵宁两个女生,就死皮赖脸地跟过来,还把要一起过来帮忙的曹英豪给赶到S大那边去了。
左丘才坐在摊后边,看着张冰洁和邵宁脸上带着甜蜜的笑,迎来送往的,感觉很是知足。
忽然,手机响了。左丘才还以外在外边忙活的钱钊或者是周紫阳又拿下了一个学校,来给他报喜,掏出手机一看,却是曹英豪打来的。他接通,问道:“怎么了?”
曹英豪的声音很急迫,一口气说道:“快点过来,有麻烦!”
左丘才闻听,心中一惊,和张冰洁说了一声,赶紧向西边S大的摊位跑过去。匆匆忙忙地穿过Z大和S大之间的那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还忙中出乱,撞到了一个出来逛街的不知是Z大还是S大的女学生。左丘才点头哈腰地向那个出来吓唬附近的色狼的女好汉致歉,脚下跑得更快,不一会儿就来到S大这边的摊位上。
左丘才看摊位周围,没有出现什么不可收拾的情况,只是在摊位前面站着几个打扮的流里流气,一看就是小混混的青年,他们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把着摊位,不让其他人近前。曹英豪、赵运生和王兆楠三人把孙欣欣护在身后,对那些小混混怒目而视。
左丘才走到曹英豪的身边,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曹英豪见左丘才到了,找到了主心骨,快嘴快舌、三言两语把事情向左丘才解释了一边,“我们正好好地摆摊,没招谁没惹谁,这几个小混子走过来就撵人,有一个同学和他们呛了两句嘴,他们伸手就打!我们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说来收保护费,靠!来跟老子收保护费?”
左丘才安抚下曹英豪等人的情绪,换上个笑脸,对那几个小混混说道:“几位大哥,你们这个保护费,是怎么个收法啊?”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和这些个小混混上哪儿讲理去,只见他们鸟都不鸟左丘才,一个像是个小头目的、头发被染得金丝猴一样的小混混爱答不理地瞥了左丘才一眼,目光看着斜上方六十度,傲慢地说道:“你是哪儿来的?我和你说得着吗?”
左丘才知道和这些个无法无天的小混混是讲不清楚道理的。常言道阎王好请,小鬼难缠,对这些小混混,还是客气一点的好。仍旧保持着微笑,放低了姿态,说道:“这个小摊是我和他们一起摆起来的,我算是发起人,你们这个事情,和我说,正合适!”
“金丝猴”听他这么说,才正眼瞧了他一下,语气仍旧很傲慢,“你就是那个左什么,左丘才?靠!这是个什么名字,你到底是姓左啊,还是姓什么啊?”
左丘才赔着笑,道:“我就是左丘才,姓左丘,就是写《左传》的那个左丘明的左丘!”
“金丝猴”被他的解释弄得有点恼羞成怒,抬脚把地摊上的书踢飞一本,叫嚣道:“靠!怎么,给我解释得这么清楚,欺负我没上过学,念过书是怎么?吊!你不就是个三流大学的吗,你***要是有本事,去考那个,清华北大啊!还他娘的来摆什么地摊啊?”
曹英豪看他这个样子,出言讽刺道:“哟嗬,没看出来哥们懂得还不少,还知道清华北大……”左丘才拉了拉他的胳膊,打断了他的话。
“金丝猴”一听曹英豪这话,气炸了肺,二话不说,直接从书摊上冲过来,一脚向曹英豪踹去。左丘才见他竟然动起了手,知道这事儿不能善了,但是还抱有一点希望,没有下狠手,只是把曹英豪拉到一边,躲过了他这一脚,嘴里连声说道:“别动手别动手!我替他给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哈!”
“金丝猴”一脚没有建功,也没有趁势追击。跟着他的几个小混混不知道是相信这个“金丝猴”的实力,还是想要看他的笑话,都站在原地,嘻嘻哈哈的,没有一点上来帮忙的意思。左丘才从这些小混混的神情中觉察到,他们或许没有把事情闹大的意思,“金丝猴”这样作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意味更浓重一些。想明白这些,本来提起的心渐渐地放下,从曹英豪的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散给那些小混混,有亲自给“金丝猴”点上火,笑着安慰他道:“大哥,你先消消火,我那个兄弟不懂事,我替他向你赔不是了!你也看到了,我们这是小本买卖,又是这个三流大学的学生,没有什么大出息,你看,这个保护费!”
“金丝猴”美美地吸着烟,吐了一口烟,两个不大的眼睛一瞪,说道:“少废话!我们贾老大让来收你们的保护费,那是给你们面子,你可别给脸不要!”
左丘才听到这儿冒出来个“贾老大”出来,知道正主儿才出现,笑着说道:“那个,你看有没有能够通融的地方,要不,我亲自去跟贾老大说!”
“金丝猴”继续楞眼,吞云吐雾道:“我们贾老大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左丘才急忙又给他续上一根烟,一拍手,把曹英豪刚买的这盒烟拍到“金丝猴”的手里,陪着小心道:“你多帮忙!你看这摊上有什么中意的东西,随便拿!你看,这是我们刚进的货,绝对新款,给嫂子拿一个!”
“金丝猴”对左丘才的态度很是满意,拍了拍左丘才肩膀,终于露出一个笑脸来,说道:“你小子不错,懂事!不过哥们儿也不是贪这种小便宜的人,这些东西就不拿了,抽了你几根烟,算是欠你一个人情,就带你去见一见我们贾老大,把你的人情还给你!出来混的,最怕的就是欠人情了!”
左丘才听到他的话,心中腹诽着,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忙不迭地点头道:“抽几根烟算什么人情!我们在你的地界上讨饭吃,敬你几根烟,那是应该的!多想大哥帮忙,这样,不管我和贾老大谈得怎么样,明儿个,我请几位大哥吃饭,咱们交个朋友!”
“金丝猴”被左丘才的一番说得,脸上的褶子都平坦了,勾起左丘才的脖子,“哈哈”笑道:“这话我爱听!你这人爽快,和我的脾气,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就按你说的办,咱交个朋友!”
两个人相视一笑,相似已经是生死不离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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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贾老大
贾老大全名叫贾江坤,是S大校区所在的绿城北郊这个名叫杨庄的城市村庄的村民,家里世代务农,到了他这里,不想再在地里刨食吃,就出去混了几年。在北大学城开辟,S大、Z大等几所学校新校区相继建成,原本籍籍无名的杨庄,在学校和人数众多的学生的带领下,迅速发展起来的时候,回来在家里的自留地上建了一个洗浴中心,完全洗去身上的泥土,成为村里最先鸡犬升天、发财致富的人。加上又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在道上有些人脉,收服了附近村子的大小混混,成为北大学城一带的混子头,人称“贾老大”。
贾江坤当年混社会的时候,很是彪悍,是个打架狠手,身上留下不少的纪念,这几年算是功成名就,不再过刀头喋血的生活,身子迅速发福,现在的体重已经超过250斤,还要向300斤大关继续迈进的趋势。
左丘才是在贾老大的洗浴中心的经理办公室,见到这个北大学城“黑社会”的土霸王的。左丘才对这样有着自己的事业的,所谓“黑社会”,倒是没有什么恐惧之心,因为他知道,这些人一般来说,是不会招惹自己这样一穷二白的酸学生的。一来没有什么油水,二来,一个不好,还要惹得一身骚!
现在的大学生可不是古代的穷酸书生,被人欺负了,也诉求无门。现在的网络这么的发达,而大学生又是网民中一个占比重很大的群体,真的受到什么不人道的欺辱,在法律政府那里正义得不到伸张,他们也能在网上把自己的事迹给揭露出去,网上闲的蛋痛的人那么多,说不定就惹起关注,吸引到正规媒体和上层政府的目光。现在的政府,这么地对不起大学生,心中或多或少都要有些愧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当然不会让大学生再受到什么委屈。而想贾老大这样的,在社会上层人的眼中,跟只小蚂蚁一样的角色,掐死他,那正是政府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的事情!
况且,左丘才在“金丝猴”的表演中,已经看出来他们其实不想对自己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不知怎么的,想要见一见自己,所以他来的很坦然。他坦然,曹英豪这些人可坦然不了,曹英豪、王兆楠几个都要跟着他前来会一会这个贾老大,经过左丘才劝阻,只带了曹英豪一个人来。赵运生、王兆楠他们还怕这个调虎离山之计,早早地收了摊,让几个女孩回到宿舍去,他们两个等着学校的大门口。还给在外边联络事业开发事务的钱钊、周紫阳、张凯翔打去打电话,让他们快点回来。跟离得远的庞崇彬和左丘磊,也说了一下情况。
左丘才和曹英豪随着“金丝猴”走进贾老大这间和他的体型一样宽大的办公室的时候,贾老大正躺在他的老板椅上,摇晃着一杯红酒。看到左丘才他们三个进来,不慌不忙地放下酒杯,艰难地从老板椅上站起身,绕过老板桌,走到左丘才三人的面前,目光在左丘才和曹英豪两个人的的身上扫视,最后对一脸戒备神色的曹英豪说道:“你就是左丘才?久仰久仰啊!”说着,还伸出手来要去握曹英豪的手。
曹英豪被他这一套弄迷糊了:不是来谈判的吗?这个黑老大怎么和自己套起来近乎?还认错人?连谁是谁都分不清楚,还“久仰”个屁!
左丘才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微笑。“金丝猴”却面露尴尬,显然对老大拙劣的表演感到羞愧:自己刚才的表演是多么的精湛,简直是专业级的!贾老大和自己的比起来,完全就是个群众演员呐!哈,自己终于在自己身上找到一件比老大强的方面了!不敢表现出得意来,拉了拉贾江坤的胳膊,轻声说道:“这个是左丘才的同学,曹英豪!左丘才是这位!”
也不怨贾江坤认错人,曹英豪这个小子本来就比左丘才长得要高大些,相貌也要更坚毅一些——这倒不是说我们的主角左丘才长得很挫。左丘才生得虽然没有程咬金的身姿,没有罗成的相貌,但是在茫茫人海之中,也算是中等偏上的人物。他的身高是很标准的一米七五,只是体重稍稍重了一些,前一世曾经达到85公斤,加上脸盘子比较大,就更显得壮硕,还得了一个“胖子”的绰号;这一世注重身体锻炼,已经保持在了75公斤左右,脸上的肉也少了许多,在某个角度,还能看出些小帅来!——加上他在高中的时候,交过几个混子朋友,脾气养了起来,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抢先了左丘才半步,脸上又露出对贾江坤的戒备神色,才让已经有先入之见的贾老大看走了眼。
贾老大终究是在社会上打混了十多年的老油条了,得到“金丝猴”的提醒,知道自己认错了人,“哈哈”笑了两声,轻而易举地把尴尬带了过去,还是继续和曹英豪握了握手,一张肥肉乱颤的大脸却已经扭向左丘才,笑得已经看不到眼睛了,“左老弟是吧,请恕老哥我眼拙啊!”
左丘才急忙上前拉住他另一只手,笑着说道:“不敢不敢,我这种小角色,能入得贾老大你的贵眼,就是我的荣幸了!”
“金丝猴”又在一边提醒贾老大道:“他姓左丘!”
贾老大本来很大,现在却变得小了的眼睛一横,对“金丝猴”说道:“你去给我们弄壶好茶来!”又转向左丘才,道:“今儿个时间太晚了,就不给左丘老弟你准备酒了,先喝壶老哥这里的好茶,赶明儿个再请左丘老弟喝酒。”
左丘才忙谦虚道:“贾老大客气了!”
贾老大拉着左丘才,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看到左丘才客气的模样,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说道:“怎么?是我的那几个小弟对左丘老弟不恭敬了,让左丘老弟跟我这么客气!我这就把他们叫过来问一问,看他们是怎么把你请过来的?”
曹英豪看着贾老大拙劣的表演,心中腹诽道:他们怎么请的,你还会不清楚?左丘才却似乎真的被贾老大的热情打动,脸上露出惭愧的表情,急忙说道:“贾……老哥别误会,那些兄弟们跟我客气着呢。我是,实在当不起贾老哥你这一声‘老弟’,你说我一个穷学生,怎么能和你老哥称兄道弟呢?”
贾老大脸上露出“诚恳”的笑容,说道:“左丘老弟,你可别这么说,我是真的和你一见如故,要是你不嫌弃我是个大老粗,就叫我一声老哥,以后,指不定老哥还有求着你的时候呢!”
左丘才见他越说越不靠谱,也不敢继续的谦虚下去,当即正色道:“既然贾老哥这么看得起我,把我当作兄弟,我要再说别的,就是不识抬举了!那我就高攀,叫你一声老哥!”
贾老大的脸上现出开心的笑,拉着左丘才的手,说道:“哈哈,这才对嘛!我贾二痴长老弟你几岁,按说也当得起你这一声老哥!好了,别的什么也不说了,以后在这北大学城,老弟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只要老哥力所能及,一定让老弟你满意!”
曹英豪没有想到这看似惊险的谈判,竟然变成了这样的“兄弟聚义”,他也看得出贾老大是另有目的,是想在左丘才的身上图谋些什么!但是,他和左丘才认识了也有几个月了,除了他身上超前的经济意识外,也没有从左丘才的身上看出别的什么来。难道,这个貌似忠厚老实的鸟人,还真的有什么王八之气,让贾老大这样的一个土霸王一见倾心,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他上下打量左丘才,见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俨然一个小号的弥勒佛!难道,是贾老大这个混黑社会的,信佛?
曹英豪想不明白,左丘才对贾老大的热情,也是莫名所以,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就算这个大胖子想在自己这个小胖子这里图谋点什么,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在现在,还是自己依靠他的比较多!这样送上门来的好事,左丘才没有拒绝的道理,就这样心怀疑惑地,和贾江坤亲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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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背后的故事
贾老大其实也没有和左丘才说什么,只是用言语探了一下左丘才的底,左丘才全都据实以告,但是这样反而更令贾老大摸不着头脑,左丘才在他的眼中也更加的高深莫测。这一大一小两个胖子嘻嘻哈哈地喝完了一壶茶,左丘才看贾老大也找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话可说了,就起身说道:“贾老哥,你看时间不早了,我们学校到点就要熄灯,今天咱就聊到这儿?改天再和老哥你秉烛夜谈!”
贾老大也笑眯眯地起身说道:“你们学校管的也不是那么的严吧,我看今晚你们就留在我这儿,我给老弟你们俩找两个上档次的货色来让你们开开荤!”
曹英豪对这些歪门邪道颇有涉猎,一听贾老大这话,喜上眉梢,张口就要答应,被左丘才掐住了腰眼。左丘才笑着说道:“贾老哥的盛意,我们就心领了,今天就免了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们的那些朋友估计都在等着我们的呢!”边说边往外走,边走边说,“贾老哥留步,咱们都是兄弟了,不用这么客气,怎么敢劳你老哥的大驾亲自相送?”
贾老大执意要送,左丘才侧着身子和他一起走到楼下大厅,以“金丝猴”为首的那几个小混混正趴在前台那里和前台的收银员调笑,曹英豪把“金丝猴”叫到身边,指着左丘才对他说道:“这位左丘老弟以后就是我的兄弟,你们平时多关照着点,要是在我的地盘上,让我兄弟受得什么委屈,我拔了你们的皮!”
“金丝猴”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拍着胸脯说道:“老大放心,在北大学城,谁不知道贾老大你啊!就是那些条子也得给老大你几分面子!左丘大哥的事情你就交给我,保管不会出什么岔子!”说着,转向左丘才,脸上洋溢着亲热的笑,仿佛当初那个倨傲的小混混根本就和他没有关系似的,对左丘才说道:“左丘兄弟,以后有事,尽管找我猴子,保证随叫随到!”
左丘才可不认为和这些在社会上混的人说话能够完全当真,这些人的话,能够信个三层,那还得是和他们有了切实的利益关系,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也就是这么一听罢了。表面上却露出感激的神色,对“金丝猴”说道:“猴哥客气了!”又转向贾老大,和他握了握手,笑着说道:“贾老哥,留步,我们告辞了!”
左丘才和曹英豪在贾老大等人的目光中消失不见,“金丝猴”才收起他那副放荡不羁的笑脸,小声跟贾老大说道:“大哥,这个小子什么来路,咱用得着对他这么客气吗?”
贾老大对这个貌似奸猾的“金丝猴”很是信任,和他一起坐电梯回到办公室,坐下,脸上显露出他在道上混了十几年,却巍然不倒的真实面目,冷声说道:“这是我在和豹哥一起吃饭的时候,在他的话里得到的讯息,豹哥只是提到北大学城有这么一个人,但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能够入得豹哥的耳朵,又让他在饭桌上似有意似无意地提点我这个北大学城的大哥,会是像他表面那样的简单吗?现在在道上混,不是和前些年那样斗狠斗勇了,而是要靠人脉,只要你上面有人,那就有你的活路!对于这个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平步青云的年轻人,咱们近水楼台,不先拉拢住了,难道还要等人家上位了,咱才腆着脸去套近乎?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要凉了!”
“金丝猴”恍然,道:“是黑豹大哥跟大哥你说的?那就一定不会有错。听说,现在黑豹大哥一直跟在那个老爷子的身边,莫非,是那个老爷子要培养接班人?”
贾老大一巴掌拍在“金丝猴”的脑袋上,笑骂道:“你小子是电影看多了吧,现在哪还时兴接班人这一说啊,不说那个老爷子已经退隐二十来年了,就是他一直在位,手底下有葛老大和杜大老板这样根深蒂固,有了自己一片天地的中坚力量,又有黑豹老大这样身手了得的大猛人,他一个现在还没有一点根基的毛头小伙子,凭什么去接老爷子的班?就是老爷子身体还好,还能活个一二十年,慢慢地培养他,但是你看那个小子现在就知道自己去摆摊做生意,以后也不一定愿意在道上混!不过,不管他以后是混道上还是做别的,咱和他交给朋友,也损失不了什么,最多请他吃几顿饭,让他来这里白玩几次,而且你看那个小子,年纪轻轻地就能和咱们称兄道弟,勾肩搭背,笑得亲热,却不留一点痕迹,就从这一点上也能看出他的不凡来,以后说不定还是咱求着他的时候多呢!”
“金丝猴”想了想,确实是这个样子的!看起来那个个子高的小子似乎要比姓左丘的那个小子来的彪悍,但是,在姓左丘的那个小子没有出现之前,那个个高的小子也没敢跟自己炸毛,而是在姓左丘的那个小子到了之后,才在言语上发泄了一番。从表现上来看,还是那个姓左丘的小子会来事儿,见到和尚叫大师,见到道士叫道爷,不是个像他的表面表现得那样淳厚的简单角色!
贾老大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和他的年纪相差太大,和他说不到一块儿去,你们的年龄应该差得不多,以后你和他多亲近亲近,这说不定就是一个能够让你走出北大学城,走进市中心的机会!”
“金丝猴”感激涕零,正色道:“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贾老大又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说道:“我对你有个鸟毛的期望!要不是我五叔死得早,你又不像小华那样学好,非要跟着我混,现在混社会的,没有什么大的前途,一不留神还可能不得善终,现在有一个能够让你走回正道的机会,你要是能够把握得住,我也算是对得起和我最好的五叔了!”
“金丝猴”想起他早亡的父亲,脸上闪过一丝黯然。
祁凯走进党老爷子的书房,看到党老爷子的目光,身体一紧,站住步子,不敢再往前走。
党老爷子收回目光,喝了口热茶,淡淡道:“贾江坤那里,是你透露的消息?”
祁凯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声,道:“我是在饭桌上和他提起过一次左丘才的名字。”
党老爷子冷笑一声,为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样的事情是无法避免的,自己虽然已经退隐多年,但是手里面的能量,还是相当的庞大,下面的这些人,谁看到都要眼红,这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一个抢食吃的,谁的心里会舒服?祁凯虽然不是葛亮亮和杜三那样野心庞大的人,自己救下他的命后,这么多年来对自己也是忠心耿耿,但是有一点私心,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让那个现在还不知道背后的这一切,懵懵懂懂地在自己的道路上摸爬滚打的年轻人,过早地曝露在下面人的面前,卷入到地下的争斗中去,不知道对他是好是坏!但是,从他和贾江坤的应对中,可以看出,他在人面上,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人,只要他不太张扬,有自己看着,别人对他也不会下什么狠手!让他多一些有惊无险的经历,也不能算是坏事吧!
党老爷子淡淡地说道:“你惹出来的事情,你自己要处理得妥当!我不希望看到什么我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祁凯急忙沉声道:“您请放心,我会在暗中照顾好他的!”
党老爷子点点头,打开收音机,听他百听不厌的豫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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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受伤
左丘才对于那些背后的故事,确实是像党老爷子想的那样懵懵懂懂,不明所以,他也没有那个想象力,把这件事情和偶然遇见的那个老爷子联想到一起。他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和贾老大他们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自己做自己的小买卖,他混他的黑道,开他的洗浴中心,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想来他们也不会没事找事地给自己添麻烦。
但是,他这样的表现,在曹英豪看来,就有些高深莫测了。他两个人刚走出洗浴中心的大院儿,曹英豪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三哥,你跟这些人,认识?”他以前叫左丘才,不是直呼其名,就是叫老三,现在却不自觉地叫起“三哥”来。
左丘才笑了笑,道:“你看,我像是和他们认识的样子吗?”
曹英豪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不像!那……那个贾老大怎么会对你这么的热情客气呢?难道真的像他的名字那样,是个‘假冒伪劣’的老大?”
左丘才踢了曹英豪一脚,笑道:“人家假冒伪劣不假冒伪劣我不知道,我看你倒和你的名字挺相配,有点‘英雄豪杰’的样子!”
曹英豪听他这么说,不觉间挺直了腰杆,“嘿嘿”笑道:“那是!我老爹打我一出生,就看出来我会是这个样子,才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左丘才伸手在他高昂起来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笑骂道:“你的脸皮倒够厚!你以为我是在夸你呢?咱们还是学生,做的生意虽然不大,但是也是一门正正经经的门路,这些个好勇斗狠的事情,能少沾些就尽量的少沾,我们是要开公司,不是要建帮派!你以后要把你的脾气收敛一些!”
曹英豪嬉皮笑脸道:“你现在都和北大学城黑道上的老大称兄道弟了,我怎么也算是堂主一级的人物了吧,这是我多年来的梦想啊,这眼看就要实现了,你不能把我悬在半空就撒手不管了!”
左丘才笑着说道:“堂主?堂主最后的结局大都是躺着!你不想我们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然后每年的清明给你上几株香吧!”
曹英豪“呸呸”连声,道:“你可不要咒我啊!童言无忌!呃,三哥,我看你和张冰洁现在黏糊得很呐,嘿嘿,你已经告别童身,把她拿下了吧!”
左丘才也“嘿嘿”笑着,挤眉弄眼道:“已经跑到三垒了,胜利就在眼前!”然后和曹英豪一起,缩着脖子奸笑。
左丘才二人笑闹着,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看到周紫阳、钱钊等人都等在那里。看到他们回来,一脸担忧之色的张冰洁跑过来,把左丘才上上下下摸了一遍,见没有少什么零件,才放下心来,在左丘才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痛得左丘才呲牙咧嘴的,却不敢叫出声来。最后还是张冰洁忍心不下,放开手,满脸的嗔怪,“叫你逞能!”
左丘才愁眉苦脸地揉着腰,苦笑道:“我深入虎穴,尚得以全身而退,没想到回到人民的队伍中了,却受到今晚最大的伤害!”
张冰洁不以他的表演为动,冷着脸扭过头去,不理他。曹英豪在一旁掀开左丘才的衣服看了看,惊呼道:“呀哈,青了嗨!我说三嫂,你手下真的有货啊!”
张冰洁听到这话,忍不住扭过脸来去看刚刚受到自己摧残的地方,果然看到乌青一片,心中一痛,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一时说不出话来。
左丘才掩盖好后腰,笑着摸了摸张冰洁的头,把她揽到怀里,软语说道:“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我这不是平安地回来了吗!”
周紫阳这个时候才找到机会插话,问道:“怎么回事?那些小混混为什么来找我们的麻烦?”
曹英豪抢先说道:“谁知道他们发什么神经啊!没招他们没惹他们的!”
周紫阳皱起了眉头,又问道:“你们见到那个贾老大了?情况怎么样?贾老大说什么?”
曹英豪找到表演的机会,怎肯轻易放过,当下绘声绘色、手舞足蹈、吐沫星子乱溅地说道:“当时,我和三哥走进贾老大的办公室,看到贾老大正坐在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身边站着一位漂亮得和三嫂有得一拼的美女。贾老大看到我们进来,连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我哪能受这个气,当即就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双手一拍办公桌,‘啪’地一声,差点把贾老大吓得端不住酒杯!贾老大见识了我的厉害,这才端正了态度,和我们好好地谈话。我这人打架在行,谈判就比不了三哥了。那贾老大装模作样地,和三哥套近乎,都被三哥轻描淡写的应付了过去,他们两个越谈越投机,不一会儿就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大有相见恨晚之势。我坐在一边没事干,就和那个小美人眉来眼去,暗传秋波!后来,三哥和贾老大意气相投,结为了异性兄弟,贾老大还要把我们留下,给我们安排俩妞玩玩儿!咱可不是能够被那种糖衣炮弹击中的人,那个小美人虽然已经被我的英雄气概所折服,但是和她逗逗趣儿还行,要来真的可不行,我的处男之身,还要结束在我爱的女孩手里!我们就大义凛然地拒绝了贾老大的提议,喝了他一壶茶后,在贾老大的亲自陪送下,走出了贾老大开到洗浴中心!”
曹英豪这番半真半假的话,把周紫阳等人都侃晕了。心地纯净的张冰洁,还揪起了左丘才的耳朵,在他的耳边问,“贾老大那儿真的有一个小美人,要陪你?”
左丘才急忙告饶,道:“老六的话,你怎么能全信呢?”
张冰洁说道:“我没有全信啊,他说他敢去拍贾老大的桌子,我就不相信,但是,那个小美人,是真的不是?”
左丘才赌咒发誓道:“绝对不是真的!要不哪天,我领着你去亲眼看看,我们是在贾老大的办公室聊了一会儿,但是绝对没有女人在场,只有我们三个人!那个小美女,绝对是老六的幻觉!幻觉!”
张冰洁皱着鼻子,“哼”了一声,终于还是松开拧着左丘才耳朵的手。
周紫阳等人也对曹英豪的话半信半疑,不去理他,看向左丘才。左丘才笑着说道:“我是和贾老大聊了几句,他找到我们,完全是个误会,我把话和他说清楚了,就没事了!人家是做大事的人,哪会有那个闲心来理会我们这些升斗小民?”
周紫阳等人这才放下心来。
左丘才看向曹英豪,见他向自己挤了挤眼,明白他是不想把和贾老大结交的事情给周紫阳他们说,就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他也认为把这不靠谱的事情说给张冰洁他们听,只能给他们带来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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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平静而富有激情的生活
贾老大带来的那场小风波过后,左丘才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左丘才在绿城新闻出版局报的那个出版物发行员资格认证考试很顺利地考过了,得知考试合格后,他就开始往工商管理部门跑,先领了一份《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把他们票选前几名的公司名字一一罗列上去,公司的性质,就定位为有限责任公司,按照他们拟定的顺位第一的公司名字,他们公司的全称就是“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这样一个名字,还真的没有人想到,被他们顺利地注册了下来。
学校住宿区东边的那个闲置的小亭子,也在辅导员苏琳的积极帮助下,在系领导的大力支持下,在校领导的关心鼓励下,顺利地和学校的后勤管理部门签订下了为期三年的合同,学校为了照顾至目前为止在校学生自主创办的第一家公司,在租金上给予了他们很大的支持,每年的租金,只是象征性地收了二千元,但是,学校在租约合同上加了一条,这个小亭子,只能用于开办有益于学生的店铺,若是学校在里面发现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东西,有权利立即中止合同,收回小亭子!左丘才对此做出了郑重的保证,并且还很合领导心意地提出,他们公司在发展起来后,对S大的毕业生会优先录用,并且给在校的贫困学生,提供一定的勤工俭学的工作岗位!
现在,由于找工作的前景黯淡,各个学校对于学生自主创业的支持力度,还是蛮大的。左丘才就以此为契机,争取到了学校的支持,在办理各种证件的时候,享受到了便利。从出版物发行员资格证书,到《图书零售经营许可证》,再到《工商营业执照》,以至最后的《税务登记》手续,都是一路绿灯,并且在工商管理部门和税务登记部门,都享受到了优惠减免的待遇。
在左丘才的第一家公司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的当儿,他们公司的主营和辅助业务,也得到了长足的发展。
在庞崇彬、钱钊和周紫阳三人不懈的努力下,他们已经在绿城的四个大学城,还有其他不成规模的大学校区,建立起了广泛地第一线零售商,在绿城的各个大学校园里,都至少有一个他们业务的零售商,有的学校规模比较大的,还开发了两个、甚至是三个零售点。
在张凯翔和左丘磊的不懈努力,和他们的事业的良好的业绩的刺激下,他们终于能够以更加低廉的价格拿到质量更好的图书。并且,在左丘才的指导下,他们还找上了火车站的仓库,找到了正版书的进货源头;还已经开始和新华书店、三联书店、卓越网等大型的图书代理销售商接触,打起了正版畅销书的主意。
在王兆楠的废寝忘食的努力下,域名为“来读书吧”的公司网站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框架,网站的主要业务是宣传推广,实行会员制,在创建一个多月来,注册会员已经达到上千人,主要都是绿城各个高校中被发展的零售代理商。王兆楠做网站做得兴起,把和他已经突破最后一道关口的孙欣欣都抛在了脑海,惹得左丘才被公司体系内的三个女生非难,直到左丘才把趴在电脑前的王兆楠拎到雌威大发的孙欣欣面前,把三个女生的怨气转移罪魁祸首王兆楠的身上,才得以脱身。
在邵宁、孙欣欣和张冰洁的不懈努力下,他们本来作为辅助业务的女式挎包和小饰品的生意,也得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发展。左丘才在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在他的印象中,做生意最大的三个目标人群,大学生,只是最小的一个!而且,这个图书生意,面对的人群和深得女生喜爱的小饰品、小礼品面对的人群相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喜欢看书的,无非是那些无聊得蛋疼的闷骚男生,还不是全部的男生,而这些样式繁多的小饰品、小礼品,确是没有女生不喜欢的,要再加上为讨得心仪女孩的欢心而勇于掏钱的男生们,这个人群,要比图书的受众群大上不止一倍!
肥羊就在羊圈的外边吃草,这个是悄悄地加大羊圈的范围规模,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左丘才赶忙又申请注册了一个礼品公司。本来他是想以这三个加在一块,顶得上一个小诸葛的女生的名义,来注册这个公司,但是,邵宁、孙欣欣和张冰洁三人却不同意,左丘才还待规劝她们,却被她们抢先用一堆诸如什么“没有启动资金、没有人手”、“男生主外、女生主内”、“她们只想做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之类大义凌然的话给堵住了嘴。左丘才哪能不清楚她们的小算盘?无非就是跑腿儿打杂的活儿,由左丘才这些大男人做,数钱管账这些“费脑筋”的活儿,由她们女生来做!也就是做事你们上,挣钱我们拿!左丘才的心思本来也不在这个上面,况且,这三个女生,已经都是他们兄弟碗里的菜了,肥水,也流不到外人的田里去!再说一事不烦二主,自己申请一个公司也是跑,申请两个公司也是跑!就没有必要再较真,非要分清楚彼此了!
而已经把学习的重心转移到财务、会计方面的赵运生,也把他们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的事业的财务,管理的井井有条,充分地体现出他在财会方面的能力和天生的谨慎仔细。
张冰洁三个女生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钱钊来给他们减压了。这个小子在繁忙的工作学习之余,还不忘泡妞儿追女生,和前世一样,把同系外班、和他一同进入系团学会外联部的漂亮女生,姬秀娟,追到了手。娘子军的队伍得到扩充,张冰洁三人高兴,还光着的周紫阳、曹英豪,尤其是曹英豪,可是眼红的很。若非左丘才拉着他,他还真的能去贾老大那里找一个落入风尘的妹妹来抚慰他空虚的心灵。周紫阳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在为人处事上更加的成熟,工作之余,在系团学会混得风生水起,一门心思政商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对这些个儿女情长的事情,还不放在心上。闷不做声,一心做事的老五张凯翔,每天晚上都霸占着宿舍的电话,细声细语地说着话,至于和谁说,那还用得着小子挑明了吗?
除了做这些事情,和每天按时上下课,左丘才还随时关注着中华股市的动态。时间已经到了2006年的十一月下旬,那个膘肥体壮的大牛已经渐渐显示出它的蛮横,一步一个脚印地向人们都来。左丘才经过一个来月的摸索,试探性了出了几回手,颇有斩获,规模小的扔进中华股市连水花都激不起一朵的那个左丘才的原始帐户,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竟然翻了一番,不得不让左丘才感叹股市的无穷魅力。
因为现在的图书和小饰品的业务规模不断扩大,利润一直保持在一个比较高的比例上,虽然摊子铺得也越来越大,但是也从那些零售点那里得到了足够的追加资金,所以在十一月中旬的时候,左丘才他们又分了一次红利,左丘才这次拿到手了两千块,已经把当初的投资完全收回,还有剩余。他一股脑地都投入到股市里了。
左丘才的心,已经渐渐被一帆风顺的事业给扇动得,有点起伏不定,浮躁起来。在和钱钊这些人相处的时候,还能保持他一贯的高人的冷静理智,在已经把心思全都放在他和他们的事业上的张冰洁面前,他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得意,把自己的形象无限地拔高了,甚至开始明着暗着的,想张冰洁表示要把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现在他们的关系,就差那临门一脚了,张冰洁也不是那种任嘛儿不懂的小女生了,当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她虽然也不排斥那些事情,但是,在她看来,现在还完全没有到安逸地享受生活的时候,所以她每到这个时候,就顾左右而言他,把憋了一肚子火气的左丘才急得抓耳挠腮,心里没着没落的,又拿张冰洁没有办法!
这位说了,这个时候左丘才就应该要表现出他身为故事主角的霸气,勇往无前,一鼓作气,把张冰洁推到,成就美事啊!左丘才怎么会没有这个想法呢,但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过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知道,这种事情,最好还是在两厢情愿,你侬我侬的时候,顺势而发,真的要忍受不住,违背了心爱的女孩的意愿,事后女孩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是在她的人生中,却会留下不完美的缺憾!
女孩都是完美主义者,她们想让每件事,在回忆起来的时候,都是完美无缺的,都是甜蜜的,所以,想要用强的小狼们,还是努力去研究怎么去打动你的女孩,让她们心甘情愿地,让你随心所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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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冰山美人
憋了一肚子邪火的左丘才,只能把一身的力气用在学习和工作上。但是,学习就是上课下课,最多再加上一些经济学和管理学还要股市相关方面知识的学习;工作的具体事务,都有专人负责,他自己负责的公司注册和营业场所的租用,也花费不了他多少时间,正在他闲得发慌的时候,他在系团学会的顶头上司,文娱部的部长,找到了他,让他代表系里,和另外一个人组成双人搭档,参加学校举办的“相声小品大赛”。左丘才之前也被文娱部长拉过几次壮丁,要他参加什么这个联谊那个活动的,他都找借口推辞了,那些都是各系之间的小活动,他不参加,文娱部长也没说他什么,但是这次是学校组织的大型的比赛,是和系里的荣誉直接挂钩的,加上他正想找点事情做,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参加比赛的相声段子,文娱部长已经找好了,是几年前得过全国相声大赛一等奖的一个精彩纷呈的好段子,左丘才在听文娱部长说出这个段子的时候,特意把王兆楠从宿舍的电脑前面提溜开,上网查了一下,找到那个段子的视频,看过之后,笑得上气接不上下气,使本来很烦躁的心情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释缓。
令左丘才没有想到的是,系里给他安排的搭档,竟然是个女生!还是个冷面美女!左丘才和她的第一次接触是在系里的迎新晚会上,这个后来得了个“冰山美人”,和张冰洁一起进入旅游管理系十大美女排行榜的女孩,在上台表演的时候,话筒出现了问题,左丘才被文娱部长第一次拉壮丁,上台去给她换了一个好话筒。后来在系团学会的招新中,她也被招进了文娱部,左丘才这次知道她的名字,龚瑾。在后来的文娱部的集体会议上,左丘才和她打过几个照面,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下可好,不但能够和这个“冰山美人”说上话,说得还不止一句!左丘才在拿到相声的脚本的时候,翻看了一下,心中暗道,这次排练加比赛下来,这个“冰山美人”总共要说的话,不得把她接下来几年要说的话透支完!
左丘才刚和龚瑾排练上,便不得不改变了对这个女孩的看法!只听她吐字清晰、字正腔圆,而且在节奏的把握上,也要明显高连个业余爱好者都算不上的左丘才一筹,若不是这个段子的逗哏,不适合女生来担当,左丘才都不好意思再站在左边。
龚瑾冷眼看着在排练中,台词念得结结巴巴,吐字含糊,语速过快,总而言之,在她的眼中一无是处的左丘才,脸上露出鄙夷的笑。龚瑾在系迎新晚会表演完后,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走到台下去观看接下来的节目,而是直接离开了晚会现场,所以没有看到左丘才那次的表演。但是,事后,她听到宿舍的舍友讨论过这个在大庭广众之下,领导在座的时候,就敢擅自说出那番、类似真情告白的话的猛人,她对左丘才这样的行径很是不以为然,甚至是有点看低这样的行径。在她看来,这样深得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喜欢的,勇敢的真情告白,完全就是哗众取宠!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好鸟,简直就可以不经验证,就能把他归类到花花公子的行列!有着这样的先入为主的,在我们看来,可以称得上是偏见的认识,龚瑾对左丘才,当然不会有什么好印象。加上现在左丘才大失水准的表现,更加坐实了龚瑾的认识,甚至直接把左丘才升格为不学无术的草包!
左丘才有一言没一句的和龚瑾对着台词。他已经看出了龚瑾对他的蔑视,这让他和面对贾老大的热情的时候一样,感到莫名其妙。但是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一门心思在琢磨怎么能够让张冰洁心甘情愿地对自己彻底地敞开怀抱,对龚瑾这种不解风情的冷面美人,没有一点兴趣。
第一天的排练就这样毫无效果地结束了,在左丘才迫不及待地走出系团学会办公室的时候,龚瑾忍不住在他身后说了一句,“你回去好好熟悉一下台词!”话音还没有落,左丘才就不见了踪影,隐约从外边远远地传来一句,“知道了!”龚瑾对左丘才这样的忽视自己,恨得咬牙切齿,要是他还站在自己的眼前,都要把手上的台词单子摔在他那张怎么看怎么讨厌的脸上!
左丘才猴急地在教室里找到张冰洁,看到她正和邵宁几个商量以后就完全归她们主管的“气为仁本”饰品开发有限公司的业务方面的事情,满腔的热血被张冰洁在看到他后,满含笑意却掩饰不了疲倦的俏脸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又不能掉头就走,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笑着问道:“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这个高人指点的?”
邵宁等人对于左丘才在商业上的远见卓识也是有目共睹,但是,在完全属于她们的事情上,在她们能够处理的时候,还不想让左丘才来掺和。已经升级为左丘才二嫂的邵宁横了他一眼,说道:“你赶紧把我们的营业执照办下来就行了,我们这里的事情,不用你来指手画脚的!”
左丘才经过几个月的接触,知道这个被自己激发出来身上的女强人本质的邵宁,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说话呛人,但是心下对自己还是很信任的,听她这么说,也不生气,仍旧嬉皮笑脸地说道:“我不指手画脚,我只是来锦上添花!”
孙欣欣在一边笑道:“你是来添花,还是来采花啊?三嫂,我可对你说,你可不能那样什么都顺着三哥,看看我,再看看现在老七那个气的人牙花子痒痒的熊样!这就是前车之鉴,你可不能重蹈我的覆辙啊!”
左丘才心中哀鸣,恨不得把王兆楠这个孬货拖出来大卸八块,自己本来就攻不下张冰洁这座碉堡呢,已经被王兆楠成功地培养成怨妇的孙欣欣又在碉堡的外边挖出了一道壕沟,他当即拍胸道:“七妹,你不就是想让老七天天给你暖被窝吗,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就是用绑得,也要把老七绑到你的床上去!”
在座的没有外人,左丘才开这种程度的玩笑,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脸皮已经被这几个月的摆摊生涯锻炼的足够厚的孙欣欣,听着这话,面不红心不跳,反击道:“呸,谁想他来暖被窝,我看三哥你是想让我三嫂给你暖被窝吧!你放心,有我们几个在,绝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张冰洁的脸皮薄,俏脸红得都要滴出水来,看得左丘才心中的野火越烧越旺盛,但是没奈何,也只能让它这样的烧着。张冰洁站起身,把左丘才推出教室,让他回去做自己的事情,然后在姐妹们的嬉笑中,勾着头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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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股市新宠
左丘才无聊之下,回到宿舍把王兆楠提溜到一边,霸占了电脑看股市大盘。到2006年的十一月下旬,中华股市已经开始扭转前面持续了三四年的低迷,全面呈现出转“熊”为“牛”的态势,在2006年11月20这天沪市大盘非常轻松地冲破了2000点大关,左丘才在这期间,眼光独到地选择准了几只随着大盘,一路飙升的牛股,使他初涉股市,便赶上了这对于中华股民来说,最好的时代。
情场、生意场和股市三面飘红,左丘才的小心肝怎么能不扑通扑通地乱跳,志得意满。
他对为得意的,不是把张冰洁收入囊中,因为他也知道,张冰洁在前一世的时候已经对他有点意思,现在只不过是自己有了足够的胆气,把事情挑明,并且凭借着自己被社会多磨练了几年的脸皮,用上了一些不太光彩的小技巧。
对他来说,要是连自己喜欢的女孩,都不能牢牢地攥在手里,那他这重生一场,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也不是有了自己能够拿得出手生意、资本。
他很清楚,自己完全使占了重生,多活了一遍的便宜,能够想在庞崇彬他们前面一两步,也没有什么好得意的;他最得意的,还是在股市上面的表现。
左丘才虽然没有对中华股市进行专门的了解,但是在新闻中,也知道了现在进入中华股市淘金的人数,每天都在激增,据报道,现在,一天就有几十万人在沪深两市开户。
但是,真正能够挣到钱的,能够有多少人呢?他对现在报纸上连篇累牍的报道,根本不屑一顾,什么“一夜暴富”,就中华这个条条框框这么的股市,哪有一夜暴富的神话出现的温床?即便是有,也不可能是他们这样的升斗小民。在2006年,各种各样的基金已经有了统帅沪深两市的势头,那些怀抱着发财梦想奋不顾身投身入中华股市的可怜人,大部分都不过是在给这些门路通明、资金雄厚的机构投资者的身价暴涨添砖加瓦罢了。
自己能够在这些股市大鳄嘴边夺食——虽然是微不足道的那么一星星点——就能够证明自己,在经济、股市这一方面,还是有点天赋的!这也只能归结于天赋!左丘才虽然知道中华股市在2006和2007两年,会有了一个万人狂欢的大牛市,但是,具体到哪一只股票在涨,哪一只股票在跌,他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中华股市虽然刚刚创立十多个念头,但是在沪深两市挂牌上市的股票也有两千多个了,虽然大盘在不断地往上涨,但是能够和大盘同步上涨的股票,还是不多的,能够在这么多的股票中,选中上涨的那些只,要不是天赋使然,就只能归结于运气!但是,左丘才在自己踩到狗屎,回到过去,重生了一把之后,应该已经把他这二十来年积攒起来的运气用得七七八八了,现在这可能已经使负值的运气,怎么能让他指点成金呢?远得不说,就说在左丘才的身边,也有几个炒股的人在,王兆楠就是其中一个。
这个小子,现在每天除了管理他们公司的网站,就是研究大盘的走势,但是在这个牛市初现端倪的时刻,他也是赔钱大军中的一员!左丘才一不关心上市公司的财务及经营状况,而不研究大盘的走向,只是随心挑选了几个看的顺眼的股票,就能把自己投入的资金翻了两番,看得废寝忘食、把漂亮媳妇都抛在一边的王兆楠眼热得不行!左丘才也曾提点过他,但是他对左丘才这瞎猫碰见死耗子的狗屎运气不屑一顾,全心地去推演计算自己的技术分析,可是,结果,让他心灰意懒哪!现在左丘才手头上的股票,是10月27刚刚上市发行的工商银行,现在涨势不错,左丘才想再暖几天,等到涨幅达到自己的心理限位后再抛,如果这次不出什么意外,他的股票户头上的资金,就要上升到五位数了!左丘才看了一下工商银行股票今天的走势,还在往上涨,左丘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兆楠凑过来,问道:“三哥,你看工商银行能够涨到什么时候?”左丘才笑着说道:“能够涨到什么时候,我说不准,但是,只要它涨到了我止盈点,我不管它以后的走向,是继续上涨,还是转涨为跌,都会毫不犹豫地抛掉!我绝不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呃,应该是,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反正就是这个意思!”王兆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左丘才看了一会股票,想起排练的事情,把电脑让给王兆楠,拿出相声脚本,开始认真地记台词。想起来在排练的时候,冰山美人龚瑾看自己的眼神,不觉有点好笑。
这个冷面小娘皮,还真的以为自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啊!嘿嘿,要不是拒绝不了顶头上司文娱部长的盛情,我还不想参加这个鸟比赛呢!不过说起来,这个小娘们的身材倒是真的不错,前挺后翘,丰乳肥臀,根据自己在张冰洁身上得来的经验,似乎要比张冰洁的身材还有胜上一筹,这要是能够上下其手一番,也不亏自己顶着她的冷言冷语冷面孔煎熬这十多天!左丘才心中正在狠狠地猥亵着那个冷漠美女,眼前突然出现一张脸,他的思维还没有回到现实中,把那当成了龚瑾的脸,正要伸出手去抚摸,突然缓过神来,定睛一看,竟然是曹英豪!
左丘才心中有气,一巴掌拍在曹英豪的脑袋上,不顾嘴角流出的口水,骂道:“我知道我很受你的敬仰,但是你也没有必要这么近距离的瞻仰我吧!就你这张脸,要是到了扶桑就能为我中华建功,都能把那些小锉子们活生生吓死!你是不是想要把我也吓死,然后图谋篡位啊!”曹英豪腆着脸道:“三哥误会啊!我只是在想什么事情让三哥你笑得这么淫荡!难道是三嫂被你拿下了?”
左丘才唉声叹气道:“别提了,我是用尽了浑身的解数,也攻不下她那最后一道防线哪!对了,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老七,管管你那婆娘啊,她不但不给我出谋献策,还给我挖沟砌墙!你小子上了人家的床,就把人家抛在一边不管了,算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已经不是原装货了?”王兆楠急忙说道:“不要乱说啊,我们家欣欣可是冰清玉洁的把身子交到我手里的,我这不是在为咱们的事业废寝忘食地拼搏嘛,我都把儿女私情放到一边了,你们不体谅我的苦心,还在说我们的闲话,我苦啊!让我去死吧!”
曹英豪说道:“你要死也不要把脑袋往显示器上撞啊,你撞坏了我们怎么用啊!这可是我们公司最大的一笔固定资产,虽然已经七折八折地不值几个钱了,但是它还肩负着慰劳我这样的光棍的伟大使命呢!我的苍井空、我的饭岛爱,我和她们一日不见,第二天就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左丘才也说:“老七,你要找这么多的借口,赶紧地去给我抚慰一下孙欣欣的身心去,让她以后别给自己出那么多幺蛾子!”曹英豪把王兆楠挤到一边,道:“赶紧去,你要是不去我去了!唉,人生寂寞难耐,还是听一听我的苍井空的吴侬软语吧!”左丘才看着王兆楠穿上衣服,走去宿舍;听到电脑音响里传出糜烂的叫声,不禁仰天长叹:生活,真***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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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欢场初哥
第二天和龚瑾排练完毕,左丘才正要去餐厅吃饭,手机铃声响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看,是个陌生号码,心中疑惑地接通,那个“喂”字还没有说出口,那边便喷薄而出一股热情:“左丘老弟,这几天在忙什么呢,怎么不见你来老哥这里玩啊?”
左丘才用膝盖都能够听出来这是北大学城黑道大哥贾江坤的声音。在那次谈判之后,左丘才请了那个“金丝猴”吃过一顿饭,后来在没事的时候又被“金丝猴”叫出去打了两次台球,唱过一次K,算是和他成为了名义上的朋友,但是和贾老大还真的没有联系过。
一来他想,以他现在的身份,也不适合跟这个混黑道的中年大叔过往甚密;二来,他和世故的贾老大,也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可聊!没有想到贾老大竟然主动地跟自己联系,还“语带幽怨”,令左丘才头皮发麻。
经过他和“金丝猴”的接触,也大概知道了贾老大平常的业务,不过是投资了个洗浴中心,在北大学城范围内的网吧,K歌房之类的娱乐场所沾点股份,这些都是正当的生意,无所谓什么“黑”不“黑”,要说黑,那也就是对在自己的地头上讨生活的“床上工作者”收点人头费,或者在自己的低头上开个规模不大的赌场,算不得什么大奸大恶,而且和左丘才他们这样的大学生,没有什么直接的利害关系。即便把那些在贾老大哪儿做“兼职”的女大学生硬拉过来,左丘才也不觉得有什么。自己只是个有点生意头脑的穷大学生,只想改变一下自己的人生轨迹,能过得比前一世好一点,其它的,管不了也不想管。
所以,左丘才对贾老大倒是没有什么成见,现在接到他的电话,也能够笑得出来,“是贾老哥啊,真的是对不住啊,老弟我这几天都点忙,这不还被系里边死拉硬拽地去参加那个‘校相声小品大赛’,每天排练,我连照看生意的时间都没有了!老哥……找我有事嘛?”
贾老大说道:“怎么,没有事就不可以找老弟你了吗?”
左丘才急忙陪笑道:“哪里啊,我知道老哥你贵人事忙啊!”
贾老大“哈哈”大笑了两声,道:“忙个求!每天都不是那么一套!老哥我就是想你了,老弟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老哥我请你喝酒,咱哥俩再聊聊!”
左丘才正要去吃饭,这就来了个免费的饭局,稍稍思考了一下,吃顿饭也不会有什么不妥,就点头笑道:“我正要去吃饭呢,既然老哥你那里有酒有肉,我就不去吃餐厅那粗茶淡饭了!”
贾老大一听,笑着说道:“那我就等着你来了,我现在就让猴子去大厅等着你!”
左丘才收起手机,调头向校外走去,没用十多分钟,就来到贾老大的洗浴中心,迎宾给他拉开门,左丘才还没有走进去,就看到“金丝猴”正和洗浴中心的一个大堂经理在吧台那里拉拉扯扯,他笑着站到一边,也不去叫“金丝猴”,眯着眼睛看他把嘴往那个相貌秀丽的大堂经理的脸上凑。
大堂经理本来还欲拒还迎的推搡着“金丝猴”,目光瞥见左丘才似笑非笑的脸,赶忙用力把“金丝猴”推开,匆忙整了整有些褶皱的经理服,白了“金丝猴”一眼,没敢往左丘才这里看,小跑着去楼梯间了。
左丘才见过那个大堂经理两次,知道她还是S大酒店管理专业的一个在校学生,算起来还他的同系学姐。学姐姓冯。冯学姐在上次左丘才和贾老大谈判的时候,看到过贾老大亲自送左丘才出门,知道这个其貌不扬的学弟和贾老大的关系不一般,她虽然在贾老大的洗浴中心兼职了一年多了,但是也没有见过贾老大对那个像左丘才这么年轻的人这样的客气过,她不想凭借和左丘才的校友关系在贾老大那里更进一步,但是也受不了左丘才刚才那看笑话的眼神。
“金丝猴”这个时候才看到左丘才,嬉皮笑脸地走过来,勾着左丘才的肩膀,和他一起走进电梯。“金丝猴”这些天和左丘才还有曹英豪相处的不错,尤其是和曹英豪,颇有相识恨晚之意。相处的融洽,他也不是那种没有头脑,只知道吆五喝六的小瘪三,没有和左丘才拜把子喝血酒,但是自认为已经走进了左丘才他们这个圈子。他笑着说道:“你那个学姐真的不错啊,够味儿,我都追了她半年多了,楞是没有占到一点便宜,这样的女人才是真女人,哪像那些我一招手,就自己脱光了衣服躺到床上的,一点儿劲儿也没有!”
左丘才微笑着说道:“你现在是阅遍群芳,想要收心了?”
“金丝猴”收起笑脸,沉声道:“收心不收心的,咱先不说,我有时候在想,和一个好女孩正正经经地谈一次恋爱,真正地体验一下爱的滋味,也不错啊!只有真的爱上了,我才能真正的收心吧!”
左丘才拍着他的肩膀道:“那就去真正的爱一场吧!不然,以后你真的会后悔!”
“金丝猴”扯动了下嘴角,道:“靠!像我这样的,谁愿意爱上我啊!”
电梯门开了,左丘才先走了出去,回头笑道:“感情的事儿,谁能说得准?有不少女孩对你这样的江湖豪杰有好感吧!”
左丘才急忙摆手道:“多谢贾老哥的好意啊,君子不夺人所好,咱今晚就是喝酒,只是喝酒啊!哈哈!”
贾老大也清楚像左丘才这样的欢场初哥,刚开始不能下猛药,要循序渐进,春风细雨、润物无声!也就没有坚持,给一边的“金丝猴”使了个眼色,笑道:“光咱几个大老爷们儿喝酒有什么意思,酒桌上,也讲究个红花绿叶,男女和谐嘛!我让猴子去交几个陪酒的过来,老弟你喜欢什么样的,自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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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共同发财
不一会儿,“金丝猴”还真的叫了几个相貌身材皆属中上的陪酒小姐过来,左丘才推辞不过,就顺水推舟地点了一个貌似清纯可爱的娇小女孩。“金丝猴”似乎真的要和那位学姐“爱”一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没有要陪酒的。
贾老大为这次请客,花了不少心思,一桌子的大鱼大肉,很是勾人食欲。左丘才正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和贾老大客气,提起筷子就吃,口中和贾老大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左丘才点的那个清纯可爱,貌似九零后非主流的女孩,名叫小花。这当然是个艺名了。小花看到平日里总是严肃着脸的贾老大,对自己身边的这个年纪不大的青年,竟然堆起了一脸灿烂的笑容,在心中猜测着左丘才的身份,举止上也敢怠慢,手脚麻利地给左丘才夹菜倒酒,照顾的那叫一个无微不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左丘才吃了六分饱,才放慢了动筷的频率,端起酒杯,敬贾老大道:“贾老哥,小弟对于老哥你的厚爱,真是诚惶诚恐,愧不敢当啊,无以为报,就借贾老哥的一杯酒,聊表心意!”说着,一仰脖,把杯子还剩有一两多的白酒倒进了肚子,他的酒量并不太好,刚才已经喝了有三四两了,这一杯下肚,脸上迅速地红了起来。
贾老大“哈哈”笑着,说道:“左丘老弟,你再和哥哥我这样客气,我可要生你的气了!我和老弟你是一见如故,我知道老弟你不待见我这个在社会上混的大老粗,但是,老哥我一个电话,老弟你二话不说,就过来了,老哥就承你这个情!”
左丘才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咧嘴笑道:“贾老哥你这话说得可不对,我怎么会不待见你呢?贾老大你,是凭着自己的本事,都到今天这一步的,这哪个敢说一句闲话?我,我就是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学生,能够被贾老哥你看着眼里,和我兄弟相称,我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感激不尽的!以后,老弟我要是能够出人头地、做出一番事业来,贾老大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只要力所能及,就绝无二话!”
贾老大手底下忙活着,说道:“那是当然!老弟你要是有什么发财的门路,也不要忘记了老哥我啊!”
贾老大提到发财两个字,还真的让左丘才脑子一清:现在的股市,不就是给自己送钱的吗?自己的本钱少,在这一个多的时间里,还翻了两番呢,要是本钱充足,那挣得不更多?想到此处,收拾心情,甩了甩有点蒙的脑袋,说道:“要说这发财的门路,贾老哥肯定知道的比我多!不知道贾老哥对现在的中华股市有没有了解?”
贾老大对现在这个阶段的左丘才,其实是没有多大的期待的,他现在和左丘才拉关系,图得是长远、以后!但是听到左丘才的话,心中也是一动。贾老大自己虽然没有下海炒股,但是周围的朋友有不少都是老股民了,在他们的话语中,也听说过一些当下股市的火爆场景,他也有心去玩一玩,但是一来自己确实对这个股市一窍不通,二来对那些个朋友,也没有多大的信心,现在听到左丘才的话,不由得向前探着身子,压低了声音,说道:“怎么?老弟你也去炒股了?”
左丘才自矜地一笑,对于自己的真实情况,当然不会跟贾老大说,说了人家也不一定相信!但是对于自己在股市上的成绩,他是颇为得意的,这个,和他的匪夷所思的人生经历可没有多大的干系!左丘才虽然两世为人,也经历过一些社会历练,但终究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和贾老大这样多年的媳妇熬成的老妖婆,根本没法相提并论。他虽然对贾老大从来没有致以真正的信任,但是,在贾老大全无心机的热情之下,还是渐渐放下了心防。他笑着,很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我那是小打小闹,那点小成绩,根本就看不在老哥你的眼里啊!”
贾老大也笑,道:“老弟这样说就过于自谦了,老哥我当年和你一样年纪的时候,还只会提着刀砍人呢,哪像老弟你,年纪轻轻就有了自己的事业!老弟在股市,挣了多少?”
左丘才喝了一口小花给他倒的热茶,淡淡说道:“不多,我们现在的摊子刚刚铺起来,没有多少利润,我一个月前投进去了三千多,现在只不过才翻到一万多快,和那些庄家大户比起来,不值一提啊!”
贾老大闻言,在心中暗自盘算,一个月,就从三千翻到一万,那要是投进去三万,就能挣七万,投进去十万,就能……嗬!这个股市还真的来钱快啊!怪不得老马他们天天守着股市呢,我累死累活地干一年,也不一定有他们一个月挣得多!想到此处,心中也热了起来,问道:“老弟你,不是在忽悠哥哥我吧!”
左丘才闻言挺直了身子,放下茶杯,作色道:“贾老哥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就当我没说!”
贾老大急忙笑道:“老弟不要生气,老哥我只是不相信,股市来钱,就这么快?”
左丘才矜持地笑着,说道:“对于别人,那可能是吃钱的无底洞,但是对于我来说,股市,就是我的提款机!我现在是没有本钱,要是有足够的本钱,就今明两年,挣得就够一辈子挥霍的了!”
贾老大心中暗道:这个小子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能够入那个老爷子的法眼,难道就是因为他对钱的这种敏锐的嗅觉?那么,那个老爷子为什么不直接提携他,还让他从底层做起呢?想了想,有点明白:现在的小青年,尤其是上面有人的小青年,不缺机遇,缺的历练!老爷子高瞻远瞩,让这个小子先在底层锻炼一番,以后才能够真正的接老爷子的衣钵啊!想明白了,心也放下了,看来自己先下手,结交这个小子,还真的没有错啊!现在又有一个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要是抓不住,以后后悔可就晚了!再说,万事有老爷子在背后替他盯着,不会有什么大事吧!自己的这点小产业,和老爷子比起来,那就是九牛一毛啊!想到这里,脸上浮现去倍儿真诚的笑,说道:“左丘老弟,我有个想法,不知道……”
左丘才闻言竖耳道:“老哥有什么话,就直说!”
贾老大“嘿嘿”笑了两声,才说道:“老哥我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些年,钱挣得不少,也花得不少,现在,除了这个洗浴中心,身上还真的没有多少闲钱!这样,我拿出十万块钱来,和老弟你合伙炒股,挣了咱哥俩平分,赔了算我自己的!”
左丘才一听皱眉道:“这个……”
贾老大趁热打铁道:“老弟放心,老哥虽然没有什么大钱,但是这十来万块钱还是有的!还是,老弟你不想……”
左丘才急忙摆手道:“贾老哥不要误会,我不是不想和老哥你合伙,也好!这十万块钱,老弟我现在是拿出来,但是,也不算多大的数目。既然老哥你相信我,我就和老哥你一同发财!但是,不能按老哥说的那样做,挣了,是老哥你出钱让我赚经验,我不会要老哥你的一分钱!赔了,由我全额给老哥你补足了!”
贾老大闻听瞪眼道:“老弟这是说得什么话?你要这样说,老哥我就不出这个钱了!”
最后,经过两人的协商,决定,要是挣到钱了,左丘才从中提一分的提成;赔了,两个人一人负责一半!
商量定了,贾老大当即去到办公室拿过来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左丘才,左丘才笑着收到口袋里。几个人一同站起,共同举杯。左丘才笑着说道:“共同发财!”
贾老大、“金丝猴”几人一同应道:“共同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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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打击
和贾老大喝完酒,已经十点来钟了。左丘才起身要走,看到贾老大似笑非笑的胖脸和小花幽怨的眼神,本来就不坚韧的神经不由得动了动,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的处男之身不能丢在这个地方啊,于是毅然决然地,一溜烟儿跑了。
左丘才这两天正看好一只股票,认为他潜力无穷,要把“工商银行”卖掉买进这一只,现在有了贾老大投进来的钱,后劲儿还挺足的“工商银行”就不用卖了,把贾老大的钱转入自己的户头后,全部买进了他看好的这只“华能国际”!
之后的几天,左丘才被龚瑾抓着,排练他们的相声,没有时间关心股市的情况。他也没有在意,反正设置着止盈呢,到时候,它会自动挂单!这一忙,就是一个星期,知道周末,龚瑾要回家去,左丘才才能休息一下,喘一口气。
星期六这天,一觉醒来,宿舍已经没有人了。周紫阳、钱钊他们现在周末比上课的时候还要忙,稍微清闲一点的赵运生和王兆楠,这天还被邵宁、孙欣欣他们拉了壮丁,就只有左丘才这个大闲人能够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左丘才去水房洗过脸刷过牙,又蹲了个大号,一身清爽地回到宿舍,没有别的事情做,就打开电脑看他已经四五天没有关注的股市,登陆上股票交易软件,看自己的股票交易记录,“工商银行”已经涨到他设的止盈点,卖掉了,后买的那只“华能股份”却还没有交易记录。左丘才心中不解,依照现在股市的行情和他的判断,这只“华能股份”在这几天应该大幅上涨,早到了他设的止盈点了。他点击“华能股份”这几天的K线图看,一下子呆住了!
“华能股份”不涨反跌,而且,还跌得非常狠,跌得非常重!
左丘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眼前的事实又让他不得不相信!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乱成一团。看了“华能股份”的跌幅,看了它现在的价位,在心中计算了一下,就在这四天的时间里,“华能股份”已经从他买进时的四十二块,跌到了现在的十三块多,跌了足有百分之六十!贾老大投进来的十万块钱,就在这几天,已经没有了一大半!
六万多块!六万多块!六万多块!
左丘才计算出这个数字后,在口中一直无意识地反复念叨。这60000多块,对于他来说,是多么庞大的一个数字!虽然他在进入中华股市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已经挣到了将近一万块;在他第二次走进大学校园后,通过自己的努力,也已经挣到了差不多一万来块钱,并且就要成立属于自己的公司,但是,他毕竟还是一个没有见过多大市面的年轻人!前世加上今生,经过他的手的最大一笔钱,只有四千多块,就是他和庞崇彬还有左丘磊三个人凑起来的图书贩卖事业的启动资金!那天收到贾老大的十万块钱,只是一张银行卡,不是十摞百元大钞,他虽然激动,却还没有多大的感觉。而且,在他的眼中,那十万块只不过是一只拿来配种的公猪。但是现在,种没有配成,小猪仔成了镜中花水中月,拿来配种的公猪还没下山的恶狼咬得只剩下四个猪蹄子一个猪头,还有一个猪尾巴还一地的猪毛,这只猪,还个他借来的!
六万多块,左丘才现在的身价,也就这么多!但是,现在,他除了股票户头里那连本带利的一万多块,其它的,都压住他刚刚起步的图书事业上,就是想抽出来,也没法抽!而且,他清楚地知道,就是有法抽,也不能抽!这个刚刚起步的事业,对于左丘才来说,是一只会下蛋的母鸡,虽然现在下的蛋还不多,但是,贵在稳定!它不能像股市一样,如此迅速地让左丘才吃饱吃撑,但是贵在细水长流,可以源源不断地给左丘才提供营养纯正的鸡蛋。
左丘才失魂落魄地关掉电脑,躺到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倒不是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按照他和贾老大的协定,如果在股市赔了的话,他和贾老大一人负责一半,这样,他只需要拿出来三万块钱;他自己的手里有一万多,剩下的,和贾老大商量一下,宽限一点时间,也是能够凑出来的。所以说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赔钱的事情,令他如此沮丧的原因,是根子里的对于自己的不自信!
左丘才其实是一个非常不自信的人!这个性格弱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但是,却一直困扰着他。他在前世,之所以那样的落魄,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的不自信!不自信,起源自他不成功的人生,在前一世,他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能够令他自己感到满意的事情,能够考上大学,算是一件能够令家里人、亲戚朋友满意的事情,但是,他自己对于自己考上的这个三流大学,并不满意。走了狗屎运重生了之后,他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现在也算是小有成绩,他对自己的信心渐渐地树立了起来,但是,这次股市溃败,又把他打回了原形。
向来能够做成大事……咱不说那么大,就说能够做出一番能够令人侧目的事情的人,对于自己,都是极为相信的!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能够做出一番事业,那么,就只能在社会的最底层怨天尤人。
左丘才重生以来,也算是有了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但是,在他看来,他的成功,是基于他比别人多出来的那几年记忆!能够抢在别人的前面摆起地摊儿卖书卖包,是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很有前途的事情,而这个“有前途”的论断,是因为他多出的这几年记忆;能够在刚刚接触股市,便能够挣到钱,是因为他知道中华股市在接下来大致走向,会有一个大牛市出现,而这,也是因为他多出来的几年记忆!但是现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认识到,他多出来的这几年记忆,并不是他成功的保证!他刚刚树立起来的信心,一下子没有了他自以为最为坚固牢靠的后盾,令他陷入对自己前途的迷茫恐惧当中。他不想再像前一世那样浑浑噩噩地混日子,但是,一无所有的他,又不知道,除了浑浑噩噩地混日子之外,又能够做些什么。
作为旁观者的我们,能够知道,我们的主角左丘才陷入了一个误区,那就是,一个突然的打击,让他认为是他人生的最大屏障的、多出来的那几年记忆,没有用了!他可能又要重复前一世的人生轨迹了!这样已知和未知的双重的压力,让他感到无力和恐慌!
如果,左丘才能够,不管是凭借自己的力量,还是在别人的帮助下,走出这个误区,那么,他多彩的人生,才能够真正的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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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真正的重生(1)
左丘才在宿舍躺了一天,一口饭没有吃,一滴水没有喝,但是却没有感觉到饥渴。直到晚上六点多,外出做事的张凯翔回到宿舍,他才站起身,一个人默默地走出去,连张凯翔的招呼都没有回应。
左丘才,其实是一个沉默的人,他身上有事,从来都是闷在心里,不对别人说。这个性格的养成,是因为他在前一世,没有几个真正能够交心的朋友。现在虽然已经重新来过,能够同甘共苦的朋友也有了几个,但是,他还是不习惯把心事对旁人说。
左丘才走到宿舍区东边的小操场旁边的一个小亭子里,坐了下来,脑子还是混乱不堪。
就这样,左丘才孤魂野鬼一般地陷在自己给自己画的圆圈里,无法自拔!
张凯翔刚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左丘才的异样,直到晚上九点多,钱钊回来后要找左丘才谈事情,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这个时候他们还以为左丘才是在和张冰洁在一起,做一些不想让别人打扰的事情,到十点钟,左丘才还是没有回到宿舍里,钱钊忍不住,给张冰洁打去电话,知道左丘才并没有和她在一起,才有点着急;不过这个时候曹英豪还是认为左丘才是在贾老大那里做一些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但是等到他悄悄地给“金丝猴”打过去电话,知道左丘才并没有到贾老大那里去,他们才真正的重视起来!又和庞崇彬还有左丘磊联系了,还是没有左丘才的消息,而左丘才的手机一直是通着的,但就是没有人接听,他们这才确定,左丘才,失踪了!
张凯翔想起来,左丘才在出去的时候,脸色有些异常,和大家说了之后,通过他们的分析,在左丘才的身上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让他这个时候不想见到旁人!绑架?谁来绑这样一个一穷二白的学生啊!
他们试着和张冰洁说了这件事情,因为在曹英豪看来,这个时候,能够让左丘才自动消失的,也只有感情上的缘故了!但是,张冰洁对于这件事情也是摸不着头脑:她虽然牢牢地把守着自己的最后一道关卡,不让左丘才通行,但是,左丘才对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过于强烈的反映啊!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左丘才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来啊!
于是他们想到最近和左丘才走得最近的人,那个和他一起代表系里参加校相声小品大赛的人——龚瑾!通过打听,知道龚瑾的电话号码后,由最能够和女生沟通的王兆楠去小心的向她询问左丘才的消息,得到的,还是失望!
起急的众人,在经过张冰洁的授权后,由王兆楠查阅了左丘才的上网记录,并且破解了左丘才股票账户的密码,登陆到左丘才的个人版面,看了左丘才的股票交易信息,才算知道左丘才“失踪”的原因——这个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笔钱,投到了股市里,赔了!
看过左丘才赔钱的数量,他们确定左丘才不会有寻短见的打算,稍稍放下心来;但是,这寒冬半夜的,左丘才能够去哪里呢?
周紫阳他们几个还在宿舍一个一个排除左丘才能够去的地方,张冰洁可没有这样的闲心,已经跑下宿舍楼,开始在学校找左丘才。前文说到过,S大的校园并不太大,但是,就是在这个不太大的校园里,要找一个人,也不太容易。周紫阳等人想不出左丘才能去哪里,也只能够陪着张冰洁一起漫无目的在学校里面找左丘才的身影。
左丘才其实并没有走远,手机也一直带在身上,也听到了一遍又一遍,响个不停的手机铃声,知道是张冰洁他们在找自己,但是,已经慢慢地从恐惧,陷入到绝望中的左丘才,对于这些,都没放在心上!
前一世中,自己一无所有,和宿舍兄弟的关系并不太好,也没有赢得张冰洁的芳心;这一世,自己看似已经拥有了这些,但是,却又终将失去!那么,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只是处在梦境当中?就像两千多年钱的庄周那样,在梦中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醒来后不知道是自己梦到了蝴蝶,还是蝴蝶梦到了自己!自己现在经历的一切,是否只是一场梦呢?那个因为酒醉,出了车祸,应该死去,或者躺在病床上的自己,是不是还存在着?这个自己,是不是只是那个自己的梦中的幻想?自己做的这一切,有什么现实的意义?难道,这只不过一场、老天爷恩赐的、没有一点意义的、意淫?
是赵运生找到的左丘才。
赵运生其实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但是,一没身高,二没相貌,学习成绩也只能在并不太看重学习成绩的大学里拍个中上游的他,一直在被人忽视!被同学忽视;被朋友忽视;也被小子忽视!唯一看到他隐藏在木讷外表下的闪光本质的,是邵宁,所以这个在班里表现得最活跃,在左丘才的引导下,又有条不紊地开始自己事业的女生,做了他的女朋友,但是,这也让他更加地被众人忽视。每一个成功的人背后,总有那么几个注定会被人忽视的人!但是,那个成功的人不会忽视这些自己的坚强后盾!
左丘才没有忽视赵运生,所以现在已经把自己的经济大权交到了他的手里——张冰洁这个只想和心爱的人居家过日子的小女生,对于这些数学实在是没有天赋,她倒更愿意跟在邵宁后面,做属于自己的事业——左丘才看出来了赵运生骨子里的那种谨慎小心和滴水不漏,还有务实!
现在,就是这个务实又小心谨慎的赵运生,没有盲目地跟着大家一起往远处去找左丘才,而是从近处找起,所以是他在这个离宿舍区只有五十米不到的小亭子里率先看到颓废得一塌糊涂的左丘才。
左丘才看到赵运生那张朴实的脸,咧嘴笑了一下,哑着嗓子说道:“让你们担心了吧!”他现在其实不想说话,因为这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场戏,一场没有观众的戏!但是,没有观众,既然情节推动到这里了,也要把自己该说的话说出来不是?再说,也不是没有观众,不是还有,那个自己的吗?
赵运生一向不善言谈,不知道他是怎么报考的旅游管理专业,但是不善言谈,并不是说不好话,而是不愿说过多的废话!赵运生笑了笑,说道:“是我们打扰了你的清净吧!我知道你是不会被这个小挫折击垮的,只是,大家是真的关心你!”
左丘才苦笑了一下,抬头望着繁星遍布的夜空,没有再说话,也没有阻止赵运生给张冰洁他们打电话!
张冰洁他们很快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张冰洁跑在前面,俏丽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看到左丘才,没说二话,拉着他的手,把他拉向一边空地上。
周紫阳、曹英豪等人看到这个架势,摇着头回宿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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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真正的重生(2)
张冰洁把左丘才拉到一个没有人的空地,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了左丘才一眼,扑到左丘才的怀里,狠劲儿地抱着左丘才。左丘才从来不知道,怀里这个娇弱的身体里,竟然隐藏着如此之大的力量!
张冰洁抬起头来,看到左丘才的脸上,显露出的迷茫,不知怎地心中泛起丝丝地酸楚。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心中有秘密!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张冰洁也有,所以,她并没有强求左丘才对自己毫无保留,但是,在这个夜里,在她知道左丘才突然不见了之后,她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相貌平凡的、刚刚能够称得上男人这个名号的人,对于自己是多么地重要!
这是一种无可替代的重要!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这样的位置,在你的一生当中,这个位置,或许不会有人出现,但是一旦印上了某个人的身影,便会陪伴着你的一生!你在和这个身影擦肩而过后,或许会渐渐淡忘,不过,毫无来由的一个小事物,就能让这个尘封的记忆重新浮现,并且清晰得好像刚刚发生一样!
张冰洁在第一次看到左丘才的时候,对这个一脸温和的笑意的男生,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但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张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却一比一个脚印地走进自己的生活,成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不过,在今晚之前,这个最重要还不是无可替代的,因为,当下的时代,让涉世不深的张冰洁也知道爱情的不稳定性。有多少当初的海誓山盟都被时间吹得无影无踪?可是,当她听到左丘才不见的消息的时候,那一刻,心里好似被硬生生割去一块,阵阵地抽痛!她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人生中的小插曲,但是,在那个时候,她却第一次感觉到,那张她已经看惯了的、温和的笑脸,对自己的重要性!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张冰洁知道自己张得还算好看,能够吸引住男生的目光,但是,她在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止是是爱慕,还有珍惜!爱上一个人很容易,但是要做的珍惜这份爱,却很难!这多出来的一份珍惜,才是让张冰洁感到幸福的真正原因!左丘才对自己没有做出什么承诺,但是,他却一直在为他们的将来努力奋斗着!
一个懂得珍惜自己的男人,一个懂得不用华丽的语言表达、只有实际的行动表示的男人,难道还不能令自己满意吗?张冰洁有的时候躺在床上会想,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孩而已!
张冰洁一直没有让左丘才突破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道界限,不是她对左丘才还不信任,也不是想要凭借着这个得到些什么,她只是认为还没有到那个时间!那个时间点究竟在哪里,她也不确定,但是,她是一直在遵循着自己的心。
张冰洁突然张开嘴,狠狠地在左丘才脖子上咬了下去!她感觉到左丘才的疼痛,心里软了下来,送开口,抬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咬出的牙印,在左丘才的耳边轻声说道:“今晚,我们不会宿舍了吧!”
左丘才的身体轻轻地震了一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左丘才不知道张冰洁刚才都想了什么,但是,他刚才却想通了一些事情。
刚才自己真实得不惨一点假的感觉,让他从给自己划的圈子里抬起了脚,试探性地往外迈了一步:不管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即便是在做梦,又有什么干系呢?做梦也罢,真实也罢,总要活出精彩来!前一世的浑浑噩噩,自己是不想再重复了,这一世,自己已经做出了努力,并且自己的人生轨迹,已经发生了改变!现在的生活,已经不是前一世的重复了,多出了那几年记忆,有用也罢,无用也罢,自己的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不是?即便是在将来的某一天,“自己”从梦中醒来了,可是如此真实地意淫了一把,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经历的!
最重要的,还是把握住现在!
迈出了那一步,左丘才感觉到,眼前的世界更加的开阔了!之前的左丘才,虽然对于自己的重生事实,没有了太多的怀疑,但是,在内心深处,对这个世界还是充满了戒备!这种戒备悄不可察,又不自觉,但是张冰洁却能够感受到他心中有一件不愿对人说的秘密,那只名叫“豹子”的狗,也能够从他的身上感觉到危险!现在,左丘才放下了心事,才能够真正轻松地面对这个世界,以更成熟的心态,去迎接生活的挑战!
迈出这一步很轻松,但是,没有怀里女孩让他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真实,没有那一咬的风情,让他感受到生命的意义,他还不一定能够抬起脚来!尤其是,女孩最后的那句话!
“今晚,我们不回宿舍了吧!”
多么美妙的一句话啊!不会宿舍,这么的冷的夜里,能够去哪里呢?不管去哪里,也只是他们两个人了!两个人,面对着现实中的严寒,本性引导着去做的,好像只能使相互拥抱的温暖对方了!这相互拥抱的两个人,要是两情相悦,那么,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在情理之中的吧!
在大学城周边,生意能够长盛不衰的前三位应该是网吧、小吃摊和小旅馆!网吧很好理解,现在这个时代被成为网络时代,而中华网民的最稳定的一批,就是整天无事可做的大学生;小吃摊也不难理解,手头有几个闲钱的,有谁会亏待了自己的嘴?再说那些个美味的小吃,真的能够称得上物美价廉!至于小旅馆嘛,或有争议,但是对于像左丘才这样的人来说,它的重要性可能还要排在网吧和小吃之前呢!
左丘才拥着张冰洁踏着学校的熄灯铃声,走出了学校大门。
张冰洁在说出那句话后,就一直勾着头,不敢再看左丘才一眼。那样意味浓重明显的一句话,竟然出自自己的口中,即便是心甘情愿的,也会不好意思啊!
左丘才的心跳在听到那句话后,就没有低过每分钟一百二十下!梦寐以求的事情,就在眼前了,谁能够不激动呢?
对于这样在深夜相拥着走出校园的年轻人,学校门卫是司空见惯的,只是微笑着多看了两眼,回想起自己当年的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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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风情
左丘才对学校外边的小旅馆的布局没有研究,但是那么多在夜空下闪闪发亮的霓虹灯招牌在寒冷的夜风中倔强而又暧昧地闪烁着,我们的初哥不会在这个时候迷失了方向。宾馆的前台接待对左丘才这样的来意明显的顾客,没有过多的纠缠,只是看了下身份证,收了押金,很麻利地递给左丘才一把带着门牌的钥匙。
左丘才拉着张冰洁有些微凉的手,镇定精神,打开那扇或许不会在他的生命中留下太多印象,但是却对于他非常重要的房门,在脑海中搜索关于这方面的记忆。左丘才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但是,当下如此发达的网络,让他有很多的渠道来了解相关方面的知识,但是,这个时候,他的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左丘才找的是在大学城周边数得上的大宾馆,开了个标准间。张冰洁低着头随他一路走来,在走进房间后终于抬起了头,飞快地把房门关上,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左丘才看到她这个样子,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张冰洁看到他“可恶”的笑脸,恼羞不已,狠狠地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把,一闪身,躲进了洗手间。
左丘才心中一慌,心道不会到这个时候了,还是空欢喜一场吧!急忙敲了敲洗手间的门,轻轻叫了声:“宝贝!”
谁听了他这婉转悠扬,诱惑幽怨的一声叫,都会止不住地打个冷战,但是他偏叫得是如此的理直气壮,心安理得。
不知道洗手间里的张冰洁听了是什么反映,但是从里面传出来的那几个字,让左丘才放下心来,“先洗澡!”
左丘才把房间的门锁锁上,走到窗户便,拉开窗帘,往外看。外边是夜深后静寂的大街,只有昏黄的路灯,和偶尔呼啸而过的汽车,让他感知到这个世界的真实。左丘才对于自己先去陷入到那样的困惑中,很是感到些好笑。前一世中,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想事情的人,很多事都是做了再说,所以做了很多错事;后来是能不做便不做,所以错过了很多事,到了这一世,却喜欢事先想一想!这是一个好习惯,谋定而后动嘛,但是,有的事情,注定是想不清楚的,要是执着在这样的事情中,不能自拔,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了!左丘才对于自己的离奇经历,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先前看似在坦然面对,实际上过得很是提心吊胆,现在,想到“把握现在”四个字,才真正的放心心事,全情地投入到这个百年难逢的奇遇当中。
他想,自己既然踩到了那坨狗屎,走上了这条和以前完全不同的道路,那就没有必要再执着在起点上,自己已经在这条新的道路上迈开了步子,那就继续坚定地走下去,不管结果会怎么样,只有走过的路,是精彩的,那就对得起老天爷打的那个盹儿了!
他的目光,渐渐地坚定起来。
看什么呢?”后腰忽然被人搂着了,张冰洁的声音幽幽传到耳边,左丘才收拾起精神,暗笑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想那些有的没的作甚,什么是把握现在?现在就在眼前了!
“我在回忆以前看过的教育片!”
张冰洁娇羞无限地横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什么教育片?”忽然反映过来,在左丘才的后腰上拧了一把,把他推向洗手间,娇嗔道:“讨厌,一脑子的不良思想!”
张冰洁在说出那句话后,就知道自己今天的命运,一路走来,也做好了准备,但事到临头,总是会忐忑一番,又听到左丘才这样的话,心中有气,抬起头,倔强地说道:“我想跑得话,你能拦得住吗?”
张冰洁被他问得有气有恼,却没有力气去惩罚他的得意,只能闭上眼睛,来个非暴力不合作。
没有什么比这三个字更能震撼人心的了!连“我爱你”都不能!爱,只是一种莫名所以的情绪,没有人能够说清道明,那么,说爱能够代表什么呢?说,永远比不过做!只有真正的做过之后,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爱!这声“我愿意”,这三个明确表达出自己意愿的字,这句一个人最坚定的意志,才是人的一生中,只能说一次的!也是只能做一次的!
张冰洁听到他的话,张开了眼睛,也看到左丘才肩膀上的那个牙印,不由得笑出了声,张开口在他另一边的肩膀上又咬了一口,说道:“我封了当个将军,你还不满意吗?”
左丘才“嘿嘿”笑道:“我可要做马上将军啊!”
张冰洁听出他话中的意味,脸上浮现气恼羞之色,磨着她洁白整洁的牙齿,切齿道:“那我封你三星上将吧!”调笑间,却不觉放松了精神。
激情过后的二人,都懒得动弹一下。
左丘才看到张冰洁的嘴角泛起甜蜜的笑意,对自己刚才的表现非常不满的小兄弟,又悄悄地抬起了头。张冰洁察觉到身体里的异样,睁开眼睛,眼神中流露着疑惑和羞涩,轻声问道:“你还没有……”
左丘才“嘿嘿”一笑,道:“其实这个,是不太受我的控制的。”
张冰洁现在已经没有了刚被左丘才侵入时的刺痛和惊慌,而且在刚刚左丘才的耸动中并没有感受到胜过身体颤抖时的愉悦,她虽然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是和孙欣欣密谈的时候,对于做这件事的反映还是有点了解的,现在觉得身体还能够承受,也就没有阻止左丘才梅开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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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输得好
第二天,左丘才被身边的动静惊醒,伸手摸到放在床头柜子上的手机看时间,才六点多钟。左丘才蒙眬着双眼看蹑手蹑脚地往洗手间走的张冰洁,笑道:“时间还早,多睡一会嘛!”
张冰洁见左丘才已经醒了过来,不再掩饰自己的动作,回过头来给了左丘才一个甜美的笑,道:“我可没有你这样赖床的习惯!我一夜没回去,她们一定在想什么了,我早点回去,就说和你在网吧玩儿了个通宵!”
左丘才“嘿嘿”笑着说道:“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咱做的又不是怎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张冰洁皱着鼻子说道:“你倒是得意了,你不能乱说啊,我要是听到什么话,一定绕不了你!”
左丘才腰腹用力,从床上一跃而起,窜到张冰洁身边把她拦腰搂着,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双手不老实在她的身上游走着,道:“谁敢说什么闲话,我灭了他!嘿嘿,今天天气不错,我们来做个早操吧!”
左丘才奸笑着说道:“人伦大礼,想这个有什么丢人的嘛?”却也知道张冰洁是新瓜初破,不堪再三征伐。
两个人洗漱穿戴完毕,退了房间,溜回到学校,张冰洁回到宿舍后的情况我们不得而知,左丘才却是受到兄弟的严刑逼供。左丘才趾高气昂地向兄弟们比划了一个成功的手势,扑到在床上,蒙头就睡!昨晚实在是耗费了太多的体力了!
一觉睡到中午,睁开眼看宿舍又是剩下他一个人,起身又去洗漱了一番,回来坐到宿舍中央想事情。
他虽然已经解开了心结,决定已更加积极的态度去面对这上天赐予的难得机遇,但是眼前的事情,还是要先做一个了解!让他陷入这个不自信危机的导火索是他买的那只“华能股份”的股票,他虽然对于股市没有什么透彻的了解,但是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磨练,也摸索到了一些规律,所以才能初涉股市便有所斩获。这个“华能股份”不但让他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而且还来的如此凶恶,不得不让他有所反省!
左丘才简单地总结了一下自己这几个月来走过的路,在实业方面做的可算是有声有色,成绩斐然,但是,那毕竟是个细水长流的行当,不能充分地利用他多出来的优势!而能够让他的优势得到最大的体现的,就目前来说,也只有股市了!可算,股市又是一个变幻莫测,谁也不能放言精通、全程盈利,他想到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贴子中说,当下股市的投资者在盈利的模式上可分为四类:一是大赢大输型、二是小赢小输型、三是小赢大输型、四是大赢小输型!而前三种都不会是最后的赢家,只有做的大赢小输,才能够笑到最后!左丘才现在的情况,倒是蛮符合第三种,小赢大输!这是因为他被前期的顺利冲昏了头脑,最近的一把有点孤注一掷,而且,还犯了了一个股市的大忌,就是没有设下止损!
左丘才多出来的这几年记忆,最大的作用不是让他知道中华社会在今后几年的发展趋势,而是让他能够提前懂得一些道理!这些道理都是他在前世无聊之时,在网络上翻看贴子的时候看到的,分门别类,关系到人生的方方面面!这些道理每个人都有所了解,但是,听过看过,并不能引起自己的足够的重视,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知道前人所言不虚!他现在,虽然还是一个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场面的年轻人,但是,终究要和任嘛不懂的颓废青年有所不同,他已经有过那样不堪回首的经历,现在,想得和做得,都要提前了不止一步!
前一世的时候,左丘才在不得志时,曾经自诩为道门后人,这个道门当然不是武当山上的,也和茅山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他多读了两遍庄子和老子的书,从那无为寂静中,找到了为自己一无所事辩解的依据!前世他对于博大精深的《老子》和恣意汪洋的《庄子》,看到的只是消极遁世的那一面,现在心态不同了,又想到那些寓意深刻的话语,得到的却是无尽的动力!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
这是老子的话。知人,左丘才自认为做得已经不错,因为他毕竟有多出来的那几年的时间;胜人,左丘才也不为人后,至少,他现在做出的成绩,不比任何人差!他现在要做的,是更难的“自知”和“自胜”!
自知,左丘才也不用费多大的气力,这还是因为老天爷的恩赐,对左丘才来说,最难的,就是战胜自己!
无数人说过,人这一辈子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要是能够战胜了自己,那么,就会无所畏惧!而战胜自己的要点,是要清楚地知晓自己的弱点!战胜自己的标志,就是克服掉这些人性中的弱点!
左丘才知道自己懒惰、只会空想、性格怯懦、优柔寡断,缺乏野心,难以自制!这些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左丘才一清二楚,因为他前一世的庸碌,就是因为这些,但是,在这一世,他已经走在了战胜这些他性格中的弱点的道路上了!他为了不再重复前生,而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筹集资金做盗版图书的生意;抛去脸皮在众人之先摆出地摊;为了让自己珍惜的人过上幸福的生活,而踏足股海!这一切,都表明了他,已经有了战胜自己的迹象!而这次提前爆出的信任危机,让他对自己走过的道路,做出了一个提前的梳理!他其实应该庆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还能够承受的时候,要是在他已经攀上人生的高峰是,才发动,让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了,不死,也会脱掉几层皮!
左丘才想得透彻了,神魂未定了舒了一口气!这次输得好啊!
祁凯推开书房的门,向党老爷子报告道:“左丘才买得股票大跌,昨天晚上失踪了!”
党老爷子从报纸里抬出头,扬眉道:“哦?”
祁凯接着说道:“他在六天前在贾老大那里得到十万块的投资,全部投入到了股市里,结果卖的股票大跌,现在已经损失了六万多!不知道他为什么直到昨天才知道这个消息,然后就在学校里一个人静坐了一个晚上,惊动了他那些朋友。后来他和他的女朋友在外边住了一晚,今天早上七点回到宿舍,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他……不会被这么个小挫折就击垮了吧!”
党老爷子笑道:“要是他真的这么容易便被击垮,那说明我是真的老了!这样早的打击,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他沉吟了一下,续道,“我倒要去看看,这样的一个打击,会对他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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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又见老爷子
左丘才想明白事情后,先去找了贾老大,坦白地告诉了他自己赔钱的事情。贾老大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微微色变,他以为左丘才是在诈他的钱,但是看到左丘才带着三分歉意、五分诚恳、两分坦然的脸,把动怒的心思压了下去!
本来,贾老大和左丘才主动结交的时候,就是在酒桌上听到祁凯提了那么一句,后面的事情,都是贾老大自己理解,自己判断,自己决定的,就是拿出那十万块钱的时候,也是他心甘情愿的,再说当时还有君子协定,赔钱均摊,赚钱给提成,想来左丘才不会在这件事上做这么大的手脚,这样做,对左丘才根本没有一点好处!况且,当时贾老大就直说了,他把钱交到左丘才的手里,就不会再过问,赔了赚了,全凭左丘才一句话!他这样是在表示自己对左丘才信任,现在,左丘才主动地把事情的进展给他说了,他是没有理由去动怒的!
左丘才看着贾老大阴晴不定的脸,淡淡一笑,道:“这件事的责任在我,贾老大要是想要把钱收回去,我无话可说!只是,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的现钱,希望贾老大能够宽限我一些时间!我的人就在这里,想跑也跑不掉!而且我也不会跑!”
贾老大心思急转,咧嘴笑道:“左丘老弟说得什么话?我既然把钱交给了你,而且说出了不管的话,就不会反悔!赔钱的事情老弟你不必放下心上,这点小钱老哥我还是承受得起的!老哥我虽然对股市没有多少了解,但是也知道那里面的风险,有挣就有赔嘛!左丘老弟,你看,需不需要老哥我再追加一些钱?”他心念已定,既然把宝压在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上,那就一压到底!再说,那区区十万块钱,还真的不太放在贾老大的眼里!
左丘才认真地看了贾老大一眼,上前抓住他的胖手,沉声道:“贾老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的信任我,我也不管那些有的没的,有了你老哥这番话,不管我高攀不高攀得起,你这个哥哥,我认了!”
贾老大摇晃着左丘才的手,豪爽地笑道:“老弟以后不要再说这样见外的话了!老哥我知道,你对于我这样的大老粗,没有什么好印象,能够听你叫我一声哥哥,我那十万块钱就值回本了!”他沉吟了一下,续道,“老哥我混了半辈子了,没有什么遗憾了,对老弟你,也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希望老弟你以后要是发达了,能够提携一下我那两个侄子!一个你见过,就是猴子,他还有一个哥哥,正在绿城大学读研究生!”
左丘才心中的疑惑更甚,不知道贾老大为什么就认定自己以后能够发达,但是这个时候,他也考虑不了太多,轻笑着说道:“承蒙老哥吉言,如果我真的有那么一天,绝对不会忘记老哥你今天说过的话!”
两人相视,齐声大笑。
左丘才没有在贾老大那里再混吃喝,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去吃喝,告别了贾老大,一个人缓缓地往回走,回到校园后,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围着校园缓缓地踱起步子。
初冬的校园午后的校园,很是有些凄凉的美意,明媚的阳光洒在枯黄的草地上和衰败的树枝上,并不让人感到颓废,反而能够从中看出些勃勃生机来!
还是那句老话: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左丘才是真心实意地感谢这次挫折的到来,能够让他及早地认清他要走的路!以前看过的许多名人警句,都是在对人说一件事,那就是,在为人处事的时候,要有一个良好的心态!态度决定一切!左丘才这一路走来,是太过顺风顺水了,让他以为这个世界已经为他改变,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得意,就容易忘形!所以他才在看好那只“华能股份”的股票时,只设了止盈,而忘记设比起止盈来更为重要的止损!左丘才并不是这样轻浮的人,但是,虽然已经经历过生死的考验,毕竟还是年轻,面对顺境时有些心浮气躁,也在所难免!关键是,心浮气躁之后,能不能够及时地把心态调整过来!
左丘才眯着眼睛看着一片被北风吹落的残叶,在空中划出一个任何艺术家也无法描画出的曲线,最后落在路边的草地上,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在这一刻,他才算是真正地把前世今生融为一体,不再刻意地分清彼此,前世也是自己,今生也是自己,不一样的人生,同一个自己!过去的自己,生活在不断的追悔当中,以后的自己,要把握住自己的命运!
左丘才笑出声来。
突然,一个黑影从斜里窜出,向自己迎面扑来,左丘才定睛细看,见是一只体型硕大的狗,好像,还有些眼熟!对,就是去母亲河边时遇到的那只,好像叫“豹子”的狗!左丘才记起这只狗的凶悍,急忙摆出架势准备迎战,没想到那只狗扑到近前,在他的脚底下嗅了两下,呜咽做声,全然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凶悍,很乖巧地向他摇了摇尾巴,用嘴扯了扯他的裤腿,反身向前跑去。左丘才不明所以,看到“豹子”跑出去十多米后,停下来回头看自己,见自己没有动身,又跑回来扯了扯自己的裤腿,左丘才看出这只很具灵性的狗似乎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心下好奇,又想到是在校园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就抬步跟着它去了。
“豹子”带着他在校园里绕了小半圈,在宿舍区东边的小操场上停了下来,左丘才看到它趴在一个老人的脚下,那个老人也面熟,想来应该就是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身份神秘的老人了!左丘才走过去,看到老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也微笑着,向老人躬身示意,说道:“您老怎么到这里来了?”
党老爷子“呵呵”笑道:“今天天气不错,我这老胳膊老腿儿也想活动一下,就带着‘豹子’出来转转,没想到就转到这里来了。刚刚‘豹子’跑不见了,我还在担心,没想到它是去找你了,看来,你们俩很有缘分呐!”
左丘才当然不会认为这个来历神秘的老爷子是无聊得出来闲转,更不会相信和那只狗有什么缘分,但是在面对这样一个不知道深浅的老人的时候,该有的谨慎不能丢,该有的礼貌也不能忘,“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我上次见到它的时候,它可是凶得很呢!”
党老爷子瞟了一眼左丘才的面相,暗自点头。上次和这个年轻人遇见的时候,见他虽然满面微笑,眉宇间却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黑气,身上更是隐隐泛着令人不忍睹视的颓败之气,这才让“豹子”对他生起戒备之心,并且反常地主动攻击;这次见面,左丘才面相和身上的颓败之气一扫而空,那张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的脸,更是让人心生亲近之意,灵性十足的“豹子”才会对他低头附耳,看来,他是脱胎换骨、易经洗髓了!
党老爷子道:“呵呵,这次再见你,却是这么的乖巧,难道是你有了什么奇遇不成?”
左丘才暗道,这又不是小说,哪有那么多的奇遇!脸上却带着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想来是我心境的问题吧!”
党老爷子不置可否地点着头,突然眯起眼睛问道:“你是不是在奇怪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左丘才一愣,抬手挠了挠头,笑道:“呵呵,虽然您没有,但是可以看的出来,您的来头不会小了,想必我这样一个穷学生,是劳动不了您的大驾的吧!”
党老爷子轻轻地抚着豹子的脖颈,缓声说道:“你不用用这样的话来挤兑我,我已经活了七十多年了,什么事情没有见过?但是,我要说,你确实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不想深究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那是你的事情,可是,人越老,好奇心就越重,所以,我来找你,只是想和你聊聊天,要是能够得到答案,那是最好的,你如果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
左丘才心中暗震,不知道老爷子指得是什么事情。是自己永远也不能对人说的重生,还是别的什么事情。他低下头,脑子里飞快地轮转着,不知道该什么说。
党老爷子人老成精,看出来左丘才的踟蹰,笑着说道:“小友有没有时间,去我舍下一叙?”
左丘才想了一下,点头道:“成所愿也,不敢请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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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牵强的解释
随着老爷子走出学校,沿着学校前面的英才街一路向东,走过Z大的校园,来到一条名叫田园的小路,拐向北,又走出五百米,来到一个别墅小区。这个小区由三十几栋单门独户的三层别墅组成,小区并不算太过豪华,但是在绿城来说,也是上层社会的专属区域,像左丘才这样的升斗小民,对于这一的置业,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一老一少加上一条狗一路走出,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题。党老爷子像是在给左丘才思考的时候,只是有一言没一句的和他闲聊着学校里的事情,左丘才随口应答,在心中盘算着老爷子把自己叫到家里,会说些什么事情。
要说左丘才能够吸引住老爷子的地方,那只能是他离奇的经历的。他的经历不是不能说,而是即便是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这样的事情,又没法去证明!你让他去预言美国总统的大选?就是说对了,谁会在意这个毫不起眼的穷学生呢?
左丘才能够看出来,老爷子不是一般的人物,却不能确定老爷子能够相信自己的经历,他在心中反复衡量着说与不说,说了,能有什么结果,不说,会是怎么个情况!想了一路,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党老爷子带着左丘才走进自己住的那所别墅。这是老爷子当年扶助过的一个人在功成名就之后,送给老爷子的寿礼。老爷子虽然已经洗手二十来年,但是他当年带出的那些人,在成功洗白之后,都会给老爷子留下一分干股,老爷子对此也并不推辞,到现在,归在老爷子名下的资产,不知道有多少,老爷子不会费那个心力去计算,也懒得管理,只要自己衣食无忧,居有定所就行!
别墅里平常只有两个人,除了老爷子外,还有一个保姆。老爷子的保镖黑豹祁凯并没有和老爷子住在一起。老爷子的儿子,现在定居海外,自从二十年前那件事之后,父子俩就断了来往,近几年,老爷子的孙女,在假期时,会时不时地回来看望老爷子,让老爷子享受到天伦之乐。今天保姆被老爷子放假回家看孙子,祁凯被老爷子指使了出去,别墅里没有旁人了。
老爷子的书房在三楼,他们二人直接拾级而上,来到书房,老爷子也没有让左丘才,自己坐到书桌后面,给自己沏上一杯茶,不管左丘才,阖目养神。
左丘才知道老爷子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心中没有什么忐忑,见老爷子这幅神情,自顾自地打量老爷子的书房。书房布置得很是简洁,临窗是一桌一椅,南北的墙边,是两个硕大的书架,上面分门别类,摆满了书籍。左丘才打眼望去,见都是些国学经典,其中易经占卜之类的书占了很大的比例。除此之外,书房里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连一张多余的椅子都没有,所以左丘才是一直站着的。
左丘才眼睛转了八圈,见老爷子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稳坐钓鱼台,等着自己开口,就不再矫情,清了清嗓子,说道:“老爷子找我来,想要提点些什么?”
党老爷子眼睛微微张开,呷了一口茶,道:“小友有什么想向我求教的吗?”
左丘才定了定神,缓声说道:“小子还真的有一件事情,怎么也想不明白,不知道老爷子您能够给我解释一番!”
党老爷子扬眉道:“哦?说来听听!”
左丘才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在几个月前,做了一个奇诡的梦,梦中好像已经走过了一边人生,就像古书中讲得黄粱一梦般,想来之后不知梦中是真是假,有了庄周梦蝶的疑惑,请老爷子赐教一二!”
党老爷子皱起眉头,一字一顿道:“你说的这种情况,在历史上不是没有,但也不常见呐!诸如南柯太守、黄粱一梦,应该不是杜撰的,但是,这样的经历太过离奇,古人难以解释,就从中强自扯出些道理来,自我安慰!这种情况,倒和现如今网络上盛行的重生穿越有些类似,但是,小说毕竟只是小说,也解释不了你的情况!”
左丘才没有想到老爷子竟然还知道当下网络上风行的重生穿越文,心下感佩不已,没有插话,静静地听老爷子的下文。
党老爷子喝了口茶,缓声续道:“这样梦境中的东西,早有周公解梦可以借鉴一二,到近代,又被一个外国佬发展成为一门科学。我对于这些没有什么研究。我早年随着一个江湖奇人学了几天麻衣神相,对于面相颇有一些心得,倒是可以在这方面给你解释一番!”
左丘才对什么周公解梦,什么心理学,都是一窍不通,更不用说那个麻衣神相了,但是老爷子既然这么说,他还是伸长了脖子听着。
党老爷子看了左丘才一眼,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眉间隐隐泛着一丝死气,但是被你方正的面相压制的,不成什么气候,但是,也影响了你的气质,虽然你笑意盈面,却带着一丝对别人的戒备,想来是因为你当时心中有事,面由心生;这次再看到你,那丝死气已经消散。我管你的面相,在行冠礼后会有一个转折点,但是这个转折很不明显,需要你用心去把握,如果能够把握得住,那么会平步青云,赢得偌大的荣华,若把握不住,便会潦倒一生!不过,我有一点看不明白的是,你的双眉无尾,破坏了你的整体面相,这使得你的命中或有意外情况发生,至于是什么意外的情况,我却看不出来了!”
左丘才暗自把老爷子的话和自己的经历对此,发现契合度很高,不禁对老爷子更加的敬佩,开口笑道:“多谢老爷子的提点!”
党老爷子微微笑道:“其实,命相一说,太过虚无缥缈,除了我这样身子已经埋到地里一半的老头子,才略信一二,你这样的年轻人,没有多少会理会它。其实也不用去理会,用一句放肆的话说:我命由我不由天!要想出人头地,关键还是要靠个人的努力!”
左丘才点头道:“小子谨记在心!”
党老爷子颌首笑道:“你离这里很近的,以后有时间,多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和我聊聊天,也不负你我相识一场的缘分!”
左丘才躬身道:“以后一定会经常来请老爷子耳提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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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一桶金
左丘才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入暮时分了。已经到了初冬,天色晚得早了,左丘才他们的地摊,也提早了开摊的时候,当然,也相应地提早了收摊的时间。现在地摊上面的事情,已经全部交给了赵运生和曹英豪,其它几人也都有自己的事情做,相比较起来,左丘才身上的担子是最轻的,只要去新闻局和工商管理所多跑几趟就可以了。
学校里住宿区东边的那个小亭子,已经进入最后的装修阶段,这个事情由邵宁和张冰洁她们盯着,也不需要左丘才来费心。
左丘才现在所要考虑的,还是被套在股市里的那一笔对他来讲,算是庞大的钱。现在的中华股市,分为两个流派,一个信息派,一个是技术派。信息派是专门收集上市公司的各种信息,来分析股票的走势;技术派就分析股票的以往走势,来推断下面的走势。左丘才这两个流派都不属于,他现在靠的是自己的直觉!这样说起来可能有些搞笑,但是,这确实也是一种独特的方式,而且,在这一个多月里,左丘才的判断被现实一次次地证实是正确的!经过这两天的反思,左丘才对于自己的判断还是没有怀疑,他想起先前看过的一篇分析文章,讲得是股市技术流派中的波浪理论。
波浪理论是技术分析大师艾略特所发明的一种价格趋势分析工具,它是一套完全靠观察得来的规律,可用以分析股市指数、价格的走势。艾略特认为,不管是股票还是商品价格的波动,都与大自然的潮汐,波浪一样,一浪跟着一波,周而复始,具有相当程度的规律性,展现出周期循环的特点,任何波动均有迹有循。因此,投资者可以根据这些规律性的波动预测价格未来的走势,在买卖策略上实施适用。波浪理论共有四个基本特点,在这里就不一一阐述,总之,波浪理论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即“八浪循环”!这八浪由上升五浪和下跌三浪组成。这个理论是左丘才最感兴趣的分析理论,虽然他不能在事前把一直股票上涨下跌的趋势和这个理论结合在一起,但是,在事后,他却能够在这个理论中给自己凭借直觉买卖的股票找到些理论上的依据!
他所看好的这只“华能股份”,先前的分析是已经达到第二个上升浪的底部,现在看来有些误差,但是,他坚信,这只股票后面的走势,会令自己满意。但是,这次他不敢在大意,老老实实地设了一个止损,如果事情再次超出他的预算,那么,还是赶紧割肉离场!
左丘才这个时候也认识到,信息对于运作股票的重要性。中华股市,说到底还是一个政策性的股市,受各方面信息的影响很大。先前的小打小闹,还可以随意一些,现在自己手里的资金,已经不能算少了,再随心所欲,就是给那些大户庄家送钱,左丘才进入股市可不是为了个他们送钱,而且要从他们的口中夺食,所以,他在听到贾老大对自己的要求之后,就让贾老大把“金丝猴”调配给自己,现在没有别的事情让他做,就让他负责收集自己看好的股票的相关信息。
第二天,左丘才第一次没有按时去上课,而是坐在宿舍的电脑前面,全程关注着股市的行情。他名下的另外一只股票,最近涨势迅猛的“工商银行”,现在已经上涨有七十个百分点,而且还有余力;而“华能股份”,在新一周开市之初,还是继续上周的跌势,看的左丘才握紧了拳头,心头砰砰乱跳。到上午休市的时候,“华能股份”又下跌了将近一块钱,离左丘才设的止损位,只有五毛钱的距离。
中午的时候,对股市颇有涉猎的王兆楠,看过上午股市的走势后,给左丘才提了一个诚恳的建议,让他赶紧把“华能股份”清仓,伺机再战,并且给他找出一篇报道来。报道中说,当下火爆的股市,真正随着大盘一起上扬的股票,仅占全部挂牌股票的百分之二十,其余的百分之八十,仍旧是跌势不止,这种现象被成为“二八现象”。左丘才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在意。炒股,最为忌讳的几大要点之一,就是没有自己的主见,随行就市,不能坚持到底!
王兆楠的炒股经验比较丰富,但是在进入股市这么长时间后,账面上还是只是持平,没有挣,也没有赔。尤其是在今年以来,股市显露出回春迹象之后,他的数次出手,都折戟而回,令他对中华股市失望不已,正好现在有别的事情忙,渐渐地冷淡了在股海搏杀的心思。但是,他看到左丘才这样执拗的态度,还是禁不住说道:“三哥,咱们现在有实业在做,对于这些偏门心思,就不必如此地放在心上!不就赔了几万块钱嘛,按照咱们公司现在的盈利速度,要不了半年,你就能把这个钱挣回来了!”
左丘才微笑着说道:“我不是执着于此,不能自拔,经过这两天的思考,我已经对股市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现在不是不想放手,而是不能放!你放下,我不会吊死在这一棵歪脖树上,我设了止损,现在就等着它自动平仓呢!”
王兆楠终究还是不放心,下午开市的时候,就陪着左丘才的身边,一起关注着“华能股份”的走势。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下文开市之后,“华能股份”又下挫了一点之后,便开始在左丘才设的止损点上面一点徘徊,折磨着他的心,不肯给他们一个痛快!左丘才这个时候又出乎他的意料的把“工商银行”卖掉了,把腾出来的资金,又投入到“华能股份”中去了。说来不可思议,在左丘才孤注一掷把宝全压在“华能股份”上后,“华能股份”像是被左丘才那不起眼的一万多块钱刺激了一般,止跌上扬,而且上扬的趋势是如此的势不可当,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不仅把上午的跌幅给抹平,还竟然涨出一个涨停板!
在接下的几天时间里,“华能股份”一开市,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涨停,疯狂地一周来了五个涨停板,休息了两天,好似养足了精神一般,又来了三个涨停板!连续的八个涨停板,让左丘才不但收回了之前的损失,还狠狠地赚了一笔!到第九天的时候,“华能股份”的涨势终于有所减缓,左丘才在这个时候果断地高位撤出,没有继续追击。
“华能股份”在连续上涨了十天之后,终于达到顶点,在左丘才撤出的第二天,在小幅上涨之后,猛然下挫,给狂热地追捧这只股票的股民来个了当头棒喝,兜头浇下一盆凉水。并且在接下的一段时间,连续暴跌,很快便把之前的涨势抹平。
这样的风云突变,让已经有心理准备的左丘才还是感到了胆战心惊,也让一直关注着左丘才动向的王兆楠、贾老大和祁凯、老爷子等人对左丘才刮目相看,和左丘才离得最近的王兆楠,都要拜倒在左丘才的牛仔裤下,奉他为60级旅游管理一班的“股神”!
左丘才在这一番搏杀中,可谓是挣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他自有的那一万多块,吹气泡一般翻到了三万多,加上贾老大那笔钱中挣得的提成,他股票账户中的资金,已经有四万块了!加上贾老大那部分,可让他操作的资金,已经达到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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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公司成立
当左丘才在股市掘得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的同时,在实业方面,也迈出了坚实的一步!他的第一家公司,“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诸证齐全,挂牌成立了。
公司之所以能够如此迅捷地注册成立,和学校的鼎力支持是分不开的。学校为了这第一所由在校学生注册成立的公司,不但减免租金把位置优越的那个小亭子租给他们当作公司的住所,还在注册公司期间,给他们提供了若干便利的条件,诸如让他们在办理登记手续时一路绿灯的推荐信等等。
公司的营业执照是在2006年的12月9号这一天拿到手的,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在当晚,学校外边的小饭馆里,公司举行了庆祝公司成立的庆祝晚宴,出席的领导有,“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左丘才;“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特别顾问、S大旅游管理系旅游管理专业辅导员苏琳;“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兼南区总监庞崇彬;“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兼北区总监钱钊;“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人事部经理周紫阳;“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技术部经理王兆楠;“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图书部经理曹英豪;“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经理赵运生;“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公关部经理张凯翔;“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物流部经理左丘磊;“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后勤部经理姬秀娟;子公司“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为仁”饰品小屋经理邵宁;子公司饰品部主管孙欣欣;子公司箱包部主管张冰洁。
左丘才占用公司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公司的元老兼最早出资人庞崇彬和左丘磊各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其余的宿舍六兄弟加上特别顾问苏琳,每人占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子公司中,总公司占得的股份为百分之七十,三个实际掌权人每人占百分之十的股份。
各人股份的多少,只是代表年终分红的比例,在实际的工作中,还是有丰厚的工资和奖金可拿的。
公司接下最为紧要的时间,便是把实体店面发展起来,不再摆地摊打游击,而是往正规方向发展。S大的店面已经落实,接下来要做的,是在大学城的北区,再开两到三家店面,当然,这几个店面就不是纯正的书店,而是可以和子公司的饰品箱包共处一室;在大学城南区、东区、西区各开三到五家店面,这些店面可以和之前发展起来的零售商合资开办,算是公司的加盟商。
这些工作要在下一年开学前完成,以便在下一个学期中,形成公司宣传的集团效应,给公司打开局面提供助力!
时间紧任务重,在庆祝晚宴谋得一醉后,这些个光杆经理们,又忙活开了!庞崇彬负责大学城南区和西区招揽加盟商的工作;钱钊负责大学城北区和东区招揽加盟商的工作;曹英豪负责已有店面的全面工作;左丘磊仍旧负责物流方面;张凯翔在维持和已有图书供应商的关系之下;还要积极地寻找更多更优惠的图书供给渠道;赵运生要负责起规范化后公司的财务工作;王兆楠的工作要加重许多,不但要负责维护公司网站的日常工作,还要开始购买服务器,扩大公司网站规模,给公司在实际中的发展提供足够的动力;周紫阳要全面展开公司的招新工作,现阶段的招新计划虽然都是兼职实习生,但是,公司一下子铺了这么大的摊子,也够他忙活一阵子的了,后勤部的姬秀娟协助他开展工作;公司其余的的三位女将,也和男同胞们比着上进,看谁的业务开展的顺利,推广得好!
而左丘才,在给他们查漏补缺的同时,还要在股市中不断汲取资金,给公司的发展提供养料。
其实要说起来,左丘才的这些同伴的能力,那是没话说!庞崇彬和钱钊的开拓进取的劲头儿,让左丘才感到汗颜,要说对公司的贡献,还在这两人最大,左丘才只不过是给他们指明了前进的方向而已。而前一世不显山不露水的曹英豪、赵运生、张凯翔等人,也在实际的工作中,显露出自己在各自负责的方面上的天赋,把工作做得井井有条。最后混成系团学会主席的周紫阳,在人事工作上,也是驾轻就熟,很有些领导风范。不服输的几员女将,也把生活的中心转移的公司的工作当中,忙得没有脚步离地,可怜左丘才刚刚尝到爱情的甜蜜,就不得不被这样忙碌的现实压制住熊熊燃烧的激情。
经过几个月的发展,到公司成立的时候,公司的总资产已经达到五万元,加上左丘才又投进来的两万,公司的注册资本是七万元人民币!这样规模的公司,可能连微型都算不上,但是,这寄托了这十多个年轻人的全部梦想!
梦想已经插上了翅膀,开始翱翔在广阔的天地之中!
左丘才成立公司的事情,并没有让贾老大参与到其中,就是已经调配到他手下的“金丝猴“贾天候,也没有被他列入公司的员工名单,这倒不是左丘才谨慎,只是他现在在股市上投入和所得,要比公司快捷和大得多,他需要贾天候为他提供的各类信息。在不久的将来,他或许会在公司框架内成立一个投资部,但是现在,他还是要孤身一人,在股市里拼杀。
在关注股市和注册公司的间隙,左丘才还没有逃脱被系里拉壮丁的命运,没有都要抽出两个小时的时候和龚瑾排练。在这样忙碌的情况下,左丘才的排练态度当然端正不起来,这让龚瑾很是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校相声小品大赛的举办日期定在十二月十二号,西安事变纪念日这一天。在这之前的几天,左丘才和龚瑾被系团学会文娱部长拉着,耍马猴一般在晚自习期间到系里的各个班级里面去现场表演磨练,让同学们提出意见和建议,这些意见都集中在左丘才的身上,说他语速过快,吐字不清,左丘才每次都微笑着接受,却在下一次的表演中没有丝毫的改进,这个的态度,让本来就对他就不爽的龚瑾,更加的看轻他了!左丘才也看出来龚瑾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视,他这个时候那还在乎这些,脑子里充斥着股票的信息、公司的发展情况,能够记得清台词就不错了,还要他压低语速说从来没有学过的标准的普通话?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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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上善若水
左丘才他们的事情在系里并没有传开,就是在06旅游管理一班也有不少人只知道他们几个每天都很忙,具体忙些什么就不知道了。系里面了解他们的事情的,除了一直关注着他们的辅导员苏琳和主管学生工作的系副主任外,也就没有别的人了。说到底,他们虽然是S大第一个作为在校生成立了公司,但是公司的规模还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还是公司成立后的这几天,周紫阳做了一些招牌海报贴在学校的信息栏里,有相熟的人来凑热闹,他们成立公司的事情才悄然在同学中间传开。不过,他们只见到负责招聘的周紫阳和姬秀娟,还有去添乱的曹英豪、王兆楠,对于公司的头号人物左丘才,却没有一丝了解。
左丘才也乐得不在人前太过张扬,其实他也不是一个个性张扬的人,参加系里的迎新晚会,搞出那么一出来,也是情非得已,在那之后可是低调得很,如果不是现在要代表系里参加学校的相声小品大赛,别的班的学生都可能把他忘记了。
左丘才前世的时候,在学校表现的更加低调,除了班里的人,没有和其它人有过多的接触,就是和同班同学,关系也是淡薄得很,所以现在对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和看法,招聘的事情既然已经交给了周紫阳负责,他就没有去指手画脚的,乐得清闲。
想清闲当然是不可能的了,现在的股市风云变幻,还只是处于上升的徘徊期,大体的发展趋势虽然已经确定,但是具体到各只股票上,情况就要复杂得多,他也不能每一次都能够火眼金睛地找出那些一路飚红的牛股,但是出了上次的事情后,态度要端正谨慎了许多,秉承着大赚小赔的原则,又出手了几次,虽然没有抓到暴涨的牛股,但也颇有斩获。
现在左丘才在学习、排练、炒股和处理公司事物之余,加大了阅读的力度。这些天在闲下来的时候,他一直在网上翻看各种帖子,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的心有多大,眼界并不一定有多大,因为一个人的眼界见识,还要受到自己知识面的影响。现实的社会可不是那些在脑海中虚构的乌托邦,异世界大陆,不是任凭你想象的,它是有自己的一套规矩的!你在社会中拼搏的时候,不一定要严格地遵守这些规矩,但是,你对这些规矩一定要有所了解!这就要求你要多看多读多想!
左丘才看过的东西不少,可惜都是些YY的小说,在为人处世、人际关系、商场起伏、官路仕途上的认知要缺乏许多。这个社会,说到底还是一个一个人来组成的,要想做成一些事情,就要求你必须对于人要有所了解,你了解的越透彻,你成功的几率就越大!
就拿炒股来说,左丘才现在手下能够掌握的资金,已经有十多万了,但是相对于那些机构投资者和大户来说,还是不值一提的,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在庄家嘴边上夺食的小散户。作为散户,就要有做散户的觉悟,那就是,你只能去尽量去揣摩庄家的心思。庄家也是人,只不过在股票买卖的过程中占据着主动罢了,如果你对人心人性有足够的了解的话,加上一些相关的信息,不难推测出庄家炒作的惯用手法来。
左丘才在一篇帖子看到美国华尔街的股票奇才彼得林奇这样忠告散户:股票投资是一门艺术而不是一门科学,一个受过严格量化教育的人在投资时往往会有更大的不利,买股票靠的是“人情练达、世事洞明”!林奇首先想告诉散户们的一条投资规则就是:再也不要相信投资专家的任何建议!左丘才看过这篇文章后,专门在图书馆找了林奇写的书,还真的让他找到了一本,书名叫《学以致富》,他在书中强调了学习对于人的重要性,尤其是对于成功投资的重要性。林奇本身就是一个偏爱文科的人,他在商学院接受教育的时候,学习了历史、心理学和政治,也学习了玄学、认识论、逻辑学、宗教学和古希腊哲学,说起来这些东西和经济投资没有一点干系,但是,学习了这些,可以让一个人的心智更加的成熟,能够培养出一个人独立的性格!林奇认为炒股票赚钱的能力是:耐心、独立精神、基本常识、对痛苦的忍耐力、坦率、超然、坚持不懈、头脑灵活、主动承认错误的精神以及不受别人慌乱的影响;有能力在信息不完全的情况下作出决定;能够抵抗得了你人性的弱点等诸多能力的综合体,这其中对于股票的基本常识只占了一个部分!
左丘才看过这本书后,大受启发。他在之前虽然没有去学习那么多的技术分析方面的东西,那是因为他知道就自己的数理和逻辑分析方面的能力来说,学了也是白学,但是他也认为要成为一个成功的证券投资者,不懂技术分析是长久不了的。但是看过林奇的书后,他对于自己在技术分析方面的劣势彻底地不放在心上了。他虽然也没有向林奇那样学校什么宗教学和哲学,但是,对于中华古典文化还是颇有涉猎的,中华五千年的文明,不比这个世界上任何的文明差!
作为一个散户,想要在股市中求胜,就是要和庄家大户们斗智斗勇,斗胆斗识!左丘才的人生历练虽然不多,但是,他经过的可是生与死的考验,在想明白这一世要做的事情后,他现在在胆识上面不会输给任何人,和人斗的勇气,他也不缺乏,现在最短项反而是在做人的智慧上。不过,他对这个也没有什么大的担心,因为他有一个好的老师!
他现在每隔个三两天,就要去党老爷子家里去坐一坐,陪老爷子聊聊天,下下棋,学习点人生经验。顺便蹭点吃喝。
党老爷子其实也没有交给他太多的东西,只是送给他了一段话:“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这段话出自老子的《道德经》。党老爷子其实要告诉左丘才的,是中间那一句,“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就是在说:为人处世,要像水那样谦恭;存心要像水那样深沉;交友要像水那样亲善;言谈要像水那样真诚守信;为政要像水那样条理分明;做事情要像水那样圆通;行动要像水那样适时!
左丘才反复地学习这段话,在某一个就要入睡的夜晚,忽然豁然开朗,把这句话当作了自己的座右铭,写在纸上,贴在床头,每天都要默诵几遍,每念一遍,心中便多了一份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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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有阴谋的小院
因为这段时间实在忙碌,左丘才自从那晚梅开二度后,就又重回到以前苦行僧的日子。忙也不是没有出去开房的时间,但是这事左丘才一个人干着急是没有用的,还要人家张冰洁有回应不是!这样的事情,只要有了个开头,下面的事情就好办了,但是张冰洁的性格确实羞涩得很,虽然看着左丘才苦巴巴的样子,也有些意动,但是想到要面对舍友调笑的眼神,就是下不了夜不归宿的决心。左丘才面对这种情况,只能仰天长叹,自怨自艾。
左丘才的生理需求虽然得不到满足,但是口舌之欲还是能够保证的。这一天下午,没有课,张冰洁本来要去她们租下的店面去帮忙整理,却被左丘才拦下了,两个人来到冬日午后的运动场的看台上相拥而坐。
其实要说起来,左丘才身上的压力,并不想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小。关于公司方面的事务,他把权利全部下发到身边的伙伴们身上了,这不是他不看重这方面的业绩,而是要给他的伙伴们更多的实践机会。没有人不用学习就能知道所用,现在公司的规模还小,凭借他们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拼劲儿,还能够应付,但是在左丘才的构想中,就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公司业务的规模,将要扩大数倍!这是可以想见的,如果他们的合作店面能够顺利的在三个月内开门营业,那么到2007年的春天,他们公司的业务就要全面覆盖绿城东南西北四个大学城,实体店面达到十数个之多,直接面对的客户人群,将达到二十万人,而且是稳定的二十万人!
铺这么大的摊子,并不是左丘才一味地求大求全,而是就他们选择的这个行业来说,只能依靠扩大规模来提高整体的利润,要是只开一两个小店,每年的利润虽然饿不着他们,但是,却满足不了左丘才的心思。
而且,他在和党老爷子有了更多的接触之后,眼界进一步的扩大了,不再局限在这一个方面。他想起来前世在接下来的几年中,中华大地上发展速度仍旧迅猛的互联网产业,对于那些大的门户网站,他现在才起步是有点玩了,但是对于那些个娱乐交友网站,记忆中,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才渐渐兴起的。
他在公司成立的时候,专门设立了一个技术部,就是有这方面的考虑。王兆楠构建的那个公司的门户网站,经过他们大力的宣传,已经在绿城的大学中有了一点的影响力,注册会员达到上万人。这些人因为地域和年龄层次的关系,对于这样一个能够给他们提供绿城各大学间的便利交流的网站,很是认同。这样规模的网站,想要有更大的发展,就要进行持续大规模的资金投入,可惜的是现在已经不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末那几年,想要获得风险投资的希望不大,而且左丘才他们也没有这方面的关系,但是左丘才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他现在已经在学校外边的村庄里租了一个院子,投入资金购买了几台配置就现在来说最高的电脑,并且让周紫阳特意招聘了几个对做网站有兴趣,有研究的实习生,帮助王兆楠,丰富他们现在已经定名为.benren.的网站内容。左丘才在构建网站所需要的技术方面,是一窍不通,但是,他具备的是能够让网站得到发展的经营理念,也就是说,由他来说,由那些专业的技术人员来做,当真是珠联璧合啊!至于效果怎么样,只能够敬请期待了。
左丘才“嘿嘿”笑道:“你真的放心?我可是真的要搬出去住的,到时候单门独户,可没有人知道我晚上会去做什么哟!”
张冰洁“哼”了一声,道:“你能够还真的敢做出什么事情来不成?用不用我借你一个胆子?”
左丘才道:“你也知道的,我的自制力本来就不强,你又抹不开脸来陪我,而且猴子也要住到那里去,你知道他的啊,他要是引诱我,我可不保证百分之百地为你守身如玉啊!”
张冰洁也认识了那个以前的小混混,现在左丘才手下的情报收集主管,大名叫贾天候,绰号叫“猴子”的人,知道他的叔叔,北大学城黑道上的大哥,贾老大开了一个洗浴中心,里面人员复杂,在那里混的,没有一个好人,猴子是那里的小头头,可以想见他的本性,之前左丘才和他接触,也会去洗浴中心玩,但是每天晚上都会按时的回到宿舍,以后左丘才搬出去了,没有人监督着他,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张冰洁想到这里,还真的不放心让左丘才一个人住在外边,但是自己要是答应了他的要求,也是让他阴谋得逞,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吃亏,不禁闹恨在心,揪住左丘才耳朵道:“我不准你在外边住!”
左丘才大义凛然道:“我搬出去住,可不是为了那些污七八糟的,我是有正事要做的!这几天,我开始接触外汇,外汇的开市是按照英国伦敦时间的,正好是晚上,而且,院子里拉的的光纤,网速比校内网要快不少,能够让我更迅捷地把握外汇变更的信息!”
张冰洁哪会相信他的鬼话,但是又找不出反驳的他的理由来,心中气闷,从他的怀里挺直了身子,扭过头去不理他。
左丘才“嘿嘿”笑着揽着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说道:“孙欣欣已经答应老七了,会和他一起搬过去;老四也已经说动了姬秀娟,听过老二也在和邵宁商量,我们是集体行动,又不是就你一个人。”
张冰洁听他这么说,本来就不坚定的心动摇了起来,嘴上仍不松口,皱着鼻子说道:“我去跟她们说,不听你们的花言巧语!”
左丘才赶忙放低了姿态,告饶道:“大姐,你可不能这么做,那样他们那几个牲口会把我撕吃了的!”
张冰洁脸上露出笑容,漂亮的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儿,道:“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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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相声大赛
经过二十多天的排练准备,左丘才和龚瑾这对并不和谐的组合,终于到了要说再见的日子!
这一天是西安事变七十周年纪念日,不知道学校为什么把相声小品大赛这个充满欢笑的赛事安排这这一天,左丘才也不想深究,只想着赶紧把今天过完,就不用再去看龚瑾那张冷冰冰的脸了!
要说,龚瑾那张脸对于狼性十足的闷骚男们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但是,她整天冷着一张脸,左丘才和她一起排练了二十多天,见到她冰山溶解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左丘才对她,当然不会再抱有什么幻想,加上自己已经有了一个顾兮盼兮,乖巧可爱的张冰洁了,对于明显冷淡的龚瑾,就更加没有兴趣了。
比赛在校小礼堂举行,开始的时间是晚上七点钟。
这一天是星期二,下午要上三节课,晚上还有团课要上,左丘才因为要参加比赛,团课当然就躲过了,但是,张冰洁他们,也不能到小礼堂来给他加油鼓劲。下课后和张冰洁一起吃饭晚饭,左丘才就早早地来到系团学会办公室,系文娱部长已经等在那里了。
文娱部长见左丘才走进来,递给他一件衣服,是晚上要用的演出服——一件不知道在哪里淘弄来的大褂!左丘才在扥开了,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左丘才看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就脱掉了外套,把大褂穿到了身上,有点瘦,不过还能对付,反正就上台那么一会儿。他在镜子前面摆了几个造型,正美着呢,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走进的是龚瑾。
左丘才打眼看去,见她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齐膝羽绒服,头上带着一个黑色带着黄花的毛绒鸭舌帽,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背后身前,鼻子上架着衣服宽边黑框的近视镜,手上拿着副棕色的毛线手套,要是不看她那张冰冷的脸,这样知性中带着点小性感的造型,都能让人流出口水来。左丘才看着她那被镜片遮掩着,却还是掩饰不住的冷漠眼神,不由地暗自摇头,这样的女孩,谁要是能够把她训练成张冰洁那样,自己情愿把脑袋摘下来!
左丘才垂下目光,在龚瑾羽绒服的下摆哪儿,看到一线灰色,知道她已经把演出服套在了里面,不由得有点期待看到她穿大褂的样子。
时间还早,文娱部长就让他俩再熟悉熟悉台词,再脱稿排练一遍。左丘才这一次注意了些语音语速,表现得很好,让文娱部长很是满意。龚瑾看他在最后阶段终于能够认真一次,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容,瞥了左丘才一眼,看他正嬉皮笑脸地扬着他那两条无尾眉,当即把笑容敛去,翻了个白眼。
左丘才对龚瑾的白眼视而不见,他现在已经能够透过现象直指本质,看的出龚瑾的白眼里流露的欣赏!当然,这只是他的想象,或者说,是幻觉。
一切都准备好了,三个人走出办公室,去到校小礼堂,那里观众已经开始入场,他们三个走到后台找到校团学会的负责人,看到比赛的上场次序单。
这次大赛,全校八系一院积极响应,踊跃参加,左丘才所在的旅游管理系是一个小系,只选派了一个节目,其它的院系,也有报一个,也有报两个的,总共有十三个参赛组合,其中相声有八个,五个是小品。左丘才他们的节目排在中间上场。
对于这样的小场面,左丘才是没有一点心理压力的,老老实实地等在后台,饶有兴致地看前面的节目。都是非专业的演员,表演差强人意,但是也能够得到台下观众的掌声。左丘才在前世的时候,在网上看到过一个视频,是大连理工学校的学生表演的,他们也应该是非专业的,但是效果非常的好,左丘才还把那段视频下载了下来,反复地看了好几边。和那比起来,眼前的表演,可谓是幼稚。所以他对自己接下的表演很有信心。
很快便轮到他们上场了。左丘才装作不经意地看了脱掉羽绒服的龚瑾一眼,差点把眼珠子瞪了出来:龚瑾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褂,头发被随意地绑了马尾,摘掉了眼睛,最令人惊奇的是,她那认同千年冰山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这样一变装,整个人都显得活泼俏皮起来,要是左丘才没有和她接触过这么长的时候,乍一见面,绝对不会想到她平时竟然能淡漠到那个样子!
左丘才瞪着眼直勾勾地看着龚瑾,龚瑾也知道自己这副打扮和以往没有一点相同之处,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心中本来就有些忐忑,看到左丘才这个样子,想要给他个白眼,但是或许真的是“人靠衣装”的缘故,竟然提不起那个狠劲儿来,脸上还莫名其妙地发起烧,神色有些不安起来,她定了定神,扥了一下衣摆,说道:“看什么,没有见过啊!”
左丘才“嘿嘿”笑道:“我还真的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要是能够早点看到该有多好啊!”
龚瑾听到他的感慨,心中略微动了一下,淡淡说道:“好什么?”
左丘才道:“人的第一印象是最难磨灭的!我要是刚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是这副打扮,即便是以后再让我认清了你的本质,对你还是能够抱有一丝好感;可惜啊,你在我心目的形象已经定位了,现在看到你这和以往截然不同的一面,也不能让我改变对你的看法了!”
龚瑾听得心中气急,却又不能在这个场合下发泄出自己的情绪,只能狠狠地瞪了左丘才一眼,抬起下巴,冷声说道:“很稀罕你的看法吗?”
左丘才耸了耸肩,不再说话。
上一个节目在这个时候表演结束了,主持人走到前台报过幕后,左丘才跟在龚瑾的身后,走上台去。
之前的表演中,也有女生的出现,但是无论是在姿色还是装扮上,都和龚瑾不在一个档次上,下面的观众看到龚瑾,男生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女生也瞪圆了眼睛,嘴角却撇到了一边。
左丘才注意到台下的反映,微微一笑,瞄了龚瑾一下,见她神情镇定,但是手却握成了拳头。左丘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没有急着说台词,而是模仿冯巩在春节联欢晚会上的表演,先“哈哈”笑了两声,向台下示意道:“亲爱的同学们,我想死你们了!”
这句已经成为经典的开场白,顿时让台下哄笑起来。
左丘才给龚瑾打了一个眼色,龚瑾是个聪明人,瞬间领会的左丘才的意思,悄悄地呼了一口气,稳定住了心神。
左丘才顿了两秒钟,等台下的笑声沉下去了,才开始往台词上绕,“今天的观众啊,你们可算是来着了!”说完,还别有蕴意地扬了扬眉,偷偷吹起了口哨。
左丘才接着说道:“那些没来的啊,就让他们后悔去吧!”
龚瑾这个时候才接上话,干干巴巴地说道:“那倒不至于!”
左丘才瞬间进入到表演的状态,声色俱佳地说道:“不是,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们俩人了!”
龚瑾被他的话音带着,也找到了表演的感觉,奇道:“这个怎么说的?”
左丘才好似没有听到她的接话,指着她说道:“尤其是我身边这位,今天你是看一眼少一眼呐!”
龚瑾半真半假地拉了左丘才一把,气愤道:“怎么?我要死啊!”
两个人你来我往,在台上配合默契,表现得无可挑剔,文娱部长坐在台下,都开始盘算起来拿到比赛的一等奖后,自己在团学会的例会上要做怎样的表演。
这个相声的捧哏,其实是个丑角,本来不适合让女生来演,但是龚瑾却把表演尺度把握得非常到位,完美地和左丘才配合着,把整个节目演绎了下来,赢得台下一浪高过一浪的欢笑声,节目结束后的掌声,也要持久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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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左丘才的烦恼
左丘才和龚瑾两个人回到后台后,左丘才看到龚瑾肩膀猛然下塌了一下,不禁出言笑道:“怎么,紧张?上次在迎新晚会上,你的话筒没有声音,也没见你这么紧张啊!”
龚瑾经过刚才和左丘才默契的配合,一时间仿佛忘记了对左丘才的恶劣印象,虽然仍旧是给了左丘才一个白眼,但是这个白眼怎么回味怎么没有已经的冰冷,而是通着一股难得的俏皮,“那个只是表演,演好演砸没有多大的关系,再说那次也不是我的原因;这次是比赛,而且是代表系里参加的,身上背负着系里的荣誉,怎么会一样呢?”
左丘才嘿然一下,道:“哦!没看出来你还是这样一个有集体荣誉感的人啊!”
龚瑾横了左丘才一眼,道:“不用讽刺我,我只是想把自己做得每一件事情都尽量做到最好罢了,和什么集体荣誉感没有什么关系。”
左丘才以前从来没有和龚瑾这样轻松地说过话,在一次成功的配合之后,他发现面前的这个女孩并不像她以前表现的那么不可靠近,“呵呵,那你之前的人生肯定让你极为不满意,所以你才会每天冷着一张脸,好像别人都欠你钱似的!”
龚瑾的脸上一凛,低下头去,再抬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布满了冰霜,“我有必要去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吗?”
左丘才对于她这变脸的功夫,一时难以适应,咽了口吐沫,没有选择退缩,而是又追加了一句:“你这样拒绝和他人来往,即便是最后做到让自己满意了,得不到别人的认同,也没有什么意义吧!”
龚瑾神色一僵,随即归于淡漠,道:“我活着只是为了我自己,能够做到让自己满意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去强求别人的认同!”
左丘才暗自摇了摇头,见她固执地像一座万年难融的冰山,就不再浪费口舌了。
比赛还在继续进行,已经参赛过的人还不能提前离场,因为在比赛结束后要现场评分现场颁奖。左丘才和龚瑾在后台等着,两个人话不投机,都沉默了下来。左丘才伸着头去看舞台上的表演,龚瑾却低着头,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了有一个小时,比赛才全部结束。现场评分是随着比赛的进行一直持续着的,在比赛结束后没有五分钟,比赛的名次就得出来了,左丘才和龚瑾合作的相声,不出意料地得到了唯一的一个一等奖。一等奖有一个奖杯,归系里所以,两张荣誉证书,左丘才和龚瑾一人一张,没有什么物质奖励,穷酸得很。要是在前世,这张证书在左丘才毕业后找工作的时候,或许会有些用处,现在完全就是一张废纸了。
文娱部长很是兴奋,在曲终人散之后,非要拉着左丘才和龚瑾二人出去庆贺一番,左丘才早就看出来这个文娱部长对龚瑾有不轨之心,这个时候当然不会去做电灯泡,借口有事没有和他们同去。
就在比赛的前一天,张冰洁和孙欣欣、邵宁、姬秀娟几人被左丘才、王兆楠、赵运生、钱钊四人说动,一齐搬到了那个被他们定名为“狼窝”的小院。孙欣欣在这方面胆大泼辣,率先和王兆楠住到了一个房间;姬秀娟也被钱钊的花言巧语拿下,和他搬到了一个屋里;左丘才嘴皮子也够利索,可是张冰洁脸皮却薄得很,竟然把左丘才撇到了一边,和还没有被赵运生真正拿下的邵宁,住到了一个屋里。左丘才可没有和一个大男人住在一个屋里的习惯,无奈之下自己住了一个房间,小院的二楼,共有七个房间,一楼还有三个单间和一个两室一厅,那个两室一厅被装置成机房和办公室,楼下剩下的三个房间被“猴子”贾天候预定了一间,还剩下五个房间,周紫阳、曹英豪、张凯翔三人一人占了一间,但是并不每天都来住。剩下的两间就留给了庞崇彬和左丘磊,让他们来商量事情回不去的时候,不用在和谁挤在一个床上。赵运生,却根本没有搬出来的意思,有的时候,就一个人坚守在宿舍里。
左丘才在比赛圆满结束后,没有直接回小院,而是回到了宿舍。宿舍没有人在,他们应该都去小院了,今天算是他们搬迁的第一天,照例要热闹一下,左丘才已经请了假,说自己参加比赛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现在时间刚刚九点多一点,小院里的集会应该方兴未艾,左丘才却没有心情过去凑热闹。说实话,他是在生张冰洁的闷气。
左丘才的人生在重新来过之后,他认为和前尘往事最大的不同,就是勇敢地捕获了张冰洁的芳心。前世的时候虽然暗恋了张冰洁将近四年,但是和她的接触并不多,现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互了解,他发现这个女孩除了身材相貌突出之外,性格也很温和,非常和自己的脾胃,但是,他也发现了张冰洁个性中的执拗和谨慎。这种执拗和谨慎体现在了对感情的态度上:她虽然已经完全地接受了左丘才,并且把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了左丘才的身上,但是,在某些方面,她还是会有自己的坚持。例如,她不愿去做左丘才的管家婆,去管理左丘才公司上的财务,而是要属于自己的事业,和邵宁一起整天忙着装修她们的饰品店;例如,她不愿和左丘才时刻粘在一起,而是下意识地和他保持着她自己认为最为合适的距离……在工作方面,左丘才尊重她的想法,她要自己去做事,左丘才就全力地支持她;但是在感情上,他们在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之后,她还要刻意地保持着距离,这让左丘才很是气苦!
左丘才也知道,她不是不信任自己,不是不信任他们之间的感情,而是在她看来,保持着这样的距离,能够让他们的感情时刻保持新鲜!距离产生美嘛!可是,左丘才对她的这些想法不敢认同,尤其是现在,左丘才刚刚尝到禁果的滋味,张冰洁却为了保持矜持和爱情的神圣,让他硬憋着,怎么能不让左丘才感到气愤!
左丘才其实并不是一个善于经营感情的人,他对于感情的认知是颇为极端的:要是爱了,那就全身心地投入到其中去,不要再假惺惺地做些保留;如果不爱,或是不能爱,爱不起,那就宁愿在远方静静地守护!所以他前世,虽然喜欢了张冰洁四年,最后也觉察到张冰洁对自己有好感,但是因为他自己困顿的生活,不能够给张冰洁幸福,他选择默默地在远方守护;这一世,他改变人生轨迹的最大动力,其实就是要给自己喜欢的人提供一个能够让她感到幸福的条件,他现在已经具备这个条件了,也全情地投入到他和张冰洁的感情中,没想到却得到张冰洁这样的对待,心中实在有些意兴阑珊。
他没有开灯,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想着他前世今生和张冰洁的感情历程,不禁有些疑惑,自己认为最为完美的爱情,究竟是否如自己认为的那么完美!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完美的爱情?
不知道那位先贤说过,爱情其实就是两个人相互的妥协!左丘才认为自己已经为爱情做了许多,但是得到的回报却不能够令自己满意,这让他很失望!不知道是对张冰洁有自己坚持的失望,还是对她不能体谅自己的失望。他认真地想了一下,不再把失望的原因全都归咎在张冰洁的身上,而是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难道是自己要求的太多了?难道是自己太过急切了?但是,周围的人,都走在自己的前面,自己只是循着他们的路往前走,为什么人家走过的都是坦途,自己却要经历这么多的崎岖坎坷呢?别人不说,就是身边的王兆楠和孙欣欣,有这样的例子在眼前,左丘才怎么不气闷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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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冬夜里的孤影
左丘才在半梦半醒之间,被敲门声惊醒,他走去门口打开门,看到赵运生站在外边。
要说可恼,赵运生的苦恼肯定比左丘才还有多,他和邵宁虽然早就确定了恋爱的关系,但是据说,直到现在,还正处于拉手阶段。赵运生本来就是个闷葫芦,邵宁又表现得那么强势,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走到一块的。但是人家赵运生表现的要比左丘才硬气得多,有这样一个近水楼台的机会,他愣是视而不见,不理不睬,即便只有他一个人,也不去“狼窝”凑热闹,而是坚守在宿舍。左丘才在知道他这个决定后,在心中默哀:你倒是能够坚守住宿舍,但是爱情,却要坚守不住了。
赵运生看到左丘才,神情一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要参加相声大赛吗?”
左丘才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过来,说道:“比赛早就介绍了。”
赵运生走进宿舍,打开灯,说道:“那你怎么不回小院去?”
左丘才笑了一下,说道:“没有什么,突然想一个人静一静。”
赵运生看了左丘才一眼,也笑了一下,说道:“是啊,人有的时候就是需要一个人静一下的!”
左丘才听出他另有所指,没有反驳,耸了耸肩,长出了一口气,问道:“今天晚上他们几个都不回来了?”
赵运生点点头,回道:“嗯,他们要在楼下玩儿通宵。”
左丘才看着赵运生说道:“你怎么不再那里玩儿?”
赵运生脸上露出一个涵义莫名的笑,回道:“宿舍不是也有一台电脑吗!”
左丘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凑前问道:“你,和邵宁,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赵运生像是早就等着左丘才发问,神情没有一点转变,淡淡说道:“就是那么回事呗!哼,也好,我现在正觉得在工作上力不从心呢,正好可以安心学点东西!”
左丘才听到他这么悲观的论调,心有戚戚焉,叹了口气,搂着赵运生的肩膀说道:“女人心,海底针呐!小女人的心思就更难琢磨了,咱们哥俩还是埋头做事,这个事情,就听天由命吧!”
赵运生奇怪道:“你和张冰洁不是很好吗,不用这样安慰我,我能够扛得住!”
左丘才也不知道跟他从何说起,只能摇头叹息。
和赵运生聊了一会子天,左丘才在熄灯前走出学校,还是不想回小院去,就在空旷的大街上踱着步子。
学校大门的西边路南,是附近村子集资盖的一个小区,现在也是面向附近的大学生出租,因为位置有点偏,夜深之后就没有什么人了。左丘才沿着学校大门前的这条英才街,无聊地踢着正步,不想在为那些事情心烦,就硬逼着自己不去想,用股票上面的事情来消耗心思。
中华股市现在已经进入2006年度的收官阶段,大牛市已经现出端倪,对下一个年度的畅想充斥在网络报纸上。今天上海证券交易所的综合指数已经突破2200点,距离中华股市创立以来的最高点2245点只有一步之遥,以现在的涨势,刷新历史最高点的激动人心的时刻就在眼前了,各大证券公司都对下一年度的股市给予很大的期望,甚至有人预测中华股市在来年能够冲到5000点高峰!左丘才对这些所谓的专家分析都一笑置之,华尔街股票奇才林奇让左丘才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不要相信那些所谓专家的话!他们只不过是在为各自的公司服务,企图赚取客户的抽成和手续费罢了!要是他们的分析真的准的话,他们也没有必要每天在电视上抛头露面,声嘶力竭了。
左丘才前尘往事的时候,虽然没有涉足过股市,但是新闻还是看过一点的,在他的印象中,来年,股市的涨势迅猛的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最高点好像达到了6000点以上。但是左丘才并没有为自己知道这个信息而暗自窃喜,这近两个月的股海生涯告诉了他,那些大体上的信息对他的帮助并不太大,除了让他坚定在股海搏杀的信心外,就没有别的的用处了。炒股炒股,操作的是单只的股票,而不是大盘。现在在股市上就出现了所谓的“二八现象”,来年这种情况可能会有所缓解,但是也不可能每只股票都随着大盘的走势上升;就是上升,也不可能都像大盘飙升的那样凶猛。左丘才现在能够掌握的资金,有十多万,看似不少了,但是要想在来年的股市盛宴上捞到块肥的吃,还是要慎之又慎,挑选好操作的股票!
这样盘算着股票的事情,果然把张冰洁的事情渐渐放下了。左丘才突然想到,自己两世为人,现在的心理年龄已经将近三十,想要稳定的感情很好理解,孔夫子不是说,“三十而立”嘛!立什么?事业!情感!现在事业已经起步,情感上也进展得不错,毕竟张冰洁现在还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虽然立志要做贤妻良母,但是要她现在就想成家立业的事情,还是有点为时过早的。小女生有些小性子,是可以理解的。想到这些,左丘才的心情恢复了一些,暗笑自己今晚的行为,好像,自己才是那个不成熟的人啊!
左丘才又一想,现在的自己,不正是一个诱骗小女生的大叔?想起那些岛国嗨漫画里的大叔形象,不禁打了冷战,咧着往回走。
走到那个小区东边大门的时候,看到小区东大门外边的花坛边,坐着一个眼熟的身影,走近了细看,那粉红色的羽绒服、毛绒的鸭舌帽,不是龚瑾嘛!她不是和文娱部长出去庆祝在相声小品大赛中取得的好成绩,怎么会一个人坐着这里?
左丘才放轻了步子,偷眼打量着那个貌似龚瑾的女孩,见她蜷缩着身子,头脸埋在膝盖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想事情,还是坐在那里,睡着了。左丘才从来没有见过龚瑾这个样子,她平时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但是做起事情来很是雷厉风行,怎么看都显露着女强人的潜质,哪知道竟然在这个本来应该喜庆的冬夜里,看到她这样孤零零、无助的样子?
左丘才心中虽然疑惑,但是想到龚瑾那张冷冰冰的脸,一时还拿不定主意要不要上前去表示关心。站住步子,四下打量,小区门口花坛周围虽然灯火通明,但是在这样的冬夜里,还是有些寂静,前后左右没有一个人影,就这样让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呆着,左丘才还真有点不放心。下定决心,又向前走了几步,扬声说道:“那个……是龚瑾同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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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登堂入室
龚瑾听到左丘才的声音,身子颤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表情茫然,眼神朦胧,头扭了半圈儿,才找到左丘才,看到左丘才前倾的身子、关切的神情,开颜一笑,抬手扶了一下已经从鼻梁上滑落下来的眼睛,大着舌头说道:“是你啊!你不是,回去陪你女朋友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左丘才早先对龚瑾和文娱部长说,要和自己的女朋友的一起庆祝胜利,才推掉文娱部长的邀请。他咧嘴笑了一下,转移话题道:“你喝酒了?怎么会一个人坐在这里?葛部长呢?”
龚瑾神智有些不清了,没有在左丘才的谎言上纠缠,偏着脑袋说道:“他呀!他向我表白来着,被我拒绝了,然后他就走了,然后我就到酒吧里喝酒,然后我走到这里,突然想在这里坐一坐,就在这里了!”
左丘才皱起眉头,从她的话语里明白了两件事:一,系团学会文娱部的葛部长,趁今天这个大好的时机,向面前这个冷面美女来了个真情告白,被当场拒绝,拂袖而去;二,面前的这个冷面美女,喝醉了!左丘才虽然和龚瑾没有什么交情,但是毕竟在这二十多天里天天见面,而且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还有一次愉快的合作,看着她醉成了这个样子,既然遇上了,就不能把她丢在这里不管哪。他走上前去,扶住已经有些摇摆的龚瑾,说道:“你喝了多少酒啊!喝了酒,还不赶紧回去,坐在这里吹风,嫌命长吗?”
龚瑾甩开他的手,嘟着嘴说道:“要你管,你算老几啊!”
左丘才还真的不算老几,有心放手,又于心不忍,强硬地把龚瑾拽了起来,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揽着她的腰,加重了语气说道:“我是老三!少废话,我送你回宿舍去!”
龚瑾像是被他凶巴巴的样子吓住了,嘟着嘴,眼框里闪闪发亮,挺翘的鼻子抽啊抽的,有要哭的架势。
左丘才急忙告饶,陪笑道:“好了,小姑奶奶,我什么都不算!夜深天凉,让奴才我送您老回宫休息可好?”
龚瑾被他的逗笑了,耷拉着的那只手甩起来在左丘才的胸脯上拍了几下,口中含混不清地说道:“叫你凶我!你个狗奴才!”
左丘才难道得一次助人为乐,不但没有得到赞扬,反而成了“狗奴才”,心下叹息不止,这个时候也没法撒手了,要是真的撒手的话,就不是“狗奴才”,而是“禽兽”了!而且,和这样喝醉了的人,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他口中应道:“我是狗奴才,我是狗奴才,我是在为小狗服务……”扶住她往学校那边走。
龚瑾随着他走了两步,抬起头看了一下,挣扎着停了下来,醉眼朦胧地瞪着左丘才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左丘才回道:“回学校啊!”
龚瑾的头又无力地耷拉了下去,那只闲置的手挥了挥,说道:“我没在学校住,我,呃,住在小区里。”
左丘才拍着脑门,早该想到这个呀,不然她也不会坐到小区门口外的花坛边上不是?转过身子来,往小区里走,问道:“你住几号楼啊?”
龚瑾歪着脑袋瞥了左丘才一眼,说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左丘才不禁语结,深深地呼了口气,缓声说道:“因为我要送你回去啊!”
龚瑾挣扎要摆脱左丘才的手臂,说道:“我自己能走,不用你送!”
左丘才气急,顿住步子,真的放开了手,看着龚瑾摇摇晃晃地往前没有走出一步,就向一边倒去,赶忙抢步上前重新扶好了她,气极而笑道:“还用不用我送啊?”
“闹够了没有?说!你住几号楼几单元几楼哪个房间!”
龚瑾被他的样子吓得眼睛睁得溜圆,下意识地说道:“十九号楼二单元四楼东户!”说完才缓过神了,脸上的醉意稍敛,做好架势就要开始下一步的挣扎。左丘才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侧着身子,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揽着她的膝弯,一用力,把她抱在胸前,边大步往前走,边对她说道:
“你老实一点啊!惹急了我,就把你丢出去不管了!”
龚瑾被他的动作吓住了,眼睛圆睁,小口微开,半晌才反映过来,真的没有再挣扎,反而配合地抬起双臂圈住了左丘才的脖子,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龚瑾的身材保持得不错,虽然有一米七的身高,但是体重一直维持在九十斤左右,加上衣服也没有过百。左丘才在高中的时候,身体迅速变形,体重一下子从一百四窜到一百七,前世的时候这个他颇为烦恼的一件事,重生之后,没有再学前世那样只想不做,而是坚持身体锻炼,现在的体重已经降低一百五,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抱着龚瑾一路走过去,找到十九号楼二单元,上得四楼,才微微气喘。
左丘才走到地头,要把龚瑾放下的时候,没想到龚瑾反而不松开手了,只是自觉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左丘才。左丘才送佛送到西,踮着脚斜着身子把钥匙插到钥匙孔里,向左拧了一圈,门没有开;又反向右拧,门还是没有开;他这个姿势有点坚持不住了,弯着腰把龚瑾的脚放在地上,口中告饶道:“我的姑奶奶耶,奴才我已经把您送回来了,您看,这门,是不是就由您亲自开?”
龚瑾没有理他,站稳了身子,把头埋了他的脖子窝里,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左丘才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只能先放下,伸出手去继续拧钥匙,又往左多拧了几圈,终于把门打开了。他小心地拉开门,扶着龚瑾的要,半抱半拖地把她弄到屋里,在门边摸索着打开灯。龚瑾租的是一套两室一厅,因为是村民集资,设计的不是很好,直对着门的是一个过道,厅堂就在过道的左边,站在门口就只能看到厅堂里的情况,厅堂不大,里面只摆放了一个沙发,一个茶几,一个电视柜,别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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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意外的奖赏
左丘才带上门,站在过道里,看到怀里的龚瑾还是紧紧地搂着自己,好像不知道已经回到自己的屋里了似的。他无奈地拍了拍龚瑾的背,轻声说道:“好了,你到家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对刚才的粗暴言语向你道歉,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都不知道你在那里坐了多长时间,家里有药的话就先吃上两片,免得真的感冒了。”
龚瑾仍旧没有放开他,头动了一下,表示自己没有睡着,闷着声说道:“我要你把我送到卧室里!”
左丘才闻言一愣,倒是没有想到别的地方,以为她还是生刚才的气,想要再劳动自己一下,暗叹了一声,喝醉酒的女生,不能招惹!弯下腰又把她抱了起来,往房子里面走,走到过道的尽头,左右各有一个门,正要开口问龚瑾,龚瑾已经伸手指向右边,他推开右边的房门,摸索着打开灯,见识到冰山美人龚瑾的闺房。
房间里倒没有太多布置,想来是因为搬进来的时间不长,靠南墙的阳台边,是一个电脑桌,房间中央是一个大床,显然不是房东准备的简易床,而是个高级货,床上的用品,左丘才没有研究,看不出好坏来,但是被褥的色彩看上去就很诱人,床头摆着一个硕大的泰迪熊。门边这一侧靠里是个衣柜,门边是一张小梳妆台,上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女生用的化妆品。左丘才大致瞟了一下,没有一个认识的牌子。
左丘才把龚瑾抱到床边,没好气地说道:“到了!”
龚瑾抬起头,挣扎了一下,站起身来,她的身高本来就不比左丘才低多少,加上穿的靴子有点跟,站在那里眼睛都和左丘才平行了。她看着左丘才,眼睛里泛着莫名的光芒。
左丘才被她看得有点莫名其妙,咧开嘴笑了一下,说道:“看什么?怎么,还在气我刚才的话?呵呵,要不你咬我一口吧!”
龚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左丘才,听到他的话,嘴角微微翘起,说道:“真的?”
左丘才笑道:“你不是真的要……”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龚瑾突然扑了上来,用她的红唇“咬”住了左丘才的嘴唇。
左丘才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措手不及,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一时起意送她回家,竟然能够得到这样丰厚的回报。
左丘才接吻的经验虽然也不算太丰富,但终究是过来人了,这个时候怎肯如此暴殄天物,反客为主,口中那个三寸不烂的温柔轻巧地撬开龚瑾半阖的牙关,寻找到她躲在牙关后边的温柔,腻滑地纠缠上去,搅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呃,现在是晚上,今晚也没有月亮,还真的是“日月无光”啊!
龚瑾抬手堵住左丘才的嘴,嘴角翘起,轻声说道:“你不用说什么,这是我自愿的,我知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会给了你添什么麻烦,今夜之后,你还是以前的你,我还是以前的我,我们的关系还是普通的校友!”
左丘才作色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龚瑾搂住左丘才的脖子,轻轻地在左丘才的嘴上吻了一下,迎着左丘才的目光,轻声说道:“我知道!我说过,我活着只是为自己,我做事情也只是为自己!我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当然也不会在事后像个弃妇一样去找你的麻烦,这是我自己愿意的!”
左丘才盯着龚瑾的眼睛,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说的不是假话,但是这样的真话反而更加令左丘才难以接受。他要是面对着一个陌生人这样寓意明显的邀请,或许不会拒绝,但是,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和自己并不熟识,但毕竟相处过一段时间,以后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最重要的是,从她的话语中,可以感觉到,自己只是她放纵自己的一个工具,自己只是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如果把自己换作别人,她也一样会这样!这样的想念让左丘才有了心结。
或许,你们会笑话左丘才虚伪了,有这样的事情,就是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上,何况机会就摆在眼前呢!但是,如果你面对一个你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在心底确确实实地欣赏的人,以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向你提出这样的要求,你的心中也会有个疙瘩的!区别在于,有的人心中即便是有疙瘩,也不会拒绝这样的机会,而也有一些人,却宁愿错过这样的机会,也不会让自己的感情蒙尘。
左丘才,应该就是后一种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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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诡异的转折
左丘才僵硬地笑了一下,拉开龚瑾圈着自己脖子的手臂,说道:“你的酒还没有醒吧!快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龚瑾后退了一步,脸色冷峻下来,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左丘才笑了笑,说道:“我不是聋子!我当那是你的醉话,以后你要是当我是可以相处的朋友,我会很荣幸;你要是不拿我当朋友,那么咱们还像以前那样视而不见!如果你要拿我当朋友,那么这样做,你我都不会心安;如果你不拿我当朋友,我也不会做你的一件道具!”
龚瑾讥诮地笑了一下,说道:“哦?你跟踪了我一个晚上,终于得到这样的机会了,你会白白地放过?”
左丘才愣神道:“我跟踪你?”
龚瑾说道:“难道不是吗?早先还假惺惺地不和我们出来庆祝,说要陪女朋友,最后却找到了小区门口!”
左丘才笑了,说道:“我看你真的是误会了!我之前是对你们说了谎话,但是我路过小区的门口,可不是在跟踪你,我现在也搬到外边住了!”
龚瑾嗤笑道:“是吗?就算是这样吧!既然你对我没有什么想法,为什么要死皮赖脸地送我回来?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的死活与你何干?”
左丘才听她又是这么一副腔调,怒极反笑,道:“你是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犯贱,行了吧!”
左丘才干笑了一声,哑着嗓子说道:“是够丑的,你赶紧放了它吧,别吓着你!”
左丘才和小兄弟两位一体,对于小兄弟的遭遇身同亲受,不禁万念俱灰,留恋地回顾了这可爱的世界最后一眼,一跃从悬崖上跳了下来。龚瑾躲闪不及,被左丘才小兄弟的脑浆喷了一嘴,慌忙起身吐到洗手盆里,又漱了漱口,反过身来看了一眼脸若死灰的左丘才和他垂头丧气的小兄弟,趾高气昂地要往外走,却被左丘才伸手拦住。
龚瑾瞥了左丘才一眼,冷声说道:“你想怎么样?”
左丘才沉声说道:“你……这算是强暴了我!”
龚瑾听了他的话,不禁笑出声来,道:“那又怎么样?你还想去告我不成?”
左丘才摇头道:“我没有去告你的意思,况且就是我告了,也没人会相信我说的话!”
龚瑾转过身来,直面着左丘才,说道:“这应该是你占了便宜,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左丘才平静地看着龚瑾,淡淡说道:“我不是那样不识抬举的人,我只是想问一下,你刚才说的话,还作数吗?”
龚瑾听到左丘才的这句话,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想怎么样?”
两个人都出了一身大汗,左丘才想到龚瑾早前不知道在寒风中坐了多长时间,这个时候再不能受凉,虽然开着电暖气,室内气温适宜,他还是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龚瑾不愿和左丘才有片刻分离,翻过身子俯在他的身上,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壮有力的心跳声,舒畅地叹了口气,接着刚才的话意说道:“我不知道那样做怎么伤害了你,让你露出那样可怕的表情,你那样对我,我没有反抗,也是不愿反抗!我一直在说‘你不要后悔’,其实是在对我自己说的,我想,我要是真的反抗的话,你不会坚持的,我虽然对你了解不多,但也大致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就不反抗,我要想体验一下有人陪着的感觉!仅仅是抱着还不够,我还要和你连为一体!只有这样,我才能够真正地地感觉到你是在我的身边!”
她顿了一下,轻轻笑道:“你放心,我之前说的话是作数的,我只想体验一下这种感觉,对于我这种人来说,这种感觉,有一次,我就应该满足了!我不会奢求太多!我不会去破坏你的生活!但是,我也请求你,以后也不要再走进我的生活好吗?我不知道你走过来的时候我能不能拒绝你,我想我是拒绝不了,也不拒绝的吧!所以,我只能请求你不要走过来!呵呵,我允许你走进我的生活,但是,我怕我承受不了你在我的生活里走来走去!答应我,好吗?”
左丘才回到小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在打开小院的大门,走进院子的时候,掏出手机想看一下时间,才发觉手机在参加比赛的时候关上,就忘记了打开。现在打开后,扑面而来十数个未接来电,七八个未读短信。站在院子里一一看了,都是张冰洁打来发来,来电在前,短信在后,每个五分钟就有一个,最后一条短信是在半个小时之前发的。
左丘才抬起头往楼上看,见楼上的几个房间的灯都熄了,一楼倒是传出些灯光来,想起赵运生说曹英豪他们要玩通宵,想来就是他们在奋战着呢吧。张冰洁,想来是等了自己一晚,现在已经扛不住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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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傻姑娘
左丘才是等龚瑾睡着了之后,才下楼回来的。他没有对龚瑾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有意义的话来。他们俩之间的事情,就是在正确的时间发生的错误的事情!左丘才事先没有想到,事中也曾经弥补过,最后却还是没有能够把持住!龚瑾事先也不会有什么预谋,事中也曾经退缩过,最终却还是让它发生了。对于龚瑾后面说的话,左丘才没有怀疑,他相信,只要自己不去找她,她肯定会像从来不认识自己一样;但是,自己真的能够不去再想这件事,不去再找她吗?
左丘才心中不敢妄下断论,只能先把它放在一边,之后会怎么样,就随其自然吧!
张冰洁看到左丘才看过来,甜甜地笑了一下,伸了一下懒腰,说道:“你去哪里了?手机一直关机,我本来要坚持到你开机的,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咯咯!”
左丘才咧嘴笑了一下,说道:“干嘛要等我啊,我又丢不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走过去把她拉起来,推到门边,说道:“快点回去睡觉吧,明天不想上课了?”
张冰洁扭开身,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左丘才,鼻子耸了耸,问道:“你喝酒了?”
左丘才“呃”了一声,才点头道:“喝了一点,我们比赛得了一等奖,一起出去庆祝来着。”
“这里怎么了?磕着了吗?”
左丘才抬手摸了一下,感觉有些刺痛,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点皮,急忙掩饰地笑道:“你也知道,我开酒的时候喜欢用牙咬,不小心磕了一下,没事!”
张冰洁闻到左丘才身上酒气中夹杂着的淡淡香气,本来就暗淡的心,沉得更深了,却没有表现出来,还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那你早点睡吧!”
左丘才点着头,把门打开,说道:“你也回去早点睡!”
张冰洁走出房间,门悄然合上,张冰洁的身子在门合上的一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继而无力地靠在门边的墙壁上,抬手捂着嘴,眼泪悄无声息地滚珠般滑落。
左丘才躺倒床上,回想自己刚才的表现,怎么想怎么漏洞百出,禁不住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怎么也没有想到,之前无论怎么说,也不能说服和自己住到一个房间的张冰洁,竟然会一个人等在自己的房间里。早知如此,还苦闷个鸟?不苦闷,也不会去英才街的西段踱步;不去那里踱步,也不会从小区东边过;不从小区的东边过,也就不会看到龚瑾坐在花坛边;看不到龚瑾,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难道,这就是天意?
左丘才想不明白,就不再多想,既然张冰洁有可能已经看出端倪,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不是追悔,而且看怎么弥补,挽回!但是,无论让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自己和龚瑾之间发生的所以事情吧!
左丘才正想着有什么办法把事情掩盖过去呢,听到外边邵宁的声音传过来,“谁在那里?是小洁吗?小洁,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左丘才回来了吗?他欺负你了?左丘才,开门!”随即便是砸门的声音。
左丘才慌忙跳起身,披上外套,打开灯,打开门,看到一脸愤怒的邵宁和满脸泪痕的张冰洁,心中一紧,伸手把张冰洁拉过来抱在怀里,急声说道:“你怎么了?不是让你回去睡觉吗?怎么哭成这个样子啊?”
邵宁疑惑地打量着左丘才,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让小洁回哪里睡?”
左丘才一愣,抬头道:“她不是和你住一个屋吗?”
左丘才扫了只穿着睡衣,披着外套的邵宁一眼,淡淡回道:“这些,我好像没有必要向你汇报吧!”
邵宁尖声叫道:“你是没有必要向我汇报,那小洁呢?她等了你一个晚上,你一回来就把她撵了出来,让她一个人蹲着这里哭,自己却舒服地睡起大头觉!你还是个男人吗?”
这个时候,已经睡下的孙欣欣、姬秀娟;还有在一楼玩电脑的曹英豪、周紫阳、钱钊、张凯翔、王兆楠几个人都被邵宁尖利的声音惊扰,聚了过来,看到他们这个样子,纷纷问怎么了?邵宁冷笑道:“怎么了?你们去问这个不是男人的某只!”
左丘才皱着眉头,向大家说了句:“没事,你们都该干嘛干嘛去吧!”说完,揽着张冰洁回到屋里,“嘭”地摔上门,不管他们在外边怎么议论,怜惜地把张冰洁扶住床边坐下,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张冰洁抬手抹了抹脸,抽搐了说道:“你……你是不是……是不是生我的气,不想理我了?是不是我太任性惹你生气了?”
左丘才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强自欢笑道:“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怎么会不想理你呢?嗨!你现在不想和我住在一起,我一开始是有点生气,而且在三个小时之前还在生气,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你认为的也没有错,我们都还太年轻,是不能沉溺在这个事情上!我知道你是在我们的将来着想,想要给我一些让我奋进的动力,想明白之后就不再生气了!我回来这么晚,是因为在陪一个人,她今天晚上有点难过,想找个人聊聊天,我就陪他聊了会子天,没有注意时间,也忘记了在比赛的时候把手机关机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手机关机,不该这么晚才回来,不该让你担心,不该让你难过,不要哭了,再哭你漂亮的丹凤眼明天就要变成两个水蜜桃了!”
张冰洁揉了揉眼睛,停住抽涕,轻声说道:“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我既然爱上了你,并且决定把自己交给了,就不应该再有所保留。我知道,你生气的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都住在一起,就我们俩没有,你会没有面子。我今天晚上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就是想跟你说,我要,和你住在一起!”
左丘才揉了揉张冰洁的脑袋,笑道:“傻姑娘!”
张冰洁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夹杂着酒气、男人的体气和另外一种淡淡的香气的气味,幽幽地说道:“就让我做个傻姑娘吧!傻人有傻福,希望你能够让我幸福!你一定要让我幸福哦!”
左丘才心中隐隐刺痛,吻了一下她的头发,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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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完美的解释
张冰洁等了左丘才一个晚上,又哭了这么一场,精神很是困乏了,躺在左丘才的怀里,很快便睡着了。左丘才借着窗外朦胧的星光,看着怀里女孩泪痕斑驳的脸,心中波浪澎湃,全无睡意。
自己是做错了时候吧!你已经拥有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还要奢求什么呢?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吗?为什么得到了,却又如此的不珍惜呢?小女生平时使些小性子,不是更加可爱的吗?你都已经两世为人了,为什么还执着不悟呢?
左丘才在心中狠狠地谴责了自己一番,但是,想到龚瑾那张冷淡中带着落寞的脸,心中却仍隐隐抽痛。
忘记吧!忘记吧!那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个意外!你不过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用错误的方式和她发生一件错误的事情!那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错误的,从上到下都显得是如此的荒谬!如果身上不是还带着些从她那里沾得的酒气,自己都会意外那不过是一场春梦!
酒气?我靠!左丘才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这么明显的漏洞怎么会疏忽了呢?就是可以拿自己喝了就来掩饰,但是,这个酒气也不纯正啊!
左丘才抬起胳膊闻了闻,果然闻到一丝莫名的香气!不禁耷拉下脑袋,自己还真的不是偷香窃玉的材料啊,风流之后竟然不知道清洁收尾,被人发现也是活该!
算了吧!忘记吧!以后还是好好地珍惜怀里的这个女孩吧!
左丘才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潇洒你个头!”
曹英豪“嘿嘿”贱笑着用他刚刚拿过煎鸡蛋的手拍了拍左丘才的肩膀,说道:“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好否认的?都是年轻人,有那么好的资源,偶尔憋不住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但是,这么不小心让三嫂抓住了小辫子,就是你的不对了!外边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到,才是王道啊!你这刚玩儿了一次,后院就起火了,水平也太潮了吧!哎,说说,你点的是哪一个?我给你说,贾老大那儿有个叫小花的,骚得很呢!”
曹英豪留着口水道:“我靠!是那个冷美人?你没有趁人家喝醉了,做点什么?”
左丘才正义凛然道:“我怎么会做那么禽兽的事情!”
曹英豪摇头叹息道:“你不禽兽,你是禽兽不如啊!那样一个美人,啧啧啧,可惜了!不过三嫂也不比她差!你真的没有做什么?”
左丘才瞪眼道:“滚!”
曹英豪贱笑着拎起一张煎鸡蛋,窜出厨房,扔到嘴里,正要说些什么,忽然眼睛往一旁的楼梯上瞟了一下,没有说出口,“嘿嘿”笑着抹了抹嘴,回机房里去了。
左丘才端着平底锅,拿着锅铲走到厨房门口,探头往楼梯上看了一下,见张冰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了,楞了一下,说道:“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时间还早,再睡会儿去吧,一会儿我叫你!”
张冰洁缓步走下楼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左丘才,轻声说道:“你刚才说得,是真的?昨天晚上你怎么不对我说!”
左丘才用脑门亲昵地蹭了一下张冰洁挺立的鼻子,微笑着说道:“这事有什么好说的吗?”
张冰洁深深地舒了一口气,白了左丘才一眼,语气轻巧起来,说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做了什么,我还以为你……”
左丘才挑着眉尾,说道:“你以为我像老六说得那样,去贾老大那里潇洒了?”
张冰洁脸上飞去红霞,低头说道:“我从你的身上闻到,香水的味道,你又不跟我是扶那个龚瑾回家的时候沾上的……”
左丘才道:“我要是真的去贾老大那里了,身上会留下香水味吗?”他心中暗自叹息,欺骗是迫不得已,善意的欺骗,是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吧!
张冰洁抓着左丘才的胳膊,轻轻摇晃着,说道:“好了啦,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
左丘才扬着胳膊,叫道:“小心点,锅里还有油呢!”
张冰洁抢过左丘才手里的平底锅,走进厨房,放到还没关掉的燃气灶上,讨好道:“让我来给你做饭,算作对你的补偿好吧!”
左丘才把锅铲也递给她,站在一边笑着看着她笨拙地磕着鸡蛋,手忙脚乱地往已经冒烟的油锅里抛,不小心让溅起的油花烫着了手,痛的惊呼起来。左丘才急忙走过去,要去接她手里的锅铲,却被她阻止,只能贴在她的身后,和她一起拿着锅铲翻炒着。
这个时候孙欣欣、王兆楠等人陆续地起来了,看到他们两人甜蜜的样子,啧啧称奇。口快的王兆楠站到厨房门口,问道:“三嫂,三哥的功夫这么厉害,这么快就把你哄好了?三哥,你可不厚道啊,有什么诀窍,还对咱们兄弟藏着掖着的!”
左丘才光笑不说,张冰洁啐道:“狗嘴里长不长象牙来,你这样,就得让欣欣好好地调教!”
孙欣欣在一旁接口道:“谨尊三嫂法旨!老七,听见了吧,这可是皇后发话,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去找三哥啊!”
王兆楠顿时愁眉苦脸起来。
他们几个在曹英豪那里知道了左丘才昨天的经历后,纷纷释然,只有邵宁还是冷着脸,被张冰洁晃了几晃胳膊,还是没有给左丘才一个好脸。左丘才只能耸肩认命。
左丘才和张冰洁还有龚瑾两个女孩子在感情上的风波就这样被左丘才勉强掩饰了过去,张冰洁似乎对于“无意”中听到的,左丘才对于晚归的解释颇为接受,又改变了自己以前的坚持,和左丘才住了一个房间里,与他水乳交融,感情急剧升温,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而龚瑾,就像她说的那样,像是从来没有在左丘才的生命中出现一般,在那一晚之后没有主动找过左丘才,就是在校园里无意中遇见,也视而不见,擦肩而过。左丘才对这两个女孩都心怀愧疚,对于张冰洁是极尽温柔之能事,让她欢快的笑脸来化解自己心中的负疚;可是对龚瑾,却只能保这样“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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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秋蝶魅影
现在大家都很忙。
学校里面的那个小亭子,被认命为“为仁书屋”,已经装修好正式开张营业,曹英豪是第一任店长,现在都不去“狼窝”上网,或者和猴子去贾老大那里鬼混了,而且每天都坐在店面里,明目张胆地看进店来借书看书的女孩。
Z大生活区里的“为仁书屋”一号分店,也已经进出最后的装修阶段,其他人都被忙不完的事务缠得脱不开身,只能让左丘才每天在那里盯着。
邵宁她们在学校外边的市场里转租了一家店铺,也正忙着装潢进货,为她们名为“仁为”的饰品鞋包店忙的脚不离地。
周紫阳每天一下课,便坐在他们的班的教室里,面试来应聘兼职的学生,晚上收工后还要把应聘人员的名单和详细信息输入电脑,和左丘才他们商量招聘的人员,忙得连系团学会里的事情都顾不上了。
钱钊已经联系好了几个加盟商,每天手机都响个不停,有得时候还要逃课去东大学城和那些加盟商商量具体的加盟事务。还要维护好已有的加盟伙伴,有的时候一天都不见他的人影,惹得左丘才被姬秀娟狠狠地埋怨了一通。
张凯翔也好和那些书商书贩子们尔虞我诈,为日渐膨胀的图书销售事业赚取更多的利润为努力,有的时候一回到宿舍倒头便睡,连和那样未知的女朋友的电话都时断时续了。
庞崇彬更是忙得在公司的成立晚宴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北大学城。左丘磊现在鸟枪换炮,座驾更新为一个二手面包车,每天开着车在四个大学城和图书批发市场之间流窜,开车技术突飞猛进,才十来天的时间,都能不撞车了。
最为废寝忘食的,还是王兆楠,经过左丘才不断的追加投资,他们的网站已经有了自己专属的服务器,网站的日流量已经突破万次,同时在线人数也达到过五千的高峰。“为仁网”已经成为绿城大学生中颇具影响力的网站。王兆楠不但要负责网站的日常维护工作,还要考虑网站的发展前景,现在手下已经有了三个工作人员,是他们十多人中最早脱离“光杆司令”名号的人。他们现在最重要的工作,除了维护网站的日常运行,就是去各大门户网站为自己的网站做宣传,以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为噱头,还真的拉来不少别的省份的注册会员。而且他们已经发动起他们庞大的老同学群体,在全国范围内宣传自己的网站,已经隐隐把网站做成全国性的大型网站的趋势。
左丘才除了忙着为他们查漏补缺,就是在股海上,拎着小片刀,甩开了膀子,大杀四方,斩获颇丰。只是,现在手头上能够动用的二十多万资金,还是不太够看,令他常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感慨。“猴子”贾天候领着和他一样“改邪归正”的几个兄弟,每天守在电脑前,为左丘才收集他关注上的上市公司的各种情况,还有与股市相关的新闻通讯,还顺带着收集有关期货、外汇的情报,已经成为左丘才的专职市场情报收集员。他本来对贾老大让自己这个在北大学城叱咤风云的牛人做这样无聊的工作颇为不解,但是等拿得左丘才给他们的盈利分红后,才老老实实地做起这个“很有前途”的情报收集工作。
这一天,左丘才拎着曹英豪去Z大生活区已经进入装修收尾阶段的店面转了转,让曹英豪在那里盯着,自己去党老爷子那里请安。
这些时间,左丘才隔三岔五地就要去党老爷子那里一趟,去了也不做什么事情,党老爷子有说话的兴致时,就陪着他老人家聊聊天;他老人家不想和自己废话的时候,就坐在老爷子的书房里看书,平复被生意和股海挣扎搅得有点浮躁的心情,跟着党老爷子学习他那宠辱不惊的修身功夫。这样恬适心境本来不是他这个年纪的人能够领会的,但是他却经历过人生中最大的磨难,经历过生死一关,对与现实中很多的事情,只要有个领路人在一旁指点着,便能够很淡然地面对。党老爷子本来只是一时起意,才想结交他的,现在看到他学习的能力如此之强,尤其是看到他小小年纪便能够不执著,却又不是像自己这样阅尽人间百态后心若死灰,而是心有追求,却能够遏制住那无穷尽的**,懂得适可而止,心中的爱才之意不由大作,对他是越看越顺眼了。
左丘才走进党老爷子的别墅时,正遇见刚从楼上下来的祁凯,他现在还不知道祁凯的真正身份,只知道他是党老爷子的亲近之人,以前也和他遇见过几次,还在党老爷子的饭桌上和他做到过一起,但是这个身形彪悍的硬汉,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没有和他说过几句话,现在迎头碰上了,当先点头示意道:“祈大哥好啊!”
祁凯难得的露出一个僵硬的笑脸来,相貌虽然凶悍,语气却显出他的温和,“嗯,小才又来看望老爷子了。”
左丘才站在步子,笑着说道:“今天没事,就来看看。祈大哥这是要走么?”
祁凯点头道:“小蝶儿这几天要过来看老爷子,我去做准备。”
祁凯口中的小蝶儿大号党秋蝶,是党老爷子的孙女,平时都跟着她的父亲,党老爷子的儿子生活在上海,这几年在节假日的时候会回到绿城来住几天,陪陪党老爷子,让他老人家享受一下天伦之乐。每次她回来,都是这个平时显得空寂的别墅最重要的事情。这些事情都是党老爷子跟左丘才说道,每当老爷子说起这个未曾谋面的小女孩的时候,语气中就流露着毫不掩饰的眷恋,在那个时候,左丘才才能够感觉到,面前的这个身世神秘的老爷子,其实就是一个平常的老人。
左丘才惊喜道:“是吗?呵呵,我听老爷子多次说到这只小蝶儿,却一直没有见到,这下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心了!”
祁凯笑道:“这次她来,还要你帮忙接待呢,以前都是老爷子和我在接待她,我们一个老人,一个大老粗,和她那样的小女孩说不到一起去,这两年她的年纪渐渐大了,就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了,所以她这两年在这儿的时间是越来越短,让老爷子很是遗憾,这下有了你这个年轻人,情况应该能够好些吧!”
左丘才笑道:“还有我的事情呢!那我可以好好准备一下,保证把她伺候的乐不思蜀,让她多留下陪老爷子几天!”
祁凯搓手道:“那样就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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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天大的机遇(1)
左丘才又和祁凯聊了几句,祁凯先离开了。左丘才上楼来到党老爷子的书房,敲门进去,看到老爷子正带着眼睛在看报纸。党老爷子看到左丘才走进来,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轻声问道:“你来的时候遇到阿豹了吗?”
左丘才知道祁凯有个绰号叫“黑豹”,党老爷子平时就叫他“阿豹”,闻言点头道:“遇见了,还聊了几句,他说小蝶儿这几天要过来?”
党老爷子听到“小蝶儿”这三个字,眼睛就笑眯了起来,点头说道:“今天早上给我打的电话,说要过来,不过时间还没有确定,说在那个……圣诞节前后吧,我这次准备让你带她在这里好好转转,我老了,豹子有不懂那些小女孩的心思,前几次过来都没让她玩尽兴,让她很不高兴呢。”
左丘才笑着说道:“呵呵,就交给我吧,我再把小洁叫上,她们女孩之间相处的应该融洽得多。”
党老爷子已经知道左丘才有个女朋友叫张冰洁,还让左丘才把她叫到家里来吃了顿饭,对她的印象不错,闻言颔首道:“有小洁帮忙,就更好了。”这件事说罢,党老爷子顿了一下,意外地问起左丘才生意上的事情来,“你现在那个书店,开的怎么样了?”
左丘才以前和党老爷子说过自己做的事情,老爷子只是微笑着听了,没有说什么,左丘才知道自己这小打小闹,不会入得老爷子的法眼,也没有奢求什么指点,现在老爷子竟然主动地问起来了,赶忙正色道:“我们学校的那样已经营业了十来天了,情况不错,比我们预期还要好些;Z大的分店已经快装修好了,在元旦之前就能够开门营业;其他几个大学城也已经谈定了几个,也都赶在元旦之前营业,不过现在还是零散的各顾各的,我们等到春节过后,会对书店做一次大规模、范围覆盖四个大学城的宣传造势,并且会推出联合会员制,把已有的店面融为一体。明年我们还准备把店开到下面的区市去,和外省的同学也有过联系,短期目标是把书店覆盖绿城,中期目标是扩展到全省,远期目标是辐射到全国!我们的书店有‘为仁网’做网络支撑,招徕加盟伙伴会便利许多,我们计划用三年的时间,把书店的规模扩张到直营店二十家,加盟店二百家!”
党老爷子听得非常认真,并且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听左丘才说完,抬起头笑道:“你们这个想法很不错,整个计划也非常有实际的操作价值,不过,就算把连锁书店开遍全国,也比不过‘新华’、‘三联’那些老牌书店,终不能成就什么大事啊!”
左丘才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道:“我们的眼界也就能想到这个地步,不过这件事情要是能够做成功的话,我的那些伙伴们就能够满意了!”
党老爷子笑着看了左丘才一眼,显露出些老狐狸的样子,问道:“他们能满意,你呢?”
左丘才也笑得像个小狐狸,低头说道:“那些事情都交给他们去做了,他们也做得很好,没有给我留下插手的余地,我就做他们的蛀虫呗!”
党老爷子看左丘才故作矜持的样子,“呵呵”笑道:“你要是甘心做蛀虫,也不会那么拼命地在股市里搅风搅浪了,听说你现在在股市里的资金,都涨了快五成了!呵呵,还有一些敏感的家伙开始在打听你这个股市新秀呢!”
左丘才不知道党老爷子的消息来源,但是对老爷子话却没有丝毫的怀疑,心中暗凛,沉声道:“我这样的小角色,也能够引起旁人的注意?”
党老爷子深深地看了左丘才一眼,缓声说道:“绿城的证券市场并不太大,能够挣钱的,也就是那些个人,他们之间都有联系的,现在突然冒出了你这样一个以前没有听说过的家伙,并且还参与到了‘华能股份’的炒作中去,虽然你的资本不高,挣到也只是那些大鱼吃剩下的残羹冷食,现在的大环境又这么好,本来不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但是你接下几次的出手,都是既准又狠,赚一笔就撤,操作过程干净利落,让人佩服,这次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呐!”
左丘才脸色变幻,没有说话。
“不过你现在还不用太在意这个,引起他们的注意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坏事,说不定有那个机构看上你了,把你拉过去做操盘手,也不枉你在股市上这难得的洞察力。听说那些好的操盘手,提成还是很可观的!”
左丘才心中微微放松,笑了一下,说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单干,而且,也不会把那当作事业去做!中华的股市谁也不敢谈常胜,我现在只不过是有些侥幸罢了!”
党老爷子闻言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精光,淡淡问道:“那么,你是打算就这样小打小闹,玩儿玩儿吗?”
左丘才苦笑道:“我哪玩儿得起啊!话说回来,以我现在的资本,也只能这样小打小闹,赚些零花钱罢了!”
党老爷子沉吟了一下,慢慢说道:“那以你看来,你需要掌握多大的资金量,才能够让你的能力最大化呢?”
左丘才闻言一愣,不知道老爷子这么问的蕴意,但是他还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闻言没加思索,脱口而出道:“我不敢像韩信那样夸口,说多多益善,但是至少也得有千万的资金,才能够撬一撬那些大鳄的牙关吧!”
党老爷子扬眉道:“一千万?”
左丘才重重地点点头,说道:“太少不够看,太多我怕难以掌控,一千万是个最合适的数值!”
党老爷子看到左丘才的脸上显露出的自信模样,微微一笑,口含春雷道:“我要是给你一千万,你敢收吗?”
左丘才闻言一愣,没有明白老爷子的话,问道:“您说什么?”
党老爷子笑得眉展眼舒,都快成弥勒佛了,说道:“我这一千万不是送给你,我知道要是送的话,你不会接受,我也没有白白送人一千万的习惯,是借给你!我不要你的利息,你要是能够挣到钱,那么用挣到的钱给老头子我买点礼物什么的,我也不会拒绝不收;要是赔了,以你刚才说得计划来看,这一千万你这一辈子还是能够赚到的,我也不用担心你赖我的帐!我就借给你一千万,让你去撬那些大鱼们的嘴,你敢不敢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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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天大的机遇(2)
左丘才和党老爷子也算是熟悉了,知道老爷子是不会那这样的事情开自己的玩笑,而且,他对老爷子风轻云淡地说拿出一千万就拿出一千万,也没有丝毫的怀疑,不说他住的这个这个别墅的价值,就单看老爷子平常表现出的气度,也不会只是个喜欢听豫剧、研究易经的平常退休老人,但是,这件事可以说是他再世为人以来面对的最为重大的一件事,之前开公司、炒股票,最大的资金量也不过是十万块,这一下子就是一千万,这可不是简单的一百个十万的问题,有了这一千万的资金,他就能够在来年疯狂的股市中赚取足以令人疯狂的暴利,也不枉他重生一场!他虽然已经在老爷子身上领悟到了不少直面富贵的恬淡心境,可是咋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勉力地压抑住激动的心情,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般地试探道:“您老说的,是真的?”
党老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左丘才,淡淡道:“你说呢?”他看出了左丘才的激动和紧张,这不但没有影响到他对左丘才的看法,反而让他对左丘才更看高了一眼!这个年轻人虽然领悟力和洞察力都不错,但毕竟还只是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小青年,就在二十天前,还在为一下子赔了六万块而失魂落魄,这次猛然面对千万的巨资,要是真的能够淡然面对的话,他老人家倒是要怀疑左丘才的本性了!
左丘才心念急转,当机立断,肃然说道:“我敢!人生难得几回搏,既然您老人家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就拼一把!反正就像您说的那样,大不了给您打一辈子工嘛,那样还能和您老更亲近一些呢!”
党老爷子对左丘才的反应早有预料,“呵呵”笑道:“想要让你给我打一辈子工,难啊!”
左丘才听到老爷子对自己的评断,心中的信心更足了,想到另外一个事情,俯首说道:“老爷子,有了您的帮助,我是能够痛快地玩儿一把,但是,你说的那些人……”
党老爷子闻听冷冷一笑,倏然从他略显单薄的身躯里散发出一股浩然的霸气,让他从一个慈祥的老人,一下子变为一个傲视天下的霸王!这种极速的转变猛烈地刺激着左丘才,让他的瞳孔不禁收缩如针尖,心头大跳,砰砰作响,耳边嗡嗡乱作一团,眼睛竟要不自觉地合上,他强撑着眯着眼看老爷子,却见老爷子又恢复到以前风淡云清的模样,好像刚才的情况只是一场幻觉一般。但是左丘才坚信,那不是幻觉!
党老爷子无意间显露出的气势,把左丘才震得比听到他借给自己一千万的时候还要难以自抑,脸色的震惊都掩饰不住,他也没有去刻意掩饰。
党老爷子端起茶杯,缓缓喝了口茶,淡淡地说道:“有我在,你就放心施为,在绿城这个地界上,我说的话还是管一些用的!”
左丘才原本就知道老爷子不会是一般的老人,在真切地感受到老爷子那如惊鸿一瞥,却有让人难以忘怀的强大气场后,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看法。他不知道老爷子的能力究竟达到了哪一种程度,他不会白痴到直接去问老爷子,也不会管这么有的没的,现在的情况是,自己不知道又踩到了那坨狗屎,竟然得到了老爷子的青睐,并且在老爷子那里得到一个确确实实能够完全改变自己命运的机遇,而自己要做的,就是把握住这次机遇!
他现在对老爷子的话更加的信服,老爷子既然说不用去理会那些以后可能成为自己对手的人,他现在就不去理会。
党老爷子忽然想到些什么,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神色倦怠地说道:“但是,能够做些准备就早做一些。我已经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阎王请去喝茶了,而你以后和那些人还有得周旋,我对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好感,你能够晚一步走进他们的圈子,就晚进一步,我让豹子再给你多办几个户头,钱就直接划到那些户头里!你要是有心的话,已经就和豹子多亲近亲近!”
左丘才看到党老爷子表现出的黯然,也无法可想,那毕竟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命运,自己能够死而复生,两世为人,不知道是受了几辈子的磨难呢。
党老爷子说了这么多话,真的是疲倦了,站起身要回到卧室里休憩一下,左丘才虚扶着他来到位于三楼的卧室,服侍他睡下,静悄悄地走出去,带上门,缓缓走下楼,和在一楼自己的房间里看电视的保姆阿姨打了个招呼,走出别墅,回学校去。
走出小区,来到寂静的街道上,左丘才回想起刚才的经历,心跳又砰砰砰急跳了几下,做了几下深呼吸,才平复下,抬起头去看冬日里萧瑟的风景,那样的萧瑟中,不正孕育着新生吗?走到了这一步,自己的新生,才算真正的到来吧!
左丘才呆呆地想了想,不禁自嘲地笑了一下。一千万呐!这是一个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现在被人轻描淡写地就借给了自己,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样的大啊!自己就是两世为人,一开始的梦想也就是做一个小商人,小书贩子,哪能想到现在也是能够掌控一千万资金的牛人!就是现在,自己的事业已经起步,并且在稳定地发展着,要是跟伙伴们说,自己的户头上很快就要多出一千万来,他们也会当自己是在说梦话吧!
做梦啊做梦!谁能够想到,真的会有梦想成真的一天呢?
左丘才放下感叹的心情,想到自己现在也是身价千万的富豪了,虽然钱不是自己的,但是,还是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斤,走起路来都感觉轻飘飘的,像是只要一用力,就能飞起来一样。
左丘才这样亦真亦幻地回到“狼窝”,看到张冰洁,不顾孙欣欣、王兆楠他们就在一边,躲闪着张冰洁嗔羞的捶打,“哈哈”笑着瘫倒在沙发上,一把拽住张冰洁,把她拉到身边,把头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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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耍花腔和冤大头
张冰洁不知道左丘才这是怎么了,但是感觉到他的情绪有点不稳定,就任他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吃自己的豆腐。
一旁的王兆楠受不了他们这样肆无忌惮的亲热劲儿,捂着孙欣欣的眼睛叫道:“喂,注意点影响啊,这儿还有未成年的小女孩呢!”
左丘才通过这一通乱拱,心情渐渐平稳下来,抬起头,亲了一下满眼关切之色的张冰洁,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伸腿去踹王兆楠,笑骂道:“你这个畜生,含苞未放的花儿都被你给啃了,还有脸说我?”
王兆楠像是在和左丘才竞赛一般,也嬉皮笑脸地在孙欣欣的脸上亲了一口,得意洋洋道:“三哥,你知道的,我是被迫的,我是受害者,而且,三嫂的生日好像也才过去没几天吧!”
左丘才搂着张冰洁,把脚翘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对孙欣欣说道:“七妹,你该怎么做怎么做,就当我们不存在好了!”
孙欣欣等得就是这句话,伸手揪住王兆楠的耳朵,毫不怜惜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调频,王兆楠早预料到这个结果,脑袋随着她的手也磨了一百六十度,陪笑道:“娘子啊,我们是一家子的,应该一致对外啊,你怎么能和我窝里斗呢?”
孙欣欣甩开他的耳朵,“哼”了一声,走到沙发边,把张冰洁拽过来,搂着她的胳膊,说道:“谁和你是一家子,以后我和三嫂一起过,不理你们这些臭男人!”
左丘才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调笑,心中满是温暖,正要加把材、浇点油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看,竟是祁凯打来的,急忙接通,抢先说道:“是祈大哥啊,有什么事儿要我做吗?”
祁凯说道:“老爷子要我办的事情一会儿就能办好,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把账号给你!”
左丘才没有想到老爷子已经把事情交代下去了,祁凯有这么的卖力,不敢怠慢,稍加思考,回道:“祈大哥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请您吃个饭吧!”反正老爷子也要自己和这个祁凯多亲近一下,这不正是个机会!
祁凯顿了一下,道:“我把事情推掉吧,你安排好给我电话!”
左丘才没有想到祁凯能够这么痛快地答应自己,而且听他的话是本来有事,为了自己要把那事推掉,心中感激莫名,连声说道:“好的好的,我一会儿给你回过去啊!”
祁凯“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张冰洁听到左丘才有事,问了一句:“找你的是那个老爷子身边那个祁凯?他找你有什么事?”
左丘才站起身捏了捏张冰洁的俏脸,笑着说道:“反正不是什么坏事,呵呵,我一会儿去见他,晚上不在家吃饭了,我会尽早回来的,不用担心!”这些天左丘才从来没有在十点之后回来过,标准的顾家好男人。
张冰洁点了点头,说道:“少喝点酒哦,我熬好汤等着你!”张冰洁近来迷上了做饭,身为她的男人,左丘才当然是义不容辞的,“饭桶”!无论做的什么,都要左丘才一点不剩的吃下去。左丘才现在的身条愈加标致了,和这个是有莫大的关系的。
左丘才狠狠地瞪了一眼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王兆楠,关切地对张冰洁说道:“你不用那么累,每天都给我做饭,你看,你手上烫得泡,你不知道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会食不下咽的吗?”说着,拉住了张冰洁的手,眼睛里泛着水光,不知是在心痛张冰洁的手,还是在心痛自己的胃。
张冰洁甜甜地笑了,说道:“我愿意!”
两个人执手相望,情意绵绵。
王兆楠看到他们俩这副做派,不禁打了个寒战,高举着双手,投降道:“三哥三嫂,小弟我正值青春年华,还没有活够呢,你们不能这样残害我的,我滴个心哟,都快被你们恶心的停住工作了!”
左丘才、王兆楠一齐扭头道:“这个假,我们准了!”
王兆楠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口吐白沫道:“你们够狠!”
左丘才和他们又耍了一会儿,走出去掏出电话打给贾老大,先和他寒暄了两句,最后才说明来电的用意,道:“贾老哥今天晚上有没有空,给我做个陪客啊!”
贾老大憨声问道:“老弟是要请谁啊,还要我去给你坐镇?”
左丘才“嘿嘿”一笑,道:“那个人你应该认识,祁凯祈大哥!”
贾老大一时没有反映过来,连声追问道:“谁?祁凯?那个祁凯?”很快就转过味儿来,惊叫道:“你说的是黑豹?哈哈哈,老弟呀,我就知道,你心中有我这个哥哥,有事不会忘了我!你要请黑豹大哥吃饭是吗,定好地方了没有,还没有,那你不用管了,交给哥哥我来办,一定不会跌了老弟你的面子!”
左丘才已经隐隐得知,贾老大当初知道自己,就是从黑豹祁凯那里得到的消息,这些天和贾老大相处下来,感觉他虽然粗劣,但是对自己倒是真的不错,这次把这件事对他说,当然,也有去吃他这个冤大头的意思。但是,人家贾老大这个冤大头做得心甘情愿,还要感谢自己给他这个做冤大头的机会,自己何乐而不为你?
贾老大真的是热心,没过十分钟,电话就回过来,告诉左丘才订好的餐厅位置,还要来接他一起去,左丘才左右无事,就先去贾老大那里和他汇合,在一起去餐厅。在路上给祁凯回过去电话,把事情和他说了一下,他没有二话,答应了一声,说六点半到餐厅,干净利索地挂断了电话。
现在才五点多钟,天色却已经暗了下来。左丘才走到贾老大的洗浴中心的时候,洗浴中心的霓虹灯已经打开了,闪烁着红色的光芒。贾老大那肥壮的身躯,已经等在霓虹灯下,看到左丘才走过来,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拉着左丘才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那辆大切诺基里,打开火倒出去,边往餐厅开边眉开眼笑道:“左丘老弟啊,你这个兄弟,哥哥没有白交啊!”
左丘才矜持地笑道:“贾老哥客气了,谁对我好,我嘴上不说,都记在心里呢!老哥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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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忆往昔峥嵘岁月(1)
贾老大感动得都要挤出泪来,抹了一把肥肉横生的脸,豪迈地说道:“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哥俩现在是在交心,不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了!”贾老大的话,倒不是虚伪,要知道黑豹祁凯,在绿城的地下世界的名头,那是可以和葛亮亮和杜大老板相提并论的,贾老大虽然也在道上混了二十来年了,但是现在不过是北大学城那几个小村子的土霸王,对黑豹祁凯,那是仰视到脖子都不会感到酸的。上次能够和黑豹祁凯共处一室,都让他兴奋不已了,在从祁凯那里得到左丘才这个模糊的信息后,大胆而果断地抢先结交下这个当时还一文不名的穷学生,现在能够在左丘才的提携下,和祁凯坐到一个桌子上吃饭,就单凭这一点,他也觉得先头的投资值回本了!何况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贾老大感慨着,眼睛瞥了一下表情沉稳的左丘才,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地方,竟然引起了那个老爷子的注意,攀上了那个老爷子的大腿,左丘才这只小麻雀,就跃上枝头成为凤凰了!至少在绿城的地界上,可以横行无忌!心中暗道:以后要加强和这个不起眼的青年的联系啊!唔,把猴子塞到他的手底下,真的是有先见之明啊!自己的眼光还是挺毒辣的嘛!
左丘才不知道贾老大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心中也在想祁凯这个人。他其实和祁凯的联系并不太深,今天下午,是他们说话最多的一次,以前不过是点头致意的交情。
下午在感受到党老爷子那逼人的气势后,把老爷子看的更加高深莫测,连带着对祁凯也开始重视起来。老爷子说,他的话在绿城还能有些用处,如此可以推想而知,祁凯在绿城也一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老爷子让自己和他多多亲近,想来是有把自己直接提拔到绿城上流社会的心思。明白了党老爷子的心思,左丘才着实心慌了一会儿,毕竟他以前只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这一下子就要开始接触以前只能够仰视的群体,并且要和那些修炼成精的人物打交道,光是想想就觉得腿肚子转筋,心里虚得很。
转念又一想,自己只不过是借了老爷子的名号,借了一千万块钱,本身还是那个穷小子,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也没有什么想在那些大人物那里得到的,那么,就没有必要直面他们,他们过他们的上流生活,自己过自己的平淡日子,就是在股市上能够赚一笔,估计也不会入得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的法眼,现在就这么害怕,实在是没有必要。想到这儿,偷偷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贾老大订的餐厅在市中心,现在又是下班的高峰期,绿城的道路处处拥堵,虽然走得够早,到地方的时候也已经快六点半了。贾老大订的餐厅名叫“鲍记鱼翅”,光听这名字就知道餐厅的特色。
贾老大停好车,带着左丘才走进餐厅,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走到他订的那个包间,刚坐下还没有喘匀气,包间的门就被人从外边推开了,包间内的三个人一齐向门口看去,刚刚坐下的左丘才和贾老大齐齐挺身站起,贾老大想要抢过去握站在门口的祁凯的手,看到祁凯平淡的表情,又讪讪地站定了。左丘才到底是和祁凯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的人,平时见到的祁凯虽然不惧言笑,却也不令人感到难以接近,这时坦然地迎上去,把祁凯让进包间,虚托着他的手臂,把他让到正位上坐下,指着讪讪陪笑的贾老大说道:“这个贾老哥,平时对我挺照顾的,我刚来绿城,对这里还不太熟,就拜托他找得这个餐厅,祈大哥不怪我唐突吧!”
祁凯似乎想起来当初自己暗示贾老大的事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向贾老大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贾江坤,以前是跟老狗混的吧,现在在北大学城那里混得不错,坐吧!”
贾老大的脸上竟留下汗来,边用手背抹着,边陪笑道:“以前是跟着狗哥混,狗哥进去后我就回杨庄开了个洗浴中心,承蒙老爷子在北大学城那边坐镇,让我借到点光,现在还能过活!还有,我要多谢豹哥你上次的提点!”
黑豹祁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用这么客气,我以前和老狗也有些交情,听说他进去后,只有你还会去看他,并且帮助他照看他家里人,不错,够义气,我就欣赏你这一点!现在的那些小崽子们,义气都塞到钱眼儿里去了,老爷子传下来的基业,被搞成现在这个七零八落的样子,唉!”他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贾老大陪着笑,斜斜地坐下。左丘才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从话头里也能够听出来他们是在说道上的事情,贾老大一起似乎在跟一个叫老狗的人混的,不过老狗后来被抓了;还要,听祁凯的话意,老爷子以前好像也是在道上混的!左丘才心中震惊,脸上却只露出淡淡的笑。
现在,在绿城提前黑豹祁凯,只要和道上有点七不沾八不连的关系,都会有所耳闻;但是往前推个二十年,在绿城,包括周边的汴梁城还要洛阳城,提到党半仙的名号,就是刚上学的孩童,都能给你说出个一二三条来。党老爷子当年,真真的是中州地下世界的土皇帝,上至省委书记,下至市井小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怪异的是,每个人都知道党半仙是混黑道的,是个地地道道、彻彻底底的坏人,但是坏在哪里,却没有谁能够指出道明,见过他的,无不被他的道风仙骨所折服,就是当时的中州的封疆大吏,在和他喝过茶后,也在人后称赞他的风度。那个时候在党老爷子的手下有三员大将,就是现在绿城地下世界三足鼎立的黑豹祁凯、“小诸葛”葛亮亮,还有“狗王”杜大老板。其他的在二十年来在绿城黑道留下名号的猛人狠人,都曾拜到过他的名下。但是,党老爷子却在二十年前,在他的“事业”达到最鼎盛时期的时候,急流勇退,放弃几十年打拼下来的偌大基业,金盆洗手,归隐不出。没有人知道他隐退的真实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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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忆往昔峥嵘岁月(2)
党老爷子在当年事业达到顶点的时候,急流勇退,没有人知道具体的原因。
后来有人推测,他的退隐,应该家里发生的那场惨祸。二十年前,党老爷子的事业正如日中天的时候,他的妻子,还有同在一辆车里的儿媳和刚满周岁的小孙子,在外出游玩的的时候出车祸,三命俱亡,并且因为这件事,让本来就和他矛盾重重的儿子,和他断绝来往,一个人远走上海。那次车祸是天灾还是**,到现在也没有个结论。那件事情,对老爷子的影响不可谓不大,但是要说只是因为这,就让以一己之力,整合中州地下世界的党半仙黯然隐退,是不能让人信服的!要知道,中州自古以来便是龙兴之地,古话不是有云:得中原者得天下!党老爷子要是生活在古代,那就是做皇帝的命!怎么可能只是因为这,就让他放弃为之奋斗了数十年的事业呢?
在几年后,在东北三省横行一时的乔四爷黯然落马,落得吃枪子儿的命运后,人们又猜测,有“半仙”之称,向来喜好命理易经的党老爷子,应该是算出来在当下的社会,混黑道是没有前途的,不识时务的,都只能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才以莫大的智慧,弃荣华而就平凡。现在的情况好像证实了这个说法,因为以前拜在党老爷子门下的那些人,除了精明的葛亮亮、务实的杜大老板,还要低调的祁凯,其他的现在是死的死,关的关,而老爷子,不但平平稳稳地活到了现在,看他的精神头,还有再活二十年的架势。
反正不管是为形势所迫,还是为家庭突变所伤,现在还记得党老爷子的人,都对他当年的选择报以极大的敬佩。加上党老爷子虽然隐退了,但是当年提携过的人现在都正值当年,存活下来的,都有了自己的一份事业,而且做得都非常成功,这些人对党老爷子都心怀感念,党老爷子对这些人也还有些影响力,只有党老爷子说上一句话,在中州的地面上,只要不是太过伤天害理,有时比省委的大佬还要管用!只是老爷子现在生活的实在深居简出,一般人都见不到他的面,那些有求与他的人,都摸不到他的门槛。
现在和党老爷子比较亲近的,除了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黑豹祁凯,就只有他一手提拔而起,又在后来为他们排过忧解过难的葛亮亮和杜大老板了。他的儿子今年来倒是和他的关系有所缓和,听说还让他的孙女回绿城替自己尽孝,但是,这样的门路他们就更摸不到了。
当然,现在能够在党老爷子那里登堂入室的,还有一个左丘才,不过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能够得到这份恩宠,还只被有限的几个人知道。
祁凯,贾老大,左丘才三人点过菜,在等上菜的时候,祁凯和贾老大倒是有一言没一句的还能够聊到一块儿去,左丘才却根本就插不上嘴。左丘才本就不是一个善于和人打交道的人,这个时候有当年道上的秘闻轶事听,也乐得不说话,微笑着做听众。
菜还没有上来,这家“鲍记鱼翅”的老板不知道怎么知道了祁凯来到自己的餐厅用餐,不请自来,还是个自来熟,拱手连声道蓬荜生辉,一定要免了他们这一单。这次请客,是左丘才特意为贾老大争取到,贾老大怎会为了这蝇头小利就放弃自己的难得的权利,轻描淡写地就把餐厅老板的话堵回去了。餐厅老板以前也和贾老大照过面,知道在绿城地面上有贾江坤这号人,不知道他是怎么抱上了黑豹祁凯的大腿,不敢得罪,也不想错过这样难得的向祁凯献殷勤的机会,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给他们打了个三折,硬是在这样的情分中占去了一份。
左丘才看着餐厅老板的表演,还要贾老大面红耳赤的争辩,就像看到一出闹剧一般,不过在心中对祁凯的看法,有高了一个层次。
餐厅老板也看到了这个坐在祁凯身边,一直笑眯眯的年轻人,以为他是贾老大带来见世面的小字辈,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
有了餐厅老板这一番插科打诨,只觉得上菜的速度快了不少。菜上齐后,贾老大假意请餐厅老板一起坐下,餐厅老板也有这个心思,不过看到祁凯淡漠的表情,不敢唐突,就遗憾地推托了。
祁凯对于餐厅老板这样的角色,眼睛都懒得抬一下,在餐厅老板退出去后,笑着对左丘才说了一句:“这就是现在道上算是有头脸的人,现在他们混得好的,和贾老大一样,都有自己的实业,真正还在做偏门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或者就是真的亡命之徒!现在的黑道,和二十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贾老大怕左丘才不明白祁凯的话,在一边解释道:“现在是谁有钱谁是老大,加上上面查得紧,大多数的大哥级人物都漂白了,即便是沾偏门,就是毒品、赌博和那个小姐,也都是隔着几层小弟,一般出事不会牵扯到他们身上。我那里也不干净,这个老弟你都清楚的,不过,老哥我那样的小打闹,在豹哥的眼中,是不值一提的!”
左丘才虽然没有真正接触过那个地下世界的事情,但是在小说里网络上,也看过不少关于这方面的东西,多多少少,真真假假的,有些了解,听了祁凯和贾老大的话,只是有些惊奇,却并没有太多的讶异,也没有多少抵触,反正自己是不会沾惹那些东西,就当是听故事吧!
祁凯知道老爷子现在颇为欣赏左丘才,也知道老爷子没有把左丘才推到前台,混黑道的意思,只是略略地一提,没有深说。他这次私下找左丘才,除了把老爷子交代的钱交给他之外,还是要加强一些和左丘才的联系。他不是个话多的人,也不喜欢废话连篇的人,左丘才和他没有多少共同的话题,但是一个晚上的表现,还是不卑不亢、可圈可点的,颇令自己满意。加上他特意叫上的贾老大,实在是个道上混的老油子,颇能活跃气氛,这一顿饭吃的倒也不尴不尬,颇为圆满。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祁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交给左丘才,说道:“这是老爷子交代给你的钱,我已经给你分别存在十个户头里了,这些户头你放下使用,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左丘才接过信封,轻轻掂了掂,也没多大的分量,但是里面装着的确实一千万的巨款!之前还在想象一千万究竟是多少钱,估计要是都兑成红色的票子的话,能和自己的体重一样重!幸好现在都是转账,不用现钞,不然自己真的把这一千万拿到手里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左丘才叹息了一声,把信封好好地收到怀里,对祁凯说道:“祈大哥要是信得过我的话,让我替您管理一些资金,算是对大哥您的孝敬!”
祁凯淡淡笑道:“我平时用钱的地方不多,老爷子给我的就够我花的了,钱多了也没有什么用处,你的心意我领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跟老爷子,可以来找我!”
他没接着往下说,那意思就是只有找到他,左丘才的事情就不再是个事情了!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语气中透露出的强大自信,还是令左丘才心折。左丘才急忙点头道:“祈大哥说的哪里话,以后我麻烦您的地方不会少了,希望您到时候不要嫌我没用就好!”
祁凯挑了挑眉毛,看了左丘才一眼,对他这样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性格颇为欣赏,淡淡笑道:“我倒是很期待,你有什么事情,能够麻烦到我!”在祁凯看来,那些不知道左丘才身后人是谁的,都不能给左丘才带来什么他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而知道左丘才身后人是谁的,哪个敢找他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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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名利场与英雄冢
祁凯在吃过饭后,没有多留,他现在虽然还只是跟着党老爷子,没有自己独立出去,但是作为党老爷子的代言人,每天的事情也是很多的。
左丘才和贾老大送走祁凯后,也开车往回走。贾老大瞟了一眼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左丘才,“嘿嘿”笑着问道:“老弟啊,你刚才和豹哥,是在说股票的事情?”
左丘才现在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多说一句话,也不想去想什么事情,但是贾老大问出来,他还是要回答一下的,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老爷子借给了我些钱,让祈大哥给我送来。”
贾老大看出左丘才的倦意,没有继续追问,只有这一句话就可以了!从这句话中,贾老大可以得到两个信息:一,左丘才和那个老爷子不仅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错,不然老爷子也不会把钱投资到他身上,至于那个钱数,贾老大认为不会低了,不然也不能劳动黑豹的大驾;第二,老爷子对左丘才在股市上面表现出来的才干,很是欣赏,不然也不会借钱给他。这些天来,贾老大投资给左丘才的那十万块钱,已经差不多番了一倍了!如此强悍的捞钱速度,让贾老大也是咂舌不已。他先“呵呵”笑了两声,试探地说道:“左丘老弟,老哥我的手里还有一些棺材本,你看……”
左丘才偏过头来看了贾老大一眼,嘴角翘起,道:“贾老哥要是不怕我给你赔光了,那我就替你把钱投到股海里培育一下,还是按照咱们之前订下方式走?”
贾老大横眉道:“那怎么可以!之前是老哥我不懂事,占了老弟你的便宜,以后赔了,全算我的,赚了,咱哥俩一人一半!你不用再说了,就这么定了!”
左丘才知道贾老大不是为了让自己给他赚多少钱,而是要依靠这个给他们俩的关系再加上一道锁,也就没有推却他的好意,点了点头,继续脑袋放空。
得到党老爷子一千万的借款,左丘才总算是摆脱了之前小打小闹的小局面,可以一展心中抱负了!古话说得话,人心,是最难满足的!左丘才在三个月之前,还是只想做一个小商贩,能够混个衣食无忧,就满足的;但是现在,事业已经起步,接触到的东西也多了,眼界开阔了,就不在满足与衣食无忧,而是要追求更好的生活!
可是,好生活是没有一个固定的标准的!
左丘才不知道自己能够走到哪一步,但是现在,也只能埋着头一直往前走了!至于前方是更加广阔的天地,让他得到更大的自由,还是一堵墙,让他磕得头破血流,左丘才不愿意去想,也想不明白。
温柔乡是英雄冢,其实名利场是更大的英雄冢!有多少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人,都被“名”“利”二字羁绊,为之疯狂!而能够如愿以偿的,又有多少人?有多少人,最后只落得个黯然的下场?左丘才自认为对这两个字没有特别强烈的**,但是,现在,他却已经不知不觉地踏上了追逐它们的羊肠小道!他已经不能回头,只能一路向前,等待着他的,除了最后的登顶,就是跌入悬崖!
左丘才跟着党老爷子学习了不少为人处世的方法,本身又比较信奉老庄的清净思想,虽然不会真的消极到遁世的地步,但是,在面对人生的重大转折时,还是会有迷茫!
其实迷茫并不一定就是坏事,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破除迷茫,接下来的路,会走得更加坚定!
车子停到贾老大洗浴中心的前院里,左丘才开门下车,推辞了贾老大让他上去坐坐的好意,摇着手佝偻着背往回走。贾老大不知道他在得到那个老爷子和祁凯的赏识后,为什么表现出来的不是斗志昂扬,而是郁郁寡欢,也没有深究,认为他只是一时茫然。左丘才也确实只是一时茫然。
孜然一身走在学校外边村子里昏暗的小路上,左丘才心中感慨万千。虽然对党老爷子的身份有过很高的估量,但是,第一次见识到他老人家的能量,还是被镇住了!不论是老爷子无意间显露出的骇人气势,还是他的手下祁凯对像贾老大、餐厅老板这样所谓的成功人士的淡然态度,都让左丘才侧目不已。并对自己的狗屎运气有了更多的信心!想来老天让自己重生了一把,不会只是让自己重复以前的生活轨迹,或者只是小打小闹一回,这不,就给自己找到了这样一个强悍的晋级台阶,让自己一下子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升斗小民,窥视到所谓上流社会的形态!
自己家的祖坟上喷出的火光,应该能够照亮自己这一片小天空吧!
左丘才吐出一口浊气,挺起了胸膛,暗自决定,今年回家过年的时候,把祖坟修缮一下,尽一尽自己为人子孙的孝心!
把那些离自己还很遥远的,对所谓上流社会的莫名畏惧抛到脑后,左丘才拍了拍放在衣服口袋里的那个信封!他娘的,那薄薄的几张纸,就价值一千万?自己现在算不算锦衣夜行?唉,不可说啊不可说,这事还是只能自己一个人知道,不能够跟张冰洁他们说,等到他们的眼界再开阔点,能够经受住这个打击的时候,在告诉他们吧!
现在,自己有了充裕的资金,已经能够在股市上搅起一片风云,但是,也不能就放下在实业上的发展。中华股市,也就是来年疯狂一把,以后,还是要依靠手底下的实业来立身啊!唔,再过三天就是圣诞节了,圣诞节过后,元旦之前,公司的连锁书屋就能够增加到八家,现在正是事业起飞的紧要关头,自己不能懈怠,应该紧挥鞭子,督促钱钊、周紫阳他们把事情做到尽可能地完善!
左丘才加快了脚步。要回去问一问王兆楠,那个书屋联合系统开发得怎么样了,需不需要追加投资,自己现在多的就是钱,不会在像之前那样紧紧巴巴地了!
左丘才又摸了一下那个信封,“嘿嘿”一笑,笑声还没有散去,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吓得左丘才差点被路上的一个小坑绊倒,跌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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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意料之外的噩耗
左丘才正走在一个暗淡无光的陋巷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的手机没有什么花哨的功能,就是喇叭声音大,他又正在想着事情,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得脚下一个踉跄,踩到地上一个小坑里,立足不稳,差点扑到在地。他急忙伸手扶住墙壁,站稳身子,边掏手机边诅咒那个这个时候打来电话的人,等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忽然愣住了,打电话过来的,竟然是龚瑾。
那个荒谬的夜晚现在已经过去十来天了,龚瑾从来没有主动和左丘才联系过,即便是在学校里无意中遇见,也是冷着脸视而不见,严格遵守着她当时说过的话。左丘才曾经按捺不住,给她打过电话,电话通着,却没有人接听,左丘才对此也无法可想。没有想到她竟在这个时候主动打过电话来。
左丘才慌忙接通,把手机放到耳边,先屏息了一会儿,以为龚瑾会先说话,没有想到只听见她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左丘才暗自咽了口吐沫,清了清嗓子,哆哆嗦嗦地说道:“喂,是龚瑾哦,你……怎么样?”
龚瑾听到他的声音,呼吸更加急促起来,半晌才稳定下情绪,刻意压低了语速,一字一顿道:“你现在有时间没有,我想和你见面,有事跟你说!”
左丘才楞了一下,急忙说道:“有时间,有……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龚瑾把刚才的话说出来,心情很快便抑制下来,淡淡道:“我在家,你过来吧!”
左丘才看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发了会儿呆。他不知道龚瑾现在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但是肯定是和那晚的事情脱不开干系了,不管出了什么事情,这面是一定要见的,左丘才也有话要对龚瑾说。他这个时候已经走到“狼窝”门口了,看了一眼楼上,自己的那个房间亮着灯,张冰洁应该等在那里了。左丘才胸中涌起一股苦涩,苦的胸闷气短,嘴里不是个滋味。他垂下头,不敢在去看楼上,悄悄地转向,向小区走去。
来到小区十九号楼二单元四楼东户的门前,左丘才迟疑了一下,舒了口气,才按下了门铃。龚瑾似乎一直等在门边,立即就打开了门。左丘才看到龚瑾穿着一身带着小碎花的橘色睡衣,头发散乱地盘在脑后,用一根簪子固定着,很有居家女人的慵懒风姿,只是那张如果多点笑容,便能够倾倒众生的漂亮脸庞上,现在却显露着憔悴的神色。龚瑾淡淡地看了左丘才一眼,没有说话,返身走过过道,折到卧室里去了。
左丘才默默地走进屋里,带上门,随她走到卧室门口,没有走进去,靠在门框上,看到龚瑾正歪歪地躺在床上,她身上的睡衣是两件式的,应该买得有年头了,穿着她的身上,显得有些小,躺在那里,露出一片温润的小腹,而且胸前的高耸,也更显规模,真真地风情无限。左丘才不敢多看,喃喃地说道:“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龚瑾突然挺身站起,迈步逼近左丘才,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左丘才眼睛,咬牙切齿道:“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左丘才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脑袋往后缩了缩,还没有说出话来,就看到她表现出的凶悍就像被秋风拂过的枯叶,晃晃悠悠地消失不见了,又现出一种莫名的凄凉和畏惧来。左丘才被她这样强烈的转变弄得手足无措,伸出手去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失去焦点的眼睛,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先告诉我,我们一起来面对!我不是那种做完事情,就撒手不管的人,只要你愿意,我会负责到底的!”
龚瑾幽怨地扫了左丘才一眼,缓声说道:“你怎么负责?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难道你要为了我抛弃她?那你以后会不会为了别人抛弃我?我不需要你的这种怜悯!”
左丘才急切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和你一起承担!”
龚瑾神情又激动起来,抬起胳膊甩掉左丘才的手,跳着脚叫道:“你怎么和我一起承担?他在我的肚子里,你怎么和我一起承担?你们这些臭男人能够承担什么?你们只顾着自己爽快了,所以的痛苦都要我们女人来承担!我恨你,我恨你们!”
左丘才被她的话砸的头晕眼花,抢步上前,把她揽着怀里,先安抚下她激动的心情,才艰难地问道:“你……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在你的肚子里?难道……”
龚瑾紧紧地环住左丘才的腰背,听他未尽的话意,抬起头张开嘴一口咬在左丘才的脖子上。左丘才没有动,只是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龚瑾感觉到他强有力的怀抱,忽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嘴上也送开了,把头脸埋在左丘才的胸前,哽咽着说道:“我不知道……我好怕……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让那个小生命来到世界上,我不能让他和我一样一出生边没有父亲!我不能!为什么,为什么你那天要那样做?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又激动地对左丘才张牙舞爪地抓挠起来。
左丘才听到她的话,心中空落落的,无处安放,只是下意识的搂紧了怀里的女孩。半晌,等龚瑾再次平静下来,才贴近她的耳朵,轻声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是怎么发现的,那个,反应,不是要到一个多月后才有的吗?”
龚瑾这次没有再激动,把脸紧紧地贴在左丘才的心口上,听着左丘才强壮有力的心跳,迷茫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不能够确定,但是我真的很怕!我的生理期以前是很稳定的,本应该在一个星期之前就来的,但是,现在一个星期过去了,却还没有来。以前也有过延迟,但是大都是一两天,两三天,从来没有像这样过!我不敢去做检查,在网上查,也没有结果,看到别人说可能是那个,我不相信,就买了个早孕纸,测了测,还是没有结果。我不知道该什么办,那天你是……在里面,我事后又忘了做补救,那天正式危险期……我不敢在想下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但是,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恐惧了……”
左丘才心中戚然,因为自己的错误,让怀里的女孩受到这么大的困恼,一个人忍受的这么长时间的恐惧和折磨!左丘才自己都开始恨起自己来。但是,现在悔恨也无济于事了,只能面对了。他低头看着龚瑾那因为恐惧而消瘦的脸颊,脱口说道:“你放心,如果事情真的是这个样子,我一定不会让你自己来承担这个后果,我会站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承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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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变化莫测,女人心
龚瑾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沉默地松开手臂,放开左丘才,回身走回到床边,爬上床,钻进被窝里,紧紧地裹着被子,幽幽地说道:“你有这句话就行了,其实这件事并不能全怪你,我只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现在好多了,你可以离开了。这件事你知道就可以了,我还是那句话,不会用这事情去打搅你的生活。我会再等些日子,等事情确认了,会通报你的!”
左丘才看到她这风淡云清的样子,不觉有些动怒,但是看着她萧索无助的背影,却又知道自己实在是没有动怒的资格。他现在是想陪在龚瑾的身边,因为这个时候是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但是想到张冰洁,他的心就像要被撕裂一般。犹豫了半天,才把考虑抛在脑后,现在,也只能先顾眼前了。他走过去,侧躺在床上,把龚瑾的身子扳过来,揽着怀里,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不会离开的,我现在要陪在你的身边,我有这个权利!”
龚瑾挺起身子,目光凶狠地盯着左丘才,看到他大义凛然的样子,想要发火把他扫地出门,却又有些不舍,最后只是装模作样地在他的胸口上捶了几下,软弱无力的说道:“你有个屁的权利!我不告诉你,还现在还正和……别人在一起呢!”
左丘才无赖道:“我现在知道了,就不会再装作不知道!”
龚瑾看他斩钉截铁的样子,无力地俯在他的胸口,轻声问道:“那又能怎么样呢?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左丘才语结,迟疑了一下,试探地问道:“你……要是真的是,那样了,你打算怎么做?”
龚瑾警惕地挺起身子,平静地看着左丘才,缓缓说道:“你,想我怎么做呢?”
左丘才的喉结上下活动了一下,坚定地说道:“我尊重你的决定!你要是想,要,那么,我……我就……”
龚瑾讥诮地看着他,问道:“你就怎么样?抛弃你的女朋友的,和我奉子成婚?”
左丘才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下,叹息道:“如果真的到那一步了,我会那样做的!”
龚瑾的情绪忽然又激动起来,抓住左丘才的胳膊把他拉起来,然后连推带扛的把他推出卧室,嘭地一声关上卧室的门,隔着门大声地叫着:“我不需要你那样做!我一个人能够承担这个结果,不需要你来假惺惺!我警告你,不要以为你在我的肚子里留下了一粒种子,就想着掌控我的人生!你做梦!你们这些臭男人,都可以去死了!你快点滚出我的房子,我不想再看到你!”
左丘才不知道她怎么会如此的激动,自己刚才没有说错什么话啊!他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又找不出合适的话语来。他在卧室门口站了半天,龚瑾在里面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又等了会儿,卧室里的灯熄了。左丘才走到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下,抱着脑袋,不禁去揪自己的头发,又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四仰八叉地瘫倒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顶棚上亮着的电棒发呆。脑子里乱作一团,怎么理也理不清。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左丘才听到卧室的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他刚坐直身子,就看到龚瑾扶着墙出现在客厅门口。她头发上的簪子已经被取下,原本柔顺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身后,睡衣上满是褶皱,一张俏脸,现在布满了泪痕,那双细长妩媚的眼睛,已经红肿了起来。她看到左丘才还坐客厅里,静静地看着自己,刚刚止住的眼泪,忽然又汹涌起来。
左丘才本来就是一个见不得女生受委屈的,刚才龚瑾对自己撒泼,他还能够应付,现在看到她流起眼泪来,顿时茫然失措,急忙站起身,想要上前去安慰,又怕她突然爆发,就这样站着,也不是个事儿,在那儿手脚无措的直打转儿。
龚瑾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禁想笑,又知道不是时候,强自憋住了,走过来扑到他的怀里,把眼泪往他的衣服上抹去。
左丘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找不出话来说,就索性不说话。
龚瑾哭了一会儿,见左丘才只是像个木头那样站在那里,连个安慰的话都不会说,不由地抬起头来,嗔怪道:“你是想让我哭昏在你的怀里,你好就赖在这里是吧!”
左丘才无言以对,只能苦笑。
龚瑾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又在左丘才被自己的眼泪浸湿的外套上掸着,挤出了一个笑容,看着左丘才满脸怜惜的脸,抬手轻轻地捧着,踮起脚在他的嘴唇上嘬了一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谢谢你!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怨你,你能够做到这些,我就很开心了!不要再为我做什么了,我承受不起,我是一个不祥之人,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乖哈,你回去吧,好好对待你的女朋友,我见过她,那才是真正值得你去珍惜的人!我知道你有这样的心意,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管以后会怎么样,我都不想去破坏你原本的生活!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我又下了接受的决心的话,以后也不会拒绝你来看望我们,毕竟那是你的权利!如果是虚惊一场,那就更万事皆休!”
左丘才道:“我……”
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龚瑾的手掩上了嘴。龚瑾淡淡地笑着,说道:“你不用再说什么,我明白你的心!”她用手指了指左丘才的心口位置,续道:“我明白你的心意,这对我,就足够了!”她抚摸着左丘才的脸,忽然露出一个如花般绚烂的笑脸来,随即有敛去,不好意思地把脸藏到左丘才的脖子后边,低声呢喃道:“不要对我这么好好吗?我怕我真的会陷进去的!”
左丘才没有挺清楚她最后说的话,动了动身子,轻声问道:“你说什么?”
龚瑾直起身,拉起左丘才的手,把他拉到门边,打开门,把左丘才推出去,把门关的只留一道缝,把脸贴在那个缝隙上,轻声说道:“没说什么,你快点回去吧!谢谢你能来,我今晚能够睡个好觉了!”说完,缓缓堵上了那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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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难以掩盖的事实
左丘才看着那道门缓缓地关上,没有去做什么奋不顾身的事情。他知道,自己要是伸手的话,那道门可能不会关上,但是,它不管上又能怎么样呢?真的抛却和张冰洁历经了两世的感情,和龚瑾在一起?就是左丘才真的下了这个决心,龚瑾会接受自己吗?
左丘才又在龚瑾的门前站了一会儿,才缓缓转身向楼下走去。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幸好之前和张冰洁说过要晚会。想到张冰洁等在房间里的身影,左丘才不禁感到阵阵的无力,这算个什么事儿啊!难道老天让自己重生,就是让自己来伤害这些无辜的女孩子的吗?
左丘才走出楼道,抬起看了看天上那一道如钩的残月,不禁中指朝天,狠狠地鄙视了一把不知道开眼还是没开眼的老天。
索然地往外走,时间已经很晚了,小区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知道大门处,才在门卫室里看到活动的影子。左丘才向门卫点头示意,等他启动电动门,给自己一道走出去的缝隙。左丘才侧身走去小区,紧了紧外套,缩着脖子,低着头往前走,忽然感到有些异样,抬头运目看去,见张冰洁和邵宁,不知怎么竟然站在不远的地方。
左丘才心中咯噔了一下,连忙迎了过去,边走边说道:“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张冰洁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邵宁制止了。邵宁走前半步,把张冰洁护在身后,冷声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会从那里出来?”
左丘才楞了愣神,在她俩前面五米停住步子,挑言拣字地说道:“那个,我嘛,去一个朋友那里坐了坐!”
邵宁冷笑道:“朋友?男的女的?一定是女的吧!”
左丘才想了想,点头说道:“是女的,那个人你们也知道,就是和我一起排练相声的那个龚瑾,她出了些事情,找我过去聊一聊。”
邵宁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冷美人关系这么好的,人家有心事,找你聊到半夜!”
左丘才听出邵宁是在故意找茬了,他虽然确实和龚瑾有些故事,但是情自自己掩饰的不错,他们虽然可能看出些端倪,但是不会抓到什么把柄;还知道现在是越说越错,越描越黑,就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和她们纠缠,而且,现在做逼问自己的先锋官的,不是张冰洁,而是邵宁,他有点想不明白,也没有费那个心思去想,笑了笑,反问道:“那你的意思,我是和她做些什么咯!”
邵宁扭过头去,嗤笑道:“事实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但是,也别以为我们的眼睛就是瞎的,小洁天真,好欺负,可她还有我呢!”
左丘才皱着眉头,看了邵宁一眼,没有再在这个事情上争论不休,反客为主道:“那你们,是在这里,监视我吗?”
张冰洁刚才一直被邵宁拦住,没有插上话,听到左丘才这样说,抢先说道:“没有,我们……我们只是出来走走!”
左丘才走过去把张冰洁拉到身边,冷冷地瞟了邵宁一眼,沉声说道:“小洁说是出来走走,我相信她!没有想到,我们的女强人邵宁,也有深夜出来闲逛的兴致!”
邵宁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缓缓说道:“你知道我们在这儿是在做什么,我现在没有抓到证据,不想多说什么,但是,你做的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左丘才闻言心中一沉。他倒不是被邵宁吓唬住了,只是想不明白,作为正主儿的张冰洁还没有说什么你,她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上心!左丘才前世的时候,和邵宁只是泛泛之交,同学四年,说过话没有重生以来一个月说得话多;这几个月倒是和她的关系亲密起来,但是也只是限于生意事务上,在她把作为他们公司辅助业务的饰品箱包生意揽到自己身上之后,左丘才只是帮她们在公司的框架之下注册了一个专营饰品箱包的分公司,对于分公司的具体事务从不多说半句,任她领着张冰洁、孙欣欣还要姬秀娟在那里折腾。左丘才说她是“女强人”,倒不全是讽刺,她确实表现出了自己在生意上的天赋,把饰品箱包业务管理的井井有条,让左丘才、钱钊他们都暗自佩服。不过,即便是这么,她也没有理由如此关注自己的事情啊!况且,她已经和老二赵运生确立了恋爱关系。左丘才的脑子急转,倒是想到一种可能,但是那实在是太可笑了,随即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左丘才不管前生还是今世,都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再去浪费脑细胞瞎想。左丘才不再去理邵宁,转过身正要和张冰洁说话,邵宁看到他身上穿着的酒红色的外套的肩膀位置被浸湿了一块,迈步过来,指着他的衣服叫道:“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左丘才歪头看了她指着地方,随口回道:“龚瑾心里难受,借我的肩膀靠一下,就是这么回事!”
邵宁又瞥见左丘才脖子上的牙印,步步紧逼道:“你还把脖子借给她用了吗?那你的身子呢?你的心呢?”
左丘才心中烦闷,挥手打开邵宁指着自己的手,怒道:“够了!我怎么样,不用向你汇报吧!”他转过头,看着眼睛往自己的脖子和外套上面瞄的张冰洁,沉声说道:“你,是不是和她想得是一样的?”
张冰洁垂下头,语气却很坚定,“你自己跟我说,我只相信你的话!”
左丘才禁不住冷笑了两声,缓声说道:“你只相信我的话?我看你相信她更多一些吧!”
张冰洁抬起头,眼睛里闪闪发亮,咬着嘴唇道:“那你就回答一下宁姐的问题,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左丘才逼上眼睛,不去看张冰洁那张曾令他神魂颠倒的脸,她那两道平静的目光,就像两道利刃,直直地插在自己的心脏上,还在缓缓地转动,像是要生生地把自己的心劈成两半。左丘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看着张冰洁那满怀期待的表情,不忍再说些什么,他无力地挥了下手,说了一句:“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很累了,先回去睡了!”说完,绕过张冰洁,向前走去。
邵宁冷峭的声音在身后传来,“你不说,我们就去找那个女人问她!”
左丘才猛然停住步子,骤然转身,冷冷地扫了邵宁一眼,但是看到张冰洁在寒夜里微微摇摆着的身体,心中的怒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空落落的,一股酸气涌上心头,眼前模糊起来。他断然转身,不再回头,一直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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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别瞎说
左丘才失魂落魄地回到“狼窝”的时候,王兆楠他们没有去睡觉,也没有守在电脑前面,而是反常地坐在了大厅里,看到左丘才走进来,齐齐露出关切的神情。左丘才对他们视而不见,只是向他们招了下手,边穿过大厅,脚步沉重的爬上楼梯。
王兆楠他们看到左丘才这个样子,脸色千奇百怪,却都噤声,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惊扰他。带了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又听到他进屋关门的声响,才长长地呼了口气。
曹英豪抢先说道:“三哥真的被捉奸在床了?”
周紫阳在曹英豪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沉声说道:“别瞎说!但是,看老三的神色,是有些不对啊!”
钱钊接口道:“应该不会啊,你们也看到,三哥只是显得很疲倦的样子,身上倒是还齐整,不像是被逮着现行的模样啊!”
王兆楠贱笑道:“三哥可能只是活动过度,累坏了!”话音刚落,耳朵就被孙欣欣扭在手中了。
张凯翔沉声说道:“邵宁和张冰洁怎么还没有回来?”
周紫阳站起身,说道:“别真的有什么事情吧,我们出去找找看!”话刚说完,就听到外边大门响的声音,他们一齐往外看,见邵宁正扶住张冰洁走进来。看到她俩这个样子,孙欣欣和姬秀娟急忙迎上去,把张冰洁扶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他们现在确定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时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什么开口了。
邵宁冷着脸坐到一边,扫了一眼神情各异的众人,语气冰冷地问道:“他回来了?”
孙欣欣正忙着安慰脸色呆滞,浑身颤抖的张冰洁,闻言没好气地说道:“回来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洁怎么被吓成这个样子?老三真的……”
邵宁冷“哼”了一声,眯着眼睛说道:“我们还没有抓到什么证据,但是,他也没有出言反驳!明天,我就去找那个狐狸精当面问个清楚!”她看了一眼张冰洁,移身到张冰洁的身边坐下,把张冰洁揽在怀里,摸着张冰洁的头说道:“小洁,你放心,我一定为你讨回这个公道!”
冷眼旁观的张凯翔闻言淡淡说道:“你能给她讨回什么公道?等她和三哥分手了,你才开心?”
邵宁横眉道:“那就让他这么欺负我们小洁?这才和小洁好多长时间,他就想脚踏两只船!他配吗?”
钱钊在一边感叹道:“难得糊涂啊!有的时候太较真,受到的伤害反而更重哟!”
邵宁冷笑两声,气急道:“他有什么好的,竟然让你们一个一个替他说好话?这是你们这些臭男人的想法,自己做错了事,还想让我们女生假装糊涂,我们就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孙欣欣把张冰洁搀起来,边往楼上走,边说道:“够了!你们都不要说了,看小洁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哼,要是她有个什么好歹,我也不会放过老三的!还有你,邵宁,不要以小洁的护卫者自居,你想的什么你当我们不知道吗?你想闹,你自己闹去,别在拉上小洁,你睁开眼睛看看她,被你拉出去一个晚上就成了这个样子,你忍心吗?今天小洁和我睡,老七你自己找地方!”
王兆楠“哦”了一声,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多谢三哥给我的这个假期啊!”
曹英豪不知什么时候贴了过来,听到王兆楠的话,搂着他的脖子,压低了声音贱笑道:“七妹就那么生猛,让你这么害怕!”
王兆楠无语问苍天,心酸体伤谁人知,我只泣涕两泪流!曹英豪却悠然神往,口水都快要浸湿了胸口了。
钱钊看到周紫阳双眉紧皱的样子,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耸肩说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儿咱们谁都插不上手,就不要再想了,还是多想想公司的事情吧,三哥这段时间肯定难以顾及公司的事情了。呵呵,他之前也好像很少管公司的事情啊,他这个总经理当得可是够悠闲的,这也算是给他找点事情做吧!”
周紫阳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真正能做大事,有头脑的人,谁会事必亲躬?老三所要做的,是给公司画下发展的蓝图,具体的事情,我们要是不多担待一些,他把我们拉入伙做什么?只是,他和张冰洁的事情,咱们是一路看过来的,要是真的闹得不可开交,谁都不会好受啊!”
曹英豪和王兆楠也凑了过来,这次王兆楠抢在了前头,说道:“三哥是什么人,这样的小事情,对他来说小意思了!”
曹英豪接口道:“就是就是!再说,要不是邵宁非要从中插一杠子,现在都不会有这些事儿!唉,你们说,邵宁真的是……”
邵宁和姬秀娟早跟着孙欣欣还有张冰洁上楼去了,老二赵运生又不在,他们在这里谈论起她,也没有可顾虑的。
张凯翔在一边淡淡说道:“哼,最后不过是鸡飞蛋打,伤痕累累,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王兆楠悠然道:“女人呐,是最难理解的动物啊!”
钱钊笑骂道:“别说得像是阅遍众女似的,你不过是遇到了一个极品罢了,不要把女人一杠子全打倒啊!”
曹英豪点头道:“就是就是!女人有像邵宁这样不可理喻的,也有四嫂这样温婉可亲的;有三嫂那样天真可爱的,也有七妹那样彪悍可怕的;还有那个龚瑾那样倾倒众生的!嘿嘿,也有小花那样带劲儿的!不能一以概之啊!”
周紫阳等人深以为然,齐齐点头,然后相视而笑,幸好那个不可理喻的纠缠上的不是自己啊!然后钱钊去找他的温婉可亲的、曹英豪去想他的带劲儿的、王兆楠去躲他的彪悍可怕的,周紫阳和张凯翔现在隐藏得够深,暖脚的另一半还如雾中观花,看不真切。
而身处漩涡正中的左丘才,这个时候已经没心没肺地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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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难解
左丘才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正偷偷地溜进来,俯在自己的脸上。他在那道光线中,看到肉眼看不见的灰尘在空气中飞舞,一时间感觉这是世界是如此的清净。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不知道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灰尘会不会也有烦恼呢?
左丘才苦笑两声,佛教说人生本苦,所以要舍弃今世,以修来生,可是自己已经两世为人了,还能够修来生吗?
左丘才这样躺在那里胡乱想了一通,没有个结果,就揉了揉脸,爬起身来。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十点多了。今天的课是上不成了。左丘才现在很少无故旷课,即便是有事,也要事先请假,这或许是他前一世旷课太多,修来的福缘。可是,不旷课的大学生涯哪是完整的大学生涯,反正辅导员苏老师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偶尔旷上一天课,也没有多大的干系。
左丘才套上衣服,踢啦着棉拖鞋下楼去洗脸刷牙。“狼窝”里的其他人应该都上课去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左丘才刷牙洗脸完毕,走到厨房里,见案板上还有剩下的油条豆浆,毫不客气地拿起来就吃,边吃边走进办公间,机房里坐着两个人,竟是贾天候和他的学姐史亚杰。
“猴子”贾天候现在已经算是脱离了他以前小混混的身份,跟着左丘才走上了商场正途。左丘才现在手下的事情都分配已毕,就让他先负责给自己收集那些自己关注上的上市公司的各类信息,这是个枯燥的勾当,贾天候生性好动,本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但是后来拿到左丘才给他的盈利分成,加上他的族兄贾老大的规劝,他就接受了。没有想到,自己做上这件自以为很没有前途的工作后,原本追了许久,都没有大的进展的史亚杰,竟然对自己松口了,这样的意外之喜,让他对左丘才更加的死心塌地了。
左丘才已经知道他和史亚杰的关系有所突进,看到他俩一同出现,没有什么讶异,喝了口豆浆,咬了口油条,真正的“油嘴滑舌“地说道:“猴哥真是辛苦啊,要不要我放你一天的假啊?”
贾天候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哪能让左丘才一句话就打击到,“嘿嘿”笑道:“今天就不用,等后天圣诞节的时候,你再发你的慈悲吧!”
史亚杰虽然已经在社会上钻营了一段时间,但是脸皮还是很薄,听他们语义中都带着自己,脸上绯红,悄悄伸手掐了贾天候一把。贾天候痛的呲牙咧嘴,眼神中却流露着享受的神色。左丘才看到他们打情骂俏的样子,心中一酸,连忙掩饰住,挥了挥拿着油条的手,转身道:“不耽误你俩培养感情了!”向外走去。
张冰洁也紧紧地反抱着左丘才,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闷声闷气地说道:“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逼你,我知道你不是要故意瞒着我,你是怕伤害到我……我知道你不是要故意做错事的,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左丘才心中暗想,自己有苦衷吗?那晚的事情,不怨龚瑾,也不能全怨自己,只能说是事情发展到那种境地,是他俩事先都没有想到的的,事情的发生,也是他俩自愿的!如此一来,在这件事情中最为无辜的,就是张冰洁了。听到她还在为自己的错误找理由,他就悔恨欲狂。可是,往事不可追,就是自己一死相谢,也无济于事。现在这个境况,想做些什么,又无从下手;什么都不做,又心中难安。他只能用行动来表达内心,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孩。
贾天候和史亚杰听到这边的动静,跑出来察看,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贾天候对事情有所了解,心中了悟;史亚杰不知道事情的原委,脸带茫然,开口问道:“你们,怎么了?”
左丘才扫了他们一眼,沉声说道:“没事!”
史亚杰心道,没事就有鬼了!想要再问一句,被贾天候捂住嘴拉到办公间去。
左丘才暗暗舒了口气,发现怀里的女孩已经平静下来,低头看去,见她眼睛轻阖,呼吸趋于平缓,像是睡着了!左丘才心中戚然,想来她是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天亮后又在关注着自己的动静,加上哭了不知道几场,一定是累的紧了,现在靠在自己的怀里,一直紧绷的神经稍有松懈,就昏昏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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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救世主,邵宁
张冰洁听到他说的话,使劲儿眨了眨了眼睛,抬手迅速地抹了抹眼泪,立即又抱住左丘才的胳膊,脚下轻轻一抖,把脚上的鞋抖掉,把腿缩进被子里,却不再闭上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看到左丘才。
左丘才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知道她已经累到极致了,再这样硬撑着,会伤了身体的,只能作态地沉下脸,温语细言道:“乖,闭上眼睛吧,我说了不会离开,就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保证,在你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就能够看到我!”
张冰洁怯生生地追问了一句:“真的?”
左丘才苦笑了一下,黯然说道:“我只欺骗了你一次,就不再被你信任了吗?”
张冰洁看到他的脸色变了,慌忙闭上眼睛,手下却抓得更紧,急声说道:“不是不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这就闭上眼睛,我已经闭上眼睛了!”
左丘才也踢掉脚上的拖鞋,钻到被子下面,调整了下姿势,让张冰洁躺得更舒服些,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头,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有的时候,行动和感觉,比言语的说服力要来得更强。张冰洁感受到左丘才的心意,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渐渐放松了神经,很快便又睡着了。
左丘才看着怀中女孩睡熟后还微微皱着的眉头,又想起龚瑾昨晚留给自己的那凄婉的笑容,心中没抓没挠的,闹腾得很。想起那些个穿越前辈、重生先贤,面对这种感情纠葛的时候,哪个不是虎躯一震,倾倒绝色荣芳,让那些各具特色的妖娆们,在自己的后宫和睦相处,为什么事情到了自己的头上,就是这个样子呢?难道负责给自己安排重生生活的那个老天,是后娘生的?
左丘才知道这是自己的原因。自己只不过是一介升斗小民,能够得到像张冰洁这样的女孩的爱情,就应该跪谢老天的恩宠,还想要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真是太不知足了!左丘才自己都要深深地鄙视自己了。
现在的情况是,自己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不然只会适得其反。那就这样,静观其变,随机应变吧!
左丘才低头在张冰洁的头上深深一嗅,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气味吸到骨髓里去,好能永远地铭记。
时间在张冰洁舒缓的呼吸中静静地流淌着,左丘才保持着这个侧卧的姿势,即便半边身子早就麻痹酸痛了,也没有动上一动,他现在也只能用这样变相的惩罚,来舒缓心中的负疚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丘才听到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没过一会儿,自己的房门被敲响了。他没有说话,勉强忍受着身子麻痹后的难言的滋味,小心翼翼地把张冰洁轻轻放下,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让她继续安心睡着,踮着脚尖,扶住墙壁,挪到门前,打开门,见站在外边的是孙欣欣。左丘才斜着身子,用还能够活动的那只手揉着发麻的另外半边身子,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有什么事?”
孙欣欣往屋里伸了伸头,看到张冰洁睡熟的样子,横了左丘才一眼。她昨天晚上一直陪着张冰洁,知道她哭了半夜,直到凌晨的时候,才睡了一会儿。她不知道上午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又回到了左丘才的房间,但是看到她熟睡的样子,心事稍稍松了松,不敢去吵醒她,也压低了声音道:“你到楼下来一趟,那事情解决一下。”
左丘才不知道她口中的“解决”是怎么个意思,回到看了张冰洁一眼,见她睡得深沉,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过来,随她到楼下去一趟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把孙欣欣往外推了一下,自己随着挪出房间,回身轻轻关上门,扶住楼梯护栏,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下走。来到大厅,看到宿舍的兄弟、姬秀娟、贾天候还要史亚杰都在。沙发上还坐在一个他没有意料到的人——龚瑾!
左丘才看到周紫阳他们都面带凝重,不由觉得有点好笑,抽搐着脸,冷声说道:“怎么?你们这是要给我来个三堂会审吗?”
曹英豪在一边叫道:“三哥,不要算上我啊,我可是一直站在你这边的!不管事情是什么样的,我都挺你呀!”
周紫阳在曹英豪的脑袋上拍了一把,上前一步,沉声说道:“老三,你不要误会,我们没有干涉你私事的意思,这个……她,是小宁叫来的,小宁说,是小洁让她全权处理你们的事情的!我们,是来……”
左丘才打断他的话,摆手道:“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是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够解决,多谢你们的关心!”他走过去把稳坐在沙发的龚瑾拉起来,往外走去。
邵宁的声音在一旁冷冷传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再说了,这件事情不只是你俩人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中受到伤害最大的,最无辜的,是小洁!你们不想让我们参与,我们没有话说,但是,你们要背着小洁,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我第一个不答应!”
左丘才停住步子,扭过头来,奇怪地看着气愤的邵宁,嘴角勾起来,问道:“你,要怎么个不答应法?”
邵宁被他问得瞠目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
左丘才松开龚瑾,一步一步走到邵宁的面前,俯下身子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件事情要不是因为你,也不会搞成这个样子!我是混蛋!但是,也只有小洁和龚瑾有资格这样说的,你,凭什么来管?你不要把自己想得那么伟大,以为揭穿了我,就是拯救了小洁!你上楼去看看,她在这几个小时里变成了什么样子?我承认那都是我的错,但是,这就是你所谓的拯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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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解释
左丘才实在是搞不清楚,自己和张冰洁还有龚瑾的事情,邵宁怎么惨胡得这么起劲儿,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事情的主角,越俎代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张冰洁的代言人了!他倒不是想要借题发挥,以此来转移众人的目光,但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张冰洁对这个事情的追究,是很消极的,现在完全是邵宁在里面兴风作浪,现在竟然还把龚瑾给找来了!而且,还有寻根究底、不把事情大卸八块,弄个真相大白,就誓不罢休的意思。左丘才不表现出自己强硬的态度,邵宁还真的要把天捅破了!
邵宁被他逼问地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气势上却并不服软,瞪着她那双提溜圆的那眼睛,倔强地和左丘才对视!
左丘才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们三个的事情,我们自己能够解决,请你,请,不要再在这里面散发你的光芒了好吗?”
邵宁扬眉道:“那你俩不要往外走,去楼上,和小洁,三个一起来做个了断!”
左丘才诡异地笑了一下,说道:“好啊!就按你说的办,我们上去找小洁,你,需不需要旁观哪?”
邵宁脸上闪过一丝恼羞的神色,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张冰洁那娇弱无力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你们不用上去了,我下来!”
众人一齐扭头看去,见张冰洁穿戴齐整,脸上带着明媚的微笑,正从楼梯上走下来。她身上穿着一件乳白色的鸭绒外衣,下身穿着瘦体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褐色的长筒靴。头发只是稍稍打理了一下,随性地散落在背上,嘴紧紧地抿着,眼睛的红肿一时消除不了,却也做了些补救。整个人一扫先前的颓唐,焕发出她原本的俏丽光芒。
左丘才看到她的穿着,眼睛刺痛,他看出来了,张冰洁身上从上到下,都是在自己的陪伴下购置的,都是自己给她挑选的。
张冰洁走过来,先给了左丘才一个称得上灿烂的笑脸,搂住邵宁的胳膊,轻轻摇晃了一下,对她说道:“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是很傻很天真,但是我不愚蠢,这件事情就这样吧,我只要他们给我一个解释,今天,我们就彻彻底底把这件事情解决掉,然后,我们大家开开心心地过圣诞节,为我们的小店开张剪裁,好吗?”
邵宁表情复杂地看着张冰洁,抬手抚摸着她冰凉的脸蛋,微微点了点头。
张冰洁转过身来,看了看神情肃穆的左丘才,还要一旁的龚瑾,扯动了下嘴角,挤出一个笑脸来,深吸了一口气,缓声说道:“现在,你们可以解释给我听了!”
左丘才心中疑惑,张冰洁在这个时候,本不应该表现得这样淡然啊!事有反常即为妖,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不对在哪里呢?
不仅左丘才看出了事情的反常,大厅里站着的所以人都感觉到一种诡魅的气息在大厅里流传开来,出处分明就在刚刚下楼来的张冰洁身上。孙欣欣走上前,站到张冰洁的另一边,挽着她的手臂。孙欣欣不知道张冰洁为什么忽然表现的如此平静,但是一定是事出有因,她现在搞不清楚原因,只能够用动作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左丘才清了清嗓子,喉结上下活动了一下,正要说话,自从来的“狼窝”的大厅,就保持着冷眼旁观的姿态,冷峻的脸上略略带些莫名的笑意的龚瑾,迈步走过来,站到张冰洁面前,歪头抬手顺了下头发,淡淡笑了一下,说道:“你就是左丘才的女朋友张冰洁是吧?我叫龚瑾,相信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这件事情还是由我来说好了!”
邵宁看到她卖弄风情的样子,嗤笑了一下,嘴角都要撇到耳边去了,嘟囔了一声:“狐媚子!”
张冰洁轻轻晃了晃她的手臂,向龚瑾笑了一下,点头道:“我是!你说吧!”
龚瑾瞥了邵宁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却一片寂静,缓声说道:“你刚才说我是狐狸精?我承认!是我勾引的左丘才,你也能够看出来,我张得还算好看,像左丘才这样的小男人很难抵抗住我的魅力,而且,据说那个时候他是禁果初尝,却被,生生地压制住了,憋了一肚子的火,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我原本就是看他每次和我排练过后,就急冲冲地离开有些不忿,想要在他那里证明一下自己的魅力,只是玩儿玩儿罢了,可是当时我没有注意,没有采取什么安全措施,事后又忘了补救,这几天发现那个,没有按时来,还以为是中招了呢,心中烦闷,昨天只是叫他过去发泄一下情绪,没有要让他负责的意思,而且,情绪发泄完了,那个就来了,完全是虚惊一场!没有想到,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没有想要破坏你们的感情的意思,而且,我能够感觉到,他对你的珍惜!我今天过来,只是因为她,邵宁跟我说,要咱们三个当面把事情说清楚,没有来耀武扬威的意思!以后,你们怎么样我管不着,我是不会再涉足到你们的事情之中去了!我的话说完了,对于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很遗憾,我要是可以为你做些什么的话,尽情说出来,我一定会尽力做到!”
张冰洁轻轻摇了摇图头,咬着嘴唇道:“我没有什么要你做的!”
龚瑾向张冰洁露出一个笑脸,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先走了!”说完,扭身向外走去,没有去在意旁人的目光,也没有看左丘才一下。
待龚瑾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大家才反应过来。对于她的话,大家还是蛮相信的,事情能够这样解决,那是最好的结果了!
邵宁的气势,在龚瑾开始说话的时候,便不知不觉地被她压制住了,直到现在才缓过神来,恼怒道:“她这样说说就算了?好像她勾引别人的男朋友还占了理了!”
左丘才冷声斥道:“你闭嘴!以后我们的事情,请免开尊口!”
邵宁尖声叫道:“我就说了,你能怎么样?哼哼,她说什么,我们就要相信什么吗?或许是她勾引你在先,但是,那个时候,你还记得你是一个有女朋友的人吗?就凭她的一番话,就能够把你犯的错全都撇清吗?那种事情,她一个女生,能够强迫得了你吗?小洁受到的创伤,就因为她一番话就能够抹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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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割离
龚瑾一番解释过去,悄然离去,张冰洁还没有说什么,邵宁却又发起飙来。
率先反驳的她的不是左丘才、不是张冰洁,而是性格看似温和,实则暴躁孙欣欣,只见她一把把张冰洁拉到怀里抱着,怒目圆瞪,看着邵宁,愤然说道:“你说够了没有?你这样说,征求过小洁的意见没有?小洁是不是也像你这么想的?你不把小洁和老三拆散誓不罢休是不是?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张冰洁挺直身子,摇首示意,止住了还有进一步扩大化的争吵,缓缓摆了摆手,轻声说道:“不要再为我吵架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她微微躬了躬身子,垂着头,向楼上走去。
孙欣欣狠狠地瞪了邵宁一眼,随着张冰洁上楼去了。姬秀娟在钱钊的示意下,也跟了过去。
其他众人,在这期间一直很好地贯彻身为旁观者的第一项条约,保持着沉默,现在事情看似得到了还算令各方都满意的解决,才齐齐呼了口气,气氛稍稍活跃起来。曹英豪和王兆楠一左一右拉着左丘才的手臂,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其余的周紫阳、钱钊、张凯翔、贾天候还有史亚杰都找了地方坐下,最后站着的,只要邵宁,和赵运生了。
曹英豪看着面带尴尬的赵运生,招手说道:“老二,过来坐!”
赵运生轻轻抽动了下嘴角,摇头说道:“不了!”
左丘才冷眼看了看一脸决然的邵宁,和低着头站在她身后的赵运生,又环视了一下周紫阳他们,叹息了一声,倒身靠在沙发背上,自嘲地说道:“我做出这种事情来,一定让你们很失望吧!能够和你们……相识,我很高兴,更高兴的是,能够和你们在一起做一些事情!这些天来,你们都为公司做了很多,只要我做的最少,我很惭愧!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不知道你们还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下去,如果有谁想要离开的,趁这个时间,把事情说明了吧!”
大家闻言都是一愣,没有想到左丘才竟然由这件事情想到散伙来!但是细想一下,他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公司的正是起步的关键阶段,是不能让一些不和谐的的举动潜伏下来,趁它还在萌芽之中,就要及时遏制住,免得等到公司稳定后才爆发出来,伤了公司的根骨。他们随着左丘才忙活了快有一个学期了,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任嘛儿不懂的愣头青了,而且现在各自的手底下都有一滩事儿,极大地锻炼了他们的能力,开阔了他们的眼界,听到左丘才的话,没有谁争着向左丘才表明心迹,都是愣神过后,仔细地想着自己的事情。
左丘才说过这句话后,闭上了眼睛。他之前也没有想到要把刚刚成立没有多久的公司就这样分拆开,但是,看到邵宁在他们的事情上的反应,仔细琢磨她这样的反应的根由,最终,左丘才认定,他已经不适合再和她一起共事了!可是,他又不能直白地把请邵宁滚蛋的话说出来,那样的话不定其他人会怎么想呢,正好趁这个机会再给大家一次选择的机会!一开始,左丘才几乎就是用诱人的利润把大伙骗上他的贼船的,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摸索,大家的想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转变没有,指不定有谁对做生意不感兴趣,想要退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所以他就索性把事情挑明了,让大家再确认一下今后要走的路。
他等了半天,没有人说话,又缓缓说道:“如果有想退出的,你们在公司的股份,我会按照比例向你们买回来。咱们公司的注册资金是七万块,现在就按十万块算吧,百分之五的股份,就是五千块!
对于周紫阳他们来说,参与公司的前期筹建和现在的发展维护,没有动用他们一分的资金,时间也是花费的课余时间,现在能够拿到五千块钱,已经很可观了!更加重要的是,他们在做事的过程中,学习到的经验,那可是无价的!况且,要是不退出的话,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可就是一个摇钱树啊!他们是亲身经历公司从无到有的,都清楚公司的发展潜力,对于公司的前景,都很看好,所以,一直以来才能有这么大的干劲儿!
大家听到左丘才的这句话,纷纷惊醒,张口欲言,还是被嘴快的曹英豪抢了先,只见他搂住左丘才的肩膀说道:“三哥,我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看出来你不是一般的人物,那个时候,我就在心中暗下了一个决定,以后就跟着你混了,后来的情况,证明了我的那个决定是多么的英明啊!三哥,你现在就是拿着刀赶我,我也不会离开的!”
左丘才推了下他谄笑的脸,心中却很温暖。
王兆楠接着说道:“我这个人懒,要是没有人管着我,我是不会主动去做什么事情的,就是自己的爱好也难以保持持久的激情,我还需要三哥你的不断鞭策,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啊!等我哪天想要自己做一点事情了,再说吧!”
左丘才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知道要想让王兆楠主动地去做事情,可能只能等到来生了。
大家按照坐到次序,接下来排到钱钊。
钱钊笑了一下,说道:“我还是在跟着三哥你混过之后,才知道自己还是能够做些事情的,况且现在有你为我指明前进的方向,我也懒得去费那个脑筋了,三哥让我往哪儿去,我就往哪儿,总是不会错的!三哥,你不会把我往沟里带吧!”
左丘才其实在宿舍的七兄弟中,最为看重的,就是钱钊。可能是前世的时候见识过他的那股闯劲儿。前世他没有做成什么大事,是困于眼界,现在有了自己超前意识的指导,做出一番事业来,是理所应当的!
再过去的是张凯旋。要说对左丘才认识最为深刻的,还是沉默寡言的张凯旋。他在见到左丘才的第一天,就隐约感觉到了左丘才的与众不同之处,只是左丘才后来掩饰得很好,没有让他看出更多的破绽,不过左丘才这段时间体现出来的对于时事的把握,和对公司制定的长远规划,都很令他感到佩服,在左丘才的指点下,工作开展的也很顺利,接触到了和以前完全是两个层面的东西。这个只听他沉声说道:“跟着三哥,让我学到不少东西,我现在在公司做得很开心!”
左丘才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老五,其实是最为务实的,他能够分清楚什么是对他有用的,什么是对他没用的。没用的就断然舍弃,有用的就牢牢把握。所以听到他的话,并没用什么意外。
接下来的是周紫阳。左丘才特意抬头看了他一眼。要说起来,周紫阳在行政和人事管理方面,是有几把刷子的,不然前世也不能混到系团学会主席的位置上。现在公司的那些新招聘的人员,大都归他领导的人事部管理,可以算是公司最为紧要的一个部门了!左丘才有些担心的是,他是要在公司里继续发展,还是回到以前的老路上,在团学会厮混!
周紫阳笑着说道:“我刚刚找到管理人的感觉,可不想又回到团学会里被人管!”
贾天候坐在周紫阳的旁边,接口说道:“我倒是想回去管那些小混混,不想在这里被人管!”话音还没有落,耳朵就落在了史亚杰的手里,急忙告饶道:“开玩笑开个玩笑嘛!跟着三哥混有前途,我会不知道?”
邵宁冷眼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表着忠心,最后撇嘴讥笑道:“你不就是想把我赶走吗?直说多好,何必把他们一起拉上?真够恶心的!”
左丘才没有理她,看向赵运生,问道:“老二,你是什么意思?”
赵运生满脸歉疚地说道:“老三,对不住你了,我……和小宁一起……”
邵宁尖声打断他的话,叫道:“不用你为了我抛弃你的大好前途,我不需要!”
左丘才把邵宁当成空气,点着头对赵运生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这几天我们把公司的财务分割一下,把分公司独立出去,总公司的占得股份,就作价一万五千块吧,扣除你的那五千,还要一万块,也不用你现在就拿出来,等周转得开了再说!你们有什么意见没有?”
周紫阳、钱钊等人都缓缓摇了摇头。
左丘才叹了口气,说道:“那就这样办吧,公司的财务老二你最熟悉,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然后,把总公司的财务情况交给老大吧!老大,你就多费些心!”
周紫阳点头说道:“有四妹帮扶着我,我能够应付得了!”
大伙这么刚刚商量定了,看到邵宁讥诮的脸和赵运生暗淡的神色,都觉得有些黯然,却有找不出什么话来说,客厅里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
忽然,楼梯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孙欣欣的身影出现在那里,朝左丘才叫道:“老三,你快点上去,小洁要收拾东西,搬回宿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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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无言的结局
左丘才听到孙欣欣说张冰洁在楼上收拾东西,要搬回宿舍去,猛然挺身站起,刚要往楼上冲去,却又顿住步子,黯然坐下,把头埋在双膝之间。他早就感觉到张冰洁之前的平静有些不对劲,想来她是早就下定了搬回宿舍的决定了。张冰洁虽然一向给人的感觉是天真可爱的,但是个性中的执拗也显露出来过,她已经认定的事情,别人是很难让她扭转过来的。
孙欣欣看到他这个样子,急切地叫道:“你怎么了?赶紧上去劝劝她啊!你要是真的让她搬回到宿舍里去,你俩之间就算完了我跟你!”
左丘才猛然抬起头,他知道孙欣欣并不是在危言耸听,张冰洁本身就是一个羞涩的人,当时搬出来的时候,左丘才就是半哄半骗的,现在就让她这样搬回去,就算她只是想要离左丘才远一些,让他们两个人都能够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一下他们之间的感情,但是同学中的风言流语,也会把她推向更加远离自己的方向。左丘才再次站起身,迈步走上楼去,来到他俩的房间门口时,就看到张冰洁正把她刚刚搬出来没有几天、刚刚归置整齐的衣物,往提包里塞,姬秀娟站在一边,手足无措,急得直跳脚。
张冰洁忽然停顿了下,眼睛的余光瞟了一下门口,看到左丘才的身影,身子微微颤了一下,继续把一件外套塞到提包里。
姬秀娟看到左丘才出现在门口,松了口气,走过来,把左丘才往屋里推着,轻声说道:“本来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收拾起东西来,怎么拦也拦不住,你去劝劝她!唉,那件事确实是你的错,你可要向她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边说着,边偷眼看着手里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的张冰洁。
左丘才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张冰洁弯弓着的身子,没有往前走,也没有说话。
张冰洁也没有直起身,就那样流起眼泪,泪珠断线的珍珠一般,落在提包里的衣服上。她抬手胡乱地抹着脸,哽咽着说道:“我不是想要走,只是,我一想到在你的身体上有另外一个女孩的气味,就感觉到这间房子的气闷。我想先搬出去,等什么时候那个气味消散了,或者我感觉不到了,会再回来的!你知道的,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左丘才沉声说道:“这里还有空房间,你搬到那里去,不要会宿舍,好吗?”
张冰洁抬起头看了左丘才一眼,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他。
左丘才垂下头,说道:“你不想和我离得太近,那我搬回宿舍去!”
张冰洁缓缓挪了过来,抬手捧着左丘才的脸颊,呆呆地看着左丘才微垂的眼睛,怔怔地说道:“我会很快就感觉不到她的气味的,你,还能回到以前的你吗?”
左丘才的思绪被她这句话带回到前世的时候,下意识地说道:“我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去!”忽然感觉到脸上的双手顿住了,接着就陡然滑落,左丘才赶忙抬手接住,双臂用力,轻声说道:“我会被以前,更好地去珍惜你!我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到一点伤害!请你,最后再相信我一次!”
风波的最后,左丘才搬回了宿舍;张冰洁搬到“狼窝”的另外一个房间;邵宁搬出“狼窝”;“为仁”饰品小屋脱离公司的管辖,归属到赵运生和邵宁的名下;孙欣欣退出“为仁”饰品小屋饰品部,转入到公司的技术部,负责日常事务;张冰洁退出“为仁”饰品小屋的箱包部,转入人事部,帮助担子加重的周紫阳。
这一切改变,都在2006年12月23日这一天完成,等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这场风波,已经尘埃落定。
现在宿舍的常在人口,只有赵运生和左丘才两个,已经实际上搬到“狼窝”住的周紫阳、曹英豪还要张凯旋这一天也一齐回到宿舍来住。左丘才知道他们一起回来,是怕刚刚和公司割离的赵运生和自己发生什么不愉快,他也知道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赵运生和公司割离的原因,只是因为邵宁。
邵宁虽然对赵运生不冷不热的,但是,痴心的赵运生,却敢为了他抛却在公司里更加光明的前途,陪着她去打理饰品小店。希望,邵宁能够感受到赵运生的良苦用心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的晚上,是平安夜。这是随着圣诞节传过来的洋节日,不过现在在年轻人中的影响力已经远远超过春节前的祭灶!平安夜要和心爱的人一起吃苹果,祈求来年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左丘才心中有爱人,却不能够和她在一起度过这个温暖的节日,倒是买了苹果,咬了一口,味同嚼蜡,随手放在了书桌上。
平安夜过后便是圣诞节,这个舶来的节日,虽然现在在中华大地上影响已经超过了紧随着它的元旦,但是政府可不会承认它的地位,没有法定假期,课还得照上。不过,佳期在侧,有谁能安心心来上课?人心散了,课堂的纪律也就无从谈起,正好任课的老师还站在青春的尾巴上,索性就提前下课,赢得同学们一致的欢呼。
这两天,张冰洁都在躲着左丘才,左丘才也无法可想。下课后看到她又随着原本和她一个宿舍的同学有说有笑地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心中空荡得很。
“狼窝”晚上大会餐,人员却不能齐整:赵运生和邵宁,不能出席;张冰洁借口和原本的舍友一起过节,也不出席;张冰洁不出席,左丘才没有眼看着王兆楠、钱钊他们甜蜜的模样,自寻烦恼的习惯,也没出席。
左丘才在学校的餐厅里解决了晚餐,就回到宿舍躺着,正朦胧地想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急忙摸出手机来看,却是祁凯打来的。他揉了揉脸,接通了电话,强笑着说道:“祁大哥,这个时候找我有事吗?”
祁凯笑了一声,说道:“没有打扰你过节吧!”
左丘才苦笑着,暗道,自己这焦头烂额的样子,还过什么节啊?嘴上却说道:“没有没有,有事您吩咐!”
祁凯说道:“你要有时间的话,就来老爷子这儿一趟吧!”
左丘才连忙答应道:“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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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圣诞夜里的冲突
左丘才在圣诞之夜,一个人躺在宿舍里睡大头觉,忽然接到祁凯的电话,让他去老爷子家一趟,急忙应承了,挂断手机,抓起外套,向外走去。
现在学校外边的街道两边,可是比以前热闹了许多,各类的地摊琳琅满目,很是活跃了区域经济、丰富了学生的课余生活。左丘才看到这些,真的感觉很骄傲!
现在虽然已是寒冬,入夜之后气温很低,但是这阻挡不住学生们欢度圣诞的热情,学校门前的那条英才街,此时可谓是摩肩擦踵,人潮如织,各种小吃、圣诞礼物的摊位前面,都围满了人,在昏黄的路灯的映照下,显示出一派勃勃生机。他还在人群中看到曹英豪的身影。他们公司现在虽然已经步入实体店面阶段,但是对于夜市摊这一块也没有彻底舍弃,只是不再需要钱钊他们来看守,而是雇佣了几个勤工俭学的学生,由曹英豪负责管理。现在,一个店面、两个摊位,让曹英豪忙得脚不沾地,圣诞节也过不好,幸好他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不然非得造左丘才的反不成。
左丘才没有去地摊那儿给曹英豪添乱,而是视周围的热闹情景如不见,形单影只地往前走。视而不见并不是真的看不见,只是对于己无关的事情,不去动心,可是,当事关己身的时候,那若死灰一般的心,也会复燃起来的。左丘才在前面的人潮中看到张冰洁的身影时,就不由停下了步子。
张冰洁说要一起过圣诞节的,是她们宿舍的舍友,左丘才在前世的时候,因为张冰洁的关心,对那几个女生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但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这一生虽然和张冰洁走到了一起,但是因为有公司的事情要忙,也没有和她们深交,只是请她们吃过几顿饭而已。左丘才不知道女生之间的友情是什么样子的,要说起来,这一生因为自己过早的涉足,使得张冰洁和她舍友的情感,应该没有前一世那么亲密,不过,女生的心思左丘才算是猜测不透,现在看到张冰洁和她的舍友有说有笑的,兴致勃勃地翻看着一个地摊上的小礼品,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的人,还真的想象不到她两天之前还哭成那个样子。
左丘才不知道应不应该走过去给她们打招呼,按说,张冰洁的舍友现在应该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圣诞节他们两个不在一起过,已经令她们感到疑惑了,现在遇见了,还不过去打个招呼,就一定会引起她们的疑心了。左丘才下意识地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在张冰洁的旁左,看到一个熟悉的脸。
那张脸应该怎么形容呢,作者我站着客观的角度说,也不能列入好看的行列,只能是出来不影响市容市貌吧,但是在左丘才的眼中,却是令人厌恶的!因为,那个人,在前一世的时候,曾经和张冰洁发生过一段故事!现在,他们之间当然不会再有什么纠葛,但是,这个时候看到他出现在张冰洁的身边,不得不让左丘才提高了警惕!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何况现在自己和张冰洁之间产生了裂痕,让别人有了可趁之机。
左丘才看到那张脸后,微微顿了一下,向前的脚步坚定起来,走过去,强笑着向他们说道:“你们在这里玩儿呢?”引起他们的注意之后,又笑道:“真的是麻烦你们了,我这个男朋友忙得脱不开身,不能陪小洁过圣诞,要让她打扰你们!等我忙过这段时间后,请你们大伙吃饭啊!”
张冰洁一个叫小霞的舍友说道:“我们还正说呢,你这个男朋友是怎么当的,圣诞节都不陪我们小洁,你有多大的事情要做啊?”
左丘才看了一眼勾着头的张冰洁,笑着说道:“呵呵,真的是不要意思啊,真的是有事,这不,我还要出去一趟的嘛!嗯,这位是?”他倒是和那个讨厌的男生从来没有照过面。
小霞挽起张冰洁的臂弯,笑着说道:“这是我们给小洁找到替补男友,我们小洁这么漂亮,大学中的第一个圣诞节怎么能没有男生陪呢?你可要小心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你这个不负责任的正牌,就被这个替补给顶替了!”
左丘才沉下脸来,没看那个长得不怎么地,却非要表现出潇洒伟岸的男生,俯下身子去看张冰洁,缓声问道:“你的生活,就是这样被别人安排着过的吗?”他的心中确实有些恼怒,但是,他们时间裂痕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让左丘才都不及补救,就是因为邵宁自作主张,要替张冰洁讨个公道;现在,她的那些舍友,再次循着前一世的套路,给左丘才制造出一个情敌来。说实话,就今生来说,那个小男生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做事能力,都没法和左丘才相提并论,但是有前世的阴影在,对这个本不应该再在张冰洁的生活里出现的男生,左丘才一直保持的很好的心态,却为他起了波澜,才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话来。
小霞她们都不明白左丘才话中的含义,看到左丘才凝重的神情,有些莫名所以。她们都知道左丘才和张冰洁的关系很好,张冰洁也对没有和左丘才一起过圣诞,给了她们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个男生,其实是张冰洁一个舍友的老乡,刚才在路上遇见,就一起逛逛街,小霞刚才那么说,完全就是在开左丘才的玩笑。她哪能想到,左丘才是能够预知未来的事情的,而那个男生,如果左丘才没有再世为人的话,后来真的成为了张冰洁的男友!不过,她们也感觉到左丘才可能是把小霞的话当真了,才这样的逼问张冰洁。
张冰洁听到左丘才的问话,先是茫然地看了左丘才一下,随即就理解了他话中的含义,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眼神闪了闪,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左丘才说出那句话后,就意识到自己是反应过度了,低着头,站直了身子,嘴角扯动了一下,想要说些抱歉的话,但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尤其是在那个男生的面前,却又说不出来。那个男生现在或许已经对张冰洁起了不轨之心,但是应该还没有来得及采取什么行动,如果自己和张冰洁之间没有出现什么裂痕,他没有见缝插针的机会,让他就此死了这条心,还好些,要是让他感到自己和张冰洁之间的异样,给了他插足的余地,就不是左丘才愿意见到的了。
张冰洁看到左丘才的脸色还是阴沉着,忍了几忍,还是没有忍住,开口轻声说道:“我相信你,你却已经不相信我了吗?”
左丘才注意到小霞等人已经皱起了眉头,挤出一丝笑容来,对张冰洁说道:“我当然相信你!”
张冰洁深深地看了左丘才一眼,垂下眼帘,扭头对小霞等人说道:“谢谢你们今天晚上陪我,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你们不用管我,继续玩儿吧!啊,还没有向你们说圣诞节快乐呢!圣诞快乐!”说完,疾步向前去了。
小霞这下确定了左丘才和张冰洁之间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着张冰洁的身影消失在人潮中,又收回目光来看了看神色黯然的左丘才,她们不是像邵宁那样多事的人,知道这种感情上的事情,旁人只能越帮越乱,都只是轻轻摇着头,没有问左丘才什么。
左丘才冷冷地看了一下那个略有所思的男生,向小霞她们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打扰你们过圣诞了,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继续向党老爷子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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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车祸现场调查
从S大这边走到党老爷子的家,需要过一个路口,因为北大学城地处偏僻,路口的交通不太繁忙,往来的都是的学生,半天也不过一辆的汽车,远远地看到学生来往如梭,都会提前放慢了车速,这也刚助长了本应深知交通法则、文明礼让的现代的大学生视路口的交通指示灯而不见,违反交通法则的气焰,闯红灯都闯得肆无忌惮。
左丘才当年也是闯红灯一族的先行者,但是自从因为抢红灯,被车撞回到过去后,就自觉地养成了遵守交通法则的好习惯,就是路上没有车,也要等到绿灯亮了,才穿过路口。
告别小霞等人,佝偻着身子向前走到路口,适逢红灯,便停下脚步,回想起张冰洁刚才萧索的身影,心中不安,掏出手机来给孙欣欣打电话。电话接通时,交通灯变成了绿色,左丘才一边往前走,一边对孙欣欣说道:“我刚才,和小洁又吵了两句,她现在回去了,您受累,帮忙安慰一下!”
孙欣欣好像喝了酒了,舌头有点大,听到左丘才的话,叫道:“你又怎么惹我们小洁了?不想活了是不是?你立即给我回来,自己去向小洁负荆请罪……”话还没有说完,手机便被王兆楠抢了过来,王兆楠笑着说道:“是三哥啊,你在哪儿呢?”
左丘才又把刚才的话对他说了一遍,王兆楠在那边拍着胸脯说道:“三哥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了,你一会儿也过来啊,其实哄女孩子,你最拿手啊!”
左丘才笑骂了一声,正要再和他说一句就挂断电话,眼睛忽然被一道白光晃了进来,忙抬起手挡在眼前,要去分辨白光的来此,还没有看清楚,就听到有人惊呼,紧接着便是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自己的膝弯出受到猛烈的撞击,身子向后倒去,狠狠地砸在一块铁皮上,反弹了一下,向一旁滚落,摔入尘埃。
左丘才脑子瞬间空白一片,连身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意识有些模糊,恍恍惚惚地似乎回到吃散伙饭的那晚,心中一片茫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反复地响着:就这样结束了!就这样结束了!你该醒来了!你该醒来了!
那声音像是有催眠的魔力,让左丘才的意识隐隐有涣散的趋势。左丘才想要对抗那个声音,不要睡过去,不要回到那个不堪回首的未来,可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那个声音不知道响了多久,渐渐地隐去,左丘才的意识正要随着渐渐远去的声音沉入深渊的时候,忽然听到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来:“你怎么样?你不要死啊!”随即身子被摇晃起来,这一摇晃,把本来呈现隐性状态的疼痛全摇得苏醒了,浑身上下无处不痛,想要睡过去,都不可能了。
那个不知是救了了自己,还是害了自己的声音还在继续叫着:“喂喂喂,你看看我,你看看我,不要闭上眼睛,看看我,你不能闭上眼睛啊!你不要死啊!”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
左丘才的意识终于收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浑身的疼痛让他的意识显得格外地清晰,让那本来就难以忍受的疼痛感又放大了几倍,折磨得他想还不如刚才就那样睡过去,就是又回到未来也在所不惜了。
身体的摇晃还在继续,那个声音还在叫着:“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左丘才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天崩地裂,不禁弓起了身子,这样强烈地交换肺里的空气,让他身上的血流转得更快一些。虽然无形中又放大了疼痛感,却让他感觉好了一些,至少能说出话来了,“不要再晃了,再晃我就真的要死了!”
那个声音听到左丘才能够说话了,喜极而泣道:“啊!你没事了?”
左丘才试着活动了手脚,发觉只是皮肉有些强烈的痛苦,骨头应该没有断裂骨折,看来只是一些硬伤,不会有大碍;抬手摸了下还昏沉着的脑袋,在后脑的位置摸到一个血包,应该是刚才磕的,这应该是他意识昏迷的最大的因素。他又转头看了一下四周,看到自己还是在学校的那个路口,而不是在吃散伙饭那晚出事的路口,知道自己没有被撞回去,松了口气。听到那个把自己晃醒的声音这样说,劫后余生之下不禁动怒道:“你被这样撞一下实时,看有没有事!”说完,才扭头去看说话的那人,发现她只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女生,脸上余惊未消,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瞪着圆圆的,樱桃小口微微张着,两道泪痕使她显得是如此的娇弱,左丘才只看了一眼,心中的怒火就瞬间消散了。
那个小女生被左丘才的话噎了一下,看了左丘才一眼,才怯怯地说道:“你……感觉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做一下检查吧!”
左丘才轻轻触了一下脑后的血包,痛的呲牙咧嘴,闻言回道:“我没事了,谢谢你,我自己可以去医院,***,什么人竟敢在这里开这么快的车,还闯红灯?别让我找到他才好,要不然……”话还没有说完,猛然想起刚才看到的景象,脑袋猛然转向后面,看到一辆车正停在那里,轮胎后面拖着长长的刹车痕迹,显然就是刚才撞自己的车,不禁纳罕,什么人这么牛气,撞过人后,车都不要了?忽然想起什么,扭过头来看着那个小女生,试探地问道:“这车,是你的?”
小女生缩了缩她的小脑袋,脸上露出歉疚的神情,微微点了点头。
左丘才仰天长叹,说道:“小妹妹,你成年了吗?驾照怎么拿到的?你家长怎么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开车上路的?撞了几次人了?”
小女生被他的问题打击得向后缩着身子,嘴上却不服软,道:“我三个月前就满十八岁了!驾照是我自己考过的!我车开得很好的,这是我第一次撞到人!”
左丘才失笑道:“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啊?”
小女生红着脸,怯生生地说道:“那倒不用!啊不是,我已经向你道歉了嘛!刚才我也吓得半死呢!你感觉怎么样?还是让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左丘才挣扎着站起身,伸伸胳膊踢踢腿,感觉好了许多。看到车后面那道长长的黑色刹车印,就可以知道自己被撞的时候那车的绝对速度已经是降下来了的,刚才之所以差点昏迷过去,还是后脑勺在摔到地上的时候被磕出了一个血包,压迫了什么神经的,现在清醒了,就不会再有多大的问题了。看到小女生的模样,想起她刚才的表现,就知道她不会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而且她当时应该也吓得不轻!别的不说,就是看她在撞了人后,还知道停车下来救助,没有当场开溜,左丘才也不会做讹诈人家小女生的事情。晃了晃脑袋,说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你要有事就先走了,看你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大碍,这件事就不用劳烦警察了!”
小女生听到他的话,规模不大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吐了吐舌头,说道:“真的不用我送你去检查一下?”
左丘才笑了一下,说道:“我怕坐上你的车后,就再也下不来了!已经开车小心些,再出现这种情况,别人可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
小女生露出一个绚烂的笑脸来,扬起头说道:“我开车的技术真的很好的,这次只是一个意外!”
左丘才活动着身子,笑道:“你这要是常态的话,谁受得了啊?”小女生抬起了头,左丘才看看清楚她的脸。她脸上的惊慌之色一扫而空后,两个大眼睛微微迷住,眉毛轻轻挑着,鼻子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着,如果没有刚才的事情,左丘才一定感叹她这幅比芭比娃娃还要可爱的脸庞是怎么张成的!禁不住多看了两眼,忽然感到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这张脸,是在网上的美女图库里吗?他皱眉想了一下,猛然记起,瞪着眼睛问道:“你……是小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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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和小蝶儿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左丘才在去党老爷子家的途中,在过路口的时候,再次被车撞,后来竟然发现开车撞自己的竟然是党老爷子的孙女,党秋蝶,不禁苦笑出声。
党秋蝶这次自己开着车,躲到绿城来过圣诞节,顺带着看望爷爷,本来是很高兴的,没有想到刚到爷爷家,就听他说要给自己介绍一个年轻人认识。自己就是不想被像商品一样,被爸妈拉着到酒会里去,应付那些一看到自己,就像苍蝇一样围过来,“嗡嗡”叫个不停的,所谓青年菁英,一听到爷爷竟然也要给自己来这一套,当即摔门而出,开着车就冲出了爷爷住的小区,想要一个人在绿城逛逛,反正自己已经成年了,爸妈爷爷都管不着自己了,没有想到一个不留神,竟然撞到了人!
她在看到左丘才的身子在车前盖上狠狠地砸了一下,又反弹到地上的时候,惊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忙脚乱地下车去看左丘才,见他死仰八叉躺在地上,眼睛翻白,像是要不行了,慌乱地跪倒他的身边,边叫着边摇晃他的身子,后来他真的被自己给摇好了,能说话了,能站起来了,还能教训自己的了,紧紧收缩的心脏刚刚缓过劲儿来,就听到他竟然叫出了自己只要爸妈和爷爷才能叫的名字,稍稍楞了一下,下意识地追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左丘才感叹着时事的奇妙!想来党老爷子现在叫自己过去,就是因为党秋蝶来了,让自己这个同龄人陪着她过年轻人才喜欢过的圣诞节。
不知道这只小蝴蝶为什么会离开党老爷子的家,多半就是不想认识自己了;可是,自己在张冰洁那里耽误了一点时间,没有想到正好在路口上和开车出来的党秋蝶遇见,还进行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只是,自己用的是**凡身,党秋蝶用的是钢筋铁骨!结果是自己被撞得七荤八素,脑袋上还磕出了一个可能有后患的血包,而党秋蝶,也吓得不轻!
左丘才苦笑了一声,伸手说道:“我是左丘才,不知道老爷子跟你提到我了没有,他老人家这次让我来负责你在绿城的行程安排!”
党秋蝶听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些不妥,听到左丘才的自我介绍,恍然,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左丘才,看到他被自己撞得衣服凌乱,神色狼狈,不禁好笑,又知道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强自忍住,假装平淡道:“你就是那个左丘才?”
左丘才看着她装模作样的神情。党秋蝶本来就是一个面相很可爱的女生,大大的眼睛,微圆的脸蛋,不论怎么假装严肃,都显得是那样的讨喜、惹人怜爱,这样憋着笑的模样,就更加的可爱了。但是也隐约猜到她这个时候跑出来,是为了躲自己,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到她了,点着头说道:“呃……就是我!”
党秋蝶绕过左丘才,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关上车门,摇下车窗,瞥了左丘才一眼,摆头道:“上车!”
左丘才莫名所以,但是知道了这个女孩是党老爷子的孙女,虽然不知道自己惹到她,让她刚刚到党老爷子的家就跑了出来,这个时候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看她那副做派,自己要是不上车,她就要自己走了!既然党老爷子把招待她的事情交到了自己的手里,这个时候当然不会让她一个人驾车离开,转到另一边,做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坐上的这辆车,显然是个高级货,因为它只有两个座儿!两个座儿的车,应该就是跑车了吧!左丘才对于自己没有的东西,从来不会费心研究,车子是他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所以对车没有一点儿研究,不知道党秋蝶的这辆座驾的真实价值。他前世的时候倒是考过了驾驶证,但是除了在驾校练车的时候,摸过几次方向盘,之后摸得就只是自行车车把了!后来倒是被车撞了,还撞回到四年前;近来公司的业务扩大后,购置了一辆不知道已经倒过几次手的破五菱,让左丘磊开着,他没有摸过一次。贾老大的那里大切诺基也被曹英豪借着他的名义借出来过,他也只是坐,从来不到驾驶位上试手。他也不清楚是被撞怕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现在对开车,提不起一点儿兴趣来。
他不懂,当然就不会怕。虽然看出来这是辆好车,也没有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到处乱摸,只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副驾驶位上,刚坐稳,就系上了安全带。
党秋蝶看到他那谨慎的样子,不禁嗤笑了一声,说道:“怎么?还真的不放心我开车的技术啊?”
左丘才现在身体上的疼痛已经渐渐褪去,能够平静地笑出来了,就笑着说道:“这是坐车的常识,你考驾照的时候教官没有跟你说吗?”
党秋蝶撇了撇嘴,但是也系上了安全带,发动车子,向前开去。
好车就是好车啊,行驶起来没有一点杂音传来。左丘才坐公司的那辆破五菱时,就像是在耳边放了一个破盆,车速稍微开一点,就“叽哇”乱响;贾老大的那个大切诺基倒是没有什么杂音,但是加油门的时候,那亢奋的声音,不禁令人热血沸腾;这辆不知道名字的跑车,不仅跑起来平稳舒适,还安静得很,要不是看到车窗外的景物在向后倒退着,根本就感觉不到它是在行驶之中!
左丘才的脑袋不敢靠了座背上,只能停着身子,直着头。党秋蝶眼睛认真地看着前方,嘴唇紧紧地抿着,神情显出些紧张,应该刚才撞到人的经历让她心有余悸,在城市里不敢再稍有松懈。左丘才看她那个样子,就不再没话找话地和她套近乎,把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想自己的事情:不知道张冰洁现在怎么样了?他想再给王兆楠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摸了摸口袋,没有摸到手机,想了想,好像刚才被撞的时候,手机还拿在手里的,然后,应该是……掉在路口了?
左丘才扭头,看了一下全神贯注地开着车的党秋蝶,清了清嗓子,笑着问道:“那个……你看到我的手机了?”
党秋蝶惊了一下,一脚刹车全力踩下,左丘才的身子狠狠往前栽起,幸好系着安全带,不然脑门上就要再多一个包了!
党秋蝶的身子也猛地晃了晃,扭头过来对左丘才怒目而视,呵斥道:“你干什么?”
左丘才是明白女生在这个时候的不可理喻的,不敢争辩,陪笑道:“我……我就问一下,你看见我的手机了吗?”
党秋蝶白了他一眼,边启动车子,边愤愤然道:“没见!”
左丘才叹息,那就是真的丢在路口那里了,现在回去也不一定找得到了,于是放下,又谄笑着向党秋蝶说道:“你的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
党秋蝶边开着车,边斜眼瞟了他一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他的眼前亮了亮,问道:“你要借我的手机打电话?”
左丘才笑着点点头,正要伸手接过来,没有想到她竟然摇开车窗,一挥手,把她那只外形很是精致的手机,抛到窗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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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小蝶儿的愤怒
左丘才的手机被党秋蝶撞到的时候,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心中担忧张冰洁的情况,想要借党秋蝶的手机,给王兆楠打过去问下情况,没有想到党秋蝶竟然把她的手机扔到车窗外边去了。
党秋蝶看到左丘才目瞪口呆的样子,得意地瞟了他一眼,昂着下巴说道:“你想给我爷爷打电话报信儿吗?没门儿!”
左丘才听到她的话,哭笑不得,想了想,不禁笑出声来,咳嗽着说道:“我什么时候想要给老爷子报信儿了!我只是想给我的朋友打个电话,问一下他们的情况!呃,你刚才撞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和他们通着电话呢,不知道他们会以为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想到这里,心中有些焦急,通过车窗往外看了下,说道:“你靠边停一下,我下去找个公用电话给他们说一声!呃,你知不知绿城的医院在哪里啊?”
党秋蝶听到他的解释,恼羞成怒,又听到他后面的自说自话,嗤笑着说道:“谁说我要去医院了?哼,我恨不得刚才把你撞……哼!”
左丘才更加迷惑了,问道:“那个,我说,我怎么惹到你了吗?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而且你还把我撞成了这个样子!听到你的话意,还不满意,非要我死了才高兴?”
党秋蝶只是心中气闷,才说出那番话来,听到左丘才还在那里装傻,心中更加愤慨,猛轰了一脚油门,车子猛地提速,左丘才正探着身子看着她,被她这一下闪得差点翻到座位后面去,慌忙做好了,说道:“你怎么了?不要开这么快的车子,这是在市区,哎,小心!”
党秋蝶风驰电掣地闯过一个红灯,脚下油门继续往下踩,咬牙切齿道:“不用你管!你要是怕了,就自己下去!”
左丘才扭头看了看转速表,车子的时速已经远远超过市区的限速标准了,幸好现在车子是行驶在绿城的外环,路宽车稀,但是也够让左丘才心惊肉跳的了。看党秋蝶呲着她那一口扇贝一样的小牙齿,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不敢在多嘴,老老实实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紧了紧安全带,在心中祈祷着不知道发什么疯的党秋蝶快点恢复理智。想下车,那也得等到她把车停下来啊,这样的车速,自己跳下去?那真的是百岁老人喝毒药——嫌命长了!
党秋蝶瞟了一眼左丘才,见他缩在副驾驶位上,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不知道是眯着还是闭着,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没有一点儿男子汉的气概,不知道那个老头子是怎么看上他的,真的是老眼昏花了!
党秋蝶刚刚过完十八岁的生日三个来月,又上了大学,本想着能够脱离爸妈的管束,真正开始一段完全属于自己的人生历程,好好地享受下生活,谈个恋爱啊什么的——对于这个,她的爸妈也松了口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爸妈竟然自作主张地,有意无意地给她介绍起一些所谓的菁英、少年贤达来!那些个讨人嫌的家伙,一见到自己,就开始炫耀自己的学识,这些有真才实学的还好些,更加讨厌的是那些没有什么本事,全靠在父辈的福荫,招摇跋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们,他们是个什么货色自己是一清二楚的,但是他们却不自知,还要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出令人恶心的风度和优雅来!自己受不了他们,躲到绿城来,没有想到老头子竟然也打起了自己的主意,要给自己介绍这个……胆小、怯懦、没种的家伙!幸好自己当即立断,二话没说就溜了出来,要不然经过接触后才知道他的本性,不是要活活气死自己!
哼哼!你不是很得老头子的赏识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过人之处!
党秋蝶开着车,漫无目的往前走。她对绿城的道路情况并不了解,但是这辆老爸送给她的成人礼物,车载电脑中自带卫星导航,倒不用担心会迷路。车子七转八拐的,竟然驶出市区,开到了绿城西南方向的快车道。
这条快车道是绿城近些年才建成的,直达绿城西南的那个名扬海内外的风景名胜区,禅宗祖庭的专用通道。绿城西南出城没有多远,便进入了山区,快车道便修建在山脊山腰上,有些地方的地势非常险要。这条快车道平时都是一些旅游车通过,入夜之后很是寂静,在建成以后就成了附近飙车一族的风水宝地,在周杰伦主演的那个《头文字D》播映之后,有好事之人把那里称作绿城的秋明山!
这些情况左丘才当然不会知道,因为他以前和那些飙车族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党秋蝶跟那个阶层倒是有接触,不过她认识的都是在上海周边的那些大地方上混的人,对于绿城这样连中华的二线城市都只能是沾点边的小地方,也没有什么了解,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些情况。所以,当党秋蝶的车拐过一个路口,看到路边停着的车群时,车里的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左丘才是不认识那些车,所以不在意;党秋蝶多看了一眼,看到那些车中倒是有几辆不错的,像是法拉利F430了、宝马M6了、马自达RX-8了,但是和自己这辆玛莎拉帝的最新款比起来,都还不够看,没有减缓车速,风一般从车群中穿过,绝尘而去。
今晚,本来是绿城少爷党中的两个派系在这里决斗,还没有说完开场的场面话,就看到一辆拉风无比的、“沪”字头牌照的、驾驶得潇洒飘逸的跑车,穿过两个派系特意留出的空隙,嚣张地过去了。这帮整天闲的蛋痛,没事也要惹出些事儿的大少爷们,哪能受得了这样明显的挑衅?而且还是来自那个令他们抬不起头的地方的挑衅?
这些在绿城作威作福的大少们,曾经不知天高地厚地组团去别的省市挑战,第一战选的就是上海,却被上海的少爷党狠狠地羞辱了一把,也没脸再去别的城市耀武扬威了,灰溜溜地回到绿城来。所以,他们对“沪”字打头的车牌格外地敏感!
绿城少爷党两个派别的头目对视了一眼,齐齐点了点头,默契地先把内部矛盾搁到一边,枪口一致对外,先煞一煞那条过江龙的威风!娘的!这里是母亲河流域,是我们这些母亲河鲤鱼的地盘!你这条过江龙就是本事再大,到了这里你也得给我盘着!
两个头目一齐钻进自己的座驾里,打着火,轰鸣着油门,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剩下的人也大呼小叫的钻进车里,尾随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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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狂飙
左丘才见党秋蝶越开越远,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虽然知道她一个小女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但是,自己这边却有颇多的顾虑啊!一来,老爷子应该还不知道她和自己在一起,现在他们的手机全都跟他们说再见了,想联系都联系不上,她一个女孩子在外边,老爷子指不定急成什么样子了!二来,党秋蝶撞到自己的时候,自己正和王兆楠通着电话,想来他也听到了自己这边的动静,就他们那样丰富的想象力,又不能及时联系到自己,指不定把情况想成了什么样子!他们着急自己倒是不在乎,就怕张冰洁胡思乱想啊!
左丘才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自己被党秋蝶“绑架”了有两个多小时,想来她的情绪应该稳定一些了,鼓起了勇气,轻声说道:“那个,小蝶儿……”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党秋蝶凌厉的目光就扫了过来,“谁准你这样叫我的?你配这样叫我吗?”
左丘才看她的火气还正旺盛着呢,下面的话也不说了,调整了下坐姿,闭起眼睛养起神来。
党秋蝶看到他那安逸的样子,恨得牙根痒痒。她的火气在经过这一路狂飙之后,其实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开快车是最能发泄情绪的方式!她拿到驾照,自己上路的时间并不长,之前一直谨记自己还是个新手,开车的速度都压在限速的底线上,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像是要向这个没用的男生证明一些什么似的,把车速加到了自己能够承受的最大值,开到现在,是骑虎难下,想要自己降下速来,又怕左丘才笑话;不降速吧,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开下去吧!她也知道党老爷子会担心自己,她有的时候虽然有些刁蛮,但也不过是一个刚迈进成年人门槛的大孩子罢了!如果左丘才和她争辩几句,她说不定就借坡下驴,降下速度,掉头回去了。可是左丘才这个没种的男人,竟然就这样……睡着了?她越想越气,无处发泄,只能狠狠地踩着油门,把脚下的那个铁片当成了左丘才的脸,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党秋蝶的车速虽然已经达到了她能够承受的最大速度,但是一来她到底开车的时间不长,二来对前面的路况也不熟悉,速度只是保持在一百迈左右。这样的速度对于左丘才来说,就够快得了,但是对于在后面追赶他们的少爷党飙车族来说,就有点不够看了。没过多久,他们就听到了后面一浪高过一浪的引擎的轰鸣声。
后面的少爷们看到党秋蝶就保持在这样的速度上,还以为她是在等着他们,心中的小宇宙瞬间爆发,性能本来就不错,又不惜本钱地改造了一番的心爱座驾,像被激怒的公牛一般,“哞哞”叫着,疯了似的往前冲,不明真相地人看到他们这样开着车在蜿蜒的山路上横冲直撞的,都会认为他们是活腻味了,找死呢!
党秋蝶在后视镜里看到狂飙而至的疯牛,下意识地让到一边,那些疯牛们耀武扬威地超了过去,鸣着喇叭,得意非凡!
党秋蝶正心烦得很,被他们这样挑衅,心中的火气像是被浇上一盆汽油般,气焰升腾,不顾自己稚嫩的驾车技术,强自提速,追了上去。
左丘才被他们的喇叭声惊扰,抬起头来,正纳闷他们在做什么呢,就感觉到车窗外的景物后退的速度加快了,扭头去看转速表,见党秋蝶已经把油门加到了最大,那个时速表正缓慢地向上爬升着,没跳过一个数字,左丘才就觉得心脏抽搐一下,等看到指针超过一百四,还在往一百六挺进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颤抖着说道:“你做什么?不要命了吗?快把油门松了!“党秋蝶自己开得也是胆战心惊,这样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她的控制范围,想要抬起踩油门的脚,那条右腿却不听使唤了,只能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方向盘都是在下意识只是搬动的。听到左丘才的话,小嘴一撇,都要哭出声来!想要告诉她自己的右腿已经麻痹了,抬不起来,但是又想到告诉他的话,他最好的办法是搬动自己的大腿,那样自己从来没有被男生碰到的身子,就要落入他的魔掌之中!要是他这个时候表现得硬气一些,让他占点便宜也未尝不可,可是看他那怕死的样子,就是和他同归于尽,也不能让他碰自己一下!
左丘才看党秋蝶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油门还在轰着,时速表的指针还在向上爬升着,气闷欲狂,想要争夺下来方向盘的控制权,但是看前面的路,都是开在山腰上,要是方向一个不稳,不是一头撞在崖壁上,就是一头跃下陡崖,两样结果又殊途同归,都是个死!但是就让党秋蝶这样发疯,结局也不会是第二样啊!左丘才无力地靠在靠背上,烦恼得直拽自己的头发:难道自己,最终的结局就是死在车下?上一次是被车撞!这次更进一步,先是被车撞,没撞死;终于坐到了车里,又要撞车!
这边党秋蝶的车速已经提到了极限,但是和那些把飙车都当成事业来做的少爷们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他们之间的距离被少爷们一步一步地拉大。
这些代表绿城“教训”党秋蝶这个上海来的“过江龙”的,一个是中州宏鑫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的独生子,名叫李战辉;另外一个是中州天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太子,名叫刘鹏飞。这两个人是当年召集人组团去上海找虐的主事人,也是直接被虐的倒霉蛋。他们在回来之后,卧薪尝胆,苦练车技,自觉这两年技术提高不少,就是再去和上海的那边鸟人一搏,也不会落下下风了。现在牛刀小试,果然就把这个上海来的,刚才表现得嚣张得很的“过江龙”远远地甩在身后,一时间当年都到的闷气出了不少。但是这还不够,他们还要把当年受到的侮辱完完全全地送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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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从心开始
党秋蝶正在绿城外的小秋明山上发泄着情绪,不想却在无意中激怒了绿城的少爷党,被他们开车戏耍。
李战辉和刘鹏飞只是想把当年在上海受到的侮辱如数奉还到党秋蝶这个还是一条小蛇的“过江龙”身上,却没有想到当时他们比赛的车道是在旷野之中,而现在,他们却是在山道上!
党秋蝶原本已经有了放弃追赶的心思,右腿的麻痹也渐渐缓了过来,油门慢慢地松了,车速也一点一点地降了下来,但是看到前面两辆车的动作,一时间气炸了心肺,刚刚松起来的油门,又被她踩到了底!
他们两个慌忙提高车速,和党秋蝶保持了安全的的车距,余惊未消,也不管后面的党秋蝶听不听得见,就破口大骂起来。这次真的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们两个平时虽然是竞争对手,一直在争斗不休,但是,不是有句话说:你的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他们两个相互打了眼色,知道了彼此的心思,心下发狠,又小心地压低了车速,压制着党秋蝶的车,三辆车城倒“品”字型,你追我赶地先前驶去。
党秋蝶刚才报复了前面的车一下,心中畅快地很,把对飙车的恐惧都抛在了脑后,看到前面那两辆车又压了过来,又故技重施的样子,翘着嘴角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想给他们来个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再在那两个闪亮的车屁股上狠狠地撞一下,没有注意到车载电脑上的道路提示,车速刚刚提起来,就看到前面的车一个扭身,向右边拐过去了——前面竟然是一个急转弯!
党秋蝶眼睛圆瞪,小口微张,一声尖叫陡然想起,手里拼命地向右磨着方向盘,松开油门,死死地踩在刹车上,但是已然为时已晚,车子的轮胎“几呀”地摩擦着路面,却没能止住车子的冲势,她感觉到身子一轻,车子已经跃到半空中,停了那么星光火石的一瞬,倒头向下坠去!
左丘才刚才一直紧闭着眼睛,不敢再看党秋蝶发疯,听到车子发出的刺耳的刹车声时,才茫然地睁开眼睛,脑袋下意识地转向车窗,看到前面闪烁着几道白光,那是前面的车辆的车前灯,然后视线倾斜了起来。他意识到发生的事情,扭过头来去看党秋蝶,看到她小脸煞白,嘴唇微微地抖着,也正看过来。
党秋蝶看到左丘才茫然的神情,心中一痛!自己是咎由自取,这个胆小的男生,却是身受无妄之灾啊!先是被自己开车撞到,又跟着自己,跌落悬崖!在这一瞬间,她先前对左丘才的恼怒一扫而空,心中满是对他的愧疚,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左丘才看出她说的那句话,心中苦笑!现在是真的全部结束了!自己这场突如其来的重生,本来就是意外之喜,自己已经再这些时间里,做了一些事情,就是现在结束了这场大梦,心中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只是,没有亲口对张冰洁说一句对不起;没有亲口问龚瑾一声她那时说得话是不是真的;没有给含辛茹苦的父母留下些什么……还在继续往下想着,身下忽然传来猛烈的撞击,前面的安全气囊瞬间打开,把自己的身体包裹了起来,却被能保护住自己的后脑,后脑上那个先前磕出来的血包再次受到撞击,一股温热撒到脖子里,应该是被撞破了,随即,失去了意识……让我们回到三个小时之前,回到“狼窝”
喝得微醺的王兆楠正和左丘才通着电话,忽然听到那边传来惊呼和刹车的声音,随即,声音倏然消失了,但是电话却还在通着!王兆楠楞了一楞,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在那里说着话:“喂?三哥?怎么了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说话啊!”
他们这一帮人都围坐在“狼窝”一楼的客厅里,喝酒吃肉,不亦乐乎呢,听到王兆楠的说话声,渐渐静了下来,钱钊先开口问道:“怎么了,老七?”
王兆楠挥着手机,茫然地说道:“我正和三哥说着话呢,那边突然没有声音了!你看,手机还通着呢!”
坐在他身边的孙欣欣接过手机一看,见通话时间还在跳着呢,把手机放在耳边,试着说道:“喂?喂?老三?”等了一会儿,摊下手来,说道:“没声音!”
众人都皱眉,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兆楠突然“啊”了一声,把大伙吓了一跳,孙欣欣抬手打了他一下,嗔怪道:“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王兆楠翻着眼回想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刚才,好像听到那边有人再叫,还要刹车的声音……”
众人闻听都是一惊。
周紫阳沉声问道:“你听清楚了?”
王兆楠肯定地点着头道:“听清楚了,就是刹车的声音!”
孙欣欣惊叫着掩住口,道:“你们是说,老三,出车祸了?”
钱钊皱着眉头,缓声说道:“就现在这个情况,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不然他不会不听电话的!”
孙欣欣站起身来,叫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过去看一看啊!”
众人走站起身,留下客厅里的狼藉一片,不及收拾,纷纷套上衣服,乱哄哄地往外冲。刚跑到院子的大门口,冲在最前面的王兆楠迎面撞上一个人,磕在鼻子上,闷哼一声,捂着鼻子蹲了下去。那人也惊呼一声,向后跌去。
紧跟着王兆楠的孙欣欣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人,正是左丘才刚才要她帮忙安慰的张冰洁,不及去关心王兆楠的鼻子,绕过他,上前去抓住张冰洁的胳膊,把她扶了起来,帮她拍打着衣服上沾到的尘土。
张冰洁看到他们形色匆匆的样子,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孙欣欣边给她拍打着背上的尘土,边急切地说道:“刚才老三打来电话,正说着呢,却没有声儿了,老七说在那之前听到了刹车的声音,我们怕……怕老三出事了,就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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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发生在路口的故事
王兆楠正和左丘才通着电话,那边却突然没有声音了,联想到先前听到的刹车声,知道左丘才是出事了,急冲冲地往出事地点跑,却在“狼窝”的大门口撞到了刚回来的张冰洁。
张冰洁听到孙欣欣的话,想起就是十分钟之前,还在和左丘才争辩呢,不相信她说的话,以为她是要用这样的苦肉计来安慰自己,笑着说道:“不要编故事骗我了,我没事的!”
孙欣欣跳脚道:“谁有那个闲心编这种故事来骗你啊!是真的!”
张冰洁运目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周紫阳、钱钊等人,看到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凝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想到左丘才可能……她只觉得身子里从骨髓深处泛起一股寒意,不敢再想下去,颤抖着声音再次确认道:“你们,真的没有骗我?”
孙欣欣拉着她往外去,边走边说道:“是不是骗你,到地方不就知道了?你也不用太着急,说不定是我们想错了呢,还是先过去看看再说吧!”
张冰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心中的恐惧,不断地安慰着自己:他不会出事的!他不会出事的!跟着孙欣欣的脚步,向前跑去。
一路无话,很快来到学校大门口,前面的街道上还是人来人往的,拥堵不堪,他们一行七人快速地在人潮中穿梭着向前。
还在那里照看地摊的曹英豪不经意地抬起头,看到他们一行神色匆匆的的样子,扬声叫道:“老大,你们做什么去?”
周紫阳向他招了招手,回答道:“老三出事了,你也跟着过去看看去!”
曹英豪看他们的模样,不像是在骗自己,急忙向勤工俭学的同学交代了几句,抽身跟了上去。
他们一行八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前面的路口的时候,看到那里围着一群人,慌忙挤过去看,没有看到左丘才的身影。还拿着手机的王兆楠抬手看了看,电话还通着呢,又贴到耳边试着说道:“喂?三哥?”
电话那天终于有声音了,“喂?”
王兆楠心中一松,急切地说道:“三哥,你吓死我们了!刚才怎么回事啊?你现在在哪儿呢?”
那边又没有了声音,人群中却扬起一只手来,只听那人高声叫道:“刚才谁在和这个电话说话呢?这个手机是我捡的!”
曹英豪率先挤过去,一把夺过手机,定睛一看,确实是左丘才的那个老爷机。他急忙抓住捡到手机的人,急声问道:“这个手机你在哪儿捡到的?电话的主人你看到了吗?刚才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说着,剧烈地摇晃着那个人的身子。
那个拾金不昧,捡到手机,没有私下藏起来的“四有”青年被曹英豪晃了个七荤八素,哆嗦着说道:“你这样……摇晃……摇晃着我……让我怎么……怎么说啊?”
钱钊上前把曹英豪扒到一边去,先向那人笑了一下,才说道:“对不起,我们是手机主人的朋友,你看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了吗?手机的主人呢?”
那个人晃了晃脑袋,苦笑着说道:“捡了个手机,还被人这样晃了一通!”看到钱钊等人的急切之色,没有再废话,快言快语地说道:“刚才啊,一个车闯红灯,我靠!那是一辆两个门儿的跑车,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反正是拉风得很!那车撞到了一个人,应该就是这个手机的主人了,那个人被撞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才停住!然后从那个跑车上下来一个,小姑娘,哭丧着脸抓住被撞的那个人摇晃了一番,就像刚才他摇晃我那样,然后被撞的那个人就站起来了,还活动了几下身子,胳膊腿儿都还能动,看那样子没什么事儿,撞人的小姑娘和被撞的那个人还说了几句话,被撞的那个人就坐上了那辆撞了他的车,然后车就开走了,刚开走没多久,向南去了,估计是去医院了吧!我当时站在那边,后来走过来的时候,在路中间的隔离带上看到了那个手机,看它还通着呢,就说话,没人听,我就一直没有挂断,直到刚才才听到动静,然后,你们就都知道了!”
王兆楠等人被他的“然后”“后来”搞得都快要疯了,但是也知道了左丘才是被车撞了,但是没有什么大碍,至少还能自己上车!他应该是走得匆忙,忘记手机的事儿了!
明白了这些,众人的心情都放松了下来。
心细地孙欣欣又追问了那人一句,道:“你看到那辆车的车牌了吗?”
那个人楞了一下,想了想,挠着头笑道:“这我还真的没有注意,光顾着看那难得一见的跑车了!”
这个时候旁边有人接话道:“那辆车不是绿城的车牌,好像是上海的车,我记得它的车牌前边的那个字好像是‘沪’字”
又有人确认道:“就是上海的牌照,车牌我用手机拍下来了,原本还想着要是它敢跑了,就发到网上去人肉搜索它呢,这个,你们看,车牌是‘沪AC6688’,还是个好车牌呢!”
孙欣欣走过去看了下那人拍下的照片,离得有点远,又是晚上,照片拍的不太清楚,但是反光的车牌倒是很醒目,而且在照片上还能看到左丘才的身影,就再次确定了左丘才的去向。她请那个人把照片传到自己的手机上面,向那些个没有冷眼旁观事故发生的人团团鞠躬,致以真诚地谢意。
那些人都纷纷摆手,表示这是身为一个“四有”公民,当代的大学生,应该做的!有热情的,还扬言说要是后面需要他们作证的,尽管去找他们!还真的给曹英豪他们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然后那些有所做为、或是无所做为只是看热闹的人,都渐渐地散去了。
张冰洁在这过程中一直紧紧地抓着姬秀娟的胳膊,听到左丘才真的被车撞的时候,差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后来听到左丘才没有大碍,能够自己站起身来,才稍稍松了口气。看到孙欣欣他们把事情都做完了,才急声说道:“离这里最近的医院是省煤炭总医院,他们一定是去那里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周紫阳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老三既然没有什么大碍,到医院的时候一定会给我们个消息的,我们等接到他的电话,知道他的确切地点时,再过去,免得多跑冤枉路!”
姬秀娟也说道:“是啊!你也听到了,他们都说三哥没有什么大碍,还能自己坐上车,你不要那么担心,说不定一会儿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呢!”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响亮的铃声响起,众人循声看去,见是曹英豪抓在手里的,左丘才的那个老爷机发出的动静,不由一喜,齐声催促曹英豪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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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失踪
张冰洁、曹英豪等人来到左丘才出事的路口,从路人那里得知的刚才事情的详实,知道左丘才没有什么大碍,提起的心稍稍放松下来。这个时候,左丘才落在出事现场的手机响了,他们认为是左丘才打过来的,一齐催促拿着手机的曹英豪快点接通!曹英豪也是个机灵人,不等他们出声,就按下了接听键,没有细看来电显示,把手机贴到耳朵上,张口就叫道:“三哥!你现在在哪儿呢?”
那边传来的一个冷峻的声音,“是左丘才吗?”
曹英豪听出不是左丘才的声音,把手机伸到眼前看了一下,见屏幕上显示的是“祁大哥”,他听左丘才,还有贾天候说起过这个人,知道是个大人物,急忙把手机放回到耳边,笑着说道:“是祁大哥啊,我三哥现在不在,我是他的同学,我叫曹英豪,您找三哥有什么事,我找到他了让他给你回电话!”
祁凯沉声说道:“左丘才去哪儿了?”
曹英豪听出祁凯的声音有些凛厉,清了清嗓子,急声解释道:“三哥出事了,刚才过路口的时候被车撞了一下,不过没有什么大碍,现在已经被肇事人送到医院去了,他的手机落在出事现场了,我们也是刚刚知道这个情况,赶到这里的时候,三哥已经走了,我们现在正等三哥的消息呢,他应该一会儿就能打回电话的!”
祁凯顿了一下,像是向谁请示了一下,才又说道:“左丘才的情况怎么样?”
曹英豪回答道:“听目击者说,他最后是自己坐上那辆肇事的车的,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吧,那是肇事车辆的车牌,也被目击者记下来了,是一个上海的车!”
祁凯又顿了一下,语气急切起来,问道:“上海的车牌?编号是什么?”
曹英豪让孙欣欣把她的手机递过来,便看便念道:“沪AC6688!”
祁凯又向别人请示了一下,沉声问道:“你们现在在哪里?”
曹英豪说道:“我们在北大大学城,文化路和英才街的交叉路口。”
祁凯说道:“你们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过去,咱们当面说!”说完,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曹英豪看到众人询问的目光,扬着左丘才的手机说道:“是三哥的一个朋友打来的,他说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他很快就赶过来!”
孙欣欣问道:“老三的朋友?男的女的?我们认不认识?”
曹英豪瞟了一下站在一边的张冰洁,笑着说道:“是个男的,三哥叫他祁大哥,我听三哥和猴子提到过他,是个大人物呢!”
张冰洁闻言,轻声说道:“是祁凯大哥吗?我见过他,是那次我们去母亲河边玩儿的时候认识的。”
孙欣欣这才放下心来。
众人在路口等了没一会,一辆做派彪悍的越野车旋风一般冲了过来,在众人的身边戛然而止,从车里走下一个黑衣大汉来。
曹英豪对车有些研究,认出来这是美国通用汽车公司出产的悍马,至于是悍马几代,他倒没有看出来,但是这不影响他对这辆车的痴狂!在他看来,真爷们儿,就应该开这种车,至于法拉利呀,宝马呀,那都是娘们儿开的!
祁凯冷冷地环视了众人一番,他虽然没有和曹英豪他们照过面,但是因为左丘才的关系,对众人都有了解。要是最熟悉的,当然是左丘才的女友,和他见过两次面的张冰洁,他向张冰洁点了点头,沉声问道:“左丘才打回电话来了吗?”
张冰洁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回答道:“还没有!”
祁凯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来打了几个电话。
钱钊他们都听见,他是让人去绿城的各大医院查看,有没有接待过左丘才,有没有见到一个上海牌照的车,刚才听曹英豪说,他是个大人物,现在亲眼看到他的彪悍做派,都没有了怀疑,对尽早找到左丘才,更有信心了!
曹英豪放下对左丘才的担忧,忍耐不住对祁凯座驾的心爱,围着那辆悍马转起圈儿来。祁凯看到他脸上的痴迷,笑了笑,他知道曹英豪可以说是个二楞子,没有什么心机,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不过这却合了他的脾胃,伸手打开车门,朝曹英豪摆头道:“想不想坐上去看看?”
曹英豪闻听大喜过望,一个箭步窜上车,在车里这儿摸摸,那儿看看,爱不释手!钱钊、周紫阳、张凯翔也走近前来,打量着这辆身为一个男人,无不心动的酷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左丘才的电话一直没有打过来,祁凯刚才拨打出的电话陆续收到了回音,脸上阴沉着,剑眉紧蹙,厚实的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缝!他的这个表情,让一直关注着他的张冰洁刚刚放下的心,又慢慢提了起来,忍不住开口问道:“还没有消息吗?”
祁凯缓缓摇了摇头,沉声说道:“还没有他们的消息,不过还有几家大医院还没有回信儿,你也不要太担心!”
又过了一会儿,祁凯收到最后几家医院的回信儿,脸上阴沉地都要滴下水了!曹英豪几人也感觉到气氛的凝重,停下对悍马车的研究,下车围到祁凯的身边。曹英豪问道:“怎么?找不到他们?难道那个肇事人拉着三哥跑路了?不会呀,她要是跑早就跑了,何必让三哥坐上车呢?而且,那是的女生吧,呃,不会是,拉着三哥私奔了吧!”
孙欣欣一巴掌拍在曹英豪的脑袋上,嗔怒道:“不要瞎说!”
曹英豪看了看张冰洁担忧的神色,也感觉到刚才那个玩笑开得不是时候,难得老实地闭起了嘴。
祁凯环视了众人一次,沉声说道:“开车撞到左丘才的,是老爷子的孙女,她是来绿城看望老爷子的,老爷子这次本来是想让左丘负责招待她,刚跟她说过,才早前一个人偷偷地溜出来,没想到竟然会撞到应该是去老爷子家的左丘才!现在左丘才的手机没有带,小蝶儿的手机又打不通!刚才医院说了,没有见到像他们的患者,也没有看到小蝶儿开的车!”
孙欣欣问道:“那……他们会是去哪儿了呢?”
祁凯看了一眼张冰洁,缓声说道:“小蝶儿误会的,是以为老爷子是要把左丘才介绍给她;左丘才之前看到过小蝶儿的照片,看当时的情况,他应该是认出了小蝶儿,小蝶儿也应该知道了他!”
曹英豪忍不住插嘴道:“还真的被我说中了?他们私奔了?”
祁凯瞟了曹英豪一眼,说道:“私奔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小蝶儿的脾气被他的父母惯得有些乖戾,这次来绿城本就带着些火气,来到这里后,又误会了老爷子的意思,知道左丘才的身份后,会怎么样,你们可以自己去想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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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张冰洁的反思
祁凯给张冰洁等人解释了左丘才现在面对的境况。撞到他的人,是负气而出的小蝶儿,而小蝶儿负气的根源,和左丘才又扯上了点关系,所以,左丘才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啊!
张冰洁听到祁凯的话,怯怯问道:“那个小蝶儿能把老三带去哪儿呢?他刚刚被车撞过,虽然别人说看他没有大碍,但是毕竟是被车撞了啊,不赶紧送到医院去,没有事也会折腾出事的!”
祁凯苦笑道:“我也知道,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联系不上他们啊!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已经请交通管理部门调看绿城这段时间路上的录像了,只要他们没有出绿城,我就一定能找到他们!”
曹英豪又插嘴道:“那要是他们出城了呢?”话音刚落,就看到众人齐齐射来的凌厉的目光,吐了吐舌头,讪讪地勾起头,捂住了他那张欠抽的臭嘴。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了,祁凯抬手看了看表,对众人说道:“让你们都在这里等着也没有用,你们明天应该还要上课吧,这件事情有我,你们就先回学校去吧,我的联系方式你们已经知道了,有消息的话,我会告诉你们的!”
众人看向张冰洁,这个时候她是最能拿主意的人了,毕竟出事的人和她的关系最为紧密,虽说现在他们之间出了点问题,但是这是涉及生命的大事,那些矛盾在它的面前就显得有些无关紧要了。张冰洁垂着头,轻声说道:“我和你一起等消息吧!”她抬起头看了下周紫阳他们,对他们说道:“你们就先回去吧!”
孙欣欣走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说道:“我陪着你!”
周紫阳说道:“我们回去也放心不下,还是和你们在一起吧!”
祁凯想了想,点头说道:“那我们找个地方坐下等吧!”
钱钊说道:“我们在外边租了房子,我们去那里吧!”
祁凯点头,让曹英豪上车给他指着路,众人尾随而至,回到“狼窝”,孙欣欣、姬秀娟先把一楼的客厅收拾了一下,众人团团坐下,静候消息。
没过一会儿,交警那里的消息就传过来了,说在交通违规的记录里,找到一条“沪AC6688”记录,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它在绿城东环路上闯了一下红灯!
不管是什么消息,总算是有个消息了,知道左丘才他们没有就这样消失,众人的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祁凯在知道“狼窝”里的网络是光纤接入后,让王兆楠带他到机房,打开电脑,接收到交通部门传过来的录像,再次确认了左丘才他们的信息,并从放大的截图中,迷糊的看到左丘才确实坐在车里,开车的,是一个女生,应该就是小蝶儿了!
曹英豪看到小蝶儿开的车后,不禁吹了声口哨,那可是玛莎拉蒂啊!今天先是亲眼看到、并且坐上去体验过一直心仪的悍马,又看到难得一见的玛莎拉蒂,真是令人兴奋的一天啊!但是三哥应该更加的**,先是被车撞!
还是被玛莎拉蒂撞!紧接着就坐上了那款牛逼哄哄地跑车体验极品的速度……呃,闯红灯的时候的车速,是八十七迈?嗯,对玛莎拉蒂来说还不算快,但是,这是在限速的市区啊!那个叫小蝶儿的,可真够猛啊!不知道三哥能不能降服得了啊!
曹英豪正在那里替左丘才YY着呢,交通部门的第二份录像传了过来,这次是在南环路上拍到的,小蝶儿这回倒是没有闯红灯,但是车速已经提高到将近一百迈了!很快,第三份录像被传了过来,录像上显示,小蝶儿他们拐上了绿城西南快车道!后面就出市区了,没有录像可看,调卫星图像又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办成的事儿,事情好像又进入了死胡同。
祁凯站起身,对张冰洁他们说道:“你们在这里守着,要是交通部门再有新消息,及时告诉我,我去快车道看看去!”
张冰洁等人知道,让祁凯等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就没有再留他。众人送祁凯出去,看着他开着悍马驶远了,才反身回到机房里。
周紫阳看到张冰洁憔悴的脸色,开口说道:“小洁,这里有我们守着,你先回楼上休息吧,一有老三的消息,我们就会告诉你的!”
张冰洁缓缓摇了摇头,皓齿紧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钱钊给孙欣欣使了个眼色,孙欣欣点头示意,上前来挽住张冰洁的臂弯,轻声说道:“我们都等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这里地方本来就不大,塞不了我们这么多人,我们先回楼上等着,有消息了再下来看,啊!”
姬秀娟也上前来,搀扶着张冰洁,半扶半拖的,把她拉到楼上,正要把她送回到她现在住的房间,张冰洁却停住步子,扭身向她和左丘才之前住的房间走去,掏出钥匙打开门,对孙欣欣和姬秀娟说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孙欣欣和姬秀娟对视了一下,松开挽着她的手,让她一个人走进房间里去了。
张冰洁关上房门,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星光,走到床边,勾着头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踢掉脚上的鞋,团身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身子,眼睛瞪着大大的,不觉间又流下了眼泪。
现在的房间里,浮现着的都是左丘才的气息,已经没有了一点杂质,依照自己先前说的话,自己是不是应该搬回到这个房间了呢?
张冰洁在听到左丘才说得那句“你的生活,就是这样被别人安排着过的吗?”的时候,真的是伤到心了,所以她才一个人提前回来。但是,在回来的路上,她仔细地想了左丘才说得这句话,忽然明白了左丘才更深一层的话意。自己先前,就是在过着被别人强行安排的生活啊!上大学之前,没有别的说的,就是在按照家长老师安排好的路一路走来,考上大学之后,终于能够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方向了,并且按照自己的心意,跟左丘才走到了一起,但是,却又在邵宁的安排下,戳穿了左丘才的谎言;紧接着又在舍友的安排下,和那个对自己有好感的男生一起在圣诞夜的大街上闲逛,虽然有舍友陪着,但是,那本就不是自己的本意啊!
张冰洁也知道自己有点时候表现的有些天真,只是,她是天真,并不是愚蠢!她也发现了左丘才的异样,她早知道舍友的意思,她要是真的想追究左丘才的谎言的话,有很多机会当面问他!她要是真的想在左丘才之外,给自己找一个后路的话,她早就可以接受那个男生的邀请了!但是事实是,她并不想对左丘才做的事情寻根究底,她虽然不是太聪慧,但是也知道在感情的事情上,有点时候难免要装些糊涂;她并不想给自己留什么后路,她本就是个一根筋的女孩子,既然认定了左丘才,就下定了一直陪着他的决心!
可是,现在,她却戳穿了左丘才的谎言,知道了事情背后的真相,得到的是什么呢?心上被狠狠地割了一刀!这一刀虽然是本就存在的,但是伤口却没有显露出来,鲜血也没有流出来,自己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可是,最后是旁人,揭开了掩盖在伤口上的纱布,把伤口显露在明面上,让那冰凉的鲜血,喷薄而出,让自己感觉到,难以忍受的伤痛!
现在,是自己并没有明确地拒绝掉舍友的好意,让那个男生站到离自己很近的地方,近得不能不让人产生误会!而且,还让左丘才撞破了,给他们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感情,又增添了一个砝码,让他俩的心,离得越来越远!
自己的一生当中,唯一的一次自己做出的选择,还被自己先推翻了!
张冰洁紧紧地缩着身子,闻着被子里散发出的左丘才的气息,心中痛得如同刀绞一般!
在听到左丘才出事的一瞬间,从骨髓里透出的那一股寒意,让张冰洁回忆起来,都感觉到不寒而栗!自己对左丘才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了,还怎么能淡然地离开他的世界呢?他虽然确实有些口不对心,背叛了他们的爱情,但是,他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试图给自己安排什么,他都是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陪伴在自己的身边,看着自己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愉快地前行!即便是,自己的选择和他的心意有所冲突,他也没有强求自己改变,都是默默地接受!
这样默默地支持,不必那些好听的山盟海誓来得真切吗?自己已经得到了这样难得的、完全出自真心的珍惜,还能够奢求些什么呢?他是背叛过我们的感情,可是,他那并不是故意的呀!那个龚瑾,如果耍去手段来,连女生都不一定能够抵挡得住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妖媚,左丘才也不过是一个在正牌的女朋友那里得不到满足的可怜人罢了!——这样算起来,那件事,自己也有责任的!
怎么办?怎么办?自己应该怎么做呢?难得就这样让本应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样轻易地从手边溜走了吗?以后,还能够遇见像他那样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吗?
张冰洁探出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嘴角勾起一个坚定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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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劫后余生
张冰洁在剖析了一番自己的心意之后,心中暗暗有了决定,安心地闭上了眼睛,今晚她的精神几起几落,现在已经疲惫不堪了,于是,很快就睡着了!
好了,我想看官您一定在着急左丘才和小蝶儿的情况了,现在我们可爱的张冰洁,终于安心地睡着了,我们也可以安心地去探析左丘才他们跌落悬崖后发生的事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丘才终于慢慢恢复了意识。他动了动身子,身子前后都被堵住,动弹不得。身上的酸痛和脑后的抽痛让他恢复意识之后,恨不得不要恢复!他猛然记起刚才的情景,自己现在不是已经跌落悬崖了吗?我靠!难道重生之后,老天多给了自己几条命,这样都死不了?
左丘才感觉到自己还没有去阎王那里报道,不及感叹自己的命运,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挣扎着解开牢牢地系着自己身体的安全带,刚刚把那个扣子掰开,身子忽然往下栽去,脑袋磕到硬物上,情不自禁地往前勾着,这样一来,并不太坚硬的脖子就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剧烈的弯曲起来,压迫住了气管,让他的呼吸也困难起来!把双脚从膨胀的安全气囊里抽出来,让身体完全蜷缩到实面上,他才发觉,车子已经倒翻了过来,自己刚才是大头朝下,怪不得能够这么快就恢复意识,原来是让血气逼得!
左丘才借着车窗外朦胧的星光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发觉很不妙!这辆车的确是辆好车,从那么高的悬崖上冲下来,竟然还保护住了坐在车里的自己的生命,但是,车子也已经摔得不成样子了:旁边的车门已经扭曲变形,车前玻璃完全破碎,但是却被安全气囊堵住,要不然那倒是一个不错的逃生出路!左丘才试着推了一下那变形的车门,推不动,自己现在的姿势又别扭得很,也用不上什么力——也没有什么气力了!
还是要先把安全气囊扎破!左丘才试着用手抓了一个,安全气囊鼓鼓得,却浑不受力,他感觉到裤子口袋里的钥匙链,艰难地掏出来,找到指甲钳,打开,把安全气囊捏住,用指甲钳拼命地剪着,幸好天不亡左丘才,还真的让他绞破了,他慌忙把安全气囊压扁,从车前玻璃处爬了出去,不留神一手按在玻璃碎片上,割破了手掌,他也顾不得了,翻身跌落到地面上,才舒畅地大口喘着气。
忽然嗅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汽油的气味,他凝神看去,在地上看到一滩汽油渍,又看到车子被撞得破裂不堪的前盖里不时迸出的火星,想到电影中翻车后的最后结果,毛骨悚然,连滚带爬地向一边扑去!
跑出去没有几步,又陡然停了下来,回身去看车里,透过车窗,看到党秋蝶那煞白的小脸,大大的眼睛紧闭着,不知道还有没有呼吸。左丘才咬了咬牙,挪回身来,透过破损的车窗试了党秋蝶的呼吸,发现她也还有口气儿,心中诅咒着“祸害遗千年”,在地上捡起一个锋利的碎玻璃片,扎破了她身前的安全气囊,奋起余力,把她从车里拖了出来,不敢稍停,憋着一口气,拖着她往一边走,刚刚扑到在这个土坑里,后面便传来一个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道火光冲天而起,一股热浪席卷而来,左丘才把党秋蝶护在身下,深深地埋在那个不深的土坑里,后背上感到一阵炙热,然后就闻到焦糊的气味,好像衣服被烤焦了!
左丘才感觉到身下的党秋蝶动了一动,感觉到热浪过去,才挺起身子,翻到在一边,劫后余生,大口地呼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
党秋蝶长长地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分开,露出透着迷茫的眼眸,眨了眨,看到上面闪啊闪的星星,扭过头来,借着星光和一旁的火光,看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的左丘才,弱弱地说道:“我们这是在哪里?地狱吗?原来地狱里也能看到星星的!那火光,是冥火吗?”
左丘才听到她竟然还要心情去研究地狱里的景色,想到自己这一天的遭遇,都要归咎在她的身上,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没好气地说道:“只要像你这样的人才会下地狱,我这样的好人只会上天堂!你既然有气力说话了,就赶紧起来往前走,这附近都是枯草,火一会儿就烧过来了,要是不走,你很快就能真的去地狱了!”
党秋蝶听到他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死!想到自己还活着,没有感到振奋,反而嘤嘤地哭了起来。左丘才看她还有心情,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咬着牙爬起身,抓住她的胳膊,奋力地向上提着,憋着气说道:“我的小姑奶奶,这那是哭的时候啊,要哭,也得到我们真的安全了再说啊!趁你还有哭的气力,还是赶紧逃命吧!”
党秋蝶打眼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看到不远处已经烧成一堆废铁的爱车,还有往这边发展过来的火势,站是站起来了,却不挪动步子,哭丧着脸说道:“我的车!我的车!”
左丘才真的是被她打败了,弯着腰拖着她一步一步往前挪着,嘴里告饶道:“小组长哎,我知道那是你的车,等我们安全了之后,我买一个一模一样的赔给你好吧!现在我们还在逃命啊!”
党秋蝶却还没有逃命的觉悟,仍旧执着于她的车,哽咽道:“那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我的十八岁生日已经过去了,你怎么赔我?那车是我爸爸为我的生日特别定制的,世界上就它一辆,你怎么赔给我?”
左丘才实在没有和她纠缠的余力了,停着脚步,虎着脸说道:“那你回去跟它殉葬好了!”
党秋蝶被他吓唬住,闭上了嘴,但是大大的眼睛却眨啊眨的,豆大的泪珠粒粒滚落。
左丘才无暇去顾惜她的心情,沉着脸,皱着眉,咬着牙,弓着腰,拖着步子,一下一下地往前挪着,没有注意脚下,一脚踩空,身子向下跌去,慌乱之中,还没有忘记把党秋蝶搂在怀里,勾着头护着她的头脸,两个人抱成一团,向下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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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崖底的惨烈搏斗
左丘才重生之后命格转硬,跌入悬崖也没有挂掉,挣扎着拖着党秋蝶逃出即将爆炸的汽车,又为了躲避野火,不慎滚落深坑,数度受伤累计到一块儿,终于昏了过去。
党秋蝶这次却没有左丘才的好命,仍然残留着一线意识。两个人停住身势的时候,党秋蝶正好在上面,趴着左丘才的身上,感觉到天旋地转终于到了一个段落,闷声咳嗽着,勉强抬起头借着星光打量周围的情况。他们跌落的是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做什么用处的大坑。这坑面积颇大,也有足够的深度,全貌呈现出一个大锅的形状,他们现在正处于锅底。党秋蝶奋力把身子从左丘才的身上翻落下来,仰面躺在左丘才的身边,看着漫天星斗,问道:“我们现在安全了吗?”
半天没有回应,她甩着手臂打在左丘才的身上,追问道:“说话呀,我们现在安全了没有?”还是没有回应,她撑起身子,扭头去看左丘才,见他双眼微闭,星光下,神情显得很是庄洁,心中泛起一丝不安了,伸手推了推他,连声说道:“喂!喂!你别吓我啊,快别装了,和我说说话,我们现在是在哪里啊,你不要这样,快点说话呀,我害怕……”
左丘才任她怎么摇晃,都没有一点反应,急得她哭出声来,“你快醒醒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这么任性,我不该这么逞能,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我错了,你不要死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害怕呀!”扑到在左丘才的身份,放声大哭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终于哭累了,停住哭声,轻轻抽泣着说道:“你就抛下我一个人吧!都怨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从爷爷家里跑出来;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会开车恍神;要不是因为你认出我来,我也不会知道你就是你;要不是知道了你就是你,我也不会那么生气;我要是不生气,也不会那样飙车;我不那样飙车,就不会翻下悬崖来,最后来到这里!都是因为你,都是认识了你,我今天才这么倒霉的!你就是我的灾星,你就是我的克星!我恨你!你不要死,你不许死!我还没有在你的身上找回场子呢,我还没有折磨够你呢,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地就死了呢?你不是命很大的吗?我开车撞到你,你没有死;我们翻下悬崖来,你也没有死;这次我们只不过是滚落到这里,你怎么能死呢?你不要死啊……”说着,挥舞着拳头在左丘才的胸口轻轻砸了起来。
“咳咳咳,我不死也被你折腾的活不下去了!”左丘才被她“砸”醒过来,没有好气地说道。
党秋蝶被这如春雷一般来去无踪的一句话震得直起身来,看到左丘才那双不大,但是在星光的映衬下,却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口中喃喃说道:“你真的没有死呀!”
左丘才经过这一晚的连续不断,**迭起的折腾,现在身上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可是听到她这句话,不由地楞眼说道:“我没死让你很失望吗?”
党秋蝶被他这句话噎得把刚刚对他产生的一点好感抛在了脑后,想到自己现在的境遇都是因他而起,他竟然还敢对自己横眉竖眼,气得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叫道:“你早就该死!我要是一开始就把你给撞死了,也不会有后来的这么多事情!你还敢凶我?叫你凶!叫你凶!”越想心中越气,坐在地上,接二连三地蹬着左丘才的身子。
左丘才凝集起刚刚恢复的一点气力,向远离她的方向翻滚了过去,趴在那里,愤然呵斥道:“你的疯还没有发完吗?”
党秋蝶现在是越看他越觉得怨恨,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胡头胡脑地抓挠着左丘才的身子,尖声叫道:“我就发疯!我就发疯!我抓死你!我挠死你!我咬死你!”说着,还真的张口要咬左丘才。左丘才怎能让她得逞,为了自己的生命,奋起反抗。两个人刚刚脱离险境,变窝里斗了起来,纠缠在一起,在“锅底”打起滚儿来。
左丘才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今晚先被车撞,又翻车掉进悬崖,再滚落“锅底”,再多的气力,也被消耗得精光了;党秋蝶虽然在这一晚上没有怎么耗费过体力,但是先是和人飙车,又跌落悬崖,担惊受怕的,精神消耗非常大;两个人各有优劣,斗了个旗鼓相当。最后,左丘才用一只胳膊别住了党秋蝶的脖子,把她的上半身压制住了,自己的腿,却被党秋蝶的双腿紧紧地羁绊着。
左丘才抢占到有利位置,另外一只手抓住党秋蝶还在拼命地往自己的身上抓挠着的手,恶狠狠地说道:“不要再闹了,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党秋蝶不再受他的恐吓,从左丘才之前的表现来看,他就是一只纸老虎,也就是能够用言语吓唬了一下自己,挣扎着说道:“我就闹!我就闹!你能怎么样?”
党秋蝶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责打,发现左丘才是和她来真的之后,早就停住了挣扎,放声痛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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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与君共死亦心甘
党秋蝶的情绪在经历过如此大的打击后,愈加显得不可理喻,刚刚摆脱险地,还没有完全安全,就不依不饶地跟左丘才厮打起来,左丘才没有办法,只能使出绝招,狠狠地抽打她的丰臀,直打到她失声痛哭,无力反抗,才停住手,闪到一边,犹自不敢掉以轻心。
左丘才靠倒在大坑的边壁上,边气喘吁吁的恢复着体力,边关注着趴在那边抽泣着的党秋蝶,生怕她再次暴起,把自己给撕碎生吃了。
党秋蝶刚才发了疯般的和左丘才厮打,原因除了她恼恨左丘才外,更多的还是为了排异劫后余生后的恐惧。她一个刚成年的小女生,本来兴高采烈地躲到绿城来,想过了一个舒心的圣诞节,没有想到竟然经历了这么一堆她那小脑袋瓜之前无论怎么想也想象不出来的事情,面对着生与死的考验,心中的恐惧要是不这样用行动发泄一下,强行按捺下,只怕会憋坏了身子!
可是,那个讨厌的人,被自己抓挠了几下,竟然敢报复性地抽打自己的屁股!打的还不止一下!她从小到大,就没有经受过这样的委屈,这一番痛哭,真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没有一个终结的趋势,想来当年孟姜女哭长城也不过如此吧!
左丘才现在对党秋蝶全是惧怕,就是眼看着她娇弱痛哭的样子,也不敢放下对她的防备之心,强忍着对她的哭声充耳不闻,抬起头去看满天的星斗。不知道张冰洁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他们发现了没有,如果没发现,倒还好些,要是已经察觉到自己“失踪”,不知道张冰洁是怎样的反应!是担心,还是松心?
左丘才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想这次事情,没留神后脑勺蹭到地上,火辣辣的痛,他抬手摸了下后脑,摸到一手鲜血。他的后脑第一次被撞的时候,就磕出了个血包,后来在坠车的过程中被撞破了,昏迷的时候应该已经停住流血了,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刚才被党秋蝶抓挠的,还是蹭到地上的时候弄掉了凝固的血块,又流起血来。身上破口流血的还不止这一处,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出一道血口子,在刚才的搏斗中崩裂开来,殷殷流着血;左手在爬出车子的时候,被碎玻璃扎了一下,差点贯穿了整个手掌,刚才搏斗的时候气血流动急促,一直都没有止住血……左丘才瘫下身子,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怕痒,反正已经流了那么多的血了,再流一些也无所谓了,只要不流干了就行!
左丘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命格真的硬了起来,这样折腾都死不了,难道真的是重生的时候,阎王爷给自己改了生死簿?想了想,以前的那些重生前辈,好像还真的没有命短的,命短了,还怎么混哪?就是作者想把他们的命写得短,读者也得答应啊!
左丘才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的,对那些伤口也不去费力处理了,就那样听之任之,果然,没过一会儿,那些伤口就自己渐渐停住了流血——可能也是无血可流了!左丘才感到从身体的深处泛起一阵阵的寒意,让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抖起来。左丘才缩紧了怀,站直了身子,轻轻跳着脚,活动着给自己保温——这样的冬夜里,别坠崖死不了,倒被冻死了!
那边的党秋蝶也渐渐收起了痛哭,但是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泣着,左丘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开口说道:“你有那个力气哭,还不如站起来活动一下,暖和一下身子,别等不到别人来救!
党秋蝶这回没有和他呛声,犹自抽泣着,缓缓爬起身子,怯生生地瞥了左丘才一下,缩着肩膀,无力地蹦跳着。
左丘才看到她越抖越厉害的身子,她身上穿的本就单薄,又经过这么事情,上身的外套已经破损不堪了,他们虽然躲在这个盆状大坑的底部,但是她刚才经过那样剧烈的搏斗,想来应该出了一身汗,时令又是寒冬,而且时值深夜,寒气浓重,要是就任她这样,即便是获救了,也要大病一场!左丘才看到她安静下来后惹人怜惜的小模样,心下叹息,又想到老爷子给自己的嘱托,就是心中对她满是怨愤,这个时候也不能再硬着心对她的境况视而不见了。左丘才脱下自己也已经被剌了几道口中的羽绒服,边小心地向她靠过去,边警惕地关注着她的动作,口中还在说着,“我只是把衣服递给你啊,你不要再跟我闹了!”终究还是对她放心不下,在离她还有五米的地方就停住步子,扬手把衣服给她抛了过去。
党秋蝶身上接过衣服,却没有立即就披到身上,而是愣愣地站在那里,连脚下的蹦跳都停下了,半晌,才幽幽说道:“你怎么办?”
左丘才除了那一件羽绒服,里面就穿了一件内衣和一件衬衣,刚才穿着羽绒服还感到到从骨子里发出的寒意呢,现在加上外边寒冷的空气,内外夹击,冷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加大了蹦跳的动作。
哆嗦着说道:“我没……没事,之前那样几次三番的,我都死不了,现在就更不会死了——只要你不再跟我胡闹!”
党秋蝶勾下头,还是没有把衣服披到身上,反而向左丘才走来。
左丘才急忙向后跳去,伸出手来交叉挡在身前,扎出防备的架势,提高了警惕,说道:“你要做什么?”随即放低了姿态,服软道:“我的小姑奶奶,我认服好了吧,我错了,刚才不该打你;之前不该把你从车里拖出来;再之前不该上了你的车;再之前不该挡着你的路;我最不应该的就是认识了你!老天爷已经这样的惩罚过我了,你不是非要和我同归于尽吧!你想我死?好,我这就死给你看,我自己撞墙好吧,求求你不要再走过来了,我不想死了之后还和你一路,你不让我好活,难道我死了你也不放过吗?做人没有这么绝的吧!”
党秋蝶对他的话如若未闻,还是一步一步,坚定地靠近。左丘才无奈,这样的情况下,就是想死,也找不到死的时间哪,只能一步一步地往后退。这个坑虽然大,但也不是没有边际的,左丘才不一会儿便退无可退了,只能紧紧地靠着坑壁,恨不得变身土行孙,钻到土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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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温馨的和冷酷的
严峻的外部环境让左丘才和党秋蝶暂时放下争执,和平相处。左丘才看到党秋蝶真的像是一只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小蝴蝶,本来就不坚硬、对女孩更加的宽厚的心里过意不去,脱下自己的衣服让她穿上保暖,没有想到党秋蝶竟然把衣服还了回来,而是把身子直接投入他的怀抱中,让两个人相互拥抱着取暖,站到同一战线上,共同面对当前的困局。
左丘才听到党秋蝶的满含柔弱的话语,放下心思,轻轻地抚着她的背,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有谁是不会死的?”感觉到怀着女孩的身子微微抖了下,轻笑着续道:“不过,我是要长命百岁的人,你和我在一起,沾到了我的光,一百岁可能活不到,活个**十岁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吧!反正,是不会在今天,这样的死在这里的!”
党秋蝶听到他这个时候还有兴致开自己的玩笑,在他的背上掐了一下,不知道是没有气力了,还是怎么的,轻得更像是抚摸。但是左丘才在经过撞车、坠崖、滚落“盆地”三重磨难之后,现在已经是满身伤痕,都掩在衣服下面,看不到,但是是确实地存在着的,党秋蝶只是轻轻地掐了一下,便碰到他的痛处,让他不禁呲牙咧嘴,倒吸冷气,连忙告饶道:“我错了,你长命百岁,我只能活到九十九可以吧!”
党秋蝶感觉到他身体掩饰不住的颤抖,心中一慌,用手轻轻揉着刚才掐的地方,嘴里却不服软,说道:“你也知道痛吗?刚才打的时候,怎么会那么狠?”她想起刚才受到的屈辱,又情不自禁地掐了他一下,这次还加上了点力,掐过之后又揉,语气中带着些哽咽,续道:“人家是女生,不过抓了你几下,你就那样打人家,还打人家的……那里!我妈妈也没有那样打过我,我恨死你了!”
左丘才哭笑不得,这回算是见识到小女生的刁蛮了!他和女生的交集不多,到现在关系密切的女生只要张冰洁和龚瑾两个,张冰洁虽然有的时候也会使一些小性子,却从来没有像党秋蝶这样胡闹、还蛮不讲理过;龚瑾虽然表现出她反复无常的那一面,但是那些事情他也要负责任的!而今晚,自己完全就是受到无妄之祸,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党秋蝶一见到他边发起飙来!不说那个,就是刚才的时候,自己要是不那样做的话,现在可能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哪能得到党秋蝶的软玉在怀?何况,自己的手当时也被震得失去了知觉,直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呢!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和党秋蝶讲道理的时候,只能陪笑道:“我错了,你恨死我吧!”心中却道,过了今晚,不管老爷子跟自己怎么威胁利诱,自己都要离你远远的!我现在的命格虽然变硬了,但是也经不起在这样折腾一回!我重生之后是想过上好日子,也希望得到像老爷子那样的人的提携,但是和好日子比起来,还是小命更重要一些!命都没有了,还追求个鸟的好日子啊!
党秋蝶听出了他的言不由衷,轻轻叹息了一声,紧了紧双臂,活动了下头脸,幽幽说道:“我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惹出来的,跟你没有关系,你还是受到了我的连累!”她现在静下心来想了想,老头子把他介绍给自己,可能没有相亲的意味,就是有,看他今晚的表现,他也是不知情的,这样一来,今天晚上他经受到的这一切,完全就是无妄之灾了!想通这些,先前对他的怨愤,一扫而空,记起了他对自己的好来。车子坠落悬崖之后,爆炸之前,是他把自己拖了出来;滚落深坑的时候,又是他把自己护在怀里,让自己得以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而他却昏迷了过去;刚才自己无理取闹的时候,他虽然已经伤痕累累了,但是,凭着他的体格,还是能够轻易地把自己制服的,但是他为了不伤害到自己,只是勉强护着自己,任自己胡闹,就是最后打自己的……那里,也是忍无可忍了!况且,自己就是那样的对他,他还把自己不多的衣服让给自己,现在,又无私地给自己提供了一个如此温暖的怀抱!如果没有他,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几回呢!党秋蝶只是有些刁蛮,却不是没有心肝,她能够感觉到,左丘才是个好人,是个可以依赖的人!
这个“好人”的评价,党秋蝶认为左丘才受之无愧!他既然不是要和自己相亲,那么,就只是老爷子要介绍给自己的一个普通朋友,作为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甚至都算不得朋友的人,在经历过今晚这一系列的事情后,还能够对自己如此的包容,不是好人都是什么?
至于这个“可以依赖”嘛……党秋蝶又转动了下脑袋,把耳朵贴在左丘才的心口,听着他强壮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这样的人都不值得依赖,那还有谁是值得依赖的呢?
放下左丘才和党秋蝶,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祁凯。
祁凯在得知党秋蝶和左丘才拐上绿城西南的快车道后,立即驱车往那边赶去。
我们在前面说到过祁凯的事情,他在党老爷子归隐之后,一直陪伴在老爷子的身边,不离不弃,极为忠心。
祁凯也是穷家庭出身的人,他的老家是中州西南部的大山里的一个小村庄,家里世代务农,父母那一辈大字不识一箩筐,却也知道一个朴素的道理,要是想走出那个山窝窝,就只能依靠上学,所以他的父母就是家里再困难,也要从牙缝里挤出钱来,让祁凯和他的妹妹两个人去上学。祁凯的学习成绩很好,最后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只要再熬三年,考上大学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可是,在他高二那一年,他的父亲在赶集的路上,跌入山沟,摔断了腿,后来虽然经过救治,能够继续下地干活了,但是,家里的境况却难以支撑继续供应祁凯兄妹二人上学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祁凯的妹妹抢先提出要辍学回家,帮着家里做活,让祁凯继续上学,祁凯也早有了这样的心思,他却没有说,直接用做的,一个人偷偷跑到绿城来找活干,只给家里留了一个让妹妹继续上学的字条。
祁凯来到绿城的时候,正是党老爷子的事业开始登顶的冲刺阶段。祁凯小的时候,跟着村里的一个退伍军人练过几天把式,又经常下地帮着家里做活,身体倍儿棒,刚到绿城,就被党老爷子麾下的一个小头目看中了,稀里糊涂地就入了行,并且凭借着他的武力和头脑,很快便混出头来,入得党老爷子麾下两员大将之一的,后来的杜大老板,当时的杜六的法眼,被杜六提拔到自己的手下,做为党老爷子的事业冲锋陷阵的先锋官!
在绿城混了两年,祁凯已经成为绿城黑道上一个名号响亮的后起之秀,也凭着自己的一双狠手,让家里的经济情况得到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村里的破落户,一跃而成为抢先致富的小康户!祁凯在那两年,自己挣得,还有杜六奖励给他的钱,总得有五六十万,他只留下了很少的一部分,其他的都交给了家里。他的父母哪见过这么多的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什么用,最后除了拿出一些来改善下家里的生活外,全都藏到家里的房梁之上,留在给祁凯娶媳妇和让祁凯的妹妹上大学。
祁凯家里悄然发生的变化,引起村里人的热议,传到一伙乡村无赖的耳中,那些在附件的村子里横行无忌的人,直接上门朝祁凯的父母“借”钱,被祁凯的父母拒绝后,转“借”为抢。祁凯的父母哪能让他们把自己儿子挣得血汗钱让他们抢去,奋力反抗,那些无赖恼羞成怒,加上对那么一大笔钱的贪婪,一不做二不休,掏出随身带着的刀子在祁凯父母的身上胡乱地捅着,直到把那两个老人捅倒在血泊里,方才罢手,正要拿着钱扬长而去的时候,和祁凯放学回家的妹妹在祁凯的家的门口撞个正着,祁凯的妹妹那个时候也已经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正上高二,成绩顶尖,前途无限。祁凯的妹妹看到自己的父母倒在院子里,身下的鲜血已经流成片,又到那些无赖还抓在手里的血刃,尖叫着扑上去就要和他们拼命。那些无赖哪会把她一个小姑娘放在眼里,伸手制住了她,见她青春貌美,心生淫欲,竟然就是祁凯的家里,在祁凯父母的眼前,把她给糟蹋了!
祁凯得知家里的事情,急冲冲返回家里的时候,他的父母早已命绝,他的妹妹,也经受不住那样的打击,投井身亡。祁凯查出来犯事的无赖的名号后,不待掩埋死不瞑目的父母和妹妹,拎着家里的菜刀,就摸上那些无赖的家里去了。那些丧心病狂的无赖,正聚到一处分赃,被祁凯堵在一个房间里。祁凯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挥刀上前,把那几个无赖砍倒在地,犹不解恨,发疯一般地挥舞着菜刀,把那几个无赖剁成了肉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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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过去发生的和现在发生的
祁凯家里惨遭附近村寨的无赖灭门,祁凯回到老家,拎着家里的菜刀,找上门去,把那几个犯事的无赖砍成了肉酱。
给父母和妹妹报过仇后,祁凯当晚一个人把父母和妹妹安葬,把那惹祸的几十万块钱当中纸钱,烧给了不舍得花的父母,然后一把火把那个穷家烧掉了,孤身一人返回到绿城。
杜六知道他做的事情后,不敢收留他。祁凯在绿城无亲无朋,仇家倒是无数,被杜六扫地出门后,无处安身,加上公安部门的悬赏告令。让他成为丧家之犬、过街老鼠,一时间人人喊打,没有一个人在这个时候伸出援助之手。
就是祁凯无路可走,要去公安部门投案自首,但求一死的时候,他遇见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人,正是当时不过年过半百,正值当年的党老爷子。祁凯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是在一个这样的人物手下做事,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党老爷子的面。
党老爷子当时霸业初成,正值意气风发的巅峰状态,在知道祁凯的事情后,很是欣赏他颇富古风的壮举,把他和为兄报仇,血喋鸳鸯楼的武松相提并论,直呼“壮士”!党老爷子认为,祁凯这样为父母能够尽孝的人,对朋友也必然尽忠,于是慷然出手,为祁凯抹去案底,招到自己的麾下,祁凯就这样成为党老爷子为数不多的直接门徒之一!
党老爷子并没有看错祁凯,祁凯在被党老爷子救下命后,便死心塌地地跟着党老爷子的身边,不离不弃。
一年之后,党老爷子也经受了和祁凯如出一辙的剧变,一下子失去妻子、儿媳、刚刚满周岁的孙子三个亲人,并和唯一剩下的亲人,儿子闹翻,儿子愤然出走上海,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绿城。党老爷子在经此大变之后,看淡了人生,断然放弃如日中天的事业,躲入小楼成一统,眼看着半辈子拼搏,才打造成的偌大的一番事业几乎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昔日的得力部下,纷纷自立门户,并为了争夺地盘,彼此之间打了个头破血流,只有祁凯,二话没说,跟着他选择了退出。
这二十年来,党老爷子和祁凯情同父子。党老爷子是有大智慧的人,说隐退,便不再对道上的事务说上一句话,当时,他多年来聚集起来的威望还在,并且一直没有减弱,反而愈加地巩固,这里面还多亏了祁凯这个明面上的代言人。祁凯在跟着党老爷子之后,脾气完全扭转,不复当初的冲动和莽撞,而是学习着沉稳,隐忍,最终成为现在绿城地下世界三足鼎立的唯一一个没有自己实际后盾的人,也是最得旁人敬重的人。
祁凯现在在绿城,虽然比不得党老爷子当年的一手遮天,但是说话的分量,就是政府里那几个站得最高的人物,也得好好掂量掂量。现在,他放出话来,要在绿城的地面上找两个人一辆车,只是几个电话,就让多少人开动起来,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找到了党秋蝶和左丘才,不过是一个实例罢了。
近几年,党老爷子和他儿子党路平的关系渐渐缓和,父子俩虽然还是没有照过面,但是党路平的女儿党秋蝶,这几年每年都要回绿城几次,让党老爷子享受到天伦之乐。祁凯在家破人亡之后,便绝了成家的心思,这二十来年来,虽然也遇到过几个好女子,却都被他轻轻放过,不敢给人家带来什么未知的灾祸。在党秋蝶出现在他的眼前后,他就把对子女后辈的深沉心思寄托在小蝶儿的身上,视她如同己出。就算没有这一层的感情在,小蝶儿还是他立誓一生追随的党老爷子唯二的亲人之一,而且是最为看重的亲人,现在小蝶儿出了事,不要说让他打几个电话,发动一些人来寻找,就是把绿城掘地三尺,搅个天翻地覆也是在所不惜!
在知道党秋蝶和左丘才拐上绿城西南的快车道后,绿城的人事已经对接下来的寻找工作没有多大的用处了,他才自己开车去往那里,亲自去寻找。
从绿城北郊的大学城,开到西南的快车道路口,他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一路之上横冲直撞,闯了红灯无数,有警车在后边“叽哇”乱叫,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往后瞄一下,果然,那辆警车追到近前,看清楚他的车牌后,立即停到了路边,任祁凯扬长而去。
祁凯一路冲上绿城西南的快车道,再次加快了车速,向前边开着车,边寻找着党秋蝶的车的踪迹,在路上遇见迎面开来的、绿城少爷党飙车族的车,没有在其中看到党秋蝶的车,就没有在意,继续向前找去。开到离绿城已经有三十多公里的地方的时候,隐隐听到附近传来一声爆炸声,不知道是从哪儿发出的,他还是没有在意,继续驱车向前。
这一开就开到了绿城西南的附属市,他在快车道的下路口停下车,走到路边还没有关门的饭馆里问了一下,有没有看到一辆红色的跑车经过。他没有说什么玛莎拉蒂,估计那个饭馆老板也没听说过这个牌子,要是说法拉利,人家倒是可能知道,还是因为那个一级方程式赛车F1。那个饭馆摇头说道:“这一晚上都没有见有车从绿城开来,也有可能有,你说的是跑车哈,跑车底盘低,开得快,我可能没有注意到!”
祁凯在饭馆老板那里没有得到确切的信息,又到旁边还在营业的其他店面问了一下,都说没有看到,别说什么跑车了,连一辆面包车都没有!祁凯心中沉重,这一个人没有看到,还有可能是没有注意到,这么多人都没有看到,那就只能说明确实是没有车开过来了。但是,从录像上看,党秋蝶他们的确是开上这条快车道了!
祁凯掏出手机,又给交通部门的熟人打过电话去,询问后面的情况,看党秋蝶他们是不是中途掉头返了回去。等了一会儿,得到回信儿,在录像中没有看到党秋蝶他们的车返回绿城,倒是看到祁凯的车开上快车道了。
祁凯这个时候想起先前听到的那声爆炸声,还有再之前遇见的那些飙车党的车,好像看到有两辆有碰撞的痕迹,他们离开的时候和党秋蝶他们开上快车道的时候有重合,难道……祁凯不敢在想下去,跳上车,向回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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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崖底惨景
祁凯驶遍整条快车道,也没有找见党秋蝶和左丘才的身影;又在快车道下路口旁的店面里得知没有见到党秋蝶他们的车驶出来,回想起先前没有在意的两个细节,大惊失色,急忙跳上车往回赶。
他已经感觉到党秋蝶他们可能出事了,并且还和先前遇见的那些飙车族有关系,又打了一个电话,找人询问飙车党人的信息,探听今晚发生的事情。没过多久,电话回过来,证实了,今晚在绿城西南快车道飙车的那些人,确实见到过一辆上海牌照的车,但是,细节问题那些飙车党不愿通露,祁凯拜托的这个人和那些飙车党只是有些露水情谊,他知道这些少爷们的身份,也不敢强求。祁凯得到了这样含混不清的一个答复,心中的怒火如火山爆发一般喷薄而出,对着电话破口大骂道:“你就知道他们是少爷,你知道出事人的身份吗?我再给你半个小时的时候,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从那些杂碎的口中掏出来那辆上海牌照车的确实消息,如果有什么后患,你就报我的名字!”
祁凯找到的这个人是葛亮亮手下的一个混混头目,名叫曹永胜,他是知道那些没事闲的蛋痛的少爷们家里的威势,但是更清楚祁凯的能量,听到祁凯这样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即带着几个人,冲出正在看守的夜总会,去找那些飙车党。他刚才在少爷飙车党的一个小脚色的口中,语焉不详地知道了一些事情,先前没有放下心里,不过就是少爷们玩儿得兴起,把一辆上海牌照的车挤落悬崖了;现在从祁凯的口中得知,那辆上海牌照的车,可是大有来头,至少是让绿城黑道三大巨头之一的祁凯为此大发雷霆了,怎还敢怠慢。
曹永胜既然混得已经可以入祁凯的法眼,在绿城的黑道上也算是一个叫得出名号的人了,这样的人没有一个是看不清状况的,知道孰轻孰重,哪头是更得罪不起的。但是,他也没有直接去找那个少爷圈儿的核心人物。那些每天吃饱喝足只会惹事的少爷们,虽然大都是草包败类,但是大多是发小,别的不敢说,“哥们义气”这四个字是一直不离口的,曹永胜知道这个时候没有时间让他去和那些少爷里的中坚分子麻缠,祁凯只给了他半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一半儿了,要是真的耽误了,得罪了祁凯这个平时不动声色的大佬,自己在绿城也不用再混下去了。
曹永胜去找的是一个少爷圈儿的边缘人物,那个家里只是中等富豪的家伙,虽然一直都在试图挤入李战辉他们的圈子,但是因为身家问题,一直都不受待见,而且他在事情发生的时候落在后面,没有亲眼看到事情的发生,只是从李战辉他们的表情中感觉到事情有些大条,并且受到李战辉的警告,不能把今晚的事情告诉别人!
曹永胜找到他的时候,他还要嘻嘻哈哈地打混过去,曹永胜直接掏出匕首,放在他的面前,半句废话也没有多说。其实像李战辉这样的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怵曹永胜这样在道上混的人。既然在道上混,就是已经做好了不得好死的准备了,真的惹急了他们,他们可不管你是什么少爷公子,照样给你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用一条烂命换你一条富贵命,值!那个家伙见曹永胜亮出了刀子,当机立断,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盘托出,着重重复了自己在那件事情中所处的位置,是最靠边的,事情的发生,和自己完全没有一点关系!
曹永胜没时间听他废话,见从他的口中再也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话后,一巴掌扇过去,打断他神经质般不断重复的“和我没关系啊”,掏出手机打给祁凯,把自己探知到的情况报告给了他,其实有用的只有一条,就是事情发生的路段!
祁凯得知了确切的地点,放开车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地头,停下车子跳到路边查看,果然看到几道刹车印,其中的一道,斜斜地冲下了路基,消失在悬崖边。祁凯探头往悬崖下看,隐隐看到些火光,那是党秋蝶的车子爆炸后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火头,坚强的身躯也被眼前的境况刺激得禁不住发起抖来。他先给绿城的交通部门、公安部门、消防部门还有急救部门一一打过去电话,不待他们赶到,从车里找出一捆登山绳来,固定在车子上,自己先顺着绳子往悬崖下摸去。祁凯平时没有特别的爱好,在跟着党老爷子退隐之后,只培养出一个爱好,就是登山,所以在他的车里才常备着登山绳。
祁凯坠到悬崖底,连滚带爬地向还没有完全熄灭的汽车残骸扑去,扑到近处,从已经被摔变形、然后爆炸、然后再燃烧的,已经面目全非的汽车残骸上寻找可以证明它的身份的依据,最后让他在爆破范围之外找到一个破损的车牌,上面赫然的一个“沪”字,让经历过无数风浪,仍自巍然不倒祁凯,也感觉到身体冰冷、眼前发花、口干舌燥,双腿发软,捧着那个车牌,瘫倒在地。
这里已经被证实是党秋蝶的车子的残骸,倒翻在地,本就不高的顶棚,已经扁了下去,加上经过一次爆炸,还有持续的燃烧,整个车子已经被烧成了一块废铁,怎么看,里面也不像是有生命痕迹的,那么,本该坐在车里的党秋蝶和左丘才……祁凯不敢再往下想,但是又禁不住不想。他想到在二十年前就已经痛失亲人的党老爷子,如果让他知道这个情况,不知道已经衰老了很多,精神和体力都大不如昔的老人,能够再经受住这样的打击!还有没有见过几面的党路平,如果让那个坚强的汉子得知这个消息,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景!
车子上的火焰还没有完全熄灭,祁凯几次上前去要往车里看,都被灼人的热浪给逼了回来,心中还残存着一丝希望,焦急地等待着专业人士到来揭开谜底。
这次政府部门出动得很快,没有让祁凯久等。先下来的是消防战士,高压水枪一时接不到下面,他们只能拿着灭火器灭火。祁凯让他们第一时间去看车里的状况,得到一个令他大为宽心的信息:车里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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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梦境
作为在党老爷子事业起步和达到巅峰的时候同时开始自己的职业生涯的姜方圆来说,现在蛰居在绿城北郊的那个老人,面对危及至亲生命的事件时,会迸发住怎么样恐怖的能量,他不敢想象,不管是为了什么,现在都要尽量不惊动那个老人,把事情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所以他在得知出事的是党老爷子唯一的孙女党秋蝶时,立即通知部下干警把惹出这番祸事的少爷飙车党全数抓到公安局,不能让他们先落到老爷子和祁凯的手里,就是最后要给他们惩罚,也要让政府处在主动的位置!
姜方圆布置好抓人的事情,又督促在悬崖下找人的警察和战士们扩大寻找的范围,尽早把党秋蝶找出来,尽量保证不然她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情况,把这个事件的性质降一个警戒位,不要搞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来。
祁凯冷眼看着他安排这一切,也知道他的心中做着怎样的打算,冷笑着,暗道,如果事情真的不可挽回了,就是政府强力干涉,那些惹出事端的人,也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自己的能量不够,老爷子这次可是不会留手了!
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各自挪开目光,静候事态的结果。
忽然,祁凯和姜方圆二人都竖起了耳朵,因为他们隐约听到有人在叫,想要辨清楚叫声是从哪里传过来的时候,叫声已经消散在寒风中。姜方圆抢先叫道:“谁听清楚刚才的叫声了?能不能确定传来的位置?快点去看看,人可能就在那里了!”说着,循着自己认定的位置跑了过去。
祁凯紧随其后,没有跑出去几步,就听前面一个警察挥舞着手臂说道:“找到了,找到了!人在这里!他们掉到坑里了!”
祁凯大步向前,跑到那个警察的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探照灯,向下一照,看到左丘才茫然抬起的脸,和他怀中抱着的党秋蝶,心中狂喜,闪身向下跳去,七滚八翻地摔到坑底,顾不上被摔得头晕眼花的脑袋,眯着眼睛扑到左丘才身边,一把把党秋蝶抱在怀里,颤抖着手在她的颈动脉上量了一下,还有心跳,高悬的心终于落了地,“咕咚”一声,咽了口吐沫,仰头向上叫道:“快下来救人啊,还楞着做什么?”
姜方圆也在上面催促着医生先跳下去,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踉踉跄跄地扑到祁凯的身边,急切地问道:“有事没事?”
祁凯紧紧的抱在党秋蝶,冷声说道:“还有一口气!那些小杂碎,我饶不了他们!”
姜方圆听到党秋蝶没有生命危险,放下心来,至于祁凯后面那句话,他也没有在意。只要没有闹出人命,祁凯就不会对那些人下什么死手,只要不死人,一切都好说啊!
医生着急忙慌地给党秋蝶做了下检查,看出她虽然情况危及,但是时间还够,不会有什么大事,朝姜方圆点了点头,示意先把人弄上去。
祁凯让他们把绳子系在自己的腰间,让人在上边拉拽着,自己半仰着身子,抱着党秋蝶,一步一步往上走。
党秋蝶感觉到身边换了人,睁开涣散地双眸,四下找寻左丘才的身影,看到他瘫坐在一边,无人搭理,挣扎着向他伸出手去。
祁凯发现她的动作,这才看向左丘才,借着上面战士齐齐照下的灯光,看到他的身上伤痕累累,惨不忍睹,忙开声对姜方圆说道:“你们赶紧把左丘才也弄上去,他也不能出事!”
姜方圆还以为他是关心救下党秋蝶的这个小伙子,点着头说道:“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他出事的!”
党秋蝶看到左丘才向自己露出一个肯定的笑,放下心来,再也坚持不是,闭目昏了过去。
左丘才看着祁凯把党秋蝶送了上去,自己紧接着也被拉了上去,被消防战士们抬着跑到悬崖边,被捆在一个战士的身上,带上到路上,放在担架上,抬上救护车,蒙山被子,盖上氧气罩,扎上营养盐水,感觉到救护车发动,意识一直昏昏沉沉的,却没有完全失去,好像一个冷眼旁观着,站在一边看着这这一切发生。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的身子,看到了自己完全不可能看到的后脑位子,看着护士把自己受伤位置的头发剔去,看着她们给自己收拾伤口……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最后,他还穿过了救护车的,飞到了空中,追到了前面的那辆救护车,钻了进去,站到已经昏迷的党秋蝶身边。党秋蝶似乎感应到自己站在她的身边,闭着眼睛轻轻动了动,睫毛闪动,路出清澈的眼眸来。
自己好像对她笑了笑,张嘴跟她说了些什么,但是自己却听不见究竟说了什么。党秋蝶的眼角滑下两行清泪,拉着自己的手,在对自己说着:“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然后自己又飞到了空中,看到了天上闪烁的群星,看到了远处城市里闪亮的灯光,看到了迅驰向前的救护车。好像知道自己应该回到后面那辆救护车里去,但是似乎有什么力量拉扯着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再不能靠近那辆救护车。左丘才焦急起来,他要回去,他不能眼看着救护车驶远了……忽然,身上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飞在半空中的那个身子扭曲着,像一道青烟一般追上后面那辆救护车……然后,左丘才终于失去了意识!
张冰洁在睡梦中,看到左丘才在前面走着,自己在后面拼命的叫喊,拼命地追赶,但是他却像是没有听见,不回头,不停步,一直在向前走着……那股从骨髓里透出的寒意再次席遍全身,自己身边的环境突然变成了冰山雪地,左丘才的身影已经弥漫在漫天飞舞的风雪中,一种强烈的凄凉和恐惧充斥着这个世界,张冰洁惊恐地大喊大叫着,却只能看着左丘才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睡梦中的龚瑾突然感到心脏剧烈地收缩着,痛得难以自抑,猛然惊醒,打开床头灯,拿起手机,找到偷偷拍下的左丘才的照片,失神地看着他那张平凡却可亲的脸,一时茫然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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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李家
中州宏鑫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老总李高旗看到子夜才回来的儿子李战辉,心中憋气,但是次子深受她妻子的喜爱,自己一点管辖的权利都没有,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视而不见。看到李战辉走上楼去,正要回到书房去出来公司的事务,外边大门的门铃突然响起来了。李高旗站住步子,不知道谁这么晚了还来敲门,一定是那个小兔崽子的那些狐朋狗友,这才刚刚回来,他们就又找上门来了!正要示意保姆不要去管,门铃的话筒里传出一个冷峻的声音:“警察,开门!”
李高旗让家里的保姆给外边的警察打开大门,站在门口把那两个警察迎进门来,眼睛瞥见那两个警察竟然佩戴着枪械,心中疑窦丛生,不敢怠慢,客气地笑着问道:“警察同志,这么晚上门,有什么事情吗?”
个子稍高的那个警察脸上带着笑意,温和地回答道:“李战辉回来了吧,我们来请他到局里协助调查一件恶性肇事逃逸事件!”
李高旗听得心中一突,连声问道:“肇事逃逸?谁啊?后果严重吗?”
个子稍低的那个警察冷声说道:“哪儿那么多废话,这些事情等事情有结果了,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你还有一个选择的权利,是让你的公子自己跟着我们走,还是我们把他拷走!”
李高旗听到这么不客气的话,心中有些动怒,自己怎么说也是知名的企业家,省政协委员,你一个小小的警察,竟敢这样对自己说话,语气也强硬起来。说道:“你们有逮捕令吗?没有的话现在请你们出去,不然我会告你们私闯民宅!”
矮个警察讥笑着打量了李高旗一眼,玩味儿意浓重地说道:“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高个警察打圆场道:“我们这样做是为了李战辉着想,要是被另外一群人找上门,就不会有我们这么客气了!你还是赶紧把李战辉叫下来吧!”
李高旗听到他的话,心中一动,没有再坚持看他们的逮捕令,示意保姆上楼去把李战辉叫下来,请两位警察到客厅坐下,问高个警察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真的是那个小子肇事逃逸?这样的小事情能劳动你们连夜来家里抓他?”
矮个警察在一边冷声说道:“人命关天!你说是小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肇事逃逸,而是恶性!恶性你懂不懂?就是故意!他那是蓄意谋杀!”
高个警察拉了矮个警察一把,向他使了个眼色,回头对李高旗笑道:“没有这么严重,事情具体的情况,还要到调查清楚后才能知道,我们只是带李战辉去协助调查,不是正式逮捕!我们是负责任的警察,不会做出什么构冤好人的事情的!”
李高旗暗道,对我们,你们当然不会构冤,脸上却浮着笑,说道:“是是是,这么晚了还要你们跑一趟,真是辛苦了,方不方便留个电话,改日我请你们二位吃个便饭!
高个警察摆手道:“李董事长不必客气,我们只是在执行公务罢了,吃饭的事情再说!再说啊!哈哈!“李高旗心中暗沉,这警察不接受自己的好意,看来那个小兔崽子惹出的麻烦不小,他们这样的干警做不了主,还得往上面找人啊!
这时李战辉和他已经入睡的母亲一起走下楼来,李战辉看到两个警察腰上别着的手枪,脸色如土,连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撞我的!”
李高旗心中暗骂蠢材,走过去一巴掌扇在李战辉的脸上,恶狠狠地说道:“你个败家子,我给你说过多少次,让你不要再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你就是不停,现在别人惹出事来,牵连到你了,你知道害怕了?”
李高旗的妻子一把把李高旗推到一边,横眉冷对,怒道:“儿子怎么做,要你来管?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做过什么事情,还有脸来教训我儿子?不就是撞车了吗?赔钱就是了!我们有的是钱,你们问一下那些人,要多少,我们全给,只要他们不告我儿子,不让我儿子去坐牢!”
矮个警察看到他们家表演的这一出好戏,感到啼笑皆非,冷笑着说道:“那些话,你自己去跟受害人说吧,我们现在只负责把李战辉带回去协助调查,请你们家长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
李高旗的妻子尖声叫道:“调查什么?事情又不是我儿子故意做的,你没听见吗?是人家先撞到我儿子了!你们怎么不去抓那些人,就只会来找我儿子,你当我李家好欺负是吗?”
高个警察也被这个疯女人的歪搅胡缠弄得有些头大,说道:“你们真的不想让我们把李战辉带走?我们可以不带走他,但是,后面的事情,可要你们自己去解决了!”
李高旗急忙说道:“别!我们愿意配合政府进行调查!”
李高旗的妻子听警察语带威胁,她也不是个愚蠢得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知道警察是有所持,才敢对他们这样说,心想就是让他们把儿子带走,事情解决了,很快就能把人再送回来,不再麻缠,把惊慌未定的李战辉拉到身前,低声嘱咐道:“到了那里,什么都不要说,一切都妈呢!妈一定让你尽快回到家来!”
李战辉也是没有真正地意识到自己究竟惹出了一个多大的麻烦,听到他母亲的话,心中稍定。在他看来,今晚的事情,他要负的责任并不太大,一来,是那辆上海牌照的车先对自己进行的挑衅,又是他先撞到了自己,自己只不过是用了一些小手段,他跌落悬崖,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就是有关系,你一个过江龙,在绿城这个地界上,能够搅起什么风浪来?想到此处,心中更加安定了。
矮个警察走过来,掏出手铐,当着李高旗和李高旗那个蛮不讲理的黄脸婆老婆的面,给李战辉拷上。拉着他,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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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与黑豹有关
中州天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永亮正在一个小姑娘的身上耸动着,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打眼一看,见不是老婆打来的,就拿了起来接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儿子刘腾飞在那边大声叫着:“爸,你快过来呀,警察拿枪要打死我了!”
刘永亮被儿子这一句吓得下面一泄如注,慌忙爬起身,急声问道:“怎么回事?警察为什么要打死你啊?你让那个警察接电话!”
没过一会儿,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喂,你是刘永亮吧!”
刘永亮叫嚣道:“你知道是我啊!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哪儿来的狗胆,要打死我的儿子?你叫什么名字?你是那个分局的?你的上司是谁?”
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回答道:“我只是知道你是谁,但是,这回我缉捕你打儿子没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告诉你,我叫蒋亚飞,我是绿城分局的,我的上司是姜方圆!”
刘永亮听到姜方圆的名字,心中一突,他知道这个黑脸的绿城公安局的三把手,是出了名的冷面无情,是个不好招惹的角色,语气缓了一缓,说道:“原来是姜局在办案啊,姜局在吗?我和他说几句话!”
蒋亚飞冷声回道:“姜局不在这里,我和你通话,是想让你劝一劝你的公子,请他放弃抵抗,配合我们的工作!”
刘永亮静下心来,沉声问道:“我儿子犯什么事儿了?”
蒋亚飞回道:“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们现在只是请他回去协助调查,其他的事情你可以到局里去了解!我们时间紧迫,现在我把电话交还给刘腾飞,你和他说!”
不一会儿,刘腾飞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喂,爸,怎么样,和他们说好了吗?”
刘永亮破口大骂道:“说好你个头!你又给老子惹了什么麻烦了,竟然惊动了姜方圆那个瘟神?”
刘腾飞慌忙回道:“我没惹什么事儿啊,我刚到凤凰宫来,连小姐都还没有点呢,那帮警察就冲进来了,二话不说,就要拷我,我哪能让他们拷上,就抓起一把小刀和他们对峙!现在怎么办哪?难道真的让他们把我拷走?”
刘永亮恨恨地说道:“你小子这个时候还不跟我说实话,好了,你先在哪儿等着,我就在凤凰宫附近,等我到了再说!”
刘永亮挂断电话,回头看到那个小稚鸡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自己呢,忍不住走过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又摸了一把她还没有长成规模的小白兔,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一叠钱,数也不数,甩到床上,几下穿戴好,边系着皮带,边向外走去。
刘永亮就在凤凰宫的楼上偷腥,乘电梯下到三楼,找到一个领班,让她带着自己去到刘腾飞的包间,推门进去,见刘腾飞正抓着包间里给顾客削果皮用的小刀,站到沙发的后面;他的身边,还站到两个脸白如纸的青年,刘永亮认出那是公司副总的儿子;在门边,站着两个警察,腰上别着手枪。
刘腾飞见刘永亮走进来,面露喜色,大叫道:“就是他们,一进来二话不说,就要拷我们!”
刘永亮没看那两个警察,走过去,夺过刘腾飞手里的小刀,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呵斥道:“人家要是想抓你,见你这个样子,早开枪了!”回过身来,看了看那两个警察,一个相貌英武、一个人高马大。他分不清那个是和他说话的蒋亚飞,也不管那个,阴沉着脸,沉声说道:“我儿子犯了什么事儿,让你们全副武装地来抓他?”
相貌英武的蒋亚飞开口回答他道:“我们怀疑他和一起恶性肇事逃逸事件有直接的关系,现在只是请他回去协助调查,不算是正式缉捕!请你劝他配合我们的工作。”
刘永亮讥笑道:“肇事逃逸?这种事情都能够劳动你们带枪出警了?怎么?撞到的那个人来头很大吗?说来听听,看我认不认识。”
蒋亚飞知道刘永亮曾经在道上混过一段时间,沾染了一身的匪气,就是后来转上了正途,但是还是和道上有牵扯不清的关系,这样既有正当的生意,又和道上有牵连的灰色人物,是最为难缠的。他想了一下,开口说道:“我现在也不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是黑豹通报到我们姜局那里的!”
刘永亮还在等他说出谁的名号,听到“黑豹”二字,心中一突,急忙追问道:“你说的是,城北黑豹?”
蒋亚飞看到他的反应,淡淡笑道:“绿城还有第二个敢叫黑豹的人吗”
刘永亮回过身来,又甩了刘腾飞一个巴掌,呵斥道:“你赶紧给老子把你惹得事情说清楚!”
刘腾飞刚才也听到“黑豹”的名号,知道那是绿城黑道上最牛的一号人物,这个名字一直被他视为偶像般崇敬的,怎么那一个上海牌照的车,竟然牵扯到绿城黑豹上了呢?他捂着脸,蠕动着嘴唇,颤抖着说道:“我……我们去秋明山上玩儿车,遇到一个上海牌照的车,是他先向我们挑衅的,我们就和他跑了一回,跑赢了他……然后,他恼羞成怒,竟然无耻地撞我们的车,差点把我撞到悬崖下边去,后来,那辆车自己不小心,没有看到急拐弯,自己冲下悬崖去了……那怨不得我们啊!要说有事,就是这个事情了,怎么会,怎么会和黑豹大哥连系上呢?”
刘永亮一听心中大寒,别人不知道,他和葛亮亮关系不错,可是知道那个老爷子的儿子现在在上海混得可是风生水起的,在二十年前,党路平和老爷子断绝父子关系,出走上海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但是近几年,听说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还时不时地让他后生的女儿回到绿城来探望老爷子。上海牌照的车,惊动了黑豹祁凯,那车里的人,就一定和党路平有关系了,那里面坐得要是他的女儿的话……刘永亮想到老爷子当年做的事情,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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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左丘才和党秋蝶的身体状况
刘永亮想到刘腾飞给自己惹出的祸事,想到在城北黑豹身后的那个老爷子,想到自己即将面对命运,大骇失色,禁不住冲上去对刘腾飞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叫道:“你个王八蛋,整天给我惹事,这回踢到铁板上了吧,你知道惹的是谁吗?你个傻**,你想死自己去死,不要连累老子啊!”
和刘腾飞站在一起的那两个小青年,被刘永亮这样疯狂的架势吓得动弹不得;一旁的蒋亚飞两人也懒得去管刘永亮教训自己的儿子,刘腾飞平时虽然飞扬跋扈,谁都不服,但是在他更加嚣张的老子的跟前,也得装得跟个小猫咪似的,不敢反抗。
刘永亮越想越怕,越怕越打,越打越恨,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惹祸精给杀了了事,瞥见刚才被自己扔在茶几上的水果刀,一把抓过来,就要往刘腾飞身上捅去。刘腾飞看到自己老子的动作,骇得魂飞魄散,竟然忘记了躲闪,幸好蒋亚飞见机得快,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刘永亮的手。刘永亮回过头了,漫天的暴虐之气,蒋亚飞朝他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眯着眼睛说道:“你要行凶,也得等我们走了啊!”
刘永亮颓然放手,瘫倒在沙发上,抓着自己的头发,闷声叫道:“你们赶紧把那个灾星带走,该怎么办怎么办,够枪毙就枪毙,不够枪毙,我给他收集罪名,也得把他给毙了!老子就是死了没有人送终,也不想被他连累的死无全尸!”
蒋亚飞不知道党老爷子当年做出来的时候,不知道刘永亮这么害怕的原因,但是也对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感到有些好笑,心道,这就是所谓的父子情深啊!上前把缩在墙角的刘腾飞拉出来,叫上另外两个小角色,走出了包间。
张冰洁从刚才那个骇人的梦境中惊醒,出了一身大汗,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她拍了拍仍旧迷糊着的脑袋,翻身下床,穿上鞋子,边揉着脑袋边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的机房,见周紫阳、钱钊、张凯翔、曹英豪、王兆楠、孙欣欣、姬秀娟,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贾天候,都在那里,开口问道:“有消息了吗?”
周紫阳说道:“还没有!”
张冰洁说道:“祁凯大哥一直没有回音吗?”
周紫阳点了点头。
张冰洁看到左丘才的手机放在桌子上,拿起来,调出祁凯的号码,按下通话键,“嘟”了两声,被接通了,听到祁凯疲倦的声音说道:“人已经找到了,没有生命危险,我们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张冰洁惊喜道:“真的吗?你们要去那家医院?”
祁凯问了一下救护车上的护士,才说道:“省人民医院!”
张冰洁挂掉电话,满怀欢喜道:“找到左丘才了,他们要去省人民医院!”
机房的人“呼啦”一声围过来,七嘴八舌道:“找到了?在哪儿找到的?三哥(老三)怎么样?”
周紫阳扬起手,高声叫道:“停!一个一个说!”
张冰洁攥着左丘才的手机,红着脸说道:“我没有问那么多!我们现在就去省人民医院吧!”
众人一齐点头。钱钊说道:“我们没有必要都去,我看就我和老大,还有三嫂、孙欣欣我们四个过去就好了!”
曹英豪抗议道:“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我们自己掏打的的钱,又不要你们管,我们也要去!”
最后,只留下张凯翔一个人看家,其他八个人全部出动,乱糟糟地冲出“狼窝”,来到大路上,等到两辆出租车,钻进去,向省人民医院呼啸而去。
没过一时,来到省人民医院,留下曹英豪付车费,其他几人一齐往医疗大楼里跑,扑到咨询台问值班的小护士道:“刚才送过来的病人在哪里?”
小护士估计见多了这样急冲冲的病患家属,知道他们的心情急躁,没在意他们的态度,微笑着问道:“请问病患的姓名是?”
周紫阳正要报上左丘才的名字,外边呼啸着驶来两辆救护车,推下来两个病人,王兆楠眼尖,看到人群中的祁凯,叫道:“那不是吗,他们刚到!”
说着,众人“呼啦”一声围了过去,扑到祁凯照看的那个担架前,一看,不是左丘才,又扑到后面的担架边,七手八脚地帮着护士往急救室推。本来党秋蝶的身边有祁凯、有姜方圆,还有医生护士,被围得严严实实的,左丘才身边就两个护士,显得好不凄凉;这下来了七八个人,左丘才倒是被围得严严实实的了。
到了急救室门前,护士把祁凯、姜方圆,还有张冰洁等人都挡在门外,不然他们打搅到医生的救治。祁凯、张冰洁等人虽然知道党秋蝶和左丘才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现在见不到他们的面,心还悬着的,都挤在急救室的门口,乱作一团。
从急救室推门出来的护士看到他们这个架势,吓了一跳,呵斥道:“你们干什么?都站到一边去,不要耽误我们工作!”
祁凯等人讪讪地笑着,闪身到一边。姜方圆给局里打电话,询问捉拿肇事的少爷飙车党的事情;祁凯现在找到了党秋蝶,不敢在隐瞒着党老爷子,给他打了个电话,党老爷子一直等到现在,听到祁凯的汇报,沉声说道:“人没事就好,我马上过去!”
祁凯还想给远在上海的党路平打一个电话,向他说一下党秋蝶的情况,但是犹豫了半天,也没有打过去,想等到党老爷子来了之后,由他决定打不打这个电话。
张冰洁等人看到祁凯有事在忙,也不敢上前来打扰他,围成一团,静候着急救室里的消息。
没一会儿,主治医师走出急救室来,向姜方圆和祁凯汇报党秋蝶和左丘才的身体状况:党秋蝶受到的伤害较小,只是身疲力竭,暂时昏迷;左丘才的情况却要糟糕得多,他身上多处磕伤、划伤、扎伤,失血过多,已经进入深度昏迷,情况很危及,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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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心意
医生经过检查,说党秋蝶的身体没有大碍,左丘才却处于危险状态。张冰洁听了,心急如焚,急声说道:“医生,你们一定要救救他啊!他不能有事的!”
主治医师笑着说道:“放心,他只是暂时还处于危险状态,经过我们的救治,很快就会脱离危险状态的!他只是失血过多,加上外边天寒地冻,身体机能进入自保状态,只要他醒过来,就会没有事的!”
祁凯沉声问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主治医师顿了一下,才回答道:“这个,就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了,意志力旺盛的,可能一会儿就醒过来;意志力差点的,过个一两天,两三天才醒过来,也不是没有!”
曹英豪在一边说道:“你这不是屁话嘛,什么靠他自己的意志力?他都昏迷了,还有个屁的意志力啊!你们就没有办法,把他叫醒吗?”
主治医师矜持地笑了一下,说道“办法不是没有,但是那样强行把病人从他的自保状态下叫醒,对病人的心智影响会很大,得不偿失,不到最后关头,我们不建议用那个办法!”
曹英豪说道:“你的意思是,要是强行把他叫醒,他就有可能变成白痴;不把他叫醒,他可能变成植物人!是这个意思吗?”
主治医师还没有回答,钱钊已经把曹英豪扒拉到一边去了,训斥他道:“你就不能闭上你那乌鸦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主治医师笑了笑,说道:“我再进去看看病人的情况,一会儿再出来向你们说病情的最新发展!”话音刚落,一个护士跑了出来,边跑边叫道:“病人醒了!”
众人一齐迎了上去,把主治医师抛在了身后,七嘴八舌地围着那个小护士,抢着发问。小护士也是有脾气的,大叫了一声:“安静!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不要高声喧哗,影响了病人休息!一个一个说!”
曹英豪低声嘀咕道:“就数你的嗓门儿最大!”
祁凯先问道:“两个病人全都醒了?”
小护士摇头说道:“男的那个还没有醒,醒过来的是那个女的!”
张冰洁等人,纷纷失望地“唉”了一声,引得祁凯怒目而视,都不好意思地扭过脸去了。祁凯回过头来和蔼地问护士道:“我能进去看看吗?”
小护士看了一下他们众人,说道:“只能进去两个人!”
最后,跟着护士走进急救室的是祁凯和张冰洁。
祁凯走到党秋蝶的病床前,看到她的眼眸闪动着迷茫的光,显然是还没有缓过神来,不由放轻了脚步,站在她的身边,放缓了呼吸,好似她恢复的意识,被自己呼出的空气一带,就会再次消散了。俯下身子,轻声地说道:“小蝶儿,你看看我,认出我是谁了吗?”
党秋蝶转动眼珠,定定地看了他一下,开口微不能闻地说道:“你是祁凯叔叔!”
祁凯听她认出了自己,喜得鼻子泛酸,差点流出眼泪,急忙抽了几下鼻子,压抑下心中的激动。
党秋蝶又转动了下眼珠,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问道:“我这是在哪儿啊?我们得救了吗?”
祁凯慌忙轻声回答道:“你们已经得救了,你们现在是在医院里,放下吧,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什么伤害了!”
党秋蝶听到祁凯的话,松了一口气,脖子因为僵硬还没有得到舒缓,现在还不能动,身上唯二能动的,就是眼珠和嘴唇了,继续转动着眼珠,寻找着什么,说道:“那个人呢?”
祁凯楞了一下,知道她是在问左丘才,指着一旁的病床说道:“左丘才就在你的身边!”
党秋蝶努力地扭转脖子,想偏过头去,却动弹不得,急得脸色都冒出汗星来,对祁凯说道:“你帮我转一下身子,我要看看他!”
祁凯这个时候唯恐她不能如意,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自己也愿意给她摘下来,何况只是这么个小小地心愿,伸出手轻轻托着她的头,让她看到躺在另外一张病床上的左丘才。
党秋蝶看到左丘才的床边还有一个女孩,正满脸关切地拉着左丘才的手,出言问道:“她是谁啊?”
祁凯不敢让她久看,轻轻摆正了她的身子,看了一下张冰洁,轻声回答道:“她是左丘才的女朋友,叫张冰洁!”
党秋蝶的眼神僵了一下,蠕动着嘴唇,微不可察地说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吗?”随即眼神就坚定起来,失去知觉的双手,竟然紧紧地攥起了拳头。
张冰洁走进急救室,看到左丘才躺在病床上的身体,心头堵塞、鼻子泛酸、眼前迷蒙,悲从中来,难以自抑。疾步走到他的身边,拉起他仍旧冰冷的手,看着他微微闭着的双眼、不太挺拔的鼻梁、紧紧抿着的嘴唇,越看越想看,越看越爱看,越看越看不够,心中悲喜两重情绪交织着,禁不住笑出了声,眼泪也跟着一起流了下来。
你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你看看你自己,长的不高也不帅,说话也不怎么风趣幽默,虽然有很多奇思妙想,但是却很少付诸于实践;虽然年纪轻轻地就开了间公司,却不负责任何具体的事务,把事情都交给别人去做,自己做撒手大掌柜……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我在看看我自己,我长的也不算是太出众啊,现在还好些,刚进大学那会儿,还只不过是一个从小县城走出来的傻丫头,你怎么会在茫茫人群中,一眼就看到我了呢?我不知道照顾你的心情,总好使一些小性子,你怎么会这样的包容我呢?
你是一个坏人,偷走了我的心,但是你又把它照顾的那样好,那你还是坏人吗?
你是一个好人,伤透了我的心,虽然你不是故意为之,但是,你还能算是好人吗?
你是一个不坏的坏人!你是一个不好的好人!可是,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你看你,我只不过是问了你几个问题,你就皱起眉头了,难道你已经对我这样不耐烦了吗?好吧好吧,我不问了!不管你是怎样的人,我只要坚信一点,你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就好了!
睡吧睡吧!你真的累坏了!好好地睡一觉,醒过来后,还要像以前那样爱我哦!
我不管你还会不会爱上别人,只要你一直都爱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冰洁看着左丘才安静地躺在自己的身边,很乖巧的样子,舒心地一笑,把脸贴在他的手上,趴在病床边,心中满是祥和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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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老爷子驾临
祁凯和张冰洁在急救室呆了一会儿,就被护士赶了出来。医生又观察了一下左丘才、党秋蝶二人的状况,确定他们都没有生命危险了,让护士安排他们转到住院部去。祁凯本来要给他俩各自安排一个单人病房,但是党秋蝶坚持要跟左丘才住了一起,祁凯无法,只能把他们安排到一个房间里面去。
这边刚刚安排好,祁凯和姜方圆终于能够松一口气,站到病房门口正沉默地抽着烟,忽然瞥见党老爷子龙行虎步地走过来,慌忙把烟掐灭,一齐迎了上去。党老爷子冷冷地瞥了姜方圆一眼,对祁凯说道:“情况怎么样?”
祁凯垂着头,低声回答道:“小蝶儿已经清醒了,刚刚才睡着;左丘才……还没有恢复意识,不过医生说他也没有生命危险了!”
党老爷子点了点头,淡淡说道:“事情调查清楚了吗?”
祁凯勾着头,扫了姜方圆一眼,姜方圆闻弦音知雅意,慌忙汇报道:“根据证人的口供和现场勘察来看,是前面的车挡住了后面的车的视线,后面的车没有注意到前面的急转弯,车速过快,刹车不及,侧滑坠崖;幸好崖底是土质的,那车的安全性能又够好,人才没有大碍!”
党老爷子冷笑着说道:“一个重伤昏迷,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一个刚刚才恢复意识,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大碍?那什么才叫有大碍?难道非要人死了,你们才能真正的重视起来吗?”
姜方圆被党老爷子这几句话压得抬不起头来,一时无言以对。
党老爷子冷峻着脸,问祁凯道:“这件事,交给你,你能不能处理好?”
祁凯沉声说道:“请您老放心,我一定让您满意!”
党老爷子楞眼道:“不是让我满意,而是要让大家都感到满意!最重要的,是让那两个受苦的孩子感到满意!”
祁凯连声应道:“是是是!请您老放心!”
党老爷子撇下他二人,边往病房里走,边说道:“把消息告诉小蝶儿的父亲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不知道那个倔小子是什么反应呢?哼,他说再也不会踏足绿城半步!哼,幸好小蝶儿没有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哼!”
姜方圆被老爷子那三声冷笑震得心寒意冷,气都不敢大口出,直到老爷子走进病房,才缓缓抬起头来,心中暗道,老爷子蛰伏二十年,气势不降反升,幸好他没有直接插手事情的善后,不然,绿城不知道要搅出怎样的一番腥风血雨呢!
祁凯却知道老爷子是懒得理会那些事情,现在对他最重要的,就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没有事,那一切都还有的商量;要是那个女孩出了事,任谁也阻挡不住老爷子的怒火!
祁凯掏出手机,给上海的党路平打电话,通报党秋蝶的事情;姜方圆等到他放下了电话,才上前轻声说道:“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那些肇事的年轻人都在分局里!”
祁凯瞄了他一眼,冷笑着说道:“你以为,你把他们抓到局里保护起来,我就不能做什么了吗?哼哼,现在的事情,已经和那几个年轻人没有多大的关系了,而是我们这些人的事情!该谁承担的责任,谁也跑不掉;该谁付出的代价,谁也躲不了!老爷子现在就在里面,我倒要先看看那些人会是个什么态度!”
姜方圆掏出手机,要给一些人打电话,被祁凯看到,祁凯冷声说道:“这些事情,靠得是自觉!”姜方圆动作僵住,又把手机塞回到口袋里。
医院里已经看似恢复了平静,但是更大的暗流开始在整个城市蔓延开去。那个隐居在城北的老爷子再度出山的消息,不知道被谁散播了出去,像长了小翅膀似的,迅速传遍绿城的所谓上流社会,不知道有多少人为这个消息走动起来!
没过过久,刚刚恢复安静的住院大楼再次热闹起来,各色人等依次走进来,自觉面子大的,直接走上楼去,看到祁凯和姜方圆都等着病房门外,走到他俩的身边,打了个招呼,和他们一起守在那里;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位卑身浅的,就自觉地等着大厅里。
到早上六点的时候,上得楼去的,有绿城的本地官员的领袖,市委副书记、副市长宋锐宁;党老爷子昔日麾下的两员干将,当下绿城地下世界的巨头,城南葛亮亮和西城杜大老板;还有昨晚事件的当事人,宏鑫房地产的李高旗和他的妻子、天锐制药的刘永亮。楼下的大厅里也已经聚集了十多号在绿城的地界上名号响亮的人物。
党老爷子在走进病房后,一直都没有出来过,祁凯他们等在病房门外,说话都不敢大声。事不关己的宋锐宁、葛亮亮、杜六三人还能平心静气地坐在那里;事关己身的李高旗和刘永亮,脸上的汗水都没有停住过,坐都不敢坐,一直佝偻着身子站在病房门口的两边,心急如焚,却又不敢有任何地怨言。李高旗的妻子聂贺娟在知道自己儿子得罪的人,当初的飞扬跋扈瞬间烟消云散,陪着李高旗站在门边。她出来穿得是高跟鞋,站在那里两个来小时,着实辛苦,几次都要撑不住了,但是想到屋里那个老爷子的能量,担忧儿子的命运让她忘记了身体上的酸痛,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聂贺娟是清楚党老爷子底细的人,因为她的父亲聂老头和党老爷子当年有些交情,在党老爷子退隐后也是为数不多的能够走进党老爷子家门的人之一。只是近几年,聂老头的身体状况急剧衰弱,现在几乎都在卧床,不然,她早把老头子请出来,给自己的儿子求情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外边的天空已经开始放白,聂贺娟实在支撑不住身子,无力地靠在李高旗的身上,艰难地揉着脚踝的时候,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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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因祸得福与鸡犬升天
病房的门被从里面拉开,在病房外边等着诸人,坐着的都赶紧站起身,站着的都把腰躬得更深,把先走出来的曹英豪吓了一跳。
跟在曹英豪后面的王兆楠还没有注意到门外的情况,一头撞在曹英豪的背上,揉着脑门叫道:“干嘛呢,老六?”
一起往外走的钱钊看到门口排成行的诸人,拉住了王兆楠,他们和周紫阳、姬秀娟五人被堵在病房的门口,和外边的那些人面面相觑。
周紫阳他们几个是被党老爷子劝服,先回学校去的,看到门外摆出的阵仗,莫名所以。祁凯看到走出来的是他们几个,侧身到一边,闪开通道,对站在前面的曹英豪说道:“你们是要回学校去吗?”
后面的钱钊挤到前面来,笑着说道:“嗯,党老爷子让我们先回去,留下张冰洁和孙欣欣照顾左丘才他们,晚些时候我们再来替换她俩。”
祁凯探头往病房里看,看到老爷子沉着脸站在钱钊等人的身后,赶紧向钱钊等人摆了摆手,让他们先走出来。
钱钊几人这个和时候也知道了病房门外这些人不会是在等着自己,而是等那个老爷子。他们之前听左丘才和张冰洁提到过党老爷子,不过对他没有一点儿了解,只不过当他是一个退休在家的平凡的老人,和左丘才相交也不过是因为退休后生活无聊罢了,但是在见识过祁凯的强大能量后,对这个面相慈蔼的老人,都不敢再轻看了。病房门口的这些人,一个个衣着得体,神情不凡,尤其是站在后面的三个人,一个干瘦的中年人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却让压制不住从他身上透露出的一种寒意;一个沉默的大汉,不大的眼睛中,不时闪动的精光,让人不敢直视;一个相貌堂堂的半百老人,脸上显出的正义凛然,令人敬而远之——好像还有点眼熟!
钱钊他们知道这些人只会是在等那个老爷子,不敢再在他们中间阻碍,快步穿过门外的诸人,向楼下走去。等到转过楼梯,看不到那些人了,曹英豪才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些都是什么人啊?那个老爷子看来不是个不同角色啊,三哥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物啊!”
周紫阳皱着眉头,回想刚才看到的那个正义凛然的老人,突然想起来,那不是总在政府新闻中露面的那个,绿城的三把手嘛!他沉声说道:“那个花白头发的老人,你们看像不像曾经去我们学校视察过的绿城市委副书记?”
曹英豪等人平时不在意这些东西,钱钊却关注过,仔细想了想,可不就是他嘛!
王兆楠暗自咂舌道:“我靠!那可是绿城的第三把手耶!竟然乖乖地等在病房外边,那那个老爷子得是怎样一个人物啊!”
曹英豪听到他们这么说,“哈哈”笑道:“我就说跟着三哥没错的嘛!看看,现在他出了事,都惊动政府的高层了!”
周紫阳冷静地说道:“那些大人物过来,是因为那个老爷子,和老三没有什么关系吧!”
曹英豪叫道:“都差不多了,你们没有听祁凯说,那个老爷子有意把三哥和他的宝贝孙女凑成一对儿嘛,那样的话,三哥的身份就副实了!”
钱钊啐道:“别瞎说,人家老爷子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不过,三哥和那个老爷子的关系也不会差了!”
王兆楠点头道:“就是就是!而且经过昨晚的事情,三哥可是救了他孙女的命啊,以后他对三哥还不得更好?”
他们刚刚已经了解了昨晚事情的大致经过,对左丘才的遭遇都余悸在心,想一想,一晚上先是被车撞,再跌落悬崖,都没有死了,不过别的,就说这命,硬成这个样子,也是让人感佩的一件事啊!都说大灾过后必有大福,左丘才经历了这样险死还生,那以后的大福大贵是可以预期的了!
就是左丘才不争气,做不成什么大事,但是有能量如此恐怖的一个老爷子提携,做个纨绔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何况,左丘才在商业上的能力,还是如此的出众!
他们现在对跟着左丘才,开创自己的事业的信心,更加充足了!
知道了楼上的人的身份,再在一楼大厅里看到在报纸上经常露面的所谓成功人士,曹英豪等人都不以为意了。这一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杂,他们一时理不出个头绪,但是,有一点他们是确定的,左丘才即将因祸得福,而他们,也会跟着沾光,鸡犬升天的!
党老爷子瞥见门口的众人,冷笑了一声,走到门口,看了看弓着腰的李高旗、刘永亮三人,淡淡说道:“你们养得好儿子?”
李高旗、刘永亮听到这句话,汗如雨下,诚惶诚恐,不敢接话。
党老爷子看了看葛亮亮和杜六,说道:“这里面还有你们两个的事情?”
葛亮亮慌忙躬身道:“小蝶儿在绿城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是我照看不周!我来向老爷子您领罚!”
杜六沉声说道:“我来看看小蝶儿。”
党老爷子撇下他们二人,看了一下宋锐宁,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小孩子家的事情,还惊动了你亲自过来?”
宋锐宁陪笑道:“不敢!小蝶儿在绿城出了这种事情,我们政府也要负责任,我来看看是应该的!王书记和赵市长也知道了这件事,晚些时候也会来看望小蝶儿和那位小兄弟!”
党老爷子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既然政府已经关注这件事了,我就把这件事交给政府来办,希望能够尽快给受害人一个答复!”说完,转身往病房走。
聂贺娟见老爷子走进病房去,要把门再次关上了,禁不住叫了一声:“党伯伯!”
党老爷子停住步子,回过头来打量了一下聂贺娟,皱眉道:“你是聂老头的姑娘?”
聂贺娟急忙挤出一个笑容来,点头说道:“是我,我叫小娟,我父亲很想念你呢!”
党老爷子冷笑了一声,说道:“现在想起来那个躺在床上的老头子了?你有多久没有去看他了?”说完,轻轻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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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平哥归来
门外的诸人看着病房门再次关上,反应各异。事不关己的葛亮亮和杜六都偷偷舒了口气;宋锐宁得到党老爷子的意志,也松了一口气;李高旗听到老爷子说这件事情交给政府主导处理,放下心来;刘永亮却没有放下心,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事情是交给政府主导处理了,但是,最后给定论的,还是老爷子啊!聂贺娟听到老爷子的话,心中战栗,自己和家里的老头子关系疏远的情况党老爷子已经知道了,那么,老头子和老爷子的交情在这件事上不但起不了作用,反而还有可能起反作用!心中悔恨,暗下决心,只要儿子这次没有事,就回去看看那个老头子。
祁凯一直在后面冷眼旁观,事故的处理,可以交给政府来主导,事情的处理,还是要自己和即将赶到绿城的党路平来主导!现在的事情,可不再仅仅是一次交通事故那么简单了,老爷子因为小蝶儿没有生命危险,没有真正动怒,但是,已经蛰伏太久的这条老龙,这次是准备借这次机会翻个身,让那些已经淡忘他存在的人,重新认识到他的威势!
和党老爷子见过面,宋锐宁和姜方圆率先离开,他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李高旗和刘永亮也被祁凯赶走,他们也要好好考虑一下需要为此付出的代价;葛亮亮眼珠子转了几转,隐约猜到老爷子的意图,心中冷笑,表面不动声色,和刘永亮一起走了;杜六陪着祁凯留了下来。
等病房门口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杜六给祁凯递过一只烟,开口问道:“老爷子这次有什么打算?”
祁凯知道老爷子那个很明显的意图瞒不过杜六的眼睛,就着杜六的火点着了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想到葛亮亮临走时露出的那个不以为然的表情,冷笑着说道:“老爷子修身养性二十年,对世面上的那些事情早就看淡了,他现在唯一看重的,就是仅剩的亲情了,有人触碰到老爷子的逆鳞,当然就要经受住老爷子的怒火!现在不是二十年前了,老爷子也没有把事情闹大的意思,只是,该谁付出的代价,他们总是逃不脱的!”
杜六眼光闪动,沉声说道:“城南的那条快车道上的生意,一直是由阿亮把持的,之前也出过不少事情,但是都被他掩盖下去了,这次……”
祁凯瞟了杜六一眼,说道:“这些事情老爷子都清楚,阿亮已经很久没有来给老爷子请安了!只是老爷子现在无心触及这些事情,我对那也没有兴趣,六哥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咱们倒是可以借这个机会和阿亮好好说道说道。”
杜六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说道:“那些做法律法规擦边球的事情,我早就听老爷子的告诫,不去碰了!阿亮想死在那上面,就让他死去好了,我可不会去添他的屁股。这次的事情也是给他提了个醒,如果他再不知收敛,惹到不该惹的人,那就是他的去死之道了。”
祁凯冷声说道:“他想复制老爷子当年走过的路,可惜晚生了二十年啊!”
杜六也是轻轻摇着头。现在的黑道,偷偷地做些偏门生意,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想要像老爷子当年一统江湖,只手遮天,不说能不能做到,就是政府那里,也不会准许这样的事情出现!枪打出头鸟,谁想死得早,谁就站在前面去好了,反正自己会一直恪守老爷子的教诲,韬光养晦,做自己的土财主。
杜六朝病房那边瞟了一下,问道:“里面的那个小伙子,老爷子准备怎么处置?”
祁凯皱着眉头说道:“老爷子是很赏识他,经过这件事后,他和老爷子的关系会更加的紧密,但是,老爷子似乎没有揠苗助长的意思,想让他自己去闯!那个小子倒也有的意思,考上大学之前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大志的人,但是上了大学之后,突然爆发出他在做生意的天赋,仅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要把绿城四个大学城的图书事业整合到自己的名下,他现在已经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在他那帮同学朋友的协助下,事情做得很有模样!而且,他炒卖股票的本事也不小,据说,他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在股市里把本金翻了将近四番!老爷子对他在这方面的天赋更加欣赏,前两天刚刚让我给他转过一千万去,我本想看看他有了充足的资金,能做出怎样的事情来呢,没想到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杜六扬了扬眉,说道:“这倒是个有意思的年轻人,有机会,你把他带到我那儿去,让我和他认识认识。”
祁凯似笑非笑地看了杜六一眼,说道:“你可不要想着把他拐进你的事情中去,不然,即便是老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蝶儿也不会放过你的!”
杜六咧嘴笑了一下,缩了缩脑袋,似乎小蝶儿的名号更令他惧怕,说道:“怎么?小蝶儿长大了,要找男朋友了吗?”
祁凯摇晃着脑袋,笑着说道:“这个,我只是猜测!小蝶儿昨晚偷偷跑出去,就是因为她误以为老爷子是想把左丘才介绍给他做男朋友,但是经过昨晚的事情,小蝶儿倒像是真的看上他了!不过,那个小子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他们的关系还很好,小蝶儿要想横刀夺爱,还是要费些气力的。”
杜六楞眼道:“我们小蝶儿能够看上他,那是他的福气,他要是有眼力,就应该马上把他那个什么女朋友给甩了,和我们小蝶儿好!他要是敢让小蝶儿受到什么委屈,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祁凯摆手道:“你还是先把你的话收回去吧,那些小孩子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去处理,你就不要硬插进去添乱了,就你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别把他给吓坏了,小蝶儿反来找你拼命!”
杜六憨笑了一下,摸了摸脑袋,说道:“感情上的事情,我倒是真的摸不清楚!就让他们小孩子自己去胡闹吧,咱们只要看着,不让小蝶儿受到委屈就好了!唔,这件事,你准备什么时候把老爷子的意思给那些人说?”
祁凯沉声说道:“平哥下午就能赶到绿城,我还要和他商量一下!”
杜六闻言笑道:“平哥终于要回绿城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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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女孩的心思
党路平在离开二十年之后,终于要回绿城来了。
身为党老爷子的独子,党路平当年在绿城也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不过他没有继承党老爷子的衣钵,而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创立公司。当时党路平的公司,在绿城一枝独秀,独领风骚,和他老子的事业相映生辉!不过,在别人看来,他是借了当时如日中天的党老爷子的势,才取得那样的成绩的,所以,在家破人亡后,他一怒之下远走上海,抛下在绿城的一切,在上海重头开始,也不是没有要挣脱党老爷子阴影翼护的意思!
当年党路平的出走,明面上的原因是妻、子、母亲受到党老爷子的连累,被仇家杀害,他愤而与党老爷子断绝父子关系,远走他乡;更深层次中,他骨子的里的骄傲,不能忍受别人把自己做出的成绩都归咎于他有一个强势的父亲,也是起到了很大的推波助澜的作用的。
党路平在离开绿城时,曾经扬言:穷此一生,不会再踏上绿城一步!他在这二十来年里,也确实遵守了自己的诺言,没有再回绿城一次——即便是因公司事务,要和绿城的人士商谈,他也会请人家到绿城旁坐的汴梁去,如若合作伙伴不愿迁就他,他就宁可不做这笔生意!在绿城讨生活的人,有谁敢不给他这个昔日的太子面子?
党路平比杜六、葛亮亮,还有祁凯都要大,所以当初杜六等人都尊崇他为“平哥”。这些年来,党路平不会绿城,不和党老爷子来往,但是杜六、葛亮亮和祁凯三人,却没有断了和他的联系,每年总要去上海一两次,一来为了当年的烟火情,二来,也是有劝和他们父子的意思。只是党路平是个倔性子,认定的事情,从来不会回头!所以,杜六等人虽然还和他保持着不错的关系,但是他和党老爷子之间的关系一直没有解冻。
这次,因为党秋蝶,党路平要破除自己当年立下的誓言,不知道这头“倔驴”会在绿城搅起怎样的风浪来。
杜六和祁凯在病房门外聊了会儿天,孙欣欣走出来告诉祁凯说,党秋蝶醒了,党老爷子让他去外边买些营养粥来。祁凯和杜六这两个跺跺脚,绿城都要抖一抖的大人物,颠儿颠儿地跑出去买回几份营养早点,送回病房。党老爷子看到他们谦恭的样子,让他们走进了病房。
党秋蝶经过几个小时的睡眠,精神好了许多。她的身上没有受到什么硬伤,只是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刺激,现在有党老爷子陪护在身边,心情放松,恢复得很快。喝了热粥,都能坐起身来了。
杜六这一生也没有娶妻生子,对党秋蝶的感情和祁凯相若,甚至还要超过他,看到党秋蝶虚弱憔悴的样子,心头的怒火升腾!他之前只知道党秋蝶出事坠崖,后来又得知她没有什么大碍,来到医院后又一直等在门外,没有亲眼看到党秋蝶的情况,心中虽然恼火,但是也一直在暗示自己党秋蝶没有事!没有事!既然没有什么事,就不急着惩治那些肇事人。现在亲眼看到了党秋蝶的情况,看到她一夜之间,圆圆的小脸蛋都瘦了一圈儿,整个人也没有了以前的刁蛮可爱,变得有点忧郁了!他没有想到党秋蝶是知道左丘才已经有女朋友了,心中烦恼,还以为她是突然经历生死的考验,被吓得痴楞了,对那些肇事人的恨意滔天澎湃,要是李高旗和刘永亮还在他的眼前的话,他都要先给他们的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在绿城,哪些人是惹不得的!
党秋蝶恢复了些精神,不想再睡了,就半靠在床头,看到左丘才就躺在她旁边的病床上,无声无息,没有一点醒转的意思。
心中担忧不已;又看到张冰洁片刻不离左丘才的身边,一会儿拿着热毛巾给他擦拭头脸,一会儿攥着他的手,痴痴地看着他的脸傻笑,自己醒过来这么长时间,都吃完早饭了,她还没有看自己一眼,心中更加气闷。但是气闷也没有办法,人家毕竟是左丘才的正牌儿女友,照顾左丘才那是理所应当、光明正大,自己不能使小性子把她赶出去!想要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但是看不到左丘才,她自己又感到心慌!这样的心理折磨让她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怎么承受得了,只能把满腔的怨气撒到旁人身上。
陪着张冰洁留下来的孙欣欣和她没有关系,不能撒在她的身上;老爷子一夜没有合眼,这个时候已经很困顿了,她正想着怎么把他赶回去,给自己腾出更大的空间来,也不能撒在他的身上;正好祁凯和杜六还关切地站在床边,她是知道他们二人在绿城的能量的,正好昨夜的事情和他们能够扯到点关系,于是鼻子一皱,小嘴一撇,挤出几滴眼泪来,对他们二人说道:“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不让我玩儿痛快了,竟然派出那些恶人把我撞掉悬崖,你们不想见到我,我已经就不回来了……”
杜六和祁凯听到她凄婉的声音,心痛得无以复加。他们也把昨夜的事情归咎在自己的身上:明知道小蝶儿刚刚成年,拿到驾照,有了自己的车,来到绿城玩耍,自己竟然还对那些飙车党的行动不闻不问,结果闹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幸好平哥给小蝶儿买的车好啊,小蝶儿算是险死还生,要是小蝶儿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想追悔,也无处追了!想到此处,对那些惹事的小子恨得牙根痒痒,拍着胸脯让党秋蝶放心,他们一定会给她讨回个说法的——至少先让他们把小蝶儿已经坠毁的车给赔付了!
党秋蝶有左丘才躺在一边,这个时候也不好大喊大叫的,再说她也没有气力去大喊大叫了,只能采取眼泪攻势,继续流着眼泪说道:“我不要他们赔我的车,我要他们现在就把左丘才救醒,!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都好过不了!”
杜六和祁凯对视一眼,挤眉弄眼,心下了然。他们虽然没有什么感情经验,但是和人斗了半辈子心眼儿,就从党秋蝶的这几句话里,就洞悉了党秋蝶的心思:看来患难见真情,真的是至理明言啊!一同经历过生死的考验,竟然让党秋蝶对刚认识了不到一天左丘才就情根深种,而且她之前还是讨厌见到他,为了躲他,偷偷从家里溜出去的!世事难料,一至于此啊!杜六和祁凯都是心窍剔透的人,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呆在党秋蝶的身边,受这些个无妄之灾,“大义凌然”地让党秋蝶保重身体,好好休息,自己这就去找那些肇事人,让他们想办法救醒左丘才,和党老爷子打了个招呼,一溜烟儿地跑了。
党老爷子见党秋蝶能够撒娇了,确定她没有事情了。他人老成精,刚刚在党秋蝶的眼神中,就已经察觉到她对左丘才的关切,听了党秋蝶的话,就更加肯定自己的看法了。对这样的事情,他都半边身子进了土了,是绝对不会花费心思去管的;再说他一个糟老头子,和时代脱钩已久,对他们这些小年轻人的感情没有一点头绪,就是想管,也无处下手。正好自己困顿得紧了,人老了就是精神不济,让党秋蝶和同龄的孙欣欣、张冰洁聊天解闷,自己去祁凯早为他准备好的房间,休憩去了。
党秋蝶看那些碍眼的人都离开病房了,转着眼珠,偷偷打量张冰洁。
张冰洁这一夜只是在她和左丘才的床上小憩了一会儿,还做了个噩梦。
强自支持到现在,精神已经非常困乏了;加上出门的时候,刚刚从床上爬起来,衣服还好,头发却乱蓬蓬的,现在的模样,显得很是潦倒。但是,她刚刚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正沉浸了对左丘才毫无保留的爱意中,这样延绵的情意让她的身上焕发着一种夺目的神光,让人无视她外表的潦倒,只看到她心中的祥和安乐。她现在整颗心里塞满了左丘才的音容笑貌,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东西,所以党秋蝶醒了这么长的时候,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瞟过去。
张冰洁全身心地扑在还在昏迷当中的左丘才身上,没有察觉到党秋蝶的小心思,冷眼旁观的孙欣欣却看得一清二楚。孙欣欣现在也是正处在和王兆楠的热恋当中,对于情窦初开的小女生的心意最是了解不过了。党老爷子看出党秋蝶的心思,是因为他丰富的人生阅历;孙欣欣一眼就看出党秋蝶对左丘才超乎平常的关切,完全是出自她对女生心事的洞悉。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现在她只要打眼一瞄,就能分辨出那些心怀暧昧的男女之间的猫腻!
唔……这个小丫头,不是被左丘才狗熊救美,开始对他心怀不轨了吧!从刚才的架势看,这个小丫头身后的势力不小,要是她真的起了和小洁争锋的心思,小洁想要保住自己的胜利果实,可是要好好做一番工作的啊!哼,不管怎么样,我都挺小洁的!就算你家势力大,还能把左丘才活抢了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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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三个女孩(1)
党秋蝶在打量张冰洁,孙欣欣却又在打量她。张冰洁不知不察,对这一切都置若罔闻;孙欣欣对党秋蝶满是警惕,又充满了斗志;党秋蝶却在心中哀叹。
党秋蝶情窦初开,对与女生的心思也开始了然,尤其是对女生看心爱的男生的眼神,更是心有灵犀。自己看左丘才是什么眼神,张冰洁就在用什么眼神看着左丘才。而自己和她的差别在于,自己只能偷偷摸摸的看,而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看!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党秋蝶对张冰洁并没有什么看法,反而对她很欣赏敬佩,因为她是第一个通过左丘才平凡的外表,看到他闪亮的本质的人!并且,先下手为强,已经把这个优秀的男人牢牢地抓在了手里!
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来绿城,早点认识这个人呢?呃……就是早认识了,看到他平时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会对他动心的吧!他的心性的宽厚、心地的善良、心里的温柔;面对危机时的镇定;面对绝境时的坚韧,如果自己泛泛地接触,又怎么能够察觉得到呢?自己是和他经历过生死之后,才感觉到他的优秀的,这个女孩子,那双眼睛,真的明亮的很啊!
但是,自己会就这样放弃吗?不会!不要说你才有女朋友,就是你已经结婚了,我既然认定你了,就不会轻易放弃的!这样从里到外都优秀的男人,人的一辈子能够遇见几个?既然遇见了,不把握住,将来后悔的也只是自己!
与其和一个不爱的人整天吵吵闹闹,不如和心爱的人,平平淡淡!好吧,有人已经捷足先登了,我不会恶意地破坏你们的感情,我只求和她有个平等竞争的地位,这样不算过分吧!
党秋蝶暗下决心,看着左丘才的目光,坚定起来。
龚瑾在深夜,从噩梦中惊醒后,就再也没有睡安稳。早上来到学校后,在楼道里遇见姬秀娟,看到她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心中更是不安。她不好意思直接去问姬秀娟,就拜托了一个相熟的女生,去给自己打探消息。女生之间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的,而且左丘才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瞒人的,姬秀娟就把昨夜发生的事情跟那个女生说了,不过只是提到了左丘才出事、住院,对他们探知到的那个老爷子的事情,就没敢乱说。龚瑾想要知道的,也只是左丘才的消息,得知他竟然坠崖受伤,至今还在昏迷不醒,心下茫然,不知道该是个什么反应。知道了左丘才出事的大致时间,想到自己做的那个噩梦,心中的不详愈加浓重,咬了咬牙,跑出教室,打车向省人民医院去了。
龚瑾走进医院住院大楼的大厅时,那些来探听消息的人已经散去了。她在咨询台问出了左丘才所在的病房,从楼梯走了上去,到了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敲响了门。
孙欣欣听到敲门声,走过来打开门,看到竟然是龚瑾,不由楞了一下,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龚瑾冷着脸,晃了晃手里的果篮,说道:“听说左丘才出事了,系里派我做代表来探望一下他!”
孙欣欣信她这话才有鬼呢,但是她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理由又是如此的冠冕堂皇,自己还真的是找不出拒绝她进去的借口,但是就这样让她进去,又觉得不妥,正在犹豫着呢,张冰洁从一旁的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到龚瑾,也惊了一下,不过她现在对龚瑾已经没有了什么恨意——他是那么优秀的人,别人要是不喜欢他,才真的有鬼呢——笑着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到病房里,说道:“你是来看三哥的吗?他很好,只是还没有清醒!不过,他睡着的样子,更好看一些!”
孙欣欣惊奇地看着喜笑颜开的张冰洁,不知道她是怎么装出这副模样的;龚瑾也感到有点莫名所以,心中满是忐忑——难道左丘才的病情严重,她已经被吓傻了吗?她来的时候本是做好了迎接冷言冷语的准备的,可是看到左丘才的正牌儿女朋友对自己这个第三者竟然如此的热情,心中又慌乱起来,要不是被张冰洁拉着,她都要掩面落荒而逃了!
张冰洁把龚瑾拉到左丘才的病床边,指着左丘才的脸,对龚瑾说道:“你看他,睡着了,是不是显得很乖?他醒着的时候,脸上虽然总是带笑,但是眉头也总是皱着,不知道他有多大的心事!现在睡着了,眉头舒展,整个人显得更有精神了,是不是?还有,他以前的脸有些大,经过这么一折腾,你看他的脸瘦了一圈儿,这样就正好了,也显得更帅气了,是不是?”张冰洁当然没有得了失心疯,她现在只是把心态调整好了,不再去管那些有的没的,只是一门心思地爱着左丘才,左丘才就是她最珍贵的宝贝,拥有了这样的宝贝,在人前,当然会向别人炫耀!她说这些,只是在表达她拥有左丘才的幸福心情,至于龚瑾和左丘才的关系,在她的眼中已经不重要了!还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在龚瑾的身上找到了和自己相通的地方,跟她感觉反而更亲密一些。
龚瑾看到左丘才静静地躺在那里的样子,看到他一夜之间消瘦下去的脸颊,心中一痛,就要流下眼泪来,却赶紧忍住了,借着把果篮放下的动作,调整了下心情,挤出一个笑容,对张冰洁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他,现在看过了,见你把他照顾的很好,我这就走!”
张冰洁瞪大了眼睛,看着龚瑾的脸,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心痛和不舍,还有对自己的歉疚,不由地笑道:“干嘛这么快就走啊?你是怕我不高兴吗?”她走上前再次拉上龚瑾的手,看着龚瑾的眼睛,说道:“你能来看他,我很高兴!真的,我不是在骗你,我真的很高兴!我知道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你爱上他,是很正常的事情!能够感受到他的好的人,都谁不会爱上他呢?你在这个时候,能够过来看他,说明你是真的爱他,我只会替他感到骄傲,怎么会吃你的醋呢?这么好的一个人,竟然先爱上了我!呵呵,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我已经这么幸福了,还有什么资格去吃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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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三个女孩(2)
张冰洁完全放开了心思,全心全意地去爱左丘才,不去为那些有的没的耗费心神,把左丘才当成了自己的宝贝,见到谁都想炫耀一下,对龚瑾说出那样一番动人心魄的话来,让龚瑾羞的无言以对;令孙欣欣听到目瞪口呆;使党秋蝶心中更是敬佩!
龚瑾分辨不清她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如果是真心话,自己再有和她竞争的心思,就是自取其辱;如果不是真心话……她的演技已经这么炉火纯青了吗?
孙欣欣走过来,摸了摸张冰洁的额头,奇怪道:“你不是一夜没睡,累得神志不清了吧?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唔,没有发烧啊!”
张冰洁拍开孙欣欣的手,正色说道:“我说得不对吗?难道左丘才不是一个很优秀的男生吗?你敢说你要是不是先和老七好了,就不会爱上他?”
孙欣欣闻言一愣,想了想,自己以前是没有往那方面想,现在一想,左丘才还真的比王兆楠要好得多!不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自己就是喜欢王兆楠这样儿的,可是对左丘才,也是蛮欣赏!这样一想,张冰洁的话就好理解了,可是……孙欣欣说道:“可是你是他女朋友耶,她是你的情敌耶,你怎么可以对她说这样的话呢?你是嫌你和三哥之间的事情还不够多是吗?”
张冰洁勾了下头,随即抬起的脸上满是自信的笑,说道:“我不想去管那么多,也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要知道,我是爱他的,他也是爱我的!至于别人会不会爱上他,他会不会再爱上别人,我不愿去多想,那不是自寻烦恼吗?做人应该乐观向上,何必去自寻烦恼呢?”
孙欣欣气急,说道:“你这是阿Q,爱情就是要捍卫的!男人哪有一个好东西,你管着看着他还有偷腥呢,何况你去管了!”
张冰洁笑道:“你也说了,管着看着,他还要去偷腥,既然他一定会偷腥,那么我们何必看开一些,不把他管着那么严!他会感觉到我对他的好的,他看我对他这么好,他对我也就不会差了!而且……”她转向龚瑾,续道:“我要是,让你们保持,那种关系,你会把他从我的手中完全夺过去吗?”
龚瑾垂着头,低声说道:“你要是这样对他,我怎么能夺得过来?”
张冰洁听到她的话,笑得更开了,昂起了下巴,说道:“你看吧,只要我这样做,他会一直都属于我的!”
孙欣欣明知道她的理论是不对的,但是却找不出话来反驳,只能低声嘀咕道:“他还会不止属于你!”
张冰洁向她眨了眨眼睛,说道:“那也总比失去他要好,不是吗?”
龚瑾看着张冰洁憔悴,却泛着圣洁的光芒的俏脸,心中像是被塞上了一团麻,怎么理也理不清,只觉得百感交集,感动得情难自禁。她主动拉上张冰洁的手,咬着牙说道:“你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要是再……再厚着脸皮留下来,就真的是不要脸的狐狸精了!”说完,就要冲出病房去。
张冰洁死死地拉住她,说道:“我知道爱上一个人的滋味,也体验过爱他,却要失去他的滋味,那很不好受!我相信你,你只要走出去,就不会再回来,但是,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去品味着那样撕心裂肺的滋味!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你要是想留下来,我……我会试着,接受你!”
党秋蝶一直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个时候突然插嘴说道:“就是!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能够全心全意地爱上一个人,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们为什么要为此而痛苦呢?既然你爱他,就要勇敢地站到他的面前!就算他不能接受你,只要你自己做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自己做了自己要的选择,能够无悔于心,能够感觉到安乐,就可以了!你就这样跑出去,你的心里会得到安宁吗?你的心里得不到安宁,他们心中会得到安宁吗?既然你跑出去,结果是你们三个都得不到安宁,那你为什么不就留在这里,至少让你自己的心得到安宁呢?何况,张姐姐已经这样跟你说了,你再跑出去,就是你虚伪了!”
张冰洁和龚瑾都没有想到一直娇弱地躺在那边的党秋蝶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张冰洁听得一直点头,放开了拉着龚瑾的手,让她自己再做一次选择;龚瑾听得心中阵阵抽痛:不跑出去,怎么对得起张冰洁的那如若她名字般冰清洁净的心?跑出去,就像这个小女孩说的那样,是她们三个人都不会心安!何去何从?何从何去?
孙欣欣听得党秋蝶的话,气炸了肝肺,心中暗道,什么这个不安宁,那个安宁,我看你是只想着自己心中安宁吧!你想要撬小洁的墙角,还给自己找出这么多的理由来,好像你要是不撬,就对不起小洁似的!人家龚瑾至少还有些羞耻心,听到小洁的话,就放下了和她竞争的心思,没有想到你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怎么?想给自己找一个同盟军吗?哼哼,是啊,最后,你也安宁了,龚瑾也安宁了,左丘才那个小子,享受着齐人之福,就更加的安宁了,只有小洁傻,明明只要她一个人吃亏,还要笑着把那闷亏咽下!
张冰洁现在心无旁骛,没有想到党秋蝶是为自己以后的行动找借口;龚瑾虽然隐约察觉到了些什么,但是人家是在帮自己说话,这个时候也不好反驳挑明她的心思;孙欣欣是最清楚党秋蝶心思的,但是她却不能把事情挑明,听了张冰洁刚才那些话,她认为张冰洁已经走火入魔了,要是让她知道了这个小丫头的心思,不得亲自上阵,给他们做红娘啊!
这四个女孩,各怀心事,站在那里。张冰洁放开龚瑾后,眼睛又盯着左丘才的身上;龚瑾也停住步子,心中充满了挣扎;党秋蝶刚才装着胆子说出那样一番话,这个时候心虚地把头扭到了另外一边,不敢去看张冰洁的脸;孙欣欣站在一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左丘才,不知道这么多好女孩,怎么会都喜欢上这么个家伙!
左丘才好像也感受到病房里凝滞的气氛,微微动了动手指,眉头跳动,眼睫毛乱颤,就要睁开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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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彗星撞地球
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个女孩,齐聚到左丘才的病床前,各自剥明心迹,左丘才似乎感受到集这三个好女孩的心思为一身的荣光,终于有了苏醒的趋势。
孙欣欣最先看到左丘才微微动着的手指,还没等她叫出声来,张冰洁已经看到他颤动的眼睫毛和转动的眼珠。张冰洁看他身体有了反应了,大喜过望,闪身扑过去,拉起他的手,满怀期待地紧盯着他的眼睛,要看着他睁开眼睛,要让他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自己!
龚瑾和党秋蝶也觉察到异样,齐齐扭头过来,看到左丘才已经微微张开的眼睛,心中一喜,龚瑾把心中的犹豫抛在脑后,也扑到床边,凑在张冰洁的身边,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看着他;党秋蝶不顾身体的虚弱,也扑了过来,跪倒在病床的这一边,拉起了左丘才的另一只手。
左丘才的眼睛一颤一颤的,每颤一下,就扯动一下三个女孩的心,待他戏弄三个女孩够了,才缓缓地,坚定地睁开眼睛,先看到病房洁白的顶棚,又心有灵犀地看到右边,先看到张冰洁瞪得大大的眼睛,朝她扯动了一下嘴角,又疲倦地闭上眼,蠕动着嘴唇,轻轻说道:“你怎么来了?看到了你,我应该是得救了吧!小蝶儿呢?她没有事情吧!”
左丘才这句话是在跟张冰洁说,但是话语间提到了党秋蝶,所以这两个女孩都是满怀欢喜;龚瑾却心中凄凉,知道自己现在是多余出来的人,猛然站起身,就要走出病房,左丘才又一次睁开了眼睛,正看到她凄婉的脸,楞了一下,说道:“怎么你也在?那我现在应该是还没有醒吧!我是在做梦吗?”
这一句话,听到龚瑾心中巨浪滔天,眼泪终于汹涌而出,一时视线迷蒙,泣不成声;听到张冰洁心中悸动,随即释怀,心下却还在隐隐抽痛——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和龚瑾同处一室的情况,只是是在梦中!张冰洁虽然已经扭转了自己的爱情观,但是想到原本只属于自己的地方,要被别人占去一块,心中还是有些黯然。
左丘才又闭上了眼睛,喃喃说道:“我一定是在做梦!我刚才还梦到自己飞到半空中了呢……”忽然觉得不对劲儿,自己的双手好像被谁攥着,动了动手指,摸到细柔嫩滑,猛然睁开眼睛,上半身向上挺起,腰腹刚刚用力,身体上的酸痛就把他爆发出来的力量击散了,颓然倒下,不禁呻吟出声。
三个女孩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看到他脸上露出的痛苦的表情,异口同声道:“不要动!”听到其他两个重声,和其他二人对视了一眼,张冰洁最坦然,转过脸来关心左丘才;龚瑾刚才得到了张冰洁的允许,这个时候也没有多少尴尬;党秋蝶这个第四者心中狂跳,脸上绯红,想要埋下脸去,又怕做得太明显,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心迹,就强装着可爱,大眼睛眨啊眨的,强撑着去看那个惹祸人的脸。
左丘才的意识完全清醒过来,在刚才的匆匆一瞥中,不仅看到了张冰洁和龚瑾这两个本来应该“誓不两立”的人,还看到了和自己经历了生死考验的党秋蝶和一边的孙欣欣,对于后面两个人,他都没有在意,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张冰洁竟然和龚瑾一起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张冰洁出现在这里,还好理解,一定是祁凯把她叫来的;龚瑾呢?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出事的?她不是说和自己只是玩儿玩儿吗?她不是说再也不会见自己了吗?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老天爷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吧,刚刚让自己的**经受了这么大的损害,还要紧接着就让自己的精神也受重创?
人们常说,男人是先有性,在有爱!左丘才和张冰洁是爱性和谐,和龚瑾就完全符合这样的说法了!他之前虽然也幻想过龚瑾的身体,但是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想法,但是在那晚过后,他感觉到对龚瑾就对了一份责任!责任虽然称不上是爱,但是爱,就是要负责任!虽然龚瑾之前已经把他们的关系做出了定义,但是在他的心中,那份应该自己负的责任,从来没有减弱过,只是,之前他没有负责任的机会,现在看来,之后也不会有了!
两女相斗,必有一伤!而且可能性最大的,是两败俱伤!事情是自己做出的,应该由自己这个男人来承担,怎么能让两个小女子受到伤害呢?
左丘才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急声说道:“那件事情是我做的,你们要是有什么怨气,都发在我身上好了!嘿嘿,现在老天爷让我这个样子,可能就是报应吧!希望你们不要伤害到自己,就让惩罚全降临在我一个人的身上好了!”
张冰洁急忙掩住了他的嘴,柔声说道:“你说的什么傻话,那件事情我也有责任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担呢?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要是真的有惩罚,我也会和你一起承担!”
龚瑾忍住了哭泣,哽咽着说道:“事情的责任在我,和你们都没有关系!惩罚也应该由我来承担!你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说什么傻话!”
孙欣欣被他们三个搞得浑身不自在,没忍住插嘴说道:“好了啊!你们要煽情,请令选时间,老三刚刚醒过来,不要让他说这么多话!”
党秋蝶听了半天,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懵懂着说道:“昨晚的事情都怨我,要不是我任性,左丘哥哥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要是有什么后果,我也和你们一起承担!”
孙欣欣差点被她那一声“左丘哥哥”叫得崩溃了,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摇手,说道:“行了。这里没我什么事儿了,你们就一起承担那个狗屁责任去吧,我出去吐一下,实在是受不了了!”
左丘才听张冰洁和龚瑾没有彗星撞地球的意思,放下心来,睁开眼看党秋蝶,看到她还穿着病号服,呵斥道:“你怎么跑下来了?身体好了吗?快点回去躺着去!”
党秋蝶撇着嘴,乖巧地点头,想要站起身回到自己的病床上,身上却没有了力气。她刚才也不过是因为心系左丘才,也挣扎着跑过来的。龚瑾看到她虚弱的样子,绕过来扶起了她,半扶半抱地把她弄到她的病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回过头来看到张冰洁和左丘才正深情地对视着,虽然得到了张冰洁的允许,能够留下来,但是看到他们的样子,又觉得尴尬,拿起自己带的果篮,匆匆说了句:“我去洗水果”,闪到外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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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不想爱上你
左丘才和张冰洁执手相望,无语凝噎;党秋蝶躺回到病床上,眼巴巴地看到他俩;龚瑾躲到洗手间去了;孙欣欣早就跑了出去,遇见查房的护士,对她说了左丘才醒过来的情况,护士赶忙通知了医生,一起来到病房里给左丘才做检查。
左丘才身上的硬伤,已经被处理妥当,现在自己醒转过来,除了虚弱之外,就没有什么大碍了。主治医师告诫了张冰洁几句,让她照看好左丘才,不要让他说太多的话,注意休息,让护士换了瓶营养盐水,就出去了。
党老爷子也知道左丘才醒转,过来看了看,没有多说什么,让他好好休养,早日康复。见屋里都是年轻人,自己一个糟老头子呆在这里煞风景,很自觉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休息去了。
经过这样一番折腾,左丘才几人的情绪得到舒缓,刚才的尴尬气氛也渐渐淡了。左丘才虽然不知道张冰洁和龚瑾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到她们共处一室,还能有说有笑的,当然不会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党秋蝶的心思曝露在众人面前,不好意思,埋起头假装睡觉;龚瑾看到张冰洁憔悴的样子,知道她已经守了一夜,困顿的不行了,就开口试着劝她先休息一会儿,自己帮她照看左丘才,张冰洁欣然应诺;孙欣欣只是一个小宫女,皇上娘娘之间的事情,她只能在一边干着急,看到张冰洁和龚瑾和睦相处,有娥皇女英共侍一夫的架势,眼不见为净,对张冰洁说给左丘才拿换洗衣服,洗漱用品,回学校去了。
左丘才虽然清醒了,但是精神还不能坚持得太久,又看到张冰洁和龚瑾之间渐趋缓和的情况,心中放松,很快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张冰洁本来只是趴在左丘才的床边假寐,党秋蝶看到她的样子,让她躺到自己的身边来;张冰洁一开始怕影响到她休息,但是经受不住她的苦苦劝慰,就合身躺在了她的身边。党秋蝶知道自己要想实现和左丘才呆在一起的愿望,身边的这个女孩是关键所在,现在要先给她留下个好印象,借着自己受惊,半真半假地依偎到张冰洁的怀里,表现娇弱;她的年纪本来就要比张冰洁小几个月,加上相貌清纯可爱,不用假装,就能得到别人的怜爱,何况现在还是个病患,张冰洁的善良纯朴,就吃她这一套,强撑着自己倦乏的身子,温柔着宽慰着她。两个女孩说着贴心的话,相依相偎着,一同进入了梦乡。
龚瑾看到她们两个睡熟了,走过来给她们盖好被子,深深舒了一口气。刚才的境况真的让这个理智知性的小美女措手不及,她本来只是想看一看左丘才,宽慰一下自己惶恐的心情,没有任何的企图奢望,谁想到竟然面临着这样一个局面!要是张冰洁对她冷眼以对,她倒能够表现得坦然,可是张冰洁表现得如此大度,竟然还有接受她的意思,这反而让她更加惶恐!
龚瑾现在也不确定,她对左丘才的情感是不是!当初,她对左丘才貌似散漫的性格还是很看不过眼的,那晚的事情,她只不过是赌气加迷茫,想要找一个怀抱依偎,并没有非要和左丘才怎么怎么样的意思,只是事情的发展,超脱了她的控制,在左丘才失去理智的时候,她没有奋力反抗,而是有些认命的意味。即便是左丘才和她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她也没有要把自己栓在左丘才身上的打算,而是只把那当作人生中的一个美梦,做过就算了,不再奢求太多!可是,当她发现左丘才留给她的,不只是一夕贪欢,还有开花结果的可能的时候,她就不能再保持平静的心境了,毕竟,她还只是一个懵懂少女。
在那几天,龚瑾就是想要不去想左丘才,也是办不到的!于是她就回忆和左丘才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记忆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因为人们记住的,往往都是美好的,把那些不好的,选择性地忘记!就是不忘记,记住的全是他的不好,然后想着他的不好,把他恨得牙花子发痒,但是,不要忘记这样一句话——由爱生恨!反过来也可是说,由恨生爱!你爱一个人,不会忘记他;你恨一个人,更难忘记!不管龚瑾当时对左丘才是爱是恨,反正左丘才的身影已经深深地印刻在她的心上。
当她忍受不了一个人的煎熬,把左丘才叫过去发泄情绪的时候,她虽然不承认,但是,她在行动上,已经把左丘才当成了她的依靠了!假若左丘才当时表现的畏畏缩缩,她可能对左丘才彻底死心,从彼时老死不相往来!可是,左丘才在知道自己惹出的事情后,要和她一起承担,不惜抛却自己已经抓到手的幸福!她虽然表现得很不在意,不要左丘才那样做,但是她的心中,难道不是喜乐的吗?她那个时候并没有取张冰洁而代之的打算,所以在邵宁找上她,让她给张冰洁一个说法是时候,她淡然应往,在言语中和左丘才撇清了关系!
口中是那样说,心中是怎么想的,只要她自己清楚!所以她会在左丘才出事的时候,心有感应;所以当她知道左丘才出事后,会不顾要忍受张冰洁的冷眼,还要来看他一看!
这一看,就更加拔不出脚来了!因为,她现在已经有了转暗为明的契机,这个契机,是她伤害到的张冰洁给她的,她不想接受,但是更加不想放弃!
她看着左丘才睡着后还微微皱着的眉,走过去轻轻把他的眉头捋平,痴痴地看到左丘才,轻声说道:“你皱眉,是还在为我们的事情烦恼吗?你有什么可烦恼的呢?我已经说了不用你负什么责任了,你占了这么大的一个便宜,应该偷着乐的啊,怎么会傻到要把自己的幸福葬送进来呢?我不需要你对我这么好,我已经栽在你的手里了,不想被你套牢了!我只是一个小女子,只是想要得到一份温暖,但是,我不想为了自己,让别人受到伤害!张冰洁比我要好得多,她那样的女孩,才值得你去全心珍惜!我得到了你的承诺,还得到了她的谅解,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是一个不知进退的人,我会站在远处,安静地看到你们幸福!你可要对她好哟,不然,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龚瑾抓起左丘才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他的手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冰冷的,贴在龚瑾滚烫的脸上,凉丝丝的,让龚瑾感觉很舒适。她笑了一下,说道:“你看你,真的是不想我好过啊,就是睡着了,还要给我这样的清凉!我要是真的爱上了你,看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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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老小孩
左丘才不知道因为这件坠崖事件,自己的感情生活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他更不知道因为这个,绿城的上层社会会发生怎样的震荡。
首先一条,二十年没有踏进绿城一步的,当年绿城的太子爷,现如今上海滩商界的大佬,党路平,在这一天的中午,带着妻子,匆匆赶到了绿城省人民医院。
党路平现在的妻子,韩晓莉,是他当年在绿城开办公司时的得力助手,在党路平愤而出走上海时,本来已经把公司的产权全部转移的她的名下,可是她却断然放弃,陪着党路平到上海从头再来,并且在一年后和他结为连理,再一年后,把党秋蝶带到了这个世界上,让党路平能够再次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韩晓莉在生下党秋蝶后,边安心在相夫教子,不再实际参与党路平事业上的事务,但是,聪慧如她,当然不会仅做一个全职主妇,在党秋蝶上学了之后,她再度出山,自己开办了一家贵族学校,一来可以就近照顾党秋蝶是生活,二来,她是最清楚不过的,在经济上依附于男人的女人,永远不会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从事了十多年的教育事业,她的气质中也焕发出一种从容淡定的光彩,气势上与党路平相比,也毫不逊色!但是,当她冲到党秋蝶的病房门前的时候,却全然没有平时的庄重,衣着上还好,头发却散乱着,满脸的惊恐,因为出来的匆忙,眼镜都没有戴上,一路之上担惊受怕的,几乎哭了个全程,现在眼睛是红的,眼圈是黑的。
韩晓莉在门前调整了下情绪,轻轻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打开了,后面露出一张清纯的脸,她在和祁凯的电话中,知道和党秋蝶一起出事的还有一个小伙子,现在是他的女朋友在照看着两个病患,把龚瑾当成了张冰洁,满怀感激了握了握龚瑾的手,没有说话,小心翼翼地走进病房,看到党秋蝶依偎在张冰洁的怀里,睡的正香,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下来。看到党秋蝶一夜之间消瘦下来的小脸蛋,又是生气又是心痛。她已经从祁凯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事情的发生虽然是那些少爷飙车党惹出来的,但是也和党秋蝶脱不开干系。自己养的女儿她自然是最了解的,党路平因为那件事情,对孩子抱着歉疚的心,党秋蝶长大之后,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百依百顺,溺爱得不成样子。党秋蝶跟着上海那帮小姐少爷们喜欢上了开车,他就在党秋蝶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一辆玛莎拉蒂最新款的跑车。当年的那个事件,就是车祸,所以韩晓莉对开车一直心有余悸,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来没有开过车,对女儿当然很不放心,但是耐不住党秋蝶的纠缠和党路平的推波助澜,只能在心中担心着,果然,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她在心中暗下决定,以后,再也不许党秋蝶碰车!
心中发狠,但是更多的还是关切。她不知道和党秋蝶躺在一起的那个女孩是谁,就轻声问龚瑾道:“你是左丘才的女朋友吧,多谢你照看小蝶儿,真是辛苦了!这个女孩是谁?”
龚瑾早从韩晓莉的神情中看出她和党秋蝶的关系,听到她这么说,俏脸绯红,她虽然也能够算得上是左丘才的女友,但是有张冰洁在,她总是不能坦承的,低头回答道:“阿姨好!我叫龚瑾,是左丘才的……朋友,她才是左丘才的女朋友张冰洁!她照看了他们一夜,太累了,就和小蝶儿一起睡下了,现在也该吃午饭了,要不要把她们叫醒?”
韩晓莉看她们睡的香甜,知道她们是累得极了,闻言摆手道:“让她们睡吧,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够她们受的了,先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她把目光转向左丘才,眼神中满是激赏,对龚瑾说道:“这就是左丘才吗?真是个好小伙子!”又对站在身后的党路平说道:“平哥,我们的小蝶儿没有出大事,多亏了他呀!”
进得门来,一直没有说话的党路平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先让他们好好休息,以后的事情,等他们康复了再说!”
这个时候,得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祁凯和杜六走进了病房,看到党路平和韩晓莉,祁凯低着头,惭愧地说道:“平哥,嫂子,我没有照顾好小蝶儿,让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对不起你们!”
韩晓莉笑了一下,说道:“这件事情,怨不得你,我们也有错,要不是我们把小蝶儿逼得太紧,她也不会误会了老爷子的意思,一个人跑出去,也就不会出事!幸好事情不是不可挽回的,你就不要再说自责的话了!”韩晓莉在知道党秋蝶出事的时候,就想明白了这件事情的缘由,根源还是在自己有意无意中给小蝶儿安排的相亲,这才让小蝶儿圣诞节跑到绿城来,又一个人开车跑出去,最后出了事。
党路平也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话了!”
杜六看了韩晓莉一下,又看了党路平一下,才说道:“老爷子现在就在隔壁的房间里!”
党路平闻言脸上一僵,韩晓莉看了他一下,轻轻扥了扥他的衣袖。党路平垂头说道:“我们不要在这里惊扰他们休息了!”说着,向病房外走去。
祁凯和杜六对视了一眼,面露喜色,跟着他走出去。韩晓莉知道下面的事情对党路平的重要性,向龚瑾交代了一句,也跟了出去。
党路平走到病房外的走廊上,停住步子,回过头来看正偷偷发笑的祁凯和杜六,楞眼道:“有什么好笑的吗?”
祁凯和杜六急忙正色摇头,齐声说道:“没有!”
韩晓莉脸上也带着笑,走过来的时候拍了一下祁凯的脑袋,挽着党路平的臂弯,说道:“老爷子在那个房间?”
祁凯急忙抢先几步,走到党老爷子休息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了门。没过一会儿,门打开了,韩晓莉探头看到党老爷子沉着脸,瞥都没有往这边瞥一下,转身就往里面去,开口叫道:“爸!”拉拽着党路平,往房间里去,党路平扭着身子,挣着,半推半就地往前滑着步子。韩晓莉看着他的脸,好笑道:“都一把年纪了,还像个小孩子!”朝一旁的杜六使了个眼色,杜六心领神会,在党路平的背后推了一把,把他推进房间里去了。
祁凯也憋着笑,跟着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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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父子
割断了二十来年的亲情,终于有解冻的趋势了,韩晓莉、祁凯还有杜六都乐见其成,纷纷在背后推波助澜。
党路平被他们推搡着走进党老爷子休息的房间,站到墙边,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等待大人责罚的孩子,不说话。
党老爷子站在房间的窗户边,面朝着窗户外,不回头。
祁凯和杜六知道现在没有他们的事情,也都站在一边,静候事态的发展。
这个时候,能起到沟通他们父子二人桥梁作用的,就是党老爷子的儿媳、党路平的妻子,韩晓莉了!韩晓莉这些年,也一直在试图缓和他们父子的关系,党路平虽然二十年没有踏足绿城,她每年是都要回来几次的,近几年,又说通了党路平,让党秋蝶也回来看望老爷子。现在大功即将告成,做起事来自然是不遗余力,先对党老爷子说道:“爸,平哥来看您了!”然后使劲儿扯着党路平的衣袖。
党老爷子稳若泰山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缓缓转过身来,深深地看了一眼垂着头的党路平,暗自叹息了一声,对韩晓莉说道:“我没有照顾好小蝶儿,让她出了这种事情,让你们担心了!”
韩晓莉忙笑着说道:“您别这样说,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情,是小蝶儿那孩子任性,也是我们把她惯坏了!这件事情我们也有责任的!”她又扯了扯党路平的衣袖,续道:“平哥一直都很挂念您!”
党老爷子叹息了一声,说道:“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小平在心里怨我,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是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小蝶儿的身上的!”
韩晓莉也在心中叹息,当年的时候,就是一直横在党路平心中的那道坎儿啊!在党路平看来,当年的事情,完全是因为党老爷子做的那些事情惹下的,对此党老爷子的确没有好说的,确实是他把那个对头逼得狗急跳墙了,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是,他已经为此愧疚了二十多年,从当年意气风发的绿城地下皇帝,变成今天这样与世无争的老头子。已经过去了二十年,再大的怨愤,也应该消散了。老爷子现在不过是一个渴望亲情的回归的寂寞老人罢了。
党路平这些年,年纪渐渐大了,也渐渐体会到了党老爷子的心情,他知道老爷子也不想要那件事情发生,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老爷子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再怨愤,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他的性格很是执拗,既然他当年在人前说出了永不踏足绿城的话,让他贸然收回,他是难以做到,不过,借着党秋蝶的这件事情,他重返绿城,外人就无话可说了。既然已经破除了当年的誓言,回到了绿城,和党老爷子化解怨愤,重归于好,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党路平听出党老爷子言语中的追悔和维护仅剩的亲情的决心,抬起了头,看了一下苍老了许多的老爷子,眼中泛涩,哑声说道:“爸,这些年,是我任性了!小蝶儿的事情,让我们处理就好了,您不必动怒,要多保重身体!”
韩晓莉、祁凯、杜六听到党路平终于喊出了这声“爸”,齐齐舒了一口气;党老爷子时隔二十年,再次听到这声“爸”,多年来的心性修习化作飞灰,激动得心神震荡,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党路平踏出了这一步,心结全解,也不禁眼前发花,看到老爷子激动的样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身上前,跪倒在党老爷子的身前,抱着老爷子的身子,失声痛哭。党老爷子也抱着他的头,老泪纵横。
韩晓莉、祁凯、杜六三人也被他们父子的割断多年,终于重新连接上的亲情感动得直抹眼泪。祁凯和杜六走上前扶起党路平,韩晓莉扶着党老爷子,齐声劝慰道:“这是高兴的事情,应该笑的,怎么能哭呢!”
党路平知道老爷子虽然身体安泰,精神爽利,但是这样的大喜大悲,还是很伤心神的,努力克制住激动的心情,和妻子一起扶着老爷子坐到床上。党老爷子其实一直在这里等着党路平的到来,没有真的休息,现在老怀得慰,身体的困乏袭上来,就坚持不住了。党路平看出他的困顿,亲自服侍他躺下,给他盖上被子,拉着他老皮重生的手,看着他睡去。
韩晓莉、祁凯、杜六三人微笑着看他们父子重修于好,满心欢喜。
待老爷子睡熟了,他们走到外边的走廊上,祁凯给党路平和杜六递上烟,他们三个男人聚到一块儿忆往昔峥嵘岁月,韩晓莉回党秋蝶的病房去了。
杜六拍了拍党路平的肩膀,笑着说道:“平哥,这一天,你让我们等了这么久,这些年来,我们在你们父子之间瞎忙活,没有一点儿效果,没想到小蝶儿一出事,你就颠儿颠儿的跑回来了,看来咱们的兄弟之情,都是假的了!”
党路平咧了下嘴,推了杜六一把,说道:“你小子!”
祁凯笑道:“平哥能够回来,了了老爷子多年的心愿,比什么都强啊!现在你们一家四口终于团聚了!”
杜六嗤笑了一声,说道:“这事儿,还多亏了阿亮搞出那个什么‘绿城秋明山’,不过,幸好小蝶儿没有出大事啊,不然,那座给他聚集人气的‘山’,就是埋藏他的坟!”
祁凯说道:“平哥,你看,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党路平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些小家伙应该不是针对我们什么,小蝶儿又没有出大事,现在是我们一家的好时候,我不想为这事儿费心思,老爷子既然把事情交给了你,你就看着办吧,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祁凯点了点头,眼光闪烁,没有说话。
杜六说道:“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平哥你要多在绿城呆些时候,老爷子现在是不愿在理那些事情了,有些人就忘记了他的存在,闹得越来越不成样子,也是该敲打敲打他的时候了!”
党路平拍着杜六的肩膀说道:“你管那么许多做什么?有人想自寻死路,就让他去吧!你跟了老爷子这么多年,应该有些长进啊!你看阿豹,现在都比你强了!”
杜六楞眼道:“当年我也想跟在老爷子身边,是你们非要把我推到前面的,我这些年看到那些人渐渐忘了本,丢了命,已经做得够好了!要不,现在就让阿豹跟我换换!”
祁凯笑道:“你的那些宝贝狗,我可伺候不好!”
三人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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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尘埃落定(1)
党老爷子和党路平父子重修于好,一家团聚,皆大欢喜。
党路平和韩晓莉是连夜从上海赶过来的,现在事情尘埃落定,老爷子舒心安睡,党秋蝶睡的香甜,他们便都放下心来,韩晓莉在病房里照看党秋蝶,党路平和祁凯、杜六出去商议事情的善后。
左丘才在中午的时候醒来了一回,是饿醒的。他经过那样一番活动,精神强韧,还能撑住,体力上的消耗却坚持不住,尤其是五脏府揭杆造反,最是令人难以忍受。龚瑾小媳妇一般,伺候他喝了三碗营养粥,他还没觉得满足,却被韩晓莉劝止了,免得撑坏了胃。体力得到补充,精神经过休养,就不再睡觉,陪着韩晓莉闲聊,向她俩简单了叙述了一番昨夜事故的经过,虽然他已经极力地调字拣句,淡化她们对事情的感知,但是又是坠崖,又是爆炸的,还是让韩晓莉和龚瑾拍着胸口,后怕不已。
和她们聊了一会儿,精神又不济了,便再次昏昏睡去。韩晓莉对左丘才满是感激,连带着对左丘才的“朋友”龚瑾也是和颜悦色,拉着她的手说着闲话。
下午五点来钟的时候,宋锐宁陪着绿城市委书记王文波、市长赵倩来到医院探望受伤的党秋蝶,见他们还在沉睡,没有惊扰,去到党老爷子的房间慰问。这些政府的高层亲自来到医院,当然不是为了党秋蝶和左丘才,而是为事情的善后,在党老爷子那里讨个说法。
李高旗和刘永亮是绿城知名的企业家,宏鑫房地产和天锐制药也是绿城的缴税大户,他们这些绿城的父母官,当然不想看到因为几个小孩子的争锋相斗,给这两个绿城的品牌企业带来什么不安定。党老爷子虽然已经退隐二十年,但是他们这些对他当年的功绩有所耳闻的政界大佬,当然不会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老人家看待,不说老爷子自身蕴含的能量,就是当年曾经受到老爷子恩惠,却一直投报无门的那些人,也能轻易在绿城搅起一番风浪。
党老爷子重获亲情,老怀宽慰,对来自政府的关切,倒是没有冷淡以待,既然党路平已经回来了,长久安定的老人家,也不想为此出动,把事情的处决权交给了小字辈。王文波和赵倩得到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他们担心的就是老爷子这头蛰伏的巨龙再度摆尾,事情交给一直是合法商人的党路平主导,就好说得多了。
王文波和赵倩虽然听说过党老爷子当年的威势,但是他们毕竟不是发迹于绿城的官员,对这个慈眉善目的老爷子没有宋锐宁那样清醒的认识,但是他们在赴绿城上任之前,提拔他们的政界高层告诫过他们,绿城城北蛰伏着一条老龙,让他们好生对待。他们在就任的这几年,每年都要去党老爷子那里探望一两次,和党老爷子的关系很是融洽,党老爷子也一直没有显示出什么浩然的能量,让他们的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但是这件事情发生后,他们感知到绿城为了这条老龙而暗自酝酿的风暴,心中凛然:老爷子还没有明确发话,绿城已经开始战抖,假若老爷子真的怒气外发,绿城该是一副怎样的凄然景象?
政府这边协调的任务,还是交在宋锐宁的手里,他在“华豫川”安排了一个包间,请党路平、祁凯、杜六、葛亮亮、李高旗、刘永亮等事情的相关人等齐聚一堂,商议事情的善后事宜。
党路平和祁凯、杜六二人来到“华豫川”的时候,不过才七点钟,但是冬日昼短,已经花灯斑斓了。宋锐宁等人等着包间里,在“华豫川”门口等着他们三个的,是葛亮亮。
葛亮亮看到从车里下来的党路平,快步迎上去,拉住党路平的手,笑着说道:“平哥,你怎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没有告诉我一声?”说着,瞟了旁边的杜六一眼。
党路平脸上带着平和的微笑,和葛亮亮拉着手,往里面去,边走边说道:“回来的匆忙,又有急事,就谁了也没有惊动,小六是一直等着医院,才早见到我的。”
葛亮亮脸上的尴尬之色一扫而过,笑道:“平哥这次回来,一定要多呆些时候,也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党路平微笑颌首。杜六在后边向祁凯撇了撇嘴,祁凯笑而不言。
几人来到包间,宋锐宁陪着李高旗和刘永亮二人等候在包间门口。党路平向宋锐宁点头示意,不看李高刘永亮二人,目光投向包间里,看着餐桌边稳坐着一个老人,开颜扬声道:“吕叔叔,您老怎么来了?”
吕振威是绿城的老书记了,当年和党老爷子一正一奇,斗得旗鼓相当;党老爷子当年的安然退隐,他是出了大力的,这些年来和党老爷子一直保持着君子之交。要说时下绿城还能够和党老爷子相提并论的老人,也就是这个余荫遍布绿城官场的政界前辈了。
吕振威不苟言笑,瞥了党路平一眼,淡淡道:“你二十年绝足绿城,早把我这个老东西忘在脑后了,我想要见你,可不得来这里嘛!”
党路平当年在绿城发展的时候,和吕振威交际颇多,对这个刚正不阿的政府高管很是敬佩;吕振威也对党路平审时度势,舍党老爷子打下的偌大江山而不顾,开创属于自己的一番事业,也是颇为欣赏。只是当年那个突发事件后,党路平就出走上海,二十年绝足绿城,他们这对忘年之交,也断了来往。
党路平听出吕振威言语中对他当年幼稚的誓言的不满,陪笑道:“劳烦吕叔叔挂心了,我怎么会忘记您的教诲呢,等小蝶儿康复后,我带着她去您老家给您请安!”
吕振威听到他的话,剑眉倒竖,冷眼射向李高旗、刘永亮二人,呵斥道:“你们拼搏了这么多年,才积攒下现在的家业,想到当年自己遭的罪,不愿再让孩子受苦,这个可以理解,但是你们看把那些小崽子们惯成什么样子?竟然敢这样搞头!这次是没有搞得不可收拾,我豁出去这张老脸,还能为你们说一句话;如果真的闯下祸事来,到时候你们想要后悔,也为时已晚了!”
李高旗和刘永亮在这样的冬日里,仍旧汗流浃背,弓着身子,连声说道:“吕书记教训得是,我们以后一定对他们严加管教,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吕振威又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葛亮亮,冷声说道:“你,有些事情,也不要太肆无忌惮!”
葛亮亮也只能低头,沉声道:“我以后一定严加约束手下人,不会再让此类事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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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尘埃落定(2)
绿城余威尚存的老书记吕振威,稳坐在餐桌旁,把事情的相关人等敲打了一番,闭起眼睛,静候党路平的反应。
党路平没有说话,杜六却在一旁冷笑着说道:“这件事情,是牵扯到了小蝶儿,假若车里只要那个年轻人的话,我想有些人又是要把事情掩盖下去了吧!”
包间里在这句话后,陡然闪过一道寒光。本来就是,现在在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是因为事情牵涉到党老爷子的孙女,怕党老爷子重发当年之怒,假若事件的受害人只要左丘才一人,这些大人物,谁还会如此关切?
吕振威剑眉紧蹙,这样的事情,是社会的现状,他一个已经退下去的老人,能够做些什么?宋锐宁略有所思,但是他也没有什么话好说。李高旗和刘永亮满脸惭愧:假若事情真的是那样的话,他们的腰不但不会弯,挺得还更直呢!葛亮亮不以为然,这个社会,就是一个强者生存的社会,无钱无势的普通人,谁管你的死活!
党路平瞄了杜六一眼,暗自叹息,明白了他话中更深层次的意思。这件事情,既然他们已经把吕振威请出了山,党老爷子也没有追究到底的意思,那么也只能这样不了了之:即便是把那几个小崽子送到监狱里住几年,又能怎么样?反而把这些人得罪死了。自己倒是不怕,但是左丘才却只是一个初出社会的年轻人,以后还要在绿城的地面上混,事业没有一点儿根基呢,就先树立了几个敌人,还让他自己混?既然不能一下子把这些人打落尘埃,那么,买他们个面子,给左丘才多留一些回旋的余地,也是不得不为之的了!
党路平微微笑了一下,对吕振威说道:“您老既然坐在这里了,就给晚辈们拿个注意,您老德高望重,你说的话,想来大家都不会反对的!”
吕振威瞥了党路平一下,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说道:“你们就都挤兑我这个老东西吧!既然你们都让我说话,那我就厚着老脸说一下,事情既然不是不可挽回,那小路你们这边就不是紧咬着不放了,不过,那些惹事的小子,还是得让他们尝到些苦头,这个,小李小刘,是你们做父亲的事情,我不多嘴,但是我会看着的!”
李高旗、刘永亮急忙点头应承。
吕振威道:“唉,可怜那两个孩子了,小小年纪就受到这对磨难,但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小蝶儿的福源,我就不说了,那个小伙子,我听说了,真不错!听说他还只是个大学生?”得到祁凯的肯定后,点头续道,“现在向他那样临危不乱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我还听说他现在就开始创业了,更好!年纪轻轻,志向不小!在这件事情中,他受到的伤害最大,不知道要在医院躺倒什么时候呢,耽误了他的学习工作,你们,怎么得也得给些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吧!”
李高旗、刘永亮连连应声。
吕振威看到党路平对自己的话没有表示反对,站起身来说道:“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我现在去医院看看那个小伙子,还有,小蝶儿!”说着,往外走去。党路平、宋锐宁等人陪送他出去上了车,才缓缓返回包间。
吕振威给事情处理定下了基调,后面的事情就好说了。党路平这边不再死缠烂打,李高旗、刘永亮也乐于破财免灾,又有政府的代表宋锐宁居中调停,一顿饭下来,事情得到了满意的解决。
党秋蝶这边,身后有党老爷子和党路平,比权势比钱势,李高旗、刘永亮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所以关于她的事情,都集中那条惹事的快车道上,也就是负责那条路的赌车事务的葛亮亮身上。这条快车道上的盈利,相对葛亮亮的其他产业来说,并不算多,它的主要用途是让他拉拢绿城第二代的少爷小姐,借此和绿城的各色人等拉上关系,这才是葛亮亮最看重的!现在它给葛亮亮惹出这么大一个祸事来,也让葛亮亮清醒了一些,对于主要是杜六提出来的要求,没有过多的讨价还价,最后,承诺不再在那条路上赌车!当然,这个话,他只不过是这么一说,杜六也只是这么一听,没有谁会真的当真的。
关于赔偿,党秋蝶不稀罕,就全算到左丘才的身上。当然,名义上还是需要党秋蝶的名头,毕竟左丘才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真的要以他的名义赔付的话,赔得多了,李高旗、刘永亮面子上过不去,反而给他留下隐患;赔得少了,党路平这边又不会满意!最后,李刘两家不仅把左丘才和党秋蝶的医疗费拿了出来,还赔付了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共计100万块;又在祁凯的明说暗示下,还在城北,赔了一栋面积上百的大房子!折合下来,左丘才经过这一场祸事,就得到了两百万的赔付!他们欠下的人情,还要令算!
其实,左丘才在这件事情中的最大收获,还是党老爷子一家的信任!在之前,左丘才能够得到党老爷子的青睐,是因为党老爷子那一双半仙之眼,觉察到左丘才身体的异样,对他的兴趣,也大多是为了在在平淡的生活中,给自己找些调剂;现在可不一样了,左丘才现在可算是他们一家的恩人!党秋蝶虽然只是个小字辈,但是,在已经痛失过亲人的党老爷子、党路平、韩晓莉的眼里,可是宝贝的不行,左丘才凭借一己之力,挽救了他们一家的幸福喜乐,他们不管是感激,还是赏识,对左丘才都会另眼相待!党老爷子在绿城的能量,想要毁一个人,或许还会有人干涉一二;但是他要是想保一个人,胆敢给他添堵的,没有一个!而党路平,虽然不在绿城发展,但是以他在中华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上海的地位,提携左丘才一把,就能让他受用无穷!
况且,党秋蝶现在还对他情根暗种!当然,这件事情对左丘才是福是祸,现在还难以预料!
道不同不相为谋,事情商议已定,党路平三人便不再跟李刘二人还有和他们疏远了的葛亮亮缠绵,起身告辞,这就去了。
葛亮亮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目光闪动,心中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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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赔偿金和欢笑声
党路平、祁凯、杜六三人回到病房的时候,病房里挤满了人。
左丘才半靠在床头,张冰洁、龚瑾一左一右坐在他的两侧;韩晓莉满脸笑意地斜靠在党秋蝶的病床上,党秋蝶俯在她的怀里,眼睛在看着左丘才;党老爷子笑眯眯地坐在党秋蝶的这边;早上回去的周紫阳、钱钊、曹英豪、王兆楠、姬秀娟,还有晚些时候回去的孙欣欣,都又返回来;昨晚留在家里的张凯翔、没有通知的庞崇彬、左丘磊,还有赵运生都过来了。
左丘才经过一天的休息,精神已经好转了许多,正被曹英豪等人缠着描述昨晚的事情;左丘才为了党秋蝶的面子,说得语焉不详,党秋蝶却不领他的人情,把他当时怕死胆怯的样子形容得惟妙惟肖,赢得曹英豪等人阵阵的起哄。
他们这些年轻人不顾左丘才还是重伤在身,党老爷子和韩晓莉也不劝止,左丘才很是自觉,脸上一直带着微笑,没有大笑震裂伤口的危险,他们也乐得看他们年轻人耍着花腔。心情愉悦,对身体康复也有好处的嘛!
党老爷子看到党路平三人进来,知道事情暂时解决了,他没有问事情的结果怎么样,刚才吕振威来医院坐了一会儿,党老爷子看到他,就知道事情的大致趋势,他为此也不在意。只要家里人平平安安的,他是轻易不会动怒的!因为他也知道,他自己要是动气怒来,绿城会是个什么情景。
党路平三人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九点多了,病房里人满为患,周紫阳等人见左丘才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就要先回去。祁凯在他们走之前,把事情的处理情况大略了说了一下,周紫阳等人听到光赔偿金,就有百万元之多,暗自咂舌!他们也看出来了,党老爷子、党路平等人是非富即贵,左丘才又是救了他们小宝贝的恩人,这赔偿金当然是全归左丘才所有的。左丘才的钱,现在是全投在公司里了,公司的规模不断扩大,需要的资金量也在增多,他们正觉得捉襟见肘的时候,上天就送来这么一份大礼,他们的心中都很激动!
左丘才表现得倒是很淡然。这一百万虽然是他个人的资产,但是是要投到公司里做发展资金的,不归他管理;再说,他之前已经从党老爷子那里得到了一千万的无息借款,而且使用权归他个人,相比较而言,还是那笔钱更令他激动。
又欢闹了一回,周紫阳等人就先回去了,张冰洁还要留下照顾左丘才,龚瑾和他们不同路,也先留了下来。他们早就从孙欣欣处知道了龚瑾的事情,周紫阳、钱钊、张凯翔、赵运生几个秉持对左丘才的私事只闻不问的原则,只是淡淡一笑;曹英豪和王兆楠这两个骚人,却对左丘才的魅力大为艳羡;和左丘才关系最近的左丘磊、庞崇彬,这些天都在外边忙公司的事情,对左丘才的感情事不太了解,左丘磊对此没有什么感觉,庞崇彬却瞧出些苗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原先已经商谈好的几家合伙书店就要陆续开张,现在已经时近期末,书店的生意因为学生都要忙着复习备考,有所影响,不过他们对此早有心理准备,现在只是在试营业!他们还有一个不能拿在明面上说的心思,就是要那些合伙人对书店初期的冷淡业绩灰心,他们好借机把书店都收回到公司的名下。之前还在为资金问题发愁,现在左丘才得到这么一大笔赔偿金,他们的计划实施起来,就更得心应手了。
不提他们心中的龌龊心思。
等周紫阳等人离开后,龚瑾也随即离去。她在病房里照看了一天,也着实累了,张冰洁经过白天的休息,精神全面恢复,就放她走了。
这时病房里剩下的都是事件相关人了。张冰洁作为左丘才关系最亲密的人,党老爷子、党路平等人爱屋及乌,对她也是很信任的。韩晓莉看到过党秋蝶依偎在她怀里安睡,简直都把她当作党秋蝶的亲姐姐对待了。
党路平把事情的处理情况,向党老爷子详细地解释了一遍,党老爷子点头表示认可,对他们的考虑很是满意。党老爷子现在对左丘才才算是欣赏到心眼儿里,不过他也没有把左丘才往道上领的打算。要是在二十年前,他还会往这方面考虑,这些年来,国家对涉黑组织的打击力度是越来越大,当初靠涉黑闯下基业的大佬,现在纷纷转型漂白,摇身一变成了社会贤达,和台湾的黑道政客有得一拼了。左丘才既然在实业上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乐见其成,反正左丘才还年轻得很,自己闯一闯,也是好事!自己的身体也还好,还能再活几年,也不急着交代后事。况且,他的儿子党路平在上海的实业做得很大,对左丘才也能有所提携,他就乐得轻松了。
李高旗和刘永亮虽然看不在党老爷子的眼里,但是他们在绿城扎根了这么多年,也有一个既定的利益团体,党老爷子想要把他们连根拔除,还是要花费一些气力的。党秋蝶没有出大事;党路平又因为这件事,时隔二十年后重返绿城,和自己重修于好;政府又搬出了吕振威那座绿城的镇城之宝,党老爷子就顺水推舟,让那些人再欠自己一个人情!这些人情,还不到自己的身上,党路平也用不到,那么,将来都是要便宜左丘才的。
左丘才听了他们的解释,也没有说什么。他本来对这件事就没有什么大的期待,当时奋力求生,只是出于本能;救下党秋蝶,也是顺手为之,得到了一百万的赔偿金,已经是意外之喜,又听说还有一处房产,想到要和张冰洁有自己的小窝了,露出悠然神往的笑容。张冰洁对这些事情不敢兴趣,一门心思地扑在左丘才的身上,看到他的笑,想到祁凯的话,猜到他是怎么想的,想要掐他一把,想到他身上的伤痕,没有忍心,只能羞红着脸,垂下了头。
党秋蝶听到父亲的话,却有点不依。才赔了两百万,还不够她那辆车钱呢!难道左丘才和自己受到这么大的精神创伤和身体伤害,就只值两百万吗?她倒是全忘了事情的发生,她是要负起码一半的责任的。
韩晓莉听了她的话,楞眼道:“要不是你自己胡闹,也被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不准你自己开车了!阿才啊,小蝶儿再来绿城的时候,就交给你了,她要是敢在胡闹,你就替我好好地管教她!”
左丘才想到党秋蝶的疯狂劲儿,心中暗道,我怕她都来不及呢,还敢去管教她?口中却说道:“阿姨放心吧,其实小蝶儿是很乖的,都是那些人激怒了她!”
韩晓莉戳着党秋蝶的脑门儿,说道:“她,我还不知道?她出事是活该,倒是连累得你也受灾!她飙车是因为那些人惹的,难道开车撞你,也是别人惹的吗?撞到了你,不赶紧把你送到医院,还带着你到那么危险的地方胡闹,也是别人惹的吗?”
党秋蝶在左丘才的面前,怎能弱了气势,梗着脖子说道:“我那样,还不是你们非要给我介绍什么青年菁英、少年贤达,一副恨不得把我早日嫁出去的架势,你们都不想要我,还管我这么多做什么?”
韩晓莉语塞。
杜六在一旁叫道:“什么?还有这种事?小蝶儿才多大,你们就开始这样打算了?平哥、嫂子,这可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你们就是想把小蝶儿早日推出家门,也得等她找到自己中意的对象啊,你们那样做,难怪小蝶儿要一个人偷偷跑出来呢!小蝶儿,不要怕,你爸妈不要你,叔叔我要,你以后就跟着叔叔我过吧,我保证不让让你去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全凭你自己的心意,你要是看上谁了,跟叔叔说,叔叔绑也要给你绑回来!”
党秋蝶偷偷瞄了一眼左丘才,把头脸埋在韩晓莉的怀里,啐道:“谁要让你绑?”
祁凯看到她小女生的害羞样儿,也出言说道:“就是,就凭我们小蝶儿的条件,看上谁,那就是他的福气,还用得着你绑?”
党秋蝶被他们乱翻调笑,羞得捂起了耳朵,摇晃着脑袋叫道:“不听不听!你们再说,我就不理你们了!”
大家看到她可爱的模样,都开怀笑了起来。
韩晓莉急忙搂住她的身子,软语说道:“好了,他们不说了,你也不要再晃了,你的身子还没有康复呢!妈妈以前做得不对,妈妈向你道歉,妈妈以后再也不介绍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给你认识了!”
党秋蝶闻言,止住身子,俏皮地说道:“那我的车……”
韩晓莉正色道:“这个没得商量!等你什么时候不任性了,知道为别人着想了,再说吧!”
党秋蝶知道韩晓莉向来说一不二的,嘟着嘴,扭过脸去,可怜巴巴的看着党老爷子。在这个房间里,能够否决韩晓莉话的,只要这个含笑看到亲人其乐融融,欢聚一堂的老人了。
党老爷子看到党秋蝶求助的眼神,没有说道,只向她眨了眨眼睛,党秋蝶心领神会,脸上露出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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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散户之王
从第二天开始,左丘才就安心地在医院住下来了,反正医疗费都不用他自己支付,乐得享受这样好的疗养。况且,就是他想出院,其他人也不会允许,第一个反对的就是党秋蝶。
党秋蝶在医院陪了左丘才三天,已经完全康复,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小精灵了。她本来还有装几天,好多陪陪左丘才,却被她妈韩晓莉看穿,揪着她的耳朵,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带回上海去了——她还要上学呢!
党秋蝶走后,左丘才彻底轻松,加上精神上已经恢复,身上的伤也已经结痂,便嚷嚷着要出院,张冰洁耐不住他的纠缠,和祁凯说了,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让他回“狼窝”继续休养。
周紫阳、钱钊、庞崇彬几人,在2007年元旦之前的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张凯翔、左丘磊,也是每天都不得闲;曹英豪要负责起北大学城的两家书店,两个地摊儿,连往贾老大的洗浴中心跑的次数都减少了;王兆楠有了一个新的技术上的构想,和那些技术人员,每天埋头在机房里,不到孙欣欣去揪他的耳朵,他都不知道回屋睡觉;孙欣欣、姬秀娟,也各有自己的一滩事儿,现在最闲的,就是左丘才了,就是张冰洁,也要在照顾他之余,帮着周紫阳管理公司的财务。
李刘两家的赔偿金,早已经到位,那间位于党老爷子家附近的单元房,房屋产权也已经过户到左丘才的名下,左丘才在张冰洁的搀扶下去看过,那是一个三室两厅,很是宽敞,左丘才很中意,但是现在和伙伴们住在一起,很是快活,他也没有一个人搬过来的意思。最主要的是张冰洁不愿意每天冷清清的,大伙儿住在一起,多好啊!
左丘才因为身体原因,和学校请了几天假,一直到元旦过后,才会回到学校上课,不过到那个时候,学校也快要停课复习了。左丘才这一世对学习很是上心,之前几乎没有缺过课,加上大一上半学期的课程都是一些基础课程,相对于经过高考的残酷磨练的、久经“考”验的他们来说,是很简单的,何况左丘才是学第二遍。上一世他还挂在高等数学上,这一世虽然对数字仍不敏感,但是每天看股票大盘,计算得失,比起前世来要好许多,至少及格是没有问题的。
左丘才就在这几天病假期间,专心研究股市行情。他自从得到党老爷子的借款后,还没有真正的操作过那么打的资本。自有资本多了,他的投资行为就更加的谨慎了,这抓着了机会,挣得要多了,看走了眼,赔得也够他呛!自从那次大意失荆州后,他每次投资都要三思而后行,谋定后动,虽然因为谨慎,可能错过一些机会,但是,现在的中华股市上,最不缺少的就是机会!
现在中华股市已经进入2006年的年终盘点时期,各只股票的动向更加的诡异莫测,左丘才索性就在场外冷眼旁观,等到2007年真正的到来后,再一展自己的身手。
左丘才蛰伏,贾天候却不得清闲,现在左丘才需要的情报量大大的增加,他带着三个小弟,还是忙不过来,就从周紫阳那里又要了两个人,有的时候史亚杰也来帮他的忙,才勉强能够满足左丘才。为了给左丘才打印资料,他们还特意购置了一台大型的打印机,每天光纸,就能用去两包。
龚瑾在那天离开医院后,再次消失在左丘才的世界里,不但在左丘才住院期间没有再出现过,就是左丘才回到“狼窝”,每天心怀企图地去学校散步、活动身体,也没有再遇见她。电话也没人接听,短信倒是发过几条,都是让左丘才注意自己的身体,没有一点儿别的内容。
左丘才虽然没有听到张冰洁曾经说过的话,但是从她现在的表现中,已经感觉到她和以前的不同。以前的张冰洁对左丘才虽然好,但是也有自己的原则,假若触犯到她的原则,就是左丘才也说不通;但是现在,她对左丘才可算是千依百顺,左丘才说一,她不再说二,让左丘才很是惶恐。左丘才倒不是不喜欢张冰洁的乖巧,只是,他不知道她这样转变的内在原因,心中不免惴惴,只能加倍了对张冰洁好,以回报她对自己的好!
张冰洁就是看透了他这一点,才决定全心全意地只爱左丘才的!
张冰洁不但在生活上对左丘才无微不至地关怀,把他照顾得让曹英豪直流口水,让王兆楠感叹女人的差距;还在其他方面向左丘才靠拢,例如,她开始跟着左丘才学习股票的相关知识,对那些枯燥的经济学著作,也能看的进去。她现在的工作,只是协助周紫阳管理公司的账务,闲暇时间还是很多,看到左丘才每天都埋头在如山的资料中,就又担任起左丘才的秘书,给把各类资料分门别类,让左丘才能够更方便地做他的演算、推测。
这样的张冰洁,让左丘才满心欢喜,既怜且爱,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掏出来交给她保管,对龚瑾的心思,也淡化了些。
公司里的事务,左丘才现在是不多说半句,而且,他还和庞崇彬进行了一次恳谈,把自己对于中华股市与外汇市场的一些看法,跟他和盘托出,最后,问他是要继续负责公司的具体事务,还是跟着自己转移到资本市场玩儿玩儿!左丘才知道庞崇彬后来对资本市场的运作很感兴趣,但是不知道他在通过自己的努力,在实业上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后,还会不会把心思转移到这上面来。
庞崇彬听了左丘才的话,精心思索了许久。他可不知道左丘才对他的了解已经超脱了现有的时间范畴,当初左丘才拉上他,摆地摊儿的时候,他是想到那样的小打小闹,自己完全能够玩儿转,没有想到只过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已经玩儿得这样大了:不但有了自己的公司,属于自己的资本,也已经达到了五位数!现在,他已经负责起公司的三分之一的业务,就看公司现在的发展势头,到他大学毕业的时候,完全可以跃入成功人士的群体。但是,左丘才这个时候让他放手公司的具体事务,把心神转移到相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完全陌生领域的资本市场!他虽然也在报纸网络上看到过关于中华股市的报道,但是那个时候心神全都放在公司的事务上,只是匆匆一瞥,没有深究,现在左丘才对他说起这个,让他很是踟蹰。不过,他坚信一点,左丘才,一定不会忽悠他的,既然左丘才认为他应该转移到资本市场,那就一定有左丘才的道理!他现在不清楚左丘才是怎么肯定这一点的,但是以往的经历表明,左丘才的看法,大都不会是错的!既然如此,就再信他一回!
庞崇彬心思已定,点头说道:“你既然认为我应该把心思转移到资本运作上来,我相信你的判断,就听你的,等我把公司的事务跟钱钊交接一下,就跟着你到中华股市上搏一回!”
左丘才抚掌而笑道:“等你真正体验到资本市场里的快乐和刺激,到时候就是让你再转会实业,你也不会干的!”
庞崇彬学的专业和经济就靠边,因为公司的创立,他还看过不少关于管理和经济学的书籍,加上他先天对数字的敏感,要转移自己的工作重心,其实并没有什么困难。左丘才现在多得就是资金,当时就给他拨去十万块钱,让他到股市里练手。
对于运作股票来说,光学习理论,分析数据,可能会成为高级的股票分析师,但是永远也不会成为股市里的赢家!要想在股市里搏杀,并活到最后,最关键地还有要真正的投入到其中!前期的失败并不可怕,只要从失败中终结出经验教训,在下次操作中克服掉之前犯下的错误,最后做出赢多输少、大赢小输,你就能笑到最后!
运作股票,永远也不要想着长赢不输!只要你有这个认识,不管你前期赢得多么辉煌,最后,你只会是失败者,并且输得彻彻底底,没有再次翻盘的机会!
并且,不要相信别人告诉你的所谓经验!别人成功的经验,并不一定适合你!要想成为笑到最后的人,你首先要相信自己!如果你连自己都不相信,还如何能赢呢?然后,从你的输输赢赢中,总结出自己的一套经验!只有自己总结出的经验,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左丘才经过这几个月的实践,明白的就是上述这些道理,所以他只是给庞崇彬一些试验资金,别的话一句不说!
这一天,是公元2007年1月1日。左丘才给庞崇彬银行卡的时间点是,下午四点二十八分。再过一个半小时,“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新年聚餐就要拉开帷幕,在聚餐的餐桌上,公司的元老,独力开创了公司半壁江山的庞崇彬,将要和公司的具体事务说再见,随着左丘才一起投身入资本市场,在这个真正属于他的领域,开创另一番更加激动人心的事业!未来的“散户之王”,即将在这个时候,迈出人生最重要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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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不要崇拜哥
在左丘才的劝说下,庞崇彬决定不再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转而跟着左丘才在股市里搏杀。
新年聚餐会这次是在“狼窝”举行,与会的人员比公司成立晚宴上多了贾天候、少了赵运生和邵宁。他们这帮人中,像钱钊、左丘才,都是会下厨的人,张冰洁这些天钻研厨艺,水平长进很大。都是自己人,聚到一起就是图个热闹,自己做的菜虽然比不得饭店的美味,却更有一家人的感觉。
经过这三个月的发展,这些年轻人从当初的地摊,发展成现在实体店面已经开门营业的又七家,进入装修最后阶段的还有四;公司资金从当初的拼凑起的四千块,滚雪团般地扩展到当下的近十万块!三个月增长了二十多倍,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啊!
虽然,他们大多数人现在还没有从中拿到钱,但是他们却收获了比金钱更加宝贵的经验!有几个他们这样年纪的人,就独立掌管一个公司的部门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他们比大多数人都先走一步,未来,也要比大多数人,更广阔光明一些!
当然,他们都清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的人是谁!虽然,公司现在的事情,大都是他们在负责,左丘才几乎就是撒手不管的,他们对左丘才也是一样的敬重和钦佩!有些人就是这样,他们就是能够想到别人的前面!左丘才的情况是个特例,这我们都知道,但是,他们不知道啊!
左丘才有的时候真的想说,不要崇拜哥!哥只是老天爷的疏忽罢了!
左丘才和庞崇彬在屋里谈完了事情,就到楼下的厨房里帮着张冰洁忙活。说实话,张冰洁在下厨这方面,只能说是勇气可嘉!那个水平大有提高的评价,是左丘才做出的!嗯,至少不会把糖和盐搞混了,这就是进步啊!
钱钊是晚上的主厨,张冰洁炒得那两个菜是左丘才的专供,他人是不会夹一筷的,左丘才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就站在张冰洁的身边看着她忙活,指点着她下锅翻炒藏调料,看着张冰洁仔细得鼻子上都渗出汗珠,恨不得把锅铲抢过来,自己动手。
辅导员苏琳在五点半时候过来。她是亲眼看着左丘才他们这帮年轻人一点一滴成长起来的,对自己的学生中,出现了这么多的人才,感到无比的骄傲和欣慰,公司的具体事务她是不会插手,但是也时常把周紫阳叫过去了解公司的发展情况,力所能及地提供帮助。
她看到钱钊和左丘才两个大男人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袖子撸起就要进去帮忙,被孙欣欣和张冰洁拉住了。张冰洁被左丘才硬赶出厨房,心中怨愤,拉着苏琳在客厅里坐下聊天,任左丘才拖着伤体在厨房里忙上忙下。
张冰洁是个聪颖的女孩,知道要保持恋人之间的热度,一味的顺从还是比不上偶尔的小性子。你看,左丘才现在可不是在偷乐着窥视着客厅里扽着脸的张冰洁?
聚餐的菜肴很是丰盛,慢慢地摆了一桌子。众人团团围坐,没有动筷,先把酒满上,起哄让左丘才说几句祝酒词。左丘才推让,把这个任务往苏琳的身上推,但是终不敌众人的坚持,端着酒杯,站起身说道: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我们欢聚在一起,没有别的说的,敞开了吃,敞开了喝!”说完,就要坐下。
众人哪是这么好糊弄的,摆着桌子起哄,左丘才迫不得已,只能继续说道:“真的是没有什么好说的,能够和大家聚在一起,一起做点事情,一起取得点成绩,是我的荣幸!成绩都是你们努力的结果,我却不劳而获,让我感到很惭愧,想要喝几杯酒酬谢大家吧,领导又不允许,只是把感激放在心中!不说了,但愿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你们喝,我去看看汤熬好了没!”
众人哄笑,曹英豪和王兆楠把左丘才按到座位上做好,周紫阳先站起来说道:“我这人有些骄傲不合群,但是,老三你让我看到了差距,让我平稳了心态,太肉麻的话我也说不出口,总之感谢你给我这样一个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我干,你……喝茶!”说着仰脖把杯中酒干了。
钱钊接着站起来。举着酒杯,说道:“其实我们大家都只是三哥你的心思,你是想给我们多些锻炼的机会,才对公司的事情撒手不管的,可以说,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的今天,这声‘哥’,我叫得心甘情愿!三哥,谢了!”也把酒干了。
接下来,张凯翔、曹英豪、王兆楠、孙欣欣、姬秀娟、庞崇彬、左丘磊,就连贾天候,都站起来向左丘才敬酒,把左丘才的心情也搞得激动起来,前几杯还老老实实地以茶代酒,最后就真的喝上了。张冰洁被周紫阳他们这煽情的套路搞得也是眼前发花,对左丘才的动作就视而不见了。
酒酣耳热,餐桌上的气氛火爆起来。曹英豪拉着贾天候,还有王兆楠,拎着酒瓶子拼;周紫阳、钱钊这些被训练得已经具有领导气质的有为青年,也放浪形骸,勾肩搭背;几个女生也被气氛感染,喝上了白酒,俏脸飞红,醉眼朦胧,憨态可掬;到最后,还能够稳坐的,就只剩滴酒不沾的苏琳和酒量颇大的庞崇彬。
大伙儿喝得尽兴,说话也没有了顾忌,平时说不出口的一些话都抛在明面上了:曹英豪和王兆楠炮轰周紫阳平时的假正经;钱钊批评曹英豪的不知检点……话说开了,兄弟们的感情更加的深厚纯正。
到最后,大多数人都醉倒了,就连苏琳也被孙欣欣她们灌了几口酒,有点站不稳脚跟。唯一还能认清东南西北,楼上楼下的是庞崇彬,他受累,把那些醉得不省人事的人一个一个扶到房间里去,幸好“狼窝”房间够多,还能放下,也累得他没有余力,任客厅狼藉一片,倒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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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事在人为
左丘才睡到半夜,口渴难耐,爬起身来找水喝,解了口干后,脑子清醒了些,看到张冰洁的胳膊搭在被子外边,小心地给她放到被子里,掖好被子,出去放水。放水完毕,看到楼下客厅里还有灯光,就转下去看看,看到庞崇彬正点着一只烟,神色肃穆地坐在那里。
左丘才到厨房里,把剩下的汤热了热,捧着碗吹着气走出去,做到庞崇彬的身边,问道:“一直没睡?想什么呢?”
庞崇彬掸了下烟灰,展眉说道:“在想这三个月的事情。呵呵,当初你叫我和你一起摆地摊,卖盗版书的时候,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只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就能做到今天这样的成绩!”
左丘才吸溜着热汤,笑着说道:“事在人为嘛!这样的成绩,还不是你们自己做出来的!”
庞崇彬摇头道:“我知道自己,要是我一个人,决定做不出这样的成绩!关键是,我都不知道,我能做成这样!有时候我真的有点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你能够想得这么大,这么远呢?”
左丘才“哈哈”笑了两声,挤眼说道:“我要是说我梦中得神仙传授天书,你相信吗?”
庞崇彬正色道:“你要是这么说,我还真的就相信!因为,我也找不到别的解释了!”
左丘才笑着。他对庞崇彬是绝对的信任的,但是,关于自己身上的事情,还是不能对他明说。左丘才自己都在一直暗示自己,把前世的记忆当作一场梦境,或者,是把这一世当作一场梦!其实把它当作梦也没有什么不妥,因为那四年的记忆提供给左丘才的,不过就是一个奋斗的决心!还是那句话,事在人为!如果自己不去花力气做事,就是多了四年的记忆又能如何呢?
左丘才说道:“我真的是做了一场大梦!梦到了很多东西!不过梦醒了,也没有给我留下什么东西。梦境毕竟还是虚无,现实中,还是要自己去努力。只要你够努力,那个不开眼的老天也不会亏待你的!”
庞崇彬揉了揉脸,说道:“别人我来这一套,我可没有看出你努力了什么!公司的事情都交给我们做,现在又把我拉进股市里给你打下手,不还是你自己想偷懒?”
左丘才把碗里的剩汤一口喝下,“哈哈”笑道:“你都知道了,怎么还会答应我的要求呢?”
庞崇彬斜眼道:“我跟着你混了这么长时间,就知道一件事,就是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他***就是天生享福的命,我就是天生要受累!你享福享得心安理得,我受累受得心甘情愿,周瑜打黄盖嘛,我为什么不答应!你啊,就去享受你的小日子去吧!嘿嘿,你小子能干得很啊,这么快就拿下了楼上的那个小美人儿,那个龚瑾,也被你给拱了吧!我祝你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左丘才想到庞崇彬的感情事,挑着眉毛说道:“你也不错啊,现在不是看上一个‘有夫之妇’,叫尚艺曼的?”
庞崇彬陡然坐直了身子,惊奇道:“你怎么知道的?我没有跟你说过啊!”
左丘才老神在在地眯着眼说道:“我是被神仙开了天眼的,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有什么是不能知道的?哈,你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了,可要把握住机会啊!”
庞崇彬颓然道:“人家感情好的很,哪有我插足的份儿?”
左丘才不再说话。这种事情,外人说什么都是没用的,还是要自己拿定主意啊!站起身,把碗送到厨房里,转身上楼,边走边说道:“我能看透你们的开头,却看透你们的结局。还是那句话,事在人为啊!哈,我上去为人事去了!”
庞崇彬鄙视了左丘才一眼,按灭残烟,也回房间睡觉去了。
一觉醒来,左丘才觉得神清气爽。
2006年已经过去,2007年已经到来。中华股市的疯狂即将进入**,自己经过两个多月的历练,对股市行情的把握已经有了一些心得,又得到了党老爷子的大力支持,想要在这场资本的狂欢派对上,分得一杯羹,再不是不可能的了!
张冰洁已经先起来了。左丘才下床穿衣,到楼下刷牙洗脸完毕,看到张冰洁已经把客厅收拾干净,并熬好了润胃的小米粥——她的粥熬得还是不错的——从她的手里接过盛粥的小碗,捧着手心里,暖手暖胃,心中感叹,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所求的还是很多的,至少龚瑾的身影,还没有从他的心中完全消散。
和张冰洁在客厅里,喝着热粥,就着咸菜,说着小情话,感觉很是温馨。但是总会有人来煞风景,这次冒出头来的还是曹英豪。
曹英豪昨夜喝得最多,没有想到醒得也最快。脸不洗牙不刷,衣服不整,头发不梳,盛起小米粥就喝,还用手去抓咸菜。
左丘才笑而不语,张冰洁却不惯他的毛病,使出她身为“三嫂”的威势,拍下曹英豪的手,把他手里的碗抢过来,横眉道:“去把你收拾干净了,再来吃饭!”
曹英豪不敢违抗,颠儿颠儿地跑出去,两分钟不到就解决了个人卫生问题,脸都没有擦干净,就窜回来了。张冰洁看他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笑骂不已。
其他众人也陆续地起来了,客厅里很快又热闹起来。
待到大伙儿在餐桌边坐齐,左丘才把昨天晚上没有来得及说的事情,向他们通报了一下:庞崇彬正式卸去公司南区总监的职位,转任公司新成立的投资部经理,贾天候麾下的情报收集人员正式划归投资部领导;庞崇彬之前负责的事务,由钱钊全面接手;钱钊之前负责的大学城北区的事务,划归曹英豪负责;其他人还是各安其事。
大伙儿对左丘才的决定,都没有什么异议。他们都清楚,左丘才在股市上投入的精力要远大于对公司具体事务的投入,这一来是为了给他们让位,让他们能够得到更多的锻炼机会,二来是为了给公司的持续发展,在股市上吸取资金。而且,他们都知道左丘才操作股票的天赋,对他在股市上吸血的能力大为赞叹,现在公司得到一笔上百万的赔偿金,资金充足,拿出一部分来让左丘才在股市里以钱赚钱,也是理所应当的!投入的资金多了,特意成立一个投资部,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由庞崇彬出任投资部的经理,实际掌管那么多的资金,他们也没有什么想法。庞崇彬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他几乎是凭一己之力开创了公司的半壁江山,现在放弃公司的实权,转而掌控公司最大的一块资本,也不算是什么令人惊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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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不以物喜
早餐会过后,左丘才留下庞崇彬和钱钊他们交接公司的事务,叫上贾天候,去找贾老大。
左丘才出事以后,贾老大也去医院探望过他,只是为了不让左丘才认为他的借机亲近党家,也就去了那么一次。左丘才回到“狼窝”后,家老头正好有事外出了一趟,直到昨天才回来。
左丘才这次去找他,是为了先前和他商议的帮他管理闲散资金的事情。贾老大在知道党老爷子借给左丘才巨资,用以操作股票的时候,曾经和左丘才说过要把自己闲散的资金也交给左丘才运作,只是那之后左丘才就出了事,资金一直没有转过来。现在得了空,左丘才就亲自跑一趟。
贾老大现在对自己当初当机立断,结交左丘才的决策得意非凡,不提左丘才在短短的两个月中给他挣了近十多万块,就是凭着左丘才现在和党家的关系,他也觉得这个感情投资,值!
贾老大这次追加的资金是一百万。这倒不是说贾老大的家底就这些,只是他的主要资产还是投资兴建的洗浴中心和其他各处的股份,又要给自己事业的发展留下足够的流动资金,真正闲置的资金,就这一百万了。何况,他现在和左丘才的关系,钱多钱少都不是问题了,两个人现在“兄弟”叫得响亮,如果不是不时兴了,他们都要拜关老爷,结为拜把子兄弟了!况且,现在贾天候已经融入到左丘才的小圈圈儿里,他们的同盟关系已经很牢靠了!
中华股市经过元旦日的休整后,继续年前的上涨势头,沪深两市的指数,在不断地冲破历史高位,打到史无前例的高点。
左丘才经过前几天的分析,利用祁凯给他提供的十数个户头,悄然建仓,躲在坐庄的大户背后,乘着庄家的东风,偷偷地搂钱,打枪地不要!他现在可以动用的资金,已经有一千一百五十万之多,这样庞大的资本,比在证券交易所大户室里睥睨众散户的资本还有雄厚,这样庞大资金的集体出动,还是很容易引起庄家的注意的。左丘才经过这么长时间历练,当然不会不懂这样的问题,他的应对也很简单,只要四个字,化整为零!分散买进,把行动隐藏在众多的交易之中。
这样的运作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终有一天会被人识破!不过,左丘才现在有党家站在背后,也不怕被人识破自己,他这样做,只不过是在延迟被人识破的时间点罢了!
左丘才的算盘打的很精,他想,最好到明年,至少也得年底的时候才被识破,那个时候,股市盛宴已经到了收尾阶段,自己也应该吃的饱了,到了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了,就是让人识破,又能怎么样?
资本大了,挣钱就是容易!当初手底下只有十来万块的时候,殚精竭虑,每次都抓到大牛股,一次最多挣个三五万,是顶天的了!现在可不同了,不用再刻意追求大涨的股票,一些稳扎稳打的股票,也可以长期持仓了,建一个一百万的仓,不期待它涨太多,就是一个涨停板,也能有十万块的赢利,这样赚钱的速度,让庞崇彬瞠目结舌!
庞崇彬现在是刚刚接触股票,还没有展现出他在这上面的天赋,和左丘才表现出的举重若轻比起来,他现在还是举轻若重!
左丘才举重若轻,是因为他对中华股市十足的信心,还有几个月实践总结下的经验,不能说他是成竹在胸,至少也是谋定后动,不打没准备之仗;庞崇彬举轻若重,是因为他性格中的谨慎。
庞崇彬对现在的股市,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后,也抱有很大的信心的,他也认为左丘才就是因为这才把他拉进来的,但是,毕竟没有左丘才那样的十足!他学东西非常快,加上对数字模型先天的敏感,很快便把股票买卖的门道摸了个一清二楚。现在,他在理论上,看着一只股票的历史走势图,也能够讲了个头头是道了,并且能够对它接下来的走势,做出自己的分析,并且说中的几率,要有三四成!但是,他也清楚他这样只不过是在放马后炮,在他不多的几次试手中,都是小输离场。
左丘才对他的表现只是笑看,却不多说半句话。左丘才坚信,等到庞崇彬对股市总结出属于他自己的一套看法的时候,他在股市上的表现,要比自己现在还要好!毕竟,左丘才现在能够做到大赢小输,和他对股市大盘走势的提前预见有非常大的关系,并且,虽然左丘才现在以钱生钱,很是爽快,但是,他的本性中,并不喜欢这样单调枯燥的生活,现在也知道被迫无奈,想要借股市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积累下自己的原始资本,为以后的道路扫清障碍。其实如果让他选择的话,他是更愿意守着现在公司拥有的几家书店,过一个衣食无忧的悠闲生活的。
左丘才虽然在操作股票上,没给庞崇彬解说怎么经验道理,但是自己操作的经过,却没有隐瞒他,也让他知道了自己现在能够动用的资金量,不是一百多万,而是一千多万!祁凯给左丘才把那一千万分成了十份,建了十个户头,左丘才就用这十个户头,加上自己原先拥有的那个,共十一个帐户,分别运作数只股票。左丘才很少做长线投资,像“工商银行”那样一下子持仓了二十多天的操作,绝无仅有,大都是第二个交易日,股票稍有上涨,边断然离场,每次赚得都不多,一两万、三四万,可是交易量大,又认得准,极少被套,只用了一个星期,户头里便多出来四十多万!相比较而言,庞崇彬赔的那一万多块,根本就不是钱了!
左丘才现在已经能够把钱只当作数字了,不会再有当初输了六万块,就失魂落魄,情难自已的情况,即便是在一个星期中,挣了公司一年的赢利,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激动。还真的是没有什么激动的,而且知道这事儿的只要他和庞崇彬两个人,就是想激动,也没人能体会到他的激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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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认真工作的魅力
庞崇彬的学校停课复习的时间早,在元旦过后,便不再开课了,庞崇彬便就在“狼窝”扎根了,每天都大量翻阅贾天候收集到的上市公司的资料和关于股市操作的专业书籍,为了尽早能够对左丘才提供助力,可谓是废寝忘食,简直有点魔怔了!
左丘才现在在自己和张冰洁的房间里,摆了一台电脑,每天股市开市的时候,都会稳坐在电脑前,如果和上课有冲突的话,也会让张冰洁给他请假!当他操作股票的时候,庞崇彬就会坐在旁边,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暗自揣摩左丘才操作遵循的规则。
左丘才现在操作股票的规则,还是以谨慎为主。他虽然看好股市大盘的走势,但是对单只股票的走势并没有什么把握,经过分析,认准一只股票后,只要股票上涨到他的心理价位,他便会断然抛出,不管那只股票之后的走势是多么的强劲!当然,他也会持续关注他抛出的股票的走势,并做下详细的记录,和自己的推测印证,总结得失。
这样操作,还没有达到理想的“大赢小输”境界,只不过是“小赢小输”,但是贵在赢多输少,而且自有资本有足够庞大,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还是挣了四十多万。
庞崇彬在一周的交易结束后,看到左丘才的户头里增长的数字,不禁面红心跳!短短的五天时间,就挣了四十多万,这样的速度,简直就是捞钱了!难怪左丘才会把自己拉到资本市场里,这样的挣钱速度,才够刺激,才对自己的胃口啊!嘿嘿,还是他了解自己啊!
周五下午股市休市之后,左丘才关掉电脑,揉着发涩的眼睛,对庞崇彬笑着说道:“这一个星期,你对操作股票有了什么认识?”
庞崇彬咂着舌头,温柔地抚摸着电脑的显示器,眼睛放光,说道:“这那是在操作股票啊,简直就是在自己印钱啊!我靠,一个星期就挣四十多万!他***,有了这一个星期,我一年都不用在动了!”
左丘才“哈哈“笑道:“你是没有看到我当初赔钱的时候的样子!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总是操作短线吗,就是不愿在重蹈那样的覆辙啊!现在想想,那次挫折是把我提前打醒了,如果是现在在出现那样的失误,赔的可就不是六万,而可能是六十万、六百万!”
庞崇彬借玩笑压抑下激动的心情,正色道:“你说的不错!你虽然已经进入股市有三个多月了,也取得了一点成绩,但是和那些老鸟比起来,咱们都是新手!新手交学费是必须的,但是,这个时候谨慎一点,交得学费就能少一定!”
左丘才点头道:“所谓股市,不过就是四个字:低买高卖!但是中华的股民何其多,真正能够掌握这四个字的又有几个?我现在对单只的股票,每次操作的信心都不会超过半数,所以我才会小赚即抛,就是把被套住了!在我看来,对一只股票的未来走势没有八成的把握,是绝对不能做长线的!”
庞崇彬略有所思,反驳道:“你是太谨慎了。我虽然刚刚接触股市,但是也看的出来,这不过是一个别样的赌场!既然是赌,有五层的把握,就值得一赌!有的时候,有一分的把握,也能赌一回!只要设好止损,小输即割,就不会有大的问题!”
左丘才抚掌笑道:“这就是咱们俩的不同之处了!我是有的保守,只能小富;你的赌性比我大,只要能够把握好分寸,以后在股市上的成绩,比我要好得多!”
庞崇彬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道:“哈哈,说这个还为时过早啊!我这人是个执拗性子,要做一件事,就要把它做得最好!不过,现在,我还是要多跟你学习啊!”
左丘才站起身,笑道:“好了!累了一个星期了,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学校操场活动一下!”
左丘才现在的生活,工作的重心当然是在股市上,学习的重心是要应付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感情的重心是和张冰洁琴瑟相和。
工作和学习都没有别的干扰,进行得很顺利,感情上是波折不断。
龚瑾现在和左丘才保持着距离,不再有当初的淡然,而是躲着他!这样以来,左丘才想在学校和她“偶遇”,也是极为困难。即便是让他堵到人了,龚瑾也是低着头,不看他,不说话,非暴力不合作。左丘才对此无可奈何。
加上,张冰洁现在改变了对他的态度,在生活上,还时常和他耍些小性子,但感情上,却对他百依百顺,让左丘才再想起龚瑾的时候,都会满怀对张冰洁的愧疚。
左丘才其实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只有你对他好,他也会对你好,甚至比你对他的好还要好!投桃报李……就是这么个意思!
龚瑾这里没有回应,党秋蝶那边可是紧追猛打的。党秋蝶在回上海当天,便和左丘才通了有一个小时的电话,左丘才现在是怕了她,不想和她关系太近,也不敢和她太疏远,自然就找不到和她聊天的话题,党秋蝶也不在意,大多都是自己在说,只要左丘才半天反应一下,“嗯啊哦”一番,就能让她满意。
左丘才不是感情的菜鸟了,从党秋蝶的反应中,当然觉察出她对自己的依恋,不过他把这种依恋当作她对自己的愧疚和对自己救她性命的感激,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被她纠缠了几天,也认命了,把她当作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任她在自己身上寻找慰藉了。
元旦之前,左丘才的时间比较充裕,每天都能陪她煲一两个小时的电话粥,元旦过后,他的时间紧起来,加上自己的房间里摆放了电脑,就拉了个摄像头,和党秋蝶视频相见,不多说话,专注于自己的研究分析。
党秋蝶其实就是想天天听听他的声音,看看他的样子,他话多话少,她的感觉都一样。现在,能够在视频中看到左丘才工作的样子,她已经很满足了!
俗语有言: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具魅力的!左丘才研究资料,推算股票走势的时候,面容肃穆,眉头微皱,很有几分迷人色彩,党秋蝶本来就看他够顺眼了,再看到他这样认真工作的样子,就愈加地拔不出心来,越看越中意,有的时候,看到左丘才无意识中露出的白痴表情,就会高兴地笑个天翻地覆,让通着语音的左丘才满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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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公司新气象
在左丘才和庞崇彬专注于股市的时候,公司在钱钊、周紫阳等人的推动下,也走上了平稳发展阶段。
“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现在的主要业务,就是图书的销售。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公司名下的“为仁书屋”的直营店已经增加到四家、加盟店已经增加到九家,基本上覆盖了绿城的四个大学城。
书屋现在的主营业务是图书销售,包括教辅材料、各类小说、各类杂志,辅助业务是时兴小说的暂借,并开始试行会员制。经过钱钊、周紫阳、曹英豪、张凯翔几人的讨论,会员制暂定为:一次性购书达三十八元者,加两元可以办理一张会员卡,这是一张磁卡,里面是会员的基本信息,有了这张会员卡,在挂名“为仁书屋”的书店里购买当期杂志可以享受八八折优惠;购买教辅可以享受八折优惠;购买本版小说可以享受九五折优惠;磁卡同时可以用作借书凭证,只要追缴押金二十元,便可以以大书每本每天五角、小书每本每天两角的优惠价格借书;并且试行积分制,每累计消费一元,便增加一个积分,等积分达到一定数值时,书屋会有精美礼品相送;并且积分越高,享受的优惠额度就越大!
现在书屋的管理系统,是王兆楠他们特意开发出的专用系统,挂名“为仁书屋”的店面都是实行联网制,可以跨店实行图书的借还!
同时,在“为仁网”上实行送书上门业务,读者足不出户,边可以在网上借阅图书,在订单下放一个小时内,由专人把图书送到读者的手中。
“为仁网”经过左丘才不断的追加投资,网站的平台已经相当完备:主页分三大版块,为仁书屋、为仁书友、为仁杂谈!为仁书屋分两个子版块,一是网上订书,一是书屋动态,就是实时更新书屋的新书动态;为仁书友是爱书之人的交流平台,可以在此发表原创,以文会友;为仁杂谈是给各会员聊天八卦的地方,灌水交友,不一而足。现在网站的注册会员,已经突破五万人次,最高在线人数,也达到过八千的高峰!因为“为仁书屋”的大力宣传,“为仁网”已经成为绿城大学生中影响最大的交友网站,并且有会员提议网站建立“为仁校园”版块,给绿城的各所大学都设立出一个子版块,方便更多的校友交流。
王兆楠和他的技术团队对网站当下的发展已经非常满意,但是左丘才却有不同的看法。以“为仁网”现在的发展态势看,有往论坛方向发展的趋势,可是时下大论坛成型,天涯、新浪论坛等等,“为仁网”要想闯出一番天地,论坛只能当作一个辅助业务,不能当作主业!左丘才想起在来年将要风行的实名交友网站,诸如“校内网”、“开心网”之类,现在也正是蓄力待发的阶段,“为仁网”倒是可以与这些网站一竞高低!
王兆楠听了左丘才的建议,思索了一番,深以为然。他们做网站,最终的目的还是想挣钱,而假若把网站做成论坛,想要挣到钱,不太容易,而且因为现在网站和书屋联系的过于密切,想要冲出绿城,想外发展,比较困难,这个时候转变网站的主营方向,把网站打造成真是的交友网站,还是很有搞头的!技术上,有些困难,但是王兆楠现在手下人才济济,有不少绿城大学的高材生都被他拉入麾下,反正左丘才挣钱有道,不虞资金问题,说干,就能干起来!
左丘才还是只提建议,具体的事务就交由王兆楠他们这些专业人士负责!为了网站的长远发展,左丘才为网站注册成立了一家公司,名字就叫“为仁网络开发有限公司”,是为“气为仁本”总公司下辖的子公司,把总公司的技术部整体剥离,划归到新公司的范围内,王兆楠由部门经理,升级为子公司总经理,由他负责公司的技术工作,公司的具体事务,由副总经理孙欣欣负责。新公司的财务并没有从总公司剥离,还是由张冰洁领导的财务部负责协调。
张凯翔稳定了总公司主营业务图书进货渠道,现在又负责起网站的宣传工作,名下招了几个全职的工作人员,也都是S大的应届毕业生,负责到外省市的各大高校宣传“为仁网”。
钱钊负责的书屋扩展工作,在绿城也已经告了一个段落,已经开始酝酿向临近城市发展的计划。
负责上货送货的左丘磊,麾下也招了两个人,整日开着公司的那辆五菱之光,在四个大学城之间流窜,难得一点空闲。
周紫阳负责的人事部,开始在绿城的高校的毕业双选会上招新。幸好他长得老相,不然让人知道他还只是一个大一新生,能招来人就有鬼呢!现在招得这些全职员工,大都是补充到公司的各个部门,现在公司的规模逐渐扩大,不能老让他们光杆司令累到死了!公司的营业状况不错,赢利是可以预期的,趁早招些人手,到春节过后,公司再次大踏步地往前走时,在用人上不至于捉襟见肘。
姬秀娟负责的后勤部,从以前的清闲部门,也开始变得繁忙起来。公司的全职员工、兼职员工日渐增多,员工的日常管理,都要她负责。
张冰洁负责的财务部,她现在倒是真的清闲下来,公司的财务的具体情况,都由新招来的会计专业的毕业生负责,她的主要工作,还是做左丘才的生活和工作的双重秘书。
赵运生和邵宁开的“为仁”饰品小屋,生意也很红火,邵宁忙得每天都不见人影,赵运生的脸上去还是不见笑容。对此,左丘才、周紫阳等人也没有办法。
公司的员工规模不断增大,总不能全集中到“狼窝”里工作,左丘才就是近左的小区里租了一个三室两厅的大套房作为公司的办公室。好在现在招的人大都是附近S大和Z大的人,上班还是很方便的。
现在,公司是越来越有个公司的样子了。他们这帮大一的新生,每天看到大四的毕业生对自己毕恭毕敬,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做起工作来,就更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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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跟着鲨鱼吃大鱼
在公司稳步发展的时候,左丘才好庞崇彬在股市里也是颇有斩获。
左丘才仍旧秉持他小赢即抛的小农思想,在这两个星期里,让帐户里的资金稳步增加。庞崇彬有左丘才挣的钱垫底,手也放开了,大买大卖,也是大赢大输,最后盘点一下,还是个不挣不赔的局面。不过左丘才和庞崇彬对此都很满意了。
时间已经走到2007年1月的下旬,左丘才的学校早已停课,再过几天便要举行期末考试。庞崇彬学校的考试已经进行完毕。大学里的考试,几门课,能考一个星期,安排得很是零散,庞崇彬在城南城北来回跑,倒是考试炒股两不误。
这一天下午,股市休市后,左丘才和庞崇彬坐在“狼窝”的客厅里,边喝茶边谈论着股票,贾天候拿在一叠资料走过来,递给了左丘才。
贾天候现在跟着左丘才,很是安心,并且因为这个,捕获了史亚杰的芳心,让他跟着左丘才干的劲头儿更足了。左丘才本来是有给他一份红利的,但是在贾老大增加投资额后,把他那部分钱的赢利给了贾天候一部分,贾天候靠着那一份分红,已经进入月入过万的金领行列,当然不会再要左丘才的这一份!左丘才想到他拿得钱也是自己挣下的,而且和贾老大已经有的不分彼此的意思了,就没有坚持。
贾天候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对股票的操作虽然没有涉及,但是对上市公司的大致状况,还是有一个比较有条理的认识的。对有些比较敏感的资料,他都会标注一下,让左丘才翻看起来能够省些里。
这次把资料递给左丘才后,没有就走,而是笑着说道:“三哥,资料里有跟你有关的信息哟!”
左丘才闻言抬起头来看他,奇道:“跟我有关系?**作得够谨慎了,这都有人发现我?”
贾天候笑道:“不是有人发现了你,而是有一则新闻,提到的那家公司,和你有关系!天锐制药,就是上次让你受伤的那家公司!”
左丘才“哦”了一声,低头翻阅资料,找到有关“天锐制药”公司的新闻,看了看,原来是证券报纸上的一条小道消息,说“天锐制药”日前得罪了一家实力雄厚的大公司,那家大公司要打压“天锐制药”。
这条报道语焉不详,在外人看来有的故弄玄虚的意思,但是,左丘才却从中看出些异常来。“天锐制药”就是刘永亮的公司,要说他得罪了什么大公司,就只能是党路平的“秋华集团”了,但是,那件事情已经被政府强力干涉,得到解决了,党路平想来不会为此再做出些什么报复行为。况且,党路平的“秋华集团”虽然业务涵盖甚是广泛,但是也没有涉足到制药行业,即便是想要打压刘永亮的“天锐制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要党路平投入巨资,就只为意气之争?
左丘才虽然和党路平交流不多,但是也看得出他不是一个擅动意气的人。况且,他就是想要打压刘永亮,也不会在股市里打压,刘永亮是“天锐制药”的创始人,现在还在他名下的股权,还有百分之四十多,“天锐制药”的总股价在十亿左右,也就是所刘永亮的身家是四亿。这样的身家,和党路平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党路平如果要出手,只会是雷霆之击,把刘永亮一下子打落尘埃,不给他死灰复燃的机会,如果只在股市上打压“天锐制药”的股价,刘永亮割肉离场,逃到国外去,天空海阔,会成为党路平心中的一根刺的!身为党老爷子的独子,虽然没有涉足黑道,党路平也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事有异常必出妖!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猫腻!
左丘才思考了一下,有点头绪,却不能肯定,把资料递给庞崇彬,等他看过后,开口问道:“你对这事有什么想法?”
庞崇彬皱眉想了一下,缓声说道:“会不会是姓刘的在放烟雾弹?”
左丘才点头道:“我也这样认为!哈,要知道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很简单的!”左丘才掏出手机,打给了祁凯,和他寒暄了几句,才问道:“祁大哥,党叔叔近期要给刘永亮使绊子吗?”
祁凯奇道:“使什么绊子?那姓刘的能值得平哥亲自出手?”
左丘才把报道的事情跟祁凯简略介绍了一下,说道:“我也知道党叔叔不会做那种事情,但是刘永亮发出这样的信息来,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啊!”
祁凯沉默了一下,嗤笑道:“他打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但是,他竟然敢利用平哥,我看是得给他一些教训了!我先和平哥联系一下,等会回给你!”
左丘才挂了电话,没等多大一会儿,祁凯的电话就打回来了。
祁凯说道:“那个事情平哥知道了,刘永亮事先给他打过招呼!对了,你不是在炒股了,最近关注一下刘永亮公司的股票,哈哈!”
左丘才闻弦音知雅意,也“哈哈”笑了两声,说道:“我也做一次信息党,跟着人家捞些汤喝,到时候请祁大哥你喝酒啊!”
祁凯笑道:“你要是想喝酒,我这儿就有酒辄啊!杜哥一直想跟你亲近亲近,但是知道你最近要考试,就一直没有说,等你什么时候清闲了,咱们去宰他去!”
左丘才急忙答应,说道:“我可不敢让杜叔叔等我,我明天就有时间,祁大哥帮我安排一下,我请你们!”
祁凯应允道:“那我明天安排好了通知你!”
左丘才挂断电话,脸上似笑非笑着,说道:“这次,可逮着一条大鱼了!”
庞崇彬振奋道:“真的是有庄家在炒作?哈,我这几天可要好好盯着这座股票,看一下那些高手的操作方法,学习学习!”
贾天候也很是振奋,说道:“这次三哥出手,挣得不会少了吧!我正想给亚杰买个戒指,这就有人送钱上门了!”
三人互视一眼,齐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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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黑道巨头(1)
第二天,股市一开市,“天锐制药”的股票便开始大跌,到下午休市的时候,已经从每股二十元降到十八块二,差点就要跌停。
中州天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在当天的下午,就发表了公开声明,说那家证券报上的报道纯属子虚乌有,公司保留起诉那家证券报的权利!但是,效果会如何,是可以预期的!
中华股市,还是一个不完整的股市,被国家政策和各种小道消息的影响很大,而且,中华人的本性之一,就是善于跟风!只要一种风气流行起来,跟风者就会无数,加上有人在暗地里煽风点火、推波助澜,那股风气不到低点就不会停下来。反应到股市上,就更加明显了。
左丘才放下对在背后炒作“天锐制药”的庄家的嘲笑,收拾心情,去赴祁凯和杜六的宴请。
左丘才在身体康复之后,几乎每隔一天就会到党老爷子家里坐一会儿,陪老爷子聊聊天,说些闲话。祁凯也经常碰到。但是和杜六杜大老板,却没有什么联系。一来是杜六很少到党老爷子这里来,为了避嫌;二来杜六也知道党老爷子没有把左丘才往道上推的意思,没有刻意结交。
说起来,左丘才虽然知道党老爷子、党路平、祁凯、杜六这些人,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但是他们有名在哪里,他却不清楚。他只从党秋蝶那里得知党路平是上海“秋华集团”的董事长,而党秋蝶对老爷子当年,还有祁凯、杜六的事情,也不甚了解,也就无从告诉左丘才了。
左丘才从贾老大对祁凯的态度上,隐约感知到祁凯在绿城的黑道上似乎很是有些权势,但是任他怎么想,也猜不到祁凯竟然是绿城黑道三大巨头之一;而他今天晚上,就要和绿城黑道上的三大巨头中的两个做到一个桌子上吃饭。
无知者无畏!左丘才就是这样的。
打车赶到祁凯订下的饭店,已经是入暮时分了,左丘才特意提前赶来,没有想到祁凯和杜六已经等在那里了。
左丘才现在和祁凯、杜六、党路平的关系很是混乱,从党老爷子那里算,他叫祁凯大哥,自然叫杜六和党路平也是大哥;但是从党秋蝶那里算,他得叫党路平叔叔,连带着叫祁凯和杜六,也得是叔叔!所以就造成了他叫党路平叔叔,叫祁凯大哥的奇怪现象。幸好祁凯对此不甚在意,就任他随口乱叫了。
左丘才走进包间,看到祁凯和杜六,开颜叫道:“祁大哥,杜叔叔!怎么能让你们等我这个晚辈呢?”
杜六听他这么叫自己,“哈哈“大笑,道:“你小子不错,一开口就让我长了阿豹一辈,等你一会儿,也值了!”
祁凯摇头笑道:“他这样叫,你还真敢认!”
杜六楞眼道:“为什么不敢认?难道以后他和……还能叫你我大哥?”
左丘才听他语焉不详的,不解问道:“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们了!祁大哥是一直都这么叫的,要是让我现在改口叫他叔叔……”
祁凯急忙摆手道:“算了吧!我宁可被你叫得比狗哥低一辈,也不想被你叫老了!咱们论咱们的,咱们都是年轻人,和他们这些老家伙不一块儿论!”
祁凯其实只比杜六小七八岁,今年刚满四十,正是“一枝花”的年纪,加上他平时注重锻炼,身体强壮,面相也就不显得老。杜六也不显老,和左丘才操劳了一辈子,刚满五十就皱纹满面的父母比起来,还真的当不起左丘才一声“叔叔”,但是杜六想到党秋蝶,这声“叔叔”确实应得心安理得。
闲话絮过,三人围坐在餐桌边,边吃菜喝酒,边有一言没一语地聊着天。左丘才不知道祁凯和杜六究竟是做什么行当的,也就找不出和他们交谈的话题,大都是在微笑着听他们两个相互揭短。
祁凯和杜六,因为左丘才救了党秋蝶一命,都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又知道党秋蝶看上了他,将来可能亲上加亲的,在他面前说起话来,都没有什么顾及。左丘才听到他们言语中多涉及到涉黑人物的事迹,联系到贾老大对祁凯的态度,已经大致确定了他们涉黑的身份。但是知道了,左丘才也没有感到有什么异样。
左丘才知道,现在的黑道,和电影里演的,大不相同了!真的肆无忌惮地杀人放火的,虽然不是没有,但也毕竟是极少数。说他们是黑道,只是说他们的行事方式,要偏激一些,加上从事的行业,也是鱼龙混杂的,不黑都被染黑了!再说,就是黑道又能怎么样,凭着自己和他们的关系,有了他们的身份,自己在绿城要出人头地,还能轻松一些呢!
所谓黑道,真正对所有人都黑的,是极为稀少的特例,大多数,还是只对对手黑;对普通人,大致无害;对自己人,反而还要好一些!都敬重关老爷的嘛,义字当头!
左丘才前世的时候,曾经很是艳羡黑道叱咤风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豪迈,就是不幸早夭了,也是真正地活了一场,总比他庸碌地度过一生要来得爽快,没有想到今生还真的有和黑道人物接触的机会!而且,从地头虫贾老大的态度中可是感知,他们还不是一般的黑道人物,而是黑道大人物!
扯着闲篇,祁凯不知道怎的就把话扯到刘永亮的身上了。刘永亮当年也曾在黑道上混过,所以现在还带着一身的匪气,和城南葛亮亮也狼狈为奸。祁凯笑着说道:“不知道姓刘的怎么搭上平哥的线的,竟然能够说动平哥陪着他演这出戏!”
杜六对刘永亮的事情也有所耳闻,闻言撇嘴道:“平哥都是钻进钱眼儿里的,再说和姓刘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平哥能在他的身上,挣到大把的钱,当然不介意给姓刘的当回枪使,而且,也没有指名道姓地指出那个大公司就是平哥的秋华集团,一切都是那些小家子的自己想出来的,他们赔钱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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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黑道巨头(2)
祁凯喝了口酒,夹了口菜,边嚼边说道:“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情,平哥是不会拒绝的,不过,平哥应该是占大头的吧!”
杜六悠然地夹了口菜吃,说道:“平哥没有让他们赔小蝶儿的车,在这上面挣回来,也是应当应分的。”
祁凯扭过头来看左丘才,说道:“你炒股,炒得怎么样?要不要我跟平哥说说,让你也搭一下顺风车?”
左丘才说道:“不用麻烦党叔叔了,股市又不是谁一家开的,我要是想进去玩儿,谁也干涉不了啊!”
祁凯闻言,“哈哈”笑道:“那你就多投进去点,这次是有消息的,要挣就挣个够!你挣得多点,平哥虽然要分得少些,但是他是不会在意的;关键是姓刘的也分得少了!”
杜六探身道:“怎么?阿才也炒股吗?”
祁凯说道:“我没有跟你说过吗?阿才股票炒得很不错呢,前些日子老爷子还借了他一千万,现在挣多少了?”后一句是问左丘才的。
左丘才矜持地笑着,说道:“没敢玩儿大的,小打小闹,挣了有一百万了吧!”
祁凯闻言咂舌道:“我的乖乖,这还没有到一个月呢吧,而且中间还出了那个事情,才二十多天,你就挣了一百万了?怪不得当时你要帮我也炒呢,真是来钱快啊!狗哥,你有没有闲钱,交给阿才,这钱到了阿才的手里,生钱的速度可比你养狗快多了!”
杜六以前没有接触过股市,被祁凯引起了兴趣,问左丘才道:“股市里真的来钱这么快?一个月就能挣一百万?这可说净利润啊!”
左丘才微笑着说道:“是现在股市的大环境要好些,加上一点运气!”
杜六击手说道:“你的运气真的那么好?坠崖都死不了,在股市里也能只赚不赔?”
左丘才笑道:“那会只赚不赔啊!只是赚多赔少罢了。和那些庄家还是没法比,他们炒作一次,挣得就要上亿了!”
杜六问道:“那依你看,这次姓刘的能从股市里捞到多少钱?”
左丘才沉吟了一下,缓声说道:“那要看庄家的资本和野心,不过就是保守估计,这次炒作的差价也要有五亿,刘永亮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就能从中分到两个亿!”
杜六骂道:“我靠!就这样就能让他赚两个亿?”
左丘才摇头笑道:“那要看他会不会减持套现了,不过估计他不会那样做,那么那两个亿,也不过是纸面上的数字罢了,之后还有可能涨得更多,但是,股市也是不会一直涨下去的,哪天跌了,他挣那些钱,只不过是空欢喜一场罢了!”
杜六干了一口酒,咂着嘴说道:“我不管他是不是空欢喜,能让他少高兴一点,就让他高兴一点!这样,我转些钱给你,也是借给你,不过借的时间可不是像老爷子那样长,只借你惨胡一下这个事儿,钱啊,还是咱自己赚到,我才高兴!”
左丘才急忙说道:“杜叔叔不必这样,我帮你炒,你看着给我些分红就行了!”
杜六楞眼道:“你这说得什么话?难道我还在意那些钱?我把钱借给你,也是图个我自己高兴,顺便让你多挣一些,算是我谢你救小蝶儿一命的谢礼吧!好了,别的什么话都不要说了,就这么定了,你给我个帐户,我明天就把钱打给你!”
左丘才面露难色,见杜六说得坚决,又不便推脱。
祁凯看到他的脸色,出言劝慰道:“既然是狗哥的意思,你就不必推辞了!都是自己人,推来推去的,伤了情面。”
左丘才这才点头说道:“那我就先谢谢杜叔叔了!”
杜六喝了口酒,“哈哈”笑着说道:“只要你以后对小蝶儿好一些,就齐了!”
左丘才不知道又怎么扯到党秋蝶的身上了,也没有往深处想,陪着杜六喝了一杯。
三人这顿酒只喝到夜里十点多,干掉了三瓶茅台,左丘才的酒量和久经考验的杜六和祁凯没法比,早就倒在包间的沙发上,睡着了。饭店的上面便是酒店,祁凯叫人把左丘才抬到楼上的房间里,自己和杜六继续拼酒。
左丘才一觉醒来,已经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了,去卫生间里洗漱完毕,脑子清醒了过来。好酒就是好酒,宿醉之后,一点儿也不伤身上头。左丘才找不到祁凯和杜六的身影,就打电话给祁凯,祁凯告诉他说自己有事,已经去汴梁了;杜六也早回去了,钱已经打到祁凯给他办理的户头里;酒店的房钱已经结清,左丘才如果不想再在酒店呆着,就自己回去。左丘才答应了。
挂断电话,左丘才下楼去,打的回到“狼窝”,上午的股市刚刚休市,“天锐制药”不出左丘才意料地又是大跌,今天比昨天的跌势还要迅猛,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跌停了!
左丘才查询了一下自己的户头,果真多出来一千万,一定就是杜六转过来的了。
现在,左丘才能够动用的资金,已经达到两千两百多万,如果全数投入到“天锐制药”的这次炒作中,保守估计,也能挣一千万!这,才是真正的大鱼啊!
接下来的几天,“天锐制药”跌势不止,股价已经从几天前的二十块降低到十二块,足足跌了四成有余。左丘才在这个价位开始悄悄建仓。“天锐制药”的股价还在下降,不过下跌的幅度已经相比前两天,要小了许多,左丘才预计,它会在十块左右的价位上触底反弹,反弹的力度,一定会超越当初的股价的!
左丘才在价位十二块时,开始建仓,到股价跌到十一块的时候,手里能够动用的资金已经全部投入了进去。
“天锐制药”的股价一路下跌到十块五毛的时候,才开始徘徊起来,左丘才知道,这已经是降到底了,下面的飙升,是怎样的情景,已经可以预期了!
左丘才对这次操作信心十足,庞崇彬却有点胆战心惊:那可是两千多万啊!现在已经赔了将近两百万了,已经把前一个月挣得钱全赔进去,还倒搭了几十万,这要是判断失误,后果是不可想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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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小蝶儿归来
到“天锐制药”触底的时候,左丘才他们已经考试完毕了,左丘才感觉考得不错,拿奖学金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至少不会挂科!学校里已经放假离校,公司的事务也暂停,像姬秀娟、钱钊、曹英豪、周紫阳、张凯翔等事务停顿的,都已经回家去了。左丘磊也回家去了。“狼窝”剩下的王兆楠、孙欣欣,是因为网站正处于转型的关键阶段,暂离不了;左丘才和庞崇彬,负责的事情重大,当然也不能离开;张冰洁是留下来照顾左丘才的。
“天锐制药”的股价在十块五毛的位置上摇摆了一天,最后在十块四毛三的价位上收盘。
左丘才从电脑前面站起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拍了拍脸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庞崇彬坐在一边,眉头紧锁,说道:“现在应该跌到低点了吧!”
左丘才扭着脖子,晃着腰,说道:“差不多了,我估计他们这两天就会发表利好消息,抬升股价了!”
二人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看到张冰洁和孙欣欣正坐在客厅里闲聊,左丘才走到张冰洁身边坐下,靠在沙发背上,懒散地说道:“今天是腊八了吧!腊八粥准备好了没有?”
张冰洁皱着鼻子说道:“早就准备好了,等你来提醒,我们只能喝刷锅水了!”
孙欣欣冷笑道:“哼!现在你们都成了大爷了,每天就知道坐在电脑前面,真把我们当作侍候你们的小丫鬟了?”
左丘才笑道:“我们哪儿敢呀,都恨不得把你们当姑奶奶敬着呢,这不是忙嘛!”
孙欣欣说道:“你别给我提这个忙字!好像就你们男生忙似的。再说了,你们就是忙,连陪我们说会儿话的时间都没有吗?你看王兆楠那个样子,每天连饭都要我给你端到跟前了,他才知道吃!我要不是不叫他,他都不知道回去睡觉!”
左丘才假装正色道:“真的?这怎么能行呢?我去批评他!工作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完成的,再说努力工作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要让生活过得更好些嘛!这样为了工作而把生活搞得一塌糊涂,是舍本逐末!嘿嘿,好在我不是那个样子的!”
孙欣欣叫道:“他那么忙,还不都是因为你的一句话?你还有脸说他!”
左丘才摊着手说道:“你看你,这也是我的不对,那也是我的不对,算了,我不管了好吧!你们小两口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去,我只要不让小洁变成你这样的怨妇就可以了!”
张冰洁推了他一下,说道:“去!什么怨妇!欣欣是担心老七的身体!”
左丘才挺身站起,振臂说道:“那好!明天是周末,我们陪你们去市中心逛街买东西,算做对你们补偿,可以吧!”
孙欣欣、张冰洁听到他的话,眼睛放光,齐声说道:“真的?”
左丘才看到她们那样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中踟蹰,又看到她们眼中的渴望,一咬牙一跺脚,说道:“当然是真的!并且,明天的东西都由我买单,让你们一次玩儿个够!”
孙欣欣、张冰洁欢呼雀跃,跑到楼上去为明天的疯狂大购物做准备去了。
左丘才和庞崇彬相视苦笑,转身走到机房里。
王兆楠和他的技术团队现在都坚守在机房里。机房里的设备,因为左丘才的大力支持,已经更新到最高端,王兆楠他们又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是冲劲儿最足的时候,有左丘才在资金上大力支持,全心扑到网站的开发上,废寝忘食,通宵达旦!
左丘才其实对有关网站的东西,是一窍不通的,只是在前世玩儿过“校内网”,对后台建设啊、技术保障啊、维护管理啊,都是一头雾水,他也不关心这个,这些技术层面的事情由王兆楠他们专业人士负责,他还是只要给他们确定一个大方向。
左丘才站到王兆楠他们的后边,看着他们运指如飞,电脑屏幕上的C语言一行又一行,飞快地闪动,看到左丘才头晕眼花,只能作罢。
和王兆楠聊了一下,知道他们的平台建设已经有了眉目,在春节过后,新学期开始的时候,就能够试运行。左丘才对他们的进度很是满意。只要网站能够投入运行,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无非就是加大宣传力度,扩大网站的覆盖面和影响力了,那都是钱的事情,左丘才这次股票操作成功后,挣到了资金,完全可以应付那时的资金投入。况且,等网站有一定规模后,就能够拉来商业赞助,可以赢利了!
左丘才在王兆楠忙到一个段落后,宣布了明天休息的消息,让那些只知埋头苦干的宅男们,也跟着他们去市中心感受一下新年的气氛,轻松一下,换下脑子。
今天是腊月初八,也是一个蛮有意思的节日,张冰洁她们已经准备好了煮腊八粥的材料,左丘才又和庞崇彬去市场买了些食料,准备来个盛大的聚餐。
左丘才围上围裙,挽起袖子,正要露一番手艺,做菜的时候,突然接到祁凯的电话,让他去党老爷子那儿一趟。左丘才把锅铲递过孙欣欣,和他们说了一句,出门去党老爷子家。
左丘才他们的“狼窝”离党老爷子家,路程不远,但是也有三四里地,要用走的,怎么也得走二十多分钟,不过左丘才现在已经是大款级的人物了,不再靠11路车,而是升级为有车一族了,而且这车还是自行的!美观大方,视野辽阔,很和左丘才的心意。
左丘才双腿交替踩动,不一时来到党老爷子的别墅,停好车,也不上锁,便往屋里去。走进客厅,看到祁凯正坐在那里,走过去问道:“祁大哥,是老爷子有事找我吗?”
祁凯摇头笑道:“不是,是旁人!”
“旁人?”左丘才心中疑惑,这哪儿来的旁人?
就在这时,听到楼梯上有动静,扭头看去,看到一张笑颜如花的脸,一声令左丘才魂消魄丧的甜蜜叫声随即传来:“左丘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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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温馨
左丘才来到党老爷子家,听到一个令人**的叫声,“左丘哥哥!”没有别人,就是小蝶儿了!
左丘才现在对党秋蝶可谓是又爱又怕!其中,怕的成分还有更多一些,这主要是因为他和党秋蝶的第一次见面后的事情,太疯狂了!太刺激了!太令人难以忘怀了!与人的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的,左丘才对党秋蝶的第一印象就是刁蛮、不可理喻,虽然党秋蝶后来在他的面前,表现得乖巧了许多,但是,还是不能消除这个印象,让左丘才不自觉地跟她保持着安全距离,敬而远之!
而且,左丘才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感情,有点变质的味道,他多了一个龚瑾,就闹得鸡飞狗跳,差点鸡飞蛋打,够令他头痛的了,可不想再多出一个变数来!况且,因着党老爷子的关系,他感觉,还是和党秋蝶保持普通的朋友关系最好,免得以后闹得不堪,断了他拼上了性命才和党家建立起来的良好的关系。
不过,党秋蝶乖巧起来,确实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尤其是她那双时时无辜地眨呀眨的大眼睛,很能勾起人的爱怜之心,左丘才要不是见识过她的疯狂,也会被她清纯的表象给蒙蔽了。
好在,她是在上海上学,来绿城的时间是寥寥无几的,虽然还会被她缠着聊天打屁,总是隔着千山万水的,现在她又出现在左丘才的面前,看样子是已经放假,彻底解放了,左丘才想到后面的“凄惨”生活,口中苦的都张不开了。
党秋蝶真的宛若一只小蝴蝶,从楼梯上翩然飞下,扑到左丘才身边,挽住他的臂弯,大眼睛笑成了两个月牙儿,嘟着嘴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看的我不高兴吗?”
左丘才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涩声说道:“高兴!我怎么会不高兴呢?我是高兴得很了,一时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
党秋蝶对他这明显言不由衷的话,当然感知出来,忽闪着长长的睫毛,眼睛里泛出莹莹的光,小嘴撇着,说道:“你就是不高兴看到我!哼,你不高兴,我回上海去好了!”
左丘才心中叫苦,慌忙赔着笑脸道:“我真的没有不高兴!呃,这样,明天我陪你逛街好不好,你上次来都没有在绿城逛过,这次把它补回来!”
党秋蝶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开去,脸上的哀怨之色一扫而空,幻化出甜美的笑来,叫道:“真的?为什么不是在今天?我们现在就去吧!”
左丘才笑道:“你才刚刚过来,身体一定乏了,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才能玩儿得痛快嘛!”
党秋蝶摇晃着左丘才的胳膊,撒娇道:“我不累我不累!”
左丘才哄劝道:“你才刚来,先陪老爷子说说话,我今天晚上还有事情的。”
党秋蝶嘟嘴道:“我已经和爷爷说过话了!你有什么事情了?”
左丘才“呃”了一声,硬着头皮说道:“今天不是腊八嘛,我请我们公司的员工一起过节,喝腊八粥!”
党秋蝶喜道:“有好吃的呀,我也要去!”
左丘才无奈,只能把目光投向祁凯,期望他能帮自己说两句话,祁凯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党老爷子这时候走下楼来,听到他们的对话,笑道:“就让小蝶儿跟着你去吧,你们都是年轻人,在一起有得玩儿乐,让她陪我这个老头子,她也呆不住!”
左丘才听党老爷子发话了,只能点头应允。党秋蝶看到左丘才点头,欢呼了一声,拉着左丘才就要往外走。左丘才匆忙向党老爷子请辞了,被党秋蝶拉出门去。
党秋蝶这次是坐飞机过来的,没有自己开车——她的妈妈韩晓莉已经规定她不许自己开车了——两个人就乘着左丘才的两轮跑车往回去。党秋蝶坐在后架上,搂着左丘才的腰,眼睛笑眯成弯月。左丘才可没有她的疯狂劲儿,车子蹬得不急不缓,四平八稳。
不一时回到“狼窝”。党秋蝶上次走得急,只是在张冰洁的口中听说了他们租住的小院,颇为心向神往,这次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党秋蝶在医院的时候,和张冰洁结下了良好的友谊;她的外表本就惹人怜爱,加上她隐匿了刁蛮之后,整个人很是可亲,迷惑性颇大,就是孙欣欣,也被她甜甜的声音折服,在医院的时候已经与她有说有笑的了。
随着左丘才走进客厅,庞崇彬和贾天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阅读股票资料,孙欣欣和张冰洁正在一旁的厨房里忙活,王兆楠和那几个技术人员,还在机房里奋斗。
庞崇彬和党秋蝶见过面,看到她随着左丘才走进来,知道了祁凯把他叫过去的原因,和党秋蝶笑着打了个招呼;贾天候也知道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是党老爷子的孙女,忙站起身来招呼;厨房里的孙欣欣和张冰洁看到党秋蝶过来,都惊喜地跑出来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连锅里的菜都顾不上了,左丘才只能充当救火队员,继续他之前被打断的大厨生涯。
三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说了一通话,又都挤到厨房里来。孙欣欣还算稳重,能够帮上左丘才的忙;张冰洁切菜炒菜没有天赋,煲汤熬粥确实拿手,照看着那一锅腊八粥;党秋蝶这是第一次走进厨房,看到左丘才忙活的样子,想要帮忙,却无从下手,左丘才就让她帮着择菜,见她把洋葱剥得只剩下中心的那个小橄榄球;又让她切菜,却差点切到了手,忙没有帮上,反添了不少乱。张冰洁看到她的窘迫,出言安慰;孙欣欣也知道她家里的豪富,不会这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也插科打诨把责任都算到左丘才的头上,可怜左丘才忙得大汗淋漓,还得不到一个好,反而受到三个女生的轮番嘲笑,欲哭无泪,死的心都有了!
饭菜终于还是摆上桌了,在座的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虽然有男有女,有老板有员工,气氛还是很融洽的。孙欣欣、张冰洁、党秋蝶三个女生惦记着明天的逛街,不让左丘才、王兆楠他们喝太多酒,免得他们明天耍赖。
党秋蝶之前哪里体会到这样的热闹,即便是和她的同龄人出去,玩儿的地方也是高级会所,气氛也还不错,但是却没有这样一家人的感觉,所以现在感到格外地温馨。
闹哄哄地结束聚餐,已经是十点多了。左丘才、王兆楠、庞崇彬他们虽然被三个女生管着,也是喝得醉醺醺的了,喝完腊八粥,王兆楠、庞崇彬等人都被扶到房间里休息了,左丘才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三个女生把饭桌收拾干净,支撑着身子要送党秋蝶回去。
党秋蝶挽着张冰洁的臂弯,笑眯眯地对左丘才说道:“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和冰姐姐一块睡!”
左丘才摇晃着脑袋,说道:“老爷子该担心你了!”
党秋蝶嘟嘴道:“有什么好担心的?爷爷知道我是和你在一起的嘛,而且,我早就给他打过电话了,嘻嘻!”
张冰洁也笑着说道:“明天你不是要带我们出去逛街嘛,小蝶儿今晚住在这里,明天也不用你再去接了!”
左丘才摊手道:“她留下来,和你一起睡,我睡哪儿去啊?”
张冰洁听他这么说,俏脸绯红,啐道:“你想睡哪儿睡哪儿,谁要管你!”说着,拉着党秋蝶上楼去了。
左丘才眼巴巴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党秋蝶还回过头来像他吐了吐她那可爱的小舌头,恨得左丘才牙花子痒痒。
左丘才无奈,只能到庞崇彬的房间里和他挤一晚上,但是庞崇彬睡相不佳,尤其是喝醉了酒,鼾声如雷,左丘才捏他的鼻子,捂他的嘴,都没有作用,折腾了半夜,把左丘才折腾得酒都醒了,睡意全消,就穿起衣服,走下楼去。
机房里还有灯光,左丘才走进去,看到一个技术人员正在那里忙活呢,左丘才和他聊了几句,让他不必这么拼命,不再打扰他工作,拿起贾天候整理好的资料到客厅里坐下来翻看。
突然听到有人下楼,抬起头去看,见党秋蝶穿着张冰洁的睡衣,朦胧着眼睛,扶着墙,往下走,像是没有看到左丘才,摸出门去,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左丘才急忙起身跟出去,怕她出了什么事,正看到她往院子的西南角去,那是厕所的方位,知道她是不知道二楼卫生间的位置,才跑下楼的。左丘才自然不敢跟过去,返回到沙发里坐下,继续看资料。
没过一会儿,党秋蝶回来了,迷迷噔噔的,还是没有清醒过来的样子,看到左丘才的身影,悄悄地摸了过来,竟然靠在他的身边,闭上眼睛,微微打起鼾来。
左丘才被她行为惊住了,看到她甜美的睡相,才反应过来,看她只穿着睡衣,怕她受凉了,只能苦笑着,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送到楼上的房间里。张冰洁被他走进来的声音惊醒,看到党秋蝶的样子,也笑了一下,拉开被子让左丘才把她放进去,给她掖好了被角,挺起身来,在左丘才的脸上亲了一下,微笑着又睡了。
左丘才摸了摸脸颊,笑着摇了摇头,给她们关掉灯,带上门,伸了个懒腰,去庞崇彬的房间看了一下,见他已经不打鼾了,急忙钻到他的被窝里,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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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开封菜”里的风波(1)
一大清早,左丘才便被党秋蝶捏着鼻子叫醒了,左丘才看她似乎已经把昨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也没有再提起,挣扎着爬起身,下楼去刷牙洗脸。
张冰洁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左丘才收拾完毕,坐下来吃饭的时候,王兆楠也被孙欣欣给揪了起来,庞崇彬也醒了,下楼来。
吃过早饭,左丘才、王兆楠、庞崇彬三个男人陪着张冰洁、孙欣欣、党秋蝶三个女孩子出去逛街。公司的那辆破五菱倒是停在院子里,但是他们中间,唯一有驾照的党秋蝶不愿意开那破车、会开车的左丘才也不想去开它,所以就舍弃自驾车,坐公交车去市中心。
附近的几路公交车,大多是为了大学城开辟的,现在学校都放假了,学生都回家过年去了,坐车的人骤减,车里很是宽松。三个女孩子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商量着要去哪里逛,王兆楠的酒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晃晃荡荡地打着瞌睡,左丘才和庞崇彬一人一份证券报,关注股市的信息。
突然,庞崇彬把手里的报纸伸过来,指着一个报道对左丘才叫道:“你看你看,这不是‘天锐制药’的消息嘛?”
左丘才扭着头看了下,果然是他们期盼已久的,“天锐制药”的利好消息。消息称,中州天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和之前报道的那家大公司达成了谅解,那家大公司不但不会再打压天锐制药,还要投入资金,在天锐制药公司里持股!左丘才看过之后,嗤笑道:“那所谓的庄家,炒作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嘛!”
庞崇彬的心这个时候才稍稍放松,闻言笑道:“这是我们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才会有这样的感叹,要是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底细,那么,光凭这几个报道,怎么可能猜出来他们暗地里的猫腻?”
左丘才点头道:“你说的是!我们已经,就是要锻炼这种从一知半解的消息中,推测庄家操作规律的本事,只要让我们抓到这样的机会,那就能吃个饱了!”
庞崇彬在这次操作中,只是旁观,但是左丘才的每一次买进都没有瞒他,所以他对这个事情的全过程都极为了解,想到这次操作成功后的巨额赢利,心中不由“砰砰”乱跳,叹气道:“我怎么时候能够面对这么大的资金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才能取得这样大的成功啊!”
左丘才捂着胸口,笑道:“我的心跳也快得很,那可是一千来万啊,以前我是连想都不敢想的,现在只用了不到一个月,就能挣到!唉,原来千万富翁就是这个滋味,还不如以前没有钱的时候来的舒心呢!”
庞崇彬捶着左丘才的肩膀,笑道:“你别在那儿装模作样了,想气死我们这样的穷光蛋啊!有钱,还是比没钱好!”
左丘才眼神迷蒙,说道:“我只是没有想到,钱能来得这么容易!我怕我会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以后不能在保持平稳的心态,结果载在这里头!唔,平常心,平常心!”
庞崇彬看到他的样子,摇着头笑着不说话。
几人在市中心的核心商圈下了车。那里是绿城大型商场的集中地,商厦林立。党秋蝶是大城市,上海过来的人,上海的商业要比绿城发达得多,对这样的商业区是司空见惯的,但是这次的感觉却不一样,因为现在陪着她的,有她喜欢的人。
在几人中,庞崇彬是孤家寡人,不去提他;王兆楠和孙欣欣是名正言顺的一对儿,一下车,便手拉着手,走在了前面;和左丘才能够像他们那样手拉手的不是没有,张冰洁是最名正言顺不过的了,但是,党秋蝶也窥视着这样的福利,结果是两个女孩子手拉着手,把左丘才撇到了一边。左丘才就和庞崇彬走着最后,讨论着股市里的事情。
左丘才三人是作为苦力,来陪着三个女孩子逛街的,他们没有什么好买的东西;孙欣欣和张冰洁是在北大学城那个穷乡僻壤呆得久了,想要来市中心舒缓一下心情,也没有什么特定的购买目标;党秋蝶倒是最活跃的,但是看的都是一些小东西,也大都是只看不买——要想买,上海什么没有,还要比这里的品质要好!
这样漫无目的的逛街,是女生的最爱,男生的噩梦。张冰洁、孙欣欣、党秋蝶三个女生,像被打了鸡血似的,在前面不知疲倦地逛着;左丘才还好,这个逛街的提议是他提出的,而且他对走路倒是不排斥,还能在后面晃晃悠悠地跟着,庞崇彬就有点受不了了,他是被左丘才硬拉来凑数的,本来就没有自觉的觉悟,现在更是消极以待,王兆楠宅得很,这样的逛街是他最厌烦的,有这时间,他宁愿坐在电脑前面编程序。到最后,三个女孩在前面逛得还是兴致勃勃,庞崇彬和王兆楠已经走不动了路,几乎就是被左丘才硬拉着往前挪了。
左丘才看这样不是办法,一不留神,三个女孩就要消失在视线里,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就叫住逛性正浓的女孩们,先去吃点东西,填饱肚子,休息一下,下午再战。三个女生走了一上午的路,肚子也瘪了,就点头应允。
几个人走进“开封菜”,王兆楠和庞崇彬一进门就瘫坐下,连点餐的气力都没有了,左丘才只能负起责任,跑前跑后的,帮女孩们点好餐,才坐下来用餐。
三个女生对王兆楠和庞崇彬的怂样儿视以白眼,不理他们,边嚼着薯条,边检验上午的战利品,没啥大物件儿,都是女生喜欢的小东西,价钱不贵,样式新颖,深得她们的欢心。左丘才赔着笑,不时对她们的询问做出自己的评价。
走了一上午,不但王兆楠、庞崇彬、左丘才胃口大开,就连三个以减肥为终生事业的女生,也不管薯条、炸鸡的高热量,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忙着左丘才又往吧台跑了几趟。
这一次,左丘才手里捧着四杯热咖啡,正外座位那里走,突然从外边冲进来一个人,左丘才躲闪不及,被那个人撞了满怀,手里的咖啡全洒在地上,还有一部分泼到那人的身上,那人被烫着尖叫连连,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左丘才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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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开封菜”里的风波(2)
左丘才在买咖啡回转的时候,和人撞到一起,热咖啡洒了,烫到了那个人,那人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左丘才的脸上,口中呵斥道:“你没有长眼睛呀?怎么走路的?我新买的衣服,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左丘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有点蒙,定定地去看那人,见是一个打扮风潮、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子,如果要是平时看到,左丘才说不定会多瞄上两眼,当然是对她身上的衣服!她身上穿着的,是左丘才刚刚在一家专卖店里看到的新款,至于衣服的品牌,左丘才不关心,没有注意。
那件淡粉色带百花的小风衣的衣襟上,被咖啡渍浸出一小块褐色,那个女子正掏出纸巾拼命地擦着,眼睛里流露着厌恶的神情,时不时地瞥向左丘才。
这件事情论不清谁对谁错,左丘才固然有责任,那个女子冒失地冲进来,跑得那么急,让左丘才让无可让,也要负责的。本来以左丘才的本性,要是她心平气和地跟自己说话,左丘才会主动的道歉的,但是那个女人竟然不说二话,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又口吐恶言,好像责任全在左丘才的身上似的,左丘才虽然跟着党老爷子修习心性不短时间了,也取得了不错的效果,这时也忍不住气,冷声说道:“张没张眼睛,你自己清楚,我弄脏了你的衣服,我可以道歉,你打了我,该怎么说?”
那个女子惊诧地抬起头,看着左丘才淡然地表情,说道:“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好吧,只要你赔我一件一模一样的,我就对打你道歉!”在她看来,穿着廉价羽绒服的左丘才,根本就是一个土包子,要是他知道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的价位,必定会乖乖地向自己低头。
左丘才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信用卡,在那女子的眼前晃了晃,说道:“道歉倒不用了,这里面的钱应该能赔得起你的衣服了,我只要……”说着,抬起手去,回扇了那个女子一个耳光,才笑着续道:“我只要把这一巴掌还过来就好了!”左丘才做出这样的动作,一来是看不惯那个女子狗眼看人低的劲头儿,二来,还是被股市里即将迎来的大胜扰乱了心性,和张冰洁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能够压抑住情绪,对外人,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那个女子茫然地摸了摸被扇红的脸,反应过来,尖声叫着,像是不是被左丘才扇了一个耳光而是被他强暴了一般,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就要跟左丘才拼命。左丘才扇了她一个耳光,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得到舒缓,正觉得心情舒畅,不再跟她一般见识,闪身躲开。那个女子不依不饶,和左丘才在“开封菜”的座位之间绕起圈儿来。
旁边坐着的其他客人对事情看得一清二楚,对那个女子的嚣张态度也是不忿,看到左丘才竟然出人意料地找回了场子,都暗觉痛快,看着那个女子尖叫着追捉左丘才,都笑着稳坐,没有谁站起来拉她。
这个时候,张冰洁他们,还有坐在里面的一帮人,都被这边的情况吸引了过来,那帮人显然是那个女子的同伴,一个女孩子走出来保住那个女子,急声问道:“娜娜,怎么了?”他们坐在最里面,没有看到刚才的事情。
那个叫娜娜的女子受了这偌大的委屈,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半边假睫毛耷拉着,样子很是凄惨,有了同伴的支撑,更加的嚣张,牙尖嘴利地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向同伴描述了一遍,对自己先前的蛮横一笔带过,着重描述了左丘才打还自己的那一巴掌。
娜娜的女伴听了,对左丘才怒目而视,说道:“你先撞到了人,弄脏了娜娜的衣服,本来就不对了,竟然还敢打人!你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人吗?”
左丘才耸肩道:“我只知道,我打的,是先打了我的人!”
这个时候,旁边有一个好心人把刚才的事情以旁观者的角度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言语中,左丘才倒是真的没有什么责任。
娜娜的同伴也不都是像她那样蛮不讲理的人,听了旁观者的话,对事情就有了一个更清楚的认识,他们也知道这个叫娜娜的女子的个性,就是那样的不讲理,受了左丘才一个耳光,完全就是咎由自取!但是,他们身为朋友,这个时候当然是帮亲不帮理,对左丘才打人的事情不再纠缠,而是返回到左丘才弄脏娜娜衣服的事情上。娜娜的女伴冷声说道:“事情既然是这个样子,就安你说的,先赔我们娜娜的衣服吧!”
左丘才这边,庞崇彬、张冰洁、孙欣欣,都不是好惹事的人,王兆楠性子跳脱,但是被孙欣欣压制着,没有表现的机会,左丘才发泄了情绪,也不想和他们争辩,但是党秋蝶可不惯着他们。她从旁观者那里得知,这件事情的责任,大部分要归咎到那个娜娜的身上,何况还是她先出手伤人的,左丘才打回来是应当应分的!听到他们还想让左丘才赔衣服,上前扬声道:“呸!给你们脸你们自己不要!真的以为我们好欺负吗?”
娜娜和她的同伴见出来一个可爱的小女生,说的话却不像她的人那样可爱,他们这帮人平时在绿城那是横行无忌的,没有想到竟然在一个快餐店里碰到这么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一时怒火中烧,就要仗着人多,给左丘才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这个时候,站在他们那帮人后面的一个小青年,突然觉得党秋蝶和左丘才有的眼熟。这个小青年是那次坠崖事件中殃及的池鱼,还被警察带到公安局里呆了两天,事情解决后他们跟着李战辉、刘腾飞一起去医院探望党秋蝶和左丘才,远远地看过他们一眼。他可是知道左丘才他们的能量,既然认出来了,不敢让自己的同伴惹下祸事,急忙挤到前面,把情绪激动的娜娜拉了出去,又给其他人使眼色,叫他们息事走人。这个小青年在娜娜这帮人中还有些威望,众人不明他的本意,但是对他的判断还是蛮信任的,愤愤不平地出去了。
党秋蝶见自己一出头,就把他们吓跑了,得意洋洋地昂着头,向左丘才邀功。左丘才对那个小青年也隐约有点印象,心中清楚他们走人的原因,对党秋蝶,当然是曲意逢迎的,哄得她笑弯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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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暗涌
这件小风波没有影响到左丘才他们的心情,继续去填肚子,准备下午的购物大行动。
娜娜被那个小青年拉出“开封菜”,在门前的广场上甩掉小青年的手,怒道:“我被那个小子打了一个耳光,还弄脏了衣服,就这么算了?”
小青年先前对这个娜娜还有点企图,现在看到她的样子,对她的印象一落千丈,冷笑道:“不算你想怎么样?打他一顿?他们不知道你的身份,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吗?别以为你老子在绿城有点势力,就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了,在绿城,你惹不起的人多了去了!”
娜娜的女伴听出小青年的话意,惊诧道:“那几个人,难道有什么大来头?”
小青年往“开封菜”看了一下,沉声说道:“圣诞节晚上发生的那件事你们都听说了吧,连李战辉、刘腾飞都得对他们弯腰,你们自己琢磨他们的来头吧!”
那次坠崖事件,被绿城少爷小姐党称为“圣诞夜事件”,虽然被各方势力一起压制下去了,但是在所谓的上流社会还是悄然地流传开去。绿城是个小地方,这池子水并不太深,少爷小姐们就是不熟识,也都相互闻名,这其中,李战辉和刘腾飞都算是知名的人物,以他们的身家和背后的势力,对左丘才、党秋蝶这边都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甚至可以说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这就可以想象左丘才背后势力的强大!这一个消息,几乎打破了少爷党的原有格局,李战辉和刘腾飞都被家里硬架上飞机,送到国外去了,而他们都知道,绿城多了一个太子级的人物,只是左丘才不是正牌儿太子,活动的范围又只限于北大学城,他们都摸不到左丘才的底细,也不敢动用什么手段,生怕被觉察了给自己带了什么麻烦!所以,左丘才被他们以讹传讹,越传越邪乎,简直成了明星人物,而且还是行迹隐秘的大牌儿明星!
这些小少爷大小姐们知道了左丘才的身份,吓得脸色煞白,尤其是那个娜娜,更是后怕得很,乖乖地跟着小青年,走了。
左丘才对此一无所知。
下午,党老爷子书房。祁凯给党老爷子把中午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叙述了一遍,党老爷子沉吟了一会儿,开颜笑道:“很好!我一直在担心,左丘才跟着我这个老头子久了,沾染了我身上的暮气,失去了年轻人应该有的锐气,从这件事情看来,他还是有年轻人应该有,也是年轻人才有资格有的狂放之气,这很好!左丘才一直给我的感觉是,沉稳有余,进取不足,现在看来,他不是进取不足,而是把心思埋得深沉,就连我都差点看走了眼,这很好!”
祁凯听了党老爷子连说了三声“好”,也为左丘才感到高兴,沉声问道:“这件事情,应该怎样解决?”
党老爷子说道:“不过就是小孩子闹点矛盾罢了,他们既然主动退让,一定是察觉到左丘才背后的我了,想来他们不会为了这件事情,掀起什么波澜来。你就看着好了,如果他们不动,你也不需要动,如果他们有动的苗头,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祁凯躬身道:“我知道!”
那个娜娜本名叫许素娜,她的父亲名叫许永辉,是绿城黑道的大哥之一。许永辉的势力没有杜六、葛亮亮大,名声也没有祁凯响亮,但是他为人处事的方式非常的张扬,除了对祁凯三人还保持着不多的尊重,绿城黑道上的其他人,都没被他放在眼里。所以也使许素娜养成了这样一个嚣张跋扈的性子。
许素娜知道了左丘才的身份,回到家中跟许永辉说了。许永辉在葛亮亮那里对左丘才有些了解,知道他不过是一个扯虎皮做大旗的小子,没有什么好怕的,而党老爷子既然在“圣诞夜事件”中都没有露面,对这种小事,当然也不会放在心上,于是便让许素娜放宽了心。只是,他也摸不准左丘才现在和党老爷子的关系究竟到了什么地步,所以他还告诫许素娜,以后再见到左丘才,不想上去攀交情,就视而不见,不要招惹。
左丘才当然不知道中午的一场小风波,竟然牵扯到这么多的事情。他陪着张冰洁、孙欣欣、党秋蝶三个女孩逛了一天的街,即便是他脚力强劲,也累得腰膝酸软,回到“狼窝”后,倒在沙发上,就不愿意动弹了。
张冰洁三人把买的东西摆在客厅的茶几上,一件一件的评头论足,讨论是买得值,还是亏了,嘻嘻哈哈的,不见疲态。
左丘才见她们没有要下厨犒劳自己三个苦力的意思,就打电话给贾天候,让他买些熟食凉菜送过来,自己犒劳自己。王兆楠、庞崇彬见酒菜被拎过来了,满身的疲惫一扫而空,争抢着撕扯烧鸡,大嚼牛筋,吃得嘴角流油。
张冰洁三女看到左丘才他们的吃相丑陋,白了他们一眼,抱着战利品上楼,继续回味战况了。
左丘才几个见女孩都走了,更加没有了顾及,吆五喝六地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潇洒。酒足饭饱,回到屋里,倒头便睡。
一觉醒来,腰酸背痛。今天还是休市,左丘才就赖在床上不起来了。
党秋蝶似乎要在“狼窝”扎根了,去到党老爷子那里把行李都拖过来了,挤占了左丘才的位置,和张冰洁共处一屋。
左丘才无可奈何,只有认命。
这天晚上,左丘才和庞崇彬躺到了床上,还在讨论第二天“天锐制药”的情况,越说越兴奋,直到凌晨两点才昏昏睡去。
梦中,左丘才看到了“天锐制药”连续几个涨停板,让自己赚了个盆满钵满,但是,最后似乎发生了怎么转折,让左丘才惊出一身大汗,醒过来后,却怎么也想不起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左丘才看了时间,才五点多,便把那个不知该算是美梦还是噩梦的梦境放在一边,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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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完胜
左丘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匆匆洗漱完毕,捧着张冰洁给他热着的米粥跑到机房,看到庞崇彬已经坐在那里了,电脑屏幕上正是“天锐制药”的大盘走势图,仅仅开市了不到一个小时,“天锐制药”的股价便一路飙升,涨停了!
庞崇彬看到左丘才端着碗,探头探脑的样子,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是成竹在胸,不在意股市的现实行情,还能够安睡不起呢!”
左丘才也笑道:“担心倒是不担心,只是看到情况也预计的一样,才能够真的把心放下啊!”
接下来的几天,“天锐制药”都是刚刚开市,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飙升跌停,第二天,便把左丘才之前损失的一百多万补了回来,到周五休市的时候,左丘才账面上的资金已经猛涨到三千万,光是赢利已经有将近一千万,但是,这还远不是结束的时候。
经过周末两天的调整降温,重新开市后,“天锐制药”的涨势有所缓解,但是也以每天百分之八以上的涨幅在稳步上升,这个时候,它的市值已经补回了先前的跌幅。
左丘才在股价重返二十元时,开始试探性地抛出股票,庄家察觉到他的动向,立即全额收购,左丘才见庄家余力颇足,便安心稳坐。“天锐制药”的股价还在稳步上升,很快便突破每股三十元的大关。左丘才在这期间,尽可能地收集了中州天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资料,通过研究,知道以它的实力,支持不了太高的股价,每股三十元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不再贪图,当机立断地把手中的股票全部挂单抛出。“天锐制药”这段时间的表现,已经引起了广泛地关注,左丘才的交易很快便成交,将近五千万的巨额资本化作真金白银,存进了左丘才的户头。
庞崇彬在这期间,也把他能够掌控的资金投入到“天锐制药”的操作中,跟着左丘才退出这场激动人心的盛宴,原有的五十万资金,也已经翻了近两倍!这些资金是挂在公司名下的,但是庞崇彬可以从中提到两成的红利,就在这一个来月的时间里,他就拿到了二十万的分红,即便是事先有所预料,但是到真的从左丘才的手里拿到这笔钱的时候,还是激动得面红耳赤,情难自已。
不过他很快就稳定下了心情,因为他是知道左丘才的整个操作过程的,对比自己,就可以推知左丘才在这期间挣到的钱数,相比他那庞大的赢利,自己这点小钱,根本就不值一提啊!
左丘才也觉得这一个月过得如梦似幻,眼看着“天锐制药”的走势一路上扬,想到那突破的一个个小数点,相对自己来说都是货真价实的钞票,要说不激动,鬼够不信!尤其是尘埃落定后看到自己户头里多出来的钱数,他幸福得都要昏过去了,这个时候已经临近年关,“狼窝”只剩下一心挣钱的左丘才和庞崇彬,还有死赖着不走的党秋蝶,张冰洁、孙欣欣他们都已经回老家去准备欢度春节了,想要找人分享自己的快乐,都找不到。
党秋蝶这段时间一直住在“狼窝”,只是隔三岔五地回到党老爷子那里去吃个饭,也要拉着左丘才一起。左丘才在张冰洁走后,就一门心思地扑在股市上,对党秋蝶不闻不问,党秋蝶也不生气,只是看着左丘才皱着眉头,分析数据的样子,便能坐几个小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耐得住性子的。
左丘才在股市里获得如此大的一个胜利,身心俱疲,加上年关临近,就给自己放了假,不再去吃那些小虾米。庞崇彬倒是想要再试试身手,却被他赶着回家,庞崇彬也知道劳逸结合的道理,没有再强迫自己,怀揣着巨资,满心欢喜地回家去了。
“狼窝”就剩下左丘才和党秋蝶两个人了,左丘才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党秋蝶却打起了异样心思,正想着和左丘才更亲近一些,却看到左丘才收拾行装,忙出言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左丘才抬起头,奇怪地看到她,说道:“回家过年啊!你今年过年是回上海,还是留在绿城?”
党秋蝶惊觉再过五六天,就要过年了,想到要和左丘才分别,心中抑郁,嘟起了嘴,低头踢着左丘才的行李箱,突然说道:“左丘哥哥,我和你一起去你家过年吧!”
左丘才闻言,直起来身子,诧异道:“今年可是你们一家团聚的第一年,你不和老爷子一起过年,跟我回去做什么?”
党秋蝶气闷道:“人家不想离开你嘛!”
左丘才听得心惊肉跳,强笑着,帮着她收拾东西,拎起她的行李,拉着她的胳膊,边往外走边说道:“不要闹小孩子脾气,我们总是要分别的嘛,你过完年还要上学呢!我答应你,会尽快地回到绿城,在你开学之前,多陪陪你,好吧!”
党秋蝶也知道自己说得有点不尽情理,但是她和左丘才相处了十多天,隐约感觉到左丘才对她的疏离,知道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后的刁蛮任性的举动,让他对自己抱有戒心,她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化解左丘才的戒心,只想着和他多多地相处,在日常的相处中,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好来。现在,效果还没有显示出来,两个人就要暂离,而且过完年,自己还要回到上海上学,能够和他共处的日子更少了,这个时候就感到格外地依依不舍。可是她有不敢再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执拗来,担心适得其反,让他对自己的感观更加的恶劣,只能垂着头,跟着他,缓缓地向党老爷子家走去。
左丘才心中也在感叹,党秋蝶对他的异样情愫,他当然早有感知,不但是他,就是张冰洁也看出些端倪来,不过张冰洁现在只把心思放在左丘才的身上,对这些时候消极对待,视而不见,不闻不问,对党秋蝶还是非常友好。她越这样表现,左丘才就越不敢做对不起她的事情,甚至连想一下,都觉得愧对张冰洁。
说到底,左丘才在感情上其实是一个被动反馈型的人,总要别人先有所动作,他才被动反馈。人对他越好,他做出的反馈也就越诚挚。张冰洁一门心思对他好,他就尽自己最大可能地珍惜这份好,不让她受到任何委屈;龚瑾对他消极逃避,他虽然对她满怀歉疚,却也没有去惊扰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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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怒火
中州天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办公室旁边的一个闲人勿进的房间里,一个衣装革履的青年正微皱着眉头,低头看着手中“天锐制药”股票买卖的交易记录,刘永亮满脸喜容地看着青年,出言说道:“司波老弟,这次炒作能够取得今天的成绩,老弟你是功不可没啊!”
司波矜持地笑着,眼睛抬了一下,瞥了小人得志的刘永亮一眼,说道:“刘老板客气了,要是没有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上哪儿找这样的事情做?而且,事情能够成功,党总和你的支持,才是关键。”
刘永亮在这次炒作中,不但自己手里的股权,增值了两亿多,而且从中直接得到了一亿多的赢利,虽然党路平挣到得更多,但是,要是没有党路平找人和他提起这个事情,他连想都不会想到,只要发布几个信息,做些姿态,就能够挣到这么多真金白银!况且,有了这件事,他和党家的恩怨就能够真正的一笔勾消了,还能够和党路平扯上点“战友”的关系,他怎能不欢喜?闻言笑道:“那都是党大哥的功劳,我只是无功受禄,白得了这些赢利,司波老弟回到上海后,一定要把我对党大哥的感激之情替我传达到啊!”
司波是受党路平委托,全权负责这次炒作的操盘手,他对党路平和刘永亮的恩怨,也有耳闻,心中暗笑刘永亮,知道他对党路平的感激,是出自真心,但是这个真心的感激,能够占三成的比例,就算是他有良心了!这次操作,限于刘永亮公司的规模,整体赢利,并不算太高,扣除刘永亮分得的一亿,其他跟风者零散的赢利,党路平只得到了两亿五千万的红利,按照事前签下的合同,司波能从中抽取两千万的分红。这样规模的炒作,在绿城应该算是大规模了,不过在上海那样经济发达的地方,却比比皆是,所以司波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兴奋。
司波手指轻弹着手里的股票交易记录,略有所思道:“从这上面可以看出来,绿城的散户中还是有能人的,竟然有十多个的操作,和我的操作几乎同步,不然,我们还能再多挣两千多万!”
刘永亮闻言愣神,说道:“这件事情,我可是谁都没有说啊,就连公司其他持股人,我都严禁他们外传我们的炒作,真的有那样的牛人,能够看透老弟你的意图?”
司波把交易记录递给刘永亮,笑道:“中州响亮人杰地灵,有党总和刘老板这样的人杰,再多出几个能人,也不是什么奇事。这么大资金的流入流出,在那些证券公司也是少见的,以刘老板在绿城的人脉,要查出来这些人是谁,应该不是难事吧!我倒是想和这些市井中的高人结交一下,向他们讨教一下,他们凭空的精确分析是如何得来的。”
刘永亮脸上暴戾之气闪现,“嘿嘿”冷笑道:“我也想看看那些借我的东风的,都是些什么人!”
司波看他那个样子,知道自己的提议可能给那些人带来麻烦了,不过他也没有在意,既然乘着他们的东风,赚了个盆满钵满了,被刘永亮敲打一番,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况且,这毕竟去绿城人的内斗,自己一个外来户,干一票就要走人了,管他许多呢!
刘永亮当即掏出电话,找到一个在证券界混得四通八达的人,托他帮忙查出那些户头的所有人。要是绿城的池子浅呢,像刘永亮这样资产不过几个亿的人,加上一点儿黑道背景,在绿城都能够横行了。那个人办事很是麻利,不到半个小时,就传回消息来。
刘永亮越想越气,自己提心吊胆,生怕被证监会查到猫腻,才挣了一个亿,那些人,不声不响的,就借着自己的东风,挣了几百上千万,不敲打敲打他们,他们就不知道马王爷张了几只眼睛!接通那人的电话,开口便道:“都是些什么人?”
那个人陪笑道:“刘哥,那些户头用的身份,都是些穷乡僻壤农民!”
刘永亮气得火冒三丈,提高了音量,叫道:“农民?你是说一些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民,竟然识破了我们的操作手法?而且,那些农民,哪儿来的原始资金?”
那个人笑着回道:“刘哥,你等我把话说完哪!开户用的身份是农民,但是掌握户头的可以是别人啊,这是那些大户们惯用的把戏。不过,这些户头,和绿城的大户们没有关系,它们都是一个人办理的!”
刘永亮奇道:“股市里还有这么一说吗?都是一个人办的?你是说,那些帐户都是一个人的,他一个人竟然吃了我两千多万,嘿嘿,那个人是谁?”说到后面,已经咬牙切齿了。
那个人顿了一下,才说道:“据办理那些户头业务的那个证券公司的老总说,那些户头,都是黑豹,让办的!”
刘永亮闻言楞住了,急声反问道:“谁?黑豹?是城北黑豹,祁凯?”
那个人笑着说道:“在绿城,还有第二个人敢自称黑豹吗?”
刘永亮心中的火气瞬间化为乌有,又和那个人扯了几句,挂掉了电话,默然无语。
司波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问道:“查出那些人是谁了?”
刘永亮默然点头,忽然醒转过来,说道:“那些户头都是一个人办的,这人不知道党大哥给你提起过没有,名叫祁凯,在绿城的道上有个名号,叫黑豹!他和党大哥关系密切,想来是党大哥把消息透露给了他,让他借机捞一把!”
司波皱眉,他倒没有从党路平那里知道黑豹祁凯,他不过是党路平请来的一个操盘手,和党路平不过是雇主和雇工的关系,当然不会得知这样的信息,但是,在他看来,党路平完全没有必要搞出这么一出来的,要是想让自己人借东风挣一把,可以把资金交到自己手里,这样不是更加的保险,挣得也更多?但是他也没有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既然是自己的老板把消息透露出去的,那就是说这和自己的操作没有什么关系,自己还是很成功的!
刘永亮心中惭然,想到自己刚才的莫名怒气,要是真的发了出去,和党家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都要功亏一篑!况且,单就黑豹祁凯,也不是他能够惹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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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矛盾
左丘才和党秋蝶来到党老爷子家时,看到祁凯、杜六都坐在客厅里。杜六看到他俩拉扯着走进来,向祁凯扬了扬眉,笑着对左丘才说道:“怎么样?你这次挣了多少钱啊?呀,我们的小蝶儿好像在不高兴,怎么,这个小子挣钱了,没给你买东西吗?”
党秋蝶嘟着嘴,走过去抓着杜六的老脸,揉了揉,向他吐了吐舌头,走到党老爷子的身边,挽着他的臂弯,把脑袋靠着他的肩膀上,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党老爷子抬手怜爱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呵呵”笑着说道:“怎么了?阿才惹你不高兴了?跟爷爷说,爷爷替你教训他!”
党秋蝶晃了晃小脑袋瓜,嘟着嘴不说话。
左丘才站在一旁,把党秋蝶的行李放下,陪着笑道:“我这两天就要回家去,要过年了嘛,才把她送回来的……”
党老爷子朝左丘才点了点头,对党秋蝶说道:“怎么?舍不得你左丘哥哥?”
党秋蝶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党老爷子,说道:“爷爷,我跟着左丘哥哥回去过年好吗?”
杜六“哈”地笑了一声,说道:“这还八字没一撇呢,我们的小蝶儿就想去见公婆……”后半截话被党秋蝶含羞带怒的目光给憋回去了。
党老爷子人老成精,当然明白党秋蝶的心思,不过在这样的事情上,他也不能多说什么,假装为难道:“可是,爷爷也想和小蝶儿一起过年啊!”
祁凯也在一边笑着说道:“阿才只不过是回家几天吧,很快就会回来的!”
党秋蝶委屈道:“可是,到那个时候,我也快要回去上学了!”
左丘才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一软,开口说道:“要不,我再留在这里几天吧,反正回到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没有车的话,就麻烦祁大哥送我一趟!”
党秋蝶喜道:“真的?”
左丘才无奈地点了点头。
杜六说道:“这样也好,我正说要带你去参加几个宴会,怕你没有时间呢!”
党老爷子笑道:“你有这个心,就好!这两天就住在我这里吧,也让小蝶儿多陪陪我!”
党秋蝶欢呼一声,说道:“我去给左丘哥哥收拾房间!”说着,跑跳着,上楼去了。
党老爷子让左丘才坐下,笑着问道:“这次在股市上,成绩怎么样?”说起来左丘才的帐户,都是祁凯给他办理的,祁凯要想得到他帐户的信息,是很方便的,但是党老爷子没有让祁凯这样做,年轻人,监控得太紧,反而会让他们感到不舒服,就像小蝶儿,如果党路平夫妇不把她逼得那么紧的话,“圣诞夜事件”也不会发生。
左丘才羞涩地笑着,说道:“还有多谢老爷子您,还有杜叔叔借给我的资金,还有祁大哥的消息,我才能取得这一点成绩!”左丘才说得不是客套话,像他这样没有根基的年轻人,要想出人头地,一是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爬,二就是得贵人相助。假若没有认识党老爷子他们,左丘才也只能选择第一条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最后也能取得成功,但是,要想像现在这样,把成功的期限提早到眼下,是不能想象的!
党老爷子笑道:“关键还是你,有这样的能力,我们对你的帮助,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左丘才侧着身子,连声谦让。
杜六不来他们这一套,探着身子问道:“说说,这次捞了多少钱?”
左丘才笑着回道:“最后的赢利,大约有两千五百万,算是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
杜六咂舌道:“就这二十来天的时间,就能赚到一倍的利润?那要是投进去一个亿,岂不是就能赚一个亿了?”
党老爷子“哈哈”笑道:“哪儿有这么简单!”
左丘才也笑了,说道:“我这次是提前得了消息,知道了庄家的意图,钻了庄家的空子,以有心算无心,才吃到这条大鱼的,如果是在平时,这样大的外来资金的流入,必然会引起庄家的注意,他们为了更大的赢利,就会把操作时间延长,他们的资金更加的雄厚,而且掌握着主动权,一不小心,我也会被他们吃进肚里去的。”
杜六点头道:“哈哈,你现在就是悄悄地跟风,打枪地不要,吃少不吃多,吃快不吃慢!”
左丘才回道:“就是这样!而且现在股市回春,机会多得是,没有必要死守着一个吃到老。”
杜六开怀大笑道:“哈哈,这次让姓刘的少赚了两千万,实在是大快人心啊!不枉我借给你钱!”
左丘才躬身道:“杜叔叔的钱,我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这就可以给您转回去。”
杜六摆手道:“不忙不忙,反正那些钱放在我手里也是躺在银行里,不会生出多少利息,就先放到你那里,你赚得多了,多给我们小蝶儿买点礼物,对她好点,就全齐了!”
党秋蝶从楼上探下头来,嗔道:“杜叔叔,你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杜六扬声道:“我哪敢说你的坏话?我是在给你保媒呢!”
党老爷子见他越说越露骨,左丘才已经满面通红,坐不安稳了,轻咳了一声,止住他的话头。
杜六这次来党老爷子家,除了探望党老爷子外,还是想再和左丘才亲近亲近。他也听说了那次“开封菜”里发生的小风波,私下认为,是该让左丘才站到台面上了。党老爷子退隐多年,不问世事;党路平远走上海,二十年绝足绿城,当年在绿城威名卓著的党家,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尤其是当下的第二代,都不知道绿城还有一个能量巨大的党家。
要是党家现在在绿城的势力,虽然明面上没有什么事业支撑,但是,绿城黑道三大巨头中,祁凯本没有自己的基业,但是只是因为他是党家的代言人,就让他和葛亮亮、杜六齐名,由此可见一斑。况且,杜六和葛亮亮,也党家也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现在的党家,在新一代中,出现了断层,党秋蝶是个女孩,又常年在上海,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左丘才,正可谓是,党家馋得流口水,天上掉了个鸡大腿!只是,党老爷子不知是因为隐退已久,志气消磨,还是因为年老体衰,精神不济,对左丘才的态度大多是不闻不问,任其自己闯荡!左丘才的资质虽然不错,有党家在后边保驾护航一路走过去也不会出现什么大的挫折,但是,总是难以重现党家的荣光。
杜六这些年虽然已经自立门户,但是还是以党家的门生自居,加上他也没有子嗣,平时视党秋蝶为己出,现在看到党秋蝶对左丘才情根深种,当然要帮她一把,而要让左丘才配的上党秋蝶,单凭他自我发展,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他才会贸然借给左丘才巨资,现在又来找党老爷子说项,要带左丘才参加绿城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聚会,把左丘才推到台面上去!
党老爷子听了杜六的建议,没有点头,但是也没有出言反对。以杜六对他老爷子的了解,这是因为老爷子还拿不定主意,或者说是,他老人家不愿意做那个安排别人命运的人!
老人家多年修身,已经有了佛性,佛曰向善,但是名利场是英雄冢的道理,一生经历无数风浪的党老爷子,当然不会不明白,身为一个慈爱子孙的老人,他倒是宁愿左丘才自由自在,平安喜乐,不想让他过多地接触到社会上层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但是作为一个慈爱子孙的老人,他也愿意看到小辈们建立一番功业,所以他现在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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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葛家有女名佳梓
党老爷子最后的决定,还是顺其自然。让左丘才跟着杜六去多见见世面也是好的,至于他以后要走什么路,还是要他自己去选择。
左丘才还要在绿城留几天,多陪陪党秋蝶,因为“狼窝”没有别人了,党老爷子就让他搬到别墅里住。在党老爷子家吃过中午饭,左丘才回到“狼窝”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那了几件换洗衣服,住进了党老爷子的客房。
杜六已经和左丘才说好,晚上回来带他去参加一个派对,党秋蝶听见了,自告奋勇,做左丘才的女伴。要参加所谓上流社会的派对,以现在左丘才的身家,穿廉价的牛仔裤、羽绒服,不会表示出他的卓尔不群,而且穷酸。所以在去参加派对之前,党秋蝶先开车带着左丘才去选购礼服。
党秋蝶虽然已经被她的妈妈韩晓莉禁驾,但是现在是在绿城,韩晓莉山高水远,管不到这里,而且有左丘才在车上,她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疯狂的。但是左丘才在坐上她的车的时候,还是战战兢兢,做好了万全准备。
一路平稳地来到市中心的商业圈,停好车,党秋蝶拉着左丘才往品牌服装店聚集区而去,左丘才以前是穷惯了,现在虽然已经是千万富豪,但是穿衣服还是没有培养起品味,不讲品牌,只图舒适,而且他也不习惯去穿那正儿八经的西装——你总不能让他坐在电脑前面关注股票的时候,还衣装革履的吧!
党秋蝶以前也不喜欢参加什么派对,那是因为她厌烦那些总是在她耳边“嗡嗡”叫狂蜂浪蝶,但是终究是富豪家里出身,对时装品牌如数家珍,对穿着品味也说得头头是道,左丘才反正不懂这些,就任她发挥,自己只要做好衣服架子就好了。
左丘才不喜欢穿正儿八经的西装,并不是说他配不上穿,其实左丘才的气质和四平八稳的西装的契合度还是很高的,他的脸庞方正,由于出身卑微,脸上总是带着谦和的笑,让他穿上庄重的西装后,油然焕发出一种和熙的风范来。
党秋蝶对他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怎么看他怎么顺眼,何况左丘才确实就是那种耐看型的人,穿上这身内敛型的“范思哲”,和他的气质相得益彰,让党秋蝶眼中都冒出红心来了。
这是左丘才第一次在上流社会的聚会上现身,身为他的女伴,党秋蝶当然也要好好地打扮一下自己。要不说她品味时尚呢,她没有选择什么花里胡哨的夜礼服,而是挑选了一件白色带粉色斑点的小礼服,加上一个画龙点睛的小小公主冠,完美的表现出她的青春可爱,站在略显沉稳的左丘才身边,把他身上的僵硬冷漠冲淡了一下,使他身上的光芒愈加地内敛,却又更加的耀眼。
党秋蝶前后左右打量一番自己的杰作,心中很是得意,拉着左丘才,满心欢喜地走出商场。买衣服的钱当然是左丘才出的,他是一夜横富的有为青年,不宰他宰谁?
两个人赶到和杜六订下的汇合地点,杜六看到他们二人的装扮,大为感叹,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不敢再多说,抬手让党秋蝶勾着臂弯,昂首向派对举行的酒店走去。左丘才趋步跟在后面。
他们三个走进会场的时候,会场已经人影憧憧,偌大的会场里,悠扬的乐曲舒缓地流淌,华丽地大吊灯闪烁着绚丽的光彩,人们三五成堆,谈笑风生,却没有半点喧闹的氛围。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文明礼仪了。
左丘才对这种场景并不陌生,在电视上和小说里看到无数次了,现实和想象虽然有些不同,但是他完全就把这当作一次演出,而经过相声小品大赛的洗礼,左丘才对表演是很有心得的,况且,他也知道自己和那些人不是一路的,现在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应杜六的邀请,心无所求,便无所惧。
进来的三人,杜六是大名鼎鼎,在场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党秋蝶清纯可爱,又挽着杜六的手臂,关系亲密,走在后面的左丘才衣着表情虽然都很能展现风度,但是仍然毫无悬念地被众人无视了。
杜六身为圈中人,对众人的目光当然是了然于胸,他这次带左丘才来,可不是让他被人无视的,当下把党秋蝶交到左丘才的手里,大笑着向相熟的人走去,然后招手让左丘才上前,给他们介绍左丘才。
这些人听杜六说出党秋蝶的身世,心中一凛,神情更加地和蔼;听到左丘才就是“圣诞夜事件”的关键人物,救了党家小公主一条性命,深得城北的那个老爷子的欢心,刚刚的轻视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亲切地和左丘才握手,笑容可掬。
左丘才也淡淡地笑着,反应很是得体。这让那些人更加高看他一眼:麻雀一跃枝头,变成了凤凰,还能保持这样的谦谦和气,年轻人不骄不躁,前途不可限量啊!
听着他们口无遮拦的赞誉,左丘才身为当事人,只能保持着谦逊的态度,不多说一句话;党秋蝶满脸欢欣地看着左丘才,深以他们的称赞为然;杜六身为长辈,脸上更是乐开了花,口中却替左丘才客气道:“还要诸位以后多多关照啊!”
那些人争先恐后地说道:“那是当然,实所愿也,不敢请耳!”
左丘才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看着他们一张张滑稽的脸,心中只觉得好笑,却又不敢表示出来,憋得肚子转筋,难受得很。
这边正在相互吹捧着,门口又进来两个人,葛亮亮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出现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一个衣着华丽,相貌可人,英姿飒爽的女子。
杜六往那边瞥了一眼,惊讶道:“佳梓什么时候回国来的?”
原来那个女子,便是葛亮亮的女儿,葛佳梓,几年前高中毕业后,考取了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全额奖学金,去国外深造。她是党老爷子一系唯二的小字辈,和党秋蝶还曾是儿时玩伴,只是葛亮亮这些年和党老爷子走动得少了,她又几年没有回国,她也刻意减少了和党秋蝶的联系,关系这次淡漠了。
党秋蝶一开始没有认出她来,听到杜六的话,才敢确定,扬起手叫道:“佳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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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姐弟
左丘才被杜六来去参加上流社会的新年派对,晚会还没有真正开始,葛亮亮带着他的女儿到了,党秋蝶和葛佳梓是儿时玩伴,看到她很高兴,摇晃着手臂叫她。
葛佳梓听到党秋蝶的叫声,往这边看来,看到党秋蝶和杜六;葛亮亮早就注意到这边,二人便向其他人点头示意着,往这边过来。
葛亮亮看到左丘才,“嘿嘿”笑道:“这不是救人英雄嘛,怎么会也到这里来了?”他和党老爷子的关系,在近几年趋于紧张对立,这是绿城众所周之的事情,但是,到底还没有和党老爷子在明面上闹翻,所以对党秋蝶不能恶语相加;和杜六实力相当,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里就左丘才辈分底,底子薄,被他明嘲暗讽,左丘才也不能怎么样。
左丘才对这个绿城黑道大佬了解不深,只知道祁凯和杜六提到他时,言语不善,只是和他是不和的,这是听到他的嘲讽,也不动气,脸上仍旧带着温和的微笑,颇有几份啐面自干的风度。
党秋蝶心地洁净,没有听出葛亮亮的语意,拉着葛佳梓的手道别来情愫。葛佳梓虽然觉察到葛亮亮和杜六这边有点不对付,但是对可爱的党秋蝶还是笑脸以应。
杜六却不惯着葛亮亮的脾气,皮笑肉不笑道:“阿才是老爷子御笔钦点的后进俊杰,我受老爷子的委托带他来开阔一下眼界,你有意见吗?”
葛亮亮终究是在党老爷子麾下成长起来的,在旁人面前,不得不对党老爷子保有三分尊敬,听杜六把老爷子的名号搬出来了,知道自己再针对左丘才,就是自讨没趣了,“哈哈”干笑几声,拍着左丘才的肩膀说道:“好好好!果然是少年才俊,有老爷子在背后支撑着,就是一滩烂泥,也能扶上墙了!何况你还不是一滩烂泥呢!唔,小蝶儿是越来越漂亮了,有男朋友了没有啊?赶明儿叔叔介绍几个真正的青年才俊给你认识啊!”
党秋蝶自动把他后半句话过滤掉了,挽起左丘才的臂弯,羞涩道:“我还小呢,现在不想这些东西!”
葛亮亮从她的动作中,看出来她的言不由衷,不过对她可不敢过分,笑了两声,带过去了。
葛佳梓向杜六见礼道:“杜叔叔!”
杜六当年对葛佳梓和对党秋蝶一样,甚至对这个人小鬼大,聪明伶俐的小丫头还有更喜欢一些,不过因着葛亮亮的关系,和她也疏远了许多,闻言点头道:“佳梓什么时候回国的?这次回来,是只是看看,还是要回来帮你爸爸了?”
葛佳梓在高中的时候,就表现出非凡的商业素养,给葛亮亮提了不少有建设性的意见,让葛亮亮的势力在近几年飞速跃进,葛亮亮势力大涨,才生出了重现党老爷子当年荣光的心思,不过,他要想实现自己的王图霸业,还是离不开葛佳梓的辅佐。葛佳梓在没过麻省理工学院专修企业管理,辅修资本管理,短短四年的时间,已经取得麻省理工学院的双学士学位,其中的资本管理,已经通过了硕士论文的答辩,拿到了硕士学位。
葛佳梓淡淡笑着,说道:“在国外学习了几年,得到了一肚子的理论知识,不知道能不能应用到实际当中,这次回来,就是想跟着我爸爸学习一些实际管理的经验!”
杜六听说她是要回来帮葛亮亮管理资产了,心中叹息,有了这个商业天才的辅佐,葛亮亮的气焰不得更加高涨?瞥了一眼正打量葛佳梓的左丘才,把他们两个暗自比较了一番,不知道这个表现沉稳的青年,能不能起到制约葛佳梓的作用。给他们介绍道:“不知道你爸给你说起过没有,这位就是救了小蝶儿一命的人,名叫左丘才,对资本经营很有一套;这是你葛叔叔的独生女儿,葛佳梓!唔,佳梓上学早,虽然大学已经毕业,年纪却不很大,只比小蝶儿大了三岁!”
小蝶儿刚满十八岁,这个葛佳梓就是二十一岁,比左丘才大了一岁,不过左丘才的生月早,实际应该大不了几个月。
左丘才从党秋蝶那里得知葛佳梓是麻省理工学院的高材生,心生敬仰。自己只是国内三流大学的学生,人家确实世界知名大学的高材生,这都没法儿比呀!不过左丘才一直对所谓的学历都不太看重,自己虽然只是一个三流大学的中等生,但是做出的事情,也不比谁差,没有什么好自卑的!所以他的敬仰,大多出于对她善于考试的敬佩!同是一样的人,有人就是能够考出高分,这个不服不行!向她点头示意道:“姐姐是高材生,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葛佳梓虽然从小就接触葛亮亮的身边人,又自己在国外闯荡了几年,但终究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子,被左丘才这样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叫了一声“姐姐”,感觉还是很怪异,但是就年龄身份来说,他叫这声“姐姐”又没有什么不妥,认真地看了左丘才一眼,嘴角勾起,笑道:“你是小蝶儿的救命恩人,不用和我这么客气,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尽管开口!”既然被叫了姐姐,就要有个做姐姐的样子不是?
左丘才那声“姐姐”叫得自然而然,诚恳得很,葛佳梓当然也察觉到他的真诚,所以回得话也不是随口敷衍。
葛亮亮见他们竟然“姐姐弟弟”的叫起来了,莫名惊诧,总算是知道了左丘才的一个优点,就是脸皮够厚,怪不得能够和党家扯上关系,又和党秋蝶关系这么密切,说不定就是靠着脸皮厚,还有对党秋蝶有救命之恩,把她给死皮赖脸地纠缠上了。心中感叹左丘才的狗屎运,故作大方道:“你们年轻人不用跟着我们一起,去自己耍去吧!佳梓,你要照顾好小蝶儿哦!”
葛佳梓笑着应承,拉起党秋蝶的手,向自助餐桌走去。左丘才向葛亮亮还有杜六躬身请辞,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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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猛虎
左丘才、党秋蝶、葛佳梓三人走到派对的自助餐桌边,一个拿起一个托盘,夹东西吃,边吃边聊。主要是两个女孩子在那边聊别后各自的情况,左丘才插不上嘴,就专心对付面前的吃食。这是上流社会,成功人士的聚会,准备的菜肴当然不是普通货色,有许多都是左丘才听说过没见过,更没有吃过的东西。其他人都自诩文明,对这次美味佳肴大都是浅尝辄止,左丘才却管不了这些,被党秋蝶来着挑选礼服,跑了一个下午,肚子早就“咕咕”叫了,美食在前,怎能忍住,旁若无人地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也顾不得细细品尝味道,令那些价值昂贵的美味明珠投暗,让左丘才这头憨牛嚼了牡丹。
党秋蝶和葛佳梓两人被左丘才的动作吸引过注意来。党秋蝶现在心眼儿里塞满了左丘才,左丘才的任何动作在她的眼里都是那么的迷人,见左丘才吃得畅快,满脸堆笑地帮着他夹菜;葛佳梓从党秋蝶的口中得知了左丘才的身份,对他毫不做作,天真烂漫的性子还蛮欣赏,也笑着运筷夹菜给他,还轻声为他解释着菜肴的制作原料和制作工艺,时时不忘展示她的优雅和博学。左丘才得这两个美人儿亲自侍候,受宠若惊,胃口大开,把她们夹到托盘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塞到肚里去了。
他们正在这里吃得爽快,从一边走过来一群人,众星环月地躬卫着当中的一个年纪有二十六七的青年,那个青年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眼神却冰冷得很,没有把身边恭维自己的人放在眼里。那群人经过左丘才三人的身边,看到他们的样子,对左丘才毫无风度的大吃大嚼鄙视不已,又对他能够得到两个风格各异的美人儿的服务的待遇艳羡无比,其中一个眼尖得,认出来了葛佳梓,惊喜地舍弃那个青年转过身来,对葛佳梓说道:“你是……佳梓!哎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和我们说一声,我们给你接风洗尘啊!”
葛佳梓瞟了那人一眼,认出来他是早年的一个同学,他的父亲和葛亮亮有点生意来往,所以在葛佳梓出国之前,和他还算得上是能够说上话的朋友,闻言笑道:“是周亚伟呀,我刚刚才回来,还没有顾得上跟你们联系呢,听说你考上绿城大学了,不错哦!”
这个周亚伟当初就是一个学生痞子,小小年纪就吃喝嫖赌无所不为,还曾经借着家里和葛家的关系,想要追求葛佳梓,被葛佳梓狠狠地教训了一番,葛佳梓出国之后,仅有的保持联系的几个人当然不包括他,所以他不知道葛佳梓回国。
周亚伟能够考上绿城大学,当然是家里的财势出了大力,闻言尴尬地挠着头,眼睛的余光瞥见那个青年也停下步子,目光投向这边,对葛佳梓上下打量着,很有兴趣的架势,眼珠一转,笑着请那个青年走过来,给他们介绍道:“这位,是绿城葛老大的千金,葛佳梓;这位是北京来的冯一帆,他爷爷是前国务委员。”
冯一帆心中鄙视周亚伟介绍自己的时候总提到家里人,笑着对葛佳梓伸手道:“我是冯一帆,刚从美国哈佛商学院MBA进修完回国,受朋友邀请来绿城玩耍,能够认识你,是我这次绿城之行的最大收获!”
葛佳梓和他轻轻握了下手,矜持地笑着说道:“我叫葛佳梓,也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你在绿城玩儿得愉快!”
冯一帆把握了葛佳梓的手凑到鼻前深深一嗅,摇头晃脑道:“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如果我在绿城的行程没有你的陪伴,怎么能愉快地起来?这里乌烟瘴气、铜臭满屋,像你这样的神仙人物怎能长处此间,我请你去一个清净的地方,煮茶夜谈可好?”
党秋蝶被他这半文不白的话逗得笑出声来,拉着葛佳梓的手,对冯一帆说道:“你想要追求我佳梓姐姐,光靠几句甜言蜜语可是不行的,你……”她还要往下说,却被葛佳梓打断了,葛佳梓对冯一帆这副自负风流,实则下流的模样兴趣缺缺,冷着脸说道:“对不起,我今晚有事,多谢你的错爱了!”
冯一帆睁开眼睛,看了葛佳梓一眼,嘴角翘起,说道:“你有什么事?是陪这个小丫头说话,还是给这个小子夹菜?”原来他刚才抬到头顶的目光,还是看到葛佳梓他们的嬉闹动作的。
葛佳梓听他言语不堪,沉下脸,说道:“我有什么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我们还有吃东西,你请便吧!”说着,拉着党秋蝶走到一边。左丘才一直在看着冯一帆表演,笑得肚子抽筋,连托盘里的美食都吃不下了,向他们点头示意,跟着葛佳梓去了。
冯一帆看着葛佳梓远去的背影,眼中精光闪现。周亚伟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中叫苦,他知道这个冯一帆家里的势力,但是葛亮亮可是绿城的地头蛇,他两边都得罪不起,但是也只能顾住眼前,低声向冯一帆说道:“葛佳梓的父亲葛亮亮,是绿城道上的大哥,和城北祁凯、城西杜大老板并称绿城黑道三大巨头。葛佳梓高中毕业后去了麻省理工学院,这次回国应该是毕业了!”
冯一帆扬眉道:“哦?她也在美国留学?可惜没有早点认识她,嘿嘿,她这样儿受过洋教育的,我最喜欢!”
周亚伟一时语塞。
冯一帆转身继续向前,边走边说道:“她的性格够烈,这个我更喜欢!总是玩儿那些投怀送抱的,也没有什么意思!这朵带刺的玫瑰,我是采定了!”
周亚伟听到他这么说,心中不由暗自后悔介绍他们认识,如果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冯一帆拍拍屁股会北京,无人可以拿他怎么样,自己却可能替他背了黑锅!但是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他也只能选择抱住冯一帆的大腿了,希望他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不过,这有多大的可能?
冯一帆又说道:“她身边的那个小子是什么来路?看他们很熟络的样子,别是什么麻烦!你帮我查一下!”
左丘才就这样无缘无故的,落入了这只京城来的下山虎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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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温馨情人节
左丘才在绿城上流社会的第一次亮相,并不多么精彩。一来是因为左丘才表现得太过稳重低调,不免让那些人感到盛名之下、实其难符,心生轻视;二来虽然知道左丘才身后人的能量巨大,但是事不关己,对左丘才这条从天而降的大鲤鱼,并不多放在心上。左丘才对此全无知觉,他还以为这次只是杜六想要带自己出来见见世面,并没有要融入其中的觉悟,而且对那些人附庸风雅的做派也很是不入眼,感觉还没有和庞崇彬、钱钊他们在一起时痛快。
接下来的两天,左丘才的主要任务是陪着党秋蝶,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左丘才见她的杀伤力确实掩盖下去了,对她的防备心渐去,已经可以完全把她当作一个小妹妹看待了。
2007年的春节过得很晚,要到2月17日才是正日子,所以这一年的西方情人节是在春节之前。公元2006这一个农历年,因为中间有一个闰七月,西方的加上中华的,情人节共有四个,这样千载难逢的年份被赋予了很多的特殊意味,其实就有一说:有情人要是在这一年一同度过四个情人节,便能天长地久,幸福永远!
前面三个情人节,左丘才都没有赶上,这最后一个情人节,不能在放过。2月13日这天晚上,好不容易把党秋蝶给打发回去睡觉了,左丘才拿着手机,眼睛瞪得溜圆,等在2月14日的到来。
时间就是这个样子,你越是期待,它过得就越慢。左丘才只感觉等到花儿都谢了,手机上的时刻表才变成了四个零!左丘才萎靡的精神为之一振,急忙拨通了张冰洁的电话,也顾不上她是否睡着了。
张冰洁或许也正等在左丘才的电话呢,很快便接通了。
左丘才听到电话那头轻缓的呼吸声,心中满是充实,洋溢着幸福,满腔的情话,这时却说不出一句,只是轻轻说了一声:“情人节快乐?”
张冰洁在那边轻声笑了起来,也回了一句:“情人节快乐!”
左丘才被她清脆的笑声笑得心神荡漾,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孩子,傻乎乎地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
张冰洁笑着说道:“就是睡了,还不得被你吵醒?”
左丘才挠了挠头,傻笑道:“我只想着在情人节的第一时间跟你说上话,告诉你因为有你,我在这个情人节里不再孤单;因为有你,我感觉是这样的幸福!我现在不能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是想第一时间对你说一声,谢谢你!我爱你!”
电话那头沉默着,呼吸急促,半天才语带哽咽地说道:“我一直等着,就是想看看你会在什么时候给我打这个电话,会不会只顾着跟那些蝶儿瑾儿,把我抛到一边了……”
左丘才听她这么,急忙争辩道:“我没有,我……”
张冰洁打断他的话,轻轻笑着,说道:“我知道,你还是把我放在第一位的!所为我才这么高兴!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你的这个电话,能抵得上千言万语!我现在感觉很幸福,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爱上我!”
左丘才心中被张冰洁的话塞得满满的,一句话脱口而出:“我现在去找你吧!我想和你一起过这个情人节!”
张冰洁楞了下神,轻笑着说道:“说什么傻话,深更半夜的,你怎么过来?再说又离得这么远!而且我还没敢把我们的事情给家里人说呢,你来了算怎么回事?我爸妈很厉害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欺负了我,非要打断你的腿不可!”
左丘才鼓起了狗胆,豪迈地说道:“为了你,就是被打断腿我也愿意啊!”
张冰洁柔声说道:“你愿意,我还舍不得呢!”
左丘才被她这句情话说得整颗心都快要融化了,放低了声音,柔声说道:“我一定会让他们把女儿放心地交给我的,我天亮之后就往你那儿去!”
张冰洁听他说得坚决,沉吟了一下,说道:“你要是想来我家……拜访,那就等到春节过后,再抽个时间过来吧,我趁这段时间,和我爸妈提一下我们的事情,给他们个心理准备!”
左丘才想了想,这样更好,便点头说道:“我听你的!”
张冰洁舒了一口气,说道:“我不再你的身边,你要照顾好你自己,不许熬夜,挂掉电话,赶快去睡觉咯!”
左丘才耍起无赖来,舔着脸说道:“我想和你多说会儿话!”
张冰洁娇笑道:“恶心!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左丘才想到“睡眠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这句话,不敢再纠缠下去,又和张冰洁说了几句情话,心满意足地挂掉了电话。
放下手机,去卫生间放了放水,回来想要睡觉,走到党秋蝶门前的时候,看到她正趴在门缝里往外看,皱眉说道:“你怎么还没睡觉?”
党秋蝶正在观察左丘才房门那边的情况,没有想到左丘才竟然从这边过来了,听到他的话,小脑袋往门里缩了缩了,最后还是拉开门走出来,站到左丘才面前,歪着脑袋,脸上带着甜美的笑,说道:“左丘哥哥,情人节快乐!”
左丘才见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连体睡袍,睡袍上的卡通人偶睡眼迷蒙,配着党秋蝶蓬松的头发,天真可爱的脸庞,竟然从纯真中散发出一种小性感来,不敢多看,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道:“小蝶儿情人节也快乐!好了,快点回去睡觉吧,看你穿这么少,别着凉了!”
党秋蝶扭着脑袋甩掉左丘才的手,抬起头,看到左丘才,满怀希翼地说道:“左丘哥哥,我能给你要一件节日礼物吗?”
左丘才笑了,说道:“你这么晚不睡,就是想着要朝我要礼物吗?当然可以了,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我天亮了就给你买去!”
党秋蝶垂下头,双手在睡袍上揪扯着,一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模样。左丘才笑着说道:“怎么?怕我买不起吗?哥哥我现在可是千万富豪了,说说看你要的礼物,看我是否买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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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左丘才被党秋蝶偷袭,在她的房门外发了半天楞,才摇晃着脑袋,回到自己的房间。党秋蝶对他的好感,左丘才心中清楚得很,但是他一来已经有了张冰洁,还有一个牵扯不清的龚瑾,已经够头大的了,不敢再惹情债;二来一直把党秋蝶当作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丫头,没有也不敢往那方面想,现在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只能在心中告诫自己,以后要把握好和党秋蝶的距离,不能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境地。
想到了龚瑾,左丘才拿起手机,找到龚瑾的号码,犹豫着要不要给她也打个电话,想了半天,见时间已经太晚了,她可能早就睡着了;况且,她也不一定会接自己的电话,就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过去,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等了一会儿,没有收到回音儿,左丘才无奈,只能把事情放下,上床睡觉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左丘才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一看,竟然是龚瑾打过来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定了定神,按下了接听键,沉声说道:“喂!”
那边却没有回音,隐约听到电子报幕的声音,不知道龚瑾是在哪里打的电话。
左丘才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龚瑾在左丘才住院的时候,照顾了他一天,和张冰洁相处得还算愉快,但是之后便完全从左丘才的世界里消失了,就是在学校里远远地遇见,她也是绕着左丘才走。左丘才给她打电话,她不接;发短信,她也不回,似乎下定决心,不再和左丘才有任何的瓜葛。左丘才对此也是无可奈何。
现在,龚瑾主动打过电话来,左丘才不想任这个难得的机会溜走,等不到她的回音,干笑了两声,继续说道:“情人节快乐!”
龚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回道:“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怎么会快乐?”
左丘才“呃”了一声,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最近怎么样?”
龚瑾轻笑了两声,说道:“我很好,你不必担心!不要再对我抱有什么歉疚了,我早就说过,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的。你只要好好地和张冰洁在一起,幸福了快乐了,我在远方,也会高兴的!”
左丘才听出她话中的别样意味,疑问道:“远方?你要去哪里?”
龚瑾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已经在学校办好了退学手续,想要一个人出去走走!离开你远点,可能会把你忘记得快一点!”
左丘才心中一紧,急声说道:“你怎么会突然要退学?你不想让我影响到你的生活,我不去打扰你就好了,干嘛要一个人离开?再说就是要离开,也应该是我离开。你不想离我太近,下学期我就去退学,反正我现在对学习也没有兴趣,你继续去上学,好吗?”
龚瑾轻声笑道:“说什么傻话啊!我是一个人,说走就可以走了,你还有张冰洁呢,怎么离开?而且,我也不是永远就不回来了,我什么时候把你忘得了,就回回来的!”
左丘才心中暗道,你已经忘掉了我,再回来又有什么意义?可是听她语意坚决,以自己的立场,别的话也不好说,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不问你要去哪里,但是,请你让我送送你好吗?”
龚瑾笑道:“我现在在绿城机场,飞机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起飞,你要是能够赶过来,那我就让你送我!”她还以为左丘才已经回到老家了呢!
左丘才一跃而起,匆匆说了一句:“你说话要算数!”挂掉电话,胡乱地套上衣服,跑下楼去。
党老爷子别墅的车库里停着两辆车,一辆加长红旗是党老爷子外出时的座驾,还有一辆奥迪Q7是祁凯为了党秋蝶在绿城玩儿得痛快而新购置的,左丘才前世就已经考到了驾照,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实践,这一生和车不多的几次接触,都不愉快,让他对开车兴趣缺缺,但是他更加不放心让党秋蝶开车,去远处玩儿的时候,他等党秋蝶开累了,也曾试过几次手,渐渐找到了开车的感觉,没有耐性再去考一次驾照,就托祁凯给他走后门办一个,歪门邪道有的时候比正道的效率要高得多,只用了两天的时间,驾照就拿到手了。
奥迪的钥匙左丘才手里也有一把,冲到车库里,钻进车里,遥控把车库打开,不及和党老爷子说一声,发动汽车,就往绿城机场赶去。
现在的时间是清晨五点多,也不知道龚瑾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离开。清晨的道路上,车辆稀疏,左丘才走得又是外环线,加上事情紧急,所以车速提得很高,屡屡突破左丘才的驾车记录。
绿城机场在绿城的东南边,距离党老爷子的家还是有点远的,好在一路的路况都很好,左丘才紧赶慢赶,最后只用了五十分钟,就赶到了地方。
左丘才匆匆停好车,向候机大厅飞奔而去,边跑边拨打龚瑾的电话,电话通着,却一直没人接。那个电子合成的“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已经响起了四五遍,左丘才锲而不舍,继续一边又一边地拨打着。
终于跑到候机大厅,左丘才运目四望,在人群中搜寻龚瑾的身影。凌晨的候机大厅里,候机的人数并不多,但是要想在那样大的大厅里找一个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左丘才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也不知道龚瑾乘坐的飞机究竟是在几点几刻起飞,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在等着自己!也曾想到要去机场的播音室寻求帮助,但是龚瑾要是不想见到自己,播音了也没有什么用!总不能给机场打电话说飞机上有炸弹吧!
左丘才搜寻了半天,没有结果,看着窗外起降的飞机,还真的起了恐吓机场的念头!
就在他咬碎钢牙,要置之死地的时候,突然远远地看到一个孤单的身影,坐在那里。这副景象左丘才很眼熟,在那个荒诞的夜晚,在那个和龚瑾开始牵扯不清的夜晚,他就是先看到这样一个景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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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天使
左丘才听说龚瑾要离开绿城,急冲冲地赶到绿城机场,终于在她离开之前,找见了她。
左丘才见龚瑾还没有离开,长长舒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向她走去。走到近处,左丘才还没有出声叫她,龚瑾似乎已经心生感应,猛然抬起头,向左丘才这边看来。两个人隔着十多米的距离,凝视了一会儿,龚瑾的脸上忽然幻化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轻轻说道:“你真的过来了!”
左丘才满满地走过去,站到她的身前,沉声说道:“为什么忽然要离开?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你不上学了,一个女孩子,能到那里去?”
龚瑾温和地笑着,说道:“离得你近了,我怕我总有一天,会忍不住去找你,所以还是离得远一点,让距离和时间一起帮我把你忘记!”
左丘才沮丧道:“你想要忘记我,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你没有必要为了我而委屈了你自己。你想要远远地离开,让我和小洁恢复平静的生活,但是,我早晚会知道你的情况,想到,你一个女孩子,因为我的错误,而远离家乡,远离亲人,漂泊异乡,我能够心安吗?我心中难过是我活该,可是,你要是在异乡遇到什么不如意,连个能够倾诉的人都没有,我怎么放心得下?”
龚瑾脸上露出凄婉的神情,垂下头去,沉默了一会儿,又坚定地抬起头,说道:“我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请你不要干涉我好吗?”她缓缓站起身,伸手抚摸着左丘才的脸颊,嘴角微微勾着,说道:“你之前都没有干涉到我的生活,那样很好,所以,这次也不要干涉我好吗?就让我一个人出去静一静吧,说不定,我感觉还是忘不掉你,很快就会回来了呢!”她俏皮了地笑了一下,继续说道:“真的那样了,我就认命了,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就是做你的地下情人,我也会回到你的身边的!好吗?”
左丘才心中一阵一阵的抽搐着,想要把她抱在怀里,软语挽留,但是,又不想强迫到龚瑾,伤害到张冰洁,心中纠结得很,只能木然地站在那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龚瑾。
龚瑾感觉到他眼神中的哀伤,笑了一下,凑过来,轻轻地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低声说道:“不要为了我而悲伤,你要快乐地活着……”话没有说完,忽然脸上变色,捂住了嘴,飞快地向洗手间跑去。
左丘才心中一惊,慌忙拎着她的行李箱跟了过去,也不顾她跑进的是女洗手间,跟了进去,轻柔地在她的后背上帮她顺着气。龚瑾俯在洗手台上,干呕连声,却没有吐出来什么东西,半天,缓过劲儿来,打来水龙头漱了漱口,用手擦拭着嘴角的水渍,低着头往外走。左丘才脸上露着尴尬的笑容,向出进洗手间的人点头示意。那些人看到他们的样子,很是宽容地对左丘才的冒失表示谅解。
左丘才跟着龚瑾走出洗手间,听到广播里说道:“飞往成都的1314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龚瑾停住步子,转过身来,低着头去要左丘才手里的行李箱,低声说道:“我要去登机了,你回去吧!”
左丘才没有放手,沉声说道:“你离开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生病了?”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惊得瞠目结舌,哑着嗓子结结巴巴道:“你……你不是……不是……”
龚瑾见他猜出来了,甩了甩头发,镇静地笑着,说道:“终究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去,不过,我说过了,这和你没有关系!”
左丘才隐怒道:“你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了?你就是因为这个才退学的吗?你要把……孩子,生下来?”
龚瑾沉下脸色,回视着左丘才的眼睛,淡然说道:“是的!有这个孩子,和你是有脱不开的关系,但是,你只不过是提供了一个种子而已,现在,孩子在我的肚子里,以后的事情,就和你没有关系了!我其实也不想他这么早就到来,但是事情既然已经这个样子了,我不想伤害到他,他是无辜的,我决定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这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我知道,这样对你是不公平的,我没有要你知道的意思……”
左丘才断然打断她的话,沉声说道:“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龚瑾定定地看着左丘才,平静地说道:“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不需要你负责任已经很对得起你了,难道你这都不允许,还要把我绑到医院去?”
左丘才顿了一下,坚决地说道:“我不会逼着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既然你决定把孩子生下来,我就不能对你们母子不闻不问,我想,你也不愿意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吧!”
龚瑾凄婉地看着左丘才,轻声说道:“你不需要这样做,你知道吗?你已经有了张冰洁,我不想再让那个善良的女孩再受到什么伤害!”
左丘才听得心如刀绞,知道这样做,受伤最深的、最无辜的,就是张冰洁,可是,难道自己能看着怀着自己孩子的龚瑾一个人就这样离开吗?他哑着嗓子说道:“我也不想让她受到伤害,我会跟她好好说的,你现在不能离开,你一个人我就已经不能放心了,何况现在还怀有身孕?”
龚瑾看着左丘才坚毅的脸庞,眼前被泪水蒙上了一层薄纱,哽咽着说道:“我不应该给你打那个电话,如果我就这样离开了,我们三个都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左丘才说道:“这个事情,你能瞒得了一时,但是瞒不了一世,我们最终还是会知道的,那个时候我们就能坦然了吗?而且,谁说没有人受到伤害,让你一个女孩子独自承担这一切,难道不是我对你的最大的伤害吗?不要再说这些了,反正我是不会让你就这样离开的!”
龚瑾在内心深处,何尝没有想过要依靠着左丘才的肩头呢,毕竟,这根本就不应该是她一个女孩子自己承担的事情!她之所以会在离开之前给左丘才打去电话,潜意识中就是想要她挽留住自己,只是那个时候她以为左丘才已经回到老家去了,不可能真的赶过来,现在,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再让她硬着心肠离开,她也是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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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给你生个小宝宝
左丘才拉着龚瑾,走出候机大厅,向停车场走去。龚瑾一直在挣着身子,但是左丘才表现得非常坚决,死死地拉着她的手。龚瑾看事情不可挽回,就认命地跟着左丘才向前走了。
二人来到左丘才的车前,左丘才先把龚瑾塞到副驾驶的座位上,把她的行李箱拎到后座上,转过车头,坐进车里,打开车里的空调,沉声问道:“你家里人知不知道这个事情?”
龚瑾靠在座背上,脑袋望着车窗外,听到左丘才的问话,淡淡说道:“我没有家人!”
左丘才一愣,没有明白她话的意思,但是也没有深究,探身过来给她系上安全带,打着车,开出停车场,往回开去。
一路上,龚瑾都在静静地看着窗外迷蒙的晨光,最后把眼睛疲惫地闭上了。她很早边去到机场,一夜没有休息,而这个时候,是她最需要休息好的阶段,现在事情被左丘才强力干涉,走上了她不愿意、却奢求的方向,心中虽然满怀着对未来的迷茫,但是至少身边有左丘才的陪伴,能够安心地睡着了。
左丘才看她疲倦的样子,放缓了车速,回到“狼窝”的时候,已经早上七点半了。车子停好之后,左丘才见龚瑾睡得正香,没有惊扰她,帮她把车座放倒了,让她睡得更安稳些,自己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发愣。
他虽然把龚瑾拉回来了,但是,事情应该怎么解决,他也没有头绪。龚瑾是一定要留在身边的,但是,子夜还在和张冰洁说着情话,应该怎样和她说这个事情呢?这个可爱善良的女孩子,已经被自己伤害得深了,并且为自己做出了许多的改变,难道,还要让她伤心流泪吗?左丘才烦恼地扯着自己的头发。
在我们看来,左丘才是不想让张冰洁和龚瑾哪一个受到伤害,却偏偏让她们两个人都伤害到了!但是就眼前来说,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把左丘才从发愣中惊醒,掏出手机,见是党秋蝶打来的,接通,听到党秋蝶急切地问道:“左丘哥哥,半夜是你开车离开了吗?你做什么去了?你现在在哪里?”
左丘才看到龚瑾也被他超响的手机铃声吵醒了,正眯瞪瞪的坐起身来,急忙走过去,边把她扶下车,边对党秋蝶说道:“是我,我只是突然有点事情要办,现在在‘狼窝’,不用为我担心!”
党秋蝶松了一口气,说道:“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我现在过去看你!”说着,就把电话挂掉了。
左丘才无奈地收起手机,扶着龚瑾往屋里走,龚瑾对他的殷勤有点哭笑不得,挣着手臂说道:“你干什么?还真的拿我当弱不禁风的孕妇了?我自己能走,那样还早呢!”
左丘才尴尬地放开手,他现在心中惶恐得很,一想到龚瑾是一个人在做两个人的事情,就唯恐照顾得她不够小心,神经的确有点过敏。护着龚瑾上楼,来到他的房间,让龚瑾躺到床上继续休息。龚瑾顺从地依照他的意思,脱掉外套和鞋,钻到了被窝里。
左丘才下楼来到厨房,要给龚瑾熬点营养粥喝,粥还没有熬好,党秋蝶便急冲冲地跑过来了。
党秋蝶在左丘才出门的时候睡的正香,没有听到汽车开动的声音,是起床后找不见左丘才,从党老爷子那里得知他早出门了,就急忙给他打电话,听说他有事回“狼窝”了,放心不下,赶了过来。看到左丘才正站在厨房里熬粥,没少胳膊没少腿,精神头也不错,才放下心来,站在厨房门嘟着嘴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天不亮就跑出来了?”
左丘才不知道应该对她怎么说,就笑了笑,没有说话,把熬好的粥盛到碗里,端着上楼去。党秋蝶疑惑地跟在他的后面,看到龚瑾竟然躺在他的床上,惊呼了一声,扑过去,拉起龚瑾的手叫道:“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左丘哥哥那么早出去,就是见你去了吗?”她和龚瑾在医院里见过面,知道龚瑾和左丘才也有着扯不清楚的关系,站在这样的立场上,她对龚瑾倒是蛮认同的。
龚瑾在医院的时候,曾经得到过党秋蝶的声援,也隐约察觉到她对左丘才的异样情愫,和这个可爱的女孩境况相同,颇为相知,看到她毫不做伪的关切,微笑着说道:“我没事,是……”瞟了一眼面带尴尬的左丘才,眼睛一翻,续道:“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党秋蝶不疑有他,说道:“那里不舒服?看过医生了吗?”
龚瑾含娇带羞地指了指肚子。
党秋蝶说道:“肚子痛?”看到龚瑾脸上的羞涩,又扭过头看到左丘才脸上的尴尬,她虽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对这个事情却不陌生,小嘴微张,惊呼道:“你有小宝宝了?”
龚瑾在抛去刚确定身体状况后的惊慌,下定要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的决心后,对孕育在自己身体的那个小天使就满怀欢喜和期待,也期盼能够得到别人的祝福,看到党秋蝶惊喜多过惊讶的表情,不禁骄傲地点着头。
左丘才勾着头,清了清嗓子,让龚瑾做起来吃东西。
党秋蝶眼睛转了几转,明白了当下的情况。张冰洁是左丘才的正牌女友,龚瑾怀上了左丘才的孩子,她们俩孰胜孰输,自己都不会有机会的,那么……她忽然对左丘才说道:“左丘哥哥,我也给你生个小宝宝,好不好!”
左丘才被她的话吓得一个侧歪,差点把手里的粥碗翻覆到床上,烫到龚瑾,手忙脚乱地稳住了身子,把粥碗放到龚瑾的手里,不可思议地看到党秋蝶道:“你说什么?我现在已经够头大的了,你就不要再给我添乱了,可以吗?”
龚瑾笑眯眯地看着满脸哀愁的左丘才和一脸委屈的党秋蝶,小口地喝着热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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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蜕变
左丘才本就被龚瑾和张冰洁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了,又听到党秋蝶竟然也来添乱,气急败坏,顾不上再对她软言细语,皱着眉头呵斥道:“以后不要再说这种傻话了!”
党秋蝶在龚瑾的面前,勇气全所未有的足,嘟着嘴说道:“龚瑾姐姐能为你生小宝宝,我为什么不能?”
左丘才仰天长叹,说道:“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这是可以不可以的问题!呃……我和她是……我和你……”
龚瑾也来添乱道:“虱子多了不怕咬,现在的情况,多小蝶儿一个,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党秋蝶听到龚瑾帮自己说话,胆气更壮,昂着脑袋说道:“就是就是,我会很乖的,我会做一个好妈妈的!”
左丘才被她们搞得神经都要崩溃了,捧着脑袋说道:“不要说了,我现在脑子死机了,让我下去清醒一下。”说着,拉开门窜出去了。
来到院子里,拉开奥迪的车门坐进副驾驶位去,被放倒的靠背没有扶直,左丘才就躺了下去。鼻畔似乎还萦绕着龚瑾留下的体香,这淡淡的香气却让左丘才的心中波澜更盛,一时间重生以来的种种场景在脑海中杂乱不堪地闪现,最后化作一个问题:这从新来过的人生,我追求的是什么呢?
问题的答案左丘才很快就给出了:让自己感到幸福!让身边人感到幸福!
可是,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让身边人幸福吗?为什么张冰洁流下受伤的泪水?为什么龚瑾要独自离开?为什么党秋蝶会变成了两个人?自己做的事情,真的是让自己幸福,让身边人幸福吗?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不是幸福,而是伤害吧!
左丘才的性格,被前世的碌碌无为折腾得有点畏畏缩缩,每件事都想要做到令所有人都满意,但是,结果却是连自己都不能满意!
看看吧,楼上的龚瑾,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却要一个人悄悄地离开,连和自己有了这样亲密关系的人,想着的都是离开自己,自己的人生,不是很失败吗?重复这样失败的人生,那么,这个重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左丘才陷入深深地迷茫当中。
老天爷把自己扔回到四年前,不是让自己畏畏缩缩,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吧!刚开始的时候,做出的活出别样的精彩的誓言,都被抛在脑后了吧!自己的人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
鱼,我欲得也;熊掌,亦我欲得也;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狗屁!老子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怕个鸟!鱼我要吃,熊掌,也不能让它从嘴边溜走!男子汉大丈夫,活就得有个爷们儿样,遇到事情都这样瞻前顾后、患得患失的,有个鸟的趣味!要是这样,还不如当初就被车一下子撞死了呢!
干!干!干!左丘才,你要是个男人,就要主动去争取幸福!不能如意,死缠烂打,死乞白赖,这些词难道都是为别人造得吗?况且,你都没有去尝试过,怎么知道会不行呢?
上!上!上!为了你的幸福!为了你心爱的人,勇往直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鸟毛!难道彪悍的人生,都只能看着别人拥有?老子两世为人,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这样的人生不彪悍,什么样的人生才算彪悍?既然注定彪悍了,那就让彪悍来的更猛烈些吧!
左丘才兽血沸腾,一跃而起,眼睛中流露着狂野而坚定的神光!
龚瑾,怀了自己的孩子,不能放弃;张冰洁,一心对自己好,也不能放弃!党秋蝶……呃,她说得应该不是真的吧!不管了,爱谁谁!该属于我的,谁也别人跑!
左丘才狠狠捶了胸口几下,又解开腰带往下看了看,小兄弟斗志昂扬!干!就是为了他,也要努力奋斗啊!
左丘才系好腰带,下得车去,上得楼来,走进房间,看到龚瑾和党秋蝶正有说有笑的,沉着脸,走过去,一把把龚瑾抱起来,向她的红唇,狠狠地啃了下去,吻了个天翻地覆,日月无光,才放开,让她喘口气;瞥见党秋蝶瞪得溜圆的大眼睛,探过身在她可爱的脸蛋儿上啃了一口。
龚瑾被左丘才略显暴戾的动作吓住了,呆呆地看着脸上带着昂扬的斗志的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党秋蝶也被左丘才的动作惊呆了,连他主动亲了自己一下,都没有反应过来。
左丘才放开龚瑾,退开两步,双手叉腰,沉声说道:“我决定了,现在立即去找小洁,把事情当面说清楚!”
龚瑾怔怔道:“你想怎么说?”
左丘才豪情万丈,说道:“你和孩子我都要,小洁我也不会放过!马拉戈巴兹的,齐人之福,也不是只有别人书里的男主角才能拥有,我也是男主角,我也要有!李双飞要是敢不给我,我就罢他的工!”
龚瑾眼睛眨得眨的,不知道左丘才究竟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说出这样的话来,嘴巴张了张,无话可说。
左丘才看着龚瑾,沉声说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寻求属于我们的幸福?”
龚瑾说道:“我们?”
左丘才说道:“是我们!你、我,还有小洁,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不要在瞻前顾后、缩手缩脚了,我要让你们都在我的身边,我会让你们都幸福!”
龚瑾嫣然一笑,说道:“我愿意!”
党秋蝶愣愣地听完他们的对话,这个时候也急声叫道:“我也愿意!”
左丘才的豪情差点被党秋蝶打散,忙撑住,说道:“你想好了?”
党秋蝶重重地点着头。
左丘才大手一挥,说道:“我不敢说,会让愿意跟着我的人比任何人都幸福,但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让你们幸福!我说不好这个幸福的标准,但是,我认为,能够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我爱你们,我要和你们在一起,我要我们都幸福!我的爱,不是被分成了几份,而是因为你们,增加了几倍!你们每一个人,得到的都是我全部的爱!我会用我的全部身心,却爱每一个值得我爱的人!”
龚瑾和党秋蝶眼睛放着亮晶晶的光芒,仰视着左丘才,他和刚才出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只是眉宇见的愁容被豪情替代,整个人都显得高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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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两世为人只为卿
决心很好下定,关键的还是怎样去执行。
左丘才强自压下激动的心情,对龚瑾、党秋蝶二人说道:“我想现在就出发,早一刻把事情敲定,我的心就早一刻安稳,你们现在能不能跟我去?”
党秋蝶想都没有想,便连连点头道:“我能!”
左丘才把目光投向龚瑾,龚瑾嫣然一笑,起身下床,提鞋穿衣,说道:“走吧!”
三人下楼坐上车,左丘才发动汽车,倒出院子,关好“狼窝”大门,驱车往张冰洁家赶去。
上了高速后,左丘才又有些踟蹰,不知道张冰洁听说这样的事情后,会是什么反应!随即把这担心抛到脑后!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就不要再瞻前顾后了!张冰洁接受也好,心痛也罢,自己都不会放弃她的!她要是一时不能接受,我就要用的恒心爱心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等到她点头,缠到她答应!
一路无话,用了四个小时,左丘才从绿城来到中州南山市秀水县。下了高速以后,左丘才给张冰洁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要来,张冰洁对他的突然到访始料不及,但是他那个时候已经快要到地方了,总不能再让他回去,而且,左丘才也不会回去,只能大致告诉他自己家的方位,赶紧出去去接他。
张冰洁的老家里秀水县城只有十多里地的路程,张冰洁骑着车子往县城赶,还没有进城,便被左丘才他们截下了。张冰洁看到从车里下来的龚瑾,隐约猜到他们到来的原因,心中一紧。
中州西南山城小县,即便是萧瑟的冬日,景色还是非常怡人。临近年关,购买年货的乡亲来往如织,左丘才不想让他们干扰到自己的事情,把张冰洁的车子放到后备箱里,让张冰洁上车,往一边僻静的小路去。
龚瑾坐在副驾驶位上,张冰洁和党秋蝶坐在后排。党秋蝶和张冰洁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感情亲密,想起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又觉得愧对她,无声里抱着她的胳膊,把脑袋靠在她的肩头上。
龚瑾早前在医院的时候,隐约得到了张冰洁的认可,但是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有几个愿意和别人分享爱人呢?所以她主动地退却了。现在又要回来,心中惭然,都不敢去看张冰洁清澈的眼睛。
汽车停在一条僻静的小路上,路两边是冬小麦田,那样嫩绿的广大,给这萧瑟的冬日平添几分希望。车里的四个人都没有说话,车里压抑的气氛渐渐浓重,压得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龚瑾看到左丘才脸色变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要先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张冰洁也同时开口,两人齐声说道:“我们……”左丘才被她们惊醒,转过头来,四人互视了一眼,不禁笑出声来,把刚才尴尬的气氛化解了些。
左丘才敛起笑容,沉声说道:“我先给你们说一个故事吧!”
三女闻言齐齐一愣,不知道他在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思讲故事,但是都没有出言反对。
左丘才沉声说道:“有一个小地方的穷小子,考上了一所大学……”左丘才缓声叙述着他前世的事情,那些事情平平淡淡,本来没有什么趣味,但是左丘才现在讲来,却流露出深深的追悔。
“他喜欢了那个女孩四年,直到毕业,也没敢对她表露心迹,就是最后他感觉到女孩对自己的关切,但是穷困潦倒的他,却无力去承担那样的信任。或许老天也不想让这一对年轻人就这样错过一生,给了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穷小子为了让心爱的人得到幸福,开始尝试着做事情,老天眷顾,让他取得了一些成绩,并且,真的天随人愿地让他和心爱的人走到了一起。穷小子一心想让心爱的人儿得到幸福,可是,却总是做不好,反而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到她!”
左丘才抬起头,凝视着张冰洁,续道:“你,还愿意再给那个穷小子一次补救的机会吗?”
张冰洁怎么会听不出左丘才是在说自己,眼眶中泛着晶莹的水光,掩着小口,压抑着心中的震荡,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左丘才飒然笑道:“我一直在心中告诫自己,那不过是一场梦!我一直把那当作一场梦境,一场噩梦!不过它是不是梦,我都不是再重复那样的生活!老天让我两世为人,就是因为不想看到我们擦肩而过,我也不会让抓到手里的幸福,从我的手里溜走!我不敢祈求你的谅解,我只求你再给我一个对你好的机会,我会倾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幸福!”
左丘才虽然已经把自己骇人听闻的经历告诉了三个女孩,但是,为了让他们更好地接受,还是留下了一点回旋的余地,没有把话说死。
张冰洁本来就已经下定决心,一心只对左丘才好,对龚瑾也有了接纳的心理准备,在看到龚瑾和左丘才一起过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面对现实的准备,却不想先听到左丘才讲了这样一个故事,联想到和左丘才刚认识时的情景,她对左丘才说的故事深信不疑!听到左丘才的那句“两世为人只为卿”,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粒粒滚落。
龚瑾和党秋蝶也被左丘才这个看似平淡,实则情致深处的故事打动了身心,眼泪不知不觉地就流下来了。
左丘才探身,轻轻为张冰洁擦拭着泪痕,痛惜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为我哭泣!”
张冰洁覆着左丘才抚摸着自己脸的手,强忍住眼泪,闭上眼睛,幽幽说道:“你为了我受了那么的苦,我为你流一些眼泪,算得了什么?”
左丘才不想让她再哀伤下去,出言宽慰道:“我只怕你把眼泪全还给我了,人也跟着去了!”
张冰洁千娇百媚地横了他一眼,说道:“你把我说成是林黛玉,自以为是宝哥哥吗?”
党秋蝶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什么,插嘴道:“他不是宝哥哥,是左丘哥哥!”
左丘才三人被她可爱的样子,逗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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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风云再起
初步得到张冰洁的谅解,左丘才在张冰洁的劝止下,没有借机去她家拜访,在秀水县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回绿城了。
这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八,又在绿城陪了党秋蝶一天,赶在春节前一天,带着龚瑾回家去也。左丘才的父母见儿子给自己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满心欢喜,对龚瑾如同己出。龚瑾从小便缺乏这样的家庭温暖,对他们的热情感同身受,颇为感动。
左丘才看着父母为龚瑾忙前忙后,心中忐忑,不知道他们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女朋友的话,会是什么反应。
过了一个热闹祥和的春节,刚刚破五,左丘才就带着龚瑾返回绿城了,一来是实在受不了父母的旁敲侧击,二来也是为了张冰洁。张冰洁也同时返回了绿城。
因为多了龚瑾,他们不便再和众人住在“狼窝”,正好左丘才在那附近还有一间空置的房子,就收拾收拾,让龚瑾搬了进去。张冰洁不放心龚瑾一个人住在那里,也搬了过去。她们两个都搬过去了,左丘才一个人在“狼窝”孤零零的,当然也住不安稳,大义凛然,厚颜无耻地跟着搬了过去。
收拾了一整天,总算把房子收拾得有点家的样子。晚上,左丘才带着张冰洁、龚瑾二人去党老爷子家里拜年带蹭饭。
到了党老爷子家,看到祁凯和杜六都在那里,和党老爷子坐在客厅里正在商谈着什么,看到左丘才他们进来,向左丘才招了招手,让他过去。张冰洁和龚瑾上楼去找党秋蝶了。
左丘才察觉到气氛的凝重,做到祁凯身边,讶异地问道:“出什么事情了吗?”能够让这三个人面带凝重的事情,一定不会小了。
祁凯说道:“昨天晚上,你们出事的那条车道上,又发生了一件恶**件,这次出事的人没有你们的好运,当场就死了!”
左丘才心中一惊。
杜六晒然笑道:“不过,事情还牵扯不到我们的身上,可是,葛亮亮这次就不能像上次那样蒙混过关了!”
祁凯说道:“这次出事的人是陕西道上的大佬苏瘸子的独生子!”
左丘才曾经在杜六的口中,对时下中华南北黑道的大佬有些了解。中华大地地广物博,加上政府的强力钳制,没有那个人能够争霸全国,不过是能够称霸一方罢了,就像党老爷子,当年虽然称霸绿城,威势覆盖中州,但是也不过就是这样!当下能够和党老爷子当年一样独霸一方的,也不过东北纳兰王爷、内蒙古孙老虎、江浙澹台佛爷等寥寥数人,其他的像南京的魏公公、重庆的龚袍哥,绿城杜六、葛亮亮,还有西安苏瘸子,虽然也是名声在外,但是都还没有能够做到独霸一方!
即便是没有独霸一方,但是他们在各自的地面上,也是气焰熏天的!加上他们手下的事业,都是来钱快的行当,每一个都是身家巨万!现在不是刀片子主事的时代了,而是钞票当世!谁手里的钱多,就能召集到人手,联系好关系,谁就是老大!
当然,黑道也得有个黑道的样子,有时钞票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还是要亮出袖筒里的尖刀的!
苏瘸子这个人左丘才从杜六的口中得知,是一个好勇斗狠的亡命之徒,他的腿,就是当年参加群殴的时候被打断的,事后忙着跑路,没有及时医治,落下了残疾。这下,他的独生儿子命断绿城,不用想就能知道他会发出怎样的滔天怒火来。
杜六笑道:“我们就等着看苏瘸子怎样斗法小诸葛吧!”
党老爷子悠悠说道:“阿亮毕竟是绿城的人,我们也不能看着他被外来人欺负得太过,那样你们的脸上都不会好看的!”
杜六正色道:“我会密切关注这件事的,不会让别人骑到我们绿城人的脖子上来。”
党老爷子抚掌说道:“这件事情就这样吧,我们看看事情的后续,再做反应不迟!先吃饭!小蝶儿应该已经饿坏了!”
左丘才上楼去叫三个女孩子,看到她们正在党秋蝶的房间里嬉闹,党秋蝶把耳朵贴在龚瑾的肚子上,在和那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小天使说话;龚瑾笑着,再往外推她的脑袋;张冰洁坐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左丘才笑道:“你在和他说什么?他能听见吗?”
党秋蝶抬起头,说道:“怎么听不见?”又俯下身子说道:“小宝宝,刚才说话的那个是你小爸爸,他竟然还在无视你的存在,我们不理他,我是你小阿姨,我陪你说话,你出生后要跟我好哦!”
龚瑾现在的脸上已经开始闪耀着母性的光芒了,令人看了,感到格外地祥和安乐。张冰洁也对即将来到世上的这个小天使满怀期待,把左丘才都撇到了一边,全心做起龚瑾的保姆。
楼下听到的事情,左丘才当然不会跟三个女孩子说,她们应该远离那些事情!自己,嗯,已经快当爹了,也要对那敬而远之!但是,想到年前派对上见到的那个姐姐葛佳梓,或要卷入那样的江湖仇杀中,心中还是有些感叹。
不过,老天是不会长遂人愿的!左丘才还不自知,他其实已经站到黑道江湖的泥沼之上,只是现在天寒地冻,泥沼上覆着一层薄冰,而那层薄冰,已经承受不住他的体重,开始渐渐破裂了。
在这个世上生活,永远都是如履薄冰!可是,很多时候,我们知道脚底下的情况,小心再小心,还能够往前走;最可怕的是,已经置足薄冰之上,还不自知,什么时候一脚踏空,连个准备都没有,即便不会万劫不复,大病一场还是免不了的。
左丘才的这场大病,已经埋下病根了!
在党老爷子家吃过晚饭,党秋蝶非要和张冰洁、龚瑾回去,她们三个联合起来,把左丘才赶了出来。左丘才无奈,只好在党老爷子家留宿,幸好年前已经在这里住过,房间是现成的。
三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走了,别墅里一下子清净了许多。杜六在饭后也告辞去探听事件的最新发展,祁凯留了下来。党老爷子泡了壶茶,和祁凯、左丘才二人坐在客厅里说话。
党老爷子说道:“今天来的另外一个女孩子,是你住院的时候照看过你们的那个?”党老爷子在医院见过龚瑾一面。那之后不过过了不到两个月,但是龚瑾因为有了身孕,放弃保持身材,努力摄入营养,现在比两个月前显得丰韵了不少,不熟悉的人,还真的不敢把她当作是同一个人。
左丘才见党老爷子亲自发问,不敢隐瞒,低头说道:“是的!她现在……怀孕了,和我们住在一起!”
党老爷子和祁凯都露出惊异的表情,党老爷子修为足够,还能忍得住,祁凯却脱口说道:“你说什么?怀孕了?谁干的?”
左丘才咧了咧嘴,喝茶掩饰,却被热茶烫到了舌头。
祁凯的脸上表情变幻,眼睛忽大忽小,嘴角都撇到耳边了,说道:“是你弄出来的?那张冰洁怎么办?呃……看她刚才,好像知道了这个事情,你的本事不小啊,竟然让她接受了这个事情!”
左丘才咳嗽了两声,不知道该什么接话。
祁凯挑着眉毛说道:“你对小蝶儿,不会也这样生米先煮成熟饭,先斩后奏吧!”
左丘才急忙说道:“当然不会,我一直拿小蝶儿当妹妹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党老爷子似笑非笑道:“你这样说,小蝶儿听见了会更伤心吧!好了,这都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会擅自干预,你只要把事情处理好了,那几个女孩子没有意见,我们就是有话,也不好说的!”
左丘才听党老爷子有把党秋蝶也交给自己的意思,心惊肉跳,却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党老爷子说得对,这本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都你情我愿了,家长就是反对,对的年轻人来说,那些反对是可以视而不见的。况且,他已经下定了要让身边人都幸福的决心,假若党秋蝶真的不后悔跟的他的话,他也不会把这个可爱的女孩拒之门外。而且,看党秋蝶、张冰洁、龚瑾三女相处的情况,那样的日子,是可以期待的。
左丘才躬身道:“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她们永远快快乐乐,开心幸福!”
党老爷子点点头。对他这样旧社会成长起来的老人来说,左丘才他们的事情并不是不可以接受的,而且他那双利眼,早就觉察到党秋蝶对左丘才情根深种,他对左丘才这个年轻人,也很满意,对他们的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说话到十一点,党老爷子年高易乏,要去楼上休息了,就在这个时候,杜六的电话打过来:葛亮亮被刀手刺杀,身中数刀,已经送往医院,后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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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诸葛命危
西安苏瘸子的儿子在绿城出事身亡,随即,与这个事情有牵扯的葛亮亮便被刀手刺杀,重伤住院。
党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睛眯了起来。没有想到苏瘸子竟然反应如此激烈、如此迅猛,没有给葛亮亮解释的机会,没有给其他人调解的机会,便要葛亮亮一命偿一命!
祁凯也是大为震惊!葛亮亮、杜六和他三人,十年前便奠定了今日的地位,在绿城三足鼎立,共同躬卫绿城及周边黑道的安宁,虽然近几年葛亮亮和杜六、祁凯二人走得远些,但是也没有到交恶的地步,还能够相安无事。杜六之前对葛亮亮幸灾乐祸,调笑的意味还是更浓重些,当真的被外来人欺负到家门口时,他们还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听说苏瘸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目露煞气,沉声说道:“老爷子,我去医院看看!”
党老爷子点了点头。看到左丘才还余悸未消的样子,沉吟了片刻,又说道:“让阿才跟你一起去!”
祁凯诧异地看了看党老爷子,又看了下茫然的左丘才,隐约猜到党老爷子让他跟去的深意,点了点头,叫上左丘才,一起匆匆往医院去了。
来到医院,见杜六已经在那里了,手术室门外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葛亮亮的女儿葛佳梓,还有一个是曾经在“圣诞夜事件”中出过力的,葛亮亮手下的马仔,名叫曹永胜。杜六脸色阴沉,显然也对这个情况始料不及;葛佳梓倒还镇静,只是一双手紧紧地攥着,脸色微白,显露出她的惊怒;曹永胜蹲在墙根,身上还带着斑驳的血迹,低着头一根一根地从烟盒里抽出香烟,再一根一根地揉碎。
祁凯走过去,问杜六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杜六眯着眼睛,沉声说道:“阿亮今晚在凤凰宫会朋友,场子散了之后,到停车场取车的时候,被刀手偷袭,身中数刀,最严重的一刀插在肺叶上,看得出他们是真的要下死手!幸好阿胜当时在附近,听到阿亮的叫声,赶了过去,刀手以为已经得手,没有再做纠缠,迅速离去了,是阿胜及时把阿亮送到医院来的。他没有惊动其他人,只通知了佳梓,佳梓又通知了我,我知道情况后,边赶过来,边给你打的电话!现在阿亮还在急救,情况还不知道!”
祁凯冷声说道:“苏瘸子就是要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昨天深夜那件事情才发生,他知道的时候应该已经是今天凌晨了,加上探知阿亮行踪的时间,刀手过来的时间,刀手潜伏的时间,他几乎是刚知道情况,便定下了这样的报复计划!果然是睚眦必报苏瘸子!”
杜六自嘲道:“也是我们安逸的时间太久了,都快要忘记刀头的冰冷,热血的温度了,出了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不再是报复,而是托关系、攀交情,想要调解!我们真的变成守法良民了!”
祁凯也在叹息。杜六说得不假,他都快要记不清上一次和人提刀对砍是什么时候了!
左丘才没有听他们追忆似水年华,走到葛佳梓身边,清了清嗓子,说道:“不要担心,葛叔叔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有事的!”
葛佳梓面无表情地扫了左丘才一下,看到他眼神中流露出的真挚,心中微微动了动,急忙勾下头去,调整好了情绪,才抬头说道:“我早就知道他是在做怎么,也早就做好了接受这个结果的准备!我妈妈是怎么去世的,虽然他一直都没有对我说,但是我早就猜到了!我这些年一直在培养自己的自立能力,就是他真的离开了,我也不会垮掉的!”
左丘才看着她紧咬的嘴唇,紧握的双手,紧绷的身子,和眼睛中掩饰不住的惊恐,心下叹息。他已经知道,面前的女孩只比自己大了几个月,不过刚满二十一岁,让她这样直面和至亲之人的生离死别,还是太过残酷了!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只能站到她的身边,让她感觉到,她并不是只剩一个人!
葛佳梓察觉到左丘才的动作,勾着头,没有说什么。
又不知道等了多久,急救室门楣上的灯光终于熄灭了,急救室门随即被打开,一个身穿手术服,面蒙大口罩的医生走出来,杜六、祁凯、曹永胜慌忙迎了上去。葛佳梓也想举步上前,但是却感觉身僵肢硬,迈不动步子了。左丘才急忙扶着她的手臂,慢慢向前走去。
杜六抢先问道:“情况怎么样?”
医生冷声说道:“病人身上有七个伤口,最严重的一刀插在了肺叶上,离心脏只要两公分的距离;失血过多,数度昏迷,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状态!”
杜六急得几乎抓狂,但是葛亮亮的命握在人家的手里,对他还是要客气一些的,强忍着怒气,问道:“那……”
医生打断他的话,说道:“该我们做的,我们已经做到极致了,下面,就要看病人自己的了,要是他能够挺过去,便不会危及到生命!”
祁凯沉声说道:“医生的意思是,病人现在还是生死未卜!”
医生点了点头,说道:“还有一些手续,需要病人的亲属办理,你们谁是病人的亲属?”
杜六和祁凯对视了一下,又看了看葛佳梓,祁凯说道:“我来办吧!”随着医生走了。
杜六摇头叹息,走到一边的休息椅上坐下;曹永胜又蹲回了墙根;左丘才扶着葛佳梓的手臂,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地颤抖,出言安慰道:“既然医生没有当即说‘我们已经尽力了’,那就说明葛叔叔的情况还没有糟糕到头,医生也说了,下面要靠葛叔叔自己了,现在,你就是他最大的希望,你一定要保重,不能让葛叔叔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
葛佳梓无力地往左丘才的身上靠了靠,咬着牙,勉强控制住声音的颤抖,说道:“我不会放弃自己的!爸爸也不会放弃我的!你说是这样吗?”
左丘才坚定地点着头说道:“是这样的!葛叔叔一定会为了你,挺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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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你捅我来我踢你
左丘才陪着葛佳梓站在急救室门口,等了半夜,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六点,才传来好消息,葛亮亮终于脱离危险状态,生理特征趋于正常,虽然还没有苏醒,但是生命已经无忧了。
听到这个消息,葛佳梓终于坚持不住了,软软地倒在左丘才的怀里。左丘才站了半夜,也是腰膝酸软,差点扶不住她,赶紧把她扶到一边的休息椅上坐下。
杜六和祁凯也在这儿熬了一夜,得到葛亮亮生命无碍的消息,留下祁凯继续照看葛亮亮,杜六带着曹永胜去处理这件事情的善后事宜。
虽然苏瘸子的儿子的死和葛亮亮开办绿城西南快车道赌车赛道脱不开干系,但是苏瘸子如此不把绿城黑道放下眼里,公然施暴与绿城黑道魁首葛亮亮,和葛亮亮一同出身自党老爷子旗下,与葛亮亮三足鼎立的杜六、祁凯,不免心生兔死狐悲之感,如果不能给葛亮亮讨个说法,他们多年来培养出的威望,也将功亏一篑!好你个苏瘸子,当我绿城无人吗?
杜六、曹永胜两人离开后,祁凯忙前忙后,给葛亮亮办理好住院手续,把他转入特护病房。葛佳梓还在强自支撑着,没有倒下去,左丘才寸步不离她的身边。
忙活到七点钟,事情才告一个段落。祁凯出去给买来早餐,和左丘才、葛佳梓吃过了,走出病房给党老爷子打电话。左丘才看到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葛佳梓,软语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吧,葛叔叔有祁大哥和我照看,你尽管放心!等葛叔叔一醒,我就告诉你,那个时候,还需要你安慰他的情绪呢!”
葛佳梓知道左丘才说得没错,没有再做小女儿姿态,倒在病房里的陪护床上,轻轻闭上了眼睛。左丘才小心地给她盖上被子。葛佳梓抓紧了被角,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渗入到枕头里,轻声对左丘才说道:“谢谢你!”
左丘才“呵呵”笑道:“我曾经叫过你姐姐,你答应了,我这个做弟弟的,做这点事情,不是应该的吗?”
葛佳梓睁开眼看了左丘才一下,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轻轻呼出口气,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祁凯一上午都在外边打电话,左丘才坐在病房里,照看着葛亮亮和葛佳梓。
左丘才和葛亮亮之前见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次是在年前的新春派对上,再有一次就是之前他去病房里看望党秋蝶,那个时候左丘才正躺在病床上,没有想到他们的第三次见面,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调换了个位置。
左丘才虽然知道葛亮亮,还有杜六和祁凯是绿城黑道上的三大巨头,但是,和他接触的三人,都没有表现出他想象中的黑道人物应该表现出的残酷、凶狠!祁凯刚毅的外表,还有些黑道大哥的意思;杜六对他都是和颜悦色的,没有表现出他的阴狠;葛亮亮也都是笑眯眯的,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现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葛亮亮,就更看不出他的黑道背景了。他失血过多,脸色还是惨白,看起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中年人;只有在他无意识中皱起的眉宇间,能够察觉到一丝他应该有的霸气。
中午的时候,杜六回来了,那事情的起因,苏瘸子儿子出事的情况调查清楚了。
苏瘸子的儿子是慕名来绿城飙车的,他之前也曾经来过两次,玩儿得还算尽兴,这次来,根本就没想过能出事。绿城西南的那条快车道,他已经跑过几趟了,对路况很是了解,在跑起来放的就更开了,也活该他死,在一个急转弯出,不知道怎么洒了一下水,天寒地冻,结了冰,他始料不及,车轮打滑,车子失控,先是一头撞到崖壁上,在飞旋着,坠落崖去,汽车在半空中就爆炸解体,身在其中的他当然是死的不能再死,甚至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
要说这件事情,和葛亮亮的干系真的不大,他只不过是给那些无事闲得蛋痛的大少们提供一个可以发泄精力的场地,虽然也能从中挣点小钱,但是那个收入和葛亮亮的产业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就不在葛亮亮的眼里。但是,苏瘸子痛失爱子,满腔的怒火总要找个渠道发出去,别的小角色他看不上眼,能够排解他的怒火的,也只有葛亮亮了!其实他的第一目标是葛佳梓,只是葛佳梓的行踪他短时间查询不到,而他也知道,这个报复不能拖,一拖,有别人插手其中,他就不能再这样肆无忌惮地发泄自己的怒火了!
这件事情,总得说起来,绿城方面还是占得情理的。但是,苏瘸子的儿子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而葛亮亮却保住了一条命,最终的结果,可能就是个不了了之。
可是,杜六和祁凯这次是动了真火,绿城多年太平,没有想到一出事,便牵扯到他们这个层面,要是他们再装聋作哑下去,绿城就真的要被别人耻笑了!现在,事情已经不单单是苏瘸子和葛亮亮的私人恩怨,而且牵扯到绿城整个黑道的脸面!
这个年头,混黑道,更多的就是混脸面!脸上被人扇了一巴掌,还要陪着笑脸的,绝不会是黑道人物!黑道,之所以被称之为黑道,不就是讲究一个面冷心黑!睚眦必报,是身为一个黑道人物的必备特质!如果被欺负到家门口了,还畏畏缩缩,不敢迎战,还是趁早回家养孩子去!怎么还有脸自称黑社会?
这件事情,就是被各方面压制下去,但是,苏瘸子和葛亮亮的恩怨已经是个死结了,谁都不能解开,就是杜六和祁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葛亮亮醒转过来后,也不会善罢甘休!既然左右都是不死不休,杜六和祁凯,还想借此重振威风,告诉那些窥视绿城的人,绿城,不是随便哪个人物,都能吐一口吐沫的!你敢来吐吐沫,我就能割了你的嘴!
再者说,葛亮亮和杜六、祁凯渐行渐远,但是毕竟出自同门,窝里斗没什么,在外人面前,还是能够连为一体的;苏瘸子虽然在西安也是气焰熏天,但是,在陕西地面上,能够和他分庭抗衡的,也不是没有!雪中送炭无人会做,落井下石却是人人喜为,要把苏瘸子一下子打残打死,只要先把他踢倒在地就可以了,后面等在下黑脚有的是!而苏瘸子已经断了一条腿,要把他踢倒在地,并费不了多大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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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匹夫之怒
杜六已经托中间人给苏瘸子发去邀请,请他到绿城一唔,就是不知道胆大包天的苏瘸子,把绿城的天空捅出这么大一个窟窿后,有没有那个胆量来。
他们在说事情,左丘才坐在一边打起了瞌睡。他也是一夜没有合眼,现在又撑了一个上午,实在有点撑不下去了。葛佳梓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精神好转,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看到左丘才委靡的样子,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对他说道:“你赶快躺下睡会儿吧,看把你累的!”
左丘才精神实在不济,没有再强撑,倒在葛佳梓刚才躺着的床上,不及体味她残留的体香,一闭眼便睡着了。
一觉睡到华灯初上,睁开眼,看到党秋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陪着葛佳梓一起照看葛亮亮。左丘才打着呵欠,伸着懒腰,坐起身,揉着眼睛对党秋蝶说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小洁和阿瑾知道我在这里吗?”
党秋蝶说道:“我刚睡着,我就过来了。我们是去爷爷那里吃午饭的时候知道的,她们留在家里,我一个人先过来看看!”
左丘才点着头,走到洗手间洗了洗脸,精神振奋了许多,出来问道:“现在几点了?葛叔叔醒来过吗?”
葛佳梓朝他笑了一下,说道:“爸爸下午的时候醒来过一次,医生说他已经没事了!现在已经七点多了,你该饿了吧,这里有饭,你吃点吧,有点凉了,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和小蝶儿去外边吃,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左丘才过去拿起盒饭,打开,边吃边说道:“这个就可以!”他是真的饿了,三口两口把一盒饭倒到嘴里,吃得急了,打起嗝来。党秋蝶给他倒了杯水,递过来,嗔道:“又没人和你强,吃这么急做什么?”葛佳梓也看着他笑。
左丘才喝了几口水,胃里顺过气儿,笑着说道:“饿了,今天就早上吃了点东西。”
葛佳梓轻声说道:“这次,辛苦你了!”
左丘才笑道:“佳梓姐姐不要再说这个话了,做这些都是我应该的嘛!”
党秋蝶笑嘻嘻地说道:“就是,他一个大男人,这个时候不出头,难道还要我们女孩子在这儿着急?”
葛佳梓笑了一下,说道:“你累了一天,现在没事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党秋蝶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说道:“我留在这里陪着姐姐。”转过头来对左丘才说道:“你家里也有人要照顾,先回去吧,明天再过来。”
左丘才想了一下,没有坚持,向葛佳梓点了下头,向外走去。走出病房,看到曹永胜又蹲在病房外的墙根处,他和曹永胜以前没有照过面,知道是他救了葛亮亮的命,走过去对他说道:“是……胜哥吧,我是左丘才。”
曹永胜抬起头,看了左丘才一眼。他知道左丘才和党家的关系,当时祁凯就是找到他,才能够及时找到左丘才和党秋蝶出事的地点的。曹永胜过完年是28岁,已经跟了葛亮亮有十年,已经从一个角色混成葛亮亮的得力助手。绿城西南那条快车道刚建成时,葛亮亮在那里设下赌车场,就是由他负责,这两年才转到凤凰宫看场子。其实说起来,那条赌车道能够兴盛起来,他的功劳比葛亮亮要大,他也知道葛亮亮这次出事的原因,心中很是负疚,回去帮着杜六查了些事情,便又回到医院来守着。
曹永胜站起身,和左丘才握了下手,沉声说道:“小姐在里面还好吧!”
左丘才看了他一眼,说道:“佳梓姐还好,有小蝶儿陪着她呢,我回去安排些事情,就会赶回来的。”
曹永胜点点头,说道:“你放心的去安排事情吧,这里有我,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老大和小姐的!”
左丘才拍了拍曹永胜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出去开着党秋蝶开来的奥迪,回城北了。
回到他和张冰洁、龚瑾的小家,张冰洁二人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她们两个知道左丘才是跟着祁凯出去办事了,但是并不清楚是什么事情,党秋蝶知道,也没有跟她们说。看到左丘才回来,张冰洁站起身来,问道:“事情办好了吗?”
左丘才走过去,在张冰洁的脸上吻了一下,羞得张冰洁一把把他推开,躲到沙发那边去了;龚瑾脸上带着玩味儿的笑,看着他们。左丘才坐过去,在她的脸上也亲了一下,招手让张冰洁坐到他的另一边。张冰洁虽然已经接受了龚瑾,但是也不要意思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让他大享齐人之福,朝他皱了皱鼻子,跑到厨房去了。
左丘才“嘿嘿”笑了几声,把龚瑾揽在怀里,扬声,让张冰洁也能听到,说道:“祁大哥他们遇到点事情,我这两天要去帮他们处理,陪你们的时间少了,你们不要生气啊!”
龚瑾在他的腿上拍了一下,笑道:“臭美,谁要你陪了!你有事情就去做事,我和小洁能照顾好自己。”
张冰洁端着一碗热汤出来,递到左丘才的手里,也说道:“就是,今天没有你在这里碍眼,我和瑾姐过得不知道有多轻松愉快!”
左丘才吸溜着热汤,“嘿嘿”笑道:“只要有你们两个在,前面就是有刀山火海,我也要往里冲,何况是有爱心汤喝呢!”
张冰洁作势要夺走左丘才的汤碗,终于还是坐了下来。
左丘才喝完汤,两只手一只手抓着张冰洁、一只手抓着龚瑾,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陪着她们看电视。张冰洁和龚瑾接受了这个现实,把头都靠在左丘才的肩头上,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却愈加地温馨。
左丘才眼睛看着电视,却根本没有看进去内容,用心地品味着把握在手里的幸福。能够同时得到张冰洁和龚瑾这样优秀的女孩,是他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不知道几世修来的这样的福分,自己可要好好地珍惜啊!
如果有谁胆敢破坏左丘才这得来不易的生活,一向崇尚宁静无为的左丘才,也会爆发出匹夫之怒!匹夫之怒,可不仅仅是哭天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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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反思
左丘才等张冰洁、龚瑾睡熟了,才退出房间,往医院去。
张冰洁、龚瑾二女现在住在一个屋里,把左丘才赶到另外一个屋里自己住。龚瑾现在的情况,左丘才心疼都来不及,怎敢强求;张冰洁能够大度地容纳龚瑾,左丘才对她也满是怜爱,更加不愿强迫她。一个人住就一个人住吧,情况已经发展到这个境地,大被同眠可以预期,现在就当是幸福生活之前的戒斋沐浴了!
来到医院病房,看到曹永胜还蹲在那里,把路上买得宵夜给了他一份,说道:“胜哥在这儿守两天了,今天晚上回去休息一下吧,葛叔叔已经醒过来一次了,现在有我在,不会让他出什么事的。你明天再过来接我的班!”
曹永胜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我就在医院旁边的宾馆里,我把手机号给你,有事就招呼我,我立马赶到!”
左丘才掏出手机,存下曹永胜的号码,看着他佝偻着身子去了,才敲响了病房的门。葛佳梓过来打开门,左丘才把还热着的宵夜递给她,一同走进病房。
党秋蝶在这儿守了半天,精神困顿,刚才就靠着葛佳梓迷迷糊糊地要睡去,吃了点左丘才带来的宵夜,依偎在左丘才的怀里,甜甜地睡着了。这样毫无保留地亲密,左丘才已经习惯了,但是在葛佳梓的面前,还是感到些尴尬。
葛佳梓眼含笑意,看着左丘才微僵的架势和党秋蝶甜美的睡相,轻声说道:“小蝶儿很依赖你啊!“左丘才咧嘴笑了一下,说道:“她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我一直拿她当妹妹的!”
葛佳梓掩嘴轻笑道:“这话你可不能让小蝶儿听到,不然她会伤心死的!”
左丘才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从党秋蝶之前的表现,左丘才当然看的出她对自己的依恋,但是左丘才一直不敢确定那个对自己救她性命的感激,还真的爱慕!要是前者,还好处理,假若是后者,放在以前的左丘才,可能会头痛欲裂。现在,已经解开心结的左丘才,不会再把这些纯洁的情感当作负担,能够让党秋蝶幸福,也是他的愿望!不过,现在想这个还太早,党秋蝶不似张冰洁和龚瑾。张冰洁是左丘才两世爱恋,龚瑾是和他有了割断不掉的关系,党秋蝶虽然明显地表现出对自己的依赖,但是她的情感还没有定性成熟,左丘才现在对她的策略是不排斥、不拒绝、不强求!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葛佳梓看着左丘才沉默的脸,怔怔地出了会儿神,问道:“听小蝶儿说,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还不止一个?”
左丘才没有想到党秋蝶竟然把这件事情也对她说了,尴尬地更加说不出话来。
葛佳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用跟我不好意思,感情的事情是最难说的,只要你情我愿,其他人的看法有什么重要的?你只要确定了能够给她们幸福,她们也愿意相信你,那你们就勇敢地共同面对世俗的目光好了!呵呵,我被你叫了几声姐姐,应该算是你的亲人了,既然是你的亲人,我就会站在你这边的!”
左丘才“嘿嘿”傻笑了两声,说道:“能够得到她们的青睐,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葛佳梓黠促地朝党秋蝶挤了挤眼睛,说道:“那么,她呢!”
左丘才“呃”了半天,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小蝶儿的事情!我之前并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啊,现在也不是!我长得不高、生的不帅,才华缺缺、口才寥寥,要钱没钱、要势没势,祖坟上就是往出喷火,也不会让这么多好女孩都看上我啊!难道我还有什么隐藏起来的好品质,被她们挖掘出来了?”
葛佳梓分不清左丘才是认真地在反思,还是在开玩笑,但是还是禁不住笑出声来,捂着嘴,不敢惊扰到葛亮亮和睡着的党秋蝶。
左丘才还是第一次看到葛佳梓开怀大笑的样子,那是一种怎样的风情啊!心中还在担忧躺在病床上的葛亮亮,所以眉头在微蹙着;情绪却被左丘才装傻充愣的样子调解开,心情放松。脸上似愁似怨,含娇带羞,一双迷人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两把小刷子似的眼睫毛不停地抖动着,撩拨着左丘才的心。左丘才被眼前的难逢风景,震慑了心神,不由的呆住了。
葛佳梓被左丘才苦恼的反思逗得花枝乱颤,又知道所在的场合不适合开怀大笑,勉强忍住笑意后,白了左丘才一眼,看到他痴呆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揉着肚子说道:“你是有隐藏起来的优秀品质!呵呵,我的弟弟那会那会像你说得这么不堪?小蝶儿都跟我说了,你刚上大学,便开始自主创业,已经开办了一个公司,规模还在不断扩大!你比大多数同龄人都强多了,我要不是从小就耳濡目染这些事情,起步得早些,现在可能还不如你呢!嗯,我现在就不如你,我虽然已经大学毕业了,取得了学位,但是也没有做出你这样的事情来,还要在我爸爸的公司里锻炼!”
左丘才挠着头说道:“公司的事情,大都是我那些伙伴做的,我只是提出了个想法,筹集了些资金而已!”
葛佳梓正色道:“现在,能够做事的人很多,能够提出好的点子的人,却是稀缺!你知道在国外,一个有价值的点子,能够买多少钱吗?而且,你还能自己筹集到资金,这就更不容易了!对于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来说,最艰难的就是起步,只要迈出了这一步,你的前途,就不可限量了!”
左丘才脸红道:“姐姐,你可不要这样夸我,我这人不禁夸,会骄傲的!”
葛佳梓笑眯眯地看着左丘才,说道:“你……有骄傲的资格!”
左丘才摸了摸脸,想到自己户头里的资金,现在完全属于自己的资金,已经有千万之多了,二十一岁的千万富豪,应该可以小小地骄傲一下吧!不过,自己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取得这样的成绩,和党老爷子、祁凯、杜六的顶力支持是分不开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是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好像还回报不了他们什么,那就把这份情,记在心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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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远来皆是客
葛佳梓和左丘才说了一会儿话,困顿劲儿涌上来,伸着懒腰,打起呵欠,左丘才就劝她休息,葛佳梓没有坚持,就和党秋蝶相拥着,躺到陪护床上睡去了。
左丘才给她们掖好被子,又查看了一下葛亮亮的情况,安坐到一边,想事情。
现在,对左丘才来说,已经进入发展的最好时代了!葛佳梓说得没错,对左丘才这样没有根基的人来说,最为艰难的,就是起步!好在左丘才在事业起步的关键时期,得到了党老爷子无私的帮助,让他能够顺利地闯过这一关去。
现在,在实业方面,公司的摊子已经铺得开了,等到新学期开学后,便能进入第一个昌盛时期;资本方面,得到党老爷子和杜六的巨额借款,又抓到“天锐制药”资本炒作这条大鱼,此时算上暂时不用归还给党老爷子和杜六的借款,他能够调动的资金,已经有五千万之多!那可是五千万啊,要是换成硬币,能堆成一座小山,活活把左丘才给压死!有了如此庞大的资金量,加上中华股市越来越疯狂,左丘才完全能够在这场资本盛宴中分到一块鲜美的大蛋糕!有了充足的资金支撑,实业方面的摊子也可以铺得更大一些!
左丘才在心中盘点他能够掌控的行业。前世的时候,左丘才离校实习时,工作一直没有稳定住,所以尝试过许多工作,虽然都是浅尝辄止,没有干过几天,但是对那些行业也有所了解。其中最令他看好的,便是计算机行业!不管是电脑的零售批发,还是网吧经营,利润都非常可观。电脑的批发零售,最关键的是要得到品牌电脑的代理权;网吧的经营,最关键的是要得到文化场所经营许可,这两样东西,对前世的左丘才,是想都不敢想的,就是拿到了,也没有资金可以投入;现在就不同了,资金,我有!代理权和经营许可?有祁凯、杜六这么好的资源摆在面前,左丘才要是都不知道好好利用,就枉他两世为人了!
盘算了半夜,有了个大致的构想,想要等钱钊、周紫阳等人返回绿城后和他们商议一下,再做打算。
第二天,葛佳梓和党秋蝶经过一夜酣睡,醒过来,洗漱完毕,吃完曹永胜买来的早点后,左丘才回到城北小家休息。张冰洁和龚瑾二女知道他有事在忙,就不搭理他。睡到下午四点多,接到祁凯的电话,让他到党老爷子家去。
左丘才匆匆来到党老爷子家,看到那里人头涌动,前所未有地热闹。大多数人左丘才都不认识,面熟的几个还是在年前的派对上照过面。祁凯、杜六,党老爷子都不在大厅里。
左丘才向认识的人点头打着招呼,直接上楼去了。下面的人看到他消失在楼梯转口的身影,纷纷打探他的来历,得知他是“圣诞节事件”的当事人,党家的恩人,恍然大悟,但是对他直接能够登堂入室,还是有些疑惑。
左丘才来到党老爷子书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祁凯在里面把门打开,左丘才走进去,向党老爷子问好,坐到一边。
这次党府集会,来的都是绿城黑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真正拿主意的,还是书房里的这三个人。
祁凯小声给左丘才解释叫他过来的原因,原来苏瘸子已经通过中间人传话,今晚八点,会来到绿城,和绿城的头面人物会面,当面话恩仇。下面的人,都是在等在书房里三个人拿个主意,是打是和,总要先有个准备。
左丘才不知道这件事情,把自己叫过来做什么。左丘才自己认为,能够在这件事情上出力的地方,不过是在医院陪护葛佳梓罢了,像祁凯、杜六和苏瘸子这样大人物的交锋,自己一个声名不显的小人物,能够做些什么?
党老爷子三人也知道左丘才现在能做得不多,但是,他们想要借这个机会,把左丘才推到台面上去,至少,也要让绿城的道上人物都知道有左丘才这号人!
面前的这件事情,以道上的规矩看,攻守两方都不占什么情理,也不算破坏游戏规则。苏瘸子的儿子在绿城就死,虽然和葛亮亮能够牵扯到点关系,但是更多的还是他咎由自取;葛亮亮被苏瘸子报复,也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但是令大家没有想到的是,苏瘸子事后竟然表现的如此激烈,完全不把绿城黑道看在眼里。既然事无对错,那么就无所谓和解。这件事情,就是一个死局。
党老爷子对这件事情也是大为震怒,葛亮亮自立门户后,逐渐拉远了和党家的关系,但是在外人的眼中,毕竟还是党老爷子的嫡系,就这样被人送进医院去了,党老爷子也是心有戚戚焉。这件事情和左丘才他们那件事情还不一样,那件毕竟是绿城内部的事情,又牵扯到地方安定,惊动了政府,党老爷子才没有追究;这件事情,政府的力量已经难以处理,还是要用道上的套路来解决。
书房里三人已经有了定论,没有说两句,便一齐走下楼去。楼下众人等得焦急了,议论纷纷,看到党老爷子健硕的身子出现在楼梯口,都敛住口,眼巴巴地看到楼上走下来的四人。
党老爷子向众人点头示意,拉着左丘才做到一边,闭目养神。祁凯沉声说道:“苏瘸子在做下这样的事情后,还敢亲自来到绿城,显然是不把我们绿城放在眼里。大家都是绿城道上有头脸的人,被别人这样扇脸面,不知都是什么心情!”
一个莽撞大汉当即叫道:“我草他苏瘸子的老娘,他在陕西耍威风,我们管不着,他敢把威风抖到绿城来,老子剁掉他第三条腿!”众人纷纷附和,群情激愤。
杜六露出一个阴沉的笑,说道:“大家能够有这个想法,我很欣慰!这件事情不用大家出手,我和黑豹多年不活动,身子痒痒得厉害,就拿这个苏瘸子练练手,找找当年的感觉!”
众人一听,纷纷说道:“有狗哥和豹哥出手,管叫他苏瘸子有来无回!我们大家就给两位大哥摇旗呐喊,以振声威!”
祁凯笑道:“人家远来是客,我们只要尽好地主之谊就好,不要讲什么打打杀杀的!当然,出了绿城的事情,我们就管不到了!”
众人心领神会,奸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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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左丘才这边听到苏瘸子的义子柴琨出言辱及葛佳梓,勃然大怒,曹永胜抢先一个苹果砸过去,正砸在柴琨的身上,这下点着了导火索,柴琨跳将起来,破口大骂道:“狗才,有种跟小爷大战三百回合!”
杜六在绿城被人尊称为“狗哥”,听到柴琨拐弯抹角地骂自己,也是恼怒在心,任曹永胜去迎战。
曹永胜跟着葛亮亮十来年了,是眼看着葛佳梓从一个小丫头片子出落成现在这样的亭亭玉立,他知道自己配不上葛佳梓,就一心把她当作亲妹妹看待,本来就对刺伤葛亮亮的苏瘸子等人横竖看不对眼,又听到柴琨竟然出言侮辱葛佳梓,再也忍不住气,愤然出手,听到柴琨的叫嚣,正中下怀,从怀着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二话不说,向着柴琨便捅了过去。
柴琨既然敢在绿城这样肆无忌惮,当然是身有凭仗,手底下有两手功夫,根本不把曹永胜看在眼里。但是当他看着曹永胜的身架后,便开始后悔自己的大意,从曹永胜出手的果敢和速度来看,也是一个练家子!
曹永胜能够在葛亮亮的手下混了十来年,并且爬上坐镇一方的位置,除了办事能力,最主要的还是这一身功夫!中州大地,练武盛行,曹永胜的家乡登封附近,更是武校林立,曹永胜从小便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身手虽然比不上久经磨砺的祁凯,但是在绿城也算是一把好手了,这一刀,当真是迅如流星、势若闪电!
柴琨躲闪不及,只能向后退却。曹永胜得势不饶人,步步紧逼,一刀快似一刀。柴琨气得“哇哇”直叫,一个汗驴打滚,窜到这一边,跪在地上,终于腾出手来去摸腰里的匕首,刚拔出匕首来,正要和曹永胜针锋相对,斗个你死我活,脑袋上忽然受到重重一击,怔然扭过脸去看,看到左丘才把着一个破碎的啤酒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口中还在说着:“我们都是文明人,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看到柴琨血流满面的样子,莫名惊诧道:“哎呀,你看看你,这么不小心,怎么流血了?嗯,刚才你说错话了,这就是报应啊!”
柴琨急火攻心,一想,这脸丢大了,我还是昏过去吧!两眼一翻,干净利落地昏过去了。
左丘才把碎酒瓶扔掉,拍了拍手,对脸色难看的苏瘸子说道:“我见他的嘴挺硬,还以为他的脑袋像他的嘴一样硬呢,就试了试,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苏瘸子脸上的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变幻不停,咬着牙说道:“呵呵,你说得对,我们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光会耍嘴皮子,有什么用?”
杜六和祁凯都没有想到左丘才竟然来了这么一手,看到苏瘸子咬牙切齿的样子,心中大快。杜六“哈哈”笑道:“年轻人好冲动!阿才,我要狠狠地批评你,人家远来是客,说两句大话,你怎么能把人家的头打破呢?打破了他的头没有关系,伤到你自己就不好了!”
苏瘸子厉声大笑,站起身来,说道:“绿城果然多豪杰!我苏瘸子见识过了,看来你们也不希望我常留,我这就告辞,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祁凯冷笑着说道:“后会无期!”
苏瘸子看也不看昏倒在地的柴琨一眼,拐着身子往外走去。杨延璟扶起柴琨,冷冷地看了左丘才一眼,跟着出去了。
杜六向那个胖子说道:“多谢朱兄跑这一趟,给朱兄添麻烦了!”
胖子朱智鲲摆手笑道:“杜大老板客气了,我能够为党老爷子做点事情,是我的福分,麻烦嘛,胖子我从来就没少过,只要杜兄你后边处理的干净,我会有什么麻烦?哈哈”
杜刘、祁凯陪着他一起大笑起来。
祁凯拍着左丘才的肩膀说道:“阿才,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刚才看到苏瘸子的表情,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左丘才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强笑着说道:“祁大哥别这么夸我,我当时只不过是气不过那个小子口出狂言,第一次让人流血,我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呢!”忽然想到张冰洁和龚瑾也为自己流过血,不过那个应该不算吧!
杜六大笑道:“害怕是应当的,谁也不会一出生就心黑手辣,不过我看阿才你刚才那一击,干净利落,事后还能够神色镇定地出言讽刺苏瘸子,你这无耻的样子,颇具我当年的神韵啊!你听,那个小子认了苏瘸子当干爹,要不你也给我磕个头,认我当干爹得了!”
左丘才讪讪不应。
祁凯推了杜六一把,笑骂道:“你在他那里高了我一辈儿,也就算了,还要把那关系坐实啊!告诉你,我这一关你就过不去!趁早别打这个主意!”
杜六也只是一时笑谈,见左丘才不应,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让苏瘸子傲慢而来,灰头土脸地出去——不是回去,他能不能回到西安去,就要看他有没有葛亮亮的运气了——真真的大快人心!更加趁人心意的是,原本没有寄予多高希望的左丘才,竟然愤而出手,成为煞苏瘸子威风的主力,这下党老爷子、杜六、祁凯几人的计划实施起来就更加的便利了。
杜六陪着胖子朱智鲲去潇洒快活,祁凯带着曹永胜、左丘才赶到医院,守在病房,以免苏瘸子狗急跳墙,来个鱼死网破!
苏瘸子的消息很快便传来了。他在愤然走出泰源会所后,没有想着到医院来鱼死网破,而且急冲冲往回赶,在高速公路上遇到车祸,苏瘸子当场身亡!杀手杨延璟和他的义子柴琨,因为没有跟上他的脚步,没有和他坐到一个车里,幸免于难!肇事人当场弃车逃逸,肇事车辆被查证出是赃车!这个事故就成了悬案了!
祁凯得到消息,留下曹永胜继续把守病房,躬卫葛亮亮和葛佳梓等人,去处理善后事宜了。
葛佳梓在祁凯口中得知左丘才之前做的事情,走到左丘才面前,嫣然一笑,低声说道:“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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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肃杀与温情
葛亮亮事件由苏瘸子败亡而告终,但是左丘才的事情,还只是一个开始。
葛佳梓在祁凯的口中得知左丘才在泰源会所里的所作所为,走过来,拉起左丘才的手,扶着他手上被飞溅的碎瓶茬划出的伤口,轻声说道:“谢谢你!”
左丘才尴尬地笑了笑,他当时不过是冲冠一怒,也没有想那么许多,现在回想起来,也感觉自己当时勇敢的过分了!曹永胜愤而出手,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自己一个“文弱书生”,要不是靠着偷袭,怎么能够取得那样的战果?红着脸说道:“我那没有什么,只是靠背后下黑手罢了,要不是胜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我也得手不了!”
葛佳梓哪会管他是不是靠偷袭!曹永胜是看着她长大的,几乎已经成为亲人了,愤而出手是应当的,而且他还身怀武功;而和左丘才不过是萍水相逢,之前不过见了一面,这两天接触得多些,也是因为自己家出了事情,他能够在这个时候陪在自己身边,已经够有情谊了,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因为别人言语辱及自己,便做出那样英雄气概的事情来!葛佳梓虽然老成稳重,但终究不过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儿,怎能不心生感动?拉着左丘才的手,想要再说感谢的话,又觉得太过俗气了,便低着头不再说话。
党秋蝶凑过来,眨着大眼睛看着左丘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打量了好几番,说道:“我怎么没有看出了,左丘哥哥还是能做出那样事情的样子?唔,当初你救我的时候,也很勇敢,所以我才喜欢左丘哥哥的,嘻嘻,佳梓姐姐不会也跟小蝶儿一样,因为这个,喜欢上左丘哥哥了吧!”
葛佳梓急忙甩开左丘才的手,去拧党秋蝶的小嘴,笑着说道:“你会跟你一样花痴,看你还敢胡说!”党秋蝶嬉笑着躲闪开去。
左丘才看着她们嬉闹的样子,心中既怅然又轻松。惆怅的是,葛佳梓似乎对自己确实没有别样的情愫;轻松的是,幸好她没有,自己已经有了张冰洁和龚瑾,这儿还有一个党秋蝶再做预备队,如果再多出一个来,不等她们几个闹将起来,自己就先愁白了头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葛佳梓和党秋蝶一直在等左丘才这边的消息,没有心情睡去,也睡不安稳。嬉闹了一阵,困劲儿上来了,葛佳梓已经在医院呆了两天多了,现在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葛亮亮的伤情也已经稳定下来,就想回家去换洗衣服,就让曹永胜在病房里照看着葛亮亮,让左丘才送她和党秋蝶去她家。
葛亮亮的家在绿城西部偏南的西柳湖畔,在一个高档的别墅小区里,从医院过去,用了半个小时。那个别墅小区依山傍水,风景雅致,别墅之间的距离很大,相互之间隔着木栅栏,体现着富人之间疏离。葛亮亮的别墅位于小区的最里面,也是位置最好的地方,地势稍高,能够俯视其他的别墅,显示着葛亮亮的霸气。
车子停到别墅门前,葛佳梓和党秋蝶先下车进屋,左丘才去车库停车。停好车后,走进别墅,入眼便是富丽堂皇!党老爷子的别墅朴素内敛,屋里的摆设大多是原木,返璞归真;葛亮亮的别墅却大气得多,迎面就是一副几乎占了整面墙的油画,画得是春日远景,画中的三个人,似乎便是葛亮亮一家三口在春游,其乐融融的样子。油画的两边是两个一人多高的大团龙花瓶。往左看,一面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刀具,刀锋藏在鞘中,掩住了寒光,但是气势仍旧逼人。这种肃杀和温情的组合,怪异中却透露着和熙,不知道是那位高人的手笔。
葛佳梓和党秋蝶已经上楼去了,左丘才知道她们要洗澡换衣,就没有跟上去,做到客厅的沙发上,闭起眼睛想事情。
晚上的事情,左丘才仍旧余悸未消,倒不是慑于苏瘸子的威势和绿城黑道的果断应对,左丘才虽然没有真正的接触过黑道,但是在电视小说里,看过不少对黑道仇杀的描述,在跟着祁凯、杜六去会苏瘸子的时候,便有过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心理准备,但是,他想得是祁凯他们出手,自己愤而出手,却从来没有想过。他虽然深爱小说,也幻想过身怀绝技,除暴安良,但是幻想毕竟只是幻想,他还只是一个空有一身蛮力的普通人!当时拎起酒瓶子,砸在那个小子的头上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砸得时候没有感觉,砸过之后又在苏瘸子面前充好汉,直到苏瘸子等人走了之后,才后怕起来。
幸好那一下子下手够狠,直接把那个小子砸昏过去了,如果他还有还手之力的话,自己可能就要再次躺到病床上了!
怕过之后,却又隐隐感到兴奋!身为一个纯爷们儿,谁没有幻想过这样的快意恩仇?真的能够体验一把,还是蛮爽的。左丘才现在就爽得浑身瘫软,飘飘欲仙。
干!身为一个男人,就应该这样,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算什么爷们儿?
万事开头难!有些事情只要开了个头,后面的事情就容易多了!经过这样一次淬炼,左丘才的思想再次得到提炼,愈加坚定起来!
葛亮亮家的沙发很舒服,坐在上面像是陷到柔软之中,浑不着力,左丘才之前虽然出力不多,但是精神消耗却很大,这时安宁下来,沉沉地,就睡着了。
睡梦中,感觉到鼻子发痒,抬手挠了挠,好了些,紧接着又痒了起来,刺激到鼻腔里面,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睁开眼来,看到党秋蝶黠促的笑脸,手里的发梢还没有放下,知道是她在搞怪,也无可奈何,揉着鼻子说道:“我睡着了?你们洗完澡了?”
葛佳梓站在一边,笑眯着眼睛,看着党秋蝶扰醒了左丘才,说道:“嗯,你也累了,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客房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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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与葛佳梓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葛佳梓刚才好像惊呼了一声,惊动了已经上楼的党秋蝶,她又走下来,趴在楼梯栅栏上往下看,看到左丘才和葛佳梓的怪异姿势,惊奇地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葛佳梓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挣开了身,勾下头去掩饰满面的羞红,说了声:“没什么!”就要往楼上跑去,刚迈出一步,痛呼了一声,蹲身下去,去摸右脚的脚踝。
左丘才慌忙弓下身子扶住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葛佳梓倒吸着冷气道:“扭到脚了。”
左丘才伸手去摸她的脚踝,刚刚碰触到,葛佳梓便痛得哼出声来,左丘才不敢再动她的伤处,伸手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去,这一抱端的是大义凛然,边往上走,边说道:“家里有没有红花油,我给你敷一下,天亮了再去医院检查。”
葛佳梓乖乖地被他抱着,眼帘下垂,没有去看他的脸,轻声说道:“医疗箱在柜子里!”
党秋蝶在上面叫道:“我去找!”
葛佳梓的脚踝受到的是硬伤,没有伤到骨头,初始的剧痛过后,又被左丘才揉捏了一会儿,已经好了许多。但是她看到左丘才认真的表情,竟然忘记让他停住手,对他的温柔,感到阵阵的窝心和温馨。
党秋蝶趴在一边,看到葛佳梓闪亮的眼神,和看着左丘才的温和的视线,略有所思,大眼睛渐渐笑眯了起来。
左丘才又揉了一会儿,抬起头看葛佳梓,柔声问道:“好些了吗?”
葛佳梓还没有说话,党秋蝶在一边笑着说道:“你再揉一会儿嘛,佳梓姐姐很享受你的手法呢!”
葛佳梓羞得脸上都要滴出血来,忙收起脚,没有急着去反驳党秋蝶的话,低声对左丘才说道:“好多了!谢谢你!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你的房间就在西边,开着门的那间就是!”
左丘才察觉到她的尴尬,搓着手笑了笑,说道:“那你们也早点休息,我过去了!”说完,转身走出葛佳梓的房间,向客房走去。
找到了那间开着门的客房,推门进去,随手甩上门,扑倒在床上,默念了几声“阿弥陀佛”,使劲儿地想张冰洁的脸,想龚瑾的脸,甚至连那个还是来到世间的小天使的脸都幻想了一番,把葛佳梓的身影从心中挤了出去,才脱掉外套和鞋子,钻到被子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你怎么跑过来了?”
党秋蝶嘟了嘟嘴,终于在左丘才的怀里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微微打起鼾来。
左丘才摇了摇头,没有推醒她,放下身子,瞌睡难耐,很快又睡过去了。
被身体上的酸痛折磨醒,睁开眼睛,看到外边已经天光大亮,低头看身边,党秋蝶还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正酣。被她压了半夜,那条胳膊已经失去知觉了,稍稍动一下,便酸麻难忍,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咬着牙慢慢地往外抽,小心地还不能惊扰到她,好不容易抽出了胳膊,却看到党秋蝶的长而翘的眼睫毛在不停地抖动,眼珠子也在眼皮底下一阵乱转,显然是早醒了,不禁气苦道:“你怎么半夜跑过来了?醒了还要压着我的胳膊,要是压出毛病来看你怎么办!”
党秋蝶颤巍巍地睁开眼睛,害羞地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过来了,好像是,起夜的时候摸错门了,嘻嘻,左丘哥哥的怀抱比佳梓姐姐的舒服多了!”看到左丘才泪眼婆娑,呲牙咧嘴的样子,瞪大了眼睛,说道:“左丘哥哥,你怎么了?”
左丘才的胳膊被压了半夜,血气滞涩,现在稍稍缓过劲儿来,胳膊上像是被无数细针在刺,又似被万只蚂蚁啃咬,酸麻的不是滋味,花费了偌大的忍耐力,才没有叫出声来,不暇回答党秋蝶的问话,蹦到地上,连鞋都不及穿上,活动着身子,让血气流通的快点,让酸痛来的更猛烈些,长痛不如短痛!那种感觉,恨不得抽刀把那个膀子砍了去。
跳大神般蹦了五分钟,那条胳膊才算能够着到劲儿,看到党秋蝶正瞪大了眼睛,眼眶红红的,小嘴撇着,就要流出眼泪来,边揉着胳膊、倒吸着冷气,边说道:“好了,我没有怪你,不要哭!哎哟,现在好多了!”脚底冰凉,赶紧跳上床,穿上鞋子,说道:“时间不早了,你要是不想再睡了,就起来吧!”
党秋蝶撅着嘴说道:“小蝶儿不是故意的,左丘哥哥不要生气,不要不让小蝶儿躺在你的怀里睡觉!”
左丘才告饶道:“好了好了,我没有生气!你以后想和我一起睡可以,但是要记得不要再压着我的胳膊不放了,时间长了,真的会废掉的!”
党秋蝶这才露出笑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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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黎明前的沉寂
左丘才和党秋蝶下的楼来,看到葛佳梓正在厨房里忙活,餐桌上已经摆上了微波好的面包片和热牛奶,葛佳梓正在煎鸡蛋。
党秋蝶走过去,拿起面包就要往嘴里塞,被葛佳梓看到,楞眼说道:“小馋猫,洗手了吗?”
党秋蝶“嘻嘻”笑着,叼着一个面包片跑到洗手间洗漱。左丘才也跟了过去。三两下洗漱完毕,党秋蝶跳到餐桌边坐下,拿起面包片,涂了一层果酱,狠狠地咬了一口,喝了口牛奶,好不快活。左丘才来到厨房里,看着葛佳梓熟练地颠着平底锅,把鸡蛋翻面,笑看不语。
葛佳梓瞟了左丘才一眼,说道:“怎么,想不到我也会做饭?”说着,夹起一个煎好的鸡蛋,伸到左丘才嘴边,说道:“尝尝,看我的手艺如何!”
左丘才没有谦让,张嘴叼住,三两口吞到肚子里,嘎巴的嘴说道:“外焦里嫩,咸淡适中,好吃!姐姐好手艺啊!”
葛佳梓把锅里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端着往外走,瞥着左丘才,说道:“不要恭维我哦,我知道自己的水平,所以我很少献丑的!这次算你俩倒霉,咯咯!”
左丘才跟了出去,坐到餐桌边,接过葛佳梓递过来的盘子,往面包片上抹着果酱,说道:“姐姐的手艺是真的好,我可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葛佳梓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脸,支着下巴,去看低着头吃东西的党秋蝶,笑着说道:“小蝶儿,你睡到半夜,跑哪儿去了?”
党秋蝶嘴里嚼着东西,嘟囔着说道:“我起夜,摸错门了!”
葛佳梓黠促地笑道:“我的房间里就有卫生间,你怎么会摸到外边去?”
党秋蝶瞅了左丘才一眼,红着脸,不说话了。左丘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也不方便说话,也埋着头专心对付面前的食物。葛佳梓看了左丘才一眼,脸色黯了黯,不再说话,专心吃饭。
吃过早饭,左丘才开车送葛佳梓、党秋蝶回医院。到了医院,左丘才先让葛佳梓去骨科看看她受伤的脚踝。葛佳梓的脚踝经过左丘才的救治和一夜的休息,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拍了个片子。
来到葛亮亮的病房,杜六、祁凯都在。葛亮亮经过两天的休息,精神好转,能够说话了。杜六已经把事情的处理经过给他讲了,葛亮亮听到苏苏瘸子已经命丧黄泉,脸上没有露出什么激动的表情,很是平静。
身受如此大的挫折,差点命送当场,任谁都会意志消沉。不过,假如能够凤凰涅槃,重新振作,未尝不能攀上人生的另一座高峰!
葛亮亮在医院修养了十多天,便转回到家中静养,手底下的大少事务,全都交给了葛佳梓主事,由曹永胜和其他几个心腹辅佐。还特意嘱咐葛佳梓,在元宵之夜,到党老爷子家和他共度佳节,解冻和党家的关系。杜六和祁凯对他的转变,都很欣慰。
经此一役,杜六和祁凯在绿城的声威更胜,党家从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之前表现张扬的葛亮亮,静养在家,闭门不出,声势看似减弱,但是手下产业在商业天才葛佳梓的经营下,愈加的兴旺,人势式微,钱势高涨,也没有坠了三巨头的名号。
最为使人瞩目的,便是一个声名不显的小子的突然崛起,左丘才,“圣诞节事件”中一力救下党家小公主的性命。
“秋名山事件”为葛家千金出头,以一个毛头小子的身份,与绿城黑道三大巨头交好,并深得城北蛰伏的老龙的欢心!据说,党家有心把小公主许配给他,杜六有意收他为干儿子,葛家千金也对他青眼相加。如此一来,绿城黑道三巨头的接班人,都指向这个年轻人!年纪大些的,想起党老爷子当年在绿城的威势,但是他老人家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而这个幸运的小子,只在绿城露了有数的几面,就有了统一绿城黑道的趋势,怎不让人感叹他的狗屎运!年纪小些的,听说葛家小公主聪明可爱、见识过葛家千金稳重大方,想到这两颗百年难逢的好菜,就要被这个小子拱了,心中既羡慕又嫉恨,若不是摸不到他的踪迹,都要联合起来下黑手,做了这个不知道吃了多少狗屎的幸运儿。
已经身陷绿城势力争斗的漩涡的左丘才,却还不自知,只是从贾老大笑的越来越灿烂的脸上,察觉出一些端倪,但是他还以为那是因为贾老大的一百多万在自己的手里已经翻了一番,没有深究。
现在,绿城的各大高校已经陆续开学,左丘才的“气为仁本”公司当下的主营业务,“为仁书屋”,即将展开第一轮的大规模宣传造势,扩大影响力;“为仁网”的交友平台也已经构建起来,更大范围内的宣传战斗也要打响;春节过后,中华股市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后,继续去年底的迅猛涨势,各方热钱大规模进入,全国有闲钱的人,也都投身到这场资本盛宴中去了,左丘才也开始稳步地展开自己的跟着大鱼吃小鱼,跟着鲨鱼啃蓝鲸的行动,分散资本,多方出手,广撒网,见好就收,已经进入每小时数万收入的富豪群体。
公司的事务,左丘才还是只提出一个大方向的建议,具体的事情还要由钱钊、王兆楠、孙欣欣几人负责。周紫阳现在主管公司人事,张冰洁主管公司财务,姬秀娟主管公司后勤,左丘磊主管公司物流。张凯翔、曹英豪被左丘才从公司原有框架中抽出,分别负责刚成立的子公司“为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为仁电子竞技俱乐部”,前者是代理销售各种品牌电脑及电脑周边耗材的公司,后者是挂在羊头买狗肉的,其实就是网吧!这两个新子公司,都是资金密集、人力密集型的公司,只要有钱有人,不怕没有利润赚,左丘才给这两个公司每家投入了五百万,对张凯翔、曹英豪的要求是,前六个月不要求盈利,只要把摊子铺开!张凯翔、曹英豪第一次独自掌控这么大的公司,既兴奋又紧张,听到左丘才这样宽松的条件,拍着胸脯叫嚣:“一年之内,让公司捞回本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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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井喷?厚积薄发
左丘才名下各个公司,在他不计回报的巨额资金的投入下,规模急剧扩张!
“为仁科技”和“为仁网吧”都是一次性投入了五百万,“为仁网”也陆陆续续,吃了一百来万的资金,而这些投入,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收回成本的!唯一开始盈利的就是“为仁书屋”,而这个行当,也是投入资金最少的,即便是几经扩张,现在的资产也不过二十多万,按说以钱钊的能力,完全能够负责更多的资金量,但是他除了负责“为仁书屋”外,还要主持总公司的日常事务,可以说是总公司的执行董事,因为公司的最大股东,掌握了公司超过百分之八十股份的左丘才,是个甩手大掌柜,根本不管事的!
周紫阳负责的人事部,是业务最为繁重的。现在公司的专职员工,已经有三十多位,并且还在急剧增长中;兼职员工更是多达五六十人,并且有进一步扩大的可能。专职的员工,主要负责的是公司的财务、人事、物流、公关,及书屋日常营业;兼职员工现在还都是书屋的营业员和配书员,因为“为仁科技”和“为仁网吧”的人事也由总公司负责,下一步的招聘方向主要是业务和网管,估计要想满足这两家公司的需求,至少要招五十人!
王兆楠负责的“为仁网”,技术平台已经设立好,下一步的工作就是在全国的范围内宣传网站,因为网站的目标群体是大学生和白领阶层,并不选择在常规媒体上做宣传,对于大学生这一块,采用的是海报战术,全国数千家高校,一夜之间被“为仁网”的宣传海报覆盖,持续时间为一个月,并决定在“五一”期间举行“百校百人”活动,按照各高校注册的人数,由高到低前一百所高校,每个学校将随即挑选出一个幸运会员,参加“为仁网”赞助的“赏少林功夫,品龙门古风、游宋都风情”的大型游乐活动!对于白领这一块,采用的传单战术,一时间各大城市的商业区的地面上撒满了“为仁网”的精美传单,给清洁工人增加了很多的工作量!这两项宣传策略,都是孙欣欣的手笔!
“为仁书屋”的宣传造势工作也全面展开,和绿城各大高校的学生会联合起来,开展了一个“百校读书月”活动,大力宣扬“多读书,读好书”的理念,并配合举行大型的征文活动,活动的奖励是“为仁书屋”的读书优惠券和贵宾卡。这项活动不仅覆盖了绿城的,还延伸到周边的城市,钱钊借着这股春风,加上左丘才投入的大笔资金,在“读书月”期间,把“为仁书屋”的数量提升到百家,范围覆盖中州!
一时间,在中州的高校就读的学生,无人不知“为仁”二字!
左丘才在其他众人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也是殚精竭虑,从一路狂飙的股市里不断汲取鲜血,他手里的资金,在大手大脚地转移的实业中去后,已经缩减为三千五百万,又调拨给庞崇彬五百万,只剩下三千万,不过这样的资金量相当一个散户来说,也是巨大的,左丘才用这三千万,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赚取了五百万的盈利,完全可以跟上钱钊等人的撒钱速度。
庞崇彬现在手里可以调动的资金,也已经增加到六百万,这样的资金量,在证券交易所里,也是能够进入大户室的,但是他和左丘才一样,躲在几台电脑后面,悄无声息地混迹在股市各大庄家身后,在庄家的手里偷食吃。他的胆量比左丘才要大,能咬就要咬口狠的,咬住了又不愿轻易松口,一个月下来,只让手里的资金增加了十分之一,和左丘才六分之一的增幅,还有一些差距。
在这一个月里,“为仁科技”已经在绿城的科技市场,开了一个店面,并招收了十来个业务人员,分赴中州各地,从无到有,拓展业务。“为仁科技”招牌不亮,但是招收的员工,都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拼劲儿十足,加上公司的待遇相对来说,还是颇为优厚的,那些个年轻人的干劲儿就更足了!
“为仁网吧”也已经装修好两个店面,正在装修调试机器的还有三个,这五家网吧,分别位于绿城东南西北四个大学城,其中南大学城有两个。五家网吧,每家网吧都有两百台机器,这一千台机器,就花去了将近两百万资金,配置是当下最好的!加上几百套桌椅,场地的租用费,缴纳的保证金,左丘才投进去的五百万已经花个七七八八了!不过好在,网吧只要开门营业,就有资金回流。
“为仁网”在大规模的宣传造势后,一个月后的今天,注册会员已经突破五十万,并且每天还在以一万多的速度增加,到“五一”长假“百校百人”活动举办的时候,完全能够突破百万大关!为了支撑如此大的数据流量,网站的服务器几乎在每天一更新,最后左丘才不耐烦了,一次性拿出一百万来,让王兆楠把服务器的容量更新到最大!
现在,S大旅游管理系06旅游管理1班的七个男生,还时常在课堂上出现的,就只有左丘才和赵运生两个了,其他五人,一个星期能够在教室里出现一次,已经是稀罕事了。他们班的辅导员苏琳对此无可奈何,她是知道他们做的事情的,要说起来,就是左丘才和赵运生都不出现,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现在,周紫阳、钱钊、张凯翔、曹英豪、王兆楠五人,哪个人手底下不掌控着上百万的资金,他们在公司的股份,也已经增长到十数万元,而且还在以可以看到的速度增加,现在他们的身家,比她这个大学老师都要厚实了,有了这样的事业,不拿这个三流大学的文凭当回事,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左丘才手里的资金量还是没有向大家披露,就是他拿出来的那些钱,大家也以为是党家投进来的,根本就没有想到是左丘才的自有资金。左丘才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了,也完全可以回到小家里,做一个职业股民。但是,经过上一世的历练,左丘才清楚的认识到,多学些东西是没有坏处的。而在学校,是最能安心学习的地方!他现在学习的方面当然已经不再局限在所学的专业和经济学、管理学,再说看这些东西久了,也会厌烦,需要换换脑子。要在前世,左丘才首选的换脑良品当然是小说,只是现在那些畅销的小说,左丘才早就看过了,没有连载完的,他也已经看过,无书可看的痛苦,他是着实体验了一把。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些能够启迪智慧,净洁心理的书,培根曾经说过,“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聪慧,数学使人精密,哲理使人深刻,伦理学使人有修养,逻辑修辞使人善辩。”数学就算了,但是历史、诗歌等类型的书,左丘才本来就爱好,这个时候作为消遣,是个不错的选择。
现在,左丘才和张冰洁、龚瑾在他们的小家里,相处和睦,举案齐眉,唯一的缺憾,就是仍旧是两女同住,左丘才孤零零,不过,每天能够看到张冰洁和龚瑾的笑脸,左丘才已经很满足了。党秋蝶早就回到上海去上学了,每天晚上还是要和左丘才视频聊天,左丘才心结放开,和她也能够有说有笑的,在孤寂的夜晚,有这个小精灵陪伴,倒也不寂寞。和葛佳梓也没有断了联络,只是她这段时间在忙着熟悉家里的事务,左丘才也在忙着手底下的事情,见面的机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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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人面春风共生辉
三月底的一个周末,天气已经回春,绿城洋溢着春天的气息,党秋蝶从上海跑过来看左丘才,被张冰洁、龚瑾二人来去逛街,左丘才想要去做免费的搬运工,都不被允许,只能把这大好春光浪费在电脑面前。
中午吃过饭,给张冰洁打电话,得知她们逛性正浓,再次提出陪同,被“无情”地拒绝了。左丘才无奈嘟挂掉手机,无聊地摆弄着,不知怎的翻找出葛佳梓的号码来,想到有些日子没和她联系了,今天春光明媚,是个会友的好日子,就拨打了过去。嘟了两声,接通了,左丘才笑着说道:“佳梓姐,还在忙吗?”
葛佳梓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说道:“呵呵,这两天稍稍有些空闲时间了!”
左丘才一听有门,急忙说道:“太好了,我现在正好也没有什么事情,让我请姐姐喝杯咖啡好吗?”
葛佳梓顿了一下,调笑道:“你不用陪女朋友的吗?”
左丘才讪道:“今天小蝶儿来了,她们几个女孩子去逛街,不想让我碍他们的眼,把我撇下了!”
葛佳梓嗔道:“哦!原来是你的女朋友不理你了,你才想起我这个姐姐来。”
左丘才慌忙说道:“哪里!我不是知道姐姐一直在忙,怕打扰到你嘛!”
葛佳梓其实是刚刚和党秋蝶她们吃过饭,却不想告诉左丘才这个情况,听出左丘才的辩解,轻笑了两声,说道:“我现在在汇达大厦,你过来吧,直接到我的办公室来,我亲自煮咖啡招待你!”
左丘才应承了一声,挂掉电话,开着车直奔汇达大厦而去。到了地头,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乘电梯直达大厦顶层。汇达大厦是葛亮亮的“汇达集团”的总部,整栋大厦共有二十六层,总裁办公室当然是在最顶层。葛亮亮现在在家休养身体,集团的事务都交到了葛佳梓的手里,现在集团的总裁,便是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儿。
左丘才之前来过一次这里,熟门熟路,集团的员工又都知道他就是那个声名鹊起的幸运小子,知道他和葛佳梓的关系亲密,一路而上,毫无阻碍。到得顶层,走到葛佳梓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葛佳梓的秘书从里面打开了门,葛佳梓看到他到了,让秘书出去了。
左丘才回身关上门,对葛佳梓笑道:“姐姐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忙你的,不要因为我耽误了你的事情!”
葛佳梓挥手说道:“事情永远也忙不完,要是连喘口气儿的时间都没有,这么努力工作,也没有意义了,你先坐着,我给你煮咖啡去。”
葛佳梓的办公室硕大,里面不但有会客区,办公区,休息区,还有一个小型厨房,当然不会在里面炒菜做饭,但是煮茶煮咖啡,还是便利的很。
左丘才运目四望,心中感叹,这才是大公司的样子啊!以自己现在的身家,想要弄一个这样的办公室坐坐,也不是办不到,但是终究是没有这样的底气!自己手底下的摊子虽然也铺的不小,但是要想发展到汇达集团这样的规模,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达成的!
走到超大的落地窗往下看,下面的人群就像是搬家的蚂蚁,这样看下去,人上人的感觉油然而生。怪不得那些成功人士都想站在高处,这便是强者心态,要把别人都踩在脚底下。
左丘才转到葛佳梓的办公椅上坐下,她的办公椅当然是最高级的那种,真皮实木,柔软舒适,坐姿角度还能够依人调整,左丘才坐在上面晃了几晃,很是惬意。
葛佳梓端着煮好的咖啡走过来,看到左丘才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转圈儿,玩儿得不亦乐乎,不禁莞尔,这才想起他也不过是一个刚刚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而自己,也不过比他大了几个月而已!但是,这段时间的忙碌,都让自己忘记了自己的真实年龄,有刚过完青春期,便进入更年期的趋势。现在,看到左丘才率真的样子,年轻的心又鲜活起来,不禁觉得让他过来是正确的事情。和他在一起,能够不知不觉地,就让自己忘记了烦恼,心情变得愉悦。笑着说道:“你要是喜欢我这把椅子,一会儿你离开的时候,搬回去好了!”
左丘才脚尖点地,止住身势,咧嘴笑道:“我就是搬了回去,也没有地方放啊,这样高级的椅子,也就配放在姐姐你这样的办公室里,放在我那小屋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葛佳梓把咖啡放到办公桌上,捋了一下耳鬓散落下的头发,嫣然笑道:“听祁凯叔叔说,你现在的事情也做得很大嘛,用不了几年,你就能坐到这样的办公室里了!”
左丘才站起身,端起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吹着气说道:“我那点事情,怎么能和姐姐你做的事情相提并论呢,不过是和几个伙伴瞎胡闹罢了!”眼睛无意间瞥见了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看到一个大盘的走势图,喝了口咖啡,说道:“姐姐也在炒作股票吗?你的公司没有上市吧!有上市的计划?”
葛佳梓走到窗边站定,端着咖啡,扭头过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和窗外的春光相映生辉;她的身上穿着量裁合体的职业装,完美地凸现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加上身上散发出的干练气质,好一个白领美人儿!哦不,她的领子应该是钻石的!笑着说道:“集团的事务已经进入正轨,又都有专业人士负责,需要我做的事情并不多。我在国外学的就是资本操作,现在公司的闲散资金很多,又没有什么好的项目要上,我就拿来些投到股市里,先练练手!”
左丘才被她身上焕发出的光芒晃的睁不开眼来,又不忍移开目光,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迷人的风光,口中说道:“姐姐经过正规的资本操作学习,又能够掌握这样大的资金量,一定能在中华股市里掀起一番风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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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恨不相逢未嫁时
葛佳梓对自己的外貌非常有信心,看到左丘才看着自己,挪不开眼去,心中既骄傲又有些羞涩,不过,在察觉到他的眼中只有欣赏,却没有据为己有的**时,忽然很失落,急忙喝了口咖啡,掩饰过去,沉声说道:“现在的股市,行情大好,机会也很多,你要是有兴趣,我给你些资金,你也来玩儿一下!”
左丘才哑然失笑道:“姐姐你还不知道吗?我早就有操作股票了!是党老爷子和杜叔叔给我的启动资金!”
葛佳梓虽然确实不知道这个消息,但是听左丘才说了,也没有什么讶异,她对绿城黑道上的事情,虽然不太了解,但是在和葛亮亮、祁凯等人的交谈中,屡次听到他们提起左丘才,知道左丘才几乎已经被他们内定为接班人,只是因为他们还在当打之年,左丘才又没有经历过多少事情,想要再让他自己锻炼两年,等时机成熟了,再把他推到前台去。党老爷子和杜六在这方面给左丘才提供一些帮助,是在情理之中的。笑道:“既然有老爷子和杜叔叔在,我就不用再锦上添花了。你做得怎么样?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
她毕竟是科班出身,理论储备丰富,又在美国的股市上锻炼过,中华股市虽然和欧美那样完全开发的股市还有所区别,但是,她在国内的人脉资源,也不是在美国的时候能够相比的,此消彼长,在刚刚拉开序幕的这场资本盛宴上,也是斩获颇丰。她知道左丘才学的是旅游管理,之前又是在小地方生活,对股市不了解,也没有什么资源可用,想要在中华股市上赚到钱,还是不容易的。
左丘才挠了挠头,憨笑着说道:“姐姐既然有这句话,那我已经麻烦你,就理直气壮了!”
葛佳梓就是喜欢他这毫不作伪的性格,露齿笑道:“你是不是就在等着我这句话呢?你的MSN是什么,我们以后用这个联系,有什么消息,我好及时通知你!”
左丘才知道,QQ对于她们留洋的专业人士来说,是不受信任的,好在庞崇彬对这方面有了解,给他申请了MSN,当即加上葛佳梓。
仲春的午后,坐在温暖耀眼的阳光里,在城市的高处,和一个心有默契的人,相对闲谈,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
左丘才因为身上情债繁多,不敢再惹火烧身,对葛佳梓虽然心向往之,却还能够恪守礼节;加上近期阅读颇有心得,心境愈加平和,能够做到远观而不亵玩。葛佳梓经过和左丘才的几次相处,对他好感丛生,如果不是知道他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还不止一个,还有一个小预备队在那儿等着,几乎就要按捺不住主动袒露心迹。她从小便和葛亮亮身边的江湖人物接触,不免沾染些江湖性情,又在美国那样开放的环境中生活了几年,如今虽然出落的亭亭玉立,但是性情中的落落大方也愈加显著,爱恨都很纯粹。“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或许就是她此刻的心情写照吧!
只是,葛佳梓觉得,和左丘才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安心、愉悦,就是此时的淡淡的温馨,没有眼泪,没有悲伤。况且,左丘才虽然已经杂草有主,但是毕竟没有生米煮成熟饭,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现在大家都还年轻,有的就是时间。
在办公室喝了两杯咖啡,左丘才远远看到下面的公园里有桃花盛放,便邀葛佳梓去公园去走走。葛佳梓也很久没有出去散心了,这回便彻底地放松下,点头应允。
两人相携走出大厦,穿过人潮如织的街道,往前走了没多远,便来到公园大门,信步走进去,踏着返青的草地,去桃花树下品味它的繁华簇拥。
左丘才看到葛佳梓笑看桃花的模样,真可谓是:人面桃花相映红!掏出手机来,记录下这靓丽的风景。葛佳梓发现他在偷拍自己,扑过来要让他把照片删除,开着玩笑说道:“谁知道你会看着我的照片,做出什么事情来!”
左丘才也被身边的春光陶醉,春意盎然,言出无忌道:“就是没有照片,你刚才的倩影,也已经深深地印在我的心中,我要真的想做什么事情,光靠回忆便可以了!”
葛佳梓脸上绯红,比身边殷红的桃花还要艳丽三分,媚眼如丝,轻飘飘地瞥了左丘才一眼,说道:“你真的会想着我,做那样的事情?”
左丘才一时语塞。这些日子,龚瑾不能沾身,张冰洁不让沾身,党秋蝶沾不到身,夜深人静,辗转难眠的时候,也会和五姑娘聊聊天、谈谈心,当时脑海中究竟有没有葛佳梓的身影,还真的说不准。但是现在怎敢坦承,正气磅礴道:“姐姐在我的心中如仙女一般纯净,我怎么会如此亵渎你呢!”
左丘才看她的样子,只觉喉头发干,不禁咽了了一口吐沫,“咕咚”声响,又被葛佳梓听到了。葛佳梓含嗔带怒,抬脚踢了左丘才一下,咬牙说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事情?不许你那样想我,不然,我就不再跟你见面了!”
左丘才尴尬地笑着,说道:“我没有想什么啊!你可不能随便就安罪名给我,我可是五好青年,从来不想那些龌龊事!”
左丘才听她已经气昏了头,说出这样的话来,不敢再还嘴,更加不敢还手,连连拱手告饶,说道:“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葛佳梓停住手,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敢有下次?”说着,就要打到他没有思想,别说下次,这次都不能让他再想下去。刚在左丘才的胸口擂了一下,忽然听到有人在叫:
“佳梓姐姐!左丘哥哥!”
左丘才和葛佳梓正在桃花枝下嬉闹,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佳梓姐姐,左丘哥哥!”循声看我,见党秋蝶正在不远处向这边招着手,张冰洁和龚瑾在她的身后,三人正往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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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跟着你
葛佳梓急忙倒退了两步,和左丘才拉开距离,在心中暗暗祈祷刚才的情况没有被她们三个看清,不要让张冰洁和龚瑾误会了才好。心中有鬼,没有回党秋蝶的声。左丘才却表现得还算镇定,刚才的情景虽然暧昧,有点小情人打情骂俏的意思,但是也不算太过越礼,而且党秋蝶三人离得有些距离,角度也不太好,应该没有看清楚事情的全貌。再说了,这个时候也不能表现出掩饰来,不然必然弄巧成拙。转过身,向她们招手,等她们走近了,才笑着说道:“怎么逛到这里来了?”
龚瑾在后面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左丘才,又看了看低着头的葛佳梓,说道:“怎么?怪我们来打搅你了吗?”
左丘才强撑道:“你说什么呢?佳梓姐这些天忙的够呛,我陪她出来放松一下!”他还不知道她们和葛佳梓中午在一块儿吃的饭,还以为她们是偶然转到这里呢。
龚瑾仔细看了左丘才两眼,没有从他的脸上察觉出什么异常来,但是葛佳梓为什么一直勾着头不说话呢?一定有鬼!难道这个死人没有感觉出葛佳梓对他的感情?心中疑惑,当然不会表现出来,走过来挽着葛佳梓的胳膊,说道:“佳梓姐,是这个死人来纠缠你的吧!哼,我们把他丢在家里,没有想到他竟然敢来打扰姐姐工作,放心,我回去会替姐姐收拾他的!”
左丘才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装傻充愣的功夫也是大涨,竟然把龚瑾瞒过去了。最精明的龚瑾都没有察觉出左丘才的心思,纯净许多的张冰洁和党秋蝶就更看不出来了。左丘才听了龚瑾的话,叫屈道:“你们不让我陪,我来找佳梓姐也不行吗?唉,现在在家里我是三比一,处于绝对的弱势地位,我认了!”
龚瑾看他委屈的模样,嫣然笑道:“我还真的冤枉你了?好吧,我向你道歉!”
左丘才急忙摆手道:“不敢不敢!我受点委屈是应该的,你现在一体两命,哪个都比我金贵,我可受不起你的道歉!你们逛完街了吗?”不敢再在这方面纠缠,赶紧转移话题。
葛佳梓也知道了龚瑾怀有身孕,这也是她不敢掺和到他们之间的原因之一。听到左丘才在哪里装傻,也赶紧调整好了心态,握着龚瑾的手,笑道:“你们又买什么东西了,给我看看!”她知道她们现在买的东西,大多都是小孩子用的。
张冰洁的手里提着几个袋子,党秋蝶也拎了几个,龚瑾身为孕妇,免除了劳役。左丘才赶忙把袋子都接到自己的手里,也好奇她们都买了什么,打眼往袋子里瞧,看到些小鞋子小衣服,还有些小玩具,然后就是一下女孩的玩意儿。不知道她们为了这点东西,怎么能逛了快一天。
张冰洁和龚瑾早在葛亮亮住院的时候,便和葛佳梓认识了,她们年纪相差不多,又有左丘才在那儿杵着,相处得很是融洽。逛街走到这边,党秋蝶记得葛佳梓的公司就在附近,便叫了她一起吃饭,吃完饭,葛佳梓因为还有工作要忙,就没有陪她们继续逛街,没有想到现在竟然看到她陪着左丘才在公园里,也难怪龚瑾起了疑心。
党秋蝶是早就察觉到葛佳梓对左丘才的心思的,她现在还是预备队,和葛佳梓倒算是统一战线的,对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张冰洁现在对左丘才的感情已经升华到让左丘才自惭形秽的地步,假如不是龚瑾的情况实在没有办法处理,他真的不想让张冰洁受到一丁点儿的委屈,所以左丘才虽然心知肚明,党老爷子已经默认了党秋蝶对他的爱慕,党秋蝶又是心甘情愿地跟他在一起,他还是要尽量推迟挑明和党秋蝶的关系的日期,让张冰洁多和党秋蝶接触一下,以便更好地接受她。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有了龚瑾和党秋蝶,左丘才已经烧香拜佛了,怎么还敢企图再多出一个葛佳梓?
张冰洁现在和龚瑾住在一起,不让左丘才近身,除了要贴身照顾龚瑾,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脸薄面嫩,不敢在龚瑾的面前,和左丘才亲密。
左丘才这段时间的表现,非常地令张冰洁满意。每天除了上课,操作股票,翻看资料,读书,总要抽出些时间来陪她和龚瑾看电视啦,聊天啦,散心啦,完全符合五好青年的标准。今天不让他跟着出来,也没有什么别的意味,就是想要三个女孩子痛痛快快地玩儿一天。现在逛的尽兴了,便跟着葛佳梓回到她的办公室,喝咖啡聊天。
等到晚饭的时间,几人去了一家西餐厅吃了几客牛排,和葛佳梓告别,左丘才开车载着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个女孩回到城北。党秋蝶要赶第二天的早班飞机,就住在党老爷子家,以免吵到左丘才几人的休息。
左丘才先送张冰洁和龚瑾回到他们的小家,又送党秋蝶去党老爷子那里,陪党秋蝶说了会儿话,把她哄睡了。出来和党老爷子聊了会儿天,九点多的时候,回到小家。
龚瑾转了一天街,身体累了,已经睡下了,张冰洁坐在客厅里,无聊地看着电视。
左丘才走进门,先到龚瑾的屋里看了下,见她已经睡下了,不敢惊扰,蹑手蹑脚地退出来,坐到沙发上,把张冰洁揽到怀里,轻声说道:“你也累了吧,逛了一天街,就早点休息嘛,不用等我的!”
张冰洁静静地俯在左丘才的胸口,听着左丘才强劲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沉迷的色彩,喃喃说道:“今晚我不和瑾姐睡了!”
左丘才没有听清楚,勾头在张冰洁的头上深深嗅了一下,问道:“你说什么?”
张冰洁挺起身,向龚瑾的房间瞟了一眼,脸上绯红,看了左丘才一下,把头垂到胸口了,不说话。
左丘才看她忽然害起羞来,心中疑惑,突然心中一激动,想到一个可能性,说道:“小瑾已经睡着了,我们……”
张冰洁羞得恨不得把头脸埋到沙发里,站起身,低声说道:“我回去睡了!”
左丘才憋了一个来月,怎么会任此良机从手边溜走,一把把张冰洁抱了起来,猴急地往自己的房间里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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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齐人之福
左丘才“嘿嘿”一笑,说道:“你既然已经进了我的房间,就不要想着全身而退了!”
张冰洁今晚,确实是在等着左丘才。让左丘才眼看到吃不着,憋了一个多月,看到左丘才“哀怨”的神情,张冰洁心中又好笑又好气。她虽然已经接受了龚瑾的既定事实,并且和龚瑾相处的亲姐妹一般,但是要在一个屋里,明目张胆地和左丘才亲密,她还真的磨不开脸来,所以就借这个机会,小小地“惩治”左丘才一番。今天她之所以放开心思,还是龚瑾的劝说。
龚瑾眼睛尖,远远地就看到左丘才和葛佳梓形迹暧昧,葛佳梓事后表现的又太过着相,虽然左丘才表现的很坦然,但也不能不让她提高了警惕。龚瑾直到现在,还觉得对不住张冰洁。党秋蝶那边,因为党家对左丘才以后的发展至关重要,党秋蝶又和她们很合的来,她们也就默认了党秋蝶预备役的身份,张冰洁已经为了左丘才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不能让她再受到委屈了,左丘才有了自己三个,也应该够了,可不能再多一个葛佳梓来!龚瑾知道,左丘才在男女情事方面,自制力薄弱得很,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落到他的手里,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清心寡欲,又葛佳梓那把干柴,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勾起左丘才的烈火来。为了把左丘才的火种熄灭在还没有形成燎原之势的阶段,让名正言顺的张冰洁把左丘才的小火星给扑灭,是最好不过了。
张冰洁也知道左丘才对男女情事的需求,蛮强烈的,不然也搞不出龚瑾那档子事儿来,让了憋了一个多月,应该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了,这才……算是给左丘才这段时间良好的表现的奖励吧!
大汗淋漓过后,左丘才扶着张冰洁细滑的肌肤,在她微逼的眼睛上嘬了一口,看到她的眼睫毛抖啊抖的,眼睛却疲倦地睁不开,心中满是豪情。作为一个男人,最骄傲的是什么?让心爱的女人幸福!幸福,幸福,没有满足,哪儿来的幸福?
左丘才积攒了一个多月的精力,释放一空,张冰洁还真的有点承受不住,很快便在左丘才的温柔情话中,沉沉地睡去了。
左丘才等张冰洁睡的死了,悄悄地爬起身,披上衣服,窜到龚瑾的房间,钻到龚瑾的被窝里。龚瑾果然睡的不沉,被他惊醒了,把他往外推着,说道:“你过来做什么?”
龚瑾伸出手指,在左丘才的胸口上画着圈儿,柔声说道:“怪你什么?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呵呵,我有了他之后,感觉格外地满足,我体会到我妈妈当年怀上我的时候的心情了!那真是,一种说不出的幸福!”
龚瑾从来没有跟左丘才说过她家里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提起她的妈妈,低声说道:“你妈妈一定是一个非常伟大的母亲!”
龚瑾把头贴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微微颤抖着声音说道:“她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却不是一个幸运的女人!我比她幸运多了,因为我遇到的是你,还有,小洁!”
左丘才听她没有跟自己说她家里事的意思,从她颤抖的声音可以感知到,那一定是让她痛苦的事情,不想让她回忆到不好的事情,又把她抱紧些,柔声说道:“我才是真的幸运,老天竟然把你们这样好的女孩交到了我的手里,我要是不知道珍惜,老天都不会放过我的!”
龚瑾轻笑了一声,说道:“是啊!你要是敢对不起我们,老天也不会放过你!”
左丘才深深舒了一口气,说道:“我怎么敢对不起你们呢!我时常在想,我这样一个穷小子,竟然得到你们两个这样优秀的女孩的青睐,再不知道感恩,就枉为人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让你们都感到幸福!从你们愿意跟我一起的那一刻起,我还呼吸的目的,就是要让你们幸福!我现在做的还不够好,我以后会更加的努力的!”
龚瑾抬起头,伸出手摩挲着左丘才的脸,深情地说道:“我们只要有你在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了!你不要为了我们,累坏了身子!你要知道,你现在可不是你自己的了,而是,我们三个的,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不准累着自己!”
龚瑾躺正了身子,枕着左丘才的胳膊,闭上了眼睛,说道:“我睡着了之后,你回到小洁那里去吧!我已经抢占了她许多,不能不知足,连在你的怀抱里睡着的福利,都给抢过来!”
左丘才闻言,也是苦恼。想各位穿越先贤、重生前辈,是怎样让心爱的女人都能心无怨尤呢?自己现在只有两个,便分身乏术了,要是再多两个,不得精神分裂啊!阿弥陀佛!知足常乐,还是先把这两个小姑奶奶服侍好吧!
等到龚瑾睡熟了,又窜回自己的房间,钻到被窝里,抱着张冰洁。心道,齐人之福!嗯,人家应该是躺在一个炕头上的吧,看来自己还有勤练枪法,争取早日做到力战二女,好享受到真正的齐人之福啊!嘴角挂着淫荡的笑,做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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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露出利齿的鲨鱼
第二天睁开眼睛,张冰洁已经倩影渺然,爬起身来,套上衣服,走出房间,看到张冰洁正在厨房里忙活呢,走过去抱着她的腰,把下巴拄在她的肩膀上,柔声说道:“你昨晚累的狠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张冰洁扭身挣脱他的怀抱,挥舞着锅铲,娇羞道:“讨厌!快点刷牙去,早餐很快便好了!”
左丘才“嘿嘿”笑着在她的脸上啃了一口,去卫生间洗脸刷牙,收拾完毕,出来,早饭已经摆在餐桌上了。龚瑾现在正是嗜睡的时候,就没有叫醒了,左丘才吃过了,出门上课去了。
龚瑾已经在学校办理了退学手续,安心在屋里安胎;张冰洁虽然没有办理退学手续,但是也几乎不去学校上课了。她现在已经抓起来公司的财务工作,虽然具体的事情都有会计负责,但是她也要掌握这方面的知识,而所学的专业,对她的未来来说,就没有什么大的用处了,于是干脆放弃,就是到期末之前,看下书,应付过考试,能够那到毕业证就好!没有毕业证也无所谓,她现在在外边报名了会计证考试培训班,要拿下职业资格证书,这个相对毕业证来说,更实用一些。
等龚瑾醒来,吃过早饭后,二人相携去培训班学习。龚瑾现在因为身体原因,没有负责公司的具体事务,但是在将来,也会进入公司的编制的,正好张冰洁感觉到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财务状况也越来越繁琐复杂,她一个人有点应付不来,就拉上了龚瑾。龚瑾现在身体状况良好,总不能天天就坐在屋里,便和她一起去了。
上完课,中午去“狼窝”吃饭。左丘才和张冰洁搬出来后,周紫阳、张凯翔、曹英豪都正式搬了出来,一大家子每天热热闹闹的,一起干事业,很是快活。他们也都知道了龚瑾的事情,既然张冰洁都接受了,他们也找不出反对的话来。孙欣欣还对张冰洁受到的委屈而有些不平,一见到左丘才便要冷嘲热讽一番;曹英豪和王兆楠却对左丘才的超强战斗力和精准的枪法大为赞叹,其实是更加羡慕他的齐人之福。
赵运生从公司的编制中割离出去后,和邵宁把饰品店开的有声有色。邵宁和大家断了来往,赵运生还保持着大家的关系,时常来“狼窝”串门,邵宁对此深恶痛绝,对赵运生的态度一直都没有好起来,看到曹英豪、王兆楠义愤填膺,纷纷规劝赵运生趁早把邵宁蹬了,回到公司来,现在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员工越来越多,其中比邵宁好的,多的是!但是赵运生却都摇头不语。
这天中午,赵运生也在,大家热闹了一回。
下午,张冰洁和龚瑾和周紫阳、姬秀娟一起去公司的办公室里工作,钱钊、张凯翔、曹英豪分赴各自的地头去处理事务,王兆楠、孙欣欣去机房里商谈网站的事情,左丘才和庞崇彬、贾天候在客厅里研究股市的资料。
贾天候经过这么长时候的锻炼,已经从一个小混混,转变成为一个高级白领!嗯,他现在拿的工资,应该能够进入金领的行列了!他还是负责为左丘才和庞崇彬收集分析资料,不过那些琐碎的事情已经不用他亲自动手了,现在公司人力充足,他的手底下已经有了专职情报收集员四名,兼职的有五六名,他现在的工作是从种类繁多,分门别类的资料中,找出有价值的来,汇集成册,交给左丘才和庞崇彬参阅。他现在虽然没有实际操作过股票买卖,但是对中华股市里的几千家上市公司的大致情况,已经能够做到如数家珍,左丘才对那只股票感兴趣,他都能在第一时间找出那家公司的各种情况,送到左丘才的面前。现在,他对股市外的各种猫腻的敏感程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给左丘才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现在,他就正把一份资料交到左丘才的手里,说道:“三哥,你看看,这家公司最近的动向,有些异常!”
左丘才接过来,翻看了一下,见是北京的一家上市公司,名叫“北京万通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的股票名叫“万通置业”。这是一家房地产公司,在北京的房地产界也算是实力超群的,多年来业绩一直不错,在去年低的股市飙涨中,股价最高已经突破百元大关,达到一百零三块,在全国的房地产板块里,也算是翘楚了!
从贾天候收集到的情报看,从二月份开始,“万通置业”连续爆出几个利空的消息,先是被暴资金断流,紧接着便是正在兴建的一个楼盘停工,又有业主投诉,一来二去,“万通置业”的股价一落千丈,从一百多块的历史高位降低到现在的三十四块,并且还在不断的下挫。
左丘才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里输入“万通置业”,找到它的大盘走势,仔细研究了一番,对照以往的经验,很快便察觉到,一定有庄家在背后操盘!
庄家的坐庄手法,无非就那么几步:散播利空消息,打压股价,让原有的持股者产生恐慌情绪,割肉离场,把廉价的筹码让给庄家,这个时期,是庄家建仓的好时候;建仓完成后,便是洗盘,把那些意志不坚定者和短线买家清出场去,免得在拉升股价和出货的时候遇到阻力;待大局已定,便是拉升股价,公布利好消息,澄清之前的“谣言”,恢复投资者的信心,等到股价重返高位后,庄家出货,大把大把地往怀里揽利润,让那些中小散户为他们的大餐买单。
之前“天锐制药”的庄家,所用的也是这么一套手段。“天锐制药”的盘小,三炒两炒,只用了一个来月的时间并能完成一次操作。现在的“万通置业”家大业大,股价即便是降低三十多的低位,总股价也在三十亿以上!假如这次庄家操作成功,差不多能够赚取四五十亿的暴利!当然,这里面“万通置业”公司是要占大头的,背后的庄家能够拿到多少,这要看他们背后的协议。
反正,在股市里,挣钱的永远都是发行股票的人,还有和发行股票的人勾结在一起的人!
赔钱的,永远都是散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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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王者出世
既然看破了庄家的手法,跟庄操作就简单了!
下午开市后,左丘才便挂了几个“万通置业”的单。每单的数量都不大,并且分散开去,绝不给人察觉自己的机会。
左丘才曾经在电视上看到一个新闻调查,说的是中华股市曾经的“最牛散户”,证监会因为那个帐户暴露在人们面前,还派人专门调查!新闻调查当时讨论的是什么问题,左丘才记不清了,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左丘才知道,中小散户的**权,在中华股市里可以完全被忽视,不说政府部门想看就看,想查就查,便是一些手眼通天的人,也能轻而易举地从证券公司查到散户的详细信息!
左丘才现在的跟庄行为,最忌讳的便是被庄家察觉到踪迹,暴露在众人的面前!左丘才现在手里的资本虽然不少,但是和那些有能力坐庄的金融巨鳄还是无法相提并论的,假如激怒了他们,想要玩儿死他,易如反掌!左丘才的性格本就谨慎,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学习,对所谓上流社会,对所谓成功人士的心理,有了更多的了解,也人性的把握也更加的精练,做起事来,愈发地小心。
敢拼敢打是能够成功一时,但是,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啊!
接下来的几天,左丘才一直关注着“万通置业”,经过近两个月的打压洗盘,“万通置业”的股价已经触底,在三十块左右的位置振荡,左丘才趁机入场,用祁凯给他办理的帐户建了近两千五百的仓。剩下的一千多万并没有全投进去,毕竟现在的股市,全面飘红,机会多多。再说,要是没有确切的内部消息,还是不要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好!
进入四月,“万通置业”便颁布了一个利好消息:巨额的短期贷款已经被批了下来,公司的资金链被焊接好,已经停工了一个来月的楼盘,复工了!这一消息反映到股市上的表现,便是当日,“万通置业”的股票便暴涨了百分之九,差点就是一个涨停板!
接下来,背后操庄“万通置业”的庄家,连续拉升“万通置业”的股价,完全不给其他投资者入场的机会,一连十多个涨停板,把“万通置业”的股价又拉升到八十块。到这个时候,庄家才放缓了脚步,让一旁眼红耳热的跟风散户入场买单。
左丘才趁机离场,经过这二十多天的跟庄操作,净赚了近四千万的利润。加上在其他股票上的盈利,这一个月的利润,四千万冒高!
庞崇彬也满仓跟风,离场后手底下的资金量已经暴涨到一千多万!他可没有左丘才小心谨慎的诸多考虑,用的帐户是他自己的,这一下子便让他闯入到绿城证券业者的视线。不讨论他的身家背景,就看他短短时间内在股市上取得的成绩,就让人眼热不已。有好事之人查出庞崇彬的资料,发现他竟然不过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五百万的启动资金,在2007年过去的四个月里,竟然让手里的资金翻了一倍,这样的成绩,已经不输给那些知名的股票经理人了!不知由谁开的头,绿城的股民都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叫做“散户之王”!
北京中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冯一帆端着咖啡,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透过咖啡散发出的热气,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邢鸿亚踌躇满志的样子,喝了口咖啡,笑着说道:“邢兄这次操作‘万通置业’,大获成功,这一季度在私募排行榜上,又要名占鳌头了!”
邢鸿亚是中成投资的金牌经理人,中成投资在去年年终的私募排行榜上,仅次于上海国兴投资,名列次席。这次“万通置业”的操作,并是由他在背后掌控。但是,他在冯一帆面前去不敢自傲,矜持地笑道:“如果没有冯兄的大力支持,万通的陈总怎么可能和我们合作,这次的成功,冯兄功不可没啊!”
冯一帆摆手道:“你好我好大家不好的事情,陈总那样的人怎么会拒绝,我只不过是在中间传了个话罢了,具体的操作,还不是邢兄在做?”
邢鸿亚笑道:“那个冯兄给了我这个机会啊,如果冯兄能够亲自出手,这次操作只会更加的成功!”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冯一帆的家世,在北京这个皇城根,算不得是数一数二,也能排进前十名。他的爷爷,已经退居二线,但是父亲叔叔,却都是壮年,分布了各大部门,掌握着实权。他自己的才学,也是货真价实的,前几年投身入公募基金界,凭借自己的能力,和通天的门路,在公募界大放异彩,前年去美国哈佛进修了一年多,年前才回到国内,转入私募圈。邢鸿亚和他是清华校友,当初在公募基金里,和他是搭档,在他出国进修期间,邢鸿亚异军突起,短短的一年时间,便成为私募圈的明星人物!虽然他知道,自己很快便能够达到邢鸿亚的位置,并且超过他,但是看到以前只是自己手下的邢鸿亚现在的风光,心中还是有些嫉妒。
邢鸿亚说道:“冯兄回国已经这么长时间,应该休整好了吧,我真的等不及,想看看冯兄重现当年的风采!哦不,是达到更高的峰顶!”
冯一帆笑了笑,对邢鸿亚的恭维笑而纳之,他甚至都不当那是恭维,而是即将发生的事实!拿起一份资料,笑着说道:“邢兄的操作虽然老道,但是也不是没人识破啊,你看看这个,绿城的一个小子,跟上了你的脚步,搭上了顺风车,吃了点邢兄剩下的残羹冷炙,竟然被人称作‘散户之王’了,真是好笑啊!”
邢鸿亚“哦”了一声,走过来接过资料翻看,笑道:“什么操作,都不会十全十美,总要有些漏网之鱼的!嗯,这个名叫庞崇彬的,跟进和撤出的时机都拿捏的很准,这要是他自己分析出来的,倒真是个人才啊!冯兄年前不是去过绿城一趟,不知道对这个人有没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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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墙里开花墙外红
除了和左丘才没法比,他应该算是身家最厚的一个了,在手里的资金量多了之后,他的分成虽然降低了几分,但是到现在,手里的现金,也有五十多万了,还不算公司里的股权。不过他追求精益求精,什么都要最好的,炒股不落人后,享受也要高人一等,现在的条件还不允许,他就宁愿先等着,虽然经常在城南城北两地跑,还是没有买车,都是打的。看时间不早了,和尚艺曼走出学校,打的到汇达大厦附近的,之前左丘才告诉他的饭店,找到左丘才定的包间,看到左丘才和葛佳梓已经等在那里了。
尚艺曼看到包间里只要两个人,含笑瞪了庞崇彬一眼。庞崇彬摸了摸鼻子,“嘿嘿”的笑,知道尚艺曼既然已经跟自己出来了,就不会断然离去。笑着给他们介绍。
左丘才对尚艺曼是只闻其名,不知其人,这下算是见到活的了。前世加上今生,听庞崇彬说了多少尚艺曼的好,他都记不清了,现在打量了一下尚艺曼,见她中等个头,身材玲珑有致,一张鹅蛋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显得是那样的清新脱俗,怪不得庞崇彬为她沉迷。站起身来躬身笑道:“我是左丘才,老听小虫提起你,我是如雷贯耳,仰慕已久,现在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小虫的眼光就是毒辣啊!”左丘才知道这个尚艺曼现在有固定的男朋友,但是为了庞崇彬的幸福,在这里填把柴,加把火,是身为朋友,应尽的义务啊!
尚艺曼也察觉到庞崇彬对她的好感,但是一直都没有挑明,现在听到左丘才这么说,脸上羞红一片,勾着头说道:“我哪有你说的这样好!”眼睛瞟见坐在一边的葛佳梓,说道:“你的女朋友才真的靓丽无双呢!”
左丘才是故意把庞崇彬和尚艺曼的关系挑明,尚艺曼却无心道出了左丘才和葛佳梓之间的猫腻。
葛佳梓也不知道庞崇彬和尚艺曼之间真实的情况,“无辜”的被牵扯到他们的言锋中,脸上也飞起红霞,站起身来招呼道:“都别傻站着了,坐下吧,我去叫他们上菜。”
不一时,菜上来了。都是年轻人,经过几句闲聊后,先前的尴尬气氛便淡去了。
葛佳梓端起一杯酒,敬庞崇彬道:“小虫!听左丘才这样叫你,不会介意我也这样叫吧!我敬你一杯,已经还有请你这个‘散户之王’多多指点我啊!”
庞崇彬正在给尚艺曼夹菜,看到葛佳梓这样,急忙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茫然道:“什么‘散户之王’?我听阿才说,你现在是一家大集团的总裁,我只不过是一个穷学生,能指点你什么?”
葛佳梓楞了左丘才一眼,说道:“你是跟阿才学的吧,都这么虚伪,什么穷学生?你要都是穷学生,那天底下还有富人吗?”
左丘才“嘿嘿”笑着,啃着骨头,说道:“小虫,你现在可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了!那个散户之王,就是绿城的股民给你封的名号,听听,散户中的王者!真够牛叉的!佳梓姐也在炒股,所以需要你的指点!”
庞崇彬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名声在外了,愕然道:“要说谁是散户中的王者,阿才比我更有资格啊!”突然看到左丘才向自己使眼色,知道左丘才是不想把他的情况公布于众,转念一想,自己还真的需要这个名号。尚艺曼的男朋友,家势颇大,自己要只是一个穷学生,就是算是一个成功的投资者,也和人家相去甚远,但是有了这个“散户之王”的名号就不同了,怎么说,也是个名人,就可以和那个未曾谋面的情敌斗上一斗,争上一争了!转言道:“我的那点微末成绩,哪能当得起这个称号!”
葛佳梓当然以为他是在谦虚,闻言笑道:“单就你在这几个月的盈利率来说,完全当得起这个名号!你要是想要进入那个基金机构,一定是个抢手的干将!“庞崇彬“呵呵”笑着,说道:“我这小打小闹,自己玩儿玩儿还行,可不敢玩儿别人的钱!一个人做轻松自在,何必硬要被人掣肘!”
葛佳梓点头道:“说的也是。再说你自己的资金也不少了,一个人做,反倒好些。”
尚艺曼眨着眼睛,听他们说,低声问庞崇彬道:“你在炒股吗?”
庞崇彬“嘿嘿”笑道:“我现在负责公司的投资部,玩儿得不大。”
尚艺曼早知道庞崇彬在办公司,不过不太知道详情,但是既然能被称作“散户之王”,一定是取得了些成绩,白了庞崇彬一眼,说道:“你这些事情,都没有跟我说过!”
庞崇彬笑着说道:“这不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嘛!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被人当成股神了,我取得的那点成绩,算得了什么,怎么好意思在你的面前显摆呢!”
尚艺曼垂下头去,不再说话。
吃过饭后,庞崇彬和尚艺曼打车回南大学城。左丘才陪着葛佳梓在街上转悠了会儿,葛佳梓看时间不早了,就让左丘才先回去。左丘才出来也没有跟张冰洁她们打招呼,和葛佳梓告别,开车回去了。
葛佳梓看着左丘才的车消失在车流中,才转身往回走。
庞崇彬既然已经被摆在明面上,左丘才也乐得看到他的风光,自己?隐藏在后面悄悄地大把捞钱就好,何必在意那些虚名?
时间进入四月底,“气为仁本”公司上上下下都繁忙起来。经过两个月的大跨步发展,“为仁科技”已经开始打开局面,“为仁网吧”更是开始日进斗金:当下,网络时代全面到来,身为新时代的年轻人,你要是没有上过网,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打招呼。个人电脑虽然已经普及开来,但是就大学生而言,能够拥有自己的电脑的,毕竟还是少数,这就给网吧业提供了大量稳定的客源。“为仁网吧”现在的扩张步伐,都是集中在绿城的大学城,因为左丘才的投入力度大,网吧的配置都是一流的,环境也规划的非常好;又不急着收回投资,上网资费与别的网吧相比,还要便宜一些,加上又有“为仁书屋”帮助下的宣传,很快便赢得了学生们的认可,每日都是爆棚,五家分店,一千台机器,每台机器的日使用时间都在二十个小时以上,资费取中间值,按每小时一元五角算,每天的营业额就能达到三万块,毛利润要在一万以上!依照这样的业绩,左丘才投入进去的五百万,一年的时间就能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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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龚瑾的心事
“为仁书屋”经过“读书月”活动,已经奠定了在绿城各高校的霸主地位,钱钊对此还不满意,一心想要垄断绿城四个大学城的图书市场,大力丰富贩卖的图书种类,不但有畅销小说。教辅教材,还争取到自学考试报名的办理资格,增加了自学教材;并且不遗余力地增加连锁书屋的数量,到四月底,但绿城市区范围内,挂牌“为仁书屋”的书店,已经有五十家之多!书店的利润要微薄些,但是每个月也能给公司带来近二十万的盈利。
“为仁网”的发展也是突飞猛进,在进入四月下旬的时候,网站注册会员已经突破一百万,基本覆盖了全国百分之八十的高校,并且开始向中学扩展!当下网站的盈利,还是只有VIP会员一项,规模还没有发展起来,每月的盈利刚刚能够维持住网站的日常维护,不过,已经有公司注意到“为仁网”的人气和宣传的潜力,开始和网站联系付费广告业务。不过当下对网站最为重要,还是已经评选出结果的“百校百人”活动,一百个幸运会员已经选出,并且发出了邀请,单等“五一”长假的到来!这项活动已经引起平面媒体的关注,绿城日报已经做过专门的报道,并且还将全程追踪活动的举办过程,做一个大型的系列报道!
左丘才在“五一”节前的一个星期,被钱钊等人硬拉着帮助处理愈加繁重公司事务,连操作股票的时间都被压缩到极限,连被龚瑾散步的时间都没有了。
4月30日这天,“百校百人”活动幸运当选的一百个大学生,开始从天南海北辗转赶到绿城。这次活动,由“为仁网”联合可口可乐中国总公司主办!可口可乐公司是在最后阶段,才从数家竞争对手手里抢到活动的冠名权的,为此,承担了活动的全部经费,其实就是一百位大学生的食住行,还有赠送的礼品。就这一个活动在中国大学生群体中的影响来说,可口可乐公司掏出这一百多万,可算是及其廉价的一次广告投入了。
活动由孙欣欣负责,钱钊、周紫阳、张冰洁等人都放下手里的活计,齐来协助,当然也少不了“为仁网”的CEO王兆楠!左丘才现在对这样抛头露面的事情唯恐躲之不及,坚决不出现在人前,大家看到他坚决的样子,就没有勉强他。
活动从4月30日开始,进行五天,5月5日全部结束。张冰洁要全程陪同,倒是给了左丘才和龚瑾难得的独处机会。
龚瑾怀孕已经有四个多月,肚子已经显出形来。左丘才在这段时间,翻阅了大量的孕妇宝典,学习照顾孕妇的方法,每天把龚瑾照顾的无微不至,看的张冰洁有的时候说话都会泛着酸气。左丘才两头忙活,两头都落不到什么好,但是仍旧乐在其中。
张冰洁和龚瑾共处一室两个多月,和龚瑾的关系越来越好,现在还是和龚瑾住在一个房间,每天晚上帮助龚瑾按摩腿脚,贴在龚瑾的肚子上听小天使的心跳声,都感觉和自己怀孕没有什么两样。龚瑾也越来越敬佩这个温婉善良的女孩,她的人生历练要比张冰洁丰富一些,所以格外地珍惜现在的温情,把张冰洁当成了亲妹妹来疼爱。
左丘才现在每个星期能够得到张冰洁临幸一次,把脾性磨练的愈加温和,加上熟读老庄,身体里悄然幻化出一丝仙灵之气,颇有些超凡脱俗的韵味,连党老爷子看了都暗自点头。可有谁知道他心中的苦楚?
这一天,左丘才伺候龚瑾吃过晚饭,刷完碗筷,扶着龚瑾的腰,出门到小区里遛弯儿。
左丘才他们现在住的这个小区,是李高旗的宏鑫房地产去年刚开发建成的一个高档小区,因为远离市中心,占地辽阔,绿化也非常好,暮春时节,芳草茵茵,繁花似锦,夜幕初降,晚风习习,两个人相依相偎,品味着温馨静谧,感觉两颗心离得格外地近。
左丘才舒心地呼了口气,轻声说道:“现在的感觉真好!以前我很少这样陪着你,你没有怪我吧!”
龚瑾把头靠在左丘才的肩膀上,慢慢地向前走,说道:“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了!小洁一直表现的很大度,我们也要多顾及一些她的感受。我挤占了你的心,已经很对她不起了,不能够喧宾夺主,让她再难过!”
左丘才心中叹息。这两个女孩,一个大度包容,一个明理知进退,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同时拥有?珍惜啊珍惜吧!搂紧了龚瑾,用行动表现自己的心情。
从楼栋间的小道拐上小区里的主干道时,一辆车飞快地驶过去,差点擦到了龚瑾的身子,吓得左丘才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忙把龚瑾扶到路边的休息椅上坐下,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碰到你了没有?”
龚瑾的脸上煞白,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辆车,直到它消失在小区大门外,才收回目光,向左丘才露出一个惨然的笑,虚弱地说道:“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左丘才点点头,扶着龚瑾慢慢地回到屋里,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水来,交到她的手里,坐下来把她揽在怀里,沉声说道:“我明天让祁大哥帮我查一下那辆车的车主,去问问他怎么开的车!”
龚瑾喝了一口水,把水杯放到茶几上,把头脸埋在左丘才的胸口,紧紧地抱着左丘才的腰,闷声说道:“不用了,我没有事。我……我不想让你和那个人扯到什么关系!”
左丘才听出她的话意,讶然问道:“你认识那辆车的主人?”
龚瑾抬起头,脸上带着决然的神色,说道:“我和那个人没有关系!我现在有了你,有了小洁,有了肚子里的宝宝,就够了!我不想和那个人再有什么关系!”
左丘才隐约猜到,那辆车应该和龚瑾的家人有关系,龚瑾一直没有跟他说家里的事情,左丘才也没有追问,想让她自己来说。现在看来,龚瑾和她家人的关系非常的恶劣。低头在龚瑾的脸上吻了一下,说道:“好的!你不想让那些人打扰到我们的生活,我就不会让他们来打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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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有意思的事
龚瑾的睫毛颤了几颤,她现在对党家已经有了一些了解,又清楚地知道左丘才和党家关系,凭着这样的关系,左丘才在绿城,还真的不用怕谁!挺起身在左丘才的唇上回吻了一下,笑道:“谢谢你!这个算是给你的奖励!”
左丘才嘿然笑道:“要是奖励的话,这样怎么能够呢?”
龚瑾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自己的心事,翻了他一眼,说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左丘才不说话,用行动来表示,勾下头,温柔地吸吮着。
左丘才在她的耳边呵气说道:“我在书上看到,胎位稳定后,是可以的!现在已经四个月了,小心一点,不会有事的!”
龚瑾媚眼如丝,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看书,学到的就是这个吗?”
左丘才“嘿嘿”笑着,抱起龚瑾,向卧室走去。
左丘才“嘿嘿”笑着,说道:“这怎么能说是欺负呢?奴才昨晚可是出了一身大汗,才把娘娘你伺候的舒坦了,你这样说,有点昧良心哟!”
龚瑾在左丘才的后腰上轻轻地掐了一把,说道:“你才是没良心的,有小洁了还不够,她刚离开,你就来欺负我!”
左丘才愁眉苦脸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和你住的时间比和我要多得多啊!而且,我不是担心你听床听久了,心中抑郁,对宝宝不好嘛!”
左丘才举手投降道:“我错了,你千万不要跟她说,现在就一个星期一次了,你要是这样一说,她还不得再把我送入空门啊!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再碰你好了!”
龚瑾啐道:“好稀罕你麽?那件事,真的这么有意思吗?”
左丘才脑袋里浮现起前世看过,这一世还没有上映的,冯导和葛优合作的大片,《非诚勿扰》里的一个场景,那是男主角和一个性冷淡相亲,女方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已经三四十岁的男主角说道:“有意思啊!”这个回答也是左丘才的心声。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想法,龚瑾也这样问,不会是……身子僵了一僵。
龚瑾感到他身子的异样,抬起头来问道:“你怎么了?”
左丘才喉头发干,咽了口吐沫润了润,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还是壮着胆子把话问出来了,“那个,你很讨厌那个事儿吗?我看你昨晚的反应不错啊!”
龚瑾虽然已经怀上了左丘才的孩子,但是和左丘才,加上昨晚,也不过亲热了两回;又是一个还未满二十岁的女孩,刚才问出那一句,是无心之失,现在听到左丘才竟然认真地讨论起这个问题来,脸上羞红,娇嗔道:“你不要说了!什么反应不错,都是你惹出来的!”
左丘才心中凉了半截儿!难道她真的是,为了配合自己,才装出那个样子的吗?一时心若死灰,这样的事情,是最能打击男人的自信的!
左丘才看到她眼中露出惊惶的神色,叹息一声,这样的事情,也怪不的她!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可以察知她的家庭一定有什么事情,父母离异?家庭暴力?才让她对男女情事畏之如虎,自己能够走进她的心房,还应该因为是那一晚自己的强力占有,让她有了自己的骨肉。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能不能够医治,就是不能,自己也不能嫌弃她!亲热事虽然是男女之间不可缺少的,但是也不是全部,她能够为了自己抛却了大好的青春,大好的前途,自己怎么能因为这,就嫌弃她呢?吻了她一下,沉声说道:“我没事!你要真的不喜欢做那件事,我就克制住自己,不再去碰你好了!放心,这点意志力,我还是有的。”
龚瑾看着左丘才坚毅的眼神,可爱地嘟起了嘴,说道:“你,不要这样说,我不是不喜欢,只是,感觉有点对不起小洁,而且,我现在有了小宝宝,身体上经受不住太多,让你不能尽兴,半途而废,你不是更难受?”
左丘才说道:“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不是……”那三个字,还真的有点难以出口。
龚瑾看他欲言又止,眨着眼睛说道:“不是什么?”
左丘才咬了咬牙,闭起眼睛,嘟囔着说道:“不是性冷淡?”
龚瑾还是听清了他的话,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担心的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咬着嘴唇挥起小拳头捶打着左丘才的胸,说道:“你才是……那个呢!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我以后不能跟你说话了,书上说小宝宝现在就能听到我们说话了,别还没有出生,就别你这个坏爸爸带坏了!”
左丘才听她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心中的大石落地,长长舒了一口气,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嘿然笑道:“我是听你问我那个问题,想到别处了!嘿嘿,我该死,我龌龊!”往下缩身子,把耳朵贴到龚瑾的肚子上,听着那里面发出的细微的心跳,说道:“小宝贝,刚才爸爸妈妈说的悄悄话,你听见了就算了,可不能记下哦!”
龚瑾看他这个样子,心中更气,一抬脚,把他蹬到地上去了。
左丘才爬起身来,服侍龚瑾穿上衣服,让她去洗手间洗漱,自己去到厨房里看熬着的汤,又煎了两个鸡蛋,饭做好,端到龚瑾的面前,脸上赔着笑,哈腰说道:“奴才伺候娘娘用膳!”
龚瑾白了他一眼,不接受他的殷勤,自己吃饭。
正吃着饭,左丘才的手机响了,拿起来看,是祁凯打来的,让他到党老爷子子家去,应承了,给龚瑾说了一声,匆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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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龚家故事(1)
在党老爷子家谈完事情,已经十一点多了,党老爷子留左丘才吃饭,左丘才想到龚瑾一个人在家,就给老爷子说了,老爷子也没有坚持。
走出党老爷子家,左丘才溜溜达达的,先去市场买了些东西,才回到家。在楼上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车,特意看了看车牌,确定是昨天差点挂到龚瑾的那辆车,心中疑惑,这辆车怎么会停到这里?猛然醒悟,拔腿向楼上跑去,到了家门口,喘了两口气,定了定神,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屋里,看到客厅的沙发上,果然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人!这人身穿一身挺直的西装,扎着领带,别着领带夹,衣冠楚楚;方正的脸庞,高耸的鼻梁,扁薄的嘴唇,细眯的眼睛,风度翩翩中透着几分薄凉。
龚瑾冷着脸站在一边,看到左丘才回来,急忙走过来,对左丘才说道:“家里来了不受欢迎的人,你快点把他们赶走!”
那个中年人看到左丘才,站起身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左丘才一番,声音冷峻,说道:“你就是,小瑾的男朋友?”
左丘才看他说话的架势,判断出他的身份,笑着点头道:“我是,我叫左丘才,叔叔您好!”
龚瑾的爸爸冷笑了一下,说道:“我的女儿为了你私自退学,离家出走,在这儿给你生孩子,你说我能好的了吗?”
左丘才讪讪。龚瑾尖声叫道:“你眼里有我这个女儿吗?我是死是活,你什么时候关心过?现在跑来假惺惺,怎么,想吓唬谁吗?”
龚瑾的爸爸说道:“我要是能够吓唬住你,就不会让你这个样子!你的妈妈把你叫给我的时候,让我好好照顾你,我这些年吃穿用度那样少了你的,是你自己不要,现在又搞出这样的事情来,年纪轻轻,大着肚子,像个什么样子?被外人知道了,不会笑话你不懂事,可我的脸面往哪里放?我龚泽明的女儿未婚先孕?”
龚瑾脸上露出怪异的笑,阴阳怪气道:“你的儿子搞大别人的女儿,你倒是风光是吧!”
从阳台上传来一个声音,说道:“姐,我可没有惹到你啊,你们俩吵架,不要把我扯到里面去!”
龚瑾“哼”了一声,说道:“龚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儿的,昨天开车的就是你吧,你没有撞死我,我是不是还有谢谢你的恩情啊?”
从阳台上走过来一个青年,看模样,和龚泽明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要年轻些。嗯,他比龚泽明多了几分青春洋溢,龚泽明比他多了几分成熟老练,不过都是那样的英俊潇洒,当成为女人的灾星!
龚珽露出一个阳光的笑脸,说道:“我昨天一开始还真的没有认出你来,哈哈,任我怎么想象,也想象不出你挺着个大肚子的样子,而且你现在比以前可是胖多了,后来想了好久,才敢确定!你就是,左丘才是吧,你能搞大我姐的肚子,我佩服你!”后半句,看向了左丘才。
龚瑾挽着左丘才的胳膊,说道:“人家搞出了事,知道负责任,哪像有些人,一遇到这事儿,便跑的不见踪影!呵呵,还真的是父子,不但长得像,连脾性都是一模一样的!”
龚珽脸上还是玩世不恭,龚泽明的脸上却沉了下来,不再去理龚瑾,对左丘才说道:“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左丘才从他们的言谈中,对他们的关系有了个推测:龚泽明和龚瑾是水火不容,龚瑾和龚珽也不太和谐,龚珽和龚泽明也并非是站在同一战壕的!这一家三口的关系乱七八糟,左丘才被牵扯进去,不死也得褪层皮。听到龚泽明的问话,低头说道:“请叔叔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瑾的!”
龚泽明“哈哈”笑了两声,眯了眯眼睛,说道:“你好好照顾她?你怎么好好照顾她?每天让她躲在这个小房间里,为一日三餐发愁?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左丘才回答道:“我还是一个学生!”
龚泽明“哈”了一声,眼睛翻了翻,说道:“一个学生,还在花家里的钱,就想要金屋藏娇,还搞出个孩子来,你是天真啊,还是傻?你现在能够养活你自己吗?你手里拎的什么?豆腐?鸭血?你就让小瑾吃这些东西?”
左丘才挠了挠头,说道:“吃这些怎么了?我从书上看的,这些都是很有营养的!”
龚瑾拉了一下左丘才,说道:“你不用跟他们说这么多!这位龚大董事长,我从我的妈妈死了之后,和你就没有什么关系了,虽然妈妈在临死之前,把我拜托给你照看,但是,我这些年来,没有花过你一分钱,所以我并不欠你什么,所以你也没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事情!这位龚大少爷,承你情,让你叫了几声姐姐,但是这些年来我给你处理你惹出来的烂事,也不是一件两件了,所以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谁欠谁!既然这样,我的事情,请你们免开尊口!中午了,我们要做饭吃了,没有准备你们东西,想来你们也吃不惯我们这样的粗茶淡饭,门开着呢,请自便吧!”
龚珽饶有意思地看了看龚瑾和左丘才两眼,说道:“我在这儿也有一套房子,以后咱们就是邻居,我来串门,你们不会把我拒之门外吧!哈哈!”说着,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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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龚家故事(2)
慢慢的,感觉到龚瑾安静下来,左丘才低头看,见她哭的累了,竟然就这样睡着了。心中的爱怜洋溢,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走到卧室,轻轻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正要出去把买的东西归置好,手却被拉住了,回过头来,看到龚瑾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眼中的泪水还没有散尽,楚楚可怜。笑着蹲下身子,趴在龚瑾的头边,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龚瑾没有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轻声说道:“你怎么不问我家里的事情?”
左丘才伸出手去,轻轻地擦拭掉龚瑾脸上的泪痕,说道:“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龚瑾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融到鬓角里,缓声说道:“刚才那两个人,一个是我的爸爸,一个是我的弟弟。我的妈妈在三年前去世后,我被托付给他们。他们的家很完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突然闯了进去,打乱了他们生活的平静。我不想做那样的事情,所以我就搬回了我和妈妈的房子。我自己出去打工养活自己,那时我还在上高中,半工半读,过的也不算差,那段时间,是我在遇到你之前,过的最安静的生活。”
“我的妈妈,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我的长相很像她,但是也没有她漂亮。她当年在绿城说倾倒众生,一点也不夸张,可是,她也只是一个生了副好皮囊的女人罢了,一个无钱无势的漂亮女人,比那些普通的女人都不如,起码人家能够过上平静的生活,而漂亮女人,只会成为祸水红颜。““我的妈妈生的漂亮,我的爸爸长的也很英俊。你看我的弟弟龚珽,就能够知道他当年的风采,他现在老了,但是风采还是不减当年的。一个美丽一个英俊,两个祸水怎么能够在一起?但是我的妈妈却偏偏爱了这个不应该爱的男人,并且还怀上了我。在我的妈妈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爸爸之后,我的爸爸便从我的妈妈的世界里消失了,但是我的妈妈不相信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还是把我生了下来。当时,刚刚出世的我和我的妈妈躺在医院里,没有一个人来管我们,妈妈的医疗费,还是一个好心的医生垫付的。妈妈住了两天院,便抱着我回到了姥爷家,我姥爷不给我妈妈开门,妈妈就跪在家门前,最后,还是姥姥听不进去我的哭声,坚持打开了门,让我们进了屋““我的姥爷被我的妈妈气的,没过一年,便去世了;我的姥姥,也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在我四岁的时候,也离开了人世。他们就我妈妈一个女儿,但是这个女儿,却活活地把他们给气死了。我的妈妈一个人带着我生活,十多年的时间,让她从一个倾国倾城的漂亮女人,便成了一个皱纹满面,头发花白的无盐妇女。她一直在等着我的爸爸,她相信,我的爸爸终有一天,会回来找我们的母女。我的爸爸是来了,但是那个时候我的妈妈已经耗尽了生命,看到风采不减当年的爸爸,欣慰了笑了一下,只说了一句话,‘这是你的女儿,我不能再照顾她了,希望你能继续照顾她!’,然后,就离开了。”
“我的同学,在背后说我的灾星,你看,我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便拆散了爸爸妈妈;刚出世一年,姥爷便死去了;三年之后,姥姥也去世了,最后,连妈妈也离我而去。我其实听到他们的话了,但是我找不出反驳的话来。我就是一个灾星。”
“我祸害了妈妈一家之后,又让爸爸的家庭多了争吵打斗;我还差点破坏了你和小洁的感情。我曾经无数次想要结束自己不详的生命,但是,妈妈为了**劳一生,我怎么能够让她再伤心?妈妈去世了之后,我的不详再带给谁厄运,就是他们自找的,与我无干了,我何必为了他们结束自己的生命?所以我活下来了。我很庆幸,我活了下来,然后遇到了你和小洁,小洁让我感受到了温暖亲情,你让我体验到了我妈妈当年的感受,还给了我爱情,我的生命,到现在已经很完整了,没有遗憾,我要是现在去找我的妈妈,跟她说我现在的生活,她一定会为我感到高兴的!”
左丘才静静地听她讲述。她应该是第一次这样向别人讲这些事情,随心所至,讲的很是随意。语气也平淡的很,好像讲的都是和她无关的事情,但是,那些事情却又与她血肉相连。左丘才听她平淡地讲述着,却像是看到她生生地撕扯着已经结痂的伤疤,上面的死皮被撕扯开去,露出下面娇嫩地肉,没有流血,因为已经无血可流。左丘才的心在一阵阵地抽痛,几次想要打断她的话,但是想到,这些伤疤被撕扯开,里面沉积的伤痛,也会随之被撕扯去,再结痂,脱落,就会是全新的肌肤了。长痛不如短痛!
听到龚瑾最后一句话,把她的手拉到嘴边,亲吻着说道:“你的妈妈现在就在天堂看着你,你的幸福,她一定早已看到了。”他双膝跪地,抬头向上,说道:“妈妈,请你放心,小瑾以后会更加的幸福,请你在上面保佑着我们!”
龚瑾侧过脸,怔怔地看着左丘才肃穆的脸,眼泪再次磅礴起来,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鲜血从齿缝中渗出;手紧紧地攥着左丘才的手,力气奇大无比,左丘才都被他攥痛了。
龚瑾伸出手,紧紧地圈着左丘才的脖子,身子在不停地颤抖着,越圈越紧,勒的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身子才平静下来,放松了双臂,说道:“我不咬你,你的孩子在我的肚子里,你刚才说的话,要是做不到,我就虐待他,让你心痛都没有办法!”
龚瑾把心事说了出来,精神再也支撑不住,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左丘才等她睡的沉了,才轻轻抽出手,到厨房里收拾买的菜。饭做好后,没有叫醒龚瑾,让她休息好,自己先吃了些,填了填肚子,又回到龚瑾的床边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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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龚珽的警告
龚瑾睡了两个多小时,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左丘才正呆呆地看着自己,露出一个甜蜜的笑脸来,说道:“怎么?还真的担心我虐待你的孩子,想要一直看着我?”
左丘才扶她起床,笑道:“你要是舍得,我也没有办法不是!”扶她到客厅沙发上坐下,跑去把饭菜热了一下,端出来,龚瑾使小性子,让他喂着吃,左丘才乐不得有这些小情趣,一口一口地喂她吃饭,暗暗后悔没有煲汤,不然就可以嘴对嘴地喂她喝汤了。
吃完饭,龚瑾在屋里转着消食,左丘才干净利落的刷完碗筷,陪着龚瑾到阳台上晒太阳。
原来,左丘才去党老爷子家后,龚瑾一个人在屋里看书,忽然听到敲门声,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却看不到人,知道小区的治安不错,光天化日的,也不会有什么不法之徒闯入,就打开了门,看到龚珽的脸,想要立即把门关上,龚珽却已经把胳膊塞到门缝里。龚瑾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虽然也是冷面以待,却也不能硬着心肠夹坏了他的胳膊,这才让龚泽明和龚珽闯进屋来。
龚瑾在妈妈过世后,只在龚泽明的家住了一个星期,便搬回了姥姥姥爷留下的老屋,家里的值钱东西,为了给妈妈治病,都变卖了,龚瑾为了不要龚泽明的钱,便出去打工挣钱。那段时间,龚瑾白天上学,晚上打工,一天的睡眠时间不过四五个小时,她的学习成绩之前虽然不算拔尖,在学校里也是在中上游,为了独自生活,学习成绩下滑,高考时发挥的又有所失常,才上了S大这个不入流的大学。也幸亏如此,才能遇见左丘才啊。
左丘才在记忆里搜索上一世中对龚瑾的印象,有,但是很模糊,应该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前一世看到这个冷面美人,怎么会想到她的经历竟是如此的凄婉!老天爷让自己重新来过,应该也有看不过这样好的女孩再受苦难的意思吧!
左丘才知道了龚瑾的家事,对她愈加地怜爱。陪着她在屋里看电视聊天,一起做了晚饭,吃了,饱暖思淫欲,左丘才化身大灰狼,向可怜的小红帽露出了利齿。
第二天醒来,格外地神清气爽,看来,生活幸福,还是要身心都感到幸福才最完美啊!吃过早饭,龚瑾这两天身心俱疲,嗜睡症发作,回到床上继续补觉,左丘才出门去“狼窝”视察工作。
走出楼道,走出横路,走上小区的干道时,龚珽的车子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停到左丘才身边,龚珽趴在车窗上说道:“姐夫,请我吃上午茶吧!”
左丘才看了龚珽两眼,也想知道他想跟自己说些什么,边转过去,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低头跨步,坐到车里。
龚珽看到左丘才竟然真的上了车,吹了声口哨,开车驶出小区,向东到花园路上,向南往市中心而去。来到一家咖啡厅门前停好车,二人下车走进店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相对坐下,点了咖啡点心,相视无言。
咖啡上来后,左丘才端起来喝了一口,还没有葛佳梓煮的好喝呢!这是必然的,葛佳梓的咖啡豆可是原产地进口,制作手艺又是向高手请教的,那是一般咖啡店能比的!放下咖啡杯,挑了挑眉,说道:“想跟我说什么,就说吧,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龚珽一直在观察着左丘才,听到这话笑了,说道:“那我就不跟你装假了!能说说,你和我姐是怎么认识的吗?”龚珽对龚瑾,也说不上有什么深厚的姐弟情意,但是,他在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姐姐后,便一直这样叫龚瑾,在那个家里,他对龚瑾,算是最能接受的。
左丘才笑了笑,说道:“我们是同一个系院的,一起代表系里参加学校的活动,在一起排练了快一个月。”
龚珽皱起他乌黑浓密,挺直入鬓的剑眉,说道:“以我姐的个性,应该不会因为这样的接触,就跟你好上吧!难道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吸引住了我姐?嗯,一定是!我姐现在的脸上,比以前柔和多了,笑容也多了。我昨天看她看你的样子,是爱你爱到骨子里了!我也观察了你一路了,怎么没有看出你有什么好呢?”
左丘才摸了摸鼻子,咧嘴笑了,说道:“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谁能说的清呢?”总不能把事情告诉他,说自己是先开了荒,并且播种有道,一炮中的!
龚珽摇头叹息,说道:“昨天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姐和我们的关系很僵。我姐和我爸的事情,我不想管,也不管了,但是,我直到十六岁,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姐姐,我以前一直羡慕别人有姐姐妹妹,这下天随人愿!我姐却不想要我这个弟弟,但是这几年,我惹出事来找她,她都会帮我解决掉,我口上不说,心中还是认定了这个姐姐的。你们现在的关系已经这样了,我想要做什么也来不及了,我姐她自己愿意跟你,我也不会像我爸那样想着搞什么破坏,我找你出来只想跟你说一句话:你不要当我姐是孤家寡人一个,她至少还有我这个弟弟,你要是敢对我姐不好,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左丘才饶有意思地看着龚珽严肃起来的表情,这样看起来,他比他那老爹要中看的多!笑着说道:“我以前不知道小瑾有你这个弟弟,对她也不差啊!”
龚珽说道:“你能这样就最好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用卡来,放到桌子上,推到左丘才的面前,说道:“你现在还是个学生,应该没有什么经济来源,这张卡的透支额度是十万,你随便花,不要让我姐再受苦了!不要让我姐知道,她那人,从来不受人恩惠的,连我这个亲弟弟的也不行!”说着,继续摇头。
左丘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张信用卡,笑着收了起来,说道:“我替你外甥谢谢你了!”
龚珽听他这么说,表情呆滞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说道:“我现在算是知道你有什么好了,不作假,是个爷们儿,我也开始喜欢你了!”
左丘才急忙摆手道:“有你姐姐喜欢我就行了,你还是免了吧!”
龚珽正端着咖啡喝,闻言一口咖啡喷出来,左丘才早有防备,躲了过去。龚珽剧烈地咳嗽着,脸色被憋的通红,伸手指着左丘才,晃了几晃,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换过劲儿来,起身说道:“我的事情办完了,先走了!我靠,我姐那冷淡性子,也就是你这冷幽默能够合她的脾胃,希望我那小外甥不要集你们这个的大成,不然我都不敢去认他了!”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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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贾氏兄弟
左丘才看着龚珽走出咖啡厅,悠然地喝完咖啡,起身刷卡走人。刷的当然是龚珽给的卡,有这冤大头愿意替自己买单,不用才是傻瓜!
看龚珽的做派,龚家的家势不会小了,但是龚瑾既然不想和他们联系到一起,左丘才也不会做让龚瑾不快的事情,用这张金卡给龚瑾买点东西,是龚珽做弟弟应当应分的,想来龚瑾就是知道了,也不能说什么。其实以左丘才现在的身家,飞机大炮买不起,买来也没有用,但是要让龚瑾和张冰洁过上舒坦日子,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张冰洁是农家出身,龚瑾虽然有一个富爸爸,但是一直过的也是清淡日子,对那些奢侈豪华的生活,都没有什么兴趣,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平淡却温馨,就已经很幸福了。
左丘才现在的身家,了解的最清楚的是庞崇彬,不过庞崇彬不是多话的人,左丘才让他保密,他就没有跟第三个人说过;党老爷子、祁凯、杜六也有所了解,不过这些小事,还不能够让他们上心。张冰洁、龚瑾、钱钊、周紫阳等人,都只是知道左丘才在股市里赚了不少钱,但是左丘才投入到公司的资金,已经达到了他们的想象的极限,两个月钱一次性拿出来一千万,创办“为仁科技”和“为仁网吧”,他们都以为是得到了党家的资助,没有想到是左丘才自己的赢利。
左丘才也一直在找机会跟张冰洁和龚瑾说这个事情,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只用了半年的时间,就挣到了五千万!即便是在得到了党老爷子和杜六的大力支持下取得的成绩,也够骇人听闻的了!而且,这还只是个开始,股市盛宴,还有**个月的大好时光,现在的资本越来越雄厚,等到那个时候不知道能翻多多少,既然都是震惊,那就一次来个大的好了!
左丘才打了个车,来到“狼窝”,在那里的只有贾天候一个人。
“为仁网”主办,可口可乐公司冠名的“可口可乐百校百人寻根之旅”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不但“为仁网”的主管王兆楠和孙欣欣全程陪同,还把钱钊、周紫阳、张冰洁还有姬秀娟都来了去协助,加上可口可乐公司派来的代表,闻风而动的各路记者,一行足有一百二三十人,分乘两辆五十五座的大巴,一辆加长商务用车,还有记者们的私用车,构成一个大团队,去祭拜游览绿城周边的人文古迹、山水景观每天都在“为仁网“上发布大量的即时信息,受到无聊闲的蛋痛的大学生、年轻人的热捧,使“为仁网”一时间成为热门网站,流量狂飙,注册会员猛增,隐隐有成为中华第一交友网站的架势!
这些事情都是龚瑾告诉左丘才的,左丘才前世的时候,也曾玩过这样的交友网站,对里面的门道门儿清,今生虽然守着楼台,却没有去凑热闹,连会员都没有注册,只是偶尔用张冰洁或者龚瑾的ID上去转转,也不敢调戏小姑娘,乐趣全无,就更没有玩儿下去的兴趣了。
贾天候跟着左丘才,改头换面,从一个小混混转变成为一个有为青年,从贾老大那里得到的红利,能够让他进入富人阶层了,又和左丘才的学姐史亚杰勾搭了到了一起,被史亚杰管理的服服帖帖,已经说好等史亚杰一拿到毕业证,就去把结婚证也领了。对现在的时候非常满意,对左丘才当然也是感佩在心。
史亚杰这一次也跟着大部队去游山玩水了,贾天候正在浏览“为仁网”上的帖子,在贴上来的照片中找寻史亚杰的身影。看到左丘才走进来,推开椅子起身笑道:“三哥策划的这个活动,可是把网站搞火了,个人主页上面先不说,就是‘为仁论坛’的火爆,也超脱大家的预料了!”
左丘才探头往电脑屏幕上看了下,看到一张幸运会员上传的照片,大家正在爬嵩山,隐约还看到张冰洁的身影,说道:“我只是提了一个想法,具体的事情,都是他们做的,我有什么功劳!”
贾天候跟了左丘才这么长时间,对左丘才也有所了解了,知道左丘才不好这些虚名,便没再多说。
左丘才直起身,看着贾天候说道:“听贾老大说,你还有个哥哥,叫贾天华,是**计算机系的高材生,他什么时候毕业,看能不能把他拉到网站来!”
贾天候笑道:“我跟我哥也说过这个事情,他也有这样的意思,他现在还是上海做毕业设计,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绿城一趟,跟三哥见一面?”
左丘才说道:“要是不耽误他的事情的话,能见一面当然是最好了!”
贾天候说道:“那我安排好时间了,再跟你说!”
左丘才点点头。手机响了,掏出来看,是祁凯打来的,接通,说道:“祁大哥!”
祁凯在那边说道:“阿才啊,今天有没有时间,狗哥举行了一个活动,一起去凑凑热闹!”
杜六时常念叨左丘才和他不亲近,但是左丘才一直在忙着股市上的事情,确实抽不出时间来特意拜访他,“五一”期间现在股市休市,再推脱就不好看了,于是说道:“好啊,我回去跟小瑾说一声,你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
祁凯清楚左丘才和张冰洁还有龚瑾的事情,但是党老爷子对此都没有说什么,他虽然痛惜党秋蝶,也不好悍然插手,加上这些日子的了解,对张冰洁和龚瑾的感观好转过来,对他们的事情就视而不见了,听说左丘才的话,说道:“不要把小瑾一个人放在家里了,这样你也不会放心,带着她一起来吧,吃过饭我们还要去狗哥的狗场,让小瑾去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宠物狗,抱一个回去!”
左丘才应承了,挂掉电话,给贾天候交代了两句,出门回自己的小家。进了门,龚瑾刚刚才起床,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看到左丘才,不由地嘟起了嘴。左丘才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说道:“不要嘟嘴了,我带你出去吃饭,然后给你找一个玩伴儿好不好?”
龚瑾眼睛亮了亮,说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哦!你要是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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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红颜天妒
左丘才自己没有买车,但是祁凯给党秋蝶准备的那辆奥迪,就停在楼上,不过左丘才去上课、去公司,都还是骑车,只有去葛佳梓那里才开过两次,这次杜六有请,当然不能再自力更生,开车去。
到了祁凯先前告诉的酒楼,停好车,扶着龚瑾往里面去,报了祁凯的名号,酒楼的大堂经理颠儿颠儿地跑来,亲自恭送左丘才二人到包厢门外。
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和杜六、祁凯能说上话的人物,看到两个年轻人就这样走进来,还有一个竟然是孕妇,大感讶异。有见过左丘才的,给那些不认识他的人说了一下,大家都恍然!不过,传言不是说,这个幸运的小子不是内定的党家女婿,现在怎么扶着一个孕妇过来了?看他们亲密的样子,不像是其他的关系呀!
祁凯看到左丘才和龚瑾进来,撇下众人迎过来,把他们二人带到里面坐下,左丘才在祁凯的引荐下,跟其他众人打着招呼,众人都微笑回礼。祁凯撇下他们,陪左丘才坐下说笑。向龚瑾点了点头,对左丘才说道:“今天下午狗哥的狗场要举行一个斗狗大会,来的这些人都是给狗哥捧场的;狗哥去借外地来的一个大人物去了,一会儿就到。”
左丘才知道杜六现在的主要资产便是他的狗场。杜六的这个的狗场,不仅在中州,在全国,在亚洲都是一流的!现在的有钱人多了,有钱没处花,做什么呢?买点宠物玩儿玩儿吧!一只纯种的宠物狗,价值上万!要是名贵品种,几十万,上百万也不出奇。这个狗场,经过杜六十数年的苦心经营,现在一年能够给杜六带来的盈利,都要在十位数以上!
不过,左丘才都只是闻名,却一直没有去见识过。左丘才家里也养狗,不过都是些土狗柴狗,养了看门的,杀了还能吃肉,对那些动辄上万的宠物狗,没有什么研究。龚瑾倒是在龚泽明那里看到过一只猛犬,据说是纯种的巴西非勒,结实魁伟,令人望而生畏,深得龚珽的欢心,但是看到龚瑾,便露出警惕的目光,看到龚瑾浑身上下不舒服,龚瑾搬出那里,这也是原因之一。
闲聊了几句,包厢门又被打开了,率先进来的是一个满头白发似雪降,面色红润若婴童的老人,身上穿着素色的丝绸唐装,倒背着双手,健步如飞;杜六紧随其后,面带恭敬;再后面是一个青年,左丘才看着眼熟,却记不得在哪里见过了。
老人走进包厢,包厢里的众人都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叫道:“张老!”
张卓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朝众人点头致意,在杜六的引领下,到上座坐下。
包厢里加上左丘才和龚瑾,足有十二个人,正好坐满了一桌。杜六和祁凯分左右坐在张卓行的两侧,杜六的下手是那位眼熟的青年,祁凯的下手是左丘才、龚瑾。
众人坐定,传菜员走马灯一般上起了菜,众人先一齐敬了张卓行一杯。
张卓行当年也是道上一个南北闻名的厉害角色,不过在三十几岁时,突遭变故,弃黑转白,二十多年来凭借年轻时结下的交情,周旋与黑道和政府之间,不但给政府解决了不少问题,也给黑道人物带来不少便利,如今已经是南北黑道和中央的沟通桥梁,深受涉黑人物的尊敬。当年党老爷子能够安然隐退,他在其中也是出了大力的,所以近年来和绿城的关系一直不错,这次来绿城参加杜六举办的“斗狗大会”,杜六和祁凯当然要小心接待。
张卓行修身养性二十余年,身上油然而生一股仙气,待人又和蔼可亲,说话幽默风趣,和大家谈笑风生,包厢里的气氛倒是不错。
左丘才坐下后,一直在忙着给龚瑾夹菜喂吃,旁若无人,大家在恭维张卓行之余,目光频频投过来,最后连张卓行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他脸皮够厚,龚瑾却有点脸热,在桌子底下狠狠地在左丘才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左丘才吃痛,愁眉苦脸,低声说道:“怎么了?我侍候的你还不够好吗?”没有想到包厢一下子安静下来,他的话音虽然不高,大家还是都听到了,引来一阵哄笑。
张卓行现在最乐意看见的,就是年轻人之间的喜乐,看到左丘才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心对待身边的有情人,心中反而高看了左丘才一眼,闻言笑道:“你不是做的不够好,而是太好了,人家女孩子面薄,不好意思了!”
左丘才愕然地看了一下龚瑾羞红地脸,又看了一下众人含笑的表情,尴尬地挠了挠头,傻笑道:“嘿嘿,没有注意场合,恶心到你们了吧!”
张卓行“哈哈”笑道:“我们羡慕你们的甜蜜劲儿还来不及呢,年轻就是好啊!”众人纷纷附和。
杜六自坐下以来,频频打量龚瑾,看到龚瑾满面羞红的样子,才敢确定,看着龚瑾说道:“你,和白雅婷是什么关系?”在座的,听到杜六突然问出这样一句,纷纷仔细地看了龚瑾两眼,刚才的注意力一直在左丘才的身上,这下仔细一看龚瑾,发现她果然像极了一个故人,当年绿城的头号美女,白雅婷!
龚瑾看了杜六一下,敛颜说道:“她是我妈妈!”
杜六拍了一下大腿,叫道:“果然!我就看你像她,尤其是脸红的样子,简直和她一模一样!有二十年没有见到她了,她还好吗?”
龚瑾脸上黯然,说道:“我的妈妈,三年前,已经去世了!”
杜六愕然,道:“真的?”大家都动容,就连祁凯也撇过眼来。
左丘才揽住龚瑾的腰,往身上紧了紧。龚瑾也忘记了害羞,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杜六嘿然说道:“唉!天妒红颜哪!当年你妈妈突然在人前消失,从此没有音讯,没有想到二十年后见到她的女儿,她却已经……唉,你姓龚,你的爸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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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狗王
龚瑾的妈妈,白雅婷,当年在绿城倾倒众生,却在风华正茂的时候突然消失在人前。当时杜六、祁凯等人,都得见过白雅婷的芳容,杜六更是起了爱慕之心,当时以他的权势,要想抱得美人归,是轻而易举的,但是白雅婷当时在绿城的名头实在太响了,就是党老爷子也有耳闻,特意见了她一面,要是谁敢独断专行,让白雅婷受到委屈,她的爱慕者联合起来,就是杜六这样的牛人也不一定能够抵挡得住!
不知道是什么人,能够让白雅婷甘心为了他埋头藏面,生儿育女。姓龚,绿城姓龚的不多,但是也不少,知名的也有几个,但是他们都有家室,不像啊!
龚瑾顿了一下,说道:“我的爸爸叫龚泽明!”
杜六皱眉道:“是他?他……”
龚瑾捋了下头发,说道:“他有自己的家庭,我是一个私生子!”
杜六脸色沉了下来,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其他众人也都三缄其口。包厢的气氛有点凝滞,祁凯“哈哈”笑着说道:“狗哥当年没有得偿所愿,现在阿才替你完成了夙愿,你不是要收阿才做干儿子嘛,这是不是就叫,父债子偿?哦,不对……”
在座的人,张卓行和那个眼熟的青年不明就里,不适合打开这个僵局;其他人和杜六、龚瑾的关系又没有这么近;左丘才又是个晚辈,只有祁凯能够这样插科打诨。杜六被祁凯打趣,也不能着怒,龚瑾嘛,有左丘才的温柔攻势,这些玩笑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杜六果然露出无奈的神情,龚瑾的手摸到左丘才的腰后,掐住腰肉,调频九十度,左丘才眼泪汪汪地,低头吃东西。
坐在杜六下手的那个青年这个时候说道:“这位是,左丘兄弟是吧!幸会!”说着,举起了酒杯。
左丘才看了他一眼,连忙也举起了酒杯,说道:“幸会幸会,你是,呃……”
这个青年在坐上后,也没有谁介绍他给大家认识,大家都以为他是陪护张卓行的一个晚辈,不以为意;左丘才却觉得他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了,“呃”了半天,也没有叫出他的名字来。
青年笑了一下,说道:“在下冯一帆,年前的时候见过左丘兄弟一面,想来不会被左丘兄弟记在心上的!”
左丘才恍然大悟,说道:“冯兄!赎罪赎罪,是我的记性不好,我先干为敬!”一仰脖,把就喝了。
冯一帆对葛佳梓起了心思,对和葛佳梓过往甚密的左丘才本来有些顾忌,这次来绿城,本是要会一会左丘才,给他一点警告,让他以后离葛佳梓远一点,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动手,便看到左丘才身边多了一个大肚子女孩,他所认为的威胁,根本就不是威胁,之前的满腹怨气,一时找不到释放的地方了;现在又得知左丘才根本就对自己没有印象,也就是说,自己以前所想所思,跟左丘才根本扯不上半点关系,心中更是郁闷;再看到左丘才脸上带着的欠揍的微笑,怎么看,怎么是在嘲笑自己,但是自己却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这一口闷气混着酒喝下,把就带到了气管里,差点把自己给呛死,对左丘才就更加怨恨了。
中午的餐会只是开胃小菜,下午的“斗狗大会”结束后,还有更加丰盛的晚宴,所以大家对这一桌子佳肴都只是浅尝辄止,只有左丘才在下狠劲儿吃,到最后,大家都放下筷子等着左丘才了,龚瑾强行拉住了他的手,把他的筷子夺了下来,他才算罢休。
众人起身出包厢下楼出门坐车,驱车前往杜六的狗场。张卓行和冯一帆和祁凯、杜六同车前往,其他众人各自拼车,左丘才载着龚瑾,跟在后边。
左丘才吃的有点撑,边开着车,边打着饱嗝。龚瑾看他这个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拿出一瓶水,让他喝点顺气。
一行人驾车出了市区,一路向西北而去,直穿过母亲河大堤,沿着母亲河边,继续向西,远远的,就看到前方出现一个很大的厂区,院墙高耸,幅员辽阔。又向前去了一程,靠的近了,看到场院的大门前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场院的大门上方悬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嵩山杯’斗狗大会”的字样。
几辆车在门前广场上找到停车位停好车,开门下车。左丘才扶着龚瑾,慢慢悠悠地随着众人往里面去。
走进大门,看到一溜儿厂房直在前方排列开去,运目极望,勉强能够看到底,左丘才打眼数了数,厂房足有十八排。纵深足有一千米;又向左右看,每一排厂房都被中央大道隔成左右两部分,左边的部分稍大一些,有四百多米,右边的部分比左边短了有一百米,换算下来,这个狗场的占地,足有上千亩地!
左丘才暗自咂舌,真是大手笔啊!看了一下,眼前的这排厂房,有细分成了三四十个房间,就算一个房间里只养十只狗,一排就是三百多只,整个狗场里,足足有五千多只狗!我靠!难怪杜六被人成为“狗王”!
左丘才正在这儿感慨着,祁凯走了过来,看到左丘才呆滞的表情,说道:“怎么了?被吓到了?”
左丘才“嘿嘿”傻笑,说道:“祁大哥以前跟我说杜叔叔狗场的规模大,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能大成这个样子啊!我刚才算了一下,这个狗场里,怕不有五千多只狗吧!嘿嘿,要是这些狗一起吠了起来,那该是怎样一番壮观景象啊!”
祁凯“哈哈”大笑,说道:“这个狗场里虽然没有五千只狗那么多,但是两三千总是有的,而且这还只是狗哥旗下的一个狗场而已,在别的地方,还有五六个分场,规模虽然都比不上这一个这么大,但是每个狗场里也有几百只狗,光是这些狗,就价值十几亿,还没算上种犬的继续繁殖力!要不然,狗哥怎么会被然成为‘狗王’呢!可以说,全国的狗市行情,都要看狗哥的心情,狗哥想要它涨,它就能涨,狗哥让它跌,它就得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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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斗狗大会(1)
左丘才见识到杜六狗场的规模,大为感叹!没想到养狗,也能够有这么大的规模!
祁凯又说道:“今天的斗狗大会,是分为两个部分的,一个部分在明面上,是宠物狗大赛;另外一个,才是真正的斗狗大会!”他看了一眼龚瑾,说道:“宠物狗大赛,一会儿在前面的综合训练大厅里进行,我派一个工作人员,陪着小瑾去看,你和我们去斗狗那里看看!”
龚瑾早就知道,左丘才认识的党家和杜六这些人,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但是也没有想到杜六竟然就是绿城鼎鼎有名的“狗王”!左丘才能够得到他们的赏识,以后的道路会平坦许多。她虽然不怕龚泽明来给自己添乱,但是也担心他凭借自己的力量,给左丘才以后的发展设置障碍,现在发现左丘才和“狗王”杜六的关系这么融洽,才放下对龚泽明的担心。她是一个聪慧的女孩子,从祁凯的话中知道,那个斗狗大会,一定是不适合自己去看的,便笑着说道:“三哥跟我说了,要是我喜欢上那只狗,我就可以抱回去的!”
祁凯“哈哈”笑着,说道:“只要让阿才对狗哥叫一声干爹,你就是把狗场里的所以狗都抱走,他也不会有意见的!”
龚瑾眼珠一眼,嫣然笑道:“不让三哥叫,我叫行不行?”
祁凯闻言一愣,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龚瑾说道:“我现在只是一个孤儿,三哥以后要是欺负了我,我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认个干爹,以后我受欺负了,还能找个人为我出气!”
祁凯知道杜六当年对龚瑾的妈妈,白雅婷的感情,杜六这么多年,一直未娶,白雅婷在里面也是起到一些作用的;他也看到刚才在餐桌上杜六听说白雅婷去世时的表情,现在,白雅婷的女儿竟然主动提出来要拜杜六为干爹,杜六听到了,指不定要高兴成什么样子呢!当即没口子地替杜六先应承了,说道:“你可把话说出来了,我一会儿就跟狗哥去说,哈哈,他一直羡慕平哥、阿亮有女儿,现在老天爷竟然从天上给他掉下来一个女儿,他还不得乐疯了!唔,还连带着一个外孙!这杯喜酒,他可是躲不掉的!”招手唤过来一个女接待,让她照看好狗场未来的公主和小少爷,拉着左丘才,去找杜六报喜去了。
乘着狗场的观光车,一直往里去,到了最里面的一排厂房,祁凯和左丘才下了车,往一个开着门的厂房走去。走进去,左丘才看到里面被铁栅栏隔成了几个小区,每个区里,放养着一只狗,那狗面相怪异,耳朵尖翘,眼睛细眯,看起来很温驯的样子,却又有一股寒气从它们的身上散发而去。
祁凯看左丘才关注那狗,介绍说道:“这是英国牛头梗,绰号‘怪异杀手’,不要看它身材不大,可爱的样子,撒起野来了不得,三分钟,就能咬死一只德国黑背!”
左丘才不知道德国黑背厉害到什么程度,但是既然被拿来和它比较,实力应该不会差了,竟然被这个小东西三分钟就活生生咬死了,果然不是善类。
祁凯继续往里面走,左丘才探头打量,里面没有去路了,却看到祁凯在墙角摸了一下,厂房的墙壁上,竟然裂出一道门来,左丘才跟着祁凯走进那道门,看到这是一个非常狭小的房间,里面只摆了一个弹簧床,好像是员工的休息间,但是,员工的休息间为什么要修的这么隐秘呢?从厂房外边看,根本就看不出这还有一个小空间,就是走进了厂房,不拿着尺子量,也难以发觉厂房短出去了一截。
祁凯走到弹簧床边,踢了踢地面,不一会儿,地面竟然被人从下面推起来,显出一个延伸到地下的台阶,里面的人已经躲开了,祁凯让左丘才先下去,左丘才探身走了下去,七转八转的,不知道向下走了多深,总算走出了地道,眼前豁然开朗,竟然是一个地下大厅!
大厅的顶棚足有三米多,面积也足足有上千平方,当中是一个铁鸟笼一样的物什,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四周是一些座位,座椅颇为奢华,左丘才打眼看了一下,好像都是真皮的。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人,怕不有上百人,却没有人大声喧哗,就要交谈,也是轻言细语的,很难进第三人的耳。
左丘才看到,杜六正弓腰站在张卓行的座位旁,附耳听张卓行说着什么,不时地点着头;冯一帆坐在张卓行的旁边,正在向自己这边看。左丘才向冯一帆挥手打了个招呼,却没有得到回应,不知道他是不是没有看到。
祁凯跟过来,拍了一下左丘才,带他到一边的空位上坐下。
杜六看了看腕表,直起身,先四下作了个揖,朗声说道:“今天有幸请到各位朋友莅临贱地,杜六我不胜荣幸,多谢各位朋友的捧场!这次斗狗大会,我邀请了国内十数家有规模的狗场参加,猛犬毕集,经过事先的抽签,已经排下比赛的次序,表单就放在各位的座位旁边的茶几上,大家可以凭着自己的喜好和判断投注压签,为了让各位朋友对参赛的犬只有个更加直观的印象,我们先请参赛犬只出来过个场子!”说完一挥手,从大厅另一边,走出来一对人,每个人的手里都牵着一只斗犬,品种各异,品相不一,但是都是呲牙咧嘴,闷吠不止,要不是训犬师手里的缰绳牵得紧,它们都要挣脱出来,利齿想向了!
左丘才心中明悟,这个名义上的斗犬大会,实际上应该是一个地下赌狗大会!现在还真的是在地下!这才认识到杜六为什么是黑道翘楚!
黄赌毒,一向都是黑道把持的生意,葛亮亮的汇达集团名下,分量最重的产业便是娱乐业,包括酒店、会所、夜总会、酒吧等等,把持的当然就是“黄”之一项;杜六明面上经营的是狗场,暗地里却经营着中州最大,全国知名的赌狗场,把持的当然是“赌”之一项;这两方面政府虽然也在严令禁止,但是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优良传统”,是永远也禁止不尽的,政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在“毒”之一项上,却深恶痛绝,严查不怠!“黄赌”两项,被查到了,不过停业整顿罚款了事,就是获刑,也不会到无期的限度,而“毒”之一项上,只要查到,便是重刑以待!贩毒五十克便可判死刑,可以想一下五十克只有多少!这样重刑以待的原因,可能和旧中华便是受到外国的毒品鸦片输入,才加快了衰亡的步伐有关!所以这是为有道之士所不为的!黑道黑道,也是一道,所以真正的黑道,很少有碰毒品的,那些制毒贩毒的,只能被成为黑帮!既然已经组成了帮派,就离取死败亡之道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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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斗狗大会(2)
左丘才恍悟杜六的真实身份,心中却并没有惶恐,一来是因为杜六一向在左丘才面前表现出的,都是温和的一面;二来是这些事情,离左丘才自身毕竟还很遥远,也没有什么好惶恐的。
那些斗犬被训犬师牵着绕着地下大厅中央铁鸟笼转了一圈,又回到那边的休息室去。杜六继续说道:“这十六只斗犬,是各大狗场精心挑选出的强者,每只嘴下的亡魂,都在十个以上,单算那些被它们咬死斗犬的价值,每只斗犬的身家都在百万以上!各位朋友对这里的规矩都有了解,我就不再多说,请大家下注,下注单交齐之后,我们开始第一轮的比赛!”
在座的人纷纷拿起放在手边的下注单,仔细研究,小心填写。左丘才也拿起一份来看,看到上面详细地罗列了各只斗犬的信息,包括产地、品种、血系、狗龄、以往战绩、所属狗场等等,后面是一个小方框,让填数字,当然就是下注的金额了。
祁凯看左丘才看着仔细,凑过身来问道:“怎么?对这个感兴趣?要不要小下几注玩儿玩儿?”
左丘才慌忙摇头,看了看周围人,见没有注意自己的,才压低了声音说道:“赌无大小,伤神伤身,一旦上瘾,倾家荡产还是好的,家破人亡才是凄惨!我那点儿家底,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折腾?有那闲钱,还不如给老爷子、小蝶儿他们买点东西呢!”
祁凯暗自点头,笑着说道:“你能够有这个认识,是最好的!不过,参赌必输,办赌却是一个来钱快的行当,狗哥的这个地下赌场,一个星期开一个小场,一个月开一个大场,每年还要组办这样超大规模的比赛两三次,光是抽头,便有数亿之多!这次真的是无本万利啊!”
左丘才也知道半赌场是个好营生,小说里,能够办赌场的,那个不是一方大佬?杜六以绿城黑道三大巨头的身份,开办这样一个赌场,也是应当应分的!只是也没有想到,开赌场的利润竟然如此之大,每年的纯盈利,便有数亿之多!
心神恍惚间,听到祁凯又说道:“你看在座的这些人,他们可不是一般的角色,你现在在炒股,对上市公司一定很上心,不知道对上市公司的老总有没有关注,这里有三分之一的人,是上市公司的老总;还有各地政府的实权人物,黑道大佬,每个人的身家,都在亿元以上!狗哥的这个赌场,每注的最低限额的十万,高不设限,最多的一次,有人下过五千万的巨注!狗哥从赢家的每注中,抽取百分之五的管理费,那单五千万的巨注,就能让狗哥抽取二百五十万!你知道为什么狗哥只有一个狗场,便能够和阿亮的汇达集团分庭抗衡了吧!”
左丘才目瞪口呆,连连点头。
这时大家的第一轮下注单已经上交完毕,从休息室里走出第一对斗犬,两个训犬师分站在铁鸟笼的左右两边,同时打开铁鸟笼的栅门,解开斗犬的脖圈,把斗犬放进鸟笼去。两只斗犬在外边的时候,已经怒目相向,这下没有了束缚,连相互叫一下,打个招呼都没有,一齐跃起,在半空中便撕咬到一起了。
在座的其他人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此时还能谈笑风生,品茶聊天,对那两只斗犬品头论足;左丘才却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以前只是看到村里的狗咬架,都是互吠追赶居多,便是有撕咬到一块儿的,也很快被人打散了,那看到这样血腥刺激的场面?
场中的两只斗犬,便像两只疯狗一般——本来就是狗——无声无息,撕咬不止,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牙尖爪利,不一会儿便血肉四溅,没有了狗形!
这样**裸、血淋淋的场面,是最能引起人的血性的!其他人经验丰富,还能够把持住,左丘才却已经看的热血沸腾,坐不住了,咬牙切齿,捶胸顿足,满面通红,恨不得自己上场去撕咬!
祁凯看到他这个样子,微微笑了一下,为了不让他太过激动,说话打散他的注意力,道:“场中的这两只斗犬,一只是意大利扭玻利顿,一只是阿根廷杜高,是世界知名的两类斗犬,凶悍无比!”
左丘才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场中的争斗,压低了嗓音说道:“我算是知道那些有钱人为什么喜欢看斗犬、赌狗了!太刺激了,比拳王争霸还有刺激,谁看了能不热心沸腾?心动了,就难免有偏颇,为了给自己看好的那只犬加油,便下注在那只犬身上,一来二去,便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了!祁大哥,我求你件事情!”
祁凯奇问道:“哦?什么事?是心痒了,想要也玩儿两把?”
左丘才坚定地摇着头,说道:“我不会玩儿的!我知道我自己,一旦上手,就很难控制住自己了,我求你的也是这个,今天之后,你一定要看好我,要是我往这儿跑,你一定要拦住我,实在拦不住,就用绳子把我捆起来!”
祁凯哑然失笑,摇头说道:“你这样,倒是拒赌绝招!好吧,我跟狗哥打声招呼,把你列为这里不受欢迎人的名单,没有我们的陪同,决不让你踏足这里一步!”
左丘才“嘿嘿”傻笑,说道:“这个事情,可不能给小洁小瑾她们说,不然,为了不让我沾赌,我的财权,也会被她们收走的!”
说话间,场中已经分出了胜负,那只意大利扭玻利顿技逊一筹,被阿根廷杜高咬死了脖子,惨死当场!有工作人员很快把鸟笼清空,又有两只斗犬被牵出,重复刚才的惨烈!有了上一场垫底,左丘才已经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心情了,为了免于陷在这上面无法自拔,转移目光,偷眼打量在座的诸人。
这都是所谓的成功人士、社会精英,衣冠楚楚,人模人样,不是亲眼得见,还以为他们是在参加一个古典音乐会,或者是在看一场芭蕾舞剧,谁能想到他们竟然在以如此残忍血腥的争斗为乐,还为此一掷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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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斗狗大会(3)
左丘才在打量那些人,那些人中也有人在打量着左丘才。
冯一帆在斗狗大会开始之后,注意力便不在场中斗狗的身上,而是在偷眼打量着左丘才。他已经探查出来,左丘才不过是偶然救了绿城党家的小公主,和党家扯上点关系,年前的那次聚会,还是他第一次参加上流社会的聚会。虽然有传言说,左丘才被党家内定为女婿接班人,但是就今天亲眼得见的情况来看,传言毕竟只是传言,不能相信!如此一来,左丘才和党家还有绿城黑道的关系,便只要那虚无缥缈的救命之恩维系了,当今时代,报答救命之恩的方式有很多,尤其是一个富贵人家报答左丘才这样的穷小子,能够给他点钱,提供一些成功的机遇,便能抵消那恩情了!但是,现在又看到左丘才和绿城黑道三大巨头之一,党家的代言人,祁凯,有说有笑,关系亲密,不似作伪,这样看来,左丘才和党家还有绿城黑道的关系,可不能等闲视之了!加上他和杜六、葛家的关系也不错,一人维系绿城黑道三大家,怎可能是表面上表现出的这么简单?
冯一帆是在北京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长大的,什么样的情况没有见识过,像左丘才这样,抓住一次机遇,便鲤鱼跃过龙门化为龙、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见过的也不是一个两个的,左丘才本不让他如此在意,只是,他现在看上了葛佳梓,而葛佳梓对其他同龄人不加辞色,跟左丘才却相交莫逆,过往甚密,怎能不让他提高警惕?
冯一帆虽然在北京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这是在绿城,他在北京的势力虽然也能够辐射到这里,但是对党家、葛家这样的地头蛇来说,能不死磕,还是不要死磕的好!按说凭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学识相貌,配葛佳梓那是绰绰有余的,但是男女情事是最难说的,保不齐就有那傻女人,偏偏不喜欢自己这样的太子爷,而去喜欢左丘才这样的穷小子!一想到,自己这样身份的人,竟然要和左丘才那样阶层的人竞争一个女孩,此刻还处于劣势,冯一帆便咬碎了一口钢牙!
观察了左丘才半天,先看到他因场中的争斗而难抑激动之情,心中鄙视这样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土包子;又看到祁凯和他说了几句什么,便让他收拾起心情,心中暗暗生出一个计策来,嘴角勾动。阴阴地笑了起来。
场中的争斗非常的惨烈,几乎每三五分钟,便能决出一场胜负,而且都是以败方的死亡告终!
第一轮比赛结束,在座的人有人欢喜有人忧,但是表现得都还克制,毕竟这还只是第一轮,只是个热场,下的注数都不太高,随着比赛的继续进行,在座的下的注也会越来越高,在最后的冠亚军争夺的时候,出现上千万的巨注,都是正常的现象。
第一轮比赛结束后,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一来让大家缓和一下精神,更好地参与下面的比赛,让他们继续下注;二来也让斗狗休息一下。
第二轮比赛开始,上轮获胜的八只斗犬继续捉对争斗。竟然上一轮争斗的消耗,斗犬的体力大不如前,但是仍旧凶悍,比赛进行的也不慢,只是不再像上轮那样的果断,但是却更加的血腥!上一轮中,斗狗都是死在致命伤下,倒还干净利落,这一轮,却有两只斗犬是耗尽了体力,自己摇摇晃晃地倒下,目光涣散,四肢抽搐,口溢白沫,生命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左丘才看到那犬弥留的样子,心中泛起波澜。都说狗是人类最亲密的朋友,现在有人竟然眼看着自己的朋友死去!左丘才也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很无谓,人什么时候把异类当作朋友过?连和自己是同类的人,都还不放在这些衣冠禽兽的眼里,何况只是一只生来便是为了取乐的斗犬?
刚才的激动心情,却被现在的暗淡取代,左丘才由犬及人,想到党老爷子那样的人,在看到亲人离世后,还心生黯然,反思自己,毅然退隐;自己要是看到张冰洁或者龚瑾出了什么事情,会是个什么样子?这并不是杞人忧天,左丘才自己也清楚,自己和党老爷子,还有绿城黑道三巨头走的这么近,必然落在某些有心人的眼中,自己现在还没有对他们的既得利益构成威胁,假如自己侵犯到他们的利益了,那帮在社会的黑暗面厮混了十数年的人,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
未雨绸缪,是左丘才这段时间以来掌握住的最大的一项本事!自己人微力薄,要想在社会的立足,就是要每一步都慎之又慎!以他现在和党家还有祁凯、杜六、葛家的关系,要想在绿城迅速地崛起,并不是一件太过困难的事情,但是他直到现在还只在绿城的四个大学城活动,借助党家和祁凯、杜六他们的,不过是炒股的启动资金和办理公司注册时的条子,没有大肆滥用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便是考虑到,趁自己现在还隐藏在水面下,夯实了自己的基础,最大限度地扩展自己的实力,以在走到人前后,底气更足一些!
左丘才也隐约察觉到党家和祁凯、杜六他们的心思,党家的第三代只有党秋蝶一个女孩,杜六和祁凯都没有子嗣,葛亮亮也只有葛佳梓一个女儿,虽然党秋蝶聪明伶俐,葛佳梓能力超群,但是要让她们两个女孩子支撑起这四家的庞大基业,还是太过勉强!况且,女孩终究是要嫁人的,虽然他们可以精挑细选出合适的女婿人选,但是人心毕竟隔肚皮,包藏祸胎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但是发生的几率也是最大的!如果能有一个人,不必依靠并不能信任的婚姻,也能得到他们四家的信任,让这个人走到台面前,做四家的代言人,当然就是他们最好的选择了!而左丘才,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们要是不这样想,左丘才才会郁闷!
知道归知道,在他们没有挑明之前,左丘才也不会就以他们的接班人自居!就是将来和他们联合到一起,左丘才也不想是被他们控制,做一个傀儡木偶,而是要有自己的话语权,那么,现在就更有夯实自己的基础了!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成为傀儡的几率并不大,党秋蝶对自己的依恋已经得到党老爷子的默许,葛佳梓和自己的关系也不错,几个长辈,对自己也颇为青睐,何况党路平、杜六、祁凯、葛亮亮几人都还是壮年,自己就是有全盘接手他们事业的一天,那一天来的也不会早了!
多想无益!现在还是专心地做自己的事情要紧!
左丘才在这里胡思乱想,时间过的飞快,场中的第二轮比赛已经结束,第三轮的比赛也已经进行了一场了。左丘才还是发着楞,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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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赌局
左丘才心中胡思乱想着事情,忽然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愕然回首,看到竟然是冯一帆站在那里,急忙站起身,笑着说道:“冯兄见谅,刚才在想事情,没有看到冯兄过来。”
冯一帆也笑了一下,摆手说道:“左丘兄弟何必说这样的客气话?场中的比赛这样精彩,左丘兄弟竟然视而不见,在想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没有看到你的女友过来,是在想她吗?”
左丘才当然不会跟他掏心窝子,听他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傻笑一个,默认了,说道:“冯兄今天的手气如何?”
冯一帆笑着说道:“我对这样下注的赌局不感兴趣,要是赌,就要有个对手!左丘兄弟下注到那只犬身上了?”
左丘才挠头笑道:“我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合,什么都不懂,没感贸然下注,冯兄见笑了!”
冯一帆点头说道:“不打无准备之仗,左丘兄弟这一点倒是合我心意!呵呵,最强的两只斗犬已经决出来了,左丘兄弟看了满场,应该对这两只斗犬的特点实力有全面的了解了,最后这一局,不知道左丘兄弟有没有兴趣,和我赌一场?”
左丘才楞了一下,摆手说道:“冯兄不要开我玩笑,我怎么够格做冯兄的对手?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学生,家小业薄,能够拿出手的,根本就不入冯兄的法眼,我就不献丑了吧!”
冯一帆“哈哈”笑了两声,说道:“左丘兄弟谦虚了,我可是在朋友那里听说了,你现在的事情做的蛮大的,事业已经覆盖了绿城的所有高校,像左丘兄弟这样年轻,又能做出实事的人,我看到的可不多!我痴长几岁,便和左丘兄弟来个五博一,我下注一千万,左丘兄弟可否赏我这个脸?”
左丘才在心中暗骂:我知道你是谁啊?我赏你个鸟脸!你家大业大,出手就是一千万,虽然是以五博一,我要是输了,也要拿出二百万来啊!这可是二百万,不是二百块!就是二百块,我还能给张冰洁、龚瑾她们改善一个伙食呢,干嘛要扔到水里去,连个响都听不到?但是转念一想,这个冯一帆第一次见面时,便是趾高气昂的,这次又是跟着杜叔叔的贵宾张卓行老爷子一起来,貌似来头不小,他们这些上流社会的人,混的就是一个面子,他找到自己的头上了,这个面子要是不给,他可定会怀恨在心,算了,不就是二百万嘛,老子一个月就能挣回来了,就当是给这个孙子买糖吃了吧!脸上堆起笑来,说道:“承蒙冯兄看的起,那个,嘿嘿,我没有带现钱!”
冯一帆大度地笑道:“这也就是个玩意儿,我是借此来增加咱们兄弟的感情,没有现钱没有关系,左丘兄弟想来不是会赖账的人吧!”
左丘才在心中把冯一帆祖宗八代所有人挨个问候了一遍,心道,你还真的笃定我就会输啊!脸上带着笑,说道:“小弟我高攀了,既然这样,我和杜叔叔说一声,先从他那里借二百万,冯兄远道而来,不能让你空手而回不是!”
祁凯一直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他也在心中嘀咕这个冯一帆为什么突然找上了左丘才,不过他也没有出言阻止冯一帆的挑衅,或许不是挑衅,就是像他说的那样,是借此联络感情呢!况且区区二百万,以他的了解,左丘才完全能够承担,而且还不一定就输!听到左丘才这么说,向杜六招了招手,叫他过来。
杜六身为赌场的主人,一直在忙着招呼到来到贵客,祁凯和左丘才都是自己人,没有特意来招呼,看到祁凯招手,走了过来,听到祁凯把事情一说,当即笑道:“冯小哥看的起阿才,愿意和阿才做朋友,我这个做叔叔的,只要高兴!这个赌局算是你们自己的,我们赌场不参与,不抽成!阿才的钱,我出了!”说着,拿起两张下注单,勾画了一番,让冯一帆和左丘才签上名字,一人一份。
冯一帆见事情已定,拱手告辞,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祁凯看着冯一帆的背影,问杜六道:“狗哥,这个冯一帆是什么来头?我看他有点故意找阿才麻烦的意思啊!”
杜六撇了撇嘴,说道:“是一个北京太子党,他的爷爷曾经是政治局常委,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了,他的父亲是铁道部的副部长,还有一个叔叔在外经贸部,家势在北京也算是数得着的了,他自己又是个资本操作的高手,曾经被成为‘公募王’,前两年去国外深造,年前才回到国内,现在和绿城的私募圈儿走的很近!不过,他家的势力和咱们扯不到关系,不必在意他!”
祁凯听杜六这么说,放下心来,拍着杜六的肩膀,笑着说道:“你刚才说要帮阿才出钱,这钱出的还真不亏啊!”
杜六奇道:“怎么?你这话里有话啊,什么意思,跟我说清楚!”
祁凯“嘿嘿”笑道:“你不是一直想让阿才叫你干爹嘛,再过不久,你就能够如愿了!”
杜六看了左丘才一眼,说道:“怎么?阿才想通了?”左丘才笑着摇头。杜六挠头道:“那是怎么回事?”
祁凯笑道:“左丘才的女朋友,白雅婷的女儿,龚瑾,刚才跟我说,想要认个干爹,好在阿才欺负她的时候给她出气,我一听,就想到你了,跟她一说,她立即就答应下来,现在就等着你去亲自认亲了!”
杜六一听,欢喜的一蹦老高,抓着祁凯的衣领晃了几晃,叫道:“真的?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她现在在哪儿?你带我立刻去找她!”杜六当年对白雅婷便起了爱慕之心,只是一直没有付诸于行动,后来白雅婷倩影渺然,他还捶胸顿足了一番,中午看到龚瑾,又想起了白雅婷,不想却得到芳人已逝的消息,心中的感伤还没有散尽,竟得到故人之女要认自己为亲的消息,怎么会不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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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父女初相认
杜六听说龚瑾要认他为亲,欣喜不已,抓住祁凯的衣领晃了几晃,叫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祁凯努力挣脱了他的手,揉着脖子说道:“你刚才一直在忙,我哪有机会跟你说,再说小瑾就在那里,又跑不了,早点说晚点说有什么!”
杜六张了张嘴,指着祁凯的手指点了几点,摇了摇头,不在跟他做言语纠缠,正好此时是局间休息,最后的王者争霸将在半个小时后进行,大家正在讨论填写着最后的下注单,本来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但是杜六现在哪还会在意这个,扬声拱手,对大家说道:“各位好朋友,感谢大家今天的到来,希望你们在这里玩儿的高兴,最后的王者争霸即将上演,我本应该留在这里陪着大家,但是我刚刚得到一个好消息,需要我立即就去处理,要失陪了!诸位好朋友见谅,待我把事情办妥,今天晚上请诸位喝喜酒,到时候请诸位一定要赏光!”
其实杜六在与不在,对赌局根本没有影响,大家只是要他一个态度,听他这样说,纷纷说道:“杜大老板客气,有事请便,我们就等着喝杜大老板的喜酒了!”
杜六走到张卓行的身边,俯下身子,向他解释了一下,张卓行笑眯着眼,连连点头。杜六走过来,拉着祁凯、左丘才急冲冲往上面去了。冯一帆隐约听到杜六跟张卓行说的话,看着左丘才消失在地道口的身影,眼睛里满是阴霾。
杜六三人出得地下大厅,先到宠物狗综合训练厅去,没有找见龚瑾,杜六让左丘才打电话,左丘才拨通的电话,知道龚瑾正在别的饲养场里挑选宠物,找过去,看到龚瑾手里正捧着一只小型宠物犬的幼仔,那小狗仔浑身雪白的毛,蜷缩着身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毛绒线团,小眼睛怯生生地四处打量,是那样的牵动人心,惹人爱怜。
杜六看到龚瑾,搓着双手,嘿嘿地笑;祁凯也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左丘才看看杜六,看看龚瑾,也想笑,为了生命着想,忍住了。龚瑾看到他们三个的样子,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脸上飞起红霞,看着杜六涨红的脸,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龚瑾手里捧着的幼犬似乎也感觉到气氛的凝滞,呜咽了一声,又缩了缩身子。它的动静挠动了龚瑾的心,扭头看了一眼左丘才。左丘才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龚瑾胸口起伏,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起甜甜的笑容,对杜六说道:“爸!”
杜六听到这一声唤,当即呆住了,虎躯猛震,眼睛圆睁,双手鸡爪一般,伸缩不已,颤抖着声音,说道:“你……叫我什么?”
龚瑾眼中晶光闪动,缓声说道:“我从一出世,就没有爸爸,看到别人都有,我也曾经向妈妈要过,但是每跟妈妈说一句,妈妈就要大哭一场,后来我就不跟她说了,只在心中期盼。盼啊盼啊,到后来,终于让我盼来了,但是我的妈妈却在那个时候永远离开了我,然后我又知道,我的那个爸爸,有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儿子,那不是我一个人的爸爸!当我从他的家里走出来,他没有挽留我的那一刻起,他已经不再是我的爸爸了!我多么想有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爸爸啊!所以我不叫你干爹,我要叫你爸爸,你愿意吗?”
杜六眼中泛起泪光,连声说道:“我愿意!我愿意!能够有你这么一个好女儿,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的福气!我……我可以抱抱你吗?”依他的性格,哪会这样婆婆妈妈,早就把龚瑾抱在怀里了!但是龚瑾现在身怀有孕,手里又捧着那么一个小东西,不由得他不耐住性子!
祁凯在一边看到他们父女相认的情景,心中也是唏嘘不已;左丘才本就有点多愁善感,和一边站着的那个女饲养员一起,跟着哭了个唏哩哗啦!
左丘才也担心龚瑾哭坏了身子,走过去安慰:“我知道你是高兴,但是,你这一激动,连累的我的孩子也激动,我孩子激动,我就不得安宁,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龚瑾哭了一阵,激动的情绪得到舒缓,听到左丘才来插科打诨,止住了泪水,瞪了左丘才一眼,说道:“你活该!谁让你之前那样欺负我,我现在有爸爸了,可不会再怕你!”
杜六一听,胸膛高挺,怒目圆睁,咧着大嘴说道:“乖女儿,这个小子竟然欺负你?我替你教训他!”
左丘才叫屈道:“杜叔叔,我哪儿敢欺负她啊!我对她好还唯恐不及,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着手心怕摔了,小心伺候,怎么会欺负她呢!”
龚瑾嗔道:“你那都是为了你的孩子!要不是你欺负我,我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而且,刚才你叫我爸什么?这不是在欺负我吗?”
杜六听龚瑾对左丘才称自己“我爸”,心中如三伏天喝冰镇啤酒,三九天吃麻辣火锅一样的舒服熨帖,对龚瑾的爱怜更甚,瞪着左丘才说道:“就是!不是你,我女儿怎么会连激动一下,都要克制,让我们父女不能尽欢!”
左丘才陪着笑脸,说道:“嘿嘿,那个,要是没有我在中间牵线搭桥,你们父女也相认不了不是!那个,现在,不但让您有了女儿,连外孙也有了,我的小小错误,您应该能够谅解的吧!那个,小瑾现在毕竟还没有进我们左丘家门,我现在就叫您岳父,也不太合适不是!”
杜六听到他前两个理由,深以为然,频频点头,听到最后一句,又瞪眼道:“我连外公都快应上了,还当不得起你叫一声岳父?”
左丘才赶忙躬身哈腰,说道:“当得起!当得起!老岳父在上,小婿这里有礼了!”
龚瑾看到他故作滑稽的样子,终于露出了笑脸;杜六看到龚瑾的笑,老怀大慰;祁凯看到这幅一家老少,其乐融融的场景,也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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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一年挣一亿
杜六和龚瑾父女相认,皆大欢喜!
左丘才见龚瑾的心情平复下来了,举起手里捧着的小狗,笑着说道:“今天是你们父女相认的大好日子,岳父大人又是狗场的老板,这只小狗,就不用我付钱了吧!”
龚瑾看他财迷的样子,笑出声来,一把夺过小狗来,托在手心里温柔抚慰,楞眼说道:“是你说要送我一个玩伴儿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我爸是我爸,你是你,有我在,你别想着占我爸的便宜!”
杜六听到龚瑾维护自己的话,乐得嘴巴大张,眼睛眯的都快看不见了,说道:“就是,你现在也不是小家小业的,手里怎么也有个几千万了吧,怎么能连送我女儿一个小礼物,都让我来买单呢?你小子跟我们不一条心哪,我还真的担心我女儿跟着你,会受了委屈呢!”
左丘才赶紧赔笑,说道:“不敢不敢,我只是开个小玩笑,我送小瑾礼物,怎么会不真心实意呢!”又压低了声音,嘟囔道:“人家都是女生外向,到我这儿可好,全反过来了!”
龚瑾听到了,娇羞地剜了左丘才一眼;杜六听到了,笑得脸上皱纹全消;祁凯听到了,走过去拍着左丘才的肩膀说道:“你小子知足吧!狗哥都成你岳父了,借给你的钱,还能再要回来吗?”
左丘才一听,笑开了颜;杜六一听,脸上的笑容凝结,摇头叹息道:“唉,就当是我给女儿的嫁妆吧!”
龚瑾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钱,以为是左丘才扩大公司规模时拿出是钱,正色说道:“爸,你借给三哥的钱,都被他用来扩大公司的规模了,一时半会儿收不回本来,等他赚回本儿来了,我一定让他还给你!”
杜六摆手道:“那点钱,怎么能比得上他给我找回来的你这个乖女儿!”
龚瑾坚持道:“爸,你拿出钱帮助三哥发展,我不会反对,但是,不能这样宠惯他!即便是那笔钱最后你不会收回,你现在也不能就说出不要的话来!三哥这个人我了解,是小富即安的,现在这么努力,都是因为有我和小洁,要是让他知道有那么一大笔钱了,他就会每天都游手好闲的了!”
左丘才冷汗下滴,说道:“我的本性已经隐藏的这么深了,还被你看出来了!”
杜六“哈哈”笑道:“乖女儿说的好,阿才这样的年轻人,就是要在他的后面挥舞起鞭子,他才往前走!小子,我跟你说,你要是没有个上亿资金,不要想着把我女儿娶进门!我给你一年的时间,要是明年这个时候,你还不能达到这个要求,我就把我女儿和那个时候已经出世的外孙,给接回来!”
左丘才唯诺地点头,他对此是毫不担心,现在手下的资金,已经有七八千万了,要是算上公司的资本,已经破亿了!龚瑾不知道这个情况,看了杜六一下,见他脸上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意思。只用一年的时间,就要挣到上亿的巨资,虽然左丘才的公司现在的摊子铺的很大,也不太可能完成这样的目标啊!生怕到时候左丘才达不到标准,杜六真的把自己接出来,伸手拉了拉杜六的衣袖,低声说道:“爸!”
杜六大手一挥,说道:“你不要说了,这个事情,就这么决定!我杜六的女儿,可不是那么好娶的!”以他的了解,现在左丘才的资本,算是党老爷子和自己借给他的两千万,也应该有五六千万了,再给左丘才一年的时候,让他挣到一个亿,不算是太难为他,以这个标准,作为对他的鞭策,是最合适的!
龚瑾伸手在唯唯诺诺的左丘才的后腰上掐了一把,咬着牙说道:“你要是不想要我们母子了,这一年就尽管偷懒!”
左丘才痛的呲牙咧嘴,举手保证道:“娘娘放心,这一年,我一定起得比鸡早,干得比牛多,吃得比猪差,全心全意,一门心思挣钱,一定把你们留在我的身边!”
杜六和祁凯看到他们年轻人打情骂俏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晚上,杜六在和他们的关系缓和的葛亮亮的凤凰宫举办了盛大的宴会,庆祝他认下女儿。消息在下午五点才传出去,晚宴在七点开始,只是两个小时的时间,绿城和杜六能够说上话的人物便到了个七七八八,就是没有来的,也让别人带上了红包贺礼!葛亮亮在受伤后,从来没有走出过他的溪流湖畔别墅,这次也是让葛佳梓捎来了红包,并且请杜六、龚瑾、祁凯、左丘才第二天去溪流湖畔别墅去,他在家亲办宴席,祝贺杜六大喜。
这一次,左丘才才算真正见识到绿城黑道三大巨头的能量,规模在绿城数一数二的凤凰宫,这天晚上闭门谢客,专为杜六的宴会开特场!绿城的上流社会人士只要是赶得及,几乎都来了。一开始杜六、祁凯、龚瑾、左丘才四人都站在凤凰宫的门口迎客,到几个大人物过来后,杜六便陪着去了里面,门**给祁凯和左丘才,龚瑾这个时候已经被杜六和左丘才劝去休息了,由葛佳梓陪着说话。
左丘才从六点半就站到了凤凰宫的门口,知道八点半,还陆续有人来,接红包接得手都软了,红包来不及打开,就放在身后的的纸箱里,整个宴会,光红包就收了两大纸箱,算上其他的贵重礼物,怎么的也有千万之数了!左丘才一直咧着嘴迎客,到最后,脸上肌肉僵掉,嘴自己都合不拢了!
祁凯到七点多的时候,便也到里面帮忙招呼客人,门口由人面熟络的曹永胜陪着。
直到九点钟,宴会举办到中段,赶来的客人才算告一段落。左丘才用手活动着僵硬的脸上肌肤,虚弱地往休息间去。一路上,跟那些客人点头哈腰的,等到他走到里面的休息室时,已经快直不起腰来了。
扶着墙,终于来到龚瑾和葛佳梓所在的休息室门前,左丘才正要敲门进去,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左丘兄弟,今晚好风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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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冯一帆的怒火
左丘才在杜六的宴会上,做了一个门童,累的跟狗似的,终于能够躲到休息室里喘口气了,却又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回过头来,看到冯一帆似笑非笑的脸。脸上的肌肉已经不受控制,想挤出一个笑容,都不得行,只能僵硬着脸说道:“冯兄啊,这种风光,都是人家赏脸,赏的还不是我的脸,我有什么好风光的!”
冯一帆笑着说道:“绿城杜大老板认下你的女朋友做干女儿,他是没有子嗣的,将来的偌大家业,还不是都有左丘兄弟继承?这样还不够风光吗?”
左丘才“哈哈”笑了两声,说道:“听说冯兄的家世显赫,但是想来冯兄,这一生也不愿意只凭靠家势过活吧,自己挣得的风光,才算真正的风光!”
冯一帆张嘴大笑,说道:“左丘兄弟此话,深得我心啊!就只看左丘兄弟你对我的了解,你这个朋友,我也认下了!左丘兄弟今天时运兴盛,我要是早能算知,也不会跟你打那个赌了,这个卡里是一千万,密码是六个六,是我输给左丘兄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来。
左丘才愕然,说道:“冯兄,这个,当时打赌不过是笑谈,想来冯兄要是赢了的话,也不会找我要钱,冯兄的钱,我怎么能收呢?”
冯一帆作色道:“左丘兄弟此话差矣,愿赌服输,那个赌局是我设下的,我怎么能自扇脸面呢!这个钱,左丘兄弟一定要收下!”看到左丘才面露难色,又加了一句,“左丘兄弟要是再推辞,就是不拿我当朋友了!”
左丘才心道,我要是收下了,你才不会拿我当朋友呢!算了,本来也没有和这个太子党结交的意思,既然你话说到这个地步,就不要怪我脸皮厚了!惭愧地说道:“冯兄……唉,既然冯兄这样说,那我就收下,已经冯兄但有吩咐,小弟一定竭力为冯兄奔走!”接过银行卡,装到口袋里,拍了拍口袋,心道,把钱拿到手里才是王道!
冯一帆见左丘才干净利落地收下了银行卡,脸上抽搐了一下,随即笑道:“左丘兄弟真是,直人也!”
这时,葛佳梓听到门外的动静,打开了门。左丘才向里面探了下头,看到龚瑾坐在里面,正在逗弄那只白色小狗,绕过葛佳梓往里面去,对冯一帆说道:“冯兄,要不要到里面坐一下?”
冯一帆本来没有这个意思,想要赢左丘才些钱,没有想到最后自己竟然输了,这钱出的本就心不甘情不愿,难道还要再看左丘才的脸色?但是看到葛佳梓也在,便动了心思。他知道凤凰宫是葛家的产业,今晚一直在找寻葛佳梓的身影,没有想到她竟然躲在这个地方。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左丘才能够成为杜六的女婿,自己离成为葛亮亮的女婿也不远了!顺水推舟道:“成所愿也,不敢请耳!”
左丘才见他竟然还真的走进来了,一愣,休息室里的四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女友,一个是自己的姐姐,你进来算是怎么回事?真的是听不懂客套话,还是别有目的?猛然想起和他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好像在那个时候,他就对葛佳梓有点意思了,还要请葛佳梓出去吃饭!这不是引狼入室嘛!但是他已经进来了,总不能再往外轰啊,毕竟他刚刚才给自己送了一千万哪!
龚瑾之前没有见过冯一帆,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见和左丘才这么熟络,还以为是左丘才的朋友,没有在意;葛佳梓记忆超群,已经认出冯一帆来,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左丘才当时也在现场,是亲眼得见的,怎么会请他进来呢?不便对冯一帆使脸色,便狠狠地瞪了左丘才一眼。
左丘才硬受这一眼,也不算冤枉,谁让自己多了那一句嘴呢?只能给葛佳梓赔笑。
休息室里的四人,左丘才和龚瑾坐在一起,龚瑾新得了那只小狗,被它可爱的模样打动,爱不释手,和左丘才一起逗弄;葛佳梓坐在不远处,含笑看着左丘才和龚瑾甜甜蜜蜜;冯一帆坐在更远处,见左丘才只顾着哄女朋友开心,根本就顾不上自己,还以为他是给自己机会,让自己和葛佳梓熟悉呢,心中对左丘才的感观好了一些。
冯一帆是个能把握机会的人,往葛佳梓身边靠了靠,没话找话道:“葛小姐,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一回生二回熟,现在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第一次见面时我唐突了,还请葛小姐见谅!”
葛佳梓本就是个善于交际的人,上一次对冯一帆横眉冷对,只不过是看不惯他高傲的样子,现在他放低了姿态,不好再冷着脸,矜持地笑着说道:“冯先生哪里话,什么见谅不见谅,我早就忘记了当时的事情了!”她说忘记,不是客套话,是真的忘记了!
冯一帆却把她的话当作了客套,见自己当初的表现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坏印象,心中小小雀跃了一把,不坏,离好就不远了!笑着说道:“葛小姐不必这么客气,叫我一帆就可以了!”
葛佳梓一时语塞,半晌才说道:“这样太不合适了,我就跟着阿才,叫你冯兄吧!”
冯兄便冯兄!先叫哥哥,再叫情郎!冯一帆说道:“年后听闻葛叔叔出了事,我本是要到绿城来探望的,只是俗事缠身,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这次来绿城,是一定要去拜访一个葛叔叔的!”
葛佳梓说道:“冯兄的心意,我替家父心领了!家父现在闭门静养,连我都很少能和他说上话,我回去替冯兄转达一下心意,就不劳烦冯兄亲自上门了!”
冯一帆锲而不舍,说道:“这怎么可以?我到绿城发展,不登门拜访下葛叔叔,成何体统?回去和家里人说了,他们也会怪我不知礼数的!”
葛佳梓听他还是把家势搬出来了,脸上变冷,说道:“家父遭遇变故后,身体一直不好,医生告诫一定要静养,少让外人打搅,冯兄大贤,不会让我为难吧!”
冯一帆这还听不出葛佳梓的冷拒之意,便不是在北京那样鱼龙混杂的圈子里厮混的人了,脸上的笑容僵住,讪讪说不出话来,把目光投向左丘才,希望他能够出言化解这尴尬。
左丘才对冯一帆本来就没有好印象,见他对葛佳梓竟然死缠烂打,毫不知羞,听到葛佳梓明言拒绝,心中快意,怎会在这个时候出头,垂下目光,只当没有看见他的眼神。
龚瑾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知道葛佳梓对这个叫什么冯一帆的,没有一点好感,看左丘才的神情,对冯一帆也不是很熟识,她本来就对房间里多出来冯一帆这个不相干的人有点意见,这时更不会给冯一帆好脸色看,娇弱地伸了个懒腰,把白色小狗交到左丘才的手里,脱掉鞋,屈膝到沙发上,侧躺在左丘才的腿上,慵懒地说道:“我累了,要休息一下,没事不要打扰我!”
冯一帆在感觉不到他们三个的意思,就是个蠢蛋了!心中的怒火升腾,却无处释放,站起身子,冷声说道:“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多打扰你们了!告辞!”
左丘才抬眼笑道:“冯兄有事尽管去办,我们怎敢耽误你的时间,我有点不便,就不起身相送了!”
葛佳梓不情不愿地陪着站起身,说道:“我送冯兄出去!”说着,走到门边,打开门,站在门里面,向冯一帆示意。
冯一帆怒火中烧,对葛佳梓还抱有幻想,不便给她使脸色,满腔怒火都撒向左丘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睛眯了眯,嘴角冷笑,不再多言,愤然走出休息室。
葛佳梓随即关上门,嗔怒地剜了左丘才一眼,呵斥道:“你不知道我不喜欢他吗,为什么要把他带过来?”
左丘才赔笑道:“可不是我把他带来的,他是追过来给我……送红包,我只是随口客气了一下,谁知道他是个顺杆爬,真的跟进来了呢!”
龚瑾笑道:“就怨你!你不好好在外边好好地和那些大人物结交,跑到我们这里来做什么?看你要是到明年挣不到一个亿怎么办!佳梓姐,我们一块儿制裁他!”
葛佳梓刚才听龚瑾说那个一年挣一亿的事情了,她对此倒也不是多么担心,有“散户之王”庞崇彬在,只要有足够的本金,以股市现如今的行情,想挣多少挣不到!也笑道:“我也知道你不是有意,不过,你把他叫进来,我和小瑾又把他挤兑走了,他的气撒不到我们女孩子身上,你可是躲不掉的!咯咯,也是你自找的,活该!”
左丘才仰头长叹道:“我招谁惹谁了,总是要代人受过!”
龚瑾挺起身,踩着沙发,走到葛佳梓身边坐下,说道:“你是个男人,有些过,你不抗着,难道还要我们弱女子抗不成?”葛佳梓连连颔首,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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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杜六的故事
宴会直到十一点多才逐渐步入尾声,这个时候龚瑾早已经熬不住在小包厢里睡下了,杜六和祁凯送走几个比较重要的客人,对还在兴头上的其他客人打了个招呼,让曹永胜招呼着,祁凯送葛佳梓回家,杜六带着左丘才和龚瑾一起来的他位于城西的家。
这还是左丘才第一次来杜六的家,他开着车,在杜六的指点下,左拐右转,摸了老半天,才来到一个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建成的老住宿区门口,那个小区的大门竟然还是老旧的大铁门,一个比杜六年纪还要大的老头子听到左丘才鸣笛,从门卫室里走出来,拿着手电筒对着车里照了一下,杜六早已降下车窗,递出去一条中华烟,说道:“老哥,今天我有喜事,请你吸烟沾沾喜气,不要跟我客气哟!”
门卫老头看到杜六,笑着接过烟,看到烟盒上的“中华”二字,笑得已经没了眼睛,笑着回道:“原来是小杜啊,你什么喜事啊?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杜六让了一下,让龚瑾跟门卫打了个招呼,笑着说道:“瞧,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今天认的亲!”
门卫一听,连声道喜,忙不迭地打开大门,让左丘才开车进来。
小区只有三栋六层的居民楼,左丘才在杜六的指点下在第二栋的一单元门前停下,把龚瑾扶下车,让左丘才把车停好,三人走过黑洞洞的楼道,上得三楼,杜六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把龚瑾让进去,自己跟着进去,左丘才在最后带上了门。
屋子是两室一厅的格局,面积不大,屋内的陈设还是上世纪的风格,但是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杜六扶着龚瑾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对左丘才说道:“你去厨房给我女儿烧点热水去!煤气炉会用吧?”
左丘才哪敢回嘴,乖乖地去厨房烧水。
杜六转过眼来看到龚瑾正四下打量,笑着说道:“奇怪我怎么会住在这里吧?”
龚瑾原来不知道杜六的底蕴,今天先是见识了他规模宏大、设备先进的巨大狗场,又在凤凰宫见识到他深厚的人脉,哪还能不明白杜六的身份;再说还有左丘才和葛佳梓的介绍,所以才奇怪杜六这样个身家巨万的豪富怎么会“蜗居”在这样一间格局狭小的两室一厅里。
龚瑾点点头:“爸,这里虽然打扫得很干净,但是怎么感觉都没有多少人气,你也不是经常住在这儿吧!”
杜六听到龚瑾叫他“爸”,心里直比三伏天吃冰棍还要爽快,靠在沙发哈哈笑道:“我杜六的女儿就是聪明!”随即神色微微黯淡,“这是我父母,也就是你爷爷***房子,是你爷爷单位的福利房,在当时可也算是豪宅了……那,应该是八零年的事,当时我还和你现在差不多大!”
杜六渐渐陷入自己的回忆中,“那个时候,我刚从部队复员回来,被分配到市里的棉纺厂工作,家里刚好又分了新房,正是人生最得意的时候,那个时候上门来给我说媒的人都快把咱家的房门给挤破了,后来我相中了一个姑娘,她当时在市医院工作,我们俩门当户对,感情发展的很好,正当我们要谈婚论嫁的时候,她家里却突然变卦了,要把她嫁给一个当时的万元户……万元户你明白吧?当时的万元户,就相当于现在的亿万富翁!我当时只是一个一个月拿百十块钱的小工人,也知道和人家不能比,但是我……用你***话说,就是心气高,不甘心!而且那个姑娘当时也并不同意家里的安排,一心要跟我好,我俩都商量好了,要是实在不行,我俩就私奔!
“就在我们准备好做同命鸳鸯的时候,却被她家里人发现了,他们把她抓了回去,关在家里,完全不顾她的意愿,急急忙忙和那个万元户议定了婚期,把她嫁了过去——我不知道,那个时候,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要不然,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她就那样嫁了!
“未婚先孕,还是别人的种,这种事就是现在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忍受,何况是那个时候,那个万元户发现以后,立即把她送回了娘家,要离婚,并扬言要把送的彩礼全都要回来!她在回到家的当天晚上,就从她房间的窗户跳了出去,她家住六楼……“一尸两命!如果,如果她还活着,我们的孩子,比你还要大好几岁呢……“闹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家里人没有脸,也没有胆去找那个万元户,就把矛头指向了我,把我以流氓罪告上了法庭,虽然我多方辩护,还是被判了三年。
“在里面的三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身为一个男人,如果连保护自己心爱的人的能力都没有的话,那就不能称之为男人!从里面出来后,你爷爷还想我再回到厂里过安安稳稳的生活,厂里也了解我的情况,知道我被判刑其实没有多大自身的原因,也愿意接收我,但是我不愿意也不会再过回那样的生活——不然,如果我再遇到自己心爱的人,然后之前的事情再在我们的身上发生,我还是无能为力!
“我在走出那个大铁门的时候就告诉自己,从此以后,对我自己的事,绝对不能再无能为力!
“我朝你爷爷奶奶要了一千块钱,开始自己做生意,那个时候自由市场刚刚兴起,只要你敢做,用心做,做什么都不会赔,没多久,我的小生意就做的风火起来。但是,随着自由市场的兴起,各类犯罪也随之兴起,我的生意很快被一些混社会的人盯上,他们要把我打回原形,我能怎么样,只能先下手为强……我当过兵,还进过号子,身手和见闻都不缺,很快在西城这一片有了点声名,后来机缘巧合,认识了党老,进入他的那个圈子,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虽然不算功成名就,但也算是达成了自己当初的景愿……“我混出头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曾经的万元户踩在脚底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是道上混的,再怎么给自己脸上贴金,也成不了君子,只能是个小人,小人报仇,就是要把敌人一棒子打死,让他再也翻不了身——如果他能活到现在,以他的门道和手腕,一点混的不会比我差,只可惜,我不会给自己留下这样大的一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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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老大
“后来,她的父母在下岗后曾经来找过我,我没有理他们!我并不恨他们把我送进监牢,我恨的是他们为了自己的私利,竟然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这样的父母,不配称之为父母!后来他们求到了你爷爷奶奶这里,你爷爷奶奶心好,让我别为难他们,我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阻止你爷爷奶奶周济他们。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她的父母,你的爷爷奶奶,都已经过世了,跟那件事相关联的,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剩下的,也只有这些回忆而已……龚瑾乍听到杜六讲述自己的经历,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但是此时此刻,她又找不到什么话说,只能乖巧地抱着杜六的膀子,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安静地听着;左丘才烧上水后,也靠在厨房门口静静地听杜六述说自己的往事,直到杜六停住嘴,还深深地沉浸在杜六的故事里。
左丘才和龚瑾随着杜六回到他的老房子,初次听到杜六亲口讲述他的过往,直到杜六停住嘴,他二人还深深地沉浸在杜六的故事里,直到水开的气阀鸣笛声把他们唤醒,左丘才忙手忙脚地去关火提水,杜六也从自己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笑着摆手道:
“嗨!你看看我,跟你们讲这些做什么?唉,真的是老了,现在只要一安静下来,就好回忆当年的那些事!”
龚瑾摇晃着杜六的胳膊,娇声说道:“爸,不许您说自己老,您还年轻的很呢,您听我给您算算,咱往少里说,就按您能活一百岁算吧,您还没有活够一半儿呢,怎么能说自己老呢?您现在就是正当午的太阳,正当年呢!”
杜六听了开怀大笑,溺爱地刮了下龚瑾的鼻子,说道:“乖女儿说的话,我就是爱听!”
左丘才边给他们倒上热水,边在一旁凑趣儿道:“实话,有时也不逆耳啊!”
杜六哈哈笑着用指头点了点左丘才,说道:“你不用在这儿拍我的马屁,我告诉你,没有!小子,我这些年听到的好话比你说过的话还要多,你那点小心思趁早给我打住,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女儿是多么的受欢迎,你要是不能早点备好彩礼,小心我也学习我那便宜岳父母,把你们棒打鸳鸯!”
左丘才立马挺起胸膛,胸脯拍得梆梆响,道:“岳父大人放心,我绝不会步入你的后路的!”
杜六闻言楞眼,挺身抬腿,在左丘才腿上踹了一脚。
杜六大手一挥,说道:“这所房子是你们爷爷奶奶留给我的,虽然我不能经常来住,但是还是请了钟点工一周三次来打扫卫生,每当我心里烦躁的时候,就回到这里住上几天,想一想从前的事情,心情就能平静下来!”
“这里,才是能够称为家的地方……”
杜六感慨着,看左丘才和龚瑾懵懂的样子,摇头笑了笑,道:“现在跟你们说这些,你们也理解不了,等你们到我这个年纪,经历过一些事情后就自然而然地明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在杜六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早起在小区外边的早餐店里吃过早餐,去市区转了转,买了些东西,到中午的时候,驱车去葛亮亮修养的家。
葛亮亮的身体已经大好,只是经过那样的事情,见到左丘才三人的时候,虽然仍旧谈笑风生地,但是眉宇间却有一抹挥之不去的黯淡。毕竟,老大这个行当并不好当,背后是一面不断挤压着你往前走的墙,不能回头,也回不了头;而且如果走慢了一步,还有被那墙毫不怜悯地碾压过去的可能!
葛亮亮作为绿城公认的三大巨头之一,在这把凡是在道上混着的人无不眼热的交椅上坐了已有十年,常言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除非能够翻得更高,唯一的命运就是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之上!
经过刺杀事件,葛亮亮的威慑力在杜六和祁凯的扶持下虽然并未消减,但是在他人看来,这就是他声势盛极而衰的转折点——杜六和祁凯,这些天听到不少风言风语,杜六之所以大张旗鼓地为收龚瑾为义女举办宴会,也不无震慑那些贼心萌动的人的心思。
祁凯昨夜就住在葛亮亮的家里,待左丘才三人来到坐定,龚瑾被葛佳梓拉着去厨房里忙活,左丘才继续他“服务生”的生涯,给葛亮亮三人斟上茶,做到一边听他三人闲聊。
左丘才原先就猜到,祁凯、杜六二人在党老爷子的授意之下,有把他当做接班人培养的意思,之前给他提供资金发展事业,也有考察他的能力的因素,在看到他把买书、网吧这样看似不起眼的事业做到现在的规模,虽然祁凯他们并没有刻意去打听些什么,但是左丘才作为他们的债务人,也时不时地给他们汇报一下公司发展的情况,所以在左丘才看来,自己应该是得到他们初步的认可。正好葛亮亮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绿城黑道一时暗流涌动,让他们看到心中的危机感更重,无形中也让他们加快了培养左丘才的步伐。之前祁凯几人从未在左丘才的面前谈论道上的事情,不过在昨天,祁凯带左丘才去到杜六的狗场,并且让他亲眼见识到狗场的“财富来源”,虽然后来被龚瑾主动认亲的事情打乱了他们的安排,但是杜六顺势而为,借机广发“英雄令”,把绿城的地下势力齐聚一党,并安排左丘才做接待,不仅让左丘才见识到杜六、祁凯在绿城的能量,也算是让左丘才在绿城地下势力面前亮了相,可谓一举数得!
现在,葛亮亮和杜六、祁凯闲聊的话语中言及道上的事物,也没有让左丘才回避,祁凯在左丘才听到茫然处还会特意解释一二,其中含意左丘才自然明了。
说实话,对左丘才这样看着郑伊健、陈小春演的陈浩南、山鸡长大的一代来说,“黑社会”三个字对他们还是有莫大的吸引力的。
现在,左丘才就站在通往那个世界的大门口,往前一步,他的人生就会发生巨变,这个变化是好是坏,在变化没有发生的时候,谁也不能预测,所以,左丘才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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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左丘才的野望
虽然两世为人,但是左丘才从本质上说,还是那个小富即安的小市民,现在身价千万,怀拥两女,就已经幸福得五迷三道了,要是让他手下喽啰千儿八百,账上资金数以亿万,各色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事后还不用负责任,他会走路应该先抬那一条腿都不知道了。
那么,这一步是迈?还是不迈?
左丘才面对着可能是人生最重大的选择,心下踟蹰,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若依着他的本性,现在已经有了千万身价,还有一家盈利稳定的公司,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是做到衣食无忧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得到两个女孩的身心,还即将成为一个父亲——虽然不受法律的保护,但是这个社会从来也不是法律说了算的——他要为他的女人、他的孩子负责,不能让她们为自己的决定买单,毕竟,黑道不是那么好混的,葛亮亮的例子不就在眼前吗?绿城黑道三大巨头之一,身价巨万,坐拥半座城池,手下马仔数百,不还是差一点到在别人的暗刀之下?
只是,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上一世,左丘才只是一个在温饱线上挣扎、有在待业的道路上一条道走到黑的趋势的示意青年,如果让他在那个时候拥有,别说是现在的身家,就是有现在身家的十分之一,也就够他幸福的了;老天把他的人生洗牌,让他重新来过,可不是让他重复上一世——如果他要真是重复,那老天说不定在下一刻,就让那个卡车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且,一个的眼界,是为他身处的环境左右的;前世他只是一个毕业即失业的三流大学生,眼界自然大不到哪儿去,现在,他已经是千万富豪,大学生创业典型,接触到的人物也从同学、同事变成现在的党老爷子、党路平、祁凯、杜六、葛亮亮;就是葛佳梓,假若也能在他上一世的人生中出现的话,那也只有在YY的梦中。
而且,哪个男人的心中没有一个英雄的梦想呢?
大不了,在绿城混不下了,移民去越南、泰国,这个年代,只有手中有钞票,世界之大,何处不能去?
这还是他的小市民心理在作怪,未言胜,先虑败!说好听点,就是谨慎,说得不好听,就是胆小怕死。
赵本山大叔说的好:这个世界上最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人死了,钱没花了!所以,这个世界上最怕死的人群中,一定挤满了那些有钱人!
左丘才现在大大小小也算是一个有钱人了吧!
其实,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人,也是那些有钱人!因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花钱不能解决的问题,假如解决不了,那只是因为你的出价还不够高!
那么,事情就被左丘才简化了,现在剩下的唯一的事情,就是挣钱!挣更多的钱!如果你是比尔盖茨,谁还会在乎你“比尔盖茨”光环下的另外的身份吗?当然,如果你是比尔盖茨了,也就不需要另外的身份了。只是这个世界上,比尔盖茨只有一个,剩下的都是要成为比尔盖茨的人,现在,左丘才也毅然加入了这个行列!
既然剩下的事情,只是挣钱,那么对左丘才的来说,难度就要小很多了,毕竟重生这把神器不是假的,现在不过八个月,左丘才不就从一个一文不名的小人物,成为在葛亮亮、杜六、祁凯的面前也能安然坐下的人了吗?
但是,这还不够!如果左丘才要成为和他们能够平起平、平等对话坐的人,而不是现在只是给他们端茶倒水、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只能侧耳倾听的人!
决定一个人的地位的因素很多,最主要的几项是掌握的权势、拥有的财富、具有的能量、聚拢的人脉等等,但是这几项之间其实是相辅相成、密不可分的——一个人如果掌握了权势,那么一定有能量,人们自然会向他靠拢,财富也自然而然地随之而来;一个人如果拥有财富,也能聚齐不小的人脉,具备的能量自然也小不了,那么也就在一定范围内掌握了权势,尤其是在现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上,有时候金钱比权势还要有用!
左丘才想要掌握绿城地下世界的话语权,除了借党老爷子等人的威慑力,自身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只能是不断聚集自身的财富。常言道,手中有钞、心里不慌;心里不慌,自信增长;自信增长,威仪自生,一个人有了威仪,只能是他有了权势!
那有什么可以迅速增长财富的办法呢?
股市是一个好地方,中华股市的这一轮牛市还要持续数月的时间,只有操作得当,左丘才手里的资金再翻一番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那样只能完成杜六给他的一年挣一亿的要求,一亿,听起来很多,但是想要入葛亮亮、杜六的法眼,还差些火候!对左丘才这样知道中华股市的大致走向,却有不是非常清楚,只是靠一些作弊手法投机的人来说,股市这个高风险的资本战场,并不能成为他以后的可靠保障。
“气为人本”公司及其下面的各个分支发展的也不错,但是诸如网吧、书店等业务,发展到目前的水平,已经接近极限,再往下发展的利润空间并不算大,而且左丘才也并不想把自己有限的精力投入到那样比较琐碎的事务中去,再说那些业务在周紫阳等人的手里发展的也并不比让他亲手来抓来的差,毕竟一个的精力和能力是有限的;前途比较光明的就是“为仁网”,在上一世,由于电脑的普及,网上交友成为当时一大热潮,上一世的几家网络社交网站的火爆程度让左丘才这个对网络社交并不太感冒的人也久仰盛名,现在“为仁网”的火爆也证实了他的“经验”,但是仅仅这样还是远远不够的,尤其是在中华这个不存在版权的地方,上一世就是几家社交网站激烈竞争,一家推出一个能够招揽注册会员的程序,不出两天,便会被别的网站换汤不换药地借用,还不用付一点儿版税,你还拿他没有半点办法——唯一的办法,只是再借用回他开发的程序!
那么,还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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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第一序列武器(1)
左丘才正在翻着眼苦思冥想挣钱的门路,忽然被人拍了拍肩膀,刚刚冒了头的思路犹如划过天空的流星,转瞬即逝,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左丘才恼怒地向一边看去,正看到祁凯笑比哭还难看的黑脸,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才醒觉自己正陪着绿城黑道的三位大佬聊天,虽然他们说的自己一点儿也插不进嘴去,但是这不是他能够溜号的借口,而且是在他对他们的现在所处的位置有所企图的时候,当即把挣钱大计抛在脑后,迅速地调出一个笑脸来,因为他已经听到祁凯在阴阳怪气地说:
“哟呵!这才刚当上狗哥的毛头女婿,就敢对我楞眼了,本事不见大,脾气倒是见涨啊!”
左丘才惶恐道:“祁大哥,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我这小身板可是承受不起的。”
祁凯张开大手在左丘才身上拿捏了几下,说道:“看你长得挺壮实,身上却没有多少肌肉,全都是肥油!”他拍了一下左丘才微鼓的肚子,嗤笑道:“你有多久没有锻炼了?”
左丘才吸气努力地缩了缩肚子,效果不大,摸着肚皮皱着脸叫屈道:“我也想要经常去锻炼锻炼身体,可是每天公司有那么多事情,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啊!”
祁凯摆手道:“别给我找那么多理由,你忙?你那个芝麻大点的公司,有什么可忙的?这样,你以后每天早上五点半到老爷子那里报到,我要好好操练操练你!”
左丘才闻言一声哀嚎,“祁大哥,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早上五点半?我都还没有睡呢!”
祁凯黑脸一沉,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就不要再抱别的幻想了,这事你就是找到老爷子也没用!就你现在的身子骨,怎么成得了大事?”
左丘才可怜巴巴地向杜六、葛亮亮投去告饶的目光,却被他二人视而不见,把左丘才晾在一边,和祁凯说起别的事情来。
一直到坐到饭桌前,左丘才还是苦着一张脸,被龚瑾和葛佳梓发现,追问原因,得知缘由后,一致站在祁凯那边,一起针对他;龚瑾还向祁凯等人打起他的小报告:“你们是不知道,他现在总是借口公司事忙,连课都不去上了,每天后半夜还不睡,大中午才起来,任谁也叫不起来,早该有人管管他了,祁叔叔,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祁凯大包大揽地拍着胸脯道:“放心!我之前是懒的动,现在既然说出口,这小子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正好你们住的离老爷子那里也不远,他要是敢再赖床一次,我找上门把他扔到贾鲁河里去!”
左丘才确定自己悲惨的命运没有更改的可能,只能认命。再说这也不能说是坏事,一个人最可靠的,还是自己!一个健康的身体是通往成功必不可少的条件,总不能呕心沥血地做事,却没命去享受,那才是真的悲惨!
从昨天晚上的宴会表现看,杜六、祁凯、葛亮亮凭借多年积攒下来的威望,还能够震慑住那些魑魅魍魉,并不急于一时就把左丘才彻底推上前台,现在还是他积蓄能力的时候,让祁凯亲自操练他一番,不失为一件美事。
从葛亮亮告辞离开,左丘才一回到家便钻进书房调整自己的作息时间表,晚上吃过晚饭,不到九点就早早地躺在了床上,张冰洁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龚瑾告诉了她缘由,她也捂着嘴笑,便任左丘才自己去,不再管他。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左丘才定的闹钟准时响起,左丘才习惯性地按停,翻个身要继续睡,猛然响起定闹钟的原因,一个激灵挺身做起,动作有些猛,差点拉伤了肌肉,下床穿衣洗漱,蹑手蹑脚地开门出去,怕吵醒了张冰洁和龚瑾,却没有注意到她们的房间拉开的一道缝和门缝后的两双眼睛。
左丘才住的地方离党老爷子的别墅的确不远,步行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暮春的清晨,气温还是有些地,天也没有亮,只有孤寂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左丘才按照天亮后的经验穿着,被清凉的晨风一吹,顿时打了一个冷战,精神为之一振,脖子却往下缩着。
缩着膀子小跑着来到党老爷子的别墅,看到祁凯正精神抖擞地打着拳。看到左丘才畏畏缩缩地凑过来,祁凯收住架势,抬手看了下表,冷酷地说道:“现在是五点三十三分,你迟到了三分钟,一分钟多一千米,加上保底的五千米,你今天要跑够八千米,现在就开始吧!”
左丘才闻听,身子一歪差点倒下去,嘴里嘟囔道:“你昨天又没说迟到会被罚!”
祁凯早竖着耳朵等着听左丘才的抱怨,闻言呲牙一笑,说道:“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跑完每天的五千米只有三十分钟的时间,没超出一秒钟,要罚做五个伏地挺身!时间是从五点半开始计算,你现在还有二十六分钟的时间跑完八千米!”
左丘才闻言顾不得抱怨,转身就要开始跑,心下暗道:我到外边跑去,你还能跟着我?那我究竟跑了多少,还不是靠我自己说!
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祁凯叫住,左丘才停住步子转身就要开炮,嚷嚷祁凯居心叵测,故意浪费自己的时间,好让自己被罚,却看到祁凯扔过来一个东西,左丘才急忙接住,还没看清是什么,就听到祁凯幽幽地说道:“这是适时计程器,待在你的手腕上,那上面会自动记录你跑了多少米,用了多少时间!这是算是我送你的礼物,不用还的!”
左丘才心中泣血,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就此结束自己重生生涯。咬牙切齿把那个什么狗屁计程器带着手腕上,脚下不敢再稍有迟疑,迈步向前跑去。边跑边借着路灯光打量那个计程器,只见它仿佛多功能电子手表的模样,上面也有时间日期的显示,只是主显示屏被分成了两部分,上面是时间,下面是里程,现在上面的显示是:
2007年3月28日5:37。
500M。
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生产的这个鸟东西,左丘才一边加快迈步的频率,一边诅咒生产这个鸟玩意儿的公司早日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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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一序列武器(2)
左丘才紧赶慢赶,还是直到六点二十四分多才跑完了八千米,整整比祁凯规定的时间超出了二十四分钟多,换算成秒,就是一千四百五十多秒,要是按照祁凯的标准,要被罚做七千三百多的伏地挺身,左丘才一算出这个数字,就有立即去死的冲动。
幸好祁凯要求虽然严苛,却也不是要逼迫左丘才累死,权且暂记下,等他以后慢慢清还——祁凯还真的准备了一个小本,在上面记下左丘才的债数,并要求左丘才签字作证,左丘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签下大名。
跑步只能算是热身,更要命的还在后面,祁凯给左丘才制定的训练项目除了长跑五千米,还有伏地挺身三组,每组三十个;蛙跳三组,每组三十个;引体向上三组,每组十五个;左右手抬举哑铃各三组,每组二十个……这还只是前一个月的暂定项目,以后还会根据左丘才的训练情况再做具体规定。
左丘才在祁凯的“威逼”下,死撑着完成了上面的所有项目,累得死狗一般瘫坐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党老爷子在左丘才被“操练”期间也起床了,先是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看到左丘才被祁凯操练得汗流浃背、面如土色、四肢颤抖、头重脚轻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一边摆开架势打起拳来。
左丘才忙里偷闲瞥了两眼,看到党老爷子打的并不是时下老年人常打的太极拳,而且一种他并没有见识过的拳术,从党老爷子的架势可以看出,他打的并不只是一路拳法,而是整一套的拳术,具体有什么名堂,就不是左丘才这个对国术七窍只通了六窍——一窍不通的人能够看出来的了。
祁凯在“操练”完左丘才后,走的党老爷子身后随着他一起打拳,两人的拳路相似,拳风却大相径庭:党老爷子的拳风看起来朴实无华,头竖不偏,随身变转,开胸直腰,不松塌,裹胯合膝,微扣脚尖。肩下松,手臂击出曲而不曲、直而不直,以便曲防时含有攻意,直攻时含有守意。身法注重控制重心,动则轻灵,静则沉稳。步架要求进步低,退步高,动作整体表现为全身上下内外协调一致;祁凯的动作转换间却迅速如电,转似轮旋,站如钉立,跳似轻飞,指上打下,佯攻而实退,似退而实进,虚实兼用,刚柔相济,乘势飞击,出手无情,直击要害!
左丘才看得入迷,都忘记了身体的酸麻,爬起身来跟着比划,筋骨得到舒展,不觉间竟有些神清气爽。
党老爷子打完拳,头顶冒起热腾腾的白气,很是有些武林高手的样子,加上他身穿白色丝绸练功服,鹤发童颜,愈发显示出前辈高人的风范,就是祁凯,虎虎生风地打过一套拳,脸不红气不喘,除了愈加明亮锐利的眼神,看起来与往常全无二样,如果不是左丘才亲眼看到,都不会知道他刚才做了多么剧烈的运动,也完全是一副高手模样。
左丘才看着眼热,笑着凑上前去,虚扶着党老爷子的胳膊,谄媚地说道:“老爷子好功夫!之前我竟完全不知道老爷子您是武林高手,刚才打的那套拳法,进退有致,内外协调,好高深,那是什么拳?”
祁凯听了,不待党老爷子回答,在一边插话道:“你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拳,竟敢枉自评论,幸好老爷子这些年修身养性脾气温和了许多,要是早年,回答你的就是一巴掌!”
左丘才也间接了解到党老爷子当年的脾气暴躁得很,对事对人完全不讲道理,全凭两只拳头说话,自从他家人发生车祸后才猛然醒悟,开始修身养性,直至毅然隐退。
左丘才跟祁凯熟了,说话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当即反唇相讥道:“看来,祁大哥当年没少挨老爷子的巴掌啊!”
祁凯被噎得吹胡子瞪眼,但是在党老爷子面前,也不好睁着眼睛说没有,只能狠狠地瞪了左丘才一眼,恨恨说道:“你还有力气说我的风凉话,看来今天的训练量还是少了,明天早上加倍!”
这次轮到左丘才瞪眼了。
党老爷子爽朗地笑着,对左丘才说道:“小子,人在屋檐下的时候,该低头就得低头,不然撞痛的还是你自己啊!”
三人回到屋里,保姆已经准备好早餐,三人在餐桌上各自坐好,左丘才早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也不跟党老爷子客气,抓起油条便往嘴里塞——之前没有想到祁凯会如此“狠毒”,第一天的训练量就这么大,体力消耗殆尽,要赶紧补充一些。
左丘才一口气吃了十多根油条,喝了三大碗豆浆,才抹嘴停住,打了个饱嗝,揉着发胀的肚子靠在椅子靠背上,惬意地长舒了一口气。
党老爷子看他这副样子,含笑说道:“暴食暴饮对身体没有好处!强健身体还是要循序渐进得来,身体不是一天能够累垮的,也不是一天就能强壮起来的!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浮躁!左丘小子,你要记得这句话!阿凯,你也听着!”
左丘才和祁凯一齐点头受教,党老爷子起身去书房看报纸,留下祁凯和左丘才在客厅坐下,祁凯正色道:“今天是你第一天受训,我也只是想要看看你目前身体的承受极限在哪里,虽然不尽如人意,但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一些,今天我抽时间给你制定一个详尽的训练计划,从明天开始正式执行。”
左丘才点头应是。
祁凯呲牙一笑,道:“你要知道,无论到什么时候,一个人的身体才是最值得信任伙伴,才是你的第一序列武器,其他任何外在的辅助,例如枪械、刀具,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条件作支撑,不仅不会帮到你,有时甚至会成为你的累赘!一个壮健的身体,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不可或缺的!就比如你现在炒股,总不想在某一个交易的关键时刻,由于身体发生突然状况而受到本来可以避免的影响吧!”
左丘才对祁凯的这番话完全认同,他不认同的只是祁凯“操练”自己的手法,太过恶劣了!但是,这一切都不是能够随着他的意见而发生转变的,所以他的不认同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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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汴京
自那之后,左丘才每天早睡早起,每天早上风雨无阻地接受祁凯严格的训练,白天处理公司事务,在股市上面一时也提不起精神搞什么大的动作,闲暇时候就陪着张冰洁和龚瑾,日子过的倒是蛮充实。
左丘才每天受训的时候,党老爷子也总是在一边打拳,左丘才曾有改投到他门下的意思,却被祁凯讽刺为“还为学会走,就想先跑起来”,不过倒是在祁凯的口中得知了党老爷子所练拳法的来历。
原来,党老爷子青年时,由于家中穷困,曾被家人送入少林寺,剃度为僧,只是未曾受戒,在少林寺扫地打杂过了四五年,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少林寺也养活不起那么多僧众时还俗回家,那个时候也找不到别的活路,只能凭借在少林寺练就的一身本领做一些没本钱的买卖,竟然让他养活了一家人,受惠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最终成为威震中州的黑道巨枭。
党老爷子在退隐之前,拳风与祁凯现在一样,走得是刚猛的路子,在退隐之后,修身养性,性子渐渐沉稳淡定下来,拳风也跟着朴实起来,无意中契合了少林拳禅武合一的意境,身手更加高深。
祁凯坦言,他虽正处壮年,气血精力正是巅峰时期,和党老爷子喂招的时候,却仍然占不得党老爷子的半点便宜。那是真真切切的差距,可不是祁凯刻意想让!
左丘才现在都不是祁凯一只手的对手,在党老爷子面前,更是连一个手指都算不上了。
不过左丘才倒是牢牢记得党老爷子的那句话:凡事不能急躁,急躁的结果只能是适得其反!左丘才每天打磨着筋骨,有闲余气力时再跟着祁凯学上三两招拳法,没事胡乱比划几下,倒也自得其乐。
这段时间,左丘才也逐渐从公司的其他业务中抽身而出,把精力大部分都投入到“为仁网”的建设当中,再次追加了一千万的投资,不仅升级了服务器,还加大了广告的投入力度,一时间“为仁网”在国内的社交网站中一枝独秀,注册会员遥遥领先于其他同类网站。
左丘才现在的精力全然不在这上面,其实左丘才在商业上并没有上面天赋可言,他之所以能够做到今天这步,完全是占了先知先觉的便宜——虽然这些时日也在努力的学习,但是,有些时候做事真的是需要天赋的。不过好在左丘才有一项优点,那就是有自知之明——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处理好了,他唯一的事情就是做公司的发展指明方向,保好驾护好航!
这一天左丘才正在家里的书房的老板椅上坐着发呆,接到祁凯的电话,说要带他去个地方。祁凯这些天时不时地告诉他一些绿城黑道的势力分布情况——绿城的黑道虽然名义上由杜六、葛亮亮、祁凯三人掌控着,但是他们自身所拥有的力量并不能完全占据整个绿城,所以在他们的下面,还是有着大大小小的势力盘踞,共同瓜分整个城市,平时那些人都是各行其是,机灵的按时向祁凯三人上点贡,表示臣服;也有看得潜的,不想要给祁凯他们干股,不过在和别家的竞争中得不到祁凯三人的庇护后,也都能够认识到上贡的好处。处在这个利益链最上层的祁凯三人又是师出同门,彼此之间虽然也有摩擦龌龉,但是在明面上、尤其是对外的时候,还是能够保持一致,所以这些年来绿城被他们三个维护得如同铁桶,任何有想要打破他们制定的规矩的人,无一例外,全都铩羽而归!
祁凯这些天在处理下面人纠纷的时候,只有左丘才没事就会叫上他,一来让他在下面人的面前混个眼熟,二来也是为了让他能够亲自了解一下下面的势力构成。所以左丘才一接到祁凯的电话,便知道差不多又是这些事,正闲得无聊,这个电话来的如同三伏天的冰棍、三九天的棉袄,当即跳起身,跟坐着客厅兴致盎然地绣着十字绣的龚瑾说了一下,便下楼去了。
左丘才走去小区,祁凯的悍马已经停在那里,他熟练地坐进驾驶证,边打火边问祁凯道:“豹哥,今天去哪儿?”
祁凯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嘴里叼着烟,闻言抬起右手,食中二指分开夹住香烟伸到车窗外磕了磕烟灰,没精打采地说道:“去汴京!”
汴京是绿城近左的城市,和洛川与绿城组成中州最大的城市群,尤其是在近些年来三城直通道开通之后,三个城市之间的车程不过是两三个小时,让祁凯三人的直接控制力能够更好的辐射到汴京和洛川两城。
前几天两人刚跑了一趟洛川,跟洛川混黑的头面人物照了面,今天要轮到汴京了。
汴京离绿线比洛川要近一些,驱车只要一个小时,两人出发的时候已经将近五点钟,春天天黑得还早,抵达汴京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悍马车下了直通道,没见祁凯有什么动作,已经有人小跑着过来,点头哈腰地走到祁凯这边,恭敬地问道:“请问是绿城豹哥吗?”祁凯点点头,那人脸上笑容更加灿烂,想要伸手跟祁凯握一下,见祁凯懒洋洋的样子,手伸出一半又讪讪地缩了回去,口中说道:“戚哥让我来给豹哥带路,戚哥对他没能亲自来接您让我给豹哥道个谦,等您到了,他再给您正式致歉!请豹哥跟着我来!”说完转身上了从旁边靠过来的一辆车,在前面带路,左丘才紧跟着,两车没有往市区去,而是绕城向东。
那人口中的“戚哥”大号戚健立,乃是汴京黑道的地头蛇,当初党老爷子威势正盛的时候,曾主动靠拢过来请求庇护,其实也就是服软投诚,手下实力得以保全,在党老爷子退隐之初,祁凯三人只顾着维持绿城的秩序,无暇他顾之际,大肆扫荡汴京地上势力,待祁凯三人腾出手来收拾中州其他城市乱局的时候,戚健立已经整合了汴京的黑道,虽然在祁凯三人来到汴京的时候,他还是低了头,但是位置放的并不低,对祁凯三人的态度也只是恭敬,而不是党老爷子时期的臣服。祁凯三人那时势力初成,虽然能够强势扫灭戚健立,但是也不能就完全保证能够全身而退,而且那个时候,中州打乱初定,需要的是修生养息,同舟共济,以抵抗别的省份势力的入侵,既然戚健立愿意站在祁凯三人这边,祁凯三人也就跟他约法三章,算是默认了汴京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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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祁凯
戚健立也是个人物,能软能硬,能屈能伸,接着党老爷子突然退隐的风波迅速上位,坐上汴京黑道龙头老大的位置,虽然面对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人的合力需要低头,但是面对祁凯三人的任何一人,都不差到哪儿去,尤其是经过这些年的发展,更是隐隐赶上祁凯三人的脚步,在汴京独霸一方,加上祁凯三人在人前又是一副面合神离的模样,是以戚健立在祁凯面前也开始托大,之前祁凯来到汴京,他都会亲自出城来迎,这次却只指派一个马仔来带了一句不咸不淡的“告谦”就可见一斑。
祁凯这些年在党老爷子身边,耳濡目染的,脾气收敛了许多,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左丘才斜眼看了他半天,也没有发现他的神色有何变动。
左丘才现在是一句了解了祁凯在中州黑道上的名望的,不说在绿城,那是祁凯的地头,就是前几天去洛川,当地黑道的头面人物都恨不得迎到绿城来,他们之间的那些纠纷,祁凯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便一言而定,无人敢质疑否定。在来汴京的路上,祁凯简单地跟左丘才说了此行的目的,原来是戚健立重金投入的娱乐会所开张,盛情邀约祁凯、杜六、葛亮亮三人去捧场,葛亮亮现在身体虽然已经完全康复,但是自出事之后,一改他原来的高调作风,变得深入浅出起来,对这样的邀请一向不予理会;杜六却是不在绿城,去他其他的狗场巡视去了,三人中只有祁凯有闲功夫,自然也只有他来了。
左丘才一直有一点疑惑: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人中,葛亮亮有汇达集团、有凤凰宫会所;杜六有狗场、有地下赌场;祁凯却什么都没有,至少在左丘才认识他这段时间来,见他总是游手好闲的,整天没个正事,那么他的绿城黑道三大巨头之一的名号,难道只是因为他和党老爷子关系最近?难道只是因为他是绿城黑道中武力值最高?
人走茶凉是人之常情,党老爷子当然虽然威风八面,但是毕竟已经归隐近二十年,当年雌伏与他威势之下的那批人,现在大都已经被自然淘汰,那些黑道上的后起之秀,现在的眼中有的是葛亮亮、是杜六、是祁凯,不会再是党老爷子,甚至有些人都不知道党老爷子为何人物了!就是从他门下自立的葛亮亮,在功成名就之后,也渐渐疏离了和党老爷子的关系,如此党老爷子当年的威名现在还能残存多少,左丘才深表怀疑,党老爷子本人尚且如此,祁凯凭什么与葛亮亮、杜六平起平坐?
如果要说是因为他的武力值,但是现在黑道争霸真正脱衣服明刀明枪硬干已经落伍,大家比拼的是钞票,是人脉!有党老爷子的余荫在,祁凯的人脉不会缺,但是在左丘才认识他的这几个月里,就没有看到他有什么自己的实业,也就无从晓得他究竟有没有钱,只是看他每天没事开着悍马到处转悠,倒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
左丘才边开车边瞎琢磨着,跟着前面的车七转八拐的,来到一处所在,天已经黑下来了,看不大清全貌,不过仅仅凭着路灯和车头灯的光束,左丘才就能看出它的不凡——门面倒是没有什么,只是门前站着的左右各四个身穿宋朝皇家侍卫服饰的警卫,以及两排各八个身着宋朝秀女服的迎宾就可见一斑。
左丘才刚停稳车,一个警卫已经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请祁凯下去,早等在一边的两个大宋秀女在祁凯左右站好,躬身邀请祁凯迈尊步,上台阶;台阶之上,戚健立已经拱手等候,只见他身穿素色对襟绸袍,脚蹬订制的意大利小牛皮鞋,眼睛微眯着,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显不出什么霸气,却看起来那么的诡异。
祁凯往前迈出一步,见戚健立仍纹丝不动地站在台阶上,处高看低,一副俯视祁凯的架势,祁凯停下,扭头让那秀女迎宾让开,让左丘才走到前面,低着头与左丘才做交耳状,把戚健立晾在一边不理。
戚健立看祁凯这副做派,眼中闪过阴狠之色,随即仰天打了个哈哈,满面笑容地快步走下台阶,张开双臂抱了一下祁凯,又故作亲热地擂了擂祁凯的肩膀,说道:“祁老弟远道而来,老哥我有失远迎,见谅见谅啊!老爷子身体还好吧,我好久没有去探望他老人家了,等有时间了,我一定亲自去向他老人家赔罪。”
祁凯身体微侧,做出躲避戚健立亲热的姿态,脸上似笑非笑地回道:“戚老大召唤,我哪敢不来?老爷子身边有我,他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戚老大贵人事多,不要再说什么远不远迎的话,我怕自己生受不起啊!”
戚健立听祁凯在从人面前如此不给自己留颜面,心下恼怒,但这点容人之量他还是有的,口中说道:“祁老弟笑话我!请!”把祁凯往里面让,祁凯这回不作推辞,迈开大步便往前走,把戚健立和迎宾秀女都落在身后,迎宾秀女落在他后面倒是没有什么,戚健立落在他身后可就有些说道了,尤其是在某些人的眼里。戚健立心中暗恨,快步追赶,但是他被酒色掏空的身子骨怎么能赶上祁凯的脚步。左丘才在后面看着,祁凯就像他们那一群人中的帝王,昂头挺胸龙行虎步一往无前;快步追赶着祁凯脚步的戚健立就是一个臣子,正躬身恭候帝王的垂询;再后边的迎宾秀女,就真的是侍奉帝王的秀女了。
左丘才心中暗笑着,心道:常言道,宁惹虎莫惹豹,老虎的威风,都是在外面露着的,这在它额头上的“王”字就可见一斑;而豹子的厉害却暗藏在体内,平时看它懒洋洋的悠闲踱步,当他露出爪牙的时候,却是迅猛快过雷电,不动则已,动辄就能雷得你外焦里嫩——戚健立经过这些年的苦心经营,自我感觉腰杆子硬了,就想要在祁凯面前做样子拿捏,祁凯只是轻飘飘地走个路,便让他原形毕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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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虎豹狼
左丘才现在的情况,好像是被当成了祁凯的司机,大家都追着祁凯去了,没有一个人理他。左丘才也没有在意,要想得到别人的重视,需要自己有被人看重的地方,和祁凯、戚健立想比,左丘才在小人物这把椅子上不知道还要做多久,但是,左丘才相信,他也会有被众人环绕的一天的。
左丘才溜溜达达地往里面走,眼中所见极尽奢华之能事,完全是按照皇家标准装潢的,大厅里面金碧辉煌,在硕大的水晶灯的明亮的灯光的照映下金光闪闪,都快能晃瞎人眼了。会所里面的服务人员全部身材改良后的宋朝民族服饰,有村姑型的、有小家碧玉型的、有大家闺秀型的、有皇亲贵族型的,种类繁多,总有一款适合您!
如此特色的会所,左丘才还是初次见到,满眼的新鲜感。心道:戚健立这人相貌忠厚、眼含狡黠,肚子里还是有点货的,他的这个会所的风格,确实能够迎合一些久困乍富的人的需求,那些有了钱就骚包的人,需要的就是这种被人当皇上供着,高高在上的感觉。不过在真正的有钱、已经培养出富贵品味的人里,这些外在的富丽堂皇只是那些低层次的暴发户的做派,难入他们法眼。现在在真正有钱人中间流行的闷骚——就是富贵,也要表现得云淡风轻!所以在北京上海那些大城市的高档会所,都已经超越了借外在的虚华招揽会员的阶段,表现出来的都是内敛的、独特的、更能契合有钱人品味的东西。
不过中州的经济也就是这些年才开始腾飞,虽然有深厚的历史底蕴,但是已经被眼中只有利益的抛到九条街之外了,而富贵气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培养出来的,戚健立建立这样的会所,在中州,尤其是在身为大宋故都的汴京来说倒也应景。
所有所谓只为有钱人准备的会所,基本上都是会员制的,也就是说,不是会所的会员,你就是再有钱,爷也不伺候!戚健立的这家“大宋皇朝”当然也不例外。原本会所对左丘才这样的小“司机”也是不开放的,在会所主体建筑之外另有给他们这些随行人员提供的休息处,只是在祁凯往里走的时候,身为会所老板的戚健立竟然只能够快步追随,还得陪着笑脸,一时间让门卫和迎宾看傻了眼,左丘才跟着往里走,他们不知道该拦还是不该拦,正迟疑时左丘才已经走进去了,这时再让他们去把左丘才拽出来,又不符合他们的身份定位了,只能让左丘才去了。
这个世界上,任何地方,最难搞定的就是第一道门,只要你能够通过第一道门,登堂入室了,后面的也就好办了,所以左丘才悠闲地在会所里到处乱逛,也没有人来管他。
回过头来再说祁凯这边,戚健立直到祁凯停在电梯间门前,才追上来,步入电梯直升顶楼。会所的顶楼是一个整体包厢,里面的陈设一以贯之会所奢华的风格,用镂空的栅栏格成若干个区,有就餐区、会谈区、休憩区、娱乐区等等,别的地方不说,单说那娱乐区,就有市内高尔夫球道、斯诺克球台等时尚的物件的陈列。
此时包厢里已经有人,女士大都坐在休憩区闲聊,男士却有的在会谈区边吞云吐雾边说着话,有的在高尔夫球道上悠闲推杆,有的在斯诺克球台上捉对厮杀。
祁凯走进来的时候,包厢内众人一同向这边看来,发现先看到的不是会所的老板戚健立,不明内情的茫然,稍了解内情的恍然,还有两个人的脸上却露出诡异的笑,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戚健立从祁凯身后闪出,包厢内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向这边聚集,显然是其他人都齐了,只等祁凯的到来。
有认识祁凯的,已经在和他点头微笑示意;不明祁凯身份的,在侧身询问周围的知情者,那两个脸上带笑的人站在人群后,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盛着的葡萄酒,在灯光的映衬下闪动着猩红的、血一样的光。
戚健立在人群中看到那两个人,刚刚被祁凯的强势表现扰乱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斜眼看着祁凯沉静的脸,心中冷哼,面上却洋溢着豪爽的笑意,扬声说道:“诸位,今天小老儿聊作东道,请大家来小老儿的‘大宋皇朝’,大家的到来,真是令敝所蓬荜生辉啊,下面请大家尽情享受,若有招呼不周之处,小老儿先在这里向大家致歉了!请随意!”
先散去的是那些男人们带来壮场面的女人,她们眼看到“大宋皇朝”外部设施都如此奢华,对它的具体服务项目早就期待不已,知道下面她们的男人们要在一起商量事情,这里没有她们的事情了,忙不迭地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下去体验皇家服务。
剩下来的十几个人,却是囊括了汴京黑道的大多数势力,这些人在十多年前被戚健立蛊惑,暂时联合起来合力脱离党老爷子退隐后分崩离析的黑道集团的控制,本来想着自己当家作主了,就能够全力发展自身实力,到时候谁是汴京霸主还说不准,不想却被戚健立借机拿捏住,稍有不顺他的意,便会遭受到以戚健立为首的其他势力的联合打压,有不少不服戚健立的势力就是这样走到末路,当初能够和戚健立在汴京平起平坐的黑道大佬,到现在几乎消失殆尽,说起来还不如在党老爷子的控制下。
党老爷子当初虽然名义上控制了整个中州的黑道势力,但是对绿城之外的势力,不过是挂了名号,每年要求那些势力的掌控者去到老爷子面前做下汇报,上点孝敬,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别人看的,其实赚大头的还是那些黑道头子。只是混黑的人哪个没有点脾气,让他们每年去给一个半老头子屈膝谄笑,心中都有些不平,这才在戚健立一声召唤下,就和他联合起来,没有想到打跑了一只老虎,却落在一匹饿狼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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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祁凯的心思
汴京那些和戚健立一起打虎的黑道老大,纷纷倒在戚健立这匹饿狼的爪牙之下,才形成如今汴京戚健立一人独霸的格局。
有些和戚健立走的比较近的老大,知道戚健立这次召集众人来的原因,不过是戚健立最近靠上一个大人物,不再满足于只在汴京发展,想要整合汴京的势力,一同去绿城分一杯羮!
他们对于绿城黑道的三大巨头,都有了解,不过名声在外的葛亮亮最近被人刺杀后就有点销声匿迹;“狗王”杜六杜大老板在潜心发展他的地下赌场,对黑道的其他门路一向不沾染分毫;曾经的绿城第一打将祁凯,这些年却只是躲在党老爷子的余荫下过活,除了占据一个三大巨头的名号,根本没有见他插手过什么黑道门路,完全没有一个黑道人士的样子!
近些日子,尤其是在葛亮亮遇刺之后,据绿城黑道同仁传说,葛亮亮、杜六、祁凯三人有再联合起来的趋势,据说他们共同推出一个接班人,想要把他培养成为党老爷子一样的人物,这对汴京黑道中的那些在戚健立的打压下苟延残喘的小势力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到时候最多不过是换个人来压迫他们,说不定那时他们两家狗咬狗一嘴毛,两败俱伤之后还能有自己的机会;对戚健立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不能不引起他的关注和担忧,毕竟葛亮亮、杜六、祁凯三人虽然近些年来转变自己发展方向,在不同程度上已经漂白了,但是毕竟名声在外,暗地下掌握的力量任何人都不能小觑,三人分立还好,一旦他们三人联合起来要重拾党老爷子当年的风采,对戚健立这样自己当家作主做老大多年的人来说,就是一个不知道能不能迈过去的坎了。
好在那些还都只是传言,而站在众人之中那两位,却是实实在在的,为了保住自己的身家地位,也为了能够更进一步,只能做个先下手为强的小人了!
其实也说不上什么小人!混黑道的还有君子一说吗?
祁凯看到眼前的场面,心中就隐隐知道戚健立请自己来的目的——其实在来之前,他就和葛亮亮、杜六沟通过,他们虽然常年身在绿城,看似对除绿城之外的地方放任自流,漠不关心,只顾自己绿城地盘,其实在私底下对那些城市的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戚健立这些年表面上对祁凯三人恭恭敬敬,私底下却大肆发展自己的实力,现在几乎已经掌控了整个汴京,再面对祁凯三人时,也就有些表里阳秋,阴奉阳违,不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意思,这次一齐邀请他们来汴京,在祁凯三人的了解中,就有正式向他们摊牌的意思,不过祁凯三人也只是以为戚健立是要向他们表明自己对汴京的整体控制,要他们三人的触角从汴京撤回,却想不到戚健立已经不再满足于只窝在汴京,还把目光投向了逐渐与汴京连为一体的绿城。
祁凯三人当初从党老爷子麾下分立,形成绿城目前三足鼎立的格局,也给了其他城市老大自立的机会,是因为党老爷子对他们说的一句话。党老爷子当年隐退,除了因为家里发生的车祸和自己唯一的儿子远走上海,还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在中华当下的政治格局下,根本没有黑道的活路!这一点从政府每年都要搞一两回的“扫黄打黑”活动中就可见一斑。党老爷子当初独霸中州,自身势力已经发展到了极致,再往下走只有一条死路,就像当年的东北乔四爷一样!党老爷子对这个事实看得很清楚,于是在家里发生巨变后,就因势利导,顺势而为,经过多方努力,才得以全身而退。
祁凯三人对党老爷子的选择很是不解,不过在听到党老爷子对黑道前途的预见性的见解后,不得不认同,并且按照党老爷子的吩咐,他们三人分开发展,党老爷子当初说的那句话是:“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一个篮子就那么大,盛满了不是停滞不前,被别人超越,就是太重,落得个篮破蛋打;把鸡蛋分开来放,不仅可以盛得更多,而且每个篮子里都不满,不会太招眼,也会安全许多。
所以这些年来祁凯三人表面分立,私底下的联系却从未间断,就是葛亮亮后来有单飞的意思,但是也没有把握应付杜六和祁凯的合力,也离开不了杜六和祁凯的帮助,三人的关系就是合则互利互惠,分辄有害无利。
实际上,当下的社会环境,和党老爷子当年也不一样,现在什么都是多方位发展,挣钱的门路大大丰富,不像当年物资匮乏,挣钱的门道就那几样;选择多了,纷争虽然会增大,但是纷争的规模却要小许多,这也是因为现在大家都薄有资产,就愈加的珍惜生命了,不像当初,反正一穷二白,大不了一了百了!
所以,在当下的社会环境下,想要复制党老爷子称霸中州的模式根本是不可能的,祁凯三人现在称霸绿城,更多得也只是表现在威慑力上面,要让他们完全掌握绿城黑道的所有门路,他们的实力就是再强十倍,也是力有未逮的。
是以祁凯三人对戚健立独霸汴京的做法是看不在眼里的,一致认为他还活着上个世纪,没能够与时俱进,已经落伍了!就是让他暂时地独霸汴京一时,但是世事如此多变,就是党老爷子现在也安然做他的居家翁了,在他们眼中连给党老爷子提鞋都不配的戚健立,能够有什么好结果?所以葛亮亮才置戚健立的邀请于不顾、杜六在外巡视也只能算是个托辞——现在交通如此发达,即便远在千里之外,要回来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祁凯也没有九成存在的戚健立的摊牌放在心上,所以才只带着左丘才一个人,两个人一辆车就来赴此鸿门宴。而且他也完全没有想到此行会有什么危险,戚健立要独霸汴京,那就让他独霸好了,只有不耽误我做正经生意就好!
其实说起来,祁凯三人名下的生意,除了杜六的地下赌场见不光外,其他的都是可以归到正经生意的行列的,即便是葛亮亮的凤凰宫,虽然只要是绿城人,就没有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的,但是它能够堂而皇之的开门营业,那就是合理合法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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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摊牌
汴京黑道大哥齐聚一堂,这是近年来汴京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况且还有绿城的黑道巨擘,人称“豹子”的祁凯,另外两个生面孔,认识的人也都了解他们的能量、以及他们所代表的那个近年来声名鹊起的猛人。
祁凯在戚健立的介绍下,认识在座的诸人,那些汴京的黑道大哥,祁凯大多都照过面,就是没有照过面,也耳闻过,在重新认识时,祁凯只是点头示意,待介绍到最后两个人时,祁凯才有些郑重,因为这两个人祁凯从汴京的暗线那里已经有过了解。
祁凯对郝天一这个近年来平步青云的同道巨枭有过了解,知道他本是徐州铁路局的职工子弟,之前借着父辈的关系靠在铁路上倒买倒卖一些东西过活,在他的父亲退职后,他在一次偷盗铁路物资被抓了个现行,被送进号子里蹲了几年,不想这次进去这却成了他人生的转折点,可能是他在号子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思考过人生,反正在他从里面出来后,不仅没有受到国家的感化,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完成了从小偷向强盗的转变,不仅凭借暴力收服了上百在陇海线上靠偷盗旅客钱物为生小偷,还整合了和他之前做一样营生的家贼,控制了小半条陇海线,并在“淫豺”、“恶狼”、“猛虎”、“迅豹”四人的帮助下,把触手伸向陇海线的沿线城市,经过多年苦心经营,现在势力已经遍布苏北、皖北、鲁南一带。
现在郝天一的左膀右臂“淫豺”王柳飒,“恶狼”富伊访出现在汴京,看来是郝天一终于要把触手伸向中州东部了!
这样的事情近些年来每年总要发生几次,中州虽然经济不算很发达,但是是一个人口大省,人一多,相对来说挣钱的门道就多;况且绿城又处于中华南北东西大通道的交汇处,交通枢纽位置显著,郝天一是靠铁路起家的,这一点想来是他早就眼馋的了。
现在一次就派手下两员干将前来,想来郝天一对这次的开拓报以的信心和决心都不小。
戚健立对祁凯介绍道:“这两位祁老弟虽然不认识,但是想必也早有耳闻……”
祁凯冷哼一声,插嘴道:“哦?是什么样的大人物,需要让我未见其面先闻其名?”
戚健立一听这话脸上立即阴沉下来,心中的火气差点就要按捺不住,当场爆发:你“豹子”是绿城的大拿,但是那不过是躺在过去的功绩簿上,被人抬起来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你究竟名还符不符其实;这两位却是近几年靠着几场硬碰硬的大仗打出来的名声,你祁凯就是再牛,就算可以给我脸色看,也得对人家客气几分吧!
戚健立也知道,今晚的事情十有七八不能善了,但也想不到祁凯只是一个人,在自己的地头上,就敢如此不给自己脸面,眼睛瞥着眼睛眯起来的王柳飒和富伊访二人,心中冷笑道:你自己主动招惹这两位杀神,倒是省了我的麻烦,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可就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干了!
王柳飒嘴角高高勾起,笑道:“我俩是小人物,祁老大没有听说过是正常的,祁老大‘豹子’的大名,我们可是久仰的,可惜今天小陈没有来,不然他可能要祁老大指教一二,看你二人谁能配得上‘豹子’的称号!”
祁凯摆手道:“后生可畏啊,这个世界,先是那帮老头子的,现在是我们的,以后不知道是哪帮孙子的!不过一定有你们的一席之地,只要你们秉承‘尊老爱幼’的优良传统!”
王柳飒被祁凯这番骂人不带脏字的话刺激得嘴角不停抽搐,从见面就摆着一张不是他家已经死了人,就是即将死人的晦气脸的富伊访此时眼神却发出光来,伸出舌头舔着嘴唇,不见性感,只有对血的渴望。
祁凯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众人,扭头对戚健立说道:“戚老大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想来不会是简单地庆祝你的会所开张,现在人都齐了,有什么话可以说了,说完大家才好享受戚老大的‘热情’招待!”
戚健立一听祁凯直奔今晚主题,正合他的心意,说实话,祁凯三人称霸绿城、辐射中州十数年,多年积攒下来的威势不可轻视,就在刚才,祁凯表现出的强势霸气,就是他独霸汴京这些年都渴望而不可及的,他还真担心祁凯一直这样表现下去,会使得在场的其他老大转帜易旗,重新站到祁凯那边,让他今晚的计划功败垂成——他现在之所以敢挺直了腰杆跟祁凯当面对阵,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把汴京绝大部分的老大都绑在自己的身上,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就是郝天一亲临,他可能也鼓不起勇气来直面祁凯和跟祁凯站在统一战线的葛亮亮与杜六。
戚健立上前一步,转身站到王柳飒和富伊访之间,有这两位杀神护卫,腰杆子挺得更直了,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地也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众人,在场的大多数老大在他的逼视下悄然移动脚步,站到他那一边,还有几位没有动,看来是对祁凯还抱有幻想,戚健立阴冷地盯了他们一眼,在心中已经把他们的名字画上了黑框。
戚健立胸中憋着一口气,正要向祁凯喷出,却发现祁凯根本不接招,这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吐不出咽不下,憋得他胃部抽搐,差点吐血!
站在一边的几个老大见戚健立眼珠子都快迸出眼眶的样子,笑意都要按捺不住了,纷纷低头掩口,肩膀耸动,肠子打结;站在戚健立身后的老大们看着祁凯悠闲的模样,还有戚健立发际渗出的汗珠,相识俱愣,面面相觑,心中不由打鼓,对戚健立之前做承诺是描绘的美好前景灰心不已,隐隐后悔自己的这么早就做出选择:人家大佬对阵,自己自不量力地凑上去,不是争着做炮灰嘛!
王柳飒和富伊访脸色也精彩得很,斜眼瞥着戚健立,看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对自己选择的这个同伴,实在是失望得很。
祁凯转头看来,见戚健立脸色黑得如锅底一般,都快赶上汴京最著名的历史人物包黑子了,如果他眼中的怒火能够照进现实,整个“大宋皇朝”都要被他烧光了!心里偷笑,面上却很诧异,瞪着眼睛说道:“你们怎么还傻站着,有事也要坐下来,才好平心静气地说嘛!”
戚健立黑着脸,闷不吭声地快步走到祁凯对面坐下,其余众人也忙不迭地找位置坐下。戚健立不再给祁凯拿捏自己的机会,张口说道:“今天请你来,是在座的同道委托我向你,还有葛亮亮、杜六知会一声,汴京虽然离绿城不远,但是毕竟不是绿城,这里的事情,以后就不劳你们三位费心了!”
祁凯点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也会把你这句话原原本本地转告给他们二位的!还有别的事情吗?”
戚健立想不到祁凯应承得这样痛快,不确定地追问了一句,道:“我……我们的意思是,以后汴京地面的事情,由我们自己解决,不会,也不需要再向你们报备了!”
祁凯笑了,说道:“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你话里的意思我还是能够理解的!何况,就是之前,也没见你向我们报备什么啊!”
戚健立闻言心中一提劲儿,随即又放松下来:确实,这几年他表面上对祁凯三个恭敬如常,私底下却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屡屡变动汴京黑道格局,也没见祁凯三人来干涉,除了那一个名义,他其实已经掌控住了汴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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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遁
戚健立想到自己除了一个名义,其实已经完全掌控住了汴京黑道,现在却只为了一个不值毫分的名义,跟祁凯三人摊牌翻脸,如果一切如常还好,假如因此触及到祁凯三人的忍耐底线,遭受到他们的反击,可就有点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得不偿失了!
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身边还有王柳飒和富伊访,戚健立是见识过这“豺狼”组合的厉害的,也了解过郝天一发迹以来的著名事迹,他能够独自掌控苏北、皖北、鲁南这一片领地,靠得可不是祁凯三人的上一辈的余荫,过程要比祁凯三人掌控绿城、辐射中州血腥残忍得多,那些向当年他做的那样,想要联合全城力量换得和郝天一有平等对话权力的黑道大佬,都在郝天一强硬的态度和果断的手段面前败下阵来,成为郝天一发迹的垫脚石,在郝天一的势力范围内,想要发生像戚健立现在做的这样的事情,基本是不可想象的,即便是发生,郝天一的反应也不会和祁凯现在的反应有任何的相同!
相比较而言,郝天一那样的做法才能真正代表黑道上面的血腥残暴,祁凯三人在这方面表现得要温和得多,甚至在戚健立看来,都有点懦弱了,这也是他敢于向祁凯摊牌的原因,他已经忘记了,当初党老爷子隐退后在绿城留下权力真空的时候,也是有些野心勃勃的人想要趁机揭竿而起的,不过后来那些人都销声匿迹了,甚至有几个莫名失踪的,直到现在案卷还封存在公安局的档案室里吃尘。
时间的确是遗忘的最好途径!
现在面对祁凯软绵绵、浑不着力的反应,戚健立才猛然想起,当初就是祁凯带领着三十打手,横扫了汴京除他之外的所有黑道势力,令汴京臣服,也让他间接得利,奠定了取得今日地位的基础。“豹子”久不露齿,谁能肯定是他老了,还是在暗地磨练爪牙?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摊牌的话既然已经说出口,想要再收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那就只能给自己多点保险。想到此处,戚健立瞥了坐在他左右的王柳飒一眼,暗下决心,开口又说道:“还有,这位王兄弟想要到绿城做点生意,却苦于找不到门路,不知道听谁说,说我跟祁凯老弟挺熟,就找到我这里来,让我做个介绍人,我一想,无商不活,现在政府不还加大力度招商引资的嘛,王兄弟既然看中了绿城,对已经一潭死水的绿城也不能算是坏事,说不定有这股祸水,咳咳,活水注入,说不定能够让绿城重新焕发生机,开创出另一番景象呢!”
祁凯安静地听戚健立说这么长一段,眉头都没有皱动一下,脸上反而泛起笑意来,待戚健立说完,才哈哈笑着说道:“戚老大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呐,你看你现在说话都一套一套地啦,老爷子早跟我说过,戚老大不是池中之鱼,总有想要上位的一天,如果你早点有现在说话的水平,说不定早就应了老爷子的话了!”把被他说楞的戚健立放在一边,转移目光看着王柳飒说道:“他想要到绿城来,做生意?”
祁凯虽然没有点明“他”是谁,但是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他说的是谁。王柳飒闻言收起玩弄的表情,郑重地点头说道:“是,如何?”
祁凯看王柳飒的表情,不由对郝天一这个从未谋面,却已经成为对手的人更看高了一层,王柳飒身为他的左膀右臂,能够代表他开疆扩土的人物,在提起他的名字的时候,还要如此正式,可以看出他在王柳飒心中的地位,确实非同一般,能够令王柳飒这样的变态狂人心悦诚服的人,应该具有怎样的绝世风姿?祁凯久未活动的雄心不禁跳动了几下,隐隐期待着能够和他当面对阵的一天。
想着这些,祁凯站起身,活动这脖子,淡淡回道:“那你让他自己到绿城去找我!”言毕对戚健立说道:“卫生间在哪儿?”
戚健立按动服务按钮,叫进来一个服务员,带领祁凯去洗手间。
王柳飒自听到祁凯的最后一句话,脸上就阴沉着,祁凯自走进来后,就没有正眼看过他,最后这句话的意思更明显,是他根本没有资格跟祁凯平等的对话,只要郝天一才有,而且还要他亲自去到绿城才会有!但是绿城是祁凯的地头,而且绿城毕竟不是徐州、淮北、枣庄这样的城市可比,况且祁凯已经在绿城经营了十数年,可谓根深蒂固,就是郝天一再强势,在和他同样级别的祁凯面前,天时地利人和全无,这个绿城真不是那么好进的!
那么,为了能够让郝天一挺进绿城的计划不至于落空,只有把祁凯留在这个他并不是很熟悉的汴京了!至少在这里,自己还要戚健立这样眼高手低的炮灰可用!
想到此处,王柳飒向戚健立使了个眼色,戚健立心领神会,起身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不一会儿走回来,在王柳飒耳边低声说道:“绿城那边没有动静,已经基本可以确定,祁凯这次的确是一个人来的!”
王柳飒闻言眼睛眯得更紧,从那微微阖起的眼缝中散发出的光芒却愈发地明亮。
戚健立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也觉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吐沫,微颤着声音说道:“王老弟,这是个好机会呀,祁凯虽然一向独来独往,但是却很少离开绿城,这次我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大意,竟然给咱来了个单刀赴会,真是天赐的良机呀!葛亮亮刚刚遇刺,杜六只会养狗,只要把祁凯去掉,绿城就是一盘散沙了,到时候郝老大过去,稍使手腕,收拾残局不是问题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其他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王老弟你一句话了!”
王柳飒听着戚健立充满蛊惑的话,嘴角越勾越高,在快要咧到耳根下的时候,终于露出白花花地两排牙齿,桀桀笑着说道:“那就让我先领教一下,当年绿城第一打将的手段,看他究竟是名符其实还是已经廉颇老矣!”
二人决心已定,身上猛然一松,这才意识到祁凯刚才虽然不动声色,但是给他们的压力却一直不小。
戚健立和王柳飒对视了一眼,又匆忙错开,用镇静掩饰着心慌。
富伊访收到王柳飒的示意,浑身的肌肉猛地一缩,腾地站起身来,眼睛紧紧地盯着洗手间的方向。
在场的其他人看到富伊访的动作,了解内情的有的兴奋——不知道是兴奋可以看到一场好戏,还是兴奋自己能够从这次冲突中占得多少利益;有的担忧——不知道是在担忧祁凯的命运,还是担忧自己。
不过兴奋的没有兴奋多久,担忧的也担忧的时间不长,都转为了疑惑,因为下面这场大戏的绝对主角,已经被设定为悲情人物的祁凯,却好像掉进了蹲位里,进洗手间已经二十来分钟了,还是不见出来。
戚健立忍耐不住,走过去站在洗手间门口扬声叫道:“祁老弟?祁老弟?你肚子不舒服吗?需要我给你准备药,还是叫救护车?”
戚健立想了想,回答不出来,这点小事他哪会放在心上,没有想到一事疏忽,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随着黄河水奔流而去,急忙叫着王柳飒、富伊访,向监控室跑去。
剩下其他老大站在那里,都有点不知所措,只有那些刚才保持中立的几个人,脸上露出了值得玩味的笑。
戚健立一路小跑,来到监控室,让保安调出监控,却确实没有对外墙进行监控,这可是家高档会所,来的都是所谓社会上流阶层、成功人士,那些人谁会没事去爬排水管道啊!戚健立气得直拍脑袋,要是今晚让祁凯就这么溜了,那他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还是王柳飒先镇静下来,让保安回放半个小时内的所有监控,通过仔细排查,还真的让他们在监控画面里找到了祁凯的身影。那是安装在后院外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拍下的,只见祁凯在后院昏暗的光线里,弯着腰脚跟不着地迅速地跑到外墙边,借着冲力右脚在墙面上一蹬,身子就高高窜起,双手扒住了墙头,一眨眼的功夫,身影就消失在墙外的夜幕中——如果眼神不好,还真的注意不到!那些保安想来不会那么尽忠职守,没有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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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混黑道,拼的是运气
戚健立在看到祁凯在监控里展现出的身手后,自己也知道保安漏过这一幕是情有可原的,就是他自己在场,也十有七八注意不到,何况是这些每个月只是领一千多块钱工资的保安,不过他还是把保安队长痛骂了一顿,不然还要他自己担起这个责任吗?
戚健立正惶恐间,忽然瞥见监控画面里好像有情况,急忙转头定睛细看,果然发现了问题,只见祁凯的那个“司机”正匆匆地走到祁凯的那辆和他人一样嚣张霸气的悍马前,打开车门,看样子也发现了情况不对头,要溜!戚健立立即让保安队长通知下面的人,拦住悍马车!回过头时,王柳飒和富伊访早已经奔出监控室,在楼道里狂奔向楼下而去。
左丘才从走进“大宋皇朝”,被祁凯遗忘,被戚健立忽视,就独自到处转悠,期间还找服务人员要了些点心饮料垫了垫肚子,很是自得其乐。不过就在刚才,他突然看到会所里的保安有些骚动,心中不由忐忑。在祁凯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的落下他的时候,他就隐约猜测到今晚的情况不会像祁凯在来的路上说的那样简单,心中就有些防备,现在会所里果然有异动,不管是因为什么,左丘才都已经提高了警惕,沿着他早观察好的路线,悄然避开保安警卫的视线,溜出会所,向悍马车溜去。
打开车门做到车上,左丘才才算是舒了一口气,掏出手机拨给祁凯,想要问他有没有事,却听到“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的提示,左丘才不由心中一沉,这不是个好兆头,祁凯在这个时候在给谁打电话?左丘才脑筋急转,分析出现在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上面的会谈很顺利,祁凯在跟葛亮亮、杜六打电话通报消息,不过如果是这样,他应该先打给自己,让自己上去在汴京的势力面前亮个像!第二种可能,就是上面谈判已经破裂,祁凯在给葛亮亮或者杜六打电话求救,如果情况如此危急,他顾不得自己也就可以理解了!依照现在的情形,后一种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左丘才想到这里,急忙拧动钥匙启动车子,踩下离合挂上挡点着油门,一切准备就绪后,发现院子里的保安举着步话机听到什么命令后,在向自己靠拢,左丘才松开油门猛踩油门,悍马车咆哮着向前面窜去。
左丘才脑子盘算着面前情况的各种可能,自己觉得最靠谱的一种可能就是祁凯已经被戚健立控制住了,逼着祁凯向葛亮亮、杜六大电话求救,诓骗他二人过来,再把他们一网打尽!如此自己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一定要逃出去,告知葛亮亮、杜六这里的真实情况,至于已经落入狼口的祁凯,还有葛亮亮、杜六想办法来解救,自己这样的小角色,如果不自量力,只能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左丘才想到这里,咬牙切齿,浑身肌肉紧绷,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右脚的油门踩到最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正被门卫手忙脚乱地关闭的大门,心中默数着数,脑筋飞转,计算着大门关闭的时间,衡量着大门的牢靠度,对比悍马的速度和强度,揣度着自己破门而出的概率。
正在这紧急关头,左丘才突然眼前一花,前面本来空无一物的、不知道从那里冒出个人来!只见那人一脸衰样,眼睛死勾勾地盯向左丘才,不知道在悍马明亮的车前灯光束的照耀下,他能看到什么,不过那样一副样子,确实让左丘才心中一慌,随即听到一声枪响,本来被左丘才牢牢抓住的方向盘如野马一般变得难以驯服,挣脱左丘才的掌握,向右猛打,悍马车擦着那人的身子窜过去,一头撞在墙上……戚健立年老体衰,又被酒色掏得差不多了,跟不上王柳飒和富伊访的脚步,待他跑出会所的时候,仅看到富伊访恶狼一般地窜到正在狂飙的悍马车前,那个架势是要凭借着他的血肉之躯挡住人高马大、正在狂飙的悍马车!
祁凯借尿遁,沿着排水管道溜到楼下,借着会所后院昏暗的光线,豹子一样地悄无生息地跑到外墙边,三下五除二翻到墙外,又向前跑出百十米,才找了一个隐蔽处停下,脸色阴沉着,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那头响了两声,被接通,一个豪爽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豹哥,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
祁凯沉声说道:“我现在在汴京!”
那头闻言一顿,随即道:“需要我做什么?”
祁凯说道:“你那里现在有多少人?”
那头沉吟了一下,说道:“现在休假的有十一个!”
祁凯说道:“带上家伙,到戚健立的‘大宋皇朝’来!需要多长时间?”
那头回道:“二十分钟!”
祁凯挂断电话,眉头仍旧紧皱,感觉好像忘了些什么事情,猛然抬头,望向“大宋皇朝”前院方向,因为他刚刚隐约听到从那个方向传来一声枪响,恍然忘记了什么,忍不住拍了下脑袋,还没有开始懊恼,就听到一阵巨响传来,随即被此起彼伏的汽车报警器的叫声掩盖。
祁凯心中一沉,意识到情况有些糟糕。他在来汴京之前,确实没有想到会有现在的情况,才把左丘才叫上,本意也是想要让他在汴京黑道势力面前露个脸。不过在抵达“大宋皇朝”的那一刻,祁凯感到情况有些不妙,才故意把左丘才落下,好专心应付戚健立。在楼上包厢里,祁凯看似表现得云淡风轻,实际上精神一直高度集中,才得以自如应对戚健立和王柳飒的攻势,后来见事不可为,借尿遁溜走,准备纠集好人手,再跟戚健立和王柳飒当面鼓对面锣地过招,却把左丘才完全忘在脑后了。
说起来祁凯一开始在党老爷子让他调查左丘才的时候,对左丘才是不放在眼里的,虽然见他还是一个大学生就自主创业,表现得比大多数的同龄人要成熟稳重,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过人之处。在党秋蝶出事的时候,左丘才沉着镇静,救了党秋蝶一命,才让他高看了一眼,也正是那件事后才让二人的关系有了实际的发展,后来借钱给他投入股市,一多半的原因还是为了报答他救党秋蝶的情。真正让他平等地看待左丘才,是在葛亮亮出事后,他和杜六、葛亮亮意识到自己后继无人的窘迫,放眼身边,只有左丘才这个接触时间并不长的小子能够联系起他们三个人。和葛亮亮、杜六沟通,得到他们的一致认同,后来又请教党老爷子,得到他的首肯,祁凯才确认培养左丘才为三人的接班人。
左丘才一直以来的表现,也确实没有辜负他的期望,虽然在为人处事上还有待磨练的地方,至少跟葛亮亮、杜六的关系都相处得不错,尤其是跟他们的第二代相交莫逆,直接避免了以后争权的可能。
在被正式推到台前后,面对各色黑道人物时,也能表现得镇静从容,颇有大将之风;又在自己的操练下表现出坚韧的性格和不屈的精神,令他很是满意。
这次带左丘才来汴京,本是要多给他个历练的机会,没想到却把他带进如此危险的境地,如果左丘才在这里受到些什么伤害,不说他和葛亮亮、杜六的培养机会要落空,要再寻找适合的人选的繁琐,就是三家女儿的责难,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不过江湖有言:出来混,总是要换的!左丘才既然已经走上这样一条路,以后这样的情况肯定是少不了的,其实混黑道,除了自身要有实力,还要有一点运气,尤其是在祁凯投身入黑道的那个时期,那时的黑道纷争十之七八是要靠拳头和棍棒解决的,棍棒无眼,在那样的混战中身受重伤是正常,当场死亡也不少见,要是你只受点轻伤,一次两次还能说你战力强大,所向无敌,十次八次都是这样,就不能不说是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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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后手
祁凯也算是鸿运当头的,毕竟一直活到了现在,还坐到现在的位置,当初和他一样勇猛、甚至比他还要生猛的凶人,只因为少了一点运气,没能活下来;就是如此,祁凯也曾经在鬼门关前走过几遭的!
左丘才能够在这条路上走多远,除了祁凯几人的扶持和他自己的努力外,还要看幸运女神站没站在他这边了!
左丘才的运气不太好,因为他在开车之前忘记了系安全带;左丘才的运气也不算太坏,因为祁凯这辆悍马虽然被改装了不少,幸好安全气囊没有被摘除,所以左丘才现在只是感觉胸口闷痛,头昏眼花,双耳轰鸣,一时生命还没有危险。
不过接下来迎接他的,可能是比生命危险更严峻的考验,因为王柳飒已经面带狰狞的笑容缓步走过来。
王柳飒走过富伊访的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轻声问了他一句:“你想死,没那么容易!天哥没有发话,你想死之前,需要先问过我!”
富伊访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对他的话听若未闻。
戚健立闻言一愣,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青年来头还不小,疑惑地问那个小老大道:“你确认?没有认错人吧!”
那个小老大拍着胸脯保证道:“我确定!前些天我去绿城,参加绿城一个朋友的宴会,在那里见过他,他当时就站在祁凯和杜六的身边,听朋友介绍说他叫左丘才!”
戚健立眉头皱了一皱,扭头看向王柳飒,王柳飒也听到那个小老大的话了,呲着牙笑道:“原来是祁凯选定的接班人,怪不得这么够味!祁凯那个胆小鬼溜了,有他陪着我们玩儿,倒也不错!先带他上去吧!”
戚健立看到左丘才吐血,心中不由一颤,祁凯示弱地从卫生间溜走,已经让他们今晚的计划败露了,面前的这个小子是盛传的祁凯三人着重培养的接班人,只是传言刚起,也不知道这个小子在祁凯心目中的分量能有多重要,能不能成为拿捏祁凯的筹码——戚健立从心里不确定,混黑道的,有几个不是心狠手辣、狂妄自私的,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即便是妻子至亲,有时也是可以舍弃的,何况只是一个接班人?至少戚健立面对这种情况时,会做出他认为正确的选择!
只是,他的思想还是停留着混黑的初期,那是黑道纷争频繁激烈,无所不用其极,用家人威胁这一招的不在少数,戚健立也曾被威胁过,他的选择就是先保存自己,舍弃了他青梅竹马的妻子和未满周岁的女儿,这是他一直以来深埋在心底的痛,午夜梦回时,还曾经流过几滴眼泪,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爬到今天的位置!所以,他心中并没有悔,仅有的一点恨也随着他手刃仇家而随风逝去了。
左丘才这是幸运,一来开的车结实,二来在撞车钱还是做了一些制动措施,现在只是受伤而没送命,不过看他吐血的豪迈姿态,身体里的暗伤应该不轻,就这样不及时医治,任伤势发展,最后会不会导致伤势转重,以至于危及到生命,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祁凯在听到“大宋皇朝”前院发出的撞击声后,又打了几个电话给周围城市的人,就走到大路上,在离“大宋皇朝”不远的路口站下,在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拿在手里,却没有吸一口。
十几分钟过后,从远处急速驶来三辆车,远远地看到祁凯,在祁凯的身边嘎然刹住,从车里跳下十几个身穿迷彩作战服的人,一个头顶溜光,面目庄重,虎背熊腰地中年壮汉走在最前面,只见他快步走到祁凯面前,脸上露出与他的外形极不相符的灿烂到谄媚的笑,熊腰弓着,对祁凯说道:“豹哥,你怎么突然来汴京了?来之前也不给说声,却给我来这样的突然袭击,怎么?想要给我们来个紧急集合,查看我们的业务素质?”
祁凯沉着脸说道:“降龙,现在不是嬉皮笑脸的时候!先整队!”
绰号“降龙”的孟繁龙当即收起笑脸,又化身为铁血军人,转身立定扬声喝道:“集合!”
本来正甩胳膊蹬腿、揉眼睛打呵欠、伸懒腰,干什么的都有,显得散乱不堪的众人闻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孟繁龙前面站为两队,孟繁龙又道:“报数!”
“1,2,3……12,13。”
众人报数完毕,孟繁龙迈步束身站到队头,转身面向祁凯,挺身报告道:“报告,豫安集团汴京分部特种保卫支队人员集合完毕,应到64人,实到14人,请指示!”
祁凯弹飞烟蒂,沉声说道:“家伙都准备好了吧!”
孟繁龙笑着回道:“那是从来不离身的!”
祁凯说道:“好!听我号令,标准装备,目标‘大宋皇朝’,上车,走!”
众人分头从三辆车的后备箱里拿出早已备好的警棍、铁棒、钢管、棒球棒等应手的家伙拿在手里,其他如匕首、飞刀等特色玩意儿各人随意装备,收拾齐整,整个队伍的气势顿时为之一变,杀气滔天地钻进车里,向“大宋皇朝”气势汹汹地杀过去。
向前没开出多久,就来到“大宋皇朝”的大门前,坐在第一辆车驾驶位的孟繁龙瞥见祁凯面无表情,心领神会他的意思,当下猛踩油门,对“大宋皇朝”大门口的路障视而不见,对“大宋皇朝”门卫的询问警告听而未闻,直接开车撞了进去,在往里开的时候,瞥见祁凯的悍马车的境况,心中一凛,对眼前的状况不由地重新审视,开始重视起来。
车子稳稳地停在“大宋皇朝”的大厅门口,众人鱼窜而出,以祁凯为箭头,排成“人”字队,昂首往会所里面闯,气焰熏天,“大宋皇朝”的安保人员哪见过这种阵势,只敢远远地站着,眼看着他们往里走,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阻拦。
祁凯等人在往里行进中分成两批。一批六个人分散开来,消失在会所内,另外一批七人人由孟繁龙亲自带领,跟着祁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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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干净利落地击溃
又在电梯前面分成两批,孟繁龙带着三个人走楼梯,剩下四个人跟着祁凯乘坐电梯,直上顶楼!
祁凯再次回到包厢的时候,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完全改变了,之前他表现出得气势有些内敛,这是他多年来跟着党老爷子修身养性的结果,现在的气势却霸气外露,张扬无比,让见识过他当年风采的人,不禁有些恍惚,有沧海桑田、恍若隔世的感觉。
戚健立现在就有这种感觉!祁凯现在的样子,和当年他带领麾下“十八罗汉”横扫汴京的时候一般无二,哪还有先前表现得温和。
祁凯身后的四个人,一个个面无表情,手握打架斗殴的惯用武器,人虽不多,气势却不小。
祁凯看着分坐在左丘才左右的王柳飒和富伊访,还有坐在王柳飒旁边的戚健立,冷声说道:“我回来了!”
王柳飒轻轻拍手道:“我谨代表本人,对祁先生的去而复返表示诚挚的欢迎!大家也都欢迎欢迎吧!”
还留在包厢里的其他老大,有些暗自移动脚步,要继续在这场已经明朗化的纷争中继续保持中立;有些内心不再坚定的,分顾左右,难以抉择;剩下的戚健立的死杆,迟疑着,不过在戚健立当先跟着拍起手后,也都跟着拍起手来。
祁凯冷眼看着王柳飒的表演,嗤笑道:“下面的事情,就是我们之间的了,这里的空间也没有多大,那些不相干的人,可以先让他们离开吧!”
王柳飒摊手道:“在场诸位谁的腿都没有被绑着,想要离开的,那就自便喽!”
祁凯看了左丘才一眼,淡淡说道:“有些行动不便的呢?”
交谈间,一些决心不搅进这场纷争的人已经悄然离场,剩下的人都站在戚健立那边,人数与祁凯这边相若,但是那些都是一些小有成就的大佬级人物,现在大多数时间已经在遥想当年了,战斗力和祁凯这边九个人的战斗力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包厢内的形势似乎已经发生了转变。
祁凯却对这些视而不见,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道:“只有这些?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们了!”
孟繁龙在祁凯手下呆了多年,虽然近些年来到汴京自领一方,平时很少能够见到祁凯,但是两人之间的默契却未见衰减,未等祁凯明示,就像手下歪了一下头,早就等着这个动作的七个人如下山猛虎一般,虽是以少敌多,也一往无前地向对方扑去。
戚健立叫来的这些人是他这些年来特意培养的精英打手,其中有不少人在他开疆拓土的过程中也立下过不少功绩,战斗力在汴京一时无两,所向披靡,但是在孟繁龙带来的这些人面前,却显得如此地不堪一击!
孟繁龙手下七个人面对戚健立这边的二十五个人,以一敌三,甚至是以一敌四,丝毫不落下风:上去先是借抢得的先机,费了对方七个人,让对手直接锐减四分之一,又冲进人群中,趁着对方一时的混乱,再次把击倒的人增加的十八个,不到半分钟,原本的二十五个对手,还能够站着的就只剩下了七个,正好跟孟繁龙手下七人一对一!一对四尚且不敌,更何况是一对一!
戚健立被眼前这迅疾的一幕惊得脸色苍白,手脚冰凉,身体微微地颤抖:祁凯从哪儿找来的这些勇猛的狠人?而且不是一个两个,竟然是成群结队的!还隐藏得如此之深!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天理难容,难道那些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吗,这么多危险分子聚集到一块,都没有被专政了!他却忘记了,他手下的那些人的破坏力还在祁凯身边这些人之上,毕竟他手下那些人已经恶名在外,而祁凯身边的这些人却无人知道来历。
王柳飒面对这一幕也是暗自咋舌,他是行家里手,看出来祁凯身边七人的招式中流露出军队路数,就知道这些人十有七八是退伍军人。忽然想起曾经听说,祁凯好像也入过伍,他十几年前手下的“十八罗汉”也多数是退伍军人出身,心中不由隐有悔意:还是太小看了祁凯此人,他既然能够在绿城黑道霸主的位置上稳坐十数年,手下怎么会没有一些令那些桀骜的人俯首的东西!
富伊访浑身的血已经开始沸腾,真想要跳起来大打一通,却被王柳飒按着肩膀,只能勉强按捺。
左丘才也看的目眩神迷,真没有想到祁凯手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批人,怪不得平时只见他形单影只的,却能够与有一个庞大集团公司的葛亮亮和有一个巨大狗场的杜六平起平坐,如果依照黑道的计算方法,他手下有如此强大的战斗编队,实力比有钱的葛亮亮和杜六还有强大一些。
祁凯却根本没有关注这些,只是悠然掏出一根烟,在孟繁龙狗腿一样打着的打火机的小火苗上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呵气吐着烟圈,烟灰随手弹落。
孟繁龙收起打火机,轻蔑地扫了一眼还站着的那些打手,轻声问祁凯道:“豹哥,这些人怎么处理?”
祁凯斜了他一眼,说道:“我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我说无关人等,可以离开了!”
这些打手,和下面的事情当然就没有什么关系了,所以他们在孟繁龙的手下的监视下一个搀扶两个,灰溜溜地出去了,和他们进来时候的气势汹汹完全掉了一个个。
本来站在戚健立那边的几个汴京老大,也被刚才那干净利落的一幕深深地震撼,原本已经坚定的决心被从根子上动摇了,正后悔刚才没有离开,听到祁凯又重复了一遍那话,哪还敢硬撑着,慌忙跟着出去了;就是一直忠心耿耿站在戚健立身边的那个安保部长,也低着头跟着众人溜了。
祁凯看着为之一空的包厢,舒展了一下身体,悠闲地走到王柳飒对面的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随手弹着烟灰,说道:“现在只剩下我们,可以安静地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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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交手
此时祁凯身处的“大宋皇朝”皇家包厢,本是戚健立的产业,但是祁凯坐在这里,这里仿佛就成为了他的主场,对面惶恐不安的戚健立却似乎心怀忐忑的客人。
孟繁龙对这样的转变司空见惯,想当年他跟着祁凯赤手空拳打天下的时候,每次在击溃对方势力之后,祁凯总是这样四仰八叉地安坐在对手面前,睥睨惶恐的对手,他和他的那些兄弟们就像他现在这样,负手站在祁凯身后,想起来就不禁让人自命不凡,暗爽不已。只是自从兄弟们被分派带中州各地,中州已经没有什么能够令祁凯亲自出门的麻烦存在,即便是有一些小骚动,祁凯也只是一个电话过来,他们就在下面把事情解决了,祁凯大部分的时候就守着老爷子身边,很少离开绿城,没想到现在能够重温当年的旧梦,孟繁龙心中竟然有点感谢戚健立,也庆幸自己抽中的是汴京,而不是濮阳那样鸟不拉屎的地方。
只是,令人有点奇怪的是,身为外来户的王柳飒、富伊访二人,也和祁凯一样,坐的稳若磐石,一点也没有戚健立那样的惶恐,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凭借。
戚健立听到祁凯的话后,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把脑门上冒出的虚汗,把目光投向王柳飒。王柳飒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双目微阖,眉头轻挑,一只手隔着左丘才按着富伊访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拿着小匕首,一下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用刀面拍着左丘才的大腿。
包厢里一时间陷入沉寂。
忽然,外面传来几声枪响,又迅速消失,如果不是包厢里几无声息,都可能漏听了。
王柳飒听到枪响,眼睛猛然睁开,双目微眯,神色总算是露出些波动,尤其是在枪声又如同它响起时嘎然消失后,手下失去控制,小匕首竟然在左丘才的腿上剌了一下,割破了左丘才的裤子,幸好这两天有股冷空气来袭,左丘才被张冰洁和龚瑾二人管着多穿了一层衣服,不然就要旧伤未去,新伤又至,倒霉头上再添晦气了。
左丘才听到枪响,都没有了什么感觉,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已经让他的神经麻木了,一会儿就是有人扛着个火箭筒进来,他也不会感觉到奇怪;不过在王柳飒失手割破他的裤子的时候,他还是不禁蛋蛋收缩,蛋疼不已——祁凯这个鸟人只顾着自己装酷,也不解救自己,自己这挟持的命运还得过到什么时候啊!
祁凯听到枪响,心下恍然,王柳飒的底牌原来在这里,不过他对孟繁龙的手下信心十足,既然没有让那些人冲进包厢里面来,就能够在外边把事情完全解决。
戚健立听到枪响,精神一振,他是知道王柳飒和富伊访是带着四个手下两个箱子过来的,那四个人在来到汴京之后,就一直住在楼下的一间包房里,吃喝拉撒全在里面,深居简出,神秘得很,就是他也摸不清那四个人的路数;那两个铝合金箱子也被他们带进了那间包房,谁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不过戚健立隐约猜测到里面估计是些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王柳飒和富伊访信誓旦旦能够把祁凯留在汴京,想来凭借的除了他二人外,就是那四名枪手了。他一直在期待着王柳飒亮出他们的底牌,只是起先祁凯离开得诡秘,去而复还后表现得又是如此强悍,让他都差点忘记了,现在枪声响起,应该是那四名枪声得到王柳飒的讯号,知道情况有变,提前动手,搞定了刚才在包厢里逞能的孟繁龙的七名打手,即将冲进包厢了。
的确是有人冲进包厢,不过却不是戚健立期盼的王柳飒的枪手,而是和孟繁龙穿着相同的,戚健立看到进来的两个人手里拎着的两把AK47,两把54式手枪,顿时心若死灰。
王柳飒看到那几件眼熟的武器,心也一沉到底。
孟繁龙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枪械,拉了几把枪栓,朝戚健立瞄了瞄准,看到戚健立威风尽失,连自己的玩笑都看不出来,慌忙躲闪的样子,撇了撇嘴,给祁凯递过去一把AK47,祁凯接过枪,也熟练地玩弄了两下,忽然扣动扳机,AK47枪口闪动着绚丽的火花,子弹如扑火飞蛾一般擦着坐在他对面的戚健立、王柳飒、富伊访和左丘才的脑袋飞向后方,把装潢华丽的包厢达成了马蜂窝。
戚健立被近在咫尺的子弹惊得大呼小叫,尿意蓬勃,一个没憋住,裤裆湿了一片,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脑袋大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左丘才也差点被祁凯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尿出来,不过幸好他的神经已经麻木了,反应得有点慢,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正看到祁凯把枪抛向王柳飒,身子也跟着扑了过来,左丘才这下反应得快了,赶紧勉力动身,向富伊访那边滚去。
富伊访也想不到祁凯会来这一招,如果不是王柳飒的手一直按在他的肩膀上,他刚才都要忍不住跳起来了,那样正好会撞到子弹上,结束他早就想要结束的生命;所以那一瞬间他有些后悔,有点恍惚,在左丘才滚过来的时候,他的下意识不是擒拿,而是躲闪,恰好让左丘才滚了过去,待他反应过来,想要伸手抓住左丘才的时候,孟繁龙的大手已经挥了过来,富伊访连忙招架,没有空暇再理左丘才了。
王柳飒也被祁凯这一手分散了一毫秒注意力,那一毫秒又被左丘才抓住,借机挣脱了他的控制,待他想要弥补过失时,祁凯抛过来的枪已经到了眼前,他不得不招架,带闪过枪械,祁凯已经跳过两个沙发间的茶几,逼到了眼前。
王柳飒是在监控视频中见识过祁凯的身手的,当然不会再把他当成已经年华逝去,体力衰退的中年人,虽然对自己的身手也有自信,但也不敢坐着接祁凯的着,急忙背向后靠,腰间一挺,借着腰腹颈背的力量,倒翻过沙发,闪到后边,刚刚摆好架势,祁凯已经一脚踏着沙发跳过来,顺势就是一脚。
祁凯的身手是以军体拳为根底,但是招式却是少林拳法中的炮拳,拳路刚硬,招招不离王柳飒的要害,要的是一击致命!王柳飒的身法路数却有点游身八卦掌的影子,步伐交错,身法飘忽,招招就虚,未见实招,根本奈何不了祁凯分毫,祁凯却也一时拿他没有办法。
孟繁龙和富伊访这边却要火爆得多。孟繁龙本身并没有从军的经历,但是这些年接触的大多数人都是退伍军人,对练中多少受到了军体拳的影响,不过路数却要散乱许多,他本身练得是八卦掌,一身硬靠功夫断木裂石,挥拳如风,抬腿似电,却又力道十足;富伊访恰恰也是一力降十会的路数,两个人过招,真可谓是招招到肉,身体撞击发出的嘭嘭响声,听着就让人心惊肉跳,就可以想象对招的人的感受了。
结束得快的却是祁凯和王柳飒这边,王柳飒虽然身法飘忽,但是所处的环境毕竟是室内,各色陈列不少,总会碰到一些碍手碍脚的,精神无法完全集中在招架之中,还得分出一分来留意脚下,他的战斗力本来还稍逊祁凯一筹,注意力又不如祁凯集中,自然是被祁凯逼得步步倒退,一个不留神脚下踩到被祁凯刚才扫射下来的顶棚碎石,脚下一歪,步伐停滞,被祁凯抓住机会,一拳捶在肩头。祁凯一击得中后,趁胜追击,招招紧逼,一拳猛过一拳,到后来,每一拳带起的风声都刮得王柳飒脸皮生痛,更不用说被拳劲击实。王柳飒只觉得招架的双臂渐渐如同灌铅,到后来都要抬不起来了,这样下去,迟早要受到更重的伤害,狠心拼着受祁凯一击,怪叫一声疾退几步,脱离祁凯的攻击范围,耷拉着双臂警惕着祁凯,不敢再让他近身。
孟繁龙和富伊访却还在你一拳我一脚地生受着对方的攻击,拼得不是武力高下——他二人的武力值也分不出高下——而且抗击打能力还有忍耐力。
孟繁龙当年是党老爷子和祁凯最喜欢的陪练沙包,因为他练得功夫就是以硬著称,自己的筋骨硬,出手更硬,对阵时几乎不会躲闪,就算一下换一下,自己也吃不了亏,所以他又是党老爷子和祁凯最不喜欢的陪练沙包,因为党老爷子和祁凯虽然打他打得爽快,但是多少也得挨他几下,那滋味可称不上好受!
富伊访一身的硬功夫,却是在实战中硬练出来的,如果脱了衣服看,他身上的皮肤几乎已经没有完整的,到处是大大小小的伤疤,伤疤上面又摞伤疤,已经把皮肤的末梢神经破坏殆尽,痛感几乎消失,挨上一下根本就是不痛不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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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激变
富伊访这些年一直跟着郝天一东拼西扛,南征北战,经历的大小阵仗无数,生死之战也撑过去了几次,身体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虽然想死已久,却不愿在这样的情况去死,尤其是死在一个跟自己不相上下的手中,不然他就是到了阎王殿也不会服气;孟繁龙这些年虽然没有断了训练,身体状况保持得很好,但是毕竟多年没有经历过这样势均力敌的生死之战,而且包厢内的形式又是自己这方占优,对亲手制敌本就没有多么强烈的愿望,之所以能够坚持到现在,一来是因为祁凯这个大哥都亲自上阵了,自己在一边干看着有点过意不去,二来也多年没有遇到富伊访这样难得的对手了,交上手后,渐渐地有点找到当年大杀四方的感觉,有点不舍收手,这时看到祁凯已经击退对手,自己想要再提一把力,把对手拿下,却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余力,取胜无望,全身而退倒还没有难度,虚晃一招,脱离了战圈。
戚健立在祁凯开枪的时候,还以为他要大开杀戒,待反应到他只是为了打乱自己这方的注意力,把被制的左丘才解救出去,不由对自己的过激反应羞愧不已,在发现自己被吓得尿了裤子后,更是恨不得刚才被祁凯一枪打死,抬头看到孟繁龙手下鄙夷的目光,头脑充血,心跳骤停,差点没有脑溢血。
像他这样的老大,混到如今的地位,凭借不再是年轻时的武力了,而是手里握着的金钱和多年来积攒下来的威望;现在这个时代,有钱的很多,有威望的却很少,尤其是在那些没钱没权没女人的“三没”小青年眼中,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值得他们服气的人,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今天的孬种样,那么自己在他们的眼中就会更加的不值一提,会壮起胆子来抢自己的钱、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女人,把自己狠狠地踩在脚底下,再像捻烟头一样的捻上两下!
戚健立知道,就在这一刻,十分钟之前还与自己如影随形的一切,都将离自己远去!而且还是在祁凯心情好的情况下,如果他稍微有点不顺心,自己就是从今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见的事情!
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命运,就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王柳飒和富伊访的命运,也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过他俩可不想像戚健立这样认命,尤其是王柳飒,他还远没有活够,他还没有享受够,他还没有把自己受到过的那些不堪回忆的经历,在旁人的身上收回来,他不想死,不愿死,不能死,也相信自己死不了!
祁凯根本没有杀他们的想法,在结束和王柳飒的对战后,清楚了王柳飒的战力,知道他再也翻不出什么波浪,就没有再注意他,对还在交手的孟繁龙和富伊访也没有多看一眼,走到被孟繁龙的手下搀扶着的左丘才身边,上下左右前后审视了左丘才一番,沉声问道:“死不了吧!”
左丘才本来没有多大事,被他这句话问得胸口又痛起来,佝偻着身子皱着脸呻吟道:“老大,我就是一时死不了,被你这么一问,也活不了多久了!”
祁凯闻言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哪儿受伤了,伤得有多重?”
左丘才伸手在自己身上胡乱点了一通,说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骨头都断了,内脏也有可能破了,刚才我都吐血了,原来我能活一百二十岁的,被你折腾的,现在顶多也就能活百八十岁了,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吧!”
祁凯听左丘才还能跟自己开玩笑,就知道他的伤势没有多严重,心稍稍放下,松了口气,但是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正要示意孟繁龙的手下送左丘才去医院检查,忽然察觉到周围的气场猛地一紧,听到左丘才、孟繁龙、戚健立一起喊道:“小心!”随即听到一声清脆的枪响,自己被一个沉重的物体撞击到向前一个踉跄,差点扑到左丘才的身上。
左丘才挣脱孟繁龙手下的搀扶,抢前一步扶住祁凯,口中叫道:“你们上去帮忙!”孟繁龙怒吼着向在祁凯背后开冷枪的王柳飒扑去,孟繁龙的两个手下也合身向富伊访扑了过去,有一个手里还拿着枪的,抬手先朝富伊访开了一枪。
原来王柳飒在看到富伊访和孟繁龙分开后,情知当下的境况对自己二人极为不利,已经陷入了死局,想要死中求活,就要扰乱现在的状况,所以他又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孟繁龙和富伊访停手后,正在往祁凯身边走,并没有看到王柳飒的动作,只是眼睛余光瞥见王柳飒抬手指向祁凯,多年来形成的危机感让他警觉情况不对,只来得及张口向祁凯示警,要来救援已经来不及了,怒吼一声向王柳飒扑去,发誓一定要把他留下,不计生死!
左丘才也是在目光越过祁凯肩膀无意识地扫视时,恰巧瞥见王柳飒抬手,手中银光闪烁,不像正色,一定是握了什么东西,在背后指着祁凯,用意自明,也仅来得及张口示警,不过他在慌乱中看清了撞在祁凯身上的物事,是一个人,在扶着祁凯的时候也没有察觉到祁凯有中枪的反应,心情猛地一松。
戚健立是把王柳飒的动作完整地看在眼中的,在王柳飒把手伸进裤裆里的时候他就知道王柳飒要做什么,因为他之前看到到王柳飒从那个别致的枪套里摸出银色小手枪,打爆了左丘才驾驶的、祁凯的悍马车的轮胎,留下了左丘才;王柳飒这次再掏枪,自然不可能是发现事不可为,要饮弹自尽,他就是开了枪,也不可能全身而退,而且只会让现在的形势变得更糟更乱,到时候万一让他趁乱溜走了,替他背黑锅的没有别人,只能是自己!在场的所有人中,值得他冒此大险的,也只有祁凯的,所以他的第一反应是护住祁凯,不能让祁凯死在这里,所以他是先合身扑向祁凯背后,示警声是在空中发出的!
世事就是如此难料,最后救了祁凯一命的,竟然是之前恨不得他早就死了的戚健立!
王柳飒在开了一枪后,来不及开第二枪,就看到孟繁龙扑来的身影,甩手把小手枪向他砸去,身子急退,往包厢的另外一头跑去。富伊访闪身到他的退路上,横刀立马,为他断后,却没有料到自己这边会开枪,对方手里也不是没有,被孟繁龙的手下一枪击中左肩,本来已经紧绷的身体被一下子打散了架,被孟繁龙一拳捶在心口!孟繁龙这含愤一击,力道远超平常,就是一块钢板,也要留下拳印,富伊访松垮的身子受了这一击,心脏猛地一缩,一口鲜血从喉头喷射而出,身子被击飞出三米远,又在地上滑出五米多,直到撞在包厢里的陈设后才停下,手刚撑住地,又是两口混含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喷出,撑地的手一软,扑到在自己吐出的鲜血上。
孟繁龙被富伊访挡了一挡,就跟不上王柳飒的步伐了,况且王柳飒本就是以速度见长的,当孟繁龙不理已经吐血倒地的富伊访,继续向王柳飒追去的时候,王柳飒已经跑到包厢的另外一端,那里是一个休息间,里面是按照总统套房的标准设置的,王柳飒冲进房间里,反手锁死了门。
孟繁龙追到门前,没有停顿,合身撞过去,竟然没有撞开,后撤几步,沉气酝劲,大喝一声,飞身再次撞在合金质地的安全门上,门应身而开,顾不上身上的伤痛,冲进房间,却见房间空无一人,窗户大开,探身出窗外,见王柳飒的身影已经溜到楼下,孟繁龙没有他那样的高上高下的功夫,只能狂啸着摘下窗户上的玻璃,向王柳飒砸去,又怎么能砸得着,此时他的一名手下追了过来,孟繁龙看清来人,大手一挥:“追!”那人二话不说,翻身出窗户,灵猿般空手向下攀去。
当孟繁龙手下追下去时,王柳飒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孟繁龙狠狠地啐了一口,只能先把这口气记下,想起祁凯,连忙转身返回包厢,在经过富伊访身边的时候,用脚踢了他一下,富伊访无力地眨了眨眼,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了,孟繁龙此时也没有功夫理他,确定他已经没有了活动能力,便把他抛在一边,快步来到祁凯身边。
祁凯和左丘才正肃容蹲在平躺在地上的戚健立的身边,戚健立身下浸出红得吓人的血,嘴像离水的鱼儿一样张合着,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
左丘才抚着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不要说话!你的伤不在要害,再忍一下,已经打过120了,救护车很快就到,你会没事的!有什么话等你康复了再说!”
戚健立没有把左丘才的话听进去,勉力抬着手,指着祁凯,祁凯皱着眉,没有动弹的意思,左丘才只好伸手握住他的手,戚健立张开嘴,嘴角冒着血沫,喘着气说道:“豹哥,我知错了,现在我已经得了报应,你……能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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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祁凯的经验之谈
祁凯听到戚健立的恳求原谅的话,只是紧皱着眉头,并没有当场回话。
左丘才心中有点诧异,在他的印象中,祁凯并不是这样冷血的人,何况对戚健立这样的人,也不用讲什么信用,就先说一些安慰他的话,事后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就好了,毕竟戚健立刚刚救了祁凯一命。
戚健立心中却没有这样的想法,他见祁凯并没有当场答复他,心中却微微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是和祁凯一样的人,他能够了解祁凯的想法。本来混黑的人,对“信用”这两个字是嗤之以鼻的,不过任何领域都有一些另类,祁凯就是这样的另类。
应该说,党老爷子那一辈人,都是混黑的另类,因为他们身上还保留着浓厚的传统风采,行事虽然果决狠辣,为人处世讲究得很,如果是在不知道他们身份的外人眼中,他们都能称得上是有君子之风的雅人;而且他们还保留着帮派时代的一些传统,诸如义气当头、言而有信之类的,因为旧时的帮派组织,虽然做的是一些下九流的事情,秉承的却是“替天行道”,“驱逐鞑虏,恢复汉室”的大义之道,至少创建人都是一些有理想、有道德、有担当的好汉!只是他们的信念没有被后人继承,或者没有完全继承,只是继承了组织人手,该而为一己私利争杀。
党老爷子自然不是那些有理想、有道德、有担当的前辈高人,但是他在某些方面,倒是继承了那些人的某些特质,比如言而有信!二十年前的中州,虽然人人都知道党老爷子是黑道巨枭,但是他在平常百姓眼中并不是可止小儿夜啼的恶人,除了因为他努力不让黑道纷争进入普通人的视线,还因为他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他说出的话,中州的混黑分子都要听从,而他说出的那些话,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多少保护了普通人,能够让他们平静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祁凯是党老爷子一手带起来的,深受党老爷子的影响,也形成了言而有信的性格,中州道上的人都知道,只要是祁凯说出的话,他就一定会做到!所以戚健立在要祁凯的话,没有要到也不气馁,因为祁凯也没有当场回绝,既然没有回绝,就证明他有在考虑,既然考虑了,就有多半应承的可能了。所以戚健立没有再浪费精力追问下去。
120救护车这次来得很快,没多久就一堆人推着两辆担架车上来,先把戚健立抬上担架,挂上生理盐水,还给带上了氧气罩;另外一辆担架车本来是为左丘才准备的,但是大家看到已经奄奄一息、进气没有出气多的富伊访,一时有点难以抉择,还是左丘才发扬了精神,把担架让给了富伊访。
左丘才撞车受到的伤也不轻,不过一时之间还没有生命危险,在祁凯搀扶下来到楼下时,派过来的两辆救护车已经拉着戚健立和富伊访往医院赶去了,左丘才只好坐进孟繁龙开过来的车,自己去医院。
车开出后,祁凯看着左丘才的脸,沉声说道:“你是不是在奇怪我刚才为什么没有当即答复戚健立的请求?”
左丘才在他面前不作假,点头应道:“是啊!不管他之前对你做过什么事情,毕竟没有真的危及到你的生命,那是他却确确实实救了你一命,为什么不说一句安慰他的话呢?”
祁凯向后倒靠在背椅上,闭上了眼睛,脸上流露出一丝的倦怠,缓声说道:“有些时候,有些本来应该说的话,却是说不得的。戚健立今天晚上是有要把我留下的意思的,从他们后来的安排中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是做好了万全准备的,如果不是我察觉到他们的意图,提前离开,我祁凯今天晚上就要交待在他这里了!
“这样的事情,是不应该发生在我身上的!因为我犯了错误,多年四平八稳的生活已经消磨了我的警惕,我早就知道戚健立请我过来没有安什么好心,我还大意地以为他不敢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才没有任何防备地来到他的地盘,还带上了你,才让今晚的事情发生,你还受了伤,好在老爷子当年安排妥当,在每个城市都留下了可用的人手,降龙他们这些年做得也很好,没有躺在过去的功绩簿混日子,手中有不少可用之人,才让今晚的事情转危为安!好像只有我,在这些年里不思进取,如果我一直这样下去,早晚会有因此失手的一天,到那个时候再反思这些,就晚了!
“这么多年的安逸生活,已经让我们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我们是混黑道的,不论我们现在在人前是什么样的身份,都改变不了我们的根本!电影里都说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我们在踏上黑道这条路的那一刻,就应该做好了在这条路一条道走到黑的准备!如果有一天你疲了倦了,想要换一条路走了,那你也就快要死了!电影不都是这样演的吗?现实不也都是这样吗?我们不是老爷子,达不到他那种功成身退的境界,想要好好活着,就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
“我们的身份是混黑道的,混黑道和其他的各种工作都不一样,其他的工作,你可以有休息日,可以在工作中偷会儿懒,但是混黑道,不仅没有休息日,还不能偷懒,如果你偷懒了,就有可能被别人算计、陷害,甚至是被弄死!混黑道是一份看似很潇洒,其实很危险的职业,尤其是对像我这样,已经混到绝大多数人之上的人来说,就更加危险!葛亮亮被人刺杀,我今晚被戚健立算计,都是这个职业危险性的具体体现!
“当然,也可以说,这是一个最安全的职业,只要你时刻保持警惕!不过那样会很累!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人是最会趋利避害的动物,但人也同时是最懒惰的动物,越是在众人之上的人,就越会偷懒!只是,有些人愚蠢,让别人发现了自己在偷懒,最后落得个身死名裂的下场;有的人聪明,就是偷懒也让人觉察不出来,才得以笑到最后!
“葛亮亮和我也偷懒了,而且愚蠢地被别人发现了,所以我们才会被选作下手的对象;好在,我们虽然偷了懒,还没有完全放心警惕心,才能在危险来临时及时反应过来,沉着应对,侥幸逃脱!
“可是侥幸并不能成为常态,所以我们还是要时刻保持一颗警惕的心!而且,还要做到把一切危险因素,尽量消灭在萌芽状态,只有那样,我们才能真正的安全!
“戚健立做出这样的事情,对我们混黑道的人来说,是根本不可能原谅的!因为我们要是原谅了这一次,那么会给别的有些心思的人一个错误的暗示:这样做,事败后并不一定就是死路一条,事成的得利更大,这样一权衡利弊,会拼上一拼,搏上一搏的人不会是少数,因为混黑道的人,没有胆子小的!
“混黑道,本来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如果人人都跟戚健立学习,那我们要怎样应付?我们就是再厉害,但是双拳终难敌四手,智者千虑还必有一失呢,说不定我们哪一次应对不力,就死在那上面了!所以我不能原谅戚健立!
“但是,戚健立又偏偏救了我一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情?所以,我又不能当即翻脸!我现在很纠结!好在不急,我可以慢慢地纠结,总有解决的办法的!就是我自己想不到,也可能向老爷子请教,他一定有完美的解决方式!”
左丘才没有想到,祁凯竟然一口气说出这么长一番话,知道他是在用自己的亲身经验告诫自己,让自己在以后的道路上能够少跌几个跟头,是以听的很认真,很仔细,也在用心的去记忆。
在前面开车的孟繁龙也对祁凯的长篇大论表示出了自己的差异,想当年,豹哥可不是靠嘴皮子吃饭的,给他们讲道理的,是党老爷子和“小诸葛”葛亮亮,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当年只会用拳脚说话的“豹哥”祁凯,竟能不打咯地说出这么长的一番话,还说得这么有道理,隐约验证了他这些年来的一些思考。
孟繁龙身为当年党老爷子麾下“三大金刚”之下的“十八罗汉”排名靠前的“降龙罗汉”,虽然是以一身的武力扬名的,但也不完全是一个只凭身体吃饭的人,四肢很发达,头脑也不简单,要不然他也不能培养出这样一群武力超群,意识一流,听从命令,服从指挥,却又不失主观能动性的得力手下,今晚的事情也不会解决得如此干净利落!
他在党老爷子隐退,“三大金刚”分立,“十八罗汉”分解后,被派到汴京扎根发展,虽然名义上还在祁凯的领导下,但实际上汴京这边的事务祁凯是从不过问的,一切事情都是他在一手处理,可以说已经完全独立起来,而且从事的职业和黑道也不沾边,这些年也一直在冷眼旁观汴京的黑道纷争,从未插手其间,就是知道他当年身份的人,看他这些年的表现,也会认为他已经漂白成功,事实也正是如此,他现在已不能说是一个黑道人物了!但是,他又深深的知道,自己一辈子也摆脱不掉“黑道”这两个字!
所以,他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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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刁蛮小护士
孟繁龙的困惑是,他是一个混黑道的人,但是现在做的事情却和混黑道没有一点关系!他在做着和混黑道没有一点关系的事情,在人前也是一个小有成就的商人,却一直坚称自己是一个黑道中人!这很矛盾!他也思考过,也跟其他兄弟提起过他的困惑,那些兄弟们,不是和他一样困惑,就是嘲笑他是闲得蛋疼了——这些事情由老爷子和豹哥想就可以了,他们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何必想东想西的给自己着不痛快?他认同那些头脑简单的兄弟话,但是还是忍不住要想,所以他很困惑!
祁凯的这番话让恍然大悟!是了,不论自己在做什么,自己都是一个混黑道!这一个基本点是牢不可变的,如果变了,或者是自己想要变了,那么,自己也就危险了!他一直没有变,所以他虽然做的事情跟混黑道没有一点关系,也从不干涉汴京黑道上的纷争,但是他却一直密切关注着汴京黑道的全局,并在为随时投身入其间——不对,他其实一直没有离开过,只是他站的位置高于其他人一等,可以坐在高处,冷眼旁观那些跳梁小丑为一些他不要的东西争得你死我活——做着周密的准备,一旦他想要插手汴京黑道的事情,或者汴京黑道的那些人企图超脱他为他们圈定活动范围,触及到他的警戒线,他随时可以掌控住汴京黑道!就像他今晚做的那样!
混黑道,归根究底,还是要靠手中的实力的!只要你手中掌握着足够强大的实力,不管别人锦衣玉食、声色犬马,闹得在欢,只要自己一动手,顷刻间那些虚华都会灰飞烟灭!就像今晚的“大宋皇朝”!
孟繁龙想明白这些,对党老爷子和祁凯的敬佩之情更深了一步!他们“十八罗汉”被分派到中州的十八座重要城市,脱离黑道行当的束缚,进入正轨的安保行业,看似是脱离了黑道,漂白了,实际上他们手下的那些安保人员所具有且能够爆发出的能量,要比他们当初聚集在祁凯手下的时候要强大的多!
党老爷子给祁凯以及“十八罗汉”成立的“豫安集团”,主要提供的业务就是安保!服务的对象包括个人、住宅小区、商业写字楼、建筑工地、各大单位以及银行,集团的员工绝大多数是退伍军人,另外就是各个武术学校毕业的学员,各个一身好本事。员工精干,业务娴熟,服务到位,态度良好,人脉熟络,有口皆碑,所承接的业务自然是目不暇接,公司业绩当然也就蒸蒸日上!
孟繁龙和另外十七名“罗汉”,都是党老爷子一手调教,跟着祁凯一路拼杀过来的生死兄弟,虽然现在人各一方,又都有自己可以完全掌控的事业,但是没有一个对党老爷子和祁凯心生离意的,反而是因为距离远了,见面少了,感情却更加醇厚,和党老爷子不再像当初的上下级,而变成了父子,每个人都争着抢着要党老爷子去自己的地盘盘旋休闲,好让自己好好地孝敬他老人家;和祁凯一直如手足兄弟,祁凯让他们往东,哪怕东边是刀山,他们也会眉也不皱地往东,祁凯让他们往西,哪怕西边是火海,他们也会眼也不眨地往西!那是因为他们知道,如果那真的是刀山火海,祁凯绝不会让他们先上,自己在后边看着,祁凯绝对会第一个上,把刀山上的刀刃磨钝,把火海里的火苗扑小,才让他们跟进!
祁凯身为集团的总裁,虽然从不过问集团的事务,也从未为集团的发展壮大尽过一分力,但是只要祁凯说一句话,集团上下可以为他生为他灭!就像今晚,祁凯没说原因,只是一个电话,孟繁龙就二话不说地带人赶来,来了之后,一切行动都听从祁凯的指挥,祁凯不说话,他才自行其是,但是一切还是在围绕着祁凯行事!
因为他们都了解,祁凯和他们的分工不同。他们的工作是发展集团业务,同时在暗中监控中州大大小小的黑道势力,祁凯的任务是守在老爷子身边,听候老爷子的使唤,保护老爷子的安全!
一时间,车里陷入了沉寂。祁凯说完那通自我反思后的经验之谈,似乎感觉到有些疲倦,靠着座椅,闭目养神;左丘才也皱着眉头,回想着祁凯说的话,对照着自己这些日子的亲身体验,仔细揣摩着话语间的真意;孟繁龙一边开着车,嘴角渐渐勾了起来,多年的困惑一朝得解,心事全部放下,怎能不笑?
时值深夜,路上行人匿迹、车辆稀疏,孟繁龙又是车道老手,开起车来既快且稳,不一会儿就追着救护车来到了医院。
在门诊大楼前面停好车,三人下来时,正好看到医院的医护人员有条不紊地推着被第二辆救护车拉来的富伊访往急救室去,富伊访的情况似乎有点危急,只听见主治医生正急促地吩咐着护士密切关注着他的身体情况,飞快地消失在楼道里。
祁凯和孟繁龙左右陪着左丘才缓步往门诊大楼进,医院门诊部的值班人员看来不是很多,大多数都被戚健立和富伊访牵扯住了,竟然没有人来搭理左丘才三人。孟繁龙也听说了,左丘才是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人共同推出的接班人选,并且此事已经得到了党老爷子的认可,对左丘才自然不会等闲视之,他不清楚左丘才身上的伤究竟有多重,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已经身处医院里了,尽快检查确认自然是第一要务!
可是,他们在门诊处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接待他们,门诊的接待处只有一个小护士,正埋头在接待处的桌子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孟繁龙忍不住拍了拍接待处的桌面,粗声问道:“这里有没有人?”
那个小护士头也不抬,没好气地回道:“有没有人,你自己没长眼睛,不会自己看啊!”
孟繁龙不由气结,怒极而笑道:“我就是长了眼睛,看到有人,但是我们站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接待我们,所以要先确认一下,我看到的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那个小护士闻言抬起头,恶狠狠地扫了孟繁龙一眼,呛声道:“你才不是人呢!”
孟繁龙正待反唇相讥,被左丘才一把拉住,左丘才捂着胸口,上前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道:“这位是人的护士姐姐,我撞车了,现在胸口痛得厉害,你看,是不是先给我做个全面细致的检查呢?”
小护士瞥了左丘才一眼,看到他头上的大包,对他的话倒是没有多少怀疑,但是看出来左丘才和孟繁龙是一起来的,对左丘才也没有好脸色,“深更半夜的,没事开什么车?开车又不好好开,撞车了也是活该!这个世界上,就是因为有太多你这样对自己和他人的生命都不负责任的人存在,才会显得如此令人绝望!你撞了车,还能自己走进来,看来是没什么大事,要做检查,先去那边排队吧!”
左丘才被她这样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大通,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嘴巴张了张,接不上话了。祁凯在一边皱起了眉,沉声呵斥道:“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患者,还要排什么队?你们这个医院就是这样对待病患的吗?”
小护士闻言,怒气冲冲的拍案而起,指着祁凯的鼻子叫嚣道:“这里是医院,用不着你来大呼小叫的!现在是由我接待你们,该走什么流程由我说了算,我说要排队,就要排队,不排队,就走!汴京医院多的是,你们爱上哪家看上哪家看!要想在本医院看,就老老实实地去排队,现在没有人排在你们前面,那就等着,等有人排到你们前面了,再往下轮把!”
孟繁龙闻言怒发冲冠,拍着桌面吼道:“这是一个医护人员应该说的话吗?这家医院是你家开的吗?你叫什么名字?你们院长叫什么?”
小护士翻了个白眼,轻飘飘地回道:“你是哪根葱?管的着这些吗?我干嘛要告诉你?”
孟繁龙气极,言语上说不过小护士,撸起胳膊就要绕过接待台,进去和小护士用拳脚交流一番。左丘才此时是无力拦他,祁凯是无心拦他,小护士看到孟繁龙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禁瞪大了双眼,抱紧了双臂,退缩到接待处的角落,负隅犹自嘴硬,道:“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你过来我可要喊了!”
孟繁龙哪会受她的威胁,所以小护士就喊上了,闭眼埋头尖叫道:“救命呀~~~”
叫声刚起,就听到一旁有人呵斥道:“怎么回事?你进到接待处要做什么?小邢,你瞎叫什么?不知道医院不准高声喧哗吗?”
小护士睁开眼,看到来人,急忙绕过孟繁龙,跑到她身边躲在她的身后,恶人先告状道:“护士长,他要进来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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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变脸
孟繁龙听见那个刁蛮小护士竟然恶人先告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走出接待处,沉声对护士长说道:“你是这个医院的护士长,刚才你们这位小护士,对病患蛮不讲理,态度恶劣,不仅没有第一时间接诊,竟然还要求我们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去一边先排队,如果不排队,就要我们滚蛋,到别的医院去!我不知道你们这家医院的规定是怎样的,还是这家医院的是她家开的!对此,我要求你们医院给我们一个明确的解释!”
护士长扭头看那个小护士,冷声说道:“是这样吗?”
那个小护士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满脸的无辜表情,回道:“我怎么可能会那样说呢?他们是恶人先告状,我只是让他们稍稍等一下,因为医院的人手都被那两台手术占用了,一时抽调不出人手来,而且他们的情况也并不是很危急,稍稍等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已经向他们解释清楚了情况,他们却不理解,不依不饶地让我立即马上处理他们的事情,我只是刚进来的一个小护士,又不懂那么多,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向他们解释医院的规定,让他们体谅医院的难处,可是他……”她伸手指着孟繁龙,续道:“他竟然就要闯进来打我,要不是护士长你及时出现,我可能就要惨遭他的毒手了!”
护士长闻言,凤目圆瞪,一手护着小护士,一手叉腰,对孟繁龙厉声叫道:“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你究竟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就算不看在别的,就看她是一个小女孩,你能下得去手打她吗?你们这样的病人,我们医院不接!”
孟繁龙被她们这对没理搅三分的女人搞得没了脾气,虎目圆睁,钢牙狠错,双拳紧握,肌肉紧绷,如果不是他还有点公德心,就要忍不住把这两个女人暴打上一顿了。
左丘才这是在一边气息奄奄地说道:“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把刚才那一幕用手机录下来了,请你看一下,再请你把刚才的话收回!”说完,他把手机交到孟繁龙的手里,孟繁龙如获至宝,紧紧地攥在手里,把手机屏幕对着护士长和小护士,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视频里,小护士刚才刁蛮的表现活灵活现的展现在护士长面前,她那气壮山河的一番话,孟繁龙现在看着她的脸又听了一边,心情舒畅了许多!
护士长看完那段视频,脸黑得如同锅底,又如暴风雨来之前乌云密布的天空,阴沉地都快要滴出水来了,但是这个小邢护士,来历非同一般,才来了医院一个月不到,就给她桶了不少篓子,这次虽然恶劣一些,但是想起先前值班时无意间听到其他护士的谈话,知道她刚刚失恋,心情正是低落的时候,对她的表现多少能够理解一些!
之前的篓子,护士长都看在她的背景的份上,提她掩盖了过去,这次却有些麻烦,眼前这三个人,看起来就不像是善茬,尤其那个最年轻的小子,一脸衰样,心机竟然如此之深,竟然把刚才的事情偷拍了下来,这要是流传了出去,被别家医院和媒体得到了,或者是被上传到网络是,小邢护士倒不会有什么损失,大不了不在这儿干了,到别家医院、别的城市照样有人抢着雇佣她,自己和这家医院却经不起那样的风波啊!
护士长想到此处,顾不得责备小邢护士,脸上变魔术般露出和煦的微笑,对孟繁龙说道:“这位先生,我在这里先对我刚才在未了解清楚事情真相的情况下就妄自责备你道歉,请原谅我工作上的失误!那个什么,你们是谁有病要看,咱们还是先处理病患的事要紧,这件事我在调查清楚后,一点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的!”
孟繁龙撇了撇嘴,嗤鼻道:“你们医院的护士对病患是这样的态度,我很怀疑医生能够好到哪里去?我把病人交到你们手里,会不放心的!”
护士长急忙说道:“这个请你放心,我们医院是二级甲等医院,在整个汴京的医疗体系中是名列前茅的,医疗技术绝对过关,保证让病患药到病除!我看这位小兄弟脸色不太好,莫不是他身体有什么问题?身体是开不得玩笑,浪费不起时间的,有病还是要赶紧检查赶紧确诊赶紧用药,才能药到病除!来,小兄弟跟我来,我带着你去做检查!”
身为一家大医院的护士长,为人处世、待人接物的本事果真不是盖的,三言两句间就转移了孟繁龙是视线,把他的关心点从小邢护士的恶劣态度转移到左丘才的身上,左丘才也确实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支持不住了,要赶紧检查一下,确定受了什么伤,受了多重的伤,心里也好有个准备,闻言乖巧地跟着护士长向里面走去,祁凯冷冷地瞥了小邢护士一眼,跟着去了,孟繁龙也狠狠地瞪了小邢护士一眼,恨恨地留了一句,“这件事没完!”匆忙也跟着去了。
姓邢的小护士对着孟繁龙的背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对刚才的事情满不在乎,哼着小曲儿又回到接待处趴着去了。
护士长带着左丘才三人往里面的体检室走,迎面冲冲跑来两个小护士,护士长看她们慌乱的样子,不禁沉下脸,呵斥道:“干什么,慌慌张张的,医院是给你们胡乱跑动的地方吗?不想干了吗?医院的规定全都忘了?”
两个小护士闻言噤若寒蝉地靠在过道站定,一个胆子稍大的护士壮起胆子说道:“护士长,刚才送过来的两个病人,一个受得是枪伤,另外一个也中了枪,而且已经病危,主任让我们把他们的亲友叫过去,要问一下情况!”
孟繁龙闻言说道:“这两个病人是我送过来的,有什么问题,我去跟你们主任说!”
那两个小护士眼睛齐齐看向护士长,护士长的眼睛却看着孟繁龙,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刚才医院接了两个急救患者,医院的值班人手不够,她也跟着去帮了把手,所以才让小邢护士一个人守在接待处,不过她并不了解那两个急救患者的具体情况,这时听说两个竟然都受的是枪伤,而是事情又与眼前的这位壮汉有关,这个事情就有点微妙了。
中华对枪械的管理是非常严格的,私人是绝不允许拥有枪械的,但是,有些事情,是禁止不了的,所以当局对枪击案极其重视,任何案件,只要沾上点枪的事儿,就一定是个挂上号的大案!
护士长本来对刚才在接待处发生的事情还有些惶恐,现在听说眼前的这位壮汉竟然与枪案有关,心中大定:一般枪击案,如果不是警察经手的,多半就与黑道纷争有关,汴京虽然不是黑恶势力的重灾区,但是由黑道纷争而起的枪击案每一年还是有那么几起的,护士长也亲身经历过几次。一般黑道上的纷争,那些涉黑人士都不愿院方报告给警方,多数都是和院方私下里解决了,而且无一例外,都是他们求着院方帮着隐瞒,哪一次院方都能敲竹杠敲个盆满钵满。既然这个壮汉也有求着院方的地方,那刚才的那点小插曲,就算不上是个事儿了!
既然那事算不上是个事儿,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放低了姿态,给他们赔笑脸了。
所以护士长脸上和煦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影,黑着脸对孟繁龙说道:“你去吧!”自己也不亲自带着左丘才去检查了,叫住了一个小护士,让她带着左丘才去。
左丘才多问了一句,“护士长阿姨,你不带我去了?”
护士长眼睛一翻,转身边走边说道:“医院的事情那么多,我哪有那么多的闲工夫陪着你去做检查!”
左丘才算是见识了医护人员的嘴脸,为着自己的身体着想,现在提不劲儿来跟她们纠缠,灰溜溜地跟着小护士去做检查;祁凯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切,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孟繁龙跟着那个胆子稍大点的小护士来到急救室门前,看到一个中年男医生正摘了口罩,等在那里,小护士走过去,跟那个医生说道:“王主任,这就是病人的亲友!”
王荣严是这家医院外科的主治医师,今晚值班,却碰到了枪伤案件,心头不爽得很,看了一眼孟繁龙,见他膀大腰圆,器宇轩昂的模样,倒是没有向护士长一样把心中的不爽发泄出来,他为人要精明得多,单看孟繁龙的姿态,就不是个普通人物,知道里面躺着的是个枪伤患者,脸上竟然不露一丝一毫的惶恐,心态放得平常得很,也不是一般人物能够做到的,不是此事与他无关,就是他的能量已经大到不把一件枪击案放在心上了。
不管是哪种原因,这样的人还是不要轻易招惹为上!
王荣严心神一定,肃容说道:“里面的伤者受的都有枪伤,这事按照规定我们是要报告警方的,把你请过来,只是要先了解一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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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飞来横财
孟繁龙对戚健立的死活根本不放在心上,再说戚健立受的伤虽然是为了就祁凯,但也是出于他的自愿,伤人的又是郝天一的人,事发的地点是戚健立的“大宋皇朝”,那里又已经被他控制住了,他的手下对处理这样的事情是很有心得的,绝对不会让一句不利于他的话传出来,他要证明自己只是适逢其会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富伊访的事儿也就不用提了,一块儿推到王柳飒身上就是,难得还怕王柳飒到警察那里去揭发他的谎言?
孟繁龙根本无心遮掩此事,甚至还要广为宣扬,给那些对祁凯乱动心思的人一个警示,让她们安分一下,当即说道:“这件事情,你们按照医院的规定处理就是了!警方如果有什么疑问,尽可以来问我,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王荣严听他这么说,心中更加确定这件事情和他的关系不大,对站在一边的小护士交待了几句,让她去报警,转身又对孟繁龙说道:“一个伤者伤势稍轻,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另外一个却在枪伤之外身上还受到撞击,尤其是胸口那一记重击,导致伤者胸骨断裂,断骨划破了心脏,体内大出血,在我们抢救的过程中已经心跳骤停几次,都被我们及时抢救了过来,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的危险,最终能怎样,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王荣严点了点头,说道:“我还要进去再给伤者确诊一下,你请稍候!”
孟繁龙说道:“你请忙,我还有个伤者在做检查,我去那里看一下,在警察来之前我是不会离开医院的,到时候你们去找我就行了!”
王荣严带上口罩,点头说道:“好的!”转身走进了急救室。
孟繁龙向来路走去,走到一半,碰见那个去报警的小护士,问了她外科检查室的位置,找了过去,到了地方,看到祁凯正坐在科室外边的条凳上面休息,便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祁凯抬头扫了他一眼,问道:“没什么事吧!”
孟繁龙回道:“戚健立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富伊访情况不妙,院方已经通知了警方,这件事,既然戚健立死不了,就让他去头痛吧!”
祁凯淡淡说道:“他也就能头痛这一次了!”
孟繁龙闻言来了精神,追问道:“豹哥要怎么处置那个老东西?”
祁凯神情平淡,轻轻吐着气说道:“他已经丢过一次命了,我也饶他一条命,在这件事情后,汴京就当从来没有他这个人物出现过,‘大宋皇朝’给阿才,算是对他这次跟着我来汴京受此无妄之灾的补偿吧!”
孟繁龙啧啧有声道:“那个小子真是走运,虽然撞了车,但是豹哥你那辆车什么装配我还不清楚,只要车子没事,人的事就不会大,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罢了,戚老头的‘大宋皇朝’可是他投资上亿资金重金打造的,刚投入运营,就令汴京的名流趋之若鹜,每年八十八万的年费还不够他们买一辆好车的呢,听说已经有上百的会员了,这一下就把投资收回了七七八八,那可是一个吸金的机器摇钱的宝树啊,就这样给了他,那小子命真好!”
祁凯揉着眉头说道:“没有办法啊!如果不封住他的口,让那几个女孩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小蝶儿能揪着我的耳朵让我唱《征服》,小瑾拍拍肚子就能吓得狗哥屁滚尿流,佳梓虽然明面上和那个小子牵扯不大,但是他要真的有事,佳梓闹起来,也会能亮哥头痛得紧,有这几个魔星高照,他能不鸿运当头吗?
孟繁龙对葛佳梓和龚瑾的印象不深,对党秋蝶这个小魔星可是知之甚深,因为他是离绿城最近的“罗汉”,虽然生得相貌堂堂,却生性跳脱,和党秋蝶倒是蛮对脾气,早年间在党秋蝶去绿城的时候,他没少去陪她玩耍,后来是实在受不了党秋蝶异想天开、神来之笔的捉弄,才借口公司事务繁忙躲开那差事。
在党秋蝶出事后,他是和闻讯赶来的其他“罗汉”在外围处理事情,处理完事情后,只是和党老爷子和党路平见了一面,就被党老爷子赶回了各自的驻地,仅仅是匆忙到医院看了一下党秋蝶,那时候党秋蝶的心思全放在左丘才身上,无暇顾及他,当时他的心里还颇感失落。
救命之恩,尤其是对党秋蝶这样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来说,是最难忘的了,何况是左丘才陪着她一起经历了那一切,不管后来两个人之间的情感是不是爱,但是左丘才已经深深印在党秋蝶的心中这一点,是任何人都否认不了的,要是让党秋蝶知道左丘才竟然在他的地头上上受了伤,那可就有自己受的了!
孟繁龙想到此处,不禁打了寒战,摇头要挥去这个不吉利的想法,对左丘才平白得了上亿的资产,再也不眼热了。
左丘才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在这一夜之间,就已经身家上亿了,他现在正老老实实地躺在检测仪器上,等待着检查结果的出来。
这家医院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大医院,设备很是齐全先进,左丘才被护士折腾了半天,检查了不知道有多少项,还被抽了血验了尿,只差没让他验精了,从检查科室出来,外边还是祁凯一个人在等着,孟繁龙已经跟着得知消息匆忙赶来的警察去了。
左丘才出来后,受到的重视程度要比进去之前强得多,进去的时候是他自己走进去的,出来是被护士扶着出来的,护士把他扶到条凳上坐下后,不知道从哪里推过来一辆轮椅,把他扶过去坐在轮椅上,推着走,都不让他自己走动了,竟然还给他挂上了葡萄糖液,很是吓了祁凯一跳。
护士把他推到门诊接待处,交给护士长,交待道:“他受得伤很严重,具体的检查结果一个小时后才能出来,先给他办理住院手续吧!”
护士长闻听心头一喜,住院好,住进医院来,才好慢慢地宰他!办理住院手续这样的事情她这个护士长当然不会亲自动手,此时接待处已经多了两个护士,自有人麻利地把住院手续办好,给他安排好床位,祁凯这时插了一腿,让她们原本安排的普通床位调换成了高级病房,这样的事情伤患自己提出要求,院方当然不会阻拦,左丘才就这样住进了医院的高级守护病房。
左丘才在病房安顿好,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孟繁龙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祁凯也没在意,高级病房里有陪护床位,祁凯躺在上面小憩时,左丘才已经在病床上呼呼地睡着了。
孟繁龙被警察叫去时,戚健立已经被转移到特护病房里,富伊访已经被转移到太平间里。
孟繁龙的豫安集团汴京分部就设立在医院所在的区,他做的安保业务,和警察自然少不了打交道,和辖区分局的警察都厮混得熟了,看到过来的警察,抢先打招呼道:“原来是乔老弟,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跑一趟,赶明儿请你喝酒!”
乔毅杰见来人是孟繁龙,也堆起满脸的笑,伸手拉住孟繁龙的胳膊,亲热道:“怎么是龙哥?咱们可是很久没有坐到一块了,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忙啊!”
孟繁龙打着哈哈说道:“在忙也忙不过你们重案队啊,三更半夜的还要出警!说实话,没事我还真不想见到你们警察,因为一见到你们警察,准没什么好事!今天可不就是这样子?”
乔毅杰把他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龙哥,这次的事儿可不小,两个都受的枪伤,一个重伤,一个死亡,重伤得还是戚健立!龙哥,你给兄弟我交个底,这其中有没有你的事儿?”
孟繁龙哈哈笑道:“要是有我的事,我还会站在这里等你来抓吗?你也知道,我是做安保的,戚老大的‘大宋皇朝’最近开张,想必你们是收到信儿了的,人家请我公司去做安保,送上门的生意我不能往外推吧!谁知道在戚老大的地头上,竟然会发生枪击案?受伤的还是戚老大本人?手底下的人没有经过大事,第一时间通知了我,我也是个劳碌命,只能跟着跑过来了!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具体的情况戚老大醒后你们可以去问他!”
乔毅杰斜着眼睛盯着孟繁龙看,对他这番话不置可否,但是看他神色自若的样子,似乎真的和这件事没有多大关系,况且事情的亲历者戚健立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在他清醒过来后,直接去问他,事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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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罗汉聚首
乔毅杰是了解过孟繁龙的出身的,知道他当年也是黑道之中的一员悍将,只是他洗白得早,近些年做得都是正经的生意,跟黑道毫无瓜葛——分局重案队在刚得知他原本的身份时,对他做过一段时间的监控,没有丝毫的发现——他现在完全是一个正经的生意人了!
而且,由于他的公司招收的大多数都是退伍军人,从事的行业也和警方能够牵扯上关系——至少申请使用一些必要的警械就要跟警方打交道——使得他跟警方的关系很是密切,他对这种密切关系也丝毫不在意,完全的心安理得,似乎真的是一个正经的生意人。
他的公司的效益也很好,算得上是区里的一个明星企业,和附近的驻军也能扯上关系,当真称得上交际广泛,他为人又豪爽大气,待人诚恳守信,在汴京是朋友遍地,有口皆碑的!
是以,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乔毅杰也不想把他牵扯到这样的枪击案件里面来。这件枪击案,牵扯到汴京一个黑道巨枭戚健立已经够让他头疼得了,再把孟繁龙这个在黑白道上都混得风生水起的人物牵扯进来,他可就能不只是头疼了。
乔毅杰从孟繁龙口中得不到什么有用的讯息,就不再试图套他的话,把话题转移到那个死者身上,问道:“那个死者的情况你了解吗?”
孟繁龙摇了摇头,回道:“不太清楚,只听我的下属提了一句,他是戚老大从外地请过来的,最近一段时间一直住在‘大宋皇朝’里,很是受戚老大礼遇,似乎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具体是什么来头,你就要自己去问戚老大了,我的那些下属都只是负责戚老大会所的安保工作,对其他的事情没留心!”
乔毅杰对他最后那句话嗤之以鼻——他们不留心才见了鬼!但是孟繁龙这样说,他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毕竟明面上孟繁龙的确没有从事任何违法犯忌的事情。
乔毅杰所在的公安分局重案中队管辖区域,近几年来逐渐成为犯罪案件的高发区,因为这个区域近些年建成不少酒吧、迪厅、夜总会、洗浴中心、按摩美容院,众所周知,这些地方都是违法犯罪的温床,能够开起来这样的生意的人,谁的底子也干净不了;经常光顾这些地方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乔毅杰这几年之所以能够爬升得这么快,刚刚满三十岁就当上了分局重案中队的队长,也离不开那些人的“帮忙”——案情高发,也就意味着有案可破,破获犯罪案件,那可都是功绩!所以乔毅杰虽然从心底里瞧不上那些混黑道、捞偏门的人,但是平常和他们接触时,并不会表现出憎恶厌恨,有时在法理情理之间,也不会那么地固执,该拿的好处,照样拿得一点都不手软。所以他对辖区里面的黑道老大都很熟悉。
戚健立在汴京威名赫赫,乔毅杰自然不会不认识,只是戚健立攀上的关系要比乔毅杰这个层次的高出不少,没有机会直接跟这个汴京名声在外的黑老大接触,这次半夜出警,案件竟然牵扯到戚健立,而且戚健立这个汴京的土霸王竟然被枪击入院,实在出乎他的预料。
这件事情简单不了,也超出了乔毅杰的掌控范围,所以他在跟孟繁龙简单地了解了案情后,立即走到一边把电话打到了分局局长那里,分局局长听了他的报告,指示他在医院守好,先不要惊扰戚健立,等待下一步命令。
分局局长本来已经睡着了,被电话惊醒,本来还有些恼怒,但是听完乔毅杰的汇报后,情知这件事的麻缠程度,顾不上生气,起床清醒了一下,把电话打给了市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市局副局长听了他的汇报,给他的命令是一切以稳定为要!
市局副局长再怎样跟市局局长以及更上层的市里的领导汇报此事,这里就不再赘叙,且说乔毅杰收到分局局长的命令后,径自去安排守夜事宜,孟繁龙见暂时没有自己什么事了,找到门诊部接待处,问清楚左丘才的所在,循着护士的指示来到左丘才的病房,推门而入,正好看到祁凯惊醒过来,跳下陪护床护到左丘才的病床前,警惕地看向病房门!
祁凯见进来的是孟繁龙,知道是虚惊一场,没好气地横了孟繁龙一眼,孟繁龙不禁缩起脖子吐了吐舌头,对祁凯拱手告饶道:“豹哥,你先休息,我守着外边!”
祁凯折腾了半夜,到了这个时候精神确实有些疲倦了,又知道天亮后会有不少事情要处理,趁这个时候没什么事,休息一下是很有必要的,跟孟繁龙也没有必要作假推让,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已经睡死了的左丘才,说道:“好吧!天亮了你记得叫醒我!”
孟繁龙闻言,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轻轻在外边关上门,走到过道的吸烟区,点起一根烟叼着,打电话给留在“大宋皇朝”收尾的属下,听了属下的汇报,知道他们已经控制了整个会所,给事情发生时在会所的所有人都下了封口令;把会所的监控视频修改过;把在事情发生时偷偷用手机拍了视频的保卫、服务生的手机没收、视频删除干净;把顶楼皇家包厢收拾干净,做好了应对事后警方搜查的完全准备,对手下人的安排非常满意,褒奖了他们几句,轻松地放下了手机。
这时发现手机里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挨个查看了一下,都是驻守在汴京近左城市的兄弟们的来电,看时间,正是皇家包厢里风云突变的时候,那样的紧急时刻,谁能顾得上手机铃声响,事后又一直在忙,没有顾得上查看手机,是以拖到了现在才发现,赶忙一个个回过去,原来那几个货都是和自己一起接到了祁凯的电话,只是没有他近水楼台,就是动作再快,也赶不到了,但是他们并不敢掉以轻心,在放下手机的那一刻,就各自集合人手,飙车赶往汴京,在路上的时候,没敢给祁凯打电话,怕扰乱了他的行事,只能把电话打给孟繁龙这个汴京的地头蛇,却是打通无人接听,这下心中更是不安,相互之间沟通过后,确定祁凯只能是遇到了非常紧急的情况,才一下子召集他们几个人!当下更加不敢怠慢,飞车赶到汴京,来到豫安集团汴京分部的训练住宿区,那里却空无一人,三人在那里碰了头,不知道眼下究竟是什么情况,也不敢贸然联系祁凯和孟繁龙,只能大眼瞪小眼地干等着。
等了一个多小时,正急得火烧火燎,嘴上都冒出了水泡,满身的火气没处发泄,恰好接到孟繁龙的电话,听他跳脱依旧的话语,就知道祁凯没有事儿,这下火气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三个人对着电话轮流把孟繁龙臭骂了一顿,问清楚了他们现在在的医院,把带来的手下扔在豫安集团汴京分部,让孟繁龙派人回来安顿,三个人跳上一辆车,转瞬间来到医院大门前,看到孟繁龙正笑眯眯地叼着烟等在那里,吱嘎一声在他的身前半米刹住车,三人一起跳下车来,先对着孟繁龙一顿拳打脚踢,发泄了刚才憋着的火气要紧!
孟繁龙情知理亏,再说他虽然对自身的武力非常自得,但是要他以一敌三,对手是面前的这三位,他可不敢,只能抱着头连声告饶。
连夜赶到汴京的这三位,乃是祁凯直接领导下的“十八罗汉”中人,分别是被分派到商丘市的“笑狮罗汉”高雨明、被分派到新乡市的“挥手罗汉”姚远和被分派到许昌市的“骑象罗汉”郑黎。
高雨明长的高高瘦瘦,鼻梁上还架着副金丝边的眼睛,表面看起来就是一个成功的儒商或者是一个学者之类的人物,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黑道悍将;姚远身材最高,臂展超长,一双大手如同两把蒲扇,挥舞间化作一团虚影,密不透风,不愧他“挥手罗汉”的名号;郑黎却是一个三短五粗的矬子,但是一身结实的肌肉硬若钢铁,抬腿抬臂都虎虎生风,端的了得。
孟繁龙虽然号称“降龙”,但是面对这三位武力值与他相差无几的兄弟,只能凭着当党老爷子和祁凯陪练练就的一阵钢筋铁骨硬扛着,没有丝毫反手之力。
高雨明、姚远、郑黎三人捶打了孟繁龙一番,发泄了身上的火气,不理鼻青脸肿、口眼歪斜的孟繁龙,快步往医院的住院部去,孟繁龙急忙跟上,在左丘才的病房门前拦住他们三个,说道:“豹哥没事,只是有点累,在里面休息,你们先在外边等一会儿,等他醒了再进去。”
高雨明三人虽然挂心祁凯,但是听孟繁龙说他没事,知道孟繁龙不会在这件事上欺瞒他们,心中着急亲自验证,却也不忍打扰祁凯的休息,只能停住步子,坐在一边的休息条凳上,问孟繁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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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守山犬
孟繁龙被高雨明三人追问今晚发生的事情,想到得意处,不禁先哈哈大笑起来。高雨明见他还敢卖关子,二话不说,拳脚伺候!孟繁龙勉强收敛住得意,开口绘声绘色地把今晚自他接到祁凯电话后发生的一切讲了一遍,尤其是对在“大宋皇朝”顶楼皇家包厢里面发生那动人心魄的一幕进行了大肆地渲染,听得高雨明三人心向往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高雨明三人和孟繁龙一样,被派遣各自驻守一方,只是在暗处密切关注各地黑道势力间的纷争,从没有插手过,他们都是从当年那个热血的时代走过来的人,过了这么多年平静到平淡的生活,身上的浮躁种子早已生根发芽、开枝散叶、长成了苍天大树了,但是他们对党老爷子和祁凯的命令,是理解要服从,不理解也要服从,只能在午夜梦回时回忆一下当年与人对战时的酣畅场面、或者在分部的训练场上欺负一下新来的属下过瘾,是做梦都想再跟着祁凯大干一回!
没有想到,孟繁龙这个小子如此命好,竟然亲身重温了当年的美梦!这如何能令高雨明三人不气闷,但是谁让他们鞭长莫及,没有赶上这场大戏,只能仰天长叹命运不济,再捶上孟繁龙两拳出气,心散意懒间,连捶打孟繁龙的力度都小了许多。
孟繁龙看到他们三人郁闷的样子,刚才身受三人围攻的伤痛一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满身的舒畅痛快!
四个人当初同吃同住,关系非常,近些年来各自驻守一方,联系虽然没有断过,但终会有些疏离,他们都很珍惜彼此间不打折扣的兄弟情谊,所以在聚到一起后,总会表现得更加亲热,而他们这样的黑道出身的武夫莽汉,表现热情的方式自然别具一格,总结成一句话就是:“打是亲骂是爱!”
四个人都是功夫高手,下手的分寸把握准确,彼此之间打闹,当然不会像对敌时那般下黑手死手,所以孟繁龙受到高雨明三人的“亲热”招呼,表面看起来伤势不轻,却都是皮肉之伤,没有大碍——像这样的小伤小痛,他们是从来不离身的,有时候几天不受点伤,都会感觉不适应。
四个人在病房前面正聚众吞云吐雾,值班的护士走了过来,看到他们竟然敢在高级守护病房门前公然抽烟,横眉冷对道:“你们没有看到墙上张贴的禁烟标示吗?你们是哪个病人的陪护?从哪儿来的?这么大人了,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四个人情知理亏,急忙掐灭烟头,向护士作揖赔礼,嘻嘻哈哈地让她小点声,不要吵到了在里面休息的祁凯。小护士哪管他们,走到左丘才的病房门口,咣咣拍了两下门,没一会儿祁凯从里面打开门,看到高雨明三人,点了点头,说道:“来了!”
高雨明、姚远、郑黎三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身子,齐声说道:“豹哥!”
小护士夹着个病例夹,挺胸昂头,对有点无视她的祁凯摆着张公事脸说道:“你是伤者左丘才的陪护?左丘才的检查报告出来了!”
祁凯闻言,伸手道:“里面请,进来讲。”
小护士擦着祁凯的身子走进病房,左丘才也被她的敲门声惊醒了,看到她走进来,抬了抬身子,把枕头向下拉了拉,靠坐起来。
小护士在左丘才病床前站定,双手捧着病历夹,看着左丘才的检查报告缓声念道:“伤者胸骨有清晰裂纹、内脏受到不同程度的撞击,有出血现象、头部受到撞击,有轻微脑震荡、头上有血包,检查结果:伤势较严重,需要住院继续观察确诊!你们尽快去办理正式的住院手续,缴纳各项费用!”说完,眼睛也没有翻一下,转身小蛮腰一扭一扭的出去了。
祁凯从护士长和小邢护士那里就对这家医院的服务态度有所了解,对这个小护士冷淡的态度倒没有太在意,听了她讲的左丘才的伤情报告,心头微沉,没有料到左丘才的伤势这么严重,如此贸然转院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情况,还是让左丘才住在这家医院,待伤势平稳后再做打算吧。
郑黎是个暴脾气,对刚才护士那眼高于顶、牛气烘烘的模样很是看不过眼,这个时候开口说道:“刚才那个小妞什么态度?这家医院的护士就是这样对待病人的?我看他们的医疗水平高不到哪儿去,还是赶紧给阿才换个医院要紧,免得耽误了他的伤情!”
高雨明表面上像个读书人,这些年闲暇时还真的读了不少书,比郑黎这个不学无术的莽汉有见识得多,闻言反驳道:“我看这家医院的水平倒不是差,反而很好,因为只有水平高的医院,才敢这样牛气地对待病人!”
郑黎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认为高雨明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又看到祁凯已经安排孟繁龙去办理左丘才的住院手续和缴纳费用,就没再吭声。
祁凯向孟繁龙交待清楚,着孟繁龙去了,对左丘才说道:“你继续休息吧!”带着高雨明三人走出了病房。
高雨明三人跟着祁凯走出病房,来到吸烟区,祁凯掏出烟,高雨明三人抢着给他点火,还是姚远身高臂长,抢得了先机,祁凯在姚远伸过来的打火机的火苗上点着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那烟雾竟形成柱状,一直延伸出去一米长,才缓缓消散开去。
高雨明一向以机智自居,在“十八罗汉”里他确实也是读书最多的一个,看起来老实忠厚,其实肚子里一肚子的阴谋诡计,在这个沉闷的氛围里,自然要由他打破沉闷,开口问道:“豹哥,今晚究竟是什么情况?听阿龙说,是戚健立联合郝天一搞的鬼?”
祁凯点了点头,说道:“你离郝天一的地盘最近,对他应该关注不少,你感觉,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高雨明沉吟了一下,皱眉整理了下思路,才缓声说道:“我和他见过几面,表面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人,五年之前他也确实只是一个小人物,但是自打五年前他从号子里出来,整个人突然变了,行事胆大心黑,行动策划周密,手下又一批得力的手下,竟然让他在短短的时间里,把势力从徐州一地扩张到苏北、皖北、鲁南一带,从去年底开始,他就已经把手伸向了中州这边,托中间人给我捎过话,自己也亲自来拜访过我,想要借路,都被我拒绝了,情况我之前也向豹哥汇报过,他看我态度坚决,也就偃旗息鼓了,这半年来他只是专心稳固既有的地盘,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动,谁知道他竟然绕过商丘,把触手直接伸向了汴京!”
祁凯沉声说道:“果然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和戚健立联系竟然完全没有惊动阿龙和你,说明他策划和实施行动的人都非常了得,是个值得关注的对手!”
高雨明闻言兴奋道:“怎么?豹哥想要和他交交手、过过招?”
祁凯洒然一笑,轻声说道:“已经交上手了,我就是想要停手和解,他也不一定情愿。我也多年没有活动了,那些新近崛起的一些势力已经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当成只会躺在功绩簿上坐享其成的蛀虫,想要给平静已久的中州添点波澜,我再不动弹一下,就要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了!”
高雨明、姚远、郑黎三人闻听兴奋得身子直打摆子,他们收敛多年的爪牙,也是急需亮出来磨砺一下了,听到祁凯的开战宣言,怎能不兽血沸腾!
祁凯看到他们三人涨红的脸,轻轻笑着说道:“中州这些年来看似平静得如同一潭湖水,但是水面之下的暗涌波浪从来也没有平息过,狗哥和亮哥这些年还做些涉黑的业务,我们是已经完全跳出了那个圈子,但是涉黑的利益并没有变小,反倒是随着经济的发展,人民的富裕越来越大,那么大的一块蛋糕,我们不吃,自然不会缺了抢着吃的人,你们一直在圈外冷眼旁观,了解的要比我清楚。
“我们想要维持现状,但是,有我们在前面站着,不管是挡没挡住别人的路,总是碍人眼的,想要把我们搬到路边、推下路基、取而代之的人大有人在,我们想要安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下面的那些人老老实实地按照我们给他们划定的道路去走,如果他们不愿意,那么我们就把他们打到愿意,或者,把他们打倒,换一些愿意按照我们指令行事的人来分享那些我们不要的利益!
“这是老爷子当年给我们设定好的路线,这些年我们执行得不错,但是还要再接再厉,继续执行下去!因为中州这块地盘,是老爷子带领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老爷子退下去了,我们也要给他好好地守着!有谁敢来插一腿,我们就把他的腿打断!有谁胆敢搞破坏,我们就让他自食其果!我们是老爷子的守山犬,就要尽到一只守山犬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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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暗夜死神
有些卓越的领导人,单凭自己的个人魅力,就能聚集起一批优秀的人才,自愿地辅佐自己!从某些情况来说,党老爷子也是一个这样具有独特个人魅力的人,所以才能在退隐多年后,还有杜六、祁凯这样优秀得力的下属对他忠心耿耿,才有“十八罗汉”这样已经隐然自立一方的悍将对他矢命不悔。
祁凯在党老爷子麾下三大金刚中,是最没有权利**的,所以当年他虽然直接掌控着党老爷子麾下的最强战力,但是在党老爷子退隐后,并没有借此提升自己的地位,而甘于继续做党老爷子的贴身保镖,基本上是随着党老爷子一起隐退幕后了。所以在绿城黑道中人的眼中,葛亮亮和杜六都算是从党老爷子麾下单飞成功,拥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事业,不愧为绿城黑道三大巨头之二的称谓,祁凯虽然名义上是豫安集团的董事长,但是豫安集团其实是党老爷子为了安排他当年的那些老部下、为他们能够在自己退隐后还能够好好地生活而组建的一个公司,公司的大部分股份都被分配到当年跟着党老爷子一起东征西站的老部下手里,让他们每年能够凭借自己手里的公司股份能够分得一笔不菲的红利,真正落到祁凯手里的并没有多少,所以在外人眼中,祁凯虽然顶着党老爷子代言人的身份,不过随着党老爷子逐渐远离大众的视野,他的绿城黑道三大巨头之一的名头就有那么点名不符实了!
不过,如果要是让他们知道豫安集团的真正构架,了解到祁凯能够调到的人手和资金,他们就绝然不会如此看了。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不能单看表面,就被蒙蔽,妄下结论,那样只会在事实真相被揭开后,追悔莫及!
祁凯向高雨明三人表明了自己对“汴京事件”的处理态度,给如同困在笼子里很久的猛虎一样的高雨明三人打开了笼门,让他三人兴奋不已,恨不得现在就带人杀到徐州郝天一的老巢,和这个近几年崛起的黑道枭雄当面锣对面鼓地干上一架。
孟繁龙处理完左丘才的住院事宜回来后,看到高雨明上蹿下跳、抓耳挠腮地兴奋样子,打探到祁凯要向郝天一开战的明确态度后,也是虎躯猛震,精神抖擞。他是已经和郝天一的手下短兵相接过一次的,满身的兽血已经被点燃,早就拿定主意,就是祁凯这次要息事宁人,他也要在私底下大干一场,好好地出一出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恶气,哪怕事后到党老爷子和祁凯面前去负荆请罪!这些不用自己在下面搞小动作了,能够光明正大、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怎能不令他兽血沸腾!
高雨明三人还正围着祁凯向他建议这场仗该如何打,需要取得怎样的效果,应该搞多大的场面,如果和政府方面取得谅解,最主要的是,如果把郝天一团伙的首脑人物引出他们的老巢,在中州的地界,自己的地盘上解决他们!
黑道纷争也是很讲究地利优势的!在这个上面无所谓什么“人和”,“天时”的作用也不太显著,最能够左右输赢的就剩下“地利”了,郝天一虽然是近几年才崛起的,但是如果在苏北、皖北、鲁南那些他已经站稳脚跟的地方和他交手,不仅自己这方是劳师远征,政府方和交手环境又都不熟悉,难免会影响战力,而且就是战而胜之,因为前面的原因,也得不到什么实际的好处,只会便宜了那些被郝天一打压下去的势力,若是被他们利用,事后又趁自己这方大战过后筋疲力尽、伤筋动骨的时候在背后插一手,那自己这方就真是鹬蚌相争,让那些势力渔翁得利了!
所以最好能够把战场放在自己的地盘上,就算不是汴京、绿城这样的稳固地盘,就是在商丘、甚至民权、夏邑这样的地方也好,只要是在中州的地界,就算是自己的主场!
但是这样的道理,已经在道上厮混了半生,又取得不凡成就的郝天一不会不懂,要想让他轻易地离开他的老巢,踏上中州的地界,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提没有经常性地不带大脑的姚远和郑黎,就是一向机智的高雨明对此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祁凯虽然有些想法,但是也不太成熟,而且在这样的场合,他身为决策者,是不能随便地拿主意的,而是要充分调动手下的主观能动性,让他们独自解决,自己只要提出一个战略方向就算齐活儿了!
孟繁龙看着高雨明纠结的表情,和姚远、郑黎二人装模作样开动脑筋的模样,心中好笑,为了不再看他们的鬼脸,开口说道:“这个简单得很,看你们绞尽脑汁的样子!现在在医院的太平间里躺着的那位,是郝天一手下四员大将之一,也是他的生死兄弟,郝天一要是会做人,就一定会亲自来带他的兄弟回家,到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像一只落入虎口的小羊羔,任我们揉搓!”
祁凯原本也有这样的心思,如果郝天一凉薄地对待富伊访,他还可以用自己的名义请郝天一到中州来商谈事情,至于郝天一来了能不能够回得去,就不是祁凯能够保证的了——他自己还不是被王柳飒借戚健立的手“骗”到汴京来,差点就命丧于此!
现在,就看富伊访在郝天一心中的地位究竟如何了!
高雨明三人听了孟繁龙的话,也都认为此计可行,但又都对孟繁龙牛气的模样看不过眼,不愿开口赞同,不然还不得让他把尾巴敲到天上去!郑黎还倒打一耙,恶声恶气地说道:“有这样的办法怎么不早说出来?害得我动了半天脑筋,累死了不少脑细胞,这要吃多少好的才能补得过来?这几天我们在汴京的伙食,阿龙你得好好地准备,要让我们都满意,而且只准掏自己腰包,不能拿公司的钱顶账,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孟繁龙对这些兄弟的脾性早就了如指掌,像这样的要求,还不算是太过分的,他本来就是要好好招待兄弟们的——之前他到了其他兄弟的地头,也都是这样装大爷的!是以听了郑黎的话,眉头都没有皱半下,欣然同意,并且把话说死,不再给他们增加条件的机会。
时间刚到凌晨三点,时值五月,要到天亮还得等一段时间,高雨明三人连夜从外地赶来,一路上提心吊胆,到了之后又在外边喝了一个多小时的夜风,精神虽然还能强撑着,但还是被祁凯看出来倦意。他们毕竟不再是当年二十啷当岁的时候,现在都已经三十好几四十来岁了,人到中年,虽然身体状态一直保持的不错,精神头已经不能和小年轻相提并论了。
医院暂时也没有什么事情,祁凯就让孟繁龙带着他们三个回豫安集团汴京分部的驻地去休息,安心等待郝天一自投罗网。
高雨明三人纷纷表示能够坚持,但是祁凯心意已决,最后高雨明、孟繁龙四个人的胳膊,也没有拧过祁凯一条大腿,只能听命下楼。祁凯待他们四个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回到病房里,没有看到郑黎又蹑手蹑脚地走回来,坐在病房门口的条凳上,替祁凯守门。
孟繁龙、高雨明、姚远三人猜拳输给了郑黎,被郑黎抢下暗自留下的名额,三人下楼走出医院,驱车回驻地商议安排向郝天一开战的事情不提。
且说孟繁龙三人离开不久,一辆外地牌照的破旧小轿车悄然停在医院外边,从车里走下来一个衣着朴素、相貌普通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抬头看了下医院的铭牌,面无表情地向门诊部走去。
中年人来到门诊部接待处,看到那里只有一个小护士在值班,她对自己的到来恍若未闻,只顾着埋头在接待桌下,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这位牛气的小护士,当然就是我们的小邢护士了!
小邢护士姓邢,这是句废话!大号一个“岚”字,乃是刚刚进入医院不到一个月的粉嫩新人,因为背景在这一带颇为强硬,在医院工作还像在家里和学校一样我行我素,给医院添了不是麻烦,却又无人敢管。医院领导无奈之下,把她调到夜班,一来晚上医院的病人要少许多,能够让她惹事的几率也就小不少,二来也是为了让她自己熬不住,知难而退,主动请辞,离开医院,这样就万事大吉了!至于效果如何,看她今晚的表现和现在旁若无人的玩得兴致盎然的模样,就可想而知了!
中年人伸手在接待台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开口说道:“不好意思,请问……”
邢岚被打断了游戏,不耐烦地抬起头,凶巴巴地打断中年人的话,说道:“你有什么事?”
中年人看她不耐烦的样子,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整个人的气质骤然为之一变,刹那间显得阴冷无比,宛若行走在暗夜里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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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富家旧事(1)
邢岚看到他眯眼的样子,心头没来由地凉了一凉,似乎被中年人那一瞬间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冻了一下,再仔细看时,却见中年人仍旧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只能纳罕,心中嘀咕着自己眼睛看花了,却不自觉地对中年人收敛了态度,公事公办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中年人见她态度转换,微微一笑,轻柔地说道:“我是郝天一,我刚才给你们医院打过电话,询问今夜是否接收过一个名叫富伊访的伤患,接电话的人说有,我是他的朋友,来确认一下!”
邢岚闻言支楞着脑袋想了一下,哦声道:“我想起来了,那个电话就是我接的,我们医院今天晚上共接了三个病人,有两个是受了枪伤的,连警察都来了,一个叫戚健立,是一个黑道老大,已经没有生命危险,转到住院部了,还有一个,就叫富伊访,这个名字很特别,所以我记得很清楚,他的伤势比较严重,送来的时间又有点晚,没有被抢救过来,已经被送到太平间里,就等着亲友来把他接走了!”
郝天一是接到从“大宋皇朝”逃走的王柳飒的汇报,得知汴京这边的行动已经失败,他派来的两员大将,王柳飒负伤脱逃,富伊访为他断后,没有能够脱身。王柳飒在逃进皇家包厢套间的时候,偷空回头看了一眼,正看得富伊访被孟繁龙一拳击退的样子,知道富伊访受伤不会轻了,郝天一通过这个情况,试着给汴京的医药打电话,看能不能找到富伊访的下落,没想到还真的让他找到了,所以,他就来了!
但是,迎接他的,却是富伊访的死讯!郝天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神情也很萧索悲戚。
富伊访是郝天一在狱中结识的,当时郝天一还只是一个狱中的新人,按照规矩必须得接受狱中霸王的欺压凌辱,郝天一哪是受得了这个的主,当然不会逆来顺受,结果自然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打得很惨!
富伊访和王柳飒当时和郝天一恰巧在同一件牢房,他们两个当时一个老实巴交,一个忍气吞声,也都是被欺压的对象。郝天一在学校的时候虽然没有好好读过书,但是嘴皮子在火车站里练得很利索,平时又喜欢看一些小说,黑帮电影,对杀富济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称分金斗分银的快意人生充满了向往,结合自己的一点不成熟的想法,还真的让他搞出了一番歪理邪说。
富伊访、王柳飒和郝天一自己都是牢房里受欺压的主儿,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小集团,平时同进共退,富伊访和王柳飒二人听郝天一描绘自己的“美好前景”久了,也就相信了他,心中的那些不平逐渐从心底浮起,越积攒越多,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全面爆发了。
那天晚上,王柳飒正在给牢房的老大当兔子,富伊访最先忍受不了耳边不停发出的皮肤撞击声和牢房老大哼哼唧唧的叫声,愤然起身,一脚踹在光着屁股正爽的牢房老大的跨部,王柳飒也随其反击,屁股一扭,顿时把牢房老大的那活儿折成了山路十八弯,牢房老大当场倒地不起。
牢房里原本处于领导地位的一伙儿人失去了一个最强战力,剩下的几个人加起来的战斗力虽然也要比富伊访、王柳飒、郝天一这边要高不少,但是富伊访已经是红了眼的,平时极力忍耐的懦弱怕事瞬间消失不见,换得满身的霸气外露,他原本就是有功夫在身的,入狱的原因也是因为家人受到恶霸的欺辱,愤然把那恶霸打得生活不能自理,被有权有势的恶霸勾结政府暴力机关,弄进了监狱,判了几年徒刑。他之前一力忍耐,只是因为他不愿意再惹事,一心想要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出狱,因为外边还有孤儿寡母急需他的照应。
王柳飒那是生得细皮嫩肉、眉清目秀,在外边是受广大妇女同志喜爱的小白脸,在牢房里面也是深受牢房霸头喜爱的泄欲工具,他原本并不是富伊访、郝天一所在牢房的人,只是因为他们牢房的老大在众牢头的打赌中取胜,赢得了他的暂时使用权。他那时面对如此的奇耻大辱,为了不挨打,只能忍气吞声,但是内心深处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有朝一日把他身受的这些原样还给赐予他的那些人,有郝天一的蛊惑在前,有富伊访的行动在后,他内心里已经积攒良久、酝酿发酵、变质腐烂的想法也就顺势跟着爆发出来,动起手来阴狠远超富伊访。
郝天一算起来,乃是他们三个人中战斗力最弱的,但是他身为三人当中的“文化人”,掌握着理论优势,在三个人当中却是站在中间位置的。牢房里剩下的其他人,本来就是些欺软怕硬、墙头草随风倒的角色,在士气如虹的三人面前,本来就不稳固的联盟瞬间土崩瓦解,拜服在三人面前。
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牢房里的地位排列就掉了一个个,原本受欺负的郝天一三人,现在变成了欺压者——原本跪在前面当兔子的王柳飒现在站在背后把先前的牢房老大当成兔子就是这种形势颠倒的真实写照!
郝天一三人一朝翻身做了主人,一时间信心爆棚,第二天在监狱放风的时间,引发了那场监狱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骚乱。在那次骚乱中,监狱里原本恶名狼藉的几个牢头狱霸在混乱的场面中不知被谁打到,瞬间淹没在广大“劳苦群众”的拳脚中,大多受到了终身的残疾,有一位伤势过重,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了。
郝天一的三人小组在那场骚乱后又有壮大,后来和富伊访、王柳飒一起成为郝天一手下四大将之一的“猛虎”陈良涛加入了这个小组织。
从那以后,郝天一四人就成了那所监狱的新霸主,纠集了不少手下打手,这些人很多都成为郝天一席卷苏北、皖北、鲁南一带势力范围的得力干将。
郝天一四人当中,最先出狱的是郝天一,随后是陈良涛、王柳飒,富伊访是刑期最长的。在郝天一出狱时,富伊访拜托他帮助照顾家人,郝天一对这位生死兄弟的请求自然是满口答应,拍着胸脯保证!但是当他赶到富伊访老家时,却傻了眼,原本一家五口的富伊访老家,现在仅剩下一个老娘在屋里苟延残喘,富伊访的老婆孩子,还有他未成年的妹妹,都死了!就是唯一活着的富伊访老娘,也是受到了什么严重的惊吓导致神智不清。
郝天一到富伊访周围的人家询问富伊访家在富伊访入狱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家却都三缄其口,讳莫甚深。郝天一那时还只是孤家寡人一个,只能把心事暂且放下,把富伊访的老娘接回了徐州,对富伊访隐瞒了事实,欺骗他说他家人一切安好。
随着陈良涛、王柳飒相继出狱,郝天一开始带着他们在徐州施展拳脚,凭着他们舍得一身剐的二愣子劲儿,迅速地在徐州站稳了脚跟。郝天一此人,对兄弟还是没的说的,在刚在徐州站稳脚跟后,就派了一个机灵的小手下去到富伊访的老家,打探消息。经过那个小手下的多方打探,终于让他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这又是一个俗套却又悲凉的故事,像这样的悲剧,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富伊访父亲早亡,留下他兄妹二人跟着寡母在那个破落的山居小镇挣扎求活。富伊访比他妹妹大八岁,富伊访生得面目醇厚,其貌不扬,但是他的妹妹却基因突变,打小就俏丽可爱,长大了更是出落得婷婷动人,这样的美貌,自然就逃不出小镇闲散分子的贼眼,只是那些小混混都是小镇土生土长的,对富伊访家或多或少有些了解,知道富伊访一身武力非常了得,对这个乖巧的妹妹又视若明珠,只敢对着她吹吹口哨,言语撩拨几下,不敢过甚的骚扰。
富小妹那时正在镇子上的高中读高三,成绩优异,在老师同学心目中考大学是万无一失的,眼看就要飞上枝头、麻雀变凤凰了!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情的话……什么事,怕就怕一个“但是”,这个故事里当然不会少了这个词。
但是,一切在那个转校生来之后就悄然发生了转变!
那个在高考之前的那个学期才转入这所小镇高中的学生,当然不会什么好学生,他本来就是在县里的学校为非作歹、借着家里的权势,搞大了女同学的肚子,在原来的学校呆不下去了,才转过来的。刚一入校,一双贼眼就盯上了富小妹。他是外来户,对富小妹的哥哥富伊访即未闻名,也没见过面,就是耳闻见识过富伊访的厉害他也不会怕,他家在县里可是数得着的富户,用时髦的话讲,乃是县里富豪排行榜上有名有姓的人,这样的人家在县里自然是人脉熟络、与各种势力有扯得上关系,对富伊访这样一个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乡下莽汉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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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富家旧事(2)
转校生盯上了富小妹,就没有半点犹豫地对富小妹展开了全方位的骚扰,当然,他是打着“追求”的名义的。
富小妹当时一心只想着考上大学,毕业后自己挣钱,好好报答母亲和大哥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对所有与学习无关的事情一概不放在心上,对转校生的骚扰虽然不胜其烦,却也没有因此影响了学习的苦心。
一个小县城的暴发户家里的恶少能够有什么好的追求女孩的路数,翻来覆去不过就是递情书、送零食,假装嘘寒问暖,争做护花使者这一套,这些富小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怎么可能对他动心!
转校生招数用尽,黔驴技穷,富小妹却依旧对他视而不见,爱答不理,就是他装作学习,找一些疑难问题去问富小妹,富小妹一开始还给他讲解一二,后来识破了他的企图,就把此事报告了班主任,班主任对富小妹这个学校升学率和考入名牌大学的双重保证自然比一个转学过来的差生看重得多,听了富小妹的报告,把转校生叫过去狠狠地批评了一顿。转校生虽然平时恶迹斑斑,但终究还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超脱不了学生的桎梏,对老师还是有那么点畏惧,听了老师的批评,稍稍收敛了一些,没有再在明面上骚扰富小妹。
不过,转校生对富小妹并没有就此死心。他一向是霸道惯了的,在原先的学校被他搞大了肚子的女生一开始也是对他爱答不理的,不过在他把她骗出去,使用了一些从社会上的闲散人等手里得到的致幻药物,得到了她的身体后,她也就老实了,只是两个人都缺少避孕常识和一些基本的生理知识,使得那个女生怀了身孕而不自知,在一次体育课的体育测验中动作过于激烈,造成了流产,才让事情大白于全校师生面前。
有了上一次的成功经历,转校生在明面上得不了手的情况下,就要使阴招了。只是富小妹虽然是个小镇的女孩,但是并不愚昧无知,对社会上的一些阴暗手段也有所了解,对那些对自己不怀好意的男生都留了个心眼,没有上转校生的当,转校生见明的暗的都行不通,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决定来个霸王硬上弓,却不想富小妹也跟着富伊访学得了一些武术套路、防狼高招,从小娇生惯养的转校生被她三两下就解决了。
如果这件事就至此结束,转校生诸多方法皆行不通,说不定就对富小妹死了心,把目标转移到别的吃他那套的女孩身上,富小妹也可以安心学习,如愿以偿地考上大学,就万事大吉,皆大欢喜了。
但是,这里还有一个但是!但是,富小妹毕竟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虽然把欲行不轨的转校生打跑了,但是心里毕竟还是激荡不已的,回到家后,就把这件事对一向被她视为保护神的哥哥说了,富伊访听了,当即怒发冲冠、火冒三丈,二话不说,就冲到学校把转校生揪过来暴打了一顿。
本来,转校生对富小妹做出那样的事情,被富伊访打一顿,谁也不说不得什么,可惜的是,转校生不是小镇上那些土生土长、皮糙肉厚的人,富伊访又把他当成了那样的人,手下的力道是按照对待那样的人使的,对转校生细皮嫩肉的身子来说就有些过重,所以转校生受了重伤。
这件事在这里就注定了结果。转校生的家人得知转校生受伤的消息,到医院再看到转校生连他妈都不认识的一张猪头脸,怒火交加,当场放出话来,一定要严惩凶徒!在中华社会,没钱人说的话,所以人都只当他放了个屁,有钱人说的话,在很多时候,就必然能够实现!所以,富伊访被送进了监狱,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富伊访入狱那年,是二十六岁,已经娶妻生子,是一家的顶梁柱,他一入狱,家里失去了顶梁柱,本来就四面通风的屋子立即就有些摇摇欲坠,何况还有转校生一家在外边煽风点火,一个本来很有希望的家,很快就分崩离析了。
富伊访的老婆带着孩子远走他乡,从此杳无音信;富小妹辍学回家,照顾受此沉重打击卧病在床的母亲。
人死不能复生,即便是把害死富小妹的人虐杀,也换不回富小妹的生命,而富伊访在监狱里最挂心的,就是这个像他女儿一样的妹妹,这些不用富伊访自己说,郝天一也能够从他平日里的话语间觉察到,当他们还在监狱里一起畅想美好明天的时候,富伊访最得意的,就是可以看着妹妹健康快乐地长大,考上大学,毕业找到一份好工作,找到一个懂她心思的人嫁了……现在,不仅富伊访最关心的妹妹已经香消玉殒,苦心拉扯他们兄妹二人长大成人的未老先衰的母亲,也变得神志不清,每日只是呆坐在一处,嘴里念念叨叨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和他夫妻关系并不算很和睦的妻子,也带着他的年仅四岁的儿子,远走他乡,虽然郝天一花费了不少精力,也没能打探到他们的消息——一个原本平安喜乐的五口之家,已经破碎至此,就是在出狱后手上已经沾满鲜血的郝天一的看来,都会心有戚戚,一想起来就会唏嘘不已。
这些事情,在富伊访出狱之前的那两年里,郝天一都隐瞒住了他,没敢告诉他实情,因为郝天一是见识过富伊访失去理智后的表现的,向他那样平时老实巴交、过早地背负起一家的责任,又无人可以倾诉内心苦闷,以致养成了沉默寡言,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一旦爆发起来,就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再加上他一身强悍的武力,若是发起飙来,郝天一都不敢想象他究竟能够做出什么事儿来!
但是,纸永远都是包不住火的,之前富伊访在坐牢,郝天一说什么,他都不得不信着什么,可是,富伊访总有出狱的一天,事实真相也就必然有被他知晓的一天!
那一天,郝天一带着王柳飒、陈良涛、陈韬三人,簇拥着把富伊访带到了他已经认不出人来的老母亲面前,四个人时刻准备着制住富伊访,防备他精神受得刺激后人变得激动、以致失去理智后发起狂,但是富伊访只是阴沉着脸,并没有多说什么;从亲儿子在前,犹自不识的富家老母亲面前走开,郝天一又小心翼翼地对他提起了他已经失去音讯的妻子和儿子,富伊访听了,也只是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说话。
当郝天一心中暗自庆幸,富伊访变得成熟稳重了时,嘴和身手一样快的陈韬向富伊访说出了富小妹的境遇,和她早在九年前就已经香消玉殒的实情,并且得意洋洋地对富伊访说,郝大哥已经给他报了仇,富伊访的脸色瞬间变得扭曲凶恶,一把揪住陈韬,用能够冻死人的语气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这是事实,陈韬不能否认,也否认不了。不仅是和富伊访第一次照面,之前没有打过交道的陈韬,就是和富伊访有着生死交情的郝天一、王柳飒、陈良涛,也都不能否认这个并不难证实的事实!
富伊访一眼一眼看过郝天一、王柳飒、陈良涛,王柳飒低头,陈良涛扭头,郝天一是唯一敢和他对视的人,但是在看到富伊访毫无生气是眼神后,心中也不由地阵阵收紧。富伊访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如郝天一料想的那样发飙,但是他那之后的表现,比发飙还要令郝天一四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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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郝天一
富伊访出狱后得知他家里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如郝天一料想的那样失去理智,发飙发狂,而是倒头睡了三天三夜,在那三天三夜中滴水不沾,三天后,安静地起床,在郝天一、王柳飒、陈良涛、陈韬四人的面前跪下,面无表情地说道:“多谢兄弟们替我报仇,替我照料老母亲,我这条命,从此就交给你们了!”
郝天一四人见此面面相觑,郝天一伸手一把把富伊访扶起身来,正要说话,却看到富伊访死气沉沉的表情,和充满嫌恶的眼神,心头一颤,把本来要说的安慰的言辞硬生生地吞回到肚子里。
富伊访从那以后郝天一考疆扩土的战斗中,都是冲着最前面,丝毫不怜惜自己的身体和生命,他的脸上永远带着那副嫌恶的神情,不管是对着敌对势力还是面对着自家的兄弟,他像是在嫌恶整个世界,包括他自己,只有在面对他那神志不清的老母亲时,脸上才会流露出一丝的自责怨恨;在他的母亲去世后,郝天一就没有再在他的脸上看到过别的表情。
郝天一一开始对他一力向前,勇猛无比的对阵表现还心怀窃喜,但是在又一次眼看着他把自己的身子往对手的刀锋上撞,整个就是自己找死的样子后,才猛然发现富伊访的真实想法:他就是在自己找死!他的家,破碎了;他唯一的亲人,他的老母亲,也已经离他而去了;他的妻子和儿子,不知道还活没活在这个世上,已经他和没有了丝毫关系;他最痛爱,把满心是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的妹妹,早就香消玉殒了,他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留恋的事情,但是,他不能自杀,因为他自觉欠着郝天一他们的情,因为他们帮了报了仇,帮他照顾了老母亲,帮他运作出狱,帮他安排好了今后的生活——不管他喜不喜欢!他是一个恩怨分明的汉子,现在无怨可申,只能用自己的性命去报恩了!
因为他对这个世界已经没了留恋,所以他想早死!因为他还有人情没有还尽,不能自我了解,所以只能每次和敌对势力对阵时,都冲在最危险的地方,以求解脱!只可惜的是,老天就是如此地不遂人愿,当一个人一心求死的时候,它偏要他活得比大多数都好!所以富伊访虽然每次都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但是受到的大都是轻微伤,致命的伤害一次也没有受到过,这要比郝天一四人都要幸运,就是通常坐镇后方的郝天一也曾经与死神擦肩而过过,王柳飒、陈良涛、陈韬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富伊访终于是求仁得仁,彻底地解脱了!
郝天一站在医院的接待台前,不知道是该为富伊访悲伤,还是该为他高兴,但是他长久的沉默和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却令邢岚很不高兴。但是邢岚已经看出来郝天一不像是普通人,她的那些小脾气小任性,对这样的人根本没有效果,如果惹怒了他,反而会受到他的伤害!那将是真真切切的伤害,而不是孟繁龙之前对她的恐吓,所以邢岚虽然心中很不耐烦,还是勉强自己忍耐着。
郝天一想了良久,最后才冷冷地说了一句,“我现在要把他的遗体领走,请给我办理手续吧!”
邢岚听到他命令式的话,一刹那间就要点头同意,猛然想起医院的规定,连忙摇头道:“医院规定,死者遗体需要死者的亲友来,出具死者的身份证明,和来人与死者之间的关系证明,还要我们主任签字,才能领走,这个……”
郝天一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我现在就要把他的遗体领走,你明确告诉我,我需要出多少钱?”
邢岚心里也知道,这就是一个“钱”的问题,只要有钱,医院的任何规定都能够被篡改,所以听到郝天一的话,也就没再坚持医院规定的事儿,改口说道:“这个事情,我需要请示一下,你请稍等!”说完打电话通知了护士长。
没过多久,护士长就笑盈盈地走过来,在郝天一身前三米站定,公式化地问道:“你好,我是医院的护士长,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
郝天一冷声说道:“我要领走一个朋友的遗体!”
护士长面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说道:“这个,按照医院的规定,是需要来人提供若干证明的……”抬眼扫了郝天一一眼,见他面无表情,根本不接她的话茬,话音一转,说道:“还要缴纳死者的抢救费和停尸费,以及一些其他的费用!”
郝天一说道:“一共需要多少钱?”
护士长显然早算好了帐,飞快地说道:“抢救费用和停尸费用一共10000元,加上其他的一些费用,一共20000元,我们会开具完备的死亡证明,附送运尸服务,保证死者的遗体安全安稳安心地到家!”
郝天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打开抽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接待台上,说道:“这张卡里有三万块,密码是123456!”
护士长扫了一眼那张银行卡,眉眼含笑,向邢岚示意了一下,邢岚知趣地拿起卡走出接待处,到医院里设立的自动取款机那里去查询银行卡里的信息,没多久回转,向护士长点了点头,把银行卡交到护士长的手里,护士长不露声色地装到自己的口袋里,对邢岚吩咐道:“给这位先生办理手续,我去找人把死者推出来。”
郝天一跟着护士长去了,邢岚看着护士长拍臀扭胯的背影,撇了撇嘴——这个老娘们儿这次能落不少钱,不算提成,银行卡里多出来的那一万块,看她丝毫不提的样子,就没有推给郝天一的意思,自然也不会有上交的自觉,十成十地落在她自己的腰包里了!看她能够给自己分多少,如果敢分少了,姑奶奶我就举报到院长那里去!
邢岚掰着手指头盘算护士长能给自己分多少钱,心里底线是两千!又开始转着眼睛盘算这两千块应该怎么花,想到美处,不由乐得裂开了嘴。
她正自己美着呢,没注意到接待台上什么时候趴着一个人。那人看着邢岚在那里坐着一会儿蹙眉皱鼻一会儿眉开眼笑,看的兴致勃勃,忍耐不知开口问道:“你乐什么呢?能不能说出来也让我高兴一下?”
邢岚被那人吓了一跳,收拾精神,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呛声说道:“我乐什么,管你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高兴不高兴与我何干?”
那人正色说道:“古人有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把开心的事情分享给别人,也能别人开心一下,可以把你的开心扩大,何乐而不为呢?”
邢岚看那人其貌不扬的,说起话来竟然一套一套的,正好闲着无聊,有他来凑趣解闷儿也不错,故意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说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那我就把我开心的事儿告诉你,也让你开心一下,但是你要保证,不能再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尤其是不能让我们医院的人知道!”
那人连连点头,竖掌立誓道:“我发誓,你快说!”
邢岚就探着身子,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给你说啊,刚来医院来了一个怪人,那人乍看起来吧还蛮和善的,但是只有脸一沉,眉一皱,就像变脸似的,整个人就瞬间变得阴冷得可怕,好不吓人!他是来医院认领一个死者的遗体的,那个死者是今晚晚上被救护车拉回来的,一块拉回来两个人,据说受的都是枪伤,把警察都惊动了,派过来好几个人。那两个伤者一个伤得轻些,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另外一个伤得很严重,没有抢救回来,那个人就是来认领他的。本来我们医院还在担心这个死者的遗体没有人来认领呢,没想到半夜竟然有人来了,还是个大款,一下子就拍给了我们护士长三万块钱,把护士长乐得都快笑成一朵花了,又能从中间抽到不少好处!不过这件事是我经手的,有好处也少不了我的一份,嘿嘿!”
那人一开始是好奇地在认真的听,不过越听越不对味,见邢岚语焉不详,后来又扯到自己身上,开始在那儿傻乐,急忙问了一句:“那个死者叫什么名字?那个来认领死者遗体的怪人在你这里做过登记吗?”
邢岚支楞着脑袋想了一下,又低头在记录本上翻开了一下,回答道:“死者名叫富伊访,那个怪人自称叫什么,郝天一,我没有查看他的身份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
那人正是留在左丘才病房外守夜的郑黎,闲着无聊,有没有什么事儿,就出去买了包烟和一瓶水,回来路过接待处的时候看到接待处只有邢岚这个长得还蛮养眼的小护士一个人在值班,正好闲着没事,就过来调戏一下,找点乐子,没想到竟然被他撞到了这样一个情况!
刚才还在被他们讨论的郝天一,竟然在这样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时间,突然出现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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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见面先拼气势
郑黎确定了郝天一出人意料地突然的消息,不敢怠慢,匆忙跟邢岚哈啦了两句,穿过门诊大楼,快步窜到住院部,飞身上楼,也顾不得打扰祁凯休息,推门闯了进去!
祁凯并没有休息,而是站在病房的窗户边安静地站着,手里夹着支烟,但是半天也没有吸上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开门声,回头看到郑黎闯进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听到郑黎上气不接下气的报告,脸上也闪过一丝诧异,点了点头,掐灭烟头,向外边走边说道:“那,我们就先去会一会他吧!”
郑黎跟着祁凯往外走,心中不由地微微兴奋,他对祁凯的战斗力了解得非常清楚,若是一对一,面对面地对抗,能够胜过祁凯的,他还没有见到过。郝天一近年来虽然声名鹊起,但并不是以武力著称的,面对祁凯能走几个回合都说不准,更何况还有自己在一边照应,若是这次见面事有不谐,郝天一能不能离开汴京,可就不好说了。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门诊部接待处,还是邢岚在那里值班,这次没有在忙自己的事情,而是在电脑上给郝天一办理富伊访遗体的领取手续,看到祁凯走过来,想起先前的冲突,对祁凯就没有好脸色,又在祁凯身后看到刚才跟自己聊天聊得蛮开心的郑黎,发现他和祁凯是一伙儿的,对他也脸色不善起来。
祁凯从先前的冲突中,就了解到邢岚的秉性,知道她是顺毛驴,不能和她对着来,得顺着她的脾气走,才能把握住她的脉门。
祁凯看她脸色不善地看着自己,心中毫不在意,笑着说道:“小邢护士,值班辛苦啊!”
邢岚没有料到这个不说话时面目严肃深沉的中年男人笑起来这么富有男人魅力,而且是那些毛还没有张齐的小青年所具备不了的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这种特有的魅力对邢岚这样涉世未深的黄毛丫头杀伤力不可谓不大!邢岚就被祁凯笑得脑袋有点晕乎乎的,对他的防备怨气早抛到爪哇国去了,也咧着嘴说道:“也没有那么辛苦!工作总得有人做嘛!”
祁凯继续恭维道:“小邢护士思想觉悟就是高!这家医院能够有你这样认真负责的职工,真是广大病患的福气啊!”
邢岚的马屁被拍得舒坦得不行,心里乐开了花,眼睛眯得都快没有了,连声谦虚道:“不敢当不敢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祁凯见火候差不多了,就假装探头往电脑屏幕上面瞄了一下,口中不经意地问道:“这么晚了,小邢护士还在忙什么呢?还有别的病患来就诊吗?”
邢岚可没有祁凯这在黑道上厮混半生,已经修炼成精的高人那么有心眼,况且这也不是什么机密,就顺着祁凯的问话答道:“没有人来就诊,不过有一个来认领死者遗体的,我这儿正给他办理相关的手续呢!”
祁凯“恍然”道:“原来如此,什么人这么没有眼力价儿,这大半夜的来认领遗体,别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邢岚闻言愣了一下,她倒是没有想这么长远,不过这件事是护士长亲自发了话的,还亲自陪着郝天一去了太平间,可见不会有什么大事,何况就是有事也有护士长在前面顶着呢,与自己干系不大,自己也不是随便谁就能拿去当替罪羊的,心下释然,没心没肺地说道:“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呢,反正我只是一个小办事儿的,有事也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祁凯听了微微一笑,话音一转,说道:“死者是什么身份啊?”
邢岚回道:“就是你们送过来的那两个人之一,名叫富伊访的,哎,人是你们送过来的,你们应该也认识吧!”
祁凯等的就是她这句话,顺着她的话头说道:“当然认识,交情还不浅呢,要不然也不会是我们把他送到医院来,来认领他尸体的是什么人?看我们认识不?”
邢岚对郝天一印象深刻得很,想也没想,张口说道:“那人叫郝天一,听口音好像不是本地的!”
祁凯再次“恍然”道:“原来是他啊,没想到他亲自来了,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去见见他!”这下是图穷匕见了。
邢岚不假思索地说道:“他和护士长现在在太平间那边认领死者遗体,你们沿着这条通道,一直往前走,倒头左转,再走到头,太平间就在那里!”
祁凯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并没有急着离开,笑着向邢岚说道:“谢谢啊,小邢护士!”
邢岚竟然罕见地脸上飞起红霞,微垂下头,轻声轻气地说道:“不客气!”
祁凯向她摆了摆手,说道:“我先去见朋友,有时间再来跟小邢护士聊天!”
邢岚也抬起手挥着,说道:“你去吧,我一直在这里,随时欢迎你过来!”
祁凯转身,大步向太平间走去,郑黎快步跟上,心中对祁凯更加佩服了,之前只知道豹哥在男人面前霸气十足,没有想到在小邢护士这样的大姑娘面前也是魅力十足,三言两句间就把她给侃晕了,看她最后那脸若桃花的样子,估计豹哥轻轻向她一招手,她就会飞身扑到豹哥的怀抱里去!豹哥那一身彪悍的战力,郑黎还有追赶的信心,但是这种对大姑娘小媳妇的吸引力,却是郑黎可望而不可及,就是骑上千里马也赶不上豹哥的!
二人沿着通道走到头,刚拐过弯,就远远地看到前面站着几个人,一个身穿粉色护士装的,当然就是护士长了,还有一个身着白色大褂的,估计是太平间的工作人员,另外一位身穿一身黑,中等个头,身穿消瘦,通道的节能灯光直直地打在他的脸色,却仍然让人看不清他的面目的中年人,就是近年来在苏北、皖北、鲁南一带能止小儿夜啼的黑道枭雄郝天一了!
护士长已经交代工作人员把富伊访的遗体提了出来,正要推到外边,抬上殡葬车,随郝天一走了,了了这件事。从这方面看来,护士长只要收了好处,还是蛮有职业道德的。
三人站在太平间的门口,郝天一要借着这里的灯光,看自家生死兄弟富伊访的最后一面,那名工作人员正在给他掀开富伊访的盖尸布,就听到通道的另外一头想起脚步声,三人一起往那边看去,就看到祁凯和郑黎二人龙行虎步地走过来。
护士长是见过祁凯的,知道死者富伊访就是他和孟繁龙送到医院来的,现在在没有通知他的情况下,就随意把死者的遗体交给了另外一个人,说来是医院理亏,见祁凯找上门来,心中不免有点心虚。太平间的工作人员不认识祁凯二人,只把目光投向护士长。
郝天一之前从来没有和祁凯照过面,但是对这个临近省份的黑道大佬,早就有所了解,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只是身子猛地收紧,多年来东征西战培养出的阴冷气质一时间张露无余。
祁凯在距离郝天一还有十米的时候猛然顿住步子,对郝天一蓄势而发的气势视而不见。
郝天一的气势范围将将达到祁凯的身前,却无法再作寸进,祁凯如果不再往前走,他摆出的这副架势,就完全是摆给瞎子看,做无用功了,但是要他往前踏出一步,他和祁凯原本的主宾地位就转变了过来,他变成主动进攻者,祁凯变成了以逸待劳,这里本来就算是祁凯的地头,让祁凯占着地利的优势,若是再让祁凯在气势上盖过自己一头,那自己在接下来的对话中就完全处于下风了。
祁凯果然不愧是称霸绿城、辐射中州的黑道大佬,对与对手见面这种事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刚刚卡住郝天一的脖子,让他忍不住、动不得,憋得内出血。
祁凯多年来跟着党老爷子修身养性,身上的气势已经浑然天成,不用再像郝天一那样刻意而为,对阵郝天一这种以爆发式的速度上位的黑道“暴发户”自然是举重若轻,游刃有余。只是一个顿步,就让郝天一凝练的气势出现散乱的迹象,心开始浮动,气开始急躁,继续下去,就有崩溃的趋势。
郝天一对此自然清楚得很,心中气得吐血,却又无法可想。他本来是摆好了架势,等着祁凯直愣愣地闯过来,让他在抵抗自己气势压迫的过程中,先消耗一些气势,为自己今晚能够全身而退做出一个好的注脚,没想到这些弄巧成拙,不仅没能消耗祁凯的气势,自己的气势却有未成开战,先行崩溃的趋势。郝天一经过这些年的历练,对气势这种玩意儿已经基本达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见事不可为,就缓缓收敛气势,准备调整精神,重新来过。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祁凯却没有给他从容调整的机会,他没收敛一分气势,祁凯就迈前一步,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恰恰站在他气势笼罩的范围之外,分寸把握的如此精确,对郝天一的信心打击的尤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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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强龙难压地头蛇
郝天一初次与祁凯见面,话还没有说一句,气势就被祁凯全面压制,这对近些年来春风得意的郝天一的信心的打击尤为强烈。
苏北、皖北、鲁南一带,向来民风彪悍,本来就是黑恶势力滋生的温床,各地大大小小的势力团伙数不胜数,加上这一带经济并不发达,不被黑道巨枭看着眼里,长久以来,从没有那个强力势力能够整合这一片区域。
郝天一团伙近年来能够扫平这一片区域,除了因为郝天一的手下确实聚集了一批敢打敢杀不要命的亡命之徒,这里并没有什么成气候的敌对势力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各地的势力之间没有紧密的联系,相互之间不过是酒桌上的交情,在面对生死存亡的关头,谁能顾得上谁?这些大小势力和郝天一团伙都不在一个重量等级上,被郝天一团伙一一击溃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要是算面积,这一大片区域,和中州整体的面积比起来,并小不了多少,郝天一自觉与祁凯的地位,自然就是平等的,虽然自己想比祁凯的黑道资历,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后辈,但是中州也并不是祁凯一个人说了算,还有葛亮亮和杜六二人和他分庭抗衡,三足鼎立,和自己独霸一方相比,自然就略逊一筹了,这样一来一回,自己甚至还要高祁凯一头。
所以,之前郝天一对祁凯,并没特别放在眼里。在他的资料里,祁凯也只是借着党老爷子的余威才能够站稳脚跟,和自己凭着真刀真枪的打下一个偌大的地盘,自然不是一个等级的。但是现在,郝天一对祁凯的印象完全转变——一个只会借着上辈余荫作威作福的人,不可能有如此驾轻就熟的分寸把握度,这只有长期战斗在黑道纷争第一线的人才能掌握!显然,郝天一对祁凯的了解只限于党老爷子退隐后,对那之前祁凯的经历,知道的只是寥寥。
郑黎在祁凯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祁凯的脚步,一步一步逼近郝天一,看着郝天一步步后退、祁凯步步紧逼;郝天一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祁凯仍旧表现的云淡风轻,似乎面对的根本不是一方豪雄,而只是一个无名小子一般,心中就觉得好笑。
郝天一的脑袋一点是被驴踢了,才会跟祁凯比拼起气势。在党老爷子手下的三大金刚中,葛亮亮向来负责处理内务和经济方面的事情,杜六负责人际关系,迎来送往,祁凯掌控的,才是党老爷子的立身之本,以“十八罗汉”为首的强大战力。
黑道争斗一点儿也容不得温情,党老爷子想当年可不像现在,慈祥得不像话,那也是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暴力角色,要不然也不能横扫中州大小势力,独霸这个中原之地。身为他手下战力的直接掌控者,说祁凯是身经百战都算是少的,那个时候的黑道争斗可不像如今,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双方聚起百十号人,先打一番口水仗,相互问候对方的女性亲属,再装模作样一番,根本不见动真格的,真正的争斗都隐藏在背后,在酒桌饭局上,那个时候上来就是真刀实枪,哪场阵仗不死几个人,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那是黑道争杀。在那些年里,死在祁凯手里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伤在他手里的更是不计其数,不然也挣不到“绿城第一战将”的称号!
党老爷子退隐后,祁凯是跟着也沉寂了,但是身上的气势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反而都收敛起来,凝结在体内,如果不和他面对面地对阵,是根本感觉不出来的。
和祁凯比起来,郝天一的手里也少不了人命,不然也凝结不出这一身气势,但是这些气势只能外露,他所谓的收敛,不是收回体内,而是消散在空气里,所以一旦收敛,想要再凝结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尤其是有祁凯的压制在前,更是没有半点重新凝聚的可能。而且,一开始收敛,便再也停不下来,祁凯也不会让他停下来。
郝天一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快要把他周围的空气冻结了,这一点就是护士长和那个太平间工作人员都能够感觉出来,这也是他不能够自由运用气势的佐证。
当祁凯走到郝天一身前三米的时候,郝天一的鬓角已经渗出冷汗,身子也保持不知镇静,开始微微地颤抖;当祁凯走到郝天一身前一米的时候,郝天一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双拳紧紧地攥着,浑身的肌肉紧绷,不然身体的颤抖就要被外人看得真切了。
祁凯就在郝天一身前一米再次站住,这次是真的站定,没有再继续逼迫郝天一;郝天一好不容易脱离祁凯的压迫,刚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得祁凯眉毛一挑,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的身上骤然显现,向郝天一扑头盖脸地欺压过来,郝天一刚松的一口气,一时间难以凝结,对祁凯以逸待劳、又“无耻”地突然袭击的气势压迫应对乏术,一口气憋在胸口,本来有些苍白的消瘦脸颊,竟然泛起片片红润,本来已经是在强撑的身子,不自主地倒退了一步。
但也仅仅是退了一步,郝天一就警觉了,借着退这一步的缓冲的弹指瞬间,重新凝结气势,勉力抵抗祁凯的压迫,却没有想到祁凯的气势压迫也是一击即退,他好不容易凝结起来的气势,反击之下击在空处,胸腹间一阵绞痛,差点岔了气,内脏已经受到损伤。
祁凯笑了,笑着向郝天一伸出手,笑着说道:“郝先生大驾莅临汴京,我身为地主,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郝天一咧了咧嘴,伸出手来和祁凯轻轻一触,就缩了回去,眯着眼睛说道:“是我不请自来,失礼的应该是我!”
祁凯豪爽地笑道:“郝先生说这话就客气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郝先生能够赏脸,是我们的荣幸,哪有失礼的地方?”
郝天一心中哧鼻,面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这次来,是为了一个兄弟的事情,这是我的私事,不方面麻烦中州的朋友,深夜到此,本就是这个意思,祁先生如果再客气,我就要无地自容了!”
祁凯装作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似的,楞然说道:“是吗?郝先生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郝先生只要打一声招呼,我祁凯就会把事情给郝先生办的妥妥当当的,何劳郝先生亲自跑这一趟,天黑路远,危险得紧!”
郝天一说道:“我自家兄弟的事情,怎么假外人之手?祁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我的事情已经办好了,这就回去,祁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徐州,我一定扫榻欢迎!”
祁凯说道:“徐州我是一定会去的!郝先生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吗?这个是?”后面这一句,却是再问护士长。
护士长整天在医院做这些迎来送往的事情,眼睛早就练得狠毒,刚才祁凯和郝天一之间的气势之拼,她是看在眼里的,怎么能不知道祁凯的身份不凡,对先前对他的态度早就追悔不已;这件事本来与祁凯也有关系,听祁凯问,当然不会隐瞒,开口说道:“这是祁先生今天晚上送来的两个伤者之一,因为伤势较重,医院抢救无效,不幸逝世,这位郝先生自称是死者的朋友,要把死者的遗体领走自行处理……”
祁凯点了点头,问道:“这件事,符合医院的规定吗?”
护士长不禁腹诽,什么狗屁医院规定,自己的话不就是规定?但是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只能点头说道:“这件事是符合医院对没有明确身份的死者遗体的领取规定的!”
祁凯“唔”了一声,脸色却沉了下来,说道:“这个死者的身份是明确的,他是外地流窜过来的黑恶份子,今晚在‘大宋皇朝’会所公然闹事,被人反击受伤,这件事医院已经报备给了公安局,公安局也已经派人过来,有人要领走他的遗体,还需要警方的查证吧!”
护士长也知道这个死者牵扯到枪案、命案,但是在死者转移到太平间的时候,警方并没有对他多加关注,反正有另外一个涉案者躺在医院里,案情待戚健立清醒后,就会大白于天下,这个已经死了的涉案者的重要性就没有多少了,并没有给医院一些明确指示,护士长看在钱的份上,心想悄无声息把死者交给郝天一,待警方发现后自己一推二五六,他们也拿自己没有什么办法,至于医院方面,有自己的资格在,又有不菲的创收,问题也大不到哪儿去。现在听了祁凯的话,知道这件事隐瞒不下来了,再要这么办风险就大了。她冷眼旁观祁凯和郝天一之间说话虽然客气,但是关系并不寻常,估计接下来还要发生什么事情,再说钱自己已经拿到手里了,死者的遗体也已经给郝天一提出来了,下面也就没有自己什么事了,有什么纠葛,让郝天一跟祁凯叽歪去,自己没有必要参合其间。想到此处,眼珠一转,开口说道:“这件事情警方并没有向我们院方做出明确的指示,我现在是按照医院的规章办事,事情已经办好,下面的事情就和我们医院没有关系了!你们有什么事情,请自己解决,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管那个太平间的工作人员,绕过祁凯和郑黎,一溜烟儿地消失在通道拐角处。
太平间工作人员见事情不妙,也借口有事,退进了太平间的办公室。
一时间,通道里剩下四人,正好二对二,只是祁凯这边两个都是站着的,郝天一那边,却是一个站着的,一个躺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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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吹响战斗号角
郝天一也真是个人物,面对眼前对自己绝对不利的场面,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祁凯肃容开口问道:“现在没有旁人在,可以请教郝先生一个问题吗?”
郝天一好整以暇道:“祁先生请讲!”
祁凯说道:“躺着的这位,是郝先生的兄弟?”
郝天一对此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也否认不了,坦然答道:“是的!”
祁凯说道:“那么,他是为什么来汴京,又是怎么丢的命,祁先生都知道吗?”
郝天一点头应道:“大致了解过!”
祁凯沉声说道:“那么,郝先生是知道,这位已经躺下的富先生,这次来汴京,是专门为了我而来的?”
郝天一应道:“是的!”
祁凯说道:“郝先生对此有什么好的解释吗?”
郝天一应道:“现在祁先生还好好地站在我面前,和我对着话,他却已经丧失生命,躺着这里,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解释吗?”
祁凯不禁点头,赞同道:“是的,自作孽者不可活,这是富先生落得如此下场的最好的解释!”祁凯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扬眉问道:“那么,郝先生这次来,是已经有接受任何可能发生的结果的准备的了?”
郝天一也笑了,反问了一句,“祁先生,我这次来只是为了带我的兄弟回家,除了这个,还会有别的事情发生吗?”
祁凯仰头打了哈哈,说道:“这个,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汴京今天很不太平,你回去的这一路也是月黑风高、路远道险,在事情没有真正发生之前,谁又能够说得准呢?”
郝天一追问道:“祁先生的意思,是会让我带着我的兄弟回去喽?”
祁凯微微笑着说道:“郝先生这话说的,汴京又不是我的家,谁要来谁要走,我哪管得了那么许多?郝先生远来是客,自然是去留但凭己愿的。”郑黎在后边听到祁凯这样说,不由地急上心头,忍不住要插嘴,却被祁凯早就料到,摆手制止了他。
郝天一听到祁凯这样,也是愣了一愣,他这次独自来到汴京,是冒着非常大的风险的,心中也早有被祁凯知晓,来时容易去时难!但是自家的兄弟命丧汴京,遗体无人收敛,自己这个做大哥的若是也不管不顾,可就会寒了手下弟兄的心,给原本精诚团结,抱成一团的兄弟关系之间划下一道裂缝,留下不小的后患,汴京这一趟,他是必须要来的,既然这样,还不如早来,说不定就让汴京的地头蛇们意料不到,措手不及,应对乏术,给自己留下可乘之机。之前原本一切都很顺利,郝天一一直吊在嗓子眼的心在富伊访的遗体被推出太平间时还稍稍落下一些,没想到下一刻就形势突变,他这次来汴京最不想面对的人之一,中州的黑道大佬之一,“豹子”祁凯,竟然也在医院里,还得到自己的消息,把自己堵了个正着。
郝天一之前是了解过祁凯的,知道祁凯当年凭借一身超群的武力,打遍中州无敌手,郝天一虽然身上也有两下子,但是对直接面对名声在外的祁凯,一点信心都欠缺,手下唯一能够和祁凯并肩的陈良涛又一时不在身边,无法伴随自己走这一趟,是以郝天一在看到祁凯的那一刻,就全身戒备,做好了和祁凯搏命的准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祁凯竟然会就这样放任自己离开!
郝天一知道祁凯这样身份地位的人,一言既出,就绝不会反悔!郝天一也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闻言二话不说,推着躺有富伊访的担架车,与让向一旁的祁凯擦肩而过,快步向外走去。
郑黎看着郝天一渐走渐远的身影,几次都忍不住要追上去,但是看到祁凯平静中带有玩味的神情,又不敢擅做主张,只能强自忍耐,直到郝天一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拐角处,才压低了声音对祁凯说道:“豹哥,就……就这样放那小子走了?”
祁凯点头说道:“我刚才想了许久,现在还不是和像郝天一这样的外来势力全面开战的恰当时机,郝天一此人虽然有入侵中州的打算,也派来了先头人马设下陷阱要暗算我,但是毕竟没有把此事挑明,如果我们这次贸然把他留在中州,在今后的对阵中就会失去道义立场。虽然即便是这样做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麻烦,郝天一的那些手下,在他留在中州后,能够抵抗住被他们打压下去的大小势力的反扑就要费去大半精神,想要来中州给他们的老大报仇,是根本没有机会的……”
郑黎听到这儿,不禁插嘴问道:“那豹哥还放他走?”
祁凯笑了笑,接着说道:“但是,如此一来,我们的精神势必要被这件事牵扯住一部分,而我们接下来的首关紧要的,并不是时刻防备着外来势力的打击报复,而是要集中精神,整合中州现有的势力,把那些像戚健立一样心生异想的念头掐灭在萌芽状态,维持中州多年以来的平稳安定,攘外必先安内,前人说的这句话用在我们此时,是最合适不过的!如此,我们暂且放过郝天一,他受到这次的教训,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对中州心生别样想法了,况且他手下四员大将如今已经三缺一,对他的实力打击已经不小,那些被他强力压制的各方势力,也应该会趁机给他找些麻烦,我们在这里面也可以做些文章,待我们肃清了中州内部的不稳定因素,缓过神来,再去找郝天一的后账,也为时未晚。”
郑黎本来对这些战略性的东西就不在行,一向是唯祁凯的命令是从,祁凯既然已经给他这样解释了放过郝天一的原因,他也就不再纠缠于此,把那些小心思都收了起来。
祁凯抬手看了下腕表,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钟了,暮春时节,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放亮,祁凯这一晚并没有怎么休息,但是精神还好,解决了这件事情,暂且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就吩咐了郑黎一句,让他给孟繁龙几个打电话,暂且把准备反击郝天一方面的事情放一放,好好休息,等白天,还有的忙。
郑黎给孟繁龙打过电话,祁凯大手一挥,说道:“先出去吃点东西!”
二人走出医院,借着昏黄的灯光和微亮的天光,沿着马路走出去没多远,就看到一个已经开门营业的早餐店,店主是一对中年夫妻,生得一副中州人惯有的忠厚面容,供应的全是中州人深爱的豆腐脑、胡辣汤、油条、水煎包之类经济实惠的食品,二人走过去在桌前坐下,祁凯要了碗豆腐脑,郑黎要了碗豆腐脑和胡辣汤两掺儿,又要了几根油条,趁热西里呼噜地吃下,热腾腾的豆腐脑、胡辣汤下肚,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浑身暖洋洋的,抬手把汗滴抹去,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爽快。
二人又在早餐店里坐了一会儿,郑黎还自来熟地跟早餐店的老板、老板娘聊了几句,看着早餐店的生意渐渐忙碌起来,座位有点供不应求,二人就站了起来,祁凯又要了两份早餐带走,郑黎付了钱,二人缓步走回医院。
走到医院门诊大楼大门前时,迎面碰到孟繁龙,原来他接到郑黎的电话后,虽然郑黎简单地给他交代了祁凯的说法,他还是心有疑惑,又没有置祁凯的命令于不顾的胆子,只好急急忙忙地赶回医院,想要当面向祁凯问个清楚,来到医院左丘才的病房,却没看到祁凯和郑黎二人的身影,心头不由一惊,让高雨明和姚远守在病房里,自己匆忙跑出来找,恰好在这里碰见。
孟繁龙看到郑黎手中拎着的早餐,就知道祁凯和郑黎是出去吃早餐了,吊着的心放松落下,笑着迎过来,伸着手说道:“豹哥怎么知道我们还没有吃早餐,还特意给我们带回来了!”
祁凯笑着说道:“我还真的不知道你们会这么快就回来,所以这早餐根本不是给你们带的。”伸手一巴掌把孟繁龙的手打到一边,从郑黎的手中接过一份早餐,吩咐郑黎把另外一份送给在接待处值班的护士邢岚,把手里的这一份递给孟繁龙提着,说道:“这一份是给阿才准备的,他醒了没有?”
孟繁龙讪笑着接过早餐,跟着祁凯往住院楼边走边回答道:“已经醒了,他的精神不错,身体的感觉也挺好,伤情应该没有检测单上说的那么严重!”却没敢提是他把左丘才叫醒,询问了祁凯的去处。
高雨明和姚远看到祁凯走进来,都停住嘴站起身,左丘才也挺直了腰,祁凯见状摆了摆手,说道:“自己人,都坐吧!”对左丘才说道:“你一晚上没有吃东西,饿了吧,我出去带了点早餐回来,你趁热吃!”
左丘才昨天晚上在“大宋皇朝”其实吃了不少东西,但是现在也确实饿了,孟繁龙刚一进来,他就闻到了豆腐脑的香气,闻言自不客气,接过孟繁龙已经在饭盒里装好的豆腐脑,大口地吃起来。
祁凯向孟繁龙、高雨明、姚远三人示意,四人走出病房,走在后边的孟繁龙带上病房门,只听到祁凯说道:“战斗的号角,在这一刻,吹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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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平地风波起
祁凯一声令下,将在中州黑道中掀起多大的风浪,无人可以预料。
孟繁龙四人这些年来虽然从不插手所驻地的黑道纠纷,但是对那些黑道势力的分布情况都暗中了解的一清二楚,可以说是早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了,听到祁凯这一句话,心里都开始盘算该怎样完美地完成这次期待已久行动,怎样在十八个分部中赢得祁凯的赞赏。四人心思相同,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祁凯继续说道:“从年初亮哥出事开始,平静多年的中州就开始暗流涌动、人心思变,昨晚的汴京事件,就是这种趋势继续发展下去必然造成的一个结果,这次的事情,好在我们应对得当,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反而给了我们一个不错的借口,趁机给那些像戚健立一样心生异想的人当头棒喝,让他们认识清楚,中州是我们的中州,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不会有任何别的事情可能出现!就是有别的可能的苗头出现,我们也要把它消灭在萌芽状态!
“这些年来,让你们修生养息得也够了,你们也憋得够久了,是时候再次向那些人展示出我们的磨砺已久的爪牙,看看它们是锈钝了,还是更锐利了!
“中州各地的事情,全由你们自行其事,我不做任何指示安排,也算是对你们这些年的发展做一次考验,看你们是不是也像我一样,被这多年安逸悠闲的生活消磨了当年的雄心壮志。”
孟繁龙代表在场的四人和不在场的十四人表决心道:“豹哥不用多说,响鼓不用重锤,我们究竟怎样,你在这次行动结束后再看再评吧!”
祁凯点头,他对这些当年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生死兄弟还是很有信心的,闻言也就不再多说,抬手看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党老爷子和葛亮亮、杜六应该已经起来了,就放任孟繁龙四人在那里思考该怎样进行这次肃清行动,自己走到一边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到党老爷子家,是保姆接的,说老爷子正在外边打拳,要去叫老爷子过来接听,被祁凯制止,说过一会儿再打过去。
第二个电话打给杜六,他现在在西藏,一个培育纯种藏獒的獒犬基地,接到祁凯电话时,刚刚起床,准备出去活动活动筋骨,接通电话先哈哈爽朗地笑了两声,调笑道:“老弟你怎么会这么早想起给我打电话?昨晚在戚老儿是皇家会所里享受得怎么样?舒坦不舒坦?”
祁凯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苦笑道:“舒坦得紧,差点要了我的命!”
杜六听他语气不对,正色问道:“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戚老儿真的对你搞了什么手脚?”问到最后一句,语气已经严肃起来,又跟着追问了一句,“你没有什么事吧!”
祁凯回道:“戚老头联合苏北的郝天一团伙,准备把我留在汴京,不过被我事先识破,借机溜走,命降龙召集人手,给他来了个回马枪,让他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郝天一派来的两员手下大将,一个负伤遁走,一个重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戚健立最后幡然醒悟,替我挡了一枪,也受伤住院,不过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杜六听祁凯简略地描述了一番昨夜发生的事情,知道祁凯没事,找事的戚健立反而受伤住院,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恶声恶气地说道:“咱们这些年韬光养晦,连戚老儿这样的货色都已经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敢暗算你了!算他识相,最后替你挡了一枪,不然老子一定让他后悔在这个世上走这一遭!”
祁凯笑了,接着杜六的话茬说道:“我也认识到这个问题,已经决定让降龙他们活动活动,给这些年上过我们的黑名单的那些人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认识清楚,中州还没有到改朝换代的时候,我们不管事,并不是我们已经没有了管事的能力,而是懒得去管那些鸟事,一旦我们想要管了,他们还得像当年一样,俯首听命,谁敢稍有不从,就将受到我们狂风骤雨般地打击,直至他们甘心听命,不然就离开中州,这两条路之外,就剩下死路一条了!”
杜六闻言哈哈大笑,说道:“这就对了!我也早就有这个想法,正琢磨什么时候给你们提一下呢,没想到你已经走在我的前面!这些事情一向都是由你做主,需要我出些什么力,你就开口,咱一定没有二话!”
祁凯应声道:“这个我晓得!我打电话来,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个情况要通报你……那个,我昨晚虽然有惊无险,安然脱身,却有别人替我受了罪……”说到这里,不由迟疑起来,让左丘才这个小辈代己受过,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但是对祁凯这样常年打雁的老猎手来说,这也算是被大雁啄了一下,实在有些羞于启齿。
杜六被他的吞吞吐吐搞得有点不耐烦,粗声粗气地说道:“咱们兄弟,你有什么事情我不能向我明说的?这般作态,难道是昨晚被戚健立吓破了胆?”
祁凯知道这件事也瞒不了他多久,还是现在说了,还能赢得一个主动,免得让他通过别的途径知晓,再在自己面前冷嘲热讽地聒噪,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心下一横,闭起眼睛说到:“昨夜是阿才陪我一起来的汴京,我在发觉情况不妙后要先走一步时,来不及带上他,让他落到了戚健立的手里,身上,受了点伤。”
杜六听完楞了半天,才把这件事情想明白,声调不由抬高了八度,差点就是扯着嗓子吼了,叫道:“什么?你去戚老儿那里赴鸿门宴,竟然带上了左丘才那个小子?带上了他也就算了,后来还把他一个人丢在戚老儿那里,你这个事情的主角安然无恙,他这个本来就不该出现的小角色,却受了点伤……且慢,这个‘点儿伤’,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
祁凯本来对左丘才受伤一事心中过意不去,被杜六这样一说,更是觉得脸红耳赤,怏怏地回答杜六的问题,“医院的检查结果是胸骨有明显裂纹,内脏受到撞击,有轻微内出血症状,头部还有轻微的脑震荡!”
杜六声调在太高八度的基础之上,又升了一个调,已经完全变成了怒吼了,“这么严重的伤情,就是你口中受的那‘点儿伤’?”
祁凯恼羞之余,愤愤地呛声回道:“想当年,我们受更严重的伤还不是常有的,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养几个月也就恢复了,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吗?”
杜六被祁凯这有些赌气的话气得头顶冒烟、脚底生火,这是离得远,如果祁凯就站在他面前,他虽然情知论武力打不过祁凯,也会和他比划比划!当即也不和祁凯多废话,丢了一句,“我现在就订票回绿城,咱们见面再好好说道!”不等祁凯回应,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把电话拨给负责这个獒犬基地的下属,让他给自己订最近的一趟航班,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绿城。
祁凯向中州黑道的他方势力开战,这样的大事杜六也只是在电话里表示了赞同,并没有赶回绿城与他共同坐镇的打算,听到左丘才受伤,却要在第一时间赶回绿城,足以证明左丘才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这个毛头女婿,还是蛮讨他的欢心——更准确地说,是龚瑾这个女儿,甚得他的欢心,左丘才不过是被爱屋及乌罢了。龚瑾的身孕已经有六个月了,数次的检查证明,她的身体状况良好,但是那是在她平心静气安心养胎的情况之下,现在孩儿他爹受伤住院,龚瑾知晓这个消息,精神难免受到冲击,反映到身体上,事情就可大可小了。龚瑾虽然即将成为一个孩子的妈妈了,但是在杜六的眼中,她也不过是一个年纪未满二十岁的小女孩,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支柱左丘才倒下后,如果没有自己这个义父在身边照应,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杜六的这些考虑祁凯心中也有些猜测,不过并不能完全了解。在被杜六挂断电话后,祁凯怏怏然地撇了撇嘴,把电话打给了葛亮亮,葛亮亮听他说了汴京发生的事情,和他准备发动的肃清行动,一如既往地沉着冷静,没有多说什么;再听了左丘才受伤的事情,也只是说一句:“见面再谈!”便挂断了电话。
祁凯回过头来又把电话拨给党老爷子,这次是老爷子自己接的,祁凯对他就不能像是对杜六和葛亮亮一样,只是简单地通报了一下汴京事件的经过和处理结果,对决定向中州心生异想的势力发动肃清行动也不能只是简单地报备一声,而是要详尽翔实许多,尽可能地把自己心中的考量向老爷子托盘而出,等待老爷子指点决断。
党老爷子对这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他这些年来,对中州黑道的事物,虽然时时关心,却都是听多说少,任凭祁凯三人处决,对这件事的态度也延续了他一向的做派。只是,在听祁凯说到左丘才受伤的事情,才沉声说了两个字:“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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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葛亮亮的怨念
祁凯给党老爷子、杜六、葛亮亮三人分别通过电话,把昨夜在汴京发生的事情向三人做了通报,三人反应各异,但都在祁凯的意料之中。
做完这些事情,祁凯心事又放下一件,回头看时,见孟繁龙、高雨明、姚远、郑黎四人也正在分头打电话,不问即知他们是在给其他的十四个“罗汉”通电话,祁凯要在整个中州的范围内发动针对对己方怀有异心的势力的全面肃清行动,命令是下达了,具体的事情,就要他们“十八罗汉”下去做了。虽然祁凯说了,对他们究竟如何行事不做任何干涉,大小事情全凭他们自己解决,他只是要一个结果,他们在场的四人对祁凯之所以下达这个命令的原因有所了解,当然就心领神会该如何行事才能做到让祁凯满意,没有在场的十四人却对此事的前因了解不多,万一行事有所偏颇,惹得祁凯不满,未免就不美了,还是把他们都叫到汴京来,让祁凯当面向他们对这个命令解析一二,令他们做到心中有数,才好行事。反正众兄弟虽然各自驻守一番,但都是在一个省际区域内,加上现在交通发达,大家都各地赶过来并费不了多少事。
祁凯也不理他们,他其实也想借这个机会把“十八罗汉”聚起来一次,众位生死兄弟在一起好好地聚一聚、乐一乐,一慰思念之情。
祁凯走进病房,见左丘才又歪倒在病床上昏昏地半睡半醒,看到他走进来,强自睁开眼睛,祁凯笑了一下,说道:“想睡就再睡会儿,等一会儿大伙儿都来了,你就是想睡也睡不着了!”
左丘才闻言惊了一下,问道:“你都通知谁了?没有把我受伤的事情告诉小瑾吧!”
祁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儿,没好气的说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左丘才话刚说出口就知道说错话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身上的伤不轻,护士给挂的吊瓶里也不知道都添加了什么药物,睡了一夜,精神还是很困倦,刚才是强撑着等祁凯进来说话,现在也就没有必要再强撑,躺好了,很快就睡着了。
最先赶到医院的,是葛亮亮和葛佳梓,坐在他们车里后座的,竟是党老爷子。
祁凯和孟繁龙四人见党老爷子竟然亲自过来,忙不迭地跑过去问安,党老爷子对他们的殷切视而不见,健步向前走,祁凯紧紧地跟随着党老爷子的脚步,在一旁托着手臂虚扶着,忙里偷空向葛亮亮和葛佳梓点头示意,低声对党老爷子说道:“您老怎么亲自过来了?”
党老爷子健步如飞,往医院里面走,横了祁凯一眼,说道:“来看你死了没有!”
祁凯闻言就知道党老爷子非常生气,心中不由惴惴。葛亮亮在党老爷子的另一边呵呵笑了两声,说道:“老爷子不要生气,这不是没有出什么大事嘛!”
党老爷子瞥了脸上急切之色溢于言表的葛佳梓一眼,冷哼了一声,说道:“对你来说,这些不过是司空见惯的小事,但是在有些人的心目中,这就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如果处理不当,有得你们头痛的。”
葛亮亮观察到党老爷子的眼神,也看了一眼葛佳梓,葛佳梓注意到他们的目光,连忙收敛起脸上急切的神色,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葛亮亮这般心窍通彻的人物,哪还能看不出其中隐含的意思,不由皱了皱眉,又联想到另外两个女孩子,头真的隐隐作痛起来。
几人的速度不慢,不一时来到左丘才的病房前,党老爷子一马当先推门而入,葛佳梓紧跟着走了进去,葛亮亮看了一下孟繁龙几人,也跟着进去了,祁凯与葛亮亮心意相通,摆手把孟繁龙留在门外,向他们吩咐,让他们留下一个在病房门外守候,其他的都去医院大门处守候其他人的到来,交代清楚,走进病房,随手带上了门。
病房里,躺在病床之上的左丘才还在沉睡,党老爷子坐在病床头,一只手按着左丘才的手腕脉搏,正闭着眼睛给他号脉;葛佳梓站在党老爷子身边,眼神在左丘才和党老爷子之间游离,不过停留在左丘才身上的时候要多一些,但是也不太明显;葛亮亮站在病床尾部,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熟睡着的左丘才。
党老爷子被祁凯走进来的脚步声惊扰,睁开了眼睛,收回号脉的手,祁凯急忙放轻了脚步,轻声问道:“怎么样?”
党老爷子展眉说道:“没有伤及根本,一些皮肉之伤,养上几个月,就会完好如初了!”
祁凯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他一直担心的就是左丘才的伤势过重,伤及根本,留下一些足以影响左丘才今后生活的隐疾,现在党老爷子下了断言,虽然伤势仍然需要修养几个月,但是没有伤及根本,照料得好了,恢复完好应该不是问题。如此一来,他心中的自责就要放松许多。
党老爷子亲自给祁凯确了诊,也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与左丘才相识以来,从左丘才的言谈举止中,了解到他虽然也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本质上还是一个真人、直人,党老爷子这一生最欣赏的就是这样真实、直率、从不伪装的人;加上左丘才救了党老爷子最痛爱的小孙女党秋蝶一命,也就是救了他老人家一命,而且左丘才救人之后,并没有居功自傲,与党老爷子相处仍旧像之前一样,只是关系更亲密了些,所以在祁凯含糊地向他提及有想要培养左丘才的意思的时候,他欣然表示了赞同——他当年死命打拼、苦心经营留下的大好基业,还是要交给自己信任并放心的人手里的!而左丘才一直以来的表现,也从未令党老爷子失望过。所以,在党老爷子得知左丘才由于祁凯的狂傲自大而身陷敌手,身受重伤,修身养性多年,本来已经宁静淡泊的心,也不由地有些着怒。
他生气的原因,并不是左丘才受伤——在他认同左丘才成为祁凯的培养对象时,不管左丘才情不情愿都已经正式踏上了党老爷子为之奋斗终身、虽然隐退却从未真正离开的黑道争雄之路,既然走上了这条不能回头、没有分岔道的不归之路,那么受点伤、吃点苦、遭点罪都将成为家常便饭,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大半辈子的党老爷子当然不会仅仅为这个动怒——而是因为,左丘才之所以受伤,完全是由于祁凯被多年以来安逸平静的生活消磨了警惕心后造成的!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祁凯是党老爷子一手带起来的,对他寄予的希望不可谓不大,尤其是在自己唯一的儿子与自己断绝关系、远走他乡之后,对祁凯这个可以算是半个儿子的下属,更是寄望甚深,从他把自己手底下最强大、也最根本的战力交给祁凯掌控,就能了解到,他心里意属的接班人,就是祁凯!
但是现在,这个接班人,竟然大意之下犯下如此愚蠢、低级的错误,不仅自己差点命丧当场,更是令他欣赏的第三代接班人身受重伤!祁凯的这次错误,竟差点把党老爷子意属的两代接班人命丧一处,这才是党老爷子动怒的真正原因。
祁凯在党老爷子身边多年,对党老爷子动怒的真正原因当然是心知肚明,所以他才不敢向党老爷子申辩半句,因为,这此的事件确实是由于他自己的狂傲自大造成的。
葛亮亮作为当年党老爷子麾下三大金刚中以智谋见长的智囊型人物,对党老爷子和祁凯的考量不用动脑子想,就了解的一清二楚,这个时候,他也不能多说什么,自党老爷子退隐,党老爷子麾下的三大金刚分别自立门户后,一向心高气傲的葛亮亮就一心想要摆脱党老爷子笼罩在他们头顶的阴霾,想要开创出完全属于自己的新时代,也为之付出了多年的努力,甚至不惜因此疏远对他胜过亲生父亲的党老爷子,但是在遇刺事件发生后,葛亮亮在病床上思考了许多,其间想的最多的,就是自己这些年来的做法,最后,他终于明白过来一件事情,不管他自己苦心经营出多么大的局面,都不能遮住他身上党老爷子门徒的印记!不仅是他,杜六和祁凯也是如此!
当初,在葛亮亮的眼中,祁凯和杜六,一个只不过是只会用拳头说话的、有勇无谋的武夫;一个只不过是胸无大志、甘愿做第二号,甚至是第三号人物的懦夫,他一向有些看轻他们二人,但是在自立门户这件事上,祁凯和杜六却要比他看得要清楚——杜六创建了一家狗场,经过多年的发展,成为业界执牛耳者,算是圆了他当年的愿望,也使得他“狗王”的绰号名符其实了,但在葛亮亮眼中,这些都不过是小道,杜六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一个养狗的,上不得台面;祁凯更是根本就没有脱离党老爷子,而是成为他的代言人,名义上掌管着一家分部遍及中州各地,人员众多,实力强盛的安保集团,却不过是党老爷子的大管家,替他养活那些当年跟着党老爷子打拼的老人们,在葛亮亮看来,祁凯都不能算是自立门户!
但是,这样一个是狗肉上不得席面,一个是自甘沉沦的守山犬,竟然在这些年里,始终与自己平起平坐,甚至隐约还要盖过自己一头,这如何能够让葛亮亮心服?如何能不令葛亮亮心生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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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诸葛心思
在遇刺受伤躺在病床上的那段时间,葛亮亮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也正是因为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才让他心中的怨念瞬间去尽,剩下的只有追悔。
好在,这个道理这时候明白还犹未晚也。
这个道理就是:葛亮亮、祁凯、杜六三人,同出于党老爷子门下,不管他们彼此间如何看不过眼,彼此之间有什么龌龊,在外人的眼中,他们都是三位一体的!这一点,不会因为他们关系的疏远而有任何变动!
所以,在党老爷子退隐之后,称霸绿城的,只能是他们三个,也会是他们三个。即便,杜六除了地下赌场,其他的都是正正经经,合法纳税的生意;祁凯做的,更是和黑道事务完全没有任何关系——至少,豫安集团是正规注册的公司,招接业务,都会签订正规的劳务合同,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也就只有葛亮亮自己,从事的还是传统的、与黑道的关系自有史以来就牵扯不清的酒店娱乐行业!
所以,在葛亮亮遇刺后,最先站出来的,是祁凯和杜六,为他讨回了“公道”的,也是祁凯和杜六,而且,也只有祁凯和杜六二人有这个能力,有这个立场为他做事,中州及周边的黑道势力,对此也视为理所应当的。
本来就是三蒂连枝,若要强行割离,最先受伤的,一定是自己!
葛亮亮要割离与党老爷子,与祁凯和杜六的关系,所以受了伤!好在伤尚不致命,还有追悔的余地,所以葛亮亮在能够下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亲自到党老爷子的别墅拜访,那是他六年以后,再一次来到这里,受到的不是他想象中的冷遇白眼,而是党老爷子和煦依旧的笑容和祁凯、杜六真诚而温暖的双手。
在葛亮亮的手紧紧地握着祁凯、杜六的手的时候,他才真切地感受到,只要他们三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整个中州,还是他们的天下!只有他们三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整个中州,才是他们的天下!
所以,在祁凯和杜六向他提及,要把左丘才培养成为他们三个的接班人时,他点头同意,就是心中对左丘才的能力有所考量,也没有当面说出——毕竟,左丘才的身份,还只是一个接班人,能力不够怕什么,这样才能慢慢培养嘛!况且,他们三人的年纪并不算大,要到退居幕后的那一天,至少也得一二十年的时间,到那个时候,左丘才就是再不堪造就,也能被他们三个耳提面命到足以独当一面了!
在接到祁凯的电话的时候,葛亮亮早已起床,他在受伤之后,作息习惯与之前完全改变了,之前他总是要处理事情到深夜,早上十来点钟才起床,即便是这样,一天睡觉的时间也不过五六个小时——如果没有这股拼劲儿,也不能把汇达集团做到现在这样的规模,拥有数以十亿计的身家;不过在受伤的那段时间,遵从医嘱,按时吃饭休息,每天保证八小时睡眠,早睡早起,身上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小毛病,竟渐渐地和他的伤势一样痊愈了。
如果说葛亮亮是一个聪明人,任何人都不能否认!所以在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不能再像当年那样仗着年轻力壮以身体换金钱权势了——他现在拥有的权势与金钱,已经能够令他站在中州人的最高一层,而他又从来没有想要冲出中州,走向全中华的想法,所以,也没有必要再把身体精力过多地浪费在这方面。尤其是在和党老爷子重归旧好之后,看到党老爷子年逾八旬,仍旧鹤发童颜、精力健旺,在对比起自己之前还未步入知天命之年,身体就显现出老态来,自然认识到,这个时候,什么才是对自己最重要的!
对葛亮亮这样已经功成名就的人,最重要的,就是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有足够多的时间,来享受自己奋斗半生取得的成就!葛亮亮这样聪慧近妖的人,一旦从执念中醒悟过来,自然会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所以葛亮亮这几个月来,跟着党老爷子学习了不少养生的知识,整天深入浅出的,在家了调养身体,把集团事务大多都交给葛佳梓打理,只有在一些重要到足以影响集团正常运转的事情上,才会出面处理一下。
葛亮亮每天早起,也在打拳,不过打的并不是与党老爷子一脉相承的少林拳,他对这类刚猛的拳法一向无爱,打的是非常符合他的心性的太极拳,经过几个月的练习,打的已经有些模样了,对他身体的恢复也起到了不错的效果。
在接到祁凯电话的时候,他刚刚打完拳,洗过一个热水澡,坐在书房里看报纸,听到祁凯讲述昨晚发生的事情,就知道中州从此多事了!
要说起来,近十年来,中州黑道在葛亮亮、杜六、祁凯三人的管控下,展现出一片太平气象,虽然时不时地有些不知死活的小角色会跳出来想要掀起一番风浪,却都被葛亮亮三人只是动了动手指,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自有有眼色的人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因无知而无畏的所谓嚣张气焰掐灭在萌芽状态!其间,也有别的省份的强力人物,想要把触角伸向中州这片历史悠久、自古便有兵家必争之地之称的热土,不过那些人物都没能挺进绿城,便遇到分散在中州各地的“十八罗汉”的强力阻击,在认识到中州早已被党老爷子、葛亮亮三人两代人经营成为铁桶一般后,都知趣地悄然退去,明面上,与葛亮亮三人的关系要更加亲密一些!毕竟他们要在中州做正经生意——这里说的是,正经的生意——还需要葛亮亮三人在一旁的照拂。
只有真正有实力的人,才会赢得别人的尊重!
所以,在外人看来,中州黑道似乎是一团死水,又强烈排斥外力活水的注入,已经有发酵冒泡,变臭的趋势。葛亮亮早就有些改变这种现状,只是他这些年把大多数的精力都放在了商场上,虽然在汇达集团的子公司里,也有几个安保公司存在,公司里也纠集了不少社会闲杂人等,在汇达集团旗下的酒店、夜总会、酒吧、会所充当安保人员,这些散兵游勇,对付一般的小事情是很有用处的,但是要凭他们解决真正的黑道纷争,葛亮亮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因为,他是知道祁凯领衔的豫安集团下属的各个分公司里的特别行动部里的那些人的战斗力的,和这些人比起来,那些平时只敢对普通人咋咋呼呼的社会闲杂人等,连浮云都不是,只能说是吹面不寒的暮春夜风!
所以,如果要整顿中州黑道的势力,除了早就不过问这些事情的党老爷子,只有一个人有这个能力——这个人,当然就是祁凯。
所以,葛亮亮在听到祁凯竟然在汴京这个几乎已经与绿城两位一体的地方,遭遇到多来年未曾遇到的险情,参与此事的,竟然是汴京黑道势力的大佬戚健立,另外还有众多其他黑道势力的头脑人物事先已经知情,却只有寥寥数人通过各自的渠道向祁凯透露过一些含混的讯息,这些含混的讯息又没有引起祁凯足够的重视,才令祁凯大意之下,身陷险境,后来虽然安然脱身,并且迅速作出反击,不仅令参与此事的戚健立受伤住院,还把另外两位外来的强力人士,一个负伤遁逃,一个命丧汴京!这样的结果,说出来对祁凯的威名不仅不会有所影响,反而会震慑住一些与戚健立一样心怀异心的黑道魑魅魍魉,但是,已经被自己三人视为接班人培养的左丘才,却在这个事件里,算是替祁凯受过,身受重伤!葛亮亮在得知这一情况的第一时间,就知道祁凯这次一定会有所反应,只是,没有想到祁凯会下如此大的决心,竟然要整顿整个中州的黑道势力!
以祁凯掌握的实力,要整顿中州任何一座城市的黑道势力,都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这对绿城而言依旧如是!但是要同时在中州各大城市里掀起一番腥风血雨,葛亮亮心中不怀疑祁凯拥有这个能力,只是他对祁凯拥有的能力还有些许疑惑,不确定祁凯能掀起这波不知道会涉及到多少人的风浪,有没有把风浪的范围严格掌控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以至安稳地平息风浪的能力!
另外,葛亮亮现在对能够让祁凯下定如此决心的左丘才,更加的感兴趣了!他之前接受左丘才,主要原因是祁凯和杜六都在力挺他,更关键的是党老爷子对此也表示了默认。葛亮亮只有一个女儿,视若掌上明珠,当然不会让她接触黑道上面的事务,是以这些年来也在不停地对跟随他的人暗自考察,虽然也看好过不少年轻人,但是一直没有找到能够合自己心意的接班人,现在和党老爷子、杜六、祁凯重归于好,择定接班人的事自然就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他们三个人的事情,既然三人中,有两个人看好左丘才,葛亮亮也找不出上面强有力的反对理由,更重要的是,对择定接班人有一票否决权的党老爷子也对左丘才表示了认同,葛亮亮自然不会反对这个事情了!
即便是对左丘才的能力心存疑虑,葛亮亮也只是放在心底,从未对外人表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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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装与敬畏
在葛亮亮的眼中,左丘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那些纠集起一批学生娃儿开公司,借着股市的牛气冲天捞一些快钱,不过是些小打小闹、旁门左道,这些事情,只不过能证明左丘才在商场上有一定的前瞻度和执行力,而这些能力,对处理黑道事务并不会有多少帮助,要不然葛亮亮也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
和葛亮亮在商场上的从横捭阖相比,左丘才现在的表现,的确算不上什么!
这几个月来,在与左丘才的交往中,葛亮亮总算是从他身上发现了一点可以称道的地方,那就是,这个年轻人,心中有底,在应对各种场面的时候,都能恰当地摆好自己的位置!简单明了地说,就是左丘才有自知之明!
对于一个人而言,最容易做的,就是看到别人的优缺点,对自己的优缺点,绝大多数人都是认不清的!俗语有言:乌鸦落在猪身上,看得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说,一个人要是能够自知,那不论他做什么,都不会比人差!而大多数的时候,要比别人做到要好!左丘才有自知之明,在葛亮亮看来,如果他要是真的踏上黑道这条路,走的不会比别人差!尤其是在有自己三人的扶持的情况下。
葛亮亮发现的左丘才拥有的另外一个值得称道的品质,是待人以诚!若要解释,可以分为两方面来说,一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像左丘才这样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小青年,在一帮同学朋友的帮助下,创建了“气为人本”这样一个净资产已经上千万的公司,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而且在公司的创建过程中,他的那帮同学朋友虽然也出了不少力,但是对他们这帮穷学生来说,创建公司最重要的资金,可以说是左丘才凭借一己之力承担的!一个刚刚年满二十岁的年轻人,拿出自己苦心挣得的几十万、上百万的资金创立公司,并不算是什么,但是他在公司步入正轨之后,能够把公司放心地托付给和他相似年纪,对开公司完全没有经验的同学朋友,自己做起甩手掌柜,这就不是一个这样年纪的人本应具有的气度和魄力了!
第二点,表现在与自己这样的人的相处中。要说葛亮亮、杜六、祁凯三人,除了绿城黑道三巨头的身份之外,每个人也都拥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在绿城的上等社会里,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尤其是葛亮亮,已经是绿城富豪榜名列前列的人,像这样的人物,哪是一个学生娃能够轻易认识的?认识也就罢了,关系也不会如此亲近!关系近也还好说,因为这里面牵扯到的因素太多,一时间也理不清一个头绪,但是一个农村走出来的大学新生,之前能见过什么世面?面对葛亮亮、祁凯这样的人物时,本该是高山仰止的,但是左丘才和他们的相处中,虽然对他们都很敬重,但是并为对他们的身份表现出太多的敬仰!这一点令葛亮亮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拿“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之类的话来安慰自己。
葛亮亮哪能知道,左丘才之前虽然没有真正接触过他这个阶层的人物,但是在他前世最喜爱的网络小说里,却无数次地YY过于当世人杰争霸的场景,没吃过猪肉,猪跑可见得多了,再加上他重生的身份,在周围人中可谓是独一无二的,这样得天独厚的境遇,比起葛亮亮、祁凯拥有的身份来,不仅不逊色,反而超出不少——至少在左丘才看来,在宇宙的这个位面里,与葛亮亮一样身家巨万的富豪不少,与祁凯一样称霸一方的黑道巨枭也不少,但是和自己一样,比别人多了几年记忆的人,不敢说完全没有,至少比那些富豪和枭雄的数量要少很多!
物以稀为贵!咱有重生的光环在,怕你什么黑道巨枭、亿万富豪?
所以,左丘才虽然凭借着一些重生的先知先觉和重新考量,取得了一些在平常人眼中非同寻常的成就,但是在人前一直保持着一颗谦虚敬畏之心,给人的印象从来都是谦谦君子样,虽然心中得意非凡,外表却总是表现得云淡风轻,就是和他最亲近的张冰洁和龚瑾都没有发现他的表里不一,很是装逼!没有想到,这在葛亮亮的眼中就成了举止得当,有自知之明,不能不说是意外之喜。
当然,这些左丘才自己并不知道,他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不知道做着什么美梦,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下了。
葛亮亮心中想着这些,看到左丘才做梦的丑态,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当真不过是一个刚刚年满二十、毛张齐没有都不一定的小屁孩儿,正是无所畏惧、无忧又无虑的年纪,受了这样重的伤,梦中依旧能够笑得如此开心!
这也算是左丘才的一个优点:说好听点就是知足常乐、笑口常开、心胸开阔,说不好听点就是没心没肺!
左丘才在梦中不知道梦到什么高兴的事情,笑得太过忘形,碰触到伤处,不禁笑脸变苦脸,嘴这下子真的咧到耳根下了。在一旁看左丘才看得有点愣神的葛佳梓看到他在梦中紧皱的眉头,也跟着蹙起了眉头,想要上去把左丘才的眉头抚开,借此减轻一些痛快,却又怕太过着痕迹,被党老爷子他们看笑话。
葛佳梓欲行又止的举动,被党老爷子和葛亮亮一齐察觉到,党老爷子对这些看得开,笑了一笑不以为意,葛亮亮却微微皱了一下眉,又让他找到左丘才的一个不堪处: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年纪轻轻,女人缘倒是不错!据说已经把两个女孩都在身边,还有本事让她们相处和谐,大享齐人之福!党老爷子最痛爱的孙女党秋蝶据说对这个救命恩人也很依赖信任,现在看来,比左丘才大了四五岁,一直与左丘才姐弟相称的、自己的掌上明珠、汇达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葛佳梓,对他的感情也不一般!只是单单看葛佳梓现在的表现,葛亮亮还确定不了她对左丘才的感情究竟是哪一种,毕竟姐弟之间如果感情深厚的话,也会在对方受伤后表现出这样的痛惜之情!
葛亮亮拿捏不定,就决定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走到党老爷子身边,轻声说道:“老爷子,让阿才在这里好好休息,有佳佳一个人照顾他就可以了,我们到外边去说话吧!”
党老爷子点头起身,依旧一马当先走出病房,祁凯紧跟着走出去,葛亮亮若无其事地装作无意间扫了葛佳梓一眼,却看到葛佳梓也正在偷偷在窥视自己,父女二人的目光一交汇,便各自错开,葛亮亮不再回头,也到病房外去了。
葛佳梓对葛亮亮临出去之前看来的那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她虽然在内心的深处对左丘才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但是自认为一向隐藏得很好,不会被任何人察觉,现在对左丘才的伤势挂心,依仗着平时和他良好的姐弟关系,任谁也说不出三道不来四!
葛佳梓是在葛亮亮的口中得知左丘才受伤的事情的,咋听到时,还感觉到非常诧异,她虽然隐约了解到葛亮亮三人有合力培养左丘才的意思,但是葛亮亮从不没对她提及过黑道方面的事情,所以她虽然出身黑道巨头的家中,对黑道方面的事情,懂得并不比一般的小市民多多少,而且葛亮亮虽然新近刚刚受过一次伤,但是之前因为一直扮演的是运筹帷幄的智囊角色,外面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自有祁凯和杜六去解决,所以几乎没有直面过危险,其间虽也受过几次小伤,但是那时葛佳梓不是年纪尚幼,就是在外地读书,都被葛亮亮隐瞒过去了,是以在葛佳梓的印象中,混黑道并不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所以在她知道左丘才要走这条路后,并没有表示过什么!
谁能想到,好好的跟着祁凯来汴京赴一个约会,本来应该是万无一失的,竟然就这样受伤住到医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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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平安夜里话平安
葛佳梓在听到葛亮亮转告她左丘才受伤的消息时,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但是转念间就想到老爸不会一大清早的就拿这样的事情来和自己逗趣,再看葛亮亮的脸色,也完全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心就渐渐地调了起来,但是从祁凯转告葛亮亮又经葛亮亮转告的只言片语里,也了解不到左丘才的伤势究竟有多严重!但是在葛佳梓想来,有祁凯在,就是不经意间让左丘才受了点小伤,也严重不到哪儿去。
但是,葛佳梓还是推掉了今天的所有安排,跟着葛亮亮一起赶赴汴京。不过,在葛亮亮半路拐到党老爷子别墅,接上了党老爷子一同前往汴京,葛佳梓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然像党老爷子这样的人物,不会轻易地离开绿城。
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抵达汴京的医药,见到祁凯,听他简要通报了左丘才的病情,竟然胸骨断裂、内脏出血、脑袋还受到了震荡,比葛佳梓心中预料到的最严重的情况还要严重不少,使得葛佳梓看着祁凯的眼神不知不觉间就变得异常的幽怨,幸好祁凯一心在探查党老爷子的脸色,没有空理会葛佳梓偶尔表现出的小女儿姿态,不然葛佳梓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丝情愫,可能现在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不过在走进病房,看到左丘才熟睡的样子后,葛佳梓已经吊到嗓子眼儿的心稍稍里放下了一些:左丘才既然能够睡熟,就说明他身上的伤情已经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他的伤势既然能这么快地好转,说明伤势并不如检查结果表现出的那几个冷冰冰的字眼那般严重。尤其是在看到左丘才在睡梦中还能笑得出来,葛佳梓的心算是整个放下来了。
党老爷子、葛亮亮、祁凯三人走出病房,病房里就剩下了葛佳梓和左丘才两个人,左丘才还正在做梦,让葛佳梓得到了一个以前从未得到过的、好好地观察左丘才的机会。
葛佳梓现在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看到左丘才时的情景。那是“秋名山事件”党秋蝶受伤住院后,葛佳梓随着葛亮亮一同到医院去探望,顺便也去看了一下党秋蝶的救命恩人,那个时候左丘才身上的伤势要比现在还要严重,浑身上下包满了纱布,看上去就和一个木乃伊一样,令葛佳梓感到奇怪的是,左丘才在那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笑出来,虽然那笑并不是给自己的,虽然一笑扯到了伤口就要呲牙咧嘴半天,虽然脸上包着纱布并不能让人看到他的笑脸,但是他确实在笑——这要不是一个生性乐观豁达的人,就是一个嘛事儿不懂的二愣子!葛佳梓当时在心中给左丘才下了一个这样的定语。
葛佳梓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个其貌不扬的“二愣子”,之后竟然会走进自己的生活,甚至进而走进自己从未对他人开启过的心房!
葛佳梓不知道左丘才是如何、在什么时候、做了什么事情,才被自己的内心接纳的!是在面对过江龙陕西黑道大佬苏瘸子时为自己挺身而出的时候?是在那一次一次和自己轻松的调笑,让自己暂时忘记那些烦心的事,令自己因为忙于集团事务而身心俱疲的精神能够得到缓解的时候?还是在看到他凭借着自己宽厚的肩膀,扛起了诸多亲朋同学的生活,扛起了两个完美女孩的人生,扛起了许多自己都感到沉重压力的事情还能够笑得像当初躺在病床上的时候那样没心没肺,给了自己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的时候?葛佳梓说不清楚,只是在自己没有留意的时候,左丘才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心房,在自己醒悟过来,想要把他赶出去的时候,他竟耍起了赖皮,不肯离去了!
葛佳梓对此无法可想,因为左丘才的身边已经有了两个女孩,被他救了一命的党秋蝶也对他眷恋异常,常言有道患难见真情,他俩之间可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自己又比他大不少,两个人之间几乎不存在别的可能性,好像只能做“姐弟”。看左丘才一直以来的表现,好像也真的只是把自己当成他的一个姐姐,但是葛佳梓自己清楚,自己对他却并不能做到只把他当成自己的一个弟弟!
但是,不把他当做一个弟弟看待,又能当成什么呢?
葛佳梓呆呆地看着左丘才一会儿皱起,一会儿又舒展开的眉头,忍不住伸手在他的眉宇间在轻轻地抚了一下,把他正皱着的眉头抚平了下去,刚要得寸进尺地再摸摸他的脸颊,却见左丘才的眼皮动了动,有要睁开的趋势,慌忙收回了手,刚站直了腰,就看到左丘才已经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扫了一眼,没有在意地移走了目光,忽然反应过来,又把目光扫了回来,这下看清楚了,挺了挺身子,眯起眼睛笑着说道:“佳梓姐,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叫醒我啊!”
葛佳梓收拾心情,挤出一个笑脸,回道:“你受伤了,我怎么不能来?刚到没一会,看你睡得正香,就没打扰你!”说道这里脸色一变,凤目微瞪,俏眉竖起,伸出一根手指,在左丘才的脑袋上点了一下,愤声说道:“你怎么搞的?这才多久没见,你就把自己弄到病床上躺着了!上次受伤住院是为了救小蝶儿,这次是怎么回事?”
左丘才也知道葛亮亮和祁凯他们,不愿把葛佳梓、小蝶儿牵扯到黑道事务中来,她们是女孩子,天生就应该得到父兄的保护,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过这一生,那些上不得台面、打打杀杀的事情,从来不会给她们说,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左丘才自然也不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葛佳梓,眼睛一转,半真半假地说道:“祁大哥昨天带我到汴京来玩儿,晚上喝了点酒,开车的时候脑袋有点不清醒,一个晃神,就撞墙上了,幸好祁大哥的车好,车速也不是很快,只受了点小伤,养几天就好了,没事!”
葛佳梓听信了左丘才这段掐头去尾、缺斤少两的话,心中恼怒地很,又在左丘才的脑门上狠狠地点了几下,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恶狠狠地说道:“你还是小孩子吗?眼看就要做爸爸的人了,做事还是这么莽撞!酒后不能开车,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开车也就算了,还真的出了事,看让小洁和小瑾还有小蝶儿知道了,怎么收拾你!”
左丘才浑不在意地笑道:“吃一堑才能长一智!以前都只是听说酒后驾车的危害,没有亲身体验过,不知道这个危害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这些知道了,已经自然也就记得了!这件事姐你可千万不能告诉这么快告诉小瑾,她身体现在都这个情况了,要是受了刺激,后果不堪设想!”
葛佳梓扒拉了一下左丘才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这个还用你吩咐?我一会儿先给小洁打个电话,让她先知道,暂时先瞒着小瑾,等过两天你能够下床了,再告诉他,到时候她见你还是活蹦乱跳的,心中担忧自然是少不了,但是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了!”
左丘才用没有插针管的那只手摸了摸脑袋,皱着脸可怜巴巴地对葛佳梓说道:“姐!我现在是伤者,脑袋上撞出来的血包现在还没有下去呢,听医生说还有轻微的脑震荡,我正担心大脑不要出现什么问题,智力受损、神经受创什么的,你再扒拉几下我的脑袋,让我变弱智白痴了,我可就要赖上你,让你养着我了!”
葛佳梓闻言急忙收回了手,言语上却不肯示弱,仰着下巴说道:“我还怕了你了?别说只养你一个,就是再来十个八个的,我也养得起!”
左丘才翻了个白眼,连声说道:“是是是!谁不知道姐姐你是市值几十亿的汇达集团的董事长的女儿,汇达集团唯一的接班人,执行董事,身家上亿的小富婆,养几个小白脸自然不在话下!只是我可不是小白脸,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别人养着,尤其是被女人养着,要我养几个女人还差不多!”
葛佳梓听完左丘才大言不惭的话,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挑着眉毛说道:“这话可是你说的!一会儿给小洁打电话的时候,我会一字不差地把你这话转告给她的!”
左丘才对葛佳梓的威胁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地说道:“请便!你以为谁都像你思想那么龌龊,我要养的那几个女人,当然就是小洁、小瑾他们了,当然如果小蝶儿、还有姐姐你也需要我养的话,我自然是不在话下!只是你们名下的财产比我要多不知道多少倍,我是没有这个荣幸的了!”
葛佳梓哼了一声,轻声说道:“有钱又不一定就会幸福!”
左丘才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追问了一句:“姐,你说什么?”
葛佳梓横了他一眼,正色说道:“我说,你既然要养活这几个女孩子,就不能再像那样莽撞了!对小洁和小瑾来说,你就是她们的天,你平安,她们才会心安幸福!我和她们聊过天,她们要求的并不多,只要快快乐乐地过日子就好!你整天撞到这儿,碰到那儿的,怎么能让她们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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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风云涌动(1)
左丘才听了葛佳梓说的话,郑重地点着头说道:“姐,你的话我记住了,我以后一定注意,不会在让你们担心了!”
葛佳梓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谁担心你了!你自有小洁、小瑾她们担心,我就省省吧!”
左丘才假装苦着脸说道:“你是我姐,姐姐担心弟弟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难道你不认我这个弟弟了?”
葛佳梓懒得理会他,摆了摆手,没好气地说道:“你少说几句话,省点力气先把伤养好吧,我现在给小洁打电话!”说完,也不走出病房,踱步到窗边,掏出手机拨给张冰洁,压低了声音对她说了左丘才的事情,具体怎么说的,左丘才虽然拼命竖起了耳朵,也没有能够听清楚,只是隐约听到手机那头传来一声惊呼,葛佳梓加快了语速向张冰洁解释保证了半天,才把张冰洁的心情安抚下来,之后没有再多说什么,挂断了。
葛佳梓收起手机,回过头来看到左丘才侧耳倾听的样子,哼哼冷笑了两声,说道:“小洁说她马上往汴京赶,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到,你趁这个时间好好想想该怎样安抚她的情绪吧!”
左丘才对张冰洁还算是了解,知道她的心已经全部放在自己身上,在乍听闻自己受伤,心急如焚是一定的,不过等她来到汴京,亲眼看到自己的情况,并没有她想象的严重,就会放下心来的,所以对葛佳梓的危险丝毫也不在意。
葛佳梓、左丘才姐弟二人在病房里“打情骂俏”,气氛融洽,党老爷子、葛亮亮、祁凯以及孟繁龙等人在病房外的谈话氛围却格外的严肃。
这次的汴京之行,是党老爷子近一年来唯一一次离开绿城,由此可见他对本次汴京事情的重视,虽然他已经很多年不过问黑道事务,但是有他在场,葛亮亮、祁凯已经孟繁龙等人的目光已经习惯先听一番他的训示,这种训示葛亮亮等人也是多年没有听过了,这是都在党老爷子身边肃身立定,俯首竖耳,准备迎接党老爷子的“狂风骤雨”!
党老爷子眼睛在葛亮亮等人的身上轻轻扫过,对他们的意思了然于胸,嘴角微微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已经不似这些年的慈祥和蔼,而变得冷峻刚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也从这些年培养出的一团和气转化成为肃穆庄重,虽然隐而未泄,却依然远超祁凯先前面对郝天一时表现出来的刚猛!
党老爷子冷冷地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祁凯,轻轻哼了一声,说道:“看来,我这些年把你留在身边,可能是一个错误!宝剑锋从磨砺出,再快的刀,经年不用不磨,也会生锈发涩,你这把当年的快刀,经过这些年的沉淀,不仅没有更有锋利,反而是生出锈斑了!”
祁凯低着头,沉声说道:“老爷子教训的是,这次的事情,完全是因为我的大意麻痹才造成的!”
党老爷子说道:“当年,我把你带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对你说过,在这条路的两边,是悬崖峭壁,容不得你行错半步,踏偏毫分,因为可能就是由于你犯下的一点轻微的错误,就导致你跌落悬崖,粉身碎骨。你这些年来一直做的不错,行事一向谨慎,三思而后行,所以才得以走到今天的这个能够在一方有话语权的位置!
“在我下定那个决心的时候,还曾对你说过,在这条路上,走得越久,爬得越高,就越危险,直到你踏上巅峰,全无去路,后有来人,到那个时候,留给你的只有一条路:不是你一个一个把后来之人打下悬崖,就是你被后来之人挤下悬崖!
“人总是在向上看,认为欲览绝美风景,就要站到高处、更高处、最高处!却对另外一句话置之不理,那就是:爬得越高,跌得越痛!你现在已经站到这个位置,如果跌落下去,就不仅仅是痛,而是死!所以才要更加谨慎,谋定而后动,反正你本就是站在最高处的那个人,一切的规则就是由你制定的,你在这条路上,已经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为所欲为了!
“但是,这次你竟然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没有丧命于此,只能说你运气好,命大!混黑道的人,就是因为不信命,豁得出去一条烂命,才能走得顺行得远!所以命大这种事情,从来不会发生在混黑道的人身上,如果你一直抱着这种侥幸的心理,那么离你丢命的一刻也就不远了!”
祁凯现在在党老爷子的面前,哪还有半分在郝天一面前时的威风,完全就是一个犯错的小孩,垂头丧气地听着家长老师的指责,不敢露出半分不耐烦,不敢顶上半句嘴。
党老爷子目光扫到站在一边的郑黎,看到他油光满面的胖脸和圆滚滚的身子,横了他一眼,说道:“你现在的身子,还能挥动拳头吗?”
郑黎身体虽然发福不少,但是一身的武力一直没有放下,他的偶像一直都是“七小福”成就最高的洪金宝,他老人家现在身体也发福得厉害,但是在影视作品里展示出的身手丝毫不弱于当年!再说,前些日子热映的好莱坞大片《功夫熊猫》里面的主角熊猫的身材,比郑黎还有累赘,照样成为绝世高手!所以在郑黎看来,身材对武力的影响,根本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大!只是想是这么想,对党老爷子的问话就是再借他八个胆儿也不敢这样回答,只能讪笑着把头垂得更低了。
祁凯说道:“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也认识到之前的状况不能再持续下去,不然一定会出大乱子,所以我才决心展开接下来的整合行动,一方面是警告那些不安分的人,一方面,也是给我们一个检验自己行动力的机会!”
党老爷子在电话里已经通盘了解过祁凯准备展开的这个整合中州黑道势力的行动,虽然没有对此作出任何指示,心中却完全认可这次行动!中州黑道确实是沉寂太久了,再不主动动上一动,若是被外人抓住机会,抢先行动了,自己受得的损失,就不能自控了!
党老爷子一大清早就从绿城赶到汴京,一路上车马劳顿,来了之后先是确认左丘才的伤势,后又对祁凯等人训示了半天,毕竟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怒气逐渐平息后,脸上显现出一些倦意。祁凯跟着党老爷子这么多年,对党老爷子的了解之深不作第二人想,当即发现党老爷子的疲倦,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汴京的地头蛇孟繁龙,见他点头示意,伸手指了指左丘才病房旁边的那个房间,知道他已经安排好了,上前扶着党老爷子的胳膊,陪着笑说道:“降龙安排好了休息室,老爷子您到里面坐下来,再好好教训我们!”
党老爷子在自己亲近下属面前,好不作假,随着祁凯走进那个房间,那却是一间比左丘才住的病房还要高级的特级加护病房,在病房的外边竟然还有一个接客厅,里面摆放着舒适的沙发、茶几,一看就是给领导准备的专属病房。
党老爷子在沙发上坐定,向祁凯等人摆了摆手,说道:“你们有事要忙就去忙,有事商量就去商量,我已经是个过一天少一天、安享晚年的人了,没有那么多精力去管你们的事情!阿亮留下来陪着我说话,其他人都出去吧!”
祁凯等人对党老爷子的命令不敢有违,葛亮亮留下来陪着老爷子,祁凯带着孟繁龙等人走出了病房。
随着时间的推移,分散在中州各地的“十八罗汉”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位,其他的也都已经在路上,紧赶慢赶地往汴京来。
党老爷子的行踪,一直在政府的监控之中,虽然并不限制党老爷子的出行,但是政府对他的每次出行的目的及目的地都是要了解的,这次一大清早就被葛亮亮开车接着来到汴京,政府事先没有得到半点通知,上层的领导得到已经不再是暗哨的暗哨的汇报,得知这个情况后,就察觉到党老爷子这次突然出行意义非凡,一定是汴京发生了什么大事,才能惊动这位已经蛰伏多年大神亲自前往,在向汴京的暴力机构致电了解过后,得知昨夜汴京发生了一次涉枪案件,牵扯到汴京的黑道大佬戚健立,里面还有中州黑道巨枭祁凯的身影存在,戚健立受伤住院,祁凯也一直守护在医院里,他自己虽然没有受伤,身边却有一个受伤的年轻人!
绿城暴力机构的高层领导在了解到昨晚发生在汴京的“大宋皇朝事件”后,对党老爷子的这次突然出行的重视程度就又提升了一个层次,祁凯刚刚走出党老爷子的休息室,还没有来得及和刚刚赶到的兄弟亲热亲热,手机就想起了铃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来电显示打来的是姜方圆,绿城公安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祁凯眉尾扬了一扬,沉吟了一下,接通了电话,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姜方圆在电话那头爽朗的笑声:
“哈哈,豹子兄弟,很久没有联系了,最近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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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风云涌动(2)
祁凯在看到是姜方圆打来的电话时,就知道他打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姜方圆既然要绕圈子,祁凯自然不会怜惜这点时间,迎合着他打着哈哈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姜局长!姜局长一向人贵事忙,今天怎么想起小弟,给我打起电话来?”
姜方圆和祁凯是旧相识,他穿上警服的第一天,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处理有祁凯参与的斗殴事件,那时祁凯也只是绿城黑道上一个小老大的马仔,后来,姜方圆靠上了行政机构的一个强势人物,这些年来官途一片坦途,现在已经升到副处级,年底市局局长退休后,他就是升任局长的不二人选;祁凯在那次斗殴事件后不久,也被党老爷子发掘到,招致麾下,开始展现出超强的能力,在混黑这条路上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已经成为绿城黑道三大巨头之一。
在这些年里,两个人打过的交道不计其数,彼此对立,相互视对方为毕生死敌,在私底下动的小动作、打的小心思不胜枚举,却又都拿对方没有办法,这种情况在祁凯和葛亮亮、杜六稳固了自己在中州黑道的地位后得到了一定的扭转,那个时候姜方圆已经是市局区分局的局长了,他眼看着祁凯地位稳固,知道一时半刻奈何不了祁凯,为了自己辖区乃至绿城治安环境的安稳,私底下把祁凯约出去吃了个饭,两个人在饭桌之上一笑泯恩仇,从那以后开始和平相处,只是当初的心思究竟放下没有,谁也说不好,若真是出现能够把对方一棒子打死的机会,想必谁也不会放任机会从手边溜走的!
最近几年,祁凯的身份已经洗了半白,因为豫安集团承接的业务的性质,和公安局打交道成了常事,与姜方圆之间的联系也逐渐紧密,两个人渐渐地真的有化敌为友的趋势,只是双方都被身份所限,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姜方圆听到祁凯也随着自己的话把打着哈哈,知道想要这样套祁凯的话,是没有可能的,上面的领导吹得紧,姜方圆要知道祁凯在“大宋皇朝事件”里究竟占据了一个什么身份?了解党老爷子现身汴京和这个事情有什么关联?祁凯准备怎样处理这个事情?这个已经涉枪的案件,会往哪个方向发展?是就此平息,还是只是引燃更大的炸弹的导火线?只有了解清楚了这些,政府才能有的放矢,把这个事件以及事件的后续发展限制在可控的范围内!
姜方圆就没有再跟祁凯打马虎眼,收敛笑意,调整了说话的语气,说道:“昨晚在汴京大宋会所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据汴京方面的同仁了解,那个事情发生时,老弟你是旁观者之一,那可是一个涉枪的大案,里面没有老弟你什么事儿吧!”
祁凯当即回答道:“当然没有我什么事!我只是适逢其会,来这里参加戚健立的开业宴会,只带了一个小朋友来,谁知道戚健立得罪了什么人,这个时候受到对方的袭击,自己受伤不算,还连累了我们,我的那个小朋友,也在这个事件里受了伤,现在正在医院躺着呢!”
姜方圆闻言加快了语速问道:“老弟你没受伤吧!”
祁凯说道:“这些算我命大,有惊无险!在医院躺着的这个小友,姜局长也见过,就是上次救了老爷子孙女的那个小伙子!”
姜方圆听到这里,从祁凯的话语里得到此事能够惊动党老爷子的一个关键点,在这个事件里受伤的竟然是上次绿城“秋名山事件”里救了党老爷子的孙女党秋蝶的那个名叫左丘才的小伙子,他对左丘才还有些印象,一来左丘才的这个姓氏现在比较少见,名字也简明易记;二来据暗哨汇报,左丘才在那次事件后,和党老爷子走得很近,出入党老爷子的住所如同在自己家,后来更查到他和绿城黑道三大巨头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人都有交往,且关系很不一般:最近一段时间,祁凯在黑道同仁的聚会上露面,都会带上左丘才,看架势是对左丘才有所寄望!
但是,仅仅是一个现在在姜方圆眼中还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受伤,应该还不至于让党老爷子亲自移驾莅临汴京!
姜方圆说道:“老弟你平安就好!有什么需要我说话的地方,祁老弟不要跟我客气啊!”说到这里,话音一转,把话头带到本次通话的主题上面,“老爷子现在也在汴京吧!这个事情竟然已经严重到惊动他老人家的程度了吗?”
祁凯对政府在党老爷子周围设立暗哨的事情自然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听姜方圆说破党老爷子的行踪,毫不在意,把早就编好的话对姜方圆说道:“老爷子这次来汴京,为的是左丘才!和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关系!你也知道,小蝶儿是老爷子唯一的孙女,一向视若掌上明珠,左丘才救了小蝶儿一命,也就相当于救了老爷子一命!后来老爷子在和左丘才的交往中发现,这个小伙子为人处世、待人接物很合他老人家的脾胃,所以对左丘才很是看重,听说他受伤了,来看一看,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吧!”
姜方圆对祁凯的这番话,至多信了个三四成,党老爷子这次大驾光临汴京,当然有探视受伤的左丘才的原因,但是这肯定不会是他去汴京的主要原因!至于主要原因是什么,姜方圆心中自有答案,只是那不过是他自己的猜测,虽然他本人坚信,但是没有确凿证据,当然不好在电话里对祁凯说出来。况且,党老爷子毕竟已经退隐幕后近二十年了,这些年以来在明面上也很好地兑现了当年的诺言,从未插手过中州黑道纠纷,如果是不了解他背景的人,任谁也想象不到现在这个鹤发童颜、满脸慈祥的老人,竟然是曾经一统中州黑道的教父级的大神!
姜方圆说道:“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的!你看需不需要我给汴京的同仁打个招呼,让他们尽快处理这个事情,也好让你们早日从这个事件里抽身,返回绿城!”
祁凯说道:“多谢姜局长的好意,我们也是这个事件的受害者,想来汴京的警察也不会为难我们,一会儿我去找他们录个笔录,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左丘才受的伤挺严重的,医院说先稳定一下伤情,现在不宜轻动,可能还要在汴京医院观察上一两天!”
姜方圆当然听明白了祁凯话里的话,知道党老爷子和祁凯还要在汴京呆上一两天,心头不由微沉!什么左丘才伤势严重,不宜轻动,不过是一个借口,现在的医疗水平如此发达,汴京与绿城之间的交通情况也很好,转院到绿城根本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再说绿城毕竟是祁凯的大本营,也是中州的省会城市,各种医疗设备要比汴京先进不少,把左丘才转回绿城来,也是有利于左丘才伤情恢复的,但是祁凯不考虑这个,坚持要在汴京再呆上一两天,目的一定单纯不了!
只是就像祁凯说的那样,就目前了解到的情况看来,祁凯在“大宋皇朝事件”里也是被殃及了池鱼的受害者,政府方面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来限制他的行动,更不要说命令他返回绿城了。
姜方圆打这个电话,也知道了解情况,根本没有就此解决问题的打算,在知道不会在祁凯口中再得到其他结果的情况下,当然不会再跟祁凯废话,挂断了电话,自去向更高层的领导做汇报。
祁凯收起手机,眉头微微皱着,他之前也没有想到这个事情竟然会让党老爷子亲自来到汴京来。党老爷子虽然已经退隐多年,这些年来也一直表现得很是低调,深入浅出的,但是中华社会环境从来就不是宽于待人的,在人们的认知中,一个人一开始做了恶,即便是有多少迫不得已的理由、遭受了怎样的报应、又做了多少善事来弥补,都不能改变他是一个恶人!党老爷子在政府的档案里,自始至终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哪怕他已经退隐多年,哪怕他已经年逾八旬、垂垂老矣,只要他一日未死,政府就会监控他一天!
所以,汴京“大宋皇朝事件”在惊动党老爷子的尊驾后,已经步入政府上层强权人物的视线,给这个事件的解决平添了不少周折!也给祁凯即将发动的肃清行动,蒙上了一层阴影。
但是,祁凯对此并不是太放在心上。中华的社会环境、政治构架,从古自今,都没有改变过一个真理:道理,总是掌控在有实力的人手里!政府常年在打黑,但是黑道势力在中华大地上从未绝迹过,反而有越打越是兴旺的趋势,这证明了一个道理:政府对黑道势力的发展是存在一个底线的,只要你不触及这个底线,政府对你的所作所为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若你触及了这个底线,那么,恐怖的国家机器,会让你认识清楚,这个国度,究竟是谁在当家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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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风云涌动(3)
祁凯是很清楚政府对黑道势力的忍耐底线的,这些年来一直在这个底线的范围内活动,偶尔触及,也是沾身即走,不给政府留下半点把柄,所以才能直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祁凯也知道,他即将发动的这次对中州黑道势力的肃清行动,一定会落到政府的眼里,但是祁凯并不担心,因为他这样做,对政府来说也有好处,剔除一些不安分的因子,中州黑道就会延续这些年来的平静,这对政府来说要比摧毁几个黑道势力,死几个黑道分子要重要得多——祁凯一直记得党老爷子说过的一句话:在当下的政治氛围中,最安全的就是和政府搭上关系,在做政府喜闻乐见的事情中间,把自己的事情悄然解决掉。这对祁凯来说并不难做到,因为官匪一家亲是中华由来已久的优良传统!
祁凯在这里接电话时,又有几个罗汉陆续赶到,兄弟们许久未曾见面,乍一相逢都很兴奋,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力道都不轻,要是挨在普通人的身上,即便是不受伤,也要落下一片淤青,疼上半天,但是落在这些皮糙肉厚的武夫身上,就像是挠痒痒一样,根本不以为意。
祁凯放下这件事,走过去也兄弟们亲热,拍拍这个的肩膀,捶捶那个的胸脯,都是一同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弟兄,即便隔得再远、再久没有见面,一照上面,那种兄弟情谊便会迅速觉醒,荡漾在每个人的心头眉间。
距离最远的,驻守在南阳市的“举钵罗汉”李沛锦是最后一个赶到汴京的人,他一来到,“十八罗汉”除了每年给党老爷子祝寿以外,近年来唯一一次的齐聚才算完成。一时间,原本空旷寂静的高级病房外的楼道里人头簇拥,虽然大家都知道党老爷子就在身边的房间里,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十几个人中总有那么几位或是因为生性鲁莽,或是因为天生的大嗓门,或是因为兄弟久不相见,见面后太过兴奋,楼道里不时响起爽朗的笑声,惊扰了安静修养的病人,有几个房间都不耐烦地打开房门,想要让他们安静一些,但是看到这里二十来个男子,一半从外表看就知道是彪悍的武夫,一半打扮得优雅得体,但是面对那些霸气外露的壮汉时,身上的气度并不逊色半分,就知道这些人来头不善,大多息事宁人地缩回头去,只剩下一个年轻人眉头皱着走出病房,走到距离祁凯等人三米的地方站定,低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也想要以此引起祁凯等人的注意力,才好发话,“十八罗汉”只要两三个比较沉默寡言的有闲扫了他一眼,其他人都对他的到来视而不见,年轻人见祁凯等人这番做派,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沉声斥道:
“这里是病房,是让病房精心修养的地方,不是菜市场,不允许你们大声喧哗!”
众人对他这番话充耳不闻,依旧故我,年轻人宛若一拳打在空处,没有伤到对方,反而险些闪到了自己的腰,本就狭窄的心胸一阵发闷,也不顾自己过来干涉的初衷了,声音太高了八度,再高一点就是嘶吼了,说道:“都闭嘴!有话到外边去说,这里不是任你们喧哗的地方!”
祁凯和“十八罗汉”这下一齐暂停寒暄,目光一起扫过年轻人,三十八道目光,就如同三十八片利刃,瞬间把年轻人因愤而生的气势割了个七零八落,祁凯、高雨明这些心思深沉之人的目光在年轻人的身上不过是一扫而过,没做半秒钟的停留;郑黎,驻守信阳的“托塔罗汉”宋青茂却都是火爆的脾性,对这个无端来打扰兄弟们叙旧亲热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如果不是有祁凯在场,如果不是知道党老爷子就在身边的房间里面休息,依着他们的本性,有这样不知深浅的小屁孩来打扰自己的谈兴,早就大耳刮子扇过去了。
宋青茂生得细皮嫩肉,这些年来鼻梁上还架起了金丝边的眼睛,一副典雅的成功人士的做派,脾气在“十八罗汉”中间却是最火爆的,抢在其他兄弟前面对那个年轻人说道:“你,刚才是在对我们说话吗?”
年轻人刚才被祁凯等人的目光一起扫过,那或阴冷、或不屑、或没有丝毫感**彩的眼神,恍惚间让他毛骨悚然,本来很强硬的气势瞬间如同阳春白雪,消失得无影无踪,却还在强撑,听到宋青茂的问话,抬起下巴做傲然状,说道:“这里除了你们,还有别人吗?”
郑黎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嘴到:“我还说呢,刚才无端听到有人在这里大放厥词,心中正纳闷是哪个拉链门没有拉好,露出这么个鸟货,原来根本就不是个人啊!既然你自己承认,我就大人不计非人过,饶过你这一次,该干嘛干嘛去吧,大人说话,哪有你个小屁孩儿管的份儿?”
年轻人名叫李文哲,乃是汴京市委副书记李亚东的独生子,年纪轻轻已经在体制内混成副科级,有老子在上面罩着,前途一片光明,正是人生得意的时候,在人前从来都是自我感觉良好,认识他的人无不上赶着巴结他,哪经历过这种情况!他出现在医院,是在陪护他的外公,他外公是在汴京人大主任的位置上退下来的,之前做过汴京市委专职副书记,也算是一号人物,这几天身上的老毛病发作,在医院住院治疗休养,刚才正在病房里读报,被外面的喧哗声干扰到,心情有些不悦,身为后辈,李文哲自然就要挺身而出,出这个头。
说起来,这件事他本来站在有道理的一方,如果平心静气、好说好商量地对祁凯等人说了,祁凯等人也都是一方豪雄,不会如此的没有素质,坏就坏在李公子说话一向不会玩婉转,态度又太过强硬,而祁凯等人最不怕的就是这样的愣头青,郑黎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说出口,李公子已经被逼到毫无回转的余地的地步,只能强硬到底,口出恶言道:“小矬子,你是外地人吧,来之前没有打听打听汴京是个什么地方吧,竟敢在这里撒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个衰相,要是找死,小爷就成全你!”
郑黎听了这话,怒极反笑,哟呵了一声,撸起袖子就要和李文哲比划比划,看谁在找死,被眼疾手快的兄弟们拉住,却没有防备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脾气比他还要坏上三分的宋青茂,一直在后边冷眼旁观的孟繁龙注意到宋青茂的动作,刚要张口出声制止,宋青茂的大脚已经和李文哲的细腰做了一次没有缝隙的亲密接触,李文哲显然对男人不敢兴趣,飞身后撤,趴着地上吭吭唧唧了半天,爬不起身来。
宋青茂一脚把李文哲踹飞,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轻蔑地说道:“就这样的货色,也敢在这里得瑟,真是不知死活!”
身为东道主的孟繁龙这个时候不能再躲在后边看热闹了,左摇右晃地挤到前面来,拍了拍宋青茂的肩膀,手指向祁凯站着的位置指了指,宋青茂扭头向那边看去,看到祁凯眼神阴沉,脸色不善,不由缩了缩脑袋,吐了吐舌头,往兄弟们中间挤过去,不敢再在前边惹事生非了。
孟繁龙在李文哲走过来惺惺作态的时候,就认出他是汴京市前人大主任的外孙,现市委李亚东副书记的儿子,汴京地界上风头正盛的小衙内一只,只是这些都还不放在孟繁龙的眼里,李文哲的外公当年也和党老爷子打过交道,若是让他知道了党老爷子现在就是身边的房间里,即便是下不了床了,也会让人扶到轮椅上推过来请见,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在这里吆五喝六地聒噪,挨了宋青茂一脚也不算冤。
孟繁龙走到李文哲身边,蹲下,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问道:“你没事吧!”
宋青茂脾气虽然火爆,手底下的功夫却是真格的,有党老爷子在这里坐镇、有祁凯在后边看着,对李文哲当然不会下死手,这一脚虽然把李文哲踹到飞起来了,但是巧劲儿要比实劲儿用的多,李文哲受的也只是硬伤,会感觉很痛,但是不会伤及身体,这些孟繁龙不用看就了解得一清二楚,知道李文哲憋过前一段的闷痛,就没有什么事儿了,连检查都不用做一个,问这话,完全是在看在他老子李亚东的面子,虽然李亚东在市里领导的序列中排位靠后,但是谁也说不好他有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孟繁龙虽然不怕这些,但是以后毕竟还要在汴京驻扎下去,与市里的这些领导处好关系,总是有利无害的。
李文哲哪里想到这次面对的不是那些升斗小民,而是一群经历过生死考验,背景也要比他强硬得多的黑道分子,一言不合,就挨了这一脚,当他的身子在空中划过的时候,李文哲有要飞升的错觉,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在摔在地上,憋气了一分多钟,终于缓过劲儿来,能够再次呼吸到他原本根本不在意的空气时,那一刻,他才认识到,能够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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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风云聚汴京(1)
李文哲在地上趴了半天,慢慢缓过劲儿来,听到孟繁龙毫无诚意的问话,当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中暗自发狠,立誓要把这群眼中没有王法、竟敢随意动手打人的土匪流氓绳之以法,不惩治到跪在自己的面前齐声合唱《征服》就誓不罢休!
李文哲凭借着胸中的这股恶气,慢慢地支撑起身子,从地板上爬起来,连身上的灰尘都不管不顾了,凶狠地扫了孟繁龙等人一眼,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不再多说什么——其实是怕再激怒了这些莽夫,身子再受到什么伤害——转身,也不回他出来的那间病房,一步三顿地挪着下楼去了。
在场的诸位,只有孟繁龙一人了解李文哲的身份,祁凯、高雨明等几个脑子活泛的人也隐约猜到这个傲气凌人的年轻人身后一定有所凭仗,不然面对着自己这么多人,也不敢出这个头。不过,在中州,除了为数寥寥的几个人,凭着祁凯等人的实力,还真的不怕任何人——就是那些招惹不得的几个人,也不敢轻易就针对祁凯等人。所以,大家对含愤而去的李文哲掉头就抛在脑后了。
众人依旧站在楼道里叙旧,党老爷子和葛亮亮不知道在屋里聊些什么,一直没有出来和后来的“罗汉”见面,大家也不敢去打扰他。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从楼梯口走过来,孟繁龙看到是乔毅杰,就猜到是戚健立那边有情况,迎上去,看到乔毅杰通红的双眼,笑着说道:“乔队长,一夜没睡吧,辛苦了!”
乔毅杰摆了摆手,叹气说道:“这都是工作需要,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看到前面楼道里人头簇拥的场景,不由楞了楞,孟繁龙身后的那二十来人,面目各异,气势却都不弱,看到自己的警服,也不过是扫了一眼,就不理会了,自顾自地说着话,任孟繁龙来应付自己,都不像是简单角色,乔毅杰听闻过孟繁龙出身与绿城黑道教父党老爷子麾下的“十八罗汉”,看眼前的架势,现在莫非是十八个罗汉聚齐了?
乔毅杰虽然常年与黑道分子打交道,但是面对多是下层的小角色,楼道里的十几个人,身份若与孟繁龙相若的话,那就都是一方的霸主,就是把汴京城所有叫得出名号的黑道大佬全都拉过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规模,暗自咂舌,头痛不已:这么多黑道头目齐聚汴京,还恰恰是在自己的辖区,这要是照应不好,后果难测啊!
孟繁龙察觉到乔毅杰看到自己身后的兄弟们后,本来就憔悴的脸色又黑了一层,就知道他猜到身后兄弟们的身份,正在头痛,也不点破,说道:“乔队长过来,有什么指教?”
乔毅杰放下这边刚添的心事,想起来找孟繁龙的正事,说道:“戚健立已经醒了,不过却对昨晚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最后提出一个要求,要见一个人后,才会配合警方,但是又对要见的人语焉不详,孟老板昨夜和戚健立有过交集,能不能提点一下,他要见的人是谁?”
孟繁龙一听这话,就知道戚健立检查要见的人,非祁凯莫属!自己还排不上号,党老爷子又不是他能轻易见到的,现在能够决定他的生死的,就只有祁凯了!葛亮亮和杜六也符合他的要求,但是这个事情与他们二位的关系不大,戚健立也可能知道葛亮亮已经来到汴京,再说这件事祁凯是亲历者,戚健立若是如此没有眼力,舍近求远,也妄自称霸汴京多年了。
孟繁龙扭头转身,走到祁凯身边,祁凯看到乔毅杰上来,就知道有事,见孟繁龙走过来,沉声问道:“什么事?”
孟繁龙凑近祁凯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道:“戚健立醒了,向警方要求要先见你一面!”
祁凯对如何处置戚健立,已经有了主意,正要去对戚健立宣告;“大宋皇朝事件”如何控制影响,也需要提点戚健立一下,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也要向他暗示一二,听到这话,没有犹豫,说道:“走吧!”
临去之前,看到“十八罗汉”三十六个眼睛看着自己,对他们拥堵在楼道里,也皱了皱眉头,先走到党老爷子的休息室门前敲门进去,向党老爷子请示了一下,让远道而来的那些兄弟们进去向党老爷子问安,然后就让孟繁龙去安排他们的住所,大家在汴京多少要呆两天,总不能一直守在医院里,再说这里也不是商谈事情的地方。
安排好这些事情,祁凯才走到乔毅杰身边,向他点头示意道:“我就是戚健立要见的那个人!”
乔毅杰已经在这里等了十多分钟,才等到正主,心中虽然有些不耐烦,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猜到祁凯的身份不凡,抢先伸出手来说道:“我是乔毅杰,未敢请教?”
祁凯伸手和乔毅杰握了一下,说道:“祁凯!”
对这个名字,乔毅杰真是如雷贯耳,久仰多时了!也自然明了戚健立要求面见祁凯的目的,昨晚的事情,怎么看怎么是黑帮火并,对这样的事情,警方能够采取的办法并不多,因为涉及到戚健立这样人物的黑帮火并,缘由一定简单不了,所能引起的后果也可大可小。现在直接涉案的两个人,一个已经身死,连遗体都被医院擅自交给了不明人物;一个就是戚健立,还对此事三缄其口。去案发现场“大宋皇朝”了解情况的同事,也是一无所得,案发的第一现场已经被“无知”的会所服务人员打扫得一干二净,询问会所的服务人员,也是众口一词,就仨字:不知道!办案人员对此也无法可想。
乔毅杰在接手这个案子时,知道案件涉及到汴京黑道大佬戚健立,就开始头疼案件侦破不易;来到医院知道汴京的另外一个强势人物孟繁龙也牵涉其中,乔毅杰对案件的侦破信心已经所剩无几了;现在又得知中州黑道的三大巨头之一的祁凯也和这个案件有关系,乔毅杰已经打起了退堂鼓,这个案件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应该上交的市局处理了!想到这里,乔毅杰心中不仅没有懊丧,反而轻松了不少。
孟繁龙身为东道主,在忙着安顿兄弟们,这次就没有跟着去,乔毅杰领着祁凯,两人来到戚健立所处的重症监护室,在病房门口守着的警察看到乔毅杰、祁凯二人走进,乖巧地给他们打开病房门,祁凯先迈步走了进去,却又在门口站定,回过身来对乔毅杰说道:“乔队长一起进来吧!”
乔毅杰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愣头青,对祁凯的这番做派的目的自然是心知肚明,知道接下来祁凯和戚健立的对话,不愿意让警方旁听,这样做虽然不符合警方的规定,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乔毅杰常年和黑道分子打交道,还能够一步一步爬到现在的位置,自然不会是那么刚正无私的人,在自己的职权范围给这些招惹不起的人物提供点方便,施加一些小恩惠,以后也好相见,有事情发生也有得商量,所以在听到祁凯的话后,知趣地说道:“我在这里守了一夜,有点累了,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清醒,祁先生先自己进去吧!”
祁凯闻言,向乔毅杰点了下头,算是承了他这个人情,迈步走进病房,病房门被乔毅杰贴心的关上了。
戚健立身受枪伤,虽然不是在要害处,但是伤势也不轻,光是流出的那些血,就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戚健立招架不住,好在被及时送往医院,虽然在手术台上几度休克,但最终还是被救转过来,保住了一条性命!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身上的管子也插了不少,气息奄奄,哪还有汴京黑道大佬的风范。
祁凯走近病床,看着戚健立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的脸,心中不禁有些唏嘘。这样在短时间里苍老的脸,祁凯之前见过不少,都是在被他带领“十八罗汉”打垮后的、曾经也风骚一时的黑道头目的脸上看到的,本来以为已经对此麻木了,但是时隔十几年再次看到这样的面孔,竟有些像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那样,有些心酸、有些不忍!不过这样的负面情绪只是像流星划过祁凯的脑海,转瞬即逝。
但是,祁凯还是从此认识到,自己经过这些年的平静,当年的雄心热血的确消磨冷却了不少,不复当年的狠恶冷酷,如果这次的“大宋皇朝事件”发生在党老爷子还未退隐的时候,戚健立根本不可能有留下小命的机会,即便是他最后替自己挡了一颗子弹,但是如果没有他设计陷害在前,自己根本就没有被枪击的可能性,所以他的功劳并不能弥补他犯下的过错!那时的祁凯,根本不会有把戚健立送到医院的念头,不给他补上一枪,就已经算是对得起他了!
时间,确实是有悄然改变一个人的性情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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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风云聚汴京(2)
戚健立一直在等着祁凯的到来,他知道祁凯一定会过来一次,只是不确定来的时间。所以他一直在等。他身受重伤,几次都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又被拉了回来,几经周折,才算是捡了一条命!他刚刚从昏迷中醒来,他很虚弱,他先应该做的是继续沉睡,静心修养!但是他却坚持着不肯睡去,因为他的心静不下来!
任谁,在经历过昨晚那样的事情后,心也不可能沉静下来。
戚健立这些年在汴京独领风骚,人生好不得意,本就对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人对中州黑道的控制心生不满,在被王柳飒找上门,听了他的一番高谈阔论,了解了他的计划,又对郝天一团伙的实力几经了解后,终于下定决心和他们联合起来算计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人,虽然最后只有祁凯一人入套,但是葛亮亮和杜六这些年来都不是以武力著称的,戚健立真正顾忌的人,也只是祁凯,因为他是领教过这个中州黑道第一打手以及他手下“十八罗汉”的战力的,能够先把祁凯拿下,对他们推翻祁凯三人对中州黑道的掌控,翻身农奴要做主人来说,就已经取得了一半的成功了!
戚健立本来对王柳飒、富伊访的战力以及他们带来的人手的能力是深信不疑的,但是,谁能想到,祁凯这样一个称霸中州多年的强势人物,发觉事有不谐,不待戚健立、王柳飒发动,就抢先溜走了!本来他溜走也没什么,只有戚健立炒作得当,这对祁凯的声势也能造成不小的打击,能够激起不少对祁凯不满的人的雄心,一起行动起来,合力抵抗祁凯的反击,事也有可为之处,只是祁凯根本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反击来的出乎意料的迅猛,自己看似强大的实力在祁凯手下超凡战力面前如土鸡瓦狗般溃不成军,自己寄予厚望的王柳飒手下枪手,更是连个面都来得及露,便被拿下,近几年在鲁南、苏北、皖北一带凶名赫赫的王柳飒、富伊访在祁凯和孟繁龙面前也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风,一个命丧汴京,一个负伤落荒而逃!
幸好自己醒悟得及时,在最后关头替祁凯挡了一枪,这虽然仍不能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但是毕竟给自己留下了一线生机,现在,就看祁凯能不能够宽宏大量一次,放过自己这一次。
戚健立清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自己在汴京已经是呆不下去了的,他对此早有准备,在十多年前就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退路,十几年前他的一个对他矢志不悔的情人在给他剩下儿子后,戚健立就把他们和另外一个情人为他生的女儿送到了美国,现在他们已经在那边安定下来,拿到了美国的绿卡,戚健立这些年来,每年都要抽出时间来去美国与这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妻儿相会,并且在这些年里每年都往美国转移资金,到现在已经转移过去的资金已经足够自己一家在美国过上一辈子上等人的生活了。如果祁凯这次能够饶自己一命,他会第一时间赶到美国去,对这里后续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概置之不理了!
到了戚健立这个年纪,人就开始变得异常地珍惜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其他任何事情,和自己这条命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
所以,在祁凯都进病房的时候,戚健立就已经知道,想到第一时间睁开眼睛,做出欢迎的姿态,或者说,是做出可怜的姿态,企图借此勾起祁凯不知道有没有的怜悯之心,只是昨夜刚刚做了一次触及根本的手术,他的年纪也不小了,身体的恢复能力没有办法和左丘才那样二十啷当岁的小青年相提并论,平时很简单的一个挺身的动作现在对他来说要做出来也是有心无力的,只能眨巴着两只期盼之情外溢的眼睛,“一往情深”地望着祁凯。
祁凯看到戚健立的这番做派,心头好笑,这个昨天还是威风凛凛、在汴京城里一手遮天、说一不二的黑道大佬现在就像是一个急需亲长的安慰鼓励的小孩子,眼巴巴地瞧着自己,别说祁凯本来对他就没有赶尽杀绝的念头,即便是有,看到他这幅模样,说不定也会心软一下,做得不再那么绝。
戚健立注意到祁凯脸上露出若有若无的笑,被这个含意未明的笑搞得心乱如麻,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祁凯了!如果祁凯一脸严肃,那么戚健立还能凭借着后无退路、只能破釜沉舟时被激发出来的悍勇来面对;如果祁凯一脸的轻松,那么戚健立就能够做出追悔莫及的样子,以期祁凯的谅解,现在祁凯的表情,既不是非常严肃,也没有特别轻松,就让戚健立有些无所适从了。
戚健立拿捏不住祁凯对自己的态度,话头就不好贸然挑起;祁凯现在身为主宰者,气定神闲得很,自然也不会先开口,免得坠了气势,所以一时间,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床头医疗仪器运转的嗡鸣声。
戚健立本来就是强撑着精神在等祁凯的到来,本来就不健旺的精神这个时候愈加的疲倦,情知不能够任这个情况继续发展下去,不然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就会以自己再次昏迷告终,错过这个机会,想要再凭借着和祁凯本来就没有多少、经过昨晚的事情已经消失殆尽的交情和昨晚替祁凯挡了一枪的情意换得自己和家人的平安,就难上加难了!
戚健立想到此处,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他的鼻嘴之上还正罩着呼吸器,使得他这个本来就难看的笑变得更加的不堪入目,好在他同时也在说着话,不然祁凯就要看不下去,转身离去了,“呜呜呜呜呜!”
戚健立情忙之际,忘记了自己还正带着呼吸器,身体虚弱,话音本就不高,被呼吸器一遮,就变得更加的含混不清,祁凯是只闻其声,难解其意。
戚健立也发现了这个状况,向祁凯露出一个羞愧抱歉的笑,勉力抬起手把罩在鼻嘴上的呼吸器摘掉,再次说道:“豹哥,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犯下的过错了,自己也已经受到了惩罚,我知道这样还不够,我就躺在这里,万事任凭豹哥处置,不管豹哥要拿我怎么样,我都低头承受,绝不敢有半点怨言!”
他这番话里,表面上听起来大义凛然,其中的小心思哪能逃得过祁凯的耳朵?说是任凭祁凯处置,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半点怨言,他倒是想要怨愤,但是也要有那个能力呀!现在他的命就被祁凯拿捏在手里,祁凯让他生,他就能够去美国与妻儿相会,安享晚年;祁凯让他死,即便是医院的医术高超,把他的伤治好了,他也不可能离得开汴京这座他为之奋斗了大半生、付出了大半生、也在这里得到了许多普通人无法企及的东西、享受到了大多数普通人一生也难以体验到的人生的城市!
祁凯嘴角微微扯了扯,扬眉说道:“我无论怎样处置你,你都不会怨恨?”
戚健立连忙点头,用力有些过猛,扯到了伤口,不仅咧嘴,那个“痛”字却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祁凯冷笑道:“那是因为你知道,你现在根本就没有怨恨的资格!”
戚健立听祁凯把他最后一层遮羞布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脸上惭然,本来对保住这条小命的信心是有个七八分的,被这一句话打击的,瞬间只剩下三四分,前途一片黯淡,他本来闪动着希望的光芒的眼睛,也随着心境的变化,显得黯然许多。
祁凯看着戚健立身体受到重创后,心里也受到重创后变得已经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心头的一丝怜悯之情刹那间泛起,又刹那间被抹去,冷然说道:“这些年来,我和狗哥、亮哥三人虽然占着中州道上说话人的位置,但是对你们这些独立势力如何,想必你是心知肚明的,你们也都能够看出来,我们已经把道上涉及到绝大部分行业的利益,已经完全分给了你们,只是占了那么一个不值一文的虚名,要求的不过是咱们之间相安无事,只是你们人心不足,就是那么一个虚名也不想让我们占据,一定要把我们打落尘埃才心甘,就不自量力地想要对我们动手,你们也不想一想,我们既然能够牢牢占据这个位置十数年,那就一定是我们拥有的实力,是配得上这个位置的!
“我们走的这条道,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你也是在这上面摸爬滚打半辈子的人了,了解得不会比我少,这就是一个唯实力论的世界,你有多大的实力的,就能获得多高的地位,如果自身的实力不够,却想要强行往上爬,那么等待你的唯一结果,就只有一个‘死’字!
“你现在就是这个自不量力的人,那么,你死,完全是咎由自取,能够怨恨到谁?怨恨我没有给你让路?我拥有比你强大的多的实力,凭什么要给你们让路?
“我不仅不会给你们让路,还要你们按照我划出的道走,按照我制定的规矩办事,如果有谁妄图挑战我的权威,我会让他后悔在这个世界上走这一遭!
“现在,你是不是已经在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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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风云聚汴京(3)
戚健立听到祁凯这番居高临下的宣讲,知道这次的“大宋皇朝事件”是已经触及到了祁凯的底线,祁凯对这个事件的怒火比他想象的还要旺盛,他对自己这个本事件的始作俑者的命运,更加不看好,在听到祁凯最后的那句问话时,已经心若死灰,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是,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所以,戚健立就是再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祁凯看到戚健立生气尽失的脸,知道对他的这番敲打火候已经到了。对戚健立这样曾经身处高位的人,在把他打落到尘埃间时,一定要把他的全部自信也磨灭干净,不然像他这样已经有些根本的人,如果有机会,要死灰复燃也不是不可能的!祁凯既然不想对戚健立赶尽杀绝,就要要恪守这个游戏规则,在他心死之际,在给他一线生机,这样就是他的心中还有怨恨,但是为了得之不易的生命着想,也会就此甘于沉沦,不敢再起半点报复的心思。
祁凯话头一转,说道:“但是,你毕竟替我挡了一粒子弹,我这个人,最是恩怨分明,有怨,要除;有恩,也要报!你安心地在这里养伤,伤养好之后,就自己离开汴京吧!你在汴京拥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就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了,汴京这座城市,此刻起,也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戚健立听到祁凯这话,本来已经破灭的活命希望竟然峰回路转地真的实现了,虽然是被祁凯从这个他为之奋斗了半生,一切根基都在这里的汴京城净身赶出,但是他的心里不敢有点怨愤,满胸满怀就只有对能够继续活下去的激动。
祁凯对戚健立的表现很是满意,为示恩惠,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一定给自己留有退路,但是你是享受惯了的人,我不知道你原先准备的,能不能保证你后半生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你在汴京的其他产业我就不说了,那些产业就是我也不会接手的,不过昨晚在你的‘大宋皇朝’会所走了一遭,知道你对它倾注的心血不少,那也算是一个正当的生意,这个会所的所有权,作为补偿,就交给昨晚在会所里受伤的那个年轻人了,在你签署文件的时候,可以给自己保留三成的股份,如此就凭这些股份每年的分红,就应该能够让你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戚健立的“大宋皇朝”会所开业虽然不过大半个月,但是业务火爆,盈利是相当可观的,每年三成的红利,怎么也上千万了,就是戚健立的生活再奢侈,这些钱也足够他挥霍的了!
戚健立这些年来转移到美国的资金,也有上亿,但是那毕竟是死钱,花一点少一点,戚健立对理财不在行,要用这些钱过上悠闲的生活,再加上养活情人、儿女,真的有点紧巴巴的,现在好了,每年都有上千万的红利可拿,戚健立还能再奢求什么?对**裸地剥夺了自己奋斗了半生才挣下的偌大基业的祁凯,只剩下满心的感激。
祁凯说完对戚健立的处置结果,又把自己对这次汴京事件的处理意见向戚健立暗示了一二,主要意思是,把这次的事情的影响尽量压缩,并且尽快消除,有什么问题,道上的同仁自有自己的解决方式,还是秉持道上事务不惊动政府、麻烦警方这条基本原则!对这样的事情,戚健立处理得多了,具体的处理方式自然不用祁凯指点,他的办法说不定比祁凯还要多呢。
戚健立心愿已了,心事已去,精神再也坚持不住,昏昏睡过去。
祁凯走出病房,乔毅杰和守卫的警察正等在那里,也不知道乔毅杰有没有去卫生间洗脸,还是一直就守在这里,祁凯也不在意,看到乔毅杰探询的目光,向他点头说道:“我已经和戚健立谈过了,他表示愿意配合警方,尽快结案。他现在睡着了,你们等他醒过来后,就可以向他取证了。”
乔毅杰听了祁凯的话,暗自腹诽:你们已经统一了口径,我们警察还有什么好取证的,这个事情自然和你们双方都没有关系,罪魁祸首是那个已经死了的,遗体又被不知名的人领走了的那个人!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谁知道呢?警方没有证据,也只能够采信戚健立这个当事人的事情,这样一个涉枪的大案,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案了!
这样的事情对乔毅杰来说,经历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中华历来就讲究个“民不告,官不究”,涉案人双方一方已经身死,一方也想要尽快结案,乔毅杰就是有心继续侦破下去,上头也不会让他胡来的!涉及到黑道上的事情,对警方来说,安定大于一切!破案不是目的,目的是维护社会的平安稳定!
乔毅杰心中无力,也无法可想,只能郁闷着。这样的事情经历得多了,乔毅杰有时候对自己这份以前深爱的职业都产生了怀疑:警察的职权,不就是打击黑恶势力,维护广大普通市民的权益的吗?但是现在,警察情知对面的人是黑道大佬,犯下的罪恶无数,只是苦于没有确凿证据,只能眼看着他逍遥,这种无力感,对乔毅杰这样还保留着一些信仰的人,是最沉重的打击!
想来,那么多最终与黑恶势力同流合污、狼狈为奸、为虎作伥的黑警察,并不可能一开始就是黑恶势力派到警察队伍里的奸细,也并不是一开始就就被黑恶势力腐蚀,他们在刚刚步入警队的时候,也都有过理想,但是,骨感的理想,总是抵不过丰满的现实,警察也是人,也会有三情六欲,也会想要过上美好的生活,既然现实如此,只能随波逐流,那么更进一步,与黑恶势力同流合污,自己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黑恶势力给自己提供丰厚的物质回报,让自己能够过上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各得其所,也就不难理解了。
乔毅杰心底虽然还残留着一些信仰和坚持,但是,也不是完全排斥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只是陷得没有那么深,不过是随波逐流队伍里的一员,还没有到同流合污的地步,不过对“大宋皇朝”这个案件,也没有一查到底的**,知道此事可能和很多事情一样,就此打住,不了了之了,心里只是无力、郁闷了一下,心情受到一下影响,别的倒没什么。况且,刚刚接到市局领导的电话,这件事的处置权已经被市局收了上去,在市局派人来接手后,这件事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乔毅杰看着祁凯迈着稳健的步伐往前走,身影渐渐消失在楼道拐角处,才收回目光,和同事商议一会儿市局来人后交接的事情。
祁凯没有立即返回党老爷子的休息室,而是往前面走,想要去外边买一些水果什么的带回去,有其他人来探望党老爷子、探视左丘才的时候,也好有个招待。
时间已经将近九点钟,医院的门诊部开始忙碌起来,祁凯在路过门诊部接待处的时候,往里扫了一眼,没有看到那个蛮有意思的小护士邢岚的身影,可能是已经下班了,绕过排在接待处的长队,继续往前走,远远看到医院门诊大楼大门口处围着不少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祁凯本不是多事的人,但是在路过人群的时候,还是依仗身高优势,往里面瞅了一眼,就这一眼就让他停住了步子,一反常态地往里面挤去!这件事他不得不管,因为被人群围在中间的女孩,竟然是张冰洁。
张冰洁一大清早起来,洗漱收拾完毕,做好了早餐,坐在餐桌前边吃边等左丘才回来,她还以为左丘才一大早就去党老爷子家接受祁凯的训练了,一般来说,左丘才都是在这个时间点回来,要是不回来的话,也会打一个电话过来通报一下情况,是在党老爷子家吃了还是在外边吃了,这次却一直等到张冰洁吃完早餐,也没有见到他的人影,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事有反常,张冰洁心中疑惑,去左丘才的房间看了看,见床上的被褥还是昨天她收拾的样子,左丘才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回来睡过。
张冰洁是知道左丘才昨晚跟着祁凯一起去汴京赴会的,但是事后没有接到左丘才的电话,就以为左丘才会连夜赶回来,现在发现左丘才并没有回来过,心中不由开始担心起来。左丘才别的先不说,在和张冰洁好上之后,出去办事时,早中晚三通电话是从来没有断过的,现在已经连续两次没有打来电话,还夜不归宿了一次,在张冰洁想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耽搁了,给左丘才打过去,左丘才竟然关机了,这下张冰洁的心吊得更高了!
张冰洁手里也存有祁凯的手机号码,左丘才的电话关机,就想要给祁凯打个电话问一下,又担心打扰了他。张冰洁知道左丘才现在正跟着祁凯学习做事,只是不清楚究竟在做什么事,但是她知道祁凯身份不凡,愿意提携左丘才,是左丘才的福气,不愿为了一些儿女情长影响了左丘才在祁凯心中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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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风云聚汴京(4)
张冰洁正在客厅里焦急犹豫,龚瑾这个时候慵懒地从卧室走出去,挺着大肚子去卫生间洗漱,看到张冰洁手里拿着手机,皱着眉头在客厅里焦急踱步的样子,问了一句怎么了,张冰洁知道龚瑾现在的情况,可是受不得半点刺激,再说左丘才只是十几个小时没有和她们联系,也并不一定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确定事情,何必说出来让她一个孕妇跟着自己着急,就收拾心情笑着掩饰了过去。龚瑾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肚子里的孩子身上,把左丘才早不知道抛到哪儿去了,也没有发现张冰洁的异常。
龚瑾现在的生活很规律,每天早睡晚起,白天也不再做什么事,就是跑理疗室和医院,今天又是去医院做检查的日子,吃过早饭后,问张冰洁今天有事没有,如果没事就陪着她一起去医院,张冰洁当然说有事,龚瑾也没有勉强她,有事让她去忙,自己一个人去。
张冰洁送龚瑾下楼,看着她开车离去,一直伪装镇静的脸瞬间挂满了担忧,正在这个时候,接到了葛佳梓的电话。
愠怒归愠怒,那些怒火也得等见到左丘才后才能发出,现在最紧要的是立即赶到汴京去。过完年这几个月里,张冰洁也抽空考到了驾照,左丘才为表心迹,给她和龚瑾一人买了一辆车,本来是要多掏些钱买两辆宝马MINI的,张冰洁以节约起见,只要了一辆奇瑞QQ,说是新手上路,好车不敢开!女人这样懂事,左丘才自然乐见其成,反正“气为人本”公司的财政大权就掌握在张冰洁的手里,她QQ开腻了,想要换辆好车也方便得很。张冰洁来不及上楼去收拾东西,就钻到车里,手忙脚乱的启动,向汴京赶去。
这是张冰洁第一次开长途,之前上路都是在绿城北大学城附近转悠,即便是独自去个市区,也是熟悉的路途,现在开出绿城,有点抓瞎,好在左丘才知道女人大多都是路痴,在买车的时候就一辆车配了一个GPS导航仪,张冰洁输入葛佳梓给她的地址,一路沿着导航仪的提示,顺利地抵达了医院。
在医院外边挺好车,张冰洁边给葛佳梓打电话,边匆匆忙忙地往医院里面跑,只顾着在电话问左丘才所住的病房号了,没有注意其他,在进入门诊大楼时,撞在了一个人身上,把那人撞得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摔个狗吃屎,张冰洁哪还来得及顾忌这个,很没有诚意地口中说着抱歉,步子都没有停一下,继续往里面走,却被那个人的同伴拦住了。
张冰洁心急去看左丘才,虽然刚才是自己的错,但是自己已经道过谦了,何况被撞的还是个男人,又没有真的摔成什么样,张冰洁身为一个美女,能够撞他一下,在平时,都能算是他的福气!所以张冰洁对这件事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那被撞的人和他的同伴看清楚张冰洁的姿容后,就不愿轻易放她离开了!
这些人本来就是一群地痞无赖,没有事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在大街上调戏漂亮妞,现在道理千载难逢地在他们这边,怎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加之,张冰洁的容颜是如此的妍丽,完美的瓜子脸上还带着两点可爱的小酒窝,因为心中有事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更是让人我见犹怜,完全可以排在这群人见过的美女排行榜的前列了!
被撞的那个人盯着一头红毛,身为苦主,本是这场冲突的主角,可惜他从地上爬起来时,直面张冰洁的机会已经被人捷足先得,这是一个满头黄毛的家伙。只见那个小黄毛张开双臂,挺着没有半两肉的胸脯,一边色迷迷地在张冰洁身上瞄着,一边吊儿郎当地说道:“这位美女,没有发现刚才撞到人了吗?”
张冰洁对这样从扮相看就知道是流氓的人一向不假辞色,沉着脸说道:“我已经向他道过谦了!”
那个小黄毛自以为潇洒地甩了一下头发,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用自认为很酷的声音说道:“道歉如果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做什么?”这句“流星花园”里道明寺最装13的话在他的口中说出,显得如此的不伦不类,慢慢围上来的人群中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张冰洁见他这副做派,心中也好笑,却忍住了,因为她知道,这种人根本不能给一点儿好脸色,不然他会愈发得意、得寸进尺的!依旧沉着脸,说道:“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张冰洁心中着急要走,但是看到身边围着的十几个人,应该都是他的同伙,看他们的假设,如果不能给他们一个令他们感到满意结果,自己想要走可不容易,只是按捺着心中的焦急,先把面前的事情应该过去,“我要怎样做才算是有诚意呢?给他做个全面检查?看他有没有被我撞出个好歹?”
小黄毛揉着下巴,做出一副沉吟的样子,想了半天,才缓缓说道:“这样也不错!但是只是做个检查还不够,他的身体可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的精神说不定被你这一撞,受到了什么刺激,这样的伤害,比身体上的伤害可要严重得多!”
小红毛这是得到机会,插嘴道:“就是就是,你刚才那么狠地撞了我一下,已经把你的身影撞进了我的心里,以后,我每天想着你,吃不下睡不着,迟早一命呜呼!”
小黄毛听了小红毛的话,摊开双手,说道:“你听听,你这撞不打紧,可是要了我兄弟了命了!”
张冰洁看他们胡搅蛮缠的样子,心中的气越积越多,怒极反笑道:“哦?那么,我怎么做,才能救回他的命?”
小黄毛又开始揉下巴,小红毛事关己身,不愿再让小黄毛越俎代庖,抢着说道:“也不要你做什么,只要你让我拜倒在你的牛仔裤下,让我乐上一乐,我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啊!”
小黄毛拍着小红毛的肩膀,接着他的话茬说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兄弟要是死了,我们会心痛的,如果能够让我们也一起乐上一乐,那么就会让我们失去兄弟的痛苦减轻许多!”
这声已经失去人声的惨叫,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那群流氓无赖看到仍旧握着自己同伴的手腕不停收紧用力的那个猛人,眼神齐齐一紧,知道遇到了硬茬,不由往小黄毛的身边聚了聚,看得出来,小黄毛是这群人的领头人;张冰洁回过头来看到及时赶到,解了自己窘境的人,不禁破涕为笑,心瞬间安定下来;围观的无赖人等,看到来人竟然仅凭一只手,就把另外一个人折磨得屁滚尿流,心中凛然,纷纷后退,却没有一个人离去,因为他们知道,好戏,还在后边!
这个猛人,自然就是祁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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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一波未平一波起
张冰洁退步站到祁凯身边,有他高大的身体在一旁,心安了许多,笑了一下,叫道:“祁大哥!”
祁凯沉着脸向她点了点头,沉声说道:“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张冰洁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多亏你及时赶到!”
祁凯听她话的意思,若是自己没有及时赶到,这帮小子还真的敢对张冰洁做出些什么!现在还被他攥着手腕的这个小子不就是个明证?冷冷地扫了小黄毛他们一眼,对小黄毛说道:“你是他们领头的?”
小黄毛见祁凯只有一个人,自己这帮却又十几个兄弟,胆气顿壮,腰杆子也挺得笔直,点头应道:“我就是,这个小妞儿撞到我兄弟了,我们向她要点赔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来了也不怕讲这个理,你说,这件事该怎么了吧!”
祁凯冷哼道:“我没有看到她撞你们,却看到你们十几个大男人,围着她一个小姑娘,还有人毛手毛脚地要占她的便宜!你说,这件事该怎么了吧!”
小黄毛见祁凯竟然把自己的话如数奉还给了自己,不仅不给自己这边一个说法,还要问自己这边的罪过,心中好笑,说道:“哟呵,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打算和我们讲道理了是吧!”
祁凯说道:“我要讲的道理,恐怕你们听不懂!”
小黄毛从来也不是讲道理的人,见话不投机,小细胳膊一挥,让兄弟们向祁凯逼近,自己在后面叫嚣道:“不管是我们听不懂,还是你听不懂,反正总要有人懂!实在讲不通,就打通,兄弟们,上!把他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反正这里就是医院,打残了有地儿治,打死了有地儿放!”
这群地痞流氓在是这一带的街头霸王,依仗着小黄毛家里的权势,一向无所畏惧,从来都是自己欺负别人,哪有被别人欺负过?看到自己的兄弟被祁凯攥着手腕,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中就有气,现在又话不投机,老大发话要开打,自然是个个争先,毕竟自己这边是人多势众,对方只有一个人,见他一只手就令自己兄弟痛不欲生的架势,身手应该不错,但是好汉架不住人多,双拳总是难敌四手的,何况自己这边可不止四只手,而是三十多只手,一人给那个傻大个一下,就够他受的!当然,冲在最前面的都是一些脑袋转弯比较慢的,稍微机灵些的都落后了一步,意图不问自明,如果风顺,那就上去作态一番,或许比那些二愣子下手还要狠毒一些;如果发现势头不对,也好及时收身,免受这无妄之灾!
这就是小混混的处事保身之道!
祁凯见他们送死一般地冲上来,丝毫不惧,他当年对付得最多的就是街头上的小混混,对打群架可谓行家里手,虽然这么年没有运动,但是经验还在,气氛一渲染到,那股久违的精神头自然就苏醒过来,甩手把那个被他的铁手攥得手腕断裂的小混混仍到一边,抢前一步,把张冰洁护在身后,对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小流氓挥过来的拳头视而不见,不躲不闪,只是在那个小流氓踏进他的攻击范围内的那一刻,提腿蹬脚,一脚准确地踹在那个小流氓的肚子上,手臂无论如何也是没有腿长的,所以那个小流氓被祁凯后发先至的一脚踹中后,虽然虾弓着腰,极力地要把拳头往祁凯脸上凑,却终究是徒劳,一瞬间的感觉延迟后,最柔弱的肚子受到如此猛击后产生的剧痛,让他惨叫一声,被祁凯的蹬劲儿和自己的冲劲受阻后产生的反作用力带着双脚离地,半飞着向后跌去,撞在齐力向前的兄弟身上,又受到一次撞击,跌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小流氓后边的人被他的身体一挡,本来齐整的队列变得散乱不堪,已经如虹的气势瞬间土崩瓦解,祁凯哪会放过这个机会,迈开大步,冲上前去主动反击,拳打脚踢、肘击膝顶、指东打西、指南打北,用力拿捏得非常精准,击打的位置也经过精挑细选,基本上一下就能够撂倒一个,那群小混混在他强大的武力面前,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被他一个打十几个,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便已经解决战斗,剩下几个机灵的小子,见机的快,早早抽身,远远地躲在围观的人群里,被祁凯的目光一扫,便噤若寒蝉地发抖,身子不由又往外挤了挤,连带着围观人群也跟着往外撤,人圈内能够还站着的只剩下三个人:强大武力展示过后霸气外露的祁凯;双手握拳聚在胸前,双眼霞光闪烁,小嘴微张,被祁凯霸气的身影惊得目瞪口呆、心神恍惚的张冰洁,还有大脑的运转被眼前形势急转的速度卡住了的小黄毛。其他的,都是原本气势汹汹,现在却滚躺在地上,哀嚎惨叫、哭爹喊娘的小混混。
小黄毛一边一点一点地向后挪着步子,一边飞快地眨动眼睛,期待着下一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场景能够转回到他熟悉,也认为才是正常的状况:躺在地上的是祁凯,他的那些兄弟们正围着蜷缩着身子的祁凯狠踢猛踹——但是,他的眼睛都快被快速明黑转换闪瞎了,看到的依旧是祁凯站在一地的小混混中间,冷冷地看向他的样子,心终于死了,看到祁凯抬腿迈过一个躺在他前边的小混混的身体,向自己这边走过来,飞快地后撤,在围观的人群前站定,一边努力地往比不透风的人群里面挤,一边指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祁凯,张口叫着,声音已经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诡异,“你不要过来!你想干什么?”
祁凯一边向前迈着步子,一边冷冷地说道:“你不是要把我打的连我妈都不认识我吗?你们的兄弟不太给力,辜负了你的期望,没有能够完成你的要求,我把自己送到你面前来,让你自己动手!”
小黄毛就是再二,也不会把祁凯的这番话当真,眼看着祁凯走进,却后无退路,吓得哭了出来,叫道:“你干嘛呀?你这么牛气,之前不早说,给我来什么扮猪吃虎啊?再说本来就是她不对,先撞到了我们兄弟,我们只是口头上占了点便宜,又没有真的做什么,你有必要这么狠吗?冲过去要打你的人,已经被你打到了,你有必要做着这么绝,连我也不放过吗?我跟你说,我爸李刚!你要真敢打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祁凯走到已经半瘫在地上的小黄毛面前,伸手抓住小黄毛的衣领,拎小鸡子一样把他拎了起来,看着他眼泪模糊的脸冷然说道:“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出来混,早晚要还的!你事先不做一下调查,就随便欺负人,踢到了铁板,是你咎由自取,不要说你爸是李刚,就是你爸是李正道,对我来说,也不会有什么两样!”
小黄毛被祁凯提着,听到祁凯冷峻的话,只吓得屁滚尿流、肝胆俱裂,扯着嗓子对人群里的某个人叫道:“哥!哥!我这次来可是为了给你出头啊,现在出事了,你不能抛下我不管啊!”喊了半天,没有人搭腔,小黄毛心神俱灰之下,也顾不上讲礼貌了,指名道姓地骂道:“天杀的的李文哲,你个没卵儿的孬种,你被人欺负了,我二话不说就带着兄弟们赶过来准备给你出气,现在我遇难了,你却在那里装死人!你爹是副书记又怎么样?那个位置是怎么来的,你自己清楚,不要逼着我把它说出来!你被人像狗一样的打了,我来帮你,是顾及咱们兄弟情义,我现在要被人打,你不出头,错全在你,只要我这次不死,以后就有你们一家子好受的!”
祁凯听他杂七荤八地说了这么大一通,被自己拎着的领子勒住的脖子已经被憋得红里透紫了,却没有就此放松,听他的话里的意思,他们这次来,就是要闹事的,事情,也自己可能还有些关系,现在就等他口中的那个“李文哲”现身,验证自己的猜测了。
李文哲被宋青茂踹了一脚,含愤而出,准备纠集人手来找回场子,正好接到他堂弟小黄毛的电话,就顺口把这件事给小黄毛说了,小黄毛这几天没有惹是生非,正显得浑身痒痒,一听这话,见热闹可凑,二话没说,招呼上平时一起厮混的小兄弟,浩浩荡荡地赶到医院,和李文哲见了面,简单地了解了下情况,被李文哲语焉不详地蒙过去,带着兄弟们兴致冲冲地准备往医院的住院楼去,就发生了小红毛被急冲冲也往里面走的张冰洁撞了事情,相对于打架,小黄毛这些人还是更喜欢调戏美女,就停下步子,准备在打架之前先在张冰洁身上找点乐子,没有想到祁凯突然如神人般降临,把这个乐子闹得大的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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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硬气要有资本
李文哲现在就站在人群里,在小黄毛更开始调戏张冰洁的时候,他也在一旁观看,被张冰洁的淑容吸引住了,对小黄毛节外生枝并没有说什么,心中甚至还冒出了若是小黄毛这帮货色把张冰洁带走了,他也跟着去,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要来个头炮,泄一泄心中的火气的想法,只是在祁凯出现后,他的这个想法就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他是在楼道里看到过祁凯的,从那时的情况看,祁凯还是那帮凶神恶煞的领头人,在汴京颇具威名的孟繁龙在他面前尚要俯首帖耳就是明证!
李文哲在刚看到祁凯现身的时候,心中还有些窃喜。他不了解祁凯的战力,也向小黄毛一样,认为凭着自己人多,要打祁凯一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把踹了自己一脚的那个野蛮人的领头大哥给打了,也算是给自己出气了!但是在看到那个企图占张冰洁便宜的小混混只是被祁凯一只手抓住手腕,便大呼小叫的模样,李文哲就清楚,这个想法也是不现实的!不过,他对小黄毛的兄弟们的战斗力还存在一丝幻想,没有提前离开,只是往后退了两步,已经站到人群的外围了。
在看到祁凯三下五除二、干净利落地把小黄毛的兄弟们击倒击溃后,李文哲也被祁凯超乎想象的强大战力惊出了一身冷汗:这都是些什么人?身手都如此了得?若是他们要作恶,能够给人民群众造成多大的损失?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吗,对一股不安定的因素就这样听之任之,也不知道管一管?
李文哲在心里发了一番狠,不过也有点明白,自己那一脚,可能是白挨了!那么多猛人齐聚,他们的老大该是怎样的威猛?就是他老子是汴京市委的副书记,在汴京惹不起的人也有几十号,更不用说整个中州了,孟繁龙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但是看他对自己被打无动于衷的样子,就知道,人家根本没有把自己这个市委副书记的公子放在心上,换言之,也即是没有把他老子,汴京市委副书记放在心上!
想明白了这些,李文哲心中虽然怨气难消,但是身为体制中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做抉择还是清楚的,就要抽身离开,却听到小黄毛杀猪般的叫声。对这个依仗着家里的权势,欺行霸市、胡作非为、无恶不作、恶贯满盈的堂弟,李文哲一向看不起,连带着对他的老子,依靠自己老爹爬到市局公安分局副局长位置的叔叔也看不上眼,何况已经知道祁凯极有可能是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打心眼儿里不想管他的死活,但是听他话的意思,如果自己就此仍下他不管,他就要把自己家里的辛秘公之于众,事关自己老爹的脸面,李文哲就不能不管了,只好收回已经迈出的步子,往人群里面挤去。
小黄毛看到李文哲走进人群来,就停住了叫嚣,因为知道自己这次能不能安然脱身,还得看这个堂哥的,自然不敢再说什么话,以免激怒了他,让他拂袖而去,那么自己悲剧的命运可就注定了!两眼期盼的神色溢出了眼眶。
祁凯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对李文哲说道:“我们,刚才见过?”
李文哲脸上露出“羞涩”的笑,腰弓得更低了,说道:“先前是小弟我年轻气盛、不懂事,打扰了大哥你们谈事情,我在这里向大哥你道歉!”
祁凯目光扫了小黄毛一下,心有灵犀地说了一句令小黄毛哭笑不得的话,“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做什么?”小黄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做派自认为很潇洒,在外人的眼里却甚是好笑;从祁凯的口里说出这句话,配合着他刚才威猛的表现,显得他整个人更加的强悍,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潇洒。
张冰洁从祁凯的这句话,想起小黄毛刚才故作潇洒的说这句话的模样,不禁失笑出声。
李文哲刚刚也在一旁听见过小黄毛对张冰洁说这句话,现在再从祁凯的口中听到,感觉和刚刚截然不同,那是天上和地下一般的差距,尴尬地笑着,说道:“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呀!”
祁凯冷哼道:“对那些值得我尊重的人,我不想平地生事,不得不大度;对那些不知道我一顾的人,我懒得理睬,也只能大度;对你们这些自己不知道好歹,故意要来惹我,不是值得我尊重的人,也不是我懒得理睬的人,我要是再大度,我还活个什么劲儿?”
祁凯这话,话糙理不糙,现实本就是这样,对那些惹不起或者说是惹了会有许多麻烦的人,人们大多选择的是忍耐;对那些惹了也没有一点成就感的平头百姓、弱势群体,除了那些惯常欺软怕硬的人,人们大多连看都懒得去看他们一样,连什么忍耐不忍耐都说不上,只是懒得理会;如此,只剩下自己能惹,也惹得起的人,平时没事惹上一惹,才能给这乏味生活、无趣的人生找点乐子!
祁凯本不是喜欢惹事的人,但是,事到临头,他也不会怕事。李文哲仗着自己的身份,现在在医院住院楼的楼道里吆五喝六,吃了宋青茂一脚后,不仅不知道悔改,反而纠集起一群小流氓来医院闹事,虽然没有到党老爷子的休息室外闹成,却好巧不巧地招惹上了从绿城赶来探望左丘才的张冰洁,好在自己临时起意,要到外边来买点东西,碰到了,若是自己没有出来,张冰洁会遇到什么事情,祁凯看小黄毛他们的做派,就是用膝盖想也能想到!
常言有道:防患于未然!并不是说,没有发生的事情,就不是祸患,反而是这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才是最大的隐患!因为事情一旦发生,想要挽回,就来之不及了!就比如,张冰洁若是真的被小黄毛他们一伙强行带走,遭受到了什么,事后就是把小黄毛他们全都杀了,也改变不了张冰洁曾经身受的境遇了!
是以,祁凯向小黄毛这帮人下手时,虽然也把握着分寸,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但是也得让他们在病床上躺上个一两个月,会不会留下什么隐疾,祁凯也说不好。
对小黄毛这个领头的,祁凯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就是对李文哲,他表面看和这件事关系不大,但是,如果没有他把小黄毛等人叫到医院来,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所以他也逃脱不了干系,更别说他叫小黄毛这一帮人过来的用心更加歹毒,原本是要闹到党老爷子面前的!
李文哲姿态放得如此之低,还是得不得祁凯的谅解,心里那股被强自按捺的邪火不由地燃得更盛,即将突破他的忍耐底线。心中暗恨道:不管是你有多么大的实力,在这个官本位的社会上,我堂堂一个市委副书记的儿子,代表的权势就算要比你差一些,但是又能差到哪儿去?小爷这样低声下气地跟你说话,就差跪在地上求你了,你还如果不把小爷放在眼里,惹急了小爷,大不了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祁凯冷眼看着李文哲变幻莫定的脸色,已经把他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要说,如今的政府,几乎每年都有掀起一股打黑的浪潮,每次也都能打掉一些黑恶团伙,给心思本就不在这个上面的上级领导交上一份不错的答卷,给不明就里的广大的普通市民吃一个定心丸,其实,被打掉的那些黑恶团伙,不过是涉黑势力中的小虾米,不说那些已经盘根纠结、枝繁叶茂、牢牢地扎住根的老牌黑帮,就是稍有些人脉的涉黑团伙,也会在政府的打黑期间稍作收敛,因为,他们在政府里面都有代言人!
一条街一道巷里的涉黑团伙,会在派出所一级的政府机构里有相熟的“哥们儿”;一个区一个县里的涉黑团伙,会在区县公安局一级的政府机构里有常来常往的“朋友”;一个地区一个市的涉黑团伙,就会在市委市政府一级的政府机构里有经常孝敬的“亲戚”;能够辐射一个省的涉黑势力,在省里基本就没有可顾忌之人了,因为那些能够令他们有所顾忌的人,不是已经被他们拉拢腐蚀,就是已经被那些已经被拉拢腐蚀的政府要员排挤得不用再顾忌!
对这样的涉黑势力,如果没有中央大员下死命令,基本没有覆灭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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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行事要守规矩
当年党老爷子的权势,就已经达到这种在一省范围内无所畏忌的境界,若不是他预感到中央即将掀起一股波及全国范围的“大扫黑”行动,要给那些不懂得韬光养晦、不知道这个国度究竟是谁在当家作主的人一个足以致命的打击,急流勇退,或许也会在那场波及全国的“扫黑”行动中吃上政府的一颗枪子儿!
在那场全国范围内的“扫黑”行动中,全国各地独领风骚、名声在外的黑道大佬基本上被扫荡一清,能够得以保全的,不过寥寥数人,诸如江浙詹台佛爷、东北纳兰王爷之辈,都是像党老爷子这样的满怀厚黑智慧的人。
所以说,混黑道看似快意潇洒,实则危机重重,不说黑道势力彼此间的没有底线的争斗,就是看似对此不管不顾的政府,实际上也是给黑道势力的发展限定了严格的范围的,一旦有那得意忘形的黑道大佬触及到这个底线,留给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祁凯这些年,可说是完全在政府的容忍范围内活动,葛亮亮的汇达集团还涉及到“黄”、杜六的狗场也涉及到“赌”,只有祁凯的豫安集团从事的完全是政府认同的正经业务,并且和警方的联系很是紧密,一副完全在警方的监督下行事的做派,让政府很是放心。
政府的高层也都是人,而且都是精明之人,对祁凯这番聪明的做派自然心领神会,你投我以桃,我报你以李,双方礼尚往来,眉来眼去,郎情妾意,多年来合作的好不默契。可以说,葛亮亮是凭借着中州富豪的身份成为政府高层的座上宾、杜六是凭借着狗场里面的玩物成为政府高层家属的心头爱、祁凯是凭借着行事符合政府高层的心意,从而成为了他们心有灵犀的知己。
省里那些老成持重的顶层领导,虽然做出和祁凯称兄道弟的做派,但是每到逢年过节,都会派身边人到党老爷子那里去探望慰问,间接地向祁凯表达善意;再稍逊一层的领导,在不引人瞩目的时候,甚至会亲自到党老爷子家里拜访,向党老爷子持晚辈礼,和祁凯自然也能说到一块儿去;再到市里一级的领导,一来级别稍逊,顾忌也就少一些,二来和祁凯年纪相若,和祁凯称兄道弟、勾肩搭背的不在少数。
当然,那也是因为祁凯会做人,在他们面前一向把姿态放得很低,给他们一种对他们的亲热诚惶诚恐的感觉,让他们这些久居上位,已经习惯居高临下,给别人的都当做是赏赐的人一种心里上的满足感!
祁凯这样做并不会觉得憋屈,因为党老爷子曾经说过一句话:我们混黑道的,眼睛就应该盯在利益上看,为了既得的利益,姿态放低一些,脸上的笑挂多一些,能算得了什么?
对和中州的顶级领导时常互致问候、和中州的上层领导时常坐在一起、和中州省会城市绿城的领导称兄道弟的祁凯来说,汴京的一个市委副书记,还是排名靠后的副书记,能算得上什么?
祁凯冷眼看着李文哲依旧变幻着的脸色,心中忽然冒出个想法,若是这个小子再不知好歹,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向自己炸毛,那就让孟繁龙查一查他老子的底,把他的靠山推倒!
人心就是如此奇怪!之前一向韬光养晦的祁凯,一旦下定雄起的决心,整个人的性格好似也随之改变了似的,原本都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像李文哲这样的小虾米,现在看起来却是如此的面目可憎,恨不得一下打倒在地,在踩上两脚!
所以这个想法一冒头,便被祁凯压了下去!这样随意地扳倒一个地级城市的市委领导,对祁凯来说虽然不算是什么难事,但是这样做,却会给其他的领导、尤其是更上层的领导一个不好的印象:你现在可以扳倒一个地市领导,那么将来就有可能扳倒一个省厅的领导!一旦给领导留下这样个危险的印象,那么自己以后的日子,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好过了!
这就是政府高层对黑道人物划定的底线之一:不要试图凭借手里的资源人脉,就随意干涉政府高层领导的人事调动!
李文哲在心中暗恨了半晌,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心中那股戾气,如果就是仅仅因为这样的小事,就劳动他的老子,有点得不偿失!李文哲虽然也是衙内纨绔,但是也已经在体制内混了几年,人情世故还是懂得一些的,知道对领导来说,人情是最难领的,而他老子要解决今天的事情,又不得不领别人的人情!相比起领导之间越领越淡的人情,自己稍稍地卑躬屈膝一些,就不算得什么了。
李文哲想明白这些,继续忍气吞声地对祁凯说道:“那么,依大哥你的意思,要怎样才能解决今天的事情呢?”李文哲也不是痴傻之人,见祁凯这么不依不饶,就知道一定不是仅仅因为小黄毛企图调戏祁凯身后的那个女孩,而是要把先前发生的事情和刚才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若是这样,事情的主要负责人就是他自己了!祁凯只是领着小黄毛的衣领,并没有真的对他做什么,而是要等自己出面,才真正开始责难,就是因为祁凯也知道,今天事情的主角,是自己!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李文哲在这个时候倒也光棍,干脆就闭上眼睛把脖子伸过去,要杀要剐任凭君意——他也是算定了,像祁凯这样身份不凡的人,并不会把事情一下子做绝!
祁凯见李文哲踟蹰了半天,竟然就硬气了起来,不由地一愣,对他的看法不免有点小小地改观:能够有勇气承担的人,先不管他有没有承担的能力,能够有这个勇气,就已经很难道了!这小子不愧是从政世家出身的,年纪轻轻的,就有如此察言观色、和人说人话,与鬼用鬼言的能耐,再在体制内混上些年头,凭借他外公、老子的人脉,也不是没有出头的机会!只是,他的外公不过是享受正厅级待遇的地市领导,他的老子现在也只是副厅,能不能够再进一步可难说的紧,受限于此,这小子也前途也不见得有多远大!不过,如果有人脉更广的人帮他一把,他能够走到哪一步,也不好说!
祁凯所拥有的人脉,自然要比李文哲的外公、老爹要宽广的多,只是,所以在李文哲的身上看到了一些可以培养的潜质,但是究竟要不要把本就珍贵的资源用在他身上,还得两说!至少,现在是不可能!
不过,祁凯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待汴京这次的事情解决后,让孟繁龙注意一下李文哲这个小子,若是真有可造就之处,又愿意与自家合作,在关键的时候拉他一把,也未尝不可!
祁凯心生了爱才之意,本来就没有把事情搞大的意思,这时也就不再拿捏他,笑了笑,说道:“要是让我说出解决的办法,难免让你不能信服!这件事事情,错在你们,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如何表示,才能化解掉我们心中的怒气!”说罢,随手松开小黄毛的衣领。
小黄毛被他勒了半天,憋气憋得手脚酸软,乍被松开,一时缓不过劲儿来,瘫倒在祁凯的脚边。他现在对祁凯这位杀神敬畏异常,打心眼儿里想能离祁凯多远就离多远,这是虽然手脚无力,还是挣扎着往一边爬,要远离祁凯。李文哲见他这样狼狈的模样,心中不免难堪,但是身为堂兄弟,就是平时关系再不好,现在也是一家人,不能眼看他丢脸,走过去伸手把他扶了起来。
祁凯见张冰洁还站着一边,向她笑了一下,说道:“这里的事情有我,你来不是为了阿才,快去吧!”
张冰洁这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真正目的,刚才风云变幻的一幕令她的脑子也有点应接不暇了,连忙向祁凯道了声谢,绕过躺了一地的小混混,穿过人群,向住院部去了。
祁凯扫了一眼还躺在地上装死的小混混们,冷声说道:“医院就在眼前,还能站的起来的,就自己去;自己站不起来的,就爬着过去吧!”
那些身受重创的小混混们,早就盼着祁凯的这句话呢,那些伤势稍轻的,闻言一跃而起,急匆匆地向急诊科跑;伤势稍重的,挣扎半天,也能站起身来,相互扶持着往骨科、外科走去;那些见机早、溜得快的,有些早就趁着祁凯和李文哲说话偷偷跑的不见踪影了,有的还顾忌一些兄弟情义,这个时候也绕着祁凯走过来,帮忙扶着走不到道的。
小黄毛只是受到一些惊吓,身上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在一边缓了半天,回过神来,手脚的力气恢复了,也就好了。他以后还得靠在这帮兄弟在街头上混,倒是不便就此背弃他们,看了一眼祁凯,见他对自己瞥都没瞥一下,又看了看李文哲,李文哲给了他一个“立刻消失”的眼色,小黄毛不敢怠慢,一晃身消失在人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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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男人要傻瓜
围着看热闹的无聊看客,见冲突双方都离开了,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也都慢慢散开了。
李文哲走到祁凯身前站定,垂首说道:“这位大哥……您看我,实在是失礼,到现在还不知道大哥您的名号呢!”
祁凯口中吐出两个字:“祁凯”。
李文哲“哦”了一声,连声说道:“久仰久仰!”这话到不全是客气,脑海里隐约记得在哪里听谁提及过这个名字,记不太清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但是既然还有模糊的记忆,说明这个名字的主人身份定然不凡,才会被他偶然听到就能够留下印象——这也算是印证了他先前对祁凯身份的猜测!
努力地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究竟是什么时候听到过祁凯的名字,就暂时放下,待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在向别人去打听!心里想着事,口中却在说道:“祁大哥,小弟我叫李文哲,请恕我有眼不识泰山,今天两次冒犯了您,也多谢您能给我这样一个致歉的机会!”
祁凯在这里耽误了半天,不知道党老爷子那里有没有什么事,不想再和他纠缠,摆手说道:“不知者不为罪!年轻人难免会犯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中州虽不是什么大地方,总也有一些你惹不起的人,希望你经过这次的事情,能够长个记性,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时候,不要随意地去冒犯!别人有没有我这样好说话,就不得而知了!”
李文哲俯首受教,看祁凯作势往外走,急忙跟上去,殷切地说道:“祁大哥这是要去哪儿?用不用我开车送你过去?我对汴京还是很熟悉的!”
祁凯笑了笑,说道:“我不去哪里,只是到外边买些东西!”
李文哲说道:“祁大哥大驾光临汴京,是我们汴京尊贵的客人,您能来,我们就已经荣幸之至了,怎么能还是让你在这里花钱呢?祁大哥需要什么,吩咐一声,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祁凯听他的马屁拍的如此直白,知道他是心切要给自己做点事情,讨好自己,求个心安,买点水果这种小事,本也不必祁凯亲自前去,既然有人要代劳,祁凯就顺水推舟,卖他的面子,停住步子说道:“我在医院也是为了陪护病人,先前忙着其他的事情,连点水果都没有准备,有人来探望,连个待客的东西都没有,所以我出去买一些!”
李文哲听只是这点小事,拍着胸脯说道:“这点小事怎能劳您大驾?您放心把这事交给我,回去等着,我一会儿就把东西给您送过去!”
祁凯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这个人情,说道:“也不用买什么珍贵的东西,来点水果什么的就可以了!”
李文哲可不会把祁凯这话当真,笑着说道:“我做事,祁大哥你就放心吧!一定让您满意!”
祁凯任李文哲去跑腿,自己转身向住院部走去。待回到党老爷子的休息室时,外边已经空无一人,全都被孟繁龙带走了,休息室以内,也只有党老爷子、葛亮亮和陪着他们说话的高雨明三人。
祁凯见党老爷子这里没有什么事,走出休息室来到隔壁左丘才的病房,看到张冰洁正红着眼睛拉着左丘才的手,做“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状,也不便打扰,葛佳梓也已经受不得他们小情侣之间的腻味,不愿再留下当电灯泡,挽着祁凯的手臂,走出了病房,回到党老爷子的休息室,陪着党老爷子闲聊。
张冰洁匆匆地赶到左丘才的病房,看清楚葛佳梓告诉她的病房号,推门进去,就看到左丘才一脸萎靡的神色,正和葛佳梓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眼中的泪水瞬间就留下了下来。
左丘才看到张冰洁两行清泪无言地划过精致的脸庞,一副梨花带雨、不胜娇弱的模样,心脏像被人用手攥住了一样,一抽一抽的生痛,却还要勉强挤出笑脸,说道:“你看你,我没有什么事,你怎么哭的好像我不行了似的!”
张冰洁这个时候哪有心情跟他开玩笑,但是看到他还能说出玩笑话来,虽然情知他是在强撑,至少表明他的心情不错,心态好,伤情也就严重不到哪儿去了。张冰洁一直吊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抬手抹了抹泪痕,向站在一边的葛佳梓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对她说道:“佳梓姐,谢谢你及时通知我,如果没有你,他还不知道会瞒我们多久呢!”
葛佳梓走过来,抬手轻轻拭去张冰洁脸上残留的泪痕,拍了拍她的俏脸,笑着说道:“不用谢!我是个女人,当然站在女人这边!他们那些臭男人,有事总是要做出坚强的样子,瞒着不告诉我们,却不知道女人一旦胡思乱想起来,比知道事情的真相还要可怕!”
张冰洁狠狠地瞪了一脸无辜无奈的左丘才一眼,收回眼神问葛佳梓道:“医生给他复检过了吗?伤情确认了没有?”
葛佳梓说道:“复诊过了,伤情没有原来检查的那么严重,只要好好休养个一两个月,就会恢复如初的!”
张冰洁听到左丘才要休养一两个月,不仅没有露出担忧的神色,反而有些欣喜,说道:“这下他可该老实一些了!之前都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总是摸不到人影,一天能够见到他两面就算好的了!”
葛佳梓听到张冰洁的抱怨,笑了。左丘才在一旁叫屈道:“没有那么夸张吧!我在绿城的时候,不是都按时回去吃饭,就是在外边办事,也是一天三请示,不敢有半点怠慢,你这个刁状告得也太离谱了一些吧!”
张冰洁指着一脸不服气的左丘才对葛佳梓说道:“佳梓姐,你看看,我这还没有说什么呢,他就对我吹胡子瞪眼,大呼小叫的,这还是有你在,由此你就知道他平时对我们是什么样子了!”
葛佳梓白了还要争辩的左丘才一眼,对他说道:“你按时回家吃饭、回去睡觉,那是你应该做的,有什么可以称道的?在外边的时候,按时打电话报平安,也是你应该做的!你只是做到了你原本就应该做的事情,这仅仅满足了一个女人的基本要求,而身为一个女人,要求的比你应该做的多一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没有达成她的要求,她就向我抱怨一下,你有什么可争辩的?”
左丘才连忙举手投降,积极认错道:“是!我明白了!我错了!我应该抽出更多的时候来陪你们看电视、逛街、说闲话!但是,我的确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啊!”
张冰洁抢白道:“你忙,这我知道!但是,你要忙到什么时候?事情就没有忙完的一天,难道我们要等你死了,躺在骨灰盒里,才来老老实实地陪我们吗?”
葛佳梓添油加醋、煽风点火道:“就是就是!我们女人依靠一个男人,并不仅仅是要求他努力工作,给我们多么奢华的物质生活,也要求他能够有时间陪我们看一看无聊的电视剧、逛一逛没有尽头的街、聊一聊家长里短、蜚短流长的闲篇儿!如果你不能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那就不能算是一个好男人!”
左丘才扶额苦着脸叹息道:“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一个能够让女人满意的好男人,又是难上加难哪!”这一抬手,扯动了胸口的伤势;拍脑门的时候,又忘记了额头上的那个还没有完全消下去的血包,一下拍了个正着,两痛合作一处疼,左丘才不由呲牙咧嘴,给他这句话做出了个形神具备的注解。
张冰洁和葛佳梓看到左丘才痛苦的表情,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在假装,要博得她们的同情,看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左丘才没有掩饰住的闷哼声,才知道他没有假装,是真的触及了伤处,张冰洁无所畏忌,扑到病床边,拉住左丘才的手,连声问道:“你怎么了?碰到哪儿了?很痛吗?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葛佳梓作势也要上前探视,看到张冰洁抢先一步,就顿住了身子,脸上的关切之情却溢于言表,好在张冰洁正全身心地扑在左丘才的身上,没有看到她的表情,不然以她聪慧而敏感的心,不难发现葛佳梓的关切中包含的多于姐弟之情的东西。
左丘才放在额头上的手被张冰洁微凉的小手拉下来,额头痛处被她的手轻柔地抚着,身上的疼痛瞬间轻松了许多,缓过这口气儿,闷声说道:“没事!不小心扯到了伤处,疼过去就好了!”
张冰洁气结道:“你身上有伤,就不要再乱动了!难道还嫌让人担惊受怕的不够吗?如果让伤情转重了,受苦的可不仅仅是你自己!”
左丘才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笑脸来,看着张冰洁泪花闪烁的眼睛,柔声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张冰洁的眼泪再次跌落下来,拉着左丘才的手贴在脸上,流着眼泪笑着说道:“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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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闻名遐迩人不知
张冰洁的性格,敏感而娇弱,被左丘才俘获了身心后,就把满身的心思放在左丘才的身上,无暇再顾及其他。她的爱,能够包容左丘才的一切,就是原本两个人的生活中又硬挤进来一个龚瑾,她虽然心痛滴血,一度想要放弃这段情这份爱,但是几经挣扎,还是难以割舍,最终还是接受了!在做出接受的决断后,又恢复到对左丘才的依赖顺从,左丘才因为对她心怀愧疚,对她比之前也更加温柔深情,虽然二人之间多了一个龚瑾,两个人的情感不仅没有变得淡漠,反而愈加地浓厚!
左丘才的性格,优柔寡断,拿得起放不下,本没有成大事的命,这从他前世的潦倒就能证明,只是老天不开眼,竟然让他碰到了重生这种只有在小说里才会发生的桥段,依仗着这个神器,开创出属于自己的一番事业,俘获了两个好女孩的身心,情场商场双得意,总是是没有坠了“重生”这把神器的威名。
若是依着左丘才的脾性,就延续现在已有的生活,不再劳心劳力地企图发展壮大,就此混吃等死,惬意快活地过这一生,是最乐意的。只是,在没有成事之前,是人在做事,在成事之后,就是事情推着人往前走了,左丘才想要就此驻足,他身边的人不会有一个理解、不会有一个人同意!
别看张冰洁抱怨他一直在忙,都没有时间来陪她们了,若是左丘才真的就此自甘堕落,整日呆在家里养膘,过不来多久,她就该厌烦,开始抱怨左丘才没有上进心、进取意了!
何况,他现在假假也算是踏上了黑道,祁凯、杜六对他寄望颇深,葛亮亮也在一旁冷眼旁观,看他究竟能够在这条道上走多远,党老爷子这尊左丘才至今也没能看清全貌的大神,虽然一直没有表示什么,但是目光也从没离开过!若是左丘才就此缩卵不干了,这些大人物可能不会对他怎么样,但单想想就此错过一个踏进更高层次的世界的门口,就已经令人追悔莫及了!
左丘才虽然重生了,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更不会相信上天还会再不开眼一次,再给他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所以,左丘才即便心中对这扇门后的风光景色的窥探**没有强烈到欲罢不能的程度,也并没有对祁凯的安排表现出抗拒,一切都顺其自然、随遇而安!
这样恬淡的个性,是在左丘才身上生了根、发了芽的,想要改变,困难重重。只能期待时间这把万能的神器,能够对它做些什么了。
……
祁凯和葛佳梓任左丘才和张冰洁在病房里腻歪,走出病房,来到党老爷子的休息室门前,正要推门进去,看去李文哲带领着几个人走出电梯,他身后的几个人的手里拎着瓜果梨桃、营养品保健药,大包小包的可不老少,李文哲自己胸前捧着一束大大鲜花,手里还拎着一个花篮,浩浩荡荡地往这边走。
看到祁凯,李文哲小跑了两步,走到近前,笑着说道:“时间仓促,这里又不是商业区,也买不到什么好东西,只能拿这些来凑数,希望祁大哥不要嫌弃!”
祁凯笑了笑,说道:“这些就已经足够了,你费心了!”
李文哲见祁凯满意,放下心来,这些东西虽然不算多,却真的费了他不少心思。在他想来,祁凯这样的人物,什么东西没有见过,他若是挖空心思地找一些奇特的东西送来,先不说会不会符合祁凯的意思,就是明显带有别样心思的东西,也不一定会讨得祁凯的欢喜:祁凯若是想要这些东西,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抢着送,还轮不到他这样一个小人物!所以,还不如就买一些应景儿的东西,虽说有些俗套,却既能表达心意,又不显山露水,还能省下不少力气,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呢?
李文哲这一宝押得正中,取得的效果令他们双方都很满意。
祁凯让葛佳梓领着李文哲带过来的这些人把东西送到左丘才的病房里,让李文哲把花交给他们,接过一个果篮,示意也跟着自己来,二人走进党老爷子的休息室。
葛亮亮和高雨明二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对了党老爷子的心思,祁凯二人走进来的时候,党老爷子正张口大笑,祁凯见了,不禁问道:“老爷子有什么开心的事,笑得这样开怀?”
党老爷子见有外人来,收敛住笑意,淡淡说道:“我一个无欲无求、身子已经被土埋了一大半的老头子,还能够坐在这里喝茶闲聊,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开怀的事情!那么,还有什么事情能令我不开怀呢?”扫了李文哲一眼,问祁凯道:“这位小哥是?”
祁凯向李文哲使了一个眼色,李文哲心领神会,上前把果篮放到茶几上,向党老爷子躬身说道:“我叫李文哲,刚才和祁大哥在外边起了一些小冲突,现在过来向他赔个罪,被祁大哥带过来向老爷子您请安问好!我看您老的面相,乃具长寿之貌,您老现在至多不过六十,正是老当益壮的年纪啊!”
党老爷子听了李文哲生疏的马屁话,笑着哦声说道:“李小哥还会看相?”
李文哲羞涩地笑着说道:“我外公退休之后闲来无聊就开始研究这些,我没事的时候跟着他学了两下,不敢说会,只是略知皮毛!”
党老爷子点头道:“看相是一门很深的学问,很多人究其一生,也只能做到略知皮毛,你年纪轻轻就能够粗通一二,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浮躁,对老辈儿人传下来的好东西都视为糟粕,没有几个愿意花心思在这个上面,就是有接触的,也不过是要借此作为欺骗小姑娘的手段!”
李文哲跟着他外公学习看相,一开始也只是为了泡妞的时候多一个手段,被党老爷子说了正着,不由有点面红耳赤。
在座的都是人精,难能看不出李文哲的尴尬,对他尴尬的缘由也都心知肚明,不禁哄堂大笑起来。
党老爷子也笑着摇了摇头,不愿在跟他们浪费口舌,话头转移道:“你外公现在在哪里?我们老头子之间爱好相同,一定比和你们这些年轻人有话聊!”
李文哲迟疑了一下,如实向党老爷子说道:“我外公这两天***病犯了,现在正在医院调养,就在这个楼层上,却是行动不便,不能来打扰您老人家了!”
党老爷子闻言点头道:“既然他身体不便,我也不好勉强,你回去向他给我带个好吧!”
李文哲点头说好,知道党老爷子话里有送客的意思,不再多留,向党老爷子鞠了一躬,向祁凯、葛亮亮、高雨明点头示意,告辞离开。
李文哲走出党老爷子的休息室,来到他外公的病房门前,推门而入,看到他外公王山水正靠在床头,带着老花镜,在看一本书,听到他走进来的动静,目光扫过来一眼,又回到书本上,边看书边随口问道:“怎么出去这么长时间?你要是有事,就去忙,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有护士在,就用不着你们二十四小时的陪护了!”
李文哲对他的外公小时候甚是亲热;稍大一些了解到他的身份后,是敬畏;待他退休后安居家中,和他接触得多了,儿时的亲切又找了回来,爷孙二人相处得甚是相得,这从李文哲心甘情愿地来做老爷子的陪护就能知晓。听了外公看似不经意,却满含怜惜的话,李文哲浑不在意地笑了笑,侧身坐在病床上,拿起一个苹果,一边用削皮刀削着皮,一边说道:“外公,我刚才出去遇到了一个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王山水在体制内混了一辈子,察言观色、听话知音的功夫比李文哲可要深厚得多,只听了李文哲这一句话,就了解到许多的意思,放下手里的书,摘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接过李文哲削好的苹果,吃了一口,正色问道:“怎么?刚才出去吃亏了?”
李文哲知道自己的那点心思想要瞒过王山水的眼睛,是徒劳的,笑了一下,没有解释。
王山水看他的模样,好像经过刚才的事情,学习到了不少东西,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沉稳了许多,可谓:吃亏就是占便宜!吃点小亏,学到大道理,不能说是坏事,就放下心来,但是对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人还是有些好奇,笑着说道:“你小子,跟我还打起禅机了!说说,遇到了什么人?我倒要听听究竟是怎样的人物,让你吃了亏,还甘之若饴!”
李文哲笑着说道:“您听说过‘祁凯’这个人吗?”
王山水凝眉思索了半天,忽然想起一个人来,眉头没有舒展,反而皱的更紧,沉声说道:“你说的,可是‘豹子’祁凯?”
李文哲闻言皱眉道:“我只知道他名字叫祁凯,倒不知道他还是什么‘豹子’,这是他的绰号?”
王山水点头道:“如果你说的这就是我说的这个人,那么你在他手里吃了亏,也就可以理解了!”
李文哲追问道:“祁凯很有名吗?”
王山水点头说道:“这个名字对你们这一辈的人来说,可能会有些陌生,但是对你父亲那一辈的人,就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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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爷孙话当年
李文哲问起他外公王山水祁凯的身份,引起王山水的一番感慨,说道:“祁凯乃是当年中州黑道巨枭党书政手下的第一战将,若是搁在古代,就是名震一方的大将!在当代,也是一代枭雄!只是,自二十年前党书政金盆洗手,退出黑道后,中州黑道就小乱不断,大乱不见,变得一团和气起来,他的名声这些年并不显赫,已经不为年轻人熟知了。”
李文哲先前在看到楼道里聚齐起的二十来号威猛大汉时,就对他们的身份有所猜想,认为他们的路数不正,现在听了外公的话,证实了他的想法,那些人果然是混黑道的。只是,在他的印象中,所谓的混黑道的,不过是街上的流氓混混,诸如小黄毛之流的人,至多不过是那些有些势力,开办***中心、按摩会所,挂着的羊头卖的却是人肉的货色,对电视电影、小说里描写的国外那些权势滔天,能够搅动一地一国风云的黑道大佬,却没有什么概念,因为在他看来,在中华的现今的政治体制下,根本没有适合黑道成长的土壤!领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深得他的赞同:中华大地上,没有黑社会!
现在听外公说起祁凯的当年,连一个地级市的上层领导都为之叹服,就能够想象他当年的风采,那样的威势,街头上的小混混和盘踞一地的土霸王根本是没办法相提并论的!他所在的组织,应该也具备黑社会的特质了吧!
只是领袖的那句话也不算错,因为那个初具黑社会特质的组织,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在国家机器的威压下土崩瓦解了!
王山水遥想了一番当年,回过神来问李文哲道:“你说怎么遇到他的?”
李文哲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给他简略地说了一边,听得王山水大摇其头,连声说道:“你小子是运气好,若是二十年前,有人胆敢如此,在医院躺几个月都是轻的,因此落得个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下场,也不是不可想象的!”
李文哲心中暗暗咂舌,说道:“那个时候,他们就能如此嚣张?听您说过,那个时候国家对黑恶势力的打击力度比现在要大的多,怎么他们还能有如此的气焰?”
王山水摇头笑道:“国家一直对黑恶势力采用最严厉的打击,但是你可曾见到过黑恶势力销声匿迹?被打击的黑恶势力,永远都是位于底层的那些小角色,真正成了气候的,就是国家的打击力度再大十倍,也碰不到他们一根汗毛!
“也就是中华现今的体制使然,军队被牢牢地掌握在国家的手里,其他方面就是再乱,也祸及不到国体。但是历史上,那些由黑恶势力掀起的改朝换代的风暴还少吗?汉高祖刘邦,不就是一个大流氓?宋太祖赵匡胤,也是混混出身!你算算在历史上留下名号的农民起义领袖,有几个是良家出身?良家出身的人,有几个有胆子竖起大旗就跟朝廷对着干?
“党书政要是放在古代,凭借他的权势,怎么也能混成一方诸侯!就是战争时期,也能够赚得个生前身后之名!
“可惜可叹,生不逢时,英雄末路,不管曾经多么辉煌耀眼,最终也不过是寂寞收场!他能够急流勇退,果断收手,躲过国家那次波及最广、力度最大的打击,和他同辈的人相比,结果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李文哲听着外公的感慨,心中想象着党老爷子当年的威风,不禁神晃意动,心向往之。听外公收起话尾,连忙追问道:“既然党书政已经退隐二十来年了,那现在还能有什么能力?祁凯在这二十年都做过什么?”
王山水横了李文哲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像党书政那样的人物,说是退隐,又怎么可能完全不问事?他那样做只不过是摆出个姿态来给国家看的!你想他二十年前就已经独霸中州,手底下人才济济,收获的黑金无数,这二十年来虽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在暗地里不知道已经发展到怎样庞大的规模了!现在的中华,是唯钱为上的,只有有钱,就有话语权,党书政暗地里操纵的资金就是往少了说,也得有上百亿了,拥有这样的资金量,在中州这个并不是很发达的地方,你说拥有着什么样的能力?
“至于祁凯,他是一直跟着党书政的,没有像党书政当年的另外两个得力干将葛亮亮和杜六一样自立门户,但是他现在执掌的豫安集团的骨干人员,都是当年陪着他在中州东征西战、所向披靡的凶人,经营的业务也是能够最大限度利用起他们的优势的安全保障工作,而混黑道,最大的凭仗并不是资金,而是人手,他手底下有人,底气就硬!这些年中州混黑的人物把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人并称为‘中州黑道三大巨头’,这三个人也一直致力于维护中州地面的安稳平静,深得省里领导的欢心,都成了他们的座上之宾了,混的风生水起,好不得意!”
李文哲凝眉道:“祁凯他们竟然有和省里的领导平起平坐的资格?”
王山水笑着说道:“什么资格不资格的!中州省也不是哪位领导的自留地,不过都是为官一任,想着能够造福一方,藉此做为晋升或者退居二线的跳板罢了,都是浑身上下的毛孔都生了心眼儿的人,在明知不可能完全消灭黑道的情况下,有祁凯他们那样的人,能够帮助他们维持黑道的平稳平静,从而使得他们能够轻松点就做的维护一省的平安,所要付出的,不过是在身边给他们留一个位置,何乐而不为呢?”
李文哲恍然道:“也是,中华现在的治国大方针就是在保证社会平静、安定的前提下全力进行经济建设,能够给领导一个安心发展经济的社会环境,祁凯他们虽然是混黑道的,身上难免沾有颜色,但是对领导来说,不说是功大于过,至少也是功过相抵的!”
王山水颔首道:“就是这个道理!”
李文哲摇头感叹道:“难怪有人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在哪一个行当做到了极致,都能达成做人上人的梦想啊!”
王山水含笑看着李文哲说道:“那也得是聪明人,懂得尊卑、知道进退,才能做到!”
李文哲知道外公这是在教导自己,不论是混黑道,还是混体制,都需要谨守王山水从一生的经验中总结出的这八个字:“懂得尊卑、知道进退”!李文哲肃容受教。
忽然想起先前随着祁凯去问候的那个老人家,祁凯如此牛*逼的人物,在他的面前乖巧的像只小狗一般,听了外公的话,李文哲知道,能够让祁凯如此做派的人,在中州,可能就只有那个曾经独霸中州、豪气风发,后来知机退隐、安然保身的党书政,党老爷子了,听外公的话音,对这个在不同的领域取得大成就的老人相当的赞赏和敬佩,舔了舔嘴唇,说道:“外公,我刚才被祁凯带着去问候了一个老人家,看祁凯对他的态度,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党书政!”
王山水听见这话,不禁挺直了腰杆,肃清了面容,连声追问道:“你确定?”
李文哲看到外公的反应,就知道挠到了外公的痒处,拧眉考量了半天,才肯定地说道:“我确定!就算不是党书政,也得是和他一样等级的人物!”
王山水察觉出自己着相了,慢慢放软身子,轻轻地靠回到靠枕上,也皱眉考量,嘴里轻轻念叨着:“像党书政的那样的人物,虽然退隐,政府也应该密切监视的,他那样已经修炼成精的人物,对这种情况也应该心知肚明的,他要想离开绿城去别的地方,是需要先向政府报备的,所以他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离开绿城,给双方都增添麻烦的!这次出现在汴京,还是在医院里,一定不会是来随便看看,肯定是汴京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才惊动了他的尊驾!”
李文哲说道:“汴京,这两天也没有听说发生什么大事情啊?”
王山水说道:“你这两天一直在医院陪我,对外面的情况了解得不清楚,何况就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去刻意打听,你的那些朋友也不会主动来告诉你!能够把党书政都惊动的事,一定是黑道上的事情了,黑道上发生大事,政府的第一反应从来都是先***消息,对所以的知情人下封口令的!”
李文哲说道:“也对!想不明白,我们可以去问问,刚才我去给他问安的时候,提到了一些相术方面的事情,他对这个很感兴趣,知道我是跟着你学的,还想要找你切磋一下呢!听我说你现在卧病在床,不能前去,还有点遗憾呢!”
王山水听李文哲到现在才告诉他这个情况,不禁挺直了身子,拿起已经放在床头的书敲了一下李文哲的头,吹胡子瞪眼道:“我的身体,已经这个样子好几年了,也就是你们大惊小怪的,有点轻微的反应,就恨不得把我捆在病床上——你是不是一直期盼着我病得躺在床动弹不得呢?”
李文哲哪敢接口,连忙赔笑告饶。
王山水一把掀开盖着下半身的薄被,作势下床,语气不由自主地展露出隐藏已久的上位者的命令口气,“走,陪着我再去拜访一下真正的高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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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魑魅魍魉初登场
李文哲向外公王山水说了之前给党老爷子问安的事情,王山水心急去拜访心中仰慕已久的党老爷子,不待李文哲服侍,自己下床穿衣,动作比李文哲还要快,哪还有半分病重老人的模样?
李文哲看到外公兴致冲冲的样子,就和小表妹要去看周伦伦演唱会的时候一样,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却又不敢笑出声,还得手忙脚乱地帮着外公穿戴。
不一时,王山水穿戴整齐,挺直了腰杆,盯着李文哲看。李文哲上下左右打量了外公一番,竖起大拇指说道:“外公,你这一打扮,俨然老帅哥一枚,这要是去到晨练广场上,指不定能吸引住多少老太太的爱慕的目光呢!”
王山水被李文哲说的脸上微红,气恼地拍了李文哲的后脑勺一下,瞪眼说道:“谁要你夸我了,我是让你前面带路!”
李文哲这次反应过来,连声应着声前面带路,爷孙二人来到党老爷子的休息室前,李文哲偷偷瞄了一眼外公,见他肃容挺身,依稀还带着些年轻的时候在部队里历练过痕迹,对他如此态度对一个黑道人物,心里还是有些不解,不过现在也只能把不解先压在心底,抬手在门上敲了几下。
没一会儿,门被从里面拉开,开门的是李文哲先前遇到过的葛佳梓,李文哲急忙侧身把外公让到前面来,笑着对葛佳梓说道:“你好,我是李文哲,刚才来拜访过,这是我的外公,他听说老爷子在这里,想要和他探讨一下相术方面的学问,过来想向老爷子请教一二!”
葛佳梓回头看了一眼,侧身后退了两步,把房门拉开,把王山水、李文哲爷孙俩亮在房内诸人的面前,党老爷子等人已经听见李文哲刚才话,看到在门外做老当益壮状的王山水和低眉顺眼地李文哲,党老爷子笑着站起身,向王山水伸出手来,说道:“你就是李小哥的外公,听他说你正卧病在床,我还在想着要不要去看望一下你,没想到你就先来了!看你的气色,可不像是病得下不了床的样子啊!”
王山水抢前几步,隔着茶几就拉住了党老爷子伸出的手,笑着说道:“都是他们这些小辈大惊小怪的,年纪大了,身体难免会出些状况,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他们却像是我快要死了一般,非得把我拉到医院来检查这检查那,吃这个药,挂那个水,还硬逼着不让下床,他们哪知道,这才是害我,如果让我出去多走动,多向像您这样的高人请教一些感兴趣的学问,说一说、笑一笑,身体上的那些小状况,不用治,就好了!”
党老爷子拉着王山水坐在他身边,听了他的貌似不满的唠叨,哈哈笑着说道:“那也是小辈儿们关心你的身体嘛!不过你说的对,像我们年纪大了的人,一定不能总是躺在床上,不然没有病也会给躺出病来,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找一些脾性兴趣相似的老朋友喝喝茶聊聊天,心情好了,什么都好!”
祁凯刚才已经向党老爷子汇报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对李文哲的身份,和他的身家背景也都简单地介绍过,所以在座的诸人都知道和党老爷子谈笑风生的这位老爷子,就是在汴京土生土长,凭借一己之力,爬到了市委专职副***,后来在市***主任的位置上退休的王山水,说起来,也是一个颇富传奇色彩的能人!
这样土生土长的领导,虽然已经退休,但是所拥有的能量还是别人无法想象的,只是受限于地域,只能在汴京一地释放,是以祁凯、孟繁龙即便是知道李文哲的后台背景,对他仍旧没有收敛行径,我行我素,该打的打,该骂的骂!因为他们知道,和党老爷子比起来,王山水也不过是刚刚上得了台面而已。
王山水在体制内修炼成的沉稳气度,让他在党老爷子在草莽中培育出的、经过这么多年的修身养性变得虽不显山露水、却愈加的有威压的霸道气质面前仍旧能够应对自如;祁凯、葛亮亮、高雨明、葛佳梓等人和党老爷子都是亲近之人,对党老爷子已经完全内敛的霸道可以做到坦然面对;李文哲刚刚前来拜访,是摆着小字辈的姿态,心态放得很低,党老爷子对这样的人自然不能随意的就霸气外露,所以他刚才也没有感受到党老爷子身上沛然莫御的强悍气势,这次却不一样,他虽然只是敬陪末座,党老爷子说话的对象也并不是他,但是党老爷子言谈举止间无意流露出的慑人气势已经有点压得他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李文哲只有在还没有退休时的外公王山水,以及现任的汴京市委***身上感受到过,其他的,即便是他的老子,现任汴京市委副***的身上,都感受不到!
李文哲一边默默承受,一边暗自揣摩,他清楚,这就是所谓的上位者的气度!这种气度,只有在你达到那个境界后才会自然而然地在你身上表现出来,境界不到,想要强求强装,是不可能的!
李文哲看着坐在主位客位里的两位谈笑风生,说到得意处,不时相视而笑,相识虽不久,却已有些莫逆于心架势的老人家,对在体制内混的决心愈加的坚固,并且志向更加的远大,不再仅限于汴京一地,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绿城,乃至整个中州,以至全国!
……
左丘才的病房里,左丘才休息了一夜,精神恢复了不少,又有心上人作陪,哪能煞风景地再睡,半靠在床头,和张冰洁说着闲话。
张冰洁坐在病床边,身子趴着病床上,两只手握着左丘才的手,脑袋搁在胳膊上,眨着明亮的大眼睛,面目含笑地听左丘才正绘声绘色地说昨夜发生的事情。
左丘才前世的最爱,就是看小说,还曾经自己动笔写过一两篇,并且在网上试着发表了一下,只是水平有限,扑街了;这一世虽然一直忙于公司的事务,但是也没有扔下看小说的嗜好,因为多出了几年的记忆,品鉴水平自觉提升了不少,就是创作的水平自觉也比前世提高了很多,只是现在已经身家千万了,不想再去做在网上码字,挣个辛苦钱的行当。
现在却是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当做写小说了,对祁凯在上面大展神威,反客为主的事情极尽渲染、想象之能事,即便是亲历者祁凯听到了,也不会认为是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当然,对自己撞车的事情,还有最后面暴力血腥的场面,只是一语带过,没有详细介绍。
张冰洁最关心的,却正是左丘才受伤的过程,只是她是个聪慧的女孩,知道左丘才不讲,是怕她听了再提心吊胆一次,也没有做小女儿姿态,非要缠着左丘才说。
两个热恋中的男女,正眉目传情,你侬我侬之时,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还没等他们说话,病房门就被从外边推开了。
左丘才、张冰洁诧异看去,见第一个走进来的是一身警服的中年胖子,中年胖子警察的身边,是一位年纪约莫有二十七八岁,一身西装挺直整洁,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架的眼睛,脸上带着刻意做出来的亲和的笑意的年轻人,在他们的后面走进来的,是左丘才见过的惯于见风使舵的护士长。
推开门的,正是这个把医院当做自己家一样随意的护士长。
护士长的脸上现在虽然挂着笑容,心中却恼火得很。她值的本是夜班,按照以往惯例,到这个时候早就回到家里美美地躺在床上睡觉了,这次却仍旧在医院里,还要做这些迎来送往的工作,怎能不气闷?
一想起这个,护士长就在心中把深夜来认领遗体的郝天一骂了个狗血喷头,就是因为他悄无声息地把富伊访的遗体领走了,天亮之后,警察知道了,找了她不少麻烦,如果不是她给医院创了点收,没有功劳也有些苦劳,又有院长撑腰,不然早被那些怒气冲天的警察以妨碍公务罪带走了!
护士长以医院的规定和警察磨了一上午的嘴,口水溅出的足有一盆,直到前面的这个中年胖子,汴京市的政法委***兼***局长杜豫出现,这场口水官司才算告一段落。
护士长此时困意缠绵,恨不得下一刻就结束这场会见,好完成工作,赶快回家睡觉,走进病房,见杜豫二人和左丘才二***眼瞪小眼地相互对视,谁也不先开口,心中的火气差点按捺不住,却怎敢在杜豫这个汴京城里的大神面前发飙,只好挤出一脸的笑容,指着左丘才对杜豫说道:“杜***,这就是左丘才!他还有两个同伙,哦不,是伙伴,是昨晚那个案件的目击者,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你问一问他,就知道了!”
杜豫点了点头,想起什么,脸上堆出自认为灿烂的笑容,却不知他那肥肉纵横的胖脸,如果不笑,还有点***局长的威严,这一笑,两颊的肥肉颤巍巍的,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被肥肉一挤,根本就看不见了,非常的有喜感,如果没有那一身警服镇着场子,左丘才和张冰洁都要笑出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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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笑脸弥勒心里奸
汴京市的政法委***兼***局长杜豫带着一位西装笔挺的年轻人,在护士长的带领下,不请自闯进左丘才的病房,打扰了左丘才和张冰洁的亲亲我我,左丘才和张冰洁心中本有些怨气,但是看到杜豫那个极富喜感的笑后,心中的那些怨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杜豫笑着说道:“这位是左丘小兄弟吧,你好,我是汴京市的政法委***兼***局长,杜豫,这位是汴京谭市长的秘书刘炜,我们两个前来,是代表汴京市委市政府,向你在汴京游玩期间,身受重伤,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并带来市委赵***和市政府谭市长亲切的问候!”
左丘才现在不是嘛事不懂的愣头青了,跟着祁凯参加这个聚会、参加那个饭局,这里跑那里颠儿的,见过的大人物也不少,和绿城的市长都说过话——不过是你好我好的客套话——在待人接物的见识上,增长了不少,这时听说这个笑起来就像一个大嘴弥勒佛一样的中年胖子,竟然是汴京城的政法委***兼***局长,正儿八经的副厅级干部,并没有显得手足无措,而是淡然笑着回应道:“多谢杜***和刘秘书,我受这点小伤,还惊动你们这样事务繁忙的人特意到医院来跑一趟,实在是罪过!”
其实左丘才知道,杜豫和刘炜这一次前来,真正的目的当然不是来慰问自己,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而是因为祁凯,甚至连祁凯都没有这个资格,是因为党老爷子!
左丘才嘴里说着客套话,心中却有些不耐烦,和他们这些不解风情的大老爷们儿说话,哪有跟张冰洁眉目传情来得有趣儿?是以不多废话,话音一转,说道:“党老爷子、葛叔叔、祁大哥都在旁边的房间里休息,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让小洁去通知他们!”
杜豫从左丘才口里得到了想要的讯息,对这个知情知趣的小辈仍旧笑容满面,听左丘才说是要让人去隔壁房间通报,却根本不见他有动作,自然明了他的意思,却抢着摆手道:“不必劳烦小兄弟了,你好好躺着养伤,哪能让老爷子过来,合该我们去向他老人家请安的!你躺着!”说完,对护士长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就是:前面带路!
护士长心中哀怨,大骂不已,却不得不走在前面领路。杜豫跟着走出去,从进来就一句话没有说的刘炜走在最后,关上门之前,才向左丘才点了一下头。
护士长是知道孟繁龙后来开的那个房间号的,只是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人物,见杜豫和刘炜走到门前时,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比刚才郑重得多,心中纳罕,手下也不敢像刚才那么冒失,敲过门后,没有跟着就推开门,而是肃立一边,等着里面的人开门。
开门的还是葛佳梓,扫了一眼护士长,还有脸上挂着笑的杜豫和刘炜二人,没有等他们说话,就侧身后退拉开了门。
杜豫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客位的王山水,不由愣了一愣,目光扫到王山水旁边的党老爷子,知道这个是正主儿,连忙双手合十,快步走过去,脸上的笑都快要把两颊的肥肉甩飞起来了,口里亲热地说道:“哎哟,党老爷子,您老来汴京,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们一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实在失礼得很呐!谭市长知道这个情况后,狠狠地把我批评了一顿,让我立即带人先赶过来,他处理完手头的事情,随后就到!”握上党老爷子的手,才得闲对王山水说道:“老***,你也在啊!看见有老***先行一步,陪护党老,我们心中的愧疚也能够少一些了!”
王山水猜到党老爷子不认识这个胖子杜豫,笑着先对杜豫说道:“小杜啊,你现在已经是政法委***了,还是这么毛躁,做维安定稳工作的,一直这样,可不行啊!”
杜豫听了,连忙做出一副受教的姿态,连连点头说道:“老***批评的是,当年我在你手下做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你也曾这样批评过我,我却没有放在心上,一直没有努力改正,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了,才了解到老***你当年的用心良苦!做我这个工作的,真的不能够一团和气,不然怎么震慑那些令小之辈?让党老和老***见笑了!”
党老爷子在王山水的话中,就了解了杜豫的职位,这时也笑着说道:“小杜啊,我这次来汴京,完全是因为私事,怎么能打扰你们正常的工作呢?你赶紧通知谭市长,让他去忙他的事情,你们如果真的要做什么,那就是要撵我走!”
杜豫拉着党老爷子的手,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看到党老爷子脸色不善起来,急忙赔笑道:“党老的爱护之意,我们感怀于心,只是,眼看就到饭时了,赵***和谭市长已经在第一楼摆下了酒席,就等着党老您尊驾莅临了,这……这……”
党老爷子听了,略一沉吟,说道:“赵***和谭市长管理着偌大一个汴京市,事情多的很,不像我一个闲散的老头子,有的只剩下时间了,我知道要他们大中午的抽出时间来陪我吃饭,是难为他们了,这样,中午的饭就不去吃了,你看他们下午下班后可有安排,如果没有,到那时候咱们在做到一起,也能够谈得尽兴一些!”
杜豫听了,连连应声道:“还是党老考虑得周全,我这就让人去通知赵***和谭市长!”说完,给站在一旁的刘炜使了一个眼色,刘炜在一边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字没拉,自然明白杜豫的意思,向在座的诸位一一点头示意,走出房间,到外边向谭市长和赵***做汇报去了。
杜豫这次松开党老爷子的手,又跟葛亮亮和祁凯拉着手说了半天亲热话,众人这才分主宾坐下,杜豫对祁凯说道:“祁兄弟,昨晚的事情我已经了解过了,实在是抱歉,竟然让你在汴京受到如此惊吓,请你放心,我已经下严令,要把这个案件当做最紧要的事情来办,尽快结案,给祁兄弟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祁凯含笑点头道:“杜***费心了,好在是虚惊一场,兄弟我有惊无伤,戚老大也没有生命危险了,凶徒留下了一个人,可惜已经死了,不能从他的口里得知他们为什么会到汴京来作案,跑了的那一个,这一夜都过去了,想要抓捕,想必也是困难重重,我能够理解警方的难处,这件事,你们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都没有意见!”
杜豫听他的话音,似乎有就此息事宁人的意思,虽然知道这只是相对警方来说的,暗地里会做些什么,谁也不知道,也不是他能够管的了,心里还是偷偷松了一口气:若是祁凯紧抓这个借口,就此在汴京搞风搞雨,他身为汴京治安的主管官员,身上的压力必然小不了,既然祁凯要息事宁人,他自然是举双手表示赞同!
正事谈过,杜豫的心事放下,跟在座的几人说起了闲话。
刘炜汇报完毕,推门进来,先向杜豫点头示意了一下,对在座的主事人党老爷子躬身敬重地说道:“老爷子,赵***和谭市长让我代他们转述对您的爱护之心的感谢,晚上七点,他们会在第一楼的贵宾包厢里静候您老大驾莅临,到时候他们再向您老罚酒致歉!”
党老爷子点头说道:“赵***和谭市长客气了,我一个糟老头子,哪敢罚他们的酒!”
刘炜知道这是党老爷子的客套话,笑了笑,不以为意。
杜豫见刘炜的事情解决了,拍手站起来,大声说道:“晚上是赵***和谭市长设宴,我抢不过,现在马上也到饭时了,党老您不想远去奔波,咱们就在附近找家馆子凑合一下,也给小杜我一个表示的机会!”
这是题中应有之义,党老爷子也不便再做推让,况且在座的这些人,中午饭总不能就在这里用病号饭对付了!何况有些话,在这里不好说的,待酒足饭饱,喝的微醺后,再说起来就自然而然了。
杜豫见党老爷子点头同意,笑得更加的灿烂,急忙掏出手机给辖区的分局长打电话,向他打听医院附近有什么上档次的酒店!他嘴里说是随便找家馆子凑合一下,当然不会就真的这样做!
分局长接到顶头上司的电话,不敢怠慢,对他这样的地头蛇来说,或许不清楚辖区内军烈家属、孤寡老人的人数住处,却不会不清楚娱乐场所,上档次的宾馆、酒店、饭馆的数量、所在!大脑里迅速搜索出医院附近的饭店列表,从中筛选出够档次做为汴京市政法委***兼***局长接待贵客的场所,给杜豫报了两三个。
杜豫听了,哪有心情挑挑拣拣,直接说了一句,“最好的是哪家?”
分局长知道这个笑起来像是弥勒佛的顶头上司,行事可不像外边表现出的那么和善,不敢废话,当即立断道:“离医院最近最好的,是‘大宋皇朝’会所!”
杜豫听了这话,要不是有党老爷子在场,就要忍不住气破口大骂了,且不说“大宋皇朝”会所现在能不能够对外开放接待客人,就是那里昨晚刚刚发生了命案,他要接待的党老爷子、祁凯等人又是和命案有关的,他也不可能白目到选择那里作为接待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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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饭罢话闲情
汴京市***局长杜豫要请党老爷子、祁凯等人吃饭,打电话给医院辖区的***分局局长询问附近哪儿有够档次的酒店,却得到了一个“大宋皇朝”会所的答案,直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如若不是党老爷子在场,就要忍耐不住,破口大骂了。
分局长说出这个答案的那一刻,心中也反应过来,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几个嘴巴子,急忙改口道:“万岁山森林度假区大酒店也很好!”
杜豫招待党老爷子诸人要紧,没有闲工夫跟这个没有眼力价儿的下属置气,万岁山森林度假区大酒店的名头杜豫也听说过,也去过不少次,知道那里不但风景优美,豫菜做的也很是地道,想来一定符合党老爷子这样老中州人的口味,只是不太清楚它和医院的距离,所以之前才没有想起。听属下说离医院不远——这个不远,依杜豫的标准,就是车程控制在十五分钟以内,想来分局长理解的应该也不差——杜豫起身伸手示意道:“老爷子、老***,祁兄弟、葛兄弟,地方订好了,咱们这就是走吧!”
众人便起身,随着杜豫往外走,葛佳梓稍稍落后一些,这样的场合,她不太想要参加,还不如和左丘才、张冰洁一起留在医院吃病号餐来的自在,却被葛亮亮招手招到前面,无奈之下只好跟上。
高雨明不用党老爷子、祁凯吩咐,自去左丘才的病房里向左丘才通报了这一情况,左丘才自然无可无不可,反正他现在受伤卧床,这些杂事烦不到他。
众人走到医院门诊大楼,正好遇见乔毅杰带着一个小警察拎着几份盒饭从外边走进来,杜豫对乔毅杰这个警队的年轻干将印象不错,在去拜访党老爷子之前的照面中,对他就这个案件的处理安排的做法很是满意;此时正担心自己对这一片的道路不熟,别把大家带到岔道去,就恰巧遇到了他,真可谓是天冷见棉袄、天热见冰棍,可是解了燃眉之急。招手把乔毅杰叫过来。
乔毅杰远远地就看见杜豫领着一大帮子人往外走,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见礼呢,就看到杜豫招手示意,不再犹豫,快步走上前,立定敬礼,中气十足,音量却用得恰如其分地问候,既打扰不到来门诊部就诊的病人,又能够让杜豫以及他身后的众人能够清楚地听到,“杜局长好!您有什么指示?”对他这样的警察来说,杜豫最重要的身份还是汴京市***局长,而不是政法委***。
杜豫看到乔毅杰精干的样子,心中就欢喜,手下有如此的精兵良将,谁能不高兴?把对分局长糟糕表现的不满都抛到了一边,上前两步,拍了拍乔毅杰的肩膀,说道:“你已经值了一夜的班,怎么还没回去休息?”
乔毅杰的身子被杜豫越拍挺得却越直,朗声说道:“报告!市局要来接手的同志还没有到,这个案件我最清楚,我想要把它移交到市局同志的手里后再休息!”
杜豫早前就吩咐了市局的人来接手这个案子,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到现在、一个上午都快过去了,还没有来到,心中对他们的拖拉就有些不喜,再对比上乔毅杰对工作的认真负责,两下比较,对乔毅杰就更喜爱了,心中就有了把他调到身边使唤的念头,这时当然不会就说出来,脸上的笑容却多了不少,对乔毅杰说道:“你先放一放手里的事儿,给我带个路!”
对乔毅杰这样在体制内混的人来说,天大的事儿,也没有领导的事儿大,当即行礼道:“是!”把手里拎着的盒饭交给身后的小警察,向他低声交代了两句,转身跟着杜豫一起往外走。
众人分乘三辆车,乔毅杰开车在第一辆,车上坐的是高雨明和李文哲;杜豫亲自驾车跟在他后面,车上坐的是党老爷子、王山水和祁凯;葛佳梓开车载着葛亮亮跟在最后面。
时值中午饭时,虽然此时偏僻人稀,路上的车却不见少,三辆车恰好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从医院开到万岁山森林度假区大酒店,说明分局长有时候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对杜豫的了解也不少,知道他所指的“不远”的真正涵义。
众人下车,在大厅门前集合,杜豫正要带着大伙儿往里面去,就看到辖区***分局的局长一路小跑着从里面迎过来,在杜豫身前站定,肃身低头谄笑着说道:“***,包厢酒菜我已经订好了,请随我来!”
杜豫对分局长的知趣倒甚是欣慰,对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些笑意,那意思就是说,对之前他的失误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分局长看到杜豫的表示,心中大定,暗暗舒了一口气,躬身在前面领路,眼睛余光却撇到乔毅杰的身影,不禁有些纳罕,不知道他是怎么搭上杜豫的,不过这个时候,也只能把心事藏在心中了。
众人来到分局长订好的包厢,分座落定,葛亮亮正好坐在杜豫的旁边,葛亮亮侧身向杜豫说了几句话,杜豫点头示意了然,拍着脑袋连声说失误,对葛亮亮的提醒表示了感谢,招手把正忙前忙后,上窜下跳,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分局长叫过来,吩咐他让酒店再拣拿手的菜,挑清淡些的再做几样,打包!
分局长对杜豫的这个吩咐有些不解,但是对于领导的指示,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分局长就跑到外边,直接把这件事告诉了酒店的大堂经理。
万岁山森林度假区大酒店的后台在汴京也是一个人物,把汴京上层的关系理的很顺,原本是不需要巴结分局长这一级别的人物的,但是对这样的地头蛇,也不便得罪,是以大堂经理对他的吩咐很恭敬了接受了,立即吩咐后厨准备。
不一会儿,饭菜就流水一般摆满了桌,就是后来点的几样打包的菜肴,也被精心地装在饭盒里送了过来,葛佳梓见状,把已经作势要起来的高雨明按下,自己接过服务员手里的打包袋,向党老爷子说了一声,先行离开了。
不提党老爷子、祁凯等人在饭桌上如何与杜豫对这次的汴京事件达成什么样的合议,且说葛佳梓不耐一帮大老爷们儿在饭桌上的谈笑自若、饭桌下的勾心斗角,带着给左丘才、张冰洁准备的外卖回到医院,推门走进病房时,见左丘才和张冰洁还正在腻歪,都忘记叫饭了,没好气地对看过来的二人翻了个白眼,把饭菜交给迎上来的张冰洁,说道:“我如果没给你们带饭,你们是不是准备一直饿着呀?”又横了张冰洁一眼,继续说道:“你也是,不知道他身上有伤呀?”
左丘才急忙替张冰洁辩解道:“没事,姐,我不饿!他们给我挂的吊瓶里不知道都放了些什么,营养物质应该不少,一顿不吃,影响不到什么的!”嘴里说着,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地抗议起来。
葛佳梓和张冰洁听到从左丘才肚子里发出的不和谐的声音,一齐嫣然而笑,张冰洁连忙把病床上带着的小桌在左丘才的前面摆好,把饭菜从打包袋里拿出,一一放在左丘才的面前,打开打包盒的一瞬,香气扑面而来,左丘才的肚子叫得更欢了!左丘才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苦着脸对葛佳梓说道:“姐,你带来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啊!”
葛佳梓正用热水给从打包袋里拿出来的筷子消毒,闻言对正忙活的张冰洁说道:“你听听,他的心中想的全是他自己,根本就没有你,你这忙前忙后的,为的是什么?”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左丘才一眼,说道:“谁说只有你一个人吃?小洁不需要吃饭吗?我大老远地跑来跑去,也没有吃饭呢,你也不让我吃饭吗?”
左丘才情知理亏,连连作势打嘴,说道:“抱歉抱歉!都怪我这张臭嘴!我哪敢饿着你们二位呀,就是我自己不吃,也不能不让你们吃!”
葛佳梓把筷子分发给张冰洁和左丘才,不理恬脸笑着的左丘才,夹了一筷子木须肉给张冰洁,说道:“不用理他,我们先吃饱了算!”
张冰洁笑了笑,给左丘才夹了筷子香椿芽炒鹌鹑蛋。
三人有说有笑,这顿简易的午餐吃得好不畅快。吃完饭,张冰洁收拾完东西,和葛佳梓并排坐在床头,三人扯起闲篇儿。
葛佳梓问左丘才道:“你这伤,医生究竟是怎么说的?是需要在医院住院观察,还是可以回家静养了?”
左丘才摇头道:“医生那里都是祁大哥在应对,具体要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现在感觉不错,回家静养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张冰洁插嘴道:“我听祁大哥说,他的内脏被撞的有些错位,短时间内不能随意动弹,不然可能会留下什么隐患!”
葛佳梓点头道:“那就在医院在住两天,待检查确定没有什么后患了,再出院也不迟!”
左丘才现在是病人,知道这些事情还轮不到他做决定,闻言也只好默然接受。
三人正瞎扯着,病房门突然被从外边推开,三人诧异看时,见一个人猛闯了进来,三人本来要发的脾气看到来人时,瞬间消失无踪,葛佳梓和张冰洁齐齐起床往前迎,左丘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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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真人杜六
左丘才、葛佳梓、张冰洁三人吃过午饭,正在病房里闲聊,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边推开,一个***步从外边走进来,三人原本勃发的怒气在看到来人时,瞬间消散,葛佳梓、张冰洁二人站起身来,左丘才坐在病床上也挺直了上半身,三人齐声叫道:“杜叔叔!”
来人自然就是闻听左丘才受伤,不远万里,从***赶回来的“狗王”杜六!
杜六迈大步来到病床边,上下左右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左丘才,确定他喘气儿什么的都没有异常,不像是伤重濒死的,一路之上吊着的心才算落下,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道:“亲眼看到你小子还是能说能笑的,我才算是放下心!”扭头看了一下葛佳梓和张冰洁,向她俩点了点头,问张冰洁道:“阿才的事情,你没有跟小瑾说吧!”
张冰洁笑着说道:“没有,我不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的人!”忽然想起些事情,捂着嘴叫道:“呀,我过来的时候也没有跟小瑾说,她回家见我不在,也没有给她打电话,不知道会不会胡思乱想呢!”
龚瑾平时表现的一切正常,但是毕竟只是一个未满二十的小女孩,现在离生产的日期越来越近,心中的紧张感也一点一点地多了起来,有左丘才和张冰洁陪着,还不时的担心这担心那,需要左丘才好好哄着才能安心,忽然遇到左丘才和张冰洁都不在身边的情况,胡思乱想是在所难免的。
张冰洁连忙掏出手机,给龚瑾拨了过去,没一会儿,接通了,刚要向她做出解释,却只发出了一个“我”字,就开始“嗯嗯啊啊”地应和,不多时放下电话,笑着对大伙儿说道:“她今天去医院做检查,检查结束后,就和几个在医院碰到的孕妇朋友相约去逛街,逛完街后,现在正一块儿在全聚德吃烤鸭,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吃的正开心,还以为我是见她这么晚没有回家担心她呢,反而向我解释了半天,说吃完饭,下午还要和那几个孕妇朋友一起去做孕妇理疗,要晚上才能回家!”
杜六等人听了,脑海中不约而同地地浮现出几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手挽着手逛街的场面,那场景一定壮观得很,不禁会心一笑,听说龚瑾自己玩儿得开心,心事算是暂时放下了。
杜六哈哈笑道:“阿才啊,我这宝贝女儿每天这样消费,你挣的钱够不够花啊,要不要我支援你一些?”
左丘才嘿嘿笑道:“你挣得最后还不全是小瑾的?小瑾的不就是我的?咱们哪有分彼此?你的钱先替小瑾攒着,我挣的虽然没有你多,但是养活你女儿和小洁她们还是没有问题的!”
杜六一听,瞪眼道:“你小子,还没有把我女儿娶进门,就开始惦记上我的钱了,可见不是个好货!”
左丘才嬉皮笑脸道:“不管是好货还是孬货,但是你女儿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种,你只要知道这一点,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杜六对左丘才的无赖无可奈何,只能指着他把头转向葛佳梓、张冰洁二女,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们看看,就他这个熊样儿,哪儿配得上我女儿!我决定了,不管小瑾是怎么想的,只要他不能够令我感到满意,就甭想把我女儿娶进门!小洁,你也要注意点,不能整天地惯着他,男人,是不能惯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把他管好了,以后有得你受的!这次不就是吗?不好好在家陪着你们,非要跟着阿豹到处窜,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生受着,也连累你们跟着提心吊胆!”
张冰洁笑了笑,瞥了左丘才一眼,说道:“杜叔叔,我知道了!以后我全听你的,好好地管教他!”
杜六把头转过来,睥睨地看着左丘才,说道:“小子,你服管不服管啊?”
左丘才连忙做出乖巧的样子,频频点头道:“服!我服!口服,心也服!”
杜六这次满意地点了点头。
谈笑完毕,杜六才发现这里少了些人,问葛佳梓道:“老爷子,你爸爸,还有阿豹他们呢?”
葛佳梓说道:“他们现在被汴京市的***局长请去吃饭了,杜叔叔吃过饭了吗?”
杜六着急赶回来,一路之上换机倒车,哪有时间吃饭,被葛佳梓一问,肚子咕噜噜地叫起来。
左丘才几人都知道杜六这几天是到***的藏獒养殖基地视察去了,早上接到祁凯的通报,中午就赶到了汴京,一路之上的奔波劳顿自不必多说,连饭都没有吃上一口,这份拳拳关怀之心,怎能不令人感动?
葛佳梓和张冰洁一起说道:“我去给杜叔叔买点饭来!”
被杜六叫着来带路的孟繁龙这时才插上话,说道:“我已经让人送吃的过来了,现在应该快到了!”
葛佳梓是认识孟繁龙的,小时候还曾被他逗着玩儿过,张冰洁之前却与忙着安排党老爷子和众“罗汉”在汴京的落脚地的孟繁龙错过了,没有见过面,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葛佳梓。葛佳梓低声在她的耳边提醒道:“这是孟繁龙,孟叔叔,是豹子叔的老部下,汴京的主事人!”
张冰洁笑着向孟繁龙打招呼道:“孟叔叔好,我叫张冰洁,是阿才的朋友!”
孟繁龙被张冰洁这声“叔叔”叫的,一张黑脸都快笑出花儿来了,平时为人处事多么沉稳冷静的一个人,这时竟然有些手足无措,搓着手笑着说道:“哎,哎,你是阿才的朋友啊!真是不好意思,阿才第一次到汴京来,我就没有照顾好他,让他在我的地头上受了伤,实在是惭愧啊!”
杜六在一旁瞪眼冷哼道:“你还知道惭愧啊?”
孟繁龙虽然一直是在祁凯的麾下,但是对杜六、葛亮亮这两位与祁凯并列的“哥”字辈人物,自然也不陌生,葛亮亮生性沉稳,平时又多自持身份,和他们沟通不多,杜六却是个跳脱性子,之前聚在一起时,和他们一起玩乐的次数甚至比祁凯还要多些,所以对杜六很是亲热,被杜六瞪眼责备,也没有往心里去,恬着脸笑着说道:“一直不敢忘记狗哥的教诲啊!”
这句话里有玄机,只有他们二人知道,所以杜六一听,再做不出恼怒的样子,笑着骂道:“你这臭小子,我对你有个屁的教诲!”余光扫到左丘才、葛佳梓、张冰洁三人的脸上露出的好奇的神色,肃容说道:“我一直教导你们,做事要谨慎仔细,阿豹和阿才到汴京赴戚老儿邀请的事儿,你事前怎么能不知道?怎么会没有对此作出安排?还要出事后阿豹给你指示,你才采取行动,好在你们离出事的地方不远,如若不然,阿才可就不是受这一点伤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孟繁龙知道这件事发生在汴京,自己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干系,心中早就做好了接受党老爷子诸人的怒火的准备,这时低头受教道:“是!狗哥教训的是!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由于我事前考虑有欠周密造成的,请狗哥责罚!”
杜六被他说得心中已经被按捺住的怒火重新燃烧起来,横眉竖目道:“现在责罚你还有个屁用?又不能让时光倒流!又不能减轻阿才身上的伤痛!现在老爷子也在汴京,假若他老人家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我看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去!”
孟繁龙连忙说道:“我已经安排好,老爷子在汴京的安全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我一定不会让他老人家出任何事情的!”
杜六对着孟繁龙发了一通脾气,心中一直憋着的这股火得到宣泄,胸中的闷气得到释放,才是顺过气儿来,脸色依旧不善,对孟繁龙说道:“你安排的是什么人?这么久了,还没有把饭送过来,要把我饿死在这里吗?”
话音刚落,孟繁龙还没有来得及答话,门外就响起敲门声,孟繁龙跳步过去拉开门,就看到一个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年轻人手里拎着大包小袋的站在那里,看到孟繁龙,笑了一下,憋着气说道:“头儿,没耽误吧!”
孟繁龙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说道:“你再迟到一步,就晚了!”接过年轻人手里的袋里,说道:“你自己吃过没有?”
年轻人抹了一把汗,呲着一口白牙笑道:“头儿不用担心我,在这里,还能饿着我了?”
孟繁龙点头道:“这里没事了,你去吃饭吧!”
年轻人应声点头,向房内的诸人挥手示意,转身走了。
孟繁龙关上门,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提着食品袋对杜六说道:“狗哥,这不就到了!”
杜六扽着的脸看到孟繁龙搞怪的样子,再也把持不住,失笑出声。左丘才、葛佳梓、张冰洁三人也一起笑出声来。
张冰洁上前去接过孟繁龙手里的食品袋,在病床头上的小桌上摆好,请杜六做下来享用,杜六招呼大伙一起吃,葛佳梓、张冰洁都说吃过,孟繁龙一直忙到现在,也没有顾得上吃饭,跟杜六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也坐下来陪着杜六吃!
孟繁龙的那个小下属眼力不错,买的东西都是合杜六口味的,杜六吃的甚是畅快,对孟繁龙的怨气也消失殆尽了。
杜六本就是这样一个真性情的人,敢爱敢恨,爱憎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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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肃清行动”之序幕
杜六酒足饭饱后,也不着急去见党老爷子和祁凯,就留在左丘才的病房里,和左丘才等人说话。
众人不便就左丘才的伤情展开讨论,只好聊些不相干的事情,葛佳梓就问起杜六他的藏獒养殖基地的事情,这个问题正好挠到杜六的痒处,顿时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地讲起来,不但说了他的藏獒养殖基地的情况,还谈到了西*藏的壮美风光,极力向左丘才、葛佳梓、张冰洁几人推荐西*藏,邀请他们去玩儿,说得左丘才三人心动不已、不胜向往,恨不得立即就过去一趟。
几人聊得正热火朝天,党老爷子一众人等用过午餐,返回到了医院,没有回党老爷子的休息室,而是先来到左丘才的病房,杜六看到党老爷子走进来,急忙收住话把上前问候,又乱糟糟地和王山水、杜豫、李文哲、乔毅杰等人见面寒暄,待李文哲扶着王山水回自己的病房午休、杜豫带着乔毅杰去见已经醒过来的戚健立,房间里才算清净一些。
左丘才这个时候精神也有些困顿,向党老爷子等人告了声罪,躺下休息,党老爷子带着祁凯、葛亮亮、杜六以及孟繁龙几人回隔壁的休息室商议对“汴京事件”的处理决定,此事与葛佳梓、张冰洁二女无干,她二人便留在左丘才的病房里说着女儿家的悄悄话。
……
党老爷子在正座上坐定,杜六没等坐下,就向祁凯开起火来,怒气冲冲地说道:“阿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祁凯脸上露出尴尬的笑,涩声说道:“常年大雁,这次被雁啄了眼睛!都怪我大意!”
杜六没好气地说道:“这件事,可不是你只有‘大意’两个字就能够搪塞过去的!想当年,咱俩和亮哥三人,亮哥负责消息的打探、行动方案的策划制定;我负责后勤保障,你负责的是行动的具体执行,咱们三个配合默契,在老爷子的居中调度下,所向披靡,后来老爷子退居幕后,不再对台面上具体的事情发声,又把我们三个分解开来,我和亮哥相信你行事的冷静和果敢,没有和你争留在老爷子身边的机会,这才过去多少年,你就能麻痹大意到这种地步,让我们怎么放心继续把老爷子的安危交付给你?”
葛亮亮在一边插话道:“阿狗说的没错!”
祁凯虽然对这次的“汴京事件”的恶劣影响估计得很严重,但是也没有认为已经严重到危及自己身为党老爷子身边人地位的程度,现在听杜六和葛亮亮一齐发难,心中才急了起来,连忙争辩道:“亮哥、狗哥,事情没有你们想的这么严重吧!这些年来,老爷子生活得怎么样,你们也是看在眼里的,不会只因为这个事情,就想要撬我的墙角吧!”
杜六梗着脖子说道:“什么叫撬你的墙角?老爷子难道是你的私有财产吗?我们在老爷子面前的地位的平等的,你已经尽了这么多年的孝心了,就是轮也该轮到我们了!更何况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就更不放心让你继续照料老爷子的生活了!”
葛亮亮继续插话道:“何况你一个大老爷们儿,也没有什么照料人的经验,平时都是在靠着保姆帮忙,但是保姆哪儿有自家人照顾的用心?佳梓前段时间,在我出事的时候,把我照料的很好,我看应该让老爷子搬到我那里去,好让佳梓就近悉心照顾!”
杜六听葛亮亮竟然把话说在自己前面,哪能让自己的一番用心白费,也抢着说道:“我家小瑾也是一个贤惠细心的女孩,照顾老爷子那是也差不了的!”
祁凯听他俩都把话挑明了,用的理由又是自己的软肋,只好把事情往党老爷子身上推,说道:“这件事情,你们争也没用,一切还得看老爷子的意思!”
孟繁龙、高雨明在一边坐着看着他们三人挣老爷子的赡养权,很是眼热,但是这三位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即便是眼热,也只能忍耐着,现在听了祁凯这话,见此事还有可趁之机,连忙表态道:“汴京、商丘虽然没有绿城那么大,那么热闹,但胜在清净,正合适老爷子休养,如果老爷子愿意来,我们也是竭诚欢迎啊!”
党老爷子坐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这几个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后辈,对他们争抢自己的赡养权的作态很是高兴,看到他们挣不出个结果,把这个难题交到了自己的手里,没有心思费那个神,摆手笑着说道:“你们都不用争了,我现在在城北住得蛮好,暂时还没有换环境的打算!前些时间,路平还想要把我接到上海去住,有小蝶儿在一边帮腔,我都没有松口,你们就没有必要再争了!”
众人一听这话,只能把这个心思先放下了。大伙儿都知道党老爷子是最痛爱他那个小孙女的,既然小蝶儿亲自开口,都劝不动他的身,那么他们说再多也不过是白费口舌!杜六、葛亮亮脸上难掩失望,祁凯却放下心来。
杜六见党老爷子对他自己的赡养权的事情拍了板,也不再在这个事情上多做纠缠,正色说道:“那么,下面说一下对这次的事情,我们该怎么处理吧,阿豹在早上的电话中提到了要搞一个肃清行动,我大体上是赞成的,但是这事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清楚,现在你再把你的想法仔细地说一遍,大伙一块儿听听,好尽快做出一个决定来!”
众人听了杜六这话,纷纷收拾心情,把心思转移到这件事情上来。大家对由杜六主持会谈的进程,全无异议,因为在当年,这个事情就是由杜六在做的。现在时隔多年,大家再次重温当年的场景,不禁有些激动和感慨。
祁凯对“肃清行动”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此时缓声说道:“中州黑道至今已经平静了有十多年,表面看来,形势一直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但是在暗地里,有多少魑魅魍魉在搞小动作,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这次的汴京事件,虽然是由于我大意所致,但是事前,戚健立想必已经和郝天一解除过多次,但是我们却没有及时发现,发现后也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才让他们从容地展开这次的行动,这样的事情,以后决不能再发生!
“之前,我们的网放得太松,网眼也留的太大,让许多类似的事情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只是一直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也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力,这次的事件,却给我们敲响了警钟!现在,是时候紧一紧网眼,收一收网绳,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认识到,中州究竟是谁的天下了!
“之前,我让诸位罗汉兄弟在照看正经生意的同时,也留意着各地势力的情况,想必大家对各自地头的势力都有了解,知道谁是老老实实地挣钱,谁是爱搞歪门邪道的,这次的肃清行动,针对的对象就是那些不听我们的告诫,乱搞歪门邪道,勾结外人的人;这次行动的目标,是把这样的人打干肃净,还中州地面一个清静!”
葛亮亮在祁凯话音落后,沉吟着补充道:“阿豹的这个想法,就现在的情况来说,是很有必要的!只是,对怎么分辨不同的势力,选定好打击的目标,还要再做商讨,我的意思是,一个地方,最好只选一个,把打击面放小一些,因为我们毕竟多年没有进行过这么大的行动了,当年是用惯了的人手,现在却都是些新人,在打击力度的拿捏上,或多或少的会有些生疏闪失,把打击面放小,也方便各地的兄弟及时补救!
“这次行动要取得的效果,是杀鸡骇猴!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震慑那些心怀不轨,蠢蠢欲动的人,顺便练练兵,待大家找到当年的感觉后,再扩大打击面不迟!”
杜六说道:“兄弟们现在明面上从事的行业,是安保,想必电击棒、警棍之类的东西一定不缺,但是枪械方面国家管制的很严,想来兄弟们手里现有的应该不多,如果有那些兄弟要用到这些,尽管来找我!”
孟繁龙说道:“关于枪械,我认为,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现在国家一切以经济建设为纲,各地都在大力的招商引资,如果发生了枪击案,对各地治安情况的影响就大了,各地的警方一定会严查的!”
高雨明说道:“打击目标的选定,我认为,要以勾结外来势力为主!中州这些年被我们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外来势力想要侵入却苦于无门,只能借助一些数典忘祖的败类来达成他们的目标,这样有外来势力撑腰的人的危害,对我们来说,是最大的,一定要严厉打击,绝对不能够妥协!”
祁凯说道:“各地具体行动的时机,还有你们依据各地的具体情况来把握,而且要谨记,一定要把影响压缩到最低,尤其是要尽量避免引起政府的注意!”
众人各抒己见,商量个差不多了,一齐把目光投向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的党老爷子,党老爷子眼睛微微睁了一线,一道精光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继而合上眼睑,轻声说道:“这次大家不是都聚齐了吗?你们先拿一个大体的主意,在和大伙儿一起商议一下,能够确定,就定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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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酒中情义浅
祁凯等人商议即将掀起的“肃清行动”的具体行动方案,党老爷子旁听过后,没有做出什么明确的指示,但是他的意思大伙都是心知肚明的:既然没有明言反对,那就是表示赞同了!
这是党老爷子退隐后行事的一贯做派,祁凯已经熟知了。
时间在祁凯等人不断的商议中流逝得很快,待他们已经大体商定一个趋于成熟的行动方案时,门外适时响起了敲门声,孟繁龙起身去开门,见门外站着的是王山水、李文哲祖孙俩,看到他们来,祁凯等人才注意到时间,已经快下午六点了。
暮春时节,下午六点钟,太阳已经西垂,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中午杜豫向党老爷子转告汴京市委赵***、谭市长的邀请时,王山水这位汴京的老领导正好在场,自然不能够视而不见,也一并邀请了,他们祖孙二人这个时候出现,是来与党老爷子一等人汇合,一同前去赴宴。
对于汴京市的领导序列的前两位的共同邀请,党老爷子并没有故作姿态,见时间差不多了,也就起身准备动身。
祁凯去隔壁左丘才的病房去叫葛佳梓,却被葛佳梓拒绝了,在她看来,和官职越大的领导一起吃饭,越是不自在,即便自己这边有党老爷子坐镇,葛佳梓也不想去受那个活罪,倒不如留在医院里和张冰洁一起陪着左丘才,三人说说笑笑,来的愉快。
祁凯自己对这样的宴会也不待见,但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有这样的宴会,又不得不参加,听到葛佳梓干净利落的拒绝,不禁有些艳羡她的洒脱,也没有强求她,出去赶上党老爷子等人,众人分乘几辆车,在孟繁龙、李文哲这样的地头蛇的带领之下,向“第一楼”驶去。
众人来到“第一楼”的时候,正是华灯初上时分,这家百年老店名声在外,是来汴京的人必到的地方之一,正值饭时,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非常。
但是,在“第一楼”停车场的某一个出入口处,此时却安静得很,往来的车辆都被二十米开外的警察拦住,让从其他的出入口进出,这等架势,明眼人不用想就知道是有大人物要来宴请贵宾。
孟繁龙在路上已经和杜豫联系好了,直接把车从这个入口开进去,在停车位上稳稳地停好车,推门下车,快步从车头绕道另一边,打开车门,把党老爷子扶出来,王山水和党老爷子同车,也跟着走下来。
党老爷子刚在车边站直身子,肉球一般的杜豫就颠着脸上身上的肥肉一路小跑迎过来,伸出双手,对党老爷子说道:“老爷子尊驾光临,有失远迎,见谅!见谅!”对他的老领导王山水也是满脸堆笑地打着招呼。
党老爷子在他肉呼呼的肥手上轻轻一握,随即松开,点头说道:“有劳杜***亲自来迎了!”
杜豫听出党老爷子语气中隐含的不满,当然知道他的不满在何处!这次宴请,是市委赵***和谭市长做东,现在却仅派自己在下面迎接,要说也确实有失礼之处!况且,党老爷子的身份,就是省委的领导宴请,也会亲自出迎的,党老爷子没有嫌他们的官职小,他们却自不量力地摆出这么一副领导架子,拿捏起来了。
但是,他们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而且他们都不是本土的官员,虽然在自己这里了解了一些党老爷子、祁凯等人的身份背景,但是对党老爷子在绿城乃至整个中州所具有的能量还是没有一个直观的认识,在这件事上考虑失周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杜豫脸上的笑愈发地灿烂,先和祁凯、葛亮亮、杜六等人一一握手致意,才回过身来对党老爷子赔罪道:“赵***和谭市长手头上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听我汇报说老爷子您已经在路上了,就急忙放下手里的事情赶了过来,为免在老爷子面前仪态有失,先在上面收拾一二,现在想必已经收拾齐整,正赶下来亲自迎接老爷子您呢!”
党老爷子人老经历多,对人情世故的把握,对人心的拿捏,哪是杜豫可以揣度的?自然不会相信杜豫的这番话,也没有出言点破他,而是微微一笑,说道:“赵***和谭市长位尊事繁,能够拨冗抽出时间来招待我这个老头子,我就感激在心了,哪还敢让他们亲自来迎,我又不是老的走不动了,这几步路还是走得的!”说完,抬步往前走。
杜豫急忙跟上,跑在前面带路。王山水、祁凯等人跟着后面,一众人等气势不凡,浩浩荡荡地从“第一楼”的贵宾专用通道直上顶楼最好的包厢。
包厢以内,早有几人等在那里,祁凯刚走进来,就注意到站在对面的两个人,一个年纪稍大,头发稀疏,身材矮胖,鼻梁上架着一副宽边眼睛,一张大嘴咧着,似笑非笑;另外一个年纪与祁凯相若,身材保持得也不错,眼前也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嘴角微扬,给人一种春风拂面、和煦安详的感觉。
这二人看到党老爷子一众人等走进来,迈步前迎,年纪稍轻的那人稍稍落后年纪偏大的那人一些,以示对他的尊重,从二人的这副做派中,就能够看出来,前面年纪偏大的那位,就是汴京市委的赵***,年纪稍轻的那位,自然就是汴京市的市长谭龙升。
党老爷子在身后的众人都走进包厢后,就停住了步子,看到赵***和谭市长一起迈步前迎,也是定若磐石,没有动弹的意思,对他的做法,他身后的诸人自然不会认为有什么不妥,就是杜豫这种对他知根知底的人,也不会认为有何不妥,但是在不明真相的赵***和谭市长,以及他们身后的陪客眼里,党老爷子这样就有些倚老卖老,不识好歹了。
但是,对赵***、谭市长这种已经有了不凡地位的人,喜怒不形于色是他们为人处事最基本的一项技能,况且党老爷子的年纪在这里摆着,让他们劳动多走几步,任谁看也都不为过。
赵***抢前一步,握住党老爷子的手,亲切的说道:“党老爷子尊驾光临汴京,是我汴京数百万人民的荣幸,也是我赵某人的荣幸,我谨代表汴京的群众,市委市政府,对党老爷子的到来,表示热诚的欢迎,希望老爷子在汴京吃好玩好,能够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如果老爷子喜欢,也欢迎老爷子在汴京多住几天!”
党老爷子此时也笑容满面,打着哈哈道:“赵***客气了,我一个糟老头子,不请自来,竟然惊动你和谭市长亲自设宴款待,实在是有些惶恐啊!”
赵***哈哈笑着,松开手,给身边的谭龙升让出位置,自己拉上王山水的手,说道:“老主任,听说你又住院了,我这段时间忙的没能抽出时间来去医院探望,老主任千万体谅啊!”
王山水就任汴京市***主任的时候,赵***刚被派遣过来担任汴京市长一职,二人也算是共事了一段时间,彼此虽然没有多么深厚的交情,但是在工作中倒是也能相辅相成,相处的甚是相得,在王山水荣休后,先是继任汴京市长,后来又就任汴京市委***的赵***,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还会打电话问候一二,一直没有断了联系。
王山水这次适逢其会,本意就是调和对党老爷子不太熟悉的赵***和谭龙升与党老爷子这方的关系,让这次宴会能够取得令双方都感到满意的成果,对赵***自然是和颜悦色,连声说:“还是你工作要紧!”
这边谭龙升也已经和党老爷子、祁凯、葛亮亮、杜六等人见礼完毕,赵***便伸手道:“党老爷子,请入座,咱们边吃边聊!”
党老爷子也不客气,走到主座位置上坐下,赵***和谭龙升左右陪侍,王山水、祁凯等人依照顺序分别坐定。
一直在一旁服侍的刘炜手一招,早已准备就绪的服务人员流水般走进来,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美味珍馐,服务人员已经给在座诸位面前的酒杯里斟上了酒,待诸事齐备,赵***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做祝酒辞。
只听他说道:“今天能够请到党老爷子和诸位贤达共聚一堂,赵某人不胜荣幸,这第一杯酒,我先祝党老爷子和老主任身体康健,长命不老!”
这乃题中应有之义,众人除党老爷子和王山水外,都陪着赵***站起身,一起举杯祝酒,党老爷子满脸欢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赵***见党老爷子喝得爽快,心中欢喜,也跟着仰头干杯,之前对党老爷子故意拿捏的些许不平之气,随着这杯酒咽到了肚子里。
接下来便是谭龙升谭市长起身祝酒,党老爷子也给他面子,痛快地喝了;王山水跟着凑趣,也敬了党老爷子一杯酒,党老爷子对这个和自己有共同话题的新朋故交也算看重,又喝了一杯。待杜豫也起身敬酒时,不等党老爷子推辞,祁凯就起身挡驾道:“老爷子身体虽然依旧健硕,怎奈年时毕竟以高,连喝三杯酒,已经超了保健医生的戒定了,下面的酒,就让我来带喝!”
杜豫没奈何,拉着祁凯碰了三杯,才算罢休。
接下来,众人便杯来盏往,你敬我还,喝到酣畅处,大呼小叫都出来了,让在一旁服侍,知道在座诸人身份的服务员,侧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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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桌上弟兄亲
中华自古就有在酒桌上谈事情的习俗,但是,谈是谈,想要再酒桌上面定下来,就是妄想了!
常言道:酒后吐真言!这不过是针对不知世事的小子说的,对党老爷子、赵***、谭龙升谭市长这样的人物来说,不管是酒前还是酒后,嘴里都不会有半句真言!
这次宴请,其实是杜豫在背后一力促成的,这次的“汴京事件”,他是最清楚,如果处理失当,会引起怎样的风波的!
党老爷子带领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人,整合整个中州的黑道势力,一家独大,意气风发的时候,杜豫刚步入警队没多久,还是个满心满怀着正义感,立志要把黑恶势力一扫而空,还广大市民一个朗朗乾坤的热血小青年,但是在处理过几次牵扯到党老爷子的案件,明明是证据确凿,即便不能把党老爷子、祁凯这样黑恶势力的高层人物拉下马,也能够抓几个中下层的骨干人员的案子,却被上级领导强令停止排查,把案卷束之高阁后,他就明白过来,他的理想很丰满,但是现实却很骨感!为了不被骨感的现实撞痛,他只能让自己丰满起来,把理想瘦下来!
杜豫明白这个道理的早,转变得也快,所以他能够走在当年的同事的前面,步步高升,直到现在的位置。
这次在汴京发生的事情,不仅牵涉到汴京黑道的大佬戚健立,中州的黑道巨枭祁凯,竟然连退隐已久,但是所掌握的势力根须却早已深埋在中州各地的党老爷子也惊动了,杜豫就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一个处理不当,引起党老爷子的怒火,身为地主的汴京自然是首当其冲,就是整个中州多年来的安稳局面也有可能出现极大的震荡,到那个时候,上头排查下来,发现事情的源头竟然在汴京,那汴京还能有好果子吃?
做一切事情,都要走一步看三步,要有一个提前考量,把工作坐在前面,这样即便是不能改变事情的结果,等事情尘埃落定,数功论过的时候,还能够有得话说!
杜豫极力促成这次的宴请,目的就在这里!第一时间把事情的苦主党老爷子、祁凯请过来,一来能够表明自己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二来能够平息一下他们心中的怒火,三来待以后上面的领导问询起来,也有话好讲!一举三得、一石三鸟,所以尽管谭龙升在听到他的这个建议的时候,认为他有些小题大做,大惊小怪,不愿对党老爷子这样一个草莽人物低头,自己还是摆事实讲道理,说服了他;顺便又借谭龙升的势,说动了赵***,才让这次看似普通,酒桌之上也没有达成任何可以称道的合议,意义却不如表面看来那么简单的宴请能够成行,并且圆满地结束了。
赵***和谭龙升谭市长对这次的宴请本就不太重视,酒桌之上虽然表现得甚是得体亲热,但是在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并没有拖延时间,很快就做出收尾的姿态;党老爷子、祁凯等人对这次宴请的期待值也不高,何况还有十好几个兄弟在别处等着他们去会合,一察觉到赵***、谭市长的态度,就知趣地收住话尾,起身致谢告辞;赵***、谭市长“热情”挽留了一番,见党老爷子等人去意已决,只好无奈作罢,亲切地送党老爷子一干人等直到楼下,待看到党老爷子诸人上车离开,一刻也没多站,转进自己的小车,消失在夜幕中。
王山水全程旁观了这次宴请,对他们双方的作态看在眼里,苦笑在心中,只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自己就是有心从中调停一二,但是他们双方根本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为之奈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只能随他去!
王山水和李文哲在半途知道党老爷子等人还要到别处去,一时还不回医院,就在一个路口下了车,和党老爷子等人告别,自去返回医院不提。
且说党老爷子这边六个人,分乘两辆车,在孟繁龙的带来下,来到豫安集团汴京分部的训练基地,党老爷子当年麾下年轻一代中的骨干,三大金刚、十八罗汉中的其余众人,早已经备好了酒菜,等在那里了。
当年党老爷子手下聚会,就很少去酒店饭馆之类的地方,一来,这帮一旦喝得高兴了,就会忘乎所以,又身具不凡战力的莽汉,在那种地方出现,只会扰民;二来,在那人多眼杂、鱼龙混淆的地方,这帮在刀头上讨生活的人,喝醉了酒,就会平添不少危险,不如在众兄弟落脚的地方,炒上三五个小菜,喝上三五碗老酒,喝的高兴了,喜欢唱歌的唱歌、喜欢打拳的打拳、喜欢骂街的骂街、喜欢睡觉的睡觉,在自家的地头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潇洒快活!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党老爷子麾下的十八罗汉,除了都拥有一身不凡的武力,还各有特长,有的擅长唱歌、有的擅长说相声笑话、有的擅长模仿、有的擅长魔术,还有两个,擅长厨艺!这二位,忙活了一下午并半个晚上,弄出来的菜肴,毫不逊色于五星级大酒店的主厨的手艺,而且更加符合众兄弟的口味。
待党老爷子一干人等来到,二十多号人围着一张用四张方桌拼成的大桌子分座落定,饭菜自有小弟流水般传上来,孟繁龙早就准备好的好酒也被摆在桌子上,众人自觉地给自己面前的酒杯里斟满酒,把目光一齐投向坐在主位的党老爷子。
这是近二十年来,除了当年分派十八罗汉驻守中州各地的送行宴之外,众人第一次聚得这么齐整,党老爷子目光沿着大方桌看了一遍,看着这些他眼看着成长起来的一众人,早已修炼的波澜不惊的内心,也不禁泛起层层涟漪,端起酒杯,长叹息道:“你们这些年,做得都很好!很好!我很满意!希望你们也喜欢这样的生活!现在,你们都已经可以自立一方了,不需要我再在后边指手划脚的了,我也算是彻底地放下心了!
“这条路,是你们自己选择的,但是,走到现在,却是被我带领的!我不能说,我领的路,就一定是最好的,所以,从今往后,你们就可以选择自己真正想要走的路了,不管你们选择怎样,我都真心地祝福你们!
“哈哈,今天是团聚的日子,不应该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咱们大家举杯,为多年后的相聚,干!”
“干!”二十多个正处于“花样年纪”的大男人,一齐举杯,齐声应和,仰脖把杯中酒倒进嗓子里,绵醇的口感后,是酣畅淋漓的辣,一下子就把众人的心劲儿挑了起来。
党老爷子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放下酒杯,轻笑着说道:“下面,大家就随意吧!”
话音刚落,生性*爱闹的郑黎、宋青茂等人就跳起身,绕过方桌,窜到党老爷子身边,口中亲热地喊着“老爷子”,酒杯伸到了党老爷子面前。
党老爷子在这边他的孩子般的下属面前,从来不拿捏作态,当年若是面对这种情况,自是来者不拒,现在毕竟年事已高,上一场宴请,加上刚刚喝的一杯,早就超过了保健医生给他规定的每日最多饮酒量,虽然不想拒绝孩子们的好意,但是毕竟多年来习惯已经养成,此时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祁凯对这个情况最是了解,当即起身挡驾道:
“小兔崽子,还以为这是二十年前呢?现在,保证老爷子身体康健是第一要务,你们还要像当年一样灌老爷子酒,是不是许久没有被我松骨,皮都有些紧了?”
郑黎、宋青茂等人都是性情鲁莽的人,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想不到这许多,被祁凯连踢带骂的,醒悟过来,急忙向党老爷子赔罪,自干杯中酒以示赔罪,拎起桌上的酒瓶,重新斟满已经空了杯子,嘿嘿坏笑着把矛头转向了祁凯,挑着眉毛,不怀好意地说道:“豹哥,老爷子要保重身体,不能多喝,我们理解,你正值壮年,正是龙腾虎跃的年纪,不需要保养什么吧,我们这酒,你说怎么办?”
祁凯情知到躲不过去,这次也早就做好了不醉不归的打算,当即慨然举杯道:“要我喝酒容易,但是你们休想来车轮战,我喝多少,你们就得喝多少,我的眼里可揉不得沙子,谁要是胆敢偷奸耍滑,可别怪我不客气!”
郑黎、宋青茂等人,还真没有要跟祁凯来车轮战的意思,他们都是直肠子,玩不出这些个花样,郑黎举着酒杯,瞥了坐在一边的高雨明等人,嘿嘿笑着说道:“我们可不像某些人,跟自家兄弟也玩儿什么手段,要喝就是以硬碰硬,以酒量拼酒量,谁先喝倒,算谁孬种!”
祁凯笑着说道:“好!咱弟兄走一个!”仰脖往嘴里倒酒,郑黎等人也不敢示弱,大口地往肚子里灌酒,直把白酒当成白水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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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肃清行动”之号角吹响
祁凯、郑黎、宋青茂等人这边拼酒拼的热闹,杜六那边也不消停,早和几个爱好划拳的兄弟“五魁首、六六六”地吆喝起来;比较起来,还是葛亮亮、高雨明一干智谋型的人玩儿的文雅,拿了一副纸牌,抽点比大小,输赢全凭运气,又安静写意,自得其乐。
众兄弟此处聚会,本意是要商议即将掀起的、将要波及整个中州的“肃清行动”,但是,这件事对众兄弟来说,是早就准备好了的,真正需要的,不过是党老爷子、祁凯的一声令下,具体的行动方案,这些做惯了这样的事情的行家里手,自有自己的一番想法,本不需要党老爷子、祁凯等人的亲自指挥。所以,相比起来,还是弟兄聚会、联络感情要更重要一些。
饮酒至半酣时,党老爷子先行离开,去休息了;他老人家走之后,众人放得更开,连带着原本安静写意的葛亮亮、高雨明等人,也撸袖子、扯领带,一只脚踏在椅子上,和身边的兄弟大呼小叫地猜起拳来,到最后,在座的二十一个人,除了酒量恢豪的宋青茂和一直保持克制的葛亮亮,其余十九人都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宋青茂和葛亮亮见此情况,互视一眼,会心一笑,葛亮亮出去叫人来收拾残局,宋青茂去把趴在腌臜物上的兄弟扶起来。
待把烂醉的众兄弟安顿完毕,葛亮亮和宋青茂也抵抗不住涌上来的酒意,以及连带着的困意,自去休息了。
第二天,最先起床的,是已经保存了二十来年早睡早起的好习惯的党老爷子,在轮班守夜的小下属侍候下洗漱完毕,自去训练基地自带的训练场的一处开阔地打数十年来从未间断过的少林拳。
第二个醒过来的,是自遇刺受伤过后,在党老爷子的规劝之下,也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的葛亮亮,他洗漱完毕,来到党老爷子的近左,径自打起练了已经有几个月的太极拳。
党老爷子这时已经收住架势,就站在一边看葛亮亮打拳。他虽然从未练过太极拳,但是数十年的打拳经验,已经让他在武学上能够触类旁通,看过葛亮亮打了一遍拳,就能够找出葛亮亮举手动足间的失当之处,出言加以纠正,葛亮亮对党老爷子的教诲,自然是从善如流,在党老爷子的指点下,微调了几个动作,招式运转间果然顺畅了许多。
他们两个正在这里一个指点、一个练习,配合默契,打拳打得正起劲儿,祁凯、杜六以及十八罗汉,也都陆续醒过酒来,洗漱完毕后来到训练场,进行身体锻炼。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明白,他们身上所具有的强悍武力,并不是凭空得来的,而是经过刻苦训练才练就的!
这二十来个人中,师承各不相同,所练的功夫套路自然也各不相同,有的部队出身,练的就是军体拳;有的练的是和党老爷子一脉相承的少林拳;还有的,练得是八卦掌、谭腿之类,练得虽不相同,但是各个施展起来,都是虎虎生风,龙马精神,若是有旁人有幸在一旁观看,定然会叹为观止、咂舌不已!
就像现在躲在训练场不远处的住宿楼里的,孟繁龙部下的小兄弟一样。
众兄弟热过身,活动开身子后,开始像当年一样,各自找寻对手对练。这对练可不是惯常那样的花架子,而是实打实的对打,双方出手都要用出八分的气力,甚至更多,因为大家武力值相若,如果有一方出力稍逊,极有可能被对方抓住破绽,打倒在地,不说诸位兄弟久别重逢,不愿在这个场合丢人现眼,就是有党老爷子在一边看着,大家也不敢偷奸耍滑,留力收手。
好在诸位兄弟一直都没有断了锻炼的习惯,虽然年纪都大了,身体打熬得还是如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样健壮,这样强度的对练,招架下来还是不成问题的。
快活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眨眼间近两个小时就过去了,众兄弟收住架势,同去餐厅吃早餐,早餐过后,来到训练基地的会议室,开始进行本次聚会的正经事。
就本次的“肃清行动”,祁凯、葛亮亮、杜六以及孟繁龙、高雨明等人在昨天的碰头会上已经有了个初步的计划,孟繁龙在祁凯的示意下,把这个计划大致地讲了一下,众位兄弟沉吟片刻,开始进行补充、充实。
祁凯事先就曾有言,他对这个行动只是做大方向的设定,各地具体的行动方案,由各地的主事人自己按照各地的实际情况具体制定把握,有这个主导精神在,众兄弟对整个行动在大方向上的设定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本次行动的目的,是借着“汴京事件”,对各自包藏祸心的不安定分子展开全面打击;本次行动所要取得的效果,是要把中州目前所有对当下安定环境构成威胁的不和谐因子,全部剔除!
祁凯、葛亮亮、杜六对行动提出了要求,下面就是听取各地的主事人综合考量本地的具体情况,对行动中可能会遇到的困难和各种情况作出预计,分清哪些是自己可以解决的,哪些是需要祁凯三人提供帮助的。
需要祁凯三人提供协助的,现在能够想到的条件,就立即提出来,好让祁凯三人提前做出安排;现在还未想到的情况,也要和祁凯三人沟通好,设定好后面的沟通渠道,一旦发生,就能够尽快地解决!
党老爷子对众人的讨论,至始至终都未曾开过口,但是,他听到祁凯等人在行动开始前能够做出如此周密的规划,对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做出了相应的安排,确保行动进行得顺利,效果能够令人满意,过程万无一失,脸上一直带着笑。
这次会谈,不知不觉就用去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中午众兄弟又聚在一处大吃了一顿,这回虽然也喝了酒,但是都控制着量,没敢像昨夜那般放*荡形骸,因为大伙儿都知道,这顿午餐过后,大家就要再次各奔东西,下次聚得这么齐,就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大家都自觉保持着清醒,让这次兄弟相聚的时间,能够延长一些。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诸位兄弟就是吃得再慢,喝得再缠绵,这顿饭也总有结束的时候!
众兄弟从饭桌边站起,前呼后拥,围着党老爷子,来到训练基地的停车场,诸位远道而来的兄弟的车辆已经被孟繁龙派人保养一遍,焕然一新,并排停在那里,等着它们的主人驾驶着返回各自驻地。
大家都是热血男儿,这个时候就是想要做出一些小女儿姿态,也是放不开手脚的,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激动与酸楚,脸上挂着难舍的笑,口里说着安慰的话,想要各自坐进已经发动了的车里,脚下却有些依依不舍。
党老爷子见状,作态楞眼道:“都是主事一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优柔,难有半点男儿气概,都赶紧回去,忙自己的事,别在这里摆出这样一副令人厌烦的姿态,气我这老头子!”
大伙儿听了党老爷子的训斥,不敢再磨蹭,相继钻进各自的车里,依次开出训练基地,在拐出大门时,不约而同地按响了喇叭,像是在跟党老爷子告别,也像是按下了这次“肃清行动”前进的号角。
……
训练基地这边众兄弟刚刚离去,杜豫就得到消息,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尽管这些在中州各地势力雄厚的猛人,来到汴京之后,并没有做出任何引人注目的事情,但是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令了解内情的人侧目的事情!杜豫极力促成昨晚的宴请,知道这些人齐聚汴京,也是原因之一。
只是,杜豫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因为这帮人在离去之前,聚集在一处足有二十个小时,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还多出五六个小时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度过这五六个小时的,有没有达成一些什么意向,会不会给社会的安定造成不良的影响!
但是,杜豫情知,对这个事情,担心也是白担心!虽然从昨晚宴请的场面来看,党老爷子、祁凯等人对本次的“汴京事件”,也有就此息事宁人的打算,但是并不能就此认为,他们会任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不作出任何反应!
杜豫常年和黑恶势力打交道,对道上的规矩了解甚祥,知道什么事情是祁凯这样的上位者能够云淡风轻地对待,什么事情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而这次的“汴京事件”,从“大宋皇朝”会所的工作人员以及事件的当事人戚健立那里,得到的都是和祁凯没有半点关系的证词,但是依杜豫和涉黑分子多年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这里面的猫腻一定不小,事实的真相,和警方查到的情况,可能是南辕北辙的——至少,此事不会跟祁凯没有关系,要不然戚健立在向警方坦白之前,也不会固执地要求先面见祁凯一次!
只是,警方做事,总是要讲究证据的,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和祁凯无关,杜豫就是在怀疑,也拿祁凯没有半点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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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踏上贼船
(多谢“胡吹”书友的捧场,加更会在后边补上!!!)
杜豫现在只求,祁凯能够把此事的影响限定在可控的范围内,即便是展开报复行动,也能够考虑到警方的态度,尽量收敛,不让自己太难做,如此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杜豫已经对祁凯可能发动的报复行动作出了部署,他的心中还隐隐有所期待,希望能够在这个事情中抓到祁凯的一点痛脚,这样,以后再和他打交道,就能够自在多了。
杜豫在这边想着美事,党老爷子这边送走众罗汉,也动身前往医院。
医院这边,葛佳梓和张冰洁二女昨天一直在左丘才身边陪护,期间葛佳梓又把医生叫过来给左丘才做了一次复查,检查结果显示,左丘才的伤情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建议再住院观察几天,待他的身体情况一切好转后,在做出院的动议。
葛佳梓自然明白这番说辞是医生早已运用的烂熟的套话,为的不过是让伤者病人多住几天院、多用几天药,给医院多创点收!葛佳梓倒是不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但是,在她的认识里,医院本不是调养的好地方,所以在得知左丘才伤情稳定后,已经决定让左丘才出院返回绿城,在家里静养。现在,就等说服党老爷子、祁凯等人了。
待党老爷子等人来到医院,葛佳梓第一时间就把昨天的复查结果告诉了他们,并且提出自己的建议。
党老爷子本身对医院是深恶痛绝的,身上出了什么状况,从来不会到医院去做检查,最多不过是抗不过祁凯等人的规劝,让人把医生请到家里来;昨天在医院里待了大半天,早已经待够了,听了葛佳梓的建议,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
祁凯之前坚持让左丘才住院观察,主要原因,也不是为了左丘才身体着想,而是为了给汴京的领导一个过来拜访的适当场合,这个拜访的对象,自然不会是名不见经传的左丘才,而是他自己,已经他身后的党老爷子。
像杜豫那样身份的人,你让他到党老爷子的住处拜访,不会有问题;到医院这种地方来拜访,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如果让他到宾馆酒店之类的地方去拜访,就会令他的心里感觉到不舒服!毕竟,党老爷子的身份有点不便与外人道之处,让杜豫这样的政府的高层领导屈尊前来拜访,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事情了,选择的落脚地点再不慎重,就未免显得党老爷子有些拿捏姿态了!
现在,和政府方面的接触已经结束,左丘才住院观察的主要目的已经达成,再谈继续观察还是出院归家静养的问题,祁凯也没有什么意见。
葛亮亮、杜六二人,也是烦事一大堆的大忙人,况且“肃清行动”即将展开,需要他们居中调度的事情不少,总不能一直在汴京呆着,还是要尽快返回绿城的,这样以来,左丘才再继续呆着汴京,就难免有些不方便,所以他们二人也赞同葛佳梓的提议。
张冰洁正巴不得左丘才能够回家老老实实地呆些时候,怎会出言反对葛佳梓?
孟繁龙倒是希望左丘才能够在汴京多留几天,连带着党老爷子、祁凯等人也能够在汴京多呆几天,让他能够尽一尽地主之谊,只是看党老爷子脸露不耐,左丘才也已经做出起身的架势,情知留不住,也就不开这个口了。
决议已定,众人便分工行事:出院手续方面的办理,自然是由孟繁龙这个地主负责,其他的杂事,也有葛佳梓、张冰洁忙活,一时间就没有党老爷子、葛亮亮、杜六什么事情了,让他们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儿,左丘才作为晚辈,怎受得起这个待遇,便出言劝说党老爷子、葛亮亮、杜六几人先走一步,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党老爷子等人,跟左丘才自然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也就从善如流,被祁凯送出医院,驱车先行返回绿城。
祁凯送走党老爷子几人,回到左丘才的病房时,左丘才正对着衣服发呆:他前天跟着祁凯出来时,特意换了一身龚瑾为他量身采购的服装。这身衣服,光听牌子,就已经如雷贯耳了,再看衣服的价签儿,左丘才都有五雷轰顶的感觉!不过,他如今假假也是有了千万身家的人了,再像前世那样,随便买几件路边货穿,也不是那么回事了,又不是买不起,眼一闭牙一咬,强作潇洒地掏出卡来连刷了两套!
只是,左丘才从本质上说,就不是混上流社会的人,这样名贵的衣服穿在身上,都能够让他穿出路边摊货色的感觉来,好在葛佳梓和龚瑾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对他的仪表做了特训,才让他之后面对和祁凯、葛亮亮相若等级的人时,能够不那么丢人,多少有些人模狗样!
左丘才对龚瑾给他挑的这些衣服,珍惜得很,不是重要场合,根本不会去碰——他还是觉得,穿几十块钱的路边货比穿这几千上万的名牌货要自在舒服!
这次想着第一次在汴京的黑道同仁大佬面前露面,一定要郑重一些,就勉强自己换上了一套这样的衣服,谁知道,竟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撞车后,身上虽然没有流血,但是之后被王柳飒拎着摔在地上,又被“大宋皇朝”会所的安保人员丝毫也不珍惜地拉着衣服拖上顶楼,一身本来笔挺整洁的名牌西服,早被***的不成样子,来到医院后,换上了病号服,一时还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现在要换衣服出院,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衣服可换!
这倒是个大家之前都没有想到的问题,左丘才穿过来的这身衣服已经不能再穿,也不能就穿着病号服出院,左丘才还在那里瞪眼睛的时候,葛佳梓已经拉着张冰洁出去,给他采购去了。
一时间,病房里就剩下了左丘才和祁凯两个人,两个***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祁凯先笑着说道:“阿才,这次的汴京之行,收获不小吧!”
左丘才这两天没事的时候,已经对这次的汴京之行所遭遇到的状况反省过好几遍。之前,他跟着祁凯面见各地的黑道大佬,有祁凯这杆大旗在身边,左丘才所到之处受到的无不是不管是真热情还是假热情的欢迎,让他感觉黑道这条路,也没有什么难走的地方!这次的汴京之行,却让他见识到了混黑道的另外一面,真实的那一面!
这一面,没有温情,不见和谐,而是残酷的争斗、真刀实枪的对阵、无所不用其极的阴谋!这里流的血,不是电影里用的番茄酱,而是货真价实的鲜血!这里受的伤,不是电视化的妆,而是切身的伤痛!
左丘才本就优柔的性子,在经受这样意外的打击后,原本就不太坚定的决心动摇了之后再动摇,几次都想对祁凯、对葛佳梓、对张冰洁说,他不要过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还是去过安逸自在的小日子!这话几次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左丘才明白,他如果真的不想继续在这条路上走,祁凯等人不会勉强他,只会对他失望,认为他是烂泥扶不上墙,把他丢在一边,自去继续寻找合适的***人!他可以把头缩起来,凭借着现有的身家,过上安逸自在的小日子!那样悠闲的生活,本是左丘才一心向往的,但是,他现在却不想为了这个,而放弃已经为他打开的另外一扇门!
这一扇门后的风景很精彩,不像他向往的那样,只有安逸平淡,而是处处充满着激情和意外,他在体验过这样的生活后,对自己之前梦想的格局的狭隘,就不太看得上了!
是男人!是真男人,就应该过这样的生活!而不是躺在摇椅上,喝茶看报,混吃等死!
左丘才性子虽然偏安静,但是也不缺少那份对精彩生活的追求的激情!尤其是在亲身体验过这种生活的刺激后,他已经有些沉溺其中、欲罢不能了!
听了祁凯的问话后,左丘才也笑了笑,回答道:“是有不小的收获!有些事情,是必须要亲身经历过,才能够真正了解的!之前,我都是在一旁看着你和那些人谈笑风生、尔虞我诈,那时,我的身份是看客,是学生。这一次却不一样,这次我也参与其中了,是这个事情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亲历过这次的事情后,我才知道,你们之前过的是怎样的生活!我也才了解,我真正想要的,是怎样的生活!”
左丘才说着话,眼睛越来越亮,最后挑着眉毛对祁凯说道:“祁大哥,我要谢谢你,把我带上这条路,让我过上我内心深处真正渴望获得的生活!”
祁凯闻言,哈哈大笑着说道:“你不恨我把你带上这条路,害得你受伤受苦就好,可当不得你谢!”
左丘才抿嘴笑道:“咱们之间,也不要这样客套了!反正不论如何,我已经被你骗上贼船了,在我没有学会驾驶这艘大船的之前,祁大哥你可不能放手不管!”
祁凯嘴角微微扬起,定睛深深地看了左丘才一眼,缓缓说道:“那你可要用心去学,不要让这艘船在你的手上沉没了!”
左丘才扬眉拍胸道:“祁大哥,这你就瞧好吧!”却拍到胸口痛处,刚做出的慷慨模样瞬间被呲牙咧嘴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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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英雄迟暮
左丘才拍着胸脯向祁凯保证,一定继承传统,好好的扛起党老爷子、祁凯两代人竖起的这面大旗,大意间触及胸口痛处,慷慨作态变成呲牙咧嘴的呼痛,祁凯看了,不禁失笑出声。
左丘才面上的表情做的夸张,实际上自然没有那么严重,缓过那个劲儿,也就没事了。
祁凯待左丘才缓过劲儿来,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他说道:“这次汴京之行,由于我的疏忽大意,连累你代我受苦,我已经给你准备了赔礼,不会让你白受这一场罪的!”
左丘才听见这话,作态说道:“替祁大哥你受点小苦,是我的荣幸,怎么敢要你的赔礼呢!”话音未落,话意已转,探头伸脖问道:“祁大哥准备的赔礼是什么?你这样的大人物,可不能拿一些哄小孩子的玩意儿来糊弄我!”
祁凯笑了笑,说道:“你前天去过‘大宋皇朝’会所,觉得那里怎么样?”
左丘才还以为祁凯在考量自己,皱眉沉吟了一下,才缓声说道:“我只不过去了那么一次,对那里还不太熟悉,不过从我浅显的认知看,那里的装潢和服务都还算不错,蛮有特色,如果运作得好,会成为一个可以和‘凤凰宫’相提并论的好去处!”
祁凯慢悠悠地说道:“如果那里变成了你的,你会怎样运作它?”
左丘才笑着说道:“我对运作那样的场所不专业啊,亮叔和佳梓姐都是专业人士,如果我已经要开办那样的娱乐场所的话,会把它交给佳梓姐那样的专业人士去打理,我只负责收钱就好了!哈哈哈!”
祁凯沉声说道:“不错,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不懂装懂,只会误事!你能够有这样的想法,说明你对自己认识得很清楚!”
左丘才嘿声笑道:“我别的长处没有,就只剩下这点自知之明了!”
祁凯笑了笑,转而肃容道:“你能够这样想,我把‘大宋皇朝’会所交给你,也就不会埋没了那样一个已经有了规模,运转得也不错的地方了!”
左丘才听到祁凯这话,愣了一下,说道:“祁大哥,你要把什么交给我?还有,什么埋没不埋没的?”
祁凯翘着嘴角说道:“戚健立胆敢设计对付我,虽然已经替我挡了一枪,但是只要没有丢命,这件事就不算了结!我收了他的‘大宋皇朝’,给他留一条命,这个买卖,他并不亏多少!在这件事中,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倒是你,平白受了这无妄之灾,我就把赔给我的‘大宋皇朝’再送个你,算作对你因此受伤的补偿,应该足够弥补你受伤的身心了吧!”
左丘才这次才算听清楚祁凯的话,又惊又喜——惊的是,他没有想到这次汴京事件的后果竟然严重到如此程度,戚健立虽然算计了祁凯,但是毕竟没有得手,最后还幡然醒悟,替祁凯挡了一枪,在他想来,这件事就此和戚健立应该就关系不大了,祁凯需要报复的,应该的郝天一、王柳飒那些人!谁知道,戚健立偷鸡不成,反丢了只鸭,不仅没有算计到祁凯,自己还受了重伤,最后竟然连基业都被收了,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喜的是,自己不过撞了一下车,又被人摔了一下,打了两拳,只是胸骨断裂,内脏出血,脑袋轻微震荡,听起来严重,实际上不过是静养几个月的事儿,竟然就得到这样丰厚的补偿:戚健立的“大宋皇朝”会所,光是占着的那块地皮,价值就不下千万;主体建筑及附属建筑,没有个千万投资,应该也拿不下来;里面的装饰装潢,怎么不得几百万,更不用说已经打出的名声和后续的盈利,那可是不能够简单地用数字来衡量的,如果交给葛佳梓那样专业的人士打理,使它打造成为一只下金蛋的母鸡、摇钱的宝树,不是什么不可以想象的事情!
左丘才一时间只觉得眼前金光闪烁,就如同阿里巴巴打开四十大盗的宝库后,看到里面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后一样,自己之前劳心劳力,苦心经营,大半年的时间,也不过挣下了几千万的身家,现在跟着祁凯到汴京转了一圈儿,受了点小伤,竟然就得到了价值过亿的补偿,左丘才不禁“含情脉脉”地看着祁凯,真希望再这样跟着他出去几次,那样自己还办个屁的公司,炒个鸟的股,只坐在家里数钱玩儿就可以了!
看到祁凯脸上意味未明的笑,左丘才不禁打了激灵,收起那些龌龊心思,不确定地说道:“祁大哥,你这,不是在耍我,逗我开心吧!”
祁凯笑着说道:“你要是不相信,现在就跟我去找戚健立,让他立即给你办理交接手续!”
左丘才现在左右无事,事关上亿的资产,怎能不着急,常言道:落袋为安!左丘才虽然知道凭借祁凯在中州的威势,他说的出来的话,根本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但是还是要等和戚健立办过交接手续后,才能够真正的安心,所以也不作假,跟着祁凯去找戚健立。
戚健立经过昨天一天的观察,已经完全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已经从加护病房转到了不同病房,住的离左丘才的病房倒是不远,不多时走到,正看到乔毅杰带着一个小警察走出来,看到祁凯二人过来,站定笑着说道:“祁先生来看望戚健立?”
祁凯点头说道:“乔警官,案件有什么进展?”
乔毅杰暗自腹诽,这个案子究竟进展到哪一步,你不比我知道得早,了解得多?面上自然不会表露出来,笑着回道:“根据戚健立的证词,我们已经基本锁定嫌疑人,现在正在发通缉令通缉,待抓到凶徒后,可能还需要祁先生帮忙指认一下!”
祁凯说道:“那是我应该做的,谈不上什么帮忙!希望警方早日抓到凶手,给受害人一个说法!”
乔毅杰心中苦笑,脸上却肃容点头。
祁凯又说道:“对戚健立,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乔毅杰回道:“戚健立现在的伤情已经稳定,不过还需要再住院观察几天,待伤情完全稳定后,就可以出院了!他是本案的直接受害人和目击证人,案件的侦破还需要他的配合,不过,我们不会在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他刚才对我说,已经和在国外的亲属联系过,待他们从国外赶回来后,他可能要跟着他们出国继续治疗,我会把这个情况向上级汇报的,究竟怎样处理,还要上面做决定!对了,这个案件,已经移交到市局了,我现在不再负责这个案子,这次来,不是为了公务,而是顺道来看望戚健立,目的和祁先生一样!”
祁凯点头说道:“乔警官有心了!”
乔毅杰抬手看了下表,对祁凯说道:“我现在要去市局对本案做最后的交接,祁先生,失陪了!”
祁凯侧身让开路,说道:“乔警官有事尽管去忙,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打电话!”
乔毅杰带着那个小警察大步离开,祁凯带着左丘才推门走进戚健立的病房。
这间病房的格局和左丘才住的那间格局相同,戚健立此时正躺在病床上,手上吊着营养液,鼻子里插着氧气袋,但从架势看,身上的伤就要比左丘才重许多!左丘才看了,心中竟有些不忍,他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还要再割他的肉,这对他来说,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不过,对这个事情,左丘才知道自己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就站在祁凯身后,闷声发大财就好了!
戚健立刚刚送走乔毅杰,正闭目养神,听到门开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走进来的祁凯和左丘才,连忙作势要坐起身,怎奈有心无力,只能抱歉扯到了下嘴角,对祁凯说道:“豹哥,你来了!”
祁凯点头说道:“我稍后就要回绿城,临走之前,来看看你!”
戚健立脸上露出感动的神色,连声说道:“豹哥有心了!”
祁凯又说道:“顺便来问问你,‘大宋皇朝’的移交手续,你准备什么时候办理?”
戚健立闻言,脸上撞出来的感动表情僵住了,咽了口吐沫,才哑声说道:“我现在就跟律师打电话,让他们尽快办理!”
祁凯摆手道:“这个事倒也不需要那么急,你现在还是养伤要紧,等过几天,你的身体好些了,再办也不迟!我这边也要为接手做一些准备,过两天,我会派专人来和你办理手续!”
戚健立费力地点头说道:“是!一切谨遵豹哥吩咐!”
祁凯迟疑了一下,问道:“听乔警官说,你准备出国疗养?”
戚健立闻言一愣,随即惨然笑道:“我现在的情况,再在国内呆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倒不如去国外过两天清闲的日子,山高路远的,也不会再想这里的事情!”
祁凯点头说道:“这样也好!如果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来帮你办!”
戚健立笑了一下,这个笑中的真诚意味多了不少,说道:“如果有需要麻烦到豹哥的地方,我是不会强撑着的!”
英雄迟暮,以至如斯!
(推荐两本大大的书,走过青春岁月(浊世青莲)书友的《盗香》和胡吹书友的《逍遥法外》,虽然他们的成绩比我的要好得多,但是,我现在也只能尽这一点绵薄之力,以示对他们支持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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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露出马脚
祁凯、左丘才二人告别戚健立,返回到左丘才的病房时,孟繁龙已经办完出院的手续,葛佳梓和张冰洁也给左丘才买好了衣服,左丘才换好衣服,几人不再在医院滞留,迫不及待地驾车离开了。
孟繁龙自然不能跟着祁凯等人返回绿城,虽然他满心愿意,汴京事件的后续处理还要他费心,“大宋皇朝”会所的移交手续还需要他帮着处理一下前面的杂事,更重要的是,“肃清行动”汴京分部的具体实施,也需要他用心去策划实施。
祁凯在出汴京前把孟繁龙放在路边,便不再管他,这是他的地头,他自然会有办法回去,不提。
且说祁凯驾车带着左丘才、葛佳梓、张冰洁三人返回绿城,先把左丘才和张冰洁二人送回他们的小窝,再把葛佳梓送回城西南的别墅时,已经是午饭时分了,葛亮亮回来的早,已经安排保姆做好了饭菜,祁凯、葛佳梓二人来到时,饭菜刚刚上桌,祁凯也不跟葛亮亮客气,在这里蹭了一顿饭后,又跟葛亮亮饭后闲步了一会儿,更加深刻的交流了一下对这次“肃清行动”的指导思想的把握和对取得目标的设想,以及对可能遇到的困难做出了更加细致的估计,并且粗浅的制定了一些应对的方案,祁凯就告别葛亮亮,回到城北党老爷子的别墅。
回到城北别墅的时候,党老爷子刚刚午休起来,正泡了壶茶,做着午后温暖的阳光下漫不经心的看报,看到祁凯走过来,摘下老花眼镜,放下报纸,说道:“回来了。”
祁凯走到党老爷子侧面坐下,伸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笑着说道:“早就到了,中午跟亮哥吃了个饭,饭后又聊了一些这次行动的事情,才耽搁到现在。”
党老爷子点了点头,问道:“阿才的精神还好?”
祁凯回答道:“看他的样子,不像有什么问题的样子,不过明天我会再带他到省人民医院做一下检查,再次确诊一下!”想到左丘才在听到得到戚健立上亿资产的赔偿后的表现,不禁笑了一下,不过并没有把这件事跟党老爷子说,这样的小事,根本不值得浪费党老爷子的时间。
……
左丘才和张冰洁回到小窝的时候,龚瑾刚刚起床,正泡了包麦片坐在餐桌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昨晚张冰洁和左丘才都没有回来,不过已经跟龚瑾说过,所以龚瑾现在看到他们两个一起走进来,也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看他们出双入对的模样,心中难免有些酸楚,不过这种负面情绪抵挡不住她对腹中孩子的珍爱,怕影响到孩子,仅仅在心里冒了头,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张冰洁看龚瑾在吃麦片粥,走过去说道:“你怎么能只吃这个,稍等一下,我给你去做!”
龚瑾挖了一大勺麦片粥填到嘴里,大口地嚼着说道:“这个挺好的呀,医生也说了,要我多吃些杂粮,营养均衡一些,你们刚回来,累了一夜了,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左丘才身上的伤都是内伤,装得好,表面上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他现在装的就很好,是以龚瑾那怀孕之后变得敏感得多的心也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只是以为他们两个夜不归宿,是在外边风流快活了。
左丘才倒是不怕龚瑾这样“误会”,假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揉着鼻子说道:“嘿嘿,我倒真是有点累了,小洁的精神很好,你们俩聊,我先去休息一下!”话音刚落,身影已经消失在被甩合起来的书房门后。
龚瑾被他如同做贼被抓了个现行后落荒而逃的做态逗得掩嘴而笑,张冰洁在一边看到龚瑾并没有怀疑到别的地方,心中也安定了一些,到厨房给龚瑾煎了两个荷包蛋,端出来看着龚瑾吃了,问道:“你今天有什么事情没?”
龚瑾边嚼着煎蛋,边摇头道:“没有!昨天在外边玩儿了一天,今天起来后感觉精神不太好,就在家呆一天,休息一下。”
张冰洁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我一会儿要去老大他们那边看看,阿才今天也会在家,你看着他点,不要让他往外边跑!”
龚瑾听到张冰洁这样嘱咐,心中有些奇怪,探头过来,脸上露出探究的神奇,一时间八卦气息弥漫,笑而露齿,问道:“怎么了?阿才昨晚怎么惹到你了,是没伺候好你?”
这样暧昧的闺中之言,她们之前也开玩笑似的说过,不过都是性格开朗的龚瑾先挑起来的,以张冰洁羞涩的性格,要让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千难万难的,龚瑾之前就时常拿这些话来撩拨她,看到她脸上灿若烟霞的羞涩面容,心中也觉得平安喜乐。
张冰洁听到龚瑾的调笑,脸上如龚瑾期待地绯红起来,拍了龚瑾一下,嗔道:“你都是快当妈妈的人了,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也不怕带坏了小孩!”
张冰洁嘿嘿笑道:“这是他*妈的直率本色,是他最应该继承的优良品格,怎么能是带坏了他呢?”
龚瑾皱着鼻子说道:“你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什么优良品格!你跟阿才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有孕在身的人,有些事情,该克制还是要克制一些,就是阿才要乱来,你总不能也那样惯着他吧!”
龚瑾脸上也露出羞色,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跟左丘才偷腥的事情是瞒不过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张冰洁的,但是被张冰洁挑破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她平时虽然言语不禁,行为上面也放得比张冰洁要开,但是做是一回事,说是一回事,别人想的,又是一回事!
舆论这个玩意儿,是最不为上位者放在眼里的,但是,对像龚瑾、张冰洁这样的平头小百姓来说,还是蛮有威慑力的,尤其是现在网上各种“门”事件层出不穷,大有扰乱网络的架势,不过架不住上网的那些人,都是闲的蛋疼,八卦精神又昂扬的有闲人士,对这些个能够博人眼球的东东最是兴趣浓厚,左丘才现在假假也是“为仁网”的幕后老板,“为仁网”现在在国内的社交网站中,又是一枝独秀的,若是被“为仁网”的网友们知道,“为仁网”的幕后老板坐拥两女,大享齐人之福,还不得让“为仁网”刚刚升级的服务器再次被激增的访问量给弄崩溃了!
龚瑾虽然没有想到这么多,但是她本来对横刀夺了张冰洁的爱情的事情,心中就有些愧疚在,平时跟张冰洁开玩笑,也是为了搞好和张冰洁的关系,让这个来之不易的三人之家能够延续下去,现在听到张冰洁隐含责备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是面上还是要做出受教的样子,拉着张冰洁的胳膊摇晃着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听洁姐你的话,不再惯着阿才那个不成材的玩意儿了!”
张冰洁恬静的性子,最是受不了龚瑾这样小女儿态的撒娇,被龚瑾摇的晃着身子,连声说道:“好啦好啦,在晃我就散架了,你收拾一下,我先去公司看看!”
龚瑾放开张冰洁,手脚麻利地收拾餐桌,待她洗完盘子碗走出厨房,张冰洁也已经换好了衣服,拎起包,向龚瑾挥了下手,蹬上小皮鞋咯噔咯噔地出门去了。
龚瑾伸了个懒腰,踢啦着棉拖鞋走到书房门前,试着拧了把门锁,门就被打开了,她探头进去,就看到坐在书桌后面的左丘才抬头来看,笑了一下,说道:“要不要来杯茶?”
左丘才点头说道:“谢谢!”
龚瑾带着门,在客厅里泡了两杯茶,端着走进书房,把一杯递给正全神贯注在电脑屏幕上的左丘才,自己吸溜着手中的这杯,站在左丘才的身后,也去看电脑屏幕,见上面不过是股市大盘的实时图,就没有兴趣地收回目光,耸起鼻子闻了两下,支楞着脖子想了一下,又俯***子在左丘才身上闻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你昨天究竟去哪儿了?怎么身上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龚瑾这些天跑医院的次数不少,对医院里弥漫着的消毒水的味道熟悉得很,左丘才在医院躺了两天,虽然换了身衣服,但是回来的匆忙,没有顾得上洗个澡,身上残留的消毒水的味道被龚瑾察觉,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左丘才正在看股市的大盘走势,想要和记忆对照一下,看能不能再找出些可以蹭着喝汤的机会,听到龚瑾的问话,当即就反应过来,心中暗悔失误,脑子急速运转,想着能够混过去的说辞,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的样子,半晌才醒过神来,扭着头问龚瑾道:“你刚才说的什么?”
龚瑾站在左丘才的背后,没有看到左丘才阴晴变幻的脸色,自然就想不到左丘才在这几秒钟内心思转了多少,听到左丘才的话,就把自己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身上怎么会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你之前不是跟祁大哥出去的嘛?洁姐怎么又会过去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起初还没有觉得,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龚瑾的语气到最后已经严肃起来。
(实在抱歉,更新晚了这么多,昨天刚刚到家,忙七忙八的,没有顾得上码字,今天早起吃过饭就坐下来,但是外边的事情也不少,心一直静不下来,直到现在才码出着三千字,状态又不好,有些不知所云,望书友见谅!我会尽快调整状态,写出更好的故事回馈给诸位一直支持我的书友的!再次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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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闺中趣事(一)
左丘才被龚瑾闻到身上的消毒水的味道,引起龚瑾的怀疑,被龚瑾连声追问,情急之下,站起身来,扶着龚瑾在自己原来坐着的椅子上坐下,扶着龚瑾的肩膀,看着龚瑾皱起的鼻眉和圆瞪的凤眼,笑着说道:“我前天跟着祁大哥去汴京,在那里遇到了一些事情,祁大哥的一个生意伙伴受伤住院了,我这两天就陪在医院里帮着祁大哥照应,所以身上才会有这个味道!你闻不惯吗?我现在就是洗干净!”
龚瑾拉住话没有交代清楚,就要遁走的左丘才,肃容问道:“那,你的衣服怎么换了?”
左丘才回答道:“那个人伤得不轻,我帮着往医院送的时候,沾了一身的血,原来那身衣服被送去干洗了,现在身上这身是祁大哥让人给我买的!怎么样,还不错吧,没花钱!嘿嘿!”
龚瑾看着左丘才刻意搞笑的样子,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扥着脸说道:“你先别跟我嬉皮笑脸的,先把事情说清楚!洁姐怎么会去汴京的?”
左丘才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心中早就对这件事的破绽之处想到了应对的言辞,闻言当即回答道:“她昨天给我打电话,打不通,就跟祁大哥打过去了,祁大哥当时在外边处理事情,接到她的电话,只是告诉他我在医院,也没有说清楚我在医院做什么,她听了就跑到汴京去了,知道我没事,还埋怨了祁大哥半天,说他说话都说不清楚,害的她担心了半天呢!”
龚瑾支楞着脑袋,定睛死死地看了左丘才半天,也没有从他的脸上瞧出什么破绽,他的解释也能大致解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虽然对他的话相信得不完全,但是只要事情跟左丘才无关,她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关系他人,暂时放过了左丘才,站起身来,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的,那,你们昨天怎么没有跟我说?”
左丘才轻轻地拥着龚瑾,笑着说道:“还不是怕你听了担心嘛,你现在可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一切风吹草动都不能近你的身,如果你有点什么闪失,不要说你爸也不会放过我,就是我自己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龚瑾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说的好听,还不只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我没有怀着他,你们会这么着紧我?”
左丘才陪着笑脸道:“瞧你这话说的,你就是没有怀着孩子,不也是我亲亲好宝贝嘛!”
龚瑾被左丘才这样直白露骨的情话恶心得扭过头去,不愿看左丘才故意做出来的猪哥相,扭身摆脱左丘才扶着她的肩头的双手,站起身来,走向房门,边走边说道:“你不要恶心我啦,不愿意我再打扰你就直说,我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
左丘才把龚瑾哄走,提着的心才算落下来,缓缓出了一口气,坐回到靠椅里,刚才一直憋着一口气,把本来就有伤的胸口憋得都隐隐作痛了,端起龚瑾送来的茶水呷了一口,胸口才算顺畅下来。
他刚才是在看股市的大盘,现在已经是暮春初夏时节,记忆中,中华股市的这一次大牛市随着气温的升高,也开始降温,最终随着世界经济的崩盘而一落千丈,跌入谷底,让许多借着这次牛市尝到赚快钱的滋味、又贪心不足从而加大投入的小股民赔了个底儿掉,不知道让多少美满的家庭的破裂、使多少美好的爱情走向死亡、令多少本来有着光明前途的人,从此对生活失去希望,沉沦颓废!
左丘才知道中华股市有这样一个轮回,别的用处不多,及时收手,不让自己的现有资产因此而缩水还是能做到的。
老实地说,左丘才对炒股票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天赋,本身对它的兴趣也并没有多浓烈,虽然这一世是靠它起家的,但是从来也没有把它当做自己的主业来用心经营的打算,即便是对有能力的人来说,股市就是一个大一些的提款机,不过左丘才对此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并不强,如果没有上一世模糊的记忆,在股海里也只有溺死的份儿!
相对来说,庞崇彬在这方面,倒是既有天赋又有兴趣,前期的运作虽然是借了左丘才的光,但是现在,他的运作已经完全是依靠自己的判断来进行的,从这几个月的业绩来看,就是和那些著名基金里的主力操盘手也差不到哪儿去,绿城股民封给他的那个“散户之王”的称号,倒也名副其实。
再说,左丘才现在的精力,除了努力地挣更多的钱,为自己和家人以及身边人创造更好的生活,给初生的、尚孱弱得很的“为仁网”保驾护航之外,还要把一大部分转移到祁凯已经开始教他的、处理党老爷子和祁凯用心经营多年的黑道关系的事情上,这样一来,现在能够用在股市的精力就屈指可数了,如果在贸然在已经开始出现大的波动的股海里耍他那还不熟练的狗刨,被股海掀起的巨浪扑头盖脸地打落海底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只是,让他就此错过这个不多的挣快钱的机会,立即收手,他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甘的,现在看大盘,就是看能不能再找到一个有庄家坐庄的股票,跟着再和一次羊肉汤,为他短暂而辉煌的炒股生涯划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喝着茶,看着大盘,只看到上午收市,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左丘才只好放弃,对他来说,做这样枯燥的排查、对比、验证的呆板工作,实在是煎熬,有时候他看庞崇彬看大盘一看一天、翻资料一翻一页,为了追踪一个股票,连续熬个三天三夜,身体虽然有些反应,精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旺盛,他就佩服得五体投地,心道:如果你小子追女孩能够这样用心,什么样的女孩能逃过你的魔爪?
看不出是所以然,左丘才就决定不再看下去,还是把庞崇彬和“猴子”贾天侯叫过来,听一听他们专业的意见再说。
中华股市上午已经收盘,也就到了午饭时间了。
在小窝里,如果张冰洁在家,做饭的事情基本上就是由她来负责,如果她不在家,这就是左丘才的事儿了!龚瑾下厨也是有两下子的,但是张冰洁和左丘才一来不想累着她,二来她会的花样翻来覆去就那两下子,玩不出来个花儿来,什么好东西,吃的多了,也会腻烦,所以他们二人一致决定,不到重要的时刻,不能够让龚瑾下厨!
只是对他们三个来说,除了各自的生日,有限的节假日,也没有多少重要的时刻。
左丘才现在虽然身上有伤,但是简单的动作还是没有影响的,而且要瞒着龚瑾,自然不能在这个上面再露什么马脚,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没有什么不适,左丘才就走出书房,去厨房准备做午饭。
经过客厅的时候,没有看到龚瑾的身影,左丘才也没有在意,可能是在她的房间里,待走进厨房,看到龚瑾在里面忙上忙下的身影,急忙走过去拉住她,语含责备地说道:“不是不让你做这些事情吗?你赶紧出去歇着,做饭有我呢!”
龚瑾耍赖皮地拉着洗菜池的边缘不放,嘟着嘴嚷嚷道:“我好久没有亲自下厨做饭了,手痒得很,正好昨天和她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吃了一道菜,味道不错,我特意去饭店的后厨问了做那道菜的大师傅那道菜的做法,还准备了食材,你们不是总说我只会炒鸡蛋吗,我就给你露一手,让你见识一下!”
左丘才抱着龚瑾怀孕之后微微发胖的身子,掰着她勾着洗菜池边缘的手,说道:“咱们有约法三章,不到重要时刻,是不能劳你大驾亲自下厨的,再说今天小洁不在家,你这一手露给我这个在吃上不讲究,也从来品不出个好歹的人,完全是明珠暗投、对牛弹琴,还是等小洁在家的时候,你给她露吧!”
龚瑾的手被左丘才掰开,身子被左丘才抱着往外走,却依旧往下坠着身子,企图留在厨房里,边挣扎边叫道:“不行!有洁姐在,我根本没有下厨的机会!今天我一定要亲自下厨,你不要拉我,我求求你,你就让我炒完这道菜吧,食材我已经收拾好了,就差下锅了,很快的,不过两三分钟,等这道菜炒完,我不用你赶,自己走出厨房,好吧!”
左丘才对这件事态度明确,根本不为龚瑾的言辞所动,眼看着就要把龚瑾半抱半拖地弄出厨房去了,龚瑾无奈之下只好使出“狠招”,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地叫起来,左丘才急忙停住步子,放松了龚瑾的限制,龚瑾趁机挣脱左丘才的控制,几步窜回到厨台边,眉眼含笑,看着左丘才。
左丘才发觉自己上了龚瑾的当,“恼羞成怒”地伸胳膊捋袖子,做出“凶恶”的表情,嘴里叫道:“哟呵,小妞儿,敢跟大爷来这一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是皮紧了吧,来,大爷给你松松筋骨!”
(注:“李豁子离婚”里面的戏词!“李豁子离婚”是河南豫剧的一个剧目,李希华表演的,我妈好听戏,我从小也跟着听,对这个戏蛮喜欢的,前些天没事,还用酷狗听了几遍,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找来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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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闺中趣事(二)
龚瑾想要亲自下厨做一道好菜给左丘才品尝,左丘才却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不领她这个情,非要把她摒弃在厨房之外,龚瑾无奈之下只好假装腹痛,借机挣脱左丘才的手脚,看左丘才依旧不依不饶,捧着已经不小的肚子,脸上露出“悲切”的神情,对肚子里的孩子说道:“我可怜的娃儿,你想要尝一下为娘我的手艺,你那狠心的爹都不同意,你这还没有出生,就受到这般待遇,你要是出生了,该有一个怎样悲惨的命运?为娘的怎么忍心让你过那样的生活,不如就此做过了断,你不用在这个世上走这一遭、受那般罪,为娘的也不用跟你爹再争什么!”说完,还抬手摸了摸眼角,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左丘才听了龚瑾这番话,之前的那番做态再也坚持不下来,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伸手遥指着龚瑾,苦笑着说道:“俺孩儿有你这样一个娘,对他来说才是最大的苦难!孩子还没出生,你就他面前诋毁他英明神武、爱子如命的爹,孩子出生之后,你还不得不让他认我这个爹呀!”
龚瑾抬起下巴,用鼻孔对着左丘才,翻着白眼说道:“就不让他认你,谁让你不让我下厨了!”
左丘才摆手说道:“孩子在你的肚子里,你就是老大,一切就都得听你的,你想要做饭,我怎么拦得住!哼哼,等孩子出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龚瑾听到左丘才服软妥协,喜得眉开眼笑,对左丘才后半句话根本就没听在耳朵里,不理走过碍手碍脚,又光明正大地以“帮忙”的名义死赖着赶不走的左丘才,开开心心、手脚麻利地把那道菜炒好了,盛到盘子里,径自端出厨房,放到餐桌上,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坐下自顾自的吃,口中还对自己的手艺赞叹不已。
左丘才也懒得理她,三下五除二炒好了两个菜,也盛好端到餐桌上,特意放在餐桌的另一边,让龚瑾伸手都够不着,转身去厨房给自己盛饭,待再回到餐桌边的时候,他炒的那两盘菜也已经被龚瑾拉到了自己面前,龚瑾正趴在餐桌上,手臂围成了一个圈,把三盘菜都围了起来,瞪着眼看左丘才,得意地说道:“这些都是我的!我儿子说了,你刚才凶我了,今天没你的菜吃,你就吃白饭吧!”
左丘才走过来,做到龚瑾身边,讨好地笑着,说道:“娘娘,你大人有大量,就赏小的一口菜吃吧!”
龚瑾“哼”了一声,把头扭到另一边,不看左丘才面目可憎的脸,说道:“戏文里唱得好,‘长的好喽吃好哩,谁要长得赖喽,就去吃那黑窝窝’,你能有香喷喷地白米饭吃,已经不错了,做人要懂得知足哦!”
左丘才在龚瑾扭头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伸出筷子,夹了一大块子菜放到自己的饭碗里,跳身而起,跑到餐桌的另一头,边往嘴里扒拉着饭菜,边嘿嘿地笑着说道:“我长得虽然没有貌胜潘安、容过宋玉,但也不至于丑成李豁子(注)那样吧,再说了,时代不同了,美丑都一样!”
龚瑾看着左丘才边吃饭,边摇头晃腚耍宝的样子,不禁开颜,嘴里却依旧不饶人,说道:“那是‘实在不行了,美丑才一样’!我的孩子要是长成你这个样子,生出来我就掐死他,免得看着闹心!”
左丘才被她这句话噎得直翻白眼,努力了半晌,才顺过这口气儿,把饭碗放下,跑到饮水机边倒了一杯水灌下,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大声叫道:“你的孩子要是长的不像我,我要掐死的是你!”
龚瑾梗着脖子说道:“你现在就掐死我,正好一尸两命,省的你整天看着我们闹心!”
在吵架这个方面,左丘才身为一个男人,本来就处于劣势,再加上龚瑾一体两命,又都是左丘才关切的,是以左丘才在这个上面根本就没有取得胜利的机会,他对这一点认识得非常清楚,所以不再接龚瑾的话,只顾着往嘴里扒拉饭菜。
龚瑾不知怎地,今天的气儿有点不太顺,正想找个***吵一架,舒缓一***心呢,左丘才撞到了枪口上,龚瑾怎么能容他轻易脱身,斜着眼睛盯着他,嗤声说道:“怎么?没有话说了?还是在心里想着怎么弄死我们娘儿俩呢?”
左丘才打定主意,不再接她的话茬,嘿嘿笑着,在龚瑾炒的那盘菜里夹了一筷子,塞到嘴里,嚼了两口,嗯声说道:“不错!好吃!没有想到小瑾你的手艺真的不错,看来以后可以多让你下下厨房,也让我多点口福!”
龚瑾挥手打开左丘才再次伸向她炒的那盘菜的手,气急道:“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我算是看清楚你了,想起来了就哄一哄我,想不起来就把我丢在一边,有事也都瞒着我,根本就只是把我当成了为你生孩子的机器,一点儿也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家人!”
左丘才听她的话说的不对味儿,放下饭碗,坐到龚瑾旁边的椅子上,伸手去拉龚瑾的手,龚瑾要闪,没有闪开,被左丘才攥着手,脸去扭到一边去了。
左丘才笑着说道:“吵个小架,开个小玩笑,是咱们之间的小情趣,过后谁也不会放在心上,但是你说这样的话,可就有点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了!我们早就说好了,我们永远是一家人,这一点,到任何时候,都不会有丝毫的改变的!你要记清楚这一点!”
龚瑾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过火,但是胸口的那股气儿没有吐净,就是感觉心口发闷,有些话不吐不快,她是个直性子,不会把心事藏在心里,向来有一说一。昨天张冰洁给她打电话说,她和左丘才在一起,晚上都不回来了,龚瑾知道了,并没有多想什么,毕竟他们之间这样的三角关系,是他们都默认了的,也已经这样过了好几个月了,即便是有不适应、不舒服的地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合,也渐渐地有些默契、彼此都心照不宣了。只是做是一回事,想又是一回事,龚瑾平时能够做到对左丘才和张冰洁在一起的客观现实而淡然处之,但是心中有时候想一下要是左丘才只属于她一个人,也是不可避免、情有可原的。昨天晚上她就想了半夜,虽然知道现在的这个状况对他们三个来说是比较好的结果了,至少三个人受的伤害都还在各自的承受范围之内,彼此都忍耐一下,日子还能够过,假如左丘才真的就只能够跟她和张冰洁之间的一个人在一起,那个被排除在外的人,会怎么样,龚瑾无法想象——至少她自己知道,她是难以承受那样的结果的!
再说,龚瑾摸着已经鼓起来的肚子想,自己比张冰洁还要好一些,如果自己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个人,至少还有一个孩子在,以后还是两个人,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要是张冰洁被排除在外,那就只是她一个人了,形单影只的,想一想就觉得凄凉。
可是,想到左丘才被祁凯叫出去办事,中间还把张冰洁叫过去,两个人能够过一过、哪怕只有一天的、没有自己在的生活,做一些只有两个人做,才有情趣有意境的事情,自己却只能一个人抱着枕头,辗转反侧、孤枕难眠,此情此景,想起来,怎能不令人心伤心痛?
更何况,他们之间明显有事情,却在瞒着自己,问,又没人告诉自己,自己只能够胡思乱想,心情怎么能够愉悦?怎么能够不糟糕?
龚瑾看着左丘才这张已经看得有些腻味了的脸,恨不得劈头盖脸地打上一顿,打破了相,权作是给他整容了!几次作势想要动手,却下不了那个狠心。龚瑾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自***独立的她,做事一向干净利落、雷厉风行,想到就做,从不犹豫徘徊,但是自从怀孕之后,不知道是雌性*激素分泌多了,让她重新找到做女人的感觉,还是身上隐藏的母性光辉开始发光,性子柔和了许多,心也柔软了许多!
这样的转变,使得龚瑾更有女人味儿了,也是能够和张冰洁和谐相处的一个重要原因,只是面对左丘才,这个转变却有些不尽如人意!龚瑾一直认为,对左丘才这样的花心大萝卜,就不能够给他好脸色!之前龚瑾就是这样做的,但是那次醉酒后,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让他上了自己的床!这还不算什么,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谁知道只是**一度,就珠胎暗结了!
龚瑾就是在独立,也不过是一个未满二十的女孩,一旦遇到这样的事情,手足失措自然在情理之中,找左丘才这个肇事人也是在所难免,令人可恨的是,左丘才这个人,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偏要装那个大头鸭,要负起责任来!
虽然最后这件事被他搞定了,但是两人世界变成了三口之家,不远的将来还要再多添一口,对龚瑾这样尚处于怀春年纪的女孩来说,即便是妥协了,也难免会有遗憾!
(这两天在家,临近过年,事情不少,我这个人码字有一个毛病,就是一有事耽搁,再想要继续,就要费不少的精力找回感觉,这两天为了不断更,只能断断续续地写,一点感觉也没有,只能死啦硬套的,写的就是狗屎!在此,只能对一直支持我书友说声抱歉,我一定会尽快找回感觉,码出更精彩的故事奉献给诸位!再次抱歉!掩面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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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股市风云(一)
龚瑾、左丘才二人,趁张冰洁不在,吵了个小架,拌了两句嘴,给这无趣的生活增添点趣味,但是吵着吵着,就吵出火来了,左丘才鸣金收兵,偃旗息鼓,龚瑾却有点不依不饶。
左丘才隐约也猜到龚瑾这次火气如此之大的原因,但是那件事情是必须要瞒着她的,那么他能够做的,只有忍耐。
龚瑾虽然想东想西、胡思乱想了许多,但是也知道现在这样平静的生活得来已经实为不易,想要改变,也不可能得到比这更好的结果了,就是牢骚、埋怨再多,也只有忍耐着,努力维持着得之不易的生活。
龚瑾发了这一通脾气,心气儿已经得到平顺,又得到左丘才的温颜安慰,这一篇儿也就算是揭过去了。和左丘才吃完这顿午饭,自去卧室午睡,洗碗刷盘这些事情,自然由左丘才打理。
左丘才在厨房收拾完,倒了一杯热茶慢慢喝下,精神也有些萎靡,也到自己的卧室休息,一觉醒来,外边已经暗了下来,左丘才看了看表,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爬起身来去洗手间简单地洗漱过后,来到厨房准备做晚饭,却看到张冰洁早就在那里忙活着,走过去帮手,却被张冰洁推开,说道:“你身上有伤,要多休息,这些事情有我来做,你就去歇着吧!”
左丘才挺着胸脯,作势想要拍两下以证明自己没事,猛然想到自己的伤处正在胸口,不要为了逞强,拍得伤势加重了,就不美了,对张冰洁的话自然也就反驳不得,只好走出厨房。
刚才出来洗漱的时候,就看到龚瑾在客厅里抱着瑜伽垫,正在跟着影碟机里播放着的孕妇瑜伽教程做着练习,这个时候也不好去打扰她,屋子里剩下的选择,也只有书房了。
来到书房,打开电脑,点开炒股软件,看了看自己持有的股票,今天收盘后,微有盈利,不过这是相对他投入的资金而言,左丘才现在投在股市上的资金是以千万计的,除了自己亲自执掌的五千万,还有公司账户上由庞崇彬执掌的两千多万,加起来,也有七八千万了,相对这样庞大的底数,他所谓的微有盈利,也是以十万计数的。
又看了一下今天整天的大盘走势,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就打电话给庞崇彬,让他明天带着贾天侯一起来家里,三人开个碰头会,一块儿合计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蹭吃蹭喝的机会。
张冰洁现在是这个三口之家的定海神针,只要有她在,家里就会风平浪静、晴空万里!三个人说说笑笑,很和谐地吃过晚饭,又一起做着电视机前看了一个电影,才各自回到卧室里休息——自然是左丘才一个人睡,张冰洁和龚瑾两个人睡!
一夜无话。
第二天,左丘才延续了这段时间以来养成的早起习惯,四点半准时被闹钟吵醒,胡乱套上衣服,迷迷糊糊地去洗手间洗漱完毕,就要穿鞋去党老爷子的别墅接受祁凯的特训,在打开房门时扯到了胸口的伤势,感觉到胸口的疼痛,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伤号,那个令他痛苦不堪的特训,应该暂停一段时间了吧!想到这个,当即脱鞋扒衣,使出失传已久的“凌波微步”闪回卧室,扑到在床上,美美地去睡回笼觉。
再次醒过来,外边已经天光大亮,看表,已经九点多了,隐约听到外边有男人说话的声音,心中还在奇怪谁会来这儿,应该不是祁凯来抓包,要是他的话,自己就不会安然睡到现在了,穿好衣服,拉门出去,看到庞崇彬和贾天侯,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叫他们过来的事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你们来的这么早?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不过是叫你们来聊一聊!不好意思,我先去洗脸,你们稍等一下。”
庞崇彬和左丘才关系不一般,跟着左丘才一起从零做起,打拼到现在,打造出一个规模近亿的公司,虽然出力最多的是左丘才,他也是跟着劳心劳力、出了不少力,费了不少心的,可以说,公司里除了左丘才,他的地位排序是最高的,就是掌管着占了公司资产一多半的“为仁网”的王兆楠排名也在他之后,因为截至到目前,王兆楠还是在花钱,要想达到扭亏为盈,还需要一段时间、并且继续加大投入;周紫阳、钱钊、张凯翔、曹英豪等人负责的网吧以及小饰品业务,虽然已经开始盈利,但那毕竟是细水长流的事儿,不像庞崇彬负责的投资部,挣得是快钱、现钱。
就是在上一世,左丘才和庞崇彬的关系,也要比与宿舍兄弟要好一些,而庞崇彬这个人,对朋友一向够意思,并不会因为朋友身份的变化,而改变对朋友的态度,是以虽然左丘才现在已经身价上亿,所接触人群的层次,已经要比庞崇彬高上不少,庞崇彬来到左丘才的家,还是很随意,和掌管着公司财务的张冰洁聊天,也是随便得很,听了左丘才的话,不以为意,继续刚才的话题,跟张冰洁闲聊着。
贾天侯却不敢像庞崇彬这样,在左丘才走到客厅的时候,已经站起了身,听了左丘才话,赔笑连声说着“打扰”,见左丘才走进卫生间,仍旧在躬身站在,还是得到张冰洁示意,才有点诚惶诚恐地坐下。他原本不过是北大学城的一个小混混,如果没有跟上左丘才,哪能混到现在高级白领的身份,虽然公司现在的办公场所仍旧在简陋的民房里,但是拿的工资,却一点也不比坐在高级写字楼里的人少,反而还要多出不少来!加上贾老大贾江坤早就对他说了祁凯的身份,而左丘才和祁凯的关系并没有瞒着他们,他自然能够看出来左丘才和祁凯的亲密程度,在对左丘才提携自己的感激之外,还要加上一些源自对祁凯、进而发展到对左丘才的敬畏!
昨天接到庞崇彬的电话,得知今天要来左丘才的家谈事情,他自然清楚他们要谈的是什么事情,连夜安排人手,把这些天收集到的资料整理了一遍,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带上资料,来到左丘才家的楼下等着,到庞崇彬八点半来到时,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龚瑾今天按照早就制定好的行程,是要到市区做保健,待庞崇彬、贾天侯上来时,她已经准备要走了,看到庞崇彬、贾天侯来,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没有耽搁,径自下楼走了,把庞崇彬、贾天侯留给张冰洁招待。
现在公司的财务工作,已经请有专业人士打理,张冰洁虽然也在跟着学习管理,但是不需要每天都去,左丘才还没有起床,龚瑾也走了,她自然不能够就这样把庞崇彬、贾天侯晾在一边,虽然就是这样做了,庞崇彬不会在意,贾天侯不敢在意,但毕竟不是待客之道,就泡了一壶茶,陪着他们两个在客厅里闲聊。
左丘才洗漱很快,收拾完毕走出来,张冰洁的待客工作也就告一段落了,左丘才把庞崇彬和贾天侯叫到书房里,打开电脑,扭转电脑屏幕,又搬来两把椅子,三人围着电脑屏幕做好,找出当天股市大盘的走势图,一起探讨寻找借光机会的事情。
首先,左丘才和庞崇彬二人先听了贾天侯以及他麾下的信息收集团队这几天收集到的资料,和他们挑选出来的有庄家在背后坐庄迹象的几支股票的详细信息,这件事情贾天侯已经做了有半年多的时间了,虽然刚开始接触的时候,诸事不懂,闹出过不少笑话,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和他自己本身用心的学习,现在再做起这件事,就已经驾轻就熟了;之前在楼下等着的时候,已经打好了腹稿,是以讲述的过程很是流顺,条理也很清晰,边讲诉边把事先打印好的资料给左丘才和庞崇彬各一份,让他们一边看,一边听,双管齐下,自然事半功倍。
贾天侯讲了有半个小时,才告一段落,左丘才看着资料里列举出的几支股票,默然在心里收索记忆,看能不能够找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庞崇彬现在和贾天侯是每天都要照面的,贾天侯以及他麾下的信息收集团队收集到的诸多信息,都要经过他的用心分辨,挑选出没用的和有用的,没用的自然摒弃,有用的就要沿着现有的线索继续排查深挖,不仅要翻遍网络、报纸、杂志等媒介,必要的时候甚至要派人到那些上市公司的所在地去做实地考察,争取拿到第一手的资料,给庞崇彬的投资做好保障工作!
所以,庞崇彬对贾天侯讲的这些东西,事先已经了解过,在贾天侯收住话尾时,他就接着话茬把自己这几天研究得出的结论讲给左丘才听。
左丘才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任何与眼下的情况有关系的记忆,只好作罢,静下心来边听庞崇彬讲,边翻开着资料,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指着说道:“这家公司,有什么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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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股市风云(二)
左丘才和庞崇彬、贾天侯三人在书房里面谈论股市的事情,在听过贾天侯和庞崇彬的相继介绍后,左丘才在贾天侯带来的资料里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指着问贾天侯道:“这个天锐制药,也有什么猫腻吗?”
贾天侯翻到资料里面“天锐制药”的那一部分,说道:“是的!这支股票我们已经盯了很久,从它近一个月的走势,以及小道上流传开来、却没有得到他们公司的上层领导确认的消息来看,完全符合才哥跟我们说的庄家坐庄的路数,这个情况我之前已经跟彬哥说过,也得到了他的确认!”
庞崇彬接着贾天侯的话茬说道:“这支股票的炒作迹象很明显,我这段时间跟着吃进了几百,现在就等着庄家抄底呢!”边说,把移动鼠标,在电脑屏幕上***出“天锐制药”这一个月以来的K线图,指点着向左丘才介绍庄家的操作手法。
左丘才看着,脸上露出别有意味的笑,说道:“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当初我被这家公司老总的儿子撞落山崖,侥幸留得一条性命,事后虽然得到了他们的精神赔偿,但是后来只要一想起来我在山崖之下挣扎求活的境况,心里还是有点气不顺!这次可好了,他们坐庄,让我们跟着多吃点肉,也算是给那件事情做一个了结!”
庞崇彬和贾天侯都知道左丘才说的是什么事情,只是不知道那件事情跟“天锐制药”公司老总还有关系,听了左丘才这番话,纷纷露出理解的笑。庞崇彬说道:“怎么?阿才你这次想要再来个大的?”
自那次在股市上赌上全部身家,差点赔得精光后,左丘才就坚定了一个信念:决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当下中华股市,捞钱的机会大把存在,没有必要非要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把资金分散,虽然可能捞得少点慢些,但是也分化了风险!左丘才现在在中华股市上已经不是当初的小打小闹了,能够操控的资金有几千万,在那个证券交易所,也绝对是大户室里面的人!
但是听左丘才的意思,这次是要狠咬“天锐制药”一把!“天锐制药”股价的总市值,不过二三十个亿,其中又有一半是不可流通的法人股,剩下能够交易流通的股价市值不过十多个亿,庄家坐庄,总不可能全盘操纵,能够操控其中的一半,就算是大手笔了,这样一来,所谓庄家手里能够掌控的总股价,也就五六个亿,即便是让他们有百分之二十的获利,这次坐庄能够汲取的利润,也就一亿左右,而左丘才现在能够操控的资金,就有五千万,假如真的把这笔资金全部投入到这支股票里,所能够产生的能量,还是不小的!(注)
只是,外界忽然涌进这么大资金流,不可能不惊动庄家,虽然庄家坐庄,明眼人跟着喝汤的事情,已经是股市司空见惯的,但是庄家劳心劳力,运转几个月,不过获取一亿的利润,左丘才点点手指头、下几个命令,就能挣一千万,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会气不顺!况且,如此大的资金量的加入,必然会给庄家坐庄操控造成一些麻烦,如果再被别的明眼人察觉到,也蜂拥而至,蹭吃蹭喝,庄家忙活这么半天,只能挣个辛苦钱,完全就是给左丘才这样吃庄家的人打工了!
这个现实的世界上,哪有可能有这样的好事存在?
庞崇彬在中华股市经过这大半年的摸爬滚打,成长了不少,整个人也变得沉稳了许多,投资的理念也变得谨慎,对左丘才这样有点孤注一掷的做法,本身是不太赞同的。他心里不赞同,嘴里就说了出来:“‘天锐制药’的这个机会不错,但是他们这次坐庄的盘子不大,如果我们把现有的全部资金都投进去,会引起怎样的连锁反应,是我们现在所想象不到!我们说到底,只是跟着庄家喝点小汤的角色,不能做影响庄家既定计划的事情,那样,吃亏的只可能是我们!”
左丘才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这次的情况与以往是有所不同的,“天锐制药”是绿城本土的企业,从那次“秋名山事件”看来,它的老总刘永亮对党老爷子、祁凯等人,尊敬里面隐含畏惧,即便是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在调查得知自己的身份后,想来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炸毛的!
想到这些,左丘才对这次的计划更加坚定了,笑着说道:“忘了跟你们说,我已经决定,再做一单之后,就把投资部的业务完全移交到你们手上,我也能多空出些时间来好好在家陪陪小洁她们;而且阿彬知道,我对炒股这些事情,是没有多大兴趣的,也并不在行,之前下海,完全是被迫无奈,现在公司已经步入正轨,各项业务进行的都很顺利,不再需要我在前面拉纤了,这样专业的事情,自然也就到了交给你们这样的专业人士处理的时候了!这一次的操作,算是我股海生涯的谢幕之作,希望在你们的协作之下,能够取得令人满意的结果!”
庞崇彬和贾天侯咋听到左丘才这样说,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待左丘才把话说完,庞崇彬在皱眉思索,贾天侯却心直口快地说道:“才哥,你真的要金盆洗手?之前都是你带着我们在做,我们才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你这一收手,撇下了我们,就像火车没有了车头、大雁没有了头雁、孩子没有了妈妈,让我们怎么办呐?”
贾天侯这番着迹太明显的马屁话说得左丘才和庞崇彬都笑了起来,贾天侯也知道自己说的是有点肉麻了,不好意思滴摸着脑袋,也跟着嘿嘿的笑。
庞崇彬收住笑意,郑重地说道:“阿才,你既然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再多说了!咱俩相处快两年了,我也算是了解你这个人,对数字方面的事情是不太在行,之前为什么会在股市上大展神威,如有神助,我至今也没有想明白,本来我在你面前,还是有些自信的,但是这半年多来,那点自信已经被你搞起来的这些事情打击的支离破碎、所剩无几了!幸好你现在自己承认对炒股没有兴趣,也不在行,我总算是有一个地方还比你强些,日子还能过下去,要不然,我非羞愧地买块豆腐撞死不可!”
左丘才闻言哈哈笑道:“你小子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咱们兄弟,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媳妇除外,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呢!”
庞崇彬笑了笑,没再多说。贾天侯这个时候只能在心里羡慕左丘才和庞崇彬之间的兄弟之情,感叹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被左丘才称作“兄弟”!
三人商议已定,下面就是各自去行事。
贾天侯回去派人去专门收集所以与“天锐制药”这四个字有关的各种信息;庞崇彬回去召集人手,准备跟着庄家收货;左丘才?只要把自己掌握的股市户头交给庞崇彬,就没他什么事了!
时间在小说家言中就是这样,有事的时候,过得及其缓慢,甚至可以停滞、回溯!没事的时候,过得飞快,敲几下键盘,一天、一个月、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这次也是一样,三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在这三天时间里,贾天侯对中州天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做了全面细致调查,虽然没有查出来什么特别有用的东西,但是至少确定了一点:这家公司现下运行一切正常,网络、报纸、杂志以及民间流传的那些与“天锐制药”相关的不良信息,完全的空穴来风、子虚乌有!
左丘才、庞崇彬得知这个情况,更加确定了这支股票的背后有庄家操控,“天锐制药”的单股股价,已经从一个月前的23.75被挤压至现在的11.46,整整被压下来一半还多,“天锐制药”的总市值,也已经从一个月前的26亿,被拦腰砍截,降到现在的12亿,但是“天锐制药”的上层,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仍旧是谈笑风生,直言公司运转一切正常,没有露出半点焦急之色!但是他们越这么说,媒体和股民越不相信他们的话,已经认定他们的在强撑颜面,公司其实已经遇到了重大困难,破产评估已经近在眼前了!
“天锐制药”这支股票,在近几期的《股市论衡》都有人撰文评论,虽然不乏有人说是有庄家在背后操纵,但是对它的前途持悲观看法的还是占绝大多数,至于广大的股民是怎样认为的,这从近两天以来,“天锐制药”连续两个跌停板就能够看出来。
庞崇彬在这三天里,利用手下近千的股市户头,陆续吃进了五千万的“天锐制药”,到今天股市停盘,已经赔了几百万了,但是他依旧气定神闲,因为他已经算到,庄家的扫货已经进行的差不到了,市面上的闲散股票,除了自己手里的几千万,基本上已经被他们收到手里,“天锐制药”股价触底反弹的时机已经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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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股市风云(三)
(前文中的数字和后文有些出入,现在已经修改过来,给书友阅读造成不便,望诸位书友见谅!PS:刚才因为理情节,翻开了上半部的部分内容,才惊觉和现在写的内容有许多相互冲突的地方!说来实在汗颜,现在已经做了适当的处理,望诸位书友见谅!在此感谢书友们一直以来的支持!今天就是除夕了,预祝大家新年快乐!)
庞崇彬这几天跟着庄家的扫货行动,吃进了几千万的“宏鑫地产”,市面上的闲散股票,基本已经肃清,在他的预计当中,接下来,就是庄家发布利好消息,拉升股价,捞钱收手的时候了!自然,也就到了他们跟着吃肉的时候了!
贾天侯和庞崇彬这几天都有事在忙,亲自制定了这次的行动的左丘才却闲得有点蛋疼,被张冰洁拿着祁凯的鸡毛当成令箭,禁足在家,百无聊赖之下,做起了一个操盘手,听从庞崇彬的命令,抢买“宏鑫地产”的股票,计算这次能够获利多少,想到美处,嘿嘿傻笑,被龚瑾撞见了两次,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被张冰洁的禁足令关傻了呢!
……
中州宏鑫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的办公大楼总裁室里,冯一帆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慢慢地呷着,笑眯眯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李高旗和李战辉。
李战辉在“秋名山事件”后,被李高旗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也认识到在中州、在绿城,还是有许多他惹不起的人存在,他的老爹虽然是身价十数亿的富豪,即便是面对绿城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也能够挺直了腰杆子说话,但是在党老爷子、党路平、祁凯、葛亮亮等人的面前,却还要卑躬屈膝、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说话,一夜之间,他的人生观就被颠覆了,在屋里关了三天三夜,再次拉门而出时,竟有些脱胎换骨。
之前,李战辉依仗着家里的财富、以及由财富而带来的权势,在绿城横行霸道、为非作歹,泡迪、飙车、聚赌、吸毒、玩弄拜金女、调戏良家,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无恶不作,经历过那次的事情,反省深思之后,认识到,自己之前的做法完全是在浪费父辈辛苦打拼给自己铺垫好的光明大道,再次面对父母时,要求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宏鑫地产”工作。
李高旗刚听到李战辉的这个要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他的意图,只是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后,李高旗对李战辉本来就不多的期许,剩下得更少了,当时只求李战辉能够消停一些,少给自己惹麻烦,就谢天谢地了,既然他主动要求到公司上班,自己也能够光明正大地派人帮自己看着他,何乐而不为呢?自然是满口答应。
李高旗没有想到的是,李战辉这次进公司,却是真心实意地要学着做事,李高旗明着派过去带他,实际上是在暗中监督他的得力手下,被李战辉当做良师益友,积极主动地从他的身上学习一切有关企业管理的事情,李高旗得到手下如此的汇报后,一时惊喜交加:惊奇的是,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不知道怎么扭过这个弯儿来的,竟然肯用心学习企业管理的事情了;欢喜的是,儿子如果真是转过弯儿来,对企业管理有了兴趣,那么自己也就后继有人,“宏鑫地产”也就有了理所当然的继承人了!
李战辉接下来的表现令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大跌眼镜:他不仅沉下性子,跟着所有接触到的人学习任何他认为对自己有用的东西,而且还不辞辛苦,跟着工程人员学习工程设计、跟着监理人员学习监理知识、跟着建筑人员学习建筑方法,甚至还跑到建筑工地上,却亲自上正在建设的楼盘,了解楼盘建设的全过程,进而全面了解了公司的整个运转流程。
对这些,李高旗看着眼里,喜在心中,在李战辉在下面折腾了五六个月,大致地了解了公司的整个组织构架已经运作流程后,就逐渐给他的身上加担子,这次被冯一帆找上门来,要借他公司的股票坐一把庄,李高旗就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了李战辉处理,一个月过去,合作已经步入了尾声,合作的彼此双方对此次合作都很满意,现在宾主交谈甚欢,就是明证!
李高旗双手合十,面露欢容,笑着说道:“冯先生不愧是资本运作的高手,轻飘飘地三两招,就搅动了一方风云,承蒙冯先生看得起,找到了我们,让我们也能够跟着喝一口汤,待事情了结后,一定要设宴好好招待冯先生一次,以示感谢!”
冯一帆故作矜持地笑道:“刘总这话就见外了,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已经不分彼此了,要说感谢,也是我感谢你,能借贵宝地,让我肆意妄为!”
李高旗哈哈笑着说道:“冯先生不必谦虚,全国上下,像‘宏鑫地产’这样的公司,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冯先生能够挑中我们,就是我们的荣幸!况且,小飞这段时间跟着冯先生,学习到了不少东西,回到家后,三句话里得有两句带着冯先生,冯先生不嫌弃他年纪轻、资历浅,肯提携他,不说别的,只提这个,我这个做父亲的,也要好好感谢一下冯先生!”
冯一帆扫了一眼坐在一边含笑倾听他们谈话的李战辉,笑着说道:“刘总,小飞学习成长的这个功劳,我可不敢居,这全是因为他自己用心、细心、费心,我在一边只是提点了一两句,算不得什么!说起这个,我正要跟刘总说一件事。”
李高旗已经猜到冯一帆要说什么,瞥了一眼坐在一边做乖孩子的李战辉,面上却做出茫然的样子,问道:“哦?冯先生有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决不推辞!”
冯一帆嘴角一翘,说道:“这件事,只要刘总点头,就算是定了!是这样的,经过这一个月的接触,我发现,小飞对资本运作这方面的事情,非常的敏感、似乎具有与生俱来的天赋,让我不禁起了爱才之心,想要把他从刘总这里撬走,带在身边做我的助手,这件事我和小飞说过,他没有表态,只是说还要在刘总手下多学习,他的意思我自然了解,之前没有遇到过这样事情,自己拿不定注意,需要刘总给他张个舵、领个航,刘总意下如何?”
李高旗在决定和冯一帆合作的时候,曾托人摸过他的底,知道冯一帆的家族在他爷爷退居二线后,有些式微,但是那也只是相对于京城、上海那些顶级豪门而言,以他的身份,在中州这个中部省份、绿城这个二线城市还只是沾了点边的小地方,说出去还是很能唬人的!况且冯一帆起家虽然是依仗了家族的权势,但是近几年却全是凭借着他自己的能力,游走于像绿城这样的二线城市,虽比不上那些顶级***在家坐着钱自动上门,可比起自己这样辛苦打拼半辈子,才挣下这一番家业的人来,也要轻松惬意许多!
李战辉如果跟着自己,最终不过是子承父业,以他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如果仅仅是守成,能力方面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果想要超越自己,让“宏鑫地产”开创出一番新的局面,还稍显稚嫩!如果跟着冯一帆,别的且不是,但说接触的人群,就不是自己困守绿城一地所能够比拟的!接触的人多了,眼界开阔了,再回到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说不定就能够老树开新花,领导“宏鑫地产”迈进新的篇章!
李高旗思索已定,笑着扭头看李战辉,说道:“小飞,你自己的意思是怎样的?这里没有外人,不必讳言,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你现在也不小了,也到了为你的人生负责的时候了,像这样的决定,还是要你自己拿,以后才不会后悔!”
李战辉闻言,皱眉想了一会儿,才缓声说道:“爸,我前些年胡闹,浪费了不少时间,去年才开始跟着你做事,经过这半年的锻炼,自觉成长了不少,但是距离能够继承你苦心经营半辈子才开创出的这番事业的程度,还差很多!爸,现在你还正值壮年,现在‘宏鑫地产’又正处于在你的带领下迈大步向前发展的时候,要考虑***,还为时尚早,以我自己的想法,是想要跟着冯大哥多学习一下,到外边去开开眼界,等到我自觉能够接好你的班了,再回来帮你!”
李高旗点头道:“你这样想,是对的!冯先生是见过大世面的,你跟着他学习,我是很放心的!我只有你一个儿子,公司最后终究要交到你的手里,既然你要出去学习,那我就再辛苦几年,给你看好这个摊子!”
冯一帆在一旁听他们父子二人对话,到这时,才插话笑道:“好了!既然刘总不反对,那这件事就这样定了!这次的事情,最多还有半个月,就能够完美收官,到时候我就会离开绿城一段时间,锦官城那里有朋友早就叫我过去,正好就带着小飞去!在这段时间里,让小飞对陪陪刘总!”
李高旗说道:“我没有可陪的,再说你们就是不在绿城,离得也不远,如果有事,坐飞机不过几个小时就能回来!小飞还是多在冯先生身边学习!冯先生,我这可把小飞交给你了,以后需要你多费心了!”
冯一帆豪爽地笑道:“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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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祝诸位书友春节快乐!
(今天大年初一,本卷正好更到一百章,这是天意!呵呵,祝愿书友春节快乐!也希望本书能够寿终正寝!!!呵呵!!!晚些时候还会有一更,敬请期待!)
冯一帆、李高旗、李战辉三人早上来到“宏鑫地产”总部的办公大楼的总裁室,坐下闲聊,静候手下人通报相关的最新消息。
三人商定完李战辉之后几年的前途,又闲聊了两句,就听到外边响起敲门声,李战辉扬声叫了一句:“进来!”门被从外边推开,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女秘书,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装包裹下的出众身材,愈发显得玲珑有致,该高耸的地方高耸、该***的地方***,再配上她被高超的化妆技术妆点出的精致面庞、以及被高级发型师精心打造的一头卷曲秀发,单站在那里,就以及光艳照人,更不用说她的脸上还带着甜美的笑容,总裁室里坐着的三个老少男人,无不看得心神荡漾。
三人中,还是李战辉最先反应过来,因为他清楚这个女秘书的底细,知道自己和她是绝对没有可能的——即便是有可能,外边女人那么多,李战辉也不会饥渴到来找她——收回了目光,在老爸李高旗和老板冯一帆面上扫了一眼,垂下了眼睑,正襟危坐,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已经得了手的李高旗脸上笑得最是灿烂,脑海中浮现起她在别的地方的别样风情,笑得就更欢了,嘴已经咧到耳根后,连后槽牙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的;还未上手的冯一帆对她扬了扬眉毛、挤了挤眼睛,满脸暧昧的笑意,脑海里也浮现起若是能够和她一起去别的地方、见识到她别样的风情,该是怎样**的境况,一时只觉身上发燥,某个部位昨晚虽然经过一个比这个俏丽女秘书稍差的女人的全面周到的呵护,现在也有抬头的趋势。
女秘书轻轻摆了下头,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随势飘动,女秘书抬手把散落的几缕发丝捋到耳后,嘴角高高翘起,等着半高跟的小皮鞋,咯咯咯地走到近前,把夹在腋下的文件夹捧到胸前打开,向李高旗、冯一帆、李战辉一一点头示意,开口用她那清脆的声音说道:“刘总、冯先生、刘助理(李战辉现在挂着的职位是总裁助理),这些天的清货明细已经统计出来了,经过这一个月、二十二个工作日的清货,我们共花费了五亿一千三百余万元用于清货,总共收回流通股三千二百余万股,平均每股的扫货价为十六元!”
说到正事,李高旗和冯一帆都收起了刚才的龌龊心思,静心凝神倾听,得到这个数据后,李高旗先在心中排算开来:这次坐庄自己家的“宏鑫地产”,自己拨出来两亿的资金,若按照扫货的平均价算,一共吃进了差不到一千二百五十万股的流通股票,如果按照事先议定好的,之后会把股价拉升回“宏鑫地产”之前的正常股价,二十三块左右,那么每股就能够挣七块,一千二百五十万股,就是八千七百五十万,“宏鑫地产”去年的净利润,不过两个亿,这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捞到公司一年净利润的一小半了,所费的,不过是抽调出些闲散资金,这买卖,怎么算怎么值!
不过,这样的买卖,也不是谁都能够做的!冯一帆敢这样做,是因为他家里有至亲在证监局做实权高层,他在下面搞点小花招,弄两个钱儿花花,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那至亲还是能够兜得住的!一招鲜,吃遍天!冯一帆有这样的硬关系,在资本运作圈儿里能够混得风生水起,有如此大的名声,也就可以理解了。
冯一帆听了俏丽女秘书的汇报,却皱起了眉头,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的数据……”
李战辉看到冯一帆凝重的脸色,前倾着身子,问道:“这个数据有什么问题吗?”说完,抬眼扫了俏丽女秘书一下。
俏丽女秘书听到自己汇报的数据受到冯一帆的质疑,心中也有些忐忑,她原本是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的,但是一次在床头上听李高旗提起这个事情,听说牵扯到资金五六个亿,完成之后,光是获利就能够达到两个亿,她心中就有了想法,想着如果自己也能够参与到这件事里,能够尽到哪怕一点力,事成之后,也能够藉此向李高旗伸手要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好处,所以用尽了温柔手段,缠着李高旗答应让她也参与到这件事里来,现在听到自己负责的这部分最不可能出错的地方竟然收到这个事情的主事人冯一帆的质疑,心中自然七上八下的,在心里把她手下的那些真正做事的人一路骂到了祖宗八辈儿。
冯一帆听到李战辉的话,笑了一下,说道:“这个数据是专业的人员统计出来的,自然不会有什么错误,只是这样的数据,却与我之前设想的有些出入。每次做这样的事情之前,我都会把事情的整个流程先设想一遍,把可能发生的事情一一列举出来,事先做好准备,待真的发生的时候,才好及时应对!这一次的计划,在我原本的设想中,用同样的资金,应该可以扫到三千六百万多万股,即便是算上一些跟着喝汤的散户,也不应该低到三千二百万,扫货的平均价也从我设想中的十四块,提高到了十六块,这样的情况,怎么想,怎么有些不对劲!”
李高旗之前没有听冯一帆说过他会事先算账,所以并不知道冯一帆制定的这次计划究竟是怎样的,现在听冯一帆说,他原本是要把扫货平均价降到十四块的,那样的话,自己的两亿资金,能够收到的股数就将近一千四百三十万股了,若还是按照把股价拉升到二十三块算,每股自己就能挣到九块了,这样自己的总获利就将近一亿三千万了,这样一算,自己竟然就平白损失了四千多万,虽然都是虚钱,并没有真的落到自己的口袋里,但是想一想,也觉得肉痛,当即狠声说道:“查!看是不是有谁给我们搞了什么鬼!”
冯一帆听了,笑了笑,说道:“这件事,刘总没有必要这样恼火,股市上面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即便是事先设想得再好,中间稍有不慎,得到的结果就会相差许多!刘总这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想我这样遇见得多了,也就淡然了!不过,该查的,自然还是要查一查,也让我见识见识,究竟是哪位大神,动用这样大的手笔,来搭我们的顺风车!”
就是查,李高旗、冯一帆这样的人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事情自然有下面的人做,李战辉自去安排人去做调查,李高旗和冯一帆闲来无事,相约去打高尔夫球,驱车来到位于绿城北部的“黄河大观四季温泉度假区大酒店”,在景区高尔夫会所的球场上愉快地度过了这一天,晚上在酒店包厢里吃饭的时候,早上下达的调查命令已经有了结果。
这次来做汇报的,仍旧是那个俏丽的女秘书,她的手里依旧抱着一个文件夹,这次是坐在李高旗和冯一帆的对面,把文件夹放在了餐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绝世凶器也搭在了餐桌上,如同一道摄人心魂的美味佳肴,看得深知个中滋味的李高旗和对她睥睨已久冯一帆都暗自咽了好几口口水。
俏丽女秘书对对面二人炙热的眼神视若不见,挺直了上半身,让胸前的那两座陡峭的山峰显得更加险峻,说话的语气都略带了一丝慵懒,含笑说道:“早上刘总交代的事情,经过一天的调查,已经有了些眉目,可以确定的是,的确有人在背后搞鬼,随着我们的扫货行动跟着收了五千多万的股票,直接导致我们清货的平均价比冯先生之前的设想高出了近两块,致使我们损失了一亿多元!”
李高旗听了这个消息,不禁气急拍桌叫嚣道:“好小子,竟然敢来挡我们的财路,实在是不知死活,若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绝对轻饶不了他!对了,有没有查出来那个人是谁?”
俏丽女秘书被李高旗突然迸发出来的怒气吓了一跳,之前在她的眼里,李高旗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的温文尔雅,这也是这个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的老男人除了钱之外,最吸引自己的地方,现在看到他的另外一面,俏丽女秘书的心中不仅没有害怕恐惧,反而有些兴奋——有脾气的男人,才是真男人嘛!况且,如果他听到被人生生撬走了上亿的资金,还是云淡风轻的不当回事的话,俏丽女秘书都难免会看轻他,认为他不够爷们儿!
冯一帆表现一如既往的淡然,毕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这次的操盘,总资金不过五六个亿,获利也不过两三个亿,几方面一分,属于他的不过几千万,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意思!
俏丽女秘书定了定神,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才开口回答李高旗的问话,说道:“在我们背后搞鬼的这个人,不知道是真傻,还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虽然用了一些掩人耳目的手段,却并没有着力藏匿自己,我们调查他,并没有费多少事!说起来,他在绿城的股民当中,还是一个名声在外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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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小绵羊和大灰狼(春节加更!)
由冯一帆牵头,李高旗参与的“宏鑫地产”的这次背后操作,被左丘才和庞崇彬横插了一杠子,导致冯一帆、李高旗损失了上亿的浮利,令李高旗很是恼火,派人去做调查,左丘才和庞崇彬这次根本没有刻意隐匿身迹,他们留下来的那些在平常人看起来云里雾里的行迹,在李高旗这样的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自然一查一个准。
俏丽女秘书话说到半截,风情万种地捋了一下秀发,眉目流转,不知道是向李高旗还是向冯一帆抛了一个媚眼儿,才继续说道:“这个背后给我们搞鬼的人,就是近半年才在绿城强势崛起,被那些无聊的股民称作‘散户之王’的那个人!”
对于“散户之王”这个称号,李高旗和冯一帆都有所耳闻,也通过各自的渠道,对这个人做过一些调查,得到的结果,却都语焉不详,令这个人愈发的神秘起来。不过大家一致认为,此人背后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深厚背景,才能够在股市上搞七搞八的,而不被有心人看破行迹,安身保命。
但是这些,却吓不倒李高旗和冯一帆。李高旗是搞建筑起家,大家平时在电视、网络已经报纸上面看到不少强拆抢建的事情,李高旗一开始就靠做这个,一步一步,积攒黑金,成立公司,做到现在在绿城的地产界排名前十、并且顺利上市的地步,期间身上犯下多少罪恶、手上沾染多少鲜血,是罄竹难书、数不胜数的!他家里的大房,聂贺娟的老子聂老头,想当年也是能够和党老爷子平起平坐的一方豪杰,只是最后没有抵挡住党老爷子及其麾下的祁凯等人崛起的迅猛势头,成为党老爷子称霸中州的一个垫脚石——聂老头见机的早,并没有跟党老爷子结下难解的冤仇,在被打倒之后,反而跟党老爷子扯上了关系,两个年级相近的人之间共同的话题不少,在党老爷子毅然退隐后,更是瞅准了时机,摸准了脉搏,不仅没有和党老爷子疏离,反而联系得更亲密,给他的闺女很好地保留了一些香火之情,也能他的女婿李高旗从这个关系中得到了不少利益!
李高旗虽然自始至终都没有涉足黑道,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却都是些黑道人士的行径,之前有聂老头的香火情在,在祁凯、杜六、葛亮亮这绿城黑道三巨头的阴影下还能够过得舒畅;后来聂老头得病卧床,断了和党老爷子的联系,与党老爷子之间的关系随之疏远,李高旗却已经确定了自己在绿城地产界的身份地位,他所从事的行业与祁凯等人遮罩的行业关系不大,和祁凯等人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是以对祁凯等人并没有多深的惧怕。
冯一帆作为京城下来的***,虽然家族势力近些年来式微了不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绿城这样在他的眼中只能成为小地方的各方势力,并不太放在心上。
所以,在他们得知是这个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散户之王”给自己捣乱,不禁硬生生地吃去自己一部分利益,还间接让自己损失了更多的利益!常言道:是可忍孰不可忍!何况李高旗和冯一帆都不是那种善于隐忍的人,在知道这个情况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约而同地计划给这个所谓的“散户之王”一个深刻到难以磨灭的教训!
当然,这个教训,也要等到明天再给,现在,是李高旗、冯一帆,以及汇报完工作,身份转换成为陪酒公关的俏丽女秘书享受美食好酒的时候!
对李高旗这样功成名就的中年男人和冯一帆这样春风得意的年轻人来说,挣钱,已经是不再是他们生活的主旋律,因为他们现在挣的钱,已经足够他们挥霍终生了!现在他们生活的第一要务,是享受人生!
什么才是享受人生?很多人会用一句网络上流行的话来回答,那就是:钱多事少离家近,位高权重责任轻,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这四条,对李高旗和冯一帆这样的人来说,只能算是最低追求,他们早就超越了这样的低级追求阶段!
他们现在,是要求:秘书美丽下属拼,有过你抗功我领!秘书美丽,李高旗已经做到;下属拼,冯一帆也不缺!对他们这样的上位者来说,功过得失,不过是凭他们的嘴说,借用牛大叔的一句话,那就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人生过到这样的境界,还夫复何求?
李高旗醉眼朦胧地看着餐桌对面的俏丽女秘书,只觉得已经别无所求了!冯一帆醉眼朦胧地看着餐桌对面的俏丽女秘书,只觉得,能够和她春风一度,也别无所求了!
在有所求、无所求这件事上,李高旗是占了先机的,但是,相对冯一帆,他也有劣势在,因为他毕竟是有大房的人!虽然聂贺娟对他偷腥的事情,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只要聂贺娟召唤,他就不得不乖乖回家去,去伺候这个在他起家的过程中给了他偌大助力的“贤内助”!
而这个时候,正在李高旗满脑子想着待会儿送走冯一帆后,怎样折腾对面的俏丽女秘书时,却接到聂贺娟的电话——今天是他交公粮的日子!
李高旗奉命,只得回家,就把送俏丽女秘书回家的事情拜托给了冯一帆。冯一帆对这样的美事,自然是满口应允,心中却窃喜不已,自觉天赐良机!俏丽女秘书这样的小白菜落到冯一帆这样的花丛老手的魔爪里,只有羊入狼口、鹿陷虎吻堪可比拟了!
俏丽女秘书本是坐惯了陪酒的行当的,年纪虽轻,酒量却颇为豪迈,但是,李高旗向来最喜欢在半酣状态之下玩弄微醺状态下的她,又知道她的酒量,是以在刻意灌她酒;冯一帆对她也是别有用心的,在酒桌上,自然也不会轻饶了她,在两个大男人的轮番攻击下,她就是李白在世,也只有醉倒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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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股海风波(一)
李高旗和冯一帆在“黄河大观四季温泉度假区大酒店”边吃晚饭,边听俏丽女秘书汇报调查股票炒作的过程中被人搞鬼的事情,得知搞鬼的是绿城炒股界近段时间来声名鹊起的所谓“散户之王”后,一直决定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深刻的教训!
主意已定,剩下的,自然是享受人生!有俏丽女秘书这样秀色可餐的美人儿在一旁陪酒,李高旗和冯一帆喝得有很畅快,席间二人都别有用心地灌这个俏丽女秘书,俏丽女秘书虽然是“酒精”考验的酒桌好公关,酒量颇豪,但也招架不住李高旗和冯一帆这两个堪称酒桶的人物,在散席时,已经酒态酣然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高旗接到家里的大房聂贺娟的电话,要他回家交公粮,他不敢违命,只好把俏丽女秘书交给冯一帆照料,这下可算是把小绵羊交给了大灰狼了。
在来酒店之前,李高旗就已经给冯一帆在这里订好了房间,冯一帆也不用服务人员帮忙,自己扶着俏丽女秘书回到房间,刚把房门关好,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地含住了俏丽女秘书那醉酒之后显得越发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说实话,冯一帆之前受用过的漂亮女子,也在少数,其中姿色更在俏丽女秘书之上的,也不乏人在,依照常理,冯一帆对俏丽女秘书本不应该如此上心而猴急,只是,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之前的那些漂亮女子,都是在知道冯一帆的身份后,主动靠过来的,所为的除了冯一帆的钱,就是冯一帆家族的权,功利色彩浓厚,玩儿起来感觉就像是交易,冯一帆年轻的时候乐此不疲,待年纪渐长,对那些女子的兴趣就没有当初那么大了,反而喜欢上去欢场猎艳,彼此之间不知底细,一夜过后,各分东西,倒也干净利落。
还有,就是对像俏丽女秘书这样,已经有主的人,有特别的兴趣,毕竟人都是有劣性根的,认为能够勾搭上有夫之妇,才刺激!俏丽女秘书虽然依旧待字闺中,但实际上已经是李高旗包养的金丝雀,也算是有主的人,冯一帆在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被她身上散发出青春活力与成熟妩媚杂糅的独特魅力所吸引,也曾向李高旗暗示过对她的兴趣,只是李高旗对她倒是颇为爱惜,并没有如同之前他遇到的那些老板,主动地把女人送到他的房间里面来,今天的这个机会,也不知道李高旗是有心还是无意的呢。
俏丽女秘书虽然喝醉了,失去了对身体的有效控制,但并没有完全醉倒,脑子还保留着一丝清醒,对冯一帆的动作受在身,明在心,她既然已经做了李高旗这样的人的情妇,自然不是什么刚烈的人,冯一帆这样和李高旗比起来,要年轻潇洒不少,之前对他吃人的眼神就看在眼里,乐在心头,只是碍于李高旗,不便主动投怀送抱,这下被冯一帆抓住了机会,她只是做样子地抵抗了一下,嘴里说着:“不要!”却情已动、意已迷。
这一夜的旖旎风情,不是我浅白的文字能够描述的,也不便过深过细地描述,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第二天,俏丽女秘书一大早便醒过来,自去穿衣洗漱,正要悄悄离去,却被累了一夜,但因为睡得浅,被她没有刻意放轻的动作吵醒了的冯一帆拦住了,冯一帆躺着床上睡意朦胧地看着俏丽女秘书在房间里走动时妖娆的身姿时,不觉再次心动,跳起身来,抱着已经穿戴整齐的俏丽女秘书要再来一次,俏丽女秘书昨夜被冯一帆伺候地舒坦了,对他这个提议也颇为心动,只是口中却在推辞:“李总该在公司等了!”
冯一帆自然不会被她的这个托词击退,双手已经一上一下伸进了俏丽女秘书的上衣和裙底,于是又是一番盘肠大战,俏丽女秘书躺着床上平缓过呼吸,容光焕发地穿衣离去,留下累坏了的冯一帆在房间里沉沉睡去。
这两天正值周末,中华股市休市,一切安然无事,左丘才和庞崇彬在等着下周中华股市再次开市后,宏鑫地产发布利好消息,拉升股价,庄家吃肉,自己也跟着啃肉骨头;冯一帆和李高旗却已经做好了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敢给自己搞鬼的“散户之王”一个沉痛的教训。
新的一周来到,中华股市准时开市,第一天,中州宏鑫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并没有对之前的股价下挫做出解释,宏鑫地产的股价依旧在低位徘徊,只是没有和之前那样继续下挫。左丘才和庞崇彬商量、分析后,认为这是宏鑫地产再为即将到来的股价拉升蓄势,并没在意。
周二,宏鑫房地产公司依旧没有动静,宏鑫地产的股价在开市后短暂上扬,在改日收市时,却下挫了一个百分点。左丘才和庞崇彬再次碰头,对这样的情况,分析不出来原因,只能再等明天。
周三,中州宏鑫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终于开言了,说的却依旧是老生常谈,不过是公司运作一切正常、公司的资金链没有任何问题。这一天,宏鑫地产的股价继续下挫,又降了两个百分点。
左丘才和庞崇彬这次感觉不好!一周五天的开市时间,这已经过去了三天,宏鑫地产的股价不仅没有如他们所料的那样触底反弹,庄家开始发布利好消息,拉升股价,现在不仅毫无动静,反而重复了之前的言论,让股民对它的信心更加不足,股价不升反降,虽然降的不多,三天只降了三个百分点,但也让左丘才的投入缩水了一百五十万!
左丘才和庞崇彬坐在电脑前,分析了一夜,也没有分析出个所以然来!跟着庄家吃肉就是这样,虽然能够猜到庄家操作的大致流程,知道庄家最后是一定会拉升股价的,但是对庄家的具体行动却猜不出个全须全尾,一旦遇到预料之外的事情,就只能抓瞎,干等着!
(十二点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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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捧场加更!)
新的一周开始后,宏鑫地产的股价并没有如左丘才和庞崇彬预料的那样触底反弹、急速拉升,庄家吃肉,他们跟着啃肉骨头,反而不升反降,令他们不仅没有吃上肉,还多赔进去了一百五十多万!
对此,左丘才和庞崇彬分析了两天,也没有分析出个所以然来,不知道庄家究竟是怎么想的!依照比例,他们赔了一百五十万,庄家应该赔进去一千五百万了,庄家赔的,都快赶上他们预计的盈利了!
左丘才和庞崇彬一一列举出可能的原因,却又一一否定,最后只有一条符合逻辑,那就是,庄家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想要把他们也吃进去,逼着他们割肉离场!这个原因,是庞崇彬提出来的,左丘才刚开始还不太认同,因为他是知道祁凯等人在李高旗面前的姿态的,就是李高旗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有祁凯他们在,李高旗这样的人物也应该不会为了这点小钱而开罪他们!
左丘才想的是不错,如果李高旗知道,那个“散户之王”是庞崇彬,庞崇彬的背后是左丘才,左丘才的背后是祁凯、杜六、葛亮亮,以及党路平、党老爷子,即便是冯一帆一力坚持,他也不会同意这样设计庞崇彬他们!可惜的是,这个“散户之王”隐藏得太深,身家背景又被祁凯等人掩饰得太好,没有人能够查出他的身份!
左丘才虽然对祁凯等人在绿城的身份地位很有信心,但是这件事牵扯到的资金过亿,为了钱,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在庞崇彬的分析解释下,左丘才的坚持也有些动摇了。
这一周的最后两天,宏信地产的股价仍旧在低位徘徊,时降时升,浮动不定,到周五收盘时,累计又降了一个百分点!左丘才投入的资金,在这一个短短五天的时间里,缩水了二百万,虽然庄家的资金在计算中,也跟着缩水了两千万,但是对人家那样资产数十亿的大公司来说,这些账面上的损失,根本不值一提,而对左丘才来说,这样的损失却令他颇为肉痛——这些钱,可都是他一分一毫辛苦挣来的,每一分每一毛都粘着他自己的血汗,自然不是宏鑫地产那靠吸食普通市民和普通建筑工人的血汗钱而积攒起来的黑金所能比拟的。
周五,是左丘才一家党老爷子家聚餐的日子,这一天休市后,左丘才仍旧在想着股票的事情,拉着庞崇彬分析推导,直到去党老爷子家的时间来临,被已经打扮好的张冰洁和龚瑾提醒过,才醒悟过来,只好暂时放下心思,去党老爷子家。
庞崇彬要走,却被左丘才拉住了,要他跟着一起去,说到时候还有事要谈。
四人来到党老爷子的别墅时,杜六、葛亮亮,已经葛佳梓已经在祁凯的陪伴下围坐在一起闲聊,看到左丘才四人到来,葛佳梓站起来拉着龚瑾去一边说话,张冰洁去厨房帮保姆的忙,左丘才拉着庞崇彬坐到祁凯三人的身边。
庞崇彬这是第一次来到党老爷子的家,对党老爷子的身份,他之前听左丘才提过,对这个曾经在中州叱咤风云的枭雄,甚是敬仰;祁凯、杜六、葛亮亮三人的身份,庞崇彬也在左丘才的嘴里有过了解,祁凯他曾经见过,聊过几句,甚是相得;杜六和葛亮亮却是初见。
祁凯看到庞崇彬,很是高兴,指着他向杜六和葛亮亮解释道:“这个年轻人,就是我常跟你们说的那个玩儿股票的天才,现在被绿城的股民称作‘散户之王’!”又指着杜六和葛亮亮向庞崇彬解释,说道:“这位是‘小诸葛’葛亮亮,是绿城汇达集团的总裁,江湖人称‘亮哥’;这位是‘狗王’杜六,名下有全国规模最大的狗场,江湖人称‘狗哥’,你要是喜欢养狗,可以找他给你弄两条纯种的!”
庞崇彬弓着身子,伸出手,向葛亮亮和杜六笑着说道:“我叫庞崇彬,和左丘才是同学、兄弟,很高兴认识你们!”对祁凯,他是跟着左丘才叫“祁大哥”,在左丘才的讲述中,杜六和葛亮亮是与祁凯齐名的人物,如果跟着祁凯叫,自然可以叫“亮哥”,“狗哥”,但是庞崇彬知道没有这么简单,只好先不叫。
葛亮亮和杜六欠着身子和庞崇彬握了握手,随即坐下。庞崇彬也在左丘才身边坐下,左丘才这次对他说道:“杜叔叔是小瑾的爸爸,葛叔叔是佳梓姐的爸爸,你都叫叔叔就可以!”
庞崇彬向着葛亮亮和杜六叫了一声:“葛叔叔,杜叔叔!”
祁凯在一边拍手笑道:“人不服老不行啊,你们都已经是‘叔’字辈的人了,以后的世界,是属于我们这些‘哥’字辈的人的!”
杜六也笑着说道:“领袖说的好,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终究会是那帮孙子的!你要是愿意当孙子,我是不会介意的!”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葛亮亮慧眼如炬,瞧出左丘才脸上没有掩饰好的隐忧,收住笑意,问道:“阿才,我看你一进来就皱着个眉头,有什么心事吗?”
祁凯嘿嘿笑道:“他能有什么心事!公司的事情有他那帮同学管着,股票的事情有阿彬管着,他只剩下坐在家里数钱玩儿了!何况还有小洁和小瑾陪着他,这段时间也不用跟着我挨训了,这一天天过得,美不死他!”
杜六瞪眼道:“阿才,你这样可不行啊,我可是早跟你说过,如果这一年,你挣不到一亿,小瑾和即将出生的孩子,我可是不会交给你的!”
左丘才面上露出苦笑,叹息说道:“杜叔叔,这几天我还真的遇到些麻烦,要是处理不当,你那一年挣一亿的要求,我可能真的达不到了!”
祁凯听他这样说,收起玩笑话,正色说道:“怎么?遇到什么麻烦了?说出来听听!看我们有没有办法帮你解决!”
左丘才嘿嘿笑道:“我等的就是祁大哥你这句话,有你这句话,我的这点麻烦,就不再是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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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股海风波(三)
左丘才带着庞崇彬一起去党老爷子家聚餐,碰到葛亮亮和杜六也在,几人坐着一起闲聊,葛亮亮察言观色,看出左丘才面上带着隐忧,出言询问,祁凯也跟着拍胸脯说:“有什么事,你只管说,要是实在解决不了,有我们给你兜着呢,不会让你为难的!”
左丘才等的就是祁凯这句话,当即笑着说道:“祁大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要是说出来,你不帮这个忙,这件事儿可过不去!”
祁凯笑道:“哟呵,你还赖上我,先说说吧!”
左丘才收起玩笑话,正容把这两个星期以来股市发生的那点事儿对祁凯三人说了,又把自己的遇到的困惑点明,看着祁凯三人,等着他们给自己拿个主意。
祁凯听了,把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晃着脚尖,笑着说道:“我对炒股票的事情一窍不通,这个事情,亮哥在行,让他给你出个主意!”
杜六听了,前倾着身子,扬着眉毛说道:“阿才,你这次真的投进去了五千多万?”
左丘才苦着脸说道:“杜叔叔,这可是我全部的身家,如果这次被套了,今年想要翻身就难了!原本预计,这次的行动如果顺利,杜叔叔的那个一年挣一亿的要求,就能完成一大半了,现在看来,悬!”
杜六通过上次“天锐制药”的事情,对股市上面的事情也多少有些了解了,他上次借调给左丘才一千万,不过两个星期的时间,就翻了一番还有多,被左丘才扣了零头,还了两千万,杜六为此还跟左丘才摆起了脸色,直到左丘才乖乖地收回那一千万的盈利,才算罢休。
上次,左丘才投入的本金是两千多万,而且是在知晓内幕的情况下才跟风喝汤的,那钱挣的没有一点风险,这一次却不同,他虽然分析出这次的“宏鑫地产”有人在坐庄,但是一切毕竟只是分析,并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就这样投进去五千多万,在杜六看来,多少有些冒失!
杜六听了左丘才诉苦的话,脸上微沉,语带训斥道:“阿才,我这段时间对股市也稍稍了解了一下,知道那是个赚快钱的地方,但是,它同样也是一个赔钱快的地方,有多少身家巨富的人,一夜之间,变得赤贫?你不要因为跟着平哥吃了回肉,就以为自己由狗变成了狼,做事如此激进冒失,完全不考虑后果,一下子就把全部的身家都赌了进去!现在是有我们在,可以在你危急的时候拉你一把,等以后我们拉巴不上你了,你该怎么办?我之前一直认为你是一个行事稳重、遇事冷静的人,现在才知道你的赌性也这么大,我是干赌这一行的,看到的因为一个‘赌’字而家破人亡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你这样,如何让我放心把小瑾交给你?”
左丘才垂首受教,沉声说道:“杜叔叔教训的是,我自己也知道,我在炒股这方面并没有什么天分和兴趣,这一次是因为我已经决定以后把心思从这个上面转移到别的地方,最后一次行动,就有些忘乎所以,冒失了,才造成现在不上不下的局面!有了这次的教训,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了!”
葛亮亮坐在一边,抬手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眼睛,摆手说道:“年轻人,有些赌性,不见得是什么坏事!不遇事,没经历过,怎么成长,怎么成熟?我们也不是从年轻走过来的,我们年轻的时候,做事还比不得阿才现在呢,阿狗你不要对他有太多的苛责!”
祁凯也在一边笑着说道:“就是,狗哥,阿才现在正是需要犯错的时候,因为有我们在,可以在一边给他弥补犯下的错,等我们都老了,没有帮他的能力了,他才犯错,不是更糟?”
杜六笑了,指着葛亮亮和祁凯说道:“你们这样可不行啊,我才不过说了阿才两句,你们就这样给他帮腔,娇惯的孩子难以成器,棍棒之下才出孝子!对阿才这样的年轻人,我们应该多敲打,而不是处处维护!”
葛亮亮笑着说道:“大道理,我比你知道得多,不需要你来教!”
祁凯也笑着说道:“狗哥,你不要把你训狗的那一套用在阿才身上啊!”
杜六举手说道:“行了行了,我不再说了可以吧!阿才的这件事,我这个‘坏叔叔’也不参与了,就交给你们这两个‘好叔叔’了!”
葛亮亮说道:“你不说话行,但是不帮着阿才解决这件事,可不行!”
祁凯说道:“就是,他现在挣得可是给小瑾准备的彩礼钱,你这个当老丈人的,怎么能够不管?”
杜六叹息道:“好好,我管还不行,但是,你们总要告诉我该怎么管吧!”
祁凯把目光投向葛亮亮,笑着说道:“有亮哥这个‘小诸葛’在,解决这样的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葛亮亮微微一笑,对祁凯的恭维全数收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上好的鹿皮,摘下眼镜,轻轻地擦拭着,嘴里淡然说道:“解决这事很简单,庄家做的这个盘子,不过五六个亿,我们只要也拿出这么多资金来,抢了他的这庄,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就可以了!”
祁凯和杜六对这个不懂行,听了葛亮亮的话,想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纷纷竖起大拇指,交口称赞道:“亮哥果然不愧号称‘小诸葛’,羽扇都不用摇一下,就想出如此妙计,果然了得!”
左丘才对炒股也不是非常精通,虽然感觉事情没有葛亮亮说的这么简单,但是也找不出他说的有什么错误,又知道葛亮亮既然这样说了,就有这样做的实力,脸上不禁露出释然的神色,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庞崇彬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实践和从未间断的学习,在炒股这件事情上,至少在在座的五个人中,完全称得上是专家了,听了葛亮亮轻飘飘的、在常人的耳中,完全不靠谱的一番话,凝眉思索了半天,才缓声说道:“葛叔叔这样说,倒也不无不可,只是有些疑问,还请葛叔叔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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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温馨聚餐(图推加更一)
葛亮亮听了左丘才诉说目前的困境,淡然一笑,说要出资把“宏鑫地产”的庄家位置抢过来,杜六、祁凯、左丘才这三个对炒股的事情或是一窍不通,或是一知半解的人听了,对他的这个想法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有真正对中华股市有过了解的庞崇彬说有疑问,葛亮亮听了,笑着问道:“有什么疑问?”
庞崇彬缓声说道:“庄家坐庄,操纵股票的跌涨,本是违法的事情,我知道,既然庄家有坐庄的实力,一定是上面有人,即便是违法,也不会有人查到他们的头上,但是我们的小动作搞着这样声势浩大,激怒了庄家,让他们产生鱼死网破的想法,拼着这次操作失败,也要把我们投入的资金套牢了,那样我们该怎么办?”
葛亮亮听了,回答的话语间依旧透着云淡风轻的味道,说道:“庄家坐庄,是为了挣钱,他要套牢我们,自己投入的资金也会跟着被套,我们投入的资金和他们投入的资金相比起来还是要少得多的,我们等得起,他们却难以等待!况且,一般庄家坐庄,动用的都不会是自己的钱,而是多方筹集起来的,庄家不过是给那些人打工的,自己真正挣得,不过是个操作费,就是他有鱼死网破的想法,也要先考虑那些筹集来的资金的所有者的想法!所以,你的这个顾虑,真正发生的可行性是完全在我们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的!”
庞崇彬想了想,对葛亮亮的这个解释表示了认可,不再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转而问出第二个疑问,说道:“操作上面的事情没有问题,但是,我们从哪里去筹集需要的资金呢?如果要跟庄家抢主动权,我们的投入虽然不需要超过庄家,但是需要的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我知道你们三位的身家都可以承担这个投入,但是一时之间,要让你们拿出这个钱来,一定也有不小的困难吧!”
葛亮亮闻言,笑了,看了左丘才一眼,才对庞崇彬说道:“阿才没有告诉你我们真正的身份吧,对我们来说,一两个亿的现金流量根本不是问题,阿豹不说他,他现在做的全是正经生意,我和阿狗手里等着洗白的资金常年都保持在这个数上,我之所以提出一个这样的办法,并不是完全为了阿才考虑,也有为自己解忧的考虑!呵呵,我们关系虽然近,但是要我们平白无故的拿出一两亿的资金来给你们这样毛刚长齐的毛头小子运作,就是亲生父子,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啊!”
杜六听了葛亮亮这话,不禁点头表示赞同。左丘才听了葛亮亮这话,心里刚刚泛起的一些心思也放下了:相对来说,他和葛亮亮的关系并没有跟祁凯、杜六近,贸然承他这么大的一个人情,心中难免有些不安,现在听说他的这个计划是一石两鸟,一举两得,不仅能够解除自己目前的困局,还能为他自己洗白不少黑金,省了他的不少事,自己承的人情就没有那样重了,心里自然要安稳不少。
庞崇彬对葛亮亮和杜六的真实身份确定不太了解,左丘才就是和他关系再好,也总不好贸然就把葛亮亮、杜六、祁凯三人的涉黑的背景对他托盘说出,况且葛亮亮三人现在已经漂白过了,再多说他们的涉黑背景,对谁都没有好处,左丘才本就不是一个多嘴的人!
庞崇彬的两个疑问,都得到葛亮亮的解答,转着眼睛想了半天,对葛亮亮提出的这个想法也找不出什么不妥来,点头认可。
几人刚刚谈论完这件事,就听到和龚瑾在楼上说完贴己话后也下楼到厨房名为帮忙、实为捣乱的葛佳梓在客厅的另一边的餐桌旁在叫:“你们别说了,都过来吃饭喽!”
祁凯先跳起身来,招呼大家道:“正事等一会儿慢慢聊,现在都先去吃饭!”众人跟着起身,排着队去卫生间洗手,出来后站到餐桌旁,等葛佳梓扶着党老爷子从楼上下来,坐在主位上,才各自坐下。
党老爷子这两天身体微恙,精神不太好,刚才一直在楼上躺着静养,现在下来坐到餐桌旁,看着身边围了十来号人,热热闹闹的,心情大好,精神头也变得好了一些——不论什么身份的人,年老之后,总会期待享受一些天伦之乐!党老爷子当年在黑道上叱咤风云,不可一世,多么豪迈强硬的一个人,现在看到儿孙辈的人齐聚一堂,心中自然高兴。
这也是左丘才提出每个周末大家都到党老爷子这里聚个餐的真实意图!党老爷子和亲生儿子党路平的关系现在虽然缓和许多,但是党路平在上海有自己割舍不掉的事业,党老爷子一辈子都生活在绿城,临老了也不想远离,如今一家人相见的次数依旧屈指可数,左丘才在一次偶然看到党老爷子面对党路平一家三口的全家福默然的样子后,心中冒出这样一个想法,对祁凯说了,得到了祁凯的赞同,亲自去跟杜六和葛亮亮说了这事,到今天,这样的聚餐已经进行了三次了!
其他时间,离得近的左丘才在没有事情的时候,也会尽量到党老爷子这里吃饭,蹭饭只是一个方面,最主要的还是让党老爷子感受到合家欢的温馨!
众人坐定后,饭菜被流水般地端上来,祁凯请的这个保姆的厨艺自然不用说,张冰洁也是一个顾家的人,手下也很有几下子,做的这一大桌子菜,真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单只闻着看着,口水都忍不住哗啦啦地流了。
党老爷子这是第一次看的庞崇彬,指着他问道:“这个年轻人是谁?”
左丘才给他介绍了一番,党老爷子听了,点头说道:“好!阿彬,以后没事常来!”说完拿起筷子向大家说道:“都别干坐着了,美食当前,当大快朵颐,一家人,不要有那么多的规矩!”
众人听了,都笑,早就饿了的左丘才最先伸筷,加了一筷子正热乎的黄花菜到党老爷子的碗里,自己跟着扒拉了半碗菜,大口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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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平常事
众人在党老爷子家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地吃过晚饭,党老爷子由于身体原因,被左丘才、葛佳梓等人劝着上楼去休息了,龚瑾挺着已经不小的肚子,精神也有点困顿,被杜六劝着回家,左丘才和张冰洁自然要跟着,于是众人便散了。
分别之前,葛亮亮让左丘才和庞崇彬第二天去汇达大厦,具体商量下面行动的诸项事宜,左丘才和庞崇彬自然满口答应,再三保证绝对不会迟到。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左丘才就起来,洗漱完毕后,帮着张冰洁做好了早餐,吃过之后,跟张冰洁说了一声,张冰洁昨晚也听见葛亮亮最后交代的话,知道他出去是为了正事,而且左丘才的身体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至少平常的行动不会有任何影响了,张冰洁也就点头放了行。
左丘才困鸟出笼,心情那是相当的舒畅,下得楼去,开车往市区而去。
昨天商定的会面时间是上午十点,左丘才出来的时间刚过八点,他住的地方离位于绿城城南的汇达大厦虽然不近,开着车一个小时也到了,在大厦的地下车库停好车,坐电梯来到汇达集团办公的楼层,向靓丽的前台接待小姐询问了葛亮亮和葛佳梓的行迹,知道葛亮亮还没有到,葛佳梓已经在办公室了。左丘才来汇达大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前台接待小姐都已经认识了他,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对他不需要通报就往里面走,只是肃身束手挺立微笑目送,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阻拦。
左丘才熟门熟路地来到葛佳梓的办公室,葛佳梓现在用的是集团副总裁的办公室,汇达集团的总裁现在还是葛亮亮,虽然他已经把大部分的集团事务交给了葛佳梓处理,十天里也没有一两天来公司,但是他的总裁办公室却每天都由葛佳梓亲自打扫,保持整洁干净,静候它的主人的莅临。
左丘才在副总裁办公室的门上轻轻敲了两下,里面响起葛佳梓清亮的声音:“进来!”左丘才推门进去,看到坐在办公室里面那宽大豪华的办公桌后面的葛佳梓那副精干的职场女强人的装扮,未语先笑道:“姐,人家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其实认真工作的女人所具有的魅力,也是令人难以抵挡的!怪不得男人都喜欢……”正要接着调笑两句,看到葛佳梓抬起的脸上射出的那两道笑怒莫名的眼神,急忙刹住了车,把后边那半段话咽了下去。
葛佳梓听他截断话尾,抬手把刚才低头凝神看文件时无意散落下来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顺手又扶了一下她精巧的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黑框窄边眼镜,这一刻无意之中散发出来的万种风情令人不敢睹视,因为任何人在这一刻的葛佳梓面前,都不禁自惭形秽。
左丘才这个时候不敢心动,心却止不住地在动,不仅在动,而且是大动特动,脑海里浮现出的那些龌龊想法,令他自己都不禁羞愧脸红。
葛佳梓看到左丘才涨红的脸,掩嘴而笑,没好气地横了左丘才一眼,说道:“怪不得男人都喜欢什么?”
左丘才抬手在后脑勺上挠了两下,嘿嘿笑着说道:“都喜欢佳梓姐你这样的完美女人!”
葛佳梓抬手在她那精致的俏脸上轻轻抚摸着,神情很是自得自恋,嘴里却在叹息,说道:“是么?我怎么没感觉到?你姐姐我都快老了,还没有尝到过被人追求的滋味!”
左丘才马屁拍得震天响,不知羞耻地说道:“那是因为那些人在姐姐你的面前,都自惭形秽,对自己没有自信,自然不敢动那样的心思!姐啊,像你这样完美无瑕的女人,本就是不应该在这个世上存在的!你要是生活在古代,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葛佳梓被左丘才这番粗浅的拍马屁功夫逗得咯咯直笑,嘴里却不放过左丘才,说道:“红颜是祸水,红颜也都薄命,你是想要我早死早托生吧!”
左丘才马屁差点拍到马腿上,不敢在多言,抬臂立掌发誓道:“我决定没有这个意思,如有虚言,天打雷劈!”
葛佳梓娇嗔地横了左丘才一眼,说道:“你是知道这栋大楼避雷装置精良,才敢发这样的誓的吧!”
左丘才嘿嘿傻笑。
葛佳梓不再跟左丘才说笑,拍着办公桌上的文件说道:“我还有事要忙,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了!”
左丘才知道葛亮亮对葛佳梓隐瞒了他涉足的那些非法的业务,虽然在他看来,葛亮亮要想全面瞒着像葛佳梓这样聪慧的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是葛佳梓现在对葛亮亮不想让她知道的那些事情,即便是知情,也假装不知,背后有没有暗自调查,这个谁也不知道,至少在明面上,坚守了身为女儿的本分,不去多管父亲的事情。
这次的事情,本来对葛佳梓来说,是没有什么可避讳的,只是葛亮亮要动用的资金,确实黑金,这方面的事情,就要避着葛佳梓了,葛佳梓此时做态不去问左丘才的来意,左丘才也乐得轻松,向已经低下头去作势看文件、不知道有没有还在留意他的葛佳梓点了下头,转身拉门出去,在外边轻轻滴带上了门。
经过这一番折腾,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半了,汇达集团的正常工作已经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外边的综合办公区人来人往,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工作人员都是一副忙碌的样子,左丘才这样一个游手好闲的人站在这里,和这样的工作气氛很是不和谐,能够看到他的工作人员,手里在忙着事情,也不禁瞟过来两眼,左丘才虽然不怕看,但是影响到人家的正常工作毕竟不美,左丘才就快步向葛亮亮的总裁办公室走去。
刚来到楼层一头占据面积最大的总裁办公室门口,想要推门进去,兜里响起了手机铃声,左丘才停住动作,掏出手机来看,见是庞崇彬打来的,接通,刚说出了一个“喂”字,就听到庞崇彬在电话那头在喊:“你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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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有钱人的保险箱(图推加更二)
左丘才来到汇达大厦得早,葛亮亮和庞崇彬都没有到,就先去葛佳梓的办公室跟她说笑了几句,待要去葛亮亮的总裁办公室时,却接到庞崇彬的电话,听到他在那边气急败坏地嚷道:“你现在在哪儿?”
左丘才听他话里的口气,还以为遇到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急忙回道:“我现在已经到了汇达大厦,正准备去葛叔叔的办公室等你们呢!”
庞崇彬说道:“正好,我也到了,但是被他们公司的前台拦着不让进去,你赶紧出来处理一下!”
左丘才听到只是这样的小事,放下心来,说了一声:“等着!”收起电话,往公司前台走去,远远就看到庞崇彬那干瘦的身子在那里来回踱步,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看到他过来,抬脚就要往这边迎,却听到前台的接待小姐用职业语言说道:“这位先生,你没有预约,现在不能进去!如果要硬闯,我就打电话叫保安了!”
庞崇彬的性子就不是受得气的,和朋友在一起时还好,面对陌生人,依着他的脾气,遇到一点儿不顺心的,就要撂爪不干,惹得起的要惹,惹不起的就躲;他现在假假也是叫汇达集团的总裁葛亮亮“叔”的人,到了葛亮亮的公司,却被两个小前台拦住了,心中怎能不气?好在这里有葛亮亮、左丘才的面子在,如若不然,他早就扭头走了!
庞崇彬听了前台的话,停住了步子,静候着左丘才走近,才摊着手对左丘才说道:“阿才,刚才的话你自己也听见了,这事怎么解决,就交给你了!”说着,挺着他那没有二两肉的小胸脯直愣愣地与左丘才擦肩而过,往里面去了。
前台接待小姐看到左丘才走近,听到庞崇彬和左丘才言语间的熟络,再看到庞崇彬的做态,想到从小道听来的左丘才的身份,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急忙束手向左丘才致礼,急声说道:“左丘先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位先生是你的朋友,对他多有失礼,敬请原谅!”
左丘才对这个年纪轻轻、相貌出众的前台接待小姐印象不错,尤其是她一笑,脸颊上露出的那两个小酒窝,让人看了不禁心生爱怜,现在看到她脸上惶恐的神色,心早就软若棉花糖了,摆手说道:“这个不怨你,我之前也忘记通报你这件事了,你那样做,也是谨守公司工作制度,没有什么错!我的那个朋友不是小气的人,不会放在心上,你也不要担心!”看到她脸上露出的释然表情,心生戏谑,笑着说道:“你要是不安,那就请我们吃顿饭,这一篇儿就算揭过去了!”
这位前台接待小姐心中对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情早就心生向往,而左丘才在她道听途说得来的消息里,完全具备了那个能够让她变成凤凰的枝头的资质,本来就对左丘才心怀春意,听了左丘才的这话,没有经过丝毫考虑,张口便答应了下来,还主动地跟左丘才交换了电话。
这个小风波这样解决后,左丘才转身往里去,找到庞崇彬,再次来到总裁办公室,推门进去,却见葛亮亮已经等在那里了,原来大厦的地下车库有直通这间办公室的电梯,这也是一家资产数十亿的大集团公司的总裁办公室的题中应有之义,左丘才和庞崇彬知道了,只是在心中羡慕了一番,并没有感到奇怪。
葛亮亮叫左丘才和庞崇彬过来,主要的原因并不是为了商议本次抢庄行动的具体步骤措施,这些小事,哪还用得着他去费心,只要有资金,就是个傻子,也会按部就班地去做事,何况左丘才和庞崇彬也都是心里有谱的人!他叫左丘才二人过来的主要原因,是为了把本次行动所需要的资金亲手交给他们。
三人在大气内敛的总裁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分座落定,闲聊了两句,葛亮亮就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一边的书架旁边,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摸了一下,书架就像很多电视里演的那样自动划开,露出后面整个镶嵌在墙壁里面的保险箱,左丘才和庞崇彬好奇地站起身来走过来看,只见葛亮亮先在保险箱的一个红外线扫描屏上依次按下左手的五个指纹,又拧动保险箱上面的密码键,转到设定好密码处,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在保险箱的钥匙孔里,三管齐下,才打开这个足有半扇门大的保险箱。
葛亮亮注意到左丘才和庞崇彬瞪大的眼睛,不禁失笑说道:“不用露出如此惊讶的神情,这样的保险箱在我们这样层次的人眼里,都是司空见惯的,我这个还只是小意思,里面并没有放多少东西,价值也没有多高,我有一次去一个山西煤老板家里做客,被他带着见识了他的保险柜。他的那个保险柜,位于他的别墅地下,要想进去,先要找出地下室的门口,还有通过三道电子门才能真的进去,进到地下室后,还有开足有五道锁,才能打开那个足有半扇墙大小的保险柜!最值得一说的是那个保险柜里装得东西,不仅有成袋子装的现钞、美金,金条银锭也都是用箱子盛的,另外钻石宝石,以及各种古董,难以计数,里面所有东西的总价值,占了那个煤老板的一大半的身家,足有几十个亿!”
左丘才和庞崇彬听了葛亮亮这番话,就像是在听天书一般,脑海中无论如何和想象不出那个山西煤老板地下保险柜里面的盛况,只能拼命地咽口水,免得顺着嘴角流下来,丢人现眼!
葛亮亮看到左丘才二人的样子,摇头失笑,信手拉来保险箱门,露出里面的真实内容,左丘才和庞崇彬伸着脑袋往里面看,都想要早一眼见识到真正有钱人的保险箱究竟是一副怎样的境况!看过之后,不禁大失所望,葛亮亮的这个保险系数在他二人看来已经达到S级的保险箱里,装得不过是一些文件袋,现金不过几十摞,还都是人民币,合起来也就那么几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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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巨额资金
左丘才和庞崇彬在葛亮亮的总裁办公室里,头一次见识了真正的有钱人的保险箱,在看葛亮亮打开保险箱的过程中,对里面装着的东西满怀期待,待葛亮亮拉开保险箱门,真的看到保险箱里面的情况,却大失所望,这个保险系数在他二人看来已经非常高的保险箱里面,装着的不过是一些文件袋,和几十摞人民币,总计不过几十万的样子,完全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珠玉满箱!
葛亮亮看到他们的神情,微微一笑,伸手拿出几个文件袋,转身往休憩区走去,左丘才二人跟着走过去,分座落定,葛亮亮才笑声说道:“你们以为,我会像那个山西煤老板一样,把自己的身家都放在保险箱里,每天看三遍才算安心?我就是要这样做,也不是放在这个保险箱里,而是要全面学习那个煤老板,在自家的房子下面挖地下室了!”
左丘才和庞崇彬二人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着相,他们现在虽然也已经迈入富人行列,但一来年纪尚轻,没有经过过那么多,知道的自然也就少;二来所处的层次不够,对那些真正称得上有钱人的生活,还是了解得不够!已有的对有钱人的印象,来源还多是电视剧和电影,那些被艺术化了东西,真能全信?
葛亮亮看到左丘才二人脸上露出羞愧的笑,也笑着继续说道:“就目前的中华来说,最保险的地方,还是银行,只要国体不变,国有的那几个大银行,是绝对不会像西方的那些私有银行那样倒闭的!公司里面的资金就不用说了,那些见不得光,用官方话说,就是:巨额来源不明的资金,也被我分批存进银行里了,只是这些钱,轻易不得动,要想转换为明面上的资金,还需要经过几道手续!”说着,他从那几个在保险箱里拿出来的文件袋里掏出几十张银行卡,依照文件袋的不同分成几堆,从那些花花绿绿的卡面看,全是分属不同银行、不同卡种的!
葛亮亮指着那些银行卡说道:“这些都是下面的人办好卡,存好钱后交给我的,我懒得往家里带,就随手放在了这里!家里自然也有,一旦有用了就随手往外拿,图的就是一个方便!这些卡里的总资金差不到有一亿了,应该足够你们进行这次的抢庄行动了,如果不够,就是找阿狗,他手里这样的银行卡也不少!”
这样一堆银行卡摆在眼前,虽然没有那样一大摞现金摆在面前来的冲击力强大,但是听了葛亮亮说这堆银行卡里的资金竟然有一亿,左丘才和庞崇彬也不禁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那些银行卡立即划拉进怀里,抱着它们睡觉,就是硌得慌也不会感觉难受!
葛亮亮看到左丘才和庞崇彬眼中散发出的对那些银行卡强烈的占有欲,淡然一笑,摆手说道:“现在,这些银行卡就属于你们了!卡里资金的使用权也暂时归你们,等你们抢庄行动结束后,再还给我时,就用不着这些卡了!”
左丘才搓着手笑道:“这多不好意思!”说话间,已经动手开始把那些银行卡分别装进文件袋里。
葛亮亮又交代了一句,说道:“卡的密码都在各自的文件袋里,该怎样动用这些资金,才不会给自己惹上麻烦,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这些小事,就不需要我再出面了吧!”
左丘才连连点头说道:“不需要,不需要,杜叔叔能够给我们免费提供这些资金,就已经帮了我们的大忙了,怎么还敢再让你费心呢!”
事情办完,左丘才二人就没有再在这里浪费时间的意思,今天的星期六,过了明天,就是中华股市再次开市的时间,要在这一天多的时间里把这么多资金做好投入到股市的准备,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时间紧迫,浪费不起呀。所以左丘才和庞崇彬二人起身告辞,葛亮亮知道他们接下来有的忙,没有多做挽留,挥手让他们去了。
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效率才会提高起来。办理在股市开户的事情,贾天侯那样的人都要比左丘才和庞崇彬专业,所以左丘才和庞崇彬一走出汇达大厦,就打电话给贾天侯,要他召集人手,做好做事的准备。
左丘才二人和贾天侯碰面后,把文件袋交给他,对他交代好需要做的事,就各自分散,贾天侯带着一帮小弟去做事,左丘才和庞崇彬驱车回到北大学城的“狼窝”,商量抢庄行动的具体事宜。
“气为人本”公司的诸位管理层人员,都是大学的在校生,虽然现在做的事情,即便是那些研究生毕业的人,也没有多少能够比得了的,但是脑筋大多还没有转过来,在照料公司事务的同时,还会兼顾学业,周中五天难免会积攒起一些不是那么紧要的事情,集中到周末两天处理,所以他们在周末反而要比在周中要忙碌不少,左丘才二人来到“狼窝”的时候,那里空无一人,正好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安静的环境,可以安心策划阴操纵“宏鑫地产”这支股票的背后庄家的诸项事宜。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商量的,现在他们手中资金充足,自然不会在惧怕庄家搞幺蛾子,庄家要继续打压股价,抛售股票,那他们就全盘接手好了,现在接手的股票越多,他们所处的位置就越有利,因为庄家不论如何,最终总是要拉升股价,找到替死鬼后捞钱离场的!他们在如此的低位接手股票,做的是有赚无赔的生意,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具体怎么做,需要把股价拉低到什么位置才不会引起证监局的关注,才不会令广大注定要做替死鬼的股民不对“宏鑫地产”彻底失去信心,这是一个需要仔细分析筹划的事情。
炒股票,最大的禁忌就是贪得无厌!如果那样,最后只会落个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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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同伴!同伴!
左丘才和庞崇彬二人从葛亮亮那里拿到了上亿的资金,手头的资金充足,对接下来要进行的抢庄行动信心十足,在“狼窝”商议了半天,直到日落西山、夜幕降临才算是把整个计划的细节理顺,商议得过于投入,连中午饭都忘记吃了,待收住话把,站起身来活动由于久坐而有些发僵的身子的时候,才感觉到饥肠辘辘,五脏庙都要揭竿起义了。
二人走出庞崇彬的房间——左丘才和张冰洁搬离“狼窝”后,他们的房间被收回,也没有别的人住进来,就改成客房,以供来不及返回城南的庞崇彬临时休息,也算是庞崇彬在“狼窝”的根据地了——来到一楼客厅,看到周紫阳、钱钊、张凯翔、曹英豪、王兆楠等人正围坐在茶几兼餐桌边,姬秀娟和孙欣欣正在来回于客厅与厨房之间,把已经做好的饭菜摆放在餐桌上。
原来,钱钊和姬秀娟中午回“狼窝”吃饭的时候,就发现左丘才和庞崇彬也回来了,只是看他们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就没有进来打扰他们,下午的时候把这个事情给周紫阳等人说了,周紫阳就说,大家很久没有聚齐一起吃饭了,就把张凯翔、王兆楠等人都叫了过来,先在下面准备着,静候左丘才二人下来。
左丘才在搬离“狼窝”后,和这些同班同学、宿舍室友、生意伙伴三者兼具的好友坐在一起的时候就少了许多,加上周紫阳等人也都知道,他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源自左丘才的提携,左丘才可以称作他们的老板,况且就是目前在钱财权势上,左丘才和他们也已经不在一个等级上了,人贵有自知之明,周紫阳等人也都不是笨人,反而由于现在的身份不同,自尊心要比平常人更重一些,尤其是在左丘才的面前。所以,左丘才这段时间忙着跟着祁凯学习,和他们联系的时间不多,他们也没有多么主动跟左丘才联系过。
就是左丘才上次在汴京受伤,周紫阳等人也都是在张冰洁无意中提及到,才知道的,聚齐了到左丘才的小窝看望,见面后大家表现的虽然都很熟络热情,但是彼此的心中都有些别扭,这样的拜访,怎么看都有些下属来看望上级的意思,这让本来和左丘才一样,在半年多前都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大学新生的周紫阳等人感觉很不舒服。
这次的聚餐,这种别扭的氛围在左丘才走下一楼的那一刻便在众人之间弥漫开来,按理来说,“狼窝”还是左丘才为了大家共同为公司打拼而租下来的,现在的房租还是左丘才在出,他虽然已经搬离“狼窝”,但也算是“狼窝”的主人,至少也是主人之一!但是现在,他在周紫阳等人的眼中,完全就是一个客人,而且是贵客,大家看到他走近,都自觉地站起了身,不由自主地微躬着身子点头打招呼。
左丘才在党老爷子、祁凯、杜六、葛亮亮这样的人物面前呆久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身上不觉地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对这一点他不自知,但是在周紫阳等人的眼中,却非常的明显。
左丘才看到周紫阳等人的做态,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亲热地上前伸胳膊在每人的胸前擂了一拳,哈哈笑道:“老大、老四、老五、老六、老七,今天怎么聚这么齐啊!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等过些时候闲了,我请大家去吃顿好的!今天,就先麻烦四妹和七妹了!”
周紫阳等人嘴中唯唯,左丘才不自觉地化身为此间的主人,招呼大家坐下,吃菜喝酒,在众人的配合之下,气氛还算融洽。
吃过饭,庞崇彬要返回城南学校,去跟辅导员请假,下一周不去上课了,好全力以赴,把精力全都放在抢庄行动中。左丘才之前和庞崇彬商议得,也忘记了给张冰洁和龚瑾打电话,这个时候也要回去,二人就起身告别周紫阳等人,出门开车离开。
……
“狼窝”里,周紫阳、钱钊、张凯翔、曹英豪、王兆楠五人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送别左丘才二人时的笑容,脸色阴沉,心事重重。姬秀娟和孙欣欣也没有忙着收拾狼藉一片的餐桌,坐在一边,脸上也不见笑容。
孙欣欣是个急脾气,最先受不了客厅里的沉默,开口说道:“你们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说好了,今天要跟老三摊牌的吗?怎么事到临头,都成了缩头乌龟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我说呢!”
王兆楠拍了一下孙欣欣的肩膀,沉声说道:“你少说两句!”
孙欣欣扭着身子,闪开王兆楠的手,尖声叫道:“你们做得,我还说不得了!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现在公司的事情,都是我们在做,老三都干了什么?公司能够有现在的规模,我们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凭什么我们累死累活地做事,挣的钱却让他都拿去了!这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我们只不过是要讨回本来就应该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给大家一个公道,这事天经地义,有什么可避讳的?”
曹英豪对孙欣欣这副泼妇相最看不过,出言讥讽道:“我还真的没有看出来,你都做了什么,就敢这样理直气壮地向老三要好处!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事情,除了老七的有些专业性,其他的,随便找一个人来,做得就未必比我们差,我们之所以能够占得这个先机,公司能够有今天的成绩,全都是因为有老三在前面给我们领头!况且,开办公司,几乎全都是他出的钱,我们给公司做事,他也已经给了我们股份,而且每个月都按时给我们发工资,让我们这样刚刚迈入大学校门的新生,已经能够有属于自己的一份事业,不仅磨练了我们的各项能力,还让我们的生活过得比绝大部分的同龄人都要好,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三哥所赐,我们应该做的是感恩,努力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为三哥解忧,而不是背后给他捅刀子,图谋一些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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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悄然的变化(图推加更四)
左丘才和庞崇彬借“狼窝”的清净,商议定抢庄行动的诸项细节后,天色已晚,下得楼来,见周紫阳等人都在,饭菜也已经摆上了桌,都是自家人,左丘才自然不会跟他们客气,坐下来就大吃二喝,酒足饭饱之后,拍拍屁股走了人。
左丘才二人离开了,“狼窝”却并不平静,周紫阳、钱钊、张凯翔、曹英豪、王兆楠等五兄弟以及姬秀娟、孙欣欣两位女眷一起坐在客厅里,置狼藉一片的餐桌于不顾,个个脸上阴沉,心事重重。
原来,左丘才近段时间以来,对公司的事务,除了对“为仁网”的发展时常关注一二,王兆楠要钱要物,都尽力满足外,对其他的事情,都未置一言,事情全是周紫阳等人在做,挣得的现金流,除了发放工资,合理扩张所需之外,全被左丘才收回,用作他途,且对那些钱的用途没有给他们解释过一个字,这让辛辛苦苦忙业务、全心全意为公司的孙欣欣很是不满,她是个直性子,心里有事,就会第一时间说出来,在周紫阳等人的耳边唠叨的多了,也让本来对这样的事情视作理所当然的众人心中起了些芥蒂,大家这次聚的这么齐,原本打算是要把这事向左丘才挑明,看他能给个什么说法,但是一顿饭过去,大家谁也没有开这个口,一直等到左丘才离开,孙欣欣才向大家开了炮,表达自己的不满!
在众人中,和孙欣欣最不对付的就是老六曹英豪,孙欣欣发飙的话音还没有落,他就接着话茬,冷嘲热讽了孙欣欣一番,间接也把大家都数落了一通,但是他说出的这番话,倒也不无道理,大家听了,都找不出可以反驳的地方,就是对此事叫的最响的孙欣欣,在曹英豪的这番话面前,也只能低下她高傲的头。
大家都不说话,身为老大,和现如今在公司地位仅次于超然的左丘才、身份特殊,同样超然的张冰洁、负责公司现今挣钱最快的投资部的庞崇彬三人的、负责公司人事的周紫阳,只能开口,只听他沉声说道:“老六说的不错,我们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有这样的成就,依靠的全都是老三的提携,我们现在的所得,已经完全对得起我们的付出,甚至还要超出不少,对此,我们不能要求的太多!做人,要懂得知足常乐!七妹,你不要只看到自己工作的辛苦和努力,老三为公司做的还不够多吗?仅仅在半年之前,我们公司的总资产不过十万,现在呢,我们公司光固定资产,就已经有数百万,这还不算上老三对‘为仁网’不计成本的投资,要是算上它,归在公司名下的资产,已经过千万了!简单地计算数字,依照我们在公司所拥有的股份,现在每个人的名下也都有了几十万,相对于这样的所得,我们做的,真的够多吗?
“这次七妹让我把大家都召集过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的意思,并不是我们大家的意思,这段时间,我自己也想过不少,至少在我看来,老三对我们已经非常好了!我们身为他的同学、室友、兄弟、同伴,要做的是在背后给他提供助力,而不是背后下刀子!
“我知道,七妹和邵宁联系不断,她和老二的书屋经营得不错,每个月得到的现钱是要比我们领到的工资要高不少,但是,七妹应该没有把我们拥有的股份计算在内吧!
“数字方面的事情,七妹还是多请教老七,你算不清楚的,他能给你算清楚!我在这里先表个态,不管以后如果,不管老三究竟能够走多远,爬多高,他永远都是我的兄弟!我会一直在背后支持他!”
老六曹英豪拍手叫好道:“老大说的好!我顶你!”
老四钱钊也笑着说道:“嘿嘿,我不是管财务的,不知道公司现在的总资产究竟是多少,但是通过自己的眼睛也能够看出来,老三当初给我们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就是一只下金蛋的母鸡,我以后还要靠着它买房买车娶媳妇养孩子呢,现在可舍不得为了一些蝇头小利,就像老二当初做的那样,轻易的放弃了!”姬秀娟自然是跟他站在同一立场的!
老五张凯翔说了一句经典的话:“信三哥,得实惠!”
老七站起身来,打着哈欠,摆着手说道:“你们聊着,我要先上去睡会儿,明天凌晨,网站要进行一次小规模的升级,我到时候要盯着!”
孙欣欣一时间就变成了孤家寡人,心中很是气不忿,虽然一脑袋的计划,怎奈孤掌难鸣,只能把心思压下,气哼哼地回学校去了。
……
“狼窝”发生的这一切,左丘才自然不知道,他现在正开着车送庞崇彬回城南学校。出“狼窝”的时候,他就已经给张冰洁打过电话,通报过行程,庞崇彬回去,本来是不用他亲自开车送的,但是今天之后,不知道还要被张冰洁禁足多久,现在趁着这个机会,能够在外边多呆一会儿,自然也是好的。
车沿着文化路开到北三环,上了环城快车道,车流量减少,庞崇彬坐在副驾驶位里,才开口说道:“阿才,你感没感觉到,今天晚饭时的气氛,有些异样啊!”
左丘才边扶着方向盘,边扭头扫了庞崇彬一眼,口中淡淡说道:“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出来?”
庞崇彬嘿嘿笑道:“我现在是知道了,你经常和怎样的人呆在一起,有那些大人物的耳提面命,你耳濡目染之下,不自觉地就学到了他们身上的一些气质,整个人都发生一些悄然的变化,这些变化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自然是稚嫩而不值一提的,但是在我,还要老大他们的眼中,却就有些刺眼了!咱们本来都是平起平坐的人,现在却被这个变化无形中分成了三六九等,要是你,你心中会不会别扭?咱们认识得早,我已经了解了你,老大他们和你认识的毕竟要短一些,跟你相处的机会也不多,还不是很了解你,不知道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现在,在他们的心中,可能对以后如何与你相处,很是纠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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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幸福,就这么简单!
左丘才开车送庞崇彬回城南学校,在车驶入环城快速路时,听庞崇彬说及,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这些变化,让他拉开了与庞崇彬和周紫阳等人的距离,使得兄弟们之间关系发生了一些变化,变得有些别扭,多了一些芥蒂!
左丘才听了,静心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上一世的时候,左丘才就因为性格原因,和宿舍兄弟联系得并不很紧密,这一世虽然有所改观,但是自搬离“狼窝”后,没有事情的时候,左丘才也想不起来回来看看兄弟们;加上他现在的身份,假假也算是兄弟们的老板,和兄弟们的相处过程中,不自觉地就占据了主动位置,就像刚才晚饭时,本来是周紫阳他们准备好了饭菜,请左丘才和庞崇彬,最后却变成左丘才成了餐桌上的主导。
宿舍七兄弟,除了单飞的老二赵运生,不愿多动脑子的老六曹英豪以及醉心于网站开发与维护、一心扑在技术上面的老七王兆楠,其他的三个都是心里有着自己主意的人,左丘才如果不是占着重生的优势,想要领导他们,能力方面还不足以;老大周紫阳、老四钱钊、老五张凯翔,现在都各管一摊,在各自的领域里,做得并不比左丘才差,以左丘才现在的能力,想要在他们各自熟悉的领域里指手画脚,也是力有未逮的!
所以,兄弟们之间的关系形成如今的局面,可以说是必然的,这是左丘才、周紫阳几个人的性格使然,不是说谁多注意一点,就能够避免的!左丘才对此,也无法可想,只能听之任之。
好在的是,兄弟们之间虽然有些小芥蒂,但是占主导位置的,还是齐心协力,共同的愿望,也是把公司管理好,让大家都有一个光明的前程!
庞崇彬见左丘才一脸的若有所思,却最终也没有对此说些什么,就干脆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说了出来,“阿才,我现在知道,你经常交往的,都是什么级别的人物了,从这方面来看,公司现在从事的业务和规模,与你能力已经脱节,你再在公司担任什么职务,都只会是拖你的后腿,不会对你有更多的帮助,何况你这段时间对公司的发展几乎就是不闻不问,听之任之的,那么再挂着这个总经理的职位,也不过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依我看,干脆把这个位置让给别人,你只吃你的干股,把心思都放在你应该放的地方,这样一来,你和老大他们现在的关系也能够得到一定的扭转,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呢?”
左丘才点头说道:“这个事情,我也一直在考虑——前些天跟你说要把投资方面的事情交个你,就有这样的意思在——只是这些天没有得空,跟你们好好商量,等这次的行动结束了,咱们找个时间,好好聊一聊,把这个事情也一并解决了!”
庞崇彬听到左丘才这话,明白了他对公司现在的状况并不是没有考虑,就不再多嘴。
有话便长,无话就短,且说左丘才把庞崇彬送回学校,开车回到城北的小窝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他自早上八点离开,到回来,整整过去了十四个小时,中间就给张冰洁打了一个电话,所以他在掏钥匙开门,往里面的走的时候,心中很是不安,生怕看到张冰洁冷起来后,寒若冰霜的脸!
在楼下的时候,左丘才就看到客厅里亮着灯,龚瑾现在的作息很规律,早睡晚起,晚上九点半准时***休息,早上八点半准时起床,雷打不动,所以左丘才根本就没有想着龚瑾会在等他;那么等着他的,只有张冰洁了!
左丘才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子,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悄无声息地换好鞋,踏地无声地往里面走,探头探脑地往客厅里看,看到一副让人温馨到心暖心酸的画面:客厅的电视机开着,声音被关到最小,应该是怕吵到已经回房休息的龚瑾,张冰洁正坐在电视机对面的沙发上,穿着小碎花棉布睡衣,等到睡着了。
左丘才从本质上说,就是一个胸无大志、只想拥有一个温馨的家庭,过自己的小日子的俗人!上一世的时候,左丘才不知道多少次幻想过那种生活,其中的一个场景就是现在这样:因为加班而回家晚了,家里有人给自己亮着一盏灯,自己心爱的人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自己回家,等到睡着!
这一刻,左丘才的心中甜蜜与酸楚杂糅在一起,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只觉得眼眶发热、鼻子发酸、喉头发堵、胸口发闷,最想要做的一件事就是走过去,轻轻抱着眼前这个圆了自己前世今生的心愿的大女孩、小女人,好好享受这一刻的温馨与幸福。
所以,左丘才就走了过去,坐到张冰洁的身边,小心地捧起她睡着后歪在沙发背上的脑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张冰洁今天忙了一天公司的事情,晚上回到家后,又做了一桌好菜,和龚瑾一起等着左丘才回来吃,却接到他的电话,说他已经在外边吃过饭,要送庞崇彬回学校,晚些回家。张冰洁和龚瑾没滋没味地吃过晚饭,洗刷完毕,陪着龚瑾一起看了会儿电视,龚瑾就回房去休息了,留下张冰洁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等左丘才,精神头不好,看着等着,就睡着了。
只是心中有事,也睡不安稳,左丘才的动作虽然已经运用得最柔和最轻缓了,还是把她从睡梦中惊醒了,睁开眼睛,看到左丘才那张洋溢着幸福微笑的脸,也翘起嘴角笑了,想要坐起身来,却被左丘才抱紧了不松手,只好慵懒地打了呵欠,轻声说道:“你回来了!”
左丘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轻声笑着说道:“你累了,就在我怀里多睡会儿!”张冰洁是确实困乏了,左丘才这一刻的温暖怀抱也令她不愿意起来,闻言就在左丘才怀里拱了拱,把身子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净和温馨。
幸福,其实就是如此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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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厨房交响曲(图推加更五)
左丘才送庞崇彬回到城南学校后,返回到城北小窝时,看到张冰洁给自己留灯等候,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样子,那一刻,幸福充斥着他的心胸,走过去抱着张冰洁,只愿时间停滞,让他们永远都留在这一刻!
但是,老天是从来不会如人愿的!只是这一次,左丘才对老天并没有什么怨气,因为这次破坏了这份温馨和幸福的,是他自己!
左丘才自打从汴京回来,在被张冰洁禁了足的同时,还被禁了欲!龚瑾现在的身子已经重了,正处于全面戒护状态,招惹不得;张冰洁连出去转转、散散心都不让,怎么可能让他做那些事?
所以,这一刻的温馨与幸福,虽然难得,但是左丘才正值年轻力壮、精力旺盛的阶段,又憋了这么多天了,精*虫已经上脑,抱着张冰洁柔软而富有弹性,还散发着淡淡清香,充满着致命诱惑的身体,没过一会儿,手脚就开始不老实了。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这一刻就显露无余了!男人都是下本身思考的动物,对大部分的男人来说,爱都是做出来的,温馨和幸福都是爱的添加剂和助兴之物,能够感受,但是并不能够完全取代做;女人却不一样,她们是感性的动物,精神恋爱这个词儿,就是她们造出来的,幸福的感觉对她们来说,比什么做呀爱呀之类的,要重要得多!
左丘才现在虽然在享受着温馨与幸福,但是满心满脑地想要更进一步,做做运动,让爱情在运动中得到喷发与升华,而且这些事情,不会影响到他对幸福的体验;张冰洁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与幸福,就是在全心全意地享受,心中完全没有一丝杂念,任何一点别的动作,都会影响到她此刻的感受!
所以,在左丘才的手伸到她的睡衣里面的时候,张冰洁就从幸福的沉醉中惊醒,隔着睡衣按住左丘才不老实的手,坐直身子,盯着双眼放光,已经被下半身支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的左丘才,娇嗔道:“你干什么?“
左丘才嘿嘿地笑,扬着眉毛说道:“你说我要干,什么?”
张冰洁和左丘才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听到左丘才洋溢着流氓气息的话,还是羞红了脸,一只手按住左丘才伸在她睡衣里的手,另外一只手在往外拽着他的胳膊,脸上却正色说道:“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医生说不能做,那样的事情!”
左丘才一边奋力抵抗着张冰洁的反击,一边耍赖地嚷嚷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医生说让我静养三个月,难得我就要当三个月的和尚?还是肉就放在嘴边,并且散发着诱人香气,却不能吃的和尚?”
张冰洁身为女孩,本来就没有左丘才力气大,又被左丘才好似具有魔力的手施了魔法,身体在他散发着莫名热力的手下,在变软,力气也在消散,不仅没有把左丘才已经伸进她睡衣的那只手拉出来,反而让左丘才得隙偷袭得手,把她的睡衣扣子无声无息地解开了。张冰洁的身体在软化,说话却还在顽强抵抗:“那也要等到去医院复查过,确认你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了,才行!现在,不可以!”
左丘才在看到张冰洁半解的睡衣下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的娇嫩肌肤时,身体里的小宇宙就已经爆发,张冰洁那手脚瘫软的抵抗,在他的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合身扑上去,把张冰洁压倒在沙发上,口手并用、上下其手,把张冰洁本来就无力的抵抗一击而溃,嘴里含着张冰洁的耳垂,含混不清地说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现在就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现在,是可以也得可以,不可以,嘿嘿,也得可以!”
张冰洁敏感的身子,怎敌得过左丘才的诸般手段,所有的抵抗都被瓦解,虽然有最后一招可用,但是之前的温馨幸福的感觉,又让她不忍心用出那一招,只得妥协,身子慢慢开始迎合左丘才的动作,脑海里残留的一丝清醒让她说出左丘才最想听的一句话:“不要在这里,去……”
左丘才如闻圣旨,抱起张冰洁几步走进自己的房间,还没有关好门,就已经把张冰洁的睡衣脱掉了,张冰洁在勾脚把房门合上后,就完全放弃抵抗了。
一夜癫狂,不必多言,也不让细说,诸位看官心领而神会便可。
……
第二天,张冰洁天不亮就醒过来了,下床找了半天,才把左丘才昨夜随手乱扔的睡衣找到,穿好,看着四仰八叉地躺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左丘才,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咬着嘴唇,脸上绯红,逃也似地拉门出去,跑回到主卧室,看到龚瑾熟睡的样子,蹑手蹑脚地爬***,合上眼,睡回笼觉。
再次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张冰洁拍了拍脑袋,睁开眼睛,没有看到龚瑾的身影,扭头看表,已经上午九点钟了。张冰洁吐了吐舌头,赶紧起床,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完毕,来到厨房时,龚瑾正挺着肚子在里面忙活,张冰洁连忙接过手,让龚瑾出去休息。
龚瑾定睛看着张冰洁一夜过后,容光焕发地俏脸,抬手摸了摸自己由于怀孕、不能用化妆品打理的而变得粗糙的脸,嘟起嘴说道:“怀孕真烦人!”
张冰洁一边熟练地操*弄着锅铲,一边回头去看龚瑾,看到她脸上露出的懊丧表情,笑着说道:“当妈妈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神圣而伟大的事业,我还羡慕你能这么快就能完成这项事业呢!”
龚瑾皱着鼻子,哼声说道:“也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只要你们多做几次昨天晚上做的事情,你也很快就能当妈妈!”
张冰洁今天凌晨,特意从左丘才的房间里跑回自己和龚瑾的房间,还以为龚瑾不会知道昨晚的事情呢,现在被龚瑾说破,心中一慌,手中对颠着的平底锅用的力道失去准头,不小心把正煎着的鸡蛋颠了出来,滚烫的油星子溅到手背上,烫的失手把平底锅扔了出去,厨房里一时间哐啷叮梆乱响,张冰洁和龚瑾二人的尖叫交映生辉、相辅相成,和锅铲响声交织成一曲厨房交响曲,完美地诠释出了她们受到的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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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大幕拉开
左丘才和张冰洁、龚瑾二女,现在虽然已经能够融洽相处,但是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只是现在龚瑾怀有身孕,使得这个问题一时还没有被激化,但是张冰洁和龚瑾的心中对这个问题的关切并没有因此而减少,不过谁都没有挑明罢了。
张冰洁昨晚临幸了左丘才,早上悄悄从左丘才的房间溜回到自己和龚瑾的房间,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让龚瑾发现,却不知道龚瑾虽然睡得早,但是由于身体日渐沉重,睡的并不沉稳,早上张冰洁回来时,虽然动静不大,还是惊动了她。
龚瑾对张冰洁和左丘才在一起的事情,也无法可想,如果她没有怀孕,还能够跟张冰洁争一争,现在却是连争的机会都没有——又不能够让左丘才就此禁欲,所能做的也只有听之任之!只是心中会不舒服,是难免的。
本来她早上起来时,看张冰洁没有和以前一样,早早地起来给她做好了早餐,心中就有些气,等张冰洁起来后,去厨房结果她手中的活计,让她做饭做得正起劲儿时,一时间英雌就没有了用武之地,心中的火气更盛,在听到张冰洁站着说话不腰痛地说她羡慕自己就快要做妈妈,怀孕累得够呛的龚瑾就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火气,开口说道:“你和左丘才多做几次昨夜的事情,你也能很快就做妈妈!”
张冰洁听到龚瑾这样说,知道昨夜的事情没有瞒过她去,心中一慌,手脚忙乱,失手把正颠着的平底锅扔了出去,飞溅出的油星子烫到了手,不禁痛得尖叫;龚瑾也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跟着尖叫,二人的尖叫伴着锅铲落地的响声,交织成一曲热闹的厨房交响乐,把昨夜累得不轻,正在房间睡得香甜的左丘才都惊醒了,衣服都来不及穿,只踢啦着拖鞋,就跑到厨房里来,嘴里连声说着:“怎么了?怎么了?”
事情不大,张冰洁手被烫的不重,用凉水一冲,就好了;龚瑾是被张冰洁的尖叫吓着,才跟着尖叫的,就更没有事情了。二女看着左丘才一副如临大敌、却很不雅地**着身子的样子,胯下的小兄弟还在随着他冲进来的动作在晃荡着,不禁掩口而笑。
左丘才看到厨房里的场景,就知道事情不大,看到张冰洁和龚瑾掩口而笑,还以为她们是感动于自己到来的及时,待感受到厨房开着的窗户外吹进来的凉风,顺着她们的目光往自己的身上看,发现自己光着身子,才明白过来她们笑的真正原因。
左丘才、张冰洁、龚瑾三人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小半年的时间了,但是还没有彼此“坦诚”相见过一次,左丘才倒是有这样的意思,只是张冰洁脸皮薄、龚瑾身子不方便,一直没有得手,现在这阴差阳错之下,倒是把他的这个心愿圆了三分之一,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坦白自然也是从宽的,所以左丘才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脸上不红不白,还装模作样地摆了几个POSE,展示着自认为不错的肌肉。
张冰洁面皮薄,虽然昨夜刚刚和左丘才“坦诚”相见过,有龚瑾在一边,却不好意思多看,笑着把脸扭到一边去了;龚瑾的性子有点百无禁忌,尤其是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更是表现得我行我素,左丘才“不要脸”地光着身子站在她们面前,她就光明正大地看,边看还边品头论足:“老公呀,你的身材经过前一段时间的训练,肥肉减少,肌肉增多,效果不错,只是下面那玩意儿,跟你电脑里面那些片子里的黑人相比,还有些拿不出手,赶紧收起来吧,免得丢人现眼!”
左丘才闻言眼睛一愣,梗着脖子说道:“那些片子里的老黑,都是吃激素长大的,没有代表性,况且不是同种人,你要比,就跟岛国的那些小矬子比,我这要是拿不出手,他们还不得羞愧得剖腹自杀啊!再说,厉害不厉害,不能光看外表,还要经过实战的考验,你是有亲身体验的,俺这兄弟究竟如何,你能不知道?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这些闺房里的话,左丘才这个厚脸皮说起来丝毫不觉羞耻;龚瑾内心强大,对这些话也不以为意,只有张冰洁,左丘才和她两个人的时候,还能够羞红着脸听着,有龚瑾在,是连听都羞得听了,捂着耳朵嚷道:“你们要讨论那个,去你们的房间去讨论,我还在做早餐呢!”
左丘才和龚瑾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共处,对张冰洁了解甚深,知道若是再不知收敛,她可就要翻脸了!张冰洁性子柔软,轻易不会翻脸,但是这样的人,一旦翻起脸来,就可怕得难以想象!左丘才和龚瑾都不想惹急了张冰洁,连忙相携跑出了厨房。
……
说是说,笑是笑,幸福是幸福,玩闹是玩闹,这些都不是生活的主旋律,生活的主旋律是平平淡淡,普普通通!
三人平平淡淡地吃过张冰洁做的早餐,左丘才去刷碗,龚瑾去休息,张冰洁去工作,生活继续。
与以往不同的是,下午的时候,庞崇彬带着简单的行李,住进了书房里,这也代表着,葛亮亮开玩笑似的拟定的抢庄行动,正式拉起了帷幕。
晚上的时候,左丘才接到贾天侯的电话,说资金的事情已经处理好,整理出来的账户,已经伊妹儿到他的邮箱里了,左丘才和庞崇彬当即邮箱,把那个文档下载下来,看过之后,对贾天侯的工作很是满意:文档里面,不仅有那些银行卡的账户信息,就连每个银行卡里有多少资金,分属哪家银行都列明了,让人看着一目了然,方便快捷!
左丘才和庞崇彬二人对比文档,一一查清各个银行卡的具体信息,动手把里面的资金分别转到已有的股市账户里,在线通知贾天侯早就聚集好的操盘手,让他们分别挂出单子,万事俱备,只等第二天中华股市开市,这次的抢庄行动,就要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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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战场若儿戏(图推加更六)
中华股市新的一周开市前一天的晚上,左丘才和庞崇彬一直忙到了凌晨,才推算好第二天的行动细节,向贾天侯领导的操盘小组下达过命令后,二人倒头就睡在书房已经打好的地铺上。
心中有事,二人第二天都起得很早,虽然睡的不长,精神却都被几个小时后就要正式打响的战斗刺激得振奋得很。
上一周股市休市时,“宏鑫地产”的股价已经被打压到每股11.09元,交易平台上面这个价位的订单还有不少,只是没有人敢再收货,要不然“宏鑫地产”的股价要被压得更低!对此,左丘才和庞崇彬都很清楚,这不过是庄家挤压自己的小把戏,是在唱双簧、左手买右手卖、自己打自己的脸,但是之前,左丘才二人都对此没有办法,现在却不同了,庄家如果胆敢继续往下打压股价,左丘才二人就敢照单全收,反正现在的股价已经被压制的迫近庄家的底线,等庄家忍不住气,要开始拉升股价的时候,左丘才只会挣得更多!
左丘才和庞崇彬给贾天侯领导的操盘小组下达的命令就是,扫清交易平台上所有“宏鑫地产”的卖单,价格高低不论!
新一周的第一天,中华股市的交易平台上挂出的二百万股“宏鑫地产”的股票,在挂出的第一时间,就被左丘才二人收入囊中,交易的均价是11.01元,“宏鑫地产”的股价更是被压制至10.87,已经突破了11元警戒线。
第二天,庄家再次放出的三百万股“宏鑫地产”的股票,也被左丘才二人照单全收,“宏鑫地产”的股价已经降至10.47;第三天,庄家还是不死心,继续放出“宏鑫地产”的股票,只是这次放出的力度,要小不少,只放出了八十万股,但是结果和前两天是一样的,被左丘才二人不计成本地买进。
周三下午中华股市收盘后,俏丽女秘书第一时间拿到最新的消息,小皮鞋咯咯咯地一路小跑从操作室跑到中州宏鑫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门前,连门都来不及敲,就推门而入,胸口猛烈起伏、气喘吁吁地地对等着那里的李高旗、冯一帆、李战辉三人说道:“今天放出的八十万股股票还是被人照单全收,现在我们的股价已经降至每股10.21元,就快要突破十元大关了!”
现在,在座的三个男人,谁都没有心思去看俏丽女秘书胸前的波涛汹涌和脸上的红霞满天,听了她的报告,一齐眉头紧皱,办公室里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这种压抑的气氛骇得俏丽女秘书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惊扰到坐着的三个男人。
冯一帆之前制定的计划,是让“宏鑫地产”的股价在低位徘徊一段时间,让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散户之王”自乱阵脚,乖乖地割肉离场!从上一周的情况来看,形势不错,“散户之王”没有什么动作,应该是资金匮乏了,依照他的估计,那个所谓的“散户之王”已经快要忍不住气,就在新的一周股市开盘的一两天之内,就要开始抛售股票,他已经把收货的资金都准备好了,但是新的一周股市开市后,情况却和他预计的背道而驰了,那个一心跟他作对的“散户之王”不仅没有割肉离场,反而不知道从哪里融来大量的资金,把资金挂出去,挤压他的股票全部收到手中,一天就耗费了两千多万的巨资!
在得知这个情况时,冯一帆还有点不以为意,认为这只是“散户之王”最后的疯狂,目的不过是要诈一诈自己,企图扭转当下对他相当不利的局面!但是第二天,在冯一帆的一力坚持下,放出的三百万股股票,还是被“散户之王”毫不客气地收走,冯一帆的心中就开始打起鼓来:之前的一个月,“散户之王”也不过投入了五千多万的资金,这对一个以“散户”自称的股民来说,应该已经是他所能筹到的全部资金了,这在上一周他的表现中,也能够推测出一二分来;但是,新的一周开始后,仅仅两天的时间,“散户之王”就再次投了五千多万的资金进来,这不能不令冯一帆狠抓头皮——这个行迹鬼祟,藏头匿尾的“散户之王”,究竟有多大的能量,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筹到这样巨大的资金量呢?
冯一帆想不通,跟李高旗和李战辉商议,也没有商量出个所以然来,第三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挂售股票,以作试探,现在得到的还是被人照单全收的结果,又白白损失了上千万的预期盈利,此刻冯一帆、李高旗、李战辉三个人的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李高旗在心中计算了一下这几天损失掉的预期盈利,痛的肝儿直颤,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冯兄弟,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妙啊,看对方的架势,这是要跟我们血拼到底呀!他们那边应该也有高人,算定了我们不敢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这是要吃定我们了,我们……”
李高旗话音刚起,冯一帆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听他说完,笑了笑,强作镇定,装出淡然的样子,轻飘飘地说道:“李总,现在的情况,我们是已经被逼到了死胡同,只能够一条道走到黑了!看对方的做派,就是我们愿意收手,他们还不一定就情愿配合呢!在我们的面前,只有一条路,就是和他们拼到底,看谁先坚持不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就陪他们玩儿玩儿,看谁能够阴死谁!”说道最后,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李高旗暗自腹诽:玩儿个鸟!这玩儿的可都是钱啊!你是大人物,对这点小钱不看在眼里,俺可是辛劳了半辈子,才积攒下这些棺材本儿,可陪你玩儿不起!但是这些话怎么能对人说,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咽,面上还得带着笑,也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摆手笑道:“那些宵小之辈,怎么配做冯兄弟的对手?哈哈,俺老李就舍命陪君子,跟着冯兄弟,也玩儿一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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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玩儿的就是心跳
新一周的前三天,坐庄的冯一帆连续三天放出五百八十股“宏鑫地产”的股票,被抢庄的左丘才照单全收,惹急了冯一帆,下定狠心,要跟左丘才过过招,看谁最终能够阴死谁!
第四天,冯一帆一口气放出了四百万股“宏鑫地产”的股票,还是被左丘才没有丝毫犹豫地收入囊中,一下子把“宏鑫地产”的股价打压至每股9.72元,突破了每股十元的大关。
第五天,冯一帆更是豪气地放出了五百万股“宏鑫地产”的股票,加上前几天放出的,放出的总股数,已经将近一千五百万股,接近他们之前扫回的总股数的一半!如果这五百万股也被“散户之王”全数收走,就会令他们前期的投入的资金,急速缩水七八千万,就是后期能够把这些钱再捞回来,预期的收益,也会被拦腰砍下一半!
好在的是,左丘才从葛亮亮那里借来的一亿多资金,在前四天疯狂抢购中,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这一周的最后一天,没能全盘接手冯一帆放出的五百万股,只收了几十万股,就资金告罄,偃旗息鼓了。
冯一帆得知这个情况,不禁仰天长啸,大大地出了一口恶气,一个星期以来的糟糕心情,在这一刻瞬间阴转多云、多云转晴了!李高旗也跟着抹了一把虚汗,暗叫阿弥陀佛,心道:这个周末,总算能够安心两天了!
这个周末的两天时间,左丘才和冯一帆两方都没有闲着,左丘才找到杜六,又从他那里周转到过亿的资金;冯一帆也忙着应付他筹集到的资金的所有方,之前他筹集资金,归还期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月,这一次已经过去一个半月还要多了,虽然那些金主不怕冯一帆会拿着自己的资金搞什么幺蛾子,但是过问一下,也不为过。面对这些金主,冯一帆可是一连脸色都不敢给,即便他的身份地位,要是放在古代,怎么也是侯爵世子一级的,但是现在的社会,光有身份还不顶用,还要有钱!他的那些金主,都是那种既有身份也有钱的主儿,冯一帆这样只有身份没有钱的人,和人家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又是新的一周到来,冯一帆笃定那个“散户之王”所拥有的资金,已经告罄,下定决心要跟他血拼到底,口水用尽才安抚下那些金主和李高旗,在股市从新开市后,又挂出五百万股“宏鑫地产”的股票,想要再给“散户之王”致命的一击,让他认识到自己的决心,乖乖地收手,割肉离场!
这一次,冯一帆不再在中州宏鑫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的总裁办公室坐等股市里的消息,而是亲自来到操盘室,盯着电脑屏幕上面的交易平台,要亲眼见证“散户之王”在自己强硬的态度面前是怎样溃败的!李高旗和李战辉在总裁办公室自然也坐不住,跟着冯一帆跑到操盘室里来,三个人六只眼睛,散发出的热量,都快要把电脑屏幕烤坏了!
前面桌面上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股票交易平台上,标价9.62元每股的“宏鑫地产”的五百万股股票,孤零零地挂着那里,上午的交易时间过去,还是没有成交一笔,在场的所有操盘手、俏丽女秘书、冯一帆、李高旗和李战辉十几个人,在上午的交易大门关闭的那一刻,不约而同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不禁浮现起如释重负的微笑。
李高旗心里高兴,下令中午吃顿好的,让俏丽女秘书在附近的一家知名餐厅里叫了一桌外卖,虽然午休的时间足够他们出去吃饭,但是冯一帆、李高旗和李战辉同时选择了坚守在操盘室,跟好不容易混到顿好的的操盘手们一个桌上抢食。
下午的交易时间到了,交易大门再次打开,前一个小时,交易平台上还是一片寂静,对方似乎真的后继乏力,无力再跟自己争高下了!冯一帆的心中在这一刻,充斥着对那个所谓的“散户之王”的轻蔑和不屑;李高旗迅速在心中计算,如果在这个价位,甚至是更低的价位,把“散户之王”手里的股票都收回来,能够分到多少利润,心中也乐开了花儿!
但是,在下午交易时间的最后半个小时,交易平台上面的成交记录开始出现,虽然每次成交的股数都不大,但是架不住成交的手数多,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已经有二百万股的股票被卖出!
亲眼看到电脑屏幕上的交易平台上,如流水一般刷新出来的交易记录,冯一帆的脑门上冒出了一层汗珠,背后的衬衣,都要被汗水打湿了!李高旗也瞪大了眼睛,压紧了牙关,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把眼前的电脑屏幕打碎,以期能够打断那些交易的达成!李战辉表现得却很冷静,目光在冯一帆和李高旗的身上流转,间或停留在一旁的俏丽女秘书身上,面上却没有丝毫表情,谁也猜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俏丽女秘书被眼前的景象打击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本来就已经绷得很紧的胸口,随着呼吸高低起伏,胸口的那两颗扣子,都快要承受不住压力,要崩断开来;在座的七八个操盘手,也都面无人色,纷纷把目光投向冯一帆,想要提醒他撤回挂出去的卖单,却都没有那个胆色。
“散户之王”好像在调戏他们一般,十分钟的集中交易之后,再次偃旗息鼓,十几分钟都没有动静。这十几分钟,是冯一帆此生以来,过得最艰难的十几分钟,就算是他家的老爷子当年咽气之前的那十几分钟,冯一帆也没有感觉到有如此的难熬!这十几分钟,也是李高旗这半辈子,过得最缓慢的十几分钟,就是他当初被对手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感觉也没有这十几分钟缓慢,他可以说是一秒钟一秒钟地在过这十几分钟,每一秒钟都感觉是那么的漫长,这短短的十几分钟,给他感觉,好似有十几天一样漫长!
而且,每一秒,都怕再看到新的交易记录出现!每一秒,都过得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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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大战过后(图推加更七)
又是新的一周,股市重新开市的第一天,冯一帆以破釜沉舟的大毅力,继续放出五百万股的“宏鑫地产”的股票,想要跟左丘才拼个你死我活!上午的交易时间里,左丘才没有接招,但是却在下午的交易时间的最后半个小时,集中火力开炮,仅仅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就收进了二百万股。
在接下的十几分钟时间里,左丘才调戏了冯一帆一把,暂时收了手,要看冯一帆有没有那个胆魄继续坚持,这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让冯一帆、李高旗等人真真切切的体验了一把度日如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中华股市下午的交易时间结束前的最后五分钟,左丘才向麾下的操盘手再次下令,尽全力继续买进“宏鑫地产”的股票,给冯一帆这匹已经不堪重负的骆驼背上,放下最后一根稻草!
冯一帆看到刷新后,再次出现的交易成功记录,只感觉心口发闷,喉头发甜,一口淤血就要忍不住喷出来,最后总算是被他压制住,生生地咽了下去,却耽误了半分钟的时间,让交易又成交了好几手,股票又被卖出十几万股,冯一帆在这刻只感觉心灰意懒,刚要开口让那些眼巴巴看着他的操盘手取消挂出去的卖单,李高旗早他一步沉不住这口气,已经在一边气急败坏地叫嚷开来,“赶紧取消交易,你们这群废物,这卖出去可都是钱,你们的佣金都是从这里出的,都卖出去,你们等着喝西北风吧!动作快一点!”
李高旗在跟冯一帆签订合作协议之时,是确认同意了冯一帆对这次行动是拥有绝对指挥权的,在他喊出这番话之前,都还谨守这一规定,没有对冯一帆的操作多加一词,但是现在他确实是沉不出气了,眼看着到手的钱,就这样飞了,任谁都难以沉住这口气!李高旗在喊完这番话后,瞪大了眼睛,面带凶狠之相,看着在座的操盘手飞舞着键盘,和对方比拼手速,争抢时间,终于在交易时间到来的前一刻,取消完所有的卖单,一直提在嗓子眼儿的心才算稍稍落下,眼睛都没有往冯一帆的身上瞥一下,急声问那些操盘手:“抢回来多少股股票?”
这也是在场的众人最关心的一个问题,在座的操盘手都不是生手,对这一情况自然了解,在交易平台关闭后的第一时间,就统计好了之前交易的手数和总股数,一个小组长开口对李高旗和冯一帆说道:“最后五分钟,达成的交易共五十九手,交易的总股数达七十八万多,被我们及时收回的股票,一共有二百二十余万股!”
李高旗转着眼睛,心头默算,他喊的这一嗓子,就算是挽回了过千万的损失,相对于这些利益,越俎代庖、扇了冯一帆的脸面,在他的心里,已经不算是个事儿了!
惊心动魄的半小时终于过去,最后五分钟,爆发小宇宙,突破了前所未有的手速的诸位操盘手,虽然只是坐着动了动手指,但是所耗费的精神,不亚于打一场大战,有几个已经累得身体脱力、手指抽筋了!在一边站在的俏丽女秘书,在交易平台关闭的那一刻,只感觉一股直流电从脚底直冲脑门,加紧的双腿间喷涌出一股潮湿,竟然被刺激得高*潮了!冯一帆、李高旗二人,待一切尘埃落定后,才感觉到身上早就被汗水浸湿,浑身上下都黏糊糊地,难受得紧!只有一直冷眼旁观的李战辉,还是保持着他波澜不惊的沉静。
冯一帆听完操盘手小组长的总结汇报后,第一时间转身,不等李战辉服务,自己伸手拉开操盘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李高旗、李战辉以及俏丽女秘书,都跟着走了出去。
俏丽女秘书走在最后,关上操盘室的房门,任那些很宅,但是也很八卦的操盘手们议论今天这场峰峦迭起、高*潮不断的股市交锋,目送冯一帆、李高旗、李战辉三人走进电梯,自己压紧双腿,叉着双脚一路小跑往洗手间去了。
冯一帆、李高旗、李战辉三人走进楼上的总裁办公室时,冯一帆已经稳定下情绪,面上再次露出云淡风轻的笑容。李高旗却笑不出来,短短十来天的时间,他们这次本来形势一片大好的操作,就生生损失了近亿的预期盈利,算到自己的头上,也有三四千万了,这已经是宏鑫房地产公司全年净收益的一层多了,心里计算到这个数字,怎能不令李高旗心痛心伤?
冯一帆在李高旗的这间豪华办公室的会客区的高级沙发上悠闲坐定,大腿翘在二腿上,颠着脚跟,晃着脚尖,看着李高旗一脸“悲痛”的表情,轻轻笑着说道:“李总,胜败乃兵家常事,商场本来就如同战场,这个李总应该比我有体会!李总能够白手建立起这样大的一个公司,对这样的偶然失利,怎么还会如此放在心上?”
李高旗现在对冯一帆这番故作姿态的做派很是看不在眼里,但是对他还是不便得罪,心中虽然恼火,面上还得打着哈哈,拍着脑门说道:“冯老弟说的是,我是着相了!唉,年轻的时候,我也跟冯老弟现在一样,视金钱如粪土,没想到老了老了,却把钱看得更重了!冯老弟见笑了!”嘴里说着,收敛住胸中火气,强自放松心情,坐到冯一帆的对面,也翘起来二郎腿。
李战辉勤快地给冯一帆、李高旗二人现磨了两杯咖啡,端过来放在他二人的面前,又拿出李高旗珍藏的古巴雪茄,给他二人剪好,交给他二人,分别给他二人点上火,才乖巧地坐在一边,精心凝气,听他二人说话。
冯一帆对李战辉这番沉着冷静的动作很是欣赏,眼含笑意,向他点头示意;李高旗也对儿子这番得体的动作很是满意,面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李高旗喝了一口咖啡,心中的气还是没有沉住,抢先开口问道:“冯老弟,现在,你对这次的行动,是如何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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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收尾
(新的一月开始了,新年已经过去,亲戚也走得差不多了,码字的时间会多一些,我将在这一个月试着每天两更,以回报诸位书友对我一直以来的支持!)
新的一周中华股市开盘的第一天,冯一帆和左丘才一番惊心动魄的大战,最终以冯一帆的落败告终!最后,虽然是李高旗越俎代庖替冯一帆下达了收手的命令,但是冯一帆事中并没有出言阻止,事后也没有和李高旗就此事多做纠缠,自然也就表明了他对此事的态度。
李高旗在一切尘埃落定后,心中犹有余悸,对冯一帆跌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能不能够长些记性,还是不太落底,虽然依旧顾忌冯一帆的身份,不敢跟他翻脸,但是经过这一天的提心吊胆,最终心防全面崩溃的不堪回首的苦痛历程,他心中对冯一帆的尊敬已经所剩无几了,心中有疑问,也不再向之前那样遮遮掩掩的不敢问,而是当面说了出来,“冯老弟,经过今天的事情,我们也能够看出来对方的态度,如果我们再跟他们纠缠下去,恐怕事情就会越对我们不利了,对这件事,冯老弟你,是怎么打算的?”
冯一帆经过今天的事情,已经确定,“散户之王”这次是吃定自己了,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血拼到底,两败俱伤,二是就此妥协,自己这次就算是买个教训!在冯一帆的心中,也是颇为倾向于后者的,他这次在绿城耗费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这次的单子,本来是不足以让他在这儿呆这么长时间的,之所以呆到现在,也只是为了跟“散户之王“斗气,现在这气再继续斗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而且锦官城那边还有事需要自己去处理,那一个单子,比绿城的这单要大不少,这次不挣不赔赚个吆喝,在锦官城要操作的好,完全可以把这次的损失弥补过来,这就更没有在绿城耽误下去的必要了!
思虑已定,冯一帆也不再遮掩,呷了一口咖啡,缓声说道:“我这次在绿城耽搁的时间已经够久了,锦官城那边的朋友这几天一直在催我过去,再推诿下去,面上须不好看,我决定这一两天就赶过去,这里的事情,李总你处理就可以了!“
这种操纵股票的事情,最难的一个关节就是怕证监会注意到,派人来查,有冯一帆的关系在,“宏鑫地产”股票这次的坐庄行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风险可言,冯一帆在与不在,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况且即便是有事,现在的通信和交通如此发达,打电话坐飞机都很方便的。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宏鑫房地产公司的有关人等出面为之前的虚假信息辟谣,投入资金拉升股价,这些事情自有下面的人做,就是李高旗,说是亲自处理,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冯一帆就更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李高旗满心希望的就是得到冯一帆这样的表态,对冯一帆的话自然不会去反对,但是假意的挽留还是要有的,最后见冯一帆去意已决,才“无奈”放弃挽留,言称今晚设宴为他送行,冯一帆对这个提议,没有拒绝的理由,三人便起身,往外走去。
……
左丘才这边,经过刚才一段时间的紧张计算,已经得到今天抢购进的“宏鑫地产”股票的总股数,共计二百七十余万股,交易的均价为9.64元每股。
得到这个数据,左丘才表示很满意,庞崇彬却仍旧有些贪心不足,意犹未尽地说道:“如果我们下手的早,下手得快,那被挂出的五百万股,一股也不会给他们留下的!”
左丘才闻言呵呵笑道:“彬哥,炒股戒贪,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况且,我如此操作,有何用意,你还会看不出来?”
庞崇彬也嘿嘿地笑,摸着脑袋说道:“脑子里只想着这钱赚得容易,冷静沉稳什么的都顾不上了!我的脑袋,现在还充着血呢,一时失言,见笑啊!我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是要让庄家认识到我们这次跟庄行动的决心,也告诉他们,如果再拼下去,只会落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的局面!哈哈,之前温和的收购,怎比得上这半个小时的跌宕起伏来的刺激,相必庄家的心脏如果不好的话,肯定会被你这一手搞出个心肌梗塞什么的出来!玩不死他,也吓出他一身汗!”
左丘才点头道:“就是这样!我们虽然有大把的时间跟他们耗,但是中华股民那么多,明眼人也不会少,像这种背后坐庄的行为,毕竟是违法的,即便是庄家上面有人,但是动静搞得太大,时间拖得太长,难免会出现一些纰漏!咱们忙活这么多天,为的还不是挣几个钱花,实在没有必要去挣那些无谓之气!”
庞崇彬闻言哈哈大笑道:“你说的倒是好听,你现在是跟庄的,经过这十来天的对峙,你在这次行动中能够挣到的钱,可能比庄家能挣的还要多了,你现在是站在说话不腰疼了,要是让庄家听到你这番话,一定会气得吐血两升,如果抵抗力弱些,说不定就像周瑜那样被气死了呢!”
左丘才想一想,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一番冠冕堂皇的话,确实有些虚伪,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按着计算器,算到这次预期的收入,心里刚刚泛起的那一丝不好意思就被满腔的欢喜给挤到爪哇国去了,只顾着嘿嘿傻笑,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第二天,“宏鑫地产”的股票平静了一天,收盘时竟然还出现了这一个多月以来首次上涨,虽然上涨的幅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第三天,一个中州宏鑫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向绿城的多家媒体发出邀请,说要为公司近期要开盘的一个楼盘开个媒体通气会,会上会就这段时间以来和宏鑫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有关的传闻,做一个概括性的说明!
这一信息当天便登上《中州晚报》以及多家网站,在众股民间掀起轩然***,消息放出的第二天,也是这一周的周四,“宏鑫地产”的股价不但延续了前两天上涨势头,这次的上涨幅度还不小,股价已经回升进十元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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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赚钱了
新的一周的第一天,在中华股市下午开市的最后半个小时里,左丘才和冯一帆进行一番跌宕起伏、惊心动魄的战斗,让冯一帆认识到自己这次跟庄的决心和必胜的信心,冯一帆下面还有更大的盘要做,继续在绿城耽搁,完全是在浪费时间、耽搁挣钱,他两相权衡之后,决定妥协,第二天,便带着李战辉,离开绿城,飞往了锦官城。
这个只会“瞎搞”的碍眼家伙走了,李高旗当然不会再把已经攥在手里的钱往外扔,根据冯一帆的指示,开始有条不紊地一边散布利好消息,一边悄然拉升“宏鑫地产”的股价,仅仅过去四天,当这一周的五天交易日过去,“宏鑫地产”的股价已经成功上涨回十元大关。
周末的两天,中州宏鑫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的一个在建楼盘开始挂牌销售,在之前的媒体通气会上,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也第一次向大家正面澄清了之前关于宏鑫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的诸多信息,都是空穴来风,公司的运转一切正常,资金链稳固,财务方面没有任何问题,那些对公司不利的消息,全都是对公司心怀不轨的别有用心之人凭空捏造的,这个项目负责人并且代表公司郑重宣布,一旦调查到散播这些虚假信息的相关人等,宏鑫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就向法院起诉,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这一番正式的发言被各家媒体刊登出来后,在李高旗的推波助澜之下,“宏鑫地产”的股价就像坐上了火箭似的,直线上升,接下来的十个交易日里,就拿下了四个涨停板,两周过后,股价已经回升到每股二十元!
左丘才在“宏鑫地产”的股票上涨到每股十八元的价位上时,就开始悄然出手,在第十个交易日结束时,已经出手了五百万股的股票,平均每股净收益九块钱,这一下子,就是四千五百万的盈利到手,直乐得左丘才嘴巴咧到耳根处,连后槽牙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了,吃饭的时候都不时呵呵傻笑,笑得张冰洁和龚瑾不明所以,龚瑾看不上他这副傻样儿,借口肚子里的孩子受惊,剥夺了左丘才和她们同桌用餐的权力。
在第十一个交易日,“宏鑫地产”的股价依旧在稳步上升,只是随着出手的股数增加,这个涨幅已经不再向前十个交易日时那么疯狂,而且趋于稳定和正常。
左丘才在这次跟庄过程中,一开始耗费五千八百多万的资金,以每股十六元的均价购进三百六十余万股“宏鑫地产”的股票,最后跟冯一帆当面锣对面鼓的对阵时,又赚便宜以每股十元的均价购进一千三百余万股“宏鑫地产”的股票,共计一千六百六十余万股。左丘才从“宏鑫地产”的股价回升到每股十八元时开始出手这些股票,到“宏鑫地产”的股价上涨到每股二十三元每股时抛售完毕,平均每股的净收益达到九块五角,总收益将近一亿六千万!
左丘才在这次的跟庄行动中,前后共计投入约一亿八千万的资金,现在的收益率竟然达到惊人的九成,几乎就翻了一番了,当左丘才得到这个数字后,就和范进听到中举的消息时一样,先是呆愣愣地不敢置信,在拿到贾天侯打印出来的股市账户明细,亲自按着计算器,计算出这个数字后,知道事情再假不了,高兴得一蹦三尺高,鬼哭狼嚎地唱起“我赚钱了”:
“我赚钱啦赚钱啦!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我左手买个诺基亚、右手买个摩托罗拉,我移动联通小灵通一天换一个电话号码呀,我坐完奔驰开宝马没事洗桑拿吃龙虾!我赚钱啦赚钱啦!光保姆就请了仨,一个扫地一个做饭一个去当奶妈,我厕所墙上挂国画,倍儿象艺术家呀,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唱到后来,忘记了歌词,还犹自手舞足蹈、摇头晃腚地自顾自地唱,让一旁的庞崇彬和贾天侯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嘴张得比河马还要大,哈喇子瀑布一般从嘴角跌落都不自知。
好在左丘才还残留在一丝清明在,并没有像范进那样迷了心窍,不用别人扇一个大嘴巴才能回过神来,唱跳得累了,自己就收住了这荒唐的一套。
左丘才缓过神来,庞崇彬和贾天侯也收起了痴呆神情,三人相互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地地握拳屈肘收臂,一起“耶”了一声,再互相击掌拥抱,以表达各自的兴奋之情。
一亿六千万!不是一千六百万,更不是一百六十万,十六万?提都不要提!
左丘才、庞崇彬、贾天侯有一次坐在一起喝酒,不知怎么就说到“富豪”这个词,并且为究竟拥有多少身家,才能称得上是“富豪”。贾天侯之前跟着贾老大混,虽然每天都不缺吃不缺喝,隔三差五地还能够玩儿个小妞,并且有稳定的女朋友,但是手无余财,眼界自然也宽不到哪儿去,依他看来,像贾老大那样拥有百万身家的,就能够配得上“富豪”儿子了!庞崇彬的眼界却要比他大不少,虽然自己没有,也没有见识过那样的人物,但是他的老家蔡州的首富,是拥有千万身家的,所以在他看来,没有个千儿八百万的,敢叫自己“富豪”,那完全是在打自己的脸!
左丘才却对他们俩的论调不屑一顾,他那时已经得到党老爷子千万资金的援助,假假也算是拥有了千万身家,却一点儿“富豪”的感觉和觉悟都没有体验到,根据自己的亲身体验,他认为,只有资产过亿的人,才能真的配得上“富豪”这两个字!
尤其是现在,不比前些年,如今物价疯涨、通货膨胀、货币贬值,在城市里有房有车的人,都可以算是有百万身家的!如果这样也算是“富豪”,那这个“富豪”也太廉价了点!千万身家在左丘才上一世看来,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了,但是这一世毕竟手握重生这把神器,稍使手段,千万资产就到手了,如果这样也叫“富豪”,左丘才自己都会觉得脸红!
当初,在杜六给他定下一年挣一亿的目标时,左丘才心中有把握,是因为他手里已经有了几千万,算是“气为人本”公司的固定资产,已经“为仁网”的虚假市值,几方面凑出个一亿资金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那个时候,他可没有想到,这个目标会完成的如此轻松!而且不是一个亿,而是两个亿!
惊喜过后,不是欣慰、不是满足、不是疲倦,左丘才竟然感觉到了惶恐!看着手里贾天侯打印出来的股票账户明细,看着里面一个一个几十万、几百万的金额数,不算很多,但是相加起来,那可是四亿多的资金!刨除从葛亮亮和杜六那里周转来的两亿多,剩下的两亿多,就全部是自己的了,虽然事实就在眼前,左丘才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左丘才摸了摸自己的脸,理了理头发,昂了昂头,挺了挺胸脯,直了直腰杆,并了并腿,左顾右盼,做睥睨众生状,问庞崇彬和贾天侯道:“你们看看,我有亿万富豪的派儿吗?”
庞崇彬跟左丘才开玩笑没有顾忌,直接戳穿他的自我感觉良好的错觉,嗤笑道:“你就是马猴穿龙袍,怎么都没有个皇帝相!泥腿子坐龙椅,怎么看怎么土鳖!猪鼻子里插葱,怎么也成了不了大象!”
贾天侯本来就对左丘才有些敬仰,经过这次的事情后,已经升级为敬畏了!他之前见过最大的人物,就是拥有一个***中心和几个棋牌室的贾老大,让他什么都算上,总身价也达不到一千万,现在左丘才刚刚年满二十,大学新生的帽子还没有摘掉,就已经成了亿万富豪了!这可是他亲眼见证的,没有半点虚假,左丘才完全是凭借自己的能力,翻云覆雨之间,便挣下他一辈子也挣不到的身家,怎能不令他心生敬畏?所以,虽然左丘才的动作很幼稚,庞崇彬说得也很搞笑,他的心中却没有一丝的笑意,脸上也没有一丝笑容!
左丘才被庞崇彬说得自己也没有什么意思,放松身子,瘫坐在座椅上,摆手让庞崇彬和贾天侯也坐下,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心情平缓下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清明,轻轻一笑,说道:“哥们儿,咱们成功了!”
庞崇彬和贾天侯听到他这句话,身子也跟着放松下来,近一个月的忙碌给身体造成的疲倦一下子蜂拥而来,让这两个自称铁人的家伙,也再坚持不住,瘫倒在座椅上。
庞崇彬静下心来,回想这次行动的全过程,也感觉心惊肉跳,胸口发闷,有点喘不过气来:他操控的资金,不是一百万,也不是一千万,而是两个多亿!这么多钱,就是摆在面前让他数,也能把他累个半死;如果换成硬币,都能把他给埋了!而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操纵了,不仅操纵,还赚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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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分赃
(很抱歉这么晚才上传这一章,废话不多说,赶紧码明天的两章去!)
这次的跟庄行动,左丘才前后总共投入了超过一亿八千万的巨资,收益率达到九成,将近一亿六千万,一下子让他成为名符其实的“亿万富豪”,这样一个现实,活生生地摆在他的面前,他都不敢相信!
庞崇彬也不敢相信,以他刚满二十的年纪,不过半年的股票操作经验,竟然能够操纵数亿的资金,不仅没有赔,反而几乎赚了一倍!对他来说,赚钱的重要性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收获,是这次难得的经验!能够在如此的年纪就拥有这样的经验,对他来说,可以说是一个无价之宝!就是左丘才这次一分钱也不分给他,反而让他倒找钱,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何况,以他的左丘才的关系,以及左丘才的性子,一分钱也不分的事情,是根本不会发生的!
贾天侯是最先知道这次跟庄行动的总收益的,在得知的第一时间,也被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是知道,这个左丘才亲自制定,庞崇彬亲手操作的跟庄行动的收益,将会是前所未有的,但是怎么也想象不到,竟然会如此的多,多得他连想一下都不敢!但是现在,事实就在他的眼前,又不得不相信,心里开始很没出息地计算如果按照之前做单的提成率计算,自己这次能够得到多少分红,计算出来的数字,让他不禁产生眩晕的感觉:之前,左丘才在每次操作有所收益时,会按照收益的百分之五给他和下面的人手给予分红提成,这百分之五中间,他占四成,也就是百分之二,就是这样的比率,也让他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挣到了一辆中等轿车,加上左丘才给他开的工资,再让史亚杰凑一点,已经能在城北不错的楼盘里买一套三居室了!当然,还是只能先付个首付,但这样的事情,也已经远远超过他的预期,在他还跟着贾老大混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仅仅大半年之后,他就能在绿城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家里的房子虽然他哥贾天华不要,也给了他,但是还是挂着他父母的名下,他只是拥有居住权,并没有所有权,怎么能和自己挣钱买的房子相提并论?)!
如果还是按照百分之二的提成算,他这次能够分到的红利,竟然达成惊人的三百二十万!在算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贾天侯第一时间就认定,这个钱不能拿!之前几千上万块的分红,拿了也就拿了,权当是自己的辛苦钱,但是这次竟然有三百多万,左丘才就是给他,他接着也会感觉烫手!虽然他是知道的,左丘才这次的收益比他要多得多的多,但是,那是人家凭借自己的本事挣的,他不眼红。在这次的行动中,他虽然也出了不少力,但是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自己出的那点力,无论如何也值不了三百多万!就是三十万,他都会拿的心中不安!
行动结束,按理说,就是到了分赃的时候了!之前的诸多操作,都是这样,左丘才在得知事后收益后,根据彼此默认的一个比例,当场就让贾天侯把钱划到各自的账户上了!但是这次却不一样,事前,谁也没有想到这次的收益竟然会有这么高,钱少好分,多少个几百几千块,谁也不会放在心上,但是这一次,如果按照之前默认的那个比例,一个不妥,相差的就是几十上百万,这些钱对于年纪刚满二十,混社会不过一年的庞崇彬和贾天侯来说,真的不能算是一个小数目了!
况且,虽然股市上面的事情已经收尾了,但是他们的事情并没有结束,至少,也得把他们之前从葛亮亮和杜六那里周转来的资金还给他们,才好坐下来再说自家的事。
左丘才现在对这个分红,心中也拿不定主意,只能破了先例,先拖着,等有时间细想过后,在做决定!他不开口,庞崇彬和贾天侯自然也不会开口,毕竟事情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而且他们都笃定,左丘才最后也是不会亏待了他们的,给他们的,一定会比他们应该得到的多,何必现在开口,让大家都不好看?
诸多的事情压在肩膀上,左丘才心中不安定,在送走庞崇彬和贾天侯,回到书房后,立即拿起电话,打给了葛亮亮和杜六,和他们约定晚上一起吃饭,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先做个了结。
他们三人吃饭,自然不会把祁凯落下,四人现在的关系非比寻常,彼此间都没有必要客气,吃个便饭,自然没有必要非得去那些五星大酒店挨人家的宰,何况吃这顿饭的主要目的,也不在吃饭上,而是有事要说,所处的环境,是越安静越安全越好,所以左丘才就讨了个巧,把饭局定在了葛亮亮的“凤凰宫”,对此他还有一番道理要说:这次葛亮亮借给他上亿的资金,是帮了他的大忙的,但是葛亮亮也没有亏,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些黑钱分毫不差地漂白成为了合法收入,如果换成走其他门路,多少要耗损一些暂且不说,关键是还没有这么便捷!要知道,像这样的洗钱行为,可是用时越短越安全的!这本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况且葛亮亮就是不给左丘才提供这个方便,还有杜六和祁凯在,左丘才也作不了难!在“凤凰宫”吃饭,葛亮亮自然不会收他的钱,吃他这一顿,还是给他做了事情的,葛亮亮并不亏!
左丘才在订好晚上的饭局后,就跟张冰洁做了请示,张冰洁得知他是跟祁凯三人吃饭,自然不会拦着,所以左丘才早早地就驱车来到“凤凰宫”,虽然葛亮亮是地主,但他身为东道主,而且还是晚辈,自然不能让祁凯三人等着他。
约好的时间是晚上七点钟,左丘才到的时候,刚刚六点。葛亮亮离得最近,到得比祁凯和杜六要早一些,六点四十的时候来到左丘才订好的包厢;祁凯和杜六可能是事先约好了,在六点五十的时候,并肩走过来,被左丘才让进包厢,四人在饭桌边做好。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浪费,所以左丘才只点了六菜一汤,还都是些做法简便的,早就准备好的服务员流水般把饭菜端来摆好,被左丘才摆手挥退,包厢里就剩下了他们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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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黑金
这次跟庄——后来差点发展成为抢庄——行动结束后,收益远远超过左丘才之前的预计,惊喜是有的,但是头痛的事情也不少,第一件就是该怎样给庞崇彬和贾天侯已经那些操盘手们分红!
这次的事情和之前有所不同,如果再按照之前的分红方式分红的话,左丘才倒是不在意,庞崇彬和贾天侯拿到那些超出自己付出很多的分红,心中也会不安,以后再跟左丘才相处,也不免产生芥蒂,这是左丘才和庞崇彬、贾天侯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左丘才很为难,只好先把这头的事情放下,先去处理另外一头的事情。
这另外一头,自然就是之前跟葛亮亮、杜六周转资金的事情。现在尘埃落定,那么多不属于自己的资金放在自己的手里,左丘才感觉有些烧手,还是尽快物归原主的好!所以左丘才就在“凤凰宫”,借葛亮亮的贵地,聊作东道,请葛亮亮、杜六吃一点便饭。他们三个人在,自然少不了祁凯,所以现在的饭桌边,围着着四个人。
左丘才待服务员走出包厢,贴心地在外边带上门,才笑嘻嘻地端着酒杯站起来,对葛亮亮和杜六说道:“葛叔叔,杜叔叔,这次多谢您们二位的大力支持,我这次的跟庄行动才能取得如此圆满的结果,别的废话,我不再多说,说多了,反倒显得咱们之间外道了,我先干三杯,聊表谢意!”说完,杯起杯落,三杯酒下肚。左丘才原来的喝不得酒的,一杯酒就晕,三杯酒就醉了,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酒逢知己千杯少,这次三杯下肚,竟然只是有点小晕,并不碍事。
葛亮亮跟左丘才接触的时间最短,对他的情况还不太了解,看到他这样的表现,还只是微微点头称赞;杜六和祁凯确是了解左丘才的,之前跟他在一起喝酒,他是不被逼到没有办法了,酒杯绝对不会往嘴边送的,就是逼不得已喝了几杯,身体坚持不住,先醉倒了,还扫他们的酒兴,所以后来他们再跟左丘才坐在一起,是从来不会劝他喝酒的,这次看到左丘才竟然如此豪爽,纷纷拍手叫好。
祁凯是这次酒局的局外人,虽然对他们仨之间的事情也有所了解,但是并没有特意了解过,不知内情,这时在一边笑道:“阿才这次是赚到大钱了,不然不会有如此表现!”
对于左丘才这次究竟能够挣到多少钱,杜六心中没谱,葛亮亮却猜到了七七八八,当下笑道:“确实!我听说,阿狗和阿才几个月前有个‘一年挣一亿’的约定,现在看来,阿才不用等到一年,就能够完成这个约定了!”
杜六也笑,说道:“当初我见阿才做的那些事情,虽然看上去规模不小,动静很大,但都不是来钱快的门道,给他定了个一亿的标准,想要为难他一下,谁知道这小子表面老实,暗地里却花招不少,这才过去几个月,他就已经拥有五千多万的身家了,我的那个条件,眼看就要成为一个笑话了!后生可畏,古人诚不欺我啊!”
左丘才也嘿嘿傻笑,拱手说道:“客气客气!过奖过奖!谬赞谬赞!我是后辈,无论在什么方面,都还需要向你们学习!我才在这一个方面取得这一点点成绩,你们就这样捧我,这可不是为我好啊!”
祁凯指着左丘才笑道:“你们听,他还教训起我们来了!”
左丘才闻言“惶恐”,连称不敢。
玩笑话说过去,四人先杯来盏去,五魁首、六六六地吃喝了一阵,待酒微醺,饭半饱,才放下杯筷,开始说正事。
左丘才从随身带的皮包里,掏出来两个牛皮信封,放在桌面上,向对面的葛亮亮和杜六说道:“葛叔叔、杜叔叔,这里面是你们借给我的那些银行卡,钱我已经转到其他账户上面去了,明细在这里,请你们过目!葛叔叔借给我的那些资金,全部过了手,杜叔叔的那些资金,却只过手了两千多万,下面的事情,给如何进行,还请你们给个章程!我的眼皮子浅,经历的事也不多,在这方面,还请你们不吝赐教!”
杜六闻言摆手道:“阿才呀,客气话,在你我之间,就不必说了。我的剩下的那些钱,不用你费心,我自有办法,如果你想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以后咱爷俩单聊!过手的那两千多万,你给小瑾办个账户,打到里面去,就算是我给她的嫁妆钱!”
葛亮亮听了杜六的话,微微一笑,他是知道的,杜六在洗钱方面,比他的办法要多得多。他们两个人的黑钱来源,并不相同,葛亮亮这边,主要来自于名下的娱乐场所里那些带色业务,杜六这边,却主要来自于他的那座地下赌场!
葛亮亮的汇达集团,总资产在整个中州,可以算是排名百位之内的,这样一个庞大的集团,政府方面自然会多方关注;况且,汇达集团虽然从事的行业不少,旗下的子公司也很多,但是最重要的盈利源,还是诸如“凤凰宫”这样的娱乐场所。像汇达集团这样的缴税大户,政府方面的监控自然多多,加上又知晓葛亮亮的身份背景,绿城乃至中州的领导中,想要抓住他的把柄的人不在少数,所为的不管是为人民锄奸也好、还是给自己谋利也罢,反正都把眼睛瞄向这里。所以葛亮亮处理黑金的时候,要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如果左丘才不是他们选定的***人,可以称作是自己人了,葛亮亮也不会把他牵扯到这件事里来。
杜六的狗场,确实洗白他所得的那些黑金的绝佳所在。他开设中州乃至附近几省最大的地下赌场,自己下水的时候并不多,大多数时间,是在抽头,和借高利贷!抽头来的钱好说,转手可以借给那些借贷者;那些借出去的高利贷,就很容易解决,把狗场的里面的狗虚高加价卖给借贷者,收回的钱,自然就成为了狗场的合法收入,是要正常纳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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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资本市场(二更,求红票)
葛亮亮和杜六的黑金来源不同,洗白的办法也不同,但是葛亮亮这边比杜六那里要麻烦不少是真的,所以杜六在听左丘才说,他借给左丘才的那些钱,并没有完全经过他的手,也没有在意。他不在意,葛亮亮自然不会多事,乐得轻松。
左丘才把面前的两个牛皮信封放在餐桌上面的转盘上面,拨动转盘,把信封送到葛亮亮和杜六的面前,他二人从信封里面拿出左丘才准备好的账户资金明细,又把信封送还给了左丘才,这些账户,对他们已经没有用处了,他们收下,倒不如做过顺水人情,送给还有些用处的左丘才。
左丘才没有推辞,拿起信封,放在皮包里,今天晚上这场饭局的正事,就算是办完了。
趁着葛亮亮和杜六在看贾天侯做的那个账户明细表,祁凯探过身子,笑着问左丘才道:“阿才,你跟我说说,这一次,挣了多少钱?”
左丘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嘿嘿笑着说道:“不多,才一亿六千多万!”
杜六在那边看完账户明细表,也正端着茶杯喝茶,闻言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喷薄而出,呛得连连咳嗽,仍旧勉力抑制住咳嗽,瞪大了眼睛,呲牙咧嘴地问道:“你这次挣了多少?”
左丘才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着了,眨了眨眼睛,迟疑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说道:“一……一亿……一亿六千多万啊,怎么了?”
杜六再次听到这个数字,心神才安定下来,抹了抹嘴边咳出的口水,叹息道:“这才过去多久啊,你就从千万富翁,一跃变成亿万富豪了,股市里面的钱这么好赚吗?”
葛亮亮对左丘才这次跟庄行动收益,已经估计得很高了,但是听到“一亿六千万”这个数字的时候,还是有些心神晃动,不过他比杜六可沉得住气得多,面上并没有表现出震惊,只是在喝茶的时候,微微颤抖的手导致茶杯晃动,茶水洒出来而不自知,还是体现出他内心的不平静,听到杜六说的话,放下茶杯,拿起餐巾纸擦着手,淡然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股市是挣钱快,赔钱也快的地方!你如果没有可靠的人帮你料理,还是趁早不要有下水的打算,不然你狗场里挣的那点钱,可不够你赔的!”
杜六搓着手嘿嘿笑道:“咱这不是有阿才在吗,我之前虽然也听说中华股市是个捞钱的好地方,但是就像你说的,咱自己不懂,又找不到可靠的懂行的人,所以才一直没有过关注它;就是之前听阿才说过,因为那段时间在忙着别的事情,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一次,他从你我这里周转了两个亿的资金,仅仅用了一亿两千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收获了翻倍的利,这可比你辛苦开公司,我劳力建狗场要挣钱得多呀!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听阿才的话,把给自己准备的养老钱拿出来让他帮***作,多少挣点,总比存在银行里贬值要好呀!”
葛亮亮笑了笑,说道:“你这样讲,倒不是没有道理。”
杜六把目光投向了左丘才,左丘才也笑了笑,说道:“杜叔叔如果信得过我,交给我一些资金帮你在股市、证券、期货等资本市场上面操作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别的我不敢说,所得的利息,比银行的利率要高,这是一定的!”
杜六双手一拍,哈哈大笑着说道:“那就这么定了!”
葛亮亮听他俩说的热闹,三言两句就把杜六的后半辈子幸福给定下来了,心中好笑,面上自然不会表现出来,敲了敲桌面,说道:“阿才啊,你现在自有的资金虽然不算少了,但是要想在就是一个无底洞的资本市场上面辗转腾挪,施展一番身手,未免还有不足;你现在还年轻,一开始的摊子就铺的这么大,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这次的盈利丰厚,可不能就此自得自满,要防微杜渐,为取胜先虑败,先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才好施展。”
左丘才对葛亮亮的这番教诲点头受教,又虚心请教道:“葛叔叔认为,我现在该怎么做呢?”
葛亮亮不愧有“小诸葛”之称,也可能对左丘才的前途早有考虑,听到左丘才的问话,眼睛都没有转一下,就信口说道:“想要把你在资本市场上面的事业做大,一直在背后搞地下行动,自然是不行的,第一步,就是先让自己走到明面上来,注册一个公司,是必需的!”
左丘才听到葛亮亮的这个建议,点头称是,对此,他也早有考虑,“气为人本”公司的投资部,所从事的业务,和公司的其他业务根本没有沾边的地方,把它单独划分出来,成立一个单独的公司,不仅对公司有利,也能够把公司已经逐渐复杂化的人事关系稍稍简化一些:让庞崇彬这个相对于周紫阳、钱钊等人来说,是外人的人,独立出去,不再和他们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可以免除很多事情的发生。
至于走到明面上的问题,左丘才也有考虑。他之前是躲在庞崇彬的身后,才让庞崇彬得了一个“散户之王”的封号,现在要从暗转明,组建公司,庞崇彬这个一个有些名气的人,自然比他要有号召力。要知道,一个人两个人,要支持起来一个公司,是很困难的,虽然对从事资本操作的人来说,关键的所在,也就是那一两个人,但是在那关键之人的下面,是需要有很多为他做出的决断提供理论和事实依据的人的,就像左丘才和庞崇彬现在的手下,还要有贾天侯以及他的那些手下一样!
况且,如果开办公司,从事的业务就不可能再向现在一样单一,庞崇彬的能力就是再强,也不可能把公司的所有业务都照顾得面面俱到,还是需要有很多人来协助他,甚至,在公司发展的一定规模后,庞崇彬都不需要在负责具体的业务,只需要领导好手下的那些人就好了!
中华,别的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更不缺人才!一年前,左丘才和庞崇彬也不过是高考结束,静等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普通人,而且由于考取的分数不高,对那些名校,根本不敢心生想法!但是现在,他们却已经走在绝大多数的同龄人前面,不仅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番事业,而且这项事业,还是他们依靠自己的努力赤手空拳开创出来的!
玉不磨不成器,人不磨,也不会成才!
即便是贾天侯这样的小混混,经过这半年多的磨练,也能成长成为现在的得力干将,那什么样的人,不能磨练成才呢?
上位者,任何事情都亲力亲为,就落了下层。劳力者制与人,劳心者才是制人者!左丘才现在已经迈入制人者的层次,庞崇彬却仍旧在劳力者和制与人的阶段厮混,身为他最好的朋友,左丘才是不会眼看他在那样的层次蹉跎人生的,总要在背后推他一把,让他向上在迈一个台阶。
想到这些,左丘才开口说道:“葛叔叔说的是,我也正有这个打算,不过,我是不会亲自掌控这个公司的,祁大哥了解我,我是一个懒人,能坐着绝对不会站着、能躺着也绝对不会坐着,前一段时间,一切都还是初创期,我不得已亲自上阵,现在总算是有一些成绩了,再让我甩开膀子埋头苦干,我是打死也不会做的!”
祁凯闻言,点头说道:“阿才这话说的不错,他的性子和我一样,如果事情不是迫在眉睫,是绝对不会轻动一下手指的!”
葛亮亮摇头笑道:“那是你的事情,你要怎么做,我们只能提建议,却不能提你做决定!你既然还要隐身幕后,我自然没有别的话说,但是你推到前台的人选,可要精心挑选,不要给以后留下什么隐患!”
葛亮亮这话说的不错,从古自今,客大欺主的事情是层出不穷的,把这个顾虑解决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是很有必要的。
左丘才对此却很有信心,笑着说道:“这事葛叔叔放心,我选定的那个人你也见过,就是庞崇彬,他和我的关系,就和你和杜叔叔、祁大哥一样,打断骨头连着筋,何况我把他推在前面,就绝不会对公司的事情再做过多的干预,给他绝对的自主权,咱只是在后边老老实实地吃红利,想必不会发生那种你担心的事情!”
葛亮亮和庞崇彬见过两面,对他印象还不错,听左丘才这样说,自然不会再多话,点头喝茶。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杜六眼睛一转,却提及另外一件事情来,说道:“阿才啊,你看,我之前给你制定的‘一年挣一亿’的条件,你已经轻松完成,对此我是没有话说的!当初,我说你达不到这个条件,就别想把我的乖女儿小瑾娶进门,现在条件已经达成,小瑾也快生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把你们俩的事情给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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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香火传承是一个大问题
左丘才、葛亮亮、杜六、祁凯四人,在“凤凰宫”的包厢里,酒足饭饱之后,坐着闲聊,结束左丘才公司前途的论题后,杜六把话题扯到龚瑾的身上,开始向左丘才逼婚了!
左丘才听到杜六这话,脸上羞涩一笑,说道:“杜叔叔,你是迫不及待要做我的老丈人了?”
杜六闻言瞪眼道:“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是替小瑾着想,她现在肚子已经那么大了,总不能等孩子出生了,还没有爸爸吧!”
左丘才嘿嘿笑道:“这怎么会呢?就是我俩不办事,孩子的爸爸也跑不了是我,这一点,是谁也否认不了的!”
杜六看到左丘才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中不禁生气,但是他说的话又是无可辩驳的,只能捋袖子、拍桌子,先耍耍老丈人的脾气,瞪眼说道:“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现在咱们是在说正经事!这个事情,你是怎么想的,说给我听听,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哼哼,要是说的合我的意思,倒还罢了,如果你说的不合我意,咱们少不得再说道说道!”
左丘才闻言正色说道:“这个事情,杜叔叔你着急也没有用啊,我和小瑾现在都还不到法定的结婚年龄呢,就是要去民政局办证,人家也会把我们给赶出来的!况且,你也知道我们的事情,并不是一个结婚证就能够解决的,对于你说的事情,我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的,你要是有好主意,说出来,如果真正圆满地解决我、小瑾、小洁三人之间的问题,你就是让我给你跪拜磕头,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杜六对左丘才、张冰洁、龚瑾三人之间的事情,当然是知道,对此,他除了叹服左丘才的艳遇,叹息龚瑾的境遇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他之前给左丘才提出“一年挣一亿”的条件,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干预此事的由头,如果左丘才最后没有达成这个条件,他插手此事,不管是拆散左丘才和龚瑾、还是左丘才和张冰洁,都有自己的道理可说!但是现在,左丘才轻而易举地就完成了他的这个看似困难重重的条件,让他想要多说什么,也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现在只能仗着身份给左丘才施加压力。听了左丘才这话,眉头皱的都要让两条眉毛连成一线了,却仍旧无法可想。
左丘才看到杜六的那张苦瓜脸,笑着说道:“你如果说孩子的问题,这个我和小瑾倒是商量过,还真让我们想出一个绝佳的主意来,这个主意说出来,一定会符合你的心意的!”
杜六听了,哦声说道:“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主意,你竟然敢夸此海口,如果说出来不合我的心意,我可就有话说了!”
葛亮亮和祁凯在一边听了,看左丘才一脸笃定的表情,也对他的那个主意心生好奇,不禁向前微微倾着身子,凝神吸气,静心听他说话。
左丘才看到杜六三人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再卖关子,笑着说道:“孩子出生,由于我和小瑾的原因,是没有办法给他上户口的,当然,这件事情,自然难不住杜叔叔你,我和小瑾说起这事时,小瑾突然冒出个想法,与其把孩子的户口上到我的户口本上,倒不如上到杜叔叔你的户口本上,我们都还年轻,这应该不会是我们唯一的孩子,而杜叔叔你……小瑾是你的女儿,却没能随了你姓,让她的孩子代替自己,随了杜叔叔的姓氏,继承杜叔叔的香火,让她这个女儿能够为你尽一份孝心!我听了……”说道这儿,左丘才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杜六听到左丘才这番话,心里高兴得像开了花儿似的,他一生眷恋龚瑾的母亲白雅婷,为此竟然终生不娶,他对此虽然无怨无悔,但是想到自己家从自己这一代,就断了香火,辜负了他父母期望,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绝后,是为最大的不孝,这对杜六这样一个子欲养而亲不待的孝子来说,是心中最大的痛!现在,事情竟然有了转机,心中爱人的女儿,自己的干女儿,竟然要把她的孩子过继给自己,随自己的姓,继承自家的香火,听闻这事,如何能令他心中不喜。看到左丘才悠然喝茶的样子,恨不得扑上去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应允了龚瑾的提议,但是孩子毕竟是左丘才亲生的,他这个名正言顺爸爸,对孩子的命运,是拥有决定权的!如果左丘才是普通人还好办,大不了用钱拍晕了他,但是左丘才现在是他们三人一起看好、党老爷子也点了头的***人,身份并不一般,他就是想要使出逼迫手段,也要等到听他否定了龚瑾的提议之后才好动手,不然弄出个乌龙来,彼此之间须不好看!
好在左丘才只是真的说的口渴了,并不是在故意拿捏做态,喝了口茶后,接着说道:“我听了小瑾的这个想法,想都没想,就举双手赞成!虽然我这样做,会挨我爸妈的巴掌,但是为了杜叔叔家里香火不断,我挨一顿打,也值了!”
杜六听了左丘才这话,心中舒坦得如同三伏天吃冰棍、三九天吃火锅,快意非常,乐得话都说出来,只顾着嘿嘿傻笑了。
葛亮亮和祁凯在一边听到左丘才这话,一起拱手向杜六道喜,他们和杜六是同过生死、共过患难的好兄弟,对杜六一生痴情于白雅婷,以致终生不娶的事情,都劝慰过他不知多少遍,但是没有丝毫效果,现在得到杜六一脉的香火不会就此断绝的消息,自然也跟着欢喜。
葛亮亮膝下只有葛佳梓一个女儿,听了左丘才的话,不禁也冒起让她结婚后多生两个孩子,夜随自己姓一个,好继承葛家香火的想法。
祁凯的感情生活,虽然不像杜六那么极端,但是直到现在,还是独身一人,但是他正值壮年,如果抓紧,造出一个继承祁家香火的小人来,不会是难事,之前是没有想到这个,现在听到杜六的孙子都快出生了,心中不禁也泛起了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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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肃清行动”之进程
左丘才被杜六逼婚,但是他现在对如何完美解决自己和张冰洁、龚瑾二女之间的问题还没有一个成熟的想法,只能拖着,为了应付杜六的紧逼,把和龚瑾早就商量好的神器祭出,说要把龚瑾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过继到杜六的名下,继承杜家香火!
这一神器刚一祭出,杜六已经运起的满身斗气就被打击得溃不成军,心中不仅再没有对左丘才花心之下,招惹到张冰洁和龚瑾这两个好女孩,让亲近之人对他们三个的关系都觉得为难的怨气,反而越看左丘才这张和宋玉潘安倾倒众生的绝世容貌相去甚远的大饼脸越觉得亲切,如果不是有餐桌挡着,都恨不得扑过来在他的脸上亲上两口,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这一神器的祭出,不但一击命中杜六的命门,就是葛亮亮和祁凯听了,也心生许多想法,并由此引出一番轩然***,那是后话,这里暂且不提。
杜六在左丘才的嘴里得到这个消息,恨不得立即就跑到龚瑾的身边,从此寸步不离,一直等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自己给他亲自取了名字,找人把他的户口上到自家的户口簿上,才能真的放心!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就被他生生按了下去,这样做,未免太过着相,他为了自家香火有继,如此厚起脸皮自己倒是不在意,只怕因此让龚瑾对他心生不满,改变了主意,可就得不偿失了!在这样患得患失的情绪下,杜六自然没有说话的心情。
左丘才本来和龚瑾商定,这个消息由龚瑾来告诉杜六,这样可以把她的孝心表现得更淋漓尽致,现在却因为抵不过杜六的“逼迫”,提前把消息“泄露”了,心中也开始盘算该怎样向龚瑾交代,也没有心思说话。
葛亮亮和祁凯心中也在想着事情,本来都不想说话,但是四人齐聚,对于平时都各自忙着自己那一摊的四人来说,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就这么散了,未免辜负这个交流亲近的机会;但是四人都不说话,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坐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左丘才虽然是这次聚会的东道主,但他是晚辈,招待有不周之处,三人也没有什么可指责的,葛亮亮身为地主,若是让聚会冷了场,却有点说不过去。
葛亮亮暂且放下心头盘算的事情,葛佳梓现在仍旧待字闺中,追求者虽然不少,但是看上的没有半个,要等到她结婚生子,暂时还是遥遥无期的事情;除非她像龚瑾一样,未婚先孕,意外得子,但是如果有人胆敢如此对待她,葛亮亮只会把继承香火的事情排在第二位了,首先要做的事情,是把那个胆大包天的“肇事者”的两条腿,尤其是“惹是生非”的第三条腿打断!
葛亮亮看到祁凯脸上略有所思的样子,心头好笑。他是知道祁凯有个秘密情人的,但是那个女人是祁凯的逆鳞,就是他们兄弟如此的关系,轻易也提及不得,稍有不慎,就会惹得祁凯翻脸。葛亮亮这样的聪明人,自然不会去触这个霉头,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恰好这件事与在座的四人都有关系,是此时挑起话头的最好的引子,葛亮亮就清了清嗓子,把祁凯、杜六、左丘才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才开口问祁凯道:“阿豹,前段时间我在忙别的,没有顾得上你这头,你下面的那个‘肃清行动’,进行得可还顺利?”
这个话题一放出来,果然引起杜六和左丘才注意,祁凯身为“肃清行动”主导者,本来就对在座的其他三位有通报行动进展的义务,听到葛亮亮的问话,收拾心情,整理思路,沉吟了一下,才缓声说道:“行动总体来说,进行得还算顺利,我们毕竟十多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而对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黑道势力,一来彼此倾辄频繁,二来政府这些年对此一直保持了严厉的打击力度,所以更新换代的频率真不能说慢,经过这十几年的发展,中州各地上一代的黑道势力能够一直延续至今的,可以说是寥寥无几,而能够延续至今的那些势力,无一不是和当地的诸多势力盘根错节,轻动不得,好在那些势力的领头人,都是知道我们的,在汴京发生那件事情之后,都在第一时间向我表达了善意,知道我要动一动身子,震慑一下那些心怀不轨的牛*鬼*蛇*神,也都表示了理解,在他们的配合下,这些地方的行动进行得都很顺利;但是,也有一些地方,旧势力消亡殆尽,新势力层出不穷,都是一些热血小青年看了港台电影后,对里面展现出的黑道风云心生向往之下成立的,虽然规模都不大,但是各个势力中,都有一些敢打敢杀的骨干,言语上面的告诫对他们根本作用,非要把他们打痛了才知道低头,为了收服这些势力,下面的人着实费了一些气力;这个还不是最难搞的,最难搞是远离绿城,与外省交接的一些地方,当地势力和外省势力相互勾结起来了,当地人占了地利,由于我们多年的疏忽,天时现在也不在我们这一边,三利他们占了两利,我们只勉强占了一利,想要一次把他们连根拔起,是不太现实的,甚至单凭一个分部的力量,想到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根本就不可能,这些地方中,信阳可以说是一个代表。
“信阳地处豫南,与湖北交界,离湖北江城比离绿城还要近些,这些年来,江城的黑道势力,虽然是一盘散沙,没有出现一个强硬人物,一统全局,但是俗语有言: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这些是湖北的黑道势力一直没能一统的原因之一,由此可知那些湖北佬的难缠程度。
“当初我们向各地分派人手的时候,对这一点考虑不足,把性格鲁莽暴躁的‘托塔’宋青茂派到了那里,他在信阳的发展虽然不错,但是由于性格原因,也疏忽了当地势力和发展以及外来势力的入侵——这个外来势力,主要自然就是占了地利的湖北佬!
“前些天,我在了解下面人各自行事的进度时,托塔还在拍着胸脯说一切顺利,他私底下已经向近左南阳的‘举钵’李沛锦讲了信阳面临的恶劣局面,李沛锦知道我对这次行动的重视程度,在得知信阳情况的第一时间,就向我做了汇报,原来信阳当地除了托塔之外,还有两家势力不小的团伙,分别与江城和随州的两个外来势力勾搭上了,气焰嚣张得很,根本不把托塔放在眼里,托塔以一敌二,力有未逮,这次还算他聪明,知道我很重视这次行动,没有必胜的把握,一直没有轻举妄动!
“我已经让处理完南阳当地事情的举钵赶去信阳,协作托塔处理信阳的事情,这几天绿城有事,我脱不开身,等过几天没事了,我会亲自往信阳走一趟!”
葛亮亮和杜六听了这话,齐齐点头,说道:“阿豹办事,我们放心,有什么困难,尽管向我们说,咱们兄弟,不必见外!”
祁凯笑着说道:“这个我自然晓得,等有我一个人搞不定的事情的时候,一定不会让你们两个在一旁享清闲的!”
葛亮亮和杜六听了,也哈哈大笑。
四人又扯了一会儿闲篇儿,意犹未尽,就更换场地,来到一个KTV包厢里,边唱边喝边聊,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四人才尽兴分别。
第二天,左丘才上午处理了一些闲事,下午打电话把庞崇彬和贾天侯招到了家里,三人在书房分座落定,左丘才掏出两张银行卡,摆在庞崇彬和贾天侯的面前,笑着说道:“这次的跟庄行动,多亏有你们在旁协助,才能取得如此圆满的结果,获取远远超出我们预计的收益,咱们还是一切依照老规矩办,这里面是你们这次应得的分红,你们守好!”
庞崇彬和贾天侯听到左丘才话中“老规矩”这三个字,心头猛跳,如果按照老规矩,庞崇彬应该分得总收益的百分之五的红利,贾天侯也能分得占了总收益的百分之二的红利,这次跟庄行动的总收益,他们二人自然是烂熟胸中的,一亿六千万这个数字,在这一天的时间里,不知道在他们的心中浮现了多少遍了!
按照一亿六千万这个总收益算,庞崇彬这次能够分得的红利,已经达到惊人的八百万!就是贾天侯,也能够分得三百二十万的红利,这样的数字,对他们这样不过刚刚年满二十的小青年来说,所具有的冲击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庞崇彬和贾天侯也曾在心中算出过这个数字,不过当真的听到左丘才说,他们能够拿到这个数字的巨资时,心神还是震荡不已,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庞崇彬和贾天侯两个人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两张银行卡,他们知道,只要他们伸手,这两张银行卡就属于他们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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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远见与魄力
这次跟庄行动完美收尾,总收益达到惊人的一亿六千万,左丘才***行赏,依照之前的老规矩,按照总收益的百分之五和百分之二给庞崇彬和贾天侯分红,但是存有巨资的银行卡就摆在庞崇彬和贾天侯的面前,他们却不敢伸手去拿。
他们知道,只要他们伸手,卡里的巨资就算是属于他们了,以他们对左丘才了解,左丘才既然这样做,心里就不会再想别的,他们就是拿了这些远远超出了他们付出的分红,左丘才待他们还是会一如既往,可是,他们过不去的那一关,却是自己!
钱,任何人都喜欢!几百万的资金就摆在面前,触手可及,伸手便得,这样的诱惑,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抗的!庞崇彬和贾天侯从来没有自认过自己是不一般的人,所以他们很想伸这个手,对他们这样刚刚年过二十的小青年来说,那两张银行卡里的巨资,已经能够让他们过上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惬意生活了!
但是,这一刻,他们却不得不逼迫着自己,让自己成为不一般的人!人贵有自知之明!他们经过一天时间的缓冲,已经想的很清楚,相对于这些本来就不应该属于他们的钱来说,跟着左丘才,保持和他最亲密的关系,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虽然他们知道,就是他们收下这些钱,左丘才也不会疏远他们,但是从此以后,在他们的心中,跟左丘才就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处于基本平等的位置了!位置决定高度,和左丘才并肩,当然比站在左丘才的身后,看得更远,得到的更多!以左丘才现在亿万富豪的身家,跟着他并肩前行的机会,以后是不会再有了的,所以他们要抓住这个机会!
所以,他们不接受这笔巨额分红,所为的,是一个跟左丘才并肩前行的位置!相对于这个大道来说,那些钱,就是小道了!
庞崇彬和贾天侯对视一眼,相视而笑,一起伸手,把面前的银行卡推还给左丘才,庞崇彬开口说道:“阿才,这次的行动,我们所出的那些力,远远配不上这样巨额的分红,虽然我们很想收下这笔钱,但是,却怕这钱烧手,拿在手里,心里不安!我们这不是跟你客气,本来这次的行动,就是你全权负责的,我和猴子只是在一旁做一些协助性的工作,动用的资金,也不是公司投资部的,而是你自己、和你借来的,没有那样巨额的投入,也不会有现在丰厚的收益,而你在这次行动中承受的压力,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所以,你再按照老规矩给我们分红,本就不是符合规矩的事情,这些钱,我们真的不能收!”
贾天侯这些也义正言辞地说道:“彬哥说得不错,这次行动,咱们是赢了,如果咱们搞砸了,那些损失,可是才哥你一个人承担的,我们这瘦弱的肩膀,可承担不起!既然承担不起损失,那就没有坐享收益的道理!才哥你要是非按照老规矩办,就是在扇我们的脸了!”
左丘才对他们二人的推辞,是早有预料的,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会说出这样一番道理,让自己没有可以辩驳的地方,如果坚持让他们收下这笔钱,真的可能让三人的关系出现裂缝,好在他对这种情况早有预计,心中也有解决的办法,是以听了他们二人的说辞,微微一笑,没有多做姿态,干净利落地收起银行卡,眼睛看着他们二人的脸,果然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不舍的神情来,心中好笑,嘴里也调笑道:“既然你们这样说,那我可就真的把这笔钱收回来了!”
庞崇彬的性子,对这些身外之物,本来看的就不是很重,心中又笃定,左丘才最后也是不会亏待自己的,面上的不舍神情一闪而过,随即便显得云淡风轻,身子靠在椅背上,摆手说道:“你赶紧收起来,免得在我面前碍眼,惹人心烦!”
贾天侯看到左丘才面上微笑的神情,知道自己这次是赌对了,心情也放松下来,做态搞笑道:“才哥,你怎么那么不厚道,也不多劝慰我们一下,说不定你多说两句,我们就勉为其难,收下这笔钱了!”
左丘才嘿嘿笑道:“咱们兄弟,都是真性情的人,彼此之间,来那些虚的干嘛,你既然不要,我就收起来,想要后悔,是已经晚了的!”
贾天侯脸上露出“如丧考妣”的神情,拍着大腿嚎道:“这个事情你们可不能跟你们学姐说,要是让她知道曾经有三百多万摆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接受,她非得罚我跪搓衣板一万年的!”
左丘才和庞崇彬闻言,脑海里浮现起贾天侯在搓衣板上跪到天荒地老的样子,不禁大笑出声。
半晌,左丘才收起笑意,正容说道:“你们既然不收这笔钱,我这次就一分红利也不给你们分了,不过,我有意把投资部从公司分离出来,成立一家独立的公司,从事的业务也从现在的股票,扩展至期货、黄金、港股、美股,乃至货币炒作等多方面,去决定把这次的总盈利,以及之前拥有的资金,凑到两个亿,当做公司的启动资金,你们的这次分红,就算是投入到公司创建资金中,我会给你们按照比例给你们计算股份的!”
庞崇彬和贾天侯听到这个消息,惊喜异常。随着他们在中华股市里面摸爬滚打的时间延长,他们逐渐感觉到,先前“气为人本”公司为他们单独开辟的投资部,已经不能满足他们施展拳脚所需的场地了,他们两个也曾就这个问题交换过意见,想要向左丘才建议扩大投资部的规模,加大对投资部的资金投入!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向左丘才说,左丘才却走在了他们前面,不仅如他们所愿,扩大投资部的规模,加大对投资部的资金投入,还超出他们预期的要单独成立一个公司,投入的资金也达到他们难以想象的两个亿!
对此,他们二人唯有叹服左丘才的远见和魄力!同时对自己的远见和魄力,也庆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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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新建与分拆
左丘才按照老规矩,给庞崇彬和贾天侯分红,却得到他们义正言辞的拒绝,左丘才对此早有预计,也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就是把他们的这笔分红,算进新公司的创建资金里,给他们相应的股份,这样一来让他们得到了实惠,二来也把他们绑在了新公司的战船上,自己当自己的老板,给公司干,就是在给自己干,做起事来,更加卖力是可以预见的!
庞崇彬和贾天侯对左丘才分离“气为仁本”公司投资部,成立一个新的独立的公司的想法,自然不会反对,反而是举双手外加双脚的赞成!对左丘才收回分红,转而算到新公司的股份上的处理办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左丘才身为新公司绝对的大股东,对新公司成立的事情本来就是可以一言而决的,现在征求庞崇彬和贾天侯的意见,是因为以后公司的具体业务,是需要他们两个具体掌控的,他这个大股东,只在背后做坐等分红的老板,台面上的事情,一点不沾!
看庞崇彬和贾天侯都没有什么意见,左丘才就把自己的想法更深入地向他们二人说出来,“在这次跟庄行动之前,我就说过,我会在这次行动结束后,把投资部的全部业务都交出来,自己好好地享几天清福,也给你们的肩上加加担子,现在要成立新公司,我还是这样打算的,对新公司的成立,我只提供资金,之后的所有事情,都需要你们两个来办,公司的法人,由阿彬担任,我只做我的大股东,公司之后的运营,也由阿彬全权负责,猴子在一旁协助,至于你们具体怎么分工,我就不多嘴了!
“公司的名字还是从‘气为仁本’这四个字里选,我在这里给你们一个意见,不如就叫‘本为仁’,虽然叫起来有些拗口,但是意义不错,被别人占用的几率也小!”
庞崇彬和贾天侯听左丘才这样说,知道自己再多嘴也不会改变他的想法,也就不在这个上面浪费口舌了,三人开始讨***司筹建的具体事宜,庞崇彬和贾天侯对这个事情早有准备,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也都在点子上,倒把左丘才撇到了一边,左丘才乐得清闲,干脆做起秘书的工作,拿出笔本,记录他们二人讨论到的要点。
三人在书房里谈论得入迷,直到张冰洁在外边敲门,叫他们出去吃饭,才惊觉不知不觉已经讨论了一下午,时间已经到了七点多,外边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事情正好也谈得差不多,剩下的事情,就需要他们一边注册公司,一边发现,一边解决了。
左丘才放下笔本,招呼庞崇彬和贾天侯出去,三人和张冰洁、龚瑾二人围坐在餐桌上,有说有笑地吃了一顿家常便饭,庞崇彬和贾天侯就告辞离开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左丘才上午就给周紫阳、钱钊、王兆楠、孙欣欣等人打电话,通知大家晚上在“狼窝”聚餐,连带着商议一些事情。
下午的时候,左丘才就带着张冰洁和龚瑾来到“狼窝”,周紫阳、钱钊、姬秀娟已经等在那里,张冰洁和姬秀娟自去忙着做饭的事情,左丘才和周紫阳、钱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扯着闲篇儿。
不多时,张凯翔、曹英豪、王兆楠、庞崇彬、左丘磊、孙欣欣、贾天侯、贾天华、史亚杰等“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的管理层人员都陆续到齐了,十几个人在一个餐桌上还坐不下,只好男女分开,开了两桌。
众人这次是自公司创建以来,年后聚得最齐的一次,大家在得到左丘才的通知时,就从左丘才的话语中知道这次聚餐,不会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聚餐,而是左丘才又有重大的决定要宣布,是以都没有把心思放在吃饭上,餐桌旁的气氛也并不是很热闹,草草地结束聚餐,收拾完毕,众人在客厅里分座落定,大伙儿一起吧目光投向左丘才,看他有什么话要说!
左丘才也没有多摆姿态,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这段时间以来,我对公司的业务关注不多,辛苦大家了,身为公司总经理兼大股东,我再次对大家的辛苦工作致以诚挚的谢意!”说完,抱拳划了一圈儿,向大家示意。
老六曹英豪对左丘才的这番做派感觉好笑,就笑了出来,扬声叫道:“三哥啊,咱们都是自家人,一家人就不必说两句话了,你有事就说,有屁就放,不要磨磨唧唧扯这些没用的,像得了便秘似的,痛快一点!”
左丘才闻言肃容说道:“老六啊,咱们现在已经是一个正经的公司了,我是公司的总经理,你是公司的部门经理,大家都是经理级的人物了,做事就不像在宿舍里那样,没有一点规矩!”看到大家的脸上都变得郑重起来,又嘿嘿笑着接道:“之前老师、领导站在台子上向我们训话,咱们站在下面昂着头往上看,谁不想要占得台子上去?到做到在全校的师生面前训话,我是暂时没有机会的,但是在咱们公司,我还是有这个资格的,你就让我过过当领导,站在台前给别人训话的瘾吧!”
大伙儿听左丘才这样开自己的玩笑,本来已经略见严肃的氛围,瞬间被大伙儿的笑声化解了,从吃饭开始就说笑不多的众人,脸上也都露出了笑意。
曹英豪摆手笑道:“你想过瘾,我们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说着,我们睡一会儿,废话说完,记得叫醒我们!”
大伙儿闻言哄堂大笑。
左丘才也笑,指着乐不可支的曹英豪说出话来,待大家笑意略收,才摆手说道:“既然你们不想听我废话,那咱们就言归正传!这次叫大家来,是有正事要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公司的业务已经趋于稳定,盈利也都稳定了下来,但是咱们的公司比较还年轻,咱们大家也都还年轻,管理公司的经验都不多,一切都是靠大家自己摸索!
“我身为公司的总经理,做的事情却配不上这个职位!大家现在都各自负责一摊,对自己主管的业务已经开始上手了,我却对那些都不了解,如果胡乱的指手画脚,只会扰乱公司的运营秩序!
“咱们管理公司的经验都不多,而公司业务涉及得却不少,各项业务之间的联系也不多,如果勉强聚集在一起,对各自的发展不一定有好处,所以,我想把公司的各个业务都单独分开,成立单独的公司,大家各管一摊儿,不再想着别的事情,专注于一点,想来做事的效率会更高!”
大家听了左丘才的这番话,都不禁楞住了!他们虽然知道左丘才把大伙儿聚到一块儿,是有事要说的,但是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是要把公司分拆开来!但是转念一想,左丘才的这个提议也不是没有道理,大家都是年轻人,本来管理公司的经验都不多,又都年轻气盛,争强好胜,在自己负责的那一块儿里,都想要一言九鼎,对别人的指手画脚,都会感觉不耐烦!这样下去,对公司的发展只会不利,与其等到大家的分歧明显、纷争不断,导致大伙儿分道扬镳,公司分崩离析,倒不如现在就把公司分拆掉,以后各自管理自己的一摊儿,谁也管不着谁,各自发展的如何,全凭各自的本事,来的轻松自在!
像周紫阳、钱钊、张凯翔这样心思深沉的人,对左丘才的这个提议一时难置可否,皱眉凝神,在心中盘算利弊;像孙欣欣这样早对公司心生异想的人,听了左丘才的提议,脸上不禁露出“早该如此”的笑容;像曹英豪、王兆楠、姬秀娟这样心思简单的人,对这样重要的决定,根本没有费心思去想,只等着左丘才他们做决定就好;像庞崇彬、贾天侯、张冰洁这样对左丘才的想法提前知晓的人,明白左丘才的良苦用心,面上神情自若,只是坐等结果;像龚瑾、左丘磊、贾天华、史亚杰这样事不关己的人,在坐下的一刻,就没有把心思放在即将发生的事情上面,听了左丘才分拆公司的提议,虽然心中讶异,也都没有什么表示。
左丘才眼中看着大伙儿各自不同的表现,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等了一会儿,见大家都不说话,接着说道:“大家对我的这个提议都有什么看法,现在可以说出来,趁着大家都在,好好讨论一下!”
听到左丘才的表态,孙欣欣第一个开口说道:“三哥的这个提议,我认为提得很好,也很及时!在这段时间里,公司发展表面上看一切安好,其实暗地里已经有一些矛盾在酝酿,只是还没有严重到爆发的时刻,但是,防微杜渐,分拆公司,是彻底解决这些矛盾最好的办法了,我支持三哥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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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前程
左丘才把“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的管理层人员全部叫到“狼窝”,聚餐过后,向大家宣布要分拆公司提议,向大家征求意见,孙欣欣第一个表示了赞成。
左丘才对孙欣欣的心思早有了解,对她先说出赞成的话,是意料之中的事,并没有感到意外;听她说完,把目光转向老大周紫阳,他身为左丘才只是挂着总经理的职位,却没有做一点总经理应该做的事情时,公司实际上的掌权人,对左丘才的这个提议有什么看法,很是关键。
周紫阳之前就被孙欣欣说动,要跟左丘才提公司变动的事情,却由于心中还有犹豫,一直没有说出来,却在孙欣欣的嘲讽下,说出“兄弟”的真实含义,就是互相守望,互相扶持!现在听到左丘才要拆分公司,心中其实是反对的,但是他也知道,左丘才的心思并不在公司上面,公司现在从事的业务,除了“为仁网”和投资部还能够引起他的一些关注,其他的都已经不被他放在眼里!但是左丘才身为公司创建的最大功臣,公司法人,公司的大股东,如果一直对公司的业务不闻不问,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和张凯翔、曹英豪、王兆楠这样对左丘才的能力感佩于心,五体投地的人,对左丘才当甩手掌柜的事,还能够接受,像孙欣欣这样心志远大,又是“外人”的人,对左丘才出工不出力的行为,却已经表现出不满来,长久以往,对公司的发展必然不利!
而且。周紫阳也感觉出来,他对自己负责的人事方面的事情,可以做到一言九鼎,但是钱钊、孙欣欣已经在某些方面对自己把公司的人事权握在自己一个人的手里,感觉有些不满了,曹英豪和张凯翔,对自己就他们负责的一块儿提出意见和建议,虽然大多欣然接受,内心深处不免有些芥蒂;长此以往,只会让兄弟们之间出现难以弥补的裂痕!与其如此,倒不如像左丘才说的那样,趁早把公司分拆了的好!以后大家各自负责一摊儿,有事还可以互相帮助,没事也没有理由在别人的负责范围里指手画脚,兄弟们的感觉只会越来越紧密,不会越来越疏远!
想到此处,周紫阳沉声说道:“老三的这个提议,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公司应该如何拆分,大家应该如何分配,这是一个需要好好考虑的问题!”
他的这番话,虽然没有直言赞同左丘才的提议,说得却就是这个意思,因为他已经开始在考虑公司拆分之后的事情了!
周紫阳表过态后,钱钊、张凯翔也都表了态,原则上同意左丘才的提议,存有疑虑的地方也都和周紫阳一样,是公司拆分后,大家该如何分配的问题。
他们几个表过态后,公司拆分的事情基本上就算是定下来了。大家再次把目光投到左丘才的身上,要听他怎样拆分这个公司。
左丘才既然提出了拆分公司的建议,对如何拆分公司自然是有所考虑的,见状从兜里掏出一个便签本,翻开,看了一眼,缓声说道:“我先说一下我对公司拆分,以及大家如何分配的看法:公司目前包括子公司在内,主要分为四块,一是‘为仁书屋’;二是‘为仁网吧’;三是‘为仁科技’;四是‘为仁网’,五是投资部。其中已经开始盈利的有四个,只有‘为仁网”还在负债运营状态。
“我先说一下对四个盈利部门的处理意见,投资部一直是由阿彬负责的,这个我们自有安排,在这里就不细说了;‘为仁书屋’是由老四负责的,阿磊负责的那一块也主要在这个部门之内,以后,这个部分就由你们两个负责;‘为仁网吧’是由老五负责的,这个也是目前公司盈利最稳定最大的一块儿,以后仍旧由你负责;老六之前是负责“为仁科技”的,以后仍然负责这一块儿;老大之前是负责公司人事的,现在公司拆分,人事权也划归各个部门自己负责,不再由公司统一管理,老大只能暂时失业了……”说着,对周紫阳笑起来。
周紫阳看到左丘才的笑脸,知道他对如何安排自己,已经有了想法,不论他是如何替自己打算的,都不会是像他说的那样,让自己“失业”,是以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倒是孙欣欣沉不住气了,她听了半天,在座的公司成立时的元老,都被安排好了地方,只剩下她和周紫阳还有姬秀娟三个人没有去处,看到左丘才还能够笑出来,心中的火气不禁熊熊燃烧,蹦起来叫道:“老三,你这样不对呀,其他人你都安排的好了,怎么只剩下我和老大、四嫂没有安排?难道我们不是公司的人吗?哦,不对,你还没有说‘为仁网’的事情……”说到这里,向左丘才陪着笑脸,乖乖地坐了回去。
孙欣欣是知道的,在公司目前从事的五个业务里,左丘才对“为仁网”的投资力度是最大的,前前后后已经投进来了几千万,可是“为仁网”就像一个无底洞一般,王兆楠这两天又开始在她的耳边吵吵着没钱花了,要向三哥要钱!孙欣欣可是从‘为仁网’建立之初,就负责它的日常业务的,虽然对建立网站的事情了解的不是很深入详细,但是但从左丘才的投入力度来看,她能确定一点,左丘才是一定不会做赔本生意的,既然他对“为仁网”投入如此多的资金,并且还有继续投入的趋势,那么他一定是看好“为仁网”的前景!
这两年什么最热?网络!孙欣欣自己可是“为仁网”的忠实用户,从自己的亲身体验就能够感觉出来,这样的网站对时下的年轻人的吸引力会有多大!有人就会有商机,有人就会有市场!现在“为仁网”的注册用户,已经达到数千万了,这里面蕴含了多大的商机,就是不太懂行的孙欣欣,也能够感觉出来!
在她看来,“为仁书屋”和“为仁网吧”,还有“为仁科技”发展的虽然不错,盈利也都很可观,但是相对于“为仁网”来说,那些都只能算是小儿科了!她的心思很大,要她自己选自己的前程,自然也会选择“为仁网”!况且“为仁网”现在的掌权人,还是老七王兆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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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各奔前程
左丘才给众人分配前程,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有孙欣欣,听其他人都有了去处,只有自己和老大周紫阳前程没有着落,心头火起,以为是左丘才在故意耍她,以教训她抢先支持拆分公司的提议,但是转念想到,他之前提及的只是公司的四个盈利部门的分配,对左丘才投入资金的力度最大的“为仁网”还没有说明分配方案,有王兆楠掌控的“为仁网”,一直被她视作自家的后院,王兆楠醉心于技术革新,其实“为仁网”的具体事情,之前都是她在做的,想到这里,刚刚站起来向左丘才表达不满,又赶紧坐了回去。
左丘才对孙欣欣的做派看在眼里,冷笑在心头,顿了一下,说道:“至于‘为仁网’,技术方面的事情,还是有老七和华哥负责,其他的事情,转有小洁负责,但是这里的事情很杂很多,小洁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四妹也转到这里帮忙;单单有她们两个女孩子还是略显不足,‘为仁书屋’的事情清闲,占用老四和阿磊的时间应该不多,你们也要在这里挂个名字,有事,你们需要顶在前面!”
孙欣欣一听,左丘才把她视作自家后院的“为仁网”的台面前的大权,生生地从自己的手里夺去,交在了他的女人张冰洁的手里,庞崇彬也从“为仁网”名义上的掌权人,降级为网站技术方面的负责人,钱钊、张凯翔、曹英豪等人,以后都是各自主管一摊儿的,只有庞崇彬还要在别人手下干活,自己更是连活都没有了,心中怎能不火,又要跳起来抗议,却被王兆楠拉住了。
对于整个公司来说,左丘才身为主要创始人和最大的股东,公司的所有事情,都是可以一言而决的,现在跟大家商量着做事,不过是在顾及大家同学、舍友、朋友的面子,孙欣欣之所以能够坐在这里,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女朋友,如果没有这一层关系在,班里同学那么都,左丘才会只单单提携她?刚才孙欣欣跳出来质疑左丘才的决定,王兆楠就觉得有些难堪,这个小娘皮,不过过了几天好日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竟然敢对左丘才大呼小叫的!
王兆楠虽然醉心于网站技术方面的事情,但是并不是不懂人情的书呆子,对左丘才给他提供这样一个能够展示自己才华的舞台,是感激在心的!他身为左丘才的一个宿舍的兄弟,对左丘才的决定还没有表示反对,孙欣欣这样一个还不能说是“内人”,只是“外人”的小娘们儿,就敢在前面张牙舞爪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在替自己说话,表示的是自己的想法呢!
孙欣欣本就是一个要强的人,跟王兆楠走到一起后,和左丘才扯上关系,在公司里负责不少具体事务,走在了很多同龄人的前面,不觉更加的自得意满;王兆楠这段时间,又一直忙于“为仁网”的升级换代维护,没有时间搭理她,她心中有气之余,就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当中,从中获取满足。现在左丘才是变相的剥夺了她工作的权力,让她满腔的激情没有了用武之地,心中怎能不急?王兆楠拉她,也没有拉住,还是被她跳了起来,指着左丘才的鼻子叫道:“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仁网’之前的事务,都是我在负责,你现在把小洁、老四、西门都调进来,我没有意见,但是这样还不够,你竟然把我的位置给弄没了,你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可跟你没完!”
左丘才闻言扬眉道:“哦?你怎样一个跟我没完法?”
孙欣欣昂着头说道:“你虽然是公司的大股东,但是公司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定下来的事情,还要经过大伙儿的同意才能被执行,你对我这样不公平,大家也不会同意的!”
左丘才笑了笑,环视了一下在座的众人,微微笑着说道:“是吗?”
孙欣欣挥舞着胳膊,一个一个指着在座的诸人的鼻子叫道:“就是这样的!你们大家都凭着自己的良心说一说,是不是这样的?”大家在她指过来的时候,都把头扭到一边,不应她的话,孙欣欣见没有人搭腔,哼哼冷笑道:“你们是各自有了自己的前程的,就把我,还要老大撇在一边不管不顾了!对了,老大,你也是刨除在公司现有业务之外的,你给说句公道话!”
周紫阳对孙欣欣不明就里之下,就这样胡搅蛮缠,也觉得有些头疼,看到左丘才笃定的表情,知道他是在故意耍弄孙欣欣,让她起一下急,以后也能够长长记性,心中必然对如何安排他们两个人已经有了定计,不想看到孙欣欣再像跳梁小丑一样在前面徒劳地张牙舞爪,沉声说道:“你少说两句,你自己也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一下,老三从一开始,亏待过我们任何一个人没有?上次我就说过,我们能够有现在的成绩,完全是由于老三的提携,做人要懂得感恩,不要有事只想着自己!老三也只是和我们同龄的人,我们对管理公司没有经验,他的经验又能比我们多多少?我们只是各管一摊儿,他却要着眼于公司总体的发展,做出的任何决定,都是在为公司着想,也可以说是在为我们着想!老四他们都被老三安排的好好的,你想他会单单撇下我们两个不管吗?”
孙欣欣听了周紫阳的这一番话,虽然觉得有些道理,但还没有心服口服,还要再说两句,却被老七王兆楠一把拉了回去,沉着脸压低了声音呵斥道:“大家都对老三的提议没有意见,只有你跳出来指手画脚的,你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权力,如果没有三哥的提携,你能够坐在这里?北大学城、学校、班里的人那么多,在座的又有几个人?你在向三哥提条件时,也要先看看自己有没有提条件的资格,什么事都不懂,就只会在这里胡搅蛮缠,只能惹人生厌!你给我老实点!”
这是自交往以来,王兆楠说孙欣欣最重的一次,她平时虽然把王兆楠管理的服服帖帖的,其实在心中对王兆楠还是有所畏惧的,不敢真的触及王兆楠的忍耐底线,因为她清楚得很,自己能够有今天的成就,不过是因为她是王兆楠的女朋友,若是真的把王兆楠惹急了,跟她分了手,那么她将会重新和学校的那些学生一样,变得一无所有。
况且,现在形势对她不利得很,大家都不帮着她说话,本来应该和她站在同一战线的周紫阳让她稍安勿躁,本来应该和她穿一条裤子的王兆楠让她老实点,她如果再不识相,继续和左丘才纠缠下去,可能面临的后果,将是她所不能承受的。她虽然自私自利了一些,却并不笨,对这个形势还是看得很清楚的,虽然心中的气越积越多,却强自忍耐着,没有再次跳出来。
左丘才见她消停了,顿了一下,接着前面的话茬说道:“咱们的公司还年轻,各个部门负责的业务之间也分得比较清楚,现在说拆分,最主要的只是分人事权和财务权;之前,各个部门的人事和财务方面的事情,是由公司的人事部和财务室统一管理的,现在就是要把这些事情分到各自的部门之下,老四、老五、老六、阿磊,你们负责的‘为仁网吧’、‘为仁科技’、和‘为仁书屋’,从此以后,人事权和财务权完全独立,自负盈亏,我只是在在里面占用一部分的股份,坐等年底分红!公司应该往哪方面发展,全部都急忙自己决定,不要来找我!
“有关投资部的事情,我在这里也给大家简单的说一下,我已经决定把它独立出去,单独注册公司,以后在和你们有关系,也只是业务上的往来,不会再有其他方面的纠纷;至于‘为仁网’,之前是已经单独注册了公司的,现在只是把人事权和财务权收到子公司的名下。
“大家在公司的股份,都转移到各自负责的那一块儿上面,我的转移不了,就各自占一部分,但是我在这里先表个态,我对你们各自负责的业务,绝对不会指手画脚,多加一词!以后能够发展成什么样子,完全由你们的努力决定!
“这样一来,就剩下老大和七妹没有去处,我对你们两个的安排,有两个看法,一是把你们在公司占用的股份,折算成现金,付给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就做些什么!老大,七妹,你们意下如何?”
周紫阳听了,没有表态,还是孙欣欣抢着开口问道:“老……三哥,我们的股份,折算成现金,能有多少?”
左丘才沉吟了一下,缓声说道:“公司这几月以来的盈利状况不错,但是盈利除了支付下面人的工资,其他的都投入到扩大业务上面去了,‘为仁网’是独立公司,资产是独立在公司框架之外的,公司其他方面的总资产,我没有找人评估过,在这里就按照一千万来算,按照你们所占有百分之五的股份来算,能够分到手的现金,是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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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两个选择
左丘才给大伙儿安排前程,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最后剩下周紫阳和孙欣欣没有着落,左丘才说要给他们两个选择,一个是把在公司占有的股份折现,只要他们同意,立刻能够拿到五十万的现金!
五十万这个数字,要是摆在普通的年轻人的面前,怎么也算是一笔巨资了,但是在在座的人眼中,却算不得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公司的财务情况对大家都没有做隐瞒,所以大家对公司目前的盈利情况是一清二楚的,公司在注册的时候,注册资金不过十万块,算到每个人的头上,不过是五千块钱,但是那时在大家的眼里,已经算是一笔巨资了;现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公司的总资产,就已经达到惊人的一千万,虽然大家知道,左丘才现在说出的这个数字有些虚高,但是大家都相信,在不远的将来,公司所拥有的资产,只会比这个数字高!大家既然对公司的发展前景如此看好,对自己在公司占用的股份,自然分外看重,那几乎就可以说是一只下金蛋的母鸡,留着手中的时间越长,得到的好处就会越多!
现在的五十万虽然不少了,但是在一年、两年、十年后,他们在公司所占有的股份的价值,就可能是一百万,二百万,一千万,相对于这样光明的前景,现在这五十万,真的算不得什么。
孙欣欣对左丘才的不满由来已久,只是一直没有表达的机会,前些日子挑拨大家向左丘才发难,却引来大家的一直责难;现在一个人出头,也没有一个人迎合她,她就知道,大家对自己的某些做法,已经很看不过眼了,没有向她恶语相加,不过是在顾及彼此的情面。她自己也决定,再跟大家在一起共事,也没有什么意思了,问左丘才自己能够拿到多少钱,就有把自己的股份折现走人的意思。
在听到五十万这个数字时,她确实心动了!她虽然在负责“为仁网”日常业务的时候,知道左丘才对“为仁网”的投资,都是以千万计算的,但是那些钱都是左丘才的,投进来,是有相应的股份回报的,王兆楠在“为仁网”成立时,在子公司占有的股份,是百分之三十,现在已经被挤压到还不到百分之五了!她虽然是负责“为仁网”的日常业务的副总经理,但是并没有在子公司占用股份,而“为仁网”这个子公司的资产,不像“为仁书屋”、“为仁网吧”、“为仁科技”那样,是在总公司的框架内核算的,而是单独核算;在总公司里,左丘才占有的股份是百分之四十五,虽然已经是绝对的大股东,但是如果其余人联合起来,也是能够驳回他的一些决定的,但是在“为仁网”这里,他占有的股份,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对“为仁网”的事情,是完全可以一言而决的!
她现在,每个月从公司里,也能够领得两千多块的工资,这些工资相对于其他的同龄人来说,不算少,但是相对于她之前所处的“为仁网”副总经理的位置,这些钱却又是不值一提的!这也是她对左丘才心生不满的主要原因!
现在,她已经被左丘才从“为仁网”的组织构架里一脚踢开,从一个实际掌控拥有数千万资产的大网站的副总经理,直接成为白身,所得到的补偿,就是这区区的五十万,想来也觉得无趣,心中黯然,赌气想道:不如就这样拿钱走人,有这个本钱在,自己想做些什么不可以?何必死活赖在人家的屋檐下受气?但是转念又想到,如果她真的就这样拿钱走人了,她和王兆楠,非常有可能也就这样散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和王兆楠之间,虽然也曾有争吵分歧,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美满甜蜜的,就这样放弃这段感情,她心有不舍!况且,虽然王兆楠在“为仁网”占有的股份不到百分之五,但是换算下来,也有一百万多了,虽然都是纸面上的数字,并不能像她这样折现,但是假假也是拥有百万身家的富翁了,像这样合得来、长得又不赖,还多金的如意郎君,如果就此错过,想要再找,却不容易了!
女人,大多数还是要依附在男人的身边,才能够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她从一个除了容貌,一无是处的平凡大学新生,在找到王兆楠这样一个有贵人相助的男朋友后,不仅曾经当过一个注册会员上千万的大网站的主管,还拥有了数十万的身家,而之所以能够拥有今天的一切,与那个贵人——三哥左丘才——是分不开干系的!之前都是在考虑自身的利益,被利益蒙蔽了眼睛,现在静下心来想一想,对自己刚才的胡搅蛮缠也有些悔意!
好在现在挽回还来得及!孙欣欣想到此处,脸上挤出满满的笑容,对左丘才说道:“三哥,你再说一下另外一个选择!”
左丘才闻言扬眉说道:“哦?你不拿钱走人?”
孙欣欣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脸皮早练得厚实了,一旦调整过情绪来,对左丘才的调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了,笑着回道:“三哥,你要让我往哪儿走啊?公司就是我的家,大家都是我的亲人,你们不走,我怎么会走呢?”
王兆楠听了她这话,笑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感受到王兆楠难得的温柔,孙欣欣就已经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了!即便是左丘才给出的第二个选择,也不合心意,她也会赖在公司的框架里,不离不弃!
左丘才闻言摇头笑了笑,他对孙欣欣,其实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身在上位,对那些跳出来反对自己的人,多少会有些腻烦,现在孙欣欣想通了,不再跟自己唱反调,他自然也不会多戏耍她,何况还有周紫阳坐在那里,定了定神,开口说出了给周紫阳和孙欣欣的第二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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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拆分完成
孙欣欣不愿意放弃和王兆楠的这段感情,没有选择拿钱走人,左丘才见她服软,也没有多戏耍她,开口说出了给她和周紫阳的这个选择。
只听左丘才沉声说道:“老大一直以来负责的就是公司人事方面的事情,七妹负责的那一块儿,也多有跟人打交道的地方,我虽然对公司的关心不够,但是也能够看得出,你们两个在处理人事方面问题的优势,公司现有的五个业务里,按说‘为仁网’是一个很适合你们发挥的的舞台,但是在我看来,‘为仁网’的发展前景虽然不错,但是还是不足以提供能够让你们充分发挥自己特长的舞台,所以,我想要在公司现有的五个业务之外,再增加一项业务!
“老大这段时间负责招聘的工作,应该对当下学生就业难的现象有所了解,我们公司现在的业务,面对的主要人群,就是在校的大学生,有这么好的资源,不利于实在可惜,我认为,以你和七妹的能力,完全能够依靠公司现在的资源,把给大学生找工作这项事业,做好做大做强!所以,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投资,组建一个专门从事职业介绍的公司,由你们两个任主管,你们意下如何?”
周紫阳对左丘才给自己的安排,早有预计,知道他一定会给自己提供一个能够令自己满意、并且乐意去做的舞台,但是听到左丘才的这个想法时,还是楞了一下。他在这段时间负责公司人事管理得到的经验和满足感中,也得到了一个自己适合做这样的工作的认定,但是一直还是把目光局限在在某家公司内部管理人事,从来没有想过可以成立一个职业介绍的公司,专门做这样的工作!现在听了左丘才的话,才醒悟过来,自己拥有遍及绿城的“为仁书屋”、“为仁网吧”,已经覆盖全国的“为仁网”,潜在的服务人群是现成的,有这样便捷的资源在手,到那些需要招人的公司里拉单跑业务,腰杆子自然能够挺得直!
周紫阳本就是一个志向远大的人,尤其是在拥有超前意识、前生记忆的左丘才的提携下,眼界大大地开阔,能力也得到挖掘,公司现在人事方面的事情,虽然繁杂,但是他处理起来,却是得心应手的!在闲暇的时候,他也曾幻想过,自己单独运营一个公司,没有兄弟们的辅助,会做出怎么的成绩!刚刚在听到左丘才给大家分配前程,钱钊、张凯翔、曹英豪都能够单独负责起一摊儿了,他的心要说没有异动,那是骗人!现在听左丘才说,他不仅能够负责一个公司的运营,从事的还是他驾轻就熟的人事管理工作,心中怎能不喜。
但是周紫阳本来就是心思深沉的人,喜怒不形于色,虽然心中欢喜,却没有抢着说话,还是心中藏不住事情的孙欣欣,听到左丘才给出的这个选择,喜出望外,抢先开口说道:“三哥,你说的是真的?”
左丘才摊手说道:“我骗你,有什么意思吗?”
孙欣欣嘟嘴说道:“三哥,你真不厚道!有这么好的安排,怎么不早对我们说?害得我还以为你要撇下我和老大不管了呢!对你的这个设想,我没有一点儿意见!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注册这个公司?公司名取好了没有?办公地点准备设在哪儿?公司的注册资金打算有多大?”
听到她连珠炮似的的问话,左丘才笑着说道:“前面的这几个问题,需要你和老大商量决定,我不多干涉!这个公司的注册资金,我暂时定为五百万,你跟老大在总公司的股份转到这里后,每个人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在总公司,他们所占股份折算成现金,是每人五十万,转到新公司后,每个人占得的股份折算成现金,立即就变成了一百万!这样的美事哪里去找,孙欣欣听了,喜得眉开眼笑,乐得花枝招展,只顾着连连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紫阳听了左丘才这样的安排,出声说道:“老三,这样不好吧!我们在总公司的股份,本来就是你送给我们的,现在折算成每人五十万,还是虚高的,转到新公司后,又变成了一百万,虽然我们是兄弟,但是在这方面,却要分清楚!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我们不能再占你的便宜了,在新公司里,只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可以了,如果你非要多给,这个公司不开也罢!”
左丘才笑着说道:“老大,我做的决定都是有依据的!在新公司里给你们俩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并不算高,因为这毕竟是个新公司,一切都需要从头开始,虽然发展前景很好,但是前期要想实现盈利,并不现实,而总公司所具有的资产,每天都在增值,等到新公司能够盈利的时候,你们原先占据的股份,价值说不定还不只一百万呢!
“公司是我们大家的公司,做事要一碗水端平,他们几个负责的都是已经步入正轨的业务,现在每个人拥有的股份虽然比你们俩要少一些,但是要赶超你们,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老大,你就不要再多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周紫阳听左丘才这样说,看到他斩钉截铁的神情,知道这是他已经决定的事情,如果真要颠覆他的决定,兄弟之间就显得外道了,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倒不如尽快把新公司建立起来,尽快步入正轨,实现盈利,分红的时候多分给他些来得爽利!反正他是说过的,对新公司的营运情况一概不过问,到时候他也不知道公司的盈利究竟是多少!
周紫阳不再说话,孙欣欣自然也不会再多嘴,这个时间就这样定了下来。
“为仁网吧”和“为仁科技”的事情简单,分别由自创建开始,就一直负责的张凯翔和曹英豪分别负责,现在不过是把人事权和财务权下放,给他们加了单子,但是这是他们已经理顺了事情,这次的拆分并不会对这两个子公司的运营产生什么不良影响,反倒是把他们的股份都转移到各自负责的子公司里,赚多赚少都是自己得的,只会提高他们工作的积极性!
“为仁书屋”和“为仁网”有业务联系,“为仁书屋”现在可以说是“为仁网”下面的一个单位分子,本来就是不可分割的,钱钊和左丘磊对“为仁书屋”的业务已经驾轻就熟,应付起来得心应手,并不会在这上面耗费多少精力;“为仁网”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注册会员已经突破了五千万,成为全国范围内在线交友平台的领先者,近期,在左丘才的提点下,贾天华已经成功研发出前生风靡一时的“在线农场”小游戏,一经推出,就受到网站广大用户的普遍欢迎,一时间“今天你偷菜了吗?”成为年轻人之间打招呼的必用语!这也再次掀起会员注册的**,虽然像“开心网”、“校内网”这样的在线交友网站,也跟风退出了类似的小游戏,但是身为行业里的领头羊,“为仁网”在在校学生和职场白领之间的口碑已经树立起来,这些跟“为仁网”有竞争关系的网站,想要赶超“为仁网”,还得多下点功夫!
如此以来,“为仁网”的发展自然的急剧膨胀,左丘才在昨天,刚刚又往“为仁网”的户头上注资了一千万,让王兆楠可劲儿的花!而“为仁网”之前的实际负责人孙欣欣,被左丘才调出去组建新公司,把张冰洁和姬秀娟调了进来,她俩之前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工作,一开始要手忙脚乱一阵子是必然了,好在还有钱钊、左丘磊、史亚杰在旁协助,应该能够把这一段磨合期应付过去。
“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的拆分工程,就这样被左丘才三言两句就定了下来,好在除了周紫阳和孙欣欣需要组建新公司,一切都重头开始,其他人分得的部分,都是自己熟悉的,上手没有多大的难度!
经过大伙儿的商议,“气为仁本”这个总公司,并不注销,而是就剩个框架丢在那里,左丘才依旧担任总公司的法人,却对下面的各个子公司的运营发展不多置一词(他之前也没有真的负责过什么),下面各个子公司的法人,由负责那一块儿的人自己担任,盈亏自负!当然,如果谁干的不好,左丘才这个对子公司拥有控股权的大股东,是有权利换人的!总公司剩下的日常事务,目前先由周紫阳负责,等龚瑾生产过后,恢复过来,会接手这一部分的事情。
现在的“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下,拥有六个子公司,分别是“为仁书屋”、“为仁电子竞技俱乐部(简称‘为仁网吧’)”、“为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为仁网络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及即将组建的“为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和“仁为本资本管理公司”!拥有的总注册资金将近两亿五千万!而这样一个拥有数亿资产的公司的负责人和高层管理者,大都还是大学一年的新生!不知道这样的消息被披露出去,会惹起怎样的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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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家事
这次在“狼窝”的聚餐和实际上的“气为仁本”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第二次全体代表大会,是在祥和愉悦的氛围下结束的。
第二天,左丘才就把五百万资金达到了周紫阳的卡里,让他和孙欣欣开始着手“为仁职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创建工作;至于“仁为本资本管理公司”的启动资金,左丘才早就已经拨给了庞崇彬,庞崇彬也已经开始了注册公司的相关工作!
大家对自己的新工作都刚刚上手,就是张冰洁,近一段时间里也会忙的脚不沾地的,只剩下龚瑾和左丘才两个人无所事事地在小窝里大眼瞪小眼,龚瑾还能够时不时地出去逛个街、做个检查、去健身房做做孕妇瑜伽什么的,左丘才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还是处于张冰洁的禁足令的管制之下,每天除了可以到党老爷子家里转转,其他时候都要闷在家里。好在左丘才是动静皆可的人,让他在外边忙,他不会感觉累;让他在屋里闲着,他也不会感觉烦,何况张冰洁要忙着接手“为仁网”的日常工作,这几天忙得连在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根本顾不上管他,每天只是打几通电话过来查岗,左丘才应付起来轻松自如,过得好不潇洒。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进入六月,学校已经开始停课复习,准备迎接期末考试了,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一摊事要忙,只有左丘才有这个闲时间复习功课。他这段时间上课的时间不多,但是上的都是一些已经学习过的知识,加上左丘才这一世对学习用心不少,应付考试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他的身体其实已经没有大碍了,无聊之下,开始恢复每天早上去党老爷子家挨训这项原本不情不愿、现在却甘之若饴的事情,只是这两天祁凯外出了,由党老爷子监督他的训练,党老爷子自然没有祁凯那么严格,他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祁凯仅仅外出了两天,就匆匆赶了回来,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每天早上按时操*练左丘才之外,平时都跑得不见人影,左丘才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不好多问,只是从党老爷子的神情中,能够猜测出一二,党老爷子对他正在做的事情,是不太满意的!
时间在这平凡的日子中,流逝的得飞快,转眼学校的期末考试已经结束,开始放暑假了!在期末考试结束后,众人中除了胸有成竹的左丘才和满不在乎的曹英豪,其余众人对这次考试的结果充满了担忧:平时没有好好上过课,最后也没能好好地复习,临阵不磨枪,上阵厮杀,自然爽利不起来,但是相对于还在处于高速发展期的公司的各项业务来说,挂科对他们已经算是小事了!
左丘才在刚放暑假的时候,回老家把父母接到了绿城,想要让他们享享清福。二老看到左丘才竟然和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住在一起,行迹亲密,还能够相安无事,也不禁在心中佩服左丘才的福气,尤其的左丘才的老妈看到龚瑾挺着的大肚子,更是喜出望外,连声埋怨左丘才一直瞒着他们,拉着龚瑾的手就舍不得放开了。
但是二老在绿城住了没两天,就对这种如同生活在牢笼中的憋屈生活感到厌烦了,依他们看来,在城市里怎么比得上在农村,前邻后舍都是相熟的人,没事的时候可以在一起打打麻将,侃侃大山,说一下东家长西家短的乡俗俚事,吃的是自家地里生长出来的纯绿色食物蔬菜、住的是已经住了几十年的老屋,生活虽然清贫些,但胜在温馨而充满人情味儿;在城市里,二老和党老爷子这样段位绝高的人没有共同话题,张冰洁和龚瑾这两位准儿媳妇虽然对二老亲热亲昵,但是张冰洁有自己的一大摊子事要忙,能够抽出来陪二老的时间不多,龚瑾是自小在城市里长大的,对二老身上带着的乡村气息一时也难以适应,如果不是有她肚子的孩子挂着二老的心,单单是左丘才这个儿子在,还不足以让他们改变几十年来养成的生活习惯,在来到绿城的第二天就要回去了!即便是这样,被左丘才、张冰洁、龚瑾三人哄着在绿城住了一个星期,就开始吵着回去,拗不过龚瑾挺着肚子的挽留,多留了一天,就再也呆不下去,借口担心地里的庄稼,让左丘才送他们回去。
左丘才三人无奈,只好顺着二老的意思,送二老回老家。临行的前一晚,左丘才、张冰洁、龚瑾三人商定,张冰洁脱不开身,留在绿城忙公司的事情,左丘才和龚瑾没有多少事,就陪着二老回家住几天,多尽尽孝心。
左丘才现在已经是亿万富豪了,但是老家住的还是几间他小时候盖的红瓦灰墙的瓦房,格局自然跟绿城的小窝没法比,二老和左丘才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已经习惯了,不会感觉到什么不便,龚瑾却是第一次在这样充满乡土气息的房子里住,一时间还真的适应不过来,在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就问左丘才为什么不翻新一下老屋!
一语惊醒梦中人,左丘才之前一直忙着挣钱的事情,竟然忘记了这件对他们家来说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事情,连连拍头懊悔,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跟二老说这个事情,二老也知道左丘才现在利用课余时间在做小生意的事情,左丘才倒是把他们瞒得很好,他们是从左丘磊开着车回来的时候从他的嘴里知道的,但是在他们看来,左丘才这样刚刚上大学的小青年,能够做出什么大生意,挣的钱,能够自己花,不再向家里要钱,就不错不错的啦,现在听到左丘才竟然要翻新老屋,不禁对左丘才做的生意起了好奇心:在农村盖房子虽然不如在城市花费那么高,但是要盖起二层小楼,怎么也得花个十几二十万,这才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儿子就挣了这么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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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身份认定
左丘才在外边做出了一番惊人的事业,家里的二老却并不知情,左丘才也没敢一下子就把实际情况告诉他们,但是把事实压缩了一百多倍给他们说了,还是惊得他们目瞪口呆:左丘才现在实际拥有的资产,已经有两亿多了,现在才跟二老说,自己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挣了一百多万,其中还有合伙人的一部分,真正属于自己的,不过几十万,就是这样的消息,还是让半辈子清贫的二老难以置信,还是龚瑾在一旁给左丘才作证,二老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儿上,才不得不相信!
儿子发财了,要孝敬二老,翻盖老屋,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二老找不出反对的理由,只能接受。左丘才在这方面表现出魄力来,说干就干,当天就把龚瑾送回绿城,在银行里提了二十万的现金,带回老家,交给二老,开始买砖头、沙子、石子、水泥、预制板等盖房子必需之物,请建筑队来商量施工的事宜,把家里的东西收拾干净,暂放到邻居家,推土机开过来,把老屋推到,新房子的地基转眼就打成了。
左丘才这时也忘记了自己已经是身家上亿的富豪,光着膀子在施工现场上协助施工队盖房子,要是没有祁凯的一通电话,他真的要在老家扎下根来,直到看着新房子盖起来才算心安。
祁凯的这通电话,使得左丘才告别父母、离开老家,回到绿城,重新投入到城市的快节奏生活中。在小窝里洗去身上残余的泥灰,清清爽爽地来到党老爷子家,祁凯早已经等着他了,一旁坐着的还有葛亮亮和杜六,三人看到他走进来,一起笑起来,杜六抢先说道:“阿才啊,听说你在老家盖房子盖得都不想回来了?怎么,盖房子的事情就那么有吸引力,竟然让你把绿城这个花花世界都抛在脑后了?”
左丘才走过来,在三人的对面坐下,挠着头皮笑着说道:“给别人盖房子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给自己家盖房子才有这样的吸引力!俺爹妈把我养活这么大,辛辛苦苦地打工种地,供应我上大学,俺挣钱了,自然要回报他们二老,他二老不习惯城市里面的生活,执意要回老家,我没有办法,只能改善一下他们的居住环境,这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吧!”
杜六听了,点头说道:“你这样做,是对的!可惜亲家来绿城的时候,我在外地,没能和亲家公坐在一起喝一杯,这个以后一定要补上!”
左丘才闻言笑道:“你找我爸做别的,他可能还不乐意,但是请他喝酒,就是我妈拦着,也是拦不住地!”
杜六闻言大笑,连声说道:“好好好!亲家公好喝酒,俺们算是有了共同语言了!”
闲事说过,左丘才正容问祁凯道:“祁大哥,你这样匆忙把我叫回来,你们三个又摆出这样的架势,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祁凯笑道:“没事就不能叫你过来了!不过这次你猜得很准,我们确实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左丘才看到对面祁凯三人脸上轻松的神情,就知道他们将要让自己做的这件事,困难不到哪儿去,所以心情也很轻松,笑着问道:“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绝对不会推辞!”
祁凯说道:“前些天我们说起这次‘肃清行动’的事情,你也在一旁,应该知道信阳那边的托塔的行动遇到了一些麻烦,前两天我过去了一趟,见那里的问题没有我们想象中的严重,所以只在那里呆了一天,就回来了!但是今天我接到举钵的电话,说那里的情况有些变化,让我们派个人过去看看,这几天我有事走不开,亮哥和狗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就为这不知道是大还是小的事情,总不能惊扰了老爷子,所以我们商量了,决定派你过去看看,有事帮忙处理一下,没事就在那里锻炼一下,学习学习经验!你这几天没有什么事情吧!”
左丘才闻听,事情确实不大,正好闲着无聊,去学习一下,顺便到豫南转悠一圈儿也好,当即摇头说道:“我能有什么事情?我那个小公司的权力已经全部下放,有我那帮同学朋友在忙,没见我有功夫在老家呆着嘛!那我就过去看一看,那里的事情急不急?需要我什么时候动身?”
祁凯说道:“听举钵的话音,事情并不是很急,你今天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动身也不迟!我这里会派一个人跟你过去,到了地方,多看多想少说少做,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的身份托塔和举钵都是知道的,但是你能不能够得到他们的信服,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这次过去也是一个展示你的能力的好机会,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杜六已经从龚瑾那里确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姓氏的归属的问题,对左丘才这个孩子的父亲,自然又高看了一眼,原本就对左丘才的感观不错,现在更是青眼相加,在一边插话道:“一会儿你跟着我走一趟,选几个趁手的家伙在身边防身!中州现在是我们的地盘,在这里,只要你不是跟警察当面对着干,出了别的什么事情,我们都能够给你扛起来,所以你到了信阳,也不能一味的缩在后边,该出手的时候就要出手,混我们这一行的,没有点血性是混不好的,就算我们在前面把路给你铺的再好,你自身的能力不行,也是走不顺走不远的!”
葛亮亮之前对左丘才并没有什么好感观,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和了解,对这个行事魄力十足,办事沉稳老练;为人诚实信用,做人低调内敛的年轻人也已经认可。经过那次行刺事件后,他已经认识到他和祁凯、杜六三人,合则有利、分则有弊的现实,加上他也想把自己身上的黑色传继到他唯一的女儿身上,对祁凯、杜六选定左丘才做三个人的***人的做法,也表示了赞同,所以这个时候也插话说道:“时代在变,一切都在变,现在的混黑,和我们那个时候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现在的年轻人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我们这样的半大老头子已经搞不清楚了,你这样的同龄人却能够看得比我们还要清楚明白,所以到了地方,你做事不需要给自己限定框架,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即便最后证明你错了,有我们在背后给你担着,你也不用担心承受不起做错事的后果!你还年轻,还能够犯错,犯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错误犯的不是时候!现在,正是需要你犯错的时候,只有在犯过的错误中汲取教训,让自己以后少犯错、甚至是不再犯错,你才能够真的成熟,在这条路上,也才能够走得更远!”
左丘才对三个前辈从半辈子的经验中总结出的经验听取得很认真,领会得很深入,他虽然表面上是刚刚念过二十,社会经验欠缺的年轻人,但是灵魂里却隐藏着多出来的四年记忆,虽然前一世他混社会的经验也丰富不到哪儿去,但是有这个不能说的秘密藏在心中,磨砺着心智,让他现在要比同龄人心思沉重许多,行事也成熟许多,对于分辨什么对自己是有利的,什么对自己是无益的,要比绝大多数的同龄人清楚!
这个事情就这样说定了,四人又闲聊了会儿,陪着党老爷子吃过晚饭,便各自散去。祁凯在送左丘才走的时候,给他说了明天有人去接的事情,又把要派给他的那个人简单地向他介绍了一下,说道:“这个人名叫刘小雨,你别听他的名字秀气——其实他长得也很秀气,明天你见到了就知道了——却是个高手,从小就在塔沟武校学习,至今已经有十几年的时间了,他的一身武力,可不是你这半吊子身手可以比拟的,就是我要制服他,也需要狠费一番功夫,有他在身边保护你,你这次的信阳之行,我们就绝对的放心了!”
左丘才在脑海里想象着这个刘小雨的形象,从祁凯简略的描述中看,形象身手也只有吴京才能够相符了,有这样一个猛人在身边,自己这次的信阳之行,可能真的就是一次度假旅行了!心中美着,跟祁凯和葛亮亮告别,跟着杜六去挑家伙儿!
这个家伙儿是什么,大家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不知道是谁说过,一个男人,一生中需要有两杆好枪!一杆是随身带的,这杆枪好使,能够让后院清净,这样在外打拼才能够更有干劲儿!第二杆枪,就是左丘才现在要去挑的!
虽然中华政府现在对枪械的管理非常严格,但是,身为势力辐射一个省份的黑道势力,没有几杆热兵器,怎么能与这个身份相符?所以左丘才在听到杜六让他跟着去选家伙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疑虑,反而感到兴奋!这并不是单单由于他终于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第二杆枪了,更因为,杜六的这个动作,是在葛亮亮和祁凯的面前做出的,而他们两个也没有反对,这在实际上是三人首次在左丘才的面前认定左丘才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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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藏枪地点
左丘才正在老家忙着盖新房的事情,被祁凯一个电话召回绿城,从他那里领到一个任务,代替有事缠身的祁凯、葛亮亮、杜六等人去遇到麻烦的信阳,协助那里的“托塔”宋青茂和“举钵”李沛锦处理一些事情,这将是左丘才踏进祁凯他们的这个圈子以来,第一次独自去处理一件事情,意义非凡,不仅左丘才对此很重视,祁凯、葛亮亮、杜六等人也很看重这件事,葛亮亮给左丘才指点迷津、祁凯给左丘才派贴身保卫,而杜六,却是要给左丘才一个防身的家伙事儿!
左丘才开着车,在杜六的指点下,沿着北三环快速车道拐到西三环上,在一个岔路口开下来,来到一个住宅小区大门前,这个小区的安保工作做得不错,门前的路障和保安都是很正规的样子,保安看到左丘才的车上没有小区的通行证,没有升起路障,而是走了过来。
左丘才摇下后座车窗,让坐在后座上的杜六去应付小区的保安。杜六看到保安走过来,把头伸到车窗外,叫道:“原来是小王啊,今天是你值班吗?”
保安小王看清杜六的样子,原本很严肃的表情瞬间软化起来,露出笑脸,站定挺身叫道:“狗哥,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说完,按动腰间的路障控制权,升起路障,给左丘才放行。
左丘才边缓慢通过小区大门,杜六边对保安小王说道:“过来有点事情,你先忙,我一会儿忙完了,再跟你聊!”
保安小王挥手说道:“狗哥,你忙!”
左丘才循着杜六的指点,边往小区里面开,边问杜六道:“杜叔叔在这里住吗?看你跟这里的保安很熟的样子!”
杜六靠着后座靠背上,笑着说道:“我不再这里住,这里只是我的一个仓库!这个小区的安保工作,是由阿豹的豫安集团下属的绿城分部负责的,这些保安虽然只是集团的基层人员,但是我认识他们,自然不是稀奇事!”
左丘才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对名义上属于祁凯的豫安集团也有所了解,知道它现在不仅是整个中州最大的专门从事安保工作的集团公司,而且经营范围,已经走出中州,走向了全国乃至全世界!祁凯身为这样一个大集团的总裁,虽然对集团具体事务过问不多,但也并不像左丘才看到的那样清闲,也有很多左丘才所不知道的事情要忙!听到杜六说这个住宅小区的安保工作也是由豫安集团负责的,只是在心中感叹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住宅小区的占地面积颇大,住宅楼有几十栋,杜六要带左丘才去的那个地方,位于整个小区的最里面,紧靠着小区围墙,想必杜六选择这个方位,也是有自己的心思在的。
左丘才把车停在楼栋前,下车,跟着杜六往楼道里面走,杜六竟然没有如他所料的那样往地下室去,而是在往楼上爬,来到三楼,掏出钥匙,打开位于楼梯通道西侧的那间房门,伸手按亮屋子里的灯,招呼左丘才走进去。
左丘才运目四扫,看出来这套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格局,房间里铺着红木地板,客厅里摆放着沙发、茶几、电视桌等常见物品,四周的墙上还挂着装饰画,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住宅的样子,只是从厅中摆设和地板上积落的灰尘可以看出来,这里并没有人住!
杜六看到左丘才好奇打量的样子,笑着说道:“你没有想到,我会把那些家伙儿,藏在这样一个地方吧!”
左丘才摇头说道:“你要是没对我说,打死我也猜不到的!”
杜六闻言哈哈笑道:“你猜不到,因为这是人之常情,在大家的印象中,藏匿那些家伙事儿的地方,应该是在荒郊野岭、地点隐秘的地方,除了随身带的,谁也不会想到,竟然有人敢把打量的枪械,藏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住宅房里!我这些年一直在依照这个思路做事,所以,警方虽然明知道我的手里藏有枪械,却从来也没有找到过一个藏匿窝点!”
左丘才竖起大拇指,表达对杜六的敬佩,嘴里也在感叹道:“高!实在是高!”
杜六乐不可支,但是也没有忘记带左丘才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向他炫耀自己的奇思妙想,掏出钥匙打开屋子的主卧室,带左丘才进去,里面的陈设,和普通的卧室也没有什么两样:一张席梦思大床摆在正中间,衣橱、电脑桌、梳妆台、杂物柜什么的齐全,左丘才打量着这些东西,琢磨那些家伙事儿能够藏在哪儿,想了半天,也找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地方,索性不再费心去想,站在一边,去看杜六从哪儿拿,自己就知道他把东***在什么地方了。
杜六也没有无聊到让左丘才自己去找那些东西的地步,走到大床边,弯下腰,伸手到床单遮掩住的床底下,拉出一个行李袋,甩到一边,左丘才听到里面发出的叮叮咣咣的声响,就知道里面装得是什么东西,不仅对杜六的心思更加叹服!这要是毛贼入侵,时间紧迫之下,还不一定就能想到杜六竟然会把这些要命的家伙儿就放在床底下!
左丘才走过去拎起行李袋,放到床上,还没有打开,又看到杜六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金属密码箱,也提起来放在了床上,边去拨弄密码箱的开锁密码,边说道:“袋子里没有什么好玩意儿,都是被挑剩下的东西,真正的好东西在这里面!”说完,打开了密码箱,左丘才的眼睛瞟过去,只看了一眼,就有些直了!
密码箱里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打开之后,层次分明,在各自的卡槽里,摆放着六把枪,其中有四把手枪,两把微型冲锋枪,左丘才对枪械研究不多,认不出来那都是些什么型号的枪,但是光看它们的卖相,就知道不是孬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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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得枪与开枪
杜六带左丘才去的藏枪地点,竟然就在一个普通的住宅小区的住宅房里,放枪的地方,也仅仅是在卧室的床底下,实在出乎左丘才的意料,所以听到杜六得意地说,自己的藏枪地点,从来没有被警方起获过时,心中并不觉得讶异!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杜六带着他过来,那些在中华大地上属于违禁物的枪械又明明白白地摆放在他的面前,打死他,他也想不到杜六竟然会选择这里作为藏枪地点!
杜六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行李袋和一个密码箱,行李袋里装得是一些被人挑剩下的“破烂”玩意儿,密码箱里装的这四把手枪、两把微冲,左丘才虽然不懂这些,但是光看它们的卖相,就知道不是普通货色!
杜六从密码箱里拿起一把手枪,熟练地卸下弹夹、拉动枪栓,打了个空枪,听了听动静,对左丘才说道:“这几把,是我这些年收集的,都是原装新货,还没有开过一枪呢,前些日子给那些家伙分派这玩意儿,我都没有舍得让他们拿去,你看看,挑一把顺手的,权作送给你的礼物了!”
左丘才接过杜六手里的这把枪,装上弹夹,拉动枪栓,举起来向一边瞄了个准儿,虽然没有敢真的开一枪过瘾,但是这块铁疙瘩握住手里,整个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量感油然而生,仿佛自己手里握着的不是一块铁疙瘩,而是整个世界!
左丘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放下这把枪,又从密码箱里拿起另外一把手枪,感觉了一下,随即又把剩下的两把手枪也拿在手里过了把瘾,那两把微冲,不适合现在的他使用,他就没有过手——单单这四把手枪,已经让他割舍不下了,要是再加上那两把微冲,这个只能从中选一个的抉择,不是更难做下!
左丘才摸摸这个,拿拿那个,哪个都很喜欢,哪个都想要,但是杜六事先有言,他只能从中选择一个,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要想把这六把枪全部收入囊中,他需要经历的还要更多,需要做的,也要更多!
左丘才知道这个时候贪心不得,有杜六在一边看着,也不能犹豫太久,便根据自己刚才的手感,选择了一把在电视电影中经常能够见到的六*四式手枪,拿在手中,向杜六示意。
杜六见他这么快就选好了,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合上密码箱,仍旧放到床底下,拉开一旁的行李袋,从里面拿出来几把光看卖相就跟密码箱里的那几把枪没法相比的“破枪”,随手扔在床上,对左丘才说道:“这些都是仿制的,虽然也能用,但是质量和威力都跟你手里的这把没法比,拿出去也只是吓唬人用的——这也是现在市面上最常见的家伙儿!现在混黑道的,虽然几乎每个人手里都要有几把这玩意儿,但是从所拥有的这玩意儿的质量上面,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所拥有的权势!
“仿制品和真家伙根本没法比,不仅质量差,容易走火卡壳,射程和威力也都与正品没法相比,像这种仿制品,在五十米开外,就是你瞄的再准,打到目标的几率也小得很,就是打到了目标,造成的伤害也严重不到哪儿去!不像你手里的真家伙,一百米开外,只要命中目标,打在要害处,就是个当场死亡,打不中要害,也能让子弹钻到肉里面,让对手丧失还击的能力!”
杜六边说着,边又从行李袋里掏出来一个枪套,几个弹夹,交给左丘才,说道:“好在这些仿制品的弹夹和真家伙的都是一个型号的,可以通用,多给你几个,留着备用!子弹袋子里多得是,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左丘才闻言,自然不会客气,不但把手里的几个弹夹都装满了子弹,还给每个弹夹都多拿了一套备用!虽然他知道,自己用到这个的地方不多,但是有备无患,况且杜六这么大方,他不拿,也不好意思啊!
杜六见杜六把弹夹和子弹都收好了,把那些仿制枪械装回到行李袋内,拉好拉链,仍旧塞回到床底下,看见左丘才还是摆弄着手里的枪,笑着说道:“这把枪以后就属于你自己了,你以后想要玩儿多久就玩儿多久,想要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带回家里也没事,但是一定注意,不能让小瑾她们发现了,不然后果自负!”
左丘才点头应道:“这个我自然晓得,不必吩咐!”
杜六又给左丘才讲了一些保养枪械的注意要点,让左丘才把那玩意儿收起来,带着左丘才走出这个普通又不普通的屋子,下得楼来,上了车,往外边开。
来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杜六让左丘才把自己放下,吩咐左丘才回家准备一下,明天好赶往信阳;他住的地方和左丘才不顺路,就不让左丘才绕路送他了,他自己想办法回去。左丘才抬起手腕看表,见已经九点多了,回到小窝,就要十点多了,回去之后,还要跟张冰洁和龚瑾说外出的事情,再收拾一点随身物品,怎么也得折腾到十一二点,明天早上八点,祁凯派过来的那个刘小雨就要去接他,他的时间也有些紧迫,就没有多跟杜六客气,停车放下杜六,跟走出来的保安小王打了个招呼,开车回去了。
在后视镜里看到杜六和保安小王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车拐到大道上的时候,就把这些抛在脑后,加大油门,绕城往城北小窝开去。
回到小窝楼下的时候,已经半夜十点钟了,停好车,下车抬头看,见属于他的那个窗户里一如既往地亮着灯,把装着枪械的盒子放在车里面没有带上去,左丘才一蹦三跳地上得楼来,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进房间后,看到客厅的沙发上,竟然不是张冰洁一个人,龚瑾这次也一反常态,熬眼坐在那里等着他。
左丘才急忙走过去,对睡眼朦胧的二女说道:“我不是给你们打过电话,不让你们等我了嘛!小瑾,你熬不得夜,怎么也坐在这里?”
龚瑾揉着眼睛,打着呵欠,伸着懒腰,说道:“我在陪着小洁看电视,忘记了时间,我现在就去睡!”说完作势要往卧室走。
左丘才拉出她,笑着说道:“你既然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急在这几分钟,先坐下,我有事跟你们说!”
龚瑾就停住身子,反身坐下,拉起张冰洁的手,昂着头对左丘才说道:“你有事坐下说,我们这样抬着头难受!”
左丘才笑嘻嘻地挤到她们两个的身边坐下,一个大鹏展翅,把她们两个揽在怀里,左右各香了一口,说道:“今天祁大哥叫我过去,让我替他往信阳跑一趟,去那处理一些事情,大概需要四五天的样子,明天一早就走!”
龚瑾对这个事情不关心,把脑袋靠在左丘才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昏昏欲睡;张冰洁在学校期末考试完后,抽了个时间,陪左丘才去医院做了复检,医生说他身体恢复得很好,只要不做剧烈运动、重体力活,身体完全没有问题,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左丘才先是恢复每天到党老爷子的晨练,而后回老家帮着家里盖新房,张冰洁也没有拉着他,对他的禁足令,也随着他身体的康复,而自然而然地取消了——何况她这段时间忙着接手“为仁网”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监督左丘才!听了左丘才的话,点头说道:“既然是祁大哥让你去做的事情,那你就安心去做,小瑾这边有我,公司的事情你也没操过什么心,记得打电话!我去给你收拾行李!”说完,起身去忙。
左丘才抱着龚瑾,坐在沙发上没动。龚瑾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整,已经习惯了早睡晚起,今天能熬到现在,已经达到极限了,左丘才回来后,就再也坚持不住,靠着左丘才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张冰洁给左丘才收拾好行李,走回来的时候,龚瑾已经睡熟了,左丘才正小心翼翼地动着身子,把她横抱起来,准备往卧室里面送,张冰洁走过来搭了把手,二人把龚瑾在主卧室的大床上放好,给她盖好被子,束手站在一边看她睡梦中不知想到什么高兴事,脸上露出的笑容,他们二人也相识而笑,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在了一起。
这一晚,左丘才自然不会让张冰洁逃出自己的“魔爪”,连拉带拽地把她抱回副卧室里,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直到精疲力竭才拥抱着睡去。
第二天刚刚六点钟,张冰洁就醒了过来,虽然之前一番鏖战,但是经过这几个小时的休息,身体不仅不疲乏,反倒有些精神焕发!她正要向上次一样,偷偷地跑回主卧室去,左丘才因为心里有事,睡得不安稳,被她不大的动静吵醒了,这一醒不要紧,怎么可能让张冰洁跑了,想到之后又要几天尝不到肉味儿,这次可得先吃个饱,抱住张冰洁又颠*鸾*倒*凤了一番,可能是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和体力已经恢复到最佳的状态,这次激战持续的时间前所未有地长,最后还是张冰洁抵抗不住,哀声告饶,左丘才罢手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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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雄壮版“韦小宝”
(小子设了一个***问题,是关于更新时间的,有时间的朋友可以是投一下票,俺也好根据书友的***,调整更新的时间!多谢支持!)
左丘才一晚上放了三四枪,起来后仍旧神清气爽,让有些精疲力竭的张冰洁继续休息,自己洗漱完毕后,到厨房里忙活早餐。
张冰洁和龚瑾知道左丘才今天要到信阳去替祁凯办事,几天之后才能回来,虽然去的地方并不远、离开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毕竟相对于平时来说,也算是出远门了,她们身为左丘才的亲人,自然不能不闻不问,都起来要送左丘才。三人吃过早餐,时间已经将近八点,左丘才掏出手机,按照祁凯昨天给的号码拨了过去,一问,祁凯派过来陪着左丘才去信阳,保护他的人身安全的功夫高手刘小雨,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了。
左丘才拎起张冰洁给他收拾好的行李箱,张冰洁扶着龚瑾,三人走下楼去,果然在楼前看到一辆丰田霸道停在那里,驾驶位里坐着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人,看到三人走出来,推开车门跳下来,几步窜过来,站在左丘才面前一米处,定身问道:“你是左丘先生吧!你好,我是刘小雨,是豹哥派过来,刚才你给我打过电话!”
左丘才先上下打量了刘小雨一番,见他果然如同祁凯说的那样,长得眉清目秀的,但从面相上看,怎么也看出来他竟然是一位功夫高手!此时,他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服,里面是白色的衬衣,脖子上还系着领带,脚上穿着皮鞋,如果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会把他当成一个白领上班族,根本不会把他当成一个保镖——只有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黑色墨镜,才能让他具有一些保镖的气质!
左丘才放下行李箱,伸出手来,握住刘小雨那满是老茧的手,边摇晃着边说道:“你好,我就是左丘才!刘哥应该比我大,以后叫我阿才就行了,不要左丘先生、左丘先生的,不但把我叫老了,还显得生分!”松开刘小雨的手,指着张冰洁和龚瑾向他介绍道:“这个是张冰洁,这个是龚瑾,嗯,都是你弟妹,你就叫她们小洁、小瑾,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样称呼亲切!”说完,向张冰洁和龚瑾摆了摆头。
张冰洁和龚瑾懂事地向刘小雨点头示意,分别和刘小雨握了下手,张冰洁说道:“刘哥,这次去信阳,有你跟着阿才,我和小瑾放心不少,让你费心了!”
龚瑾接过话茬说道:“刘哥,阿才这是第一次出远门,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多教教他,他要是学不会,你就抽他!嘻嘻!”
刘小雨看到左丘才、张冰洁、龚瑾三人客气的样子,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他是祁凯这些年来着力培养的干将,虽然年纪不大,不过比左丘才他们大个一两岁,但是自十八岁出师以来,在祁凯的安排下,接手过的业务已经不少,接待过的人物中,不乏亿万富豪、名人明星,可以说是阅历丰富,是已经练得处事不惊了的;但是这次在接到贴身保护左丘才的任务后,了解左丘才的背景资料时,知道左丘才竟然是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人共同认定的***人,并且得到了在他眼中如同神人一般的党老爷子的认可,在可以预期的将来,就会成为他的直接领导,心中要说不起一丝涟漪,是不可能的!
刘小雨自小被家里人送到塔沟武校学习,这一学就是十几年,出师后又直接被祁凯招致麾下,成为豫安集团绿城分部特别保卫支队的一员,已经算是以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人为首的这个中州最大黑道势力的骨干人物之一,虽然自打踏进这个圈子以来,所做的都是很正规的事情,并没有一点混黑道意思,但是从特别保卫支队里面的前辈的口中,还是知道了不少祁凯等人当年的事迹,也是受到港台黑帮电影的影响,对之不禁悠然神往,做梦都幻想着自己也能够有那样快意恩仇的一天!
这次在被派来保护左丘才之前,负责豫安集团绿城分部特别保卫支队的祁凯的老部下,已经给他说了这一行的目的,在他得知可能会跟信阳当地的黑道势力有冲突的时候,胸中的热血一下子沸腾起来:之前他在执行任务期间,不是没有跟别人对战过,但是那些业务中的事情,怎么能够跟真正的黑道纷争相比,身为一个黑道分子,没有亲身经历过几场黑道大战,怎么好意思担着这个名分?
但是,在他的队长告诉他左丘才的真实身份后,他不禁感到沮丧气馁,左丘才身为他老大的老大,在中州黑道上声名显赫的“黑豹”祁凯认定的***人,自然是他们这些小弟们拼了性命也要保护好的对象,到了信阳,那些可能遇到危险的场面,信阳的地头蛇“托塔”宋青茂和从南阳调过去帮忙的“举钵”李沛锦也不能让左丘才亲临,那样一来,他所期待遇到的黑道争锋,真正能够遇上的几率,就小的几乎为零了!
在刘小雨没有看到左丘才的时候,也曾在脑海里幻想过左丘才形象,在他看来,能够赢得“黑豹”祁凯这样的猛人青睐的人物,怎么也得是身高一丈、豪气伟岸、像乔峰那样的人物,再不济也得像令狐冲那样,拥有自己的个性,但是看到左丘才的时候,不禁大失所望,眼前的这个人,身高不到一米八、圆脸小鼻眼睛狭、未语先笑人和善、怎么看怎么没有黑道老大的气概,顶多就是一个雄壮版的韦小宝!
慢着!这个左丘……左丘才刚才说什么?他身边的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孩,都是我“弟妹”?这个家伙叫我“刘哥”,我的“弟妹”,岂不就是……乖乖,他还真的是韦小宝,竟然能够搞定两个这样高素质的女孩!刘小雨隐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左丘才、张冰洁、龚瑾三人的身上流转,看到他们三个面带微笑,定定的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的回应,神情中没有一点儿矫揉造作的痕迹,那是相当得和谐,刘小雨不禁对左丘才泛起一丝敬佩之意: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对女孩的手段如此了得,在其他方面的手腕也应该差不到哪儿去!由此看来,他能够成为豹哥的***人,也并非走了狗屎运,单单是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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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笑面佛
刘小雨和左丘才、张冰洁、龚瑾三人相见,左丘才这个祁凯***人的形象,让他大失所望:这样一个小胖子,就是自己以后的老大?
左丘才前一世的时候,由于怠于锻炼,身体是有些虚胖的,加上他生就一个大脸盘子,看说去就显得胖,所以前一世还得到过一个“胖子”的绰号;但是这一世,操心多了,也注重了对身体的保养,尤其是在接受祁凯特训的这段时间,因为知道这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再苦再累,也咬牙坚持了下来,现在可以说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虽然和祁凯、刘小雨这样数十年如一日地磨练自己的身体的猛人相提并论,但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体格已经称得上一个“好”字了!对此,他是很自得的,要是让他知道刘小雨现在给他安上了一个“小胖子”的封号,保管他立即给祁凯打电话,要求换人,把这个没有眼力见儿的憨货赶走了事!
左丘才不知刘小雨心中所想,所以脸上的笑容有更加灿烂的趋势;刘小雨虽然心中失望,但是对祁凯选定***人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是没有一点儿发言权的,别说是他,就是他的老大,名列“十八罗汉”,绰号“坐鹿”的郭后,对这件事也没有多少发言权!所以虽然心中失望,面上却保持着对左丘才的尊敬——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因为他接待过的客户中,比左丘才更矬的比比皆是,已经让他对所谓处于社会上层的群体,不好任何期望了!
虽轻祁凯事前并没有对这次的出行要求什么,但是这毕竟是左丘才第一次独挑大梁,自己很是看重,心中只想着赶紧赶到信阳去,三下五除二地帮宋青茂把那里的事情解决了,好好表现一番给祁凯等人看看,以事实向他们证明,他们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所以没有再在寒暄上浪费时间,从自己的车里拿出杜六昨晚送给他的装着他的第二杆枪的盒子,做到刘小雨开来的车里,向张冰洁和龚瑾挥了挥手,让她们上楼去,示意刘小雨出发。
刘小雨熟练地掉过车头,开出小区,拐到大路上,向西开行驶到中州大道上转向南行,在绿城南站驶入京港澳高速公路,一路向信阳而去。
左丘才有个毛病,坐到车上就打瞌睡!自己开车还好,短途也能够坚持,只要是路程稍微长一些,他靠在车座上,随着车体的微微震动,很快就会昏昏欲睡了!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加上之前一夜癫狂,铁打的身子现在也有些熬不住,可以说是一路睡到了信阳。
绿城到信阳不过三百多公里的路程,走高速三个小时就能够抵达,加上在市区花费的时间,二人在信阳下了高速的时候,刚刚上午十一点钟,来之前左丘才跟宋青茂联系过,宋青茂说会派人在高速路口等着他们,他二人交完过路费,驶出收费站的时候,打眼就看到路边停着的一辆和刘小雨开着的这辆车型号一样的丰田霸道,车边站着一个身形彪悍的大汉,看他大汉东张西望,面露不耐的样子,就知道是在等人的,待刘小雨把车停在他身边的时候,那大汉面色不善地看着摇下车窗,探出半边身子的刘小雨,口气很冲地问道:“你们是从绿城来的?”
刘小雨不禁一愣:这位仁兄的话音有些不对啊!如果他是宋青茂派来接自己二人的,那就应该是和自己一样,是属于豫安集团各地分部特别保卫支队的人,也就是豫安集团的骨干人员,大家虽然彼此不认识,但是从名分上算,都是自己兄弟,自己远道而来,他不但不热情欢迎,还表现得很不耐烦的样子,如果没有特别的缘故,那就是对自己二人心中不爽了!自己和他身份相若,又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这个不爽的对象,绝对不会是自己,会是谁,这是一个用脚后跟都能想到的事情,除了在后座上睡了一路,现在刚刚醒过来的左丘才,还能是哪个?
刘小雨开的这辆车性能不错,刘小雨的驾驶技术也很好,这一路行来,没有一点儿颠簸的感觉,左丘才这一觉睡得很爽,现在蒙眬着眼睛,抹着嘴角的口水,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扒着座椅靠背把身体探到前面来,嘴里问着刘小雨:“刘哥,到了?”看到车窗边站着的那个大汉,明白过来,急忙整理了一下仪表,开门下车,向那个大汉伸出双手,脸上带着亲热的笑,向前迈着步子说道:“你好,你是宋大哥派来接我们的人吧,辛苦了你了,我是左丘才,这位是刘小雨,不知道大哥贵姓?”
对面这位身高足有一米九零,虎背熊腰、膀大腰圆的彪然大汉,名叫巴昊,乃是“托塔”宋青茂手下的头员大将,人称“八哥”!这个绰号有两层含义,一是他当初投身到宋青茂麾下时,在众兄弟中排行老八,二来是因为他虽然长得威猛彪悍,行事也颇具宋青茂的神韵,雷厉风行,事事当先,如果不说话,怎么看怎么是一个“花和尚”鲁智深样的猛人,但是事情就坏在他那张嘴上,这样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舌头竟然也有八尺长,上下两片嘴皮子,除了吃饭、喝酒、睡觉,其他时间从来清闲不了一刻钟,整天絮絮叨叨的,如同长舌妇、八哥鸟一般!
巴昊现在的心情很不爽,虽然知道左丘才是上面派过来的人,身份甚至比他的老大宋青茂还要高一些,但是他却顾忌不到这个,看到左丘才“笑面佛”一样的走近,皮笑肉不笑地扯动了一下嘴角,爱鸟不鸟地瞥了他一眼,手都懒得伸,口气很冲地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你们走的也太慢了吧,我都在这儿等了你们两个多小时了!”其实他刚过来不过十多分钟,但是这是无法查证的事情,什么不都是任凭他嘴皮子翻飞说的!
左丘才是在车刚驶离他住的小区,就打电话给了宋青茂的,如果宋青茂第一时间就派人来接,真的就是在这里等了两个多小时了,所以他对巴昊的话根本没有怀疑,对巴昊很不端正的态度也没有放在心上,不尴不尬地收回伸出去的手,顺势摸了一把脑袋,脸上的笑容不减,说道:“劳烦劳烦!这个,劳烦大哥了!”
巴昊自己是一个直肠子的暴脾气,跟着的又是一个直肠子、暴脾气的宋青茂,所以在他的眼中,只要同样脾性的人,才算是同路人,本来对被派到这里来接左丘才二人,心中就老大不乐意,再看到左丘才一团和气的做派,心中更是不喜,对左丘才就更没有好脸色了,嘴里絮叨着说道:“不要叫我大哥,你别看我长得老相,其实我才二十八,还没有结婚呢,看你的面相,怎么也有三十出头了,这样大哥大哥的叫我,不是把我叫老了!”回身上了车,向左丘才和刘小雨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跟上,启动车子,往前面走。
左丘才听到他说自己已经三十多了,心中好笑!他生得跟巴昊一样,也有些老相,加上发育的比较早,十几岁的时候,就有人说他有二十多,现在虽然刚满二十岁,但是经过前、今两世的历练,从外表看是要比同龄人成熟许多,所以听了他这略有夸张的话,也没有生气。心平气和的坐回到车里,靠着座椅靠背,嘴里哼着不成曲的小调,很是轻松自在的样子,刘小雨在后视镜里看到左丘才这样一副闲散的模样,一边跟紧了开车和说话一样冲的巴昊,一边对左丘才说道:“左丘先生,信阳方面的人,对我们的到来,好像不太欢迎的样子啊!”
左丘才闻言坐起了身子,两只胳膊分别夹在前面的两个座椅靠背上,笑着对刘小雨说道:“我跟你说了,以后直接叫的名字也好,跟朋友那样叫我‘阿才’也行,就是不要称呼我什么先生,我听不习惯!不欢迎我是不会的,我见过宋大哥,虽然只说过几句话,但是从他的谈吐中就能够了解到,他不是一个心思很重的人,什么都摆在明面上,如果他不想让我过来,就会直接跟祁大哥说的,既然他没有出言反对,就不会在我到了地方后,再给我摆脸色!前面那位大哥,脾气很大,但是惹他生气的原因,我们的到来不会是主要的,一定是有别的什么事情,才会这样对我们。刘哥不要放在心上!”
刘小雨在前面听了,对左丘才平易近人的心态也略有折服,他虽然读书不多,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也知道,身为上位者,威严是必需的,但是如果只懂得一味的向下面人施展威压,他的事业也走不长久!恩威并施,打一***给一个甜枣,这样才能够让下面的人对他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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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日天那个昊
刘小雨在见到左丘才短短的几个小时里,看到的全是左丘才温良的一面,在他看来,这样的脾性,本是不适合在黑道上面厮混的,因为这是一个凭实力、靠拳头说话的地方,一切与悲悯、温良、优柔寡断有关的情绪,都应该离这个世界远远儿的!但是,身为下位者,其实在内心的深处,还是想要上面的人有一些这样正面的情绪的,如果上面的人,不论对敌人还是对自己人,都是冷血无情的,他在这样的人手底下做事,也不会有上面劲头儿!
现在接触的时间还短,刘小雨也知道,不可能仅仅凭这么几个简单的印象,就把左丘才看穿看透了,他能够入得“黑豹”祁凯、“狗王”杜六这样人物的法眼,赢得他们的青睐,一定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刘小雨现在已经放平了心头,就安静地呆着左丘才身边,静候他与之前的表现不同的另外一面的展现。
有事话长,无事话短,巴昊身为信阳的地头蛇,对信阳的道路情况自然是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掌纹一般,在前面如鱼得水地流畅前行;刘小雨是第一次来信阳,对路径两眼一抹黑,但是有巴昊这样的人带路,尽管他在前面开得飞快,但是凭借自己高超的驾车技术,紧随其后,连过数个路口,也没有被撇下一步。两辆车沿着这条往信阳市区去的宽阔马路开了有十来分钟,信阳高楼耸立的市区已经近在眼前了,巴昊却突然一打方向盘,拐到一条小路上,向前驶过一条河,再次转向,沿着河道往西去,又开了有一二十分钟,停在一个建在河道转弯处宽阔面边的大院前,按了两下喇叭,大院厚重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巴昊开车滑进大院,刘小雨紧跟其后把车开了进去。
驶进大院,首先看到的是左右两个大花坛,花坛的尽头,是一栋三层高的楼房,刘小雨跟着巴昊把车在楼前面的停车场停好,随着左丘才下了车,跟着巴昊往楼里面走。
巴昊推开一楼的一间挂着“接待处”铭牌的房间门,疾步走进去,顾不上搭理跟进来的左丘才、刘小雨二人,开口急冲冲地问一个坐在里面的办公桌后,面对电脑,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年轻人,说道:“头儿他们有消息没?”
年轻人被巴昊推门闯入的动静惊动,抬头来看,见是巴昊,脸上露出笑,站起身来,先向走进来的左丘才和刘小雨点头示意,才慢悠悠地回答巴昊的问话道:“还没有!头儿这次去是跟他们谈判的,不是摊牌的,不会出什么事的,再说头儿又不是一个人去的,还有李大哥和那帮兄弟们跟着,会出什么事儿?八哥你不用担心!”
巴昊听到年轻人这么说,暗暗舒了一口气,神情也略有放松,这才想起来他还接回来两个人来,回身对左丘才、刘小雨二人说道:“哎……那个谁,我们头儿在接到你的电话后,又接到了郑黎明的电话,约他去谈事情,这个事情不大,我们头儿就没有打电话通报你,留下我去接你,说如果事情谈得顺利,会在中午赶回来给你接风,现在……”他抬起手腕看表,接着说道:“现在才十一点四十,时间还早,你们不累吧,如果累的话,先去后边休息一下,等我们头儿回来了,我再去叫你们!”
左丘才从他的话里,得到了不少信息:他口中的“我们头儿”,自然指的是宋青茂,宋青茂早上接到自己的电话后,又接到一个叫郑黎明的人的电话,约他去谈事情——从这句话里,左丘才可以推测到,这个叫郑黎明的,应该就是在信阳地头上,势力强劲到可以和宋青茂分庭抗衡那两个黑道势力之一的老大——宋青茂就和李沛锦,带着不知道多少兄弟,出去谈事情去了,这样的事情,在这两个月里,应该是司空见惯了的,所以宋青茂并没有放在心上,也就没有打电话通知自己,只是留下面前的这个傻大个去接自己,让自己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左丘才听那个年轻人叫面前的这个的傻大个“八哥”,他至今还不知道这个“八哥”的名号,也就跟着叫他“八哥”了,脑筋运转间,嘴里已经在说了:“八哥,我俩这一路挺顺当的,没有什么累的地方,既然宋大哥说中午能赶回来,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一下吧,等见到他之后,再说其他的!”
巴昊听左丘才也跟着那个年轻人叫自己“八哥”,听着虽然显得亲切,但是可没有那个年轻人叫的顺耳,脸上笑意欠奉,说道:“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巴昊,泥巴的巴,日天那个昊,那个,那个,你叫什么来着?”
左丘才听到巴昊的自我介绍,差点笑出声来,掩着嘴笑着说道:“我叫左丘才,巴哥叫我阿才就行了,这个是刘小雨!巴哥的名字起的,和你的人一样,立意深远、气概不凡!”说完,翘起了双手的大拇指!
刘小雨和站在巴昊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本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到左丘才这样说,看到他的架势,回想起巴昊刚才说的话,才回味过来,这一回味不打紧,越想越觉得可乐,刘小雨还能够把持住,站在巴昊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和巴昊相熟,平时都是开玩笑惯了的,想笑就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已!
巴昊被三人笑得不明所以,抬手摸着脑袋,瞪眼说道:“我说错什么话了吗?你们笑什么?”
左丘才和刘小雨只是抿着嘴憋着笑,那个年轻人边揉着肚子边强忍着笑意,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八……八哥,你太牛叉了!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你的名字还能够这样介绍:日天那个昊!八哥的那*话儿够长的啊,都能日到天上了!”
巴昊听到年轻人这样一解释,回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不禁没有丝毫脸红,反而愈发显得得意起来,挺着胸脯说道:“这是俺老爹对俺的殷切希望,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只是我略微有点让他老人家失望了,现在只能勉强日翻七八个妞儿,还日不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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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三足分立
俗语有言:人至贱则无敌!巴昊对这个由自己无意间提及,被左丘才发现闪光点,最后经由那个年轻人点出来的,对自己名字的别样理解,甚是得意,而且越想越对味儿,不禁对“聪明伶俐”的左丘才稍稍高看了一眼:自己只是无意地这么说了一句,要不是他反应及时,点出这个笑点来,对自己名字的这个经典解释就可能就这样与自己擦肩而过了!由此可见,这个从绿城过来的,很得自己的头儿看重,在有事脱不开身的时候,还要留下自己这个可以说是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二号人物代为接待的年轻人,脑袋瓜子还是蛮够用的!
像巴昊这样不愿意多动脑筋的人,对脑筋转的快的人,天生就有一种亲切、依赖的感觉,所以经过这件小事,让巴昊对左丘才的感观好转了不少。巴昊招呼左丘才、刘小雨二人坐下,那个年轻人手脚麻利地倒了三杯开水,端给他们三人,四人开始闲聊。
四人年纪最大的,当然的长得老相,看起来有三十多,其实实际年龄只有二十八岁的巴昊,其次就是那个负责豫安集团信阳分部接待处的日常工作的年轻人,刘小雨虽然在面相上要比左丘才年轻,实际的年龄却要比左丘才大一岁,左丘才这个身份最高人,在四人中的确实年龄最小的人!
由此可以看出来,上面有人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左丘才如果没有靠上党老爷子这样的大靠山,怎么会走进祁凯、杜六、葛亮亮等人的视线,不被祁凯等人看在眼里,怎么可能拥有现在的身份?
四人中,除了巴昊的年纪略长,其他三个人的年纪相差不过一两岁,都是八零后,扯起闲篇儿来,共同话题不少;就是巴昊,因为他爱说爱闹的性子,和其他三人也能够聊到一块儿去。
四人聊得正开怀,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巴昊、刘小雨和那个年轻人一起向声响发出的源头看去,先看到左丘才双手捂着的肚子,再看到左丘才略带尴尬的脸,自然就猜到那个动静是怎么回事了。
巴昊抬起手腕看表,见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地到了下午一点了,正是吃午饭的时间了。巴昊人高马大的,消耗的能量也多,肚子也早就饿了,刚才只顾着说笑,还没有觉得,现在一想起来吃饭的事儿,肠胃也跟着蠕动起来。
一直没有接到宋青茂的电话,也不知道他那边谈事情谈得怎么样了,说是中午回赶回来,现在已经下午一点多了,还没有消息,现在从绿城远道而来的左丘才已经饿得肚子咕噜噜直叫了,巴昊不禁心中起急,掏出手机来给宋青茂打了过去,电话那头嘟嘟了半天,最后是无人接听!巴昊的心不由得稍稍提了起来,又给李沛锦打了一个,也是无人接听,接着给跟着宋青茂的那些兄弟们拨打,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关机了,巴昊感觉情况不妙,脸色在最后一个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的时候,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左丘才、刘小雨还有那个年轻人一直在一旁看着巴昊,看到他的脸色转变,就知道事情似乎有些大头,情不自禁的凝神静气,直勾勾地看着巴昊。
巴昊的大手紧紧地攥着打不通的手机,刚猛的手劲儿几乎就要把手机捏碎了,看到左丘才脸上凝重起来的神情,挤出来一个难看的笑容,涩声说道:“电话打不通,也不代表就出事了,我们头儿可不是三岁的小孩,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怎么会在这样一个阴沟地翻了船?”
左丘才也僵硬地笑了一下,嘴里在安慰着自己,说道:“就是!巴哥说的对!在我看来,在信阳,能够把宋大哥、李大哥还要那么多兄弟一网打尽的人,还没有出生呢!现在他们的手机都打不通,说明他们都是在自愿的情况下让手机离身的,这样想来,他们不会有什么事情!”
巴昊双手一拍,手里拿个本来就不堪重负的手机,被他这一掌拍得支离破碎,走完了它苦难的一生,巴昊哪顾得上这些,把手里零碎的手机零部件儿随手扔下,说道:“阿才说的不错!但是……”
左丘才接口说道:“巴哥知不知道那个郑黎明跟宋大哥的约会地点?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巴昊猛地站起身来,脸上第一次对左丘才露出真诚的笑容来,双手合掌说道:“我也正有此意!我们头儿在走之前跟我说了,郑黎明这次约他见面的地点,是他的那个赌场,我知道那个地方,阿才兄弟和刘兄弟先跟小蔡去吃饭,我自己过去看一看!”
左丘才也站起身来,脸上带着谦和的笑,口气却是和神情截然不同的强硬,沉声说道:“巴哥,吃饭什么时候不能吃,我们俩这次过来,可不是来混吃混喝的,要是那样,绿城什么没有,非要大老远儿的跑到信阳来?祁大哥让我过来,是要跟宋大哥学习做事的,现在有事了,你让我去吃饭,怎么能行?我跟你一起去!”
刘小雨也跟着站起身,站在左丘才的身边,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脸上神情中就能够看出来,想要把他落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那个年轻人看到巴昊三人之间,刚才还有说有笑的,顷刻之间,就变成了有些僵硬的对峙,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他只是豫安集团信阳分部接待处的一个小办事员,连公司的骨干人员都不是,虽然跟巴昊表现得很是随意亲近,那主要是因为巴昊跟他们这些人不生分,巴昊身为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特别保卫支队的支队长,对外的名号是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大客户部经理,那可是真真切切的分部二号人物,他这样一个小办事员,对巴昊可没有什么影响力;而对面的那两个从绿城过来的年轻人,他也在宋青茂的口里了解到过他们的底细,那个面容清秀的人的情况不太清楚,那个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在宋青茂的嘴里,竟然是集团总部的副总级别的人物,如果这不是宋青茂亲口这样说的,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对这样的大人物,他自然更是没有丝毫的影响力!所以他对眼前的情况,没有一点儿办法。
巴昊对左丘才的了解要比那个年轻人要深入的多,早在年前,他就从流言中听说过,有一个年轻人踩到了狗屎,走了狗屎运,竟然救了对集团各个分部的骨干人员来说,已经是传说中的人物的集团创始人党老爷子最心爱的孙女儿,并由此踏进他们的这个圈子;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这个左丘才的名字不断地被身边人提及,两个月前,他们的头儿宋青茂被一个电话召到汴京,集团总裁祁凯麾下的“十八罗汉”多年来首次齐聚,据说其中也有这个年轻人的事,在宋青茂从汴京回来后,带回来上面要搞个大动作,肃清一下下面对中州当下安定的局面藏有隐患的不安定的黑道势力,从那以后,他这个集团信阳分部的二把手就忙碌了许多,直接介入信阳黑道势力的纷争之中,很是畅快了一阵子!
后来跟信阳的另外两个势力强势的黑道势力硬碰硬地接触了几次,谁也没有占得对方的便宜,才行成信阳黑道当下的三足分立的局面!这个局面和历史上面的三国争霸有点类似,在信阳三足分立的三个黑道势力中,自己所在的豫安集团自然是势力最强大的,加上又是曾经一统中州黑道势力的党老爷子的嫡系,可以说是占据了天时与人和,就像挟持了皇帝的曹操开创的曹魏,不仅实力最强,又占据了道义;而另外两个黑道势力,任何一个都无法跟自己争锋,但是在彼此守望间,却每个都能够与自己拼个平分秋色,因为如果自己下定决心打残他们任何一方,在他们的抵死抵抗之下,自己也要受到不小的损失,失去继续打击另外一家的能力,让那一家占据得利的渔翁位置!就像一个占据蜀道天险、一个占据长江天鉴的蜀吴二国,三和中占据了地利!
这两个势力拥有和自己分庭抗衡的实力,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地接受自己的整顿,况且就是他们的老大愿意接受自己的整顿,隐藏在他们身后的两个外来势力,也不愿意就这样把自己苦心经营多年才伸到信阳来的触手就这样斩断!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宋青茂为了完成祁凯下达的肃清命令,跟这两个不听话的黑道势力角力不断,为此甚至把原本负责南阳事务的李沛锦都请了过来,祁凯在前几天也亲自来了一趟,但是事情至今还没有一个明朗的结果,随着中州其他地方的行动顺利进行,宋青茂身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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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惊现神仙境
宋青茂面对信阳迟迟打不开的局面,身上的压力随着时间的流逝是越来越大,但是他是个一根筋儿的人,既然祁凯下达了这样一个命令,他无论如何,也要把它完成!
其实,宋青茂对李沛锦私底下向祁凯汇报信阳面对的不利局面,还是有些不满的,因为他觉得,眼下面对的这种局面,只是小意思,是自己没有下狠手的关系,如果对方真的把自己逼急了,自己的雷霆一怒,会把那两个看不清局势,企图螳臂当车的憨货,劈得外焦里嫩,成为自己餐桌上的一道菜!
祁凯前几天过来的时候,宋青茂是拍着胸脯向他保证,一定会尽快,并且保质保量地完成他下达的肃清命令的!在祁凯走之后,宋青茂的态度比之前强硬了许多,甚至给那两个负隅顽抗的黑道势力下达了最后通牒,给他们最后几天,让他们考量前路应该怎么走,如果还是不识相,要顽抗到底,那就不要怪自己不留情面了。
一时间,信阳三足鼎立、表面上看很平稳的的局面,开始出现摇摇欲坠的趋势!三方势力之间,气氛紧张,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势。
李沛锦是不愿意看到,最后只能采用暴力,才能解决信阳的这种僵持局面的,但是他来,只是帮着宋青茂解决信阳的困局,并不能越俎代庖,当宋青茂的家,替宋青茂做主!私底下,他也曾劝过宋青茂,但是宋青茂是听进劝了,答应得也很好,但是转过头去,仍旧叫嚣着要让那两家敌对势力消失在信阳大地上!无奈之下,李沛锦只好再次给祁凯打电话,本意是让祁凯说一下宋青茂,最好是能够抽空到信阳来一趟,却不知道祁凯是怎么考虑的,最后竟然决定把左丘才派过来!
祁凯派左丘才过来的说辞,是让他在宋青茂和李沛锦二人身边学习一些做事的经验,但是宋青茂和李沛锦是知道祁凯、杜六、葛亮亮三人,乃至党老爷子对左丘才的野望的,自然不会认为祁凯派左丘才过来,所为的会如此简单!
所以宋青茂在接到郑黎明的电话,说要约他再就三方和谈的时候,进行一番磋商后,顾不得等左丘才来到,就匆匆带人去了。
巴昊身为宋青茂手下的头员大将,又和宋青茂对脾对胃,对宋青茂的所思所想,自然能够心领神会,之前能够按捺住性子,陪左丘才坐下来扯闲篇儿,就是不想让左丘才过早过快地接触到信阳的具体事务,好给宋青茂争取时间,因为他也知道,信阳当下的局面,在宋青茂的手中解决,和宋青茂在左丘才的帮助下解决,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是现在,宋青茂走之前说好的中午之前回来,却至今不见人影,但电话过去,不仅宋青茂、李沛锦联系不上,就是跟宋青茂过去的那些兄弟们,也都联系不上,巴昊心中怎能不急?他这种粗枝大叶的脾性,在没事的时候,还能够兼顾其他,事到临头的时候,那是什么也顾不上了!他此刻心中担忧宋青茂等人,想要亲赴郑黎明和宋青茂的约会地点去查探一二,左丘才和刘小雨态度强硬地要跟着去,他也顾不得防备左丘才了,当下大手一挥,当先向外走去。
巴昊、左丘才、刘小雨三人,转进巴昊之前开的那辆丰田霸道里,巴昊娴熟地启动车子,踩离合、加油门、挂档位、磨方向,调转车头,开出豫安集团信阳分部所在的大院,向外开去。
车往南行,开了大约有一个小时,来到一处山势不高的小山山脚下,巴昊把车停到修建在山脚下的简易停车场里,那里已经停了几十辆车,打眼看去,种类繁多,其中不乏上百万的名车好车,只是左丘才对这个不太懂行,心思也不在这个上面,没有多看。巴昊却在里面用心地查找了一番,果然在里面找到宋青茂的座驾,确定自己找对了地方,焦虑的心中稍得安定。
巴昊领着左丘才、刘小雨二人往前走,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山间小路,往上爬,不多时就爬上了这座并不很高的小山,站在高处往前面看,却见前面的山坳里,竟然建有一座山庄,居高而望,那座山庄占地颇广,里面错落地盖有十几处院落,院落的房前屋后绿荫遍布、繁花簇拥,山庄里还有一个小池塘,由一条蜿蜒盘旋的小溪连通着山庄各处!与那些名山大川相比,这座不知名的小山和一个不大山坳,并没有出彩之处,但是看到那处宛若桃花源的山庄,却不禁令人对它心生向往,亟不可待地想要走到近处去亲身体验它的幽眇。
巴昊看到左丘才乍见那神仙居所一般的山庄时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禁嘿嘿笑道:“阿才老弟,看傻眼了吧!我第一次来到这儿的时候,也是站在这个地方,看傻了眼,不知道是谁,胸中有如此沟壑,竟然会在这样一个荒野之处,花费那样大的力气,修建了这样一座山庄!这个地方不被外界所知,能够来到这儿,都是被相熟之人带过来的,里面也提供住宿和餐饮,只是价格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就是真的有钱没处花的人,没事也不会到这里来挥霍!
“这里乍看之下宛若神仙居所,其实住得长了,也不过如此了,加上这里交通不便,尤其是最后这一段,还要自己徒步走过去,那些富贵闲人,哪个会有如此好的兴致,每次都辛苦爬山越壑的来到这里?所以这里自建成之后,一直都是负债经营,后来不知道怎样被郑黎明弄到了手,他把这里改造成为一个销金窟,大赌场,虽然挽救了它的生命,却让这仙境一般的地方,沾染到了铜臭!
“嘿嘿,我这番背下来的说辞,给这个地方做注解,还算得体吧!”
左丘才感叹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在亲眼看到它之前,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看到如此的美景!就算是沾染到铜臭,不知情之下,丝毫不损它空谷幽兰般的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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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却是英雄冢
巴昊带左丘才、刘小雨二人去宋青茂和郑黎明的会面地点探查宋青茂等人消息,却把左丘才二人带到一个宛若神仙居所的所在,让左丘才乍看之下,叹为观止!
左丘才叹息道:“如果不知道这里竟是一个赌窝,那么任谁看到它时,都不得不赞同它如同空谷幽兰的静美气质!”
巴昊嗤笑道:“空谷幽兰个鸟!在来这里的人眼里,它只是个销金窟!中州进出最大的赌场,当然是狗哥的地下赌场,但要算花样最齐全的赌场,这里可以算是中州同行中的头一个!郑黎明在拿下这里之后,又花费了大力气,在山庄后山的山体里,依着原先就存在的一个洞穴,掏了一个占地足有上千平米的大洞,把里面装潢得如同四十大盗的藏宝窟一样金碧辉煌,里面设置了花样繁多的赌博设施,力求让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能够选择到自己喜欢的赌博方式!而且,在这里下注,不限高低,几十上百万不嫌高、几十上百块也不嫌低,可以跟庄家赌,也可以自己找人来赌,郑黎明光从中抽成,每天都能弄几十万,这里是三天一小赌、一周一大赌,每天都开盘,光是靠这里,郑黎明一年就能有几千万的收入!
“有这样的充足的资金扛着腰,怪不得敢跟我们对着干!你看山下面的那些车,好孬皆有、良杂不齐,就能够知道来这里的人的身份是多么的杂乱,不像狗哥,接待的都是各地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输赢几百上千万,对那些大人物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在这里却不一样,能够来一个身家上千万的,就算是大肥羊了,若是有谁在这里输了几百万,说不定出门就从这山头上跳了下去!神仙居,却是英雄冢墓啊!”巴昊说到后面,语气中竟流露出感喟来,听得左丘才、刘小雨二人也不禁感叹。
感叹过后,三人收拾心情,继续前行,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来到那山庄的的大门前。走到近处看,那山庄远看仿若篱笆一样的院墙,却是如此的高厚结实,全部都是由就地取材的石头堆砌而成,足有两米多高,加上前面的这一面就足有二三百米长,走到近前竟给人一种城墙的感觉!大门是精钢铸就,从外边看虽然看不出有多厚,但是给人的那种沉重的感觉,就能让人感觉到,有它的把守,这道院墙可算是固若金汤的!
左丘才心中叹喟:这个郑黎明对这处赌窝看来是相当地看重,这仅从他花费偌大力气修建这样的院墙就能够看出来。在中华当下的政治环境中,任何想要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草莽好汉,都是死路一条!如果政府的下定决心要拿下郑黎明的这处赌窝,就是他的院墙建得再高再厚,也是抵挡不住人民的洪流的,所以他建的院墙,反倒是有些画蛇添足、欲盖弥彰的,在外人看来是嚣张的可以了,但是他能够在信阳威风近十年,不仅没有被打掉,势力反而越来越强大,成为现在信阳黑道势力三强之一,不能不说他的能力的确有不凡之处!
巴昊在左丘才叹喟的时候,已经走到大门前,擂响了大门。不一刻,院落大门上被从里面打开一个小窗,一个脑袋从里面伸出来,先是四下打量了一番,才把目光落在巴昊三人身上,面上戒备之色甚浓,口气很冲地问话道:“你们是什么人?”
巴昊咧开大嘴笑道:“来这个地方的,还会是什么人?”
那人听到巴昊的语气,不像是第一次过来的,应该是这里的老主顾,说话的语气稍稍缓和,道:“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晚,里面已经开局很久了,上面交代过,里面一旦开局,就不能随意放人进来,免得惹麻烦,对不住了三位,你们还是先回去,改天早点来吧!”
巴昊一听横眉怒目,张口骂道:“放***狗臭屁!这个规矩什么时候开始实行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不是你这个鸟货自己定的吧!老子这次带着两个远道而来的朋友,到这里长见识,你竟然敢给我吃闭门羹?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那人听到巴昊叫骂,却不着怒,可能是这样的情况遇见的多了,对巴昊这杀伤力并不大的叫骂根本没放在心上,看到巴昊如此作态,心中反而安稳了不少:吃了闭门羹,在第一时间着怒的,应该就是资深的赌徒,而且是毒瘾发作了的资深赌徒!这个地方,欢迎的就是这号来送钱的人!他之前提防,是怕巴昊三人是警方安排的暗探!面露难色道:“这个,大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有那个胆子把像你这样的财神爷往外推呢,得罪了你们,我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可是上头确实有这样的规定,我也很为难啊!”
巴昊虽然性情鲁莽,却不是个笨人,从那人飘忽的眼神中,就能够猜到他心中打的是什么鬼主意:让不让他们进去,现在可以说是那人一言而决的!常言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上头可能真的有在赌局开始后,就不能再随意放人进去的规定,但是在确定来的真的是赌客的时候,下面的人给有事耽搁了的赌客们行一个方便,顺便给自己捞点外快——那些毒瘾发作,急于进来过瘾的赌客,这个时候是最大方的——在确定不会有事情发生的情况下,这是对双方都有利,何乐而不为的事情!巴昊笑骂道:“小兔崽子,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说着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红牛,给那人递了过去。
那人口中还在嘟囔着:“哎,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不是更让我作难嘛!”手里的动作却不慢,缩回脑袋,伸出手来把那几张钞票抓在手里,又缩回手去,只听里面叮咣一声响,院落铁门上被从里面拉开一道小闸门,巴昊让左丘才、刘小雨先进去,自己走在最后边,迈过大铁门,那人站在里面正做出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对先进来的左丘才二人唠叨着:“我这是看在几位大哥是诚心来玩儿的份儿上,不想让你们白跑这一趟,才给你们担了这个风险的,你们进去后,可不能乱说!”
左丘才笑着回道:“大哥放心,我们是来玩儿的,不是来找事的!多谢大哥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又抽出了几张红牛塞到了那人手里,直喜那人眉开眼笑,后槽牙都能看清楚有几个了!
任何地方,第一道门都是最难进的!但是,当你迈过第一道门后,后面的事情却要顺畅许多!这个戒备森严的赌窝自然也不例外!迈过那道精钢大门,来到院墙里面,事情就算是完成一半了。
巴昊看来到这个地方来的次数不少,对里面是轻车熟路的,告别把门的那人,带着左丘才二人信步往里面走。
左丘才边走边四下打量,远远看来,院落里繁花似锦,绿树成荫,一派神仙景象,身临其境后,抬手可触垂柳枝头,俯首可嗅蔷薇花香,身边小桥流水,远处柳荫人家,四下虽不时有人影闪动,却只闻鸟啼虫鸣,不见人声喧哗,端的是个颐神养气的好地方,可惜可叹的是,在这美景如画的背后的真实面目竟是个销金赌窝,来这儿的人中十个有九个半都不会多看这如花美景一眼,只会想着在赌桌上能多赢一把,想来怎能不令人顿足嗟叹?
左丘才在大学里学习的专业是旅游管理,对这样景色优美的地方最是敏感,想到它国色牡丹竟落得个被蠢牛不解风情地大嚼的境地,心头不禁黯然。
巴昊对没有左丘才伤风悲秋的骚*情,对两边的美景也是视而不见,一心想着尽快找到宋青茂等人,知道他们的境况,以安抚内心的焦虑。迈大步向前,对途中遇见的、不管是身穿统一制服的山庄服务人员,还是来山庄销金的赌客都没多看一眼,绕过错落在山庄内的各个院落,向山庄后山走去。
绕过一簇花团锦簇的花树,就来到了山庄的后山,眼前的景象却是一条蜿蜒的山道,向上通着不知道什么去处,因为山道在半山腰处被一个巨石遮掩住了。山道前,修建着一个门楼,里面正或坐或站着几个大汉,围在一个石桌前打着纸牌,一个站在一旁、叼着烟卷儿的年轻人打眼看到从花树后闪出的巴昊三人,抬手捏住嘴上叼着烟头,打了一个呼哨,提醒身旁诸人,大伙儿放下纸牌,纷纷站起身,挡在山道前,直面走近的巴昊三人。
那个叼着烟卷儿的年轻人看来是这帮人的头儿,此时站在众人前面,吊儿郎当地对巴昊三人说道:“哟呵,这不是豫安集团的八哥嘛?刚才我还在问宋爷,八哥今天怎么没有来,八哥还真的不经念叨,这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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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山道前,门楼下
(毫无预计之下——其实是我和编辑大大平时的联系太少了,惭愧惭愧!——第二次的推荐就这样来,实在让小子有点受宠若惊!付出总有回报,诚不我欺啊!废话不再多说,老老实实地多码字、给书友们奉献出更加精彩的故事才是正经!推荐期间,每天加更一章!更新时间为晚上八点钟左右,敬请期待!PS:书页上的那个***,诸位书友有时间可以去投一下,也能我了解一下诸位看书的习惯,多谢!)
巴昊带着左丘才、刘小雨二人来到郑黎明的山庄赌坊,行到山庄后山,赌坊下的山道前时,再次被人拦下路径,这群人中却是有人认得巴昊这个近段时间来在信阳黑道上活动频繁的大佬之一的,巴昊也认出那个手捏烟头、做拈花微笑状的年轻人,是郑黎明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人称“妖刀”的苏名天!
同行是冤家!巴昊和苏名天二人,分别隶属于当下信阳黑道三大势力之二,在近段时间的黑道风云中,也交过几次手,彼此都没有占到对方的便宜,是以见面就顶牛,要在言语中沾对方一点便宜。
苏名天坐在的位置居高临下,说的话里也把自己摆在了跟宋青茂平等的位置,自然就是把宋青茂的手下巴昊当成了后辈;巴昊听了他的话,微微一笑,开口反击道:“我们头儿派我去接客人了,这不刚接到人,就带到这儿来跟我们头儿汇合!郑老大的约会,我怎么能够错过,借个光,让我过去,你在这里把好你的门吧!”却是把苏名天当成了郑黎明的看门狗。
苏名天纹丝不动地站着,根本没有让路让巴昊三人过去的意思,口中说道:“不好意思啊,八哥,我们郑老大有规定,里面的局子开始之后,就不准再放人过去,你看前面那些人,也有不少是来晚了,就只能先在前边等着,到这一局结束,下一局开始的时候,才能进去!三位还是到前边去转一转,享受一下这大好的风光吧!”
巴昊却没有心情再跟苏名天磨叽,走到苏名天那帮人面前站定,挺着胸膛说道:“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我还不知道你们这里的猫腻,之前这里可没有这个规矩,郑老大又不在这里,什么事还不就是任你这张鸟嘴说,你有胆子跟我一起到上面去找郑老大,在他面前再把这话说一边,你要是敢这样,老子就算服了你!”
苏名天笑嘻嘻地,不把巴昊的激将的话放在心上,仍旧拦着路径,嘴里说道:“八哥,你能打,但是咱俩还没有亲自交过手,我不服你!你能说,但是在之前的交锋中,我也没有让你沾了便宜去,所以想要在我面前玩儿激将这一套,我奉劝你还是省一省吧!我们郑老大现在正在上面跟你们宋头儿谈事情,事前严词交代过,不准任何人打扰,要不也不会把我派在这里守卫了,你们宋头儿之前可没有跟我说你要过来,不然我也不会拦下你!既然你们宋头儿没有言明这件事必需有你的参与,那任凭你把天说破,我也不会放你们过去的!所以,你也不必在这里跟我浪费口舌,乖乖地到前边等着吧!”
巴昊闻言,脸色沉了下来,扬眉说道:“这次,是你们郑老大亲自打电话给我们头儿,说要商议此前言明过的事情,我们头儿听郑老大言辞切切,才放心地来到你们的地头上!本来按照道上规矩,商谈的提议由你们提出来,那么商议的地点就要由我们决定,但是我们头儿相信郑老大不会在这个上面耍上面花样,才冒险前来!但是我看你现在的架势,这里面的事情可能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既然如此,我是非上去看一看不可的!我把态度亮在这里,这个路,你是让,还是不让吧!”
苏名天却是不受威胁的,尤其是现在还在自家的地头上,身后站着好几个兄弟,对面的巴昊虽然在近两个月来,在信阳黑道上声名鹊起,凶名远播,苏名天却丝毫不惧他,看到巴昊的强硬表态,仍旧保持着之前的吊儿郎当的做派,弹指把烟头弹飞,双手插到牛仔裤的前面兜里,耸着膀子,颠着脚,说道:“我也把态度亮在这儿,这个路,我是不会让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巴昊双拳紧握,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脚尖点地,就要扑上去跟苏名天拳脚相见,肩膀上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只这轻轻的一拍,就把他之前酝酿的气势化去,诧异扭头去看,就见左丘才笑着向他点了点头,迈步上前,站到巴昊的前面,直面对面苏名天等人。
苏名天架势虽然摆得松散,精神却是高度集中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巴昊,只等他把持不住,飞扑过来,好给他迎头一击!他身后的那六七个人,早在巴昊威逼苏名天的时候,就有人到一旁的门楼子里拎出来钢制水管、西瓜刀、棒球棒、铁锁链等物,分发到众人手里,大伙儿手里颠着家伙儿,胆气顿时为之一壮,眼神不善地看着对面的巴昊三人,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意思!
巴昊对对面这帮乌合之众,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他属于豫安集团骨干人员两大派系中的“武校派”,和刘小雨一样,都有在武校习武的经历。在武校里得到了良好的基础夯实,在加入豫安集团后,又得到机会多多的实践,是以一身功夫,在豫安集团信阳分部里不作第三人想,就是在宋青茂面前也能够坚持一段时间!有这样的能力在身,自然是眼中无物的,像苏名天这样的黑道混子,不过是仗着胆大心黑手头准混出一些名声,他那三脚猫的身手,在巴昊这样真正的高手眼中,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巴昊有信心,三招之内解决和他之间的战斗!就是加上苏名天身后那六七个拎刀拿棒的小混混,巴昊解决起来,也费不了多大的精力!所以被左丘才干涉,没有发挥成,巴昊心中还是有些不满的,但是他知道左丘才的身份,虽然那些离自己还远,就是不听他的也影响不到自己什么,可是左丘才要出头,他也想要见识一下这个集团将来的***人的身上究竟有怎么样的能力,也就没有阻拦他!但是左丘才站到前面的表现,却让他大跌眼镜!
只见左丘才站到苏名天的面前,笑容可掬地拱着手说道:“这位大哥,我叫左丘才,是从绿城过来的,久闻郑黎明郑老大的威名,却山高路远,未得谋面,这次小弟慕名而来,还请大哥通报一二,不胜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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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拔枪
巴昊带着左丘才、刘小雨二人,来到郑黎明的山庄赌场,找寻宋青茂等人,却在山庄后山的山道前、门楼下,被郑黎明手下干将“妖刀”苏名天拦住了去路,双方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左丘才这时却拦下巴昊,走到前面来,文绉绉地先表达了一番对郑黎明的敬仰之情,最后请苏名天代为通报,要请见郑老大!
左丘才的这番做态,直让在场的诸人看得直了眼,眼镜跌了一地,下巴脱臼几双!站在左丘才身后的巴昊和刘小雨,对左丘才摆出的“卑恭”姿态不忍睹视、对左丘才说出的“谄媚”话语不愿耳闻,痛苦地闭眼扭头,就差捂住耳朵了!站在对面的苏名天,看着左丘才拱着的手,听着左丘才古典韵味颇浓的言辞,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在脑子里回想着看过的小说里大侠们面对这种情况时都是怎么说的,也假模假样地拱起手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左丘……左先生客气了!左先生远道而来,身为地主,有失远迎,见谅见谅!我们郑老大要是知道左先生过来,一定会扫榻相迎的!只是,我们郑老大现在有事在身,难拨冗步,怠慢了左先生,先请左先生到前边稍作休息,等我们郑老大谈完事情,我一定第一时间通报他,让他亲自到左先生面前请罪!”
左丘才闻言哦声道:“不敢不敢!大哥说笑了,我无名小卒,怎么受得起郑老大的亲自请罪!郑老大在和宋大哥谈的事情,我也曾耳闻一二,此次前来,就是就此事带来了绿城方面的解决意见,此事尚需直面郑老大,才好说起,所以还是麻烦大哥,代为通报一二!至于见与不见,还是让郑老大也决定的好!”
苏名天刚才绞尽脑汁,才回完左丘才的话,正志得意满间,听左丘才还不死心,言语间还有看轻自己的意思——让不让你们过去,还要郑老大来决定,这不就是看不起我,认为我说话不算嘛!当下也不跟左丘才废话了,也是因为再像左丘才那样文绉绉的说话实在难受,恶语相加道:“你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儿,老子刚才好语相劝,你不听,还在我面前聒噪,非要我骂你才舒服,是不是犯贱啊?老子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无论是谁,在郑老大没有发话之前,想要踏上我身后这山道一步,除非先把老子干倒,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左丘才仍旧笑眯眯的,问道:“这个事情,当真没得商量了?”
苏名天梗着脖子说道:“谁有那么多闲工夫来跟你们废话!”
左丘才闻言摊起双手,耸起双肩,扭头对巴昊和刘小雨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能够说通他!看来……”
巴昊撸起袖子说道:“还看什么看!他既然这样说了,那咱们就把他干倒了算!”
左丘才笑着说道:“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说完脸色一变,抬右手探到左边腋下,拔出来信阳之前,杜六送给他的那把手枪,枪口指向苏名天,沉声说道:“道理既然讲不通,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这天翻地覆的一变,再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刘小雨是知道左丘才带了枪的,因为左丘才在来信阳的路上,把枪套穿在身上的时候,被他在后视镜里看到,他对此并没有在意,他虽然是个功夫高手,但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是经常接触到枪的,并且豫安集团对像他们这样的特别保卫人员,都进行过枪械方面的训练,只是他不是专门搞枪械的人员,和那些部队退伍兵在枪械方面没法比,况且对像他这样自***学习武术的人来说,与其学个半吊子枪法护身,还不如把自己的身体磨练得更加得心应手来得安全!他虽然不玩枪,但是对那些玩枪的人并没有鄙视,借用领袖说过的一句话:无论的黑猫还是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对他来说也是一样,不论是练武术还是玩枪,能够在这个道上安身立命就是自己的本事!
而且刘小雨知道,左丘才本身的本事稀松平常,不然祁凯也不会派他过来贴身保卫,身上带把枪,关键时候能够吓唬一下人,给自己的救护多争取一些时间,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所以他对此并没有在意!但是,任他想破头皮,也想不到左丘才竟然会在眼下的这种情况下亮了枪!
对苏名天那方的几人,刘小雨的看法和巴昊差不多,认为是仅凭自己一个人,就能够轻松拿下的,在这种情况下,左丘才掏出枪来,就有些小题大做了!虽然他刚才一直沉默不言,想要看一看左丘才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但是现在这种状况,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巴昊对左丘才的了解不多,仅有的了解也是来自于宋青茂和李沛锦的转述,宋青茂和李沛锦对他的平易近人很是推崇,其他的也没能说态多,因为他们俩对左丘才的了解也多不到哪儿去!今天一见面,看到左丘才对自己不太鸟他的态度逆来顺受,就对他不大看得上眼,刚才之所以没有阻拦他上前说话,除了想看看他能说出怎样的话来,更多的是为了照顾左丘才的面子。看到左丘才上前后甚是搞笑的表现,他心中连气都不想发了,但是一转眼,形势就急转直上,原本表现得谦恭卑微的左丘才,竟然一转身,掏出把枪来指着苏名天的脑门,且不说他这样做时心中是怎么想的,单说他做出这个动作造成的戏剧般的效果,就让巴昊一脑门子冷汗!也不知道是该夸他强悍,还是该骂他傻×!枪,可不是烧火棍,虽然时下的黑道纷争中,涉及到枪械的时候并不少,但是总的来说,那还是作为一个威慑性的武器存在的,就是美国一直说的那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样,只能作为威胁,真正用到的地方不多!现在左丘才轻易地就掏出枪来,一下子就把眼前的事情搞得升了级,隐隐有超出他的掌控能力迹象!
苏名天看到左丘才之前的矫揉造作的表现时,对这个不知名的小子,甚是看轻,先前回他的话,也是想着好玩儿,并没有多少诚意。谁能想到,刚才还弓着身子拱着手,未语先笑,表现得“和蔼可亲”的这个叫左丘才的家伙,竟然翻脸比翻书还快,转身就掏出把枪来指着自己!这样神经质的表现,让苏名天收到了惊吓,使他分不清是刚才那样表现的左丘才是他的常态,还是现在表现的左丘才是他的常态!所以一时间不敢稍动,生怕触及到左丘才的神经点,让他真的发疯开枪!
站在苏名天身后的众人,也被左丘才的这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吓唬住了,有两个胆子小的,不仅在悄然移动身子,躲在其他人的身后,还悄悄地放下了手里抓着的武器,想要争取一个好的表现,在一会儿的对自己这方明显不利的冲突中,保护好自己!
左丘才身上挂了两杆枪,腰杆子挺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直,态度却放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低,因为他知道,他之前的态度放的越低,在形势逆转之后,获得的快乐就越大,这就是所谓的“扮猪吃虎”!是他私心作祟下的恶趣味!就像现在这样,一枪亮出众人皆惊,想必,他的形象已经深深印刻在众人心中,就是许久之后回忆起来,也能够向现在一样鲜活生动!
左丘才对自己的表现很是满意,唯一遗憾的,就是旁边没有一个镜子,让他看不到自己的潇洒姿态,也不知道达没达到完美的境界,还有没有可以改进的地方!但这些都是小节,遗憾便遗憾吧,这个上十全十美的事情还从没听说过呢!
左丘才一手叉腰,一手举枪,摆出自认为最为潇洒快意的姿势,扬着下巴,冷声对苏名天说道:“现在,这个路,你让还是不让?”
苏名天闻言,心中左右为难,不让吧,自己的脑袋被枪指着,如果对面的这个小子的真实状态是现在这样的,自己一个“不”字说出口,他真的开了枪,自己再想要后悔,可就晚了!让吧,刚才的话说得太满太死,这一让不打紧,自己以后在郑老大的手下也没法再混了!自己舍生忘死、努力打拼,好不容易混得如此的身份地位,这一步的退让,也就付之东流了!他不甘心!这不让,是死;让,是生不如死,该如何抉择,让苏名天无语问苍天!
正在苏名天心中犹豫、踟蹰、徘徊不定的时候,身后有人凑到耳边来,轻轻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虽然仅有短短的十七个字:“大哥,对面那个***的枪没有开保险!”却如同一声春雷,在让万物复苏的同时,也使得苏名天的心思活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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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枪响
左丘才和苏名天一言不合,竟然从腋下拔出枪来,指着苏名天的脑袋,让苏名天投鼠忌器,不敢稍动,又被左丘才追问,正左右为难之际,身后有人靠近,在苏名天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大哥,对面那个***的枪没有开保险!”让苏名天一下子看清了左丘才的真实面目: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腰里别了一把枪,就认为自己是许文强了,实际不过是一个嘛事不懂的黑道菜鸟,连拔枪先开保险的道理都不知道,能经历过什么大事?
苏名天醒过神来,打眼看去,果然看到左丘才手里的枪上的保险,并没有被打开!他也是玩儿枪的,对这点小常识自然是烂熟胸中的,刚才被左丘才神经质的表现吓唬住了,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还要在身后的兄弟的提醒之下才能够醒悟,已经有些老脸羞红了,再不表现一番,就更让身后的兄弟们看轻了,当下挺胸抬头,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不让!你别说是那把枪指着我,就是那个火箭炮过来对着我,我还是这两个字:不让!”
左丘才闻言心中诧异,在他的印象中,像苏名天这样的黑道混混,是最懂得明泽保身的!见风使舵、墙头草一类的词句,好像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一般!就是那些混到老大位置的人,在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也大多会妥协投降,因为说破了天,他们混黑道,也不过是为了安身立命,当命就要没有了的时候,谁还会顾及其他啊!对面的这个混混头,竟然在被自己举枪指着脑袋的时候,还能够硬气地说出“不让”二字来,难道他真的不怕死?还是笃定自己不敢开枪?
左丘才不信这个邪,但是也并不想真的搞出人命来,所以稍稍抬高了些枪口,扣动了扳机!一扣之下,没有扳动,心中莫名惊诧:这可是杜六言辞切切,说是珍藏的枪,看它的卖相,也确实如此,昨天挑选的时候,也悉心检查过,这把枪没有任何毛病,但是为什么现在扣不动扳机了呢?左丘才收回手来看,不禁面红耳赤:竟然是保险没有打开!不好意思地向对面的苏名天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竟然忘记了开保险!”
众人闻言,不禁哑然失笑!左丘才身后的巴昊和刘小雨以手遮面,如果不是一直和他站在一边,想要抵赖也抵赖不了,真的就想要与左丘才划清界限,不承认和他是一路人了!苏名天在看到左丘才握枪手的食指,竟然真的勾动了扳机,虽然知道他手里枪的保险没有打开,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真的开枪!好在保险没有打开,不然自己这条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苏名天身后的众人,听到左丘才说的这句话,由刚才的震惊转化为搞笑,直笑的前仰后合,乐不可支!之前胆小怕事,悄悄扔了手里武器的那两个人,更是羞愧得无敌之容,趁着大家都没有注意,又弯腰把武器捡了起来,牢牢地握着手中!
左丘才也在笑,笑着打开了手中枪的保险,抬手扣动了扳机,一粒子弹擦着对面一个笑得最欢的大汉的脑袋,射入到他们身后的门楼上,“啪”的枪响声才在众人的耳畔响起,再一次把众人惊得直了眼睛、僵了舌头、大了嘴巴,乱了神经!
众人中,表现得最淡定的,自然是开枪的左丘才,虽然他第一次开真枪,被手中枪的超出预料的后座力震得手腕生痛,手臂发酸,半边身子都麻酥*酥的,但是表现出的装逼态势却不减分毫,嘴里愈发的云淡风轻,微微笑着问道:“你们刚才在笑什么?能够说出来,给我们分享一下吗?”
刘小雨也表现得蛮淡定!因为他是众人中和左丘才的关系最为亲近的,左丘才的荣辱,可以说就是他自己的荣辱!左丘才被人笑话,那就是他被人笑话!所以他在心中早已经给对面的那些笑话左丘才的人判了死刑,因为他们这也是在笑话自己!而刘小雨由于自小生得瘦弱,又多病,从来都是小伙伴们取笑的对象;后来长大了,练就一身高超的本事,却又因为长得清秀,成为校友们取笑的对象;一直到他加入豫安集团,找到了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舞台,这种被人取笑的经历才告一段落!——即便是现在,他已经成为豫安集团的骨干人员,多年来接受的任务,无一不十成完美的完成,但是由于生得面嫩,在被派遣到客户面前时,还是要受到挑剔的客户的质疑!所以他的自尊心超乎寻常的强,心中容不得别人取笑半分,尤其是那些不如自己的人:你们有什么资格取笑自己?既然你们自己认识不到这个情况,那我就打到你们认清这个现实!所以左丘才手里的枪声响起,像一把大手扼住了对面那些人的脖子,把他们的笑声掐断在喉咙眼儿里,他只感觉到快意,并没有感觉到不妥!
巴昊对左丘才的开枪,虽然感觉到讶异,不敢相信这样一个见面以来,就笑容可掬,白白嫩嫩的小胖子,竟然真的敢开枪,但是也没有心生担心,也只感到快意!前些日子,宋青茂刚刚带回来祁凯的肃清命令的时候,他带来手下四下出动,敲打信阳各方黑道势力,所到之处,所向披靡,不费吹灰之力,就让那些中小势力俯首,直到直接和另外两家强大势力照面时,宋青茂为了维护信阳的安定,没有继续采取强硬的手段,而是企图采用和缓的谈判,来解决和另外两家强大势力之间存在的分歧,也使得他们做起事来,捆手捆脚的,痛快不起来,心中好不憋闷!左丘才的这一声枪响,也算是给他稍稍出了一口气,让他的心胸为之一清,好不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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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妖刀、魔斧、神枪(情人节快乐)
左丘才意外拔枪,吓了大家一跳!又出人意料的开了枪,更是把大家吓得目瞪口呆!刘小雨和巴昊还好,他们是和左丘才一伙儿的,而左丘才的身份,又比他二人高,左丘才做什么,他们都只有接受的份儿,不仅如此,事后还要给左丘才擦好屁股!好在左丘才开的这一枪,也符合他们的心意,为此给左丘才收尾,他们也是心甘情愿的!
这一枪却把苏名天惊得肝胆俱裂,再听到枪响的一瞬间,身子僵硬得都快要麻木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感觉到自己还能够呼吸、还能够视物,上上下下摸了一边,没有在自己的身上找到枪眼儿,也不见流血,这才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冷静下来,才觉得背后发凉——那是被冷汗浸湿了衣服;胯下发潮——那是差点尿了裤子,虽然及时憋住了,但还是漏出来了一两滴!
真的尿了裤子的也有,不说站在最后边的那两个胆小怕事者,单说那个刚才笑得最欢的——就是他,先发现左丘才刚才没有打开手中枪的保险——这个时候却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就是那个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人,左丘才开的这一枪,射出来的子弹是擦着他的脑门飞过去的,把他的一头秀发从中间犁开了一道,还擦破了点头皮,渗出来的血沿着子弹犁出来的那道沟向前流到他的眼前,不仅吓得他屁滚尿流,还两眼翻白,直接昏了过去!
剩下的几人,也被这一枪吓得两股战战,若不是左右皆无去路,后面又是华山一条道,前面被还举着枪的左丘才挡着,他们就要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也了!
左丘才那举着枪的右手右臂,被开枪后超出预计的后座力震得发麻,已经伸不太直了,就顺势手了回来,把枪交到左手里,上下颠着,斜着眼睛看对面的苏名天等人,嘴里继续说道:“你们都不愿意分享?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这位大哥,这个路,你可以让开了吗?”
苏名天察觉到身边有人倒下,还以为是被左丘才一枪毙命了,这下出了人命,事情是想要收也是收不住了的,心中也在盘算:刚才那一枪,他开了,打死一个人,心中应该也不捞底了,我就不相信,你还敢开第二枪!况且,那声枪响,肯定已经惊动了上面的郑老大等人,只要在拖延片刻,郑老大就会出现了,只要挺过这段时间,那么自己在郑老大手下的地位,就会随着自己现在的强硬表现而水涨船高!富贵险中求!苏名天想到此处,心中狠劲儿迸发,钢牙猛错,决定赌这一回,挺起被刚才那声枪响吓缩回去来的胸,咬牙切齿地叫嚣道:“有胆你就再开枪把我也崩了,你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如若不然,这条路有我在,你就别想过去!”
左丘才看到他滴溜溜转着的眼睛,转念一想,就知道了他的真实想法,不禁也对他的胆量和果断赞叹不已,但可惜的是,他是对手的人,而对手的人越强,自己这方想要解决问题的阻力就会越大,所以左丘才心中虽然感佩对方的勇气,但是却不想他能轻易脱身,之后再给自己制作麻烦,晃了晃慢慢缓过劲儿来的右手,接过手枪,指向苏名天的小腿,摇头说道:“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也只有成全你!”说完,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再次扣动了扳机!
左丘才是在昨天才头次真正的接触到真枪!刚才那一枪,是他的开枪处子秀,能够达到擦过对手头皮而不伤对手性命的境界,不是他身居神枪手的潜质,能够指哪儿打哪儿,而是全靠瞎蒙!他在开枪之后,虽然表现的很淡定,但是心跳瞬间突破二百的事实,却是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还是在他看清挨枪那人情况,确信自己没有第一次开枪,就收了一条人命,已经跳到嗓子眼儿的心脏,才又被咽了下去!有了第一枪的经验,第二枪开的就有了些水平,他离苏名天不过三四米的距离,伸出胳膊,加上枪长,枪口距离苏名天的小腿也就不过两三米的距离,在这样近的距离之下,要是再打偏了,他都没脸再在这个世上活了,不如饮弹自尽了干净!
所以苏名天倒下了!抱着被左丘才一枪命中,洞穿了的左腿小腿鬼哭狼嚎地惨叫着倒下,再也没有刚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概!
左丘才看也没有看倒在地上的苏名天一眼,举着枪向原本站在苏名天身后的那六七个人(原本是七八个,早前昏了一个)一晃,那些人急忙把还握住手里武器气力哐啷地扔在地上,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并且自觉地把通往后山的山道让了出来!
左丘才见此微微一笑,缩回手把枪塞回到腋下枪套里,转身向巴昊耸了耸肩,笑着说道:“路已经被让出来了,咱们走吧!”
巴昊竖起了双手大拇指,嘴里赞叹道:“左丘兄弟!我在我们头儿的嘴里,只是听说你脾气温和,很好相处,以后会是个不错的领导;见了面后,也只看到你温文尔雅的一面,虽然证实了我们头儿的说法,但是你在这个时候来信阳,如果只会怀柔,不懂刚硬,那来还不如不来呢!还没等我在心中嗟叹呢,你就给我搞了这么一出,让我见识到你隐藏在温善外表下的另外一面,也是我最希望看到的一面!我老巴之前只服我们头儿一个人,现在又多了一个兄弟你,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你就是打破我的脑袋,也不会让我相信,左丘兄弟你和善的笑容背后,竟然隐藏了一颗如此刚毅强大的心脏!”
左丘才拱手笑着说道:“巴哥说笑了!我这不过是因为有你在背后给我壮着胆子,才敢如此妄为!主要还是对手太多稀松,不值一提,如果是巴哥出手,一定解决得比我要完美得多!我这两枪虽然开得爽快,但是后患不少,还要巴哥和宋大哥你们费心给我收尾!初来咋到,就给你们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我心中正过意不去呢,巴哥就不要在吹捧我了!”
巴昊摆手说道:“左丘兄弟这是说的哪里话?你远来是客,能够在兄弟们有困难的时候,只身前来力挺,就是对我们莫大的恩情和莫大的鼓励了,我们身为地主,原本应该好好地照顾你的起居行止的,却在你刚来第一天,连信阳的饭菜都没有能够吃上一口时,就带你深入虎穴,身陷险地,还要你仗义出枪替我出头,你要当我是兄弟,就不要再说什么惹麻烦不惹麻烦的话,我们的事情,是左丘兄弟你的事情,左丘兄弟你的事情,难道就不是我们的事情了?既然都是兄弟,何必把彼此分得这样清楚,没事,就是大家都没事,有事了,也就是大家的事情!何来‘惹’字一说?”
左丘才扬眉说道:“巴哥批评得是!是小弟我失言了!这本就是我们大家的事情,有事我们一起承担,一起想办法解决,再多说别的,就显得生分了!”
巴昊见左丘才虚心领教,心中欢喜,抚掌笑道:“左丘兄弟说这话,才对我老巴的脾胃!有什么事情,自有大家兄弟一起承担!那个谁说得好,把快乐和大家分享,那么大家都会得到快乐;把苦痛和大家分享,那么苦痛就会减轻!我们现在把问题一起分享,只要兄弟们同心协力,没有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
左丘才拍手说道:“巴哥说得好!就像眼前这条山道一样,就是前路险阻再多,我们兄弟相互扶持,也能够安然登上!”
刘小雨抿嘴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左丘才和巴昊二人越说越热乎,越说越投机,四目相望之下,已经有些惺惺相惜,“含情脉脉”了!他平时就不善言辞,是以虽然看他二人说得热闹,也无心上前插话。
这里三人站立,数人蹲圈儿,两个倒地,看上去是如此的和谐,山道之上被刚才那两声枪响惊动的人,这才奔出来,先跑下来的是两个身穿黑衣的壮汉,在山道最后几个台阶上站定,居高临下地观察下面的情况,看到豫安集团的巴昊正和两个面生的年轻人站在那里有说有笑,他们派过来把守山道门楼的兄弟,在门楼前抱着头蹲了一圈儿,地上还躺了两个,一个是团伙里的枪手(所以才对枪械如此熟悉,第一个看到左丘才之前的枪保险没有打开),另外一个,竟然是和他们同列郑黎明手下三大干将的“妖刀”苏名天!
抢先跑出来的这两个人,乃是黑老大郑黎明手下的三大干将之二,一个是人称“神枪”的卢青,一个是人称“魔斧”的刘航飞,他们二人合同“妖刀”苏名天,就是郑黎明手下三大干将!顾名思义,“妖刀”苏名天,擅长的自然是刀,他不仅西瓜刀使得好,更练就了一手飞刀的绝技,可惜的是左丘才没有给他施展绝技的机会;“魔斧”刘航飞,却是受了星爷电影《功夫》里面“斧头帮”的影响,选择斧头作为自己的武器;至于“神枪”卢青,擅长的不是冷兵器长枪,而是热兵器手枪,他的枪法在信阳的黑道中,也是排在前几名的,这个自然是没有把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那些退伍精兵算在内的排行!
PS:诸位书友对本书有什么意见和建议,欢迎到书评区提出来,小子现在每周的精华都送不出去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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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颠倒是非
左丘才的两声枪响,撂倒了信阳黑老大郑黎明手下三大干将之一的“妖刀”苏名天,却引出了另外两大干将,“魔斧”刘航飞、“神枪”卢青!
巴昊是认得刘航飞、卢青二人的,见他二人跑下来,知道大事还在后头,收起和左丘才相互吹捧,横眉冷对刘航飞、卢青二人。
刘航飞、卢青二人看清楚下面的景象,心中大怒,跳下台阶,飞脚把蹲在离他们最近的那两个胆小者踢到在地,嘴里骂骂咧咧的,刘航飞和苏名天关系好一些,跑过去把苏名天抱在怀中,卢青看清楚苏名天受的正是枪伤,不用说,这件好事自然是对面的巴昊三人做的,探手后腰,拔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指着把左丘才拉到身后的巴昊,冷声问道:“刚才的那两声枪响,是你开的?”
巴昊扬眉咧嘴笑着应道:“我要说不是,是你们自己人火并起来了,你会相信吗?”
卢青冷笑道:“这样的话,只要三岁的小儿才会相信,你看我像三岁的小孩吗?”
巴昊嘿嘿坏笑道:“我看不像!”卢青刚刚扬起眉角,却听到巴昊接着说道:“我看你像还没满月的!”说完,哈哈大笑。
卢青被巴昊戏耍,恼羞成怒,点着枪头叫嚣道:“好八哥儿,你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我也不跟你废话!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在我们的地头上开枪打伤我们的兄弟,你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手里的枪,也不会是吃干饭的!”
巴昊摊手说道:“我带着两个兄弟,要到上面去跟我们头儿汇合,但是这个挨千刀的苏名天,竟然拦住去路,任凭我们说死说活,就是不让路,还叫嚣着只要我们把他打到在地,踩着他的身体才能过去,我们就如他所请,把他打到在地了,还没有顾得上踩着他的身体上去,你俩就下来了!这就是事情的全部,你们有这么多的兄弟在场,都能够给我作证,如果我有一句假话,就让我吃你一颗枪子儿!”
卢青听了,扭头问已经站起来的弃械投降的众人,那些人听巴昊说得虽然简短节约,却真的没有说一句假话,纷纷点头;其中也有两个想要开口搬弄些是非的,但是回想起左丘才干净利落的两枪,在对比卢青之前给他们的印象,两相比较之下,卢青虽然也算得上是心狠手辣,却从没有左丘才表现得那么干脆过,这从卢青刚刚的表现就能够看得出来:自己的兄弟受了枪伤,凶手就在眼前,他不立即反击替兄弟出头,反倒有空跟对方探讨事情的对错来,就这样的表现,想要让兄弟们舍生忘死地跟随,那是痴心妄想!那些有心搬弄是非的人,纷纷打消了心中的想法。
卢青见巴昊所言不虚,手里的枪虽然没有收回,但是说话的语气却缓和了一些,说道:“你们宋头儿正在上面和我们郑老大谈事情,事前有交代,期间不能放任何人过去打扰,为此还特意派了阿天在这里把守,你们宋头儿事先又没有对我们说过你后面要来的事情,阿天公事公办,不让你们上去,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你们竟然为了这样一件小事,就掏枪打伤了他,这事儿做得就有些过了吧!”
巴昊耸肩说道:“我们也不想这样,这里是你们的地头,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如果不是逼急了,我们怎么敢在这里动刀动枪的?这位兄弟名叫左丘才!”他指了指身后的左丘才,继续说道:“他是我们集团绿城总部派过来协助我们头儿处理眼下事情的人,我们头儿和你们郑老大谈事情,没有他在场,是什么也谈不成的,你我都知道我们头儿和你们郑老大要谈的是什么事情,也都了解这个事情对我们彼此双方的影响有多大,这次的会谈机会,是由你们郑老大创造出来的,想必他也不愿意就此浪费了这次机会,左丘兄弟把这个事情跟苏名天讲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没有非要闯关,而只是要他给你们郑老大打个招呼,让不让我们上去,由你们郑老大决定!可就是这样一个退到无路可退的条件,还是不被苏名天接受,叫嚣着他说的话就能代表了你们郑老大,他说不让过,任谁也改变不了他的主意!我们无奈,才只好行此下策!我一会儿见了你们郑老大,还有话要说呢!”
苏名天这个时候已经被刘航飞扶了起来,刚刚受枪那会儿的剧痛已经撑过去了,又被刘航飞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感觉好受不少,听到巴昊在这里胡言乱语、颠倒是非、错指黑白,把事情的过错全都推到自己身上了,一口气咽不下去,差点儿气得憋过气儿去,刚刚被包扎了下,血流稍缓的伤口再次崩裂,血流不止,他也顾不上了,张口辩斥道:“八哥儿,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话能够代替我们郑老大了?那个小子什么时候给我说过他能决定我们郑老大和你们宋头儿正在商讨的事情了?”
巴昊诧异说道:“你看你看,这次刚刚过去的事情,他就翻脸不认了!我这位左丘兄弟刚才说没说过他是带着我们豫安集团绿城总部对我们之间的事情的处理意见来的这句话?那个处理意见是我们头儿的头儿托这位左丘兄弟带过来的,需要直接面对我们头儿和你们郑老大才能说出来,那个处理意见,基本上就能够确定我们这边对咱们之间的事情的态度,对现在的商议双方都是至关重要的,你拦着我们不让过去,耽误了我们之间事情的处理,这个责任谁来担?这个事情拖的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再继续拖下去,对我们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还是尽早解决,才对我们双方都有利!你一力拦着我们,心中存得是什么打算?想要故意把我们的和谈搞黄是不是?想要我们双方大打出手你才甘心是不是?这种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的事情,你还要阻拦,你究竟是站在哪一方的?你不会是朱叶子那个娘们儿派过来潜伏在郑老大身边的卧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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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山洞赌场
(算上加更,每天的更新也有七八千了,够给力的了吧!希望书友在***的时候,能够随便点一下收藏,多谢!当然,如果再能够给两张红票,那小子就更加感激涕零了!)
左丘才开枪打倒郑黎明手下三大干将之一的“妖刀”苏名天,引出来另外两大干将“魔斧”刘航飞、“神枪”卢青,卢青掏出枪来指着巴昊,要他对之前的枪击事件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听巴昊舌灿莲花,把事情的过错全部推到苏名天的身上,最后甚至怀疑他是信阳三大势力中除了豫安集团的宋青茂和山庄赌场的郑黎明之外,另外一家的女黑老大朱叶子派来潜伏在郑黎明手下的卧底!想象力可谓丰富得可以!左丘才站在后面听了,都不禁心生感佩!
左丘才不用看巴昊的神情,就能猜出来他的这个推测完全是胡说八道的,为的就是混淆视听,把自己之前的枪击事件的影响力尽量降低,虽然听得心中好笑,面上却没有露出一丝异样神情。
从卢青刚才的表现中就可以看出来,他的脑子似乎不太够用,这个任谁都能听出来是胡说八道的说辞,他听在耳中,却琢磨出些味道,认为此事也并非不可能!在他的印象中,苏名天这个人,别的爱好都还好说,就是好色那一件,却是不得不提的,而女黑老大朱叶子的手下,最多的就是年轻貌美的小妞儿,藉此收拢住苏名天的身心,让他身在郑家,心在朱处,跟朱叶子暗通曲款,倒也解释得通!
卢青把头扭向苏名天,苏名天一只手扶着刘航飞的肩膀,单腿站立,看到卢青看过来的带有探询意味的眼神,瞪大了眼睛,叫道:“枪哥,你不是真的怀疑我是卧底吧!”
卢青说道:“你究竟是不是朱叶子派过来的卧底,这要等郑老大派人调查过后,才能够确定,这件事情,我是会原原本本地跟郑老大说的!这事先放一边,刚才你为什么不替他们向郑老大通报一声,如果郑老大知道这位,左先生,是从绿城过来的重要客人,一定会请他上去的,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苏名天对此却没有什么好的解释,又听卢青要把巴昊的胡乱猜测告诉郑老大,让郑老大派人调查自己,破罐子破摔,把头扭到一边,赌气说道:“你想怎么跟郑老大说,就怎么说,让郑老大来评判我的对错吧!”
这个时候,那个被吓昏过去的混混也已经悠悠醒来,卢青虽然脑袋转不过来弯儿,但是对事情的轻重缓急还是有判断的,让人扶着那个只是头皮擦伤、灼伤,头发被灼掉一溜儿,其他没有大碍的混混,架着苏名天到前面去处理伤势,他和刘航飞带着巴昊、左丘才、刘小雨三人向上往赌场走去。
向上绕过那块巨石,一个被精心修饰过的洞口就映入眼帘,卢青当先走进去,刘航飞站在洞口,伸手向巴昊三人示意,让他们先行,巴昊带头往里面走去,左丘才跟着巴昊的后边,只见走过一条一米多宽、两米多高、十来米长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一个由三层楼高低、面积足有千多平方的大山洞改造成的大厅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如果不是一路走来,知道这确实是一个山洞,乍看起来,真会错认为走进了五星级大酒店的宴会厅,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山洞的顶部,没有过多的装饰,极大了保持了原貌,只是吊挂了几盏琉璃花灯、几盏镭射光球,放出明亮而不刺目、繁闹而不冗杂的光,把整个大厅映照成为不夜之城!山洞的四周,在扩建时留下的嶙峋石棱,被因地制宜,顺势而为,用五彩颜料喷绘成为一幅完整的赌场百态图,里面各种赌具、各色赌徒齐全,让人眼见就有恍然置身其中的错觉;山洞靠近洞口的一侧,各色赌具错杂排列,各色赌徒聚集期间,却显得井然有序,喧哗而不喧闹,看得出来是有人精心设计的,另外一侧,在一个两米高的石台上,修建着一排四间石屋,应该是赌场的大户室!
左丘才站在洞口往里看,只看得目眩神迷,巴昊回身看到他惊讶的表情,笑着说道:“左丘老弟,你想象不到在这里,竟然有一间如此规模的赌场吧!据说郑老大当初为了这里,可以说是赌上了全部的身家,从国外请来了专业的设计营建团队,不惜血本,一定要把这里打造成为内地领先的地下赌场!自这里建成之后,正式对外营业以来,可以说是日进斗金,不仅是信阳周边的豫南地区的赌徒蜂拥而至,就是皖西、鄂北,乃至中州中北部、陕西的一些赌徒,也都慕名而来,在这个丝毫不逊于澳门等著名赌都里的赌场里大肆散金!郑黎明几千万的投资,不过一两年,便连本带息都捞了回来,之后的几年,更是赚了个盘满钵满,并凭借这个,迅速提升了他在信阳黑道中的地位,并在跟鄂北随州的一个黑道大佬强强联合后,成为信阳黑道中三足鼎立的一个!”
左丘才说道:“我去杜叔叔的地下赌场看过,那里可没有这里繁华,不过是一个斗狗场,要是从内部装饰上比,这里比那儿可是要强上百倍千倍,但是为什么巴哥还说这里比不上杜叔叔那里呢?”
巴昊淡然笑道:“赌场这玩意儿,可不是仅靠精美的内部装潢就行的!你也知道,现在的中华政府,是禁赌的,想要让赌徒放心地在自己的赌场里销金,除了要设施齐全、服务周到,公平公正,最重要的,是要保证赌徒的安全!这个安全包含了两个方面的涵义,一是赌场主人要和政府方面打好交道,在政府内部找好保护伞,在严打的时候,能够提早得到讯息,及时疏散赌客,保护他们人身上的安全;二是当赌客在这里赢钱后,能够保证他们把赢到钱的顺利带走,保证他们资金上的安全!赌客来赌场消费,是为了开心,为了赢球,谁也不想在玩儿的时候掉坑里,或者赢了钱却丢了命!
“郑老大这间赌场,内部装潢和赌博的花样,是要比狗哥那里强许多、多不少,但是在安全方面,却是跟狗哥那里没法比的!郑老大在挣钱之后,虽然挥舞着钞票拉近和政府方面的关系,也让他在信阳的政府序列中拉拢到了几把保护伞,但是又怎么能够和狗哥经营二十多年,关系遍及整个中州范围相提并论?而且来这里的赌徒,输赢能够达到百万,就已经算是大户了,一次开赌,经手的金额不过几千万,顶多过亿;而在狗哥那里,百万输赢只是入门级别,哪次的输赢没有几千万,经手的金额,也都是数以亿计!单从这两个方面来说,这里就较狗哥那里还差得远呢!”
左丘才闻言受教。这个时候,巴昊三人已经跟着卢青穿过了前面的大厅,来到对面的石台上,走到石屋右边第一间,左丘才看到门牌上写着一个“春”字,刚才在经过的那间石屋门牌上看到了“夏”字,这四间大户室,应该是以“春、夏、秋、冬”来命名的,倒也方便!
卢青站在春字石屋的门口,敲门说道:“郑老大,前面的事情我已经搞清楚了,现在人已经被带来,就在我身边!”
只听石屋里传出来一个厚重的男中音:“带他们进来!”
卢青闻言,推开石屋门,抢先走了进去,还是刘航飞在后边让客,巴昊带着左丘才、刘小雨二人鱼窜而入,刘航飞最后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
左丘才走进石屋后,运目四下打量,直接石屋内的面积也不小,足有五六十个平方,靠墙的四周,摆着一圈儿沙发,几个茶柜;石屋的中间,摆着一个偌大的圆桌,此时有两方人分庭落座。左丘才看到在圆桌的右边,坐着两个人,正是他们此行找寻的目标,他之前见过的宋青茂和李沛锦;在宋李二人对面,坐着一个年约三十,紫黑肤色、方脸大眼的壮汉,应该就是此间的主人,信阳黑道三大势力的主事人之一,郑黎明郑老大!
宋青茂和李沛锦看到跟着卢青走进来的巴昊、左丘才、刘小雨三人,面露讶色,齐身站起,向左丘才迎来,分别拉住左丘才的左右双手,亲切地摇晃着。宋青茂先说道:“左丘老弟,一路辛苦了!老哥我有事,没能亲自去迎接你,见谅见谅啊!”
李沛锦接着说道:“大家都是自己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左丘老弟一大早就赶过来了,怎么没在基地休息一下,就找到这里来了?”
左丘才笑着说道:“我这次来,是要跟两位老哥学习处理事情的经验的,在基地里面休息能够学到些什么?所以巴哥要出来找你们,我就跟着过来了,让两位老哥费心了!”
宋青茂笑着说道:“我出来之前,跟小八说过,要在中午之前赶回去,好给左丘老弟接风洗尘,没成想却被耽误在这里了!这里的事情就快要谈完了,等此间事了,回到基地后,我可要跟左丘老弟你好好地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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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中州黑道霸主
左丘才三人在卢青的带领下,来到郑黎明的山洞赌场里,让左丘才见识到了中州乃至全国最为豪华的地下赌场的盛况,不禁叹为观止!
在赌场里面的大户室里,左丘才终于见到了此行的目标,宋青茂和李沛锦二人,以及此间的主人,信阳三大黑道势力主事人之一的郑黎明郑老大。左丘才在这边与宋青茂、李沛锦二人寒暄,郑黎明也在那边听卢青汇报完了前面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两声枪响的前因后果,不禁挑着眉毛多看了正在和宋青茂、李沛锦二人有说有笑的左丘才两眼。
左丘才听了宋青茂的话,从字里行间了解到宋青茂不想让他插手信阳事务的心思,心中暗暗一笑,面上自然不会表现出来,笑着回道:“宋大哥海量,我是在祁大哥那里耳闻过的,小弟我酒量浅薄,在这方面是甘拜下风,多吃点菜还是行的!”
宋青茂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左丘老弟来到信阳地界,老哥我别的可能照顾的有不周之处,但是在吃喝上,却一点会让左丘老弟乘兴而来、满意而归的!对了,光顾着咱们兄弟说话,把此间的主人都忘了!”他松开左丘才的手,转身指着稳坐在圆桌那边的郑黎明对左丘才说道:“左丘老弟,这位就是此间的主人,在信阳地界上赫赫有名的郑老大郑黎明,你们好好亲近一下!”
左丘才闻言向郑黎明拱手说道:“郑老大,久仰你的威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郑黎明却对左丘才的客气问候置若罔闻,面上带着玩味的笑,冷笑着说道:“哼!左……左丘先生,抬爱了,不敢当啊!左丘先生英雄年少,刚一到信阳,便给我送了如此一份大礼,郑某受之有愧啊!”
左丘才自然听出来,他说的是前面那两枪的事情,左丘才初来咋到,还是在郑黎明的地头上,向郑黎明的手下开了两枪,吓昏一个,打伤一个,打伤的那个还是他的得力干将,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顾及到郑黎明的颜面。他都这样做了,郑黎明又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看!
左丘才心念急转,面上却对郑黎明的无礼之举甘之若饴,仍旧温和地笑着,说道:“郑老大言重了,小弟年轻气盛,贸然出枪,伤了郑老大的手下,此事应该如何处理,还请郑老大划出个道儿来!”
宋青茂和李沛锦二人此时也从巴昊口里了解了前面发生的事情,当听到左丘才竟然悍然拔枪,把郑黎明手下三大干将之一的“妖刀”苏名天撂翻在地,无不惊诧!他们对左丘才的了解不多,只知道他现在还是一个大学生,虽然被祁凯三人认定为***人,却还没有对外言明,像他们这样的集团高层人员,也只是知道有这样一个事情存在,就此向祁凯求证,也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所以左丘才现在的集团***人的身份,还尚是处在坊间流传阶段,虽然得到了大家的公认,毕竟没有被正式的确定,最后能不能成,还是存在一些变数的!
宋青茂和李沛锦二人,和左丘才最直接的接触,是在汴京的医院里,那时左丘才还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大家虽然说过几句话,但是并没有深谈。后来宋青茂、李沛锦等人就各回驻地,分头执行祁凯的肃清命令,左丘才从汴京回到绿城后,也是一边在家养伤,一边在忙着股市和公司的事情,虽然大家都留了电话,但是从来没有想起来过。
在宋青茂、李沛锦的印象中,左丘才就是一个运气爆棚,抓住了上天给他的机遇,从绿城“秋明山事件”中崭露头角,入得党老爷子这位中州大神的法眼,进而取得祁凯、葛亮亮、杜六等人的信任,由此一步一步,最终成为三人选定的共同***人的幸运儿!而左丘才,除了听说的在商场上能力不凡,年纪轻轻就已经白手起家、捣鼓出一个资产上千万的公司之外,就没有再听说过他有什么别的独特能力了!
而仅有经商头脑,就想成为以豫安集团为主的整个集团群的***人,是远远不够的!因为豫安集团虽然名义上是集团公司,从事的也是正轨合法的安保行业,但是它又并不是一家简单的安保企业,而是有隐藏在后边另外一个面目的!而这个隐藏着的面目,却正是集团的真实面目——中州最大的涉黑势力!
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黑道也在与时俱进!现在的黑道,已经不是当年那一把砍刀行天下阶段了,而是再往正规化、集团化方向发展,就是郑黎明这样的地方黑道势力,尚且组建了公司,对外也都以“老板”、“老总”来称呼,就更不用说豫安集团这样和党老爷子当年一统中州的强大势力一脉相承的老牌儿黑道势力了!
要说明面上的社会身份,祁凯是正规企业豫安集团的总裁、葛亮亮是正轨企业汇达集团的总裁、杜六是正规企业“王中王狗场”的老板,但是在知情人的眼里,他们这个明面上的身份,却没有暗地里的另外一个身份更具权势——绿城黑道三大巨头!中州黑道的掌控者!
在当下经济腾飞的时代环境下,有能力建立一个资产数亿数十亿的集团公司的人虽然还是少数的,但是每一个省份里,还是有几十几百个的,但是有能力成为威势辐射整个省份的黑道势力的头脑人物的人,又有几个?即便是有,能够屹立在这个位置上十数年不动不倒的人又有几个?在全国的范围内,也都是屈指可数的!
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个人共同分享了这个中州黑道霸主的位置,各自的身份在全国范围内都是已经能够数得着的了,而左丘才,在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人之后,将要一人独自占据这样一个的至高位置,和威名远播的东北纳兰王爷、内***孙老虎等人齐名(当然,还要这些人能够活到那个时候),这样的一个光明前程,会令多少人眼红至癫狂,恨不得以身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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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猛虎要吃素
左丘才这样一个刚刚年满二十的年轻人,之前没有丝毫的涉黑经验,何德何能,能剽据如此显赫的位置?宋青茂、李沛锦二人之前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听了巴昊讲述的刚才在前面发生的事情,心中却隐约有了些谱:暂且先不评论左丘才先前的拔枪行为是对是错,单说他这样一个人,能够在那种情况下敢拔枪,敢开枪,并且在开枪打伤地主的手下后,还敢笑呵呵地直面地主的怒火,这就不是一个年仅二十,之前也没有丝毫的涉黑经验的年轻人可以做到的!
而左丘才就做到了!但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出来他具有的强大胆识,和冷静头脑!因为,没有一颗强大心脏,是绝对不敢在这种情况下拔枪、开枪,并且在打伤人后,还能够和苦主谈笑风生的;没有一个冷静的头脑,对已经面对的境况,和即将面对的境况没有一个冷静的分析,对这样做了的后果没有一个冷静的估计,对整个事情没有一个冷静的把握,就贸然做出此事,就是愚蠢!就是狂妄!而左丘才这样做了,虽然会有些不良后果,但那是在自己完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的,做了也就做了!
所以左丘才这样做,乍看起来似乎有失莽撞,实则是在经过冷静的分析,对事情的后果有了万全的把握后才做出的!这样做,虽然看似让自己陷入不利境地,实则却是给对方出了一个难题:左丘才在郑黎明的地头上拔枪打伤了他的手下,且不说这样做的道理在哪一方手里——况且对于他们这样的涉黑人员来说,“道义”二字,不过是厕所门前的帘子,有了可以遮羞,没有也能正常行事的——就说郑黎明如果处理这件事,就能让他犯了大难!藉此把事情搞大,和宋青茂彻底翻脸吧,他一方的实力不足以单独承受这个翻脸的后果;就此息事宁人吧,这个跟头栽的可不算小,为他的声望的影响,也是难于估计的,况且,如果这次退让了,让宋青茂等人尝到了甜头,以后行事愈发的强硬起来,对他的威胁更大!这翻脸不行,不管也不妥,只能和谈,还要在和谈中借着这个事情尽量多地给自己捞好处,以弥补此事对自己造成的影响!
郑黎明听到左丘才说让自己就此事划出个道儿来,心中一喜:这个毛头小子,终究还是年轻,没有什么斗争经验,这个道儿让自己划出来,自然就是把此事的主动权双手交在自己的手里!
因为这个事情不论怎么说,理亏的一方还是左丘才那边:不管苏名天对左丘才的态度有多么的恶劣,这里毕竟是郑黎明的地头,左丘才这边要是在拳脚上面沾了便宜,还好说一些,现在却是拔枪伤了人!在中华,不管是什么事情,一旦涉及到枪,就不再是小事了,这个规则,就是在黑枪泛滥的黑道上,也是如此!
左丘才这边既不占理,现在又把话语权拱手交到了郑黎明的手里,自然就在这个事情上处于了绝对的劣势!
所以宋青茂在听到左丘才这样说的时候,也不禁咧了咧嘴,但是左丘才已经把话说出口了,他没有那个能力再把它收回来,只能插话尽量补救:“我左丘老弟这次从绿城过来,是为了协助我处理信阳眼下的事情,他远来是客,信阳事务的主事人,还是我,这个事情,我给他担起来了,郑老大你有什么话,尽管对我说!”但就宋青茂和左丘才二人的身份来说,左丘才还要比宋青茂稍高一线,但是信阳毕竟的宋青茂的地头,强龙不压地头蛇,左丘才很难在这个上面和宋青茂去争什么。而但就信阳目前的三大黑道势力的三个主事人来说,宋青茂所具有的实力,是最强的!他混黑道的资历,也远在郑黎明和朱叶子之上,就是年龄,也要比郑黎明和朱叶子大上不少——宋青茂十几年前就被派到信阳来,单说在信阳地界上的资历,也有十几年了,而郑黎明和朱叶子,却是近十年来才在信阳崭露头角,近五六年,才开始崛起,近两三年,才确定了目前的地位的!——这个事情被宋青茂揽到身上,对郑黎明的压力会更大一些!
郑黎明闻言,脸上为之阴沉,沉声说道:“宋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太合规矩了吧,左丘先生已经言明此事他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从中插一杠子,未免也太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了吧!”
宋青茂闻言,嘿嘿一笑道:“郑老大,你还是先把你的那点挑拨离间的心思放一放,我和左丘老弟的关系,不是你三言两句就能够挑拨了的!我和左丘老弟是自家兄弟,不分彼此,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也是他的事!我之前有事,他不辞辛苦,从绿城赶过来为我撑腰;他现在有事了,我自然也要给他扛起来!”
这个时候,宋青茂、李沛锦二人和左丘才已经走回到圆桌旁,郑黎明一直坐在那里说话,宋青茂几人自然也不会傻站着,分座落定,左丘才的座位在宋青茂的左手边,座椅自有巴昊从后边搬过来。
左丘才向后倾着身子,靠着座椅靠背上,笑着说道:“我刚才就说过,我年轻没有经历过什么事儿,行事难免有疏漏之处,宋大哥身为我的老大哥,当然有在一旁提点的义务,信阳又是宋大哥的地头,什么事,有宋大哥给我做主,我是放一百二十个心的!”
宋青茂闻言耸肩摊手道:“我们这边的事情,我们兄弟自会私下处理,现在就请郑老大就此事划出个道儿来吧!”
郑黎明见宋青茂要强出头,左丘才又自愿退居宋青茂的身后,他自然无法可想,眼睛运转,暗自思索应该如何做,才能够挽回此事对自己声望的影响,沉吟了半晌,才缓声说道:“左丘先生是从绿城过来的,远来是客,这件事,阿天做得也有不对之处,我也不为难左丘先生,这样,改日,由左丘先生设宴,由我和宋哥出面,邀请信阳道上的头面人物聚集一堂,让左丘先生就此事向我赔三杯酒,这样处理此事,不知宋哥意下如何?”
宋青茂闻言眉头紧皱。自祁凯下达肃清命令之后,宋青茂就带领由集团信阳分部的特别保卫支队为骨干,由普通安保人员为成员的实力强大的团伙力量,由暗转明,四下出击,收拢信阳地界上的黑道势力,前期取得的成果甚是辉煌,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把遍及信阳整个地区的中小势力告诫了一遍,制定了若干共同协议,把他们拴上自己的战船,但是在一个月前,宋青茂腾出手来,跟在信阳地界上势力已成,并且在临近的鄂地随州和江城分别拉到强力外援的郑黎明和朱叶子正面对话的时候,却遇到了困境。
宋青茂当年在祁凯手下时,就是以脾气暴躁,行事鲁莽著称的,被分派到信阳之后,自领一方,成为一方的主事人,脾气不得不收敛,行事不得不谨慎,好在有祁凯在上面照拂,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业务开展的也颇为顺利,他也很是过了几年悠闲日子!但是,他在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之前平静的日子过得他味如嚼蜡,没有半点滋味,所以在得到祁凯下的肃清命令后,很是兴奋了一番,下定决心要把这件事情办好!
前一个月的顺利行事,让他心中甚是畅快,在猛然碰到郑黎明和朱叶子这两块硬骨头的时候,还愣了会儿神,随即生起采用雷霆手段,把郑黎明团伙和朱叶子团伙这两个不听话的黑道势力就此从信阳的地界上抹去了事,但是转念一想,这样虽然爽利,却有些不妥:祁凯在下达肃清命令的时候,也同时说过,不能把动静搞得太大,惹起了政府的注意,引来后患!加上他也知道,自己的性格有缺陷,行事过于莽撞,这次他想要精心行事,稳扎稳打,把郑黎明和朱叶子的事情解决掉,让祁凯和大伙儿都看看,他并不是一味莽撞的人!
所以,在处理和郑黎明、朱叶子之间的事情的时候,他采取的是和谈的方式!这个和谈,对他这样猛虎一般的人物来说,就是从来也没有尝过的素食!他事先想得很好,在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强大实力面前,郑黎明和朱叶子这一对男女,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但是后来的事情却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郑黎明和朱叶子这两个黑道的后起之秀,并不愿意束手就擒,而是要就信阳黑道的话语权,跟宋青茂比划比划!
宋青茂之前既然制定了以和谈为主的策略,自然不想半途而废,让别人看了笑话!而郑黎明、朱叶子二人,但就各自的实力来说,都无法跟宋青茂争锋,既然宋青茂要和谈,他们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只是三个人各怀心思,这个和谈,一谈就是一个月,不但没有丝毫的进展,反而越谈,分歧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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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人善受欺
宋青茂在处理和郑黎明、朱叶子之间事情的时候,决定一改过往的硬打硬撞,转而采取怀柔的和谈方式,这对实力不如他的郑黎明和朱叶子来说,是正中下怀的事情,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但是在和谈的过程中,郑黎明和朱叶子却丝毫也不配合,该争取的是一定要争取,该放弃也不愿意轻易放弃,各有心思,这个和谈怎么能够进行下去?不和谈还好,这越和谈,分歧还越大了!
对和谈这种考验耐性和细心的活计,宋青茂是第一次经历,没有一点儿经验,在谈判桌上,唯一会做的就是拍桌子,这个郑黎明和朱叶子自然不会怕,所以和谈进行了一个月,没有丝毫的进展!
李沛锦在处理完自己的南阳事务后,赶到信阳来帮着宋青茂处理信阳的事情,他比宋青茂多读了几本书,嘴皮子上面的功夫也要比宋青茂强上不少,但他毕竟不是信阳的主事人,有很多事情,他做不了主,而能够做主的宋青茂,这个时候却一根儿筋地要跟和谈耗到底,在应该采用强硬手段的事情,却硬不起来!这样自然不可能获得郑黎明和朱叶子的信服,所以李沛锦虽然过来也有半个月了,但是和谈的进展仍旧不大。
所以李沛锦才会向祁凯求助,他的意思是让祁凯规劝一下宋青茂,让他放弃心中那不切实际的和谈念头,祁凯倒是召之即来,但是他在信阳期间,对信阳的事情根本心不在焉,李沛锦又不好把事情摊开了说,所以祁凯的那次莅临,也丝毫没有解决问题!
李沛锦在南阳还有自己的一摊事情要处理,不可能在信阳无止境地呆下去,但是让他就这么走了,也对宋青茂放心不下,只好再次给祁凯打电话,请他再来信阳一趟,他要是脱不开身,就拜托葛亮亮或者杜六来一趟也可以,但是李沛锦没有想到,祁凯竟然是把左丘才派了过来。
派左丘才过来,和祁凯自己过来,或者葛亮亮、杜六过来是完全不同的,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人,当年都是宋青茂、李沛锦等人的上司,他们过来,发现宋青茂有什么做的不当之处,可以直接点明,让宋青茂改正过来,宋青茂对此只能欣然领命;左丘才现在虽然有一个祁凯等人***人的名号,一来这个名号没有得到官方认定,二来就是这个身份已经认定了,但是从左丘才的资历来说,他至多只能和宋青茂站在同等的位置上,发现宋青茂有什么做的不当之处,也只能像李沛锦那样,在一边旁敲侧击地提提建议,连明白话都不好说!
就像刚才那样,宋青茂说出要替左丘才扛起枪击事件的话,左丘才只能顺从认同,不好出言反对!
宋青茂早前在祁凯手下厮混的时候,是从来不愿意动脑子的,行事完全是按照祁凯的指示做;在被分派到信阳,自领一方后,遇到事情再没有人在前面替他顶着,不愿意动脑子也要强迫自己学着开动脑筋,经过这么多年的锻炼,心思要活泛许多,但是总的来说,花花肠子还是没有李沛锦那么多,想的也没有李沛锦那么深!就比如刚才替左丘才扛起枪击事件,他想的只是左丘才远来是客,自己身为信阳的地主,不能让他在这里受了委屈!即便是有把信阳视作自己的地头意思,也不是那个占山为王的意思!
宋青茂听到郑黎明提出的,让左丘才设宴,由自己和郑黎明出面,召集信阳黑道上有头有脸的人汇集一堂,让左丘才当着大家的面,向郑黎明赔三杯酒,算作对这次枪击事件的赔礼的提议,心思急转,想不出这个提议有什么不妥之处,正要开口答应了,却被李沛锦看透了心思,拦住了。
宋青茂想不出郑黎明的这个提议有什么门道,李沛锦自然不会看不出来:让左丘才当众向郑黎明赔酒,就是让左丘才承认这件事,他是做错了的!按道理说,左丘才在郑黎明的地头上,拔枪打伤了郑黎明的手下,是有错在先的,就此事向郑黎明低个头道个歉,并不为过!但是私下道歉,和公开致歉,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私下道歉,说过便算,谁也不会放在心上;公开致歉却不同,在众目睽睽之下,左丘才这个从绿城而来,代表着豫安集团总部的人,向郑黎明低了头,自然也就是代表了宋青茂在向郑黎明低头!就是现在,由于宋青茂采取的策略失当,又死不悔改,已经在和郑黎明的争锋当中,失去了优势地位,再公开向郑黎明低了头,那在以后的和谈中,宋青茂这方所处的位置,只会更加的不利!
想明白这些,李沛锦自然不会让宋青茂稀里糊涂地就中了郑黎明的这个用心险恶的圈套,伸手制止住宋青茂要说的话,在一边笑着说道:“由左丘老弟设宴,招待信阳道上朋友的事情,是应该做的,因为左丘老弟是从绿城过来的,代表了我们豫安集团的总部!但是当众向郑老大你赔酒的事情,却还要再商量商量!”
郑黎明闻言横眉瞪眼道:“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左丘先生在我地头上,开枪打伤了我的兄弟,我不报警追究左丘先生的法律责任了,也不让他包赔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了,只让他给我赔三杯酒,算够意思了吧!这事还能怎么商量?”
李沛锦笑了笑,轻飘飘地回道:“如果郑老大你要追究左丘老弟的法律责任,我们奉陪!如果郑老大你要左丘老弟赔偿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这笔钱由我来掏!如果郑老大你单单只是让左丘老弟赔你三杯酒,这里也有酒,以后赔,不如趁热打铁,现在就赔!郑老大你,意下如何?”
郑黎明是见识过李沛锦的嘴上功夫的,也知道李沛锦的心思要比宋青茂深沉不少,自己的那点花活儿,在他的面前,是难以耍得转的,有他在,自己藉此借力打力,打击宋青茂在信阳的声望,提升自己的声望的如意算盘,是难以打响的,当下做态“恼羞成怒”道:“宋哥,这个事情,我已经划出道儿来了,你们究竟接还是不接,你请给个痛快话!哼!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事儿,可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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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他强任他强
郑黎明设下圈套,想让左丘才当着信阳黑道同仁的面,给他赔酒道歉,借此削弱宋青茂的声望,提升自己的声望,却被李沛锦看破,出言点破了,郑黎明无奈之下只好做出“恼羞成怒”的样子叫嚣道:“道我已经划出来,要不要接,还请宋哥给我个痛快话!”
宋青茂在李沛锦的提点下,在看不破郑黎明的险恶用心,也妄为一地主事这么多年了,想到自己刚才竟险些被郑黎明蒙骗了,心中恼怒,见郑黎明还敢炸毛,沉着脸说道:“李哥的话,就是我的话!你要左丘老弟道歉,那就现在道,不用再等到以后了!如果你不愿意接受左丘老弟的道歉,那就请再划出个道儿来,不论你想怎么样,咱全接着!”
郑黎明作势拍桌子叫道:“既然如此,这个事情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哼哼!我这个山庄,虽然是开门迎客的,但是有人在这里***,就是不给我面子,既然是你们先不给我面子,那我没有必要用我的热脸却贴你们的冷屁股!嘿嘿,我这个山庄的大门好进,却不好出!”
宋青茂听到郑黎明这番**裸地威胁说辞,不禁哈哈大笑,向后仰着身子,靠在座椅的靠背上,翘着嘴角冷笑道:“哟呵,那我倒要见识一下,你这山庄是如何难出的!”
郑黎明脸上阴晴不定,最后猛错后槽牙,向站在他身后的卢青、刘航飞等人摆了摆手,卢青等人一齐起身上前,卢青和另外一个枪手随身带着枪,看到郑黎明的动作,把手探到后腰上,拔出手枪来,分别指向宋青茂和李沛锦;宋青茂这边,看到郑黎明手下的动作,坐在圆桌边的宋青茂、李沛锦、左丘才三人稳坐没动,坐在后边的巴昊、刘小雨以及宋青茂带过来两个手下也站起身,走到宋青茂三人的身后,他们中间没有人随身带着枪械,气势看似落在下风,但是从他们脸上,却看不出丝毫对自己身家性命的担忧!
左丘才在看到郑黎明那边有人掏出枪来的时候,也作势把手伸进怀里,想要把枪掏出来与对方对峙上,却被宋青茂伸手拦住了。
宋青茂冷笑着看着郑黎明手下的做态,面上丝毫惊惶的表情也欠奉,对指着他脑门的枪口视而不见,只缓缓向前倾着身子,双手张开,撑在圆桌上,探着头盯着郑黎明闪烁不定的眼睛,挑着眉角说道:“郑老大就是这样留客的?态度太不真诚热情了!我不想留下来,现在就要走出去,郑老大要如何,请自便!”说着站起身子,转身向外走;李沛锦的脸上带着含义莫名的微笑,也跟着站起来向外走去,左丘才自然也不会留下来,背对着枪口,大步跟上去;巴昊、刘小雨几人,走在最后边,用身体阻隔住了卢青二人的枪口。
直到宋青茂一众人全都走出石屋,郑黎明也没有说出“开枪”这两个字!
卢青举着手枪,手指扣着扳机,自始至终都瞄着宋青茂的要害处,只等郑黎明一声令下,就要让这个在信阳隐匿已久,近两个月才突然亮出磨砺已久、锋利无比的爪牙,轻而易举地就把信阳黑道势力收拢了一大半的黑道大佬,宋青茂命丧在自己的枪口之下!但是一直等到宋青茂悠然走出石屋,直至宋青茂带着的手下全都走出石屋,也没有从郑黎明的口里听到那声命令,最后手都举酸了,才放下来,躬身问郑黎明道:“老大,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郑黎明现在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要滴出水来了,听到卢青的问话,宛若正熊熊燃烧的火堆之上,又被浇上一桶汽油,满腔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拍桌子叫嚷道:“不然还能怎么样?就此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要是我们有这样的实力,我何必跟他们和谈,浪费精力和时间?”
卢青是自小就跟郑黎明厮混到大的,对郑黎明的脾气秉性了解得甚是清楚,知道他现在生的并不是自己的气——就是在生自己的气,卢青这个脑袋缺根筋儿的家伙也不会放在心上——平时也是被他吼惯了的,对他喷薄的口水洗礼已经习以为常了,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说道:“宋老帽儿又没有铜筋铁骨,一枪下去,照样是一个血窟窿!刚才在这里咱们双方的人手相若,咱们占了家伙的便宜,真的打起来,取胜的把握很大啊!老大为什么不下令呢?”
郑黎明对卢青这个愣头青没有办法,再怎么吼他,也只是浪费口水,只能赚个嗓子疼,不如省下些力气用来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情,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你懂个屁!你以为打死一个宋老帽儿,信阳就能清净了吗?你知道宋老帽儿的身后站着的是谁吗?‘黑豹’祁凯、‘小诸葛’葛亮亮、‘狗王’杜六,这三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只要是在中州黑道上混过的,有谁不知道这三个人,那可是真正的黑道大佬,咱们这小打小闹的,跟人家根本没法比!而那个‘黑豹’祁凯,就是宋老帽儿的那个豫安集团的总裁!
“两个月前,当宋老帽儿由暗转明,开始亮出旗帜,整顿信阳黑道的时候,我就托人摸过他的底。你们应该听说过,在二十多年前,中州黑道上出现了一个惊艳绝伦的大人物,凭借高超的手腕、出众的能力、得力的手下,一统了中州黑道,道上人人都要恭敬地叫他一声‘党老爷子’!而‘黑豹’祁凯、‘小诸葛’葛亮亮、‘狗王’杜六这三个人,就是党老爷子当年叱咤风云时麾下的三大金刚,在他们这三大金刚之下,还有十八个武力值超群的猛人,人称‘十八罗汉’,宋老帽儿就是这‘十八罗汉’之一!
“在党老爷子的黑道事业达到顶峰的时候,不知道为了什么,竟然毅然决定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他一手统一起来的中州黑道,在他退隐后随之分崩离析,中州黑道一时间陷入群雄争霸的阶段,很是混乱了几年,直到最后,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人联手,接过党老爷子的衣钵,平复了那场持续了好几年的黑道大纷争,中州黑道从此进入平静期,这个平静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祁凯三人理顺了中州黑道的秩序,但是对各地的黑道势力,并不能像党老爷子那样颐指气使,只是保持了足够的影响力,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竟然把‘十八罗汉’拆分,分派到中州的十八个地市,隐匿形迹,冷眼旁观各地黑道势力之间的倾辄与更迭,直到两个月前,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全部由暗转明,强势出击,整顿各地的黑道势力。他们沉积了多年的强大势力,主动出击后,各地的黑道势力无一能够正面抵抗,纷纷臣服,据说,除了我们信阳,还有我们和朱大姐在勉力抵抗,其他各地的黑道势力,都已经被豫安集团各地分部给肃清了!
“那个李沛锦,也是‘十八罗汉’之一,他负责的本是南阳,之所以会到信阳来,是因为宋青茂碰到了我们和朱大姐这两块难啃的硬骨头!我们打死一个宋青茂好说,如果惹来‘十八罗汉’的其他人,乃至把祁凯那样的大神招惹过来了,有谁能够抵抗住他们丧失兄弟后的滔天怒火?
“我们现在跟宋老帽儿他们先平心静气地和谈着,反正谈判又掉不了肉,时间咱多得是,只要等到随州、江城那边的人腾出手来,派人过来后,再好好地跟宋老帽儿提提条件,争取把信阳的事情,就解决在信阳的地界上,咱们能够从里面多捞些好处,就万事大吉了!
“所以,现在还不是和宋老帽儿他们翻脸的时候啊!”
郑黎明那事情说得这么清楚,就是脑袋缺根儿筋的卢青都能明白过来,其他人自然不会不懂郑黎明的良苦用心,对郑黎明刚才窝囊地任宋青茂等人安然离开,也都释然了!
回头再说宋青茂等人这边,一干人等在宋青茂的带领下,安然走出石屋,走下石台,穿过山洞赌场的大厅,从对面的甬道走出山洞,呼吸到外边清新的空气,不禁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虽然都笃定,郑黎明不会在这里、在这种情况下,冒然跟自己翻脸,但是被人家用枪指着脑袋,感觉还是不舒服的!现在已经走出石屋、山洞那样空间狭窄的地方,在开阔处,就是郑黎明突然发神经派人来追杀,也有了足够的施展空间!这一干人等中间,除了左丘才的身手稀松平常一下,其余的那六个人,都有一身强悍的功夫在身,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施展空间,收拾像郑黎明手下那样的花架子,一对五、一对八都不会有丝毫的压力!
巴昊一边跟着宋青茂沿着山道往下走,一边恶声恶气地闷声说道:“我呸!那帮没有卵儿的鸟人,就会动不动就拔枪,如果再让我见到他们这样,拼着挨一枪,也要把他们打倒在地,狠狠地在他们的脸上踩上两脚,才算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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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第一百五十张 输人不输阵
郑黎明和宋青茂两方,一言不合,郑黎明这边拔枪威胁宋青茂等人,却被宋青茂视若不见,安然离开。郑黎明在里面向他的手下解释现在还不是跟宋青茂这边翻脸的时候,宋青茂一干人等,已经走出山洞赌场,沿着山道往下走了。
巴昊在里面受了被人用枪指着的脑袋的鸟气,边往下走,边气冲冲说道:“这是最后一次有人拿枪指着我的头,还能全身而退,下次如果有人胆敢再这样做,我就是拼着挨一枪,也要把他打倒在地,在他的脸上狠狠地踩上几脚出气!什么鸟人,动不动就拔枪,算是什么本事!”
左丘才听了,抬手揉了揉鼻子,嘿嘿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巴昊听到左丘才尴尬的笑声,回过神来,自己这边也有一个“动不动就拔枪”的鸟人,连忙笑着说道:“左丘老弟,我说的可不是你啊,我说的是郑黎明的那两个***手下!”
这一声“***”,也有些影射左丘才的意思,但是巴昊都言明,针对的不是左丘才了,左丘才还能怎么样,只能躺在中枪!
众人中也有脑袋转得快的,听了巴昊欲盖弥彰的话,纷纷笑了起来,一时间山道上回荡起爽朗的笑声。
宋青茂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道:“已经快五点了!回到市区时,正好是饭时,老八,你打电话给‘信阳人家私家菜’饭店,让他们准备个包厢,中午耽搁了,晚上要把给左丘老弟的接风宴补回来!”
巴昊这时想起来,左丘才中午就没有吃饭,那个时候他就已经饿得肚子咕噜噜直叫了,挺到现在,应该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闻言应是,掏出手机来给在信阳市内排名前列的“信阳人家私家菜”饭店打电话订包厢不提。
左丘才闻言笑道:“宋大哥,咱们都是自己人,什么接风不接风的,都可以免了!咱们兄弟凑到了一起,难得,大家一起吃个饭,热热闹闹地就好,客气话就不要说了!”
李沛锦在一边笑着接话道:“左丘老弟说的在理!托塔对我可没有这样客气过,左丘老弟也不是外人,自然也不需要多客气!客气多了,就是生分了!”
宋青茂抬手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说道:“那是我失言了!一会儿到了酒桌上,我给左丘老弟赔酒三杯!”
宋青茂说到赔酒的事,大家就都想起了郑黎明让左丘才设宴赔酒的事情,这个提议没有被宋青茂等人接受,郑黎明最后的威胁又没有奏效,那么左丘才拔枪打伤苏名天的事情,就算这么过去了,想来郑黎明这个时候的脸色一定好看不到哪儿去,如果他的气性大,说不定都会被这件事气出内伤呢!想到这里,大家不禁再次大笑起来。
无事话就短,且说宋青茂等人穿过在夕阳的映照下,显露出另外一番风情的山庄,回到山脚下的停车场,宋青茂开着他们先前开过来的那辆车,载着李沛锦、左丘才二人,巴昊开着他们开过来的那辆车,载着刘小雨和另外两个兄弟,两辆车一前一后,向信阳市区驶去,开到信阳市区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时分了。
轻车熟路地来到“信阳人家私家菜”饭店,在饭店大门口停好车,众人下得车来,宋青茂把车钥匙扔给饭店的保安,一马当先,向里面走去,在饭店大堂经理的指引下,来到里面的包厢,分座落定,大堂经理向宋青茂示意,宋青茂大手一摆,大堂经理用随身带着的对讲机向传菜人员下达了上菜的指令,不多时,传菜人员一字排开,手托托盘,上面放着大厨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鱼窜而入,专业快捷地摆放在包厢里的转盘圆桌上,待菜上齐后,宋青茂大手又是一挥,大堂经理知机地领着包厢服务人员出去了,还悉心地在外边带上了包厢房门。
宋青茂待包厢里的闲杂人等离去后,搓着双手,拎起酒瓶子,摆开酒杯,倒了三杯酒,放下酒瓶子,举起第一杯酒,向左丘才说道:“左丘老弟,承蒙你不辞辛苦,从绿城远道而来,协助我处理信阳事务,我却没能亲自去迎接你,中午的接风宴也没能摆上,现在我向你赔三杯酒,以表心意!”说完,手起杯落,三杯酒下肚了!
左丘才在宋青茂举起第一杯酒的时候,就连忙站起身来,听宋青茂说着客气话,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回应,宋青茂已经干净利落地三杯酒下肚了!酒桌上的酒杯,斟满了可以盛二两酒,三杯酒就是足六两,左丘才看宋青茂喝了,脸上不红不白,酒量颇豪,心生怯意,面上自然不会表现出来,苦笑着拦住宋青茂再去抓酒瓶子的手,把酒瓶子抓到手里,在自己的面前也摆出三个酒杯,分部斟满了酒,举起第一杯,说道:“宋大哥,先前我就说了,咱们自家兄弟,不必这样客气!我这次来信阳,是祁大哥让我来跟着宋大哥你学习处理事情的经验的,是给你添麻烦来了,你如果再这么客气,我就不好意思再呆在这里了!你是老大哥,没有你给我赔酒的道理,这三杯酒,我不敢接受,要如数奉还给你!”说完,一咬牙、一跺脚、一闭眼,一杯酒下肚;再咬牙、再跺脚、再闭眼,两杯酒下肚;三咬牙、三跺脚、三闭眼,第三杯酒也被倒进肚子里,他的酒量可没法跟宋青茂这样“酒精考验”的酒鬼相提并论,平时喝白酒的机会也少,现在虽然是喝的极品茅台,酒味醇香、入口绵厚,但是三杯六两酒下肚,也是酒意上涌,脑袋直接就有点懵了!加上他今天就早上吃了一个馒头、几筷子咸菜、一碗粥,一整个白天过去,早就消化得一干二净了,现在胃里一点东西也没有,急酒下肚,醉得更快!
但是这个时候,输人不能输阵,左丘才还得强撑着说场面话:“小弟酒量浅薄,不能陪宋大哥你喝得尽兴,见谅见谅!”话刚说完,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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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打肿脸充胖子
宋青茂在山庄赌场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请左丘才来到信阳市内知名的大饭店“信阳人家私房菜”,给左丘才接风洗尘,刚刚开席,宋青茂就连干三杯六两酒,以示欢迎左丘才到信阳来的诚意,左丘才输人不能输阵,也回敬了三杯六两酒,喝得虽然畅快,但是酒量本来就不高,又是空腹喝急酒,放下酒杯,场面话还没有说两句,就身子一软,醉倒当场!
他这毫无先兆的醉倒,把宋青茂等人唬了个半死,还以为他是怎么了呢,满桌的酒菜,没人动一筷子,就手忙脚乱地抬着左丘才往外跑,迎面碰到停好车后来送车钥匙的饭店保安,宋青茂一把抢过车钥匙,跑到停车场把车开到饭店门口,把左丘才接上车,调转车头,一骑绝尘,向邻近的医院狂飙而去。
好在“信阳人家私房菜”饭店位于信阳市内的繁华地带,附近的大医院不少,不过五分钟,宋青茂就开车冲到信阳市人民医院的急诊大楼前,车还没有停稳,就在大声叫护士,停好车,推开车门飞身而下,训练有素的医院急诊科医生护士已经手脚麻利地拖着担架车冲了过来,坐在后座的李沛锦和刘小雨,小心翼翼地把已经不醒人事的左丘才叫道医生护士的手中,跳下车,围在担架车的周围,乱哄哄地往医院急诊大楼里面去。
跑到急诊手术室门前,医院急诊科的医生和护士把左丘才推了进去,留下一个护士把在手术室的门口,把情急之下,也想跟着冲进去的宋青茂、李沛锦、刘小雨等人拦了下来,那个接诊经验丰富的女护士,冷着脸训斥宋青茂三人道:“里面是手术室,医生已经在里面处理病人的事情,你们闯进去做什么?打扰到医生施救,影响到病人的病情,这个责任,由谁来承担?”
李沛锦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帮着女护士拦着情急的宋青茂和刘小雨,这个时候巴昊等人也赶了过来,两个人架住脸色铁青的宋青茂,把他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女护士见手术室外边的事情得到控制,转身推门走进手术室里帮忙。
宋青茂坐在椅子上,把头埋在双腿之间,双臂夹着脑袋,双手在头上乱挠着,他的头发太短,抓不起来,不然他非要把头发生生拽下来几缕不可!
刘小雨瘫坐在一边,目光呆滞,嘴巴微张,神情茫然;巴昊等人也满脸仓惶,之间还没有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沛锦是众人中最冷静的人,虽然也心急左丘才的情况,但仍旧能够忙中不乱,在来医院的路上时,还记得把左丘才身上的枪套取下来。这个时候,已经醒过身来,看着极度懊恼的宋青茂,沉声说道:“我早就跟你说,左丘老弟和咱们是自己人,他来信阳,是跟着我们学习经验的,不必对他太过客气,你就是不听!你我早就知道,左丘老弟态度谦和,你对他客气,他也不会生受,一定会客气回来,你还跟他搞你那酒桌上面的一套!现在,你就祈祷着老头保佑,左丘老弟会没事吧,如果他在信阳出了什么事,看你如何向老爷子、豹哥、亮哥、狗哥他们交代!”
宋青茂现在已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再被李沛锦训斥,更是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抬起脑袋,红着眼睛,哑着嗓子说道:“左丘老弟没事,还则罢了,如果左丘老弟真的有什么事,不用你说,我自己会到老爷子、豹哥他们面前去负荆请罪的!”
李沛锦呛声说道:“到那个时候,你再去请罪,还有什么用?能挽回什么?不是我说你,你现在的脾气,和以前是大不一样了,那个时候你的脾气只是暴躁,却不固执,遇事还能够听得进别人的意见;但是现在,你的脾气,暴躁不改,又变得固执了,真的就像茅坑里的石头那样,又臭又硬的!信阳的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全部都是源自你的脾气,如果你能听进我的话,把对郑黎明和朱叶子的态度能够强硬起来,会让信阳的事情拖到现在还解决不了?信阳的事情顺利的解决了,豹哥还会把左丘老弟派过来吗?左丘老弟不过来,会出现在这个事情吗?你现在还只想着请不请罪,没有对这个事情发生的根源进行丝毫的反思,就是左丘老弟这次没事了,在信阳继续呆下去,早晚也会出别的事情!”
李沛锦借题发挥,把憋在肚子里半个月的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宋青茂听了,脸色青红不定,在现在的情况下,又对李沛锦的这番话反驳不得,只能蒙头不出声!他虽然没有说话,脑袋却在快速运转,想着李沛锦的话,对照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做法,还真的被他想出来些味道:李沛锦说得没有错,信阳的事情,之所以被拖到现在,还不能解决,和他之前制定策略的失误,有分不开的关系!
处理黑道上面的事情,是不能留半点情面的!因为混黑道的人,就没有良善之辈,那些能够混到黑道势力的头目位置的人,更是个个心狠手辣,行事全无底线!对这些人,只能亮出来比他们更加强大的实力、更加锋利的爪牙,才能够让他们心生畏惧,乖乖就范!
宋青茂在处理信阳事务中,采用怀柔手段,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却用错了对象!对那些零散、弱小的黑道势力,采用怀柔手段,有自己身后的强大实力做支撑,还能够赢得一个仗义的好名声;对像郑黎明、朱叶子那样,具有的实力只比自己差了一线,能够和自己叫上几次板的黑道势力采用怀柔手段,只会被他们看轻,认为自己好欺负,更加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当下的情况就是一个明证:郑黎明和朱叶子虽然对宋青茂提出来的和谈建议,欣然接受,但是在和谈过程中,却是全无配合,处处作对,让他满怀期待的和谈几乎陷于停滞状态!而在和谈进行的过程中,郑黎明和朱叶子对宋青茂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傲慢!郑黎明今天竟然敢在宋青茂的面前亮枪威胁,是已经号准了宋青茂的脉门,料定他不会中途易帜,改弦更张,轻易改变之前定下的和谈基调,才敢这样做的!
宋青茂想明白这个道理,心中豁然开朗,恨不得立即就纠集人手,去抄了郑黎明和朱叶子的老窝,让他们两个跪在自己的面前唱《征服》!幸好眼下还有比这更加要紧的事情,左丘才还在急救手术室里被抢救,宋青茂身为这里的地主和此事的始作俑者,分身乏术,只好把强力打击郑黎明、朱叶子这两个不听话的涉黑团伙的计划拖后再进行了!
宋青茂一干人等在外面心急火燎地等着急救手术室里面的消息,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短短的十五分钟,大家感觉就像过了半年!
急救手术室门牌上的灯光终于熄灭,手术室门也终于被从里面拉开,一个身穿白大褂,手上带着医用手套,面上带着医用口罩,头上带着医用帽子的医生刚走出来,就被宋青茂、李沛锦等人呼啦一声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家七嘴八舌地问医生,“病人怎么样?”“有没有大碍?”“得了什么病?”
医生边慢条斯理地摘着手上的医用手套,边缓声说道:“病人没有什么事,空腹喝酒,喝醉了,还有点轻微的酒精中毒,我已经给病人洗了胃,注射了解酒剂,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宋青茂等人听到医生这样说,已经掉在嗓子眼儿的心纷纷落地,一齐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提心吊胆过去,不禁心生好笑:竟然仅仅是喝醉了!
医生确诊了的事情,宋青茂等人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至于医生话里多出来的那一句“有轻微的酒精中毒”,就被他们过耳就忘了:谁还不知道医院里的那一套啊,那是没病都能给你搞出些病来的!左丘才要单单只是喝醉了,那多显示不出医生的抢救功劳、妙手回春啊!这个“轻微的酒精中毒”,怎么也算是一个病情症状,如果不及时抢救,多少是会有那么一点儿隐患的!
众人还正围着医生,没来得及散去呢,左丘才已经被护士推了出来,他被洗了胃,打了醒酒针,现在已经恢复了意识,知道自己打肿脸充胖子,没酒量硬要喝,搞出这样的乌龙事件来,把好好的一个接风宴,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想来也觉得面红耳赤,没脸见人!这个时候,也找不出什么场面话好说了,只好躺在那里做虚弱状——他这可是真的虚弱,不是假装的,任谁被这样折腾了一番,也是精神不起来的!
宋青茂在得知左丘才只是喝醉了之后,心中的愧疚感一扫而空,看到左丘才不知是酒意还没散去,还是羞红了的脸,心中好笑,面上却摆出一副真诚关切的样子来,说道:“左丘老弟什么话都不要说,今晚的接风宴没有过成,咱明天再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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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为山九仞
左丘才在宋青茂给他举办的接风宴上,豪气地回敬宋青茂三杯酒,六两酒下肚,醉倒当场,却唬了宋青茂等人一跳,以为他是怎么了,满桌的饭菜都顾不上吃上一筷子,急冲冲地把左丘才送到了医院,被抢救了一番,才知道,左丘才只是喝醉了!
宋青茂在从医生的口中得到这样的诊断结果后,心中的愧疚之情一扫而空,反倒对自己的大惊小怪感觉到了好笑,眉眼含笑地对躺在担架车上做虚弱状的左丘才说道:“左丘老弟,今晚的接风宴,没有喝尽兴,咱们明天再补回来!”
左丘才苦笑着说道:“宋大哥,你可饶了我吧!洗这一次胃,就够我受的了,你还想让我多洗几次是吧!洗胃可不是洗手,多洗几遍会更健康,这玩意儿是越洗越伤身啊!”
众人听他还能说玩笑话,就知道他没有什么事了,依照左丘才的意思,这就立刻走,回基地去调养,却被李沛锦拦了下来,坚持让左丘才在医院住一晚,观察一下看还有没有别的症状!这个提议得到大家的一致赞同,左丘才势单力薄,推辞不过,只能接受。
住院手续自有人去办,左丘才被推着来到医院住院楼,在病房里面安顿好,不禁感叹自己重生之后的病房缘——前一世的时候,左丘才长到二十四岁,还没有在医院住过一晚,这才重生不到一年的时间,光医院就住了三家了!
左丘才这边安顿好之后,巴昊在那边已经把住院手续办好了,又有人买来了营养粥,左丘才一天没吃东西,刚刚又被洗了一遍胃,胃里此时可以说是空空如也的,闻到营养粥的香气,食指大动,也不用别人喂,自己端着方便碗,稀稀溜溜地把一碗营养粥喝下肚,胃里立即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此间事了,左丘才就让宋青茂等人回去休息,病房里有刘小雨一个人陪侍就行了!宋青茂等人却不同意。不论原因是什么,左丘才在来信阳的第一天,就住到了医院的病房里,怎么也算是宋青茂这个地主招待不周,事情已经发生,想要挽回是不可能的,在医院病房里陪侍一个晚上,聊尽心意,却是应该的!
大家晚上都没有吃上东西,折腾到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五脏庙早就揭竿起义了,宋青茂就让巴昊几人出去就近买些吃食回来好喂饱肚子,巴昊带着一个人出去,不多时买回来几只信阳烤鸭、几碗罗山大肠汤、几张鸡蛋灌饼,以及几味儿凉菜,并带回来两件儿啤酒,一打儿一次性杯子,就在病房里的陪护床上摊开,几***吃二喝起来!
左丘才被他们的吃相吸引,也想要再吃一些,却被宋青茂以医嘱为由驳回了请求,左丘才眼不见为净,闭起眼睛睡觉,这一天也算是把他折腾惨了,刚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左丘才醒过来后,感觉精神不错,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扭头看时,见宋青茂、李沛锦这样执掌一方的黑道大佬,尚且在那边歪歪斜斜地睡着,不禁心生感动,起身把大家叫起来,让巴昊去办出院手续,自己和宋青茂等人到卫生间里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下楼到前边,汇合办好出院手续的巴昊,分乘两辆车,向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基地驶去。
在回基地的路上,几人在路边的早点摊上吃了早餐,回到基地之后,左丘才劝昨晚一定没有休息好的宋青茂等人去睡个回笼觉,巴昊、刘小雨已经另外两个兄弟,都打着呵欠去睡了,宋青茂和李沛锦却没有去睡,带着左丘才一起来到宋青茂的办公室里,进行三人碰头后第一次非正式会议。
宋青茂先开口说道:“昨晚在左丘老弟醉倒之后,举钵把我训斥了一顿,我想了半夜,觉得举钵说的一点儿也不错,我之前制定的处理信阳剩下的两家强大势力,也就是郑黎明团伙和朱叶子团伙的策略,是存在方向性失误的,这是造成和他们之间的事情迟迟得不到妥善解决的主要原因!对此,我要先做一个检讨!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个章程来,举钵、左丘老弟,你们有什么办法,还请不吝赐教!”
李沛锦听到宋青茂这番话,脸上现出笑意,抚掌说道:“左丘老弟昨晚一醉,竟然让托塔幡然醒悟,实在是功莫大焉啊!呵呵!对郑黎明团伙和朱叶子团伙,我这段时间也了解了不少,郑黎明团伙从事的主业是“赌”,其他小规模的棋牌室、游戏厅不算,单说我们昨天去的那座山庄赌场,每年就能给他带来几千万的收入,有这样庞大的资金作为支撑,能够发展成为可以和我们分庭抗衡的大势力,也就不难想见了;朱叶子团伙,从事的主业是“黄”,据说,整个信阳市百分之六十的卖*淫小姐,都是在朱叶子团伙的控制下的,她在信阳市黄色行业中占的比重,足有过半,可以说,她一个人造就了信阳广大嫖客的‘性福’生活!
“但就郑黎明团伙和朱叶子团伙的势力实力来说,我们要连根铲除他们,并非不了多大的事,但是麻烦是,他们分别和鄂地江城市、随州市的两家实力强大的道上势力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甚至在某方面可以说,他们就是那两家势力伸到信阳的两只触手,我们要斩断这两只触手容易,麻烦的就是由此可能引起的那两家势力的反扑!
“以我们的实力,当然不会怕那两家势力,但是就怕他们恼羞成怒,把动静搞得太大,引起政府方面的注意!豹哥在肃清行动开展之前,就再三向我们重申,行事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尽量不要引起政府方面的注意!我们把自己漂白成现在这样,放弃的已经够多的了,如果这个时候被政府方面注意到,被他们列为打击的目标,就功亏一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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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黑道代表大会
(实在是抱歉,家里出现紧急情况,这几天要在医院陪护,没有时间码字,今天、明天、后天三天的加更,只能先欠着了!再次说声抱歉,两次推荐,都遇到这种情况,不过我会尽快地把它补回来的!多谢书友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掩面遁走!!!)
左丘才在医院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便出院返回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基地,宋青茂、李沛锦二人在医院陪护了左丘才一夜,这个时候却没有困意,三人来到宋青茂的办公室商议解决信阳眼前困境的事情。
李沛锦提出来,解决信阳眼前困境的最大难题,就是如何控制好行事的分寸,在解决事情的同时,尽量不引起政府方面的注意!因为豫安集团,现在已经是被漂白了的,而为了漂白身份,祁凯等人放弃了许多,如果现在引起政府方面的注意,从新纳入到政府的打击范围内,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付之东流,为山九仞,却功亏一篑!
左丘才初来乍到,对信阳的事情两眼一抹黑,在这里自然是提出来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的,看到宋青茂和李沛锦看过来的目光,摆手笑道:“我来这里,是跟你们学习来的,祁大哥在我来之前告诫我说,要多听多看少说!再说我刚来,对什么事情都不了解,要说也只能是瞎说,倒不如不说!”
宋青茂和李沛锦闻言,呵呵一笑。宋青茂凝眉说道:“我之前之所以好跟他们和谈,就是有这个考虑在,郑黎明和朱叶子二人,各自拥有的实力并不很弱,背后又有外来势力的支持,如果对他们采取强硬的手段,就怕拼到最后,三败俱伤,让政府方面捡个现成便宜!”
李沛锦对此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只好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办法总会有的,咱们三个臭皮匠不行,集团还有那么多人呢,我们现在先把以后行事的基调确定下来,后面的事情,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宋青茂听了,默然点头。左丘才眼睛转了一转,在一边插话说道:“昨天郑黎明想要我们出面,把信阳道上有头脸的人约到一起来,他这样提议的目的是要让我当着大家的面,向他低头,进而打击我们这边的声势,现在他的这个目的破产了,但是把信阳道上的同仁约到一起,让大家都说一下对信阳黑道将来应该如何发展的看法,有计献计、有策出策,那些人是已经被宋大哥拿捏住的,只要事先把我们的看法向他们透露一下,让他们在会上都支持我们的看法,造成既定的事实,想来郑黎明和那个朱叶子,在人民的洪流面前,也折腾不起多大的浪来!”
宋青茂和李沛锦听了左丘才的这个提议,眼睛不由一亮,李沛锦凝神想了一下,觉得这倒不失为打破眼前困境的一个办法;宋青茂侧过身子,拍着左丘才的肩膀说道:“左丘老弟,刚才你还说什么‘瞎说不如不说’,这个提议不是很好嘛,要是你敝帚自珍,眼前的僵局怎么会打得开?”
左丘才嘿嘿笑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对信阳的事务来说,就是这个旁观者,在有的地方,可能会比两位老哥看得清楚一些,但是该怎样走好这步棋,还是要两位老哥费心的!”
李沛锦在一边笑着说道:“万事开头难!只要我们能够率先打破眼前的僵局,后面的事情,就会越来越顺的!左丘老弟真可说是托塔的贵人,昨天刚到,就让托塔这头犟驴幡然醒悟,今天又提出这个能够打破信阳当下面临的僵局的好建议,如果信阳的事务能够由此顺利解决,左丘老弟你功莫大焉啊!”
左丘才乐得脸都快笑烂了,连连摆手说道:“两位老哥,不要再吹捧我了,再说下去,我就要飘飘然起来了!”
三人相互对视,一起大笑出声!
接下来,宋青茂去安排人手,逐个去通知信阳地界上有名有号的黑道势力头目,两天之后将在南湾湖风景区召开信阳黑道第一次全体代表大会,请诸位贤达按时到会,共襄盛举,群策群力,商讨信阳黑道发展大计!并把自己的意思向他们透露了,或明说、或暗示,让他们在大会上站在自己这一边!人手分派出去后,宋青茂和李沛锦二人开始商讨大会举行的具体细节,以及想要达到的效果,并可能遇到的问题,还有相应的对策!左丘才在提过建议后,就当起了甩手掌柜,自去休息,不再搀和后面具体而微的事情。
由左丘才提出,李沛锦补充,宋青茂拍板的这个提议,一时间在信阳黑道上掀起了轩然***!信阳各地那些接待过宋青茂派去的通知他们的人的黑老大们,在把宋青茂的使者的送走之后,第一时间边联系上关系相近的黑道同仁,互通消息,辗转得知,几乎所有在信阳黑道上叫得出名号的黑老大,都得到了这个开会通知!那些在当地影响力大一些的黑老大,更是或明或暗,得到宋青茂使者的指示,让他们在大会上亮明旗帜支持宋青茂!
一时间,信阳黑道暗流涌动,一场规模宏大的风暴,已经开始酝酿,在两天之后的南湾湖风景区消夏岛上,就要爆发起来!
郑黎明和朱叶子,是在第二天,也就是这次大会举行的前一天晚上,才正式接到宋青茂的邀请函,这个时候,宋青茂已经得到信阳地界上除他二人之外,所有黑老大的回函,那些人虽然情知,这次大会的主角不会是他们,他们的到会,也不过是陪太子读书的角色,但是这次大会,将会确定信阳黑道今后五年、十年,甚至更长时间以内的发展格局,这是关系到他们切身利益的大事,怎么能够缺席?就是这个格局的确定,他们没有什么发言权,但是能够在现场亲眼见证这个格局的确定,对他们理解拥有信阳黑道话语权的那个人的心思会有很大帮助,从而让他们在今后的行事过程中,能够谨守信阳黑道说话人给他们制定的底线,尽最大可能地为自己汲取利益!
这些黑老大也都清楚,宋青茂起头召开这个大会,其目的就是要在大会上把信阳黑道的话语权拿到手里!而能够给他实现这个目的造成阻碍的,只有郑黎明和朱叶子两个人!
郑黎明和朱叶子在收到宋青茂的邀请函的那一刻,就明白了宋青茂此举的目的!但是事情已经迫在眉睫,想要搞什么破坏,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来!而这个大会,他们又不可能不参加,不然之前和宋青茂周旋那么长时间,耗费的心思就全白费了!他们如果缺席,宋青茂执掌信阳黑道的话语权就会毫无障碍,虽然他们可以不承认宋青茂的这个身份,但是毕竟会让他们在以后和宋青茂的对峙中,收到一些道义上的牵制!
郑黎明只气得把宋青茂的邀请函撕了个粉碎,立即就给他在鄂地随州的同盟者打电话,通报这个最新情况,他的同盟者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主意,最后只能商定,明天那个随州同盟和郑黎明一起去参加这个大会,在会上再看形势随机应变!朱叶子在收到宋青茂的邀请函后,蹙起柳眉,想了一下,最后付之一笑,喃喃自语道:“这个宋老帽儿,怎么会突然开了窍,搞出这么漂亮的一手呢?”也没有和她在江城的同盟打电话,只等着明天到了大会上,再看宋青茂究竟如何行事!
第二天,左丘才一大早便起来了,在基地的训练场上活动了***子,出了一身汗,回到住所冲了个凉水澡,收拾整齐到餐厅里吃早餐时,整个人显得格外地精神抖擞、青春洋溢!
宋青茂和李沛锦二人,也都收拾得整整齐齐,下面的巴昊、刘小雨等人,也都特意捯饬了一番,穿上了豫安集团特别保卫支队的制服——黑色西装,脚上蹬着特制的黑色皮鞋,腰间缠着特制的牛皮腰带,怀里揣着各自拿手的小玩意儿,脖子里系着花色不同的条纹领带,鼻子上架着黑色墨镜,几十个人排成几排,站在那里,肃穆沉静,气势慑人!
左丘才慢条斯理地吃过早餐,来到前边办公楼前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震撼人心的场景,楞了一楞,笑着走过去,边走边向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特别保卫支队的队员们挥手致意,嘴里还开着玩笑,叫道:“同志们好!”
这些队员,在这两天里也都认识了左丘才,对这个好脾气的“未来上司”心怀好感,这个时候也都愿意配合他,齐声喝道:“领导好!”
左丘才见大家都配合,玩儿心大作,继续叫道:“同志们辛苦了!”
队员们齐声喝道:“为人民服务!”刚叫完,都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左丘才走到宋青茂、李沛锦的身边站定,笑着摆了摆手,让大家都安静下来,才开口说道:“刚才大家说‘为人民服务’,然后都笑了!其实大家说的没错嘛,我们虽然是黑道,但是做的事情,并不扰民,我们制定的那些限制黑道发展的条款,反而对维护社会安定是有好处的,这也是为人民服务的一种具体表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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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中庸之道
信阳黑道第一次全体代表大会召开的这一天早上,左丘才吃过早饭来到豫安集团信阳分部基地的办公楼前,看到宋青茂、李沛锦,以及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特别保卫支队的队员们,都已经列队、整装待发了,他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走过去吼了两嗓子,让大家都笑了出来,气氛一时间舒缓了许多。
左丘才却没有笑,而是正儿八经地说道:“我们虽然是混黑道的,但是我们做的事情,就是在实践‘为人民服务’这一个口号!”队员们听了,有点在笑,有点却若有所思!
下面队员们的反应,宋青茂都看在眼中,那些还在没心没肺地笑着的队员,继续培养的价值不大;那些若有所思的队员,体现了他们对事情有自己的判断力,这是当下人才的一个必备条件,从中择优,可以继续培养!
这些都是后话了,不着急,宋青茂可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知道眼下什么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清了清嗓子,让队员们都安静下来,话不多说,大手一挥,喝出来两个字:“出发!”
基地的办公楼前,各色车辆早就准备好了,宋青茂一声令下,队员们按照提前分配好的组合,各自登车,宋青茂这边,乘坐的是一辆奔驰S600商务防弹车,这辆信阳仅有的顶级豪华轿车,从外观上看,和一辆普通的奔驰轿车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它的制作工艺和各类先进设备,却是普通车辆无法相提并论的!可惜的是,坐上这辆车的左丘才,对此一窍不通,此车明珠暗投,实为可叹。
这辆领头的顶级豪车,由巴昊架势,副驾驶位里坐着不解风情的左丘才,后座上坐着宋青茂和李沛锦,这辆车的后边,跟着同款普通版的奔驰轿车,在后边,跟着一溜十辆丰田霸道,一行人浩浩荡荡,向位于信阳市西南方向的南湾湖风景区驶去。
这一天,天公作美,阳光明媚,蔚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几朵白云。正值暑假,一行人来到南湾湖风景区的时候,景区入口处已经有不少人排队等着进去游玩,游客看到这样一列豪华车队驶来,不禁投来好奇探询的目光,可惜的是,车队在景区入口没有做丝毫的停留,眨眼间的功夫,已经消失在景区里。但是也有知机的游客,用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幕,回到家后,上传到了网上,帖子的标题是“南湾湖风景区惊现豪华车队,疑似重要人物驾临”!惹来网友们的诸多猜测,左丘才后来也在网上看到了这篇帖子,不禁暗笑,自然不会去泄露天机!
宋青茂、李沛锦、左丘才以及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特别保卫支队队员们一行人来到南湾湖畔,在一个包下来的停车场停好车,留下巴昊等人,作为照应接待的人手,迎接信阳黑道诸位黑老大的光临,宋青茂等人乘坐游船,向会议的举办场地,南湾湖风景区风景最为优美的消夏岛而去。
左丘才这是第一次来南湾湖风景区,他大学的专业是旅游管理,前一世毕业后,做的就是导游这个行当,对这处中州省内享有“豫南明珠”、“中原第一湖”盛誉知名的风景区自然是早有耳闻,却从未来过,这次是前世今生加起来,第一次到,一路行来,只见环湖皆山、湖光潋滟、山色葱翠、风光旖旎多姿,观赏处,分外妖娆!游船前行处,路经诸多大小不定的小岛,小岛上绿树成林、苍翠欲滴,映衬在碧波荡漾的湖水里,令人看后只觉得心旷神怡!
左丘才此时就有点沉醉在眼前迷人的湖光山色之中,张开了双臂,迎着湖水清凉的微风,舒服的***出声。
这副骚*情看着宋青茂这样的粗人眼里,就有点装逼了,宋青茂伸手一把把左丘才张开的双臂打了下去,笑骂道:“我们这次来这里,可不是欣赏风景来了,待此间事了,我找个时间带左丘老弟你好好地把信阳有名的景点全都转一遍,到那个时候,左丘老弟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老哥求求你,收回你这副骚包的神情,好好盘算一下,等一下的大会,应该怎么开吧!”
左丘才闻言,收拾心情,嘿嘿笑道:“怎么?宋大哥这样大风大浪都看惯了的人物,对眼前的这点小风波,还会心生紧张?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宋青茂等人乘坐的游船,是包下来的,连驾驶员,也都是由懂行的特别保卫支队队员担任,此时游船上没有外人,宋青茂在自己兄弟的面前,也不作假,叹息道:“我可是被左丘老弟你坑苦了!你的这个召开信阳黑道全体大会的提议,虽然绝妙,但是你选择的这个地方,也太骚包了些吧!咱们现在最怕的,就是惊动了政府方面,召开大会,也应该选择这个偏僻隐匿的地方,怎样低调怎么办,但是你却把召开大会的地点,定在这样一个公开的风景区里,之前又让我们摆出那样一个车阵,可以说是高调到极致了,这要是搞砸了,你让老哥我该怎么收场啊!
左丘才听到宋青茂的担忧处,嘿嘿一笑,看了坐在一边的李沛锦一眼,看他的眉头也在皱着,随即便舒展开来,知道他想明白了自己的用意,开口安慰宋青茂道:“宋大哥稍安勿躁!你先想一想,就是我们真的把开会的地点订到偏僻隐匿处,你就能肯定,不会被政府方面知晓吗?你能够肯定,我们请来的老大中间,就没有跟政府暗通曲款的人?既然无论我们怎么做,都瞒不过政府方面的眼睛,倒不如光明正大地做,这样也能表示出咱们召开这个大会的用意,并不是把信阳的黑道势力全都纠集起来,跟政府作对,而是要整顿信阳黑道的秩序,间接地为政府解忧!
“宋大哥,你难道真的认为,我们一直以来的行迹,能够完全瞒过政府方面去?那你也太小看中华政府了!其实,不过是因为我们一直以来的行事,没有触及到政府的忍耐底线,才会安然至今!以后,只要我们不触及到那个底线,政府方面绝对不会贸然对我们下手的!这就是那些大人物信奉的中庸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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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朱叶子
宋青茂担心自己召集举行的这个信阳黑道全体代表大会,会引起政府方面的注意,给豫安集团带来隐患,左丘才却从另外一个方面,打消了他的这个顾虑!中华政府的那些官员,身体力行的,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一套以“中庸”为核心的处事之道,只要宋青茂这里不触及到他们的底线,无论是低调还是高调,都会安然无恙!
宋青茂这只是关心则乱,听了左丘才的分析,也就明悟过来了。
不一时,众人乘坐的游船停靠在南湾湖消夏岛的码头。消夏岛位于南湾湖的中心位置,小岛的面积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绿树成荫,繁花似锦,清风拂面,凉爽宜人,在这样的仲夏季节,实乃不可多得的避暑妙处!
消夏岛上面修建这一个演艺中心,可容纳上百人,平时里面的民族歌舞表现,颇具独特的地域色彩,更有别具一格的蛇技表演,深得游客的喜爱,只是今天登岛的游客,为的不是来观看表演,而是另有要事,豫安集团早在两天前就和景区管理公司商定好,要包消夏岛一整天时间,期间除了被邀请来的人之外,谢绝其他游客上岛!而这个演艺中心,就是这次信阳黑道全体代表大会的主会场!
布置会场的事情,自有下面的人处理,昨天晚上景区关门后,这方面的工作已经开始再做了,经过一个晚上的精心布置,岛上原本颇为简陋的演艺中心,已经焕然一新,颇具大会场风范。宋青茂、李沛锦、左丘才等人查看过,对负责这方面工作的人的工作,很是满意。
这个时候,已经有心急的黑老大陆续来到。宋青茂、李沛锦、左丘才三人来到码头迎接。
信阳下辖七县两区,加上代管和市政府派出机构,共有十几个行政划分,各地叫得出名号的黑老大,足有四十多个,这些黑老大,两个月前是各霸一方,彼此皆有耳闻,却鲜有联系,只有近左的人关系比较近些,但是因为利益纠葛,彼此之间并不和谐!但是自两个月前,由中州黑道大佬祁凯掀起的这场波及全省的肃清行动,却把这些身为同行,却关系不大的人联系了起来,因为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豫安集团!
只是,这个在各地藏匿已久的、实力雄厚的“敌人”,行事却甚是仗义,并没有对诸位黑老大现有的势力范围、从事的事业进行过多的干涉,只是要求他们表了个态,在有事的时候,能够听从豫安集团的临时安排,并且豫安集团还会在事后,对因此给他们造成的相应损失,进行一定的补偿!其实,就是把他们纠集了起来,组成了一个极为松散的联盟,平时各安其事,到有事的时候,能够不给主事的豫安集团拖后腿,就可以了!这些精明的黑老大,在心中盘算了一番,分析了一下这样做对自己的利弊,最后都得出了利大于弊的结论:其利在于,只要表了这个态,以后自己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就是有事的时候损失了一些利益,有豫安集团顶在前面,自己怎么也不至于身败名裂!其弊在于,原本大家都是自由自在的,现在的头上却被套上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收紧的金箍!
大家得住利大于弊的结论,但是为了自身利益着想,也不愿意就此给自己戴上笼套,但是,在听闻,新县的一个涉毒黑老大,当场傲慢地拒接了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要求,事后没几天,就被人投诉,在交易毒品的时候,被警察堵了个正着,叮铛入狱,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这个事情,虽然谁也没有证据,就是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人搞得鬼,但是任谁也难免会让这个方向上想!在那件事后,大家都痛痛快快地答应了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要求,在遇到外敌入侵的时候,听从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协同调配!
表过这个态后,大家和宋青茂就算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此时见了面,面上都表现得很是亲热。大部分的黑老大,为了表示自己对豫安集团、对宋青茂的信任,都是独身前来的,至多也不过是带了一个人,到最后大家基本到齐的时候,加起来也不过五十来人,和宋青茂这边的人数仿佛。
宋青茂约定的开会时间,是上午十点,到九点四十五分的时候,信阳各地的黑老大,除了距离此地最近的郑黎明和朱叶子,全都到齐了!宋青茂见此,颇有些志满意得,被左丘才看出来,调笑了两句,也没放在心上。
站在码头上,宋青茂抬手看表,时间已经到了九点五十分,再过十分钟,这次首届信阳黑道全体代表大会,就将如期准时举行,郑黎明和朱叶子如果到那个时候还没赶到,宋青茂也不会特意等他们——他心里巴不得他们两个不来呢!
但是,老天总是难遂人意的!宋青茂已经收到巴昊的短信通知,郑黎明和朱叶子已经登上了游船,片刻便到!宋青茂运目远眺,只见一艘游船,已经绕过前面湖面上的无名小岛,直直地向消夏岛驶来!
不一刻,游船在消夏岛的码头停靠稳定,走上面走下来十个人,分别是在外边迎客的巴昊,郑黎明和他的那个鄂地随州的同盟者,以及他的手下干将“神枪”卢青、“魔斧”刘航飞,还有两个,站在郑黎明的那个同盟者身后,显然是他带过来的保镖;另外三人,正是信阳黑道三大势力中唯一的女老大朱叶子,和她的两个手下。
巴昊自不必说,郑黎明、卢青、刘航飞三人,左丘才前天已经见过,剩下的四人却是初见。剩下六人中,郑黎明的那个同盟者和他带过来的两个保镖,没有什么看头,左丘才扫了一眼,便略过去了,看到女黑老大朱叶子,左丘才不禁眼前一亮:只见她年纪莫名,从装扮上看,顶多二十五六;从略显沧桑的脸上看,可能要有三十二三,但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气质、雍容姿态来看,猜她四十多,也不为过!
朱叶子今天穿了一身丝绸质地、靛蓝色彩、用彩线绣有国色牡丹的紧身旗袍,衬映出她身材玲珑有致;浓密乌黑的秀发,带着微卷,被她用一个薄纱丝巾拢在身后,有一两缕被清风抚散,在她脸畔飞扬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上,未加妆点,显示出她天生的丽质。这样一个美人儿,出现在这湖光山色中,不禁让人心生白娘子从传说走进了现实的错觉!
左丘才前世今生,见过的美女也不算少(当然,大多是在电视杂志上看到的),就是他身边的张冰洁、龚瑾,乃至葛佳梓、党秋蝶,也都是水准之上的大美女,但是她们虽然青春洋溢,却因为缺乏生活的阅历,和眼前的朱叶子比起来,少了几分世事洞明的成熟味道!左丘才乍见到朱叶子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流露出成熟女人的独特魅力的佳人,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再看一眼,又忍不住看了第三眼,越看越想看,越想看越要看,恨不得掏出手机偷拍下来,回去慢慢品味!
就是朱叶子带来的那两个人,看头也不小。朱叶子身为女黑老大,随身带着的,自然不会是像巴昊那样的大老爷们儿,而是两个妙龄小女人!这两个女保镖,身穿着白衬衣黑西服,脚上穿着半寸高跟皮鞋,看上去和巴昊他们的装扮倒是颇为相配!
这两个女保镖打扮的少女,乃是朱叶子手下“四凤”之二,站在左边的那个是“紫凤”芸紫,站在右边的那个是“黑凤”夏腾子。她们二人,和“青凤”张子倩、“白凤”戚媛是朱叶子手下的得力干将。她们原本是自甘堕落的野鸡,被朱叶子收拢到后,身上与生俱来的闪光点被朱叶子发现,经过一番培养,最终成长成为现在色艺双绝、能力超群的黑道英雌!
她们二人,之前从事的是迎来送往的行当,每天要做的就是接待各色男人,伺候好了,从男人的口袋里掏出钱来,得到朱叶子的赏识、培养和提拔后,现在已经不在第一线工作,虽然还是没有离开这个行当,但是已经不用在向男人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笑脸!仅仅如此倒还罢了,她们因为之前的经历,心生自卑,为了掩饰心中的自卑,整个人都变得自傲起来,不仅不再让男人碰自己一个指头,甚至对男人心生憎恶,曾经有不长眼的小混混调戏了她们两句,就被她们打断了双腿,并且在第三条腿上恨恨地踹了几脚,直接让那个小混混从此告别“性福”生活!
这次宋青茂召开信阳黑道全体代表大会,朱叶子本来是要独自来参加的,她们二人知道了,放下不下,执意要跟来,贴身保护朱叶子的安全——她们这两年精心研习女子防狼术,颇有心得,不然也不能把那个调戏她们的小混混打到生活不能自理——刚一下游船,就看到站在宋青茂身边的那个不知名的猥琐小胖子,“色迷迷”地上下打量朱叶子,还要假装矜持,不敢正眼看,更显示出他的龌龊心思,不禁心头火起!
(今天的加更先欠着!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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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偷拍
左丘才乍见信阳黑道三大势力中唯一的女老大朱叶子的庐山真面,不禁惊为天人,只看了一眼,就再也从眼里拔不出来了!他的这副猪哥相,被朱叶子身边的“紫凤”芸紫、“黑凤”夏腾子察觉,这两个对男人没有一点儿好感的妙龄小女人,不禁心头火气,向左丘才怒目而视。左丘才满眼都是朱叶子的倩影,眼里那里还容得下别的人,自然对芸紫、夏腾子二人的怒目视而不见!
脾气和身材一样火爆的小辣椒夏腾子,忍不住气,作势就要冲过来扇左丘才几个大嘴巴,让他的眼睛放老实一点,却被朱叶子伸手拦下了。
宋青茂这个时候已经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伸手和郑黎明、朱叶子,已经郑黎明的同盟者随州孙雅安握了一下,说道:“郑老弟、叶子妹子、孙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郑黎明皮笑肉不笑地冷声说道:“宋哥客气了,你起头举办这样一个大会,小弟我怎么敢不来,怎么能不来,我要是不来,岂不辜负了宋哥的良苦用心?”
朱叶子听郑黎明在前面先向宋青茂开炮,她乐得在一边看戏,抿嘴轻笑,没有说话。
孙雅安人如其名,长得文质彬彬,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睛,尽显儒雅风范,如果不知道,谁也猜不出来,他竟然是独霸鄂北随州一带的黑道大佬,他身为郑黎明的同盟者,自然是和郑黎明站在一边的,刚才郑黎明语带反讽,一见面就摆出一副要和宋青茂撕破脸皮的架势,就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策略,要给宋青茂施加一些压力,不能让他为所欲为,轻易地就把信阳黑道团结起来!当下笑着说道:“这段时间以来,我满耳尽是宋先生和李先生两个人,当真是闻名已久,现在相见,见面更胜闻名!”
宋青茂打了一个哈哈,说道:“孙先生客气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去会场吧,带开过大会,咱们再坐下来说话!”
郑黎明、孙雅安、朱叶子几人,正要看看宋青茂要搞什么花样儿,闻言点头。宋青茂在前边带路,李沛锦在旁陪侍,郑黎明、孙雅安、朱叶子三个人并排,众人向演艺中心走去。左丘才走在后边,眼睛瞄着朱叶子婀娜多姿的背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调到拍照界面,正要拍照留个纪念,镜头却被人挡住了,左丘才抬起来头,先看到一对鼓囊囊地要把衣襟顶破的巍峨山峰,再往上看,就看到一张冷若冰霜的俏脸,正是“黑凤”夏腾子!
夏腾子眼睛瞄了一下左丘才手里的手机,看到屏幕已经被调到拍照界面了,脸色更冷,冷不丁地伸手,要把左丘才的手机夺过来,却被左丘才闪过去了,没有得逞,想到他可能已经偷拍到朱叶子,以后指不定在什么时候拿来用,怒发冲冠,冷声说道:“把手机给我!”
左丘才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认为她是朱叶子的保镖,怎么会把她看在眼里,对她的话充耳不闻,闪身绕过她,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朱叶子的背影,按下拍摄键,一个完美的背影,就这样被保留下来了。
夏腾子见左丘才不仅不听自己的话,反而变本加厉,又拍了一张,在后边飞起一脚,蹬向左丘才的后腰,这一下要被蹬实了,左丘才没有防备之下,就要被蹬个狗啃泥!好在朱叶子有保镖,左丘才也同样有!朱叶子的保镖夏腾子飞脚去蹬左丘才,左丘才的保镖刘小雨飞脚去踢夏腾子,夏腾子虽然研习过女子防狼术,练过跆拳道,身手在女子里面算,已经是不错的了,但是怎么能跟刘小雨这样苦练功夫十余年的高手相比,她虽然是先出招的,但是刘小雨后发先至,在她还没有蹬到左丘才的时候,腿上已经要挨刘小雨一下了!看刘小雨的架势,这一脚如果踢实了,夏腾子那浑圆修长的大腿,不当场被踢折断,受伤也不会轻了!
夏腾子见机不妙,连忙收回腿,怎奈身手练得不到家,招式还不能够收放自如,收得有点猛了,差点闪到了腰,幸好有芸紫在旁边扶了一把,才勉强站住了身子,嘴里却情不自禁地地娇呼出声!
夏腾子的这一声叫,动静不小,前面正走着的人,都停住了身子,回头来看,朱叶子看到夏腾子的样子,柳眉微蹙,沉声说道:“怎么回事?”
左丘才在前面的人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收起了手机,这个时候也回过头来看,看到夏腾子依偎在芸紫的怀里,向丝毫不知怜香惜玉的刘小雨怒目而视。刘小雨在夏腾子收回腿的同时,也收回了腿,他的身手要比夏腾子高了不知有几层楼,早就达到得心应手,收放自如地境界,这个时候站在一边,脸上波澜不惊,如果没有亲眼看到他刚才那闪电般动作的人,根本想不到他刚才出腿要踢断一个俏丽小女人的大腿!左丘才看他们的架势,就知道事情是发生在他们之间,他刚才只顾着偷拍朱叶子,对身后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感觉,听朱叶子问话,无人应答,跟着重复了一边她的问话:“怎么回事?”
朱叶子问话,夏腾子可以不回答,左丘才问话,刘小雨却不能不回答,只听他言简意赅地说道:“刚才这位小姐,作势要踢你,被我拦了下来!”
这一句没有半点语病的话,却恰巧触及到夏腾子的逆鳞,只见她猛地从芸紫的怀里站起身来,指着刘小雨的鼻子叫道:“你才是小姐!你们全家都是小姐!”
刘小雨自幼离家外出习武,对家的感情很深,你开他其他的玩笑,他都可以一笑而过,但是若是有人辱及到他的家人,他却不会隐忍,夏腾子的这句话,也触及到了他的逆鳞,只见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眯了眯眼睛,说话不带丝毫表情,道:“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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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信阳,谁说了算?
左丘才偷拍朱叶子,被朱叶子的手下夏腾子发现,阻拦不力,作势要踢左丘才,却被刘小雨拦了下来,夏腾子收势不利,差点闪到腰,娇呼出声,惊动了走在前面的人,朱叶子回身问是怎么回事,无人回答,左丘才问是怎么回事,刘小雨说道:“这位小姐,作势要踢你,被我拦了下来!”这句话却触及到夏腾子的逆鳞,发飙之下,辱及到刘小雨的家人,激怒了刘小雨。
左丘才看他们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急忙挡在他们中间劝慰,全然没有肇事者的自觉。刘小雨被左丘才拦下来,夏腾子却还要炸毛,正要一逞口舌之利,却听到朱叶子在前边冷声叫道:“多事!过来!”
夏腾子听出朱叶子语气中的不满,不敢再逞强,皱鼻嘟嘴,向左丘才、刘小雨冷哼了一声,拉着芸紫,紧赶几步,走到前边去了。
左丘才这下没人碍眼了,在后边偷拍到过瘾,可惜的是夏腾子和芸紫虽然不在他的身边捣乱了,却挡在朱叶子的身后,不让左丘才阴谋得逞,却不知道左丘才对拍照的对象并不挑剔,朱叶子拍不到,拍她们这两个颇具制服诱惑意味的性感小女人也不错!
不多时,一干人等就来到位于小岛中央位置的演艺中心,远远就看到,演艺中心的大门前,拉着一道横幅,上面写着“热烈庆祝豫安集团客户答谢会顺利召开”的字样,虽然到场的都是黑道同仁,没有一个官面上的人物,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总不能挂一个写有“热烈庆祝信阳黑道首届全体代表大会顺便召开”字样横幅吧!
先到的那些黑老大们,在开放式的演艺中心正三五成群地客套着,看到宋青茂、李沛锦、郑黎明、朱叶子一众人走过来,都是在信阳地界上手眼灵通之人,自然知道这四个人在信阳黑道上的分量,虽然彼此之间并没有正式的上下级关系,平时的联系也没有多紧密,这个时候却都自觉不自觉地把自己的身份摆在宋青茂几人的下面,停止谈话,从演艺中心里聚拢到进口,在演艺中心的进口处排成两排,夹道欢迎宋青茂等人。
这些黑老大之前已经见过宋青茂和李沛锦,而且要说隶属关系,主要还是对宋青茂这个近段时间骤然发力,凭借众人难以抵御的强大实力,令一干黑老大俯首帖耳的大牛人!不过这些黑老大中间,也有跟郑黎明、朱叶子有业务来往的,其中更有几个和郑黎明、朱叶子的关系还不错,算得上亲近,虽然慑于宋青茂的威势,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是热情地跟郑黎明和朱叶子打招呼还是能够做到的。
在场的黑老大们,能够笑着向郑黎明、朱叶子打招呼的,占了有三分之一。郑黎明注意到这种情况,眉头微皱,一边在笑着回应他们的招呼,一边冷眼打量着那些平时只是耳闻,却很少打交道的、下面县域的黑老大们;朱叶子因为从事行业的缘故,加上又是在场唯一的女性黑老大,那些向他们打招呼的十几个人中,倒有一大半是在向她挥手示意,其他的黑老大,对这个信阳黑道上的一支带刺玫瑰,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也都早有耳闻,一看到她,就猜到了她的身份,脸上也都露出暧昧莫名的笑容,这些流露着猥亵意味的笑容,看着夏腾子、芸紫二人的眼中,那是分外的刺眼,此时也顾不得身后的那个小色狼,而是把能够杀人的目光,投向这些大色狼!结果自然是白白便宜了那些大色狼,让他们过饱了眼瘾!
朱叶子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对眼前的阵仗驾轻就熟,丝毫不见局促之色,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一双美眸在哪个黑老大的身上停留一秒钟,就能够看到那个黑老大的眼中的光芒一瞬间炽热了许多,那眼神,就和一匹饿了七天的野狼,看到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白兔时一模一样!但是朱叶子对这样可以吃人的目光却似乎视而不见,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反倒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重、胸前的山峰更加挺拔、小蛮腰摇摆得更加婀娜、修长的美腿绷得更加紧致……让一些意志力薄弱的黑老大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左丘才走在最后边,看得前面的情况,心中好笑,举着手机,把这数十年难得一遇的盛况记录了下来。
演艺中心此时被装饰一新,原本分布在四周的座位被集中到一侧,摆成了一个扇形,扇形的交汇点位置,原本的表演台上,面对普通座位摆着三张条桌,条桌上摆着几个铭牌,分别写着宋青茂、李沛锦、郑黎明、朱叶子几人的姓名;下面的座位的靠背上,被按照县域,分别贴着到会的黑老大的姓名,大家进入会场后,能够一目了然地找到自己的座位,还真有一些召开正轨会议的味道。
暂时充作主席台的三张条桌上,中间的那张上面摆放着两个铭牌,分别写着宋青茂和李沛锦的名字;宋青茂旁边的那张条桌上,摆着郑黎明的铭牌;李沛锦旁边的那张条桌上,摆着朱叶子的铭牌。在这三张条桌的后边,还摆放着几张座椅,显然就是前面几人带来的随从的座位。
宋青茂一马当先,走到条桌前面,伸手向郑黎明、朱叶子、孙雅安三人示意,请他三人先就坐,郑黎明、朱叶子、孙雅安三人自然要谦让一番,宋青茂也就不跟他们客气,先在自己的铭牌后边坐定了,再笑着向郑黎明、朱叶子、孙雅安三人示意,朱叶子、孙雅安二人面上还能保持着微笑,郑黎明的脸色在宋青茂理所当然地坐在主席台的中央位置后,微微一变,却瞬间闪过,不再多客气,坐在自己的铭牌后边。李沛锦向朱叶子示意,他二人一同坐下,孙雅安是主席台上五人中最后坐下的,不过在他的脸上,看不到对此有丝毫的尴尬之色。
宋青茂向下面的人摆了摆手,大家就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了,停止了交头接耳,把目光一齐投向主席台,投在了宋青茂的身上。
左丘才此时就坐在宋青茂的身后,刚坐稳了身子,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凝重气势扑面而来,打眼看去,就看到聚集在前面主席台上面的目光。下面坐着的那些人,个个都不是简单货色!能够在各自的地头上,爬到现在的位置,并且能够坐稳了,谁能没有两把刷子,在他们各自的地头上,那可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养尊处优之下培养出的气势,虽然在这时极力的收敛了,但是无意中的流露,还是常人难以比拟的,左丘才之前面对这样的阵势,就只是在班会上面对同学们,那帮庸碌的学生的气势,加起来也不一定有下面坐着的一个人强大,这么多人气势所向汇集到一处,形成的气场有多么强大,是可以想见的,左丘才虽然不是直面那个强大气场的人,但是被余**及,心神还是有些波动,好在他经常在党老爷子、祁凯这样的人物面前行走,并不是没有见识的小瘪三,心神一动,惊觉之后,便能够收敛住了。
直面这个强大气场的宋青茂等人,应付起眼前的情况来却是各有不同的,不过跟着党老爷子、祁凯等人见识过无数大场面的宋青茂、李沛锦,这样的聚会在他们的印象中,是上不了档次的;朱叶子在江城的时候,可是跟着她的那位同盟者见识过不少大场面的,在亿万富翁级别的宴会上都是常客,眼前的这点小状况,对她来说也是根本瞧不在眼里的,甚至还有闲心扭头打量了一眼左丘才,正好看到他面上突然一僵,随即又活泛起来的样子,嘴角勾了勾;孙雅安也是一个地级城市黑道的主事人,之前虽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但是还能够很快地适应起来,只有郑黎明,近年来在信阳虽然能够呼风唤雨,但是眼界毕竟比并肩坐着的其他几人要窄一些,对应付眼前的这种情况没有什么经验,心神有刹那间被震慑住了,直到宋青茂说起话来,才反应过来,脑门上已经冒出细汗,背后的衣服也瞬间被浸湿了。
只听宋青茂用他洪亮的声音说道:“诸位同仁,非常高兴,大家能够给我这个薄面,来参加这个会议!大家都是信阳地界上有头有脸的人,在各自的地头上,也习惯了颐指气使,现在坐在下面,来听我大放厥词、指手画脚,诸位的心中一定会有些不忿和不以为然,认为我这完全是在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是在向大家显摆我手中的实力……”说到这里,宋青茂运目从左往右打量了一遍在下面坐着的黑老大,又探头左右看了一下郑黎明、朱叶子、孙雅安,若然在不少人的脸上,看到了不以为然的神情,心头一笑,接着说道:
“你们想得对,我就是在向大家显摆我们的实力,我就是在让你们看一看,在信阳这个地方,究竟是谁说了算!”
(昨天下午回的家,收拾完后,到头就睡,直到今天早上,还没有睡过瘾,但是却不得不爬起来码字,到现在码出这一章来,赶紧上传!废话不再多说,接着码下一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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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反击
(不好意思,白天事情多,不能静下心来码字,直拖到现在,才码出这一章,赶紧上传!晚饭后,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可以静下心来码字了,明天的两章更新时间恢复正常!)
宋青茂在信阳黑道首次全体代表大会的开幕致辞中语出惊人,直截了当地说道:“我起头召开这个会议,就是在昭显我们的实力,就是要让你们看一看,在信阳的地界上,究竟是谁说了算!”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下面坐着的黑老大们不禁面面相觑,大家虽然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宋青茂召开这个会议的目的,就是要把信阳黑道的话语权拿到自己的手里,但是这在大家看来,应该是个隐晦的事情,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因为中华儿女,在从小的教育中,就是要把谦虚当做一种要用一生来身体力行的美德的,虽然大多数的人,都只是在嘴头上说说,实际上做的,与它的距离有十万八千里远,甚至是南辕北辙的,但是大家都认为,这样并没有什么!
“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一套”,这句话大家都认为是不对的,但是大家又都是这样做的,所以都不会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妥,反倒是有人“说的是一套,做的也是这一套”,怎么说就怎么做,却让人感觉诧异!
就像现在一样,宋青茂一改之前的和善面目,突然表现的这么强硬,还是当面锣对面鼓的,让在座的人都感觉有些难以接受!其实现在的黑道,混的主要就是一个面子,谁的面子大、谁的人脉广,谁就拥有了话语权!在座的诸位黑老大,哪个不是在各自的地盘说一不二的?现在坐在下面,任人在自己的面前耍威风,已经是很丢面子的事情,好在身边有很多人陪着,丢面子这件事也和许多事情一样,一旦是大家的事情,就不再是一件事情了!
但是,大家给宋青茂面子,宋青茂却如此不给大家面子,这就不仅仅只是面子问题,而要上升成为原则问题了!而对这些黑老大来说,他们为人处事的唯一原则就是,谁的拳头大,谁说的话就算数!现在,宋青茂的拳头,在信阳的地界上,是最大的,那么他说的话,就是在信阳的地界上面最算数的!所以这个事情,绕了一大圈子,坐在下面的那些黑老大,也都只是惊诧了一下,心中不舒服了一下,并没有就此掀起什么风浪,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坐在宋青茂两边的郑黎明和朱叶子!
在信阳的地界上,拳头仅小于宋青茂的,这是这两个男女,在宋青茂在信阳骤然崛起的这两个月里,前一个月,他轻轻松松地就把坐在下面的那些黑老大整治地服服帖帖,后一个月,集中精力对付郑黎明和朱叶子两个人,却到现在还没有拿下来!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不知道其中的详情,但就事情表面的表现来看,郑黎明和朱叶子二人联手,还是能够和宋青茂掰一掰腕子的!那么,现在就继续稳坐,闲看郑黎明郑老大和朱叶子叶子姐怎么来应对宋青茂这一突然的表态吧!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都是这么想的。
左丘才也是这么想的!他事先也没有想到,宋青茂会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他之前对宋青茂的建议是,对郑黎明和朱叶子二人的态度可以强硬一些,对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的态度,却要温和一些,现在宋青茂说出这样盛气凌人的一句话,虽然向郑黎明和朱叶子表现出了自己对这次会议志在必得的信心,但也落了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的面子,得与失怎么衡量,还一时之间得不出一个结果!不过,从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的反应,左丘才也能够看出来,他们对宋青茂这句看似不留情面、实则实至名归的话,反应并不大,那么,现在就只等郑黎明和朱叶子对此的反应了!
朱叶子听到宋青茂这句话时,脸上微微一敛,随即舒缓下面,仍旧笑颜如花,抬起手,用手背遮掩着嘴,娇笑着说道:“瞧宋哥你这句话说的,信阳地界经过最近两个月的变化,在座的谁不知道,宋哥你的拳头的硬度?大家都是在江湖里混的,对‘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这句话,自然是清楚的,现在在信阳的地界上,宋哥你的拳头最大,那对信阳地界上的事情,当然是你说了算喽!不然,难道还是我这个小女子说了算嘛?”
郑黎明在听到宋青茂的这句话时,本来就黑着的脸,已经有往紫色发展的趋势!再听到朱叶子的话,气极反笑,嗤鼻说道:“叶子姐,你想要说了算也很容易嘛!现在的男人呐,没有几个不是气管炎的,无论男人们在外边多么威风,回到家里,都要听老婆的,不让就爬不上老婆的床!以叶子姐你的姿色容貌,在座的人,我想没有一个不想往你的床上爬的,你只要向宋哥勾勾手指头,就会让宋哥听你的了!你们二人联手,在信阳这个小地方,还有谁能抵抗?”
朱叶子闻言,笑得愈发的花枝招展,隔着李沛锦、宋青茂向郑黎明抛了个媚眼儿,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娇艳欲滴的俏脸,说道:“郑老大呀,多谢的你的奉承,可惜的是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哪能入得宋哥的法眼?你没看到自从我上了岛后,宋哥都没有拿正眼瞧我一下吗?”
郑黎明笑着回道:“叶子姐,你要是残花败柳,那么这大好的湖光山色,也可以说是荒郊野岭了!宋哥有没有正眼瞧过你,你没有一直看着他,怎么会知道呢?而且,他不愿瞧你,愿意瞧你的人还少了吗?我老郑也是对叶子姐你仰慕已久的,要不然咱俩凑合凑合,那样在信阳的地界上,究竟是谁说了算,还真说不准呢!”
坐在下面的黑老大,和坐在后边的左丘才,听见郑黎明和朱叶子谈笑间,就把宋青茂的那句战书一般的话化解掉了,郑黎明还借机道明和朱叶子联手的意图,不仅没有被宋青茂的那句话吓唬住,反而借力打力、顺势反击,给宋青茂一个下马威:你的拳头是大,但是我们要是联起手来,这场斗争,孰胜孰负,还言之过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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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大会开幕
(我现在可算是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胖,还一直减不下去了,食言而肥!什么话也不说了,掩面去码下一章去!!!)
在信阳黑道首届全体代表大会上,宋青茂一开始就态度鲜明而又强硬地表示,他起头召开这个会议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凭借自己强大实力,拿下信阳黑道的话语权:要在信阳说了算!对此,坐在下面的那些黑老大们,反应没有多强烈,因为他们虽然有点不适应宋青茂的直白,但是对宋青茂的坦率还是敬佩于心的!混黑道,从来就不应该有温情存在,宋青茂如此袒露心迹,虽然不符合中华人一向的传统美德,但是在这个时候却又是合情又合理的!
对此不以为然的,自然就是在信阳的地界上,唯二能够和宋青茂以及他背后的豫安集团信阳分部对抗的郑黎明团伙以及朱叶子团伙!郑黎明、朱叶子这两个势力单说任何一个,都不足与宋青茂正面硬拼,但是如果他们两方能够联合起来,加上他们背后勾结的外来势力,那么信阳黑道话语权的归属究竟是谁,一时间还难以说准呢!
郑黎明、朱叶子谈笑间,不仅淡化了宋青茂刚才突然发难造成的紧张局面,而且顺势把他们双方联合起来对抗宋青茂的意图挑明了,反而将了宋青茂一军:你如果继续之前的强硬态度,把我们逼急了,就联合起来跟你拼个鱼死网破!你如果态度软化了,那咱还继续之前的“谈判”,至于最后能够谈出个什么结果,那就要等结果出来了之后才能知道了!
宋青茂听了郑黎明、朱叶子谈笑中隐含锋机的对话,眉头挑了一下,正要捋袖子、拍桌子在叫嚷一番,却被李沛锦暗地里制止住了,宋青茂扭头看时,只见李沛锦微微笑着,淡淡说道:“诸位同仁,经过最近两个月的接触,想必你们已经了解过我们豫安集团的背景……”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运目去观察在座的黑老大的反应,只见他们的脸色齐齐阴沉起来,看来是想到了豫安集团的背景,李沛锦又左右看了一下郑黎明、朱叶子以及孙雅安三人的反应,见他们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往李沛锦这边看来,目光和李沛锦的一交汇,便错过去了;李沛锦“呵呵”笑了两声,继续说道:“我们豫安集团的情况和别的集团公司略有不同,各地的分部和总公司虽然有隶属关系,但是平时都是独立运营的,总公司很少直接干预我们的工作,这一次,是我们豫安集团自成立以来,总公司第一次向各地分公司下达任务,所以我们对这个事情的重视程度,你们是可以想见的!
“即便是这样,我们也并没有为了尽早完成总公司下达的任务,而采取一些过激的行为,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而令在座的诸位有太多的损失,这个情况,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自总公司下达相关指令,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月的时间,中州其他分部,都相继完成了各自的任务,只有我们信阳的局面,停滞不前,想来,在座的诸位,任何一个面对我们现在的境况,都很难再保持淡定,但是,即便是在情况如此急迫之时,我们还是没有采取太过强硬的措施,而是把大家召集起来,共聚一堂,共商大事!
“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尽可能地保证信阳一地的平静,让大家都能够安安稳稳地挣钱,平平静静地过日子!我想这也是在座的诸位共同的愿望,所以,我希望大家在接下的会议中,能够畅所欲言,共同探讨信阳当下存在的问题,一起去找解决的办法!使这个会议能够在祥和的氛围里进行,并能够取得令我们各方都满意的结果!
“当然,如果有人包藏祸心,要刻意破坏本次会议,为了一己私利,任信阳陷入混乱,我们也不介意使用一些手段,不但要让他的目的落空,还要他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说到最后,李沛锦的目光往郑黎明、朱叶子、孙雅安三人那里瞥了一下,语气也阴沉起来!
相对于宋青茂强硬的的表态,李沛锦这番情致意切、软硬兼顾的说辞,显然更容易为在座的黑老大们接受,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听了,不管是真的想了,还是懒得动脑子的,都露出来了然的微笑,轻轻点着头,表示对李沛锦这番话的认同;坐在主席台上的人,宋青茂的表情依旧严肃、李沛锦的表情依旧轻松;朱叶子的表情在听到李沛锦的全半段话时,还是笑意盈盈的,但是听到他最后那一段话,笑容却有些尴尬起来;郑黎明的脸色也是变幻莫定的,在李沛锦说话的期间,还跟孙雅安交头接耳地交谈了几句,不知道孙雅安对他说了些什么,在直起身子后,脸色沉静了下来;孙雅安的神情却有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意味,脸上一直保持着和煦的微笑。
左丘才坐在后边,听到李沛锦这番情理兼顾的说辞,不禁心生感佩:到底是戴眼镜的人,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宋青茂那直白的宣告,听起来虽然热血沸腾,但怎么有听了李沛锦这番话来的舒心?这个,从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的反应就可以看出来!这都是值得学习的地方,左丘才暗自回忆着李沛锦的话,细细揣摩,越品越有味道!
李沛锦说完话,顿了一下,看到在座的诸位黑老大对本次会议的主旨已经了解得够清楚了,抬手轻轻敲了一下桌子,让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停止了议论,出声说道:“那么,现在会议就正式开始了!”
会议的流程,宋青茂、李沛锦和左丘才是早就拟定了的,并且整理成了文件,打印出来,与会的所有人人手一份,做的很是专业。当下就是按照会议流程,一项一项有条不紊地进行。
先是让与会的人员,发表了一下对召开这样的会议的看法,结果大部分的黑老大,都认为这样一个把信阳地界上所有上得了台面的黑老大聚集在一起会议,是很有意义的,不仅能够促进信阳黑道同仁之间的交流,还能够给与会的人员带来不少的机会!毕竟,大家都是混黑道的,虽然从事的行业各有不同,彼此之间也很少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但是蛋糕就那么大,谁都想多吃一块,相近的黑老大之间,小摩擦还是难免的!现在有了一个这样的交流平台,平时说出来的一些话,当着全地区同仁的面,也可以说出来,让大家做个评断和见证,能够有效地减少彼此沟通不畅造成的误会!而且,这样的会议,也给让大家提供了一个认识朋友的机会,在以后自己遇到机会,却一个人又拿不下来的时候,就能够有不少好的合作着可供选择!所以,最后大家一致表决通过,这样的会议,要形成定制,每隔一定的时间,就可以召开一次!
大会的第二项议程,就是很现实地让与会的黑老大们,提出自身发展面临的困难,大家一起帮助解决,全面实现信阳黑道的“和平、和谐、发展”的六字原则!这一议程,也得到了与会的黑老大们的一致欢迎:有一些遇到麻烦的黑老大,当成说明了自己的困境,很快便得到了超乎他们想象的解决办法,让他们喜笑颜开;那些一时间没有什么麻烦的黑老大,对此也颇有触动——人在江湖漂,谁能不挨刀?谁还能没有个大病小灾的?以前,遇到了麻烦,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现在有了“大会”,有了这么多“热情”的同仁,再大的麻烦,在大伙儿的同心协力之下,没有不能解决的!对这样一个光明的前景,试问有谁能不心动?
经过前两个议题的预热,在座的黑老大们的与会积极性被很好地调动起来了,大家也都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大会”持观望态度,而是纷纷畅所欲言,高谈阔论,大会进行的好不热闹!
宋青茂、李沛锦、左丘才等本次会议的召集者,见此无不欣喜,大会照这个势头进行下去,一切都会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自己召开这次会议的目的,其实对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只要前面趁了他们的心,那么在后面,他们也不会骤然转变态度,靠拢到郑黎明、朱叶子那边去了!
朱叶子对这个不伦不类的大会,能够进行得如此顺利,心中好笑,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甚至还饶有兴趣地参与其中,给一个名下的***中心特殊服务人员流失严重的黑老大解决了心头之急,听到他连口的道谢,不禁也喜上眉梢。
郑黎明却是大会进行得越顺利、越热闹,脸上越阴沉,到大会的第二项议程进行到尾声时,脸色已经黑得如同锅底一般,心中有气,却还发泄不得,只能憋在心里,内伤不轻!
孙雅安一开始对这个大会很是不以为然,但是随着大会的进行,看到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脸上露出的真心笑容,心头却是一沉,扭头去看坐在主席台中间位置的宋青茂和李沛锦,对这两个近段时间来,在信阳异军突起的黑道强势人物,又看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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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大会主席
信阳黑道首届全体代表大会,在信阳市区西南的南湾湖风景区的消夏岛上,顺利开幕了!大会议程的前两项,得到与会的黑老大们一致的欢迎,也让大会的气氛向着祥和、热闹的方向稳步发展,让大会的召集者宋青茂、李沛锦、左丘才等人心上心头;也让对大会心怀不轨的郑黎明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大会的前两项议题顺利的结束后,接下来,就到了大会的重头戏,也是本次大会召开的主要目的——选举大会的主席!也就是信阳黑道的扛把子,在古代来说,就是绿林盟主!
这个议题一开始,本来相当的热闹会场,瞬间安静起来,一切好像都回到了大会开始前!但是左丘才知道,现在的局面和大会开始前还是有所不同的,大会开始之前,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都认为这样的大会,对他们是毫无好处的,之所以把他们召来,不过是为宋青茂与郑黎明、朱叶子之间的斗争做个见证,他们在这个大会里,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但是在大会的前两项议题进行过后,与会的黑老大们都认识到,在这样的大会里,他们并不是边缘人物,大会和他们的利益,是息息相关的,不管是是在前两项议题中,得到好处还是没有得到好处的黑老大们,对本次大会有心生期待,希望它能够顺利的进行,并且在大会上各方达成的共识,能够在会议结束后,顺利地得到执行!
这样一来,在这个大会上,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就不再是打酱油的了,对接下来要选举的大会主席,也不能以无所谓的态度应对了,因为如果选举出来的那个主席,没有足够的实力保证大会取得的成果得到顺利的执行,对他们的利益也是有所损害的!既然与自己的利益相关,那就不能在淡然处之了!
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此时的目光,还是像大会召开之前,宋青茂发表他那番态度强硬的说辞之后一样,聚集在郑黎明和朱叶子的身上,但是眼神中流露出是含义,却和那个时候大相径庭:那个时候,他们是稳坐钓鱼台,等着看郑黎明、朱叶子,又或者是宋青茂的笑话;现在,他们心中的天平,已经隐隐倾向宋青茂这边,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接下来选举出的大会主席,不是宋青茂的话,那么这次大会,就完全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只有实力超群的宋青茂当选,才能够保证大会前面取得的成果,得到顺利的执行!其实,如果郑黎明和朱叶子能够真正的联合起来,夺得大会的主席位置后,凭借他们联手的实力,也是能够令大会之前达成的共识顺利的执行下去的,但是,位置只有一个,一个人坐,和两个人坐,区别还是很大的!况且宋青茂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凭借自己强大的实力,让大家低了头,而大家也仅仅是低了个头,自身的利益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而对郑黎明、朱叶子来说,虽然他们是信阳黑道上声名远播的重量级人物,但是毕竟和大家没有隶属关系,之前的接触也不多,通过平时的了解,知道这一对男女,都不是好相处的人,如果让他们窃取了大会的主席位置,他们将来会怎么做,还未可知!一个是很明白,一个是未可知,大家会如何选择,自然是不用耗费脑细胞的!
朱叶子对本次大会,本来就没有抱有什么幻想:既然宋青茂敢起头召开这样的大会,那么他对大会召开后的结果,就必然是有足够的信心的!朱叶子对和郑黎明联起手来对抗宋青茂,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既然在大会上,她不论如何表现,也影响不了大会的结果,那还不如省些力气,想一想在大会结束后,自己应该怎么做的好!
郑黎明对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看过来的含义明确的目光,却有些气急败坏!在他收到宋青茂的邀请函,知道会有这样一个大会的时候,他就有些气急败坏,认为宋青茂的用意是司马昭之心,其心可诛!和他的同盟者孙雅安紧急磋商后,被旁观的孙雅安提醒,发现召开这样的大会,对自己并不是完全不利,因为宋青茂的实力再强,也没有操纵大会的能力,而自己在信阳苦心经营了好几年,人脉可以说是遍布整个信阳地界的,如果自己应对得当,让宋青茂偷鸡不成蚀把米,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来到会场后,他就发现,宋青茂对这次大会做的准备,远远在他的意料之外,虽然宋青茂确实没有操作大会的能力,但是大会如果按照宋青茂那方面制定的路线发展,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宋青茂那方如愿以偿!而自己,由于时间关系,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到什么好的应对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沿着对宋青茂那方有利的方向发展,心中的苦闷,怎地一个愁字了得?
郑黎明扭过头来,去看身边的孙雅安。郑黎明这辈子,对佩服的一个人,就是这个孙雅安!郑黎明和孙雅安的结识,还要追溯到七年之前!那个时候,郑黎明还只是信阳黑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在一个经营赌场的黑老大手下做马仔,帮着维护赌场的秩序,而孙雅安那个时间已经是鄂地随州黑道上的巨头之一,来信阳会友,到郑黎明看守的赌场消费。
也许是前生注定,也许是命运如此,郑黎明就该在那个时候,在那间简陋的赌场里遇到孙雅安这个贵人!两个人的结识,并没有什么传奇色彩,但是自打和孙雅安结识以后,郑黎明的命数就光明起来,先是得到那个经营赌场的黑老大的赏识,确实点说,是得到那个黑老大的独生女儿的赏识,依靠着的这样的裙带关系,成为那个黑老大的左膀右臂,在那个黑老大被政府镇压下去后,他在孙雅安的帮助下,顺利地接过那个黑老大的衣钵,开始主事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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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不低头、不收手
郑黎明接过他那个便宜老丈人的衣钵,开始自己经营赌场后,个人在这方面的独特天赋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施展,经过几年的发展,尤其是在山庄赌场开张后,一举成为信阳黑道中涉毒同仁中的执牛耳者,个人的势力,也达到了人生的顶峰,在宋青茂的豫安集团信阳分部蛰伏期间,和朱叶子一时瑜亮!在那段时间里,道上甚至还流传起了他们两个之间的桃色绯闻!其实这个桃色绯闻的始作俑者,就是郑黎明自己,他在那个时候,早就把长相酷似猪八戒表妹的结发妻子一脚踢开,恢复独身,在朱叶子出现在信阳的第一时间,他就注意到这个独具风韵的性感少妇,并且展开了追求攻势!
在朱叶子出现在信阳的时候,郑黎明已经稳固了自己在信阳黑道上的地位,成为信阳地界上有数的几个黑道大佬,在郑黎明想来,以他在信阳黑道上的地位,拿下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朱叶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却不想,竟然被朱叶子不假辞色地拒绝了!而且朱叶子只是经过短短两年时间的发展,就成为信阳黑道中涉黄同仁中执牛耳者,在信阳黑道上的地位,已经和他平起平坐了!
这个时候,郑黎明对朱叶子的心思就更加火热了,很是做了一些自认为很罗曼蒂克的事情,却连朱叶子的笑脸都没有得到几个,气急之下,开始大肆传播和朱叶子苟且的事情,以期在舆论的压力之下,能够让朱叶子这个小女子对自己的态度软化一些,结果朱叶子对此置若罔闻,任谣言流传,以不变应万变,果然,当怪不怪、其怪自败!这样的谣言很快便被人遗忘了!郑黎明正在琢磨着其他的办法,宋青茂的豫安集团信阳分部却突然发力,搅乱了信阳黑道的平静,他的心思全都转移到如何应对宋青茂上了,就暂时放过了朱叶子。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朱叶子对宋青茂并没有多少恶感,她之所以迟迟不与宋青茂达成和解协议,主要是因为她除了对鄂地江城的那个人之外,对和其他男人合作,都没有兴趣!
郑黎明和孙雅安的合作,其实并不紧密。郑黎明在取得信阳黑道涉毒同仁中执牛耳者的位置后,对给他不少帮助和合理提议(建立山庄赌场,就是出自孙雅安的建议)的孙雅安,甚是感激,也开始利用自己的地位,为孙雅安在信阳做了不少事情,算是对孙雅安的回报!而孙雅安从事的行当,和郑黎明是不搭界的,他的主要盈利手段,是政府查处最为严格的毒品买卖,这也是在涉黑行当中,最危险,收益率也最高的行当!他们两个现在的合作,仅限于孙雅安向郑黎明介绍赌客,郑黎明向孙雅安介绍买卖毒品的下线,并没有直接的利益的关系。
郑黎明之所以迟迟不与宋青茂达成和解协议,原因有二,一来是在他了解到豫安集团的背景,得知“狗王”杜六这个中州涉赌行当的超级大佬,和豫安集团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同行是冤家,郑黎明虽然佩服杜六在赌这一行取得的成就,但是生怕被宋青茂压了一头后,影响自己的发展,最终被杜六吞并——宋青茂不过是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主事人,而杜六和豫安集团的公司总裁祁凯,相交莫逆,可谓是生死兄弟。自己能够力压宋青茂,跟杜六的差距还不算是很大,还要追赶的可能;要是被宋青茂压了一头去,那跟杜六的差距,就远的多了,基本没有追赶的希望了!
不蒸馒头争口气!这个头,不能低!
不能低头的原因其二,是由于宋青茂在向信阳黑道宣布整顿条款时,立场鲜明地点明了,对毒品买卖的深恶痛绝!并且要求信阳黑道中那些涉毒的人,能够尽早收手,不然后果自负!而这个条款,直接触及了孙雅安的利益!孙雅安经过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终于走出鄂地随州,把自己的毒品经营的范围,扩大到信阳来,怎么舍得就此收手?郑黎明不低头,孙雅安不收手,和解又怎么可能达成?
郑黎明在看向孙雅安的时候,孙雅安也正扭过来看他,两人的眼神一交汇,对彼此的心思变明了了,很有些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意味。
郑黎明的不低头,和孙雅安的不收手,还是有所区别的!郑黎明不想低头,但是他知道,单单依靠他自己的实力,是不足以跟宋青茂这方硬碰硬地对抗的,想要不低头,就要拉帮手!如果拉不来帮手,为了自身的利益着想,最后这个头,也不是不能低的!而孙雅安不收手,就是决定不能收手!他现在的毒品买卖,涉及的范围,就是信阳,和临近的鄂地随州两个地区,而由于地域、交通等多方面的关系,信阳的重要性对他来说,甚至比他的老窝随州还要高一些!简单的用数字来计算的话,这几年,他在信阳地区赚取的利益,占据了他全部收益的三分之二强,如此庞大的利润,搁在谁身上,也不是说放手就能够放手的!况且孙雅安既然已经深陷毒品买卖这个泥沼里,就是已经把脑袋挂在腰带上了,这些年来,所有企图和他作对,和曾经跟他作对的人,都已经被他一手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这其中不但有其他的黑老大,甚至还有政府方面的人物,以及人民卫士——警察!
所以,在孙雅安得知宋青茂一方要跟自己作对,要让自己多年来的苦心经营付之东流,要让占据了自己每年的总收益的三分之二还要多庞大利润,就此从自己的嘴里溜走,他已经给宋青茂判了死刑!所以,他对宋青茂起头召开的这个“哗众取宠”的所谓“信阳黑道首届全体代表大会”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这次之所以亲自前来,最主要的目的其实是想要在宋青茂临死之前,见他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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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选举
郑黎明不想向宋青茂低头,孙雅安不能从信阳收手,所以他们现在除了之前的良好关系,还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这使得他们的关系比之前紧密了许多!
郑黎明和孙雅安在这里“心有灵犀”、“郎情妾意”的时候,那边的大会依旧在继续进行着。
只听本次大会的主持人李沛锦朗声说道:“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国家没有领导者,国将不国;企业没有领导者,企业将会垮塌;我们的这个大会,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之前取得的那些喜人成果,就不会被顺利的执行,后面的工作,也不能得到顺利开展,所以下面的这个议题,就是要给我们的这个大会选举出一个领导者来!
“我在这里事先声明一点,我们下面将要选举出的这个领导者,官方名称应该叫做‘大会主席’,虽然名义上领导者,但是对在座诸位,并没有直接的隶属关系,对他的定义更确切点说,应该是‘大总管’,平时只是负责管理大会筹备以及举行期间的一切相关事务;在大会上各方就某个共同关心的问题达成一定的共识后,才会转换身份,成为一个监督者,督促共识各方切实执行!只有在共识被某一方蓄意破坏时,才会再次转换身份,成为一个执法者,代表大会,代表达成共识的各方,对蓄意破坏共识的人,进行惩处!
“下面的这个选举,我们采用不记名***的方式来进行,大家的座位旁边,都放有***单和签字笔,一会儿大家可以在自己的***单上,写下自认为能够胜任这个职位的人选名字,随后会有工作人员去依次收取大家的***单,待与会诸位的***单全部收齐后,我们会公开唱票,得票最高者,就是大会的主席!
“本次选举,我们一定要秉持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绝不搞幕后操作之类的玩意儿,一会儿大家***的时候,请秉持自己的一个为公之心,谨慎对待自己的***,因为我们这个大会的前途,就掌握在大家的手里!好了,事情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现在给大家一分钟的时间,在自己的***单上写下心中的大会主席的人选,一分钟后,将有工作人员去收集大家手里的选票,到时候还没能写出选票的人,视作自动弃权!”李沛锦说完话,向站在会场周围的,身着制式黑西服,带着多功能墨镜的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特别保卫支队的队员摆了摆手,队员们走进会场,站到坐在下面的诸位黑老大的身边,静等他们写出自己的选票!
对李沛锦这样的安排,在座的大部分人,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就是朱叶子,也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在面前摊开***单,拿起签字笔,眼睛往坐在一边的李沛锦瞥了一眼,运动手腕,在***单上写了几个字。唯一觉得怒发冲冠的,就是坐在另一边的郑黎明了!
李沛锦这样的安排,完全是在借着大会前面两个议题的热度,趁热打铁,把大会主席这个名号,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中!李沛锦前面的那段话,虽然没有明确的指向,但是实际上是把大会主席的人选,就限定了宋青茂、郑黎明、朱叶子三人之中,而仅仅给大家一分钟的考虑时间,就是不让大家有多余的心思想七想八,尽量延续前面两个议题引发的思绪,把大会主席的人选,往宋青茂身上靠!名义上是“公开、公平、公正”,实际上却只有“公开”这个词是名副其实的,至于“公平”,在之前的议题讨论中,宋青茂发言虽然不多,但是每次说话,都能够切中大家的要害处,令人心痒难挠;朱叶子在前面的议题讨论中,只是在有人抱怨手下特别服务人员流失严重,生意开展不下去的时候,说了一句:“这件事我可以帮你解决!”就没有再说第二句话了;而郑黎明,更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如果就只是把三个人之前的表现来作为选举大会主席的考虑条件,那从哪里来“公平”?再说“公正”,这个所谓的选举,全程都是在宋青茂的那些手下的操作之下,一会儿唱完票,难道还会有人胆敢去从他们的手里把选票要过来一张一张的验证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郑黎明知道已经无力回天了,但是他并没有就此认命,要待事情尘埃落定后乖乖地向宋青茂低头,宋青茂、李沛锦搞出这样的一套,更加激发了他的逆反心理,此时在咬牙切齿地暗自发誓,打死也不承认此次大会的结果,为此甚至不惜跟宋青茂的豫安集团信阳分部开战!
一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到会的信阳各地黑老大,除了随从人员,不过是三四十位,而宋青茂、李沛锦这次带来的特别保卫支队的队员,也就三四十位,正好一个队员负责收一个黑老大的***,只听李沛锦一声令下,“时间到,收选票!”队员们把黑老大手里的选票收过来,交到了巴昊的手里。
这一边,巴昊和左丘才早就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一个小黑板,立在主席台的旁边,巴昊数了数手里的选票,核对了一下数量,向李沛锦做了汇报。李沛锦点头说道:“本次大会到会的信阳同仁,包括主席台上坐着的三位,一共是三十九个,现在我们收到的选票,是三十八张,除了郑黎明郑老大,与会的所有信阳同仁,都郑重地投出了自己的选票,参选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七,达到了选举法的规定,本次选举合法有效!下面,就请工作人员开始唱票!”
李沛锦嘴里的工作人员,就是巴昊和左丘才二人,当下由巴昊唱票,左丘才记录,选举结果在大家的眼前,一点一点的展开!
巴昊依次打开手里的选票,念出上面的人名,左丘才就在小黑板上记录下人名,并在人名下划一道线表示,待三十八张选票唱完,小黑板上的人名,竟然是四个,除了意料之中的宋青茂、郑黎明、朱叶子三人,还多出了一个李沛锦!
李沛锦见此,笑着说道:“多谢给我***的同仁的好意,可惜的是,我并不是信阳黑道中人,按照规定,是不能参加这个竞选的!根据选举法的规定,这部分的选票,视为作废!
“现在选举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本次选举,参加人数三十九人,***人数三十八人,有效票数三十四票,郑黎明先生得票三张,朱叶子女士得票五张,宋青茂先生,得票二十六张,得票率,不仅占有效票数的多数,且超过半数,所以,我宣布,信阳黑道全体代表大会主席竞选,由宋青茂先生胜出,从今日起,就任大会主席职务,任期三年,三年期满,可以继续参加下一次的竞选,如果连任,将失去继续参加竞选的资格!也就是说,信阳黑道全体代表大会主席这个职务,每个人最多可以担任两任六年!此时将记入大会纪要,请大家监督!
“现在,我们掌声有请大会主席,宋青茂先生,致就职辞!”
对这个结果,左丘才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当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心神还是有些摇晃,当听到李沛锦的最后一句话话时,第一个鼓起掌来。
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中,宋青茂站起身来,沉声说道:“多谢大家对我的信任,选我担任大会主席这样一个重要的职位,对此,我深感荣幸!我会竭尽全力,做好这份工作,绝不辜负诸位对我的信任!
“下面,我宣布身为大会主席后的第一个决定……”
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听到这里,对宋青茂下面的话都有各自的猜测,但是这个猜测都是大同小异的,大家不禁在心中叹息,宋青茂也不是一个心胸宽阔的人,这才刚刚履职,就要对他的敌人下手了!李沛锦听到这里,眉头一皱,在下面悄悄拉了一下宋青茂的裤腿;左丘才听到这里,心中诧异,按照常理来说,宋青茂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掀起什么波浪的,就是要向郑黎明、朱叶子下手,也该要等到这里的事情结束后,再次跟他们接触过后,再做决定啊!朱叶子听到这里,柳眉微挑,凝神静候宋青茂的决定;郑黎明听到这里,怒极反笑,撇嘴横眉冷眼去看宋青茂能够做出一个怎样的决定;孙雅安听到这里,暗自摇头笑了笑:宋青茂行事如此鲁莽,倒是让自己妄自对他高看一眼!
宋青茂把大家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却不以为意,对李沛锦下面的小动作,也置若罔闻,咧开大嘴,嘿嘿一笑,继续说道:“现在,大会就只有我一个主席,我知道这是大家对我的能力认可,但是我能力再强,也只是一个人,要处理那么多的事情,难免顾此失彼,所以,我决定,认命一个大会理事长,协助我处理大会的相关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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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大会理事长
宋青茂顺利当选信阳黑道全体代表大会的主席,在致就职辞的时候,开门见山就要宣布一个决定,大家本来都以为他是要凭借刚刚得到的大会主席的身份,给跟他作对的郑黎明、朱叶子制定一些制裁措施,却没有想到他的这第一个决定,竟是要认命一个大会的理事长,协助他处理大会的日常工作!
这个所谓的“信阳黑道全体代表大会”,其实不过是一个架构极其松散的非正式组织,在以后的信阳黑道格局中能够占据怎样的地位,还是未可知的事情,现在之所以选举出宋青茂这个大会的主席,不过是大家不便也不敢跟宋青茂正面对抗,妥协之下的产物。宋青茂在之前也说过,这个大会主席跟在座的诸位黑老大并没有什么直接的隶属关系,大家想给他面子,还把他这个大会主席放在心上,不想给他面子,对这个大会主席是可以笑而置之的。
但即便是这样,宋青茂还是如愿以偿地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再跟郑黎明、朱叶子周旋起来,可以动用的手段会变得丰富起来。现在,宋青茂要认命一个大会的理事长,就是生生地把自己刚刚攥取的权力,分给他人!这个做法,让大家很是疑惑:这个理事长,既然是协助大会主席工作的,那么就跟美国的总统、副总统的关系差之不多,当大会主席无瑕处理大会的日常事务时,这个大会的理事长就要顶上去,如此以来,这个大会理事长,也要是有一定根基的人才能担任,而目前信阳黑道的同仁中,似乎只有郑黎明、朱叶子两个人有这样的资格!宋青茂花费如此大的精力,来筹办这个大会,争取大会主席的位置,刚刚如愿,屁股还没有坐热呢,难道就要让他的敌人轻而易举地窃取他的胜利果实?
宋青茂给在座黑老大的印象,说好听点是豪爽大气,说难听点就是鲁莽,即便是如此,在座的众人,没有一个人会认为他一个愚蠢的人!既然他不蠢,就不应该如此自掘坟墓,而是应该有其他的心思在!在座的诸位黑老大都是灵窍通畅的人,微微一转动脑筋,就想明白了这些,当即按捺心思,静候宋青茂的认命!
宋青茂这个决定,是临时起意,事先连李沛锦和左丘才都不知道,所以李沛锦在之前还想要阻止宋青茂脑袋发热,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来!不过在听到宋青茂说出真实的意图时,脑袋转得飞快的李沛锦,瞬间就想明白了宋青茂的心思,嘴角不禁微微勾起,心中叹息道:这个托塔,自领一方多年,也不是完全没有长进啊!能够临时想到如此绝妙的主意,可见对这件事情是动了不少脑筋的!左丘才虽然两世为人,心智比同龄人成熟深沉不少,但是跟李沛锦这样的老狐狸还是没法比的,是以虽然隐约感觉到,宋青茂这样说是别有用意的,但对他真实的意图,还不能够尽数把握,好在他时刻谨记着来信阳之前祁凯对他说的话,有不懂的地方,先多听多看,稍安勿躁,所以此刻虽然心有疑惑,但是嘴巴却闭得很紧。
宋青茂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大家的反应,对大家的心思了然于胸,笑着继续说道:“常言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虽然在座的同仁,都有能力胜任这个大会理事长的职位,但是在这里,请允许我私心作祟一下,把这个职位交给在座的唯一的女性,叶子妹妹!叶子妹妹,希望你能够给我这个面子,勉为其难,接受这个任命!”
此语一出,完全在大家的意料之中,所以大家对这个任命的反应没有多强烈。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对这个任命是乐见其成的,归根到底,大家还是想要和和气气地挣钱,动刀动枪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也不会做!因为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就是最后取得了争斗的胜利,也要伤筋动骨,甚至还会有被别人渔翁得利的可能!宋青茂、郑黎明、朱叶子这三个在信阳的地界上实力最强大的势力之间,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坐在下面的黑老大们,或多或少,都会被波及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动不如一静,在座的黑老大们,还是希望宋青茂和郑黎明、朱叶子之间,是能够和平地解决争端的!原先,宋青茂对付郑黎明和朱叶子的手段,是两个都要打击,结果却是两个都打击不到,现在变幻策略,改为拉拢一个,打击一个,想必之前僵持的局面,会被很快地打破!而且如此以来,就是最后还是难免动手,造成的动静也会比之前小许多!
关于区别对待郑黎明和朱叶子两个敌对势力的问题,李沛锦在一开始,就跟宋青茂提及过,但是那个时候,宋青茂的思绪钻入了牛角尖,一心想要把他们两个都拿下,没有接受李沛锦的建议,现在醒悟过来,决定有区别地对待郑黎明和朱叶子,对郑黎明这样的强硬分子以及他背后的孙雅安这样的危险分子,就是要坚决打击!对朱叶子这样威胁不大,态度也要温和许多的人,是可以争取过来的!对宋青茂这样的转变,李沛锦自然也是喜闻乐见的!
左丘才听到宋青茂要任命朱叶子做大会的理事长,起初心中诧异,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宋青茂此举的真实意图!左丘才前世今生加起来的社会经验,也跟李沛锦、宋青茂这样在社会上混了大半辈子的人没法相提并论的,但是由于兴趣,他看过不少黑道争霸、官场沉浮、商场决胜以及《厚黑学》之类的书,里面的内容,虽然都是经过艺术加工的,倒也不乏可借鉴之处,左丘才就从里面学到了不少东西,虽然亲身的经历不多,但是把眼前的情况跟书里提及的理论一联系起来,自然就明白了,宋青茂这是要把郑黎明、朱叶子这两个天然而并不稳固的同盟者,分而化之,拉拢一个,打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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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大会结束
宋青茂在致就任信阳黑道全体代表大会的主席职位的就职辞的时候,突然宣布任命朱叶子为大会的理事长,协助他处理大会的日常事务,对这一决定,大家的反应不一,坐在下面的黑老大和李沛锦都是乐见其成,左丘才也想明白宋青茂此举的真实意图,对宋青茂的心思通透,感佩于心!
左丘才这几天对宋青茂面临的局面,也有了较为深刻的了解,发现,信阳目前遇到的难解的局面的症结所在,其实不是郑黎明、也不是朱叶子,而是外来势力孙雅安!
祁凯下达这个肃清行动的命令,是受到汴京事件的刺激,其主要目的,就是要把外来势力伸入到中州的触角全部斩断,巩固他们对中州黑道的影响力,还中州一个朗朗乾坤!那些外来势力想要渗入到中州来,在祁凯等人的盛名之下,自然不敢大张旗鼓,而多是在中州本地选出一个代言人,凭借着当地人的地利优势,悄无声息地达成自己的目的!孙雅安正是这样做的!
其实,豫安集团各地分部的负责人,对这个肃清外来势力行动的命令,还是颇有主见地区别对待的,对那些来中州做正经生意的外来势力,他们只是略加约束,要求他们不得损害豫安集团的利益,不得做违背豫安集团宗旨的事情;只有对那些触及到豫安集团的忍耐底线,而又死不悔改的人,才会采取强硬手段,驱逐出境!
现在在信阳跟宋青茂分庭抗衡的郑黎明和朱叶子二人从事的行业,并没有触及到豫安集团的底线,涉黄、涉赌、涉毒这三个混黑道最主要的生财来源,豫安集团不能忍受的,只有涉毒这一条!而郑黎明、朱叶子二人从事的赌场、特殊服务行业,虽然跟毒品一道,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并没有直接从事毒品的买卖!真正从事毒品买卖,并把持了信阳一地毒品交易的绝大部分的,其实是在郑黎明的掩护之下的孙雅安!
想要驱逐孙雅安,必须要过郑黎明这一关,而这个,跟朱叶子的关系并不大,放过朱叶子,集中全力打通郑黎明这个关卡,是宋青茂现在最正确的选择!
这也正是宋青茂任命朱叶子为大会理事长的原因所在!
左丘才能够想明白这一点,身为信阳黑道三大势力主事人之一的朱叶子,对此自然不会不清楚。朱叶子对宋青茂以及他背后的豫安集团并没有多大的成见,宋青茂之前对她也是礼遇有加,现在又主动向她抛出这样的橄榄枝,朱叶子自然不会拒绝,美眸流转,笑语嫣然地说道:“宋哥,承蒙你看得起,只怕小妹我才疏学浅,胜任不了这个职位啊!”
宋青茂闻言哈哈笑道:“叶子妹妹,你这样说就太过谦虚了!在座的同仁,对你这几年的所作所为,都是有所耳闻的,叶子妹妹你仅有了几年时间,就有了现在的成就,试问在座的同仁,谁敢说你才疏学浅?叶子妹妹要是再推辞,只怕要寒了在座同仁的一片热诚的心了!”
朱叶子闻言掩嘴笑道:“宋哥言重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自不量力,窃据其位了!我可事先跟宋哥,还有在座的同仁说清楚了,要是我在以后的行事中有什么不当之处,你们可不能怪罪于我哟!”
宋青茂以及在座的诸位黑老大,纷纷笑着说道:“哪里哪里!”左丘才在一边看到会场竟然呈现出这样一副祥和的局面,心中不禁暗笑:身为在座黑老大中唯一的女性,朱叶子就任大会理事长的职位,可以说是最为大家接受的一个!而且大家还都是真心实意的!不像宋青茂当的那个大会主席,还要使用诸多的手段,才能争取到!
要说在座的众人中,唯一对目前的局面不满的,就是郑黎明郑老大了!郑黎明不是傻子,也不是呆子,对目前的境况,怎么会看不清楚?宋青茂耍了这么多的花活儿,争取到这个大会主席的位置,其目的就是要占据道义的高点,好更好地打击自己!本来,自己在内有朱叶子互为声援、在外有孙雅安强力援手,还是能够跟宋青茂挺一挺腰、叫一叫板的,现在宋青茂突然任命朱叶子为大会的理事长,把这个内援拉到他那边去了,不仅让自己这边失去一大助力,还让宋青茂那边气焰更盛,此消彼长之下,自己对抗宋青茂的底气,要虚弱不少!而他对此,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出言反对的机会都没有,不然只会把朱叶子向宋青茂那边推得更近!
好在,郑黎明坐上信阳黑道涉毒行业的领头者位置这些年来,移神养气,心性比早起沉稳许多,身边又有孙雅安这样一个实力强大的助力在,对眼前的局面,还能够按捺住脾气,没有当场跟宋青茂翻脸,双手送上宋青茂针对自己的口实!但是他的脸色,却阴沉得如同这南湾湖底的百年淤泥!
大会的三个议题至此,已经全部完成,其结果,全都在宋青茂、李沛锦、左丘才的意料之中,除了最后任命朱叶子为大会理事长的事情,是事先没有商议过的,其他的事情,全都是按照他们事先设定好的路线在进行,大会进行期间波澜不惊,他们之前设想到的诸多局面,诸如郑黎明临场发难、诸位黑老大不予配合之类的,都没有发生,成果如此圆满,又在宋青茂等人的预料之外!
大会进行至此,可算是圆满地结束了!时间恰好到了午饭时间,豫安集团这边早就准备好了菜样繁多的自助餐,还有应景的烧烤,在这大好的湖光山色中,诸位黑老大起身来到就餐区,一边吃着美食、喝着美酒,一边或是三五成群地议论刚才的大会,或是两两作对地商议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好不惬意!
大会结束后,与会的黑老大中,只有失意的郑黎明、孙雅安二人,没有心思留下来看宋青茂这一方的“丑恶”嘴脸,匆匆离去,其他的包括朱叶子在内,都留在消夏岛上,度过了一个美妙的中午,直到酒足饭饱,兴尽意致后,才各自散去。
宋青茂、李沛锦、左丘才三人站在消夏岛的码头上,挥手送走朱叶子一行人,回过身来,往岛内走。三人一齐舒了一口气,宋青茂摇着脑袋,哈哈笑着说道:“终于结束了!结果都在意料之中,也不枉我们殚精竭虑了好几天,这下可以放松一下了!左丘老弟,俺那叶子妹妹在临走之前,邀请你去她那里做客,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啊?放心,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向豹哥、狗哥他们说的,你在她那里,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左丘才闻言,抬头揉着鼻子,嘿嘿笑道:“人家不过是跟我客气一下,难能当真?再说我来信阳,是要帮着宋哥你们处理事情的,现在事情还没有完结,我哪有心情去玩儿啊!”
宋青茂摆手说道:“人不风流枉少年!你可别看我们信阳是小地方,但是这里山清水秀,姑娘可都水灵得很!而且那个朱叶子,也是一个有办法、有想法的奇女子,手底下的那些姑娘,类型齐全,功夫了得,丝毫不逊色于那些一线大城市里的!”
左丘才听了,呵呵笑着,扬着眉角说道:“宋哥了解的这么清楚,看来之前对你的叶子妹妹的生意,照顾了不少啊!”
李沛锦在一边见宋青茂没有调戏成左丘才,反倒被左丘才调笑了,脸上也乐开了花,说道:“左丘老弟明察秋毫,但是这次却没有看准,咱们托塔,可是从来不会把钱花在那些风尘女子的身上的,你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面目凶恶,其实他在我们兄弟中的女人缘,却是最好的,而且招惹得,都是一些良家女子,更令我们兄弟眼红的是,他对那些女人,不仅能召之即来,而且能挥之即去,当真可以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左丘老弟你是没有早点遇到他,不然还真的可以向他多请教一些对付女人的办法呢!”
宋青茂听了李沛锦这番话,脸上不红不白,神情洋洋得意,昂着脑袋,挺着胸脯,抬着下巴说道:“现在也不晚!只要左丘老弟有心学,我一定倾囊相授,绝对不会敝帚自珍!”
左丘才闻言,摇头微笑,却不搭腔;李沛锦没好气地横了宋青茂一眼,说道:“现在晚了!你难道不知道左丘老弟已经是狗哥的乘龙快婿了?况且还有小蝶儿在!如果让她们两个知道你对左丘老弟这样说,她们不得阉了你这个驴货!”
宋青茂听了这话,一拍脑袋,满脸的懊丧,向左丘才拱手说道:“左丘老弟,老哥我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可千万不要当真!那个,叶子妹妹的邀约,我看,你还是推了吧!我们现在跟她的关系虽然有所缓和,但是毕竟接触不到,防人之心不可无,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也不宜跟她有过多的私下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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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小蝶儿驾到
宋青茂起头召开的信阳黑道首届全体代表大会顺利结束,取得了令人满意的结果,送走了与会人员,宋青茂、李沛锦、左丘才三人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
朱叶子在临走之前,邀请左丘才有时间找她玩儿,宋青茂借此调戏左丘才,被李沛锦点醒左丘才时下的身份后,后悔莫及,道貌岸然地对左丘才说道:“叶子妹妹那里,你还是推辞了吧,毕竟接触得少,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在信阳,可不能出什么事情,不然我没有办法向豹哥、狗哥他们交代!”其实真实的想法是,怕左丘才这个热血小青年,被朱叶子那样风韵独具的大美女迷得神魂颠倒了,无法向龚瑾、党秋蝶交代!
有人还真的不经念叨,左丘才几人刚提及到党秋蝶,左丘才的手机便响了,从口袋里掏出来看,正是小蝶儿打来的!
小蝶儿本来是要学校一放暑假,就来绿城看望党老爷子,实际上是要来找左丘才,不想被她的妈妈韩晓莉临时抓包,拉去到马尔代夫度假了,左丘才在来信阳之前,还接到她的电话,说是这几天就要回国,并说一在上海落地,就转机飞到绿城来!
左丘才接通电话,果然听到小蝶儿兴奋的叫嚷:“左丘哥哥,我到绿城了,你赶紧来接我吧!”
左丘才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到绿城,是偷偷摸摸一个人来的,没有跟党路平、党老爷子他们说,不禁挠头,苦笑道:“小蝶儿啊,你来之前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又淘气了吧!”
小蝶儿闻言咯咯地笑。她在确定了回国日期之后,就偷偷在网上订了一张今天从上海飞绿城的机票,今天和妈妈韩晓莉从马尔代夫飞回到上海后,一下飞机,就关掉了手机,自己一个人偷偷转机飞到绿城来,事前连左丘才都没有告诉,想要给左丘才一个惊喜!“哎呀,左丘哥哥,人家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嘛!”
左丘才光从她的话语中,就能够想象到她此刻娇痴的模样。左丘才向来对付女孩的办法就不多,尤其是对像小蝶儿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只要她娇滴滴地叫上一声“左丘哥哥”,左丘才就可以把所有的原则都抛到脑后了!无奈地笑着说道:“你没事是惊喜,如果出了什么事,就是惊吓了!好了,你安全地到了就好,只是,我现在不在绿城,正在信阳做事呢,你赶紧给祁大哥打个电话,让他去接你,你乖乖地在机场等着他,不要乱跑啊!”
小蝶儿闻听左丘才不能亲自去接她,小嘴嘟得老高,老大不高兴,“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左丘才放下电话,看到宋青茂、李沛锦探询的目光,扬着手机笑着说道:“说曹操,曹操到!是小蝶儿,刚从马尔代夫度假回来,就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到绿城来了!”宋青茂、李沛锦二人闻言,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左丘才稍等了一会儿,对小蝶儿的信誉放心不下,给祁凯打了电话,问他接没接到小蝶儿的电话!祁凯回答说没有,并对左丘才说了,他此刻正在绿城的机场,等着接小蝶儿呢!原来,小蝶儿从国外飞回到上海后,就关掉手机失去踪迹,跟她一起回来的韩晓莉自然放心不下,也大约猜到小蝶儿是去做什么了,就借用党路平的关系,调出了今天上海飞绿城的航班架次、乘客名单,果然看到小蝶儿的名字赫然在目!但是那个时候,小蝶儿乘坐的那趟班机,已经起飞了,木已成舟,韩晓莉只能把这件事记下了,立即给党老爷子打了电话,把这件事情向他老人家说了,并且说明了小蝶儿乘坐的航班架次,抵达时间,让党老爷子派人去接,保证小蝶儿的安全!韩晓莉打电话的时候,祁凯正好在党老爷子身边,这个接小蝶儿的任务,祁凯自然是当仁不让了!
祁凯飞车赶到绿城机场的时候,小蝶儿乘坐的班机刚刚落地,祁凯在机场停车坪停好车,来到接机大厅的时候,小蝶儿已经给左丘才打完电话,从另一个出口走出了接机大厅,正好和祁凯岔开了!祁凯抵达机场,就开始拨打小蝶儿的电话,第一次电话那头提示的是“正在通话中”,等了一会儿再打,就是“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了!正在心急火燎之际,左丘才的电话打来过来!
左丘才听了祁凯的话,眉头微皱,先挂断了和祁凯的通话,试着拨打小蝶儿的手机,果然是“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左丘才就知道小蝶儿又任性了,祁凯的电话这个时候拨了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左丘才安慰他道:“祁大哥,不要着急!小蝶儿虽然涉世不深,但也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这又是大白天的,不会出什么事!据我估计,她是打车奔信阳来了,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和我联系的!我现在就去高速路口等着,一有她的消息就立即通知你,你先稍安勿躁!”
祁凯对小蝶儿的脾气也是知之甚深,知道她虽然平时表现得都很乖巧懂事,但是一旦认定要做一件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她现在到绿城来的目的中,看望党老爷子已经被排到第二位了,首要目的,是见她的“左丘哥哥”,现在知道左丘才不在绿城,去了信阳办事,从机场直奔信阳而去,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理解的事情!
祁凯对此,也无法可想,只好给绿城到信阳沿途的许昌、漯河、驻马店等地的分派人员打了电话,让他们派人到绿城至信阳的京港澳高速公路的各地路口守着,一旦有小蝶儿的消息,就立即去确认了!
左丘才这边,也没有心思再在风景优美的南湾湖消夏岛消遣了,由巴昊陪着,刘小雨随身守护,先自乘船上岸,驱车往高速路口而去。
半个小时后,左丘才第十八次拨打小蝶儿的电话,电话那头终于不再是“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一首《求佛》的彩铃响过,电话被接通,小蝶儿怯怯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左丘哥哥……”
这短短的四个字,就如同观音菩萨的净瓶里的甘露水一般,把左丘才满腔的怒火瞬间浇灭,苦笑着说道:“好了!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小蝶儿没有听到左丘才的责骂,咯咯一笑,说话的语气轻松起来,说道:“我现在在出租车上,出租车在高速公路上,我现在正在往信阳去,等一会儿,左丘哥哥就能见到我了!左丘哥哥,咱俩有好久好久没有见面了吧,我都要想死你了!我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左丘哥哥的面前,所以才这样做的!左丘哥哥不许骂小蝶儿哟!呵呵,左丘哥哥,你想小蝶儿了没有啊?”
小蝶儿逻辑不清的话语中,却充溢着对左丘才的依恋,对这样一个一心想着念着自己的女孩子,左丘才怎么能硬起心肠来责骂,心疼还来不及呢!嘴里连声说道:“怎么会不想呢?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我想你想得,都瘦了!”左丘才在认识小蝶儿的时候,身体还有些虚胖,认识小蝶儿后,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近来又被祁凯操练了几个月,身体素质明显提高,身上的肥肉都被练成了肌肉,虽然体重并没有减多少,但是整个人看起来要精干许多,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把它拿过来哄小蝶儿开心!
小蝶儿听了,果然笑了,说道:“光听你说可不行,我要亲眼看过,才相信!”
左丘才前面那话是有扎实的事实做依靠的,可不怕小蝶儿的验证,但是嘴里却不能这么说,不然就太没情趣了,假装受伤道:“小蝶儿,你不相信我,我太伤心了!算了,你还是回上海去吧,这个面,不见也罢!”
小蝶儿也知道左丘才这是在跟她开玩笑,闻言“哼”了一声,刁蛮说道:“现在是我要见你,见与不见,左丘哥哥你说了可不算!”
左丘才哈哈一笑,想起正事来,又哄了小蝶儿两句,问清楚了她现在所在的位置,然后借口她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这样到了信阳后,才有精神出去玩儿,哄她挂断了电话。左丘才立即拨通了祁凯的电话,对他说道:“小蝶儿已经联系上了,现在正在到信阳的路上,她坐的出租车,现在已经过了许昌,驶入了漯河地界,车牌号是XXXXXX!”
祁凯收到左丘才的消息,立即给漯河和驻马店的驻守人员打电话,把小蝶儿乘坐的出租车车牌号通报给他们,让他们派的人到高速上确认小蝶儿的安全。二十分钟后,祁凯接到回信儿,漯河的人追到了小蝶儿乘坐的出租车,并已拦截下来,确定了小蝶儿的身份!小蝶儿的电话这个时候也打了过来,张口便对祁凯娇嗔地叫道:“豹子叔叔,我要去信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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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蝶儿小公主
小蝶儿突然驾临绿城,在得知左丘才不在绿城,而是在信阳做事时,又一个人搭乘出租车,直奔信阳而来,不仅给左丘才来了个措手不及,也让祁凯担心了半天。
祁凯在接到左丘才的电话,了解到小蝶儿的踪迹后,立即下令让漯河、驻马店的有关人等派人去确认小蝶儿的安全,最后漯河的人把小蝶儿乘坐的出租车拦截了下来,祁凯这边刚接到漯河的回信儿,小蝶儿的电话便跟着打了过来,张口便坚定地说道:“豹子叔叔,我要到信阳去找左丘哥哥!”
祁凯对小蝶儿比坐汽车还要不堪,在保证她安全的前提下,可以说是言听计从,现在知道小蝶儿没事,自然不会违逆小蝶儿的意思,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沉声说道:“你要去找阿才,也要先跟我们说一声嘛!你这样不声不响地就跑过去,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吗?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小蝶儿委屈地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做什么事情,都要先向你们请示吧!再说了,我能出什么事?”
祁凯太重的话也不敢说了,再说就要激起小蝶儿的逆反心理了,只好笑着说道:“好了,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嘛!这样,你让出租车回来吧,我让拦下你的那个人送你去信阳,直接送到阿才的面前,好吧!”
小蝶儿闻言笑道:“我就知道,豹子叔叔对我是最好的!”
祁凯让小蝶儿把手机交给漯河派去的人,交代了他两句,严令他一定要把小蝶儿安全地交到左丘才的手里,那人知道电话这头是自己老大的老大,对祁凯的命令自然唯唯应是,拍着胸脯子保证。随后,小蝶儿就转移到漯河去人的车上,继续往信阳驶去。
两个小时后,载着小蝶儿的漯河来车,驶下高速,左丘才早就翘首以盼地等着那里了,之前也联系过,来车一驶出收费站,左丘才就看到了,小跑着迎上来,车里的小蝶儿也看到了左丘才,摇下车窗,又喊又叫地向左丘才挥着手。漯河来人虽然没有见过左丘才,但是看小蝶儿的架势,就知道迎上来的左丘才的身份了,在左丘才的身边停下车,车刚停稳,小蝶儿就推开车门,跳了下来,飞身扑到左丘才的怀里,手臂挂在左丘才的脖子上,双脚向后翘起,左丘才连忙向后错了一步,站稳身子,双臂环抱住小蝶儿的纤细小蛮腰,嘴里哎呦哎呦地直叫,道:“慢点慢点!”
小蝶儿牢牢地抱着左丘才的脖子,好似生怕松开一点,左丘才就会消失一般,嘴里百灵鸟一般地笑着。半晌,待确定了左丘才不会突然消失,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后仰着脑袋,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左丘才的脸,嘟起嘴唇,娇声说道:“左丘哥哥,你真的瘦了!”
左丘才嘿嘿笑着,说道:“是吧!我怎么会骗我们可爱的小蝶儿呢!”
小蝶儿用手在左丘才的脸上捏了一把,说道:“瘦点也好,精神了不少!不过,左丘哥哥现在这个样子正好,可不能再瘦下去了,再瘦就不好看了!”
左丘才老脸微红,说道:“我现在也好看不到哪儿去!”拍了拍小蝶儿的背,让她松开自己,向已经下车站在一边的漯河来人伸出手,笑着说道:“麻烦你了!”
漯河来人能够被“十八罗汉”中人派来直接为祁凯做事,自然在豫安集团漯河分部的身份不会低了,对左丘才这个突然冒出来,深受老爷子、豹哥等人信任与喜欢的年轻人自然有所耳闻,现在看到老爷子的宝贝儿孙女和左丘才如此亲昵,对左丘才为何能够崛起得如此之快,有了自己的认识,对左丘才的热情,自然也是热情回应,握住左丘才的手摇晃了几下,连声说道:“不敢当,这是我应该做的!”
左丘才笑了笑,说道:“天色不早了,大哥开了一路的车,应该也累了,今天就在信阳休息一晚,明天再在信阳转一转,再回漯河去!”
漯河来人连忙摆手道:“左丘先生不必客气,蝶儿小姐到了信阳,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漯河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就不再这里多留了,等什么时候左丘先生到漯河去,咱们再会!”
左丘才作色道:“这怎么能行?漯河的事情再多,也不差这一晚,大哥你一路辛苦,到了这里,连口茶都不喝,小弟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漯河来人笑着说道:“左丘先生,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我是真的有事,不然无论如何,也要叨扰你一下的!我这就回去了,左丘先生留步,咱们后会有期!”说完,转身上了车,向左丘才、小蝶儿挥了挥手,调转车头,向收费站驶去!
左丘才目送漯河来人离去,才拉着小蝶儿柔软的小手,转身往巴昊开过来的车边走去。巴昊和刘小雨这时都在车边站着在等,看到左丘才、小蝶儿二人走近,抢先向小蝶儿致礼说道:“蝶儿小姐!”
刘小雨早前在绿城的时候,曾经被派去保护来看望党老爷子的党秋蝶,小蝶儿对他还有印象,向她嫣然一笑,目光在巴昊身上一扫,扭头看向左丘才,等着他做介绍!
左丘才对小蝶儿说道:“这位巴哥,是祁大哥的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领导,这位刘哥,我祁大哥派来跟着我的人!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那么客气,你跟着我叫!巴哥、刘哥,你们也不必这样客气,叫她小蝶儿就好,不要小姐长小姐短的了!”
小蝶儿见到左丘才,心满意足,对左丘才的话言听计从,乖巧地向巴昊、刘小雨叫道:“巴哥,小刘哥,你们好,麻烦你们来接我了!”
巴昊和刘小雨闻言,连连摆手,听到小蝶儿这样公主一样的人物叫他们“哥”,心里乐得都要开花了,尤其是巴昊,那张老脸都快要笑烂了,齐声说道:“蝶儿小……小蝶儿,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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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浴室内外
小蝶儿驾临绿城,得知左丘才去了信阳办事,使小性子乘车就从绿城机场直奔信阳而来,很是让左丘才和祁凯提心吊胆了一番,现在小蝶儿平安抵达信阳,左丘才见到她,原本满腔的火气被她一拉二拽三撒娇瞬间消减殆尽,只剩下满心的喜乐。
人接到了,几人没有再在高速路口多呆,驱车往信阳市区而来。没有往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驻地去,而是直接开到了信阳锦江国际大酒店的门前。驻地宿舍虽然还有不少空房间,可供人使用,左丘才来到后,就是住在那个里面,但是党秋蝶却和左丘才不一样,一来她是个女孩子,住进住客都是些大老爷们儿的驻地宿舍里,多少会有些不方便;二来是驻地在建造的时候,考虑到公司的性质,宿舍楼是按照军营宿舍建设的,条件实在有些,让小蝶儿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公主就这样住进来,就是小蝶儿不在意,宋青茂也不会同意!所以宋青茂在得到左丘才的通知,知道小蝶儿要到信阳来后,就立即在信阳市内的四星级锦江国际大酒店订了一个豪华套间,以供小蝶儿休憩驻足。
左丘才、小蝶儿、巴昊、刘小雨四人来到锦江国际大酒店的时候,时间已经六点多了,宋青茂和李沛锦早就安排好了小蝶儿要入住的房间,在酒店的餐厅里订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守在酒店的大堂等着小蝶儿的到来。待看到小蝶儿像一只树懒一样挂着左丘才的胳膊上,说说笑笑,关系亲密地走进酒店大堂,宋青茂、李沛锦二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对早就在他们中间流传开来的某个谣言,自认为得到了最符合事实的答案。
宋青茂、李沛锦二人满脸带笑,迎了上来,他二人早年间在党老爷子那里见过党秋蝶几面,彼此之间并不陌生,宋青茂当先说道:“小蝶儿,几年不见,你已经长成为一个大姑娘了,比原来更可爱了!有男朋友了没有啊,不知道哪家的小子有这个福气!”嘴里说着话,眼睛却在小蝶儿和左丘才的身上流转,不言而喻,他口里的那个“小子”,自然就是左丘才了!
小蝶儿从宋青茂的话语举动中,得到他要传过来的信息,一时间娇羞无限,却又不愿意松开左丘才,只是抿着嘴瞥了左丘才两眼,没有说话。
李沛锦看到小蝶儿的神情,对她跟左丘才的关系就更加确定了,当下也不多话,说道:“小蝶儿,今天赶了这么长的路,一定累坏了吧,要不要先到房间里去休息一下?”
小蝶儿晃了晃靠着左丘才肩膀上的脑袋,娇声说道:“李叔,宋叔,你们好!我不累,没关系!”
李沛锦对她这个“叔”字应得心安理得,不过忽然想到左丘才是叫“哥”的,对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不禁头痛了一下,但也仅仅痛了一下,就放下了这个心思。李沛锦是聪明人,知道这样的事情,是轮不到他来头痛!既然如此,哪何必自己给自己找寻烦恼呢?笑着说道:“不累,那饿了吧,酒席已经准备好了,要不我们坐下边吃边聊?”
小蝶儿今天一大早就坐飞机从马尔代夫回上海,随即马不停蹄地转机飞绿城,又倒车来到信阳,一整天了,不过是在飞机上喝了点果汁,刚才尚沉浸在见到左丘才的兴奋与幸福当中,没有感觉,现在被李沛锦一说,话还没有说出口,肚子先咕噜噜地抗起议来。锦江国际大酒店的大堂秩序不错,虽然人来人往,但是尚能保持肃静,是以小蝶儿肚子的叫声,虽然不大,还是让在场的众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在众人善意的笑声中,小蝶儿害羞地把脸埋在左丘才的颈窝里,随着左丘才的脚步,向酒店餐厅的包厢里走去。
左丘才、小蝶儿、宋青茂等人在包厢里分座落定,饭菜就被流水般端上来。在座的六人中间也没有外人,是以包厢里的气氛很是不错,宋青茂、李沛锦对党老爷子、祁凯等人的意思领会深刻,再说就是他们自己,也不愿意让小蝶儿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参与进他们很黑很暴力的工作中去,所以虽然在座的六人中,有五个人是参与过今天那个对整个信阳的黑道来说,意义都非同一般的大会的人,但是因为餐桌旁有小蝶儿在,大家在闲聊中都刻意回避了这个话题,去扯一些轻松的闲篇儿!
餐桌旁的焦点,自然是小蝶儿。左丘才感兴趣的是她去马尔代夫度假的事情,宋青茂、李沛锦感兴趣的是她一个人跑到绿城,又追来信阳的事情,巴昊和刘小雨知道他们在这里唯一能做的,就是当好听众,他们也确实非常好地扮演好了这样的角色。所以在整个进餐期间,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小蝶儿时而兴奋、时而娇羞地说着话,左丘才、宋青茂、李沛锦间或插一两句,其余时间都在含笑听小蝶儿说。
晚饭在这样愉快的氛围里结束,宋青茂、李沛锦、巴昊三人首先告辞离开了,留下左丘才陪着小蝶儿到客房里去休息。
小蝶儿这次突然到来,可算是轻车简行到了极致,为了避免母亲韩晓莉事先知晓,连随身的衣物都没有带,只背了个装着钱包、化妆盒的小包就过来了,左丘才看她的架势,知道只要自己还呆在信阳,想要把她哄走,那只能是是妄想!而信阳的事情未了,左丘才一时间来抽身不开,小蝶儿自然也要在信阳滞留几天,如此一来,有一些必要的东西,诸如贴身内衣之类的,就要临时购买一些了。
小蝶儿有左丘才在身边,虽然经过一整天的舟车劳顿,精神头还是旺盛得很,提议出去逛街,顺便买东西,这一提议被已经在她的脸色看出倦意的左丘才否决了,但是东西又不能不买,好在离锦江国际大酒店不远,就有一个小型超市,左丘才拉着小蝶儿,以“明天陪她一整天”的代价,换得她皱着眉头,在里面买了一套廉价内衣。
回到酒店房间后,小蝶儿才感觉出疲乏来,把左丘才扔在一边,自己跑到卫生间里泡澡去了。
左丘才看小蝶儿今晚是没有放自己离开的意思了,让刘小雨到酒店前台在小蝶儿的房间近左又开了一个房间,让刘小雨先在里面休息,自己在小蝶儿的房间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
对小蝶儿来说,经过一天的劳累,此时此刻泡个热水澡,是莫大的享受,况且知道左丘才就在外边,心思祥和喜乐,精神放松,不知不觉,竟在浴缸里睡着了。
左丘才在外边看了会儿电视,没有什么感兴趣的节目,就掏出手机来,给张冰洁、龚瑾打电话,做每日汇报!但是不知道是心中有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在电话里面没有跟她二人提及到小蝶儿驾临的事情!
这两通电话,打了足有半个小时,待挂断后,左丘才抬起手腕看表,才发现小蝶儿在浴室里已经呆了快一个小时了!左丘才知道,对小蝶儿这样的女孩子来说,泡澡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之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是那些时候,小蝶儿快的话只要半个小时,慢的话,也不过个把小时,就出来了,而且在泡澡期间,还要隔着浴室的门,跟左丘才说着话!这一次,在左丘才看电视的时候,还能够听到小蝶儿娇痴的声音,在打电话的时候,浴室里面就没有了动静,直到现在,半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再听到小蝶儿的声音!左丘才不禁心头起疑,怕小蝶儿在浴室里出了什么事情,走过去拍了拍浴室的门,叫道:“小蝶儿!小蝶儿!你怎么了?”
(前段时间家里有事,很是忙了几天,几天没有码字,再要拾起来时,前面构思好的思路一时间竟连不上了!前两天那几章就是生拉硬憋的,今天本来是要多码几章的,但是白天有突然情况,耽误了些时间,现在码的时候,思路还是没有理顺,所以直到现在,才码出一章,实在是抱歉!废话不再多说,赶紧去码下一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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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禽兽?禽兽不如!
小蝶儿在左丘才、宋青茂、李沛锦等人的陪同下,吃了一顿愉快的晚餐后,来到酒店房间,困意袭来,竟然在泡澡的时候,睡着了!左丘才在外边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见浴室里没有动静了,心中起疑,走过来拍打着浴室门叫道:“小蝶儿,小蝶儿,你怎么了?”里面无人回应!左丘才心中更急,抬高了些声音叫道:“小蝶儿,不要闹了,没事说一句话,不然我要生气了!”
小蝶儿在左丘才身边时,虽然时常使一些小性子,但是只要左丘才脸色微沉、语气转变,她就好撒着娇贴上来,生怕真的惹左丘才生气了!所以之前,左丘才只要说出“生气”二字,小蝶儿不管是在搞什么怪,都会乖乖缴械,但是这一次,浴室里面却仍旧没有动静!左丘才就知道情况有些不妙,伸手抓住浴室门把手,便拧开,便说道:“你再不说话,我就要进去了!”
小蝶儿对左丘才是不设防的,这从她在浴室里泡澡,竟然没有锁上浴室的房门就可见一斑!左丘才拧动浴室门把手,推开门探进去头,运目四扫,第一眼就看到小蝶儿躺在洁白的浴缸里,平时最为灵动的眼睛,此刻微微闭着,并没有如同左丘才想象的那边,闪动着娇羞、狡黠的光。左丘才凝神看了一会儿,见小蝶儿一动不动,再次开口叫道:“小蝶儿,我已经进来了,不要再胡闹了!”还是没有看到小蝶儿眼睛睁开,左丘才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情发生,当下也顾不得避嫌,推开浴室门,迈大步走了进去,几步抢到浴缸前,眼睛在浴缸里面一扫而过,浴缸里沐浴液的泡泡已经消散了,透过近乎透明的水,小蝶儿**的娇躯完全展现在左丘才的眼前!
左丘才虽然早就确定,小蝶儿是自己这一世里对自己最重要的几个女人(女孩,将来也会变成女人的)之一,小蝶儿对这一点也早就默认了,并且还征得了左丘才这一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中其他的两个,张冰洁和龚瑾的谅解,但是由于多方面的原因,左丘才现在对小蝶儿的感觉,尚自介于恋人和妹妹之间,难以取舍!
左丘才和小蝶儿的相识、相知的过程,跟和张冰洁、龚瑾二人有很大的不同。左丘才对张冰洁的感情,有了前世今生的纠葛,是最为纯粹的;而对龚瑾,却多是出于对自己重生身份的放纵——前生看过的涉及到重生的网络小说中,其中的男猪脚,除了拿下用情至深、命中注定的那个她之外,几乎无一例外地还凭借自己重生的身份,搂草打兔子地收下或多或少其他的女性,而左丘才自己现在身为重生大军中的一员,如果从一而终了,不仅自己遗憾,还会给重生的同仁脸上抹黑,所以在遇到龚瑾后,虽然经过不少波折,甚至伤了挚爱张冰洁的心,最后还是想办法征得了张冰洁的谅解,“阴谋”得逞!
对小蝶儿,左丘才一开始的情绪很复杂,因为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差点没有丢掉自己这条得之不易的重生之命!虽然经过那件事,左丘才获利多多,但是事后,午夜梦回时,回忆起跌落悬崖的那一幕,还是要惊出一身冷汗!有这个心魔在,左丘才一开始对小蝶儿是敬而远之的!
但是在随后的接触中,左丘才发现了小蝶儿完全不同于之前刁蛮的另外一面!在她这一面里,充斥着所有雄性动物都拒绝不了的特质:萝莉!卡哇伊!美貌!对自己的依恋!还有——无耻一点说——由此可以获得的巨大利益!就是放下得到小蝶儿后,能够从她背后的党老爷子、党路平、祁凯等人身上获得的利益不提,单说小蝶儿在那次坠崖事件后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乖巧可爱的一面,也让左丘才这个手握重生神器,自认桃花朵朵的鸟人,割舍不下!
但是,左丘才这个前生蝼蚁一样,今世相比起祁凯那样豹子一样的人来说,也只能算是一只猪的庸人来说,现在能够怀拥张冰洁、龚瑾这两个前生只能够YY一下的美女,就应该心满意足了,再有过多的奢求,就怕老天也看不过眼去,一个惊雷劈下,让他重入轮回!所以左丘才先前虽然知道只要自己硬起心肠,使用一点小手段,就能够把对自己依恋异常的小蝶儿顺利推到,但是却一直苦苦忍耐着,不敢下手!另外,左丘才也怕自己真的和小蝶儿突破那层关系后,给自己和党老爷子、祁凯等人已经十分融洽的关系,造成什么不可预知的影响!
现实点说,后面这个顾虑,是主要的!
现在,这个顾虑依旧存在,所以左丘才还得继续忍耐!所以左丘才只是在小蝶儿被清水环拥之下**的娇躯上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了,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心中的猛兽就不受控制,狂性大发,做出什么禽兽之举!
但是,要查看小蝶儿的情况,又不能闭上眼,左丘才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心中默念: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伸手在小蝶儿的脸上摸了一下,触手温润丝滑,再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匀称悠长,左丘才确定了一个事实:小蝶儿没出事,只是睡着了!
确定了一个这样令左丘才啼笑皆非的事实,左丘才只能无奈接受。酒店的浴室设备很先进,浴缸里面的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静置,温度并没有下降多少,所以小蝶儿躺在里面将近一个小时,身体也没有什么不妥!但是就任她这样泡着,也不是个事儿!左丘才刚才默念了两遍《心经》,心情平静了下来,还真的有些“视色皆为空”的架势,对小蝶儿的身体也不再自欺欺人地假装不敢正眼看了,但是还是不敢多看。
左丘才脱下外套,解开里面的衬衣袖口上的扣子,卷起袖筒,探手入浴缸,把已经睡熟了的小蝶儿抱出浴缸,拎起摆在一旁的浴巾包裹住她娇嫩的身躯,走出浴室,把小蝶儿轻轻地放到了大床上。
小蝶儿此时不知在做什么美梦,嘴角美好地勾起,原本被浴巾包裹着的胳膊,挣着伸出来,环住了左丘才的脖子,把他的头脸往自己的怀里搂,而她的胸前,由于胳膊的挣扎,原本包裹着的浴巾半褪着,露出了大半个如同初生乳鸽一般的娇挺嫩*乳,顶端那个粉红色的小小葡萄,距离左丘才的眼鼻嘴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样“残酷”的诱惑在前,左丘才经过两世锻炼,仍旧不太坚韧的神经,坚持得那是相当辛苦!心思在一刹那间,变幻了千回万回,回回都是要放弃抵抗,停止挣扎,就此沉沦!
心中的小恶魔在猖狂的叫嚣:沉沦吧!沉沦吧!人生就应该及时行乐,况且眼前的这个女孩又不是受到了你的胁迫,还对你很是有些意思,你就是做出些什么事情来,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利弊权衡,还是沉沦了好!
一时间,左丘才对是当个禽兽,还是要“禽兽不如”,费尽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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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鼻血流
小蝶儿在浴室泡澡的时候,竟然睡着了,左丘才进去把她抱出来放到床上的时候,小蝶儿在睡梦中环抱住左丘才的脖子,把他的头脸往自己半裸的胸前拉去,面对这样“残酷”的诱惑,左丘才抗拒得很是辛苦!
左丘才在心里把观音菩萨、如来佛主、玉皇大帝,满天诸神佛都念叨了个遍,还是对当禽兽还是要禽兽不如拿不定主意,最后只好使出绝命杀招,脑子里想起龚瑾肚子里那个还未出生的胎儿,想象着那个还不知道性别胎儿是女孩儿,再看到面前的小蝶儿,也还尚是个女孩儿,一时间欲念全消,脑子恢复清明,背腹用力,支撑着身子,用手轻轻掰开小蝶儿环在脑后的手,挺直了身子,伸手给她整理好了裹在身上的浴巾,拉起被子给她盖好,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蝶儿又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着,面上露出急切之色,双手再次伸出被子,胡乱地划拉着,嘴里还说着梦话,“左丘哥哥!左丘哥哥!”左丘才伸出手去,握住小蝶儿的手,轻轻说道:“我在这里!”小蝶儿紧紧地攥着左丘才的手,生怕一放松,左丘才就此消失了,脸上流露出一丝愁苦和惊惧,含混不清地说道:“左丘哥哥,我是太想见到你了,才一个人偷偷跑过来的,不是在淘气,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不理我啊!”
左丘才竖直了耳朵,凝神静气,才听清楚小蝶儿的这番梦话,心中五味繁杂,又是温馨,又是酸楚,对这个做梦都怕自己不理她的可爱女孩,溺爱到了极点,连声说道:“我不生你的气,也不会不理你的!一辈子都不会的!”
也不知道小蝶儿听没听到左丘才这番话,但是她睡梦中的神情还是舒缓下来,眼珠停止转动,睡沉了。不过,她握着的左丘才手,却丝毫没有放松。
左丘才也没有强自掰开小蝶儿的手,任她握着自己的手,坐在床边地板上,头枕着放在床边的胳膊,眼睛看着睡熟的小蝶儿,脸上露出温馨的笑,不知不觉间,也睡着了。
第二天,先醒过来的,是左丘才。睁开眼睛后,想要动一***子,却发觉,他保持了昨晚睡着的样子一整夜,身子早就麻木了,这个时候想要动一下,却是千难万难!那样身体长时间僵持,血液流通不畅所引起的身体麻木,被动及到时的滋味,想来大家都有体验,那种**的感觉,是比用刀子划一道口子还要难以忍受的——有多少人,宁愿在那个时候,在身体上划一刀,好让痛觉刺激身体,尽快驱散那种麻木?
左丘才现在就在像满天诸神佛祈求,身子下面坐着的是刀山火海!
在这个时候,不动又不行,因为僵持的时间越久,恢复起来就越慢!这样僵持的时间太久了,身体内的血管甚至可能阻塞,引起生命危险!左丘才只能咬紧了牙关,一点一点试着运动身子,先是活动手指脚趾,继而是手和脚,接下来是小臂和小腿……中间有用力失当的,触动到别处,引发的那种如同一万只蚂蚁一起啃噬的麻酥感觉,当真是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从左丘才睁开眼,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左丘才才恢复了对下半身的控制权,双腿能够稍稍活动一下;上半身还是处在麻木当中,而且由于刚才扭到腰部的时候,触及到背腹,此时正处在生死难求的极度难受的境地。
而就在这个时候,小蝶儿睁开了眼睛。她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而对手里仍旧握着的左丘才的手忘在了九霄云外,左丘才的胳膊就这样被她扯动,痛不欲生地大叫一声,合身滚倒在地板上。
这一声痛苦的嚎叫,把小蝶儿从一夜好睡苏醒过来的美好感觉中惊动,连忙扑过来看是怎么回事,看到左丘才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呲牙咧嘴的样子,不禁起急,掀起被子,跳身下床,扑到左丘才的身边,连声问道:“左丘哥哥,你怎么了?”
左丘才正在于身上万蚁啃噬般酥麻难抑的感觉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小蝶儿跳下床后,一丝不挂的样子有闯入眼帘,让左丘才本来就绷紧的神经再次受到猛烈冲击,双眼一翻,就要昏过去!就这样干净利落地昏倒过去,倒也是的解脱,可是身体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僵化的血管,还没有适应渐渐流畅的血液的冲击,本来尚平和的血液流速,猛然剧烈起来,这就使得左丘才身上那万蚁啃噬般的酥麻瘙痒的感觉,放大了好几倍,想要昏过去,还不可得呢,只能翻着白眼,也没有气力再压抑叫嚷,***出声!
小蝶儿还没有发现自己现在正一丝不挂,胸前的两只小*乳鸽正***地摆在左丘才的眼前,成为左丘才经受此刻莫大痛楚的最大帮凶,尚自满脸关切,想要伸手去碰左丘才,又怕一不小心触及到他的痛处,令他更加难受,只能嘴里急切地问着:“左丘哥哥,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医生?”
左丘才“怒目圆睁”,一瞬不瞬地盯着小蝶儿的胸前***,做咬牙切齿状,想要把自己身受的痛楚通过这个捞些补偿,却又知道这样做是违背自己昨晚的选择的,狠狠心,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只觉得鼻头一热,鼻血喷涌而出!
小蝶儿看到左丘才竟然流鼻血了,心中更急,也顾不得担心触及到左丘才的痛处了,伸手给左丘才擦拭鼻血,以免鼻血倒流,呛到了他,声音已经颤抖,带着哭腔叫道:“左丘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你不能死啊!”抬手间,发现手臂裸露,目光再低一些,就看到了自己**的身子,但是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害羞了,一颗心全都放在左丘才的身上。
左丘才心知这样下去实在是不行了,强忍着身上的痛楚,张口说道:“我没事!身子睡麻了,躺一会儿就好!你先穿上衣服,不要再刺激我了!”
小蝶儿闻言一愣,这次知道他流鼻血的原因,一时间娇羞无限,嘤咛一声,从床上抓过来浴巾,围在身上,逃也似地跑到浴室里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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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老天的不公与厚爱
左丘才又在地板上躺了有十来分钟,身子上的酸麻才慢慢过去,爬起身,晃晃胳膊甩甩腿,感觉好了许多。鼻血在小蝶儿躲到浴室后,就止住了,这个时候已经干在脸上,颇不好受,左丘才一边用手指扣着血痂,一边走到浴室门外,敲了敲门,说道:“小蝶儿,你好了没有,让我进去洗把脸!”
半晌,浴室门才被从里面拉开,小蝶儿穿戴齐整,耷拉着脑袋,不敢看左丘才一下,晃身从浴室内跳出来,在左丘才身边一闪而过,跑到床上,钻进被子里,羞得不敢露头。左丘才张着嘴本来要跟她说些什么,但是看她这个架势,把已经到嗓子眼儿的话生生咽了下去,翻身走进浴室,先清理一下自己的脸。
洗完脸刷过牙,左丘才清清爽爽地走出浴室,看到小蝶儿仍旧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被窝里,呵呵笑了两声,走过去,坐在床上,拍着床垫说道:“喂,你要爬在那里到什么时候,不要我陪你逛街了?”
小蝶儿虽然对左丘才倾心已久,芳心暗许,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坦诚相见”,害羞是难免的。听到左丘才绝口不提刚才的事情,虽然知道他不过是在安慰自己,但是心里还是好受了不少,向下拉了拉被子,露出半个脑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着,仍旧流露着羞涩,闷声闷气地说道:“左丘哥哥,我不是那样……不知羞耻的女孩子,我今天是第一次在男孩子面前……这样,你不会怪我,不理我了吧!”
左丘才说道:“今天怎么会是你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那个这样呢?”
小蝶儿听到这话,急不可耐,掀起被子,坐起身,伸手拉住左丘才的胳膊,摇晃着说道:“我真的是第一次,没有骗左丘哥哥,你要相信我!”
左丘才嘿嘿笑着,拍着她的手说道:“你刚出生的时候,党叔没有给你换过尿片吗?你小的时候,党叔没有给你洗过澡吗?”
小蝶儿这次反应过来,左丘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娇嗔一声,扑到左丘才的身上,晃动着身子不依,叫道:“左丘哥哥,你真坏!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经过这么一闹,两人间的那点尴尬,就随风而去了。小蝶儿刚才只顾着害羞,在浴室里只是套上了衣服,还没有来得及洗漱,蓬头垢面地和左丘才玩闹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捂着脸跳下床,冲到浴室里捯饬自己去了。
左丘才站起身来,活动了***子,走到房门前,拉门出去,来到昨晚开的另外一间房间前,敲了敲门,没等多久,房门就被刘小雨从里面拉开了,左丘才看到一脸精干的刘小雨,笑着打招呼:“刘哥早上好,昨晚睡的好吧!”
刘小雨点头,笑着回应道:“很好!你睡得……”看到左丘才虽然经过整理,仍旧掩饰不了疲倦的神情,就知道他昨晚休息得一定好不到哪儿去,于是明白了,做恍然状,扬着眉毛说道:“你昨晚,累得不轻吧!”
刘小雨和左丘才年纪仿佛,都是年轻人,左丘才为人处事又平和,所以他虽然仅仅跟了左丘才才几天时间,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相当不错,左丘才昨天在会场的时候,还曾开过刘小雨跟夏腾子的玩笑,说那个小娘们儿够劲儿,刘小雨如果看得上,他就托托关系,给刘小雨牵牵线,把一心向武,对人生大事还没有考虑的刘小雨,羞得不轻。昨晚左丘才让刘小雨开房间的时候,还让他特意开个双人间,说晚些会过来休息,刘小雨信以为真,坐在那里等到凌晨一点多,还是不见左丘才过来,才幡然醒悟,左丘才那样说不过是在掩人耳目而已!现在看到左丘才一副“操劳”过度的样子,就想当然地认为他昨晚一定跟小蝶儿做了什么不便为外人道的事情,刘小雨对此自然没有什么想法,但是藉此召回一城来,羞一羞左丘才,倒是顺手的事情。
左丘才听到刘小雨这话,就知道他是误会了什么,但是这事儿还真的没法解释:孤男寡女,并且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在一个房间里呆了一晚,第二天起来,男方双眼通红,难掩倦色,而且……等等,衣服上怎么还有血迹?由此可以想见,战况那是相对的猛烈了!左丘才这个时候要是说出“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这样的话,先不说他人相信不相信,就是相信了,也会认为他是“寡人有疾”的孬种!左丘才自然不想做孬种,而且这事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清者自清,对刘小雨的话一笑置之,转移话题道:“你收拾一下,待会儿下去吃早饭,然后陪着小蝶儿在信阳好好转一转!你对信阳市区熟悉不?不然给宋哥打个电话,让他派个向导过来!”
刘小雨也知道,这个事情,依他的身份,跟左丘才偶尔开个玩笑可以,但是深究不得!左丘才跟小蝶儿的事情,别说他这个只是被派来贴身保护左丘才的小保镖,就是祁凯那样在绿城牛气冲天、跟左丘才和小蝶儿的关系也非比寻常的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对他们俩的事情有发言权的,不过是党老爷子、党路平两个人,就是小蝶儿的母亲韩晓莉,在这个事情上也没有多少说话的余地!
听到左丘才的话,刘小雨很快转换心态,恢复到他保镖的状态,干练地点头应是道:“知道了,我现在就跟宋哥联系!”
经过这几天的熟悉,对刘小雨做的事情,左丘才很是放心,不再多话,转身返回到小蝶儿的房间,小蝶儿听到开门声,从浴室里探出头来,看到左丘才,嫣然一笑,刚刚捯饬好的俏丽容颜,搭配上这如花笑靥,让左丘才真真切切地体验到什么叫青春无敌、活力无限!不禁感叹老天不公,好像把所以的宠爱都集中在小蝶儿身上;又***老天厚爱,竟然让自己得到小蝶儿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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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信阳假日(补更一)
(今后三天,会把上周欠下的三章补回来!小子虽然经常失言,但是对说过的话,是一定会履行地!尽管拖得会有点久!嘿嘿!)
小蝶儿又在浴室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捯饬完,出来后,拉起在等女孩子化妆这方面耐性非常好的左丘才,高高兴兴地往外走,刘小雨早就等在门外,小蝶儿刚看到他的笑脸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现在还是心里存不住事儿的年纪,随即就把这一点尴尬抛在脑后了。
左丘才在等小蝶儿化妆的时候,已经接到了宋青茂的电话,那边说,这两天就让左丘才好好地陪小蝶儿,不用担心公司的事情,并派来这几天跟左丘才混熟了的巴昊充当他们的向导。当左丘才、小蝶儿、刘小雨三人从电梯里走出来,来到酒店大堂的时候,看到巴昊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一天,上午左丘才等三个跑腿的,陪着小蝶儿把信阳各大商场扫荡了一遍,大兜小袋地买了不少东西;中午几人被巴昊带去品尝了信阳的特色菜肴,肉鲜味美的南湾鱼、无色无味,沁人心脾的消夏甜品石凉粉,让小蝶儿这个尝遍各地美食的小美食家,也吃得大呼过瘾;下午,左丘才把小蝶儿带到了南湾湖风景区,这个地方虽然昨天已经来过,但是那是为了开会,没能尽情地享受那美好的湖光山色,这天又是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午后太阳炙热,几人包了一艘游船,荡漾在近处湖光潋滟、远处山色葱翠的南湾湖里,吹着清凉的湖风,当真是千金不易的绝妙享受。
从南湾湖归来,左丘才让巴昊把车拐到集团分部的驻地,让小蝶儿拜访一下宋青茂、李沛锦,他也了解一下昨天大会结束后,信阳事务的进展情况。
来到驻地的时候,恰好看到宋青茂、李沛锦二人开着车,正要往外走,两辆车在驻地大门口遇见停下,宋青茂、李沛锦下了车,笑着向小蝶儿打招呼,宋青茂说道:“小蝶儿,不好意思,宋叔我公司事忙,没能抽出时间来陪你,怎么样,今天玩儿的还开心吧,都去了哪儿呀?”
小蝶儿拉着左丘才的手,笑嘻嘻地回道:“宋叔你有事情要忙,就不用管我,我有左丘哥哥陪着就行了!我们今天先是去买了好多东西,中午又去吃了大餐,下午去南湾湖坐船,玩得可高兴了!再来之前,我还以为信阳没有什么可玩儿,左丘哥哥呆着这里该闷了呢,没想到这里比绿城、上海还要好,我在这儿都不想回去了!”
宋青茂闻言哈哈大笑,说道:“不想回去就在这里住下!明天再让阿才带去你鸡公山那里转转,那里可是咱们中华四大避暑胜地之一,这大夏天的,去哪儿正合适!咱们集团在那里置办的有产业,你去看看,如果喜欢就住在那里,等过几天宋叔手头的事情忙完了,也过去陪你几天!到时候再把老爷子、豹哥他们都叫来,好好度个假!那里可不比你去的那个马尔代夫差呢!”
小蝶儿听宋青茂说得,眼睛晶晶发亮,连连点头道:“那儿真有宋叔你说得那么好吗?明天一定要去看看,如果真的有那么好,我这个夏天就住在那儿不走了!咯咯!”说到这里,小手被左丘才捏了一下,扭头看时,见左丘才在向她挤眉弄眼,想起来一件事,连忙松开左丘才的手,跑到车后,打开后备箱,拎出来两个品牌服装的提兜,边往这边走边对宋青茂、李沛锦说道:“宋叔叔,李叔叔,我们今天逛街的时候,给你们买了件衣服,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样的,就按照自己的意思买了,希望你们也能够喜欢!”说着,把两个提兜递交到宋青茂、李沛锦的手里。
宋青茂、李沛锦接过提兜,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即乐得一张老脸都要笑出花儿来了,宋青茂哈哈大笑几声,畅快地说道:“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小蝶儿你到叔叔的地头来,宋叔我都还没有给你买礼物,倒是让你破费,先给我们买起礼物来了!哈哈,小蝶儿真的是个大姑娘了,懂事多了!我看看买的是什么,哎呦,范思哲的衬衣,小蝶儿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啊,这件礼物我收下了,多谢小蝶儿了!”
李沛锦也笑着说道:“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几年不见,小蝶儿已经长成为懂事的大姑娘了,平哥真是好福气啊!”
小蝶儿听到宋青茂、李沛锦夸奖的话,笑得眯起了眼睛,嘴边显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合不拢的嘴里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虎牙。她原本是想不起来要给宋青茂、李沛锦买礼物的,满腔的心思只放在左丘才的身上,还是在左丘才的提醒下,才省得应该给陪护着他们的巴昊、刘小雨,已经身为长辈的宋青茂、李沛锦几人买个礼物表达一下心意,这个礼物也不难买,在范思哲的专卖店里给左丘才挑选衣服的时候,顺手就买了!礼物虽轻,情意却重,巴昊和刘小雨收到这个礼物时,都连称不敢,现在宋青茂和李沛锦又交口称赞,小蝶儿小孩子心性,怎么能不欢喜?
左丘才待宋青茂乐够了,才开口问道:“宋哥,李哥,你们这是要出去?出了什么事情吗?”
宋青茂摆手说道:“能有什么事情,朱叶子打电话过来邀请我们去吃饭,我跟举钵也正好有事要和她说,就应下了,这不刚要过去!她在电话还特意提到了你,我跟她说你有事要忙,抽不开身,去不了!你这几天不用管集团的事情,只要把小蝶儿招待好就行了!”
左丘才在心中虽然对朱叶子那个独具风韵的御姐颇为神往,但是有小蝶儿在,还真的不好意思过去赴宴,闻听宋青茂已经借口给自己推了,心中患得患失,脸上却笑出来,道:“那好,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耽误你们去赴宴了!有事随时联系!”
宋青茂、李沛锦闻言点头,刚要反身上车,却听到小蝶儿在那边叫道:“宋叔叔,李叔叔,请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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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朱叶子的邀约
小蝶儿在左丘才的陪同和巴昊、刘小雨二人的陪护下,在信阳度过了愉快的一天,逛街采购的时候,在左丘才的提醒下,给辛苦的巴昊、刘小雨以及身为长辈的宋青茂、李沛锦各自买了件礼物,使得巴昊、刘小雨感动莫名,得到了宋青茂、李沛锦的交口称赞,心中着实欢喜。后来听得宋青茂、李沛锦二人是要赶赴一个人的邀约,那人在邀请宋李二人的同时,还邀请了左丘才,而左丘才因为要陪着自己,推掉了这个邀约!小蝶儿在来信阳之前,就听左丘才说,他到信阳是做事来的,那个人的邀请能够惊动宋李二人的尊驾,对他们来说,一定是相当重要的,小蝶儿刚刚得到宋李二人“长大懂事”的评语,这个时候想要表现得更懂事一些,临时起意,拦下正要反身上车宋李二人,笑语嫣然地说道:“宋叔叔、李叔叔,左丘哥哥到信阳来,是要跟着你们学做事的,不能因为我过来了,就耽误了你们的正事,正好我玩了一天,也累了,就让小刘哥送我回酒店去休息,让左丘哥哥跟着你们去赴约吧!”
宋青茂、李沛锦二人自然是知道祁凯派左丘才过来,不是当摆设的,自己跟朱叶子的这次会晤,左丘才身为从集团总公司过来的人,是应该参加的,不过以他们对小蝶儿和左丘才的观察,暗自确定了先前在集团内部流传甚广的那个谣言的真实性,不说别的,小蝶儿在得知左丘才在信阳后,顾不得去看望对她痛惜异常的爷爷党老爷子,就直奔信阳而来,就是一个绝佳的证明!相对于信阳现在的事情来说,让小蝶儿在信阳玩儿的开心,是更为重要的事情,所以他们让左丘才全程陪同小蝶儿,并没有把左丘才排除在信阳事务之外的意思!现在听小蝶儿说出这样一番深明大义的话来,都站住了身子,把目光投向了左丘才。
左丘才听到小蝶儿这样说,心中也很讶异,不过想一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小蝶儿自幼就生活在党路平的身边,而党路平从绿城出走后,只身前往上海,白手起家,仅用了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就使得名下的秋华集团达到如今的规模,平时对工作一定是非常用心的,小蝶儿在那种环境下生长起来,对男人用心工作,自然有自己的一番理解,小的时候可能对不太顾家的党路平颇有怨言,长大懂事之后,就会理解党路平的良苦用心了!由彼及次,她虽然对自己颇为依恋,但是当自己真的有正事要忙的时候,就不会让自己因私废公!况且,刚才宋李二人的称赞尚在耳边回荡,小蝶儿就任自己推掉工作陪着自己,就是她再不懂事,也会不好意思的!
左丘才对赴朱叶子的邀约,其实蛮有兴致,听得小蝶儿这样说,也就随水推舟,握了握小蝶儿的手,笑着说道:“饭桌上能够有什么正事,小蝶儿不也没吃饭呢,不如一起去,想来叶子姐也不会在乎多加两双筷子!”
宋青茂、李沛锦对此是无可无不可的,再说朱叶子是个女的,自己这边一帮大老爷们儿过去,坐在餐桌边多少会有些尴尬,有小蝶儿参与,还能够起到缓和气氛的作用,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几人分乘两辆车,向朱叶子设宴处驶去。
宋青茂、李沛锦、左丘才和小蝶儿分乘的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中去往朱叶子设宴的酒店,却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后面不远处,有一辆黑色普桑轿车如影随形。普桑车里坐着两个人,坐在架势位上的那个,车技娴熟,时下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车辆繁多,他能够在这样复杂的情况下,牢牢地跟着宋青茂、左丘才他们的车,没有跟丢,可以开车技术的非凡;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是一个油头滑面的青年,这个时候正打着电话,只听他说:“是,老大,宋老帽儿他们的车不知道在往哪儿开,我们跟着呢,阿磊的技术老大你是知道的,绝对跟不丢,一到地方,我立即给你汇报!对了,宋老帽儿不是两个人去的,后面还有一辆车,里面不知道做的什么人……好的,好的,等他们到地方了,我们靠近一些,看一下后面那辆车都是什么人,老大你就放心吧,一定不会把事情搞砸的!哎,哎,明白,老大你就请好吧!再见,再见!”挂断了电话,对开车的阿磊扬了下下巴,说道:“跟紧点,没事,宋老帽儿嚣张得很,不会想到会有人跟踪他们的!”
三辆车在车流里时停时行,不多时,宋青茂开着的车车头调转,在一个霓虹灯闪烁的豪华酒店前停了下来,巴昊载着左丘才几人,也随即停下,后面阿磊开的车里,油头滑面小青年看到前面的车停了,连声叫道:“快点快点,靠近点!”说着不知道哪里摸出一个望远镜来,架在眼前,看到宋青茂等人从车里钻出来,走到酒店大门前,候在那里迎接的,是信阳黑道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美女朱叶子!宋青茂一行的后面一辆车里,坐着的是巴昊和两个小年轻,一个小美女,看架势,那几个年轻人的身份不低,能够和宋青茂并肩而行,还得到了朱叶子的盛情欢迎!
油头滑面小青年对酒店门口发生的那一幕看得真切,连忙掏出手机,给他的老大拨过去,如实汇报道:“老大,宋老帽儿他们现在到了信合中州国际饭店,迎接他们的是朱叶子,宋老帽儿他们这边有六七个人,除了宋老帽儿之外,还有那个姓李的,八哥,另外还有三个年轻人,应该就是从绿城过来的人,其中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娘们儿!现在他们已经走到酒店里面去了!老大,看这意思,朱叶子是真的靠到宋老帽儿那一边去了!他们两个联起手来,我们可以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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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杀人计划
宋青茂等人接到朱叶子的邀约,一起去赴宴,却没有想到后面竟然有人跟梢!
那个油头滑面小青年口中的老大,除了郑黎明,自然不会是第二个人了!郑黎明在昨天的会场上,被宋青茂摆了一套,原本的同盟朱叶子又当众接受了宋青茂的拉拢,把自己孤立了起来,气急败坏地连大会后边的聚餐都没有参加,就和孙雅安离开消夏岛,返回住处,密谋对策!
孙雅安对这样的事情,对策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杀!在他之前混黑道的生涯中,所有给他的发展造成阻碍的人,都被这一个字解决,现在对宋青茂,自然也不会例外!孙雅安在来信阳之前,就已经对宋青茂起了杀心,来到时候,带的几个人,全都是手里握有人命的凶人,这次过来,就没有跟宋青茂继续和谈下去的意思!看到郑黎明紧皱的眉头,孙雅安不屑地撇了撇嘴,抽了口烟,边吐着烟圈边轻松地说道:“小郑啊,看宋青茂和朱叶子的意思,是不打算再跟我们和谈了,他们既然联起手来,我们如果没有什么动静,那留给我们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向他们低头,你从此以后只能唯那个姓宋的莽汉和姓朱的那个***马首是瞻,在信阳,在没有说话的地方,而我,只是拍拍屁股撤出信阳,继续到别的地方发展;第二条,就是被他们联手打垮,从此以后,信阳在没有小郑你这个人!何去何从,小郑你要三思而后行啊!”
郑黎明闻言,目露凶光,咬牙切齿道:“我就不相信,除了这两条路,我就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了!”
孙雅安听了,微微一笑,那张温文尔雅地脸,此刻隐藏在吐出的烟雾中,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悠然说道:“要说这第三条路嘛,也不是没有!只要我们把那个姓宋的干掉,剩下朱叶子一个小娘们儿,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到那个时候,信阳就是小郑你一手遮天,就像我在随州一样,你说出的话,在信阳,就是法则,有哪个胆敢违背,就能让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只是,不知道小郑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做这么一单!”
郑黎明在黑道上混了这十多年,手下伤人无数,重伤致残的也有好几个,却从来没有搞出过人命来!这倒不是他没有那个胆量,只是他做的那些事情,还没有到搞出人命的地步,如果真的被逼到那个份儿上,杀一两个人,他的眼睛也不会多眨几下!而现在,宋青茂和朱叶子把合作都摆在明面上了,自己一人形单影只,如果不反抗,就真的像孙雅安说的那样,只有低头和败亡两条路可走了!听了孙雅安的话,脸上阴晴不定,心中挣扎犹豫,一时间还拿不定这个主意!
刺杀宋青茂,并不是说句话这么简单的事情!郑黎明在宋青茂突然冒头的这段时间里,对宋青茂以及他背后的豫安集团做了颇为深入的了解,知道就混黑道的资历来说,宋青茂可是他的老前辈!在二十年前,宋青茂就已经是独霸中州的黑道巨枭党书政手下的“十八罗汉”之一,虽然近十多年来,宋青茂看似与黑道脱离关系,把心思都转移到经营正儿八经的公司上面去了,但是多年来积攒下的威势,一旦爆发起来,也不是自己这样人可以抵抗的!这个,在前面两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得到了证实!
都是在黑道上打生打死混过来的,能够拥有现今的一切,哪个会是简单角色?郑黎明会的那些,宋青茂这样的黑道前辈,不会不知道,甚至可以说,那些都是宋青茂玩剩下的!对于暗杀这一套,宋青茂自然不会没有防备,如果事有不谐,那自己将要面对的,将是怎样的滔天怒火?
但是,如果不这样做,自己面临的局面,也好不到哪儿去!郑黎明这几年在信阳,是嚣张跋扈惯了的,现在猛地给他套上龙头,以后行事,都要看别人的眼色了,他能不能够适应,多久才能够适应,都是很难说准的事情!如果一直适应不来,与其后面的大半辈子,都像别人卑躬屈膝,倒不如现在奋然反击,拼上身家性命,不成功,便成仁!
郑黎明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拥有现如今这番庞大的基业,思绪仅转了几回,便拿定了主意!主意已定,人也气定神闲下来,不再向刚才那样焦躁不安,坐到沙发上,点了支烟,抽了两口,把脸也隐藏在喷出的烟雾后面,冷声说道:“孙大哥,你对此有什么打算,咱们自家兄弟,到这个时候了,也没有再藏着掖着的必要了吧!”
孙雅安看到郑黎明这番做派,就知道他主意已定,把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地按灭,挥手弹了弹落在身上的烟灰,缓声说道:“小郑你对我的行事原则,应该也有了解,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从来只有一个字的解决办法,那就是‘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是亲生老子,要把我逼上了绝路,我也不会再顾及那所谓的亲情!我这次过来,带的几个人,都是做这事的好手,这几年,手下都攒下好几条人命!宋青茂又如何?他也不过是凡夫俗子一个,一枪打过去,他也难保性命!我这次来,打的就是灭了他的主意,现在就等小郑你的一句话,不管你干还是不干,我反正是一定要做的!如果小郑你要跟着我做这一单生意,事成之后,哥哥我在信阳的所用盈利,再多给你一层!如果你不愿这样做,现在咱们就一拍两散,从此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过我的独木小桥,咱们之前的交情,也就此一笔勾销!”
郑黎明挺直了腰杆,把刚吸了两口的香烟狠狠地在茶几上捻了个粉碎,鼻子里喷出最后两道烟雾,目光冰冷,脸色阴沉,语气凶狠地说道:“干!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富贵险中求,小弟我就舍去这副身家,跟孙大哥你干这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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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喝酒(补更二)
郑黎明和孙雅安在那里商定了杀人计划,随即便分派人手,收集情报,制定行事的详细计划!这一切,宋青茂自然不会了解,他这段时间以来,关心的只是信阳地界内的黑道同仁,虽然对孙雅安以及朱叶子背后的那个靠山也做过了解,但是都没有深入,对孙雅安的行事原则不太了解,想不到他们竟然丧心病狂到如此的地步,事有不谐,就心起杀意!
宋青茂这个时候,正坐在信合中州国际饭店的包厢里,和朱叶子谈笑风生!
在昨天那场信阳黑道首届全体代表大会上,获益最大的,其实并不是宋青茂这个组办者,而是朱叶子!
宋青茂在那场大会上,如愿以偿地获得大会主席的名号,以后行事,都可以站在道义的最高点上,省下不少麻烦,但是这个大会主席,其实是一把双刃剑,在给他的行事提供便利的同时,也无形中给他套上了一层枷锁:他以后的行事,如果符合信阳黑道同仁的共同利益,倒还好,如果要损害大家的利益,他就要背上以权谋私、刚愎自用的恶名了!而朱叶子,在获得大会理事长的名号后,不仅和宋青茂缓和了关系,以后可以安心发展了自己的特殊服务事业,在有事的时候,还能够背靠宋青茂这棵大树,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就像有首歌里唱的那样:其实还算不错,老二的日子也不难过,前面有人撑着……
经过昨天一晚,今天一天的仔细思量,朱叶子确定,接受宋青茂递过来的橄榄枝,跟宋青茂拉近关系,对自己的发展,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于是就有了今晚的邀约,倒也不是为了向宋青茂直接致谢,而是以这样的实际行动,表示自己对宋青茂好意的接受,以及彼此间关系的缓和融洽!
此刻只见朱叶子端起一杯酒,站起身来,对宋青茂、李沛锦、左丘才等人说道:“小女子设宴,宋哥、李哥、左丘先生,还有党妹妹能够捧场,小女子深感荣幸,我先敬各位一杯,招待如果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谅解!”说着仰脖把杯中酒到进嘴里,又斟了一杯酒,接着说道:“之前,小女子对宋哥多有不敬之处,多亏宋哥你心胸宽阔,能够大人不计我这小女子的过,小女子感佩于心,无以为报,敬你一杯酒,聊表心迹!”说着,一仰脖,又干净利落地把第二杯酒干了,有倒了第三杯,转向左丘才和党秋蝶,笑意盈盈地说道:“这第三杯酒,我敬远道而来的左丘先生和党妹妹,欢迎你们到信阳来!”言毕,第三杯酒也被倒进嘴里。
宋青茂摆手举杯说道:“叶子妹妹,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我们之前的关系虽然有些不和睦的地方,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们能够坐在一张桌子旁,就都是朋友了,之前的那些不愉快,就不用再提了!叶子妹妹刚才那第二杯酒,我不敢生受,陪你一杯!”说完也把杯中酒干了。
左丘才站起身,端着酒杯说道:“叶子姐,承蒙你今晚的款待,你那第三杯酒,我也不敢生受,小蝶儿不能喝酒,我这一杯就代表了,我干了!”说着,也仰脖把杯中酒一下子倒进嘴里。餐桌上此时用的酒杯,斟满是标准的一两,这一口下去,酒量不行的,还真将不住!左丘才前几天刚刚酒精中毒了一回,身体这才刚刚恢复好了,又是空腹喝酒,酒倒进嘴里,却难以下咽,最后勉强吞下,脸已经憋得通红,连声咳嗽着。
经过前几天的事情,宋青茂和李沛锦是知道了左丘才的酒量,在左丘才站起来的时候,他们就想要出言阻止,但是还没等到他们把话说出口,左丘才已经把酒倒到嘴里去了,看到左丘才咽下酒后难受的样子,宋青茂开口说道:“阿才,在座的都不是外人,你不能喝酒,就不要勉强了!”把头转向朱叶子,笑着解释道:“阿才还是个学生娃子,酒量不大,前两天刚到信阳的时候,我们对此不了解,多灌了他几杯,竟然把他灌到医院去了,又是洗胃又是挂吊瓶的,着实折腾了一阵,身体这两天才恢复过去,叶子妹妹多体谅一些!”
对宋青茂这番丝毫不作掩饰的话,朱叶子听了,不但没有对左丘才有所嗤笑,反倒心生感动!宋青茂能够把对左丘才来说,还蛮丢脸的由于喝酒而住院的事情如实说出,可见是把她真的当做自己人了!既然都是自己人,那么这个时候对左丘才,不仅不应该嗤笑,还要多替他的身体着想一些呢!朱叶子正是这么做的,脸上笑容不减,连声说着抱歉,道:“这都怪我,事先没有了解到这个情况,左丘先生,还是你的身体要紧!”说完,让人把左丘才面前的酒杯撤下,换成了饮料。
宋青茂这边来赴宴的,是李沛锦、左丘才、小蝶儿、巴昊以及刘小雨六人,朱叶子那边作陪的,除了朱叶子这个主人外,还有三个,分别是她手下“四凤”中的“黑凤”夏腾子、“紫凤”芸紫以及“白凤”戚媛,“青凤”张子倩有事没能到场!两方的人交叉围坐在餐桌边,左丘才的左边是小蝶儿,右边是之前跟他有些支吾的夏腾子。来给左丘才更换杯子的,就是这个夏腾子,在更换杯子的时候,左丘才看到夏腾子神情中对自己的不屑,显然是对自己酒量不行,还要打肿脸充胖子以及昨天的色狼行迹颇看不上眼,不过左丘才懒得与她置气,对她的不屑视而不见,对她嘴里的那声冷哼置若罔闻!
小蝶儿这还是第一次得知左丘才前几天竟然由于饮酒过量而住院了,连忙在下面拉起左丘才的手,关切地问道:“左丘哥哥,你没事吧!”
左丘才拍着胸脯笑着说道:“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不大,但是喝个三五两还是没问题的!前几天那是个意外,今天是喝得急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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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车祸!枪击!
左丘才前几天酒精中毒的事情,被宋青茂当着餐桌旁众人的面说出来,替左丘才挡下了下面的酒,左丘才脸上虽然有些发烧,但是能够藉此免了这顿酒,感觉还是得大于失,对朱叶子座下“四凤”中的夏腾子、芸紫、戚媛三人投过来的讥笑眼神视而不见,对小蝶儿的关切眼神甘之若饴,吃菜喝饮料,神情自若。
中华人喜欢在酒桌旁谈事情,实际上酒桌旁并不是一个谈事情的好地方,而且在这儿谈下来的事情,事后不作数的能占大多数,而且反悔起来也有得话说:喝醉了说的话,哪能作数呢?
朱叶子的这次邀约,也并没有谈事情的打算,只是要跟宋青茂这边联络一下感情——说起来,酒桌旁倒真是个联络感情的好地方,几杯酒下肚,喝对了脾胃,关系莫名其妙的就被拉进了——所以饭桌旁的气氛颇为融洽,朱叶子、戚媛、夏腾子、芸紫这些陪客,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酒桌上的花样层出不穷,又都酒量颇豪,而宋青茂这边,虽然人比朱叶子那边多了两个,但是小蝶儿是个小姑娘,喝不得酒;左丘才酒量不大,又刚刚因此住院,此刻也喝不得酒;刘小雨倒是能喝一些,但是他在这里,是肩负着保护左丘才(这时还要多一个党秋蝶)的重任的,有祁凯的严命在前,此刻也是滴酒不沾,剩下能喝的,就只剩下宋青茂、李沛锦和巴昊三人了!
实际上,要单论纯酒量,宋青茂、李沛锦、巴昊三人加起来,是要比朱叶子这边四人加起来还要大的,但是酒桌上的事情,是不能这样简单地量化的,况且男人和女人喝酒,在行势上就是处于劣势的,身为一个大老爷们儿,面对带着甜美笑容的美女劝酒,就是不能喝,也要灌下去,何况还能喝呢!
所以,饭局进行到尾声,宋青茂三人已经醉态酣然,当然,朱叶子那边四个人也是醉意盎然!不过这些都是表现,现在在酒桌上,有谁能不留一手?何况宋青茂和朱叶子双方,虽然已经达成谅解,但是关系还没有正式进入蜜月期,彼此之间对对方的心思,还了解得不够通彻,在这里哪能够把自己真实的一面亮在对方面前?
左丘才对这一切都是看在眼里的,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不去管拼酒的几人,只顾着对付桌上美食,不停地往自己和小蝶儿的碟子里夹菜,一大桌子美味佳肴,倒有一小半进了他们两个的肚子。
酒足饭饱之后,宋青茂等人起身告辞,朱叶子也没多做挽留,毕竟来日方长。朱叶子等人把宋青茂一干人等送到饭店大门口,就被宋青茂拦下来,不让再送,朱叶子也是个爽快人,加上刚才的确喝了不少,现在出来被夜风一吹,醉意涌上来,头有些昏沉,就随水推舟,止住了步子。
宋青茂这边来到停车场,分别钻到两辆车里,在开出饭店的停车场后,一南一东,分道而驰。
……
在饭店街对面的等了半宿的油头滑面小青年,看到宋青茂他们开过来的两辆车终于驶出了饭店,急忙拨通郑黎明的电话,汇报道:“老大,宋老帽儿他们出来了,两辆车,一辆是奔驰,一辆是丰田霸道,宋老帽儿来的时候,坐的是那辆奔驰,现在那辆奔驰往东开去了,不知道是要去哪儿!”
在山庄赌场的密室里坐等消息的郑黎明得到这个消息,沉声说知道,挂断电话,对坐在他对面的孙雅安说道:“宋青茂出来了,没有回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驻地,而是往北开去了,不知道是要去哪儿!”
孙雅安闻言,眉头微皱,点头说道:“虽然和我们预先设想的有些出入,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况且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这个命令,就由你来下吧!有些事情,该做,还是早点做好!”
郑黎明阴沉着脸,点头应是,手指在手机上按了几下,拨通一个电话,对那边冷声吐出两个字:“动手!”
……
宋青茂开过来的那里奔驰轿车,此刻正行驶在信阳市内的南京大道上,在南京大道和新二十四大街的交叉口处,遇到了红灯,停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迎面有一辆拉沙子的重型卡车似乎刹车失灵,冲过路口,直直地向奔驰轿车撞过来!奔驰轿车的驾驶者,好像被这一突发状况吓傻了,又或者是被中华严格的交通法规桎梏了脑子,竟然没能开动车子躲闪,被重型卡车直直地撞在车头上,轿车被撞得旋转起来,驾驶员这一侧又狠狠地撞在重型卡车的侧面,被飞驰而过的重型卡车带着向路边驶去,迎头撞在路边的路灯杆上!
这一突发状况,说起来好似很长,实际上从重型卡车闯过红灯,到呼啸着撞到奔驰车,再飞驰而去,前后不过三五秒的时间!时间这个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路上的车辆和行人都比下班高峰期要少很多,但是在这样一个繁华的路口,还是有不少人亲眼目睹地那电光火石的一幕!
而且,这个事情还没有完结!在肇事的重型卡车飞驰而去,奔驰车撞在路灯杆上后,还没等在场的人反应过来,拨打报警电话,又有一辆黑色普桑轿车开到奔驰车的近左,前后车窗里伸出四个黑黝黝的枪头来,对着奔驰车就是一阵狂扫,直把已经面目全非的奔驰车打了个千疮百孔,才和它出现的一样,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车祸!枪击!这是多么有震撼力的两个字眼啊!平时能够遇到一个,就够人热议好长一段时间的了,何况是现在两者一前一后相继发生,车祸枪击现场的目击者们,疯狂了,沸腾了,纷纷掏出手机来,要记录下这千载难逢的一刻!这些惯来喜欢看热闹的中华人中,还是有几个忙中偷空,给110报警中心打过去电话,报告了这一发生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的恶性案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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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和医院的不解之缘
宋青茂开去赴宴的奔驰车,在驶离信阳信合中州国际饭店,沿着南京大道往东开,于新二十四大街的路口被红灯拦下后,接连被重型卡车撞击,被四把手枪扫射,车体面目全非、千疮百孔,任在场的目击者想象,也想象不到下面发生的事情!
在大家拍照留念后,想起来要赶紧救人,纷纷涌上前来,要查看奔驰车里人的情况时,那辆在众人开来,已经完全报废了的奔驰车,竟然缓缓地开动起来,先是从马路牙子上倒车拐到马路上,随即晃晃悠悠地向前开去!
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让大家看傻了眼:那究竟是一辆怎样的车,在接连受到撞击、枪击后,竟然还能够开动?这超出大家意料的一幕,震的大家连拍照都忘记了,只能瞪大了双眼,长大了嘴,目瞪口呆地看着受创程度严重的奔驰车,驶离大家的视线!
创造了这神奇的一幕的,自然是我们的主角,左丘才先生!
原来,宋青茂等人告辞朱叶子,乘车要离开的时候,左丘才以宋青茂、李沛锦、巴昊三人都喝了酒,不能开车为理由,让刘小雨开车送他们三个回驻地去!自己和小蝶儿这边,可以由自己开车,去小蝶儿入住的酒店。本来,左丘才是要开那辆丰田霸道的,但是宋青茂身为地主,自然要为左丘才和小蝶儿的安全着想,而宋青茂今天开来赴宴的车,正是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那辆奔驰S600商务防弹车,这辆车的性能以及安全设施,自然不是那辆普通的丰田霸道可以比拟的,在宋青茂的坚持下,左丘才只好钻进这辆在信阳绝无仅有的顶级豪车里!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被郑黎明误以为开车的是宋青茂,而把暗杀的对象,设定为这辆奔驰车!在南京大道和新二十四大街交叉口发生的那一幕,正是郑黎明和孙雅安这两天策划好的暗杀行动!
如果,今晚郑黎明一伙把暗杀对象设定为左丘才,那么他们行动的目标就会是丰田霸道,那样他们的阴谋反倒会阴差阳错的得逞!但是,他们却把暗杀的对象设定为宋青茂,这样他们行动的目标就是宋青茂之前开去赴宴的奔驰车,而且事先没有预料到这辆和普通奔驰车毫无二致的车子,竟然是一辆能够在五颗M51手榴弹上下夹击之下而安然无恙的移动堡垒一般的顶级防弹车!
这辆奔驰车,虽然先是经过重型卡车的撞击,而后又被四把手枪近距离扫射,但是那辆重型卡车在通过路口的时候,为了瞄着目的,车速并不快,对奔驰车的撞击,并不致命;而后面普桑车的四把仿制手枪的射击,对这辆高防弹性的奔驰车来说,根本就是挠痒痒一般,能够打掉车上的一些喷漆,已经是可以值得称道的事情了!
左丘才在经过上次的坠崖事件后,每次坐车的第一件事,就是系好安全带,并且要求他开的车的乘客,也要系好安全带!所以虽然他开的这辆奔驰连续受到三次撞击(第一次是重型卡车开过来撞的,第二次是被甩到重型卡车的车厢上,第三次是被重型卡车带着撞到了路边的路灯杆上),但是他在车内受到的震动并没有多大,后面被枪击的时候,他的脑袋有些昏沉,对此都没有什么感觉!
给左丘才造成最大困扰的,竟然是奔驰车被撞击后弹出的安全气囊,好在他有上次坠崖事件的教训在,一把锋利的小刀是必备的随身物品,把小刀摸出来割破安全气囊后,左丘才看到在系安全带的时候,贪图宽松,而把安全带放开了一些的党秋蝶在奔驰车被撞击到的时候,身子晃动,脑袋磕在车窗的聚碳酸酯玻璃上,磕破了皮流了血,人也被安全气囊裹着,昏了过去,左丘才不知道她的具体情况如何,这个时候也不敢随意动她,只能发动车子,先往医院开去。
左丘才在白天逛街的时候,路过过这条南京大道,知道前面不远,就有一家医院,左丘才认路的本事向来是他引以为傲的,此刻脑子虽然仍旧有些昏沉,但是记忆并没有紊乱,也没有出错,很快就看到医院的那个红十字标志。
左丘才把车停在医院的接诊楼前,摘掉安全带,推门跳下车,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还好扶住了车门,站直身子,还没有迈动步子,就扯开喉咙喊道:“医生!有急诊!”
这一嗓子,把原本平静的接诊楼给惊动了,训练有素的急诊医生、护士推着担架车应声而到,两名小护士架起左丘才的两条胳膊,就要把他往担架车上架,却被左丘才挣开了,指着车里急声叫道:“我没事,你们先把车里的那个女孩弄出来,她的伤比我严重!”
护士从善如流,松开左丘才,绕道车子的另外一边,拉开车门,割破安全气囊,解开安全带,把已经幽幽醒转过来的党秋蝶连拉带抱地架到担架车上,呼啸着向急救室推去。左丘才疾步跟上,直到被合上的急救室们挡在门外,才站住步子,扶着墙壁缓缓蹲下,喘了两口气,掏出手机,给宋青茂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宋青茂在那边还在爽朗的笑着,不等左丘才说话,就抢先说道:“阿才啊,我们已经到了,没事,喝那么点儿酒,你就担心成这个样子,不让我们开车,又打电话过来,也太婆妈了点!你照顾好小蝶儿就好了!”
左丘才闻言苦笑,喘息着说道:“你那边没事,我这里出事了,我现在正在医院呢!”
宋青茂本来就知道五分醉,听了左丘才这话,立即就清醒过来,急声问道:“什么?你们出了什么事?是你出事了,还是小蝶儿?你们在哪家医院?”
左丘才说道:“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现在在市中心医院,你们先过来再说吧!”
宋青茂听了,沉声说道:“十五分钟后到!”随即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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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血雨腥风(补更三)
左丘才开着豫安集团信阳分部那辆性能绝佳的奔驰商务防弹车,在开往小蝶儿入住的酒店时,被郑黎明派人袭击,车子受到重创,人也收了不轻的伤,坚持着把车开到医院,看着小蝶儿被推进急救室,给宋青茂打过电话后,精神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医院急救室外边的走廊上,口干舌燥、目光涣散、四肢酸软、呼吸急促。
左丘才在这次车祸枪击事件中,受伤轻微,只是胸口被安全带勒得有些淤青,内脏受到一些震荡,别的就没什么问题了,这主要得益于那辆奔驰商务防弹车的优良性能!
时间,在无意识中,过得也是飞快的,宋青茂说的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左丘才被繁杂的脚步声从茫然的无意识中唤醒的时候,抬眼眼前,就看到宋青茂、李沛锦、巴昊、刘小雨行色匆匆、气势汹汹地直奔医院急救室而来。左丘才看到他们,想要站起来迎接,身体却没有力量了,挣扎了几下,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宋青茂、刘小雨二人跑在最前面,当即伸出手来,架住左丘才的双臂,把他扶起来,扶到一边的休息椅上坐下,宋青茂就急切地连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左丘才扯动了下嘴角,苦笑着说道:“你看到外边的车子了吧!我们开车到前面的路口时,被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撞到了,好在这辆车挺结实的,我没有什么事情,小蝶儿被送进了急救室,现在还没有出来!”
宋青茂等人听到左丘才这简明扼要的说明,一时难于置信,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又不得不相信!
众人中,最为冷静的李沛锦此时沉声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刚才我看了一下外边停着的车子,上面除了被撞击的痕迹,还要很多圆点,那可不是被撞击后留下的痕迹,我看倒是极有可能是被枪击后留下的痕迹!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这次车祸,就极有可能是人为的!”
宋青茂几人来的时候,一心只想尽快见到左丘才和小蝶儿,虽然在经过外边那辆面目全非的奔驰车时,扫了那么一两眼,但是急切之下,哪能看得真切,对李沛锦说的什么枪击留下的圆点点,都没有注意到。不过他们都知道李沛锦不是个妄言的人,而且这个事情只要出去再看一眼,就能够得到证实,李沛锦在这个时候实在是没有理由说假话,所以大家对李沛锦的分析深信不疑!
宋青茂听了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双手紧握,钢牙狠错,浑身的肌肉紧缩,整个人就像一只遭到袭击的刺猬,浑身上下的尖刺都直竖起来;鼻孔放大,瞳孔缩小,瞬间变形成为一只怒不可遏,择人而噬的猛兽!狠声说道:“这究竟是谁干的!被我抓到后,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沛锦心中的怒火也在熊熊燃烧着,但是他知道,现场有宋青茂一人表现出愤怒来,就足够了,他还要保持冷静,这样才能更好地行事,使得自己这边的人不至于失去理智,失去束缚,胡乱地猜测,殃及到无辜,却给真凶逃脱推诿提供宝贵的时间,最后得以逍遥法外!脑筋急转,缓声说道:“如果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袭击,那么就这两天的情况来看,可能的凶手,只有郑黎明一伙!在昨天的大会上,他是最失意的一个,如果再给我们多一些时间从容安排,他在信阳的威望,就将受到致命的重创,而他的同盟者,鄂地随州孙雅安,在信阳的巨大利益,也将被我们连根拔起!我记得听人提及过,孙雅安这个人,是一只不会叫的疯狗,别看他外表看起来温文尔雅的,骨子里却最为冷酷暴虐,他能够在随州只手遮天,凭借的就是他残酷好杀名声!据说,之前所有对他造成威胁的人,最后的结果无一不是身死!
“我们还是大意了,之前对这只疯狗的关注度不够,以为他在信阳是外来势力,不敢在这里在玩儿他在随州的那一套,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在信阳虽然的过江龙,对我们这些地头蛇却毫无畏惧,行事依旧!他们这次行动的目标,应该是你,托塔!阿才和小蝶儿应该是受到你的牵连,被误中副车了!因为,他们段时间内,不可能完全了解阿才和小蝶儿的身份,而我们在信阳的主事人,是托塔你,他们如果能够把你杀死,我们在信阳就会群龙失首,方寸大乱,他们正好能够藉此声威,大举反攻,把我们在信阳的势力连根拔起!”
李沛锦果然不愧是智囊人物,这一番只是建立在左丘才的简要说明和外边受创车辆上的分析,把郑黎明、孙雅安的心思给推测出了七七八八,如果他们二人有幸能够在场耳闻李沛锦的这番分析的话,一定会瞠口结舌,对自己的行动再多些思量的!
宋青茂对李沛锦的这番分析,是相当的认同,这个时候也没有时间再多做推敲了,反正对郑黎明团伙以及他背后的孙雅安团伙,最终还是要打击的,现在发生了这样一个极有可能惊动祁凯、乃至党老爷子的恶性*事件,他如果不能够及时反应,在祁凯杀到信阳之前,拿下真凶,那么迎接他的,将是怎么的狂风骤雨,他都不敢想象!在这样的情况下,那是宁可杀错一千,也不能够放过一个的了!宋青茂待李沛锦收住话尾,顿了没有顿一下,当即向巴昊下令道:“立即集合现在所有能用的人手,带好家伙,分批前往事先查明的郑黎明团伙窝点,全面接受郑黎明团伙的产业,如遇抵抗,格杀勿论!”
这一番杀气腾腾的话,让巴昊瞬间进入紧急状态,立定肃容,待听清楚宋青茂的话后,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向宋青茂行了一礼,连向左丘才致以问候都顾不上了,转身去执行宋青茂的命令去了!
信阳,这番命数中注定了的血雨腥风,在巴昊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那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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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转变,关键是心态
(从今天开始,每天一章,更新时间也调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见谅!多谢支持!)
宋青茂向巴昊下达剪灭郑黎明团伙以及外来的孙雅安势力的命令后,心思就不再放在这件事上,因为,他对他手下那些人的能力有十足的信心,之前之所以没能拿郑黎明团伙和朱叶子团伙怎么样,是因为他那是不想来硬的,一旦自己决定对他们下死手,以他手下的那些专业人士,对郑黎明团伙那边的非专业混混,完全是十拿十稳的!
现在对宋青茂更重要的,是躺在急救室里的小蝶儿,如果小蝶儿在信阳出了什么事情,他就是剪灭一百个郑黎明,也不能弥补他的过失!
好在,这个时候,急救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了,一个身穿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宋青茂、左丘才、李沛锦等人呼啦一声围了上去,并没有七嘴八舌地询问,但是从他们那急迫期待的眼神中,医生就能够感觉到急救室里的那个女孩对面前这些人的重要性!医生倒也没有拿捏,沉声说道:“病人是脑部受到撞击,导致昏迷,经过我们的抢救,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具体病情的严重程度,还是留院观察几天,做个全面细致的身体检查后才能知道,你们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宋青茂、左丘才等人从医生的嘴里得知小蝶儿没有生命危险,吊在嗓子眼儿的心脏稍稍落下一些。这时躺在担架车上的小蝶儿被护士推出急救室,她的伤势并不严重,现在已经醒了过来,看到冲过来守护在两旁的左丘才、宋青茂等人,苍白的小脸挤出一个笑容,柔弱地笑道:“左丘哥哥、宋叔叔、李叔叔,我没事!”
左丘才也挤出一个笑脸来回应,连声说道:“我们都知道你没事!几个月前我们那样你都没有事,就现在这事,对我们的小蝶儿来说,更是不须放在心上的!玩儿了一天了,你该累了吧,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还要带你去鸡公山玩儿呢!”
小蝶儿知道左丘才这是在安慰自己,她现在表现得很是乖巧,也是真的累了,闻言不再多说什么,闭上了眼睛。
小蝶儿的住院事宜,自然有人处理,左丘才、宋青茂等人,把小蝶儿小心翼翼地护送到病房,在护士的帮助下安顿好的时候,小蝶儿已经睡熟了!
但是,今天这样的夜晚,信阳,乃至绿城的许多人,却注定要终夜无眠!
……
左丘才在确定小蝶儿睡着了之后,抬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宋青茂和李沛锦,表情前所未有的阴沉,其中还夹糅着一丝暴虐!
对于左丘才这样一个前世今生都是小人物的人来说,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一个自己爱并爱自己妻子,一个懂事可爱的孩子,一份足够支应生活的工作,是他最大的愿望!这些,对前生的他来说,是一个梦想!对重生之后的他来说,现在也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梦想!
重生之初,左丘才决定要改变上一世的凄惨人生,提起心劲儿来做一些事情,其最大的目标,就是过上上面说的那样的生活,但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人生道路发生了转变,变得不再受他自己控制!这种变化,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乐见其成的,对左丘才也是这样,所以他也就半推半就,随其自然了!
常言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决定一个人的眼界的,是他所处的位置!之前左丘才只是一个普通到泯然众人的大学生,虽然对于“天降十亿”那样的美事儿,在午夜梦转之时,也曾幻想过,但他自己也知道,那也只可能存在于幻想之中,生活是现实的,所以那个时候的左丘才的梦想,也是很现实的!不过,在他结识党老爷子、祁凯之后,被他们引领到相对于普通人来说,做梦都想挤进去的另外一种生活圈,并且逐渐在这个圈子里站稳了脚跟!但是,左丘才虽然两世为人,但毕竟还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尽管已经在拼命调整自己的状态了,至今还是不能很好地适应现在的身份,行事时,多少还是有些小家子气!
左丘才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是曾经独霸中州黑道的大佬党老爷子点头认可、现今中州黑道三大巨头共同选定的***人!就是抛除这个身份不谈,还是一个年仅二十的亿万富豪!单单是后面的这个身份,就已经能够让他在中州这个并不是很发达的地方为众人瞩目了!只是,两世为人后,还是不能彻底改变左丘才骨子里的小市民思维,也想学着网络小说里的那些主角那样,装低调,扮猪吃虎!现在,却又能力有限,画虎不成反类犬!
今天的这个事情就是这样的,如果当时开车的,是刘小雨这样经过特殊训练的专业人士,即便是对方策划再周密,事到临头,凭借刘小雨处事的镇静以及那辆奔驰商务防弹车的优良性能,是完全可以在重型卡车撞过来的时候,紧急启动,躲过去的!但是,在宋青茂的地头上,左丘才为了表现自己的亲民,执意让刘小雨送喝了酒不便开车的宋青茂等人回去,其实,对于向宋青茂、巴昊这样的人来说,酒后驾驶对于他们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当然,这是指在平常时候,他们都是专业保卫人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是严守职业道德,决定不会在执行任务期间饮酒的!就像刘小雨一样,现在的刘小雨,严格来说,其实也算是在执行上级下达的任务)!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反思反省虽然是必要的,但却不是当下最紧要的!左丘才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也学习到祁凯这类人一些优良作风,把自责先往后排,也没有跟宋青茂等人多说什么,先打电话给祁凯通报了刚刚发生的这个事情!
祁凯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一个谁也料想不到的人在一起,本来他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习惯关机不理他事的,但是今天一来时间还早,二来他今天找那个人来,在例行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件思量良久的事情要跟那个人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一时忘记了关机。听到手机响的时候,祁凯的第一反应是要按断,但是在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左丘才的名字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因为他知道,以左丘才的性格,不是重要的事情,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的。他的迟疑神情被那个人看到,那个人很大度地示意他随意,祁凯就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上,接通了电话,沉声说道:“阿才,什么事?”
左丘才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性格方面虽然仍旧偏柔和,遇事总是要犹豫一番才能下决定,不够干净利落,不过这已经是在遇到小事的时候的反应了,在遇到大事的时候,反倒能够显示出过人的果敢来。而今天的这个事情,对他,对信阳,对祁凯、党老爷子、党路平等人来说,都不能说是小事;而且这件事情,也是不能向党老爷子、祁凯等人有任何欺瞒的,不然在事情暴露之后,会更不好说!
左丘才当即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以及李沛锦对此事的分析向祁凯原原本本、细致入微地做了个汇报,祁凯在听完左丘才的汇报后,并没有如左丘才想象的那样怒发冲冠,而是如他料想的那样先关切地询问小蝶儿的状况,得知小蝶儿没有大碍,已经睡着了之后,沉吟了片刻,才淡然说道:“我知道了!我和老爷子明天过去,等我们到信阳的时候,你们要就此事给我们一个交代!”
左丘才现在和祁凯的关系虽然不错,但是毕竟跟他共事的时间尚短,对他行事的风格还不太了解,听到他平静的声音和平淡的话语,心中还有些诧异,以为他对这件事不太上心呢!不过,在场还是有明白人的,当他挂断电话,把祁凯的话向宋青茂、李沛锦复述了一遍后,跟随祁凯多年,对祁凯行事的风格了解甚深的李沛锦从祁凯话中的那个“交代“一词中,深切地感受到祁凯对信阳当下主事人的失望,以及对发生在小蝶儿身上的事情的愤怒!
就是祁凯对这件事不表态,宋青茂也不会放过这件事的背后主谋郑黎明、孙雅安,在了解到祁凯对此事的态度后,宋青茂把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从至高再次提升,直至高无可高的境地,匆匆向李沛锦、左丘才说了两句,就转身奔出病房,要亲自坐镇指挥扫荡郑黎明团伙的行动!
当他奔出医院,打开车门,要前往扫荡郑黎明团伙行动的第一线时,却看到左丘才和刘小雨不知道怎么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在他还没有坐上车的时候,已经分别做到了副驾驶位和后排座位上!宋青茂见此脸色一沉,说道:“阿才,你不在医院陪着小蝶儿,到这儿来凑什么热闹?怎么?是不放心我老宋,要亲自监督我做事还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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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每逢大事有静气
宋青茂在了解到祁凯对今晚发生事情的态度后,决定去亲自坐镇指挥剪灭郑黎明团伙的行动,但是在走出医院,准备开车去找巴昊等人的时候,才发现左丘才和刘小雨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自己还没有上车,他们已经在车里坐好了。
宋青茂见此脸上一沉,说道:“阿才,你不在医院陪着小蝶儿,到这儿来做什么?难道是不放心我,要跟着监督我做事不成?”
左丘才的脸色在给祁凯打过电话后,就一直凝重,到这个时候还没有缓和下来,闻言说道:“宋哥,你先不要误会!祁大哥派我过来,并不是让我陪小蝶儿玩儿的!我知道,我在下面的行动,可能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是这件事我是当事人,小蝶儿受伤,也是因为我,所以下面的行动中,我一定要在场,不当面看着郑黎明那厮跪在我的面前唱《征服》,我的心会一直不安!祁大哥说要让我们给他一个交代,并不是对你一个人说的,我在这其中,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宋青茂说道:“你说的什么屁话!你才来信阳几天,这件事你能有什么责任?举钵也说了,郑黎明这次明显是在针对我,你和小蝶儿只是被殃及池鱼的!要说责任,我对这件事是要负全责的,如果我不是麻痹大意,没有把郑黎明和孙雅安放在眼里,今天晚上就会喝那么多酒;如果我不喝酒,也就不会和你换车;如果我们不换车,郑黎明怎么也不会找到你和小蝶儿的头上,而是会找上我!但是,说一千道一万,世上就没有那么多‘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分清责任,而是要以迅雷之势报复回去,让那些宵小之辈真正地见识一下我们的力量!这个事情有我去亲自坐镇就行了,阿才你还是守在医院里,如果小蝶儿醒了,看不到你,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左丘才却坐的纹丝不动,面无表情地说道:“宋哥,你不要那么多废话了!我意已决!你要是不想让小蝶儿醒过来后担心,那就赶紧开车,咱们尽快把事情解决,好在赶回医院来!”
宋青茂看左丘才那架势,这次不让他跟着,是不行了,他不是婆妈的人,时间也耽搁不得,当机立断,上车、启动、起步,一边和先期去做准备的巴昊取得联系,一边风驰电掣地向基地驶去!
返回到基地时,巴昊已经把人手都集合完毕,家伙事儿也都准备好,各自的任务也都分配好了,在那里列队等候,只待宋青茂过来一声令下,就可以奔赴到郑黎明名下的各处产业,以暴力把他们全都收归己有!
宋青茂的车在排列整齐的队员前吱嘎一声停住,车都没有下,只沉声说道:“我对下面的行动,只要一个要求,那就是成功!我不管你们如何行事,我只看结果!在明天的太阳升起来之前,我要让郑黎明这个名字消失在信阳!”言毕,大手一挥,喝道:“行动!”
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特别保卫支队的队员们,也是祁凯名下团伙势力的骨干人员,得到宋青茂的行动指令,有条不紊地迅速散去,剩下最后一队人员最多,装备最为精良,能力最为突出的队员,上了车后,跟着宋青茂的身后,向郑黎明名下最大的产业,无名小山里的山庄赌场气势汹汹地杀去。
众人来到山庄赌场所在的小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白天就熙熙攘攘的停车场上,这个时候更显繁华,宋青茂一行四辆车抵达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停车位了。宋青茂等人这个时候哪还顾及到这个,停好车,跳下来,就任车堵在停车场的出入口,一行人马不停蹄,向山上爬去。
赌场的生意,晚上就是要比白天好。左丘才随着宋青茂爬到小山顶端远眺山庄的时候,只见那里花灯繁蔟,间有人声远远传来,向人展示着奢华。上一次左丘才来的时候,尚自感叹创建这座山庄之人胸中的沟壑,艳羡拥有这座山庄之人的荣华,在那个时候,怎么能想到,自己会亲手来填平沟壑,抹去荣华?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左丘才心思翻转间,宋青茂已经向带过来的特卫队员布置好了任务,手一挥,十几个人各自奔去,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剩下的,只要宋青茂、左丘才、巴昊和刘小雨四人。
宋青茂看着花灯点点的山庄,晃了晃脑袋,嘿嘿笑道:“自从我被豹哥分派到信阳来,在老爷子和豹哥的教诲下,收敛了之前的脾气,定下心来发展集团事业,这十几年来,虽然取得了一些成绩,名声上也好听不少,但是,当年的热血,一直没有冷却过,只是被我刻意压抑,不能表达出来!现在,可算是让我抓到了机会,可以重温当年肆意的热血岁月了!”
巴昊跟了宋青茂十来年,听他讲过往的事情耳朵都快长茧子了,闻言撇嘴道:“头儿,你原来可是说,当年你在老爷子的麾下,跟着豹哥打天下的时候,面对的可都是名震一时的凶人,这个郑黎明哪有资格跟那些牛人相提并论?而且,你还说过,当年你们做事,从来都是赤手空拳的,以弱胜强,现在咱们这架势,可说不上是赤手空拳,而且和郑黎明那帮小崽子相比,咱们也不是弱势的一方啊!”
宋青茂满腔的激情,被巴昊这几句话打击得支离破碎,恼羞成怒,一脚把巴昊踹下山顶,笑骂道:“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老子回味一下当年还不行了?”
巴昊捣腾着小碎步,边往山坳里跑,边咋胡道:“头儿,我可是听人说过,当一个人开始回忆过去的时候,就表明他已经老了!头儿你正是男人四十多一枝山花正灿漫的时候,就开始回忆过去了吗?”
宋青茂听到这话,叫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几天不收拾,你就皮痒了,一会儿跟郑黎明那帮人火并,费不了多大的气力,先让老子给你松松骨,活动一***子,一会儿好尽兴一些!”说着,紧迈几步,向巴昊追去。
左丘才见宋青茂、巴昊二人,在这个时候,尚能嘻嘻哈哈地耍闹,心中叹服。宋青茂麾下的特卫队员,虽然都是从退伍兵和武校生中挑选出的精英,跟着宋青茂来的这十几个人又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个人进入豫安集团的时间都在十年以上,执行过的任务不计其数,与人争斗的经验也丰富无比,但是那个时候,毕竟是挂着“保镖”、“特卫”的名号,是在正经的工作,而现在,却是在进行黑帮厮杀,情景不同,左丘才对他们处理眼前情况的信心,并不充足!
左丘才之前虽然跟着祁凯会晤过不少各地的黑老大,并在汴京的时候,经历过戚健立那个事儿,但是会晤黑老大,都是在和谐愉快的氛围下,大家对祁凯,连带着对左丘才,都是恭敬有加;在汴京事件当中,他是恰逢其时,事先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事中撞车后又一直处于晕晕乎乎的半昏迷状态,事后更是一直躺着医院里,虽然是当事人之一,但是对那件事的参与程度并不深!而眼前这事,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参与黑帮厮杀,他在那些特卫队员的身上,看到不少制式武器,其中不乏枪械;他之前虽然也拿过枪,打过人,但是那次是他打别人,心中虽然紧张,却情知没有丝毫危险(后来卢青拿出枪来,指着的是巴昊,并不是始作俑者的他),这一次,郑黎明既然胆敢策划那样的车祸枪击事件,就是打定主意翻脸的,当自己这边的人走进山庄的时候,面对的,一定不会是郑黎明的笑脸!
左丘才虽然执意要跟着宋青茂过来,亲自参与对郑黎明的围剿,也对将要面临的危险局面有了估计,但是心中毕竟不捞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的,但是看到宋青茂、巴昊之间的说笑,感觉出他们对即将面临的局面强大的自信心,心中的紧张不由散去不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和刘小雨紧赶几步,跟紧了宋青茂、巴昊的脚步。
不多时来到山庄门口,巴昊不待宋青茂示意,就自觉地上前敲门,首先打开的还是那个小窗口,当里面的脑袋伸出来后,巴昊不等他说话,就伸手抓住那人的头发,扬着眉毛,恶声恶气地说道:“不要废话,赶紧开门!”
那个人被巴昊抓住头发,哎呦哎呦地直叫,听到巴昊的话,连声说道:“要我开门,也得先把我放开呀!”
巴昊冷笑道:“别告诉我守门的只有你自己!会被派来守门,说明你们在郑黎明这里的地位是可有可无的,为了他给的那点薪水,把自己的命打进去,我都替你不值!这个门,就是你们不给我们开,我们也有点是办法,但是到那个时候,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和颜悦色了,所以,奉劝你一声,还是赶紧让你的同伙把门打开,然后逃命要紧,后面的事情,不要再参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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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闲话前事
那守门之人虽然不是前几天的那个,但也识得巴昊,像他这样黑道的底层小人物,平时最喜欢的就是YY黑道大佬之间的事情,所以虽然没有资格亲身经历,但是对宋青茂和郑黎明之间的事情,是知道个大概的,听到巴昊的话意,似乎是要跟郑黎明来硬的!
宋青茂在解决掉信阳除郑黎明、朱叶子之外的其他黑道势力后,对郑黎明和朱叶子采取缓和谈判的解决方式,可是大家都知道,宋青茂这边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传言中,那些胆敢抵抗宋青茂招抚的黑道势力,无不下场凄惨!这守门的小弟,虽然对郑黎明郑老大的实力很有信心,但是当宋青茂和郑黎明要火并时,他还没有冲上来做炮灰的觉悟!
所以,守门小弟衡量一下眼前情况,很识时务地叫他的同伙把山庄的大门打开,放宋青茂几人进去,他和那个一同守门的同伴凑在一处嘀咕了半天,脚底抹油,溜了。
宋青茂几人进到山庄以内后,并没有急着去找郑黎明,而是很悠闲地在大门口附近转悠着,看着眼前的繁华,一点也没有将要亲手毁灭它的兴奋与激动。
左丘才边打量着山庄的夜景,边感叹道:“这么一个幽悠的地方,竟然被郑黎明硬生生沾染了铜锈味,实在是暴敛天物!我们现在毁了它,也不知道对它是好是坏!”
宋青茂闻言笑着说道:“怎么?左丘老弟看上这个地方了?听你这么一说,这个山庄如果不是被郑黎明搞得乌烟瘴气的,倒还真是一处好所在。这里虽然偏僻一些,山不高水不清,但胜在清幽,没事的时候,来住些时日,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巴昊在一边插话道:“头儿和左丘老弟对这个山庄有意,那就把它从郑黎明的手里拿过来就是了,也费不了什么气力。”
左丘才呵呵笑道:“巴哥对这次的行动,是信心十足啊!”
巴昊撇嘴说道:“不是我吹牛皮,就郑黎明手下的那些鸟货,还真的看不在我的眼里!他手下的那三个什么‘神枪’、‘妖刀’、‘魔斧’的,也就卢青有点真本事,但是跟军队尖兵退伍的小周一比,他那点花活枪法,就跟小孩子玩意儿一样不堪一击!”
宋青茂扭头,看到左丘才脸上的笑意,正色说道:“左丘老弟,小巴说的那些,虽然有夸张之处,但是大体上还是实事求是的,你还没有接触过集团事务,可能不太了解集团的架构和人员构成,等今晚事了,你可以向豹哥详细询问一下这方面的事情!”
左丘才对祁凯名下的这个豫安集团,了解得还真的不对,在来信阳之前,唯一的了解还是来自于跟着祁凯去汴京那次,本来在汴京的时候,他就有心就此问一下祁凯,但是后来一忙就忘记了。并且,左丘才虽然知道自己被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人选定为共同***人,但是对能够从他们手里接过什么来,没人对他说过,他自己有些猜测,却没被证实,也做不得准!
葛亮亮名下有排名可以在中州五十强以内的汇达集团,杜六名下有规模在全国的范围内都是首屈一指的狗场,之前左丘才不知道和他们二人并列祁凯究竟拥有怎样的实力,现在知道了,祁凯的名下,拥有一个业务范围遍及中州全省,辐射全国,甚至还冲出了国门的安保集团!如果单以拥有的资产来算,葛亮亮无疑在三人中占有先手;如果以业内影响力来算,杜六在爱狗界的名声可以说是一时无两,但是不管他们三个在人前的身份多么光鲜,暗地里的黑道霸主,才是他们最真实的身份,如果以这个来算,祁凯以及他的豫安集团拥有的那样庞大的一匹精兵强将,才是分量最重的!
左丘才作为他们三个选定的***人,要接过来的,并不是他们三个明面上的产业,而是他们暗地里的身份!如此,在那三份令人眼热的光鲜事业中,左丘才必定要接手的只有祁凯名下的豫安集团!葛亮亮的汇达集团,自有葛佳梓***;杜六的狗场,如果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他再继续经营个二三十年的问题并不大,到他干不动的时候,也有他的孙子(就是龚瑾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接手,虽然父子不分家,但要让左丘才图谋自己孩子的产业,他怎么能厚下脸皮去?
事情,如果顺利的发展,就会呈现出这样一个轨迹!但是,当事人,尤其是左丘才,会不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这样一个安排,现在还是未可知的事情。
看官见此,会开喷了:左丘才你个鳖孙,踩到狗屎重生,现在身家亿万,坐拥二美,未来还有一个牛*逼的极点的黑道老大的位置等着你去做,你还不知足?还在这里唧唧歪歪,说什么“未可知”,看我一板砖拍得你再重生回去!
左丘才对这些事情,自然明白得比我们要深刻!他虽然身具重生这把神器,但是如果没有遇到党老爷子、党秋蝶、祁凯等这些命中贵人,单凭他的能力,任凭他扑腾,至多折腾到个衣食无忧,要想大富大贵,还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他现在拥有的这一切,虽然没少了他自己的努力,但是祁凯等人在旁的协助之力,也是不可磨灭的!
电影《手机》里张国立说:“做人要厚道!”左丘才本就是一个厚道人,受了祁凯等人这么多的恩惠,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他们做些事情,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但是,黑道老大这个职业,不管怎么说,毕竟是上不了台面的!虽然现在的黑道老大,和之前比起来,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尤其是到了祁凯这样的层次,只要自己不行将就错、太多跋扈嚣张,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他的天敌政府警方,甚至在很大的程度上,就是他的护身符!
如果仅仅是去做这个黑道老大,自小就受到香港黑帮电影蛊惑的左丘才自然不会排斥,但是要让他平白无故地去接手本来是属于他人的事业,即便是他拥有的自尊心并不多,但在心中多少会有些吃“嗟来之食”的尴尬与难堪!相对于轻松接手他人的事业,还是自己开创出一番事业,更令人热血沸腾!以后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也更名正言顺,实至名归!
但是,这样的小心思,并不影响左丘才对豫安集团产生好奇!从汴京的孟繁龙到信阳的宋青茂,都可以说是一方豪杰,但是,他们真是的身份,不过是豫安集团十八个分部之一的负责人,那豫安集团该是一个怎样的庞然大物,怎能不令人心生敬畏?
左丘才因为是自己人,敬畏心没有,好奇心却浓,当下笑着说道:“现在还有些时间,宋哥你先给我说说豫安集团的事情呗!”
宋青茂哈哈笑道:“左丘老弟,你还真当我们现在深入敌穴,是安庭信步啊,还有心思要听我讲那些不相干的事情?”
左丘才嘿嘿笑道:“我不是看宋哥你和巴哥两个人在那里有说有笑的,对你们的轻松心态心生向往,就找些别的事情,也放松下心情嘛!”
宋青茂抬手看了看表,说道:“看时间,小周他们的行动应该进行得差不多了,给咱们剩下的时间不多,我就简单地给你说两句吧!你应该知道,豫安集团是老爷子退隐后,整合人手,为了给那些在他的手下讨生活的兄弟们将来的生活能够有一个保障而创立的,因为当年老爷子的麾下,管人的是豹哥,所有集团就挂着豹哥的名下!
“老爷子当年在中州的威势,我现在怎么说你也是想象不出来的,他退隐后,中州黑道群龙无首,很是混乱了几年,就是豹哥、狗哥、亮哥他们三个老爷子手下最得力的干将联起手来,还是不能镇抚那场波及中州全省的混乱,最后还是退隐后就深入浅出,不理世事的老爷子心怀慈悲,不愿中州黑道一直这么混乱下去,加上政府方面也像老爷子他们施加了一些压力,老爷子出面说了句话,那场混乱才停息下来!
“那个时候,狗哥的狗场已经初具规模,亮哥的汇达集团的前身也成立了,豹哥和我们这些兄弟,一向只懂得打打杀杀,没有什么经济头脑,混得最差,一直在老爷子的周济下惨淡度日。老爷子见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再不给我们找点事情做,饿是饿不死我们,就怕我们铤而走险,凭借自己的那些拳脚功夫,做出一些补救不得的事情。所以,就有了豫安集团!集团创建之初,人手全都是跟着老爷子打天下的兄弟,大家都不会别的,只会打架,老爷子就人尽其用,动用一些关系,给我们拉来不少看家护院、保镖特卫的工作!
“说起来,兄弟们之前只会打人,哪会保护人?但是老爷子说,打人打得多,对怎么打人就会有心得,至于怎样保护人,就是转换一下立场的事儿,没有什么难的!兄弟一上手,发现果然如此,于是我们就从看家护院开始,一步一步做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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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非主流与熟女
对党老爷子当年在中州的威风,左丘才了解的并不多,在他看来,党老爷子就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子;但是,当老爷子不经意地“虎躯一震”、“霸气外泄”时,左丘才还是可以从中想见一下党老爷子当年的风采的。对豫安集团的成立过程,左丘才只听祁凯三言两语地概况过,自然没有宋青茂讲得这么详细,所以现在听起来,颇有感触!
看到宋青茂收住了嘴,面上浮现出追忆的神色,左丘才追问道:“宋哥,你们是怎么被分派到各地的?被分派到各地后,除了发展集团业务,还有没有别的图谋?”
宋青茂被左丘才打断追忆,也不着恼,听到左丘才的问话,笑着说道:“你看小说看得多了吧,哪儿来的那么多的图谋?豫安集团成立的前两年,业绩虽然不错,但是业务范围还仅限于绿城一地,后来,集团渐渐步入正轨,业务量不断攀升,除了绿城的客户,还有不少其他地方的客户慕名找来,豹哥把这个情况向老爷子一说,老爷子就定下了把我们十八个兄弟分派到中州十八个地市的计划,当时老爷子有没有别的图谋,我不敢妄自揣测,不过就这次的‘肃清行动’来看,事实胜于雄辩!
“对于监控各地黑道势力这个事情,老爷子和豹哥都没有明说过,但是我们在下面做事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会把精力往这个上面倾注一部分!哈哈,我们现在的黑道身份,就和小说里的魔教分子一样,《笑傲江湖》里,刘正风只是和日月神教的曲阳有交情,想要金盆洗手都不为那些所谓正道人士接受,何况我们这些货真价实的黑道分子?即便是漂白过,一旦事发,还是会被政府揪住这个小辫子不放的!对此我们都有自知之明,即便是我们这十几年来,做得都是再正经不过的生意,却一直没有想过要与过去的自己割裂!也是割裂不了的!所以,我们在发展集团正常业务之余,对本地的黑道势力多一些关注,也是题中应有之义吧!”宋青茂说着,向左丘才挑了挑眉毛。
左丘才现在也摆正了态度,对自己稀里糊涂被披上的“黑道分子”的外衣,不再排斥了(其实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排斥过),所以听了宋青茂这番直白的话,心情没有什么波动,看到宋青茂挑动的眉角,嘴角含笑,没有接话。
宋青茂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左丘老弟,你没有经历过当年那样的热血岁月,对我们这些从那个刀光剑影的时代走过的人的心态不了解,相对于现在平静平淡的生活,我们还是更愿意过那种每一天都充满了热血、充满了激情、充满了跌宕和波澜的日子!”
左丘才看着越说越激动的宋青茂这个老愤青,心中好笑,就笑了出来。这时听到身边响起手机铃声,不是自己的,扭头去看,就见巴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接通,嗯啊了几声,对尚自沉浸了往事如烟、青葱岁月中的宋青茂说道:“头儿,小周那边已经完事了,郑黎明果然不在山洞赌场里!那里只有‘魔斧’刘航飞带着几个小弟看着,已经被制服,却没有从他的嘴里得到郑黎明的确切消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就在山庄里!”
宋青茂闻言,瞬间从回忆中返回到现实中,冷哼两声,道:“刘航飞还是个硬骨头啊!不要为难那个小脚色了,让小周留下两个人看着赌场那边,其他人都到山庄里来!”
巴昊肃身应是,向电话那头吩咐了两句,转过头问宋青茂道:“头儿,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宋青茂脸上的嬉笑这时全都收了起来,一股不知来处的刚猛气息迸发出来,一马当先地向前走去,随声回应巴昊道:“怎么做?自然是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等着郑黎明这个地主自己找过来!”
这个不知名的山坳庄园,营造法式依照的是北方园林,虽然占地和那些皇家园林无法相提并论,但是在这个有限的格局中,还是营造出一种疏狂大气的气概,五个小建筑群错落有致地分部在山庄中,连接各处的,不是江南园林中的亭台楼阁、花谢走廊,而是花径石路。一条山泉汇集成的小溪把山庄全局连在一起,最后涌入一个画龙点睛般的池塘里,使人身处其中,如入画境。
宋青茂这个时候走向的,正是山庄中五个小建筑群中中间的那一个,其主体建筑是一个二层小楼,走进了看,发现那座小楼在建造中没有用一点儿现代建筑原料,完全是由竹木建成,和山庄整体的静幽氛围相得益彰。
宋青茂四人走过来的时候,小楼里已经有了先到者,却是一些前来赌场消费的豪客带过来的女伴。这些平时充当赌场客人身边花瓶角色,在赌场里,就失去了原本的光彩。在赌场里,比拼的金钱,不是身边女伴的姿色,而这些心眼儿掉进钱眼儿里的货色,看到男***把大把地往外扔钱,想到那都是本该属于自己的LV的包包、香奈儿的香水、唐纳?卡兰的服装、天梭的腕表、海瑞温斯特的珠宝,心肝肺胃会跟着一起发痛,又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够阻止男人在赌桌上博弈,不如眼不见为净,在山庄里和同道交流一下勾搭男人的经验、比拼一下依靠出卖身体换得的实惠——那些能够和男人一样在赌场上挥洒自如的女人,都是凭借的自己的本事,没有一个是在花男人的钱!
这座小楼,位于山庄最精华处的池塘之畔,凭窗而坐,仰看明月皎洁如盘,俯观池水波光潋滟,和三五好友,话日常琐事,真是神仙也不换的生活!现在小楼里的客人,当然没有这样的心境,虽然也在凭窗而坐,但是对窗外的美景视而不见,眼中全是别人身上的服装、珠宝,没得让小楼也显得俗气起来。
宋青茂四人拾级而上,来到小楼二楼的时候,那些人造美女正在积累讨论LV当季的新品,看到这四个素不相识的大老爷们儿没头没脑地走上来,衣着气质都不像是“上流人士”,浑身上下都流露着草莽气息,把宋青茂几人当成了郑黎明的手下,无不面露鄙夷,一个头发烫成***浪,浑身上下,全是名牌的,睫毛是加长的、眼影是曛黑的、鼻子是隆过的、唇彩是紫色的、胸部是扁平的、小蛮腰倒是盈盈一握,做态老成,年纪却不大的非主流小妞恶声恶气地对宋青茂等人说道:“谁让你们上来的?”
宋青茂没有心思应付这些个玩意儿,左丘才没有经验应付这些个玩意儿,刘小雨轮不到应付这些个玩意儿,所以开口的是巴昊,只听他笑着说道:“下面门没关,我们就自己上来了!”
那非主流小妞听到巴昊竟然这样跟她说话,怒火中烧,拍桌而起,指着巴昊的鼻子叫骂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就是郑黎明来了,也不敢这样放肆,信不信我叫人打断你三条腿!”
时间还早,跟这些不知道是小三、小四还是小五的小妞拌一拌嘴,消磨一下时间倒也无可无不可,宋青茂、左丘才二人自去找椅子坐下,刘小雨站到左丘才的身后,严格执行他贴身保护左丘才的职责,留下巴昊一个人站着那里,跟那非主流小妞玩笑。
巴昊嬉笑道:“你都知道男人是有三条腿的,看来你跟男人的第三条腿交流得不少啊!郑黎明敢不敢在你的面前放肆我不知道,我反正是不管在谁的面前,都是这个样子,就算你要打断我的腿,也不能让我改变几十年养成的习惯啊!你想要先打断我那条腿啊,中间这条?它现在软不拉几的不好打,要不你先让它硬起来?”
那非主流小妞恐吓巴昊等人不成,反倒被巴昊调戏了,胸中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那没有多少料的胸口快速地起伏着,倒也有些客观之处,张嘴就要化身泼妇,破口大骂,却被一个眼力见儿比她要高明不少的熟女拉住,那非主流小妞是属于胸不大脑子也没有多少的白目货色,对那个熟女一向信服,见她像自己使眼色儿,把已经到嗓子眼儿的骂声吞了下去,狠狠地跺了下脚,恨恨地坐回到座位上去了。
那熟女身穿一袭素色长裙,长长的秀发盘子脑海,面若明月、眸似池水,跟这古典小楼、皓洁月色相映生辉,刚才坐着时候还不觉得,这个时候站起来,不禁让巴昊看得眼睛有些直,就是宋青茂、左丘才的目光,也都被吸引了过来。只见她优雅地向巴昊笑了一下,那笑就宛如一道凉风,在这样的夏日午夜里,令人神清气爽。巴昊被这颇具威力的一笑震得心神一动,后撤了一步,晃了晃脑袋,才稳定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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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福祸两相依
(这两天发现***猛增,感觉有点不太正常,因为这几个月以来,除了上两次推荐的时候,***会猛增一段,其他时候的***都半死不活的,所以直觉告诉我,一定是又得到了推荐的机会,找了半天,才在精品推荐中找到了!一时间激动莫名,近三个月,每个月都能得到一次推荐机会,这对一个新人来说,是很大的肯定,这也是我在本书的成绩不尽如人意的情况下,一直坚持往下写的动力之一!废话不再多说,延续之前的惯例,推荐期间,每天加更一章,昨天的那一章会在后面补上!以上!)
宋青茂、左丘才四人来到位于山庄池塘之畔的一座二层竹木结构的古色生香的小楼,惊扰了原本在那里闲聊的一群凭借姿色摆平男人从而摆平这个世界的女子,其中有非主流小妞,也有素雅熟女。对非主流小妞,可以调戏,对素雅熟女,虽然情知她的来路不会多么光明正大,但也情不自禁地要正色以待。
那熟女见巴昊脸上收起了嬉笑,整个人庄重起来,身上的气质就为之一变,面对自己,郑重中夹杂着桀骜与自信,那还有先前那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模样!开口说道:“这位先生,这座小楼是此间的主人郑黎明接待客人用的,我们先来,你们后到,问一下你们上来的原因也不为过,刚才那个小妹妹的语气有些不妥,我带她向你们道歉,现在你们可以告诉一声,鸠占鹊巢的因由吗?”
巴昊洒然笑道:“此间虽然有个先来后到,但是还谈不上鸠占鹊巢吧!我们上来,是看中了此间的幽静,想要借此地和你口中的此间主人郑黎明谈一些事情,谈事情的时间还没有到,我们先来这里,打扰了你们清谈,虽然有些冒昧,但是为了省得一会儿的奔波,这些冒昧也就没什么了!而且,我们提前来打断你们清谈,给你们时间去提醒你们的男人,提前离开,免得搅进后面的事情里,也可以说是为了你们好,如此以来,咱们双方就扯平了,你们不用谢我们,我们也不向你们道歉了!”
那熟女听巴昊的话音,对郑黎明殊无尊重,就知道巴昊四人的身份不凡,联系到信阳进来暗自涌动的风云,看到安坐一旁的宋青茂和左丘才面上自若的神情,对他们的身份就有了点谱,知道他们接下来要跟郑黎明谈的事情,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她身后的那个男人,虽然在信阳也有一定的地位,但是如果搅进这场风波里,依然祸福难料!身为女人,最大的心意就是生活平安稳定,对黑道上面的争斗,自然是敬而远之的。心思转动之下,就想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当下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笑语嫣然道:“呀,我们刚才只顾着聊天,没有发觉,时间都这么晚了,也该回去休息了!如此,我们先走,就不打扰你们后面的谈话了!”
巴昊对这个艳光四射、又世事通明的熟女颇识时务的表现很是满意,不禁心起结交的念头,但是这个时候,显然不是泡妞的时机,而且只要这个美女在信阳,以后就不怕再见不到,认识也不急于这一时,当下侧身让开去路,很绅士地伸胳膊示意道:“慢走,不送!”
那熟女眼光流动,向刚才和她相谈甚欢的那些女子使了个眼色,也不多话,摇曳着身姿,当先向下走去。这个熟女的身份,在这一众女子中,显然是最高的,而且她的头脑,也一向被这一众女子信服,大家见她听对面那个傻不愣登、不解风情的大个子说了一番没头没脑的话,就心甘情愿地让开位置,下楼去了,就是再没脑子,也知道后上来的这四个人,身份不凡,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不是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男人能够参与的,当下纷纷起身,跟着那熟女下了楼。
几个女子簇拥着那熟女走出小楼,向一边走了几步,远离了小楼,自认为说话的声音不会被楼上的巴昊等人听见,才叽叽喳喳地问那熟女道:“吴姐,那几个人是什么来头,怎么那么牛气,只用几句话,就让吴姐你走开了?”
这个姓吴的熟女闻言笑道:“最近信阳地界上的那些事情,想必你们都是有所耳闻的,两个多月前,突然冒出来到豫安集团宋青茂,你们都知道吧,这些天跟郑黎明斗来斗去的,搅得整个信阳都不得安宁!上面那几个人中,其他几个不好说是谁,但是一定有一个就是这个宋青茂!看他们这么晚到这儿来的架势,说是要跟郑黎明谈事情,但是会怎么谈,谁知道!这个事情,想必你们的男人们都是不想参与进去的,所以,现在你们还是赶紧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尽早离开这里为好!”说完这话,自己先掏出手机来,给自己那在后山赌场里厮杀正酣的男人打了过去。
这个吴姓女子的身份和那非主流小妞一众人不同,她是信阳最大的制茶企业掌门人独生子明媒正娶的媳妇,这个身份不仅被大家认可,还是受法律保护的,不像非主流小妞那一众人的身份,既不被大家认可,也不受法律保护。
这个吴姓女子的男人,出身富豪之家,身上的纨绔之气倒没有多重,偶尔来这里赌上两手,输赢都不算很大,而且多是陪同客人一起前来。心思没有全在赌博上,对手机铃声自然就有敏感得多,现在已经将近午夜,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的,不是相熟之人,就是有紧急之事,所以他一听到手机铃声,没有犹豫,就掏出手机来看,待看到来电显示,竟是他不那不喜赌博,虽然陪他一同来山庄,却只愿留着前面休息的老婆,不禁心生疑惑。要说他这老婆,不禁人长得漂亮,性情也温婉可人,他当年追求的时候,很是费了一番功夫。她虽然不喜自己赌博,也曾出言劝阻过,但是自己执意要来,她也情愿跟来,不能不说是难得的爱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打电话过来,一定是有事,他思绪一转,就接通了电话,一个“喂”字刚说出口,就听到吴姓女子语气舒缓、话音清脆、说出来的话却动人心魄的一番分析,他听了之后,抬头看时,见那些游走在赌场里的保卫,和一直站在一边,负责维持赌场秩序的、郑黎明手下三大干将之一的“魔斧”刘航飞,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几个面生,却更为精悍的壮汉,就知道吴姓女子分析的差不到哪儿去!
以他的身份,对近段时间以来,郑黎明和宋青茂之间的风波争锋,自然知之甚详,而取刘航飞而代之的那几个人,只看外表,就知道是豫安集团的精英人士,由此可以想见,今天晚上,宋青茂和郑黎明之间拖了一个多月的争斗,就会有一个明朗的结果了,他对此自然是要置身事外,离得越远越好的!
他这次来,还是陪两个公司大客户前来消遣的,当下走到那两个客户身边,俯身贴耳,把事情向那两个简略地讲了一下,那两个客户,来信阳是为了生意,来赌场是为了放松,自然不愿置身险地,听了他的话,当即起身离开。
他们这边的动静,惊动了赌场的其他人,那些人中,也有接到姘头的电话的,但是他们对姘头所说之事,不能确定,现在又赌瘾发作,一时去留难定,看到吴姓女子的男人这边的动静,有认识他的,跑过来询问,他对他们也没隐瞒什么,由此一会儿在山庄将要发生的事情,就在赌客中流传开来,大家都是来玩儿的人,对郑黎明和宋青茂之间的争斗没有兴趣,也不想置身其中,于是纷纷起身离开。
赌场这里动静这么大,呆着山庄暗室里的郑黎明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郑黎明和孙雅安二人合力策划,由郑黎明提供车辆枪械,孙雅安提供人手的撞车枪击事件,完成的出乎意料的顺利,一直在山庄暗室里等消息的郑黎明、孙雅安二人得到前方人员行动顺利完成的消息后,弹冠相庆,相视而笑,打开一瓶早就准备好的上好红酒,当即打开,分别倒上,碰杯干杯,哈哈大笑着幻想着明天宋青茂身死的消息流传出来后,信阳的各方势力可能的反应;想象着自己顺势而起,收拾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群龙无首后留下的乱局,坐稳信阳黑道扛把子的位置,从此在信阳一手遮天的美好前景!
但是这种兴奋、激动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郑黎明在行动之前,留了个心眼儿,暗自派人跟着那些做事的人,并吩咐他们,在行动结束后,不要慌着离开,要留在现场,确定行动取得的结果,所以没过多久,郑黎明就收到了手下汇报的,宋青茂“驾驶”的那辆奔驰车,竟然在连续受到三次撞击,并且被乱枪扫射后,还能够开动的消息!在得到这个消息时,郑黎明刚刚喝了一口红酒,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一听到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后,目瞪口呆之下,那口酒流到了气管里,残余的酒当即喷出来,猛烈地咳嗽让他都直不起腰来了!
郑黎明再三向手下确认了这个消息,得到手下宣誓保证后,知道这样的事情,手下是不敢随意编造的,虽然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相信!想到宋青茂受得这样的袭击后,还能够安然无恙的后果,郑黎明不禁打了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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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暴风雨前的沉静(加更,求票!)
郑黎明先是收到行动顺利完成的消息,和孙雅安举杯相庆,还没高兴多久,就收到手下汇报,说被连续撞击三次,又被乱枪扫射的宋青茂“驾驶”的那辆奔驰车,事后竟然“安然无恙”地驶离了事件现场,不知去向了!郑黎明想到宋青茂受到袭击,却毫发无损的后果,想到宋青茂可能的猛烈反击,不禁打了寒战。
当郑黎明把这个令人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事情告诉给孙雅安时,孙雅安也被震惊得瞠目结舌!那可是被重型卡车迎头撞上,又被三把手枪近距离扫射,车里面的人可以说是十死无生的,但是现在,经受过这样连番打击的车子,竟然还能够稳稳当当地开走,那会是怎样一辆车啊!
孙雅安和郑黎明虽然都是一方豪强,上手过的好车也不少,但是术业有专攻,对安保行业的特制防弹车却没有什么概念,事前任凭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宋青茂今晚竟然会把豫安集团给各地分部为接待特别尊贵的客人而特别定制的防弹轿车给开出来!对车里面的是左丘才,而不是他们设定的目标宋青茂,自然更加想不到!
在得到这个消息后,郑黎明和孙雅安从刚刚的惊喜中,如同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凉水,从头一直凉到脚底板!两人面面相觑,郑黎明先沉不住气,说道:“安哥!对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孙雅安面上表现虽然很是镇静,但是从他手里的香烟的烟灰已经存了一大截儿,却忘记弹了,就能看出来,他内心的不平静,闻言身子微微一颤,手跟着一抖,烟灰落在裤腿上,连忙假装淡定地掸了掸裤腿,淡然说道:“刚才去做事的人对我们说,行动进行得很顺利,宋青茂这次是十死无生;刚刚你的手下说,那辆连遭重创的车,竟然没事一样安然开走了!这样两个截然相反的结果,我们不在现场,也不知道究竟哪个更准确一点,也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究竟是怎样的,所以郑老弟,你稍安勿躁,待得到确切的结果了,再往下打算不迟!”抬眼看了有些焦躁的郑黎明一下,嘴角微微一勾,接着说道:
“郑老弟呀,信阳是你的地头,我在这里毕竟是外人,即便事情真的没有照我们预想的那样发展,情况也差不到哪儿去!事先我们不都设想过了吗,就是我们不做今晚的事情,宋青茂也不会放过你我的!况且,就算是那辆车真的在连遭重创后还能自己开走,坐在车里的人的情况,我们也不得而知!车子的安全性能,有好有坏,但是任何人,都是**凡胎,在骤然经受那样的事故后,想要安然无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们并不是就此毫无机会了!”
郑黎明听了孙雅安的话,焦躁的心情舒缓了一些,却还是安定不了!就像孙雅安说的那样,他只是个外人,如果事有不谐,他完全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会他的随州去继续过他悠游的黑老大生活,而自己不一样,信阳是自己的根基所在,自己不能离开,也离不开!
郑黎明不是愚蠢之人,不然也混到今天的身家地位,他也知道,在中华现今的体制下,混黑道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之前混得凄惨,只要能够有口饭吃,就谢天谢地了,顾不得想什么后路;后来事业有成了,自然而然地就会为将来谋划,这些年,陆续转移到国外的钱,也有几千万,就此舍弃信阳的一切,到海外小岛上做他的富家翁,是足够了的。但是,没有拥有过权势的人,是不会理解那些权势在握的人的心理的!权势这玩意儿,虽然也是身外之物,但是和钱财还不同,有智慧的人,在该当舍弃钱财的时候,大多都会毅然决然地做出舍弃;但是不管是什么人,一旦拥有权势,再想让他舍弃,却是千难万难的!这在中华这个几千年来,都是官本位的国度里,尤为如此!
所以,郑黎明虽然知道,今晚的行动失败后,惹起宋青茂的怒火,被猛烈反扑的后果,但是事情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他就不愿轻易放弃!他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只要宋青茂是坐在那辆车里的,经历过那样的事故后,就是没事,想要布置反击,也需要一段时间的准备,自己有这段时间得以喘息,完全可以从容地对他可能的反击准备出应对之策,同时还能够把后路准备好,一旦事有不谐,再逃离信阳,也是来得及的!想到这些,郑黎明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
接下来,郑黎明又打电话给他安排的盯梢之人,再次确认行动的后续,后来觉得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干脆让那个盯梢之人赶到山庄来当面询问!在盯梢之人赶回到山庄的时候,郑黎明和孙雅安已经和今晚行动是执行人取得了联系(那些车手枪手,在执行过行动之后,就连夜逃离了信阳中州,这是杀手行当的惯例),确认行动的各个细节,无一纰漏,依照常理,那辆奔驰车里坐着的人,几乎没有活着的可能!
在宋青茂、左丘才四人肃清池畔小楼的闲杂人等,在小楼二楼边悠闲地喝着茶水,吃着点心,欣赏着窗外幽静的月色山影,坐等郑黎明这边找到这里来的时候;在宋青茂手下的特卫队员,在对山庄进行全面控制的时候;在宋青茂要对郑黎明动手的消息在山后赌场里流传开去,来赌场消遣的各路人士纷纷起身离去的时候,郑黎明和孙雅安正在山庄的密室里跟赶过来的盯梢之人说话。
盯梢之人已经把由郑黎明和孙雅安共同策划,双方有人出人有力出力,最后在南京路和新二十四街交叉口得以顺利执行的,针对宋青茂的这次车祸枪击事件前前后后,原原本本地向郑黎明二人做了汇报,这个盯梢之人,正是先前跟梢宋青茂的那个油头滑面小青年,他别的本事没有,嘴皮子最利索,把他看到的整个事件的过程,说得分毫毕现,让人听了都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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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风起
郑黎明在再三向那个盯梢的油头滑面小青年确认了宋青茂驾驶的奔驰车在连续遭到重型卡车的撞击、乱枪扫射后,最后不是毫发无损的开走,而是“晃晃悠悠”地开走的之后,挥手让油头滑面小青年出去休息,回首看向孙雅安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孙雅安一直安坐在那里,虽然心神也在油头滑面小青年的讲述里,表现得却是相当淡定。看到郑黎明的笑容,也笑着说道:“郑老弟,怎么样,我就说嘛,我们制定的这个行动,是用了双保险的,他宋青茂又没有三头六臂九条命,怎么可能毫发无损?现在,就是发挥郑老弟你在信阳的影响力的时候了,去向交警和医院确认,看那宋青茂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我们也好有针对性地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郑黎明点头应道:“安哥说的是,我这就给交警大队和医院的熟人打电话,希望天遂人愿,宋老帽儿就此命归十八层地狱吧!”说着掏出手机,刚刚调出来刻意结交的交警大队的熟人的号码,还没有拨出去,刚才被打发出去的油头滑面小青年探头探脑地又回来了。
这个小青年,是郑黎明原配妻子那边的亲戚,郑黎明在发迹之后,对给他的事业提供了发展基础的原配妻子制若草芥,置之不理,在外边小二、小三包了不知道有多少,却为了不被上“忘恩负义”地名声,一直没有跟妻子离婚,对妻子那边的亲戚,在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施舍”一二,表现一下自己的大度。这个油头滑面小青年,别的本事稀松平常,却凭借着一张舌绽莲花的巧嘴,把郑黎明伺候得颇为舒坦(想歪了的,自己把手中的红票交出来),在郑黎明的手下混得不赖,大大小小也算个人物,在郑黎明的面前,也能够说上几句话。
郑黎明对这个小青年了解得不少,知道他不是一个冒失的人,如果没有事情,是不会进来打扰自己谈事情的,所以看到小青年探进来的脑袋,也没有着恼,口气自然也不缓和,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小青年缩着脖子走进来,眼珠子转了几转,才迟疑地说道:“姨夫……郑老大,我刚才出去,看到来赌场玩儿的客人,不知道怎么,都行色匆匆地离开了!一个两个这样还可以理解为突然有事,但是我看到的,却是一群一群、一伙一伙的离开,就我出去那几分钟,就看到十多个人离开了,也不见有人阻拦他们,也不见有人过来汇报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赌场里发生了什么,没来得及过去查看,想着还是先过来汇报一声,您看……”
郑黎明闻言,脸色骤变,眉头紧皱,回头和孙雅安对视一眼,见他脸色也变了几变,知道情况不妙,事情似乎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向不可知的方向滑去。当即也顾不得向交警大队的熟人打电话咨询宋青茂的情况,改而向在赌场执勤的“魔斧”刘航飞打过去,但是得到的,却是“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郑黎明对他的那些手下有规定,手机要随身携带,并且二十四小时开机,以便他随时调遣!这个规定,对那些底层的小弟还能够放宽一些,对像刘航飞、卢青这样的骨干人员,却是严令严格执行的!尤其是现在刘航飞应该在赌场里看场子,根本没有关机的可能性,所以郑黎明一听到手机里中国移动那不知道是谁录的甜美却令人上火的说辞,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
孙雅安一直在盯着郑黎明的脸色看,见他脸色愈发的阴沉,开口问道:“郑老弟,发生了什么事情?”
郑黎明按断电话,沉声说道:“赌场里的客人不正常离开,看守赌场的小刘的电话也打不通,外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莫非是宋青茂……”想到这个可能性,脸色大变,和凝眉沉思的孙雅安对视着,迟疑说道:“不会吧!宋青茂那边怎么可能反应如此迅捷?他就是没事,那件事我们做得如此干净,没有留下丝毫证据可以证明是我们干的,他就是要找到我们头上,也得做些调查,不应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做出反应啊!”
孙雅安点头应和道:“外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郑老弟你也没有必要如此杯弓蛇影,说不定是赌场里发生了什么冲突,小刘在忙着处理,客人也是因为这个才离开的!你先派人去查看一下吧!”
郑黎明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回身对那个小青年说道:“你现在去后山看一看,赌场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青年就知道这个跑腿的活计非自己莫属,这个时候推无可推,爽快地点头应是,转身又出去!
小青年这次回来的比上一次还要快!郑黎明刚要跟孙雅安商讨一下应该如何应对宋青茂可能的反扑,嘴刚张开,话还没有说出口,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先进来的正是一分钟前刚被他派去后山赌场查看情况的小青年。
后山赌场虽然离这里不远,但也不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可能跑个来回的,所以郑黎明看到小青年走进来的时候,眉尾挑了一挑,心中强自按捺的怒火和对前途的忧虑迸发开来,张口就要把那把自己的话当做耳旁风的小青年臭骂一顿,发泄一下紧张的情绪,却看到小青年的脸色有点不对,在畏畏缩缩之余,还有些战战兢兢,目光一直在往身后瞟,郑黎明顺着小青年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全副武装的精干年轻人,跟着小青年走了进来,手臂平举着,手里握着一把手枪,黑黝黝的枪口正对着的小青年的后脑勺。
郑黎明看那个持枪年轻人汉面目有些熟悉,想了一下,才想起来他正是前几天宋青茂到这里跟自己谈判时带过来的两个人之一,好像是姓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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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云涌(加更,求票!)
郑黎明和孙雅安在山庄密室里,正要商讨应该怎样应对宋青茂可能的反击,却听到身后门响,转身看时,只见一分钟前刚被他派去后山赌场查看情况的小青年脸色苍白地走进来,不禁心头火起,刚要训斥他一顿,却看到一个持枪的年轻人跟着小青年走进来,那黑黝黝的枪口,正指着小青年的后脑勺。
郑黎明认出那持枪的年轻人正是前几天跟着宋青茂到山庄来商谈事情的两个手下之一,当时听宋青茂介绍,好像是姓周。见到他,郑黎明的心中猛地一沉!能够在宋青茂和自己商谈事情的时候跟着,说明这个小周在宋青茂的手下分量不低,这个时候见到他,正好证实了自己之前的担心,刚才小青年来汇报的后山赌场里赌客的异常举动,正是眼前的小周,和小周背后的宋青茂造成的!
郑黎明倒也光棍,看到小周,知道自己再没侥幸,和宋青茂的直接冲突,就要在自己全无防备的情况下展开,自己只能够被动接受,没有侥幸脱身的可能。心中反倒安定了,脸上也露出不知道是轻松、解放,还是绝望、麻木的笑容,摊开双手,向小周说道:“这位应该是,小周兄弟吧,深夜大驾光临,小可有失远迎,失礼得很,但是小周兄弟你也没有必要用这个来表达你的不满吧!”说着,指了指小周手里的枪。
小周听到郑黎明这故作亲近,假装轻松的笑谈,面上毫无反应,手中的枪口,放过小青年,转而指向郑黎明,冷声说道:“郑老大,你我都清楚,我们这次过来,不是做客的,你这些话,还是留着一会儿见了我们头儿再说吧!”
郑黎明听小周的话意,宋青茂竟然亲临山庄,心中讶异,面上也惊奇,失声叫道:“怎么?宋大哥竟然亲自过了嘛?这怎么好意思?宋大哥现在是我们的主席,有什么事情,只要吩咐人来通知一声,我是随叫随到的!怎么能劳宋主席的大驾,在这个时候,亲自前来呢?”
小周看到郑黎明小丑一般的表演,面上终于露出一丝表情,却是鄙夷,冷笑着说道:“郑老大,你认为,你现在跟我说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吗?我们头儿在外边等着你,他是厚道人,会在死之前,留给你说话的机会的,这些话,你留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郑黎明哂笑道:“瞧小周兄弟说的,我和宋大哥刚刚结盟,正要携起手来,大干一番,共同营造信阳美好的明天,这次过去一天,你就着这里说生说死的,让人知道了,岂不把我们昨天的那个大会当做一个笑话看?”
小周虽然对今晚发生的事情知道得不多,但是从巴昊、宋青茂的反应中就能够知道,这次是要跟郑黎明撕破脸皮,硬碰硬地干一场了,对郑黎明拿昨天的大会说事,以道义压人的做法,自然是嗤之以鼻,冷声说道:“究竟谁会是笑话,等今晚过后,任由他人说!下面的话,就请郑老大亲自到我们头儿面前再说吧!”说着,侧身让道。
郑黎明却没有动,反而回身坐下了,翘起二郎腿,故作姿态道:“小周兄弟呀,我嘴里客气,那是尊重宋大哥,但是这里毕竟是我的地头,主客有别,宋大哥要是有事来找我,还请他移动尊步,到这里来,哪有我这个主人,反去找他的道理?”
小周之前得到的命令,是肃清山庄的敌对人手,保证宋青茂、左丘才在山庄里的绝对安全,如果遭遇抵抗,可以自主解决,生死不论,找到郑黎明,要立即向巴昊报告!把后山赌场,和山庄里的郑黎明那方的人手全都控制起来后,没有找到郑黎明的踪影,正要向巴昊做个汇报,就看到那个小青年鬼鬼祟祟地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小周揪住那个小青年,枪掏出来,在他的眼前一晃,小青年就乖乖地听从小周的吩咐,把他带到这间如果不仔细查找,还真的不易发现的密室里,久寻不到的郑黎明正在里面。
外面已经被自己全盘控制,小周自认没有什么疏漏,看密室里的情况,也只有郑黎明和孙雅安两个人,现在郑黎明这边,就如同瓮中之鳖,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小周对他们自然不会客气,就要直接带郑黎明、孙雅安去见宋青茂,这时看到郑黎明不知死活地摆起主人姿态来,小周不禁有些踟蹰。小周虽然知道,宋青茂这次不会轻饶了郑黎明,但是究竟会怎样整治他,还未可知,小周如果采取强硬手段,把郑黎明强行带走,到了宋青茂那里,被郑黎明拿捏住这一条胡搅蛮缠,多少会给宋青茂增添点麻烦,所以小周看到宋青茂那强自镇定的做派,虽然有强烈的上去暴打一顿的冲突,却勉力抑制住,掏出手机来,给巴昊打电话。
巴昊这边,宋青茂、左丘才等人在池畔小楼里干坐着,虽然表现得甚是悠闲,看起来对小周这边的行动丝毫没放在心上的样子,其实在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忧。
宋青茂身为主事人,自然要做出表率,经验摆在那里,加上对手下的能力颇为自信,是以很沉得住气;左丘才在这个行动中,虽然是当事人,但是有宋青茂在,他的话语权并不多,他对这个认得很清,所以也能沉得住气;刘小雨是左丘才的贴身保镖,责任只是把左丘才照看好了,在这个行动中最是超然,没有什么沉得住沉不住气一说;巴昊身为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二号人物,这还是第一次亲历针对敌对势力的行动,没有什么经验,却是小楼四人中最静不下心的一个。
对宋青茂、左丘才之间的闲聊,虽然间或也插一两句话,但是大部分的心思,还是放在小周这边,一听到手机响,就立即接通了,听到小周说行动一切顺利,在控制山庄之时,几乎没有受到抵抗,巴昊一直吊着的心放了下来;又听他说了找到了郑黎明,心中更是欢喜;再听到郑黎明不过来见他们,反而是要让宋青茂去见他,不禁心头火气,怒极反笑道:“这个郑大头,脑子是被驴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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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雨落
巴昊接到小周的电话,听他汇报说,已经对山庄全面布控,行动一切顺利,期间没有受到什么有力抵抗;又听他说找到了郑黎明,但是郑黎明却摆起主人姿态,不仅不来拜见宋青茂,反倒要让宋青茂去见他,巴昊心头火气,怒极反笑到:“这个郑大头,脑子是被驴踢了吧,到这个时候了,还认不清局势,摆他老大的谱儿?”
宋青茂听到巴昊的话,笑着问道:“怎么回事?”
巴昊把事情向宋青茂转述了一下,宋青茂听了,哑然失笑道:“郑黎明估计是被这突变的局势刺激得昏了头,才说出这番笑话来!你对小周说,我不管他怎么做,让郑黎明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的面前!”
巴昊应是,把宋青茂的话一字不动向小周转述了一遍,随即挂断了电话。
小周得到宋青茂的命令,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歪了歪脑袋,对郑黎明说道:“我们头儿说了,让你在十分钟之内,出现在他的面前!”
郑黎明闻听,身子一僵,随即放松,强笑着说道:“宋大哥在说玩笑话吧,这里是我的山庄,不是他的豫安集团,他这番话,说错了对象吧!”
小周抬起手臂,用枪口挠了挠眉角,淡然说道:“我不知道我们头儿是不是在说笑,但是这是他给我下达的命令,如果我完不成,面上须不好看,所以,郑老大还请配合一下!”
郑黎明闻言色变,梗着脖子说道:“小周,你面上好看不好看,与我何干?宋青茂在我的地头上,竟然这样对我说话,意欲何为?他一定要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然我会让他的脸上不好看!”
小周抬手看表,冷声说道:“时间已经过去一分钟了,从这里到我们头儿那里,九分钟不知道够不够,郑老大还是尽快动身吧!”
郑黎明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却没有起身,冷哼一声,翻着白眼道:“我不动身,你能把我怎么样?”
小周闻言眼睛眯了一眯,毫无征兆地抬手朝着郑黎明的脑袋开了一枪,子弹擦着郑黎明的头皮打在他身后墙壁上,在墙上打了一个小洞,飞溅出的砖石碎屑,打在郑黎明的脑袋上,就跟打在他的心上一样,生疼!小周保持着射击的动作,枪口却往下移了移,眼睛眨也不眨,冷声说道:“我刚才忘记跟郑老大说了,我们头儿对我的命令是,不管我用什么方法,也要让你在十分钟之内出现在他的面前!对郑老大的生死,也没做要求!郑老大如果执意不愿亲自前去,我不介意辛苦一点,扛着你的尸体过去!”
密室里的四人,除了开枪的小周,其他三人都被那突兀的枪声惊呆了,身为当事人的郑黎明,只觉得头上生风,脑后被飞溅的砖石碎屑打得生疼,心中更疼!一股凉气从心中升起,瞬间遍布全身,把身子冻得僵直,再看到小周手里下移后正指着脑门的枪口,身子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嘴里再说不出硬气的话来。
一直在旁边冷眼观察小周的一举一动的孙雅安,也被小周这大胆的举动震惊到。孙雅安对豫安集团以及宋青茂,耳闻得很早,可以追溯到他刚刚向信阳伸出触角的时候。中华是个地域观念浓重的国度,乡情乡音是一个人最难割舍的,背井离乡是对一个最大的惩罚,落叶归根是每个在外的游子最大的心意!这个地域观念,在黑道上尤为被看重,大家对自己的地盘看得都很紧,如果有人想要捞过界,一点会受到老母鸡护崽子一样猛烈反扑!孙雅安身为黑道中人,对别人是这么做的,当他要入侵外地的时候,对这个方面自然也尤为看重。
所以,孙雅安在做出入侵信阳的计划前,对信阳黑道的各方势力都做过了解,豫安集团的安保行业,多少和黑道挂点边,所以也进入到孙雅安的视线,但是那个时候,孙雅安也被它的表面蒙骗,只把它当做一个正常的安保公司,认为对自己的计划不会有什么阻碍,就没有深入地调查。
当两个多月前,从郑黎明的嘴里得知豫安集团宋青茂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向信阳黑道的相关人士做出通报,让他们接受豫安集团的招抚,和外来势力划清界限,并主动提供外来势力消息的要求时,还在心中好笑了一番。不过,当豫安集团,亮出来隐藏已久的獠牙,让信阳黑道见识到它的强大实力,不得不臣服的事情,孙雅安就对自己之前对豫安集团的轻视后悔不已。
那个时候,孙雅安已经感觉到一丝不安,如果算信阳的外来势力,他是最大的一个!而由于他在信阳的利益足够大,让他难以割舍,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知道,和豫安集团必然会有一战。好在的是,在宋青茂肃清其他的中小势力后,对他在信阳的同盟者郑黎明没有采用强硬手段,而是用了怀柔手段,这给他留下了难得的喘息机会,在背后指点郑黎明,把宋青茂的怀柔当成了软弱,一直拖着,不肯给出一个结果。
在得知宋青茂要召开信阳黑道全体大会,企图把道义的制高点拿到自己的手里的时候,孙雅安就知道和宋青茂的对抗已经进入关键时期,在随州坐不住,带人亲自来到信阳,直面宋青茂,好及时应对宋青茂的攻击。在昨天的大会上,被宋青茂如愿以偿地拿到道义的制高点,并且巧妙地打破郑黎明和朱叶子的联盟之势后,孙雅安对和宋青茂和平解决问题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于是就有了今晚的事情!
和宋青茂撕破脸皮后,孙雅安对宋青茂那边的反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想到了应对的办法,所以他才能一直安坐在密室里。但是,在他的预计中,却没有想到宋青茂这边的反应会如此迅捷、态度会如此强硬!在昨天那个胜利的大会结束的第二天,在自己这边针对性的行动完成后的几个小时后,就赶到郑黎明的老窝里,向郑黎明开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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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电闪(加更,求票!)
小周在得到宋青茂的指示后,对故作姿态,尽落下风却尚自不识时务,不肯乖乖配合的郑黎明开了一枪,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出自己这边的态度,让郑黎明认清眼前的形势,做一个识时务的“俊杰”!
郑黎明果然被小周出乎意料的举动震慑住,下意识地站起身来,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时间进退失据,不知所措。
孙雅安也没有想到宋青茂这边的反应会如此迅捷、态度会如此强硬,原本做好的打算全都落在空处,一时也有些茫然。
郑黎明手下的那个小青年,虽然在黑道上混了也有些年头,平时刀来棒往的小打小闹,也经历过不少,但是动枪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没有经历过的时候,对动枪的事情还有所向往,当真的看到枪口火光迸现、弹壳在眼前跌落、枪声在耳边回荡的时候,却不禁心惊肉跳,两股战战,胯下一紧,虽然及时憋住,还是漏出几滴尿来。
小周仍旧笔直地站着,举着枪的手臂水平挺着,枪口不离郑黎明眉宇,冷声说道:“时间还有八分钟,郑老大考虑得怎么样了?”
郑黎明看着眼前泛着冰冷光芒的枪口,确信如果自己仍旧坚持不去拜见宋青茂,那枪口在下一秒就会喷射出足以致命的恶魔之弹,让自己从此再也看不到任何人!形势比人强,郑黎明也不得不低头,低声说道:“宋大哥在哪里?我……这就是拜见他!”
小周闻言把枪口放低一些,侧身让路道:“那就请吧!”
郑黎明被小周用枪指着,不得不妥协,只觉脸皮发烧,没脸见人,连孙雅安都没有看一眼,迈步擦着小周的身子,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听到小周在身后说道:“这位是孙先生吧,我们头儿说了,如果见到你,就请你和郑老大一起过去。”
孙雅安哈哈干笑两声,推辞道:“这个……宋先生叫郑先生过去,是商谈信阳的事情,我是个外人,一起过去于理不合,还是等你们的事情解决后,有时间再去拜访宋先生吧!”
小周说道:“我只是在执行我们头儿的命令,孙先生有话,等见到我们头儿了再说吧!”
孙雅安抬头看着小周冰冷的脸庞,在心中衡量着不去见宋青茂的后果和去见宋青茂的境遇,如果执意不去见宋青茂,眼前这个冷面枪手,有八成的可能向自己开枪,有五成的可能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去见宋青茂,可以根据宋青茂的反应,随机应变,只要扛过今晚,明天立即赶回随州,回到自己的地盘上,在应付起宋青茂,可以抵抗则过两手,不可抵抗就退出信阳,只要保存自身,不怕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思量已定,孙雅安站起身来,笑着对小周说道:“既然宋先生执意邀请,我身为客人,也不便拒绝,就跟你走这一趟吧!”
郑黎明和孙雅安在前面走,小周跟着后边,握着枪的手虽然放下了,但是枪并没有收起来,枪的保险也没有合上,保持着警惕状态,一旦情况有变,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
油头滑面小青年眼看着郑黎明三人走出密室,小周在临走之前也没有招呼自己,心情猛地放松,刚要喘口气,就看到一个和小周相同装扮的人走进来,想自己一摆头,小青年耷拉着脑袋,被那人押解着去跟他的那些难兄难弟汇合去了。
郑黎明所在的这间密室建在山庄五座建筑群最靠后的一座内,那栋建筑后边就是山壁,是在那栋建筑的后墙上开了道门,在山壁里掏出一间房子大小的空间,密室门隐藏在那栋建筑的装饰物后,如果不知道,想要找出门路,还真的花费一番气力。小周恰巧遇见那个奉命去后山赌场查看的小青年,在他的带领下走进密室,找到郑黎明和孙雅安,完全是运气,也可以说是老天这次没站在郑黎明这边。
从这里到宋青茂所在的池畔小楼,慢悠悠地过去,需要一刻钟,加快步伐,十分钟内也可以赶到(其实在山庄的范围内,从任何一个点到位于山庄中央位置的池畔小楼,十分钟都能够赶过去,所以宋青茂才会有“十分钟”的限令),但是先前耽误了一些时候,郑黎明几人从密室出来,往池畔小楼走的时候,就有些赶。一开始步子还迈得平稳,当听到小周在后边冰冷机械的剩余时间报时,郑黎明不禁慢慢加快了步伐,到最后,都要小跑起来了。
紧赶慢赶,终于在小周的三十秒倒计时内,来到池畔小楼。郑黎明喘着气站在楼下,抬头看听到动静,探出头来查看情况的宋青茂、左丘才、巴昊等人,原本势均力敌的两方,现在却是一方在楼上安坐,优哉游哉,等着对头来拜见;一方却喘着粗气,冒着虚汗,两股战战,胆战心惊地在楼下请见对头,真可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短短的两天时间,形势就激变至此!
宋青茂看到郑黎明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道:“这不是郑老大嘛,形色如此匆忙,所为何事啊?不是赶着来见我吧!”
郑黎明在一路行来的时候,就暗自打量山庄四下,只见他原本派遣在山庄内游走巡视的手下,此刻踪影全无,倒是和身后的小周穿着相同的,宋青茂标下人马的身影,不时在视线中闪现,催促逐赶前来山庄消费消遣的客人,大有把山庄当成自家地盘的架势!郑黎明看着怒火中烧,却碍于形势,敢怒不敢言。这时眼睛看着宋青茂脸上带着的嘲弄神情,耳边听着宋青茂阴阳怪气的说话,只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深呼吸了一下,喘匀了气,嘿嘿笑着说道:“宋老大鸠占鹊巢,客大欺主,在我山庄里,好不威风啊!可叹昨天大会上的说话还萦绕耳畔,宋老大今天就这样对待道上同仁,这要是传扬出去,岂不令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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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雷鸣
郑黎明在自己的地头上,被宋青茂胁迫,现在只能站在楼下,仰着脖子跟宋青茂说话,心中怎么会没有火气?郑黎明看到宋青茂这边今晚的架势,他们两方之前的事情是无法善了了,不过根据宋青茂之前的表现,他就是要跟自己翻脸,也不可能对自己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现在见了宋青茂的面,像小周那样的人,就是想要做些什么,宋青茂为了面子,也得拦着点,郑黎明觉着自己的人身安全有了保障,腰杆子也挺得直了些,跟宋青茂说话时也敢带些冷嘲热讽了。
宋青茂听到郑黎明,哈哈一笑。像郑黎明这样,有自己的一方势力的黑道头目,宋青茂早年见得多了,而且在那个混乱的年代,黑老大们一个一个比现在的郑黎明要牛气得多,都是几次在鬼门关转悠过的人,腰板硬气得很,就是被用枪指着脑袋,仍然能够面带鄙夷、不卑不亢,像郑黎明这样只会说几句讽刺话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角色!看到郑黎明这副做派,勾起宋青茂的回忆,对郑黎明更加看不上眼。倒是站在郑黎明身后的孙雅安更能吸引宋青茂的目光。
郑黎明毕竟是信阳本地人,这些年都是在宋青茂的眼皮子地下过去的,就是宋青茂不刻意去了解,也能听得不少关于他的事迹,更何况平时对信阳有名有号的黑老大,都倾注了不少关注,对郑黎明发迹之前的落拓,和发迹的整个脉络,宋青茂是了如指掌。
郑黎明近年来在信阳虽然嚣张跋扈,手底下也有几件致人重伤的案子,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他闹出过人命,所以宋青茂认为,他还是有一些底线的人,之前之所以对他采用怀柔手段招抚,这也是原因之一。而今晚的那个车祸枪击事件,前面的车祸,郑黎明还能够做出来,后面的枪击,却不是郑黎明这样的人能够做出来的!
车祸虽然也能够致人以死命,性质也非常恶劣,但是就社会影响力来说,跟枪击事件的根本没法相提并论的,就郑黎明之前的行事风格来看,那个在车祸之后,又安排枪击的人,必然是是心狠手辣地极致,丧心病狂地极点的凶人,郑黎明还没有那个胆魄。至于会是谁,看到和郑黎明一起走过来的孙雅安,宋青茂就有了答案。
孙雅安以往做过的事情,宋青茂耳闻过不少,只是因为他是鄂地随州的,跟中州不搭界,所以宋青茂没有多留意。当得知和郑黎明勾结,充当郑黎明后盾的是孙雅安的时候,宋青茂正发愁与怎样和郑黎明、朱叶子谈判,况且又认为孙雅安虽然和郑黎明有联系,但是对信阳内部的事情,也没有插手的余地,所以对这个信息也没有太多看重。昨天的大会上,孙雅安突然现身,但是表现却乏善可陈,与传言中的霸道极不相符,而那时宋青茂多时谋划,一朝得逞,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想当然地认为孙雅安是的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仅仅一天之后,他就敢在客场信阳做出那样一个大得可以捅破天的事件!
万幸万幸!这个出人意料的事件,并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所以宋青茂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观赏郑黎明的最后挣扎和孙雅安的故作镇定。
宋青茂听了郑黎明含沙射影的话,哈哈笑着说道:“郑老大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在这里你是地主,我深夜前来,你不欢迎能够理解,但出言不逊,就不免显得郑老大你的心胸有些狭窄了。我来到多时,你这个主人一直不露面倒也罢了,连口热茶都没有,这难道是郑老大你的待客之道?这个要是传扬出去,大家就要说郑老大你气量狭小了!”
郑黎明怒极反笑道:“说得好!是我气量狭小了,来人啊,给宋大哥上茶,上好茶!”说完顿了一下,装模作样地四下打量了一下,讶异说道:“哎!我手底下的那些臭小子都去哪儿了,宋大哥这样的贵客光临,竟然一个个不见了踪影,看我找到他们之后,不收拾得他们心服口服!”
宋青茂笑了笑,说道:“郑老大,不好意思得很,我这次来,是要跟你谈些事情,不想有人在旁打扰,就让人把你的那些小弟请到一块儿喝茶去了,事先没有跟郑老大你说,越俎代庖,见谅见谅啊!”
郑黎明听宋青茂光棍地承认把他的手下给监禁起来了,倒说不出话来,嘿嘿干笑道:“宋大哥说的是,咱们谈事情,那些小的在一边是碍眼……”说着,斜着眼去看小周,还有刚刚从暗处走过去的几个特卫队员。
宋青茂看到郑黎明的动作,呵呵笑了两声,向小周他们摆了摆手,小周等人立定致礼,隐到暗处去了。宋青茂向郑黎明伸手道:“请郑老大和孙先生到二楼来,咱们坐下来说话!”
这话本该是身为山庄主人的郑黎明来说,但是现在形势激变,郑黎明对宋青茂明知故犯的做法,也无可奈何,总不能不上去,就这样仰着脖子说话,那样事情没谈好,脖子就要仰断了。和孙雅安一前一后,上得二楼,见宋青茂这边四个人,除了站在左丘才身后的刘小雨,其他三人就那样安坐在那里,神情不一,脸上却都带着含义莫名的笑,让人看起来就心惊肉跳。
郑黎明和孙雅安毕竟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宋青茂、左丘才这边摆出的强硬姿态,还吓唬不着他们,郑黎明拱手笑道:“宋大哥尊驾深夜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宋青茂摆手说道:“郑老大客气!早前的时候,在南京路和新二十四街发生了一件事,不知道郑老大知不知道,我现在能够坐在这里和郑老大说话,还得感谢老天有眼,没有坐在那辆车里,不然就能不能再见到郑老大你的面,还是未可知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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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石破
郑黎明听宋青茂一开始就点破今晚的事情,知道宋青茂这次前来,就是问罪来了,但是郑黎明前后想了一下,觉得那件事情做得虽然明显了点,但是也干净利落得很,并没有留下罪证,只要自己矢口否认,宋青茂没有证据,又能耐自己何?当下笑着说道:“宋大哥说的是什么事情?小弟我这一晚上都在这里忙活,没有离开半步,对外边发生的事情不太了解,难道是有人冒犯了宋大哥你?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宋大哥跟我说说,不用你动手,小弟我替你收拾了他!”
宋青茂听郑黎明在那里装傻充愣,一推六二五,滑溜得很,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耷拉着眼皮,看着手指甲,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怎么感觉,那件事情就是郑老大你派人做的呢?”
郑黎明闻言勃然大怒,挺身收腹,粗着嗓子叫道:“这没凭没据的,宋大哥你可不能硬往我身上栽赃啊,我知道因为前段时间的事情,宋大哥不待见我,我们之间也确实有些小矛盾,但是那些都是小事,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就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宋青茂猛地抬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郑黎明,眼中精光闪现,冷声说道:“哦?郑老大没有做,那会是谁做得呢?”
郑黎明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服,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孙雅安在一边却是脸上一变,刚要伸出胳膊来拦住郑黎明往下说,却听到郑黎明已经把话说出了口,只听他说道:“这个,请恕小弟耳目不明,不知道!”
宋青茂冷哼道:“郑老大不知道是谁做的,那是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郑黎明没有想到宋青茂竟然是在这儿等着他呢,被问得嘴巴张合着,却说不出话来。他刚刚还在说,今晚一直呆在山庄里,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不清楚,但是在后边的话里,却是显然知道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那件事情,他没有做,也不知道是谁做的,那么怎么可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呢?
宋青茂之前给郑黎明的印象,并不是以口才见长的,在之前的谈判中,宋青茂大多是在镇场子,话多是有李沛锦再说,郑黎明这次没有看到李沛锦的身影,心中还窃喜了一番,认为宋青茂笨嘴拙舌的,自己三言两语,就能把他带到沟里去,今晚的事情,可能就这样解决了,是以在跟宋青茂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多想,却不料现在不仅没有把郑黎明带到沟里,自己却被宋青茂捉住语病,心中一凛,调整态度,凝神思索应对的办法。
孙雅安刚才就听出宋青茂说话中的陷阱,正要提醒郑黎明的时候,郑黎明已经掉进去了,不禁对自己选择郑黎明作为合作伙伴,首次产生怀疑:脑子转得这么慢的人,是怎么混到今天的?见郑黎明被宋青茂问得哑口无言,无奈只能挺身而出,给郑黎明一些喘息的时间,张口哈哈干笑两声,向宋青茂拱手说道:“宋先生有礼了,我看宋先生现在龙虎精神的样子,不像是刚刚遭遇了什么事情,莫非是不满郑老弟的怠慢,在开郑老弟的玩笑?”
郑黎明连忙顺着杆子往下滑,接口说道:“就是!宋大哥对小弟我有什么不满,可以当面直言,不要这样吓唬我呀,小弟我胆子小,被吓出个好歹来,宋大哥还得负责!”
宋青茂嘿嘿笑着说道:“好说!郑老大这后半辈子,就由我负责了吧!”
宋青茂说着话的时候,脸色沉静,没有半点说笑的意思,郑黎明看了更是心惊,当即哑着嗓子笑道:“宋大哥真会开玩笑,小弟还没到七老八十,走不动路的地步,不需要谁来负责,宋大哥的好意小弟心领了!”
宋青茂歪着脖子冷笑道:“郑老大,你看我有开玩笑的意思吗?”
郑黎明见插科打诨混不过去了,本来半弯着的腰杆子慢慢挺直起来,脸上也敛去笑容,沉声说道:“宋青茂,你这次来,究竟是个什么打算,咱们明眼人面前就不要再说瞎话了,有什么招数,尽管施展出来,我老郑全数接着!”
宋青茂闻言哈哈大笑,拍桌叫道:“郑老大这样才痛快,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今晚的事情,你是逃脱不过的,与其向我卑躬屈膝,让我看不起,还不如直接点,也让我看看你郑老大,是不是条汉子!”
郑黎明听了宋青茂的话,就知道今晚事情的主动权,已经被宋青茂牢牢地抓在手里,想要狡计脱逃,是没有什么指望了,他自己也不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早年间受到的欺辱已经够多了,在他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的时候,就对自己说过,从那以后,再不会对谁低头!刚才放低了姿态,和宋青茂说话,并不是代表自己怕了,不过是一种应对的策略,现在被宋青茂点破了,也就不在委屈自己,大步走到一边的椅子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支烟,吞吐了两口,才缓声说道:“现在,宋先生可以把来意说明了吧!”
宋青茂看了郑黎明一眼,沉声说道:“在三个多小时前,在南京路和新二十四街交叉口,发生了一个车祸枪击事情,一辆奔驰轿车,被一辆重型卡车迎头撞上之后,又被乱枪扫射,郑老大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
郑黎明做出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的讶异表情,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急声问道:“宋大哥刚才说的那件事,就指的是这个,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奔驰车是什么人?怎么惹到那些亡命之徒的?”
宋青茂幽幽说道:“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以为当时坐在奔驰车里的,是我,却没有想到当时车里其实的另有其人,好在那辆车是我们集团重金打造的顶级防弹车,安全性能卓越,在受到那样的重创后,车里的乘客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这是那些人的不幸,也是他们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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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天惊
宋青茂和郑黎明在那耍着花枪,左丘才在一边看得心头火起。
算起来,左丘才这已经是重生一年以来,第三次车祸了,别说自己膈应得要命,就是看官们都视觉疲劳了,除了第一次是个意外,其他两次都与道上人物相关,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的,就拗上车祸了(连葛亮亮出事后,对付陕西苏瘸子,都是采用的车祸),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招数了吗?
所幸的是,这三次车祸,左丘才所受的伤一次比一次轻,第一次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星期,第二次躺了三天,这一次只是简单地处理了下痛处,不过每一次,都是险象环生,全都是依仗着猪脚光环,才能安然度过,如果换做那些可有可无的配角,早就领盒饭去了。
左丘才现在假假也拥有了亿万身家,更有两个对自己全心全意的女孩陪在身边,还即将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小生命降生,可不是上一世那一无所有的落拓待业青年可以相比的,惜命得很,又有中州最大黑道势力***人的名号在身,原本以为至少在中州的地界上,是可以横着走了的,此次被派到信阳来,虎躯一震,就能令信阳群雄俯首,哪想到出身未捷,先遭横祸,如果开的那辆奔驰轿车的安全性能稍差一点,自己就跟这个还没有过够的世界说再见了,就是现在,也连累得偷偷跑来探望自己党秋蝶住院观察,更有可能惊动早就不问世事的党老爷子!
左丘才这次到信阳来,是第一次单独负责一件事情,虽然仅仅是辅助宋青茂、李沛锦,在处理具体的事情上,说不上什么话,但是毕竟有这样意义在,左丘才很在乎,想来祁凯、杜六、葛亮亮三人,也在密切关注着自己。现在事情没有办好,反倒先撞了个头破血流,这怎么向祁凯等人交代呢?虽然自己在这个事情上负不了多大的责任,祁凯等人也会责怪自己,但是面子上多少有些过不去!
往大了说,中华就是一个人情社会,做什么事情,都是讲面子的!面子大,人脉广,就能做成事;面子薄,人脉窄,做事就困难重重!左丘才将来能不能坐上中州黑道说话人那把交椅,除了自己要具备相应的实力之外,还要大家给面子!现在这初出茅庐第一战,就这样灰头土脸地收尾,以后要花费多大的精力,才能挽回这个不良影响?
现在,事情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对自己犯下的罪行百般抵赖,还能笑得出来,左丘才这个事件当事人怎能不火大!但是,他心中虽然有气,此时此刻却不便发泄出来,毕竟这是宋青茂的主场,自己被派过来,名义上是协助他,其实是来在他的身上学习经验的!学习什么经验?当然是处理事情,应对变故的经验!
说实话,宋青茂现在会没有火气吗?如果那个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倒还好说一点,现在却是让左丘才和党秋蝶替他生受了这场灾祸,而这两个人的身份,一个是集团的***人、自己未来的上司,一个是自己最尊敬的老领导最痛爱的孙女,哪一个在自己的地头上出了事,他都负不起责任,更何况是两个同时出了事?
如果可以,他现在恨不得当即拔出枪来,给郑黎明和孙雅安的身上轰出几个窟窿来,但是,那样做虽然痛快了,却不能妥善地解决问题!所以宋青茂现在不得不和郑黎明耍着花枪!而左丘才,需要学习的,就是这种制怒功夫,和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妥善处理问题的手段!
左丘才对此也有明悟,所以此刻虽然心中不耐,却勉强按捺着怒火,静坐在一旁,冷眼看着宋青茂和郑黎明二人之间的言语交锋,唇枪舌剑。
郑黎明听了宋青茂把刚才的事情简要地叙述了一遍,当听到那辆奔驰轿车,竟然是特制防弹车的时候,才明白过来,今晚的行动进行得如此顺利,却为何没能取得相应的成果!心中暗骂宋青茂,一个小小的安保公司,怎么如此烧包,竟然给自己配上防弹车了,一边又在暗自盘算,如果这次能够侥幸脱身,一定也要给自己弄一辆那样的车坐,自己的仇家也不少,坐在如此安全的车里,能省不少心呢!面上却露出诧异的表情,说道:“呀,这实在是老天保佑,人没事就好!那个,当时车里坐着的,是什么人啊?”既然宋青茂说明当时自己并不在车里,车里坐的人也没有多大的事情,那么这个事情,虽然遗憾,却也因此给自己留下了一线生机,只要自己能够把握好,说不定就能够安然躲过宋青茂这边的反扑。
宋青茂看到郑黎明听完自己的话后,神情明显松懈了许多,对他的那点小心思,不用想就能够了解,冷笑了一声,缓声说道:“当时车里坐着的,是这位左丘老弟,和我在绿城的一位老前辈的孙女!”
郑黎明听了,把头转向左丘才,面露关切的表情,柔声说道:“左丘先生,你受惊了!前两天就想邀请左丘先生一块吃顿饭,却一直没能抽出空来,没有想到,今晚竟然在左丘先生的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老郑身为信阳人,对此也是深感惭愧,这样,改天有时间,左丘肯赏脸的话,咱们在一起坐一坐,老郑我给左丘先生你压压惊!”
左丘才听到郑黎明虚情假意的问候,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声说道:“郑先生不必客气,我虽然受到点惊吓,但是身体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那点惊吓还骇不倒我,倒是和我同车的那个女孩,此刻还正躺在医院里,不知道检查结果如何,当务之急,是怎样找出那行凶之人,给受害者一个交代,请客吃饭什么的,稍后再说吧!”
郑黎明点头说道:“左丘先生此言有理,要找那行凶之人,是越早越好,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晚了谁知道他们会跑到哪儿去?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宋大哥和左丘先生尽管说,我是义不容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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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山崩
郑黎明对那车祸枪击事件,一推六二五,把自己摘得是干干净净,不给宋青茂和左丘才一点借机发挥的余地,就像一只竖起浑身尖刺的刺猬,让宋青茂这只坐地虎和左丘才这头翻山豹围着他急得直打转,却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左丘才对应付这样的人和事没有什么经验,把目光投向宋青茂;宋青茂却对这样人见得多了。有些人,有些事,只要你没有亲眼看到他做,又找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虽然明知道就是他做的,却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现在的郑黎明正是这样的。别说宋青茂现在没有拿到那件事是郑黎明派人做的证据,就是拿到了证据,郑黎明为了身家安全,也要辩驳一番呢!
不过,对这样不讲道理的人,也有一个应对的绝佳办法,就是比他更不讲理!宋青茂现在就准备这么做!
只见宋青茂缓缓站起身,缓缓踱步到郑黎明面前,缓缓弯下腰,眼睛紧紧地盯着郑黎明的双眼,看了半晌,把郑黎明看得毛骨悚然,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尴尬地笑着,左顾右盼,嘴里结巴地说道:“宋大哥……这样看着我,是在做什么?”
宋青茂咧嘴笑了笑,说道:“你刚才是在说,我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跟你说,你一定能做到,是吗?”
郑黎明一听,嘴也咧得老大,干笑着说道:“那……也得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啊!”
宋青茂直起身来,颠着脚尖,抱着膀子,歪着脑袋,撇着嘴,斜着眼睛,缓声说道:“这件事情,只要郑老大你诚心要做,就一定能做得到!”
郑黎明抬手摸了把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伸着脖子说道:“宋大哥先说出来听听,如果我能做到,那是一定不会推辞的!”
宋青茂击掌说道:“有郑老大你这句话,今晚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我要你做的很简单,就是把那个事情里的车手和枪手的踪迹告诉我,这件事情,我就当和郑老大你没有关系了!”
郑黎明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苦笑着说道:“宋大哥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我本来和那件事情就没有什么关系,还用宋大哥你当不当的?既然我和那件事情没关系,那宋大哥你让我上哪儿去给你找那些车上、枪手的踪迹去?这可不是小弟我作假推辞,是实在没有这个能力啊!”
宋青茂肃容说道:“郑老大,你看我像是个傻子吗?”
郑黎明失笑道:“谁要敢说宋大哥你个傻子,我第一个上去扇他耳刮子!”
宋青茂又说道:“那你看我像是个二愣子吗?”
郑黎明听出宋青茂话意中的不善来,收敛住笑容,回道:“宋大哥不善二愣子,小弟我是个二愣子!”
宋青茂冷声说道:“郑老大你不是二愣子,我当然也不是!所以,你也不要再跟我说那些你自己不相信,也骗不了我的话了!我刚才的话句话,是对你的要求,而不是请求,希望你能够分辨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区别,不要再装傻充愣了!”
郑黎明听到宋青茂态度忽然转变的话,声音也阴冷下来,说道:“我不明白宋先生你在说些什么!我刚才也说了,如果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着宋先生你做点事情,我不便推辞,并没有说什么事情都能做到!宋先生的这个要求,请恕我无能为力!”
宋青茂寒声说道:“郑老大是要执迷不悟了?”
郑黎明低头掸着裤腿,轻声说道:“我现在清醒得很,没有什么迷不迷的!”
宋青茂沉声说道:“既然如此,我后面如果对郑老大你做出什么事情来,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事先没有给你留机会!”
郑黎明嘴角微勾,挑眉说道:“公道自在人心!现在我为鱼肉,宋先生为刀俎,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哪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只是,只要老郑我今天晚上死不了,就一定会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向信阳的同仁们宣扬宣扬!”
宋青茂咧嘴笑道:“那是你的权利,只要你有那个机会!”说完,如同看死人一样扫了郑黎明一眼,缓缓地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向坐在一旁的巴昊抬手示意了一下。
巴昊看到宋青茂的手势,起身走到一边,打了几个电话,走回来对宋青茂汇报道:“行动顺利,形势已经全在控制之中,现在正在对相关人等进行审讯,他们做事应该没有那么严密,一定还会有别的知情人在,相关的消息,一旦得知,就会以最快的速度传递过来,相信我们不用等太久!”说完,那眼角瞟了郑黎明和孙雅安一下,他说话的声音没有压低,二楼上除了外边的山风虫鸣,此时就剩下众人的呼吸,是以他虽然没有刻意提高,却也能让在座的都能听见。
宋青茂、左丘才和刘小雨三人,自然是知道巴昊说的什么,他们在来山庄之前,撒网般派出去数队人马,前去郑黎明名下的其他产业做事,刚才巴昊联系的,一定是那些小队的负责人。
但是这个情况,郑黎明和孙雅安之前并不知情,他们刚才见宋青茂等人并没有对自己严刑逼供,心中还在窃喜,一边在心中嘲讽宋青茂在这个时候了还要里贞洁牌坊,一边对自己的人身安全更放心一些,现在听了巴昊含含糊糊,没有头脑的一番话,心中不由地一惊!
正像巴昊说的那样,郑黎明和孙雅安策划的那个事情,虽然知情人很少,做事的人在行动过后,就马不停蹄地离开了信阳,现在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就连他们,一时也找不到,所以郑黎明先前说对找出那些车手、枪手“无能为力”,倒也不是虚言!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虽然严令不能对外人说,但也保不准会不会泄露到内部人员里——他们对手下的组织并不严密,消息泄露是肯定的!
郑黎明听了心头一跳,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顶,心道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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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地裂
郑黎明打一开始,就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却一直没有想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劲,现在听了巴昊的话,才猛然醒悟:郑黎明执掌的是信阳地界上赌业的牛耳,名下的赌场自然不可能仅有山庄里的这一座,在信阳的其他地方,也有大大小小几间,那些小场子每天的进出,虽然全部加起来,也没有山庄赌场这里多,但是所得的盈利,也不老少,郑黎明在闲暇的时候,也会去到那里巡视一番,如果自己没空,也会派手下得力干将去盯着。今晚郑黎明自然是没空顾及那些小赌场的,就派卢青过去盯着,按照之前的规矩,每过一段时间,卢青都应该向自己汇报一下那些小场子的情况,但是今晚直到现在,郑黎明也没有收到卢青的一个电话!
郑黎明对他手下的那三大干将,“神枪”卢青、“妖刀”苏名天、“魔斧”刘航飞,最为看重的,就是卢青,而卢青一直以来严谨的做事风格,也颇不负郑黎明的看重,他做事,郑黎明最为放心!所以,今晚这种情况,对卢青来说,是极为不正常的!郑黎明之前感觉到的不对劲之处,也正在此!
先前,郑黎明还能够在心中安慰自己,卢青不向自己做日常汇报,还有可能是他知道今晚的事情,不想用那些不关紧要的事情来打扰自己,现在却才知道,宋青茂在带人来山庄的同时,还分派人手,去到自己其他的赌场!卢青一定是和山庄里的那些手下一样,被宋青茂那边的人控制住了!想到此处,郑黎明身上汗如雨下,瞬间整个后背就被浸透了!
郑黎明虽然对宋青茂这边的反击,也有所预料,但是一来没有想到宋青茂这边会反应如此迅捷,二来,更没想到的是,宋青茂反击的手段,会如此狠辣!看他的意思,这次是要把自己在信阳的产业一窝端了,可笑自己刚刚还在认为,这次的危机,也许可能胡搅蛮缠地混过去呢!
宋青茂的眼睛虽然没有盯着郑黎明看,目光却一直在瞟着他,把他脸色的变幻,神情由轻松到迟疑再到凝重最后变成不安的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端起茶杯,呷了口茶,好整以暇地说道:“不急,我想,不是每个人都像郑老大这样硬气的,总有软骨头,会让我们把事情搞明白!”
郑黎明的嘴张了几张,却说不出话来。孙雅安看到郑黎明这副惶恐难安的模样,很是不以为然,在一边幽幽说道:“宋先生,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做得太过吧,不然事后大家不好相见!”
宋青茂闻言诧异道:“孙先生懂得这个道理啊,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对你们来说,都是毫无禁忌的,原来你们也会认为有些事情做得太过,事后大家不好相见!但是,我这个人的信条之一,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你狠!’你们能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至于事后如何相见,你们都不在乎,我何必犯那酸气?”
孙雅安嘴角***,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已经眯得只剩下一道缝,冷声说道:“宋先生这话好没道理,我们做什么了,让宋先生发这么大的火气?”
宋青茂嘿嘿笑道:“孙先生这话也没有道理啊,我做什么了,让你说出这番怪话来?”
孙雅安不禁语塞!他们做的事情,自认为没有留下证据,所以抵死不承认;宋青茂现在做的事情,他们虽然猜到了,但是也同样没有证据,凭什么质问他呢?这就是宋青茂说的:“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大家半斤八两,谁也不要说谁!
但是,孙雅安和郑黎明策划实施的那个暗杀行动,虽然进行得很顺利,但是收效却近乎没有,而宋青茂现在做的事情,如果按照他们透露出的只言片语来看,对郑黎明的打击,却是灾难性的!而郑黎明是孙雅安在信阳的依仗,郑黎明如果倒了,孙雅安在信阳也会寸步难行!
现在的整个形势,已经完全倒向宋青茂那边:郑黎明在信阳的所有产业和手下,都被宋青茂控制了,包括郑黎明和孙雅安,他们的生死,可以说已经被宋青茂拿在手里,宋青茂让他们生,他们才能够继续活,宋青茂让他们死,他们就再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郑黎明这些年,在信阳经营不错,名下赌场日进斗金,手下小弟凶神恶煞,如果以拥有的资产论,可能比宋青茂的豫安集团信阳分部还要多些,但是以当今混黑道最不重要也最为重要的可用人手论,郑黎明这边能够拿出手的,只要卢青、苏名天、刘航飞三人,苏名天前几天还被左丘才开枪打伤,这个时候还在床上躺着呢。而宋青茂这边所能动用的人手,完全不是郑黎明能够想象的!
豫安集团各地分部的特别保卫支队的队员,是豫安集团的骨干,也是支撑起这个中州最大黑道势力的基层支柱!各地分部的特卫队员的人数,并不统一,多的将近二百,少的只要五六十,信阳分部的特卫队员人数的一百二十四,除去正在执行任务、留守基地的,今晚动用的人数是七十八人,这些队员单以个人素质论,哪个也不必郑黎明手下的三大干将卢青、苏名天、刘航飞差,像巴昊这样的猛人,一个都能顶他们三个!
由此可知,宋青茂愤怒至极,全力发动之下,郑黎明这样看似强大的势力,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这些,宋青茂是最清楚的,所以他在下达行动命令之后,就对行动浑不在意了,这不是他不关心,而是对他的队员们充满信心,对行动的结果已经有了预计!左丘才对这些了解的虽然没有宋青茂多,但是却比郑黎明、孙雅安要强得多,所以他在看到郑黎明后,虽然满心怒火,却还能按捺住!
郑黎明不知道这些,孙雅安也不知道这些,所以他们对宋青茂反击的力度估计严重不足,这时看到本该急躁的宋青茂、左丘才,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本该心平气和的他们,却有些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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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软禁
郑黎明从宋青茂和巴昊的对话中,得知宋青茂今晚反击的整个内容,一下子惊出一身冷汗,只感觉四肢酸软、眼前发昏、呼吸困难,想要跟宋青茂说些什么,却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孙雅安此时也觉得事情已经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握,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躺在那里,眼睁睁地等着宋青茂这个屠夫,挥下屠刀……
池畔小楼的二楼,此时坐满了人,却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窗外的山风虫鸣。
左丘才冷眼看着郑黎明的脸色渐渐苍白,脑门上的汗珠不停地沿着脸颊滚落下去,又不断地冒出来,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的样子,心中的火气稍稍平息了一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冷声对郑黎明说道:“呀,郑老大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身体不舒服吗?”
郑黎明抬手抹了把脑袋上的汗滴,咧着大嘴,顺杆儿爬道:“多谢左丘先生的关心,我……肚子有点痛,可能是晚上吃差东西了……”
左丘才不等郑黎明把话说完,就淡漠地接口道:“哦!那你就先疼着吧!今晚的事情没有一个妥善的解决,这里的人谁都不能离开半步!”
郑黎明心中刚刚泛起的那点心思,被左丘才这无情的浪头拍了回去,噎得面红耳赤、眼瞪脖子粗,却也拿左丘才没有办法。
孙雅安听了左丘才的话,寒声说道:“左丘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被你们软禁了不成?”
左丘才冷冷看了孙雅安一眼。他也是听过李沛锦对今晚的事情的分析的,结合他自己的看法,认为策划今晚的车祸枪击事件的主谋,不是地头蛇郑黎明,而应该是这个孙雅安!左丘才对黑道事务了解不多,但是也知道在黑道事业三大项中,“赌”与“黄”,虽然引发的罪恶不少,但是就社会危害性来说,和“毒”是无法相提并论的!这一点,从国家对这三项犯罪的量刑上就可以看出来!涉赌、涉黄的黑道人士,虽然不乏心狠手辣的,但是都比不上涉毒人员凶残!涉赌、涉黄的黑道人士身上可能会有恶性伤害案件,但是涉毒人员,尤其是在毒品买卖一行中站稳了脚跟的人身上,哪个没有几条人命?
黑道其实是最能体现“多劳多得”原则的,只有你够狠,就能在这里混出头,也只有够狠的人,才能在这一行当中站稳脚跟!所以,相对于涉赌、涉黄人员来说,涉毒的利益最大,获得的也最快捷,所以只要那些足够凶狠的人,才能够在这一行当***人头地!当然,相应的,干这一行的危险性也最大!像涉赌、涉黄的人,被抓之后,或是交点保证金、或是进去吃几年免费饭,出来后可以继续沿着这条道往前走,而涉毒人员,一旦被抓,等待他的,只有两种选择,一是牢底坐穿,一是身死命亡!
所以,像郑黎明这样涉赌、并且经营出自己的一方天地的人,虽然也要心狠手辣,但是对生命,还是会保留着一些畏惧,轻易不会要人命!只有把脑袋挂着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涉毒人士孙雅安,才会动辄下次死手!
对郑黎明这样心存畏惧的人,还能够网开一面,对孙雅安这样“视死如归”的人,是不能留余地的,不然就可能成为“东郭先生”,自食恶果!
左丘才笑了一下,悠悠说道:“我们都是生活在新社会的懂法知法守法的三好公民,可不敢承当孙先生这个滥用私刑,软禁他人的罪名!再说,这里也不是我们的地头,就是软禁人,也不会选择这里!孙先生的人身是自由的,不过如果你出了这座小楼,再发生什么事情,可就与我们无关了!”
孙雅安在听到左丘才说他的“人身是自由的”的时候,心头一喜,正要站起身来作势要走,随即听到左丘才后面那句话,不禁又颓然坐下!现在整个山庄,都在宋青茂手下特卫队员的控制之下,他独身一人,能够走到哪里去?随便有人抽冷子在背后给他来一下,他死都不知道是死在谁手上的!在小楼里坐着,虽然前途未卜,但至少还有随机应变的机会,如果走出小楼,却是九死一生!
左丘才看到孙雅安颓然坐回到座位去,讥笑一声,说道:“怎么?孙先生不准备现在离开了吗?这可不是我们要软禁孙先生,而是孙先生你自己要留下的!”
孙雅安这个时候对这次的信阳之行充满了懊恼与追悔,他本来对突然冒头,强势崛起的宋青茂以及豫安集团,是心怀轻视的,尤其是在郑黎明的口中得知他们竟然在势如破竹地收服整个信阳中小黑道势力后,在郑黎明和朱叶子这两个有和他们抗衡一番的黑道势力面前,却出人意料地态度软弱,不切时宜地要通过和谈解决问题!对策略失当的宋青茂,更是看轻,所以在得知宋青茂突然提出召开黑道集会时,才敢带着几个人,没有做任何特别的安排,就急冲冲地赶到信阳来!本来以为,此次前来信阳,随手之间就能够把宋青茂给解决掉,但是不想精心策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实施的暗杀行动,不仅没有取得预料中的效果,反倒令自己身陷敌手,生死难料!此时,孙雅安只想老天能够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那么打死他,他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到信阳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孙雅安也是一方豪强,对左丘才这小小的言语讥讽,还没有放在心上,当下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左丘先生说笑了,我这次来信阳,本就是应郑老弟之邀,帮助他处理和宋先生之间的问题的,现在问题没有解决,我怎么会轻言离去呢?正好,现在宋先生和郑老弟都在,宋先生这边的左丘先生,和郑老弟这边的区区在下也都在,此时夜深人静,没有杂事烦心,正是谈事情的好时候,不如我们借这个机会,把事情摊开了好好说道说道,商议出一个结果来,大家从此和平相处,共同发财,不知宋先生、左丘先生意下如何?”
(信阳的事情拖得够久了,想来列位看官也都腻烦了,我这几天又没有状态,写得很累,所以会尽快结束信阳这一节,返回绿城去,继续左丘才精彩的重生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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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枪声,又闻枪声
孙雅安发现形势不妙,想要反客为主,提议再次启动谈判,宋青茂听了,轻蔑地一笑,说道:“这一个月来,我和郑老大谈了不下十次,却没有取得一点儿效果,我本来不是一个耐性很足的人,已经给了你们那么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懂得珍惜!我现在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何况,你们认为,我现在还有和你们浪费口舌的必要吗?”
孙雅安说道:“话不是这么说的!有些事情,理不正则言不顺,宋先生刚刚当上信阳同仁大会主席,说要维护信阳地界的平静,不会这么快就自食其言吧!”
宋青茂哈哈笑道:“孙先生是明白人,那个大会主席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想必清楚得很,难道你们会认为,我当了这个大会主席,就可以对你们有什么约束力了?如果没有今时今日的形势,你们会把我这个大会主席放在眼里?我刚才就说了,我不是傻子,也不是呆子,孙雅安这样说,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了!”
郑黎明听了宋青茂的话,知道自己今晚再难幸免,颓然说道:“宋大哥,你要拿我怎么样,这就划出个道儿来吧,我老郑这次认栽了!”
宋青茂终于等到郑黎明这句话,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胸中一直压着的那口恶气,瞬间吐清,心胸为之一广,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这是胜利者的笑声,所以格外地响亮。左丘才也想笑,但是一想到自己开着的车被撞击旋转时那天晕地转,不知今夕何夕时的感觉,又想到此时尚且躺在医院里的党秋蝶,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郑黎明说出认栽的话后,刚刚一直在强撑着的精气神瞬间消散,整个人刹那间好似苍老了十岁,面目灰暗,毫无人色;听到宋青茂快意的笑声时,更是佝偻着身子,把头埋在胸口,羞愤难当,却又无可奈何。孙雅安虽然觉察出形势不利至极,却也没想到郑黎明会如此轻易地松口认栽,心中还在翻腾着的心思一下被打击得支离破碎,脸色阴沉,目露凶光,右手悄悄探向后腰……
此时的小楼里,宋青茂在快意大笑,左丘才在患得患失,巴昊在放松精神,郑黎明在如丧考妣,谁也没有注意到孙雅安的这个小动作……不,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一直站在左丘才身后的刘小雨!
刘小雨在跟着宋青茂、左丘才来到山庄的整个过程中,都未置一言,一直在紧紧跟着左丘才的脚步,身影不离左丘才两步开外,能够在有突发事件时,第一时间把左丘才护在身后!他的脸色一直阴沉,就是宋青茂和巴昊、左丘才轻松地说笑时,神情也没有放松过!他其实一直在自责。他被祁凯派到左丘才身边,事先已经明确了自己的任务,就是要在左丘才在信阳期间,确保左丘才的人身安全!来信阳这几天,左丘才虽然去了不少地方,但是由于身份还没有被信阳黑道人士得知,所以身边一直安静安全得很,让刘小雨不觉中放松了警惕,所以今晚和朱叶子吃过饭后,左丘才让他送喝过酒的宋青茂、李沛锦、巴昊等人回基地,他没有多想,也没有坚持职守,顺从地听从了左丘才的安排,却不想就是这一次的大意,竟然左丘才和党秋蝶经历了一番生死考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左丘才和党秋蝶在经历过那样的袭击后,竟然都没有大碍!
今晚的这个事情,就事论事算起来,刘小雨并没有多少责任,左丘才事后也没有苛责过他一句,但是刘小雨自己却不这么认为,他读书不多,大道理也不知道多少,虽然在社会上混了不少年头了,但是一直在豫安集团这个相对比较封闭的集体里,过得是很有规律的、半军事化的生活,平时受教最多的,就是要尽忠职守,做好上面派遣的每一件事!他本就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在得知那个事情发生的过程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如果自己当时在场的话,这个事情会如何?凭借自己多年保护委托人的经验,其实是有很大的几率在那辆重型卡车撞过来时,躲闪过去!于是就陷入自怨自艾当中不可自拔,一边做好了到祁凯面前负荆请罪的打算,一边暗自发誓,一定要在祁凯到来之前,确保左丘才再不受到任何伤害!
在来到山庄后,刘小雨的精神就一直高度集中,就是在知道山庄以内的形势被宋青茂手下特卫队员控制之后,也没有过丝毫放松!在郑黎明和孙雅安来到小楼后,他的目光就一直在他们两个的身后,除了眨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所以,当孙雅安把手探向后腰时,他首先警觉,当即大喝一声:“小心!”错步上前,把自己身体挡在左丘才的身前!
孙雅安在这个时候把手探向后腰,自然不会是挠痒痒,而是不出意料地拔出一把枪来,起身抬手指向尚在大笑的宋青茂,没有丝毫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这座池畔小楼占地面积不大,二楼的空间,除了楼梯,不过有三四十平方,除开有楼梯的那一面,其他三面在靠着墙壁的地方,摆放着一些藤椅竹凳,宋青茂和左丘才坐在窗边,巴昊和刘小雨在他们二人两边,郑黎明和孙雅安在上到二楼后,坐在了离楼梯口近的那一面,靠近宋青茂,所以此时孙雅安和宋青茂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多米!
孙雅安贴身用的手枪,自然不会是仿制的便宜货,而是原装制式警用手枪,从扳机扣动、击锤撞击、子弹射出发出的声响来看,保养得相当不错,几乎没有卡壳、炸膛的可能;而在如此近的距离内,他一个用枪老手,打一个活人这么明显的目标,也几乎没有打偏的可能……
前一刻,宋青茂以强硬的态度,雷霆的手段,迫使这一个多月来,让他着急上火、寝食难安的对头郑黎明低头认栽,自得意满,放声大笑;这一刻,眼看翻身无望的孙雅安狗急跳墙,一怒拔枪,飞行速度每秒二百多米的子弹,击中不到二十米距离之外的宋青茂,只需不到零点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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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死亡气息(补更)
在宋青茂这边巨大的压力下,郑黎明终于扛不住,低头认栽!宋青茂在自得意满之时,却不想孙雅安不愿就此认输,还要负隅抵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一把枪来,起身抬手指向尚自大笑的宋青茂,没有丝毫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这一预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变化,在场的诸人中,只有一直在关注着郑黎明和孙雅安的刘小雨有所觉察,在孙雅安拔枪的那一瞬间,错步挡在左丘才的身前,同时出声示警!但是,他也仅能做到这一步了!
而此刻,子弹已经射出,并将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击中看似没有丝毫防备的宋青茂,此间是形势,将在这一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孙雅安和郑黎明之前击杀宋青茂,让豫安集团信阳分部陷入群龙失首的混乱的图谋,将这样达成!
还有谁,能够在这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力挽狂澜,扭转局面吗?我们的主角左丘才,会不会猪脚光环闪现,在这一刻火云邪神附体,飞身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那疾飞的子弹呢?
子弹,还要飞多久呢?
佛家有言,一弹指有六十刹那,一刹那有九百生灭!换算过来,一弹指能有一秒钟?那不到零点一秒,也有四五个刹那,四五个刹那,就是四千多个生灭!而宋青茂在这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经历了多少生灭?
宋青茂不知道,他只是在孙雅安拔枪、起身、抬手、射击那一瞬间,身子向旁边倒去,他那个时候还在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左摇右晃,这一倒,看似笑得,却倒得恰到好处,刚刚躲过射过来的子弹!事后,左丘才就此问过宋青茂,问他那一倒是有心还是无意,宋青茂却笑而不答,那架势,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坐在宋青茂身边的巴昊,反应也是极为迅捷,在看到孙雅安拔枪的刹那,就也把自己怀中的手枪拔了出来,在孙雅安开枪后的一瞬,也向孙雅安开了一枪!孙雅安那一枪射出的子弹,擦着宋青茂的身子,飞出窗外,落入楼下池塘中,巴昊这一枪,却正打在孙雅安握枪的手臂上,孙雅安吃痛收手,手中枪应声而落,被反应过来的刘小雨飞身扑过来抢在手里,翻身而起指向被这一连串的动作闪花了眼的郑黎明!
前一刻,孙雅安拔枪射向宋青茂,宋青茂乐极生悲,生机缥缈,孙雅安绝地反击,眼见着要得手!这一刻,宋青茂安然无恙地从地上爬起来,孙雅安却抱着被击穿的手臂,强忍着疼痛,不叫出声来,闷哼着跌坐回座椅中!
左丘才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伸手到腋下,也想要拔出枪来,手在腋下摸了半天,只摸到日渐坚硬的肌肉和几根肋骨,才想起来自己的第二把枪今天要陪小蝶儿,不想被小蝶儿发现,取下来放在基地了!在来山庄之前,匆匆忙忙的,也忘记了取回带在身上。只好把手掏出来,指向孙雅安,大喝一声:“孙雅安,你好大的胆子!”
孙雅安最后一击功败垂成,抱着受伤的手臂惨然笑道:“哈哈,混我们这一行的,有谁的胆子能小了?胆子小的那些人,早就成为我的枪下亡魂了!听说,左丘先生你在来信阳的第一天,也在这个山庄里,就开枪打伤了郑黎明的手下苏名天,让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咱们只是彼此彼此吧!”
左丘才被孙雅安说得哑口无言。宋青茂在一边冷笑道:“左丘老弟开那一枪,至少还打伤了一个人,不然今晚我们的行动,还会多一些麻烦,所以左丘老弟可算是有勇有谋;而孙雅安你这一枪,除了暴露了你的狼子野心之外,却没有丝毫成效,你这胆大,不过是丧心病狂之下的鲁莽举动,怎能和左丘老弟的大智大勇相提并论?”
孙雅安呲牙咧嘴地笑道:“嘿嘿,成者王侯败者草寇,现在你们是胜利者,事情还不是任你们说?如果我这一枪打中你了的话,说这些话的,就会是我了!”
宋青茂迈步上前,走到孙雅安面前站定,弯下腰去,盯着孙雅安红丝遍布,凶光闪现的眼睛,翘起嘴角,冷声说道:“孙先生,孙老大,孙雅安,难道你会认为,我对你这样的亡命之徒,事先会没调查?对你的行事风格,事先会没了解?对你到信阳的低调表现,事先会没防备?你我都清楚,我今晚之所以到这山庄来,是因为你们之前策划实施了对我的暗杀行动,要置我于死地!面对向你这样的生死大敌,我会任自己两次赴险?要知道,老子当年跟着老爷子混黑道,抢地盘的时候,你是连毛都没有长齐呢!想跟我耍花招,老子玩儿不死你!”
孙雅安刚才尚自桀骜的眼神,在宋青茂冷峻的目光逼视下,在宋青茂戏谑的言语打击下,慢慢涣散,渐渐失去神采,这才想起来早前对宋青茂的摸底,他可不是自己认为软弱无能之人,而是在二十多年前,就在中州黑道中享有“十八罗汉”称谓的前辈凶人!这十几年来,宋青茂收敛气息,安心发展集团事务,但是威名并未随之消失,而是经久弥坚,成为这一辈黑道人物中的传奇!老虎不发威,也不是就能够把他当做病猫的!
此时此刻,小楼二楼里的气氛凝重到凝滞,郑黎明和孙雅安双眼失神地瘫坐在座椅上,宋青茂和左丘才并肩站在他们面前,旁边的巴昊和刘小雨二人,一人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指着郑黎明和孙雅安的脑袋,目光冰冷,神情严峻,那个架势,只要看到郑黎明、孙雅安再有一丝异动,他们就会没有半点犹豫地开枪打爆郑、孙二人的脑袋!
郑黎明和孙雅安都是在黑道上摸爬滚打多年,出生入死无数次的一方豪强,像眼下这必死的境况也遇到的几次,之前也不是没被人用枪指着过脑袋,但是这一次却和以往全部相同,郑黎明和孙雅安恍惚间,好似看到牛头马面,已经站在他们身边,就等着往他们的魂儿的脖子上拴铁链了……
(推荐结束了,从明天开始,恢复到每天一更!眼睛雪亮的看官们都已经发觉了吧,小子一更的时候,每章三千字,两更的时候,每章两千字,所以算起来,平时的更新并不少——当然,这是跟我自己比,至于那些日更万字的猛人,小子现在只能望洋兴叹了!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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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活路
无名山庄池畔小楼的二楼,经过一番风云变幻后,形势再次被宋青茂这边掌控住,郑黎明和孙雅安被巴昊、刘小雨用枪指着脑袋,看巴昊和刘小雨的架势,如果郑黎明和孙雅安稍有异动,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郑黎明也被刚才那一幕惊呆了,这个时候只能痴愣愣地站着,长大了嘴,不知所措。
宋青茂看到孙雅安低下桀骜的头,嘴角泛起一丝讥笑,冰冷地说道:“孙先生,今晚稍早的那个事情,我没有证据证明是你做的,但是刚才的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孙先生还有什么话可说?”
孙雅安惨然笑道:“成王败寇,我孙雅安这次栽在信阳,栽在你宋青茂的手里,心服口服,该怎么处置,悉听尊便!”
宋青茂闻言哈哈大笑,刚要说话,郑黎明在一边举手叫道:“宋大哥,刚才的事情是孙雅安他一个人做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之前的那次车祸枪击事件,我虽然提供了向导和车辆,但是策划那个事情的,也是孙雅安,做事的人,也是他从随州带过来的,我是被迫无奈,被他胁迫才做些那些糊涂事的!宋大哥,我之前对你不太恭敬,也全都是孙雅安在后边挑拨之下才那样做的!孙雅安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小弟我只是被迫胁从,请宋大哥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我从今以后一定唯宋大哥的命令是从,你让我朝东我绝不朝西,你让我上山我绝不下海,你让我撵狗我绝不打鸡!宋大哥,饶命啊!”
宋青茂看到郑黎明痛哭流涕,把之前的过错全都推到孙雅安身上,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心中快意,不理他,问孙雅安道:“孙先生,郑老大说得这些事情,可都是真的?”
孙雅安刚才那一枪功亏一篑,知道自己此次在劫难逃,听到郑黎明推卸责任、乞求哀告的话,已经死若冷灰的心,没有一丝波动。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孙雅安不是一个心软心善的人,但是在这必死的一刻,并没有拉个垫背的心思,郑黎明可以说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这些年对自己言听计从,孙雅安虽然对他还有诸多不满,在这个时候也不想落井下石,听了宋青茂的话,点头应道:“没有一句虚言!想必你也了解过他的背景,七八年前,他不过还是一个被人呼来喝去的小弟,如果没有我的背后扶持,怎么可能在短短七八年的时间里,白手起家,拥有现在的一切?”
宋青茂沉声说道:“好!孙先生,你虽然是我的死敌,刚才还要亲手杀了我,但是就凭你刚刚这一番话,我承认孙先生你是条汉子!一会儿送你走的时候,我会让手下人利索一点,让你少受点痛苦!”
孙雅安虽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是亲耳听见宋青茂说出这番通常是由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身子不禁也是一僵,良久才缓过神来,无力地向宋青茂拱了拱手,面无表情地说道:“多谢厚意,在下承宋先生这个情了,但是,也无以为报了!”说完,转身挺胸昂头向楼下走去!巴昊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
宋青茂、左丘才目送孙雅安的身影在楼梯转角处消失,转过头来把目光投在郑黎明的身上,郑黎明被宋青茂和左丘才看得身子一颤,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佝偻着身子,腆着脸说道:“宋大哥,左丘先生,我刚才说的话句句属实,孙雅安他自己也承认了,那个……这个……”
郑黎明也是眼看着孙雅安走下楼去的,他这一去,这个在鄂地随州只手遮天十余年的黑道大佬,就将就此退出历史舞台,从此没有任何人能够再看到他的踪影!郑黎明也在道上混了十多个年头了,这些年里,虽然自己没有这样做过,但是也曾耳闻过不少某位之前还在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一夜之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成为警方案卷室失踪案件中的一卷,埋进旧纸堆中!就他知道的,在孙雅安手里消失的人,就有四五个!现在孙雅安也步了那些人的后尘,只能说的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在听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郑黎明的心中还曾涌起冲动,也想这样做上一票,看是什么感觉,但是终究胆气不壮,没能下此狠心!现在亲眼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自己也一只脚跨在那条死亡线内,心情紧张到什么程度,大家都可以想见!郑黎明在信阳嚣张跋扈了好几年,自认在信阳说一,没人敢说二,但是一朝被打回原形,其实还是七八年前那个一无是处的小混混!但是,他对此没有丝毫愧意,常言道: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呢?贪生怕死,本就是人之常情!
宋青茂看着郑黎明,脸上阴晴不定,眼神游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左丘才虽然对黑道争斗接触不多,但是从刚才宋青茂和孙雅安的清楚明白对话中,用后脚跟都能想到孙雅安这一去,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先前虽然恨不得亲手杀了策划那次车祸枪击事件的孙雅安、郑黎明,但是当孙雅安真的要被处死的时候,他才知道,他的神经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坚韧,心神还是恍惚了一下的!
现在再看孙雅安的同谋郑黎明,左丘才心中的恨意消减了不少,虽然知道如果留着他,将会是一个祸患,但是也狠不下心去,就这样看着他去死!他虽然历经两世,心智比普通同龄人成熟不少,但是毕竟还是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年轻人,白天的时候,还在陪着小萝莉享受重生之后,美好的生活,让他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就起意杀人,的确是为难他了!
郑黎明是从小弟一步一步爬到现在的位置的,察言观色那是必备的基本素质,看宋青茂的神情,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自己的小命,就在他一念之间!再看左丘才,见他眉头紧锁,郑黎明却感觉出,自己的活路,就在他的手里!当即转向左丘才,哀求道:“左丘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但是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我虽然也做过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从来没有害过一条人命!那些事情,都是孙雅安逼迫我做的,他是贩毒起家的,手下养了几十个枪手,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一点儿余地,我虽然看似风光无限,但是对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忤逆,不然他会毫不留情地干掉我,换一个比我更听话的人来代替我的位置!我虽然罪孽深重,但是过不致死啊!左丘先生,我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拱手让出,只要你饶我一命!求求你!求求你!”说着,五尺高的一条汉子,竟然跪倒在左丘才的面前!
左丘才那见过这个阵势,当即手忙脚乱,手足无措,想要把郑黎明扶起来,却又伸出手去,蹦起来后撤两步,叫道:“你这是做什么?该怎样处置你,全都由宋大哥一言而决,你求我有什么用!”
郑黎明听见左丘才的话,扑倒在地上,痛哭流涕,泣不成声!
宋青茂看到郑黎明这样懦弱不堪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嫌恶,也后退了两步,向左丘才笑了笑,说道:“左丘老弟,咱们是一家人!今晚的事情,你还是当事者,你自然有处置他的权力!老哥我虽然十多年不活动,手痒得很,但是对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家伙,也没有什么兴趣!他该怎么处置,左丘老弟你看着办,我绝无二话!”
左丘才闻言连连摆手道:“宋大哥,这怎么能行?信阳毕竟是你在主事,我来这里不过是在一旁协助你做些事情,怎么好逾越呢?再说,我年轻,也没有处理这些事情的经验啊!”
宋青茂笑道:“咱们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而且,人不经事,就永远也不会做事!什么都是学着来的,左丘老弟你就不要客气了!”
郑黎明这个时候也止住哭泣,插话说道:“是啊,左丘先生,你就不要再客气了!”
从来只见求人提携自己,这求着人处置自己的,左丘才还是第一次见到,看着宋青茂鼓励的目光,再看到郑黎明殷切的眼神,左丘才盛情难却,只能勉强接下这个事情!
只见他轻轻一笑,缓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逾越了!郑老大,你说你是在孙雅安的胁迫下,才做出今晚的事情的,这话虽然得到了孙雅安的认可,但是我们都不是小孩子,自己有对这件事的判断!这件事就是有孙雅安负起主要的责任,郑老大你,也逃脱不了协从之过,死罪可免,活路难饶!
“其他的事情,咱们可以先放在一边,现在却有一件事要你亲手去做!宋大哥,请通知巴哥那边一下,暂缓动手,等郑老大过去,让他亲自去送孙先生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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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功过
在宋青茂的殷殷劝导和郑黎明的苦苦哀求下,左丘才无奈接过处理郑黎明的事情,开口就说道:“宋大哥请通知巴哥那边暂缓动手,请郑老大过去,亲自送孙先生最后一程!”
郑黎明听到左丘才的话,目瞪口呆。他先前是见左丘才看自己的眼神隐含一丝怜惜,才把自己的活路,寄托在这个慈眉善目的小伙子身上,才听到他应下处置自己的事情后,心中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就听到在他的口中,说出这样狠辣毒绝的话来,不禁对自己刚才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能够轻描淡写地就做出这样安排的人,会是刚才那个对自己露出怜惜神情的年轻人吗?
宋青茂听到左丘才这样说,也是一愣。他刚才在思索应该怎样处置郑黎明的时候,也在暗自观察左丘才,发觉了他对郑黎明的那一丝不忍。宋青茂对左丘才的了解并不多,之前也只是在汴京的医院里见过一面,虽然听说过他不少传言,也从祁凯那里得知了他被列为集团第一顺位***人的消息,但是说实话,对他能不能适应黑道行事的规则,做好中州地下霸主,还是心怀疑惑的!
所以,当他得知祁凯派左丘才来信阳时,心中还是有所期待的,而左丘才刚一到信阳,便在郑黎明的地头上开枪打伤郑黎明手下干将苏名天,行事出人意料,态度鲜明强硬,很合宋青茂的胃口!而且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左丘才并没有依仗着祁凯特使的身份,来妄加干预信阳的具体事务,后来又提出一个合理化建议,让他打破了信阳的僵局,能力虽然没有全部展现,但是从这几件事情中,也可以略见一斑了!自此,宋青茂也认可了左丘才集团***人的身份!
随后,又有集团创始人,宋青茂最为尊敬的人,党老爷子的掌上明珠党秋蝶,不顾在绿城日夜思念她的老爷子,一来中州,就偷偷跑到信阳来见左丘才,让宋青茂见识到了左丘才身上另外一个能力,对左丘才***的事情,更加没有二话了!
不过,尽管如此,在宋青茂的眼中,左丘才也仅仅是具备了一个成为集团合格的领导人的素质,但是要成为一个卓越的领导者,单单有这些,还是不够的!他把处置郑黎明的事情,交给左丘才,也有考验左丘才在处理黑道事务中的能力的意思在,毕竟,集团现在虽然从事的是正经的安保生意,但是在暗地里的身份,却是中州黑道的执牛耳者!
混黑道,尤其是要一步登天,成为一省的地下霸主,除了要有一定的办事能力,要有强力人物的赏识和提携,心肠也要硬一些!因为黑道没有温情!对那些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光是安抚妥协,是成不了事的,该下死手的,必需要下得去手,不然只会养虎为患!
宋青茂在看到左丘才在郑黎明的哀求之下心神有所松动,很是不以为然!像郑黎明这样已经成为一方豪强的黑道人物,要打,就要一***打死,死了烧成灰,还得在灰上尿上一泡尿,让他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不然就会后患无穷!但是,这个事情,左丘才是当事人,左丘才要是发了话,宋青茂也不好不听,当下他一狠心,与其等到左丘才开口,自己为难,不如早把这个事情推到左丘才的身上,让他自己看着办,不论他最后怎么处置郑黎明,等天亮后祁凯来到信阳后,宋青茂总有话说!
宋青茂的这点小心思,本来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小地算计左丘才一下,对他这样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不仅没有陷身其中,反而越混越滋润的老狐狸来说,是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尽管左丘才将来会是他的顶头上司,并且也得到了他的认可!
但是,左丘才接下来做的事情,却是大大出乎宋青茂的意料!他竟然让郑黎明去送孙雅安最后一程,这样一来,不管郑黎明最后是生是死,有这个把柄握在手中,他都翻不起什么风浪了!左丘才这样做,虽然最后如郑黎明所愿,放他一条生路的可能性非常大,但是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最为恰当的一种选择!虽然没有让郑黎明随孙雅安去了的干净,但是在接下来的善后事宜中,却会省下不少气力!如此算来,左丘才这样做,也不失为一个处理这件事情的妥善方法!
宋青茂心思瞬间百转,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向左丘才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左丘老弟,好算计!老哥是之前是一直小看了你,没想到你对道上的事情这么熟稔,豹哥对你没少耳提面命吧!”
左丘才羞涩笑道:“宋大哥见笑了!祁大哥可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方面的事情!我这都是在电影、小说里瞎学的,如果有什么不当之处,宋大哥直接说,咱们兄弟,不必顾及那些不必要的脸面!”
宋青茂闻言无语地摸了摸脑袋,哈哈大笑道:“左丘老弟,你这真是……不过,由此看来,电影小说里也是能学到东西的啊!”
二人说笑时,宋青茂已经招过来一个特卫队员,押着脸色苍白,如丧考妣的郑黎明去跟巴昊汇合,下面的事情,自然有巴昊他们处理,此间就没有宋青茂和左丘才什么事儿了,左丘才一直在挂心躺在医院的党秋蝶,一见此间事了,便向宋青茂提出赶回去,宋青茂对此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打电话跟巴昊交代了几句,便跟左丘才、刘小雨三人下得小楼、出得山庄,翻得山坳、下得山去,驱车向信阳市区驶去!
此时已经是凌晨了,三人赶到医院病房的时候,李沛锦正守在那里,看到宋青茂、左丘才三人过来,见他们脸上虽然带着对党秋蝶的关心,却也有掩饰不住的喜色,就知道他们去办的事情,取得了令人满意的结果,他也没有急着问,而是对扑到床边探视正在熟睡的党秋蝶的左丘才说道:“不用担心,医生说了,小蝶儿没有什么事情,现在是因为在点滴里加了安神的药物,才睡得这样熟,等天亮醒过来,再检查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左丘才闻言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对李沛锦笑着说道:“辛苦李大哥了!”
李沛锦摆手说道:“说这个做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随即向宋青茂示意了一下,说道:“让左丘老弟在这里陪着小蝶儿,托塔跟我出去透口气,吸根烟!”
宋青茂知道李沛锦这是在挂心郑黎明那边的事情,闻言点头,留左丘才在病房里看护小蝶儿,让刘小雨在病房门口守着,他和李沛锦来到楼层吸烟区,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扔给李沛锦一根,自己也叼上,凑在李沛锦伸过来的火儿上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伸了个懒腰,放松了下精神,轻笑着说道:“郑黎明那边的事情已经出来妥当了,昨晚的事情,就是他和孙雅安做的,现在孙雅安已经去了那个地方,郑黎明也被我们攥在了手里,信阳的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李沛锦慢慢地吸着烟,慢慢地吐着烟雾,慢慢地说道:“信阳的事情,早就该结束!原本见你在信阳做得有声有色,还以为你长进了不少,没有想到长倒是长了,却长歪了!如果你能够对郑黎明早下狠手,哪还会有后面这么多的事情?今天豹哥就会过来,老爷子也有可能一同前来,这原本是你求之不得的事情,现在你就去头痛吧!”
宋青茂刚刚露出来了笑脸,瞬间被李沛锦打击的变成苦脸,拉着李沛锦说道:“哥!你是我亲哥!打咱们认识开始,你就对我最好,我也跟你最亲,这次小弟我有事,你也是第一个过来帮忙的!小弟我一直承哥哥你的情!这次你可以帮人帮到底,送人送到西,可不能撇下我一个人不管啊!”
李沛锦白了宋青茂一眼,甩了甩衣袖,把宋青茂的手甩开了,淡淡笑着说道:“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我来信阳,是帮忙来了,这些天来,给你跑前跑后的,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我不求你感激,你也不能欺负我这老实人,再让我一起跟你受过吧!”
宋青茂恬脸笑道:“哥哥,豹哥的脾气你是了解的,这次我犯下如此罪过,他那雷霆一怒,我怕自己承受不住啊!更何况还有老爷子在,小弟我这次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咱们兄弟可是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李沛锦把头扭到一边去,说道:“你不能只顾你自己,我这些天也一直在信阳,小蝶儿在这儿出了事,也跑不了我的责任,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哪还有精力去管你?再说了,你在豹哥、老爷子面前说不上话,我能比你好多少?你求我是白费功夫,还不如我求病房里的那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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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伤情
信阳的这场乱局,最终以孙雅安身死,郑黎明俯首而告终,宋青茂在处理完这些事情后,心情却不得轻松,因为他做这些事情,是自己的本分,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甚至和那些早就完成祁凯下达的这个“肃清行动”任务地市比起来,还多有不如呢!本来就在祁凯面前抬不起头了,现在党秋蝶又在自己的地头上出了事,宋青茂只要想一想党老爷子和祁凯来到信阳后,会给自己怎样的脸色,就如坐针毡,坐立不安!
宋青茂想要让李沛锦分担一下自己的责任,但是李沛锦自身尚且难保,对于他的求助,只能爱莫能助,却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让他去找左丘才!
宋青茂听了,迟疑道:“这个,合适吗?左丘老弟也是这个事情的受害者,不对我们横眉冷对就不错了,还要求他替我们说情,这个,有点太为难他了吧!”
李沛锦摊手说道:“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咱们和左丘老弟接触虽然不多,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就能够看出来,他对自己兄弟,还是很热情的,他们这次出事,虽然是由于我们疏忽大意,代你受了罪,但是好在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从刚才他对我们的态度来看,他也并没有把过错都算在我们头上,如果你去找他说一说,他百分之百会替你向老爷子和豹哥说好话的!我言尽于此,你究竟要怎么做,你现在这里考虑一下吧!”说完,李沛锦弹指弹飞烟蒂,施施然向卫生间走去,留下宋青茂一个人站着那里,手里夹着已经快要燃尽的烟头,一脸的苦恼,犹豫不定。
最终,宋青茂还是没有去找左丘才,自己犯下的过错,就一力承担好了!
等宋青茂和李沛锦回到党秋蝶的病房时,见到左丘才趴在党秋蝶的病床边,正不停地点着头,昏昏欲睡!左丘才这一天也是累坏了,白天陪着党秋蝶在信阳转了一天,晚上又遭遇到那样的事情,去山庄的时候,心中有事,还没觉得,现在诸事皆告一段落,才感觉到困顿来。看到宋青茂、李沛锦走进来,晃了晃脑袋站起身来,用力搓了搓脸颊,振作了下精神,对他二人说道:“宋大哥、李大哥,这里有我看着就行了,你们也忙了一夜,赶紧去休息一下吧,等天亮了,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你们处理呢!”
宋青茂笑着点头说道:“也好!我和举钵先去旁边的酒店休息一下,有事情你就给我们打电话!你也不要就这么硬撑着,在陪护床上躺一下,不然小蝶儿醒了看到你双眼通红,精神萎靡的,又该心疼了!哈哈!”
左丘才嘿嘿笑着应下,送宋青茂和李沛锦走出病房,就被宋青茂二人拦住不让再送。左丘才本来要让刘小雨跟着宋青茂他们一起去医院旁边的酒店休息一下的,但是刘小雨却不听他的劝说,执意要留下来,还不进病房去,只愿在病房门口守着,左丘才没有办法,只能随他去了。
左丘才回到病房后,给党秋蝶掖了掖被子,坐在她的床头发了半天楞,才合身躺在一边的陪护床上,也是疲惫得很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左丘才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身上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被盖了被子,脚上的鞋也被脱了下来,扭头去看党秋蝶时,见她已经醒了过来,正侧躺着,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这边。左丘才连忙坐起身,摸了摸脑袋,边穿着鞋边说道:“现在什么时候了?你看我,一觉睡了这么久。你醒过来多久了?身体没事吧!怎么也不叫醒我?”
党秋蝶笑眯眯地说道:“我没事!现在才七点多,时间还早呢!宋叔叔和李叔叔刚才来过了,他们跟我说,你在出事后,忙了一夜,三点多才睡,他们本来是要叫醒你的,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没让他们叫!左丘哥哥,你休息好了吗?如果没有的话,就再睡一会儿吧!”
左丘才穿好鞋子,走到党秋蝶的床边,扶着她躺好了,笑着说道:“我休息好了,不用担心我!医生来过了吗?”
党秋蝶说道:“还没有!”
左丘才说道:“我去叫医生,再给你检查一下!你本来是来看我的,我竟然连累得你受了这么大的罪,如果没事还好,如果你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向老爷子交代啊!”
党秋蝶闻言把嘴嘟了起来,瞪着眼睛,气咻咻地说道:“左丘哥哥,你这是在说什么呀,你事先也不会想到会发生的那样的事情的,宋叔叔都跟我说了,那件事你也是受了无妄之灾的!嘻嘻,说来也真的奇怪呢,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一起出了车祸,这次已经是第二次了,左丘哥哥,我不会是你的灾星吧!”
左丘才不禁抬手揉了一下党秋蝶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瞎说什么呢!什么灾星不灾星的,你这小脑袋瓜子里都在想着什么?”
左丘才这不经意地一揉,触到了党秋蝶的痛处,她不禁疼的哎呦了一声,脸上却依旧带着笑,说道:“我就算是左丘哥哥你的灾星,我也不会理会的,哼哼,我就缠上你了,将来咱俩一块儿做一对同命鸳鸯才好呢!”
左丘才听到党秋蝶孩子气的话,好笑之余又感觉到她对自己那一缕割舍不掉的情意,心中洋溢着痛惜和幸福,说道:“好了好了,你头上还有伤呢,不要说这么多话了,我去叫医生过来,老爷子和祁大哥应该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等他们到了,关于你的伤势,总要给他们一个确切的交代!”
党秋蝶听到左丘才说党老爷子和祁凯要过来,把半边脸藏在被子下,眨巴着她那双大眼睛,闷声闷气地说道:“爷爷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哎呀,我这次来,都没有跟他说一声,又出了这个事情,这下爷爷该大发雷霆了,以后再想偷偷跑出来,就难喽!”
左丘才知道党老爷子对他这个唯一的孙女娇惯得很,党秋蝶之前在党老爷子面前表现得也乖巧,从小到大,可以说从来没有被党老爷子重话说过一次,这次偷偷跑到信阳来,如果平安无事的,事后党老爷子也不会说什么,但是现在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党老爷子对党秋蝶的爱惜,以后一定会对党秋蝶的行止多加监控的!左丘才对此也无法可想,他自己还在头痛应该怎么跟党老爷子交代这个事情呢,当下不再多话,拍了拍党秋蝶的手,走到病房门口,拉开门走出去,看到刘小雨仍旧精神抖擞地守在那里,宋青茂和李沛锦也坐在一旁的休息条凳上。
宋青茂看到左丘才走出来,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左丘老弟,醒了?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左丘才嘿然苦笑道:“这个时候,我那睡得安稳哟!宋大哥、李大哥,你们过来多久了?”
李沛锦说道:“我们也是刚刚过来。已经跟豹哥联系过了,他和老爷子已经在来的路上,很快就会到了!”
在信阳发生的事情,竟然惊动了久不理事的党老爷子,身为信阳的主事人,宋青茂对此很是惶恐!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惶恐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准备迎接即将扑面而来的雷霆之怒了。对这个事情,李沛锦和左丘才的责任不大,但是他们也都有接受党老爷子和祁凯责罚的心理准备。
左丘才心中一直在担心祁凯那边,听到李沛锦说他和党老爷子正在路上,知道缩头伸头这一刀都躲不掉了,只能光棍地等着,就不再为此挂心。说道:“小蝶儿已经醒了,让医生在给她做过检查,确诊一下,等老爷子和祁大哥过来的时候,也能有个准信儿!”
宋青茂应声说道:“我已经派人去叫医生了,一会儿就过来了!”
话正说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已经从楼梯处拐过身来,直奔这里而来,左丘才四人急忙迎上去,随着医生护士走进病房,眼巴巴地看着医生给党秋蝶做着检查,不多时,检查结束,医生让护士给党秋蝶挂上吊瓶,示意左丘才等人随着自己出去。
左丘才几人亦步亦趋地跟着医生走出病房,等病房门一关上,宋青茂迫不及待地抢在左丘才前面向医生说道:“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的神情很是轻松,闻言轻轻笑着说道:“病人的情况很好!她昨晚被送过来的时候,最主要的伤势是脑袋上受到的撞击,当时引起了病人昏迷,经我们坚持,有轻微的脑震荡反应,刚刚我复检的时候,脑震荡的反应已经消失了!其他的情况都恢复得很好,再挂几瓶点滴,就可以出院回去休养了!”
左丘才几人虽然见党秋蝶醒过来后,表现很正常,没有伤情反复的迹象,心中毕竟不能完全放下,现在听医生说完检查结果,齐齐舒了一口气!当下自有宋青茂和李沛锦向医生不迭地致谢,并详细地追问出院以后的需要注意的护理细节,左丘才见自己在这里插不上话,就反身回到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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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雷霆
左丘才回到病房的时候,护士已经给党秋蝶扎好了针,左丘才上前致谢,问道:“病人现在可以吃什么东西吗?”
护士笑着说道:“可以!只是注意不要吃辛辣、油腻、不易消化的就好了!”
左丘才连连点头记下,目送推着药物车的护士走出病房,才俯***来问党秋蝶道:“你想吃点什么东西,我去给你买过来!”
党秋蝶转着眼睛想了想,泄气道:“我想吃的,都是护士不让吃的!还是左丘哥哥去看着买点吧,你买什么,我就吃什么!”
左丘才笑着点头,给党秋蝶把靠着的枕头调整了一下,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又给她掖了掖被角,叮嘱了她两句,才走出病房准备买东西。走出病房的时候,医生已经走了,宋青茂和李沛锦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刚才的严肃:党秋蝶的伤势没有大碍,他们所要承担的责任自然要轻一些!
看到左丘才出来,宋青茂眨着眼睛问道:“怎么了?小蝶儿有什么不舒服吗?”
左丘才摇头说道:“没有!我是要出买点东西吃,宋大哥、李大哥,你们要吃什么?”
宋青茂和李沛锦在医院旁边的酒店里也没有休息多久,天一亮就过来了,也没有顾及吃早餐,听左丘才说了,才感觉到肚子有点饿,宋青茂摆手说道:“这点小事,那需要左丘老弟亲自跑一趟,我吩咐手下的去买了送过来就是了!”当下对那去叫医生刚回来的特卫队员吩咐了一句,挥手让他去了。
不一时早餐买回来了,不过是包子油条、豆浆米粥之类,还有中州人的特色吃食胡辣汤,宋青茂、李沛锦、刘小雨几人就在病房外的走廊里随地就简对付了,左丘才拎着两碗米粥,几个包子到病房里和党秋蝶一起吃。
吃过早餐,党秋蝶就被左丘才扶着躺好了休息,看党秋蝶闭上眼睛后,走出病房,见李沛锦和两个特卫队员守在门口,宋青茂和李沛锦在走廊一边的吸烟区吞云吐雾。左丘才走过去,问道:“祁大哥说什么时候到了没有?”
宋青茂吸了一口烟,顿了一下,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烟雾来,说道:“我哪敢问得这么清楚啊!豹哥在电话里的语气,你没听见,是不知道,幸好那是在电话里,如果我当时站在他的面前,他不得抬脚把我踹飞喽!我只是跟他说了小蝶儿所在的医院,其他啥事都没敢说。”
左丘才对如何面对党老爷子和祁凯,也颇为挠头,听宋青茂这样说,心中更是沉重,但是也无法可想。宋青茂和李沛锦二人不愿到病房里打扰党秋蝶休息,不吸烟的左丘才也不愿呆在这里吸他俩的二手烟,就回到病房里,坐在党秋蝶的病床前发呆。
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党秋蝶挂的三瓶点滴已经下完了两瓶,最后一小瓶刚刚被换上,左丘才刚要坐下来继续发呆,就听到病房门外响起一阵纷杂的脚步声,然后就是宋青茂那刻意压低了声音:“老爷子,豹哥!”随即病房门被推开了,年逾古稀身体依旧健硕的党老爷子一马当先走进来,跟在他后面的正是阴沉着脸的祁凯,后面陪着笑脸的宋青茂和李沛锦在他们二人面前,是可以忽略不计了的。
左丘才当即跳身站起来,迈步上前,躬***子,恭敬地问候道:“老爷子,祁大哥,你们来了!我……”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党老爷子摆手制止了。
只见党老爷子快步走到党秋蝶的病床前,俯***子仔细了查看了一下已经睡着了的党秋蝶的脸色,见她眉宇间虽然带着些凝滞,脸色倒还红润,呼吸也悠长有序,不像是有什么事情的样子,吊着的心稍稍放下些,站直身子,回首扫了左丘才、宋青茂、李沛锦三人一下,沉声说道:“小蝶儿睡着了,我们去外边说话,不要打扰她休息!”
众人跟着党老爷子走出病房,党老爷子在走廊上的休息条凳上坐稳,祁凯站在他身边,左丘才、宋青茂、李沛锦、刘小雨四人并排在他们二人面前站好了,头都耷拉着,屏息静气,准备迎接党老爷子的问责。
党老爷子却没有如他们想象的那样大发雷霆,说话的声音也平和得很,也不知道他是顾忌到这里是医院,党秋蝶又在身后的病房里休息,不便大声喧哗,还是他并没有对这件事情动气。只听他缓声说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谁给我说一下!”
宋青茂、李沛锦二人事后虽然也曾听左丘才讲诉过事情发生的经过,但是毕竟没有左丘才这个当事人对事件发生的全过程了解得那么清楚,这个讲解的任务,左丘才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当下左丘才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向党老爷子和祁凯讲了一遍,其实对于整个事件,他虽然的亲临者,了解得也并不全面,有很多事情,都是事后经李沛锦分析和郑黎明坦白后才明白过来的,不过左丘才对这个讲解的事情,早就做好了准备,腹稿打了不知多少遍,所以整个讲述下来,倒也条理清晰,简要明了。
待左丘才的讲述告一段落,去看党老爷子和祁凯的脸色时,只见党老爷子的神情仍旧平静寻常,对左丘才的讲述不置可否;祁凯听了左丘才把那件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后,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祁凯昨天晚上在得知党秋蝶在信阳出事了之后,怒火中烧,当即也顾不上和他的那个亲密朋友“谈事情”,立即赶回到党老爷子的住处,向党老爷子告知了这一事件!那个时候,宋青茂和左丘才已经离开医院,出发前往山庄了,祁凯也不愿多理这两个应该为党秋蝶出事负主要责任的家伙,把电话打给了李沛锦,李沛锦那个时候正在医院守着呢,当即把事情向祁凯扼要地说明了一下,主要是通报了党秋蝶身体的状况!祁凯本来是要连夜赶到信阳来的,但是党老爷子在得知党秋蝶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后,丢下一句:“明天再去!”就回房间去休息了,祁凯也只能按捺住性子,等了党老爷子一晚。
今天一大早,祁凯也没有另外召集人手,就自己开车,载着党老爷子急冲冲就往信阳赶来,期间只是给宋青茂打了一个电话,问清楚了党秋蝶住院的医院所在,也不让宋青茂去接,自己开着车,就直接杀到这里来!
对于党秋蝶,祁凯可以说是自小看着她长大的,前些年的时候,党老爷子和党路平父子二人关系僵直,彼此之间几乎断了联系,但是祁凯却一直没有和党路平间断过联系,党路平再婚、党秋蝶出生的时候,祁凯都是亲自赶到上海去了的!等党秋蝶稍大了一些后,也是在祁凯的建议和不断努力之下,才让党路平同意了让她每年回绿城两次,到党老爷子膝下承欢!
祁凯是一直跟着党老爷子走了这么多年的,对党老爷子一路行来的心路历程都是亲眼见证的,自然了解党秋蝶对党老爷子的重要性,所以当他得知党秋蝶在信阳出事后,那种惊怒之情大家都可以想见!若是依着他的本性,一见到宋青茂和左丘才,少不得对这两个照看党秋蝶不力的家伙拳打脚踢一番,出一出胸中的恶气,但是现在有党老爷子坐镇,行事之间他不得自专,在了解过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后,也知道左丘才对这个事情所要负的责任不大,对他倒是还能说出话来,当下冷声说道:“凶手找到没有?”
左丘才回道:“这个事情,是本地的郑黎明和随州的孙雅安联合策划的,他们都是此种老手,在做事之前,就对那些车手枪手有过交代,行动一结束,就立即脱离,所以那些车手和枪手,还没有下落!不过郑黎明和孙雅安在老巢里被我们堵了个正着……”下面的事情,他这次第一次经历,还不知道应该如何对人说,所以说到这里,就顿住了。
宋青茂在一边接口说道:“我们找到郑黎明和孙雅安后,他们很快就承认了策划实施这个事情的事实,孙雅安已经被处理了,郑黎明现在还在我们手里!”
对于孙雅安是被怎样处理了,党老爷子和祁凯是前辈,自然不用细说,祁凯听到郑黎明竟然被留下一条命,刚刚舒展一些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冷声说道:“那个郑黎明是怎么回事?事情既然已经有结果了,难道还要等我来了再处理他?我哪来这么多的闲工夫?”
左丘才回道:“这个郑黎明的信阳地头蛇,宋大哥接下来有不少事情,如果能经他的手布置下去,会顺利不少——要把那些车手枪手找出来,也少不得他——所以我才私自决定,先留下他,等收尾过来,再做处理!如果祁大哥觉得有什么不妥,那么我们立即交代下去,立即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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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小雨滴
祁凯知道宋青茂、左丘才已经把党秋蝶出事的罪魁祸首找出来,并且做了处理,心中的怒火又平息了一些,闻听左丘才对留下郑黎明做出的解释,摆手说道:“这些小事,我懒得管!你们好自为之就好!那些车手枪手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来!警方对这个事件是什么反应?”
对祁凯前面的吩咐,宋青茂点头应下;听到祁凯最后的问话,这次作答的是李沛锦,只听他缓声说道:“在市区,大庭广众之下,发生性质如此恶劣的案件,警方那里相当重视,严格***了消息,网上的有关这件事的消息,被第一时间屏蔽,媒体那边也下了封口令!省厅那边,也下达了限期破案的命令,不过有我们在,他们这个案件是难以告破了!由于这个事件发生在市区主要的交通路口,监控设施齐全,事情的整个过程都被监视器拍了下来,我们的那辆车也被找到了,不过我已经让下面的人应付过去了,没有牵扯到小蝶儿这里!”
祁凯闻言颌首,把目光投向一直安坐在那里,闭目凝神,似是入定,似是在听他们说话的党老爷子!
党老爷子听他们说话的声音听了下来,睁开眼睛,沉声说道:“对于小蝶儿的伤情,医生的怎么说的?”
左丘才回答道:“医生今天早上做过给小蝶儿做过检查后说,小蝶儿的伤情没有大碍,等点滴挂过之后,就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
党老爷子听了点点头,缓缓站起身,留下一句:“我去病房里看着小蝶儿,下面的事情你们自己出来,等小蝶儿的点滴挂完之后,我们就回绿城!”说完迈步向病房走去。
左丘才见到党老爷子对这个事情就这样轻轻放过,心中还有些奇怪,对党老爷子当年的脾性了解得比左丘才深刻多的宋青茂和李沛锦看到党老爷子这样,心中却惶恐得很!
党老爷子当年能够白手起家,完成独霸中州黑道的伟业,自然不会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当初对那些胆敢与之作对的敌手,向来是赶尽杀绝,不留丝毫余地的,退隐之后,修身养性多年,为人是比当年温和了许多,但是有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让宋青茂和李沛锦就此接受党老爷子的转变,是万万不敢的!上一次党秋蝶出事,肇事者李战辉和刘腾飞虽然并没有受到多大的责罚,那是因为党老爷子把处理那件事的决定权交给了党路平,而党路平自从当年的那个事情过后,对涉及黑道争斗方面的事情就深恶痛绝,加上那件事党秋蝶也要负一定的责任,才放过了刘李两家!
这一次却不同!当年的那个事故,就是党老爷子的仇家策划实施的车祸,让党老爷子本来完满的家庭瞬间分崩离析,妻离子散孙死,党老爷子退隐也有受此打击的缘故,可见那件事情对党老爷子的影响力!这次信阳事件,党秋蝶出事,和当年的那个事故如出一辙,万幸的是党秋蝶没有步了她那未曾谋面的哥哥的后尘,但是难免会引起党老爷子的隐痛!
宋青茂和李沛锦本来已经做好了迎接党老爷子严厉的责罚的准备,现在见党老爷子就这样翻过这一页去了,站在那里,竟有些茫然失措!
党老爷子的心思,左丘才、宋青茂、李沛锦三人不懂,祁凯却是明白的,目送党老爷子走进病房,祁凯的脸阴沉得都要滴出水来了,狠狠地瞪了宋青茂、左丘才等人一眼,寒声说道:“你们做的好事!我这些年对你们不闻不问,看来是错了,本以为你们都是经过事的人,各领一方十多年后,对各自的地头不是了若指掌,行动起来,也不会有多大阻碍,所以上次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多留心,不想现在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十多年安逸的生活过过来,我看你们都把当年的刚毅抛到脑后去了,要是没有这次的这个行动,再这样过几年,我都不知道你们还能做什么事!
“托塔,这里你是主事,这个事情不是你把策划这个事情的人处理了,再把那些车手和枪手找到就完事了,我不想以后再有此类的事情发生!举钵,你一向冷静细致,我原本以为有你在这里,那点小事早就能够妥善地处理了,没有想到你们拖了这么久,还让对手有余力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阿才,你虽然对这方面的事情了解不多,但是我这次派你过来,就是跟着他们学着做事的,为了保障你的人身安全,还特意派了个人贴身保卫,但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还有小刘你,我看你这些年在集团的表现,本以为你是一个稳重的人,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不分轻重,这才几天过去,你就忘记了你的职责所在?
“这些万幸的是,小蝶儿没有什么事情,不然你们就是死了,也洗脱不了罪责!再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把信阳的事情给我处理干净,五天之后,到绿城开会!”
祁凯扔下这些话,转身也向病房走去,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合起来的病房门后,左丘才、宋青茂、李沛锦还有站在一边的刘小雨,齐齐抬手摸了把脑门上冒出的汗水,相互看了一眼,一起苦笑!
宋青茂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说道:“唉!豹哥虽然说了我们一顿,但是看老爷子的态度,对我们那是相当的失望的!比起这个,我倒情愿他对我们严厉一些,当场责罚,那样我的心中还能好受一些!”
李沛锦抬手取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鹿皮来下意识地擦拭着,苦笑着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老爷子的这个态度,一来是小蝶儿的身体没有大碍,二来就是左丘老弟!如果老爷子责罚了我们,尤其的左丘老弟,小蝶儿知道了,难免会闹腾一番,她刚刚受伤,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养,想来老爷子是不想她为此事影响了身体恢复!”
左丘才听到李沛锦这样说,咧了咧嘴,说道:“我……应该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吧!”看到宋青茂和李沛锦那副“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左丘才只得承认,党老爷子放过他们,多少会有这方面的考虑!
左丘才又咧了咧嘴,说道:“即便是老爷子没有就此事责罚我们,我们自己也不能有侥幸!要说起来,集团做的就是安保业务,现在连自己人都保护不好,如果传扬出去,哪还会有人来委托我们?祁大哥也说了,只给我们三天的时间来善后,五天后在那个会上,我们一定要对这件事有一个能够说得过去的交代啊!”
这正是宋青茂和李沛锦在想着的,他们三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宋青茂也无瑕顾忌左丘才对接下来的善后工作的插手了,况且左丘才在处理郑黎明的事情上,是已经插了手的!
他们三个正凑在一堆儿商量着怎么尽快把信阳的事情搞掂,祁凯又拉开病房门走了出来,宋青茂三人连忙迎上去,只听祁凯对宋青茂说道:“小蝶儿的点滴已经下完了,你现在去吧护士叫过来,给她把针拔掉,再去下面把出院手续办好,我们马上就回绿城!”
宋青茂闻言,也不再往下传达,亲自跑腿,把护士叫过来,又把党秋蝶的出院手续办好,再回到病房的时候,见党秋蝶已经醒过来穿戴整齐,坐在病床上,低着头,嘟着嘴,一声不吭,坐在一边的党老爷子的面上也没有一丝表情,见他走进来,党老爷子站起身来,说道:“阿才在信阳还有事情要做,等他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回到绿城后,会有大把的时间来陪你的!我们现在就走吧!”
党秋蝶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党老爷子把事情说得这么清楚,左丘才也给她做了保证,会尽快处理完信阳的事情回到绿城去,党秋蝶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给左丘才他们添乱,偷偷跑到信阳来还好说,但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的那些歪理就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了,只能跟党老爷子回去。
一行人走出住院楼,来到祁凯开过来的车前,党老爷子当先坐进车里,对宋青茂等人的笑脸视而不见;祁凯拉出驾驶位的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等着党秋蝶坐进来就开动。
党秋蝶偷眼看了看党老爷子的脸色,知道自己这次偷偷跑出来,以及昨晚发生的事情,是惹急了党老爷子的,党老爷子虽然自小对她极为溺爱,对她那或刁蛮或娇痴的小把戏,也大都是一笑而过,但是也由此可见,他对自己看得是多么重!没事的时候,诸事好说,现在竟然有事危急到她的生命,党老爷子自然不会再任她胡闹了!
党秋蝶和左丘才认识的时间其实也没有多久,但是第一次见面,就共同经历了生死的考验,党秋蝶现在对左丘才的极度依恋,也是有心理学方面的解释的(至于是什么解释,小子不懂,就不胡说了)。和左丘才几个月没见,现在才相处了两天,就不得不再次分开,党秋蝶的依依不舍,就是瞎眼人也能够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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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一声兄弟
小蝶儿就是在不愿和左丘才分离,但是偷偷跑到信阳,引来这么大的祸事,此事也不得不随着党老爷子回绿城去!
宋青茂等人本来是要送祁凯、党老爷子等人到高速路口的,却被祁凯挥手止住,扔下一句:“好好做你们应该做的事情!”开着车扬长而去!
宋青茂、李沛锦、左丘才等人目送祁凯驾驶的车辆消失在视野中,回身来到医院停车场,驱车返回集团基地。
宋青茂三人在办公室分座落定,宋青茂先开口说道:“老爷子和豹哥这次是火大了,我们如果不能给他们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几天后的绿城之行,是没脸去了的!咱们好好合计合计,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李沛锦叹息接道:“托塔说的是,现在如果再纠缠之前的事情,也是没有任何意义,关键是接下来怎么做!”
左丘才摊手说道:“我对这个一窍不通,万事就靠两位老哥了!”
宋青茂笑骂道:“你倒推得干净!不行,这次你想这么容易就脱身,那些想都不要想了!现在咱们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豹哥在医院的那番话,可不是仅仅对我们两个说的!”
李沛锦也笑着接道:“就是!左丘老弟,现在可不是你撂挑子的时候,我们虽然在这个行当厮混的年头比你长,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沉寂,脑子难免会跟时下的形势脱节,所思所想多有疏漏之处,才会让信阳的事情一直拖到现在,还不能完全解决!你虽然涉行日短,但是人年轻,脑子比我们要活泛得多,又可以站在局外人的立场上考虑问题,所以你的建议,会给他们很大的帮助!之前的那个打破信阳形势僵局的大会,不就是出于你的提议吗?你现在身处这个位置,就是想要撇清,也是不可能的,倒不如赶紧发动脑筋,想个主意,也免得辜负豹哥把你派过来的本意!”
左丘才苦笑着说道:“你们这就是赶鸭子上架了!我一时之间,能有什么好的提议?”
宋青茂向前探着身子,看着左丘才说道:“左丘老弟,你那个时候留郑黎明一条命,应该不会仅仅是可怜他吧,还有什么别的心思,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赶紧说出来吧!”
宋青茂一说,左丘才的心思倒是一动,沉吟了一下,才缓声说道:“我当时留着郑黎明,除了考虑到他是信阳的地头蛇,在自己的地头上蓦然消失,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去山庄的时候,可没有刻意的隐藏行迹,如果因此惹到警方的注意,就得不偿失了!还有一个考虑就是,咱们集团现在从事的已经是正经生意,这次把郑黎明的那些产业控制在手上,倒是一个烫手山芋,就此舍弃,不免有些败家;如果接过手来,又与集团现在的宗旨不符,倒不如扶持一个傀儡,咱们只在后面收钱就好!与其花费气力扶持他人,现在有郑黎明这个现成的人选,如果我们使些手段,把他牢牢地控制在手里,也可免除之后的许多麻烦……”说到这里,左丘才看到宋青茂和李沛锦的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来,不禁收住了话,他对处理黑道事务,毕竟没有什么经验,上面说的这些,也都是在电影和小说里看到的,现在在宋、李这样的黑道前辈前面卖弄,不免心虚。
宋青茂正听得入神,见左丘才收住了话把,脸上露出羞惭的神情来,脑筋一转就明白了他的心思,当即笑道:“左丘老弟,咱们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想法,你尽管说出来,咱们谁也不会笑话你!何况,你说的这些,还是很有道理的!”
左丘才看到李沛锦也应和地点头,才收拾心情,接着说道:“现在的信阳,郑黎明团伙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中,朱叶子那边也向我们传递出了善意,可以说,我们在这里再没有对手!这些内部的事情,两位老哥处理起来自然比我这个菜鸟要熟练的多,我就不多废话了!现在唯一可虑的,就是孙雅安死后留下的那一摊子!
“郑黎明的那些产业,我们可以控制在自己手里,孙雅安留下的那一摊儿,我们却是不能碰的!不仅不能碰,还要继续打击!信阳这里好说,孙雅安的老窝随州那边,我们也不能放任不管!随州和信阳、南阳接壤,我想两位老哥对那里不会没有野望,之前没有对那里下手,除了有其他的考虑外,那里有孙雅安这个坐地虎想来也是一个主要因素,现在孙雅安这个拦路虎被除掉了,随州现在可以说是群龙无首,正是我们趁虚而入的大好时机,想来两位老哥,也不会任这个机会就这样白白流失!”看到宋青茂和李沛锦嘴角泛起的不言而喻的笑意,左丘才对自己的这番猜测设想不禁更有信心,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但是,如果我们以集体的名义贸然出手,难免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联想到这段时间以来集团的动向,想要不被人注意都难!可是我们又不能前怕狼后畏虎,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对此,我的建议是,还是推出一个傀儡出来,我们只在后面坐收利益就好!一事不烦二人,做这个事情,郑黎明正合适!他这些年来跟孙雅安勾勾搭搭,眉来眼去,对随州那边的情况一定不会没有关注,在那里也会有些人脉,做起事来,会比我们容易许多!我们只有在他身边派几个得力的人手,在他把前面的事情理顺后,下面的事情再由我们的人接手,就方便得多了!”
宋青茂听到左丘才这番话,击掌赞道:“说得好!左丘老弟,真没有看出来,你年纪虽轻,对事理却是如此老成,难怪能得到豹哥、亮哥、狗哥,还有老爷子的赏识!我原来还认为你是依靠裙带关系才上位的,现在才知道,那完全是对老弟你真实能力的侮辱!”
李沛锦也点头说道:“左丘老弟能够在这个年纪,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事情设想到这个程度,当真难得!我们在老弟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只会跟着豹哥后面喊打喊杀呢!”
左丘才拱手笑道:“两位老哥,你们就不要这么吹捧我了,我自己有几分几两,自己清楚得很,当不起两位老哥这么的谬赞啊!如果我说的这些,能够有一点两位老哥用得上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宋青茂作色说道:“左丘老弟,咱们相处的时间虽然短暂,但是老哥我的性子,你应该也有所了解了,如果你说得不对,老哥我绝对不会说出违背心意的话来!现在这里只有咱们兄弟三个,我就把话挑明了吧!前些时候,豹哥通知我们说,要培养你为集团的***人,我听到的时候,很是不以为然!虽然豹哥、狗哥现在还没有后人,亮哥也只有佳梓一个女儿,但是他们都正值壮年,现在就说立***人这番话,我认为是还为时尚早的!
“那个时候,我对左丘老弟你的了解不多,听到的那些,都是不知道经过几道口的传言,坐信不得!所以前几天豹哥说要把你派到信阳来的时候,老哥我的心里还有就近观察、考究你的想法!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认为,老弟你绝对有能力担当起集团***人这一重任!我现在就把话放在这里了,我对左丘老弟你的***人身份,是没有二话的了!”
李沛锦听到宋青茂这番拍着胸脯说出的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来,不过随即就掩饰下去,眼神也坚定起来,宋青茂的话音刚落,他就接口说道:“左丘老弟,你也不要怪我们交浅言深,我们在世上虚度了四十来年,混这一行,也有二十多年了,这些年下来,别的本事没有学到,看人的眼力倒还有一些!现在做什么事情,除了要不断为此奋斗之外,还要有许多其他的机缘,左丘老弟你现在,上有老爷子、豹哥他们的赏识,自己又有做事情的能力,下面还要我们兄弟的鼎力支持,要接过集团的班,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必豹哥已经跟你说了,我们集团的真实性质,你现在虽然还只是个大学生,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但是从这几天的表现来看,你对这一行当的接纳、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这次豹哥把你派到信阳来,不过是让你真正的接触一下这个行当,下面一定还会不断地安排你更多地接触,直至熟悉掌握!以后如果有用得着老哥的,就尽管开口,我们这声‘兄弟’,并不是轻易叫的!整个集团,能够被我们成为兄弟的,两只手虽然数不过来,最多也不过再加上两只脚!我的意思,希望左丘老弟你能够明白!”
左丘才没有想到,他只不过以自己对黑道事务那浅薄的了解,自以为是地说出自己对处理后面事情的一些不成熟的设想,就引起宋青茂和李沛锦说出这样肝胆相照的话来,一时间感动莫名,嘴巴张合着,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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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女生彪悍
左丘才深吸了几口气,才抑制住心中的激动之情,正色沉声说道:“多谢两位老哥的厚爱,小弟我一定不会辜负两位的期望,用心做好事情!”
宋青茂见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哈哈大笑两声,摆手说道:“这些事情,咱们兄弟心里面清楚就行了,以后也不要在当面说,搞得大家都没意思!左丘老弟刚才说的,我想了一下,非常有道理!我们集团的宗旨,虽然是要控制整个中州,但是因为有明面上正经的业务在,确实没有必要直接接手郑黎明的那些产业,平白给自己惹来骚气!郑黎明这个老小子,某些方面虽然熊包,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如果能够为我们所用,倒不失一个好棋子!信阳这边的事情现在全在我们的控制之中,应该不会有什么乱子了,随州那边却是要尽快下手,才能取得令人满意的结果!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商量着安排人手吧!”
左丘才现在也就只能在大方向上胡言乱语几声,临到处理具体的事情的事情,就深有自知之明地藏拙了!安排人手的事情,自有宋青茂和李沛锦这两个深谙此道的人商议,他只坐在一边,多听多想,少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宋青茂和李沛锦出面安抚信阳各方人士,由于郑黎明在去随州之前在人前露了一面,让大家知道他并没有出事,所以信阳在这几天里,还算平静!大家的关注点,都集中在那个发生在市区的恶性车祸枪击事件,虽然也都猜到,这件事一定和宋青茂、郑黎明这两个针锋相对的势力有关系,但是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也只能在人后议论一下,不能放在台面上说!
警方对这一恶性犯罪事情很是关注,在事发几个小时后,就根据监控录像找到了出事的豫安集团信阳分部的那辆奔驰防弹车,那辆车在那个时候早被宋青茂派人从医院开到了别处,并且找到一个关系要好的生意伙伴,设定好了托词,只道是那个生意伙伴在生意中得罪了人,从集团租赁了那辆车,出事的时候,生意伙伴并没有坐在车里,里面只有一个司机,由于那车安全性能绝佳,连受重创后,车辆和司机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事后为了尽快就医,才自己驶离了现场!
警方没有从这番托词里找出什么明显的漏洞,只能够采信。好在他们也知道,政府虽然一直宣扬社会秩序良好和谐,但是诸如此类的犯罪事件,还是层出不穷的!这次事件,虽然动了枪,但是没有死人,也不能算是什么大案。警方也不能一直纠缠受害一方,更多的力量还是要放在追捕犯罪凶手那一面,集团没有花费多大的气力,就从这件事情里脱了身。
至于这件事在政府高层里流传开来,那辆奔驰防弹车的优良性能引起一些人的关注,心生遐思,动用手里的权力多方周转要给自己也配上一辆那样令人做起来安心非常的车,就都是后话了,这里就不赘述了!
信阳内部的事情,由宋青茂和李沛锦处理,随州那边的事情,就由巴昊和小周带人陪着郑黎明去处理了,正如左丘才猜测的那样,孙雅安在随州经营十多年,以强硬暴力的手段,打击所有可能对自己的地位造成威胁的人和势力,把随州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现在孙雅安一消失,随州顿时群龙失首,陷入混乱!当郑黎明一行人过去的时候,随州大部分本地势力都还没有孙雅安的确切消息,被郑黎明一行人钻了一个空中,当孙雅安失踪的消息在随州传开的时候,郑黎明这边已经把孙雅安在随州的势力接受了一多半,有几个乖觉的人,见机得早,没被郑黎明拿下,也折腾不起多大的风浪了!
四天后,宋青茂、李沛锦把信阳的事情处理得大差不差的了,剩下一些收尾的事情,交代给下面的人,会同左丘才、刘小雨,分乘两辆车,在入夜之前,赶到了绿城,并在祁凯的命令下,赶赴汴京,入住当初从戚健立名下勾兑过来、重新装修后,即将再次开业的“大宋皇朝”皇家会所!
戚健立当时在祁凯的胁迫下,把“大宋皇朝”皇家会所的控制权移交到左丘才名下,左丘才又委托葛佳梓对“大宋皇朝”进行调修,两个多月过去,左丘才先是忙着在股市上捞钱,后来又被派到信阳来,竟是把“大宋皇朝”忘在脑后了,返回绿城,得到祁凯的通知后,才想起来,不禁对经过葛佳梓妙手装饰过的新“大宋皇朝”产生了一些期待!
但就是再期待,也得等到第二天才能过去,他这次离开绿城十来天,期间虽然没有断了早晚跟张冰洁、龚瑾的汇报,但也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离开她们最久的一次了,他可不是大禹,第二天的集团大会也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回到绿城,自然不会过家门而不入!
宋青茂和李沛锦这次来,就是为了参加集团大会,并且有错在先,现在的态度要端正,虽然抵达绿城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分,但是绿城离汴京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时下又是盛夏,入夜之后天气转凉,赶路也不是一件多么令人难以忍受的事情,就在绿城和左丘才暂时告别,直奔汴京而去!
左丘才让刘小雨把自己送到自家楼下,叫刘小雨上楼坐坐时,被心怀愧疚的刘小雨婉拒了,他也没有勉强,说好了明天来接的时间,就看着刘小雨开车离去,才转身上楼。
这个时候有晚上九点半多,根据左丘才对张冰洁和龚瑾的了解,她们应该已经回房间准备休息了——如果是在左丘才在绿城的时候,张冰洁少不得要在客厅里等着他,但是他这几天不在绿城,今天回来之前,也没有跟张冰洁、龚瑾二人说,准备给她们一个惊喜,所以打开房门走进屋子的时候,果然没有在客厅看到张冰洁和龚瑾的身影。
左丘才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前,握住门锁,轻轻转动,猛地推开卧室门,跳身进去,大叫一声:“舍普如爱死!”只见卧室里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只有张冰洁、龚瑾二人,而是有三个人在里面(龚瑾肚子里那个暂时不算),另外一个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是谁,除了小蝶儿哪还会有二人?
左丘才听说过很多女孩子在一块时会做出许多超乎男人想象的事情来,眼前这副场景,就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时值盛夏,绿城这几天天气晴好,气温不断飙升,今天的最高温度甚至逼近四十大关,现在虽然已经入夜,气温也不低,卧室里虽然有空调,但是龚瑾有孕在身,也不能开得过低,免得着凉生病,影响了胎儿,所以现在室内的温度,还是在三十度以上!而左丘才看到卧室里这副场景的时候,只觉周遭温度不断升高,以致口干舌燥,张大了嘴,舌头伸了出来,学习狗,用舌头散温。
原来,党秋蝶被党老爷子拎回绿城后,乖乖地在党老爷子面前认了错,又在祁凯的陪护在到省人民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细致的检查,得到身体没有大碍的结果后,党老爷子考虑到她刚刚经受那样的惊魂事件,不忍对她苛责太甚,便也不再强制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只是在她外出的时候,派了两个稳重的特卫队员贴身守卫。
党秋蝶对此倒是不在意,不过是多了两道影子罢了!只是现在左丘才不在,她在绿城也没有什么好耍处,就找上了张冰洁和龚瑾,在党老爷子那略显冷清的别墅里住了两晚后,耐不住性子,缠着党老爷子非要搬到左丘才这里来住,党老爷子对此倒是通情达理,挥手随她了!
是以,党秋蝶这两天就住在了左丘才家里,主卧室的床,是左丘才在别有用心下,特意挑选的加大号的,张冰洁和龚瑾两个人睡,绰绰有余,现在加上了党秋蝶,也不见拥挤。
今天三个女孩子吃过晚饭,洗漱过后,不耐在客厅里看电视,就回到卧室里闲聊,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身材的问题!三个女孩当中,龚瑾的身材是最好的,现在怀孕八个月,身材虽然变形许多,挺着个大肚子,颇不雅观,但是胸部却不知怎地,又大了两号,让尚没有发育完全的党秋蝶艳羡不已!
三个女孩子想着,屋子里没有他人,就有些肆无忌惮,龚瑾本不是羞涩的人,现在怀有身孕,即将升级为妈妈,性子更是开发,被党秋蝶赞叹了两声身材,就随性把睡衣脱了,让党秋蝶亲眼瞻仰一下!最后在她的挑唆下,党秋蝶也把睡衣脱了,让龚瑾给她亲身示范丰胸的手法,又联合起来,把张冰洁的睡衣也扒掉了,以张冰洁跟左丘才好了之后,也有改观的胸部给党秋蝶现身说法,引起党秋蝶这怀春的小妮子一阵阵的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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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闺房话往事
女孩子在洗漱过后,睡觉之前,都会把胸部的束缚解掉,让胸部松口气,现在龚瑾、张冰洁、党秋蝶三个,又是在谈论那里大小的问题,脱掉睡衣后,身上就只剩下一个小***了,但是在她们想来,这卧室里窗帘紧闭,又不会有外人突然闯进来,即便是**相见,也没有什么——之前在浴室***的时候,身上连个小***都没有呢!
所以,左丘才现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只会存在于梦境中的场景!左丘才正是年轻力壮、气血旺盛的时候,饮髓知味之后,又憋了十来天,刚一回来,就看到这样令人心跳飙升,气血上涌的景象,愣神间,只觉鼻头一热,鼻血长流!
卧室里的三个女孩,也被这一突发状况搞懵了,半晌没有反应过来,让左丘才看了个饱!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党秋蝶!她虽然对左丘才倾心已久,但是乍遇此等事,最直接的反应,还是女孩子最正常的双臂包怀,闭眼尖叫!
党秋蝶这一嗓子,把左丘才、张冰洁、龚瑾三人都震醒了,左丘才抬手摸了把鼻血,嘿嘿傻乐,步子却难以挪动,目光也舍不得稍移;张冰洁生性羞涩,跟左丘才、龚瑾共处一室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在两人的面前这样过,现在也顾着往身上套睡衣,顾不得其他;龚瑾最是冷静,肚子里左丘才的孩子已经八个月了,可看的不仅被左丘才看过、摸过,还那什么过,看到左丘才流着鼻血,还在直愣愣地往这边看,没好气地走过来,把左丘才推出卧室,横了他一眼,嗔怪道:“以后有你看烦的时候,现在先出去收拾一下你自己!”随即咣当一声,把卧室门关上了。
左丘才站在卧室门前又傻乐了半天,把刚才的记忆深深地印刻在脑海里,低头看时,才发现前襟上,手上血迹斑斑,鼻血还在流着,为了给一会儿做正事的时候多留些体力,血还是少流一点的好,左丘才连忙跑到洗手间去,洗了洗鼻子,洗了洗手,拍了拍脑门,止住了鼻血,看到衣服上的血迹,脱下来扔到洗衣机里搅着,最后索性脱了个光溜溜,冲了个凉,
待他收拾齐整,赤精着上身,只穿了个花里胡哨的沙滩短裤走出洗手间的时候,看到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个女孩都已经穿上了睡衣,坐着客厅的沙发上,尤其是党秋蝶,更是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勾着头不敢看左丘才。
左丘才边往那边,边嘿嘿笑道:“信阳的事情处理了完了,我就提前赶回来一天,事先没有跟你们说,本来是要给你们一个惊喜,没有想到竟然是你们给了我一个惊喜!”
听他这么说,党秋蝶羞得头勾得更低,深深地埋在胸口;张冰洁白了他一眼,脸上飞起红霞;龚瑾没好气地说道:“哼哼哼,我看你是早有预谋的吧!”
左丘才立即竖掌发誓道:“天地良心,我那会知道你们竟然,如此彪悍,没事比那个什么呀!此事纯属是老天可怜我在外边奔波辛苦,给我发放的福利!”
龚瑾扬了扬眉毛,站起身来,哼声说道:“福利既然已经给你了,你就老实点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要休息了,你自己请便!”
左丘才搓着手说道:“刚才只是发放了福利,还有正儿八经的工资没有发放呢,可怜我大热天的在外边跑了十来天,一回来就收到这样的刺激,明天还有正事要忙,你们不能让我侧夜难眠吧!”
龚瑾挺着肚子,边往卧室走,边说道:“反正也没有我的事,我先睡了,你们随意,不要吵着我就行!”
党秋蝶虽然对左丘才情根深种,如果是在人后,左丘才对她有什么要求,她多半半推半就地从了,但是现在有张冰洁和龚瑾在,她怎么抹下脸来,也顾不得害羞,跳身起来,抢在龚瑾的前面跑到主卧室里,待龚瑾走进来,把房门半合住,露着半边脸,偷偷看了左丘才一眼,又把头缩了回去!
张冰洁反应最慢,虽然党秋蝶没有把她抛下,还给她留着门,但是有左丘才在前面,她怎么可能躲得过去,被左丘才一把抱起来,抢到副卧室里去了!
党秋蝶藏在主卧室的门后,看着左丘才抱着张冰洁猴急猴急地冲进副卧室去,来不及关好门,不一时,就听到从那边传出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党秋蝶这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虽然听得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但也架不住满心的好奇,忍不住想要继续听下去!
龚瑾坐在床上,见党秋蝶已经把脑袋伸到门外去了,不禁笑出声来,说道:“你要是想啊,现在就过去,阿才出去这么多天,憋得一定难受,小洁一个人可能招架不住呢!”
党秋蝶听到龚瑾这样大胆的话,不好意思在在那儿听墙角,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抱住龚瑾的胳膊撒娇道:“瑾姐姐,你在说什么呀!”
龚瑾抬起另外一只手,捏了捏党秋蝶羞得通红的俏脸,笑着说道:“小妮子,你的那些心思,我和小洁都知道,我们也愿意有你这个妹妹!只是便宜了阿才,委屈了你!”
党秋蝶嘟着嘴说道:“可是,左丘哥哥对我和对你们却不一样,我前几天去信阳的时候,曾经和他在一个房间里过了一夜,我那时还在洗澡的时候睡着了,还是他把我抱到床上的,我们已经都那样了,他却对我什么都没有做!瑾姐姐,你说,左丘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龚瑾听了党秋蝶这患得患失的话,笑着摸了摸党秋蝶的头,顿了一下,才轻声说道:“小蝶儿生得这么可爱,谁见了会不喜欢,何况是阿才那个色狼?也不知道他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祸害了我和小洁还不算,还要加上你!要我说啊,小蝶儿你就不理他,世上有这么多的男人,总会有比他更好的!”
党秋蝶把头靠在龚瑾的肩膀上,幽幽说道:“别人再好我也不管,我只喜欢左丘哥哥一个人!嘻嘻,你要让我说左丘哥哥有哪儿好呀,我还真说不出来,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傻乎乎的,被我开车撞了一下,那个时候我都要吓死了,但是他却没事人一样,还执意不用我送他去医院;后来,我们就出了那件事情,在山崖底下的时候,我被他狠狠地打了一顿,事后不仅没有怨他,反而感觉,喜欢上了这个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打我人!瑾姐姐,你说,我不是有受虐倾向吧?”
龚瑾正听着党秋蝶在回忆和左丘才由车祸开启的曾经,没想到听到她中间这么一问,笑着说道:“你们那个事情,我也知道,你的这个情况啊,其实在心理学上是有解释的,不是什么受虐倾向,不要瞎想!”
党秋蝶听到龚瑾的安慰,就不再在这个问题的纠缠,接着说道:“等我们被救上来,养好伤之后,左丘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对我很冷淡,但他越是这样,我就越喜欢他!瑾姐姐,你说,我是不是有点贱啊!”
龚瑾拍了拍党秋蝶惆怅的小脸,笑着说道:“感情这个事情啊,是最高尚的,陷入爱河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没有什么贱不贱的!你愿意委屈自己,那样对他,那只能证明你是真的喜欢他,怎么会是贱呢?”
党秋蝶甜甜地笑了一下,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就算是犯贱,我也认了!但是啊,左丘哥哥还是一个好人,被我纠缠的久了,也就慢慢接受我了,然后,我就是在回到上海之后,每天都想他一遍,后来一遍不够,就想两遍、三遍、四遍……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每天都想他多少遍了!好在现在联系方便,每天都可以打打电话,视频一下,他总是安慰我,说一放假,就能见到他了!我们学校放假之后,我被妈妈拉着去国外度假,一回到国内,我就偷偷跑了过来,跑去信阳,见到了他,那个时候,瑾姐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高兴!”
龚瑾听着党秋蝶流水账一般的诉说,心情也陷入回忆中,想起和左丘才认识以来的事情,想到那些共同经历过的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在心中,和左丘才、张冰洁共处的这一段时间,可以说是她母亲病逝后,她过得最安稳、平和的一段了,虽然平淡,却温馨!听到党秋蝶最后一句话,笑着说道:“我知道!我也是爱过的人,我能够了解你在见到心爱的人的时候的心情!那种心情啊,不论是多么不同的两个人,都是一样的!”
党秋蝶点着头,说道:“第二天,左丘哥哥陪我在信阳玩儿了一整天,我们去了好多地方,最后还去坐了船,玩得可开心了,本来说好第三天去爬山的,谁知道在那天晚上就出了那样的事情,然后我就被爷爷带回来了,只在那里呆了一天!唉,我认识左丘哥哥刚刚半年,就使得他出了三次车祸,瑾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左丘哥哥的灾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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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挡驾
左丘才和党秋蝶在信阳发生的那件事情,党秋蝶在回来之后,没有隐瞒张冰洁和龚瑾,她们听了之后,虽然见党秋蝶没事,还是放心不下左丘才,立即给左丘才打去了电话,得到他再三保证后,才放下心来。
听到党秋蝶这自怨自艾的话,龚瑾晃了晃身子,带动党秋蝶的身子也晃动着,说道:“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什么灾星不灾星,福星还差不多!要是没有你,没有那件事,阿才和小洁,还有我,还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呢!而且,虽然你们一起出了几次事,那事要是搁在别人身上,早就死几百遍了,可是你们却都没有事,说不定就是因为有你在,才让他也得以幸免呢!”
自从有辩证法出现后,这个世上的所有事情,都要正反的两面,无论你怎么说,都能讲出一番道理来!人都是趋于自我谅解的,最容易原谅的,就是自己,所以党秋蝶听了龚瑾这番话,心中刚刚泛起的那一丝暗影,就迅速散去了!
两个女孩子坐在床边,议论着同一个男孩,难能可贵的是,不仅没有彼此吃醋,反倒是互相安慰,这种待遇,也只有YY小说的男猪脚能够享受了!
党秋蝶说到最后,突然冒出了一句,“瑾姐姐,痛吗?”
龚瑾被她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反问道:“什么痛吗?”
党秋蝶低着头,伸手摸了摸龚瑾圆挺的肚子,说道:“那个呀!”
龚瑾也抚摸着肚子,笑了起来,说道:“你说这个呀!我也很担心这个呢,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都说很痛,但是,痛也没有办法啊,最后还是要过这一关的!”
党秋蝶也不知道听没听到龚瑾说的话,咬着嘴唇,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说道:“是啊。最后还是要过这一关!做女人最麻烦了,事情真多!”
龚瑾听到党秋蝶孩子气的抱怨,笑着说道:“其实也不用怕,痛也只是那一下子,之后就舒坦了,还很有成就感呢!”
党秋蝶无意识地把手指伸到嘴里,轻轻咬着指甲,说道:“是吗?但是,没有经历过,光听你们说,只要想一想,还是会害怕呢!”
龚瑾呵呵笑道:“纸上学来终觉浅!有些事情啊,还是要自己经历过,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党秋蝶听着,脸上神情变幻,牙咬了几咬,刚刚积攒起一些勇气,要站起身来,却听到龚瑾伸着懒腰,打着呵欠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
党秋蝶刚刚积攒起来的勇气,随着龚瑾的这句话,消散一空,皱起鼻子,对自己怯懦的表现很不满意,却再也鼓不起勇气来,想着反正来日方长,就“哦”了一声,垂头丧气地随着龚瑾躺到床上,龚瑾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息,作息时间已经固定了,没多久就睡熟了,留校党秋蝶辗转反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左丘才就起来了,张冰洁睡得浅,他虽然已经刻意放轻了动作,还是把她给惊醒了,也要跟着起来,却被左丘才按住了,嘿嘿笑道:“我起来是和刘哥说好了,一早要赶去汴京,你左右无事,就再睡一会儿,昨天晚上累坏你了!”
张冰洁虽然和左丘才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周遭无人的时候也能跟左丘才说一些闺中的玩笑话,但是看到左丘才脸上的坏笑,脸上仍旧飞起红霞,娇羞地横了左丘才一眼,把头埋在被子里,挥手把左丘才赶出去了。
左丘才洗漱完毕,走下楼去的时候,刘小雨已经等在外边了,左丘才开门上车,看到刘小雨一脸的严肃——他自从在信阳的时候被祁凯训斥了一顿后,脸上就再也没有露出过笑脸,左丘才也劝慰过他,但是他心中的自责并没有消减多少,对他这样死心眼儿的人,左丘才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之任之了。
刘小雨开车驶出小区,在驶离绿城之前,听从左丘才的安排,在路边的早餐摊儿里吃过了早饭,才往汴京赶,抵达汴京的时候,正是上班高峰期,好在“大宋皇朝”所在的位置较为偏僻,这一路行来倒还顺当。
现在的“大宋皇朝”的所用权,已经归了左丘才,但是这还是左丘才自上次来之后,首次前来!那一次到到时候,天色已晚,左丘才也没有留心它的外部装饰,这一次时间充裕,左丘才下得车来,不慌着往里面走,背着手四下打量。左丘才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对“美”之一道,都没有什么心得,许多被世人称赞的美景,他看在眼里,也只觉得寻常,所以扭着脖子站在外边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低头自嘲地一笑,左丘才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抛到一边,迈步往里面走去。
“大宋皇朝”刚刚开业不久,就变故易主,随即停业整顿,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接到外宾了,当真可谓门前冷落车马稀,祁凯选择这里做集团大会的会场,倒也适宜。“大宋皇朝”之前的那一批管理人员,已经被遣散殆尽,倒是服务人员被留了下来,毕竟戚健立当初对这里投入巨资,野心不小,期望很大,对这些细节还是很注意的,培训出的那一批服务人员,颇有拿得出手之处,葛佳梓接手这里之后,最满意的就在那一批服务人员了。
现在“大宋皇朝”还没有重新开业,内部服务人员多数都在进行深入培训,但是因为祁凯跟葛佳梓打过招呼,说今天要借地方开会,所以葛佳梓在必要的地方,安排了一些接待人员。由于距离远近的问题,豫安集团的十八个各地分部的负责人,大多都选择提前一天到,免得误事,所以那些接待人员实际上在昨天就开始工作了,接待过十几个从各地赶过来的各型各色的大佬后,他们对这次莫名其妙的大会,也上了心,不敢有丝毫怠慢。
左丘才走进大厅的时候,两个宫女装扮的接待就看到了,迈着小碎步迎过来,古色古香的给左丘才来了个万福,笑语嫣然地说道:“欢迎光临,请问尊客大名?”
左丘才上次虽然已经见识过这些接待的功底,但是这次再见,仍旧不免眼前一亮!算起来,中华五千年的历史,光封建时代就占去了两千多年,而且现在距离那个时代不过才过去百十年,即便是大家都经过社会主义教育多年的熏陶的,但是骨子里的封建思想要想剔除干净,却是万难,何况还有层出不穷的电视剧、电影来向大家灌输糟粕?
人皆有劣性根,即便平时表现得再大义凛然、道貌岸然的人,面对奉承,也难免会飘飘然!何况是那些有几个钱,就烧包得不行的暴发户?所以左丘才对戚健立创建这样一个主题会所,以满足那些人的虚荣心,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自己兜里的钱送到自己的兜里,很是敬佩!现在这些被自己不劳而获,左丘才的心中,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
眼前的这两个装扮起来后,和电视里的古代侍女如出一辙的接待,还不知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是自己的大老板,不然表现还会不会如此不卑不亢,却是难说!
祁凯既然要在这里召开这个不知道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的大会,对现在“大宋皇朝”的实际操控者葛佳梓自然早有吩咐,这次大会的规模并不大,仅限于豫安集团的十八个大将,这些人和祁凯都是生死兄弟,平时天各一方各自打拼,支撑起整个集团,可谓劳苦功高,这次难得一聚,祁凯自然不愿搞出什么不愉快来,所以早早地就把接待的名单交给了葛佳梓,葛佳梓也妥善地交代下去,让下面人悉心接待。
下面的接待人员,虽然知道这个不知其然的大会不会有闲杂人等前来捣乱,但是上面有命令,她们自然要严格执行,接待来人的时候,先询问一下姓名,也是题中应有之义,毕竟小心无大错,那些自领一方的大佬,也不会为难她们这样的小角色。
昨天接待提前到来的大佬时,这两个门面接待发现都是些三四十岁的成熟男人,这时不免陷入一个思维误区,以为前来参加大会的,都是那样年纪的人,所以看到左丘才这个愣头青径直闯进来时,她们心中讶异,虽然面上仍旧恭敬,但是心里却在泛着嘀咕,就更有先确认左丘才的身份了。
左丘才听见她们问话,不以为意地回答道:“我是左丘才!”
这个名字虽然少见,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更为重要的是,并不在上面交代下来的十八***名单里,所以这两个接待心中就有些笃定,左丘才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了,站在左丘才的面前纹丝不动,左边那个瓜子脸的接待脸上带着程式化的笑容,说道:“不好意思,左丘先生,我们这里正在停业休整,暂时不接待外客,失礼之处,请多谅解!”
(过度章节,加上近来思路滞涩,有些不知所云,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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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集团会议(一)
左丘才来到“大宋皇朝”,却被两个不知他身份的接待挡了架,虽然他不在意这些小事情,心中也不免尴尬,对那两个挡在他面前,做谨遵职守状的古代侍女也有了小小的怨念!他把这里交给葛佳梓打理后,就对此不闻不问的,也不知道这时候葛佳梓在不在这里,再说因为这点小事,就捅到葛佳梓那里去,面子上也不好看!就更不用说祁凯了。
左丘才呆愣在站在那里,正转着眼睛想解决眼前窘境的办法,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又听到那两个接待脆声说道:“先生您好!请问贵姓?”
左丘才扭头看时,只见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郑黎笑嘻嘻地站在那里,大喜,转过身子,拉住郑黎的手说道:“郑大哥,你来了!”
郑黎的驻地是许昌,离开封不远,所以没有选择提前一天过来,而是当天刚到,早上出发的时候和左丘才差不多,许昌距离绿城毕竟还是有一段时间,所以现在才到。郑黎的脾性和宋青茂差不离,跟宋青茂的关系不错,之前也在关注信阳的事务,对左丘才在那里的所做作为有所了解,所以并不奇怪左丘才为什么会来参加集团的这个大会,大笑着晃了晃和左丘才握着的手,说道:“左丘老弟还是比我早到一步啊!现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左丘才脸上露出惭色来,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倒是想进去,这不是被人挡了驾嘛!正想办法呢,郑大哥就到了,让我省下不少气力!”
郑黎对当初汴京事件的处理结果是清楚的,所以听到左丘才这样说,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来,诧异说道:“你没有跟她们说你的名字吗?佳梓通知我们开会的时候,说到地方要先通报姓名,免得有闲人混进来!”
左丘才苦笑道:“我怎么没说?是佳梓姐忘记把我的名字通知给她们了!”
郑黎恍然,笑着说道:“佳梓可能疏忽了吧,毕竟你现在还没有正式入职集团呢!”转向那两个接待,说道:“我叫郑黎!”
两个接待听到郑黎通报姓名,正在上面交代下来的名单上,对他不敢怠慢,笑语嫣然地请郑黎往里面去,郑黎却没有动步,指着左丘才对她们说道:“你们不知道他是谁吗?竟然敢挡他的驾?”
瓜子脸接待躬身说道:“上面只给了我们一个十八人的名单,说明只接待这十八个人,其他人不管是谁,一概不接待!”
郑黎笑道:“做事有原则是很好的,但是如果任何时候都坚持原则,最后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啊!我再问你们一句,你们真的没有听说过他左丘才的名号?”
两个接待在看到左丘才和郑黎谈笑自若、关系熟稔的时候,就知道左丘才此来,不会是如她们想的那样贸然,现在听到郑黎这样明显的提醒,不禁暗自转动脑筋,搜索记忆,左丘才这个名字虽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是复姓本来就少见,左丘更是一个稀少的姓氏,任谁听过,都不会轻易淡忘,尤其是和自己的利益切身相关的时候,所以没有费多大功夫,她们就在记忆中搜索到了,那还是葛佳梓在宣布“大宋皇朝”停业休整的时候,有意无意间提到的,“大宋皇朝”的产权已经被移交到一个叫“左丘才”的人手里,听郑黎的话意,可不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嘛!
这两个接待一时间惊慌失措,坚持原则坚持到大老板身上了,如果被他有心记下了,自己几经辛苦才找到的这份薪水丰厚的工作,可就危险了!但是,刚才自己说的话斩钉截铁,现在想要转过来,却就显得生硬了,如此只会更不讨喜!
两个接待眼睛飘忽,不敢去看左丘才,嘴里唯唯诺诺,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样子,左丘才自然看在眼里,他前世也是找过工作的人,那个时候见到公司大老板,仍要敬畏,何况现在她们两个还小小地得罪了自己一番,对她们两个心思一眼可见,左丘才将心比心,也不愿为难她们,笑了一下,摆手说道:“你们坚持原则是对的,我们这里毕竟是接待贵宾的高档场所,无规矩不成方圆,有你们这样谨遵职守的员工,我只会高兴!前面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只要你们用心做事,公司就不会亏待了你们!”
两个接待诚惶诚恐,小意逢迎着,把左丘才、郑黎二人送到会议室,躬身看着左丘才的身影消失在关上的门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侥幸的神情。
祁凯先前通知的开会时间是上午九点半,左丘才和郑黎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刚刚九点钟,不过会议室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都是前一天就赶到汴京来的,宋青茂和李沛锦赫然在列。
大家看到左丘才进来,纷纷扬声打招呼,左丘才一一回应,不过他和在场的***多都不熟络,只是跟宋青茂和李沛锦在信阳共处了十来天,关系近一些,而且祁凯这次召开集团会议,也有他们工作失误的原因在里面,现在他们三个可谓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左丘才也没有多想,坐在了宋青茂和李沛锦的下手!
坐下之后,左丘才四下打量,见来到的“十八罗汉”已经有十五个,还有三个没有,想来正在路上往这边赶,果然不到十分钟,剩下的三个“罗汉”相继赶到,把会议室里这张椭圆长桌几乎都围满了,只剩下主位和左右三个空位。
临近会议开始的时间,大家都在下面悄悄看着表,到可以倒计时的时候,不再交头接耳、谈笑寒暄,正襟危坐,等着祁凯的到来。
九点三十分刚过,会议室的门就被从外边推开,当先走进来的,并不是大家意料之中的祁凯,而是意料之外的党老爷子,看到他那顶着花白的头发,却迈着健硕的步伐走进来的身姿,除了宋青茂、李沛锦、左丘才三人之外的“十八罗汉”原本轻松的心情,一下子吊了起来,感觉到这次会议的非同寻常来。
会议室里的十九个人齐刷刷地站起来,目光一齐投在党老爷子的身上,却没有一个人贸然问候喧哗,会议室里只能听见党老爷子和跟在他后面走进来的祁凯、杜六三人的脚步声。
党老爷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坐下,祁凯和杜六在他双手边座位前站定,党老爷子摆了摆手,说道:“大家都坐下吧!我这次过来,只是在一旁听一听,看一看,没有别的意思,大家都不要拘束!”
党老爷子可以这样说,大家却不敢这样做,在座的二十二人中,有二十个都是当年跟着他打天下的人,只要左丘才一个是后生晚辈,虽然党老爷子已经退隐二十余年,这些年来,轻易不在人前露面,虽然对集团的创立花费了不少心思,但是自集团创立后,对集团的各项事务,从未干预过,但是在大家的心中,他永远都是那个带领他们拼出那样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事业的人,无论何时,只要他一句话,大家可以立即抛却现在安稳平静的生活,再次为他披挂上阵!
党老爷子说完那句话,就背靠着座椅,闭目养神,似乎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对接下来的事情不会干预。
会议的主持者,自然是集团名义上的领导者祁凯,只见他站起身来,扬声说道:“自集团成立以来,大家都天各一方,在各自的辖区内打拼,集合在一起的机会很少,更不用说这样人员齐全的开会了!
“在分派你们下去的时候,我就跟你们说过集团的性质,你们这些年做的都不错,可以说是从无到有,让集团成长到现在的规模,而我这个集团董事长,却没有给集团做出什么像样的贡献,说来实在惭愧!”
大家都没有想到祁凯一开头,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自责的话来,心中都很诧异,几个性情急躁的人,忍不住就要开口说话,却被祁凯摆手止住了,只听他接着说道:“令我感到荣幸和欣慰的是,大家都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也都谨守着自己的本分,我之前下达下去的那个命令,大家都执行得不错,虽然有些地方出现了些疏漏,但也有情有可原之处,毕竟大家平时倾注心力更多的,还是集团明面上的业务,虽然对各地的势力有所关注,但也难免有疏忽的地方!
“但是,有些疏漏可以原谅,有些错误,却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托塔、举钵,你们站起来,说一说在信阳都发生了什么事?”
宋青茂和李沛锦对此早有预计,听到祁凯的话,立即站了起来,因为信阳是宋青茂的管辖区,所以事情还是由宋青茂说,大家听到前面他说和信阳本地势力的对抗的时候,心中还都颇不以为然,有消息灵通的,知道信阳发生了什么事情,面上还能保持沉静,那些不知道信阳后面发生了什么的人,面上已经露出不耐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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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集团会议(二)
豫安集团高层会议在汴京“大宋皇朝”会所如期举行,与会的不仅有豫安集团十八个分部的负责人、集团董事长祁凯,还有集团创始人党老爷子和与集团有着诸多干系的杜六,已经集团未来的***人左丘才!
会议的主持人,集团的董事长祁凯,召开这次的会议的原因之一,是在信阳发生的那次危及到党秋蝶的恶性*事件,而要为这件事负上责任的,自然是集团信阳分部的负责人宋青茂,已经被派到信阳去协助处理信阳事务的李沛锦,就是后来被派到信阳去跟着宋青茂、李沛锦学习做事的左丘才,即便是那个事件的受害者之一,也跑不了应该负的干系!
祁凯让宋青茂把那件事情在会议上原原本本地再讲一遍,与会的诸人中,对此的反应不一,不过在听到那个事情涉及到党秋蝶的事情,都是心中一紧,对党老爷子突然莅临,也有了自己的认知。
宋青茂低着头把事情说完,沉声接着说道:“对这个事情,我要负主要责任,对那些本地势力重视不够,没有贯彻好豹哥的指示,给了对手可趁之机,才让他们顺利地实施了计划,如果不是老天有眼,我今天都没脸站在这里了!请老爷子和豹哥责罚!”
李沛锦接着说道:“这个事情我也责任,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及时提醒托塔,才让对手的阴谋差点得逞!请老爷子和豹哥责罚!”
左丘才听到他们两个这么说,也赶紧站起来,接口说道:“我也辜负了祁大哥的期望,没有把事情办好,还差点连累了小蝶儿,请老爷子和祁大哥责罚!”
祁凯看到他们三人站在一排,低头认错的样子,气极反笑道:“好啊!出了事情,还都知道担当,也不枉老爷子这么多年的教诲!就像你们说的那样,老天有眼,对手的差点得逞,差点连累到小蝶儿,最终也还是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结果,我如果真的责罚了你们,想来你们的心里也会不服!”
宋青茂、李沛锦、左丘才三人闻言,齐声说道:“我甘心认罚,心服口服!”
祁凯挥手让他们坐下,沉声说道:“事情我已经了解清楚,责任虽然你们都有,但是毕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你们在事情发生后,反应及时,应对得当,虽然功不抵过,不过你们这些错,暂且记下,留观后效,如有再犯,两罪并作一罚,罪加一等!”
宋青茂、李沛锦、左丘才三人听祁凯这样说,只能低头应是,缓缓坐下。
祁凯扫了在座的众人一眼,继续说道:“因为当年的事情,这些年来,大家的工作重心都在集团正常业务的发展上,这本就是老爷子和我给你们制定好的发展路线,所以对此我没有什么好说的!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生养息,我想大家的筋骨应该都歇得松散了吧,现在集团业务已经步入正轨,不需要大家再费心经营,大家的精力也能够分散出来一些,倾注到别的事情上面了!”
这一番话,更是出乎在座众人的意料,不过这话正中大家的下怀,所以大伙儿虽然心中激动,却没谁敢肆意打断祁凯的话,纷纷坐直了身子,竖直了耳朵,听祁凯接下来怎么说,
祁凯下面说的话,左丘才却没有用心去听,那些事情,他虽然已经有过接触,但是想要正式上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这次去信阳,只是一个特例,以后像此类的事情,不说会没有,但也会极其稀少,而且一旦发生,就不是他能够处理的!他虽然被祁凯等人选定为***人,但是一来这一点只是大家心照不宣,并没公开宣布出去,还是有变数存在;二来祁凯等人都是当打之年,一时半会儿,还不需要他接那个班!
左丘才重生之后,虽然一直在努力改变前一世的生活轨迹,也取得令人满意的结果,但是归根究底,他还不过是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骨子里又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加上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意了,心中的干劲儿难免会消减,人也会懈怠些!
何况,他刚刚在信阳经历那样一番惊心动魄的事情,能够勉力支撑下来,已经很不错了,现在不算是身心俱疲,也提不起劲儿来做事,只想回到他的小窝里,过上几天能够睡到自然醒的舒心日子!
左丘才的心不在焉,站在说话的祁凯自然看在眼中,心中有些恼怒,但是现在有正事要说,一时抽不出时间来管他,好在他神游九天的时候,还能够保持坐姿端正,大家这会儿的注意力全在祁凯的身上,没谁发现他的溜号!
经过前面的“肃清”行动,祁凯和“十八罗汉”检验了自身的实力,也发现了更多的问题,这次集团会议,就是为了处理这些问题而召开的,并且,这个涉及范围不大的会议,却会做出改变集团工作重心的战略性决定,事关己身,在座的“十八罗汉”各个抖擞精神,待祁凯说话告一段落后,纷纷出言提问题、献计策,会议室的氛围一时热闹非凡,竟连时间的流逝都忘却了。
别人能够忘却这时间的流逝,左丘才却忘却不了,他能够列席这次的集团会议,虽然能够说明些问题,但是毕竟还没有正式在集团任职,而且对他们说的那些事情全都一知半解的,这会儿的心思也不在这个上面,精力不专,其他的感觉就会多一些,做了半天,竟有些尿急!
但是,看着大伙儿都在热烈讨论着集团接下来的行事重心,他不参与进去献言献策倒也罢了,竟然还找别的事情,就太说不过去了,所以左丘才只好先忍耐着!又憋了半个多小时,眼看着已经到了晌午饭点,会议室里的众人没有一点休会的意思,左丘才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祁凯和杜六以及“十八罗汉”正在激烈地讨论着有关事情,坐在主位上的党老爷子却也对下面的讨论不怎么上心,看到左丘才扭到的身子,笑了一下,向左丘才招了招手。
左丘才正感觉憋不住了,想要向祁凯请会儿假呢,就看到党老爷子在向自己招手,正中左丘才的下怀,他也不扭捏,起身一路小跑,来到党老爷子身边,俯首帖耳,听党老爷子说话。
党老爷子笑着说道:“怎么?对这枯燥的会议没有兴趣啊?”
左丘才嘿嘿笑道:“哪里!我是来之前喝了点水,现在想要去下卫生间!”
党老爷子闻言大乐,指了指左丘才,摇了摇头,颇有些对他无言的感觉,说道:“想去就去,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会议,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没有到要限制人自由的程度!就算是限制人的自由,人之三急也等不得啊!赶紧去了,别憋坏了!”
左丘才羞惭地一笑,夹着双腿,赶紧往外边去了。
解决完三急之一,左丘才倒不急着回会议室去,抬起手腕看表,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不知不觉间,那个会议已经开了两个多小时了,想来大家在到会之前,都无心好好地吃个早餐,现在讨论正在兴头上,感觉不到肚子饿,但是事实毕竟摆在那里,不是感觉不到就不存在的!
左丘才到前面找到值班的服务人员,问了一下,知道午餐早就准备停当了,只等会议结束,就可以开席,但是以左丘才的观察,那个会议什么时候能结束,是完全没有准儿的事情,他身为此间的主人,别的事情做不了,照顾好大家的饮食那是本分,再做不好,就更没脸了!
之前准备好的宴席,虽然丰盛,但是现在却无人敢去打扰讨论正酣的那些贵客,宴席准备得再好,没人去吃也是白搭,左丘才想了一下,说道:“宴席的那些东西先留着,晚上应该还能用得上,现在你们派人去买些‘开封菜’之类的外卖,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多来些汉堡之类顶饿的,要快!”
经过之前那两个接待的宣扬,并经过上面的确认,现在“大宋皇朝”会所里的服务人员都知道了左丘才的身份,他这个大老板的话,自然就是这里的圣旨,无人胆敢违背!所以得到左丘才的命令后,下面的人反应迅捷,不到二十分钟,外卖就买回来了,满满的两大食盒!
左丘才让人把食盒拎到会议室外,就挥手打发了他们,自己拎着那两个大食盒走进会议室,笑着把食盒放在会议桌上,打开食盒,边给大家分便当,边说道:“会议开了一上午了,想来大家都饿了,我就私自做主,给他们买了点东西垫下肚子,等会议结束后,再请大家吃好的!”
党老爷子、祁凯、杜六以及“十八罗汉”对左丘才这番安排都感觉得很贴心,大伙儿正说在兴头上,这个时候就是强自打断他们,让他们去吃饭,想必大家也都是食不知味的,不如就简先垫下肚子,待会议告一段落后,再去慰藉五脏庙,祁凯还点着头说道:“你倒是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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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产业
豫安集团这次事关重大的高层会议,一直从上午九点半开到下午五点,才告一段落,之前精神集中于谈论的事情上,大家倒还不觉得,会议结束后离场的时候,才觉得饥肠辘辘,这还是之前吃了左丘才特意叫来的外卖的情况下,不然不定饿成什么样儿了呢!
宴席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会议一结束,左丘才就通知那边立即开始上菜,待大家来到包厢里坐下的时候,面前的餐桌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这一安排,让大家对左丘才这个年纪轻轻,就前途一片光明的人的好感多了不少!
热热闹闹的晚宴过后,时间还不到八点钟,但党老爷子已经显出疲态,又不愿在这里过夜,祁凯就要送他回绿城去,本次集团会议,虽然对集团未来的工作重心还没有完全确定,但也有个大概的谱子了,剩下的就等各个分部的负责人对本地的情况做一个深入细致的调查,把情况通报给集团总部,才好因地制宜地开展工作!
党老爷子这次到会,正像他说的那样,并没有别的意思,以后也会像以前那样对集团的发展不会妄加干预,此次前来,只是表明一个态度,对集团今后工作重心的转变表示支持!
祁凯和党老爷子走了之后,剩下的这些人中,就数杜六最大了,以他的性子,自然不会轻易放大伙儿走,当年合作无间,现在长时间不聚,略显生分的兄弟们,也不想就这样放过这个难得的聚会机会,反正各自的地方刚刚经过梳理,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耽误一两天不会有大问题,就决定在这里好好地消遣一下!
“大宋皇朝”会所本就是为先富起来当部分人量身定制的,虽然现在还正处于休整期间,但是会所内部并没有大动,各色可供消遣的设施齐全完备,尽够他们挑选的。
杜六挥手先让“十八罗汉”去消遣,拉住左丘才,到一边说话,道:“你们在信阳是怎么回事?我这段时间忙,也没顾得上你那边,今天才知道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们怎么这么大意?你的身体没事吧!”
左丘才拍着胸脯,笑着说道:“没事,集团配置那辆车真不是盖的,事后我只是受到些挫伤,连针都不用挂!”
杜六对豫安集团耗费巨资给各个分部配置的那一批奔驰防弹车的事情自然清楚得很,他的车库里也停发着一辆那样的车,听到左丘才这样说,倒不虞左丘才骗他,皱眉说道:“身体没事就好!我听豹子后来说,老爷子当时听到小蝶儿在信阳出事后,当场就拍了桌子,在得知她没有大事,才按捺住了脾气,不然可就够你们喝一壶的了!你还年轻,没有经过什么事,有这一次的教训在,以后在遇到此类的事情,就能够有更合理的反应了!既然老爷子事后都没有再纠缠这件事,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吃一堑长一智、长点心就行了!”
左丘才自然的点头受教。
杜六想了一下,说道:“你现在也是在人前露过面的人了,行事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意,你出门还没有装门面的车吧,我的车库里有几辆用不着的车,等明天回绿城了,你去开一辆用!”
左丘才跟杜六哪会客气,当即大喜道谢。
杜六摆了摆手,揽住左丘才的肩膀,笑着说道:“你可是我那还没有出世的孙子的爹,不对你好点,以后哪有脸听他叫我爷爷啊!不说这些了,里面那些人的身份,你都知道了,他们对你以后做事都有很大的帮助,趁这个机会,好好地跟他们联络一下感情,方便以后!”说着,拉着左丘才往前走,跟“十八罗汉”汇合去了。
他们这些人在“大宋皇朝”这一夜是怎样的癫狂享受,这里就不细述了。
第二天,左丘才睁开眼睛的时候,外边已经天光大亮,勾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合身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了,拍了拍尚自隐痛的脑袋,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跟宋青茂、郑黎那样的人坐在一起,不喝酒是根本不可能的,左丘才虽然借着自己是后辈,推了不少,还是被灌了不少,最后就醉倒不醒人事了,怎么来到这个房间的是完全没有印象了。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奔到洗手间里,把头埋在洗手台的水龙头下面,打开凉水开关,浇了半天,脑袋才清醒过来,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掏出手机看表,才发现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这一觉睡得可不短!
整理了下衣着,左丘才拉开房门走出去,找到一个巡房的服务员,问了一下,才知道昨晚留下来的人最后全部醉倒,是这些服务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们一个一个拖回房间的,有几个醒酒快的,已经醒过来吃过早餐走了,还没有醒过来的还有七八个。
左丘才知道他们手里都有大把的事情要忙,能够在这里消遣一天已经是难得了,祁凯那里还在等着他们的消息,自然不会在这里多浪费时间,对那些早走的人的不告而别,也不在意,循着服务员的指示,找到早餐厅,那里的自助早餐还热乎着呢,左丘才在自己的地头,哪会客气。
正吃着呢,杜六踉跄着步子走了过来,左丘才连忙把刚剥好的一个煮鸡蛋放到盘子里,迎上去扶着,让他在自己的对面做好,说道:“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去拿!”
杜六揉着脑门,叹息道:“不服老不行了,只喝了那点酒,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呢!我没有胃口吃东西,你去给我盛碗小米粥,夹点咸菜就行了!”
左丘才把东西给杜六端过来,杜六稀稀溜溜地喝了几口小米粥,胃里有了点热乎气儿,感觉才好一些。
剩下的几个人,也陆续下楼走过来吃早餐,吃完早餐后,就跟杜六和左丘才告别,各自离去了。
杜六喝完粥,气色好了一些,宿醉后的脑袋也不像之前那么痛了,就问左丘才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左丘才这时也吃完了早餐,边用餐巾纸擦着嘴,边回答道:“刘小雨开车送我过来的!”
杜六一听,嘿嘿笑道:“你小子的待遇不错啊,这次来参加会议的人中,只有老爷子算是有豹子那么个司机,剩下就你有专职司机了!”
左丘才脸上露出惭然的笑,摆手说道:“杜叔叔就不要取笑我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杜六对这些小节,也没有放在心上,把自己问话的真实意图说了出来,道:“我来是趁了豹子的顺风车,他昨天就跟老爷子回去了,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这里!回去只能趁你的车了!”
左丘才起身笑道:“这是我的荣幸啊!”掏出手机来,打给刘小雨,让他准备好。
二人来到停车场的时候,刘小雨已经在车里等着了,二人钻进车子,正要离开,左丘才的手机却响了,掏出来看,见是葛佳梓打过来,接通了说道:“佳梓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葛佳梓嗔怒道:“没事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你现在是不是还在会所呢?”
左丘才赔笑道:“是啊!我还没感谢你这段时间的辛苦呢,等我回绿城了,请你吃饭!”
葛佳梓笑道:“一听你这话,就没有什么诚意!你现在先不要回绿城,先在那里等着,我现在正在往你那赶,马上就到,有些事情需要你来拿主意!”
左丘才自从接手“大宋皇朝”之后,就做了甩手掌柜,这里的所有事情,都是葛佳梓在帮着处理,跑来跑去的,很是辛苦,现在听她说有事,左丘才也不好再往她的身上推,当即应下来,和杜六、刘小雨说了一下,让刘小雨先送杜六回去,自己在这里等葛佳梓过来,看有什么事情!
刘小雨这次却没有听左丘才的吩咐,在信阳发生的那个事情,就是听从了左丘才吩咐,才让左丘才和小蝶儿涉险的,现在虽然不是在信阳,周遭也没有什么危险,但是祁凯并没有召回他,他就要谨遵职守,做好自己的工作!左丘才无奈之下,只能让杜六自己开车回去,留下刘小雨,寸步不离!
杜六也不多话,转移到驾驶位上,吩咐左丘才回到绿城后别忘了去拿车,开着车就扬长而去。
左丘才带着刘小雨,回到会所大厅里的休息区坐着等葛佳梓,点的绿茶刚刚送上来,葛佳梓那干练飒爽的身姿就出现在大厅里,转着身子,看到左丘才扬起的手,踩着卓诗尼当季最新款的半高跟凉鞋,咯咯咯地走过来,把古琦的挎包随手扔在左丘才对面的沙发上,甩了下长长的秀发,优雅地坐下,端起左丘才面前的茶杯,喝了口茶,呼了一口气,白了左丘才一眼,嗔怪道:“如果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就忘记这里是你名下的产业了?当初只给我扔下一句话,就自顾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让我在这里给你累死累活、忙前忙后的,你说,该给我多少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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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又见小护士
左丘才听到葛佳梓的玩笑话,笑着回应道:“只要佳梓姐你开口,我就是把这里全都送给你都不会二话,反正我对管理这个也不在行,也没有什么兴趣!”
葛佳梓看着左丘才那一脸郑重的脸,心猛地跳了几下,脸上飞起些许红霞,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借此把心中的激荡掩饰过去,没好气地说道:“你知道这里值多少钱吗,就知道说这样不经脑子的话,你也快是当爹的人了,怎么说话还这么没溜儿?”
左丘才嘿嘿笑着说道:“反正这里也是我平白得到的,不是靠自己的能力挣下的,不管它值多少钱,我也不会心痛!”
葛佳梓笑骂道:“败家子!你的那些钱挣的容易吗?这个会所,就是你拿出现在全部身家来,也难建起来,白捡到不去偷着笑,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也不怕闪到舌头!”
左丘才正色说道:“佳梓姐,我并没有说玩笑话,我也知道,就是把这里送给你,你也不会收下,但是我说了,对经营这个一窍不通,以后少不了还得麻烦你来管理,而要给你发工资,也不好看,倒不如你直接入股,以后做起事来也方便,我就坐等分红就好了!”
葛佳梓笑着说道:“你那点鬼心思,我还能不知道?这事儿以后再说,你也有一大家子了,我总不能占你的便宜!”
左丘才嘿嘿笑着应下,问道:“佳梓姐,有什么事需要我处理啊?”
葛佳梓说道:“这里休整了两个多月,差不到可以再次开业了,但是现在管理层还没有建立起来,我虽然能够调几个人过来帮忙,但只能救急,其他的还是要面向社会招聘,招聘工作前面已经开始做了,中层的一些管理人员,已经配备齐全,只剩下几个高层管理职位还在空缺着,我请猎头找了几个人,说好今天下午面试,正好你的事情也忙过去了,就陪着我一起做个面试,你毕竟是这里的大老板!”
左丘才听到竟然是这个事情,想了一下,反正绿城那里也没有什么急事,葛佳梓已经说出口,也不便推脱,而且他对做面试,还是有所期待的。他前世的时候,只做过被面试者,从来没有体验过做面试官的滋味,今生虽然有那样的机会,但是“气为仁本”公司那边的人事工作,是由老大周紫阳负责的,而且一直以来做得都很好,他也不好去横插一手,现在有这样一个过把瘾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点头说道:“好!”
这次面试提供的职位是会所的总经理!葛佳梓在接手“大宋皇朝”会所的整顿工作后,虽然从汇达集团里带过来了几个帮手,在这段时间里,支撑起了会所的运转,但是“大宋皇朝”会所毕竟不是汇达集团名下的产业,她之前的工作性质也只是在给左丘才帮忙,当然不能任意抽调汇达集团的人员——那些借调过来的中层管理人员,也会在会所管理层的组织架构完备之后再调回汇达集团,更不用说这个对会所将来的发展至关重要的总经理了!
这次通过广告招聘和猎头推荐过来的会所总经理候选人,总共有五名,其中有四个是被猎头推荐过来的,都是在行业中混迹已久的老油条,单从简历上看,个个管理经验丰富,业绩卓越,能力非凡,只有一个毛遂自荐的,虽然之前没有什么管理经验,但是却是五人中学历最高的,手握两个学士学位,一个硕士学位,全都出自美国名校,经过验证,货真价实,不是什么野鸡学校,也非国内那些注水大学可比!
之前通知面试者前来面试的时间是下午三点,现在时间还早,葛佳梓就把左丘才拉到后面办公楼里的总经理办公室,这是一栋三层的小楼,总经理办公室占据了整个三楼,里面装饰得富丽堂皇,显然出自戚健立的手笔,葛佳梓这段时间就在这里办公,因为只是暂时的,也没有想着改变其内的装饰、摆设。
葛佳梓现在已经负责起整个汇达集团的日常事务,并不能把全部的时间都放在“大宋皇朝”会所上面,只是每个星期抽出一天过来处理一下积攒起来的日常事务,所以她走进办公室后,就把那五个面试者的资料扔给左丘才,让他先熟悉一下,自己忙着其他事情。
有事话长,无事话短!上午过去,左丘才和葛佳梓就在办公室就简吃了午餐,稍事休息了一下,就快到了预定的面试时间。
面试地点就在楼下的人事部,葛佳梓之前小憩了一下,这时正在总经理办公室里的休息间里整理妆容,左丘才就去楼下的卫生间放水,解决完了,也不回总经理办公室了,直接往人事部走去。
像“大宋皇朝”这类的娱乐场所,因为隶属服务行业,组织架构中最重要的,就是人事部、财务部、安保部几个部门,这里的安保,左丘才直接交给了豫安集团汴京分部,根本不用他操一点心,财务部因为会所正处于休整期,没有什么工作要做,现在还只是个摆设,倒是人事部,因为这段时间面试不断,可以说是当下事情最多的部门,不过在葛佳梓带过来的精兵强将的管理之下,各项事务进行得都是有条不紊的。
由于人事部是个大部门,所以整个办公室的占地面积不小,几乎占了半个楼层,里面被分割出大小不等的空间,部门的工作人员正在里面各自忙碌着,在面试室外边的座椅上,坐着五个衣装革履的人,显然就是前来的应聘者了。
左丘才走到近处,偷眼打量着这些应聘者,只见那里坐着的五人,是三男两女,男的年纪都在四十上下,个个面上都刻着“精干”二字,那两个女的,一个从打扮来看,只有二十多岁,从气质来看,可能有三十多岁,从风韵来看,好似年过四十,单只坐在那里,就显出浑身强大的气场来,不知道要是站起来,会有怎样一番气概;坐在最后面的一个,却是普通办公室小白领的装扮,看年纪,至多不过二十一二岁,***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坐在那里发着呆,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学刚毕业的职场新鲜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个能够做总经理的人!
左丘才来汴京之前,因为知道要参加会议,特意换上了正装,现在穿着一身龚瑾给他置办的阿玛尼的西装,手里拿着一叠资料,看上去也像是一个来面试的。那些应聘者不知道这次的竞争者一共有多少,所以看到左丘才走过来,大多面带探究的意味,待看清左丘才,前面四个嘴角微撇,把目光转开,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只要最后那个和左丘才同样“资历浅薄”的职场新鲜人多看了左丘才两眼,但是从她那略带茫然的神情看来,似乎目光的焦点,也不在左丘才的身上。
左丘才顿了顿步子,笑了一下,对眼前的情景没有放在心上,正要继续往前走,身子却被从后边匆匆跑过来的一个身影撞了一下,趔趄着往旁边走了两步,才稳定住身子,回身看时,只见一个身穿浅黄色蕾丝无袖连衣裙的年轻姑娘,正扑在坐在最后边的那个职场新鲜人的旁边,小嘴突突突地叫着:“面试时间还没有到吗?怎么拖那么久啊,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事啊,我还想你陪我逛街去呢!”对刚才撞了左丘才的事情,却当做没有发生一样。
左丘才看着那个打扮清凉,面容姣好年轻姑娘有些面善,定睛在脑海里思索在哪里见过,却被那姑娘发现了,把左丘才的目光看做“火气四射”了,撇着嘴说道:“唉!我说你这人,怎么看人的?不就是刚才不小心碰了你一下嘛,你又不是瓷做的,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怕我这个小女子撞啊!你还看?”
左丘才被她那机关枪一样的话说得都快懵了,咧嘴笑了一下,才醒过身来,说道:“不要误会,我没有把你撞我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看你有些面善,在想之前在哪里见过!”
邢岚今天好不容易请了一天假,来陪着多年不见的闺蜜面试,并说好了面试结束后,就去逛街,晚上再去大吃一顿,好好地犒劳一下工作辛苦的自己,顺带着给闺蜜接风,看到左丘才那没有显露出来的“猪哥相”,翻了个白眼儿,上下打量着左丘才,叫道:“哎呦!我还没有看出来呢,你身上的西装,是阿玛尼的吧!在火车站那儿买的?看你的样子,也是过来面试的吧,工作都没找好,还想学着人家泡妞?你也不睁大眼睛看看,老娘是你能招惹的?还在哪里见过,在你的梦里吧,这个搭讪的理由早就过时了,土老帽儿!”
左丘才看她翻白眼儿的样子,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了,那还是他上次跟着祁凯来汴京的时候,折腾到医院,在那家医院的接待处!眼前这个姑娘,可不就是那个嘴上不饶人的小护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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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面试
左丘才想起来这个嘴上不饶人的年轻姑娘就是他上次在汴京受伤入院时遇到的小护士,笑了一下,心中感叹着世界真小,开口说道:“小邢护士,我是真的见过你,可不是在故意跟你搭讪啊!”
邢岚听左丘才把自己的姓氏和职业都叫了出来,对左丘才的话不得不相信,盯着左丘才的脸看了半天,也把左丘才想了起来,上次的事情虽然过去两个多月了,但是左丘才这个在就医之时,还不忘用手机把她的恶劣态度拍录下来作为罪证的“阴险小人”,给她留下的印象却是深刻的,当即更没好气,皱着鼻子说道:“哼!像你这样阴险的小人,更没有搭讪我的资格!我看到你这样伪善的脸就恶心,请你行行好,马上立刻从的眼前消失好吗?”
左丘才笑着说道:“我有你说的这么糟糕吗?不好意思啊,对于你的这个请求,请恕我无能为力!”
邢岚看到左丘才“无耻”的笑容,被气着了,猛地站起身来,掐起小蛮腰,正要发挥出她骂架的全部功力,把左丘才骂个狗血喷头,无地自容,掩面而去,不仅给自己出气,还帮着闺蜜消灭一个竞争者,却被她的闺蜜拉住了,扭头怒目看向闺蜜,却见闺蜜皱着眉头,向她使着眼色,坐在闺蜜前面的那几个对之前的闹剧冷眼旁观的应聘者,全都站起身来,目光投向她的身后,她自己也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在倾轧而来,转身看时,只见一个和自己年纪相若,容貌更在自己之上,浑身上下都流露着完美的职场女强人在之前接待过他们的人事部负责人的陪同下迎面走了过来。
葛佳梓走过来,对站成一排的应聘者点了点头,柔声说道:“欢迎你们的光临,你们久等了,面试马上就开始!”转向左丘才,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跑到哪儿去了,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招呼着左丘才,走进了面试室。
邢岚看到左丘才在走进面试室前还在跟自己挤眉弄眼,心中暗恨,忽然想起了什么,小意地闺蜜说道:“宁宁,看那个小子的样子,好像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啊,我刚才得罪了他,不会对你的面试造成什么影响吧?你对这个职位是势在必得的,可不要因为我出了什么岔子,要不然,我去给他赔个理,道个谦?”
戚昭宁点着邢岚的脑袋指了一下,对她不管不顾的脾气因为熟知,所以没有办法,笑着说道:“免了吧!不会出现你想的这种情况的,他们聘请总经理如果如此轻率的话,也就不值得我重视了!”
两人正小声说着话,那边的面试已经开始了,前面四个应聘者依次被叫进面试室里,再依次走出来,走进去的时候信心满满,走出来的时候脸色沉静,邢岚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出来他们面试的结果,心中不禁渐渐揪了起来。
终于轮到戚昭宁了,邢岚在她进去之前,抱了她一下,挥舞着小拳头给她鼓劲儿道:“加油!如果你面试顺利,今天晚上这顿饭我请!”
戚昭宁笑着说道:“一言为定!到时候你可不要耍赖哟!”
戚昭宁信步上前,推开面试室的门,走进去,回身轻轻合上门,向坐在面试台后面的三人点头示意,之前见过的人事部负责人笑着伸手示意道:“请坐!”戚昭宁走过去在面试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扶在双腿上,微笑着打量对面的三人,只见对面坐在中间的,是和自己年纪相若的葛佳梓,那个人事部的负责人坐她左手边,在外边和邢岚斗嘴的那个青年坐在她的右手边。
葛佳梓看到戚昭宁走进来后表现出的淡定从容的姿态,微微笑了一下,开口说道:“戚小姐你好!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就不再浪费在那些不必要的环节上了,你的简历我们已经看过,对你的情况也有所了解,必须要实事求是的说,你是这次的应聘者中,资历最浅的一个,前面的那四个应聘者,最少也有十年以上的相关工作经验,管理经验也至少有三年以上,而你在这方面却是空白,所以,我想听一听,你为什么要应聘这个职位,敢应聘这个职位!”
戚昭宁听到葛佳梓这直截了当的话,笑了笑,抬手把耳畔散落下的发丝捋到耳后,笑着说道:“你们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葛佳梓听到戚昭宁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大出意料,笑道:“真话如何,假话又如何?”
戚昭宁淡淡说道:“假话么,自然是要学以致用,并且坚信,我的能力能够帮助公司取得良好的业绩!至于真话么……”说到这里,她一直平静的脸上竟露出些黯淡的神情,低头沉吟,半晌没有说话。
葛佳梓看她的神色,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不禁讶异。前面面试的那四个应聘者,葛佳梓问的也是这个问题,只是前面的话做了一些稍稍的改动,而得到的回答,却都大同小异,都是在说得到这个职位后,会如何如何做,能给公司带来多高多高的效益,都是些大而空泛的话,没有一点实际的东西,令葛佳梓很是失望。
当戚昭宁走进来的时候,葛佳梓看她从容不迫的态度,本来对她怀有很高的期望,问出问题后,没有听到她激昂的讲演,而是出乎意料的反问,而且她的“假话”,和之前的应聘者的讲演相同,葛佳梓就更加期待她的“真话”,看她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把“真话”说出口,忍不住就要开口追问,却听到左丘才在一边说道:
“戚小姐,请问,你和戚健立先生有什么关系?”
戚昭宁听到左丘才的问话,惊异地抬起头看着他,嘴巴张了张,最后说道:“他是我的父亲!”
葛佳梓对汴京当时发生的事情也是清楚的,对左丘才怎么得到的这家价值亿万的会所,也是一清二楚,刚才在听到左丘才突然插话的时候,还有些诧异,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问话的意思,待听到戚昭宁的回答,才想起来他们口中的“戚健立”是谁!稍稍感觉有些窘迫,这本是人家的产业,被自家“巧取豪夺”过来,现在竟然要人家来应聘面试,虽然会所得来的程序一切都符合法律的程序,葛佳梓还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左丘才在看到戚昭宁的简历时,就曾有过这样的猜想,不过随即打消了。戚健立当时做出那样的事情,以“大宋皇朝”会所作为赔偿,弥补他的过错,换得祁凯的谅解,在左丘才看来,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况且祁凯也并没有完全没给他留活路,还是给他保留了三层的股份,让他即便移民国外,也能过上悠哉的富家翁生活。依照他的估计,戚健立在遇到那样的挫折后,不说就此消沉,以后的行事也会更加的谨慎,应该不会做出让自己的家人来参合会所事务的举动,现在得到这个出乎自己的预料的答案,心中也感觉到诧异,不过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笑着说道:“那么,戚小姐所谓的‘真话’,应该是‘这本就是你家的产业,由你来管理,是理所应当的’吧!”
戚昭宁原本正是这么想的,听到左丘才直白地把她的心思剥露出来,她的脸上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她在上初中的时候,就被戚健立送到了美国,在那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教育,思维方式已经与国人有很大的不同,有一说一,事实就是那个样子,她也不羞于承认。
戚昭宁这次回国,是因为看到戚健立到达美国后,每天意志消沉,长吁短叹;她的后妈,在得知戚健立是被赶出来的,手里所有的产业都被迫转手,每天嘟嘟囔囔,唠唠叨叨,说坐吃山空,入不敷出之类的话,她从偷听到的他们对话中的只言片语中,隐约感觉到戚健立在国内一定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才会做出那样的决策,而她今年正好硕士毕业,面临着继续攻读博士还是找工作的选择,于是就暗自用自己多年来积攒下贴己钱,买了张机票回国,一来调查一下戚健立狼狈外迁的因由,二来也想在国内找一个工作,自食其力,不再看她那个比她没大多少的后妈的脸色。
回到汴京之后,却猛然发现,她在这里的人脉关系在过去这么长时间后,几乎完全断绝,唯一还保持联系的,就是邢岚这个曾记的闺蜜,对调查父亲的事情,一筹莫展,正在这个时候,在网络上看到“大宋皇朝”会所的招聘启事,她于是递投简历,想要先进入会所内部,在慢慢开展调查!
现在图谋还没有展开,就被左丘才挑明了,她也没有了之前的踟蹰,脸上恢复淡定,微微笑着说道:“没错!这本是我家的产业,而我学的正是企业管理,我现在来参与到它的管理当中,是无可厚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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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欲说还休
葛佳梓听到戚昭宁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番话,心中有些恼怒,这间会所原先是戚健立的产业没错,但是现在已经被赔偿给左丘才,其中虽然不免有强迫的痕迹,但是所有转让手续,都是符合法律规范的,戚健立对此都没有二话,戚昭宁现在再说这样的话,就有些不明事理了!
左丘才对戚昭宁的直白倒是没有放在心上,笑着说道:“戚小姐这么说也不无道理,但是这里我是用生命换来的,也是你父亲毕生的心血所在,就算我得来的轻易,不太放在心上,想必你的父亲也不愿它有什么散失,毕竟这里还有你父亲三层的股份,如果经营得当,每年的分红还是很可观的!想来戚小姐你也不会因为别的,而罔顾自家的利益!如果你真有经营好这里的能力,把它交给你管理,倒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戚昭宁倒是没有从戚健立得知他还拥有“大宋皇朝”会所三层股份的事情,又听左丘才说会所的控制权是他用生命换来的,就印证了她的猜测,“大宋皇朝”娱乐会所控制权的转手,果然有她不知道的内情在!她现在也没有立即把会所控制权抢回来的意思,只是要参与到会所的管理中,进而打入“敌人”内部,了解更多的内情,为“戚健立女儿”这个身份做一些事情,现在得知父亲戚健立是会所的第二大股东,那么她要参与到会所管理的事情,就是顺理成章了,也不再做他想,淡然笑道:“那也要你们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啊!”
左丘才扭头看了一下葛佳梓,见她身子往后倒,靠在座椅背上,向自己抬了抬下巴,那意思,是让自己这个会所的控制者决定这个事情,他当机立断,拍板说道:“那我就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以业绩论,如果能达到停业前的水平,就正式任命你为会所总经理!如果业绩能够超出停业前的水平,我还会额外配送给你会所的股份!但是,要是在这三个月里,会所的业绩不好,那就没有什么话好说,请你离开,安心分享年底分红!”
戚昭宁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听到左丘才这个军令状,二话没说,肃容接受。
左丘才轻描淡写间,就把对“大宋皇朝”会所至关重要的总经理位置给暂时确定了下来,心情不错,摆手说道:“不用那么严肃!如果你能够经受住这三个月的考验,那么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即便是你没有通过考验,以后我们也可以做朋友,你还比我大两岁呢,以后我就又多一个姐姐了!”
戚昭宁对左丘才这话没在意,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应该如何开展会所的业务了!
左丘才轻轻拍了拍桌子,把戚昭宁的注意力引过来,说道:“这位葛佳梓小姐,以后也会是会所的股东,我对经营这种娱乐场所一窍不通,后面的事情,你如果有需要,就去找她!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也去找她,不用通过我,我以后只会做一个坐等分红的老板,不会对会所的具体事务擅自插手的,这一点请你放心!”
戚昭宁点头,表示明白。左丘才抬起手腕看表,说道:“戚小姐晚上有没有时间,咱们一起吃个饭?”
戚昭宁为难道:“不好意思,我已经和别人约好了!”
左丘才说道:“那就再抽时间吧!你具体的上任时间,由佳梓姐决定!”
戚昭宁把目光转向葛佳梓,葛佳梓想了一下,说道:“会所的休整已经告一段落了,随时可以重新开业,这样吧,我给你两天时间准备,后天到这里来,咱们商量一下重新开业以及之后的一些事情,争取尽早都定下来!”
戚昭宁说道:“好的!如果可以,希望能给我一份会所的详细资料,我回去熟悉一下!”
葛佳梓说道:“这个没有问题,你等下跟着赵经理去拿吧!”
人事部赵经理随即起身,示意道:“请跟我来!”
戚昭宁站起身来,向葛佳梓、左丘才颔首示意,随着赵经理走出去了。
葛佳梓看着左丘才的目光直到看着戚昭宁的身影消失在合上的门后,才收了回来,撇嘴说道:“想看的话,就跟出去嘛!以后也可以多来,多关心她的工作,创造亲近她的机会!”
左丘才嘿嘿笑道:“佳梓姐说什么呢!我只是在想她的来意,里面有没有戚健立那个老小子的安排!”
葛佳梓说道:“你既然担心,那还留下她?戚健立虽然拥有会所三层的股份,但是之前就说好了的,他会对会所的经营管理完全放手,现在派她女儿回来,是什么意思?”
左丘才摸着下巴说道:“以我对戚健立的了解,他既然说出不会干涉会所经营管理的话,就不会食言,戚昭宁来应聘,应该只是她个人的主意!”
葛佳梓啧啧有声道:“你才跟戚健立见过几面啊,就敢说对他了解了?他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创建出如此规模的‘大宋皇朝’会所,会是一般人?像他那样久混成精的人说的话,怎么能够相信?”
左丘才摊手说道:“佳梓姐,你既然也有这方面的顾虑,那之前为什么不阻止我?”
葛佳梓扬起下巴说道:“我见你看到人家姑娘就挪不到眼睛了,哪敢坏了你的好事?更何况,会所现在的控制者毕竟是你,你想要任命谁做总经理,我哪有发言的地方啊!”
左丘才拱手赔笑道:“我哪有!我也是综合这次五个应聘者考虑,才决定任命她暂做总经理的,还给她定下三个月的军令状,哪是像你说的那样,罔顾其他?而且,我都说过很多遍了,我对经营这个不在行,有事情,还是需要姐姐你多帮忙的!我也不会让姐姐白忙活,过几天,我就找公证转给你一层股份,以后你就是这里的第三大股东,再处理去会所的事务来,就更名正言顺了!”
葛佳梓白了左丘才一眼,说道:“切!好像谁稀罕你那点股份似的!这可是你说的啊,要是敢晃点我,看我能饶了你!”
左丘才连声说道:“姐姐就是再借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晃点你啊!”
二人说笑着,走出面试室,走出人事部办公室,来到外边走廊上,葛佳梓看四下无人,慵懒地舒展了下筋骨,捋了捋头发,说道:“你回绿城有什么急事没有,如果没有,就再等等我,一会儿处理完剩下的事情,咱们一起回绿城!”
左丘才说道:“没事!我开过来的车被杜叔叔开走了,正头疼怎么回去呢,姐姐的顺风车就过来了,哈哈!”眼睛瞥着葛佳梓合身的衣服下傲人的身材,又不敢多看,眼神流离。
葛佳梓似乎没有注意到左丘才的目光,转身上楼,去处理剩下的事情,左丘才跟着她来到总经理办公室,窝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到一个小时,葛佳梓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端起茶杯,倒了些茶水润着喉咙,看到左丘才竟斜倒在沙发里睡着了,摇头轻笑。
放下茶杯,轻轻地走到沙发旁边,趴在沙发靠背上,双手垫在下巴下面,目光落在左丘才睡着之后,微微皱着的眉头。
左丘才之前在信阳发生的事情,葛佳梓在葛亮亮那里听说了一些,虽然知道左丘才没有什么事情,心里还是牵挂着,今天这次面试,本是不需要左丘才出面的,但是她非要左丘才留下参加,也有尽快看到他,确定他真的没事的缘故。
左丘才这一路走来,葛佳梓几乎都在旁观。看着他从一文不名的小人物,成长成为现在的小有名气;看着他从一个穷学生,成长成为现在的亿万富豪;看着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境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却仍然能够保持住本心,脸上仍然带着第一次见到他时的略带羞涩的笑;看着他屡经劫难,却从未退缩,面上一直带着笑,只是在睡梦中皱着的眉头,才流露出一些内心真实的想法!
葛佳梓接触过的青年才俊不少,外貌、家世、学历等等一些会对人们如何看一个人产生巨大影响的因素,超出左丘才许多的也有很多,但是葛佳梓对他们都不屑一顾,反而对左丘才这个其貌不扬,久贫乍富,不学无术的人,却青眼有加,甚至在内心深处,还隐藏着一些别样的情愫!
每当左丘才对别的女孩子露出他那副似乎一万年没有见过女色的猪哥相时,葛佳梓就恨得牙根直痒!再想到他的金屋里,已经藏了两个俏丽娇娃,更是恨不得拔出刀来,把他色迷迷的眼睛给挖出来!但是,当左丘才欲盖弥彰地偷窥自己的时候,葛佳梓却会假装没注意,有意无意间,却是把自己更好的一面,摆在他的视线里!
就像现在,葛佳梓看到左丘才微皱的眉头,心头不知怎地,一抽一抽的,隐隐作痛,想要伸出手去给他抚平了,却又怕惊醒了他!不过,随即看到他喜笑颜开,嘴巴咧得老大,口水都快要留下来了,一看就不是做了什么正经的梦,葛佳梓的牙根儿又痒了起来,伸出手去,在左丘才的腰间狠狠滴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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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大明星与火星人
左丘才正做着美梦,腰间却被葛佳梓狠狠地掐了一把,猛然袭来的剧痛,让他一下子醒了过来,身子下意识地扭动,要躲开致痛源,却忘记了正倒在沙发上,一下子从沙发上滚落了下去,脑袋磕在旁边的茶几腿上,哎呦一声痛呼出声。
葛佳梓见左丘才醒了,连忙站直了身子,把始作俑者的手背在身后。左丘才一只手揉着脑袋,一只手揉着后腰,迷茫地眨巴着眼睛,问道:“怎么了?”
葛佳梓恶人先告状,完全撇清了自己,说道:“我手头的工作做完了,见你睡着了,正想把你叫醒,谁知道你就从沙发上滚下去了!做什么噩梦了吗?”
左丘才的脑子已经渐渐清楚起来,揉着后腰道:“我感觉有人掐了我的腰,忙着躲闪,忘记了正倒在沙发上,没注意才从沙发上滚下来……如果是做噩梦,醒过来之后,腰不会痛吧!”说着,撅着嘴,皱着眉,苦着脸,死死地盯着葛佳梓!
葛佳梓悠哉地背着手,走回到办公桌,拎起古琦挎包,边往外走,边说道:“那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左丘才恨恨地爬起身,眼睛盯着葛佳梓走动时微微摆动的***臀部,恨不得追上去狠狠地在上面拍几下——当然,这个想法只能存在于想象,绝不敢付诸于实施!
葛佳梓也不知是不是感觉到左丘才眼神的热度了,走在前面,那细腰翘臀,晃得更加婀娜多姿了!
二人走出总经理办公室,走下办公楼,穿过会所大堂,左丘才叫上等在那里的刘小雨,来到停车场,坐进葛佳梓石榴红色奥迪Q7里,刘小雨开车,左丘才坐在副驾驶位,葛佳梓一人独占后排座,离了“大宋皇朝”会所,直奔绿城而去。
一路无话。回到绿城时,夕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山,刘小雨先把车开到了左丘才的住处,停好车,左丘才推开车门跳下车来,笑着对葛佳梓说道:“佳梓姐,晚上有事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就上去坐坐!”
葛佳梓听了,想了一下,说道:“这些天我一直绿城、汴京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很久没见小洁、小瑾,听我爸说,小蝶儿也过来了,住在你这里,正好借这个机会,和她们好好聊一聊!”说着,推门下车。
刘小雨见他们两个都下了车,也要下车,却被葛佳梓止住了,说道:“小刘,你还要回基地去吧,先开我的车回去,明天再给我送过去就行,等下我让阿才送我回去!”
回到绿城,刘小雨知道,左丘才的安全是有保障的,附近被安排了那些暗哨,刘小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听了葛佳梓的话,看到左丘才也在向他点头,他也就不多推辞,向葛佳梓道了声谢,调转车头,呼啸而去。
左丘才和葛佳梓上得楼来,左丘才打开房门,请葛佳梓走进去,二人看到张冰洁、龚瑾和党秋蝶三个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党秋蝶看到左丘才回来,跳起身来叫道:“左丘哥哥!”随即又看到葛佳梓,叫了一声:“佳梓姐姐!”跑过来,挽住葛佳梓的臂弯,笑嘻嘻地说道:“你们两个怎么一块回来了?”
葛佳梓揉了揉党秋蝶的头发,笑着说道:“我们在汴京遇到了,一块儿办了些事情,他的车让杜叔叔开走了,就搭乘我的顺风车一块儿回来了!我也好久没有来看小洁和小瑾了,正好你又在,我就跟他上来看看!”
党秋蝶嘟起嘴说道:“佳梓姐姐,工作是什么时候都做不完的,你现在才多大呀,就整天忙得没有喘息的时间,这怎么能行呢?我们不仅要工作,更要享受生活呀!”
葛佳梓叹息惆怅道:“我也想歇一歇,喘口气,但是事情赶事情,脱不开身啊!我公司那边本就有一大堆的事情,阿才又把他在汴京的那些事情推给了我,这两个月我整天两头跑,连一天空闲的时间都没有——今天如果不是借着找你们,也闲不下来呢!”
党秋蝶拉着葛佳梓坐到沙发上,拉着葛佳梓的手,打量着葛佳梓,说道:“佳梓姐姐,你现在的气色真的不太好,肤色都没什么光泽了,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
只要是个女人,就没有不关心自己的皮肤的!葛佳梓闻听,立即从一个职场女强人,转换成为爱美小女人,摸着脸颊连声追问道:“真的吗?我就算是在忙,每天都会做肌肤保养的,还会定期去美容院做脸的,每天的休息时间也有保证,怎么还会这样的呢?”
党秋蝶化身成为美容专家,正襟危坐道:“皮肤保养,不是光有化妆品就可以的,也不是每天睡够几个小时就可以的,关键还是要保持心情舒畅,要知道,肌肤的保养啊,是从里而外的,你的情绪的好坏将直接影响到你皮肤的好坏!佳梓姐姐,你虽然经常做保养,每天也能保证足够的睡眠时间,但是由于工作上面的压力,心情一定很压抑,我想,你都好久没有笑一笑了吧!”
葛佳梓听到党秋蝶这番听起来颇有道理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听到她最后的问话,愣了一下,才点头说道:“是啊,每天都有处理那么多的烦心事,怎么可能笑得起来!就是回到家里,也累得只想躺到床上好好地睡一觉,就是做梦,也难得做什么好梦,我都不记得多久没有痛快地笑过了!”
党秋蝶说道:“你看吧,你要一直这样下去,就是做再多的保养,皮肤也只会越来越糟糕,不会越来越好!”
葛佳梓也知道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自从葛亮亮遇刺之后,就把汇达集团绝大部分的事务交给她处理,她虽然能力出众,但也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现在能够把集团每天繁杂的事情理出个头绪,尽最大可能处理好,已经相当不容易了,想要做到葛亮亮之前那样的驾轻就熟,还为时尚早!这两个月手头上又多了一件“大宋皇朝”会所的事情,没有焦头烂额,已经非常好了,哪还有那么多的精力顾及到身体?
不过,葛佳梓也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一个好身体,工作做得再好,成就取得的再高,没命去享受,也是白搭!咬牙坚定地说道:“等忙过这阵子后,我一定要给自己放一个假!以后也要规划好工作和休息的时间,不能光顾着工作,熬垮了身体!”
党秋蝶拍手说道:“这样就对了!”
左丘才刚才去卫生间解决个人问题,没有听全她们的对话,这个时候走过来笑着问道:“说什么呢,这么起劲?”
党秋蝶白了他一眼,说道:“说得是我们女孩家的事情,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关心这个做什么呢?”
现在屋里的男女比例是一比四,左丘才处于绝对的劣势,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只要被她们抓住一点把柄,就难有好去,也不争辩,举手说道:“哪我不会这个了好吧!刚才你们在看什么呢?电影还是电视?最近有什么好片子上映吗?”
党秋蝶撇嘴说道:“电视上放得那些电视剧有什么看头?要看电影,去电影院看才有感觉——我们昨天才去看了周杰伦的《不能说的秘密》!刚才是在看娱乐新闻,你知道吗,赵安琪要在绿城举办演唱会了!”
左丘才前世的时候,没事的时候还看一些娱乐节目,对娱乐圈的重要新闻多少还有些耳闻,这一世却对那不再感兴趣,一心忙着挣钱,现在听到“赵安琪”这个名字,很是陌生,茫然问到:“赵安琪是谁?”
党秋蝶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看了左丘才几遍,才叫道:“左丘哥哥,你连赵安琪是谁都不知道,你还是地球人吗?地球是很危险滴,没事你还是早点回火星去吧!”
左丘才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不知道赵安琪是谁,就一定是火星人吗?她这么有名,你们都知道她?”
张冰洁和龚瑾都点了点头,党秋蝶连头都懒得点,葛佳梓想了一下,也了然地笑了,看样子也对这个赵安琪是有耳闻的,左丘才好奇问道:“这个赵安琪究竟是什么来路,好像人尽皆知的样子!”
党秋蝶又化身成为娱乐八卦普及员,给左丘才这个娱乐盲普及知识,道:“赵安琪,是去年最火的选秀节目,芒果台的‘超级女声’的总冠军,不仅歌唱得好,人也长得极其漂亮,让人看了都生不起妒忌心!你都不知道‘超级女声’比赛的时候她火爆的程度,可以说举国上下,上至八十,下至八岁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她的!但是她在参加完‘超级女声’的比赛,没有选择和任何一家唱片公司签约,随势步入演艺圈,而是销声匿迹了好一阵子,谁也不知道她去做什么了,让好多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失落——我就是其中之一!今天无聊,我就拉着冰姐姐和瑾姐姐看电视,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她要开演唱会的消息,演唱会的地点,不是北京、上海,而是绿城!就在绿城!我一定要去看!我一定要得到她的签名!我还要和她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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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厨艺比拼
左丘才看着党秋蝶又变身成为狂热的追星族,听到她信誓旦旦的说话,感觉有些好笑,就笑了出来。
党秋蝶看到左丘才竟然敢笑话自己,不禁气急,指着他跳脚说道:“左丘哥哥,你坏,竟然敢笑话我,我要罚你!”
左丘才连忙收敛住笑意,举手说道:“我不敢了!甘愿认罚!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能做到要做到,不能做到创造条件也要做到!”
党秋蝶眼珠子转了几转,嘿嘿嘿笑着说道:“我的条件就是,你要把赵安琪演唱会的门票搞到手!还要安排好,让我们去后台见她,让她给我们签名,陪我们合照!”
左丘才没想到党秋蝶竟然提出这样的条件,不禁有些作难,但是大话说在前头了,想要改口,为时已晚,看着面前四个小女***女孩神情不一,却都带着些期待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先应下,反正到演唱会举行还有时间,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的!问了一句:“那个演唱会,什么时候举行确定了没?”
党秋蝶回答道:“已经确定了,时间是8月17日晚上八点,地点在省体育中心!”
听到这话,左丘才的心中有些谱了,就算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完成党秋蝶的要求,还有祁凯、杜六、葛亮亮他们呢,凭他们在绿城的人脉关系,搞几张演唱会的门票,还不是挥挥手的事情!
这件事情说定,左丘才看了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今晚晚上我们吃什么?是出去吃,还是在家自己做?”
目光先投向葛佳梓,只见她笑着说道:“客随主便,我听你们的安排!”
党秋蝶接口说道:“出去吃什么?不如在家里自己做,我感觉,冰姐姐的手艺比那些大厨的都要好呢!”
张冰洁说道:“那就在家里做一点吧!也别只让我自己做,大家都露两手!”
党秋蝶闻言兴致大起,捋起袖子跳起身来叫道:“好!给你们说实话吧,我前些时候偷偷地练了好久的厨艺,早不再是昔日阿蒙啊,这次也要让你们刮目相看!”
左丘才说道:“冰箱里还有什么?不够的话,我去买些来!”
屋里五个人,龚瑾身子重,被照顾,不要下手,其他四个人每个人两个菜,各自报出来后,张冰洁把需要的食材记在纸上,让左丘才带着去采购,党秋蝶兴致盎然地跟着去。不一时采购归来,大家都下手,先把食材摘好洗净,分门别类地切完剁好,摆在那里准备着,需要下厨的四个人排好顺序,依次到厨房里忙活!
大家做的都是家常菜,没有什么复杂的工序,不一会儿八个菜就被端上桌来摆好,张冰洁厨艺精深,她炒的那两个菜,色香味俱全,让人看到就忍不住要留口水;左丘才炒的两个拿手菜,也能拿得出手;葛佳梓下厨的机会不多,但是蕙质兰心,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太差,炒的两个菜,卖相也颇为不俗;党秋蝶最后端出来的两个菜,却是卖相不佳,隐隐还飘着一股子焦锅味儿!
五人在餐桌旁做好,看着餐桌上摆着的八个菜,举起筷子,不约而同地伸向张冰洁做的那两道,各自夹起一筷子,吃了,交口称赞;又伸向左丘才做的那两盘,夹了一点儿,品品味道,也都点了点头;接着伸向葛佳梓做的两盘,尝过之后,一个个面露难色,难于制言——一盘没放盐,一盘盐放了两边;最后轮到党秋蝶做的那两盘了,党秋蝶瞪大了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其他四个人,但是他们四个,却迟迟狠不下心来伸筷子,党秋蝶气急,自己夹了一筷子吃了,赌气道:“这可是我第一次做出成形的菜,做之前,我还特意上网重温了一边做法,把步骤都记了下来,一项一项地严格遵守菜谱做的,绝对错不了!”边嚼边说道:“还不错呀!”
葛佳梓、张冰洁、龚瑾三人一起把目光投向左丘才,让他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左丘才身为在座唯一的男性,勉为其难,当仁不让,咬牙夹起一筷子,塞进嘴里,不敢嚼,直接吞下去,完了吧唧吧唧嘴,回味了一下,说道:“味道,还行!”
党秋蝶听了,很是高兴,眼睛笑得都眯了起来,说道:“我就说了嘛!还是左丘哥哥最公道!”
葛佳梓、张冰洁、龚瑾三人不听他二人的一唱一和,把党秋蝶炒的那两盘推到左丘才的面前,说道:“既然你喜欢,那这两盘你全包了吧!”最后,连葛佳梓炒的那两盘,也被左丘才一人包圆儿了!
五个人把八个菜消灭得一干二净,左丘才自然是其中的主力军,一个人吃了一半儿,最后撑得挺着肚子,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四个小女***女孩吃过晚饭,把一片狼藉的餐桌撇给左丘才一人,嘻嘻哈哈地说笑走进主卧室,关上门说起私密话,可怜左丘才撑得胃胀,还得打起精神来收尾,洗刷过锅碗盘筷,擦干净餐桌,累得连走向沙发那几步都几乎挪不到步子了。
在沙发上躺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站起身来,走到主卧室门前敲了敲门,叫道:“佳梓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
葛佳梓没有搭腔,倒是党秋蝶叫着说道:“佳梓姐姐今天不回去了,跟我们一起睡,你自己没事,洗洗睡去吧,不用管我们!”
左丘才听了,也没在意,这个时候也提不起精神来想其他的事情,回到副卧室里,倒头便睡!
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左丘才被尿憋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身,下床踢啦上拖鞋,拉开门走出去,来到卫生间,放了一通水,打过哆嗦后,屎意涌了上来,就坐在马桶上,飞流直下三千尺,正畅快着,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闯进来,待看到马桶上坐着人,才刹住步子,张口要叫,却又立即捂住嘴,把叫声捂了回去,瞪了左丘才一眼,转身又跑了出去!
左丘才也被这突发情况惊呆了,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待回忆起葛佳梓那羞怒的一瞪,顿时屎意全消,三下五除二收了尾,提起裤子,冲过水,来不及洗手,就拉开卫生间的门,对尚站在门外的葛佳梓赔笑道:“我想着主卧室里有卫生间,没有想到你们会用外边这个,没有想到上锁,让你受惊了,抱歉抱歉!”
主卧室里的卫生间被党秋蝶捷足先登,葛佳梓这才退而求其次,来上外边的,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幸好及时把惊呼憋了回去,不然让张冰洁她们知道了,只会更尴尬。听到左丘才的解释,来不及理他,跳步迈进卫生间,急迫之际,也没有忘记了关门上锁。
左丘才第一次没有看清楚,这次精神抖擞,看得真切,葛佳梓临时决定留宿,自然没有准备,身上穿着的是张冰洁的睡衣,她俩的个头相若,身材相似,只是葛佳梓的胸前似乎要比张冰洁大一些!张冰洁的这身睡衣,左丘才曾经亲手给她脱下过无数次,现在看到葛佳梓穿在身上,一夜好睡后精力恢复充沛,脑子也清醒灵活许多的左丘才,难免会产生一些别样的幻想,小左丘得到召唤,隐隐有抬起头的架势。
刚才的境遇已经够尴尬了,要是葛佳梓出来后,再让她看到自己的丑态,那左丘才以后在她面前就没得混了,所以左丘才虽然满心想要等在这里,再好好看看葛佳梓穿睡衣的模样,却不得不忍痛回房。
待收拾齐整再走出来的时候,张冰洁也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忙活,左丘才想要进去帮忙,却被张冰洁赶了出来,去阳台上呼吸了下新鲜空气,扭扭脖子晃晃腰,活动了***子,被张冰洁叫着吃早点,返身回到客厅时,葛佳梓已经打扮收拾好,坐在餐桌边了。
葛佳梓要赶着去公司,就不等龚瑾和党秋蝶了,三人先吃过早餐,左丘才开着龚瑾的车送葛佳梓去公司,二人因为早上那件事情,一路之上都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把葛佳梓送到汇达大厦,看着她匆忙下车,疾步走向电梯后,左丘才掏出手机,给刘小雨打电话,得知他已经把葛佳梓的车送到汇达大厦,人已经离开了。
左丘才这一天也没有什么正经事,心里就想着杜六说要送自己一辆车,现在正好没什么事,不如过去看看,和刘小雨说好碰头地点,到地方接上他,和杜六联系好,开车向杜六位于绿城郊外的狗场驶去。
时值上班高峰,绿城市内车辆拥堵,不过出城的路要比进城好得多,待开出三环,就路阔车稀了,就是这样,开到狗场的时候,也已经上午十来点了。
杜六在绿城郊外的这座狗场,占地面积极大,里面不仅修建着全国领先的各种名贵犬种养育中心,还建了两个大仓库,一个存放各色狗粮,一个被从中间隔成两边,一边堆放着狗场维护所需的各色杂物,一边被改造成了车库,里面摆放着杜六这些年来收集购买来的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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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豪车仓库
左丘才和刘小雨抵达杜六这座大门上挂着“大狗场”三个字的规模超大狗场时,杜六正好在那里巡视,左丘才和他联系的时候,他让左丘才直接把车开到二号仓库门口。
刘小雨按照狗场工作人员的指示,把车停在狗场二号仓库门口,左丘才下车,就看到杜六掐着腰,满脸带笑地等着那里了,走过去笑着问候道:“杜叔早啊,麻烦你了,还要特意跑这一趟,这点小事交代下面的人做就可以了,还怕我把你的车都开走啊!”
杜六哈哈笑道:“这里的车,你想开走多少就开走多少,反正搁在这里也只是落灰,每年的保养费还要花不老少。当初看到它们的时候,觉得喜欢,就买下来了,也没有想着以后,结果买了之后没多久,就都搁置在这里了,转手买了又舍不得,反正也没几个钱,有空的时候过来看看也是一种乐趣!跟我进来,喜欢哪个,随便你挑!”
左丘才早前就听祁凯提及过杜六有收集豪车的喜好,但是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虽然已经晋升为亿万富豪,但是生活一直都保持着简约朴素的作风,虽然有那个能力了,也没有想着置办一些奢侈品填充门面,张冰洁也是小户人家出身,崇尚简单生活,对物质的要求也不高,同住的三个人中,只有龚瑾的出身富裕一些,却又早早地从那个家里独立出来了,这些年一直自食其力,虽然对自己并不刻薄,但是也不豪奢。
左丘才三人现在住的小窝,还是当初天锐制药刘家赔偿的那套两室一厅,三人搬进去住了半年多,已经习惯了,又都是崇尚安逸的人,不愿意轻易动窝,房子虽然不大,却住得舒服温馨,这对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都没有换套大房子住的心思——左丘才曾经提出过这个想法,却被张冰洁、龚瑾二女无视了。
衣食住行,对于衣和食,三人尊崇的原则是“简约而不简单”,对于住,三人尊崇的原则是“安逸舒适温馨”,对于行,也没有多高的要求,张冰洁和龚瑾的座驾,都不过是价位适宜的中档车,左丘才更是连专门座驾都没有!
但是,自己不想买,却不掩饰对别人拥有的尊敬,这就是左丘才的做事风格,所以现在他很是期待即将看到的杜六的收藏。
狗场的仓库是按照标准仓库的规格营造的,挑高很高,里面的空间非常大,即便是二号仓库被从中间隔开了,单看被改造成车库的这一半,也蛮令左丘才叹为观止的,尤其是看到车库里琳琅满目的各色豪车时,如果不是那些豪车前没有站着靓丽的车模,左丘才都要以为自己是走进了国际最顶级的车展!
杜六早年的家境虽不贫苦,却也说不上富裕,就是跟着党老爷子之后,虽然衣食无忧,花费不虞,但也没有攒下什么,他现在的身家,都是在党老爷子退隐之后,依着自己的兴趣做事,创建起狗场之后,才挣下来的,钱来得容易,花起来自然不心疼,而显示一个人豪富的诸多标准中,就有座驾的比拼,加上杜六对名车、豪车虽然不懂行,却有和绝大多数人一样的占有欲,自身又有这个条件,在看到心仪的车后,当然不会让它们旁落,轻轻地挥舞着支票本,就把它们收作自己的藏品。
这些年下来,杜六的这座特意为它们修建的车库里,收藏到的豪车真不老少,左丘才粗略地打眼一扫,没有三十,也得有二十几辆,杜六的收藏品味并不单一,收藏的车没有集中一个牌子,左丘才张大了嘴,瞪大了眼睛,流连在车库里,看到里面不仅有宝马、奔驰、奥迪等主流车型,也不乏劳斯莱斯、兰博基尼、法拉利、凯迪拉克、克莱斯勒、阿斯顿马丁等顶级名车,自然也不会少了悍马、吉普,在角落里,还停放着几辆重型摩托,显示出其主人收藏品味的繁杂。
左丘才在车库里转了一圈儿,摸摸这辆,拍拍那辆,看到喜欢的,还坐进去体验了一把,等回到车库门口时,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了,杜六看到他走过来,还在不时地回头,一副流连忘返的模样,仰头大笑了几声,拍着左丘才的肩膀说道:“怎么样,我的收藏还不错吧!”
左丘才抬手抹了把嘴巴,把刚要流出来的口水吞了下去,摇头叹息道:“杜叔,我之前也听说过你这个车库的事情,却任凭我想象,也想象不到它的真实面目竟会是这样的!咱先不说其他,就单说这些车的价值,把这个车库里所有车加起来,市值怕不得上亿吧!”
杜六笑道:“哪有那么高!就按照我买下它们时的价格算,这里所有车加起来,不过七八千万,而车这个玩意儿又不保值,买了就赔,要按现在的市值算的话,也就值个五六千万吧!”
左丘才啧啧有声道:“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我在你们的大力帮助下,辛苦了一年,挣了点钱,还自觉得意呢,却没想到,杜叔你闲置在这里的,就赶上我全部身家的四五层了,想要赶超杜叔你,得到哪辈子去啊!”
杜六拍了左丘才的脑袋一下,笑骂道:“你别说这话寒碜人了,你现在才多大?老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只是个每天只会打打杀杀,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扔货,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要是不在那个‘服不服’排行榜上占据一席之地,我用大嘴巴抽你!”
左丘才叫道:“岳父大人,你给我定下的那个‘一年挣一亿’的目标,这可还没到期呢!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的压力有多大,可不能再给我定什么别的目标了!”
杜六通过这么长时间的了解,对左丘才骨子里的慵懒是了若指掌了,知道他这个人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适当的压力会令他奋进,但是过多的压力,只会让他心生逆反,得不偿失!杜六混了这么多年,处理起这点小事来自然不会出现什么疏漏,当下摆摆手,先把这个话题放在一边,说道:“看中什么车了,钥匙都在这里,赶紧提了开走,我没那么多的功夫陪你耗在这里!”
左丘才一时犯了踟蹰,车库里停放的车都是顶级豪车,那一辆开出去,都不会跌份儿,反而有些会显得烧包!选择奔驰、宝马自然是最保险的,开出去既有面子,也不算很招摇,但是左丘才毕竟还是个年轻人,对法拉利、凯迪拉克之类的跑车,也有常人都有的野望,不过左丘才用车是在日常,开这类跑车的话,不免有些太过惹人眼球,这就不符合左丘才闷骚的性格了。
犹豫权衡了半天,才下定了决心,对杜六说道:“我在这里看到有一辆和豫安集团配备的奔驰S600商务防弹车相同款型的,之前在信阳开过,还保住了一条小命,安全性能非他车能及,为了安全着想,我就选它了!”
杜六听到左丘才的这个选择,倒也不出意料,二话没说,就把那辆车的钥匙找了出来,扔给了左丘才,说道:“你先把车开回去,接上小瑾和小洁,还有小蝶儿,中午一起吃个饭,地点我已经订好了,我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过去!”
左丘才点头应是,看着杜六转身大步走出去,才兴致冲冲地跑到那辆奔驰防弹车的旁边,开门上车,发动倒车,开出了车库,让刘小雨开着张冰洁的那辆车,开出了狗场,扬长而去。
这是左丘才第二次开这款车,感觉着实不错,就是比开那些中档次的车要稳当舒适,尤其是有了在信阳的经历,对自己驾车的安全有了更多的信心,就是不小心撞了车,自己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心中一片祥和喜乐,油门踩得都要比先前大了不少。
回到城北小窝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也不上楼了,打电话叫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个下来,调转车头,向杜六交代的饭店驶去。
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人对左丘才的新车都很好奇,还是党秋蝶先问出了口,说道:“左丘哥哥,你买新车,怎么也不叫上我们呀,我们也好给你参谋参谋,砍砍价什么的,这毕竟也算是一件大事呢,你就这么不吭不响地自己做了决定,也太不尊重我们了吧!”
左丘才边开着车,边拍着方向盘说道:“你看这是什么车,奔驰吔,笨死儿~你可别看它外表看起来跟普通的奔驰车车不多,制造工艺可非普通奔驰车能比,价格自然也不是普通奔驰车能比的!我哪有这么多的闲钱买它?就是有闲钱,我也不会买!这是杜叔叔看我没有车开,他又有不少车闲置在车库里,就让我去挑了一辆!你仔细看看,应该有印象吧,前几天在信阳的时候,我们开过这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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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专职保姆
党秋蝶对在信阳发生的那件事情,自然是印象深刻,对他们当时开的那辆车的安全性能,也是赞叹有加,听左丘才说现在开的这辆和那辆是同一款的,不禁多看了几眼,但是在信阳的时候,对那辆车事前没有多留心,现在多看,也看出什么来。
她对左丘才几乎已经盲目信任,听左丘才这样说这辆车的来历,刚才的那点怨念瞬间就消散了,笑嘻嘻地说道:“杜叔叔对左丘哥哥倒是大方得很呢!”
左丘才嘿嘿的笑。
龚瑾淡淡说道:“我爸的那个车库,我之前去过,他还要送我一辆车呢,我觉着现在这辆车开着挺好的,就没有要!阿才现在事情多了,自己没有车也不行,反正我爸的车放在那里也只是当个摆设,送给阿才一辆,也是让它物尽其用了。”
党秋蝶说道:“杜叔叔的车库里有很多车吗?”
左丘才说道:“当然!足足都二十多辆,而且每一辆都是顶级的豪车,比你的那辆玛莎拉蒂丝毫不逊色!”
党秋蝶瞪大了眼睛,惊讶道:“真的呀!”她生活在上海那样的那都市,平时交际的都是身份相若的人,她的父亲党路平对车没有什么特别的喜欢,家里的车库里虽然也有几辆车,却都是普通货色(自然是和那个圈子里的人相比),送给她的那辆玛莎拉蒂,已经是家里最好的车了(可惜没开多久,就坠毁在山崖底)。不过在她那些所谓的朋友家里,倒是颇有几家好车的,家里的大小车库,都被名车塞满了,但是最多的一家,也就有十几辆,现在听说杜六的车库里竟然有二十多辆顶级豪车,就是见多识广的党秋蝶,也不禁惊奇。
左丘才说道:“我干嘛要骗你呀,你要是不信,吃过午饭后,可以让杜叔叔带你去看,说不定你也能从他手里要来一辆开开呢!”
党秋蝶听了左丘才最后一句话,不禁怦然心动。她自那次飙车坠崖后,就被家里没收了驾照,大半年没有摸过方向盘了,手已经痒痒了,这次偷跑出来的时候,把被母亲韩晓莉藏起来的驾照偷偷翻了出来,随身带着,却又苦恼于无车可开——当初上手的时候,就是玛莎拉蒂那样的豪车,对张冰洁、龚瑾那样不上档次的私家车自然看不在眼里。她也不求杜六能够送给她一辆,就是暂时借来开开也好,反正就是送给她了,她也没有地方放——党老爷子在坠崖事件后,也极力赞成没收她的驾照,所以不能放在他那里;上海更是开不回去的!
党秋蝶在心中盘算着一会儿见了杜六,怎么撒娇纠缠,让他松口,一时安静下来,张冰洁和龚瑾的话不多,所以在抵达杜六预定的饭店前,左丘才得以专心开车。
杜六预定的饭店位于绿城西郊,左丘才一行沿着北三环、西三环快车道开过去,倒也便捷,路上没有怎么堵车,抵达的时候,才午后一点钟,杜六还正在路上,没有到呢。
这天天气晴好,午后又是太阳光正毒辣的时候,龚瑾的身子已经快九个月了,预产期一天天临近,正是紧要关头,当然不能在大太阳底下晒着,张冰洁和党秋蝶也是细皮嫩肉的,出门之前,防晒霜擦了一遍又一遍,自然也不会再大太阳底下等,就先去包厢,留下皮糙肉厚的左丘才一个人在外边等杜六。
虽然只是在大厅里等着,饭店的中央空调开得也很足,但是正值饭时,人来人往的,大门一刻也管不住,外边的炙热的空气不断涌进来,左丘才站在那里,也热出一身汗。好在杜六没有让他等多久。
杜六、左丘才二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预定的包厢,吩咐服务员开始上菜,杜六做到龚瑾旁边,关切地问道:“这几天感觉怎么样?预产期快到了吧!”
龚瑾笑着说道:“这几天感觉挺好的,昨天刚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一切正常!预产期还有半个月呢!”
杜六现在的精力,一多半儿都是放在龚瑾的身上,这段时间,都不敢离开绿城,狗场有什么事情,也是尽量都交代给下面人去处理,生怕自己不在的时候,龚瑾的身体出现什么突发状况。虽然因为龚瑾和左丘才、张冰洁有自己的小日子要过,不能每天都陪在她的身边,但是每天都要打过来几个电话,关切有加。听到龚瑾这样说,稍稍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太放心,皱着眉头说道:“预产期这个事儿是做不得准的,提前十天半个月生是常有的事儿,现在已经进入最后的时刻了,丝毫大意不得,你的病房我早就订好了,不如现在就住进去,也好让医生护士就近照顾,别到时候忙***错,生出什么乱子!”
左丘才插话道:“医院是什么好地方?不要这么着急就住进去吧!”
杜六横了左丘才一眼,说道:“你懂个屁!女人生孩子就跟神仙渡劫一样,是最凶险不过的,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未雨绸缪,总不会有错!”
左丘才自从说要把这个孩子过继给杜六后,在杜六面前就好似失去了发言权,有关孩子的任何事情,都被杜六把持着,左丘才根本没有说话的份儿,这次也是一样!面对杜六的强势,左丘才只能选择推让,唯唯称是。
龚瑾拉着杜六的胳膊,轻轻摇晃着说道:“爸!我也不想这么早就住到医院里,那里哪有家里舒服?我都向医生咨询过了,头一胎都不会那么快就生的,等肚子痛的时候,再去医院,完全来得及!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发达,生孩子不像你说的那么危险了!爸,我怎么感觉你现在比我都紧张呢?”
一物降一物,杜六现在唯一听的,就是龚瑾的话,闻言笑道:“我这是关心你嘛!关心则乱!既然你说没事,那就过几天再去住院。现在生孩子的不少,医院的床位很紧张呢,好在我给你订得早,咱也不在乎那几个钱,一直给你留着,随到随住!”又转向左丘才,吩咐道:“你这几天没事,就不要再往外跑了,在家里守着,小瑾要是有什么情况,你也好及时处理,不然让她们几个没经过什么事儿的女孩子,出了什么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左丘才只能连连点头应是。
杜六又把头转向张冰洁,笑着说道:“小洁呀,你这几天也辛苦一下,多照看小瑾一些!”
张冰洁笑着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谈不上什么辛苦!杜叔叔的手机随时开机,如果有事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杜六点头说道:“这个我自然省得!”
说话间,饭菜已经上桌,几人边吃边聊,这顿饭吃的颇为愉快。
酒足饭饱后,几人也不忙着走,坐在那里扯着闲篇儿,党秋蝶瞅着个机会,向杜六撒娇道:“杜叔叔,你偏心!”
杜六笑道:“小瑾现在是特殊情况,我多关心她一些,是正常的,可算不上什么偏心!”
党秋蝶嘟着嘴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杜六奇道:“那你说的是什么?”
党秋蝶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咬着嘴唇说道:“左丘哥哥没有车开,你就送了他一辆,看到我,连提都没有一提,我现在也没有车开呢!”
杜六哈哈笑道:“我以为你说的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件事,这可不是我偏心,我听老爷子和平哥说过,因为那次的事情,已经把你的驾照扣起来了,等你大学毕业后,工作了再还给你。你没有驾照,就是有车,也开不了啊!”
党秋蝶笑嘻嘻地说道:“我也不是向你要车,只是借来玩儿几天,驾照我爸已经还给我了,你看,这不是!”说着,从随身带着的小挎包里把驾照掏出来在杜六的眼前晃了晃。
杜六笑着扬眉道:“这个驾照,真是平哥还给你的吗?要不要我打电话给他核实一下?”
党秋蝶闻言,连忙把驾照塞进小挎包里,皱着鼻子,撅着嘴,说道:“哼!杜叔叔你真坏!上次的事情只是个意外,我有了那次的教训,自然不会再像那样任性了!你不借就算了,反正左丘哥哥、冰姐姐、瑾姐姐,还有佳梓姐姐都有车,我开他们的去!”
杜六嘿嘿笑道:“哟哟哟,你看看,这就生我的气了!我这不还没说不借给你呢吗,只要你能够保证,不再像那次那样胡闹,别说借给你,送你一辆也没什么啊!”
党秋蝶闻言转嗔为喜,笑眯了眼睛,说道:“这可是杜叔叔你说的哟!我一会儿就跟你去提车!安全方面,杜叔叔你就放心吧,有左丘哥哥、冰姐姐他们管着我呢,我就是想要胡闹,他们也不会让啊!”
杜六点头道:“行啊!”又转向左丘才说道:“这个事情,也交给你了,如果小蝶儿再发生什么事情,我就唯你是问!”
左丘才一下子就从商场菁英、黑道新秀,被杜六强制变身成为专职保姆,照顾的对象,不仅有孕妇,还有萝莉,但是他对这个安排倒是甘之若饴,没有一句怨言,当即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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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初涉安保业
闲话过后,几人起身离开,左丘才本是要开车带着张冰洁、龚瑾跟着杜六、党秋蝶再去郊区狗场看看,但是车没开出多远,手机响了,掏出来看,见是祁凯打来的,接通了问道:“祁大哥,找我有什么事?”
祁凯在那边沉声说道:“你现在有事没有?没事到老爷子这儿来一趟,我有点事情跟你说!”
左丘才说道:“没什么事,我现在就过去!”挂断电话,拨给党秋蝶,叮嘱她提了车后,自己回小窝去,又跟杜六说了一声,说祁凯找自己有事,杜六吩咐他先把龚瑾和张冰洁送回家去,左丘才应下了。
调转车头,开回小窝,先把张冰洁和龚瑾送上楼,左丘才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才下楼开车去党老爷子家。把车在别墅门外停好,左丘才轻车熟路地走进别墅,看到党老爷子和祁凯向斜正坐在客厅的会客区说着话,看到他进来,党老爷子和祁凯停住话把,党老爷子扫了他一眼,说道:“来了。“
左丘才走过去,坐在党老爷子另外一边,笑着说道:“中午我们和杜叔叔吃饭去了,吃过饭后,本来是要去狗场看一看,接到祁大哥的电话,我和小洁、小瑾就没去,小蝶儿跟着杜叔叔过去了。”
党老爷子点点头,边站起身边说道:“晚上把小洁、小瑾和小蝶儿带过来吃饭,小蝶儿自打搬去你那之后,就没有回来过!”
左丘才听出党老爷子言语间隐含的怨气,连忙诚惶诚恐地站起身说道:“知道了!”
党老爷子边往楼上走,边摆手说道:“你跟豹子谈事情吧,我上去休息一下。”
左丘才目送党老爷子走上楼去,才坐下来,向前倾着身子,问祁凯道:“祁大哥,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祁凯身子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淡淡说道:“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没有?”
左丘才不明所以,想了一下,如实说道:“暂时没有什么安排,小瑾的预产期快到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杜叔叔让我这段时间好好地守着她,以免出现什么事情。”
祁凯闻言,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神情,不过一闪即逝,让左丘才几乎认为是自己看花了眼。祁凯抬头顿了一下,才说道:“照顾小瑾是应该的,不过应该也不需要你寸步不离,只要你不要离开得太远,应该就没什么事情。你刚刚开始接触集团的事务,需要多多熟悉,现在有个事情,你去帮帮忙,顺便熟悉一下集团的业务。”
左丘才对祁凯这个安排,自然没有二话。龚瑾那里虽然要紧,但就像祁凯说的那样,也不需要他寸步不离,处理一些日常的事务,还是可以的,只要在有事的时候,能够及时赶回来就可以了。当下点头应道:“好的!”
祁凯的神情有些恍惚,左丘才看出来他的心中似乎有个巨大的难题在困扰着他,左丘才有心问一下,但是看祁凯不像是想要谈论这个问题样子,左丘才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半晌,祁凯才回过神来,说道:“坐鹿在外地回不来,后面的事情,你让小刘带着你去找小张,他会对你说需要做什么,应该怎么做!”
左丘才看祁凯神情恹恹的,提不起精神,连话都不想多说,知趣地起身说道:“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去找他们,以求尽快地了解事情,并且熟悉上手。”
祁凯点头摆手道:“你去吧!”
左丘才告别祁凯,走出别墅,上车,开出小区,打电话给刘小雨,和他约好碰头地点,开车过去。
豫安集团的十八个分部,也包括了绿城,虽然这里也是集团总部所在,但是集团董事长祁凯对分部的具体事务并不会过多地干预,反而因为离得近,有空的对绿城分部业务会照顾一二,这也使得绿城分部的业绩在全部十八个分部中独占鳌头,甚至有时忙不过来,还需要许昌、新乡分部的人过来帮忙。绿城分部的负责人,“十八罗汉”中的“坐鹿罗汉”郭后,在十八个兄弟中,也是能力数一数二的,不仅把绿城的业务经营的有声有色,还把集团的业务发展到了外省,乃至国外!
这个时候,郭后就正在外地处理集团事务,无暇顾及刚刚接手的这个业务,不过豫安集团人才济济,除了元老“十八罗汉”,这些年来还培养出不少像巴昊那样的中坚力量,像刘小雨这样更年轻的后起之秀,也慢慢地成长起来。祁凯口中的“小张”张亚舟,就是绿城分部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强力人物。
绿城分部的基地位于绿城北郊,黄河大堤边,距离党老爷子的住处并不是很远,左丘才和刘小雨碰了头后,被刘小雨带着第一次来到这里。
基地的布局和其他分部没有太大的区别,左丘才停好车,和刘小雨下了车后,就看到张亚舟已经张着双手迎了上来,左丘才打眼看去,只见张亚舟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精壮汉子,身材不高,身体却很敦实,裸露着的双臂肌肉完美,身上穿着的军绿色训练装被紧紧地绷在身上,可以看出他那硕大的胸大肌和八块腹肌,让左丘才艳羡不已。抢前几步,伸手握住张亚舟的手,笑着说道:“张哥,给你添麻烦了!”
张亚舟豪爽地笑道:“左丘先生说这话就太客气了,你是贵人,平时我们就是想请,还请不来呢!”
左丘才摇晃着张亚舟的手,说道:“张哥不要这么客气,咱们是自家人,叫我阿才就行了,别先生来先生去的,显得生分。”
张亚舟自然早就知道左丘才这个人,因着地利,对左丘才的了解也很深入,在羡慕左丘才的好运的同时,也对左丘才的崛起颇不以为然,但是左丘才的身份,是祁凯那个层次的人确定的,以他现在的身份对这种事情还没有置嘴的份儿。不能反对,就只能接受,所以从郭后那里得知左丘才会参与到集团刚刚接手的这个业务时,张亚舟就已经做好了迎接左丘才到来的准备,现在见左丘才并不以身份压人,心中舒慰不少。他对前几天信阳发生的事情也有过耳闻,听说宋青茂、巴昊等人都叫左丘才为“左丘老弟”,自己也就选择了这个称谓,笑着说道:“左丘……左丘老弟说的是,咱们别在这傻站着了,到里面说话!”
三人走进基地办公楼的待客室,分座落定,左丘才先开口说道:“咱们接的是个什么业务啊,祁大哥之前也没有跟我说清楚。”
张亚舟笑着说道:“是一个演唱会的安保工作,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是我们做熟了的事情,不过也需要左丘老弟你从另外一个角度给我们挑挑刺,让我们的业务能力能够更上一个台阶!”
左丘才笑道:“张哥客气了!我对这些一窍不通,这次过来就是学习来了,还望张哥你不吝赐教呢!”
张亚舟说道:“这些都是应该的。”
左丘才说道:“这个演唱会,就是现在已经开始在媒体上做宣传的那个叫赵雨琪的明显的演唱会?”
张亚舟点头道:“正是!左丘老弟也关注那些娱乐新闻?”
左丘才说道:“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啊,是小蝶儿她们,在电视看到了宣传,跟我说,我才知道的,她还要我给她们搞几张演唱会的门票,我正为此头疼呢。”
张亚舟身为豫安集团的上层人物,对党秋蝶自然不会陌生,近几年,党秋蝶来绿城时的安保工作,都是他在抓,现在左丘才的小窝附近的那些暗哨,都是他安排的。笑着说道:“哈哈,左丘老弟这次过来,可是正中下怀,一举两得了!演唱会的票务公司给我们留有票,我正说没有用处呢,这下就找着主儿了!”
左丘才也笑了起来。
接下来,张亚舟先简单地给左丘才介绍了一下这次安保工作的主要构成,除了演唱会现场以及从赵雨琪入住的酒店到省体育中心沿途的安全保卫,还包括赵雨琪在绿城的这几天的人身安全,演唱会前的欢迎宴会和演唱会结束之后的庆祝宴会的安保,几乎就是全程保护了。
那些具体而微的事情,自然有集团的专业人员去负责执行,整个事情中,需要左丘才做的并不多,主要的工作,就是做好经纪公司和集团安保人员之间的沟通与协调。
最后,张亚舟说道:“我手头上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这次的整个事情,就拜托左丘老弟你了,小刘会全程在旁边协助你,如果还有难以解决的事情,就来找我!我没有小瞧左丘老弟你的意思,安保工作看起来简单,实际上牵扯到的事情很多,你之前没有接触过,第一次上手,生疏在所难免,我刚加入集团的时候,也是嘛事不懂,一有问题,就只能找郭哥。这些都是可以慢慢学习的玩意儿,没有什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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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家常
左丘才被祁凯委派来负责赵雨琪演唱会的安保工作,听到张亚舟这话,点头应是道:“这个我晓得。”
演唱会还有半个多月才会举行,赵雨琪也得十多天才能来绿城,留给左丘才熟悉业务的时间还很充裕,事情可以一点一点的做,左丘才没有一口吃个胖子的打算,看时间不早,记着党老爷子的吩咐,就起身告辞。
张亚舟本是要请左丘才吃个饭的,听左丘才说还有事情,就推延几天再说,送左丘才上了车,看着他离开,才翻身而回。
左丘才回到小窝的时候,看到楼下停着一辆火红色的凯迪拉克敞篷跑车,瞧着眼熟,继而恍然,这一定是党秋蝶从杜六那里讨来的座驾了。把车在凯迪拉克旁边停好,上得楼去,开门进屋,看到张冰洁、龚瑾和党秋蝶三个人正凑在一对儿,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听到这边的动静,一起扭头看过来,看到自己,停住说话,一起向自己露出笑脸,一时间满室生辉,晃得左丘才几乎要睁不开眼睛。
左丘才走过去,笑着说道:“再聊什么呢?”
张冰洁笑着回答道:“没说什么。”
党秋蝶笑嘻嘻地接道:“我在跟冰姐姐和瑾姐姐说杜叔叔收集的那些车,真是琳琅满目,我都快挑花眼了,每辆车我都好喜欢,恨不得全都开过来,最后才选定了一辆凯迪拉克——对了,左丘哥哥在楼下看到了吧——我已经跟杜叔叔说好了,等这辆凯迪拉克开腻了之后,可以再去换一辆开,只要我愿意,以后每天都可以换一辆,每天都能开新车!嘻嘻!”
左丘才说道:“开车的时候小心点,别乐极生悲,再出了事。”
党秋蝶瞪眼道:“呸呸呸,左丘哥哥乌鸦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不跟你说了。”说着扭过身去。
龚瑾摸了摸党秋蝶的头发,问左丘才道:“祁叔叔把你叫过去是什么事?”
左丘才笑着回道:“我正要跟你们说呢,是祁大哥的手里接了一个演唱会的安保业务,他没时间去管,就让我去顶一下,顺便熟悉一下业务。”
龚瑾听左丘才说是工作上的事情,就不再关注——她和张冰洁一样,对左丘才工作上的事情从来不多置嘴,很好地体现了中华的传统:男主外女主内!张冰洁现在还身兼着气为人本总公司的财务工作,龚瑾自打身子重了之后,就一心安胎,把工作上的事情都放到一边去了。
张冰洁听到左丘才话语中的字眼,说道:“是什么演唱会?”
左丘才哈哈笑道:“就是昨天你们说的那个赵雨琪的!”
党秋蝶一听,来了劲儿,急忙转过身来,急切地问道:“真的吗?那左丘哥哥岂不是真的能够把我们带到演唱会的后台,让我们见到赵雨琪了?”
左丘才哼了一声,斜着眼睛,昂着头,挺着胸脯,卡着腰,颠着脚尖,故作姿态道:“这对我来说,本来是算不上是个事儿的,但是刚才某个人说我乌鸦嘴,让我想起来,这是我第一次负责这样的工作,一定要做好,不能事情还没有做,就先想着徇私,所以嘛,这个事儿我还得多思量一下!”
党秋蝶急了,连忙跳起身,绕过沙发,扑过来挽住左丘才的胳膊,把身子挂在左丘才的身上,做摇曳状,娇滴滴地说道:“左丘哥哥,我刚才不是有意说的,我跟你道歉,好了吧,我一定要去到后台,要到赵雨琪的亲笔签名和合影,左丘哥哥最好了,一定能够让我完成这个心愿的,对吗?”
因为屋里有孕妇,所以空调开得很少,只有在龚瑾外出的时候,才开一会儿,当龚瑾在的时候,都是开着窗户,依靠自然风降温,是以大家在屋里的时候,穿得都尽可能清凉一些,以抵御高温。党秋蝶现在上身只在内衣外穿了一件白色蕾丝边的吊带紧身小背心,贴在左丘才的身上,身上的少女幽香一个劲儿地往左丘才的鼻子里钻,加上略显规模的胸部的厮磨,让左丘才血脉迸涨,某个地方隐隐有硬起来趋势,心先就软了,为了不当场出丑,连忙举手妥协道:“好啦好啦,不要在晃了,再晃就散架了!那个事情我还没有真的上手,具体应该怎么操作,还得等几天再说,我保证,会尽最大的可能满足你们的心愿,好吧!下午去老爷子的那儿的时候,他让我们晚上去他那儿吃饭,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你们收拾一下,不要让他们等着。”
党秋蝶听到左丘才的保证,欢呼一声,放开左丘才,又听到左丘才后面的话,想起来自己好几天没有去老爷子那儿了,虽然对老爷子之前把自己从信阳揪回来略有怨气,这么几天过去,那点怨气早就烟消云散了,所以没有说什么,拉着张冰洁、龚瑾回房间换衣服。
左丘才去卫生间放了回水,洗过手后,顺带着把脸洗了一下,走出来的时候,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人已经换好了衣服——老爷子那里不是别处,都是常来常往的,大家把那里当场自己家一样,穿得很随意舒适。
四人相携下楼,坐进左丘才的新座驾,左丘才开着车,轻车熟路地来到党老爷子的家,在左丘才停车的时候,党秋蝶先冲下车,跑了进去,张冰洁扶着龚瑾跟在后边,当左丘才走进别墅的时候,看到党秋蝶正挽着党老爷子的胳膊,张冰洁、龚瑾陪坐在一边,正在说笑。
左丘才走过去坐下,跟党老爷子问了好,听党老爷子说道:“饭菜正在准备,一会儿就好,你们先陪我在这里说会儿话。”
左丘才点头,说道:“好的。”目光四下看了一下,问道:“祁大哥去哪儿,怎么不在?”
党老爷子闻言眉毛微微耸动了一下,随即放松,淡淡笑着说道:“他有些事情,今天不在家里吃,不用管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是他不愿多说,左丘才也就不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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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占颖
一顿温馨的晚饭吃过,左丘才四人又陪党老爷子说了一会儿话,见党老爷子略显困顿,才告辞离开。
一夜无话。
第二天起来,左丘才吃过早饭,便开车去豫安集团绿城分部的基地,找到张亚舟,刘小雨,开始熟悉业务,做一些先期的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左丘才先是在张亚舟、刘小雨等人的协助下,制定好了演唱会前后整个行动的规划和部署,这些都是集团做惯了的事情,依葫芦画瓢就行,真正需要左丘才费心的地方不多。随后的几天就是和演唱会的组办单位以及赵雨琪的经纪团队进行沟通,共同把整个演唱会前后的安保工作敲定,然后就等着演唱会的到来了。
话说,这一天到了8月15日,赵雨琪将在今天下午乘机抵达绿城,中午吃过饭,左丘才就来到豫安集团绿城分部的基地,和参加此次安保工作的队员们汇合,然后就按照早就分派好的任务各自散去,左丘才、刘小雨带领着一队人马前往绿城机场迎接赵雨琪一行人。
抵达机场后,队员们就进入了工作状态,各按职守,不拘言笑,连说话的声音都正式起来,浑身上下都流露着专业的味道,左丘才虽然也穿着和队员们相同黑色工作服,鼻梁上也架着一副墨镜,看起来有模有样的,但是和那些久经阵仗的队员们站在一起,身上明显少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如果不是左丘才有自知之明,把指挥权交给了刘小雨,他只在一旁边看边学习,就要有煞风景之嫌了。
先行来到的演唱会组办单位的工作人员和提前抵达的赵雨琪经纪团队的工作人员看到豫安集团队员们的表现,无比暗自点头,对自己选择和豫安集团合作深感满意——瞧人家那范儿,光往那一站,就能震慑住不少宵小之辈。
赵雨琪乘坐的航班准时抵达,收到风声的媒体和歌迷,在赵雨琪下了飞机的一瞬间,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呼啦一声把机场的***通道围了个水泄不通。媒体的摄影记者的长枪短炮对准了机场***通道的出口,手指放在快门上,只等赵雨琪的身影一出现,就要跟相机快门有仇似的不要命地按动;文字记者的各种录音话筒也准备妥当,只等赵雨琪出现,说破嘴皮子,也要从赵雨琪的口里得到只言片语,然后依次发挥,写出一篇洋洋洒洒,猛料十足的娱乐八卦新闻来;来意单纯的歌迷,是最不管不顾的一个,也不等赵雨琪的身影出现,就举着自制的铭牌,大声呼喊着偶像的名字,表达着对自己偶像的喜爱和欢迎。
不过,对这一切,左丘才的队员们早有准备,牢牢地把守机场***的通道,让通道保持畅通,以便赵雨琪能够尽快通过,不被媒体和歌迷缠住,平生事端。
但是,人群中却没有了左丘才和刘小雨的身影,也不知道他们在这种紧要关头,跑到那里去了。
数百人围在机场***通道的出口,等了快半个小时了,眼睛瞪得发酸,脖子伸得僵硬,举着铭牌、相机、话筒的手已经沉重得快要举不起来了,传说中的大明星却不见踪迹。正在大家对着幽深的***通道望眼欲穿的时候,却没有谁注意到,在背后的路上,一辆奔驰S600商务防弹车悄无声息地开了过去。
让咱们把时间的指针往前拨十五分钟,调转镜头,来到绿城机场国内航班普通出口处,在机场***通道出口不见踪影的左丘才和刘小雨,却把鼻梁上的墨镜摘了,等在这里,刘小雨的手里举着一张用A4纸打印出来的接机牌,上面打印着“占颖女士”四个大字。
没等多久,一个身量高挑,长发披肩,头戴遮阳帽,身穿波西米亚风格长裙,装扮时尚而又不特别引人注目的女人和一个穿着米白色运动装,脚蹬白色运动鞋,头戴白色运动帽,身背白色双肩包的活力女孩走到左丘才和刘小雨的面前,走在前面的那个时尚女性把遮住半个脸的硕大咖啡色太阳镜摘下来,露出脸来,从她精致的妆容看不出她的具体年龄,但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风韵可以感觉得出,她的年纪不会太轻,怎么也得三十出头,有一定生活阅历的人,才能具有如此风韵。
左丘才不用她们说话,就猜出她们的身份,当先笑着说道:“请问是占颖女生和雨琪小姐吗?我是豫安集团的左丘才,这位是我的助手刘小雨,欢迎你们来到绿城!”
这位占颖女士是赵雨琪的经纪人,年纪约有三十一二,也有行里人说她三十四五的,不过谁也没有去查证过,因为别看她的年纪不大,背景却深不可测,十年前以当时红极一时的国际巨星崔冬靖经纪人的身份进入娱乐圈,十年来,名下的艺人寥寥可数,但是每一个都曾风光无限,虽然在风光过后,又都迅速沉寂,不是转入幕后,就是退隐归山,但是他们对娱乐圈做出的贡献却是有目共睹的,他们现在在娱乐圈的影响力,是大家公认的,不容小觑,而作为他们共同的经纪人,占颖的能力、名气和影响,自然也在娱乐圈是出挑的。
赵雨琪在参加过芒果台的“超级女声”,并一举夺得总冠军头衔后,没有依照之前跟芒果台、“超级女声”节目组以及他们背后的演艺公司签订的合同,成为他们名下的艺人,而是选择终止合同,尽管要为此付出巨额违约金也在所不惜,闹出不小的风波,芒果台甚至透露要联合多家电视台共同***赵雨琪的消息,不过在占颖宣布成为赵雨琪的经纪人,并会承担起赵雨琪违约的全部责任,全额支付违约金之后,这场风波在各方压力之下,又迅速平息。
在那之后将近一年的时间里,赵雨琪完全没有了消息,谁也不知道她去做什么了,正在大家以为这颗刚刚崭露出夺目光辉的明日之星,就要这样流星般在人们的视线中划过时,占颖名下的经纪公司的公关部却在给另外一个旗下明星的新闻发布会上透露出,赵雨琪即将举办首次个人演唱会,并会在演唱会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发布首张个人专辑的消息!
一石惊起千层浪!娱乐圈为这个消息,一夜之间,沸腾了!在消息透露之后的两天,占颖的经纪公司电话,都要被蜂拥而至的媒体打爆了,人人都想从他们那里得到更进一步的消息,诸如:赵雨琪这一年时间去做什么了?是在准备个人专辑吗?赵雨琪的首次个人演唱会的举办地在哪儿?等等。
经纪公司在消息透露出的第三天,在万众的期待之下特意为此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在新闻发布会上却道出一个跌破众人眼球的消息:万众瞩目的,赵雨琪的首次个人演唱会的举办地,没有选择北京、上海、广州、香港那些发达的大城市,而是选择了中州绿城这座国内二线都只能挂点边儿的小地方!
媒体纷纷吐槽,猜测赵雨琪做出如此决定的幕后深层原因,各种不靠谱的猜测都贻笑大方之后,竟然有一家媒体查证出来赵雨琪的爷爷是中州人的消息,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大家一致认为,这就是赵雨琪做出如此决定的主要原因!全国各地的赵雨琪的歌迷,也在网络上对这一情况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大多数歌迷都是冷静的,接受偶像的一切决定,也有一些别有用心的歌迷,在网上发帖,不敢直接侮辱赵雨琪,就把炮口对准了近水楼台的绿城歌迷,绿城歌迷自然不会示弱,发动猛烈的反击,一时间双方歌迷的骂战,大有喧兵夺主,盖过赵雨琪演唱会正面新闻的架势,最后,还是赵雨琪发表了一份个人公告,请求自己的歌迷保持冷静,这个事情才逐渐消停了。尽管媒体和歌迷众说纷纭,但是既然人家已经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没有为此多做解释的意思,大家也只能接受,做好奔赴绿城的准备。
也有人做出这样的猜测,整个事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而是由占颖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把已经将近一年没有在公众面前露面,并且没有任何消息的赵雨琪再次炒热,为她的演唱会和个人专辑造势!且不说这个猜测的准确性,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占颖策划的,那么人们就不得不佩服,占颖的手段!怪不得经过她手的艺人,各个都是大红大紫的!
左丘才在这段时间,因为工作需要,对赵雨琪和她的经纪人占颖也做了专门的了解,对占颖的能力水平深感佩服,现在见到本尊,态度自然谦和有礼。
占颖看了看并肩站着的左丘才和刘小雨,之前也曾通过电脑视频照过面,知道这两个人就是赵雨琪本次演唱会前后全程安保工作的负责人,在收到的资料中,得知他们的年纪不大,个人经验也不多,本来对豫安集团的安排,还有所不满,不过在看到他们制定的安保规划后,那些许不满,就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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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接机
明星出行,最怕的就是媒体和歌迷,虽然这都是明星星路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但是明星也是人,也需要有自己的空间,在能够避免掉这些麻烦的时候,自然是巴不得能够避免。左丘才虽然对安保工作没有什么经验,但是也正是因为没有相关经验,思维也没有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住,能够设身处地的为明星着想,提出了这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接机计划,在通报给占颖后,得到了占颖的赞同。
占颖也是因为这个,看出左丘才也年纪并不相符的成熟稳重,思虑周密,对豫安集团安排他做本次安保工作的负责人,也认可了下来。
占颖虽然是近年来娱乐圈里的风云人物,但是因为并不是台面前的,那些名气和影响力只限制在同行和媒体中,在公众的眼中,只是一个独具风韵的熟女;赵雨琪身为当下年轻人中的偶像,加上近段时间来的宣传造势,为大多数人熟知,但是她的那些影像,都是一年前参加芒果台“超级女声”时留下的了,这一年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也让她的容貌有了些变化,加上这身运动装的打扮,头上的运动帽檐压得很低,如果不知道,就是亲近之人,轻易也认不出她来,所以她们避开被媒体和歌迷围堵的***通道,选择普通通道出来,如事前料想的那样,并没有引起骚动。
有这个真实的效果摆在眼前,占颖对左丘才的安排自然更是满意,看到左丘才热情的笑脸,也笑着回道:“左丘先生、刘先生,你们好,多谢左丘先生安排,辛苦你们了!”说着,主动伸出手来。
左丘才伸手和占颖轻轻一握,没有来得及感受她保养独到的娇嫩小手,就松开了,在她和刘小雨握手的时候,左丘才想要顺势跟站在占颖身后的赵雨琪也握一下手,却见这位比自己的年纪还要小一两岁的大明星,双手插在口袋里,扭着脑袋,在四下打量,根本没有看左丘才,自然也没有和左丘才握手的意思,左丘才于是讪笑着缩回了手。
左丘才顿了顿,收拾心情,笑着对占颖说道:“占颖女士,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谈不上什么辛苦!咱们虽然只是合作关系,但是相见即是有缘,还要相处好几天,每天都这样女士来先生去的,拗口不说,还显得生分!对我们工作的开展,也没有什么好处,如果占颖女士方便,就和朋友一样,叫我阿才就行了!”
占颖看到左丘才脸上真诚而憨厚的表情,宛然一笑,说道:“左丘先生是绿城地主,我们在这里的这几天,还要多多麻烦你,既然你这样说了,我自然是客随主便了!我痴长你几岁,如果你不嫌弃,就我一声姐姐吧!”
这话正中左丘才的下怀,连忙上前,接过占颖拖着的小行李箱,脆生生地叫道:“颖姐,能够蒙你抬举,小弟我是三生有幸啊!”
占颖被左丘才浅薄的恭维逗得咯咯直笑,抬起手,用手背遮掩着她那性感的双唇和洁白的牙齿,说道:“阿才,刚才你还正儿八经,没想到两句话之后,就显露原形,油嘴滑舌起来!”
左丘才腹诽道:你又没有亲自品尝过,怎么知道我的嘴是油的、舌头是滑的,思绪飞扬间,心中荡了一荡,随即收敛起来,嘿嘿赔笑道:“颖姐笑话我了!”转移话题道:“我们先上车吧,颖姐这边走,雨琪妹妹,这边走!”
赵雨琪这是第一次来绿城,虽然她的爷爷确实是中州信阳新县人,但是她自出生以来,就没有回过老家,对老家的印象,只停留在爷爷的讲述中,虽然知道绿城离信阳新县还远着的,但是想到毕竟是一个省,来到绿城,也算是回老家了,出来后,就左顾右盼,打量着故乡的天空,对左丘才和占颖的对话根本没有在意,只是在听到占颖的笑声时,才回过神来,打量了一下能够把占颖逗笑的左丘才一眼。
赵雨琪和左丘才的初次见面,虽然知道他是自己在绿城期间的安保负责人,但是那些事情都由占颖给她打量,不要她在这上面花费一点儿心思,她也不想在这个上面耗费心思,所以对左丘才的殷勤是视而不见,在听到左丘才自来熟地叫自己“雨琪妹妹”的时候,已经被刻意遗忘的记忆被触及,神情一个恍惚,眉头紧紧地皱起来。
左丘才虽然有占赵雨琪便宜的意图,但是初次见面,目前的关系又仅限于合作,是以这便宜不敢占得太过明显,口头上沾了一些,动作上就做着掩护,拖着占颖的小行李箱,一马当先地往外走。
占颖注意到赵雨琪神情的变化,她对赵雨琪的过往有过了解,虽然并不熟知,但是对一些重要的事情,是了然于胸的,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赵雨琪皱眉的原因,对那个事情,她虽然经过一年时间的接触,和赵雨琪的关系已经相当亲密了,却也不好多说什么了,看到左丘才随口说过之后,就在前面带起路,拍了拍赵雨琪的肩膀,拉着赵雨琪往前走,跟上左丘才的脚步,小声地在赵雨琪耳边说道:“他应该是无意的,反正我们只是暂时在绿城停留,此次过后,下次再来,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这次合作之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和他再次合作的机会,以后还是陌路,你就不要在意了!”
那个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赵雨琪经过这么长时间,已经能够接受那个本来死也不愿意接受的事实了,看着左丘才自然地往前走着的背影,垂下头,在帽檐的遮掩下,咬了咬嘴唇,把心湖里刚刚被左丘才的一声唤激荡起的涟漪强自抚平,跟着占颖,迈步跟上了左丘才的步伐。
左丘才一点没有保镖的自觉,只顾着在前带路,刘小雨却是警觉地走在最后边,目光不停左右扫视,观察着周围情况,确保前面三个人受保护者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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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问答
左丘才这次来接机,开的是自己刚刚到手的奔驰S600商务防弹车,用这辆车做赵雨琪在绿城期间的专门用车,正是相宜。本来豫安集团绿城分部也配有两辆同款的车,此时都被派了出去,不得闲,才让左丘才友情赞助。
车就停住接机大厅外边,左丘才带着占颖、赵雨琪走过去,打开车门,请她们二人坐在后排,把她们随身带着的行李放在后备箱里,自己坐到副驾驶的位子,司机自然是由驾车经验比自己丰富得多,应变也比自己强了不知多少的刘小雨担任。
在他们开过机场***通道,驶出机场,开上机场高速,往位于绿城东郊的、赵雨琪一行人下榻的酒店开去的时候,已经在***通道门口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媒体和歌迷,却得到受到刘小雨消息后的安保人员的告知:赵雨琪小姐已经从其他通道出了机场,现在已经在前往酒店的路上,接下来要从***通道出来的,是赵雨琪小姐的随行人员,以及衣物和各色器械!
宣布完这个消息,一直牢牢地把守着***通道的安保人员放松了戒备,这一举动,让媒体确定了消息的真实性,哀嚎一声,顾不上咒骂,纷纷往停车场跑,好尽快赶到赵雨琪下榻的酒店,为明天的报道继续奋战;失望的歌迷虽然腹诽这个突发的消息,但是这种事情,在网上看得多了,对偶像的难处,也能体谅一二,在媒体散去之后,又得到相关人员的通知,为了表示对热情歌迷的感谢,赵雨琪特意吩咐他们,准备了一批小礼品,送给前来接机的歌迷,一会儿可以现场领取,歌迷们大老远地跑过来给喜爱的偶像接机,虽然没有见到偶像的本人,但是得到这样的安慰,本来略显激动的情绪很快就平复下来。
媒体先行离去,歌迷在领过礼物后,也各自离去,剩下的演唱会组办单位和经纪公司的工作人员,都松了一口气,帮着赵雨琪、占颖的随同人员,把随机带过来的各色物品装上车,在豫安集团安保队员的护送下,也呼啸着离开了。
当他们抵达赵雨琪入住的中油花园酒店时,赵雨琪和占颖早已进入房间休息,闻风赶来的媒体工作人员被酒店的服务人员和豫安集团的安保队员拦在大厅里,目的没有达成,那些在追逐新闻上面以不要命而著称的娱乐八卦记者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虽然酒店服务人员几经劝说,他们还是不肯离开,嚷嚷着叫赵雨琪下来接受采访。
左丘才在楼上安顿好赵雨琪和占颖休息,并留下几个稳妥的安保队员在照看,带着刘小雨下得楼来,双臂环抱在胸前,站在一边,笑嘻嘻地看着大厅里热闹场面。这个场景,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现在能够亲身经历,倒是别有一番感受,左丘才事不关己,乐得很起劲儿。
媒体一直不愿意离开,已经影响到人家酒店的日常工作了,酒店的工作人员没有办法,只好来找登记本次入住的左丘才,婉言劝说,看能不能让赵雨琪下来露个面,照顾一下媒体的情绪,左丘才在下来的时候,就得到占颖的叮嘱,没有紧要的事情,不要随便打扰她们休息,这个时候也无法可想,耸肩摊手,无奈地说道:“赵雨琪小姐和占颖女士现在已经休息了,下来安慰媒体工作人员是不可能的了,如果你们实在没有办法,我上前去跟他们说两句,至于能够达到什么效果,就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
中油花园酒店的这个大堂经理之前没有应对过这样的情况,有些手足无措,酒店的其他客人已经在向前台投诉了,他病急乱投医,只能让左丘才去试一试。
左丘才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嗓子,走到被安保人员拦住去路的媒体工作人员面前,扬声叫道:“各位媒体的朋友,赵雨琪小姐赶了一天的路,现在精神很是疲惫,不能下来接受诸位的采访,心中很是愧疚,委托我来代她向大家致以诚挚的歉意,并会在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上,向各位亲自致歉,请大家理解!”
大多数媒体的工作人员看到终于有人出来说话了,虽然仍旧没有满足他们的愿望,心理上却有些被重视的感觉,心里好受了不少,大家都是在这一行里厮混已久的老鸟,对这一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眼见再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转机了,就要偃旗息鼓,各自散去。这时人堆儿里一个不知道是哪家媒体的人贸然叫了一句:“她疲惫,我们不疲惫啊!还没怎么样呢,这就耍起大牌儿了!再说,你和赵雨琪是什么关系,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你能够代表赵雨琪吗?就是赵雨琪不出面,她的经纪公司的人呢?占颖在哪里?”
大家一听,虽然认为这个不知名家伙一定是个菜鸟,对行里的门道还摸不太清,质疑赵雨琪,质疑面前这个年轻人都可以,怎么可以扯到占颖的身上呢?不想在这一行混下去了?但是既然有出头鸟,他们倒也不介意留下来看看戏,如果真的能够捞到什么有价值的新闻,也就不虚此行了!
左丘才倒是没有想到还有人会这样死缠到底,他在应对这个情况时也是个新手,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儿,张着嘴,却说出话。
他那呆愣的表情被诸多媒体工作人员捕捉到,大家心头一乐:这也是个憨货!来了精神,把镜头都对向左丘才。
那个出言质问左丘才的人看到左丘才被自己问住,也来了劲儿,接着叫道:“请问你和赵雨琪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不委托她的经纪公司的工作人员下来说话,反而委托你?”
左丘才到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听到那人的问话,想着这个也没有什么不能跟人说的,就笑着回答道:“我和赵雨琪小姐没什么关系,我现在的身份,可以说是她的保镖,至于她为什么委托我来跟大家说话,这个你们可以到明天,亲自去问她,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左丘才的这番话说得实事求是,自觉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听在诸位媒体工作人员的耳中,就被分析出了诸多的内涵了,有些想象力丰富的,已经抓住左丘才话语中的可以做文章的字眼儿,开始构思一篇内容丰富的八卦了。
接下来,左丘才又被经验丰富的八卦记者揪着问了几个问题,从左丘才的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才放过左丘才,不用酒店的服务人员和左丘才手下的安保队员赶,就迫不及待地各自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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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绯闻
左丘才应付完那些八卦记者,这一天的工作也就告一段落了,赵雨琪和占颖是真的有些累,接下来就要在房间里休息,准备明天的现场排练,她们的安全,有那些经验丰富的安保队员和酒店安保的双重保护,又有刘小雨在这里留守协调,左丘才也就能够抽出身来,回家去休息。
左丘才开车回到城北小窝时,时间已经六点多,停好车爬上楼打开门进了房间,看到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个人正你挨我、我傍你的倒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左丘才走进来,只有张冰洁扭头向他露出了个笑脸,龚瑾和党秋蝶连看都没看左丘才一下。
左丘才也不在意,脱了外套,松开领带,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后在饮水机上倒了杯水,一口气干了,又倒了一杯,端着往沙发那边去,边往电视上探头看,边笑着说道:“看什么呢?这么聚精会神!”
走近了,看到她们正在看的,是东南卫视的娱乐资讯类节目《娱乐乐翻天》,这个时候节目主持人正在说着赵雨琪演唱会的时候,只听她眉飞色舞地说道:“今日,‘超级女声’总冠军赵雨琪要在中州绿城举办首次个人演唱会的时候,在广大歌迷中引起热议,今天下午,赵雨琪乘机低调抵达绿城,随即入住酒店,没有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行迹甚是神秘!
“赵雨琪在去年一举夺得‘超级女声’总冠军,又闹出毁约风波后,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在广大歌迷的视线***现,日前突然宣布要举办首次个人演唱会,并且随即发布首张个人专辑,一时在广大歌迷中引起轩然***,尤其是在决定把举办演唱会的抵达订在中州绿城后,更是引发多方争议!人们对赵雨琪为什么选择绿城开办自己的首次个人演唱会,做出多番猜想,但是没有一个得到了赵雨琪的认定,今天我台记者在赵雨琪入住的酒店采访时,采访到一个和赵雨琪关系神秘的男士,请听他对此有什么解释!”
随后,电视画面里竟转出左丘才的身影,只见他西装笔挺、油光满面、脸上带着自认为很稳重,在电视上看,却流露着一丝莫名的意味的微笑,张嘴说道:“这个你们可以到明天,亲自去问她,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电视画面一跳,又转回演播室,只见那个主持人继续说道:“这个男士,已经确定,不是赵雨琪身边的工作人员,却在这种场合下出现,言语中对赵雨琪多方维护,在我台记者询问他和赵雨琪的关系时,请听他是怎么说的!”
左丘才再次出现在电视画面里,脸上仍旧带着“甜蜜”的微笑,说着:“我和赵雨琪小姐没什么关系,我现在的身份,可以说是她的保镖!”
电视画面再次转回到演播室,那个主持人的八卦精神被激发,情绪有些激动起来,挥舞着手臂说道:“相信大家都看过美国著名歌星惠特尼?休斯顿和好莱坞著名导演、演员凯文?科斯特纳共同演绎的经典影片《保镖》,在那部电影里,就是身为保镖的凯文?科斯特纳和身为歌星的惠特尼?休斯顿之间产生了一段美好的爱情!”
此时的电视画面里,又播放起惠特尼?休斯顿那首最为著名的,也是电影《保镖》的主题曲的歌曲《IWillAlwaysLoveYou》,在Iwillalwaysloveyou的旋律中,那个八卦精神迸发的主持人张牙舞爪地说道:“让我们再听听这位神秘男士是怎么说的!”
左丘才还是带着恍若坠入爱河的年轻人,得见爱人时的甜蜜笑容,语气淡定地说道:“我说了,我和赵雨琪小姐没有任何关系,我们的合作仅限于本次演唱会,请大家不要误会!”
电视画面转换出来的主持人情绪已经不能自已了,只见她满面红光地叫道:“这样的说辞,我想诸位观众早就听得耳中起茧子了,对于这样的言语,大家也都有了自己的判断力,我们是绝对不会误会他们的!由此,我们可以得出,赵雨琪选择绿城作为她首次个人演唱会举办地的真正理由了!更多精彩后续,请大家继续关注我们的节目!”
屋里的四个人,都被这一新闻给惊呆了,尤其是身为当事人的左丘才,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一边感叹着那些八卦记者的想象力、扭曲事实的能力以及偷换概念、剪接视频的水平,一边已经破口大骂出来:“我靠!这是什么鸟新闻,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歪曲事实,我一定要去告他们诽谤!”
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个人扭过头来,面目沉静,眼神深沉,盯着左丘才看,都不说话。
左丘才被她们看着心慌,连忙解释道:“我真的和赵雨琪没有任何关系,我还是从你们的口中才知道有她这么个人的,今天也是我和她第一次见面,连话都没有说上一句,那个新闻里报道得,完全是断章取义,是诬蔑,是诽谤,中国的娱乐圈实在是太黑暗了,连这样的假新闻,竟然也能够堂而皇之地在电视上播出,这样误导多少观众啊!”
张冰洁和龚瑾一起扬了扬眉毛,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站起身来,张冰洁去厨房准备晚饭,龚瑾回卧室休息,把左丘才晾在一边。党秋蝶站起身来,绕过沙发,来到左丘才身前,围着他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他一番,摇头说道:“那些记者什么眼光啊,怎么会把你和赵雨琪扯上关系呢?你怎么能配得上赵雨琪呢?”
左丘才虽然对记者给自己造假新闻也很愤慨,但是听到党秋蝶这话,心中更不舒服,瞪眼说道:“我怎么了?赵雨琪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在我眼中,还没有你们三个好呢,你们我都能拿下,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我怎么就配不上她了?”
党秋蝶听左丘才把自己放在了赵雨琪的前面,心中窃喜,脸上却没显露出来,仍旧在摇着头说道:“人家赵雨琪可是名满全国的大明星,你没见她只是开个演唱会,就搞出来多大的阵仗,我们怎么可能比得上!左丘哥哥你现在虽然也算是小有成就,但是和人家比起来,还是有很大一段距离的!对于这一点,你不要忙着否认,这是事实,你想要否认,也否认不了!而且,别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你和她是怎么回事?所以,你根本就不必紧张,我们根本没有丝毫怀疑你和赵雨琪的意思!如果换一个人,我们可能还相信,但是你和赵雨琪,根本没有那样的可能,我们连怀疑都懒得去怀疑!你没看,冰姐姐和瑾姐姐连理都不理这一套吗?”
左丘才一想,事实却是是这个样子的!自己重生的身份,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就是亲密如张冰洁都没有透露过;自己身为亿万富豪的事情,知道的人也寥寥可数,张冰洁、龚瑾虽然对此有所了解,但是对真实情况也并不清楚,党秋蝶更是对此一无所知!所以,在身边人的眼中,自己和赵雨琪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除了这次合作,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交集,想要和她传出什么绯闻,除了那些见风就是雨、甚至无风三尺浪的八卦记者,根本没人会相信!
至于那些容易被八卦误导的歌迷,和左丘才离得太远,他根本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管那些!
想明白这些,对张冰洁和龚瑾的反应也就释然了,拍了一下党秋蝶的脑袋,皱起鼻子“恶狠狠”地说道:“原来我在你的心中,就是这么个水平的人啊?我跟赵雨琪的距离,有多大啊?”
党秋蝶缩着脑袋跳开去,笑嘻嘻地说道:“有……这么大!”说着,张开两只胳膊,水平伸着,两只手还在尽力地往后振,胸前的衣服绷得紧紧的,把她娇嫩美好的身材勾勒得显露无疑。
左丘才看得心头火起,这段时间,一来是忙着处理这次演唱会的诸多事宜,每天都有忙到很晚,二来党秋蝶一直赖在这里,他虽然不在乎这个,张冰洁却承受不住党秋蝶探询的目光,宁愿和龚瑾、党秋蝶挤在一张床上,也不愿到左丘才房里来,左丘才已经戒斋好几天了。
当下目露“凶”光,张牙舞爪、呲牙咧嘴、眉毛耸动,做大灰狼状,桀桀怪笑向党秋蝶逼去,边向前边说道:“好啊!你竟然敢笑话我,看我抓到你了,怎么收拾你!”
党秋蝶连忙露出恐惧的表情,缩着身子往后躲,嘴里连声叫道:“救命啊!左丘哥哥是个坏人,人家不过说了一些实话,就要来打击报复!冰姐姐、瑾姐姐,快点来救救我啊!”
左丘才一步三摇,耸着肩膀,做流氓状,说道:“你叫吧!尽情地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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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排演
左丘才和党秋蝶正在客厅里玩闹,张冰洁在厨房里叫了一声:“阿才,进来给我摘菜!”左丘才连忙收敛情绪,应了一声:“好的,这就来!”指了党秋蝶一下,说道:“一会儿再收拾你!”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到厨房,给张冰洁做下手去了。
不一会儿,晚饭准备齐整,四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融洽地吃过晚饭,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个女孩子去看电视,左丘才收拾残局,到厨房里洗筷刷碗,等再出来的时候,张冰洁她们三个已经回卧室去了,左丘才在客厅里转了三圈,最后还是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抱着枕头,辗转反侧,最后也睡着了。
第二天,左丘才早早地就起来了,没有在家里吃早饭,就跑下楼去,开车往赵雨琪入住的酒店赶,途中停了一下,在路边的早餐摊上买了一杯豆浆,四个包子,胡乱地对付了。昨天已经和占颖商量好,今天一大早,就要从酒店出发,去到省体育中心,进行演唱会之前的现场排练。其实是不必这么赶的,但是为了躲开媒体的围堵,这是把麻烦消弭在萌芽中的最好办法。
左丘才抵达中油花园酒店的时候,才早上六点半,留守在酒店周围的媒体工作人员,都是熬了一夜,这个时候正是精神最为困乏的时候,没有留意这么一辆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车牌号也不牛*逼的车,虽然是国内好车的代表奔驰,但是入住中油花园酒店的,有几个不是开着这样档次的车的?
左丘才把车停在酒店的大厅门口时,就看到刘小雨精神抖擞地迎出来,笑着对他说道:“看你的精神不错啊,守了一夜,没有一点累的意思。”
刘小雨嘿嘿笑道:“我这次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头,怎么会去做守夜的事情,看没什么事情,我就去房间睡了一觉,这才刚起来没多久。”
左丘才恍然,也没在意,只要受保护对象没有事情,那对这些安保队员,也不能太过苛求了。左丘才下车,边往酒店里面走,边问道:“颖姐和赵雨琪起来了吗?”
刘小雨跟着他后边,回答道:“已经起来了,十分钟前让把早餐送到了房间里,现在应该差不多吃完,可以出发了!”
左丘才点头,来到电梯间,乘坐电梯上到赵雨琪入住的楼层,走出电梯,来到赵雨琪入住的客房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门,没过一会儿,房门被从里面拉开了,门后闪出没加修饰的赵雨琪,头发刚刚洗过还没有完全干,乱蓬蓬地披散在脑后,身上穿着一套粉红色的休闲运动装,看起来很是慵懒可爱,看到是左丘才,没有说话,转身便往里面走。
左丘才摸了摸鼻子,推门跟着进去,偷眼打量着赵雨琪被束身运动裤包裹得很严实,显得格外***臀部,和笔直修长的大腿,抬头看到占颖正坐在套间外边的沙发上,笑意盎然地往这边看,急忙收敛住精神,停住步子,向占颖打招呼道:“颖姐,早啊!你们准备好没有,如果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占颖笑着回道:“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我们拿了东西,现在就跟你下去吧!”
他们说话的时候,赵雨琪已经去到里间,把她昨天背的双肩包和占颖的挎包拿了出来,头发就这么散着,也没有拿头巾、帽子什么的遮掩,看了一眼左丘才,左丘才识机,转身往外走,赵雨琪和占颖跟在后边,走出房间后,刘小雨又跟在最后边,做好真的的安保工作。
几人乘坐电梯下到一层,信步通过酒店大厅,左丘才先行,把车门打开了,护着赵雨琪和占颖坐进去,自己也做到副驾驶的位置,刘小雨绕到另外一边,坐进驾驶位,话不多说,发动车子,就往前开。这个过程说起来看似很长,实际上不过一分多钟的样子,此时虽然很早,但是酒店的大厅里除了服务人员,还是有那么两三个早起的客人的,却都没有注意到这边行色匆匆,却又没有异常一行人;守着外边的八卦记者虽然有注意到他们的,但是还没有时间反应,那辆奔驰车就驶离了他们的视线,别说是举起机器把这一幕记录下来,能够看到,已经不容易了。
都不少八卦记者都认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昨天赵雨琪的行踪那么诡秘,今天怎么可能就一行四人,乘坐一辆车,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去?有几个对自己的眼力有自信的八卦记者,连忙发动汽车,追了出去,但也晚了一步,没有捉到奔驰车的踪影。
左丘才、占颖、赵雨琪、刘小雨四人无惊无险地来到省体育中心,占颖经纪公司和演唱会组办单位的工作人员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们不是就近找了家酒店入住,就是索性住在体育中心里,不比赵雨琪还要赶一段路。
气势恢宏壮观的省体育中心,现在已经全面戒严,四处通道全都被豫安集团的安保队员把持着,非演唱会工作人员,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到里面。
左丘才一行人乘坐的这辆车,是直接开到体育中心那可以容纳五万人的体育场,也就是演唱会的会场的,体育场内现在已经被完全按照演唱会的模式装饰起来,灯光音响等配套设施也已经装配好,只等最后的调试。
赵雨琪在演唱会上将要演唱的歌曲,和配舞、服装、换装之类的事情,事先已经训练妥当了,这次来现场排练,不过是熟悉一下现场的环境,走走舞台,找找感觉,连歌都不会完整的唱一首,她们在舞台上面忙活,让在舞台下面等着的左丘才感觉很是无聊。
左丘才昨天晚上做了一夜的春梦,***都换了两回,今天早上虽然起来了,没有迟到误事,精神却不怎么好,坐在那里上下眼皮直打架,头一点一点的,看似对在舞台上面排演的赵雨琪等人很是赞赏,实际上什么都没有看到,是在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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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在舞台下面打着瞌睡,却对在舞台上面专心排演的赵雨琪没有任何影响,她原本就不在意左丘才,昨天被左丘才勾起不堪回忆的心事后,对左丘才就更不待见了,之前在酒店里和在路上的时候,她都对左丘才视而不见,根本就是把左丘才当做了透明的空气,现在的心思都放在排演上,更是连往左丘才那儿瞟一眼的时间都懒得动用了。
赵雨琪对她的首次个人演唱会还是很重视的,在舞台上排演得很是认真起劲儿,闲在一边的,除了左丘才,还要占颖。
占颖刚开始还在舞台上照看着,生怕赵雨琪那里出现什么问题,看了半天,见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心无旁骛了,心就放了下来,有闲情打量其他了,先是把体育场的环境看了一下,感觉这里虽然和北京工人体育场、上海万人体育场相比起来,要逊色好几筹,但也没有差得超乎想象。这还只是赵雨琪的第一次个人演唱会,规模被占颖刻意控制了,售出的票数不到万张,一来是担心如果第一次的摊子就铺得过大,赵雨琪驾驭不住;二来对演唱会的效果也抱有顾虑,害怕票数多了,销售情况不过硬,打击到赵雨琪。
对举办一个几千人的演唱会,绿城省体育中心体育场是完全可以胜任的;而从票务公司那里得到的回馈,赵雨琪演唱会门票的销售情况,也是超乎预料的好,几千张门票,在演唱会举办前一周的时间内,就被热情的歌迷抢购一空!
之前影响心情的诸多因素,这个时候都得到了近乎完美的解决,占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就想到了昨天让她的心情为之一开的左丘才,目光四下扫,在远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左丘才的身影,走下舞台,走到近前,才发现,左丘才竟是窝在那里的椅子上面,呼呼睡得正香!
占颖一时好气又好笑,抬起脚,想把左丘才坐着的椅子踢到,顿了顿,还是该而踢了踢左丘才的伸得老长的腿。
左丘才正迷迷糊糊地补觉,感觉腿被人踢了几下,很是不耐烦,眼睛还没有睁开,就恶声恶气地嘟囔道:“谁呀?别烦我!”
占颖哟呵一声,叫道:“哎呀?我们花钱请你过来,就是让你睡觉的吗?我好心过来提醒你认真工作,你还嫌烦了?想睡觉是吧?我让你睡个够!”占颖顽皮心起,用脚点了点左丘才坐着的椅子。
那椅子被左丘才靠坐着,两只腿支撑,两只腿虚点着地,本是依靠着左丘才伸出的双腿才保持住了平衡,现在虽然只是被占颖轻轻点了一下,却也把平衡打破了,晃晃悠悠,就要往后倒去。
左丘才一下子被惊醒了,手忙脚乱地把椅子的平衡维持住,没有摔倒,站起身,边活动着已经有些麻木了的身子,边向占颖赔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颖姐啊!你不在舞台上面照看着,怎么跑到下面来了?”
占颖白了左丘才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舞台上雨琪还要其他工作人员的工作,我很放心,但是对有些人的工作,我却放心不下,就下来看看,果然让我抓到了现行!我们花了那么多钱,可不是请你过来睡大觉的,你说,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左丘才嘿嘿笑着,说道:“我手下那些队员们的工作,颖姐你是看在眼里的,有他们在,绝对会让这次演唱会万无一失,向你们这些金主,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至于其他嘛,都是自己人了,何必那么认真呢?”
占颖气急反笑道:“哦!我说你昨天怎么一和我见面,还没谈工作,就先拉感情,颖姐、颖姐的叫得那么起劲儿,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我告诉你,我让你叫我一声姐,那是我给你面子,你别得寸进尺,自己不当回事!咱可说好了,我们现在还只是暂时合作的关系,这‘自己人’三个字,用在你我之间,就太给你脸了,你还不配!”
左丘才重生之后,别的长进都不大,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不学自通了,对占颖是真恼还是假嗔,心中还是有数的,继续厚着脸皮笑道:“颖姐,你这样说,可就太伤我的心了!咱们虽然认识的时间短,但是俗语有云:倾盖如故,白发如新!我对颖姐你,可是一见如故,就像贾宝玉第一次见林黛玉那样,虽然之前没有见过,但是却有一种说出来的亲近感觉,好似已经跟你认识了许久!我对颖姐的真心,天地可鉴!”边说,还边挥舞着手臂,做慷慨激昂状。
占颖的脸上再绷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摇摆着,说道:“好了好了!你越说还越来劲儿了,还什么真心不真心的,再说下去,是不是该如果我不相信,你就把心挖出来给我看啊?”
左丘才面露惊奇,说道:“颖姐怎么知道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占颖咯咯地笑着说道:“真没想到,做你们这一行的,还有你这么贫嘴的!”
左丘才哈哈笑道:“我就说咱们是有缘分嘛!实话跟你说,我这一次,只是被赶鸭子上架,才负责起这份工作的,之前没有这样的机会,之后还会不会再负责向这样具体而微的工作,也说不准,这次的经历,说不定就是我人生中的绝唱,绝无仅有呢,就让颖姐你赶上了,还能说这不是缘分?”
占颖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闻言奇道:“是吗?这是怎么回事?”
左丘才说道:“具体的东西,我一时半会儿也跟颖姐你说不清楚,以后有时间,倒是可以慢慢告诉你!”
占颖撇嘴说道:“切!好稀罕吗?不说就算了!”
左丘才笑道:“这可不是我在卖关子,是真的说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我还没有搞太明白呢!颖姐想必也看得出来,像我这样的年纪,根本是没有能力单独负责起这样一件事的,但是我现在确实又在做着事,颖姐心中应该也有疑窦吧!”
对此,占颖倒是没有否认,点头说道:“是啊,我在看到你的资料后,还以为是你们公司把资料搞错了呢,再三证实后,发现没错,就要让你们公司换人,不然我就要换合作者,直到收到你们的安排计划,从中可以看出你们的专业素质,果然向我之前听说的一样,这才放下心来。”
左丘才说道:“是吧!我要说,这是我第一次单独负责这样的事情,想来不会让颖姐你感觉到太意外,其实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在这整个事情中的作用,并没多大,专业的事情,有那些经验丰富的专业的队员们去做了,我所能做的,也就是在这里和颖姐你聊聊天!”
占颖笑着说道:“能够陪我说上话,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呢!”
左丘才闻言嘿嘿笑道:“那么,说明我还是有些用处的啊!”
左丘才和占颖说笑着,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刚才眯了一会儿,精神稍稍振奋了些,现在和熟女占颖说着话,精神头又被勾起些,所以在和占颖说笑之余,还有功夫去注意舞台上的排演了。
现在的舞台上,赵雨琪正在一群舞者的陪护下,欢快地边跳边唱,唱得怎么样,现场的音响没有接通,左丘才所坐的位置,离舞台还是有段距离的,听不清楚,左丘才无法判断;但是赵雨琪的舞姿,却让左丘才颇有惊艳的感觉。
在接到这个任务后,左丘才特意在网络上找出了赵雨琪去年参加芒果台“超级女声”时的比赛录像,熟悉了一下,印象中,她那时全都是以抒情的慢歌为主,几乎没有演唱过什么快歌,就更不用说歌伴舞了。虽然从视频中,可以看出来,赵雨琪的身体条件不错,身量修长,举止协调,要是跳起舞来,一定差不到那儿去,但是当真的亲眼看到赵雨琪的舞姿后,还是超乎了左丘才的想象极限。
这还只是一支洋溢着青春活力的、以欢快为主的舞蹈,如果让赵雨琪跳起性感的舞蹈来,那还让人怎么活啊!
左丘才看得目不转睛,意炫神迷,都忘记了和占颖说话,他的这副猪哥相,占颖自然是看在眼里的,拍打了他的肩膀一下,把他的魂儿叫了回来,挑着眉毛说道:“我们雨琪,怎么样?”
左丘才的脑子还没有回过神来,口无遮拦地说道:“够味儿!如果穿得再少些,就更够劲儿了!”
占颖见左丘才嘴角湿润,如果不是吞咽及时,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在左丘才的后脑上拍了一下,用劲儿不小,把左丘才拍的痛呼一声,收回了目光,才瞪眼说道:“你脑子里想着什么肮脏的东西呢?”
左丘才揉着后脑,梗着脖子叫屈道:“我什么都没有想啊!我能想什么?颖姐,我只是在专心致志的欣赏雨琪妹妹的舞蹈,你的思想不要那么龌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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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颖听左丘才竟然倒打一耙,伸手在左丘才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瞪眼道:“你自己龌龊,不要把谁都想象得和你一样!”
左丘才痛得鼻眼歪斜,却死不松口,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句话,应该是我跟颖姐你说吧!”
占颖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遇到过像左丘才这样混不吝的人。她身边的同龄人,亲戚对她是既敬且畏,朋友对她也是敬佩有加,出来工作后,知道她的背景的,对她谦和礼让,不知道她背景的,见她一个年轻女人,能够独自在关系最为复杂的娱乐圈里站住脚跟,并开创出一番场面,对她也是颇为敬畏,从来没有谁,敢和她这样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地顶嘴!
可能,也只有像左丘才这样,一来不知道她的身份背景,二来和她还没有那么熟识,对她的脾性还不太了解的人,才能做出这样大无畏的事情来。
对此,占颖倒不生气,反而感觉别有一番趣味在其中,让她竟有些欲罢不能,情不自禁地就做出好些她之前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来的动作,诸如踢到左丘才的椅子,掐左丘才的大腿之类。左丘才就像是打开了她的潘多拉之盒,让她所有本应该拥有的情绪,都能在左丘才面前展露出来,没有一点羞涩,没有一点生疏。现在,她的“魔爪”又伸向了左丘才的耳朵,用拇指和食指紧紧地捏住,调频一百八十度,看到左丘才的脑袋随着自己的手势转动,心情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恶声恶气地说道:“给你三斤染料,你就敢给我开染坊了!不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你是不会知道悔改的!还跟我犟不犟了?”
左丘才本来和占颖说说笑笑,逗逗闹闹,很是开心,但是谁知道,占颖竟然如此不识乱,说不过人家,就要改动手!耍耍嘴皮子功夫,左丘才是应对自如,但是一动起手来,左丘才就完全处于下风了!虽然和占颖说得很热闹,感觉也很亲密,但是这毕竟还只是刚认识,再说了,就是认识再久,关系够铁,左丘才也总不能跟她动手动脚的!占颖可以掐左丘才的大腿,拧左丘才的耳朵,左丘才却不能原样返还,只能忍气吞声地承受。
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左丘才就是这识时务者,就是这好汉,在这个时候,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缴枪投降!连忙告饶道:“颖姐,我错了,我不该跟你顶嘴,是我的思想龌龊,看到雨琪妹妹跳舞,就想到一些不该想的画面,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改,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占颖虽然很享受这一刻的快感,但是她也知道,和左丘才的关系还没有近到开玩笑生冷无忌的程度,还是要注意些分寸,听到左丘才告饶,拧着左丘才耳朵的手,又多调频了十五度,才松开了,甩着手腕,昂着下巴说道:“知道错了就好,以后跟我要客气点,不然我还有许多手段,等着你去体验呢!”
左丘才脸上陪着笑,屁股往一边挪,离占颖远点,才说道:“我记住了!虽然知道颖姐这是在痛爱我的表现,但是我身子骨弱,如果再让颖姐这么折腾几下,就要散架了!”
占颖听左丘才嘴上还是不饶人,作势又要往左丘才的身上招呼,却被左丘才识破,早早地就躲开了,才作罢,嘴角抿着,说道:“快中午了,你赶紧去给我们买饭去,我要吃大餐,如果你买的饭,让我有一丁点儿的不满意,就有你好看的!”
左丘才得令急忙起身,边往外走边说道:“颖姐,你就请好吧,多了我不敢保证,让颖姐你吃得舌头都跟着吞下去,咱们中州名吃还是能够做到的!”
中午这顿饭,本是有演唱会组办单位负责提供的,但是占颖既然这样说了,左丘才自然也乐意跑这一趟,何况他还有些私事要顺便做了。
来到体育场外边,找到刘小雨,让他安排人去给占颖、赵雨琪二人打包两碗萧记三鲜烩面,再来两份蔡记蒸饺,让刘小雨在这里照应着,自己开着车,回小屋去了。
回到小屋时,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人正围在餐桌旁吃午饭,看到他进来,张冰洁站起来给他添了付碗筷,让他坐下一起吃。
左丘才端起张冰洁给他盛好的饭碗,夹了一筷子菜,往嘴里大口地扒拉着。
党秋蝶这个时候已经吃饱了,放下碗筷,两个小臂支撑在餐桌上,双手捧着脸颊,笑眯眯地看着左丘才吃饭,说道:“左丘哥哥,你慢点吃,也没谁跟你抢,吃那么快干嘛!”
左丘才几口把一碗饭塞到嘴里,边嚼边咽边说道:“我这是抽空回来吃这顿饭的,我还有工作呢,你忘了!”
这下提醒了党秋蝶,党秋蝶当即来了精神,探着脑袋问道:“左丘哥哥,赵雨琪今天都坐什么了?你见到她了吗?她张的好看吗?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她呀?”
左丘才接过张冰洁给他添好的饭碗,边扒拉着,边说道:“今天一整天,赵雨琪都要在省体育中心的体育场里现场排演,我全程都要守在那里,现在回来,还是忙里偷闲呢!我本来要明天演唱会的时候,再带你们过去,但是看那情形,到时候赵雨琪不一定得空,今天演唱会虽然没有正式开始,但是却是一个探班的好机会,你们收拾一下,我一会儿就带你们过去!”
党秋蝶一听,兴奋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跳到左丘才的身边,抓住左丘才的胳膊,摇晃着叫道:“真的吗?我们可以过去吗?”
左丘才猝不及防,被党秋蝶摇晃的牙齿和上嘴唇磕在碗沿上,生痛,连忙摆手让党秋蝶松开自己,放下碗筷,用手掀开上嘴唇,让张冰洁看一下,破皮了没,听她说磕出了淤青,但是没有破皮,左丘才才放下心,正色对党秋蝶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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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秋蝶也看到左丘才上嘴唇被磕的惨状,知道自己惹了祸,吐了吐舌头,但是这些许悔意,瞬间便被既然见到偶像的欢喜给冲没了,拍着手,蹦蹦跳跳地往卧室去,要换身衣服,好跟偶像合影。
左丘才三口两口塞饱肚子,见张冰洁和龚瑾坐在那里没有动静,奇道:“你们怎么不去换身衣服?”
龚瑾懒洋洋地站起身,挺着肚子,慢慢地往客厅里去,说道:“我的身子不方便,现在又懒得动弹,今天就不去了,明天演唱会的时候再去吧!”
张冰洁边收拾着餐桌,边说道:“小瑾身边没人照应着不行,让小蝶儿跟你去,我留下来照顾她,反正明天还有机会呢!”
党秋蝶这时已经迅速地换好了衣服出来,听到龚瑾和张冰洁这样说,她的神情有些怏怏,不再那么雀跃,双手撕扯着衣角,嘟囔着说道:“那,我也不去了,留下来陪瑾姐姐,明天演唱会的时候再去吧!”
龚瑾笑着走过去,摸了摸党秋蝶的脑袋,说道:“有小洁一个人留下来就够了,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感觉,不会有什么事情,你想去就尽管去,明天演唱会的时候,现场乱糟糟的,阿才也不一定能给你找到跟赵雨琪合影的机会。”
张冰洁也说道:“是啊!省体育中心那边里家又不远,如果有事,你们很快就能赶回来,小蝶儿就跟阿才去吧,如果实在放心不下,就快去快回就是了!”
左丘才摊手说道:“去,还是不去,你自己决定!”
党秋蝶还是不想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想了一下,拉起龚瑾的手,叮嘱道:“那瑾姐姐你先在家里坐会儿,我过去和赵雨琪说几句话,合个影就回来!”
龚瑾笑着捏了捏党秋蝶的手,说道:“也不用那么急,我这里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左丘才说道:“小蝶儿,现在过去,赵雨琪可能正在休息呢,有时间和你多说些话,再晚点,她要排练起来,可就没工夫搭理你了!”
党秋蝶“哦”了一声,向龚瑾和张冰洁挥了挥手,跟着左丘才出门下楼,坐到车里,左丘才调转车头,向小区外开去,拐到大路上,一路向东,直奔省体育中心而去。
不一会儿来到省体育中心,左丘才还是直接把车直接开到了体育场内,停好了,招呼党秋蝶下车,带着她往舞台的方向走。
演唱会的舞台,搭建在体育场偏北的一端,对面摆放着整齐的座椅,加上体育场对着舞台的这半边看台,就是整个观众席了。看台上的座位,因为离舞台有些远,是为普通坐席,摆着舞台对面的空地上的座椅,虽然看起来简陋,但是无论是从座椅质量还是座椅间的间隙,还是离舞台的距离来说,都要比看台上的座位优越不少,是为贵宾席,这些座位的门票,都是不对外销售的,全都用来赠送给相关人士,当人情了!
正值午休,工作人员都在后台吃饭休息,舞台上空无一人,贵宾席里,也只是前面一排,有两个人坐在那里。
党秋蝶生活在上海那样的豪华大都市,各类明星的演唱会自然是参加过无数次了,走进会场的时候,对这里的布置大致看了一下,就撇了撇嘴,没有多话。但是,她这还是第一次在演唱会举办之前,到现场来探班,心情还是有些小小地紧张,拉着左丘才的胳膊,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往前走,小声地问道:“怎么没人啊?赵雨琪在哪里啊?不是回酒店休息了吧!”
左丘才眼尖,早就看出来,坐在贵宾席前面的那两个人,就是赵雨琪和占颖,闻言向党秋蝶扬了扬下巴,轻声说道:“那不就是嘛!”
党秋蝶循着左丘才的指点看过去,果然看到两个人,但是离得有些距离,她们又是坐在那里的,只能够看到两个后脑勺,也分辨不清哪个是赵雨琪,不过党秋蝶已经开始有些小兴奋,蹦跳着往那边看,说道:“真的嘛?她怎么不转过头来呀,我都看不清哪个是她!”
左丘才拉着党秋蝶往前走,说道:“她不转过头,我们还不会走过去啊!”走到近前,扬声说道:“颖姐,我们绿城的美食,还合你的口味吧!”
占颖和赵雨琪现在正在对付左丘才让人给她们买来的萧记三鲜烩面和蔡记蒸饺,占颖这些年来,可以说是跑遍了大江南北,尝遍了天下美食,但这还是第一次吃到颇具中州地方特色的烩面和蒸饺,一来那味道确实不错,二来吃起来也觉得新鲜,感觉很是好吃,一小碗烩面吃完,不过瘾,又吃了一份蒸饺,这个时候正挺着肚子,坐在座椅上,涨得直哼哼。听到左丘才的话,有气无力地说道:“好你个左丘才,你是要故意找我们的难堪是吧,买这么多东西给我们,把我们当成猪了吗?”
左丘才走过去,看到占颖挺着肚子的模样,倒颇有龚瑾的几分神韵,不禁觉得好笑,就笑了出来,说道:“我让人买过来,也没说让你全都吃下去,还想着你们能留些,让我也尝一尝呢,谁知道你这么能吃,竟然都吃完了,撑到了自己,竟然还埋怨起我来,这可让我找谁说理去啊!”
赵雨琪这也是第一次看到占颖这么失态,刚才还没觉得什么,听到她和左丘才斗嘴,感觉有些好笑,捂住了嘴,把头转向一边,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很欢。
占颖知道自己说不过左丘才,现在又撑着了,动弹不得,动不了手,再说下去,气着的,只会是自己,就停住了嘴,狠狠地瞪了左丘才一眼,不再理他,看到站在他身边的党秋蝶,笑着问道:“哎哟,阿才你这是去哪儿吃饭了,竟然一顿饭的功夫,就领回来这么一个水灵的女孩,本事真不小啊!”
左丘才嘿嘿笑道:“她可不是我吃饭的时候勾搭过来的,她是我的妹妹,听说我正在雨琪妹妹身边做安保工作,就非缠着让我带她来见一下自己的偶像,我被缠得没办法,只能冒昧地带她过来了,希望雨琪妹妹不要埋怨我先斩后奏啊!”
党秋蝶看到占颖和赵雨琪的目光看过来,上前一步,笑着自我介绍道:“颖姐好,雨琪姐姐好,我叫党秋蝶,我可是雨琪姐姐的铁杆歌迷呢,你参加‘超级女声’的每一场比赛,我都是从头看到尾,还给你投了很多票呢!知道你要在绿城开演唱会,我都高兴坏了,发誓一定要到现场来支持你!没有想到,左丘哥哥竟然会来做演唱会的安保工作,我就拜托他,带我过来见一下雨琪姐姐,打扰了雨琪姐姐休息,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党秋蝶知礼起来,乖巧可爱的模样,不论谁看到了,都难以心生厌烦,痛爱都还来不及呢,就是同为女人的占颖和赵雨琪也是一样。
占颖站起身,走过来拉住党秋蝶的手,上下端详了党秋蝶一番,笑着说道:“我原本以为,这世上再也找不到能够和雨琪在容貌气质上争锋的女孩了,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就见到一位!小蝶儿是吧,你过来,我们是很欢迎的,不像有些人,来了只会招人嫌!”
赵雨琪也罕见地脸上有了表情,竟向党秋蝶笑了一下,开口说道:“很高兴你能够过来给我探班!”语气温婉可亲,语调清脆动听,怪不得能够杀出重围,夺得“超级女声”的总冠军!
左丘才这还是自见面以来,第一次听到赵雨琪近距离地说话,对她的欣赏,不禁更进了一步。
党秋蝶本就是跳脱的性子,看到占颖和赵雨琪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难以解决,反倒和蔼可亲,刚刚还稍稍有些拘谨,这时候就全都放来了,甜甜一笑,说道:“我知道雨琪姐姐排练了一上午,已经很累了,下午还要接着排练,现在是难得的休息时间,我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的,只要你给我签个名,合个影,我就不再打扰你们了,明天晚上演唱会的时候,再过来支持你!”
对党秋蝶这些要求,赵雨琪自然不会拒绝,笑着点头应下。党秋蝶欢呼一声,把早就准备好的数码相机塞到左丘才的手里,跳到赵雨琪身边,摆了个POSE,让左丘才给她们拍照,左丘才私心沉重,翻来覆去,拍了半天,才算罢休,感觉还不过瘾,又让党秋蝶把占颖也拉过去,三个人合影,又拍了十几张,才放下相机。
左丘才拿着相机走过去,本来想要趁着这个机会,也和赵雨琪合个影,但是赵雨琪仍旧对他不理不睬,只顾埋头接过党秋蝶递过来的签名笔,在党秋蝶特意挑选的白色T恤上签名,对左丘才抛过来的“媚眼儿”,根本看不都看。
左丘才倒也不气馁,端起相机,又抓拍了几张赵雨琪的剪影,留作纪念。
党秋蝶心愿得偿,心满意足,对左丘才的些许遗憾也没有注意,劈手从左丘才的手里夺过相机来,向赵雨琪、占颖挥了挥手,蹦蹦跳跳地往外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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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琪目送党秋蝶走出体育场,在党秋蝶临出去前,向这边挥手致意的时候,还扬了扬手回应,待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里,就回过头来,对占颖说道:“颖姐,我去后边休息一下!”说完,不等占颖回话,就掉头向后台走去,连走过左丘才身边,都有意无意间,往外侧了一下身子。
对赵雨琪的这副做派,左丘才已经见怪不怪了,不以为意地摸了摸鼻子,对占颖说道:“颖姐,你也累了一上午了,也去后边休息一下吧!”
占颖胃里的涨感这时好了一些,精神确实有些困顿,闻言点了点头,跟着赵雨琪向后边走去。
下午的排练,波澜不惊,到下午六点的时候,一整天的排练才告一段落,赵雨琪和占颖坐上左丘才的车,被送回到中油花园酒店里,回到房间,碰地一声合上门,把左丘才晾在门外。
这一天的工作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算完,晚上还有一个演唱会的组办单位特意为本次演唱会举办的欢迎晚宴,晚宴之前,赵雨琪还要就本次演唱会,举办一个小小的新闻发布会,满足一下媒体工作人员的探知欲,这些,左丘才都要全程陪同,不能再像昨天那样,早早地就收工回家了。
占颖和赵雨琪在房间里洗漱换装,左丘才自然不会在外边傻等着,来到旁边给豫安集团绿城分部的安保队员开的房间里休息,顺便吃点东西。
晚宴开始的时间是八点半,新闻发布会会在那之前半个小时举行,现在的时间还蛮充裕。
左丘才也是参加过几次所谓社会上流人士的晚宴的,了解那根本不是吃饭的场合,而是社交的场合,就是你再饿,面对着那样琳琅满目、样式繁多、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也不想敞开了猛吃,因为在那样的场合,饿肚子的问题是排不到第一位的,排在第一位的,是面子问题!而想要面子,就不能不顾形象地海吃猛喝!
第一次参加那样的晚宴的时候,左丘才没有经验,结果在宴会上,想吃又不能吃,只能拼命地往肚子里灌各种饮料果汁,结果仍旧让众人侧目,被祁凯训斥;后来左丘才就学乖了,再要参加那样的晚宴,之前都会把肚子填饱了,到了会场,看到有什么好吃的,夹一两块儿品品味道,浅尝辄止,表现出的风度翩翩,器宇不凡,很是令祁凯称赞。
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虽然左丘才这一次只是作为赵雨琪的保镖的身份出现,但是他却又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保镖,说句出格的话,现在在绿城,能够让他心甘情愿担任保镖的,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不过是党老爷子,加上张冰洁、龚瑾、党秋蝶,还有葛佳梓五个人而已!
所以,在宴会上,左丘才并不会向其他安保队员那样,需要照看会场的秩序,而只要保证赵雨琪不被闲杂人等骚扰就可以了。
晚宴之前的新闻发布会,左丘才并没有到场,因为他作为昨晚那个被八卦记者断章取义捏造出的绯闻的男主角,这个时候到场,只会适得其反。难得占颖和赵雨琪对这个绯闻都置若罔闻的,左丘才自然不会去到新闻发布会的现场,让那些八卦记者再拿自己开涮。
虽然那些媒体的记者,在参加完新闻发布会后,也会被邀请参加之后的晚宴,但是参加晚宴的宾客,非富即贵,人脉更是深不可测,那些八卦记者就是再八卦,也不会在那样的场合闹出什么乱子,如果那样,只会砸了自己的饭碗!
晚宴的举办地,就在中油花园酒店的顶层的观光台上,此时那里已经被布置整齐,被邀请来的宾客已经陆续地赶来,三五成堆地闲聊着。
左丘才端着一杯果汁,站在观光台东边的栏杆处,凭栏眺望不远处的绿城国际会展中心、中州省艺术中心,还有旁边的如意湖,只见那里灯火璀璨,姹紫嫣红,煞是好看。
绿城八月的夜晚,仍旧闷热,但是站在这高楼平台上,夜风拂过,带去身上的燥热,带来一丝清凉,左丘才对选定这里做晚宴会场的人的眼光颇为敬佩,称得上是别具匠心。
宾客一波接着一波地过来,身后的会场,渐渐有些人声鼎沸,左丘才事先打听过,祁凯、杜六、葛亮亮、葛佳梓等人,虽然也都接到了请柬,但是他们都有别的事情要忙,没有时间来参加这个晚宴,那么,来参加晚宴的,就没有左丘才的熟人了,虽然会场里一定不会少了认识他的人,但是左丘才这个时候没有心情过去应酬,在这里一个人独享夜风,想着在小窝里的三个女孩子,不比跟那些大腹便便的大老爷们儿皮笑肉不笑地打屁来得舒畅?
但是令人舒畅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左丘才猛地听到身后的喧哗声大起,扭头看去,之间赵雨琪和占颖被一众人围着中间,众星捧月般走了上来。左丘才虽然时常会忘记身为她们保镖,但是在记起来的时候,还是要上去应付一下差事的,一口把杯中的果汁干掉,把高脚玻璃杯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左丘才大步迎了上去。
参加晚宴的宾客的身份大都不凡,虽然赵雨琪名气不小,但影响力主要是在年轻人中,那些三十多、四十岁,乃至年过知天命的所谓成功人士,虽然也会把色迷迷的目光投向赵雨琪,但是看到自己子侄辈的年轻人围在她的身边,厚不下来脸皮来跟那些年轻人争奇斗艳,再看到站在赵雨琪身边,容貌不输于赵雨琪,反倒比尚显青涩赵雨琪多了不少成熟韵味的占颖,眼神都亮了一亮,往前挪了挪步子。
对这些人的心思,左丘才身为他们的同类,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左摇右晃地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挤到赵雨琪和占颖的身前,赵雨琪不鸟他,他也不鸟赵雨琪,给占颖挡住不少偷瞄过来的目光,吸引了很多愤怒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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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给占颖挡住不少色迷迷的目光,吸引起很多的愤怒值,不过很快就有人认出左丘才来,他的身份迅速在人群中流传开去,那些本来对他挡在占颖身前,颇为愤慨的中年大叔们,纷纷收敛住情绪,把头扭到了一边。
左丘才自己可能还没有感觉到,由祁凯、葛亮亮、杜六三人共同认定、并得到党老爷子认同的接班人,在中州,尤其是在绿城,将占据一个怎样的地位,但是那些和祁凯年纪相若,对党老爷子的发迹史和隐藏的实力略有了解的人,却不会不明白他现在的分量,自然不会被他的年纪所蒙蔽,小瞧了他!
现在妞多得是,花个几千大洋,就能随便你玩,何必为了这个事情,惹到了左丘才,进而惹到祁凯他们!虽然在场的人,单以人脉、能力算,并不比祁凯他们差多少,关键是祁凯他们的身份,如果真的惹到了他们,会非常麻烦,破了财,也不一定能够消了灾,那样做的成本,要比花钱买春大太多了,在场的都是精明人,谁会做这赔本的买卖?
不过也有不把左丘才放在眼里的,不过那些人,都是和左丘才年纪相若的年轻人,他们今晚的目标,是赵雨琪,对占颖这种类型的女人,兴趣不多大,见左丘才护着占颖,感觉对自己的威胁不大,就懒得去理会。
这个时候,来参加晚宴的人,基本上已经到齐了,晚宴的组织者,也就是赵雨琪演唱会的组办单位的老总,一个低矮的胖子,走到一边的简易舞台上,敲了敲麦克风,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诸位,请安静一下!今晚,非常高兴,能够邀请到新生代玉女歌星赵雨琪小姐,莅临我们的晚宴,也非常荣幸,能有这么多的好朋友来捧场,小弟感激在心,难以言表!我知道,大家到这里来,不是来听我的废话的,那我就不多说了,一句话,希望大家今晚能够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这个人,左丘才之前不认识,是有了这次的合作,才知道他的,不过对他的了解也不多,只知道他姓程,名成,人称“程哥”,是绿城演艺圈的一个知名人物,不过绿城虽然不算是演艺圈的沙漠,但是境况也谈不上有多繁荣,虽然他在全国来说,就是名不见经传了,这次如∑获得组办赵雨琪首次个人演唱会的资格的,左丘才不太清楚,不过在他想来,如果这位“程哥”能够借助这个机会,冲出绿城,走向全国,那以后的发展前景,还是很光明的。
左丘才没有心思涉足演艺圈,所以对这些事情都是泛泛地了解了一下,并不深究,也就不知道更多的内情。
程成满脸堆笑,放下麦克风,走下舞台,来到占颖和赵雨琪的身前,躬身笑道:“占总,雨琪小姐,还有左丘先生,这边请,我给你们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赵雨琪对程成的话置若罔闻,跟占颖耳语了一下,自顾自走到一边去了;占颖也没有那个精神去应付那些所谓的朋友,以她在演艺圈的身份,还有背后深不可测的背景,本来也没有去应付那些人的必要,但是既然踏足这一行,走到了这一步,有些事情,就是再不想做,是也要打起精神,去应酬一下的,不能像涉足未深的赵雨琪那样,不管不顾,所以向程成笑了一下,说道:“好的!”
左丘才也不想去看那些虚伪的嘴脸,刚才阻挡那些人投过来的目光,更多的是在开玩笑,他自然知道,以占颖的手段,那些人是万万不可能从她的身上讨得便宜的,不被占颖占了便宜去,已经要烧高香了!看程成在前带路,占颖跟着他往那边走,他并没有跟上去。
程成能够接到赵雨琪演唱会的案子,对赵雨琪和占颖的背景,自然是有所了解的,所以对赵雨琪不鸟自己,一点儿也没往心里去,因为人家有那实力!在绿城混,不知道祁凯、杜六、葛亮亮的,几乎没有,前段时间祁凯带着左丘才到处赶场子,程成对左丘才的背景自然也是了解的,见左丘才也不鸟自己,也没放在心上。他在娱乐圈也厮混了好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对占颖的了解是最多的,见占颖把自己的话放在了心上,他就心满意足,哪还能顾及其他。
左丘才目送占颖离开,看到她走到那帮中年大叔的群体中,谈笑自若,就收回了目光,扭头往赵雨琪那边看,只见她鸠占鹊巢,占了自己刚才的位置。她现在身上穿了一件暗色的丝质长裙,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被夜风吹拂得着,裙角轻舞飞扬,秀发也轻舞飞扬,加上灯火的点缀,宛然一副暗夜女神模样,她手里端着一杯果汁,眼神深邃而悠远,不知道是在凝视前方的夜景,还是在思绪飞扬,让人怎么看,怎么感觉美得不可方物,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她,左丘才看到她这样的风姿,也有些小小地心动。
在左丘才和赵雨琪之间,围着几个装扮时尚的青年男女,他们的目光都投在赵雨琪的身上,男的目光火热,女的眼神怨毒,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左丘才左右无事,就往那边挪了几步,离得近了,听到那几个男女的谈话。
一个也身穿长裙,单以容貌论,并不逊色赵雨琪多少的女孩子看了赵雨琪一眼,哧鼻说道:“她拽什么拽啊,一个人站在那边,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一个小明星吗,仗着有几分姿色,又被那些无知幼稚的人捧了几句,就自以为自己怎么怎么地了,好意跟她说话,她都爱答不理的,如果有人把她那张清高的面具给撕破了,她还不跟那些三流小明星一个样?”
说的话虽然有几分歪理,但是言语间充满了酸味儿。嫉妒的女人,是最难看的,不管她长的多么漂亮,衣着多么光鲜,心灵肮脏,整个人都高尚不起来!左丘才虽然也对赵雨琪看不太顺眼,但是听到这个女孩子这样说赵雨琪,顿时觉得刚才还让左丘才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多留了两秒的女孩,面部可憎起来。
那群男女中,不少人都在点头应和这个女孩子说的话,但是目光却没有看着那个女孩子,而是投在一个身量很高的男青年身上,左丘才顺着那些人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个男青年的身高足有一米九十,身材也不单薄,咋一看过去,给人的感觉还不错,把目光往上抬,只见他长得也颇端正,浓眉大眼,虽然不是时下女孩深爱的花美男的类型,但是那种健康阳光的气质,还是能够迷倒不少小女生。
从他在那群人的位置来看,他在那群人的地位应该不低,这时他的眉头微微皱着,顿了一下,才呵斥之前那个语带酸意的女孩子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雨琪这是第一次来绿城,跟我们也只是第一次见面,不熟络是很正常的事情,哪就像你说的,是在装清高?”
那个女孩子倒不怵这个男青年,抬着头,盯着男青年的眼睛看,指名道姓地叫道:“刘炯,你刚才也说,这只是我们第一次和这个赵雨琪见面,你刚才也没跟她说上几句话,什么时候就变得这么亲近,雨琪、雨琪的都叫开了?”
刘炯看那个女孩子要撒泼,脸色阴沉了下来,黑着脸说道:“李安琪,我要怎么叫她,管你什么事儿?你要撒泼,也要注意场合,这里可不是你能够随意乱来的地方!”
李安琪恨声说道:“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用你提醒!你要怎么叫她,是不管我的事儿,你不就是对她有意思嘛,要是真的有种,现在就过去跟人家说呀,和我们站在一起,听我们说她的闲话,你那颗发*春的心,能按捺住?”
刘炯的年纪虽不大,却也没受李安琪的激将,扯动嘴角,笑了一下,说道:“我要怎么做,不用你来教,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他们这些人,左丘才不认识,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虽然没感觉怎么,看到他们为了赵雨琪斗嘴,还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看戏。其实这几个年轻人,都是大有来头的!
看官们应该还记得前文中的李战辉和刘腾飞,他们那一帮人,都是绿城商界头面人物的第二代,在绿城有一个诨号,号称“少爷帮”,这看似牛气,但是他们在绿城的同龄人中,还算不上顶尖儿的人物,绿城还有一帮号称“衙内”的,家里的长辈,都是绿城政届顶尖儿的大人物,哪一个提出来,都比“李刚”要强不少,而中华又是个官本位的国家,政界人物要比商界人物的地位高不少,所以这些人,才是绿城年轻人中执牛耳的,只是这些人,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外地求学,不是在北京、上海那样的大都市,就是在国外,轻易不在绿城,所以才让李战辉和刘腾飞那帮人有了出头的机会,而刘炯和李安琪,正是那些“衙内”中的翘楚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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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炯的父亲刘泽,是绿城市委第一副书记,据说在即将到来的换届选举中,将要接过市长的大印,他今年不过四十六七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政治生涯的黄金时期,前途被中州不少政坛大佬看好,绿城市长自然不会是他政治生涯的结束,而只是一个过渡,如果期间不错大错,顺利地接过市委书记的位子,并挂上省委常委的官衔,进而成为省里的领导,是完全可以预期的。
有这么一个前途光明的老爸,刘炯在同龄人中,自然也是颇受尊重,在他们这个“衙内”的圈子里,是最有话语权的。
刚才和他呛声的李安琪,来头也不小,她的叔叔,现在已经是省卫生厅的副厅长,并且极有可能,接过厅长的宝座,也是中州政坛的一个明日之星,只是他毕竟是专业领域的领导,上进的空间没有刘泽那么宽广,而且李安琪毕竟不是他的亲闺女,只是侄女,关系和刘泽、刘炯的父子比起来,也要远一些,所以她之所以敢于和刘炯呛声,有一半的原因,是由于身为女生,所以刘炯也能够不留情面地呵斥她。
刘炯现在刚刚过完二十岁的生日,比左丘才还要小一岁,他现在正在美国斯坦福大学就读,攻读的是经济学学位,不仅家里的背影硬,自己的能力也是极为突出,被家人寄予了厚望。现在是回绿城探亲,是被朋友拉过来参加这个晚宴的,没想到在看到赵雨琪的时候,眼睛被赵雨琪的风姿狠狠地刺了一下,竟有种一见钟情的感觉!
李安琪和刘炯是初中的同学,在那个时候,就暗暗喜欢上了这个阳光大男孩,在刘炯被家人送到美国就读高中时,还缠着家里人,追了过去,可惜的是,没能和刘炯就读同一所高中,大学因为高中的时候,时常跑去找刘炯玩儿,用些学习上的精力就要相对少一些,最后也没能考在一起,而她这么多年的苦苦追求,竟换不回一点儿回应!只是刘炯虽然没有接受她,倒也没去找别的女孩,所以她还保留着希望,想着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感化这块不通人情的臭石头,没想到现在竟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爱的光芒,只是那光不是向自己发出的,而是一个只见了一面的女孩,李安琪怎能不激动?怎能对赵雨琪不心怀怨恨?
到这个时候,李安琪才明白过来,刘炯并不是不懂人情,没有学会爱,只是之前没有遇到可以让他动心的女孩!现在遇到了,他也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李安琪等了他这么多年,为了他,抛家离国;为了他,荒废学业,现在竟只等到这样一个结果,连刘炯一个好脸色,都得不到了,一时间,李安琪只觉得心若死灰,万念俱灭,连对赵雨琪的嫉妒,都放下了,无力地摆了摆手,黯然说道:“随便你怎么样吧!我累了,先回去了!”说着,转身往楼梯口走,和站在那边的左丘才擦肩而过,也没擦出一星火花。
人们都说,坠入爱河的女人,是最傻的,其实男人也一样,感觉都迟钝了许多,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心仪的对象身上,对旁人的感观,都近乎为零了。刘炯在这么多年里,自然不会不明白李安琪对自己的心思,只是他对李安琪确实不来电,而因为彼此家里的关系,也不能玩玩她,再甩掉,所以一直以来,都和她保持着联系,却又保持着距离。如果放在平时,看到李安琪负气离开,刘炯就是再怕麻烦,单就风度讲,也会追上去,不说把她哄开心喽,也会把她安全地送回家,免得她一个人在外边,心情又如此低落,一时失足,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个事情却都想不起这些事情了,一心想着怎么能够和赵雨琪搭上话,甚至都没有留意到李安琪离开。
刘炯没有留意到李安琪离开,其他人却都留意到了,就像很多故事里讲的那样,李安琪一门心思放在刘炯的身上,像她那样的女孩,身边自然也不会少了追求者。能够在这个圈子里混的,都不是呆傻的人,在长辈的耳提面命下,对机会的把握,都要在绝大多数的同龄人之上,一个对李安琪暗恋已久的青年,看到李安琪黯然离开的样子,心中抽痛,也感觉到,属于自己的机会来了,连忙追了过去。
他和李安琪之间,将会发生怎样的故事,不属于咱们这个故事的范畴,这里就不赘叙了,任凭诸位看官发挥想象力,自己揣摩。
言归正传!
所有苦逼的男N号的身边,都不会少了煽风点火的人,不然这男N号又不是傻子,上赶着让猪脚去踩!咱们这个故事也不例外。
刘炯还在那里踟蹰,应该怎么引起赵安琪的注意,进而能够和心仪的女孩搭上话,身边的臭皮匠们就开始怂恿开了。一个梳着中分头,头发还很老套地用摩丝梳理得线路分明,唇黑脸白,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脾寒肾虚的家伙,眼中流露着淫*荡的光芒,目光所及之处,不离赵安琪的上下三路,喉结上下滚动,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对刘炯说道:“炯哥,对付像她这样的女孩,我最有经验,你别看她面无表情,一副清高的模样,只要被弄上了床,叫得还那些出来卖的没什么两样!
“像她这样刚出道的小明星,前途并不是很光明,运气好,能够爬上大人物的床的,说不定能够大红大紫一阵子,然后被那些大人物收入金屋,运气不好的,只会到处走穴,到处卖弄风情,渴望吊上一个凯子,后半生就有了着落!
“炯哥你,家室渊博,人又长得高大俊朗,前途也是一片光明,乃至再绩优不过的绩优股了,如果她有那个眼力,看得出炯哥的潜力,自然会乖乖地靠上来!就是她有眼无珠,看不出炯哥你的能力,只要炯哥你一句话,小弟就是使出浑身的解数,今晚也要让炯哥你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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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惯会搞些歪门邪道的家伙,一番嘴舌下来,见刘炯仍旧不为所动,继续侃侃而谈:“炯哥,我跟你说,这女人啊,你不能光看,要亲自品鉴过,才知道她们究竟是怎样的货色!你看这个赵雨琪,站在那里吹风,吹了快有半个小时了,动都没有动一下,这正常吗?不正常啊!说不定,她已经发觉了炯哥对她的欣赏,正在那里待价而沽,等着炯哥上去呢!
“炯哥,这泡妞吧,最关键的就是一个‘泡’字!妞儿,什么样的都有,生得漂亮的,张得难看的,温婉和顺的,暴烈蛮横的,各种各样,品类齐全!小弟我这些年来,别的什么事情都没做,但是在泡妞上,却是自称第二,没人敢在我面前称第一,任何一种类型的妞,我都经过手!根据我的亲身体验,这些性子淡泊冰凉的妞,其实内心都藏着一把火,就等着有人能够打破她身上的那层冰冷的外壳,好释放出内心的火热!
“炯哥你看,今晚虽然天气不错,月明星稀,和风柔顺,但是那赵雨琪穿得如此清凉,在这么高的地方,吹了半个小时的风,要是普通人,早就感到冷了,她却没有任何感觉,这就是因为她内心的火热,给她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热量!我敢打包票,炯哥你只要走上前去,给她一个台阶,她就会立刻顺着下来,和炯哥你相谈甚欢的!”
这个家伙,刚才说那样的话,对刘炯没有什么效果,就立刻调转话头,说出这样一番说辞出来,且不管他说的对与错,好与坏,但就他这见风使舵的本事来说,将来接家里人的班,在政界上,也能有不错的发展!
左丘才在一边听得一清二楚,心中颇觉好笑,但是为了继续看戏,就强自忍着,没有笑出来。
刘炯本就心烦意乱,心神不宁,想要上前和赵雨琪说话,又下不了这个决心,现在被那个家伙一忽悠,想了想,感觉他的话也颇有几分道理!别的且不说,单只一点:自己一直站在这里,赵雨琪到最后,也不会主动过来和自己说话!如果自己想要和赵雨琪搭上话,那就要主动一些!
刘炯拿定了主意,暗自握了一下拳头,给自己鼓了鼓劲儿,迈开大步,挺着胸膛,向赵雨琪走去,途中,又突发奇想,脱下自己的外套,走到赵雨琪的身后,轻轻地给他披在肩上,轻轻笑着说道:“雨琪小姐在看什么?天色已晚,夜风微凉,雨琪小姐要注意保暖,别冻着了自己,我们还都期待着明天晚上欣赏你精彩的演出呢!”
赵雨琪站在那里,四下寂静,心思沉淀,勾起许多美好的回忆,正一个人沉浸在回忆里,却被人打扰了,又听到他自以为是,貌似关心的话,心中的火气腾地一下就燃烧起来,侧身让开两步,离刘炯远了些,伸手把肩上搭着的外套拽下来,扔换给刘炯,冷声说道:“我的身体,我自己会照看,多谢你的关心!现在,我只想一个人安静地想些事情,先生你请便!”
刘炯在过来之前,就预想过会有这种结果,所以这个时候,虽然有些尴尬,但是既然走过来了,还是要再争取一下,不会轻易地放弃。接过赵雨琪扔过来的外套,搭着手臂上,向后微微撤了一步,张开双臂,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柔声说道:“雨琪小姐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打扰了你的静思,我很抱歉!以此表达我的歉意!”说着,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起一杯酒,仰脖干下,把酒杯放下,抹了抹嘴角,继续说道:“刚才匆忙,我没有来得及向雨琪小姐做自我介绍,我叫刘炯,绿城人,现在在美国斯坦福大学攻读经济学,这次回国,是专门为了参加雨琪小姐你的这次演唱会的!”
赵雨琪听了刘炯这么一大段话,看到他喝酒赔罪,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听刘炯说完,立即淡淡回应道:“多谢刘先生的捧场,你的心意我领了,想必刘先生你也不会庸俗地向我要什么签名和合照,而我除此之外,就只能在明天晚上的演唱会上尽量做到最好,以回馈刘先生的厚爱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刘先生请自便吧!”
刘炯连续被赵雨琪事后不留情面地拒绝,就是脸皮再厚,面子上也感觉有些挂不住,就是修养再好,城府再深,也不过是一个刚刚年满二十岁的小青年,还做不到宠辱不惊、不动声色,脸上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但是又不愿在赵雨琪面前失了风度,面皮抽筋儿似的抖了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说道:“那么,我就不打扰雨琪小姐了!”
说完,转身往回走。左丘才在他过来和赵雨琪说话的时候,已经绕过他的同伴,走到了前面,这时正站在刘炯回去的通道上,刘炯被赵雨琪驳了面子,在同伴面前丢了脸面,心中的火气正无处发泄,就看到左丘才面带笑容,挡住了去路,他不知道左丘才是谁,就是知道左丘才的身份,也不会有丝毫惧怕,看左丘才的穿着,也不像是前来参加晚宴的宾客,倒是也周围散落地站着的安保人员有些类似,就把左丘才当成了普通的保镖,对左丘才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伸手把左丘才扒拉到一边,口中呵斥道:“站到一边去,别挡着道,有没有点规矩?国内的保镖素质就是差,一点儿眼力价儿也没有,不好好地去站岗执勤,却到这里来,是要看我们的笑话吗?”
左丘才挡住了人家的去路,被人家扒拉一下,倒也没什么,但是听到刘炯后面这番没头没脸的训斥,却被勾起了火气,忍不住反唇相讥道:“我是没有多高的素质和修养,但至少不会平白无故地迁怒别人!在女人那里受了气,只会找不相干的人撒气,我也看出你的修养在哪里!”
刘炯被赵雨琪连番驳斥,面子上虽不好看,倒也有话说,她毕竟是个明星,又是本次宴会的主宾,还是个女孩子,再加上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傲气凌人一些,还情有可原。现在竟然连一个小小的保镖,也敢这样跟自己说话,刘炯就是脾气再好,这个时候也按捺不住了,何况本来就有一肚子的火没处撒呢,当即站住步子,转过身来,脸上阴冷,目光死死地盯着左丘才的脸,寒声说道:“你是哪家公司的?叫什么名字?”
左丘才在党老爷子和祁凯身后混得久了,对于所谓的气势,几乎可以免疫了,刘炯的这副模样,虽然颇能唬人,但是却吓唬不住左丘才。左丘才虽然不知道刘炯的真实身份,但是也知道,能够参加这样的晚宴的,家里非富即贵,个个都有些来头,不过要比拼背景,有党老爷子和祁凯等人给左丘才撑腰,在中州除了那有数的三两个人,其他的人,左丘才都不会发怵,而那有数的几个人的子侄辈,据左丘才所知,都不在绿城,所以左丘才哪会怕了刘炯,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没有回答刘炯的问话,说道:“怎么?没理了,就要回家去告状吗?”
刘炯倒还不至于如此不堪,再说只是收拾一个无名小卒,哪用得着劳动老爸刘泽的大驾,只要他打一声招呼,会有很多人,自愿地为他做这件事。刘炯这些年,一直在学校就读,对社会上的事情了解得不多,不知道中州还有一个安保业的庞然大物,就是凭他老爸刘泽的实力,也不足以撬动这个已经深深植根于中州大地的庞然大物,并没有把左丘才放在眼里,听到左丘才这样说,怒极反笑道:“怎么?你知道怕了?这样的地方,不是你能够随便撒野的!”
左丘才听这话似曾相识,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就在刚才,刘炯还这样跟那个负气而去的女孩子李安琪说过类似的话,想到负气离去的李安琪,就又想到追上去的那个男孩,左丘才忙中偷闲,打量了那个追上去的男孩一眼,见他虽然没有刘炯长得高大,也没有刘炯生得俊朗,但是整个人也算得上中上之姿,加上对李安琪的一往情深,在李安琪情伤正酣时,趁虚而入,拿下李安琪,是可以预期的事情,想到刘炯偷鸡不成,反倒要蚀把米,到最后,要落得个两手空空,两头没着落的凄惨下场,心中更乐,在这个时候,他也不介意再在刘炯的伤口上,撒上一把盐,让他痛得更加刻骨铭心,笑着说道:“这里是不是我撒野的地方,但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咱俩半斤对八两,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但是,我没有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到最后碗打锅掀,什么也吃不着!不像某些人,该珍惜的,不知道去珍惜,却非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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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炯长这么打以来,从来没有想过凭借父亲的权势,欺负过别人,但是当他听到左丘才的这番话后,却很想很想,找人好好收拾这个不长眼的小保镖一番!从小到大,刘炯哪受过这样的气?冷冷地看了左丘才一眼,寒声说道:“不管我蛋打没打,鸡飞没飞,但是你和你所在的公司,将要鸡犬不宁,这是可以肯定的!”
左丘才仰头打了个哈哈,既然认定刘炯不会是自己惹不起的人,那自然不会把他的威胁放在心里,说道:“希望这个事情,能够遂君所愿吧,不然,我真的很难想象,某人受此连番打击后,还有何面目在绿城混!”
刘炯不想再和左丘才逞口舌之勇,冷冷地抛下一句:“我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转身和他的那帮同伴擦身而过,向楼梯口走去。
左丘才倒没得意忘形,在这样的场合扬声痛打落水狗,对刘炯的背影喊什么“老子等着你”之类的话,瞥了目光中对自己流露着不善意味的刘炯的同伴一眼,不以为意,转身去看赵雨琪,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走到另外一边,继续做她的暗夜女神去了。
左丘才如此卖力地表演,竟然落了个如此潦草的收场,自己也感觉没有什么意思,刚才打击刘炯获得的些许快感,瞬间烟消云散,暗骂了一句: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娘皮!摇晃着身子,也往一边去了。
刘炯气走了李安琪,在赵安琪那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最后又被左丘才气着了,被同伴看了笑话,自觉没有脸面再留在晚宴上,走出晚宴会场,乘电梯下到底层,通过酒店大堂,往外走,在大堂里看到迎面走过来两个人,一个年纪略长的,大约三十岁上下,身穿不见标识,看款式、做工和用料,应该是请知名裁缝定做的西装,举止间,流露着优雅和贵气;跟着这个不知名贵公子身边的,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若的年轻人,看面相有些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他心中有事,没有多想,和那两个人擦身而过,正在继续往外走,却听到身后有人呼喊:
“刘哥,是刘炯大哥吗?”
刘炯听到有人喊自己,就停住了步子,扭头往后看,见喊自己的正是刚刚擦身而过,感觉有些面善的那个年轻人。刘炯的交际圈并不大,能够给他留下印象的,在绿城都是有些家世背景的人,被他认出来叫住,倒也不便置若罔闻,但是一时之间,确实想不起这个年轻人是谁,就没有说话,皱眉看过去,等他自报家门。
李战辉前段时间跟着冯一帆前往锦官城,协助冯一帆在那里干了一票大的,让冯一帆赚了个盆满钵满,把之前在绿城受到的那口恶气狠狠地出了一番,颇有些志得意满。冯一帆对自己人倒是不小气,给李战辉的分成也颇令李战辉满意,看冯一帆一时没事要做,就极力邀请他再赴绿城,一来散散心,二来在这里找找看有没有别的机会。
冯一帆现在对绿城的又恨又爱,恨的是上次在这里栽了个不大不小的跟头,虽然没到灰头土脸的程度,也是他自出道以来,受到的最大挫折;爱的是,绿城这些年来发展迅速,机会多多,虽然和北京、上海那样的国际化大都市想比,还有些上不得台面,但是在国内二三线城市里,也算数得着的了,他这几年在这里斩获颇多,人脉关系也建立了起来,做起事来熟门熟路,得心应手!他也不是那种受了一点儿挫折,就一跌不振的人,信奉“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来”的信条,所以李战辉一提,他就又折返回来。
冯一帆和李战辉二人,今天刚刚抵达绿城,本来是要好好地休息放松一下的,但是冯一帆听说在中油花园酒店有这样一个晚宴,这种场合正是他发展人脉关系,找寻合作机会的绝佳所在,他怎么能够放过,不顾远途奔波的劳累,就请李高旗给他搞来两张邀请函,带着李战辉,匆匆赶过来。
在来的路上,遇到一些紧急情况,耽误了些时间,所以抵达中油花园酒店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对此冯一帆倒没在意,反正这又不是什么正规的场合,想来也没有谁无聊到去关注别人迟没迟到的问题。和刘炯在酒店大堂擦身而过,正要往里走,李战辉却认出刘炯来,小声给他介绍了一下,他对刘炯这种衙内的身份,是最敏感在意的,当即立断,让李战辉叫住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中途退出晚宴的刘炯。
李战辉经过这两次的合作,对冯一帆的能力已经顶礼膜拜,对他的话,自然的言听计从,当即出声叫住刘炯,看到他果然停住步子,转身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当下笑着说道:“真的是刘哥啊,我是小辉呀,宏鑫地产的李高旗是我爸,去年你回绿城的时候,我们见过,当时我还邀请你参加我们的赛车活动,但是你因为有别的事情要忙,没能参加,后来还特意打电话向我解释了一下呢!”
李战辉说的这么详细,刘炯脑子稍稍转了一下,就从记忆的尘埃里翻出这段记忆来,当即做恍然状,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原来是小辉,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去年见面的时候,你虽然也穿着正装,但是一看就知道不习惯那样正式的装扮,怎么看怎么别扭,没想到一年不见,你已经习惯这身装扮了,所以一时间没有看出来,见谅见谅!”
李战辉听到刘炯提及当年糗事,面上虽然尴尬,心中却有些欢喜,不管是好的印象,还是坏的印象,只要给别人留下了印象,就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那些比自己身份高的人,最怕的,就是人家对自己根本没有印象!摸了摸脑袋,笑着说道:“刘哥还记得那件事啊,之前不懂事,不愿意去参加那些无聊的宴会,这一年经历了一些事情,感觉自己一夜之间长大了,也应该出来做一些正经的事情,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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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炯在中油花园酒店的大堂,遇到李战辉,被叫住,谈及往事,听到李战辉的感慨,心中有些讶异。他和李战辉虽然没有什么交情,也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但是之前,还是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的,知道他凭借家里的财势,小小年纪,便胡作非为,打上初中起,身边的女孩几天一换,这些年来,被他祸害过的女孩,不知凡几;在年纪略长之后,又纠集起一帮年纪相若,家世仿佛,爱好雷同的家伙,参与到地下赛车里面,据说一晚的输赢,就能达到百万之巨!现在听到他竟然不知道受到什么打击,幡然醒悟,改过自新了,怎能不好奇,笑着说道:“哦?我倒是没有听说这一年在绿城发生过什么大事啊!”
李战辉一直以来,都把那次坠崖事件当做人生之耻,轻易连想都不愿回想,更不用说与人提及了。压在心底,有心报复,但是想到党老爷子、祁凯等人当时的威势,又感觉有心无力。现在被刘炯问及,想到刘炯背后的刘泽,心中一动,却随即被按制住,以刘泽在绿城的地位,虽然不会怕党老爷子他们,但是也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轻易去招惹他们,以自己现在和刘炯的淡薄交情,自然到不了让人家为自己出头的程度。不过,刘炯这枚棋子,也是很有用的,自己现在最紧要的,是要与他搞好关系,其他的事情,以后可以徐徐图之。
想到此处,淡淡回道:“那个事情一言难尽,等什么时候,刘哥有空了,咱们找个地方坐下,小弟再原原本本地跟刘哥你说!”
刘炯听他这么说,也不便强自揭人伤疤,笑着点点头,说道:“小辉现在过来,是参加楼上的晚宴的吗?那就赶紧上去吧,晚宴开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李战辉说道:“反正已经迟到了,也不在乎再晚上去一会儿,反正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刘哥这是刚从晚宴那里出来,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这么匆忙地离开?”
刘炯想起左丘才那副丑恶的嘴脸,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和李战辉的关系,也没有到如此交心的地步,强自把心中的怒火抑制住,说道:“没什么,感觉有些无聊而已!”
李战辉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现在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有增长,自然不会看不出来刘炯有事隐瞒,见他不愿意说,也不妄自追问,嘿嘿陪笑道:“刘哥参加这样的晚宴多了,千篇一律,自然会感觉到无聊!”
刘炯看李战辉没有别的话要说,不想再在这里跟他耽误功夫,刚要出言告辞,就见冯一帆走了过来,笑着先向自己点了一下头,在问李战辉道:“小辉,这位是你的朋友,怎么也不跟我介绍一下?”
李战辉连忙赔笑道:“抱歉抱歉!我见了刘哥,光顾着说话了,竟把冯哥撇在了一边!”说着,向刘炯和冯一帆做介绍道:“这位是刘炯,刘哥,他的父亲是绿城市委刘书记,刘哥现在在美国斯坦福大学读书,轻易不在绿城,所以冯哥前几次来,都没有和他碰上面!刘哥,这位冯哥,是北京过来的,家里的长辈都在中央重要部门担任要职,冯哥本身是资本操作的高手,承蒙冯哥看得起,让我跟着他做事,我们前段时间去锦官城,冯哥在那里,翻手之间,就进账过亿,小弟我有幸亲历那件事的整个过程,对冯哥的能力,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听说,刘哥学的是经济学,那么应该和冯哥有些共同话题,你们可以多亲近!”
刘炯之前虽然不太看得上李战辉,但是常言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李战辉有宏鑫地产李高旗那样的老爹,要是真的用心做一些事情,能够取得的成就,是可以预期的。李战辉如此推崇冯一帆,使他对冯一帆的身份,倒也没太怀疑,这里毕竟不是小说里,能够有人只凭三寸不烂之舌,就能忽悠住一大帮子人,冯一帆如果没有一些真本事,能够忽悠住年少不更事的李战辉,也忽悠不住在商场打拼多年,练就一身本事的李高旗!当下笑着对冯一帆说道:“冯先生,小辉虽然年轻,但是也是轻易不许人的性子,冯先生能够得到小辉的如此推崇,能力自然是不容置疑的,以后如果有需要,还请冯先生不吝赐教啊!”
冯一帆摆手说道:“刘兄弟客气了,你既然是小辉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大家就要多亲近,多交交心,以后有事的时候,也能够放心地施以援手!”
刘炯笑道:“冯先生说的是!”
冯一帆说道:“刘兄弟,小辉跟了我这么长时间,对我是了解的,我这人,最好交朋友,一旦交心,就生死不弃!如果刘兄弟你看得起我,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就不要再先生来先生去的叫我,我痴长你几岁,如果不介意,刘兄弟就跟小辉一样,叫我冯哥吧!”
刘炯对冯一帆表现出的豪爽大气,心中也微微倾折,笑着回道:“冯先生这么说了,我要是再说别的,就有些不识抬举了,那就我就冒昧了,冯哥!”
冯一帆听了,和刘炯对视一眼,一齐大笑起来。李战辉也在一旁凑趣,跟着笑起来。
半晌,冯一帆止住笑,上前亲热地拍着刘炯的肩膀,说道:“今天来参加楼上的晚宴,虽然还没有上去,但是能够因此认识刘兄弟,就已经不虚此行了!现在时间还早,刘兄弟回去有事没有,如果没有的话,请赏个脸,让哥哥我请你喝杯东西!”
刘炯受气不过,一怒之下离开晚宴会场,这个时候回家,也没有什么趣味,正盘算着去哪儿找些乐子呢,听到冯一帆的邀请,想了一下,爽快地应下了,说道:“今天能够认识冯哥,我也很高兴,冯哥远来是客,这次应该由我来请你!”
冯一帆听到刘炯同意,笑着揽住刘炯的肩膀,说道:“咱们兄弟,不必为了这点小事,客气来客气去的,没得显得生分!”
当下,冯一帆和李战辉也不去参加什么晚宴了,和刘炯一起,去找说话的地方。本来依照刘炯的意思,是要到外边去,找个地方坐下,但是冯一帆看到中油花园酒店大堂的另外一边的茶座,此时寂静无人,不失为一个说话的好地方,就拉着刘炯过去,刘炯打眼看去,见那里身为僻静,坐在那里,也不虞被晚宴散场后,走出来的同伴们发现,就随着冯一帆,走过去了。
三人在茶座坐下,点了三杯咖啡,一些小点心,开始漫无边际的闲聊,主要是冯一帆和刘炯再说,李战辉在一边只是充当听众,偶尔插一下嘴。冯一帆曾经也留过洋,现在从事的又是金融业,和在美国斯坦福大学攻读经济学的刘炯颇有话题可聊,是以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两人却相谈甚欢,说到投机处,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李战辉对他们两个人的话题,能够插话的地方不多,渐渐地,坐在一边,感觉有些无聊,就调转心思,去打量中油花园酒店大堂的陈设。无意间,看到大堂里出现一个熟悉的面孔,不禁轻咦出声。
冯一帆和刘炯这时正好一个话题说罢,端起咖啡轻呷,润着喉咙,听到李战辉的叫声,冯一帆问道:“小辉,怎么了?”
李战辉说道:“没什么,看到一个人。”
冯一帆说道:“是什么人?”
李战辉说道:“这人冯哥也认识,就是上次跟我们捣乱,害我们损失惨重的那个家伙!”
冯一帆闻听,皱眉说道:“是他?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猛然醒悟,恍然说道:“应该也是来参加楼上的晚宴的!”
刘炯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扭过头,顺着李战辉的目光看去,看到一个令自己记恨在心的身影,又看到大堂里除他之外,没有别人在,回过头来,凝眉对冯一帆和李战辉说道:“冯哥,小辉,怎么,你们也认识这个小子?”
冯一帆说道:“认识谈不上,打过两次交道,有些恩怨!”
刘炯一听,来了精神,说道:“怎么?他也得罪过冯哥你?他一个小小的保镖,怎么会跟冯哥扯上关系的?”
冯一帆惊奇道:“什么保镖?他可不是什么保镖,来头大着呢,不然我们也不会受了他的气,还只能干忍着!”
刘炯诧异道:“哦?有这样的事情,他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够让冯哥和小辉吃瘪?”
冯一帆不想多说这个事情,摆手让李战辉回答刘炯的问题。李战辉对左丘才的怨念不比冯一帆、刘炯少多少,看到刘炯对左丘才竟如此关注,联想到先前遇到刘炯时情形,心中暗道:难道刘炯提前从晚宴退场,也是因为左丘才?看刘炯的样子,此事没有十分,也有八层,李战辉心思沉定,一边暗骂左丘才果然是个丧门星,谁遇见他谁就要倒霉,一边暗自欢喜,能够因此拉到刘炯这样一个背景深厚的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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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战辉整理了下思路,沉声说道:“刘哥,要是说起我和这个左丘才的恩怨,还要从头说起!刚才,刘哥还在奇怪,我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有这么大的转变,这个事情的源头,其实就在这个左丘才的身上!”
当下,李战辉绘声绘色,把他之前和左丘才的恩怨,原原本本地跟刘炯说了一边,不但说了那次坠崖事件,以及那件事对自己的影响,还说到之前的那次抢庄事件,把他对左丘才,以及左丘才背景的了解,全盘向刘炯说出,最后说道:“这个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踩到了二郎神那只神犬拉的屎了,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和党老头拉上了关系,凭借着他的照应,现在在绿城混的是风生水起,行事嚣张,百无禁忌,如果再让他这么下去,就要无法无天,无人能制了!”
刘炯这次知道左丘才的背景,难怪那个时候敢如此如此跟自己呛声,原来是有所依仗,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呀!李战辉,以及他身后的李高旗,惧怕党老爷子、祁凯等人,是因为他们从事的行业,和祁凯他们颇有关联,如果惹到了祁凯他们,稍使手段,就能够令李高旗的宏鑫地产的产业陷入危机当中,从而使他们倾家荡产,血本无归!而刘炯却对混黑道出身的党老爷子、祁凯等人不太瞧得上,你就是在道上混得再牛,还能牛过政府去?党老爷子当年混得那么牛*逼,后来面对政府的严打,还不是乖乖地黯然隐退,多年不问世事?
刘炯得知左丘才的背景,不仅没有打消他对左丘才的恶感,反倒对他的“嚣张”气焰,愈加不满,给他一个教训的决心,也更强烈了。
刘炯现在也看得出来,李战辉如此详细地向自己讲述左丘才的背景,用意并不是那么单纯,除了想要向自己示好,也有利用的目的在,他对李战辉的那些小心思没放在心上,但是对他也热情不起来,虽然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却成不了真的朋友。
刘炯在心里开始盘算应该如果对付左丘才,才能既展示了自己的能力,又不那么引人注意;冯一帆和李战辉看到他凝思的神情,自觉地闭上了嘴,不去干扰他的思路。
却说左丘才,在晚宴上呆了一个小时,灌了一肚子的果汁饮料,感觉无聊得很,眼看一切正常,尔后也不像是会发生什么的样子,就过去跟占颖说了一声,先行退场了。当他乘电梯下到底楼,横穿酒店大堂的时候,没有看到自己得罪过的三个人,正聚在一起,凝视着自己的身影,脚步轻快地走出酒店大堂,来到停车场,倒出车,悠悠地向小窝开去。
不一刻回到小窝,上得楼来,开门进屋,见客厅里亮着灯,却没有人在,走到主卧室门前,敲了敲门,扬声说道:“我回来了!你们都睡了吗?”
只听党秋蝶在卧室内回应道:“左丘哥哥回来了,我们还没睡呢!”
不一会儿,卧室门被从里面拉开,张冰洁穿着睡衣站在门边,笑着对左丘才说道:“回来了!你说今天会晚点回来,我们在外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你,就先回房间来了!你喝酒了没有,锅里还要剩下的鸡汤,要不我热一热,你喝一碗再去睡!”
左丘才摆手说道:“不用,我今晚没喝酒,喝了一肚子的果汁,现在还觉得肚子发胀呢,喝不下什么鸡汤了!”伸着脑袋往里面看,见龚瑾倚靠在床头,双手正下意思地抚摸着肚子,见左丘才看过来,微微笑了一下;党秋蝶穿着睡衣,横爬在床上,前面摆放着她带过来的十寸笔记本电脑,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看到左丘才看过来,双臂支撑在床上,上半身悬空,宽大的睡衣前襟垂下,露出真空的内在。左丘才有张冰洁和龚瑾在一旁,没敢多往党秋蝶走光的地方看,移开目光,说道:“别在床上玩儿那么久电脑,有辐射的知道吗?”
党秋蝶嘟起嘴说道:“知道了!瑾姐姐都还没有说什么,要你多嘴!”说着,赌气把电脑屏幕合上,爬起身来,放到一边的桌子上。
左丘才对此也不以为意,回过头来,向张冰洁使了个眼色,张冰洁愣了一下,就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低下头去,不去看他,也不给他回应,左丘才见今晚还是没戏,无奈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也要赶紧去洗洗睡了,明天还要一大早起来,直到演唱会结束,才能轻松!对了,明天去看演唱会,需不需要我回来接你们?”
张冰洁说道:“你有事情要忙,就不要再来回的跑了,我们自己过去就行!”龚瑾和党秋蝶也一起点头。
左丘才见她们如此表示,点头说道:“那好吧,等你们到省体育中心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你们!好了,晚安吧!”说着转身往卫生间去了。
张冰洁关上卧室门,往床边走,党秋蝶迎上来挽住她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刚才左丘哥哥在给冰姐姐你使眼色,他想要你做什么呀?”说完,黠促地盯着张冰洁的脸看。
张冰洁被她看得脸上发烧,娇羞地伸手去拧党秋蝶的脸颊,口中叫道:“好呀,小蝶儿你竟然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党秋蝶连忙推开张冰洁,跳身躲到一边,笑着说道:“我怎么笑话你,我知道问一下,又没有别的意思,虽然左丘哥哥只给你使眼色,没有瑾姐姐和我的事儿,但是瑾姐姐和我都很大度,不会因此生左丘哥哥的气,吃冰姐姐你的醋的,这个请你放心!”
这样略微有些牵连的话题,张冰洁、龚瑾和党秋蝶三个人之前也不是没有说过,龚瑾对这个很看得开,有些生冷无忌;党秋蝶没有亲身体验,对此一知半解,也有些无知者无畏,很能说;张冰洁却生来就是羞涩的性子,虽然经人事已久,对于此事的经验,可以说是三人中最丰富的,却也是最羞于谈论此事的。这一次仍旧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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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冰洁羞于谈论那件事情,脸上绯红,但是党秋蝶越是看到张冰洁害羞的样子,就越是兴奋,上蹦下跳地躲避着张冰洁的追打,嘴里越说越是露骨,最后还龚瑾说了一句话,她们二人才消停下来。
三人并头在这张大床上躺下,党秋蝶刚才闹得起劲,现在的气儿还没有喘匀,支楞着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喃喃说道:“那件事情真的那么有意思吗?我看身边的男孩子一说起那个,就兴奋得不得了,左丘哥哥这几天也是给冰姐姐使眼色,使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张冰洁想起左丘才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模样,感觉党秋蝶的这个形容,很是形象,捂着嘴偷偷地笑。龚瑾向里侧着身子,看到睡在中间的党秋蝶晶晶发亮的眼睛,笑着说道:“小蝶儿要是想知道,就去找你的左丘哥哥去呀,我想他现在一定是辗转反侧,孤枕难眠,正巴不得你过去呢!”
党秋蝶扭了扭身子,说道:“谁要过去呀!左丘哥哥最坏了,刚才还在怪我玩电脑,让他的孩子受到辐射了呢,哼,活该他憋得难受!”
张冰洁听到党秋蝶虽然在这样说,但是语气却并不坚定,也跟着打趣道:“小蝶儿啊,你也别言不由衷了,刚才你还说,不会生气吃醋的,我和小瑾都是你的姐姐,自然更不会生你的气,吃你的醋,你要是想过去,就过去吧,别阿才在那边憋得难受,你也在这里睡的不安生,还连累了我们!”
党秋蝶刚才还在开张冰洁的玩笑,现在就被张冰洁找了回来,开起自己的玩笑,本来还有些那个意思,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去做了,扭着身子,钻到张冰洁的怀里,躺好了,闭上眼睛,说道:“我才不去呢,你们谁想去谁去!不说了不说了,睡觉了!”
床上的三个人,龚瑾情况特殊,暂且不论,剩下的两个,你笑话完我,我笑话你,谁也抹不开脸,最后她们两个相拥而眠了,可怜左丘才在另外一间卧室里,折腾了半夜,才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8月17日了,万众期待的,赵雨琪的首次个人演唱会,即将在今晚八点,在中州省体育中心体育场正是拉开帷幕,身为此次演唱会的安保主管,左丘才在这一天自然也空闲不得,一大早起来,去到中油花园酒店,接上赵雨琪和占颖,在媒体记者的围追堵截之下,把她们安全送到省体育中心体育场,让赵雨琪继续熟悉舞台,排演节目,自己汇合刘小雨,一起围着体育场打转,查缺补漏,确保今晚的演唱会能够顺利举行,安全落幕。
这一忙,就是一整天过去了,很快,时间就到了晚上六点钟,热情的歌迷已经陆续赶到体育场外,自觉排起长队,等待着进场了。
由于此次演唱会对外销售的门票不是太多,所以安排的进场时间,也不是太早,要到晚上七点钟,演唱会开始的前一个小时,才开放进场大门,这一切都已经事先向歌迷们解释清楚了,所以陆续来到,排队等候的歌迷虽然越来越多,但是体育场外的秩序,倒还算和谐。
关于验票进场,以及进场后,如果疏导歌迷寻找自己的座位,从而对号入座的问题,左丘才、刘小雨已经和演唱会组办单位的工作人员,已经沟通协调过不少次,对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准备了几套应对的方案,自觉能够应付任何突发事件。
当晚上七点的钟声响过,演唱会进场的通道正式打开,歌迷开始陆续验票进场的时候,站在一边,时刻关注着这边的左丘才看到一切秩序还都井然,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在事前的沟通会上,大家一致认为,整个演唱会举办的过程中,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就是歌迷进场的时候,另外两个特别需要关注的地方,一个是在演唱会进行过程中,另外一个是在演唱会结束后,歌迷开始退场的时候,不过在这两个地方,前一个歌迷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演唱会的舞台上,对其他方面的关注,也就相对要弱许多,就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处理;后一个演唱会已经结束,明星已经退场,歌迷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演唱会,精气神儿也不那么足了,对闹事,也就相对有心无力,大家应对起来,也能轻松许多!而在进场的时候,一旦发生什么乱子,后果将是不可设想的,甚至有可能危及到演唱会的进行!
所以当左丘才看到歌迷进场秩序井然有条的时候,心中顿时轻松许多。
本次演唱会的验票工作,经左丘才的提议,分为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在歌迷抵达体育场外,开始排队的时候,就跟着开始,这一部分工作的重点,是验证歌迷手中门票的真伪,现在社会进步,经济发达,假货铺天盖地,演唱会门票出现伪造的,都不是什么新闻了。赵雨琪的这个演唱会,占颖本着一切以顺利为本的原则,把规模控制得很小,全部坐席,加上贵宾票,也不到一万张,造成演唱会的门票在市面上一票难求的局面,这就给那些制假的家伙留下了机会,所以占颖在事前的各方通气会上,特意提到了这个问题。
演唱会组办单位在委托票务公司印刷门票的时候,要求在门票上印刷了多个防伪标记,以便用来辨别门票的真伪,并且在开始公开售票的时候,就向广大的歌迷发出了通告,并且在网上实时更新门票销售情况的报告,使门票销售公开化、透明化,给那些没有买到门票的歌迷一个交代——谁让你下手晚了!也给那些制假的家伙,制造麻烦,让他们就是制造出假门票,也卖不出去!
就是这样严加防范,在第一部分的验票过程中,还是被演唱会的工作人员检验出来几十张假票,票面价值好几万,那些买到假票的歌迷,被检验出来后,看到工作人员指出的证据,在众目睽睽之下,也生不起闹事的心,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因为有第一部分的验票,所以在正式进场验票的时候,进行的速度就非常快,好几千张门票,就是好几千的歌迷,在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内,就全部验票进场完毕。至于那些贵宾,有另外的专门进场通道,并不和普通歌迷混在一起进场。
待绝大部分的歌迷进场完毕,左丘才看演唱会入口这里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了,就给留守的人交代了几句,转身进入体育场。
此刻的体育场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已经进场的歌迷、贵宾们,正在寻找自己的座位,一时间呼朋唤友的叫声,此起彼伏。看台上的普通歌迷,自有演唱会工作人员和安排好的安保队员照应,下面贵宾席上的贵宾们,也有专门的人手照应,一切都在按照事先规划好的路数有条不紊的执行,倒没有什么事情,需要麻烦到左丘才这个安保主管的,他也乐得清闲,在贵宾席里,寻找张冰洁、龚瑾、党秋蝶她们的身影。
张冰洁三个女孩的座位,是左丘才特意挑选的,心中记得清楚,信步走过去,就看到她们三个已经安坐在那里,张冰洁和龚瑾正在交头接耳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党秋蝶四下转着脑袋,打量着演唱会的现场。
左丘才走过去,党秋蝶先看到他,跳起身来迎上去,挽住左丘才的胳膊,笑着说道:“左丘哥哥,你昨天说要亲自到外边接我们进来的,刚才怎么没见你的影子?”
左丘才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前面的事情,脱不开身,食言了,不好意思!但是我也交代过下面的人,让他们一定要把你们送到座位上来的,他们不敢不听话吧!”
党秋蝶说道:“人家可不像你,答应好的事情,都很好地完成了,是把我们送到座位上来,才离开的。”
左丘才点头说道:“那就好!”看到龚瑾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儿,上前关切地问道:“小瑾,你怎么了?感觉不舒服吗?”
龚瑾对他笑了一下,说道:“没事,刚才人多,碰了一下,心里有些发慌,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左丘才说道:“如果支持不住,就先回去,这次的演唱会看不看的,倒没什么,反正事后有现场录像,还有下一次的演唱会呢,别出了什么事,现在,一切以你的身子最为紧要!”
龚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笑着说道:“我没事,这两个小时,还是能够坚持下来的!”
左丘才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看龚瑾一力坚持,他也没多说,让张冰洁和党秋蝶照看好她,自己匆匆去找刘小雨,想要把下面的事情,交给他打理,自己陪护在龚瑾的身边,以防万一。
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刘小雨,通过对讲机,才知道他原来在演唱会的后台,左丘才匆匆赶过去,还没找见刘小雨,就先看到赵雨琪装扮整齐,在往舞台下的升降机那边走,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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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的大幕即将拉开,赵雨琪已经装扮整齐,站到舞台的升降机上,准备登场了,演唱会的后台这个时候万籁俱寂,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着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左丘才被这种气氛感染,暂时忘记了来到这里的目的。
很快,演唱会的主持人已经调动好歌迷们的情绪,只听他声嘶力竭的喊道:“现在,请大家用热情的双手,鼓起你们最为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次演唱会的主角,赵雨琪小姐,闪亮登场!”话音未落,音乐声已经响起,伴随着音乐声,升降机缓缓升起,赵雨琪惊艳的妆容,首次展露在大家的眼前,只听她轻展歌喉,宛若天籁的歌声,顿时在体育场内回荡,本来看到偶像出场,激动不已,喧嚣不止的歌迷们,不知不觉就沉浸在赵雨琪的歌声中,忘记了叫喊,忘记了鼓掌,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忘记了,只有两只耳朵还在工作,浑身上下,都荡漾在赵雨琪美妙的歌声中!
赵雨琪的首次个人演唱会初试啼声,顺利进行,虽然演唱会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但是演唱会的后台,已经一片欢呼,好像演唱会已经完美地结束一般!
一直紧握着双拳,满脸的肃穆,站在那里,屏息凝声的占颖,这个时候也忘形地跳了起来,用力地挥舞着手臂,满脸的欣喜。
左丘才这时就站在占颖身边,看到占颖这出乎意料的举动,不禁愣神,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占颖终究是经历过不少风雨的,一时的兴奋过后,随即就冷静下来,收敛住情绪,看到左丘才呆愣的神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轻轻推了左丘才的肩膀一下,嗔道:“看什么?没看过啊!”
左丘才呵呵笑着说道:“我还真的没有见过,颖姐这么忘形呢!至于吗?不就是一次演唱会吗?颖姐你之前经历过不少比这场面大得多的场合吧,是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忘形啊?”
占颖把刚才跳起里,抖落的一缕头发捋到耳后,神情淡淡的,语气飘忽的,叹息说道:“这次是不一样的,你不知道这次的演唱会,对雨琪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这一次演唱会能够举办,之前经历过多少艰辛,自然就不能够理解,我此刻的兴奋,和心酸!”
左丘才惊奇道:“怎么?这里面还有什么不被外人知道的辛秘?颖姐,你该不会说,这时雨琪妹妹第一次个人演唱会,也是最后一次吧!”
占颖微垂的头猛地抬起,眼神锐利地盯着左丘才看,没有说话。
左丘才被她看得浑身不得劲儿,扭动了一下身子,诧异说道:“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
占颖看得左丘才脸上的惊奇不像是假的,神情稍稍舒缓下来,轻声说道:“如果这个事情不是只有我和雨琪两个人知道,我自己没有跟你说过,看雨琪对你的态度,也不像把这样隐秘的事情跟你说的样子,而且你现在的样子,又真的不像是假装的,我都要认为,你和雨琪有什么私底下的联系,表面上却装出彼此不睬对方的样子呢!”
左丘才听到占颖变相地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叫道:“吓!颖姐,这是真的啊!这个事情,要是让媒体报道出去,一定会在广大的歌迷中间掀起轩然大波的!那些没能亲临这次演唱会的现场,一心期待着下一场演唱会的歌迷,不得后悔、伤心死了!”
占颖神情也黯淡下来,语气中充满了无奈,说道:“对此,我也无能为力!你是不知道,雨琪能够争取到举办这次演唱会的机会,付出了多少艰辛,多少努力!以她的家庭背景,和家里人的观念,本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这样抛头露面的,去年她参加‘超级女声’的时候,还有一个令家人不忍反对的理由,但是一个理由,并不能连用两次,虽然这两次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左丘才从占颖的话语中,听得出来,这次演唱会的举行,和赵雨琪参加“超级女声”,都有不为人知的,极大的隐情在,心中不免好奇,这时只是竖起了耳朵,安静地听占颖往下说,不敢擅自开口,打断了占颖的说话,也让自己失去聆听这个辛秘的机会。
占颖此时的情绪,有些沉浸到回忆里,她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对左丘才已经相当地看重和信任了,才会在他的面前如此不加掩饰地展露心迹。只听她接着说道:“你应该也听说过,雨琪在夺得‘超级女声’总冠军之后,闹出的解约风波,其他那本不是她的本意,如果依着她的意思,继续履行合约,让公司尽快地为她开办个人演唱会,之后再选择解约,才是最好,但是她的家人却不能忍受,她举行抛头露面下去,又不愿动用自家的权利,强迫公司解约,只是把雨琪禁锢在家里,断绝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让公司也联系不到她,从而达到事实毁约的目的!要不是我辗转听到她的消息,出门给她顶下那件事,那个事情,还不一定要闹到什么时候呢!
“雨琪之前,有两个心愿,一个是唱歌给全国的观众听,进而希望那个人也能听到;另外一个,就是为那个人,举办一次个人演唱会,唱歌给他一个人听!前一个心愿,算是完成了,后一个心愿的完成,却要比前一个艰难得多!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她不知道向家人哀求了多少次,做了多少斗争,使用了多少极端的手段——有一次,她竟然绝食了五天五夜,命都丢了一大半,但是她的家人,只是忙着救治,却仍旧不肯松口!我也是趁她住院的那个机会,跟她见了面,知道了她的这个心愿,看她满脸的憔悴,和心愿不能完成,就宁愿去死的决心,心痛不过,答应了她的请求,向她的家人游说,同意她举办这次的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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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琪的首次,也是最后一次个人演唱会顺利开幕,了解演唱会得以举办前后所有事情的占颖,为此激动不已,隐藏在心中的情绪,一时迸发开来,下意思想要找个人倾诉一番,缓解心中的压力,正好左丘才就在她的身边,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与了解,占颖对左丘才已经颇为熟知信任,就把他当做倾听者,把埋藏在心里已久的辛秘,涓涓道出。
“我之前和雨琪,以及她的家族,并没有什么交情,加上我从事的,又是他们家最看不上的行业,所以我的话,对她的家人,根本没有一点效用,无奈之下,我也只好向家人、亲朋求助,好在我的那些家人和朋友,对我不像雨琪的家人对她那样严苛,对我选择的事业,倒还宽容理解,听到我转述雨琪的心愿,对她也颇为同情,愿意出面周旋,经过多方努力,最终,让雨琪那些老古董的家人,同意她举办一次个人演唱会,但是也给出了若干的条件,一是要尽量控制演唱会的规模,二是尽量控制演唱会的影响,第三,就是下不为例!
“既然是演唱会,自然是要对外售票的,虽然我们不指着它挣钱,但是如果没人来看,那能称作什么演唱会?所以必要的宣传,还是要的,但是,我却低估了歌迷对雨琪的喜爱,以为她在‘超级女声’比赛过后,在人前消失了快一年,大家就是没把她遗忘,对她演唱会的关注,也不会那么高,原本只是想要借着一个他人的新闻发布会,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没想到竟惹出那么的大的动静,演唱会还没有举办,就已经违背了雨琪家人对演唱会的第二个条件!
“总共三个条件,已经违背了一个,剩下的两个,是一点儿违背的余地也没有了的!所以,我们把演唱会的举办地,选择了雨琪的籍贯所在的中州绿城,控制售票的数量,也一直不对外透露下一场演唱会的举办地,那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下一场了!
“雨琪在演唱会结束后,被立即被家人带走,从此和娱乐圈划清界限,不会再在公众面前露面,去完成她一个世家小姐本应该走的路,而不是在这条崎岖的岔道上,继续往前走!
“希望,雨琪的歌声,真的能够被那个人听到,那么雨琪即便是从此再也不能唱歌,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占颖把话说到这里,楞楞地抬头,痴痴地凝视着满天繁星簇拥之下的弯弯月牙,幽幽地说道:“你看,今天我星星真亮啊!老人们说,天上每一颗星星,都对应着地上的一个人,当人死了之后,就会化作一颗星星,继续守护他心爱的人,不知道那个人化作了哪颗星星,是不是正在天上,聆听着雨琪的歌声!”
这个时候,占颖和左丘才二人已经走到舞台的后边,上到这半边无人的看台上,占颖扶着看台上的栏杆,仰头望向天空,左丘才站在她身后,楞楞地看着她。
从占颖这语焉不详的话语中,左丘才对这次演唱会举办的始末,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大概的情况,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赵雨琪应该有个心爱的人,那个幸运的,不知道已经成为男人,还是尚为男孩的家伙,应该很喜欢音乐,甚至赵雨琪唱歌如此动听,就是受到了他的指引和诱导;后来,那个家伙,不知道因为什么,离开了人世,在离开之前,留下了一个愿望,就是能够唱歌给所有人听!赵雨琪为了完成他这个愿望,冲破家庭的阻力——在这里有必要说一下,据左丘才的猜测,赵雨琪的家族,一定有着某种深厚的背景,家教也颇为森严,才会有不允许赵雨琪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的死板规定——参加了芒果台的选秀节目“超级女声”,并一举夺得年度总冠军,凭借着“超级女声”在全国的火爆收视,实现了那个家伙“唱歌给所以人听”的愿望!
而赵雨琪的心愿,却是唱歌给那个家伙一个人听,所以想要举办一次个人演唱会,把自己最美好的歌喉,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也希望,那个已经往生的人,能够听见!
想明白这些,左丘才心中也不禁为之唏嘘不已,难怪赵雨琪对别人都爱答不理的,原来是心有所属,心若死灰!左丘才瞬时就原谅了赵雨琪之前对自己冷淡态度,开始在心中盘算,等演唱会结束后,应该怎么向她道贺,在不揭人伤疤的情况下,向她表达出自己的慰问和致意。
前面的歌声告一段落,应该是赵雨琪演唱会的第一个环节结束,要回到后台休息换装。
当赵雨琪的身影暂时离开舞台,歌声也暂时停止时,一直沉浸在赵雨琪的歌声中的歌迷们,反应了过来,开始杂乱地大呼小叫,表达着对自己偶像的喜爱之情。一个人的叫声可能有限,但是几千近万人一起呼喊,那动静仿佛都可以直达天宇了!
思绪尚自停留在回忆中的占颖,被前面的动静从追忆中惊醒,回过神来,茫然地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这里来了,连忙回身,看到左丘才站在身后,急忙问道:“我怎么在这里?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左丘才被她问得呆愣,眨巴着眼睛说道:“是你自己走过来的呀,你刚才在说这次演唱会得以举办历经的诸多艰辛,还说这是雨琪妹妹第一次个人演唱会,也会是最后一次,并且雨琪妹妹会在这次演唱会结束后,彻底退出娱乐圈!”
占颖一听,猛拍脑袋,懊恼地叫道:“我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来?这本是我和雨琪约定好,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事情啊!”
左丘才连忙赔笑道:“颖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随便把这个事情跟外人说的,尤其是那些八卦记者,他们就是打死我,也别想从我的口中得知有关此事的只言片语!”
占颖见事情已经不可挽回,只能选择相信左丘才的话,瞪着眼睛盯着左丘才,沉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如果我要是从别人那里得到有关此事的丝毫风声,就会认定是你传播出去的,如果那样,我可不会轻饶你!”
左丘才为难道:“颖姐,你这样说,就太绝对了吧!我保证不会把这个事情对外人说,但是却不敢打包票,就不会有外人猜测到此事的内情啊,如果是那样,我岂不是要替人受过?我可不想尝试颖姐你对付敌人的手段,那样我只有一个结果,就是呜呼哀哉!”
占颖横眉竖目道:“这个事情,只有你知、我知,雨琪知,除开我们三个之外,就没有人再知道了,我和雨琪都不会对外人说,如果此事泄露出去,不是你说的,还会是谁说的?有谁有那个本事,能够凭空猜到此中的内情?”
左丘才低头嘟囔道:“谁说只有我们三个知道?雨琪的那些家人会不知道吗?你请托的那些亲戚朋友,会不知道吗?说不定他们早就把这个事情泄露出去了,只是没被证实,还没有流传开来罢了!一旦雨琪妹妹再次突然从公众的眼前消失,这个小道消息,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在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范围内流传开去的!”
占颖听到左丘才这么说,眉头紧皱,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左丘才的这番推测,也有几分道理,但是她此时正满心懊恼一时失神,把这个事情向左丘才说出来,不然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了,无暇理会这些,耍起赖皮,跳着脚说道:“我不管那么多,反正如果这个事情一旦泄露,我就只认是你说出去的,来找你的事儿!”
左丘才对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尤其的女人,是最没有办法的,说已经过得如此通透了,占颖仍旧认准了这一条,恨得他忍不住要扇自己几个耳光,怪自己为什么如此多事,非要探究什么辛秘,结果就落下个如此下场!懊悔不已,走到看台的栏杆前,手攀栏杆,作势要往下跳,说道:“如果颖姐你一定要这样,那我还不如干脆从这里跳下去,就是摔不死,也摔出个白痴来,这样如果有事,颖姐你就找不到我的头上了!”
占颖扬着下巴,冷声说道:“你要是有胆跳,我就向你保证,把前面的话收回来,就是下面此事泄露,也不会来找你的事儿!”
左丘才说道:“颖姐,此话当真?”
占颖说道:“我占颖虽然是个女人,但是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从来不会反悔,收回!”
左丘才咬牙说道:“我就信你这一会!”说着,竟真的飞身,跃出看台的栏杆,身子划出一道不太优美的弧线,向下坠去,伴随着他凄厉的叫声,倒真的有些被仇家逼迫不过,无奈跳崖的小说男主角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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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颖本来只是和左丘才开个玩笑,哪能想到,他真的从看台上跳了下去,只骇得花容失色,尖叫着扑到栏杆上,探着身子往下看,准备着看左丘才被摔得血肉模糊,或是头破血流、手脚断裂的惨状,却看到左丘才的身子往地上一蹲,随即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
占颖上来的时候,精神恍惚,没有注意到,之前来体育场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看台的高度,现在才发现,看台到下面的高度,不过三四米,也就一层楼的高度,这样的高度,就是一个普通人,小心一点,从上面跳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何况左丘才是安保公司出身,身手比一般人还要强不少呢!
占颖没有开到左丘才的玩笑,倒是被左丘才吓了一大跳,直到这个时候,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猛烈的跳着,胸口都被震得有些发痛了,看到左丘才见自己惊慌失措,乐不可支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跳着脚,指了指左丘才,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转身蹬蹬蹬走下看台,走到左丘才的身边,伸出手来,揪住左丘才的耳朵,手腕一翻,拧成麻花状,恨声说道:“让你还敢吓唬我!”
左丘才连忙告饶道:“颖姐,我错了!”
占颖被左丘才这么一闹,刚才有些低落的心情,得到了舒缓,看到左丘才俯首认错的样子,心胸为之一阔,心情也好转了起来,哼了一声,才松开了手,昂首挺胸,边往演唱会后台走,边说道:“这次姐姐心情好,暂且放你一马,如果还有下次,两罪并作一次罚,让你好看!”
左丘才亦步亦趋地跟上,竖起手掌发誓道:“我保证,绝对不再会有下次了!”
二人回到后台,赵雨琪已经换好了服装,再次登台,继续演唱会的程序。后台的工作人员,各安其职,虽然忙碌,却有条不紊,占颖和左丘才这两个无所事事的人站在那里,不仅对他们的工作没有帮助,反倒会挡了人家的路,给人家增添麻烦。
左丘才见这里没有自己的事情,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转头四下看,没有看到刘小雨,通过对讲机,得知刘小雨去观众席里巡视去了,左丘才不愿再跑绷子去找他,也顾不上避嫌,在对讲机里向他吩咐了一声,让他照看好演唱会的秩序,和占颖打了个招呼,往前面的贵宾席走去。
此时的观众席,不论是看台上的普通席位上的歌迷,还是下面的贵宾席位上的来宾,都在全神贯注地聆听赵雨琪动听的歌声,没有谁注意到左丘才的走动,连来到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个人的面前时,都没令她们从赵雨琪的歌声中回过神来。
左丘才在向占颖要票的事情,并没有考虑到自己,所以只要了三张联席票,被张冰洁三人用了,他过来,也没有座位,好在贵宾席前后之间的距离宽阔,左丘才为了不影响让人欣赏赵雨琪的表演,就在过道里蹲下身子。
赵雨琪一曲唱罢,接着就唱下一首,痴迷其中的党秋蝶仍旧没有注意到左丘才的到来,但是张冰洁和龚瑾却看到了左丘才,张冰洁起身要把座位让给左丘才,却被左丘才摆手止住了,迈着鸭步,挪到龚瑾身前,双手扶在龚瑾的双腿上,抬起上身,贴近龚瑾的头脸,说道:“现在感觉好些了没有?需不需要到后面休息一下?”
龚瑾笑着说道:“现在感觉好多了,赵雨琪的歌声很动听,肚子的那个小家伙好像也能够听到,也听得入迷了,不乱动了!我在这儿坐着,又没有动,不累,不需要什么休息!”
左丘才仔细看了下龚瑾的脸色,看到她面色红润,精神头也不错,就放下心来,说道:“那你就在这里继续看表演,等散场的时候,不要慌着走,等其他人都走了,没人了,再往外走,别在被碰着了!”
龚瑾点头应道:“知道了!”
左丘才说道:“那我先去忙了,等演唱会结束了,再来看你!”
龚瑾说道:“你去吧,这里还有小洁和小蝶儿呢,不会有什么事的!”
左丘才扭头看党秋蝶目不转睛地看着赵雨琪在舞台上的表演,连自己的到来都没有注意到,对她照看龚瑾就不抱什么希望了,这边的张冰洁,倒是一直关注着龚瑾,她行事也稳重,能够让左丘才放心。左丘才没有再多说话,伸出手去,拍了拍张冰洁的手,弓着腰,向外走去。
左丘才走进来的时候,没有惊扰到什么人,此时再出去,却被有心人发现了,那人向左丘才投来怨愤的目光,看着左丘才走出贵宾席,身影消失在舞台后,才收回来,沿着左丘才走出去的路线往回找,找到张冰洁三个人,眼神怨毒,眼睛眯了一眯,嘴角勾起一个狠辣的笑。
这人不是别的,正是昨天晚上在中油花园酒店顶楼平台上的晚宴中,被左丘才的羞辱,负气离开,又遇见冯一帆和李战辉的绿城衙内——刘炯。
刘炯从李战辉那里得知左丘才的背景,却仍旧放不下心中的怨恨,一意要给左丘才一些苦头尝尝,今天白天的时候,找了几个和他老爸关系不错,之前对他也颇为亲善的政府方面人士,想要借力收拾一下左丘才,以及他背后的豫安集团(以刘炯的能力,自然不难查出负责此次演唱会安保事务的豫安集团来),却没有想到,那些人见到他的时候,仍旧像以前那样亲善,但是当听到他的请求后,却一个个面露难色,神情不安,闪烁其词起来,最后,没有一个人给了他令他感到满意的答复。
刘炯这次认识到,左丘才背后的豫安集团,党老爷子以及祁凯等人,不是他想象中的黑道人士那么简单,竟然仅仅凭借一个名号,就让政府里的工作人员如此忌惮,连自己这个绿城市委实权副书记之子的亲自请托,都不敢应允的,岂会是自己原先料想的那样,不足为道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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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刀杀人这一招行不通,刘炯就感觉有些无力,说到底,他一个刚刚年满二十的年轻人,要他真刀实枪地和有黑道背景的左丘才对着干,他还没有那个魄力和勇气,以往做事,也都是有老爸给他撑着腰,走到哪儿,都是被人敬着让着,自然是无往不利,现在他老爸的名号不管用了,他也就抓瞎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刘炯就是不想放弃,也没有别的办法,虽然就这样认栽,会在同伴的面前抬不起头来,但是他现在生活的重心并不在绿城,而是在美国,再过几天,就要回到美国去,继续求学,大不了就早走几天,等再回来的时候,这个事情的影响应该也淡了,到那个时候,他可能已经成为绿城市长公子,在同伴中,比现在的地位还要再高些!
刘炯既然已经有了这样打算,就立刻行动,让他爸的秘书给自己订机票,然后打电话给李安琪,想要问她要不要跟自己一起走,没想到打过去,李安琪竟是关机,打到她家里去,才知道,李安琪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回家!
刘炯虽然对李安琪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人家女孩毕竟等了自己这么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必要的关心还是有的。联系不上她人,就想要碰运气,看能不能在赵雨琪的演唱会上,碰见她。刘炯知道,昨天晚上,李安琪虽然对自己被赵雨琪的风姿迷倒,颇有不满,可能会因此而迁罪到赵雨琪,但是以她对赵雨琪歌声的喜爱,这点迁罪,应该不至于让她错过赵雨琪的这次演唱会!
果然,刘炯真的在赵雨琪演唱会的贵宾席中,看到了李安琪的身影,笑着走过去,对她说道:“昨天晚上你到哪里去了?一夜没回家!今天手机也不开机,生我的气,也不至于这样吧,会让你爸妈很担心的!”
若在以往,李安琪做错了事,刘炯责怪她,她会立即赔上笑脸,小意地解释,生怕惹恼了刘炯,让他不再理自己——甚至,有时候,李安琪会为了多得到一些刘炯关心,而刻意做错一些小事,以求得刘炯的责备,以此来证明,刘炯还是在意自己的!但是这一次,李安琪的反应却很反常,甚至已经不能用反常来形容,简直就是颠覆,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刘炯的态度,整个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面无表情地回道:“我爸妈担不担心我,不需要刘大少你来关心吧!你还是去关心你的雨琪去吧,我的事情,就劳你费心了!”
刘炯诧异道:“你怎么了?昨天晚上我是有点过分,不应该那样跟你说话,在你离开后,也不应该对你的行踪不闻不问,我向你道歉,好了吧!不要闹了!”
李安琪眼睛翻起来,看了刘炯一下,又立即垂下去,冷声说道:“刘大少不用这样,你的道歉,我可受不起,咱们以前没有什么关系,以后更不会有什么关系,所以你那样做,没有什么值得道歉的地方!我也没有那个闲工夫,跟你闹什么!我现在准备观赏演唱会了,请你离开,不要影响了我看演唱会的心情!”
刘炯看李安琪的神情,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就意识到,这次的情况和以往大不相同。以前,刘炯因为怠慢李安琪,也曾惹恼过她,令她足足有两个月的时间,没有和自己联系,不过到最后,还是她主动过来找自己,让他们两个的关系,再次回到正轨上!但是看李安琪的态度,这次和自己划清界限,她不像有再挽回的意思!这个苦苦追求自己四年多的女孩子,这次是对自己彻底死了心,以后,再也不会纠缠自己了!
对此,刘炯本来是应该感到松了一口气的,多年的负担,一朝得以解除,本来应该感觉轻松许多,但是刘炯此刻的心里,不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感到很沉重!比之前被李安琪纠缠得烦了,大声吼着让她滚出自己的生活的时候,还要沉重!
人就是这样,当一个人,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时,整天想着,反正她永远会在那里,自己什么时候伸手,什么时候就能够抓到,所以就一直拖着,懒得去伸那个手!但是,猛然有一天,发现她悄然转身,离开那个自己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的位置时,在想伸手去抓,却已经够不到了!
凭良心说,李安琪这个女孩子,无论从什么方面讲,都是相当优秀的!有身材有身材,要脸蛋儿有脸蛋儿,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也不缺,关键是对自己很痴心,以前,对自己的话,几乎是百依百顺的,完全可以成为刘炯找女朋友的最佳选择,但是只是因为,刘炯对她缺少了一些感觉,就让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孩,就这样从自己的身边溜走了,想到此处,刘炯的心,竟然隐隐作痛起来!
到这个时候,刘炯才幡然醒悟,自己对李安琪并不是没有感觉,之前是因为,被她倒追,激起了自己的逆反心理,不愿意承认自己对她的好感,现在,当她,不再是那个每天晚上,都要打一个小时的电话,搅得自己在那个时间段,什么也做不成女孩;不再是每一个周末,都会乘车来到自己的住所,把自己搞得一团糟的房子,收拾得整整齐齐,把自己积攒了一个星期的脏衣服,洗的干干净净,还会亲自下厨,给自己做最喜欢吃的京酱肉丝的女孩;不再是无论自己对她的纠缠多么不耐烦,能够看到自己,脸上就会露出甜甜的笑,自己只是随口对她说一句微不足道的略带关心的话,就能让她高兴半天的,深陷在爱情的泥沼里的傻女孩的时候,刘炯才发现,自己之前的生活里,她的身影,无处不在!当她的身影,以后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时,自己都不知道,那种生活,会混乱成什么样子!
原来,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了!
刘炯猛然意识到这一点,顿时有些不寒而栗,看着就坐在自己身前,不到半米的距离,但是感觉,却像是隔着千上万水的李安琪,想要说出一些挽回的话,但是嘴动了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刘炯呆呆地站在那里,不愿离开,脑子里一片混乱,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才从茫然中惊醒,扭头看时,见是自己和李安琪共同的朋友,也是绿城衙内党中的一员,外公曾经做过中州省的副省长,不过现在早就退居二线了,父辈中却没有什么卓越的人物,家世有些没落,一个名叫王向兵的同龄人!刘炯知道,这个王向兵,对李安琪一直有企图,这些年来,苦追不止,就是远隔重洋,也会使出各种手段,让自己的名字,时不时地出现在李安琪的生活里,先混个脸熟,保留着一线生机!
这时看到他,刘炯心情很糟,这些年来,王向兵对李安琪的苦恋程度,丝毫不亚于李安琪对自己,现在李安琪不理自己了,自己想要挽回李安琪的心,这个王向兵,就是最大的威胁和阻碍!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沉着脸不耐烦道:“干什么?”
王向兵因为家境没落,在这个衙内圈子里的地位,一直不高,原来在刘炯的面前,根本直不起腰来,但是今晚,不知怎地,好像什么事都掉了个个儿,李安琪突然对自己冷淡了,这个王向兵,也敢跟自己挺腰子了,冷冷地看着自己,语气平淡地说道:“刚才安琪的话,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以后你们俩,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你想要去追求谁,不管安琪的事,安琪有什么事,也与你无关!现在,请你离开吧!”
刘炯这两天霉运当头,先是在心仪的女孩赵雨琪那里吃了瘪,接着又被左丘才数落了一顿,想要借势打击左丘才一番,却又不能得逞,正郁闷呢,苦追了自己四点多的女孩李安琪,竟然要真的和自己划清界限了,现在连一个之前只会跟自己陪着笑脸的小角色王向兵,也敢公然撵自己走了,刘炯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开来,一把推向王向兵的肩膀,把他推得踉跄着向后退去,刘炯紧跟几步,站到跌坐在旁边座椅上的王向兵面前,弓着身子,眼神冰冷,面色阴沉,口气冷峻地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和安琪之间的事情,有你什么事儿,要你在这里指手划脚的?”
依着刘炯的预计,王向兵看到自己发火,自然也就偃旗息鼓,向自己赔罪道歉了,至于自己原不原谅他,还要看他认错的态度!没有想到,王向兵好似吃了雄心豹子胆,不仅不向刘炯低头,反而也爆发起来,跳起身来,双手推在自己的胸口,猝不及防之下,刘炯竟被推得向后倒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王向兵还不罢手,扑上来,骑在刘炯的身上,一只手抓着刘炯的领口,一只手指着刘炯的鼻子,气焰甚是嚣张,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子现在就告诉你,你和安琪之间,有没有我的事情!你给我听好了,安琪现在是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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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向兵骑在刘炯的身上,指着他的鼻子说道:“雨琪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你说你和她之间的事情,关不关我的事儿?我警告你,不管你有怎样的背景,就是你爹是国家主席,也不能随便破坏别人的感情,所以,请你以后里安琪远一点儿!如果让我发现你对她有任何纠缠,我饶不了你!”
刘炯听到王向兵的话,惊呆了,都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扭头去看被自己和王向兵的斗殴惊得站起身来的李安琪,不敢置信地问道:“安琪,这个家伙说的话,是真的吗?”
李安琪的眼神闪烁着,不和刘炯对视,把头转到一边,冷声说道:“是真的!我现在和王向兵在一起,咱俩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我不会再向之前那样纠缠你了,这下你该轻松了,不用再顾忌我的感受,想要去追求谁,就去追求谁,以后有关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刘炯听到李安琪这番话,仍旧难以置信,连声追问道:“这时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
李安琪说道:“你不用怀疑什么,我之前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真心的,我的感情,你可以不接受,但是不能亵渎!我和王向兵,是昨天晚上才确定的关系!”
刘炯叫道:“你,昨天晚上没回家,就是和这个家伙在一起?”
李安琪说道:“是的!哼哼!对于我,你不屑一顾,但是有的是人趋之若鹜,我追了你四年,等了你四年,最后,连正眼都没有从你那里获得一个,连一个刚见了一面的女孩子,你都看得比我重要得多,我又不是没人爱,何必那么犯贱,在你那里受气呢?只是换一个人,我的身份,就从灰姑娘升级成了公主,这些年来过来,我累了,不想再这样苦自己,我也要享受一下,被人爱,被人呵护的感觉!对此,你没有置嘴和评价的资格,所以请你闭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请你行行好,快点从我眼前消失吧!”
刘炯还是不愿意相信,事情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的,趁着王向兵一时不察,奋力一翻,把王向兵掀到一边,合身扑了上去,和王向兵纠缠在一处,口中叫道:“你不要说了,我不相信事情会是这个样子,一定是这个家伙对你做了什么,他威胁你了,你才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你有什么委屈,尽管对我说,我一定会给你讨回个公道!”
此时,演唱会贵宾席上,已经坐满了人,大家都被这边的骚乱吸引,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口中议论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会让两个颇有身份的人,在这样的场合里,不顾形象地大打出手。
李安琪看到刘炯和王向兵,在贵宾席前后座位之间的过道上滚来滚去,一会儿你把我压在身下,一会儿我把你掀翻在地,手脚没头没脑地向对方招呼着,都不是对打架有研究的人,打起来没有一点儿章法,只会用蛮力,不一会儿,两个人就气喘吁吁地,有点打不动了。但是谁都不愿收手,还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捶打着对方的身体,看那拳头的力道,不像是在打架,倒像是在给对方按摩。
李安琪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她一个十**岁的女孩,哪有什么应急反应的能力,对此只会跺脚尖叫,没有一点儿办法。
最后,还是收到报告,匆匆赶过来的刘小雨,把已经累瘫在地,仍旧纠缠在一处的刘炯和王向兵分开了,让人分别扶着,送到各自的座位上,又安抚了周围宾客的情绪,恰好此时,演唱会开始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舞台上,把这里刚刚发生的小风波,抛到脑后去了。
刘炯原本的座位是和李安琪挨着的,再贵宾席的前几排,但是李安琪为了表示和他划清界限,和人调换了座位,做到后边去了。刘炯被架回到座位上,喘息了半天,气儿才喘匀了,刚才一时激愤,什么都抛在脑后了,在这样的场合,和王向兵大打出手,这个时候冷静下来,虽然仍旧气不忿,但是却不会再跑过去继续和王向兵对打。
刘炯坐在那里,无心去欣赏赵雨琪在舞台上的表演,对她的歌声也是充耳不闻,心思都在李安琪那里。现在得知李安琪昨天晚上没有回家,原来是和王向兵在一起,至于他们在一起做了什么,刘炯不用想,也知道得一清二楚——王向兵今天对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强硬,不用说,一定是昨天晚上,被爱情滋润过,多年的夙愿一朝实现,那还不是浑身充斥着干劲儿!尤其还是在李安琪的面前!
刘炯这些年,虽然没有真正地交过女朋友,但对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儿,却并不陌生,在美国那样开放的国度里,过了四年,处男之身,早就贡献给热情奔放的美国女孩了,只是一直瞒着李安琪,不敢让她知道而已!
情窦初开之时,就身处在美国那样开放的环境中,使得刘炯并不像传统的中华男儿,有那么深的处女情结,这些年来和他交过手的女孩,没有一个是处女,春风一度或者数度之后,各自拍拍屁股走人,连个再见都很少说,刘炯对这样的生活,很是满意!尤其是有一次,在美国东海岸度假的时候,遇见一个美国女人,两个看对了眼儿,没说几句话,就抱在一起,滚倒在酒店的大床上,第二天,刘炯仍在朦胧中,被匆忙起身的女人惊醒,问她为何如此急迫,却得到一个她今天要去教堂和未婚夫举行婚礼的答应,更是从根本上,颠覆了他的爱情观,对未来老婆的要求,只剩下一点——必须是个女的!其他的,就都不在乎了!
所以在听到李安琪昨天晚上和王向兵在一起过夜了时,刘炯并没有多大的触动,对李安琪的感觉,也没有什么改变,才会不要脸、不要命地和王向兵继续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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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炯坐在那里,看着舞台上的赵雨琪,这是自己第一次产生追求念头的女孩,自己现在和她距离不过二十米,但是就像一个在舞台上,一个在舞台下一样,一个是在天上,一个是在地下,对她,自己只能仰望,可望而不可及!而这些年来,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几乎都快成了自己的影子的李安琪,一夜之间,也和自己拉开的距离,现在和自己的距离的直线距离虽然也不过二十来米,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曾经的触手可及,变作现在的同行陌路!
刘炯想起昨天晚上左丘才对自己说的话,他说自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最后只会落得个碗打锅掀,蛋打鸡飞的下场!该珍惜的,不去珍惜,却不自量力地要去摘天上的月亮!现在,自己的境遇,可不正像他说的那样!
一时间,刘炯不怨自己脚踩两只船,结果平衡能力不过关,掉进了水里,却怨恨起左丘才的乌鸦嘴来!这时恰巧看到左丘才弓着身子从前面走过去,顿时把满腔的激愤,都倾注在这个本和自己的事情不相干的人的身上!
谁让你左丘才是猪脚,躺着也中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刘炯找到左丘才刚才见的人——他没有看清楚左丘才究竟找的是谁,但是大致的范围还是能够确定的——想着左丘才在这个时候见的人,一定和他的关系非同寻常,就想要盯着她,给她找点麻烦,从而间接打击到左丘才,所以接下的演唱会,他也没有心思好好去看,只在心里盘算着怎样制造意外,既能够打击到左丘才,又不让自己深陷其中。
左丘才探看过龚瑾她们之后,就回到演唱会的后台,在那里照看着,其实也只是做个样子,没有什么正经事可做。没想到竟然收到意外的惊喜,一次赵雨琪回到后台换装休息时,看到他跟着忙前忙后的身影,竟然破天荒地给了他一个笑脸!
赵雨琪那时身穿盛装,妆容精致,与之前的素面朝天相比,又是另一番风姿,那突如其来的一笑,不但惊艳,甚至都让左丘才有些眩晕!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演唱会结束,当赵雨琪谢幕完毕,回到后台,和左丘才擦肩而过,余光都没有在左丘才身上扫一下时,左丘才才惊醒,那一笑,可能都不是对自己露出的,而是对当时站在自己身后的工作人员!
演唱会超乎预料地圆满结束,前面的观众仍旧沉浸在赵雨琪的歌声中,呼喊着偶像的名字,希望赵雨琪再次回到舞台上,让他们再见一下,久久不愿离去!而赵雨琪对这些热情的呼声置若罔闻,径直走进更衣室,开始换衣服了。
左丘才趁这个功夫,跑到前面去,看到仍旧坚持呼喊的,都是看台上的普通观众,坐在贵宾席上的宾客,都已经起身离场了,因为他们一会儿还可以去参加演唱会结束后的庆功宴,可以近距离和赵雨琪接触,不用在这里干等。
退场时,安排的通道,比进场时还要多,所以虽然大家一窝蜂地往外走,但是并没有在出口造成拥堵。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人,听从左丘才的吩咐,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走在最后,张冰洁和党秋蝶一左一右,扶持着龚瑾,慢慢地往外走。
左丘才赶过来之后,接替党秋蝶的位置,扶着龚瑾,边往外走,边说道:“演唱会结束后,还有庆功宴,我要等到宴会结束后,才能脱身,不能送你们回去了,不过我已经安排了人,让他送你们到家,这大半夜的,路上车虽然不多,但是让你们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
张冰洁和龚瑾对左丘才的安排,没有什么异义,顺从地服从,没有说话;党秋蝶却挽起左丘才的胳膊,撒娇道:“左丘哥哥,我也想去参加庆功宴,我还想再跟雨琪姐姐多说几句话!”
左丘才想到赵雨琪再今晚过后,就要告别娱乐圈,下次再见,就遥遥无期了,对党秋蝶的这个要求,没有多想,就答应下来,说道:“那我一会儿先让人把你送到庆功宴的举办地,我还要在这里多耽误一会儿!”
党秋蝶心愿得到满足,对左丘才的安排,自然是言听计从。
左丘才把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人送到体育场外,分别把她们送上车,吩咐送她们的安保队员,一直要安全地把人送到地方,看着她们的车离开,才转身回到体育场里。
这个时候,看台上的歌迷,见赵雨琪返台无望,也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场,那些事情,有刘小雨照看着,不用左丘才操什么心,他径直来到后台,看到那里一片杂乱,大功告成的工作人员,乱成一堆,有的还沉浸在演唱会圆满结束的喜悦当中,有的已经开始收拾各色物品,大家大呼小叫,你来我往的,把后台搞得热闹非凡。
左丘才小心翼翼地绕过喧闹的人群,来到里面的更衣室,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人说:“进来!”才推门进去,看到里面只有赵雨琪一个人,她这时已经铅华尽去,盛装褪去,素颜以对,身上穿着一套暖色休闲装,外边披着一件灰色风衣,手里拿着帽子,坐在那里,看到左丘才走进来,眼睛眨巴了一下,站起身,向左丘才走来,和左丘才擦身而过的时候,淡淡说了一声:“走吧!”
左丘才赶忙跟上她的脚步,绕过仍旧喧闹,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工作人员,走出后台,紧赶几步,追上赵雨琪,问道:“颖姐呢?”
赵雨琪说道:“她有事要忙,让我们先走,她随后就到!”
左丘才对赵雨琪的话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在意,这个事情随后就可以在占颖那里对证,赵雨琪应该没有骗他的必要。
二人从体育场后面的出口走出去,停在那里的,演唱会贵宾席里的宾客开过来的诸多车辆,已经全都被开走了,赵雨琪站住步子,对左丘才说道:“你的车呢?”
左丘才说道:“停在那边!”说着,走在前面带路,沿着体育场饶了半个圈儿,来到体育场东边的停车场,左丘才的那辆奔驰S600商务防弹车,正停在那里。左丘才走过去,给赵雨琪打开后门,请她坐进去的时候,赵雨琪却没有动,而是眼睛晶晶发亮地看着左丘才,半天,看得左丘才都快不好意思了,才说道:“我可以开一下你的车吗?”
左丘才没想到赵雨琪竟然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来,神情有些犹豫,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话:“你,有驾照吗?”
赵雨琪拉了拉帽檐,说道:“有!”
左丘才说道:“那你之前开过车吗?”
赵雨琪说道:“开过!你就坐在我旁边,待会儿要是看我开的不好,可以随时叫停!”
左丘才见赵雨琪已经把话说道这个份儿上,对她的这个虽然不合常理,但是满足起来,却不费什么事儿的要求,也找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把车钥匙递给赵雨琪,半途有缩了回来,说道:“你应该不熟悉绿城的道路情况吧!”
赵雨琪冷声说道:“你这可是顶级配置的奔驰商务车,别告诉我里面连导航系统都没有!”
这辆车到左丘才手里的时间不长,他对它都有什么配置,还没有全部搞清楚,之前也没用过,倒真的不知道这辆车上有没有装导航系统,但是赵雨琪把这话都说出来了,他要是再不把钥匙给赵雨琪,都要把人家女孩给惹恼了,连忙把钥匙扔给赵雨琪,自己拉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抢先坐了进去。
赵雨琪绕到另外一边,打开车门,坐到驾驶位上,把钥匙插上,拧动,启动车子,打开方向盘旁边的程控屏幕,熟练地按了几下,就把导航系统调了出来,输入要去的地方,踩离合、挂档、加油门、松离合,车子顺畅地开动起来。
左丘才见赵雨琪的驾驶动作熟练,车里又有导航系统在,不用担心她找不到路,就放下心来,掏出手机来,想要给张冰洁打个电话,问她们到家了没有。刚翻出张冰洁的号码,还没有按下拨通键,手机就被突然伸过来的一只手夺了过去,左丘才诧异地看过去,只见赵雨琪一只手开着车,一只手拿着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竟然把他的手机给关机了,惊叫道:“你要做什么?”
赵雨琪把左丘才的手机塞到自己的口袋里,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用担心,我只是暂时给你保管一下,等我事情办完了,就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左丘才听出她话中的不对劲儿来,探头去看程控屏幕上的导航,见上面闪烁着的目的地,不是他们要去的演唱会庆功宴的举办地,中油花园酒店,而是绿城北郊的黄河岸边!这一惊非同小可,左丘才连忙叫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大半夜的,没事往黄河边去做什么?大家都在酒店等着你呢!颖姐知不知道这件事?你先把车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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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被赵雨琪劫持着,往绿城北郊的黄河岸边而去,他被这个突发情况惊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连忙叫道:“你给我把车停下来!”
赵雨琪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不仅没有停下车,反倒加大了油门,眼睛看着前方,不与左丘才冒火的眼神对视,冷声说道:“我现在要去做一些私事,今晚过后,我就再也没有去做这件事的可能了,这个事情对我非常重要,我一定要做到,所以,请你,稍安勿躁!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傻事,再说有你在,我就是想做什么傻事,也做出成啊!你别想着我这个时候停车,你如果要阻止我去做那件事,那我宁愿,和你同归于尽!呵呵,我还巴不得你这样,这样我就一了百了,彻底解脱了!”
左丘才探头去看车上的时速表,见这时车的时速,已经有八十多,并且还在不停地往上升,好在这时夜深人静,向北的路又稍偏僻,路上的车辆和行人都不多,保持这样的速度,也不会有什么事,听到赵雨琪斩钉截铁的话,他无法可想,只能妥协,降低了声调说道:“好好好!我算是服了你了,大小姐,你要去做什么事情,就尽管去做,我不会拦着你,但是,车速不能再快了,我可没有和你同归于尽的打算!”
赵雨琪闻言,顺从地放松了油门,把车速维持在八十码,在导航系统的指示下,在这个夏日星夜里,向黄河岸边飞驰而去。
赵雨琪和左丘才偏离预定计划,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还是占颖第一个发现的,她去上了洗手间,回来之后,就不见了赵雨琪的身影,原本还以为她去体育场里转转,回味一下这次成功的演唱会,顺便告祭一下那个已经往生了的人的在天之灵,不过打发人去找了之后,却没有在体育场里找到赵雨琪,占颖这次着急起来,连忙拨打赵雨琪的手机,关机!又拨打左丘才的手机,想要把这个紧急情况告诉他,让他立即发动人手,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赵雨琪给找出来,听到的,仍旧是“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占颖气得恨不得把手机摔了!赵雨琪不见了,全权负责她的安全的左丘才,也跟着不见了,这个时候,她也搞不清楚,是赵雨琪“劫持”了左丘才,还是左丘才“劫持”了赵雨琪,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两个一定在一起!因为,刚刚得到的消息,有人看到他们两个一起走出去了!
占颖找不到左丘才,就把刘小雨找了过来,先是劈头盖脸地把刘小雨骂了一顿,骂得忙碌了一个晚上,自以为工作做的还不错的刘小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刘小雨了解到,占颖并不是那种随便迁怒别人的人,见她火气这么大,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他肃身而战,静候占颖骂完,才开口问道:“颖姐,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生气!”
占颖一想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看刘小雨的表情,对这个事情一无所知的样子,知道就是再骂他,也无济于事,就剩点口水,不再叫骂,口气却仍旧不善,说道:“你说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本来对你们的工作很满意,还想着在一会儿的庆功宴上,给你们发点奖金呢,谁知道,演唱会刚刚结束,庆功宴还没有开始,你们的头儿,那个挨千刀的左丘才,就把雨琪给拐跑了,现在两个人都联系不上,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你说,这个事情,应该怎么解决吧!”
刘小雨了解了事情的情况,张口便说道:“颖姐,我们才哥虽然年纪不大,做事的经验也不多,但是并不是这么冒失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雨琪小姐和我们才哥是一起走的,这个事情应该由谁负责,我们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就不能确定!”
占颖叫道:“怎么?你以为,难道会是雨琪把左丘才给劫持了吗?雨琪只是一个十**岁的女孩,左丘才却是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她怎么能够把左丘才给挟持了?”
刘小雨说道:“事情具体是怎么样的,等找到才哥和雨琪小姐后,就一清二楚了,我们现在在这里争辩这个,也没什么用,颖姐你稍安勿躁,我现在就去分派人手,去找他们!有才哥在,雨琪小姐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这一点,请颖姐放心!”
占颖跳起身来,跟着刘小雨一起往外走,边走边叫道:“我要是能够放心,就不会这么着急了!你就祈求着老天保佑,雨琪不会有什么事吧,不然,会有人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刘小雨带着占颖来到体育场外,这个时候,演唱会的观众,已经全部都退场了,豫安集团绿城分部的安保队员们,结束这里的工作,正聚在一起,等着刘小雨的命令,准备回去休息了,正好不用刘小雨再集合,站到队员的面前,扬声说道:“大家辛苦了!不过,现在有一个突发事件,需要大家处理一下,所以暂时不能放大家回去休息,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这些队员们,虽然不是分部特别保卫支队的菁英,但是在素质和纪律上,和普通的安保人员相比,还是要高出不止一筹的,虽然忙了一天,精神都很疲倦了,但是听到刘小雨的话,没有一个人面露怨愤之色,而是收拾精神,挺身立正,听候刘小雨的吩咐。
刘小雨扫了队员们一眼,对他们表现出的精神面貌,很是满意,点了点头,扬声说道:“演唱会结束后,赵雨琪小姐和我们才哥,突然消失,现在两个人都联系不上,不知道他们去了那里,我命令,大家分成十对,各自沿着周围的一条路,去找寻他们,车上电台保持通畅,随时通报寻找到的消息!”
众队员齐声喝道:“是!”
刘小雨大手一挥,叫道:“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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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雨一声令下,众队员分散离去,各自乘车,四下散开,去找寻左丘才和赵雨琪的踪影。
刘小雨看着队员们离开,带着占颖坐到车里,打开车载电台,和队员们联系了一下,确保他们之间的通讯顺畅,才扭过头,对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占颖说道:“颖姐,你放心,派出去这么人手,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相关的信息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bsp; 占颖看到那些安保队员雷厉风行的样子,对他们找寻到赵雨琪、左丘才的信心,也增强了几分,闻言点头道:“但愿如此!”
两个人不再说话,眼睛都盯着车里的电台,耳朵竖直了,不放过里面一丝一毫的讯息,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每一分钟,占颖和刘小雨都感觉是那么的漫长,不过才过去十多分钟,他二人就感觉好像比之前的二十多年,都要漫长!
这十多分钟里,各方队员的报告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正在占颖等的有些不耐烦,心急如火燎,想要骂人的时候,沿着三全路往东去,又在文化路向北拐的一组队员兴奋的报告道:“报告零号,我们在文化路英才街附近,找到疑是才哥的消息,有目击者看到,大约半个小时前,有一辆黑色奔驰车,沿着文化路向北开去了,车速很快,在文化路英才街还闯了个红灯!报告完毕!”
演唱会结束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多,演唱会结束没多久,赵雨琪和左丘才就不见了,计算一下他们从省体育中心体育场开到文化路英才街的时间,和目击者看到那辆黑色奔驰车的时间,大概一致,在没有收到其他更有力的证据时,这是唯一的线索,刘小雨没有多想,就命令那组队员继续往下追寻,并命令往南、往西找去的队员们,调转车头,往文化路英才街方向去,在那里接着往下寻找!
占颖听到刘小雨的命令,急道:“这只是一个线索,还没有得到确认,你怎么就把往西和往南找的人就都撤回来了?如果他们就是往西、往南去了怎么办?”
刘小雨沉声回答道:“我们现在假定,开着才哥的那辆奔驰车的,不是才哥,而是雨琪小姐……”
占颖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为什么这样假定,左丘才为什么要让雨琪开车,她对绿城的路又不熟!”
刘小雨说道:“如果是才哥在开车,那么根本就不会现在的事情,我想象不出,才哥有这样做的理由!如果是雨琪小姐一力坚持,才哥对她的这点要求,应该不会拒绝的,雨琪小姐对绿城的路虽然不熟,但是一来有才哥在车上,可以给她指导,二来那辆奔驰车上,也装有导航系统,相信以雨琪小姐的能力,不会不会用那个!”
占颖想了想,找不出什么话来驳斥刘小雨的推测,只能闭嘴,听刘小雨继续往下说。
刘小雨顿了一下,接着前面的话头说道:“才哥为什么让雨琪小姐开车,这个我们不知道,先不说,假若是雨琪小姐开的车,并在车开出一段之后,才改变了原定的路线,那么就没有往西、往南的可能,因为举办庆功宴的抵达,是要从这里往东开,如果雨琪小姐一开始就往西、往南去,才哥发现不对劲儿,会立即阻止她的!”
对刘小雨这样的推测,占颖认为也颇有道理,点头应和,没有说话。
刘小雨继续说道:“那么,雨琪小姐只可能先向东开了一段,才拐向北!这个推测有刚才的报告做注脚,我认为可能性很大!而且,从这里向西、向南,要经过不少夜市摊区,现在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那里应该还有不少人,如果往那边去的话,不会这么久,还没有相关的消息!”
占颖点着头,见刘小雨停住话把,笑着打量了他一下,惊奇地说道:“看不出来呀,小刘你还有这么厉害的推理能力,都快赶上福尔摩斯了,以后再豫安集团干不下去了,可以自己去开个私人侦探所了!”
刘小雨摸了摸头,笑着说道:“我这只是胡乱说的,对不对还没有得要验证,做不得准!我这点三脚猫的水平,哪能跟福尔摩斯相比呀,要是去开什么私人侦探所,一定没有什么生意,最后转行收藏!再说,我也不会去做那个,我在豫安集团做得很开心,打算一直在这里做下去,一直做到老呢!”
占颖摆手说道:“行了,左丘才不在这里,你对着我表这些衷心有什么用!怎么不说了,继续往下推理啊!”
刘小雨摊手说道:“下面就没有什么好推理的了,向东找去的那些队员,现在已经到达中油花园酒店了,在那里没有找到才哥和雨琪小姐,在沿途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讯息,那么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向北找去的那些队员,相信很快,就会有进一步的消息的!”
刘小雨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车载电台里有队员报告说道:“报告零号!我们现在在江山路与绿城路交叉口,有目击者称,半个多小时前,看到一辆黑色奔驰车从这里驶过,向北去了!”
刘小雨挥拳叫道:“yes!有这两个佐证,就可以确定,才哥和雨琪小姐果然是往北去了!”
占颖没有说话,急切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坐在那里,静静地等着队员们找寻到进一步的消息。
赵雨琪的驾驶技术真不是盖的,一直保持着八十码的车速,在导航系统的指示下,一路向北,都没有迟疑一下,左丘才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车窗外飞速从眼前掠过去的路灯柱,不禁撇了撇嘴:这小娘皮,没看出来,开车还真有两把刷子,比自己那以安全为最高准则的驾驶水平,要高出不少呢!
左丘才默默计算,他们这样向北开,应该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应该快到黄河岸边了,左丘才虽然在绿城生活快一年了,但是一直忙着做事情,出来转悠的时间不多,对这一片不熟悉,尽管瞪着眼睛四处瞅,还是看不出来现在的具体方位。
歪头往程控屏幕看看,见赵雨琪输入的目的地就在眼前,车往前再开出没多久,就听到导航提示叫道:“目的地已到达,本次导航结束!”左丘才松了一口气,扭头去看赵雨琪,见她目视前方,目不斜视,在路边找了个地方停好车,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下车去。
左丘才赶紧一侧身,把车钥匙拔下来,塞到口袋里,跟着推门下车,看到赵雨琪一声不吭,往漆黑的路边走去,左丘才紧追几步,赶上她,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赵雨琪边蒙头高一步低一步地往前走,边淡淡回道:“就去前边,黄河边上!”
左丘才竖耳静听,听见除了呼呼的夜风,和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果然还听到哗哗的流水声,黄河应该就在前方不远处了。左丘才莫名其妙地被赵雨琪拉到这里来,也懒得去管她要做什么了,正事要紧,紧跟着赵雨琪的脚步,边走边伸手说道:“哎,我说,地方已经到了,我的手机可以还给我了吧!”
赵雨琪不理会左丘才伸出去的手,悠然说道:“你既然已经跟到这里来了,也就不要急于一时了,再等一会儿,我的事情很快就能做完,到那个时候,再换你手机!我想要安安静静地去做那件事,不想有人打扰!”
左丘才无可奈何,嘟囔道:“难道我不是人吗?”
赵雨琪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说道:“我知道,这个时候要你别跟着我,你也不会听,所以就索性没说这话。你如果不耐烦,可以先回车里等着,我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完事!”
左丘才摇头叹息道:“说真的,我真不想搀和你这神神秘秘的事情,但是事已至此,我就是回车里,也是干着急,还不如跟着你,还能看个热闹!”
赵雨琪冷声说道:“我这里没有什么热闹可看的!”
左丘才撇了撇嘴,暗自腹诽道:我如果把你深夜独身来到绿城郊外的事情,向媒体曝了光,那就有热闹可看了!但是这话却不能说出口,所以左丘才也闷头往前走,没有再说话。
二人向前没走多远,只觉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浩荡的大河,蜿蜒铺陈在二人的眼前。时值八月,正是雨季,黄河里的水量很足,在这样的星夜里,竟一眼看不到对岸。左丘才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近距离观赏这条祖国的母亲河,竟也别有一番风味,如果没有之前的突发事件,此行倒也不虚。
但是,心中有事,最美的景色,也看进眼去,左丘才斜眼看着站在黄河岸边的赵雨琪,看她要做什么事情,能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夜幕中月弯如勾,星繁若点,所能提供的光线并不充足,所以左丘才此刻离赵雨琪虽然只有两三米的距离,但是看她脸上的表情时,却如同薄雾笼罩,朦朦胧胧,看不真切,有心凑近点,但是却感觉到赵雨琪身上生人勿进的冷峻气息,不敢做出这等唐突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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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琪此刻的神情,表面看去很平静,但是从她变幻不定的眼神,和渐渐湿润的眼眶,就能够看出来,她内心的激荡不定。
这是赵雨琪第二次来到黄河岸边,距离上一次虽然已经过去两年多的时间了,但是她仍然记得清清楚楚,那是2005年的7月21日。
那一年,赵雨琪参加了高考,高考结束,又度过了十七岁的生日,可谓是双喜临门!在她十七岁的生日上,她许下一个心愿:出去走一走,不论是去哪里,只有能够逃离已经禁锢了她十七年的那处大宅院!那个心愿,她只对一个人说了,并且已经做好了把它深深地埋在心底的打算,因为,她知道,这个心愿,对她来讲,只是一个奢望!
但是,没有想到,在生日过去二十多天,她又在那处庄严肃穆的大宅院里煎熬过二十多天后,忽然被他从家里拉出来,坐上一辆性能卓越、配置精良的越野车,就这样,大摇大摆地驶离大宅院,驶离北京,向着她的梦想,义无反顾地驶去!
那一年,他十九岁,她十七岁,他在坚持读完高中后,就一直在家里修养身体,轻易不外出;而她,高中刚刚毕业,正在憧憬着美好的大学生活。他们两个,在孩提之时,就因为家里的缘故,而认识,曾经还被家里人开玩笑说,要给他们拉郎配,订下娃娃亲,在所有人的眼里,他们这对金童玉女,都是那么的般配,好似上天注定下的姻缘!小的时候,他们不懂这个,所以尽管看到总是凑在一起,脸上就带着善意的笑的大人,笑得让他们厌烦,他们却仍旧不管不顾,一有时间,就往一块儿凑。
但是,随着年纪渐长,他们对感情,已经开始懵懂,在看到大人善意的笑时,就知道了害羞,有意无意的,开始拉开了距离,虽然彼此的心,离得很近,但是距离,却越拉越远。
他们的关系,当他在高二的课堂上,突然昏厥后,再次发生变化,之前一直萦绕在他们耳边的娃娃亲的事情,从此再也没有人提及,她的父母家人,也刻意管制着,不让她不探望他,不让她知道有关他的任何消息,并且告诫她身边的所有人,不许对她说,有关他的任何事情,想要就这样把他从她的世界里清除出去!
她的性子,在那样家教森严的大家族里,从小就被压抑着,所以自小就不太热衷于他人接触,这一点,只在他的身上是个例外,是以,她的朋友屈指可数,这也和她的家庭背景有关,毕竟,够资格做她朋友的人,本就不多!
她虽然一直在家人的面前表现乖巧,好似任何事情,都可以按照家人的旨意去做,但是并不是没有自己的主见,家人越是这样做,她就越要知道,有关他的事情,可惜的是,她一个人的力量,毕竟不能和权势强大的整个家族相比,所以她虽然费劲了心机,也只是得到一些零星的碎片,不过就是在这些碎片中,却让她拼凑出来一个惊人的消息:他好像是身患某种绝症,当下的医学,对这种罕见的病症,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现在只能够尽量延续他的生命,却没有让他彻底摆脱病魔的办法!
越是显得娇嫩的小草,其实却越是顽强!尤其是生活再家庭气氛如此压抑的大宅院里,更是使得她的性子,超乎寻常的坚强,尽管在苦苦探寻后,只得出这样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但是她并没有放弃,也没有向命运妥协,而是想方设法,要和他举得联系,要把自己的信念,传递给他,因为她知道,现在的他,最需要的,就是鼓励和支持!
所以,她一边在家人的面前,表现出对他的淡忘,一边在暗地里,和他保持的联系,最终,在他高中毕业,回家静养的时候,她让家人相信,她对他再没有牵念,所剩的,只是普通朋友之间寒暄,得以在他家举办宴会的时候,跟随家人,在他被确诊患病一年多后,和他见上了第一面!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虽然一直承受着病痛的煎熬,但是仍旧坚持读完了高中!他的这个罕见病症,虽然凶险,但是在治疗的控制下,还能够过正常的生活,除了需要定期到医院复检,和之前唯一的不同,就是每天要吃大量的药物,不能做一些剧烈的运动,不能太过劳累,其他的,和正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在隔了一点多的时间,再次见到他时,她感觉,他和之前相比,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脸颊仍旧是如此消瘦,身体仍旧是如此单薄,眼睛仍旧是如此明亮,笑容,仍旧是如此温暖!
为了不引起家人的注意,她的心中虽然有千言万语,想要跟他述说,但是最后,只是笑着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你曾经说过,要娶我的,我一直等着那个神圣时刻的到来,你对我说的话,从来没有食言过,这次也要一样,不能食言!”
他听出了她话里的深意,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眼角微微湿润,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向她点了点头,抬手握拳,轻轻捶了捶胸口,做出无言的保证!
在那之后的两年时间里,他和她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空间上的距离,不但没有拉开他们心的距离,反倒让他们的心,更加贴近!虽然经年也说不上一句话,但是在难得的见面时,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够明了彼此的心意,并为此幸福着,继续坚强地过着身边没有对方的日子!
这两年的貌似疏远,也让她的家人,对他们两个的关系,放松了警惕,不再管控她的行止,让她能够有更多的机会,和他见面,并且能够在十七岁的生日宴上,把自己的心愿,讲给他听,这样,才有了那一段,令她一生都难以忘怀的甜蜜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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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琪不知道,他在得知自己的那个心愿后,都做了些什么,怎么搞来的车,怎么弄来的钱,怎么准备的装备,怎么设定好旅行的路线,怎么在被家人发现后,如意逃脱……她没有问,只是坐在他的身边,安静地看着他,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随他带自己到哪儿去,怎么去,去做什么!
他们的那次旅行,最大的阻碍,不是未知的前路,而是双方家人的阻挠,赵雨琪相信,当他们的家人,发现他们失踪后,会毫不犹豫地,动用他们手中强大的力量,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们给找到!赵雨琪毫不怀疑,他们家人的能力和能量,当她坐上他的车,驶离大宅院,驶离北京的时候,她不能确定,这次旅行,最终能够走多远,她不在意,哪怕是还没有驶离北京,就被家人找到,给揪回去,她也心满意足了!
他的这个冒失的举动,连赵雨琪都没有想到,更何况是他们的家人,所以在他们驶离北京之前,他们的家人对他们的动向都没有怀疑,在顺利驶离北京后,他们很快地换了一辆车,不上大路,在小路上艰难向前!小路的路况自然好不到哪儿,换的这辆车,车况也不咋地,所以一路行来,颠簸得很,让自小生活安逸,没有吃过一点儿苦的赵雨琪,受罪不轻,但是她对此,没有一点儿怨言!
他对这次旅行准备得非常充分,也考虑带此次旅行的最大障碍,除了一直选择小路前行,并不断的换车之外,还避开所有的城市,只在一些小乡镇借宿,有时候贪图赶路,错过了宿头,还会索性露宿野外!
他们这次旅行,并没有一定的目的,只是随心所致,反正不管他们走到哪里,看到的,都是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风景!而且,看风景,并不是他们这次旅行的目的,他们是要尽情享受两个人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那么多的功利,没有那么多的虚华,有的,只是一份纯真的感情!
他们先是向北,去到内蒙,看到了“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辽阔草原,又转向西去,看了荒芜人烟的戈壁沙漠,再转向往南,去看雪山、雨林。在7月21日那一天,他们看过草原、戈壁、沙漠,转向南去,要去看雪山、雨林的时候,在青海境内的黄河上游岸边露宿了一晚。
那天的天气和今天一样好,白天晴空万里,晚上明月高悬!赵雨琪清楚地记得,那一晚的月亮,是她这十九年来,看到最圆的一次!
他们吃过一顿简便的晚餐,悠闲地躺在黄河岸边,看着半悬在夜幕中的一轮明月,听着身边黄河水流哗哗作响,气温并不低,但是他们的身子挨得却很近,好像要从对方的体温中汲取热量。
赵雨琪在跟着他出来的时候,就做好了把一切都献给他的准备,但是之前的那些时间,一是顾虑着家人的追寻,要急着赶路,二来也没有遇到今晚这样静谧、温馨、浪漫的环境和氛围,三来,赵雨琪发觉,他好像没有要她的意思!所以,赵雨琪只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而在那个时候,赵雨琪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他没有要她的意思,她就要主动献身!这并不是她不知廉耻,而是,她在怕!这些来朝夕相处下来,她看到了他生活的真相,每天都有吃大量的药物,才能保持身体机能正常运转,那些药物的分量,要比他每天吃下的饭量还要多!
赵雨琪也曾吃过药,知道吃药的滋味,她只是感冒发烧,一次吃四五片药,就已经够难受了,但是他每一次,都有吃几十片的各色药丸,赵雨琪单是看着,就觉得喉头发堵,胃部翻腾,他的真实感受,就更不用说了!
就是这样在大量药物的支撑下,他的精神,也一天天的萎靡,身体,明显地比之前更单薄了;脸颊,明显地比之前更消瘦,就连眼睛,也没有之前明亮了,只剩下笑容,依旧温暖!
赵雨琪眼眼看着他的身体,一天天地虚弱下去,感同身受,甚至比自己生病还要更心疼!一路行来,她无数次,要中断此次旅行,让他回到北京去,到医院做检查,控制明显在恶化的病情,却都被他制止,他眼睛看着远方,笑着说道:“这次旅行,我并不是只为了完成你的心意,也是为了我自己!我知道,我的这副身体,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就是回到北京,控制住了病情,最多,又能延长我多久的生命?
“雨琪啊,你从出生,就生活在大宅院里,所以想要逃离那里,去到外边,呼吸自由的空气!我又何尝不是呢?尤其是在我被查出患病之后,行动更是被严格控制,不仅只能家里、医院两点一线,每天要吃大量的药物,更加令我难以忍受的是,尽管是这样,我的生命,还是在一步一步,行向终点!
“雨琪,你现在看我每天要吃那么多药,心痛的感觉,我能够体会的!而我这样已经三年多了,我的感受,你是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的!我不想就那样,被禁锢在那一方小天地里,突然有一天,就倒下,再也醒不过来了!与其那样,我倒是情愿,倒在路上!这样,我在睡过去的时候,脸上还能带着笑!
“所以,雨琪,这次的旅行,不仅是为了完成你的心愿,也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来一次这个世间,走的时候,能够少些遗憾!所以,我们要继续走下去,直到我们都累了,不想再往前走了!”
赵雨琪看到他坚毅的表情,坚定的眼神,心也跟着坚强起来!是啊,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那么不论前方是什么,他们都可以一起面对,一起分享,一起承担!就是他真的坚持不住,倒在路上,也比回到北京,两个人被隔离开,连他的最后一面,都可能看不到的好!
为了他不那么劳累,赵雨琪坚持,让他教会自己开车,这样继续前行的时候,两个人就可以倒班开车了。对赵雨琪的这个要求,他倒是没有拒绝,而是饶有兴致地,开始教赵雨琪开车,在赵雨琪学车的过程中,给这个旅行,还增添了不少欢笑声。
赵雨琪在那次对话后,就再也没有提过中止旅程的事,而是每天都洋溢着幸福的笑,让可能是他在这个世上度过的最后一天的每一天,都能过得愉快,充满欢乐!
但是,在心里,赵雨琪却在祈求上苍,让他能够坚持多一天,再多一天,最好,能够一直坚持下去!她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心中却在担忧,生怕他笑着笑着,就闭上眼,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
赵雨琪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所以当她在黄河岸边,感觉到时机成熟后,就不愿再等,就要在那晚,和他真正的融为一体!
在这一路行来的路程中,他们做了许多之前没有做,没有机会做的事情,拉手,拥抱,亲吻,抚摸,但是每每到最后的时候,他都会克制住自己,不去逾越那道底线!
这一次也一样,他们拥抱着,双手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嘴唇纠缠在一起,赵雨琪已经掌握了他的**,也让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渴望,但是就在水到渠成的一刻,他克制住了,缩了回去!
赵雨琪这一次没有任他放弃,而是睁着眼睛,死死地拉着他的胳膊,看着他的脸,坚定地说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目光低垂,不和她的眼神相对,沉声说道:“我知道!”
赵雨琪说道:“那你为什么……”
他说道:“我不能给你未来,就不能毁了你的未来!”
赵雨琪说道:“没有你,我就没有未来!我的未来,也全都是你的!”
他说道:“不要!你的人生还有很长,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将来,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你的未来,是你自己的,我不能那么自私,拥有你的过去,拥有你的现在,还要强占去你的未来!”
赵雨琪的眼中,泪水突然喷涌而出,顺着两边眼角,向下滑落,她不去擦拭,任泪水迷蒙了双眼,说道:“是我自私,想要占用你的一切!我知道,你不会给别人,但是,如果你没有给我,那么,在我的人生中,你就不是完整的!我要拥有完整的你!”
他伸出手来,轻轻地给她擦拭着泪痕,温柔地说道:“我现在,也全都是你的,有没有那样,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不要哭,我给你唱首歌吧!”
他从小就喜欢唱歌,那个时候,每当她生气,不理他了,他就给她唱首歌,就会让她转嗔为喜,两个人和好如初!他唱歌很好听,在她的耳中,比那些所谓的歌星,要强出不知多少倍!任何歌星的歌,经过他的演绎,就会增添上他的独特风格,让赵雨琪痴迷!当赵雨琪拥有自己的录音机的时候,就逼迫着他,给自己录了好几盘磁带,她翻来覆去的听,百听不厌!后来,只要她听到什么好听的歌,就会让他唱一遍,并且录制下来,代替原唱,存在她的宝盒里!
ps:这几章,写得有些文艺范儿没?哈哈,不知道看官感觉怎么样,反正我写得很顺畅!小子知道,这跟本书的基调不太相符,小子会尽快从这种情绪里挣脱出来,回归到正途上的!
ps2:唉,既然开口了,就多说几句。现在的点击和红票情况,诸位看官都能看到,小子知道,这是小子的水平不到,成绩如此惨淡,也怨不得别人,不过小子说过,不会太监,就会一直坚持下去,不管成绩如何!另外,弱弱地说一句,如果看官觉得这本书还有可看之处的话,就给小子匀一张红票,小子不胜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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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黄河岸边,他给赵雨琪唱的,是许巍的那首《礼物》!
让我怎么说,我不知道
太多的语言,消失在胸口[搜索最新更新尽在..bsp; 头顶的蓝天,沉默高远
有你在身边,让我感到安详
做不完的路,望不尽的天涯
在燃烧的岁月,是漫长的等待
当心中的欢乐,在一瞬间开启
我想有你在身边,与你一起分享
……
在寂静的夜,曾经为你祈祷
希望自己是你,生命中的礼物
当心中的欢乐,在一瞬间开启
我想有你在身边,与你一起分享
……
在木吉他的清冽的伴奏声中,他的歌声,沧桑,而又饱含深情,他对赵雨琪的情意,在这悠扬的歌声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他唱到最后,笑着,眼中泛起泪花,而赵雨琪,早就听得,泪流满面!
第二天,他们继续旅程,在云南看过雪山和雨林后,又转向东,去海边看海,最后,在围着中华,转了大半个圈儿后,脚步,最终停住广西海边的一个小渔村里。那个时候,已经是八月中旬了,赵雨琪大学的录取通知绿色∷小说络上查证到这个消息后,击掌相庆。他也参加过高考,并且也被清华大学高分录取,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没能去就读,现在,赵雨琪也算是,又帮他完成了一个心愿。
这时,他们已经在这座小渔村里,住了好几天,想要看的风景,都已经看过来了,不想再往前走了,就在这里,享受几天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这时,距离他们逃离北京,已经过去了将近五十多天,期间虽然没有和家人联系过,但是在可以信赖的朋友那里,还是了解到了家人对他们此次翘家远行的反应,单单用鸡飞狗跳、人畜不宁已经不能形容了!
他们能够想象,当他们回到家里后,会受到家人怎样严厉的惩罚,但是,为了这段注定要珍藏一生的回忆,有了这段足以告慰终生的甜蜜旅程,不论后果如何,他们都能坦然接受!
他说道:“现在,我们的旅程已经走到了尽头,到了回归现实的时候了!你要回去准备开始大学生涯,我的身体也快要坚持不住了!”
赵雨琪其实早就在等着他说这句话,她虽然也想要再多和呆几天,但是看到他已经消瘦得快脱了人形的身体,知道,时间再也耽搁不起,如果还想让他的生命多延续,就不能光顾着自己!这个时候上,除了自己爱他,爱他的,还有他的家人,朋友!
最后,还是他和家人先联系了,通报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快两个月没有他们的消息,发动政府的力量,也没能找到他们;找到给他们的出行提供方便的朋友,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都不知道他现在的生与死,等得心急如焚的家人,立即乘机从北京赶到广西,飞机落地后,又马不停蹄地往当地的军事驻地赶——他们这个时候,已经被家人嘱托过的军队要员接到军分区去了——看到他们的第一时间,就是把他们分离开去,随行的医生,立即给他挂上吊瓶,一刻也不耽误,就借用军分区的直升机,把人送到机场,又转机飞回北京!
而随着他的家人过来的赵雨琪的母亲,见赵雨琪的第一面,就给了她一个巴掌,然后从另外一条路,把她带回北京,禁锢在家,没有家人的允许,不能离家一步!
他们两个闹出的这个事件,在国内的顶级家族圈儿里,惹起了轩然大波,在那段时间,几乎每个人都在谈论他们的事情,让他们两个背后的庞大家族,深感颜面尽失,尤其是家教森严,行事传统古板的赵雨琪家族的人,更是对此大为恼火,几乎就要把让饱受别人异样目光的他们,决议把赵雨琪从家族中除名!最后还是家里久不理事的老祖宗发话,才把这个事情压下去。
他在回到北京后,虽然经过医院紧急医治,但是病情的恶化,仍旧难以逆转,身体在一天天的虚弱,终于在北京入冬以后第一场雪落下的夜里,安祥地睡了过去!
那个时候,赵雨琪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梦中,还是回忆他们那段美好的旅程,但是,在睡梦中,他的身影,突然再离自己远去,任凭自己如何呼喊、如何追赶,都只能看着他,笑着,远去!赵雨琪哭的泪雨磅礴,却不能多留他一秒,心脏在那一刻,疼痛的无法呼吸,直想就这么跟着他去了吧!
猛然从梦中惊醒后,赵雨琪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什么,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胡乱地套上衣服,打开房门跑出去,要去医院看他!
被赵雨琪的动静惊醒的家人,在大宅院的大门口把赵雨琪拦了下来,她的母亲根本不听她说的话,对这个让自己在家人和外人面前,都颜面尽失的女儿,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了,站在赵雨琪的车前,叫嚷道:“你要是要去,除非从我的身上碾过去!”
赵雨琪哭喊着说道:“他已经不行了,我这是去看他最后一面,妈,你之前拦着我去看他,我都听你的了,但是,这最后一面,你不能不让我去看!”
赵雨琪的母亲叫嚷道:“胡说八道!他在医院好好地躺着呢,什么最后一面不最后一面的,要是让他的家人知道了,指不定还有怨你在咒他早死呢!”
赵雨琪跳下车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母亲的面前,泪眼朦胧,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能够感觉到,他正在离我远去!如果我现在不过去,会连他最后一面也看不到的!我求求你了,妈妈,让我过去吧!”
做人母亲的,哪有不心痛自己的孩子的?虽然赵雨琪让家人在人前颜面尽失,面上上很难看,但是她的母亲看到她这副模样时,本来以为已经坚硬如铁的心,还是渐渐软化了,仍旧拦着赵雨琪,却掏出手机,给他的家人打去电话,询问他的消息,正收到他的噩耗!
赵雨琪的母亲,生在新中华,长在红旗下,十八岁入党,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在这一刻,也感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刚走,赵雨琪就感应到了,这一去,当真是只能见他最后一面了!
中华有个传统,死者为大!人死如灯灭,就是之前有再多的恩怨,人死之后,一切也就跟着,随风而去了!
赵雨琪的母亲不再阻拦赵雨琪,而是跟着她一起,赶到医院去,让赵雨琪见他最后一面,她跟去,一是要照顾赵雨琪,二来,他们两家之间,虽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是怎么也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老死不相往来,在这个时候,也应该有人出面,对他的家人,致以慰问!
ps:看官们不要说我字不够,歌词凑,这一章就是去掉歌词,字数也是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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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琪赶到医院去的时候,他已经经抢救无效,被宣布死亡了!赵雨琪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如她的母亲预料的那样,瞬间崩溃,大哭昏厥,眼泪虽然止不住地在流,但是精神却在支撑着,还能够上前去扶着中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他的母亲,哽咽着,安慰她!
这两个,在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女人,此时此刻的心,紧紧地靠在一块儿,感觉到彼此对他的深情,之前的那些隔阂、怨愤,也随着他的离去,而烟消云散,抱在一起,失声痛哭![搜索最新更新尽在..bsp; 在他的葬礼上,赵雨琪以家人的身份,和他的家人一起,答谢宾客,并且强烈要求,在他的墓碑上,加上自己的名字,被他的家人拒绝后,就自己拿着锤子铁钎,偷偷地跑到墓地,在他的墓碑上,凿刻出“未婚妻:赵雨琪”的字样!
他已经去了,赵雨琪的家人,也就不再限制赵雨琪的行动自由,赵雨琪在大学开学三个多月后,终于来到大学的课堂,那个时候,大学第一学期的课程已经讲完,大家已经开始复习备考了,赵雨琪虽然没有来学校听课,但是却在家里坚持自学,照常参加了期末考试,并且取得了相当优异的成绩!
在过完第一个没有他在身边的新年后,赵雨琪原本是要恢复到早前的状态,在学校做老师的好学生,在家里做家人的好女儿,但是一个无意中听到的消息,却打乱了她的生活规划!这个消息,就是芒果台重磅推出的大型全民选秀节目——“超级女声”!
他喜欢唱歌,赵雨琪自然也就喜欢唱歌!他唱歌很好听,赵雨琪在他的教导下,唱歌的水平虽然没有在人前展露过,但是从他聆听时的神情就可以看出来,唱得也绝对不差!
在他们那次难为的旅程中,随身带着的,除了生活的必备品外,还有一把木吉他,途中累了,就会停下来,他自弹自唱,或者是他弹,赵雨琪唱,休息一下,舒缓一下精神。有一次,他们谈论起梦想来,赵雨琪听他说,他最大的梦想,是要把她娶回家,除此之外,第二大的梦想,就是唱歌给所有人听!
现在,他人已经离世而去,这两个梦想,都再无法完成!第一个梦想,赵雨琪无能为力,但是第二个梦想,在听到“超级女声”举办的消息后,赵雨琪就有了,替他完成的打算!
北京正好是“超级女声”海选的地点之一,赵雨琪就瞒着家人,偷偷地去报了名,并且非常顺利地,通过了海选,进入“超级女声”北京赛区的五百人大名单,之后,又经过层层选拔淘汰,进入北京赛区二百人名单,一百人名单,五十人名单,最终,成功进入“超级女声”北京赛区的二十人名单,取得参加“超级女声”决赛阶段比赛的资格!
参加“超级女声”的决赛,需要前往湖南长沙,这个事儿,就再也隐瞒不住,赵雨琪就跟家人摊牌,不给家人反对的机会,就先表明了态度,如果不能参加这次的比赛,替他完成最后的心愿,就宁愿自杀,随他而去,一了百了!
赵雨琪在他离世而去之后,除了在医院,和他的葬礼上哭过两次,就再也没有在人前掉过一滴眼泪,生活看似恢复到以前的正常状态,但是认识她的每个人,都能够感觉到,她和以前,有了非常大的不同,虽然大家都说不出这些不同,到底表现在哪里,但是这种感觉,却是真实存在的!赵雨琪的母亲还担心她心理出现什么状况,给她预约了心理医生,要去做一下心理的辅导,本来以为,赵雨琪会抗拒这个事情,但是没有想到,赵雨琪很顺从地跟她去了,在心理医生那里,也表现得很配合,在那两个小时的心理辅导时间里,赵雨琪表现得很以前一模一样,让心理医生,也从她的身上,找不出什么异样来!但是,一出了心理医生的办公室,她身上的变化,就再次呈现出来!
对此,赵雨琪的母亲也没有办法了,见那种变化,对赵雨琪的生活影响不大,也就听之任之,不再管了。
却没有想到,赵雨琪的变化,在这里体现了出来!之前的赵雨琪,如果要做什么事情,家人不同意,她也不会勉强,而是委屈自己,不争不辨,但是,现在竟然敢拿自己的生命,做为赌注,强迫家人,允许她去参加那个什么“超级女声”的比赛,这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赵雨琪的家人有心拒绝赵雨琪的这个要求,但是看赵雨琪对此事的态度,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又担心,如果不同意,赵雨琪会真的做出什么傻事来!最后,在赵雨琪的极力争取,还有他的母亲在一旁帮着说合(在他离世而去后,赵雨琪和他母亲的关系,却变得亲密起来,尤其是在他的家人发现他墓碑上赵雨琪私自凿刻下的字后,他的母亲,简直就把赵雨琪当场自己的亲女儿看待了),赵雨琪的家人终于勉强同意,让赵雨琪去参加比赛,但是又重申再三,只此一回,下不为例!赵雨琪为了能够顺利参加比赛,点头同意了!
后面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赵雨琪在“超级女声”的比赛中,大放异彩,一举夺下总冠军,但是连比赛过后的新闻发布会都没有参加,就被家人带回北京,看管了起来。
赵雨琪在完成他的那个心愿后,又想要完成自己的心愿,在做了许多艰苦的斗争后,终于有了这次的绿城演唱会,也才有了前面的故事,和现在的,左丘才深夜时分,陪着她在黄河岸边,吹风呆立!
赵雨琪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回忆里,脸上神情变幻不定,时喜时悲,似悲似喜,让左丘才琢磨不透,不过在看到她泪流满面,梨花带雨的模样,又不敢上去打扰她,只能无聊地把岸边的碎石子往黄河里踢,去听石子落水的扑通声,去看石子落水后在水面上留下的水波纹。
赵雨琪抬起手背,擦拭着脸上的泪痕,抬头望天,只见夜幕中,一轮弯月高悬,赵雨琪记得,那一天晚上月亮,比今天的要亮、也更圆,不过上过初中,学过地理的人都知道,月亮一直都是那一个月亮,变化的,是我们的心!
古人曾经说过: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故人已去,只有明月如故,物是人非,想来分外凄凉!赵雨琪看着满天的星辰,找寻着属于他的那一个,默默说道:“你的心愿,我帮你完成了!我的心愿,在今晚,也完成了,希望你在天上,能够听见,看到!从明天开始,我会试着把你遗忘,真正开始适应,没有你的生活,愿你在天上能够安息,并保佑我,能够早日与你再相逢!”
忽然,天边一道流星划过,赵雨琪和左丘才都看到了,赵雨琪把那当做是他对自己的回应,心中感动莫名,赶紧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举在胸前,嘴里念念有词;左丘才大呼小叫道:“呀,流星,快点许个愿!”说着,也闭目竖掌,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赵雨琪被左丘才打扰到,睁开眼睛,横了左丘才一眼,见他正祷告着什么,刚才那话,根本不是对自己说的,不禁好气又好笑,揶揄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也会做这样的事情!”
左丘才心愿许过,睁开眼睛,听赵雨琪主动跟自己说话,心中讶异,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说道:“男人怎么了?你们女人不是一直在叫嚣什么‘男女平等’嘛,我们男人,怎么就不能向流星许愿?”
赵雨琪看他那副混不吝的模样,懒得再理他,转身往回走,淡淡说道:“我的事情做完了!”
左丘才连忙跟上,叫道:“什么?这就完了!大半夜的,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跑到着荒郊野岭来,竟就是吹一吹河风,看一下流水?你没病吧!”
赵雨琪猛地站住步子,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左丘才一眼,寒声说道:“你才有病!如果可以,我倒是想要回到那次我们经过的地方,但是我只来的这里,你就唧唧歪歪了一路,要是真的跑那么远,你不得疯了!”
昔日是在黄河源头,现在是在黄河下游,虽然两个地方隔得很远,但毕竟都是在黄河岸边。赵雨琪对他的怀念,就像这黄河之水,连绵不绝,奔流不息!而这黄河之水,也正象征着他们之间的感情,永不断绝!这也就是赵雨琪深夜来到黄河岸边了还心愿的用意所在!
左丘才被赵雨琪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虽然隐约猜到在赵雨琪的身上,一定发生过对她影响深刻而深远的事情,对此也十分的好奇,但是以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左丘才没有什么立场,去探究下去!就是问了,也只会得到赵雨琪的白眼,甚至可能勾起人家的伤心事,再惹到她发飙,左丘才可承受不住!反正今晚过后,就要和她说再见,再见无期,左丘才也就不在这个事情上做纠缠,平惹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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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琪现在心愿尽了,但是马上,就要回归到让她感觉厌烦的大宅院生活中去,心事虽然了清,心中却更觉憋闷,直想跟人大吵一架,舒缓一下心情,所以现在就像是一张已经被拉开的弓,谁要是敢招惹她,就会承受到她满含怨愤的利箭!
左丘才看她弓着身子,张牙舞爪,大有跟自己一言不合,就要扑过来厮打的架势,左丘才虽然不会怕了她一个小女生,倒是颇为期待她的花拳绣腿,还能够乘机揩揩油,吃吃豆腐什么的,但是想是这么想,左丘才却不会真的这么去做:我是一个纯洁的人儿![搜索最新更新尽在..bsp; 左丘才撇了撇嘴,伸出手去,说道:“现在可以把手机还给我了吧,你之前说过的,你的事情一做完,就把手机还给我的!”
赵雨琪感觉用尽全身力气的一拳,却打在棉花上,憋闷得难受,和左丘才的关系,又让她不能无缘无故地打他泄愤,只能强自按捺着已经毗邻暴走的情绪,从口袋里把左丘才的手机掏出来,随手扔还给他。
左丘才手忙脚乱,最后总算是在手机落地之前,安全接到了,第一时间就是开机,开机的动画刚刚闪过,铺天盖地涌进来的各种信息,都快要把手机塞爆了:未接来电好几十通,未读短信好几十条!
左丘才没好气瞥了赵雨琪一眼,这一切,都是她的胡闹造成的!短信先不去管,先去看未接来电,见主要是四个人打来的,这四人都在意料之中,分别是张冰洁、党秋蝶、占颖,还有刘小雨,另外,杜六竟然也打了一通,看时间,就在五分钟前,左丘才也不知道这么晚了,他会有什么事情。
左丘才看到赵雨琪也把手机掏出来,开了机,就先把占颖和刘小雨的来电放在一边,首先给张冰洁回了过去。铃声响了半天,也没人接,就在左丘才以为她睡着了,要挂断的时候,张冰洁接通了电话,不等左丘才说话,就语气急迫、满含责备地说道:“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电话?之前为什么关机?”
左丘才听她的话意,有些不对劲儿,之前左丘才也不是没有在张冰洁打过来的时候,恰好关机,张冰洁虽然担心他,事后也会追问关机的原由,但是态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急切而强硬,连忙回道:“我这里出了点事,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清楚,你先告诉我,你那边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张冰洁说道:“小瑾从演唱会回到家没多久,就感觉身子有点不舒服,肚子一阵一阵的发痛,我急得没有办法,给你打电话,你竟然关机,给120打过去,把情况给接线员说了,接线员告诉我,小瑾的这种反应,是胎动,如果肚子痛得厉害,之间的间隔又短促的话,那就是要生了!我被吓了一跳,之前虽然查阅过这方面的资料,但是事到临头,却还是手足无措,好在120的接线员很细心,详细地告诉了我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我就扶着小瑾,在客厅里躺下,一边按照120接线员的吩咐,安慰着她,一边焦急地等到救护车的到来。”张冰洁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喘了口气,才接着往下说道:
“好在救护车没让我们等多久,医生和护士,小心地小瑾抬下楼,抬进救护车,很快送到了医院,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告诉我,小瑾的羊水已经破了,又立即把小瑾推进了产房,现在小瑾还在产房里,没有出来呢!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我们都急死了!”
左丘才听到这样一个消息,惊得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抬眼看到赵雨琪悠然向前走着的身影,恨得牙花子发痒,直想追上去,一脚把她踹翻在地,还不解气,再在她那张之前看起来想入非非,现在却只感觉可恶的俏脸上,狠狠地踩上几脚。焦急地问张冰洁道:“小瑾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你们没去问问医生,看他们怎么说?”
张冰洁说道:“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啊,问医生,告诉我们说,这种情况是正常的,有些产妇,在产房里要呆十几个小时,甚至一整天,才能出来呢!小瑾刚进去不到一个小时,看她的情况,一时半会儿,还完事不了!”
左丘才之前也查阅过这方面的资料,对这种情况,也是知道的,也知道这个时候就是再着急也没有什么用,现在他最应该做的,是立刻赶到医院去,陪着龚瑾的身边,而不是在这里干着急!想起一个事情,问道:“现在都有谁陪你在医院里?”
张冰洁说道:“小蝶儿在,还有刚刚赶过来的佳梓姐,杜叔叔那里我已经通知了,他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左丘才想到杜六先前打过来的电话,现在知道了他的用意,这时也顾不上想这些了。张冰洁做事虽然沉稳,但是毕竟年轻,这样的情况又是第一次经历,难免会手足无措,顾此失彼;党秋蝶更是靠不上的,左丘才听见张冰洁说,葛佳梓已经赶到医院去了,她的年纪虽然也不比张冰洁大多少,但是为人处事的能力和经验,却要比张冰洁强不少,有什么事情,也敢于拿主意,有她在,左丘才的心就放下不少。疾声说道:“你们不要着急,我现在立即就往医院赶,有什么事情,随时电话联系!”
张冰洁说道:“知道了!有我们在,你不用那么担心,夜里路上车虽然少,但是你也不要开那么快的车,别小瑾这里一切平安,你却出了事!”
左丘才听到张冰洁这番告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平定了一下激荡不已的心情,沉声说道:“我知道了!”
紧赶几步,追上赵雨琪,对她说道:“你和颖姐他们联系上了吗?”
赵雨琪点头说道:“联系上了!她把我臭骂了一顿,还说等见了面,要好好地收拾你呢!”
左丘才这个时候,哪还会在意这个,沉声说道:“颖姐和小刘哥,一定派人来找我们了,和你联系上,那么来找的人,会很快赶到这里的!我现在有紧急的事情,要立刻赶到医院去,不能送你回去了,你如果不介意,就先在这里等一下,等到来找的人到了,让他们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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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琪听到左丘才这话,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叫道:“左丘才,你没有搞错吧,深更半夜的,把我一个女孩家,仍在这样一个地方,你要先走,这就是你们公司保镖的素质吗?你的职业道德到哪儿去了?”
左丘才摊手说道:“如果你不想呆在这里,那就只有跟我一起先去医院了,等到了那里,再让人去接你!”
赵雨琪不禁惊奇,探头问道:“你究竟有什么事情,要这么急着赶到医院去,竟然连等人找过来的时间都没有?”
左丘才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的女人现在躺在医院里,我的孩子将要出生了!”
赵雨琪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左丘才竟然会给她一个这样的答案,惊叫出声,以手掩嘴,上下打量着左丘才,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才多大呀,就要有孩子了?骗人也要找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不要这么敷衍好不好!”
左丘才不再跟赵雨琪空费口舌,浪费时间,疾步往路上去,一边小跑,一边说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现在是要赶到医院去,你是和我一起去,还是留在这里,等我们公司的安保队员找来,也随你!要和我一起走,就赶紧,我没有时间跟你空耗!”
赵雨琪看着左丘才对自己不管不顾,径直向前跑去的身影,恨得牙痒痒。她虽然一直不满意她一直以来的生活环境,感觉约束和禁锢,但是也正是因为有那样显赫的家庭背景,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真的受到过什么委屈——至于她感觉到的,家人对她的管束,对她的家人看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她虽然不善于和外人相处,对外人的接近,一直都表现的防备和冷淡,但是那些人也没有谁敢给她脸色看,背后的腹诽虽然是免不了的,但是当面,对她都是礼遇有加的!
来到绿城,认识左丘才以后,她的表现一如既往,左丘才的表现也和那些人没有什么两样,就是她任性地“劫持”左丘才,半路掉头,跑到这里来,左丘才之前的反应,也只是无奈,甚至她还从他的身上,感觉出一些理解。谁想到,现在左丘才因为一个电话,因为自己的家人有事,就要把自己,一个女孩子,一个被完全歌迷喜爱的大明星,一个被众多光环环绕着的当代郡主,现在还要加上他的雇主,在这样月黑风高的深夜,抛在这样人迹罕至的地方,不管不顾!
这样的待遇,之前别说是遇上,赵雨琪就是想,都想象不到!在经历心爱的人离世而去的沉重打击后,她的性格发生了一些改变,虽然不明显,轻易也不会在人前展露,但是却是真的少了一分妥协,多了一分倔强!
赵雨琪这时,性子里的倔强就冒出头来,看到左丘才跑到停在路边的车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发动车子,调转车头,就要往回开,真的没有半点要等自己的意思,她虽然也追到路边了,却逆反心起,不想去拦他,看他是真的就这样不顾自己,径直离去,还是及时停下车来,向自己妥协!
左丘才这时一点儿和赵雨琪耍心眼儿的意思也没有,坐上车,发动了之后,就拨通了刘小雨的电话,和他取得了联系,来不及听他的抱怨,当头就问他,找来的队员,什么时候能够赶到!
刘小雨回答道:“你们去的那个地方太偏僻,寻访的队员摸错路了,要赶过去,至少还需要十分钟!”
左丘才说道:“知道了!我现在有急事,要赶去医院,赵雨琪可能会先留着原地,等寻访队员找来,你让他们动作快点!”
刘小雨闻听这个消息,惊叫道:“什么?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才哥要这么急着赶去医院?”
左丘才说道:“小瑾快生了!”
刘小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对左丘才的情况了解得愈发深入详细,知道他的金屋里,藏了两个美娇娃,并且还有本事,让那两个女孩,和平相处,相安无事!再加上对他依恋已深的党秋蝶,刘小雨这个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有谈过一次恋爱的老光棍,对左丘才的本事,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自然知道龚瑾有孕在身的事情,听到左丘才这样说,对左丘才这样做,也理解了,但是,看着坐在他身边,面目阴沉,双眼喷火的占颖,刘小雨却还是要劝说左丘才一下,道:“就这样把雨琪小姐仍在那里,不太好吧,一来不安全,二来,也有违我们的职业道德守则啊!”
左丘才说道:“我也让她先跟我去医院,到了那里,在让人去接她,但是看她现在的架势,好像没有要跟我走的意思!我现在没有时间跟她空耗!”
刘小雨无奈了,只能抓起车载电台的话筒,大声吼叫道:“三组,你们的动作快点,我命令,在五分钟之内,赶到目的地!”
左丘才放下电话,开车,滑行经过赵雨琪的身边,见她把头扭到一边,对自己不屑一顾,真的是拿定主意,要留在原地等寻访过来的安保队员了,左丘才说到做到,说不跟她空耗,就不跟她空耗,把放在刹车上的脚,移到油门上,就要猛踩油门,全速向医院赶去,却无意间扫了一下后视镜,看到在后方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停了一辆车!
左丘才连忙把脚又移回到刹车上,在赵雨琪的身边踩下刹车,从车窗里探出身去,往后看,嘴里说道:“今天是怎么了?这大半夜的,竟然还有别人,有你的雅兴,开车到这里来!”
赵雨琪本是打定主意,不再理左丘才了的,不过当左丘才把车停在她的身边的时候,心中还是小小地得意了一下,心道:小样!尽会说一些大话,最后还不是乖乖地停下车,等着姑奶奶我!回过头来,想要揶揄左丘才几句时,却看到左丘才的动作,再听到他的话,情不自禁地扭转着身子,循着左丘才的目光看去,果然在后方大约一百米的地方,看到一辆车,停在那里!
左丘才缩回身来,探手出去,拍着车门,说道:“喂!你现在还是要留在这里,等我们公司的安保队员找来吗?“
赵雨琪眨巴着眼睛,凝神往后看,看清楚了,停在那里的,确实是辆车,不是什么树木的阴影,不禁打了寒战!幸好左丘才注意到了,不然她真的留在这里,在寻找过来的安保队员没来到之前,被那辆车里的人怎么了,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听到左丘才的话,回过神来,攥着拳头,跳脚叫道:“你现在还是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左丘才说道:“我车已经停下了,是你自己不愿意上车的,这可怨不得我!”
赵雨琪叫道:“你就陪我在这里等一会儿又能怎么样?是别人生孩子,又不是你去生孩子,赶过去也帮不了什么忙,还差这几分钟了?”
左丘才眉头皱起,沉声说道:“如果现在躺在产房里的是你,我就是在这里等上几个小时,也没有什么,但是,现在躺在产房里的,是我的女人!她是在为我生孩子!我能早敢过去一分钟,也是好的!”
赵雨琪听到左丘才前半句话,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刚刚被抑制住的心事,又被勾了起来,眼眶中水光闪动,想象着,如果真的是自己躺在医院里,他要是还活着,一定也会像左丘才这样,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自己的身边!又听到左丘才的后半段话,恰好应和了自己的想法,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及到,对左丘才的怨气,瞬间随风而去,不再和左丘才置气,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左丘才立即猛踩油门,向市里赶去!
就在左丘才的车向前驶去的时候,停在后边的那辆车,也跟着启动,并且以比左丘才更快的车速,向左丘才的车追过来!风驰电掣之间,飞速闪过的路灯光,映照在那辆车的前挡风玻璃上,让人看清楚了开车的人,却是绿城衙内里的佼佼者,刘炯刘大少!
刘炯这个时候怒发冲冠,气得胸口发闷,看着前面的那辆车,脸色阴沉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在赵雨琪的演唱会结束后,他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躲在一边,看着凑在一起的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个女孩,他认定,这三个女孩里,就有左丘才那时去找的人,这个女孩,和左丘才关系,一定不一般!他暂时拿左丘才没有办法,就要在和左丘才亲近的人身上,先找回一城来!
但是,却看到左丘才把那三个女孩送出体育场去,并且托付给明显是保镖模样的人手里,让他没有了下手的机会!但是刘炯没有放弃,仍旧守着暗处,等待着机会,他坚信,老天不会这么玩儿他,让他受了这么的屈辱之后,会不给他一点反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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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炯感觉,老天最终还是没有抛弃他,因为,机会,还是被他等到了!当他看到左丘才和赵雨琪两个人乘车离开省体育中心时,就悄悄地跟了上去,本来是要在路上,制造个什么交通事故,给他们两个,制造些麻烦的,但是在看到前面的车辆,改变路线,不回酒店,而是向北开去时,刘炯就临时改变了既定计划,紧紧地跟着后边,想要看看,他们不去参加演唱会之后的庆功宴,往北去,是要去做什么!
在跟踪的前半程,因为还在市区,虽然已是深夜,但是路上还有些其他车辆,所以刘炯可以跟的紧些,也不怕前面的左丘才和赵雨琪发现,但是当从文化路,拐到开元路,再拐到江山路时,以为已经来到郊区,路上的车辆稀少,刘炯就不敢跟得太近,免得提前露了马脚,被左丘才和赵雨琪发现,不能看到他们的鬼祟!
离得远了,安全性是增加了,但是也需要跟踪的刘炯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因为这样的距离,这样的车速下,稍不留神,就会跟丢了!好在,前面左丘才和赵雨琪开才那辆车,拐上江山路后,就一直沿着往前开,中途没有变道。就是这样,在临近目的地的时候,刘炯一个恍神,就失去了前车的踪迹,后来找了半天,才在一条岔道的路边,找到停在那里的车!
刘炯远远地观察了下,发现车里已经人去车空,刘炯不禁又气又急,忙了大半夜,跟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还是把人给跟丢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开车去旅行,一路上风光迤逦,但是就在快要到达目的地,将要看到最美的风景时,车抛锚了!憋得人难受!
刘炯这次是铁了心,要给左丘才一个教训,不见了人,也不气馁,远远地把车停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左丘才开过来的那辆车,静静地等着他们回来!
等人的时候,是最难熬的!尤其是想到,他们孤男寡女的,深夜时分,来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会是做什么事?能够做什么事?刘炯本就一肚子的气,再想到他们两个狗男女,这个时候不知道猫在那里,再做一些苟且之事,而自己只能傻呵呵地守在这里,就像是在给他们把风放哨的一样,刘炯就气得肚子都快要炸了,气血上涌,把脑袋涨得发痛、心跳过快,心脏累得发痛、胃酸分泌过多,胃里酸痛、连肝儿也跟着添乱,一阵一阵的抽痛!
好在,左丘才和赵雨琪并没有让刘炯等多久,不然他就要跳下车去,不管不顾地找过去,搅了这对狗男女的好事!
刘炯远远地看着抢先回到车边的左丘才,心中腹诽:这个家伙,表面精干,其实不过是银样镴枪头,也不知道赵雨琪怎么会看上他,竟然跟他搅在一块儿!刘炯抬腕看表,发现自己干等着,感觉他们离开的时间很漫长,其实不过过去了半个小时,如果除去前*戏、收拾后事,以及来去的之间,他们正在办事的时间,至多不过十来分钟,也不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左丘才能不能满足赵雨琪这个表面纯洁、内心风骚的小娘们儿!
继续往下看,刘炯就认定了,左丘才一定是给快枪手,没能满足了赵雨琪,你没看赵雨琪站在那里,不上左丘才的车,正在跟他置气呢吗?因为离得远,刘炯听不到他们的对话,甚至连他们的动作都看不太清,也不知道左丘才是怎么哄骗住了赵雨琪,让她上了车!
这时,刘炯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去关心这个了,一心猛踩油门,要给左丘才和赵雨琪一个好看!
刘炯被这两天的事情已经气得有些疯狂了!像他这样自小没有收到过什么挫折的人,一旦遭受打击,脆弱的心理,就很容易被击溃,不是陷入沉沦,就是变得疯狂、不可理喻!现在刘炯就是已经不能以常理度之了!
前面的左丘才,虽然心急赶往医院,现在又是夜深人静,路上行人匿迹,车辆稀少的时刻,但是左丘才一来是能够有这次的重生机会,就是不顾交通法规,擅闯红灯,结果出了车祸,被撞了回来!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美好的生活,可不想再被撞回去,所以自打学会开车,就严守交通法规,这么长时间以来,竟连一次违章的记录都没有!二来,张冰洁刚才还在提醒他,让他路上小心,不要只顾着赶路,心急之下,自己出了什么事!所以,他现在的车速,连赵雨琪开过来的时候都赶不上,一直保持在七十码上下。
而后面的刘炯,车速却瞬间飙升到一百码以上,牙齿狠错,鼻孔放大,瞳孔收缩,向着前面的奔驰上,不要命地撞了上去!
刘炯现在的开的,是一辆奥迪a6,这种车型,在绿城这个地方,也能够归于豪车之类,但从外表看,和前面的奔驰s600相差并不太大,但是实际的情况,只有老天知道了!
刘炯在撞击前面左丘才的车的时候,对这件事的后果,已经了有了预计,这一撞之下,虽然要不了左丘才和赵雨琪的命,但是至少也能让他们在医院躺给十天半个月的了!甚至要更久,那是刘炯更加期望的!
而刘炯自己,在来的路上,已经观察过,这一段路因为太过偏僻,交通部门为了图省事,竟然没有按照常规,安置摄像头,所以刘炯在撞击过左丘才的车后,可以从容地离开,让警方连个毛都抓不到!并且,刘炯已经订好了后天的机票,要飞回美国,只有躲过这两天,就天空海阔,任他遨游了!
刘炯生长在那样的家庭,又有能力考上名校斯坦福大学,自然不是给愚蠢之人,行事之前,留给他策划的时间虽然短暂,但是还是让他设计出这样一个既能够报复到左丘才,又能令自己顺利脱身的绝妙计划!
但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任刘炯聪明绝顶,也想象不到,左丘才开的,并不是一辆普通的奔驰轿车,而是在普通的外表下,隐藏着坦克车性能的怪物!同款的车型,在信阳,再被重型卡车连续撞击,又遭受乱枪扫射后,仍然能够正常行驶,现在被一辆普通的奥迪a6撞击,对它来说,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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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开车的时候很警觉,这也是他惜命的一种表现,之前虽然没有注意到后面车的动向,但是在刘炯的车逐渐靠近,车前灯的光的在左丘才的车的后视镜里折射到左丘才眼里的时候,左丘才已经对后面那辆车的动向有了怀疑,松开了油门。
当奔驰车被奥迪车撞上,震荡感传递到左丘才的感知中时,左丘才没有惊慌,在经历过信阳那样的生死时刻后,左丘才现在遇事,已经比之前沉着冷静得多了,死死地抱着方向盘,拼命地踩下刹车,被抱死的轮胎,和地面产生剧烈的摩擦,被后面的奥迪车,顶着向前滑行!
但是,这辆奔驰s600商务防弹车的安全极限到底在哪里,谁也不知道,在信阳的时候,是坚固的车厢逞能,现在,轮到了沉重的车身发威,它重达五吨多的厚重车身,还有米其林pax防爆轮胎被精良的刹车系统抱死之后产生的阻力,并不是普通的奥迪a6可以随便撼动的,刘炯的奥迪车,推着左丘才的奔驰车向前滑行了百米之后,就后继无力,无奈地停了下来!
刘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了,在他原来的预计中,左丘才的车,应该是被撞得脱离路面,就是好运没有撞在路边的路灯杆上,也会冲下路面,正好给自己让开前路,使得自己顺利逃脱,但是,谁能想到,左丘才的车,不但没有被撞开,反而顶着自己车,让自己把油门轰到了最大,却仍旧无济于事,只能被迫停下来!
刘炯这个时候都忘记了脱离,只是徒劳地踩着油门,一脚又一脚,听着奥迪车的发动机,发生刺耳的嗯嗯声,却难近寸步,刘炯已经绝望了!
左丘才待车停稳,拉起手刹,慢慢松开脚刹,见车仍旧停得稳当,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被这一突发事件惊得花容失色的赵雨琪,笑着探过手去,在她僵直的身子上轻轻拍了拍,柔声说道:“没事了!我们公司的服务是最一流的,给贵宾提供的车辆,从来都是安全性能最好的!我们现在开的这辆车的性能,你坐了几天,应该也有了解了,就算是被恐怖分子袭击,也能安然无事,何况只是一个普通的追尾事故?”
赵雨琪在感觉到车子被撞之后的震荡时,害怕的要命,在那一刻,眼前恍惚间浮现出一道门,门被打开后,从门后闪现出他那永远是那么温和的笑容,赵雨琪仿佛看到了,他在向自己招手!赵雨琪一直以为,自己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会毫不犹豫地随着他而去,但是在这一刻,她原本已经坚定如磐石的心,却产生了一丝的松动,虽然最后也向他伸出手去,但是之前,却是真真切切地犹豫了一下!
赵雨琪在被左丘才拍了一下后,才从那种杂糅着恐惧、自责、茫然、追悔的情绪中挣脱出来,晃着脑袋,四下看了一下,发现自己还安安稳稳地坐在车里,天堂的大门,并没有朝自己打开,懊恼之中,还是隐约带着一丝庆幸。听到左丘才的话,也懒得理他了,无力地摆了摆手,说道:“你去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左丘才点头,推开车门,跳下车去,绕到车后,来到后面那辆车边,借着路边路灯昏黄的光,往车里看去,正看到刘炯哪失魂落魄的模样,听到车里仍旧又一声没一声的发出发动机的轰鸣声,左丘才恼怒至极,抓住奥迪车门把手,把车门打开,抓住刘炯的衣领,拎死狗一般把他从车里拖拽了出来,一把摔在路边,冲着他大声吼叫道:“你疯了!”
刘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合身向左丘才扑过来,被左丘才侧身闪开,一个狗吃屎,扑到在地,锲而不舍地再次从地上爬起来,又张牙舞爪地向左丘才扑过来,嘶吼道:“我就是疯了!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左丘才看他疯狂的模样,不再手软,飞起一脚,踹在刘炯的肚子上,把他踹得向后跌坐在地上,又捂着肚子,痛苦地栽头倒下,身子弓成虾状,两条腿胡乱地蹬着,嘴里仍在叫着:“我要杀了你们!就是你们这对狗男女,把我生活给毁了,我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左丘才走过去,勾了勾脚,把刘炯踢平躺着,在他的身边蹲下身子,盯着他的眼睛,好笑道:“哥们儿,不就是拌了两句嘴,被我损了两句,你的身上也没有掉一块肉,有这么大的仇恨,要置我于死地吗?”
刘炯死死地回瞪着左丘才,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因为你们两个,让我在大家面前,出了那样的丑,还让深爱着我的女孩,躺在了别人的床上,现在和我形同陌路,我现在恨不得从你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左丘才说道:“哥们儿,你说着话,就不对了吧!是你自己要不自量力去追赵雨琪,别他拒绝后,又迁怒到我,我不过是随口说了你了两句,而且说的还都是大实话!至于你说的什么心爱的女孩躺到了别人的床上,那是因为你自己不懂得珍惜,伤了人家女孩的心,才会这样的!
“男子汉大丈夫,是要有那样的勇气,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爱情,但是爱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非得你情我愿才行,你剃头挑子一头热,被人家拒绝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喜欢赵雨琪,那就锲而不舍,屡败屡战,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她结婚嫁人,就永不放弃!就是她嫁人了,你也可以去勇敢地去做小三,把她的婚姻给搅散了,只要你有那个能力!
“如果你对赵雨琪只是三分钟热度,转头就感觉到那个女孩对你的深情,才是最可贵的,想要重新去珍惜,那就把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儿,用到她的身上去,你们曾经有那样的感情基础,只要你真的用了心,相信挽回她,比你追上赵雨琪要容易太多了!
“想爱就要去采取行动,光在这里自怨自艾的,就是再多的好女孩,也都错过了!更可恨的是,你不反省自己,竟迁怒到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身上,还说什么要跟我们同归于尽,你脑子里装得都是浆糊吧,这么糊涂!
“你要寻死,我不拦着你,但是我们还年轻,还要大把的青春,和美好的生活等着我们去享受,可不想跟你同归于尽!我现在有急事,没时间在这里跟你纠缠,这次的事情,我就当你一时糊涂,不与你计较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左丘才站起身来,回到车上,发动车子,稳稳当当地,继续向市区开去!
当左丘才回到车上时,赵雨琪还没有从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带车子开起来之后,随口问道:“怎么回事?”
左丘才淡淡说道:“没事,刹车失灵!”
赵雨琪就没再多问,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左丘才脑子里全是躺在医院产房里的龚瑾,在车上开动之后,就把刘炯给抛在九霄云外去了。
这一路再没阻碍,顺顺当当地开到省人民医院,左丘才刚停稳车子,就推开车门,跳下车来,往医院的接待处奔去,在护士那里,问清楚龚瑾的所在,在护士的指引下,脚不沾地跑到产房外,看到有好几个人候在那里,张冰洁、党秋蝶、葛佳梓,还有杜六,是左丘才知道在的,另外还多出来一个祁凯。
左丘才几步跑过去,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小瑾怎么样了?”
党秋蝶迎上来,拉住左丘才的手,回答他道:“还没有动静呢,瑾姐姐已经进去一个半小时还要多了,光听见她叫,现在她的嗓子都已经喊哑了,还是没有生下来!生孩子怎么那么慢啊!”
正说着,从旁边的产房里,传出来龚瑾沙哑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听得左丘才心痛如绞,双拳紧握,牙齿紧咬,双目圆瞪,浑身的肌肉都在收紧,好像在帮着龚瑾一起使劲儿一样!
候在外边的所以人,也随着龚瑾的喊叫声,不约而同地咬紧了牙关,党秋蝶双手紧紧地攥着左丘才的胳膊;张冰洁和葛佳梓相互依偎着,四手紧紧地窝在一起;祁凯的头低垂着,来回踱着的步子,迟滞了起来;杜六眼睛紧紧地盯着产房的门,夹在手指间的香烟,忘记了去吸,已经燃尽了,烫到了手指,都感觉不到疼痛。
龚瑾这阵叫声过后,产房里还是没有动静,此时四际皆静,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的等着龚瑾的再一次的叫声,但是这叫声却久久没有传出来!
左丘才等得心急如焚,忍受不住这种煎熬,突然扬声叫道:“小瑾!你要坚持住!我们都在这里,和你在一起,等着你胜利的消息,你是最坚强的,我们都相信,你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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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本来都是被护士告诫,在产房外边等,要保持安静的,左丘才来得最晚,没有听到护士的告诫,这时放肆地喊叫出来,虽然喊出了大家的心声,但是在场的,除了党秋蝶,其他人都向左丘才投来埋怨的眼神!
但是左丘才这时全部的心思都在产房里的龚瑾身上,对这些不咸不淡的责备眼神,根本就是视而不见!
左丘才的叫喊声音刚落,产房里的龚瑾就凄厉地尖叫了一声,一声过后,又没了动静,让不明内情的众人惊慌的相互对视,吃不准产房里的情况!
没过多久,一声嘹亮的哭声,从产房里传出来,把本来有些惶恐不安的众人震得神情呆滞起来,大家面面相觑,心中已经猜到那个结果,却都不敢确定,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谁也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心思单纯的党秋蝶,先弱弱地问道:“那是,婴儿的哭声吗?瑾姐姐,已经生了吗?”
左丘才在听到那个哭声的时候,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从脚底直灌头顶,脑子里乱糟糟的,浮现起许多的片段,但是却有感觉一片空白,嘴巴无声地张合着,身子微微地颤抖着,听到党秋蝶的问话,咕咚一声吞下一口吐沫,艰难地回道:“是的!是的!那是我孩子的哭声,我当爸爸了!”
党秋蝶双手一拍,十指交叉,贴在胸前,眼睛晶晶发亮,欢呼雀跃道:“我做阿姨了!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过都没关系,男孩我就把他打扮得帅帅的,迷倒众生;女孩我就把她打扮得美美的,颠倒众生!”用肩膀扛了扛左丘才,问道:“左丘哥哥,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左丘才呵呵傻笑着说道:“只要是我的孩子,我都喜欢!”
祁凯在一边哈哈大笑着说道:“你们听他哭得那么响亮,一定是给男孩!哈哈,这些狗哥后继有人了!恭喜恭喜啊!”
杜六嘿嘿笑着,两只大手,这个时候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儿了,胡乱的搓着手,脸上都乐出了花,说道:“同喜同喜!辛苦我的乖女儿了!”
左丘才焦急地说道:“孩子已经出生了,怎么还是没人出来呢,也不知道小瑾现在怎么样了!”
葛佳梓安慰他道:“放心吧!给小瑾接生的医生,是医院妇产科的主治医师,接生经验丰富得很,而且一直以来的产前检查,小瑾都没有事,现在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里面应该正在收尾,很快就能出来了!”
众人正在产房门外,焦急地等待着,产房的门应时而开,一个护士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微笑,对众人说道:“你们谁是产妇的家属?”
左丘才急忙抢前几步,说道:“我是!我是产妇的男朋友,孩子的父亲!”
杜六跟着说道:“我是产妇的父亲,我女儿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孩子的情况怎么样?”
护士向他们两个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放心吧!母子平安!”
党秋蝶耳朵尖,听到护士的话,叫着问道:“母子平安,那瑾姐姐生的是给男孩喽!”
护士点头说道:“是个男孩!婴儿现在已经被送到护理室,等一会儿你们就可以过去看看;产妇马上就要送到病房里,你们开好病房了吗?”
杜六说道:“开好了,早就开好了!”
护士点头说道:“你们再在这里稍等一下,产妇马上就出来了!”说完,转身回到产房里去了。
不一会儿,产房的门被再次打开,龚瑾躺在担架车上,被推了出来,左丘才和杜六连忙上前接过护士的位置,祁凯也迎上前去,接过护士手中举着的吊瓶,张冰洁、葛佳梓、党秋蝶三个女孩围到担架车前,看着生产过后,气息虚弱的龚瑾,张冰洁温声问道:“小瑾,感觉还好吗?”
龚瑾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微微点了点头。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龚瑾推进电梯室里,下到底层,推到后边的住院楼,上到七楼,推进杜六早就预定好的单人病房里,在护士的指示下,把龚瑾小心地移到病床上。护士先给龚瑾做了生理特征记录,又向张冰洁、葛佳梓交代了照顾产妇的注意事项,嘱咐他们,先让龚瑾休息,精神恢复后再说话,才离开。
护士一走,党秋蝶就扑到病床边,眼睛瞪得溜圆,眨呀眨的,看着龚瑾,向她竖起大拇指,说道:“瑾姐姐,你真厉害!”
左丘才上前来,把党秋蝶扒拉到一边,握住龚瑾的手,深情款款地对她说道:“小瑾,辛苦你了!”
张冰洁走过来,把左丘才拽过去,嗔怪道:“你没听护士说嘛,小瑾体力透支得厉害,现在需要休息,有什么话,等她的身体恢复了,有的是时间说!你们现在先过去看一下孩子,让这里安静一些,让小瑾休息一下!”
党秋蝶拍着手说道:“那我们先过去,我会把孩子给拍下来,等会儿拿回去给你们看!”
左丘才、杜六、祁凯,还有党秋蝶,被张冰洁、葛佳梓给赶出病房,往前面的新生儿护理室走去,来到护理室,透过一块明亮的大玻璃,看到了躺在婴儿床里,刚刚出生不到一个小时的那个小家伙!
只见他眼睛闭着,好像睡着了,两条小胳膊举着,两只小手放在耳边,两条小腿儿,偶尔蹬一下,就是在睡梦中,仍然能够显示出那副小身体里蕴含的活力来!那张还没有张开的小脸儿,红红的,皱皱的,却娇嫩地让人忍不住想要凑上去亲吻!
党秋蝶双臂张开,趴在玻璃墙上,张大了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小家伙儿,嘴角晶莹,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赞叹道:“哇!好小的小人儿啊!好可爱的小人儿啊!”想起自己的使命,掏出手机来,调出拍照功能,透过玻璃墙,对着那个小家伙儿,左拍右拍,没玩没了;拍好后翻着一张一张的看,爱不释手,忍不住对着他,又多拍了好些张,嘴里咯咯地笑着:“太可爱了!我看了他,都忍不住想要自己也生一个出来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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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杜六和祁凯三人,此时也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小家伙儿,听到党秋蝶的疯言疯语,都没有在意。
左丘才前世今生加起来,这也是第一次有自己的孩子,前世过得颓唐,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都没有交过一个,直至被车撞回到四年前,仍旧保留着处男之身!当然,和五姑娘的交流切磋,自然是在所难免的!算算时间——左丘才倏然而惊,连忙抬腕看表,见上面显示,此时已经是凌晨零点五十三分,今天,正是公元2007年8月18日,距离自己重生,正好过去整整一年的时间!
左丘才之前,忙着赵雨琪演唱会的事情,没有注意到这个,现在才发现这个巧合到极点的情况,神情不禁有些恍惚——老天这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吧!去年的8月18日,自己一梦醒来,回来了四年之前!今年的8月18日,自己踏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
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恰巧出生在自己重生这一天,这难道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杜六隔着玻璃墙,看着躺在那里的那个小家伙儿,目不转睛,呼吸都放得极为轻缓,生怕自己的动静大了,打扰了他的好梦,心跳漏跳了好几拍,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充溢着全身,鼻头发酸,眼睛发涩,喉头哽咽,几乎不能自已!
祁凯打量着那个小家伙儿,回过头来,看到旁边的三个人,神情各异,心头也是一动。抬起手来,拍了拍杜六的肩膀,笑着说道:“狗哥,现在你如愿以偿,这下心满意足了吧!”
杜六竖起手指,冲着祁凯,做嘘声状,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声点,别惊扰了他睡觉!”拉着祁凯,往一边走了几步,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叹息道:“之前得知阿才和小瑾要把他过继给我的时候,我虽然激动,但是情绪还能够克制,因为虽然知道他就在小瑾的肚子里,不久就要出生,但是毕竟没有看到他,触动还没有那么深!现在真真切切地看到他就躺在那里,我的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如果非要我形容,那只有‘此生无憾’四字可以概括一二!”
祁凯呵呵笑着说道:“是啊!看着他躺在那里,小胳膊伸着,小腿儿蹬着,是那样的鲜活,那么的可爱,我见了,都有种忍不住要凑过去亲亲他的冲动,何况是狗哥你!孩子的名字起好了吗?赶紧给他办妥户口,从此你们老杜家,就后继有人了!”
杜六嘿嘿笑道:“名字我早就起好了!我是大老粗,给他起不了那些有着花花门道的名字,我只是想着,他要是个男孩,那么长大后,一定长得潇洒英俊,如果是个女孩,长大后一定会出落得美丽动人,所以,男孩的名字,就叫杜潇;女孩的名字,就叫杜丽!”
祁凯合掌笑道:“杜潇、杜丽,潇洒美丽!这名字哪儿差了?杜潇,哈哈,有你这么给爷爷在,他以后想要过得不潇洒也难啊!”
杜六笑眯着眼睛,看着祁凯,说道:“你的年纪也不轻了,难道真的要孤老终身?要不要我跟阿才说说,让他多生两个,到时候也过继一个给你!”
祁凯嘴角一勾,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情恍惚了一下,随即醒过神来,摆手说道:“这个事情,以后再说!”
杜六也就是这么一说,见祁凯不接话,就放在脑后了,才跟祁凯说了两句话,就有点想念那个小家伙儿了,任祁凯站在那里神游物外,自己上前几步,来到玻璃墙边,眼睛再次聚焦在那个小家伙儿身上,怎么看怎么爱。
左丘才掏出手机,往一边走了几步,先拨通了老妈的电话,报告了龚瑾的情况,让已经入睡的老爸老妈瞬间跳起身来,连声追问,待左丘才再三保证,龚瑾母子平安,才算放过左丘才,又立即决定,天一亮就坐车赶到绿城来——左丘才也正有这个意思,这里的人手虽然不少,但是谁也没有照顾产妇、照看婴儿的经验,虽然可以请月嫂,但是毕竟没有家人用心,左丘才一直想要把父母接到绿城来住,却被二老以住不习惯为由推脱,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因由,他们就是不想住,也必须过来了!
左丘才随即又给龚瑾的弟弟,龚珽打去电话——左丘才这个小舅子自打认识之后,感觉颇对脾胃,关系处的不错,空隙的时候,会时不时地约出去玩耍一下,这些龚瑾都是知道了,她对龚珽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是颇为爱护的,见左丘才和他能够相处得融洽,倒也乐见其成——手机铃声响了半天,直到左丘才以为龚珽忘记带手机(至于为什么不是已经睡着了,因为左丘才知道,对于龚珽这样的公子哥儿,现在的时刻,正是夜生活进行正酣的时候),要挂断的时候,那边才接通。
龚珽的声音满带牢骚:“我说姐夫,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怎么突然有兴致做起这扰人好事的事情啊?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天亮了再说,非要这个时候打过电话来,我这儿正忙着呢!”
至于龚珽在忙什么,左丘才听过手机话筒里穿过来的莺歌燕语,就明白了,笑骂道:“你整天就在忙这个是吧,总有一天,让你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龚珽满不在乎地笑着说道:“哪能怎么办啊,像我姐那样的好女孩,都被你这样的畜生给先下手抢占了,我就是想要好好地谈给恋爱,也找不到好女孩啊,只能做做这个,舒缓一下郁闷的心情!究竟有什么事情,快说,我今天状态绝佳,正憋着要来个梅开二度呢!”
左丘才说道:“你憋不住的话,就先忙着,反正你姐这边也没什么事情了,等天亮了再跟你说吧!”
龚珽对别的事情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一听事情和他姐龚瑾有关,那什么事情都要向后顺延了,加上又知道龚瑾现在的情况特殊,能够让左丘才深夜打电话过来的,一定不会是小事,连忙追问道:“我姐怎么了?别跟我卖关子了,小心我的拳头!”
左丘才笑道:“哟呵,就你那小身板,也敢跟我叫板了,我只有一只手,就能把你拿下,不信你就来试试!”
龚珽赔笑道:“是是是,姐夫威武,姐夫无敌!究竟是什么事情,你快点说,急死我了!”
左丘才这次对他说道:“你姐已经生了,是个男孩,母子平安!就这个事儿,好了,你继续梅开二度去吧!”
龚珽闻听大喜,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嘴里喃喃说道:“我当舅舅了!”听左丘才要挂电话,连忙说道:“我开你一脸!我姐现在怎么样?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左丘才对龚珽的反应很是满意,也就把龚珽前面那句话放过去了,说道:“在省人民医院,你来了通知我,我下去接你!”
龚珽二话没说,挂断电话。
左丘才放下电话,回身走回到玻璃墙边,见杜六、祁凯、党秋蝶三人正围着一个小护士,问东问西,小护士被他们纠缠不过,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婴儿的身体特征一切正常,如果你们想,现在就可以把他抱出来!”
党秋蝶拍手叫道:“真的吗?好呀好呀,那你快点把他抱出来吧!我好想亲手抱抱他,亲亲他的小脸蛋儿哟!”
小护士对党秋蝶的话充耳不闻,眼睛看着年纪略长,成熟稳重的杜六,问道:“你们真要现在就把孩子从护理室里抱出来吗?”
杜六嘴巴动了动,心中也想尽快把孩子接到手里,但是看小护士那模样,又有些犹豫,一时拿不定主意;左丘才走过来,笑着对小护士说道:“不好意思,这事太突然,我们过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准备,孩子现在抱出来,我们也没法弄,麻烦你,先让他在护理室里住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再来接他!”
小护士眼神流动,看了左丘才四人一下,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事儿你们究竟谁说了算?”
杜六闻言挺了挺胸膛,说道:“我说了算,现在先不把他抱出来,再在护理室观察一晚,等天亮了再说吧,麻烦你们了!”
小护士说道:“那好吧!婴儿在护理室里,我们会照看得很好,你们就放心吧!你们如果没事,我就先去忙了!”
杜六笑着说道:“你忙你忙!”
党秋蝶见那小护士走进护理室内,走到那个小家伙儿的床边,给他调整了一下睡姿。小护士又抬起头来,看到玻璃墙外的四人,眼巴巴地看着这边,对他们笑了一下。这一笑虽然谈不上倾国倾城,但着实把党秋蝶羡慕得不轻,嘴里嘟囔道:“你看她,都能亲手捏捏他的脸,多好啊!我也想要摸摸他!”
杜六说道:“你别毛手毛脚的,弄疼了他!”
党秋蝶嘟嘴说道:“我才不会呢!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哼,坏叔叔,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疼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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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杜六、祁凯和党秋蝶四人商定,由杜六和祁凯留在这里,看护着已经取名杜潇的那个小家伙儿,左丘才和党秋蝶回到龚瑾的病房去,去照看龚瑾,并向留在那里的张冰洁和葛佳梓二人汇报这边的情况。
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杜六早年混道上的时候,是昼夜颠倒的,但是这些年来,功成名就,生活就开始规律起来,早睡早起,注重养生,每天晚上十一点之前,必定会上床睡觉,但是今天人逢喜事,精神飒爽,一点儿困顿的意思也没有![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vsexs.]
祁凯和党老爷子住在一起,生活也是极为规律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有熬夜了,现在的精神和杜六没法比,不过心中有事,也睡不着,坐在护理室一边的休息椅上,眼神空洞,思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左丘才和党秋蝶回到龚瑾的病房,见龚瑾已经睡着了,张冰洁和葛佳梓正坐在一边,手拉着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到他们两个进来,站起身来,葛佳梓把手中竖在嘴巴前,做嘘声状,让左丘才留下,照看着龚瑾,她们三个女孩子走出病房,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去看党秋蝶手机里拍的杜潇那个小家伙儿的照片,不时地发出一些赞叹的声音,最后感觉光看照片还不过瘾,进来跟左丘才打了给招呼,组团去到新生儿护理室那边,亲眼看去了。
左丘才坐在龚瑾的病床边,看着龚瑾极度疲乏过后,沉睡的样子,眼中满含深情,伸出手去,把龚瑾额前被汗水溻湿的头发,小心地弄起来,拨到一边,在从龚瑾的嘴角撩拨发丝的时候,用力大了,龚瑾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了眼睛。
左丘才连忙赔笑道:“不好意思,弄醒你了!现在没事了,你再睡一会儿吧!”
龚瑾眼睛眯了眯,鼻子皱了皱,嘴角勾了勾,头轻轻摇了一下,眼睛四下转了转,语气孱弱地问道:“她们呢?”
左丘才伸出手来,把龚瑾的手捧在双手中间,举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笑着回道:“她们去看孩子了!”
龚瑾听到“孩子”两个字,眼睛睁了睁,瞬间散发出一种夺目的光芒,脸上的笑意更盛,说道:“孩子,好吗?”
左丘才笑着,柔声说道:“很好!护士说,现在就可以把他从护理室里抱出来,但是咱们这里没有人有照顾婴儿的经验,所以我想,等天亮,我妈过来后,再把他接出来!对了,你看过他了吗,我手机里拍有他的照片,你要不要看一下?”
龚瑾说道:“刚出生的时候,医生让我看了一眼,但是那个时候,我累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也能看仔细!你让我看看他的照片!”
左丘才连忙掏出手机来,把那个小家伙儿的照片调出来,伸到龚瑾的面前,让她看得清楚,看得龚瑾对着手机屏幕,目不转睛的样子,捏了捏龚瑾的手,柔声说道:“辛苦你了!”
龚瑾抬起手,手指在左丘才的手机屏幕上抚摸着,笑着说道:“之前怀着他的时候,什么都不能做,有的时候烦了,就感觉很麻烦,很辛苦,在心里还曾偷偷骂过你,但是现在看到他活生生地在自己眼前,那么可爱,瞬间就感觉,之前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我刚刚,还想要谢谢你,给我一个这么好的礼物呢!”
左丘才嘿嘿笑着说道:“应该是我谢谢你,愿意经历这么的苦楚,坚持不懈,把他给生下来!”
龚瑾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小家伙儿睡得安详的模样,嘴巴微微嘟了嘟,说道:“之前没有见过他,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看到他,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从此就圆满了!唉,你有没有后悔,把他过继给我爸爸,让你不能跟你的姓?”
左丘才愣了愣神,说道:“说实话,刚刚看到他的时候,我后悔过,虽然知道,他就是没跟我的姓,也是我的孩子,但是在那一刻,感觉好像是自己把他给抛弃了一样,心里隐隐抽痛!在那个时候,我甚至要忍不住,去求杜叔,让他把孩子还给我,但是当我转过身,看到杜叔看他的样子,是那样的惊喜,那样的满足,我就又不忍心那么说了!”
龚瑾笑着问道:“那,怎么办呢?”
左丘才嘿嘿笑着,盯着龚瑾的脸,嘴角高高地勾起,说道:“后来我就想通了,这个孩子,虽然过继给了杜叔,但是我们都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继续生第二个、第三个!我看你的样子,好像也很舍不得他吧,那,我们以后可要多多努力呀!”
龚瑾娇羞无限地白了左丘才一眼,娇嗔道:“古人说,女人生一次孩子,就像是在过一次鬼门关,你让我过了一次还不够,还要让我再过几次?你想要生的话,去找小洁去,还要小蝶儿,佳梓姐,别只会祸害我!”
正说着,听见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两人诧异看去,只见张冰洁、葛佳梓、党秋蝶三个女孩相携走进来,党秋蝶脸上带着惊异,看着左丘才和龚瑾,叫道:“瑾姐姐,你刚才说什么‘祸害’你?难道是我们不再,左丘哥哥欺负你了?”走过来,站到左丘才的面前,一只手叉在腰间,一只手指着左丘才的鼻子,瞪眼叫道:“嗬,左丘哥哥,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对我们女孩,都是很好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坏,瑾姐姐刚刚给你生了一个孩子,你不疼惜感激她也就罢了,还要祸害她,你的心是怎么长的?”
左丘才举起和龚瑾拉在一起的手,喊冤叫道:“小蝶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我哪有要祸害小瑾,我爱她还来不及呢!”
党秋蝶看了看龚瑾的脸色,也没有被左丘才的“祸害”的迹象,皱着眉头,嘴里嘟囔道:“那瑾姐姐刚才为什么说‘祸害’她?刚才这屋里,除了了左丘哥哥你,就再没有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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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左丘才和龚瑾再说私密话的时候,党秋蝶、张冰洁、葛佳梓三个女孩正从新生儿护理室那边看过那个小家伙儿回来,走到门口,党秋蝶走在最前边,但是她的神经一向大条,只是隐约听见龚瑾说的最后几个字,就揪住这几个字眼儿,向左丘才发难。
张冰洁和葛佳梓听到的却要比党秋蝶多不少,张冰洁和龚瑾相处得久了,那样的话她们之间也不知道说过多少,听了也没往心里去,但是葛佳梓却不一样,她虽然和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个女孩的关系很好,但是还没有好到讨论到这个问题的程度,而且她一向以为,
她把对左丘才的那些不可为外人道的心思,隐藏得很好,绝对不会被外人发现,但是现在,在左丘才和龚瑾讨论生孩子的问题时,听到龚瑾把她的名字列在张冰洁和党秋蝶之后,语气中虽然有些赌气开玩笑的意思,但是却不像是在信口开河,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这样说,葛佳梓心中顿时乱作一团麻,木木地跟着张冰洁、党秋蝶走进来,眼神飘忽,手足无措,不敢往左丘才那里看一下,直想立即逃离出去!
张冰洁在门外,听到龚瑾的话的时候,眼睛瞄了葛佳梓一下,看到她脸上瞬间失去颜色,心下叹息一声,装作没有看见,走进病房,绕到病床的另外一边,给龚瑾掖了掖被角,笑着说道:“我们刚才去看那个小家伙儿了,他睡得可香了,看到他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我真的有自己也生一个的冲动呢!”
龚瑾本来看到自己的话,被张冰洁三人听到,尤其是葛佳梓,看到她脸上恍惚的神情,心中还有些不安,听到张冰洁的话,连忙顺着这个话头说道:“你看,小洁都这么说了,阿才,你要加把劲儿,尽快满足她这个愿望啊!”
张冰洁瞥了左丘才一眼,做对他不屑一顾状,说道:“你让他加把劲儿做什么?我又没说要和他!”
龚瑾笑着叫道:“哟呵,难道小洁你另外有意中人了?赶快跟我说说,要是他比阿才强的话,咱们还搭伴儿做姐妹!”
张冰洁拍了龚瑾一把,佯作嗔怒道:“你来搅我一次还不够,还要赖上我不成?我就不跟你说,你就跟着阿才混吧,以后让他只疼你一个人,只和你一个人生孩子,生一个不够,就生一窝,阿才不是喜欢踢足球吗,你就给他生一个足球队出来!”
这种火候的话,之前都龚瑾再跟张冰洁说,这还是张冰洁第一次反攻龚瑾,还是在大家的面前,龚瑾就知道,她对左丘才的爱被硬生生地分割成几块儿,不是不在意,所以在确定葛佳梓对左丘才的感觉后,才会如此失态,说出这样自怨自艾的话,只是她对左丘才爱得深切,爱得浓烈,爱得不法自拔,才会万不得已,做出这样的牺牲!
龚瑾拉住张冰洁的手,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这么长时间以来压抑在心中的情绪,一瞬间迸发出来,虽然几经抑制,眼眶还是有些湿润,鼻子还是酸涩难忍,喉头也有些哽咽,笑了一下,对张冰洁说道:“其实,我最应该感谢的,是你对我的包容,还有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照顾,如果不是有你,我也不会有今天的生活!我从出生到现在,已经虚度了二十年,最大的幸福是有我妈那样一个母亲,再有,就是能够有你这样一个姐妹!”
张冰洁眼睛也有些泛红,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顾不得给自己擦,伸出手去,替龚瑾拭去泪痕,说道:“不要说这些话了,能够和你做姐妹,我感觉也很高兴呢!你现在刚生产完,身体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情绪不能这么激动,不然会留下病根儿的,快别哭了!”
党秋蝶早就听得泪流满面了,走过来和张冰洁、龚瑾的手拉在一起,哽咽着说道:“我从小就希望,自己能够多几个姐姐,可以一块儿玩儿,一块儿笑,一块儿哭,相亲相爱,不离不弃!但是直到长大成人,这个愿望也没能实现!但是老天保佑,让我现在有了你们两个姐姐,我的这个愿望得以实现,我感觉好高兴,好幸福!”
葛佳梓站在一边,看到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三个人手拉着手,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咽的模样,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及到,刚才的种种顾虑,在这个时候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也走过去,把手放在她们三只手的上面,朦胧着双眼,坚定地说道:“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我们几个能够相识、相知、相爱,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啊,我们应该高兴,应该庆幸,幸福是不需要眼泪的!”
四个女孩子,这个时候,四只手握在一起,四颗心好像也连在了一起,心跳频率趋于一致,最终感觉融为一个身体,刚才的伤感慢慢消退,一种相濡以沫的淡淡喜悦,从各自的心底泛起来,渐渐地充溢全身!
左丘才被她们四个搞得这么一出弄傻了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她们四个最后牵起手来,自己在这里完全被人忽略,反而成了一个碍眼的累赘!他为了证实自己的存在感,清了清嗓子,张口想要说话,但是嘴刚张开,话还正在嗓子眼儿里没有吐出来,就被他搞出的动静干扰到情绪的四个女孩怒目而视,葛佳梓恶狠狠地对他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们这里不需要你了,你该上哪儿去,就感觉上哪儿去!”
龚瑾帮腔说道:“对!赶紧从我们的眼前消失!”
左丘才平时面对她们四个其中一个人的时候,腰杆子都挺不直,更何况是现在她们四个凑在一起,好像还结成了某种联盟,左丘才此刻所能做的,只能是抱头鼠窜,狼狈遁逃!
左丘才在病房没有立足之地,就来到新生儿护理室外,和杜六、祁凯呆在一起,但是杜六、祁凯两个,一个满腔心思都在刚刚出生的那个名叫杜潇的小家伙儿身上,一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左丘才的到来视而不见,神游天外,左丘才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存在感,好在他们两个不理自己,自己还有别的事情可做,就是和杜六并排站在玻璃墙外,双手张开支撑在玻璃墙上,脑门贴在冰冷的玻璃墙上,眼睛看着躺在护理室的婴儿床上,睡得安详的小家伙儿!
但是左丘才没能看多久,就被突然响起来的手机铃声给干扰到了,满腹牢骚地掏出手机来,在杜六和祁凯嗔怪的眼神中,走到一边,接通,压低地声音对那边吼道:“你怎么过来得这么慢?不想做这个舅舅了是吧!”
龚珽在得到龚瑾生产的消息后,把刚刚勾搭上,才上手了一次的粉木耳撇在度假酒店的大床间里,开着车连夜赶回绿城,刚刚抵达省人民医院,不知道龚瑾住在哪个病房里,按照左丘才之前的指示,掏出手机来给左丘才打电话,接通后,还没等他说话,就被左丘才劈头盖脸呵斥了一顿,心中很是委屈,解释说道:“我昨天带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上手的一个靓妞去云台山玩儿,晚上刚和她交战了一次,还没有过瘾,就接到你的电话,二话没说,把她撇在那里,自己开着车走夜路紧赶慢赶地回到绿城来,不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做舅舅了吗,我因为心情激动,路上差点撞了车,你不体谅我的良苦用心倒也罢了,还这样指责我,等那个小家伙儿长大了,我一定要向他告你的状!”
左丘才听到龚珽唧唧歪歪地说了这么半天,最后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好气又好笑,说道:“你到医院了是吧!你现在往后边的住院楼走,我这就下去接你!”
左丘才接到龚珽,见他衣服穿得七扭八歪,头发乱蓬蓬的,脸上也不知道在哪儿蹭到一道灰痕,都不自知,可见在得到自己通报的消息后的急切之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次有个做舅舅的样子!现在那个小家伙儿在新生儿护理室里,你是要先去看你姐姐,还是先去看他!”
龚珽边整理着衣服头发,边说道:“依着我的真实想法,是要去先看那个小家伙儿,不过他现在刚刚出生,还不记事,我就是先去看他,他长大了也不会承我这个情,还是先去看我姐吧,免得她知道了,骂我!”
左丘才给龚珽指了指他脸上的灰痕,看他随手抹着,笑着对他说道:“你如果真的想要先去看那个小家伙儿,我这就带你过去,反正你姐也不知道我已经通知了你,你早去一会儿去看她,还是晚去一会儿去看她,只要你我不说,她都不会知道的!”
龚珽白了左丘才一眼,说道:“我就是对你不放心!你小子表面看起来忠厚老实,但是其实心中的花花肠子比谁都多,我可不听你的话,免得留下把柄在你的手里!我姐在那里,前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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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带着龚珽走出病房,正要带着他去新生儿护理室那边,却被龚珽猛地从后边圈住脖子,连忙扒拉住他的手臂,惊叫道:“你要干什么?赶紧放开!”
龚珽不松不紧地用手臂圈着左丘才的脖子,在他的耳边恶狠狠的说道:“你说!刚才病房里的那四个女孩,除了我姐,其他三个都和你是什么关系?”
左丘才说道:“那个穿着长裙的是小洁,我之前跟你说过了!”
龚珽扔不罢休,说道:“小洁姐我知道,那两个那两个呢?一个小萝莉,一个ol御姐!”
左丘才说道:“那两个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有你姐和小洁她们两个,有她们两个我就已经够了,可不会扔不知足,奢求更多,那样只会让老天唾弃,最后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龚珽不相信,说道:“你别睁眼说瞎话,我虽然在病房的时间不长,和她们也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凭借我这么多年的泡妞经验,只需要轻轻一瞥,就能够感觉到,她们俩和你的关系,也一定一般不了!而且,我能确定,我姐和小洁姐对这个情况也早就掌握了,刚才我们进病房去的时候,看到她们四个说话的模样,不像是彼此心中有什么芥蒂的样子,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我姐和小洁姐对你和另外两个的关系,已经是默认了的!既然都这样了,你再和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呢?”
左丘才说道:“那个萝莉一些的,是党秋蝶,她你应该也知道了吧,就是年前那次坠崖事件的主角,我和她,在共同经历过那次生死之劫后,关系是有点那个什么,但是我想着已经有了你姐和小洁,一直都在辛苦地把持,等着她有一天能够想明白!至于另外一个,叫葛佳梓,是汇达集团葛亮亮的独生女儿,我们都叫她佳梓姐,我和她可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龚珽哼笑道:“纯洁的男女关系?我和我上过手的那些女孩子,都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因为我们办事的时候,都带着套儿呢!你和她难道也是带着套的纯洁关系!”
左丘才趁龚珽说话之际,猛地用力,把龚珽的胳膊掰开了,让自己的脖子从他的臂弯中脱离出来,重新获得自由,跳开两步,边活动着脖子,边笑骂道:“别把我和佳梓姐的关系,和你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女孩的关系相提并论!我听见也就罢了,这要是传到她的耳朵里,进而让葛叔知道了,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龚珽扬着下巴说道:“你和那个佳梓姐的关系暂且不论,就是单论和姐和佳梓姐的关系,我说这些话,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你不要拿这个吓唬我!我在别的方面,可能非常的菜,但是在这个方面,是既有理论,也有实践,完全可以称得上专家!我对自己的判断,是非常有自信的,你要是不信,咱们就打过赌!”
左丘才说道:“赌什么?”
龚珽说道:“咱们就赌,你将来一定会跟那个党秋蝶,还有这个佳梓姐,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
左丘才说道:“胜负怎么算?”
龚珽说道:“判断的标准很简单,就以上床为界限,你要是和她们两个上床了,就是我胜!如果没有上床,就是你胜!”
左丘才说道:“我胜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龚珽说道:“你要是赢了,我就佩服你说到做到,以后不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没有二话!你要是输了,就要把这手勾搭的女孩的本事,向我全盘托出!你看看,刚才我们看到的那四个女孩,包括我姐在内,各具特色,个个都在标准之上,比我费尽心机勾搭上的那些货色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除了我姐,另外三个,哪一个能够看上我,我宁愿为此少活十年!你说你啊,一没有我高,二没有我帅,三没有我有情趣,四没有我懂得女孩心思,能够捕获我姐一个女孩的心也就罢了,竟然一下子让她们四个,都拜倒你的牛仔裤下,老天的眼睛是张到屁股上了吗?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左丘才摊手说道:“不好意思!这个赌打不了了!”
龚珽说道:“怎么?这个赌对你来说,是完全没有一点儿损失的啊!你要是赢了,能够让我对你五体投地,从此对你言听计从!你如果输了,不仅得了实惠,更会让我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对你的教诲言听计从!这样一个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赌约,你竟然都不敢接,你还是给男人吗?”
左丘才说道:“我是不是男人,现在是已经得到了证明的,不用我再废话!这个赌,在你看来,对我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但是在我看来,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龚珽说道:“哦?这是怎么说的?”
左丘才说道:“因为这个赌约,我要是输了,虽然能够得到一些实惠,却不能如约兑现,因为我没不知道,她们看上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没有什么经验,可向你传授的!对我来说,不管怎么样,又是绝对不会想要为了让你对我言听计从,就要赢下这个赌约的!你总不能让我为了你,就在完全可以的情况下,硬憋住吧!所以,这个赌,我不打!”
龚珽眼睛转了几转,说道:“你这样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左丘才上来拍了龚珽的后脑勺一下,说道:“别想什么道理不道理的了,你还想不想见你外甥了!”
龚珽摇了摇脑袋,说道:“就是,为了你的这点儿鸟事,我都快把正事给忘了,快点,我的大外甥,在哪儿呢?”
左丘才带龚珽来到新生儿护理室外的玻璃墙外,指着那个小家伙儿,对龚珽说道:“你瞧,那个小家伙儿,就是你的外甥!”
龚珽连忙把脸贴在玻璃墙上,眼珠子瞪得都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看着那个小家伙儿,嘿嘿笑着说道:“小乖乖,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你舅舅……”一边说,还一边做着挑逗那个小家伙儿的手势!
杜六在一边看着,瞪了龚珽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舅舅?之前怎么从来没见过?说话声音不要那么大,别惊着他了!”
龚珽也不认识杜六,梗着脖子,瞥了他一眼,撇嘴说道:“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在跟我外甥说话,有你什么事儿?”
杜六“哟呵”了一声,上下打量了龚珽一番,说道:“你就是小瑾的那个混账老爸和别的女人生下的野种吧,小瑾竟然还认你这个弟弟?”
龚珽从来没有听别人叫自己“野种”,倒是小时候听不少人在背地里叫龚瑾“野种”,为此没少跟人家打架,现在听到杜六这样叫自己,倒觉得新鲜,连生气都忘了,上下打量了杜六一番,说道:“我们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姐认不认我,与你何干?”
杜六挺着腰子说道:“当然和我有关系,小瑾现在是我女儿!”伸手指了指玻璃墙内躺在婴儿床上的那个小家伙儿,接着说道:“那个小家伙儿,是跟我姓杜,小瑾认不认你做弟弟,我懒得去管,但是他认不认你这个舅舅,我却是有充分的发言权的!”
龚珽听到杜六这话,猛然醒悟,记起来杜六的身份了!龚瑾曾经在电话里跟他说过,认了一个干爸,并且这个干爸对她很好,龚珽为此还生了几天闷气,在电话里跟龚瑾说道:“你又不是没有爸,还胡乱认什么干爸?”后来在左丘才的嘴里,得知了杜六的真实身份,知道龚瑾的这个干爸,非同一般,心中的气才平顺下来。
龚珽忍不住再次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杜六,叫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什么‘狗王’啊,我看也很一般嘛,也是,一个养狗的,能有多大的出息?当真是闻名想要见面,见面不如闻名啊!”
杜六现在已经过去那个因为言语,而大动肝火的年纪了,尤其是现在有了那个小家伙儿,心情正舒畅,对龚珽不恭敬,甚至略带鄙视的言语,听完之后,付之一笑,懒得理会,转过身去,眼睛再次投在那个小家伙儿的身上,悠哉说道:“我不管你对我是闻名还是见面,但是有你刚才那几句话,我决定了,你以后和他,就只能闻名,不能见面了!”
龚珽闻听大怒,刚才仗着有龚瑾在,任着性子,挑衅在绿城道上久负盛名的“狗王”杜六,感觉颇为畅快,却想不到,杜六根本就没把自己的挑衅放在眼里,悠悠说出这么一句,就把他的脸一巴掌扇到了地上。以杜六在绿城的势力和威信,就是他老爸龚泽明,遇见了,也要恭敬有加,退避三舍,杜六既然这样说了,就有这样做的能力。
龚珽刚才看到那个小家伙儿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想到以后不能再跟他见面,心中微微有些惶恐,想要向杜六低头服软,为自己刚才不敬的言辞赔礼道歉,但是这样一来,以后在杜六的面前,就再也没有什么面子可言了!心中踟蹰,一时楞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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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珽那副纠结的样子,杜六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他对龚瑾的混账老爸龚泽明,以及龚泽明在抛弃龚瑾的母亲白雅婷后又组成的家庭,也有过了解,在从龚瑾的口中得知白雅婷当年的事情后,还曾起意要给负心汉龚泽明一些教训,不过后来把这个念头强自打消了,因为白雅婷能够给龚泽明生下龚瑾来,并且让龚瑾姓龚,就表明,她对当年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怨言,如此,杜六自然也没有什么立场,来为白雅婷讨什么公道了!
杜六这些年来,虽然在白雅婷之后,没有真正的喜欢上什么女人,但过的并不是苦行僧的生活,逢场作戏也是做过一些的,对感情那回事儿,也有自己的理解,认为那是最难评判的一件事,就是身陷其中的当事人,对那个事情,还会有截然不同的两个说法,更何况是旁观者呢!
当年的事情,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白雅婷佳人已逝,龚泽明家庭美满,龚瑾自幼丧母,又不愿接受生父的照应,虽然可怜,但是现在也有了杜六和左丘才等人的痛爱,人生也不能说失败,杜六也就生不起妄生风波的心了。
刚才那番话,自然是吓唬龚珽的,杜六见龚珽在这个时候,能够赶到医院来,就表明,他和龚瑾的关系,并没有因为上一辈的恩怨而生分,龚珽身为杜潇那个小家伙儿的亲舅舅,杜六就是身为那个小家伙儿的监护人,也没有理由,让他们舅甥永不见面的。
龚珽这些年,却是听说过杜六当年的一些事迹,虽然对十几二十年的黑道人物,没有什么概念,又因为年轻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对杜六、祁凯等人没有畏惧,反而有些跃跃欲试,想要打倒这些传奇人物,藉此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刚刚才会说那样的话!但是杜六听到那样的挑衅后,云淡风轻的表现,却让龚珽意识到,他能够在二十年前,就在中州黑道中占有一席之地,这些年屹立不倒,成为中州黑道的传奇人物,不是光靠嘴皮子吹的,而是确实有真本事在!
最起码这番风度,就不是龚珽这样的毛头小子能够具备的,如果要是别人胆敢如此说龚珽,他早就掀翻桌子,甩开膀子跟人家干起来了!
但是,这样还不足以让龚珽对杜六低头,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在龚珽看来,这已经是事关尊严了!
想我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因为这些事情,就低头认错!何况,你杜六就是再牛,我还有姐姐龚瑾在,我那外甥,不是你说不让见,我就见不到的!
杜六和龚珽并排站在玻璃墙边,四只眼睛一起看着那个小家伙儿,龚珽气度究竟比不上杜六,余光在偷偷地瞄着杜六,却见他是目不转睛的,不禁有些气恼。
左丘才刚才在一边和祁凯说事情,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这时走过来,也没有察觉出杜六和龚珽之间气氛的异样,看了看仍然在呼呼大睡的小家伙儿,笑着问杜六道:“杜叔,他就这样一直睡着?”
杜六回道:“哪有!在你不在的时候,他醒好几次了,拉了几泡胎屎,又被护士喂了些白水,刚才还跟我说了会儿话呢,这是刚刚睡着!”
左丘才懊恼道:“是吗?那怎么我过来的时候,他都是睡着的呢!”
杜六哈哈笑道:“是他不待见你,不愿意看到你呗!”
左丘才哼声说道:“杜叔,你别得意,他虽然随了你的姓,但是我这个爸爸的身份,是无论何时,都不会改变的,等他长大之后,不一定和谁亲呢!”
杜六瞪眼说道:“好小子,当初说要把他过继给我的时候,倒是挺痛快,他这才刚刚出生,你就要跟我别苗头了?你想要疼他,我不拦着你,怕的是,再过几年,需要你疼的人多了,就把他抛在一边了!”
左丘才嘿嘿笑道:“就像我是他爸爸一样,他也永远是我的儿子!就算是我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但是对他的爱,我是一点儿也不会少的!”
杜六瞥了左丘才一眼,冷哼一声,说道:“你就是少点也没什么,有我在,委屈不了他!咱们都不需要你,对不对,杜潇!”
左丘才说道:“杜潇?这是杜叔你给他起的名字?”
杜六自得道:“是啊,怎么样?还不错吧!”
左丘才念叨了两句,说道:“以后我可得把他看严点儿,不能让他跟杜叔你走了歪道!”
杜六气道:“他怎么就跟我走歪道了?”
左丘才说道:“杜叔,你是做什么出身的,就不要我提醒了吧!你给他起名字叫杜潇,杜潇!毒枭!还说这不是歪道!”
杜六被左丘才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念叨了杜潇的名字几遍,才品过味儿来,一巴掌拍在左丘才的脑袋上,笑骂道:“他可是你亲生的儿子,你就这样咒他!老子虽然是道上出身,但是老爷子一直教诲我们,杀人放火都可以做,只有一件事,绝对不能碰,那就是贩毒!咱们中华的国耻,就是从鸦片战争开始的,他们老一辈儿的人对这个最为忌讳!我自己从来没有碰过那个玩意儿,怎么可能让杜潇走上那条路?”
左丘才说道:“我看杜叔你看他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儿,所以要提前提醒提醒你!”
杜六说道:“我怎么不对劲儿了!”
左丘才说道:“你的眼神中,虽然满怀对他的爱意,但是爱太多,就是溺爱了!站在你身边的,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这就是溺爱太深,造成的恶果,我可不想我的儿子长大了,成为一个什么都不做,只会胡搞的小混混!”
杜六瞥了站在一边的龚珽一眼,对左丘才的话深以为然,点头说道:“你的这个提醒,倒是非常及时,我以后是得注意,不能光顾着疼爱他,把他娇惯得太厉害了,那样就不是爱他,而是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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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珽也不是个傻子,左丘才和杜六的话,他在一边听得一清二楚,梗着脖子叫道:“喂!你们说我坏话,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好不好!外甥像舅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像我有什么不好的?”
左丘才说道:“长得要是像你,我倒是没有意见,如果性格行事什么的也像你,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龚珽叫道:“像我又怎么了?”
杜六冷声说道:“我们老杜家的孩子,别的不说,第一条,就是要讲文明,懂礼貌!可不能跟某些人似的。”
龚珽说道:“我怎么不懂礼貌了?”
杜六看都不看龚珽一下,悠哉说道:“就你现在跟我说话的态度,能够算得上是懂礼貌?”
龚珽一时词穷,脸憋得通红,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见左丘才在一边捂着嘴偷笑,恼羞成怒,飞起一脚,向他踹去!
左丘才跳身躲开,火上浇油道:“等他长大了,还得摆脱祁大哥好好地操练他,不能让他学某些人,文不成武不就,连踢个人,都抬不高腿!”
龚珽被左丘才说得羞恼不过,合身扑了过来,嘴里气得哇哇乱叫,说道:“我和你拼了!”
左丘才身高虽然没有龚珽高,体重却和他相差仿佛,不是左丘才太胖,而是龚珽太瘦,龚珽平时也会做些运动,诸如打篮球、打网球、打桌球,当然,做得最多的,自然还是床上男女混合式二人摔跤,身体相对来说,还算灵活,但是这个相对的对象,却不能是左丘才。
左丘才被祁凯操练了这么长的时间,身体素质大有长进,身手和祁凯那样的猛人相比还有十好几层楼的距离,但是和龚珽比起来,已经能够算是功夫好手了,收拾起龚珽来,费不了多大的气力。
龚珽扑过来,左丘才侧身一让,让龚珽扑了给空,左丘才趁他冲得过猛,立足不稳之际,脚拌手推,让龚珽一个踉跄,向前倒去,左丘才顺势一脚,踹在龚珽的屁股上,好在只是玩笑,用力不大,不然就能把龚珽踹得跌给狗吃屎!
龚珽经过这番较量,对自己和左丘才的武力值对比,有了直面的了解,知道再扑过来,也只是自取其辱,就站在那里,逞口舌之快,道:“爷们儿我昨天晚上才和一妞大战了三百回合,体力耗损太大,现在奈何不了你,等我体力恢复过来,再和你来过,你不要得意,给我等着!”
左丘才双臂环抱在胸前,下面颠着脚,上面晃着头,笑着说道:“我等着你!”
龚珽整了整衣服,抬腕看了看表,说道:“这里现在没什么事,我先回去换身衣服,等天亮了,再过来!”
左丘才点头说道:“嗯!你去吧,不用那么着急,回去睡一觉,之后说不定还会有事情麻烦你去做呢,别来了给我来个没精神,那还不如不来呢!”
龚珽推了左丘才一把,笑骂道:“知道了!”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对左丘才说道:“姐夫,你说,我要不要把我姐生了的事情,跟我爸说一下!”
左丘才低头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如果想说,也可以说,但是,最好不要让他过来!小瑾和他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得徐徐图之!这个分寸,你应该能够把握好的!”
龚珽点头说道:“了解!放心吧,这个事儿有我呢!我们不论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就是之前有再多的误会,看着孩子的份儿上,关系也应该缓和一二了!其实,我能够看出来,我爸对我姐,还是蛮关心的!”
左丘才淡淡说道:“不知道小瑾和你爸,最主要的,还是你妈!”
龚珽闻言,懊恼地挠了挠头,苦恼地说道:“我妈那里,倒是有些难办!不过,总会有办法的!”
左丘才对此也多说不了什么,点着头,把龚珽送下楼去。
送走龚珽,左丘才回到新生儿护理室外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老妈打过来电话,说已经离家,去坐镇子上直达绿城的长途车,让左丘才到时候去接他们,左丘才对镇子上直达绿城的班车上一世的时候是常坐的,出发和抵达时间很了解,停靠的地点也是门儿清,告诉老妈老爸下车后就等在那里,然后才挂断电话。
杜六现在满腹心事都在杜潇的身上,站在那里看了三个来小时,也不感觉腻烦,反而越看越上瘾,一点儿累的感觉也没有;祁凯坐在一边,也是神游天外,左丘才想到天亮后,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就趁这个时间,坐在祁凯的身边,闭上眼睛,眯一会儿,养养神。
早上七点钟,左丘才被之前定好的闹钟震醒,醒过神来,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去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拍了拍脸颊,振作精神,先去医院外买了早点,给杜六、祁凯还有张冰洁、葛佳梓、党秋蝶他们送过去,然后自己开着车,去接老妈老爸。
当开车来到七里河公交站点的时候,老妈刚好下车,四下张望,没有看到左丘才的身影,正要给他打电话。左丘才远远地就看到站在大包小包旁边的老妈,摇下车窗,向她挥了挥手,在前面的路口调转车头,停到老妈的身边,下车把老妈随身带来的大包小包装上车,待老爸老妈在车上坐稳,开车往省医院去。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路上还好走,等往回去的时候,正值上班高峰期,省医院所在的那条路并不宽阔,是以前面堵得结实,从医院去接老妈,没用三十分钟,接到老妈,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回到医院。
左丘才见车根本就挪不动道,心急难耐,老妈老爸坐在车里,着急看孙子,也是急得坐不住,没奈何,左丘才看这里里医院其实并不算是很远了,就打电话给祁凯,让他过来开着车,自己带着父母,拎着东西,徒步往医院去。
好不容易回到医院,来到龚瑾的病房,左丘才放下包裹,累得是满头大汗。
途中,左丘才已经跟老妈说了,孩子现在还在新生儿护理室里,老妈虽然心急看望孙子,但是也知道,在这个时候,第一要务,还是去看孙子他妈!
左丘才的父母虽然常年在农村生活,却不是没有见识的,对这些人情世故,还是了解得很清楚的——龚瑾现在已经给他们左丘家生下长孙,虽然过继给了杜六,不是姓左丘的,但是血缘关系是无论如何,也割裂不开的!尤其是,龚瑾现在和左丘才的关系还是不清不楚的,以后会怎么样,左丘才的父母还真说不好!他们对左丘才的事情,虽然能够说上话,却做不了主,心中对龚瑾,还是带有些愧疚感的。
龚瑾这个时候已经醒过来了,顺产的产妇,不比剖宫产,在身体的恢复上,要快很多,一夜过去,已经能够做起来,吃点东西了。在左丘才父母进来的时候,她正和张冰洁、葛佳梓说着话,党秋蝶是坐不住的,早就跑到新生儿护理室那里去了。
看到左丘才父母走进来,张冰洁和葛佳梓连忙迎上去,龚瑾也要坐起身来,却被左丘才的老妈止住了,左丘才老妈走到病床前,拉着龚瑾的手,满脸的痛惜,说道:“苦了你了!”
龚瑾笑着说道:“伯母,我没事!”
左丘才老妈楞眼道:“我是过来人,还能不知道你,这生孩子,就跟过鬼门关差不多!你受的罪,我是清楚的,阿才以后如果敢对不起你,你就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龚瑾笑着说道:“阿才对我很好的!”
左丘才老妈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左丘才,还有意无意地扫了一下张冰洁和葛佳梓,回过头来,对龚瑾说道:“他敢不对你好!你刚生过孩子,虽然是顺产,但也是大伤元气的,躺在这里好好的,想吃什么,就跟我说,买不到的,我亲自给你做!”
龚瑾笑着说道:“知道了!”
张冰洁和葛佳梓站在一边,看到左丘才老妈对龚瑾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对自己两个,却是正眼也没一个,心中微微苦涩,尤其是张冰洁!但是她们都是聪明的女孩,知道左丘才老妈这个时候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姿态来,如果换作是她们躺在病床上,左丘才老妈也会是没有二致的!
左丘才老妈拉着龚瑾的手,说了一会子话,才想起她的大孙子来,对龚瑾说道:“孩子现在还在护理室里,这可不是给事儿,我现在去把他抱出来,虽然医院不会慢待了他,但是终究没有咱们照顾得妥帖!”
龚瑾笑着说道:“是!我到现在,也只见了他一面,那个时候匆匆忙忙的,也没有看仔细,也怪想他,刚才小蝶儿还吵着要把他抱出来,但是我们对照顾孩子都没有什么经验,就等着伯母你过来了!”
左丘才老妈想到自己的大孙子,脸上就乐开了花,拍着龚瑾手说道:“有我在,你们就放下吧,一定把孩子照顾得妥妥帖帖,喂养的白白胖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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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带着老妈来到新生儿护理室外,手里拿着老妈早就给孩子准备好的小毛毯,小被子,虽然不是什么高级货,但是胜在柔软舒适。左丘才现在身家虽然已经过亿万,但是这个事情,除了有限的几个人,连张冰洁都不是很清楚,更不用说被左丘才刻意瞒着的二老了。
左丘才瞒着他的父母,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不过于刺激二老。他们虽然知道左丘才做了生意,挣了点钱,前程无忧,还给家里盖了新房子,但是对左丘才究竟挣了多少钱,却并不清楚。在他们想来,以左丘才的能力,能够挣个几十万,已经是顶天了,就是几百万,也能够让他们目瞪口呆一阵,更何况是上亿?还不得把二老给吓出给好歹!以为左丘才是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所以,左丘才出钱给家里盖了新房,已经让二老心满意足,老怀大慰了,毕竟是苦出身,左丘才每次给他们打电话,都会被告诫,不能乱花钱!他们也不像左丘才要钱花,知道儿子一边上学,一边创业,也是很辛苦的。如果让他们知道,左丘才十天半个月也不会去上一堂课,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打断左丘才的腿。
二老勤俭惯了,左丘才千方百计给他们的钱,也都被他们存在银行里,说以后给左丘才娶媳妇用!吃穿用度,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给大孙子准备的小毛毯、小被子,虽然是全新的,却算不上高级。
杜六这是第一次和左丘才的父母相见,他这些年过得富贵,但是出身也高不到哪儿去,现在人家的正牌孙子,被过继给自己,人家没有二话,他对左丘才的父母的通情达理,是心怀感激的。现在见了他二老的面,自然是亲热得很,拉住左丘才老爸的手,忙不迭地叫老哥。
杜六身家巨万,在吃穿用度上,自然不会亏待了自己,杜潇作为他的继承人,心疼还来不及,自然更不会亏待,之前是没有经验,现在看到左丘才的老妈从家里带过来的东西,眼睛一搭,就知道质地不怎么样,配不上杜潇的娇贵身子,当下就要打电话给手下人买了送过来,但是想一想,就忍住了——人家可是杜潇的正派的爷爷奶奶,难道会不比自己痛爱孩子?杜潇已经不能虽他们姓左丘了,这点小事,能够顺着他们,就尽量顺着吧!自己有心,就随后买了送去,用不用的,还在他们,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就说他们带过来的东西不好,那不是在打人家的脸嘛!
寒暄过后,几人就去找护士,要把杜潇接出来,手续什么的杜六早就办理妥帖,只等左丘才的老妈人来了。
废话不多说,杜潇的娇嫩身子,被左丘才的老妈手法娴熟地包裹起来,从新生儿护理室里抱出来,在杜六等人的陪护下,回到龚瑾的病房。
先前抱出来的时候,杜潇眨巴着小眼睛,看到这么多人,也不怕生,一路上不哭不闹的,很是让大家稀罕,但是刚一走进龚瑾的病房,不知怎地,就哇哇的哭起来。
这一哭不当紧,可把大伙儿给吓住了。一直陪着左丘才老妈的身边,眼睛没有离开过杜潇的党秋蝶,顿时手足无措,连连娇呼:“哎呀,他这是怎么了?”
杜六也是心痛的要命,作势就要从左丘才老妈的手里把杜潇给接过来,但是手刚伸出去,就被他自己硬生生地止住了。他在杜潇刚被抱出来的时候,贪图新鲜,曾经把杜潇接过来抱了一下,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这么多年来,怀里抱过的女人不少,婴儿却是从来没有抱过!尤其是像杜潇这样出生还不到一天的婴儿,身子软绵绵的,怎么抱都不得劲儿,让杜潇也感觉不爽,嘴一咧,就要哭,赶紧就还给左丘才的老妈了。
杜六也忙不迭地问:“他哭什么呀?刚才还好好的!”
龚瑾躺在病床上,看到杜潇被抱进来,脸上刚露出笑容,就听到杜潇响亮的哭声,心中一紧,就要坐起身来,满脸的紧张,眼睛看着左丘才的老妈,想要问话,却克制住了。
张冰洁和葛佳梓也被吓了一跳,几步就迎了上来,围在左丘才老妈的身边,想要帮忙,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其中最镇定的,自然就是左丘才的老妈,就像她说的那样,在屋里的众人当中,只有她对喂养孩子,有经验——左丘才的老爸也有经验,不过和一切亲力亲为的左丘才老妈,自然是不能比的。
左丘才老妈当即就断定道:“一定是拉了!”说着,把杜潇放到陪护床上,揭开包裹着的薄毛毯,抓住杜潇乱蹬的两只小腿儿,向上轻轻一拎,大家的目光往杜潇的屁股底下看去,果然,拉了!
看到这幅景象,左丘才的老妈最是沉着,让左丘才拿来卫生纸,给杜潇擦屁股;杜六、张冰洁、葛佳梓等人,想要伸出手来帮忙,当下却没有他们插手的余地;党秋蝶没有见过这幅场景,惊叫了一声,向后跳了一步,想要离得远些,又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红了红,扭扭捏捏地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看了大家一眼,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杜潇的身上,根本没有看到自己的窘相,才舒了一口气,伸着头,也往杜潇那里瞄。
左丘才的老妈手脚麻利地给杜潇收拾完毕,从新给杜潇包好,抱起来,晃了晃,杜潇就停住哭,再次瞪着眼睛,四下乱看。
左丘才的老妈问道:“护士给他喂东西了没?”
这个情况,一直守着旁边的杜六是最清楚的,当即回答道:“没有!”
左丘才的老妈经验老道地说道:“这就对了!孩子刚出生,不能那么早就吃东西,等拉两次,把从胎里带出来的胎便排清,再喂他,对身体有好处!”
大家一起受教点头。
左丘才的老妈看到大家受教的样子,自得地笑了笑,接着说道:“他要是饿得厉害,就先喂些白水,等小瑾的奶*水下来,再吃母乳……对了,小瑾,你感觉到涨奶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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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到女人的转变,大家公认的法则,是那个第一次!这在古代,是没有异议的,因为在那个时候,通常的第一次,都是在洞房花烛的时候;不过这条法则,放在当下,就有些名不符实了,因为有很多没有第一次的,还是在标榜着自己女孩的身份!
有人说,当下的社会,男人三十,还只能称之为大男孩!女人其实也一样,在剩者为王的当下,只要是没有结婚的女人,都可以称自己为女孩!甚至有很多已经结婚的女人,还是不能抛却自己女孩的身份,时不时要在老公面前撒个娇,装个嫩什么的!当然,撒娇是女人和女孩通用的权利!
在我看来,当下女孩和女人的分界线,已经要从那个第一次,推延到生孩子了!这个生孩子,是指真的怀胎十月,一朝分娩,而不是一时大意,无痛三分钟!
龚瑾现在的年纪,是女孩得不能再女孩了,但是她已经有了杜潇,一夜之间,就把之前女孩的身份给摒弃了,转变成为一个小女人。
女孩在听到别人问你涨不涨奶的时候,即便是再亲近的人,也会娇羞恼怒,而女人,虽然也不免有这些情绪,却已经能够正确面对了。
听到左丘才的老妈这么直白的问话,张冰洁、葛佳梓,甚至党秋蝶,不是当事人,都要有些不好意思,龚瑾却只是楞了下神,就直白地回答道:“今天早上吃过东西后,有了些感觉!”
左丘才的老妈点头说道:“那就好!你们读的书比我要多得多,对母乳喂养的好处,也应该了解得比我多,我就不多说了。你既然有感觉了,就不要再做什么催奶了,等下让宝宝给你吸一吸,应该就能下来!”
龚瑾点头应是。
她们婆媳两人旁若无人地对话,倒是让身边站着的人感觉到了尴尬。张冰洁、葛佳梓、党秋蝶三个女孩还好些,脸上红了红;杜六和左丘才的老爸,却一齐咳嗽了下,杜六说道:“这里暂时没有什么事了吧,那我和左丘老哥先出去抽根烟!”
上午就这样平静地过去。吃过午饭,龚瑾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可以下床走到了;涨奶的感觉也愈加明显,不过左丘才的老妈说时候还不到,虽然杜潇期间也哭闹了两回,却被左丘才的老妈用白水哄了过去。
下午的时候,党老爷子和葛亮亮相携来到医院,探望龚瑾;随即就是得到消息的左丘才的同学朋友,最后补觉完毕,精神抖擞的龚珽也赶了过来,一二十个人把甚是宽阔的高级单人病房给塞了满满当当,大家七嘴八舌,围着杜潇,你一言我一语,病房里好不热闹。
最后,还是党老爷子发话,把男人、男孩都带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女人、女孩,气氛虽然仍旧热闹,至少不再那么喧哗。
党老爷子把众人带到病房外的走廊里,笑着对杜六说道:“阿狗啊,你这下后继有人,我也就放心了!”
葛亮亮也在一边凑趣,笑着说道:“阿狗,你虽然没有儿子,现在却有了个大胖孙子,走在了我和阿豹的前边!杜潇嘛,也是咱们第四代的头一个,等他办满月酒的时候,可要好好地热闹热闹!”
杜六这一天,脸都快要笑得抽筋了,到现在,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精神却依旧旺盛,不见丝毫疲惫,闻言嘿嘿笑着,搓着手说道:“那是必须的!不过我对举办宴会什么的不在行,到时候还有多麻烦亮哥你啊!”
葛亮亮笑着说道:“麻烦没问题,不过咱出了力,可就不出钱了!”
杜六撇嘴说道:“亮哥,你刚才还在做,潇潇是咱们第四代的头一个,他叫我爷爷,不也得一样叫你爷爷!他办满月酒,你好意思不意思意思?”
葛亮亮哈哈笑道:“你这样一说,我还真的就不好意思不意思意思了!”
杜六说道:“本来嘛!这虽然是我的喜事,但也是大家的喜事!你们如果都不意思意思,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是就怕你们自己都不意思吧!”
大家听到他这有些拗口的话,都笑了。
党老爷子在一边的休息椅上坐下,肃容说道:“医院毕竟不是给正经地方,我看小瑾的身体恢复得不错,你打算让她什么时候出院?”
杜六目光投向左丘才,左丘才赶紧说道:“我也跟小瑾和我妈说了这事,她们都说,在医院,毕竟没有在家方便!我也想要让她们尽快出院回家,只是我那小窝,地方不大,之前我们几个住着,还能凑合,现在有了潇潇,我妈也过来了,一起回去,就显得挤了!”
党老爷子点头说道:“也是!小瑾坐月子,是很要紧的,你那个小房子,在这个一月里,人来人往的,也不方便!”
杜六说道:“要不这样!我在城西的房子,平时也是空着,我让人收拾收拾,让小瑾她们先住到那里去!”
左丘才说道:“这个,也可以!不过,杜叔你的那个别墅,离市区有点远,以后,会不会有些不方便?”
杜六知道,左丘才现在的事业重心,是在城北,而且他们在城北住惯了,不想到城西去,也是正常,而且,杜六在城西的那栋别墅,按地理位置算,已经不属于绿城市区,而是要划分到郊县荥阳去了,离市区的距离确实太远了些,虽然僻静,有利于龚瑾休养,但是以后确实会有不方便——他既然让龚瑾他们住进去,自然就没有再让他们往外搬的意思!
杜六一时也颇觉为难,之前没有考虑那么多,现在事到临头,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葛亮亮张了张嘴,想要把自己的别墅让出来暂时给左丘才他们用,但是想了想,没有说出来。他也是和杜六一样的考虑,凭着他们和左丘才现在的关系,如果让左丘才搬进他们的产业里去住,以后自然就不好开口再把左丘才他们往外撵!他不开口,不是心疼他那栋别墅,而是以他的判断,他就是开了口,左丘才也不会听他的,也就没有必要,多费这个口舌了!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做不做这个姿态,是无关紧要的。
党老爷子说道:“我那里的空房间也有不少,让小瑾她们住进来,倒也便当,不如就让小瑾在我那里过了月子,你们在这一个月里,就近再找一座大点的房子,到时候再搬过去吧!”
党老爷子开口,杜六和左丘才自然要俯首听命,不仅是要表示对他老人家的尊重,这也是就目前来说,最好的权宜之计了。
这边说定,党老爷子也就不再在医院多留,先回去,让人把房间收拾出来,以便小瑾他们出院就住进去。葛亮亮和祁凯跟着他一起去了。
左丘才回到病房里,把这个事情向他老妈和龚瑾她们说了,龚瑾对这个安排倒没什么异议,她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对左丘才和党老爷子的关系已经了解得颇为深刻,知道党老爷子没有把他们当做外人看,对左丘才不用说,对张冰洁和自己,是和党秋蝶一样,当做是孙女疼的。左丘才的老妈心中还有些踟蹰,她对左丘才那个小窝的大小倒是没有什么疑虑,一大家子住进去,虽然是有些挤,不也更显得亲热嘛!不过在左丘才的劝说下,对这个决定,也没有多说什么。
党老爷子回到家,就让人把空着的房间打扫出来了。党老爷子的别墅,共有三层,上下共有八个房间,其中一楼两个,被祁凯和家里的保姆住着;二楼四个,一间是党老爷子的卧室,一间是书房,另外两间空着;三楼三间,一间是党秋蝶的,另外两间也空着。
二楼有党老爷子住着,所以党老爷子就把龚瑾的房间安排在了三楼,两个房间,一间是龚瑾的,一间就让左丘才的父母住下;党秋蝶自然也要从左丘才的小窝搬回来,和她们做邻居;二楼的两个房间,也收拾了出来,可以让左丘才住进去。至于左丘才的那间小窝,就先空着吧。
党老爷子这边收拾齐整,祁凯打电话给杜六,杜六在这边就给龚瑾办了出院手续,现在虽然还是盛夏,气温不低,但是此时夕阳西下,又刮起微风,所以龚瑾和杜潇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大家来到城北党老爷子的别墅,龚瑾直接就被送上三楼,接下来的一个月,她的活动地点,就要被限制在这栋房子里。杜潇也被抱了上去,刚换了环境,他又哭了起来,左丘才的老妈断定,他这次是饿了,就让龚瑾给他喂奶。
其他的人,张冰洁、葛佳梓、党秋蝶三个还有姬秀娟、孙欣欣陪着上楼去,帮着左丘才的老妈安顿龚瑾和杜潇;杜六、左丘才的老爸、左丘才、庞崇彬、周紫阳、钱钊、张凯翔、曹英豪、王兆楠等人留在一楼,和党老爷子、葛亮亮、祁凯等人坐在一起,说着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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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刻,楼上安顿好,张冰洁等人下楼来,到厨房帮着保姆做晚餐,大家坐了两大桌,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大团圆饭,酒足饭饱,庞崇彬、周紫阳等人告别离开,他们虽然高兴左丘才喜得贵子,但是他们身上都还有一大堆的事情,不能像左丘才这样做甩手掌柜的。
葛亮亮和葛佳梓陪着党老爷子又说了会儿话,也告辞了,葛亮亮现在把汇达集团的事情大多移交到葛佳梓手里,虽然清闲了许多,却也不是没有事做,葛佳梓陪着龚瑾在医院呆了一整天,更是积压下不少事情,以后还有的忙。
左丘才这才得空,想起来赵雨琪的事情,给刘小雨打电话,得知他刚刚把赵雨琪、占颖送上飞机。赵雨琪和占颖也知道左丘才喜得贵子的事情,本是要亲自到医院道贺的,但是碍于身份,只能让刘小雨帮着传达了,礼物也留下了,让刘小雨转递。
左丘才对此也没在意,这几天和占颖相处的虽然也算愉快,但是毕竟还是萍水相逢,以后会不会再有交集也不一定,非常大的可能,是从此就天各一方,他们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可能会打个电话寒暄一下,想不起来,就会把彼此抛在脑后了;至于和赵雨琪,虽然在最后的时刻,从她的举止中,猜到一些事情,距离感觉有些拉近了,但是他们之前相处得就不算愉快,后来到医院后,左丘才更是把她一个人撇在停车场,事后也不闻不问的,刚刚有的那点好感,想必早就耗损殆尽了,他们两个的世界相差得更远,以后连联系的可能都没有了。
放下电话,左丘才上楼去,把父母安顿好,到龚瑾的房间里坐了坐,就被他妈赶出来,回小窝收拾东西。党老爷子这边准备的还算齐全,但是一些随身衣物、贴身用品,还是要回去拿,左丘才就带着张冰洁、党秋蝶回到小窝去。
左丘才是没打算在党老爷子家住的,他现在看似清闲,但要说事情,也有一大堆,有他的父母在,照顾龚瑾和杜潇的时候,他也插不上手,工作还是不能放下的。
现在“气为人本”公司的业务被细分,负责总公司财务的张冰洁的工作不多,但是左丘才对公司的事情全都放手不管,她其实还兼顾着要做公司总经理的活儿,一些涉及沟通协调的事情,还是需要她出面,事情也不少,住在党老爷子家,也会有些不方便,所以只是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些,带过去,回不来的事情应下急,大多的时间,还是要回到小窝来住的。
党秋蝶却是要搬回去了,她来到绿城后,只在党老爷子家住了两三天,现在假期眼看就要结束,加上有这个事情,就不能再在左丘才这里住下去了。
党秋蝶在小窝是借住,带过来的东西不多;张冰洁到党老爷子那里也只是借住,需要收拾的东西不多,所以很快就收拾完了,左丘才拎着她们的两个小包,下得楼来,三人开车回到党老爷子的别墅。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左丘才就起来,继续接受祁凯的特训,训练结束,吃过早餐,左丘才和张冰洁一起去“气为人本”公司的办公室去。
“气为人本”公司现在实际上被分成七个部分,分部是下属的六个子公司,还有就是嘛事不管的总公司。总公司现在只不过是挂个名字,其本质实际上的左丘才的股份管理部门,所要负责的,就是左丘才在下属的六个子公司的股份,已经分红,下面的子公司财务独立,总公司是连税都不用上的。
现在总公司员工,实际上只有左丘才和张冰洁两个人,左丘才挂名总公司经理,张冰洁挂名总公司副总,左丘才是什么事都不管的,张冰洁也是个光杆司令。所以现在的总公司连个名义上的办公地点都没有。
张冰洁因为还有兼管“为仁网”的日常工作,而“为仁网”身为当下国内最大的网上交友平台,资产过亿,全职员工也有几十号,自然不能再向之前那样,在“狼窝”里对付着办公。
左丘才现在财大气粗,支票本挥舞,在绿城东区的中央商务区的顶级写字楼里买下一层楼作为“为仁网”的办公场所,在里面开辟出一间办公室来,作为“气为人本”总公司的办公室,左丘才没事的时候,还会去坐一坐。
其他的五个子公司,“为仁书屋”在北大学城附近租了一个大院子,里面有个二层小楼,一楼作为书屋的仓库,二楼充当办公室,实际上书屋的负责人钱钊和左丘磊甚少在这办公室坐班,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书屋的各个分店巡视。左丘磊需要负责给书屋的各个分店配货,钱钊目前更多的心思,是耗费在开辟新店,和在与上级的书商的沟通协调中。
“为仁网吧”也是就便,在它第一家的分店里开辟出几间屋子来,充当办公室,像这样只要步入正轨,就没有什么耗费精力的事情的公司,需要负责人张凯翔做的事情实在不多。
“为人科技”是早就在绿城的科技市场那块租下办公室的,前段时间因为公司业务发展不错,公司的员工进行了第一轮的扩招,办公室也换了一间更大的。
这些事情,左丘才就全面放手,让钱钊、张凯翔、曹英豪、左丘磊他们去做了。
古语有云,世人不患贫而患不均!钱钊、张凯翔、曹英豪、左丘磊他们几个负责的这几块业务,虽然已经步入正轨,进入盈利期,但是格局和“为仁网”比起来,是要差许多的——左丘才单是为“为仁网”买下的那层用作办公的楼层,就花费了近千万,单是这个钱,几乎就赶上左丘才对这几块的投入了,更不说前期已经后续对“为仁网”的投资!
不过,左丘才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之前分派给他们几个的股份,也能够配得上他们这么长时间的辛劳了——“为仁网”的资本虽然庞大,但是王兆楠在其中的股份转换成为现金,和他们几个也差不多!以后的富贵,是取决于他们各自的能力,左丘才完全放手,任他们自己拼搏,他们对此,也没有什么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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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周紫阳和孙欣欣负责的“为人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也借着这个暑期,又一批大学生毕业就业,发展起来,有左丘才坚挺的资金支持,周紫阳和孙欣欣在这个上面,也确实有些天赋,公司已经步入了正规。
庞崇彬负责的“仁为本资本管理公司”,实际上才是这六个子公司中,目前盈利状况最好的,虽然在进入夏天后,原本一片火热的中华股市,后劲乏力,触顶而跌,大盘一片惨绿,不过庞崇彬提前得到左丘才的指点,及早从中华股市抽身,投身入和受国家监控太过中华股市相比,更加规范的香港股市,和美股市场,触角已经从股市延伸到资本市场的其他方面,凭借他在这方面过人的天赋,赚得是盆满钵满。
“仁为本资本管理公司”的办公室,也设在绿城东区的中央商务区,和“为仁网”在同一栋写字楼,只是它是租的。依照公司现在的财务状况,并不是没有能力再买一层楼,不过庞崇彬认为目前没有这个必要,并且向左丘才提出了一个想法——自建办公楼!
现在大型的集团公司,几乎都是自建办公楼的,并且以本集团的名字命名大楼,气魄自然不同凡响,就比如葛家的汇达集团和汇达大厦!
左丘才对此深以为然!别的且不说,左丘才对“为仁网”的发展前景,是相当看好的,再发展几年,但是一层楼,可能都满足不了它的办公需求了,自建一栋大楼,作为“气为人本”集团公司的办公大楼,确实可以提上日程了。
说句实话,以绿城现在经济发展的状况,和其他一些方面的问题,以全国第一为目标的“为仁网”,其实应该选择出走,到北京、上海、深圳那样的中华前沿城市去,想必会对“为仁网”的发展也有所帮助,下面的一些人,也有这方面的提议,不过却被左丘才否决了。
在左丘才看来,以中华现在的交通情况,和网络发展的速度,办公地点并不是一个公司发展壮大的首要条件!绿城在全国的城市排行中,虽然只是出于中游,但是现在公司的人员,全都是出身在绿城,尤其的左丘才,前世今生加起来,在绿城生活了四五年,以后的生活重心,也会是在这里,并且对绿城的发展也很看好,执意不外迁,其他人对左丘才的固执,也没有多大的意见。
左丘才和张冰洁现在就是在前往绿城东区中央商务区的路上。
前文提到的中油花园酒店,也位于中央商务区,和“为仁网”办公室所在的写字楼隔着龙子湖相对而望,
左丘才把车停着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和张冰洁上得楼来,走进“为仁网”的办公楼,首先就受到前台接待小姐的甜美微笑,往里面去,看到网站的工作人员各安其职,在忙碌着。
这一层楼,面积足够三千多平方,被隔成三个部分,最里面的,是对于一个网站来说,最重要的数据室,里面是网站的服务器;这边被从中间一分为二,左边被分割成一个个小格子,是公司基础工作人员的办公场所,右边用简易材料、透明玻璃等隔成一个个办公室,是公司中高层的办公室。
办公室这一边的中间位置,空着一间,就是“气为人本”总公司的办公室,张冰洁和王兆楠的办公室就在这间办公室的两边。
左丘才和张冰洁先来到王兆楠的办公室门外,透过玻璃门,看到王兆楠和贾天华以及其他两个公司高层在商讨事情,左丘才在玻璃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办公室里的王兆楠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站在外边的左丘才和张冰洁,笑了起来,站起身走过来,拉开门,没有请左丘才和张冰洁进去,而是自己走出来。
王兆楠拍了拍手,把外边的工作人员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扬声叫道:“大家先把手头的工作停一停,我说个事情!”
大家从各自的办公区抬起头来,目光集中到王兆楠这边,看到张冰洁、贾天华等一众公司高层都站在那里,还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公司大股东左丘才,不知道王兆楠要说什么,但是看到他满脸的笑容,知道不会是什么坏事,就都引颈静候,看王兆楠要说什么。
左丘才也不知道王兆楠要说什么,看跟着他出来的贾天华等人脸上也都是笑容,猜到他们刚才讨论的事情,就是王兆楠现在要宣布的,就站在一边,也笑着看王兆楠会说些什么。
王兆楠接着说道:“我在这里,先给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咱们公司的大股东,左丘才先生,前天,喜得贵子,从此荣升爸爸阵营,大家鼓掌以示祝贺!”
这是喜事,大家看公司的高层浑身上下都透着喜气,也跟着鼓掌凑趣。
王兆楠待大家的掌声稀落下去,接着说道:“想必大家都清楚,我们公司现在的财务状况,公司现在还没有盈利的能力,能够正常运转,全靠左丘才先生的大力支持,我们大家现在的工资,可以说,都是左丘才现在自掏腰包支付的,说他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是一点儿也不为过的!
“左丘才先生的喜事,也就是我们大家的喜事!所以我和公司的其他几位经理商讨过,觉得应该庆祝一番,以表达我们的同喜之情!经过商讨,我们决定,近期举办一次大型宴会,邀请左丘才先生莅临,我们在宴会上多敬我们的衣食父母几杯,以表达我们对他对公司大力支持的谢意,大家说好不好啊!“
大家听到王兆楠这么说,一时有点面面相觑,在几个机灵的人带领下,有气无力地、参差不齐地叫道:“好!”
王兆楠见大家如此,脸色一沉。他现在虽然已经是资产过亿、排名全国第一的大型网上交友网站的技术负责人,但是年纪毕竟不过二十来岁,一向有醉心于技术攻关,对人情世故,并不精通,不明白这样的喜事,大家的反应为什么会如此冷淡。
站在他背后的贾天华等人,因为年纪略长,在社会大多都历练几年了,虽然也都是及时型人才,但是在人情世故上,要比王兆楠强不少,所以之前王兆楠把他们召集过来讨论这个事情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顾虑的。现在看到大家的反应,脸上都露出尴尬的笑脸,有人的脸上,还颇不以为然。
左丘才却是没有想到王兆楠要宣布的竟是这件事,待反应过来,想要阻拦,却以来不及了,王兆楠的话说完,看到大家对此时的态度,左丘才也只能苦笑。
左丘才的年纪不比王兆楠大多少,但是一来两世为人,二来重生后的这一年,经历了一些事情,整个人要比不谙世事的王兆楠成熟世故许多,对大家的反应,是早有预计的!
他身为公司的大股东,家中添丁,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但是王兆楠要为此举办宴会,对大家来说,就不单单是祝贺的事情,要参加宴会,却是需要做出一些实质上的表示的!简单来说,就是要出礼金的!
左丘才身为公司大股东,对公司发展出力最大,王兆楠也明白地说出来了,现在大家的工资,还算是他自掏腰包支付的,大家要参加这个宴会,不意思意思,怎么好意思呢?而且,意思小了,也没什么意思!但是,大家现在还都是工薪阶层,意思大了,有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围,即便是勉强掏出来了,也会肉痛半天!
所以,听到王兆楠的这个提议,大家才会反应如此冷淡。
王兆楠此刻的心中就有些恼火,他有这个提议,也是出自人之常情,本意是好的,在说出来之前,也没有想到大家的反应会如此冷淡。尤其是现在,左丘才就站在一边,大家这样的反应,是直接不给左丘才面子的!
左丘才前前后后,为“为仁网”直接注资已经有七八千万,依照王兆楠的估计,网站想要步入正轨,实现盈利,还需要至少五千万的投资,甚至还要更多!这些还是需要左丘才来一力承担!现在大家对金主左丘才的人生喜事这样的态度,不是要惹恼了他?
虽然依王兆楠对左丘才的了解,他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停止对“为仁网”的投资,但是毕竟会给他的心中留下芥蒂,这一批工作人员,以后在左丘才的心里也不会有什么好印象,势必会对“为仁网”的发展造成影响!
王兆楠张嘴想要多说几句,做些弥补,却被左丘才伸手拉住。
左丘才向王兆楠笑了一下,迈步走到前边,扬声说道:“首先,先谢谢大家的祝贺!王总刚才的提议,我认为很好,宴会是应该举办的,但是这个事情,却不应该由“为仁网”来挑头!了解公司成立以来的情况的同事应该知道,公司上面的总公司下面,还有另外几家子公司,现在各个子公司之间虽然都独立开去,但是也有着一衣带水的关系,这个宴会,我认为,不能只局限在‘为仁网’,而是应该扩大到‘气为人本’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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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在“为仁网”的办公室里,侃侃而谈:“‘为仁网’现在的发展状况非常好,这离不开大家的共同努力,我在此还要多谢大家!
“‘为仁网’成立的时间并不长,大家在这里工作的时间也不长,我的年纪摆在这里,大家都能看到;大家的年纪我也有过了解,可以说,大家都很年轻,以后和公司共同成长的空间很大!
“王总刚才也说了,公司现在还没有实现盈利,所以大家的薪资并不高,我对此很是惭愧!不过我相信,公司的明天会很好,大家将来的前景和钱途,也会一片光明的!但是,我们不能卯吃寅粮,将来的美好前景,并不能掩盖现在大家的窘迫!所以,我们的这个宴会,要摒弃一些旧习,大家只要到场,我就很高兴了,别的什么,就不用在意了!
“在宴会上,大家只要带着一份祝福的心就行,其他的就用带了!这个精神,希望王总能够带领大家执行好!好了,我就说这些,不耽误大家的工作时间了!”
大家听到左丘才的话,心头一松,心思放下,鼓掌就不用人号召,而且更加的真情实意!
左丘才挥手把作势要说话的王兆楠还有贾天华等人招到办公室里,待张冰洁在后边关上门,左丘才才笑着对王兆楠说道:“好了!不要说那些没用的!你们只要把自己分内的工作做好,让网站尽快步入良性循环,不要让我掏钱往这个无底洞里填,开始给我挣钱了,比做其他什么的都要强!”
王兆楠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嘟囔道:“这不是因为三哥你当爹了,我们也跟着高兴嘛!”
左丘才摆手说道:“你们高兴我知道,你们想要给杜潇做些什么,表达一下你的心意,我也理解,但是这个屋里只有你们五个人,外边却又七十多个人,他们就是高兴,也不想被人代表了,你们说是吧!”
看王兆楠还是不服气,左丘才笑着接着说道:“我现在几千万地往这里投钱,你以为我会在意他们的那些礼金?有他们心不甘情不愿的功夫,还不如让他们多做些工作,早一天把网站做好,给我省下来的钱,都要比那个多得多!”
王兆楠撇嘴说道:“我又没说让他们参加宴会需要掏礼金!”
贾天华现在算是公司的第四把手,这段时间和王兆楠、张冰洁合作得很愉快,对左丘才这个把钱不当钱的金主也颇瞧得上眼,关系也颇为融洽,这个时候幽幽插话道:“这个事情,不是你不说,他们就不做的!王总,你们年纪还轻,之前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对这些人情上的事情,可能不太了解;外边的那些人虽然有一半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但是也有在社会混了几年的老油条了,就是那些刚毕业的大学生不懂这个,也会被那些老油条自以为是地教起来!”
左丘才在一边听着,呵呵笑道:“何况,你把话说成那样,什么他们的工资,是我自掏腰包支付的,这样我家里有事,他们不随些礼金,怎么好意思再在公司继续干下去?”
张冰洁接话说道:“老七,你就专心做好你的工作,这些事情,有七妹那样的人做,而且要比你做得好得多,你就不用费神了!”
王兆楠挠了挠脑袋,笑了笑,说道:“我也是在昨天晚上,听欣欣这样说了一句,记在了心里,今天才会跟华哥他们商量,不然我也想不到这些!”
左丘才说道:“好了,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一会儿会给老大和七妹他们打电话,这个事情就交给他们,他们一定会安排好的!你们只要保证,到时候把公司的人全都带过去就好了!”
贾天华说道:“不要随礼,还能去大吃一顿,这等美事,谁不愿意做啊!到时候我们就是想要拦着,也拦不住他们啊!”
大家闻言笑了一回。止住笑,王兆楠才说起正事,问左丘才道:“三哥,你这个大忙人,自打公司搬到这里,你才过来两三次,今天怎么有空来巡视啊?”
左丘才身体舒展,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笑着说道:“前段时间为了赵雨琪那个演唱会的事情,忙得够呛,这几天没事,就休息一下,但是我爸妈过来了,要是让他们看到我整天没事在家里呆着,指不定会训我,就跟小洁过来转转。嘿嘿,看看你们偷懒了没有!”
大家都知道左丘才最后一句话是在开玩笑,不过王兆楠还是略带炫耀地介绍道:“你前段时间忙,我们也都没有闲着啊!你给了我们一百张赵雨琪的演唱会门票,经过我们精心策划,搞了一个在线抢票活动,进一个月的会员注册人数,因此猛增了一大截儿,以后把‘开心网’和‘校内网’他们远远地甩在身后了,全国第一网上交友平台的位置,也做得更稳了!”
贾天华在一旁补充说道:“就在昨天晚上,我们网站的第一亿个注册会员诞生了,这两天对我们公司来说,可算是双喜临门了!”
左丘才听到这个消息,精神一震,对自己在网站上投入那么多的资金,感觉有了些回报!心中很是欣慰。
贾天华接着说道:“我们网站的注册会员人数之所以增长得如此迅速,经左丘先生提醒,开发出来的那些在线游戏助力很大!经过这几个月的实践,我们完全可以自豪地说,我们创造一个网络神话!唯一遗憾的是,这个网络神话,并没有给我带来相应的回报!“
左丘才摆手说道:“华哥此言差矣!有人的地方,就要生意!我们可以非常简单地算一笔帐,我们网站现在的注册会员有一亿,如果他们每人每天只在网站、或者通过网站花一块钱,那就是多么大的一个消费额?所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的网站的所有人,会很忙很忙,尤其是那些招商部门的人员,一定会忙得脚不沾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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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看了一下精神振奋的“为仁网”高层人员一眼,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知道,现在网站的那些注册会员,已经养成了免费登录网站的习惯,想要改变他们的这个习惯,是非常困难的!我也没有意思要改变他们的这个习惯!只是,原本网站的一些空白地方,现在是时候放置一些广告了!
“而且,会员登录网站,是免费的,但是玩在线小游戏,却可以推出付费版的!这些事情,你们是专业人士,应该怎么操作,你们懂得比我多,我就不多说了!还有一点,是我要提醒你们的!现在国内的版权法还不完善,所以我们开发出来的那些在线游戏的版权问题,需要尽早解决!‘开心网’和‘校内网’那边,不是已经开始跟风了吗?
“这个问题,要诉诸于法律,我认为的得不偿失的。所以,我认为,在开发出新游戏后,在上线前,可以跟‘开心网’他们先签订一个协议,可以把游戏的版权转让给他们,但是他们需要支付一些转让费,至于能够从他们那里弄过来多少钱,咱们可以抱着平常心对待,有一块是一块!还有腾讯那里,他们可是给大金主,能够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就是你们的本事!”
王兆楠点头说道:“三哥说的这些,我们也有考虑,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现在三哥说了,我们就要努力的方向了!”
这些专业的事情,左丘才就交给他们专业的人士去做,他只提出意见,就不再多说,转而去问另外一件事,道:“和美国那边联系得怎么样了?”
王兆楠回道:“我们派专人过去和facebook的人联系过,他们对我们的提议,还是有些兴趣的!说起来,facebook的用户,还没有我们网站的多呢!”
左丘才笑了下,说道:“但是,因为国情的不同,他们网站具备的价值,可是要比我们网站大很多!”
王兆楠说道:“三哥在跟我说过这个事情后,我关注了一下美国的社交网站,发现,那里并不是只有facebook一家,还有一家名叫myspace的,比facebook还有强一些呢!”
左丘才闻言愣了一下,疑问道:“是吗?”
王兆楠点头说道:“是的!myspace的流量现在比facebook还有大不少呢!”
对此,左丘才倒是没有了解。他只是记得在后世,全球最大的在线社交网站就数facebook了,它的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被誉为比尔?盖茨第二,身家过百亿美金。倒是不知道,现在的facebook还有一个强劲的对手,连忙说道:“这就更好了,相比facebook那里也想要尽快超过myspace的,这就给我们的谈判提供了可操作的余地!你们可以把我们开发出的小游戏,还有这种小游戏在国内掀起的风潮,跟facebook方面说一说,以此为突破口,寻求合作的契机!”
王兆楠不知道左丘才为什么会如此急切地想要和facebook合作,但是这多长时间来,左丘才对他说的事情,无一不中,早就让王兆楠对左丘才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对他的话,是理解要执行,不理解更要执行,因为往往是那些不理解的事情,在执行后,会取得让王兆楠喜出望外的效果!
王兆楠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在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后,我会和华哥一起去一趟美国,和facebook的那个掌门人面谈一下!”
左丘才闻言呵呵笑道:“好啊!你现在是国内最大的线上交友平台的掌门人,那个马克?扎克伯格是美国未来最大的线上交友平台的掌门人,你们的身份倒也平等,都是青年才俊,见面后,一定会有很多话题可聊!说不定你这一去,我们两家的合作就谈妥了!”
王兆楠被左丘才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笑道:“我算什么掌门人啊,只会做一些技术方面的事情,大主意,还不都是三哥你出的!你才是我们‘为仁网’的掌门人!”
左丘才摆手说道:“咱们自家兄弟,就不要这样彼此吹捧了吧!你没看他们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吗?”
大家闻言又笑了一回。
说完这些事情,大家就各自散去,出来一些日常的事务,左丘才没事可做,溜溜达达,往位于楼上的“仁为本资本管理公司”去了。
来到“仁为本资本管理公司”的办公室,左丘才推门进去,看到公司的漂亮的前台接待小姐正手拿一个小镜子,给自己补着妆,看到有人进来,连忙把化妆品收了起来,站起身来,向左丘才微微鞠了一躬,脸上带着职业的笑,言语甜蜜地说道:“欢迎光临仁为本资本管理公司,请问先生贵姓,有过预约吗?”
左丘才饶有兴致地看那前台接待小姐做完这程式化的一套接待礼仪,脸上露出笑容来,语气温和地问道:“你是新来的?”
那前台接待小姐听左丘才话意不对,抬起头来,打量了左丘才一下,见他身上穿得虽然简约朴实,但是衣服的质地、质感却透着不凡来,从左丘才的面相看,发觉他的年纪不大,心中略有轻视,但是随即想到,公司的总经理,也是一个和面前的年轻人年纪仿佛的青年,对左丘才倒是不敢怠慢,语调婉转地回答道:“我刚入职一个星期!请问先生贵姓?想要找谁?”
左丘才点头说道:“我说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你们庞总和贾总没有跟你说起过我吗?”
那前台接待小姐闻言,想了一下,身子顿时立定挺直,头却垂了下去,眼睛翻着,偷偷地打量着左丘才。她在入职的时候,听公司副总贾天候提及过,公司除了总经理庞崇彬,还有一个大股东,和庞崇彬是关系密切的好朋友,名叫左丘才。贾天候还对她说,这个左丘金主,会时不时跑到公司来找庞总,告诫她见了之后,态度一定要谦和有礼,不能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不然在这里是做不长的。
这个前台接待小姐和贾天候家里有些七不沾八不连的关系,托了贾天候的后门,才进入公司的,对贾天候的话,自然不敢大意。贾天候那个时候还特意给她看了左丘才的照片,以免她日后看到左丘才时,不至于因为不认识,而冒犯了他。
这个前台接待小姐刚才在看到庞崇彬进去的时候,发现庞崇彬对她笑了一笑,这一笑让她颇有些春心荡漾。她入职的时间虽然不长,负责的也不是什么公司具体的事务,但是对公司的大致情况,还是了解的。这家名不见经传的资本管理公司,注册资金过亿,虽然绝大部分,都是左丘才那个大金主的,但是身为公司的法人和总经理,庞崇彬也占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单是这个,就让他有些百万身家!
常言有道:一俊遮百丑!在当下的时代,这句话可以改为:一富遮百丑!只有你有钱,那就什么都好说!所以庞崇彬虽然个头不高,比这个前台接待小姐还要低一头;年纪也不大,比这个前台接待小姐还要小一岁,但是在这个前台接待小姐的眼中,庞崇彬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钻石王老五、大号金龟婿了!
现在的姑娘,不管是生得好,还是长得丑,没有一个不想找个有钱的主儿嫁了的,这个前台接待小姐在看到庞崇彬的第一眼,就对他起了心思,这几天上班,每天花费在装扮的精力,要比工作多得多,就是想要引起庞崇彬的一些注意,由此跃上枝头、麻雀变凤凰!
刚才庞崇彬的那一笑,在她的眼中,就被诠释出了别样的意思,让她心中着实窃喜了一把,所以对随后过来的、相貌平凡、气质一般,泯然众人矣的左丘才就有些不太上心。
现在记起来左丘才身份,她不得不卑恭起来。对于身家百万的庞崇彬,她这样的女孩,还能够起些心思,但是对身家过亿的左丘才,她却是连那些心思都不敢起的。
前台接待小姐勾着头,语气恭敬地说道:“是左丘先生吧!贾总有交代,您来了,就直接进去,不需要通报!”
这个前台接待小姐的姿色,还不足以让左丘才耗费精力在她身上,闻言不再和她纠缠,迈步往里面去。
绕过前台后的屏风,就能看到这间面积五百多平米的办公室,这里的装饰更加简约,只是在靠外侧这边,隔出了两间独立办公室,一间是总经理办公室,一间是会客室和会议室。其他的工作人员,都集中在大厅里办公,在办公室的另外一头的墙上,并排挂着十几块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着各种各样的股市、期货、黄金、证券的行情。
左丘才走进来的时候,庞崇彬正在和其他的工作人员开会,大家也没有非常正式地去到会议室里,就各自站在办公区,面对着庞崇彬,聚精会神地听他说话。公司副总贾天候站在庞崇彬的身后,挺身扶手,那模样,不像个资产过亿公司的副总,倒像是一个打手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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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崇彬在给公司的员工训话,没有注意到左丘才进来,站在他身后,精神不在这个上面的贾天候,却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左丘才,当即作势要叫出来,却被左丘才摆手止住了,左丘才站在一边,听庞崇彬说话。
只听庞崇彬扬声说道:“……这段是业绩不错,但是大家不能骄傲,因为做我们这一行的,是不能犯错误的,因为一旦犯下错误,就很难有弥补的机会!大家现在经手的资金,都是以百万计的,有一单犯错,就是公司不能承受的损失!所以,大家在下单之前,一定要思考清楚,不能盲目!我们公司现在都是自有资金,大股东左丘先生说过,不求我们为他挣快钱,只求细水长流!积沙成塔、集腋成裘,一点一点的小利,积攒起来,就是厚利!今天就说到这里,大家做事吧!”[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vsexs.]
庞崇彬说完话,转身要往办公室走,才看到站在一边笑着看他的左丘才,也笑了一下,走过去把左丘才让进办公室,二人分座落定,贾天候亲自给他们两个冲了两杯咖啡端过来,庞崇彬接过一杯,浅浅地呷了一口,才对左丘才说道:“你不在家照顾小瑾和孩子,怎么有空跑到这里来?”
左丘才边喝咖啡,边悠闲说道:“有我老妈在,我在家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与其在哪里碍他们的眼,还不如出来转转呢!”
庞崇彬说道:“怎么?赵雨琪的演唱会忙过去了?”
左丘才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伸了个懒腰,说道:“赵雨琪她们昨天就离开绿城了,我那个时候只顾着小瑾的事情,也没有去送她们。占颖从刘小雨那里知道了我的事情,也没有埋怨我,还留下一个蓝田羊脂玉雕成的玉佛作为礼物,托刘小雨转交给我。那个玉佛党老爷子打过眼,说是极品蓝田玉,就把拇指大的一块玉佛,市值就有几十万!靠!就这个礼物,都快赶上我们几十号人忙前忙后一二十天了!”
庞崇彬闻言诧异道:“这个占颖什么来路,出手怎么会如此大方?莫不是,你在这么几天的时间里,就和她勾搭上了吧!”
左丘才哧鼻说道:“我倒是想呢,人家可看不上我!你是没有见过她,你要是见了她,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庞崇彬说道:“哦?她有这样的魅力,让人连闲话都说不出口?”
左丘才愣了愣神,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占颖的独特风姿,最后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周敦颐不是说过一句话嘛,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占颖那样的女子,真的让人生不起亵渎的心思!”
庞崇彬叫道:“这世上还有如此奇女子?”
左丘才点了点头,说道:“她呀,就和那个尚艺曼在你的眼中相差仿佛!对了,你现在和尚艺曼怎么样了!”
庞崇彬闻言笑了一笑,低头喝咖啡,半晌才说道:“就那样呗!”
左丘才看庞崇彬那副闷骚的模样,就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有些不能说的秘密发生了,对此他是乐见其成的,见庞崇彬不愿意多说,他就不再追问,说道:“借着杜潇出生的由头,我让周紫阳和孙欣欣负责筹办一个宴会,范围是整个公司,宴会举办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到时候周紫阳会通知你的,到时候,你要把尚艺曼也带来哟!”
庞崇彬说道:“哦?我知道了,到时候看吧!”
左丘才嘿嘿笑道:“我在楼下的‘为仁网’对那些公司的普通员工说了,这次宴会虽然是为了庆祝杜潇满月而举办,但是却不会收大家的礼金!这话你也要向下面传达下去!不过,公司的普通员工,可以不随礼,但是你这做叔叔的,却不能空着手去啊!”
庞崇彬白了左丘才一眼,说道:“怎么?我们难道就比那些普通员工多些什么吗?你小子的女人那么多,以后孩子一定不会只有杜潇一个,每一个都要叫我叔叔,还不得把我叫穷了!要知道,地主家,有时候也是没有余粮地!”
左丘才哈哈笑道:“就咱们整个公司来说,谁家没有余粮,你这个‘散户之王’家里也不会没有余粮!你现在也可以说是每分钟都上万的进项了吧!”
庞崇彬没好气地撇了撇嘴,说道:“我进账一万,自己只能落五百,其他的九千五,都是你的,你还要从我那五百里再往出挤点,资本家也没有你这么黑呀!”
左丘才正色说道:“我们这可是社会主义国家,资本家已经被消灭了,我至多,算是一个富农!”
庞崇彬啐声说道:“你要只是一个富农,那我就连贫农都算不上吧!”
左丘才说道:“这还不好,这说明你根正苗红啊!”
庞崇彬起身摆手道:“去去去!我没空跟你在这里白话,你都知道,我每分钟都是几千上万的进项的,虽然大部分都是给你挣的,但是就为了那百分之五,我也得拼命干啊!”
左丘才说道:“劳逸要结合好啊!不能挣了钱,却没命花!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庞崇彬无师自通道:“那这个世界上最最痛苦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那就是人还活着,钱花没了!”
左丘才闻言不禁愣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庞崇彬一番,把他看得都快毛了,心中叫道:我能说出小沈阳的名言,是因为我是重生的;庞崇彬能够说出赵老师的名言,难道也是穿越过来的?怪不得对中华股市、还有资本市场会有如此的天赋,难道你的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灵魂?
左丘才尝试着叫道:“天王盖地虎!”
庞崇彬回道:“宝塔镇河妖!”
左丘才一惊,叫道:“兄弟是哪个部分的?”
庞崇彬白了左丘才一眼,坐到办公室后,很快就进入到工作状态,没空搭理左丘才了。
左丘才心中不落定,但是又不敢直言试探庞崇彬,一时急得抓耳挠腮,上蹿下跳。庞崇彬被他烦得没法专心工作,站起身来吼道:“请,你去门外,替我把门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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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闻言走出办公室,回身把办公室门关好,才反应过来,抬头透过玻璃门往里看,见庞崇彬已经埋头在办公桌上,写写算算的,忙活开了。
左丘才站在那里,楞了半天的神,才摇头笑了笑,心下暗道:“虽然前世的穿越重生小说风行一时,但是总不能自己踩到狗屎,就把所有人都看做和自己一样吧!和庞崇彬结识的时间前世今生加起来,已经有七八年了,对他也应该算是了解的,他现在能够有如此的成绩,除了自己给他的帮助提携,更多的,还是他自己的努力!
当初一起住在“狼窝”的时候,左丘才是知道的,庞崇彬每天都要学习到凌晨,才睡下,刻苦学习操作资本的一切相关知识,用废寝忘食来形容,是一点儿也不为过的!就是现在已经是执掌过亿资本的大户,手底下有几十号专业出身的员工可用,他仍然没有放松对自身能力的提高,每天都在学习,每天都在进步!
和庞崇彬比起来,左丘才当真是要羞愧至死的!如果他没有重生的经历和猪脚的光环,现在连跟庞崇彬提鞋都是不配的!不过,左丘才要是没有重生,庞崇彬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所以左丘才对庞崇彬,倒也没有妒意。
想明白这些,左丘才就把心思收起来,跟贾天候闲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左丘才真的清闲下来,每天固定的清晨特训后,不是去各个分公司闲逛,就是留在家里逗弄小杜潇,再就是被党秋蝶拉着去绿城周边玩耍,日子过得很是畅快。
有过了几天,党秋蝶的学校要开学了,她也要结束在绿城的愉快假期,回到上海去继续上学,临行之际,拉着张冰洁和龚瑾的手,依依不舍,眼睛看着瞪着眼睛四下看,不哭不闹,老实得很的杜潇,满脸的留恋,但是在她的母亲韩晓莉的远程催促下,就是在舍不得,也得离开了。
左丘才把党秋蝶送到机场,在临登机时,党秋蝶抱住左丘才,在他耳边语带哽咽地说道:“左丘哥哥,你这次,要去上海看我哟,不能再像上半年那样,打电话的时候每次都要说我看我,却从来也没兑现过!”
左丘才尴尬地笑着说道:“嘿嘿,好的!等我有时间了,就带杜潇一起去看你!”
党秋蝶说道:“这次不能在骗我了哦,不然,我就是拼着被我妈骂,也要跑回来,揪你的耳朵!”
左丘才说道:“你说得这么狠了,我哪敢再食言啊!”
党秋蝶说道:“这还差不多!”
这时候,机场的广播已经几次催促了,韩晓莉也打过电话来,询问党秋蝶登机了没有,党秋蝶再耽误不得,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往登机口走去,左丘才站在那里,等党秋蝶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口,才转身离去。
未几,左丘才的学校新学期也开学了,有老爸老妈在,左丘才没事的时候,只能去学校上课,以免挨老妈的训。
这一天,左丘才上课归来,在党老爷子家吃过饭,正要借口离开,回小窝去逍遥,却比党老爷子叫着,带到了二楼的书房里。
党老爷子在书桌后坐下,摆手示意左丘才也坐下,坐在那里,脸色微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左丘才就小意地问道:“老爷子,你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吗?”
党老爷子沉吟了一下,才说道:“阿才,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察觉到,阿豹有些不太正常!”
左丘才闻言一愣,讶异说道:“这个,我倒是没有太注意!不过,依我看来,祁大哥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吧!”
党老爷子说道:“你虽然叫阿豹大哥,但是毕竟比他要低一辈,有些事情,你没注意,也是正常的!阿豹跟了我二十多年,对他,没有别人比我更了解了,这段时间,他确实是有些不太正常,最主要的表现,是话要比之前少很多,脸色也经常沉着,显然是心中有事!”
左丘才想了想,才发觉,祁凯这段时间的表现确实如党老爷子说的这般,话少了,人也沉静了。就是每天早上的特训,左丘才也能够感觉到,祁凯对自己的要求,不像之前那么严格了,在跟自己喂招的时候,时不时地会失神,被自己一拳打在身上,也没有什么反应。
想到此时,左丘才皱起眉头,说道:“老爷子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感觉。不过,现在集团发展正常,道上也没有什么事情,祁大哥的心中,会是什么事呢?”
党老爷子语出惊人道:“阿才,你知不知道,阿豹情人的事情!”
左丘才被问得瞠目结舌,半晌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什么?祁大哥,有情人?”
党老爷子脸色沉静,悠悠说道:“阿豹、阿狗、阿亮三个,阿亮是最先稳定的,只是他的媳妇,在生养佳梓时,出了意外,早早地就过世了,阿亮也是因为这个,这么多年来,没有再续弦;阿狗早年迷恋那个叫白雅婷的,在白雅婷在人前消失后,他虽然也交往过几个女人,但是最后都不了了之了;只有阿豹,一直以来在女人方面,没有什么动静。
“阿豹虽然在那件事之后,一直和我住在一起,但是这个,毕竟是他的私事,我也不会多说什么,见他没有那个意思,也就听之任之,顺其自然了!不过在十年前,阿豹在一次行动上,差点失手被抓,最后伤了一个警察,得以脱身。后来阿狗对我说,那个警察被阿豹伤了男*根,那个警察,那个时候已经定过婚的未婚妻,并且两家世代交好,家世相当,都是绿城政界数得着的家族,那个警察和他的未婚妻订婚的时候闹得全绿城都知道了,现在因为这个说不出口的理由,要悔婚,是两家都做不出来的事情!
“所以,最后就可惜了那个女孩子,在那个警察伤还没有好时,两个人就被两家人安排匆忙结了婚。那个警察已经失去了房事能力,他们婚后的生活情况,我们是可以想见的!那个女孩子,那个时候刚刚大学毕业,因为这个,央求着家人,也进入了警界,在调阅到那个警察受伤的案卷后,发现其中有阿豹的影子,就发誓,要亲自抓住害她丧失一生幸福的阿豹!
“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就不跟你细说了,反正到最后,阿豹和那个女孩子,竟走到了一起,这个事情到现在,已经七年了!本来他们两个一直把这件事情掩饰得很好,如果阿豹没有主动跟我说,我也不会知道他们的事情,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这些年,阿豹和那个女警察一直保持情人关系,这个事情,就我所知,在我们这边,只有我、阿狗、阿亮三个人知道!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你!女方那边,告诉了谁,我就不得而知了!阿豹和那个女警察这些年来,一直平平静静,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现了状况,会让阿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认为,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这个事情,是足以引起极大的震动的,不论是对绿城的政警界,还是对集团、道上,都会有极大的影响,我们不能眼看着那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要你去调查一下,阿豹和那个女警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经过前两次的事情,在豫安集团那里已经露了面,下面的人对你也都认识了,你去做这件事情,是很便当的,如果有什么疑难的地方,可以去找阿狗和阿亮,实在解决不了,就来找我!
“阿豹的精神出现异状,到现在已经有一两个月了,我之前没有在意,也是这几天看阿豹的反应太过反常,才惊悟过来,希望现在查询缘故,还为时未晚!”
左丘才连忙束手应声道:“是!我一定会尽快把事情查探清楚的!”
党老爷子说完这么一大段话,精神有些疲倦,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挥手让左丘才出去。左丘才轻步走出书房,下得楼来,在客厅的沙发上发愣。
左丘才和祁凯认识,也有快一年的时间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左丘才自认为对祁凯已经颇为了解了,连豫安集团的事情,都被他参与进去,应该算是和祁凯走得非常近了。但是就在刚才,在党老爷子的嘴里,听到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后,左丘才才猛然发觉,自己距离祁凯、杜六、葛亮亮他们的世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这个世上有四大铁,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左丘才和祁凯他们,现在算是有了“一起分过赃”的交情,而在当下的社会,这个交情在四大铁中,是要排在后两位的。
祁凯、杜六、葛亮亮,身为争霸绿城黑道十余年的大佬,身上有着多少私密?左丘才是想都不敢想的!现在听到祁凯竟然有一个警花情人,心中震惊,但是回过神来后,也就不以为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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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从党老爷子那里得知,一直在女色方面表现得甚为淡漠的祁凯,竟然在暗地里,有个警花情人,这个惊人的消息,把左丘才雷得不行,从党老爷子的书房出来,下楼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半天,还没有回过神来。
左丘才其实一直在奇怪,在他的眼中,过着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的生活的祁凯、杜六、葛亮亮等人,怎么会是称霸绿城黑道十数年之久的黑道大佬!葛亮亮的汇达集团下,有号称绿城第一销金窟的风月场所“凤凰宫”,杜六的狗场有号称中州、乃至华北地区最大的斗狗场,从事的行当,都沾点颜色,说他们是黑道大佬,还好理解;祁凯名下的豫安集团,从事的却是再正规不过的安保业,即便是左丘才已经涉足其中,也经历过一些事情了,还是对祁凯黑道大佬的身份,适应不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vsexs.]
这也可能是左丘才和祁凯相处得最久,在祁凯的身上,没有察觉出一点和他想象中的黑道大佬相同的气质,打心里,就只是把他看作是一个像乔峰那样性格豪爽的真汉子!
左丘才却没有想到,乔峰身为丐帮的帮主,实质上,在那个年代,也是黑道大佬来着。
现在知道祁凯竟然不声不响地隐藏着一个警花情人,左丘才对祁凯的敬仰之情,就像那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了!
但是,现在党老爷子让左丘才调查祁凯和那个警花情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祁凯的精神这段时间恍惚不定,左丘才虽然在党老爷子那里答应得爽快,这个时候,却是犯了踟蹰!
想要调查祁凯的事情,只凭左丘才一个人自然是成不了事的,还是要用到豫安集团的人手。而左丘才现在虽然已经在豫安集团挂上了名,但是祁凯担任豫安集团董事长十多年,下面人对他的景仰和敬畏不是左丘才仅凭一句话就可以磨灭的,要让那些人听从左丘才的指挥,暗自探查祁凯的动向,着实要费一些心思。
好在的是,左丘才调查祁凯,并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祁凯好,心中没有什么负担,不然就是左丘才自己,也打不起这个精神的。
左丘才这晚上,就住在了党老爷子的别墅的客房里,但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夜,也没有一点睡意。折腾到外边天蒙蒙亮,左丘才才昏昏睡下,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左丘才有些异奇,前些时候,左丘才要是偷懒不想接受祁凯的特训,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惹急了祁凯,他还会跑到左丘才的房间来,把他从床上揪起来!
但是这一次,祁凯却什么都没有做!虽然让左丘才窃喜,但是又有些疑惑,更加确信党老爷子对祁凯的判断:祁凯的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左丘才起床洗漱完毕,下得楼来,大家的午饭都已经吃过了,左丘才心中有事,跟党老爷子、爸妈、龚瑾等人打了招呼,就开车匆匆离去,左丘才的爸妈和龚瑾对他的急切还有些讶异,党老爷子却是知道他要去做什么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左丘才想了半夜,想明白了,调查祁凯的**这件事,只有他一人露面,是成不了事的,还得拉一个够分量的人,给他压个场子,才能让他使唤动豫安集团的队员们。
这个够分量的人,除了党老爷子之外,也就只有葛亮亮和杜六,左丘才和葛亮亮的关系是最疏远的,龚瑾生下杜潇之后,左丘才和杜六的关系,愈加的亲密,现在已经颇有些翁婿相得的意思,这个人选,左丘才自然是认定了杜六。
杜六在杜潇出生后,就推到了所以需要离开绿城,一天赶不回来的事情,用意就是要每天都能看到杜潇。今天杜六的狗场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上午的时候,他没有去到党老爷子的别墅,左丘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好处理完了狗场的事情,正在往党老爷子这里赶。
左丘才简单地把党老爷子对祁凯推断向杜六说了一下,杜六对此也有些察觉,就暂时放下对杜潇的牵挂,和左丘才约好了地点,去那里边吃午餐边谈事情。
左丘才赶到碰头地点的时候,杜六已经点好了饭菜,坐在那里等菜上桌,左丘才走过去在杜六的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抿了口,润了润嗓子,探着头,压低声音对杜六说道:“杜叔,你对祁大哥的那个事情,也早知道了?”
杜六白了左丘才一眼,说道:“我和阿豹是什么关系,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左丘才感叹道:“我昨天晚上听老爷子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惊讶得都快咬到自己的舌头了!我还一直以为,祁大哥和杜叔你一样,曾经有一段美好的暗恋,在曾经桑海之后,就除却巫山不是云了!没有想到,他竟然在暗地里有个交往了七八年的情人,这个情人的身份,还是一位警察!”
杜六看到左丘才叹惟的样子,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我当时知道阿豹的这个事情的时候,也惊诧了很久的!”
左丘才贼眉鼠眼地问杜六:“杜叔,你见过祁大哥的那个情人没有?”
杜六歪着脖子、斜着眼说道:“当然见过了!我在听阿豹说过这个事情之后,就偷偷地去那个女人工作的地方蹲点儿,看到她,要说,她的模样和身条,要配阿豹,还真没有对不起阿豹的地方,也不知道阿豹对她使了什么手脚,才把她拿下的!”
左丘才诧异说道:“祁大哥没有跟你说这些事情吗?”
杜六叹息道:“当初,我们年轻的事情,彼此之间的话题,是离不开女人的,谁要是上手了一个女人,一定会在其他两个的面前显摆显摆!但是,阿豹对她,却是只通知了我们有这么一档子事,再细的东西,就不多说一句了!就是那个女人身家背景、名字什么的,我都是通过其他途径探知的,阿豹没有跟我们说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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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六对左丘才说:“那个女人的事情,阿豹没有跟我们说一点儿,我们知道的这些,都是我们经过其他途径探知的!”
左丘才皱眉道:“这是为什么呢?祁大哥既然跟你们说了他和她的事情,为什么不直接把她的事情,也向你们介绍一下呢?”[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vsexs.]
杜六顿了一下,说道:“我当时也有这样的疑问,想要向阿豹追问有关她的事情,但是却被亮哥拦住了。亮哥对我说,看阿豹的意思,这次是陷进去了,而且她的身份对我们来说,也确实敏感,他才会瞒住我们,不多说的。”
左丘才想了一下,觉得也是这个理儿!在左丘才的认知中,混黑道,可以算作是一个终身制的职业,尤其是那些混得风生水起、混了个出人头地的,更是一辈子,也别想和这个行当撇清。
党老爷子退隐了这么多年,但是他的名号,在中州上层的黑道人士中,仍然具有一定的威慑力,就是这个终身制职业的最直接体现。
祁凯身为党老爷子黑道霸业的继承人之一,这些年来,早已坐稳绿城黑道三大霸主之一的位置,即便是现在从事的业务,已经和黑道没有什么直接的干系了,但是在所有了解他背景的人眼中,他的身上,永远洗不掉那层已经沉浸到骨子里的黑色。
而祁凯的那个不知名的情人的身份,却是警察!自古有言:警匪不两立!虽然在现实生活中,狼狈为奸、警匪勾结的事情,是层出不穷的,但是在明面上,警察和涉黑人士,是绝对不可能结合在一起的!
更何况,那个女警察,还是给有夫之妇!
祁凯没有直接告诉杜六、葛亮亮有关那个女人的详细情况,有他自己的考虑在,在左丘才看来,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左丘才叹息道:“我真想不明白,祁大哥是怎么和那个女人,化敌为……情人的!”
杜六笑道:“不仅你想不明白,我和亮哥,还有平哥,都想不明白!佛家常说:前世孽缘!想来,阿豹和那个女人,就是因为这‘前世孽缘’,今生才会如此这般的吧!”
左丘才前一世的时候,儒道佛三家的经典典籍,都曾涉猎过,但是他在骨子里,还是一个唯物的无神论者,但是经过这样的重生之后,对那些鬼神之说,不信,也得信了。听到杜六提到“前世宿孽”之说,点头应和道:“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说法可解释了。”
两人相视沉默了一下,杜六问道:“阿才,老爷子怎么会突然跟你说起这个事情的?”
左丘才回答道:“老爷子发现,最近一段时间,祁大哥表现得有些异常,担心祁大哥出事,所以让我暗自调查一下,如果祁大哥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们尽早知道,也能够及早安排,帮祁大哥把那些事应对过去!”
杜六皱眉道:“阿豹最近有异常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左丘才笑道:“你这段时间,关注点都在小瑾身上了,和祁大哥见面的次数不多,怎么可能感觉得到。”
杜六惭然笑道:“也是!我最近这段时间,对阿豹关心得是有些少,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在绿城,会有什么事情,能困扰住他?”
左丘才说道:“我也认为,在绿城,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住祁大哥的,但是我们虽然跟祁大哥亲厚,也比不上老爷子对祁大哥的了解,他既然看出来祁大哥最近的表现有些不妥,让我们关注一二,我们就听命行事,即便是最后让祁大哥察觉了,有老爷子在前面顶着呢,祁大哥也不会责怨我们。”
杜六笑着指了指左丘才,说道:“你小子,才混了多长时间,就学会这么滑头了,竟然要让老爷子给你顶缸!”
左丘才笑道:“这本来就是老爷子吩咐下来的,祁大哥问起来,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哪有什么顶缸不顶缸的。”
杜六笑了笑,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问道:“那么,你准备怎么行事?”
左丘才身子向前探着,朝杜六陪着笑道:“这就是我要找杜叔叔你的原因了。我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就是有办法,也没有可用的人手实施啊。”
杜六说道:“这个,你这个问题,找我也没有用,我手底下,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人力啊!”
左丘才笑道:“我可不是看上你那些训犬师了,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才能得到靠谱的结果,要调查祁大哥,还是得从豫安集团那边抽调人手啊。”
杜六说道:“你这样说也不无道理,你现在也在豫安集团那里露过面了,上次还跟他们合作,执行了那个演唱会的任务,你要找人,直接去找就好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左丘才说道:“我倒是想要直接去找他们,但是,我怎么跟他们说呢?祁大哥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我如果跟他们说了实话,保不准,他们掉头,就把这个事情跟祁大哥汇报了;调查祁大哥的事情,我们的本意虽然是好的,但是这个事情搁在谁身上,知道了之后,心里也会不舒服的,如果让我们和祁大哥之间有了什么芥蒂,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做这件事情的关键之处,是要隐秘,在我们向祁大哥摊牌之前,绝对不能让祁大哥先得到消息。”
杜六说道:“你考虑得倒是周全。”
左丘才说道:“我现在在豫安集团那里,资历还是太浅薄了,就是能够依仗着祁大哥和杜叔叔你们的支持,指使得动底下的人,也难以令他们甘心情愿地做事,更何况这个事情针对的是祁大哥,在他们的心中,我和祁大哥,谁更重要些,是不用想的事情,但是我又不想现在就把老爷子搬出来,所以只能够求助于杜叔叔你了!”
杜六思索了一下,说道:“那,你要我做些什么呢?”
左丘才笑着说道:“以杜叔叔你的威望,从豫安集团那里要几个业务精通、嘴又管得严的队员,想必是轻而易举的,这个……那个……”
杜六听了,横了左丘才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就知道,你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会想起我来。”
左丘才嘿嘿笑道:“怎么可能,我现在每次叫杜潇的时候,都会想起杜叔叔你!”
杜六被左丘才噎得脖子伸了伸,无话可说,摇头哭笑不得地对左丘才说道:“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在用这个事情来给我摆功了,杜潇的户口已经上在我的户口簿里了,你是反悔不了的了,你的这个事情,我给你办了还不行,省得你每天都在我耳边唠叨这个事情,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左丘才见目的达成,被杜六敲打两句,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二人吃过午餐,左丘才付过饭钱,看着杜六往豫安集团绿城分部在城北的基地去了,才驾车返回到党老爷子家。
在党老爷子家呆了一会儿,逗弄了一下杜潇,让杜潇感觉到不舒服,大哭起来,左丘才就被老妈和龚瑾一起赶到一边去,左丘才嘿嘿笑着,看着老妈和龚瑾手忙脚乱地哄着杜潇,等杜潇不哭了,才转身下的楼来。
党老爷子这个时候正在一楼的大厅里坐着,看到左丘才下来,没有说什么,左丘才自己却觉得心中有些愧疚,不去做事,反倒在家里闲逛,连忙跟党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借口溜了出去。
左丘才开车回到小窝,正想要给杜六打个电话,问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就接到杜六打过来的电话,听杜六在那边轻描淡写地说道:“人,我给你要过来了,还是由跟你最熟悉的刘小雨带队,你跟他们在哪里先见个面?”
左丘才闻言大喜,忙不迭地向杜六道谢,把杜六恭维得喜笑颜开,才跟他说,让刘小雨把人带到他的小窝来。
放下电话,没等多久,左丘才接到刘小雨的电话,说他已经到小窝楼下了,左丘才下得楼去,把刘小雨还有杜六给他争取过来的另外五名豫安集团绿城分部的特卫队员热情地迎接上楼,请大家坐下了,给他们倒上茶水,才开口说道:
“杜叔叔把大家这次要做的事情,跟你们提过没有?”
刘小雨回答道:“狗哥跟我们说过了。”
左丘才呵呵笑着说道:“我能够想象,大家在听到这个任务时的感受,祁大哥是集团的总裁,是你们的带头大哥,也是我亲近的大哥,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们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个事情,是由老爷子提议做的,狗哥会全程跟踪,由我全权负责,大家负责具体行动——具体的事情由你们做,想必你们也能安心,我们确实不是对祁大哥有什么歹意——大家都是专业人士,在业务能力上,要比我高得多,在这次行动里,我只会向大家下达任务,不会干涉大家行动的具体细节,这一点请大家放心?我的意思,大家清楚吗?”
刘小雨和其他五人相互看了一眼,一齐回答道:“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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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也不拖泥带水,立即就开始向大家布置任务,说道:“我要知道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最近一个月,祁大哥最经常去的地方是哪里?他都和什么人见过面?暂时就这些,你们什么时候能够给我一个答复?”
刘小雨六人把头凑在一起,低声商议了一会儿,还有由刘小雨来回答左丘才,道:“最长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们一定会给才哥一个详细的汇报!”
左丘才闻言点头说道:“那就一个星期,到时候,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一个好消息。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如果有什么直接的发现,一定要立即通知我!”
刘小雨点头说道:“知道了!”
左丘才拍手说道:“好了,正事就说到这里吧!小刘哥跟我的时间最长,对我应该有所了解了,我这个是很爱交朋友的,希望通过这次合作,能够和大家都成为朋友!今天晚上我请客,大家都没有别的什么事吧!”
刘小雨带头笑道:“才哥请客,有事也会变成没有事的。”
左丘才当天晚上请刘小雨六人大吃了一顿,吃完饭后,本来还要请大家去ktv唱一下歌,但是刘小雨说,这个可以等到大家的任务完成后,再请,到时候大家身上都没有什么负担,玩得也可以更尽兴些。左丘才对此是无可无不可的,让刘小雨把自己送回家,然后大家就散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刘小雨带着另外五个人,开始秘密对祁凯的行踪进行全方位的了解追踪,不仅要把祁凯当下的行踪掌握得一清二楚,还要把祁凯之前一个月的行踪给搞清楚,好让左丘才判断,祁凯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左丘才在这一个星期里,也没有闲着,集中处理了一些“气为人本”公司积攒下来的事情,还去汴京的“大宋皇朝”会所跑了一趟,了解了一下会所自从新开业以来的业绩情况,期间还趁着去送王兆楠和贾天华去美国的机会,跑去上海一趟,看望了一下党秋蝶。
一个星期后,刘小雨等六人再次来到左丘才的家里,和上次来的时候坐在同样的位置,唯一的不同,就是左丘才上次是站着的,这次却把书房的椅子搬出来一边,坐在了旁边。
刘小雨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对左丘才说道:“才哥,这是我们这个星期收集到的资料,其中包括了这个星期豹哥详细的动向,还有最近一个多月,他的行迹。”
左丘才把资料接过来,边翻看,边问刘小雨道:“具体的情况是怎样的?”
刘小雨显然是实现做过功课的,听到左丘才问,立即流利地回答道:“这一个星期,豹哥共外出了六天,其中三天是在绿城周边,其中两天是在外边住的;另外三天是去了新乡八里沟景区,在那里住了两晚,在这一个星期里,外宿四天,只在家里住了三天。
“在外宿的四天里,去新乡的那三天,豹哥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那女人的详细自己在我给才哥的资料里,你可以自己看一下,另外两天在外边住的时候,一晚也是和那个女人同住的,另外一晚是呆在亮哥的凤凰宫里,直到凌晨才离去。
“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豹哥一共见了六个人,其中四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一个是亮哥,和他相处最久的,就是那个女人了。我们暂时收集到的资料,就是这些。”
左丘才边听边点头,在刘小雨交给他的那叠资料里,翻找出了那个女人的资料,仔细地看着,只见上面写到:
姓名:陈曦
年龄:三十二岁
就职单位:绿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职务:副队长(二级警司)
丈夫:韩晓帅(绿城市公安局副局长,二级警督,父亲为韩蒙,前中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
父亲:陈巍(前绿城市司法局局长)
……
下面还有一些陈曦更详细的资料,左丘才现在没有功夫细看,就先放下,留待有时间了,再拿来好好研究。
左丘才抬起头来,看到刘小雨和其他五个人的脸上,流露着讶异、尴尬,还有些许的惶恐,知道他们是为何这样,笑着说道:“大家都是从事专业安保服务的专业人员,在职业道德上面,我对大家是没有什么可指责的,这次的事情,大家就把他当做是一次特殊的任务,等任务结束了,有关这件事的所有信息,大家都要从脑子里清空,不许对我们七个人之外的任何人提及,就是相互之间,也不可以讨论,大家可以做到吧!”
刘小雨六人连忙点头。他们被杜六叫过来的时候,只是听杜六说,要暗自调查祁凯,这已经让他们感觉非常惊诧了,但是杜六随即对他们说,这次秘密调查,并不是要针对祁凯,而是另有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等大家行动开始后,就会知道了。当时大家还在心中胡乱猜测,祁凯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要惊动党老爷子,让人暗自调查他行踪。
在他们得到左丘才的命令,暗自行动的第一天,发现祁凯暗自密会一个陌生女人,并且和那个女人跑到新乡八里沟景区度了三天假的时候,自以为已经了解了党老爷子、杜六他们的用意,不过在查到那个女人的相关资料后,才猛然发觉,事情远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和祁凯秘密约会的这个女人,不仅是一个警察,还是一个有夫之妇!
一时间,刘小雨等六个人,都有些世界观崩溃的感觉。祁凯,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这些人崇拜的偶像,这并不是单单因为祁凯是豫安集团的总裁,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还因为,祁凯这些年来的经历,是像他们这样,心中极不安定,渴望过那种刺激、热血生活的人最高追求!
现在,他们心目中的偶像,心中中的神,不仅暗地里和警察搞在一起,竟然搞上的,还是有夫之妇!这也……太猛了吧!
祁凯在他们心中的形象本来已经很高大了,在探知到这一情况后,祁凯的形象又再高了一层楼,让他们仰酸了脖子,也看不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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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雨等六人,被杜六抽调过来,划归到左丘才的手下,负责实施暗自调查祁凯的相关事宜,在探知到祁凯不仅和警花搞在一起,还搞的是有夫之妇后,对祁凯的敬仰更深了一层!祁凯原本就是他们心中的偶像,也是他们努力的目标,不过这时,他们心中略有气馁:祁凯现在在职业上的成就,他们还能够企图一二,但是祁凯现在情场上才造就,却是他们连想都不想,难以企及的!
而且,他们也隐隐觉察到,祁凯和警花陈曦之间关系存在的隐忧,祁凯和陈曦之间的这种关系,要是被曝光出来,会在绿城、乃至整个中州,引起怎样的震荡,是他们想象不到的。
刘小雨等人也知道,这个事情,一定要烂在肚子里,此事过后,就要当做从来没有听说、更没有经手过这件事,不然,若是最后有什么风声,被证实是从他们几个人中间流传出去的,那他们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所以在听到左丘才的敲打后,毫不犹豫地连连点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左丘才笑着摆手说道:“我对大家的嘴的严密程度,还是很放心的,不然杜叔叔也不会那你们抽调过来,帮我做这件事情,所以大家也不要这么紧张,放轻松一点,因为我相信,大家是不会随便把这个事情,向其他人提及的。”
看到刘小雨等人的面上的表情,稍稍舒缓下来,左丘才才接着问刘小雨道:“最近一个月,祁大哥的行迹,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刘小雨定了定神,才回答道:“我们在这方面取得的信息不多,只是调查到,豹哥最近一个多月,和陈女士见面很频繁;另外就是,半个月前,豹哥带陈女士去了一趟汴京,但是去那里并不是为了游玩,而是去了一家医院,至于去医院的原由,我们还没有调查出来。”
左丘才皱眉说道:“祁大哥带着这个陈……陈女士,去一趟医院,竟然还特意跑到汴京去,这里面一定有事,而且以我的判断,这个事情,跟我们这次调查想要得到的结果,一定有非常大的关系,接下来,你们要在这个上面往深了挖,一定要查出来,祁大哥那次去医院的原因!”
刘小雨面露难色,不过最后还是肃容答道:“是,我们一定尽力,把这个事情搞清楚!”
左丘才拍着那叠资料说道:“大家这一个星期辛苦了,我能够体谅到大家这次行动中的难处,这次的行动,最为紧要的,就是要隐秘,绝对不能让祁大哥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调查他,我对你们的要求是,宁愿把行动往后拖延,也不要妄自行动,让祁大哥看出什么马脚!”
刘小雨等人齐声答道:“是!”
左丘才拍手说道:“好了!我知道,大家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今天晚上这顿饭,就先记下,等这次行动结束了,我一定请大家好好地吃一顿,痛痛快快地完一场,并且向集团申请,给大家放几天假!”
刘小雨等人闻言面露欣喜,起身向左丘才告别,做事去了。
左丘才把刘小雨等人送走,把他们送过来的那叠资料,拿到书房里,仔仔细细地阅读了一遍,全面把握了祁凯近前的动向,心中隐约对祁凯最近的异常表现,有了给模糊的答案,但是这个答案没有得到有力的证据证实,左丘才也不敢随便跟党老爷子、杜六他们说,只能在心中暗自揣测。
接下来的几天,左丘才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就依照自己的那个推断,暗自策划,应该如何行事,才能够让祁凯如愿以偿。
与此同时,刘小雨等人对祁凯、陈曦,乃至陈曦的丈夫韩晓帅,进行了更深入的调查,很快就掌握了更详尽的资料,这次大家没有再一起来到左丘才家做汇报,而是让刘小雨一个人带着资料过来,其他的五个人,继续各自盯守着祁凯、陈曦、韩晓帅等人,追踪他们最新的动态。
左丘才和刘小雨已经熟悉了,接待他就不再那么正式,直接把他叫到书房里。这几天,左丘才几乎都是呆在书房里,最多不过是每天去往党老爷子那里跑两趟,看一看杜潇,书房里被他闹得乱七八糟,因为事关隐秘,左丘才也没让张冰洁进来打扫,刘小雨进来的时候,感觉几乎没有能够落脚的地方。
左丘才见此嘿嘿一笑,脚划拉了两下,把地上的垃圾踢到一边,请刘小雨坐下,迫不及待地问道:“这几天有什么最新的进展?”
刘小雨把手中的资料递给左丘才,让他一边查看,自己一边在一旁解说,道:“这几天,豹哥的动向很正常,期间只和陈女士见了一面,也没有在外留宿过,我们就把调查的重点,调整为他们的那次汴京医院之行,经过努力,终于让我们在医院那里,拿到了相关的信息……”
刘小雨顿了一下,伸出手去,从资料里翻出那张陈曦在汴京医院的化名化验单复印件,让左丘才看,说道:“在这张化验单上,我们得知,豹哥带陈女士去医院,是去做早孕检测的,而从化验单上显示的各项数据来看,陈女士,是已经怀孕了!”
左丘才听了,心头一紧,有猛地一松,这个结果,恰好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测,并且早前,他还在党老爷子那里得知,陈曦名义上的丈夫,因为祁凯拘捕,被伤了私*处,已经失去了房事的能力,是绝对不可能让他老婆,陈曦,怀孕的,那么,陈曦肚子里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不用猜,左丘才也知道了。
祁凯和陈曦保持地下情人的关系,已经七年多了,而且,左丘才肯定,祁凯一定是知道陈曦的丈夫,十年前被他拘捕时伤到的韩晓帅,是没有房事的能力的,祁凯和陈曦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生过陈曦怀孕的事情,说明之前,他们在这个方面,是做了一些必要的措施的,现在,陈曦怀孕,两个人乔妆改扮,去汴京的医院做检查,而且没有当场做流产手术,祁凯对这个事情,一定有一些目的在!
而祁凯的这个目的,一定也是得到了陈曦的认同的。但是他们两个这样,有一个绕不过去的人,那就是陈曦名义上的丈夫,韩晓帅。从时间上来判断,陈曦怀孕至今,最多不过三个月的时间,身体上可能会有一些反应,但是她不对人说,单从外形上,别人是发现不了这一情况的。但是,再过几个月,当陈曦的肚子开始一点一点地大起来的时候,就是做再多的掩饰,也是瞒不住人了的。
到那个时候,被戴了绿帽子的韩晓帅,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左丘才现在确定,祁凯这段时间,烦恼的事情,就是这个!经过长达七年的地下恋情,祁凯和陈曦,都不想再过那种偷偷摸摸,见不得天日的生活!陈曦身为一个生理机能健全的女人,想必也不想被不是男人的韩晓帅禁锢一生,连一个女人最基本的、做妈妈的愿望,都不能实现;祁凯身为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身上充满霸气的纯爷们儿,自然也不愿意,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是别人的妻子!
从祁凯暗地里带陈曦跑到汴京的医院做早孕检测,在得到确切的消息后的一系列反应看,他们两个,是想要把这个孩子留下来的,那么,他们的面前,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陈曦尽快和他名义上的丈夫韩晓帅离婚,然后和祁凯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因为,祁凯和陈曦的情况,和其他的情人关系,还有所不同,这个不同,是在陈曦的丈夫身上。韩晓帅被祁凯伤了男*根,失去生育能力,这就让陈曦的怀孕,瞒不过世人——尤其是瞒不过韩晓帅!
韩晓帅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这从他受伤之后,仍旧和陈曦结婚,以牺牲陈曦的终生幸福,来换取自己的正常人生活,就可以看出来!韩晓帅一定难以忍受,自己法律上的妻子,跟别人生养孩子——这一点,是个男人,就难以忍受!而对那些不是男人的男人,尤其难以忍受!
那么,这个事情最终会是个什么结果,左丘才就可以想象了!
祁凯,是绿城黑道三大霸主之一;韩晓帅,是绿城市公安局副局长。两个人的身份、社会地位等方面,都是针锋相对的,更重要的是,韩晓帅不能再做一个真正的男人,还是祁凯直接造成的,当他得知,自己的仇人,和自己的妻子,搞在了一起,他会愤怒成什么样子,谁都无法想象!
祁凯想要和陈曦在一起,陈曦想要和韩晓帅离婚后和祁凯在一起,会面对怎样的艰难险阻,左丘才可以想象,却只是想一下,就感觉到不寒而栗。
而左丘才,却是坚定地站在祁凯这一边,下定决心,不论前途多么坎坷,也要为祁凯的事情,做出自己的努力,以报答认识祁凯以来,受他的诸多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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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从刘小雨探查到的消息里,确定自己之前对祁凯面临的难事的判断,下定决心,要帮助祁凯达成愿意,主意已定,就沉下心来,听刘小雨继续就最近几天的情况,做更详尽的汇报。
刘小雨接着说道:“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我们针对陈女士的丈夫,韩晓帅,做了有针对性的追踪,发现了一些才哥可能会感兴趣的事情。”
左丘才扬眉说道:“哦?什么事?”
刘小雨嘿嘿笑道:“我们这几天,对韩晓帅进行了全程跟踪,发现,他在工作之余,跟一个名叫李纯的人往来甚密,而这个李纯,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老总,实际上来头也不小,他的父亲,李青,是现在中州省的副省长,主管的是文化教育方面。”
左丘才皱眉说道:“韩晓帅的父亲曾经是中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副院长,也算是**,和副省长的公子搞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刘小雨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说道:“这个很正常,但是不正常的是,这个李纯,暗地里的名声可不怎么样,有传言说,他是一个同性恋!”
左丘才惊叫道:“什么?这个消息确切吗?”
刘小雨点头说道:“集团对省里的领导,还有领导的家属的情况,是有专门的备案的,这个消息,是一个执行任务的队员,从李纯的亲密友人那里得知的,已经得到确认,记入了集团的备案册的,真实性上,没有什么问题!”
左丘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喃喃说道:“这个李纯是个同性恋,那么和他关系密切的韩晓帅,会不会……”
左丘才和刘小雨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露出玩味的笑来,左丘才猛然拍了一下大腿,从椅子上跳起身来,叫道:“这个情况很重要,我要确定,那个韩晓帅的全部情况!”
刘小雨起身领命道:“是!我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已经让他们全程监控韩晓帅的动向了!”
左丘才哈哈笑着,拍着刘小雨的肩膀说道:“小刘哥,看来你也知道,祁大哥将要面对的难题了!”
刘小雨撇嘴说道:“又不是只有才哥你一个人关系豹哥,他可是我们集团的总裁,是我们的老大,论关系,你还要比他远一些呢!”
左丘才陪笑道:“是是是!既然如此,那小刘哥你们对这次行动,可以再有点心了!”
刘小雨说道:“看你说的,好像我们之前都没有用心似的!”
左丘才哈哈笑着,送刘小雨出门去了。
心中的猜测得到一定程度的证实,左丘才的心沉定下来,这几天构想到的一些策略,也要逐步地实施了。
第二天,左丘才再次来到“为仁网”的办公室,找到已经从美国回来的王兆楠,开口边问他道:“老七,公司的职员里,有没有在电脑上面非常牛*逼的?”
王兆楠眼睛都没有翻一下,淡然说道:“公司的技术部的每一名职员,在电脑上面都非常牛*逼!”
左丘才看到王兆楠那副牛气哄哄的样子,知道是自己没有把话说清楚,连忙更清楚地问道:“我说的是,有没有达到那个什么,黑客级别的?”
王兆楠这才抬起头来,面露讶异,反问道:“三哥,你问这个做什么?”
左丘才搓着手笑道:“那个,我有点事情,需要这样的人帮忙。”
王兆楠听左丘才这样说,也没有问他是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凝眉想了想,说道:“公司招聘面试的时候,我倒是听几个人说,之前有些黑客经验,但是咱们网站的技术要求,和黑客涉及的范畴交集不大,我没有多考虑那个,聘用员工的标准,也没有把那一天罗列进去,所以招进来的员工,究竟有没有有个黑客经验的,我还真说不太准,不过我可以给你问一下。”
左丘才连忙说道:“那你现在就给我问一下。”
王兆楠扬了扬眉,终于抑制不住好奇心,问道:“三哥遇到什么事情了,竟然如此急迫?”
左丘才摆手说道:“不是我的事情,是其他人的。对了,你在给我推荐人的时候,需要特别考虑到,那个人口风的严密程度,因为我要做的这个事情,事关他人**,是万万不能有丝毫风声泄露出去的。”
王兆楠皱眉说道:“做技术的人,口风都是很紧的,因为大家平时都在埋头攻克技术难关,身边没有什么可以聊天的人,不过下面的那些人,在电脑技术上面,我是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但是在个人品格方面,我还真的拿不准,因为我和他们平时接触的机会也不多,更多的时候,都是但就遇到的技术问题做讨论。”
左丘才摊手说道:“这怎么办啊,我除了你这里,也找不到别的地方,能找到可以帮我的人了!”
王兆楠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端起办公桌上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笑着对左丘才说道:“如果三哥不嫌我的技术不过关,我倒是可以给三哥你出些力,对于我的口风,三哥你是了解的,事情入了我的耳,不经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跑出我的口的!”
左丘才闻言大喜,说道:“真的?老七你能够帮我,我自然是放一百个心的,之前没有直接向你开口,主要是怕你现在工作繁忙,没有那些闲工夫啊!”
王兆楠笑着说道:“三哥你不是常说,工作要学会劳逸结合嘛,这样才能开心工作,愉快生活!我给三哥你帮这个忙,就当做是对紧张工作的调剂了,希望三哥你要做的这个事情,不要太无聊了!”
左丘才嘿嘿笑道:“我敢保证,这个忙,老七你一定不会白帮,你从中得知的隐秘,一定能够满足你闷骚的内心需求!”
王兆楠笑骂道:“你才闷骚呢!我这可是光明正大地骚!”
左丘才抬起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向后躲着身子,哈哈笑道:“是是是,离这么远,我都能问道老七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那难以掩盖的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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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和王兆楠兄弟两个,说笑了一会子,王兆楠止住笑,问左丘才道:“三哥,你究竟是什么事情,需要黑客高手的帮忙啊?”
左丘才探头探脑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又走到王兆楠办公室的门口,拉开门往外看了看,见大家都在专心工作,没有谁注意到这里,仔仔细细地关好门,走回来,凑到王兆楠的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老七,这个事情,你千千万万,不能跟第三个人说啊!就连七妹,也不能透露半句,说梦话,也不能泄露一丝!”[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vsexs.]
王兆楠见左丘才说得这么郑重,心中也严肃起来,点头说道:“我保证,三哥你就放心吧!”
左丘才得到王兆楠的保证,脑袋才拉开一点点的距离,肃声说道:“老七,你也知道祁大哥吧!”
王兆楠点头说道:“知道啊,我和他也见过好几面了,祁大哥人真不错,豪气大方,有一个大哥的样子。”
左丘才说道:“这个事情就和祁大哥有关。”
王兆楠讶然说道:“是吗?我听三哥你说过,祁大哥在绿城的能量很大的,一般的事情,是难不住他的,他能有什么事情,需要三哥你找人帮忙?”
左丘才叹息道:“英雄难过美人关!祁大哥应该算得上是一个英雄,能够难住他的,自然是和女人有关了!”
王兆楠扬眉说道:“和女人有关?那么,又是怎么扯到黑客上面的呢?”
左丘才摆手说道:“这个,你先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跟你说。想必你也会有这样的疑惑,祁大哥这样牛*逼的人,身边怎么会没有女人呢?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祁大哥其实在暗地里,有一个关系维持了长达七年的秘密情人,这个情人的身份,任你想破脑袋,也是猜不到的,不信你就猜猜看,我给你三次机会!”
王兆楠对祁凯的印象很不错,从左丘才的嘴里有关他的这样的消息,心中也是像左丘才刚才党老爷子嘴里得知这个消息一样,震惊得很,看到左丘才故弄玄虚的样子,也愿意配合,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不自信地猜测道:“祁大哥情人的身份,是个明星!我想只有在台面前的女人,才会和祁大哥保持七年的情人关系,还不嫁给祁大哥,而且,这个明星,一定是有一定的知名度的!”
左丘才笑着说道:“你的这个猜测,说起来满靠谱,但是没有猜中。继续猜!”
王兆楠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才又说道:“不是明星,那一定是个小萝莉,祁大哥认识她的时候,她年纪还很小,所以才会七年了,还没有公开这段恋情!”
左丘才哈哈大笑道:“你看祁大哥的样子,像是老牛吃嫩草的吗?这个猜测,不上一个更不靠谱。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王兆楠两次都猜错了,又挤眉弄眼地想了老半天,也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猜测,最后只好放弃,举手说道:“算了,我的脑子,只适合做电脑程序,不适合猜这些玩意儿,三哥你就不要在卖关子,赶紧跟我说了吧!”
左丘才见王兆楠实在是猜不出来,就不再为难他,笑了一下,说道:“祁大哥的情人,身份是个警察,而且,还是一个有夫之妇!”
王兆楠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失声叫道:“什么?不会吧!三哥,你不是跟我说过,祁大哥以前,是混黑道的吗?他怎么会跟警察搞在一起,而且,以祁大哥的身份地位财势,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怎么会找一个有夫之妇?”
左丘才耸肩说道:“我就说了,你知道这个消息后,会大吃一惊的!我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难以置信的!”
王兆楠皱眉说道:“那,你要我做的事情,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左丘才说道:“最近这段时间,祁大哥的表现有些异常,引起了党老爷子的关切,前些天,党老爷子委托我调查祁大哥表现异常的原因,经过这些天的摸查,我们发现,祁大哥的那个警花情人,怀孕了……”
王兆楠还是不明白左丘才说的,和他的专业有什么关系,不过他知道左丘才一定会把话说清楚,就抑制着心中的疑惑,等着左丘才往下说。
左丘才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因为某些原因,祁大哥的警花情人的丈夫,早在他们结婚之前,就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我们可以断定,那个警花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祁大哥的!而从祁大哥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他对那个孩子,是心存眷恋的,不想要让警花打掉;而那个警花,也没有打掉那个孩子的打算,而这样,势必会引起警花丈夫的怀疑,从而令祁大哥和那个警花的地下恋情曝光出来……”
左丘才停了一下,走到王兆楠办公室的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看到王兆楠被他说的话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的身影,笑了起来。
王兆楠听得正入迷,见左丘才停住不说了,不禁气极,叫道:“接下来呢?祁大哥和那个警花的婚外情被她的丈夫发现,会怎么样?”
左丘才还有事情摆脱王兆楠,这个时候不便得罪他,不多卖关子,接着说道:“接下来,就要用得着你了。那个精华的丈夫,本是也是有些问题的,我打算,就他身上的问题,抓到一下把柄,以此要挟他,和平地跟警花离婚,让祁大哥和他的警花情人,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
王兆楠迷茫道:“我在这里面,能够做什么呢?”
左丘才凑过来,努力瞪大他那双不大的眼睛,盯着王兆楠,以引诱三好青年犯罪的语气说道:“用你的电脑技术——你不是说,在技术层面,不逊于那些黑客的吗——入侵那个警花家的电脑,看从里面能不能找到什么东西啊!”
王兆楠皱眉道:“这个,不太好吧!这有违国家的法律法规吧!”
左丘才不以为然地说道:“有什么不好的,国家也没有在这个方面立法(具体立法了没有,小子不太清楚,看官们也不要太过计较哈),再说了,我们这么做,是为了祁大哥的幸福!你也知道,祁大哥老大不小的了,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如果最后不能跟她在一起,会多悲惨!”
王兆楠也不是那种帮理不帮亲的人,刚才之所以迟疑,不过是政府多年来的洗脑教育发挥了那么一点儿效力,其实不用左丘才劝说,他也能够转过这个弯儿来。蹙着眉头,思索了一下,缓缓说道:“如果能够为了祁大哥的终身幸福,出上一点力,我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三哥,你都计划怎么做?光是由我入侵警花家的电脑,想要成事,怕是不太可能吧!”
左丘才说道:“那是当然!入侵他家的电脑,搜寻有用的信息,这只是我整个计划的一个部分,另外还会有很多有针对性的行动,那些有别的人负责,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知道你的闲暇时间不多,能够帮我做这些,我就很感激了!”
王兆楠笑着推了左丘才一把,说道:“三哥,跟我还说这样的话,未免也太见外了吧!”
左丘才嘿嘿一笑,不在这个事情上做过多的纠缠,正色问道:“你做事都需要准备什么?我让人提前准备好,到时候你人只有过去,就行了。”
王兆楠把入侵别人电脑需要用到的设备列了一个单据,让左丘才提前准备,最后补充了一句,说道:“现在的私家电脑,大多都装有杀毒软件,想要从外部入侵,虽然不是不可能,但是却需要花费很多不必要的精力,如果可以,最好能够直接接入那个警花家的网线,做有针对性的入侵,就简单得多了!”
左丘才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尽量安排,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再通知你过去。”
王兆楠说道:“没有问题!我最近手头上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工作,随时都可以过去。”
二人把这个事情说定了,左丘才问了几句王兆楠之前的美国之行,得知他和那个马克?扎克伯格见到面了,谈得也算愉快,马克?扎克伯格对和“为仁网”合作表现得很有兴趣,不过更深层次的谈判,还要等他们对“为仁网”进行进一步的了解后,才能进行,所以王兆楠和跟他一起去美国的贾天华商量过后,留贾天华在美国,保持跟facebook的接触,王兆楠先回来,处理“为仁网”的日常事务,并让人做好迎接facebook即将过来的考察团。
左丘才对此还算满意,现在“为仁网”发展已经进入稳定增长期,各个方面的情况,都非常良好,相信facebook的人过来考察时,也找不出什么毛病来,双方的合作,势必会很快进入实质性的谈判阶段。这方面的工作,有王兆楠和张冰洁他们负责,左丘才是很放心的,听了王兆楠的说明,也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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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和王兆楠谈完事情,离开“为仁网”的办公室,又去庞崇彬那里转了转,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就把张冰洁、王兆楠、庞崇彬、贾天候等人叫到一起吃了个饭,才离开。
左丘才没有回小屋,而是给刘小雨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他现在所在的方位,开着车直接过去了。
刘小雨这个时候正和另外一个特卫队员蹲守在警花陈曦和她的丈夫韩晓帅的住所所在的小区,那个高档住宅小区,离绿城中央商务区不远,左丘才很快就抵达了,车停在小区门口,等候小区的安保人员过来询问的时候,看到刘小雨正在跟小区的门卫哈啦着,左丘才鸣笛提醒,刘小雨看过来,看到左丘才的车,连忙迎了过来。
小区的门卫根本没有过来询问左丘才,就直接把门禁打开,左丘才待刘小雨开门坐进来,松开刹车,缓缓驶进小区,往里去了些,才问刘小雨道:“你跟这个小区的保安很熟吗?”
刘小雨笑着回答道:“这个小区的安保工作,恰巧是被我们集团承接下来的,那些保安,虽然不是我们分部的,但是毕竟都是一个集团的,我和他们聊过之后,才发现是一家人,自然要亲热亲热,这对我们做事,也有很多便利的地方啊!”
左丘才闻言,也笑了,说道:“这个小区的安保工作,是‘恰巧’被我们集团承接下来的吗?”
刘小雨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嘿嘿地笑起来。
左丘才在刘小雨的指点下,把车停到陈曦住处所在的楼栋前,前面已经停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左丘才的车停着那辆车的后面时,从那辆车上下来一个人,正是杜六从豫安集团绿城分部给左丘才要过来的另外五名特卫队员之一。
那名特卫队员坐进左丘才的车,左丘才问道:“有什么最新的情况没有?”
刘小雨回答道:“我们这两天,一直紧盯着那个韩晓帅,发现他昨天晚上没有回家,而是和那个李纯在一起,两个人在一家酒吧里喝酒喝到夜里十一点多,才一起去了李纯的住处,今天早上,韩晓帅是从李纯那里,直接去上的班。”
左丘才皱眉说道:“韩晓帅一直没有回来,那你们还一直守在这里做什么?”
刘小雨回道:“我们没有一直守在这里,我俩是吃过午饭才过来的,另外还有一组人,守在市公安局的外边,盯守着韩晓帅的动向。”
左丘才闻言点头,不在有关他们专业的问题做过多纠缠,转移话题,问刘小雨道:“小刘哥,我们集团是专业保镖,会不会用到一些专业的设备?”
刘小雨说道:“才哥指的是?”
左丘才对这个情况了解不多,一时也想不起来什么专业术语,只能打比方道:“就好像电影里演到的那样,用一下监视器呀、追踪车什么的。”
刘小雨点头说道:“有的时候,会用到,不过国内的治安情况还是很好的,需要用到那些专业设备的地方和情况不是很多。”
左丘才兴奋道:“那,集团一定准备有相关的设备喽!”
刘小雨笑道:“那是当然了,总不能等需要的时候,还要外借吧!”
左丘才说道:“那么,小刘哥能够搞一些设备出来?”
刘小雨奇道:“这个,应该问题不大,不过,才哥,你让我搞那些东西做什么?”
左丘才嘿嘿笑着说道:“我们总是这样在外边监视韩晓帅他们的动向,只是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却不知道他们在房间里都做了些什么,怎么能行?以我的判断,祁大哥和陈女士这次是下定决心,要跟韩晓帅摊牌,给他们三个的关系做一个了断了,以你们对韩晓帅的了解,他会乖乖地接受被戴绿帽子,顺顺利利地和陈女士离婚吗?”
刘小雨摇头说道:“以韩晓帅的情况,要是愿意和陈女士离婚,早就离了,不会拖到现在的。”
左丘才摊手说道:“你看吧!不论祁大哥是怎么和陈女士勾搭上的,这样算不算是破坏别人的家庭,我们是坚定地站在祁大哥这边的,这一点,你们没有什么异义吧!”
刘小雨和那个特卫队员连忙摇头。
左丘才接着说道:“我们是真心想要看到祁大哥和陈女士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但是这有一个前提,就是一定要让陈女士和韩晓帅离婚,而我们又知道,韩晓帅不会那么容易就让我们达成这个心愿,那么我们就要为此做一些事情,让韩晓帅乖乖就范,从而也使得祁大哥如愿以偿。”
刘小雨和那个特卫队员互相看了一眼,刘小雨说道:“那,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左丘才一手握拳,一手摊掌,两手相击,脸色凶狠,眼神阴沉,厉声说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为了祁大哥的幸福,我们卑鄙一些,也是心甘情愿的!以我们的判断,那个韩晓帅,九成九是个同性恋,那么,我们就找出他是同性恋的确凿证据,依次作为威胁,让他跟陈女士离婚!”
刘小雨迟疑说道:“这个,我们国家在法律上,虽然没有保护同性恋的条款,但是,也没有硬性规定,不允许同性恋吧!”
左丘才哧鼻说道:“我们国家的法律,什么时候做得准过?况且,我们这里凭借的,也不是法律,而是舆论!我们国家虽然一直宣称是法治社会,但是人治的痕迹,是难以抹灭的。韩晓帅若是普通人,我们就是拿到他是同性恋的证据,也难以对他怎么样,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是绿城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而且他的年纪,才三十五岁,完全称得上年富力强,前途无量,如果爆出他是同性恋的丑闻,对他的仕途,一定是个毁灭性的打击!
“我们所要做的,就是给韩晓帅一个选择题,是和陈女士离婚,然后继续仕途坦荡,人生虽有些遗憾,但是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还是坚持保持他在人前的虚假面目,最后身败名裂!我想,以韩晓帅的智慧,一定会做出明智的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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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说道:“韩晓帅是要维持他那有名无实的婚姻,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还是选择和陈女士离婚,却能仕途坦荡、情路顺畅,我想,以他的智慧,一定会做出我们想要的抉择。”
刘小雨听了左丘才的话,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梗着脖子楞了半天,才叹服道:“才哥,我们在得知豹哥和陈女士的事情后,虽然也想给他们做些事情,但是我们六个商量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才哥的这个法子!如果才哥的这个计划能够顺利实施,那么结果,一定是豹哥得偿所愿、陈女士脱离苦海、韩晓帅,也好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三全齐美啊!”[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vsexs.]
那个特卫队员也冲左丘才竖起了大拇指,连声叫道:“才哥的这个主意,实在的绝妙啊!”
左丘才摆手谦虚道:“过奖了。我只是出个主意,实际的事情,还是要小刘哥你们来做啊!”
刘小雨拍着胸脯说道:“豹哥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才哥你说,要我们怎么做吧!”
左丘才说道:“首先,我们需要在韩晓帅的家里,安装一下监控设备,当他在家的时候,要全程监控他的动向,以便从中获取有利于我们行事的证据!”
刘小雨点头说道:“这个问题不大,我们之前都做过类似的事情,只不过那个时候是保护人,这次是要监视人。我去分部那里借一下相关的设备,瞅个韩晓帅家里没人的时候,进去安装好,就可以了。”
左丘才点头接着说道:“我找了个电脑高手,帮助我们入侵韩晓帅家里的电脑,看在那里,能不能找到一些我们需要的东西,需要你们把韩晓帅家里的网线找出来,做一个连接,这个没有什么问题吧!”
刘小雨笑着回道:“这个很简单,很快就能做好,才哥什么时候需要?”
左丘才想了一下,说道:“我这边也有些东西需要准备,就后天吧,这两天你们要把韩晓帅的作息时间掌控好,后天找一个他家没人的时间段,我们好做事。”
刘小雨应声道:“没有问题。”
接下来,左丘才又跟刘小雨把整个计划理了一遍,让刘小雨这样的专业人士帮自己检查一下,看自己制定的计划,有没有什么漏洞,事先做好补救,几人合计着,把这个计划制定得更加完美可行。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期间,刘小雨接到另外一组在市公安局外监视韩晓帅动向的特卫队员的电话,说韩晓帅离开工作地点,驱车往这边来了,没过多久,左丘才几人就看到韩晓帅的车开过来,听到他的停车位上,身穿警服的韩晓帅从车里下来,快步走进了楼道。
左丘才透过车窗玻璃,看着韩晓帅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门内,笑着说道:“韩副局长穿制服的样子,还蛮英姿飒爽的嘛,如果不知道,谁会知道,他是一个‘不行’的男人?”
刘小雨嘿嘿笑道:“他的卖相是不错,根据我们这几天查到的资料,他在工作上,还是有两下子的,这些年很是破获过不少大案要案,用官方语言说,就是‘业务能力突出’!要不然,也不能够这么年轻,就当上市局的副局长啊!”
左丘才撇嘴说道:“他要是没有一个在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副院长的父亲,就是能力再突出,也难以在这个年纪,就爬到副处级。”
刘小雨感慨道:“谁说不是,人家有一个好爹啊!嘿嘿,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人,就要被我们搞得前途无亮,说实话,我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左丘才哈哈笑道:“小刘哥,你这样说,就太不厚道了!如果韩晓帅乖乖地跟我们合作的话,我们也找不出理由来为难他,指不定,还有在背后再推他一把,让他的仕途走得更顺呢!”
刘小雨的脑子转得也够快,只一想,就明白了左丘才的意思,竖起大拇指,对左丘才说道:“还是才哥思虑周全。”
左丘才摆手说道:“咱们就不要再相互吹捧了,韩晓帅回来了,你们再在这里守着,也守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留一个人在这里盯着就可以了,咱们现在就分头行事,争取尽快把这个事情搞定吧!”
刘小雨和那个特卫队员轰然应命。经过商议,那个特卫队员留下来,继续监视韩晓帅,左丘才送刘小雨会分部基地,去接将要用到的设备,那个特卫队员下了左丘才的车,回到他们开过来的那辆车里,左丘才发动车子,调转车头,向外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左丘才和刘小雨分头行事,第三天的上午,带着各自准备好的设备,再次来到韩晓帅住处所在的小区。左丘才这次直接把王兆楠带了过来,车里还装着王兆楠做事需要用到的设备;刘小雨他们却是开过来一辆伪装成普通的厢货车、实际在车厢里,配置着一整套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专业的监控器材的车。
左丘才和王兆楠来到小区的时候,刘小雨他们已经早到了,正在调试着将要安装到韩晓帅家里的监视、窃听设备,左丘才钻进车厢,四下看了,嘴里啧啧做声,赞叹道:“真是太专业了!”
王兆楠也在一边应和道:“真的是!三哥,你这是从哪里弄过来的,和电影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哎,太牛*逼了!”
左丘才指着王兆楠给刘小雨介绍道:“这是我的大学同学,一个宿舍的好兄弟,他现在是我前些时间介绍你们用的那个在线交友网站,‘为仁网’的负责人,专业点说,就是‘为仁网’的ceo!”
刘小雨看了王兆楠一眼,只见他衣着普通,精瘦身材,人却显得很精神,笑着伸出手去,和王兆楠的手握在一起,说道:“现在,我们全集团的人,都在用‘为仁网’,最喜欢的就是你们开发出来的那些在线游戏,玩起来真是太有意思了,还能借此联系老朋友,结交新朋友,我要谢谢你们,建立这样一个网站出来,丰富了我们的业余生活。”
王兆楠笑着说道:“你不要谢我,要谢,就谢三哥吧,成立网站的主意,是他提出来的,我只不过是一个给他做事的小员工而已。”
左丘才在一边说道:“老七,你可不要这样说啊,我只是出了个点子,具体的事情,都是你在做,网站能够有今天的成绩,你和你的团队,耗费了多少心血,熬了多少个通宵,这些我都是知道的,我对网站的那些微末功绩,和你们比起来,是不值一提的!就像这次的事情一样,我只是动动脑子,动动嘴皮子,具体的事情,都是你们在做,能不能成功,关键还是要靠你们,我在这里,要先跟你们说一声,辛苦了!”
王兆楠、刘小雨,以及其他特卫队员,纷纷笑道:“才哥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左丘才摆手说道:“闲话等事情做完之后,庆功宴上再好好说,时间有限,大家还是先做事吧!”
刘小雨还有另外五名特卫队员,听到左丘才的话,沉声应命,王兆楠也做到专门为他空出来的工作台前,开始摆弄特卫队员从左丘才的车里拿上来的电脑设备。
刘小雨拿过来两件随身对讲器械,指导左丘才和王兆楠戴好,调试了一下,确定通讯没有问题,挥手让另外两个要和他一起去韩晓帅的家里安装监控器械的特卫队员先走一步,他留在后边,问左丘才道:“才哥,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到韩晓帅的家里去看看?”
左丘才惊奇地叫道:“我可以跟去吗?不会干扰到你们做事?”
刘小雨笑道:“不会。才哥过去,还可以亲自找一找,先看看能不能在他家里找到什么证据。”
说实话,左丘才对刘小雨他们要做的事情,还是蛮有兴趣的,能够亲自跟过去看看,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听刘小雨这样说,没有再多说废话,当即点头,跟着刘小雨跳下了车。
刘小雨还有另外五个特卫队员,今天的分工是这样的:一个特卫队员,紧跟着韩晓帅,全程监控他的动向;另外一个,守在小区大门口,以防在刘小雨做事期间,有什么紧急情况发生;刘小雨他们开过来的监控车里,留着一个特卫队员,做为刘小雨等人做事的联络者和器械调试者;然后就是刘小雨带着剩下的两个特卫队员,去到已经确定没有人的韩晓帅家里,把他们从豫安集团绿城分部调借来的监控设备,安装到他们预定的地点。
左丘才跟着刘小雨三人往韩晓帅家所在楼栋走去,这才有功夫去打量刘小雨等人的随身装扮,只见他们今天穿着一套蓝色的工作装,但是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哪个单位、什么工种的工作装,身上零零碎碎地挂着不少东西,看起来很是专业的样子,让左丘才不由得,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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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跟着刘小雨三人来到韩晓帅住处所在的楼栋,几人鱼窜上楼。
韩晓帅和陈曦的家在三楼,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面积足有一百四十平方,依现在的市场房价换算,价值七十多万。韩晓帅和陈曦虽然都是政府公务员,双方的父母也在政府部门工作多年,但是要全款买下这套房子,也不是轻松的事情。[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vsexs.]
不过,刘小雨在这些天地韩晓帅的调查中,得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韩晓帅的父亲韩蒙,本来是极有机会升任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的,但是因为一些不便对外人说的缘故,在正当年的时候,黯然退居二线,现在每天只是早上到公园溜溜弯、白天到河边钓钓鱼、打打麻将、晚上在家看看电视,和一个普通老头没什么两样了。
韩蒙具体犯了什么事儿,又是怎么犯事儿的,和左丘才要做的事情关系不大,在刘小雨向他汇报的时候,他只是听了一下,没有让刘小雨耗费精力、人力深入调查。不过在走进韩晓帅的这套大房子,看到里面的装潢、摆设时,对韩蒙犯的事儿,就有了自己的答案。
韩晓帅住处所在的小区,安保工作被豫安集团许昌分部接下来,凭借豫安集团在业界的实力,和在黑道里的影响力,自然把一切不安定因素全都摒除在外,自小区建成、住户入住之后,没有发生过一次恶性犯罪事件,就是间或有一些不开眼的小贼溜到这里来,还没有得手,就被小区的保安给当场擒获了。
这个小区,多年来一直被辖区公安局评定并授予“治安模范小区”、“警民共建示范小区”等荣誉称号;小区的住户,也对负责小区安保工作的工作人员满意得很。这个小区,真是可以用“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来形容的。
有这样强力又值得信赖的安保人员在,小区的住户对自家的安全自然是放一百二十个心的,所以除了一些必要的诸如安全门之类的设施,大多就没有再给自家用什么别的安保措施了。韩晓帅家也不例外。而防盗门,自然是防不住刘小雨这样经过专业训练的特卫队员的。
左丘才对刘小雨如同开自家房门一样,轻而易举地就把韩晓帅的房门给打开了,丝毫不以为意,在刘小雨率先走进屋子后,紧跟着就进去了。在进去之前,没有忘记在脚上套上防尘鞋套,确保使这次“入室事件”不留丝毫蛛丝马迹。
刘小雨三人走进屋子后,就立即安装之前商议已定的方案,各自做事。刘小雨和一个特卫队员,开始在屋子里的隐秘*处,安装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另外一个队员先去屋子里的书房,在韩晓帅的家用电脑上,连接了一个发射器,方便留在监控车里的王兆楠做事,随后也开始帮着刘小雨做事。
左丘才无事可做,就倒背着手,迈着八字步,优哉游哉地在屋子里四下看。
韩晓帅的这套房子的格局,和左丘才在城北的小窝相差仿佛,不过左丘才的小窝,只是简装,屋里的摆设也是以简约、舒适为最高追求,左丘才住惯了,自然是觉得那样是最好的。所以在乍一走进这套房子,震撼还真不小。
韩晓帅这套房子的装修风格,和左丘才的小窝截然相反,不仅仅是富丽堂皇,甚至可以用奢华来形容了。四面的墙壁,装饰以壁画与浮雕雕塑,装修材料中大量使用了各色大理石、宝石、青铜以及金,给人一种强烈的夸张和非理性的激情;屋子里的陈设,全部都是来自原装进口的世界知名品牌,左丘才对此了解不多,感觉还不怎样,不过但是看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恐怕其中的一件的价值,就顶得上左丘才的小窝里的全部家具的价值了。
客厅里的地面上铺着一整块皇家伊丽莎白地毯,地毯上的纹饰左丘才勾着头看了半天,才确定出自《圣经》里的伊甸园。左丘才现在站的位置,就是那棵善恶果树下。
来到屋子里的书房,里面最显眼的就是那占了一面墙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的放在许多书,大多都是韩晓帅工作用的专业书籍,从书册的新旧程度看,韩晓帅的这些书,倒不是一个摆设,里面大多都有被翻阅的痕迹。
另外主副两个卧室,里面的装饰大差不差,如果不是看了另外一间,左丘才都分辨不清哪一间是主卧室、哪一间是副卧室。
左丘才察觉到书房是韩晓帅经常用到的,就没敢在里面擅自翻动,怕一不小心,留下痕迹,惹起韩晓帅的疑心;卧室却是左丘才心目中的“藏污纳垢”之所,有必要翻看一下。
左丘才拉开主卧室衣柜下面的一个抽屉,赫然在里面看到摆放整齐的女性内衣,左丘才立即想到陈曦的另外一个身份,是祁凯的地下情人,将来还有可能成为正牌夫人,恰是左丘才“非礼勿视”的范畴,哪还敢翻看,赶紧把抽屉推了回去。
出师不捷,左丘才当福尔摩斯的心思就淡了,正好刘小雨也正在主卧室里安装监控设备,左丘才就饶有兴致地走过去观看。
窃听器安装的位置好找,针孔摄像头的安装位置却要精心挑选,因为要既能有良好的监控视野,还要瞒住在这个房间里生活了好几年的韩晓帅、陈曦的目光,左丘才找了一圈儿,也没有找到自认为合适的位置。
刘小雨不愧是专业人士,打眼一看,就找到了几个符合安装摄像头条件的位置,立即上手,分别在床头的婚纱照的镜框上、床尾的电视柜上,还有窗帘的支架上,安装好了摄像头。那精准的探查力和熟练、灵敏的安装手法,让左丘才佩服得五体投地,自叹弗如。
待刘小雨安装完毕,左丘才眯着眼睛,凑到近处,仔细查找,才看到露在外面的微小的摄像头,确信韩晓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绝对发现不了房间里多出来的这几个小玩意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向站在一边的刘小雨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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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对安装好摄像头的刘小雨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小刘哥,你们到底是专业人士,做起这些事来,让我这个门外汉,看得叹为观止啊!”
刘小雨矜持地笑了笑,说道:“这些都是我们做惯了,没有什么值得夸赞的,才哥过奖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vsexs.]
左丘才笑了笑,没再多说。
刘小雨按着耳边的对讲器,对留着监控车的那个特卫队员说道:“零号,零号,器械安装完毕,请调试检查线路和画面,确定线路正常,完毕!”
随即,左丘才的耳朵里响起零号特卫队员的声音,“收到!正在调试仪器……监听线路全部正常……七号摄像头画面正常……十一号摄像头画面正常……”左丘才听到,刘小雨他们一共在韩晓帅的屋子里,安装了六个窃听器,范围覆盖整个屋子,没有留下一点死角;安装摄像头的数量,更是多达十九个,连厨房、阳台那样的地方都没有放过,现在,所有线路调试正常,可以说,从今以后,韩晓帅的屋子,对左丘才是全面开放,不再保有一丝**了。
左丘才待刘小雨和零号特卫队员通话完毕,有样学样地叫道:“七号,七号,你的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在监控画面里,欣赏哥哥英姿的感觉怎么样?完毕!”
王兆楠在那头笑着说道:“我已经进入目标电脑,现在正在复制目标电脑硬盘里的文件,文件有些多,复制需要一些时间;另外,我看到三哥你了,而且是三个方位,立体式、全方位的观看,唯一的遗憾是,三哥你都没怎么动,现在在房间里的那张大床上滚两下,让兄弟们看看三哥你的身手!”
左丘才哈哈笑道:“一边玩儿去!赶紧做事,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就是要滚,也要去滚你和七妹的那张床!”
王兆楠嘿嘿笑道:“我的那张床太小,怕三哥你耍不开啊!”
两个人正在对讲器里哈拉着,突然听到另外一个声音叫道:“报告一号,有情况,目标人物驾车返回,现在正在过小区安闸门,请一号尽快撤离目标场地!重复,目标人物突然出现,已经进入小区,请一号以及所有同志尽快撤离目标场地!”
左丘才和刘小雨听到被派在小区门口的安保室那个特卫队员的报告,心头猛地一跳,这个行动,左丘才之前已经交给刘小雨全权负责,是以这个时候他紧闭着嘴,紧张地看着刘小雨,等他下命令。
刘小雨比左丘才要镇定得多,当即皱眉说道:“我不是派了六号全程监控目标人物吗,目标人物突然返回,他那里怎么会没有事先通知?”
被派到小区门口的五号特卫队员回答道:“是另外一个目标!”
左丘才和刘小雨听到五号的汇报,当即反应过来,现在突然回来的,不是韩晓帅,而是这套房子的另外一个主人,陈曦!刘小雨当机立断地说道:“收到!全部人员,立即撤离!”
王兆楠听到刘小雨的命令,惊叫道:“目标人物电脑里的文件还没有复制完,现在撤离,就前功尽弃了。”
刘小雨这个时候已经麻利地收拾干净随身工具,检查好,确定现场没有遗漏任何东西,和左丘才走出主卧室,来到客厅,正在快步往外走,闻言停住步子,皱眉沉声问道:“复制过程,还需要多长时间?”
王兆楠立即回答道:“还有一分钟…….只剩五十秒了!”
刘小雨本来是打算立即中止复制过程,留待下次的,但是听到王兆楠说复制仅需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心头一转,改变了主意,沉声说道:“四号留下,等复制过程结束后,立即收起接收器,推出目标场所,其他人先行撤离!”
跟着刘小雨过来的四号特卫队员闷声应道:“是!”
左丘才拿不准韩晓帅会在什么时候赶回到他的住所,刚才听到刘小雨下令让所有人撤离时,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听到他要让四号特卫队员留下来,心中不由地一紧,张嘴就要反驳:这个时候,还是要以大局为重,韩晓帅电脑里的文件虽然重要,但是下次再来负责,也为时未晚,在他看来,实在没有在这个时候冒着被陈曦撞破行迹的危险,一次把事情做完的必要!
但是,左丘才现在经过这一年多的重生生涯的历练,和重生之前相比,已经可以说是变了一个人,性子要沉稳得多。他的重生,给他最大的助力,除了让他对自己建立起了信心,还有一点,就是更加认清了自己,并且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给自己定下一条铁律: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绝对不能做外行领导内行的事情,那样不仅会误事,更会坏事!
所以,左丘才既然之前把这次行动的指挥权交给了刘小雨,此刻虽然心急如焚,却不得不克制着,不去对刘小雨的指令指手画脚、擅自干涉。
这个时候,左丘才、刘小雨还有另外一个特卫队员,已经走出韩晓帅的房子,来到外边的过道里,扒掉套在脚上的无尘鞋套,紧张地一边听着王兆楠在对讲器里倒数着复制过程完毕的时间,一边等着还留着房子里的四号特卫队员。
王兆楠也察觉出气氛的紧张,倒数的语气也跟着严肃起来,“三十秒……二十秒……十秒……五秒、四、三、二、一,完毕!”
最后几秒钟,左丘才是在心里跟着王兆楠一起喊的,不知不觉中,竟喊出了声。
下一秒,左丘才就看到四号特卫队员的身影窜出书房,几步跳出韩晓帅的房子,刘小雨随即轻轻关上房子的两道门,正在这时,几人听到楼下响起高跟皮鞋踢踏楼梯的咔咔声。
左丘才、刘小雨四人对视了一眼,一齐舒了一口气。
左丘才随即发现自己四人好像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正皱眉凝想时,已经看到刘小雨三人抬手把挂着耳朵边的对讲器拽了下来,同时飞身跳步,落地无声地往楼上溜去。
左丘才也反应过来,一把把耳朵里塞着的对讲器拽下来,刚塞进口袋,还没来得及跟随刘小雨等人往楼上溜,下面高跟鞋叩击楼梯的声音,已经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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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跟着刘小雨等人去韩晓帅和陈曦的家里安装监视设备,没想到竟然遇到陈曦突然回家的情况,差点被陈曦撞破了行迹。
刘小雨等人身手敏捷,在被陈曦撞到之前,就先行躲到了楼上去,剩下左丘才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陈曦的家门口。
左丘才心中暗骂刘小雨等人不讲义气,心念急转,施展变脸神功,脸上瞬间沉静下来,晃了晃身子,迈步往楼下走去。
刚走下两阶楼梯,就看到一个警察制服,身量高挑的靓丽警花迎面走上来,左丘才只是在刘小雨搜查到的资料里,看到过陈曦的照片,有她的制服照,也有写真照,不过制服照太过呆板,写真照又是好几年之前的,看上去就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虽然对陈曦的大致样貌有些印象,但是却没有什么直接的感观。
这时,左丘才就刻意放缓了步子,眼睛偷偷瞄过去,想要把这个令他心目中的猛人祁凯身陷其中、无法自拔的女子,仔细地看一下。
陈曦此刻身上还是穿着制服,但是真人和照片毕竟不同,制服照上陈曦看起来呆板木讷,本人却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陈曦的眉目颇为清秀,但是因为她从事的工作,还有现在身处的位置,让她不能把青春羞涩的一面表现得太多,所以眉头经常被刻意的皱着,让她看起来少了一分单纯,多了几分干练。
不过,不知怎的,左丘才从她肃静的脸上,却能感觉到一种被强自掩饰的疲惫与哀伤。
陈曦这个时候察觉到左丘才停留在她脸上的目光,眼神流转过来,左丘才连忙露出一个笑容,向陈曦轻轻地点了下头,陈曦也向他淡淡地笑着回应,两个人走到交汇处,都往一边微微侧着身子,身子错开,背道而驰。
左丘才心中对自己刚才看到陈曦的时候,突然跳出来的怪异感觉很是疑惑,皱着眉头凝神回想刚才的感觉,却想不出的个所以然来。
没有等刘小雨等人,左丘才径自回到停在小区另外一边的监控车,走进车厢,看到里面的零号特卫队员和庞崇彬正在专心在工作台上,就没有去干扰他们,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一只手托着下巴,另外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大腿,心中思虑着一些刚刚想到的事情。
没多久,刘小雨等三个人也回来了,刘小雨看到左丘才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凑过来问道:“才哥,怎么了?”
左丘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刘小雨也没在意,走到零号特卫队员身边,问道:“线路没有什么问题吧!”
零号特卫队员回答道:“一切正常,没有问题。”
左丘才也跟了过来,脑袋往前边伸着,问道:“陈姐现在在做什么?”
前面一半车厢,悬挂着二十块显示屏幕,两边的十九块小一些的,显示的是刘小雨他们在韩晓帅的家里安装的十九个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中间一块大的,作为专门的显示窗口,在他们想要把某一个画面看得更真切时,就把相应的监视画面调过来。
零号特卫队员听到左丘才的问话,手指在控制台上敲了几下,中间那块三十二寸的显示屏上,出现了陈曦的身影,左丘才凝神看去,略一打量,便看出来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他之前去过的主卧室,这个监视画面,却是刘小雨安装在窗帘架上的那个摄像头拍到的。
陈曦现在虽然是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工作,但是身为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主要负责的是一些支队内部的工作,已经好几年没有被指派执行外勤的工作了。因为工作需要,上班的时间都有穿制服,但是她对这套彰显着国家暴力机器庄严肃穆的制服,却没有什么感情,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制服脱下来,换上家居服。
左丘才他们看时,陈曦已经换了衣服,正在房间里的梳妆台上的镜子前整理着衣领,左丘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对刘小雨说道:“小刘哥,咱们在陈姐的家里,安装了那么多摄像头,除了监视韩晓帅的全部动向之外,不也把陈姐的家居生活看了个清清楚楚?我记得,你们安装摄像头的位置,好像是连卫生间都没放过的!”
刘小雨赶紧肃容说道:“我们那样,只是因为工作需要,才哥放心,我们在接下来的监视过程中,一定胡谨守职业道德,不该看的东西,绝对不会去看,不该记录下来的事情,也一定会消除干净的!”
左丘才点头说道:“你们知道就好!陈姐的身份毕竟不同。咱们现在做的事情,能把祁大哥瞒多久,我也说不好,如果到时候让他知道……嗯嗯啊啊,你们了解的,在祁大哥那里,我们都不会好过的。”
刘小雨竖起手掌,宣誓道:“我发誓!”
左丘才笑着把刘小雨的手掌扒拉下来,说道:“不用搞得这么郑重,你们自己知道轻重就好了。”
敲打过刘小雨,左丘才来到王兆楠的身后,对王兆楠说道:“老七,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没?”
王兆楠在把韩晓帅家里电脑的硬盘里的文件复制过来后,就埋头扑进那足有500g的超大容量文件里,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左丘才希望他找到的、有关韩晓帅的蛛丝马迹,这份工作是需要细致和耐心的,做惯案头工作的王兆楠对它的枯燥习以为常,不以为意。
听到左丘才的问话,王兆楠抬起头,活动了下有些酸麻的脖子,揉按了几下四白穴,说道:“找到一些东西,但是不知道对三哥会不会有用,你来看一下。”
左丘才俯下身子,眼睛凑近王兆楠前面的电脑屏幕,看到王兆楠点开的一个excel文档,只见上来记录的是一些账目往来的东西,左丘才疑声问道:“这个是……”
王兆楠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里面记录的,应该跟韩晓帅人情往来有关,你看这几个数目比较大的出入项,已经超出了普通人情往来的范畴,应该涉及到违法犯纪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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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听到王兆楠说,他在从韩晓帅的电脑里复制过来的文件中找到的一个账目记录的文档,有可能是韩晓帅行贿受贿的犯罪记录,心头一跳,来了兴趣,皱着眉头,仔细把那个文档看了一遍,站直身子,一只手环抱在胸前,另一只手揉着下巴,沉声说道:“这个文档里记录的东西很简略,没有留下什么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这就是韩晓帅行贿受贿的记录,但是单从那些数字,就可以看出来,这里面一定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内情!”
刘小雨在一边迟疑说道:“韩晓帅能够爬到市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应该不是这样粗心大意的人吧,会把他行贿受贿的记录,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记录在册”[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vsexs.]
王兆楠笑着说道:“小刘哥,我们这是入侵到他的电脑,把他的文件拷贝过来,才发现的这个文档,别人可没有我们这样的本事,韩晓帅也不会想到,会有人胆子大的,把主意打到他这个市公安局副局长的身上,他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吧。”
左丘才说道:“小刘哥,人都是有局限性的,许多在别人眼中,司空见惯的事情,在另外一个人的眼里,却显得是那么的神奇。韩晓帅这是对自家电脑的安全有绝对的自信,才会把他犯罪的记录,一笔一笔,明明白白地记在这个文档里。”
刘小雨想了一下,说道:“那,这个文档对才哥你要做的事情,有帮助吗?”
左丘才摇头说道:“韩晓帅还是满谨慎的,并没有在这个文档里留下明确的记录,只是一下数字,虽然我们可以确定,里面一定有猫腻,但是韩晓帅可以很方便地找到无数的理由,证明他的清白,这个文档,并不能做为我们要挟韩晓帅的凭仗。”
王兆楠听左丘才把要要挟韩晓帅的话,直白地讲了出来,也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尤其是他现在已经确定,韩晓帅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人民公仆”,更大的可能,会是一个“人民公害”,对左丘才的所作所为,不仅不排斥,反倒更有兴趣了。
接下来的时间,王兆楠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寻找韩晓帅的犯罪证据的工作中,刘小雨等特卫队员,也在专心地盯着监控画面看,只剩下左丘才一个人,有些无所事事。
陈曦在回到家里后,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举动,左丘才他们要监控的对象,也不是她,后来,左丘才干脆让刘小雨他们把监控画面暂时关闭了。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王兆楠没能在韩晓帅的电脑文件里找到更多可以证明他是一个“黑警察”的证据,韩晓帅的家里,也只有陈曦一个人在,对这一情况,左丘才坦然接受,因为他也知道,要找到可以拿捏韩晓帅的把柄,并不是一时一刻的事情,而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中午,左丘才和王兆楠、刘小雨等人,在监控车里简单地吃了一些外卖,吃完饭,左丘才没精打采地打了几个呵欠,刘小雨见了,对他说道:“才哥,我们这里的事情已经理顺了,接下来就是一些磨洋工的事情,你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先回去休息,有情况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左丘才闻言迟疑了一下,不过他也知道,他就是留在这里,也没有大用,只会干扰刘小雨他们工作,最后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先回去,等你们的好消息。”转向对王兆楠说道:“老七,你是留在这里,和小刘哥他们在一起做事,还是回办公室去?”
王兆楠接下来的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韩晓帅的电脑文件全都梳理一遍,这些事情,其实是不需要他来做的,换作任何一个只有稍懂电脑常识的人,都能做,但是一来,左丘才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他们现在做的事情,二来,王兆楠担心,韩晓帅会把某一些事关隐秘的文件,做特别处理,所以他坚持把这个枯燥的工作揽到了名下。
不过这个工作,却是不需要限定工作地点的,在哪里都能做。
王兆楠虽然对刘小雨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有好奇,但是他本身也不是一个多事的人,知道自己如果留下来,对刘小雨他们的工作,不会有任何帮助,就停下手头的工作,抬头说道:“我还是回办公室吧,破解韩晓帅设置的一下隐匿文件,需要用到一些专业的破解工具,那些都在我的办公室里。”
说好了,王兆楠三两下收拾好,刘小雨拎着左丘才带过来的设备,把左丘才和王兆楠送到左丘才的车上,看左丘才开车离去,才返身回到监控车上。
左丘才把王兆楠送回到他的办公室,没有跟上去看看,而是直接开车回到党老爷子的家里,尽了一些小丈夫、好爸爸、乖儿子的本分。
第二天一大早,左丘才刚刚结束在祁凯那里的特训,就接到王兆楠的电话,这时还不到早上七点呢。
左丘才皱眉说道:“老七,你熬了通宵?我的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紧急,你不要做得这么拼,你现在也是手下有上百号员工的老总了,做事要懂得节制和合理了!”
王兆楠哈哈一笑,没有接左丘才的话,开口边说他打过来所为的事情,道:“三哥,我已经把韩晓帅的文件查看了一遍,没有找到更多有用的东西,但是因为我们是整盘复制的,复制过来的东西里,有被韩晓帅删除掉的文件痕迹,这些东西费些精力,是可以修复的,我相信,里面一定有不少韩晓帅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的东西。”
以左丘才和王兆楠现在的关系,有些话,左丘才虽然可以说,但是也是要注意把握分寸的。就像王兆楠熬夜替他做事这件事,左丘才刚刚说了一下王兆楠,让他要学会劳逸结合,王兆楠没有接话,哈啦过去,左丘才就不能再往深里说了。
左丘才和王兆楠,在日常的身份里,是同班同学、同宿舍的兄弟,在他工作上的关系,是合作伙伴、金主和雇员,其实现在来说,后一种关系还要比前一种关系强大一些,尤其的对王兆楠,更是这样。
因为,这一年多来,左丘才真正和同宿舍的兄弟,同班的同学接触的机会,并不多,大一刚入学的时候,还好一些,左丘才和他们的身份相差得并不太远;但是现在,王兆楠虽然也是一个同行业中全国领先的大网站的掌门人,但是真正算来,却不过是左丘才手下的一个打工仔。
王兆楠现在的身家,需要以百万计了,这在同龄人当中,算得上是个中翘楚了,但是左丘才的身家,却是要以亿计,在同龄人当中,虽然不是绝无仅有,却也是凤毛麟角。
可以说,左丘才所处的圈子,已经和王兆楠他们拉开了距离。
对左丘才来说,因为有上一世的记忆在,感觉和王兆楠他们认识的时间不止一年多,而是有四五年了,这是已经占了他全部生命的四分之一的,如果除去襁褓童年的时间,更是浓缩成为三分之一,是老相识!但是在王兆楠的感知中,左丘才对他,是一个座难以翻越的高峰。
左丘才听王兆楠说起正事,就把心思沉淀下来,说道:“我知道了,你尽量去做,如果有什么需要,再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找小刘哥,他们会帮你做的。”
王兆楠说道:“好的。呵呵,听三哥的话,我先去睡一觉,然后再继续做事。”
左丘才笑了笑,等王兆楠挂断电话,才收起了手机。
左丘才现在在党老爷子家也有据点,所以每天晨练过后,就在党老爷子家洗漱,顺便把早饭也吃了,然后再去做事。
今天吃早饭的时候,祁凯也在。
党老爷子人老成精,在向左丘才下达秘密调查祁凯的命令后,就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这回事一样,左丘才暂时没有调查出什么结果,所以还没有向党老爷子汇报过,党老爷子也催促、追问他。这个时候,也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悠哉地吃着早餐。
左丘才的父母、张冰洁、龚瑾等人,不知道左丘才现在做的事情,所以表现得再正常不过。
祁凯,就像大家都看到的那样,如今是经常性的恍神,对于那些和他的心事无关的事情,毫不在意。左丘才前些时候,在直接调查祁凯的时候,祁凯都没有察觉出什么,现在把调查的重点,放到了韩晓帅的身上,和祁凯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了,祁凯就更看不出左丘才的异动了。
左丘才现在已经确定,陈曦肚子里的孩子,一定和祁凯有莫大关系,所以心中一直疑惑,祁凯会如何处理这个事情,现在距离祁凯带陈曦到汴京的医院做早孕坚持,已经过去快两个月的时间了,陈曦怀孕,以时间算,差不多要有三个多月了,虽然左丘才昨天和陈曦迎面而过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陈曦腹部,没有看出有什么异样来,但是这个事情,却是再瞒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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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凯这段时间的表现,让左丘才感觉很奇怪。陈曦怀孕至今已经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了,这个情况是瞒不了太久的,祁凯却除了一些异常的表现外,不见他再去做什么事情,左丘才真的很好奇,祁凯心中对此是如何打算的。
左丘才现在虽然在努力为祁凯和陈曦的事情谋划着,但是看到祁凯不作为的模样,心中对他是有些不满的,这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心态。[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vsexs.]
不过,左丘才现在做的事情,也有不能为外人道的地方,尤其是对祁凯,在事情没有眉目之前,最好还是不要让他得到消息。
祁凯吃过早餐,就急冲冲地出去了。左丘才也跟了出去,不过没有去追祁凯,而是开车返回了小窝。去小窝拿了些东西,左丘才开车来到绿城东边的中央商务区,去到“仁为本资本管理公司”,向庞崇彬交代了一下事情,了解了一下公司近期的发展情况,然后又来到楼下的“为仁网”办公区,敲开了王兆楠的办公室。
王兆楠昨天晚上的确是一夜没睡,把从韩晓帅的电脑里复制过来的文件破解、查看了一遍,倒是让他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但是却都不是太重要,所以他才会给左丘才打电话,说要根据复制过来的数据痕迹,恢复被韩晓帅删除的文件。
王兆楠经过“为仁网”建立以来近一年的锻炼,已经养成了“工作狂”的做事风格,手头有事,就要集中精神把他做完,不然是连觉都睡不安稳的。他在给左丘才打过电话后,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休息了有两三个小时,就再也睡不着,等左丘才过来的时候,已经洗漱完毕,重新坐到电脑前面了。
左丘才推门进来,看到王兆楠一夜劳累,经过短暂的休息,精神好似已经恢复了过来,对他的工作方式不再多说,走过去问道:“都找到些什么?”
王兆楠说道:“之前在韩晓帅的文件里,找到一些和昨天给你看的那个文档差不多的文件,价值不高,刚才我在试着恢复被他删除的文件时,恢复了一个音频,里面有一些有价值的信息,三哥要不要听一下?”
左丘才走过去,接过王兆楠递过来的耳机,罩在耳朵上,王兆楠轻点几下鼠标,一段对话在左丘才的耳边响起来。
从这段对话的内容看,里面说话的两个人,一个是韩晓帅,另外一个是一个姓“邵”的中年人,听韩晓帅在对话中对那姓“邵”的称呼,他应该是韩晓帅的领导,并且和韩晓帅的父亲,有些交情。这段谈话中涉及到的内容不多,大多都是一些寒暄的废话,其他就是说一下工作上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不过从韩晓帅特意把他们两个的对话偷录下来的行径可以猜出来,他们两个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不便为外人知的。
左丘才听完这段对话,对王兆楠点头说道:“看来,韩晓帅的警惕性还是很高的,想这些敏感的东西,他没有直接储存在电脑里,而是确认过之后,就随即删除了。”
王兆楠说道:“没错,希望在下面的数据恢复中,能够得到更多对三哥要做的事情有用的东西。”
左丘才拍了拍王兆楠的肩膀,笑着对他说道:“辛苦你了,老七。”
王兆楠摆手说道:“三哥,你和我说这个,有意思吗?”
左丘才哈哈笑了两声,说道:“好了,我不在这里打扰你工作了,去小刘哥那里看看。”
王兆楠点头说道:“你去吧。如果可以,让小刘哥他们再去韩晓帅家一趟,我敢肯定,他家一定有移动储存器,那里面的东西,应该就是三哥你需要的。”
左丘才挥手说道:“知道了。”
出了王兆楠的办公室,左丘才又去张冰洁的办公室转了转,才离开这里,下去驱车来到韩晓帅家所在的小区,轻车熟路地来到监控车所在的位置。
现在,刘小雨还有他带着的五个特卫队员,分成了两部分,三个人分班继续全程跟踪韩晓帅的动向,剩下三个人,两个守在监控车里,刘小雨则是操控全盘的负责人。
左丘才走进监控车的时候,刘小雨和零号特卫队员正负责地坐在监控台前,一边监控韩晓帅家里的动静,一边翻看着上午八点之前的监控录像,从中剪取有用的片段。
左丘才走过去,问刘小雨道:“情况怎么样?”
刘小雨抬头说道:“昨天晚上韩晓帅没有回家,只在今天早上回来换了身衣服,就又离开了,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左丘才说道:“现在韩晓帅家里还有人没有?”
刘小雨说道:“陈姐还在家。”
左丘才闻言眉头皱了皱,没有说话。
刘小雨问道:“怎么了,才哥。”
左丘才说道:“老七那里在韩晓帅的电脑里没有什么重要的发现,韩晓帅并不像我们认为的那么大意,一些重要的东西,他并没有储存在电脑里,而是储存在另外的地方,可能是一个移动硬盘,也可能是他的随身电脑,也有可能,被他存到了办公室的电脑里。”
刘小雨说道:“韩晓帅的家,我们进去容易,但是他的办公室,想要进去找东西,却不简单啊。”
左丘才笑了,说道:“我也没有让你们他办公室的意思,那样太危险了,再说那只是一种可能,我也不能确定。老七正在试着恢复被韩晓帅删除的文件,希望他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吧。”
刘小雨也应和着笑起来。
左丘才顿了一下,接着问道:“陈姐这两天的动向怎么样?”
刘小雨答道:“她从昨天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家里,没有什么异动。”
左丘才说道:“她没有异动,就是最大的异动。据你们之前查到的资料,陈姐对工作是相当认真负责的,没有什么事,怎么会一连两天呆在家里?”
刘小雨醒悟过来,懊恼地拍了下脑门,叫道:“我还说,这两个的感觉有些异样,却一直找不出那里不对劲,原来是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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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雨恍然说道:“我这两天一直感觉有些不对劲,却一直找不到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原来是因为这个。但是,从这两天的监控画面里看,陈姐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啊。”
左丘才凝眉说道:“如果你们的情报无误的话,陈姐现在怀孕应该有三个多月了,正是安胎的紧要关头,可能是前些时候工作太累了,动了胎气,这两天请假在家休养。”[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vsexs.]
刘小雨点头说道:“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又一惊一乍地说道:“那,陈姐不会有什么事吧!”
左丘才看着监控画面里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的陈曦,往里面抬了抬下巴,对刘小雨说道:“你看她,像是有事吗?”
刘小雨嘿嘿笑道:“我这也是关心则乱嘛!”
左丘才哧鼻说道:“我看祁大哥,没有乱成这样,你个没相干的人,乱什么乱?”
忽然,左丘才注意到,陈曦像是听到什么动静,身子站住了,迟疑了半天,才缓缓走到屋门边,忙问零号特卫队员道:“你听到了什么?”
零号特卫队员回道:“刚才门铃响了。”
刘小雨沉声说道:“应该不是韩晓帅回来了,他有房门钥匙,不会按门铃让陈姐给他开门的。”
左丘才说道:“把耳麦给我一个,把客厅里的窃听器的声音开大点。”
刘小雨给左丘才递过来一个耳麦,左丘才罩在耳朵上,透过刘小雨等人昨天在韩晓帅的屋子里安装的窃听器凝神细听屋子里现在的动静,负责控制监控台的零号特卫队员此时已经把窃听来的声量调到一个合适的声音,三人凝息闭气,静听耳麦那头传来的声音。
前面的话没有听到,左丘才竖耳去听时,只听见陈曦在房门后对着门外叫道:“我没事,你回去吧!”
门外隐约有声音传来:“我来都来了,你让我进去看一看你吧,不亲眼看到你没事,我是不会放心离开的。”
陈曦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表情,说道:“我不想见到你,你也没有看我必要,我们没有关系,请你离开。”
门外的声音说道:“我们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否认是没有什么用的。你看,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都听你的话,没有来随便打扰你的生活,现在是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才来看看你,你不能这样不留情面吧!”
外边那人的声音,因为隔着一层房门,距离窃听器的位置又远,所以听起来隐隐绰绰的,分辨不清。听到前面那段话时,左丘才差点误认为是祁凯,不过听到后来,左丘才把这个猜测排除了:以他现在掌握到的资料,陈曦和祁凯之间,是不会有这样的对话的。
陈曦语气冷淡地说道:“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情分存在!请你自重。”
外边那人说话:“小陈啊,你这样说话,就太自欺欺人了吧。你不承认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我那里可是有证据的,需不需要我拿出来给你看一看,或者是,给你的亲人朋友看一看?”
从零号特卫队员调近的监控画面里,左丘才可以看到,陈曦脸上的表情,在外边那人说出这话时,在冷漠之上,更是结上了一层冰霜,顿了半天,才缓缓说道:“你说过,不会再纠缠我,我才没有把那件事情捅出来,你现在却拿那个事情要挟我,你就不怕我拼着名声不要,给你来个玉石俱焚?”
外边那人哈哈笑道:“小陈啊,你现在吓唬不住我了,当时你既然没有声张,现在再说出去,还会有人相信吗?倒是我手里的东西,足以让你身败名裂,却似乎不会牵连到我自己。”
陈曦寒声说道:“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外边那人说道:“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嘛。我早就防着你事后翻脸不认人呢。好了,不要再跟我耍小性子了,这样隔着一道门说话,你不累,我还累呢,赶快把门打开,让我进去。我现在手头上有一大堆的事情,能抽出时间来看你,机会很难得呢。”
陈曦站在那里,没有动静。
等了半晌,外边那人有些不耐烦了,高声叫道:“小陈,你今天是开门也得开门,不开门也得开门,我今天进不去,是不会走的。你信不信,我把小韩叫回来,他会乖乖地把门给我打开!”
陈曦冷声说道:“那个事情里,他也有份吧。”
外边那人说道:“当然!不然我怎么会那么容易得手呢?实话跟你说吧,那个事情,其实是小韩先看出我对你的意思,主动向我提出来的。不然,我怎么可能在他升职的关键时刻,帮他说话呢?”
陈曦冷冷地笑了两声,说道:“我就知道,我在你们的眼中,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
外边那人说道:“小陈,你也不要这样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不然也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忍了这么长时间,不来找你。这次下定决心过来,还是听说你生病了,请假在家休息,才按捺不住的。”
陈曦说道:“你既然知道我生病了,需要休息,不方便,为什么还来打扰我?你说的喜欢,就是这样子的吗?”
外边那人说道:“我今天来,真的只是来看看你,没有想别的,我保证,你开门让我进去,我看到你好好的,坐一会儿就走,好吧!”
陈曦沉吟了半天,终于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却仍旧没有完全相信外边那人的话,确认问道:“你只是进来看看我,说说话,不会再做别的事情!”
外边那人连忙保证道:“我发誓!”
陈曦拧动门把手,把门打开,让外边那人进来,零号特卫队员立即给他来了给面部特写,左丘才看到,那人相貌堂堂,年纪约在四五十之间,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仍然能够看出来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不凡气度。
刘小雨也看清走进来的那人,不禁惊呼出声,左丘才看刘小雨的反应,好像是认识那人的,问他道:“小刘哥,你认识这个人?”
刘小雨点头说道:“认识!他叫邵元培,是省公安厅排名第四位的副厅长,据说是下届省公安厅厅长的热门人选。”
左丘才眉头皱成了川字型,沉声说道:“他怎么会只身来到陈姐的家里,听他们刚才的对话,好像他们之间还发生过什么事情。”
刘小雨说道:“这个,我们接着往下看,应该会有答案。”
左丘才心中泛起不好的预兆,强自按捺着性子,凝视着监视画面。
陈曦把邵元培让进屋,关好门,邵元培没有往里走,而是直接伸出手来,去拉陈曦的手,却被陈曦躲开了。
陈曦快步走到客厅里,离邵元培远远的,冷着脸,对他说道:“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说完就走,我有些累了,想要去躺一躺。”
邵元培走过来,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对陈曦说道:“你也坐。我说了,这次来,只是来看看你,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你如果真的的累了,想要去床上躺着,就去躺好了,嘿嘿!”说到最后,竟扬着眉毛笑起来。
陈曦也听出邵元培笑声中的猥亵意味,自然不会真的不敢不顾地去房间躺下,隔着茶几,坐到邵元培的对面,垂下头,让人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没有说话。
邵元培干笑了两声,见陈曦没有回应,讪讪地收出笑,扭动了下身子,调整了下坐姿,语气和煦地问陈曦道:“你身体怎么样了?生的什么病?要不要紧?”
陈曦淡淡回道:“没什么,有点感冒,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邵元培说道:“现在天气转凉,稍不注意,就容易感冒,你以后外出的时候,要记得多带件外套,感觉冷了就穿上;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应该盖厚被子了。”
陈曦低着头,对邵元培这明显超出上下级关系的关心,没有什么反应。
邵元培对陈曦的反应不以为意,仍旧在那里自说自话道:“还好你现在负责的都是办公室工作,不用再像前几年那样在外边跑,工作要轻松许多。不过刑警支队嘛,事情还是要多些,要不要我跟你们局长说一声,给你换个部门?”
陈曦淡然说道:“不用了,我很喜欢刑警队的工作,在那里干了十多年了,已经习惯了,而且,这些年负责内部工作,还能应付得来。”
邵元培缓缓站起身,换到横着的沙发上坐下,离陈曦近了些,说道:“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我这话先放在这里,你以后如果对刑警队的工作有什么不满的,就跟我说,想要调到哪个部门,随便你!就是想要从市局调到省厅来,我也给你想办法。”
陈曦看到邵元培在一点一点地向她靠近,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却避无可避,只能低着头,坐在那里,不说话。
邵元培终于挪到陈曦的身侧,向前探着身子,伸出手来,把陈曦夹在两个膝盖间的手生生地拉出来,握在手里,揉捏着,说道:“别的什么话,我也不多说,只是告诉你一点,有我在,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就连小韩,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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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在监控画面里,看到邵元培竟然把陈曦的手抓住揉捏着,心中燃起熊熊怒火,喘息的气息都粗重起来,恨不得立即冲过去,一脚踹在邵元培那笑出花儿来的老脸上。
自他知道祁凯和陈曦的关系,就已经把陈曦当做自己的亲人看,在他的筹谋中,最后,他是会当面叫陈曦一声“陈姐”的,现在看到一个面目嫌憎的老男人,恬不知耻地往陈曦的身上凑,就和看到自己的亲人被外人欺辱一样,怎么能不愤怒?
刘小雨的反应比他还要直接,大叫一声:“卧槽泥马拉戈壁的,这姓邵的竟然想要把绿帽子往豹哥头上带,我看他是不想活了!”说着,一把拽下罩在耳朵上的耳麦,随手扔在控制台上,就要往外去,看那架势,是要去到陈曦的家里,把那邵元培打将出去。
左丘才连忙拉住刘小雨,沉声说道:“小刘哥,稍安勿躁,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也恨不得去把那姓邵的那只拉着陈姐的手给剁下来,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再看看情况,如果那老小子再敢有什么不轨行迹,我不但不拦着你,还要和你一起过去,教训那个姓邵的!”
刘小雨剧烈地喘息了几下,才阴沉着脸,勉强抑制住胸中的怒火,走回到控制台前,抓起耳麦带着耳朵上,眼睛死死地盯着中间那块大的显示屏,看着陈曦屋内客厅里的动静。
陈曦这个时候已经把邵元培的手甩开,起身站到一边,脸上寒若冰霜,声音不带一丝波动,对邵元培说道:“你已经看过我了,话也说过了,现在请离开吧!”
邵元培也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沉声说道:“小陈,我说了这么多话,这些都是真心实意的,你不回应我倒也罢了,还要把我往外赶,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无情了?
陈曦冷声说道:“我刚才就说过,咱们两个之间,根本没有‘情’字一说,就更说不上有情无情。”
邵元培皱眉说道:“小陈,你以为不是这个样子啊,以前我们见面的时候,你虽然对人不算热情,却也不会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难道我们之间发生了那样亲密的行为,不仅没有拉近我们的距离,反倒是让我们之间离得更远了吗?”
陈曦脸上一丝嫌恶的神情一闪而过,瞬间回复沉寂,说道:“我不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亲密的事情!”
邵元培脸上露出一些尴尬的神色来,轻轻咳了一声,说道:“我承认,那次是趁你喝醉了,偷偷做的,但是第二天早上,你清醒之后,也看到我们当时的模样了,对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怎么会不记得呢?”
陈曦说道:“那些不好的事情,记得做什么?那个事情,只会让我恶心。你当时说过,不会再拿那件事情纠缠我,现在,请你遵守你的诺言,离开好吗?”
邵元培笑了,说道:“你看看,你这不是还是记得的嘛。我当时,是说过,不会借由此事,要求你做什么,这几年,我也一直遵守着我的诺言,没来打扰你的生活,只是站在远处,静静地守护着你。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你的感情,不仅没有淡薄,反倒因为距离的增加,越来越浓烈。所以,今天听到你生病的消息后,才会食言过来找你。
“我既然迈出了这一步,你要我再走回去,已经不可能了。小陈,你还年轻,还要大把美好的年华可以挥霍,但是我的年纪却越来越大了,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以后可能就没有再去做的能力了!所以,我现在不仅要食言,还要把之前的诺言推翻,重新给我们之间的关系设定另外一种模式!
“我看到了,你的身体没有大碍,对做那些事情,应该没有妨碍!我们之间不是第一次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害羞的,你也不要等我用强了,乖乖地遂了我的意,你好我好小韩好,大家都好!不然我就把上次的时候,拍下的一些东西,传播出去!想必你也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吧!”
陈曦被邵元培的话气得脸色涨红,咬牙说道:“我不会受你的威胁,做那些令我感到恶心的事情的!”
邵元培看着陈曦摆出来的刚烈表情,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小陈,你不要在我的面前摆出这样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你和小韩的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小韩当初出事的时候,我的第一个赶到医院去看望他的。你们结婚的时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那个时候,我就对你动了心,对你的遭遇,感到很是痛心,也为你感到惋惜和不值,所以在你进入这个系统的时候,给你亮了绿灯。
“之后,在你的工作中,对你也有颇多照顾,这些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我算是看着你从一个青涩的小警察,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有了今天的成绩的。小韩出事之后,那方面的能力就丧失了,你那些年,把生活的重心,全都放在了工作上,应该也有这方面的的原因吧!你知道吗,我在那个时候,是午夜梦回之时,我多么想要来慰藉你空虚的心灵!
“后来,终于让我得到了机会,一朝得偿所愿,唯敢此生足矣!但是,以我的经验,能够感觉到,你那个时候,是早就失了身的,而且经验还不少!小韩在这个上面无能为力,你是怎么失得身?跟谁失得身?不要跟我说什么剧烈运动造成的,那只是‘砖家叫兽’说出来欺骗无知小孩儿的!
“哼哼!之前看你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没有想到,你的内心也风骚得很呢,竟然瞒着所有人,包括小韩,在外边又找了一个人!但是,你和小韩的情况有些特殊,对于你的红杏出墙,我的可以理解的!所以在发现你并非完璧后,没有把这个情况跟小韩提及过,而是替你隐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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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元培轻蔑地看着被他生生地撕扯着内心的伤疤,以至面色苍白、脚下浮虚,无力地靠在客厅里的墙壁上陈曦,接着说道:
“小陈,你和小韩的夫妻关系,虽然是有名无实的,但是在咱们国家,不论是从人情、还是在法律上,你都没有出轨的理由!既然你都背着小韩做出那样的丑事来了,我,还是小韩认可的人,咱们之间也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你还这样对我,还有什么意思呢?
“哼哼!你如果乖乖地顺从我,满足了我的要求,我会把这些话烂在肚子里,连跟你都不会提及;但是,你却这样对我,让知道内情的我,不仅不会欣赏你的刚烈,反倒只会更加看不起你!本来就是给婊子,那就好好地做你的婊子不得了,竟然还想要既做婊子,又立贞节牌坊,这个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说着,邵元培走到陈曦的身边,伸手抓住陈曦的胳膊,就要拉扯着她,往卧室里面去。陈曦原本听到邵元培的话,已经心若死灰,这时却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气力,猛地挣脱邵元培的魔爪,挥手在邵元培的脸上扇了一下,嘶哑着嗓子叫道:“你,无耻!”
邵元培没有想到陈曦竟然还敢反抗,没防备脸上挨了一下,火辣辣地痛,顿时怒从心头起,回手在陈曦的脸上扇了一下,把陈曦打到在地,刚要上前再踹上两脚,兜里却适时响起手机铃声,邵元培一边掏着手机,一边指着陈曦叫嚣道:“好你个贱货,给脸不要脸,我跟你说几句软话,你还真就把自己当回事了,竟然敢打我,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说完,去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见是省公安厅厅长办公室打来了,连忙调整情绪,都到一边,接通电话,语气和缓地说道:“喂,是厅长找我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说了些什么,只见邵元培连连点头,嗯嗯啊啊的应和,挂断电话后,对陈曦叫了一句,“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你要是还敢这样对我,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说着,急冲冲地走到门口,拉开门,出去了。
左丘才、刘小雨、零号特卫队员刚才被邵元培说的话中透露出的讯息给惊呆了,再看到邵元培要对陈曦用强,被陈曦扇了耳光,随即又回扇过去的时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都没有什么反应,待他们反应过来,要冲出监控车,赶到陈曦的家,把衣冠禽兽邵元培当场拿下时,邵元培接了一个电话,随即就离开了。
左丘才、刘小雨、零号特卫队员三个人被窃听到的事情震的目瞪口呆,相视而觑,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先回过神来的左丘才沉声对刘小雨和零号特卫队员说道:“刚刚听到的事情,仅限于我们三个知道,对其他任何人都不准提起!”
刘小雨和零号特卫队员也能想到这个事情要是宣扬出去,会造成什么后果,听到左丘才的告诫,忙不迭地点头。
左丘才顿了一下,对刘小雨说道:“小刘哥,刚才那个姓邵的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他说他的手里握有陈姐的一些把柄,这可能会给我们的计划造成干扰,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从他的手里,把那些东西给弄过来!”
刘小雨肃声应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安排人把这个事情处理妥当,请才哥放心。”
左丘才叹息一声,皱着眉头,揉着太阳穴,语带苦恼地说道:“现在,这个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你们做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绝对不能再出什么乱子!”
刘小雨也被今天的突发情况整的脑袋到现在还不能清醒,闻言点头说道:“我明白。”
左丘才让刘小雨等人监视韩晓帅的家,本来是要掌握一些韩晓帅的把柄,用来要挟他和陈曦离婚,从而使得祁凯和陈曦能够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却没有想到,韩晓帅的把柄没有拿到,却让他发现了陈曦的一些私密,而这个事情,应该是祁凯都不知晓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查,左丘才从现有的资料中,已经能够看出来,祁凯对陈曦的感情,是非同一般的,早就超越普通情人的范畴了。所以左丘才才会起意私自做些事情,好帮祁凯一把。
左丘才不能想象,如果让祁凯得知陈曦和那个叫邵元培的之间发生的事情,祁凯会是怎样的愤怒,进而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来。
好在左丘才现在也不算是没有经过事情的菜鸟了,重生这么狗血的事情,都让他给遇上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接受的呢?在经过乍闻此事的震惊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现在,这个事情已经有超出左丘才控制范围的趋势,左丘才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收集、掌握有利于自己这一方的证据,以便在未来可以预见的几方冲突中,占据一个有力的位置。
左丘才脑子急速运转,根据掌握到的最新情况,适时调整自己的计划,吩咐刘小雨道:“小刘哥,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韩晓帅回到这里的时间并不多,想要在这里找到可以要挟他的证据,应该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做到的事情。我有种预感,陈姐和祁大哥的事情,瞒不了多久了,所以我们也要加快做事的速度,你们再找那个姓邵的麻烦的同时,也去那个叫李纯的家里看一看,说不定会在那里,找到我们感兴趣的东西。”
刘小雨应声说道:“好的。”
左丘才说道:“事情有点多,你们的人手够不够用,需不需要我再给你要几个人过来?”
刘小雨说道:“我们现在做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少人参与,越好!这些事情,我们几个还能够应付,不用再要人了。”
左丘才说道:“那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提,我一定尽量满足你们!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点,就是尽快掌握到我需要的东西!”
刘小雨说道:“才哥放心。”
跟刘小雨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左丘才满腹心事地离开监控车,往城北去。
回到党老爷子的别墅时,正是午饭时间,左丘才收拾心情,强作欢笑地党老爷子等人吃过午饭,上楼去看了看嗜睡的杜潇,冲冲离开,去做事。
正吃午饭的时候,左丘才接到王兆楠的电话,说他又恢复出一些左丘才应该感兴趣的东西,让左丘才去他的办公室查看。左丘才赶到王兆楠的办公室时,见他办公桌上的外卖盒饭打开,只被吃了两口,就摊开放在那里,王兆楠正把脑袋埋在电脑前,手指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
左丘才看到王兆楠的精神如此亢奋,就知道他在韩晓帅的硬盘文件里恢复出来的文件,一定大有价值,才会让王兆楠干劲儿十足地继续工作。走过去打断王兆楠,说道:“你先吃饭,电脑借我,让我看一看你恢复出的文件。”
王兆楠让出座位,把储存恢复出文件的文件夹给左丘才打开,自己默默地端起盒饭,走到会客区的沙发上,大口地吃着。
左丘才见此眉头微微一皱,心里略微有些疑惑,不明白王兆楠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带有“避嫌”意味的举动。
王兆楠这次恢复出来的文件,除了几个音频之外,还有几段视频。左丘才先把那几段音频点开听了听,发现都是韩晓帅偷录的和人谈话的记录,里面涉及到的内容很广泛,其中不乏一些韩晓帅违法犯纪的直接证据。这些东西对左丘才的计划用处不小,左丘才很是满意。
接着,左丘才点开一段王兆楠从韩晓帅的电脑删除掉的数据痕迹里恢复出来的视频片段,一看之下,当场被雷得外焦里嫩,眼冒金星:那视频里,记录的竟然是韩晓帅赤身**和人妖怪打架的画面,其火爆程度,丝毫不亚于左丘才曾经好奇观摩过的岛国此类床上动作片!
左丘才让刘小雨监控韩晓帅的家,就是在刘小雨等人之前调查到的资料中看到,韩晓帅和“名声在外”的同性恋者李纯关系亲密,猜想到他们之间关系的不纯洁,想要找到“不纯洁”的证据!却没想到,他们费了那么大的功夫,侵入到韩晓帅的家,安装窃听器和偷拍摄像头,都没有找到证据,竟然在韩晓帅的电脑里,找到了!
这个时候,陈老师的“艳照门”事件还没有爆发出来,网络上也没有被各种“门事件”充斥着,这样的视频画面,对人的冲击力,可以想见!王兆楠刚才那略显奇怪的反应,左丘才此时已经完全可以理解了。
但是左丘才却是比现在的人多了几年记忆的,重生之前,已经经历过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门事件”的洗礼,之前又对韩晓帅的行径,有所预计,所以在看到这个视频时,虽然也觉得震惊,却仍然能够把持得住。
心中不禁对剩下的几段视频,产生莫大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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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接着点开第二段视频,这一段和上一段的内容相差仿佛,人物却是换了一个,不过韩晓帅那风骚的身姿,却是不可或缺的。
接下来的几段视频,都有韩晓帅先生的倾情参演,其敬业程度,已经可以我们的苍老师相媲美了。
人都是会有审美疲劳的,同样的东西看多了,再有趣,也会觉得乏味。左丘才现在就有了乏味的感觉,甚至还有些恶心。毕竟左丘才是生理和心理各方面都正常的人,对这些“超凡脱俗”、“离经叛道”的东西,接受能力并不强。
还剩下最后一段视频,左丘才已经可以猜到里面的内容了,心中不想再看,但是做事还是要讲个有始有终,左丘才耐住性子,点开了,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看出来视频里的场景,是他熟悉的,韩晓帅家的主卧室。
左丘才看到熟悉的场景,稍稍来了点精神,鼠标轻轻地移动了一下,点了个快进,在跳转的视频画面里,竟然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这还是在这几段视频里头次看到有女人出现,左丘才凝神细看,心一跳,手一颤,感觉点了视频播发器右上方的那个叉,身子惊骇地向后倒去,靠在座椅背上,心脏突突突地猛跳。
左丘才感觉到口有些干,舌有些糟,嗓子有些痒痒,身上像是爬满了蚂蚁,难受得紧,却又无法排解心中的惊骇。
好半天过去,左丘才才慢慢回过神来,心头猛然迸发出一股火气,抓起手边的鼠标,狠狠地向着办公桌面上摔去,嘴里咬牙切齿地叫道:“卧槽韩晓帅你八辈儿祖宗!”
王兆楠这时已经吃完饭,正准备把饭盒拿出去扔掉,看到左丘才怒发冲冠的样子,知道他生气的原因,悄无声息地走出办公室,关好门,摆手让被惊动员工专心做事。
左丘才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蓝框的视频,心中愤怒至极,但是越愤怒,人却越平静。
王兆楠丢完饭盒,又在外边徘徊了半天,才回到办公室来,抬眼就看到一脸阴沉的左丘才。这是他第一次在左丘才的脸上看到这样难看的表情。
王兆楠知道左丘才脸上难看的原因,因为他在恢复过那些视频后,自己就先看了,因为总要检查一下,看有用没用,别把韩晓帅看的什么小电影错当证据交给了左丘才,那样就闹笑话了。
昨天在去韩晓帅家里复制文件的时候,王兆楠在刘小雨他们安装好的监控设备传送过来的画面里,看到过陈曦,所以在看到最后一个视频时,看出来,里面三个人中的那个女人,正是陈曦!至于另外两个男人,王兆楠没见过韩晓帅,不能确定里面有一个就是他,但是从前面几段视频里,他能看到,里面有一个人是在所有的视频里都出现过的。
左丘才之前对王兆楠说过,他抓韩晓帅把柄的用意,所有王兆楠知道陈曦和祁凯的关系,在这样不堪入目的情爱视频中,看到陈曦的身影,即便王兆楠在这里面的身份很超脱,仍旧感到十分的震惊。
更何况左丘才是他们现在做的事情的总策划,做这些的事情目的,还是为了让陈曦摆脱她那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和有情人祁凯真正的在一起?
左丘才此刻的感受,是谁都无法体会的!
左丘才在从党老爷子嘴里知道祁凯和陈曦的关系的时候,对让让祁凯身陷其中的这个女人,是充满好奇的;在杜六的嘴里知道陈曦的身份,还有她的一些背景时,对她的兴趣更大了。
左丘才感兴趣的地方,除了祁凯是怎样和陈曦从敌对的关系,演变成情人关系的,其间使用了多少手段之外,对陈曦是如何转变心态,从仇视祁凯,为了寻找他报复他,不惜以女子之身,抛却其他更好的工作机会,毅然步入警界,到最后接受了有黑道大哥背景的祁凯,兴趣更大。
祁凯在左丘才的心目中,虽然是相当的有个人魅力,如果换作其他任何女人,成为他的情人,左丘才都不会感到讶异,但是陈曦的身份背景实在是太过特殊,让经历过重生这样无厘头事件的左丘才,也想不明白,他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一起的。
现在,在对陈曦的生活有了直观的观察,对她过往的经历,有了更加深入细致的了解后,对陈曦为什么会接受祁凯,就有了他自己的答案。
左丘才手头上有刘小雨他们收集到的,从陈曦的学生时代,一直到现在的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所有的学习、工作经历,左丘才也曾仔细地研究过陈曦的这些阅历,从中可以看出来,陈曦从小,就是一个聪慧的女孩子,学生时代,一直都是父母眼中的乖女儿、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品学兼优,德智体全面发展!
陈曦进入警队后,在工作上,也表现抢眼。前期任职基础刑警时,以一个没有任何专业训练的、半路出家的女孩子身份,非常快地就融入到了整个团队中,执行任务的时候,表现得甚至比那些警校毕业的科班生还要专业,更主要的是用心,尽力。
她之后评职称之所以那样顺利,升职的速度之所以那样快捷,除了一些客观因素,她在工作中尽职尽责的表现,也是不可或缺的原因。
但是,有谁能够想象,在这样光鲜的背后,在日常的生活中,她有怎样难以为外人道的经历?她经受的,是怎样苦不堪言的遭遇?在她坚强的外表下面,又是一副怎样血肉模糊的样子?
她执行任务时,直面歹徒的刀枪,奋不顾身,勇往直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就让歹徒的刀刺入她的身体,就让歹徒的枪击中她的要害?那样,她就可以摆脱悲苦的命运!
是不是正因为她的命运太过凄苦,所以在遇到真正懂她,痛惜她,爱怜她的祁凯后,才会置彼此的身份差距于不顾,飞蛾扑火一样的投向生命中那仅有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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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兆楠在韩晓帅的电脑文件残存的数据痕迹里,恢复出了几段视频,里面那令人震惊的画面,让左丘才看到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王兆楠蹑手蹑脚地走过来,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又吞咽了一口吐沫,润了润干燥的喉咙,才对左丘才说道:“三哥,你看,那个……”[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vsexs.]
左丘才知道王兆楠要说的是什么,沉声说道:“这几段视频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绝对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你把这些文件给我复制一份,然后彻底地销毁了。”
王兆楠连忙点头,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空白的储存卡,插到电脑上,把他恢复出来的那些文档、音频、视频,复制到储存卡上,然后敲击键盘,把那些文件用文件粉碎工具彻底粉碎、删除了。
左丘才接过王兆楠递过来的储存卡,装进贴身的口袋里,沉着脸,看着王兆楠,说道:“你恢复出来的这些文件,如果被外人知道了,会惹起怎样的风波,会造成怎样难以收拾的后果,你想必也清楚……”
王兆楠打断左丘才的话,竖起手掌,发誓道:“我保证,这些文件,不仅会从我的电脑里彻底删除,今天的事情,也会从我的记忆里彻底删除!”
左丘才看着王兆楠认真的模样,默默地点了点头,抬手在王兆楠的肩膀上拍了两下,神情略略流露出一些疲倦来,说道:“你先忙吧,我去找小刘哥,有用到你的地方,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王兆楠说道:“好的!”看着左丘才微微佝偻着身子,慢慢地往门口走去,终是没忍住,冲着左丘才的背影叫道:“三哥,你有事,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撑着,对别人不方便说的话,就来找我,多一个人,总会对一点解决的办法的。”
左丘才没有回头,朝王兆楠摆了摆手,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了。
左丘才心中有事,无暇顾及其他,连和张冰洁擦身而过都没有注意到,径直走出办公室,没有乘坐电梯,而是走向楼梯间,一步一个台阶,慢慢地往下走,眉头紧紧地皱着,边走边想着事。
张冰洁看到左丘才这副模样,心中有些疑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追出去时,就找不到左丘才的影子了。张冰洁看到左丘才是从王兆楠的办公室走出来的,就回身来到王兆楠的办公室,敲门进去,劈头问王兆楠道:“阿才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呀!”
王兆楠刚向左丘才保证过,那个事情他会深埋心底,不会再对任何一个人提及,就是自己,也不能再回忆。对张冰洁的问话,自然不能照直了说,眼睛一转,笑着对张冰洁说道:“没什么,三哥刚才来问我,美国那边原本订下的考察,为什么延期了,我跟他说,美国那里出了一些状况,不过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三哥好像对我们的这次合作,非常的重视,所以才会出去后,还在想着这个事情,表现得有些异常,其实没什么事。”
张冰洁说道:“是吗?”
王兆楠摊手说道:“我干嘛要用你非常容易就能证实的事情来骗你呢?”
张冰洁想了想,王兆楠给他的这个理由,倒也说得通,就没再追问,转身出去了。
王兆楠待张冰洁关好门,几步跳到门后,确认门外没人,赶紧掏出手机来,给左丘才打电话,把他编造的这个理由跟左丘才说了,以防张冰洁再去问左丘才时,左丘才说的和他说的对不上,露了馅儿。
左丘才放下手机,心中主意拿定,转出楼梯间,来到电梯间,乘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开车直奔韩晓帅所在的小区。
再次回到监控车时,看到刘小雨六人全在那里。
刘小雨看到左丘才,站起身说道:“才哥。我把他们都叫了回来,正在商量,如何完成你上午交代的任务。”
左丘才朝大家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情况又有变化,韩晓帅的相关证据,已经被我的同学从韩晓帅的电脑里找到了,这一方面的工作,你们可以不用再费神了,只需要从那个姓邵的手里,拿到他掌握的那些东西就行了!这个事情,进行得越快越好,最好明天就给我一个结果,你们这里有没有问题?”
刘小雨闻言犹豫了一下,看到左丘才沉定的脸色,点头说道:“没有问题!明天我们会把才哥要找的东西,交到你的手里,只要那个姓邵的手里,有他说的那个东西。”
左丘才又说道:“这里的任务也有变化,现在陈姐全天在家,你们监控的任务,不再是抓韩晓帅的把柄,改为全面保护陈姐的安全!陈姐那里有任何动静,你们都有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如果再出现像今天上午那样的事情,你们可以便宜行事,一切后果,有我负责!”
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陈姐外出的时候,你们也要派人全程跟踪保护,在这个事情没有一个明朗的结果之前,陈姐绝对不能出任何事情!现在,陈姐的安全,排在我们任务的首要位置,其他的都可以延后!都听明白了没有?”
刘小雨六人听到左丘才这出乎意料的命令,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不明白左丘才突然做出这样安排的因由。不过,他们在被杜六从集团绿城分部要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分部领导和杜六告诫过,一切事情,都要听左丘才的吩咐。而他们自打进入集团开始,第一时间被灌输的,就是“无条件执行命令”的铁律。他们从左丘才的神情和语气中,感受到左丘才神态的转变,知道现在不是他们问“为什么”的时候,只需要他们执行命令。
所以,刘小雨六人肃身立正,齐声答道:“明白!”
左丘才对他们的反应很是满意,无声地点了点头,向刘小雨使了个眼色,转身跳下监控车。
刘小雨吩咐了其他五人一句,紧跟着跳下监控车,走到左丘才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才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左丘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舒缓了一下胸口的烦闷,沉声说道:“今天上午的事情,你也在一边看到了。从韩晓帅电脑里找到的文件里,大多都是韩晓帅的把柄,但是其中有一个视频……里面有陈姐……”
刘小雨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左丘才这含混不清的讲诉里要表达的意思,眨巴着眼睛,迷茫地看着左丘才。
左丘才虽然知道,有关陈曦的事情,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但是刘小雨是直接做事的人,如果他是稀里糊涂的,在接下来的事情里,判断稍稍出现误差,就有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稍稍踟蹰了下,遣字斟句地说道:“今天那个姓邵的,威胁陈姐说,他手里有不利于陈姐的证据……在从韩晓帅的电脑里找到的文件中,就有这方面的内容!”
刘小雨张大了嘴,惊叫道:“韩晓帅,竟然把陈姐和那个姓邵的事情,偷拍了下来?”
左丘才说道:“不是陈姐和那个姓邵的,是……和韩晓帅!”
刘小雨闻言更是惊奇,半晌才咬着舌头说道:“韩晓帅,不是不行吗?”
左丘才说道:“除了韩晓帅,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就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个李纯。”
刘小雨听了,怒火中烧,紧紧地握住拳头,面目扭曲,好像要择人而噬的,身子转了两圈,才恶狠狠地叫道:“姓韩的,竟敢这样对陈姐?这***还能算是个男人吗?竟然做出这样王八的事情。”
左丘才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能够平抑住心中怒火了,淡淡说道:“韩晓帅本来就不是男人!”
刘小雨钢牙狠错,说道:“别人他落到我手里,不然我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左丘才眼里精光闪动,冷声说道:“会有那么一天的。”
刘小雨听左丘才这么说,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勉力抑制住心中的怒气,对左丘才说道:“才哥让我们全面保护陈姐,是防着姓韩的发现了陈姐和豹哥的事,会对陈姐做出什么事情来,是吗?”
左丘才点头说道:“姓韩的既然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那还会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刘小雨把手指掰得咔嘣咔嘣直响,说道:“陈姐的安全,才哥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她再受一点儿伤害的。”
左丘才说道:“小刘哥做事,我放心!陈姐和姓韩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我这就去找杜叔叔、葛叔叔他们商量,尽快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刘小雨点头说道:“才哥放心。”
左丘才看着刘小雨走回到监控车,跳上车,去向其他五个特卫队员分派任务,才走到自己的车边,坐进去,调转车头,向外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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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处理完党老爷子即将远行的事情,和张冰洁一起回他们的小窝,路上,张冰洁问起左丘才下午的时候,左丘才已经和王兆楠对好了话,很轻松地就把张冰洁骗了过去。
心中有事,却没有人可以诉说,那种难言的压力,左丘才只能找别的途径来排解,所以这一夜,和张冰洁大战了几百回合,直到精疲力竭,顾不得收拾残局,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左丘才精神抖擞地从床上爬起身来,简单地洗漱过,开车到党老爷子家,到的时候,党老爷子已经准备齐当,等着他了。左丘才四下打量,没有看到祁凯的身影,问党老爷子道:“祁大哥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吗?”
党老爷子说道:“没有。”
左丘才“哦”了一声,不再废话,载着党老爷子,驱车向绿城机场驶去。
把党老爷子安全地送上飞机,打电话通知了党路平,让他准时去接机,左丘才驱车离开机场,回到党老爷子家的时候,看到杜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面还有另外一个面目依稀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的,年纪约有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左丘才走过去,跟杜六打过招呼,以眼神向杜六询问那个中年人是谁,杜六向他介绍道:“阿才,这位是老爷子当年的部下,孙政,你应该叫他孙伯伯。他现在在洛川经营一家娱乐会所,生意做得不小,可谓是日进斗金啊。”
孙政愁苦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慌忙摆手说道:“不敢不敢,小本生意,和阿狗是没法比的。”
左丘才向孙政问候道:“孙伯伯好。”这时想起来,当初祁凯带他四处踩场子时,在洛川的聚会上,看到过他,所以才会觉得眼熟。不过,那个时候,孙政风姿飒爽,和祁凯谈笑时,态度不卑不亢,在那一众涉黑老大中,表现得甚为抢眼。今天的孙政,却是低眉臊眼,精神萎靡,和那个时候想比,几乎就是两个人,所以左丘才才一时没有认出来。
孙政也是知道左丘才的身份的,这时有求于人,在左丘才的面前不敢托大,欠着身子对左丘才说道:“阿才,咱们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杜六问左丘才道:“你刚才是去送老爷子去机场了?”
左丘才点头说道:“是的。平叔之前多次催请老爷子过去团聚,老爷子一直没松口,昨天我看他态度有些松动,就一鼓作气,给他订了机票,今天早上过来接他的时候,见他气色不错,应该是对我安排,没有什么异议的。”
杜六笑道:“平哥之前也没少跟我抱怨这个事儿,现在老爷子过去了,我的耳根子应该能够清净了。”
左丘才转向问孙政道:“孙伯伯,你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孙政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化作一声颓唐的叹息,头垂了下去。
杜六在一边说道:“老孙家的小子,昨天来绿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被警察给带走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左丘才皱眉说道:“警察是怎么说的?”
杜六说道:“说是持凶伤人,性质恶劣,证据确凿,已经进入司法程序,老孙到带人的中原区分局,连小孙的面都没有见着。”
左丘才说道:“具体的情况是怎样的?总不能只听警察在那里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杜六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也是从外边刚回来,直接来看杜潇,遇到了老孙。”
孙政说道:“我是今天凌晨接到中原区分局的电话,说孙峰打伤了人,被羁押了,让我过来了解情况,但是我匆忙赶到中原区分局后,却被他们拒之门外。他们对孙峰是怎样伤的人,在哪里伤的人,受伤的人现在情况怎么样,都语焉不详的,我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儿,就过来找老爷子,想向他讨个主意,却没有想到他老人家正好到上海去了。”
左丘才说道:“老爷子多年不理事了,孙伯伯现在找他也没有什么用。这些事情,一向都是祁大哥在处理,但是祁大哥昨天晚上一夜未归,你们给他打电话了吗?”
杜六说道:“打过了,但是他手机关机。我原本还以为,他和你一起去送老爷子了呢。”
左丘才奇道:“祁大哥的手机一向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啊,怎么会突然关机?”说着,掏出手机,试着给祁凯拨过去,果然听到“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的提示音,心中更觉奇怪,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杜六也不明所以。
左丘才说道:“孙伯伯,你先不要着急,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把昨天晚上孙哥出事的过程了解清楚,才好从容应对。孙伯伯,你知不知道,孙哥他昨天晚上在哪里玩儿?”
孙政摇头说道:“这个,不清楚。”
左丘才说道:“没关系,我打电话找人问一下,出了这样的事情,消息灵通的应该都知道了。”说完,打电话给曹永胜。
曹永胜在那次坠崖事件中,表现突出,为寻找到出事的左丘才和党秋蝶争取了宝贵的时间,由此进入祁凯、葛亮亮等人的法眼,开始被葛亮亮重用,现在已经是葛亮亮手下的得力干将。左丘才也因为那个事情,对他另眼相待,和他喝过几次酒,算是有些交情。现在想要找道上消息灵通人士打听孙峰的事情,第一个就想起来他。
曹永胜现在的身份是凤凰宫的保安队长,别看这个身份看似不起眼,手上的权利却是不小,更诱人的,却是由此而来的各种福利、便利。别的不说,就说那些在凤凰宫坐*台的小姐,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被曹永胜吃豆腐的时候,都是要笑意盈然的。甚至,有看对眼儿的,还能够直接带回住所来。
今天曹永胜就从会所里带回来一个长相甜美的小妹子,一回到住处,就拉着那妹子洗了鸳鸯浴,其间扣扣摸摸,妙不可言。洗去身上埃尘,曹永胜把小妹子抱到床上,纵身扑了上去,上下其手,嘴啃舌舔,下面的兄弟早就高昂起了头,眼看就可以挺枪入巷,手机铃声却响了。
曹永胜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得差点还没真个上阵,就缴枪投降,好不容易忍住了,心中不禁对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的衰鬼咒骂不止,有心置之不理,但是打过来人却不知趣,一直不挂机,搞得他不上不下,甚为恼火。
最后,还是躺在他身子底下的小妹子把他推起来,他才骂骂咧咧地爬下床,走过来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是左丘才,连忙调整情绪,接通电话,谄媚地笑着说道:“才哥,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左丘才说道:“怎么?曹哥这是在埋怨我忘了你吗?”
曹永胜连忙笑道:“我怎么敢啊。才哥你贵人事忙嘛。找我有什么事?”
左丘才也不多废话,直入主题道:“昨天晚上中原区那边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曹哥听说了什么没有?”
曹永胜想了一下,说道:“才哥不说,我还真的记不起来了。我是听一个客人说,龙哥的场子昨天晚上出事了,好像是有人酒后逞凶伤人,具体的情况我没有多关注。”
左丘才闻言沉吟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曹哥你现在应该是刚下班吧。”
曹永胜说道:“是啊。”想到什么,立即调转话头说道:“不过没事,才哥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左丘才想要让曹永胜帮着打听一下昨天晚上那件事的真正情况。本来从曹永胜的嘴里证实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后,左丘才也可以让孙政,或者是杜六去进一步了解这个事情的内情,但是孙政现在的势力范围是在洛川,绿城这边没有什么人脉,做起事来难免有掣肘之处;而以杜六的身份,让他亲自去找人问这个事情,又显得太过郑重了,效果反而不一定能够令人满意。倒不如让曹永胜这样的小角色来做,应该能够得到更多的讯息。
听曹永胜这么说了,左丘才也就不再跟他客气,当即说道:“我想要了解一下那个事情的情况,曹哥能不能找些人去问问?”
曹永胜爽快地答应道:“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去替才哥打听,然后,是给你打电话,还是……”
左丘才说道:“我现在到凤凰宫去,你打听到消息后,去凤凰宫找我们吧。”
曹永胜答应道:“好的。”挂断电话,对仍旧躺在床上,玉体横陈的小妹子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意思,一边往身上套着衣服,一边对那小妹子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做,今天先到这儿,等有时间了再找你。你是留在这里休息,还是回你自己的住处?”
小妹子闻言小脸沉了下来,娇嗔叫道:“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呢,人家都已经这样了,做一回也要不了多长时间吧,你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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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永胜带回来的这个小妹子,入行尚浅,还不懂得太多人情世故,没有学会看人眼色行事,对曹永胜半途而废颇有不满。曹永胜这个时候哪会在意她的态度,几下穿好衣服,走过去在小妹子颇有规模的胸前捞了一把,又在小妹子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嘿嘿笑道:“小**,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你就在留在这里休息吧,晚上上班不要迟到了。”说完,起身走到门边,拉门出去,留下小妹子一个人生着闷气。
曹永胜在这边频繁地打电话替左丘才打听情况,左丘才放下电话,对杜六和孙政说道:“我已经找人打听昨晚那件事的详细情况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回信,我们现在是不是先去凤凰宫,了解过情况后,也好就近应对。”[..]
杜六和孙政对左丘才的安排没有什么异议,站起身来,和左丘才一起往外走去。
三人来到凤凰宫,曹永胜已经等在那里了。
曹永胜看到左丘才三人走过来,连忙迎上来,躬身叫道:“狗哥,才哥。”
杜六点了点头,说道:“你都打听到什么情况?”
曹永胜站到杜六的侧后方,边跟着他往里面走,边说道:“那个事情发生在李世龙,龙哥的场子,‘夜巴黎’。事情的起因是为了争风吃醋,伤人的那个人,看上一个小姐,但是那个小姐已经被别人包了,伤人者应该是喝大了,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指着包那个小姐人,让人家把那个小姐让过来,这样打脸的事情,谁能忍得了?何况原来那人,性子也有些横,两方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了,伤人者在冲突中就开了枪,打中对方一人的肺部,伤者的伤势很严重。
“这个事情说起来,还真有些诡异。要说,这样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只有没有警方插手,双方私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赶巧,在他们起冲突的包厢旁边的包厢里,是一群中学生,到那里给同学过生日,小孩子没有见识,听到枪响,就打电话报警了。
“这段时间正严打,警察都憋着劲儿要找案子破呢,他们就撞到枪口上了——涉枪的案子,还真开了枪,也算是大案了——龙哥的场子离区分局不远,警察来得很快,把冲突的双方一窝端了。”
这个时候,曹永胜已经把杜六、左丘才、孙政三人让到一个包厢里坐下来了。
左丘才见曹永胜说到这里,就停住了嘴,追问道:“然后呢?后面的情况怎么样?冲突中受伤的那一方是什么底细?”
曹永胜赔笑道:“我现在打听到的消息,暂时就是这些,不过很快就又会后续消息过来了。”正说着,手机响了,曹永胜接起来,嗯嗯啊啊了一番,放下电话对左丘才三人说道:“刚刚得到的消息,冲突中受伤的那一方,在被带到中原分局没多久,就被人捞出来了,据知情人士说,是有人通过朱智鲲朱哥的手,打通的各方关脉。”
杜六闻言皱眉说道:“那帮人,能够请动朱智鲲,看来能量也不小啊。”
(临时有事,这一章只能码到这里,不足的字数,下一章会补回来,看官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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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曹永胜又接到一个电话,听到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什么话,曹永胜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什么?”那边又说了一句,曹永胜的表情更加震惊,连声追问道:“你确定?”
那边这次说了不少,应该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解释了一边,曹永胜在整个通话过程中,都呈痴傻状态,嘴张的老大,隐隐有晶莹的液体从嘴角滑落。[..]
曹永胜放下电话半天,精神很还没有缓过来,杜六不耐烦地说道:“小曹,怎么回事?”
左丘才也问道:“曹哥,有什么新情况吗?”
曹永胜这次反应过来。刚才得到的那个消息实在是太过惊人,以至于他都不能一下子把话说出来,猛吞了几口吐沫,湿润了下喉咙,才哑着嗓子说道:“狗哥,才哥,刚刚得到的消息,豹哥昨天晚上也在‘夜巴黎’,好像还和那个开枪的傻逼有些关系,在那傻逼被警察带走时,豹哥也跟了过去,然后,就……就……”
杜六听见这里面还有祁凯的事情,才上了心,站起身来,神情有些急切地问道:“就怎么了?”
曹永胜艰难地说道:“……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杜六整个人一下子就炸开来了,扑过来,揪住曹永胜的领口,叫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到现在还没有出来’?这个事情,怎么会牵扯到阿豹的?”
曹永胜被杜六凶恶的模样吓得说话都结结巴巴了,道:“这是我刚刚得到的消息,具体情况是怎样的,我也不知道啊。”
左丘才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拉住杜六的手臂,镇静地说道:“杜叔叔,你先不要急,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整个事情搞清楚。现在这个事情牵扯到了祁大哥,大主意还得杜叔叔你拿呢,你现在可不能乱了方寸。”
杜六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刚才只是乍一听到祁凯出事,急切间,没有控制住情绪,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失态,放开曹永胜的衣领,沉着脸走回到座位上坐下,说道:“小曹,你立即安排人手,去把整个事情给我调查清楚,我要原原本本地知道,昨天晚上在‘夜巴黎’发生的所有事情。”
曹永胜能够有今天的位置,靠的就是他的伶俐,这个事情现在有祁凯牵扯在内,对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斗殴伤人事件了,曹永胜对其中的轻重,拿捏得很准备,立即走出包厢,做事去了。
左丘才皱眉说道:“我说祁大哥的手机为什么突然关掉,应该是被警察没收了。”
杜六对呆坐在一边的孙政说道:“阿豹怎么会和你儿子搅合到一块儿的?”
孙政自己也被刚刚得到的事情进展吓得呆住了,听到杜六问话,茫然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前天小峰离开洛川的事情,只是给我打了给电话,说和几个朋友到绿城来玩,之后就再没有跟我联系,我还是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才知道他出事的。警察那个事情也没有跟我说,这个事情,还牵扯到阿豹啊,要不然,我不早跟你说了。”
左丘才在一旁说道:“孙伯伯看来是真的不知情。”
杜六拍着脑门说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左丘才说道:“现在距离昨天的冲突发生,已经过去十来个小时了,祁大哥如果是直接跟着峰哥去的公安局,现在失去人身自由,也有十个小时了。以祁大哥在绿城的身份地位,那些警察不会不知道他,还敢这么做,不是拿到了祁大哥什么把柄,就是上面有人要故意这样。”
杜六说道:“阿豹自从老爷子退隐之后,就再也没有亲自做过什么事情,这么过年过去,都没有出事,这一次绝不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警方的手里——如果说我和亮哥出事,还有这个可能,阿豹现在做的事情,比我们可以正规光明许多的。”
左丘才说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杜六皱眉说道:“我们能够在绿城站稳脚跟,在那方面也不是没有关系的,一般人,绝对没有这个能量,和这个胆色扣押阿豹这么长时间;而如果是真的大人物要动阿豹,我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收到风声啊。”
左丘才说道:“那么,就是说,做这个事情的人,手里要有些能量,但是能量又不是通天的哪一种。”
杜六迟疑道:“在绿城,能够符合这个标准的人,绝不多。而这些人来,我不知道,阿豹曾经和他们结过怨啊。”
左丘才也疑惑颇深,突然脑海中有一道灵光闪过,想起一个人来,绝对符合他刚才提出的标准,惊叫出声:“是韩晓帅!”
杜六闻言,疑惑不解,道:“韩晓帅?他是谁?”
左丘才说道:“他的官方身份是,绿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另外,还有一个身份……”
杜六这时也想起来韩晓帅的身份背景,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如果是他,我就不奇怪了。”
左丘才心中却仍然有些疑惑,皱眉说道:“祁大哥和……的事情,这些天一直在我的监控之下,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啊。韩晓帅怎么会突然知道的?还能借着昨天晚上那个突发事件,控制住祁大哥?”
杜六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事情真的是像我们想的这样,那阿豹在这几个小时里,一定吃了不少苦头了。”
左丘才接口说道:“祁大哥本身没有什么过错把柄落在他手里,谅韩晓帅也不敢对祁大哥太过分。”
杜六却没有左丘才这么乐观,他这些年,和警察打的交道可不少,对公安局里面的龌龊事情,了解甚深,脸色阴沉地说道:“警察做事,什么事情讲究过证据?没事他们都能搅起三尺浪来,更何况阿豹的事情,也算是触及到韩晓帅的逆鳞。狂怒之下,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可说不准。”
左丘才想了一下,心慢慢吊了起来,说道:“我们要在事情不可收拾之前,把祁大哥从里面捞出来!”
(稍后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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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祁凯被警察羁押,杜六、左丘才、孙政三人一时乱了方寸,合议之后,共同认定,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把祁凯从里面捞出来。
杜六闻言,起身说道:“我现在就去找人。”
左丘才说道:“我先给朱智鲲打个电话,问他昨晚冲突中的另外一方,是什么来头,这个事情里,有没有他们的首尾。”
孙政也站起身子,手足无措道:“我能做些什么?”
杜六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说道:“你就在这里等着,不要给我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你儿子把阿豹弄了进去,我可不想被你牵连得也进去了。”
左丘才笑着对孙政说道:“孙伯伯,你现在再到中原分局去一次,这个事情,他们针对的,既然是祁大哥,那么峰哥应该没有什么事,你去看看,能不能和峰哥取得联系,他是当事人,他说的话,要比我们道听途说、混乱猜测真实得多。”
孙政也知道杜六说的是气话,自然不会放在心里,听到左丘才的吩咐,点头说道:“好的,我现在就过去,有事咱们电话联系。”
杜六和左丘才分头开始打电话,不一会儿,又凑到一块儿,杜六先说道:“我找到一个中原分局的熟人,问了一下,他说也知道阿豹进去的事情了,但是因为上面又严令,不准对外传播这个消息,所以他才没有给我打电话。据他说,这个事情,果然有市局的人参与。”
左丘才介绍自己这边得到的消息,说道:“朱智鲲不知道祁大哥被牵连的事情,听到我说后,还问我需不需要帮忙。他跟我说,另外那一边的人,是从北京过来的,依他说,昨天那次冲突,不像有设陷的样子,那帮人应该是路过绿城,被他捞出去后,就立即离开绿城了。”
杜六苦恼道:“我这些年,虽然也结识了一下政府的上层官员,有几个也能在这个时候说上话,但是他们和韩晓帅毕竟不是同一系统的,对韩晓帅可以施压,但是却对韩晓帅极有可能的阳奉阴违没有办法,韩晓帅有很多办法,把时间拖延下去,而我们现在最要争取的,就是这个时间。”
左丘才说道:“祁大哥和陈姐之间的关系,以我们这段时间的调查得知,绝不会多。韩晓帅被瞒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就是从哪里听到了一些风声,也难以确认,所以他在这个事情里,应该不会直接出头。如果是这样,我们在这里面,可以操作的余地就多了。”
这个道理,以杜六的经验,不会不知道,现在之所以没有想到,完全是因为事关祁凯的安危,他关心则乱,一直定不下心思。听到左丘才的话,思索了一下,击掌说道:“我就说,阿豹这些年来,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露出马脚。”
左丘才说道:“杜叔叔,你在中原分局里的人脉,应该不止于此吧,这个时候,可不是你隐藏实力的时候啊。”
杜六伸手在左丘才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笑骂道:“你个臭小子,竟敢这样看我,我是这样的人吗?”
左丘才笑道:“是是是,我知道,杜叔叔你一向义薄云天,为朋友尚且可以两肋插刀,何况祁大哥和你,不是亲兄弟,却要比亲兄弟还有亲近?”
杜六横了左丘才一眼,说道:“少拍我的马屁。”
左丘才止住笑,说道:“杜叔叔,你先找人,稳住中原分局那边,韩晓帅那里,我去做,一定让他乖乖下令,把祁大哥给恭送出来。”
杜六闻言笑道:“哟呵,你小子现在有这样大的能耐,能够命令一个二级警督了。”
左丘才嘿嘿笑着,举手挠后脑勺,说道:“哪里,和杜叔叔你还没法比。”
说笑完,杜六和左丘才二人分头行事,杜六去找人确定祁凯现在的情况,左丘才则开车去往韩晓帅家所在的小区,去找刘小雨等人。
途中,左丘才已经给刘小雨打过电话,通知刘小雨把所有特卫队员都集合起来,他有话要说,所有当他在监控车后边停好车,跳上监控车的时候,看到刘小雨六人,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刘小雨迎上来问道:“才哥,你把我们所有人都集合起来,有什么事情?”
左丘才没有理会刘小雨,脸上有些阴沉,扫了一眼站在那边的五个特卫队员,说道:“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祁大哥,这些年来,对你们怎么样?”
大家闻言面面相觑,不明白左丘才这样问,是什么目的,不过看左丘才的表情,不像是在跟他们开玩笑的样子,相互看了一眼,七嘴八舌地说道:
“豹哥在我们进入集团之后,对我们关怀备至,好得没的说。”
“豹哥一直以来,都是我心目中的偶像,是我学习的目标。”
“豹哥,牛人啊,讲义气,够兄弟,为了朋友,可以抛头颅洒热血,我为了他,也可以不要这条命。”
……
左丘才待大家停住嘴,仍旧面无表情,冷声说道:“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是为了什么,我好像在一开始,就跟你们说过,绝对不能把这个事情对任何人说,是吧!“
大家纷纷点头。
左丘才接着说道:“大家也都对我做出了保证,是吧?”
大家感觉出左丘才语气中的隐怒,不过他说的是事实,大家还是一起点了头。
左丘才眼睛眯了起来,寒声说道:“但是现在,祁大哥和陈姐的事情,被人泄露了出去,韩晓帅已经听闻到了,大家对此,有何解释?”
大家一听,惊诧莫名,炸开了锅,张嘴就要解释,却被刘小雨挥手止住了。刘小雨在听到左丘才的话时,脸色也阴沉了下去,挺身站到左丘才的面前,铿锵有力地说道:“才哥,我们几个都是有分寸的人,知道这个事情如果宣扬出去,会对豹哥造成什么影响,所以,我在你下封口令之后,也跟他们一直强调保密。才哥怎么就能肯定,这个事情,一定是从我们中间泄露出去的?”
(对于今天的更新延误,再次向诸位看客致歉,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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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这一章现在才码出来,最近的状态实在是不好,诸位看官体谅一二!)
张乐虽然是凭借关系进的豫安集团,但是在工作上面也用心得很,扎实肯干,很得老队员的欢心;加上年纪还小,没有多少社会阅历,也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为人处事谦和有礼,与人为善,在豫安集团绿城分部的特卫支队里,人缘很是不错。[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会被刘小雨抽调过来,给左丘才做事。
这些天来,张乐做事也任劳任怨的,非常好的完成了左丘才交给他的任务,给左丘才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所以,左丘才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这个事情,泄露出去。
张乐这时也发现了左丘才的目光,脸上显露出挣扎的神色,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站了出去,低着头向左丘才、刘小雨说道:“才哥,刘哥,这个事情,是我不小心说出去的。”
左丘才已经从他的反应中,看出来这个结果,所以听他说完,脸上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刘小雨却是恼怒地盯着张乐,压低声音叫道:“你为什么要这样?”
张乐满脸的懊丧,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前几天回家,吃饭的时候,我爸问起我这段的工作情况,我就了一句,事后反应过来,也让他保证,不要再跟外人说,但是……我错了。”
刘小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羞愧地低着头的张乐,咬牙切齿地说道:“现在说错了还有什么用?”
左丘才听到张乐的话,脸上露出略有所思的神情,说道:“阿乐,你只跟你爸一个人说过这件事,是吗?”
张乐抬起脑袋,看着左丘才,保证说道:“我保证!我也知道,这个事情如果宣扬出去,会给豹哥造成许多困扰。我当时跟我爸说的时候,想着他早年也是跟过豹哥的,绝对不会做出不利豹哥的事情,谁知道他……”
左丘才摆手对张乐说道:“好了,这个事情就先到这里,你也不用太过自责,这个事情究竟是不是你父亲泄露出去的,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的,再没跟你父亲求证之前,还不能下定论,等现在这个事情过去了,我会找你的父亲好好谈谈的。”
刘小雨转过身来,对左丘才说道:“才哥,出了什么事情?你是怎么确定,豹哥和陈姐的事情已经被外人知道了的?”
左丘才没有瞒他们,实事求是地对他们说道:“豹哥昨天晚上被警察带走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刘小雨等人听到这个消息,被震得眼睛长大,瞳孔缩小,惊叫出声,道:“怎么会这样?”
左丘才沉声说道:“应该是韩晓帅听到什么风声,在针对祁大哥。狗哥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正在找人设法营救,不过能不能来得及,还说不准,所以我们这边也要做一些事情。”
刘小雨挺身说道:“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才哥尽管吩咐。”
左丘才说道:“韩晓帅现在在哪里?”
一直负责监控韩晓帅动向的张乐回答道:“我们接到刘哥通知,赶过来的时候,韩晓帅正在市局上班。”
左丘才皱起了眉头,沉吟道:“他在上班,这事儿倒有些难办。”
这个,一直负责在监控车里监视韩晓帅家里的情况的零号特卫队员叫道:“才哥,你看,韩晓帅!”
左丘才、刘小雨等人闻听连忙把目光投向监视屏,看到韩晓帅的身影果然出现在上班,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刘小雨向左丘才介绍道:“跟着韩晓帅回来的,就是那个李纯。”
左丘才喃喃自语道:“韩晓帅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还带着李纯。”
这个问题现在没有人能够回答左丘才,不过应该很快就能够从监视画面里得到答案,左丘才接过刘小雨递过来的耳麦,罩在耳朵上。
韩晓帅此刻的心中,充满了愤怒。
韩晓帅现年三十六岁,已经身居绿城市公安局副局长的高位,并且很有可能,在接下来的换届中,把那个“副”字摘掉。当做可算是官场得意啦。
不过,他那张在警察里,算得上俊俏的脸上,自从十年前的那件事后,就很少露出过笑容,因为自祁凯的那一脚,踢中他的裆部时,他的人生,已经不再完整。
这些年来,在外人看来,他仕途顺畅、家庭和满,真可谓是人生得意,但是,他的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再酝酿着对这个世界的怨愤。
他恨!恨把他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的祁凯!恨把他送上警察道路的父母!甚至连不明*真相的他人的恭维,在他的耳中,也被自动转换成为讽刺,让他深恨!
此前,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让他感到除“恨”之外,其他的情绪的,就只有被他耽误了终身,在这整个事件中,最为无辜的陈曦了。但是,几天前,当他在旁人那里,听到那个传言后,他心中仅剩的一点对陈曦的愧疚,也被铺天盖地的愤怒碾得不剩一点渣滓!
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再让他感到一丝美好的东西了!甚至身边的这个,让他感觉到一丝愉悦,不过更多的是怨愤和沉沦的李纯,也被他恨之入骨,恨不得生食其肉。
在被祁凯一脚踢爆胯下的两个物件儿后,韩晓帅这些年来,想到最多的,除了复仇之外,就只剩一件事——死!但是,他没有那个勇气。他一向不是果敢的人,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被父母逼着选择就读了警校,毕业后步入警队。如果当年,是依照他的本意,考入普通高校,现在,他可能过的是比现在平凡得多的生活,不能像现在这样,身居高位,一呼百应,可能只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每天都要为生活奔波劳累,但是他的心中,一定会比现在平安喜乐。
韩晓帅在午夜梦回之时,无数次地幻想过,自己没有穿上这身警服,会过什么样的生活?或者,穿上了这身警服,但是在那次追捕祁凯的行动中,没有为了抢风头,而孤身犯险,没有被祁凯反戈一击,现在的生活,又是怎么样的。
但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现实就是,生活,没有“如果”,已经发生了事情,就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在他受伤后,父母为了他今后的生活以及声誉考虑,对外人隐瞒了他的受伤真相,坚持把陈曦娶进家门时,他面对懵懂、对美好的婚后生活有着诸多幻想的的陈曦,曾经动摇过,那时的他,心中还残存着善念。但是,人都是自私的。当他想到,如果他推拒了这段注定走向悲剧的婚姻,将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再愿意走入他的生活,众多的流言蜚语,将会伴随他的终生,他就感到无限恐惧。
所以,那时,他选择了沉默。后来,在了解他身体的情况的邵元培找到他,向他提出那个,令他难以接受的条件时,他考虑了很久,选择的是妥协。最后,当李纯,跟他提出那个荒唐的要求时,他考虑的时间就极为短暂了。
那个时候,他的心理已经开始扭曲。
陈曦比他小了五岁,可以说,陈曦是被他看着,从一个小姑娘,成长成为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女,再长成一个美丽动人的姑娘的!韩晓帅永远都记得,当他心怀忐忑,向陈曦说出那句“做我的女朋友吧”的话时,陈曦脸上流露出的无限娇羞的模样!让他记忆更为深刻的是,当陈曦轻微得似乎是他眼花了一样的点头时,他心脏的剧烈跳动。
那时候,他感觉,剧烈跳动的心脏,好像要冲破了胸膛的束缚!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只有后来,被祁凯一脚踢中胯下,他清晰地听见鸡蛋磕在石头上,破碎炸裂,发出的响声时的绝望,才能比拟!
当陈曦和他住进同一个屋檐下,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曦脸上的笑容,一天一天地减少时,韩晓帅的心里还是一阵一阵的抽痛的。最后在自己无力担负心中的愧疚,向她托盘讲出自己的遭遇时,她脸上的绝望和绝然,让韩晓帅几乎忍不住,要跟陈曦说出“离婚”二字,但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在陈曦了解了事情的全过程,毅然辞去当时自己喜欢的工作,加入警察队伍,发誓要让造就自己悲惨命运的祁凯付出代价时,韩晓帅对陈曦身上迸发出的刚毅,感到的是钦佩,并对陈曦的工作,不遗余力地支持。不过,随着陈曦在家的时间一点一点的减少,他心中的负面情绪,逐渐占据了上风,虽然他知道,陈曦只是在借着工作,宣泄心中的压力和委屈,但是,他仍然难以自制地想象,陈曦是嫌弃他,不愿意和他呆在一起。
尤其是,当他发现,陈曦的脸上,随着在外的时间增多,笑容也开始多起来的时候,他对陈曦的愧疚,已经开始慢慢变成了猜忌和怀疑。
那个时候,他的心理,已经被身体机能上的不健全,潜移默化地影响得,也开始不健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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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雨问左丘才道:“才哥怎么能够肯定,祁大哥和陈姐之间的事情,就一定是从我们几个人中泄露出去的?”
左丘才说道:“这次的行动,是由你们六个全权负责的,你们应该清楚地了解,祁大哥和陈姐之间的关系,知道的人都有哪些。”[..]
刘小雨点头说道:“我知道,知道这个事情的人,非常少。”
左丘才说道:“就我所知,知道这个事情的,只有老爷子、葛叔叔、杜叔叔,可能还要远在上海的党叔叔,只有他们四个人,然后就是我,还有你们六个。十一个人里,你们认为,谁有泄露这个事情的可能?”
刘小雨闻言,没有什么话可说了。知道这个事情的十一个人里,除了他们六个,其他五个人,绝对没有泄露这个事情的可能,就是有可能,他也不敢对他们五个,有丝毫的怀疑,那么,泄露这个事情的,只能是他们六个人中的某一个,或者是某一些人。
刘小雨的脸上更加难看,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五个人,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五个,有谁有话要说吗?”
五个特卫队员也明白了左丘才的意思,对左丘才和刘小雨的判断,也没有什么话好说:老爷子、葛亮亮、杜六还有党路平四个人,也不是他们能够怀疑的,更何况,他们也找不出,老爷子四人泄露祁凯隐秘事的理由;而左丘才和刘小雨二人,以他们的了解,好像也不是那种自己做错了事,却非要让别人拉顶缸的人。但是,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事情,所以,都把怀疑的眼神,投在别人身上。
左丘才说道:“我知道,你们泄密,可能是在无意间做的,也可能只是跟最亲密的人说了,并且要求那人不能再跟外人说,我在这里,也没有追究谁的责任的意思,因为事情已经发生,想要挽回是不可能的了。”
说到这里,左丘才再次扫了刘小雨等人一眼,看到他们脸上都微露迷惑,不管是真的迷惑,还是假装的,都在极力证明着自己的清白,心中恼意更盛,话音一转,说道:“但是,你们也不要把我当成傻子,我事先已经三令五申,要保密,但是你们还是如此大意;或者是,你们根本就没有把我的命令放在心上,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这个事情,我要一个交代,不要以为,你现在不承认,我就没有办法,把你找出来了!”
这些话,分量就有些重了,刘小雨等人脸色都变了变,刘小雨偷偷打量了左丘才一下,扬声叫道:“这个事情,是谁做的,现在赶紧承认,才哥还有可能原谅你,如果还心存侥幸,事发之后,可就不要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左丘才说道:“你们好好想一想,这些天,除了执行任务,还去过那里?和谁见过面?说过什么话?其中有没有提起过执行的任务?你可能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坦白对告诉别人,只是稍稍地透露了一些,但是流言就是这样,无风还能掀起三尺浪,何况是确有此事呢?”
左丘才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刘小雨等人都凝神开始回忆,左丘才的眼神盯着大家的脸色看,忽然在一个特卫队员的脸上看到一丝惊异的神情,心中一动,目光不再转移,就盯着他看。
那个特卫队员年纪不大,应该比左丘才还小一两声,因为负责的是跟踪监视韩晓帅动向的工作,所以身上穿得的衣服很普通,显得他更加的稚嫩。
左丘才对这些特卫队员有过了解,知道这个特卫队员名叫张乐,进入豫安集团的时间不长,只有一年多的时间,他的年纪确实不大,现在才不过刚满二十岁。
豫安集团十八个分部的特别保卫支队,是豫安集团的菁英队伍,他们的身份,除了是豫安集团的员工之外,更多的部分,其实是祁凯手下势力的主要构成!
豫安集团有十八个分部,每个分部有一个特别保卫支队,特卫支队的人数不一,多的有一百多人,少的不过几十人,十八个分部的特卫队员加起来,也不过一千出头,这和豫安集团全部在职的几万员工比起来,可算是少之又少了。但是就是这些人,支撑起了整个豫安集团,让祁凯名列绿城黑道三大霸主之中,并且是隐实力最强的一个。
豫安集团的在职员工,没有一个不想要加入特卫支队的——当然,这里面特卫支队的工资是普通员工的好几倍,奖金更是丰盛的原因,要占绝大部分——但是,却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加入,并且最终能够加入。
豫安集团现有的在职员工,足有三万多人,三万比一千,是三十比一的比例,但是在招募选拔特卫队员的时候,可不是简单地用比例算的,而是要多方面的考虑,这其中,除了队员们的个人武力,更重要是,是他们对豫安集团的忠诚度!
这样说有些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对祁凯的绝对忠诚!
因为,他们的暗中身份,是见不得光的。而他们平时除了要完成集团的一些任务,还有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要做。就像前段时间,祁凯制定的那个“肃清行动”,做具体的事情的,就是这些特卫队员。曾经雄霸一方的郑黎明、孙雅安,就是在他们的手里,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
所以,这些特卫队员,在选拔之时,都是要经常层层考验的。其中有很多新晋的队员,都是和之前的老队员,有着校友(武校)、战友、亲友的关系。这虽然有可能让特卫支队里,出现一些小团体,但是也能够最大程度的,保持队伍的忠诚度。
而这个张乐,他的父亲,名叫张亚斌,曾经是党老爷子的手下,只是层次比较低一些,自身的能力又不是多突出,不能像孙政那样,自立门户,这些年就靠着党老爷子当年在创建豫安集团时,给那些老部下留下的股份分红过活。
张乐自幼跟着张亚斌,摔摔打打惯了,在进学上没有什么兴趣,就被张亚斌送到武校,学习了十来年,一年前,被张亚斌托关系,进入到豫安集团绿城分部特别保卫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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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帅的这种变态心理,在邵元培和李纯的刺激之下,转变得尤为快速,尤其是在和李纯搞在一起之后,在他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陈曦的位置。
但是,在听到陈曦的那个传闻时,他还是感到非常的愤怒!尤其是,在那个传闻,还有他最痛恨的人,祁凯的身影存在。[..]
韩晓帅这些年来,从来没有淡忘过对祁凯的仇恨,并且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报仇雪恨,但是祁凯在这些年里,行为极为谨慎,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可供操作的机会;并且,党老爷子遗留下来,还有祁凯这些年里发展出来的人脉,也是不容韩晓帅无视的,所以韩晓帅只能每天咒骂祁凯几遍,对他的逍遥自在,没有什么办法。
如果事情这样延续下去,或许韩晓帅和祁凯二人,也可以一直这样平安无事。但是,前几天,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流传出来的传闻,传到了韩晓帅的耳朵里:
绿城涉黑背景中势力最大的老大,竟然和市局刑警支队的一个领导,过往甚密。
如果传闻只是这个样子的,韩晓帅并不会太放在心上。他在这个系统里,也呆了十多年了,这几年更是身居高位,对这个系统里面的沟沟坎坎了解得那是相当清楚,警匪勾结在他看来,根本就不是个事儿。他自己,也和几个社会上老大级的人物,有过交集呢。
但是,传闻里,虽然没有对警队里的那个领导指名道姓,但是却点出了她的性别,是个女的!绿城市的警察队伍里,乃至全省全国的警察系统里,女性占据的比例,是非常小的,尤其是在刑警支队这样专业性非常强的一些队伍里,即便是有几个女性,也都是基层的内勤,能够称得上“领导”二字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陈曦!
这个看似遮遮掩掩的传闻,和指名道姓地针对陈曦,本就是没有多大的区别的。
如果传闻只是这个样子,韩晓帅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刑警支队里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和社会上涉黑的老大们,难免要打交道,有些时候,警察不方便出面的,还要拜托黑老大们帮忙;有些案件,也要依托黑老大们的势力,才能尽快告破。
但是,传闻里,着重点并不是“警匪勾结”的部分,而是极具传奇色彩的桃色新闻!一个警察队伍的中层领导,一个社会上的涉黑大佬,本应该是势不两立,老死不相往来的,却竟走到了一起。而且传闻还有鼻子有眼地把两个当事人偷情的细节,都描绘了出来。
更令韩晓帅难堪,和难以忍受的是,传闻里,那个警队中的中层领导,还是一个有夫之妇!而且她的丈夫,还和她的情夫,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而这个警花,之所以会和黑老大媾和在一起,其中难以回避的原因,是因为她的丈夫,不能人道,难以满足步入虎狼之年的妻子!
这个传闻隐含的信息的丰富程度,几乎可以写一部小说了。传闻里虽然没有对当事人和涉及到的人确切身份和姓名,直白指明,但是条条件件,都指向了陈曦和韩晓帅。尤其是当事人韩晓帅,听到传闻后,根本不用想,就知道传闻里几个主要人物的身份都是谁!
被他隐瞒多年的消息,就这样被人揭发出来,韩晓帅怎么能不愤怒?在他的眼中,一向乖巧顺从、小绵羊一样的陈曦,竟然背着他,跟他的仇人搞在一起,怎么能让他不愤慨?
在刚听到这个传闻的一瞬间,韩晓帅都想带着枪去把身体不舒服,在家休养的陈曦干掉!他连向她求证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无风不起浪,传闻能够流传出来,一定不会是空穴来风。他如果却向陈曦求证,陈曦又向他承认了,不是对他二次伤害?
是的,韩晓帅那个时候,就是认为,在这个事情里,他是唯一的受害者!
但是,韩晓帅毕竟不是十年前,那个热血冲动的年轻人了。自从受伤后,他的心思就沉重起来,城府也深重了许多,并且随着职位一步一步升高,接触到的事情越来越多,对现实认识得越来越清楚,他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就连邵元培再向他提出来那个在他人看来,直扇其面,侮辱性极强的要求时,他都能够抑制住怒气,并且事后经过长时间的考虑,满足了他的愿望,现在这个并没有得到证实,似是而非谁得知的传闻,并不能让他彻底失去理智,做出不可收拾的事情来。
韩晓帅那一天,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下午,最终决定还是暂且不动声色,先冷眼旁观一段时间,证实一下那个传闻的真实性。如果真的让他抓到陈曦和祁凯之间媾和的证据,他将出手,一举解决掉这些年来,一直压在他心上的两块巨石!
但是,韩晓帅这些天来,也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他也找了几个关系密切,已经被他笼络得对他言听计从的手下,吩咐他们盯紧了祁凯,知道拿不到他的要害,但是如果能够抓住一点把柄,先收拾他一顿,解一解胸中的闷气,也是好的。
而对陈曦,韩晓帅却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因为他在陈曦面前,还是有些自责和自卑。不过好在,这几天,陈曦因为身体感到不适而请假在家休养,深入浅出,除了间或外出购买一些生活用品,就全天呆在家里,行迹分明,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也没有从中发现丝毫的异常。
过了这几天,就在那个传闻已经渐渐地在韩晓帅的身边消失的时候,昨天晚上,韩晓帅正和李纯呆在一起,突然接到中原分局的局长打来的电话,说在一次出警中,牵扯到祁凯,韩晓帅顾不得埋怨他深夜打扰自己,立即指示他,抓住这个机会,让祁凯吃一点瘪,吃一些苦头;如果能够把事情搞大,把祁凯弄进去几天,就更能令自己称心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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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分局的分局长名叫苗青勃,是韩晓帅在警校里的同学,他能够坐上这个分局长的位置,韩晓帅从中出力不少,有着这么长的渊源,那个分局长,自然是紧紧地站在韩晓帅这边,惟其命是从的。虽然他也知道,祁凯在绿城的分量不同寻常,他如果真的照韩晓帅的吩咐做了,或许会给自己惹来后果难测的麻烦,但是他也清楚,如果不照着韩晓帅的吩咐做,他首先就要得罪这个老同学、顶头上司,以后也没个好。
远虑和近忧两难抉择,苗青勃还是选择先顾眼前,当即向韩晓帅做出保证,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祁凯,定然会给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
放下电话,韩晓帅就把这个事情抛在脑后了,因为他知道,只是因为这点小事,是不能把祁凯怎么样的,苗青勃所能运用的手段,只能让他稍出一口恶气,并不能让他心平气顺。
也李纯一夜缠绵过后,韩晓帅第二天照常上班,到了本公司,想起来昨晚的事情,打电话给苗青勃,询问一下事情的进展,才知道,昨天晚上把祁凯牵扯进去的那个案件,竟是一个涉枪案件,苗青勃得到他的指示后,直接给那个持枪伤人的人上了刑讯,有意让他把祸水往祁凯身上泼,他们再藉此,光明正大地向祁凯使手段。
苗青勃知道祁凯的身份,做事也不敢太过分,虽然没有给祁凯下什么狠手,但是一些皮肉之苦、精神折磨之类的惯用手段,还是给祁凯过了一遍。
韩晓帅得知这个消息,心情大为舒畅,对苗青勃耿耿于怀的祁凯对这些小手段的不屑一顾,没有放在心上。他这些年,对祁凯的身份背景是下过功夫的,对他当年跟着党老爷子打天下,在绿城、乃至整个中州的威风,知之甚深;而祁凯身具的武力,韩晓帅又是有过切身体验的。祁凯不把警察的这些小手段放在眼里,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韩晓帅突然想要回家去,把祁凯被羁押的事情跟陈曦说一说,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就跟下面的人说了一声,走出来市局办公大楼。在从市局往家开的途中,接到李纯的电话,邀他一起吃午饭,韩晓帅把自己要做的事情跟他李纯说了一下,李纯当即要求过来参合一下,韩晓帅和李纯正是奸情恋热的时候,对李纯的这点小要求,自然不会拒绝。
所以就有了左丘才、刘小雨等人看到的韩晓帅和李纯一起走进他们的家的情形。
韩晓帅和李纯开门进屋的时候,陈曦正在厨房忙活着,准备午餐,听到外边的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身穿警服,一脸严肃的韩晓帅和身穿休闲装,嬉皮笑脸,挑眉弄眼的李纯,没有说话,缩回头去,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陈曦现在和韩晓帅,虽然还同处一个屋檐下,但是除了名字在一个红本本上之外,就没有了别的关系。哦,在工作上,还有上下级的关系。
韩晓帅现在十天里,也不一定有没有一天是在家里住的,即便是在家里住,和陈曦两个人也是分屋而眠——就是在一张床上睡,也发生不了什么事情。前几年的时候,他们两个的婚姻虽然有名无实,但还是睡在一张床上的,但是自从邵元培事件和李纯事件发生后,两个人的关系急剧恶化,陈曦从那时起,就没有再向韩晓帅露出过一个笑脸。
近两年,陈曦和韩晓帅坐在同一张桌子旁的事情,只在他们双方父母在场的时候,发生过几次,其他时间,两个人见面,连句话都没有,在屋里擦肩而过的时候,目光都不会在对方身上停留哪怕一秒钟。
陈曦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对回到家来的韩晓帅不闻不问,这在以往,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韩晓帅这次回来,却是为了和陈曦摊牌的,陈曦不理他,他却要过来说话。
韩晓帅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着陈曦腰围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的身影,忽然想起来,他们的关系刚确定时,陈曦在学习间隙,来到他家给他做饭时的样子,那个时候,陈曦和现在没有什么两样——算一算,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但是岁月几乎没有在陈曦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她仍旧向当年那样美好,只是,内心的境况,是怎样的,韩晓帅看不到,却也能够想象。
在他们结婚的前几年,韩晓帅倚在门口看陈曦在厨房里忙活的情形,还是时有发生的,但是氛围却不复早前的温馨,大都是以韩晓帅想起伤心事,黯然走开而告终。
这一次,韩晓帅仍旧想起了害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事情,不过此刻心中的激愤完全取代了之前的哀伤,陈曦依旧美好的背影,此刻在他的眼中,却是如此的肮脏,令他无比厌恶,冷冷地哼了一声,兀然说道:“祁凯犯事被抓起来了!”
陈曦早就觉察到韩晓帅今天与以往不同的动态,心中虽然不清楚是为了什么,但是一如既往的漠不关心,所以韩晓帅陡然说出这句话时,陈曦其实咋一开始,并没有听清楚,是以并没有如韩晓帅预料的那样,做出什么惊愕的反应,待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种愕然的情绪,已经被心中的警觉冲淡了。陈曦毕竟也是做了近十年警察的人,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也是几经磨炼的,强装镇定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韩晓帅没有从陈曦的身上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异常,不禁没有放轻松,心中反倒愈加沉重。韩晓帅这些年经历的事情,比陈曦是要复杂、崎岖得多的,期间还去进修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学,对他人心理动向的把握,要比陈曦精明不少,陈曦这自以为毫无破绽的反应,在他看来,却是漏洞处处,更能证明陈曦的心虚。
以祁凯在绿城的大名,在市局刑警支队工作了近十年的陈曦,绝对不会没有听说过——不说要时时关心,处处留意,听到有关他的讯息时,即便只是职业习惯使然,也会追问一二,陈曦却假装没有听见韩晓帅的话,不是心有鬼胎,顾虑重重,还能是什么?
韩晓帅自以为得计,哼哼冷笑道:“怎么?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吗?还是,你心中有鬼,在强作镇定?”
陈曦放下手中的锅铲,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韩晓帅,淡淡说道:“你想要说什么?”
韩晓帅看到陈曦被自己说中心事,还给自己摆出这样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心头的怒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脸色阴沉、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曦的脸,冷声说道:“你敢跟我说,你不知道祁凯这个人?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吗?”
陈曦抬手把脸颊旁滑落的发丝仔细地捋到耳后,嘴角微微扯动,说道:“我怎么会没有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和他没有关系呢?”
韩晓帅闻言,脸上黑若锅底,如果脑门上在贴一个月牙,可以不用化妆,直接去演龙图阁大学士包拯包黑子了,语气中不带一丝人气儿地说道:“那么,你承认自己和他的关系了?”
陈曦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睛眯了眯,说道:“我承认什么了?我知道祁凯,是因为当年你就是在他的手里受的伤,你这些年对他恨之入骨,我加入警队,也是为了把他绳之以法,这些事情,你都是清楚的,还需要我承认吗?”
韩晓帅哑声笑起来,抬起手,用手背掩着嘴,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着陈曦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笑意,说道:“你把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傻子,就以为,我会一直被你们欺瞒下去,永远也不会察觉到你们的事情吗?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永远的秘密,修建得再坚固的墙,也会有透风崩塌的一天的。”
陈曦脸上一丝表情都欠奉,平静地看着故作姿态的韩晓帅,对他那娘里娘气的动作,唯一的感觉就是恶心,强忍着胃里的翻腾,说道:“哦?那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韩晓帅止住笑,沉声说道:“你这些年,背着我,和我不同戴天的仇人,祁凯,媾和在一起,现在奸情败露,已经在绿城传得沸沸扬扬,还要把我在当呆子,以为我不会听到吗?”
陈曦听到韩晓帅把他今天主动找她说话的本意终于说了出来,脸上也终于有了些表情,却不是韩晓帅想象的惶恐,而是如释重负、是轻松的笑。
对,就是笑!
陈曦脸上露出了笑,这笑像一张有力的手掌,狠狠地扇在韩晓帅的脸上;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韩晓帅的心上,让韩晓帅再也保持不住他自以为是的所谓绅士风度,脸上露出气急败坏、穷凶极恶的神情。
韩晓帅被陈曦这如花一般的笑颜,刺激得一蹦三尺高,如果能长得再高几十公分,脑袋就能撞到上门框了,尖声戾气地叫道:“你竟然还能笑出来?你的奸情,被我识破了,竟然还有脸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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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帅疯狂地叫道:“你的奸情被我识破,竟然还有脸笑出来?”
陈曦看到韩晓帅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尤其是他此刻的身上,还穿着代表着庄重肃穆的警服,张牙舞爪时,就像是一只大马猴,脸上的笑意更盛,眼神却愈加清冷,说道:“我为什么不能笑?我为什么不能笑?你现在这样愤怒,倒是让我很是费解。和你做的那些事情比起来,我做的事,至少没有伤害别人。”[..]
韩晓帅叫道:“怎么没有伤害人,我难道不是人吗?”
陈曦嘴角撇了撇,不屑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应该只有你自己,还把自己当成是一个人吧!不,连你自己,都早已不把自己当人了,因为只要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就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韩晓帅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合着,却找不出别的话来驳斥陈曦。
陈曦慢慢敛去脸上的表情,眼睛渐渐空洞起来,韩晓帅在她的的眼中,慢慢化作乌有,喃喃说道:“我在你眼中,本来就只是一块遮羞布,是随时可以抛弃的,但是,我不是一个物件,我是一个人,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着平常人都有的正常情感的女人,你不把我当人看,却不能阻止我去做一个真正的人!”
韩晓帅耸着肩膀,桀桀地笑起来,冷声说道:“我知道,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能给你幸福,你自己去寻找,我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你找谁,也不应该去找祁凯。你是知道的,就是他,把我搞出现在这个样子的,我对他的恨有多么深,你也是有切身体会的,生食其肉、活饮其血,都是轻的,你和他搞在一起,不啻于在我深可见骨的伤疤上,再狠狠地割下一刀,这是我绝对不能原谅的!”
陈曦淡淡说道:“在你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的时候,我就发下毒誓,此生于你再无瓜葛,你原谅不原谅我,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韩晓帅寒声说道:“你和我,到现在为此,还是法律关系上的夫妻。”
陈曦平静地说道:“如果不是你跪在我的面前,苦苦哀求,我早就和你离婚了。我知道,你的夫妻,在法院系统里,能量很大,有非常大的可能把我的离婚申请给压下来,但是,现在不再是谁一手遮天的时代了,我如果下定了决心,会有很多办法,让你心甘情愿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
韩晓帅哈哈笑着说道:“哦?那你为什么不那样做呢?”
陈曦看着面露得意的韩晓帅,镇定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的手里,掌握着我父亲的一些把柄,如果交给相关部门,会让我父亲在监狱里度过他剩余的时光,但是,如果我把你对我的做的事情,向我父亲说出来,你以为,一个一生都在为家人考虑的老人,会惧怕你的手段吗?为了女儿的幸福,我的父亲,会甘愿牢底坐穿的。”
韩晓帅嘿嘿笑道:“我了解我那便宜岳父,以他的个性,非常有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宁愿自己坐牢,也不会受我威胁。但是,我也了解你,你和你那倔强的父亲一样,都是那种为了别人,宁愿委屈自己的性格,为了让你的父亲安度晚年,你这两年,不是一直对我逆来顺受吗?”
陈曦说道:“你是惯会把别人的妥协当成软弱的。”
韩晓帅说道:“那又怎么样?因为我手里的底牌,足以让人对我卑躬屈膝,言听计从!”
陈曦说道:“那么,现在你想要怎么样?”
韩晓帅一时哑口无言。他在听到陈曦和祁凯搞在一起之时,激愤难当,只想把祁凯大卸八块,才解心中闷气,但是对陈曦,却没有想法,因为,就像陈曦说的那样,他在陈曦面前,根本就没有愤怒的资格。
陈曦接着说道:“你说的那个传闻,我这几天在家里,是没有听到,不过能够传到你的耳朵里,说明那个传闻流传得也算广了,现在,你已经知道我和阿豹的关系,我们想要再像从前那样相安无事,也不能够了,咱们两个的缘分,到这里,算是走到尽头了。”
韩晓帅哑然失笑道:“怎么?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想要跟我离婚,然后和你的奸夫,光明长大的在一起?”
陈曦淡然说道:“我和阿豹之后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们的这段婚姻,你认为,还有维持下去的可能,和必要吗?”
韩晓帅哈哈大笑道:“你认为,我会就这样放过你们两个吗?”
陈曦说道:“那么,你想要怎么样呢?”
韩晓帅咬牙切齿地说道:“呵呵,你叫他阿豹,叫得真够亲热,想必你们的关系,已经不是简单的媾和了,他现在在局子里受苦,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对他的担心呢?”
陈曦淡淡说道:“因为我相信他。不管他现在遭受了什么,事后都会十倍百倍地找补回来的,不像你,只会在人后狂吠。”
韩晓帅听到陈曦这撕破脸皮,丝毫不留情面的话后,乐不可支,身子摇晃着,竟有些花枝招展的模样,道:“我是只会在人后狂吠,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我是拿祁凯没有办法,现在暂时羁押他,只是权宜之计,定不了他什么罪,但是,你现在在我的手里,你相信他的能力,不知道,他会不会在你有事的时候,也选择相信你的能力,躲在一边,不敢露头。”
陈曦脸上露出奇异的笑意,说道:“你想要用我来威胁他?”
韩晓帅说道:“就是不知道,你在他心中的分量够不够。”
陈曦低头想了一下,抬起头来,淡淡笑着,看着韩晓帅,定定地说道:“你认为,我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吗?”
韩晓帅看到陈曦脸上一闪而过的刚毅神情,心中一突,作势要往陈曦身边扑,却为时已晚,只见陈曦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抓起一把尖刀,横在自己白净纤长的脖颈上,脸色沉静,轻轻地吐出几个字:
“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借由我,伤害阿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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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帅看着横在陈曦脖颈上的那把寒光闪烁的刀,脸上扭曲得没有了人形,两只胳膊无意识地摇晃着,眼睛充血,变得通红,咬牙切齿地叫道:“你为了那个人,竟然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舍弃?”
陈曦淡淡说道:“我这条命,早在两年前,就应该舍弃了,只是我一直狠不下这个心。现在,我不想要在做你为非作歹的帮凶,即便是舍去这条命,也没有什么可惜的。”[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韩晓帅叫道:“你不珍惜自己,还有为你的父母想一想吧,他们年纪都大了,都指望着你能好好的,他们才能安度晚年啊。”
陈曦讥诮地看着韩晓帅,说道:“你这种丧失人性的东西,竟然也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的令我震惊。”
韩晓帅对陈曦的嘲讽没有放在心上,摆着手说道:“小曦,你知道,我要针对的,并不是你,这些年我亏欠你太多,无论你做出什么事情来,我都不会怪你!我只是要给祁凯一个教训,出了出压在我心中十年的恶气,同时还能考验一下他对你的珍惜程度,你放心,我绝不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真的只是小小地教训他一下。”
陈曦不为所动,嘴角勾了勾,对韩晓帅说道:“我不再是当年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姑娘了,你这话,只能骗鬼。”说着,手上紧了紧,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娇嫩的肌肤,在陈曦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一滴艳丽的鲜血,顺着她脖子的弧度滑落,划出一道刺目的痕迹。
韩晓帅不是没有见过血的人,这些年来,渐渐步入高位,冲在第一线的机会少了,面对血腥场面的机会也少了,但是当年,身为绿城市局的一员虎将,敢单身独枪,追踪在绿城黑白两道上赫赫有名的猛人祁凯,经历过的事情,还是很多的。持枪缉凶的事情是时有发生的,甚至还开枪打死过负隅顽抗的凶徒。但是此刻,看到陈曦脖子上的血痕,他却顿时乱了手脚,把刚才对陈曦的怒气抛到了一边,慌忙摆着手叫道:“小曦,你不要冲动,要冷静,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商量着解决,不要做傻事啊!”
一直站在旁边,看着韩晓帅和陈曦这对不似夫妻的夫妻言辞交锋、针锋相对,不动声色,做隐形人状的李纯,这时也开口叫道:“小曦,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点事情,对你,对帅帅,对祁凯,对你们的父母亲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值不当你赔进去一条命!你现在还年轻,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还没有真正体验过生活的甜蜜和甘美,你还没有享受到做女人的幸福和快乐,你的人生之路还很长,你要做的事情还很多,你还没有做妈妈,你不能就这样不负责任地杀死自己啊!”
李纯是三年前,在一个朋友的婚宴上,第一次见到陈曦的。那个时候,陈曦身上穿着一件草绿色的小礼服,独自坐在婚宴的角落里,身上散发出的清幽冷寂的气质,和热闹喧哗的婚宴现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而她的这种独特的气质,却一下子就把李纯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李纯家世优越,家境优渥,人有长得高大帅气,从小到大,一直都深得各类女性的青睐,后来一次的偶然的机会,发现自己天赋异禀,更是变得男女通吃,攻受兼宜,整个人生都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这些年来,拜倒在他牛仔裤之下的女性,涵盖了萝莉、御姐、熟女等诸多类型,女大学生、公司白领、空姐、护士,甚至连异国风情,都体验过了,如果把他的经历说出去,可以编写成一部内容丰富的“品花宝鉴”了!
不过,有一点可贵的是,李纯和那些女性之间,全都是你情我愿的,不存在半点强迫,更不用说使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了。
李纯经手的女性中,温婉大方的、温柔体贴的、豪爽开放的、热情似火的,不一而足,却只了一种,就是清冷如冰的,而陈曦在他的眼中,正是这种清冷性子的典型代表。常言道: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所以陈曦那时在他的眼中,就是“完美”一词的最佳诠释。
李纯当即就凑过去,想要向陈曦展现一下他自以为是的魅力,从而摘取这朵傲雪寒梅,却不想,陈曦对他的“搔首弄姿”不屑一顾,连句话都不愿意跟他说。
陈曦越是表现得对他冷淡,李纯对陈曦的兴趣就越大,这是一种典型的逆反心理。陈曦这样的表现,在逍遥花丛,无往而不利的李纯看来,只是一种拙劣的、故作姿态的手段,这样类型的女子,李纯经手得也不少了,不过就是需要多费些精力而已。
李纯别的或许没有,但就是不缺少时间!而且,在泡妞上,他秉持的原则是,一不怕被拒绝,二不惧没脸皮,死缠烂打又如何,最后把她征服在胯下,什么面子都捞回来了。
但是,他这原来屡试不爽的一套,在陈曦面前,都是失去了效力,不管他是扮丑搞笑,还是假装深情,甚至连大杀器——表露身份都使出来了,换得的,却是陈曦在婚宴上的提前离席。
看着陈曦窈窕的身影渐走渐远,最终消失在视线中,有某一瞬间,李纯有些愤怒,但是这种很少在他的身上出现的负面情绪,随即就被他抑制住了,不仅没有知难而退,反倒是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陈曦弄到手里。
婚宴过后,李纯没有花费多大的功夫,就把陈曦的身份背景搞清楚了,得知她竟然是在刑警队里工作,不但没有因此退缩,对陈曦的兴趣更大了,因为他征服的制服女性中,就少一位警察了!
同时,李纯也了解到,陈曦早已结婚,丈夫更是绿城市局的实权中层(那时韩晓帅还没有当上副局长)。两家的背景在绿城颇为深厚,算得上是官宦世家,不过,这些在李纯的眼中都是浮云,因为陈曦、韩晓帅父母的身份,和他老子的比起来,就不够看了。
在陈曦那里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李纯就把攻坚的目标,转向韩晓帅,先是找人和韩晓帅扯上了关系,然后便借口和韩晓帅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拼命地和韩晓帅拉关系,韩晓帅刚开始对李纯的热情还颇有戒备,但是在知道李纯家世背景后,就敞开了胸怀,和李纯狼狈为奸,相交莫逆了。
在和韩晓帅熟络之后,李纯便悄然使用手段,频频在和韩晓帅的约会中,给韩晓帅介绍各色绝色佳人,但是韩晓帅却把这些红粉视若骷髅,毫不动心(其实是动不起来);李纯对韩晓帅“品格高洁”的表现深感讶异,还以为韩晓帅是那种“富贵不能淫”的好干部呢,但是以他对韩晓帅的了解,他绝对不是这种人,那么,就是自己使力的方向有误了。
李纯那时已经深得男男之道的乐趣了,转过味儿来,不再向韩晓帅介绍女人,改而向他介绍男人,刚健威猛的有之,娇弱可人的亦有之,韩晓帅对伪娘小白脸面露嫌恶,看到肌肉猛男,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李纯当下就了然了,身穿警服时看起来刚正不阿的韩晓帅,身体里住着一个女性的灵魂,却是一个小受。
搞清楚这些,再投其所好,就水到渠成,自然而然了。韩晓帅那个时候,虽然已经察觉到自己心理取向的变化,但是碍于世俗眼光,还有自身的身份,一直没敢正视它。不过,有身为副省长之子的李纯给他现身说法,他的心防就慢慢打开了,终于有一天,他们两个滚作一团。
李纯接近韩晓帅,本来是要藉此达成接近陈曦的目的,没想到陈曦没有得手,却先把韩晓帅搞上手了,李纯有时回想起来,也觉得有些。
李纯和韩晓帅突破那层关系后,也了解到了韩晓帅心灵和身体上的创伤,对陈曦的悲苦遭遇,感同身受,化身天使,拯救她的愿望更强烈了。
那时,邵元培已经捷足先登,伙同韩晓帅,借由聚会,把陈曦灌得烂醉,得到陈曦的身体。陈曦醒过来之后,惊觉韩晓帅卑劣的行迹,心丧若死,明言和韩晓帅划清界线,并且说到做到,已经和韩晓帅形同陌路。
韩晓帅得知“爱人”李纯的心愿后,还颇吃了些飞醋,但是在李纯的软语告求之下,还是同意了李纯的要求。毕竟之前已经有了给邵元培,一回生二回熟,何况韩晓帅那时已经找回“自我”,重新做“女人”,陈曦在他的眼中,已如草芥一般,能够搏得爱人一笑,也算是物尽其用。
不过那时,陈曦已经对韩晓帅绝望,并且甚为警惕,如果由韩晓帅出面,撮合陈曦和李纯,只会适得其反;而陈曦在察觉到李纯和韩晓帅之间的不正当关系后,对李纯的感观一降到底,深恶痛绝,不假辞色,让李纯更加没有得手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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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纯那时对陈曦已经产生了执念,陈曦越是对他不屑一顾,他就越想要看到陈曦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这种执念的强大,甚至能够让他破除一些其他的坚持。
其实,李纯之前的某些坚持,与其说是有原则,倒不如说是标榜。因为他的那些坚持,之前,只是没有破除的必要,而等到需要破除这些坚持的时候,他也不会有太多的犹豫。[..]
所以,那一天,他用尽浑身解数,仍旧求陈曦而不可得后,在陈曦的饭菜里下了大量的催*情*药*物,借着陈曦神智不清之时,终于得偿所愿。
在得到陈曦的身体后,近一年的执念,一朝破解,但是,却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连李纯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混蛋,尤其是看到陈曦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的泪滴时,李纯顿感羞愧难当。
如果李纯心中还残存着善念,那时就应该跪在陈曦面前,祈求她的原谅,但是李纯心中的善念,早被他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在看到陈曦用冰冷默然的眼神看着自己时,李纯想到近一年来,陈曦对他的态度,那种态度对自己的折磨,心中的羞愧顿时转化成为羞愤,把守在门外的韩晓帅叫了进来,当着他这个,陈曦法律意义上的丈夫的面,再次在陈曦的身上宣泄了一番,最后仍不解愤,还把韩晓帅也拉入到战团。
不过,自那之后,李纯在和陈曦见面时,陈曦的视线焦点,就再没有在李纯的身上停留片刻。而李纯在发泄过后,清醒过来时,对自己下作的行为,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和那些自愿委身的女人比起来,陈曦这种誓死不从的刚烈女子,虽然能够让他感觉到别样刺激,但是事后心理上的负担太过沉重,令人久久不能释怀,让李纯感觉到有些得不偿失,之后虽然回味起那晚的感受,仍然怦然心动,但是却再提不起勇气,去做第二次。
陈曦算是李纯游戏花丛这么多年来,唯一没有凭真本事拿下的女人,所以给他留下的印象尤为深刻,现在看到陈曦横刀在颈,即将喋血当场,也不愿看到这样的惨事发生,忍不住出言规劝。
韩晓帅、李纯二人,是陈曦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想见到的三个人之二,另外一个自然就是邵元培。他们的话,对陈曦本来是没有半点效力的,但是,李纯无意间说的话,却触及到陈曦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她陡然记起,自己身体此时的状况,在自己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正在孕育,她,就要当妈妈了。
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母性光辉是这个世界上最耀眼的光辉。陈曦本是生无可恋的,本是决意就是横刀自刎,也不愿让自己再做韩晓帅作恶的帮凶,但是一记起肚子里的小生命,刚才那种坚毅的勇气,瞬间化作乌有,本来紧紧地握着刀的手,不知不觉间就松懈下来了。
韩晓帅毕竟也是久经战阵的警察,刚察觉到陈曦意识的松动,就当即立断,采取行动,冲步上前,一把抓住陈曦握刀的手,硬生生从陈曦的手里把刀夺了下来,随即一个耳光,扇在陈曦的脸上,怒斥道:“贱货,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挟制我了吗?”
陈曦一时不备,被韩晓帅偷袭得手,失去威胁韩晓帅的凭仗,凄然咧着笑起来。韩晓帅打陈曦的那一耳光,含愤出手,用力刚猛,把陈曦的牙床和嘴角都打破了,陈曦开口痴笑,露出泛血的牙床,让她看起来愈加凄惨。
韩晓帅此时对陈曦不再有丝毫的怜惜,抬手一把抓住陈曦的头发,边把她往厨房外拽,边恨声叫道:“臭婊子,为了你那奸夫,竟然敢用这种手段威胁我,看来是我一直以来对你太好了,才能让你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
陈曦也不反抗,被韩晓帅拖拽着来到客厅,头随着韩晓帅的甩动,向一边歪去,身子随势而倒,跌扑在地,韩晓帅犹不解气,抬脚就要往陈曦的身上踹,瞄准的位置,正是陈曦的肚子……
值此千钧一发之刻,韩晓帅突然听到屋门外传来急切的叫声,随即,屋门被人强力破开,几个人影闯将进来,一人飞扑而至,大脚冲着自己的胸口而来,韩晓帅顾不得踢打陈曦,连忙闪身躲过,来人落地,护住倒在地上的陈曦。
韩晓帅稳定心神,看到,闯进来的,一共是五个人,看相貌,年纪都不大,衣着也都很普通,属于放在人堆儿里就找不见的那种,不过从来人的身上,韩晓帅可以感觉到,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除了抢先过来,护住陈曦的那个人,除去落在最后,守在门口的那个人,剩下三个人,一前两后,慢慢地想自己走来,他们的步伐迈得不大,神态却极为肃穆,让韩晓帅感到一种奔涌的气势,扑面而来,情不自禁地倒退两步。
后撤两步后,韩晓帅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自己的家里,自己是身份,还是国家暴力机关的中层领导,不管来人是谁,身份如何,所为何事,自己都没有害怕畏惧的必要,心中不禁对自己刚才那一瞬间表现出来的怯懦,懊恼不已,挺身往前迈了两步,与慢慢逼近的来人针锋相对,冷声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私闯民宅?所为何事?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吗?立即给我出去!”
来人走在前面的那个年轻人,闻言停住步子,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淡然说道:“我们现在退出去,韩局长会既往不咎,放过我们吗?”
韩晓帅闻言心中一沉,从来人直言道破自己的身份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来意不善。韩晓帅暗自猜测着他们的身份,嘴上却习惯使然地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任何人违犯刑法,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违犯国家相应的法律法规了,就此住手,我或许能够在给你们量刑的时候向法官求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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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帅对破门闯入他家的左丘才说道:“你如果能够尽早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及早收手,我在法官给你量刑的时候,或许会给听你求下情,如果你们仍然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铁面无情了。”
左丘才做出恐惧的模样,双臂包怀,假里假气地说道:“哎哟,我好害怕哟!韩局长铁口直断,已经要给我们量刑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刘小雨和左丘才接触得久了,对他的性格有所了解,检查过陈曦身体无碍之后,凑趣说道:“才哥,公安局不是只有执法权,没有量刑权吗?韩局长怎么就能给我们量刑了呢?”
左丘才假装惊诧道:“怎么?你不知道,韩局长是老子是大*法官,他们家是公检法一条龙服务,说你犯法你就犯法,说给你量刑,就给你量刑吗?”
刘小雨“懵懂”说道:“才哥,韩老头不是知法犯法,监守自盗,贪污受贿,吃完原告吃被告的事情败露,被拿下了吗?”
左丘才呵斥道:“你懂个屁!韩老头是谁?人家可是省高院的大*法官!人脉广得很,别人如果像他那样,不说吃了枪子儿,至少也得判个死缓、无期什么的,可你看人家,只是被调离原岗位,连看守所都没有去住过一天!要不然,你以为一个贪污犯的儿子,能够当时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吗?”
刘小雨“茫然”说道:“才哥,我听说,姓韩的这个局长,是买屁股换来的,不是靠他老子的关系啊。”
左丘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为了一个官位,愿意卖屁股的人多了,那姓韩的一个大老粗,一没有潘安之容,二没有宋玉之貌,卖屁股也轮不到他?还不是有他老子在一旁帮他使劲儿,他才有那个机会的?小刘哥啊,这是一个拼爹的时代,你晓得伐!”
韩晓帅在一边,早就被他们调侃得火冒三丈,气血上冲,只觉眼前一阵阵的发昏,天有些旋,地有些转,都要站不稳身子了,气得连话都说出来,伸出一朵兰花指,冲着左丘才和刘小雨指指点点,使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嘴里挤出来两个字:“闭嘴!”
左丘才摊手说道:“你瞧,韩局长多威风?‘闭嘴’这两个字说得多么器宇轩昂,正气凛然!你们有没有一种,听见狗放屁的感觉?”
刘小雨笑着应和道:“才哥,你果然是再上大学的人,比我们要有文化的多,我在听到韩局长的话时,一直在心里找相应的形容词来形容我的感觉,却一直找不到,还是才哥说了,我才茅塞顿开,韩局长这话,果然就像是狗在放屁。”
左丘才抬起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说道:“陈姐现在的身子弱,空气污染对她会有影响,你们去把窗户打开,给这里通一通气!”
韩晓帅气得哇哇直叫,但是他也看出来,这几个年轻人敢在这个时候闯进来,又在自己的面前说这样的话,是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他就是在愤怒,说再多硬气的话,也不会让这几个年轻人收敛行迹,反倒只会自取其辱。
左丘才损完韩晓帅,已经走到陈曦的身边,俯下身子,和刘小雨一起,把陈曦搀扶起来,扶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柔声问道:“陈姐,你没事吧。”
陈曦在左丘才几人闯进来的时候,也惊讶了一阵,不过在看到刘小雨、左丘才对他关切的态度后,胸口那口气就松懈了下来,缓过神来,抬眼去看左丘才,感觉有些面善,似乎在哪里见过,看到左丘才脸上和煦的笑,猛然想起来,前两天,在回家时的楼道里,和左丘才的擦肩而过。
陈曦不知道左丘才他们几个的性命和身份,不过在听到他们叫自己“陈姐”后,隐约猜到,他们应该是祁凯派过来,保护自己的,心中更加安定,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头发,一边对左丘才淡淡笑着说道:“我没事。”
左丘才看到陈曦脖颈上的伤痕和血迹,挥手让人回监控车里去拿急救箱。再看向韩晓帅时,目光就阴冷起来,说道:“韩局长要告我们私闯民宅,没有真凭实据,因为这里也是陈姐的家,我们完全可以说是被陈姐邀请进来的。但是我告韩局长你虐待孕妇,却是人证旁证俱全的!”
韩晓帅此时也反应过来,猜到了左丘才他们的身份,精神镇定下来,嘿嘿冷笑两声,说道:“你们是祁凯的人?”
左丘才对此倒不讳言,点头应道:“没错!”
韩晓帅又想起左丘才刚才话里隐含的意思,惊愤交加,叫道:“你刚才说什么‘孕妇’?你是说,这个臭婊子,怀孕了?”
左丘才面色沉静道:“我不知道你说的臭婊子是谁,如果以伦理关系算的话,你也可以称得上这个称呼!如果你指的是陈姐,没有,陈姐是怀孕了!”
韩晓帅闻言,开始神经质地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又瞬间收敛笑意,面目扭曲,恶狠狠地盯着左丘才,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野种是谁的?是祁凯的吗?”
左丘才扭头瞟了一下李纯,转回头来,看着韩晓帅,轻轻笑着说道:“除了祁大哥,还能是谁的?”
韩晓帅哑着嗓子笑了两声,垂下头去,呢喃说道:“好!好!好!曾经和我山盟海誓的女人,现在竟然和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有了孩子,这实在是太好了!”猛然抬起头,手伸向腋下,拔出佩枪,指着左丘才,疯狂地叫道:“我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不然我还被他们蒙在鼓里呢!在我刚听到他们两个之间的丑事时,对这个臭婊子还心存善念,不想要对她做什么,只把全部的怨恨,都倾注在祁凯的身上,想着让祁凯一个人来承受我的怒火!
“没想到,他们两个贱人,不仅背着我搞在一起,这个臭婊子,竟然还要给他生孩子!哈哈哈,你们把我当成了什么?既然你们不把我放在心上,那我也不用再心慈手软了!我要你们两个贱人都给我死!还有你们这几个帮凶,小崽子们,也都给我统统去死吧!”
左丘才没有想到韩晓帅竟然随身带着枪,看到他摇晃着手里的铁疙瘩,疯狂叫嚣的样子,也没有感到多可怕,反倒觉得有几分可笑,摇头叹息道:“韩局长,你也是做了十多年警察的人了,刚才还把法律法规挂在嘴边呢,怎么才过去这么一会儿,就说出这样幼稚的话来呢?
“我好想记得,咱们国家的法律法规中,并没有制定有关婚外情的惩罚条款,祁大哥和陈姐他们两个,充其量算是伤风败俗,但是和韩局长你做的事情比起来,社会上的认同程度可能还会高一些呢。你现在拿着枪,指着我们,要做什么?开枪把我们都杀了?你要是有这个胆子的话,祁大哥也不会好好的活到现在,也就没有现在这么多的事情了!
“刚才我好像听你跟陈姐说,不要冲动,要冷静!我现在把这句还给你,你也不能冲动,要冷静啊!”
韩晓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脸色变幻不定,显示着心理情绪波动的激烈程度,手指勾住扳机上,却像是僵化了一般,手臂剧烈地晃动着,手指却松弛了些许。
正在这时,一声微不可查的机械撞击声响起,韩晓帅手臂像是被马蜂蛰了一下,力气瞬间消失殆尽,手里的枪也握不住了,颓然跌落,韩晓帅这才感觉到从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另一只手抱着手腕,哀嚎着跌坐在地。
从左丘才他们几个破门而入,就一直站在一边,做隐形人状的李纯,看到站在左丘才身后的一个人,若无其事地把刚刚击发过的手枪,塞回怀里去,沉静得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笼罩他的全身,之前只能在电影里看到,也曾在旁人那里耳闻,却从来没有当真过的一些事情,鲜活地在他眼前呈现,霎时间把他人生观打出一个小洞,就像刚才那发子弹,不是打在韩晓帅的手腕上,而是击打在他的心上一般。
在开枪这个事情上,左丘才早非初哥,在看到韩晓帅掏出手枪,指着自己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个样子的——因为站在他身后的那些特卫队员佩戴的枪械,还是他亲自去杜六那里讨过来的。当时向杜六要这些玩意儿的时候,并没有想到真的会有用到的时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更多的考量,还是要从杜六那里多掏些东西过来。没想到,当时无意的安排,现在竟真发挥了作用。
左丘才走过去,隔着张纸巾,用两根手指头,把韩晓帅的佩枪拎起来,看着倒在地上,强忍着手腕上伤处的疼痛,怒视着自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韩晓帅,啧啧有声道:“玩火**这句话,韩局长现在应该有了更为深刻的体会了吧!”话音一转,语气转冷道:“你以为,我敢在这个时候出现,会是毫无准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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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吧,这两天实在没有精神码字,但是全勤奖每个月一天的请假时间,昨天已经用了,今天如果再不更,这个月的全勤就飞了,而这是我每个月仅有的念想了~~所以,只能拿以前写的一些东西来凑数!!!欠下的字数,过几天状态回来了,一定会补上的!这个月十五万字的更新绝不会少!惭愧惭愧!见谅见谅!)
吴赐仁下班回来,随便弄了点吃食骗饱了肚子,便坐到电脑前,打开迅雷看看,继续看新近上映的电视连续剧《新红楼梦》。[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吴赐仁本是不看这些国产的连续剧的,但是这一部从选角到拍摄,再到上映,都闹得让人不得清净,就让无所事事的吴赐仁有了点兴致;再加上,听说里面的角色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绝色,也让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吴赐仁不愿错过。可是刚看了个开头,便被雷的外焦里嫩,那不伦不类的对白、诡异的配乐、莫名其妙的旁白,无不令吴赐仁热泪盈眶,毛骨悚然。
吴赐仁怎么说也是一三流大学中文系肄业生,对我们祖国的古老文化还是发自肺腑地喜爱,现在看到它被如此糟蹋,感同身受,义愤填膺。于是便本着“我不如地狱,谁愿意入谁入”的精神,一边在论坛上对《新红楼梦》大加批挞,一边对着“凤姐儿”“宝钗”想入非非,对“宝玉”的香艳生活暗吞口水,也不知在多少梦中以身相替,与“黛玉”“袭人”等尤物温存不已,每次做过这梦之后,便感觉在公司受到的窝囊气倒是由此散去不少,日子也不再感觉太过难捱。
看完今天更新的两集,时间刚十点钟,离平常的睡觉时间还早,便登陆上小说网,看一个名叫“无量蛇”的写手写的一本书名《小蛇不高兴》的书,看没两章,只感觉精神不济,便连电脑也不关,歪到床上,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间,听到一旁有人说话,睁眼看去,见自己竟不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打眼四顾,周围风景似曾相识,却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来过,抑或在哪儿瞧见过。便有心找人来问,正好想起是因为听见有人说话,才睁眼到这儿来的,于是迈步向前,找说话之人。
三转两弯,来到一处,只见那里林木葱葱,繁华似锦,花树之间有一凉亭,不知谁人所建,所谓何名。亭中正有两人,一个秃头,一个戴冠,分明是一个和尚一个道士。只听见那和尚说道:“道兄,你我许久不见,为何在此相逢,你却面带愁色,难道在怪贫僧扰了你的清净不成?”
道士叹息道:“大师说哪里话!我是现有一事,不知该如何,正自烦恼,不想让大师误会,实在是小道罪过。”
和尚笑道:“想你王叛道,在这三界之中谁人不识,那个不晓,在这三界中,还有能为难住你的事情?”
道士摇头苦笑道:“要说这事也不难,只是有违天条,这才让我费加思量,终不能两全,因此踌躇,无可奈何。”
和尚闻言大笑不止,道:“有违天条之事,也不知你做过了多少,这究竟是怎样一件事,竟能让你为难如斯?”
道士竟然脸红了红,沉吟了片刻,才说道:“前几日我去龙虎山张天师处,与之相会,在下山的途中,遇见了下届当朝开国八公之镇国公。那镇国公原是护国天将帐前八卫之一,因跟着护国天将下凡去经历了一番,竟留下了些孽缘。现下下届之中,他的血脉已经传至第四代,因着他在凡间立下的功劳,还有后人争气,家传倒还繁荣。只是到了这第四代,长房中血脉单薄,只有一子,却又是从娘胎中便有些不足,在出生时竟然是个难产,最终孩子是保住了,产者却魂销了。那孩子先天不足,身子自然孱弱,自打出生,竟没离过汤药,勉强长到十三岁,却因风寒引发宿疾,一时竟不好了。他家人四处寻医问药,也不知在哪儿得了信儿,竟把人送到龙虎山上去了。我去龙虎山时,那孩子已经在山上呆了一年有余,因着张天师的仙气,心中那口气虽一直未散,人也没有缓过来。那镇国公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那时便是私自下凡去探望,看到那孩子,与他当时一般相同,心中更生怜惜,但他已经位归仙班,下届之事便是想要插手,也是不敢的——你也知道那玉帝的脾气秉性——正神伤时,偏被我赶上,也是受我旧时的名声所累,他便求到了我的身上,你知道我是不知怎么拒绝人的,要不也不会得罪那么多人。我回过身去看了那孩子一眼,见他并不是命薄之相,因着别的缘故,才有此境地……”
和尚笑嘻嘻地说道:“既然事出有因,你做事就更没有什么顾忌了,为何还在此烦恼?”
道士说道:“只因,那孩子的当下魂魄,确实是不中用了,要从别处另寻一个魂魄来才好。但是,你也知道,这人各有命,我虽然平时胡闹,也不能为了一条人命,去害了另一人的性命,因此在这里烦恼。”
和尚听了,拍手笑道:“别人都说我假正经,不想你这叛经离道的人竟也会假正经起来。你不想去害了另一人性命,却不知也因此误了这人的一生富贵——谁又知此人不是自己想要换一种活法儿呢?”
道士以手覆额道:“若非大师点拨,我就误了!当然是如大师所言,我现在就去寻了那人来,好全了这两个魂魄,也了了那镇国公的托付。”
和尚笑道:“你到哪里寻去?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想来正是要你赶紧圆了他的夙愿!”说着,把头转向这边,向躲在花树中偷听的吴赐仁眨了眨眼睛。
吴赐仁正听的迷迷糊糊,不想却早被人发现了,虽然偷听对他不会造成太大的心理负担,但是被人抓了个现行,心中也有些尴尬。讪讪地走出花树丛,来到凉亭近前,向那僧道二人施了一礼,说道:“二位仙佛有礼!小子一时失途,来到此处,扰了尊列清谈,罪过罪过!不敢烦请二位仙佛,可否给小子指出一条明路来?”吴赐仁倒不是故意要这样恶心人,只因听了那僧道二人的话,心中有些明悟,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着想,也要强装个人出来。
和尚“哈哈”笑道:“道兄,你看他,可不是你要寻的人?你听他的话,还怕误了他的姓名,我看你是误了他的富贵吧!”
道士打量了吴赐仁两眼,也失笑道:“常言道,蝼蚁尚且贪生,谁知道当下竟有这般对生活不满之人?你来,我带你去了!”后面的话,却是对吴赐仁说的。
吴赐仁听了,满心欢喜,屁颠屁颠地走上前去。
道士向和尚稽了一首,道:“大师,贫道此去用时非多,此次非大师点拨,小道竟要沉陷在这其中,无法自拔了!减了修为事小,耽误了别人富贵,会令小道永世难安。不知大师可有空闲,切等我了了这事,与大师一同云游去?”
和尚回道:“我却没有什么正经事,正好跟你走一遭!”
两人言毕,相视一笑。道士手中拂尘一挥,吴赐仁直觉身轻似燕,竟飞了起来。正混乱时,被和尚抓住了手臂,随着这僧道二人,腾云驾雾,向云深处而去。
吴赐仁直觉当下似幻似真,心中情绪难以尽述。
不多时,来到一处仙山,想来便是那道士口中的龙虎山。三人按下云头,降到山上道观后院某处。吴赐仁见那僧道二人竟就这样明目张胆地从天而降,心中忐忑,想那龙虎山张天师,也应该是神仙榜上有名的人物,此二人在人家的地头上,这样放肆,不知会不会惹恼了人家。
道士和和尚却不理会这些,携了吴赐仁,径自向前走去。一路之上,也遇到了几个小道士,却对他们三人都视而不见。吴赐仁心中奇怪,偷偷伸手在一个小道士的眼前晃了一下,却见他没有一点儿反应,这才知道自己三人在外人眼中都是透明的存在,心下稍安:不要再被人抓到现行就好!
三人没走出多远,便来到一座观中之院,那院落与北京的四合院有些相似,四周围着房屋数间,只有一个大门和后面一个小门。大门此时大开着,人来人往的,煞是热闹,往来之人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色。
三人旁若无人地走进院子,往正房而来,进到正房以内,只见外间围着许多的人,一位三十岁上下,打扮虽然平常,气度却是不凡的中年人,正和一个身穿鹅黄道服,头戴冲天道冠,手持三尺拂尘,颇有些道骨仙风,比身边的这个老道士更像神仙的道长说话,“天师,我那弟弟现在如何?”
不知是第几代的天师眉头紧皱,沉声说道:“冯施主,小冯施主的身体经过这一段的修养,本应大好的,今日突然反复,不知是何缘故——最晚我去时还好好的——这期间有什么事儿没有?”
冯姓中年人摇头说道:“未曾有事发生!——我深知其中要紧干系,怎敢有一刻疏忽?”
张天师叹息道:“看来,贫道要辜负沈老太君的一片心了!”
冯姓中年人闻听大惊失色,又不敢高声,怕惊扰了里屋的人,压低了嗓音,扯着那天师的道服说道:“难得,轩弟他……天师,你无论如何都要想想办法啊,如果轩弟有个好歹,老太太怕也挺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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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赐仁随着那僧道二人,来到龙虎山天师观的某处厢房,听得冯姓中年人和不知是第几代的天师的对话,隐约知道内屋之人似有不妥,还待往下听之时,却被那道士拉着往里屋去。那道士边走边说道:“那人想是知道自己罪孽已尽,已经等不得多时,这边要走,你还不去接上,还待何时?”
说着,拉着吴赐仁走到内屋,来到床前。吴赐仁之间那床上躺着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脸颊消瘦的已经不成样子,搭在被子外边的一只手臂,也干枯的如同树枝,手更是蜷曲着,就像,卤好的鸡爪子。[..]
吴赐仁还要再仔细看时,却见那原本只有出气儿没有进气儿的少年突然睁开了眼,和他的目光正好相遇。少年费力地笑了一下,张口无声地说道:“你来了麽!”吴赐仁明明没有听见声音,心里却明白他说的什么,正觉好笑,心脏却是被揉*抓了一把,疼痛难忍,当即没有心思去笑话别人了。
那少年看到吴赐仁脸上痛苦的表情,神色黯淡,目光转到那道士身上,嘴唇颤抖,心中有话,却说不出来。道士微微一笑,示意他不会多言,道:“你前世作恶,这世受苦,这便是因果;好在你生在这富贵之家,虽折受苦不浅,却也有些福报。现下你的罪孽已清,这便去吧!”
少年目光中流露出释然的神色,嘴角泛起一点笑来。正好化去,却有一事涌上心头,脸上露出不舍来。道士知道他的所想,指着吴赐仁说道:“你且放心,你的祖上托在我这里,你虽然去了,却有人来替你行孝!”
少年闻言,放下心来,眼睛渐渐地阖上了。
一时间,守在少年身边的人察觉,且在少年鼻前试了一回,唬的一蹦三尺高,失声叫道:“不好了,少爷没气儿了!”
外间人听了,一股脑儿往内屋拥来,霎时把屋子塞得满满当当。僧道及吴赐仁三个,虽然无形无体,也没有了立足之处,只能飘到床上站着。
冯姓中年人挤到床边,亲自在少年鼻前试了一试,确实了少年已经断气,脸色当即变了,软软地瘫坐在床边,两只手却死死地抓着那张天师的衣袖,连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天师,你无论如何要想想办法,只算轩弟实在是不行了,也要让他回到京师再……”
张天师被他逼的没有办法,只能让冯姓中年人把少年扶起来,自己盘腿坐到少年身后,单掌贴在少年的后心,缓缓地运气,刺激少年的心脏,以期奇迹的发生。
道士把这些都看着眼里,这时对吴赐仁说道:“你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吴赐仁虽然对这些有些心里准备,这时却胆怯起来,拉着道士的道袍不放,脸上挤出些笑脸,说道:“神仙爷爷,你可怜我,赏些个仙丹灵药,把我身上的病根去了吧!”
道士听他这样说,笑道:“你倒不糊涂!要想把你身上的病根去了,本也容易,只是我身上没有带那些劳什子的习惯,你先去,我回头给你送来!”
吴赐仁不傻,怎会听得他这般说,只是抓着他的道袍不放,连声哀求道:“神仙爷爷身上没有,佛祖爷爷身上或有些,神仙爷爷先借了来用,再还了他去,也省的神仙爷爷在这三界之中奔波。”
和尚见扯到自己身上,笑着说道:“好鬼头,竟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道兄,既然他已知道这些,你且好人做到底,让他如了愿吧!”
道士无奈,微微思量了一下,说道:“我身上确实没有什么丹药,也罢,既然如此,我且教给你一段道家心法,你每日习练一遍,不过一年半载,那病根也就去了——这对你的好处,比那丹药还要多呢!”
吴赐仁忙赔笑道:“多谢神仙爷爷怜惜,我脑子笨,怕一时记不住,还请神仙爷爷想个法子,让我不要忘记一字半句才好!”
道士横眉斥道:“休得多言,你这便去吧!”说着猛地推了一把,吴赐仁猝不及防,身子前倾,脑袋正磕到那少年的头顶,只觉那少年的身子里涌上一股无法抵挡的吸力,眼前一黑,知觉全无。
也不知过了多久,吴赐仁只觉得身上懒洋洋的无处着力,后心处缓缓地涌来一股力,穿透肺腑,轻轻抚慰着心脏。一时只觉那股力道稍稍加强了些,本来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被这力道刺激,竟然恢复了工作。
“咳咳咳”,少年缓过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张天师见此法见效,心中稍定,又怕少年咳嗽的太过厉害,一时又逼了气,缓缓运气抚慰少年的肺部,待他呼吸平稳下来,才收了功,竟已累的汗湿重衣,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冯姓中年人见少年缓过气来,大喜过望;又见张天师面露疲态,忙令人把张天师搀下床,扶回房休息。小心翼翼地扶少年躺好,给他掖好被子,小声地呼喊道:“轩弟,轩弟!”
吴赐仁知道他是在叫自己,但是他的“轩弟”已经投胎去了,自己鸠占鹊巢,可得要小心些,当即“疲倦”地为冯姓中年人笑了一下,微微阖上了眼。
冯姓中年人见“吴赐仁”呼吸平缓,心稍稍放下些,本不忍再打扰他,却又想起他已一天没有进一粒米了,只得小声问道:“轩弟,你可要吃些东西?”
吴赐仁听他问起,才觉得饥肠辘辘,禁不住微微点头。
冯姓中年人见他点头,心中更是欢喜,忙命人把一直炖在火上的燕窝粥盛一碗来,也不假他人之手,自己动手来喂他。吴赐仁虽然从没得过什么大病,但是生活在那样一个信息膨胀的社会,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知道就少年那孱弱的身子,一次不能进食太多;冯姓中年人也是个知事的,虽看他喝得香甜,也只喂了他小小地一碗,便停住了。扶少年躺平了,只留了一个小厮在床边照看,自己去一边的桌子上,铺纸研磨,给京城中担忧的人写信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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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吴赐仁鸠占鹊巢,占了那少年的身子,据之前所听,这少年身家不菲,想到自己做一个纨绔子弟的梦想即将实现,心中乐得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前两日,因为那少年的身子实在孱弱的可以,吴赐仁基本上都是在睡梦渡过的,即便是醒来一时半刻,也是在进食排泄——因为身子弱,拉撒都只能在床上,倒是让吴赐仁小小地不好意思了一番——就是有心想些别的,也没有那个精气神儿。[..]
到得第三日,因为调养了两日,长久以来养成的孱弱身躯虽然还是没有起色,但是吴赐仁强大的精神力量却得到些恢复,每天有那么一两个时辰能够清醒着。吴赐仁因为咋到此处,对周围的世界一无所知,不敢造次,只装作昏睡,心中却在回忆之前那个似梦似幻的场景。
吴赐仁也是受了十多年马克思教育的人,本是一个绝对的无神论者,但是之前遇到那一僧一道的场景太过真实,加上现在自己的亲眼所见,不得不信这世上还是有鬼神的存在。只这个问题,吴赐仁便想了两日,才决定把它放在一边——之前也听那道士和尚说了,虽然鬼神确实有,但是因有天规戒律,他们也不能肆意干涉世间之事,自己这件事,可算踩到了狗屎了!既然如此,还想它做什么?即便是被上面察觉,要锁了自己去,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须知天上一日,地上十年!那天上的朝廷也不知有几千几万年了,有些官僚作风也应该是不可避免的,加上咱上面有人,能拖他一两日,咱就有一二十年的好日子过,且享受眼下是正经!
想通了这个,吴赐仁便记起那道士说要传给自己的道门心法来。那之前的少年,分明是从娘胎里带了些先天的疾病来,这次受了十多年的罪。既然他已经罪满得释,加上道士又是被人求着办事,随手去了那折磨人的病根,也不费什么。吴赐仁凝视想了想,脑子里倒是真的多了一些东西,默默地在心中念了一回,只觉神智恍恍惚惚,不知去了哪里,也不知多久才回了来,再睁开眼时,身子果然清爽了些,便知那道士没有骗自己。
吴赐仁按照道士给的心法,每日修习一回,加上张天师时常来花费自身气力,替他梳理经脉,又有数不尽的燕窝鱼翅等山珍海味、人参灵芝等天地精气之所生物,虽着身子是十几年的痼疾,也慢慢地调养的好些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吴赐仁已经能够被人扶着下地走上两步了。京师中得知这个消息,自然是欢天喜地,大摆筵席告谢各路仙佛。屈指算来,少年已经离家一年又七个月了,家里老太太实在想念的紧,一日三封信来催少年早日回程。冯姓中年人贴身照顾了少年一个月,见他的病并没有再反复,果真是好转了,便也起了回去静养的心思——终究是离家太久了。又央着张天师给少年仔仔细细地做了一回检查,确定了少年的病情已经稳定,并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心中更是安定,便和张天师商定了回程的日期。
吴赐仁在这期间,只是装着之前过去了一回,伤到了脑子,对往事有点模糊;私底下又哄着照顾自己的小厮给他讲少年、少年府上的事情,慢慢地对这个世界、对少年的身边、对少年本身有了一些了解。
原来,这个空间却与吴赐仁之前生活的那个空间有些不同,三皇五帝夏商周时还是一般,却在秦之后走上了另外一条路:陈胜吴广起义后,陈胜虽然战死了,吴广却有如小强附身,坚强地活了下来,并大发神威,兼并各路诸侯,建立了吴国——刘邦和项羽,不过都是他麾下的一员。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秦吴之后,又有汉(和刘邦的汉不同,却也是刘邦的后人建立的)、燕、宋、魏等朝,后来也有和吴赐仁所在空间五胡乱华一样的少数民族入侵,民族大融合,再到统一的陈、蔡之后,天下再次大乱,本朝的赵氏应时而生(我们都知道,他是天上护国天将下凡),一统天下,建国号唐,按照排下来的时间看,却与吴赐仁所在空间的大宋所在时期差不多。
此时,唐已经建国七十余年,历经五帝,高祖、高宗、惠宗、仁宗,到现在的隆庆朝,经过这七十余年的修生养息,国力大盛,隆庆皇帝又是个英明圣武的,国家周边,除了北边的契丹和西南的吐蕃时不时的自不量力地挑衅一番,其余各国无不臣服;国内经济发展,政治清明,人民安居乐业,无不夸赞盛世。
唐不愧这个名号,和所处的这个时代,不但有吴赐仁所在空间唐朝的宽容大气,兼容并蓄;又有那个空间宋朝的经济繁荣,外贸昌盛,加上立国未久,虽有高宗好高骛远、劳民伤财,后面的惠宗、仁宗加上现下的隆庆帝,都是英明之主,国家的最高层高瞻远瞩;中间的臣子们,虽也有拉帮结派,互相攻讦之事,却都在帝王的控制之内,制衡得当,没有出现大的动荡;下面的百姓,生活的好,有吃有喝,虽也有那心怀不轨,欲挑起事端的无知小民存在,也没有掀起大的风浪——总而言之,现在真真的是个太平盛世。
少年本姓冯,乃是唐开国八公之一的镇国公冯远征之后(我们也知道,这开国八公,乃是护国天将的八个侍卫下凡),冯远征共有三子二女,一子夭折,长子冯天祥,袭爵一等侯,子承父业,官拜太尉;三子冯天福,进士及第,官拜吏部侍郎。冯天祥娶同为开国八公之一的沈崖之女为妻,生有一子一女,子名冯世功,袭爵二等伯,子承父业,官拜镇北大将军,为国赴边;女进宫为仁宗贵妃。冯世功仅有一子,便是这少年,取名冯鹤轩;冯贵妃育有一子一女,子封福王,乃仁宗最幼子,因与宣宗相厚,并不就地,只在京城享福;女封平安公主,赐婚开国八公之一的理国公的重孙陈琥。
镇国公的长房血脉单薄,次房却人脉兴旺,冯天福生有三子,分别名为世名、世利、世禄;世名又有二子,名为明辉、明亮,世利有二子,名为明理、明仁;世禄有三子,名为明经、明清、明想。那冯姓中年人便是冯明理。
现下冯世功为国镇守北疆,冯世名与冯世利已经辞世,冯世禄官拜御史中丞;冯明辉当下任着广西布政使的官儿、冯明亮早亡、冯明理因为长房无人,现总管着长房事物、冯明仁无心为官,一心在家做学问,俨然已自成一派、冯明经现为二房管事、冯明清跟随冯世功,守卫北疆、冯明想尚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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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恢复更新,并且会慢慢把这两天欠下的章节补回来!抱歉抱歉!!!)
现在府上的最长者,却是冯天祥之妻沈氏,也即是少年冯鹤轩的祖母,时下已经七十余岁高龄,身体倒还健朗,因为冯鹤轩乃是三代单传,加上自出生便没了母亲,父亲又常年驻守边疆,从小便是在沈氏身边长大,沈氏爱得跟个什么似的,当真是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冯鹤轩又是个先天不足的,不知什么时候可能就夭折了,就更加令人怜惜,连着二房的人,都对他宠爱有加,从没有对他说过一句厉害话。[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在龙虎山上又调养了半个月,少年冯鹤轩的身子继续向好的方向发展。其实说来,冯鹤轩的病,用现在的医学名词说,不过是先天性的心脏病,心率不齐,只要安心静养,本不会有生命的危险,只是冯府上下对此太过着紧,加上上一个“冯鹤轩”本是来赎罪的,无命享受那富贵荣华,才闹得那般境地。现下,冯鹤轩对自己的病隐约有些猜测,心放得宽了;加上那道士教给的道门心法,当真奇妙;又有张天师的纯正真气疏导,三管齐下,这病哪还有不好的道路。
这一日便到了隆庆十一年的八月十五仲秋月圆夜,常言道:每逢佳节倍思亲!冯鹤轩自上一年元宵节犯病外出求医,到这时已经离家正正一年又八个月了。沈老太君自得了冯鹤轩病情好转的消息,便一日三催,后来又另派了些做事稳妥的下人来,要接了冯鹤轩回去,来接的人,在十四日已经到了龙虎山。
冯鹤轩、冯明理并一干下人,和张天师一同愉快地渡过了仲秋佳节,第二天便把已经收拾好的行装装上车,告辞了张天师一干人等,下山北去。
这龙虎山在江西境内,冯明理护着冯鹤轩,缓慢北去,一日只行那三五十里路便歇了,足足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来到长江岸边。早有船只候在那里,众人弃车登船,顺水而下,转大运河北上,因这一路上都是繁华之地,冯鹤轩初来乍到,存了个旅游的心思,这时还没有见到沈老太君,不能体贴她老人家期盼孙儿平安归来的一片心,便央着冯明理放慢了船速。冯明理虽然思归心切,却仍旧以为冯鹤轩体弱不堪舟车劳顿,便遂了他的意,停下来休息的时间,倒比行船的时间还要多。
冯鹤轩出门求医之事,为了行路方便,随身只带了四个护卫、两个管事的并两个贴身照顾冯鹤轩的小厮,加上冯鹤轩、冯明理二人,一行才十个人,两辆车;回程时虽然多了两个沈老太君派来接应的人,也不过是十二人而已。
冯鹤轩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虽然现在身子渐渐好了,却也不得不装出些病态来,每日只下床活动半个时辰,其他时间都不得不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
那两个贴身照顾冯鹤轩的小厮,本是跟着冯鹤轩一起长大的,年纪虽然只冯鹤轩大了一两岁,但是整日里跑进跑出,长得倒壮实,看起来比冯鹤轩倒要大上四五岁。也因为这个,这两个小厮对冯鹤轩的感情倒不仅仅是主仆之谊了,竟有些兄弟之情在里面,这些时日,端茶倒水,接尿排污,一点儿怨言也无。冯鹤轩现在还对自己的富家少爷的身份不太适应,对此就格外地感动,言语间对他二人的亲热,倒是让他二人受宠若惊。
冯鹤轩刻意地讨好他二人,心中也存了别的意思,在这一路之上,从他二人的口中“骗得了不少冯府的情况。
冯府现在,因为长房血脉单薄,二房虽然血脉旺盛,却也没有分出去,只在一个院子里生活,只是院子的规模要比早先大了许多。正房当然是沈老太君住着,长房二房分列左右,但是当下正房中冯世功常年驻守北疆,冯鹤轩又一直跟着沈老太君;二房这些年分出来的房众多,在冯世功的授意下,也不管长房二房,只是住了。
贴身服侍冯鹤轩的,除了一些奶娘婆子,从小跟着他一起长大的,还有四个丫头,四个小厮。丫头分别名叫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小厮分别以东、南、西、北为名——跟着冯鹤轩的,便是东儿、南儿。
关于那个“冯鹤轩”的,倒是没有什么值得一写的,因为自小体弱多病,这些年来,不能子承父业骑马射箭,竟连读书写字,也是时断时续,不能长久的。也因为常年卧床,竟连话也没有多少。与府内人,也不过叔伯兄弟辈的有过几句话语,其他的都一概不识,倒是让冯鹤轩省心不少。
唯一值得担忧的,不过是沈老太君,因为自幼就在她身边长大,有备受她的宠爱,冯鹤轩身上的一毛一毫她都如数家珍的,现在突然换了个人儿,难免她老人家不起疑心。但是冯鹤轩思来想去,没有奈何,只能等到那时,走一步看一步了。
冯府的客船,顺着长江,北转到运河,一路途径金陵、苏州、扬州等繁华之地,走了二十余日,才远远地看到京师汴梁城的城垛子。
冯鹤轩在这一路之上,因为左右无事,对那道门无名心法勤练不辍,身体竟大好了,在路过苏州的时候,还死缠烂打地让冯明理带着下船上岸游玩了一番,兴致颇高。但是越靠近京师,他的精神越是“萎靡”,当然是装的。
冯明理见此心中忧虑,这一日来到冯鹤轩房中,拉着冯鹤轩的说,关切地问道:“轩弟,这几日感觉可好?”
冯鹤轩憋着嗓子,憋出两声咳嗽,压着嗓子说道:“让二哥挂怀了,身上还好,只是胸中略感气闷。”
冯明理本想着冯鹤轩经过这一路的修养,身体能够大好,也让沈老太君并阖府上下都欢喜欢喜,不想就要到京师了,冯鹤轩又不好起来,心中着紧,顿足道:“这可如何是好?”
冯鹤轩这些时日以来,受到冯明理无微不至的关怀,对这个在当下来说,能够当自己父亲的哥哥心中颇怀感激,这时见冯明理紧张,心中颇为不安,但是又不敢就此对他说了实话;或许也有“近乡情更怯”的缘故,对自己的鸠占鹊巢,多少有些忐忑,怕被人识穿了,不但享不到富贵,反就此丢了性命——想到此处,心中一动,张口说道:“那日我在梦中,遇到两位仙佛,他们对我说,我本不是一个能够享受富贵的人,我这病,也是被这生来的富贵所累,倒是找一个清净无人的地方,便自己就好了;若是再入那繁华富贵地,多咱不好了,也说不定的。我这会子,或许便是离那富贵地近了,才会不好起来的。”
这个时代的人,对那些神啊佛的,多有些敬畏,不似吴赐仁那个时期的人,无所畏惧的,冯明理听了这话,想了一会子,也琢磨出些道理来:冯鹤轩身为冯府这一大家子的长房长孙,又是三代单传的,生下来便是富不可言,那自生下来便带着的病,也是一日重过一日的;从去到龙虎山那仙山圣地,周围守着护着的人少了,那病竟也一日一日地轻了,虽然也有过反复,就冯鹤轩现在的情况看来,比起原来已经好了不知多少!难道他真是个享不得福的人?冯明理心中没有计较。要是就把冯鹤轩送到一个清净的地方,不说沈老太君,就是其他府上人,也不会同意的,没奈何,只能问道:“轩弟梦中的仙佛,既然入了你的梦,那便是天大的机缘!要是真的就把你送到一处清净地,别的不说,就是老太太也难以承受,难道那仙佛,真的是绝情寡欲的?轩弟可问了他们,有别的法儿没有?”
冯鹤轩装作想了一想,说道:“我当时也是如此的想,跟那仙佛说了,他们倒是跟我说了一个替代的法子——只是让我尽量避免去那繁锦之地,周围少些人,倒学着那些穷人家的,放养着些,勉强还不会有大碍。”
冯明理一听,心中还是为难:就冯府来说,怎是那些穷人家能比的,就是学,也学不出个像来!但终究也是一个法子,总比就此把人送出去的强,当下心中稍安,说道:“轩弟且放宽心,即便是老太太放不下,为着你的身子着想,少不得也只能按照你说的来办。咱俩这一两日便到了,我到时会跟老太太商量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出来的!”
冯鹤轩心中暗道:最好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不然自己把话放出去了,那个沈老太君,为着痛惜孙儿,竟然真的就把自己送到那人迹罕至的地方,到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哭的!当即装作宽了心,便把那病减去了两分,看在冯明理眼里,就更加要绞尽脑汁,想那两全其美的法子了。
这一日远远看到京城的城墙垛子的时候,天已经晚了,又因近了京城,那运河上的来往船只,比别处要多上三五倍,虽然看着近了京城,要想进得城区,怕不得花个两三个时辰。因行中有病人,这时又离的近了,也离了那么长的时间,到不急于这一时——沈老太君派来时刻等在码头的人,也转告了老太君的话,说不必为了赶时间,倒累着了冯鹤轩。于是冯明理便让人进城去报信,说这一日就不急于进城,在城外休息一日,等明日缓过些舟车劳顿,再进城去。又报了平安。等他们在城外安顿好,进城报信的人也回来了,说老太君说了,二爷如此安排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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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城内府中派出来迎接的车辆人马,一大早便到了。冯明理也起得个大早,忙着收拾东西,准备进城。冯鹤轩对此无所察觉,还是照旧睡到自然醒——醒来的时间也不算迟,因为晚上无所事事,睡着的时间早。
这次出来迎的人,却多了些丫鬟婆子——之前因为山高路远,派的都是男子,让沈老太君一直念叨,说那些汉子小厮终不如丫鬟婆子仔细,委屈了她的亲亲孙儿,这时只在城外,当然不会再让冯鹤轩受多一丁点儿委屈——自幼伺候冯鹤轩长大的春桃、夏荷、秋菊、冬梅都在其中。[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冯鹤轩睁开眼,见屋里多了这四个青春洋溢、花容月貌的美少女,感觉如在梦中,自身体调养大好后,始散发出活力的那物件,当即高高地举起来。
这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四丫鬟,对冯鹤轩的感情与那东、南、西、北四小厮又有不同,因为冯鹤轩自打出生便没了母亲,她们对冯鹤轩除了主仆之谊,姐弟之情,还多出些母爱来。这时看到冯鹤轩久病消瘦的脸上,竟焕发出些之前从未见过的光彩来,心中的喜悦难以言尽,眼眶中闪出些泪光来。
冯鹤轩在途中,以久病失忆为由,让东儿、南儿把“冯鹤轩”身边的人都详细地描述了无数遍,以加深印象,不要在见面时露出马脚。这时清醒了,见那四张悲喜交加,我见犹怜的俏脸,原来是真实的存在,便对上了号,知道她们是春夏秋冬四婢,不敢露出本来的猪哥相,假假地“虚弱”一笑,道:“四位姐姐,什么时候来的?”
春夏秋冬四婢听到冯鹤轩说话,语气虽然虚弱,却比之前多了些底气,知道他果然好些了,纷纷心中念佛。还是年纪最长的夏荷先反应过来,胡乱地拭去了脸上泪痕,露出荷花班纯洁美好的笑容来,说道:“我们天不亮便来了,见你睡的香甜,就没有惊扰你。阿弥陀佛,真真的佛祖保佑,你果然是好了——之前哪能像现在睡的这样沉,这样香?”
春桃接嘴道:“是啊,你先时一夜不过能睡一个更次半个更次的,这回我们在这儿站了两个时辰了,你才醒了,果然是大好了!阿弥陀佛,老太太知道了,不知该高兴成什么样儿呢!”
冯鹤轩听她们纷纷念佛,心下暗道:我的这个机遇,虽然那个和尚也插了一回手,却是那个道士出力最多;况且又是在龙虎山天师观里好的,你们不拜仙,纷纷念佛,让那些道士知道了,不定气成什么样儿呢!当下笑道:“还得多亏你们天天念经拜佛,我才有这福报!”
春夏秋冬四婢闻言一愣:“冯鹤轩”先前跟她们虽好,但生性孤僻,话语不多,却从来也不会跟她们说这样的话的!难道他病好了,连性子也转了不成?刚才听了东儿说,他原本是过去了一回的,难道是因为这个缘故?但她们都终究是十几岁的花季少女,既然处在这个年纪,有谁能不喜欢被人夸奖呢?他性子变了更好,之前总是病怏怏、死气沉沉的,连着自己也不敢说笑,这下病好了,品性也好了,以后的日子倒不会像之前那样难熬。
春夏秋冬四婢似生怕吓着了冯鹤轩,让他再变回之前那个闷葫芦,不敢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按照原先的分工,有的给他穿衣、有的给他端水洗脸、有的给他梳头,麻利地把他收拾齐整了,又拿出从府里带来的大红猩猩毡斗篷——时下已经暮秋了,京城又在北方,气温低了许多,不要冯鹤轩的病才好些,又添上新病来——给他披上,看看不少什么了,便把在门外候着的婆子叫了进来,众人簇拥着走出了房门。
冯鹤轩之前被小厮东儿、南儿伺候,还觉得不习惯,这回被四个在那一世连正眼都不会多瞧自己一下的美少女伺候,更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但是转念一想,这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富贵生活嘛!不习惯,也得学着习惯哪!一边感叹着,一边身不由己地往外走。
外边早已经备好了一顶轿子,春夏秋冬四婢把冯鹤轩扶到轿子里做好,小厮东儿一声“起轿”,立在一边的四个轿夫一起用力,那轿子便晃晃悠悠地起来了。
冯鹤轩那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心中不住感叹,那个“冯鹤轩”果真是个没福气的!偷偷掀开了轿帘,往外打量,只见春夏秋冬四婢、东南西北四小厮分列两边,其他婆子男仆不知多少,团团地把这顶小轿围了个水泄不通,让冯鹤轩一睹京师气象的愿望落了个空。
小轿晃晃悠悠,也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处,只听见前面一声炮响,不知多少人一齐高呼:“小少爷回来了!”呼啦啦又围上来一群人。
轿子前进不得,只得停下来,冯鹤轩被春桃、夏荷扶出轿来,打眼一看,只见四周全是人头,无数的目光**辣地盯着冯鹤轩的脸上,那热度竟让冯鹤轩的脸发起烧来。
冯明理在后面看到这个架势,想起来冯鹤轩说的不能长处繁荣地的话来,忙在那里喝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吓着了六弟,仔细你们的皮!还不散了!”
众人这次闪出一条道来,早有四人带着一个软榻候在外边,这时走进来,春桃、夏荷把冯鹤轩扶到榻上做好,一群人又簇拥着往前走。
没走出几步,来到一个大门前,冯鹤轩伸着脖子打量,只见那大门两边蹲着两个大石狮子,大门的两边,又各有两个稍小一些的门——此时这三间大门都是紧闭着的。
冯鹤轩是学中文的,对历史也颇有兴趣,顺带着了解了些历史方面的常识,知道那三扇大门,不是婚丧嫁娶、祭祖朝拜、迎奉上旨、贵客临门,是不会开的。又见中间那两扇门上,七横七竖,共有四十九个碗大铜钉,便知这是公侯之府。抬头望上看,正见一个流光溢彩的匾额挂在那里,上书六个大字,“敕造镇国公府”!
众人从一旁的角门进去,走了一射之地,转了弯,穿过一个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过插屏,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台矶之上,坐着几个穿红着绿的丫头,一见他们来了,便忙都笑迎上来,给冯鹤轩福了一福,说道:“请小少爷安,老太太正等着呢,小少爷快进去吧!”
冯鹤轩待软榻落稳了,被春桃、夏荷扶着走下来,举步往上房进,前面早有人报道:“小少爷回来了!”
冯鹤轩刚走进房内,只见两个人搀着一位鬓发如银的老太太迎上来,冯鹤轩知道这边是他的祖母沈老太君,忙挣脱了春桃、夏荷的手,仆身跪倒在地,身子俯了下去,口中说道:“见过老祖宗,孙儿不孝,让老祖宗费心了!”
一时内,站着那么多的人,竟一下子没有了声响,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冯鹤轩微微抬起头,四下扫视,见众人都目瞪口呆,愣愣地看到匍匐在地的他。冯鹤轩心中叫糟,自己这个表现怕是过了头了。抬起头来,偷偷打量沈老太君,只见她早已老泪纵横,身子在微微地颤抖,若不是有人扶住,只怕连站都站不住了。冯鹤轩不想自己这一表现,不仅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效果,反而落得这么一个不尴不尬的境地,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只听“咕咚”一声,这声吞口水声,在这个环境下,竟显得如此的响亮。
沈老太君期盼孙儿病愈归来,只盼得吃不香、睡不着,这下孙儿回来了,不但病好了,连人也好像变了一个似的,竟懂得了自己的心,那一句“费心”的话儿,只把老太太欢喜的差点过去了。现在反应过来,颤抖着嘴唇叫了一句:“我的心肝儿哟!”弯下腰来一把把冯鹤轩拽起来搂在怀里,心肝儿肉叫着大哭起来,当下一旁侍立之人,无不掩面涕泣,冯鹤轩本来吊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被气氛所感染,不觉也滚下几滴泪来。
一时众人劝住了沈老太君,冯鹤轩又说了两句贴心的话儿,使得老太太转悲为喜——本来就是喜极而涕——搂着冯鹤轩一刻也不愿放手,来到炕上坐下,细细地打量了冯鹤轩一番,见他脸上虽然仍旧消瘦,但是两颊上却泛出些红润来,看来那病是去了**成了,心中更是欢喜。
这时冯明理走进来给沈老太君请安,沈老太君不忍让大病初愈的冯鹤轩多说话,便细细地询问冯明理,这在外求医的一年多里发生的大小事儿,冯明理一一地回了,说到冯鹤轩身上的病一时轻过一时的时候,沈老太君听一句,便念一声佛,等冯明理说完了,也不知念了多少声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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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还是不好,今天只能先这样了,抱歉!)
左丘才和韩晓帅的正面交锋,以左丘才压倒性的胜利告终。[..]
特卫队员从监控车里拿过来医疗箱,给陈曦脖颈上的伤处做了简单的处理后,左丘才对陈曦说道:“陈姐,你受惊了,我现在派人送你去安全的地方休息。”
陈曦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也觉得神乏力疲,倦怠地点了点头。左丘才就向刘小雨交代了几句,让他带陈曦先离开,自己留下来,和韩晓帅“平心静气”地谈一些事情。
左丘才护送陈曦下楼,把她送到自己开过来的车里,看着刘小雨载着她离开,才返身上楼,坐到已经被特卫队员架到沙发上坐下,并正在给他简易处理手腕伤势的韩晓帅的对面。李纯也被特卫队员“请”到沙发上坐下了。
韩晓帅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左丘才,看到他脸上带着淡淡和煦的笑容,心中有些不落底,但是又想不明白,这个年轻人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又凭什么有底气,对自己这样手握政府暴力机关实权的“大人物”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此的肆无忌惮。开口问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左丘才轻轻一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神态轻松地说道:“我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呢,不过我的身份,韩局长想来也猜到了,我叫左丘才,是豹哥手下的一个小角色,韩局长对我这样的小人物,想必是没有印象的。”
韩晓帅阴森地笑了两声,看了自己受伤的手腕一下,说道:“明知我的身份,行事还敢这样肆无忌惮,左丘先生怎么也不会是一个无名小卒,可惜的是,我之前确实没有听说过。”
左丘才摆手说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对此并不在意,刚才只是向韩局长讲述一个事实,没有别的意思。”
韩晓帅心中不禁气结,既然没有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说这些没用的,浪费时间?哈哈干笑了两声,又问道:“那么,左丘先生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左丘才笑了笑,说道:“我为了什么,韩局长不知道吗?”
韩晓帅瞬间醒悟,心中不禁懊丧,对自己迟钝的反应极为不满,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刚才左丘才都已经直言道明了,他和祁凯的关系,那么这个时候,左丘才找上门来,除了祁凯的事情,还能有别的事情吗?而祁凯现在在自己人的手里,也就是说,占据主动的是自己这边,左丘才找来,是请求自己,放了祁凯的,如此以来,自己就没有任何理由,在左丘才的面前放低姿态了。
想到此处,韩晓帅腰杆子挺直了些,脸色也阴沉了下来,看着左丘才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左丘才看到韩晓帅态度转变,就明白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淡淡说道:“韩局长这样说,就太令我失望了,我还以为,咱们的关系,已经达到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境界了呢!”
韩晓帅沉着脸说道:“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左丘才也慢慢沉下脸,平静地看着韩晓帅,淡淡说道:“那么,看来我有必要让韩局长看清楚目前的形势了。”
韩晓帅眼睛眯了眯,咧嘴笑道:“我看是你们没有看清楚目前的形势。你们现在找到我,不就是为了祁凯被抓的事情吗?本来这个事情不大,你如果跟我好商好量的,态度端正些,我有可能给你点面子,暂时放过祁凯,但是……”韩晓帅抬起被包扎好的手腕,冷冷说道:“你们却是这样做的,那么,这个事情就没有什么好商量的,我一定要让你们为你们现在做的事情,付出相应的代价!”
左丘才闻言哈哈笑了起来,说道:“韩晓帅,我叫了你几声局长,你就以为,在绿城,你能够一手遮天了吗?不要说你没有这个能力,即便你有,想要轻易的祁大哥,事先也要思量许多!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多年,拿祁大哥没有一点办法了!你如果以为,我们这次找上门来,是求你放过祁大哥,那就太自以为是了,也太高看了自己。你一个小小的市局副局长,还没有那个能耐,让我们给你低头!”
韩晓帅自然把左丘才这番话当做是疯言疯语,没有放在心上,反倒以为,左丘才嘴上说的越厉害,心中就越虚,这只不过是故作姿态,吓唬自己,自己不松口,他总有向自己低头,卑躬屈膝的时候,当下梗着脖子,寒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这次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左丘才还是没有理他,把话头转到坐在一边做淡定状的李纯身上,说道:“韩局长还没有给我们介绍,坐在你身边的这位先生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呢?”
韩晓帅经左丘才提醒,想起来李纯的身家背景,心中更是安定。仅凭自己市公安局副局长的身份,或许对祁凯那伙人不能构成太大的威胁,但是李纯的背景可非同一般,他的父亲虽然在省政府领导序列里,排名靠后,但毕竟是副省级干部,这在整个中华来说,也是高级干部了,祁凯他们在中州的势力再大,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个级别的大人物。
不过,韩晓帅看左丘才的摆出来的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李纯的背景,虽然想着不告诉他,让他真的对李纯做出些事来,把事情搞大,让面前这个可恶的年轻人自己往坑里跳,自食恶果,但是转念就把这个想法抛在一边了。即便是自己不说,李纯也会把他父亲搬出来,作为对左丘才他们的威胁。而且,韩晓帅怎么看,左丘才也不像是那种没有脑子,莽撞无知的人,会不会自己往坑里跳,他真的没有多大的把握,为免自己的这些龌龊心思,被左丘才当场道破,引得李纯不满,韩晓帅直白说道:“他叫李纯,是我的好朋友,今天的事情与他无关,你们先放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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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帅指着李纯对左丘才说道:“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你们先放他离开!”
李纯从小到大,一直顺风顺水,就是与人置气,解决之道也都是符合他们那个圈子身份的“温文尔雅”的,哪见过左丘才这些一言不合,就动刀动枪的野蛮手段,在韩晓帅掏出枪来,随即被左丘才这边的人击中手腕时,吓得差点尿了裤子,神情恍恍惚惚,知道现在还没有醒过身来,听到韩晓帅这话,立即接口说道:“就是就是,你们有事说,我这个外人在这里也不太方便,你们聊,我先告辞!”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
左丘才呵呵轻笑道:“李公子,我们和韩局长之间的事情,可少不了你啊。”
李纯闻言顿时站住步子,脸上肌肉一抽一抽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转过身来,语带哭腔地对左丘才说道:“左丘先生,你们和小帅的事情,怎么会我的事儿呢?”
左丘才抚掌说道:“理由就在你的话里呀。”
李纯也不是愚笨的人,听到左丘才这话,稍稍动了些脑子,就明白了左丘才的意思,脸色变得愈加难看起来。李纯早就听说,绿城八卦圈儿里流传的他是从“断背山”上下来的传闻,刚听到时,还曾恼愤了一段时间,不过随即就想开了。这个传闻,也不是无的放矢,平白诬赖,别人也只敢在背后说一下,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胡说八道,他的生活并没有因此受到多大的影响,反倒是因为名声在外,有不少同道中人慕名找来,让他多了些同志。
到后来,李纯已经坦然接受了这个传闻,心态已经完全调整了过来。所以现在听明白左丘才的意思,没有愤怒,只是垂头丧气地坐回到沙发上。
韩晓帅这时也明白过来左丘才的意思,哼哼冷笑两声,说道:“左丘才,你如果妄想以这个子虚乌有的事情作为要挟,那就太过痴心妄想了。”
左丘才轻笑着说道:“这个事情,是不是子虚乌有,韩局长和李公子你们身为当事人,是最清楚的。”
韩晓帅说道:“那就怎么样?只要我们自己不承认,你就没有证据证明。”
左丘才说道:“韩局长,今天我敢过来,还把这个事情向你挑明了,你以为我会没有证据吗?”
韩晓帅说道:“你如果有证据,就亮出来,不要妄想仅凭口舌,就能让我屈服。”
左丘才摇头说道:“既然韩局长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就给韩局长看一看那些想必你非常熟悉的东西吧。”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储存卡,让一名特卫队员到房间里去把陈曦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启动开机,把储存卡插进去,点开视频播放软件,把储存卡里的视频片段复制到软件的播放列表里,扭头去看韩晓帅,嘴角微微翘起,轻声说道:“韩局长真的要看吗?”
韩晓帅在看到左丘才把储存卡掏出来的时候,心头就猛地一跳,再看到左丘才这一连番镇静的动作,心中的不安愈加剧烈,在听到左丘才的问话时,久久不能应答。
左丘才坐直身子,淡淡说道:“这些东西,韩局长都是看熟了的,我想现在应该没有播放的必要,如果韩局长喜欢,可以把这张储存卡留下,等我们走后,自己慢慢的欣赏。不过,储存卡里面的东西,韩局长应该都有备份的吧。”
韩晓帅听完左丘才这番话,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合身向左丘才扑去,双手抓住左丘才的衣领,疯狂地吼叫道:“你们竟然入侵了我的私人电脑,这是犯罪!这是犯罪!我要告你!我要告你!我要让你为你们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情绪激动的,连手腕的伤势都忘记了,刚刚包扎好,止住血的伤口,崩裂开来,鲜血瞬间浸透了手腕上包裹的纱布。
左丘才坐在那里,脸上笑意洋溢,任凭韩晓帅摇晃,不动如山;站在一边的特卫队员扑过来,抓住韩晓帅的两条胳膊,微微用力,把韩晓帅揪着左丘才衣领的双手挣开,架着韩晓帅向后倒退了两步。
韩晓帅的嘴里仍旧含混地叫喊着什么,左丘才没有心思去细听,缓缓站起身来,理了理被韩晓帅抓皱的衣领,平静地看着神态疯狂的韩晓帅,耸肩说道:“韩局长是政府司法系统里的领导,对于国家的法律法规,自然懂得比我多得多,你说我是犯罪,那一定就是我犯罪了!你说要告我,我也没有什么意见,那,我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喽。”
韩晓帅此时嘴里虽然在不停地咒骂、恐吓着左丘才,但是他自己也清楚,这些只不过是逞口舌之快而已,自己不仅不会去状告左丘才,反倒要求着他,不要把这个事情宣扬出去!韩晓帅此刻的做派,不过是在宣泄被左丘才抓住致命把柄的恐惧,和愤懑。
韩晓帅自然清楚,他的那些“珍藏”视频片段里的内容究竟是什么。这个时代,政府官员的桃色新闻,早不是什么稀罕事,手里有些小权利的,十个里面至少有八个外边有人,就绿城官场来说,仅韩晓帅知道的此类事情,就有十多件,大家对这些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只要没曝光,谁也不会说三道四。
早些年,“作风问题”可能是制约一个官员发展的重大问题,但是现在,这已经不算是个事儿了!甚至,有些人为了迎合上级的心思,为了跟上级保持一致,还要“自污其身”呢。
如果是这样的事情,对韩晓帅的仕途根本构不成威胁,也不会成为被左丘才要挟的把柄,就是被揭露出来,至多不过是被领导口头批评几句,身上连跟毛都不会掉!
但是,韩晓帅真正做下的事情,虽然性质和外遇、偷情相差仿佛,但就社会影响力来说,曝光之后,造成的冲击力,却要比那些“包二奶”之类的事情,大上不止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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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在中华,更多指的是美德。有许多历经千载流传下来的传统,也确实是一种精神财富,是美德!但是,也有不少传统,却是禁锢人思想的枷锁,是糟粕。
但是,习惯的力量是强大的,俗语有云:习惯成自然!有很多本来不合理的事情,只是因为大家习惯的这么认为,所以就成为大家自然而然的认知。[..]
同性恋这个事情就是这样。
中华社会现在虽然已经开放许多,也有许多人,在认知上接受了这一行为,但是大多数人,对待同性恋的态度,还是抵*制的,看待同性恋者的目光,也多是鄙视。
当然,性别取向,是一个很私人的问题,自己的事情,与旁人是没有什么干系的。这些事情,就是发生在一些公众人物、明星的身上,大家也会见惯不惯。但是,如果这个事情,发生在一名政府官员的身上,却会引起社会舆论的轩然大波。
这其中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说那些“官员也是人,也有性取向自由”的话,只会被广大人民群众更加的唾弃!尤其是在目前,政府的公信力,已经不足以让眼睛雪亮的人民群众信服的时代!
李纯同性恋传闻当年在绿城闹得沸沸扬扬,还不是因为,他有一个身为政府高官的父亲?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即便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这个传闻,也不会向当初那么火爆。即便是这样,这个事情,也或多或少地影响到了李纯父亲的仕途,因为中华有一个传统,叫做“养不教、父之过”!
韩晓帅如果沾染上这样的传闻,那么,他的前途光明的仕途,可以说,就此戛然而止了!韩晓帅对此看得很清楚,所以才会在左丘才拿出那些被他隐秘藏匿的证据时,失态发疯。
被两个身强力壮的特卫队员挟持着,韩晓帅无力挣扎,经过刚刚的疯狂,这个时候也慢慢冷静下来,看着仍旧平静的左丘才,心中恨不得扑上去在他的身上咬上两口,但是面上,却露出颓唐落寞的神色来,一时间,回想起自己自受伤后,这十多年的经历和遭遇,不禁悲从中来,勉力控制着,不让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声音暗哑低沉地对左丘才说道:“你想要让我怎么做?”
左丘才笑着说道:“韩局长这话才对,你的这个态度,才能让我们平心静气地坐下来,好好地谈事情。”
……
左丘才走出韩晓帅家门的时候,面上仍旧平静,但是从隐约显露出的锋芒中,可以窥探一二,他心中此刻的踌躇满志。
在左丘才亮出那个杀手锏后,韩晓帅当即屈服,态度不复傲娇,对左丘才俯首帖耳,不敢再有一丝违逆。
不过,左丘才也没有对韩晓帅压榨太甚,只是向他提出了两点要求,一是:立即释放祁凯,二是:尽快与陈曦离婚。
这两点要求,对韩晓帅来说,不仅不能算作是为难,甚至是太多轻松了,韩晓帅对此自然不会有二话,当即满口答应。左丘才在提过这两点要求后,就停住了嘴,看似就此放过韩晓帅了,但是韩晓帅却知道,左丘才这不过是在放长线,自己的这些把柄,一日握在左丘才的手里,左丘才就可以挟制自己一日!
此时,韩晓帅只能在心中祈求,左丘才未来可能对他提出的要求,不要超出他的能力范围。
左丘才也有把韩晓帅“培养”成长期线人的打算,他的市局副局长的身份,在绿城的官场来说,不算高,但也不算低,而且成才可期,可以充作长期投资。至少,对豫安集团的发展,会有一定的帮助。
左丘才在亮出自己底牌后,和韩晓帅关系不对等的谈判,进行的极为顺利,几乎就是左丘才说,韩晓帅点头,所以没有花费多长的时间。事情说完,左丘才也不多留,随即起身离开。
至于韩晓帅如何兑现他的承诺,左丘才一点都不担心。在他看来,反倒是韩晓帅应该担心,在自己兑现诺言后,左丘才会不会如约替他保守秘密。
出来之后,左丘才先给刘小雨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他陈曦的情况,得知他现在正陪陈曦在医院做检查,对他的安排非常满意,问清楚他们在哪家医院,立即赶了过去。
在去医院的途中,左丘才打电话给杜六,问他中原分局的情况,杜六回道:“我已经找人问清楚了阿豹的情况,他现在还被羁押在中原分局的拘役室里,似乎受到些刑讯逼供,情况究竟如何,还没有搞清楚,据现在得到的消息,祁凯被羁押,是因为孙峰在警方的诱供之下,把自己开枪的过责,推到了阿豹的身上。”
左丘才闻言笑道:“如果不出我们所料,他们也只能用这些卑劣的手段,构陷祁大哥了。”
杜六嘿嘿冷笑道:“那帮兔崽子,现在最好开始祈祷,阿豹没有事情,如果阿豹在里面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左丘才哈哈笑道:“中原分局的那些人,能够想出这么个歪招,构陷祁大哥,想必不会是愚蠢的人,自然也知道,仅有这些小手段,不会把祁大哥怎么样的,他们想必也清楚祁大哥的身份和所有的能量,也会怕祁大哥事后报复,不会把事情做绝的。”
杜六说道:“最好如此。对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左丘才在得知陈曦的遭遇后,就暗自决定,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不再让更多的人知道,尤其是祁凯,因为左丘才不敢想象,如果让祁凯知道陈曦这些年遭受到的事情,他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陈曦既然对祁凯隐瞒下了这些事情,左丘才自然懂得陈曦的心思,不去做这多此一举的事情。
而且,左丘才决定,要把杜六、葛亮亮,乃至党老爷子,也瞒过去,因为左丘才知道,他们和祁凯的关系,是多么的深厚,为了祁凯的幸福,他们会做出他们认为最为正确的事情!而这个事情,极有可能,让陈曦受到二次伤害,也会在绿城,掀起血雨腥风,这些都不是左丘才愿意看到的。
听到杜六的问话,左丘才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这边一切顺利,现在就等你那边再使使劲儿,把祁大哥给弄出来了。”
杜六对左丘才做的事情,没有深究,闻言没有多说,挂断电话,继续运作替祁凯脱罪的事情去了。
左丘才赶到医院,陈曦已经在刘小雨的搀扶下,回到了车上,左丘才过来关切地问道:“陈姐,你的身体还好吧!”
陈曦神色有些疲倦,不愿意多说话,向左丘才露出一个笑脸。刘小雨在一边对左丘才说道:“陈姐没事,医生说,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引起心慌气闷,动了些胎气,以后只要精心修养,不会影响胎儿的发育的。”
左丘才心中松了一口气,对陈曦说道:“陈姐,祁大哥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杜叔叔在那边帮忙奔走,祁大哥很快就会被放出来的;陈姐和韩晓帅的事情,我也已经替你解决了。”
陈曦闻言面露惊奇,抬眼看了左丘才一下,轻声说道:“你是怎么解决的?”
左丘才笑着说道:“我向韩晓帅讲事实、摆道理,说服了韩晓帅,让他同意和你离婚了!”
陈曦自然不会相信左丘才的鬼话,她认识韩晓帅十几年,还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对韩晓帅了解得不可谓不深,自然知道,韩晓帅绝对不是一个这么好说话的人,如果只是“讲事实、摆道理”,就能够说服韩晓帅的话,陈曦也不会被他拖这么长时间,遭受这么多的不幸。
不过看到左丘才脸上和煦的笑,陈曦知道,左丘才这话,不是在安慰她,而是真的!一时间,陈曦心头压了十多年的巨石,被掀开了,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轻松愉悦情绪,充溢着陈曦全身,让她不禁回想起这些年经历的一点一滴,鼻头泛酸,眼眶发红,眼泪不自觉地大颗滚落。
左丘才看到陈曦突然无声地痛哭,虽然知道她这样剧烈的情绪波动,会影响到腹中的胎儿,但是他是清楚陈曦这些年的遭遇的,虽然不是全部,但近就所知的这些,也让他对面前这个女子,满怀同情和怜惜,对她此刻的悲苦,感同身受,挥手把刘小雨等人打发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默默地递给陈曦。
良久,陈曦控制住情绪,哭得通红的眼睛,看到左丘才沉静的双眼,不禁感到惭然,不好意思地把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凄然一笑,对左丘才说道:“谢谢你!”
左丘才知道,这简单的三个字中,包含着陈曦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听了,心中不仅没有感到欢欣鼓舞,反倒是有些惭愧与懊悔,惭愧没有早点向陈曦施以援手,让她及早脱离苦海。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不过刚刚重生一年多,在陈曦身受苦难时,他还是一个浑浑噩噩,三餐都没有着落的落魄青年,那时就是知道了陈曦的事情,也没有能力帮他一把。
现在能够替陈曦做些事情,已经要拜谢诸天神佛了,那些有的没的情绪,左丘才晃了晃脑袋,把它们赶出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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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轻声对左丘才说道:“谢谢你!”
左丘才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坦然接受她的道谢,因为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敏锐的,尤其是怀孕的女人,精神更为敏感,一不留神,就会让陈曦想到岔处,如果让她得知自己知道她的那些事情,对她的打击,会比她刚刚的喜悦更甚。[..]
左丘才傻笑着抬手抓了抓后脑勺,说道:“没关系!祁大哥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陈姐的事情,也就是我们的事情了,我们能够为陈姐做些事情,是我们的荣幸,当不起陈姐的谢。”
陈曦在左丘才带来特卫队员破门而入,冲进她家,把韩晓帅的拳脚之下,把她救起来的时候,就猜到,他们是祁凯派过来保护自己的,虽然之前无数次地对祁凯说过,不要把他们的事情,告诉别人,也不要祁凯干涉到自己的私人生活。
但是女人在无助的时候,会选择性地遗忘自己说过的话!所以,不能不把女人的话当做一回事,那样你会惹恼性情无常的她们;更不能把女人的话太当一回事,那样你连怎么惹恼性情无常的她们的,会都不清楚。
所以,在左丘才几人突然赶到的时候,陈曦不仅没有埋怨祁凯,反倒对祁凯的贴心安排,感到极为温暖和安全。而能够被祁凯安排来保护自己的,自然对自己和祁凯的关系,是了若指掌的,听到左丘才这番话,陈曦只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没有想到别的地方去。
陈曦和祁凯从敌对最终走到在一起,也有六七年的时间了,在这些年里,她在韩晓帅那里,经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也在祁凯那里,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温情,尤其是近几年,祁凯的臂弯,已经成为她逃离现实的港湾。她对祁凯的感情,也随着韩晓帅的无情,与日俱增,所以,几个月前,当祁凯期期艾艾地对她说出,想要一个孩子的时候,她没有过多的犹豫,也没有想太多,就决定为他生一个。
陈曦这些年,不是没有想过和韩晓帅离婚,但是早几年,韩晓帅表现得还算正常时,她对骤遭大难的韩晓帅,还有些一些同情和怜惜,加上之前也有些感情基础,不忍向他提及这方面的事情;近几年,在韩晓帅和李纯走到一起,“找回自我”,性情大变后,她忍受不了,曾经试探着向韩晓帅提了几次这个想法,却不仅没有让韩晓帅应允,反而激怒了他,让他亮出獠牙,以父亲违纪要挟自己;并且最终致使,韩晓帅把自己当做一个交换的筹码,一个能够让他继续往上爬的筹码,一个满足他扭曲心理需求的工具。
陈曦也曾想过,向祁凯坦白这一切,让祁凯想办法,帮自己脱离苦海。陈曦知道,祁凯有这个能力,即便是没有,祁凯在知道自己的遭遇后,也一定会千方百计,设法让自己逃出生天。哪怕是祁凯要为此付出极大的代价!
但是,陈曦不愿意,她不愿意让祁凯知道自己这段不堪的往事,她想要在祁凯的眼中,一直保持着他们初见时的形象,一直到老,一直到死!所以,在确认她怀孕后,祁凯再次向她提出,想办法让她和韩晓帅离婚的时候,陈曦仍旧坚定的摇头。
现在,陈曦在左丘才的嘴里,得知到这个她梦寐以求的结果,心中的欣悦,难以言表。而这一切,她想当然地以为,是祁凯安排的,所以她对祁凯的爱意,更深了一层。听到左丘才这略带调侃的言语时,陈曦稍稍感到些羞怯,不过她知道,左丘才和祁凯的关系非同寻常,她曾经在祁凯的嘴里,不止一次听到过左丘才的名字,虽然没有和左丘才见过面,却感觉很熟悉,所以没有把左丘才的调侃放在心上。
陈曦知道,当自己和韩晓帅离婚后,和祁凯会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到那个时候,她和左丘才的关系,也很亲近,加上此刻左丘才假装出的“憨厚”神态,让陈曦看了很是心安,轻轻啐了一口,说道:“你祁大哥是你祁大哥,我是我,我和他有什么关系,我谢你,是为你做的事情,和他无关。”
左丘才嘿嘿笑道:“怎么会没有关系,如果没有祁大哥,我也不会认识陈姐,更不说为陈姐做事了。”
陈曦闻言无词以对,低头浅笑。
……
却说祁凯这边,昨天接到道上朋友邀请,去李世龙的“夜巴黎”喝酒,遇到孙政的儿子孙峰,说了两句话,在得知孙峰发疯,开枪伤人的事情后,为了孙政,追随赶来的警察,到的中原分局,想要为孙峰斡旋一二,却不想,被牵扯其中,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孙峰伤人的“幕后指使者”。
祁凯在道上混的时候,中原分局局长苗青勃、市局副局长韩晓帅他们,还是吃清鼻涕的邋遢小子呢,眼睛都没有转,就猜到苗青勃的用意。
祁凯当年一脚踢爆韩晓帅的胯下双蛋,和韩晓帅结下不共戴天之仇,虽然不怕韩晓帅报复,但是这些年,也在时刻关注韩晓帅的事情;尤其是这些年,和陈曦走在一起后,对韩晓帅的关注,更是密切,对韩晓帅和苗青勃的关系,自然是了若指掌的。
苗青勃坐上现在的分局局长的位置,韩晓帅出了大力,现在自己落到他的手里,自然和韩晓帅脱不了干系。但是,祁凯对他们使的这些手段颇为不屑,即便是有孙峰屈打成招的所谓“证词”,他们也不能对自己怎么样,至多不过是羁押四十八小时。所以祁凯一开始,对自己的境遇,丝毫不以为意。
但是,苗青勃能够混到今天的位置,也是有些手段的,知道如果自己出门,是连祁凯的一根毛都动不得的,所以他在借口羁押祁凯后,派了两个新近入队的警察,去审讯祁凯,并且有意无意间暗示,不问过程,只求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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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勃派了两个新晋警察,去审讯祁凯,并且暗示:不问过程,只求结果!这两个刚刚加入警队,热情沸腾,激情燃烧的小警察,只知道祁凯是一个一言不合,就明白手下打枪伤人的恶霸,不了解祁凯的身家背景,对态度傲娇的祁凯,自然不会有好脸色,虽然不敢下什么死手,但是拳打脚踢,还是少不了的。
祁凯没有想到苗青勃竟然会这样做,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低头认罪自然是不可能的,向两个愣头青软语哀求,祁凯也做不到,只能咬牙死扛,就当是重温当年的旧梦了。[..]
好在苗青勃并没有丧心病狂到对祁凯下死手,他虽然因着韩晓帅的关系,想要教训一下祁凯,为韩晓帅出一口气,但是他对祁凯的背景和能量了解得很清楚,别说他现在对祁凯的构陷不可能把祁凯怎么样,即便是祁凯真的犯了事,也轮不到他这一级别的人来决定祁凯的命运。
而那两个新晋警员,也不是嘛事不懂的傻子,手下虽然狠毒,但是还是留有分寸,因为“刑讯”致“犯罪嫌疑人”重伤或者死亡的事情,近些年时有发生,他们身为体制内的人,对这一方面的消息自然知道的最清楚,也明白,如果在自己的手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自己的前程算是毁了,谁也保不住自己。
所以他们在对祁凯的“审讯”过程中,拳打脚踢虽然是免不了的,但是更多采取的是“疲劳战术”,折磨祁凯的神经承受能力,其实,这才是最狠辣的手段。
不过,好在他们能够利用的时间不算太长,从祁凯被他们羁押,到苗青勃接到韩晓帅释放祁凯的电话,才过去十六七个小时,这点时间,还不能真正让“疲劳战术”发挥威力,祁凯还能撑过去。
但是,当杜六看到从中原分局的大院里慢慢走出来的祁凯时,还是在祁凯的身上,察觉到了被“刑讯”的痕迹,这让杜六恼愤不已,当即就想要去找苗青勃的麻烦,却被祁凯拉住了。
杜六恨恨说道:“这些狗东西,呸,连狗都不如的东西,竟然胆敢如此对阿豹你?咱们这些年收敛得太甚,都让他们忘记我们是谁了吧!”
祁凯气息虚弱地笑了一下,淡淡说道:“我看是狗哥你这些年过得太安逸,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咱们不管怎么样,毕竟曾经身上不干净,常言道: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我们这些‘匪徒’呢?他们不论如何,身上毕竟穿着那身衣服,想要拿捏我们,办法多的是啊。”
杜六讶异地看了祁凯一眼,说道:“阿豹,你不是脑袋被打坏了吧,这可不像你能说出来的话啊!”
祁凯说道:“那你说,我应该怎么样?”
这句话显露出祁凯的气不忿,杜六从他的眉宇间看出来一丝黯淡,想了一下,明白过来祁凯的鼓励,笑了一下,说道:“阿豹,你是在担心你那小情人儿吧!”
祁凯眼睛眯了眯,说道:“狗哥,你知道了?”
杜六嘿嘿笑道:“这样的大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小子的保密措施虽然做的不错,但是也不想想,你狗哥我是什么人,在绿城这个地界上,只要我用心,能有什么事情瞒得过我?”
祁凯轻轻叹息,低头微微笑了一下。
杜六拍着祁凯的肩膀说道:“阿豹,我知道你的顾虑,你那小情人的身份确实有些敏感,不过你能够找到你的幸福,我们只会为你高兴,不会因为那些有的没的,就淡了我们兄弟情分。你之前既然瞒着我们,我们也就没有问过你这个事儿,但是这一次,是因为老爷子察觉到你近段时间表现得有些不太正常,担心你有什么事情,才派人暗中调查了一下。”
祁凯闻言眉头皱了皱,没有说话。
杜六解释道:“老爷子没有恶意,只是想要看一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到你的地方,阿豹,你可不要多心。”
祁凯淡淡笑了笑,摇头说道:“你们的意思,我自然明白,不用说这么多,我能理解。”
杜六说道:“那就好。被老爷子派遣做事的,是阿才和小刘他们,你这次能够这么快出来,他们从中出力不少。”
祁凯讶异道:“哦,是吗?我还以为是狗哥你运作的呢。”
杜六说道:“韩晓帅原本就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现在又被你撬了墙角,对你的恨意更甚,好不容易得到这样一个能够报复你的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我手里虽然有些资源,但是能够对韩晓帅构成直接威胁的,还真不多,就是有,那些人情也不是能够轻易欠下的,一时之间,也没有对付韩晓帅的好办法。”
祁凯说道:“那么,他们怎么会这么快放过我?你对此都无能为力,阿才他们会有什么对付韩晓帅的好办法?”
杜六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明白,他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有所疑虑,不过就目前的事实来看,他的办法,的确效率不错。”
祁凯笑了一下,说道:“咱们也不用在这里胡乱猜想了,想知道,把阿才叫过来问一下,不就清楚了?”
正说着,杜六的手机响了,杜六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看时,见正是左丘才打过来的,不禁失笑,说道:“说曹操,曹操就到!正说找阿才呢,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接通电话,不及说话,就听左丘才在那边问道:“杜叔叔,祁大哥怎么样了?”
杜六笑着说道:“阿豹已经出来了。”
左丘才喜道:“太好了!我现在和陈姐在一起,她有些事情要和祁大哥说,咱们订个地方见个面吧。”
杜六应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带阿豹过去。”
祁凯在一边问道:“阿才说了什么?”
杜六说道:“他现在正和你那小情人在一起,让我们过去跟他汇合,说找你有事。”
祁凯一听,急不可耐,拉着杜六往停在一边的车上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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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六和祁凯赶到和左丘才约好的碰头地点时,见左丘才悠哉地站在咖啡厅的门口,神态轻松,不像是有什么急事,祁凯仍不放心,不待杜六停好车,就推开车门,跳下车来,急切地问左丘才道:“小曦怎么样?”
左丘才笑着回道:“祁大哥,不要着急,陈姐没事,她在里面等着你呢。”[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祁凯拍了拍左丘才的肩膀,没有说话,扭身往咖啡厅里面走去。左丘才没有跟着他一起进去,还把杜六也拦了下来,杜六正好要问问左丘才究竟做了些什么,让韩晓帅这么快屈服,两人勾肩搭背,往一边走去。
杜六边走边问左丘才道:“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左丘才轻轻笑着说道:“其实没什么。政府里面的那些人,杜叔叔了解的比我清楚,我只是抓到一些韩晓帅的痛脚,迫使他不得不向我妥协。这些应该都是杜叔叔你们用剩下的手段了。”
杜六笑着赞赏道:“方法不再绝妙,关键是简便有效!老爷子把这个事情交给你做,你没有让我们失望。”
左丘才嘿嘿笑道:“杜叔叔过奖了,我还要像你们多学习。”
杜六和左丘才在外边等了好久,还不见祁凯和陈曦出来,就也进到咖啡厅里,拣了个离祁凯他们那桌远一些的位置坐下,点了杯咖啡,慢慢等。
终于,祁凯拉着陈曦的手,走了过来,杜六这还是第一次正面看陈曦,自然要好好打量,只见陈曦的容貌虽然不能算作绝美,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恬静气质,却是最为惹人怜爱的,难怪能够让在感情上一直不开窍的祁凯,在她的身上沦陷。
祁凯先向杜六介绍说道:“这是陈曦,狗哥叫她小曦就行。小曦,这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狗哥。”
杜六站起身来,哈哈笑道:“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我们一直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人,能够让阿豹这样的死脑筋开了窍,看到小曦妹子,才明白过来,也只有你这样的女子,才有这样的魅力。”
陈曦羞怯地笑了一下,对杜六说道:“狗哥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女人,谈不上什么魅力。倒是狗哥的威名,让我久仰,阿豹也多次跟我提及,你们当年的事迹。”
杜六说道:“我们当年是做什么的,想必小曦妹子不会不知道,那些荒唐事,有什么好久仰的。想来,小曦妹子再没跟阿豹走在一起之前,是恨不得把我们全都抓起来,亲。”
陈曦和祁凯在那边说了许久,把很多事情都理顺了,心结也差不多都解开了,之前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全都被她深深地埋在心底,一心想着和祁凯真正的走在一起之后的美好生活,心态好像回到了少女时期。祁凯和杜六、葛亮亮几人的关系,以及他们的身份背景,和曾经做过的事情,陈曦自然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的,刚刚进入警队时,还真的像杜六说的那样,恨不得亲手把祁凯他们一等人,全都送到监狱去,让他们牢底坐穿,永世不能脱身!
但是,随着和祁凯的接触,陈曦渐渐开始迷惑,善于恶究竟应该如何分界?对与错的决定权究竟在谁的手里?祁凯在常规意义上,绝对应该划分在“恶”类里,但是在陈曦和他有过深入的接触后,却在祁凯的身上发现许多应该在“好人”的身上,才应该具有的良好素质;而应该处在绝对正面的韩晓帅、邵元培等人,却做出了令陈曦难以忍受,只要想到,就会觉得恶心的事情来!
两相对比,陈曦心里的天平,慢慢开始向祁凯这边倾斜,这也就很好理解了。
现在,陈曦已经完全站在祁凯这边,肚子里怀着祁凯的孩子,并且很快就要和祁凯步入婚姻的殿堂,爱屋及乌,对杜六,自然不会再有厌憎的情绪存在,对杜六调侃的话语,也可以笑颜以对了。
陈曦的手轻轻抚在微微鼓起的肚子上,满怀爱意地看了祁凯一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辉,嘴角含笑道:“那是以前,现在,我可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爸爸。”
杜六咋一开始,还没有听出陈曦话里的含义来,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顿时瞪大了眼睛,先低头看了看陈曦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一脸傻笑的祁凯,失声叫道:“你们……小曦妹子,你…...”一拳擂在祁凯的胸膛上,恨声说道:“阿豹,你这样做,就太不够兄弟了,这样的大事,你怎么能瞒住我们呢?”
祁凯嘿嘿傻笑道:“狗哥,不好意思,我错了。我刚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欢喜得傻了,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毕竟那个时候,小曦的身份……嗯……不方便把这个消息宣扬开去,我和小曦商议后决定,先把事情隐瞒下来,等把小曦的身份问题解决后,再公布这个消息。我这段时间,思虑的就是这个事情,一直没有找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所以才会显出异样来,让老爷子察觉出来。”
杜六说道:“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没有解决小曦妹子身份的好办法,为什么不找我们?我和亮哥、平哥,即便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至少也能给你出谋划策,加油鼓劲儿吧!但是你说都不跟我们说,就是不把我们当兄弟了!”
祁凯惶恐道:“狗哥,我真没这个意思。我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一时乱了分寸,狗哥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弟一回。”
陈曦夫唱妇道:“狗哥,是我要求阿豹瞒着你们的,你要怪就怪我,千万不要因为这个事情,影响了你们的兄弟情谊,那样我罪过就大了!”
杜六把头转向陈曦,脸上带着十分的笑,说道:“小曦妹子,你不用往自己的身上揽过责,这个事情与你无关!”转向祁凯的时候,脸上寒若冰霜,翻着白眼说道:“有小曦妹子在,我不愿跟你多说,不过,我会把这个事情,原原本本地跟老爷子、平哥、亮哥他们说的,你小子就等面对他们的‘怒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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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冯明理把冯鹤轩外出求医的经过,拣了些不要紧的说给沈老太君听,就这也让沈老太君后怕连连,有仔细地看了冯鹤轩一回,见他脸上的红润竟被苍白代替,唬了一跳,忙松开了些臂膀,让冯鹤轩总算能够顺畅地呼吸了。
沈老太君是被冯鹤轩吓怕了的,这刚看到冯鹤轩的脸色变了变,根本就没有想到是因为自己着紧太过,把冯鹤轩搂的紧了,被憋的了,还以为的他的病又有反复,慌忙问道:“我的乖儿,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冯鹤轩现在是怕了沈老太君的热情,忙顺势假装体力不支。冯明理在一边看了,想起冯鹤轩说的话,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祖宗,轩弟的病虽好了些,但是终究没有去根儿——因为老祖宗着实想念,便匆匆地回来了,依着张天师,轩弟倒是再在那山上呆个一年半载,即便是不能去了病根,也让病体恢复的**成在下来的好!如今既然已经回来了,也没奈何,还是要找一处僻静的所在让轩弟静养的为是!张天师说了,轩弟这病,最是受不得乱哄哄的热闹的。”他没敢跟老太太说那梦中仙佛的事儿,倒是把事儿推到张天师的身上,更令人信服些。
沈老太君听了,细想了一会儿,也深觉有理,便拉着冯鹤轩的手,说道:“理儿,咱这院子里可有那能供轩儿静养的地方?若是没有,便到咱那亲戚朋友家寻去。先时在龙虎山上,离的实在太远,既然轩儿病已大好,只需静养,还是离我近些,我才放心——在山上时,我想见轩儿一面,那是千难万难的;现在即便是不在咱们院子里,也是在一个城里,我有时想了,他动不得,我这把老骨头在城里,倒还是能够动弹得了的。”
冯明理在听了冯鹤轩的话后,便在考虑合适的安排之处,正好自家的院子有一处,本是镇国公告老之后,静养的地方,就在后院花园子的西北角,有一院落,单门独户的,有十数间房子,前厅后舍俱全,因为院子里栽着几株寒梅,便唤作“梅园”,正是调养身心的不二去处。冯明理便对沈老太君说了,沈老太君也想了起来,又记起那院子已经空置了许久,不知现在怎样了,便打发人去看,一时回来回道:“那院子时常有人清扫的,倒还干净,只是一干房内物事全无,门窗也有些破旧了。”
沈老太君听了,便叫冯明理命人去清理修缮,冯鹤轩先仍旧和自己住在一起,等那院子清理修缮好了,再搬过去。又说不急于一时,不知冯鹤轩要在那里住多久,可要仔细地修缮才好。便让冯明理及一干人等下去了,只留下冯鹤轩及春桃、夏荷,还有冯鹤轩的几位婶娘嫂子,自家人在一处闲话。
冯鹤轩对她们那些女人的顽话不感兴趣,便推脱体乏,歪在一边闭目养神。也是这些天来睡的多了,竟养成了习惯,刚闭上眼,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到掌灯时分。身边只有秋菊守着,其他人都不知哪儿去了。冯鹤轩问时,秋菊回道:“老太太并四老爷及各位爷儿,太太,少奶奶都在外间,告诉我看着你,等你醒了,再让你过去。”说着,给冯鹤轩整理好了衣服,又在一边暖炉上倒了些热水在盆里,让冯鹤轩净了面,梳理好头发,披上大红猩猩毡斗篷,围好了,扶着他往外走。
来到外间,只见阖府上下人等,分坐在三张大圆桌子旁,正在说笑。
沈老太君一直让人注意这内屋动静,看到冯鹤轩出来便叫她。这时看到冯鹤轩出来,拍着手说道:“乖孙儿,快到我这儿来!”
冯鹤轩既然之前装出一副受礼的模样,便只能一装到底,先到沈老太君面前施了一礼,又到一旁的桌子边给四叔冯世禄行礼,无奈何地要跪下,却被冯世禄拦住了,叫冯明想扶着,仔细看了冯鹤轩一回,对沈老太君说道:“老太太,我看轩儿的气色,他身上的病果然是好了,这是上天的保佑,老太太的福报,也是我冯府上下的福气;大哥在北疆,也能够安心了!”
沈老太君点头应是,喜不自禁。
冯鹤轩又给冯明理、二房的冯明经、冯明仁施礼,都被他们拦下了;转向另外一桌,给各位婶娘姨娘施礼,也没让他跪下,最后还是被冯世禄的夫人周氏抱着送到沈老太君的身边坐下。
冯明理一声令下,冯府为了庆祝冯鹤轩大病初愈的家宴开始,众小厮婆子源源不断地把各色吃食端了上来,冯世禄一桌、周氏一桌且不理会,沈老太君这一桌上有冯明理、冯明经、冯明仁的夫人服侍着,在座的不过是沈老太君和冯鹤轩一干尚未出阁的姊妹。
原说这冯府上下,对自幼便没了母亲,父亲又常年不在身边,先天不足,体弱多病的冯鹤轩疼爱有加,这时困扰冯府上下多年的冯鹤轩的病情好转,大家自然欢喜,这一顿晚宴不过是个开始,自第二日起,便连摆了三日的酒席,广邀亲朋好友,庆祝这难得之喜。
冯鹤轩本来是想要凑凑这个热闹的,但是之前把话说死了,阖府上下都认为他是受不了热闹的,每天只是让他露上一面,其余时间都让人看着呆在沈老太君的房内。好在与冯鹤轩年纪相仿的姊妹冯听蓉、冯听兰、冯听薇,还有冯明想,时常来陪着他解闷儿;又有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四个养眼的小美女时常在眼前晃着,冯鹤轩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日子过的倒是潇洒。
只是,冯鹤轩所追求的,并不是这样养膘来的富贵,成为一个纨绔才是他的最终目标,现在像是被圈养在这里的一头宠物猪,虽然日子过的很舒坦,终究难以令人感到快乐。于是冯鹤轩便期待着属于自己的“梅园”赶紧地修好,搬了过去,虽然还是不能离了沈老太君及叔婶兄长的视线,在那一个小天地里,却是自己说了算的,那时要比现下好过许多。
冯鹤轩返回冯府之时,已经是暮秋时节了,这一日,一时北风紧,阴沉沉的天上竟然飘起些雪花来。这雪时住时飘,随着北风竟下了一日一夜,便天地间的万物都覆盖住了,气温也随之骤降。
冯鹤轩在那一世时,也曾经历过这样的大雪,但是因为空气污染,气候变暖等因素,那雪如何有这时的洁白?又是随下随化的。冯鹤轩经过这三个多月的调养,并对那道门无名心法的习练,身子骨已经自觉调整了过来,这时见姊妹丫鬟们在外边嬉戏,不耐在屋中久坐,便趁着众人不注意,也溜了出去,近距离地接触这个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说这个世界陌生,是因为现在周围的一切,在那一世都是在书本、或者电视上才能看到的;说熟悉,这个世界的发展轨迹虽然和那一世有些出入,但是据冯鹤轩的了解,当下的山川地理,版图疆域,和那一世的并没有两样——用一句瞎扯的话来说,这一世和那一世是两个平行的空间。
冯鹤轩那一世因为数理化成绩不好,选择文科作为发展方向;因为喜欢看书——当然,不是教科书,而是小说——尤其是网络上那些穿越啦、架空啦的历史小说,对那些有幸能够两世为人,回到过去的幸运儿,甚为艳羡。现在,自己也成为穿越大军中的一员了,自己不比那些个前辈,穿越到的是风起云涌龙虎会的大时代,也没有那些个前辈的雄心壮志,正好来到这个太平盛世,有在这富贵之家,想来当一个纨绔的梦想,不难实现。
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冯鹤轩入乡随俗,极力讨好府上的精神领袖沈老太君,又靠着那个“冯鹤轩”的因果,与府上一干人等保持着良好的互动关系,又在潜移默化中,把自己的真性情流露出些,以免自己将来闹的厉害了,众人起疑心。
这次偷跑出来玩儿,也是为了表现自己真性情的一种方式。没有想到的是,阖府上下,现如今还是把他当做之前那个痼疾缠身,弱不禁风的病秧子,看到他竟然在这大冷天跑了出来,唬了一跳,忙连搂带抱地把他搬回了屋里。冯鹤轩的这个新身子还是弱了些,被这寒风一吹,打了两个喷嚏,身上竟发起烧来。
沈老太君得知了,不明缘故,众人也不敢对她说是冯鹤轩自己偷跑出去受了寒,她只当是因为冯鹤轩在自己这里还不得清净,身上的病有反复的征兆,忙叫人去问梅园修缮的如何,得知已经得了九成了,只剩下一些不相干的事情,可以入住了,便翻开黄历,寻了个黄道吉日,让冯鹤轩搬了过去,命他不必每日来请安,只在天气好的时候,过来陪着自己耍一会子就好。
搬家这种事儿,也不用冯鹤轩动一指头,自有仆人小厮丫鬟婆子们收拾,他只躺在暖呼呼地被窝里“静养”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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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沈老太君虽然为着冯鹤轩的身子着想,让他搬到僻静的“梅园”修养,但仍是放下心的,一日里数次派丫头来询问冯鹤轩的状况,只听得一个“好”字,才能安心片刻,没一会儿又派了人去问。冯鹤轩不胜其烦,但也知道这个老太太痛惜,倒不好表现出不耐烦来,最后还是冯明理知道,对沈老太君说,既然说要让他“静”养,还是不要太烦了他的好,老太太这才罢了,每日只早晚派人来问两次,得知了“一切皆好”,这一日才能安心,这一夜才能安眠。
冯鹤轩那一世毕业后工作时,累得狗一般的,每每在瘫倒在床上时,做着整日无所事事,吃饱了睡,睡足了吃的富贵美梦,这下美梦成真,却又觉得无聊起来。毕竟是在那个信息膨胀,娱乐多样的时代过来的,一下子到现在除了两眼望天,无其他事可做,真真的闲得发慌。[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这一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被春夏秋冬四婢服侍着穿戴洗漱完毕,略吃了点东西,坐在软椅上发呆。想到有几日没有去老太太那里请安了,便让夏荷拿出老太太赏的那一件乌云豹的氅衣披上,怀抱着小手炉,在春夏秋冬四婢的簇拥下,走出房门,来到院子里,忽看到院子里的那几株寒梅不知什么时候竟偷吐芳蕊,便在那寒梅树下赏玩儿了一番,折了一枝花团锦簇的,让冬梅回屋拿了一个花瓶插上,小心捧着,出了院门,转过花园,向老太太所在的上房而且。
不一时来到上房门前,被守在门外的丫鬟看到了,欢天喜地地迎了上来,请了安,便有人要进屋去禀告沈老太君,被冯鹤轩拉住了,说道:“姐姐不要忙,且让我给老太太一个喜儿吧!”那几个丫鬟闻言掩嘴而笑,给他掀起了门帘子,让他进去。
冯鹤轩刚进了屋,就听到里间传来说笑声,便从冬梅手里接过折枝梅花,边往里走,边扬声说道:“你们有什么乐的,只顾着哄老太太乐,把我这个没娘的都忘了吧!”
里间的人听见了,都静了一静,只听见沈老太君的声音传了过来,“好你个六儿,我们都是白疼你了,本是怜惜你受不了繁闹,你倒怪起我们了!”
又有冯听薇与冯明想迎了出来,冯听薇挽住了冯鹤轩的胳膊,冯明想接过折枝梅花,在屋里伺候的丫鬟早撩起了门帘,三人相携走了进去。冯鹤轩看到屋里不仅有他们几个未成年的姊妹兄弟,就连冯世禄的妻子周氏、已故的冯世名的妻子韩氏、已故的冯世利的妻子刘氏、冯明理的妻子王氏、冯明仁的妻子李氏、冯明经的妻子张氏,一并都在,不知在说笑些什么。
冯鹤轩走到沈老太君的身前,扑到她的怀里嬉闹了一番,说道:“老太太不要生气,是孙儿错了,我只是这几日身子感觉大好了,整日呆在院子里,感觉到有些气闷,想要出去走走,那些丫鬟婆子们都忙拦着,那个病才好些,倒要闷出别的病来了!”
沈老太君是从小担心冯鹤轩到大的,从来也没有享受过这天伦之乐,现在看到冯鹤轩竟然能撒娇了,心中的欢喜难以言尽,“哈哈”大笑道:“好你个猴儿,以前病着,也不知道你竟有那么多的事,这才好些,便呆不住了,倒和你父亲小时候一样,这样顽皮!”
冯鹤轩不知道他那个还没有见过面的便宜老子小时候是怎样的,即便是知道,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些什么,这毕竟不比那一世,伦理道德还是要遵循的,子不言父过嘛!当下“嘿嘿”笑着,站直了身,才给周氏等一干婶娘、王氏等一干嫂子行礼,又与听兰、听蓉、明理及听薇姊妹兄弟见了礼,从明理手里接过那枝梅花,献宝般地送到沈老太君面前,说道:“老祖宗,今日我院子里那几株梅花竟开了,我不敢独享,给老祖宗送一枝来,让您老先赏;婶娘嫂子们的,我一会儿让丫头们送过去。”
沈老太君听冯鹤轩这边孝敬,心中更加欢喜,忙令服侍丫鬟接了,在屋里显眼的地方摆好了。周氏在那边笑着说道:“真是佛祖保佑,老太太的福气,轩儿现在病好了,让老太太放下心来;他也不枉费老太太的爱惜,有些子什么,首先便拿来孝敬老太太,连着我们也得了好处——我看谁还敢说轩儿是咱冯府冤孽!”
却原来,冯鹤轩因为刚一出生,便死了母亲,这些年来,又拖着病体,实在成了冯府上下的一个心病;又因冯府上三代,都是以军功著称,杀戮不少,外边便有些个谣言,说冯鹤轩是因为冯府人造孽太多,受了上天的惩罚,才一出生便克死了母亲,又常年痼疾缠身!冯府上下虽明着不信这个,私底下,也找不出别的解释来。现在冯鹤轩病竟好了,那些造孽之说,自然是不攻自破了。
沈老太君把冯鹤轩搂在怀里,心下暗道:那些谣言也不是全无道理,只是祖上造孽,倒让子孙受苦,好在,我这一生没有做过什么恶事,又经常给那些佛寺道观随喜,把那罪孽消去了些,让轩儿少受些苦。因笑道:“我们轩儿不仅不是什么冤孽,还是天上星宿下凡呢,不然也不会得到老天如此厚爱,一身谁都不知缘故的病,竟就好了!我为他但了这么多年的心,现在也是该享他的福的时候了!”
众人一齐点头称是。
冯鹤轩问道:“老祖宗,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笑成那样?”
冯明理的妻子王氏在一旁笑道:“再过半月,腊月初一,便是老祖宗的大寿;因为有你,老祖宗这十几年来,竟没有好好地祝过一回寿,现在你好了,我们可要地让老祖宗乐一回,也把这咱们府上这十几年的晦气扫上一扫!”
冯鹤轩一听,不由红了眼圈。他现在已经渐渐地容入到这个新身份里了,加上这些日子来,确实感受到了沈老太君那一点儿不做假的舔犊之情,心中对这个祖母,颇怀感激。又听了王氏的话,对沈老太君这些年为自己操的心,更是感同身受。但终究是从那一世过来的,对这样流露情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便扭过头去,笑道:“原来是在商议给老祖宗祝寿,这都不通知了我来,就更不应该了!虽然你们怜惜我是操不得心的,但是那祝寿之礼,我也是要提前准备的,这是到了事头上才知道,到时候竟两手空空的,不知道是老祖宗痛爱的,还以为我这做孙子的不解老祖宗的心呢!”又转头对冯听薇说道:“五妹妹,你这些时日总是偷偷往我那里去,让我给你讲故事,这真的有事了,却忘了我!”
原来,冯鹤轩桃代李僵,占了这身子,性情与以往大异,虽然为了不露马脚,谎言受不得繁闹,但终究不是耐得住寂寞的,平日里和春夏秋冬四婢、东南西北四小厮顽笑,还不知足,私底下又央着姊妹冯听兰、冯听蓉、冯听薇和冯明想常到梅园去玩耍,冯听兰和冯听蓉年纪大些,知道冯鹤轩的“情况”,还克制着少去,年幼的冯听薇和冯明想,却是时常往梅园跑。
就这个时代来说,能够玩乐的,比那一世是少太多了,即便是有,冯鹤轩又没有接触过,怕露了怯,也不敢玩儿,为了招冯听薇和冯明想常来,打发时间、排遣寂寞,少不得拣些能够吸引人的故事讲给他们听。冯鹤轩那一世便是个喜欢看书的,看过的小说也不知道有多少,出来,便把冯听薇和冯明想的魂儿勾住了。
冯听薇刚刚才十一岁,按照冯鹤轩那一世的标准,还只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这一世,却已经有些少女模样了,正是做白日梦的时候,听了冯鹤轩讲的白雪公主、灰姑娘什么的,喜欢得什么似地,要不是怕父母责怪,倒要也搬到梅园去,日夜听冯鹤轩讲故事才遂心。这时听到冯鹤轩责怪,忙跑过来抓住冯鹤轩的胳膊,摇晃着说道:“好六哥,我是去梅园,要告诉你的,只是,你那个时候还在睡,这边又催得紧,我便没有等你醒的!”
冯鹤轩本也不是生她的气,只是玩笑话罢了,见她这样,在她的小脸上捏了一把,笑着说道:“下次再有这样的要紧事,你不管我醒没醒,就是没醒,也要叫起来的,我知道缘故,也不会怪你。”
冯听薇听冯鹤轩没有怪自己,又有得故事听了,便高兴起来。眼睛转了转,凑到冯鹤轩的耳边说道:“六哥,我以后有事便第一个告诉你,你可要多给我讲些故事——上回那个卖火柴的小姑娘,最后究竟怎么样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沈老太君见他兄妹亲热,心中的欢喜又添了些。原来冯鹤轩病着,除了和自己亲热些,对府中其他人,都是不搭理的——就是想搭理,也没有那个气力——终究是一家人,生分了可不好,现在冯鹤轩病好了,也仿佛一下子懂起事来,不说对叔婶兄嫂、姊妹兄弟,便是对那些丫鬟小厮,也是有说有笑的,让笼罩在冯府上空的乌云,一下子散得一干二净,府里的笑声,自冯鹤轩病愈归来,倒要比之前十多年加起来还要多!自己这样土已埋到腰的人,所求的不就是家人和睦、举府欢腾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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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隐瞒陈曦怀孕这个事情上,祁凯确实有些理亏,被杜六抢白,只能一味的陪着笑脸。听杜六把党老爷子、党路平、葛亮亮他们几个人都搬了出来,知道,自己思虑确实有不周之处,躬身对杜六说道:“狗哥,这个事儿,还要你多替我向老爷子他们美言几句啊!”
杜六撇嘴说道:“我才不管呢。”[..]
祁凯和杜六几十年的老交情了,怎会看不出他的口不对心,笑了笑,不再跟他在这个事情上纠缠。转向左丘才,抬手拍着左丘才的肩膀说道:“阿才,多谢你了!”
左丘才明白祁凯话里的意思,这个“谢”字,更多的是为了左丘才让韩晓帅同意和陈曦离婚,这虽然也是为了祁凯的幸福着想,但是陈曦毕竟是直接受益者,而祁凯现在最为看重的,就是陈曦的事情了,所以要为这件事谢谢左丘才。如果左丘才他们做的事,只是帮到了祁凯,祁凯才不会跟他这么客气。
左丘才嘿嘿笑道:“祁大哥,你之前帮了我那么多,我现在只不过是给你做了这一点小事,不值得你说一声谢。”
祁凯点了点头。他本不是啰嗦的人,情感内敛,做多说少,即便是对左丘才心存感激,能够说出一个谢字,已经超出他的表达极限了,只会把这份情记在心里,以后在其他方面,多多帮助左丘才,把这份情还了。
这时饭点已经过去了,但是四人之前心中有事,没有时间顾及肚子,现在都感觉到肚子饿,如果只有祁凯、杜六、左丘才三个大老爷们儿也就罢了,关键是还有陈曦这个孕妇在,四人就找了一家饭馆,点过饭菜,坐下来边吃边说。
席间,左丘才有选择性地把他们这些天做的事情,向祁凯、杜六说了说,至于如何让韩晓帅“回心转意”、“幡然醒悟”,同意和陈曦离婚的,左丘才自然不会照直明说,之前早就想好了托词,祁凯和杜六听了虽然心存疑虑,但是事情毕竟得到了解决,结果最重要,至于过程,他们也没有做过多追问。
饭后,在左丘才的提议下,决定快刀斩乱麻,尽快把陈曦和韩晓帅之间的事情,处理利落。左丘才带着陈曦,去找韩晓帅,趁着下午的时间,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祁凯本是要跟着陈曦一起去的,但是为了不过分刺激韩晓帅,在陈曦的劝说下,留下来和杜六一起,准备他和陈曦的事情去了。
左丘才接上韩晓帅的时候,距离离开韩晓帅的家门,只有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但是韩晓帅看起来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精气神全面萎靡,脸上几个小时间,就多了几条皱纹。
有致命把柄在左丘才的手里,韩晓帅对陈曦的迫不及待,不敢有丝毫拖延,陈曦在屋里,翻找出来他们二人自从拿到手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过第二眼的结婚证,轻车间装,直奔辖区民政局,这一天不是什么黄道吉日,民政局办事大厅里,来结婚登记的都没有几对,更不说来离婚的了,韩晓帅和陈曦二人都没有等候,直接来到办理离婚手续的窗口,填了几张表格,没用十分钟,就把红色的结婚证,换成了绿色的离婚证。
本来,离婚最为繁琐的,是分离财产和协商孩子的抚养权,不过陈曦和韩晓帅没用孩子,而且,他们两个早在几年前,就实行了财产分离,现在唯一的共同财产,就是他们那套房子。有左丘才在,陈曦是可以轻而易举就把那套房子要到手的,不过陈曦在那套房子里,不好的回忆太多,她对它没有一丝留恋之处,为了能够尽快和韩晓帅脱离关系,直言净身出户,这样一来,二人再无其他纠纷,所以手续才办得如此顺利。
走出民政局办事大厅的门口,左丘才护着陈曦,正要往停车场走去,却被韩晓帅出声叫住,左丘才知道陈曦此刻是不会想再多看韩晓帅一眼的,就让陈曦先去车上等着,自己留下来,看韩晓帅还有何话要说。
韩晓帅手里捏着绿皮离婚证,心中满含激愤,却又无可奈何。看到反身走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的左丘才,韩晓帅的心不禁抽了抽,真想掏出枪来,一枪把他干掉!但是,这也只能是想一想,人在屋檐下,韩晓帅即便是对左丘才有再多的愤怒,把柄握在他的手上,此时也要小心的陪着笑脸。
左丘才向韩晓帅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韩局长,非常感谢你的配合。我知道你叫住我是为了什么,我和你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直接的利害关系,所以,只要你不企图在我背后搞什么手脚,我是绝对不会做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的,这一点请韩局长放宽心!”
韩晓帅闻言心中恼怒,暗自骂道:我放宽心你个大头鬼!你说得天花乱坠,还不是要死死地拿捏住我,想要让我以后对你俯首帖耳,言听计从嘛!但是面上,却挤出一个比哭好看不到哪儿去的笑来,说道:“左丘先生说的话,我自然信得过的,只是……”
左丘才嘴角微勾,淡淡说道:“我明白韩局长的顾虑,但是,在身份、力量的对比上,我本来是不能跟身居高位的韩局长你相提并论的,现在能够和韩局长这样说话,凭借的,就是我手里的那些东西,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了出来,那么就改轮到我心怀忐忑了!”
韩晓帅急切地争辩道:“左丘先生,我想你保证,事后绝对不会妄图对你们打击报复!”
左丘才耸肩说道:“关键的是,我对韩局长你的保证不太放心!”
韩晓帅苦着脸说道:“那么,左丘先生又如何保证,你能够信守承诺呢?”
左丘才摊手说道:“我不能保证!不过,还是那句话,我不是那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的人,为了拿到韩局长你的这些把柄,我可是费尽了心机,不会那么轻易的,就任它们失去效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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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嘴角微微勾起,鬼魅地一笑,对韩晓帅说道:“韩局长,我是不会轻易地把那些东西jiāo出来的,人总难免会有三灾六难,以后我麻烦韩局长的地方,不会少了,有这些东西在手,想必韩局长做起事情来,会认真得多的。”
韩晓帅也清楚,左丘才是绝对不会把那些东西jiāo出来的,就是jiāo出来了,韩晓帅也不敢确定,左丘才会不会si自留下一份。其实,他最怕的,倒不是左丘才把那些东西宣扬出去,那样虽然会对他的人生形成毁灭xìng的打击,却也能够让他再无后顾之忧,能够拼死一搏,让左丘才、祁凯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他最怕的,是左丘才就此对自己不闻不问,既不把那些东西jiāo还给自己,也不再用那些东西要挟自己为他们做事,但是,那柄看不见的利刃,却时刻悬在自己的头顶上!这种没着没落的恐怖感,才是最难以忍受的!
现在,左丘才直言道明,以后会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韩晓帅一直吊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些,身子微微弓着,对左丘才说道:“左丘先生,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左丘才哈哈笑道:“我是绝对不会跟韩局长你客气的!”伸出手来,和韩晓帅握在一处,笑眯眯地说道:“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说不定,我们还会成为真正的朋友呢!”
韩晓帅手下稍稍用力,紧紧地握着左丘才的手,陪着笑脸道:“是是是!”
左丘才不动声sè地chou回手来,向韩晓帅摆手说道:“韩局长,我先把陈姐送回去,等有时间了,我请韩局长你吃饭,咱们两个再好好地坐在一起说话。”
韩晓帅连忙笑道:“那我就等着左丘先生的电话了!左丘先生请便。”
左丘才转身飒然离去,没有看到,韩晓帅笑意敛去的眼中,隐含的刻骨铭心的怨毒。
左丘才走到停车场,来到车边,拉开驾驶位的车mén,矮身坐进去,扭头去看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陈曦,却见她正痴痴地看着手里的离婚证,脸上泪痕,眼睛通红,显然是刚刚痛快地哭了一场。左丘才明白陈曦此刻心情的jidàng,没有说话,从chou纸盒里chou出几张纸巾,递到陈曦的眼前。
陈曦在和韩晓帅办理离婚手续期间,还能够抑制住jidàng的心情,强自镇定,在独自坐到车子里后,再也把持不住,压抑多年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在左丘才和韩晓帅说话期间,陈曦想起了许多:想起了和韩晓帅的青梅竹马青涩情愫、想起了和韩晓帅步入婚姻殿堂时的羞涩期待心情、想起了得知韩晓帅受伤真相时的惘然失措、想起了那个时候对祁凯深刻的怨恨;又想起韩晓帅这些年的转变,想起他强加给自己的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还想起了和祁凯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境、想起了和祁凯从敌对到相依相偎这一路走来的艰难历程、想起了刚刚得知自己怀孕时的惊喜和mí茫……
现在,自己终于拿到梦寐以求的这个小本本,从此,之前在韩晓帅的身边经历一切,都将随着这个小本本永远消失在自己的记忆里!自己终于能够放些这一切,去追寻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陈曦想得入了mí,左丘才回来的时候,她都没有反应,在看到眼前的纸巾,才猛然惊醒,连忙抬手胡luàn地在脸上抹了几把,看到手上大片的水渍,才不好意思地接过纸巾来,小心仔细地擦着脸上的泪痕。
陈曦在这个时候,已经正式成为祁凯的爱人,虽然在口头上,左丘才会随着祁凯叫她“大嫂”,但是在实际的辈分上,她却要比左丘才大上一辈,所以左丘才感觉调整心态,对陈曦一瞬间显lù出的小nv儿姿态,假装没有看见,发动车子,向城西杜六的住处奔去。
路上,左丘才就给祁凯打过电话,把陈曦和韩晓帅顺利地办理了离婚手续的事情跟他说了,祁凯虽然事先得到左丘才的保证,知道他们此行不会出什么岔子,但是在左丘才的嘴里得到最终的消息时,还是喜出望外的。
人都说,身处恋爱中的人,智商会直线下降,无限趋近零!常言有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就是祁凯这些日子的真实写照。
祁凯刚刚搭上陈曦的时候,对陈曦并没有多认真。祁凯当年是党老爷子手下最为勇猛的凶人,现在更是绿城黑道三大霸主之一,这些身份,都是吸引无知少nv的无上利器,祁凯也是一个各方面都正常的男人,这些年里,身边自然不会没有过nv人,只是,却从来没有遇见过一个真正能够让他动心的。
在和陈曦初次见面的时候,陈曦身穿裁剪合体的警服,看起来飒爽英姿,气质不凡。每个男人的心里,走住着一个喜爱制服yòuhuò的小恶魔,而祁凯心里的这个小恶魔,因为身份的关系,最为喜爱的制服,正是警服!在看到陈曦的那一刻,祁凯恍惚看到,仅存在于他梦中的小情人,竟然走到现实中来了!
不过,那个时候,祁凯对陈曦的感觉,还只限于情*yù,并没有一见钟情,上升到谈情说爱的阶段。不过,随着他们二人之间接触的不断增多,对彼此了解的程度不断加深,祁凯对陈曦的感观也在慢慢发生着转变。
祁凯现在也说不清楚,陈曦是在什么时候真正的走进他的心里的,是在她第一次对自己展lù真诚笑颜的时候吗?是看到她眉宇间掩饰不住的哀愁的时候吗?是在她扑到自己的怀里,痛哭流涕的时候吗?祁凯记不得了,但是,他的心中无比确定的一点是,这个外表刚强,内心却杂糅着善良、温柔、柔软、自卑、凄苦等诸多情绪的小nv子,成为第一个真正叩开自己心mén的人!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让自己心生爱慕,想要和她共度此生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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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才是真的爱一个人?不是非要据为己有,爱情啊容不得半点勉强的。如果你爱的人和你在一起,感到幸福喜乐,这是两全其美的!如果你们不能在一起,在看到心爱的她幸福喜乐时,自己的心里也洋溢着喜悦,这才是真正的爱!
祁凯爱上了陈曦,但是又知道,陈曦早就有了丈夫,虽然陈曦的脸上常常带着哀愁,虽然陈曦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脸上会露出轻松安心的微笑,但是祁凯却不敢对她提出那个要求;甚至,祁凯都没有勇气,去了解陈曦婚姻的真实情况,生怕看到陈曦和她的丈夫笑言相对的时候,好不容易才盼来的爱情,会就此离自己而去。[..]
甚至,祁凯在得知陈曦怀孕,他们两个的事情,已经隐瞒不了太久的情况下,祁凯都没有想到如何“妥善”地解决和韩晓帅关系的办法,只能一拖再拖,费尽思量,并且在日常生活中显露出心不在焉,让党老爷子察觉到他的异状,直接致使党老爷子命令左丘才介入这个事儿。
在处理这件事情上,祁凯表现出了极为反常的优柔寡断,让人在他的身上,根本看不到他一直以来的果敢、坚毅的表现。这就是爱情的影响力,可以把一个七尺硬汉,转变成患得患失、畏首畏尾的懦夫。
不过,好在祁凯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边还有党老爷子这样值得尊敬的长者、有杜六这样值得信赖的兄弟、有左丘才这样值得期许的后起之秀。
在把与韩晓帅之间的事情解决清楚后,祁凯的头脑恢复冷静,很快就和杜六商议定他和陈曦的事情。祁凯要和陈曦步入婚姻的殿堂,除了对他全力支持的杜六、左丘才这一方的人之外,陈曦还想要得到他的父母的祝福。
不过,这里面有一个难处,陈曦的父亲陈巍,做为在绿城官场混了一辈子的老人,对祁凯的身份背景,不会没有一点儿了解,他对祁凯的态度,将决定他对祁凯和陈曦之间婚姻的态度,而对此,祁凯和陈曦并不看好。不过杜六却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就是先找人给陈巍敲敲边鼓,侧面探听一下他对此事的态度,再行决定祁凯的战略。
但是,想要找到能够在陈巍的面前说上话的人,尤其是说这种比较私人话题的人,杜六和祁凯都没有什么头绪,还是在左丘才的提点下,决定向党老爷子求解。以党老爷子在绿城的人脉关系,要找到做这个事情的合适人选,就太简单了。
主意拿定,祁凯也不拖延,当即就拨通了党路平的电话。他已经从左丘才那里,得知了党老爷子被党路平请到上海去的消息,而党老爷子一直以来,都没有自己的私人手机,他老人家在绿城时,有人想要联系他,最直接的方式自然是拨打他别墅的电话,不过这个电话,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知晓的;另外一个破费周折的方式,就是先找到他身边的祁凯、杜六,葛亮亮等人,让他们帮忙先行致意,这也能够让党老爷子自己决定见不见请见的人。
党老爷子现在在上海,祁凯自然只能先联系党路平,才能找到党老爷子。不过,先联系党路平,也可以先给他要说的事情,做下铺垫,让党老爷子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党路平自从二十多年前,从绿城出走,独身来到上海,并在这个国内首屈一指的国际化大都市站住脚跟,和绿城的联系,就极为稀少了,甚至上海的同道,都很多人都不知道党路平发迹之前的人生轨迹,以为党路平是上海本地人出身呢。
而维系党路平和绿城为数不多的联系的纽带,正是祁凯。党路平这些年来,对一直贴身守护在党老爷子身边,替他行了孝子之道的祁凯,甚为感激。之前也曾就祁凯的婚姻大事,和祁凯进行过交流,不过看祁凯对此热情度不高,也就没有勉强他。
所以,在听到祁凯终于找到意中人,并将要步入婚姻的殿堂时,党路平极为欢喜,在电话就定言,祁凯办事的时候,他一定拨冗赶回绿城来亲自见礼。
也不知道是有党路平的美言,还是党老爷子对此早就乐见其成,祁凯稍后和党老爷子的通话极为顺利,对于祁凯的请托,党老爷子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有党老爷子出面,说服陈曦父母的工作,进行的极为顺利,陈曦第二天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还在对如何挑头,把自己和祁凯的事情向父母坦白,陈巍就抢先说出让祁凯来家里,商量事情的话,让陈曦既喜又羞。
祁凯这个毛头女婿,是如何拜见岳父大人的,这里就不一一赘叙,总之,这一切都进行得波澜不惊。
不过,陈曦和韩晓帅紧急离婚,并且要和黑道头子祁凯结婚的消息,还是在绿城悄然流传开来,虽然几个当事人都没有就此事发表任何看法,而韩晓帅这些天请假修养、陈曦辞去在刑警支队的工作、祁凯忙碌着举办婚礼这诸多确有其事的消息,却侧面证明了这个传闻。
陈曦现在虽然安心在杜六为她和祁凯准备的婚房里一边安胎,一边待嫁,但是那无孔不入的传闻,仍旧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这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困扰,尤其是在得知父母面对这个传言时的尴尬时,虽然有祁凯在一旁温语安慰,仍旧不能让她的情绪走出低落。
祁凯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陈曦的身上,陈曦情绪低落,他自然也高兴不起来。这直接影响到他对即将到来的婚礼的筹备工作,这样显著的情绪变化,一直在给祁凯打下手的左丘才自然不会看不到。
祁凯和陈曦最终能够走到一起,左丘才出力不少,甚至可以说,是起到关键作用的,现在一起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但是因为社会上流传的谣言,就要让这段得到颇为艰辛的美满姻缘,在刚一开始,就蒙上一层黑纱,就是左丘才这个旁观者,也看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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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不知道从哪里流传出来的,警队一枝花陈曦,和前途光明的丈夫韩晓帅紧急离婚,要和绿城黑道三大霸主之一的祁凯结婚的传闻,在绿城引起了轩然大波。这不仅印证了前些时候,市公安局副局长被黑道老大带了绿帽子的传闻,还因为其中颇为引人遐想的信息,让闲来无事的八卦众们津津乐道,意淫不已。
而这个不是谣言的谣言,对当事人陈曦影响很大,从而让一心扑在她身上的祁凯,也颇为苦恼,对传播这个传闻的人,恼恨不已。
祁凯和陈曦的结婚仪式在陈曦和韩晓帅离婚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提上日程,祁凯这些天来,一边要照顾身处孕期,情绪极为不稳定的陈曦,一边还要忙婚礼的事情,忙得脚不沾地,现在再加上传闻的干扰,更是焦头烂额,叫苦不已,仅仅一个星期过去,脸上就明显地瘦了一圈。
这一切,一直在帮着祁凯处理婚礼事宜的左丘才,全都看在了眼里。这一天,在跟着祁凯在外边跑了一整天,看到满眼血丝、满脸疲倦,揉着僵硬的脸颊,劳累了一天,回去还要振作精神,安慰情绪一直处于低谷的陈曦的祁凯,生拉硬拽地把祁凯拉到了路边的咖啡厅里。
点了两杯咖啡,在等咖啡的时候,左丘才对祁凯说道:“祁大哥,你现在这个状态,可不像是快结婚的人啊。”
祁凯叹息一声,颓然说道:“我也知道,但是,你陈姐这几天被那个传闻扰得很不开心,我每天看着她沉郁的脸,想要高兴,也高兴不起来啊。”
左丘才皱眉说道:“这样终究不是个办法。就算是这次的事情能过去,以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现在陈姐胎息稳定,要是有突发事件,影响到她安胎,再想挽回,就来不及了!”
祁凯恨声说道:“我也担心这个。哼,不要让我抓到那个传播流言的人,不然一定要让他好看!”
左丘才呵呵笑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何况现在信息传播通道如此繁多,想要找到第一个传播流言的人,太难了。再说,就是找到了,教训他一顿,又能怎么样?也换不回我们受到的影响。”
祁凯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苦恼地抓着头发说道:“我现在是六神无主,没有一点办法了。”
左丘才抿了抿嘴,沉吟了半晌,才缓缓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解决眼前的困局。”
祁凯猛地抬起头,眼睛盯着左丘才沉静的脸,问道:“什么办法?”
左丘才轻轻咳了一声,迟疑了一下,说道:“祁大哥你和陈姐的事情,影响力波及最大的,是绿城,周边的汴京、洛川或许也有人知晓,在往外去,知道内情的人就不多了;你们与其留在绿城,时时受这流言干扰,不能享受平静生活,倒不如出去住一段时间,找个山清水秀、远离尘嚣的地方,让陈姐安心养胎,等陈姐生产过后再回来,到那个时候,绿城有关你们的流言,应该也失去了时间效力,没有人再去关注了。”
祁凯闻言抚掌而笑,他是身在局中,难以对时势做出如果冷静的分析,才没有想到这里,被左丘才一提醒,之前的困扰顿时冰解,脑中豁然开朗,哈哈笑道:“我怎么没有早想到这个办法?阿才,你这个提议太好了,正是解决眼前困局的最后办法啊!怎么没有早跟我说?”
左丘才呵呵笑道:“我之前是担心祁大哥你很多年没有离开过绿城,割舍不下这里的事情;陈姐也是在绿城土生土长的,骤然远离,可能会不习惯,反倒会影响到她安胎,这才没有提前跟祁大哥说。”
祁凯摆手说道:“阿才,你想的太多了,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我们又不会去得太远,如果有事,一两天就能赶回来的;另外,电话电脑联系也很方便。行了,我现在就回去,跟小曦说说这个事儿,她应该不会有太多顾虑的。”说着,端起服务员刚刚送过来的咖啡,一饮而尽,大步向外边走去。
左丘才晚饭过后,接到祁凯的电话,只听祁凯在那边说道:“你陈姐已经同意你那个提议了,事不宜迟,我们决定明天就走,先去上海,让老爷子见见你陈姐,顺便在那里把婚礼举办了——你陈姐说了,婚礼也不用那么麻烦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就行了!然后我们在江南,找个静谧的小镇住下,让你陈姐安心养胎,我也算是给自己放一个长假!”
左丘才笑着回道:“祁大哥,你们做事的效率也太快了吧。既然你们要在上海举办婚礼,那我就带着我爸妈,还有小冰、小瑾、小杜潇一起过去给你观礼。这个事情,你跟杜叔叔、葛叔叔他们说了吗?”
祁凯说道:“已经跟他们说过了,狗哥也会跟我们一起过去,亮哥现在正在欧洲漫游,说直接到上海跟我们汇合。”
左丘才说道:“行程和机票都安排好了吗?”
祁凯说道:“没有什么好安排的,婚礼一切从简,平哥说会给我安排好的,我们明天过去,后天举行婚礼,我和你陈姐大后天就离开上海,边渡蜜月,边找心仪的小镇。我和你陈姐,狗哥,还有你陈姐父母的机票,已经找人去订了,你只需要订你们自己的就好,到上海后,一切由平哥安排,不用我们操一点心。”
左丘才说道:“好的。那祁大哥你先忙,我把这个事情跟小冰、小瑾她们说一声去。”放下电话,跟父母、张冰洁、龚瑾说了明天的上海之行,她们听说是为了参加祁凯的婚礼,对这个安排都没有什么异议,当即开始打点行装,只是过去玩个三四天,其实没有什么好打点的,只是有刚满月的小杜潇在,才会稍稍麻烦一些。
左丘才在这个上面没有插手的余地,就打电话给航空订票处,预定明天飞上海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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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要带着全家老小,一起去上海参加祁凯的婚礼,这个事儿,自然要提前通知党秋蝶。党秋蝶接到左丘才的电话,兴奋莫名,她这些天,每天都有给绿城打电话,打给左丘才和龚瑾的各占一半儿,打给龚瑾是为了小杜潇,即使是打给左丘才,谈论最多的,也是杜潇的事情,让左丘才几欲抓狂,很是吃了不少自己儿子的干醋。
问清楚左丘才他们乘坐的航班抵达上海的时间,党秋蝶当即决定,要亲自去机场迎接左丘才一行人,被左丘才打趣说是迎接杜潇一个人,嘻嘻哈哈的,也没有否认。[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左丘才一行人,分乘两辆车,往绿城机场奔去,开车的是刘小雨和另外一个特卫队员,他们是左丘才叫来的。
刘小雨六人小组,虽然已经基本完成了使命,但是却没有立即解散,一来是有些事情,还没有收尾,二来,看祁凯的意思,是想要把他们六个培养成左丘才的固定班底,以便左丘才日后接班的时候,手里有现成的人可用。
国内航空最大的特色就是晚点延误,不过左丘才他们的运气不错,预定的这趟航班,倒是准点起飞了,反倒是祁凯他们预定的那趟航班,原本应该是比左丘才他们这趟还有早起飞的,却因为未知原因延误了,落在了后面。
左丘才他们抵达上海虹桥机场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多,走出机场的时候,左丘才远远地就看到举着接站牌,翘首以待的党秋蝶,向她挥手致意,带领着父母、张冰洁、龚瑾,推着躺在婴儿车里的杜潇,向她走去。
党秋蝶接到左丘才一行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杜潇从婴儿车力抱了起来,狠狠地亲了几口,直到把睡得正香的杜潇弄醒、弄哭了,才手忙脚乱地把他叫到左丘才的老妈手里,再一一和张冰洁、龚瑾、左丘才拥抱致意,才带领他们,往停车场去。
左丘才问党秋蝶,祁凯他们几个人的行程怎么样了,党秋蝶答道:“他们已经登机了,很快就到了。”
左丘才闻言点了点头。
停车场那边,停着两辆党路平派来接机的商务车,左丘才他们一行人用了一辆,还有一辆,仍旧等在那里,准备迎接祁凯他们。
左丘才从党秋蝶的口中得知,过一会儿党路平会亲自到机场来迎接祁凯、杜六、陈曦还有陈曦的父母一行人,党秋蝶被安排先带着左丘才去党路平给他们安排好的酒店安顿。
党路平给左丘才他们安排的酒店,距离党路平位于上海松江区的住处不远,是一座建立在国家森林公园旁边的五星级酒店,环境幽静,设施齐全,交通也极为方便。正是秋华集团的产业。
党路平给左丘才一行五人安排了两间总统套房,一间左丘才的父母住,一间左丘才和张冰洁、龚瑾住,不过左丘才他们这间,是有两个卧室的。
左丘才他们刚在这里酒店安顿好,党秋蝶就接到党路平的电话,说已经接到祁凯他们了,很快就到酒店。
原本,党路平是要让祁凯他们住进自己的别墅的,但是祁凯不愿太过麻烦,党路平就把他们一起安排在酒店里了。反正这里距离党路平的别墅也不远。
左丘才让父母在楼上休息,顺便照顾小杜潇,他和张冰洁、龚瑾、党秋蝶下楼去迎接党路平还有祁凯他们,没等多久,就看到一辆宝马开路,后边跟着左丘才之前看到的那辆商务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酒店的大厅门前。
左丘才他们迎过去,只见从宝马车里,走下来两位老人,却是左丘才见过的,陈曦的父母,而从商务车里走下来的四个人里,除了祁凯、陈曦和杜六之外,另外一个身穿意大利特级裁缝亲手特制的西装,脚上穿着德国知名手工鞋店里特别定制的澳洲小牛皮做成的皮鞋,眼镜前带着瑞士顶级配镜师亲手订制的金丝边眼镜,身材挺拔,器宇轩昂,给人一种严谨刻板的印象,嘴角上带着的淡淡笑意,却又让人如沐春风的中年人,正是解放后中州省唯一一统全省的黑道霸主党书政唯一的儿子,上海商场排行前二十位的秋华集团的总裁,党路平!
党路平的秋华集团,触角涉及到地产、高科技、电子、日化、酒店、休闲娱乐等诸多方面,集团下属子公司达数十家,身为集团的创始人和总裁,党路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难得空闲,连回绿城探望党老爷子的时间都没有,还要把党老爷子请到上海来,才能拨冗就近尽一点孝心。
昨晚接到祁凯的电话,得知他要带着新婚妻子逃离绿城,远行度假,并让陈曦静心安胎的消息后,就力邀祁凯到上海来一趟,兄弟们聚一聚。祁凯也正有带陈曦拜见党老爷子的打算,得到邀请,没有犹豫多久,就答应了下来。
经过商议,党路平和祁凯最后决定,干脆在上海给祁凯举办一个小范围的婚礼,也趁此良机,把大家都叫过来,好好地聚一聚。这次聚会的涉及范围,除了杜六、葛亮亮、左丘才他们,还有分驻中州各地的“十八罗汉”,以及其他和祁凯、党路平等关系密切,却疏于联络的人。
党路平和祁凯商议已定,就开始分头行事,党路平身为地主,主要负责的是给即将到来的各路来宾安排住处,做好接待事宜;而祁凯要做的,就是向各路人士,发出邀请。但是这些事情,都是不用他们两个亲自动手的,党路平这边,只是把任务布置下去,自然有大把的专业人士,为这个大团圆聚会做好各项安排;祁凯这边,也只是打了几个电话,把这个事情吩咐了下去,让下面的人,互相通知。
为此,党路平让左丘才入住的这家酒店,预留了足够的房间,以便来宾入住。本来,以左丘才的身份,是不足以占据两间总统套房的,不过有党秋蝶在,给他们谋得这些小便利,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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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大团聚的事情,左丘才事先从祁凯那里得到了消息,也颇为期待。
这次大团聚的对象,基本都是党老爷子当年的得力手下,这些人除了一直和党老爷子保持密切联系的祁凯、杜六、葛亮亮,还有“十八罗汉”之外,还有许多在党老爷子退隐之后,就四散开去,各自发展的当初党老爷子黑道王国的中上层大佬,诸如洛川孙政、绿城张亚斌之流。[..]
——————
孙政的小儿子孙峰开枪伤人的事情,早就处理妥当,孙峰是个软骨头,被抓进中原分局后,在苗青勃的提点下,把伤人的过责,全部推到了祁凯的身上,让祁凯受到不少折磨,他自己反倒没有受到什么刑讯。祁凯被放出来后,通过孙政的运作,他很快也被放了出来,孙政得知他在中原分局做的事情,恼怒难当,带着他向祁凯告罪之后,就把他带回洛川,严密看守了起来。
——————
得到祁凯邀请的人数,大约有四十人,除去有事缠身,不能及时赶到的,这一天陆陆续续赶到上海的,有三十五六位,其中祁凯手下的“十八罗汉”是一个不缺,全都赶到了。
当晚,大家先在酒店的餐厅,举行了聚餐会,席间,党老爷子亲身莅临,并在这里发表了自退隐之后第一次半公开谈话,勾起大家不少美好的回忆。
左丘才身为众人当中唯一的第三代,全程参加了这个聚餐会,通过对在场诸位当下身份背景的了解,对党老爷子当年黑道王国的威势,了解得更深了一步。
聚餐会后,党老爷子在众人的陪护下,坐上党路平的车,回到党路平的别墅休息,党路平却留了下来,和祁凯、杜六、葛亮亮等人共话旧事,直到凌晨才散去。
第二天,是给祁凯举办婚礼的大日子,虽然准备时间太过仓促,但是由秋华集团员工全权筹备的婚礼现场,还是极为完美,参加婚礼的宾客,除了左丘才这边几个人,还有陈曦的父母,其他的都是和祁凯有几十年老交情的自己人,大家对祁凯这段历经艰辛的婚姻,都给予了十分的祝福,婚礼过程,虽然简便,现场的气氛,却极为热烈和感人。
婚礼过后,手里都有一堆事儿的诸位,虽然不舍,却不得不再次分别,此次大团聚的来宾,仍旧留守中州的,占了大多数,但是向党路平一样出走的,也有十来个人,此别以后,大家天南海北,下次聚会遥遥无期,想到此处,都难免感伤。
不过这些情绪,和左丘才却没有太大干系,他现在虽然是党老爷子一手建立,祁凯、杜六、葛亮亮三人守成并稳固的这个黑道体系中的钦定第三代接班人,但是第二代里的祁凯等人,还都是年富力强的当打之年,他想要顺利接班,还要经过多年的历练和磨砺,现在虽然已经正式进入到豫安集团的体系,但是身单力薄,资历浅薄,能做的事情实在有限。
左丘才对目前的这个态势,也没有什么急于改变的心思,说到底,他还不过是一个刚刚二十来岁的小青年,虽然也有做一番大事业的野心,但是目前的状况,已经远远好于他的预计,没有太多奋勇向前的动力,更多的心思,是用来享受当下的。
在祁凯、杜六等人忙着送别的时候,左丘才却带着张冰洁、龚瑾,在党秋蝶的带领下,游览上海这个国内首屈一指的国际化大都市,要说,他现在也是一个身家亿万的年轻富豪了,但是常言有道:三代才能培养出真正的贵族!他现在很多时候,并没有身为富豪的自觉,拿着单反相机,东拍西拍的模样,和一般小青年没有什么两样!
唯一能够证明他与众不同的,可能就是他的身边,站着三个类型不一,各有优劣,却无一不是千里挑一的美女!
第三天,祁凯和陈曦把陈曦父母送上回绿城的飞机后,直接登上上海飞往厦门的航班,要去陈曦指定的蜜月胜地鼓浪屿玩几天,开始了他们的旅程;葛亮亮也乘机飞往欧洲,继续他的环球旅行;杜六也要趁这个机会,去他分布在各地的狗场转一转,看一看;左丘才的父母,还有小杜潇,被党路平接到家里住几天,左丘才、张冰洁、龚瑾、党秋蝶的休闲队伍,又增加了一个人,是葛佳梓。
左丘才他们在上海住了一个星期,在这期间,把上海的各大景点转了个遍,还去临近的苏州、杭州转了转,兴尽之后,才返回绿城。
祁凯在临行之前,对左丘才有个交代,让他对豫安集团的业务多上点心,所以左丘才回来绿城后,在处理“气为人本”公司的事物之余,对豫安集团也倾注了不少关注,不过豫安集团的十八个分布,有“十八罗汉”把持,集团总部这边能做的事情不多,倒是没有占据他太多的时间。
转眼,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月,这几天,左丘才的精神被“为仁网”即将到来的一件大事牵连住了,经过王兆楠和贾天华的不懈努力,和美国facebook的谈判终于取得明显进展,facebook总部委派的对“为仁网”的评估团,即将抵达绿城。
左丘才很看重和facebook的这个合作,因为他知道,后世的facebook的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可是被誉为比尔?盖茨接班人的大牛人,他所拥有的facebook的股权,市值高达上百亿美金,被称为世界上最年轻的百亿富豪!
依照后世的记忆,左丘才能够确定,“为仁网”将来的发展,一定会成为他的财产构成的最主要的一部分,成为国内网络界的新贵,是完全可以预期的,但是如果仅着眼于国内,成就终究有限,想要成为世界级富豪,和facebook的合作,是必经之途!
左丘才经过上一世的穷顿,对金钱的魔力,认识得非常清楚,也对中华那句古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感触颇深,如果想要在中华出人头地,最便捷的途径,就是拥有过人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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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五更,把今天欠下的补回来)
冯听兰、冯听蓉、冯听薇三姊妹,倒也没有缠着冯鹤轩讲故事,只把那《西厢记》的唱词、念白、小令都记录了下来,细细把玩;冯明理得了冯鹤轩命人买的书籍,跟拣了宝似的,若不是怕父母发现了责怪,恨不得抱到自己屋子里珍藏起来——这些书虽然是市面上流通了的,但是在冯府这样的大户人家,还是不许他们未成年的孩子看的。[..]
却说冯鹤轩他们几姊妹兄弟,躲入小院成一统,却没有忘了沈老太君的寿辰。听兰、听蓉、听薇、明想四个,都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若是往年有惯例还好,只要照着准备就好了,可是沈老太君自冯鹤轩出生,便没有再正经地庆过寿辰——冯鹤轩没有出生之前倒是庆祝过,但那个时候冯听兰三姊妹并冯明想,要不还小,要不还没出生,能记得些什么?还是冯鹤轩给他们出了主意,冯听兰三姊妹,都是学过女红的,就给老太太亲手或织或绣,准备个小饰物,东西虽小,也能代表了自己的一片心——沈老太君本也是个什么都不缺的;冯明想,是入了学的,便写一篇贺寿辞来,老太太看到孙儿学业有成,想必是高兴的。
冯听兰、冯听蓉、冯听薇、冯明想四个自己的贺礼都有了着落,便问冯鹤轩会准备些什么,都说,他们准备的东西再好,也不如冯鹤轩的一句话,谁让老太太是最疼他的呢!冯鹤轩笑而不言,只说已经有了,到时候再拿出来,给老太太一个惊喜。
这一日是隆庆十一年腊月初五,正是镇国公冯府沈老太君七十五岁寿辰,因为冯府长房长孙冯鹤轩多年痼疾一朝痊愈,沈老太君并冯府上下欢喜异常,正趁着这个机会大摆筵席,庆祝一番。冯府上下早几天便把边准备着,把阖府里外打扫干净,张灯结彩,摆桌铺席。到了正日子,一大早,冯府上下便在冯世禄的带领下,给沈老太君拜了寿,便散了开去,各自忙碌。
冯世禄、冯明理、冯明仁、冯明经等人在前厅接待一干来祝寿的男客,周夫人、韩夫人、刘夫人、王氏、李氏、张氏、陈氏在内堂接待一个来祝寿的女宾;开国八公的后人大都是连着亲的,这是在京的大半人都来了;在京的大小官员,与冯府关系近的,都是亲自来贺,关系远的,也派人送来了贺礼;到正午的时候,当今圣上派太子亲自送来贺礼,以示恩宠。
冯鹤轩并冯明想、冯听兰、冯听蓉、冯听薇几人,一直陪在沈老太君的身边,接收能够入得上房的亲朋好友贺拜,这时听到圣上竟然派了太子殿下来贺寿,忙整理衣衫,出了上房,来到前厅,跪听圣谕。
太子赵祺伟念完圣谕,忙上前亲自扶起沈老太君,笑着说道:“老太君请起,今天是您的大寿,本不应劳动您的,父皇在我出宫之前也嘱咐过我,说老太君不必亲来迎送,让冯大人代领了便可。”
沈老太君笑道:“多谢圣上眷顾,这本是我们臣子应当的,礼不可废。”
赵祺伟笑道:“哪位是大将军公子?因为听说他以前一直病的,不好打扰,竟从来也没见过,现在病愈了,实在是老太君的福气啊!”
沈老太君拉过冯鹤轩来,说道:“这便是了!全是圣上的福泽,上天的保佑!”
赵祺伟打眼看时,只见冯鹤轩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冯鹤轩身子经过五个月的调养,已经好了,又养了这多久的膘,身上有了些肉,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真真个潇洒公子,多情相公。
冯鹤轩在赵祺伟打量自己时,也抬眼去看这传说中的太子爷,只见他头上戴着金黄簪缨金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黄蟒袍,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想来父母基因都不错,才生了这样俊秀摸样。
赵祺伟看到冯鹤轩目光多有不敬,也不以为意——就冯鹤轩冯府长房长孙的身份来说,比他的太子身份,不过低了那么一线,比一般的皇子,倒要高出一些来。当下笑道:“令孙真乃龙驹凤雏,非小王在老太君面前唐突,人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未可量也。”
沈老太君忙道:“太子殿下谬赞了,小孙生来便是先天不足,天可怜见的,现在好些了,也不知道将来如何,我不想他将来怎样,只要能够平安一生,我这老婆子也就安心了!”
赵祺伟又与沈老太君说了两句,又问了冯鹤轩几句,终究因为身份不同,不能久留,便告辞了。沈老太君没有亲自去送,便让冯世禄等人,一并冯鹤轩送到大门之外,见车鸾转过街角,才回转来。
冯鹤轩这才是第一次在大家面前露相,在前厅的一干亲朋好友,都来问候,冯鹤轩少不得一一回了;有与冯府关系近的,与冯鹤轩的便宜老子冯世功相交莫逆的,便把子孙辈介绍给了冯鹤轩,冯鹤轩一一见了礼,约了后会之期,那边沈老太君派人来叫,冯鹤轩便告了罪,随着来人进去了。
一时筵席大开,前厅后堂热闹非凡,沈老太君怕这样的热闹,让冯鹤轩不好了,便让冯鹤轩回梅园去休息,冯鹤轩也觉得有点不适应这样的大场面,便告了罪,回到梅园睡了一觉,收拾好了,再到前院来,不相干的人已经都离去了,只有些至亲故交,等着给沈老太君正式的拜寿。
到了吉时,众人扶着沈老太君在正位上坐了,便按照远近亲疏依次献上了贺礼,沈老太君乐的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命人受了。到冯听兰、冯听蓉、冯听薇三人时,送上的只是些香囊荷包,因为赶得急了,做的还不太周正,但是沈老太君见了,却比收到那些金银珠宝更加欢喜,接到手里看了一回,玩了一回,又让冯世禄、周夫人等人,并其他亲朋瞧了,都说这样的贺礼虽然简陋,却更能表示真心,难为她们几个姊妹是怎么想到的,沈老太君听了,把她三姊妹叫到身前来,亲热了一回,对她们说:“我之前只顾着轩儿,倒把你们姊妹冷落了,难为你们有这样的心,我便是就死了,也知足了!”说完滚下几滴老泪来,三姊妹也是眼中带泪,众人忙劝住了。
这时众人都把目光投到了冯鹤轩身上。众人皆知,沈老太君最痛惜,便是这个孙儿,不知道他能给老太君送上什么贺礼来。冯鹤轩只是面带微笑,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只向冯明想使眼色。
冯明想便走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一篇文章,先向沈老太君施了一礼,举着文章,摇头晃脑、抑扬顿挫地念起来,却是自己写的一篇祝寿文章。众人听了,虽然文辞有些不通,辞藻也不够华丽,但也难为他的小小年纪,不仅沈老太君喜得都没了眼睛,冯世禄夫妇脸上带着意外而又自豪的笑,就是一向严谨的冯明仁脸上也露出些笑意来。
在座诸人的贺礼都献上之后,冯鹤轩还是坐在沈老太君身边不动如山,急得知道些内情的冯听兰、冯听蓉、冯听薇和冯明想频频拿目光去扫他。沈老太君的寿辰过到现在,已经心满意足,对冯鹤轩迟迟不拿出寿礼,虽有些失望,也没有放在心上,便对周氏示意,命外边早已准备好的戏班子开戏。
戏都是早就点好的,都是些“五子献寿”等应是应景的热闹戏,却不想待锣鼓敲响之后,第一出戏竟变了,一个丑角脸上画着猴子妆翻着跟头跳了出来,竟是孙大圣。只见那孙大圣在脑后拔了一根毫毛,迎风一吹,又是一个同样打扮的孙大圣翻出来,与先前那个分立两边,同时再拔毫毛,鼓嘴一吹,又是两个孙大圣翻了出来,四个站在台上,一字排开,都是一样的服饰、一样的妆扮、竟连身高体态都是差不多的。那四个孙大圣在台上叽叽喳喳,一个说道:“今日是冯府沈老太君的大寿,别人都有贺礼送上,我等也不能为人后,只是不知送些什么好?”另一个接口道:“沈老太君高寿,见识也多,什么稀罕玩意儿没有见过,我们能送的,只怕入不了她的眼!”又一个接着说道:“这可如何计较?”急得三个孙大圣在台上抓耳挠腮,丑态不出,台下众人虽不解其意,看得台上戏子别处心裁,戏份倒也热闹,都笑了出来。
却是那三个孙大圣见第四个孙大圣神态安详,一时围了上来,齐声说道:“我们都在为给沈老太君的寿礼发愁,你为何还能如此悠闲,难道是有了法子不成?”
那第四个孙大圣笑着说道:“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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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见沈老太君兴致颇高,便在一边凑趣道:“五妹妹,你在和你六哥哥说些什么,也让老祖宗知道知道!”
冯听薇闻言小脸飞红,说道:“我问六哥哥,他上次给我讲的卖火柴的小姑娘,最后是怎么了呢!”[..]
王氏一听,奇道:“什么卖火柴的小姑娘?”
冯听薇说道:“那是好可怜的一个小姑娘,从小儿便没了父母,又没有什么亲朋,小小年纪,便只能自己在集市上卖点火柴,勉强生活,那一个冬天,天也像现在这么冷,她在集市上转了一天,没有卖出一根火柴,又累又饿又冷,便躲在一个背风的地方,划卖的火柴取暖,在火光中,看到自己到一个暖和的大房子里,面前有一大桌好吃的,然后……”
这个故事本就有些吸引人,又经了冯听薇这样稚嫩的声音说出来,加上屋里除了冯鹤轩和冯明理,都是些夫人女孩,心思本就细腻,容易被感动的,听到这时,都被故事里的小姑娘的命运牵住了心,见冯听薇说到“然后”,便没了下文,有那性急的就追问道,“然后怎么了?”
冯听薇嘟着嘴,瞧着冯鹤轩说道:“六哥哥讲到这里,便说累了,要睡觉,他倒是睡了一个好觉,让我一夜没有睡着!”
大伙儿听了,纷纷笑出声来。
沈老太君笑着拍了冯鹤轩一下,对冯听薇说道:“我替你打他,看他还敢这样,竟然引得我们小薇儿,只想着听故事,连睡觉都忘记了!”又对冯鹤轩说道:“快点把后面的故事讲了,让我们小薇儿今晚能睡好个好觉。”
冯鹤轩应了一声是,心下想道:那《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悲剧结尾,如果只对听薇一个人讲,倒还罢了,现在有老太太在,便不能说了,眼睛转了一转,沉吟了一会儿,扬声说道:“那小姑娘感情是冻得出现了幻觉,眼看就要不中用了的……”说道这里,众人听得心中一沉,冯听薇惊得“啊”了一声,捂住了嘴,沈老太君搂着冯鹤轩的手臂,也不由紧了紧。
冯鹤轩对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冯听薇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正在这个时候,一辆华丽的马车经过,不经意间,那车带起的风,竟把小姑娘手里的火柴吹灭了。小姑娘见自己竟然连个好梦,都是做不到头的,不由痛哭出声。却把那车里的人惊扰了,那人叫驾车的马夫停住了车,走下车来看,看到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小姑娘。那人本是一个不出门的富家少爷,那日不知怎的,心中不耐烦,就偷偷让马夫驾着车到外边闲逛,逛了一日,心中的烦恼也没有排遣开去,无奈何只能往家去,那时看见小姑娘可怜,便好心把她带回了家,换了衣裳,收拾整齐了之后,小姑娘天生的丽质便放出光华来,显露出我见犹怜的柔美,那少爷一看之下,竟就钟了情,别个人都不要了,只对他父母说非小姑娘不娶。小姑娘从此便和那少爷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
众人听了这样的完满结局,都松了一口气。沈老太君边念佛,边说道:“可见那老天是长了眼的,看到那小姑娘可怜,便送了一个能够怜她爱她的人儿去——那少爷莫名其妙地能够遇到她,谁能说不是上天的安排?”
众人都跟着应是。
王氏见冯听薇还沉浸在故事里,嘴角带着笑,便调笑道:“小薇儿,你哪日也到外边卖火柴去,说不定上天看你可怜,也给你送一个小少爷来呢!”
众人听了,都是大笑。冯听薇害羞不过,跑到王氏的跟前,钻到她的怀里不依,看得沈老太君眉开眼笑,愉快非常。
笑了一回子,周氏在一边说道:“轩儿,也难为你,倒是在哪儿听到的这样的故事?”
冯鹤轩闻言语塞,才想起来那个冯鹤轩因为自小体弱多病,连学都没有上过,连字能认识多少,都还不知道呢,又是从哪儿得的这些故事,没奈何,只能把事情往山高路远的、正在龙虎山上修炼的张天师身上推,说道:“是我在龙虎山上,身子好些了之后,无事消遣,央着张天师和二哥教我识字习书,又在张天师的书房里找了些书打发时间,看到的。”
周氏不过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怀疑什么,听他讲了,也没有深究。
一时到了午饭时间,周氏等起身告辞,沈老太君也没有强留,只把听兰、听蓉、听薇、明想并冯鹤轩留下,与她一起用饭。不一时饭毕,沈老太君精神了一上午,这时感到有些乏了,冯鹤轩察觉出来,便与姊妹们哄着老太太歇息。沈老太君连日没有见到冯鹤轩,这时看冯鹤轩倒还精神,便不舍他就去,冯鹤轩只能说以后常过来请安,沈老太君知道他病体虽愈,身子骨还是弱的,便不再勉强,又把春桃、夏荷等人叫进来嘱咐了一回,才躺下了。
冯明理因冯明仁上午有事,没有去就学(冯府现在的家塾,是无心为官、一心治学的冯明仁管着,就他当世大儒的身份来说,也没有别的更合适的人选了),下午却是逃不了的,便自去学中。冯听兰和冯听蓉,刚才才知道,冯听薇天天往梅园跑,原来是被冯鹤轩的故事勾住的,这时没事,便跟着冯鹤轩到梅园去,要冯鹤轩给她们也讲个故事来解闷儿。
她们姊妹三个,并着冯鹤轩,后面跟着些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来到梅园,先在院中的寒梅树前赏玩了一会儿,冯鹤轩让东儿动手,折了几枝梅花,命丫鬟给周氏、王氏等人送去,自己早被听薇来到屋里,在暖阁里坐下,叫讲故事。
冯鹤轩上午把那《卖火柴的小女孩》改成了少爷姑娘大团圆的结局,这时兴起,便没有多想,把那《西厢记》里面的故事,声情并茂地讲给她姊妹三个听。冯听薇被王氏调笑了一回,对那才子佳人的故事,正是敏感的时候;冯听兰、冯听蓉又都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对这才子佳人的故事听得格外动情,冯鹤轩几次想要暂打断,待下次再往下讲,却被她姊妹三个央求着,竟不能停。没有奈何,一直讲到外边日暮,才算把整个《西厢记》讲完,她们姊妹三个口里念叨着些“良辰美景奈何天”,恋恋不舍地才离了去。
冯鹤轩说了一下午,除了感到些口渴,竟不觉得疲倦,略吃了些晚饭,来到书桌前,叫冬梅研磨,亲自动笔,把那《西厢记》里几首小令写了下来。冯鹤轩那一世因是学的中文,本身又对这些古典的诗词、戏曲、小说感兴趣,看了不知多少,有些名篇,虽不能全文背诵,也记了个七七八八;又在小时候,被喜爱书法的爷爷逼着练了几年大字,这时提起笔来,字虽不甚好,却也能入得眼去。
第二天一早,听兰、听蓉、听薇三姊妹便又来了,要冯鹤轩再讲个故事来,冯鹤轩说道:“故事是有的,但是也不能天天听,需得隔三差五的听一回,再回味个三五日,才好,不然,即便我的故事再多,也有个讲完的时候啊!”三姊妹听了有理,又看到书桌上冯鹤轩记下的小令,细细地品味了一回,真的品出些滋味来,便各自回味着,把自认为好的词句默写了出来,三姊妹赏玩,倒把冯鹤轩扔到一边了。
冯鹤轩便叫过小厮东儿,问他当下市面上可有书卖的,东儿说有,冯鹤轩便叫夏荷拿出些钱来,交给东儿,让他买些回来。东儿应了一声,刚要跑出去,又被冯鹤轩叫住,说道:“可别买些《论语》《孟子》来!”东儿应了,叫着南儿,一齐去了。
不多时,两人捧了两摞书来,冯鹤轩叫都放到桌子上,看那书,都是线装的,略翻开看了,见印刷倒也精美,便知道这时候应该就有印刷术了,只不知道是雕版印刷,还是已经发展到活字印刷了——冯府虽不算豪富,却也不缺钱花,就是冯鹤轩这样万事不花钱的,每个月也有十两银子的例钱,倒不用冯鹤轩再费心去想那挣钱的法儿,只等安心养到“病”好,开始那令人向往的纨绔生活了。
冯鹤轩左右无事,便坐在桌边拿起书来看,以他那一世看小说的速度来说,一天看个几十万字是不在话下的,因为现在这书的竖版的,又多繁体字,还没有个标点符号什么的,看起来费劲,到掌灯时分,也看有五六本,发现,那书多是传奇故事,神话怪谈,和那一世的《唐传奇》、《搜神记》类似,问了东儿,只说这已是市面上的全部了,想来如《水浒传》之类的长篇小说还没有发展起来,《西厢记》之类的杂剧本,也没有人印刷了来。
接下来几日,冯鹤轩除了隔一日去沈老太君那里请一回安,其余时间便在梅园之中看书习字。冯听兰、冯听蓉、冯听薇三姊妹一天也有半天是来到院子里的,冯明想在下学后,更是就粘在了这里,只到周氏派人来叫,才回自己院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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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孙大圣齐声喝道:“你有法子,不早说出,让我等在这里干着急,倒还罢了,耽误了给沈老太君贺寿,却是要紧!”
第四个孙大圣忙赔笑道:“诸位不要责怪,却听我说,我问题王母那蟠桃园中的蟠桃,又到了成熟的时候,我们且去偷了几个来,献给沈老太君,让她老人家延年益寿,再活七十五岁,岂不是好!”[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其他三个孙大圣一听,齐声叫好,当下,便顺着从戏台顶上垂下的四个绳索,三下两下爬到戏台横楣处,只见最右边的那个孙大圣伸手一捞,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寿桃来,甩手便往下扔,口中喊道:“蟠桃到了,可接好了!”唬得离戏台近的一干人,手忙脚乱地去接,谁知那寿桃竟然带出一个大红绸布的条幅来,下面早有人等着,接住了寿桃,展开那条幅来,众人只见上书七个大字:“这个老太不是人!”
众人见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谁给了这些戏子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如此戏耍,敢是不要命了。冯世禄看清了那条幅上的字,狠狠地剜了冯明理一眼,低声问道:“这是谁请来的戏班?”
冯明理脑子一时也满是浆糊,说不出话来,偷眼去看在正位上坐着的沈老太君,只见她的脸也沉了下来。
正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那第二个孙大圣也扔下一个寿桃来,也带下一个条幅,带那条幅被拉正了,众人定睛去看,见上面也有七个大字:“南海观音下凡尘!”
众人又一次愣住了,把那两句连着念道:“这个老太不是人,南海观音下凡尘!”这个欲扬先抑,要是再稍晚一些,不但效果出不来,反倒会惹出些祸事来,也不知道这个戏班的班主哪儿来的这么大胆子。
众人这是反映了过来,纷纷大笑起来。冯世禄刚才的气也消了大半,只是摇头道:“这些个戏子,实在是太大胆了!”看沈老太君时,见她脸上也露笑容来。
众人正笑,只见第三个孙大圣也扔下寿桃一个,带下一个条幅,众人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不待那条幅被拉住,有眼尖的便把那条幅上面的字大声念了出来,“满堂儿孙皆为贼!”
众人的笑,就像被猛然掐住了脖子一般,刹那间顿住了。
第四个孙大圣不待众人反映过来,便把最后一个寿桃扔了下来,众人只见最后一个条幅上写道:“偷得蟠桃献至亲!”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就在这是,众人只见戏台上又走出一人来,怀中抱着一个硕大无朋的寿桃,把头脸都遮住了,只见那寿桃上也写着字,有离得近的大声念道:“恭祝老祖宗大寿,孙儿鹤轩敬献!”那人把寿桃放到戏台中间,翻身跪倒,高声贺道:“孙儿鹤轩恭祝老祖宗寿比南山不老松、福如东海长流水!”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这一出,却是冯鹤轩搞出来的,纷纷大笑起来:也只有他,才敢搞出这些个花样来!
沈老太君见冯鹤轩到了台上,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扭头往身边看,生怕那像那几个戏子出场时,是变出来的,见冯鹤轩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才明白刚才那些都是她这个孙儿搞出来的,不由得拍着胸口笑骂道:“好你个猴儿,竟然敢这样戏耍我老太婆,看我不让你父亲打你!”冯鹤轩的父亲现在在千里之外的幽州呢,哪里有空来打他?
冯鹤轩笑嘻嘻地跳下戏台,来到沈老太君的身边,赔笑道:“孙儿如今只在院子里,也没处弄些好玩意儿献给老祖宗,只能想出一个法儿来,让老祖宗高兴一回,也算表了我的孝心,倒没有想到会惊着老祖宗,老祖宗念我年幼不懂事,饶了我这一回吧!”
沈老太君见冯鹤轩出去了一回,回来后,不尽病好了,人变了,心思也细腻了,又不知道从哪儿学来了这么多的玩意儿,这几个月来笑的,倒比那几十年还要多些,对冯鹤轩的喜爱不仅不减,反而多出不知道多少来,哪儿会真的怪他,不待他说完,早一把揽在怀里,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说道:“你要顽这些,下次要早早地告诉我,咱们合伙儿,可不许再把我也蒙在鼓里——我老了,可受不了你这一惊一乍的!”
众人见沈老太君高兴,便都顺着她的意,一味夸奖冯鹤轩知道体贴老人,没辜负了老太君的疼爱。
又乱了一阵,沈老太君觉到乏了,便让那些还有精力的年轻人自己去玩,明日还有正事的冯世禄及一并亲朋散了,自己在冯鹤轩和丫鬟的服侍下,回房安歇了。
冯鹤轩在沈老太君的床头陪着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看老太太睡着了,才悄悄地走出去屋去,来到前厅,见众人都散了,只要下人在收拾桌椅盏碟,那个请来的戏班子,也领了赏钱,正收拾了要去。
戏班的班主看到冯鹤轩走出来,忙一路小跑过来要跪下来行礼,被冯鹤轩一把拉住了——冯鹤轩虽然也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的惯例,下九流的戏子,在他这样世代功勋的大户人家前面,不跪着有的连话可能都说不顺溜,但是他毕竟是那一世过来的,在无可无不可的时候,还是本着亲民的原则,不让他们多礼了——那班主本姓金,手下的这个“金玉班”,在京城以内,也算有些名气,不让也不会被冯府请了来,服侍的多是高官豪富之家,倒是见过些世面,见冯鹤轩客气,知道对这样的富家少爷,还是顺着些他的意才好,便不再多礼,弓着身子赔笑道:“大少爷不知怎么想出来的法儿,如此的别致,哄得老夫人高兴,连带着我们也得了利,赏钱比别处要高不少,小老儿在这儿多谢大少爷了!”
原来冯鹤轩早打定主意要给沈老太君一个惊喜,但是在这个时期,想要搞出些花活儿,还真的不容易,在听说冯明理要请戏班来唱戏时,绞尽脑汁,才想出这样一个法子来,详细地给小厮东儿说了,让他转告金班主如此这般。金班主也打听到沈老太君是最疼爱这位大少爷的,哄得他高兴,比哄了老太君高兴还管事儿,便没有多想,全盘照办。他原来也是没有看到过那几个条幅上面的字的,在第一个条幅被打开后,知道了上面的字,吓了半死,幸好后面的结果还好,他不仅没有被责怪,还多得了些赏钱,这时来奉承冯鹤轩,心中是又敬又怕。
冯鹤轩这个时候,也知道了他的法子有点发馊,要不是沈老太君爱惜,怕不要被打一顿——即便是自己能够躲过责罚,那金班主,也得不了好去——心中对金班主颇怀歉意,笑着说道:“我胡闹,倒差点连累了班主!”
金班主得了冯鹤轩这一句,感动的怎么似的,眼圈都红了,也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冯鹤轩见了,更觉过意不去,便对一直跟着的春桃、夏荷说道:“去取几两银子来,给班主压惊!”金班主听了,这次的感动却是货真价实的了。
冯鹤轩信步走到戏班子的后台,看到那些人正在忙着往车上装东西。戏班子里的人看到冯鹤轩来了,都停了动作,垂下手给冯鹤轩行礼,冯鹤轩摆摆手,说道:“你们忙你们的,不必在意我。你们也累了一天了,不要因为我,再耽误你们的时间,我只是随便看一看。”金班主知道冯鹤轩是久病初愈,之前想必是没有看到过这些的,应是一时起了好奇之心,便也摆手让那些人忙自己的,有自己伺候就够了。
冯鹤轩来到装乐器的车前,探头往上看,见乐器不少,便随手拿起把类似二胡的乐器,金班主见了,忙介绍到:“这是奚琴。”冯鹤轩笑道:“奚琴?这不是二胡嘛?”
金班主赔笑道:“奚琴是文雅的称呼,我们也叫它胡琴,它有两根弦,叫二胡更是贴切形象,以后就叫它二胡吧!”
冯鹤轩一个没注意,竟然给这个乐器命了名,略略有些不好意思,不再理会,找了个条凳坐下,说道:“弓子呢?”金班主忙把弓子找了出来,双手奉上,冯鹤轩接了,把那被新命名二胡的乐器,左手持杆,右手操弓,竟摆出一副开拉的架势来。
原来,冯鹤轩在那一世上大学的时候,无所事事之下,参加过一个器乐社。他在高中的时候,便跟着朋友学过一段时间的吉他,进了器乐社后,吉他没有放下,连着贝斯、架子鼓,一并横笛、竖萧、二胡,还有葫芦丝等一干常见的乐器,都上过手,就连琵琶、古琴都因为会的社员张的不错,接着搭讪的机会学了几下。他对这些个乐器,也不知是怎么的,上手很快,虽然除了吉他外,是样样稀松的,却也算得上是样样通晓。这时看到了二胡,不觉手痒,便作势要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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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冯鹤轩会拉二胡,也不过是对那首最著名的《二泉映月》能上手,再多了,便不会了。这时拉的,也就是那首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二泉映月》。
这首凄凉的乐曲,本不应该是冯鹤轩这样的大家少爷能够拉出来的,但是众人都知道,他自一出生,便没有了母亲,父亲又常年在外,虽然有祖母疼爱、亲朋怜惜,终究少了些天伦之乐;加之自幼体弱多病,天天竟似泡在药坛子里面,虽然生来富贵,这十几年来,不仅没有享到什么福,倒是受了不少的罪,因此听他发出这悲怆之声,也都没有感到诧异。[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想了别人,再推到己身。一直在旁服侍的丫鬟春桃、夏荷,都是生在贫苦人家,因为养不活了,不得已,才被卖了给人家为奴做婢,虽然命好,来到了冯府这样的人家,不但没有受到什么委屈,过得倒要比之前在家还要好些,这时听了这凄凉的乐声,不由又想起那狠心的父母来,不由的红了眼眶;那些戏班子里的人,也都是些命苦的人儿,不然也不会投身到下九流的行当来,一生受人冷眼,听了这凄苦的乐声,想到自家的身世,感同身受,不觉悲从中生,流下泪来。
冯鹤轩摇头晃脑地把曲子拉完,心中得意:没想到从那一世到这一世来,不仅脑子的记忆没有遗失,连着这些玩意儿,也没有放下,之前没有想到这个,整日无聊,现在多了这打发时间的把式,想来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不少。睁开眼来,看到身边的人都静静的立在那里,脸上带着悲戚之色,有的竟还带着些泪痕,不知道是自己造的孽,还以为是怎么了呢,忙开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金班主是有过历练的人,从情绪中出来的也快,当下抹了把老泪,笑着回道:“哎哟我的少爷,你是从哪儿学的,竟然拉出这样只有天上才能有的曲子来?只是有点悲了,让我们听了,都不觉流出泪来了!”
冯鹤轩没有想到,自己的琴艺竟然高超到,能够让别人感动的境地了,心中更加的欢喜,笑着站起身,说道:“班主过奖了!”把那二胡递还给金班主。
金班主没有接下,双手给冯鹤轩推回了去,说道:“这二胡经了少爷的手,又拉出过那样的曲子,我们班里还有谁敢再碰它,就请少爷收下,算作我们白听了一回少爷仙乐的福报吧!”
冯鹤轩见他如此,再推辞也不好,就收下,也觉有**份,少不得又让春桃给些钱,算买下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已经是三更天了,冯鹤轩虽然精神还好,却被春桃、夏荷硬逼着上了床。冯鹤轩对这四个花样年纪的婢女,虽然心中饥渴,也知道和她们就是发生些情况,也没有什么,但一来他这一世的年纪还小,又是久病初愈,想来有人也嘱咐过她们,不能过于招惹他;二来这春夏秋冬四婢,虽然比冯鹤轩大了几岁,也不过是十五六的年纪,在那一世来说,还是个发育没有完全的小女孩,冯鹤轩也着实不忍心下手,便想着且等几年,养大了些再说吧!
躺到了床上,没有睡意,便开始胡思乱想。
掐指算来,自己桃代李僵、鸠占鹊巢也有六个月了,回到京城这繁华之地,也有两个多月了,对现在的生活,也渐渐地适应了。因着平时还算小心,冯府上下人等,都对自己没有起什么疑心——就是觉得自己变了个样子,也都想着是因为大病痊愈,心境转变,原来被压抑住的性子解放了——以后就不用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的了,期待已久的纨绔生活,也可以开个头了。
只是,原来只是在小说里、电视上看到说纨绔,但是究竟是怎么个纨绔法儿,自己却不甚清楚——难道就是领着一干小厮,到街上调戏良家妇女不成?自己虽然好色,但是既然生在这富贵之家,不说将来的妻妾,就是可以上手的丫鬟,也应该是不少的,倒也没有必要去做那样的龌龊事,没的辱没了这“纨绔”的名号。
那么,难道要去逛青楼、进赌场、喝花酒、吃佳肴,花天酒地,自己个去投那温柔之乡?这些个东西,时不时地去应该景儿,调剂了一下生活,才是好的,若是每日里如此,自己倒怕没有那个常性儿。
不然,就去欺行霸市、欺压良善?那也不是自己这个性子,能够做出来的事儿!
左思右想,竟然还是个无事可做。只想到脑壳子都痛了,才不得已罢了,心道:谁说纨绔便要那样?我偏要活出另外一种纨绔来!来到这个世上,又投身到这富贵之家,衣食无忧、前程无量,又有老太太疼爱、亲朋们怜惜,那便由着性子活一把,也不枉这一番奇遇。别的且不说,就拿前几日看到的书,今日拉的曲子来说,凭着那一世的记忆,在这里做个小说家、音乐家,倒不是难事!
如果生逢乱世,拉起大旗干他一竿子,轰轰烈烈一回,也是没奈何的;既然生到了这太平盛世,便老老实实地做个富家纨绔子弟,混过了这几十个春秋罢了。
想到此处,心中已定,便昏昏地睡着了。
第二日一大早起来,收拾齐整了,去沈老太君那里请了安,便来到冯明理的屋里,冯明理正盘坐在热炕上查看府中的账簿,看到冯鹤轩进来了,忙站起身来,把他拉到炕上坐下,笑着问道:“轩弟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给老祖宗请过安了吗?可是有什么要的,你只打发人来给我说了便是,这大冷的天,何必亲自过来,冻着了,又让老祖宗挂心!”
冯鹤轩笑着回道:“我现在已经好了,多出来走走,活动一下,对身上倒是好的!已给老祖宗请过安了。回来了这两个多月,我知道二哥事情多,我来了倒给你添乱,竟没有来二哥这里一回,心中不安的很呢!”
冯明理的正妻王氏端了热茶过来,让冯鹤轩喝了暖身,笑道:“你听听,人家都说,轩弟出去了一趟,不仅治好了病,竟连性子也转了个个儿,原先整日里不见一句话,现在张嘴便是让人心痛的话儿——怪不得老祖宗越来越喜欢你了呢,就你那张嘴,有谁会不喜欢你?更加令人欢喜的是,又经常的有些有趣的点子,能哄的老祖宗笑一回——老祖宗这两个月的笑声,倒比我来的府上那十几年合起来还要多些!昨个老祖宗大寿,你又想出个那样别致的法子来祝贺,写的那个诗,满堂儿孙皆为贼,偷得蟠桃献至亲!倒难为你是怎么想到的!”
冯鹤轩恬着脸笑,不说话。冯明理也笑道:“那要是别人,老祖宗不得扒了他的皮去,也就是你,仗着老祖宗疼爱,便由着性子来——以后可不许再做那样的事,老祖宗年纪大了,可受不得惊吓!”冯鹤轩忙正色应是。
冯明理摸了摸冯鹤轩的头,说道:“你现在身体好了,有空便去老三那里去,以前因你病着,学业什么的都顾不上,现在好了,倒不能再推延了——虽不指着你去考个状元,却也不能让你整日的想着做那‘满堂儿孙皆为贼’的歪诗。”
冯鹤轩一听,面露苦色,他是那一世上学上怕的人了!王氏一见,在一旁说道:“轩弟这才好些,身子还没有调养好,你就给他找事,小心累着了他,老祖宗与你不依!还是让轩弟多休养些时日为是!”
冯明理说道:“我不是要他就入学,不过是想让他在老三那里,学些正经的东西,他整日闲着,也只看那些传奇怪谈的,不然也做不成那样令人哭笑不得的歪诗来!”
王氏走过来,把冯鹤轩搂在怀里,说道:“他才多大,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连那歪诗也做不成呢!”
冯鹤轩见他夫妻竟为自己拌起嘴来,忙笑着说道:“罪过,哥哥嫂子不要为了伤了和气,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我今天来,除了看看哥哥嫂子,给你们请安之外,还想求二哥一件事!”
冯明理笑道:“罢了,你们都护着他,我就不操那个心了!咱兄弟之间,还有什么求不求的,有事就说!”
冯鹤轩说道:“我在院子里呆着没事,在看书习字之余,也想找些别的事情做,人都说‘琴棋书画’,那琴倒排在第一位,所以我就想问二哥,咱们府上可有那精通音律的,给我派个来,好让我闲了请教;另外还请二哥把那些个乐器给我每样准备一件,我摆弄着玩儿。”
冯明理闻言笑道:“你看,我就说他闲得慌吧!乐器的事儿好办,府里原有些,我命人收拾了给你送去,不齐的在外边买了,也方便的很;若说初通音律的人,咱们府上倒是能够找一两个出来,要说精通音律的人,咱们府上却是没有——你不必着急,且去回了老祖宗,到别处给你找一个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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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华现今为金钱论的社会里,你有钱,不一定会拥有相应的社会地位,但是如果你没有钱,那一定不会有社会地位,任何人,都可以上来踩你一脚。
左丘才通过对之前中华股市大牛市的提前判断,在那里挣到人生的第一桶金,成为国内为数不多的亿万富豪,但是他的行动,并没有瞒住明眼人,前些时候,受到了证监局的调查,说他涉嫌操纵股票买卖!最后还是党老爷子出手,给他化解了这个危机。[..]
左丘才知道,这个调查事件里,一定少不了冯一帆的身影,自己三番屡次的开罪于他,像他那样含着金钥匙出生,从小到大,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的人,怎么可能不怀恨在心,这次的调查事件,不过是在像自己提个醒,让自己见识一个他的能量,以后行事要注意收敛,不能太过狂傲。
左丘才对此颇为无奈,和冯一帆那样人脉宽广的人比起来,左丘才能够动用的资源,还是太过微不足道,唯一能够上得了台面的,就是党老爷子了。但是党老爷子虽然一直对自己关爱有加,也对祁凯等人把自己列为他的接班人表示赞同,不过自己也不能够仅凭这点人情过活,要知道,人情关系,是在不断的互动中增厚的,党老爷子就是再看好左丘才,左丘才如果不能表现出相应的能力来,也只会让这份人情慢慢变淡,最终甚至可以由爱生恨。
左丘才虽然年纪不大,经历的事情也不多,但是毕竟两世为人,思虑比同龄人要周全细致许多,虽然做不到孔老二说的“一日三省吾身”,但是“三日一省吾身”还是能够做得到的。想得到了,道理就明白得多。所以,才会如此看重和facebook的合作,在他想来,如果能够搭上马克?扎克伯格这个大牛人,即便是成不了比尔?盖茨第三、第四,比尔?盖茨第一百还成不了吗?
比尔?盖茨做过这么多年的世界首富,即便只是他的百分之一,也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的人物了!
不过对商业的事情,说句实在话,左丘才真的不太在行,之所以能够拥有现在的身家,主要是因为他两世为人的经历,以及党老爷子、祁凯等人的提携,还有庞崇斌、周紫阳等人的帮衬。不过好在左丘才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如何藏拙,在制定过公司发展的大方向后,就把具体执行的事情,完全交给庞崇斌、周紫阳、钱钊、张凯翔、曹英豪、王兆楠、贾天华这些专业的人士去做。虽然他们中间的大部分,也都是和左丘才一样,在经营公司上没有什么经验的年轻人,但是他们的能力都不弱,至少就目前看来,做得都还不错。
这次和facebook的合作也是一样,左丘才在向王兆楠、贾天华、张冰洁他们提及过这个意向后,对具体的操作,就甚少过问,一如既往地做他的甩手掌柜。
不过左丘才也不可能做完全的闲人,即便是自己公司这边,不用他操什么心,还有豫安集团那边,需要他时不时地去过问一下,不过豫安集团是已经成立并良性运转近二十年的成型公司,需要左丘才做的事情,也并不多。
但是,左丘才知道豫安集团背后的性质,自然不会把它看做是一个普通的安保公司,而祁凯让他关注的点也不是集团的日常事务,而是指集团背后的那一面。
绿城黑道,自十多年前,被祁凯、杜六、葛亮亮三人梳理清楚后,就进入到平静发展期,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波澜不惊,虽然也时有骚动,但是有祁凯、杜六、葛亮亮三人坐镇,都没有掀起什么风浪。不过,古人云:居安思危!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危难意识,这一点在混黑领域,尤为重要!
混黑道,本来就是一个危机重重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万劫不复,实在是大意不得。祁凯、杜六、葛亮亮这些年在这方面做得都不错,所以才能使得绿城黑道十数年来,静若死水。
不过,任何平静的背后,都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暗涌,这一点从汴京事件、信阳风波就可以看出来,长久占据高位的祁凯等人和新近崛起的黑道势力之间的矛盾,已经开始逐渐显现,只是还没有被激化。
这段时间,葛亮亮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把汇达集团的事情,全都交给葛佳梓去管,他一个人跑去环游世界了,现在应该正在撒哈拉大沙漠捉蜥蜴,不知道什么时候兴尽而归;祁凯因为陈曦的事情,也从绿城出走,此时正在江南某个不知名的小镇上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杜六也去他分布在各地的狗场巡视,据说接下来还要去国外参加一个斗狗大会。绿城黑道三大巨头全都不在绿城,这个情况是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再加上党老爷子也去了上海享受天伦之乐,绿城黑道能够镇住场子的人,一时间全都不在了,下面的那些魑魅魍魉,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祁凯等人对这个情况也有预计,所以才会嘱托左丘才要多关照豫安集团那边,其本意正是要左丘才对绿城黑道,多留些意。左丘才也确实这么做了,他手下的刘小雨六人小组,在完成之前的任务后,没有解散,而是被他接着委派做这个事儿。左丘才现在祁凯等人接班人的身份,已经为绿城乃至整个中州的广大黑道同仁所熟知,但是他毕竟才刚刚步入这个领域,连对本领域内全部情况都没有掌握完全,威信这个玩意儿,在他身上还没有丝毫的体现。
左丘才现在能做的,不过是狐假虎威,借着祁凯等人的威势,来镇守绿城的局面,能够支撑多久,真的不好说。不过左丘才对即将面对的危机,没有什么预感,每天仍旧优哉游哉。就是从刘小雨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其实对自己也没有多大的信心,不过杜六说,再过几天就回来了,守住这几天,在他看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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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虽然看过不少港台黑帮电影,也在汴京、信阳体验过当下黑道的争斗,但是对黑道纷争的残酷性,并没有什么明确的认识,因为他自己经历的那两次风波,都是被自己这边以雷霆之势,势如破竹的化解,在让他见识到祁凯等人拥有的强大能量的同时,也让他对祁凯等人的拥有的能量产生了盲目的自信,以至于,让他产生一个想法:绿城有祁凯等人在,就绝对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虽然最近的韩晓帅事件,让他稍稍见识到政府能量的恐怖,不过在他的亲自参与下,那个事情解决得也很顺利,让他对祁凯等人现在拥有的,自己将来会接手的强大势力,信心爆棚,祁凯在离开之前,给他嘱咐里,虽然严词厉切,却仍没有让他醒悟。[..]
再加上这几天,绿城一如既往的平静,让左丘才对祁凯的警示,更是嗤之以鼻,更不放在心上了。
这一天,facebook派来的考察团,完成了对“为仁网”为期三天的考察,在要离开”为他们举办了一个小型酒会,参加的人选仅限于考察团员和“为仁网”的高层,左丘才作为“为仁网”的控股者,自然也出席了。
facebook考察团之前就知道,“为仁网”的创始人是一个和他们facebook的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年纪相若的年轻人,对和左丘才的见面,颇有期待,不过左丘才在他们考察期间,没有露面,据“为仁网”同样年轻的ceo王兆楠说,是不愿干扰到他们的考察,但是会在他们考察结束后,和他们进行会面。
这个送别酒会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为了给这个会面提供给一个合适的场所。
左丘才本来是没打算这么装逼的,在考察团到来的第一天,他就想要和考察团员们进行一次“亲切”的会晤了,但是却被豫安集团这里的一个突发事件给耽搁了,只能拖到现在。
左丘才前世对英语虽然没到深恶痛绝的程度,但是因为少年的一些阴影,对学习英语,也有一些排斥,这从他的高考英语不及格的成绩,就可见一斑。重生之后,人生得到极大的转变,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了,对学习英语,就更不上心了。不过好在王兆楠、贾天华他们对英语都极为精通,担任左丘才和facebook考察团员的翻译对他们来说毫无压力,所以左丘才和考察团的这次简短的会面,进行得颇为顺畅,可以说是宾主皆欢。
送走facebook的考察团后,左丘才的生活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不过让他稍稍能够松一口气的消息是,杜六参加完在欧洲举行的斗狗大会后,将要回到绿城了。
左丘才虽然对绿城黑道在祁凯等人的淫威之下,发生骚乱的可能性,极不看好,但是祁凯在临行之前,既然如此郑重地对他作出告诫,左丘才心中虽然不以为然,但是面上,却不得不做出些表现。而且,这些日子,祁凯、杜六、葛亮亮、党老爷子几人都不在,说句实话,左丘才心里也有些不落底,心也一直在提着。
现在好了,杜六今天晚上就能回来,有他这样的大神坐镇,绿城黑道平静可期呀。
自打从上海回来之后,左丘才的父母就嚷着要回老家去,那时杜潇已经满月,在左丘才父母的教导下,龚瑾和张冰洁对照顾婴儿,也都有了些心得,独自照看杜潇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左丘才的父母,在农村生活了大半辈子,对城市里困笼般的生活,实在适应不了,能够在绿城过这一个多月,主要是放心不下刚出生的小孙子,现在看杜潇情况一切良好,他们就再也呆不下去了。经过多次商量无果后,左丘才只能无奈地同意父母的要求,送他们回老家,并且把龚瑾和杜潇一块送了过去,让他们也在老家住几天。
现在,左丘才和张冰洁已经搬回到自己的小窝住,不过正在筹谋着,换套大点的房子住,之前只有他们三个,这套三室两厅的房子,还都用,现在有了杜潇,再住在这里,空间就显得有些小了。
杜六抵达绿城机场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左丘才原本是要去机场接他的,不过被杜六劝住了,说都是自己人,不必这么客气,左丘才也就没坚持。
左丘才和张冰洁吃过晚饭,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看电视,接到杜六的电话,说他已经下机了,明天找个时间吃饭。左丘才应下了,放在手机,就没再在意。
怀里抱着张冰洁,左丘才的心思慢慢的就不在电视上了,一双手在张冰洁的身上开始上下游走。现在屋里就他们两个人,张冰洁也少了许多顾忌,对这种完全的二人世界,也颇为享受,虽然在假装闪躲左丘才的手,但是从她清脆的笑声中就可以感觉到她内心的欢喜。
左丘才听到张冰洁笑,就不再忍耐,翻身把张冰洁压在沙发上,双手伸进张冰洁的睡衣里上下摸索,嘴巴直往张冰洁的脸上凑。张冰洁现在也放得开了,敢和左丘才玩点花样了,身子扭动着,脑袋摇晃着,不让左丘才轻易得逞,嘴里还叫着:“不要,不要!”
这种欲拒还应的姿态,最是能够勾起男性的征服**,左丘才瞬时化身狼人,“嗷呜”一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三振出局,顺手也把张冰洁的睡衣解开了,提抢上马,和张冰洁展开连番鏖战。
他二人从沙发战到地板上,从地板上战到墙边,从墙边站到卧室里的椅子上,从椅子上战到床上,战况极为激烈,不过,这场战役,还是以左丘才取胜而告终,不过他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最后趴在身子瘫软的张冰洁身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常言道:只有累坏的耕牛,没有犁坏的地!在战后恢复这个事情上,左丘才拍马都赶不上张冰洁的速度,只能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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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冰洁把累的腰酸背痛的左丘才推到一边,起身去卫生间梳洗,左丘才躺在床上,听到从卫生间传出来的哗哗水声,刚刚还萎靡不振的精气神儿,顿时振作了起来,翻身跃起,嘿嘿淫笑着,推门走进卫生间,要和张冰洁洗个鸳鸯浴,然后再来个梅开二度!
张冰洁和左丘才在一起也有一年的时间了,彼此之间的了解已经趋于透明,在和他独处的时候,还是很能放得开的,对左丘才对自己身体的迷恋,也颇为自得,不过因为性格使然,还是不会采取主动,对左丘才的进攻,一如既往的采取欲拒还迎的姿态。[..]
两个光溜溜的身子,纠缠在一起,左丘才兴起,正要入巷时,却被张冰洁抓住了命门,左丘才还以为她这是要玩什么花招,嘿嘿笑着向她看去,却见她把手指竖在嘴巴前,把水龙头也关上了,示意左丘才去听,左丘才凝耳听时,听到外边响起他熟悉的手机铃声。
左丘才咒骂一句,道:“谁呀,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当下就不想要理会,抱着张冰洁不愿松手,却被张冰洁规劝道:“会这么打来的,一定是有急事找你,你赶紧过去,不要误了事。”
左丘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张冰洁,光着身子,就往外走,刚来到外间,手机铃声就戛然而止,这下可把左丘才气着了,正要张口骂娘,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左丘才循着铃声,找到手机,看过去,见来电显示,却是刘小雨。
左丘才心中发狠,暗道:要是没什么大事,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没有眼力见儿的小子!狠狠地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没好气叫道:“喂!这么晚打来,有什么事儿?”
刘小雨在的声音显得惊慌失措,没等左丘才说完,就噼里啪啦地叫了一通,结果两个人谁也没听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左丘才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刘小雨虽然年轻,但是经历过的事情却不少,自打被派到左丘才身边做事以来,表现得一向沉稳干练,从来没有如此慌乱过,左丘才连忙收拾心情,沉声说道:“不要慌,沉住气,慢慢说,究竟出了什么事?”
刘小雨在那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顿了一下,稳定了下情绪,才开口说道:“才哥,狗哥出事了!”
左丘才一听,脑中嗡嗡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一样,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待稍稍稳定住情绪,忙不迭地连口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出事了?出了什么事?杜叔叔下飞机的时候,还和我通过电话,这才过去多长时间,怎么会就出事了呢?”
刘小雨回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狗哥出了事,现在已经被紧急送到医院,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现在正在往医院赶。通知我的人说,之前给你打过电话,但是一直打不通。”
左丘才一听,把手机拿到眼球看,果然看到好几通未接来电,显示的时间,正是他和张冰洁盘肠大战的时候,应该是战况正烈,没有听到,心中不禁大骂了一句:卧槽泥马拉戈壁的!连忙把手机放回到耳边,问刘小雨道:“狗哥被送到哪家医院了?”
刘小雨回道:“绿城市中心医院!”
左丘才说道:“我现在立即过去,你先到那里了解情况,在我到的时候,我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突然想到祁凯之前的告诫,心中不由一紧,连忙说道:“多叫些人手过去,以备不测!”
刘小雨知道左丘才话里隐含的意思,应声说道:“明白!”
左丘才放下手机,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张冰洁这时身上围着浴巾,侧着头用手拨拉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到左丘才上蹿下跳的样子,讶异问道:“怎么了?”
左丘才疾声回道:“杜叔叔出事了!”
张冰洁闻言也是一愣,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不过看左丘才的样子,绝对不像是说笑。张冰洁对杜六了解不多,也就是在杜潇出生后,才在党老爷子的别墅里,经常见到他,在那里,杜六是满腹心思都在杜潇身上的慈祥爷爷,连带着对其他人,也都表现的和蔼可亲;再之前,就是和左丘才、龚瑾一起,见过杜六几面,杜六知道他们三个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说过什么,但是身为龚瑾的义父,对和龚瑾“抢”男人的张冰洁,自然不会太过亲近。
张冰洁从龚瑾的嘴里,也得知了一些杜六的事情,知道他的身份很不简单,不过她对这些没有在意。这是张冰洁的性子使然,她本性恬静,对干扰不到她生活的事情,大都不在意。杜六虽然和龚瑾有些关系,但是还管不到他们的事情,所以她对杜六留意不多。
不过,毕竟还是有些香火情,现在听到他出了事,心中也有些急切,连忙找衣服穿,要和左丘才一起过去看看。左丘才对她的行动,本来是不赞成的,但是想到深夜留她一人在家,为自己担惊受怕,也不是个事儿,就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两个人三五下穿好衣服,匆匆忙忙就要往外边跑,但是临出门时,左丘才反身走进书房,拿了些东西放在身上,才带着张冰洁,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下走。
下得楼来,坐进杜六送给左丘才的那辆奔驰s600商务防弹车,左丘才熟练地发动车子,调转车头,向外开去。
开出小区,来到大路上时,左丘才的心莫名地剧烈跳动起来,仿佛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攥着一般,一阵一阵的抽紧,左丘才下意识地踩住刹车,眼睛死死地盯着空空荡荡,人车全无的前路,好像是在那里,看到了什么足有致命的危险。
张冰洁坐在副驾驶上,被左丘才这神经质的动作吓住了,扭动身子,四下看了,什么也没看到,皱起眉头,凝声问左丘才道:“阿才,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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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在开着车,驶出小区,来到大路上,正要全速向杜六所在的医院赶去时,突然心中一紧,下意识地踩住了刹车,眼睛死死地盯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脸色阴晴不定。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张冰洁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弄懵了头脑,异声问道:“阿才,怎么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左丘才闻言,猛地回过神来,扭头看了张冰洁一眼,茫然叫道:“什么?”
张冰洁皱眉说道:“我说,你怎么停住了?”
左丘才好像是才反应过来,晃了晃脑袋,说道:“没什么!”说着,松开刹车,车子开始缓慢地向前滑行,左丘才又下意思地说了一句,“没什么!”
张冰洁对左丘才这异于往常的反应,满脸的担忧,伸出手来,抚在左丘才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柔声说道:“不要担心,杜叔叔不会有事的。”她把左丘才异常的反应,当做是对杜六的担心了。
左丘才心中明白,他刚才那样异常的反应,并不是因为杜六,而是被脑子里灵光一闪念头吓到了,现在反应过来,犹自狐疑,心中七上八下,很不落底。不过随即就把这个念头抛在脑后,镇定精神,轻点油门,慢慢加速,循着车载导航系统的指示,向杜六所在的绿城市中心医院驶去。
绿城市中心医院位于绿城市中原区桐柏路,那里是在绿城的西边,距离左丘才所在的北郊,距离不近,不过此时已经入夜,路上行人车辆减少,左丘才一路行来,颇为顺畅。从文化路拐入北环快速车道,向前到南阳路立交桥,拐入西环,从绿上路立交桥下来,拐入建设路,掉头向东,往桐柏路去。
在快速路上,左丘才猛踩油门,车速保持在八十码以上,但是拐到建设路时,车速不得不降下来,到四十码,因为这里路上行人增多。
在建设路和秦岭路交叉口,左丘才被红灯拦下,轻点刹车,把车子停在交通线以内,眼睛也有空闲,可以往两边看一下,再往左边看时,只见旁边停着一辆车,车窗开着,里面坐着几个人,也正在往自己这边看。不知怎的,左丘才竟从他们的目光里,看出冰冷寒意来,之前的那个念头,又从心头泛起。
左丘才眉头皱了皱,扭过头来,不再去看那些人,但是心中却警觉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紧了紧,伸出手来,坚持了一下自己和张冰洁的安全带,朝张冰洁笑了一下,说道:“坐好了。”
张冰洁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迷迷糊糊,不过她全当是左丘才担心杜六所致,朝左丘才笑了笑。
红灯变绿,左丘才松开刹车,眼睛向左右两边瞟着,慢慢通过路口,见没有什么异状,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在后视镜里,看到那辆车,在不紧不慢地跟着自己的时候,左丘才的心又猛地悬了起来,注意力集中起来。
平安无事地开到下一个路口,又遇到了红灯,这时已是深夜,路口四周,除了左丘才这辆车,就没有别的车辆了。左丘才眼睛看着对面红绿灯牌上的倒数秒数,心中情不自禁地跟着念了起来……20……15……13……
忽然,左丘才从后视镜里,看到停在他后边的那辆车,车灯大亮,而同时,眼前却是一黑——路口四周的路灯同时熄灭,路面对面的红绿灯牌上,已经跳入个位数的倒数秒数,也陡然消失!
左丘才顿觉不妙,眼睛不禁圆瞪,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瞳孔瞬间放大数倍,一瞬间,左丘才好似进入一个虚幻空间,神智恍恍惚惚,竟似飞了起来,俯首往下看,只见下面路口上,一前一后停着两辆车,好似在一起等红灯,但是两辆车前后的距离有些大,不像是一般同时等红灯的样子。
突然,后面那辆车车灯大亮,车子猛然发动,脱缰野马一般往前面那辆车撞去……看到此时,左丘才猛然惊醒,来不及往后看,松开刹车,猛踩油门,车子猛地向前窜去。
正在这时,左丘才只觉得,车子右边,忽然闪过一道白光,随即一阵压榨机般的闷热响动,从那边传来,左丘才愕然看去,只见一辆砂石车,呼啸着向这边冲过来……左丘才顿时魂飞九天,视线内,坐在副驾驶上的张冰洁,正面带讶异,扭头看着自己,浑然没有感觉到,从脑后冲过来的危险……
左丘才在刚刚开车驶去所住的小区时,就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危险,笼罩住了他全身,却被他当做疑神疑鬼,没有在意。但是在上一个路口,看到旁边的车里人,看向自己开着车时,目光中流出的死气,左丘才已经提高了警惕,在察觉到停在车后的那辆车的异动时,反应及时,躲过了后面车里的撞击。但是,他没有想到,对方安排如此毒辣,竟然还有后手,那噬魂凶兽一般冲过来的砂石车,才是此时行动的杀手!
左丘才这次的遭遇,和在信阳那次,有些类似,不过左丘才和那个时候相比,表现得却要沉稳冷静许多,眼看肆意冲过来的砂石车的车前大灯的灯光,将要把自己吞噬,左丘才仍旧没有失去理智,而是一边死死地抱着方向盘,一边狠狠地踩着油门……
左丘才这次的遭遇,和在信阳那次,类似的地方,除了对方是安排了一大一小两辆车,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座驾,是同款同型号的,有过上次的经历,左丘才对座下的这辆车,信心十足!
只是,和上次不同的是,那次首先撞击过来的重型卡车,是在路口上,突然加速的,因为距离短暂,撞过来的时候,速度并不快,没有发挥到足够的杀伤力,而之后的枪击,对防弹设置的车体,更是如隔靴搔痒一般;而这一次,撞击过来的砂石车,显然是经过周密安排,速度惊人,如果要被迎头撞上,就是这辆奔驰s600商务防弹车的抗撞击能力再强,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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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这款专门为顶级富豪设计的商务防弹车性能可不是吹的,百公里加速时间不到五秒,和它比起来,那些国产车,全都是个渣!不知道是谁派来做事的这两辆车,正好全都是国产车,后面的那辆小轿车,在提前发动的情况下,都不能追上及时反映的左丘才,而当左丘才的座驾驶过路口的时候,和从南边撞过来砂石车之间的距离不过五六米,以砂石车提起来的车速,这五六米的距离,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可冲过的,但是左丘才座下的奔驰,此时的车速,也从零提到了七十码,两车交错之时,这五六米的距离,就如同天堑一般遥不可及!
左丘才此时脑子极其冷静,只一瞬间,脑中就要千般念头转过,这时,时间也好像凝滞了一般,每一微秒,都被无限延长,就如同电影画面的慢近一样,而左丘才是思维,却超脱出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转为上帝视角,把这惊险至极的一幕,全都收归眼底,映现在脑中,从而能够从容应对。[..]
不过,敌人殚精竭虑的谋算,也不是白费力气,即便是左丘才反应及时,座下座驾性能也颇为卓越,但是,在和砂石车交错的时候,还是稍有滞迟,被砂石车的车前杠擦到了车尾……此时,奔驰的车速,已经提到八十码,而砂石车的车速,也有八十,在这样的速率下,车子稍遇撞碰,就有极大的可能,失去控制……
好在,左丘才对此早有预计,早早就抱死了方向盘,在感觉到被撞时,脑子仍能保持清明,想起去绿城分部时,在分部教官的指点下,做甩尾漂移时的情景,脚下手上两相配合,轮胎发出刺耳摩擦声时,车子已经调转过车头来……
车子停住后,左丘才不及他顾,连忙转头去看张冰洁,只见她被刚才那十几秒钟发生的突变,惊得眼睛圆睁,脸色苍白,嘴唇也失去血色,双手紧紧地抓住车门上的把手,不过却强自镇定,没有失控惊叫,干扰左丘才。
左丘才见她表面没有受伤,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些,沉声喝道:“坐稳抓好!”说着,冷冷地瞟了一眼停在对面的那辆小车,此时两车相对,四下昏暗,不过两车车灯大亮,能够透过车前玻璃,把对方车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左丘才眯了眯眼睛,看到对面车里坐在前面的两个人,面露惊诧之色,心中冷笑,松开刹车,猛踩油门,车子轰鸣着,直直地向那车撞去。
对方车里人见此大惊失色,刚才左丘才狂飙躲过他们精心策划的必杀之局的场景,他们是亲眼见到的,最后左丘才的车被擦到车尾,却没有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失去控制,反倒掉转过车头来,现在又向自己撞来,怎能不令人魂飞魄散?
对方车里的驾驶人,乃是精于驾驶的人,不然也不会在这样的凶险之局里,被委以如此重任,反应不慢,换挡加油门,就要往后退,但是,他座下的车,一来没有左丘才座下的奔驰性能好,二来倒车时,速度提升更慢,哪能躲过左丘才的含愤反击?
两车之间隔着一个路口,距离不过二三十米,但就这点距离,已经能够让左丘才座下的奔驰,车速提到一百码以上,而对方车辆,在即将被撞时,倒车车速,不过二十码,两相抵消,左丘才这边还有八十码的冲力,加上两车自重相差的倍数,对方车辆的命运可想而知!更何况,对方的车,还是最不经撞的岛国造!
只一下,对方的车,车前盖处,就没撞到支离破碎了,车前盖更是被撞得飞了起来,擦着车前玻璃,向后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车前排两个车位,被撞得几乎压缩在一起,坐在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的两个人,惊骇莫名的叫声还没有喊出嗓子,就被压榨成一对肉泥,死的不能再死了!坐在后面的两个人,也被撞得七荤八素,头破血流,昏倒当场!
从对方车辆飞溅而出的血肉,摔打在奔驰车的车前玻璃上,发生清脆的啪啪声,左丘才一边伸手,遮住张冰洁的眼睛,一边说道:“闭上眼睛,不要看!”
张冰洁听话地当即死死地闭上眼睛,还把双手捂上来,脖子勾着,把脸埋在胸前。
这样程度的撞击,对奔驰车的伤害程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智能的车载电脑,判断精确,连弹出安全气囊的指令都没有发出,倒是省了左丘才不少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左丘才走下车来,从腰里把杜六送给他的那个铁家伙拿在手里,保险打开,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的对方车靠过去,一边掏出手机,在名片簿里翻找刘小雨的电话。
这次的半路截杀,对方显然谋算已久,安排极为周密,为了不留下犯罪证据,不仅破坏了路口的摄像头,还在行事之时,掐断了路口四周的路灯供电线路,而这一晚,天色乌云笼罩,四下除了奔驰车的车前灯光,就再无亮处。不过好在对方被撞出去三十多米的车,还在奔驰车前灯光的覆盖范围内,让左丘才靠近时,能够看到车内的情形。
那车里前排的两个人,就不用说了,下半身被变形的车体挤压住,上半身却不尽相同,驾驶员常年玩车,安全意识还蛮强的,还记得系安全带,所以上半身还算是保持完好,面目至少还可以依稀辨认;坐在副驾驶位的那个,却是行事豪放,坐车从来不知安全带为何物,在被撞时,身子飞起来,下半身被卡住,上半身撞在车前玻璃,一个大好头颅,几乎支离破碎,只剩下脖子上挂着的半个下巴,让人能够认出,那里原来还有一个脑袋在。
左丘才这也是第一次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虽然神经能够保持清冷,但是身体却显出正常反应,胃里一阵阵的紧缩,喉头发紧,如果不是经过此事,自制力增强,就要弯腰呕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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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强忍着反胃,目光从副驾驶那血肉模糊的尸体上移开,透过破碎的车窗,向仍能保持完好的车后排看去,看到坐在后排的两个人,滚落在车厢里,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左丘才放下心来,收回目光,低头看手机,这时已经把刘小雨的电话找了出来,左丘才当即按下拨通键,在还没有把手机放在耳边,听等待接通的“嘟嘟”声时,却先听到,远处传来的车辆疾速驶来时发出惊人响动。[..]
左丘才连忙一边把手机凑到耳边,一边弯着腰,往奔驰车那边跑,还没有跑到奔驰车车边,就看到,刚才从路口疾速驶过的那辆砂石车,掉过车头,驶还回来。
那车里坐着的凶人,看到这边情况,没有丝毫犹豫,就转动方向盘,向这边开过来,车前大灯发出夺目光芒,把奔驰车,坐在车里的张冰洁,和站着车边的左丘才全都笼罩在内。
对方策划今晚的行动,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把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都设想到了,却单单没有想到,此必杀之局,会有失手的可能!他们为这次行动挑选的执行人,全都是深谙此道的行家里手,哪个的手里,没有几条人命?
制定今晚行动的人,对这次暗杀,志在必得,为确保行动万无一失,不惜重金,请来业界知名的亡命之徒,亲自动手,实际施行这个行动的六个人,每个人能够分到的赏金,是他们以往行动所得的十倍,人家出了这么多的钱,图的就是不求过程,只问结果!
砂石车里的两个人,自然不会想到,目标车辆,能够躲过自己的撞击,虽然在和目标车辆擦身而过时,看到目标车辆似乎失去了控制,但是在跟同伙联系,询问结果的时候,却得不到回音,他二人知道情况不妙,没有按照计划驾车逃逸,而是决定回过头来,亲自查看一下。
这两个杀手,倒不是多有职业道德,而是知道,请托他们做事的那些人的身份背景,不是他们能够轻辱的,本次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成功了,他们可以拿着丰厚的酬金,好好地花天酒地一番,如果失败了,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结果——有命拿钱,无命享受!
但是,他二人对此前的结果,已经做了最坏设想了,却还是被看到的情景惊呆了:目标车辆几乎完好无损,而他们同伴的车,却被撞得面目全非!他们都是懂行的人,只一眼,就可以看出,坐在小车里的四个同伙,是不得活了!
如果是平常人,看到此等情形,唯一的反应,就是有多远跑多远,多活一天是一天,但是砂石车里的两个人,却是脑袋挂着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见此情形,不禁没有畏惧退缩,反倒激起了凶性,选择继续执行任务,再次向左丘才他们撞来。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开着的是重型拉沙车,没有把左丘才的奔驰车放在眼里。
现在的情形,对砂石车里的杀手,是有利的,因为左丘才现在仍旧站在车边,没有坐在这里,看来是来不及开车逃逸了——如果左丘才现在是在车里,他们也不会如此执念了,因为他们清楚,砂石车的威力虽然可观,但是速度却是和小轿车没法比的,追不上人家,就是威力再强,又有个屁用!
他们拐过路口时,距离奔驰车,至多不过五十米,这样短的距离,虽然砂石车提不上什么速度,但是撞过来,也不过是十多秒的事情,仍旧站在外边的目标人物,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是不可能做出什么反应的,所以他们似乎看到了行动成功曙光!
左丘才在看到砂石车去而复返时,就已经反应过来,疾速运转的大脑,已经判断出,来不及驾车躲过了,精神更加集中,在奔驰车边,挺身站立,左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右手握住手枪,枪口指向撞过来的砂石车……的前轮胎。
现在,玩抢对左丘才来说,已经不是新鲜事了;当初刚刚得到杜六送的枪时,已经敢对人扣动扳机,从信阳回来后,三不五时,左丘才会到绿城分部的训练基地,向教官讨教枪法,这几个月来,打出的子弹,没有一千,没有八百了,五十米的距离,虽然还做不到枪枪上靶,但是十枪里,也有八枪可以击中枪靶——这对志不在此的左丘才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事情了。
所以,左丘才在看到砂石车迎面撞来的时候,心中并没有感到恐惧,而是异常冷静,举枪一边瞄准砂石车的轮胎,一边还能和刘小雨通话。
刘小雨早就在等着左丘才的电话了,所以手机一响,就接通了,急声问道:“才哥,你到哪里了?”
左丘才淡然说道:“我在桐柏路和建设路交叉口,遇到点麻烦,你派人过来一下!”说着,连续扣动扳机,瞬间三枪发出,以左丘才的准度,这样是可以确保命中率的。实际上,左丘才开出的第一枪,就击中了距离左丘才已经逼近三十米的砂石车前轮胎。
这时,砂石车的车速不过三十多迈,并不算快,但是三十米驶过,增加到四十多迈时,撞到奔驰车,形成的杀伤力,还是极为可观的。可惜的是,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了,砂石车的司机,虽然在左丘才开枪之前,已经看清楚左丘才手里握着的东西,想要做出反应,却已经来之不及,轮胎被击中,车头瞬间倾斜,方向盘也把持不住,自行转动,车头朝向不再是停在路边的奔驰车,而是路边路灯杆!
刘小雨心急火燎地等着左丘才的到来,听到左丘才已经到了医院路口,却遇到了麻烦,还没有明白过来,朗朗乾坤之下,左丘才会遇到什么麻烦,就听到那边传来几声枪响,随即就是一连串的震天响动,刘小雨顿时跳起身来,一时间胆战心惊,失声叫道:“才哥,怎么回事?你没事吧!才哥!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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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雨从左丘才的电话里,竟然听到了枪声,顿时吓得胆战心惊,连声问道:“才哥,你没事吧!”
左丘才淡淡说道:“我没事!”[..]
刘小雨急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左丘才说道:“我遇到半路截杀,应该和杜叔叔出事有关,你守好杜叔叔,派人过来帮我收尾。”
刘小雨肃声应道:“是!”
左丘才放下手机,俯下身子,看到张冰洁,坐在车里,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心中不禁一通,不过事情还没有完结,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左丘才咬了咬牙,握着手枪的手紧了紧,迈步向撞倒路灯杆,冲上路基,骑在被架在路边围墙上的路灯杆上,向一侧倾斜着的砂石车走去。
砂石车速度不快,虽然事发突然,但是车里驾驶人经验丰富,所以车体受损不大,车里的两个人,受伤情况也不严重,只是被着急转直下的情形搞昏了头脑,不过多年的犯罪经验,让他们在第一时间,跳下车来,拔腿就跑。
好死不死,他们跳车的方向,正是左丘才这边,而他们和左丘才之间的距离,不过十来米,虽然没有直光打来,但是有砂石车的前灯,还有奔驰车的灯光照映,这边倒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虽然做不到分毫毕现,但是人的动作,还是能够看清楚的。
对于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仇敌,左丘才怎会轻易放过,抬枪把跑在前面的那个人击倒在地,冷声喝道:“不想现在死,就不要动!”
那两个亡命杀手,怎么也没有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目标人物,竟然如此难搞——现下的中华社会,对枪械的管制极其严格,就是他们这些做这一行的,手里也没有常备枪械,多是做事之前,由雇主提供武器。而他们这一伙人,并不以枪械见长,倒是制造交通事故,是他们的拿手好戏。这次的雇主,虽然对目标人物的性命,志在必得,但是也不想搞得太大,动用枪手,所以才找到他们头上。
他们策划的这次行刺,还是依照他们的老思路,以制造交通事故作为掩饰。而雇主提供给他们的目标人物资料显示,这里年纪轻轻的家伙,还是个大学生,他们也搞不清楚,是怎么惹到了雇主,竟然会被雇凶谋杀!不过,这些事情,不在他们的顾虑范围之内。
但是,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个学生娃,竟然是随身带着两杆枪的凶人!这才让他们阴沟里翻了船!
听到左丘才的喝止,跑在前边的那个人,被打中大腿,倒地抱腿哀嚎,想跑也跑不动了;跟着后边的那个,识趣地停在身子,但是却借着夜色,手偷偷地向腰里摸去。
左丘才现在可不是黑道菜鸟了,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已经前前后后三次临近鬼门关,前两次虽然都化险为夷,但是吃一堑长一智,现在已经和当初不能同日而语,戒备心要高出一大截,虽然四下光亮昏暗,但是左丘才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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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现在虽然还做不到明察秋毫,但是对方那明显的小动作,却逃不过左丘才的眼睛,看到落在后面那人的手偷偷摸摸地往后腰伸,心中警铃大作,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向那人的腿上开了一枪,冷声喝道:“趴在地上,双手伸开,不要有任何让我误会的动作,不然休怪我枪下无情!”
这些对面那两个人真的成了难兄难弟,每人都挨了一枪,连中枪的地方都差不离,也都明白了,对面这个小子,不是一般人,敢于如此果断开枪的,怎么可能是雇主之前说的普通大学生?他们虽然是亡命之徒,但是在生命受到直接威胁的时候,反应和正常人也没有什么两样,乖乖地按照左丘才的吩咐,趴在地上,四肢分开,一动也不敢动。
左丘才看他们还老实,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手里的枪不离他们两个的身子,抬起另外一只手,看表。给刘小雨的电话虽然才过去两三分钟,但是按照卫星导航的提示,此处距离绿城市中心医院也就有两三百米的距离,这点距离,对于刘小雨他们来说,全速赶过来,也不过是一两分钟的事情。
果然,正在左丘才看表的时候,听到前面传过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吱呀声,左丘才抬起头,就看到刘小雨从前面砂石车那边绕了过来。左丘才看到刘小雨,皱眉说道:“你怎么亲自过来了?杜叔叔那边怎么样?”
刘小雨接到左丘才的电话后,就立即全速赶过来,在看到路口四周路灯全都熄灭的时候,就感觉到情况不妙;在拐过路口,看到冲上行人道的砂石车时,更是觉得胆战心惊;直到绕过砂石车,看到好好地站在那里的左丘才后,心中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才从嗓子里吐出来,听到左丘才隐含责备的话,连忙解释道:“狗哥那里有人看守,绝对不会再有事!我放心不下才哥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左丘才在看着跟着刘小雨一起过来的两个特卫队员控制住趴在地上的那两个凶徒后,才缓缓收起手枪,淡然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要你们从这两个人的嘴里往外掏!”
刘小雨厉声说道:“才哥放心!”
左丘才对刘小雨点了点头,他对刘小雨他们的手段,还是很信得过的,指了指身后那辆面目全非的小轿车,说道:“这里的事情,你们处理一下,我先到医院去,小刘哥,你随后过来,我要知道杜叔叔是怎么出事的!”
刘小雨肃声应道:“明白!”
左丘才抬手揉着眉宇,回身上车,启动,调转车头,绕过砂石车,拐过路口,向南边去,开出去大约二百多米,拐进绿城市中心医院的大门,在停车场停好车,熄了火,探身帮张冰洁把安全带解开,探手把她揽到怀里,柔声说道:“吓到你了吧!”
张冰洁在左丘才回到车上,到被他揽入怀中这段时间,捂在面上的手虽然已经放了下来,但是脸上神情,却仍旧惊魂不定,以往灵动娇柔的眼神,此时也变得呆滞木然,直愣愣地看着前方,直到被左丘才揽过来,才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身子瑟瑟发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道:“阿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左丘才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张冰洁的肩臂,一只手伸过来,抚摸着张冰洁冰冷的俏脸,温声说道:“没事!一点小意外,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要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人伤害到你的!小洁,你相信我吗?”
张冰洁依靠在左丘才的怀里,好似躲入一个安全的港湾,刚才经历过惊魂一幕后久久失神的精神,慢慢恢复过来,再被左丘才柔声安慰,原来跳得失速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听到左丘才的问话,脑袋在左丘才的脖颈里蹭了蹭,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当然相信你!”
左丘才侧过脑袋,在张冰洁的头上吻了一下,轻轻笑着说道:“相信我,就不要担心别的,你只是跟着我的身后,我保证,就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你!”
张冰洁点了点头,呢喃地“嗯”了一声,但是一双手臂,全紧紧地抱着左丘才的腰。
左丘才感觉出张冰洁心中的担忧,他自己此刻其实也没有他说的那样坚定,之前有事,背后有党老爷子、祁凯等人在,后盾强大,做起事来,心中有底,行事自然不会慌张;但是这一次,党老爷子、祁凯、葛亮亮三人都不在绿城,而另外一个靠山杜六,此时却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
左丘才也知道,只要一个电话,党老爷子和祁凯会在最短的时间赶回来,有在绿城经营过年的他们在,这次的事情,解决起来,不会太麻烦!左丘才如果心中没底,完全可以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然后就守在杜六身边,等着他们回来!
但是,左丘才同样清楚,这次的事情,对他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机遇!他当然可以在党老爷子、祁凯回来之前,选择按兵不动,但是,如果他能够在这段时间里,行动起来,哪怕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成,只要有这个姿态,那么他在党老爷子、祁凯以及豫安集团那批骄兵悍将眼中的形象,就可以更加的鲜明立体,这对他将来接手豫安集团,会有极大的好处!
唯一可虑的,是左丘才如果贸然行动,不得章法,不禁没有使事情明朗化,反倒添了乱,会适得其反,让他在党老爷子等人心中的形象,更加模糊!
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如果只考虑到坏的那一面,做事畏畏缩缩,畏首畏尾,那就永远没有成事的可能!左丘才的性格中,虽然有软弱的一面在,但是经过这一年多重生生涯的历练,果敢坚毅的因子,也渐渐多了起来,尤其是在从一无所有,经过自己的努力,成就现在丰厚身家之后,在自信心方面,已经和前世不可同日而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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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对畏首畏尾,在危机面前,灰心丧气,一心只等党老爷子、祁凯等人赶回来收拾残局;还是果敢行事,在党老爷子、祁凯等人不在期间,亮出自己的勇气,挺起党老爷子、祁凯两代人几十年来在绿城黑道构筑起的强硬腰杆,对那些心怀叵测的家伙,施以迎头痛击的抉择上,左丘才很坚定地选择了后者!
这个选择,在左丘才接到刘小雨的电话,得知刚回绿城的杜六出事的消息后,就已经做出了!之后经历的那一系列的事情,不过是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念!
以那帮人今晚的策划的这一系列的事情来看,他们对自己是下了死手,这也表明,他们和自己这一边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左丘才重生之后,人生轨迹发生极大转变,现在不再是前世那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了,而是身家亿万的大富豪,身边娇妻美妾、高堂稚儿齐全,正是人生得意的时候,自然不会想要死。
既然自己不想死,那就只能让对方死!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所以在出门之前,左丘才特意回到书房,把杜六送给他的那把枪带在身上,除了以防万一,也有坚定信念的用意。只是,在那个时候,还没有想到,今晚会有真的用到它的时候!
之前在路口遇到的那一幕,和在信阳的遭遇,如出一辙,左丘才要不是知道郑黎明和孙雅安已经被宋清茂埋骨荒山,都有以为,这是郑黎明他们的手笔了!此次行事的这些人,虽然没有郑黎明他们那么丧心病狂,在车撞之外,还加了枪击的双保险,但是这一次的事情,策划明显要比在信阳那次周密许多,如果不是左丘才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人成熟机敏许多,反应也颇为及时,那这次的危险,要比在信阳的时候大得多!
在信阳的时候,策划那个事情的郑黎明和孙雅安,被宋清茂干净利落地挖坑埋了,有这样的榜样在前,左丘才在做事的时候,也不至于迷茫失措了。
不过,和上次有所不同的是,那一次左丘才身边虽然有党秋蝶在,但是她受伤住院,在做事的时候,没有给左丘才形成掣肘,但是现在的张冰洁,在经历过刚才的惊魂一幕后,情绪极不稳定,需要左丘才花费精力来精心抚慰。
张冰洁的性格,其实有点外柔内刚,做事是很有主见的。之前对左丘才言听计从,是因为她爱左丘才,知道左丘才绝对不会有负于她,甘心在左丘才身边做一个小女人。龚瑾事件发生后,她曾经一度看衰和左丘才的这段感情,但是好在经过一番思量后,还是放不开手,最后委曲求全,接受了龚瑾。三人共处期间,因为龚瑾的刻意逢迎,他们相处的颇为和睦,让她对对一个人的生活,也有了更多的信心。
张冰洁在和左丘才走在一起的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其实才是给予左丘才最大鼓励和动力的那个人!只是,她一直是在默默奉献,连左丘才都没有察觉到她作用的强大,只是觉得,不管是饿了累了还是不开心了,只要看到张冰洁那恬静的笑脸,就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一刻前还疲惫不堪的身心,一刻之后,就状态全满了!
张冰洁其实没有左丘才眼中那么娇弱,刚才那样的反应,不过是所以女生在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后,都会有的正常反应。现在经过左丘才温柔抚慰,心情平静下来,却是比左丘才更早想起来此行的目的,轻轻推了推左丘才,从他的怀里坐起身来,抬手优雅地把脸颊旁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向左丘才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轻轻说道:“我没事了!我们赶紧去看杜叔叔吧,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左丘才这才反应过来,眉头皱起来,推门下车,绕到车后,拉住张冰洁稍带冰冷的手,锁住车门,匆忙向急诊楼跑去。
跑到楼前,正好和赶回来的刘小雨碰到一起,便让刘小雨前边带路,边往急诊手术室跑,边问刘小雨道:“小刘哥,那次怎么样?”
刘小雨回道:“那两个被才哥打倒的家伙,没有大碍,那辆被撞毁的小轿车里,坐在后边的那两个人,命大没死,只是被撞昏过去了,现在也被控制住了,我已经让下面的人把他们带回到基地去,那里会有人给他们的伤势做简单处理,然后再从他们的嘴里,往外掏东西,以基地里面的人的手段,相信在天亮之前,就会有消息的!”
左丘才闻言点头,不过,他对从那几个被俘获的家伙嘴里掏东西,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他虽然刚刚接触豫安集团隐藏在背后的业务没多长时间,但是在电影电视小说里,对那一行却有些认识,虽然知道,那些影视作品、网络小说里,对那一行的描写,多有夸大、自以为是之处,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可以借鉴的地方。
就比如说这个雇佣杀手,雇主和杀手之间,是不可能有什么太过直接的联系的,一来是考虑到行动失败,杀手失手被擒,把雇主给供出来;二来,雇主也是为了避免,被杀手借势要挟!能够动用杀手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小事,也必然不会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那些落魄地要做杀手为生的亡命之徒,能有什么职业道德,被反咬一口的事情,在业界,不是什么稀罕的新闻。
这里说的杀手,自然不是什么高明的角色,大多都是像今晚被左丘才一人搞定的那六个人的蹩脚货色,高端杀手界是什么样的,左丘才没有接触过,不敢妄言猜测。
敢向绿城黑道三大霸主之一的杜六下手,随即又向自己这个“黑道新人”动刀的人,对自己这方的背景,绝对不会不明了,不然是绝对不会把目标订在自己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身上的,只有对党老爷子、祁凯黑道势力内部情况了解得够详细的人,才会知道,自己是被党老爷子、祁凯等人列为第三代接班人的高级角色。
在了解自己这一方的势力,还敢于向杜六,自己下手的,就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嘛事不懂,脑袋里全身肌肉的愣子,另一种,就是心思细腻,思虑周全,根本不怕党老爷子、祁凯两代人苦心经营、掌握的庞大势力的人!
如果是前一种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应该是直接派个枪手过来,对着自己的脑袋连开数枪,出手就让自己死得不能再死!能够想到请杀手、制造车祸的人,绝对不会是这种没有脑子的人!
左丘才此时已经把心中的预警系数调到了最高级别,面上愈加沉着冷静,接着问刘小雨道:“杜叔叔这边,事情的原委是怎么样的,你查清楚了吗?”
刘小雨吞了口吐沫,回答道:“我现在只是把事情的经过查清楚了,这个事情是谁做的,还没有什么头绪!”
左丘才沉声问道:“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
刘小雨答道:“今晚晚上,狗哥从广州飞回到绿城后,是他狗场的下属去接的机,从机场到市区,这一路都还顺畅,没有什么事,但是在接狗哥的车子,沿着南环往西边来的时候,狗哥察觉到情况不对劲儿,在他四周的车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上来几辆动机不明的车!
“狗哥在发现情况不对后,就向接他的人下达命令,加速摆脱那些人,狗哥的车,本来是要在环路上,直接回家的,但是在狗哥的命令下,从南环突然拐入嵩山路,这一突然举动,果然打乱了对方的部署,但是对方反应也很快,有几辆车,跟上了狗哥的车,并且在狗哥的车开到陇海路和桐柏路交叉口的时候,追了上来,那时路上的行人和车里还很多,狗哥的车东窜西躲,对跟踪的车很不利,他们应该是得到上头的命令,在狗哥的车,拐入桐柏路的时候,悍然发动攻击,前后三辆车,夹击狗哥的一辆车,把狗哥的车几乎撞报废了之后,才四散逃窜。
“狗哥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赶在市区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反应不及,身受重伤,万幸的是,狗哥的车子,正好停在市中心医院的门口,被好心人及时从车里救了出来,送到了急救室。医院的人,是在狗哥的手机里,找到最近联系人,第一个打给了才哥你,但是你没有接听,然后就打给了豹哥,我是接到豹哥的电话,才得知这个情况的!
“豹哥说,他会连夜赶回绿城,让我在他回来之前,听才哥你的吩咐!和狗哥一起被送进急救室的司机,在我赶到医院之前,已经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死亡,狗哥现在还在急救室里,手术已经做了两个多小时了,现在还没有确切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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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在来医院的路上,已经查看过手机上的未接来电,第一通正是杜六的手机打过来的,第二通是祁凯的手机打过来的,其余的十几通,全都是刘小雨打过来的。看到那个的时候,左丘才满心羞愧,没想到洗了个鸳鸯浴,竟然会误这么多事!
左丘才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杜六的情况究竟怎么样,所以也拿不定主意,应不应该给祁凯回个电话,就此事解释一下,现在得知杜六的情况如此危急,这个电话就不敢打了。打过去,干巴巴地解释,怎么取信祁凯?还是在祁凯回来之前,做些事情,在他回来后,有能够拿得出手的成绩,应对他的质询。[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急诊手术室外,刘小雨小队的另外三个特卫队员正守在那里,看到左丘才走过来,连忙迎过来。
刘小雨问道:“情况怎么样?”
特卫队员中犯过多嘴的错误,不过仍旧被左丘才信任的张乐回答道:“暂时还没有什么结果。”
左丘才抬着头,看着手术室门梁上亮着的“手术中”灯,脸色阴沉。众人见他神情严肃,也都静气凝声,站在一边,都不吭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手术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个小护士走出来,左丘才一众人呼啦一声围了过去,左丘才急声问道:“护士,里面的伤者情况怎么样?”
小护士面无表情,言简意赅地说道:“伤者身上多处骨折,脑袋受到剧烈撞击,颅中形成血肿,压迫住了神经……”
众人闻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面上大惊失色,刘小雨都有控制不住,去抓住小护士的手臂,恳求她一定要救杜六了!张冰洁眼中已经涌起了泪花,手掌握成拳头,塞到嘴里,堵住了将要发出的惊呼。
小护士看到左丘才一干人等紧张的样子,面上露出一个在这种情况下略显诡异的微笑,接着说道:“不过……经过我们及时抢救,伤者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现在还在昏迷当中,没有清醒。”
听到小护士这大转折的后半截话,左丘才感到一阵失力,嘴里念着诸天神佛的名字,如果不是要在刘小雨等人面前展示风范,就要跌坐到地板上了。
小护士让左丘才一等人坐了次过山车,扭着小腰,迈着步子,咔咔咔地去了。左丘才等人的目光看着小护士的身影消失在过道拐角,才收了回来。
不一刻,手术室门大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左丘才等人连忙又围上去求证杜六的真实情况,得到比小护士更详细、更具体的答案:杜六全身共有五处骨折、骨裂,不过大都集中在四肢,没有危及生命;最危险的,还是脑袋受到撞击后形成的血肿,不过好在送医及时,市中心医院的医疗设备颇为齐全,医生的医术也颇为高明,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紧急抢救,总算是把杜六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医生最后说道:“伤者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就要看他自己了,快则五六个小时,慢则五六天,这是由伤者自身的体质和求生意识决定的。在伤者醒过来之前,要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暂时不能近前探望。”
左丘才接连点头,最后握住医生的手,连声道谢,医生神情疲倦地笑了一下,抽手去了。
没过一会儿,“全副武装”的杜六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转移到重症监护室,左丘才等人在重症监护室外,透过玻璃,看到杜六浑身上下被纱布裹了个严严实实、手脚之上插着输液管、口鼻之上戴着氧气罩,生理特征被全部显示在监控仪器上,奄奄一息,没有半点之前的傲然雄姿。
左丘才看到杜六这幅模样,心中本就酝酿的激愤,瞬间爆发,激荡全身,双手紧握,全身收紧,钢牙狠错,眼神阴沉,鼻翼大张,如果不是之前被护士告诫要保持肃静,就要大吼出声,发泄出来了。
刘小雨四人也一个一个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即把杜六搞成现在这幅模样的人找出来,大卸八块,以泄激愤。
张冰洁双手捂着嘴巴,却仍挡不住心情激动之下发出的呜咽,泪水早就冲出眼眶,浸湿衣襟了。
左丘才恨恨地从杜六的身上收回目光,自己转身走到一边,站到看不见杜六的地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疾速运转,盘算自己应对的策略。
刘小雨这时走过来,站在左丘才面前,顿足用嘶哑的声音叫道:“才哥,狗哥太惨了,那帮人这明显是要狗哥的命啊,我们不能在这里干站着,要行动起来,尽快把那些人找出来,要不然,狗哥醒过来之后,我们没脸见他,没法向他交代!”
左丘才沉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立即给基地打电话,让那边多派些人手过来,我们要确保杜叔叔在伤势期间的安全!那些人既然敢在闹市区做出这样的事情,在得知杜叔叔侥幸脱险的消息后,难保不会追杀到医院来!”
刘小雨肃声应是,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左丘才思虑半晌,掏出手机,翻找出祁凯的电话,顿了一下,才拨送过去。祁凯很快接通了电话,没等左丘才解释先前不接电话的事情,劈头问道:“狗哥怎么样了?”
左丘才沉声回道:“杜叔叔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伤势严重,现在还在昏迷当中,正在重症监护室里做进一步观察!”
祁凯问道:“这个事情是谁做的,有什么头绪没有?”
左丘才回道:“暂时还没有!我在来医院的路上,也遇到截杀,对方派出六名杀手,企图以制造车祸的方式截杀于我。”
祁凯说道:“抓到活口没有?”没有问左丘才有事没有,那是因为事情的结果在左丘才现在和他通话的这个行为中,已经表明了的。眼下情况严峻,时间紧迫,祁凯自然不会在有限的时间里,还去说废话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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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才回道:“抓到四个活口,已经被押解到绿城基地,不过,从他们的嘴里,应该掏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祁凯自然明白左丘才话里的意思,沉吟了一下,冷笑道:“看来我们多年的蛰伏,却被他人看成是软弱可欺了,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亮哥和我接连出事,现在又轮到了狗哥,我们的那次‘肃清行动’,现在看来,效果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好啊!”[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左丘才从祁凯平静的言语中,觉察出他勉力抑制的怒气。祁凯会有这样的反应,全在左丘才的意料之中。身为控制绿城黑道十数年之久的祁凯、杜六、葛亮亮三人,在这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接连受到暗算,葛亮亮因此收敛气焰,和祁凯、杜六重修旧好!祁凯因此下达覆盖全省的“肃清行动”,让各路宵小见识了他依旧强大的实力。
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这才过去没几个月,那些睥睨祁凯三人绿城黑道霸主位置的人,再次兴风作浪,这次把目标定在了杜六身上,最终让杜六身受重伤,如果不是恰巧离医院近,就要身死当场了!
在自己经营多年的地盘上,接连发生这样忤逆祁凯等人威严的事情,怎能不令人大为光火?
左丘才突然问道:“祁大哥,陈姐现在怎么样?”
祁凯闻言愣了一下,不明白左丘才在这个时候提陈曦做什么,但是还是回答了左丘才这个问题,说道:“一切都好。我们现在已经在一个水乡小镇安顿了下来,这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远离尘嚣,小曦很喜欢,住下了后,她的心情比在绿城的时候好多了。”
左丘才脑中江南水乡的秀丽景色一闪而过,知道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转而问道:“祁大哥,你什么时候能够赶回来?”
祁凯闻言顿了一下,说道:“我如果路上顺利的话,明天夜里,就可以赶回绿城。即便是路上有延误,最迟后天白天,也能到了。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地处偏僻,现在不好出行,不然我就要立即往绿城赶了。”
左丘才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回来了,把陈姐一个人放在那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放心吗?”
祁凯皱眉说道:“事有轻重缓急!现在狗哥的事情最重要!你陈姐现在一切安好,一个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左丘才沉声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祁大哥又没有跟陈姐说明此行的目的,陈姐难免会担心,万一有什么意外……”
祁凯闻言沉默良久,最后语气飘忽地说道:“阿才,你说这个的意图究竟是什么,明说,不要再给我绕弯子了!”
左丘才说道:“祁大哥,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要阻止你回绿城来……”
祁凯打断他的话,说道:“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你究竟是想说的是什么?”
左丘才凝眉整理了一下心中思路,沉声说道:“从今晚对方行事的目标性来看,他们是要置杜叔叔和我于死地的,如此,我们和他们的矛盾,已经尖锐到不可调和,祁大哥赶回来,想来是要动用手里的力量,强力反击的!”
祁凯说道:“这是自然的,他们一再儿再地挑衅,我们如果在淡然处之,一定会动摇根本,也会让他们变本加厉的。”
左丘才说道:“但是现在,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他们的眼睛盯在我们身上,随时可以制造杀机,可是我们却不知道危险藏在哪里,只能被动防御!祁大哥回来后,凭借你在绿城的威望,即便是可以震慑住一些宵小,但他们已经做到这个地步,想必也不会轻易放弃的。”
祁凯说道:“这是一场战争,他们既然敢对狗哥和你下这样的死手,就应该想到事情败露后,会受到我们怎样的报复。在他们决定动手的那一刻,就已经给这个下达了定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左丘才说道:“这段时间,老爷子,葛叔叔和祁大哥你都不在绿城,杜叔叔也是今天刚刚回来,想来他们就是瞅准了这个机会,才敢贸然出手的。”
祁凯哼声冷笑道:“一群只会趁人之危的无胆之徒,也想要挑战在绿城扎根几十年的我们,真是不自量力!”
左丘才说道:“所以,他们今晚的行动,虽然策划周密,行事突然,但是却全都只能以失败而告终!”
祁凯冷声说道:“他们应该为此而庆幸,如果狗哥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不管他是谁,都要做好承接我们滔天怒火的准备!”
左丘才心中腹诽道:那我出事呢?此种情绪一闪即逝,沉声说道:“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得到行动失败的消息了。他们既然敢做出此等事来,事先不会设想不到失败的可能,那么,现在他们应该正在积极谋划,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祁凯说道:“那就更应该有能够镇得住场子的人赶回绿城去,让他们不敢肆意行事啊。老爷子好不容易去趟上海,正在和平哥他们享受天伦之乐,现在还没到打扰他们的的地步;亮哥不知道旅游到哪里了,就是得到消息,想要赶回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可以胜任这个职责的,也只有我了。”
左丘才说道:“祁大哥这话虽然没有错,但是,如果你回来,真的把那些人的胆子吓破了,从此偃旗息鼓,我们想要从绿城六百万人中那他们找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祁凯这才明白左丘才的意思,沉吟道:“阿才,你的意思是,我先不回去,咱们这边暂且按兵不动,行那引蛇出洞之计,待他们露出马脚,行迹被我们掌握后,我再回去,把他们一网打尽?”
左丘才说道:“没错!从近段时间的情况来看,在暗地里蠢蠢欲动,妄图挑战我们在绿城黑道的霸主地位的人,应该不止一个。今晚的事情,也说不准就是一伙人做的,祁大哥现在赶回来,就是把导致杜叔叔重伤的罪魁祸首揪了出来,加以严惩,也不一定就能打消那些野心膨胀的家伙的阴谋,反倒会让他们隐藏得更深,遗患无穷。不如趁这个机会,看一看都有谁,对祁大哥你们的位置心怀睥睨,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也使得一劳永逸,再保绿城平静二十年!”
对于左丘才这思虑长远的计划,祁凯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在刚听到杜六出事时,怒气勃发,一心想要回来给杜六报仇雪恨,经过左丘才打电话之前这段时间的思量,祁凯已经可以控制住胸中怒火了,现在再听左丘才这么一说,不禁皱眉凝思,沉吟良久,才开口说道:“阿才,你的这个计划,是老成持重的。说句实在话,老爷子多年不理俗事,我和亮哥、狗哥,也过了十多年的安生日子了,当年的雄心壮志,虽然还没有被时间消磨干净,但是在内心深处,对平静淡然的生活,还是颇为向往的,尤其是,我现在有了你陈姐,还有你陈姐肚子里的孩子……”
左丘才呵呵轻笑着说道:“祁大哥,我其实也是一个好逸恶劳的人,秉承的人生格言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也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就这么安静地过日子。就是因此这样,所以我们对那些挑起事端的人,才会忍耐为零!为了将来着想,我才会有这个一劳永逸的想法。”
祁凯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草塔麻拉戈壁!但是,没有我们坐镇,你能够应付对方的后续攻势吗?”
左丘才沉声说道:“我一个人可能应付不过来,但是,我又不是一个人!祁大哥你回来,也只是给我们一个主心骨,但是在我们知道你距离绿城只有一天路程的情况下,在不在绿城坐镇,其实差别没有那么大。”
祁凯嘿然笑道:“你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那么,在我返回绿城之前,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左丘才一听,就明白祁凯这是同意了他的计划,心中有些欢喜。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在祁凯的面前自主做事,还是足以影响到以豫安集团为代表的祁凯团伙势力发展前途的大事件,能够得到祁凯的首肯,表明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的分量已经足够重了!
不过,左丘才想要从容应对穷凶极恶的未知敌人的后续攻势,还需要祁凯给下面的人说一句话。左丘才集团接班人的身份,虽然已经被确立,但是毕竟资历浅薄,想要指挥动以“十八罗汉”为代表的悍将猛士,目前还没有那个资格,只能向祁凯借势。
左丘才说道:“想要查清楚对我们怀有敌意的都有哪些人,需要足够的人手,但凭绿城一个分部的力量远不足够,所以,我要从各地分部抽调人手过来,需要祁大哥先给诸位罗汉哥哥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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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仁坐在电脑面前,左手拿着一个馒头,嘴对着瓶子里的吸管,右手不断的敲打键盘,回复着各种信息……
赵建仁,听这名字大多数人都以为赵建仁是个男的,按现在人的想法,没事爹妈怎么会给自己女儿取这破名,这名字其实有点渊源的。
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相传赵家夫妇生得一女,也在此时,出现一个劳什子算命先生,在赵家门外大喊,“此女带着黑气降临,以后必有劫难。”
这不,赵家夫妇吓得赶忙将算命先生请到家中,寻求解决的办法,因为赵家老年得一女不容易啊。
算命先生装模作样的用手掐指一算,说:“解决此女的灾难,不难,就是在月圆之夜,见人必说平安无事,并为此女取名建仁。”
当时赵家夫妇被吓得七魂丢了六魄,便不管啥名字,只要女儿平安无事就行了,因此世界上便多了一个赵建仁。
可是,后来赵家夫妻命薄死于车祸,赵建仁觉得这是纪念父母的最好的方式,便也没有再去改名。
“建仁,你给老娘开门,你欠老娘房租多久了,现在给我搬出去,你别以为你是网络上盛传的骨灰级宅女,老娘就奈何不了你,老娘天天在门边守着,看你一辈子不出来。”咚咚的敲门声伴随着隔壁大妈的破嗓音,打断了赵建仁热切的心情。
赵建仁用右手撑着下巴,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门,她在想,这门迟早会寿终正寝的吧,因为这样的暴力每天都在准时上演,而赵建仁每次都无动于衷的看着门,等上10分钟,一切都会回归安静,为什么?因为那收房租的大妈更年期到了,找不到地方发泄,便以赵建仁的名字发泄,建仁,贱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收房租的大妈在骂人,而这大妈很享受这样的过程,可以说这大妈有点心理变态吧。
赵建仁拿起床头破的不能在破的手机,按下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对方挂掉了。
赵建仁叹了一口气,便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这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还不如在棺材板里躺着,也比这样活着轻松。
“汪汪。”突然窗外传来怪异的狗叫。赵建仁听到这个精神就回来了,她见门外已经没有收房租大妈的声音后,赶忙跑到窗边打开窗户,东看西瞧。
突然一张熟悉的脸笑嘻嘻的出现在赵建仁面前,不是张梓还能是谁。
“喂,小妞,你在找我吗?”张梓边做着怪脸边说道:“爷在这里呢!”
赵建仁无语的白了一眼张梓,“快翻窗进来吧,不然被那大妈发现了,我肯定又要挨一顿河东狮吼了。”赵建仁向后退了一步,给张梓留出空间供他进来。
张梓也二话不说,单手撑着窗台轻轻一跃,便轻轻松松的翻窗进了屋,感觉就是进自己屋一样自由自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张梓是当了多年的小偷呢。
赵建仁看也没看张梓,只顾着抢过张梓的背包,放在床上翻看着,“饿死我了,这次你带的吃的可真不少!”
“恩,这些食物应该够你一个星期的粮食了。”张梓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饭盒递给唐静,得意的说道:“给,小妞,你最爱的麻辣鸡丝木桶饭哦。”
唐静接过饭盒,皱了皱眉,“一个星期?”赵建仁迟疑了一会便说道:“你又去接任务了?”
“恩,怎么说我也不想你在这里躲藏一辈子啊,六年了,你六年没离开过这个房间了,现在他们更可恶,断了你的经济来源。”张梓气愤的说道。
赵建仁随手拿了一个枕头扔向了张梓,“少废话,任务内容,时间,地点,人物,我给你资料,免得你怎么死翘翘的都不知道。”
张梓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说道:“暗杀美国的一缉毒警察,他现在在黑月帮当卧底,并混上了高层的位置,时间为一个月,找出他并暗杀他,其他资料他们都不知道。”
“你大爷的张梓啊张梓,这任务应该是s级的吧,你也敢接,小心赔上你的小命。”赵建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着张梓,“你要的资料在我的电脑桌面上,你自己看看吧,老规矩,成功后五五分成。”赵建仁拿着手中的盒饭,狼吞虎咽的吃着,一边还口齿不清的说道。
“你说你这小妮子怎么就掉钱眼里了呢?”张梓心疼的想道,五五分层,数目不小啊,这简直要我命啊!“你怎么知道我要接这任务?”
“本小姐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吃饭也没钱了,你说我不掉钱眼我掉你家啊,汗,就你心中的小九九,我还能不知道,所以我提前打通各种关系网打探那人的资料。”赵建仁在说话的时候喝了一口水又继续吃她的麻辣鸡丝木桶饭,只不过今天这个不怎么辣,盐少了点,现在厨师也偷工减料啊。
“小妮子你怎么就这么厉害呢?连他们也找不到的资料你居然也能找到,可惜啊,他们放着你这个人才不用,还逼着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宅女,不容易啊。”张梓从怀中掏出一枚别致的戒指给赵建仁,“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钱博士们研究的东西,可是后来他说这是一个失败品,就顺手给了我。”
赵建仁打了一个饱嗝,将饭盒扔到了一边,用纸随便擦了一下嘴,“这个不会是他们研究的那个,哦,书上所说的空间戒指吧,这群脑残的博士,正事不做,就研究这破玩意。”
“不会吧,研究了几十年的东西就研究了这玩意。”张梓惊讶的张大了嘴。
“恩。”赵建仁习惯性的将戒指戴在了左手的小拇指上,对着张梓问道,“好看吗?上次那个戒指丢了我可心疼了很久。”
张梓瞟了一眼赵建仁的右手,应付似的点了点头,便又盯着屏幕看着这次任务的资料,事关自己生命的问题,张梓不得不认真对待。
赵建仁看张梓心思一直在这次任务上,也就没打扰他,自己坐在床上研究起戒指,赵建仁在想,书上不是说什么空间戒指需要滴血才能用,她不相信这次博士研究了几十年就研究了这个能看不能用的破戒指。她果断从抽屉中拿出一把小刀,轻轻的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将溢出来的血滴在戒指上,一滴,没反应,两滴,没反应,三滴,他爷爷的这就是一个能看不能用的破玩意。
“哇,美女,你这是上演那出戏啊,滴血认亲!还是想不开自杀啊!”张梓一副看戏的样子看着赵建仁。
赵建仁吃瘪的看着手中的戒指,并没有理会张梓的话语,她在想,不可能啊,研究真的失败?这只是单纯的失败品?“电脑给我,我查查此戒指的资料,我觉得一切没有这么简单。”
张梓让位,让赵建仁坐到电脑面前。
赵建仁打开一个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网站界面,登陆,进入了系统,选择了另一个系统界面,然后再用特殊的账号进入‘暗黑’主页,搜索空间戒指的资料。
“晕,我向上级申请账号怎么批了这么久也没给我。”张梓郁闷的说道。
“汗,如果需要什么,那就用我的账号,这账号的钱可以随便买你想买的东西,接任何等级的任务等,但是你得到的利润必须给我五层。”赵建仁有头有脑的说道。
“你这不是黑我吗?”最后张梓也不得不妥协道:“好,我同意。”也是,这账号的钱不是真正的人民币,所谓的钱,是做各种任务的时候积累的经验,空一账号而没经验也等于屁用。
其实,张梓和赵建仁都是一个世界组织的成员,张梓是职业杀手,而赵建仁是一个无所不知的情报员,可是赵建仁因为在一次任务中出错了,便被仇家追杀,在追杀的同时,组织因为不想招惹对方,便放弃了赵建仁这枚棋子,所以,赵建仁心灰意冷,便开始了她的理想生活,宅女宅到底,但是同时也在网络上向一些无组织的杀手提供各种资料。
“我查到了。”赵建仁指着屏幕上的戒指对着张梓说道,“尾翼戒,在神秘地带发现,当时周围的任何东西都腐烂的不能在腐烂的情况下,唯独这枚特殊的空间戒指还闪闪发光,后来,后来没了,好像是人故意抹掉了。”
张梓听了赵建仁的话后也同感的点了点头,至于这戒指后来发生了,又被什么人掩盖,这就不得而知。
“张梓,你快离开,我要睡觉了,困啊。”赵建仁撑了一下懒腰,“喝足吃饱后美美睡一觉,这样的人生才幸福啊!”
张梓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好,我先走了,准备任务的前期工作。”张梓打开窗,瞧着外面没什么人后,才翻窗出去,离开前,他神情黯淡的看了一眼屋里的女孩。
“嘭。”一声枪声。
世界安静了……
我在哪里?我将要去哪里?
赵建仁在黑暗中自问道,我死了吗?
赵建仁还记得,张梓拿着枪对着自己时的样子。
死了吗?那死了也好,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太累了,连死也是被自己的朋友杀的,人生啊,生活啊,也不过如此。
“主人,你没死。”一个很幼稚的声音说道。
“谁在说话?”赵建仁警惕的问道。
“我是尾翼,就是你手上的尾翼戒啊,是你用血唤醒了我。”
“怎么回事?”赵建仁明明记得这是一个失败品。
“主人,我能量没了,我只能告诉你,你没死,我通过我的力量将你穿越时空来到了未知的世界……”尾翼的话还没说完就没声音了。
赵建仁听到声音没了,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什么破玩意,姐好不容易东盼西盼盼来了仇人来杀我,你这破玩意到好,为了不让她死居然让她穿越到未知世界……,他爷爷的,这老天爷把她当傻子耍啊,本小姐不想活啊……本小姐要去见阎王……见耶稣也行……你这破尾翼,给我出来,将我送回去,什么破玩意,居然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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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建仁感觉到外界气息的时候,是一只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的手正在拍她的屁股?这真是奇耻大辱,赵建仁张口便大骂,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犹如婴儿的啼哭,这是为什么?恐惧顿时侵占了赵建仁的心脏,只听到一老妈子高兴的说道,“夫人,小姐哭了,小姐身体健康。”
“恩,给我抱抱。”一甜美的声音说道,赵建仁就从一个老妈子的手中解脱来到了一个充满香味的女人怀里。
赵建仁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的脸,细致乌黑的长发散落于肩后,额头少许汗水证明着刚才这女人的辛苦,用力过度有些苍白的脸蛋也难以抹掉绝美的容颜,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正望着自己,仿佛诉说着掩饰不住的幸福。
“夫人,孩子,母子平安就好。”只见一男子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快步走了进来,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这个人,大概三十岁左右,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但整个人却给人感觉器宇轩昂,此男子坐在床边,将美人拥入怀中,“月儿,我的好月儿,辛苦你了。”
“得了,你少贫嘴,看,我们女儿,多像我啊,以后你不许教坏她,不行,我还是不放心,女儿就在我这里,不许你碰她。”女人调皮却不失温柔的说道。
“月儿啊,你这是要夫君的命啊,我宁愿跪搓衣板,我宁愿被你打。”男人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夫人月儿。
得,这些肉麻的话也能说出来,酸死我了,赵建仁无语的闭上了眼睛,一美女和帅哥正在甜言蜜语没完没了中,老天,完了,我不会重新投胎到了吧,这不会就是我以后的父母吧,惨了,有这样的父母还不如让我死的痛痛快快,一了百了的好,呜呜……我不要重生,我不要当婴儿,我不要被揉捏,呜呜……悲惨生活啊!我不想活啊!
“夫人,刚才府门外来了一个算命先生,说什么我们女儿带着黑气降临,以后必有劫难,说什么要取名建仁,还有什么在月圆之前见人必说平安无事……”赵建仁现任老爸慢慢的向着现任老妈说道,“你说建仁这名字太……”
听到这里,赵建仁竖起耳朵认真听了起来,心中暗自奇怪,因为上辈子,恩,姑且说成上辈子吧,也是破劳什子算命先生也这样说,建仁,这破名字,赵建仁不想再要了,她要抗议,她不要这破名,她要那个杀千刀的算命先生死无葬生之地。
“我们就听算命先生……”现任老爸话还没说完,赵建仁就破开嗓子大叫特叫。
现任老妈看见女儿哭泣反对,不禁触眉头,轻轻的拍打这婴儿背部,温柔细声的说道:“女儿乖,我们不听那劳什子算命先生的话,娘要给你取好听的名字,娘和爹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爱你。”
说真的,谁听到这话都会感动,可是,赵建仁的心真的有点麻木了,听完这话后赵建仁只是沉默不语,静静的回想着以前。
父母车祸死亡时赵建仁只有7岁,本应该幸福生活并拥有快乐童年的赵建仁因父母死亡一切结束,赵建仁并没有因此成为孤儿……
一个神秘人将她带回组织,苦心栽培,她不仅成为了情报员中的一员,还脱颖而出……
可是,被人嫉妒陷害,这是赵建仁想不到的,当自己最亲的师傅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赵建仁快崩溃了,后来,当自己的伙伴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没有声息后,赵建仁才明白,有人在逼着她退出这个游戏圈子,一句话,你独大,你玩不起!
赵建仁后来接了一个任务故意失败,才造成被组织放弃,被仇人追杀的结果……
可是这并不能避免自己被最好的朋友杀死,赵建仁还记得张梓站在窗边对着她举枪的样子,赵建仁是情报中的奇葩,她怎么会不知道张梓来杀他,她也知道张梓有说不出的苦衷,可是这改变不了被背叛的结果,因为赵建仁知道,当年她父母车祸并不是意外,让她赵建仁死无葬生之地的也是张梓的师傅,一切都是为了空间戒指的秘密,张梓带来空间戒指,就是为了试探赵建仁是否知道当初他父母是否留下空间戒指的秘密,不管最后结果怎样,张梓的师父最后的命令就是,杀。
想着想着,赵建仁便睡着了。
“你看着孩子睡的多香啊,刚刚这孩子沉默的样子真吓了我一跳。”月儿轻声的对着夫君说道。
“这孩子不简单啊,只不过也是,我们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平庸之辈,恩,我将让王兄昭告天下,让别人都知道我逍遥王的女儿,让世人敬她不敢伤害她,哼,我倒要看看谁敢伤害本王爷的千金。”现任老爸逍遥王厉声的说道,和刚才讨好妻子的样子完全两样,“你放心,那算命先生的什么破劫难不会发生,我会永远保护你们母女。”
“孩子名字呢?建仁我不要,孩子也不愿意要,你自己看着办吧。”月儿听完夫君的话蛮感动的,可是,她就是不想看到夫君得意的样子,哼,打击逍遥王看夫君吃瘪的样子是她人生的乐趣。
逍遥王无语的看着自己的月儿,每次都这样打击他,真是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的感觉。“王兄发话了,他说名字他取,我这当爹的不能给孩子取名字多憋屈啊,本来还想靠着算命先生的话能自己给孩子取名,结果你不同意。”
月儿看着自己的夫君逍遥王唐景,唐景盯着秦晓月,幸福的笑了。
婴儿时期的某一天的时候,赵建仁开始了寻死生涯,试着翻身下床,因为科学证明,摔下床时头先着地必死无疑,虽然死的难看点但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结果,眼见赵建仁辛辛苦苦快翻身到床边时候,恶魔老妈月儿来了,并用着狐狸的眼神上下打量她的宝贝女儿,一副你在动一下试试。
赵建仁无奈的停止了自己的举动,并张开四肢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老妈,意思是你能把我怎么办?
结果第二天,她的老妈给她制作了一个现代婴儿床的样式,差别在于赵建仁现在躺的婴儿床有点像笼子。
赵建仁和老妈月儿的第一次pk,失败。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但是,不知道是赵建仁太笨,还是她现在的母亲太聪明,每次pk结果,赵建仁惨败!
……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在多次失败后,赵建仁便懒得去想寻死方法,因为在老妈大人月儿的监视下,她现在动一下也会惊动全部的人,他爷爷的,这比坐牢还痛苦啊!
……
今天是逍遥王府庆祝逍遥王得一千金,听说皇帝也会来给逍遥王的女儿赐名,这消息如重磅炸弹在各官员和江湖上传开,众人千里来祝贺,为了什么?这个不得而知……
“小梅,你给小姐换好衣服没?”
“衣服还没送过来。”
“阿达,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啊,时间快到了,小姐的衣服怎么还没送过来。”
“奶妈,小姐饿了。”
“怎么关键时刻饿啊,将小姐给我吧。”
“阿嫂,夫人说让你们小心伺候小姐,有什么损失就让我们提头见她去。”这句话说的不大不小,刚好喝奶的赵建仁听到。
赵建仁无语哼了两声,这老妈子居然敢威胁她?只不过这威胁真有用,赵建仁脑海中暂停了寻死方法。她真不明白,现任老妈怎么跟狐狸一样精,真怀疑她也是一个穿越者,赵建仁在各种吵闹中被别人抱来抱去,那种滋味,哎,比死还难受啊。
时间差不多到的时候,逍遥王慢步走到屋子的中间,巡视了周围人一眼,顿时,鸦雀无声。逍遥王满意的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说道:“欢迎各位的到来,也很荣幸皇帝陛下的来临,下面就开始让小姐出来抓阄。”逍遥王免了一大堆废话后便直接进入正题。
赵建仁此时被抱出来放在一张很大桌子上后,便舒服的趴在那里便不想动了,被人抱来抱去的揉捏实在是太累了。
大家看着逍遥王的千金趴在桌子上不动,感觉怪异,不禁齐齐望向逍遥王。
逍遥王冷汗直下,这小妮子太不给自己老爹面子了,便上前一步,小声对着赵建仁说道:“儿啊,你就动一动随便选一样东西吧,给老爹面子吧。”
众人大跌眼镜,这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逍遥王吗?再说婴儿时期的孩子能听懂他说的什么吗?
是的,赵建仁听了逍遥王老爹的话,犹如耳边风,一边进一边出。
此时,王妃却站了起来,慢慢走近赵建仁。
赵建仁突然感觉背部传来一阵冷风,不用看就知道恶魔老妈大人来了,她便不再原地趴着不动,而是细细的打量着周围的东西。一只笔,这个好像象征从文的吧,赵建仁对此真不感兴趣。一把刀,这个好像象征从武的吧,这个,还是免了吧,太累了。一根枯萎的棍子,不会是下人说的魔道具吧。一个算盘,这个好像是经商,商人,没兴趣,还有什么,其他的赵建仁都是一瞟而过,不知道是什么也没兴趣,突然一个漂亮的碗映入赵建仁的眼里,她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放个碗在上面,难道这是象征以后当乞丐?
“主人,选这个碗,这是个宝贝啊。”消失好久的尾翼突然出现,吓得赵建仁差点又趴在原地不动。
“我亲爱的孩子,需要娘亲帮忙吗?”一个甜美的声音突然传入赵建仁的耳中。
赵建仁吓得赶忙去碰那个碗,不管这是不是宝贝,她还不想被亲爱的恶魔老妈揉捏。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千金以后是爱宝之人。”众人齐声说道。
“呵呵,我女儿和我一样爱宝贝,不愧是我逍遥王的女儿。”逍遥王暗自得意道。
“王弟,你女儿和你一样爱宝贝啊,哈哈。”皇帝老大也不禁大笑道。
“你也不要笑话臣弟了,但是也对,皇帝你把国家的宝贝给了我女儿,应该不会收回吧。”逍遥王期待的看着皇帝,他可不想到手的宝贝跑掉啊。
“既然我将此宝贝给你女儿抓阄,也说明这是缘分,宝贝和她有缘了。”皇帝恋恋不舍的看着宝贝,心疼啊!你说怎么一时兴起想知道这孩子是否和逍遥王一样爱宝,结果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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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名一米六七的少女,身穿淡蓝色的白纱衣,握剑站在庭院中,但见她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只项颈中挂了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
此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恭敬的站在这少女的身后低声说道:“小姐,王爷和夫人请你去趟书房。”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那十七八岁的少女离开后,唐静将扔剑扔到一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哪还有千金小姐的样子,现在这摸样十足一个撇子样,只是人小,显得有点不伦不类的。原来,时间一晃,唐静已经从襁褓中的婴儿变成了十五岁的少女。
“主人啊,佩服啊,装b装的越来越有模有样了。”一个声音甜甜的说道。
只见其声不见其人,除了尾翼还能有谁,唐静差不多都快麻木了,为什么?10多年了,每天每时每刻都这样,是人都快疯掉。“我说尾翼大小姐,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呢?要不你现身,装b给爷看看,爷我也好佩服佩服你啊。”唐静也不甘示弱的反击道。可是唐静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尾翼的回答,估计这小妞又生气躲在戒指里拿着宝贝发泄中。
作为一个现代人,在没有电视电脑手机的时代里,简直是一种折磨,而且唐静身份是一种高贵的象征,虽然有很多贵族小姐和公子哥想和唐静交好,可是唐静知道,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怎么能交到真心的朋友,虚伪的微笑下,真不知道藏了一张怎样恶心的脸嘴。所以,唐静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去那个传说中的魔法王国,见识见识一下所谓的魔法!
唐静眯着眼睛笑了笑,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衣裳上的灰尘。她猜想,这次父母找她绝对是为了轮回手环的事情。有了这轮回手环,唐静就不用呆在这鸟笼般的地方了,实在是腻啊。想着想着,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书房。
“哦,我的宝贝女儿来了,来,娘亲亲。”唐静还没来得及请安,却就被恶魔美女老妈抱在怀里,你说这女人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像小孩一样撒娇调皮啊,汗,这女人惹不得,真不知道她的逍遥王老爹怎么受的了。无奈,唐静只有可怜巴巴的盯着她的老爹看。可是他老爹居然装模作样的拿着书看,为什么装模作样,他爷爷的,这人书都倒着拿你说她老爹真的在看书吗?你不仁别怪我无义,唐静恨恨的说道“父王,你的书拿倒了。”
顿时,恶魔老妈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唐静赶忙挣脱老妈的魔爪,恭敬的站在一边,又转移话题道:“不知爹娘叫女儿来干嘛?”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你需要的轮回手环被找到了,很凑巧,就在宰相府的宝库中。”逍遥王停顿了一会,看着唐静不怀好意的笑道。
其中有诈,唐静想了想答道:“既然老爹的面子不值钱,宰相大人也舍不得忍痛舍爱,那女儿唐静也不强求。”一字一顿,显示了唐静根本不屑。
逍遥王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夫人,这,怎么不是当初说的那样啊,现在女儿不急他们可急了,为什么?他们知道唐静要离开家之意,本想用轮回手环要挟牵根红线,让唐静和宰相的儿子定亲,结果女儿根本不买他们的账,失算失算。他们那里知道,唐静心里也闹翻了天。“那个静儿啊,是这样的,宰相的那个轮回手环是他儿子的定亲之物,所以你想要呢就必须嫁给他儿,再说他儿也风度翩翩一表人才。”逍遥王看着唐静的脸色一点一点的说出来,见唐静面无表情,以为唐静是害羞了,更加夸张的称赞着宰相之子萧雨言。
唐静越听越不是味,这父亲是帮着别人说媒来的啊,真担心她嫁不出还是碍眼了,唐静心里别提多委屈,“父王,如果这萧雨言这么好,那你直接嫁给他吧,只要娘亲不反对,既然女儿在这个家太碍眼了,那女儿马上准备,去魔法王国测试自己是否有资格入魔法学院。女儿告退。”说完,唐静不看惊呆的父母便拂袖而去。
“那个,逍遥王,你是准备入赘宰相府当萧雨言的娘子换取轮回手环呢?还是让你女儿以这个摸样去闯荡生活呢?当然,你选择第二那我也跟着女儿去魔法王国。”说完,咱们的逍遥王妃也拂袖而去。
逍遥王站在桌子前,呆呆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门,这是什么情况?不是他的王妃让他这样说的吗?怎么不是唐静嫁萧雨言而是变成了他逍遥王嫁萧雨言?荒唐,男子岂能嫁给男子,他逍遥王还是一个有老婆孩子的王爷,只不过这想法真新鲜,敢提出的居然是自己女儿唐静,逍遥王还觉得蛮自豪的。
唐静出来后,直接利用轻功跃出了逍遥王府,犹如无头苍蝇一样在街道徘徊着,她是谁?她在哪里?唐静的心慌如乱麻。她渴望的家现在有了,希望的幸福一家现在也有了,可是为什么自己总是感觉这一切如梦般,梦如果醒了那她该怎么办?唐静拖着满身的疲惫进入了一家酒馆。
头戴帽子,手拿抹布,习惯性地往肩上一甩的小二弯着腰,吆喝着:“客观,您里边请!”
小二将唐静引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使劲擦了一下凳子和桌子,问到:“客官,请问你需要什么?”
“上些好酒好菜,快点。”唐静掏一片金叶子大大咧咧的放在了桌子上。
“好的,客官马上来。”小二看着金叶子两眼发光,恨不得马上就拿在嘴边狠狠咬一下自己是不是做梦。
没过多久,一桌子摆满了酒菜。
唐静动用筷子吃了两口便再也吃不下去了,想不到这个世界的厨艺真不怎么样,再拿着酒坛子喝了一口酒,啊啊的呸,真辣。其实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唐静并不沾酒,本想学习古人借酒消愁,却发现这根本学不来,不禁骂道:“这么变态的东西也是人喝的啊。”
一个黑黑的脑袋突然从桌角下冒了出来,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唐静,注视了一秒两秒三秒后,这黑黑脑袋的主人终于发话了,抱着唐静的双腿直喊:“姐姐,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你这次绝对不能在把我弄丢了,哇哇。”
唐静吓了一大跳,一看眼前的人儿,和尚?还是个黑黑的小和尚。看着哭的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恶心的样,唐静就有种特想抽这孩子的冲动。可是唐静还是忍住了,冷冷的问道:“要吃东西自己拿着筷子坐在我对面那个凳子上去吃,再哭我戳瞎你的眼睛。”
小和尚似乎被吓着了,胆怯的看着唐静,“姐姐你又这样骂我了。”说完低头后双手抹干了眼泪,然后又看着唐静,“姐,我不哭了,你就别在丢下我了行不行?”
小和尚那委屈的样子看的唐静心跳都慢了一拍,特别是那双澄清的眼睛,没有一丝杂质,这样的孩子会说谎吗?可是唐静确实不是他的姐姐。“我说的话不想在重复。”唐静闭着眼睛狠狠的说道。
小二见情况不妙,赶忙上前拉住那个小和尚,“又是你这个小和尚,找姐姐找到这位小姐身上,你胆子真大,妈的,你给我出去。”
小和尚抱着唐静的腿就是不肯离去,而小二也为难,如果使劲去拉小和尚,肯定也拉动这客官的腿,如果不拉又怕这客官责怪,顿时,小二为难的看了一下他们掌柜。那个胖乎乎的掌柜也识趣,快步走到唐静的桌前,低声下气的说道:“客官,不好意思,可能这小和尚饿了很久脑袋有点糊涂,认错了人,你大人大量打赏他几个小钱或许他就会离去。”
唐静看着哭的一塌糊涂的小和尚,于心不忍,这小孩这么小,怎么会成为和尚?而现在又被抛弃在这大街上饿肚子。想着前世的自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一个逍遥王府怎么会养不起一个小和尚呢?“罢了罢了,就让他跟着我吧。”
皆大欢喜,小二和掌柜犹如得到解脱了一样马上闪的有多远就有多远。而那小和尚却开心的笑了。
“你坐在凳子上快吃些东西吧。”唐静缓和了自己的语气说道,毕竟一孩子,何必较真呢?
“姐姐不会在丢下我吗?”小和尚真诚的问道。
唐静笑了笑说道,“看你表现了,表现好,乖乖听姐的话,姐就不丢下你。”唐静用手指着满桌子的菜说道:“姐现在就命令你把这些饭菜吃完。”
小和尚开心的点了点头,开心的说道:“姐姐放心,青儿的肚子很能吃。”说完便快速的吃着饭菜,不时的还冲唐静笑说:“姐姐真漂亮。”
“我还以为你真是冷笑动物呢?连我都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你居然还能说狠话,现在才是你嘛。”尾翼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唐静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突然,一王府的家丁走到了唐静面前,将一封信和一个盒子放在了唐静的面前,并说道:“这是小姐要的东西,这是王爷王妃给你的信。”
“他们让你带什么话没有?”唐静伤感的说道,似乎心里期待着什么,挽留?还是……
“王爷说让你看了信便明白他们的心意,马车和该有的东西都准备好放在了已经在客栈门口等着了。”家丁低着头回答道。
“那你去吧。”唐静气闷的挥了挥手。心里不停的问道,就这么想我走吗?
刚不巧,此时家丁回答:“是。”说完鞠了一个躬便离开了。
听到家丁答是,唐静不禁又骂了这家丁的祖宗十八代,是什么是,你一家丁都希望本小姐走,什么世道啊。
唐静并没有看什么信的内容,将信放进空间戒指后,闷闷的喝了一大口酒就拉着小和尚走向了那所谓的马车,她将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自己的帝国去魔法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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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从酒馆出来后,不胜酒力的唐静摇摇欲醉的拉着小和尚上了马车,在还有一丝清明的状态下,因为考虑到安全问题,便拉着小和尚毫不犹豫的进入幽光困神,醉眼朦胧的唐静还没看清自己在哪里,就直挺挺的倒在了草地上睡着了。
小和尚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睡熟的唐静,便小心翼翼的躺在唐静的身边,拉着唐静的手,闭上眼,嘴角弯曲,幸福的睡着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睡得这么香!
……
驾车的侍卫左手牵着马缰,回头对着暗处的人点了点头后,右手一挥长鞭,打在马儿的身上,吃痛的马儿便快速的在大道上向前行驶。
暗处站着一男一女,正是唐静现在的父母,他们望着逐渐远去的马车,眼角不禁湿了。
逍遥王轻轻拂去秦晓月眼角的泪水,温柔细声的说道:“月儿,别难过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不是吗?现在特殊时期,留她在身边,只会让她和我们一样,面临未知的危险。”
秦晓月点了点头,还是不舍的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们视线中。
“等这场争斗结束了,我和你亲自去接我们的女儿回来好不好?”逍遥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妻子,声音也有了些哽咽,“我们现在回府吧!”
秦晓月点了点头,随着逍遥王的搀扶下,向着唐静离去的相反方向走去。
……
当唐静清醒后,头疼的要命,怎么喝这么一点酒就有这么大的后遗症呢?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麻麻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手上一样,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是自己带回来的小和尚,看着小和尚嘴角还残留的微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轻轻的将小和尚移开自己的手,放置在柔软的草地上,她刚准备起身就听到小和尚不安的喊道:“姐姐,别丢下我,别丢下青儿啊。”唐静无奈,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这不,立刻见效,小和尚又安然的睡着了。唐静不禁无奈了,这是上上辈子欠这小冤家的。闲着无事,唐静便运行了自己的内力,慢慢缓解自己的酒劲。
这时,尾翼愤愤不岔了,“好哇,你学了几十年的内功,就是为了缓解你喝酒之后的后遗症啊,你对得起你父母和师傅吗?你看你,给你提供了这么好的练功环境和秘籍,除了轻功无人能比你还有什么厉害的。”
唐静翻了一个白眼,确实,她没事就呆在这个幽光困神的世界里和幻兽打架,因为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无聊,除了练功和幻兽打架外,她还真没找到新的乐趣,因为唐静修炼刚突破到高级修炼者,所以只能控制幽光困神的比例为1:100,就是里面一天外界100天,“姐对得起自己就好了,我又不称霸世界,我练这么多武功也纯属浪费,在说,姐轻功很厉害的哦,打不过跑路是很重要的。”
尾翼一阵鄙视,“你那轻功,还不是当初被高级幻兽追出来的,哼,还好意思炫耀自己的光荣历史,不知道是谁当初被吓得尿裤子了哦!”
“老大啊,你少提我丑事了行不?”唐静一回忆当时的情景,脸就火辣辣的,为什么?丑事莫再提,小孩时期尿裤子蛮正常的。
尾翼突然出现在唐静的面前,着一身白衣,搭上雪羽肩,里穿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上锈水纹无名花色无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纤腰不足盈盈一握,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如黑耀石般的眸开阂间瞬逝殊璃.樱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一头秀发轻挽银玉紫月簪,恍若倾似是飘然如仙。细看却又会发现,神情和唐静有些相似。
唐静有点看呆了,好奇的问道:“你什么时候也长这么大了?”
尾翼欢快的在草地上走了两步,兴奋的说道:“我的变化是随着你心法的突破而变化,你在修炼菩提心法的时候,我也会成长。”
唐静一阵无语,原来这小妞一直催促自己修炼心法原来另有所谋,也是,天上不会掉馅饼,利人利己也没什么。
因为尾翼答应过唐静,没事就别轻易看她心中所想,可是这一次尾翼有些担心唐静生气,便悄悄的看了唐静的想法后,不禁有些惭愧,“主人,对不起,我也想和你一样长大,也想走出这个世界,其实我的生命是和你相连的,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成,所以我才骗你,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
唐静笑了笑,挥手让尾翼坐在自己的旁边,“傻丫头,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们两个都走在一起并来到这个世界,这说明是我们缘分,其实呢?我一直把你当我妹妹看待,以后别主人主人了,就喊我姐姐吧。”
尾翼感动的抱着唐静,轻轻的喊了一声:“主人姐姐。”然后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唐静大叹惊奇,这尾翼居然也会害羞,哈哈,笑死她了,突然思路一转,她可想到了她眼馋很久的宝贝了,“那个尾翼,现在我内功也小有成就了,那我能不能去空间戒指里流口水,看看我期待已久的宝贝堆成山的样子啊。”
“进入空间戒指的咒语是,我爱尾翼。”
唐静无语,只待小和尚醒来后就可以去空间戒指里淘宝了。
小和尚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姐姐,刚刚那个姐姐是谁啊?”
“那是尾翼姐姐,你看你这小和尚多有福气,一来就认了两个美女姐姐。”唐静打趣的说道。
小和尚歪着脑袋看着唐静,疑惑的说道:“小和尚是什么?青儿只有你一个姐姐啊,怎么变成两个了。”
哈哈,唐静看着小和尚的样子不禁抱着肚子大笑起来,这孩子,太萌太可爱了。唐静笑完后,对着空气问道:“尾翼,我现在的能力能带小和尚进去吗?”
“能,你现在能带一个人进入空间戒指。”尾翼回复道。
唐静拉着小和尚的手,说道:“小和尚,姐姐要带你去淘宝,你最好先闭上眼睛哦。”小和尚依照唐静的说法闭上了眼睛,然后唐静说道:“我爱尾翼。”刚说完,空间变换,唐静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臭气熏天,堆成山的垃圾……
唐静和小和尚不禁都捂着鼻子……
“这是哪里啊?”唐静愁眉苦脸的问道,这尾翼耍人也不能怎样耍的吧。
小和尚歪着头,其声问道:“宝贝呢?”
“你们两个眼瞎啊,这么多宝贝在眼前居然不认识。”尾翼愤恨这一大一小眼睛有问题的傻子。
唐静和小和尚又看了一眼垃圾,不可思议的指着垃圾问道:“宝贝?这不是垃圾吗!”
尾翼出现在唐静身边,随手捡起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说道,“这是世界上争红眼的双绝抢。”又随手捡起一个说道:“这是魔法公会需要了很久的黑龙晶。这下相信了吧!”
唐静和小和尚特有默契的背对背坐在地上,一大一小的人而这样坐在一起怎么看都觉得不伦不类。唐静打了个哈欠,小和尚歪着脑袋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尾翼有些困惑了,别人看见宝贝不是你争我抢,这两个人倒好,兴致缺缺的样子。
“怎么看这里都是垃圾厂,我对翻垃圾没兴趣,费神没力,还不一定找到自己想要的。”唐静用手撑着脑袋继续说道:“尾翼你真懒,你在这里面这么久也不知道整理一下。”
尾翼被说的脸一正红一阵白,最后干脆消失了。
“小和尚,你尾翼姐姐被气走了,你说我们还要淘宝吗?”唐静问着身后的小和尚。
小和尚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会后说,“姐姐本来就是来淘宝的,没什么不淘宝呢?”
“姐姐就是故意将尾翼姐姐气走的,嘻嘻。快起来,我们开始淘宝大赛。”唐静不顾身后的小和尚站起来就用轻功飞到了垃圾堆上,哦,不对,是宝贝上。
心中只有宝贝没有小和尚的唐静,害的唐静一离开小和尚就倒在了地上,小和尚皱眉用手揉了揉脑袋瓜,看着唐静快乐的样子也跟着笑了。
唐静不停的在垃圾堆上用轻功飞来飞去,而我们可怜的小和尚却在垃圾上不停的打着滚,不时传来下面这些对话。
“小和尚,我找到一个适合你吃饭的‘碗’了。”
“姐姐,我找到一双好漂亮的‘筷子’,给姐姐用。”
“小和尚,这个锅形状的可以做我们以后的炒菜锅。”
“姐姐,这个可以冒火,可以当炉子用。”
……
站在暗处的尾翼听到这些话后一阵吐血,这两个人,不是找宝贝,而是找像厨具的宝贝,意思很明显,以后吃饭用这些宝贝就行了……
尾翼实在看不下去了,现身在唐静的面前,每当唐静拿起一宝贝她就解释这宝贝是多么的无价,可是我们的唐大小姐装聋装哑装看不见。最后拿着一套套装对小和尚呼喊道;“小和尚快过来,我找到一件适合你穿的衣服了,裤子和娃子和鞋。”
“这是黑蚕丝制作的整套防御衣服,可随人变大变小,功效是刀枪不入,内功也强迫不了,魔法免疫,最重要的是能够防御世界最强大的黑魔法。”尾翼快速的说道。
小和尚看着黑黑的一整套衣服,特喜欢,也特激动姐姐这么关心他。拿着衣服屁颠屁颠的跑到无人的地方换了起来。
“主人姐姐,你到底在听我说话没,这里每拿一样都是世人争红眼的宝贝啊。”尾翼看着唐静拿宝贝不当宝贝的样子,有些着急的说道。
唐静看了一眼尾翼,暗暗的说道:“尾翼,难道这些宝贝堆积在这里陪伴你,你就会开心吗?这些在世人眼里是宝贝,可是你想过没有,他们躺在这里没人管没人整理,就是垃圾,他们被遗弃了,你想过没,不管是人还是物,他们都有自己的灵魂,他们都希望自己能有点价值,就算当饭碗也比在这里永远当垃圾强。”
眼泪,顺着唐静的眼角落下,这多符合她的前身今世,都是被人抛弃的‘垃圾’!她暗暗下定决心,她再也不做被人抛弃的‘垃圾’!
尾翼抬头看了一眼唐静,仿佛这个唐静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唐静。
时间仿佛静止。
“姐姐,我好喜欢这件衣服,好漂亮,穿着好舒服哦。”小和尚远远的边跑边喊,脚步不稳还摔了一跤,可是他却趴在地上对着唐静欢快的笑着,仿佛象征着他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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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双手抱着腿,下巴撑着膝盖上,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的风景,千篇一律,看着眼就冒金星。而我们的小和尚呢?有样学样,和唐静一个姿势坐在她旁边,一大一小,感觉就像一尊大佛和一尊小佛被放在了寺庙中正等人上香呢?
“小和尚,你全名是什么?你到底来自哪里?谁这么狠心把你这个十岁的孩子丢在大街上不管啊?怎么还变成一个小和尚呢?”唐静无聊的问道,找点话题总比一个人闷着好。
“我叫青儿,我只知道要找姐姐你,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小和尚歪着脑袋看着唐静,继续说道:“姐姐,其他什么意思啊,青儿听不懂,姐姐,还有小和尚是什么意思啊?”
唐静一阵翻白眼,自己和小孩子沟通真不在行,“青儿啊,那你以后跟着姐姐姓唐吧,就叫唐玄衣,小名还是青儿吧。”
小和尚拍着小手,高兴的说道:“好,青儿以后又名字了,青儿叫唐玄衣,青儿和姐姐一样的姓哦。”
唐静满头黑线,你说这小孩子怎么这样容易开心啊,不问名字好坏就高兴的拍手叫好,汗,唐静继续自语道:“尾翼这小妞也是,生气也这么久了,还没消气吗?不和我说话,也不再现身在我面前。”
唐静这次真冤枉尾翼了,她哪里知道,自从尾翼听了她的话后,就开始在尾戒中的宝贝中穿梭着,尾翼利用各种能利用的资源,打造了一个像展览厅的柜子一样,将宝贝弄干净后,按种类和功能将宝贝一一放在柜子上面,并用魔法石分别记载了他们的作用功法和等级,因为尾翼觉得,宝贝和她一样,都是被世人遗忘在这空间戒指里,如果尾翼没有唐静,那尾翼现在和这些无人理会的宝贝一样,没人理会的垃圾。所有现在尾翼是很忙的,数不清的宝贝就是神仙来了也要费一番手脚,所以呢?尾翼根本没空理会唐静。
突然,马车一个急刹车,正在发呆的唐静和小和尚齐齐摔了一个狗吃屎。
只听外面的暗卫大喊一声,“拦截马车的是何人?”
“送你们位上西天的人。”一个冷冷的声音回答道。
接着,就是外面一阵打斗。
唐静看着小和尚,小和尚无辜的看着唐静,突然两人其声大喊,“好戏上场了。”
唐静赶忙找了一个有利的位置,小小的脑袋悄悄透过布帘看着外界打斗,而小和尚在唐静的下方也津津有味的看着,小和尚就一想法,唐静喜欢什么他就喜欢什么,唐静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哇哇的呸,以前在电视上看杀人不觉得恶心,以前听组织的人说杀人就如切豆腐一样简单,现在身临其境,唐静才明白,要想生存,一是自己要强大,二就是不要命。
唐静知道,她去魔法王国这路上,肯定不会安宁,逍遥王肯定派来不少高手前来,毕竟,唐静可不是普通人,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肯定暗中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杀不了主角就从主角最心爱的东西杀起。再说,人在江湖,你不主动惹事,但麻烦事就是主动找到你。唐静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一个倒下,眼睛微微发红,“尾翼,我不管你现在在干嘛,找个防御类宝贝保护好马车和小和尚。”
唐静拿随手拿出一把黑色的剑,眼神冰冷,她暗自下定决心,绝对不要将自己的命交予别人来决定。
一剑一世界,世界万物,都有灵性,唐静拿着的这把剑在唐静手中犹如有了灵性一般,不仅配合着唐静杀人,而在杀人的同时,这把剑不断的吸食着别人的血液。低人一筹的唐静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未知的力量。唐静第一次杀人,她把每一个对象都看成前世的背叛者,看成杀死她父母的凶手,杀的入魔,结果,连自己身上受伤了都不知道。
小和尚看着唐静在混战中受伤后,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流,不知害怕,是看着他的唐静姐姐受伤而他却能为力,还要被唐静保护着,他捏着自己小小的拳头,睁着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纯真的心灵却在这场争斗中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敌人一个一个的倒下,血腥充满了整个世界。
原来,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残酷,以前被王爷王妃保护的如此之好,现在出来了才明白,想活命就是自己变强,唐静是不怕死,可是现在多了一个生命相连的尾翼,还多了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和尚,自己死了那他们怎么办?唐静突然觉得自己责任越来越重,不单是为了自己,还有身边的人,而且唐静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
当最后一个敌人倒下的时候,唐静才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昏迷过去了。
“姐姐。”小和尚悲哀的声音震颤了每个人的心。小和尚从马车上摔了下来,不顾受伤的脚,一瘸一拐的跑到唐静的面前,跪在地上抓着唐静哭着喊着;“姐姐,你醒醒啊。你说过不会丢下青儿的。”就这么一句话,却重复了很多遍。
唐静难受的咳了两声,“我说小和尚,你再这样喊下去可是要姐姐的命啊。”
小和尚听到了唐静的答复,破涕而笑,傻傻的说道:“我不喊,姐姐就又丢下我了。”
唐静单手撑地坐了起来,双手环抱着小和尚,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不管这孩子的姐姐到底是谁,但是现在小和尚给她的这份亲情和关爱确实无需置疑的,以后她将肩负起保护这孩子的责任。
剩余的人齐齐跪下,低着头大声说道:“属下保护不利,请小姐责罚。”众人见唐静平安无事,也不禁松了一口气,小姐有什么损害,他们可是要提头见王爷王妃。可是他们现在不得不佩服小姐的勇气和魄力。
唐静并没有理会跪在一边的侍卫,而是忙着安慰她的小和尚,待小和尚不会再害怕后,她才冷冷的对着这群下属下达命令:“将这地方清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给外人,将没死的都给我揪出来,我到要看看,是谁想把皇帝赐封的天之娇女杀死。”
“是。”众人得到命令后终于实实在在的松了一个气,站起来便快速的闪人了,这小主子真是笑里藏刀的人啊。
在小和尚的搀扶下,唐静和小和尚进了马车,在下一秒,便进入了幽光困神中,刚进入幽光困神,唐静扔了剑便开始大呼小叫起来:“诶呦我的娘啊,疼死了疼死了,尾翼啊,你在哪里啊?你姐姐我快疼死了。”
尾翼突然出现在唐静的身边,全身挂满了瓶瓶罐罐,慌张的说道:“主人姐姐,你哪里受伤了,我给你上药。”尾翼看着唐静满身是血吓了一跳,赶忙扶着她来到小溪边,用帕子在清水中清洗后擦拭她的伤口,嘴上不闲的埋怨着:“就你那破本事,还去和敌人打斗,你不要命了。”
唐静龇牙咧嘴的笑着,不说话,这次是她鲁莽了,但是,她绝对不允许将自己的性命交予别人来决定,不行也要拼命,她就不相信她能倒霉到家了。
尾翼将脸上的血擦拭干净后,却发现脸上留下了两道不深不浅的伤疤,眼泪犹如不要钱的往下流,赶忙用最好的伤药涂在伤口上,“你说你这是为什么?你轻功不是已经练到家了吗?打不过你可以逃啊,也不至于,哎。”
唐静觉得事情不对,脸上怎么火辣辣的疼啊,不会是毁容了吧,随手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个金光闪闪能发光的东西当镜子用,却发现她的左脸留下了两道伤疤,看样子,会留下伤疤。
尾翼生怕唐静知道自己毁容后悔自暴自弃,赶忙说道,“你放心,世界有一种妙药,食用后可以恢复你的青春美貌。”
唐静轻笑了一下,打趣的说道:“我的好妹妹,那灵丹妙药啊不会是你瞎想出来的吧,放心,不就两道伤疤嘛,放在我们那个世界,这叫说酷啊,别人想有还没有呢,再说,我跑了我的下属怎么办?他们毕竟是活生生的人,还有小和尚怎么办?放心,你们谁我都不会丢下。”唐静左手摸着小和尚的脑袋,右手轻轻擦干了尾翼的眼泪。在心里快乐的说道,有你们两个,我是幸福的。
唐静似乎想起了什么,赶忙拿出身边那把黑色的大剑,对着尾翼问道:“你知道这把剑的来历吗?”
尾翼茫然的摇了摇头。“这剑有什么问题吗?”
唐静便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尾翼。
尾翼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吓得赶忙将剑没收,并对着唐静说道:“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这把剑我没收了。”
唐静点了点头,也觉得这个剑比较邪,毕竟,增加能量和吸食人血的武器,你听说吗?“好了,我出去了,事情还没处理完呢?小和尚就留在这里。”说完唐静毫不犹豫的消失了。
……
唐静坐在马车上,冷声问道:“结果如何?”
“报告主子,一个20个人,其中19个死亡,存活一个,但呼吸微弱。”马车外一个侍卫头子恭敬的报告道。
“想法子救他,并将他送回王爷府交给王爷审讯。”唐静想了想又说道:“告诉王爷,我认了一个弟弟,取名唐玄衣,让他看着办,还有,你们中就只留下一个忠于我的人,其他人回王府复命。”
“小姐不可,我们是遵王爷的命令来保护您。”那人有些着急,这回去怎么交代啊。
唐静绕着那侍卫转了两圈,“你的意思是王爷是你主子,那我就不是了吗?”
“不是,啊,是。”侍卫被搅混了脑袋。
唐静心里明白这侍卫是怎么想的,便缓和了语气说道:“放心,你只管说是我让你们回去的,王爷自然明白什么意思。”唐静揭开窗帘子,随手在人群中指了一个人,“这人以后跟着我,也便是我的手下,其他的人,离开。”
那侍卫知道回去没事了,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便挥手将小姐指的那个人呼唤过来,并嘱咐了一番便离开了。
那侍卫不安的站在那里,那双小小的眼睛不停的早四周打转。
“你害怕我。”唐静看着这人蛮好玩得,贼眉鼠眼的,像个小偷一样。
那人摇了摇头,又不肯说什么?
“名字?”唐静全身痛的要命,也懒得废话。
“鱿鱼。”那人低着头,有点局促不安,又小声的问道:“小小小姐,你你确定选择我我当你下属吗?”
唐静大翻白眼,不会运气差,选了一个最笨的,最二的留下吧,只不过唐静也猜对了,这个确实最差劲最丑最二的一个。“是滴。”
那人犹如见到了未来的神仙,赶忙下跪拜唐静,还不停的说道:“谢谢主子。”
唐静也没管他,冷声说道:“快速到下一个城市,天黑之前我们在客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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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近黄昏,太阳慢慢地钻进薄薄的云层,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圆球。
金色的霞光透过云层,照射在宽大的大道上,一辆马车,不经意之间闯入了这个奇妙的世界。
侍卫鱿鱼很卖力的挥着长鞭,控制着马儿快速的前行,经过不断的努力,他终于看见了宁安城的城墙,也在此时,守城门的士兵正在关闭城门。
鱿鱼不要命的驾着马车横冲直撞的到了车门口,快撞到人的时候,他使劲拉直了缰绳,使马车平稳停了下来,他翻身下马车,快速的跑到了关城门的士兵身旁,阻止着他们关城门,“喂,兵哥,帮个忙,等我入了城门再关闭吧!”
士兵摆了摆手,厉声说道:“不能破规矩!走开走开。”
鱿鱼赶忙从怀中摸出一些碎银子,悄悄的硬塞到了守门的士兵手中,哀求的说道:“兵哥,帮个忙吧,我家小姐病重,需要马上进城看大夫?”
士兵掂量了一下,这塞的钱还真不少,有点油头,看着马车如此豪华,也知道这是有钱有势的一类,得罪不得,便也点了点头,催促的说道:“快进吧,不然被发现,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谢谢兵哥。”鱿鱼千恩感谢一番,然后跳上马车,正准备向城中行驶的时候,一个声音阻止了他的行动。
“等等……”
鱿鱼回头,却见另一辆豪华的马车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仔细一看,马车上有宰相家族的标志,他悄声对着车厢里的唐静说道:“小姐,是宰相家族的人。”
“嗯!”唐静有气无力的躺在马车中,而为了预防危险再次发生的情况,她已经让小和尚呆在幽光困神中让尾翼陪伴了。“不管他们,进城!”
鱿鱼听到了唐静的指令之后,不顾身后人的呼喊,指挥着马儿进入了城。
但是没走多久,一个男人骑着黑色的马儿,突然出现在鱿鱼的视线中,他独自拦截在大路的中央,高傲的看着快速行驶而来的马车。
鱿鱼惊得赶忙拉住马儿的缰绳,控制着马儿停了下来,以免造成路人的误伤。“请问阁下为什么拦截我们的马车。”
男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马车,淡淡一笑,将注意力转到了鱿鱼身上,“我只是想知道,马车中的人,是不是天之骄女唐静,刚才我的呼喊阁下,你根本没理会,所以,只好拦截马车了。”
经过刚才杀手埋伏事件,鱿鱼警戒的看着坐在黑马上的男人,干脆利落的回答道:“不是。”
“哼,那我可要瞧瞧,马车上是何方圣神!”说完,直接从黑色的马儿身上跃到了唐静所在的马车,左手一挥,狠狠的打在了鱿鱼的脖子身上,还没反应过来的鱿鱼直接晕倒,从马车上摔倒在冰冷的地上。
路人见状,都吓得消失在大道上,开门的店铺也关上了门,大家都一想法,小命要紧,莫管闲事啊!
男人冷冷一笑,一切都在他的预期之中。他挥开车厢的帘子,进了车厢。
唐静无力的躺在那里,看着进来的这个男人,他不知道他是谁?他到底要看什么?她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既然这人知道她是谁,那么也应该不会做什么过份的事情吧,想是这么想,可是,尼玛的,她现在可是和弱女子没什么差别了,刚才的打斗她可受了严重的内伤,导致她现在全身无力。
男人伸出手,温柔的摸着唐静脸上刚留下的伤疤,声音带着磁性的说道:“傻瓜,怎么这么不小心伤害了自己,你可是我预定的妻子啊!”
唐静满脑袋都是大大的疑问,她什么时候成为别人预定的妻子了,尼玛的,这大陆上还有没有王法了。“我想你搞错了吧。”唐静冷声说道。
“唐静小姐,你应该收下了我的定亲信物了轮回手环了吧,你说,我搞错了吗?”男人戏耍的看着唐静,心中暗自可惜,这么一个美人被毁容了,可惜!可惜!
唐静恍然大悟,原来是人家追债来了,“呵呵,你不会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宰相儿子萧雨言吧!”
萧雨言点了点头。
“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轮回手环。”唐静心中暗自决定,装傻装到底,大罗金仙,菩萨,如来,上帝,耶稣,你们一定要保佑我啊!
萧雨言慢慢俯下身,犹如一个猎人一样打量着唐静,他用右手抬起了唐静的头,在唐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上了唐静。
唐静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恶心的感觉一阵一阵侵袭着自己胃,想吐,这是唐静唯一的感受。
萧雨言似乎察觉到唐静的不对劲,停了下来,放开了唐静,就这样看着她,这就是他未来的妻子吗?他父亲为他决定的妻子,他没有选择,他恨,他好恨,恨这个唐静的存在,她剥去了他爱的权力,这一路的追赶,他都在心中咒骂这个女人早点死去,但是当他真正看见唐静受伤的样子时,他却开心不起来,隐隐有种难过的感觉,他是怎么了?
唐静最终忍不住了,一口鲜血吐在了萧雨言的脸上,便失去知觉,昏死过去了。
萧雨言伸出食指,沾了点自己脸上的鲜血,放在了嘴中,感受着这女人血液的味道。“傻瓜,自己不行还硬撑着。”萧雨言抱起已经没有反应的唐静,走出了马车,运用轻功,盲目的在大街上跑着,寻找着医馆。
萧雨言简直快发疯了,他到底在做什么?这个女人死了,那他不就解脱了吗?为什么还要救她?看着唐静身体逐渐冰冷,气息微弱,他的心却有很痛,“尼玛的,我上辈子欠着女人什么了,要这样对我。”
月家医馆。
萧雨言看到牌匾上的四个大字,心中不禁欢呼,终于找到了。抱着唐静毫不犹豫的进了医馆,大呼小叫道:“大夫,大夫,快看看她怎样了?”
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走了出来,摸着自己的胡子,点了点头,“小生,莫急!莫急!”
萧雨言气愤的抓着老头子的衣领,大声的说道:“尼玛的都快死人了,还不急?”
老头子也不生气,拿着拐杖,打在了萧雨言的头上,“没礼貌,你父母没教导你要尊敬老人吗?再说你抓着我,谁给这小姑娘看病啊!”
萧雨言咬了咬牙,放手,退到了一边。
“这才对嘛。”老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他走到了唐静身边,看到唐静脸上的疤痕,心中暗叹,一个女孩就这样被毁容了,真不知道到底得罪了怎样的人。摇了摇头便不再想了,伸手为唐静把脉,但是呢?这老头子一会摇头,一会点头,一会皱眉。
萧雨言着急的看着老头子,“大夫,她到底怎么样了!”
老头子放下唐静的手,严肃的说道:“哎,受了严重的内伤,本来也有希望救活的,但是后来似乎受了什么刺激,急火攻心,现在活神仙也难救也!这小姑娘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孩子,好好珍惜你们在一起的时光吧!”
“你说什么。”萧雨言双眼睁得大大的,急火攻心?不会是当时自己亲她的时候导致的吧!原来,是自己亲手毁了她。他颓废的低着头,不知所措的站在了原地,怎么会?怎么会?
老头子慢步走到萧雨言身边,将包好的药递给了萧雨言。“哎,这有两副药,应该能延长她几天的性命吧。”
萧雨言接过药,麻木的抱起了失去知觉的唐静,失神的向着外面走去。
……
萧雨言将唐静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
“客官,还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小二站在门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唐静,又看着桌子上放置的药,不用说,也知道肯定需要他们熬药等等问题,这样的话,又可以多赚点小钱了。
“你去准备一桶热水放置在房间中,还有桌子上的药,你拿去厨房熬好后给我端来。就这些,先下去吧!”萧雨言头也不回的说道。
“是。”小二转身就去准备了。
萧雨言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唐静,他心中真的很矛盾。
时间犹如静止了一般。
“客官,你怎么了?”小二看着发呆了半个时辰的萧雨言后,不得不好心叫醒了他。
“啊。”萧雨言下意识的抬起了头,发现原来只是小二在喊他,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准备好了吗?”
小二笑嘻嘻的弯着腰回答道:“客官,按你的吩咐,一切都弄好了。”
萧雨言从怀中摸出一些碎银子,递给了小二,“这些赏给你的,你出去的时候直接把们关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小二接过银子,后退着离开了房间,并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傻瓜,我只是给你清洗身上的污渍,没有侵犯你的意思,你醒了可不要骂我哦!”萧雨言慢慢伸手就想去解开唐静的衣服。
可是下一秒又缩回了手,“我怕什么,她已经是我内定的妻子了,早看晚看都一样。”
萧雨言看着一脸平静躺在床上的唐静后,似乎下定了决心,“唐静,不管你是生是死,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妻子,毕竟是我害的你,我会对你负责到底。”说完,这次可真要去解开唐静那被血侵染的衣服。
“住手。”一个声音突然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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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眼前,渐渐显现出一个人影,是个女子,着一身白衣,搭上雪羽肩,里穿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上锈水纹无名花色无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纤腰不足盈盈一握,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如黑耀石般的眸开阂间瞬逝殊璃.樱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一头
这不就是尾翼吗?她怎么会突然出现。
尾翼跑到萧雨言身边,将萧雨言伸向唐静的猪蹄一把抓住,质问道:“说,你想看什么?”
萧雨言皱眉,心中奇怪,这是谁?为什么和唐静有7分相似。“如果不即时清理身上的伤口,我想唐静熬不过今晚,你说?我想看什么?”萧雨言看着尾翼还拉着他的手,不禁玩味的问道:“恩,你想拉住我的手到什么时候?”
尾翼脸一红,甩开了萧雨言的手,嘟着小嘴,气愤的说道:“谁愿意拉你的猪蹄,汗,再说谁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一大男人,怎么可能去看女人的身体,你明明在狡辩。”
萧雨言不禁乐了,这女子有趣的很,“唐静是我内定的妻子,也是她父母和我父母暗中决定的,你说我现在看和以后,看有什么区别?”
尾翼才不管萧雨言说的话,冷漠的说道:“出去,我会照顾我家主人的。”
萧雨言眯着眼看着这个小丫头,她居然是唐静的丫头!危险指数未知,毕竟,他将唐静拐来时,他可没感觉到有人跟踪,而这人突然出现,不得不小心,“哼,让我出去,我怎么知道你这丫头是不是说谎准备害唐静。”
尾翼也难以解释,只得点了点头,“你去屏风后面的躺椅上休息去,我去给唐静清理伤口,你最好别偷看,小心我戳瞎你的双眼。”
萧雨言只得点了点头,再怎么说也不能毁人家清白,虽然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但唐静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想通了便站了起来,去了屏风那边,对着墙开始打坐练功。
尾翼见萧雨言这么老实,便放下了心,说真的,她可真没实力能打败萧雨言。她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唐静,心中只求唐静一定要度过这次难关。
……
话说唐静昏迷后,并没有失去意识什么的,唐静感觉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个黑暗的世界,这世界不是她的梦,而是似乎早就存在一般。唐静突然有点胆怯,不禁骂了两声壮壮自己的胆量。
“你终于来了。”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着。
吓着唐静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爷的,吓人也不是这样吓的啊,害的差点尿尿了。唐静那个尴尬,那个脸红。不禁怒气油然而生,“他***,躲在暗处吓人你威风啊,有本事就出来跟姐单挑,老子拼了命也揍的连你爹妈都不认识。”
“哟,小丫头,牙尖嘴利,胆子倒不小,不愧是我的徒弟。”那声音突然又响起,但是话语中却充满了喜悦。
徒弟?唐静迷糊了,她什么时候有师傅了。
“不用再想了,我就是这个世界的顶级强者大盗朱批是耶。”一个小老头蹦蹦跳跳的人从黑暗中走出来,看着年纪也不小了。
猪皮?唐静心想真有人叫着名字啊……
那小老头狠狠的敲打了一下唐静的头,“什么猪皮,我是朱批。”他拿着棍子在地上写下了朱批两字,“看到没?是这两个字,不是你脑袋瓜里的猪皮!”
唐静揉着被打痛的头,不满的吼道:“知道了!我说老头,哪个师傅会打徒弟的头啊,你想你徒弟变白痴啊。再说了,姐还没承认是你徒弟呢。”
那小老头顿时急了,拉着唐静的手,双眼冒着泪花,“徒弟诶,我把我的全部家当都给你了,你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啊,你看我孤家寡人,为了你这徒弟留在这黑暗里无尽的岁月,你看我苦不苦啊,你忍心吗?”其实吧,这小老头心里笑开了花,这徒弟满符合他口味的,说什么也要这徒弟,就算坑蒙拐骗偷也要她当徒弟。
唐静根本不吃这一套,说什么这老头也活了不少时间了,再笨的人经过了这么多时间的磨练还是笨蛋吗?这老头精的很啊。“我说老头,你看吧,我这么笨,又这么没修炼天赋,你饶了我吧,这世界有很多天才的,要不我给你找一个,我看小和尚不错,人小承接你衣钵刚好,你看他现在又是我弟弟,让他当你徒弟一样一样的。”
小老头看唐静不吃这一套,便大大咧咧的说道:“喂,小妮子,我就认准你当我徒弟了,你开个价,到底怎样才能当我徒弟。”
唐静两手一摊,无奈的说道:“我没有什么可想要的啊?”
小老头用手敲了敲脑袋,然后围着唐静走了两圈,突然灵光一闪,“我说好徒弟,要不这样,我们两个打一架怎么样?我赢了你就当我徒弟。”
唐静也学着小头子的样子,围着小老头走了一圈,有模有样的学着小老头,道:“我说小老头,要不这样,我们两个打一架怎么样?我输了你就当我徒弟。”
“好。”小老头刚说完就觉得不对劲,你说我赢了把她当徒弟,她输了吧就我当徒弟,打架就一场输赢,这到底谁当谁徒弟啊。“小妮子你逗我玩吧。”
唐静很无辜的摇了摇头,双眼啊满是委屈啊。
小老头越来越急了,这不,睡的太久脑袋不灵活了。
唐静其实现在很迷茫,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这老头是怎么一回事?没弄清楚以前她可真不敢托大了。“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须弥世界。”小老头顺口回答。
唐静现在满脑袋都是疑问疑问啊。“须弥世界?这什么意思?”
通过和这老头子的交流,现在唐静总算明白了自己在哪里。
须弥世界,就是当一个人的修炼达到一定的境界后,便可以开扩自己的一个小世界,就如空间戒指和幽光困神这样的宝物,都是通过自己的属性之一,开扩出来的小世界,附在物品上的须弥世界,是可以随便赠送给别人而不损害自己的修为,可是在自己身体内开扩的须弥世界,须弥损坏,人的修为也大打则扣。但是须弥的开扩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开扩的,也不是无止休的开扩下去,一个人最多开扩三次,再开扩就是折修为伤身体。小老头还说,须弥世界现在还不是她唐静应该明白的,所以不要太执着明白须弥成形的道理。
我想到了,老头子突然一拍头说道:“小妞,你这次不拜师也要拜师了,这是我的须弥世界,如果没有我的意愿,你永远都会被困在这里,除非当有一天你修炼超过我后,打破我的须弥世界,然后离开,我帮你算算哈,十万年?千万年?亿万年?没人指导和没人给你秘籍的话你确实要很长的岁月。”老头子看着唐静越来越差的脸,继续得意的说道:“在这个世界,你别有什么我不想活的想法,这个世界相当于我是主宰,没我意愿你死也难,再说你忍心看着外面那个丫头和小和尚伤心吗?”
唐静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了地上,敷衍般喊了一声:“师父。”好汉不吃眼前亏!
小老头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小老头瑟的样子,唐静真想给他一拳。唐静站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灰尘,问道:“我可以走了吧。”
小老头停下了得瑟的样子,嗯嗯了两声后,便说道:“你现在出去也是死路一条,你需要在我这里将菩提心法修炼到聚气,这部功法分为三部分,分别是练气,聚气,散气,每一部分分为十级,你现在就是在练气的顶峰,刚要进入聚气的门槛。”
唐静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然后拍着小老头的肩膀说道:“这个简单,不就是3部分十个等级嘛。”幸好没小说里的那样多,不然她真练到死啊。
“谁说三个部分了。”小老头着急的说道。
唐静疑惑了,问道:“小老头,刚刚你自己说的啊,你咋下一秒就忘了呢?难道还有后面?”
小老头摇了摇,双眼真诚的看着唐静,说:“徒弟诶,当年师父太忙,所以没来得及研究下面的,后面的就靠你自己了。”
唐静嗖的一声站了起来,指着小老头,“你,你,你居然留给我的是半废品,你对得起我这徒弟吗?你还想你徒弟有所作为吗?”
小老头尴尬的低着头,玩着手指,嘀咕道:“宝贝太多,偷不完,哪有时间练功啊。”
唐静拍了拍头,她是做了什么孽啊,给她送来这样一个师父。
……
在这须弥世界里,根本不知道是白天黑夜,主要是小老头说过,这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是不对等的,这里不管过去多少岁月,外界时间不变。
唐静这才放下心和小老头学习和研究心法,以前唐静确实对这师父有偏见,可是现在,她毫无保留的对她付出,真让她真心的感激,她不得不佩服这位师父,他懂得理解知道的比她这个菜鸟多得多。
唐静感觉自己的很多不足后,也不再像过去一样偷懒不练了,在小老头的帮助下,心法也练到了散气的顶峰,并且唐静选择剑当她的武器,心法和小老头的招数相结合,攻击效果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在这无尽的时间里,她过得真的很苦,每天不断的修炼,如此努力,一切都只为早日与他们相见。
“丫头,也差不多了,按着正常的时间算,你在这里呆了一年了,你现在修炼差不多,你可以离去了。”小老头站在唐静的身边缓慢的说道。
唐静转身,赶忙双手扶着她师父,轻轻的唤了一声:“师父。”她发现她师父正在不断的苍老,她真怕这样下去她的师父会消失,永远的消失。
小老头咳嗽了两下,幸福的笑了,“丫头,除了拜师时你喊了我一声师父,现在是第二次了,丫头,你怨我吗?”
唐静使劲的摇了摇头,她怎么能怨,这么好的师父哪里找啊。
“那日,你命数将近,是我在尾翼戒指中留下的神识将你送到须弥空间,其实我本命元神已死,现在留下的是一个幻影而已。”小老头停顿了一会接着说道,“等你实力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你将见到我另一个幻影。走吧,孩子,这个须弥世界将要崩溃,记得,好好修炼,不为自己也为自己身边的人考虑。”
“师父”唐静的声音消失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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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正在美梦的唐静。
唐静不禁怒了,老娘睡个好觉都这么难啊,不禁大声骂道:“挨千刀的,谁清晨打扰你祖奶奶睡觉。”
门外的人似乎被吓了一跳,停顿了一会,才缓缓说道:“宰相之子萧雨言,昨日已经和小姐见过面。”
想到萧雨言,唐静就一肚子的火,昨日在马车上,他居然剥去了唐静的初吻,初吻诶,就这样光荣的被这个王八龟儿子剥去了,士可杀不可辱!萧雨言,你个王八蛋,居然还敢找上门,脸皮够厚的,怎么像狗皮膏药啊。
尾翼,给我轮回手环,姐要大变彻变。唐静在心中大喊。
突然,眼前,走来一个人,不用介绍了,大家都很熟了,就是我们可爱无敌的尾翼。好吧,唐静的嘴巴都张的大大的。脑袋中就疑问?尾翼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中。
“小姐,丫鬟尾翼早等候多时了。”尾翼有模有样的向着唐静行礼。还得意的向着唐静眨眼,那得瑟的样子,欠抽。
“你……你……你是人是鬼啊?”唐静声音颤抖的问道。
尾翼双眼冒着火花,问道:“鬼和我有关系吗?”
唐静赶忙挥手表示没有,拍拍吓得砰砰跳的心脏,说道:“我说尾翼啊,你下次别这样吓人行不?小心得心脏病啊。”
尾翼整理这自己柔顺的长发,那样子,跟狐狸精有的一拼,“就你那身体吓一百次都没事,我能在现实生活中出现,是因为你修炼小成,这么说吧,我差不多是小姐的分身,小姐死我死,我死小姐没事,并且小姐不断修炼心法我还是会再次出现。现在呢?我就当小姐的随身丫鬟。”她走到床边,将轮回手环套在了唐静的手上,顺便用衣服将其遮住。
唐静在脑海里幻化出一个陌生丑女的样子。
尾翼不禁吸了一口冷气,这女的还是唐静吗?这么丑……
唐静睁开了眼睛,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也吓了一跳,这太丑了点吧,出去吓人也不是个办法啊。然后又闭着眼睛想象出一个平凡的女人,而且脸上的伤疤依然存在,睁开眼睛,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咚咚咚”门又被敲了三下。萧雨言的声音再度响起,“请问在吗?”
唐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易容,打开了窗户,看了看外面是条小胡同,回头对着尾翼说道:“尾翼,你帮我应付他吧,有什么问题回来再说,我先闪人了。”说完就跳出了窗台。
唐静将小和尚从幽光困神中放了出来,顺便对着周围冷冷的说了一句,“那条死鱼,睡死了还是被人杀了,还不出来。”
鱿鱼下一秒就出现在唐静的身边,看了唐静的摸样也吓了一跳,但是也没多问,反正他有秘法知道这就是唐静。
唐静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大咧咧的带着小和尚和鱿鱼向着超级市场走去。
超级市场,每个大城镇都存在,听说里面有买吃的,穿的,还有小玩意,还有奴隶,听说这超级市场原本唐朝帝国是没有的,这种想法和构思是当初魔法王国传来的。听说搞这个项目魔法王国的商人大赚了一笔,现在嘛,又被唐朝帝国垄断了。
刚到超级市场,一个十来岁脏兮兮的小孩弯着腰站在唐静面前,问:“小姐,请问你们需要导游吗?只要一文钱。”
唐静随手从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枚金叶子给了小孩,“带路。”
小孩看着金叶子,呆住了,这金叶子够他十年的生活费用了。“这是给我的吗?”
“怎么了?有问题吗?”唐静奇怪,不就金叶子,这孩子有必要这么惊讶吗?唐静哪里知道这里底层人的悲哀。
“太多了。”小孩诚实的说道。
唐静笑了笑,这孩子,哎,她蹲在地上,与孩子平视道:“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谁?”
小孩顿时不安,“我我叫狗蛋,家里人都饿死了。”说完低着有,不再看唐静。
小和尚听完后,拉着唐静姐姐的手,说:“姐姐,他好可怜哦!”
“这金叶子你收着,以后你就跟着我,还有,我不要废物,你自己看着办?”唐静虽是好人,可是她可不是救助站,天下这么多可怜人,她想帮也帮不完啊,要不是看在小和尚的份上,她真不打算身边在有小孩。
小孩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唐静,然后下一秒便跪在了唐静的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并发誓道:“从今天开始,狗蛋以神灵发誓,誓死跟随主子。”狗蛋可不笨,就他这样的人想当别人属下难上加难,最多像奴隶市场里的人一样,去当别人奴隶还差不多,今天这个小姐虽然显得很平凡,可是以他多年混迹在这个超级市场,什么样的人还是多少能分别出来,这位小姐身边是一个小孩,看样子是弟弟,小孩和小姐穿的一副虽平凡但却不要忘记了布的质量上上等的,而小姐身后是紧紧跟随的一个男人,一副这位小姐为头的架势,这是普通人吗?“小的打听情报有一手,今天帝都传来两大传闻。我看主子和小主子都没吃饭吧,我带主子去吃东西,顺便讲讲这两大传闻。”
唐静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孩子蛮机灵的,也便跟着小孩走。
在狗蛋的带队下,他们来到了一家算干净不错的店面,依然习惯的走到二楼包间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小菜。
狗蛋看了看这周围,才慢慢说道:“这家店虽然不是最上等的,可弄得吃的确实一等一等的。”然后指着楼下热闹的吃客说道:“这下面的客人,百吃不厌。”
唐静不可置疑的笑了笑,说:“不会是你馋嘴了编瞎话吧。”
这是不等狗蛋回话,一个公子哥就插话道:“姑娘,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这店的东西可以说在唐朝帝国找不出第二家来,不信一会菜上来了你试试就知道了。”
这公子哥起个头,别人也开始附和评价他们所吃的每一道菜。
这狗蛋才看众人都在说这店的好,都不禁得意起来,觉得吧,他这个属下也不是废物。
唐静摇了摇头,这现象真有点跟风的感觉。
“来了,上菜。”客官端着一个木板,木板上放置着几盘精致的小菜,待一一放置在桌子上时,习惯的说道:“客官,请慢用!”
唐静拿起筷子,轻轻的夹起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的菜,轻轻放入嘴中,细嚼慢咽,品味着,但是,唐静很失望,这菜只能说比现在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的东西好吃一点点,不知道是加入了什么调料。不禁摇了摇头。
“摇头?天啊,这是我见到第一个说这店的食物不好吃的客官。”一个声音惊讶的说道。
唐静一抬头,却发现每个人都齐齐的望着她,脸不禁微微的红了,她还真不习惯被人关注的感觉,这时她再不说点什么,或许,众人会如狼般,扑上来咬死她,“这菜确实并一般店里的吃食好。”说道这里,唐静刻意看了一下周围,大家都微微松了一口气,还不住的点头,唐静峰回路转又继续说道:“这吃食和那些吃食也没什么区别。”
众人刚放下的心不禁又被拉紧,这是怎么一回事,其中一胆大的不禁问道:“那你说什么才算好?”
“这菜,第一火候掌握的不够好,还有,调料欠缺,虽然不知道加了什么秘方使这菜吃起来很香,可是大家注意没?原本菜散发的香味哪里去了?”
其中以食客端着桌子上的菜一一闻,结果看了看唐静,又看了看众人,才慢慢说道:“无香。”
“是谁在爷的地盘砸场子,不想活了是不?”一个男子的声音传进了人群。大家齐齐忘声源望去,却发现一个头戴炒锅,身上还沾满了点点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还有,双手全是面粉,在男子走动下不断掉落在地上。
唐静呆了,居然出现一个傻帽,根本懒得搭理。
男子走到唐静身边,单手伸出食指,指着唐静,语气中有点怒气的问道:“是你吗?”
唐静看了他一眼,问道:“和你有关吗?”
那男子指了指满桌子的菜说道:“这些菜都是我做的。”
众人看看菜,又看看这厨师,不禁心中大骂,怎么这厨师这么脏啊,做出来的菜会不会不卫生拉肚子啊,一个这么想,两个也这么想,最后大家心有余悸的跑出了店,为了生命着想,溜吧。
“垃圾。”唐静干净利落的说道。然后看了看着傻帽,如果唐静在不做点什么出来,这傻帽可就和她死磕到底。“带我去厨房,我自己做点我们吃的早点。”
唐静来到厨房,也没做什么特别难的,因为都快饿死了,便煮点面食,还煎了几个荷包蛋,在加调料的时候,她发现严重的问题,就是调料严重不足,不禁蹙眉,想了想,便选择其中的食材代替,待几碗香喷喷的面摆在桌子上的时候,大家口水都快滴到桌子上了。“大家尝尝怎么样?”
众人赶忙拿着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当然,其中不缺乏笨蛋,被烫到了嘴,但还是不停的喊着,“好吃好吃!”
唐静随便吃了几口,便问道:“狗蛋,你该做的事情是什么?”
狗蛋这才想起要告诉主人帝国的两大传闻,恋恋不舍的放下碗,咳嗽了两声,如讲书先生般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最近帝都传来两大传闻。”众人一阵翻白眼。见大家没有一个附和他说话的,便又老实的接着说道:“第一传闻,就是我们帝国逍遥王之女就是被皇帝赐封为天骄之女的郡主啊,最近被人刺杀,这刺杀事件台上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实,这刺杀郡主的事情早在杀手组织里的任务上了,听说,刺杀这郡主可以得到一个帝国的财富。”
唐静蹙眉,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命真的值这么多钱吗?老天,你是想我唐静死呢还是不想我活的太好,你既然这么愿意和我玩死亡游戏,姐就和你死磕到底。
“谁也不知道是谁发布的这消息,就在一夜之间,全部杀手榜单上都是这个任务,全世界的杀手看到这个消息都疯了,这不,没多久以前,郡主第一次被杀,可是杀手也死光了,郡主也消失不见了,你们说奇怪不奇怪?”狗蛋看着看着各位面前面无表情的主子,心里突然慢了一拍,这主子不会已经知道了吧。
那厨师恋恋不舍得用舌头舔了一下碗底的汤汁,舔干净后才插话道:“现在的人脑子有毛病,这有什么奇怪的。”
“继续。”唐静打断了厨师的话。
“帝国第二个传闻更加玄乎,听说,罪恶之城里的魔兽空间产生了动荡,有人说,是有奇珍异兽出现,还有人说,是龙族发威,反正不管是那样,在一年后,人们将组织好的人缘前往罪恶国度,你们也知道,罪恶国度已经是高手的世界,再加上一个未知的魔兽空间,这些人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实力,大家准备联合起来去罪恶之城。”
唐静点了点头,罪恶之城一定要去,但前提是进入魔法学院后。“干得不错,以后你就负责打听情报,放心,在我手下办事,好处绝对少不了你。我赐你姓为唐,名为打听。”
“是,谢主子。”狗蛋高兴的感谢道,姓唐,这可是唐朝帝国独家姓,除了皇帝的亲戚谁还敢称唐,这狗蛋就这姓都可以光宗耀祖了。
那个厨师用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小和尚,“小孩子,以后哥哥给你做吃的行不?”
而我们小和尚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很坚定的说道:“食物,垃圾!”
“哥哥还会变好多东西,你看。”说完就突然变出一张帕子,又变出一只鸟,反正变了很多东西放在桌子上。
但是我么可爱无敌的小和尚无视他的存在。
挫败啊!!!
唐静拉起小和尚的手,看都不看傻帽厨师就往店外走,刚走了一步,却发现自己的脚被人拉住了。回头一看,是那傻帽厨师。
“别走啊,我求求你让我跟着你吧,做牛做马也行啊,别抛弃我啊。”厨师是这么想的,先跟着这位唐静小姐,只有跟着她,以后有的是时间偷学和求的菜谱。
鱿鱼这次终于发挥了他的作用,一脚将他踢出了客栈对门的墙上。
厨师只觉得眼前一花,撞了什么东西,然后又坠落,他心里自问,他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居然被踢飞了。
唐静现在需要人才,需要很多有不同特异的人,所谓特异,指的不是修炼,只要你有一特长,是个废物也无所谓。
“唐打听,我问你,这个世界除了杀手组织还有什么其他的没有?”唐静问道。
“帝国好多都是门派,可是门派收人很严格,所以呢?从强者帝国和魔法王国结合的佣兵组织,主要是用于没有加入门派或者混饭吃的不要命的人。”唐打听想了想又说道:“如果主子想建立一个佣兵团,只要交一定的钱就可以办理,只是初级阶段规定了人数,必须任务一点点的积累起来才能壮大佣兵团。”
唐静点了点头,觉得现在还不着急这事,毕竟现在能用的人太少了,现在杀手组织的人都在疯狂追杀她,她可不敢大意。招到忠心耿耿的人难上加难啊,再说她身怀巨大的宝藏。不管如何,她第一揪出那个对她有威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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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小和尚拉了拉唐静的衣袖,小声的说道:“姐姐,那个哥哥还跟着我们,他好可怜哦,脑袋瓜子还在流血。”
唐静转头望去,我的娘诶,这是人事鬼啊,一身衣服已经被磨破,头发也散了,脸上还有一个大脚印,真不知道鱿鱼怎么踢的,居然踢的这么好,有空学学。如果现在有照相机就好了,就可以留下了做纪念。
“主子,如果你想建立佣兵团,他可是个不错的帮手哦,我觉得你现在可以让他去交钱建立佣兵团,他做任务升级,就没你事啊,只要你需要他们时候招招手就行了,当然佣兵团的人最好你自己选择忠心的。”
唐静点了点头,眯着双眼看着身后的厨师,现在看着厨师也顺眼多了,越看越喜欢。
通过唐打听,唐静知道了,这个厨师,名叫张牛牛,也是年轻辈中的姣姣者,是唐朝帝国的一个生意人家的孩子,父母从小苦心栽培,希望他不成龙也成人,可是呢?这孩子却迷恋做吃的,不得已,才给了他一个店给他经营,这些年也经营的有模有样的。
张牛牛巧遇唐静,便誓死跟随,为了就是骗取做菜的方法和原理,只是,想要跟随,唐静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张牛牛必须给他去建立佣兵团,并且在短时间升级,然后在魔法学院去找她,就这样,张牛牛开始了他的佣兵生涯,而我们的唐静大小姐做了甩手掌柜。
后来,尾翼用谎话骗走了萧雨言,摆脱了他的监视后,就寻找到了唐静等人,一起逃难般向着魔法王国赶路。
途中,唐静也告诉了尾翼等人,她在梦中的一切,这也导致了她的身体恢复健康,大家都为唐当时的状况捏了把汗。
至于萧雨言,唐静发誓,下次看到他,她一定让他死的很难看。
……
魔法学院的大门口。
“请问同学,你知道学校的报名处在哪里?”唐静很有礼貌的拦截了一个黑大个,觉得吧这人长得蛮嘻哈的。
那个黑大个很意外的看了一眼唐静,立马笑开了话,傻傻的指着自己问道:“你在和我说话吗?”
唐静点了点头,心中不禁问道,这人是傻子吗?
“好,好久没人和我说话了。”那黑大个笑眯眯的样子就像猥琐的大叔一样,不禁吓得唐静差点揍他了。“我带你们去吧,我是这里的学生,我叫黑文。”说完,便指引唐静这一路人来到了学院里的教导处。并且还说明,现在不是报名时候,所以,只能以转学生和插班生进入学院。
“你们在路上有什么奇遇没有啊?你们看见有适合我的美女吗?你们……”黑大个黑文不断的问着问题。
好吧,唐静和这位黑大个一路走来,终于知道为什么没人和他说话了,这人简直比话包子还话包子,唐静一项不善于和人交流,现在更加郁闷,你说她怎么就这么倒霉,一路上遇到的都不是正常人。这一路上的交谈他都交给了包打听和鱿鱼,有他们两个当挡箭牌,就ok了?有什么信息他们最终会告诉他们的。
教导处,三个大字出现在唐静的视线中。
唐静对着挂着教导处黑色的大门,伸出右手轻轻的对着大门敲了三声,然后开门进去。
说道教导处,我们想到的就是里面放置着一张长桌子,里面站着一个古板的老头子,可是待唐静打开大门的时候,却发现他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哪里是教务处,这简直是动物世界,还有一个长发的男子正忧郁的看着窗外,似乎正在思恋着谁?这一幕,如果是放在现在这一幕,绝对迷倒千万少女。如果再给男子一根烟,不禁让大家想起了都市很有男人味的成熟男子。是人都不会给打扰,可一个人特殊。
“我说,装b也装的差不多了,你准备还站到什么时候,小心脚麻了走不多。”唐静站在门边问道并没有走进去。
那男子转头,看着唐静,似乎很痛苦很委屈的的说道:“我没有装,我的宠物把我咬了,呜呜,你们能不能把我扶着我出去去看牧师啊。”
“主子,他好可怜,我们帮帮他吧。”唐打听看了看那个人又看了看唐静。
“嗯嗯嗯。”众人附和道。
唐静馒头黑线,这是什么跟什么?这是学院的教务处还是来到了愚人国度啊?唐静根本不搭理这人,而是站在门边研究着这房间有什么秘密。
“这些都是可爱的小动物,他们不会随便伤害美女的,你们进来吧,救救我,不然我也死了啊。”那人见有人帮他说话,就不断的哀求道。
可是先见之明,唐静打算根本不搭理他,但是唐静不搭理但不代表有个小孩对动物的好奇心,小和尚趁唐静不注意他的时候,快步跑进了房间。
玄衣……
小和尚……
小主子……
……
众人齐声喊道小和尚的各种称号,连唐静也紧张的喊出了小和尚现在的名字。
但是,小和尚进去之后,小动物们除了显现出自己欢快的一面,根本没有攻击他的意识,难道,这真的没有危险?又小和尚之后进去的是唐打听,孩子很容易冲动,结果,没事?这下,大家心里很放心了,两孩子进去都不怕,他们这些比算大人的的人汗颜啊。但其中不为所动的只有唐静和鱿鱼。胆子大了什么人都有,黑大个和尾翼齐齐忘里面跑去,但结果是,结果是,我们可怜的黑大个被攻击,你说为什么?谁也不知道,反正除了黑大个大家都没有被攻击。
那人终于阴笑了两声,看着大家对着她翻白眼,他才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是魔法学院的副院子安蒂拉,欢迎尊贵的客人来到魔法学院。”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这是你招待客人的方法吗?”唐静冷声问答。
副院长安蒂拉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然后随手一挥,变成了一个很正常的房间,桌子椅子和人数一样,这是唐静才走进了房间走在了其中以椅子上。
“唐小姐就是唐朝帝国的天之骄女吧,很荣幸您来我们学院。客气话都免了吧,唐小姐也不是那种古板的人,唐小姐是准备进入我们学院学习的吧,我们学院进入学院的要求就是每个人在学院接一个任务,根据完成我们将分配学生等级和享有资源情况。”副校长安蒂拉有深意的看累了一眼唐静,接着说道:“我想,以唐静的身份应该接取我们学院的ss级的任务。”
“凭什么?”唐打听第一个就不满的说道。
“是啊,ss级,肯定不是人完成的。”尾翼也一脸不爽。
而小和尚歪着头看着自己的姐姐唐静。
鱿鱼呢一项是以主人为主。
唐静点了点头,或许别人认为这是一个激将法,可是唐静明白,她的身份,不仅仅是本人,也象征着唐朝帝国的皇室,“你直接告诉我任务吧。”
“主子,这不公平。”唐打听想主子不要这样快速决定。
“为什么?”尾翼也奇怪。
副院长安蒂拉点了点头,很满意唐静的表现,如果是别人早就开始埋怨什么的。
“呵呵,我想你也听说过两大传闻,第一是关于您,第二是关于罪恶之城的魔兽空间,你们的任务就是罪恶之城,因为任务艰难,所以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一起去,当然,我们学院也将派人跟着你们前往。”
“好处?”唐静可不做亏本买卖。
“你来这里不是学习魔法的吗?我们将魔法学院的图书馆开放到3层,任务前这段时间你任意看。”副院长安蒂拉也大放血水,这魔法学院第三层的也算中上等高级魔法类别,说不定还有什么被遗漏的已经在世界上失传的魔法,而这一切只有看各位的缘分。
唐静想了想,来这就是为了魔法,可是她还真不习惯在学校呆着重温以前的学校生活,唐静其实心中被学校充满了叛逆,来这里也是在尾翼的提议下才来的,想了想,唐静点了点头。
“唐小姐脸上的伤疤是被刺杀时留下的吧,如果您还愿意多接一个高级任务,我就愿意给你一种传说中恢复容貌的东西哦。”反正一句话,就是继续诱惑你,女孩都爱自己的容貌,他就不相信这位唐静不想恢复自己毁容的面貌。
唐静摇了摇头,“不用劳烦副院长安蒂拉大人了,不就毁容吗?人就一张皮,为什么要在一张皮上纠结呢?”唐静说道这里,眼皮下垂,似乎再回想什么。
副院长安蒂拉点了点头,“恩,受教了。”副院长安蒂拉又想了想说道:“我们正事是不是说完了。”
大家都点点头,好像是。
顿时,我们的副校长安蒂拉大变样,怎么变,原来我们的副校长安蒂拉是一个变换魔法师,可是随身变换空间和身上之物。这不,改变了之前忧郁的样子,穿了一件嘻哈的衣服,拉着唐静的手大喊道:“天骄之女,我期盼你狠久了,你知道不,你是我们的偶像,我是你的粉丝哦。”接着拉着自己衣服的下摆,放到唐静面前,“快,给我签个名,我好炫耀炫耀。”
唐静愣住了,大家也呆了,这个世代怎么也有粉丝啊,她带到了什么世界啊,天啊,她身边都是稀奇古代的人啊。唐静无奈的在他衣服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安蒂拉拿着衣服的下摆激动的在房间四周跑动着,突然又跑到唐静面前,问道:“你们第一天来魔法王国吧,那你们一定要去我们国度逛一逛,很多美食和东西都是你们唐朝所没有的哦,要不要我带你们去?要不哟啊?要不哟啊?”说着说着居然撒娇了。
众人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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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安蒂拉的提议下,他们决定在一年后和大陆上的其他门派组织等等一起去,这样也好鱼目混珠,唐静等人的修炼水平真的不敢恭维,也不敢随便让几个小孩去送死,再说去罪恶之城也要做好充分准备,罪恶之城可在世界各地传的十分玄乎,而我们唐静在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的时候就特别想去探究其中的秘密,可是因为修炼太差,年纪太小。现在有这么一个光明正大的好机会,她怎么会放弃呢?
鱿鱼此时站在唐静身后,看着主子因为冒险而忘了危险,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主子,危险之城可是高手的聚集地,那里讲理是看谁拳头大,可是我们这群人里还有人修炼的门槛都没有摸到,你确定大家和你同去吗?”
唐静不禁拍了拍头,确实,唐打听、小和尚还没开始修炼,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他们吗?
唐打听和小和尚似乎听出了想不带他们同去的意思,看着唐静恍然大悟的样子,心中一紧,不好?这是两个孩子做出了不同的反应,小和尚跑到唐静身边,紧紧的拉着唐静的手不放,而我们的唐打听,直接跪在地上,两双眼睛望着唐静,一副你不让我们去我们就死磕到底。
这幅场景,顿时吓呆了在场的所有人,连唐静也觉得头疼,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聪明,反应怎么这么快,她还没想出对策,这两孩子就给她来了一个特大级的下马威。
副院长安蒂拉大声笑了两声,高深莫测的说道:“这个唐静小姐可以放心,这一路缺了这两孩子你们的任务还不一定完成,他们可是你的福星啊。”
唐静看着副院长安蒂拉大人又装b的样子,手痒痒的很想揍他一顿,没事装成高人的样子干嘛,你说清楚不就好了嘛,真是的。
“喂,我说,你就不能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吗?”尾翼很不客气的走到副院长安蒂拉大人面前,“你说这是不是你们的阴谋啊,我们前脚一来,你后脚就扔炸弹,不说清楚,我就烧了你的老窝,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撬开你的嘴巴听听是怎么一回事。”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顿时脸红,讨好般的对着尾翼说道:“我怎么敢啊,我可没胆子惹你们。”
尾翼双眼一眯。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就举着双手直喊投降,“我怕你们了,我告诉你们,我告诉你们,可是你们可不要说是我说的哦。”
大家一致点头,先满足好奇心才是最重要的,后期的事情谁知道,如果,不说可以写,也可以用其他方式表达嘛。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这才放心的拍了拍小心脏,不说出去就行了。他这才缓缓说道:“唐朝帝国和强者帝国,都是古文化的国度,我们魔法王国的人永远参不透其中的奥秘,而在这个大陆上,我们魔法王国显得特别意外一样,就像这世界突然来了一群不知名的生物一样,算起来,你们是正常人,我们确实带着异能魔法文化,虽然现在被大陆同意其存在,可是,我们一直不明白,历史上并没有魔法王国的存在。可是有一天,魔法王国的一位预言师预言到唐朝帝国的天之骄女能解开这些谜题,所以我们在你没出生的时候就给你留了这个任务,这可是魔法王国的秘密,不能随意说哈。”
唐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是滴,她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认为这是古中国一样的世界,可是这魔法王国的存在却不能质疑,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魔法和内功不是产生冲突了吗?可是为什么并存?修炼的终点是成仙还是会去另一个未知的世界,因为她师父也很懒,没有留给她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和秘密,现在唐静觉得,想知道一切只有靠自己去挖掘了。
唐打听现在可不爽了,这明摆了利用人嘛,不禁嚷嚷道:“诶,我说,你们这是无偿利用人吗?不公平不公平,我们主子拿着命给你们探究真相,而你们却骗着我们,不公平。”说完唐打听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现在可是有利用价值了,不利用待到何时?“给的好处就魔法图书馆第三层,你当打发乞丐啊?”
和唐静一档的人都看好戏的看着副院长安蒂拉大人,哼,唐静没出生就开始规划她未来的生活和命运,唐静可不是善人,仍人宰割。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略微脸红,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唐静和大家看戏的眼神便明白了,意思很明显了,给的东西还不够,想了想,忍痛般说道:“那个,魔法王国国都有一个一年一次的高层的拍卖会,里面会有世间很奇特的东西,有些有价无市,这拍卖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必须有紫金卡才能进去,只要你在拍卖会看上什么东西,我们给你付钱,可是前提说好,不能超过三件,不然我们也承受不起。”
鱿鱼此时在唐静耳边提醒道:“拍卖会的东西确实十分珍贵,当年唐朝帝国在这里无意拍走了一些很珍贵的东西,但是动用的钱和物资也是相对的。”
唐静空间戒指的宝贝够多了,她可真不在乎更多的宝贝。
尾翼此时却说道:“姐,我想去看看。”
其他人也蛮渴望的,毕竟是传说中的拍卖会,没有那个级别的人可是连靠近都成问题,更别谈进去参观了。
“这可是我大放血啊,难道唐静小姐还有什么疑惑?”副院长安蒂拉大人现在急了,秘密都告诉他们了,不帮忙做事那他就死定了。
唐静叹了一口气,说真的她也想去瞧瞧,毕竟在现在这个世界唐静也没去过拍卖会,那种高层人的生活可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的。
“姐姐,我可不可以去啊?”小和尚听说好玩的东西也不禁眼馋,想去玩玩。
“去去去,到时候大家都去,那好吧,事情就这样定了,说清楚你们给我们多少诚意,我们就回报你多少诚意。”唐静可不做亏本买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学魔法,魔法没学到就被别人追着去送命,说什么也要把这个副院长安蒂拉大人拉去垫背。
“那你的意思是?”副院长安蒂拉大人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这群狼崽子再提出吓人的要求,他心脏可承受不起。
唐静对着副院长安蒂拉大人慧心一笑,我们的唐打听便明白其意,站了起来,围着副院长安蒂拉大人转了一圈,点了点头。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顿时迷茫了?怎么一回事?
“我们主子的意思是,我们都是来魔法学院学魔法的,可是我们就为学习魔法就要去为你们卖命,这是不是有点过火了,我主子觉得吧,以后有你一路指导,进步快。”唐打听有头有脑的说道。
唐静也不禁点了点头,这唐打听蛮会看主子眼神做事,以后有什么事情,这个小子可以当出头鸟,呵呵,唐打听的悲惨生活就在唐静的这个想法中产生,可是我们可怜的唐打听正得意着自己明白主人的意思呢。
“这个可以。”刚说完副院长安蒂拉大人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什么?是我,饶了我吧,我给你们找个比我更厉害的而且帅的掉渣的那种。”
大家一致摇头。
“不行啊,我上有小,下有老,还有女友等着我约会,还有女友花钱,不行啊。”副院长安蒂拉大人一副你忍心的样子吗?
尾翼拉着副院长安蒂拉大人指着小和尚和唐打听说道:“你看看哈,这是两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然后指着唐静说,“这是一个15岁通过变换样子的唐静,你看,被刺杀还被毁容。”然后指着鱿鱼,“这也算我们中比较老的一个。”然后又指了指自己,问:“你忍心看着我们这群无知的小孩学了点魔法毛皮之后去冒险吗?”然后戳着副院长安蒂拉大人的心脏位置不断的重复道:“你忍心吗?你忍心吗?你忍心吗?”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一副幽怨的看着尾翼,他这是招了什么孽啊,惹上一群不怕死的小魔王,还有躲在背后的那些老顽固们,早知道他就不当什么劳什子副院长,受罪啊。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这个要求不过份吧。”唐静很天真的问道。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说道:“不,过,份。”心中的眼泪却在花花的留啊,这是什么世道啊。
“耶耶,玄衣主子,以后有人陪我们玩了。”唐打听高兴的欢呼道。
小和尚也开始围着唐打听转,仿佛这只是一件快乐的事情,除了一个人,那就是副院长安蒂拉大人正在心中咒骂,那群不是人的老东西是不是把他算进来了……
唐静望着两小孩欢快的样子,仿佛自己也被感染了般,从心底的笑了,不管未来有什么困难等着唐静,为了身边的人怎么也要坚持下去,或许只有大家不再需要她的时候,她才能安心去见那未知的阎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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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思索了一会,看着副院长安蒂拉大人问道:“副院长安蒂拉大人,既然我们以后要在魔法学院学习,将近一年的时间吧,那么我们这么一大群人的住宿问题?”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听了唐静的提问后,那张脸顿时拉得老长,“学校严格规定了学生本来都是必须住宿舍的,也不能随便外出的,但是你看你们这么多人,学校没有这么多钱供你们这些大神啊,亲爱的唐静同学,你一个唐朝的天之骄女不会没钱买房子吧。”
唐静才懒得关心这装穷的副院长,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呢?当住校生太不自由了。转头对着鱿鱼和唐打听说道:“喂,你们两个任务来了,大家以后的住房就拜托你们两个了哈,你们不想睡大街的话,也不想每天大老远的跑来跑去的话,就去选一个合适的房子买下来吧?”说完,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个只有几平方米却装着钱的空间戒指递给了唐打听,“一切都交给你打理了,我们以后的管家大人。”
唐打听赶忙双手接过空间戒指,拍着自己的胸膛对着唐静说道:“小的办事主子放心吧,包你满意!”说完,便得意的带着鱿鱼走了。
“你这小妮子,原来早打算好了。”副院长安蒂拉大人恍然大悟道。
也在此时,进来一个十分严肃的普通女人,带着厚厚的眼镜框,左手拿着一本书,右手拿着教鞭,看了看唐静等人,问道:“副院长安蒂拉大人,这就是这次来的插班生吗?”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点了点头。
尤丽娜转身,面对着唐静等人,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好,我是教导处的主任,你们可以叫我尤丽娜大人。”
他爷爷的,这女人,真不好惹,唐静觉得,以后在学校生活肯定少不了和这女人有不少瓜葛。
“您好,我是唐静。”
“您好,我是尾翼。”
“您好,我是唐玄衣。”
尤丽娜大人点了点头,“下次记得,要加上对我的称呼,不然很没礼貌。好了,接着我带你们去所在的班级。”说完,头也不转的向外走去,也不管唐静等人是否在身后跟着。
唐静等人向副院长告别后,跟着这个古板的老女人去他们那所谓的班级。
其实,在刚到魔法王国的时候,他们早就在测试魔法的地方各自测试了是否有学习魔法的天赋,结果,只有鱿鱼和唐打听没天赋,也就是所谓的能否感受到自然界中的魔法元素。
“你们以后一定要遵守校园的校规,我绝对不允许学生在我眼皮底下捣乱,希望你们明白……”说着说着,便走到了学院最边缘的地带,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是一个被人废弃的地方。
尾翼看着周围杂草丛生的样子,还有一些建筑倒塌的样子,觉得这老女人是不是带错了地方,好心的提醒道:“尤丽娜大人,你是不是带错地方了,这个地方怎么看都只是一个被废弃的地方,怎么可能是上课的地方呢?”
尤丽娜大人马上黑着脸对着尾翼问道:“你在质疑我?”
尾翼,唐静,小和尚唐玄衣不禁都被吓了一跳,赶忙一起摇头,这女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更年期的老女人,惹不得!
尤丽娜大人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威慑,这才继续向着一间比较破难的房子走去,“你们将加入的班级是学院一年级的天字班。”
天字班,一听就不是正常人呆的地方。
还没走近,就听到喧闹声,不用看也知道,这个班级的人似乎很活跃,活跃的不知道自己将大难临头!
尤丽娜大人用右手扶了扶镜框,嘴角露出冷笑,然后嘴角念叨着什么?
“尤丽娜你这蠢女人,有来这招!”屋里突然跑出一个男生,捂着头痛苦的怒骂着。
尤丽娜,精神系魔法师,强大的精神魔法可以控制别人的心智和让人头疼不已等等……
“哼!”理也不理那跑出来的男生,而是带着唐静等人进入了那所谓的班级,而那男生也乖乖的跟在身后进了教室,只不过一直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或许是骂人的话吧。
顿时,和刚才喧闹不同的是,现在这教室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了地上也能听见。
“现在,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新同学。”然后指着唐静,尾翼,唐玄衣说道:“按着顺序,唐静,尾翼,唐玄衣,以后,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
顿时,下面的人炸开了花,为什么?主要是唐静那脸上的伤疤太吓人了,这疤痕在男人脸上还这不觉得什么,但是在女孩子脸上,那就是毁容,很难嫁的出去!
“安静!”尤丽娜大人大吼一声,顿时,大家都闭上了嘴,但探究的眼神还是不断在唐静脸上扫来扫去。尤丽娜大人指着几个空位,让唐静等人一一坐好。然后,眯着眼睛看着其余的同学,“我说,你们也太有才华了吧,来了十个老师都被你们吓跑了,你们很了不起是不是?”
“不是!”大家很齐心的回答道,似乎这样的场景很上演了上百篇了一样,习惯都成自然了。
尤丽娜大人气的点了点头,“既然别的老师教不了你们,那以后我是你们班主任,谁不想正常毕业和升下一年级,那你们可以和我商量。”
顿时,下面的学生脸色又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要这疯婆子教他们,还不如让他们死一百次。
“喂,你是唐静吗?”那人小声的问道。
唐静点了点头。
“你的伤疤好酷啊,我很佩服你,你肯定是个很了不起的高手吧!”
唐静这才仔细的观察了这个人,这男生黑黝黝的,显得瘦小,瓜子脸,一双小圆眼总是灵活地转来转去,嘴唇很薄。“不是?”
“哦。”那人并没有因此失望,而是接着说道:“我是欧一拉,我们以后做朋友吧。”
“哦。”唐静也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这可不是唐静高傲,只是因为唐静现在不适应和陌生人相处。再说,这个欧一拉,在这个班级绝对是个不讨人喜欢的角色。
“你刚来,或许不知道,这个班级是一个全校公认的流氓班,这里聚集的不是有钱的公子哥就是普通家庭的孩子。这里有两个人你最好不要招惹,一个是刚才跑出去骂人教导主任的玄都堪,他的家族是魔法王国有名的上层贵族,他的父亲是当今的莎拉公爵。而另一个则是右边最角落的激安拉,他也是,家族是魔法王国有名的上层贵族,父亲是元帅。一山难容二虎,你最好早做决定投靠那方。”欧一拉一边看着讲台上的尤丽娜大人一边好心的向着唐静解释着班级的情况。
唐静顿时疑惑了,“你的意思是,现在这班级有两只虎正在互斗,想要长久的生存下去,必须投靠一方,那你选择的是?”
“我选择的是激安拉,他这人虽然对人冷漠,却不会找我们这些平凡人的麻烦,我建议你不要选择玄都堪,这人不是什么好人,仗着自己家有钱有势一直在这里当恶霸。”
“谢谢你,我知道了。”唐静也特感谢这瘦小的欧一拉,心里蛮善良的,爱帮助人,这么好的映像也让唐静对此人改观了看法。
“你决定选择谁了吗?现在有尤丽娜大人在,他们不敢威胁你什么,但是一会尤丽娜大人一走,你的灾难就会降临,你最好做好准备,我不想我们站在反立的一面。”
“我想好了,我谁都不选,谢谢你,不管我们是不是反立的一面,我们都是朋友!”唐静解释道,她可不想在学校变得孤立无援,有人报告个什么小道消息啊什么的也行啊。
正在此时,讲台上讲的精彩绝伦的尤丽娜大人终于结束了她最终的演讲,唐静和欧一拉也停止了交谈,只不过欧一拉还是蛮担心唐静接下来将遇到的麻烦。
“今天的讲课到此为止,现在我警告大家,谁在给我惹麻烦,我就罚他去操场顶着桌子跑一百圈。”说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书,右手扶了扶镜框,然后潇洒不回头的离开了。
麻烦也因此降临!
玄都堪带着众人将欧一拉,唐静,尾翼,唐玄衣等人包围了起来。
“我想你们现在也听说了班级的情况,一山容不得二虎,也更容不得墙头草,我现在问你们,你们加入哪个阵营。”玄都堪看着唐静脸上的伤疤,其实心里蛮虚的,是个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这唐静脸上的伤疤可是不知道经过了什么样的激斗留下的,不管唐静是不是高手,他们都希望留下这个他们想象中的狠角色。
唐静冷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加入你阵营,如果没有你家族在你背后撑腰,我想你算个屁啊!”
玄都堪脸色一沉,“你的意思是你要加入激安拉。”
唐静看着稳坐在角落里的激安拉,那个显得很自信的男孩子,摇了摇头,“靠着家族在这里称王称霸的人,真是可悲啊!”
玄都堪不禁不生气还大笑道:“说的对,我喜欢,现在终于有人觉得我们的激安拉是个蠢材了,哈哈。”
激安拉脸色变了一秒钟之后有恢复了笑脸,“我想玄都堪你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人家可是骂我们两个是靠着家族混的蠢材。”
玄都堪却没有理会激安拉,而是将手搭在了唐静肩上,“我喜欢你性格,以后你就算我兄弟里的一名,呵呵,你是女的我们不在意的哦,还有后面两位,我想你们也会选择我们的吧。”
尾翼和唐玄衣齐齐摇头,目光一致放在唐静身上,很明显,他们跟着唐静选。
“我们打一架吧,谁赢谁做这个阵营的老大!”唐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吓了在场的每个人,居然敢和玄都堪打架,简直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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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玄都堪听到有架可打立马变得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喂,我说,激安拉,我们两个也斗了这么久了,现在正好来了唐静,打破现在的局面,那就以唐静的意思打架怎样?谁赢谁做天字班的老大,而其他人都必须听从赢的人的指挥。”
“我为什么要参与?”激安拉低声问道。
“你可以不参与,这也代表你放弃。”唐静可不虚这些小屁孩,姐在玩这招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是那个人体内的精子呢!
“激安拉肯定是怕了,想不到想不到,一项自以为是的激安拉也会有怕的一天,哈哈!”玄都堪顿时添油加醋的说道,打架的好事,怎么说夜要将这个爱装的激安拉拉上,其实玄都堪早就想揍激安拉,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现在又光明正大的机会,只有能揍激安拉,这个老大不当也罢。
“哼。”激安拉冷哼一声。“不就是打一场架吗?我还怕你不成。”
“好,我知道学校有个好地方,现在去吧。”玄都堪这一提议,大家一致点了点头,而其他人也站在角落悄悄议论。
玄都堪看了一下周边的人,冷声道:“谁敢去告密,我让他和他的家人永远在魔法王国混不下去,哼。”还不说,这样的玄都堪看上去蛮帅的,但是坏坏的时候就一小混混样。
其他人虽然点头,但是在心里早把玄都堪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还诅咒他当不了老大还会被其他两人狠揍一场。
“好了,我们每个人都是天字班的一份子,我想天字班在这学校是不受欢迎的吧,如果你们希望学校其他的人看我们天字班的笑话,那你们尽管去打小报告,你在天字班混不下去,其他班级的学生也会对你们敬而远之,除非你们其中有卧底。”唐静可不相信玄都堪的威胁有用,而是换了种方法向各位讲清楚了其中的厉害关系,这不,大家也一致点头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玄都堪和激安拉也觉得唐静说得有道理,不禁心中钦佩,也将对唐静的轻易之心去掉,俗话说的好,女人惹不得,惹了之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毕竟人多了会引起众人的注意,玄都堪,激安拉,你们两个各自挑选自己信任的人,我们马上就去吧。”唐静也不拖拉,直白的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各自选了一个人,唐静反正不认识,也没在意。
“好了,你们跟我走吧,我保证那个地方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玄都堪很神秘的说道。“而且我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一定喜欢那个地方。”
众人都不以为然,跟着玄都堪走着。
现在唐静等人才知道,学院的背后是群山,但进入山中有一条通道,但是通道大门紧闭,并且还有人守着,根本不允许人进入,这是怎么一回事?
“喂。”玄都堪小声的向着唐静等人招手,“正门是不能进去的,这边,我上次发现了一个洞口,可以去从那里进去。”
唐静虽然现在很疑惑了,但是好奇心驱使下使得她不得不牵着唐玄衣跟着玄都堪的指导下,通过一个小角落的的狗洞,进入了魔法学院封闭的群山。唐静心中现在只有一个疑问,这群山到底有什么秘密存在,为什么魔法学院要高手把守?
在玄都堪的带领下,他们顺着一条小路,逃离开了魔法学院高手的监视范围。
“喂,够刺激吧,这些高手可不是吹的,如果真的在他们的监视范围下,他们一个小火球就让你们死无葬生之地。”玄都堪此时尽显得意,为啥?从魔法学院建立到今天,可没哪个人能进去过,这可是魔法学院的一大神秘地带。
激安拉此时也显得意外,“想不到你这人还有点能耐,在这么多高手把守的地方找到突破口。”
“这里是哪里啊?为什么魔法学院会高手把守且不让人进来?难道这里有什么威胁还是有什么秘密?”唐静小心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通过一路上不断的聊天,唐静总算明白,连他们也不知道学院为什么把这个群山封闭起来,反正自从建校到今天,不管是外人还是学院里的人都不能靠近大门,更别说进入其中,就算知道的人也应该死翘翘了,所以没人知道其中的秘密。
在没一会的工夫下,他们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的世界,唐静在以前在都市生活,后来来到这个世界后,也很少出门,所以很少见到这样无污染的环境,几人才能环抱住的粗壮的大树,满地绿油油的小草,还有很多不知名的花,最让唐静和尾翼欢喜的是,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
玄都堪看着唐静和尾翼欢喜的样子,不由自得的说道:“我说得没错吧,你们肯定喜欢这地方。”
“好了,现在我们不是郊游,你们说说打架的规则吧。”激安拉直入这次的主题。
“这样吧,激安拉,我们两个先打一架,我们两个谁打赢了就进入下一轮和唐静打。”玄都堪此行的目标可不是老大位置,而是他很想揍这个很爱装的激安拉,每次看到他这样受欢迎,他就觉得不爽,很想撕开他伪装的面具。
“哼,你以为我怕你啊。”激安拉也放狠话了,“今天不揍醒你,我名字倒着写。”
“等等,两位,我们这次是打架,不是来破坏环境的,打架是看谁的拳头大,而不是你们念叨的什么魔法比武,再说,拳头打架不会死人的哈。”唐静狡诈的提醒道。“你们两个慢慢的打哈。”然后指着激安拉和玄都堪带来的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看着,我们三个人去河边玩玩,拜拜。”说完,也不理惊讶的张大嘴巴的几个人,带着唐玄衣和尾翼来到了河边。
激安拉和玄都堪可不管现在唐静干嘛,他们两个早看对方不顺眼了,一直很想揍对方一顿,可是身份摆在那里,不允许他们随便乱来,毕竟大型的争斗很可能会影响王国两个风云人物的关系,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两个就像饿狼一样,扑上去就是挥拳,踢腿,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股狠劲。
站在旁边的两个人也惊讶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这简直是市场里的小混混打架。
玄都堪一拳下去,打在了激安拉帅气的脸蛋上,还不停的怒骂道:“激安拉,你这个蠢猪,你不是很爱装吗?怎么现在不装了,装不下去了吗?”
激安拉也气愤,挥拳而出打在了玄都堪的肚子上,也激怒的骂道:“玄都堪你这个死猴子,你说老子装,那你呢?不是这么狂吗?现在还不是被我揍。”
两个人边打边骂,直到没有力气躺在地上。两人眼睛对视一眼,都不禁哈哈大笑。
“太爽了,我今天居然把我们全校爱慕的激安拉公子揍了,太爽了!”玄都堪对着天空大喊道,全身的汗水和伤害正象征着他们刚才的辛苦努力啊!
“是啊,好久没这样痛痛快快打架了。”激安拉也不禁感慨道。说真的,激安拉可不是真的爱装,主要是父亲管教严,主要元帅儿子的身份摆在那里,让他不得不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每次看到玄都堪能这样自由自在的做自己,也羡慕的很。
也在此时,传来一阵激安拉和玄都堪听不懂的歌曲。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
看向歌声的地方,正是唐静等人嬉闹的地方,而现在的唐静,正坐在河岸边,挽着裤腿光着脚丫子放在水中,缓缓的对着身边的尾翼和唐玄衣唱着那首《隐形的翅膀》,唐静来这个世界第一次唱地球的歌曲,也是想告诉身边的人,希望他们以后能幸福快的成长吧。
“喂,激安拉,如果唐静脸上没有那两道疤痕的话,我想她一定很美。”玄都堪看着那在阳光照耀下的身影不禁被吸引住了。
“只有你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才会看别人的外貌评价一个人,你没看出来吗?人家根本就不在意脸上的伤疤,似乎很愿意他们的存在一样。”激安拉严重鄙视玄都堪,但也对唐静起了好奇心。
“哎呦我的妈呀,我的激安拉公子慧眼识人,要不,你不嫌弃人家外貌,你干脆好人做到到底,娶了她得了,免得以后别人没有你这样的慧眼和思想。”玄都堪反击道。
“和上层的那些小姐相比起来,我更愿意娶这样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与众不同,仿佛与世隔绝的神仙,拒绝别人的靠近。”激安拉并没有理会玄都堪的那些奇怪的语调。
听了激安拉的话,玄都堪也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我也是这样的感觉。
“喂,玄都堪,我从来不打女人的,你看着办吧!”激安拉将一个难题扔给了玄都堪。
“这有什么难办的,她当老大呗,反正只要不是你当老大我就没意见,我这次只为了打架和狠揍你的。”玄都堪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激安拉也好笑的摇了摇头,原来自己是被这混小子拉上了贼船,他怎么这么大意,还是经历的不够多啊。
也在这时,大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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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安拉突然从原地站了起来,围绕着这个地方慢慢的行走着,似乎在探查什么?整一个小偷的形象。
“我说激安拉,你干嘛呢?怎么感觉你这么像做贼的啊!”玄都堪的大嗓门顿时惊动了唐静,尾翼和小和尚。
“大家快靠在一起,这地方不太妙!”激安拉根本不管玄都堪的讥讽,而是快速的吩咐道。
唐静虽然疑惑,但也赶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而小和尚和尾翼也不拖拉的穿戴好鞋,他们三人赶忙走到了玄都堪等人身边,大家聚在一起警觉的看着四周。
“什么情况?”唐静压着声音问道。
“你们都没发现吗?这里除了我们的声音还有其他的声音吗?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激安拉小声的询问道。
玄都堪听到这个之后,并不在意,而是神经大条的说道:“激安拉你是不是被我揍傻了,这里就我们几个人,怎么可能还有其他声音?”
“对,声音!”唐静也发现了不对。“现在是夏季,怎么说森林里也有虫鸣鸟叫的声音,不管怎样,声音少不了就对了,可是现在?没有任何有生命的活物出现在我们身边,也就是说,除了我们几个是活物外,这里在也没有生命的物体!”
听了唐静的话之后,大家的心慢了半拍。
玄都堪此时也不禁心里怕怕的问道:“你们两个不会在吓人吧!”大家知道情况不妙,都乖乖闭上了嘴,没人理会玄都堪。
不管是一秒钟过去,还是一分钟过去了,还是十分钟,根本就没有任何情况发生,大家的警惕也不禁有些放松。玄都堪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喂,是不是你们太神经了,这根本就是人间天堂,怎么可能是奇怪的地方,最多有什么奇花异草惹等等其他生物才不敢靠近罢了。”刚说道这里,玄都堪嘴里就不停的重复自己的话,越重复越觉得有问题,突然灵光一闪,想到自己曾听别人说过,在森林里,如果遇到方圆几百米都没有活物的地方,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是肯定有什么奇花异草将要诞生,但是守候在奇花异草的旁边肯定有强大的生物存在!第二种情况就是这是某个强大魔兽的地盘,而强行去这魔兽地方的生物,会被当成是来抢地盘的!玄都堪立马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
“现在立刻按原路返回!”激安拉对着玄都堪继续说道:“你对这里最熟悉,你带路,以最快的路程赶回学院,我有不好的预感!”
玄都堪有点不干了,而是诱惑的说道:“说不定附近有宝贝,你们真的决定就这样走了!”
尾翼现在毫不客气的拍了玄都堪的头,“你傻啊,有宝贝也是你能拿的吗?除非你有刚刚那个守门高手的实力,不然,宝贝没看到,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突然,小和尚扯了扯唐静的手,很认真的说道:“姐姐,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的靠近我们。”
大家都吃惊小和尚的突然发言,毕竟这个小和尚是没有任何修炼的,也不会魔法,他怎么知道有东西在靠近,而大家都没感觉到有任何生物的靠近。
“姐,快,向南边跑,它速度越来越快!”小和尚着急的说道。
可是他们该相信小和尚的话吗?南边,可是离学院越来越远!
唐静看着小和尚那纯洁的眼睛,她突然很坚信小和尚是不会害他们的,便紧紧牵着小和尚的手,对着大家说道:“不管怎样,我相信玄衣的话,你们自己选择吧!”
激安拉第一个站在唐静身边,对着玄都堪和他们带来的其他两同学说道:“我选择和唐静,剩下的你们选择,在这里我提醒一下,不管你们做什么样的选择,我们以后绝不会追究,我发誓!”
顿时,跟着来的两个男生看着激安拉的信誓旦旦的话语后都做了同一选择,他们决定按原路返回,选择完后,头也不回的跑着离开了,毕竟被人一惊一吓的心里肯定都有点虚!
玄都堪脸拉得老长老长的,这下就剩下他了,面前还有四双眼睛正盯着,让他怎么选啊?这还有得选择吗?除了跟着唐静等人,他还有选择吗?他发誓,他回去一定要揍抛下他跑的那两个人。
突然传来一阵不知名的生物的怒吼。
“啊,救命!”突然跑出去没多久的那两个学生突然惨叫,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顿时,众人的脸都绿了,唐静牵着小和尚的手赶快向着向南的方向跑去,她现在可不管玄都堪怎么选择了,她可不相信这个世界里的森林里有什么温顺的动物,他爷爷的,这个世界随便拉一头魔兽出来都是修炼小成的,以现在唐静等人的水平,杀魔兽?可笑!魔兽追杀他们还差不多,古话说的好,打不过就跑,幸好唐静练得轻功最好,现在终于能排上用场了,这一跑就早早和玄都堪和激安拉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惹的玄都堪心中暗暗庆幸刚刚被那两个家伙抛弃了,现在的他一边气喘吁吁的跑着,一边看着唐静的身影骂道:“这女的还是不是人啊,怎么跑的这么快,不会是长得太丑了,老是被别人追着打,所以现在练就了一身逃跑的法力啊!”
激安拉听到玄都堪的话后,不禁差点跌倒,那话怎么说来着,没文化,真可怕!也不管玄都堪,加快了速度,尽量将自己的距离和唐静的距离拉短,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似乎只有唐静能救他们的命!
也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怒吼声越来越近,玄都堪不禁回头一瞧,我的妈妈啊!这是什么怪兽啊,又大又恶心,你看看,那嘴角还在留着黑色的液体,吓得玄都堪加快了速度,不要命的向着唐静等人的方向冲去,他还一直大喊着:“打死我也不再跑最后了,太可怕了!你这该死的激安拉,加速也不提醒我一声!”
激安拉和玄都堪以前也只是在魔法王国生活和魔法学院学习,也没跑到其他地方去试炼还是什么出去自己闯荡,当公子哥都习惯了在家舒适的生活,何时遭这样的罪了,而且,他们根本没有野外和魔兽打斗的经历,对魔兽的一切都陌生的不能在陌生!
唐静回头看了一下情况,根据以前师父的讲解,知道现在追赶他们的魔兽是伊顿泥魔兽,而这伊顿泥魔兽一般都是,我靠,唐静现在才发现,她根本不了解魔兽的具体分级,她以前光顾着偷懒去了,但是不得不说,这魔兽既然能占据这么大的领地,就说明这一定是王级别的存在,看着不停追赶她的激安拉和玄都堪,一看不是办法,这样下去,不用那伊顿泥魔兽追,他们早就歇菜了!
“尾翼,尾翼,带着小和尚快进空间戒指,看看有什么东西能制住这头丑八怪。”唐静也不禁着急了。
尾翼“嗯”了一声,尾翼和小和尚齐齐消失在唐静身边。
激安拉和玄都堪也发现了尾翼和小和尚的情况,都很奇怪尾翼是怎样消失的,玄都堪看见可以这样消失不用魔兽追着,便大声问道:“唐静啊,他们消失了?是不是瞬移啊,帮帮我们吧,我们也快坚持不住了。”
“少废话,没看见我也在跑吗?你们也想想办法,这样逃也不是一回事。”唐静也开始经不起这样不断的消耗体内能量。
“主人,用幽光困神!”尾翼的声音突然在唐静脑海里响起。
“怎么用啊?它还没靠进来我就被恶心死了啊!”唐静看着那个伊顿泥魔兽不禁胃在翻腾,这魔兽身上散发出阵阵怪异的味道,你看看它身上,全是都是疙瘩等等乱七八糟的。
“你可以交给你身后的那两个人,他们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只要靠近魔兽一米的地方,念口诀就能将魔兽收起来!”
唐静回头对着那两个人大喊道:“我找到解决这魔兽的方法了!我这里有个宝贝,可以将它收进去,只要在它一米的地方将宝贝对着它喊‘我爱你’就能成功!接着!”说完,就将幽光困神扔向了身后的那两个人。
激安拉和玄都堪看到有希望了,眼睛顿时亮了。
“激安拉,交给你了!”
“玄都堪,交给你了!”
两人都齐齐没接幽光困神,这不,想把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对方,结果……
唐静看着两人没接幽光困神,结果这幽光困神直接掉落在了魔兽的面前,而这魔兽也停下脚步看着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东西。
“你们两个蠢材,想死也不用这样啊!”唐静大骂道。
“趁现在,快喊!”尾翼快速提醒道。
“我爱你。”唐静脸不红心不跳的大喊道。
顿时,魔兽呆住了,激安拉和玄都堪也齐齐停下了脚步,然后互相问道:“她在对你说吗?”
幽光困神顿时发出绿色的光,将魔兽笼罩住,像个正在编制的囚笼,一点一点在伊顿泥魔兽身上显现,然后没过一会,伊顿泥魔兽消失了,幽光困神也恢复了原样子!
我们得救了!哈哈!唐静张狂的大喊道。
可是这一大喊,却引起了森林里另一个地方魔兽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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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安拉和玄都堪回头,才发现现在是什么情况,魔兽不见了,而唐静大喊之后却又引来了未知魔兽的共鸣,这?这?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日期啊,倒霉事情一件接一件!
唐静站在那里,双手一摊,直接倒在地上,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累死了,什么魔兽什么怪物都来吧,反正她本来就是一个早该死的人,这老天就没安好心让她过一天好日子啊!
玄都堪好奇的捡起了像碗的幽光困神,看着唐静躺在地上,以为她出什么事情了,和激安拉快速跑到唐静身边。
“唐静啊,你怎么了啊?”玄都堪然后拿着那个像碗的幽光困神问道:“这是什么宝贝啊,这么厉害,能不能送给我啊?”
“可以啊,只要你想一辈子和那个伊顿泥魔兽呆在这里面,这宝贝就是你的了。”唐静说的很真诚,真诚的玄都堪没动一下脑子就想同意,结果还是被激安拉一拳打在脸上才知道怎么一回事,自己差点把自己命搭上去了,为什么?在这个充满威胁的未知世界里,你居然看中别人保命的宝贝,如果人家以为你心存异心的话,那想什么法子也要都要你死!
“对不起,唐静,这小子就这样,说什么话都不经过脑袋的!”激安拉替玄都堪向着唐静道歉,毕竟说什么他们都不了解这个女人,说真正的伙伴还是玄都堪。
“不要就不要嘛,这么小气干嘛?”玄都堪那委屈的样子别提了。
唐静很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人一个演红脸一个演白脸,都是小狐狸啊,“我很想说你们两个也算男子汉吧,怎么遇到事情就让我一女孩子承担啊!”
“男子汉能怎样,实力差距就在那里摆着的啦!”玄都堪很不爽的说道,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出丑,虽然这唐静不是美女但也是女孩啊,在女孩面前丢脸伤不起啊!
“想想办法,接下来怎么办?你们有什么方法向外界求救吗?”唐静期望的看着他们,真希望他们拿出什么秘密武器,那他们就不用呆在这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了!
激安拉和玄都堪齐齐摇头,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带,他们也没有向家族或学院求救的方法,他们也拿不出唐静想要的秘密武器!他们只能双眼看着唐静,心里问着,怎么办?
“我的妈妈啊!人家穿越重生什么的都是遇到聪明绝顶有钱的帅哥,我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两个蠢蛋啊!你们这几年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啊!”唐静此时也着急的乱说一通,没办法,被气的!
此时,不知道谁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结果目光一致转到玄都堪身上。
玄都堪红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肚子饿了要叫我也没办法,你们盯着我看干嘛,我又不能让它不叫!再说,我是吃饭长大的!”
“蠢货!”
“吃货!”
……
唐静等人在森林里乱跑一通,其实早迷路了,现在森林里也没其他生物,所以呢?只有找回去的路,在这一路上,那个回应唐静声音的魔兽也没出现,而唐静收获丰富啊,为什么?唐静前世在组织的时候,学过很多药材等知识,而穿越之后,有空无聊的时候也会翻书来看,这就积累了不少的药草知识和其他乱七八糟比较偏门的东西!这森林有很多丰富的药草,还有一些可以做菜的配料,反正是唐静一路走的逍遥自在,我们的激安拉和玄都堪却走的愁眉苦脸,为什么,天快黑了,他们体力也快不支了,如果在晚上之前还不离开这鬼地方,那他们真的会死翘翘!
“唐静啊,我们还要走多久啊?”玄都堪苦着脸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当我是半仙啊,能预知未来,算出我们走出去的路。”唐静其实这一路走着,不是随意走的,也不是有目的的找回去的路,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自己,那种感觉,似乎是自己失散很多年的至亲突然快相遇般情切,所以,她这一路可是跟着这个感觉走,不知不觉就这么久也没找到那感觉的源头。
“前面有个洞。”一直在观察周围的激安拉欢喜的说道,毕竟有个在荒郊野外有个洞能让人晚上歇息也算你运气好的。
唐静和玄都堪顺着激安拉指着的放心望去,确实有个洞,被草丛遮掩着,不注意的话看不见。
玄都堪刚要跑进去看个究竟的时候,唐静拦住了他。因为唐静那种强烈的感觉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这到底是危险的气息还是幸运的吉兆,唐静看着黑黝黝的洞口发愣。
“喂,姓唐的,你什么意思?”玄都堪此时也有点火了,多年被人伺候的少爷什么时候这样狼狈过,其实心里蛮纠结的。
唐静感觉出玄都堪的情绪不对劲,这才缓和语气说道:“还记得我大吼一声之后回应的那个声音吗?你们不奇怪它为什么一直没出现吗?”
激安拉和玄都堪此时也觉得疑惑,因为刚才他们只顾着想唐静怎么将身边的两个人变不在的,他们在担心,是不是唐静将那两人害了,但又不敢问,这次唐静认真和他们说出这问题后,他们才知道问题大条了!
唐静看了看两人微变的脸色,又说出两人不敢相信的话语,“这一路,是这未知的东西召唤我来的。”
激安拉此时心里也矛盾,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唐静的话,毕竟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唐静引起的,现在走到了这一步,难道还有退路吗?没有了,现在除了相互相信外,他们也别无他法。
唐静微微叹了一口气,“不管你们相信还是不相信,现在我们是在一条船上的,我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合力。”
“我们相信你。”激安拉和玄都堪齐声说道。
“尾翼,找三样防御类的东西出来。”唐静对着空气说道。
其他两人也奇怪唐静的举动,而且那个尾翼居然一直在他们身边他们居然不知道,激安拉和玄都堪吓得全身冒冷汗,如果刚才他们不相信唐静的话,那他们两个是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来了。”尾翼凭空出现在唐静面前,手中拿着三颗珠子对着唐静说道:“这是传说中的冰晶珠,它能屏蔽人的气息和温度,让别的生物感知不到你们的存在,当然它在你们使用的同时,也会划出一道光将你们笼罩,保护着你们不受攻击,防御等级s级。”
激安拉听到这里,也张大了嘴巴,随手就拿出s级防御的宝贝,这?这?太有钱了吧,要知道,防御类的武器宝贝是按着abcd是个等级划分,最好的就是s级,更好的就是传说中的ss级,这唐静随手就拿出三个s级宝贝,这是什么人?她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唐静从尾翼手中接过珠子,将其中两颗递给了激安拉和玄都堪,“我当你们是朋友,我也不隐瞒你们,我的两个好朋友在我宝贝的空间里,可是因为我修炼不到家,只能让两个人进去,他们两个一女孩,一个小孩,都是没修炼的人,我想你们没什么可担心的,还有,这两个冰晶珠就送给你们了,我想如果你们当我是朋友的话,就别把我的秘密说出去,你们也知道,在没有实力的情况下拥有这些东西者,死路一条,我想到时候是全大陆的人都想杀我得宝吧!”
玄都堪此时也很仗义的说道:“你这样对我们,刚才还救下我们,我们还怀疑你。”玄都堪拿着着冰晶珠,“这是宝贝,这是让大陆疯狂的宝贝,可宝贝顶不上真情,不管怎样,以后,我玄都堪就是你兄弟,有什么事情,我永远第一个站在你身前。”
激安拉点了点头,“不管怎样,患难见真情,你对我们做的我们都看在眼里,刚才对你的怀疑很抱歉。”
玄都堪伸出右手,对着唐静和激安拉点了点头。“我们击掌为誓,见证我们今天所做所看到的一切,如果今后谁背叛,不说别的,我第一个去砍了他。”
唐静和激安拉都笑了,这玄都堪就这傻劲,但是实在,他们伸手击掌,为他们的友谊埋下了种子。
“那现在怎么办?进去还是不进去?”激安拉问道。
唐静点了点头,“进去,我感觉他是善意的,可是为了保险起见,所以,我准备了防御珠子以备我们逃跑,如果实在跑不了,我也准备后路,这个幽光困神你们认得吧,有什么危险我会让你们两个进去。”通过尾翼后来对幽光困神的研究,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唐静本人进去后时间确实是静止不变,可是别人进去,却是按着1:100的比例计算,意思就是外界一天,里面过100天。
既然唐静连后路也想好了,他们也坚定的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这次也是一种对他们的磨练,不管黑洞里面有什么在等着他们,他们相信,奇迹是人创造的,或许,他们能不能出去也和这个洞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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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等人按着尾翼的指导,通过各自的力量将冰晶珠融入自己的眉间,然后在心里默默的念道:“以我之名,开启冰晶世界。”念完之后,三人身边都快速的形成了透明的光幕将他们笼罩,但却不影响他们的任何行动力,唐静向他们点了一下头,便提前一步先进入洞口,接着是玄都堪和激安拉也跟着唐静进入,毕竟,只有唐静能感觉到那种被召唤的感觉。
黑漆漆的洞显得并不大,但唐静进入后却并没有发现其他出口,只有他们刚刚进入的那个洞口外,这里面完全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唐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第六感告诉她她要寻找的东西就在这里。
“唐静,你是不是感觉错了,这完全没有其他出路。”激安拉小声的询问道。
唐静摇了摇头,很确认的说道:“不会错,在这里,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空间戒指里,小和尚拉了拉尾翼的衣服,待尾翼注意到他的时候,他说:“尾翼姐姐,龙龙在他们脚下。”
龙龙在他们脚下?尾翼重复着这句话,不懂什么意思?“小和尚,这是什么意思呢?”
“龙龙在他们脚下,我只知道这个。”小和尚歪着脑袋说道,似乎也在思考为什么自己会知道这一切。
尾翼在空间戒指里也感觉到唐静等人无收获,在没办法的办法下,她把小和尚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唐静。
“龙龙在我们脚下?玄都堪,激安拉,你们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吗?”唐静对着旁边的两人问道。
“哇,不会是传说中的龙要出现了吧!诶有我的妈啊,这是我上辈子积的福,让我能见证奇迹的发生。”玄都堪按着字面的意思,觉得下面可能是龙。
“你怎么不说是你爹娘给你积的福气啊,看你那熊样,上辈子就是一头被宰的畜生。”激安拉直接打击玄都堪。
“老子喜欢这样,惹你这位大少爷了。”
……
也不知道为什么?玄都堪和激安拉两个人就喜欢打击对方。
“好了,这里没什么突破口,我们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吧。”唐静见两人居然还有力气争吵,无奈的翻了一个大白眼。
“嗯!”两人同时应道,毕竟他们也一天没吃东西,实在没力气了,谁叫魔法师的体力都不怎么样。可新的问题来了,没吃的吃什么?
唐静不顾玄都堪和激安拉惊讶的目光,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上次在空间戒指中个小和尚找到的那些所谓的‘餐具’。
“哎呦我的妈啊,唐静,你这些和吃的不沾边吧,你是弄吃的还是准备在我们这路晒晒你有多少宝贝啊?”玄都堪呆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些,这些,这些可是名副其实的宝贝,世人争红眼也想要的东西。
唐静根本不搭理他们两人,而是将所谓的厨具一一摆好,然后将以前无事的时候储存的各种食物拿了出来,将今天采取的各种配料弄齐,在玄都堪和激安拉的面前,用着一个像锅的壁垒震宝贝在一个似乎是炼制武器的火炉上煮起了火锅。边在忙碌中还叮嘱道:“这些可是我和小和尚很辛苦才凑齐的厨具,你们别想打他们的主意哈,特别是小玄玄你,别对着我的厨具流口水,我可不想再去洗一次。”
别说玄都堪了,现在激安拉看着这些所谓的厨具也两眼发直,为什么?这随便拿一个出去,就是一个绝世的宝贝,会引起世界的疯狂,但在这里被用作厨具是不是太小题大作了!
唐静看着两人呆愣的眼神,也明白他们现在的想法,可是,唐静真的把他们当朋友才这样毫不犹豫将宝贝‘厨具’拿出来,她心里希望,这朋友别因为宝贝变质。“这些东西虽然在你们眼中是宝贝,可是在我看来,他们只是被人遗弃的垃圾,如果没有利用价值却被永远的珍藏,那还不如给我当厨具实在。”
玄都堪和激安拉也点了点,也明白其中道理,毕竟,金子虽然能发光可是没有利用价值也只是垃圾而已。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唐静的火锅也小成,开始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引得玄都堪和激安拉直吞口水,他们敢发誓,他们绝对没有吃过这样的美食,看着美食也忘了宝贝的问题。
唐静分别递给他们两双‘筷子’,“吃完了记得把厨具归还,我可不想下次吃饭少跟‘筷子’!”
玄都堪和激安拉点了点头,也不顾火锅里的菜有多烫,流着口水,夹着菜就往嘴里塞,结果,两个人都被烫的大呼小叫。
“你们慢点吃,汗,被烫了活该吧。可惜没有米饭!”唐静此时虽然装着不在意的吃东西,可是她的眼睛却在不断的在四周扫描着,她做吃的可不是单单为了填饱那两头猪的肚子,而是为了诱惑出黑暗中那个未知的生物,她总感觉那未知的生物是善意的。
也在此时,从黑暗中跑出一个头上长着两只角的‘人’,两眼发着光看着火锅,然后不顾唐静惊讶的目光,用着不知名的方法,将玄都堪和激安拉推倒在了洞中的一个偏角,然后从他们手中抢过‘筷子’,自己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也不怕烫,三两口就吃完了整个火锅,而且把汤都喝完了,喝完了之后还不停的舔着锅底。
这一切,都落进了唐静,玄都堪,激安拉的眼里,他们警戒的看着那个未知的生物,也在庆幸,他们早有准备,所以没有被伤害到。
“没有了。”吃完后,这个‘人’将舔的干干净净的锅底亮给了唐静看。
唐静无奈的大翻白眼,他爷爷的,这是哪里钻出来的吃货啊!
玄都堪和激安拉也愤恨的看着这个不知名的生物,他们的美食就这样没了,心疼啊!恨啊!嫉妒啊!羡慕啊!如果眼睛能杀死人的话,这不知名的生物早死了很多次。
“喂,你是谁啊?从哪里来的?”唐静像审犯人一样审问起了这个能说人话的‘人’。
“我是龙族和人的结合体,叫做龙人,也是龙族的小黑龙,我一直生活在这个森林里啊!”小黑龙并无顾忌的说道,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唐静就是他的亲人。
“小黑龙?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龙族的领地,我在这里生活了几千年了啊!”
顿时,大家不可思议的捂上了嘴巴,这是怎么一回事,传说中的龙族居然就在学院旁边的群山中?而龙族居然在魔法王国居然没人知道,魔法王国和龙族群山到底存在设么关系?
“你真的是龙?难道你不是其他的魔兽?”激安拉向着小黑龙确认道。
小黑龙顿时脸一黑,哼了一声,“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蠢啊,自家祖宗是谁都不知道。”
“你这头蠢龙,你骂谁呢?”激安拉气愤的问道,也懒得管这是什么生物。
“对,骂的好,小黑龙,我挺你!”玄都堪不怕死的看着好戏也插一下嘴。
……
“哈哈!”唐静抱着肚子大笑起来,这,这,简直是三个男人一台戏,虽然小黑龙是个龙人,但是,也是是雄性。
“好了,好了,你们三个也算男的,怎么都这么小鸡肚肠啊!”唐静劝解道。
“闭嘴!”吵红脸的三人齐齐对着唐静大吼道。
唐静那个尴尬,趁着他们不注意,将厨具收进空间戒指,然后自己也在进入空间戒指的那一刻,对着这群小屁孩说道:“你们慢慢吵哈,争取打一架,明白了,想清楚了在叫我哈,我去空间戒指中重新弄吃的了,拜拜!”
三个人看着消失不见的唐静,耳边还残留了唐静最后一句话,我去空间戒指中重新弄吃的了,拜拜!顿时,三个人都伸出手想挽留……
“不要啊!”
“我们错了!”
“吃的!”
……
玄都堪,激安拉,小黑龙三人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很想睡觉,结果,饥饿还是占了上方!
“我好饿!”玄都堪自言自语道。
“我也好饿!”激安拉也说道。
“我也好饿饿啊!”小黑龙还在回味刚才的美食!
“闭嘴!”玄都堪和激安拉同时对着小黑龙大叫到。“你还好意思,你把我们两个人的那份饭都吃了诶!”
“那是因为我好久没吃到好吃的嘛,谁叫我是龙人,我被龙族抛弃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小黑龙委屈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将我们召唤到这里?”激安拉问出了问题所在!
“因为我感觉到唐静身上有龙族的气味,所以,我还以为是伙伴,可看到你们之后我才知道不是。”小黑龙懊恼的说道,“我本来打算不出来的,可是她做的吃的太诱人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送我们出去吗?”玄都堪急切的问道,他再也不想呆在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小黑龙思索了一会,才慢慢地的点了点头。
“在哪里?”玄都堪追问道,现在他看小黑龙看是越看越顺眼。
“除非你们答应我一个要求,不然我不会告诉你们出去的路!”小黑龙望着他们两个人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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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玄都堪和激安拉都沉默了,毕竟他们可不知道小黑龙要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如果要他们命怎么办?如果要毁掉这个世界怎么办?他们虽然不是圣人,可是,也不想成为大陆上的罪人啊!
“你们饿了吧!”唐静,小和尚,尾翼各端着一大碗面条出现在他们面前,也打破了玄都堪和激安拉的沉思。
三个人齐齐的点了点头,快速的从唐静等人手中接过‘碗’,狼吞虎咽的吃着。
“嗯嗯,好吃好吃!”
……
唐静看他们也吃的差不多了,看样子也该进入正题了。“小黑龙,龙族真的存在吗?还有,既然存在我们大路上的人为什么不知道?这到底和魔法王国和魔法学院有什么关系?”
小黑龙听到这里,把头低了下来,小声的说道:“对不起,我是被龙族抛弃的龙人,我从小就一个人生活在这里,我也不知道!”说道这里,眼泪却情不自禁的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心中痛不是别人能理解的。
小黑龙突然的感情流露,让大家突然变得措手不及。
小和尚第一个跑到小黑龙旁边,牵着他的手,指着唐静很天真的说道:“哥哥,别哭,以后有姐姐和玄衣陪你,你就不用一个人了,姐姐可是好人哦!”
唐静不禁头大,她真得真得养不起这么多人啊!
小黑龙按着小和尚指着的方向,他看见的是唐静,那个脸上有伤疤的女孩,也是为他做好吃的女孩,也是让他感觉到龙族气息的女孩,也是让她心跳不已的女孩……小黑龙傻傻对着唐静问道:“你是龙族的人吗?”
唐静迷茫的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是龙族的人。
“可是为什么能在你身上感觉到熟悉的气味呢?我以为你是龙族的人。”小黑龙失望的说道。
“天啊,我是来找出路的,大哥,大叔,大爷,我不是在这里和你聊感情的,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你知道怎么出去吧!”唐静并不想在敏感的话题继续下去,那样只会更伤害别人,也会让自己回忆过去的伤痛,所以她换了一个话题继续道。
“我知道。”小黑龙眼神暗淡,原来,他只是多余的人,一直都是,他想请求他们带他离开的要求现在也觉得多余,为什么老天对他这么不公平。“出去的路,就在你们脚下,我带你们去吧!”他背对着大家面朝着坚硬的墙壁,嘴里念着唐静等人听不懂的语言,在大家惊讶的眼神下,墙壁不停的变换,最后变成一扇透明的大门!他对着那道门沉思了一会,才缓缓的说道:“这是通往外界的魔法门。”
“小黑龙,你刚刚不是说有什么要求吗?”场面突然有点伤感,看到小黑龙伤感的样子,玄都堪出声问道。
“没有了。”小黑龙转身走到一个大家看不到他表情的暗处,“你们走吧,走了之后别在误闯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没有你们生存的空间。”
“哥哥,你不跟玄衣和姐姐走吗?”小和尚迷惑的看着小黑龙,他喜欢这个哥哥,他觉得他是个好人。
“不了。”小黑龙从心底的大喊道,他希望离开这里,他想和他们在一起生活,他还想见到脸上有伤疤的唐静,可是,他是多余的。
“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大家都劝解道,“反正你也是一个人生活!”
唯独唐静没有劝解,只是静静的回想着她刚刚看到的小黑龙的样子,白白净净的脸蛋,头发长长的,却任意的散落在脸上,那纯洁明亮的眼睛,如深渊,但那悲伤的表情,映在唐静的眼中那样的刺眼,那样的让人心疼。
小黑龙静静的站在暗处,看着唐静沉思的样子,心里真不是味,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在乎唐静的想法。
“喂,如果你能把你头上的两只角收收不让外人看见,你就和我们走吧,我可不想出去之后别人把你当怪物!”唐静笑着对着小黑龙说道,其实,她知道小黑龙心里在想什么,不是唐静有什么读心术,而是同是天涯沦落人,比别人敏感点吧!
“真的!”小黑龙难以置信的看着唐静,眼中写满了惊讶,她以为她很讨厌她呢。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暗暗偷笑。
“走吧,哥们!”唐静走动小黑龙旁边很随意的拍了拍他肩膀。
“耶,哥哥和我们一起!”小和尚拍着手叫好。
唐静牵着小和尚的手,笑着看着满脸欢喜的众人说道:“走吧,你们还真想呆在这了一辈子啊,我先走了,我不介意你们继续留在这里需找母魔兽过完下辈子。”说完就拉着小和尚先一步走进了魔法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走出魔法门的唐静,顿时吓得大叫!什么情况?哇哇的呸,这魔法门的出口居然在天上,这?这?这?这小黑龙暗中在报复他们吗?“救命啊!”唐静的声音顿时响彻了整个天空。坠落的感觉让人心一点点沉入心底。唐静在发现情况不对,就赶忙将小和尚收入了空间戒指。
这次真的会死吗?
老天,你能告诉我,我活着是为了什么吗?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当看到希望的时候你却置于我如地狱?
……
心一点一点陷入无边的黑暗,唐静阴暗的一面也彻底被打开,一点一点扩散开来……
“菩提萨陀,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
一段佛音似乎将唐静的整个世界唤醒,金色的阳光,一点一点吞噬着唐静的黑暗,就如一只金色的小虫,吃着她所有的负面情绪。
坠落的感觉突然停止,唐静此时昏迷没有感觉,可是在大家的眼里,她似乎被金色的光芒一点一点的包围,似金线缠绕,将唐静裹成了一个椭圆形,停顿在空中,这光芒也将后来出来的玄都堪,激安拉,尾翼,小黑龙接住,然后将他们慢慢的从空中平安送到陆地上。
玄都堪,激安拉看了看熟悉的环境,不禁欢呼道:“哦也,终于回到学校了!”
“唐静!唐静!你们看。”尾翼对着玄都堪,激安拉,小黑龙说道:“唐静似乎出问题了。”尾翼紧张的看着高空中被裹成金茧的唐静。
金光大方,照亮了整个魔法学院,也引来了很多人跑来观看。
“安蒂拉,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不是你负责的吗?”院长鞠安拉严厉的指责道。“他们怎么可能闯进群山,而且还能安全出来,出来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安蒂拉无奈的双手一摊,“我说老大,我是负责他们的事情,可是我不是全职保姆。”
“你自己看着办吧,群山的秘密我们探究了这么多年也没收获,如果公布出去,哼,到时候这个大陆别想有安宁了!”鞠安拉此时也心中着急的也口无遮掩。
“老大诶,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次这样慌张,何必呢?我当这副院长也是为了你,这个秘密我们保守了这么多年,该揭破的时候了,难道你忘了你的修炼目标了吗?难道俗世的一切真得让你迷恋吗?”安蒂拉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禁感叹道:“这孩子正在脱变,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在那里遇到什么奇遇,鞠安拉,这副院长我不当了,呵呵,我现在对着孩子好奇,我要亲自教她魔法,我要看到她走入顶峰,超越我们的存在!”
鞠安拉想不到这多年的兄弟说走就走,是不是自己语气太严重了,“兄弟,我承认我着急了口气有点重,但是,你也不用走吧,这孩子你也可以在学院教这个孩子。”
“快看,这孩子要破茧而出了!”安蒂拉根本没答鞠安拉的话而是双眼发光的看着那个发着金光的金茧。
“哎!”鞠安拉叹了一口气,他这兄弟牛脾气,真的决定了什么之后任何人都改变不了,此时也认真观察唐静的动态,毕竟也是唐朝帝国的天之骄女,出现任何危险都会引起国家之间的矛盾和战争,他们不想将自己推到风浪口。
在场每个认识唐静的人,都静静的等待着,因为,他们不知道现在唐静怎么了,他们也无法帮助唐静,只得看着那团金色的茧,祈求着神明保佑着唐静。
现在的唐静,脆弱的如同一个婴儿,如果现在谁破开茧杀唐静,简直是轻而易举。可是,虽然现在看似风平浪静可是下面却闹翻了天。
“玉液紫,你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我刚刚看到他们是从空中的下来,而且有魔法空间的波动,这事情是不是该报告家族啊!”
“你们看,这是不是什么宝贝?”
“我的天啊,这简直是个奇迹!”
“金光?这不是魔法吧!”
……
唐静现在怎么了,没人知道怎么回事,连唐静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她深陷昏迷中,正在和自己的内心做着争斗,最后会怎样,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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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流逝,金色的光芒开始慢慢收敛,而金色的茧也开始成形,看上去似乎像一枚被放大几倍的魔兽蛋。
“不好,现在不能暴露唐静等人的身份和她脱变的事情,不然,会引起大陆恐慌的。”安蒂拉皱眉,人类脱变这还是第二次看到,脱变,是从心灵思想的神化,通过神化来引导神灵的神力改变自己的体质,进而得到一种接近神灵的体质,进而修炼事半功倍,达到别人永远达不到的境界,这种脱变现象差不多都只是听说,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这种情况,如果将唐静脱变的事情传播到全大陆,我想,很多人都愿意将唐静扼杀于摇篮里,毕竟,谁都不想有威胁的存在。
“恩,我让老顽固们开启魔法之门,将它引导到学院的禁地去,你负责将学院的人缘疏散,不多说了,时间不多了,分头行事。”院长鞠安拉也发现事情不乐观,开始行动将事情的影响降低。
“玄都堪,激安拉,事情是你们两个引起的,现在想办法跟我将人群疏散。”安蒂拉边传话给玄都堪和激安拉,一边开始以副院长的身份威胁学院里的学生回去该干嘛的干嘛。可是,这副院长的威名在此时显得微弱不堪啊,没人去搭理他,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谁都顾着看好戏,哪里还管什么副院长,大家都是一个想法,宁可受点小罚也不能错过好戏。
“给我听好了,谁敢在这里多停留一秒钟,就是和我们天字班作对,和天字班作对就是和我玄都堪和激安拉作对,哼,以后谁不想在学校混下去,也不想在魔法王国混下去,就尽管留下来试试。”玄都堪通过魔法传音将自己的话语传遍学院的整个角落,他也知道,这次闯祸了,现在唐静又情况不明,不管怎么说,这次怎么说也会挨批评受惩罚,现在还不趁机给自己将功赎罪。
学院的学生人愣了一下,都沉默了,这话可信度50%,毕竟大家都知道,玄都堪和激安拉可是势不两立的,两人怎么可能联合起来对付他们。
“我激安拉和天字班共进退!”激安拉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一字一顿的说道。“现在还是天字班的,就给我站出来,共同守卫我们的天字班的荣誉。”
一个人,两个人……只要是天字班的,他们都聚在一起以唐静为中心围成圆圈,警惕的注视着学院其他班级的学生和高手,心中只有一句话“天字班的荣誉不容亵渎”。很多学生都会疑惑,为什么他们会如此团结,因为,天字班是全学院的公敌,他们想在学院存活并且有尊严的活下去,只有团结。
这阵仗摆出来,学院其他学生也知事情的严重性,都纷纷向后退去。
“怕什么,他们只有几十个人,我们这里有上千万人,我不相信他们敢将我们这些人怎样,兄弟姐妹们,为了宝贝也拼命啊!”不知道是谁,在黑压压的人群中大声说道。
“对,为什么好东西都被他们天字班占,我们拼命也要分一羹‘汤’。”一人带头万人齐上阵,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顿时,人群中很多准备为了金茧的人开始蠢蠢欲动,连那些胆小怕事的人也停下了后退的脚步,有宝贝谁不想争一争,最后能捡个便宜也不错,怀着这样的心理,大家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发着金光的蛋上,他们也在猜测,那是什么?
第一个做出反应的,居然是小黑龙,看着情况严重恶化,唐静生死不明,他感觉到人群中那股杀伐之气,所以他依然不顾大家惊讶的目光,变身为龙的本体,紧紧的缠绕着变成蛋形的唐静,保护她是乎是他天生的责任,可是在金光的刺激下,小黑龙受到的伤害可是不一般,神灵的神灵,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除了这傻龙,留着血也要去保护这个第一个对她微笑,给他做饭的女孩。
哇,下面的人吸了一口冷气,这?这?这不是传说中的龙嘛,难道是这金茧将这龙吸引过来的?带着这个疑问,大家更坚定了金茧是宝贝的说法,因为从头到尾,他们都没看清楚过金茧中间的唐静,不是他们是瞎子,是因为修炼太低,神灵的神力可不是一般人能看透的。
玄都堪,激安拉也开启冰晶珠的保护,通过魔法缓慢的升到空中,分别位于唐静的南北两个方向,拿出自己的魔法武器,警惕的看着众人。
安蒂拉也站在了唐静的西面,亮出了自己的武器,他知道,在暗中早就聚集了很多不是学院的高手,他们为什么而来就不得而知,但是,唐静脱变形成的金光和龙的突然出现,确实,很吸引人,惹得安蒂拉不禁大骂,这劳什子唐静,到底在搞什么麻烦!今天发生的一切肯定会成为世界一大奇闻。
“天字班剩下的人,去东面位置,谁敢上前一步,给我揍得他爹娘都不认识,混蛋,他娘的混蛋,居然敢无视我这副院长的话,哼。”安蒂拉此时也气愤的冒粗口。
天字班的人见副院长安蒂拉也参与其中,悬着的心也不禁放下,这说明这次他们的做法没错,他们按着副院长安蒂拉大人的话站在了唐静的东面位置。
下一秒,在暗中蠢蠢欲动的人群开始进行了无预兆的进攻,学院大多数学生也成了他们利用的工具。
也在此时,一个角落里正站着两个人看着这一切发生的事情。
“大人,你看下一步该怎么做?”
“哼,几个小角色也敢再这里守护这人的脱变,说什么也要杀了这人和这龙,你快去杀手组织去告密,唐静来到了魔法学院并且正在进行脱变,还有,去通知其他家族成员,告诉他们,龙族重现。恩,在魔法学院的那群老顽固赶来之前,你一定要完成我所说的事情!”
“是!”回答的人下一秒就消失了。
“哼,魔法学院想保这人,我就让你们的一切变成虚空泡影,魔法学院,这次,我看你们怎么堵住大陆人的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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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
绝望的悲鸣……
战争的眼泪……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静在自己的世界里,看见了前世的父母,牵着她的手,微笑;看见了自己前世的师父,揉着她的头发夸她聪明;看见了自己前世的朋友和爱人,他们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身后默默的保护着她。可是,一阵吵闹声却打断了她的回忆,将她从一个世界拉进了另一个现实的世界,她睁开眼,看见了他们,正在为着她战斗。他们尽力的挥舞着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他们吟唱着一个个超越自身的魔法,不惜以生命保护着形成蛋形的唐静。唐静闭上眼角,一滴眼泪从唐静眼角滑落,这一切,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这是他们应该做的。”一个声音慵懒在唐静心中响起的说道。
“谁?”唐静心中自问道。
“我是谁?”那人沉思了一会,低沉的说道:“我也忘了,但是我好像就是你,你就是我。”
“怎么可能,一个人的身体里怎么可能有两个人。”唐静此时也被搞糊涂了。
“你问题真多,你管我是谁,反正我又不会害你。”那人真急了。
“你爷爷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有神经病所以要跑来害害我?”唐静此时被束缚在金光中动弹不得,突然出现一个未知的声音,也开始慢慢着急。
“你爷爷的祖宗,你不知道你在骂我的时候也就是骂你自己嘛,都说了我是你,你就是我。”
“好,你就是我,那你怎么现在才出现,那你以前跑哪里去了?”唐静也疑惑,不禁问道。
“因为这佛光我才能醒来,但这佛光消失的时候我也将继续沉睡,至于我为什么存在?你现在实力还不够知道一切的真相。哦,亲爱的,我是来提醒你,这佛光消失后,虽然你的身体得到了神灵化,但是你以前的修炼将全部功亏一篑,所以说,佛光消失后,你将变成一个废材。”
“什么,你这乌鸦嘴,你诅咒你姐姐啊!”唐静心中一沉,废材,这是什么概念?
“切,我才不诅咒自己呢?你变废材我也没好处呢,这是因为你结束佛光的洗礼之后,你的身体得到了跳跃般的变质,以前修炼的能量都不适合在你身体存活,他们都被净化为最纯净的能量,还有,那就是你这次脱变之后这个大陆上再也没有适合你修炼的东西。”
“你说的是真的?”唐静也严肃起来,伤心的表情也不禁重现,这老天爷在耍她啊!
“你也不用担心,就因为我考虑到这情况,所以我从沉睡中醒来,我将解封你功法记忆的一部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佛光快消失了,我最后一个建议是你最好将大家带入幽光困神中,不然,他们不死也会变成废物,佛光对幽光困神可是又大大的好处哦,我继续沉睡了。”
“喂,你把话说完在走啊,什么意思啊!”唐静听的是云里雾里,这一切到底他爷爷的祖宗是怎么一回事啊!
感受着身边的朋友一个接一个倒下,唐静心中简直急不可耐,恨不得自己变成现代化超人,去打跑那些狼心狗肺被别人利用的蠢货。待稍微能活动之后,唐静便传音告诉了尾翼解决方法,按着那人的意思,念动口诀,将自己等人全部带入了幽光困神。
金光和龙,及其天字班等人和副院长安蒂拉的消失让大家措手不及,明明快揭开真相的那一刻,明明看着天字班等人快坚持不下去的那一刻,怎么会一切都消失了!特别失望的不是学院的学生,而是后赶来的杀手和各大家族。
也在此时,鞠安拉也带来了学院背后的实力派的老祖宗们,可是,一切如梦般,什么都消失了,只有黑压压的外来人员的尸体和受伤的学生们。而那些后来闯入的家族和杀手也因为这些学院的老祖宗出现也悄悄的离去!
在人群中,唯独尾翼抱着一个‘碗’,对着这些置唐静于死地的人,说了声拜拜也决然的离去!
而幽光困神的大多数人,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但嘴里却依然不断的喊着,“保护他们!”
唯独副院长安蒂拉拖着疲惫的身体意味深长的看着金茧中的唐静,“我说唐静啊唐静,你这次可是给我惹了大麻烦,也该学院惹了大麻烦,算来算去,唐静你爷爷的就是个大麻烦!”
“我呸,你这个副院长才是灾星,如果不是你们设计我,我能进入天字班,我能闯学院后面的群山,我能大半夜的从空中降临吗?副院长安蒂拉大人,不要告诉我,这一切不是你安排的。”唐静心中此刻明了,自己是被这副院长安蒂拉大人耍了。
“没证据可不乱说!”副院长安蒂拉大人脸红红的,似乎真的被唐静说道了要害。
其实唐静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而已,一切都只不过是巧合,可是就在刚才,一串陌生的画面进入了她的脑海,正好是副院长等人商量怎样将他们引进群山,去探寻那群山未知的秘密,结果,还真让唐静等人知道了一点蛛丝马迹。
副院长安蒂拉觉得事情似乎有点严重了,不得不实话说道:“因为我们知道,只有你进去才会平安无事的走出来,所以,呵呵。”副院长安蒂拉笑了笑,“你们这不是平安无事回来了嘛,还带来了这么多惊喜,是不?”
“狗屁,我能出来,那玄都堪和激安拉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们为了探索群山的秘密有必要拿人命去试探?你们直接公布大陆之后,自然有人愿意卖命去探索其中的秘密,这说明了什么?你们自私的想独占这一切而已!”唐静心房被愤怒充斥着,这些倒在她身边的,也不过是一个个孩子,他们这些人怎么能这么自私。“魔法王国的存在和这群山分不开关系吧,哼!好一个魔法学院!好一个魔法王国啊!还一个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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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你没事吧!”醒转过来的玄都堪看着金茧中模糊的身影问道。
“我没事,我不知道我还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完成脱变,所以,你照顾他们一下,不懂的事情你可以找小和尚唐玄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唐静不在和副院长安蒂拉大人说话,就算有再多的疑问,她现在正处于紧张的状态,因为她感觉到身体内的能量开始聚合形成一个能量体,可惜这股未知的能量却不能为之所用。
“他爷爷的,这群小瘪三,打的老子疼死了,幸好有防御宝贝,不然面对这些人早死了!”玄都堪活动了一下脱力的身体,然后跑到激安拉身边踢了他两脚,“喂,醒醒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激安拉躺在地上,嘴角边还有血不断的在涌出来,“我说,你这蠢猪,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皮这么厚啊!”说完,激安拉看向了唐静所在的地方,但是下一刻,他的脸从刚放松的表情转到了惊讶,你说怎么着,唐静?那是唐静吗?被毁容的唐静脸上疤痕没有了,皮肤光滑如刚出生婴儿的皮肤,现在的唐静,美得让人流鼻血!
“喂,激安拉,看你这点出息,现在居然还会流鼻血,看到哪个美女了?”玄都堪顺着激安拉的目光向着唐静方向望去,结果,也愣住了。
唐静吸收完最后一丝能量后,才慢慢睁开了眼睛,感觉中似乎有三双眼睛正紧紧的望着她,结果一看,三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猪头正望着她。“呵,不认识了?那都什么表情啊!”
玄都堪,激安拉,安蒂拉都没反应,呆呆的如傻了般。
唐静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伤疤消失了,然后她转身背对着那三头猪,利用轮回手环变回了以前毁容时的样子。然后笑眯眯的走到玄都堪面前,踢了踢他,“喂,醒醒!”
玄都堪转头,用手使劲打了一下激安拉的头,“我是不是在做梦?”
激安拉直接一脚将玄都堪踢飞,“尼玛,做梦离我远点!”然后又望着唐静,“你?你?”
“你个头啊,说话也结巴了,你刚刚在做梦,快醒吧!”唐静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在激安拉身上,结果,我们可怜的激安拉也飞向了大地的怀抱。
“想不到堂堂的天之骄女,也会用轮回手环改变自己的容貌啊!”副院长虽然也惊讶,但是很快恢复了正常。
“说吧,怎么一回事,不给我个说法,我想,魔法王国真的没必要在大陆上存在了!”唐静冷谈的对着副院长安蒂拉大人说道,被人利用欺骗是她绝不容许的!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点了点头,想了一会,才慢慢对着唐静问道:“你听说个神灵的存在吗?”
唐静摇了摇头,神灵简直是无稽之谈嘛!
“我们原本是一个海岛上的居民,可是有一天,一个神灵找到了我们的祖先,说能赐予我们强大的力量,但是前提是必须全族举迁到一个云彩大陆,守护一个无名的地方,就是你们闯入的群山。”副院长安蒂拉大人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我们的祖先答应后,我们海岛的人就瞬间来到了这个大陆,并且得到了异能,魔法!”
唐静点了点头,虽然他说的很玄,但是也认可了,反正这大陆上稀奇古怪的事很正常,“然后呢?”
“后来我们祖先才发现,我们魔法王国的人都受到了诅咒,诅咒关系到魔法王国的命运,所以我们的祖先开始,大家都在探寻群山上的秘密,但是死伤无数,我们也没探出其中奥秘,从古道今,只有你们这群人平安出来,其他人都去向不明。”副院长看了看唐静那难看的表情,不得不继续说道:“我们祖先曾经留下一个秘密,说,将来有一天,一个天之骄女将会揭开一切秘密,并帮助我们解脱诅咒!”
“那和当初让我去罪恶之城又有什么关系?”唐静问道。
“群山的秘密和魔兽空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我们只知道这个。”副院长安蒂拉大人老实的交代道。
唐静站在那里,问道:“诅咒是什么?”
“这个,毕竟关系到魔法王国的未来,所以暂时还不能告诉。”
唐静站在那里,回想着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静,你们还好吗?”尾翼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我们都很好,外面情况怎么样?”唐静看了一眼副院长安蒂拉后在对着尾翼说道。
“我不知道,我离开了那个地方,你们可以出来了,我找到了唐打听等人并来到了我们未来的住宅中。”
“好,我们马上出去。”唐静说完后,直接看着副院长安蒂拉,“一年后的罪恶之城之行我会去,现在,我们出去,我想,魔法王国现在状况很不好吧。”
“我想那群老顽固这次也不得不将群山的秘密公布出来。”
“我们做个交易吧,我教你一个方法堵住大家的嘴,但是我要一个能随时进入里面的资格。”唐静嘴角弯曲,一个很好的想法正在她脑子中慢慢形成,不得不说,有些人苦命日子将要降临。
“成交!”副院长安蒂拉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你们现在可以告诉大陆上所有人关于群山的秘密,但是呢?你们最好宣传里面有个超级强者的存在,谁敢窥探其中的秘密,将受到强者的追杀,还有啊,你们最好在全大陆举办比武,每年选择前30名胜利者进入群山,他们能不能活着回来,这就不关你们的事情了,能赚钱又能守住秘密,还能夸大学院以后的名声,你想想吧!”唐静狡诈的笑了笑,“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个群山的秘密,但是呢。”唐静说道这里却闭嘴了。
听到这里,副院长安蒂拉眼睛亮了,多年不被人知道的秘密居然真被唐静探查出什么,突然看到躺在地上的小黑龙,不禁问道:“难道和那突然变身的龙友关?”
“只要你们答应,以后赚的钱分三成给我,我就告诉你,天下可没有免费的白食!”唐静笑了笑,眼睛发着光的看着副院长安蒂拉。
副院长安蒂拉想了想,忍着疼点了点头,为了魔法王国的未来,他想那群老顽固肯定会答应的。
“群山或许和传说中的龙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祝你们好运!别为自己树立了强大的敌人啊,哈哈!”唐静看着其他人都醒的差不多了,然后大声说道:“各位,我们现在出去了!”
说完就带着众人离开了幽光困神,出来直接抱着尾翼欢呼,终于离开了那个鬼地方。接着她笑眯眯的对着众人说道,“好了,现在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去吧!”说完转身就和尾翼等人进入她未来的家。
结果,这群受伤的孩子看着唐静那很得意的背影,不停的在心中大骂这个唐静不是人!
唐静突然转身,对着众人诡异的一笑,“本来还打算送点小礼物给你们防身啊或者送点其他东西增强你们的实力,但是现在你们都很不乐意看见我的样子,我想,还是算了!”说完拉着尾翼就往屋里跑!
“不要啊!”等反应过来的玄都堪和激安拉,看着已经消失的唐静不禁心中大骂,自己怎么这么蠢啊,怎么说这次保护唐静小小敲诈一笔宝贝轻而易举,结果现在?唐静跑了!
众人看着玄都堪和激安拉悔不当初的样子,莫名其妙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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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魔鬼训练!”
除了唐静很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喝着游丝酒以外,其他人都惊讶的看着唐静。
“对啊,魔鬼训练啊!有什么问题?”唐静从左看到右,发现每个人都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唐静啊,为什么要魔鬼训练啊?”玄都堪此时却第一个发言,继续发扬着他那不怕死的精神!
“亲爱的,那我问你,你想不想要宝贝啊?”唐静像哄小孩一样问道。
玄都堪快速的点了点头!不要宝贝的是傻子!
“那你知不知道,佛说过,怀揣宝贝也是一种罪过!”唐静又问道。
“佛敢说这话,我揍他去,那个佛在哪里?我去找他说个清楚!”玄都堪挽着衣袖拿着魔法杖就想去干架。
“屁,佛你都敢揍,老子先揍死你。”唐静没见过这么笨的人,“我说,在你没实力的情况下,拿着宝贝是不是会被人偷窥,我虽然把你当朋友,可是我直接拿宝贝给你也是害了你,你猪啊,下次说话动动脑子行不?”
玄都堪嘟着嘴,一个人跑到角落去数数字去了。
“那我为什么也要魔鬼训练?”尾翼问道。
“因为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尾翼,我不知道你是怎样的存在,但我相信,你有你的自由!”唐静笑了笑,“我希望以后没有我的存在,你一样过的很好!”
尾翼沉默了。确实,她渴望这自己的生活,她渴望家人,她渴望爱情,但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谁?
“主子,我是不是可以给你看守房子啊!”唐打听可是早就听玄都堪说了他们在群山的经历,他心里毛躁躁的!
“房子又不会跑,你守着干嘛,再说,我家的管家怎么可能是个懦夫呢?是不是啊,我的管家大人。”唐静用着自以为最好看的笑对着唐打听,她可不会放过唐打听的,没了他生活少一乐趣啊!
唐打听看着唐静怪异的笑加上脸上的伤疤,吓的退了一步,赶忙点头答道,“我去!我去!”
唐静满意的点了点,拍了拍手,“你们还有谁还有疑问?”
众人一致伸出右手食指指着小和尚唐玄衣,“为什么他不加入我们?”
小和尚看着大家一致看着,莫名其妙的看着姐姐,“姐姐,他们为什么指我,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唐静摸了摸小和尚的小光头,“你没做错什么。”然后看着众人问道:“请问你们谁有资格教导我们可爱无敌帅的掉渣的小和尚唐玄衣。”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齐齐摇头。
“既然谁都不知道要教导他什么,怎么能胡乱给他训练!”唐静厉声质问道,敢把注意打到她干弟弟身上,找死!
“小姐,外面有个自称是张牛牛的佣兵找你!”唐打听今天下午刚招收的下人旺财对着唐静说道。
唐静眼睛一亮,以后团队里多了一个煮饭的大厨,想着想着,唐静就开始流口水,以后将这徒弟教出来,她可是有口福了!
“小姐!”旺财见唐静没反应,又大声喊道。
“哎呦,我的耳朵啊!”唐静揉着被摧残的耳朵,“你带他进来吧!”
其他人开始议论纷纷,这张牛牛是何方神圣,是不是和唐静有一腿啊,唐静见这人来居然高兴成那样!最后一票通过,其中肯定有奸情!
唐静狐疑的看了众人一眼,大家居然一致用原来如此的眼神看着她,这是什么情况?唐静咳嗽了两声,指着他们说道:“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顿时,大家将注意力移动了身边的人,顺便瞎扯了起来。
“今天天气很好!”
“嗯嗯!”
“听说王大妈又生了!”
“嗯嗯!”
……
“今天是下雨,隔壁没有王大妈,只有一个王大爷……”唐静一一给他们矫正道。
“哎呦,我的祖奶奶诶,我终于见到你老人家了!”张牛牛一进屋,看着正中心脸上有疤痕的唐静,就跑过去抱着她腿大喊道。
“我又这么老吗?”唐静满脸黑线。
“哎呦,你就别瞎哄我了,只要你不让我呆在佣兵团,你让我叫你娘我都愿意啊!”张牛牛那悲愤的表情表现的惟妙惟肖啊!
“汗!我才没有这么大的儿子呢?”唐静退了一大步,“我一个人可是造不出你来的!”
众人满脸黑线,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儿子千里寻母记?
“娘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将我一个人扔在佣兵团啊?”张牛牛现在可不管他什么尊严,他现在打死也不会佣兵团了,他的理想可是做一名真正的大厨啊,他可是要做出世界美味的第一人啊!
“好了,懒得和你瞎扯,只要你安排了合适并且值得信任的人代替你位置我无话可说,你以后就可跟着我学厨艺。”唐静无语的坐在沙发上,现在她才见识到,什么才叫真正的人才!什么叫厚脸皮到家的!
“放心,我张牛牛办事一项都是很不错的,呵呵,那你什么时候教我学厨艺啊!”张牛牛急不可耐的问道。
“慌什么慌,我们将进行一个魔鬼训练,到时候你也加进来!”唐静眼皮都不眨一下的说道。
“啊!”唐静迷茫的看着唐静,“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众人兴高采烈的替唐静回答道。又有一个和他们一起受苦受难的人,他们能不开心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张牛牛连说三个为什么,他是来学厨艺的,不是来修炼的!
“在为什么就背着包包回家去!没人拦你!”唐静直接发话。
张牛牛特委屈的看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见大家都没人理他,不得不吐出一个字:“哦!”
“好了,没意见了是不是?这次我不会和你们在一起训练,所以,我将安排激安拉和鱿鱼作为队长和副队长来监督你们,他们一同和你们训练。”唐静看着暗中松了一口气的玄都堪,笑的很诡异的对着他说道:“你们可以尽管偷懒,特别是你玄都堪,我很期待和你切磋哦!还有小黑龙也愿意和你玩玩!”
玄都堪从心底打了一个寒颤,“唐静啊,你说我怎么会偷懒的,是不是啊?”玄都堪心里奇怪,这唐静怎么知道他想偷懒做逃跑的准备。
“是不是问就要问你的心了!”唐静转身背对着大家,“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准备,三天之后,魔法学院见!各位,晚安!”唐静抱着小和尚就上楼准备睡觉去了,几天没好好睡觉,三天的时间足够她补美容觉了!
其余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他们心中只有一个疑问,他们怎么会不由自主的听从了唐静的安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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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坐在沙发上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的天空。这个没有电脑手机的世界真是无聊透顶,在这样憋下去,她想她绝对会疯掉!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人都爱干些蠢事,因为无聊的实在找不到事情做,现在,连小和尚也跑去和玄都堪等人玩耍去了!
“我说,小黑龙啊,我们去打家劫舍吧!”唐静对着和他一起发呆的小黑龙说道。
“好啊!”小黑龙见唐静终于理他了,心中还蛮甜蜜蜜的。“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可是我的武功被废了!”唐静无奈的看着天花板,她现在有个冲动,那就是把天花板改造成天窗形式,然后她就可以躺在房间的地板上晒太阳,这样不用出门就可以享受阳光,多爽!
“没事,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小黑龙依然傻笑着,幻想着,如果唐静和他一起去打家劫舍,肯定少不了身体上的接触,比如,翻墙需要将他帮忙吧,逃跑时需要他帮忙吧,想着想着,不禁两眼发光,不禁小声嘀咕道,如果她永远不能再修炼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保护她一辈子。
唐静撇了一眼小黑龙,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正在打什么坏主意,似乎跟着玄都堪混了几天,也变得坏坏的,哎,近墨者黑啊!无聊无聊,怎么办?
“主子,听说魔法王国超级市场有很多特色的东西,你要不要出去逛逛啊!”唐打听此时从屋外走了进来,对着喊了一早上无聊的唐静提议道。
唐静两眼发光,对啊!逛街购物淘宝去!说完,拉着小黑龙就往外面跑去,现在她可是一个普通人,不找个免费保镖保护,那出点什么意外也是不好的。
出门的感觉太好了,以前宅了这么多年还没感觉,现在才知道,出门吹风也是一大乐趣啊!“喂,你知不知道超级市场怎么走啊?”唐静问着小黑龙。小黑龙无奈的摇了摇头。
唐静无奈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大街,今天是怎么了,全部人都回家抱孩子去了吗?居然没人?只得硬着头皮向着一个方向走去,走着走着,还真让唐静遇到了一个急着不知道要去干什么的路人。
“喂,兄弟,你这是急着干嘛去啊!”唐静赶忙拉住那人。
那人回头见是毁容的女人,原本愤怒的心也熄灭了,毕竟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被毁容的丑女人,还是值得大家同情的。便慢慢解释道:“今天魔法家族的羽扬贵族准备了比武招亲,虽然不一定能够娶羽扬家的小姐,但怎么说看看第一美人也是不错的啊!喂,你身后的小兄弟不错,是你弟弟吧,他可能有希望去和别人比拼一下,说不定运气好真能娶羽扬家的小姐,那样你们后半辈子就可以无忧的生活了!”
唐静点了点头,比武招亲这么老套的情节自己也能遇见,运气好啊,不去凑热闹太对不起自己来到这个大陆了,“兄弟,你带路吧,我想我的弟弟也该娶妻生子了。”说完,不顾小黑龙变得臭臭的脸,潇洒大步的向前走着,一路还在和那人交谈着。
走了一大段路程,唐静才从那位叫米拉的路人那里了解道。这次举办比武招亲,是魔法王国的第一美人羽扬雅洁,听说这美女今年18岁,刚到了结婚的法定年龄,在羽扬雅洁的坚持下,他们家族才决定举办这比武招亲,明着是招女婿入赘,暗中似乎是招揽高手或者是寻找什么人。
西宁广场此时人山人海,除了中间搭建的一个大型台子外,台子正前方也搭建了一排席位,似乎是什么重要人员的位置,现在还没开始,所以上面都空空如也!
“小黑龙,这个位置什么都看不到怎么办?”唐静无奈的看着小黑龙,她现在一点功力都没有,如果是以前,早运用轻功和内力挤进人群,但现在,这一切都是浮云!
小黑龙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没事,有我呢?”说着趁唐静还没反应过来,就伸手抱起了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功力,居然将拥挤的人群分成两排,生生的挤出一人宽的通道,然后趁大家都没反应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快速的冲到了离比武台最近的位置停了下来。
唐静目瞪口呆的看着小黑龙的脸,不可思议,这小黑龙绝对算的上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了,你看看,这人群中可聚集了不少修炼高手,但是却被小黑龙轻松推开退到在一边。
“咚!”敲锣的声音打断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现在比武招亲正式开始,有请各位大人和评委上主席台。”台上的那个人说道。
“喂,你抱够了没有?”唐静尴尬的看着小黑龙,心中不知道说他厉害呢,还是说他是蠢呢。
小黑龙无辜的向唐静眨了眨眼,特委屈的将唐静从自己怀抱中恋恋不舍的放了下来,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对唐静说,不是你让我想办法挤进来的嘛!
唐静无奈的大翻白眼,这什么跟什么啊?这么感觉这小黑龙在给自己放电啊,难道自己错觉!
突然周围传来一阵惊讶声和欢呼声!
唐静和小黑龙向台上望去,才知道,比武招亲的主角上场了,一个头戴纱巾的女子缓缓走上了主席台最左边的位置,那精致的紫色连衣裙,肩上搭了一间白色纱衣,不得不说显现出那魔鬼般的身材,一天金色的长发披散在双肩上,至于被人传颂的什么倾国倾城的脸就不得人知了,因为美女的纱巾可不是单纯的装饰品,但是通过大约的轮廓,大约猜出此女确实美的无法用词来形容了,这应该就是魔法王国的第一美女羽扬雅洁吧!
“喂,小黑龙,你要不要讨老婆,现在这个机会难得哦,这可是一个美人胚子哦!”唐静对着小黑龙诱惑道。
小黑龙看着唐静的眼睛,坚定的摇了摇头!
“喂,大姐大!”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这声音唐静怎么听这么都觉得耳熟。转身一看,吓,刚刚小黑龙制造出的一人通道还存在,两边的人群宁愿被挤着也似乎不敢踏进着通道一步,这也便宜了后来的家伙,玄都堪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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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来了?”唐静怀疑的看着玄都堪等人,清一色都是男的,还把小和尚唐玄衣带来了,但是让唐静奇怪的是,这次小和尚唐玄衣见到她之后居然没用黏上来。
“大姐大,怎么说兄弟们都还没有老婆的人,这可是魔法王国的第一美女,说什么我们也应该争取一下,你说是不是?”玄都堪很有理的说道。
唐静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的小和尚唐玄衣,“你们想找老婆我没意见,可是你们怎么把小和尚带来了?”
玄都堪眼睛转了转,想了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话,“怎么说,提前给他预定个老婆也是不错的哦!”顿时,大家大跌眼镜!
唐静气的拉着玄都堪的耳朵,大声吼骂道:“你他爷爷的胆子真大,你是他谁啊?你是他爹娘啊?这么快给他安排以后的老婆了,你误人子弟啊!要不要我重新给你找个爹妈给重新教育你一下啊!”
玄都堪低着头,尽量给人一种他正在跟唐静亲密的错觉,他可不想别人看见他被一个女人骂,那面子可丢大了,“唐静啊,你看这里这么多人看着,还有我的兄弟们也在,好歹给个面子嘛,不然我以后怎么混啊!”
唐静咬了咬牙,“好啊,给你们面子,魔鬼训练的时候我再找你算账!”说完也松开了手。
这时,一个衣冠整齐的魔法师走上了大型台子上,用着不知名的魔法道具将声音扩散到广场的每一角落,“接下来,我们开始第一场比武,比武规则,只要能在擂台上坚持到最后的10个人,那他们就将进行下一轮的考验!警告,被打下擂台的人不能在重复上擂台,发现者,取消比赛资格。”说完用眼睛扫了一下台下的人,才开始了大家所希望的正题,“只要是参加比武的,我数十声之后都可以上擂台。”说完,就利用魔法飞升道高空,“1,2,3,4,5……”
当魔法师喊道第10这个数字的时候,蠢蠢欲动的人们早已将冲上了擂台上,施展着各自的看家本领,将眼前的人拼命的全部打下擂台,现在,每个人都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兄弟和亲人等,胜利才是最重要的。
唐静刚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全部消失,哪里还看得到玄都堪等人啊,连小和尚唐玄衣也被玄都堪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只有小黑龙还陪在她身边,她用手戳了戳小黑龙的胸口,“我说,你是不是该上去了!”
小黑龙张大了无辜的眼睛,特委屈的说道:“我不是要保护你嘛!现在的你可不想以前那样凶悍了!温柔时候的你蛮漂亮的嘛!”
唐静气的直咬牙,她哪点凶悍了,“你,如果不上去比武抱得美人归,那你以后别想跟着我了!”
小黑龙难为的看着唐静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忍心吗?”
唐静歪着头,很认真的问道:“为什么不忍心?”
小黑龙点了点头,低沉着声音说道:“只要你说的,我都能做到。”说完,看也不看唐静,向着擂台走去,走的很慢,他很想现在唐静能改变主意,他想唐静能挽留他,可是身后却无声,心一点点沉在了谷底,他默默的决定,不管唐静是不是会喜欢上他,他都决定陪在他身边,是傻也好,是痴也好,他爱上了这个有伤疤的女孩,不能改变的事实。想通之后,他毅然的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唐静看着小黑龙那暗淡的背影,心里很痛,经历过前世的记忆,她怎么会不明白小黑龙现在的感受,可是,她不能接受他,她的心拒绝任何人的进入,她只得默默的说道,对不起!
比武已经进入白热化,只要是凑热闹的和修炼等级比较低的早已经被清理干净!唐静注意到,玄都堪等人此时也受伤了,而她的小和尚却是不见踪影!
“玄哥,我们的人大多数受伤了,现在还有这么多人在擂台上,下面采取什么计划?”一个黑小哥对着玄都堪说道。
玄都堪看了看四面的情况,“实行b计划,偷袭,隐藏,捡最后的便宜。”
大家听了玄都堪的话后,都一一消散在人群中,而不再如刚开始一样组成一个大团体,他们快速的游走于人群中。
玄都堪看到擂台上的一个老熟人,是椰树里贵族世家的公子爷,已经定亲,听说定亲的对象是贵族有名的母老虎游仙雨,所以他阴笑的看着椰树里格朗,捏着鼻子学着女人的声音对着椰树里格朗说道:“好啊,椰树里格朗,你居然背着我游仙雨追求别人的女人!”
椰树里格朗听到这个声音,吓得脸色发白,什么都不顾的跳下了擂台向着一个地方盲目的跑去,在逃跑当中不注意还摔了一个狗吃屎,惹得众人捧腹大笑。
而玄都堪的手下也不甘落后,看到受伤的或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就把人家弄下擂台,那些被弄下来的人,一直不停的叫骂玄都堪等人是不折不扣的畜生,结果,可想而知,玄都堪等人却成为了擂台上所以人的公敌,没有人愿意自己被人下黑手。
唐静可在下面可看的清清楚楚,这个玄都堪,真卑鄙,尽用些卑鄙的手段将别人弄下台,但是更气的是,其他人还相信,这是什么世道啊,也是,不做亏心事的人,怎么会怕鬼敲门,这说明这里好多人心中有鬼,这里不是真的是鬼,只是说明他们已经有爱人或者有老婆的人,可是贪慕虚荣的心理让他们参加了这场比武招亲。
唐静也注意到,小黑龙凭着自己的本领,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只要出现在小黑龙面前的人,没有一个人能逃过被扔下擂台的命运,为此,大家给小黑龙一个响亮的称号‘无情魔王’,现在,大家都是躲着小黑龙而行。
玄都堪此时眼前一亮,帮手来了,这次讨老婆有希望了,他快速的召集兄弟来到了小黑龙身后,“小黑龙,兄弟的未来就靠你了哈!”
小黑龙并没有理会玄都堪,而是继续的将眼前的‘垃圾’清理干净。
结果,擂台上剩下小黑龙,小和尚,玄都堪等人,还有一个神秘人,一个穿着黑色外套带着黑色帽子的老头子,仔细去看那张脸,不得不说丑的让人恶心,他拿着一根黑色的魔法杖,似乎用着什么魔法结界保护着自己,因为他站到现在,没有人能够靠近他和伤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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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玄都堪看不下去了,你说一个这么丑又怎么老的老头子来祸害人家小姑娘干嘛,再说,有必要和他们这年轻人来争老婆吗?“我说老头子,你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何必和我们年轻人争老婆呢?”
神秘人发出鬼叫般的笑声,点了点头,“小娃子,我这是给我徒弟找老婆来的,哎呦呦,就你那点实力。”然后指着小黑龙对着他说道:“你还比不上这孩子,回家多修炼几年吧。”
玄都堪心里特不爽,长这么大,还是他教育别人,除了自己那凶狠的老爹之外,其他人谁不对他恭恭敬敬的,当然,唐静是个例外。此时头脑发热的玄都堪,想也不想的向着神秘人冲去,别人可以说他是无赖,但是绝对不能说他不行,为什么,这是男人的尊严,特别是有美女在场的情况下。
唐静看的很清楚,当玄都堪还没靠近神秘人一米的地方,就似乎碰上什么障碍一样,被弹出了擂台,轻轻松松,根本没有消耗一丝力气。看到这里,唐静赶忙跑到玄都堪摔落的地方,扶起了狠狠摔在地上的玄都堪,看看他有没有事,“你没事吧!”
玄都堪感动的看着唐静,双眼泪花的说道;“静儿啊,只有你还是这么关心我,我现在老婆没了,我委屈一下娶你为妻吧!”
唐静狠狠的给了他一拳,光荣的给玄都堪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熊猫眼,“看来你没事!”说完,直接放手,继续关注台上的情况,她的小和尚可是还在上面的。
跟着玄都堪上去的人蛮识趣的,看着自家老大被轻轻松松的打下了擂台,知道自己没机会了,也灰溜溜的跑下了擂台,他们现在可不怕丢脸,因为在强者面前装b那是找死,是人都会选择退出,老婆可以再找,命丢了可什么都没有了。
而小和尚转头看了唐静一眼,那坚定的眼神似乎告诉唐静,他行!然后,毫无可怜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唐静疑惑小和尚的表现,到底玄都堪给小和尚说了什么,曾经那个可爱又依赖自己的小和尚哪里去了?唐静用手狠狠的打了一下玄都堪,厉声问道:“你们到底给小和尚灌了什么**汤?”
玄都堪吃痛的看了看小和尚那微薄的身影,脸色坚定的说道;“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约定,你一个女孩就少管闲事。”
“什么?”唐静提高的声音的分贝,“他现在是我弟弟,我能不管吗?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如果小和尚出了什么事情,我永远不会原谅你。”说完,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擂台上。
玄都堪茫然的看着唐静,那话,真让人心疼,可是,为什么自己会在意唐静的话语呢?他不懂,他怎么了,失落的情绪侵占了他的大脑。他使劲摇了摇头,又将注意力回到擂台上,因为,小和尚还在上面,虽然小黑龙可以保护他,可是出现什么意外的话,他确实要担负很大的责任。
“小孩,怎么,你真的要和我打架吗?”神秘人对着小黑龙说道。
小黑龙回头看了一眼唐静,但是唐静的目光却一直在他身边的小和尚身上,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多余的,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也被龙族抛弃,现在,他喜欢的唐静眼中,却也没自己的存在。他闭上了眼睛,自问,自己的存在时为了什么?
神秘人顺着小黑龙的视线发现了擂台下的唐静,不禁欢喜的说道:“呵,小孩,你喜欢那个丑丫头啊,很符合我胃口,这丑丫头可比上面那个女孩顺眼多了,我想她更适合当我徒弟老婆。”
“不准你碰她!”小黑龙和小和尚同声对着神秘人说道。
神秘人啧啧了两声,“连这个小和尚也生气了,有趣有趣!”
“有趣,我现在就打的你有趣!”小黑龙双手幻化出一个金色的魔法球,双手往外一抛,金色的魔法球顺着直线的轨迹,飞向了神秘人的位置。
神秘人看见金色的魔法球,也不含糊,直接嘴里开始念叨别人听不懂的词来,唐静真怀疑,这人是不是在念叨他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啊!
当金色的魔法球靠近神秘人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生,就如扔了一根稻草在水中一样,给人一种错觉,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小孩,我开始反击了哈,注意了哈!”说完,嘴里念叨却没什么动作,但是,一个黑色的触手却悄悄的从地上伸出来,然后快速的抓住了小黑龙的腿,固定了小黑龙双脚使其不能移动。
当小黑龙感觉不妙的时候,他已经不能在移动半分,他也快速的念叨魔法,不顾自己的安全给身边的小和尚结了一个结界。
但是,神秘人比他更快,无形的黑色的手掌,迅速的拍在了小黑龙的身上,小黑龙如断线的风筝,飞到天空然后又无力的向下坠落,鲜血毫无预兆的从嘴角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
明明一场的比武招亲,却变成了最后真正的厮杀,在场的人都震惊了,这神秘人是谁?这么厉害,难道是传说中的存在。
刚反应过来的唐静,急的快速的运用体内的力量,将力量转换到右脚下,右脚狠狠的在地上一跺,她快速的冲向了小黑龙坠落的地方,在半空接住了坠落的小黑龙。
小黑龙看见是唐静接住了自己,不禁笑了,这伤受得值啊!
当唐静和小黑龙平安的到达地面的时候,玄都堪等人跑到了唐静面前,直问小黑龙怎么样?
唐静将小黑龙放在了地上,轻声问道:“小黑龙,你伤到哪里了?”
小黑龙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擂台方向,“对不起,我没完成你所说的,我也没有保护好小和尚,对不起!”
唐静用手捂住了小黑龙的嘴,“你做的够多了,谢谢!”然后,将小黑龙转交给玄都堪,并说道:“你们照顾好他。”
唐静慢慢站了起来,看着小和尚孤单的身影,他现在站在擂台上,面对着比他强大的神秘人,怎么说,她都不能让他一个人去面对危险,不管她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她都不会让他单独战斗!
“唐静,难道你要上去?”小黑龙看到唐静那坚定的神情,知道事情不好,急忙提醒道:“唐静,你修炼?”还没等小黑龙说完‘你修炼不是算废了吗’,唐静却打断了他的话语。
唐静转头看了一眼小黑龙,笑了笑说道:“刚刚不知道为什么?我能运用我新得到的能量了,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完转身就向擂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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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个身穿银色盔甲的骑士,骑在一匹高大强壮的白色马儿上,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举着一根红色的长枪,拉着缰绳促使马儿走到了唐静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唐静,一种霸道不能置疑的语气对着唐静说道:“没实力,就别出来献丑了,还是靠边站吧。”目光转移到擂台上,眯着眼看着那个神秘人,坚定的说道:“此人,是我的。胜利和美人,也是我的。”
唐静愣了一下,一个词瞬间跳出,白马王子!太瞎扯淡了吧!再说,这人未免太霸道了,真不知道他算那根葱。也不禁轻蔑的说道:“哼,各凭各的本事吧!小心站高了会摔的狗吃屎,那时候,我都会替你觉得丢脸!”
那骑士皱了皱,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冲撞他。
唐静趁那骑士呆愣之际,赶忙运用体内的能量,以过去学习轻功的手法,快速的来到了擂台上,但是,她只是看了一眼小和尚,却没有和他站在一起,而是戒备的看着这神秘老者,毕竟,新得到的能量还不能够熟练的运用。
骑士也不甘落后,运用着巧劲,很轻松的上了擂台。
此时,主席台上的美女羽扬雅洁激动的站了起来,看着那骑士的身影,两行清泪留了下了,盼了这么久,等待了这么久,这个男人终于来了,为了她,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羽扬雅洁用着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唤道:“航,你终于为了我来了!”
骑士似乎感受了主席台上的眼神,他回头,看向了那一抹清瘦了许多的羽扬雅洁,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这女孩等了他很多年了吧,他于心何忍,在远方的他当知道她即将要嫁人的时候,所以,他马不停蹄的赶来了,为了曾经的诺言。他向着她坚定的点了点头,似乎在说,相信我!然后,毫无可恋的转头,看向了面前的敌人,他要踏过他们的尸体,站在最高处迎接他的公主。
“咯咯……”老头子看着眼前多出来的两个人,诡异的笑了。
骑士对着身边的唐静低声说道:“女人,我不和你计较你跑上擂台的事情,但是,这敌人必须我打败,因为,我的公主正看着我。”
“哦……”唐静故意拖着长音暧昧的看了一眼台上的羽扬雅洁和身边的骑士,那位美女羽扬雅洁正深情的看着这位骑士呢!原来人家是一对啊,那我还在这里凑什么热闹,顿时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的唐静打趣的说道:“哦,明白了,表现的机会让给你了,别让我看笑话哦!”说完,退了一步,将偌大的场地让给了骑士和神秘人。
骑士单手举枪,将枪放在胸口上,表示对对手的致敬,高声报出了自己的名号,“银色高级骑士闫小航。”
“咯咯……”神秘老头子继续笑道:“开始吧,哪有这么多规矩。”
闫小航点了点头,右手紧握长枪,右脚往外退了一步,犹如活生生的狼,看准猎物之后准备扑食的样子。
而老者虽然还是如刚才一样没事一样,但是仔细一瞧,就会发现,老者右手不断的变幻着。
闫小航也看见了老头子的小动作,但是根本不放在眼里。开始快速的聚气到长枪,因为,想要破掉老头子的结界,靠着蛮力可是不行的,他经过不断的学习和询问,终于明白结界的缺点所在,想要破掉结界,必须将力量聚集在一起,然后全力攻破。知道原理但做到却是很难,闫小航在不断的观察下,发现老头子的结界突破口在眉心位置,然后在从体内的三分之一的力量聚集到脚上,好加快自己的攻击速度,准备完毕,闫小航快速的向着老头子冲去,快到一米的距离,聚起长枪又狠又准的刺向了老头子的眉心。
老头子大惊,急忙后退了几步……
结界如期望般消失……
闫小航趁老头子没反应过来之际,快速的进攻,毕竟,魔法师最弱的就是身体素质,也就是他们不能近身战斗,如果不趁现在这个机会进攻,等他做好万全的准备后,没人能够伤害到魔法师。
老头子似乎没预料到别人居然预料到他的缺点,在节节退败中,他慢慢的将目标转移到了最弱的小和尚身边,当他想制住小和尚的时候,唐静的剑却从天而降,吓得老头子缩回了抓住小和尚的那只枯手。
他又诡异的笑了,对着唐静,他似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双手燃烧着一团黑色的火焰,然后快速的扔向了闫小航和小和尚的位置。
闫小航早已经感觉到这黑色火焰不一般,早吓得快步闪躲,而唐静,却快速的冲到了小和尚的面前,用着剑抵挡这黑色火焰的燃烧,但结果,黑色火焰却烧毁了剑,吓得唐静快速的将剑扔到了一边,心中蛮心疼的,这怎么算是一把不错的武器,至少是上等品质,却这样轻易被烧毁,如果那黑色火焰落在人身上,那简直可以把人烧成火,唐静对老头子的身份不禁有了些猜疑。
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时,老头子又连续的扔出了几个黑色的火焰,吓得唐静等人在擂台上不断的躲闪,活生生的小丑形象。
老头子对着唐静的身影不断的诡笑着,将目光又放到了小和尚身上,趁唐静等人还在闪躲的时候,魔抓又伸向了小和尚的身上。
唐静不顾黑色的火焰,快一步抓住小和尚,并将他扔向了小黑龙所在位置,大声的喊道:“玄都堪!”看到小和尚平安被玄都堪接住,且到达擂台下之后,才安心了下来。
但是,危险也在瞬间降临,一团黑色的火焰从唐静黑色的长发上擦边而过,黑色的长发顿时去掉一大半,焦味在身边久久不能散去……
在场的人都不禁吸了一口气,一个女人毁容够可怜了,现在,连长发也去了一大半,不得不说,这唐静是幸运还是倒霉,毕竟这团火焰烧的只是头发而不是身体。
“危险,唐静!”一声熟悉的声音在远处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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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透明的绳子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唐静,犹如一根冷血无情的蛇,看似缓慢但却快速的缠绕上唐静身体,当唐静反应过来想要挣脱的时候,却发现,她越使劲绳子缠绕的也就越紧。
“丫头,这千年寒冰绳如果没有口诀的话,是挣脱不掉的,它只会越缠越紧,勒进你的肌肤,让你痛不欲生,所以,最好听我一言,不要在挣扎了。”老头子在对付闫小航的时候,忙中偷闲好心提醒道。
此时,台上的人不知所云,但台下的人心跳达到了一个极点,很多人不禁大骂,这是哪门子的比武招亲,这简直是不要命的厮杀嘛,心寒啊!举办比武招亲的人看着情形恶化,虽有心阻拦但是却没有实力,这神秘老头可不一般!
看着唐静出现危险,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小黑龙,玄都堪,小和尚……
小黑龙捂着伤口挣扎的站了起来,他摔掉别人搀扶的双手,强运行身体内的能量,想闯进擂台去帮助唐静,可是,当他还没靠近擂台边缘的时候,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他弹射开来。
小和尚紧紧的捏着小小的拳头,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神秘老头,心中萌芽出仇恨的心里……
玄都堪却是手快的扶住了后退的小黑龙,他的心也随着唐静被偷袭的那一刻震惊了,但是,实力摆在了那里,由不得他们,他心里也蛮愧疚的,如果不是和小和尚的一个约定,唐静现在也不会被别人挟持,现在可真是叫天不灵叫地不灵啊!
“玄都堪,出什么事情啊!”此时,听到风声的激安拉带着一大堆人赶到了现场,看着擂台上不要命厮杀的人,看着被什么东西束缚着的唐静,不禁抓起了玄都堪的衣服大喊道:“唐静怎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啊!”
玄都堪低着头沉默不语。
激安拉狠狠的推了一下玄都堪,眼睛微红,语调有些变味的说道:“唐静如果出了什么麻烦,我绝对饶不了你。”然后转身,声音阴冷的对着身后的跟班说道:“去,去告诉城防办公处,西宁广场闯入了强大的闹事者,如果他在不赶来收场,那他就等着我给他收尸吧!”
那跟班打了一个寒颤,点了点头就快速的向着城防办公处跑去。
唐静无力的倒在了擂台的一个角落,她不知道这老头子为什么要束缚她,疼痛的感觉随着绳子的收紧越来越清晰,豆大的汗水侵湿了衣裳。
而老头子和闫小航似乎在抓迷藏一样,一个快速的闪躲,一个悠闲的攻击。
闫小航此时也开始脱力跟不上老头子节奏了。心中苦不堪言啊,这老头子,到底是什么怪物啊,怎么有着使不完的魔力啊!他现在想跑路的心也有了,可是他刚刚看的很清楚,小黑龙想冲上擂台的时候似乎被什么拦截开了,这擂台早被这老不死的设置了更高级的魔法结界!
“小伙子哦,你还行不行哦!”老头子此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红红的果子,拿到嘴边就开始没形象的啃了起来!“害的我肚子都饿了,也不知道我那宝贝徒弟做好饭没有?”
众人听到这里,都不禁晕了,这什么跟什么啊!
“老不死的,你怎么和我战斗了这么半天还像没事一样啊!”闫小航累的也坐在了地上,受不了,老是被人追着打,却没有还手之力,这哪是比武啊,简直是以大欺小,倚老卖老!
老不死的啧啧了两声,“年轻人啊,你还太嫩了。”说话之际还不忘在啃一下红红的果子。
“不打了,简直是欺负人。”闫小航很无奈,现在的他都不敢回头看一下主席台上的倩影一眼,面子丢大了,他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这么狼狈!
“不打了。”老头子两眼发光,右手将果子往身后一扔,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唐静身边,拿出一个特大号的口袋。
“喂,你干嘛!”唐静瞳孔睁大,居然要用口袋装她,她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诶!
“将你送给我的宝贝徒弟当礼物去!”老头子在说话之际,已经将唐静装入了袋子,然后用着魔法将口袋处封好!
“喂,你想闷死啊!”唐静在袋子中不放弃的大喊道。
老头子将袋子很轻松的放到了肩上,“放心,里面的空气足够你活一辈子也没问题!”
唐静悲鸣的叫了一声,然后,将愤怒转换到了嘴上,实力不行打不过可以,但是骂人总行了,骂你个祖宗十八代!
“不好,有一大堆人马赶到。”老头子自语的说道,“看来,看是要用死秃子的魔法瞬移道具了。”
也在此时,小黑龙睁大了眼睛,他看着老头子下一秒的动作,不禁大喊道:“不好,他要用魔法瞬移!”
大家齐齐回头看向了擂台上的老头子,现在唯一能阻拦他的只有闫小航了。
而闫小航顿时感觉身边有一道接一道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其中带着渴望,求救等信息,他不禁心中大骂,这老不死的怎么还不走嘛,再不走,他闫小航只得起身再去对付他了!闫小航现在心中千万个不愿意啊,谁愿意跟着老变态打架啊,吃亏的永远是自己啊!没办法,他被大家盯得毛骨悚然,不得不起身,走向了老不死的!
也在此时,城防处的长官带着一大堆士兵赶来了……
闫小航见后面来了援兵,不禁想,在厉害的人也不可能抵挡住千军万马吧!想到这里,心中乐开了花,有援兵好啊,再也不怕这老不死的!闫小航又开始不要命的向着老不死的发起了攻击!
老头子眼睛一眯,见事情不好了,闹大了,如果让他徒弟知道了,还不骂自己一顿,准会生气几天不再煮饭了,那他以后没饭的日子不是惨了吗?说完,也不在隐藏自己的实力,施展出中级风系魔法黑色狂风,将闫小航吹到了擂台边缘,狠狠的摔在了结界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闫小航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心中乐开了话,现在,不用再面对那老不死的了!什么援兵都是浮云啊,没实力就是被挨打的份啊!
大家的注意力一直在闫小航被打飞出去的身影上,待闫小航坠落在地之后,大家注意力才从闫小航身上返回到老头子的身影上,可是大家不管怎么寻找,老头子在他们面前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唐静也被老头子带走了!其中也不过几秒的时间,老头子带走了唐静!留下的,是人们的惊叹和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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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你就别给我跑!”唐静站在房顶上,拿着一把银色的长剑,指着不远处跑的气喘吁吁的逍遥冷月。
逍遥冷月双腿打颤的站在平地上,他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着房顶上的唐静,心中别提多憋屈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又不是他把这祖宗拐带来的,“不跑?”逍遥冷月一边喘气一边大喊道:“尼玛的,不跑才是龟儿子!”
“你!”唐静气的牙咬咬。
这是什么一个情况,原来,唐静是被逍遥冷月的师父拐到这个悬崖绝壁的地方,上是绝壁下是深渊,最主要的是,她体内的能量时有时无,以自己的情况根本不能独自走出这个没有路的悬崖。本来还想靠逍遥冷月和幽谧走出这个地方,但是,结果很让人气愤,那就是,除了逍遥冷月的师父能走出这个悬崖绝壁外,其他人都不能走出去,因为这里还有不知名的阵法迷惑着人的神经,让人辨别不出哪里才是真正的出口。
唐静冷眼看着周围的一切,心中悲凉,她不知道她的亲人朋友是否还好,是否正担心和寻找到她,她暗暗下决心,拼了命也要离开这里。
“那我杀了你,我看那疯老头还出来不出来。”唐静拿着剑就想跳下房顶继续追赶逍遥冷月,却不想,就在这时,她体内的能量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成为了普通人的她,因为这么一不小心,就这样滑到,摔下了房顶,向着大地的怀抱坠落。“啊……”
唐静的尖叫引起了逍遥冷月的回头,因为悬崖绝壁的缘故,所以有些茅草屋是很靠近悬崖的,如果一不小心失足,就会掉进无尽的深渊,就在现在,唐静掉落的地方,是深渊和陆地的分界线上。
“小心!”逍遥冷月快速的跑到了唐静掉落的地点。
时间似乎静止般,唐静无助的向下坠落,她伸手,几次想去抓住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抓到,一切都是徒劳,绝望,眼前,只有那黑色的海洋花正对着自己笑,笑的如此妖艳,如此的刺眼……
坠落,坠落,无尽的坠落,难道,就这样死了吗?
突然,一双宽大的手,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声音稍微显得紧张的说道:“不怕不怕,我在你身边,永远在你身边。”
唐静惊讶的睁开了双眼,却是,逍遥冷月!他怎么会跟着他跳出了悬崖,而且,为什么他说的那句话如此熟悉,熟悉的让唐静感觉一阵一阵的心痛,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风,呼呼的狂吹……
吹乱了唐静的心,吹散了那一丝理不清的情绪……
“你傻啊!跟着跳下来干嘛?”唐静现在说不出自己心中是愤怒还是庆幸。
逍遥冷月看着怀中的唐静,坚定的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不是我师父,你也不会追杀我,也不会摔下悬崖,所以,我要替他负责,我要承担一切后果!”
“是吗?”唐静听到这里,眼神黯淡。
“是的,因为我是一个男人,我应该负起我该负的责任!”逍遥冷月口不对心的说道。他其实很想告诉唐静,他只是跟着感觉跳了下来,他不想她一个人孤单受伤,就算死,他也要陪着她,可是,他不敢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唐静沉默的闭上眼……
大家都没有在说任何话语……
坠落依然没有因为多了一个人而停止……
……
“逍遥冷月,唐静,你们在哪里?吃饭了!”幽谧端着两个盛着菜的盘子,从茅草屋中走了出来,无人应答!她将盘子放在了石桌上,快速的在这一小片空地上四处寻找着,可是,没有声音,没有人影,但当她走到悬崖边的时候,上面挂着被撕破的衣裳,看样子是唐静的,她吓得跑到了崖边,跪在哪里,望向了无底的深渊。
……
“什么?唐静被人挟持了!”秦晓月抓着唐景的衣领,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唐景艰难的点了点头。
秦晓月失神的放开了抓住逍遥王的手,失神的向着外面走去,心中不断的说道,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娘去救你,娘去救你。
“月儿。”唐景紧紧的抱着秦晓月,眼泪顺着眼角悄悄掉落,“月儿,放心,我会找到我们女儿的,相信我!相信我!”
秦晓月任丈夫抱着自己,没有哭泣,没有表情,如傻了般。
……
“什么?唐静的弟弟唐玄衣消失了,说什么疯话,他只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消失,我不是派了人在她家保护他们吗?”激安拉看着玄都堪狼狈的样子,心中疑问重重。
玄都堪失神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和尚唐玄衣确实莫名消失不见了,自唐静被挟持带走的那一刻,小和尚就有点不对劲,可是也没发生什么,可是当晚上的时候,小和尚却突然消失了,谁都没发现一点踪迹!”说道最后,连玄都堪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怎么可能,一个还没修炼的普通小孩,怎么可能在大家的监视下悄然消失,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怎么会这样?唐静出事,我们居然没保护好她的亲人,当她回来的时候,我们怎么去面对她,她可是把我们当心交心的朋友啊!”激安拉此时也开始无措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带小和尚去参加什么比武招亲,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入期进行!”玄都堪一直处于自责和懊恼之中!
没经过风雨的激安拉和玄都堪的他们,将要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他们现在,一个无措的站着,一个失神的坐在地上,曾经在魔法王国风云一时的两大公子哥,此时,却像犯错的小孩一样,坐落在一个角落。
……
一个老头子坐在高台上的主位,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下面的闫小航和羽扬雅洁。“闫小航,你是最后的胜利者,你将什么时候娶我们的羽扬雅洁小姐。”
闫小航拉着羽扬雅洁的手,以贵族的标准姿势跪在了地上,他看着羽扬雅洁,微微一笑,真诚的说道:“我的公主,你相信我吗?”
羽扬雅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忍着泪水说道:“我相信你!”只是一句话,但这一句话却是比生命更重要的诺言!
闫小航站了起来,轻轻的拥抱了羽扬雅洁,然后放开,转身,面对高台上的老者,也是羽扬雅洁的爷爷,羽扬家族的当家人,“我闫小航以骑士生命发誓,我将在解救我们的救命恩人之后,我会以隆重盛大的仪式迎娶。”他转头看着羽扬雅洁的眼睛,坚定的说道:“我的公主,羽扬雅洁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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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参天大树中的缝隙,参差不齐的落在了草地上,形成了奇形怪状的形状。
唐静看着天空,看着被缠绕了绿枝的绝壁,感受着落在自己脸上的阳光,心中感慨,活着真好!但是,随着头脑的清醒,全身的疼痛却刺激着唐静的每一根神经,她多想自己再次昏迷过去,那样什么都不知道了。
“静,你没事吧?”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因为草地和很多植物的原因,他们摔下来都没什么大碍,只是在掉落过程,被绝壁上的石头和一些树枝划伤了!
唐静艰难的转头,却见逍遥冷月躺在不远处,身上的衣服划破,黑色的血液也顺着伤口溢了出来,整个场面,不堪目睹,唐静闻着血液的气味混合着青草的味道,恶心的感觉从胃蔓延,直到喉咙,然后吐了出来。
逍遥冷月艰难的站了起来,拖着受伤的脚慢慢走到了唐静身边,摸了摸唐静的额头,见有点发烧,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昏迷了多久,唐静体内能量的反常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唐静的身体。“我去周围勘察一下,看看有什么出路和药草,我马上就回来!”
逍遥冷月顺着水源走了一圈,发现这是一个封闭的峡谷,根本没什么出路。
河水清晰见底,鱼儿欢快的在水中游着,河水边缘还有一个小果园,种植的是什么果子,就没人知道了,因为根本没见过,更加让人惊讶的是,这下面还有一个竹子搭建的屋子,屋子被篱笆围成,小小的院落中,有一小块肥沃的土地,种植的全是上好的药材!
逍遥冷月走到门边,轻轻敲了三下,“请问有人吗?”
门里面静悄悄的,根本没人应答。
逍遥冷月看着门没有锁,心里直接说了一声,罪过罪过,就推开了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这里,曾经居住的是一个女人。这是逍遥冷月的第一印象。因为这里,有着女人的梳妆台,一面放置在地上的铜镜,一张单人床,却挂着女儿家喜欢的粉红色丝绸的幔帐,红色的桌子搭配着红色的圆凳,一根半截红色的蜡烛静静的伫立在烛台上,似乎烧去了一半,在看窗台上,放置了一盆花,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似乎凋谢了很久了。逍遥冷月伸手在桌子上划了一下,却见,厚厚的灰尘,证明着这里的主人走了很久很久。
看到这里,逍遥冷月快速的往唐静的方向跑去,脸上的喜悦显而易见。
唐静无聊的躺在地上,一直不断的猜想,这小子是不是被超级boss杀死了,还是一个人跑路了。小说里不是都这样写的嘛,主角一般掉下什么悬崖,不是遇到什么超级宝藏,就是能到什么世外高人或者超级boss魔兽。唐静心中还是蛮期待这小子没事,不是关心他,是因为他出事了,那她唐静也该死翘翘了……
“喂,我找到了个好地方!今晚不用看着月亮吹着冷风睡觉了!”汗,我们不得不说,逍遥冷月的笑话好冷啊!害的唐静打了一个寒颤!
唐静听到了逍遥冷月的声音,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看来,这里差不多蛮安全!“大哥,大叔,大爷,你能不能快点啊!我躺在这里可真不舒服啊!”
逍遥冷月笑了笑,走到了唐静面前,蹲了下来,用着一根杂草在唐静的鼻子旁移动着。
“阿切~!”唐静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你干嘛?快给我把那东西从我脸上拿走!”
“你求我啊!”逍遥冷月使坏的说道:“我可是被你追杀,又被你害的跳下悬崖,现在求我,我就带你去好地方休息,顺便给你好吃的,给你舒服的床和暖暖的被子……”
绝对不求,绝对不求,唐静心中拼命的大喊道。可是从口中说出的又是另一句话,“我求你了,行不?我现在全身很痛啊!你有没有良心啊!”
逍遥冷月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好心一次,免费做次搬运工,将你搬过去!”说完,小心翼翼的将唐静从地上抱了起来!
唐静觉得脸上红辣辣的,第一次,绝对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抱着,距离还这么近,还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正有节奏的跳动着!害的唐静不知道将自己双手放在哪里比较合适。
似乎察觉此时的状况是有点尴尬,逍遥冷月只得装的很严肃的说道,“如果你不想掉下去,就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其实心中也正在进行翻江倒海的斗争!
唐静很听话的将双手环绕着逍遥冷月的脖子,不用猜,自己的脸一定很红,既然都被抱了,何不换个舒服的姿势,所以,唐静慢慢的,将头放在了逍遥冷月的肩膀上。
逍遥冷月看着怀中的女孩,呆愣了几秒,发觉女孩在自己怀中颤抖着,才发现状况不对,快速的向前行走,却又不让女孩感觉到行走时产生的抖动。
唐静不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躺在这人的怀里,闭着双眼,她很说,这人的怀抱好温暖,给人一种平静的感觉,一种幸福,一种信任。
因为幔帐的缘故,床内很干净,所以逍遥冷月将唐静小心的放在床上,却发现,这女孩睡着了,他扯过干净没有蒙上灰的被子,动作温柔的,将被子盖在了唐静身上。
他坐在床边笑了笑,用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唐静的鼻子,“丑丫头,你睡觉的样子蛮可爱的嘛!口水都流出来了。”看着看着,他伸手抚摸上了唐静的伤疤,他俯身,轻吻了那两道疤痕,然后低沉着声音说道:“放心,我会帮你抚平你脸上的伤疤,直到消失!”
他起身,走出了房间,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唐静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泪水无声无息的顺着眼角留进了嘴中,咸咸的,苦涩的,她在想,有好久好久,没人这么关心自己了。想着想着,便真的睡着了。
“喂,醒醒!”一个声音在唐静身边响起。
唐静醉眼朦胧的看着面前的人,是个男的,还蛮帅的,很符合自己心中十大美男的标准,想着想着,便又想睡觉,但是一个惊天炸雷在脑袋中响起,她的房间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的?她彻底清醒的睁开了双眼,破开嗓子大叫道:“救命啊!采花大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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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冷月站在那里,看着衣衫不整的唐静在床上大叫。只是一秒,他那么一不小心,就让他看见了唐静那还没发育好的平胸,就对着唐静讽刺道:“就你那小平胸,我想采花大盗来了也会被吓走!他肯定会认为走进了一个人妖的房间!这人妖还如此之丑!采花大盗有可能直接吓死!”
唐静闭上了嘴,坐在了床边,翘着二郎腿,双眼一眯,就这样一直看着逍遥冷月,不说话!
逍遥冷月也回视唐静。
眼神与眼神之间的战争,是可怕的,这不,两条无形的电火花在两人之间快速的传递。
“咕嘟咕嘟~”不知道谁饿了,肚子发出了声音。
逍遥冷月狐疑的打量了唐静的肚子!
唐静赶紧抱着自己的肚子,大喊道:“绝对不是我!”
“咕嘟咕嘟~”又响起了一声。
唐静呆愣在原地……
原来真是自己肚子在叫,肚子在抗议,它饿坏了……
尴尬……
安静……
你说,在和敌人争斗的关键时刻,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情况呢?真是惨败!真是丢脸!
“哈哈!”逍遥冷月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唐静气的直接从床上扑向了逍遥冷月,因为,逍遥冷月居然敢笑她,看她不掐死他才怪!可是,意外都是人为造成的……
逍遥冷月这么一不小心,移了一步,唐静这么一不小心一抓,我们可怜的逍遥冷月大帅哥脸上光荣的留下了‘猫爪’!最重要的是,我们唐静大小姐在报仇的时候,没算准自己准确的位置,在这么一扑一抓的情况下,爬到了逍遥冷月的身上,她呆愣了几秒后,快速的想站起来,可站到一半,一只手却突然抓住了她撑在地上的手,没有了支持,唐静再次摔到早逍遥冷月的怀里,并且这么一不小心,嘴对嘴,蜻蜓点水了一下!
时间静止了,绝对静止!
“我靠,老子的初吻再次消失了!”唐静悲鸣的大喊道。为什么是再次呢?因为第一个吻是被萧雨言那猪抢走了,可是在唐静心中,觉得那不算,现在,又一个美丽的误会!“我这是得罪了那位大仙了,居然每次都让别人占到我便宜,奇耻大辱啊!”
逍遥冷月坏坏的笑了,他是故意的,“喂,丑丫头,是你占了我的便宜诶,你看,你现在赖在我身上还不肯离去哦!”
唐静低头一看,自己正很舒服的趴在‘肉垫子’上,脸一红,快速的站了起来!顺便愤恨的又踢了逍遥冷月的肚子两脚!
“哎呦,我内伤了!”逍遥冷月抱着肚子一脸很痛苦的样子!
“喂,你少装了!”唐静又踢了一脚,但是力度明显减小,说是踢,还不如说是碰了一下!
逍遥冷月还是抱着肚子直呼很痛,看样子不是装的,顿时,唐静冷汗直下,自己不会能量变异,轻轻一踢也会踢死人吧!唐静两眼发光,那样以后不是说,我碰到谁,谁就死吗!爽!这样就可以不用修炼也成为世界强者!
“喂,没良心的,我在痛苦之中,你居然还有心神想别的,两眼发金光!”逍遥冷月没事的站了起来!
唐静张大了嘴巴,指着没事的逍遥冷月,“你没事?”
“吓,你还想我死在你手上才开心啊!”逍遥冷月恍然大悟道。
“你为什么没事!”唐静的声音的分贝提高了,“你怎么没事,你没事我还怎么成为武林强者啊!”
逍遥冷月满脑子疑问号。
桌子上放置着一个破碗,里面盛着黑呼呼的汤水,正是逍遥冷月为唐静熬煮的药,他小心翼翼的端起破碗,放在唐静的面前,“要当武林强者,还是先喝药把你的病治好吧,虽然不发烧了,但是还是要吃点药阻止复发!”
唐静接过破碗,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是一个破的不能在破的碗的碎片,碗里装的绝对是致命的毒药!“喂,你为什么不能找个好的碗啊?还有,你确定这是药,不是毒药吗?”
逍遥冷月满头大汗,这丑丫头怎么幻想这么丰富啊!“对,那是我在厕所边找的破碗,这不是毒药,这是春药,让你吃了春药好让你占我便宜,这行了吧!”
唐静无奈的大翻白眼,看来,这确实治病的药,说着就将碗放到嘴边,想一口气喝完!
逍遥冷月抓住了快唐静嘴边的碗,“那边有个缺口,小心割着嘴巴。”说完还将碗没有的缺口的方向放到唐静的嘴边,“现在可以喝了!”
这么细心啊!唐静无语……
……
因为这里材料有限的情况下,再次搬出了一大堆‘厨具’宝贝。这不,一系列动作直接惊呆了逍遥冷月,可是,他却只是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摇头,难道为他们沦为厨具而悲哀?”唐静摆弄着手中的宝贝‘厨具’。
“至少,你懂得它们!”逍遥冷月说了一句没头脑的话,“它们以前虽然被世人当宝贝,但是它们似乎更爱在你手中当厨具!”
“吓,你以为你是他们的同类啊,如果他们是真人的话一定揍你!”唐静将厨具摆好后,直接将目光投向了逍遥冷月,“我现在是病人,做饭的事情,你应该没问题吧!”
“哼,至少比你弄得好吃!”说完,直接向河边走去,“既然你生病,那我抓鱼给你补补吧,免得你又生病,拖累我!”
唐静痴痴的笑了一声,有人免费煮饭,自己又可以偷懒了,想到,便跑到果园的树荫下继续睡回笼觉。
……
“吃饭了!”
唐静听到这三个字后,眼睛就突然睁开,瞌睡全没了,而是快速的站了起来,屁颠屁颠的向着院子跑去。
唐静赶忙坐在一张椅子,双手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鱼汤后,闻了闻,蛮香的,轻轻吹了一会后,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因为,她快饿死了。
“怎么样?我的厨艺不错吧!”逍遥冷月得意的说道。
唐静见逍遥冷月如此得瑟,她就想打击报复,“哼,好吃个屁,要不是本小姐肚子饿了,我才懒得吃你煮的烂鱼汤!”
逍遥冷月拿着筷子夹了一些蘑菇,放到了唐静面前的碗中,轻轻一笑,“真是爱说谎话的孩子!”
“切!”唐静才不管逍遥冷月,她快饿死了,她端起另一个盛着米饭着碗,夹起自己最爱的菜,一副饿死鬼一样,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你们为什么会生活在这绝壁悬崖上啊?你师父又是谁呢?”唐静边吃边好奇的问道。
逍遥冷月放下了筷子,看着唐静,“恩,我和幽谧自从有了记忆以来,就和师父生活在这里,至于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静哦了一声,便不在说话,老老实实的吃着饭,顺便抬头看看月亮,突然,她好像地球的生活,她怀念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唐静抬起见逍遥冷月没动筷子,恶搞!用着自己脏兮兮的筷子给逍遥冷月夹了一些菜,然后埋头有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时不时的看逍遥冷月是否动筷子,结果,逍遥冷月根本不在意的拿着筷子吃起了唐静给他夹的菜。
如果能永远这样平平凡凡的过日子,也是蛮幸福的,可是,唐静放不下自己现在的亲人和朋友,说什么她也要离开这个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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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坐在果树上,拿着红红的已经成熟的果子,大嘴大嘴的啃了起来!说真的,味道有点像地球上种植的苹果,但是却还是有些区别。
唐静和逍遥冷月在这个悬崖底下生活了又一阵子了,可是不管他们怎么寻找,都找不到出去的路,除非,他们有能力顺着绝壁一点一点的爬上去,自从唐静抬头看了绝壁那遥不可及的高度后,彻底放弃了,开始了她新环境的新生活,而唐静的玩物对象,正是对面还在练习憋气和游泳的逍遥冷月。
“喂,我说,逍遥冷月那小子,你不会这么笨吧,练了这么久还是不行啊!”唐静总是喜欢站在一边对逍遥冷月说些风凉话,因为这里的生活太无聊了,没有游戏,没有电视剧,没有电脑,没有小说,这让人怎么活啊!
逍遥冷月似乎也习惯了唐静说话的语气,每次她这样怪声怪气说话的时候,就证明,她现在很无聊,无聊的快发疯!也正是如此,我们的帅哥逍遥冷月就越不会搭理她!
这样的生活伤不起啊!唐静心中悲鸣,突然脑海灵光一闪,伤不起,那不是以前自己在地球上最爱吼的一首歌嘛!现在很想很想在高歌一曲,说唱就唱:
伤不起
真的伤不起
我算来算去算来算去算到放弃
良心有木有
你的良心狗叼走
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彻底忘记
……
“啊~”一阵长啸!
逍遥冷月实在受不了唐静的鬼哭狼嚎了,他根本就听不懂唐静到底唱的是什么……
“我说大小姐,你就不能唱点正常点的歌!你没看我憋屈憋的很辛苦吗?你鬼哭狼嚎一句伤不起,你伤害了我的心我的肺我的喉咙,你不是伤不起,你只是还没伤到要命!害我连呛几口水!”逍遥冷月狼狈的站在水中,不断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这简直是吓死人不偿命的主!
“哦,你要求换歌啊!那好,我换首你这种非人类能听懂的,听着哈!别憋气了哈,听姐姐唱歌哈!”见逍遥冷月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激动万分的唐静鬼哭狼嚎起最经典的歌曲,《忐忑》
ā...á....ǎ...à..哦!
ā...á....ǎ...à..哦诶!
阿的弟,阿的刀,阿的大的提的刀。
阿的弟,啊得提大刀。
啊~~~~~~~~~~~~~~~~~~~~~~~~~~~~~~~~~~~~~~~~~~~~~~~~~~啊伊呀伊呦,啊伊呀伊呦,阿弟可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带一个刀,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带一个刀,啊伊呀伊呦。
……
“扑通!”逍遥冷月吓得脚下一滑,摔进了水中,他觉得他真的可以去地狱见阎王了,总比在这里受某人的不断的折磨强多了!
唐静见逍遥冷月消失在水里,也不在意,继续啃她的果子,继续她的k歌人生!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消失,逍遥冷月依然没有从水中出现,唐静知道,出问题了!她赶忙跳下了树,来到水边,一点一点的搜寻逍遥冷月的身影,不时的还喊道:“逍遥冷月你这个混蛋,你在哪里?你别吓我啊!”
逍遥冷月呢?
其中,在刚才摔倒在水中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水下有一条人工建造的暗道,在下游的方向,怀着好奇和想尽快出去的心理,他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游了过去,慢慢的靠近了那个暗道,可是暗道里一片黑暗,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存在,在暗道边停留了一会,他听见了唐静的喊叫声,或许这个丑丫头以为自己出事情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哭鼻子!想着想着,逍遥冷月返回了水面,他现在很想看看唐静是怎样的表情。
可是,岸上一片死寂!
逍遥冷月觉得不对劲,赶忙游到岸边,却见唐静闭着眼睛紧皱眉头,不知道是生是死!他赶快上岸,跑到唐静身边,伸手探查唐静是否还有气息。紧张的心落下了,她没事,还有气息!顿时,想到唐静平时就爱玩弄人,现在,她不会也是装的吧,他摇了摇她身体,“喂,别装了,起来,我出来了!”
可是,不管逍遥冷月说什么,唐静依然没有反应!
他伸手,为唐静把脉,却见依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啊!
难道,唐静真的不是装的?可是她确实没什么毛病啊!她到底怎么了?逍遥冷月怎么想也想不通,最后,只好将她抱到了屋内,放在了床上!
“难受!好冷!好热”唐静在迷糊之中,突然发出了这样的话语。
逍遥冷月摸了摸唐静的额头,“咦!”他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唐静的身体忽冷忽热!“唐静,唐静,你怎么了?”
回答逍遥冷月的只是唐静痛苦的声音。
突然一道强大的能量将逍遥冷月弹开,这股能量形成了透明的圆形,将唐静保护的严严实实。
“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一段佛音又在唐静脑海里响起,唐静难受,根本不知道这到底什么意思,只是迷糊之间将这一段话读了出来!
唐静体内的能量快速的逆流旋转着……
时间也一点一点消散着。
“啊~”突然,唐静坐了起来,仰天大叫,体内的能量像有了发泄的地方了一样,冲天而起!
“我突破了!”唐静惊讶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她感受到她现在步入了高级修炼者的门槛!她激动的跳下了床,抱着了逍遥冷月!
“停,你如果这么有精神,就和我一起探索出路吧!”逍遥冷月直接泼唐静一盆冷水!
唐静顿时低垂着头,不说话!正等着逍遥冷月的下文呢?
“刚刚失足摔在水中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人工暗道,就在下游的那个方向!”逍遥冷月将刚才所看到的情况直接一一说了出来!
“哦!你等着哈!”唐静听完之后,根本没有打算立刻就去探索暗道,而是跑到了果园,她突然发现,吃这果子可以很好的打实她体内的能量,让她能够自如的利用这份未知的能量!所以,在离开之前,她要把这里的果子全部摘走,反正有空间戒指,唐静可不怕多!
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踩了什么狗屎运,就这样一个发现疑是人工暗道的出口!一个吃果子也能提升修炼!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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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神遗弃的世界/荒地
一块古老的墓碑,静静的,屹立着,不能亵渎,古老的文字苍劲有力,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此时,唐静和逍遥冷月正站在石碑一米远的地方!
咦,怎么回事?唐静和逍遥冷月不是被困在悬崖底下吗?现在怎么来到了这个恐怖阴森森的鬼地方了!原来,在逍遥冷月发现暗道后,他们两借助宝贝的能力安全通过了水中的暗道,结果就来到了这个被神遗弃的世界/荒地!
“喂,真的要进去吗?”唐静拉着逍遥冷月的衣服,慌张的问道,看着这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唐静心中直打颤!
逍遥冷月坚定的点了点头,“我想,穿过这个被神遗弃的世界/荒地后,我们就能回到你的家去!”
唐静侥幸的说:“我们可不可以回悬崖底下去,这里真的很危险!”
“我们刚从暗道出来,你也看见了,暗道中有很多岔路,一不小就迷失,我们如果不是因为有宝贝,早就死在哪里了!”逍遥冷月也看出了唐静的害怕,便缓和语气,安慰道:“没事,有我呢!”
唐静啊唐静,原来你这么胆小,都忘了自己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了,你现在是一个高级修炼者,遇神杀神,遇鬼杀鬼!你还在害怕,真丢脸!唐静心中暗暗的想着。而且因为上次什么记性解封,她得到了一部新的修炼秘籍,至于是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反正对她有意而无害,所以她也放心大胆的练了起来!“我,我,我哪里害怕,我只是担心这里有,有,有……”有了半天唐静也没说出个什么名堂!
“什么恐怖的东西看到了你的样子后,不是被吓跑了就是直接吓死了,所以呢,你担心什么呢?”逍遥冷月打趣的说道,想要缓和紧张的气氛。
“什么?”唐静的声音分贝提到了最高,“什么,姐如此魅力非凡,居然会吓死人!”显然,唐静忽略了自己脸上有伤疤的问题,女人的天性都是容不得男性说自己丑陋啦!
逍遥冷月尴尬的笑了笑,便不语,不然惹恼了这个唐静,他可真没好果子吃。突然他眼睛一转,回头对唐静说道:“你不是有很多宝贝吗?拿几样对我们有益的宝贝出来,我们也能快速了解此地,并找到出路!”
唐静彻底被逍遥冷月转移话题打败了,紧张时刻,不得不放下儿女情长,恩,以前电视上就这样说的,想了半天觉得用这词语似乎不恰当,她和逍遥冷月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恩,就是这样的!
“喂,你中邪了!”逍遥冷月见唐静呆愣了半天,没反应,还以为她中邪了!
“额!”唐静白了一眼逍遥冷月!听从了逍遥冷月的意见,从空间戒指中不断的拿出各种各样的防御宝贝和武器,现在唐静有种错觉,那就是,她和叮当猫有得一拼!可是,她和叮当猫不同之处就是,她不用去守护或者帮助某人吧。
逍遥冷月看着唐静不断变出很多,很多,很多防御宝贝和武器后,眼睛瞪得圆圆的,下巴都快吓得掉地上了,他终于知道,唐静为什么可以把宝贝当厨具了,因为她的宝贝多的根本用不完,真不知道她哪里得到这么多东西。
唐静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宝贝和武器,又看了看逍遥冷月的傻样,问道:“够吗?”
逍遥冷月点了点头,傻傻的看着唐静,“够了,够了,只是,你拿的太多了!”逍遥冷月细心挑选了一些适合自己的,他拿起了一套防御的套装‘银月’,一把银色的长剑‘银空’,一张能自由变大变小的盾牌‘银界’。
“哦!”唐静也换上了一套名叫‘黑夜叹息’的防御套装衣服,拿起了一把顺手的长剑,顺便找到一双穿着舒服且能加快人逃跑速度的‘飞天猫猫鞋’,打不过逃跑时关键,逃跑的宝贝直接联系着自己的生命,只是也不知道是谁为这逃路鞋,取了这么一个怪名字。
“选完了没有?”逍遥冷月看着唐静还在不断的挑选的唐静的问道,以她现在的速度,天黑都找不完!
唐静点了点头,小手一挥,地上的宝贝全部消失了。
“我们走吧!”逍遥冷月带头,向着未知的世界闯入。
四周阴森森的,黑色的土地上没有一丝绿色的植物,高大却又光秃秃的大树,这地方都是这种树,诡异的叫不出名字,走着走着,还会发现一些隐秘的沼泽,如果不注意,人就会摔倒在里而在也起不来!还有一诡异的现象,这个地方时不时的会起大雾,雾中带着一种古老**的气息。唐静和逍遥冷月到底来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方呢?
唐静拉着逍遥冷月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跟着前行,“喂,我们还要走多久啊,这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太恐怖了!”
逍遥冷月一边观察四周,戒备着,“别吵,在吵我把你丢在这里一个人离开!”
唐静只得乖乖闭嘴!现在逍遥冷月是老大,她可惹不起,她心中暗暗决定道,出了这个鬼地方后,她一定要报仇!
突然,前方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
逍遥冷月便急速的追了上去,还没反应过来的唐静顿时呆愣在原地,看着已经消失的逍遥冷月,不禁对着一个地方大吼道:“逍遥冷月你这个大混蛋,居然敢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鬼地方,我便鬼也要去把你碎尸万段!”
一阵阴风吹过。
唐静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嘴中不断的念叨着,“阿弥陀佛,如来上帝耶稣,你们保佑我不会被恶鬼缠身,我会多烧点纸钱给你们的!”我想如来上帝耶稣听到了唐静的话,一定会气的半死,居然敢给他们烧钱纸,他们什么时候变成死鬼了!好吧,唐静是被吓得语无伦次,值得体谅啊。
“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一个声音从唐静背后传来,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做了亏心事,唐静听到了这个空洞的声音后,吓得“嗷嗷”的向着一个地方跑去,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只要那里有路就去往那里跑!
……
(小雪在此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哦!多吃点粽子,呜呜,小雪在外面可没粽子可吃,所以大家一定要多多吃,把小雪的那份也吃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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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看你,又调皮了吧,跑的满身都是汗!”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唐静身边响起。
“月儿,又让你妈妈担心了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是妈妈爸爸!唐静迟疑的停下了脚步,向着四周寻找着他们的身影。唐静的泪水直下。是她前世的爸爸妈妈,只有他们这样唤她月儿。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们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这样?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唐静顺着声音跑去,她似乎下一秒就能看见相依站在一起的爸爸妈妈,可是,除了光秃秃的大树,黑色的土地之外,什么人都没有?
唐静突然凝重的站在了原地。前生今世怎么会混合在一起,明显,自己中圈套了!我靠,你大爷的,谁敢这样玩姐!
熟悉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不断出现,可是,唐静却坐在了地上,闭上了双眼,不断的运行刚学会的心法,外界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
“呵呵。”一阵轻笑打断了唐静的修炼,与刚才的声音不同,这个似乎显得很陌生。
唐静感觉的出,一个真正的人正在自己的不远处,而且他并不是逍遥冷月,她快速的翻阅自己脑袋里的所有记忆,终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攻击方法,那招式的名字就是‘飞天旋落’,通过体内的能量,加速自己的旋转,然后快速的向着敌人攻击,想到这里,唐静又开始不顾后果的实行起她的a计划,先下手为妙!想完就开始运行体内的能量进行攻击!
“哇,丑女,你想趁机来占便宜吗,那我可不敢让你得逞!”一个魅惑的声音笑吟吟的说道。
什么情况?
原来,唐静初次使用‘飞天旋落’招式失败!还没靠近那人一米,就被一阵怪风吹到了一边。
唐静晕乎乎的趴在地上,她抬头,顺着声音望向了那人,却惊呆了!美,实在是太美了!男人能美到如此地步,让我们女性同胞脸往那里搁置啊!皮肤犹如婴儿般嫩滑,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诱人的嘴唇,一张一合,特别扎眼的是,他拥有一头火红色的长卷发,懒撒的散在身后。突然她发现一个问题,他很爱红色,连衣服,都是红色的,但红色天生就为了展示他的美!妖孽,真是妖孽啊!
那人缓慢的走到了唐静身边,蹲在了她面前,双手徘徊在她的双眼之间,“看够了吧,小丑女,口水都留下来了!”
唐静吓得下一秒就闭上了双眼,她有一种错觉,她觉得这人会毫不犹豫的毁了她双眼。
“世间有两种人能看我的容貌,一种是死人,一种是我的妻子,亲爱的小女孩,很可惜,你长得实在是太丑了,所以,我只好狠心杀了你!”那人温柔缓慢的说道,口气轻松,就如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根本感觉不出他现在是要杀人!
唐静委屈的睁开了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那人,“那有没有第三种人啊?”她不得不感叹道,美丽的东西都是带毒的物质,看不得摸不得!
那人一怔,居然有人不害怕他身上无形中所发出的危险气息。但是他也干脆的回答道:“没有!”
唐静动了一下歪脑筋,“那我来做着第三人,行不?”
那人好奇的看着唐静,觉得这是一个妙人,如果以后有她陪伴在身边,或许不会一个人寂寞的度过这么漫长的随便。“何解?说的对我就饶你不死,说的不对,哼哼,你知道的。”
唐静不管怎么苦想,她都想不到好方法,不是她不想使用武力解决一切问题,而是她内心深深的感觉到,这个人的实力很恐怖!想来想去,突然唐静火了,这老天爷真爱跟他开玩笑,老是用这种难题考验她的生死,她很想告诉老天爷,她真的很懒,懒的去思考怎么才能让自己活的精彩!她突然抱着一种必死的心,看着那人,“我靠,你不是要本小姐死吗?那你来吧,动作快点,老娘怕痛!”说完,她闭上了眼睛,哼,不就是死吗?老娘又不是没死过,在死一次也没关系,就是别让老娘在重头活一次就行,当婴儿真的很痛苦啊!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一切都没有发生!
唐静睁开双眼,见那人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经过唐静多年的研究,他很确定,这是坏笑,是一种阴谋得逞的笑容!给人一种全身发麻的感觉!
突然,天空中又飞来几个人,有男有女,但是长得都很普通,没有一个人能和那人相比!他们降落到那人的身后,都齐齐低着头,整齐的跪在地上,齐声喊道:“拜见主公!”看那架势,这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她唐静到底遇到了何方神圣!
那位被称为主公的妖孽男子,他单手伸出食指,指着唐静,以一种不能置疑的口吻说道:“她,以后就是我的贴身侍女!”
贴身侍女?到底是又多贴身的侍女啊!再说,让她堂堂的天之骄女去当妖孽的劳什子贴身侍女,说出去都会贻笑大方!她弱弱的伸出小手问了一句:“喂,什么是贴身侍女啊?”
众人不禁大翻白眼!
“回到罪恶之城的皇宫,自然有人教导你怎么做贴身侍女!走!”妖孽转身,潇洒而又优美的飞天离去!
“喂,你个杀千刀的,什么意思啊?我凭什么当你侍女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长得妖孽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啊!老娘又不是花痴,就算花痴怎么也不会被你这妖孽迷倒……”说道最后,连唐静都不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但是一个感觉,很爽!骂道她心中的憋屈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突然,唐静发现一个很诡异的现象,那就是那几个后来的人还跪在地上!这情况说明了什么?
“哼!”一声冷哼,从天而降。
唐静看着还停留在天空中的妖孽男子,不禁感觉脖子周围阴风阵阵,她缩了缩脖子,心中直问,她刚刚不是看见他走了吗?他为什么还在这里?这一切都是什么情况?天杀的,到底谁在抓弄她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自作孽不可活啊!唐静啊唐静,你的悲惨生活注定了继续悲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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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唐静发出惨不忍睹的杀猪声?
什么情况?
原来,妖孽男子从天而降,在唐静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像抓小鸡一样抓住了唐静的衣服,然后,又重新飞到了天空,向着某个固定的方向飞去!
唐静紧紧的闭着双眼,嘴中不停的念叨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的妈妈啊!我怕高啊,你这个死妖孽,你谋财害命也不能这样的吧!各路大慈大悲的神仙大人啊,你们快来救救我这可怜的孩子,你们快来将这妖孽收服吧,免得他祸害人间……”她感受呼啸而过的冷风,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现在她可真真实实的好好的体验了一把飞翔,她总有一种错觉,下一秒就会被这个妖孽男子扔下去!
“睁开眼!”妖孽男子冷声命令道。
唐静睁开左眼,打探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见平安到达地面后,才慢慢睁开了右眼,但是她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现在还是被妖孽男子抓着,正悬空着,与地面相距不到半米。唐静歪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妖孽男子,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不把她安全放在地上还抓着她干嘛?
妖孽男子似乎也注意到了唐静的眼神,不知道是被唐静的眼神吓到了,还是被唐静的丑样吓到了,愣是松开了抓着唐静的手,快速的后退了一步!
唐静很荣幸的和大地来了一次这一生最亲密的接触!
时间停顿,一切画面都在此定格。
什么什么什么情况……
唐静掉落的地方正是一个高台上,前方是宫殿,宫殿上的牌匾上正写着‘新月神殿’,而她身后,却是一个阶梯,一共有100个阶梯,而阶梯下,正站着一大堆穿着奇装异服的人,而且,都安静的不可思议的看着从天而降的他们!摔倒在地并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唐静的丑样也落在了众人眼里!
老天啊!我这是得罪了谁啊,还是上辈子做好事做多了,这辈子糟报应了,居然让她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唐静静静的趴在地上,动也不动,她现在脸火辣辣的!
“你在干嘛?”一个声音在唐静脑袋上响起,正是罪魁祸首妖孽男子的声音。
“找地缝钻进去!”唐静没经过大脑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碰到这个妖孽后整个人都变傻了。心中顿时气呼呼的对着妖孽男子说道:“离我远点,你这个妖孽,碰到你准没好事!”
妖孽男子顿时呆愣在原地,第一次,有人敢对他发脾气,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个,怎么说,面子上有点过不去?啥?你不懂,那你out了!什么?还不懂,那前提泄一点秘,那就是妖孽男子可不是普通人……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阶梯下的一大堆人群齐声向着高台上的妖孽男子喊道。
唐静顿时傻眼了,这架势,这气势,这声音,这气氛,一个字,爽!双眼一亮,唐静现在感觉自己就是舞台上很大牌的明星,她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得意洋洋的挥着手,对着台下的人说道:“同志们辛苦了!”
“你干嘛?”一个冷冷的声音又从背后响起!
唐静回头,嘟着嘴巴不说话,只是眯着双眼,气鼓鼓的看着说话的妖孽男子!她得瑟一下不行啊,你半路发声音干嘛,声音还冷冷的,吓得她刚刚差点摔下了阶梯,这一百个阶梯摔下去,不死也残废了!
不知道是不是唐静现在的样子太可怕了,妖孽男子再次后退了一步!
“殿下,请问次女子是谁?怎敢肆无忌惮的站在‘新月神殿’的宫殿之外。”阶梯之下,一个长得文邹邹男子,走出队伍,站在正中间,对着妖孽男子质问道。
一肚子气没处发的唐静,顿时在发飙的边缘,她慢慢转身,看着那个长得猥琐,又矮又没自知之明的丑鬼大声骂道:“老娘是你祖奶奶,老娘不站在这里,难道是你站在这里,切,什么口气,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在这里质问你家祖奶奶!”
阶梯下的人哄堂大笑。
那人顿时脸黑黑的,但是还是忍着脾气,一字一顿的说道:“在下是新月帝国的殿中侍御史,请问阁下是谁?”
“什么狗屁殿中侍御史,都说了是你祖奶奶,乖,叫声祖奶奶我给你糖吃!”唐静不知天高地厚的继续说道。
唐静啊唐静,你是火气憋多了失去理智还是什么的,你就不能想想你现在在哪里?居然敢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大骂,好吧,连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来人,给我拿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疯丫头!”殿中侍御史双眼喷火,高声大喊道。
顿时,站在角落里的侍卫都齐齐出动,他们拿着黑色的长剑,快速的冲到唐静身边。
“哼!”妖孽男子慢步走到唐静身边,这表明了什么,大家都很清楚。
刹那间,侍卫齐齐站在了原地,毕竟,这个被唐静称为妖孽的男子可是新月帝国的殿下,不用想也知道,谁更有震慑力。既然殿下都站到人家唐静身后,他们这些侍卫还敢去抓吗?
妖孽男子玩味的看着唐静,觉得吧,这女子,有趣,十分有趣,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他突然转头看着殿中侍御史,居高临下的说道:“她,以后就是新月帝国的圣女,殿中侍御史尤月拉,你可有意见!”
殿中侍御史尤月拉‘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臣惶恐,不知是帝国的圣女,请殿下治罪!”
唐静狐疑的转头看着妖孽男子,他在说谎不是吗?但是这也是在帮她,唐静可不傻,得罪大臣是死罪,在宫殿外撒野也是死罪,只是,这个被称为殿下的妖孽男子为什么帮助她呢?他不是想她死嘛?这个好机会他为什么套放弃呢?
妖孽男子轻蔑的扫了一眼阶梯下的人群,“根据帝国法律第三百四十二条和四百七十八条,殿中侍御史被剥去官职,放逐到流离地,永生不得在踏入新月帝国!”说完,便牵着唐静的手,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着,刚才的话语,就像没说过一样。
唐静在妖孽男子牵着她走的那一刻,她没关心是谁牵了她的手,她只是回头,望见侍卫已经上前,摘取那人的官帽,那位刚刚还威风八面的殿中侍御史,现在正在疯狂的大叫,仇恨的眼神一直望着唐静的身影。
唐静心寒,一个人的命运,就这样被一个人掌握,刚刚只不过是一场戏剧性的闹剧而已,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这会引发一场悲剧,可惜这人与她没什么关系,所以她也懒得求妖孽放过这毕竟她唐静也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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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妖孽男子的带领下,他们左拐右拐,穿过一个特大的花园,穿过很多优美的建筑,穿过一道道大门,反正一句话,就是他们走了很远很远的路,而唐静已经开始迷糊了,转来转去她都辨别不清楚该往哪里走,只有任这个妖孽男子抓着自己的手往前走。
“殿下,您回来了!”一个绝色天香的美女低垂着头,踏着碎步快速的来到了妖孽男子的身前,弯腰行礼。
妖孽男子终于停住了前行的脚步,唐静也得以解脱,趁妖孽男子不注意的时候,她狠狠的甩开了妖孽男子的手,闪到一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不停的用手给自己扇风,简直累死她了!“喂,你到底把我带到哪里去啊?”
“我的寝宫!”妖孽男子干脆利落的说道。
唐静吓得赶忙站了起来,嘴巴长得大大的。寝宫?他想干嘛?唐静后退一步。不是唐静思想不纯洁,可是,不管什么,都皆有可能!趁着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她快速运行体内能量,将一切能量转换到双脚,然后利用轻功的技巧,快速的向着一个方向盲目的跑去!他爷爷的,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妖孽男子并没有去追,而是站在原地,玩味的看着远去的身影。因为,没有人能从他的手心中安全的逃离过,这小妮子,有趣,十分有趣,他一定会废了她一身修为,让她永伴随在自己身边,妖孽男子连自己都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一个荒唐的想法!
“殿下,你一项心狠手辣,为什么这次却心慈了,居然带来一个丑丫头,还任她逃跑,这不符合你一项的风格。”刚才那位绝色天香的美女站在妖孽男子身旁,笑吟吟的说道。
“心悦,你不觉得这丫头有趣吗?”妖孽男子反问道。
被称为心悦的女子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不是人有趣,是某个人啊,终于舍得动凡心了。”心悦直勾勾的看着妖孽男子的眼睛。“你的眼睛不会骗人的,你知道也很清楚,你的手中沾满的只是血腥,不会有仁慈这个词。”
“是吗?”妖孽男子笑了笑,“想不到我家心悦这么了解我。可是,聪明不要在我面前展示,不然,就如你所说,我的心中没有仁慈这个词,一个能看透主人的奴才,你说该杀还是不该杀。”
心悦轻笑,笑中充满了轻蔑的味道,她转了一下眼睛,接着说道:“我的殿下大人,你舍得吗?呵呵,如果你还不去追你的丑丫头,我想,她一定会惨死在护卫队的偷袭下。”
妖孽男子皱眉,他现在疑惑,自己为什么要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丑丫头,想归想,但是,他还是转身,顺着唐静的方向飞去,心中还是不断的咒骂,这丑丫头,真是一个不省心的主!
话说回来,唐静轻轻松松的逃离了妖孽男子的魔爪后,并没有横冲直撞的向着其他地方飞去,毕竟,她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而且,修炼之人,明显感觉到这里的每个人都不一般,比如,他们居然会飞,比如,他们的修炼一个个都是怪物级别,这说明什么?唐静明白,她和逍遥冷月无意中闯入了一个未知却又恐怖的世界,至少以他们现在的实力,绝对是被打压的对象,想到这里,唐静就想起了失踪的逍遥冷月,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好?是否还存活着?
唐静躲在花园的假山后,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现在自己命和贞洁都不保了,那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所以,她偷偷的观察着四周,看看能不能鱼目混珠,那样,也好光明正大的跑出去又不受攻击。
此时,居然出现一个小丫头,提着一个竹子编制而成的篮子,向着唐静的方向走去。
唐静比较了一下,身高体型和自己都差不多,如果自己利用轮回手环变换一下,那自己不是可以装扮成这个丫头混出去了嘛!唐静觉得自己似乎还蛮聪明的。她阴笑一下,右手逼出一丝能量体,对准那个丫头的脖子,射了过去。
小丫头顿时昏迷过去,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篮子也滚到了一边。
周围没有一个人,就趁现在,唐静快速的跑出了假山,将这丫头和篮子一起拖到了假山后,幸好,幸好,这丫头还算轻,不然,就唐静平时不锻炼和不修炼的懒鬼,还真拖不动一天肥猪体重的人。唐静面对着没有反应的丫头,鞠了三个躬,“对不起啊!我也是被逼的无奈才打晕你的,希望你醒来不要咒骂我哈!”说完之后,便利用轮回手环,变换成这丫头的样子,顺便将丫头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后,她才鬼鬼祟祟的提着一个篮子走了出来。
“醉心,你怎么还在这里啊。”突然,唐静身后冒出一个年老的声音。
唐静吓得呆愣在现场,运气怎么这么差啊,居然被人逮住,老天爷啊,你帮谁啊!
一个老头子快步走到唐静面前,着急的口吻对着唐静说道:“陛下等你拿糕点都等了半天了,你再不赶去,陛下可真发火了,到时候可没人能救你啦!”
唐静眼睛转了一圈,心中暗想,现在她不是唐静,可是老头子眼中的醉心,原来没被认出来,幸好幸好,她便低着头,一副懊恼的样子对着老头子说道:“呜呜,我也不想,我刚刚走着走着就迷路了,正想寻个人问个路,这不,你老人家就出来了!”
老头子也没在意,而是为这些年轻刚进宫的侍女的马虎捏一把汗,这宫里的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如果不注意,就人头落地,他们这些老一辈的能帮他们一把就是一把,他点了点头,“快,我带路,不然时间拖长了,大家命都不保!”
看着老头子一脸认真,唐静也知道事情大条,也不敢拖拉,跟着老头子向着一个方向走去,毕竟她现在也找不到出路,而且,她很想看看那陛下是何方圣神,能让这老头子这么惧怕。难道他不会是多个鼻子多张眼睛!想着想着,她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在这里,喜欢看书的朋友,我向你们推荐一本不错的小说,是老歌的《史前十万年》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没兴趣的就继续支持小雪吧,(*^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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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真的感觉自己走进了另一个世界,奇形怪状的建筑,还有见都没见过的奇花异草,还有冰雪两重天的景象……每一样东西每一处景色,都让人不得不从心底感慨,她有种错觉,自己是不是上了天堂,现在正赶着去见天堂的老大,上帝!
“醉心,发什么呆。”老人家见唐静终于将注意力转到他身上后,他才小声对着唐静说道:“陛下的宫殿到了,你一会随我进去的时候,注意,只管行礼跪拜,不要多言,不要东张西望,听到了吗?”
唐静也看出来了,这老头子是个好人,也在帮助这个叫醉心的丫头,怕她出错掉脑袋,她只好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也!老人家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指导着唐静,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宫殿,跟随老人家走进了一间屋子,通过余光,唐静发现,这是一个书房,前面是一张红木桌子,桌子右侧是一个靠墙立着的书架,至于其他的,唐静真不敢乱看,毕竟刚刚老人家可是千叮嘱万嘱咐的,她在怎样也不是一个惹祸的笨蛋!
“陛下,你要的糕点带到了!”老人家弯着腰,恭恭敬敬的对着坐在凳子上的人说道。
此时,唐静也跪了下来,行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轻松的跪拜之礼。
“怎么这么慢。”一个声音,威严的说道。
老人家也不着急,慢慢解释道:“这刚来的侍女,还没记清楚宫中的路,所以半路迷路了,希望陛下不要责怪啊。”
“是吗?”陛下停顿了一会,便有接着说道:“新来的,那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快将食盒呈上去。”老人家小声的对着唐静提醒道。
“哦。”唐静点了点头,重新站了起来,低着头,向着那个桌子走去,又不能抬头,她哪里知道那个人在哪里?
老人家看着唐静望着无人的红木桌子走去,心中又气又好笑,是谁把这个笨丫头派到了陛下身边,“喂,你往哪里走呢?陛下在你右边呢!”
唐静抬起,东西南北看了一遍,终于找到了那个被老人家称为陛下的人,怎么说呢?长得不错,很阳刚,很威武,很……很了半天唐静也找不出词来形容这个人了,这么说呢?没法形容,但这绝对是大众情人的标准啊!评价和观赏了半天,唐静终于被一个声音打断。
“喂,你发什么呆呢?陛下还等着你的糕点呢?”老头子心中那个无奈,今天是那个报应派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来,居然眼睛还敢直射陛下,老头子心中那个忐忑啊,汗水八颗八颗的掉落。
“哼!”那个陛下不满的冷哼了一声,上位者的尊严是不可侵犯的!
唐静察觉出情况不对,现在又不能在连累别人跟着自己受罪,怎么办呢?唐静顿时着急,毕竟在这里拖延的时间越长,她就越危险,等那丫头醒过来,她逃跑大计可就完蛋了!她终于舍得再次动她的脑袋瓜了。
“陛下,我只是看你犹如从天而降的神仙般不凡,威武不凡,所以一不小心就看呆了,请陛下降罪!”唐静嘴上不停的说着好听的话,一边装模作样的跪在了地上了,这个年代,谁不喜欢听好话啊,哼,唐静就不相信这招能失败!
“哈哈~”陛下顿时高兴的笑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朕真有这么威武不凡,犹如神仙下凡?”
唐静像小鸡啄米的一样,不断的点头,双眼诚恳的不能诚恳的盯着陛下,‘真心’的说道:“是的,真的犹如神仙,醉心不敢说谎的,从小家里人就教导我,要说实话,不能说谎,如果陛下不相信,醉心可以以死证明!”
陛下满意的点了点头,“真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起来吧!”
唐静感激万分的谢恩,并站了起来,这次唐静可是真心谢恩的,为什么?她在跪下去,她相信,不残也废了!
老头子见情况好转,也放下了心,“醉心,快把食盒呈上,等待陛下慢慢品尝。”他不禁又好心的提醒道。
唐静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干嘛来的,所以,她快速走到陛下身旁的桌子,小心翼翼的将篮子中的糕点一碟一碟的拿了出来,毕竟盘子小,装的东西少,所以有很多盘不同口味的糕点,量虽少但是品种多。
陛下随手拿起一块粉红色的糕点,递给了唐静,“丫头,你蛮讨人欢喜的,这如玉糕就赏给你了。”
唐静双手呈上,接住了陛下的赏赐,“谢陛下赏赐!”唐静心中早就骂翻了天,这算什么赏赐,明摆着的,逗自己宠物开心呢?什么,你不懂?陛下眼中的唐静,现在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一个会逗主人开心的宠物。
……
也在此时,假山后面,藏着那个叫醉心的丫头的地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妖孽男子,一个是他的侍女心悦。
“殿下,看来你的那个丑丫头也不是笨蛋嘛,还知道偷龙换凤,自己假扮丫头逃跑,看来,这次,你遇到对手了。”悦心蹲在真正的醉心身边,诊断着这丫头的现况,“那丑丫头还算心慈,没杀人,只是把她打昏了而已。”
“杀!”妖孽男子看着昏迷不醒躺在地上的侍女,没有感情的说道。
悦心却没有听从妖孽男子的话,而是半扶着醉心,“我说我的殿下大人,你再杀再杀的,你以后老婆都讨不到,为了你的将来着想,这个人我要了,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那个丑丫头,因为自己的莽撞而害死一个无辜的人而自责吧,也会恨你吧!你说说,我们这些当手下的,怎么这么累啊,为了主子,一切都要想好!”说完,根本没有关心妖孽男子的意见,而是拖着这个无辜的丫头,找个好地方换个身份继续当她的侍女去。
妖孽男子独自站在假山上,享受着迎面而来的风,他闭上了眼,摸着自己的心脏,自问,他真的动心了吗?一面之缘的丑丫头,怎么可能让他动心,他只不过当她是一个有趣的玩物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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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唐静像木头人一样,站在屋子的一个角落里,动都不敢动一下,这不,一只蚊子不停的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还时不时的停留在她脸上休憩,不知道是不是在她脸上拉屎来着,这不明摆着显摆嘛,唐静心中愤愤不平,凭什么那个什么狗屁陛下能逍遥的坐在椅子上,慢慢着品尝糕点,她就必须低着头站在一边,这不禁让唐静想起了以前站军姿的日子,苦不堪言啊!
“父亲,听说你有要事召唤儿臣。”人未到声却已经传进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连站的累了的唐静都忍不住好奇,这陛下长得就不错了,不知道他的儿子会长什么样子,帅不帅啊?威武性还是美感性?
但是,当那个自称是陛下儿子的人走了进来的时候,唐静恨不得现在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啥?你不知道什么情况。原来唐静发现,现在进来的不是别人,刚刚好还算唐静认识的人,他就是妖孽男子,也就是别人口中所谓的殿下,真是冤家路窄。
妖孽男子走了进来后,根本没有关注周围的一切,而是快步走到陛下面前,行了一个礼并说道:“儿臣参见父皇。”
陛下和蔼的伸手,将妖孽男子扶了起来,“坐吧!”
妖孽男子便坐到了桌子边的凳子上。
唐静发现一个很无奈的现实,那就是,为什么这个妖孽男子面对的方向,正对着她呢?面对面,如果被他看出什么马脚来,那自己不是死定了,所以,唐静下定决心,说什么都要好好低着头,就算脖子不在是脖子,但是为了生命和贞洁着想,她忍了!
“不是父亲召唤儿臣来,是为何事?”妖孽男子直奔主题。
陛下咬了一小块糕点后,又放入了盘子中,搓了搓手,才缓缓而道:“云彩大陆这几年不太平,儿啊,在过一段时间,外界的人都会来闯他们口中的罪恶之城,也就是我们现在的新月帝国,待他们齐聚我们的地盘后,我希望你混入他们的队伍,提前一步发现魔兽空间的秘密所在。”
唐静听到这里后,内心翻腾,原来,她和逍遥冷月在无意中,居然闯进了被传的玄乎的罪恶之城,也就是罪恶之城中这些人称号的新月帝国,虽然这个未能得到大陆的认可,可是,却也不能置疑他们的存在。想到这里,唐静心中兴奋,她可以再次见到自己的好友了,还有她可爱的弟弟小和尚。
“醉心,醉心……”陛下看着唐静连喊了几声,却见唐静并无反应。
此时,那个老人家快步走到唐静面前,“醉心,陛下叫你呢!”
唐静反射性的跪在了地上,吓得她小心肝“砰砰”的跳,“不知道陛下唤奴婢有何事?”
陛下也没生气,而是笑吟吟的询问道,“我见你聪明伶俐,你可愿意跟着殿下去探索魔兽空间的秘密呢?”
不答应吧,陛下不开心,说不定自己就人头落地,答应吧,自己生命和贞洁不保,可是,你听说过有下位者反对上位者的命令没?反对了那可是大不敬,所以,唐静也只好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奴婢愿意!”
“好,好,好!”陛下连说了三个好,“那你先退下吧,我和殿下还有事情要商议!”
赶她走了,唐静心中一百个高兴,他很认真的行了一个礼,然后低着头,退出了屋子。
唐静刚出屋外,就开始她的逃跑计划,再不跑,她的小命和贞洁就不保!
趁着周围无人,她快速的变换了一个摸样,然后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唐静在这个好像是皇宫的皇宫转来转,硬是没有一条到达外面的出路,她都在怀疑,她刚刚是怎么和那个妖孽男子走进来的,难道那个妖孽男子会法术等异术方法。
不行,她知道这是罪恶之城后,就很想快速跑出去寻找到她的朋友等汇合,那样怎么感觉也会安全点,可是现在不管她怎么逃跑,似乎都在一个地方大转,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坐在假山上看天空。
“怎么,不跑了,还是跑累了。”
一个声音突然冒出,吓了唐静一跳,唐静快速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身后的人,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居然是刚刚和陛下商量事情的妖孽男子,唐静指着他,“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妖孽男子靠近了唐静,“丑丫头,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遮住了容貌,但是,你休想在逃出我的手掌心!”
唐静慌张的后退了一步,“你怎么发现的,我想我掩饰的很好,外表根本看不出一丝破绽!”
妖孽男子对着天长笑一声,“丑丫头,醉心可是我手下的人,你是不是她,等她醒了就知道了,难道你忘了,是你将她打昏迷,而导致我们来假山后给她收尸。”
唐静瞳孔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妖孽男子,“你,你把她杀了?”
“为什么你不说是你杀的?”妖孽男子反问道。
唐静摇了摇头,一副不可能的样子看着妖孽男子,“我怎么可能杀她,我和她无缘无故的。再说,你们主仆一场,你怎么能把她就这样杀了呢?你怎么能如此心狠手辣。”唐静心寒啊。
妖孽男子细细打量了唐静一眼,一切和心悦说的没错,这个丑丫头会因为一个无相关的人而自责,但是,他真不知道该怎样留下这个有趣的丑丫头。“有趣有趣!”
唐静大翻白眼,杀人还觉得有趣,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变态,和这种人,敬而远之比较好,免得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想你不该又想逃跑吧?新月帝国可不比其他地方,这里随便出来一个人,都会想捏死蚂蚁一样轻易让你死无藏生之地。”妖孽男子看着唐静,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直说吧!”唐静也懒得和他打哈哈,何不敞开胸膛说实话,大家也清楚。
“我想你也听说了陛下的魔兽空间之行,我要你这一路陪我去寻找这个秘密,秘密公布于大陆之后,我就会让你离开,这样,你也不用逃跑的这么辛苦,你说是不是?”妖孽男子诱惑的说道。
唐静看着妖孽男子,不知道他耍什么花招,最后无奈,只得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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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让我给你更衣?”唐静不可思议的看着妖孽男子,她很坚定的摇了摇头,他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更衣诶,就是帮他脱衣服诶,她怎么可能做这种喷鼻血的事情,再说了,他又没缺胳膊少腿,凭什么让她伺候。
妖孽男子双眼跳动,不可思议的看着这被自己绑架回来的女孩,她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啊,居然敢一次又一次反驳他的命令,怎么说他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殿下,他随便一个命令都可以让她人头落地,这到好,绑了一个活宝回来气自己,妖孽男子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活该啊!但是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你是我的贴身侍女,你不给我更衣,难道还要我自己动手啊,那我还要你这个贴生侍女干嘛!”
唐静大翻白眼,好像她是被他绑架来的,她什么时候承认自己是他的贴身侍女了,“老大,我什么时候承认或者答应当你的贴生侍女了,一切都是你自以为是好不好?”
妖孽男子优雅的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在鼻子边嗅了嗅,才缓慢的说道:“那好,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他看着唐静,嘴角悄悄翘起,“一呢就是留下来继续当我的贴生侍女,不然,你今天踏出这个房门半步之后,你的生死与我无关,你自己看着办吧!”
唐静听到这里后,脸阴沉的可怕,她现在真的很想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可是,那个妖孽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所以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她的修为废除的干干净净,现在,唐静连普通人都还不如,让她走,她往哪里走,她知道,她如果一踏出这个门,外面的人就会毫不犹豫的冲上来杀了她。“我说老大,你把我修为废除了,你让我往哪里走!除非你马上把我的修为恢复,我马上离开,不会再污染你那高贵的眼睛。”
妖孽男子畅快的大笑道:“丑丫头,你搞错了吧,我什么时候答应恢复你修为了。”
“你确定让我选择?”唐静突然狡黠的的问道。
妖孽男子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因为他布置下了天罗地网,这个被她废了修为的丑丫头连普通人都不如,她怎么可能逃得出自己的手掌心。
“那好,当我踏出这个门之后,你就无权在束缚我的自由。”唐静可不怕这招,因为就算修为被废除,但是,不要忘了,她还有无数奇珍的宝贝。
“恩!当你踏出这个门之后,我就无权在束缚你的自由。”妖孽男子再次肯定了唐静的问题,他相信,唐静会乖乖留下来做他的贴身侍女!
唐静在妖孽男子的惊讶下,凭空拿出了一双鞋子,一套衣服,一颗珠子,一把黑色的小东西,鞋子名为“飞檐走壁”,看名字你就懂是什么意思了,衣服是防御类型,名为“夜的米装”,只要不是怪物级,别人很难突破这衣服的防御,突破不了防御那就伤害不了唐静了,珠子是屏蔽修炼之人对她的感应,至于那一把黑色的小东西,嘻嘻,那是偷袭用的,中招者,绝对会全身奇痒三天,然后吃不下饭,不断拉肚子,想当初这个还是从幽谧哪里死皮赖脸的要来的。
当唐静将自己武装完毕后,她回头向着妖孽得意的笑了笑,“亲爱的妖孽殿下,拜拜了!”说完拉开门,就以十万马力向着外面跑去,这双名为‘飞檐走壁’的鞋实在是太给力了。
妖孽男子当场就被唐静的疯狂行为给雷住了,他第一次才知道,没有修为也可以这样无耻!也可以这样得瑟!
突然,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出现在屋中,他低着头,声音僵硬的说道:“殿下,我们的地盘上失去了她的踪影。”
妖孽男子气的单手一挥,桌上的茶杯茶壶等等都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切原本计划好的都被这个丑丫头打断了,本来是逼着她就范呢,却想不到居然把人逼走了,而且就在自己和大量高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妖孽男子想了一会,便冷冷的吩咐道:“继续寻找,寻找之后,不要伤害她分毫,带她来见我,不然,你们就提头来见我。”
“是。”那人说完之后,便消失不见了,由此可见,这黑衣人可不是泛泛之辈啊。
……
唐静现在在哪里呢?
嘻嘻,唐静啊,因为控制鞋的速度不到家,所以,在她横冲直撞,乱跑一通后,头昏昏的状态下,因为没有看清前面的路还是怎么的,就一步小心撞到一块长满青苔的墙上,然后就昏死在一个肮脏的小角落里了,静悄悄的,没人发现,或许地方偏僻很少有人来,所以躺了很久也没有被人发现,而妖孽的手下也还没搜寻到她,也算唐静运气比较好!
此时,一个衣着破烂的疯女人,边唱着小调边向着唐静的方向缓慢的走着,很意外的,她看到了昏迷在墙边的唐静,所以她突然很兴奋的提着自己的破裙子跑了过去。
她小心翼翼的蹲在了唐静的身边,用手推了推唐静,见没反应,便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向了唐静的鼻子,试试唐静是不是还有呼吸,结果很让她兴奋,这女孩还活着。当她拨开唐静的头发时,她突然激动的‘啊啊~‘叫,因为,现在唐静的样子是醉心的样子,而这疯女子,便是醉心的母亲,至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就不得而知了。趁周围没有什么外人,她费劲的将唐静扶了起来,驮着唐静,一步一脚印的将她带离,向着她的住宿走去……
也在唐静被疯女人带走后的几分钟,妖孽男子的手下很快寻找到这里,可是却一无所获。
“头领,我都说了她不可能跑到这里来,你就不信,现在相信了吧!”
“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不然,我们真的会提头见殿下,所以还是仔细一点比较好。”
他们最后搜查了一片,见实在找不出什么来,便也离开了,重新开始搜寻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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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我养你们这些手下是干嘛的,找个被废了修为的女人也这么难,我还要你们干嘛?”妖孽男子紧握着拳头,脸上的青筋冒起,这次事情似乎大条了!
“殿下请息怒!”几个黑衣人顿时跪趴在地上,他们低着头,冷汗直下,他们再想,他们还能多活几秒呢?毕竟殿下的心狠手辣他们可见识过了!
心悦端着一盘被整理过的水果走了进来,她没有去关注跪在地上的那些黑衣人,而是慢步走到了桌子边,将盛着水果的盘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才对着那些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挥了挥手,说:“你们都退下吧!”
显然,没有殿下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听从旁人的指挥。
心悦走到了殿下身边,轻声唤了一声:“殿下!”
妖孽男子瞟了一眼心悦,知道她有话要对他说,便点了点头,语气无奈的继续说道:“继续寻找,我给你们一天的时候,再找不到,你们不用来见我啦!”
黑衣人如获大赦一般,站了起来,快速的离开,这次命是保住了,可下次或许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心悦冷声笑道:“看殿下你这么着急,我想,你已经使用了我给你的秘术了吧!”
妖孽男子点了点头,显得有些颓废,对,当他第一眼看到唐静的时候,他就一种冲动,那就是,将她留下来,要她一直呆在自己的身边,哪里也不能去,因为这种心理作祟,所以,也在此时,心悦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便为他提供了一种废除人修为的秘法,也为她下了一种名为‘生死不相离’的血咒,但是,这种秘法十分狠毒,中了这种血咒的人,当他离为她下咒者一定的距离之后,中咒者痛不欲生,而且,会失忆,忘记她这一生的一切回忆!如果此时有谁给她种下一种意识的话,那这意识便永随着中咒者。
妖孽男子很快甩开了一切不安的思绪,而是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心悦笑了笑,声音之甜美,“我就是你的侍女心悦啊,怎么了,难道殿下不认识奴婢了!”
妖孽男子冷笑了一声,他是为了那个唐静的女孩失了该有的理智,但是,他可不是任人玩弄的傻子,“是吗?我的侍女何时变的这么聪明而且这么有魅力,还能拿出这么狠毒的秘术,我可记得,我的侍女从小就跟随在我身边!”妖孽男子转身,面对面的看着心悦,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我该称呼你为黑暗国度来尊贵的客人,还是我的侍女心悦。”
心悦警惕的后退了半步,但下巴却没有挣脱掉妖孽男子的手,她很艰难的说道:“殿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你的侍女心悦。”
妖孽男子俯身,靠近心悦的耳朵,声音缓慢而又温柔的说道:“是吗?”
心悦感觉耳朵上的热气和妖孽男子身上的味道,顿时感觉脸红,心跳加速!“殿下,属下说的都是实话。”
属下,好一个属下!妖孽男子突然使劲,便将心悦狠狠的扔在了一边。他的侍女心悦永远只会称呼自己为心悦,他的心悦永远都是对他人冷漠对他温柔的女孩,而且,他们之间有着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所以,妖孽男子现在很痛苦!他的一时大意,却将一个他视为妹妹的心悦置之死地。
心悦吃痛的摔在了地上,她抬头,神情显得很委屈,她看着妖孽男子,声音弱弱的问道:“为什么?”
妖孽男子眼也没抬,而是直接吩咐道:“来人,将心悦拿下,关进大牢!”
心悦突然显得很慌张,她抓着妖孽男子的衣摆,抬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妖孽男子,嘴中直嚷,“为什么?殿下,奴婢可是忠心耿耿的啊!”
妖孽男子甩来了心悦,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看到心悦那张脸,他就觉得很心疼,为什么?这个心悦侍女是从小跟随她的,忠心不二,但是,在他的调查之下,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听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有黑暗国度的人开始在世界大陆上活动,而且,正在此时,他发现了一个很让他难办的问题,他身边的侍女心悦有问题,本来一切他都不相信的,可是,当他亲眼看见了被毁的差不多的心悦的尸体时,他知道,他身边的侍女心悦已经死了,现在留下来为他出谋划策的,正是黑暗国度派来的暗桩。
看来,这个大陆将不复平静……
……
唐静清醒过来时,怎么说,感觉很头疼,脑袋似乎被什么撞了,现在头上还有一个大包,正亮锃锃的!她疼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她这是自做孽不可活也!唐静真的很佩服自己,居然敢撞了墙壁之后才学会如何停止那‘飞檐走壁’那双烂鞋。下次说什么也不要自己去当那些宝贝的试验品啦!
她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看着四周的环境后,很不爽的皱了皱眉头,说真的,这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她这是得罪谁了,居然被弄到了这个破地方。她记得,她原本是在,等等,怎么感觉不对劲,她根本不记得上次她在哪里,那她刚刚自言自语的什么飞檐走壁’那双烂鞋什么意思,不会是她做梦也在想戒指中的宝贝吧。她记得她怄气的离开家准备去魔法王国,她还记得,临走之前,她的父母给她留了一封信,想想,好像就在空间戒指里。
突然,门被打开,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走了进来,当她看见清醒之后的唐静后,她惊讶的呆住了,手上端着的碗也掉落在地上。
唐静看着这个疯女子,不禁后退了一步,尼玛的,这个疯女人现在的造型现在有点吓人,头发爆炸似的,衣服也脏兮兮的,那个,那个,唐静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言形容她看见的一切。
疯女人没有顾忌到唐静的害怕,而是兴高采烈的跑到了唐静面前,但当她离唐静只有半步距离的时候,她却又无助的对着唐静哭泣。
唐静无奈啊,看着疯女人也应该是什么可怜人,便放下了戒备,走了过了,拍着那女人的背,安慰道:“不哭了,好吗?你看你,都快成花脸猫了!”
但是疯女子依旧的在哭泣……
时间仿佛静止,一个哭泣的女人无助的站在那里,唐静却又显得无奈,但是她也依旧用着笨笨的语言安慰着那个女人。
阳光透过窗户,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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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弯着腰,偷偷摸摸的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目的地,就是厨房!
这是什么情况啊?
原来,这个疯女人是陛下曾经最宠爱的一个妃子,名为夜姬,现在大约也才20来岁,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陛下一怒之下,将夜姬打入冷宫,不管不问,为此,也导致了仇家的报复,这不,疯女人被毒哑了。
冷宫外的侍卫见这女人也蛮可怜的,所以呢?就经常留些剩菜剩饭给这女人,希望她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吧,毕竟,上面有眼睛盯着,所以他们也不敢太放肆,过度的对这女人好!
这不,今天侍卫偷偷送来的剩菜剩饭,这疯女人原本是想给唐静吃的,但是因为突然的惊讶吓得她摔了碗,饭菜掉地上也没法吃了,本来唐静想自己用自己的‘厨具’做饭,但是发现自己储存的材料也没多少了,这不,这才冒出一个想法,去厨房去偷材料,顺便捞点好吃的回来!
唐静双手扶着面前的墙壁,她歪着脑袋,双眼发光的看着那个,那个,那个传说中的厨房,好吧,人来人往,这么多人,这让她怎么混进去啊,唐静心中悲鸣,老天,你打算饿死我是吧?
“喂,你是不是刚进宫里的丫头,怎么在这里站着啊,快去厨房帮忙啊!”一个老大爷,身穿白色的衣服,带着一个白色的帽子,好嘛,原来是一个厨师啊!
唐静低着头,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尽量表现的很局促,一副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这不,很成功的撤销了这个厨师对他的怀疑。
“恩,刚刚宫外运来一大堆新鲜的菜,正好缺人手,你跟着我去吧!”这位大厨向着她点了点头,便前头带路,大步大步的向前走。
唐静无奈,她真搞不懂,这个厨师怎么这么多事!怎么办?只有跟着这个厨师去干活啦!
厨师放慢了脚步,转头问道:“你为什么进宫呢?”
唐静苦苦想了半天,就是没想出一个好理由来,她真的又动脑子想,可是,她又不了解这里的具体情况,她弱弱的问了一句很白痴的话,“进宫必须有理由吗?”
厨师大人被雷的差点摔跤,这,这丫头,太有个性了!他摇了摇头,尴尬的说道;“不需要,呵呵,随便问问,问问而已。”
“大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唐静小心翼翼的问道,她总不能一直叫他厨师或者大厨吧,再说如果突然又多出一个厨师来,她怎么喊!
大爷满头黑线,脸色明显有些难看,他看着唐静,一脸正经的问道:“我真有这么老吗?”
唐静顿时后退了一步,舌头似乎有些颤抖,说话也不利索,“那个大爷,你,你,你,不老,啊,错了,大叔,不,大哥,我,我,我!”
厨师大爷神情暗淡,他低语说了一句,“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怪不得翠花不喜欢自己,原来我看上去真的这么老啊!”
哇,不会打击到别人那颗上进的心灵了吧,“那个大爷,错了错了,大哥,其实你如果好好保养一下,也会很年轻帅气的!”
“真的?”厨师大爷抓着唐静的手,双眼发光的说道:“你一定要帮我啊!我的幸福人生就在你手中掌握了!”
唐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汗,幸福人生?没这么严重吧!
厨师见唐静不相信的眼神,不禁着急了,“是真的,我叫布门勺,18岁进宫当配菜师,23岁晋升为大厨,我现在虚岁为30岁,实际才25岁,我喜欢上了那个厨房里管事的翠花……”
“停!”唐静摸着自己脑袋,自己都快被他说晕了,天啊,怎么现在的人说起话来没完没了啊!“布门勺,布大人,布大厨,你的事情能不能等有空再说,你不是说宫外运来一大堆新鲜的菜,正好缺人手吗?”
布门勺拍了拍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哦!再不去的话,就迟了!”
“那还废话什么,你带路,快走啊!”唐静很成功转移了话题!
说完,这一大一小的身影快步赶往西宫门的接待处。
……
“哎呦,我的布门勺大人,大厨,你终于来了,你快将这些菜清理走吧,我们这里都快站不住人了!”一个侍卫看见了布门勺大人就像看到了再生父母一般,显得很热情!
这不,满地都堆满了菜和各种各样的食材,毕竟偌大一个一个皇宫可不是平常家能比较的。
“看你说的,我这不是来了嘛!”接着,布门勺很不客气的指着一大堆新鲜的菜说道,“你们帮忙将这些新鲜需要保养的东西送到冷库。”然后又指着另一些能贮存很久的米等食物,“剩余的这些你们搬到东面的库房去吧!”
侍卫们根本没有什么不满的样子,而是搓着手,小心翼翼的问道:“布门勺大人,那我们的晚膳是不是能丰富点啊!”
布门勺爽朗的笑了笑,“看你们说的,你说说,你们的那顿吃的不够好,还丰富,那就要和陛下相提并论了,得了,今晚多给你们一些肉,这行了吧!”
那几个侍卫听到要加肉,双眼发光,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我说几个臭小子,别发愣啊,要留口水晚上流去,吃东西也到等晚上啊,现在快干活啊!”布门勺简直无语这群吃货了!
唐静看着这一副场景,呆住了!
人生在世,就是为了吃啊……
……
“布门勺大人,我找你好辛苦啊!陛下找您老人家呢?”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布门勺身后。
当唐静抬头的时候,她顿时吓得脸耍的一阵白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曾经她扮成醉心时碰到的老人家,那个陪着他去见陛下的老人家,她顿时后退了一步,慌张的不知所措!
“原来是张大总管。”布门勺打了客气话之后,便走到张大总管身边,小声的问道:“不知陛下让我去有何意?”
张大总管低语道:“最近太后的胃口不好,可能是为这件事情!”
布门勺明白的点了点头,他突然转身想吩咐什么,却看见魂不守舍的唐静,“你,生病了吗?脸色如此苍白!”
唐静摇了摇头,不安的看了一眼那个被称为张大总管的老人家,“没事,可能刚刚和大人你赶路,太累了!”
布门勺沉思了一会,也点了点头,“本来还想让你跟着我去见陛下的。”他停顿了一会儿,“现在看来,你还是帮我看着这边的食材分放吧!”
唐静大脑一片空白,特别是听到‘本来还想让你跟着我去见陛下的’这句话后,幸好,后来布门勺大厨改变主意了,她茫然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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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终于明白,原来,吓人也会吓死人的,或者,能吓成白痴也说不定!看着张大管事和布门勺远去的背影,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小心脏的位置,下次说什么,也不要和这些人混在一起,不然,麻烦连连,幸好她出来的时候利用轮回手环变换成不同的人,这轮回手环只能让唐静变换成不同的女人,却不能变成男人的样子!
“那个,布门勺大人带来的姐姐,我们已经搬运完毕,你是不是要去查看一下货物。”一个侍卫好心的提醒道,毕竟看着这个女人呆愣了很久了,又不知道她是谁,又不敢得罪。
唐静这是才回过神,她笑了笑,自己真是犯神经了,自己变换了样子,应该谁都不认识自己啊!“好,你带路吧。”她这次来的目的可是偷东西,可不是跟着那个‘闷骚’大厨出来干活的!
在侍卫的带领下,唐静先来到了一个冷库中,这个冷库,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冰雪世界,在将此地利用特殊的物质与外界隔离,确实变成了一个古代绝好的冷库。她转头吩咐道,“你先在外面等着,我点完了马上出来。”
那侍卫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唐静看着摆的整齐的各种材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里,东西未免太多了吧,简直可以开一个蔬菜批发市场,恩,如果全部蔬菜都只偷一点,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食材减少的情况,想完,唐静就开动,疯狂将东西一一放入空间戒指,幸好,空间戒指有保存食物不变质!突然唐静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白痴了,好东西不偷,居然沦到偷菜的地步!说出去别人也会笑掉大牙!
“咚……咚……”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从冷库的最深处传来!
刚搜集完材料的唐静呆愣在原地,她知道,这是心跳声,但这心跳声却不是自己的,这说明了什么?
这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突然,唐静犹如着魔了一般,眼睛无神,身体机械的,一步一步向着冷库深处走去……
“姐姐,你没事吧,你已经在里面呆了很久了!”带领唐静的那个侍卫,他有些着急的在冷库大门处大喊道,毕竟,这里是冷库,没有修为的人在里面呆久了都会受不了,他都受不了,更别谈唐静了!
被侍卫的一声大喊下,唐静突然清醒,这里哪还有什么心跳声啊,冷库里此时安静的可怕,刚刚发生的一切,犹如一场梦一样,瞬间而已!
“哦,我马上出来!”唐静回应道。
唐静冷汗直下,冷意深入骨髓,她刚刚怎么了?如果刚才不是侍卫打断,她将面临什么样的危险呢?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看了一眼冷库的深处,一种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吓得唐静快速的向着大门口跑去,在逃跑的过程中,她感觉,她的身后,似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仍自己远离他的视线范围。
侍卫看着冲出来的唐静,好心的问道:“姐姐,你没事吧!居然在冷库中冒汗,天下奇闻啊!”
唐静摆了摆手,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带路,去,去,去库房!”
唐静回头,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个与世隔绝的冷库,那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存在呢?为什么最后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会放任自己离去?想着在冷库中听到的心跳声,唐静一阵后怕!
在侍卫的带领下,唐静跟着侍卫去了东面的库房……
这次,打死唐静也不敢单独一个人呆在这些没有人气的地方了,怎么说,她还想多活几年,今天出门出门肯定没看日期,居然碰到怪异的事件,还被吓了一次又一次,在这样下去,不死也会吓疯!
“姐姐,我在门口等你吧!”这次侍卫吸取上次的经验,很快抢了唐静的词。
唐静张口,很想说什么,却始终也没说下去,她不可能告诉侍卫冷库的事情吧,那样肯定会被当成精神病的!她也不能说,我害怕,你跟着我进去检查食材吧,那样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怎么办?怎么办?唐静看着那扇库房的大门,顿时哭丧着脸。
一个奴才弯着腰,领着路,对着殿下说道:“殿下,你怎么会亲自来库房啊,您需要什么直接吩咐小的啊!”
殿下,唐静吓得顿时抬起了头,她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那就是那个殿下,妖孽男子,正向着她的方向走来!
躲?
藏?
还是?
当她看见身边还站着一个木头侍卫的时候,她放弃了一切想法,只有硬着头皮来挑战接下来的戏剧!
“因为太后最近没什么胃口,所以我想看看有什么食材能让她老人家开胃,顺便检查一下最近新近的货物。”妖孽男子便走便说道。
当他们走到库房的时候,侍卫和唐静都跪在地上。
“奴才参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奴婢参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妖孽男子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奇怪的问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唐静刚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却不想,侍卫的嘴比她更快。
“殿下,因为今天从外界运来大量的食材,我们按照布门勺大厨的意思,将进行检查、归放和整理,顺便还要检查,食材是否有问题或者混杂了有毒植物等各种问题。”侍卫答的有头有理,毕竟人家侍卫说的是实话嘛!
殿下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唐静,奇怪的问道:“那布门勺为什么不亲自来,而派你们两个人?”语气中带有质疑和疑问,还有一丝不满!
“回殿下的话,陛下突然传话召见布门勺大厨,所以布门勺大厨被张大总管带走了,因为担心耽搁而误了检查食材的时间,所以,他吩咐他带来的侍女代替他进行检查!”
殿下这才点了点头,“恩,陛下肯定也是为了太后胃口不好的事情!”他将注意力转移到唐静身上,问道:“那检查完毕没有?”
“没有!”侍卫继续答道。
“那和我一起进去吧!”说完也不在理会跪在地上的两人,先一步进入了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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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欲哭无泪的看着妖孽男子殿下的背影,她很想大声的说,凭什么让我和你一起进去检查,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就是不进去你能把我怎样!可是她嘴上回答的却是,“是,殿下。”口不对心啊!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殿下,她现在扮演的角色可是一个奴婢啊,人家一句话就可以要她的命!
她很不情愿的站了起来,跟着人家留给她的大背影走了进去~
唐静突然皱眉,为什么她的脑海里会有和这个妖孽殿下的记忆,她是不是忘了什么,还是,她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她很相信后者,他深深的,不安的看了一眼妖孽殿下的背影,幸好,现在的自己已经变换了摸样。
这个库房是建立在地下的,也是现在人所说的地下一层,所以进去的人必须从一个特殊的通道进入地下,这样,存储在地下的东西,不容易被环境和其他因素影响而导致最终的变质。
在那个奴才的领路下,他们通过了长长的向下的斜道,慢慢向前走着,可是,当唐静经过一扇大门的时候,她以为终于到达终点了,但是,前面的奴才和那个妖孽殿下依然向前走。
“咚咚~”又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心跳声。
唐静停在了那扇门下,好奇心下的驱使下,她慢慢靠近那扇门,她感觉到了,那心跳声就从这扇门里传出来的,可是为什么那个领路的奴才和妖孽男子却似乎没有听到一样,依然向前走着。
唐静越靠近那个门,心跳声就越清晰,她害怕的转头,小声的问道:“喂,你们听见心跳声没有。”可是,她转头后却发现,那个奴才和妖孽殿下都消失了,这个封闭的暗道里,只剩下了她唐静和一扇大门。
“喂,你个杀千刀的,怎么都丢下我跑了,呜呜!”唐静赶忙向前追去,可是不管她怎么向前跑,但是,都是跑不出那个大门的范围,唐静嘟着嘴,害怕的找了一个干净的角落坐了下来,她不会走进了一个邪门的地方了,怎么会跑不出这个地方啊,她现在,吓的腿都软了,心也‘扑通扑通’的跳着,早已经掩盖了那个大门里的心跳声,更别谈在这个黑兮兮无人的通道寻找出路了。
“有没有人啊?”唐静大声的喊道,这样似乎能消除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都死了吗?”唐静又大声喊道,但是转眼又想,在这里说死似乎太不吉利了,她轻轻打了自己两个耳光,有吐了一滩口水,“我呸,尽说写不吉利的话,真是的,那个死妖孽,等姐出去了我一定弄死你,气死我了,居然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唐静一个人呆在大门旁边,心中恐惧万分,她不断的说话驱除心中的恐惧,这不,现在又讲了一个冷的不能再冷的冷笑话,“大灰狼说:“我要吃了你!!!”你们猜,怎么了?结果大灰狼就把小羊吃了。”说完唐静一个人独自在角落哈哈的大笑起来……
无聊,无语……
“我要出去,我再也不坐以待毙啦!”唐静突然像发疯的站了起来,实在受不了了,在黑暗无声的世界里,简直是一种折磨,所以,唐静决定走进那个大门,她到要瞧瞧,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再吸引自己,虽然自己修为被废,但是,哼,她还有很多宝贝支持着她。
“有什么开门的工具没有呢?”唐静自言自语的问道,一边还在空间戒指中寻找着,“咦!”她找到了一个,一个可以穿墙而入的宝贝,是一根项链,名为‘无形之路’,唐静嘴角弯曲,慢慢将项链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唐静站在大门口,深深的呼吸,“哼,我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我一定,一定,恩,老人家,我只是想寻找个出路而已,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行不,大不了以后我多给你烧点纸钱,多烧点香烛等等,你老人家就不出来吓我这小人了行不?”说完,唐静鼓着吃奶的勇气,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着门走去,这不,‘无形之路’起了作用,唐静轻轻松松的穿过了大门的阻挠。
唐静微眯着双眼,悄悄的打量四周,看看似乎有没有传说中的鬼怪,结果,这里和外面一样,安静的可怕。
这里,似乎是一个很古老的宫殿,可是,岁月是不可逆反的,这里似乎被一层灰笼罩,早就失去了它原来的色彩,只有中间的高台上,有一个透明的水晶棺材,里面似乎躺着一个人,穿着一身红火色的衣服。
唐静似乎着魔了一样,一步一步的向着高台上的水晶棺材走去……
唐静现在清清楚楚的听到,那有规律的心跳声,就是从那个棺材中传出来的……
是谁?将这古老的宫殿失去了它该有的色彩……
是谁?将一个有心跳的人安置在那美丽的水晶棺材中……
是谁?将这个古老的世界封印……
……
进了,快进了,就差最后一步,唐静将看见那个躺在棺材中的美人儿……
就差一步,唐静感觉自己就会知道一切的真相……
……
“我说丫头,我是让你来检查库房的食材,你怎么躲在这里偷懒啊!”
突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就在唐静身后……
唐静回头,很意外的发现,布门勺大人正慢步向她走来,她高兴的手舞足蹈的说道:“布门勺大人,看见你,实在是太高兴了,看见您老人家犹如看见我家亲爹亲妈一样。”唐静并没有回头看那口水晶棺材,而是手指着身后,也就是她刚刚看见的那口水晶棺材问道,“你快来看,这水晶棺材中是什么人啊?”可是当她仔细回头查看那个水晶棺材时,她发现,水晶棺材消失了,哪里还有什么水晶棺材,哪里还有什么古老的宫殿,一切的一切,就如一场梦境,被外来者打断,所以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唐静呆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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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无奈的坐在厨房的一个角落里,眼神特委屈的看着布门勺大人的身影,只见布门勺一直在忙碌,似乎在准备着陛下等人的膳食。
古老的宫殿消失了……
水晶棺材也消失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唐静坐在角落里,回想着今天在东面的库房发生的一切,唐静感觉似真似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自己入魔了,还是自己犯神经了,就差最后一步,她将看到躺在水晶棺材中的人,可是,就在那时,布门勺大人却突然出现,打破了一切不知道是幻想还是真存在的宫殿。
布门勺大人的脸突然放大出现在唐静面前,他戏谑的说道:“喂,丫头,你现在应该想好理由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人躲在通道里偷懒了吧!”
唐静脸色大转变,大喊一声:“大人啊,我冤枉啊!”唐静抱着布门勺大人的衣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布门勺大人啊,我确实在里面迷路了,就在我不注意的一瞬间,殿下和领路的奴才都消失不见了,我就被困在那里找不到出路,呜呜,我真冤枉的啊!”
布门勺皱眉,他一点都不相信,“你知不知道,那条通道两边,一边通外界的出口,一边通库房的大门,我想请问,你怎么会迷路,你随便走一边都会到达你想去的地方。”
唐静一脸震惊,她张着大大的嘴,“你,你,你,你,你,你说,那通道两边都是通的,那,那,那,那通道中就不会存在什么古老宫殿的大门?”
布门勺大人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但是听到什么古老宫殿大门的时候,却又皱眉,这妮子是不是在通道里中邪了,其实,在找到唐静的时候,他看到了唐静正双眼充满戾气,双手狠狠的不断的敲击着通道中的墙壁,似乎很想撞开墙壁的阻拦,想逃出这个通道一般,如果当时不是他及时喊住唐静,唐静早就快入魔了,但是布门勺大人不敢告诉唐静,怕吓着她,但是幸好,陛下提前让他回来准备膳食,因为担心唐静的办事能力,所以他通过侍卫知道了唐静所在后,及时赶来,不然,他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怎样。
唐静挫败的低下了头,显然,她是不可能将东面的库房发生的事情告诉布门勺大人的,不然,她肯定会被当成神经病,或者被说成鬼附身什么的,到时候不知道她是不是会被火刑烧死,恩,绝对不能说!
突然,一碗米饭加上一些可口的菜放在了唐静面前的小桌子上,唐静抬头,却见是布门勺给他盛的饭菜,她张大眼睛,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可以吗?”
布门勺大人笑了笑说道:“我想你一天都没吃饭了吧,现在吃些,不然你身体可受不了!”
唐静感激的点了点头,抢过饭碗,就开始没形象的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布门勺站在旁边,张大了嘴,宫里的奴婢什么时候这么没礼教了,连吃饭也这么彪悍,但一想,饥饿之人哪里还顾得上礼教时,便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唐静边吃边点头,不错不错,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布门勺大人煮的饭菜,不得不说,这煮的真的好,色香味俱全,菜色搭配很好,就是缺了一些作料,和她以前吃的东西相比起来,一个天一个地,原来,这个世界的好厨师都被有钱有势的拉拢了,唐静边吃边赞叹道:“布门勺大人,你煮的菜真的好吃!”
布门勺大人似乎也听惯了别人的赞赏,所以也没觉得什么,“好吃就多吃点吧!”
“布门勺大人,我今天不小心弄翻了我一个朋友的饭菜,结果导致她一天都没有东西吃,你是否能让我带点过去。”唐静双眼恳求的看着布门勺大人,毕竟,是那个冷宫的女人救了自己,说什么自己也要多照顾照顾她,这样自己也不算忘恩负义的人。
“是谁?那个宫的。”布门勺问道。
唐静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说不出谁来。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只是现在宫中开始警备,你一个丫头在宫中乱窜,很容易出事,而且没人能够保你。”布门勺很认真的说道,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所以不能出点岔子,他也不希望这个丫头出点什么事情。
唐静犹豫了很久,才缓慢且又小声的说道:“是冷宫的妃子,夜姬。”
布门勺深深的看了一眼唐静,似乎也思考到什么,最后才缓缓点头,“好,以后她的饭菜我全包了,我会派人秘密将饭菜送到她的住所去,但是,我希望你别在去冷宫了,最近宫里不太平静。”布门勺已经开始对唐静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和这个丫头蛮投缘的,他决定帮她。
唐静点了点头,毕竟现在没修为,又逃不出,只有听从别人的安排了。
布门勺很满意唐静的表现,便接着说道:“我不管你是谁,这样吧,以后你在我手下干事,我将收你为徒弟,这样掩人耳目,你也不用被怀疑,那你的名字?”
唐静此时也不得皱眉,这个厨师为什么帮助自己呢?当他徒弟,汗,“我叫静儿。”
布门勺大人点了点头,“宫中静字犯了静香妃子的名,你得改名字,不然会被别人鸡蛋里挑骨头,至你于死地。”
唐静想了想,她实在没搞清楚她到底在中国古代那样的皇宫里,还是另一种庞大势力的宫中,不管是那种宫,在这种地方,名字取得太好会被人说事,取的太差会被人嘲笑,她想了想,取名字的事情还是要麻烦这个布门勺大人了,“那个布门勺大人,你能不能为小的取一个名字啊!”唐静在心中祈祷,千万别在取和他一样的名字,布门勺,不闷骚,汗哒哒,打死她也不要那种名字。
布门勺点了点头,想了想,“既然你是我的徒弟了,那就简单点,就叫阿布,怎样,不满意可以改。”
阿布,顾名思义,这个宫中的人绝对不会有人和高层人员的名字犯冲,这是忌讳,既然布门勺大人敢用自己的姓氏给她取名,这也代表,她是他布门勺手下的人,这也代表,以后,没人敢质疑她的存在,她代表的就是布门勺大人。唐静快速的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布门勺嘴角上翘,他很满意唐静的表现,在宫中捡了一个免费徒弟,而这徒弟绝对是天资聪明的主,你说他布门勺高兴不高兴,“恩,以后,记得,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布门勺。所以,你好自为之。”
“是滴,师父。”唐静突然感觉,自己也有学戏的天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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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厨房门外快步走来一个人,穿着蓝色的青馆服饰,头上带着一顶蓝色的帽子,看衣着打扮,好像是陛下身边的奴才。布门勺赶紧示意唐静闭嘴,毕竟在外人面前,话说多了,就会引起别人的话柄。
那个穿青馆服饰的奴才看见了布门勺大人后,快步走到布门勺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布门勺大人,陛下有命令,传膳食到万龙居,布门勺大人也需侍候老主子用膳。”
布门勺收起了一切表情,点了点头说道,“是,我知道了,你稍待片刻,我们准备好后,就会通知你。”毕竟想在宫中长期存活,演戏的功夫可不能少。老主子,不正是最近没有胃口的太后嘛,看来,这次在万龙居聚餐,太后喜清静,其他人或许能不在了,但是陛下和殿下肯定在,今天已经和陛下讨论过了今天的膳食问题,那看来一切都没问题。
布门勺大人转头,看着唐静直接吩咐道。“阿布,你现在去准备准备,和我一起去侍候主子用膳。”布门勺大人想了想,觉得有点不放心唐静,怕她在陛下面前出错,就好心的提醒道:“阿布,切记,在陛下等人面前,少语,不该听的就左耳进右耳出,陛下问什么记得要回答,一切静观其变。”
唐静很想说,她不去行不行啊,可是布门勺大人那坚定的口气,唐静无奈,知道商量没戏,就只得跟着他师父准备膳食。
布门勺见唐静不乐意的样子,便小声说道:“我收徒弟,可大可小,毕竟还是需要陛下知道,这一次见陛下,是规矩,下一次你就可以不去了。”
唐静感激的点了点头,原来布门勺大人一切都在为她着想,她还埋怨什么呢?
一切准备妥当,布门勺大人对着那个穿青馆服饰的奴才说了些什么后,那个奴才便在前领路,领着布门勺大人和厨房中安排的送膳食的人员,一路快走,穿过了各种大大小小的花园大门等等,最终走到了一处名为‘万龙居’的大院子,大可不用说,其中的豪华程度是不可比喻的,唐静谨慎的低着头跟在布门勺大人身后,不敢在东张西望了,毕竟,在来的路上,布门勺大人已经提醒了唐静,这次聚餐非同小可,侍候好了就赏,侍候的不好,死罪可免,可是挨板子可就免不了的。
就此,唐静一路低着头,一直跟着大部队的脚步向前走,走着走着她又中错觉,要说谁不小心踩了前面人的脚,被踩的人一摔倒,前面的人会不会一个接一个的摔倒在地,那时候可有好戏看了,只是,她可不想再惹麻烦,毕竟等她修为恢复后,她可是要跑路的。
在领路的带领下,他们终于来到了一间大厅,中间摆放着一张红木桌子,周围摆放着一切椅子和小桌子,但更多的是各种各样的装饰物,唐静看着那些装饰物品,不禁流口水,如果拿出买,下辈子的生活不用工作也有钱花。
布门勺大人吩咐着手下将各种餐盘放置在中央的一张红木桌子上,也伫立在一旁,静待着陛下等人的用膳。
正在唐静对着那些装饰物品yy的时候,从后堂走出了几个人。
“太后,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好,所以我特异吩咐厨房给你准备了开胃的膳食。”
“你们两父子多心了,我呀,只是因为天气炎热,没什么胃口而已,想不到,却惊动了你们,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
说到这里,唐静悄悄的抬头,却见是一个40多岁的女人,在陛下的搀扶下,慢慢走近红木桌子,就坐,而我们的妖孽殿下,却紧跟在陛下身后。唐静不得暗自做了一个鬼脸,说的也是,一个人突然没胃口很正常嘛,这么兴师动众,生怕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一样。
陛下待太后坐下后,太后靠左的位置坐下,而殿下却在太后的右边位置坐下。
布门勺大人此时却站了出来,来到了陛下身边,为太后等人一一说出各种菜名和功效,听得那个太后笑不拢嘴。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饭桌上的人没什么感觉,但却苦了服侍陛下等人的奴才奴婢。
唐静就是其中一个,她暗暗的站在角落里,低垂着头,动也不能动,腿都快站打颤了,那个辛酸啊,她真搞不懂,这些人吃饭能用几个小时,到底是不是人啊,她感觉自己比站军姿还痛苦啊!
在唐静不断的抱怨和白眼下,太后最终因为身体不舒服离席,而我们的陛下大人和殿下大人可没打算离席的样子。
“殿下,上次那个醉心奴婢怎么消失不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陛下慢悠悠的问道。
殿下蹙眉,不知道为什么陛下突然问这件事情,“回父皇的话,上次那个侍女发疯逃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陛下端起一个酒杯,晃动了一下,“发疯逃跑?”陛下看了一眼殿下,嘴角弯曲,“那为什么你会如此紧张这个奴婢,听说还发了不小的脾气。”
殿下突然眼神变暗,他的一举一动居然都逃不了他父皇的眼,看来,自己被监视了。
而站在旁边的唐静心中那慌张啊,在陛下提出醉心的名字后,她吓得差点转身就跑,幸好布门勺大人眼快,赶紧拉住了她。
也因为唐静的小动作,陛下的注意力很成功的转到了唐静的身上,“布门勺,这个丫头陌生的紧,怎么回事?”
“回皇上的话,这丫头是刚进来没多久的奴婢,奴才见她对厨艺方面也感兴趣,所以已经将她收到门下,准备将自己的手艺传授,希望自己的厨艺后继有人。”布门勺紧张的手心出汗,他不知道唐静为什么听到醉心这个名字后会惊慌失措。
“哦,是这样!”陛下仔细看了看唐静,样子一般,其他的也算还行,便也点了点头,“阿布,你为什么听到醉心这个名字后会惊慌失措,难道你认识这个醉心?”
布门勺感觉解释道:“回陛下,阿布是第一次见陛下,或许会有些紧张所以坏了规矩,请陛下责罚奴才管教无方之罪。”
唐静也吓得赶紧跪在了地上,以前也看过不少宫廷电视剧,便有样学样的说道:“回陛下的话,奴婢也是因为刚才陛下突然散发那独特的王者之气而被吓着,所以请陛下责罚。”
陛下点了点头,双手一挥,“罢了罢了,你们也没什么错,都起来吧。”
唐静和布门勺赶紧说道,“谢陛下恩典!”
陛下似乎对唐静没什么兴趣,便点了点头,“起来吧!”
唐静赶忙起来站立。
“你是阿布吧。以后好好跟着你的师父学习,别丢了你师父的脸就行了。”
“是。”唐静手心都出汗了,她心里不断的说道,陛下大人啊,你快和你儿子商议大事吧,别在我这种小人物身上浪费时间……
陛下见没什么可说的,便又将注意力转移到殿下身上。“一年时限已经到了,三大强国的人和其他势力的人都已经在罪孽之城外等候着,我希望你去处理这件事情,哦,听说唐朝帝国皇室来人,你去接待一下。”
“是。”殿下点了点头,但是他还是很疑惑的问道:“父皇,我们的实力远远在三国之上,为什么还要让他们这样欺负在头上。”
陛下并没有回答殿下的疑问,而是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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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的夜晚,一般都是小偷杀手最喜欢的,但是这样的日子,也是鬼魂喜欢出没的日子……
在宫中的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唐静一个人躺在一间宽敞的屋子里,没有一丁点灯光,没有一个人陪伴,以前有点修为的时候,还可以借助空间戒指里的宝贝壮胆,但是真当自己修为被废时,唐静其实感觉很无助,很无奈,唐静感觉,自己就像背了一座宝山,自己却整天看着,能够让她利用的其实也只不过就是那几件宝贝而已。
听说,宫中死人是很正常的,这也导致了很多孤魂野鬼喜欢在夜晚出没,所以,唐静现在正蒙着被子打颤呢?你说,这些人没事将房间建造这么大干嘛,空荡荡的,连说话都有回声,在这里生活的人,早晚一个个都会得精神病。唐静想着想着,困意也便上来了。
“吱呀~”门开的声音,接着,传来脚步声。
都快睡着的唐静吓得马上张大了眼睛,难道,难道,鬼真的出现了?不要啊……唐静死死的拉着被子蒙着自己的头,手不断的发抖。
“哎呀,怎么在发抖啊,难道上次受伤还没好。”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唐静躲在被子里,听得清清楚楚,是一个男鬼,哎呦我的妈啊,我这是招惹了什么孤魂野鬼上来啊,今天实在是不应该听厨房里的人将鬼故事,讲深宫大院千年的冤案,惨案,无名尸体,阎王老大啊,你就不能将这些孤魂野鬼拉去投胎啊,他们在世上简直是害人啊,特别是害她这种这种单纯的小女生!
一只手,伸向了唐静紧抓的被子,似乎想揭开被子。
“鬼啊~”唐静发出了史无前例的尖叫。
唐静紧抓的被子也被那个男鬼揭开,唐静快速从床上跳了起来,狠狠撞开那个黑暗中的身影,向着大门跑去,嘴中还不停的念叨着,“救命啊!地藏王菩萨,阎王大爷,你们救救我啊!我不要被鬼吃啊!”
黑暗中的生物拉住了向外逃跑的唐静,顺便也捂住了她那烦人的嘴。
唐静吓得呜呜大叫,她真不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嘛?
萧雨言在黑暗中看着不安分的唐静,不得不开口说道:“唐静,是我,萧雨言,你未来的丈夫。”
萧雨言是谁?当唐静听到萧雨言三个字时,只是觉得很疑惑,他们认识吗?顿时,头隐隐作疼,一些画面和话语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
傻瓜,怎么这么不小心伤害了自己,你可是我预定的妻子啊!……
唐静小姐,你应该收下了我的定亲信物了轮回手环了吧,你说,我搞错了吗?……
这个男人,抢走了她的初吻……
……
心中的恐慌刹那消失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却是满腔的愤怒,正在慢慢燃烧着她的理智。
见唐静不在大叫和挣扎,萧雨言以为唐静已经知道是他,就不会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便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唐静见萧雨言放松了警惕,便转身,趁萧雨言不注意的时候,来了招防狼招数,狠狠的踢在了他的命根子所在。
萧雨言吃痛的捂住了命根子,冷汗从额头直下,这唐静,真是一个疯女人,“喂,又你这样的吗?既然踢你未来丈夫的命根子,踢坏了你以后可就没有幸福生活了。”
唐静见着萧雨言还有心情开玩笑,就又狠狠的对准他的小腿踢过去。这次萧雨言长记性,快速的逃出唐静的攻击范围,而是闪在一边,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唐静。
唐静似乎也累了,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今晚一会鬼,一会偷袭的,心里素质再好的也会吓出毛病的,唐静没好气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萧雨言笑了笑,那个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毛骨悚然,唐静不禁抱紧胳膊,有点凉意。
“恩,因为你是我内定的妻子,你说我敢不认出你吗?”萧雨言对着唐静还是以往的口气,教训似乎还没受够。
唐静哼了一声,便不言语,吹吧,鬼才信。
萧雨言见唐静不相信,有些尴尬,这女人,就这样没情趣,“我眼睛再瞎,也不会不认得我们的定亲信物,轮回手环。”
唐静抬起右手,看着那个黑色的手链,心中说道,该死的,居然是这个轮回手环被认出来,看来以后要多加小心,今天被萧雨言认出来,明天说不定也会被其他人认出来。“你们有多少人来到这里了?我听说,唐朝帝国有皇室的人来,是谁来了?”
萧雨言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并没有回答唐静的问题,而是疑惑的问道:“你的修为怎么没了?”
唐静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她考虑是否将真相告诉萧雨言,毕竟现在能帮助她的人只有他了,似乎决定了什么,她才告诉萧雨言一切,她声音有些黯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修为被废,我的记忆似乎被人动过手脚,我的记忆只到我刚离开唐朝帝国的事情,对于你的已经也是因为刚刚大受刺激才想起的。”
萧雨言听完了唐静的话语后,也不懂,究竟到底是谁在置唐静于死地,“其实,你修为没了也蛮好,以后可以在家做贤妻娘母,我呢?就出去赚钱,养你们,保证你们后半辈子无忧。”
“我靠,你敢这样诅咒我,那我绝对让你绝子绝孙。”唐静咬牙切齿的说道,说真的,这绝对是贱男,自以为是,没想过别人感受的。
“是吗?那既然你不是我内定的妻子,那么,我是不是可以不管你生死,那就是说我们不用救你,而且,你要将我给我妻子的定情信物还给我呢?”萧雨言说道。
唐静看着手上戴着的轮回手环,这是唯一一个可以保护她的宝贝,真的要还吗?唐静抚摸着那个轮回手环,这个宝贝她真的很喜欢,她犹豫了,当初如果不是这个轮回手环,她也不会闹着离家,也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失忆,失去修为,什么都是她不愿意的,她突然好想她的父母,她好想回家。“能不能再借用我一段时间,你知道,我现在没有了它,就是死路一条,你比我更清楚,在罪恶之城,强者生存,弱者只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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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言在黑暗中沉默了,他是真的在乎轮回手环的吗?错,他第一眼看见唐静之后,就被一种莫名的感觉吸引了,他很肯定他是喜欢唐静的,他也希望唐静真的成为他未来的妻子,他心中直骂自己,蠢材,你这是弄巧成拙。
唐静见萧雨言半天不回答,满心欢喜的以为萧雨言已经答应了,便快一步对他说道:“呵呵,我就是我们唐朝帝国宰相的儿子大肚,不跟我们小女子计较,那就这样说定了,轮回手环继续在我这里呆着,等你新婚的时候我再还给你哈!”唐静表面是这样说着,其实,心中是这样说的,还?还给你屁,到时候我一跑,我看你往哪里找到我,哼哼,宝贝到手,哪里有还的道理。
萧雨言知道自己哑巴吃亏,没办法!自认倒霉!
唐静眼睛一转,这次逃跑,可以借助萧雨言这边的力量,她不相信,魔兽空间这么大的事情。唐朝肯定派来了平时不能见的高手,那她逃跑有希望了,“萧雨言,萧大哥,这样吧,说什么我们也是唐朝这边的,你是不是要帮助我一下下,带我离开这个什么宫什么的。”毕竟在宫中生活,是不允许多舌打探宫的情况,所以,唐静至今都没搞清楚自己在哪里?
萧雨言思考了一会,“现在不急,罪恶之城的眼睛都盯着我们的,再说,现在才知道,罪恶之城突然变成一个帝国,实力强大,不容小看。”
唐静顿时也将当晚陛下与殿下的对话告诉了萧雨言,毕竟她是唐朝帝国的人,“我也很奇怪,罪恶之城早年成立了帝国,却不予外界公布,而且更奇怪的是,罪恶之城的实力强大,却没有想过攻打其他帝国给统一大陆,你说奇怪不奇怪。”
萧雨言也想不通,这个罪恶之城到底在搞什么鬼。
唐静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还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新月帝国的殿下将在魔兽空间开启之日,混入大陆其他势力,快一步探索到魔兽空间异动的秘密。”
萧雨言轻笑一声,“这个,我们早一步就知道了,你说一盘肥羊在自家门口,他能不去争吗?”
唐静懒得和他们动脑子比赛,这样脑细胞会死的很快的,唐静突然想到,就这蠢材萧雨言在她住处晃来晃去,肯定会被有心人发现,为了自己的小命,唐静决定在空间戒指中闯运气,看看有没有什么通讯工具,唐静在空间戒指中神游了半天,萧雨言都快认为唐静出问题的时候,唐静终于在空间戒指中寻到两跟手链,“终于找到了!”唐静手中凭空出现了两根手链,她将其中一根递给萧雨言,“这个是通讯用的手链,通讯范围我看看,只要在一个大陆且没有什么阵法什么磁场干扰等等就可以通讯,但是特别注意,通讯一次会消耗修为,距离越长,消耗的就会越巨大,短途通讯消耗甚小。”
萧雨言看着手中的项链,通过她唐静的教导,通过口诀启动,他对着项链小声的说道:“这算不算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呢?”
唐静从手链子听到萧雨言的声音后,有种气的吐血的冲动,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摔坏了,不是定情信物就是你是我内定的妻子,绝对神经了,回唐朝后,一定要他老头子带他起看医生。
“等时间成熟后,我会用手链联系你,呵呵。”萧雨言有些兴奋的说道,毕竟以后他能随时随地和唐静联系,心中就有一种喜悦,哎,恋爱中的人是傻子,这个萧雨言,还没恋爱就已经变傻子了,那他真正恋爱了是不是会变成十足的疯子啊。
突然,门外无故传来脚步声,唐静吓得赶忙跑到了床上,准备装作睡觉,却发现,还有一个麻烦正在他的房间,“喂,你自己找地方藏起来,你敢连累我,我绝对让你断子绝孙。”
“咚咚~”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人睡不睡觉啊!”唐静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批了件外套,起身,去开门。
而萧雨言早就跳到房梁上躲藏了起来。
唐静打开了门,却见门外站了一群侍卫,多的不说,每个人都带着武器。
这是什么情况?唐静蒙了,她没干什么坏事吧?大晚上的一大堆侍卫出现在她的房门,这?这?她最近运气太好了吧。
“你就是阿布吧,殿下有令,见你。”说完,不管唐静怎么反应,两个侍卫上前,压着她就走。
萧雨言看到唐静被抓,还以为唐静身份暴露,差点就冲了出来,也在这事,一个人出现在萧雨言身边,强而有力的压制住了冲动的萧雨言。
唐静被他们压着,以一种很丑的姿势向前走着,她的嘴巴现在可不听她使唤,她又开始胡言乱语的说道:“喂,大哥大爷侍卫们,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啊,你们的殿下为什么抓啊,别吓我啊,我可是有心脏病的。”
好吧,这群黑衣侍卫似乎很爱装酷,根本不搭理唐静的胡言乱语,在他们脸上,永远只有一种表情,冷漠,冷漠,那种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
唐静心中不踏实,这次可是殿下见她,而不是陛下,难道是她的身份被揭穿了,也不是啊,她相信她的伪装很好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侍卫大哥们,行行好吧,告诉我殿下到底这么晚压我去见他到底怎么一回事?大家也知道,在宫中混不好混,一不小心就会掉脑袋,你们不提醒我是怎么一回事,一会我做错了什么,那这宫中可有多了一个孤魂野鬼,你们也不想我死不瞑目,然后晚上去找你们吧。”
各别侍卫中,有些人也动容了,看吧,他们压的这婢女阿布丑是丑了点,但也是一条人命啊,再说,这个丑女人半夜去找他们,就那张丑脸绝对能吓死一群人。
“没什么,殿下只是问一些话,没别的意思,似乎想打听你是不是和醉心婢女认识,至于其他的,我们不便多说,你自求多福吧,死了之后,千万别晚上来找我们。”其中一个侍卫说道,在这侍卫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其他人也很赞成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们一般不信鬼神之说,但是小心为妙,宫中奇怪的事情可发生了不少。
唐静皱眉,看样子,这个殿下似乎还在寻找她,如果她死不承认,这件事,是不是不了了之呢?到底等待她的到底是一场阴谋还是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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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熟悉的宫殿和花园,唐静大脑一片混乱,她好像记得,第一次来宫中,来的就是这个殿下的寝宫,她好像还记得,当时有个美女出现,她的记忆会不会是这个殿下动的手脚呢?在唐静的胡思乱想下,她被几个侍卫压进了宫殿的大厅。
大厅内,灯火阑珊,和唐静黑兮兮的房间相比,这就是上位者和下位者的差距啊,在上座,坐着的不正是那个妖孽殿下嘛,看看,人家还在一章长方形的杉香桌上写着什么,不禁让唐静想到了现在高中生熬夜学习的场景。
侍卫放手,顺便稍微使劲,运用点技巧,便让唐静老老实实跪在了地上。搞定一切后,这些侍卫便轻步退出了房间,守卫在大门处。
妈妈的,真疼啊~!唐静摸着膝盖,欲哭无泪啊……这些侍卫,有必要这么认真吗?跪就跪嘛,还暗中用力,让自己的双腿和大地狠狠的相撞,疼啊!
妖孽殿下一直没有抬头,似乎不知道唐静被侍卫压进来了一样,他一直很专心的看着什么,一会皱眉,一会动毛笔,一会沉思……蜡烛的光照耀在他脸上,显得他有些成熟,没有了冷漠的脸庞,显得更加有魅力,唐静顿时有些痴了。
停笔,将笔放进专门的架子上,合上手中的书还是什么的,妖孽男子终于抬头,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阿布,也就是唐静,不看也好,看到了唐静现在的样子,妖孽男子皱眉,这,这女子,居然一脸花痴样子看着他,还,还,还在流口水,汗!“你就是布门勺的徒弟。”
唐静被妖孽殿下突然的话语打断了她继续犯花痴,嘴中不禁小声嘀咕,“明明都知道了,还问,记性不好还是发神经啊?”
妖孽男子见唐静在下面小声嘀咕着什么,却又听不见,就加重语气问道:“你说什么?”
听到疑问的唐静哈哈大笑一声,有些尴尬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说是,是。”尼玛的,现在她面对的可是妖孽殿下,她居然敢,敢这样没遮拦的说他坏话,汗!人头怎么落地的都不知道,小心为妙!
妖孽男子看着唐静一脸白痴相,心中不禁问道,看这样子,是和那女子有些差别,或许,她只是认识那个‘醉心’而已。“我想你一五一十的回答我,你认识醉心吗?别给我编什么谎话。”
唐静皱眉,这可难办,他不知道他到底问的是以前那个醉心还是她装扮的那个醉心,她有些的讨好的说道:“殿下,那个是醉心啊,她是的你什么人啊,你这么急着找她干什么啊,如果殿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鼎力相助,一定给你找出十百个醉心银心的美女来……”唐静也不知道最近自己怎么了,废话一大堆,说了些什么连她都不知道,而且都是说完就忘,哎,她都开始佩服自己的口才越来越好啦!
妖孽殿下额头青筋冒起,这女的,废话怎么这么多啊……
“殿下,你到底要找金心呢还是银心呢?”看来很明显,唐静在装傻中。
妖孽男子一阵头疼,他恨不得一拳将唐静打的闭嘴,但是,他忍住了,毕竟,他的身份摆在哪里的。“不要让我知道你说谎,不然,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生不如死。”
唐静装的很害怕的样子,恩,还发抖,声音捏声捏气的说道:“我好怕怕哦!”
一个丑女,用着甜甜的声音对着你撒娇,说我好怕怕哦,你说,你会不会起鸡皮疙瘩,不管你会不会起,我们的妖孽男子已经开始起鸡皮疙瘩,冷意直从四面八方吹来,妖孽男子小声嘀咕道:“哪里门窗没关好,怎么大晚上出阴风啊!”
唐静听到妖孽殿下的嘀咕后,心中笑开了花,哼,我看下次还敢来招惹自己不?
妖孽殿下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想问跪在地上的唐静,但是,被唐静这一闹,他什么耐烦心都没了,“来人,带阿布去内屋休息!”
内屋休息?这,这殿下脑子进水了吧!明人一看唐静,标准的丑脸,长的不均匀的身材,头发还是爆炸式的,这是唐静当初为了不引人注意才设计的造型,现在,现在,那个殿下,既然让她去内屋休息,难道想yy她,那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到啊?为了得知她唐静在哪里,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殿下,要牺牲色相,哇靠!想着想着,唐静情不自禁的吞着口水!“那个,殿下,我可以回去睡觉,不用在你这里占你地,你看,你通融通融,让我回去吧!”唐静双眼期望的看着妖孽殿下,多希望他点头说是,但是,现实就是现实。
妖孽男子皱眉,厌恶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唐静,“不行,你今晚必须留在这里。”
唐静搞不懂,这个妖孽殿下要对她做什么呢?
此时,妖孽男子的跟班婢女走了出来,她低头,站在一边似乎等待着殿下的下一步命令。
“哦!”唐静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很自觉的走到那个婢女身边。
在殿下的示意下,婢女带着唐静向着左边的一间卧室走去。
还看不出来,这个妖孽殿下的房间布置蛮漂亮的,简单不失高贵,在这里的人肯定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
妈妈的,富二代的孩子惹不得啊!唐静如此想到。
婢女指着那张宽大的床对着唐静说道:“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有什么吩咐,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叫影子。”
唐静点了点头,“好的,谢谢影子姐姐。”做人呢?嘴巴要甜点,又可给别人留下好影响,又讨的别人欢喜,为自己的后路很有帮助,不是吗?唐静前世就是性格太直,说话也不经过大脑,才发生了她不想看见的画面,说什么现在也不能在如此大意。
“那个影子姐姐,我想问问,我睡这里了,那你们的殿下睡哪里呢?他不会半夜摸上床吧。”唐静小声的问道,还看了看大门处,看那妖孽殿下出现没有。
影子或许明白唐静在想什么了,不禁笑了,看着唐静嘴如此甜,她便好心的告诉她,“放心吧,殿下不会摸上床的,他今晚在大厅还有事情要忙,或许明天早晨也不会休息。”
唐静点头,原来是这样,有些心疼这妖孽如此熬夜不要命,便担心的问道:“他每天都这样吗?”
影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说道:“他呢经常熬夜,但也不是经常熬到这么晚,有时间还是会休息两三个小时的,只是最近陛下安排的事情比较多。好了,再多说就要被挨罚了,你快些休息吧,我在外屋守候。”
“好!”唐静爽快的答道,原来,自己想歪了,哈哈!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对着影子说道:“那个影子姐姐,能不能不熄灭灯啊!”
影子点了点头,“行,好了,我出去了!”
影子离开之后,唐静就马上跳上了床,哎呦,妖孽殿下的床果然和她的硬板床不一样,好舒服哦!原来一切都是虚惊一场,害的她白担心一场,神经终于得到了松懈,模模糊糊中,她闻着一种奇怪的香味,睡着了。但是,一个疑问实在在唐静心中,妖孽男子为什么留她在殿下寝宫睡觉呢?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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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唐静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想想……
昨夜先是萧雨言突然出现自己的房间里,然后后来妖孽殿下突然召见,然后她背莫名其妙的强留在了妖孽殿下的寝宫,睡着了,那那个妖孽殿下昨晚不知道进屋来对她那个没有?
唐静吓得快速揭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蓝色被褥,发现自己的衣着还算整齐,那么以现在这个情况,自己是还是安全的,唐静抱着被子偷偷的笑了起来。
“你醒了?”一个声音冷冷,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
唐静笑意顿时凝固,她真得不知道房间还有一个男人,她抬头,见到的是她担心了一晚上的那个妖孽殿下,她一直担心妖孽殿下会半夜闯入房间,趁她不注意便将她那个啦,现在,他真在房间,唐静吓得心脏‘咚咚’叫,她赶忙又揭开被子,看了看,什么都没有,那就是他没有把她那个啦,那为什么他会在房间里?
妖孽殿下看出了唐静的想法,但是并没有做什么解释,而是转身离开房间,在出去的那一瞬间,他声音似乎有些失望的说道:“你走吧!”
唐静顿时石化,这什么跟什么,当她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啊,唐静很不爽的对着妖孽男子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很嫌恶的将被子踢在了一边,然后起床,穿衣服,准备走人……
……
妖孽男子从唐静房门走出来后,直奔书房的小路,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但是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来。
一个侍卫跟在他身后,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
阁心斋,这里就是殿下的书房所在,侍卫眼尖,见快到达书房的时候,快一步打开了房门,然后恭敬的站在一边,等着殿下先进。
“你在门口候着,不能让然靠近。”殿下吩咐道。
侍卫恭敬的答道:“是。”
殿下走了进去,房门自然的被站在了门口的侍卫关上了。
“哎呦,我们的殿下大人回来了?”一个女子,坐在书桌搭配的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殿下,如果仔细一看,你会发现,那不正是冷宫的夜姬,但是他们之间有不同之处,那就是这个女人脸上有一道永远都消除不了的伤疤,她难道真得是冷宫的夜姬吗?那冷宫的夜姬又是谁?他们呢有什么关系呢?
殿下并没有给这个女人好脸色,“哼,你搞错了,那个布门勺手下的阿布婢女根本不是我要需要的人,昨晚,我守了她一晚,也没见到‘生死不相离’的血咒在她身上发作,她根本不是,你的信息来源错误。”
那女人皱眉,或许没想到情况是这样,“不会滴,组织的情况不会错的。”
殿下似乎真有些着急了,“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在短时间再找不到那个女人,不说别的,合作关系到此结束,不然,哼,休怪我心狠手辣。”
那女人站了起来,走到了殿下的身边,那双手慢慢的伸向了殿下的腰,“亲爱的殿下大人,那女人有什么好的,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正眼都不瞧我一下,你看看,我可是比她美十倍不止。”
妖孽殿下伸手,在女人的脸上抚摸着,他笑了笑,温柔的说道:“我喜欢你的眼睛,那我叫人把它挖下来做纪念好不好。”刚说道这里,殿下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那女人闭上的双眼上,稍微用力的按了按那双被眼皮遮住的眼睛。
那女人似乎被吓着了,后退了一步,心有余悸的说道:“殿下真会说笑,好了,殿下既然这么担心那个丑女人,那我们马上给您找到。”说完,便跳出了窗口,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妖孽殿下冷笑的看着空无一人的窗外,哼,来去可真自由,这些暗下的人到底当他是什么了。
他走到椅子上,坐下,随意的翻着一些书籍,不禁想到了昨晚,他在阿布房间时所看到的一切,是滴,那个阿布,一晚上睡觉都在说梦话,睡觉还流口水,想着想着,不禁笑了,这丫头,也蛮有趣的,就是不知道在哪里冒出来的,一定要好好调查。
……
“吱吱。”老鼠叫的声音,大白天的房间怎么可能有老鼠啊?唐静弯腰找了半天,也没看到老鼠的影子。
“喂,唐静,你死了?”一个声音从手链中传了出来。
唐静看着手链,恍然大悟,那个老鼠声音就是从那个手链中传出来的啊,她说呢?这么干净的房间怎么会有老鼠。“你怎么没事诅咒我死啊,放心,你死了我也死不了,姐可命大啊!”
“昨晚怎么回事,听说你在那个什么殿下房间睡了一晚,尼玛的,你这人,还没嫁给我就不守妇道了,你给我带绿帽子啊?”萧雨言质问道,其实是担心,结果话一出口,就变成这个德行啦!
“哎呦。”唐静从床上跳了下来,站在了窗边,阳光懒洋洋的照在身上,好舒服,“对啊,我给你带绿帽子啦,你看看,殿下比你帅气,比你酷,你呢最多是个官二代,可人家是富二代官二代,比你有钱,以后官必定也比你大,他什么都比你好,我想啊,只要是女人都会选择他的,你说是不是啊?”
“你个疯婆子!”萧雨言急的在那边都快咬人了,他想不通,怎么会对这个丑丫头动心呢?
感觉有人来了,唐静小声的说道:“有人来了,别随便联系我。”刚说完,昨晚那个婢女出现了。
“阿布,你昨晚休息的怎样?”那个婢女端着洗漱的水走了进来,“看不出你蛮厉害的,居然让殿下守候在你床边一个晚上。”
“什么?”唐静睁大了眼睛,那个妖孽男子守候在她身边一个晚上?他是不是烦什么病了?
“我第一次发现,妖孽殿下居然这么关心一个人的样子,只不过很奇怪,今早殿下脸色不好看,你这么惹到殿下了。”那个婢女将洗漱的东西放在了专门的架子上,“你还别说,我第一次看到殿下留外人在殿下寝宫休息。”
唐静头脑一片混乱,根本没搞清楚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苍天,大地,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能不能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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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死妖孽,发神经般的强留自己在他寝宫睡了一晚,还听说在他床边守候了一晚上,但第二天呢?这死妖孽翻脸不认人,赶苍蝇一样让她离开……
一个死萧雨言,居然说我给他戴绿帽子,汗,她什么时候承认是他的人了,再说,他凭什么管她,混蛋,白痴,神经,居然说她和妖孽上床贞洁不保……
自从从殿下的寝宫出来后,唐静一肚子的火气就没停下过,这不,自从大家都知道唐静昨晚去过殿下的寝宫并成功留宿后,每个人都戴着有色眼镜看着他,暗中说她狐狸精,使用了妖术,勾引殿下,让殿下没看清醒她有多丑,就那个了她,这还算好的,还有更难听的,现在,唐静都成了动物园的猴子了,是人都想去看看这个唐静长得怎样?她怎样勾引殿下的?
唐静弄着手中的蔬菜,哦,错误,现在应该是残渣,因为,它们在唐静的愤怒下,早就变得面目全非!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发那门子气啊,这菜可是今晚殿下的……”话还没说完,布门勺大人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吓的闭上了嘴,你说,他没事提殿下干嘛,这不是惹祸上身嘛!
又是殿下这两个字,唐静怒火又升了起来,手中一用力,手中剩下的菜渣瞬间变成了灰烬,但是唐静却没发现。
而站在一边的布门勺看得清清楚楚,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个程度,布门勺不禁开始猜疑唐静的身份,如果她无害,他就不打算追究,但是她想危害罪恶之城的人,那,她算是他徒弟,他也绝不心慈手软,“阿布,如果你实在太累了,你就去休息休息吧,这里刚好人手够了。”
唐静点了点头,毕竟她现在的状况确实不是很好,她什么也不想说,也不想解释,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离开了。
走着走着,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她到了专门为她准备的房间,但是她很意外的感觉头很重,很沉,思绪混乱……
下一秒,她眼睛一黑,昏倒在房间里,并很荣幸的和大地亲吻……
……
这一次的突变事件,却和以往不同,感觉似乎少了什么,对,那美妙的佛音消失了……
迎来的却是无边的黑暗,不断的吞噬着唐静的负面情绪,比如愤怒,仇恨等等……
……
古老朴实的宫殿,孤单的伫立在一座黑无天日的黑暗中……
而我们的唐静,正站在宫殿的大门处。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在哪里?
为什么这次佛音没有响起?
……
问题实在太多,连唐静都开始分不清,她是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还是生活在连自己都分不清楚的梦境中,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突然,伴随着‘吱呀’的声音,宫殿的大门被缓慢的打开。
一个声音,从古老的宫殿中传了出来,“既然都来了,为何不进来呢?”
唐静皱眉,她站在大门处,她不知道里面等待她的将又是什么?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进去,毕竟,她一直站在那里也不是一回事!
通过大门,看见的便是石子铺成的路,路边种满了海洋花,是滴,这是她第二次看见,她还记得那个梦……
顺着大路,唐静一路向前,走了差不多一段距离,终于来到了宫殿中。
迎接她的,是一位穿着黑丝衣的妖艳女子,和唐静真正的容貌有7分相似,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姐妹呢?
“你是谁?”唐静看着这妖艳女子开口发问,“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妖艳女子捂口轻笑,“我是谁?我也不知道,在漫长的岁月中,我都忘了自己是谁了,但是我相信,我们总会见面的那天。”
唐静糊涂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喂,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我们会见面。”
妖艳女子并没有回答唐静的话,而是说道:“站着不累吗?在里面坐坐,好久没人和我聊天说话啦!”
唐静见妖艳女子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不禁皱眉,这,明显,故意扯开话题的。“好,我想,既然你把我召唤来,我想我也不能离开。”
“聪明!”妖艳女子赞赏道。
妖艳女子领路,带着唐静来到了一间大厅,其中全是有各种珍贵的宝石照明,沙发,桌子,椅子等等,全部是奇异的材料制作成,据唐静所知,云彩大陆上的奇珍异宝少的可怜,怎么会有这么多供这女子浪费。妖艳女子很随意的做到了主位上的沙发上,然后温和的说道:“尊贵的客人,请随便,不用我招待,将这里当作你家就行了。”
唐静无奈的看了一眼四周,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你可以说说你为什么将我弄到这里来了吧。”
妖艳女子梳理着自己那乌黑的长发,“我其实召唤过你很多次,可是每次都被那群老秃驴阻拦了。”
“啊!老秃驴!”唐静惊讶,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如果记得没错,电视上一般称和尚为老秃驴。
“我想你每次出问题的时候,你的身边都会出现佛音吧,而这些佛音对你的帮助也不小吧。”妖艳女子说道。
唐静点头,这妖艳女子说的完全正确。
妖艳女子继续说道:“其实,每次佛音的响起,就是我在召唤你的时候,可是那群老秃驴,暗中做手脚,不想你见到我,哼,我就不相信,他们的阴谋能做到天衣无缝。”
唐静糊涂了!完全不明白什么状况,老秃驴在哪里,他们在哪里做手脚,为什么不让她见这妖艳女子呢?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她看着这个妖艳女子,他们似乎好像没见过吧,为什么她要见自己?唐静头晕,感觉自己都快成十万个为什么了?再多来几个外什么,她可以出书啦!
“那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见我,我们两个有仇吗?还是我抢了你男友?还是我上辈子的上辈子破坏了你的家庭?你这么急着找我干嘛?如果以上都不是,那你可不可以让我回去啊,老大,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很闲的!”唐静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说真的,她不想在惹麻烦上身了,她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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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女子并没有因为唐静的话语而生气,她笑了笑,“你这妞的脾气还是那样,没变,怪不得现在都还找不到如意郎君,你看你,上辈子就单身被朋友枪杀,这辈子你奔走到现在,还是一个人,你说你,什么时候能停下脚步看看你身边的人啊,小心孤独终老!”
唐静心中惊讶,她怎么知道她上辈子也就是在地球上的事情。
“你肯定在想我为什么知道重生之前的事情吧,呵呵,我看,只有你自己还蒙在鼓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安排好的,目的呢?就是让你迷失在尘世中,永不能返回那个地方。这次的失忆事件和修为废除事件也是他们搞出来的,就是为了让你陷入困境,一不小心就陷入,哦,秘密,这个可不能说,说多了我也犯戒啦!”妖艳女子说道,而且,故意多说了一些。
唐静沉思,妖艳女子一直在提醒她,那些人是谁?到底是在策划她的人生?她不懂,本来平平凡凡的一生,怎么就多出这么多事,再说,她应该相信她吗?她的眼神充满怀疑的看着妖艳女子。
“嗯嗯,不相信就是真的,我告诉你,我可以帮助你恢复你现在失去的记忆,我也可以将你的修为恢复,并教导你怎么使用你现在的力量,亲爱的,只要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妖艳女子诱惑道。
唐静心中冷笑,那有这样的好事,天上不会掉馅饼的,想要得到好处肯定要付出什么的,唐静低声问道:“你想得到什么?”
妖艳女子似乎真的很喜欢对着唐静笑,她说:“很简单,我只想离开这里,去大陆玩,毕竟,一个老女子被困在无尽的岁月,是一种折磨,不是吗?女人最懂女人,你应该明白。”
唐静思索了一会,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刚刚好像说你说的好像无所不能,你这样的大神都不能让你解脱这座牢笼,那你对我说你要离开有用吗?”
妖艳女子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根水晶项链,“我确实没有办法让自己出去,别人也没办法,只有你,可以让我离开。”
唐静皱眉,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本事了,“给个理由先,谁知道放你出去之后,你会不会祸害人家!祸害美女帅哥!当个什么狐狸精或者红颜祸水,说清楚,不然呢,到那时候,我还以为我很自责放你这个美女去祸害人间,那我就成千古罪人了,嗯嗯,差不多就这样。”唐静胡编乱造,其实,一切都是,她不明白,她会如何去选择。
妖艳女子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哎呦,你怎么还是这样,说话不经过大脑,你呀你,就是嘴巴贱,明明就是知道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做,心里恐慌,还将这么多废话,我怕了啦!放心,我出去后会一直跟随在你身边,有你监督,我想做坏事都不可能啊!”
唐静无语,这么大一美女在身边,说什么都是不好滴,“我能不能拒绝啊!”唐静双眼发光的看着妖艳女子,人家都说,美女都心肠软的。
妖艳女子点了点头,闭着眼睛说道:“可以。”
“yeah,那我可以走了吗?”唐静兴高采烈的说道,等的就是这句话。
妖艳女子并没有打断唐静的兴奋,待唐静那双急切的双眼看着自己的时候,她才缓慢的说道:“如果我出不去,那你陪我在这宫殿中吧,有个说话的人,也不至于这么寂寞!”
“什么?”听到这话,唐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你没听错!”妖艳女子继续梳理着她的头发,好像外界的一起都与她无关一样。
唐静像泄了气的皮球,她垂头丧气的看着妖艳女子,“你怎么能这样,你的心肠怎么能这么狠,你说你,怪不得人家都说美人样蝎子心,很符合你!”
妖艳女子满脸欢喜,“哇,有人这样夸奖我吗?那我太荣幸了,夸奖我的是谁啊?”
无知少女,就是说的这种人吗?唐静无奈啊,又一个活宝!“那怎样才能让你出去呢?”
妖艳女子玩弄着手中的水晶项链,“不久之后的魔兽空间之行,你会找到通往这个空间的大门。”妖艳女子站了起来走到唐静身边,将水晶项链戴在唐静那雪白的脖子上,声音温柔的说道:“这就是空间之门的钥匙。”
待妖艳女子将水晶项链戴好离开唐静后,唐静自己拿着水晶项链看,发现,这项链是黑色的,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那颗黑色的桃心,其中有一道看不见的裂痕,但是也因为拿到裂痕,为这颗黑色的桃心蒙上了一道神秘的色彩,唐静好喜欢,她正在想,她以后到底要不要还给妖艳女子。
“呵呵,你是不是很喜欢啊,其实,那就是你的心的一部分,只是,以前你嫌它是黑色,象征着无边的罪恶,所以你就将它给我了,哈哈!想不到今天的你和曾经的你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妖艳女子似乎有点幸灾乐祸。
唐静无奈!白痴!“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打开你说的空间之门,然后放你这个白痴。”看到妖艳女子那危险的微笑,唐静赶紧改口,“美女,如果我不打开你说的空间之门,你是不是不能把我怎么样吧!”
妖艳女子点了点头。
唐静这次可没像上次一样高兴,有阴谋,“那你敢放我离开!”
妖艳女子神秘的说道:“放心,到时候我不逼你,你也会求着我去打开的!”
唐静一脸鄙视,怎么可能,不放这个魔鬼出去就是好事,怎么可能还求着放她出去。
“我们打赌怎么样?”妖艳女子不怀好心的说道。
阴谋!这是唐静的直觉,她赶紧摇头!打死她也不打赌!
“胆小鬼!”妖艳女子坐在沙发上,弄着自己的指尖!
“胆小鬼就胆小鬼,我才不上你的当,哼哼,你的那点心思,是人都看得出来,哼哼!”唐静觉得小心为妙,这个女人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在笨的人也得提防!
“好了,你滚吧,你醒了之后,记忆会自动恢复,修为暂时给你一半,反正你也不怎么会运用,你只会跑路才用。”说完,还不等唐静反驳,就单手一挥,唐静就消失在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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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女人,居然不让我说完就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来。”唐静大喊着醒转过来,反射性的坐了起来,结果,很不好的碰到了一个大大的人头。“哎呦,谁啊?没事撞我头干嘛!”唐静摸着头,看向了坐在身边的那个人,是,萧雨言那个白痴!
萧雨言也抱着脑袋,并没有喊疼,而是自己揉了揉,而是很平常的说道:“喂,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没事睡在地上干嘛,很凉快吗?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现在肯定感冒啦!”
唐静这次发现,自己身上盖了很多被子,其实听了萧雨言的话蛮感动的,但是,下一秒,她气的大叫,“尼玛的蠢材,大热天的,你给我盖这么多被子,想热死我啊!”唐静赶忙将厚厚的一摞被子推在一边,不得不说,她现在是被汗水淹没啦!她不停的手扇凉风,一边用手巾擦汗。
萧雨言看着唐静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他从心底的笑了,为什么呢?镜头回放。
萧雨言在得知唐静在那个混蛋殿下那里休息了一晚之后,就在客栈大发雷霆,后来不顾手下的阻拦,不顾危险的去找唐静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当他气冲冲的来到唐静的屋子时,他却看见了昏迷在地的唐静,他吓的脸色发白,慢慢将手指伸到唐静的鼻子出气处,发现!唐静没有了气息,唐静的身体逐渐冰冷,他不相信唐静已经死亡,所以为了保存唐静身体最好的温度,所以萧雨言傻的用被子给唐静暖身体,在他刚刚准备再次检查唐静的气息时,唐静却突然醒转过来,并且嘴中还喊什么死女人,还做起来狠狠的撞了她一下,他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郁闷!
他突然靠近唐静,紧紧的抱着她,生怕他下一秒消失了一样,他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尼玛的,死丫头,你没事就好啦!”
唐静似乎看出了萧雨言的情况不对,就好心安慰道:“没事没事,你看你,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哭鼻子,我说,喂,别将你的鼻涕留在我的身上哦,怪恶心的!”
萧雨言被这搞怪的话语逗笑啦!
唐静见萧雨言没什么事了,就开口问道:“喂,你到底要不要松开手啊!别占了便宜还买乖哈!”
萧雨言这才不舍的松开了手,他还是蛮了解唐静的脾气的,如果他再不松手,迎接他的将是无敌的拳头或者其他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啊?不是说了危险吗?”唐静皱眉问道。
萧雨言被唐静这次假死,弄得早忘了她在混蛋殿下那里睡了一晚上觉的问题,“没事没事,想你了来看你不行啊?再说,你可是我内定的妻子,看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
唐静冷笑,“我说大少爷,什么时候我承认我是你妻子的?你看你,那点比得上我们的殿下,有貌有才,又是官二代,富二代,你呀,还是靠边站吧!”
萧雨言脸色顿时垮了下来,男人的自尊,就这样被这个唐静打击的一点不剩,他有那么差吗?还什么官二代富二代,虽然不是很懂什么意思,但是从字面推断的出大致的意思。“我不管什么殿下不殿下,我现在要你答应我,你要和我一起去魔兽空间。”
萧雨言一脸严肃,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唐静,似乎在说,你敢不答应试试,你不答应,哼!我拐你回家,然后,哼哼……
唐静简直不敢想象这个死萧雨言在想什么……
停顿了将近一份钟的时间,‘天籁之音’在门外响起,“请问阿布在吗?”
唐静看到能得到解脱,赶忙答道:“在在在!”连说三个字,然后看着萧雨言,双手平摊,表示我现在没办法回答你,有人找我拉!
萧雨言无奈,他小声在唐静耳边说道:“下次我来,一定要给我一个完美的回复,不然,你懂的!”
说道你懂时,唐静打了一个冷颤,这男人,真不能惹,惹毛了没好果子吃。她点了点头应付到。然后她指了指门,那意思是我能出去了吧!
萧雨言无奈的点头!
唐静得到解脱一边,飞一般冲向门边,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的,正是殿下寝宫的那个婢女。
“那个,姐姐,你有事吗?”唐静小心翼翼的问道,她记得她没有偷殿下的东西,怎么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她到底做错什么事了吗?还是因为她昨晚睡觉流口水在枕头上呗发现啦,现在让她去洗,还是……
“我哪敢当您的姐姐。”婢女说话开始客气了,“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在殿下寝宫睡一晚之后,今天你刚离开,这不,这大中午的,殿下又召唤我,让我请阿布小姐去殿下的宫殿。”
“什么?”唐静吓得下巴都快掉了,这个殿下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啊!一会让她在他寝宫睡觉,现在又召唤自己去他宫殿,阴谋,恩,肯定是,这种地方的人,不算计人会死,哼,一定是因为上次醉心的事情他怀疑在我头上,证明我不是那人之后,他又想从我身上套出假‘醉心’的身份及位置。
“阿布小姐,这个轿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请您上轿!”婢女继续说道。
唐静无奈,上一秒她还是一个和那婢女一样的婢女,他们身份差不多一样,现在却成了这个婢女嘴中的小姐。“那个福昕,叫我阿布就行,你这样我也听着别扭,再说,我们本来就一个等级的。”福昕就是殿下宫殿中的那个婢女。
福昕婢女笑了笑,“阿布小姐,以后你可是成凤,飞上枝头做凤凰,身份可是不一般,我们小的哪敢这样称呼你。”
“什么?”唐静呆了,什么飞上枝头做凤凰,就她现在那丑样,居然会有人喜欢,可能吗?这个福昕婢女想多啦吧!“那个福昕,你是不是误解什么了?”
福昕婢女低着头,弯着腰,“请阿布小姐上轿吧,殿下不喜欢别人迟到!”
唐静无奈,只得踏上了那顶蓝色的轿子,她不知道,她的命运又将怎样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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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一路被人抬的稳稳当当,唐静坐在其中,无聊的,有意无意的透过窗帘看外面的景色,突然发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光阴了吧,可是,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只是无意识的从一个地方逃离到另一个地方,是滴,正如那妖艳女子所说,她失去的记忆已经恢复,她想起了这一生她过的是如此的无趣,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看着窗外的花草树木,是滴,她什么时候停留下匆忙的脚步,看看周围的风景……
轿落地,一个声音喊道:“请阿布小姐下轿!”
唐静起身,弯腰,走出了轿子,她看着那繁华的宫殿,感慨道:“这宫殿再美,也不过是一个华丽的牢笼罢了,可惜,关在里面的人,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
“阿布小姐,请!”婢女福昕走在前,为唐静指路。
唐静一路走来,熟悉的石子路,熟悉的花,熟悉的树,还有那清澈的池子,里面还有鱼儿在其中欢快的游着……
这是她第几次来到这里,在婢女福昕的带领下,她来到了大厅,而大厅的主位上,坐着的却不是想象中的殿下,而是,新月帝国的陛下,殿下坐在主位下的左边,而且,唐静的发现布门勺也在现场,他低垂着头,站在一边。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呢?
按着当初他们行礼的动作,她有模学样,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参见陛下,参见殿下。”
陛下很开心的点了点头,“起来吧,阿布丫头。”
这陛下如此情切的喊她阿布丫头,其中肯定有鬼,再说了,她什么时候和陛下的关系这么熟了,这陛下,太自以为是了吧!不管心中有多少疑问,唐静还是恭敬的回答道:“谢陛下!”然后站了起来。
“阿布,你想不想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以殿下的名义召唤你来殿下的宫殿呢?”陛下问道。
阿布心中直骂这陛下神经病,如果她都知道这陛下在想什么了,那她不是明间称颂的半仙了,切,有屁就放,还将这名多台面词,真是能装的主,“奴婢不知!”
陛下哈哈大笑,“你当然不知啦,哈哈!”
看吧,这陛下确实患上了神经病,可惜这个古老的大陆没有神经病院,不然,她真想建议这个陛下去神经病院看病治疗!
“恩,是这样的,今天早朝,殿下对我说,他的岁数差不多该娶亲了,所以呢?他让我为他指一场婚事。”陛下笑够了,才慢慢解释道。
唐静心中郁闷,把她叫来就为说这件事情,太白痴,太狗血了吧,这殿下想结婚关她屁事啊。
陛下看着毫无反应的唐静,有点出乎他的意外,他还以为唐静会害羞呢?想不到次女子如此撑得起大场面。陛下便继续说道:“是这样的,阿布丫头,殿下决定,在魔兽空间这件事情解决后,便娶你为妻!”
“什么?”唐静惊讶的看着陛下,又看看坐在一边面无表情的殿下,然后她指着自己说:“娶我为妻!”
陛下点头,确定这是真的!
唐静转身,跑到殿下面前,然后当众抓着殿下的衣领,不顾陛下和师父布门勺在场,凶神恶煞的说道:“你神经病啊,这么丑的女人你也敢娶,你不怕晚上做噩梦啊!我警告你,取消这次婚事,不然,我让你,我让你,我让你……”唐静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此时,在场的除了殿下以外的人,都被唐静突然的行为吓了一大跳。
这不,陛下坐在主位上,脸都快笑扭曲了也没敢笑出声来,只是感慨,他这儿子,似乎遇到母老虎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敢这样多他这个儿子说话,看到这个场面,此生无憾,他暗中决定,这场婚事他答应了,他是万人之上的陛下,谁敢反驳他的意愿。
而我们的妖孽殿下此时却谈定的露出了微笑,他说:“如果我不取消婚事,你想我怎么办?”
唐静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怎么办,她恨啊,以前没多学点骂人的话和诅咒人的话。
妖孽男子轻笑,他站了起来,附在唐静耳边说道:“我就知道是你,假醉心。”
唐静当场吓得呆愣在原地,他,这是试探,试探她是不是假醉心,为什么就在这时试探她呢?在她恢复记忆的时候,这一切太巧合了吧!
妖孽殿下看着主位上的陛下,也是他的父亲,他慢慢说道:“阿布似乎同意了,请父王成全,公布我们两个的婚事和时间。”
陛下点了点头,笑了笑,“这么有趣的丫头,我同意,恩,我会尽快让算命者给你们测算婚姻的日期,嗯嗯!”陛下站了起来,“这事我要赶快告诉你母亲去,放心,后期的事情我会安排的,剩下的事情,嗯嗯,儿子,我相信你能搞定!”说完,陛下快速闪人,人家两夫妻吵架,关他什么事情,为了不受殃及,闪!
而布门勺见陛下都闪了,他不闪是白痴,“殿下,没事了那小的告退了!”他害没等殿下回复,也没看愤怒的唐静,他快步的逃跑啦!
唐静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主位上,也就是刚刚陛下坐过的位置,她看着妖孽殿下,以往的害怕都消失了,为什么,她的修为恢复,到时候吵不赢就跑路呗,这么简单!“喂,殿下,大哥,大叔,大姨妈,你脑子没有被摔坏吧,你看看。”唐静将她的大饼脸对着殿下,“你看清楚,这不是美女,你娶我干嘛!”然后唐静指着站在一边的婢女福昕,“你看看,这才是美女,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是秀气,小家碧玉,回家做老婆值了,你说,是不是中邪了还是什么?”
妖孽殿下看着一脸郁闷的唐静,不禁想火上加油,他将他的脸对着唐静,然后问道:“他们这些美女有我美吗?”
唐静恶寒,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妖孽殿下点了点头,‘恩’了一声,“既然都没有我美,那我为什么还要起娶他们呢?他们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丑人罢了!”
唐静再次恶寒,这人确实神经病比较严重,这是不是遗传的啊!唐静还是憋不住的问道:“那为什么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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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紧张的看着妖孽殿下,他为什么会娶她呢?难道就通过这几次相处喜欢上她?不可能,唐静一项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更别提这种高高在上不将人放在眼里的妖孽殿下了!所以,她只是很好奇,好奇而已!
妖孽殿下站了起来,走到唐静的面前,单手抬起唐静的下颚,‘啧啧’两声,一脸遗憾的说道:“可惜啊,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却活在一副别人的面具里,你说,这样累不累,再等你玩够一段日子,我会想办法让你心服口服的等着嫁给本殿下。呵呵,还记得我们第一见面我说过的话吗?世间有两种人能看我的容貌,一种是死人,一种是我的妻子。既然我找不到比我更漂亮的人,而你这人又这么有趣的紧,所以,留你在身边当个玩物也不错,又解决了我娶妻之事,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不是吗?”
唐静咬牙切齿,说来说去,就是利用她,把她当成玩物,“在这宫殿中,这么多人看过了你的容貌,为什么就偏偏我不能看!”
妖孽殿下轻笑,说了一句很想让唐静抽他的话语,“我喜欢!”
唐静站了起来,直向外界走去,还不忘对唐静说道:“你喜欢,你喜欢,那你和我家后院住的‘如花’结婚去吧,反正你们两个蛮配的!”
“如花是谁?你妹还是?”妖孽殿下的兴趣突然被提起,能与他相配,那会是怎样一个尤物!
唐静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很神秘的问道:“你真想知道‘如花’是谁?”
妖孽殿下点了点头。
唐静神秘的将妖孽殿下拉到大厅的一个角落里,小声的说道:“我给你说哈,我家那‘如花’,皮肤白中带着红润,让天下女子羡慕,而且那火辣的身材,摸上去,绝对有手感,而且那张嘴,百亲不厌,而且我跟你说,他屁股大,你也知道屁股大的女人好生养,说真的,他的美,真的美敢人和他比,你们绝对是绝配,要不要我拉跟红线,为你们姻缘一线牵啊!”
妖孽殿下听到这里,怎么越听就越觉得不对劲,“这么个尤物,为什么还没嫁出去?”
唐静憋着笑意,还在装模作样的说道:“就因为他的长相只有天上有,所以,怕他的长相出来害人,也因为大家嫉妒羡慕恨而将他关在一间黑屋子,让他不能以容貌和妖法出来害人,这样也算大家好心肠,给他留了一条活路!”
“哦,世间还有如此歹毒之人?”妖孽殿下反问道,差不多五分信,五分不信中。
唐静装的很愤怒,“当然有啦!世间连殿下这样的人都有了,有什么样的人还算奇怪吗?”
“什么意思?”妖孽殿下问道。
唐静后退,快步走到离门比较近的位置,“没什么意思,如果你真喜欢‘如花’,我真得可以介绍给你哦,记得,此尤物只得天上有,人间少见哦!”
“哦,那我不是应该见识见识你所说的如花!”妖孽殿下问道。
“要的要的!”最后唐静终于忍不住笑意,跑出了大厅,远离了妖孽殿下的宫殿!
唐静一路小跑,一边肆无忌惮的大笑,为什么?唐静家后院确实住了一头‘如花’,那就是猪圈里的猪,最肥最大的那头,听说生了不少母猪崽子,那唐静说的一切都没有错啦,而那妖孽殿下却还说,猪,猪是尤物,哈哈,笑死她了!
唐静因为在一边跑,一边在想刚才的事情,所以,很不小心的,就碰到了白羽园里游玩赏花的妃子……
“哎呦!”那个妃子因为被唐静撞到,摔在了地上。
而唐静,也因此摔在了另一边,当她看见那女人的衣着打扮和那仗势的时候,就知道,麻烦降临啦!唐静赶忙站了起来,跪在了地上,“奴婢见过娘娘!”
那个陛下的妃子被身边的丫鬟扶了起来,但是,这一摔,形象都没了,头饰也弄歪了,衣服也脏了,要知道,这个妃子去不但只是因为在白羽园里游玩赏花的,而是有人通知,今天陛下将会从这里路过,她特异精心打扮过来的,为了就是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结果,就被这突然跑出来的奴才碰到,还害她形象全无,气死她了!“你是哪里转出来的奴才,没规没矩的,来人,给我抓起来!”
“娘娘,我。”唐静话还没说完,一个奴才,似乎为了邀功,狠狠的给了唐静一个耳光,顿时,唐静摔在了一边,左耳突然产生了嗡鸣的声音,嘴角也留下一丝红色的液体,鲜血!重生前,这只是小伤,可是,这是重生之后,居然被一个奴才打了一耳光,简直是奇耻大辱!不管怎么说,她是大唐的天之骄女,现在,却在这里,受辱!恨!恨!
或许别人不能理解唐静现在的感受,可是,重生前,她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因为要坚强的活下去,她学会了很多东西,不只为了活命,更多的,是那不值钱的尊严,骄傲!而重生之后,她生活在一个帝王的家庭,在这个大陆上,身份是一种象征,更是一种地位,一个低等的奴才为了向自己的主子邀功,打了他不敢想象的人,这梁子算结下了!
“徐元,掌的好,畜生就是畜生,没规没距。”那女人看着唐静,一脸厌恶,挥挥手,语气不屑的说道:“带走吧,压进天牢,我不想再看见这个人,哼,好好让那些狱卒侍候她!”
两个侍卫架起了唐静,使着蛮力拖着唐静向另一条路走去,在离开之前,唐静什么话语都没再说,她只是将这群人的嘴脸记在了心里,哼,得罪她天之骄女,会有好下场吗?
在远离了那个女人的视野后,两个侍卫才将唐静放开,他们一边带路一边说道:“你这个丫头,怎么会莽撞得罪了陛下的秦越娘娘,哎,看来,你后半辈子只有在天牢度过了。”
唐静问道:“这位秦越娘娘很受宠吗?”
那侍卫见无外人,就说道:“这位秦越娘娘也是深得陛下喜爱的一位妃子,但是骄横无礼霸道,很多人都看不顺眼她了,还有,很多人因为一点小事得罪她,都被送进大牢,特别是那些可怜的女人,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唐静皱眉,在大牢,最多被关着,为何会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呢?她便问道:“两位大哥,可否透露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两侍卫叹了一口气,其中一个开口,“反正你也要进去了,提前给你说了,也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你也知道,监狱是最黑暗的地方,而监狱里的狱卒们也知道,这些被关进的人,都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这些人肯定就一辈子都没希望出去,也因为那些达官贵族暗中给了命令,所以进去的女子,都被那些长年回不了家,好久没沾女人的狱卒**。”他看了看唐静还算淡定的脸有继续说道:“但是,以你现在的容貌,你或许能逃过一劫也说不定!”
唐静恶寒,天,这种事情也能幸运的降临在她身上,老天爷,你太看得起我唐静了吧!
天,谁能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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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阑珊的夜晚,妖孽殿下一个人坐在书桌边,有意无意的翻阅着书籍,但是脑海里,全是唐静的声音,野蛮不讲理,而且啰嗦,而且喜欢指桑骂槐,反正,缺点多多,但是他不懂,他为什么会为这样一个女子心跳,也为这样一个女子,被别人牵着鼻子给唐静下血咒,幸好唐静没事,不然,妖孽殿下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
而站在一边的奴才,看着自家主子发愣,而没注意天越来越黑,在等下去,连吃饭的时辰都过了,他便好心的提醒道:“主子,也该用晚膳了!”
妖孽殿下的思绪被打断,但是他没有生气,而是问道:“是吗?”看着窗外已经黑了的天,他笑了笑,吃饭,怎么会少了那有趣的丫头呢?他看着站在一边的奴才说道:“你去请阿布小姐过来一起用膳吧!”
“是。”那个奴才向殿下鞠了一个躬,然后慢步后退,离开了房间。
妖孽殿下站了起来,来到了窗边,看着已经升起的月亮,感觉很冷,他暗暗自语:“是啊,在这样的宫殿中,怎么会有爱呢?我,只是一时对她感兴趣而已,谁叫这个丫头有趣的紧呢?”
……
现在唐静在哪里呢?
监狱!
在一个集体的监狱牢房中,唐静正站在其中,正在绘声绘色的给大家讲述一个又一个现在的爱情故事。
咦,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正如那两个侍卫所说,唐静现在的样貌实在有点丑陋,虽然不至于吓人的地步,但是那些狱卒已经习惯了眉清目秀的女子,突然见一个丑的进来,还真不习惯,他们可不至于饥不择食的地步,毕竟以前被贬娘娘的滋味都试过了,想想那娘娘的滋味便让他们**,所以,唐静逃过了一劫,被关机了集体牢房中。
唐静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其实吓的早想拔腿就跑,为什么?因为里面却是有很多人,但是,全都脏兮兮的,脸黑的不见五官,还有一切,不知道以前受过什么严刑拷供,身上伤痕累累。唐静见着这个场面,鼻子一酸,眼泪就留了下来,不是因为同情他们,而是这里的味道实在是熏眼睛鼻子,严重刺激着感官!
唐静被狠狠的推进大牢,而身后的大门被关上,大锁无情的发出了关闭的声音,然后狱卒离开。
刚才还安静老实的女犯人们,却在狱卒离开之后,站了起来,他们望着唐静,眼中充满了仇恨,愤怒,以及他们也说不清楚的情绪,其实一个带头的坐在床板上,看她似乎是这里的老大,她看着唐静,厉声问道:“你是谁?犯了什么错?”
唐静鼻涕眼泪齐下,“这么凶干嘛,我晕,尼玛的,这里多少年没有打扫过啦!你们不客气,叫我阿布就行。”
大家都因为唐静的口气愣住了,进来这里的人,那个不被吓的心惊胆颤,微微弱弱的说不出话来,这到好,进来一个不怕的主,听那口气,似乎,不知道今后的命运将多悲惨。
“你知不知道,这个圈子的都是伍月老大的管辖范围,如果你想今后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下去,那我警告你,最好听话。”那个伍月老大身边的一个女人好心的提醒道。
唐静转身,特意看了那女人两眼,脸上有几道吓人的伤疤,但从那冷峻的脸庞看的出来,这女子不简单,如果后期加以培养,绝对是好帮手!“哼,如果你们想永远呆在这里,我不建议你们继续嚎叫!”
“什么意思?”其中几个人问道,眼神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唐静笑了笑,“你们想的没错!”看出大家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唐静赶忙伸出一只手指,对准嘴,‘嘘’了一声,大家顿时安静。
唐静也装模作样的走到人群中,明面上时给大家说现在的故事,其实,他们在商量如何越狱,如何杀那些狼心狗肺的狱卒!
而在唐静将故事的时候,狱卒们也过来巡查的几次,表面上是看大家似乎安分,其实是想看唐静被众人欺负的样子,那样,他们也好向那个秦越娘娘交差,但是却想不到,这丑丫头没有被欺负,还和大家混在了一起,巡查了几次的狱卒也觉得无趣,便和大家商量喝酒吃肉去。
……
一个奴才急匆匆的跑到了沁心宫殿,也是妖孽殿下的宫殿。
妖孽殿下此时正站在窗边,似等待,也似沉思。
那个奴才慌张的跑到了妖孽殿下身边,跪在了地上,“殿下,殿下,那,那个阿布小姐失踪了!”
“不在了。”妖孽殿下望着一片漆黑的夜晚,“详细说来怎么回事?”
那个奴才将自己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殿下。
“意思是,自从阿布小姐从我这里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看见她的踪影了吗?”妖孽殿下皱眉,难道这次,她真的逃跑啦!
“是的,殿下!”那个奴才回答道。
“派人给我暗中找!”说完,殿下佛袖而去,似乎忘记要吃晚饭的问题。
……
待天黑的阴沉,大家昏昏欲睡的时候,唐静等人却蹑手蹑脚的站了起来,唐静小声的对着其中一女子说道:“阿尤,你来开锁,记得,声音小,别惊动其他牢房的人。”
阿尤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放心,我家世世代代都是开锁大王,我们称第而,没人称第一!”阿尤站了起来,其他女人都为她让开了一条道路,她走到牢门口,四周瞧了瞧,见其他牢房的人都已经睡熟,便开始肆无忌惮的开锁。
30秒钟的时间,锁开了,大家在黑夜中清清楚楚的听到锁开的声音,在那一刻,大家都闭上了气息,生怕有外人惊醒。
“好,搞定,现在大家听着,除了白天安排的那些人,其他人站在原地,唐静将你们送到她的空间戒指中,想要活命和自由,都给我老实点。”那个牢房的老大厉声说道,毕竟,如果谁存在侥幸心理,杀人剥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她可看的出来,唐静这个人不简单。
每个人都老老实实的,毕竟,渴望自由的生活可是他们最期望的,毕竟,谁愿意被人关在这里,任人欺凌打骂,还吃着最恶心的饭,住的环境简直不是人住的!现在有人给他们希望,他们敢闹出什么动静来吗?那简直是在厕所打着灯笼,找死!
唐静也不马虎,大手一挥,便将那些女人送进了空间戒指,毕竟,现在她修为恢复,又因为能量变异,也掌握了一些能控制自己体内能量的本领,所以,轻松自由的便将这群人送到空间戒指,当然,这群人所在的位置和空间戒指中宝贝是分开的,唐静可不清楚,这里的人是否有修为大过她,如果修为大于她,想杀她剥取空间戒指的宝贝轻而易举,古话说道好,人不可貌相!小心为妙!
全部搞定后,唐静便对剩下几个各怀本领的女同胞们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开始下一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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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唐静对监狱地势不熟悉,所以他们将人群分为三队,1队对付狱卒,得到钥匙后由2队队长带领姐妹们去解救那些无辜的姐妹们,而3队去牢狱大门偷袭守门侍卫并换装成侍卫样子继续冒出侍卫守卫监狱,顺便监视监狱周围的情况,一有特殊情况,他们将发出特殊的口令让大家赶忙撤退。
唐静看着监狱的这次女人,尼玛的,她现在可不敢小瞧这里的女人,简直卧虎藏龙,有阴谋家,指挥家,还有乱七八糟的开锁大王,下药高手等等,他们以前都是那些上位者的手下,因为犯错或其他原因,而被他们的主公抛弃,狠心送到这个大牢中!虽然以前也想过逃跑等路子,可是,因为监狱的人多,更多的还是手无缚鸡之力,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一个人能逃离监狱!因为,要逃就大家一起逃,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心理,直到他们等到了唐静的到来,如果不是唐静有空间戒指和修为已经恢复,他们这次也不会燃起斗志,就算是死他们也要去闯一闯。
因为唐静对监狱情况不熟悉,1队便有牢房老大当组长,由她带路去寻找那些狱卒,你猜的没错,唐静就是一队成员,准备一起对付那些无耻下流没人性的狱卒。当他们发现那些狱卒的时候,却见他们一堆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而那桌子上,还有不少的酒菜,还有鸡鸭鱼肉,和他们这些犯人吃的饭菜,简直是天壤之别。
唐静从空间戒指中找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连她也不知道的毒药,交给了那个自称下毒高手的手中,毕竟,这些狱卒都是多多少少有些本领和修为的,在正在的对战中,他们是处于下风,只有下毒,胜算才大。
因为牢房蛮大,救人工作可不是一分钟两分钟就能完成的,所以,哼哼,他们有的是时间对方这些畜生狱卒。
因为那些迷药是通过空气传播,所以只要闻到的人,就会瞬间中招,而唐静等人却站在迷药圈子范围外。
差不多一分钟之后,那些药物味道消散,那个下毒高手便对他们点了点头,表示可以行动。
这群女人差不多都被这些狱卒欺凌过,所以,他们挽起了袖子,从刑具上拿下特别制作的捆人的铁链,将那群狱卒一一捆绑在一起,顺便搜身,将一切钥匙等拿了出来,搜出的钥匙全部交予第二小队。
那个老大抱着胳膊,站在了一边,点了点头,很满意自己的捆绑结果。
“老大!”这次,站在一边的那些女囚犯都殷切的看着他们老大,很明显,他们想亲自报仇,让这群混蛋生死不能。
他们老大并没有马上点头,而是看向了唐静。
唐静注意到大家的注意力从老大身上转到她身上,她笑盈盈的说道:“你们随意,我什么都看不见,现在时间蛮充足的,尽管玩哈!尽管发泄!”
唐静话语刚完毕,这1队的女人如疯了一般,一人向着这些狱卒泼了一大盆冷水,待他们清醒过来后,每个人都开始用着各种熟悉的刑具施展那些狱卒的身上,因为,那些刑具,曾经无情的在他们身上留下一道道不能毁灭的伤疤!
唐静站在一边,简直看不下去,看着那些粗野汉子疼的只叫娘,哎,她都为他们害臊啊!唐静特别注意到,那个老大根本没有动手,而是站在一边在想什么。唐静走到老大伍月身边问道:“喂,伍月,你怎么不去报仇呢?”
伍月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遗憾的说道:“这样的伤害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小儿科,和他们的行为相比,这些对他们留不下什么深刻的影响,最多被打了一顿,感觉很疼,但以后也会好了伤疤忘了痛。”
唐静笑了笑,“这可不一定哦!”
“哦!你有什么办法?”伍月双眼冒着金光问道。
唐静在伍月耳边低语了一阵子,说的伍月脸红红的,然后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包纸包递给了伍月,“我朋友制作的最顶级的春药,你们给这群畜生下了药之后最好闪人,将这个空间封闭起来,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好了,你们可以试试,我先闪了,那样太残忍了,我可看不下去!”说完,唐静笑吟吟的离开了,毕竟,少儿不宜!太血腥太暴力太有人性啦!
唐静刚还没走多远,这次,这些狱卒才真正发出了惨不忍睹的痛呼声,看来,这次行动,会给这些狱卒留下永远不能磨灭的痛苦记忆。
难道是古代十大酷刑?不是的,只有腐女或许会多多少少知道点。男人的尊严,不会在疼痛下留下什么阴影,可是,当他们亲手去摧毁他们的尊严时,比杀了他们和折磨他们更严重。
……
“禀报殿下,我们得到线索,今天阿布小姐从沁心宫出去后,曾遇到过陛下喜爱的秦越娘娘,然后,再也没有了踪影!”一个侍卫跪在地上说道。
殿下现在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他站了起来,“去蔷薇宫,找那个不知好歹的秦越娘娘。”
“是!”那个侍卫站了起来,跟随这殿下而去。
……
唐静看着2对人员,问道:“解救情况怎么样?”
“除了应该有罪的和十恶不作的犯人被我们打昏留了下来,其他的人全部解救完毕!”2队组长报告道。
唐静看着畏畏缩缩站在一边的那些犯人们,厉声说道:“我能解救你们,就有能力让你们死无葬生之地,所以,请你们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有谁敢乱来,哼,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众人也明白了什么,便齐齐跪在了地上,“谁给我们生的希望,我们就生生死死跟随主子!”
2队的人员看着大家跪在地上,他们看向现在的唐静,也心甘情愿的跪在了地上,“誓死跟随主子!”
唐静很满意现在的结果,说真的,救他们,她可是还有另一门心思的,不然,她才不会蠢得被那两个侍卫压进监狱,以她现在逃跑的功夫,逃跑轻而易举,“大家都起来吧,2队和其余成员,我将你们送到我的空间戒指中,希望你们都听从2对组长的吩咐。”
“是!”大家齐声回答道。
唐静大手一挥,剩下的是空荡荡的牢房外,什么人也没有留下,唐静快速闪人,现在,他们应该撤退,不然,她的消失,肯定会惊动那个妖孽殿下,所以她快速和1队和3对集合。
……
殿下肆无忌惮的走进了去蔷薇宫,直奔大厅而去。
听到消息的去秦越娘娘赶忙穿戴好自己的衣服从闺房中出来,顺便让自己的一个奴才赶去通知陛下,这个殿下,可是惹不得,以前听说,因为一个陛下的妃子惹到了他,便被他当场杀死,连陛下也没敢说什么。
秦越故作镇定走到了主位上,看着站在大厅的殿下,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不知殿下来我秦越的宫殿干嘛?”
殿下看着秦越娘娘,眼中除了冰冷什么都没剩下,“听说,秦越娘娘好大的本事,将本殿下未来的妃子弄消失啦!”
秦越娘娘疑惑,她根本不知道殿下说的什么意思,这个殿下什么时候要娶妻子啦,再次,她怎么可能将他的妃子弄消失,给她是个胆子她也不敢。
这次,殿下身边的奴才为秦越娘娘详细说道:“启禀娘娘,今天阿布小姐从殿下宫殿出来之后,遇到你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哼,好一个殿下,难道你以为是本娘娘将你的未来妃子藏起来了?”秦越娘娘根本不知道今天那个撞了自己被她送进监狱的就是阿布小姐,所以,她现在很理直气壮,谁会想到,一个婢女是殿下未来的妃子,“今天我除了碰到一个不懂规矩的婢女之外,根本不见你说的那个阿布小姐。”
殿下冷冷的问道:“那个婢女现在在哪里?”
今天白天打了唐静的那个奴才又跑出来邀功,“因为她以下犯上,不仅伤了娘娘的凤体,还口出不逊,所以,已经被送往大牢!”
“什么?”殿下瞳孔收缩,那是吃人骨头不吐皮的地方!这个秦越娘娘好胆子,居然将他的玩物送到大牢!
“报!”这是一个侍卫跑进了蔷薇宫,见到殿下确实在这里,便跪在了殿下身边,“殿下,监狱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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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回头,狠狠的看了一眼秦越娘娘,“秦越娘娘是吧,哼!”殿下快步走到秦越娘娘身边,抓住她的衣领,“听着,如果我未来的妃子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你下辈子就去监狱过吧,我想,你会很喜欢那个地方的!”
秦越吓得脸色发白,摔开了殿下的手,后退了几步,声音颤抖的说道:“不可能,陛下是不会让你这样做的,我怎么说,是她最宠爱的妃子,是朝中重臣的女儿,你能把我怎么办?”
殿下并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而是对着跪在地上的侍卫说道:“带路,去监狱!”
……
唐静汇合了1队和3队集合之后,将武功比较低的人收进了空间戒指,留下了女老大伍月,还有伍月的跟班戏约和绊子,他们以前是猎影组织的成员,专门给宫廷中的人办事,但是因为一次任务失败,组织被奸人瓦解,所以,他们很多人被关进了监狱,不得再见天日,幸好,今日有幸遇到唐静!
“伍月姐姐,下面该怎么做!”唐静虚心请教道,毕竟,耍阴谋她真的比不过这些人。
“闹西东两门,然后鱼目混珠,离开宫廷!”伍月然后对着自己的两个手下说道:“你们两个,一个去东门,一个去西门,打昏其中侍卫,然后误传谣言,监狱失火,刺客逃出分别从北门和西门离开,让大家快去救援,然后,你们在西门等着我们,剩下的,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因为唐静不识路,所以,我和唐静,闯北门,闹出动静,然后再从西门离开,大家在惜缘林集合,听着,因为关系着众多姐妹者的生命,所以,必要时刻,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等等,这地方高手众多,我想你们一不小心就会暴露身份,所以。”唐静通过感应,搜寻着她的小小宝库,她可记得,她这里有很多防御宝贝,不用也浪费,然后,她找到一种契约钉的宝贝,然后,她一共拿出四枚,“这是契约钉,作用是,只要契约主还活着,你们死多少次都可以重新复活,但是,消耗的,却是我的修为!所以,你们千万别出事,以我现在的修为,你们死一次都够我受的了,但是有个缺点,就是,这个契约钉怎么解除我不知道,所以,我能随时掌控你们的生死!直到契约钉被取出的那天。”
伍月毫不犹豫的拿起一枚,“阿布,我相信你,怎么使用?”
戏约和绊子见老大也没丝毫考虑,便也拿起一枚契约钉!
唐静点了点头,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其实,她知道解除方法,但是,现在,她需要人才,需要帮手,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任他们,所以她小小的在心里道歉,毕竟,她也是用自己的命在救他们,因为,他们死一次,消耗的修为可不是简单的一半那么简单,扯平,反正又不会让他们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只要将契约钉放入眉心就可,剩下的,我来操作。”
他们三人毫不犹豫的将契约钉放到自己的眉心,那三个契约钉就如有了灵性般,自主钻进了眉心。
而唐静将契约钉放在眉心,并没有立刻将契约钉放入眉心,而是念道,“契约之神,吾以生命作为代价,血肉作为契约,与伍月,戏约和绊子订下生命契约。”说完,便将契约钉放入眉心。当契约钉进入眉心之后,便消失了。
唐静忽然想到什么,“哦,忘了告诉你们,这个契约钉可以帮助我们进行联系,不用说出来,只要心神合二为一,就可以啦!”
他们试了试,确实可以联系,这下逃跑更有利于他们。
一切搞定后,戏约和绊子点了点头,“老大,阿布,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事情办的完美妥当!”说完,便运用轻功,三两下就消失在唐静和伍月的视野中。
伍月见他们离开,才回头对着唐静说道:“因为事关重大,众多姐妹的生命都在你的手里,宫廷中高手众多,所以,阿布妹妹,如果最后失败,你一定要跑出去,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你以后好好待他们,给他们一个家。”
唐静点头,“放心,既然我救他们出来了,我怎么会将他们放置在一边不管呢,所以伍月姐姐,你一定要平安无事,不然,这么大群人,我可是无法领导的!”
唐静和伍月都笑了。
“行动吧。”伍月说道。
唐静点了点头,“行动!”
……
当殿下带领一群侍卫赶到监狱的时候,那里的火已经烧红了半边天,迟迟赶来救火的人,此时正在奋力拿着各种呈装水的器具来救火,因为唐静等人离开之时,曾在这里撒了一种药粉,导致火燃烧剧烈而不容易被熄灭,在这样烧下去,不说救人,连旁边的宫殿也会遭殃!
此时,一个侍卫快步走到殿下身边,“参见殿下!”
“到底怎么回事?”殿下看着那熊熊的火焰,他的心似乎也被烈火烧着,因为,他知道,那个让他头疼的阿布在里面,但看着这个火势,她还有生的希望吗?
“报告殿下,当我们发现这边火势的时候,这里已经烧成这个样子了,后来,我们召集人马救火的时候,发现,淋水下去根本不能让火势变小,似乎被人故意撒了我们不知名的物质。”那个侍卫将他知道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
殿下看着那火,心在流血,他问:“那你们的人呢?还有希望救出来吗?”
“殿下,我们来的时候,里面没出来的一个人。”侍卫看着殿下的面无表情,便小心翼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按着火势,那些人已经没希望了,按着这个火势下去,里面的人烧成灰都有可能。”
殿下站在那里,耳边还回荡着侍卫的话,没希望了吗?那个他刚发现的有趣的玩物就这样死了吗?他后退了两步,怎么会这样?他看着那烧红的半边天,他的眼睛红了,他暗暗自语道:“你放心走吧,我会替你报仇的,哼,那个秦越娘娘是吧,我会让她在监狱过完下半辈子,让她尝尝生死不能的滋味,让她尝尝被低等畜生欺凌的滋味,所以,阿布,你要走好,这场火,会为你照亮去那里的路。”
此时,北门守卫来到了监狱的地方,找到了殿下,然后行完礼说道:“殿下,大事不好,在北门,发现刺客的踪影!”
殿下看着北方,对着跟随他的侍卫说道:“出动冰蛇组,抓拿下他们!”然后对着北门的侍卫说道:“你,立即前去禀告陛下,加强防备!并告诉陛下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
“是。”那个侍卫大声回到道,说完,便急冲冲的离开了!
殿下站在原地,看着那场熊熊的大风,心却在一点一点冷却!眼神越来越冰冷!
连跟随殿下的侍卫也感觉出了殿下的不对劲,所以,他站在殿下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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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和伍月躲在北门暗处时,见时机差不多的时候,两人从相反的方向出现,运用轻功和偷袭能力,快!狠!准!在那些守卫没注意的情况下,攻击了几个守卫,因为考虑到不想闹出人命,所以,唐静只是将守卫打昏了而已,但在伍月攻击的就不得而知,唐静和伍月的攻击,确实在北门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守卫队长集中起精神,对着身边的一些守卫说道:“快,去请求支援!”
唐静见效果差不多已经很明显了,便对着伍月暗中说道:“撤退!”
伍月点点头表示同意!
在准备离开之际,伍月向守卫那里不知扔了什么东西,然后那里开始冒白色烟雾,做完这一切,伍月才安心的和唐静向西门赶去!
但是,似乎支援来的太快,半路,唐静和伍月便遇上了一个高手,为什么是高手呢?以他们的修为他们居然没感觉到这个人就在他们前面不远的地方站着等他们。
唐静和伍月警惕站着那里,看着那个人准备怎么做?
那人站在他们面前,双眼眯着,“原来,就是你们两个丑女人闹得宫廷鸡飞狗跳啊!”
唐静此时却站了出来,觉得这个人蛮有趣的,“是啊是啊,就是我们两个丑女人,将你这只知道是鸡还是狗的畜生惹出来了,你说厉害不厉害啊!”
那人点了点,觉得唐静说的很有理似的,还回答道:“是啊!”但是,当她看见唐静那藏不住的笑容时,突然感觉不对,难道是他说错什么了吗?难道是今天形象没整理好?还是他们看出了他其实没梳头发就跑出来了?想来想去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他看着唐静问道:“你笑什么?”
唐静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是在问我吗?可是我为什么告诉你呢?主要是你,挡我们路了,还是古话说的好,好狗不挡路嘛!”
那人这次听出了,他指着唐静,“我听出来了,你在说我是狗!”
唐静摆了摆手,很委屈的说道:“我可没说哦,是你自己说的!”
“哼!算了,说不赢你!动手吧!”说完,那人准备要出招对方唐静。
“等等!”唐静大叫一声,吓得那人后退几步。
“嘻嘻,你看你,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你好意思欺负我们两个弱女子吗?”唐静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眼泪都快掉下的样子。
那人点了点头,“欺负女子不是大丈夫所为,那你们就直接跟我去见陛下,由陛下去处置你们!”
唐静大翻白眼,这个人,真天然呆啊!
伍月却沉不住气了,时间拖的越长,他们就越危险,“少啰嗦,一决高下!”
伍月单手一挥,不知从哪里发出暗器,向着那个高手直奔给你。趁那高手抵挡之际,就开始向攻击,“阿布,快走!”
唐静皱眉,这样也不是办法,伍月的功力如何,她还是清楚的,她一离开,等待伍月的,只有死路一条。“我不会放弃你而去!等我想办法!”
看着伍月对战那个高手,伍月招招出狠招,可能越心急,就越容易犯错,所以,伍月身上已经留下了不少的伤痕,看的唐静那个心疼啊!
唐静因为体内能量变异,所以,他现在只能使用的除了蛮力就是跑路的功法,而且她只有跑路的功法一流,但是,打架,真难为她了!突然,她的脑海中跳出一个想法,暗器!唐静阴阴的对着那个高手笑了笑。
唐静在地上找了些石子,然后从空间戒指中掏出剩余的最后一包迷药。
唐静大喊一声,“暗器!”
高手经过伍月的教训,真以为是暗器,就伸手去挡住,但是,除了被伍月攻击受点伤害外,什么暗器都没有。
唐静又大喊一声,“暗器!”顺便扔了一颗石子过去!
为了防止伍月攻击又伤害到他,高手将伍月狠狠推到一边,又用手去挡,但是,依然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最多听到石子落地的声音,顺着声音,那个高手看到石子,便对着唐静轻蔑的笑了,“小把戏!”
唐静见那高手将伍月推到一边,她这次很认真很认真的大喊一声,“暗器!”顺便将手中的那包迷药撒了过去!
因为上了两次当,所以这次高手并没有去挡,但是,当他发现那是迷药的时候,他已经晕倒在地,最后昏迷之前,不可思议的看着唐静,“迷药!”
唐静捏着鼻子,走到那个傻大个身边,“高手,死了没?”
那人躺在地上没反应!
唐静点了点头,“不错,这次便宜见捡了一个号手下!”说完唐静大手一挥,将他扔进了空间戒指!
唐静这才跑到伍月身边,扶起了受伤的伍月。“伍月,你怎么样了?”
伍月摆了摆手,“快走,不然,一会官兵多了,高手出动,我们想跑都无力啦!”
唐静点头,扶着已经受伤的伍月,按照原来的计划,从西门离开,在伍月的指路下,唐静运用轻功,快速的到达了他们和戏约和绊子约好的地方,惜缘林。但是他们却没有看见戏约和绊子,唐静的心都悬在半空了。
“他们两个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唐静看着伍月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紧张。
伍月笑了笑,语气坚定的看着远方说道:“以前做的事情比这更危险,他们都能平安度过,这次,我相信他们!”
“呼呼~”睡觉打鼾的声音。
正在紧张中的唐静和伍月都吓了一大跳,他们两个虽然不是高手中的高手,但是,有人在他们旁边睡觉他们都没有发觉,那只能说对方是多么厉害的存在。但是说来说去,就是比唐静等人厉害罢了。
唐静让伍月站在原地,而她,顺着声源,寻去。
唐静仔细听出,这个睡觉的人似乎就在他们不远处,而且,似乎从树上传来的。唐静大喊一声,“谁,给我出来!”
结果,唐静一声大吼之后,真的从树上摔下一个人,那人抱着自己的屁股,郁闷的说道:“哎呦我的头啊!摔死我啦!”
唐静取出了空间戒指的长剑,快步飞到那人身边,长剑毫不留情的抵在那人的脖子上,好心的提醒道:“你抱着的是屁股,不是头!还有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回头,看着唐静,他注意到唐静手中那枚普通的戒指,忽然眼睛一亮,他大喊道:“姐姐!我终于又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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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呆愣在原地,她好久好久没有听到别人喊自己姐姐了,记得,第一个喊自己姐姐的,还是那个邋遢的小和尚,唐静粗略的打量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有一米八的个子,而且让唐静惊讶的是,他居然也是个和尚!还有,那双明亮没有杂质的眼睛,很漂亮,白白嫩嫩的皮肤,等等,怎么感觉小和尚与传说的唐僧有的一拼!我说的长相,别乱想!
“姐姐,我是青儿,我是唐玄衣啊,你不认识青儿了吗?”唐玄衣见唐静没反应,就报出了自己的身份,他相信,这个外貌和曾经有着天壤之别的女子,就是自己寻找多时的姐姐,因为他清清楚楚的记得唐静的空间戒指是独一无二的。
“小和尚?”唐静惊讶,她放下了剑,用手比了比,认识小和尚时,小和尚也才几岁的样子,现在,他们分别才一年不到,就变成17岁18岁的少年郎,天啊,这是什么回事啊?“你是小和尚?小和尚什么时候长大了?才一年的日子而已!不相信,你骗我,说,是不是你怕小和尚杀害了,不然你冒充他干嘛!”
“姐姐!”唐玄衣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怕身上的灰尘,“姐姐,我千辛万苦跋山涉水来找你,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唐玄衣将自己外面的青衫解开,露出了以前一整天黑色的衣服,“这是当初你亲自为我挑选的衣服,尾翼姐姐是这样介绍这件衣服的,黑蚕丝制作的整套防御衣服,可随人变大变小,功效是刀枪不入,内功也强迫不了,魔法免疫,最重要的是能够防御世界最强大的黑魔法。”然后不知从背后哪里掏出一个破碗,递给唐静看,“这是你替我挑的饭碗,他,他是一个防御型宝贝,也可以将人困在其中出不来的‘禁锢’,还有这双筷子……”
唐玄衣说道这里,唐静怎么还会怀疑,只是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一下子长这么大啊?”
唐玄衣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一路来,我都只顾着寻找姐姐,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你的尾翼姐姐呢?她怎么会让你一个孩子在外面乱闯,还有其他人呢?”唐静心中总感觉怪怪的。
唐玄衣低着头,犹如犯错了般,小声的说道:“当初你消失了,所以我就偷跑出来找你,我感觉到你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所以,我,就按着心中的感觉,向前行走,直到今天,我终于看见姐姐了。”
唐静鼻子一酸,便紧紧的抱起了唐玄衣,“你怎么这么傻,你不会武功,半路遇到危险了怎么办?如果你找不到我怎么办?你怎么就不留在魔法王国,至少,我终有一天会回去,你傻啊!”说着说着,眼泪还是从眼角中流了出来!她真的难以想想,一个孩子,从千里以外的地方一步一步走来,只为找她这个姐姐,那有这么傻的孩子,三个字,简直是‘死心眼’!
唐玄衣擦掉唐静脸上的眼泪,坚定而又安慰的说道:“我相信,我会找到姐姐的,就按着这个信念,所以上天让我找到了姐姐,不是吗?”
唐静被唐玄衣的话语逗乐了,“你这是什么破歪理!”
就在唐玄衣和唐静因为重逢高兴兴奋时,寻声而来的伍月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这哪里是两姐弟重逢,更想是情侣重逢!
唐静看着伍月的突然出现,不禁尴尬的笑了,见到了弟弟唐玄衣,她就把伍月和正事抛在了一边了。
唐静拉着唐玄衣的手,走到了伍月身边,“伍月姐姐,不好意思,因为和弟弟重新相逢,所以一时兴奋把你忘了,你不会介意吧!”
伍月摇了摇头,“没事,这是好事!我过来是告诉你,戏约和绊子没事,他们已经安全到达了。”
唐静点了点头,问道:“那伍月姐姐,下面我们该去哪里呢?”
伍月摇了摇头,“对未来的一切,我还没想好呢?不知道阿布没灭有什么意见没有?”
“这里安全吗?”唐静小声问道。
伍月点了点头,“绝对安全,这里曾经是组织的根据地,这里曾经布下了奇门阵法,不懂的人走进来,很容易迷失!”
唐静笑了笑,那我们就找个好地方,边弄些东西吃,边商量着未来的计划吧!
“好久没吃过过姐姐弄的食物了,每次想起,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流口水,所以每次,我都坚定,我一定要找到姐姐!”唐玄衣一脸欢喜的说道:“现在终于梦想成真了!”
“不会吧,你找到我就是为了让我煮东西给你这个贪吃鬼,你没搞错吧!”唐静焕然大悟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姐弟就先暂停一会吧!我带你们去寻个地方,然后,你们两慢慢坐下来后再继续吵行了吧!”伍月无奈的说道。
“我们两个才不吵架呢!”唐静和唐玄衣异口同声的说道。
伍月无奈,懒得搭理这两个神经,先一步向前走去。
唐静和唐玄衣互做了一个鬼脸之后,便跟着伍月向前走去。
……
宫廷中,此时却因为一个婢女的死亡,却闹得天翻地覆。
在偌大的一个宫殿中,高高的位置上,坐着的却是陛下,脸色铁青,他没有看下面的臣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中拿着的一个小本。
而下面的臣子也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什么?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自己触了霉运,毕竟,大半夜,监狱着火,有出现刺客踪影,现在大半夜将他们这些臣子叫来,你说能有什么好事吗?
“秦时现,你说,现在该如果平息殿下的怒气呢?”陛下声音平和但却无温度的说道。
“臣有罪,请陛下责罚!”秦时现颓废的跪在了地上。
“你有何罪?”陛下不温不火的问道。
“臣教子无妨,请陛下责罚!”秦时现恭敬的回答道。
“是啊,你的女儿,我的秦越娘娘,好大的胆子,将殿下的未来王妃送进吃人不吐骨头的监狱,然后又先殿下一步放火杀人灭口,我说,秦时现,你这女儿到底在耍什么啊!”陛下如平常一样说道。
听到这里,大家心里恍然大悟,原来,叫他们来就为了这件事情,天啊!那个秦越娘娘胆子太大了吧!
“臣有罪,请陛下责罚!”秦时现恭敬的回答道。
突然,陛下将手中的特殊制成的本子扔下了台阶,正好掉在了秦时现面前,怒火冲天的吼骂道:“你确实有罪,但不是这个,你好好看看那本子里的内容,全是你勾结外界准备对方新月帝国的罪证!”
秦时现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陛下,他摇了摇头,手颤抖的拿起了那小本子,打开,里面,确实是他和外界联系的一些地址和信号等等,“陛下,臣,臣。”
“来人,将秦时现脱下去,去掉官职,打入监狱,等候发落!”陛下看也不看那个秦时现,直接吩咐道。
两个侍卫从大门进来,压着秦时现,就向着外面走去。
“陛下,臣冤枉啊!”
……
殿下亲自压秦越娘娘进了新的一所女子监狱,在临走之前,他小声的吩咐了跟班些什么之后,那个跟班便又去监狱中,自此之后,里面总会传出一个女人痛苦的声音。
殿下望着天空,暗暗的说道:“阿布,有趣的玩物,我跟你报仇了,你安心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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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月坐在一块青石上,她看着各位姐妹欢快的坐在一起,玩耍,吵闹,这样和谐幸福的画面,以前她真的不敢想象,她以为,她们的青春年华都会断送到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可是,唐静的出现,却是一个变数,也是这个变数,让大家重获新生。
“老大,你在想什么呢?”戏约慢步走到伍月身边,“你一个人在这里沉思,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哦!”
伍月笑了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戏约看着天上的月亮对着伍月说道:“老大,我们都很久没看过月亮了吧,你看,它还是这样的大,这么的亮,感觉就像伸手可得一样。”
伍月点了点头,“是啊,月亮还是如此的漂亮,以前因为拥有所有没注意过,可现在发现,它真的好美,可是,虽然感觉伸手可得的样子,可是,它其实离我们很遥远很遥远,遥远的我们都不敢想象。”
戏约拉过伍月的手,看着伍月说道:“老大,我知道你担心众姐妹的安全和未来,你不知道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你不知道怎么给我们众姐妹一个幸福的家,可是,老大,你想过没有,既然我们现在能逃出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也就说明,我们已经重获新生,一切都可以重头做起,再说,你忘了我们的福星了吗?”戏约看着正在用着大锅煮食物的唐静,“老大,她带给我们希望,她让我们重见光明,我相信她也能给予我们更多,你知不知道,现在大多数的姐妹都誓死跟随她啦!”
伍月看着一边和朋友嬉笑一边做饭的唐静,心中充满了坚定,她的命是她给的,所以,她决定这辈子都为唐静效命,唐静让她死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戏约,你说的对,呵呵,我们的命是她救的,所以,我们应该去誓死效忠她,我相信,她能给我们带来想不到的希望。”
……
唐静使用这她专门的本家厨具,正在很卖力的为这一大群姐妹做饭做菜呢,这可是一个大工程,这不,连炒菜锅也是专门重新换了一个超级大的,如果唐静记得不错,这个她正在使用的炒菜锅可是各个皇帝眼馋了很久,也暗中争强很久的‘金光’,是一个防御武器,就因为它的范围级别大的不可思议,所以每个皇帝都想要,不为自己,为了自己的国家不被其他国家侵略,可想而知,这个唐静真是有宝在手不会运用啊,她只会用宝贝当厨具,如果是别人拿到这么一个金库,别说厨具,到时候去统一这个大陆都没有问题。
“喂,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又偷吃啊!”唐静拿着一平底锅就向唐玄衣那个臭和尚砸去。
唐玄衣没有躲掉,所以,光光的脑袋,顿时,被敲了,而且,很光荣的,冒出了一个特大的包,“啊!”唐玄衣大叫一声,“姐,你这是,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谋杀亲夫,这个词在唐静脑中停留一秒之后,唐静又拿起平底锅狠狠的敲在唐玄衣的光头上,她有些生气的说道:“大爷的,你偷跑出来,突然莫名其妙长这么大也算了,怎么还学了些不三不四的回来,说,谁教你的!”
唐玄衣摸着头上的包,他注意到,他光光的头上,左右各一个包,不注意的人看了,还以为他是一个怪物呢,不然,人怎么可能头上长了‘角’,唐玄衣特委屈的看着唐静,“姐,这,这,都不是跟着你老人家学的嘛。”
“啊!”唐静惊讶,她什么时候教坏孩子的,“你没搞错?我什么时候教你了?”
唐玄衣很坚定的点了点头,“姐,你平时就这样,不用教,都习惯了,所以,我也就习惯这样了,姐教过那话怎么说来着,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是不是啊,姐。”
唐静再次拿起了平底锅。
唐玄衣见情况不对,撒腿就跑。
“你这个兔崽子,老娘的好习惯你不学,你偏学姐不好的,你,你给我站住。”唐静拿着平底锅一边追着唐玄衣一边怒骂道,她还在想,恩,以后和别人打架,用着平底锅就行了,来一个敲一个,来一双敲一双,哼,平底锅在手,她还怕谁,如果她组织一个女子军团,然后全部人用平底锅作战,那该多壮观啊!
唐玄衣便跑,还不时的回头对着唐静做鬼脸,“我才不站住呢?站住了,你绝对会在我头上在敲出一个包来,我才不做三角怪兽呢!”
“你这兔崽子,突然间长大了,连胆子也长大了是不?”唐静问道。
“才不是呢?我只是在说实话,是姐姐胆子大才对!”唐玄衣反驳道。
而坐在一边的众姐妹们,都捂着嘴笑了起来,感觉吧,这姐弟两,简直是天生的一对活宝。
为了快速结束这场闹剧,伍月不得不好心提醒道:“阿布妹妹啊,你煮的什么东西啊,是不是糊了?”
唐静刹车,瞪大眼睛,用鼻子吸了吸,感觉是有点糊的味道,她大惊,“啊,怎么会这样!”说完,便转身跑到她临时搭建的厨房,她关掉火,揭盖锅盖,幸好,挽救的及时,她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位置,“老了,经不住吓了!”
“姐,菜没糊吧!”唐玄衣站的老远,因为看不见情况,就心存侥幸的问道。
“糊了,所以,你今晚的晚饭泡汤了。”唐静故意骗唐玄衣说道。
“啊,不会吧!”唐玄衣一脸衰样的晕倒了,他痛苦的哀嚎道:“我要正常的饭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中一个在厨房帮忙的姐妹见唐玄衣如此,便好心提醒道:“玄衣,其实你姐骗你的哦,她煮的食物刚刚好,没有糊哦!”
“是吗!”唐玄衣又活了,从地上站了起来,冲着厨房跑来,就算被他姐姐被平底锅砸头,他也要守着他的饭菜,这次,绝不要出什么意外!
“吃饭了,姐妹们,端好自己的饭碗,拿好自己的筷子,我要揭开锅盖了哦!”唐静大喊道。
众姐妹们都站了起来,毕竟人多,不能全部一起去,就只好分成几个小组,领取自己队伍的饭菜啦!
唐静在大家的期待下,拿着一把似勺子的‘大勺子’,然后,慢慢将手伸过去,准备揭开锅盖,在揭开锅盖的时候,她不禁想起了以前家乡瞎唱的好玩的歌曲,“揭开锅盖,揭开锅盖,肥坨坨,你呀一坨,我呀一坨……”
大家听着唐静唱,便觉得十分有趣,所以,大家一起大声的唱了起来。
“揭开锅盖,揭开锅盖,肥坨坨,你呀一坨,我呀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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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
路上的行人也逐渐变少,石子铺成的小路上,被这雪慢慢掩埋,周边的房屋上,也慢慢有冰雕形成。
正在客栈歇息的唐静,看着窗外突然降临的雪花,心中惊喜万分,她脚步轻快的跑到窗边,像儿时一样,伸出自己的双手,妄想去接住那雪白无瑕的雪花,可是,最终结果都是入手即化。
“姐,你干什么呢?”坐在桌边的唐玄衣不理解唐静为什么跑到窗边去接雪。
唐静向着唐玄衣做了一个鬼脸之后,并没有回答唐玄衣的疑问,而是又继续去接那些飘落下来的雪花,突然,唐静想到,既然冬天来了,那中国的春季也快到了,可惜,这个大陆上根本没有什么春节等等,突然,唐静好伤感,她想她的父母了,不管是前世的还是现在的,她好像回家,这个念头生根后,就好比种花种食物一样,从生根到发芽开花结果,唐静觉得,魔兽空间之行完成之后,她说什么也要回家一趟!
唐玄衣也跑到唐静身边,伸出自己的手,跟着唐静学。
“你这臭小子,又干嘛!”唐静的思绪被唐玄衣打断!
唐玄衣对着唐静傻笑,“跟着我亲爱的姐姐学啊,看看其中有什么奥妙,能让姐这么欢喜。”
唐静看着窗外的雪花,嘴角不禁弯曲,她对着唐玄衣说道:“我只是单纯的爱雪而已。”
唐玄衣这才明白的点了点头,“姐姐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唐静不禁轻笑,她伸手摸了摸唐玄衣的光头,“你还真傻!”
唐玄衣也只是傻笑,并没有说什么。
“咦,玄衣,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怎么突然能长这么大,但是怎么就不长头发呢?”唐静看着现在的唐玄衣,心中其实蛮变扭的,昨天还是个可爱惹人怜爱的小和尚,今天就变成了18岁大的帅气和尚,谁受得了!
唐玄衣也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想了半天,突然不知道是灵感来了还是什么,就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对着唐静说道:“没头发其实很好的啊,姐姐过去不是说过吗,没头发的人其实很聪明,姐姐,你没发现我很聪明吗?”
唐静无奈的说道:“是,你聪明,聪明都用在了怎么偷吃姐我做的菜上了。”说到这里时唐静狠狠的敲了一下唐玄衣的光头,“你的脑子里除了吃就是吃,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干点正事出来!”
唐玄衣委屈的看着唐静,“姐,这也不能怪我啊,肚子饿了能不吃东西嘛,再说,姐做的东西好吃嘛!”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小主,是我,戏约。”门外传来了戏约熟悉的声音。
“开门吧,好吃鬼!”唐静对着唐玄衣说道。
唐玄天吐了吐舌头之后,就乖乖的跑去开门。
门开后,戏约和其中一个唐静不认识的姐妹走了进来,而唐玄衣很识趣的看了看门外是否有可疑人物,确定他们没有被人跟踪后,他才关上了房门,然后对着唐静点了点头,确定没有危险。
“你们坐吧!”唐静这是恢复了严肃的样子,坐在了桌子上的主位上。
戏约和另一个姐妹也入座,唐玄衣坐在了唐静的旁边。
唐静并没有发话,因为,她现在还不认识这个陌生的女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戏约这次没有和绊子一起来。
戏约见唐静很疑惑的看着她带来的女子,便对着唐静解释道:“小主,这是雨姿,是伍月老大信的过的手下,所以,这次老大特意让我带她见小主。”
唐静端起了桌上的茶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之后,才问道:“绊子呢?你和她一项不是搭档吗?”
戏约很耐心的解释道:“主子,伍月老大另外安排了任务给绊子,所以,这次我的搭档变成了雨姿啦!”
唐静这次点了点头,反正现在的容貌是假的,她可不在乎以后会有意外发生。“外面情况怎么样?”
“报告主子,宫廷的人并没有派官兵追查我们,通过打听,好像因为那场火势太大,灭了很久都没灭下来,所以,他们以为,我们全部在监狱烧成灰烬,反正里面还有一些罪大恶极的犯人的尸体,所以,我们只要不让熟悉的人发现我们,一切就都没问题。”戏约似乎有些很兴奋,“哦,还忘了一件事情,因为这场火灾,秦越娘娘被关机监狱,连秦越娘娘的父亲秦时现也入罪等待被发落,主子,这事是不是奇怪了点。”
唐静摇了摇了头,“宫廷中的人,都各怀心思,谁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也没什么奇怪。”其实唐静心中很明白,秦越娘娘入罪等一系列事情,应该和她有关,只是,这事情不易让外人得知。
“小主,既然我们‘红颜’已经成立,那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呢?”戏约又问道。
唐静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窗外,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唐玄衣,戏约,雨姿都沉默,并没有去打断唐静的沉思,因为,伍月老大说过,小主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他们的未来的一切希望都必须依靠小主,所以,不管怎样,他们这一辈子都将誓死跟随小主。
唐静突然笑了,淡淡的说道:“因为魔兽空间的事情,大陆上似乎已经平静了不少,这似乎是上天给我们‘红颜’组织的一次机会。”唐静看着戏约和雨姿说道:“戏约,告诉伍月,将你们的人分成四组队伍,由两个可信之人带队,其中三组队伍分别去唐朝帝国,强者帝国和魔法王国,剩下的一组队伍,分别伪装成生意人,并在每个地方安定并开始发展壮大,我不要你们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你们只要集中搜集各种情报,顺便赚钱就行了,这样,你们生活有了着落,姐妹们在一起也有了一个家,想嫁的就让他们嫁,但是前提一点是,每个人都放下毒誓,不能出卖‘红颜’组织的一切!”
戏约和雨姿点了点头,确实,这次是‘红颜’组织壮大成长的一次好机会,因为其他势力的人都全部集中到新月帝国,也就是大陆传言的罪恶之城,为探查其中的秘密,并希望自己人马能得到传说的宝贝那就更好了,所以,这些势力简直把自家的精英都搬来啦!
唐静思考了一会,便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枚项链,这只是一个空间项链,但是空间有限,和唐静的这枚空间戒指简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但是,这枚空间项链中,装了不少金钱和宝贝,唐静为了在这个大陆上建立一个和地球上一样的情报局,不得不掏出大半的宝贝和金钱去投资,想着都心疼啊!
唐静将项链递给了戏约,顺便说道:“这枚项链有封印,只有我指定的人才能打开看里面的物件,你把这个交给伍月,告诉她,以后她就是‘红颜’组织的老大,‘红颜’组织的一切都交给她打理。”
戏约和雨姿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戏约嘴快的说道:“小主,这可使不得,你说什么伍月老大也绝对不会答应的。‘红颜’组织的老大之位必须是你来当,不然,大家都会不服的。”
唐静皱眉,她只想建立情报局,在其中探取各种情报而已,而不是背个大包袱,管理什么‘红颜’组织,那样,她可就不自由了,她还想免费拿着钱自由自在的在大陆上游玩呢!
唐静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伍月必须当着‘红颜’组织的老大,管理‘红颜’组织。”
戏约和雨姿着急的喊道:“小主。”
唐静摇头,口气坚定,“你们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要不这样,或许你们能接受,我做幕后的小主,而你们老大出面,担当‘红颜’组织的掌门,管理‘红颜’组织,我会定期去检查你们的发展和给取你们一定的意见,这样行了吧!”
戏约和雨姿这才勉强的答应了。
唐静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懒散惯了,突然让她去管理一个大组织,是人都难以接受,除非是那些有野心的人。“好了,剩下的我相信伍月都能搞定,哦,为了方便管理和防止奸细等,最好从现在开始分发‘红颜’组织的信物,而且以后组织将按人的忠心程度分配地位和金钱。”
戏约点了点头!
唐静见没什么事情可说了,便对着戏约和雨姿说道:“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就散了,哦,还有,我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戏约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小主,其实,我这次带雨姿过来,还有一件事情,伍月老大担心小主的安危,又因为小主对新月帝国不熟悉,所以,所以派雨姿来照顾小主。”看着唐静那张很丑的脸后,戏约声音越来越小,“所以让小主……”
这时,被忽略了半天的唐玄衣终于委屈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待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后,他才可怜巴巴的说道:“其实,我可以照顾和保护我姐姐,所以,谢谢伍月姐姐的好意了!”
唐静此时简直爱死唐玄衣了,他怎么这么聪明,这么及时救了自己,她如果被这个什么雨姿跟着,能玩的自由快活吗?“是的,玄衣是我弟弟,他能保护我的,所以,谢谢伍月姐姐的好意!”
戏约和雨姿都无奈的点点头,戏约说道:“那好吧,小主,那我们走了!”
“去吧去吧!”唐静其实早就想他们离开的了,毕竟,做了这么久,口也干了,肚子也饿了,人也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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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站在窗边,见戏约和雨姿消失在街角后,才欢喜的对着唐玄衣说道:“玄衣,我们出去玩吧,顺便看看附近有什么好店面,我们可以一边做生意,一边赚钱,一边打听尾翼他们的消息。”
唐玄衣点了点头,“姐,我很怀疑,你确定你会做生意吗?”
唐静尴尬站在一边,居然被玄衣这臭小子看出来了,确实她不会做生意,可是没看过猪跑难道就不能吃猪肉了嘛,在这个大陆,没电脑电视电话等等东西,她都快无聊死了,这个开店做生意嘛,以前经常玩经营类游戏,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她也很想试试游戏和现实到底有什么差距,所以她坚定的点头,然后拍了拍唐玄衣的肩膀说道:“放心吧,老弟,我绝对让你数钱数到手软的!”
唐玄衣一脸怀疑的看着唐静,这是在吹牛吧!“姐,好吧,我就信你一次,但是,你确定以这个样貌出去吗?你不怕那个对你有意思的殿下找到你吗?你突然死而复生的出现在他面前的话,我想,他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你跑掉!”
经唐玄衣这一提醒,唐静才发现问题所在,她赶忙跑到铜镜边,利用‘轮回手环’变换成了一个20多的女子,样貌平凡不引人注意,她对着唐玄衣转了一圈,得意的问道:“怎样,认不出来了吧!”
唐玄衣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幸好这次姐姐没有变成超级丑女,不然弟弟我这小心脏实在受不了滴!”
唐静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对着唐玄衣招了招说:“走吧,我的跟班酒肉和尚!”
唐静和唐玄衣出了客栈之后,就在大街小巷的乱穿,什么看门面啊,这次唐玄衣是看出来了,这个唐静啊,纯碎是为了出来逛街买东西顺便玩的!这不,他的身上挂满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唐静逛街本来逛的很开心的,可是走着走着,她却突然停步,很严肃的看着唐玄衣,“跟班酒肉和尚,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唐玄衣以为唐静出什么问题了,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还是其他什么的?”
唐静摇了摇头,龇牙奸笑道:“都不是。”唐静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肚子在叫了!”
唐玄衣彻底晕倒,他以前怎么跟了这么一个姐姐啊!
唐静见唐玄衣摔倒在地,急的蹲在了唐玄衣身边,用手拍了拍唐玄衣的脸,声音不急不慢的说道:“喂,玄衣,你死了吗?你怎么突然就晕了!是不是中暑了,可是大冬天也不会中暑啊,难道是操劳过度,可是我只是让你陪我逛街提东西,又没让你干苦力啊!”唐静见唐玄衣依然没有反应,心中一紧,顿时有些着急了,“喂,喂,喂,不会真出问题了吧!”
“这位小哥如果不能陪小姐逛街了,那在下很愿意效劳,陪小姐逛街吃饭!”一个声音优雅的说道。
唐静抬头,入眼的,却是一片红色,犹如一个人的鲜血,洒在了洁白的雪上,那样的刺眼,那样的吸引人,在光的照耀下,那么的璀璨美丽,唐静的心,坠落在这一边奇异的景象中不能自拔。
“小姐没事吧!”那个天籁之声又在唐静头上响起。
唐静继续将目光向上移动,却见,是一个男子,穿着一套红色的衣服,他真美,他的皮肤犹如婴儿一般细腻润滑,他的眼睛,犹如一颗被施了法的黑宝石,让人着迷,看了之后,再也不能转移开自己的视线。
“姐,你没事吧!”装晕了半天的唐玄衣见唐静再也没有理睬自己后,就疑惑的睁开了眼睛,却见唐静如着魔了一边,盯着那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心中奇怪,是不是这男子给姐下了什么魔咒。
唐静被唐玄衣的话语拉回了现实,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有些失礼,这样盯着一个男子看,哎,太丢脸了,但是她还是对着那红衣男子笑道:“你,好美!”
“放肆,居然说碎玉公子美,你找死!”跟随在红衣男子身边的侍卫大声呵斥道。碎玉公子是新月帝国的十大恶男之一,别人听了这个名号之后都会躲的远远的,就算和碎玉公子说一句话也会吓呆吓傻,却不想到,这女子,不禁不怕碎玉公子的名号,还敢大胆说碎玉公子美,美一般比喻女子的,怎么可能比喻在碎玉公子身上,他担心碎玉公子生气,所以提前一步呵斥此女子。
唐静皱眉,心中顿时不来气,“你算什么,我在跟你公子说话,你插什么嘴啊!你懂不懂礼貌啊,这位公子却是很美啊,这是在赞扬他,你这个跟班,你懂什么?不懂就被插嘴,真是的!”唐静不喘气的说完这些话语,还不说,真累!以后要多练练才不会这么累!
那个侍卫顿时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他家公子都没发话,他只是一个下人而已。而且,他知道,公子不喜欢别人乱插手他的事情。
那个被侍卫称为碎玉公子的人发话了,他语调依然温柔却不失威严的说道:“玉阳,还不快给这位小姐道歉!”
那个被称为玉阳的侍卫本还想辩解什么,可是,被他家公子一个眼神就吓的老实了,他不甘心的走到唐静面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然后声音很低的说道:“对不起!”
这时,唐玄衣又发表了他不怕死的精神,他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刚才这位小哥声音还蛮大的,怎么一下变得像小猫一样,姐,是不是这小哥猫妖附身了!”
那个玉阳侍卫顿时脸红,能够道歉都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居然还羞辱他,无奈公子正在他身后盯着他的一言一行,他不得不大声的说道:“对不起!这行了吧!”
本来唐玄衣还想说什么的,却被唐静拦住了,唐静嬉皮笑脸,显得没心没肺的说道:“我弟弟就是有点淘气,别介意啊!我们还有事情,就不打扰公子你,你,你。”你了半天唐静也想不出什么说辞,哎,嘴什么时候变这么笨了!
“姐,我好歹在帮你,你怎么帮着外人说我啊!”这次唐玄衣可不爽了,做好事也被她这个吃力扒外的老姐说,这可是第一次,唐玄衣看着那个叫碎玉公子的男子,暗暗的说道,哼,肯定是姐被这家伙的美色迷惑了,居然帮着他说我!
“姐姐有趣,弟弟也十分有趣,妙!妙!”那个碎玉公子说道,“我刚才听闻小姐说肚子饿了,这样好了,我做东,请两位吃饭,算是对我侍卫对你们无礼而道歉,可好!”
唐静有些为难,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拒绝不合情理!可是,怎么看,怎么看,这人也不是什么坏人,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再说,越完美的东西越有毒,唐静虽然心中很希望马上答应和他去吃饭,可是,她也不想第二次将自己置于危险!
正在唐静为难之际,唐玄衣却发话了,“好啊!有免费的饭吃!不吃是笨蛋!”
唐静一阵头疼,你说着玄衣这个臭小子,怎么听到吃的什么都不顾了,人家一顿饭就把他收买了,气死她了!唐静脸色无奈的说道:“好,好吧!”
“那就好,我知道前面有家新开的客栈,其中饭菜一流,在这一代,无人能比,我想小姐会有兴趣!”碎玉公子很有礼貌的说道。“请!”
唐静点头,便和碎玉公子一同向前往那个一流的什么客栈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点欣喜!
“不知能否请教小姐的名字?”碎玉公子问道。
“恩,我叫唐~”唐静没经过大脑,差点就把自己的真名字相告,可是,唐这个姓氏只有唐朝帝国的皇家拥有,说真名,简直就是用石头砸自己的脚。幸好,唐静话还没说完,唐玄衣便打断了唐静的话语。
“我姐叫汤心,我叫汤玄衣。”唐玄衣对着碎玉公子说完后,又对着唐静说道:“姐,你怎么老是把自己的姓氏读错啊,爹叫你好好读书你不听,现在好了,被人听笑话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唐朝帝国的唐是一家姓呢?”
“切,如果不是因为老是偷懒,爹会对我失望,对你更是严加管教,你才有今天的知识渊博,你要好好感谢老姐我啊!”唐静又开始和唐玄衣唱双簧了,毕竟,刚刚是她差点露出马脚,她可不希望那些杀手出现在新月帝国来追杀她,想着都心寒!
碎玉公子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他突然问道:“你们两个是从外界来的吧?”
唐静皱眉,他怎么知道,他们表现的很明显吗?“请公子赐教!”
碎玉公子点了点头,和他猜测的一样,这两人不是新月帝国的人,“你们连罪恶之城的十大恶男之一的碎玉公子都不认识你,你说,你们是不是外乡人呢?”
“什么?”唐静和唐玄衣很惊讶,他们指着碎玉公子说道:“十大恶男?十大恶男之一碎玉公子?你是十大恶男之一?”
碎玉公子点头,他很期待他们下面的表情。
唐静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他对着碎玉公子说道:“我晕,这太老套了吧,十大恶男,起个名号也这么没创新,再说了,你看上去哪里像恶男,你简直就是坠落在凡间的天使!”
“是啊是啊,如果是我,我绝对起个什么十大邪恶,十大妖孽,十大魅力等等,恶男!我看饿死鬼的饿吧!我晕!”唐玄衣也不屑的说道。
碎玉公子很意外他们的话语及表情,他在想,难道他的恶行他们都不知道吗?难道他还不够出名吗?居然被他们两个这样鄙视这个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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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唐玄衣和碎玉公子一路走着,一边聊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家客栈。
碎玉公子停步在了客栈面前,指着这家客栈对着唐静说道:“这就是最近罪恶之城里,新开的客栈,不得不说,菜的味道之美味,确实把这里的每家客栈比下去了。”
唐静抬头,随便看了两眼,但是,却被客栈的招牌吸引了,客栈的名字很奇怪,叫做寻娇客栈,唐静自语道:“这个客栈的名字好奇怪!”
碎玉公子也点了点头,“这个名字确实很奇怪,我们曾经询问过老板为什么要取这样一个古怪的名字,可是,那个老板如此说道,有缘人自会明白其中道理,你看不懂,就说明你不是那个有缘人罢了!”
“不就一个痴心汉子等待自己心爱的女子,你这个碎玉公子什么时候,居然如此关心一个店的名字了?”此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给人的感觉,很冷!
碎玉公子回头,却见来人却是十大恶男之首的无情公子。
唐静回头初见,却觉得,这男子,英俊,有着男性的阳刚之美,菱角分明的脸蛋,配上一头很有个性的长发,你会觉得,这是美的另一种极端。
无情公子慢步走到唐静身边,围着唐静转了两圈之后,嘴角带着几分讥讽的说道:“恩,碎玉公子简直是饥不择食啊,这样的货色也入了你的法眼,老哥我佩服佩服,怪不得,永远都是十大恶男的最后一名白痴!”当无情公子走到唐静正面的时候,他想伸手想去抬起唐静的下巴,仔细看看这女人有什么独特之处,能吸引他们十大恶男之尾的碎玉公子,却不想好奇能害死人,他手刚伸到半路的时候,唐静却猜出了他下一步想干什么,就狠狠的一巴掌就挥了过来,不偏不倚,正打在了他那英俊的脸蛋上,有些火辣辣的疼。
唐静无辜的看着无情公子,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半空的手,非常委屈的说道:“非常不好意思,刚刚身边一直有只苍蝇嗡嗡的叫,所以一时失手,就打在了无情公子的脸上,无情公子应该不会介意吧!”唐静伸手,想去给你他揉揉,却不想,无情公子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她。
这时,碎玉公子接着唐静的话语,不急不慢的说道:“无情公子怎么会介意,如果介意的话,他今天也不会上十大恶男的第一名,恶男恶男,是指阴险狡猾,做事狠毒,有着别人无法拥有的学识和外貌,但是恶男的第一条规定就是,不能对着女性成员做出出格的事情,不然,十大恶男之头衔会失去,还会被逐出罪恶之城,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姐,要不弟弟也弄个十大恶男之首的头衔?看这样子还蛮好当的!”唐玄衣也不怕死的接嘴到。
无情公子眯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唐静,他摸着被打的右脸,心中虽然已经升起了熊熊烈火,但是,他还是温和而又随性的说道:“我怎么会介意呢?刚刚可是美人抚摸我无情公子的脸,说什么也是你这女子太禁不起矜持!”
唐静点了点头,装作温柔无害的看着无情公子,向前走了几步,离无情公子只有一步的距离之后,她才继续说道:“无情公子说笑了,小女子因为见了你的容貌之后,确实无可救药的想要。”话说道这里,唐静脸上已经浮出阴谋的笑容,她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无情公子的肚子上,那一拳,加了唐静百分之五十的内力。
无情公子因为没有防备,被打的后退几步,嘴角,流出一丝殷红的鲜血,他看着唐静,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更多的是,这女子剽悍的如男子,惹不得!
唐静见无情公子后退,装的委屈万分,“无情公子,小女子好心为你按摩,你怎么跑的这么快!难道,你难以接受小女子我的爱慕之情了吗?”
无情公子大翻白眼,这是什么跟什么,他出门没看日期吗?怎么遇到这么奇怪的女子,一般都是女子**,这倒好,这女子却是表面温柔无害,暗中下手去不含糊!一时之间,他迷惑的看着唐静,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碎玉公子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只好出来转移话题,对着唐静说道:“汤小姐,你看,都是我不好,顾着和老朋友无情公子说话玩闹,却忘了我们正要去客栈吃饭的事情,要不,现在进去!”
唐静看着站在一边还没缓过来的无情公子,便点了点头,说真的,她早饿了,在耽误下去,她想她会饿的发狂,然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可是不敢保证!“那无情公子是来吃饭的呢?还是来看小女子对你的仰慕之情的呢?”
无情公子铁着脸看着碎玉公子,“我本来就是来吃饭的,既然碎玉公子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
碎玉公子心中不禁郁闷,他什么时候说请他吃饭了,这人太不要脸了吧,一顿饭的钱,也来占他便宜,还什么无情公子,还不如改名叫抠门公子得了!“无情公子,就一顿饭,你不会也没钱吃饭吧!”
“碎玉公子这就不对了,说什么我也是为了给你一个面子,你看到了,别人想请我无情公子,我还不给他们这个面子,我们都是相交这么久的好哥们了,说什么,这面子还是要给的。”无情公子转头对着唐静问道:“小姐,你说是不是?”
唐静没有回答无情公子的话语,而是转头对着碎玉公子说道:“碎玉公子,我们进去吃饭吧,至于无赖地痞不是我们能管住的。”
唐玄衣似明白的点了点头,“恩,碎玉公子,吃东西重要!”
碎玉公子点了点头,“二位是我的客人,让二位在这里站了这么久,都是我的不好,一会到了客栈,你们尽管敞开肚子大吃大喝!”
“那我呢?”无情公子站在那里傻傻的问道。
“无情公子看上去很忙的样子,我们就不打扰了。”碎玉公子如此答道。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唐静引用当年他们老师对他们说过的话语。
“该干嘛干嘛!”唐玄衣更简单,确实,只要不耽误他吃饭,别人想干嘛都管他屁事!
无情站在一边,他看着这三个没人性的人,他暗暗说道:“我的心,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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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碎玉公子的带领下,唐静和唐玄衣终于见到了寻娇客栈的真正面目。
客栈中,分为两层,一层是大厅,是广大普通老百姓做的地方,布置的也算干净整洁,四周还挂了不少装饰物,有些字画,最里面便是掌柜收账的地方,收账旁边有个小门,似乎连着厨房。而当唐静等人上二楼之后,发现这里是由木板将这里隔开,看上去就像一间连一间的包房,每个包房不同,客人可按着自己的喜好选择一件包房。
唐玄衣对着唐静说道:“姐,你觉不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啊,像以前来过一样!”
唐静也点了点头,确实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去过什么地方让她这样感觉似曾相识。“是很熟悉,可是我没什么印象啊,再说了,以前我也没来过这个寻娇客栈啊!”
碎玉公子听见了唐静和唐玄衣的对话,便好奇的问道:“难道以前汤小姐来过这家客栈?”
唐静摇了摇头,看着周围的一切,迷茫的却又坚定的说道:“我敢确定,我以前没有来过这个寻娇客栈,至于为什么熟悉,或许是去的地方多了,所以会有这种错觉吧!”
无情公子跟在唐静等人时候,此时他插嘴道:“不会这位汤小姐就是这家客栈老板寻找的有缘人吧!”
碎玉公子双眼一亮,拍手说道:“对啊,找老板出来就行了!我们何必在这里瞎猜测呢?”
唐静皱眉,她很鄙视的看了一眼无情公子,感觉他怎么这么多事,她就不是为了好好哦吃一顿饭嘛,他是不是存心让她饿死啊!“无情公子和碎玉公子,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独自前往询问老板,但是,现在,本小姐要吃饭,没时间奉陪,在拖拉下去,我看饭没吃,早晚会被这个无情公子吓死,不愧是十大饿男,专让别人饿肚子的!”
唐静根本没搭理身后面的那两个神经病,便带着唐玄衣走进了一间包房,在靠窗的位置做了下来。
此时,一个小二快步走了上来,来到唐静身边问道:“请问小姐要吃点什么?”
唐静看着小二问道:“这里最好吃的是什么?”
小二弯着腰,满脸自豪的说道:“这位小姐,不是我骗你,我们这里最好吃的就是阳春三月面,是我家老板的独家发明,又香又好吃!你可不知道,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来求秘方都踩破了门槛,可是我老板说,没他师父同意,谁都不会给的!”
“哦,真的有这么独特吗?”无情公子问道。
此时,无情公子和碎玉公子已经从刚才的茫然状态醒转,他们一前一后的进了包间,个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小二见大家不相信,顿时有些急了,“各位客官,我怎么能骗你们呢?你现在随便拉过一个路人一问便知!”
“那来四碗阳春三月面!”唐静干净利索的回答道,在等他们问下去,她连跳楼的心都有了,你说说,她不就想好好吃一顿饭嘛,推三阻四的被耽误,今天出门一定是她没看日期!
“好的!”小二转身离开了包房,对着楼下喊道:“老张,四碗阳春三月面!”
“好的!”楼下的人也回应道。
唐静见那个阳春三月面还要等一会才上来,不禁站到窗边,她注意到,从这个角度向外瞧去,看到的是一个湖,那湖干净碧绿,十分漂亮!她指着湖回头对着碎玉公子问道:“碎玉公子,那个湖是什么地方啊?”
碎玉公子站了起来,也走到了窗边,看到了唐静所指的湖,便笑了笑说道:“那是碧水潭,在罪恶之城还没形成之前,它就已经存在了!历史悠久的无人考察它的具体来历,只是听说,那碧水潭中的水曾经带着神奇的作用,被人们传言,里面有见不得人的宝贝,可是现在,大家发现那只不过是普通的一个湖罢了!”
唐静点头,想不到这个什么碧水潭还有这么个传闻,值得以后研究研究,说不定里面真有什么宝贝也说不定!
“姐,快闪!”唐玄衣站在原地,着急的大喊道。
唐静听了唐玄衣的话后,便快速转换身形,向后急退躲在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而唐玄衣,也早闪到一边!
一群黑夜人从天而降,他们的第一招就是暗器!无数的叶子形状暗器从天而降,快速的飞往他们所在的地方。
唐静因为轻功好,闪的快,所以躲过一劫,可是碎玉公子和唐静靠的近,而且都站在窗边,又因为唐玄衣喊话的时候,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他中招了,一枚别致的叶子形状刺中了他的右手,如果不是他即时用右手抵挡,中招的地方,或许就是他心脏所在!
黑衣人见大家都有所防备之后,便展开了攻击!
唐静只知自己现在的修为不比以前,所以,只好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那把会吸人血的剑,她记得,她第一次使用这把吸人血的剑的时候,是她第一次招到暗杀,现在,她也不得不再次使用,生命紧要关头,她不能放下朋友离开!唐静在准备参站以前,回头对着唐玄衣喊道:“玄衣,你快离开!”
唐玄衣只知他现在在唐静身边,肯定是个累赘,也是个麻烦,谁叫他不会武功呢?所以,他快速的退出包房,远离了争斗!
唐静右手拿剑,便开始对着敌人攻击,她的一招一式都十分简单,但是,这招式虽然是最基础的,但是,唐静做到了快!狠!准!这样不禁能给敌人致命的一击,也比花俏的剑招好用的多,至少实际场合用得到。
而碎玉公子,虽然右手中暗器,但是也快速的从怀中摸索着什么,但是不一会,他身边的人都一一倒下,如果仔细查看,唐静发现,碎玉公子也是个暗器高手!但是暗器是什么样子?暗器在哪里?唐静就不得而知!
无情公子,他使用的武器是一个唐静所没见过的武器,似五角星,但中间确实一个圆盘,他的每一次挥出武器,那个武器会360度的转弯,然后回到无情公子手中,但每次武器的挥出,就有几个人连续中招,中招位置全部是脖子边,伤口大小一模一样!
敌人似乎杀不完一样了,死了一批,下一批就跟上,不知道这次,是来刺杀唐静的还是唐静身边的这两个公子爷的,但是唐静疑惑,她能确定,她的身份绝对没有暴露,那些杀手怎么可能知道她在这里,并准备了这么多杀手不要命的杀他们,看来,这次刺杀是有组织和预谋的!
碎玉看着一波接一波的杀手,他们三个加上他的一个跟班,根本不能应付这些杀手,碎玉不禁在心中骂道:“尼玛的,那个耗子洞钻出了这么多的惹人嫌的耗子,杀也杀不完,在这样下去,他们早晚会消耗完体力,被这群畜生杀死!”
“狗崽子,你不是一项诡计多端吗?快想个办法应对啊!”无情公子一边抵抗着敌人,一边对着碎玉公子说道。
“死瘟猪,你不是十大恶男之首吗?你这么聪明这么有才干,这个想办法的事情就交给你啦!”碎玉像扔垃圾一样,把一切问题又扔给了无情公子。
唐静一边打架,一边心里偷着乐,看来,这两个冤家对头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紧急时刻,他们还有耐心跟着对方开玩笑,汗,她这次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狗崽子,要不这样,你帮忙抵挡一下,牺牲牺牲,帮助我们两个逃跑,我们平安逃跑出去后,我一定给你带救兵来,你看行不?”无情公子对着碎玉公子询问道。
“我x,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叫无情公子,你成功踏出了这个门,就不会理我的死活了,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要死大家一起死,有你陪葬,走夜路也不怕黑!”碎玉公子冷声道,他的眼睛越来越冰冷,对着敌人的出手,更加无情!
无情公子也有些急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消耗的很快,在这样下去,不要对抗敌人,他绝对会成为他们的累赘。
“汤小姐,你有什么办法没有?”无情公子见碎玉公子没什么办法,便转头对着唐静求救道。
唐静看了看四周源源不断的敌人,冲出去,难!他们现在可是瓮中之鳖!
突然,唐静脑海里传来了尾翼的声音,惊喜当中,她知道她有救了,只见尾翼快速的说道:“主人姐姐,声东击西,你们各自逃命,凭着各自的本领冲出客栈绝对没问题!记得,千万不要聚在一起逃跑,我们已经在客栈安装了特别制作的千层弹,足够炸死他们!”
唐静嘴角弯曲,对着无情公子和碎玉公子等人喊道:“喂,跑路吧,各凭自己的本事,从不同的方向逃出客栈!”唐静说完之后,便没有解释为什么,她利用轻功,快速的跳跃,路过之处,杀手一一倒下,没了声息!
“喂,汤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够朋友,说逃跑就逃跑!”无情公子虽然现在在耍嘴上功夫,但是下手却也开始带着一股狠劲,他选择了另一个方向冲杀出去,他相信,那位汤小姐一定是有办法了才告诉他们这样做的!
而碎玉公子离窗户最近,他选择的逃跑路线就是窗户,但是看着窗户位置密密麻麻的敌人,鸡皮疙瘩也起了,但是不管怎样,他要冲出去!而他带的跟班一直跟随在他身边,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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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一声响彻天地的爆炸声,惊醒了每个角落的人群,他们的注意力顿时都转移到了声响的地方,发现,那里是刚开的寻娇客栈,现在,却在爆炸中,变成了一堆废墟!
消息如洪水般,传遍了大街小巷,惊动了地方守卫,也惊动了宫廷的上位者们!
……
守卫的长官站在庭院中,仰望天空,思索了一会,发现时间已经差不多的时候,他才对着自己身边的守卫队长说道:“你去紧急集合2分队,目的地,寻娇客栈!去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引出了如此大的动静!”
守卫队长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了,离去的前一秒,他很奇怪,为什么等消息过了差不多10分钟之后他才下达这个命令呢?
守卫长官站在原地,久久不发话,待到那个守卫队长远离了这个地方之后,他才对着天空说道:“既然都来了,还躲躲藏藏干什么?”
突然,空间扭曲,时间停止!
一个人,逐渐现出了自己的身影,看上去,似乎是个女人,但是蒙着纱巾,看不到真正的面目,“想不到守卫长官徐跃武也会玩这种小动作的时候,呵呵!”
守卫长官徐跃武脸色铁青的说道:“那我的夫人和孩子?”
“他们没事,只是,他们现在正在寻娇客栈那边,你自己寻去吧,我走了!”那个女人懒洋洋的说道,然后她的身影逐渐淡化,直到消失!
守卫长官徐跃武终于沉不住气了,寻娇客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祈求着上天,一定要他们母子平安,不然,他这一辈子就这样毁了!
……
“陛下,刚才宫外传来消息,一家新开的寻娇客栈发生大爆炸,而且,经过我们的人调查,发生爆炸之前,十大恶男之首的无情公子和最尾的碎玉公子遭到了很多杀手的攻击!”一个穿着黑衣的侍卫对着陛下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陛下敲了两下桌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殿下知道这件事情吗?”
黑衣侍卫回答道:“我们将消息已经传送到了殿下的侍卫耳中,我想,殿下很快就能得知!”
陛下点了点,对着黑衣侍卫称赞道:“做的好,剩下的,我相信殿下会去应付,你们继续跟着殿下,回来之后,将他所做的一切如实告诉我就行了!”陛下想了一会见没什么可补充的了,就对着黑衣侍卫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是!”黑衣侍卫供着身,慢慢退出了房间,消失在大门处!
……
吗吗的呸,怎么提前爆炸也不告诉她一声啊!唐静趴在地上,心中骂道。
刚才,就在唐静刚刚冲出客栈的那一刻,身后便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没有心理准备的唐静,当场吓得出半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摔的那个惨,那个狠!“那个王八蛋这么早放屁啊,害的本小姐差点毁容!不赔姐精神损失费,我绝对让她生不能,死不能!”
“生不能,死不能,那是什么情况!”一个声音在唐静身后响起。
唐静吓得又是一阵大叫,她回头,却见是那个碎玉公子,便心有余悸的说道:“我说,老大,我怕了你还不行,今天碰到你,我简直是多灾多难,你能不能放过我啊!”
碎玉公子听了唐静的话语之后,眼神有些黯淡,但是却没有说什么,而是伸手,不顾唐静的反抗,硬将唐静从地上抱了起来。
唐静迷茫,她看着碎玉公子,奇怪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行,你怎么可以抱我呢?放我下来!”
碎玉公子却紧紧抱着怀中的唐静,口气坚定的说道:“一切事情都是因我而去,所以,现在,在确保你没事之前,你一定要继续留在我的怀抱里,不然你以后残废了或者瘸了什么的,我不会负责的!”
“那你什么时候放我下来?”唐静无奈的说道。
“看完大夫之后!”碎玉公子口气坚定的说道。
“什么时候看大夫?”唐静问道。
“恩,这是个问题,你感觉身上那里有疼的时候,你就告诉我,那时我就会带你去看大夫!”碎玉公子有头有理的回答唐静的问题。
唐静大翻白眼,她总算明白了,脸皮之厚到这个层度,她算败了!“那我身上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也就不会去看大夫,那你就不会将我放下来吗?”
碎玉公子皱眉想了一会,点头,“是的!”
“那你是不是还要负责到把我娶回家呢?”唐静有些气愤的问道。
碎玉公子看着唐静那双戏谑的眼神,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娶你,并对你终生负责!”
唐静感觉到自己脸有些火辣辣的,不会自己脸红了吧!“老大,我怕了你还不行,我不需要你负责,我现在只需要你放我下去!我还没到残废瘸腿的地步,ok?”
无情公子突然出现在唐静和碎玉公子的面前,他特委屈的对着碎玉公子和唐静说道:“哎哟,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倒是跑的快,现在还有心情打情骂俏。你们两个太狠心了,居然丢下我跑这么快,你们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死在客栈里面了,你们两个居然不去救援我,哎,看来,友情比不上爱情啊!”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唐静奇怪,他在爆炸之前没出来,那他怎么没有被炸死,怎么说,炸死了也为大陆除了一个祸害!也少一个白痴在唐静眼前晃悠!
无情公子尴尬的说道:“也没什么,只是我躲在死人堆中,所以躲过了爆炸!”
“天!你才有啦!死瘟猪,我佩服你,无情这个称号简直给你量身定做的!”碎玉公子打趣道。
无情公子突然装的很老年的说道:“狗崽子,你也不错,功法长见了,这些年我教导你也十分辛苦,现在你终于超越我了,我很欣慰!在师父老人家在生之年,你给为师磕十个响头,就算报答我今天对你的救命之恩!”
碎玉公子大翻白眼,他看着无情公子,口气有些不悦的说道:“就你那破三脚猫功法,想当我师父,下辈子学好本领再说吧!”
正在无情公子和碎玉公子争吵的过程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街,也就是离寻娇客栈不远的地方。
那人,不正是萧雨言吗?
只见萧雨言向着碎玉公子等人走来,他谦虚有礼的问道:“兄台,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寻娇客栈怎么就变成废墟了呢?”
碎玉公子正想解答的时候,萧雨言忽然看着唐静,捂着自己的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唐静,又指了指碎玉公子,然后他对着碎玉公子大喊道:“你咋抱着我的老婆呢?”
碎玉公子皱眉,看着怀着的人儿,又看了看萧雨言,“你说,她是你老婆?”
萧雨言很严肃的点了点头!
而当事人,却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很淡定的躺在碎玉公子的怀中!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是你的老婆呢?”碎玉公子问道。
萧雨言想去拉唐静的手,因为唐静手上正带着他们的‘定亲之物’轮回手环!可是,唐静一个眼神,便吓得他缩回了手!“你可以问她是不是?”
碎玉公子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唐静!
但是唐静却是打了一个哈欠,声音懒散的说道:“我累了,睡一会哈,你们两个好好讨论是怎么一回事吧!”说完,唐静双手主动抱住了碎玉公子的脖子,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她的白日梦,主要是今天经历的太多,消耗的体力也太多,所以,她真的很累,刚才,她一直强忍着罢了!
无情公子此时却站了出来,“这位哥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你无凭无据的,怎么可以乱认别人的老婆是自己老婆呢?”
“可是~”萧雨言还想说什么,却被无情公子打断。
“来,哥们,我给你介绍!”无情公子指着碎玉公子说道:“这是十大恶男的之尾的碎玉公子,这个他怀里的是汤小姐,人家刚才都表白了,碎玉公子都说非她不娶,而汤小姐也说了,非碎玉公子不嫁,你说你,怎么舍得拆开这对苦命鸳鸯呢?人家两个刚刚死里逃生,你就别在这里瞎掺和了,来,跟哥哥走,我带你去喝两杯去!”说完,无情公子便硬拉着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的萧雨言离开了,消失在了街道边。
也在此时,守卫到达,封锁了寻娇客栈!
殿下也及时赶到,他看见站在一边的碎玉公子,便几步上前,对着碎玉公子说道:“碎玉公子应该没事吧?”
“谢殿下关心,碎玉没事!”碎玉公子恭敬的回答道。
突然,殿下看到了碎玉公子怀中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个女人很熟悉,便对着碎玉公子问道:“请问这位是?”
因为碎玉公子在抱唐静的时候,特意将她的脸冲着他的胸,所以外人看不见她的容貌,碎玉公子笑了笑,不急不慢的说道:“这位是汤小姐,是我心爱之人。她刚刚在爆炸中似乎受了伤,所以,我现在要带她去看大夫,不知殿下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殿下摇了摇头,“别拖久了,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你们快去看大夫吧!”
碎玉公子谢过恩之后,便抱着睡熟的唐静头也不回的向着自己家的住宅走去,他家有上好的大夫,他信任的过。
而殿下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感觉有些失落,似乎是什么东西正离他而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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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唐静美美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而坐在床边一直紧盯着她的,不正是那个碎玉公子吗?
“你醒了?”碎玉公子声音温和的问道。
唐静有些不自在的拉紧被子,脸色尴尬的向着碎玉公子打招呼道:“hi,好久不见,我这是在哪里啊?”
“我的房间。”碎玉公子一个字一个字并且清楚的回答道。他嘴角弯曲,似乎很想看到唐静听到这个答案之后的表情。
“哦!”唐静明白的点了点头,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是你的房间啊!”突然,唐静脑中灵光一闪,他刚才说什么?他的房间!她,她,她是不是自己把自己送入狼肚子了!她看着碎玉公子,稍微有些紧张的说道:“那个,我有点口渴,有没有水啊?”
“有,我给你倒杯茶水去!”碎玉公子边说边起身,向着外屋的桌子走去,那上面正放着一个茶壶,几个杯子。
唐静见碎玉公子离开,就快速的揭开被子,瞧了瞧。天啊!自己的衣裳已经被换过了!她顿时惊的吓出了冷汗,拉着被子的手无力的垂在了床上,被子再次盖在了她的身上。
她,是不是已经被那个啦!
她,是不是已经贞洁没了!
她,该怎么办?
顿时,唐静心乱的已经无法思考,像丢了魂一样,无力的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水来了!”碎玉公子端着杯子再次来到了床边,但是,他突然发现情况不对,刚刚唐静还活泼乱跳的,现在却死气沉沉的,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小心翼翼的对着唐静说道:“汤心,水来了,起来喝水吧!”
但是,唐静躺在床上,双眼迷茫的看着碎玉公子,眼泪滑落了出来!
碎玉公子顿时乱的手无足措,他将茶杯放在一边的柜子上,看着唐静问道:“你怎么了,是那里不舒服吗?”
那里!听到这两个字,唐静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那里不会指的是那里吧!天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让我清白,就无缘无故的毁在了认识不到三分钟的男人手里,虽然他是个帅哥,但是,她的第一次,在不知不觉中,没有什么感觉,如做梦般,就没了!
“汤心姑娘,是不是那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再让大夫来给你瞧瞧!”碎玉公子见唐静不说话,心中顿时紧张万分。
“呜呜~!”唐静突然大哭起来!
碎玉公子看着眼前的唐静,怎么感觉莫名其妙的啊!“汤心,你没事吧!”
唐静眼泪如水般哗啦啦的直往下流,她看着碎玉公子,十分委屈的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才认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你就这样把我的第一次剥夺了。”说道最后,口气还加重了,声音也变大了,显得似乎很生气,很气愤!
碎玉公子一脑袋浆糊,根本没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奇怪的问道:“什么第一次?我剥夺了你的什么?”
唐静心中气愤,小声的嘀咕道:“没见过这种人,把人家吃干净了就翻脸不认人!真不负责,哼,我在这里生气悲伤干嘛,还不如当做自己被狗咬了算了!”
碎玉公子见唐静依然这么伤心,从她的话语中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告诉她,他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只是看她睡的如此香,所以才将他抱回自己的屋子让继续睡觉罢了!他靠近唐静,抓着她的手,声音坚定的说道:“放心,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如果你不嫌弃,我会娶你!”
唐静顶着一张哭花的脸蛋看向了碎玉公子,她声音哽咽的问道:“真的吗?”
碎玉公子点了点头,便伸手,轻轻擦拭着唐静脸上的泪光,擦着擦着,看着唐静的眼神不禁变得温柔,便情不自禁的,慢慢的,向唐静吻去!
就在两个人嘴对嘴一毫米的地方,房门被突然打开!
进来的,却是无情公子,他大声的嚷道:“喂,我说狗崽子,你太不将义气了吧!”话还没说完,他便看着了碎玉公子和唐静正准备亲嘴的画面,晴天霹雳!
唐静和碎玉公子赶紧分开,一个望着天花板,一个眼神不善的看着站在门口已经傻了的无情公子。
无情公子似乎反应过来,他似乎打扰到碎玉公子干好事了,所以,他双眼一翻,装的醉醺醺的样子,假笑了两声说道:“嗯嗯,那个萧公子呢?我还没醉,我们在大干三百回合,恩,那个,碎玉公子,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说完,就醉着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还好意把门给他们两关上了!他站在门口,搓着手,心中直乐,不禁坏坏的嘀咕道:“尼玛的,这两个人发展的太快了吧,已经开始上床了,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大家,这一定是罪恶之城这一年最大的大新闻!”
唐静和碎玉公子都听到了无情公子在门口的嘀咕,唐静躺在床上,脸火辣辣的,似乎刚才干了一件很羞人的事情!唐静看着碎玉公子,傻傻的问道:“他真的醉了吗?”
碎玉公子看了看门外,声音大声的说道:“好像是醉了,无情公子如此客气,明天我定会告诉加拉公主,无情公子最近十分想念她!”
等了几秒的工夫,门外传来了无情公子愤怒的声音,“尼玛的狗崽子,你威胁我,我告诉你,你敢告诉加拉公子,我绝对把你的小情人勾引回家!好了好了,我闭嘴走人便是,别给我出歪主意!”
唐静好奇,这个加拉公主和无情公子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喂,那个加拉公子是怎么一回事啊!”
碎玉公子想到哦加拉公主和无情公子的事情,就不禁想笑,“就是一个美若神仙的公主大人,她不知道怎么的就喜欢上了无情公子,只是听说,这公主刁蛮任性,脾气太差,还是和虐待狂,所以呢?我们的无情公子就整天躲着美女不敢回家,这不,又跑到我这里来了!”
“是吗?”唐静笑了,突然感觉,这个无情公子也蛮可爱的,可怜的没人爱!
碎玉公子看着笑了的唐静,不禁着迷!他情不自禁的说道:“你笑的时候真美!”
唐静的笑容凝固,刚才的事情还没解决呢?她怎么就好了伤疤忘了痛!
一般小说或电视里的情节是,女主角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是给男主角狠狠的一巴掌,二是哭着闹着让男主角给名分,那她唐静应该怎么做,你说打吧,这么帅的脸蛋上留下一个红印子确实有点碍眼,你说给名分吧,她又不稀罕!
“你怎么了?”碎玉公子看着突然停住微笑的唐静问道,难道他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
唐静似乎想问题想的太投入了,所以不加思索的说道:“我在想是给你一巴掌呢还是学别人一样,哭着闹着要你给名分!”
一个软软的东西,突然堵住了她的嘴!唐静睁大眼睛,天!是,他的嘴,亲了她!
反应过来的唐静赶忙伸手想推来碎玉公子,却不想,碎玉公子将她按在了床上。
害怕,恐惧,顿时充满了唐静的大脑,她紧闭着眼,手死死的抓着他,想挣扎离开,却不想,一切都是徒劳!
唐静闭着双眼,感觉自己坠入了无边的黑暗,恶心!反感!充斥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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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广场,已经占满了不少人,他们分别来自大陆的各个地方,这次的目的很明显,都是因为一个传言,这传言便是魔兽空间异动,其中肯定有异宝出现,为了这个异宝,人们简直疯的不要命的都聚在一起,来到了这个大陆上最有神奇色彩的罪恶之城,当他们真正进入罪恶之城之后,才知道,人家已经为自己取了一个更加好听的名字,新月帝国。
广场主位方向,有个不知用什么材料制造成的高台,上面,正站着一个男子,他脸上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单手提着一把大剑,他站的直直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台下的人群,在他眼中,这些人都是蝼蚁。
而我们的唐静,正和碎玉公子,无情公子站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唐静正百般无聊的站在原地,眼睛没事就往四周瞟,她很想很想知道唐玄衣去哪里了?她很想知道那天传话给她的尾翼怎么就在也没有了消息?唐静暗中对着尾翼传了几次对话,但是尾翼那边依然没有反应,她很想知道她的那些朋友是不是也来到了这里?
而我们的碎玉公子,也有些不自在的站在其中,脸上很光荣的有着一个巴掌印!
而我们的无情公子,正笑吟吟的看着唐静和碎玉公子,他的眼珠子一直在他们之间徘徊,他很想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的样子,这不,一个东张西望,一个老是在悄悄的去看唐静的反应,这是个大新闻,不去挖掘太对不起自己了。他走到碎玉公子身边,悄悄的碰了他一下,问道:“喂,你脸上的巴掌印子怎么回事?昨天都到那个地步了,咋今天就生分了呢?”
不提还好,一提这件事情,碎玉公子就火大,“你好意思提,昨天要不是你这个陈咬金出来坏事,我今天,我今天顶着巴掌出来吗?”
无情公子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底,就是,你被这个凶女人打了,打的还是脸,留下的还不死一个巴掌!”无情伸出两根拇指,“通过我对女人的了解,你应该是被打了两下吧!”
碎玉脸上稍微有些红,“别乱瞎猜!”
无情公子摇了摇头,看了看唐静,第一次看见她,他也以为自己眼睛花了,是的,她长得和他们以前的一个好友十分相像,以至于他们都产生了错觉,唐静就是他们的好友,絮烟!他摇了摇头,摆脱了曾经的回忆,语重心长的对着碎玉公子说道:“哥们,不是我没提醒你,虽然汤心小姐和我们红颜知己絮烟长的很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是,她始终不是絮烟,也不应该是絮烟的替代品,所以,在你看清你自己的感情之前,别去伤害了她,她是个好女孩!”
碎玉公子皱着眉看着无情公子,他很意外,无情公子能看出他现在的心思,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黯淡的说道:“我知道了!”
也在此时,高台上的那个男人说话了。
带着银面具的那个男子,他站在高台上,扫视了一圈之后,才慢慢张口说道:“魔兽空间即将打开,我想,大家已经很清楚进入魔兽空间的规则了,所以,我也不想在这里再给大家重复一次,但是我不得不提醒大家,如果不遵守规则者,你么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新月帝国都不会负责!”
台下一片哗然!
大陆修炼等级分三个阶段,三个阶段又分为三级,三个阶段被分为修炼——入境——化神,而每个阶段被分为初入,中级,高级。
而这次进入魔兽空间的规则是,必须是修炼阶段的人,如果有人达到了入境阶段,或者是化神阶段,进入者,只有死亡一条路,当初他们以为只是罪恶之城说出来玩玩吓吓他们的,于是他们都抱着试试的态度来,想不到,人家现在郑重其事的提醒了他们,现在,他们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魔兽空间准备开启,所以,各位,魔兽空间见!”那个男人依然冷着声音说道。
唐静将男子和群众的话语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她清清楚楚的看到,站在台上的是,殿下,新月帝国的殿下,就算他带着面具,也不能阻挡唐静的眼睛,而对于进入魔兽空间的规则,唐静却不在意,她本来一直停留在修炼阶段很久了!
突然,天空仿佛被什么撕毁了一般,扭曲,张大,变成一个黑色的小口子,这,就是魔兽空间的唯一通道吧!
“在提醒一下,在里面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还没有出来的人,将永远留在魔兽空间,等待着下一次它自动开启!或许是十年,或许是百年,或许一千年,其实多久还是看各位的运气!好了,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我先行一步啦!”银色面具的男子说完之后,便一飞冲天,向着那个黑色的空间通道飞去,几秒钟的时间,便消失在人们的眼前。
“老夫就不信那个什么破规则,我是中级化神阶段,哼,我来闯闯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说完,一个老人家便从人群中飞起,向着那个黑色的通道飞去。
人们都期望这个老人能过去,毕竟,他还是中级化神阶段的老古董,世间能看到的用手指都能数出来!他能过去,就说明,这个规则是骗人!在众人期望下,在人们的祈祷下,意外发生,这个老人家在快接近魔兽空间通道的时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的粉碎,洒下来的,是血,是碎肉,还有就是人体中的器官!
唐静看到这个场面,忍不住吐了,尼玛的,真恶心,这个劳什子魔兽空间太悬了,太恐怖了,很多人都产生了怕惧,简直是,望而止步的地步,毕竟生命重要,修炼不易啊!修炼的尽头是什么,他们或许不知道,但是,却比这白白送死强!
“碎玉公子,汤心小姐,我想,我么该行动了,不然,后面进去的人,不单要堤防魔兽空间的强大魔兽,更是要提放前后敌人的夹击,所以我提议,最好现在进去,与后面的人拉开距离,这样,危险就会减小到最小!”无情公子很严肃的对着碎玉公子说道,毕竟,在里面多一个朋友,他们活的希望就越大,虽然他看不透汤心是什么人,但是不知道问什么,他觉得,在威胁时刻,这个人一定能帮助他们的。
碎玉公子点了点头,承认了无情公子的说法,但是,他还是将目光投到了唐静那里,他很想听从她的意见!
唐静见两人都盯着她看,有些心虚了,她刚才很想找到尾翼等人和他们一起进入,可是,不管她如何让寻找,就是没有找到他们,她也不能单独进去,魔兽空间的一切她也不熟悉,她决定,还是跟着这两个人比较安全,遇到危险了,好歹也能拉他们两个垫背一下!唐静想到这里,便也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听从无情公子的!”
无情公子和碎玉公子点了点头,同声说道:“我们走吧!”
在银色面具进去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去闯那个魔兽空间的通道,但在这时,在人群中,飘起三个人,两男一女,两男的大多数人认识,只要是魔兽空间的人都知道十大恶男的名声,这两个一头一尾相呼应,也正是十大恶男中最出名的一个!
一个阴狠毒辣,对待敌人从不手软的无情公子。
一个温和有礼,笑中藏暗器的碎玉公子。
至于最后那个出现的女人,没有一个人认识。
他们抬着头,看着他们三个人快速的向着魔兽空间的通道飞去,进了,更进了,就在人们以为,他们也会像前面那个老家伙一家,被撕成碎末的时候,他们却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他们成功了!这个想法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出现。也就是说,遵守了进入魔兽空间的规则,就不会出现意外,也就是说,他们还有希望去抢夺宝贝!想通这个道理之后,每个人都开始争先恐后的飞向了魔兽空间的通道。
一场厮杀也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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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吸引力,拉扯着他们从一个空间快速的转移到另一个空间,那种感觉,就像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你,让你发挥不了一点实力,窒息,昏厥,不良的反应全部体现的淋漓致敬,幸好,这样的感觉只维持几秒钟的时间。
当唐静感觉清醒,一切不良反应都消失后,她已经安全的站在了一个古老的森林中,而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也躺在不远的地方。说真的,唐静根本没有打算搭理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她而是快速的打探着周围的情况。
放眼望去,除了一棵棵高大的树,树上长着一种红色的叶子,这树似乎以前在树上提到过,是残阳红,喜欢生长在温度适中的环境中,温度过高或者过低都会造成它们的死亡,而地上,生长着唐静从来没见识过的植物,似乎是一种不知名的花,就是又花梗自称着一个小圆球似的花,这种花还发出淡淡的光,在往下,就是一种很普遍的杂草。
这个地方一切都很正常,可是,经过上次的经验,唐静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这里很静,除了偶尔风过时,树叶发出声音,那就根本没有其他生物的影子和声音,这里,或许是一个强大魔兽的地盘,也或者,这里有异宝出现。
此时,无情公子和碎玉公子接着醒转过来,无情公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向四周望了望,却发现,一起都陌生的很,而且他怎么会在森林呢?
“你们都醒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死翘翘呢,还什么十大恶男,还不如我这个街头的小混混强!”唐静站在原地,双手叉腰,一副老大妈的形象看着地上的两位帅哥。
碎玉公子尴尬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这个通道的能量这么强,刚刚他可是拼了命的保护自己,为了进入这个魔兽空间,他刚才已经运用了百分之八十的能量来抵抗刚才在通道中产生的撕裂。
无情公子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被一个女人笑,实在是有点丢人,幸好唐静是熟人,所以,不用担心。但是他有点奇怪,唐静怎么想没事的样子,他便对着唐静问道:“汤心小姐,你怎么没事呢?”
唐静眼珠子转了一圈之后,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在通道中只是感觉有点不适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我确实没事啊,只是有些坐公共汽车时产生的晕车的感觉罢了!”
“公共汽车?什么叫公共汽车啊?”无情公子好奇的问道,是魔兽?还是人名?还是一种绝世宝物?还能让人晕!
唐静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他对着无情公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亲爱的无情公子,你就当我是哑巴,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这行了吧!”
“喂,你明明就说了,怎么就变成了没说过呢?放心,我们不会抢你的东西的。你老人家就解释解释吧!”无情公子不怕死的继续追问道。
碎玉公子站了起来,他知道,他们已经进入了魔兽空间,所以他特别留意了附近的情况,发现很不乐观的情况,看着两个还在吵闹拌嘴的两个活宝,他有些头疼,“两位,两位,现在我们在魔兽空间,不是再自己家,意见统一,思想统一,不要为了不必要的事情在争了,行不?”
“闭嘴!”唐静和无情公子现在很统一的对着碎玉公子大喊道。
闭嘴,这两个词直接让碎玉公子无法可说了!
“喂,你这个臭娘们,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和你干到底!”无情公子不禁开始不顾自己的样子和唐静争吵道,反正现在是在魔兽空间,他的这种不雅的形象是不会传出去的!
“你这个没有脑子的蠢猪,老娘就是不说,你能把我怎么着!”唐静也跟着无情公子干上了,她其实想骂这个无情公子很久了,从第一天见到他起,就没有好事发生过,害的她饿肚子,被敌人杀,逃跑摔倒,还和碎玉公子产生了隔膜和误会,她心中的气啊,一直积累了很久了。
“你看你长得这么丑,我想你一辈子都嫁不出!”
“死瘟猪,碰见你就没有过好事!”
“真有男人要你,也是长得奇丑,脸上一堆麻子的男人!”
“死瘟猪,你喜欢我直接说,不用把你自己比喻的这么丑的!”
……
唐静和无情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个不停!两个人争的有些面红耳赤!吵着吵着,突然,无情从怀中快速的掏出自己的武器,然后快速的向着一个地方扔去,速度之快,不得不让在场的人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的感觉。
‘啊’的一声,一棵大树后面,传出了一个人痛苦的叫声,似乎有些惊讶,有些后悔,有些不甘心。
无情公子向唐静点了点头,便一个人小心翼翼的向着那边走去,当他走到发出尖叫的地方后,发现,一个男人,已经倒在了地上,正瞪着眼睛,死死的看着他,可惜,这个人已经死在了他的武器之下,他的武器命为夺命追魂盘,一般人都很难逃脱他的夺命追魂盘。
他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是啊,这个人如果刚才不是对他们动了杀意,他也不会发现他的存在,无情公子不得不说,这个人的伪装能力真的很强,这么近的距离,他们都没有发现,可是,他的杀意出卖了他自己!
碎玉公子被现在的情况搞蒙了,他紧皱眉头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不是吵架吗?怎么突然就杀人了?”
唐静摇了摇头,“其实我们进来没多久,就被人暗中盯上了。”
这是,已经走回来的无情公子接着说道:“所以我和汤心小姐将计就计,降低敌人的防御心理,让他误以为我们根本没发现他,好让他以为我们几个是容易对付的,所以,就在他刚刚突然放弃警惕的时候,我就出手了!”
“无情无情,真够无情的,进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人,你没想过,放过他一码吗?”唐静好奇的问道,毕竟杀人如杀一只虫子一样简单,对她来说,还是不习惯。
无情公子嘴角弯曲,似乎在嘲笑,他看着唐静说道:“一个对着你动了杀心的敌人,你还会留着他吗?留着就是给自己留下一个祸害,绊脚石,这里是魔兽空间,不是大陆,来这里的人,不但是为了什么异宝的传说,也是为了杀人夺宝!每个人都是疯子,杀人狂,我不杀他们并不代表他们不杀我们!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罢了,重头戏还在后面!”
唐静听完无情公子的话语后,沉默了!
碎玉公子也沉默了!
原来,将这世间的游戏规则看的彻底的只有无情公子一个人而已,这个人不是无情,而是他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和他身边的人而已,他会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而已!唐静终于明白,无情公子能当上十大恶男之首,因为,只有他看透了一切!他永远不是为了杀人而去杀人,他是为了自己为了身边的人才去杀人,他承担的是一种责任,一种嗜血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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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我的地盘撒野,难道是来抢地盘的!”突然,森林深处传来了一个声音,说话有些生涩,似乎刚学会说话的人一般。
唐静听到这里,便对这说话的人好奇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说话的人一定是个小孩,一定是那种超级萌超级可爱类型的宝贝,于是她试探性的回复道:“哪家的小狗躲在窝里不敢出来,说话都说不好,还学大人抢地盘,哪里来的小孩,给本小姐姐速速现身!”
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站在一边,眼睛不断的在四周扫射着,希望能发现说话的那个人,可是他们不管怎么细心留意,也没发现这个森林里哪里有什么不妥之处,花还是花,树还是树,除了从空中掉落一两片落叶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出现。
森林静了一会之后,那个声音又响起了,“哼,我才不是小孩呢?”
唐静听到这句话,脸上不禁笑开了花,她真的好奇,难道那位大陆的人将自己的孩子带进了魔兽空间吗?可是,他们把孩子单独放在魔兽空间之中,不怕他遇到什么危险吗?“小屁孩,你是不是和你的家人走丢了,要不,我们带你去找你的家人怎么样?”
那个声音似乎有些急了,他不断的为自己辩解道:“外面的人听好了,我不是小孩,也不是什么小屁孩,我妈妈说我长大了,早就可以照顾自己了,所以,她不允许我去找他们,所以,哼!不许叫我小屁孩!”
这时,无情公子也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感兴趣了,他饶有兴趣的说道:“哦,你说你不是小屁孩,那你说说,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小屁孩呢?”
那个未知的生物思考了一会,兴高采烈的说道:“我能够自己给自己抢一个这么好这么大的地盘,你说我是不是长大了?”
无情公子汗颜,抢地盘算长大了吗?
唐静也无可置否的笑了笑,这个抢地盘,这么跟地球上的人,为了买房子一样,当起了房奴了,她声音温和的问道:“那你抢了这么大,这么好的一个地盘,那你觉得你开心吗?你觉得你快乐吗?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待在这里,还要待一辈子,你甘心吗?”
无情公子听到了唐静的话语,不禁有些感触!
“那,怎么才算开心呢?怎么才不会寂寞呢?”那个声音疑惑的问道。
“姐姐带你去很多很多地方玩好不好?”唐静诱惑道。
“这里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啊!”那个声音回答道,
唐静挫败,她只是好奇那个小孩长什么样子而已,想不到这个小孩如此难骗,革命未成功,同志们还需要努力啊!“姐姐带你去的那个地方,比这里好玩的多多,那里还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哦,那里有很多很多人陪你玩!”
这是,碎玉公子走到了唐静身边,悄悄的说道:“注意,这或许不是人类,这或许是一只已经有了智慧的魔兽,可能是因为刚成年,所以好应付,千万别惹他生气,因为我们并不知道他是多少级的魔兽!”
唐静点了点头,从书上和别人那里,她了解到,这个独特的魔兽空间里的魔兽等级分为十个阶段,其中,五级以上的魔兽便已经有了自己的智慧,而八、九、十级的魔兽,相当于大陆修炼的初级化神、中级化神、高级化神。他们运气没有这么好吧,进来就遇到了高等级的智慧魔兽。
等了一会,那个声音才回复道:“哼,妈妈告诉我,人类都是骗子,我不相信你们!”
唐静,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三人互相看着对方,他们这次彻底无语了,看来这个魔兽还不是那么好骗的!有智慧的魔兽他们惹不起,那他们躲还不行吗?
唐静很遗憾的说道:“可惜了,有人不能去那个神仙般的地方去玩啥,吃人间美味,那我们走了,真的走了,走了之后,你在也没有机会了哦!”
唐静想无情公子和碎玉公子点了点头,他们便慢慢的退出这个地盘,毕竟,他们和这些智慧型魔兽比起来,他们三个人的修为真的很差劲!所以,趁那个魔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情况下,他们只有逃之夭夭啦!
“你真的能带我出去玩吗?”一个声音,就在唐静身后突然响起!
“啊~”唐静吓得发出了她这一生都无法发出的女高音!
无情公子吓得一下子就跳上了树!
而碎玉公子还好,只是连退了几步,便稳住了自己的身形,保持住了自己的形象!
唐静稳住了自己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心,他冷静下来,这才发现,她的身边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个一米四高的小男孩,长的非常的可爱,特别是那双小小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颗红色的宝石,虽然只是小孩,但是头上还有一只尖尖的小角,而他的小屁股部位,有一节短短的小尾巴!经过观察,唐静确定,这不是人,而是魔兽,但他怎么变成人的,就不知道了!但是唐静很想说,她好喜欢小男孩现在的模样!
小男孩继续望着唐静问道:“你真得能带我出去玩吗?”他眼神中,充满了渴望,自由和向往!
唐静走到小男孩面前,蹲在了他的面前,和他双目对视,她一字一顿的说道:“当然啦!”
小男孩像个小大人一样,他如此对着唐静说道:“既然姐姐这么有诚意的邀请我出去玩,那我只好同意了!”
唐静被小男孩严肃的样子逗笑了,忍不住的刮了一下小男孩的鼻子。“真可爱!”
小男孩轻轻的拍了一下唐静的头,“恩,不许刮我鼻子,被你这个笨女人碰了,我以后一定会和你一样笨的!”
此时,听到小男孩的话后,除了唐静稍微有点点不满之外,而我们的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已经笑得在地上直打滚!
唐静狠狠的拍了一下小男孩的头,装作很气愤的说道:“你这个小屁孩,敢说姐姐笨,小心我打你屁屁!”
小男孩顿时便委屈的嘟着小嘴,眼睛可怜巴巴的望向了另一个方向,不说话了。
唐静见教育完了小男孩,也该教育教育一下那两个笑得在地上打滚的两个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唐静叉着腰,站在原地,声音冷冷的说道:“我说二位,你们两个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学泥鳅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啊,哦,我忘了提醒你们,我们要在魔兽空间待一个月,不知道你们的衣服能够让你们打几次滚。”
碎玉公子尴尬的站了起来,很老实的站在了一边,对着大树,面壁思过去了。
唯一不老实,还笑个不停的无情公子,终于在唐静的无敌眼神下,吓得从地上快速的站了起来,见唐静还在盯着他看,顿时,他感觉全身发毛,不信,你可以试试,让一个充满愤怒中的女人一直沉默的看着你,不单是全身发毛,你简直想跑的心都有!无情公子还是没有吓得撒腿就跑,毕竟他的好哥们也正盯着他的,他就这样跑了,以后他没脸见人了,他小心的转移话题,讨好的说道:“那个,汤心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效劳的吗?”
唐静见效果已经达到了,这个无情公子也学乖了,看来,这一路上,她还要不断的教育两白痴一小屁孩啊,想着也头疼啊!唐静见天夜快黑了,肚子也饿了,也该吃饭了,所以她很不客气的对着无情公子说道:“无情公子,我知道你最最棒了,那今晚的材火,和晚上晚饭的材料就包给你了!”
“什么!”无情公子听到这里,直接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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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和小男孩的聊天,唐静终于知道自己捡了一个宝贝,这个小男孩名叫小天,而他居然是十级的高级智慧型魔兽,相当于大陆上高级化神级别的修炼者,而大陆上,很少人达到高级化神级别,可想而知,这个叫小天的魔兽有多厉害。但是,小男孩却不愿意告诉唐静等人他到底是什么样的魔兽,对于唐静等人,他还是提防着的,毕竟,他只是想跟着他们出去玩,而他却不是傻子!而这里又是小天的地盘,其他低等魔兽不敢闯入,所以,他们今晚能在这里安全的度过一夜。
这时,我们的无情公子出现在唐静的视线中,他现在真正的变成了乡村土生土长的农民大哥了,因为,他的衣服已经被毁了七八分,脏的也有些看不清以前的颜色,他背上背着一大捆木材,而手上却提着两只已经死了的一级魔兽喜雨兽。他正慢慢的向着唐静休息的地方走来。
这是,我们的碎玉公子赶忙充当了一个好人,他赶忙上前,接过无情公子的手中的两只一级魔兽喜雨兽后,客气连连的说道:“你辛苦了,今晚我留喜雨兽的屁股给你哈!”
“什么?屁股!”无情公子听到碎玉公子的话后,脸都气绿了,天地良心,他今天就为了抓这两只一级魔兽喜雨兽,他才变成这样,衣服被树枝挂坏,还摔倒在一个稀泥里,腿也被划伤了,辛辛苦苦的干了一场,结果人家不领情,还只留喜雨兽的屁股给他,他发誓,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喜雨兽的屁股!因为他在抓喜雨兽的时候,因为一颗不知是石头的还是其他魔兽的原因,他一不小心摔倒,便就这样将自己最纯洁的初吻献给了喜雨兽的屁股,现在想着他就恶心!
见无情公子如此悲伤痛苦,碎玉公子似乎也被感染了,他好心的安慰道:“难道一个喜雨兽的屁股不够吗,那我把两只喜雨兽的屁股都给你,这行了吧!”
无情公子将木材扔在了地上,然后转头,两眼冒着火看着碎玉公子,他一字一顿的说道:“碎玉你这个狗崽子,我掐死你!”说完,双手就伸向了碎玉那洁白的脖子上,用的力气之大,可见无情公子之愤怒的心情。
碎玉公子扔下了手中的喜雨兽,使劲的扳开了无情公子的手,他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叹道:“窒息如此痛苦,空气如此美好!”
唐静见情况不对劲,就赶紧上去,“怎么了怎么了?”她看着傻站在一边的无情公子,以为他是发烧了什么的,就摸了摸无情公子的额头,温度不高,就奇怪的嘀咕道:“没发烧啊,没发烧也就说明不会烧坏脑子啊,怎么救突然发疯了?”
无情公子见唐静终于关注到自己,就可怜兮兮一把汗水一把眼泪的哭诉道:“我怎么这么可怜啊,我要去找木材,我还要去找晚饭的材料,碎玉那狗崽子居然说只给我留喜雨兽的屁股,这不公平,汤心,你说是不是?”
唐静皱眉,难道这个无情公子手刺激受大了,神经有些不正常了!难道是她做的太过份了!她很反省的说道:“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干这么多活,一会我给你做好吃的,你尽管敞开肚子吃,我绝对管你饱!这行不行?”
无情公子很严肃的问道:“真的吗?说话算话吗?”
唐静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一定以及肯定!”
无情公子突然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奸笑,哈哈,他做了这么多事情,就是为了等唐静的这么一句话,因为,他现在快饿死了!他兴高采烈的说道:“汤心,你快点做哈,我们在这里等着的,你需要什么,或者需要什么帮忙的,尽管吩咐!”这样子的无情公子像极了狗腿子。
唐静摇了摇,不在计较什么,毕竟,真把无情公子弄傻了,她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她对着碎玉公子说道:“碎玉,你去河边将这个喜雨兽解剖顺便洗干净啦!”
碎玉公子点了点头,拿起两只喜雨兽屁颠屁颠的离开了,似乎有些兴奋,为什么兴奋,因为唐静终于肯好好跟他说话了,人生最美妙的事情也不过如此!
唐静又将她的宝贝厨具一一拿了出来,每拿出一样,无情公子都会很手贱的上前摸摸,直到一把大刀横在他的面前时,他才知道,他似乎又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无情公子看了看放在他脖子边的大刀,又看了看唐静,“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只是看看,我真的不是想抢你的宝贝,不,我应该说我不知道他们都是无价之宝的宝贝,是不?”
唐静无语,她这次到底碰到了一个怎么样的人才,“你没洗手就碰我的厨具,你知不知道,你很不讲卫生,你在看看你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泥,你是想好好吃一顿饭呢还是你想吃一肚子的泥土啊,再说了,我还不想吃下不干净的东西后突然拉肚子呢!”唐静说的确实是实话,他们现在在森林里,如果肚子疼要上厕所什么的,确实不方便,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在和敌人打架打的最火热的时候,如果自己突然想拉肚子,那自己怎么死在敌人手中的都不知道!出门在外,而且在这种充满杀机的圈子里,万事都必须小心!
无情公子愣住了,他以为唐静会误会他将夺她的宝贝呢,却不知,唐静在意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因为他没洗手就碰了她的宝贝,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他也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他也见过很多宝贝,他也在书上看过很多宝贝的介绍,就在刚才,他一眼就认出了唐静厨具中的几样宝贝的名字和功能。无情公子还是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不是因为误会我想夺你宝贝给将剑指向我的吗?”
唐静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厨具,她也很意外的看着无情公子,“难道你的那个夺命追魂盘不符合你武器的要求?”
“不是啊,夺命追魂盘是为了我量身定做的,怎么会不符合自己的要求呢?你什么意思啊!”无情公子不解的问道。
“既然你已经有了量身为你定做的武器了,你还会在乎我手中的宝贝吗?再说,他们是我的厨具,你想要也只是说一声的问题,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了我就知道了,是不是啊?”好吧,唐静再次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不过十分钟的时间,碎玉公子已经提着喜雨兽回来了!
“过了今夜之后,之后的一个月大家都可能不会有机会好好吃一顿饭了,所以,今晚上,我们煮火锅吃吧,有肉,有菜,我还在宫廷里偷了不少好酒,今晚就便宜你们两个了!”说完,唐静从碎玉公子手中接过喜雨兽,然后跑到她现搭建的小厨房里开始忙碌起来。
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选择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他们看着正在自己小厨房忙碌的唐静,都情不自禁的笑了。
“你变了,如果是以前的你,你绝对不会为了任何人去捡木材和抓什么喜雨兽,你也是因为她长得像絮烟,所以心动了吧!”碎玉公子问道。
无情公子有些累的躺在了软软的草地上,他看着天空,微笑,“现在已经很好了,何必去强求未来呢?”
碎玉公子也躺在草地上,看着太阳慢慢向着西边降落,“可是,把幸福抓在自己手上,那样不是会更幸福吗?”
“可是,她是独特的存在,我只能提醒你,抓的越紧,你失去的就越快,掌握好心中的尺寸,别再把她当做絮烟了,那只是自欺欺人,也伤了汤心。”无情公子声音温和不紧不慢的说道。
“恩!”碎玉公子似懂了,也似糊涂了。
“剩下的一个月将是苦战,所以,今晚养精蓄锐,准备接下来的争斗吧!兄弟,一定要活下去!”无情公子看着太阳即将落下的场景,不禁有些伤悲!
突然,小天突然出现无情公子和碎玉公子的中间,吓得他们两个各向一个方向滚去,一个一步小心撞到了树干,一个很不下心将一堆漂亮的花草压坏了,他们停止滚动,一个抱着刚撞伤的头,一个抱着被尖草刺痛的屁股,抬起头欲哭无泪的看见是小天后,他们口气无奈,却又异口同声的说道:“小天,你不要突然跑出来吓人好不好!”
小天似乎根本没把两个人的话语放进耳朵里,而是很严肃的转达着唐静的话语:“两位哥哥,你们两个再不去洗手吃饭的话,姐姐就打算拿去喂狗也不会拿给哥哥们吃哦!”
“什么!不要啊!我们要吃饭啊!”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争先恐后的站了起来,奔向那锅已经飘出香味的火锅。
当他们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着菜的时候,眼泪都快留下了,第一,确实很好吃,但是,但是,不知道唐静是不是恶搞他们,好辣啊~
他们红着脸流着泪十分委屈的看着唐静,眼神在询问,为什么这么辣啊!
而我们的小天却吃得津津有味!
“嫌辣就别吃,反正我可没强迫你们吃!”唐静得意的说道。
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只有沉默的份,他们又开始埋头苦吃!因为实在是太好吃了!也因为他们两个实在是太饿了!
晚饭后,唐静和碎玉公子,无情公子又开始商量这次魔兽空间之行的一切行动,经过商议,他们决定选无情公子为队长,因为他修为和脑子都比唐静和碎玉公子好使,可以当出头鸟,而唐静成为副队长,主要功能是监视无情公子的行为是不是符合做人的基本道德,但是说起来,不符合做人的基本道德的一项是我们的同学,而我们的碎玉公子,就是一个小兵,而小天呢,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魔兽,但是,一个十级智慧型的魔兽在差也差不到那里去,所以,小天是他们的王牌,不到最后一刻,不会将小天的本领让别人知道!
然后,睡觉,养精蓄锐,明天,这个世界将不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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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当第一缕阳光从树叶中的缝隙中直射下来时,在这么一个美丽的森林中,不知已经有多少人已经意外死于这个森林之中,在美丽这个名词下,隐藏的却是致命的毒药。
进入魔兽空间中的人,有多少我们不知道,但是,这里面的人有幸运的,有倒霉的,有的人一进来就在一个低等魔兽的安全区域;有的人却是一进来就走进了群居魔兽的巢穴,结果可想而知,被魔兽当做侵略者,群攻围死;有的人却躲在暗处,他们不为夺什么传说中的异宝;而有的人却被自己的同类残忍杀害。
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始。
唐静撑了一个懒腰,然后从草地上站了起来,现在是早上,空气清爽,温度也适中,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魔兽空间,唐静觉得这真是一个美妙的早晨。只是不知道,尾翼,唐玄衣现在在何处?
唐静转身,却见无情公子和碎玉公子睡的像死猪一样,根本没有大难临头的气愤,感觉他们不是来争夺异宝的,反而感觉他们这一行人是来旅游的!她悄悄的走到他们的身边,然后在他们的耳边大声的吼道:“屁股着火了!”
“哪里哪里?”无情公子跳了起来,低着头看自己的屁股是不是着火了!
而碎玉公子只是揉捏着双眼,嘀咕了一句:“着火了?死瘟猪,你撒泡尿就能灭火了,好了,别吵了,我在小憩一会!”说完,闭上眼睛又开始呼呼大睡。
无情公子看了看自己的屁股根本没着火,知道又是唐静戏耍他们,虽然他不能对唐静生气发火,但是,对着身边这位好兄弟发火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直径走到了碎玉公子身边,用脚狠狠的踹了一下碎玉公子,声音大而尖的喊道:“起床了!”
碎玉公子再次睁开了眼睛,但是眼皮却在不断的向下滑,眼看又要再次睡着的时候,小天却突然出现了,他很严肃的对着碎玉公子说道:“我的地盘已经有几批外来者侵入,我想碎玉哥哥,你也应该起床了。”小天思考一会才又慢慢的说道:“因为我刚刚看见一个长的想恐龙的姐姐,她嚷着要找什么碎玉哥哥,说什么要拉回家当丈夫!他们都好厉害哦!”
“什么,恐龙妹来了!”碎玉公子睡意全消,吓得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他对着无情公子嚷道:“死瘟猪,快,收拾包袱快走人!恐龙妹妹来了!不想被吓死的赶快走!”动作说话一气连成,实在叫看的人为他担心他是否能喘过气来。见大家都一副看戏的表情看着他,碎玉公子有些尴尬,傻笑了两下。
突然,一只利箭以眨眼的速度飞射过来,被射击的对象,正是唐静!
“小心!”碎玉公子伸手,将唐静推开。
就一秒钟的差距,这根精致的短箭从唐静的脸上擦边而过,最终射在了树上。
最先反应过来的无情公子已经展开了反攻,他快步的向着敌人的方向跑去,手中的夺命追魂盘已经悄无声息的从另一个方向向敌人攻击而去。
唐静还是跌倒在地,她明显感觉的出,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似乎这是第二次毁容,幸好,因为她体内的能量变异,虽然能运用的能量不多,但是,这种能量似乎有着自我愈合的能力,所以,只要过一段时间,她脸上的伤疤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幸好有轮回手环能变化各种女人的容貌,才不至于让她露陷。
而碎玉公子却摔了一个狗吃屎!
唐静回头,只见有一小队人马正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能看到的就有十人,至于不能看到的,还有在暗中射箭的人,唐静也没找到。
碎玉公子趴在地上,也观察了四周的情况,他对着唐静说道:“射箭的人在你右方45度的方向,他躲在树上,而且距离离我们有点远,你左边,一棵树上,也有一个人,但是没有发出杀气,似乎只是为了看好戏和捡便宜的。”
“你帮无情公子正面对方敌人,我轻功比较好,能够躲过暗中射箭的人!”唐静不假思索的说道。
碎玉公子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虽然很不想唐静去冒险,可是,这里只有她能对付暗中射箭的人,他快速的站了起来,没有了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而是一脸严肃,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战斗,现在,开始!他快步的冲了出去,双手的暗器似不要钱的一样,向着四周快速的扔去。
唐静小心的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颗冰晶珠,她通过自己的力量将冰晶珠融入自己的眉间,然后在心里默默的念道:“以我之名,开启冰晶世界。”念完之后,以她为中心,快速的形成了透明的光幕将他们笼罩,但却不影响任何行动力!有了这层保护膜,她就开始放心大胆的去寻找敢射她暗箭的人。45度,唐静找到那个方向之后,便借助周围树,运用轻功,快速的向着那个方向冲去。
在唐静在飞速的向前跑着的时候,前方不断有短箭射来,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准,唐静感觉到了,似乎自己的接近导致了那个暗中的人开始沉不住气了,所以,唐静每次被短箭射中时,都会因为短箭的力量阻拦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不然就是一步小心撞在了树上,唐静敢打赌,这是她人生最悲惨的一段经历。
近了,越来越近了,唐静看见了暗中射暗箭的人!
但是,下一秒,唐静却呆了,她站在原地,开始不知所措,是的,她看见了射暗箭的人,但是,那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女孩,有一对粉红色的翅膀,头上还有两个小角角,她拿着一把漂亮的弓箭,站在树上,因为看见唐静居然安然无事的跑到了她身边,似乎有些气愤和不甘心,也因为害怕,所以,向后退了一下。
唐静无奈了,她怎么可能下的了手,去伤害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停顿了几分钟的时间,小女孩疑惑了,为什么这个女人没有对自己下手呢?她不是应该杀我啊,怎么像傻了一样站在原地啊!“喂,你为什么不杀我?”
唐静终于从呆愣中清醒过来,她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呢?”
小女孩皱眉,显然不知道这个笨女人脑袋中在想什么,就刚刚,她差点让这笨女人死于她的短箭下,可是,现在这个笨女人居然还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小女孩再次问道:“你真的不杀我?”
唐静很坚定的摇了摇头,“我绝对下不了手!”
“笨女人,你会后悔今天没有杀我的,或许下次我们见面,我还是会杀你的!”小女孩还是不相信的看着唐静说道。
这时唐静不乐意了,那有喊别人杀自己的,“喂,小孩,你是哪家的孩子啊,这么没礼貌,还随便拿着短箭射人,你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吗?”
那小女孩无奈的看着唐静,嘴中就吐出三个字,“笨女人!”
“汤心,你哪里怎么样了?”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似乎都已经干掉了该干掉的人,他们见唐静还没出来,以为她出什么事情了,所以,赶忙的赶了过来!
小女孩站在树上,再次举起了她的弓,上了短箭,瞄准唐静,拉弓,射箭,一气呵成。
“小心!”身后传来了喊叫。
而小女孩趁这个机会,快速的扇动着翅膀,快速的向相反的地方飞去。
而那根短箭,确实瞄准的是唐静,可是,在最后一秒的时间,小女孩将短箭偏离了轨道,所以,射在了唐静的脚边。
而后赶来的无情公子和碎玉公子见短箭没有射中唐静,紧张的心终于能放下了!
“喂,汤心,你怎么没杀了她,你知不知道你留下她就是给我们留下一个很大的威胁!”无情公子走到唐静身边呢,捡起了那根短箭,不出他所料,这短箭上有个特殊的印记,证明她是乌拉斯玉门的族人,伟大的弓箭射手!
唐静看着小女孩离去的背影,不禁傻傻的笑了,“呵呵,威胁吗?反正我么面临的危险还有一大堆,何不将她归到朋友一类,她以后对我们可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无情抬起,有些疑惑,“你这么肯定她下次不会杀你?”
唐静点了点头,“她这次既然没有下手,她下次也不会!”她看着无情公子和碎玉公子,看着他么满身都是血,衣服也被划破了,“你们两个怎样?这么多血,没事吧!”
无情公子和碎玉宫相视笑了笑,“我们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罢了,这些血都是那些暗中偷袭我们人的血,幸好这次遇见的都是一群修为不高的人,不然,我们这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碎玉公子突然拿出一个小袋子对着唐静说道:“这是我们送他们身上收获的,是一个难得的空间袋,里面还有不少的粮食和宝贝,似乎是他们团体攻击落单的人而得到的,这群人渣,是个十足的罪恶团体。”然后他将空间袋放在众人面前,“你们说这个怎么处理?”
唐静摇了摇头,“这个我不需要,拿开拿开,也不知道是被那个臭酒鬼碰过,一股味道!”
无情公子也摇了摇头,“既然是你杀的人那里得到的,就归你了!只是要小心收藏,别让有心的人看见了,不然,你会成为下一个被攻击者。”
碎玉公子也不客气,反正在这里,捡到宝贝就是自己人的,“那我不客气的手下了。”
唐静和无情公子都一致点头!这个碎玉公子真的知道什么叫客气的话,那太阳公公肯定也会吓得从西边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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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下去,鲜血如夏日里开放的花朵一样,美丽动人,这是死在唐静剑的第几个人了,唐静开始数不清楚,但是,她好迷茫,她现在很怀疑,自己为什么跟着他们来魔兽空间,这一路走来,暗中都有人在蹲守,他们似乎都为了夺取别人的武器和宝贝,毕竟,因为魔兽空间的规则,所以很多家族和势力都只能派年轻的子弟等,但为了他们在魔兽空间里的生命保障,所以,很多势力和门派都给了这些年轻弟子很多珍贵的武器和宝贝等等,这也造成了现在人吃人的局面。唐静厌倦这样不断的厮杀,她真搞不懂,这样厮杀下去到底有什么用,她突然心情跌到了低谷。
无情公子似乎看出了唐静的改变,他走上前,和唐静并肩走着,他声音也有些疲惫的问道:“汤心,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如果你不舒服我们就停下来休息。”
唐静摇了摇头,停住了向前的脚步,她转身,声音悲哀的问答:“我们到底进来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这么无止境的杀人的吗?你知不知道,他们再坏也只是个人,他们只是动了一点贪恋而已,就这样死在这里永远回不去,你们想过没有,他们家里或许还有父母,还有等他们的妻子或者儿子,他们还这么年轻!”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流了出来。“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杀人?”唐静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蹲了下来,现在的她,双手沾满了被人的血液,她曾经最痛恨的,就是杀人,可是现在的她,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无情公子也蹲了下来,他抱住了唐静,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轻声的说道:“是是是,我们不该杀人,可是,你觉得我们现在是在杀人吗?他们只是一群没人性的畜生,杀畜生你都要为他们自责吗?”
碎玉公子也半蹲在地上,他看着唐静淡淡的说道:“如果你不想在杀人,那我来替你杀,那样我们的汤心就不会再自责了。”
小天站在一边,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着汤心姐姐在哭,知道她现在是难过了,所以他走了过去,皱着眉头,伸出了自己小小的手,“笨女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哭,为什么伤心,可是我的母亲曾经告诉过我,有时间杀戮不是因为我么变得残忍,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而去杀戮,这是一种责任!我想你也不想看到你的朋友死在你的面前,那样你会比杀戮痛苦百倍!所以,如果你真的难过了,我把我的手借给你,它会永远支持你,让你不会倒下!”
唐静见着那只小小的手,又看着这个像小大人的孩子,他还正皱着小眉头,似乎有些纠结是不是应该这样做,而唐静被他那严肃的表情逗笑了,她也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小天的手,站了起来,她看着小天,看着碎玉公子,看着无情公子,现在她的心中,除了杀戮,还有幸福,还有温暖,还有朋友的陪伴和支持,她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对着他们说道:“谢谢你们,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也明了!”她牵起了蹲在地上的无情公子,又走到了碎玉公子身边,笑了笑,伸出了自己的手,等待着某个人的牵起。
碎玉公子疑惑的看着唐静伸在半空的手,他见唐静会将无情公子牵起来,但到他这里,却只是伸出了手,似乎等待着什么。
无情公子看到这个场景,心中真不知是滋味,但是,能看到她真心的微笑,这一句够了,他好心的提醒道:“狗崽子,还发什么愣啊,错过了可不要后悔哦!”
经过无情公子的提醒,碎玉公子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慢慢的,不可思议的牵起了唐静的手,他‘刷’的一声站了起来,紧紧的抱住了唐静,“汤心,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唐静任碎玉抱着自己,这一刻,她感觉到了家的感觉,她感觉这一刻的自己,好幸福,好快乐!唐静有些尴尬的说道:“其实,我不叫汤心!”
“什么,你不叫汤心你叫什么?”最惊讶的,却是无情公子。
唐静调皮的向着无情公子吐了吐舌头,“我叫唐静!”
“唐静,唐静,这个姓很熟悉,这个名字也很熟悉!”无情公子想了一会,恍然大悟的说道:“天啊,你不会就是唐朝帝国的天之骄女吧!”
唐静点了点头!
无情公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我被骗的样子看着唐静说道:“汤心,唐静,我们被你骗的好惨啊!”
唐静看着无情公子那无赖的样子,开心的笑了,她将注意力有转到了碎玉公子这里,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喂,猪,你会不会在意我没有告诉你实话?”
碎玉公子刮了刮唐静的鼻子,语气欢快的说道:“傻瓜,不管你是汤心还是唐静,我喜欢的只是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爱的依然只是你。”
“真的吗?”唐静不相信的问道,“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实话呢?”
碎玉公子指着自己,很严肃的说道:“我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啊!你还要什么证明,难道,要我八抬大轿抬回家!怎么心急啊,要不我就地解决了你,这样就可以证明我没说谎了!”
唐静顿时气得鼓着了嘴巴,她狠狠的给了碎玉一拳,“你这个混蛋!”
碎玉公子捂着自己被打的位置,装可怜的喊道:“好疼啊!”
“没事吧!我只是轻轻的打了一下,怎么会疼呢?”唐静赶紧上前看看他是不是受伤了,却不想,碎玉公子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她疑惑的看着碎玉公子,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是我的心在疼!”碎玉公子看着唐静,“看着你刚才那样无声的痛苦,我的心就好疼!答应我,以后别在这样了!不光我会心疼,大家也会担心的!如果不想杀人,我来代替你杀,如果你不想双手沾血腥,那我替你,只要你能快乐,我就心安!”
唐静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声音哽咽的说道:“恩,我知道了!我不会了!”唐静就这样依赖在碎玉公子的怀中,她希望,就这样永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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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就在不远处的地方,突然传来了一阵拍手的声音。
大家都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中,所以,一时忘记了防备和警惕。
“真是感动啊,一个丑女因为受不了杀戮,心理防备差点破解而走火入魔,结果罪恶之城的两大帅哥齐心屈膝安慰,恨不得将这丑女保护起来!”一个20多岁的青年男子走了出来,只是,长得有点邪恶,为啥怎么说呢?一脸看去,你就知道他是反派人物一样,你看他的头发,中分头,浓眉大眼,但是却长了一张秀气的脸,那身材吧,好说好说,有点偏胖。他继续很做作的说道:“我是愚蒙,我来这里,是好心想请两位加入我们猛虎团队,两位可是罪恶之城有名的十大恶男之一的姣姣者,我想,如果两位加入我们,我们会提供大把大把的美女给你们,到时候,你们怜香惜玉的机会多的时,也不多带着一个女人和孩子,他们这不成为你们两个的负担了吗?”
听完了那个不伦不类的人说完这番话后,唐静心中确实稍微不满,但是跟一只狗争论吵架可不是她能做的出来的事情。她反而笑嘻嘻的对着碎玉公子说道:“我说碎玉公子,人家什么猛虎猛猫的团队邀请你加入你,还有赔本美女送给你呢,去吧,说不定你进去之后,就变成了一只,恩。”唐静皱眉想了一会继续说道:“对,变成一只只会对着人‘吱吱’叫的小耗子,活蹦乱跳的,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无聊的时候,也可以消遣生活。”
这个愚蒙点了点头,觉得唐静说的对,见唐静这么有自知之明,还帮村着他说话,他的虚荣心顿时上升到了一个顶点,他对唐静的丑女人的称呼也改口了,他看着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劝道:“你们看,人家小姐也劝你们跟着我们去寻找异宝,你们两位考虑一会。”
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都憋着笑意,好笑的看着那个愚蒙,真不知他是傻子还是白痴,连唐静的画外音都没有听出来,人家唐静说他是只只会‘吱吱’乱叫的小耗子呢!
“你的好意我们谢了,但是,我们没兴趣和一群只会‘吱吱’叫的小耗子们在一起玩闹,我们还有大把大把的正事要做呢!”碎玉公子声音温文儒雅的说道。
唐静此时才发觉,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只有面对她的时候,才会显得如此温柔和平和近人,老是让着她,故意让她欺负,可是在面对外人的时候,他们永远是那么无情,那么心狠手辣,那么冷漠,难道,那才是真正的他们?唐静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碎玉公子,唐静心中疑惑了,他们两个为什么只是单单对她这么好呢?
愚蒙这才似乎有点明白了,他们是在嘲笑他,那个唐静那里是在帮他说话,简直是拐着弯骂人,“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我诚心邀请不了你们,你们如此戏耍我,那我们也不会对你们客气了。”愚蒙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唐静,如果眼睛可以杀人的话,唐静现在已经死了几百次了,“猛虎一对,听令,准备!”
顿时,森林传出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唐静想四周观察了一下,每个方位都有弓箭手,他们现在正拿着弓,已经上好了箭,就等着愚蒙的下一步指令,只要愚蒙号令一下,那他们的箭就会不留情面的射向该他们,而弓箭手之后又有什么,唐静就不得而知,看着愚蒙蛮有信心置他们于死地的样子,看的出来,愚蒙掌握的不止这些。
愚蒙见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的神情变得凝重,就开始有些得意了,“我说两位,其实加入我们猛虎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会把你们当圣人一样供起来,给你们好吃好住,还有美女相伴,是不,这么好的条件,你们居然不答应,大家真的要拼的你死我活的才行吗?大家都是各自有利益,不用这样吧!”
“好吃好住的供着,碎玉公子啊,我怎么觉得,有人把我们当成宠物了?”无情公子对着碎玉公子打趣道。
碎玉公子根本没搭理无情公子的话语,而是看着愚蒙一字一顿的说道:“要打就打,少罗嗦!”声音之冷,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愚蒙见这群人顽固不宁,冷哼了一声,然后他盯着唐静等人,慢慢向后退去,一直到达了他所认为的安全区域,然后他手一挥,大喊道“攻击!”
无数的箭矢向长了眼睛般,快速的想唐静,碎玉公子,无情公子和小天射来。
因为愚蒙的后退,他们也猜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他们已经暗中做好准备,手中已经握紧了各自的武器。
碎玉公子暗中向无情公子点了点,他们两个便突然飞到半空,以唐静和小天为中心,快速的运转着体内的能量,然后将能量转换成一种实质性的物质,在外界形成一个特殊的半圆形保护膜,将唐静和小天保护在其中,但是,当箭矢射到保护膜上时,不但没有射穿保护膜,而是改变了箭矢的方向,以45度的角度反射过去。
唐静站在其中看着满天的箭矢射来射去,就想起了以前玩电脑时,电脑设计图画的放射性线条,如果没有这层突然出现的保护膜,唐静觉得,现在的她,一定是插满箭矢的死人,死的还如此狼狈,那么难看,打死她也不愿意。
而埋伏在四周的敌人,看着自己的同伴死在自己的箭矢下,他们比唐静等人还以外这样的结果!
愚蒙也很意外这样的结果,想不到,这两个传说中的人物也有别人不知道的底子,他们在进入魔兽空间的时候,特别搜集了这些人的资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上级给他们的指示是,如果不能收为己用,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必须杀死他们,不要让这些人威胁到他们的利益。此时,一个人走到愚蒙身边,似乎询问着什么,愚蒙点了点头,那个人边离开了。
射箭的人死伤已经占了30%,在这样损失下去,对于愚蒙等人来说,太不划算了,突然,一群在弓箭手掩护下的魔法师突然出现,他们口中一起吟唱着什么,双手不断的变换动作。
唐静站在争斗的最中央,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每一个魔法师,他们整齐的吟唱着,还有整齐一致的动作变换,注意到这点之后,唐静预感不好,他们似乎在准备一个他们无法想象的魔法,虽然唐静对魔法还不熟悉,但是,这样无数人来完成的魔法,你想它会是一个简单的魔法吗?
唐静站在中央的位置,他看着敌人数目不祥,而且这样的攻击不是无情公子和碎玉公子能一直抵抗下去的,唐静突然下了决定,她紧紧的抓住小天的手,俯身到小天的耳边,快速的说道:“小天,一会发生什么事情,或者你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你都不要惊讶,只要等着我来找你们就行了!”
小天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还点了点头。
唐静看着魔法师越来越快的动作和吟唱,她的心里的预感越来越不好,这次,她要用命来赌,赌救她的人会出现来救她,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怪诞的想法,但是,为了朋友,她也愿意去赌。
突然,唐静发现,魔法师的最后一个动作,一致向天伸去。
就是这一秒!
唐静快速将小天收入了空间戒指,然后运用体内的百分之百的能量,不要的命的向着高空升去,快速的飞往无情公子的位置,依然如刚才,将已经受伤的无情公子收入了空间戒指。
突然,天空中,无预兆的出现了一片紫黑的云彩,他们在快速的聚集,形成一层厚厚的紫云。
无预兆的,一阵惊天之雷快速的向着碎玉公子的位置降落而去。
唐静回头,大喊了一声,“不要!”
雷快速的降了下来,而唐静,也犹如飞蛾扑火一样,扑进了惊天之雷的范围之外,向着碎玉公子的方向扑去。
是一秒钟,还是两秒钟,还是三秒钟……
惊天之雷还是如期降临下来!
剩下的人只是看到了唐静奋不顾身向碎玉公子扑去的场景之后,眼前一花,惊天的声音让很多人失去了听觉……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当他们的视觉恢复,当他们的听觉也恢复的时候,他们眼前的平地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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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你们都没事,不然,我会责怪自己一辈子的!这是唐静失去感觉之前最后一秒的话语。
唐静死了吗?
唐静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她似乎又回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次她就已经来过一次。
依然是大片大片的黑色海洋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的美丽,似乎黑色的花上被人无意的撒了金沙,诱惑着人们的心灵,让人们忘记自我的,永远的陷入在这特殊的海洋花中……
海洋花的中间,依然站着那个人。
模糊的背影,金色散乱的的长发随着微风飘扬,他身穿红色长袍,就这样独自站在那里,孤寂的身影,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上次是这个景色,这次,也依然没有变,但这次,唐静没有试着去靠近那个人,因为她知道,这个地方,根本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难道,是自己死了,而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地狱!上次是因为被人治好了,所以才能够离开这个地方,那这次呢?谁还能来救她呢?
唐静仰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不看那男子的背影,也不瞧那黑色海洋花,而是倔强的看着那轮散发着强光的太阳。因为,她一直很讨厌太阳,因为前世的她,是个生活在黑暗中的一个小丑,虽然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但是,她从心里的抗拒,她只认为自己是个外来者,这里也不是她真正的家,所以,她将自己的生活搞得如此的糟,她在每个地方驻留都不会呆的很长,因为,她怕,怕自己习惯了那样的生活,怕自己离不开这个世界,不管最后的结局是怎样,不管是否能会回到地球,还是最终死亡在这地方,她也不想再去任命运安排摆布了,她倦了,累了!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永远永远,变成一粒灰尘,任人们厌弃,任风吹着她到处走走停停。
“你还是没有变,还是如此忧伤,但是在外人面前,你却装作如此的快乐,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却不想,这只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一个冷清的声音在唐静背后响起。
唐静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笑了笑,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因为,这个声音,真的很特别,只要见过一面之后,她就在也不能忘记这种声音,这人便是,妖艳女子,那个上次昏迷中,突然见到的美女,一个知道很多秘密的人。“呵呵,你来了,看来,这次我命大,又死不啦!”
妖艳女子慢步走到了唐静的身边,然后她看着那个站在大片大片的黑色海洋花中的人,脸上露出了致命的忧伤,心疼的感觉,有多久没有体验过了,在无尽的岁月中,她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什么感情都是扯淡,她能够做到笑里藏刀,杀人也不眨眼的地步,但是,看着花海中的人,她却心疼的无法呼吸,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点不妥,她声音有些无奈的说道:“原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忘记了什么,但是你心的深处,还是有着他的身影,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这足够了!”
唐静疑惑,她不知道妖艳女子到底说的什么意思,她看着花海中的人,大概猜出了什么,她对着妖艳女子问道:“他,是谁?”
妖艳女子摇了摇头,根本没打算告诉唐静什么,而是淡淡的说道:“他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唐静的好奇心被妖艳女子勾引起来了。
妖艳女子轻笑了两声,笑声中说不出的苦涩,“因为,他已经不在了。”
唐静皱着眉头,她不懂什么意思,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既然他不在了,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妖艳女子看着唐静,眼中充满了一丝恨意,但是,下一秒,却又释然了,她想,如果她不把话一次性说完,这个唐静或许会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所以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走到一个空地上,坐了下来,她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那花海中的男人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他不想你忘记他!”妖艳女子停顿了一会,然后接着说道:“所以,他放弃了轮回的机会,倾尽永生的修为,变成了一个独特的小世界,而这个小世界永世都不会毁掉,就算人死再次轮回,也不会消失,因为,他的这个小世界,已经深深的和你的灵魂融合在一起,这个世界,是他的灵魂所在,他说过,你忘记了他没关系,他只是单纯的想跟随你永生永世,他想和你一起去经历你的痛苦悲伤,他想体验你的快乐是什么样子的!”
说真的,唐静听着这些,没有一丝感觉,只是像在听故事一样,他好奇的看着那人的背影问道:“那我为什么看不到他的正面呢?”
“因为,他不想你再次想起他是谁,他不想你继续痛苦,所以,他留给你的,只是一个背影,一个你一辈子你都无法忘记的背影,一个让你无法摆脱的梦魔!”妖艳女子说道这里,很意外的,吐出了一口紫色的血液。
唐静很意外,她的血怎么会是紫色的呢?还有,她注意到,那些紫色的血液,被那些黑色海洋花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吸收,花在吸食人血,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看着妖艳女子,声音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会吐出紫色的血,还有,这些海洋花,怎么会吸食人血呢?”
妖艳女子仰天大笑,她看着唐静说道:“什么黑色海洋花,这是你生生世世积累下来的痛苦悲伤源泉,只是你爱黑色海洋花,所以,他才将你的悲伤痛苦化成这一朵朵美艳的海洋花!”说到这里,妖艳女子再次吐了一口血,她哭了,她都忘了她又多久没哭了,她早忘了哭的感觉,可是,当眼泪流下的时候,她觉得好痛快,好舒畅,就像这辈子积累的所以悲伤都在这一刻爆发了一样,她对着唐静说道:“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恨你,好恨你,为什么他对你的好,你却一直看不见呢?为什么你要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去忘记这么一个为你付出的人?你逃避到现在,真的感觉快乐吗?”
唐静走到妖艳女子身边,想去扶着她,因为,妖艳女子正在大口大口吐着鲜血,身体似乎在那一秒,想似乎了什么支架一样,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唐静将妖艳女子抱在怀中,声音茫然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现在不断的吐血,你是不是受伤了,你不要说了,我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不要吓我,你一定没事的,我答应过你的,我要带你离开那鬼地方,你不要吓我啊!”唐静颤抖的说道。她用着衣袖不断擦拭着妖艳女子的嘴角,泪水不知道何时,掉落在了妖艳女子的脸上。
妖艳女子摸着脸上那滚烫的泪水,笑了笑,似乎很开心的说道:“我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是在意我的,你不会忘记我的,我知道,你对我一直很好,你为了我,狠心抛弃了自己的爱情,我却还恨你,埋怨你,我是不是很傻啊,为了一个不值得我付出的人而伤害了你。”
唐静很想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没有人告诉她,她点了点头,“是啊,你很傻,很傻!你不是很有本事吗?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你,你到底怎么了?”
妖艳女子摇了摇头,她似很累的说道:“迟了,一切都迟了,那道雷,已经劈断了我的命锁。”
唐静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她真的不知道那雷的威力如此大,在她的印象中,她认为妖艳女子是恨强大的存在,因为相信,所以,她才赌命,她在赌妖艳女子会救她,因为,妖艳女子要借她的手离开那个她不知道的世界。“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应付不了,如果是那样,我绝对不会这样做,对不起!”
妖艳女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伸手,触摸唐静脸上的泪水,温柔的说道:“不哭不哭,再哭就不好看了,这不怪你,我本来就欠你一条命,迟早都要还给你的,再说,这次,根本是那群老秃驴安排的。”妖艳女子看着那人的背影,笑了,笑得如此的开心,纯洁,眼神中的温柔,显示着现在的她很幸福很幸福,“静,自从我走进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就没打算再离开这个世界,其实,是我故意让你引导我走进了你的世界的,我想留在这里,陪着他,一直一直陪伴。”
唐静已经泣不成声了,“你怎么这么傻啊!”
“静,答应我,好好活下去,别在用自己的命去赌,不是每次你都会这么幸运会有人救你的,这次是我救你,我不在了,那下去,这样的你,很容易被他们摆布,我不想你继续沉溺迷失自己的岁月里,还有,答应我,好好照顾尾翼,尾翼是我当年救下来的一只小魔兽,她单纯可爱,我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所以,要好好照顾她,放心,她会一直忠诚于你,因为,我当年给她下了这个命令,她会一直去遵守的!”妖艳女子说道。
唐静狠狠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会把她当成我的妹妹,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静,我能留给你的,只有尾翼了。”妖艳女子眼睛看着唐静,眼中充满希望的说道:“静,求你让我留在这个世界好吗?我想待在他的身边!”
唐静狠狠的点着头,“恩,好,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可是我知道,他也会答应的!”
“那紫雨就能安心去了,有他在身边,我想我不会寂寞的,呵呵。”说到这里,妖艳女子闭上了眼睛,手无力的垂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唐静就这样抱着妖艳女子,仰天大叫起来,泪水如泉水一样,源源不断。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紫雨,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你留给了很多信息给我,却没告诉我,我到底是谁?你嘴中的他又是谁?什么老秃驴安排?什么被人摆布?什么迷失逃避?这一切与我何干?我只是唐静,我只是一个被老头抛弃的孩子罢了,为什么?
紫雨,你在最后一刻,终于让我知道了你的名字,可是,你和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静抱起了妖艳女子紫雨,站了起来,她说,她想在他身边,这是她死前的心愿,说什么唐静也要去实现,毕竟,紫雨是救她才落下的这个下场。
唐静看着花海中的那个人,大声的喊道:“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关系,就算我求你,让她留在这个世界,留在你身边好不好?”唐静等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反应,她声音有些黯淡的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有意识的,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话,我想,如果你是我,你也希望帮她完成这最后的愿望吧,我想,你是认识她的,不是吗?”
黑色的海洋花在阳光下,慢慢的移动着,它们为唐静留下了一条通往那红衣男子的通道。
唐静抱着已经没有气息的紫雨,在那条突然出现的小路上,一步一步的向着那男人走去,这条路,其实很短,但是,唐静抱着怀中已经没有温度的人,心中空荡荡的,仿佛走了一个世纪一般,才走到了男子的身后,停下了脚步。
“放下她吧!”那男子声音嘶哑的说道。
唐静很惊讶,这个完美的男子,为何声音会变的嘶哑,她有些困惑的愣住了。
男子也注意到了唐静的反应,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继续说道:“放下她吧,后面的事情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唐静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怀中的紫雨放在了铺满小草的地上。她蹲在紫雨的身边,看着她安详的样子,声音温柔的说道:“喂,你答应我,不要睡的太久哦,现在你的愿望实现了,所以,为了自己幸福,你要自己醒过来争取。”唐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她仰着头,看着男子留给他大大的背影,淡淡的说道:“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男子回答道。
唐静慢慢的站了起来,经过这一变故,她似乎苍老了,连站起来的动作也会感觉这么累,她直射着男子问道:“我能看看你的样子吗?”
“样子在千年前就已经毁了,我怕吓着你,所以,你走吧!”那男子伤感的说道。
唐静看了看那轮太阳,声音淡淡的说道:“样子只不过是一个皮囊而已,它主要是用来承载我们的灵魂罢了,当我们死亡后,那皮囊也会尘归尘,土归土。所以,不用这么在意。”
那男子笑了两声,“受教了!你还是原样子,依然不变。”
唐静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感觉到,一双眼睛,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感觉,就像有一团火在烧着自己的每一个神经,烧着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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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
一个声音,在唐静消失于这个世界的时候,不断的回荡在她耳边。
我等你,这三个字,如此的嘶哑,如此的悲鸣,说的人是怎样的心情唐静不知道,但是作为听者的她,心,撕心裂肺的疼痛,泪水无声的落下,为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在这个云彩大陆上,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伤害谁,要谁为她牺牲生命,可是,今天,她却用命来赌那人会救她,结果,紫雨却为了她,死在了自己的怀里,也就是说,是唐静亲手将送入了无边的地狱。
唐静茫然的站在宫殿中,这里,曾经是紫雨被困的地方。
“主人姐姐,紫雨姐姐呢?”一个身影突然跑进了宫殿,冲进了唐静的怀中。
唐静这才注意到,是尾翼,那个活泼可爱的尾翼,却不知,她是一个魔兽。
尾翼倔强的仰着头看着唐静,脸上明显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她问:“紫雨姐姐呢?她给我的生命石碎了,她真的?”
唐静点了点头,声音嘶哑的说道:“她,走了,永远的走了。”
尾翼睁着充满泪水的双眼,摇着头,声音哽咽的说道:“不会的,不会的,紫雨姐姐是好人,她不会抛弃我离去的,我不相信。”说道这里,尾翼真的忍不住,留下眼泪,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唐静将尾翼紧紧抱在怀里,并没有说话,她能说什么,她能做什么,是她,间接害死了紫雨,她是杀人凶手,一切罪孽已成,她能做什么,她能说什么。
唐静摸着脖子上的那根水晶项链,或许,这是她留下的唯一的物件,她狠狠的将项链从脖子上扯了下来,递给了尾翼:“这是你紫雨姐姐的,现在给你,你要好好保存!”
尾翼接过水晶项链,看物如看人,她点了点头,“这是紫雨姐姐的,以前,她经常戴着,似乎很喜欢,我会好好保存的。”
……
唐静一个独自行走在魔兽空间中,手中拿着的,是那把会吸人血的黑色魔剑,唐静为它取名为思雨,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她一边沉迷于酒,一边让那把剑带领着她无尽的杀戮。
怎么会是唐静一个人呢?
原来,当唐静从紫雨宫殿出来以后,就将无情公子,碎玉公子和小天从空间戒指中放了出来,顺便将尾翼交给了他们,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唐静悄悄的离开了,这次,唐静再也没有变换成别人的样子,而是变会了自己本来的样貌,是啊,她一直在逃避,逃避重生的事实,逃避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她突然觉得累了,所以,她想重新做回真正的唐静,唐朝帝国的天之骄女,这才出现,唐静一路走,一路喝酒,一路将那些打她注意的人一个个杀死。
唐静将最后一个人杀死后,便痛苦的喝了一大口酒,她想麻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她仰天大笑,然后没有形象的唱起了现在的流行歌曲,歌声严重跑调,而且唱着唱着就唱到下一首去了,简直不堪入耳。
也在这时,附近有一群人,他们正在原地休息整装,但是,唐静的歌声实在是想让人杀人的冲动,所以,其中,一个脾气暴躁的蛮男子站了起来,大吼一声:“我靠,谁在鬼哭狼嚎!到底有没有公德心啊!”
唐静头脑一片迷糊,听到有人对着她大吼,她也不敢示弱的喊道:“你祖奶奶我。”唐静用手指了指自己,可是喝醉了眼睛有点花,找了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然后继续说道:“你,祖奶奶我,高兴,今儿,就唱歌庆祝庆祝!”
听到了唐静的回应,那个蛮男子顿时尴尬的脸红,而他的同伴,却没形象的大笑起来。
这是,另一个男子起哄道:“那位唱歌的祖奶奶,你给你的小祖宗雄鹰再唱几首歌吧,不然,雄鹰可要生气发火了!”
“画虎!”唐静口说不清的说道,她一边向那群人走去,一边问道:“画虎?画什么虎啊,我只知道,武松打虎。”
唐静的靠近,也让那群人提高了警惕,但是,当他们真正看见唐静的时候,却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忍不住悄悄的吞口水。
倾国倾城!这个词太形容唐静绝对不侮辱这个词。
但是,他们也注意到,这个女子,散乱着自己的长发,身上有着一股浓郁的酒香味,懂酒的人都会闻出来,这些酒绝对是世上最好的几种酒,而唐静,却拿着它当水,还喝的如此的多,如此的醉,醉了的唐静,微微红着的脸,却如此的吸引着在场的各位男性。
刚刚想反驳的蛮男子,看着此时的唐静,也乖乖的闭上了嘴,他的父亲可是告诉过他,女子不好惹,特别是喝醉的人,更是无可理喻!
唐静醉眼模糊的看着各位,淡淡的问道:“咦,这么都不说话了,变成哑巴了吗?”
这时,一个模样俊秀的男子走了出来,他向着唐静鞠了一个躬,然后语气恭敬的说道:“您就是杀戮酒圣女吧,我为我各位兄弟道歉,他们说话就是这样直白,希望您不要介意。”
杀戮酒圣女,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来,在唐静离开碎玉公子等人以后,就恢复原貌,在魔兽空间中,遇人杀人,遇鬼杀鬼,连魔兽也不放过,她走过之处,全是血腥,让听者闻风丧胆,所以,大家给她取了一个名号,叫杀戮酒圣女,简单直白,也提醒着大家,如果见到这样一个女子,能闪多快就多快!
当然,毕竟传言是一传十,十传白,将唐静这个人已经神化了,还有人说,她是守护魔兽空间的神女,还有人说,她是来自地狱的杀戮者,反正传言之多,连大家也不知道那个是真是假。
唐静大笑一声,“有意思,有意思,杀戮酒圣女!”说完,她眼神黯淡,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而在场的人,无不吓出了一生冷汗,毕竟,他们运气太好了吧,一来魔兽空间,就遇到魔兽群攻击,刚刚得到解脱,就又遇到了魔兽空间中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戮酒圣女,而他们,刚刚似乎在和杀戮酒圣女叫板呢,幸好,她没有举剑杀人,传言,只要杀戮酒圣女举剑之时,也就是她杀人之时,而且,她要杀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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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的,刚进来,就掉在了这个青石成堆的地方,结果,因为功夫不到家,所以,很抱歉,他是头先着地,而且运气不好,刚刚掉在了青石上面,所以,它的头上顿时冒出了一个又红又大的包,温玉单手撑地,坐了起来,他迷糊着眼,看着周围陌生的不能在陌生的环境,自言自语道:“哇塞,我不会真的传进魔兽空间了吧,我还以为我的小命不保了呢!”温玉看着太阳西下,如果没记错,他进来的时候,太阳应该在中间的位置,感觉到头上隐隐作痛,他伸手摸了一下,“我靠,怎么这么疼,幸好我的头比较坚固,没叫这破石头磕破,但是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了!”
他站了起来,用手遮住太阳,向四周瞧了瞧,结果,屁都没有一个,除了草地就是青石,“耗子那死骗子,骗我说这里有什么惊世之宝,屁话嘛,还是俺余妈说的对,天上没有免费的馅饼,现在好了,要什么面子,被他们骗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回去都不知道!”温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不然,一会来个修炼者,不把我秒杀了才怪。
温玉说干就干,他大致辨认了一下地方,想了想,不知道是那个名人说过,按着太阳的地方走,就一定有出路的,虽然他也不知道是那个老人家说的,但是,这是耗子告诉他的,他暂且信一次吧!
他刚准备起步,却不想这时,一个瓶子滚动的声音,吓得他直接趴在了地上,他悄悄的向四周瞧了一下,又竖着他的耳朵仔细听了一会,结果,大约在他前方的位置,有个漂亮的瓶子,他心想,这不会就是什么出世的异宝吧,怎么我一进来就被我闯到了,看来余妈有时说的也不对,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也蛮多的嘛,比如现在那个漂亮的瓶子。他蹑手蹑脚的向前走去,就在解决瓶子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酒味刺激的他赶忙后退,“什么啊,原来是个酒瓶子啊!”
这时,一个人影从青石后面站了起来。
“啊~”温玉大叫一声,然后不由自主了退了几步,结果不小心,脚碰到了青石,又一次摔倒在地上。
那个人影,就是喝醉醒来的唐静,她皱着眉,看着发出尖叫的人,好像是他把她吵醒的,害的唐静现在头疼无比。
而温玉,却忘记了自己摔倒的事实,他惊恐的说道:“大大大大神,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啊,我只是被人骗到这里的。”
唐静只是很随意的瞟了他一眼,便又想从空间戒指中掏酒来喝,毕竟,她已经习惯了用酒麻痹自己的神经,可是,很遗憾,最后一瓶酒,也在昨天晚上的时候,被她喝的一干二净,见没有了酒,她只是看了看天上的那轮红日,大约猜出了这是什么时辰,然后,她又用着那把思雨的魔剑,将它用作拐杖使,然后又随意挑选了一个地方,盲目的向前行去!
温玉见那个酒鬼根本没有杀他,顿时,他觉得这个美女姐姐是个好人,所以,他决定在魔兽空间的日子里跟着她,那样,自己小命可以保住,到时间了还可以出魔兽空间,顺便向自己的朋友炫耀。
就这样,形成了这么一个场面,唐静在前面走着,而温玉在后面跟着。唐静时快时慢,而温玉总是跑跑停停,在追赶唐静脚步的时候,他时常骂自己,自己是不是神经了,居然跟着一个喝酒的醉鬼,到处在森林中走来走去。他注意到,只要是人看见了唐静,都会吓得鬼哭狼嚎的跑开,似乎只有他这个傻子追着唐静走。
从此,森林中的另一个传言又出,有个疯癫的傻小子,居然每天跟随着杀戮酒圣女,而杀戮酒圣女却没有杀他,人们猜测,那个傻小子可能是杀戮酒圣女的徒弟。还有一种传言,那就是这个傻小子,是杀戮酒圣女的追随者,也就是倾慕杀戮酒圣女而自动跟随。
唐静似乎累了,便找到一棵树,飞了上去,是否准备在树上睡觉,毕竟这一带,有各种各样的魔兽,在地上睡觉,纯属是找死!
而那个温玉,见唐静终于舍得停下来了,心中大喊老天保佑,在这样走下,他小命都快丢了,现在追随唐静的脚步,似乎是他的一种生活,一种习惯。
“你怎么一直跟着我!”唐静在树上闭着眼睛,有一没一搭的问道。
温玉背靠在树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嬉皮笑脸的说道:“老大,我不跟着你跟着谁啊,一路上大家都避着你,我想,你一定很厉害,而我,这点修为简直不值得看,所以,为了小命,就跟着你了!”
唐静闭着眼睛,不在说话,虽然酒没了,但是,她不想一直清醒下去,她又以沉睡来打发剩下的时间。
而温玉悄悄的望了一下树上的唐静,见她没有驱赶自己的意思,便有开始放心大胆的去周围寻找木材和杀写低级的魔兽,准备晚上好好吃一顿。
却不想,当温玉走了没几步的距离,就碰到了一堆人,来着似乎不善!
带头的一个男子向四周瞧了瞧,见没有杀戮酒圣女的身影,就开始放心大胆的说道:“哎呦,这不是跟随杀戮酒圣女的傻小子了嘛,怎么,今天被杀戮酒圣女甩掉了!”
温玉虽然知道来者不善,可是知道唐静就在不远处,所以他也放心大胆的说道:“哎呦我的妈啊,至少我能被杀戮酒圣女故意甩掉,而你么,还没有这种福气,你祖宗在烧千年的香,或许能够给杀戮酒圣女当个提鞋的跟班。”
“你说什么?”带头的男子眯着眼睛问道,而他手中的武器以及开始准备攻击了,对付这个傻小子,简直搓搓有余。
“你祖宗只配给杀戮酒圣女当提鞋的,而你,跟随不值得一提!”温玉咬牙说道。
“找死!”带头的人举起了长刀,快速的向温玉攻击而来。
就在温玉知道唐静不会救他的时候,他已经闭上眼睛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却不想,在刀离他只有一厘米距离的时候,那个举刀的人已经死了,就这样,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温玉看着那个死人不可思议的眼神时,他知道,他得救了!
而唐静站在温玉的身后,举着剑,对着剩下的一群人微微一笑。
杀戮酒圣女,让她举剑者,在场的每个人都必死无疑。
剩下的人,站在了原地,有些已经吓得尿裤子了,他们恐惧的看着唐静,眼神中写满了绝望。
唐静没有动,而是对着剩下的人,一字一顿的说道:“谁敢挑战我的人,就是挑战我!”
剩下的人整齐的点了点头。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唐静头也不回的走着,这里实在是太肮脏了,不适合她睡觉!
从死亡边缘走出来的人,当他再次看唐静的时候,他在心中决定,这辈子跟定唐静了,只有她,能给他想要的强者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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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次的事件之后,温玉就知道唐静是个好人,根本不是传言中的魔头,因为唐静不会伤害他,所以在跟随唐静的日子里,他的胆子也就变得越来越大,这不,在跟随唐静的一路上,他的嘴巴从来没停过,他都成为千万个为什么了。
我叫温玉?您叫什么呢?
为什么您一个人魔兽空间呢?是不是和我一样,都是为了捡便宜来的,但是想想,您修为这么高,肯定不是……
为什么我碰见您的时候你在喝酒呢?余妈告诉过我,适量喝酒有益身体健康,但是过量了,就会伤身……
我拜你为师好吗?你不说话,那我就当做你答应了,你真的没说话,师父……
师父,为什么你一直不说话,我记得你不是哑巴啊……
师父饿了吗?但是我饿了……
……
温玉跟在唐静的身后一直对着唐静的背影问道,而唐静却懒得搭理身后突然出现的白痴。
唐静走走停停,一边观察四周的魔兽出现的情况,一边看是否有什么人埋伏的踪迹,在这个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她都是一个人独行于魔兽空间中,走走停停,停了又走,她想不通,也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应该怎么做,人生就像一场梦,她在大陆上,已经荒废了很久很久。
温玉抬起,不经意见,他看见了天空中的那轮红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红日与平时似乎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觉得今天的红日特别的妖艳美丽,他像发现新大陆了一样,对着唐静说道:“师父,你看,今天的太阳特别的漂亮!”
唐静抬头,看向了天空。
残阳如血,此时的天空,妖艳的让人着迷,有一种错觉,唐静觉得,这是黑色海洋花那个空间的太阳,她声音淡淡的说道:“确实很漂亮!”
温玉听到了唐静的声音后,惊讶的张大了嘴,说话也开始不利索了,“师师父师父,你说话啦!”
唐静回头,这才真正的看了一眼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一直被别人传为傻小子的人,这一见吧,吓得她一大跳,全身上下,没一点地方是好的,衣服早就被挂烂啦,露出的皮肤也留下了不少的伤口,而那张脸,早黑的都看不见眼睛了,天啊,这是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傻小子吗?“你,怎么成这样子了?”
温玉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不伦不类的形象,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个师父,我是因为为了每天能跟上你脚步,所以我基本上每天都在森林中跑,根本没时间去关心其他的!”
唐静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因为从宫殿出来后,她的心情大起大落,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断杀戮中,在杀戮中,她对自己体内的能量,不仅能运用了,而且运用的越来越熟练,经过不断的积累和努力,她现在的似乎修为又上升了一阶,她现在是第二阶段的初级入境,对于没有修为的温玉来说,他们差距太大了,所以形成了这么一个怪异的画面,一个轻松自如的在前面走着,一个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追着。
唐静从空间中找到一套衣服类型的防御装备,因为,这个温玉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不堪入目,她将整套防御装备递给温玉,“这里也没有现成的衣服,这装备你就当做衣服穿吧,顺便你去把你的样子整理一下吧,我可不想别人说我唐静的徒弟是个野人,好了,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温玉不可思议的接过那整套装备,兴高采烈的说道:“您,您,终于答应做我师父了!”温玉对着唐静快速的跪在了地上,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磕完之后,额头显得红红的。“师父,我头都磕完了,你不许反悔啦!”
唐静笑着点了点头!
温玉站了起来,向着一个方向跑去,他记得没错的话,在来的那条路上,有一条小河,里面的水清澈见底,他早就想去洗澡了,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对着唐静喊道:“师父,你一定要等着我,一定啊,我马上就回来!”
唐静看着温玉的背影,她无奈的笑了,在这段迷茫和痛苦中,因为时间不到,他们这些人都不能走出魔兽空间,所以她一直不断的在魔兽空间行走。
她走走停停,醉了一路,也颓废了一路。
她看着周围的环境,看着花草树木如此坚定的成长,她疑惑了,人为什么不能像植物一样,坚持。
她看到了别人的生离死别,这就是感情。
她看见了有些人为了贪欲和私欲,谋害自己的同伴,这是罪孽。
……
唐静看了很多,也悟出了很多道理,是的,继续颓废的人生,有何意义,所以,她决定,她要去探究一切真相,她要将那些在她看不见地方施网的人一一揪出来,她到要看看,什么人敢这样玩弄她的人生。
这时,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温玉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通过清理之后的温玉,确实看上去好多了,有点小帅小帅的,眉清目秀的,就是稍微有点黑,她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快?”
温玉笑了笑,“我是怕师父等不及了,所以,就加快了速度,呵呵。”
“是吗?”唐静问道。
温玉这次将实话说了出来,“其实我怕师父给了我一套装备之后就走了,在也不准我跟随你的脚步了。”
唐静点了点头,看了看天空,大约猜测了一下时辰,便对着温玉说道:“肚子也饿了,你去弄点食材来,应付一下今晚,明天可是会很忙的!”
温玉虽然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但是他相信他师父说的,他点了点头,“我这就去!”说完,便跑开了。
唐静再次拿出了那堆名曰为宝贝的厨具,她好久没有做过吃食了吧,这些宝贝只是做厨具,似乎太浪费了。突然,一个新的想法她的脑海中形成,呵呵,或许,这真的是个不错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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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当太阳的光辉照耀在大地的那一瞬间,魔兽空间出现了极度的混乱,大半的魔兽都在向着东方逃跑,横冲直撞,不但用蛮力碰坏了森林中一切,有些没反应过来的人类,直接被撞死,还有一些直接被一群魔兽踩死的现象。
而人类看到这个现象之后,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表情,在魔兽空间拼搏了一个月的时间,此时,却见如此壮观的场面,不正是异宝出现的现象吗?就算不是异宝,看这动静,其中也有着不告人的秘密。
很多人,都站了起来,他们各自带着他们在魔兽空间里召集起来的人群,向着西方跑去,每个人都希望快一步达到目的地,早一步发现秘密,或许还能得到异宝。
就在魔兽空间偏西的边界的地方,有个地方,发出了五彩的光彩,发现的每个人,都拼着命向那个地方赶去,其中,还有一些小势力在路上就被别人顺手解决,去的这一路上,杀戮不止,一个个看见希望的人都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无力的倒在了地上,他们,将永远被遗弃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他们的尸体,将被魔兽撕毁,在岁月的飞逝下,他们将化成泥土的一部分,变成了这些花草植物最好的养料,或许,下次,魔兽空间开启之时,人们会发现,这个地方会更好美丽动人。
也不过一小时的时间,很多人都赶到了那个发出异光的地点,却见,那里有个黑黝黝的洞口,里面黑的看不见任何东西。
而此洞口处,已经围满了很多人,但是,谁都不敢动,谁也不敢先进去看看,因为,那个洞口中有什么是没有人知道的,前面是未知的危险,后面是一大群盯着猎物的狼,所以,大家就一直这样僵持着。
“哈哈~”一阵猖狂的笑在高空中响起。
大家抬头,看见的,却是他们最想除去的一个大麻烦,也就是他们这里面最大的一个威胁,那就是杀戮酒圣女。
唐静飘在高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一切人,当她看见碎玉公子的时候,却见他望着她的时候,跟看一个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她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在场的所有人,她声音冷冷的说道:“哼,一群胆小鬼罢了,既然,没有人敢进去,那我就去给各位探路吧!”
听完唐静的话语,大家心里都笑开了花,这时候,还真有傻瓜来替他们开路,这不是好事吗?但是,也有人担心,唐静先一步夺取异宝,那他们不是将宝贝拱手相送了嘛,就在大家还在犹豫的时候,唐静却没想这么多,而是快速的飞进了那个洞口,虽然它外界发着五彩的光芒,可是,洞里确实黑黝黝的一片。
当唐静进去的时候,她的冰晶珠已经自动启动,她通过自己的感知能力,通过对周围事物的感知,一点一点的向前行者,不知道为什么,越接近里面,她的心跳动的越快,就像什么真相要揭开了一样,所以,她快步向前走去。
而在洞外的人群,却已经紧张的闭上了呼吸,他们的研究死死的盯着洞口,希望看到杀戮酒圣女的影子,可是,一分钟过去了,没反应,十分钟过去了,也没反应,最后,半个小时过去,终于有人开始蠢蠢欲动想进去的时候,洞口里发出了从未有过的爆炸,爆炸不单引动了山体的震动,还有不少碎石从山上滚落下来,逃的慢的人,已经死在乱石之下。
大家各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他们眼睁睁看着山体崩塌,那个发着五彩的洞被无情掩埋的时候,他们心中有的是遗憾,有的是庆幸自己没有进去,不然真的见不了明天的太阳了,还有的,是无限的迷茫,他们真的猜不透,杀戮酒圣女在里面到底遇到了什么,居然引发了这么强烈的爆炸,还将山体崩塌掩埋了无数人向往的异宝的地方。
……
也在这时,在东方最边界的地方,也是魔兽跑来的地方,一个男人,独自站在山的最顶峰,他看着西方发出了强烈的爆炸声,心中一紧,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他暗暗说道:“师父,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他看着手中的一个圆形玻璃球,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师父,你知道东方有异宝出现,为什么还要去和那群人聚在一起呢?为什么呢?”
这人,便是唐静收下的第一个徒弟温玉。
唐静检查过温玉的身体,知道他不适合修炼,她也找不到他能修炼的秘籍,所以,她随手丢了一本书给他,书的名字叫《控制**》,这门心法,如书名一样,能控制别人成为自己的手下,让那人变成忠诚无比的手下,也可通过别人修炼,而将他修炼的能量传递到自己身体中占为己有,唐静在离别之时,告诉温玉,跟随这群魔兽,便能找到魔兽空间的之中的异宝,而这异宝,很适合温玉修炼,唐静还告诉过温玉,有了这个异宝,魔兽空间的任何一只魔兽都不会伤害他,以后还可以随意出入魔兽空间,唐静特别警告,让他一定要找到异宝,不然,她将不要他这个徒弟。
离别之前,温玉看着唐静决然离去的背影,他哭了,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哭,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温暖,他听从了唐静的话,不断的跟着魔兽向东方跑去,摔倒了,他站起来,跑不动了,他爬也爬到那个目的地,只为完成唐静的任务。
此时此地的温玉,看着西方,举着手中的圆形玻璃球说道:“师父,我完成了你的任务,你不能在丢下徒儿我了!”声音坚定的不容置疑。
……
而在西方的人群,待到爆炸余波已去,山体不在颤动,也不会石头滚落后,他们才一个个不甘心的重新靠近那个刚才有着五彩光芒洞口的地方,但是已经被掩埋。
那些人比较多的团队,已经开始用各种各样的武器将堵在洞口的石头等东西移开,有些人,而是叉腰站在一边看好戏,还有一些人,自知本领不高,只好躲在一边看情况,希望自己能捡到便宜。
可是,他们在这里辛辛苦苦忙碌之时,却不知,异宝不在西方而是在东方,而且,异宝已经被人抢先夺取。所以,他们注定没有任何收获。
也在这时,天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口子,大家都很熟悉,因为第一次进入魔兽空间之时,便是这个空间通道将他们传动到这里的。
时间到了,剩下的人也该离开了,而死者将永远在魔兽空间沉睡,一切的一切,似乎已经偏离了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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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庭院中,墙边的栅栏里,已经盛开了各种娇艳的花朵,参天的大树上,枝叶已经完成舒展开来,似乎变成了一个方便遮挡阳光的遮阳伞,而这棵树下,正有一张躺椅,一张石桌,桌子边还有一些石凳子。
而一个女人,却正躺在上面打盹,她的身旁,站着一个丫鬟,正在用着纸糊成的扇子给这个女人扇风,而桌子上,却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突然,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走到石桌子边,随意坐在了一根石凳上,不客气的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又拿起一个杯子,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了茶水,就这样,连饮几杯茶水才解渴般,他看着石桌上逍遥自在的唐静,有些羡慕的说道:“师父,你倒好,在这里打盹歇凉,可苦了弟子我也!”
唐静这才慢悠悠的醒转,看着被晒黑的温玉,笑了笑,“你呀,就是一副忙碌命,我也没办法!”
温玉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开口道,“师父,我已经通过你的意思,将你的一切命令传达了下去,只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唐静看着太阳高高独挂,就如现在红颜组织内部出现的情况一样,下面的人早已经埋怨并有逆反之心理,怎能让她不担心,他看着温玉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红颜,虽然是我一手创建的,可是,里面的人并不是全部忠心于我,现在,既然大家自由了,希望也多了,大家的贪欲都出现了,所以,我在坐视不理,我想,红颜就快四分五裂,变成不同的小组织,然后被其他大势力吞并,那不是偏离了我当初的轨道了嘛!”
温玉点了点头,赞成唐静的说法,他又继续问道:“师父不愧是师父,英明神武啊!”
唐静闭上眼睛,对着身边扇风的丫鬟说道:“烟幕,你去让厨房给我准备点酸梅汤吧。”
烟幕行了一个礼,答道‘是’,便自行离去。
待丫鬟烟幕消失在视野中后,站了起来,走到石桌边,亲自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温玉,我要你寻一个人。”
“男人还是女人啊?”温玉好奇心顿时被唐静突然莫名其妙的话语吸引住了,要知道,唐静在王府这段日子以来,从来没有和外界有过什么联系,也没有说过要和什么老朋友见面,一直都是他温玉在为她跑前跑后的。
“如果我说是人妖呢?而且专门喜欢你这种嫩小子!”唐静打趣的说道。
温玉吓得杯子都掉在了地上,他看着唐静,装得可怜兮兮的说道:“师父,你不会这么坑你的徒弟吧!不会要我牺牲自己美色吧!”
唐静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温玉彻底泄气了,他呐呐的问道:“是谁啊?”
唐静见温玉吃瘪的样子,就忍不住大笑,她想了一会继续说道:“就是上次我让你调查的人,恩,天龙佣兵团的团长,现在是幕后老大的张牛牛,亲爱的徒儿,这件事情就摆脱给你了,我给你5天的时间,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带来见我!”
温玉伸出右手,不可思议的看着唐静问道:“五天?师父啊,就算我不吃不喝也赶不及啊!何况还要找一个大型佣兵团里的幕后老大!”
唐静眼珠子转了一下,看着温玉问道:“你确定是这个原因吗?”
温玉很诚恳的摇了摇头,笑嘻嘻的看着唐静说道:“师父,我知道你有很多宝贝,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空间之类的宝贝啊,如果不住店不去买饭,算算,路上吃带的干粮就能及时赶到,你看我又这么能吃,就是你说的吃货……”
“停!”唐静笑嘻嘻的看着温玉,“怎么,胆子大了,还敢跟我讲条件!”
温玉立马严肃的摇了摇头,“不敢!”
也在这时,丫鬟烟幕提着食盒出现,她恭恭敬敬的走到是桌边,“小姐,因为那群奴才知道小姐需要酸梅汤,所以,早早就备下来啦,你试试合不合你口味。”她小心翼翼将食盒中的一碗酸梅放在了唐静附近的石桌上,而她又端出另一碗,递给了温玉,“公子,这是为你准备的。”
温玉接过那碗酸梅汤,惊喜的说道:“哇,还有我的一份,我太有口福啦!”
唐静做出了无奈的表情,一副我早知道的样子,“我可不想背负上虐待徒弟的罪名。”
唐静端起碗,接近嘴,慢慢的喝了一小口,冰冰凉凉的,在这夏日最能解渴的。唐静将碗放在了桌子上,这才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温玉身上,结果,一副她再也不想看到的画面,这个温玉一口就将酸梅汤喝干净不说,现在,居然在添碗。“我说好徒儿啊,你这是多久没有吃东西啦!”
温玉吧唧吧唧的几下,回味着刚才的味道,“恩,是好久没好好吃饭了!”
这时,丫鬟烟幕却笑了,她对着温玉说道:“我说温玉公子,你昨天还在这里吃晚饭呢,吃完晚饭你才离开的哦。”
温玉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慕言,“嗯嗯,好像是,可是我今天早上和中午都忙着事情,所以,也算好久没好好吃饭了,这行不行啊!”
丫鬟烟幕摇了摇头,“温玉公子,这行不行可不是我说了算,而是,看小姐留不留不在府中吃饭!”
这时,逍遥王身边的侍卫张玉门出现,他走到唐静身边,向着唐静行了一个礼,然后才开始转达逍遥王的话语,“小姐,圣上传来了旨意,说自家人今晚在宫中聚聚,今晚务必小姐也去。”
唐静点了点头问道:“那我父母是什么态度?”
侍卫脸上释然,似乎早知道唐静要问这个问题,他恭敬的回答道:“王爷和王妃的意思都一致,由你自己决定!”
唐静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你退下吧!”
“是。”侍卫这才慢慢退出了唐静专属院子。
“温玉,你说这个皇帝老儿又在打什么主意!”唐静看着温玉问道。
温玉想了想,然后,看着唐静很严肃的说道:“我知道,一定是皇帝老儿看你这么老了还不出嫁,所以明着是为了什么劳什子聚会,暗中嘛,谁知道还有那位帅哥会在聚会上出现。”
唐静狠狠的敲了温玉的头,“我又这么老吗?说什么我也才18岁,花季的年龄!”
温玉大大的翻了一个大白眼,“是,18岁,花季的年龄,谁知道师父的心理年龄是多少啊!是不是啊,师父!”
“既然是这样,那今晚你当我侍卫,陪我去看看这是鸿门宴还是普通的聚会了!”唐静嘴角微笑,她很期待今晚的好戏!
温玉惊讶的看着唐静,“不会吧!老大,到时候,是你在吃饭,我在一边看着,这比杀了我还严重!”
唐静起身,根本没有搭理温玉的鬼哭狼嚎,而是向着屋子里走去,丫鬟烟幕向着温玉做了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之后,便尾随唐静进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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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镜台,唐静静坐在在那里,通过铜镜看着自己那张陌生的脸,感觉,命运真的在给她开玩笑,居然给她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就算她想平凡低调的过完一生,但这张脸却也不允许。
烟幕左手轻轻的撩起唐静的一缕头发,右手细心温柔的慢慢的梳下来,她看着唐静正在观察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说道:“小姐这乌黑细长的头发配上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我想,很多公子哥都会醉倒在小姐的裙摆下。”
唐静淡淡的笑了一下,当做回应了丫鬟烟幕的话语。
“小姐,今晚你想要怎样的装扮呢?”丫鬟烟幕问道。
“就如平常一样就行了。”唐静回答道。
丫鬟烟幕蹙眉,“那怎么行,今晚可是见皇帝,朴素了可会引起非议的。”
唐静点了点头,确实,皇宫重地,怎么也要注意自己的仪表,不然,丢脸的不是自己,而是逍遥王府,“你看着办吧,但是,别太出众了,在那样的地方出众,只会倒霉的!”
丫鬟烟幕这才露出了笑容,她高兴的回答道:“放心,奴才明白了你的意思,我不会让你出众但是也不会让你显得普通,小姐,奴才的手艺可是一流的。”
唐静看着镜子那陌生的脸,总觉得十分别扭,疤痕消失了,过往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梦一般,她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在魔兽空间的时候,她先一步走进那个发着五彩的洞口,她记得,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可是在洞中却发生了她也不知道的意外,当她靠着感知向前行走的过程中,似乎也走了不少距离之后,她突然感觉不对劲,因为前方似乎是永无止境的,当她想回头沿路返回走出洞口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后路,她一路行走过来的路,已经消失变成了坚硬的墙壁,发现自己陷入绝境的唐静,下一秒,就突然失去了感觉,昏迷在了冰冷的地上。
后来,唐静醒过来的那一刻,看见的,是温玉那张大大的脸蛋,然后或许是处于自我保护的能力,唐静看见脸之后,就用拳头狠狠的打在了那张脸上。
当时的温玉顿时捂着脸大叫疼。
唐静当时坐了起来,却见,自己不是在那个古怪的洞中,而是在青石堆中,而旁边站着喊疼的,却是他的徒弟。
这一切都是怎么一回事呢?唐静不知,温玉也不知,温玉只是说,当魔兽空间通道开启时,大家都一一离开,只有他相信唐静未死,所以,他一直停留在魔兽空间中,控制着各种魔兽去寻找唐静,就算是死,他也要找到她的尸体,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在他第一次进入的地方,青石堆的地方,而唐静,却很平静的躺在其中,就在他想看唐静死了没有的时候,唐静就突然睁眼,而且还狠狠的给他一拳。
自从那个时候开始,唐静发现,轮回手环似乎失效了,她似乎在也不能变换成别的容貌,她的样子就固定在了原貌上。
“小姐,小姐!”一阵呼叫声,将唐静拉回了现实,原来是丫鬟烟幕看唐静在发呆,这才轻声唤道。
唐静这才回神看向了镜子,发现,丫鬟烟幕已经为她梳妆好了,看着镜子的自己,唐静忍不住的对着烟幕夸奖道:“烟幕,你手艺又进步了,不错哦!”
丫鬟烟幕笑了笑,“小姐,你这啊,不是夸奖我,你是在夸奖自己长得漂亮,呵呵,小姐漂亮,梳什么头饰都好看!”
唐静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烟幕,就是嘴甜。
也在这时,我们唐静的那个可怜的没人爱的徒弟温玉已经穿好了一套标准的侍卫装,出现在唐静的面前。他摆了一个poss之后,对着唐静和烟幕问道:“怎么样?哥帅吧!穿上了这侍卫装,还不说,哥觉得,举手之间,我都感觉一切潇洒自如!”
烟幕翻了一个大白眼,她可怜兮兮的对着温玉说道:“我说大哥,我觉得吧,你年轻的了20岁,你可以重新回娘胎里重新打造一下,或许比现在好十倍!”
唐静也赞同的点了点头,顺便吐出了一句话,“原来温玉的伟大理想是当皇帝的奴才走狗啊!”
温玉顿时像泄气的皮球,“烟幕,你真是的,每次都这么打击我,还有,师父,我的梦想,可不是屁这么大。”温玉又在心中补充道,我的梦想,是跟着师父,去创造一切奇迹!
唐静对着镜子照了照,一边指挥着烟幕为她带首饰项链等等,一边又对着温玉说道:“温玉啊,你去看看王爷王妃准备的怎么样了,再问问他们一些进宫的规矩,你记着,进宫后你提醒我。”第一次入宫,唐静对其中的规矩等都不知道,所以,只好临时作弊,而让温玉作为作弊工具啦,反正他们现在可以进行心神交流,而别人也不会发现。唐静在想,如果以前上学时,有这个本领的话,那她绝对每科学科都能考满分都没问题。
温玉顿时吓得扶住了门框,他看着唐静,声音颤抖的问道:“师父,你真的不会这么残忍吧,又要我动脑力活,你记不记得你说过,脑子动多了,会死脑细胞的,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脑细胞是什么东东,你真的这么忍心吗?”
唐静点了点头,“我话还没说完吧,下一句应该是,如果你长时间不动脑子,你会变成白痴的,所以,我亲爱的徒弟,你变成白痴了,我可不会照顾你一辈子,我会将你踢到沙漠去,让你自生自灭去,你也好好学习鲁滨逊去。”
温玉内伤,唐静居然如此待她唯一的徒弟,“师父,我可是你唯一的徒弟啊,你忍心吗?”
这时,烟幕插嘴,“小姐,如果你不嫌烟幕愚笨,你可以收烟幕为徒弟哦,那样,你就可以很忍心对待温玉也不会心疼哦!”
这时,温玉很严肃的看着唐静,一字一顿的说道:“师父,您放心,你的任务我一定会好好完成的,为了你今晚不会再众人面前出丑,那我就为您牺牲一下我的脑细胞吧!”说完,便快速消失在了大门处。
烟幕和唐静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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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扮差不多的时候,王妃身边的丫鬟西柚出现在唐静的视野中,她恭恭敬敬的向唐静行礼,然后转达着王妃的话语,“小姐,王妃来让奴婢问你,是否准备好了?”
唐静照了照镜子,感觉烟幕的手艺还不错,发饰简单却不失该有的尊贵,在配上水蓝色的衣服,整体看上去,还行,刚刚符合唐静的要求。她点了点头,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丫鬟西柚身上,“王妃有什么吩咐?”
丫鬟西柚垂体回答道:“王妃说了,如果小姐准备好了,就去王府乘坐马车,如果没准备好,他们便在大厅小等小姐一会。”
唐静蹙眉,她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回来之后,她的父母对她客客气气的,仿佛他们之间,只有合作关系一样,根本没有了感情所在,唐静感觉的出,他们不再是宠爱自己的父母了,仿佛一切都变了一样,唐静父母在她离开之时,曾经给过她一封信,可是直到今天,她也没来得及看,再说,她真不知道,她将那封信放哪里去啦!
“小姐,我看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去前厅和王妃汇合吧,不要让王妃等急了!”这时,烟幕好心的说道。
唐静点头,便站了起来,对着丫鬟西柚说道:“西柚,你在前面带路吧,不能让王妃等急了!”
西柚垂头称是,然后指引着唐静向前院大厅走去。
唐静虽然回家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她喜爱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所以,就算在王爷府里,她也很少走动,因为王爷和王妃的转变,唐静更加不敢随意在府中走动。
走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他们来到了前院的大厅中,而王爷王妃正坐在主位上,看着唐静的到来,他们勉强的露出了微笑。
“爹爹,娘亲,让你们久等了,是孩儿不对,这来赔不是!”唐静边说边向王爷王妃行礼。
“静儿来了。”王妃笑着站了起来,走到唐静的面前,伸手让唐静起来,“你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怎么会怪罪你呢!”
这时,那个王爷也站了起来,“既然静儿已经准备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我们出发吧,我们不能让皇帝等我们这一家子吧!”
王妃和唐静轻笑,“爹爹,娘,我们走吧!”
唐静搀扶着王妃,王爷在前,他们向着大门走去,在大门处,停着两辆马车,马车周围,站着一大堆侍卫,而温玉,也在其中,温玉向唐静微微点头,表示一切都没问题。
王爷站在大门处,对着唐静说道:“静儿,这一路你要好好照顾你的娘亲。”
唐静点了点头,恭敬的回答道:“是的,父亲。”
王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便一个人单独走进了他专属的马车之中。
唐静搀扶着王妃,也慢慢走到了王爷专属马车后面的另一辆马车,“娘,你上车吧,注意别磕着。”
“你细心了!”王妃先一步进了马车,而唐静对着温玉使眼色后,才慢慢的上马车。
待大家安定坐好之后,领头的侍卫这才发出口令,让大家前行。
马车徐徐向前,唐静挑起帘子,看着街外热闹的景色,不禁心中羡慕,随意便又放下帘子,闭上眼,开始寻思这个皇帝老儿为什么要召唤她们进宫说什么自个人聚聚,显然,理由说不过去,难道是这个皇帝老儿头脑发热,烧坏了脑子不成。
突然,马车突然刹车停下。
唐静惊的睁开了眼睛,赶忙扶住了王妃。“娘,你没事吧!”
王妃微笑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唐静这才放心的坐在了一边,她重新揭开帘子,看向窗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温玉正站在窗外,她便寻声问道:“温玉,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玉依然嬉皮笑脸的对着唐静说道:“小姐,你是不是意思意思一下!”
唐静也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她看着温玉玩味的笑道:“可以啊,我听说府里的木材不够了,你明天清晨之前,把柴房里的木材装满,装不满呢,你看着办吧,反正你知道后果很严重的。”
温玉顿时如泄气的皮球一般,他只好老实的向着唐静报告前方发生的情况。“小姐,是这样的,前面似乎来了几个外乡人,似乎不懂规矩,一不小心他们和我们撞车啦,那些外乡人呢向往我们这边的方向走,而我们又想向他们方向走,所以呢,呵呵,就这样,停下来啦!”
唐静随着温玉说话的时候一直不断的在点头,结果,唐静狠狠的一拳头砸在了温玉的头上,“我说,一两句就能说完的话语,你说了这么多废话,你不累我还听着累呢,节约你的口水,一会可没有免费的水给你喝!”
温玉这次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知道了,小姐!”
唐静很满意这次温玉的表现,这才装的像侍卫嘛,刚刚明显还是一个地痞无赖,“知道就好!”
也在这时,唐静的马车又开始徐徐向前,不用猜也知道,前面的几个外乡人让路了,外乡人抵不过地头蛇,这个道理大家都是明白的。
唐静坐在马车上,并没有放下帘子,而是,看着窗外,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想看看那几个外乡人,纯属好奇,也是因为,坐在马车上实在是太无聊了。
可是,下一秒,唐静的表情凝固了,她看见了熟人,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人,他们这群人正好是魔法王国的来客,他们是魔法学院的副校长安蒂拉大人,玄都堪,激安拉,鱿鱼和唐打听,想不到的是,他们也来到了唐朝帝国,他们的到来又是为了什么呢?唐静不知,鱿鱼和唐打听回来寻她这可以理解,但是魔法学院的副校长安蒂拉大人亲自来了,就感觉情况似乎有点诡异。
他们停在路边,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似乎也知道,这是逍遥王府的马车,所以,也没有敢放肆,毕竟,唐静可是逍遥王的女儿,天之骄女,他们在嚣张狂妄也要给唐静几分薄面。但是,当他们看见撩起窗帘的唐静时,并没有一个认识,似乎,大家都重来没有见过面的一样。
相见不相识,大家在这一刻,似乎都是熟悉的陌生人,因为,他们不认识马车中的唐静,但是却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的感觉。
马车徐徐向前,直到消失在街角的尽头中的时候,让道的几个外乡人已经开始发表各自的意见了。
玄都堪和激安拉都发表了一致的意见,说,“这逍遥王府的小妞长得还真不错!”
而听到的这话语的副校长安蒂拉大人,毫不犹豫的就给他们头上一人一拳头,“我说,要说唐静在此,我想,你们肯定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为什么?”玄都堪和激安拉一起问道。
副校长安蒂拉大人自以为聪明的说道:“女子最忌讳别人说比她很漂亮的女子啦!”
“切~”玄都堪和激安拉都一致给了副校长安蒂拉大人一个大大的白眼。
只有两个人沉默了。
一个是唐静曾经的侍卫,他看着马车,一直在发呆,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而另一个却是唐打听,他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当他看见唐静那熟悉的眼神之后,又看见鱿鱼大人那沉思的表情之后,他在心中似乎已经确实,这就是他的主人唐静!
此时,太阳逐渐西下,路上的行人似乎都少了一些,因为忙碌了一天,大家都准备回家吃饭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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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宫门口时,便停了下来。
这时,一个奴才在马车外,高声喊道:“王妃,小姐,宫门到了,请你们下车,皇宫中是不允许马车穿行的。”
“娘,我们下车吧!”唐静搀扶着王妃小心翼翼的下了马车,见王爷正站在前面等着他们,所以,她带着王妃慢慢走到王爷身边。
这时,一个宫中的管事奴才亲自在宫门口候着,似乎一直等着他们的到来,当他看见王爷王妃时,便快步走到了他们身边,行礼之后,才站了起来,他弯着腰低垂着头对着逍遥王说道:“王爷,皇上等候你们多时了,你们跟着奴才来吧!”
“带路吧!”王爷说道。
那个奴才名为玉门,是最得皇帝宠爱的奴才。他指引着王爷王妃等人,一路向前走着,而唐静,却跟在王爷王妃身后,她与温玉同行,见大家都急着赶路,她才传声给温玉,“温玉,记着我们一路走来的路线。”
温玉点了点头,也传音回答道:“为啥要记路呢?”
“皇宫有多大多宽我不知道,但是,在这里,可是很容易迷路的,如果有什么特殊意外,也好快速逃跑不是吗?”唐静回道。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皇帝对你不利呢?”温玉疑惑。
“你今晚话是不是太多了,如果你真想知道为什么,那就让他们赶快调查,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唐朝帝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我的父母们又是怎么一回事?”唐静看着似乎要到达目的地了,便终止了一切话语,只是淡淡的说道,“一会一切随机应变!”
金碧辉煌,灯火通明,而我们的皇帝老二,穿着一身黄的显眼的衣服,很是得意的坐在高台上的龙椅上,而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场的每个人,在皇帝的老二身边的,是一个服饰华丽的女子,头上戴着的确实象征着皇后的饰物,她的一颦一笑,都是如此吸引人。
当唐静刚走进宫殿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向自己施展来了,但是,她却没有动用体内的一切能量,而是淡然自若的承受这股压力罢了,因为她知道,这是一个**裸的试探,虽然她也不知道这试探是为何目的。
“参见皇上!”逍遥王,王妃,唐静纷纷下跪对着高台上的皇帝行礼道。
皇帝笑吟吟的看着大厅之中跪着的三个人,“都起来吧!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都坐下说话吧!”
“谢皇上!”逍遥王,王妃,唐静听到皇上的声音之后,便缓缓站了起来,王爷携带王妃走到了左边的第一个位置上,而唐静也跟在其后,坐在了王爷王妃的后面也就是左边的第二个位置上。
“王弟,王妃,近日不见,可好?”皇帝老二有开始扯话题了。
王爷站了起来,恭敬的回道:“一切都好,谢皇上挂念!”
皇帝老二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表示满意呢还是满意呢还是满意呢。反正后来皇帝老二示意王爷坐下之后,才将注意力转开,开始和他的爱妃们讨论今天有些什么节目。
刚才皇帝老二和王爷的这一问一答,其中似乎包含着唐静不知道的事情,唐静从小就在王爷身边长大,她只能说,此王爷非彼王爷。唐静在这空闲的时间中,注意观察了场中的情况,皇帝老二和皇后坐在高台上,一直笑眯眯的和大家有说有笑,而右边的那一排,坐着的都是一群美艳的女子,如果猜得没错,这些就是皇帝老二当皇帝以来最有成就的**佳丽。唐静也注意到,在她位置的右边,是王爷王妃,而在她右边的,却是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男子,唐静知道皇帝老二的儿子们都在不同的地方为他们的父王效力,难道,这是皇帝传说中的私生子?
那个陌生男子察觉到了唐静的视线之后,便对着唐静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表示打招呼了一边。
唐静尴尬的收回了视线,汗哒哒,偷窥都被别人察觉,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郡主唐静,听说你离家也有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不知道是否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和大家分享分享?”皇帝老二不知道那根筋不对,突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正在偷窥别人的唐静身上。
唐静尴尬,正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温玉暗中传音,让唐静站起来回皇上的话。唐静照办,站了起来,她笑盈盈的看着王爷王妃,“不知是不是王爷王妃告知皇上静儿出门游学之事?”
皇帝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是,当初王爷王妃看着唐静就这样离去,他们可是在太后那里诉苦啊!他们说,当你回来之后,就再也不让他们的宝贝女儿在离开了。”
唐静微微一笑,笑中充满了苦涩,她很了解自己的父母,他们除了对自己会耍宝装可怜之外,他们对待外人一项都是客客气气,不会多说一点涉及他们宝贝女儿的事情,当初自己的离开也是因为一切芥蒂,可不是什么出门游学,看来,他们真的出事了,当初让她离开,或许也是因为什么事情而不像殃及他们的宝贝女儿,所以,他们当初才狠心让她离去,想通这里的时候,唐静才转身对着王爷王妃慢慢说道:“让爹爹和娘为女儿这么担心,实在是女儿不孝。”然后唐静又对着皇帝说道:“谢皇帝关心静儿。”
皇帝老二端着桌上的酒杯,浅尝了一小口,便放下杯子,继续对着唐静说道:“静儿,当初我赐予你天之骄女封号,今天何不喜上加喜,朕赐你为镜月公主。”
王爷王妃这时站了起来,王爷惶恐的说道:“皇帝,这可使不得,公主称号可不是随便乱封的,而且静儿小不懂事,你就收回成命!”
喜上加喜,唐静真不知道,这喜上加喜从何而来,也在这时,皇帝的一个妃子发话了,“皇上,你说话可是没说全哦,赐封为公主是一喜事,可是喜上加喜又是怎么回事?”
皇帝老二仿佛因为有人问出了他想说的,便开心的说道:“清妃,你最懂朕心意,你猜猜这喜上加喜从何而来?”
那个被皇帝点名的清妃摇了摇头,露出难为的表情看着高台上的皇帝老二说道:“皇上,你真会逗臣妾,臣妾怎么会猜出是什么喜事啊。”
“你们也知道,罪恶之城公布于大陆之后,他们以新月帝国重新在大陆上立名,近日,新月帝国传来使者,有意和我们唐朝帝国合作,但前提是,他们的殿下现在缺少以为妃子,所以,他们有意和亲,所以……”
说道了这里,唐静真不知道殿下的用意,所以后面说了什么唐静不知,也没有再听,但是,和亲,还是她的大仇人新月帝国的那个妖孽殿下,纯属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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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唐静一个人坐在庭院中的阶梯上,看着天空,今晚的天空阴沉的可怕,连平日里能见的月亮和星星都藏匿了起来。
此时,突然一个人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并走到了唐静的身边,也坐了下来,“师父,你可以逃的,为什么你最后妥协了。”
唐静回头看了一眼温玉,然后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天空之中,她笑了笑说:“逃?我为什么要逃,我就要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们眼前,那样,他们就不知道你们的存在,那不是很好吗?”
温玉这才明白了唐静的用意,她是希望她在明处,好让那些对她有警惕之人放低警惕,那他们就可以在暗处好调查当年离家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爷王妃突然的转变?这是巧合吗?还是只要短短的时间,就可以让两大活人变成只会听从别人命令且没有自己思想的傀儡吗?“师父,下面我们该怎么做?”
唐静从空间中掏出一个特别制作的令牌,是红色的,似乎用的是几种特殊珍贵的材料混合而成,而上面刻着两个字‘红颜’,如果不注意看,你还以为那只是两朵常见的花朵。唐静将这个令牌递给了温玉,“这个是‘红颜’组织唯一的一个特制的令牌,它能让‘红颜’组织的人都听令与你,而且,你有绝对的权力处置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包括‘红颜’组织的老大。”
温玉迟疑了一下,便接下了令牌,“我不知道师父将此令牌给我是何用意,就算没有令牌,我也可以因为你而将一切命令传达给他们。”
唐静摇了摇头,“‘红颜’组织我以后交给你啦,以后我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就可以动用一切人员和物资搜集一切可用情报,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去帮忙,帮助伍月将内部重新整顿,我相信,从魔兽空间出来之后,回来的每一个势力和家族等都对这突然崛起的‘红颜’组织心存忌讳,他们一定会派人员和各种手段来调查‘红颜’组织的一切,在这一阶段,所以,内部的安定十分重要。”
温玉明白的点了点头,但是,他心中的疑问随之冒出,“师父,那你现在怎么办?皇帝老二让你和亲,更过份的是,明面上说什么要你在皇宫中小住,却不说什么时候放你离去,这不明摆着幽禁你嘛。”
“我的事情你现在可以放在一边,按我的命令找到我要找的人,并且‘红颜’组织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所以,你将这两件事情办好就行了。”唐静并没有恼怒,反正她在哪里都一样,
“是,师父。”温玉无奈的回答道,这叫什么,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唐静慢慢的站了起来,她对着一边的温玉说道:“你走吧,在我没有召唤的时候,你别在轻易进皇宫了,皇帝老二的监视明面上很松懈,其实暗中高手大有存在,还有,记得,搜集大陆上所有孤儿和可信之人,你在魔兽空间得到的宝贝是可以随时进入魔兽空间的吧,就让他们在魔兽空间进行训练,以后我有用,记得,这件事最好不要让‘红颜’组织的人知道。”
虽然不知道唐静要干什么,但是温玉一项认为唐静是正确的,所有只是答应并没有多问,他嬉皮笑脸的对着唐静说道:“师父,那我走了,你好好在皇宫中避暑吧,也算一次小小的度假,哎呦,徒弟我可没这么好的命,只有为了师父你到处奔波。”
唐静假意踢向温玉,但是温玉却跳开了,“师父,你怎么可以搞偷袭呢,天色不早了,师父早点去睡吧,徒儿走了。”说完,温玉便利用轻功离开了。
唐静站在庭院中,看着温玉消失的地方,心中充满了羡慕,如果可以,她不想独自待在这里,她想向自由的鸟儿一样,飞翔在空中,为了食物,为了生活,一直奔波,那样,就少了很多虚伪的面具。她转身,准备向屋中走去,她知道,那里有人正等着她。
推门,进屋,关门。
唐静走到了桌子边,找了凳子,坐了下来,她独自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刚才说的话太多了,口有些干了。“既然来了,还躲藏着干嘛。”
突然,从房梁上跳下一个人。
唐静觉得,这些人是不是都有吓人的毛病,都喜欢突然从天而跳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天上掉下一个活神仙呢。
“小姐,属下保护不周,让小姐受到伤害,请小姐责罚。”来人真是今天路上见到的鱿鱼,是唐静曾经的那个侍卫。
“他们这次来唐朝帝国是为了什么?”唐静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进入了正题。
“回小姐的话,他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寻找小姐,他们不知道哪里得到消息,证明小姐已经平安回到了唐朝帝国,所以,他们便寻来了。”鱿鱼依然如以前一样,恭恭敬敬。
唐静皱眉想了一会,他们寻她是为了什么,难道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完结吗?“寻我是为何事?”
鱿鱼摇头,“不知,他们没有向属下透露一点消息。”
既然他们嘴巴这么紧,看来,只有见到她本人了他们才肯说实话,看来,事情不简单,想知道那就要和他们见面,唐静沉思了一会便做出了决定,她对着鱿鱼说道:“三天之后,我会和他们会面,你通知顺便安排一下,现在我情况特殊,所以不允许有任何差错。”
“是。”鱿鱼回答道。
唐静想了一会,头都有些大了,什么时候她做什么事情都要如此深思熟虑了,“鱿鱼,既然你回来了,就开始在我手下办事吧。”
鱿鱼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属下永远效忠小姐。”
唐静这次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要知道背叛我者,会生不认死,所以,你确定了吗?”
“属下永远始终只有小姐一个主人。”鱿鱼吓得冷汗都快出来了。
“那好,既然你是效忠我的,那我下面就要安排你做一件事情,去监视王爷王妃的一切行踪,并查出他们暗中与谁有来往,我相信你也跟着王爷王妃已经很久了,很了解他们的一切。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离开吧,最好不要出什么差错。”唐静看着鱿鱼的反应一边说出了她的命令。
鱿鱼没有任何表情,从而始终,都是一直在专注唐静说了些什么。“小姐放心,属下会很好的完成小姐的任务。”说完,便站了起来,他找到一扇掩虚的窗,就快速的翻出去然后消失了。
唐静感觉很累的走到了床边,直挺挺的躺在了上面,她闭着眼心中直问,逍遥王,娘,你们去哪里了?女儿不孝,你们出事了我都不知道,你们如此护我周全,我当初还恨你们,我真是罪该万死啊!如果老天听到了我的话语,请保护我找到我的父母吧,愿他们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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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鸡丝木桶饭,薯条,红豆冰沙,丝袜奶茶,烤鸡……唐静边留着口水,一边看着这些自己最喜爱的食物在自己头上废物,难道,她回到了地球,难道,一切都是梦?
“小姐,小姐,快醒醒,皇后来了。”一个声音突然从天而降,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唐静迷茫的站在那里,看着食物在天空飞舞,像受惊的蝴蝶一般,向着高空飞去,逐渐远去,直到不见踪影。
梦,还是现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的让人难辨。
唐静突然惊的坐了起来,闭着双眼,似乎还没从梦中清醒过来般,她对着空气大叫道:“那个王八蛋将我的美食吓走了!”
顿时,侍候在身边的宫女奴才们吓得都跪在了地上。
此时,一个女子在宫女和奴才的拥簇下,走进了唐静的闺房之中,看着唐静睡意未醒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唐静话语,不禁轻笑一声,声音清脆好听,让人着迷。
唐静听着笑声突然感觉不对劲,你说吧,只要是下人都知道,谁敢在她睡觉笑,那和自寻短见没什么区别,可是,笑声不对,气氛不对。唐静马上睁开了眼睛,却见每个人都跪在都上,而只有一女子站站在那里笑吟吟的看着她。他们认识吗?
此时,她的贴身丫鬟看着唐静一阵迷茫的样子,就知道自家小姐贵人多忘事,就小声的提醒道:“小姐,是皇后娘娘,快起来行礼吧!”
“皇后娘娘?她怎么会来我这里?”唐静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呵呵~”看着唐静还在迷糊中,皇后不禁觉得这个逍遥王的女儿唐静十分有趣。
唐静转头,茫然的看着身边一大早就出现的美女,“hi,美女,你大清早的来本小姐闺房中干嘛?不知道早晨睡觉养颜嘛,想要永葆青春,就得好好爱惜自己。”
这个皇后似乎一点都不生气,或许站久了有些累了,而我们房屋里的主人似乎也不懂得待客之道,客人进来也没有让客人坐,跟别提给客人一杯茶水了,所以,皇后娘娘很自觉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顺便吩咐身边的宫女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如果我不来吵妹妹睡觉,那就没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啦!”
唐静张大了嘴巴,妹妹?他们两个的辈分差了一辈了吧,“皇后娘娘,您老人家是不是口误了,妹妹?皇后娘娘可是比我高一辈哦,也就是您比我高一辈哦!”
“贫嘴。”皇后娘娘接过宫女倒的茶水,动作优美的将茶水放在嘴边,慢慢的喝了一小口,然后抽出袖子里的轻纱手帕,慢慢放在嘴边擦拭。
第一次,看见女子喝水能喝的如此优美,如此漂亮,唐静想起平时自己喝水如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不知其味便已经没有了。“皇后娘娘果然是一个秒人,怪不得能让皇帝这么怜爱。”
皇后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了宫女,然后吩咐道:“我与妹妹相见后甚是喜欢,你们都退下去吧,我与妹妹有些话需要单独说说。”
唐静点头示意,也让身边的人离开。
宫女奴才们一一退出了唐静的闺房之中,结果,待宫女将房门关闭的那一刻,唐静和皇后娘娘正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对方。
“我和你没仇吧?”唐静小心翼翼的问道。
皇后娘娘摇了摇头。
“我也没抢你的皇帝吧?”唐静又问道。
皇后娘娘点了点头。
大家无冤无仇的,这个皇后娘娘怎么一大早就跑到她的房间中,唐静越想越觉得怪异,最后,她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难道我很出名,所以你认识我?”
皇后娘娘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唐静糊涂了,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是我大约说对了一点。“皇后娘娘,你就别耍小的吧,你还是明说吧,还是快人快语比较好!”
皇后娘娘从头上取下一根簪子,簪子是由一种特殊的木材制作而成,簪子的一端镶嵌着一种未知的红色宝石,她递给唐静,然后说道:“你看了这个之后便一切明了。”
唐静打量了一下这个皇后娘娘,又疑惑的看了看她手中的簪子,她最终还是接了过来,研究了几次,就一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啊。
“你是不是偷我东西了,这东西怎么这么眼熟啊!”唐静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
皇后娘娘对这个唐静有点无语了,“你在仔细观察观察。”
“皇后娘娘,不会是你想把这个簪子赐给我吧?”唐静在观察簪子的时候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
皇后心中疑惑,顿时以为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她小心的看着唐静的脸色,有慢慢的念叨着:“夕颜红薄命多运,乾坤无望破红尘。”
唐静在皇后娘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簪子的红宝石之中有着两朵花一样的字体,唐静认得,正是‘红颜’二字,她是红颜组织的一员,想不到,如此美妙的女子,皇上身边的皇后却是她红颜组织情报局的人,真是妙哉妙哉~!
“皇后娘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呵呵,只是我想提醒娘娘,隔墙有耳,小心说错了什么话,自己小命不保。”突然,唐静的肚子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不用猜了,因为一晚上都梦到食物,一大早又和皇后娘娘猜哑谜,所以,饿了!“皇后娘娘,你饿了吧,那我们去吃饭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皇后娘娘第一次感觉这么无力,无奈,想杀人的冲动,可是淑女风范还是要保持的,“那好吧,看来今天本宫是找错人了,进错房了,遇到一个不知好歹的人了,嗯嗯,就这样。”
“没这么严重吧,皇后娘娘,你可是皇后娘娘诶,不会是被我气出病了吧!”唐静站起来,想伸手摸皇后娘娘的额头,可是皇后娘娘可真怒了,伸手挡住了唐静的手。
唐静无所谓的将手放了下来,她从床上跳了下来,路过皇后娘娘的时候,小声的说了这么一句,“静观其变!”然后就笑嘻嘻的闪人了。
皇后娘娘一直坐在那里,脸上写满了我被一个丫头耍的样子,皇后娘娘看着已经逃跑的唐静,心中愤愤的说道,哼,敢耍老娘,老娘不整死你我就不是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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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后,唐静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然后摸了摸已经鼓起来的小肚子,心中不禁想道,看这小肚子鼓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怀孕2个月了呢!
“小姐。”跟随唐静进宫的丫鬟烟幕一副犹豫且表情怪异的看着唐静,似乎想说什么,但有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出口的样子。
唐静看着她,有些奇怪,“你怎么了?有什么话就直说,何必搞出那个怪异的表情呢?”
丫鬟烟幕见唐静终于肯听她说话了,她这才看着唐静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道:“皇后娘娘走的时候,娘娘让我待你吃饱喝足之后告诉你,皇上设宴,邀请你去参加。”
“不就是宴会嘛。”唐静毫不在乎的说道,可是下一秒,她脸色顿时变色,“宴会,那不是我又要再去吃一顿饭?什么时候?”
“那个,剩下的时间够你梳妆打扮。”丫鬟烟幕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唐静看了看自己已经鼓起来的小肚子,欲哭无泪的看着丫鬟烟幕,“亲爱的烟幕啊,我对你不薄啊,你咋帮着皇后娘娘整你家可爱善良美丽动人的小姐啊?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啊,那样我就有个准备啊!也不会吃这么多啊!”
丫鬟烟幕看着唐静的恐怖的样子,害怕的退了一步,“小姐,我其实很想提醒你的,可是你每次都打断我的话语,真得不怪我啊!”
唐静无奈的趴在了桌子上,嘴中嘀咕着,“怎么办啊?阿拉神登啊你快现身满足我一个愿望吧,不要多的,就一个,那个愿望就是,也让皇后娘娘和我一样吃了这么多的食物,一会大家一拍两散,大家都吃不下东西。”
“小姐,我想告诉你,你在不准备打扮换衣,就没时间了。”丫鬟烟幕好心的提醒道。
唐静‘唰’的一声站了起来,“烟幕,还有那个啥,快过来给我更衣,快给我上装,快,快,快,我可不想迟到,成为今天的主角。”
顿时,大家手忙脚乱的开始忙活起来。
一会唐静尖叫,因为一个宫女被她催的着急了,一不小心就把唐静的头发扯了一些下来,唐静还要一边哭丧着脸一边说没关系继续。
一会唐静快窒息的晕倒,因为正式衣服,一件裹一件,一件比一件裹的紧,她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一会唐静欲哭无泪,那个古代的化妆品真得真得很让人难以接受,抹上一层之后,连笑都不能太夸张,不然,妆一定花,而且便花后一定很难看,这是人发明的东西吗?简直是找罪受的!
经过艰苦的奋斗,唐静终于搞定了一切,哦,这里说no,应该是在丫鬟和宫女的帮助下,她从一个平民百姓变成了一只插上孔雀羽毛的老孔雀了。
唐静转身可怜兮兮的看着丫鬟烟幕,“烟幕,你觉不觉得,这怎么看怎么看都是一只快脱毛的鸡啊!”
丫鬟烟幕安慰着唐静说道:“小姐,你别乱想了,这样蛮好看的!”
“你确定?”唐静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丫鬟烟幕,眼中写满了不相信三个字。
丫鬟烟幕拉着唐静就往外走,这个皇上设宴,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迟到的,“小姐,你别管这么多了,你都快迟到了,你想想怎么找借口让皇上放过你吧!”
借口?只怕皇上放过我,那个小鸡肚肠的皇后娘娘也不会放过她吧,“烟幕,我们能不能不去啊?”
“不行。”丫鬟烟幕口气坚定的说道。
在大家坚定的目光下,唐静最终投降,她去还不行吗?
……
在宽阔的大厅中,皇上和皇后娘娘坐在上位,而四周坐着都是皇上最近宠爱的妃子,而空出的中间位置,正有歌女们正在表演节目。
皇上见宴会都开始有一段时间了,这个唐静似乎还没来,今天可是他的皇后娘娘去邀请的,他转头,便好奇的问道:“皇后,你今天不是去邀请唐静来参加宴会吗?怎么现在都没来?”
皇后娘娘想到今天去唐静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就有些气愤,她委屈的看着皇上,“臣妾今天本来是好心邀请唐静来参加宴会的,谁知道,谁知道臣妾碰了一鼻子灰。”
皇上握住皇后娘娘的手,“那我的皇后怎么碰了一鼻子的灰呢?”
“臣妾去了她的闺房,却不想,她也不让臣妾坐,也不给臣妾倒茶水,最后,还把臣妾晾在一边,自己跑去吃饭了,你说臣妾冤不冤枉啊?”
皇上顿时笑了,想不到这个唐静还敢这么耍大牌,而且还是皇后的,他可知道他的皇后不好惹的。
“噢,皇上笑臣妾,我不干了。”皇后娘娘看见皇上不帮她说话还笑她,顿时将手从皇上手中抽出来,头歪在一边,不搭理皇上了。
皇上依然牵过皇后的手,显得有些开心的问道:“那我的皇后准备让我怎么做呢?”
皇后娘娘想了一会,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她对着皇上悄悄的说道:“我刚才走的时候注意到,她好像已经吃了很多东西,呵呵,一会皇上让她吃,她一定不敢不吃的。”
“哦,那把她撑死了,逍遥王不是要找朕报仇?”皇上见皇后娘娘出了这么一个歪招,不禁配合她。
“皇上,要不,我们两个打赌,打赌这个唐静会不会拒绝你的命令?”皇后娘娘端起一杯酒,递给了皇上。
“恩,可以啊,我就赌她不敢违背我的命令。”皇上接过皇后的酒,然后看着皇后娘娘继续说道:“赌注是什么呢?”
见皇上转空子,皇后娘娘并没有不高兴,通过她对唐静的了解,她敢打赌,唐静绝对会为了自己的小命违抗圣意。“赌注呢?就是皇上输了之后,唐静和亲之事就免谈了。”
“哦?”皇上疑惑的看着她的皇后,心中虽有疑惑,但是嘴上却没有说什么,他继续配合皇后娘娘说道:“可是看上去没有我什么好处啊?”
“皇上赢了,臣妾答应你一个请求就是了。”皇后娘娘不慌不忙的说道,其实在刚才,她看到了皇上一闪而过的疑惑,可是皇上什么都没有说,她也无所谓,大不了,以后她不做皇后娘娘,出去跟着唐静混,肯定好玩。
……
而正在路上赶路的唐静不禁大热天的打了一个冷战,她小声的嘀咕道:“撞邪了,谁在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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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唐静拖拖拉拉了半天之后,终于来了惜月宫,当她刚踏进大厅的大门时,歌舞虽然还在继续,但是,聊天的已经停止说话,吃东西的也放下了筷子,而看歌舞表演的也没看了,在这一刻,大家的目光都一致转向了刚进来的唐静身上,皇上设宴邀请各位参加,却想不到,居然还有人敢迟到这么久,大家都如看好戏般望着唐静,等待她如何应对皇上和不好惹的皇后娘娘,大家可都知道,是皇后娘娘亲自邀请唐静参加宴会的。
唐静刚走到大门,就感觉到大家的目光,顿时,感觉怪怪的,你说,她是动物园里的猴子吗?居然惹的大家都用一种看戏的表情看着她。她尴尬的故意的咳嗽了两声。
皇上对着身边的奴才挥了挥手,示意让在场中间表演的歌舞退到一边。
皇上身边服侍的奴才全信得也是有一段年月了的,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后,便吩咐让那些表演的人都到后面休息。
唐静本来是想趁人不注意偷偷跑到一个空位置去,却不想,这个皇上给她来这一招,她无奈,皮笑肉不笑的走到了空出的中间场地,跪在了地上,“参见皇上。”
皇上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杯酒,闻了闻,然后对着皇后娘娘说道:“皇后,你觉得这酒怎样?”
皇后娘娘见皇上正帮着她小小的教训唐静,就应和皇上说道:“这酒,不似以前的,酒性温和,其中还有点酸涩的味道,细细品尝,确实另一番风味。”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满意皇后娘娘的讲解还是满意皇后娘娘的配合,他看着酒杯中的酒继续对着皇后说道:“皇后说的对,这酒名为果子酒,是由魔法王国的皇家专门研究出来的,这酒是用在宴会上专门招待特殊的客人或者大场合才会拿出来的酒。”
“皇上?”一个声音弱弱的响起,唐静见皇上居然无视她,而且腿跪在地上,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她可不想下半辈子瘸腿生活,所以她只得好心的提醒道:“皇上,那个,我还跪着的呢?”
皇上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唐静身上,他恍然大悟的样子,“噢,唐静还跪着的,怎么没人提醒朕呢?”
其他人很有默契的闭口不说话。
“太不像样子了,有客人来了,居然没人提醒朕,害的我们可爱的唐静跪着,没有给唐静赐座,唐静这一路赶来也辛苦了,朕也居然没有赐茶水,糊涂,糊涂,太糊涂了。”皇上很震愤的大声说道,后来,他看着唐静问道:“是不是啊,唐静?”
唐静听这口气,听这别扭的话语,不正是今天早上她对皇后娘娘所做的嘛,皇上这是责怪她,也是在帮着皇后娘娘整她,无奈,她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
“那既然这样,是不是该罚呢?”皇上又问道。
唐静想也没想的就回答道:“该!”但是,下一秒,她明白了什么一样,赶忙改口道:“皇上,不该,千不该万不该都是不该啊~!”
“啊~!”皇上不知道唐静这是在给说的什么玩意,他只好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不该呢?”
唐静看着皇后将脸转到一边去,根本没有帮她的意思,她知道了,自做孽不可活啊,美丽的女子都惹不得,不然,他们的报复可不是小小的一个唐静能承受的,她只好自己胡言乱语的说道:“皇上,你是万斤之躯,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你的话就是一道圣旨,决定着千万人的身家性命和平民百姓的幸福生活,所以呢?皇上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所以呢。所以呢。所以呢。”所以半天唐静绞尽脑汁也再想不出什么好词来,再说,她上面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词,她悔恨了,悔恨自己当初怎么不多在电视上多学点,那样也好拍马屁啊,这不,她不是拍马屁,是拍在马腿上去了。
“哦,万斤之躯,这不是说朕是一个胖子,只会说不会做的糊涂皇帝胖子。”皇上钻字眼的说道。
“no~!”唐静赶忙制止住了皇上的话,真不知道这皇帝老二再说下去会胡说出什么来,到时候,她的小命就不保了,她还记得皇上已经给她升官了,好像是什么公主吧,所以她掐媚的对着皇上说道:“皇上,你怎么能误会臣女的话呢,皇上可是英俊潇洒,满腹神经,仁义道德都是因为皇上这个榜样才有的,皇上,你说对不对啊?”
皇后娘娘轻笑,想不到,这个唐静满口胡言乱语,在不帮她,一会她什么胡话都说的出来,所以她将注意力转到了皇上身上,她声音温柔的说道:“皇上,既然唐静已经知错了,那你就饶了她吧~”
皇上也见整的差不多了,正找不到台阶下,这个皇后就已经给他找台阶了,他点了点头,“既然皇后提你求情,你就起来吧!”
“谢皇上恩典~!谢皇后娘娘恩典~!”唐静赶忙抢说道,她可不想他们出尔反尔。在烟幕的搀扶下,她慢慢站了起来,双腿麻了,她心中直骂皇上是个龟孙子。
“唐静就坐吧!”皇后娘娘这才好心的提醒道。
唐静谢恩之后,就走到了右边的第一个空位置上。
这时,几个奴才各自端着一大盘烤乳猪出现,分别一一放在了在座人的桌子上,然后又慢慢退了出去。
皇上见差不多了,就笑吟吟的对着大家说道:“今天,我们的厨师从强者帝国学了一道佳肴,名为烤乳猪,是有年幼的小猪烘烤而成,在加上特制的作料,味道是十分美味的,所以,我今天特意让大家和我一切尝尝其中的滋味。”
“谢皇上恩典~!”大家整齐的对着皇上说道。
皇上看了看一脸哭丧样子的唐静,就想起了他和皇后娘娘的赌约,就特别加重了一句,“浪费粮食者,赐罪。”
唐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皇上的话语之后,就知道,这是很明显的,很恶毒的报复,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现在还鼓鼓的,怎么可能还吃的下去东西,就这样,她对着烤乳猪大眼瞪小眼。
就在大家对着新上来的烤乳猪怎么吃的时候,而且还因为皇上一句不浪费粮食这个问题纠结的时候,唐静昏倒,站在唐静身后的丫鬟烟幕吓得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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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晕倒,不单吓到了皇上,而且皇后娘娘吓的脸色苍白,而其他的人,最多惊讶的看着已经晕倒在一边的唐静。结果,大家也没有品尝什么烤乳猪,皇上吩咐身边的奴才宫女们,将唐静快速送回她的住宿,而且还急召太医前往。
这不,唐静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床边坐着的,正是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皇后娘娘,而皇上毕竟是男士,进女子闺房是有点不合适,所以,他只是坐在外屋的圆桌边的凳子上,而刚为唐静把完脉的太医们都齐齐跪在了地上,说自己是庸医,根本没检查出唐静有什么毛病出来。
这时,皇上大怒,他看着这些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太医们大骂道:“一群庸医,庸医!”
这是,在内屋的皇后娘娘发话了,“皇上,臣妾记得太医院有个叫系暗紫的太医,他的医术一项不错,可不知他现在在哪里?”
其中一个跪着的太医这才抬头回答道:“回禀皇后娘娘,这个系暗紫太医因为宫中需要采购一些很重要的药材,所以他亲自出去采购了。”
皇后娘娘有些急了,“这人也是,早不去采购药材,晚不去采购药材,为什么偏偏在唐静晕倒的时候取采购药材啊!”
其实皇上真的不想管这个已经晕倒的唐静的,可是看见自己的皇后如此关心这个唐静,而且为了这个唐静愁成这个样子,他是爱屋及乌,他关心的哪里是唐静的死活,他关心的只是他的皇后而已。
这样拖着也不是一回事,躺在床上半天的唐静终于有些忍不住了,想笑又不敢笑,这个皇后娘娘,刚才还惦记着整她,现在真出了事情,还倒转帮她来着,听出旁边无外人的样子,唐静悄悄的睁开了眼睛,她看到皇后娘娘正担心的看着她,不禁调皮的给皇后娘娘做了一个鬼脸。
唐静这一鬼脸,皇后娘娘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小妮子斗不过他们装晕的,无奈啊~!皇后娘娘眼神不善的看着唐静,一副你在敢耍阴谋小心我让你死无葬生之地的样子。
唐静可怜兮兮的看着皇后娘娘,希望她别揭穿她的小把戏,实在是,她斗不过这两尊大神啊~!
这时,皇后娘娘松了一口气,这小妮子没事就好,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复‘红颜’组织的姐妹们。她转头,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臣妾看唐静也一时半会也好不了,皇上是九五之尊,还有很多朝中事物等待你处理,这里有臣妾,皇上就安心去处理朝政吧。”
皇上点了点头,他不是太医,也不会给唐静看病,所以,他留下来也没用,所以点了点头,“那朕就去处理朝政,皇后在这里看着朕也放心。”皇上对着跪在地上的太医们厉声道:“如果治不好唐静的病,那你们也就不用来见朕了,回家养老去得了。”
“是。”跪在地上的太医们都齐齐回答道。
皇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唐静的住宿。
见皇上离开了,皇后娘娘看着跪成一片的太医们,就淡淡的说道:“你们这些太医也都散了吧,唐静公主或许是累了,所以才会昏迷,她现在需要静养,谁也不准来打扰!”
“是。”跪在地上的太医们都齐声回答道,然后一个个慢慢站了起来,慢慢退出了唐静的住宿。
剩下的什么宫女奴才的,都被皇后娘娘遣出了房间,此时,房间中只剩下三个人,坐在床边的皇后娘娘,躺在床上的唐静和站在一边候着的丫鬟烟幕。
“现在该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皇后娘娘直盯盯的看着唐静,一副你不说实话我就将皇上再次请过来的样子。
唐静吓得打了一个冷战,她掐媚的对着皇后娘娘说道:“宽宏大量美艳无比的皇后娘娘,你知道的,我这个小小的唐静怎么会斗的过宽宏大量美艳无比的皇后娘娘,今早是小的错,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的吧!”
皇后娘娘被唐静这小人样逗笑了,她很大气的说道:“恩,那好吧,宽宏大量美艳无比的皇后娘娘就不和一个丫头骗子一般计较,一切都当没发生过,这行了吧!”
“嗯嗯~!”唐静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唐静想起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她看着这个皇后娘娘,奇怪的问道:“我记得在‘红颜’组织的时候没有你这一号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他们后面加进去的,但是那样的话,你也不应该认识我啊?”
皇后娘娘见唐静终于舍得正经一回,便细细对着唐静讲解道:“是这样的,我原本不是‘红颜’组织的人员,可是,‘红颜’组织中的老大伍月是我的亲姐姐,所以,我也很自然的进入了组织了~!至于认识小主你嘛,是因为我听姐姐说过,你有一枚别致的戒指,普通的可以让很多下一秒就忘记。”
唐静这才点了点头,对皇后娘娘的怀疑也降了几分。突然,她想起了和鱿鱼有约,说今晚在醉仙楼见面,这个,皇后娘娘一定是有本事让她出去的吧,所以她笑了笑对着皇后娘娘说道:“皇后娘娘,我想你一定有安全出宫的法子了吧~!”
皇后娘娘蹙眉,她问:“你出宫干嘛?不会因为和亲的事情准备逃跑吧~!”
“皇后娘娘,我想你是一定会阻止皇上让我和亲的事情,因为,与我和亲的对象,可是‘红颜’组织大多人的仇恨的敌人吧。”唐静美滋滋的说道。
皇后难为的看着唐静,有点懊恼的看着唐静,“是的,组织委派给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伍月姐姐直接给我下了死命令,说无论如何,都让我组织皇上的愚蠢行为。”皇后娘娘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其实,这件事情确实快成功的,但是,你刚才的晕倒,导致我和皇上的赌约失效。”
“啊~!”唐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是什么情况?
而后来,皇后娘娘细细的对着唐静讲解了刚才的情况,唐静悔的肠子都青了,她怨天怨地怨皇后,咋不早点告诉她,她也好配合皇后娘娘做戏给皇上看啊,做戏虽然不如戏子,但是刘胡兰的那种精神她还是学的来的,只是刘胡兰会死,而唐静她却有皇后娘娘这个好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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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听到此三个字,大家都知道是皇城最有名的妓院,男人逍遥快活的地方,而今夜,确实醉仙楼最不平凡的一夜,听说,这醉仙楼来了一个绝色天香般的美人,人不仅美,还是个妙人,聪明伶俐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听说,这美人曾经游走在唐朝帝国,魔法王国,强者帝国,不单会唐朝帝国的歌舞,还会其他两国的文化礼仪等等,是不可多得的妙人。
这不,听到这个美人突然降临到唐朝帝国最有名的醉仙楼中,大家都想一一去看看这个美人,只要是唐朝帝国帝国有地位有势力的人,都派了人过来,当然,其他两国也难免也被吸引了一些人过来。
红灯笼地区,不是因为这里是买红灯笼的地方,而是表示这个地界是男人逍遥快活的地方,妓院全部都分布于此,方便管理。
而红灯笼地区中,此时却出现了两个女子,一个是唐静,一个是烟幕,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红灯笼区域,其他的男人看见红灯笼区域进了两个美人,都以为是那个妓院里出来走动的妓女,都一一上前搭讪,却不想,一个男人却没有一个丫鬟厉害,一个男人上前就会被唐静的丫鬟烟幕一腿踢到了墙角,那些被无缘无故被揍的人,都自认倒霉,灰溜溜的跑开了。
这时,丫鬟烟幕刚揍完一个,就气愤的对着那个混蛋喊道:“滚,居然把我家小姐当初妓女,你找死啊~!”
“不是妓女还跑进红灯笼区域干嘛,害的老子被无缘无故被一个女的揍了,说出去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啊~!”那个被揍的男子愤恨的说道,但见丫鬟烟幕又想动手打人,便站了起来,瘸着腿跑了。
丫鬟烟幕无奈的看着她家的小姐唐静,“我说小姐,我早说了,来这里会给我们惹很多麻烦,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一大堆苍蝇就这样在你身边转,烦死了!”
唐静笑了笑,“这不是很好吗?说明我家的烟幕还是由几丝魅力,引得这些男人像饿狼一样想扑上来。”
“小姐~!”丫鬟烟幕无奈的看着唐静,很想劝她回去,却不想,前面人山人海,热闹极了。
唐静指着前面很多人群的地方对着丫鬟烟幕说道:“你看,哪里好热闹,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过去看看吧~!”说完,还没有等丫鬟烟幕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便冲进了人群中了。
“喂,小姐,你等等我~”丫鬟看着自家小姐已经消失的背影,着急的赶忙追了上去。
唐静如鱼得水一般,快速的冲进了人群,转来转去,转的快晕头转向,窒息晕倒的时候,她终于来到了前面的位置,看着这家店面的招牌,不是她要找的醉仙楼吗?醉仙楼三个字正写在牌匾上挂在二楼靠下的位置,怪不得他们刚刚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原来都是被这群人堵着了。
唐静拍了拍身边和她一样高的男子,大声问道:“喂,小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多人啊?”
那小哥转头,却不想是一个容貌不错的女子,心中随有疑惑,但是还是为唐静讲解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醉仙楼,刚来了一个美人,大家都称为妙音娘子,是不可多得的妙人,大家都是来看着美人的。”
“哦,她怎么个妙法呢?”唐静奇怪的问道。
说道这个醉仙楼刚来的美人,这个男子两眼发精光,“这美人啊,曾经周游于唐朝帝国,魔法王国,强者帝国,不单会唐朝帝国的歌舞,还会其他两国的文化礼仪等等,就单只一点,就足够吸引大家来捧场,至于其他的,就不在告诉你了,少一个不知道的,就少一个竞争对手,也少一个美人的爱慕者。”说道这里,男人突然高喊一声,“美人一定是我的!”
当这男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唐静就感觉周围气氛怪怪的,是否安静了不少,她悄悄的移到别处。
此时,人群躁动。
“你再说什么,你居然说美人是你的。”
“你凭什么说美人是你一个人的。”
“哼,敢抢美人,大家给我上,揍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
在几个人的鼓舞下,顿时,一大群人都逼近了那个说美人一定是他的男子,大家都是男人,挽起袖子就开打。
“救命啊~我在也不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美人是大家的,不是我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站一边的唐静,听着被揍的那个男子悲惨的的叫声和说话声,唐静惊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她摇了摇头感叹道:“太暴力了,太血腥了,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此时,终于在人群中找到唐静的丫鬟烟幕,她吓得赶忙上前,拉着唐静东看西看,想看看她到底受伤没有,“小姐,没伤到你吧~!”
唐静摇了摇头,对着丫鬟烟幕笑道:“我怎么可能受伤,只是,因为我的问话,而引起一个男子在人群因为情绪高昂而说出了不该说的话,结果,就被大家武力解决了,太暴力,太血腥。”唐静打量了一下身边的丫鬟烟幕,恍然大悟的说道:“今天我才知道,烟幕你和他么比起来,你确实算和温柔的~!”
丫鬟烟幕阴沉着脸,她声音阴阳怪气的对着唐静说道:“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以前很暴力啦~!”
唐静抬头看着天空,“今晚还真凉快,原来是太阳被黑云遮住了。”
“小姐,这个笑话不好笑,现在是晚上,太阳不消失难道是月亮消失吗?”丫鬟烟幕可不想这样放过她家小姐的。
“口误,口误,纯属口误,是月亮,是月亮。”唐静看着丫鬟烟幕的表情慢慢的说道。
“唐静小姐,原来你已经早一步到达了!”这时,背后响起了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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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转身望去,不正是魔法王国的来客嘛,也就是她的好友。
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快速的跑到了唐静的面前,他‘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他看着唐静一脸激动的说道:“主子,这次你可不要再抛下你最忠心的奴才了!”
跪在地上的小孩不是别人,正是唐静当年在超级市场随手收下的一个手下,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但是,打听情报还是不错的,做人圆滑,懂得人情世故,能观人看出别人的身份尊卑,反正就这些本领,也够他用的啦。
唐静伸出手,将唐打听从地上扶了起来,“以后叫我小姐,你继续跟随着我。”
唐打听很卖力的点了点头,然后没有再多说什么,快速的站在了唐静的身后。
而鱿鱼,也默默的站在了唐静的身后,毕竟,当年唐静选择他跟随的时候,他就暗中决定唐静才是他唯一的主子,也只有唐静才没有厌恶他的丑陋的外表。
这时,后面三个人就有点不乐意了,玄都堪和激安拉不敢说什么,但是我们的副院长安蒂拉此时满脸写着两个字,不爽,他指着唐静身后的鱿鱼和唐打听,大声的说道:“我说,你这两个小子,老子辛辛苦苦将你们从魔法王国送到了你主子这里,你们就这样对得起我这个老人家啊!”
唐静站在那里,依然维持着千古不变的笑容。
唐打听鱿鱼了一会,便重新站了出去,走到了副院长安蒂拉面前。
见唐打听重新回到他们的队伍,副院长安蒂拉这才摸了摸唐打听的脑袋说道:“你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副院长安蒂拉的话还没有说完,唐打听已经跪在了地上,向副院长安蒂拉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了起来,又重新回到了唐静的身后。
副院长安蒂拉指着又是磕头,又是返回到唐静身后的唐打听,他对着玄都堪和激安拉问道:“喂,你们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吗?”
玄都堪和激安拉都各自将头偏到一边,他们这一路上,这个老头子没少折磨他们,说什么也不会再帮助这个老疯子。
副院长安蒂拉拍了拍大腿,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唐静,“小妮子,你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不用多说了,大家心里明白就好~!”
唐静自动忽略了自言自语在那里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副院长安蒂拉,她笑着对着玄都堪和激安拉打招呼道:“玄都堪,激安拉,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们的唐静不是丑女,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哦~!”玄都堪对着激安拉说道:“喂,激安拉,现在是不是反悔了,当初错过机会。”
激安拉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那里,“玄都堪,你给闭上你的大嘴巴~!”
副院长安蒂拉站在那里,见唐静根本没搭理他,玄都堪和激安拉也没搭理他,顿时,他不满的说道:“喂,你们怎么都把我给忽略了,我在这里可是重要级人物,怎么可以都把我当透明人啊~!”
大家一致很有默契的继续没有搭理副院长安蒂拉。
唐静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那两人在说什么,站久了也蛮累的,她很纠结的问道:“喂,你们就决定继续站在这里,吹着凉风,看着月亮,听着喧闹,谈天说地吗?”
玄都堪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道:“额,这一高兴就忘了正事了,我们在醉仙楼订了一间包间,我们现在进去吧~!”
醉仙楼,正是现在被人群围的水泄不通的那个地方。
在玄都堪的带领下,他们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通过贵宾通道进去的,毕竟大门都被一些人围着,想光明正大的走进去显然行不通,这个妓院的老板或许也想到了这种情况,所以早就安排了一个贵宾通道,这样,既不得罪有钱有势的客人,也不会让客人流失。
进了妓院之后,有专门接待的人,他们将带领客人进入他们预定的包间。
而招待唐静等人的,是一个女子,长得也算不错,虽然她看到唐静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外,便有恢复了平常样子,毕竟,这里只要你有钱有势,男的女的也可以跑来,只要女的不怕毁了自己的名声。在这位招待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了二楼靠中间的一间包房,窗户是对着舞台设计的,所以,打开窗户,你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舞台上的一切,座位靠窗,方便大家一边吃喝一边观赏下面的表演。
除了丫鬟烟幕,唐打听,鱿鱼三个人是站着的,其他的人都很随意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各位,我楼的女子个个都好,各位客官是否需要?”说这话的时候,那个招待特意看了一下唐静,他们这些做招待的,可是会察言观色,她注意到,唐静虽然不是头,却在这里面分量不轻,她说这话的时候,特别注意唐静的神情,如果唐静稍微露出不满的神情,她就知道话不能在说下去。
“不用了,今天我们是为了美人而来,至于其他的,爷还真看不上眼,你留一个人在门口候着,随时听候我们的吩咐吧。”玄都堪此时恢复了他公子爷的状态,对着外人,他一项不给什么好脸色。
那位招待听完玄都堪的话之后,脸上依然保持着职业的微笑,继续不亢不卑的说道:“那这位公子,你们是否需要一些水果茶水等,我们好按着各自的喜好准备。”
“有什么就准备什么吧。”玄都堪看了一眼唐静之后,想到女子都爱吃甜点什么的,就对着那个招待继续说道:“在去备一些好吃的甜点过来就行了。”
唐静此时却望着窗外,发现此时屋中差不多已经聚满了人,而二楼的包间也差不多都有了客人,可是当唐静从二楼的左看到右的时候,脸色突然大变,她不可思议的说道:“他,他,他们怎么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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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顿时惹得大家好奇,他们顺着唐静的目光向着窗外望去,但是,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吸引人的地方啊,难道在这里,唐静遇到了什么熟人?
玄都堪好奇的看着唐静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熟人了?”
唐静嘴巴有些结巴了,她六神无主的说道:“唐朝帝国宰相的儿子萧雨言,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小黑龙,逍遥冷月,骑士闫小航,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他们,他们怎么都同时出现在这里了?”唐静看到这些杂七杂八的人突然有一天一起出现在她的面前,你说唐静能不惊讶吗?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真的是一美女牵动大陆上新一代的佼佼者们?一切似乎不寻常?
“喂,唐静,你是不是傻了?”玄都堪见唐静一直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就很好心的狠狠的拍了一下她的头,希望以此将她拍清醒。
唐静回过神来,摸了摸被打的很疼的头,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到了玄都堪身上,她破口大骂道:“喂,你这小子皮痒了是不是?居然敢打本小姐的头,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给松皮松骨。”
玄都堪嬉皮笑脸的对着激安拉说道:“你看吧,能骂人,说明没事!”
唐静无奈,她怎么摊上这么一个活宝朋友。
一会儿的功夫,包间的桌子上已经放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果,茶水,点心,负责招待的人也按玄都堪的要求,退出了包间,只留下一个人候在门外,听候吩咐。
“好了,你们能说说你们这次来唐朝帝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唐静一边吃着小点心一边问道。
“是为了魔兽空间的宝贝而来的。”激安拉一字一顿的说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特意留神了唐静的神情。
唐静依然吃着小点心,感觉这点心蛮不错的,她便回头对着丫鬟烟幕说道:“烟幕,这个点心蛮好吃的,你回去后一定要做给我吃哦~!”
“小姐,这个可是最有名的糕点师傅玉门做出来的,小的那有那个手艺啊~!”丫鬟烟幕一眼看出了这个糕点的来历,毕竟她的这个主子比较好吃,所以,她学了很多点心的做法,也学着研究做了一些新品种出来。
唐静遗憾的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顺便表达了自己失落的心情,原来,她的丫鬟烟幕不是万能的啊,以前,她真把烟幕当成了万能机器人了。
看着唐静的举动,激安拉微微有些失望,他以为,她或许知道些什么,所以刚刚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却见唐静如此反应,哎,失策,失策。
唐静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看着副院长安蒂拉大人一字一顿的说道:“副院长安蒂拉大人,最近可好啊?”
副院长安蒂拉见唐静终于舍得和他说一句话了,激动的泪水都快流下来了,但是为了面子问题,眼泪还是不流下来的好。“好,好啊,差点就被那群老顽固扒皮了。”
唐静阴阳怪气的说道:“副院长安蒂拉大人,扒皮还是最轻的,如果是我,我一定将这人碎尸万段,然后拿去喂畜生。”
副院长安蒂拉惊讶的看着唐静,“不会吧,这么狠~!”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当初骗我去魔兽空间的是你,难道你忘了吗?”唐静笑吟吟的看着副院长安蒂拉。
副院长安蒂拉脸色有些不正常,他尴尬的说道:“那个,唐静啊,怎么可以说是骗呢,我知道其实你也想去的,是不是啊?再说,你肯定在魔兽空间大有收获,是不是啊?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嘛~!”
唐静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副院长安蒂拉,她一字一顿的问道:“我想知道,当初为什么骗我去魔兽空间?”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此时恢复了正常状态,没有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他犹豫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了一样,他在包间中设置了一个隔音的结界,然后这才放心大胆的对着唐静说道:“确实,当初是我们用各种理由骗你去魔兽空间,但是因为后面突然出现的意外,导致一切计划变动!”
唐静蹙眉,她看着副院长安蒂拉问道:“什么意思?”
“当年,来了一个神秘人,不知道使用了什么秘法,让魔法王国所以掌权的人都甘愿俯首听从他的命令,引你去魔兽空间,也是因为他的一道命令而已。”副院长安蒂拉慢慢的讲解道。
“神秘人是谁?”唐静追问道。
副院长安蒂拉摇了摇头,“没有人看到过神秘人的样子。”
神秘人,唐静嘴角弯曲,看来,事情真的越来越不简单了。“副院长安蒂拉,你的话当真?你骗人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哦。”
副院长安蒂拉着急了,他赶忙为自己辩解道:“唐静啊,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当初也是被逼的啊,没办法啊!”
也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副院长安蒂拉撤离了结界,恢复了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
唐静看着这个副校长,心中感叹道,这人,不简单!
门被打开,是候在门外的招待,他弯着腰对着唐静说道:“小姐,不好意思,刚才123包间,124包间,125包间,126包间等都让小的转告这里唯一的一个小姐,他们说他们无意间从窗口看到了小姐的尊荣,觉得小姐眼熟的狠,过去是不是见过面?如果真的见过,就请小姐过去小聚一会。”
在场的每个人,都惊讶的看着唐静,他们可是知道,今天包间里来的人都是不简单的,他们居然都说唐静眼熟的狠,那就说明,他们有可能是唐静的朋友。
“唐静,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这么多厉害的人物你都认识?”玄都堪又开始经不住开始八卦了。
唐静皱眉,心中直骂,尼玛的,一群神经病,她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应该说他们都不认识了,怎么会有眼熟这么一说,激安拉等人认识现在的她,也是因为鱿鱼才知道的,可是那些曾经多多少少有些接触的人,他们怎么会感觉熟悉呢?尼玛的,她惹不起那些大神,她躲还不行吗?所以,她阴阳怪气的对着那个招待说道:“呵呵,每个人都说认识奴家,奴家只是小小青楼一残躯败柳罢了,怎么会引得如此多公子注意,你回了这些大人,奴家只是路边野花野草,随便一个人看见的都会觉得很眼熟的。”
那个招待见唐静是如此回答的,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两个字,不见,剩下的你这个招待看着办吧。那个招待只好无奈的答了一声‘是’之后,便退出了包间,小心翼翼将房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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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比较八卦的玄都堪马上凑到唐静的身边,小声的问道:“喂,唐静,你这张脸到底在外惹了多少风流债,人家都快亲自找上门来了,你还不老实交代。”
唐静注意到,激安拉和副院长安蒂拉都在不知不觉中,将脑袋伸向了她面前,唐静听完了玄都堪的话语之后,就毫不客气的在每个人的头上赏了一个大大的拳头。
三个人抱着头快速缩回了自己的脑袋,三个人都可怜兮兮的看着唐静,意思是,你咋就这么忍心呢?
唐静仿佛没看到他们的眼神一样,又开始毫不客气的吃着桌子上的美食,今天晚上不用自己出钱,肯定要一次性吃的够。她转头,看着她的三个手下,好吧,她一直很头疼,自己怎么就收了这么手下呢?“你们三个也别站着了,坐下来也吃东西吧,怪别扭的~!”
“小姐,玄都堪大人和激安拉大人现在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所以,小的们不敢越了规矩。”此时,鱿鱼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哦~!”唐静抬起头,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子,奇怪的问道:“鱿鱼说的是什么意思?”
此时,玄都堪站了起来,很有绅士的向唐静行了一个他们魔法王国独特的礼节,然后,很自豪的说道:“我,玄都堪子爵,很荣幸的能邀请道唐静小姐共进晚餐。”
“好了,别闹了!”此时,激安拉赶忙将他拉到沙发上,免得他继续丢了他们子爵的脸。
“子爵?噢,从一个调皮学生上升到子爵,还真快!”唐静看着激安拉问道:“那激安拉呢?你们两个可是一直的对手。”
激安拉尴尬的说道:“和这个混小子一样,是个子爵,尼玛的,子爵的面子早晚会被这个小子败光的。”
刚说道这里时,门又再次响起。
“进来!”玄都堪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声音有些不耐烦的叫道。
此时,门被打开,进来的不是招待,而是唐静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人,他就是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好吧,唐静至今都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在大陆上,虽然现在一直在传言罪恶之城也就是现在的新月帝国的事情,但是,却唯独没有人知道这个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叫什么名字。
在场的每个人,除了唐静其他人都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这个闯进来的男子。
玄都堪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他转头,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没有平时的急躁,只是口气有些不顺的说道:“这位先生,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很不礼貌吗?”
妖孽殿下淡淡的笑了一下,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唐静,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的说道:“很抱歉打扰到在场的人,只是,我的爱妻跑了,刚才在窗口见无意看着这位女子十分像我那逃跑的爱妻,所以,就想让这位女子去我包间小聚,可是不想这位女子拒绝了,所以我只好亲自过来看看,看她是不是我那逃跑的爱妻。”
唐静被妖孽男子盯的浑身不自在,她还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妻子了,还是爱妻,尼玛的,听上去鸡皮疙瘩都掉落了一地。
此时又从门口走进一个人,正是唐静甩也甩不掉的橡皮糖宰相儿子萧雨言,他很潇洒的走到了唐静的身边,然后看着妖孽男子不甘示弱的说道:“错,她不是什么你的爱妻,她是我内定的妻子唐静,也是唐朝帝国的逍遥王之女,皇上亲自封的天之骄女,我们两个情投意合,双方家长早就暗中订下了亲事,而且。”萧雨言抬起了唐静的右手,上面带着的正是萧家的祖传之宝轮回手环。“你看,我们的唐静还乖乖的戴着我萧某的定亲信物。”
唐静呆愣在那里,她,她,怎么忘记摘下那个破劳神子轮回手环了,记得从魔兽空间出来之后,这个破轮回手环早就失效,根本不起什么作用,现在好了,来了一个还不够,还来一个神经病。唐静继续保持沉默,因为现在多嘴,她会死的很惨~!
“不可能~!”不知何时,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已经站在了门口,那么刚才的话语,他们也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
唐静抬起,看见碎玉公子很迷茫的看着她,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怀疑,悔恨。他三两步走到了唐静的面前,他问唐静,“你,你是唐静,你,你当初的一切是骗我的吗?”
唐静坐在那里,抬着头,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碎玉公子伸手捏住了唐静的下巴,他靠近她,再一次问道:“唐静,你当初是骗我的吗?”
下巴被碎玉公子捏的很疼,很疼,可是这点疼也比不上碎玉公子对她的怀疑,对她恨,这是爱吗?爱,为什么会有怀疑呢?当初,她确实喜欢上了碎玉公子,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喜欢,所以,她才释放了自己的爱恋,可是,后面发生的事情,让她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她多想要人陪,可是,他不在,他的目标是魔兽空间中的宝贝,所以,她当初才黯然离去,她不想因为她的失意而耽误了碎玉公子的事情,可是再次相见,大家彼此都是陌生人,相见却不相识。
唐静似乎下定了决心,她语气坚定的说道:“是,当初,我是骗你的,一切的一切,我都只是为了利用你们而进入魔兽空间。”
碎玉公子点了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有些哽咽,“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等了你多久,你就这样,弃我而去,你知道吗?我心真的很疼,疼的每晚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你的声音,可是你呢?”碎玉公子仔细的打量着唐静现在的脸蛋,“现在的你真的好美,美得我都不敢相信,当初我喜欢的那个丫头会是你,呵呵,我爱的人,连真面目都不敢给我看,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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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看着他,喉咙像堵了什么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就这样看着他,下巴被捏的很疼,很疼,疼到了骨子里。
“哇,这里怎么这么热闹。”逍遥冷月从门口走了进来,看着在场的帅哥,还有一位美女被一个帅哥无情的捏着下巴,他摇了摇头,暗叹这男子太不怜香惜玉了吧,他慢步走到了碎玉公子身边,很不客气的用着他的扇子很巧妙的将他的手从唐静的下巴移开,他笑的很自然的说道:“这位公子,这可不是男子大丈夫所为。”
“哼。”碎玉公子冷哼一声,眼神不善的看着逍遥冷月。
此时,大家都从碎玉公子深情的告白中清醒过来,看了半天的戏剧,大家终于明白,这个什么什么碎玉公子原来被唐静骗了感情,现在来诉苦来了。但是大家的疑惑又从碎玉公子移动到了逍遥冷月身上,他们都齐声问道:“你是谁,不会又是上来讨情债的吧?”
逍遥冷月没有看别人,而是神情自若的对着唐静问道:“不知道唐静是否还认识在下呢?我可是和你一起掉下悬崖,而后又是你的救命恩人。”
唐静看着逍遥冷月那张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脸,将自己的情绪整理好了之后,才对着逍遥冷月慢慢的点了点头。
“什么?掉下悬崖?”此时,大家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唐静,她曾经为何会掉下悬崖,她掉下悬崖之后又怎样,但是看着她现在好好的坐在这里,就说明没事了,他们都暗自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逍遥冷月很满意唐静的配合,如果唐静此时翻脸不认人,他想有心帮助也无奈了,他转身对着大家慢慢说道:“在下是一个医者,我曾经发现,唐静小姐曾经遭遇几次毁容。”说道毁容的时候,逍遥冷月特别加重了语气,他看着在座的各位,有的点了点头,确定唐静曾经被毁容,还有的是惊讶,根本不知道唐静的过去一样,他继续笑着说道:“所以,可能有隐世的神医曾经在修复容貌的时候,将她修复成别人的容貌,也因为几次毁容几次修复,所以,导致大家可能误认,总觉得她有写似曾相识的感觉,我说的对吧。”
大家一致点头~!他们确实感觉似曾相识,但是相似在那里他们又说不清楚。
逍遥冷月两手一摊,“这不就对了,既然没事,大家都可以离开了,不用在来打扰一个无辜可怜的人儿了。”
大家将信将疑,谁都不愿离开的时候,唐静此时却站了起来,她收起了她所有的情绪,故意笑的很暧昧的对着这群男子说道:“哎呦,想不到,我一妓院的残花败柳都能骗到各位。”唐静用着袖子将脸遮住一半,站在那里偷笑,虽说是偷笑,但那笑声却不敢恭维,实在是太难听了,“既然小的这么惹大人们这么抬爱,那小的恭敬不如从命,一会在台上为大家表演庆祝怎样?”
唐静仔细观察了一下,除了玄都堪,激安拉,副院长安蒂拉和逍遥冷月都是以看戏的态度看着她之外,其他追情债的人明显蹙眉,似乎在想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此时,醉心楼突然来了一个管事的,她看着唐静就想看到了救星一样,她赶忙跑到了屋子中间,拉着唐静就向外走,嘴中还嘀咕着:“哎呦,我的大小姐诶,我们找了半天,原来你在这里玩闹啊,如果老板知道你又乱跑,不扒了我这一身老皮,表演快开始了,你就快跟着我回去梳妆准备吧。”
但是当这个管事的拉着唐静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一个人拦住了,他就是在招亲比武擂台上赢的魔法王国的第一美人羽扬雅洁的骑士闫小航,他看了看被管事拉着的唐静,又看了看屋内严重有着大量火药味,知道情况不妙,很自然的让开了一条道。
唐静很感激的向着他眨了眨眼,然后跟着管事的准备逃离这个这个不是人呆的地方。
“站住。”一个声音冷冷的喊道。
唐静和管事都停下了脚步,唐静不敢回头,她知道是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这里面就他最聪明,最阴险,最狡猾。
管事的回头看着妖孽殿下,她有些着急的说道:“这位客人,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吩咐吗?表演时间快到了,如果一会老板不见无心,肯定会骂死我们这些奴才的,你们也急着见今晚的神秘美人不是吗?也不想这样遗憾而去吧。”
“如果一会儿表演不见她,我就将你们醉心楼拆了也要将她找出。”他看着唐静的背影一字一顿的说道。
唐静听完这个话语,冷的打了一个冷颤,这可是她在这里听过最大的冷笑话,哼,拆了醉心楼可以重建嘛!人不跑或许下一秒就被你这个冷漠大叔冷死了。
那个管事回头看了看唐静,又看了看妖孽男子,似乎显得很为难,但是下一秒她便向妖孽男子解释道:“今晚谁上场还要看我老板的命令,所以,这位客人,如果你是为了美人而来,那你最好还是去你的包间等待时机,如果不是,请你遵守醉心楼的规矩,这里是唐朝帝国,不是你们外人呢随随便便能指挥的。”
听到这里,唐静在心里给管事鼓掌,这话说的漂亮!
最后,唐静终于被管事带出了那件全是神经病的房间,在管事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三楼,也就是专门为管事预备的房间等。
站在门口的时候,那个管事的恭恭敬敬的对着唐静说道:“小主,老大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小的还有事情要忙。”说完,便转身离去。
唐静犹豫了一会儿,便推开了房间的大门,里面,灯火亮堂,桌子边,此时却坐着一个美人,她正端着茶水,笑吟吟的看着唐静。
“好久不见,唐静小主,你今天似乎给我惹了一个大麻烦过来。”那个美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唐静张大了嘴,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美人,嘴巴有些颤抖的说道:“你,你,你是伍月老大!”
伍月老大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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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刚才不是伍月老大传音给她,她真的不知道伍月老大居然在唐朝帝国,更不会猜到,醉心楼是他们开的,如果不是伍月老大认出了她唐静,也不会有后面那幕管事拉她去表演什么的劳什子把戏。
唐静关上了门,坐在了伍月老大的对面,从盘子中拿出一个杯子放在自己面前,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香可口的茶水,刚才那一闹,吓得她口干舌燥,现在的她顾不得茶水很烫,直接灌进了嘴中,后面又连续喝了几杯,这才中惊吓中清醒过来。
“怎么,知道怕了?”伍月老大看着唐静稍微平静了才慢慢说道。
“怕?”唐静疑惑的看着伍月老大,“为什么怕呢?”
伍月老大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唐静,沉默了一会儿才转移了话题,她知道唐静不想去面对这个问题,对于感情的事情,还是自己去处理比较好。“哎呦,我的小主,你可骗的我们好惨啊,你知不知道,自从你消失后,我们可是一直在寻找你,可是通过调查,我们后来才知道,你是唐朝帝国的天之骄女,也是逍遥王的女儿,至于在魔兽空间里的杀戮酒圣女,不用我多说,小主也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吧。”
唐静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她一手建立的‘红颜’组织情报局早晚有一天会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她也没有觉得惊讶,再说,连她的身份都调查不出来的话,这个大陆上这个‘红颜’组织情报局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伍月老大速度蛮快的嘛,看来红颜发展的蛮不错的。”
伍月老大拍了拍手,她站了起来,围着唐静走了两圈,嘴中还不住的赞扬道:“不错不错,小主有身材有身材,有脸蛋有脸蛋。”
唐静心中警铃大响,她看着正不住点头的伍月老大,紧张的说道:“伍月老大,奴家可是只喜欢男的,对女的可没兴趣。”
伍月老大很不客气的给了唐静头上一拳,“你这小妮子在想什么呢?”
“那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唐静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伍月老大嘴角弯曲,“亲爱的小主,你今天给我惹了不少的麻烦,这些客人如果成为了敌人,‘红颜’组织的命运可想而知,所以,你就牺牲牺牲一下色相,你不是都说了,你只是一个残花败柳嘛,做戏嘛,就要做到位,你说是不?”
唐静弱弱的问了一句,“你不会想让我上台表演吧?”
伍月老大很坚定的点了点头,很肯定的给了唐静一个答案,那就是必须一定肯定让她上台表演的。
“可是伍月老大,我什么都不会啊?”唐静哭丧着脸看着伍月老大,希望她饶过她。
“你确定什么都不会?”伍月老大笑的很诡异的看着唐静。
唐静点了点头,但随之又摇了摇头,不好的预感告诉她,她敢点头,她会死的很惨,“我会唱些鬼哭狼嚎的歌曲。”
“那你就唱这鬼哭狼嚎的歌曲吧。”伍月老大想也不想的回道。
“这可能是会吓死人的?”唐静看着伍月叮嘱道。
“没事,死人了也牵扯不到我们醉心楼,放心,今晚的客人都大有来历,没人敢动真格。”伍月老大很耐心的解释道。
“老大,我能不能不去啊,我爹妈知道了我来这里表演,回家肯定会打死我的。”唐静拉着最后一根救命线看着伍月老大,她心中一直念叨着,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放过我吧~!从小到大,她还从没有在公共场合现身表演什么的,说有点不怕那是骗子的。你说一会儿她表演不好,下面扔一个臭鞋子或者扔臭鸡蛋,那还算比较正常的,但是如果从台下爬上来一个满身横肉的男子说要掐死她,她还不吓得马上去跳楼。
伍月老大没有在和唐静多说什么,而是将她直接强拉到内屋的梳妆台边,让她老老实实的坐下,她准备亲自给唐静梳妆打扮。
唐静坐在梳妆台边,看着镜子中为自己化妆的伍月老大,情不自禁的说道:“伍月老大,你打扮起来,真的好美,想不到伍月老大还是和化妆高手。”
伍月老大笑了笑,“有话直说!”
“你以前易容的吧,就是传说中的易容?”唐静好奇的问道。
伍月老大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给唐静化妆,“难道小主不是吗?小主的真面目到底是怎样的小的我也不知道,就连现在这张美丽的脸颊,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不会易容,我只是借助宝贝变换容貌的,可惜,现在宝贝废了!”唐静可惜的说道。
“那不是正好,以后就不用再惹这么多风流债了,规规矩矩呆在家里,准备嫁人就行了。”伍月老大很不客气的说道。
“嫁人?”唐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嫁人确实很容易,可是陪你走到老的人却没几个,真心的更没有几个,按我们那里的话说,就是十个男人中有九个都是坏的。”
看出唐静有些伤感,顺便也疑惑唐静所说的话语,伍月老大小心的问道:“小主不是唐朝帝国的人吗?怎么还有那里之说。”
唐静闭上了眼睛,她怎么又想起了地球,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家乡,她慢慢的说道:“那里,是个遥远的国度。”
正在此时,门被敲响,而门外也传来醉心楼管事的声音,“老板,表演快开始了,翠姐让我来问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让翠姐在拖延一会,我们这里还没准备好。”伍月老大回答道。
“是。”随后,那个管事的似乎离开了。
“好了,起来吧,只要换上衣服就万事大吉了。”伍月匆忙跑去找衣服。
而唐静睁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感觉,自己像另外一个人一样,镜子的人似乎在说,“是你,是你,是你霸占了我的身体。”
“唐静,唐静,唐静~”一阵呼唤将唐静从呆愣中清醒过来。
“你怎么了?刚才像中邪了一样,你不要吓我啊!”伍月老大心有余悸的说道,因为刚才的唐静太陌生了,陌生的让人害怕。
唐静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没事,或许最近太累了。”
“少找借口,快,将这件衣服换上,马上要准备上太表演了。”伍月老大毫不客气的将一套粉红色的衣服扔给了唐静。
唐静敢打赌,这是她最不爱的一种颜色,“伍月老大,你这是敢鸭子上台,好戏连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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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赶鸭子上台,还是什么好戏连连,我相信我们的小主今天能将你惹得麻烦搞定的,快去吧,快去吧!”伍月老大将唐静推到了内屋的换衣间。
唐静站在换衣间,将衣服放在衣架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便开始脱衣服准备换上伍月老大为她准备的那件粉红色表演的衣服。换好之后,唐静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挂在那里,然后慢慢走了出来。
伍月老大坐在那里,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唐静走了出来,惊得连连点头,唐静本不是一个庸俗之辈,只是她一直懒的打扮,所以,就算她有在好的容貌,也只会被忽略掉,伍月老大直接给了唐静三个字,狐狸精。伍月老大一直在打量着唐静,忽然很疑惑的说道:“我觉得还差点什么?”
唐静对着镜子照了照,以她现代人的眼光,感觉好像不差什么了,两个字,靓妹~!
伍月老大打量着唐静思索着,想了半天,灵光一闪,“我知道了,神秘感,这个男人啊,越得不到的,就会越想得到,就算花下大价钱,也要得到。所以呢。”伍月老大从衣柜里找出一张薄如轻纱的丝巾,镶嵌在发饰上,以此遮住了大半的容貌,露出了双眼。
唐静看着镜子的自己,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怎么感觉我不是去上台表演的,我是准备去银行打劫的。”
“嘀咕什么呢?”伍月老大围着唐静转了两圈,似乎很满意今天的结果,点了点头,“好了,可以上台亮相了!”
唐静背后一阵阴风吹过,唐静怎么觉得自己是上了贼船了。
突然,伍月老大拍了拍头,突然惊醒,“差点忘了,表演时间到了!”说完,便拉着唐静跌跌撞撞的跑下了楼,来到了舞台的后台处,还没有等唐静做好心理准备,就一下子将唐静推到了舞台上。
唐静站在舞台上,看着下面那些男子正用一种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不禁后退了一步,呆愣在哪里,不知道干嘛了。
“小娘子,你站在台上干嘛呢?要不下来,哥哥陪你玩玩。”一个猥琐的不能在猥琐的男子坐在台下,眼睛发精光的看着唐静。
另一个满身横肉的男子不满意了,看着台上没反应的唐静就是一肚子的火,他是来看美人表演的,不是看这个畏缩显得很胆小的女子呆愣在舞台上,所以他没好气的说道:“喂,你站在舞台上到底干嘛的,不表演就滚下台去,爷还等着看美人出场呢。”
……
时间一分一秒的消失,站在后台的伍月老大看着呆愣在舞台上的唐静都快急到嗓子眼了,她求天求地求她的小主,赶快随便表演一下了,把今天的难关度过了,大家都欢喜。
……
坐在沙发上的玄都堪和激安拉此时一脸严肃的看着舞台上的唐静,而副院长安蒂拉大人却依然悠哉的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激安拉看着台上的唐静,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此唐静非批唐静吗,他对着玄都堪说道:“你觉得我们怀疑是对的吗?怎么看唐静也不想魔兽空间的杀戮酒圣女,而且大陆传言,杀戮酒圣女早就死在了乱石之下,在场的各路人士都能证明。”
“不管是真是假,今天的美人将要公布她所知道的一切,不是吗?”玄都堪口气淡淡的说道,“我也不希望我们的好友唐静和此事有关联,不然,我们可难办了。”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在这里瞎猜了,不管是真是假,神秘人自有决定。”副院长安蒂拉大人此事却发话了,“看表演吧!”
……
“碎玉,你就别在难过了,或许唐静有着自己的苦衷也说不定。”无情公子劝解道,毕竟他们来这里也是有任务在身的,他不想因为唐静而让一切计划有变。
碎玉公子摇了摇头,看着台上的唐静,他问道:“你说,我们是不是认错了人,为什么我总感觉他是唐静,却有不是,心虽然很疼,但是却有很陌生的感觉。”
无情站在窗边,看着台下的唐静,谈到心疼,他何尝不是,只是,他却为了他的好朋友,却要把这份爱恋深藏在心底。
……
而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此时坐在窗边,举着一杯酒,迟迟没有饮下,他看着舞台上的表演,迷惑了,他自言自语道:“她,真的不是那个人吗?”
……
不管在场的人都怀着怎样的心情去看舞台上的唐静,但是此时,唐静却有些怒了,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软弱不堪,何时,她被这么一群男子如此看待过,对,她没有荷花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精神,她,只是一个在夹缝中生存的边缘人,戏剧一场而已,何必当真。
她走到了舞台的中间,妩媚的笑了。
唐静扫视了舞台下的一群人群,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各位有着这么好的兴致,那奴家就给大家讲个故事怎样?”
“切~”台下的人都无聊的东倒西歪,显然没有兴趣。
唐静笑了笑,边对着右边奏音乐的师父们打了一个手势。
音乐响起,唐静在脑海中搜寻到这么一个故事,名为《三生石》,她酝酿了一下自己的感情后,便缓缓念道。
那一你为古刹,我为青灯。
那一你为落花,我为绣女。
那一你为青我为月牙。
那一世,你为强人,我为骏马。
我知道我将生生世世与你结缘。
……
百年,千年,万年……
没有人知道这百年的等待,千年的情愫,万年的依恋最终会怎样灰飞烟灭呢?
也许,在一个又一个的瞬间里我从你孤傲的眼里看到一丝迷惑,一种顿悟,一些温柔。
这于我就足够了!
夕阳温柔,听耳边有许多星星的陌生的笑声响起。
于是想,
三生已过,来生你还在吗……
……
音乐悲哀婉转,不禁吸引住了很多人的注意力,而且,还有些感情丰富的男子留下了眼泪,或许是觉得对不起自己家老婆吧,为了一时欢乐,而冷落自己的妻子自己却在这醉仙楼等待着不属于自己的女人,几生几世才换来今生的夫妻缘分,自己却不珍惜,这才莫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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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石念完之后,四周一片安静,大家都沉浸在那悲哀的故事之中,每个人都有所领悟,又或者抓着了一次提升修炼的机会,人生在世,困扰着人的不为是情字,在大陆上的修炼者们,更是因为一个情字而困在修炼的瓶颈而不能再次提升,他们很庆幸,今夜,听了一个故事,悟了一些道理。
唐静很满意自己弄出的效果,或许,她不是一个表演天才,她也不是一个适合站在舞台上表演的表演者,但是,她却有着前世的无数记忆,那些记忆力包括了很多大陆上所不知道的东西,她在这大陆上,虽说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女人,但是,她却活的自在,活的随心所欲。“呵呵,既然故事讲完了,那我们的表演是还需要继续的,所以,在这里,我将唱完这首歌之后,离开这个舞台。”
此时,舞台下的人都沉默,他们只是看着唐静,什么话也没有再说,他们觉得,他们都喜欢上了这个蒙着面纱的神秘女子,还有人专门跑到后台去打听唐静的来历,但是都空手而归。
“这首歌名字叫《天使和海豚》,我想献给这里的一个人。”唐静抬头,看着碎玉公子的那间包房,曾经,唐静确实爱过,可是这份爱却如此短暂,短暂的让唐静都产生了幻觉了。
在她悲伤无助的时候,他却在寻宝的路上,忘记了去寻找迷失的她……
当她以为你他会寻她的时候,却不知相见不相识……
当她被乱石压在黑暗的洞中的时候,他却恍然不知的毫无依恋的离开了……
或许,当初的唐静容貌真的能千变万化,但是,爱和感觉是不会变,直到今天碎玉公子的怀疑和悔恨,她知道,一切结束了。
“或许大家会奇怪,天使和海豚是何物?”唐静整理了一下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声音很低沉的说道:“天使,是生活在天上的神物,而海豚,却是生活在大海里的一只鱼。”
音乐声响起,不是以往听过的节奏,是奏音乐的师父们临时跟随唐静,而即兴演奏,他们都是醉仙楼在大陆上搜寻的最好的乐师。
唐静闭上了眼,停顿了一会儿,才慢慢张口唱道:
我是天使
一个孤单浪漫的天使
喜欢绕着地球飞
却为找不到甜蜜爱情而心灰
你是海豚
海是座没有围墙的城
仰望有彩虹的天空
你心里有失去爱情的伤痕
当天使懂得海豚的伤悲
当海豚疼惜天使的心碎
我们的相逢变得好可贵
我们在风中
留下了喜悦的眼泪
天使好想去学会了游泳
海豚在梦里飞到了半空中
这样的恋爱或许不轻松
可是只有你让我深深心动
天使好想给海豚一个吻
可是情海那么神秘那么深
海豚想给天使一个拥抱
……
唱到最后一个调子的时候,唐静的面纱忽然被一阵怪风吹掉了,唐静感觉到,那是有人暗中使用了内力。
也在此时,不知从那个角落传出了一阵惊呼声,“天之骄女!”
全场哗然!
唐静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没有解释也没有掩饰,只是莞尔一笑,便准备离开这个短暂的舞台生涯,打死她也不要在上舞台像猴子耍杂耍一样为一群色鬼表演了。
一种全新的乐曲,就此在大陆上诞生。
但是,这首歌曲,从此让大家永远的记住了一个人,天之骄女,大家也曾经在暗中猜测,这是不是天之骄女的真实写照,可是不管怎样,这已经是后话了。
“你不能离开!”一个声音突然从天而降。
唐静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因为,这个声音真的很熟悉,熟悉的唐静害怕的颤抖,因为,这是唐静唯一担心的弟弟小和尚唐玄衣,他终于还是再次出现。
一个小和尚,一步一步从天空走进了醉仙楼,他停在半空中,看着正准备离去的唐静,他眼神复杂却又心疼的。
而在场的每个人,看着一个小和尚居然能凌空站着,大家心里都惊讶的退散到一边,因为,修炼者能修炼到行走无物这个程度,那大陆上懂得修炼的人都会认真考虑这个人的真正修为了。
“来者何人?”突然,二楼中传来一个声音。
唐玄衣沉默了一会儿,根本没有搭理问话的那个人,他看着唐静声音却低沉的说道:“尾翼姐姐,你何必这样做呢?”
唐静站在那里,听到了小和尚唐玄衣的话语,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但是又恢复了平静,她转身看着高空中的小和尚唐玄衣,笑了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人或许看不见,可是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唐静姐姐的灵魂就在自己的体内沉睡着,是你,是你霸占了她现在的身体。”小和尚心疼无比的看着现在的唐静,不知该做何感想,只是,如果他今天不把唐静姐姐救出来,或许,她永远在她自己的身体内沉睡,永远不知道她最信任的尾翼已经霸占了她现在的身体。
当在场的人听完了小和尚唐玄衣的话语后,唐静的很多‘故人’都现身了,他们落在醉心楼的每个方向的位置,围堵着唐静不让她离去,因为,这些突然见到唐静的人,他们也很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是唐静,那真正的唐静又去了哪里?是死是活?他们也要一个答案。
“我为什么就不能是唐静呢?”唐静看着小和尚唐玄衣说道:“我现在拥有唐静姐姐的一切回忆,我有着她的每一丝感受和情感,她想做的,我都帮她做了,她想完成的,她所有的遗憾,我都替她完成。”
“可是你不是唐静姐姐,你永远不能代替她!”小和尚唐玄衣看着尾翼悲哀的说道。
现在的这个唐静沉默了。
此时,站在一边的碎玉公子厉声问道:“真正的唐静在哪里?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唐静看向了碎玉公子,眼中的情意骗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指着碎玉公子,无比悲哀的说道:“你说,你是爱唐静的,你恨她的欺骗,你恨她不告而别,那请问问你的心,在魔兽空间中,姐姐消失的时候,你有没有真正的去寻找过,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她重新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曾认出她来吗?当她背乱石掩埋的时候,你就敢这样不顾后果的离开魔兽空间,你的爱,在哪里?你想过没有,如果唐静姐姐真的还在魔兽空间,那你不是一辈子也不想寻到她了。在你心里,宝贝比唐静姐姐重要千倍万倍吧!”
碎玉公子惊得后退了几步,他回想着魔兽空间的一切的一切,是的,他为了那个让大陆疯狂的宝贝而忘了他心中的所爱。他刚才,居然还表露出那样的表情,他居然还责怪唐静……
唐静转身,看着这些上门讨情债的人,她疯狂的大笑,她指着他们,愤怒而又悲鸣的说道:“你们一个个都上门讨情债,你们何曾感受过姐姐的感受,你们一个个强加自己的感情在姐姐身上,你们知道不知道,她曾经遭受过怎样的经历,如果不是我走进了她的内心世界,我永远不知道,姐姐的内心是如此的灰暗,灰暗的让人感觉窒息。我宁愿我来代替自己承受她的一切罪孽,也不愿意她再次醒来被你们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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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的话语就像利箭一样,狠狠的刺中了大家的每一根神经,哦,错,这里不应该再说是唐静了,因为她是霸占唐静躯体的尾翼。
“可是你不是唐静姐姐,你永远不能代替她!”小和尚看着尾翼再一次说道,“所以,请你离开唐静姐姐的躯体,你没资格拥有她的躯体和思想,包括她传达给你各种感情。”
而其他人,也分别用行动证明了他们现在的立场,他们一个个都坚持唐玄衣的话语。
尾翼看着他们,疯狂的笑了,“我不出来,你能奈我何?”
小和尚唐玄衣闭上了双眼,说出了他最不想说出的话语,“如果你不自动走出唐静姐姐的身体,那么,尾翼姐姐,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尾翼摇了摇头,她看着小和尚唐玄衣,又看了看四周封锁她的人,“手下不留情?小和尚,我想,你会舍不得的,因为,我现在用的可是唐静的身体,你伤害的也是唐静,而对我来说,无利也无害处,你们说是不是?”
“你怎么才自愿走出唐静的身体?”此时,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冷冷的问道,他的眼中,现在充满了杀戮,如果可以,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死眼前的尾翼,而对于他满口谎言寻找的什么爱妻,或许对他来说,他宁愿那个女人死掉,也不愿意他投入别人的怀抱。
尾翼转身,看着美的不似人的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自愿?在唐静姐姐记忆中,好像你是这里面最厉害的,也是害的唐静姐姐差点死于监狱之中的美男子,你的什么爱妻,早就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你何必还执着一个你不知道是爱还是喜欢还是只是寂寞找的玩伴。”
妖孽殿下似乎被说中了心事,他眯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尾翼,他敢肯定,他真得会杀了她的。
“你看你们这些大男人的,将人家一个小姑娘逼进了绝路,啧啧,还真是要脸啊!”此时,逍遥冷月却站了出来,他慢慢走进了尾翼。
“站住,你想干嘛?”尾翼厉声问道。
逍遥冷月无辜的双手摊开。摇了摇头说:“小姑娘家别这么凶吗?我也不想干嘛啊,我想干嘛你也不准我干嘛啊。我只是想站在你这边呗,不要想错了,我不是为了帮你,我只是看在你是唐静最最最最最信任的人份上,我才愿意站出来帮助你的。别误会啊,别发怒啊。也别要向我出手哈,我是一个不怎么会武功的人哦。”
逍遥冷月一边说一边接近尾翼,可是离唐静只有半米的时候,尾翼大喊一声,“站住!”
逍遥冷月双手举了起来,看着前方的尾翼,笑嘻嘻的说道:“站住了。你别发飙啊~!”
尾翼蹙眉,不知道这个逍遥冷月是什么意思,虽然在唐静的记忆中,这个人确实不错,但是。这个人还是要提防的。
“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在进入唐静的身体的,是不是?”逍遥冷月小心翼翼的问道。
尾翼看着逍遥冷月。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反正就是四个字,管你屁事!
此时,大家都很疑惑的看着逍遥冷月突然的举动,很让人莫名其妙,也值得让人引思,一方面,他们只是通过小和尚唐玄衣知道了是一个叫尾翼的小姑娘霸占了唐静身体,而且拥有了唐静的记忆和思想感情;而另一个方面,他们却重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叫尾翼的小姑娘为什么霸占唐静的身体,到底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唐静到底怎么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谜团接一个谜团,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逍遥冷月突然乐的拍了一下手,他高兴的对着尾翼问道:“你看你,不回答,也没有否认,我算算哈。”逍遥冷月扳了扳手指,点了点头,“恩,猜对的几率是百分之五十,蒙对的几率也是百分之五十,那算起来,也就是百分之百超出六的对啦。”
听完逍遥冷月的话语,集体晕倒~!这丫的,到底会不会算数哦,他到底是半仙呢还是混饭吃的算命先生啊,碰上他,死的都能算成活的,活的被他这么一乱弄也变成死的了,而且死的干净利落不留渣滓的。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骑士闫小航走了出来,他看着尾翼,“我来这里,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不然,此事不解决,我的未婚妻也就是魔法王国的第一美人羽扬雅洁将会继续等待着我,我也不想变成你口中三生石中的主人公。”
尾翼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知道了他想要问的问题,但是还是不肯定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唐静似是否安好?”其实闫小航问道。
尾翼蹙眉,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的说道:“不好。”
此时,轮到其实闫小航皱眉毛了,他不知道,情况居然很糟,虽然他现在很想飞奔到他未婚妻那里完成婚事,但是,骑士的承诺是必须完成的,所以,他看着尾翼问道:“不好?需要帮忙吗?”
尾翼看着在场的人,她知道,她今晚不能给大家一个说法,那大家都不会放过她的,大家这样僵持下去,还不如让他们去冒险。
“快说啊!”看了这么久的玄都堪终于忍不住插嘴了,尼玛的,说说笑笑这么久的人,居然不是本人,听着也蛮渗人的。
尾翼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又缓慢的说道:“需要帮忙,但是你们也无能为力,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不是你们能参与的。”
“说。”碎玉公子眼神坚定的看着尾翼,“我不相信在这世间,没有我不能办成的事情,就算生命的代价,我也愿意付出。”
“只要那个女人回来,我也愿意去试试。”玄都堪说道。
“那个笨女人,只会让人担心,就只是一段时间不见而已,就出事了,我没办法给自己的师父一个完美的交代,所以,这件事我也搀和一下呗,当做无聊找事干,免得大家说我是个吃闲饭的小白脸。”逍遥冷月嬉皮笑脸的说道。
“去。”妖孽殿下简单的说道,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大家也猜出了什么意思。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都表达了自己的去留,但是唐静到底怎么了,却还没有一个答案,大家最后一致看向了尾翼,希望她给出一个完美的答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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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翼扫视了一下四周的人群,她知道,在这里不说出实情,他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放过她,只是,她该怎么说呢,她不知道,她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之后,才对着大家说道:“如果想知道唐静的事情,那就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听完尾翼的话语,大家都沉默不语,而此时,玄都堪站了出来,他看着尾翼问道:“你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样?”
尾翼站在那里,没有解释,她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解释什么。“今天大家都是为了美人的事情才来这个醉仙楼的吧,我们不要扰了大家的兴致,明天中午时刻,大家在来醉仙楼时,我在为大家解除疑惑。”
“现在,我不管什么美人,也不想管其他的,我只想知道,唐静在哪里?”妖孽殿下依然还是老样子,唯我独尊,我行我素,或许这就是上位者的通病。
尾翼突然向在场的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消失在了原地,只有两个声音回荡在四周,这两个字,就是地球人所喜欢说的‘拜拜’,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人猜测,这是尾翼留下的谜题,也有人猜测,这是,这是,反正,没一个人猜对就是了。
“咦,怎么突然消失了?”一个声音奇怪的问道。
“她是通过一种特殊的空间通道离开的。”小和尚突然从空中摔倒在了地上,他趴在地上,很难受的抬着头看着尾翼消失的地方,突然,嘴角不停的流出鲜红的血液,血液中还有一丝黑色的东西。
逍遥冷月当感觉后面有人掉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回头望去,但是下一秒,他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不可思议看着小和尚说道:“你,你,你,中毒了,还是一个不简单的毒。”
其他人听完了逍遥冷月的声音之后,也惊讶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小和尚唐玄衣,他们心中在想。此人修为之高,何人敢毒害。而且还做到无声无息。
逍遥冷月虽然和小和尚唐玄衣没什么瓜葛,可是逍遥冷月和唐静在一起的时候,曾经听闻她说过,她有一个弟弟,是个小和尚。名为唐玄衣,她当时还骄傲的说。她弟弟的名字可是她亲自取的,从她说话的语气和深情可以看出,唐静对这个弟弟可是十分喜爱。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小跑到了小和尚唐玄衣身边蹲了下来,为他把脉,看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可是。下一秒,他的眉头紧皱。
小和尚有些不耐烦的将手抽离了逍遥冷月的手,他声音冷冷的说道:“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你中了断命闪?”逍遥冷月看着他,心中简直充满了不可思议和矛盾心理,这个断命闪。是个要命的东西,断命闪每一年发作一次。不但全身奇痛无比,而且骨骼会缩小,也就是比原来矮一截,一年接一年,就像一次脱变却又不是脱变,发作的时候,在模模糊糊中,记忆全部消失,直到这个人的骨骼全部压缩直到死亡。“而且,你曾经尝试过去解这毒,可能成功了,但是,却又失败了,但唯一的优点是,你没有失去记忆。刚才因为你强行运行体内的修为,而导致你刚才断命闪发作,但是,你又控制住了它的发作。”
小和尚唐玄衣站了起来,他知道,逍遥冷月全部猜对了,可是猜对又怎样,这个毒无药可解,只有活过一天是一天,他心中暗暗决定,在他没有失去记忆之前,一定要重新找到唐静姐姐。他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慢慢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带着何感情来的,但是,伤害唐静者,我绝对不会手软,朋友也好,情人也罢,伤害唐静者,死!”说完,唐玄衣转身,一步一步的向着外面的世界走去,这里,不属于他。
“等等~!”突然,逍遥冷月喊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小和尚唐玄衣。
小和尚唐玄衣回头,看着逍遥冷月问道:“何事?”
逍遥冷月看着一个小屁孩居然装的如此严肃的样子,有些怪模怪样的,心中就觉得有点好笑的感觉,他看着小和尚唐玄衣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就快速的说道:“我跟着你一起,好歹我也是神医之后,你的病值得研究研究,或许有治好的一天,到时候,你的姐姐一定会双眼泪花的跑来感激我,说不定以身相许也是有可能的。而我呢?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正式的走上神医的道路。到时候,老婆和事业双得利,好,实在是好!人生美好,我如果放弃这么一个可以研究的疑难杂症,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无聊~!”小和尚唐玄衣听完了逍遥冷月的雄心大志之后,感觉吧,这孩子脑袋是不是有点问题,他是神医之后呢?还是一个神经病之后呢?他摇了摇他的小脑袋之后,便向着醉心楼的大门走去,心中直问,怎么老姐交的朋友都是一群脑子有毛病的人啊。
刚发表完长篇大论和人生规划之后的逍遥冷月顿时感觉周围冷场了,而小和尚唐玄衣也没有搭理他居然也离开了,他大叫一声,“喂,怎么就走了,等等我啊~!”说完,就赶快跑出去追小和尚唐玄衣了,他的未来可都在他身上了。
而剩下的这群人,你望我,我望你,也都各自散开了,但是今天的事情,却在众人的口中,变成了神秘妙女子大战众色鬼,最后胜利而归,这一段故事随着唐静的歌曲都流传在大陆上,至于为什么造成了这样的效果,那就要看我们醉心楼的老板娘伍月了,这一切都是她安排人误传的,虽然她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唐静,但是,敢将唐静模仿的如此相像的人,就说明,这个人是唐静值得信赖的,因为以前有个古老的传说,能得到别人的记忆,感情和各种事物的感觉,是通过一种古老的祭祀才能传达的,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高昂的,虽然她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但是,这个祭祀的前提也必须是本人同意,不然随便使用这个祭祀者,会永世不得超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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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在哪里?或许大家都很好奇……
可是,现在,唐静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刚才的一切,就如一场梦,她记得,在魔兽空间之行,当她进入那个发着五彩光芒的时候,她被强迫卷进了一个虚无的世界,随后,她昏迷不醒,直到她有感觉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她看不见自己,也找不到自己,但是,她却能看到外界的一切事物,就如,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一样。
她的记忆中似乎缺少了一部分,很多东西,她都忘记了,现在的她,就像一张纯净的白纸一样,但是,她却记得,她是唐静,其他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丝浮云,随风飘逐……
在这一路上,没有任何一样生物能发现她,她说话,别人也听不见,所以她,只是被人遗忘的空气罢了……
可是,她不曾悲哀,她觉得,现在的自己,逍遥自在,而且,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干了很多坏事,什么坏事,那我们就去瞧瞧……
清晨,当鸡打鸣之后,太阳徐徐升起,而在这么一个平静的小镇上,却盛传着这么一个可笑的传说,那就是,小镇来了一个玩世不恭的小鬼,而这小鬼,不害人,但却专门戏弄人,而且,喜欢偷东西……
难道,遇到这样的事情,小镇里的人不懂的让高深的道士来收鬼吗?
错错错,记得,这个小鬼刚来的时候,大家都害怕的要命,所以啊,而且花了大价钱请了不少的抓鬼道士。可是呢?结局不是小鬼被抓,而是道士被吓得直叫爹娘,最后,一个个都吓得连滚带爬离开了小镇,而且再也不敢进入这个小镇,似乎收到了小鬼的什么警告了一样,从此,听闻了此传说的人,都不敢轻易踏足小镇……
那小镇里的人呢?
小镇里的人因为舍不得离开他们生存已久的家乡,而因为后来这个小鬼也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后来,他们也习惯了她的存在。久而久之,他们和她成为了朋友……
那个小鬼大家都猜出来了吧,正是无所事事的唐静,因为别人看不见她,也不能和她正常对话。所以呢?她只好以抓弄人为乐趣,让别人知道她的存在。
而现在。唐静在哪里呢?
现在,唐静正以一种舒服的姿势坐在床边,她看着呼呼大睡的优米,就忍不住抓弄他,她随手一挥,一根野草已经停留在她的手上了,她拿着那根野草。慢慢的在优米的鼻子边抖动。
而熟睡中的优米用手揉了揉他的鼻子,然后慵懒的说道:“唐静姐姐,我知道是你,你别弄了,好困哦。你在让我睡会吧。”说完,优米翻身。继续他的白日梦。
唐静坐在那里,似乎显得有些挫败,她自言自语道:“这懒小子,又不听我的话了,哼哼,看来,不加把劲,他是不会起床的,哼哼,那就给他来一场晨浴吧。”说完就干,唐静飘出去,对,是飘,不是走,反正唐静一个念想,便能从一个地方飘到另外一个地方,现在的她,都习惯了不走路就能到达另一个地方,感觉这样也不错的。
唐静离开了房间飘到了后院,后院一边是一个搭建的很简单的小厨房,而另一边的墙上,却放着一大堆木材,而中间的位置却正放着一个大水缸,小镇里的人都喜欢在河边挑水,然后将这水缸填满,然后平时呢,就喜欢用着水缸里的水煮饭洗菜等,而且口渴了还可以直接喝,这水有股清甜的感觉。
唐静就是直奔这水缸而来,她从水缸便的石台上拿起木勺,然后站在了水缸边小心翼翼的将木勺伸进了水缸中,舀起了一整勺的水,然后,她带着这一勺水,慢慢回到了优米的房间。
而此时,站在厨房里准备弄早饭的大叔,也就是优米的父亲,他看着这一幕,就知道又是唐静在叫优米起床了,而他也知道,他那个爱谁懒觉的孩子,此时又要倒霉了,他笑了笑,便又开始弄他的早饭,这个家,自从有了一个叫唐静的小鬼之后,欢笑就从未断过。
唐静端着这一勺水,慢慢的飘进了优米的房间,然后,慢慢的飘到了优米的床边,她看着还在熟睡中不搭理她的优米,心中似乎下定什么决心了一样,一勺水,慢慢的倒在了优米屁股的那个位置,至于为什么倒那里却不直接淋脑袋呢?那是因为淋脑袋实在是太无趣了,还不能让优米长记性。
“哇啊啊~唐静姐姐,你又这样~!”沉睡中的优米感觉自己的裤子已经湿了的时候,他马上从睡梦中大叫清醒过来,他捂着自己的裤子,快速的跳下了床,钻到了他父亲的房间,他站在门后面对着虚无的空气大喊道:“唐静姐姐,我去换裤子,你不准跟着过来,还有,不准在小镇的商业街上写优米尿床了,在写我以后在小镇可真混不下去了,我现在都背负着尿床大王的名声了……”说完,他关上了房门,开始换裤子,现在的他,好后悔,后悔怎么没有早起,他本来就知道,唐静姐姐准会这样对付他,因为这样的场景已经上演了很多次了,他欲哭无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小镇,唐静姐姐似乎已经赖在他家了一样,天天早上都戏弄他,如果上天在给他一个机会,他想回到那一天……
那一天,是唐静刚进入小镇没多久的日子,优米和他的伙伴玩闹的时候,互相说起了小镇来鬼的事情,可是说着说着,大家就把话题扯到了怎样收拾这个小鬼的时候,优米却很勇敢的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很有骨气的说道:“放心吧,有我优米在,量这小鬼也不敢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呢?我们去把这个鬼抓起来,好好的折磨一下怎样?”
当优米说完这话的时候,他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有一丝寒气袭来,然后,他们看见优米的衣服被什么一点点的撕毁,然后看见优米的头发一点一点的从头上掉落,顿时,吓得惊叫连连,大家丢下了优米向着四周八面跑去。
优米站在那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大声的喊道:“喂,你们怎么都跑了,太没义气了吧~!”说完之后,他感觉怪怪的,低头一看,尼玛的,好哇,他的衣服不知道被什么利器撕毁,现在,他身上只剩一条内裤了,而且,他看见地上的头发之后,吓得惊叫连连,然后伸手摸自己的头,好哇,他头顶上右边的头发还在,但是头顶的右边已经光溜溜的了,顿时,他吓得直接昏倒了……
而当时已经变成游魂的唐静,看见把人家的孩子吓晕了,罪恶感瞬间上升,所以,她也只好老实的呆在那里,守护着这个孩子,免得他被什么坏人拐去,或者被其他人伤害,可是,这么一守候,就一直等到了天黑也不见这个孩子清醒过来,心中,顿时隐隐升起了不祥的感觉,她自言自语道:“他,他,他不会死了吧?”
“他没有死?”黑暗中,一个男子慢慢的走到了优米躺着的地方,他蹲了下来,然后将优米抱在了怀里。
唐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男子问道:“你,你怎么会听到我说话呢?”
“因为你存在,所以我能看见你,也能听见你说话。”那个男子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然后,他抱着优米大步向另一个方向离去。
因为天有些暗的缘故,所以唐静看的不清楚,但是,她还是看的出来,这个男子,虽然在这么一个平凡的小镇中,却有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他是谁?这个疑惑顿时钻进了唐静的脑袋中。
突然,那个男子站立住了,他回头,笑呵呵的看着唐静说道:“怎么?你还要在那里一个人独自发呆吗?如果没有去处,就暂时去我家吧。”
“好啊。”唐静想也没想的回答道,听到家这个字,她突然感觉好想哭,为什么?她也不知道,但是,现在终于有人能看到她了,还能和她说话了,你说,她能不开心激动开心吗?
“走吧。”那个男子声音温柔的说道,他笑了笑,便抱着优米独自向前走去,他知道,那个女孩一定会跟着来的,在唐静看不见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能照亮世界的微笑,他暗暗自语,对着前方轻声说道:“吾爱,我终于等到你的到来,千万年的等待,也是值得的,看见现在依然美丽的你,我觉得,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美的海洋花。”
唐静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跟着这个男子的脚步,向着未知的方向走去,却不知自己的未来会怎样?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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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大白天一般是不会做生意的,但是,清晨太阳刚从东边升起的时候,便有人逐渐进入醉仙楼,而且还不止一个两个,反正隔几分钟,都会有人进来,他们自动选了一个位置,便默默的坐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因为他们人虽然坐在位置上,可是那双眼睛却时不时的望向门的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这群人中已经有人开始不耐烦了。
第一个不耐烦的便是玄都堪,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来回在中央走着,看着一个个不说话的,心中更是拿不定那个假唐静会不会来,他可不像他们一样,是个淡定的主,他看着在场的人疑惑的问道:“喂,你们说,这个假唐静会不会是耍我们啊?”
其他人依然坐在原位置,连眼皮也没有动一下,仿佛他们已经肯定了这个假唐静会出现一样,哦,这里不应该说假唐静,因为她是尾翼,只是霸占了唐静的身体罢了。
“如果你不想等,就自行离开,别在这里像耍猴一样丢人现眼。”无情公子看着自己的折扇,头也没有抬的回复着玄都堪的话语。
玄都堪听完无情公子的话语后,头脑一发热,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和爷爷叫板,你活腻了,爷我可是子爵,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算个屁啊~!”
无情公子这才慢慢的抬起了头,当然,他可不是因为听说他是劳什子子爵而抬头的,是因为他觉得低着头脖子似乎有些酸疼,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然后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玄都堪身上。此时,玄都堪脸上写满了得意,不打击打击一下这小子,看来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哎呦,还是子爵,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上劳什子子爵,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顿时,玄都堪脸都气成猪肝色了。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他站了起来,就想跑过去和那个劳什子无情公子打一架,男人一般都是靠拳头说话的。可是下一秒,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雕像了般。定格在中央的位置,连说话都不能,他转动着眼珠子,打探着是谁对着他动了手脚。
可是,周围的人依然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一切看上去,似乎十分诡异。
此时,激安拉看见自己的同伴玄都堪被人下了暗招,他不禁皱眉,他站了起来。脸上维持的依然是那千古不变的微笑,他声音冷而坚定的说道:“在场的都是朋友。我们现在都只是为了解救我们大家一个共同的朋友,没有必要把关系弄的这么僵吧,我想,这样对谁都没好处,毕竟,我们大多数都不是一个地方的人,有时间身份也代表着一个国家。”激安拉向着四周望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发生,我想请暗中的朋友放我朋友一码,他也是着急才这样的。”
“哼~!”萧雨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从左扫描到右,打探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带着玩味的说道:“在这里,没有一个人的身份低下吧!”昨晚,萧雨言通过动用各种关系调查,发现,除了几个人身份有些特殊调查不出来以为,其他的人,可都是在每个帝国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说一个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萧雨言很好奇,唐静到底惹了一大堆什么麻烦回来。
听完萧雨言的话语之后,激安拉很识趣的闭上了嘴,他知道,这是有人提醒他,在这里用身份压人,简直是自取侮辱,他蹙眉,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这时,一直闭着眼睛神游的副院长安蒂拉大人睁开了眼睛,他将目光转移到了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面前,他笑吟吟的说道:“这位就是新月帝国的殿下吧。”
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慢慢的抬起了头,很意外的看向了副院长安蒂拉大人,因为,他刚才只是简单的做了一个手势,一般都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一点,就算高修为的修炼者,也只会认为人家换一个姿势而已,想不到,想不到,这里面,还有高人在场,他对着副院长安蒂拉大人慢慢的点了点,“恩。”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玄都堪的面前,用手狠狠的敲了一下玄都堪的头,一副老师骂学生的样子对着玄都堪骂道:“你这臭小子,我就打一会瞌睡,你就惹了这么多麻烦,你呀,回去让你父亲在教训你。”
玄都堪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下一秒,他却乖乖的闭嘴了,然后很老实的跟着副院长安蒂拉大人走回了他们原本的位置,但是,在大家看不到的角度下,玄都堪的眼神变的狠辣无比,可是,在一秒,又转换到了平时的样子。
“哎~!”副院长安蒂拉大人坐在自己的位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看着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摇了摇头,“现在的孩子,简直不把我们这老一辈的人放在眼里,哎,老了老了。”其实,这个副院长安蒂拉大人看上去也不过30刚出头的样子,老,简直是天方夜谭。
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沉默的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经过刚才的事情,大家都很识趣的闭上了嘴,静静的等待着尾翼的到来,但是,虽然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是暗中的火药味已经浓的可见。
此时,门帘被撩起。
大家一致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门口,但是,下一秒,大家都失望的闭上了眼,因为,进来的,不是他们等待的尾翼,而是昨夜揭穿假唐静的小和尚唐玄衣,跟在他身后的,正是逍遥冷月,逍遥冷月此时似乎正在给小和尚解说着什么,时不时冒出各种世间奇花异草的名词,大家猜测,或许跟小和尚中毒的事情有关。
当小和尚和逍遥冷月进入房间的时候,才注意到,房间中已经来了不少的人,此时,逍遥冷月从小和尚身后跳了出来,他双眼发光的扫描了一下在场的每一个人,很高兴的对着大家说道:“想不到大家来这么早,以我以前的经验,女人这种生物啊,都是爱谁懒觉和迟到的,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大清早就来了。”
听完了逍遥冷月的话语,顿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尴尬的看向了别处,他们心中小声的说道,尼玛的,女人这生物,一般只能看不能碰,他们咋知道女人的习惯。
至于这逍遥冷月的经验从何而来,就没人得知了,但是,这个逍遥冷月只是说对了一半,这个尾翼确实喜欢睡懒觉,但是可不是故意迟到的,因为昨晚离开时,她说的可是明天中午时刻来醉仙楼,可没有说鸡打鸣时刻来醉仙楼,只能说,这群男人啊,是太着急知道真相了,所以赶早了,想也没想清楚,就跑来傻等着。
逍遥冷月看着在场每个人都沉默不语,就知道他说对了,这群男子像傻瓜一样傻等了一早上,而且,刚才似乎发生了什么小摩擦,因为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逍遥冷月没有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小和尚站在那里,看着突然大笑的逍遥冷月,他在心中说了三个字,神经病~!
见大家都不搭理他,逍遥冷月突然觉得很无趣,这算什么,怎么感觉自己像小丑一样,在为他们无条件的表演,想着就觉得不划算,没钱赚还让他们看笑话,真不划算,他摇了摇头,便跑到了小和尚身边的一个位置坐下,小和尚可是他未来的希望,说什么也不能跟丢了,不然,发财泡妞计划就完蛋了。
就在小和尚进来没多久,这次门帘再次被撩开,但是,大家再一次失望,此时确实进来了一个人,可是,这个人不是尾翼,是一个瘦不拉几的矮个子,有些黑,长得有些猥琐,他看着在场坐着几个男人,明明笑着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小眼珠一转,小声的嘀咕道:“尼玛的,怎么都是一群男人啊,一个美女都没看见,不会是现在开始时兴玩男人了吧。”他摇了摇头,似乎显得很失望,他对男人没兴趣,所以只好离开。
可是,就在这个猥琐的男人一只脚踏在门槛的时候,他已经无声的向着前倒去,一头栽在了水泥地上,正好,头向着屋外,脚留在了屋里。不用说,此人已经死了,而且死的有些冤枉,因为,他本来是醉仙楼的常客,本来今天大白天出来买东西的,可是见醉仙楼有人进去,就以为醉仙楼大白天开始做生意,所以他在门外搓了搓手,便笑呵呵的走进了醉仙楼,可是,他小说嘀咕说的几句话,平常人或许听不清楚,可是,屋里坐的都是些不平常的人,他们清清楚楚的听见了这猥琐男的话语。
居然敢说他们是小倌,也就是现在高层社会流行的男宠,这个猥琐男死十次都足也,至于是谁暗中杀的这个猥琐男,在大家眼中,都觉得一样,这个猥琐男该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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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怎么大门口就有人在门口挺尸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顿时,在屋内的人都显出了兴奋的表情,因为等待的人终于出现了,大家依然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只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道久久没反应的大门的帘子。
过了几秒钟,门口还是没有反应,反而从醉仙楼的楼梯上下来几个男子,看似这里的打手,似乎上面有了什么新的指令,所以他们快速的跑到了大门口,将那个已经死的不能在死的猥琐男搬离了原地,至于搬离到什么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待大门口的阻碍物消失之后,门帘才被撩起,第一个进来的正是假唐静尾翼,这是意料中的事情,而她身后跟着的,正是大陆上疯传的人物,杀戮酒圣女的弟子,至于名字,这个在大陆上就算有势力的人也不知道这个毛头小子是从那厉害的师父,但是温玉在大陆上现在也混出了一个名堂,还有了一个称号,这个称号便是‘千里追踪者’,只要他要寻找的人,就算是千里之外,他也会很快寻找到,这或许也归功于他在魔兽空间经常追着唐静跑的缘故吧。
尾翼站在门口看着大厅中的人,呆愣了一下,随之有恢复了正常,因为她刚才观察大厅中的人的时候,她意外发现这屋里多了一个人,虽然样子很平常,不怎么引人注意,但是在唐静的记忆中,她发现没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他是谁?现在无人能为她解答,暗中,尾翼传音给温玉,“温玉。时刻警惕那个右角落的平常男子。”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使的温玉也多看了一眼那个右角落的平常男子。
只是,那个平常的男子仿佛没有注意到尾翼和温玉特殊的眼神一样,依然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里哼着无人能听懂的小曲。
“你终于来了~!”骑士闫小航站了起来,看着进来的尾翼,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因为,只要唐静的事情解决了,那么,他将会完成骑士的承诺。然后和自己心爱的人步入婚礼的殿堂,可是梦想虽然很好。可是现实很无奈,比如现在,连真正的唐静在哪里他还不知道呢,其实他心中蛮不爽的,如果比武招亲的时候她不去瞎搀和。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情。
尾翼走到了主位上,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了椅子上。主位一般都是主人或者重要人物坐的地方,可是不是唐静耍大牌,因为这个大厅中左右的位置都被这些人占了,就剩主位在前方显得孤零零的没人坐。而温玉并没有坐,他站在了尾翼的身后,背挺的直直的站在那里,就如一座不动的山。
“其实。我等你们很久了。”尾翼坐在主位上,看着在场的每个人,说出了一句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话语。
“此话何解?”骑士闫小航依然是枪头鸟,不怕死的家伙。
玄都堪这次又站了起来,看着主位上的尾翼大声的嚷道:“你少故弄玄虚了。快说出真正的唐静到底怎么了?”
“我的未婚妻到底在哪里?”萧雨言也急不可耐的问道。
“她在哪里?”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现在说话越来越简单,好像都是说重点。似乎懒得多浪费口舌了一样。
……
大家你一语我一言,吵得尾翼一阵头疼。
“好了,你们到底要不要让我说话啊?”尾翼无奈的看着在场的人,他们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向着她不断的发射,尼玛的,在问一下,她都快休克了。
顿时,大家很有默契的闭嘴看着尾翼,等待她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尾翼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才慢慢的开口道:“在场的人都进过魔兽空间吧。”
“这个唐静消失有关系吗?”碎玉公子问道,因为在魔兽空间中,大多数他们都是和唐静在一起的,除了后来唐静突然失踪后,所以,他也很想知道唐静后来到底怎么了。
尾翼翻了一个大白眼,“没有关系我提这干嘛啊,吃多了撑着啊~!”
这是逍遥冷月的看着尾翼,嬉皮笑脸的说道:“不是吃多了撑着,是这群家伙为了等你来为他们解惑所以大清晨的跑来,我想他们肯定早饭都还没吃,现在肚子或许都饿扁了,在过一会儿,或许肚子就该饿的咕咕叫了。”
尼玛的,在场的人都有一种冲动,就是很想一拳将逍遥冷月打昏,免得他有戏耍他们。
尾翼无语,她能想象,在这样解说下去,根本就没人能认真听她说话,所以干脆一点,直接让他们去冒险,反正他们是死是活不管他们的事情,“昨晚已经说过了,想救唐静,必须跟着我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魔兽空间。”
顿时,大家神情凝重,他们不敢相信,唐静居然还没有离开魔兽空间,其中最惊讶的属碎玉公子和无情公子,因为,当初在魔兽空间他们可是同伴,但是在离开魔兽空间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思考过唐静是否离开,作为男人,作为爱人,他们根本就没资格。
碎玉公子不可思议的问道:“怎么可能,魔兽空间开启的时候,不是每一个在魔兽空间的人都应该离开吗?她怎么会还在魔兽空间?”
尾翼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碎玉公子问道:“你可曾还记得魔兽空间突然冒出的杀戮酒圣女?”
“记得,她可是在魔兽空间给大家留下了一个不能磨灭的印象。”碎玉公子不加思考的回答道,可是下一秒,他脸色大变,看着尾翼问道:“她,她,不会就是唐静吧?”
尾翼看着碎玉公子的表情,心中似乎有些失望,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答案。
“怎么会?”碎玉公子不敢相信的问道。
“怎么不会。”尾翼看着碎玉公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现在真不知道,到底该为谁悲哀。“杀戮酒圣女是在唐静姐姐消失之后才出现的,你说怎么不会,我只能说,你的心,不在唐静姐姐的身上,你的心里装着的一直都是那遥不可及的宝贝,你的双眼已经迷失在那传说中的宝贝身上。”
“不~”碎玉公子低鸣道。
其他人听到这里,大概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魔兽空间之行后,大陆上就开始盛传杀戮酒圣女的各种传说,但是每一个结局都是说杀戮酒圣女误闯神秘宝洞不幸被掩埋,似乎是惹怒了某位在沉睡中的神灵,所以才遭遇此横祸。
“难道那个杀戮酒圣女的传说是真的?难道她真的是误闯神秘宝洞不幸被掩埋?”一直不发言的小黑龙此时也忍不住问道,因为,他不敢相信唐静是这样的结局。
尾翼点了点头,肯定了小黑龙的回答。
顿时,在场的人都沉默了,杀戮酒圣女的传说已经被肯定,结局大家都知道,是死亡,唐静已经死了,顿时,屋中弥漫着一种凝重的气息。
“魔兽空间千百年才打开一次,那么唐静注定是已经死亡,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是命中注定的结局。”小黑龙在那里自言自语道,他不敢相信,他宁愿相信在他面前的假唐静就是真正的唐静,他宁愿一辈子骗自己,唐静还活着,可是,为什么要把事实揭穿。
副院长安蒂拉大人并没有因为大家的猜测而认定唐静已死,他看着尾翼严肃的问道:“你刚才说,想救唐静,必须跟着你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魔兽空间。那么这就说明,你知道怎么去魔兽空间,并且知道怎么解救唐静。”
听完副院长安蒂拉大人的话语,大家都想看到了希望一样,抬起了头,双眼发光的看着主位上的尾翼。
尾翼看着大家大起大落的心情,心中就不禁觉得好笑,觉得吧,这些人平时耍阴谋诡计时,就如变了一个人一样,但是,在此时,却为着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而显露出自己致命的弱点,还是古话说的好,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她点了点头肯定了副院长安蒂拉大人的话语,对着大家慢慢的说道:“安蒂拉大人说的没错,我确实说过这样的话语,我也有办法让大家进一次魔兽空间,特别提醒,只有一次,如果这次大家不能救唐静,那么,就没有第二次的机会。”说道最后,尾翼的语音拖长,使的大家更清楚重点在那里。
“一次机会也是有希望的~!”萧雨言坐在位置上说道。
其实尾翼说谎了,进入魔兽空间根本不止一次机会,因为上次魔兽空间之行,真唐静给她的徒弟温玉留了一个宝贝,这个宝贝就是大家在魔兽空间争夺的宝贝,可惜世人愚昧找到了一个假的位置,最后一无所获的离开,只有温玉在另一个地方发现了这个宝贝,这个宝贝的其中功效就是可以随时进入魔兽空间,在进入的时候没有任何危险,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这些人都和唐静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可是说什么也是不可信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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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翼坐在主位上见周围无人反驳,大家也没有什么意见,所以,她转身看向了身后,示意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温玉。
温玉明白的点了点头,按照他们的原计划,下面是给他出场的时间了,所以他从后面站了出来,虽然在场的人都很意外此时为什么他会站出来,但是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望着这个站出来的人能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答。
温玉走到了尾翼的前面,他站在这里看着大家疑惑的打量着他,笑了笑便自我介绍道:“各位好,我是唐静的徒弟温玉,接下来我会为大家打开通往魔兽空间的大门,师父曾经预言自己有一劫难,所以提前给了我一个能进入魔兽空间的宝贝,但是使用次数只能一次,一次之后,它将会化成粉末,消失于世间,所以,除了这次能再次有幸进入魔兽空间以外,以后只有等待千万年的时间。”
大家点了点,表示明白。
见大家都没有什么疑问了,温玉向着二楼的右数第三个窗口点了点头。
楼上的人似乎接到了什么指令,瞬间就出来很多人,他们快速的关门关窗,然后瞬间又消失在屋中。
顿时,屋中漆黑一片。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关门?还点蜡烛?这是准备祈祷活动呢还是在商量怎么解救唐静的事情呢?”
温玉不紧不慢的点了一根蜡烛,放在了主位的桌子边,听完黑暗中别人的话语,他并没有生气,他很抱歉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歉意的说道:“很不好意思。因为打开魔兽空间的情况特殊,所以没有提前通知你们,现在,我将打开魔兽空间的大门,它只能维持3个小时,所以你们要抓紧时间。”
“慢着~!”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突然叫喊道,让温玉停止了想打开空间之门的举动,他疑惑的看着温玉和尾翼问道:“魔兽空间如此之大,我们根本不知道唐静在哪里,也不知道你所说的解救是怎么一回事。这样糊里糊涂的进去,能不能出来也是另外一回事。所以,你们是不是应该讲清楚。”
尾翼显得恍然大悟的样子,她看着在场的人,意外的说道:“啊,我还以外你们什么都知道了呢。原来什么都不知道啊~!”
好吧,尾翼刚才说的话如石头一样狠狠的砸在了他们的头上。一阵眩晕啊,她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们,他们怎么会知道呢?
“好像你没有告诉我们,我们怎么会知道呢?”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弱弱的说道。
尾翼惊讶,她恍然大悟的说道:“刚才各位争论的如此凶,我还以为大家都知道呢,所以就长话短说。最后干脆直接让大家行动了。”
众人晕倒~!
“好了,时间紧张,温玉,你将东西发给大家吧~!”尾翼懒得和他们废话了,毕竟救唐静要紧。
温玉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一大把像黑色的耳钉的物品。然后一一发给了在场的人。
有人拿着这个像耳钉物品左看右看也不知道这是啥玩意,就好奇的问道:“这个拿来有什么用啊。这不是女人的小玩意吗?”
“如果你觉得是女人的小玩意,那你就送给你的女人吧,白痴~!”一个声音响起。
因为光线暗淡,如果不注意根本不知道声音从何处发出的。
“白痴在说谁呢?”一个声音懒洋洋的问道。
“白痴说你呢~!”一个声音回答道,似乎这个答案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顿时,屋内哄笑一片。
可是笑声之后,大家突然感觉周围少了什么一样,他们等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说话,突然有个人觉得不对劲,赶忙站了起来,跑到了主位的位置,结果发现,两个人都消失了,尾翼和温玉已经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悄然离开了。
玄都堪站在主位置的面前大声的问道:“谁看见尾翼和那个温玉的小子?”
其他人也在四周搜寻着,可是,连尾翼和温玉的鬼影子都没看见,顿时,大家心中都有一个想法,他们被骗了~!
这时,小和尚站了起来,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不用找了,在你们吵闹的时候,他们便已经通过特殊的空间通道离开了。”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他们是骗子?就为了骗我们在这里喝茶讨论唐静以前的传言和历史?”萧雨言皱着眉头看着空空如也的主位问道。
“他们没有骗我们,通到魔兽空间的门已经打开,只要你们进入就行了。”小和尚不紧不慢的说道,“在蜡烛的对面,有一道无形的通道,那里就可以通往魔兽空间。”
“真的假的?”一个声音问道。
“你们这些人,怎么遇到事情就拖拖拉拉,只要进入通道不就知道真假了?”尾翼的声音突然从各位的身边响起。
经过大家的发现,才知道,声音是从这枚简单的耳钉中传出来的。
“你们手上的耳钉现在还不是什么女人的玩意,这是一个一次性的通讯工具,只要其中的能量消耗完毕,那这就真正的变成你们嘴中的女人的玩意,好了,话就说道这里,当你们进入之后,我才会告诉你们接下来将要做的事情。”声音依然从那枚别致的耳钉中传出来。
其实看着这玩意居然还能通讯,这是他们在大陆上第一次接触到能够通讯的宝贝,刚开始听说蛮高兴的,以为免费得了一个宝贝,可是下面尾翼那句这物品是一次性的,大家感觉刚才如大冷天被别人泼了一盆冷水般,简直可以冷死人的冷笑话。
见大家都没有什么反应,小和尚便第一个义无反顾没有想过后果的走出了人群,向着那个通往魔兽空间的通道走去,他还是坚信着尾翼,因为,他们曾经共患难过……
有了小和尚带头,第二个进去的,却是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接着,大家都怀着各自的心思慢慢的走进了那个未知的通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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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密封的房间中,此时,正有两个人正围绕着一个透明的圆形玻璃球观察着魔兽空间中的一切,这两个人正是消失在众人面前的尾翼和温玉,原来,温玉将魔兽空间作为传送中转站,从大厅传到魔兽空间,而后又从魔兽空间传说到了醉仙楼的地下密室,这里是高层人员专门开会和商量重要的场合。
温玉看着玻璃球中魔兽空间久久不能回神,因为,那是他第一次和师父唐静相遇的日子,也是第一次和师父生离死别的地方,他不知道,他们真的能救自己的师傅吗?他将目光转移到了尾翼,疑惑的问道:“尾翼师叔,你说他们会成功吗?”
尾翼笑了笑,脸上似乎有些失落,她语气坚定的对着温玉说道:“放心吧,你的紫雨师叔知道你的唐静师父在魔兽空间有一劫难,所以,她早就预备,如果不是魔兽空间迷失之境阻挡着我的进入,或许也不会计划这么久。”
温玉点了点头,他相信尾翼师叔,因为当年唐静师父在离开的时候就告诉过他,尾翼以后就是她的师叔,什么都必须听她的,或许在那个时候,她就猜测到她会有什么不测了吧,可是温玉不懂,为什么偏偏是一条绝路,而唐静师父却还要向着绝路走去呢?或许,这只有唐静自己明白她自己在想什么了。
……
小和尚第一个走进了魔兽空间,他发现,这里的阳光真的好美,这里的环境在阳光的沐浴下,犹如人间仙界一般,让人流连忘返。只是不知道,这些美丽的花草树木下到底留些了多少人的尸体,多少人的鲜血渲染而成的。
随后,大家都一一进入了魔兽空间。
他们现在站的地方,正是魔兽空间发生山体崩塌的地方,也就是当年杀戮酒圣女误闯的五彩山洞的地方,他们看着这里,感觉熟悉又陌生,他们每个人站在不同的角落,心中各怀着不同的心思。
此时。萧雨言见大家差不多都进来了,便对着那个像耳钉的通讯物品说道:“我们进来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等了几分钟的时间,每个人的通讯物品中都传出了尾翼的声音,“你们向前走十步的样子,然后停下来,围成一个圈。然后,你们每个人都滴血在你们自己站的位置。然后打开迷失之境的大门。”
听完尾翼的话语,他们没有一丝犹豫,便按着尾翼的话语照做,因为现在他们已经将自己逼进了一个不能回头的道路上。
他们向前走了十步,大约走到了崩塌的最严重的地方,他们站在那里,各自找了一个位置。然后大约围成了一个圈的样子。
“为什么要我们的血才打开你所说的迷失之境?”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疑惑的对着通讯工具问道。
除了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或许在场的人都充满了这么一个疑惑。
通讯工具中传来尾翼的一阵轻笑,“你们这次齐聚来到唐朝帝国,不是听闻了唐静就是杀戮酒圣女的事情才来的吗?你们不是听闻了她有机会再次进入魔兽空间的传闻吗?你们这些人不正是为了迷失之境这个宝贝才再次进入魔兽空间冒险的吗?所以,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这个迷失之境被封印在这个魔兽空间的中间位置,也就是你们现在站立的地方。你们想夺取迷失之境,也必须进入迷失之境打破幻境,这样才能打开迷失之境的封印,获取迷失之境。”尾翼的时间停顿了一会才继续慢慢的说道:“因为迷失之境被封印,所以需要三种特殊的血液才能进去,我知道你们其中有三个人拥有这样的血液,但是却有不能肯定谁拥有这种血液,所以,你们必须自己滴血试验,为了节约时间,所以我才让你们一起滴血试验的啊~!”
大家听完了尾翼的解释之后,都皱眉了,他们各自互相看着相伴进来的伙伴,猜测谁是进来夺取宝贝的,谁又是真心来救唐静的呢。
第一个发话的人却是萧雨言,他看着在场的人,声音坚定而又严肃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真心进来救唐静的,还是来夺取宝贝的,但是,我在这里只求各位兄弟一件事情,就是,一定要让唐静平安无事的出来,如果唐静有什么意外,那么,别怪我无情,也别怪我心狠手辣,就算拼命我也会将伤害唐静的人,生不如死~!”说完,随手从腰间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狠狠的划在了手心,然后,手心的血争先恐后的溢了出来,然后随着向下的方向,慢慢的滴在了地上。
小黑龙二话不说,用着龙族的蛮力也在手心划了一道很深的伤口,血一点一点的滴在了地上,看着周围的人声音低沉的说道:“我也是!”
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比较讲究点,从腰间拿出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然后动作优美的在手心划了一道伤口,没有皱眉,也没有说什么话语,因为对于他来说,行动比一堆废话实在。
后来,剩下的人也都用行动证明着自己,他们一一划开了自己的手心,然后手心向下,仍血向着自己站立的地方滴去。
可是,就在气氛严重庄严的时候,一个声音大骂道:“我晕,尼玛的你们都是一群白痴啊,迷失之境必须同时接受到全部人的血才能开启,你们一个接一个说了这么多废话,是不是嫌时间太多了,还是你们嫌你们的血太多了!”
顿时,明明凝重的气氛被打破。
萧雨言握住自己的手,绷紧的神经一瞬间松懈,疼痛顿时蔓延全身,他对着通讯工具大叫道:“坑爹啊,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白流了这么多血。”
突然,从地面升起一个五彩斑斓狂的光罩,将他们每个人都笼罩在其中,当他们的伤口接触到那五彩斑斓的光芒之后,手上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只是,其中有三个人的手还在不断的流着血,血液在地上积累的越多,后来,这些血液如活了一般,在四周游动,在地上形成了一个怪异的符号,随着光芒越来越盛,最后,全部人都消失在了原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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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啊,这是什么地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此时,一个幽怨无比的声音此时不断的回荡在四周。
在一个灰蒙蒙的空间中,有一个人正以一种特快的速度向下掉落,很抱歉,这个人正是倒霉到家的萧雨言,他在进入迷失之境后,似乎到了一个无底洞的地方,一直,不断,持续的向下掉落着。
感觉到下坠的感觉之后,萧雨言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想抓住什么可以停止自己掉落,可是,通过他一边掉落一边向着四周观察,发现,周围由迷雾包围,根本看不见有什么东西存在,更别说找到一个着陆点。
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他们不是来到了迷失之境吗?
怎么会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还有,他为什么一直在下坠,而下面又是什么呢?
他会不会摔死呢?
……
很多疑问,而萧雨言也在不断的问自己,希望找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可是,现实就是现实,在逃避也逃避不了现在正在不断掉落的事实。
时间,在变……
开始,萧雨言只是感觉自己有点饿了,他觉得,现在应该才过半天的时间,他相信,他很快就能到达地面……
在过了一段时间,萧雨言也饿过头了,胃有些麻木了,他觉得,这是一天过去了,他相信。希望就在未来……
萧雨言的头发开始花白,萧雨言猜测,他已经在这个空间无止境的掉落了很久很久,久的连他扳手指也算不过来到底过了多久……
……
时间一点一点的消散,可是,萧雨言现在还在不断的下坠着……
无限的时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更何况在寂寞无声的世界里……
顿时,萧雨言如苍老了几十岁一样,头发花白。眼神浑浊,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他觉得,他在这个无底洞掉落了无数的岁月,久的他都忘记了自己是谁,连睁眼也是一种奢求……
在过了一段时间,萧雨言的心跳开始似有似无。他知道,死亡越来越近。他快不行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若有若无的飘来,声音似乎显得有些愤怒,“是你,是你当初在我重伤的时候夺取了我的初吻……”
萧雨言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了慈祥的微笑,他艰难的张了张嘴。声音有些生硬的说道:“是,是我,是我夺取了你的初吻,因为当时的我恨你,恨你的存在。”
“既然恨。为什么后面又追着我不放,我的离开不正符合你的意思吗?”那个声音奇怪的问道。
萧雨言的笑容更加灿烂。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了一样,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很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因为,因为后来我发现,我无法停止的爱上了这个想法怪异的女子。”萧雨言喘了一会气,“她那倔强的眼神中隐藏着世人不知道的脆弱,她那漂泊的心,其实更想安定。”
“爱?只不过几次碰面,说爱,太勉强了吧~!”那个声音依然不屈不饶的说道。
萧雨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自从看见她之后,我每时每刻都在念着她,想着她,看见她快乐我也快乐,看见她开心我也开心,就算她有了自己相爱的人,我也会祝福她,虽然心疼无比,虽然很想将她囚禁在身边,可是,她是一只刺猬,一碰就会伤,所以,我宁愿她在天空自由飞翔,虽然寂寞,但是她也很享受那种感觉。”
“那爱到底是什么?”那个声音仿佛是自问,又似乎在问萧雨言。
在这里坠落了无数的岁月,萧雨言什么都没干,但是,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思考和回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忘记寂寞,才能忘记孤单,似乎只有将血淋淋的记忆不断翻出来让自己疼,他才感觉他是活着,他慢慢的说道:“爱,只是一个字,一个定义所以爱情的总称罢了,何必纠结于此,如果真的爱,行动比语言更加有说服力。”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突然,一片霞光照亮了萧雨言存在的世界,一朵似云还是什么的东西将他轻轻托起,下坠的感觉终于在这一刻停止。
光芒似乎太盛,他伸手,放在眼睛面前遮住了强烈的阳光,待阳光散去,他发现,他坐在一个满是人群的小巷中,大家都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
“这人是不是傻子啊?怎么一直坐在这里啊?”一个小孩对着另一个小孩说道。
“看着不像,你等着,我优米去看看他是何方圣神。”优米又开始拿出了他的老大范。
“不要去啊~”一堆小朋友叫喊道。
可是,优米没有理会朋友们的劝阻,依然跑到了萧雨言的面前,他看着萧雨言,就像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一样,他热情的说道:“大哥哥,你一个人怎么一直在这里发呆啊,是不是病了,还是饿了,要不要去我家休息休息,我爹常教育我么要热心帮助别人,把你带回去,爹一定会表扬我是好孩子,到时候,那个笨女人也会对我刮目相看。”
大哥哥?萧雨言听了半天仿佛就只听到这三个字一样,他自言自语的重复道:“大哥哥,大哥哥……”
优米见萧雨言不搭理他,嘴中不断的重复这大哥哥三个字,顿时疑惑,难道朋友们说的是对的,他是傻子?他不甘心的又问道:“大哥哥,你没事吧~!”
萧雨言这次终于抬起了头,看着一个小孩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他通过他那黑色的眼球,看到了现在的自己,他突然抱起了优米,把他举得高高的,声音洪亮却带着兴奋的说道:“哈哈~,我没有变老,我没有死,我还是以前的样子,哈哈~!”心中的阴晦在这一刻消散的一干二净,他,又自由了,他又可以掌握自己的人生向着美好的明天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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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过之后的萧雨言很快恢复了正常,他将优米完整的放在了地上,他抓着优米的双手臂,然后双眼发光的问道:“小屁孩,快,快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优米似乎被萧雨言疯癫的样子吓到了,他一副快哭的样子畏惧的看着萧雨言,说话也开始不利索了,“这,这,这是心语镇,哇哇~”说完,优米开始没有形象的大哭了起来,小孩子嘛,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之后,心理没有成年人坚强,所以心理防线破裂,所以才会忍不住大哭。
萧雨言看着优米哭了,顿时手无足措,他慌乱的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说道:“小屁孩,大哥哥一时激动吓到你了,你别哭了行不行啊?大哥哥求你了~”
优米才不管萧雨言说了什么,而是继续没有形象的大哭……
忍无可忍的萧雨言见安慰不好这个爱哭的小屁孩,就凶狠的大喊道:“给我闭嘴~!”
优米被这一声大喊吓到了,他呆愣在原地,一边哼着一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萧雨言,心中害怕的说道,我的爹诶,好怕怕啊~,你快来救你唯一的可爱无敌聪明绝顶的优米啊~,还有唐静姐姐,你怎么关键时刻就不出现呢,现在优米正在被一个一个凶恶的大恶人欺负呢~!
萧雨言见优米终于闭了嘴,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乖嘛,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又不是女人。”
“喂,女人又怎样了?别小瞧不起人啊~”突然,萧雨言听到树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很熟悉。很熟悉,只是想不起是谁的。他慢慢回头,看向了树上,他慢慢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树上的人儿,这不正是他要找的唐静吗?
优米站在那里,看着萧雨言突然转身对着树露出了怪异的表情,他知道,这种情况一定说明了唐静姐姐就在周围,害怕瞬间消失。现在有人给他撑腰了,他害怕屁啊。顿时,他兴奋的对着空气大喊到您:“唐静姐姐,是你吗?是你来救可爱无敌聪明绝顶的优米了吗?这个大哥哥欺负我,你快帮我揍他啊~!”这个优米似乎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唐静看着优米对着空气说着话。感觉这个画面似乎有些怪异,她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个孩子,真是一个调皮的主。”
“是的,你跟他一样,都是调皮的主,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居然还悠闲的坐在这里说话。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担心你,正在因为你的事情而担心和冒险。”萧雨言看着唐静逍遥自在的坐在这里,满肚子的气却发不出来,可是,字字充满了关心和担心。就因为唐静,他以为他真的会死去。死在那虚无的世界之中,可是最后的光明,让他受益不浅啊~!
唐静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萧雨言,指着他惊喜的问道:“你,你,你能看见我,还能听到我说话?”
虽然不明白唐静是什么意思,但是萧雨言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你说的废话啊,你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看不到你啊,除非那人两眼都瞎了。”
“哈哈~”唐静没有形象的大笑了起来,“你是第二个能看见我的人,我好开心哦,又多了一个很我说话和我玩闹的伙伴了。”
萧雨言被唐静的话语弄得莫名其妙,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不明白,便疑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这里的人看不见你?除了我还有一个人能看见你?”
唐静点了点头,很天真的回答道:“是啊,你不是这里的人吧,以前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你哦?”
萧雨言指着自己的鼻子对着唐静问道:“你说过你没看见过我?”
唐静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没有看见过他。
“怎么会?”萧雨言现在纠结的眉头都快皱在一起了,他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你不记得了吗?我是萧雨言,我是你未婚夫。”
唐静皱了皱眉头,她的记忆是从心语小镇开始的,所以,在她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萧雨言这号人。“胡说,我从来没有什么未婚夫,你在敢乱说,我让你在小镇中的广场的大树上掉两天,暴晒太阳。”
看着唐静现在的样子,萧雨言下了两种定论,第一种是失忆了,第二章是装的。所以,他继续慢慢的说道:“你忘了吗?我们相遇在宁安城。”看着唐静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萧雨言更加有声有色的说道:“那天,你遭遇刺客刺杀,还毁了容,你忘了吗?那晚,当我看见你的时候,你已经在马车上奄奄一息的,当你看见我的时候,你满身鲜血的躺在了我的怀里,你拉着我的手,你说,你说,执子之手,相伴到老,你忘了吗?而且,那晚,你把你最珍贵的初吻献给了我,你说,你说,那是我们永远的承诺,难道,一切你都忘了吗?”萧雨言在讲述的过程中,眼中还真流了几滴眼泪,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眼角中憋出来的,尼玛的,他说的,其中八分是胡编乱造的,两分才是真的。
唐静歪着头,点了点头。
看着唐静有了反应,萧雨言以为她想起了什么呢,可是下面唐静的一句话却让他识相的闭了嘴。
“嗯嗯,听你讲的这个故事还蛮不错的,还有那么一点点感人,可是,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我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渣败类呢,我想,虽然那件事情你将的如此深情动人,肯定是你的主子和我有着这么美妙的故事,你这个下人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说完,唐静跳下了树,突然觉得这个人好无趣,还是和青蓝说话有趣,这个青蓝便是优米的父亲,他知道很多很多奇闻趣事,他每次都为唐静讲这些为她解闷。唐静下了树转身就想去青蓝家找青蓝玩。
“唐静~!”萧雨言大喊一声,阻止了唐静准备离开的动作,他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落寂的表情,他声音低沉而又悲伤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忘了,可是,有些话我必须对你说,不然我会后悔的。”
唐静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萧雨言沉默了一会,酝酿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摸着自己的心脏位置对着唐静继续说道:“我,萧雨言会永远守护着你,不管你在天涯海角何处,不管你是逃避还是害怕什么,我都会不离不弃。”萧雨言停顿了一会,“放心,我不会逼迫你接受我,只要能跟着你,只要看着你幸福快乐我就满足了~!”
一颗眼泪从萧雨言的眼角慢慢的流了下来,因为他想起那晚,他抱着唐静盲目的在大街上寻找大夫的时候,那时候,唐静差点一命呜呼,差点就从他手中永远的消失,那种永远失去的疼痛,让人害怕~!他永远也不想在经历那样的事情~!所以,他宁愿自己疼痛也不会再让唐静消失在他的眼中,他发誓,他将会用自己的生命守护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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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唐静背着萧雨言恍然大悟的说道。
顿时,萧雨言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看着她的背影,等待她下面的话语。
唐静停顿了一会然后才继续的说道:“青蓝今天要给我讲月神的结局呢,拐了,现在都迟了,不行,我要赶快回去,不然结局又要等到明天了。”说完,唐静以百分之百的速度向着青蓝的家跑去。
待到萧雨言听明白唐静的话语之后,周围哪里还有唐静的身影啊,都消失了,说了半天,原来人家唐静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只顾着想什么月神的结局了,萧雨言感觉自己好失败,好失败,尼玛的,第一次深情告白就这样结束了,他拍着自己的胸膛仰天大叫道:“为什么是这样的结局啊~!老天,你瞎眼了是不是?”
突然,天空中降下了一道惊天之雷,似乎回应了萧雨言的话语一般。
萧雨言看着晴天霹雳,惊魂,他只是胡言乱语,居然引来了晴天霹雳,看来老天还是蛮照顾他的嘛,他看着晴朗的天空,心虚的说道:“罪过,罪过,小孩子胡言乱语,那个老天爷你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哈~!”看来,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就在萧雨言准备转身去寻找消失的唐静时,一道雷又狠狠的劈了下来,而且正劈在他的面前,就差这么一毫米的距离,他差点就中招,变成了传说中的被雷劈的人,一般被雷劈的人都是因为做恶事太多才会有此报应的,可是,萧雨言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大好人,虽然杀过人。但杀的也是坏人,于是他指着天大骂道:“我靠,老子不就是说了你几句,你这老天爷就用雷劈我,你当我好欺负啊~”
突然,天空异变,又从天上劈下几道雷,吓得萧雨言跑到了树下躲避这次突然出现的意外,可是,很不幸。雷劈在了树上,而树被劈成了两半。其中一半正好向在树边躲避雷的萧雨言倒去,可惜,萧雨言只顾着看天空中的异变,而忘却了身边的危险,所以。他又很不幸的被树砸昏了在了路边。
顿时,发现天空异常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他们慌里慌张的四处乱跑着,目的地正是他们每个人的家中,而没有一个人去注意被树压倒在路边的萧雨言。
……
唐静站在路中间,仰着头,看着天空中降下的一道道紫色的雷电,脸上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是不是感觉很熟悉?”一个声音淡淡的在唐静的身后说道。
不用回头唐静也知道正是优米的父亲青蓝。他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唐静回头,对着青蓝笑了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青蓝摇了摇头,看着不断从天空中降下的紫雷。对着唐静慢慢的说道:“其实,当你来到这个小镇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的记忆已经开始一点一点的恢复了,就在刚才那个男子的话语下,你什么都想起了,只是,你不想去面对而已,唐静,逃避不是问题。”
“这是我想象出来的世界吧?”唐静似自问,又似乎是在问青蓝。“这个世界中,只有你才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你才你看见我,也能听见我说话吧。”
“你准备怎么做?”青蓝问道。
唐静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想了一会儿,“他们来了,我也该离开了,你呢?”
突然,青蓝单膝跪在了地上,右手放在了心房上,他低着头,声音坚定的说道:“迷失之境的器魂永远效忠唐静主子。”
唐静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低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青蓝,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她说:“青蓝,我们出去之后找帅哥游山玩水,突然间觉得,打打杀杀的人生好无聊哦~”
青蓝抬起了头,答道:“一切都听主子的!”
“起来吧,将我送出去吧,尾翼已经在外面等着我们了。”唐静对着青蓝说道。
“是。”青蓝站了起来,“那他们这些误闯迷失之境的人呢?”
“在迷失之境中,你能看透每个人的所思所想,所以,你也知道他们谁是真正来救我的,也知道谁是为了这个迷失之境的宝贝来的,所以,你看着办吧,不想看到的人就让他永远消失在我的面前吧。”唐静脸色不变的看着远方,她知道,故事才刚刚上演。
“是,青蓝明白了。”青蓝低着头回答道,然后他在空中比划着什么,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通道,“主子,你就从这里离开吧,另一边正是尾翼小姐所在的房间。”
唐静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会的飞向了那个黑色的通道,只差不多一秒钟的时间,她已经从迷失之境中回到了醉仙楼,也正是尾翼和温玉现在的密室之中。
“师父~”
“唐静姐姐~”
当唐静出现在密室的那一秒钟,两个声音同时想起。
唐静抬头,看着满脸泪花的尾翼,还有一个欲哭无泪的温玉,她对着他们笑了笑,开心的说道:“我亲亲的尾翼,我的乖徒弟,好久不见了,想不想我啊~”
突然,一个人狠狠的撞进了唐静的怀里,只见尾翼一边用唐静的衣服擦眼泪一边哭诉道:“唐静姐姐,你真的好狠心,将一切都给了我,也把这么大的包袱丢给了我,自己就去过逍遥日子了,你好狠心啊~你知不知道,当我接收到你的一切记忆之后,我都快崩溃了,我以为你真的永远离去消失不见了……”
唐静像安慰孩子一样,轻轻的拍着尾翼的背,声音温柔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道歉,我主动承认错误,这样行不行啊,你看我承认错误这么诚恳的状况下,就原谅我怎样?”
听完了唐静的话语,尾翼破涕笑了。
突然,一个弱弱的声音从角落传了过来,“师父,你不要徒弟温玉了吗?”
看着温玉要哭的样子,唐静大翻白眼,看见她真的有这么激动吗?就不过一段时间不见嘛,这两人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的样子啊,所以她很不客气的对着这两个人说道:“喂,你们一个哭,一个露出那样哭丧的表情,难道我死了吗?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了这里嘛,你们两个都给我收起眼泪,藏好哭丧的表情,办正事,姐我这次出山是有重要的事情的。”
“什么重要的事情啊?”尾翼和温玉异口同声的问道。
唐静脸上露出了诡异的表情,她看着房间桌子正中间桌子的上圆形的玻璃球,上面正显示着迷失之境中的一切情况,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开始正式勾引帅哥游山玩水了。”
“什么,勾引帅哥游山玩水,那皇帝怎么应付?那‘红颜’组织谁管理?那你的父母找?”尾翼觉得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尾翼,反正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所以,一切交给你处理了……”唐静没心没肺的说道。
“不要啊,我要离家出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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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3917年,在唐朝帝国有一场举世闻名的巨大盛事,那就是唐朝帝国的天之骄女也就是逍遥王的女儿将和新月帝国的殿下和亲,所以举国同庆,全国将会如过节日一样热闹三天,所以现在大街小巷都充满了热闹的气氛,还有不少的男子因为天之骄女要嫁人而急的扬言要杀死新月帝国的殿下,甚至还有人扬言要和新月帝国的殿下一笔高低,……
可是,皇宫外面一阵喜气洋洋的样子,可是,皇宫里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妙……
皇上坐在大厅的主位上,右手手指弯曲,时不时的敲着他面前的书桌,他眉头紧皱,似乎有着什么事情困扰着他。
而在大厅中央,正跪着几个侍卫,他们低着头。
皇上沉思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说道:“你们的意思是,唐静莫名其妙失踪,现在连我的皇后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侍卫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是的,皇上。”
皇上愤怒一挥手,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摔落在地上,吓得在场的侍卫奴才等都一一惶恐不安的跪在了地上,他们齐齐说道:“请皇上息怒,龙体要紧啊~!”
“息怒,怎么息怒?”皇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侍卫的面前,指着他们一个个大声的骂道:“废物,一群废物,唐静不在了就算了,居然皇后人间蒸发了没人知道,皇宫守卫这么不堪,堂堂的一国皇后不见了,说出去谁信,这简直全天下最冷的笑话。”
就在皇上愤怒的时候,此时一个皇上身边最得人心的奴才西乐快步走了进来。“皇上,逍遥王府遣人来送东西,说是天之骄女唐静送来的,说要亲自交给皇上您。”
皇上看着刚进来奴才原本就想发火的,因为觉得这些奴才越来越没有了规矩,可是,西乐的话语却让他冷静下来,他自言自语的说道:“唐静,她不是早从皇宫中逃出去了吗?怎么会突然回到了逍遥王府,而且还给他送东西。难道不怕再逼着她和亲了吗?”皇上站在那里对着身边的西乐说道:“什么东西?”
西乐将一封信递给了皇上,皇上接过信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将信封撕毁,取出了其中的信纸,信纸是被折叠着的,所以,皇上将信翻开露出了里面的文字。看着字迹,尼玛的。不正是他的皇后的字迹吗?难道是唐静绑架了皇后,可是太荒唐了。心中虽然有着很多疑问,可是,他还是忍住杀人的心,慢慢的看信的内容,只见其中是这样写的:
亲亲玉门:
玉门啊~,你知不知道。唐静啊告诉了我很多关于新月帝国的趣事,还说了她在外面的各种各样的经历,你知道吗?听完这些之后,我下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决定,虽然很舍不得亲亲玉门。但是,我决定。以后跟着唐静一起去闯荡天涯,泡帅哥吃天下美食,哦,在给你说件小小的事情,你千万别生气哈,就是,我已经答应了唐静,允许她不去和亲,条件就是她一定要带我去闯荡江湖。所以呢,你女儿也蛮多的,你还是让你的女儿代替唐静嫁过去吧,毕竟人家逍遥王就一个宝贝女儿,你居然让他们各分天涯,现在我才知道,玉门的心好狠哦,为了我们以后的孩子着想,所以,我要远离你,给孩子一个幸福自由的空间长大,好了,就说这么多了,亲亲玉门,你千万别想我哦,待十八年之后,我们的孩子就可以独当一面,他会保护我的,到时候就不需要你了,好了,写的太多,唐静说她都快起鸡皮疙瘩了,所以不写了不写了……
玉门的宝贝皇后
皇上张着大大的嘴巴,他的这个皇后真的被他宠的越来越没有了样子,可是,当他看到皇后已经有了孩子的时候,他高兴的手舞足蹈,最终念念有词的说道:“孩子,孩子,皇后居然为我怀了孩子,哈哈~”
在场的侍卫奴才看着皇上一会皱眉,一会又有些失控的大笑,大家心中在想,这个皇上不会是被气疯了吧,可是皇上后面的行为充分的证明了,这个皇上还很正常。
皇上有些尴尬的恢复了严肃的样子,居然让他的奴才看见他失控的样子,失策失策,丢面子都丢到家门口了,他声音冷冷的对着周围的人说道:“摆驾去逍遥王府,迎接我们的皇后去。至于你们,就各去领去一百个板子去。”
“是,皇上。”跪在地上的侍卫回答道。
皇上的心此时根本就不在这里,他现在恨不得马上飞去逍遥王府,他的皇后啊,越来越让他头疼了,这次居然还帮着外人来威胁他,真是可恶,回来一定要好好惩罚她,一边想着,一边就慢慢走出了书房,身后跟着一大堆奴才侍卫。
……
逍遥王府
唐静逍遥自在的坐在自己的庭院中,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尾翼说着话。
“尾翼啊,你说皇帝老二会不会来啊~”唐静看着太阳都快爬上了中间了,早上送去的信,现在这个该死的皇帝还没来,她都开始怀疑这个皇帝真的是爱皇后的吗?
尾翼双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懒洋洋的回答道:“不知道诶,你的方法有效吗?”
“威胁一个男人,只有用他最爱的女人作为筹码,绝对百试百灵,除非,这个皇上真的不把皇后当一回事,没事,反正这次也帮皇后测试皇上是不是真的爱她,所以,我们辛苦一下,充当一次跑龙套的,反正不管是什么结果,我们都是有大大的好处的。”唐静想到这事情结束之后居然还有钱拿,还有各种好处等着,脸上就露出了诡异的表情。她心中冷冷的说道,皇上,你居然敢威胁‘我’去和劳什子亲,老子是碍你什么事了,还是你看着我碍眼,既然不仁那也不怪我无义,这次,那我也充当一次客串,让你试试被威胁的滋味,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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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唐静等的花儿都快凋谢的时候,皇帝老二穿着普通百姓衣着,他身后跟着几个贴心的奴才,就这样快马加鞭的来到了逍遥王府,只是,当他们来到逍遥王府的时候,我们可怜的皇帝老二居然吃了闭门羹,因为逍遥王府的守门守卫在今天早上收到一个命令,那就是今天不管是谁来逍遥王府,都是一个命令,不许进,皇帝老二也不例外,逍遥王府的侍卫效忠的永远的是逍遥王,而不是皇帝老二,所以得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他们只需按照命令行事就行了。
“你说什么?你们小姐不见我们主子?你们知道这位主是谁?他可是当今的皇帝,是你们的主子,你们居然敢拦圣驾,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穿着普通下人服饰的西乐站在逍遥王府大门处和这些逍遥王府看门的侍卫大叫大嚷了起来。
几个侍卫依然不为所动,他们站在那里,当他们听到皇帝两个字的时候,脸上显露的不是恐惧和惊慌,而是一脸的仇恨和鄙视,“那个狗皇帝,居然让我们的小姐和什么刚刚冒出来的新月帝国的什么殿下和亲,哼,如果让我见到他,俺张耀扬第一个就不要命的杀过去,哼。”他又打量了门口的几个人,“你说他是皇上?你是发烧了尽说胡话吧,皇上老二不正大光明的摆架子来逍遥王府,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来,难道,你们几个骗子是想骗取钱财来的,哼~”张耀扬拿出了腰间的武器剑,看着他们不客气的说道:“你们敢在这里多留几分钟,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张耀扬的绝世剑法。”
皇上老二在那里站了半天。看着逍遥王府侍卫的话语和行为,他眉头紧皱,想不到,他这个皇帝在逍遥王里算个屁啊,哼,在一个天子的眼中,容不得一点沙子的,说好听点,逍遥王是他的兄弟,说不好听点。逍遥王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他手中有着帝国最精锐的部队。当初还是他们的母后偏心,劝他们的父皇将这个精锐的部队留给了逍遥王掌控,所以,逍遥王是一个威胁他皇位的定时炸弹,迟早有一天会出麻烦的。现在的这个场面更加证明了他的猜测,看来。要加快手中的速度了。
“西乐,退开。”皇帝厉声的命令道。
西乐本来还要和那群不长眼的侍卫争论什么的,但是皇帝的命令不得不遵从,所以只好弯着腰退到了皇帝的身后。
皇帝走到侍卫的面前,看了他们几眼才慢慢的说道:“我是应唐静的要求前来拜访的,希望你们去通报一下,如果你们小姐真的要见我。而你们把我阻拦在门外,那你们小姐知道了肯定会生气而责罚你们,但是你们小姐真的不见,那我们便不见,就此离开。”
张耀扬点了点。觉得这个人说的话也蛮有理的,如果耽误了小姐的正事。他们这些小的担当不起,虽然他们知道小姐心善,不会随便责罚他们,他看着皇帝说道:“你说的话也蛮有理的,比起那位兄弟,你到是个不错的人。这样吧,见你们这么着急,那我这就去问问小姐,如果小姐不见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皇帝赔笑的说道:“麻烦你跑一趟了,哦,还有一件东西希望你帮我转交一下。”说完,皇帝从怀中掏出今早唐静让人送进皇宫的信,也就是他那莫名其妙消失的皇后写给他的信件,他双手递给了那个叫张耀扬的侍卫手中,“你将这个转交给你们小姐,她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张耀扬接过信件,但是在接信件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皇帝,以为他和那些爱慕小姐的人是一样的,都是前来劝小姐不要嫁给什么劳什子新月帝国的殿下,他们那些爱慕者会组成她的忠实保护团,守护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
大家或许都会很奇怪,为什么唐静会突然这样出名,而且唐静是个很少出门的主,因为,假唐静尾翼在醉仙楼的表演如风一般传向了大街小巷,现在,连说书的都是在叙述着唐静在醉仙楼的表演,只要听过唐静故事和歌曲的人,都会深深的爱上这个忧伤的女子,这个爱只是单纯的喜欢,因为唐静的粉丝团可不单是由男性,三分之一的女性也很崇拜唐静,只是男女比例有些失调而已。
张耀扬拿着信件就向着逍遥王府里跑去,方向,正是唐静所在的庭院。
而皇帝却在门口一直等……
一分钟过去了,那个张耀扬还是没有出来,这个可以理解,太远了……
十分钟过去了,那个张耀扬还是没有出来,这个可以理解,地方大了他迷路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那个张耀扬还是没有出来,这次,连皇帝也编不出任何理由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唐静在戏耍他,报复他……
“喂,这个张耀扬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都在门口站了大半天了,居然还没有出来,不会是拉肚子掉进茅坑了吧,还爬不出了怎么招。”西乐愤愤不平的对着剩下的几个侍卫说道。
可是剩下的侍卫双眼直视前方,没有动一下,也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他们现在的责任是保护逍遥王府不受任何人的侵犯。张耀扬是这个侍卫对的小队长,所以他才有权利询问来者是谁,是不是应该去通报。
这时,连皇帝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还没有人敢这样戏耍堂堂一国的皇帝,想不到这个唐静胆子这么大,诱拐了皇后娘娘不说,还让他这个皇帝吃闭门羹,还让他在这里等了足足半个小时,愤怒,从心底慢慢燃烧,不可饶恕,如果不是考虑到皇后的安慰,他一定会带着宫殿侍卫将逍遥王府给拆了。
就在皇帝想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时候,这是,逍遥王府中终于出现了一个让他熟悉的不能熟悉的女子,不正是他等了半天迟迟不到的唐静嘛,看来,女人是惹不得生物,惹了之后,一般都是男人倒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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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见到了脸色铁青的皇帝老二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了‘惶恐’的表情,她快步走到了大门口就想给皇帝请安,可是,正在她准备跪下的时候,皇帝拉起了她的胳膊,声音很轻的说道:“免了,这里人多口杂,我不想太多的人知道我的身份。”
唐静理解性的点了点头,顺从了皇帝的意思,并没有请安,反正她也不喜欢给别人下跪,在她心中,值得她下跪的只有她的父母和师父,她笑了笑,装着很疑惑的看着皇帝问道:“皇上,您今天好兴致,咋会带着奴才出来逛呢?一般皇上出宫不是仪式壮大吗?”唐静看了看皇帝的四周,突然惊讶的问道:“皇上,你出来玩居然不带皇后,小心皇后回去埋怨您哦~!”
平时出来,那是有正经的事情,现在是他老婆丢了,是来找老婆的,怎么可能会大摇大摆的带着一群侍卫奴才宫女出宫呢,那不是明摆了告诉他的子民,他们尊贵的皇后丢了,他们的皇后在皇帝的眼皮底下人间蒸发了,这消息出来,简直会成为天下的一个大笑话,皇帝可丢不起这个脸,皇帝尴尬的看着唐静,话语半威胁半乞求的说道:“唐静啊,你看我们都在这里站了半天了,你就不请我们进去坐着谈吗?”
唐静再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不可思议的问道:“什么,皇上你老人家在这里站了半天,是多久了?”然后她转身看着逍遥王府门口的侍卫训斥道:“你们这些奴才,怎么会阻拦着皇帝老人家不许他进来呢?真是不像话,一会你们各自去领取100个板子去。”
“是。”门口的侍卫听到了唐静的话语之后,没有一个露出不满的神色。
“还有,张耀扬何在?”唐静大声的问道。
此时。那个张耀扬从唐静的身后走了出来,对着唐静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声音低沉的回答道:“张耀扬在。”
“从今天开始,你连降两级,还有,去后院去刷两个月的马桶,以此反思自己的错误。”唐静毫不留情的下达着她的命令。
“是。”张耀扬回答道。
一切程序搞定之后,唐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皇帝身上,只是现在皇帝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呢。因为大家心知肚明,唐静的处罚无非是做给皇帝看的。如果没有唐静的命令,这些侍卫怎么会这样对待一个皇帝,只是可怜这些侍卫为唐静背了黑锅。
“皇上,都是小女子管教无方,请你恕罪~!”唐静这次实实在在的跪在了地上。毕竟,皇上始终还是皇上。他们的尊严可不是随便都能触碰的,今天,唐静可是让他连续几次面子挂不住,还用皇后威胁着他,唐静可以肯定,现在皇上连想杀的心都有了,可是。有了这么一出戏,也足够证明了一会谈判有了5层的希望,第一,皇帝敢只带着几个奴才来到逍遥王府,就说明他很重视皇后。第二,皇帝敢在门口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就说明他来这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就是为了皇后,他什么都会答应,但是前提条件就是,皇后如果有什么损伤,那么,逍遥王府就将从此在大陆上消失,唐静这是用命在赌。
皇帝也不慌不忙的将唐静从地上托了起来,他笑了笑,“你起来吧,我不责怪就是了。”
唐静站了起来,一切都还在她的掌握之中,“那请皇上去逍遥王府坐着谈吧,就这样在大门口站着,确实有些失礼。”因为唐静也注意到了,此时逍遥王府的外面已经聚起了一群好奇的百姓。
皇帝点了点头,跟着唐静走进了逍遥王府的大门,等了这么久才得到进来,真的不容易啊。
在唐静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逍遥王府专门招待客人的大厅,并且按着各自的身份,各自也选择了自己的座位,皇上理所当然的坐在了主位上,而唐静却坐在了右边的第一个位置上。
坐好之后,便有一个丫鬟端着刚泡的茶水慢慢走了进来,然后将茶盘上的茶水一一放在了客人的边的桌子上,然后便默默的站在一边,随时听候主子的吩咐。
皇帝端起了茶水,左手托着茶杯的底座,右手揭开茶杯的盖子,吹了吹,然后对着跟来的奴才冷冷的说道:“西乐,你们几个出去候着,没有吩咐不许进来。”
“是。”西乐带着其他两个人出去了。
唐静笑了笑,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便对着逍遥王府的下人说道:“你们也出去候着吧,顺便把门关上,我和皇上有事要谈。”
“是。”众人整齐一致的回到道,然后一一退出了大厅,关上了房门。
皇帝将茶水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唐静直入主题,“唐静,你到底想怎样?”
唐静很无辜的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委屈的说道:“皇上,这不是小女子我想怎样,应该是皇上您想怎样?”
“何解?”皇上蹙眉,不是很懂唐静的意思。
“和亲之事,小女子好像从来没有答应过哦,皇上。”唐静无奈的看着皇帝继续说道:“可是现在,全国现在都在传小女子我将会和新月帝国的殿下和亲,不知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婚期将近,难道皇上真打算将小女子嫁这么远吗?”
原来绕来绕去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皇上明白性的点了点头,“确实没有征求你的意见,那这样吧,这件事情好商量,你先告诉朕,皇后在那里?”
“怎么商量?”唐静根本就忽略了皇帝关心的问题,那就是皇后在那里,她现在关心的是自己的人生大事。
皇上知道,如果不给唐静一个解决方法,唐静是不会轻易告诉他皇后在那里的,其实,在决定找唐静之前,他已经派遣了不少高手在全国搜寻皇后的下落,也在佣兵团发了这样一个寻人任务,可是最后,钱花了,人也寻了,可皇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连皇家的组建的暗鹰阁也没有查询到皇后的下落,这不,他收到了唐静的信之后,便明白了,是唐静将皇后藏了起来的,只是她不知道,唐静到底用了什么本事将皇后藏了起来居然连他这个堂堂的皇帝都寻不到。现在,只有先稳住唐静,然后将皇后救出来,到时候,哼,他会害怕了这个小妮子吗,所以他现在语气温和的说道:“呵呵~,既然你不想嫁,那便不嫁了呗,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嘛。”但是说完这句话之后,皇帝却在心中补了一句,待到皇后救出来之后,到时候,哼,由不得你不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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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皇帝的话语,唐静嗤之以鼻,两个国家的重要人物联姻,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反正决定权在皇帝的手上,可是,就在两个国家的孩子正准备结婚的时候,女方家居然要悔婚,或者出了什么意外,男方家肯定会觉得丢面子,这关系的不单是两个孩子的婚事,更是关系到两个国家未来的命运。
唐静摇了摇头,看着满脸微笑的皇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位慈祥的邻家大叔呢,可是,他毕竟是皇帝,他的话语,谁知道是真是假,皇帝变脸比翻书还快。现在的她不想和这个皇帝在做戏了,而是直入话题的说道:“说不好听点,您是皇上,您有权利决定每个人的命运,可是,说好听点,您是我的伯伯,我是你的亲侄女,在您老眼中,我就是一个政治的牺牲品吗?还是我们这些人威胁着你的存在吗?”
皇帝很意外唐静现在的表现,以为在他眼中,唐静以前都只不过是一个性格孤僻不愿出门的女孩,也是一个倔强的小女生而已,可是,从今天的一切来看,这个唐静自从出门一趟之后,似乎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皇帝还是装傻的问道:“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怎么出门一趟,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唐静摇了摇头,她慢慢端起了茶杯,“皇上,你还要演戏演到什么时候啊~!”
皇上还是装傻,“我不知道我唯一的一个侄女是怎么想的,你能告诉我吗?”
唐静眼睛半闭着,这个皇帝还真难搞,装傻演戏一套一套的,她也开始不紧不慢的说道:“当我回到逍遥王府的时候,我就发现我的父母已经不在了。”
皇上脸色转变了一下。便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继续不懂的问道:“他们不是在府里好好的吗?怎么会不见之说。”
“皇上,你是聪明人。”唐静喝了一口茶水,说了这么多话,口真干,“去年,我因为一些误会不得不离开家,可是,我离家的消息可是只有我父母知道,但在我走了没多久。杀手便出现了,皇上。你说蹊跷不蹊跷?”
“是吗?”皇帝此时紧盯着唐静。
唐静点了点头,“当时还毁容了,是啊,现在想想,当时的我如果死了。或许就不会成为当今皇帝的威胁了,是吗?”
“有什么话就直说。”皇帝此时也不跟唐静拐弯抹角了。“只要你将皇后平平安安的送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此时,皇帝恍惚又老了般,看来,后浪推前浪啊~
“皇上,第一呢,我想让你放了我的父母,至于逍遥王府受你您控制的那两个假货。今天我回来了,就不再需要他们的存在了。”唐静眼神坚定的看着皇上,当她得知是皇上挟制了她的父母知之后,她只是感觉,这个皇帝当的太谨慎了。太悲哀,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相信。
皇帝现在也装不下去了。唐静已经将那层纸弄破了,在装也没什么意思,所以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唐静,声音低沉的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久前~”唐静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还是原来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呢,想不到,逍遥王得了一个宝贝啊~!”皇上点了点头,“可是,我放他们出来又什么好处?”
“你有没有好处我不知道,可是如果你不放,可能新账旧账我都会和你一起算。”唐静伸出手,扳着大拇指慢慢的说道:“一呢我当年被逼着离家,在外漂泊了一年,是皇帝你想谋害我的父母,而我的父母为了保护我不受伤害,所以才会莫名其妙的为我定亲逼我离家。”
唐静伸出左手的第二个食指,“路上连续被杀,害的我毁容,后来还差点死掉,有发生了后一连串我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想这也是皇上你的杰作吧。”
唐静伸出左手的中指,“我的父母在我离开没多久,你的人就开始暗中下手,以我为诱饵,然后假传我的死讯,导致我那伤心欲绝的父母没有戒备的情况下,你抓了他们。”
唐静伸出了左手的食指,“后来你知道我回来了,所以你为我安排了一对假的父母,当然,你只是不想让我提前怀疑你,因为,你似乎要寻找什么东西,能让你想要的东西,我想,除了兵符,就没有其他的了吧。”
唐静伸出了左手的小指头,“后来的和亲,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可是我能猜测的出,你似乎被什么人威胁着。”
其实还有很多,唐静也懒得说了,就这么多也让皇帝头疼一阵子,“皇上,小女子说的对不对啊?”
“哼。”皇上此时脸显得臭臭的,“唐静,你不知道一个道理吗?知道的越多,就死的越快。朕都给你找了这么好的归宿了,你何必再管这些呢?”
“呵呵,皇上真会说笑,现在皇上没了皇后照样可以再娶很多美妙的女子,但是,你为何执着于她呢?”唐静反问道。
“那你想怎样?”皇帝问道。
“我不想怎样,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唐静笑了笑,“你不是想要兵符吗?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把我的父母放了。”
“好~”皇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本来做了这么多事情就是为了兵符,但是他那个兄弟就是不肯交出来,害的他用了非常手段。“如果你想拒接和亲的话,唐静,你是聪明人,和亲关系到一个国家未来的命运,唐朝帝国是否还能在大陆上存在,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有这么严重?”唐静皱眉,她本来还想取消和亲的事情的,可是皇帝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招。
皇帝点了点头,“和亲的事情是新月帝国提出的,而且和亲已经被他们指定,正是你,唐朝帝国的天之骄女。如果不答应,新月帝国将攻打唐朝帝国,你知道,在新月帝国还没成立之前,他们是被说成罪恶之城,说的玄之又玄,你已经去过了新月帝国,你应该很清楚他们的实力,所以,为了帝国的安定,我不得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做。我想,身为唐朝帝国皇家的一份子,为了帝国的安定,也为了你的父母以后不会变成别国的奴隶等,我想,你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的。”
“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选择我?”唐静一字一顿的说道。和亲的身份,一般是公主级别的,也就是皇帝的女儿,而且,对方要求联姻的居然是位殿下,选择她联姻,这就表示极大的不尊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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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亲对象会是你,可是,我得到的情报中,似乎新月帝国有为神秘人物,连那里的陛下也要让这个神秘人三分,所以,这次的和亲事件是这个人提出的,而且,也是他指定的你。”皇帝没有一丝欺瞒的说道,因为,在这里面,他心中也充满着各种疑惑。
顿时,房中突然寂静,皇帝和唐静都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都没有再说话,他们都在思考着什么,或者,是都在等待对方的一个答案。
“皇上,说真的,一个帝国的安定需要一个女人去牺牲她的一辈子幸福来换取,你觉得值得吗?或许对于您来说,帝国就是一切,或许你认为为了帝国的安危一切都值得,可是,我不得不说,靠女人换取的一时宁静,只会遭到帝国的轻视,这是一种侮辱,一种弱者向着强者讨好的局面,所以,皇上,如果你真像帝国存活下去,那只有战争,只有战争才能体现一个帝国的优势,也证明着帝国是有资格存在大陆上的,也是有资格和其他强国一争高下。”唐静看着皇上,语气坚定,神情中露出了不屑。
皇帝很意外唐静这番话语,因为,这样的话语从一个小女子口中说出,似乎有些不伦不类,但是,他不得不说,唐静说的很正确,和亲,表面上是两个帝国友好的表示,但是,暗中却是两个帝国的争斗,“战争?却是解决方法的好方式,但是,你认为唐朝帝国真的有能力和新月帝国一决高下吗?”
“一个国家不行,那三个国家联合起来呢?”唐静神秘莫测的看着皇上。
皇上听完唐静的话语之后,双眼冒精光。“你说的意思是,让强者帝国,魔法王国和唐朝帝国一起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新月帝国,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同意?”说道战争,这可是作为皇帝最爱搞的事情,毕竟,他们是一群永远无法满足的狼,他们需要扩大自己的领土,他们需要让自己的帝国强盛。野心,贪婪。**等都是永远也无法满足的。
“皇上,让你身边存在一个争夺皇位的人。我想,你会很想杀之而后快吧,如果不是为了得到逍遥王的兵符,我想,这次我回来。我已经看不见我的父母了吧。”唐静脸色有些难看,毕竟挟制自己父母的敌人就在面前。但是唐静却不能把他怎么办,毕竟,他是唐朝帝国的皇帝,他的死亡和意外都会影响着唐朝帝国的未来,现在大陆局势不明朗,所以,她现在不能动他。幸好她的父母也没什么事情,只是被皇帝囚禁了而已,所以唐静也没有在追究,只打算大家和平共处,不。是利益共处。
皇帝显得有些尴尬,毕竟是他理亏在先。他继续分析唐静的话语说道:“你的意思是,三国都不会允许一个强大的帝国存在,因为这个帝国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各自帝国的利益。一个足以摧毁一个帝国的帝国,那是一份定时炸弹,没有一个人会喜欢。”
唐静点了点头~!
“好主意。”皇帝不得不赞叹道。
“只是~”唐静并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神秘莫测的看着皇帝。
“你快说啊~!”皇上有些着急了。
“只是,和亲还是要继续,以保证麻痹他们,让他们以为三国对于你们都没有任何防备,也可以拖延时间,让你们三国有充分的时间准备。”唐静还是说出了她最不想说的话语。
“额~”皇帝呆愣住了,本来一切都有转机的,怎么绕了一个圈子之后,大家又回到了原地。正在皇帝为难之际,唐静说出了这么一句让他惊讶的话语。
“皇上,只要有好处我就嫁。”唐静看着皇上说出了这么一句惊天动地的话语,然后皇帝坐在那里彻底晕菜。
皇帝虽然惊讶唐静为什么做出了这个决定,但是,唐静的选择也让他松了一口气,至少唐静现在的决定保证了帝国暂时安全了,“放心吧,只要你肯嫁,金银珠宝你一个人随便拿,古董古玩你也一个人随便拿,还有要什么东西只管提。”对于皇上来说,这些东西还真有不少,他不相信唐静能拿多少,再说,他都说明好的了,只能唐静一个人拿,唐静在厉害,一个人也拿不了多少东西,最多拿几箱子就是极限了吧。
唐静嘴角弯曲,露出了她的招牌笑容,阴笑,她看着皇帝问道:“皇上,你的话当真?”
“废话,不当真我还说什么,要知道,皇帝的话可是一道圣旨。”皇上有些不悦的说道,居然敢怀疑他说的话语,这不是找死嘛。
“那我现在就开始提好处了哦~!”唐静看着皇上一字一句的说道,毕竟关系到自己的利益,肯定要问清楚,说清楚了。
“恩,说吧~!”皇上现在如土地主一样,财大气粗。
“好~!”唐静又开始扳手指开始一一说出自己的需要的好处。
“一呢,我要去皇室的金库去,你说的哦,让我一个人拿,拿多少都行,是不是啊,皇上。”唐静笑眯眯的看着皇上,她可是有空间戒指的人,到时候,她想拿多少就能拿多少。
“是的~!”皇上想也没想的回答道,毕竟他觉得,一个小女子一个人跑到金库去也不能拿到多少东西,说来说去,还是他赚了。
“二呢,我需要你帮我在唐朝帝国建造一座府邸,建造的地方以后告诉你,现在还不知道呢,而且注明,这个府邸不管是土地还是房子,都是永远属于我唐静的,除了我指定的继承人,其他人都没资格沾染我的府邸。”皇上不知道,唐静后期建造的府邸都快赶上一个小镇这么大了,因为这个府邸是建造在一个环境优美的山间。
“这个没问题。”皇上听到这个,虽然心中疑惑,唐静都要嫁到新月帝国了,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去建造府邸,可是这个好像没什么难处的,所以皇帝也是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三呢,我需要唐朝帝国几个繁荣城市里一些繁荣地段的地契,房屋,地方行商,帝国之间的经商权利等等……皇上,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皇上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但是还是疑惑的问道:“唐静,你要的好处好像除了第一样对你有实际利益外,其他的好像对你没什么直接利益吧。”
唐静为了防住皇上起疑心,便耐心的解释道:“我想我的父母将兵符交给你之后,一会一定不会在留在唐朝帝国的首都生活了,为了他们二老以后生活有保证,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皇帝明白性的点了点头,毕竟,他知道,逍遥王已经对他这个皇帝寒心了。一切都搞定之后,皇帝恢复了正题,他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我的皇后在哪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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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涅槃33_第三十三章尘埃落定“皇上。-< >-/-< >-唐静惊讶的看着皇帝,“我一直没告诉你吗?其实我不知道皇后在哪里……”
“什么?”皇帝脸色大变,说了这么多,被唐静抓弄了这么久,也被威胁了这么久,却换来一句,不知道皇后在哪里,顿时,皇帝难看的从怀中掏出今早唐静给他的信件,也就是皇后的亲笔信,拿着这个对着唐静问道:“那这个事怎么一回事?不是你今早派人送去皇宫的吗?”
唐静接过信件,是皇后写给皇上的信,只是,她也不知道皇后是什么时候写的,只是皇后离开之际让自己将这信转交给皇帝而已,而唐静也借此威胁我们亲爱的皇帝大人,“是啊,是我派人送去的啊,可是这信,有什么问题吗?”
皇帝此时也有些急了,“信没问题,可是写信的人有问题,她到底去哪里了?”
唐静很无辜的两手摊开,眼神特委屈的看着皇帝,“我不知道啊,信是她派我府里的人送的,至于她为什么要我府里的人送,还有她去那里了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她也没告诉我啊~!”
“啪~!”皇帝单手一挥,桌子上的茶杯便离开了桌子向着大地摔去,未喝完的茶水溅的到处都是,因为茶杯也是陶瓷的,不经摔,也碎成了几片。
唐静看着地上被摔碎的茶杯和溅的一地的茶水,心中一阵感触,因为,她觉得,总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那样,静静的躺在血泊中,破碎的,再也没有人为她惋惜。死亡,很容易,可是,死亡是解脱,可是带给别人的却是这辈子无法忘记的伤疼,所以,当命运不能自己决定的时候,其实很悲哀,很悲哀。现在的唐静,不想在做那些人的棋子。玩物,她要解开一切谜题。所以。这次和亲,根本不是唐静真正意义上的结婚,她只是要去查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从他们口中不止一次得出什么神秘人的消息,所以,唐静这次决定要看看那个神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怎么会舍得离开?我爱她如此之深。爱的我宁愿为她放弃江山,放弃一切。可是,为什么到头来,这个女人却要离我而去,还带着我们的孩子这样永远的离开。”皇上坐在座位上,陷入了深深的悲哀中,他知道,皇后想要消失永远不见她。她绝对有这样的能力。
唐静看着这样的皇帝,似乎有些不忍心,就慢慢的开口道:“皇上,其实,皇后在外面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她现在还怀上了孩子。我不得不说,你的后宫真的有点太黑暗了,你对付你的亲兄弟,也让她看透了,所以,给她时间,给她自由,或许有一天她会想通的,而且,孩子需要一个简单快乐的家,或许,这才是她想要的,而你的江山,而你的阴谋诡计,真的会让爱你的女人害怕,没有一丝安全感。”
皇帝低着头,陷入了沉思,久久没有回应唐静的话语,只是,他低语一直在说着这么一句话,“当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世间还有爱存在,可是现在,她却离我而去,呵呵,可笑,可笑~”
唐静皱眉,似乎自己做的有点过火了,要是这个皇帝因为失恋而将一切责任全部推给她头上的时候,她不是背了一个大黑锅,永远也洗不干净了,不行不行,这种没有利益的事情她绝对不干。所以,她笑眯眯的看着皇帝,声音小的如蚊子般的说道:“其实,你再多给我点好处,我或许还会知道皇后相关的消息。”
“什么?”皇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唐静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看到皇帝有些疯癫的样子,唐静害怕的改口了,她有些怕怕的说道:“其实,其实,皇后曾经说过,她要去净光寺庙~”
唐静的话语还没说完,皇帝瞳孔收缩,死死的抓着唐静的双臂,咆哮的问道:“她怎么会去净光寺庙?她为什么要去?难道她看破红尘要~”
唐静大翻白眼,看来在爱情面前,人人平等,就算皇帝也有变得愚笨的时候,所以,她只好耐心的解释道:“我好像听她说过,她要为你去求佛,为你洗脱罪孽,也为了你们的孩子,所以,她必须去。”
“是吗?”皇帝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原来,皇后依然爱着他,只是,他刚才居然怀疑,心跳都漏了一拍,差一点,差一点自己就真的会永远失去皇后,因为,就在刚刚短短的几分钟,他心中产生了一种仇恨报复的念头,如果不是唐静后面的话语,或许,他真的为她疯了。
看着皇帝脸上不断露出各种滑稽的表情,唐静心中吓得漏了一拍,她在想,这个皇帝会不会是心情大起大落,得了失心疯了,所以,唐静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你应该没事吧?”说这话的时候,唐静可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了,因为,疯子是没有理智的,发起疯来太可怕了,有心理阴影啊~
皇帝傻愣了半天,听到了唐静的话语之后,语气有些高兴的说道:“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情,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接我最美丽最爱我的妻子回家了,哦,至于我们刚才讨论的,严重保密,你知道这些消息泄漏了是件很危险的事情的哦~”说完就想要马上离开的意思。
“哎,皇上啊,我的父母你什么时候放出来啊,不要光顾着去寻你的妻子,而忘了把我的父母放出来。”看着皇帝想马上闪人的动作之后,唐静赶忙叫住了皇帝。
皇帝想了想了,然后才给了唐静这么一个答复,“放心吧,我回去之后就会放了他们,只是,希望你劝说劝说,别怪我这个王兄做的太无情,还有啊,你选择和亲已经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也是帮了唐朝帝国很大的一个忙,所以啊,我会让他们出来为你准备婚礼,我会将你的出嫁办的风风光光,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第二个幸福的新娘。”
“哦~”听到这里,唐静疑惑,第二是她,那第一呢,所以她问道:“为什么不是第一呢?”
皇帝嘴角弯曲,“第一,第一可是我的老婆大人皇后伍心,她才是全天下最幸福的新娘,唐静,今天我才真正的认识了你,看来,你以前隐藏的很深,谁和你作对,绝对会倒霉的。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老婆大人,我是不会受你威胁的。”
“我能认为这是你的夸奖吗?”唐静看着皇帝问道。
皇帝慢慢走到了大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对着身后的唐静说了这么一句,“小心,对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不行,就回到唐朝帝国,我会护你周全的。”
“谢谢,我只是想说,你是一个好皇帝,但是,下次别在动我的父母了,你明白的。”唐静笑着说道。
“恩~!谢谢夸奖,有我存在一天,我便会护他们周全的。”在这个平常的一天,皇帝给了唐静这么一个承诺,至于为什么,没有人知道,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小秘密,或许,在这一刻,他们的关系是朋友……
……
夕阳西下,一个男人骑着马,快速的向着西方奔跑,那个方向,似乎就是净光寺庙所在。
而此时,有个女人,正摸着自己的小肚子,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净光寺庙的门槛上,看着天空的颜色,心中有些苦涩的说道:“我们可爱无敌的宝宝,你们现在的父亲知道我们消失了,你说他会怎么样呢?他会立刻来找我们吗?还是他会心灰意冷,认为我抛弃了他呢?宝宝,你说,娘亲这样做是对还是错,我只是不想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只是想给宝宝一个简单快乐的家,可是那个死疙瘩就是不明白,江山真的有这么美好吗?”
“你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不亲自去问问他呢?”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皇后伍心的自言自语。
皇后伍心抬起头,看见了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眼泪从眼角慢慢滑落,她不敢相信,他还是寻来了,她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向着那个人跑去。
那个人紧紧相拥。
“玉门,我以为你不会寻来,我以为,你这个皇帝当的都快变成了恶魔了。”
“傻瓜,你可是我永远的老婆,我怎么可能不寻。”
“玉门,对不起。”
“傻瓜,我答应你,两年之后,我会带你离开皇宫,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去大陆上到处走走玩玩,直到你累了,我们在找一个地方安定下来,到时候,我养你,到时候你的责任就是给我多生孩子,一个不够,要十个呢,还是二十个呢,还是?”
“停,你把我当什么了,只会生孩子的母猪吗?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然后就是给你生孩子,你想到别想,老娘到时候可是要当老板娘的。”
“好,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实现~”
……(未完待续)
重生之涅槃33_第三十三章尘埃落定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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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涅槃34_第三十四章与家人重逢此时,逍遥王府一阵喜气洋洋的样子,到处都挂上了红色的灯笼,连忙碌的下人脸上也露出了轻快的表情,只是,一切都只不过是表面现象而已,真正的内幕不在这里,将镜头转换。-< >-/-< >-
在唐静所在的院子里,大大小小的下人都在其中不断的忙碌中,他们不断的出入唐静的闺房,而他们手中所拿的东西,都是结婚所必须用到的东西。
确实,在过3天将是唐静出嫁的日子,也就是新月帝国的殿下和唐朝帝国的天之骄女两大皇室中人的和亲日子,而新月帝国的殿下也亲自来到了唐朝帝国,似乎是准备亲自迎接他美丽的新娘回家。
可是,在大家都在欢笑中忙碌着唐静婚事的时候,此时在唐静的屋中,却隐隐传出了哭声,这是谁在哭呢?
只见屋中唯一的床上,唐静正坐在床边,而她身边坐着的正是失踪已久的真正的秦晓月,也就是唐静在大陆上的恶魔老妈大人,这个秦晓月正在悲痛的抱着唐静大声的哭泣,因为,她和逍遥王被皇帝囚禁直到今天被放出来,但出来后接到的第一个消息便是他们的宝贝女儿将远嫁新月帝国,虽然对方是个殿下,但是,他们猜测这是皇帝陛下以他们为条件逼迫唐静的,所以,这个秦晓月越想越伤心,他们的宝贝女儿居然为了他们要毁自己一生的幸福,当爹妈的谁不疼自己的儿女啊,所以越想越伤心,越哭越来劲。
而唐静的父亲逍遥王正独自站在一边,似乎显得很无奈,他看着唐静,眼神示意表示鸭梨很大。意思是只有你这个宝贝女儿能劝说你的老妈大人了。
唐静拍拍了恶魔老妈的背,轻轻的劝解道:“娘,你女儿现在是嫁人,又不是干什么出人命的事情,你不用哭的这么惨吧,怎么感觉你这哭的怪怪的,就像是在哭丧一样啊~”
逍遥王唐景彻底晕倒,他心中想到,真是有其母才有其女啊,唐静和她娘一个德性。都是不把事当成一回事,但是呢。都是表面无事,心里不知道都装着什么惊天的大秘密,“是啊,月儿,唐静是嫁人。而且王兄也给她选择了这么好的一个男子,不亏不亏。所以,你应该为唐静高兴才是啊,你说是不是啊?”
“是你个头~!”秦晓月抬起了头,脸上的泪痕还清清楚楚的在脸上流着的,她眼神有些埋怨的看着逍遥王唐静,“还好意思提那个狗屁皇帝,嘴上还说是你亲兄弟。可是呢,都干了些什么事情,我呸,把我们两个囚禁起来不说,还让我们和我们的宝贝女儿分别这么久。现在本来重新相聚,可是呢。那个狗屁皇帝居然不知道用什么威胁唐静,让唐静远嫁他国,你说我这个做娘的怎么这么失败,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还有你这个做爹的,还逍遥王,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你还做什么逍遥王,你去做乞丐王得了。”秦晓月因为有些气愤,所以声音之大,差不多很多下人都听到了,这些话是大不敬,被皇帝知道了,可是杀十次头都不够。
“月儿啊,你小声点啊,被皇兄听去了,这还了得。”逍遥王唐景有些无奈的劝解道,他这个老婆,真是一个活宝。
“听到就听到,我宝贝女儿都没了,我还怕他听到什么,这些完全是事实。”秦晓月得理不饶人的说道。或许,很多在这里都不能理解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在这里却突然变样了,怎么说,这是一个作为母亲时为了保护自己儿女才做出的强悍的一面。
唐静笑了笑,紧紧的抱住了她的母亲,声音调皮的说道:“好了,我的恶魔娘亲大人,这次和亲是我决定去的,而那个皇帝也没有逼我什么,所以呢,你就别这样伤心了,你的心意我明白了,其实你这样,父亲大人会更加难过的。”
这时,秦晓月才缓解了一点自己的情绪,因为得知自己的宝贝女儿唐静要远嫁他国的事情,所以一时失去了理智,而没有考虑到她丈夫的心情,是啊,女儿是他们两个人的,她会伤心难过,可是他的丈夫逍遥王却要承受几份难过,第一是难过来自他的王兄,皇帝的所作所为虽然逍遥王表面说无所谓,可是看得出来,这次逍遥王也看透了这样的生活,心寒怎么形容,或许谁也不知道;第二是难过自己的爱妻居然要和自己受苦,还要承受女儿远嫁不能回来的事实;第三是难过自己的女儿将远嫁他国,以后的生活都必须靠自己,遇到了什么他们也无力帮助他们的女儿,他在自责自己不能保护自己的爱妻和爱女,或许现在的他表面显得很不在意,可是作为男人的他,比谁都在意,比谁都明白现在的势局,但是,他必须忍,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不受伤害,忍是最无奈的选择。
唐静坐在那里,见自己的娘亲情绪终于稳定了,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了,她真担心她这个恶魔老妈会因为她做出什么傻事来,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爱。过了一会唐静这才注意到,他的父亲逍遥王似乎有什么对她说,但是碍于恶魔老妈在场,所以,他总是欲言而止,所以,唐静只好支开她的恶魔老妈了,所以,她现在抱着她的恶魔老妈撒娇的说道:“娘,我现在有些饿了,你能不能亲自给你的宝贝女儿做一顿好吃的啊~,要知道,老妈做的吃食可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我可是好久好久没有吃过了哦~!”
秦晓月点了点头,摸了摸唐静那散下来的头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就知道你还是那么的贪吃,所以,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也学了很多吃食的做法,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既然你这个小馋猫现在馋了,我马上就去做。”说完,秦晓月起身,准备离开房间去为唐静准备饭菜。
可是,在秦晓月快踏出房门的时候,逍遥王唐景赶忙补了一句话,“月儿,别忘了为夫最爱的饭菜。”
“要吃自己动手做去,今天我只招待我的宝贝女儿。”说完,秦晓月便消失在唐静等人的视线里。
看到这个场面,唐静心中悄悄的说道,如果这个家能一直这样,简单,快乐,充满爱的滋味,那多好,可惜,他们现在不惹事,却有人会找他们的麻烦……(未完待续)
重生之涅槃34_第三十四章与家人重逢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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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涅槃35_第三十五章出嫁是假当间谍才真待秦晓月完全离开之后,逍遥王唐景对着周围的那些下人挥了挥手,意思是让那些一边伺候的下人离开,所以他声音没有感情的对着这些下人说道:“你们也出去候着吧,我和小姐还有事情要商量,哦,出去的时候,顺便把房门关上,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 >-
“是。”那些下人有次序的一一退出了房间,顺便将大开的房门关上。
这时,唐静从床上站了起来,而她的床中央放着的正是一袭大红色的喜服,是每个女人在结婚时所穿的传统凤冠霞帔,而现在的唐静穿着的却还是平常的衣服,她看着自家的父亲,很随意的问道:“爹爹似乎有什么疑惑?”
逍遥王摇了摇头,眼睛看着床上的那一抹红色的喜服,声音有些低沉的问道:“静儿,你曾责怪过爹?”
听到这句话,唐静脸上露出了一些怒气,她声音不满的说道:“肯定责怪过爹爹了,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却不肯告诉我,我是你们的女儿,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去解决,当初何必做戏逼我离开呢?当初因为年轻气盛,所以不懂事,也没有站在你们的角度想想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当时的我恨透了你们,可是,随着时间的消散,我对你们的做法很不理解,所以,便开始查当年的事情,想不到,一切都归咎一个兵符才惹了这么多麻烦,可是爹爹,你一项不屑这些东西,为什么你一定要掌控着这支奇兵呢?”
逍遥王唐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家的女儿慢慢的说道:“其实,这个兵符是原本想留给你的。在皇室生活,每个人都必须有个保命的东西,当初,我的父亲就是为了让我保命所以才给我留下这个兵符,这个兵符所能指挥的正是一支精锐的部队,他们的存在时个奇迹,他们创下了无数个奇迹,想不到,今天的麻烦却是来自保命的东西。”
“爹爹~,女儿长大了。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了,至于那个兵符。或许我用不到,你给了皇帝,让他觉得欠你一份人情也不错。”唐静心中此时充满了不知名的感觉,毕竟,她现在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有着这么两个一直爱着她的人,那两人便是她的父母,他们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自己,连自己未来都被他们提前想好了。
逍遥王此时心中很欣慰,毕竟,他们的女儿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懂事,但是。他还是愧疚的说了一句,“对不起,连累你远嫁他国,还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你真正等待的人。”
唐静摇了摇头,她笑了笑。狡黠的说道:“其实,爹爹。其实你女儿出嫁是假,去新月帝国当间谍才是真的。”
此时,听完唐静话语的逍遥王眉头紧皱,他声音没有一丝感情的问道:“什么?间谍,你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是不是皇帝逼你这么做的,如果真的是,我想,他也没必要在坐在那个皇位上了,那个皇位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可是因为我一直不在意,所以当年将皇位给了他,因为我在乎的只有你的娘亲和你而已,如果他真的做的很过份,我不介意自己来坐皇位。”其实,说出这些话语,逍遥王内心很挣扎,毕竟,他向往的不是勾心斗角的皇室生活,他更向往的,是自由自在的平民百姓的生活,如果当年不是答应过他父王要辅助他的王兄统治帝国,或许,他早就带着自己的爱妻离开了。
“呵呵,爹爹不相信女儿?”唐静看着逍遥王的眼睛,因为在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一些莫名的挣扎和情绪,她知道,这些都不是他父亲想到的。
逍遥王皱眉,不知道唐静是什么意思?
“我有办法全身而退的,所以,爹爹不用为女儿担心,爹爹现在要做的,就是带着娘亲离开,去哪里都行,就是别在卷进这个暴风眼了,爹爹应该知道,现在这个局势,唐朝帝国,强者帝国和魔法王国都面临着被摧毁的可能,如果我猜测的没错,这次新月帝国的出现,就是代表着他们的君王想要统一大陆的野心,这次的和亲事件根本不是友好的意思,这次也不过是一次试探罢了,但是为什么选择的是我,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唐静毫不隐瞒的将一切告诉了逍遥王,因为,她的父亲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是个绝对不会出卖她的人,所以,现在只有两个人知道唐静出嫁是假,但是去新月帝国当间谍才真。
“可是,这是你在用你一身的幸福在赌注,你这个傻丫头,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如果让你娘亲知道了,她绝对不会让你这样去冒险。”逍遥王唐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毕竟,唐静只是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能承担这样的责任,国家以后是否会灭绝,但是这样的担子也应该是男子的责任。
“父亲。”唐静口气眼神坚定的看着逍遥王唐景,“不管我是否会和亲,皇帝绝对都会让我去和亲的,毕竟,新月帝国选择和亲的人是我,如果他们没有指定人选,或许,我能逃过一劫,可是,他们的目标赫然是我。所以,为了唐朝帝国,我必须选择和亲,不然,第一个被新月帝国灭的就是唐朝帝国,我答应和亲,至少给唐朝帝国争取了一个喘气的机会。”
逍遥王唐景知道劝解唐景无效,唐静的脾气是继承了她娘亲秦晓月的脾气,只要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在改变。所以逍遥王唐景只好点了点头,承认了唐静的观点,“静儿,我为你做出的选择为荣,只是,别把自己和自己的幸福搭进去了,能逃就逃,能避就避,为了生存,有时选择不择手段也是活命的机会。”
唐静明白的点了点头,但是随后又说道:“爹爹,这是我们父女之间的秘密哦,你不许告诉娘亲,我不想娘亲为了我担心,所以,你要带着娘亲离开,现在该是父亲你选择的时候了。”
逍遥王似乎显得很为难,因为,一边是他的故乡唐朝帝国,一边是他爱的人。“静儿,你说为父该怎么做?”逍遥王不知道怎么抉择,所以只好将这个难题交给唐静帮他选择。
“其实,你现在留在帝国对帝国有害而无利,因为,你已经成为皇帝的眼中钉,而且当你将兵符交予皇帝的时候,你已经是一个人了,你一个人对于国家的帮助也不大,所以,你离开,唐朝帝国以后有了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是唐朝帝国的另一个希望,所以,父亲,为了娘亲,你离开吧。”唐静很诚恳的说道。
但是还没等到逍遥王回答,这时,门外却传来了秦晓月的声音,“你们两父女躲在房中说什么悄悄话,都给我出来帮忙~!”
逍遥王和唐静面对面笑了,逍遥王对着唐静点了点头之后,便潇洒的走出了房间,而唐静尾随而去,在他们心中,还是秦晓月最大……(未完待续)
重生之涅槃35_第三十五章出嫁是假当间谍才真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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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灯火明亮的大厅中,三个人坐在饭桌上,一边吃着一边聊着,看向去不是一家子,而是分别已久的朋友,这三个人正是唐静和她的父母。-< >-/-< >-记住哦!
唐静夹起老妈大人最爱的素菜,然后放到了秦晓月的碗中,笑着说道:“娘亲,你多吃点,一段时间不见,娘亲又瘦了,在这么瘦下去,爹爹摸着娘亲可就没手感了哦~!”
“你这小妮子讨打啊~!”秦晓月假装生气的说道,右手握成一个拳头,挥了挥,表示唐静是不是很想找打。
“娘亲,你舍得吗?”唐静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她心中可清楚的很,秦晓月可是很宠爱唐静这个唯一的女儿,她可是舍不得打骂。
秦晓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逍遥王身上,十分委屈的说道:“唐唐,你看我们女儿长大了,都敢冲撞我这个娘亲了,你要不要帮你的月儿啊。”
唐静有样学样,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逍遥王说道:“爹爹,我冤枉啊,你可是公正无比的逍遥王大人,你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不能因为娘亲是你的妻子,你就偏私啊~”
逍遥王将碗筷规规矩矩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用帕子擦了擦嘴,这才正是看向了他的老婆秦晓月和他唯一的女儿唐静,他咳嗽了两声,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为了证明我们宝贝女儿的话语,我决定了,马上去房中试验试验,看看我亲爱的月儿摸上去是不是真的没手感了。-< >-记住哦!”
在秦晓月和唐静惊讶的目光中,逍遥王站了起来,然后走到秦晓月身边,把秦晓月抱了起来,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准备抱着秦晓月回他们的房中。
唐朝坐在那里。没形象的大笑了起来,然后对着逍遥王和秦晓月的离去的身影大喊道:“爹爹娘亲加油哦,争取给静儿弄个妹妹或者弟弟。”
听完唐静的话语,逍遥王差点摔倒在大门口,而秦晓月更是害羞的躲在了逍遥王的怀中,毕竟自己女儿在场,这简直是给自己的女儿看笑话了。
待逍遥王和秦晓月离开之后,唐静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发呆。现在的她,真的很迷茫。因为,毕竟不是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这次的出嫁,或许真的是她永远逃不了的噩梦,也或者是另一个转机。因为新月帝国是另一个陌生的不能在陌生的地方,她不知道。她是不是能够有足够的时间,拖延帝国之间的战斗,难道,她真得要将自己的身体和自由都无条件的献给陌生人吗?她似乎没有这么伟大,她渴望的也是自己父母这样的爱情,能够和自己相爱的人厮守一生,虽然。她发现自己确实很花心,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爱上了几个不应该爱的人,可是,她不能爱。也不能说出。而且到了新月帝国,她要怎样全身而退而不让每个人怀疑呢?就在她思索的过程中。她已经连饮了几杯烈酒,脑袋也开始有些晕乎乎的,毕竟,前世今生,她都是一个不喝酒的人,今天,她心中悲伤不由自主的溢上了心头。
丫鬟烟幕见自家小主不断的喝酒,心中也跟着不是滋味,她家小姐为了帝国的安宁,牺牲自己的幸福去换取,是谁都不愿意,她慢慢走到了她小姐的身边,弯着腰轻声的说道:“小姐,你醉了,别在喝了。”
泪水从眼角滑落,唐静暗暗自语道:“醉了吗?可是我却还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是谁?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你说,老天是不是玩我啊,明明我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让我死掉,死掉也就算了,还让我带着记忆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大陆,什么魔法,什么内功,什么战争,什么利益都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今天却被逼着自己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虽然不知道唐静在说什么,可是丫鬟烟幕是个很尽忠的人,当初可是她自愿脱离‘红颜’组织来照顾唐静的,因为,她的心中觉得,唐静是一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是一个只为别人着想的善良的姑娘,所以,她才会主动将不该听的话语自动过滤。丫鬟烟幕扶起已经半醉的唐静,然后有些心疼的说道:“小姐,你醉了,尽说胡话,我扶小姐回房休息吧。”
“呵呵,烟幕,你说,我能不能在回到地球啊?”唐静开始胡言乱语。
“会的,小姐吉人天相,一定能回到地球。”虽然丫鬟烟幕不知道地球是什么地方,在哪里,但是,和醉鬼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迎合他们的话语,不然,酒鬼发起疯来,谁都应付不了,但在回答的过程中,丫鬟烟幕扶着醉的唐静慢慢向着她的房间走去。
“呵呵~烟幕,就知道你最好,你说的哦,我能会到地球,如果我不能回去,那我就,就,就打你的小屁屁。”唐静脚步不稳的跟随这丫鬟烟幕前进,右手指着前方,舌头有些打颤的说道。
“小姐~”丫鬟烟幕居然脸红了,毕竟,烟幕还是一个保守的女孩,被人打屁股,绝对是件羞人的事情。
唐静醉眼朦胧的指着丫鬟烟幕的脸,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了一样,然后大声的说道:“烟幕,你脸红了,害羞了~哈哈,烟幕居然会害羞~”
丫鬟烟幕,乖乖的闭上了嘴,知道和酒鬼是有理也说不清楚,所以,假装生气的不搭理唐静了。
就在唐静和丫鬟烟幕边走边说的时候,尾翼的声音在唐静的大脑中响起,“唐静姐姐,有人正在跟踪你们,你们小心一点。”
有人跟踪,顿时,唐静的酒醒了一半,毕竟夜凉,唐静和烟幕的衣服毕竟穿着比较薄,所以在刚才的时候,酒就醒了一些,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唐静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失策失策,居然有人跟踪她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尾翼突然的通知,自己出事了都不知道,看来,刚才真的是醉了……(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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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唐静依然将全身的能量集中在了丫鬟烟幕的身上,脚步凌乱的跟着她向前走去,看这路线,正好是去她住所的院子方向,唐静听到尾翼的话语之后并没有去感知身后是否有人跟踪,因为她知道,能在她身后跟着却不让她发现的,肯定不是一个平凡人,肯定是一个修炼者,而且级别不低的那种,所以通过她和尾翼自家独特的心灵联系问道:“尾翼,你在哪里?”
“我在书房查找一些资料,刚才因为担心你,所以才感知了一下你的方向,结果就感知到你身后有个人正光明正大的跟踪,而你却不知道,当时我就吓得出了一声冷汗。-< >-/-< >-记住哦!”尾翼心有余悸的说道。
唐静沉思了一会,对着尾翼说道:“你马上赶到我的房间去,并利用轮回手环变成我的样子藏在房间中,千万别被跟踪者发现。”
“恩,好的。”尾翼回答之后便再也没有传来什么话语了。
书房离唐静的院子有一段距离,所以为了拖延时间,给尾翼充足的准备,唐静又开始发她的酒疯。
“烟幕,我想起来了,我记得我今天说过,我要去游泳。”唐静转着脑袋迷糊的看了一下四周,随便指着一个方向说道:“我记得那边有个荷花池子,我们去那里游泳。”在唐静指的那个方向,确实有个大池子,中间种满了荷花,而且那边有一座小桥,小桥通往的方向是池中的亭子。
“小主,现在都天黑了,再说夜凉,游泳会感冒发烧的,我们明天白天再来好不好?”丫鬟烟幕如哄小孩一样哄着唐静。-< >-记住哦!
唐静皱了皱没有。嘀咕道:“游泳会感冒发烧,感冒发烧会很难受,那我们不去游泳了。”
丫鬟烟幕听到唐静如此听话,开心的回道:“唐静真乖~,那我们回房睡觉好不好?”
“不,现在我要,我要像风筝一样自由自在的飞在天上。”说完,唐静突然甩开了烟幕的扶持,然后向着一个方向跑去,嘴中还大喊着:“飞了。飞了,我能够想风筝一样自由自在的飞翔了。”
刚反应过来的丫鬟烟幕当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后。此时,唐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夜里,丫鬟烟幕着急对着唐静消失的方向喊道:“小主,你去哪里啊?”一边喊一边跟随这唐静消失的方向跑去。
不止丫鬟烟幕没反应过来,而唐静身后的跟踪者也没唐静的突然举动吓得呆愣在原地。当他发现唐静消失的时候,也是丫鬟烟幕已经向着唐静消失的方向跑去的时候。
唐静此时正站在黑暗中。屏蔽了自己的气息,躲在那里悄悄的观察着四周,除了发现自己的丫鬟烟幕在四周找她之外,根本就没有发现还有其他的人存在,是尾翼的感知错了,还是那个人的修为太高了。就这样在那里躲了几分钟,结果。蚊子太多,身上都起了红色的包,而且晚上气温比较低,唐静都冷的直打啰嗦。
“唐静姐姐,我已经带来你的房间中了。但是你们怎么还没到。”尾翼的声音又突然在唐静的脑海中响起。
唐静回复道:“恩,已经到了吗?我们随后就到。”
待到丫鬟烟幕快接近自己躲藏的位置后。唐静突然跳了出来,大叫了一声‘啊~’!写的丫鬟烟幕急急后退了几步,甚至,还跌坐在了地上。
唐静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地上的烟幕,她说道:“烟幕,你好笨哦,我躲了这么久你才找到,不行,你要继续当鬼,我继续躲起来~”说完就想跑,但是,一双手此时却死死的抓住了唐静的腿。唐静回头,发现,身后没人,在看看地上,正是丫鬟烟幕趴在地上死死的抓着她的腿,但是脸上此时却已经泪流满面,似乎是唐静刚才吓得,现在似乎还在恐慌中,但为了不让唐静再次消失在眼前,所以她下意识的赶快抓着唐静身体的一部分。
唐静疑惑的问道:“烟幕,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唐静蹲了下来,将趴在地上的烟幕拉了起来。
烟幕双眼泪花的看着唐静,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小姐,你别吓我啊,你今天无缘无故喝了这么多酒,烟幕知道你心中藏有事情,可是,你也不用折腾自己的身体啊~!”
唐静歪着脑袋问道:“烟幕,什么意思啊?”
烟幕知道和唐静现在有理也说不清,毕竟人家醉了,干什么都有理,所以,这次烟幕二话不说,拉着唐静就往唐静的住所走去,这次,她拉得死死的,生怕唐静再次逃跑。
而剩下的这一路,唐静也没有心情在说什么了,就这样一路跟着烟幕走,直到到达了唐静所居住的院子,毕竟唐静喜欢清静,所以,除了白天有人来打扫以外,晚上就一个烟幕在照顾她,所以烟幕拉着唐静直奔屋里走去。
丫鬟烟幕打开房门的时候,屋内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丫鬟便回头对着唐静说道:“小主,屋内黑,我先去点灯,你先在门口等一会,不然一会磕着碰着在身上留下了伤疤,小的会责怪自己一辈子的。”
唐静闭着眼睛,也没有回答好,也没有回答不好,似乎向睡着了一样。
丫鬟烟幕无奈的看了一眼没反应的唐静,这才放心的走进了屋中,一边摸索着一边找到桌子,桌上一般放着蜡烛和火折子,待她摸到火折子点亮蜡烛的时候,她转身想将站在门边的唐静扶进屋中的时候,唐静已经消失在门口了。顿时,火折子从她手中掉落,她吓得大喊道:“小主,你去哪里了,别吓烟幕啊~!”
“我在这里呢……”一个声音懒洋洋的从床上穿了过来。
丫鬟烟幕拿着蜡烛走到床边,看见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形象的不正是她的小主唐静嘛,‘扑通扑通’心跳此时终于恢复了平静,见了今天唐静酒醉之后的样子,丫鬟烟幕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以后一定不要再让小主喝酒了,这次折腾的她都快丢了半条命,下次没准当场就被吓死……(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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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好口渴啊,烟幕,水,我要喝水~”唐静躺在床上,对着虚无的空气大声的喊道。-< >-/-< >-记住哦!
丫鬟烟幕正站在床边,听到唐静的话语之后,赶忙安慰着唐静说道:“小主,你等一会,我马上就给你烧水去,你乖乖躺在这里,别在乱跑了。”说完,丫鬟烟幕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房间,一边走还一边嘀咕着:“小主醉的这么厉害,还是给她煮解酒汤吧,不然明天起来又会喊头疼。”这一晚,丫鬟烟幕一直忙碌着没有休息,因为,在唐静身边贴身伺候的就只有她,看来,她天生是劳碌命啊~!
待丫鬟烟幕离开之后,一个身影从房顶上跳了下来,然后光明正大的走进了唐静的房间,唐静所在的院子里,除了丫鬟烟幕,就没有了其他的守卫下人了,所以,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在这个平常的夜晚闯进了一个陌生人。
唐静躺在床上浑然不知,只是嘴上还是不断的喊着,“水,水,好渴啊~”
突然,一个不知名的东西靠近了唐静的嘴唇,甘甜的水慢慢的流进了唐静的嘴里,顿时,唐静像得到了世界美味一样,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的。
“慢点,小心呛着~!”一个声音温柔的说道,但听声音可以发现,这是一个男人独有磁性的声音。
那个男人刚说完,唐静就被呛着了,那个陌生男子也只好将装水的容器拿离开。
“咳咳~”唐静不舒服的咳嗽了几下,然后尽量睁开朦胧的眼睛,使劲的想看清楚眼前的人,可是,老天似乎不想入她愿,因为。-< >-记住哦!不知道是她在不断的摇晃还是那个人在不断的摇晃,反正晃得的她头昏,也没有看清楚在面前的人是谁,她突坐立了起来,将手死死的搭在了那个人的肩膀上,舌头打搅的说道:“你,你,你别再乱晃啊,我看不清楚~!”
因为屋中灯光有些暗,所以唐静一边死死的抓住那个人。防止他再乱晃,一边她的脸也慢慢靠近了那个人的脸。因为唐静想看清楚这个男人时谁,长什么样子。
突然,唐静看到一张模糊的脸急速向自己靠近,她吓得原本想后退的,可是一只有力的手牢牢的将她禁锢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很突然的,一个柔软的嘴唇靠近了唐静的嘴唇。那人像一只狗一样,不断的吸允和啃咬唐静的嘴唇。
就这样维持了一分钟的时间。
因为突然的亲吻,致使唐静睁大了眼睛,而嘴唇上不断出现的刺疼,刺激着唐静的每一根神经,而导致酒意又消去一分,待她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后。毫不犹豫的运用自己的内力狠狠的将亲吻自己的那个人推开。
那个人因为唐静突然的举动,本来就坐在床沿上的,这么强劲的内力下一推,有没有意识到这个状况,所以。很自然的向着床外飞去,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头也很不小心的碰撞在了圆桌上。
“哈哈~”看着亲吻自己的人摔了出去,唐静顿时心情爽快,嘴里也开始骂道:“尼玛的,你属狗的啊,当我是什么啊,又咬又啃,搞得我嘴唇都疼死了,神经病,大晚上跑到我的房间,找死来的吧~”
坐在地上的男子声音显得有些激动的说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原来,你没有死,你真的没有死。”那个男子单手撑地慢慢站了起来,他看着床上坐着的唐静,又不禁皱眉,他小声的嘀咕道:“只不过这小猫,喝醉了都这么凶,幸好刚才用功力消耗了一部分,不然,现在他真的会被摔成一个白痴都说不定。”
唐静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今天确实喝的有点多,虽然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酒精作用下,也不得不犯迷糊,毕竟,这大陆上的酒,酒精不是一般的高,她尽量紧中精神,看向了那个站在她房间里的男人,但是,这一看,她吓了一跳,这人,这人,这人居然,居然是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他来干什么?唐静没有经过思考的就问道:“妖孽,是你?你来干什么?你来了刚好,我想问问,那个我要嫁的什么新月帝国的殿下,不会是你吧~?”
听完唐静的话语,新月帝国的妖孽殿下摇了摇头,心中感叹,妖孽,原来,我在你心中留下的印象就是一个十足的妖孽啊。原来,真的是你,你真的没有死,你骗得我好惨啊,这次,我再也不会让你逃过我的手掌心了。他慢慢走近了唐静,声音亦如往常一样淡淡的说道:“你要嫁的新月帝国殿下不是我,是另有其人,是我的双胞胎哥哥。”
“双胞胎哥哥~!”听到这个重大的消息,唐静心中一紧,这是什么情况,遇见一个妖孽弟弟就算了,现在又冒出一个双胞胎哥哥,不会是妖孽中的妖孽吧。
“是的,是我的双胞胎哥哥。”妖孽殿下再次肯定了唐静的话语。
唐静抬起了头,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是双胞胎哥哥,为什么不是你呢?你不是一直想娶我吗?”当说完这话语之后,唐静自己都把自己吓着了,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她自己也开始看不清楚自己的心了。
听完唐静的话语之后,妖孽殿下先是紧皱眉头,然后又开心的舒展开来,“因为,那是神上的命令,我们新月帝国的每个人都不能违背的命令。”
神上,这是一个新名词,至少,这是在大陆上第一次出现的名词,但是这个神上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呢?“神上,神上是谁啊,这么大佬,连我们的妖孽殿下也要听从。”
妖孽殿下苦笑了一下,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那是神的旨意,至于多的,你没必要知道这么多,知道的越多,对你就越没有好处。”
“呵呵~”唐静冷笑了两声继续说道:“既然我马上要成为了你未来的大嫂了,那你还来干什么。”说出这些话语后,唐静感觉心中有些酸酸的感觉,这代表的是什么呢?这又能代表的是什么呢?唐静不敢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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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妖孽殿下很认真的看着唐静,心中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定似的,声音坚定的说道:“我来是带你走的。-< >-/-< >-记住哦!”
我是来带你走的,这几个字说的似乎很简单,很轻松,可是,唐静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虽然她不知道神上是什么意思,而神的旨意又是何从而来,但是,一个强大的帝国,一个能瞬间就能毁灭一个帝国的强大的帝国,它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可是,他的背后却还有一个什么神上的存在,一个让新月帝国的每个人都听令的存在,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存在,唐静现在心中虽然有着很多疑惑,但是现在的她没有多问了,因为多问只会引起妖孽殿下的怀疑,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在这个话题和他纠结下去。
唐静笑了,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可是,她的声音却悲哀的说道:“如果,我说如果。”唐静看着站在那里的妖孽一度的强调着自己的话语,“如果我现在还在地球,如果我现在还只有20岁,如果我没爱上那个人,如果我还没有被我的朋友亲人谋害,或许,我现在已经被你的这句话感动的一塌糊涂,也或者真的义无反顾的跟着你离开,可是,你知道吗?这里。”唐静指着自己的心说道:“这里,现在,我的心,是碎的,碎的一塌糊涂,你听说过破碎的镜子还能复原的吗?”
妖孽殿下蹙眉,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唐静如此悲伤的样子,在他的记忆中,这个女人永远是倔强的,无厘头的,在她的世界里。似乎没有悲伤二字,今夜,这样的唐静,悲伤如她,深深的刺疼了妖孽殿下的心。-< >-记住哦!以前想拥有这个女子,是因为她有着无瑕的微笑,和单神经的脑袋,她会和他对着干,她是一个另类的存在,可是。今夜他才知道,她也有悲伤。只是,悲伤一直被她藏匿在心底。他声音淡淡的说道:“静儿,你真的醉了,都在说胡话了……”
唐静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泪水一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开始有些哽咽了,“是啊。醉了,可是醉了,我却还清清楚楚的直到曾经发生的一切。”
唐静沉默了,妖孽殿下也沉默了……
屋中顿时安静的可怕……
两个人各自待在自己的位置,没有动过一下,仿佛,他们已经和世界融合在了一切……
最先打破这个僵局的是唐静。她待情绪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声音才淡淡的说道:“你怎样带我离开?”
没有人回答……
“你不是要听从那个劳什子神上的话吗?”唐静又问道。
依然没有人回答……
“你是把我当成一个打发寂寞的玩物呢?还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同伴了?还是,你真正的喜欢上了,甚至爱上了。”唐静自言自语的问道,似在对自己说。又似在问妖孽殿下。
还是没有人回答……
……
唐静一个人说了很多很多,可是回答她的。全是无声的回应,他走了吗?她不知道,她也没有起身去看他是不是已经离开,只是,她一个人压抑了很久,所以,此时她才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直到唐静说这句话的时候,妖孽殿下终于回答了她的问题。
唐静最后问道:“妖孽殿下,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呢?”
“月水蓝~”妖孽殿下的声音突然在空荡荡的房间响起,还真吓了唐静一大跳。
“小姐,我给你弄了些解救汤,你快起来喝点才睡。”人还未到,丫鬟烟幕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此时,唐静反身坐了起来,看着还傻站在那里的妖孽殿下,不禁着急的说道:“你快躲起来啊,你想被人抓住吗?”
听完唐静的话语,妖孽殿下嘴角的微笑越来越灿烂,还未等丫鬟烟幕进来,妖孽殿下快速的跳上了横梁,然后,没有声息的躲在了那里。
丫鬟烟幕端着一个篮子,快步走了进来,看着唐静正坐在床上,脸还红彤彤的,显然酒劲还没过去,但是现在唐静的样子,明显比刚才正常多了。“小主,你快起来喝点解酒汤吧,不然你明天醒了肯定会头疼的难受,你明天还要去皇宫面圣呢~!”
“嗯嗯~”唐静一边注意这房梁上的黑影,一边回应丫鬟烟幕的话语,生怕丫鬟烟幕发现了这个屋子里有第三者存在,唐静怎么感觉怪怪的,仿佛现在的自己像和一个男人偷情一样。
丫鬟烟幕将篮子放在了屋中的圆桌上,然后揭开篮子的盖子,将篮子中瓷碗小心翼翼的端了出来,毕竟,现在里面正装着滚烫的解酒汤。
唐静看着丫鬟烟幕,脸上明显有些倦意,大晚上的,又是给她找水,又是给她煮解酒汤,白天还一直跟在身边伺候,所以有些心疼的说道:“烟幕,你放在桌子上吧,一会我自己喝,明天早上你还要跟着我去皇宫,你早点休息去吧,养好精神,明天在皇宫可是不能有半点差错。”
“不行。”丫鬟烟幕想也没有想的回答道,“不看你喝了这碗解酒汤,我就不放心。”
烟幕真是一个倔强的主,没办法,唐静只好揉了揉太阳穴,定了定神,然后没有穿鞋的走到圆桌的旁边,找到了一个凳子就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将圆桌上的碗移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慢慢的喝起了那晚滚烫的解酒汤,一边吹一边喝着,味道蛮不错的。
“小主,你怎么没有穿鞋啊,小心生病啊~”丫鬟烟幕赶忙跑到床边,将唐静的鞋提了起来,然后又返回到圆桌便,蹲在了唐静的面前,用着怀中的丝巾,将唐静的双足擦干净,然后将鞋套在了唐静的双足上。
唐静看着烟幕的行为,不禁摇了摇头,其实,她很不愿意烟幕这样做,可是,烟幕总是说,她那里是个小主,只是一个不会懂得珍惜自己的小孩罢了,所以,如果唐静不让她细心照顾的话,那她会深深的责怪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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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发生,唐静想也不想的就端起了那碗还很烫的解酒汤,马上放在嘴边想喝完,但是,下一秒,碗刚接进嘴,汤水刚流进唐静的嘴中,顿时,唐静发出了咆哮的声音,“尼玛的,烫死我了~”
正在为唐静穿鞋的丫鬟烟幕顿时吓得愣在了那里,但是下一秒,她瞬间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她急忙站了起来,接过唐静手中的汤碗,慢慢放在了桌子上,而又将刚才预备的水给唐静倒了一杯,递给了唐静,“快,喝点水,降温降温~”
“呵呵~”唐静张着大大的嘴巴在那里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烟幕,我发现,你越来越像隔壁家的王妈妈,这么细心温柔,我发现我留着你太浪费了,应该找个好人家把你嫁出去。-< >-/-< >-记住哦!”
“呜呜~,小主是不是厌烦烟幕了,这么想把烟幕摆脱……”说完,烟幕有些气愤的跑离开了唐静的房间,现在,肯定又是跑到自己的房间生闷气去了,一般烟幕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因为每次都是要唐静很有诚意的道歉她才会恢复到那个细心温柔的烟幕,那个总是为唐静担心东担心西。
待烟幕离去几分钟的时间,妖孽殿下水月蓝便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没有心理准备的唐静,吓得一下子将装着解酒汤的碗扔向了妖孽殿下水月蓝掉落的地方。
结果,现在,碗摔在了地上,还在地上滚了一段距离,只是碗边缘已经摔出了一个缺口,看来以后是不能在用了,在看看呆愣在原地的妖孽殿下水月蓝。-< >-记住哦!他很成功很完美的躲过了碗的攻击,可是,他却被滚烫的解酒汤淋了一身,现在怎么看怎么看都是一个被扒光毛的落汤鸡。
“哈哈~”唐静左手抱着肚子右手大拍着圆木桌大笑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哥们~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帅哥变落汤鸡也能变得如此帅气和完美,佩服佩服~”
妖孽殿下水月蓝用手弄了弄湿了的头发,结果发现,一个黑黑的某种未知物正安静的待在他的头发上,而在看看他身上,全部是那粘稠的汤水。在用鼻子细细问,就会发现。他身上还散发着一种香气,淡淡的药材味,还混合着普通食材,总之是怪之又怪,幸好妖孽殿下水月蓝没有体臭。不然,身上几种不知名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真的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味道。但是,妖孽殿下水月蓝好像有洁癖还是什么的,因为现在的他已经跑到门外大吐特吐起来。
看着倒霉的妖孽殿下水月蓝,唐静显得很无辜,而且还有气愤的说道:“尼玛的,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从天而降,不仅把我的小心脏吓的‘砰砰’的跳动。还浪费了一碗烟幕亲自熬制的独家解酒汤,一个好好的碗也就从此要和我说拜拜。”唐静一手拍在额头上,有些头疼的说道:“明天注定头疼了~”
过了半个小时,当唐静以为妖孽殿下水月蓝离开不再回来的时候,她打算去睡觉。折腾了这么久,又喝了不少的酒。现在实在是困的难受,所以,唐静撑着圆桌站了起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转身,向着她起来的床奔去……
“等等~,我们的事情还没讨论完~!”
一个声音在唐静身后响起,吓得困意连连的唐静顿时清醒过来,她呆呆的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反应过来。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唐静才背对着妖孽殿下水月蓝幽幽的说道:“哥们,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有事情啊?”
突然,一双手环过唐静的腰,背后,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而一个脑袋倚靠在她的肩膀上,因为妖孽殿下水月蓝比唐静高些,所以,妖孽殿下水月蓝的气息在唐静的耳边盘旋久久不离去,痒痒的,热乎乎的,“我不是你的哥哥,也不想成为你的哥哥,所以,以后叫我蓝。”温柔却不失男人磁性的声音就这样钻进唐静的耳朵。
唐静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头脑一点空白,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
“乖,叫我蓝。”妖孽殿下水月蓝依然如下魔咒一边对着唐静说道。
“恩~”唐静轻轻的恩了一下,然后嘴唇轻起,“蓝。”
“真乖~”妖孽殿下水月蓝脸上的微笑顿时在脸上荡漾开来,他头一歪,温柔的在唐静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然后在唐静耳边温柔的说道:“跟我走好不好?”
唐静如被人摆布的木偶一样,机械的点了点头,如小猫的声音回答道:“好~”
当唐静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答案之后,他高兴的咬了咬唐静的小耳朵,“好,我马上带你走,我的小宠物。”
当妖孽殿下水月蓝说唐静是小宠物的时候,唐静的眼中突然出现了异样的神情,但是,随之又恢复了原样,而妖孽殿下水月蓝又是站在唐静的身后,所以没有看到刚才的一抹。
妖孽殿下水月蓝弯腰将唐静抱在了怀中,然后慢慢向着屋外走去,而在这走的一路上,他的眼睛一直望着唐静,而唐静呢,虽然乖顺的窝在他的怀中,但眼睛却一直很迷茫的看着前方,脸上麻木的没有任何表情。
“留下唐静,不然,你今天是无法安全的离开逍遥王府的。”一个声音突然出现,正是躲在屋中很久的尾翼,因为怕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唐静虽然自己放松了警惕,但是却让尾翼一直留在暗处。
妖孽殿下水月蓝回头,看见的是假唐静,错,应该是尾翼,他声音冷冷的说道:“你最好别想阻拦,不然,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尾翼笑着摇了摇头,“我不会阻拦你的,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强行带走唐静,那我可不敢保证你能安全离开。”
妖孽殿下水月蓝皱眉,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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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什么意思~”尾翼重复了一下妖孽殿下水月蓝的话语,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的,何必欺骗自己呢?”
妖孽殿下水月蓝看着怀中的唐静,声音温柔似水的说道:“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何况只是区区一群藏在暗中的‘耗子’,我能应付的,不是吗?”说道最后,他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尾翼的身上,眼中的戏谑显而易见。-< >-/-< >-记住哦!
“见过自大的,没见过你这么自大的,说大话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尾翼表现的一切从容,根本看不出一丝说假话的样子,其实,现在尾翼的心中都翻江倒海了,因为,她也不能保证能从妖孽殿下水月蓝中平安救出唐静,而且,看唐静现在的样子,似乎是被下了什么咒一样,迷失了自己,变成了任人摆布的木偶。
“呵呵~”妖孽殿下水月蓝冷笑了两声,便什么都没有再说,他转身,就想带着唐静从此离去。
“等等~”看着妖孽殿下水月蓝想走,尾翼赶忙叫住了他。
“小妮子,还有什么事吗?我可没时间和你耗,如果你想等到救援部队来,那我只能说,你太幼稚自私了,让他们来,也不过是让他们飞蛾扑火般飞向死亡。”妖孽殿下水月蓝也没有着急的样子,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错了,我只是想问,唐静姐姐怎么了?”
“咦~!”妖孽殿下水月蓝疑惑了,他问道:“唐静还有一个妹妹吗?我怎么不知道,难道小昭给我的消息有误?你是唐静的亲妹妹?”妖孽殿下水月蓝似乎在故意转移话题。-< >-记住哦!
“似亲非亲~”尾翼回答道。
“那意思就是,如果我把你杀了,唐静也不会在乎的,是不是?”妖孽殿下水月蓝看上去似询问,但是更多的是肯定自己的想法罢了。
“你又错了,如果你把我杀了,那么唐静姐姐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哦~”妖孽殿下水月蓝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在唐静的份上,我不杀你。但是,有些事情知道多了,对你是没有任何好处的,所以。乖乖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比较好哦~”
“哦~。是吗?可惜我一项不是乖乖女,我还有很多问题呢?我更想知道的是,那些喜欢唐静的人,当唐静真正的回到了唐朝帝国的时候,他们便被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等一一追杀,结果死的死,重伤的重伤,最后导致今天我们的妖孽殿下水月蓝亲自来将唐静带走,小女子想问,这一切是不是你妖孽殿下的手段。”
妖孽殿下水月蓝转身。面对着尾翼,他一步一步的慢慢向着尾翼走去。脸上冷漠的可怕,声音不带感情的说道:“呵呵~,你似乎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既然你知道了这么多,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尾翼皱眉,有些心惊胆颤的不由自主的向着后退,结果,在退的过程,却不想碰到了床沿。然后傻傻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一种无形的压力。一直在她身边徘徊久久不能散去,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眼睛中有些恐惧,有些害怕,还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但是倔强的神情让她依然抬着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妖孽殿下水月蓝。
唐静原本的房间不大,又被分为内间和外间,内间就是唐静的小天堂,就是睡觉的地方,而外间却是一间小小的客厅一般,吃饭看书玩耍都可以在这里进行,所以,内间和外间是一种彩色的珠子串联而成。
当妖孽殿下水月蓝走到内间和外间的门槛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很多脚步声,整整齐齐,听上去不简单,如果猜测没有错的话,这或许是皇室的军队。
妖孽殿下水月蓝站在那里,没有动,而尾翼虽然也听到了脚步声,但是,她知道,妖孽殿下水月蓝想杀他,很简单,只要在往前走进几步,动动手指头,她绝对死不瞑目。
“是你通风报信的?”妖孽殿下水月蓝看着尾翼问道,“你刚才的一切,只不过都是拖延时间罢了,是不是?”
尾翼点了点,脸上的笑容有些惨淡,“呵呵~,现在你知道了,所以你要杀的话现在就可以动手了,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死也可以瞑目了~!”
“你~!”妖孽殿下水月蓝右手握成拳头,挥开挡在眼前的帘子,然后大步的向着尾翼靠近,他此时,真的动了杀心了,他速度很快,快的尾翼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经抓在了尾翼的脖子上,接着,窒息的感觉一点一点涌上了尾翼的大脑,缺氧,想呼吸,想大口大口的呼吸,可是,妖孽殿下水月蓝手的劲越来越大,尾翼摆脱不了,下意识的用脚踢,用手捶打~!
“不要~”突然,妖孽殿下水月蓝的怀中传出了惊呼声,是唐静的声音,她似乎在和什么抗争一样,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也在无力的挣扎,眼神迷茫的望着前方。
看着唐静突然的变化,妖孽殿下水月蓝赶忙松开了抓住尾翼脖子的手,然后看着唐静小声的询问道:“静儿,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唐静没有如刚才一样,乖顺的回答妖孽殿下水月蓝的话,而是痛苦的挣扎,似乎在无尽的深渊,想要拉住什么,却什么也拉不到,似绝望~
尾翼静静的扶着床沿弯着腰大声的咳嗽了几下,能呼吸的感觉真好,她有些艰难的说道:“你到底对着唐静姐姐做了什么?”
妖孽殿下水月蓝想了想,手无足措的看着怀中的人儿如枯萎般,似消失……
“你到底给唐静姐姐做了什么手脚?”尾翼开始有些着急了。
“当初,在新月帝国的时候,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在她体内下了‘生死不相离’的血咒,可是,这个血咒我今天才从她体内唤醒,怎么会出现这个情况?怎么会?”此时妖孽殿下水月蓝显得有些颓废,因为,当初他也是被人利用而在冲动的情况下,犯下了这个不可弥补的错误,今天他看到当他能控制唐静的时候,他还蛮开心的,因为唐静以后只属于他一个人,可是按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后悔了~(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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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突然,在水月蓝怀中的唐静突然停止了挣扎,表面上看,似乎已经没事了一样,她正闭着眼睛,似乎很疲倦的睡着了一般。-< >-/-< >-记住哦!
也在这时,外面整齐的脚步声消失了,似乎是一个头头的领导还是什么,现在已经在外面大喊起来,“在里面的人听着,我们已经将整个逍遥王府包围了,如果还想活命,限你们在十秒钟里出来,不然,我们可不客气了。”
水月蓝看着怀中的唐静,又看了看尾翼,现在,他的新月帝国殿下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不然,对自己,对帝国都是有害无利,所以,他打算用唐静威胁尾翼,让她去将那些士兵骗走。
“里面的人听着,我开始倒数十下了,如果没出来的,生死由天。”
水月蓝抱着唐静后退了几步,腾出了空位以便尾翼出去,他看着还在那里傻愣着的尾翼说道:“你出去,想办法将他们骗走。”
“凭什么?”尾翼此时倔强起来了,好不容易搬来了这么多的救兵,又让她去把他们引来,她这不是吃多了撑着,没事找事干嘛。
“十~”外面的人已经开始倒数了。
“为什么?”水月蓝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唐静,嘴角弯曲,右手有意无意的在唐静的脸上游动着,似自语似对着尾翼说:“为什么,呵呵~你应该不想你的唐静姐姐出什么事情吧,你要知道,我的命不值钱,可是,如果我出什么意外,那你的唐静姐姐可能就要跟着我陪葬去了。”
“九~”外面的声音再度响起。-< >-记住哦!
“你真卑鄙~!”尾翼顿时失了分寸,恢复了女儿家的姿态,“你将唐静姐姐还给我~”说完,就开始莽撞的向着水月蓝冲去,右手握着小小的拳头就在水月蓝身上乱捶打着,拉扯着。最后见水月蓝没有反应,就开始用嘴咬。
“啊~。你是属狗的啊,居然咬人,我是让你去把那群‘耗子’骗走,你却反过来咬我。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水月蓝赶忙使用内力将尾翼使劲推开。
因为尾翼一直没有防备。所以,当感觉到一股无形的能量打开的时候,她只是下意识的护住了脑袋,身体无助的向着身后摔去,结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头碰到了床沿。
水月蓝感觉右手臂上隐隐传出疼痛,他抬起右手臂看了看,结果发现,上面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尼玛的,这尾翼再使劲一点。他敢肯定,这丫头绝对敢将他右手臂咬掉一块肉下来,这丫头,真狠啊~!
“五~”在水月蓝和尾翼争吵中,十秒已经去了一半。
“你是不是男人啊,女人你都敢欺负。”尾翼伸手去揉自己的脑袋,结果很悲剧的发现,头上冒起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包包,“我的头啊~。如果我毁容了,十个你都赔不起~!”
“三~”
“你~”在水月蓝实在无奈的情况下。他还是使出了他最不想使出的招数,他右手快速的一转,一把精致的匕首出现在他的面前,在尾翼目瞪口呆的情况下,他将匕首慢慢的移到了唐静的脖子便,轻轻的,慢慢的,划了一道小口,结果,血液争先恐后的溢了出来。
而在水月蓝怀中唐静似不舒服的皱了一下眉头,接着便又昏迷不醒的沉睡。
“二~”
“住手,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尾翼睁着大大的眼睛,赶忙制止住了水月蓝下一步的动作。
“一~”
最后一个数字响起的时候,水月蓝又加重了手中匕首的力度,结果,伤口又大了,更多的血流了出来。
“喂,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我都答应你了将他们骗走了。”尾翼还坐在地上说大话。
“你如果在地上多坐几秒,他们一会冲了进来,我可不知道我是不是还能住手。”水月蓝显然也有些着急了。
“一队二队,听命令,给我冲进去~”
尾翼听到这里,吓得鸡皮疙瘩都起了,她眼睛死死的盯着水月蓝手中的匕首,突然大喊一声,“等等,别进来,我还在洗澡~”
顿时,门外原本整齐的脚步声顿时变得凌乱,还有惊呼声,疼叫声,碰撞声,反正现在肯定是乱成一团了。
尾翼和水月蓝在屋中待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他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大门,生怕那道门下一刻被撞开,十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门外那乱七八糟的声音消失了,但是门依然没有被打开,毕竟,女子在闺房中用木桶洗澡很正常,他们门外一群大老爷们,听到这话了,都不敢胡乱乱闯了,毕竟毁了女子的名声那可是大罪啊,而且还是唐朝帝国的天之骄女的名声,如果被毁,他们死一百次都不够。
尾翼似乎很满意自己弄出的结果,这次,她很得意的看着水月蓝,“喂,你可以把你的匕首移开了吧,你暂时没事了,死不了了,赶快把匕首拿开,唐静姐姐身上留下什么疤痕,我绝对饶不了你。”
看着没人冲进房内,水月蓝也安心了,所以将匕首收了起来,可是,在收的过程中,尾翼突然冲地上爬了起来,用着最快最狠的动作向着水月蓝冲去,此时的,想救出唐静,就必须趁水月蓝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待水月蓝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已经被狠狠的撞开,因为是左手抱着唐静的,右手拿着匕首的,所以,唐静从水月蓝怀中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滚在了一边……
而尾翼,却捂着自己的小肚子,失重般无力的跪在了地上,她的小肚子靠左边有大量的血流了出来。
尾翼低头,那把别致的匕首正插在她的小肚子靠左的地方……
摔在地上的水月蓝单手撑地坐了起来,头似乎有些摔蒙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当他看见尾翼的时候,发现她正望着唐静的发现爬起,在爬过的路程中,血流了一地,反应过来的水月蓝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发现,匕首不见了,如果他没有记错,刚才尾翼冲上来的时候,他的匕首似乎是对准尾翼的方向,尾翼向着水月蓝冲过的时候,就……(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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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唐静现在很难受,全身如火一般的烧,想挣扎,却发现没有一丝力气,想呼喊,但是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就在刚才,她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刀片割伤的感觉,那感觉似乎被放大了十倍,疼的她全身冒汗,但是,她动不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自己沉重的喘气声下,突然,她如枯萎的落叶般,向着大地飞去……
就在她落在大地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小腹的左边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狠狠的插了一下,疼痛牵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因为现在她的感觉似乎被无限放大,原本能忍受的范围,终于让她崩溃了……
宇峰,宇峰,我好难受,我好难受,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唐静慢慢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想去找宇峰……
可是宇峰是谁?
唐静也不知道,她只是很累的呼喊着,宇峰,我好难受,我好难受,你在哪里?
在唐静的内心深处,有着这么一个黑洞,一个唐静一直不愿触摸的黑洞,而这面又什么秘密呢?唐静不知……
但是在此时此刻,唐静似乎大大受了刺激,深藏的回忆最终被打开……
映入眼前的,是一件现代化的房间,而房间内全部是大型的机器,似乎是一个实验室,而那些机器看上去似乎很眼熟,所以唐静集中精神想去仔细看,但是,她越集中精神,她头疼的越厉害,突然,唐静脑海中冒出了三个字“洗脑机”,这种洗脑机是组织专门向其他国家购买来的,为了就是防止一些机密被内部成员透露出去,只要有些人一不小心接触了上级的s级秘密,就会被强制性洗脑,忘记该忘记的,因为这个洗脑机不稳定。-< >-/-< >-记住哦!-< >-记住哦!所以,一不小心。很多人被洗成了白痴,所以这些洗脑机的成功率为50%,所以,因为这个的存在。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去接触秘密性的任务和资料等等……
但是,看到这里唐静疑惑了,这不是她重生之前的生活吗?她怎么又回来了,她现在不是应该待在唐朝帝国等待和什么新月帝国的神秘殿下结婚吗?怎么回来了?而且,这些洗脑机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的记忆中,只有一次来过这里,是师父带着她进去的,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也没去认真想过。
唐静一个人站在这空荡荡的房间,因为房间的每一个地方都能清清楚楚的看见。所以,显而易见。这里没有人存在。
突然,唐静右边突然有一扇门被快速打开,一个人跑了进来,还没待唐静看清楚,那个人拉着唐静的手,然后义无反顾的向着另一个房间跑去……
唐静跌跌撞撞的跟着他跑着,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她感觉自己似乎很信任这个人,很信任很信任。信任的可以把自己的命亲手交给对方……
跑了什么地方,唐静不知,只是一直被这个人牵着跑,她似乎很愿意这样和他一直跑下去……
可是,唐静心中有个疑问,这个人到底是谁呢?她不知,也没有人能告诉她……
前方有一扇红色的大门,唐静看出来了,这个人似乎想带着他离开这个红色的大门……
一路上,除了那个人的喘气声,和他拼命的跑步声,什么都是静止了般……
红色的大门被打开……
唐静被那个人狠狠的推出了房间……
“你快逃,逃的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了,记住,要好好的活下去,就算不为你自己,就当做为我活,你的命是我的,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也不准去死~”那个人在大门关闭的那一瞬间,不喘气的说出了这些话,似乎,那道门,永远的将他们两个人的世界生生的划分成了两个世界,大家此生永远不会相见的了一样。
“不~”突然唐静嘴中发出了凄惨的喊叫,她不停的捶打着那扇门,她想重新回到那个人的世界里……
他是谁?
他是谁?
他到底是谁?
唐静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死活都想不起来……
世界最悲伤的是什么?
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疼的人永远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就在唐静无助的时候,她的身边突然站了一个人……
唐静抬头,惊讶的发现,那个人,是自己,是自己,是重生之前的自己,赵建仁……
“很惊讶是不是,唐静姐姐~!”那个人调皮的说道。
唐静皱眉,感觉很熟悉,但是又感觉很陌生,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尾翼?”
“呵呵~”尾翼发出清脆的笑声,干净,轻快,“唐静姐姐,我现在不是尾翼哦,我现在是我自己,也就是你~!”
“什么意思?”唐静蹙眉,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如果是我,那我是谁?”
“你就是你,你谁都不是~!”尾翼说出了唐静不明白的话语。
“那你到底是谁?”唐静再次问道,因为,她感觉尾翼有什么事情一直隐瞒她,只是,她相信她,所以,她不问……
“我是你,你是我,只是,我有着一样你没有的东西罢了~!”尾翼脸上露出了寂寞的表情。
“那东西是什么?”唐静更加疑惑了。
尾翼慢慢走到了红色的大门,然后站在那里,声音有些悲鸣的说道:“就让我给你打开这道红色的记忆大门吧,或许,一切答案都在这里,但是,我希望,当你重新回忆起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这不单是我所希望的,这是你的爱人给你留下的一道谜题~!”
“好~!”唐静没有犹豫的回答道,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她一直渴望着死亡,这个死亡或许是一种很想解脱的感觉,又似乎是一种束缚,让她生不能,死不能,就这样迷茫的走下去……
尾翼脸上显然有些难过,毕竟,这些不单是现在的唐静要去面对,而她却每天无时无刻都在忘记,想不到这一刻,她却要重新去打开记忆的封印,找回真正的自己,或者说,是一个完整的自己的~!(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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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尾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动作缓慢的,慢慢的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色大门……
刺眼的光芒从中照射出来,强烈的光芒刺的唐静和尾翼下意识的挡住了眼睛……
待光芒消失的时候,唐静发现她又重新回到了刚才的那个满是洗脑机的实验室,她不解的望向了尾翼。-< >-/-< >-记住哦!
尾翼摇了摇头,然后右手一挥……
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些人,他们穿着白色的大褂,站在一台洗脑机前,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房门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个人唐静很熟悉,熟悉的她差点哭了,因为,那是她,重生之前的她,赵建仁,虽然名字是有点难听,可是那是父母留给她唯一的纪念……
只见那个自己在师父的带领下,慢慢走到了洗脑机面前。
师父似乎有些不忍,他又问道:“你真的想好了吗?洗脑机的成功率可是只有50%,也就是说,你有一半的机会,或许,你会永远变成白痴。”
那个自己右眼角突然流出了眼泪,她声音嘶哑显得很嘶哑,似乎是狠狠的哭过,“师父,他走了,永远的走了,我的世界里,没了他,就如被人挖走了心的一部分一样,那我存在还有什么意义,他自私的走了,却要我好好的活下去,还要让我替他好好的活,我怎么做的到,我怎么做的到,除非我忘记他~!”
“你舍得吗?永远的忘记他?”师父再次询问道。-< >-记住哦!
“舍得又怎样,不舍得又怎样,他走了,他就这么自私的走了~!”说道这里的时候,那个自己明显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
“那好吧~!”师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将目光转移到了那些穿白大褂的人身上,他声音有些艰难的说道:“你们准备启动机器吧。帮她将一些记忆永远的清除掉。”
“是~!”这些白大褂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或许,在这些白大褂的世界里,在也没有了感情,他们只是一群麻木的人罢了,他们一一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位置。然后开始了他们的工作。
“请要清除记忆的人走上这个机器上面~!”一个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对着师父说道。
那个所谓的机器,就是一个像皮制的躺椅,只是躺椅上安装了一些固定人的机关,毕竟,没有一个人愿意在这台只有50%几率成功的洗脑机上,所以,才设置了这样的一个躺椅。
那个自己脚步沉重的向着那个躺椅走去。她每走一步。就心疼到骨髓,脚步沉重的似乎被绑了一座山,那个自己就如机器一般,一步一步的向着那躺椅走去。
突然,房门被打开,一个声音大喊着,“不要。520狐狸精~!”
520狐狸精,正是唐静重生之前赵建仁在基地的编号和代名称,520是编号,狐狸精是赵建仁的代名称,赵建仁虽然不是绝世美女。但是骨子里透着一种特殊的气质,所以,只要和她接触过的男子,都会被情不自禁的吸引,所以,这个狐狸精就这特殊的名号光荣的到了赵建仁头上,而且这个520编号,是因为她刚刚加入的时候,是第520号,所以,她就成了520狐狸精。
那个自己没有回头,依然麻木的向着那个躺椅走去……
而唐静却望向了门边,发现,又是一个熟人,这个人,正是杀她的张梓……
张梓在闯进屋里的时候,就被暗中的特种保安及时抓住,他被强制性的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张梓不断的挣扎着,一边勉强的抬起看向了那个自己的方向,声音苍凉的说道:“你真的因为一个人而忘了我们这些人的存在吗?”
那个自己没有回答,但是她却用行动证明了一切,她走上了唐静,然后很平静的躺了上去,冰凉的机关固定了她的身体,不能挣扎,不能逃跑,或许,这是一个没有回头路的方法。
“你真的这么狠心吗?难道因为一个人,你就看不到你身边的其他人吗?他爱你,难道你看不出,我也是如此爱你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就看不见我的存在,我和在一起的时间多过于他,为什么你就看见他,为什么你就能这么快速的爱上他,那我算什么?”张梓看上那个自己已经被固定在了洗脑机上,他知道,一切都没有回头路了,他停止了挣扎,他身边的特种保安见他没有在挣扎也就松了手,但是,依然时刻盯着他的,只见他颓废的跪在了地上,头低垂着,泪水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
“我们只是朋友,永远的朋友~!”突然,那个自己张口慢慢的说道。
朋友,这个词如锤子一样狠狠的砸在了张梓的心房上,很疼,很难过,自己的一切付出只换回这么一句话,可是现在听到这句话,似乎也心满意足了。他暗暗自语:“朋友,是的,我们永远是朋友~!”
突然,洗脑机没有预料的启动了,大家都闭上了呼吸,一个插满电线的头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在了那个自己的头上~!
那个自己在洗脑的过程中,没有挣扎,也没有显出痛苦的神情和动作,是否其他的洗脑者不同,因为其他的洗脑者都会在这个过程中痛苦的挣扎,洗脑的过程时,其实就是重新回忆记忆的过程,所以,可以看见,那个自己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那个微笑灿烂的如明天的太阳一样耀眼。
“尾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唐静有些茫然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切,疑惑的问道,自己曾经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要自动去洗脑。
“你洗去的那部分记忆,就是我尾翼,你知道尾翼的意思吗?”尾翼脸色有些惨淡的说道。
“尾翼,尾翼~!”唐静不断重复这尾翼这个词,然后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尾翼,唯一,难道是唯一的意思?”
尾翼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唐静的猜测。(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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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一切都太荒唐了吧,尾翼,我不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重生已经让我感觉一切太疯狂了,现在,你却说,你是我的一部分记忆,荒唐,真是荒唐~!”唐静有些不可思议的退了几步,她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异世界就算了,就在她放弃前世的一切的时候,这时,却有站在那里,告诉你,你的记忆力缺了一部分,还是最重要,而且,这部分变成了一个真人,站在你的面前,告诉你,她就是你,你就是她,谁也不愿意去接受着莫名其妙的事情。-< >-/-< >-记住哦!
尾翼站在那里,苦笑着,“其实,我也是刚刚才得到这些信息的,原本的尾翼,是没有这些多余的记忆的,我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有一天将这些记忆归还于你。”
“什么意思?”
“我要离开了,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怎么会这样,我不信,我不信~!”
“其实,我现在将记忆归还于你,是因为,有一场灾难将会降临在你的身上,而且,这个灾难是和这个被封印的记忆有关。”
“灾难?又一破事,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想平平安安的过完这辈子,为什么老天那个死老头总是跟着我反着干~!我不管,尾翼,你不准离开,你离开了我怎么办?大家怎么办?”
“唐静,你的身上背负着一项责任,所以,从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由不得你选择,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自私,才将你带到这个异界的陌生世界,如果你要恨,就恨我吧~!你的美好人生。是我打乱的。因为,我有着不得不这样做的原因,所以,请你不要在这样悲伤下去,做回自己。开始你的新人生,也希望,你能打开你的心房,学会重新去爱吧~!”
“尾翼,我不懂,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尾翼没有说话,但是。尾翼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了一样。
“唐静,我要离开了,如果可以,其实,你可以选择抛弃一个国家,去追寻你自己的幸福。”
唐静伸出手,想去挽留快消失的唐静。结果,唐静扑了空,尾翼消失了……
尾翼,唯一,还有这段莫名其妙的记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唐静一个人站在那空荡荡的房间里,里面的人物因为尾翼的消失而消失了,唐静以前以为,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现在,她才知道,她又回到了起点,重新开始选择明天的路。-< >-记住哦!
……
“静儿,静儿~”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亲切的呼唤声。
唐静抬起了头,一束阳光,照在了她身上,暖暖的阳光,驱除了她全身的寒意,好舒服。
“静儿,你快醒醒,你别吓娘亲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显得有些着急,有些害怕,有些恐慌。
唐静慢慢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而床沿边,坐着的,却是,自己的娘亲秦晓月,而她的爹爹逍遥王却站在床边。
看着娘亲秦晓月脸上满脸的疲惫,唐静看着就一阵心疼,她声音有些嘶哑的喊道:“娘,娘~”,仿佛,除了娘这个字,她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语,因为,一切的感情都包含在了这个‘娘’字里。
“得,这闺女,眼中除了只有娘,就没有我这个爹爹了。”逍遥王为了缓解气氛,便对着唐静开起了小玩笑。
“那有啊~”唐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这么大了,居然还在爹娘怀中撒娇,说出去都惹人笑话,但是,这才是一个家所拥有的。
“好了好了,你都昏睡三天了,现在终于醒了,看来是没有什么事了,真是神灵显灵啊~!”逍遥王不信神佛的现在也说出了这样的话语,看来是真心着急了。
“三天?怎么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唐静皱眉,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刚起到一半就又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此时,秦晓月有些心疼的说道:“你这破孩子,没事动什么动啊,这不,摔疼了吧~!”
“呵呵~”唐静看着娘亲秦晓月担心的样子,傻傻的笑了,这样的幸福,可不是每个人都能体会的,“好了,娘亲,我又不是豆腐做的,怎么可能摔疼呢。”
“那就好~”
突然,肚子传来了一阵叫声,似乎是,饿了。
“饿了吧,想不想吃肉粥啊~!”秦晓月诱惑的问道。
“你猜呢?”唐静捂着自己不断叫的肚子回答道。
逍遥王看着这母女两耍宝的样子,情不自禁的感叹道:“幼稚~!”
“闭嘴~!”唐静和秦晓月异口同声的大喊道。
顿时,屋中一片安静。
唐静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秦晓月,又看了看了逍遥王唐景。
“你才幼稚呢,这叫姐妹感情深~!”唐静拉着自己娘亲秦晓月的龇牙咧嘴的对着逍遥王说道。
“得了,看来,你们把我这个大活人当成了隐形人了。”逍遥王唐景有些无语的说道,觉得吧,这个世道变化的真快啊,刚才她老婆还在他怀里,温柔似水,现在吧,居然弃暗投明,和唐静一档了。
“好了,娘亲,你的宝贝女儿好饿,你去弄点最好吃最好吃的饭菜可怜可怜你的女儿吧。”唐静拉着娘亲秦晓月的衣袖撒娇道,其实,三天没吃东西,不饿才怪。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弄,但是,你要乖乖把药喝了,不然,不准吃饭。”在临走之前,秦晓月还是不断的叮嘱道,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不担心不行啊~!
“是是是~!”唐静不断的点头敷衍道,她都醒了,还喝药干嘛,这里的药又苦又多,打死她也不想在清醒的时候喝这些难喝的东西。
“你这妮子我还不清楚,我一转身准将药倒掉,哼,如果你不喝药,你们两父女都闭门思过,都不准吃饭。”
“娘,没这么严重吧~!”唐静看了看一脸狐狸样的逍遥王唐静,她敢打赌,她的爹爹逍遥王绝对会报复她的。
“你说呢?”秦晓月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说道。
“好吧,一会我喝了还不行吗,但是你一定为我准备甜点,不然,打死我也不喝。”我鼓着嘴巴和自己的娘亲说起了条件。
“好,成交,你先喝药,我去为你们这两个馋猫准备好吃的去。”说完,秦晓月心情愉快的离开了房间,脸上的疲倦也因为唐静突然的清醒而消失了。
待秦晓月离开之后,逍遥王注意到了唐静将目光转移到了他身上,他很有自知之明的说道:“我知道你有事问我,你问吧,趁我现在还有心思回答你。”
“切~,得了吧。”唐静脸上露出了蛮不在乎的神情,如果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直接通过‘红颜’组织得到所有的情报,只是,那个稍微还要些时间罢了。
“难道是我想错了,你没什么问题,那好,我走了,忘了告诉我们的亲亲的闺女,你可是有一段时间是不准离开自己的床的哦~!”逍遥王话中有话的说道。
唐静又不是笨蛋,怎么听不出是什么意思,意思很明显,也就是,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她将不能和外界有着任何接触,也就是说,她被变相的被囚禁了,唐静通过逍遥王唐景的提醒,这才注意到,她不是在自己的屋中,这是一间陌生的不能在陌生的房间,“这是哪里?”
“你猜呢?”逍遥王并没有直接回答唐静的问题,而是悠哉悠哉的走到了木桌边,哼着小调,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的出,很逍遥自在。
“皇宫。”
“答对,可惜,爹爹最近皇帝老二掏空了钱包,没有东西奖给你,可惜啊可惜~!”
“噗嗤。”唐静忍不住笑了,看来自己的父母跟自己生活久了,多多少少沾了点自己的一些习惯和用语。“爹爹,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风趣了,女儿甘拜下风。”
“矫情~!”逍遥王想也不想的说出了这两个字,显然,没有经过脑袋思考而说出的话语。
“晕~爹爹,我们回归正常吧,正常,正常~!”
“要问问题,可以,一个问题,让你母亲为我们一顿饭,你问了多少问题,你就要让你娘亲为我们做几顿饭。”显然,秦晓月一般都是五指不沾阳春水,只有看到了她的宝贝女儿时,才会煮饭,而且秦晓月的厨艺显然很不错,不然,这两个嘴刁的人也不会表现出如此热心。
唐静无奈的大翻白眼,这个爹爹,明显是要和她争吃的,算了,看在他如此可怜,没有娘亲爱恋的情况,忍了,“行~!”
“说话可算话哈~,你的信用值一般都是负值。”逍遥王听到唐静的肯定之后,再次确认道。
“不说拉倒,反正我迟早都会知道,只是可怜的爹爹,没有美味的饭菜可吃了。”唐静不在乎的翻了身,然后开始说一些不着边际的风流话,“我记得上次母亲做的清蒸飞鱼,那味道,那香味,真是美妙不可言……”
“不许在说了……”
“哦,我忘了,当时爹爹正被娘亲罚面壁思过了,没有尝到,可惜可惜,本来这次想让娘亲在做一次满足爹爹的口福,可惜可惜。”
“好了,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行不?”
“行~!”(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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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什么?我已经嫁到了新月帝国了,也就是说,我现在住的地方,就是新月帝国的皇宫?”唐静惊讶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都快忘了自己是一个重病号。-< >-/-< >-记住哦!
“是啊~!”
“我可是重病号,当时昏迷不省人事,不知生死,居然联姻还继续,皇帝老二没这么狠心把~!”
“你说的是那个皇帝老二啊,一个是唐朝帝国的,一个是新月帝国的,哦,错了,新月帝国称皇帝为陛下。”
“那有什么区别,都不把我当人了是不?”
“没办法,当你病重昏迷的消息传开之后,全国百姓都反对你在嫁去新月帝国,而皇帝唐玉门也想等你醒过来了再说,当时你不知生死,所以,这样将你嫁到新月帝国是有点不近人情,但是,当新月帝国陛下收到你病重不省人事的时候,就快马加鞭让人送来了消息,说,婚礼必须按期举行,说,你已经算是新月帝国殿下的王妃了,所以,你生,是新月帝国的人,你死,也是新月帝国的人,所以,不管生死,你都必须来到新月帝国,而皇帝老二唐玉门也实在无奈才做出了抉择。”
“那你和娘亲怎么也跟着来了?”
“你当时昏迷不醒,连大夫都说,你是否能好,一切看天意了,你说,我们作为你的父母,能不担心吗?特别是你娘亲,说了一定要跟着来,不看你醒,她永远也不会离开。”
“那我是躺着出嫁,躺着进娘家的,尼玛的,怎么听上去,像是给死人结婚啊~!”说道这里,唐静有些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通过和逍遥王的谈话。大家大约能够想象出自己出嫁的场景。你想想啊,新娘都是一身红色的喜服,从头到脚,你都能看到红色,就这样一个穿着大红的人被人用木板抬出来。这看上去那里像出嫁,简直是出殡,而且,听说,她被抬出来的时候,全城有很多她的粉丝跑来送行,结果。他们看着唐静被抬出来的时候。还以为唐静不想出嫁,已经自杀了,但是,自杀的人新月帝国也不放手,所以,那时,全民齐哭。都觉的唐静是‘天使和海豚’中的主人公,她是为了自己爱的人儿才选择自杀的,所以,得出的结论是,当天。唐静出嫁,万民齐哭,而且一致唱‘天使和海豚’为唐静送行,最最终的结果就是,这不是出嫁,这是变相的出殡。
“爹爹,你说,这个新月帝国的陛下是不是一个神经病啊,就是有点心理变态的那种,连死人都不放过?”
“得了吧,他是神经病,你就是超级小恶魔了。-< >-记住哦!”
“哦,差点忘了,尾翼呢?”
刚说道尾翼两个字,逍遥王神色明显有些难看,但是,瞬间有变回了正常的样子,“她很好,在你昏迷的时候,她还祝福你能够幸福快乐呢,尾翼这个孩子也蛮懂事乖巧的,你放心吧,皇帝老二唐玉门已经答应了,说要给尾翼指一门好的人家,让她能幸幸福福的过日子,好歹她也是你认的干妹妹。”
逍遥王说的话语越多,唐静就会越难过,因为,她知道,尾翼已经死了,因为,他们两个仅有的心灵联系也消失了,逍遥王说这么多,都是为了唐静,希望她不会为一个已经离去的人悲伤。唐静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的说道:“她已经死了,是不是?”
逍遥王很惊讶唐静会知道,因为,当时,逍遥帝国的另一个殿下已经对他们说明,当时唐静在昏睡中,所以,唐静已经死亡的消息她是不会知道的,为了不让她难过,所以,他们编好了谎话,可是,却想不到,唐静还是知道,他轻轻的叹了一口,“她走的时候,没有一丝痛苦,脸上还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或许,她是想告诉你,希望你如她的微笑一样,坚强的活着~!”
“恩。”唐静点了点头,她知道尾翼最后想对她说什么,尾翼希望她好好的活着,还有,找到梦中那个牵着她手跑的人。“她是怎么死的?”
“当时似乎是为了阻止月水蓝将你带走,所以,她在和月水蓝争斗中,趁月水蓝不注意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自己撞在了月水蓝手中的匕首上。”
“那水月蓝呢?”
“水月蓝当场被抓,但是现在,他被他的父王关了起来,关在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是吗?不会怕我醒过来报复吧~!”
“应该不是。”
……
就这样,一个问,一个答,待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时,唐静似乎都搞清楚了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个人的喊话,“殿下驾到。”
逍遥王笑着站在了一边,而唐静在逍遥王的示意下,也怪怪躺在了床上,继续她的装病号之旅,因为,她可不想当小白兔,被劳什子殿下拨光光给吃掉,那样,不是太便宜这个劳什子殿下了。
唐静歪着头,看着门的方向。
一个男子,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衣,黑色的长靴,慢步走了进来,他的身后,原本是跟在他身后的,但是,在他走到门外的时候,他却命令他们在门外候着,不要打扰王妃休息。
打量了半天,唐静觉得,这个男子的身材不错,但是男子身材好,不代表他的脸也是有吸引力的,所以,她从脚慢慢打量,知道看到这个劳什子殿下的脸的时候,唐静的脸凝固住了,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不可能再出现的人,是他,是那个亲手将她杀死,因为他,她来到了这个异界的陌生大陆,然后接触了自己一辈子也无法接受的经历,现在,他却又突然出现在她的世界了,难道,这是天意?还是,他和他只是长的想象而已。
唐静张了张嘴,然后喊出了她以为这辈子再也喊不出的一个名字,“张梓?”虽然两个人长得有5分相似,但是,她还是不肯定是不是那个人。
“恩?”那个人皱眉,明显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呵呵,静儿刚醒,所以,神智有些不清楚,所以,殿下不用在意。”这是,站在一边的逍遥王出来圆场,毕竟,在这种地方,没说一句话,都会惹来杀生之祸。
“呵呵~,父亲大人。”殿下看到了逍遥王之后,并没有显出了什么不满和自大的样子,而是有礼的对着逍遥王行了一个礼。
逍遥王见殿下行礼,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站在原地,欣然接受了,“殿下客气了。”
“父亲大人,静儿,因为这场出嫁弄的冲忙,所以,我还没有正式介绍自己,我叫月水玉,是月水蓝的哥哥。”说道这里,他对着唐静有些歉意的说道:“在这里,我代我的弟弟想静儿道歉,因为他的鲁莽,导致了不可原谅的事情发生,可是,他始终是我唯一的一个弟弟,所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原谅他所做的错事,现在,他已经被父王重重责罚了,可是,得不到你们的原谅,我想,他一辈子就这样毁了。”水月玉的说字字诚恳,其中的感情是骗不到人的,让人不得不动容。
唐静躺在床上,没有说话。
而逍遥王摇了摇头,“这事,还是你们这些孩子自己处理吧,我们这些老骨头还是去休息休息,熬了这么多的夜,精神跟不上。”
“父亲大人,慢走。”水月玉恭恭敬敬的说道。
逍遥王微笑着对水月玉点了点头,便大步离开了房间。
顿时,屋中显得有些安静,有些,不安的气氛在不断的游走。
屋里突然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一步,
两步,
……
直到接近唐静所躺的床边后,脚步声才消失。
唐静此时是歪着脖子看着墙边的躺着的,所以,并没有看到那个水月玉到底在做什么,但是,当一只有力的大手抓着她的下颚,让她不得不将头偏向另一个方向的时候,她才明白,她嫁的这个人似乎很不喜欢她的存在。
她的头被强制性的偏向了水月玉的方向时,本来全身无力,在生病的人身上,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比平常敏感,所以,疼痛顿时侵占了唐静的大脑,疼的差点掉出了眼泪。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得不面对面的看着水月玉。
“长得不错,怪不得我那弟弟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现在我自己都有点心动了。”
唐静听完他的话语之后,嗤之以鼻。
“这是什么表情,看不起,还是,没有逃脱和亲的命运,所以,你难过啊。”说道这里,水月玉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听说,你有爱人了,可惜了,可惜了,那个男子没有我这么好的福气。”
“哼。”唐静冷哼一声,“我知道,你是不会喜欢我的,所以,别在这里装腔作势,真假~!”
“是吗?刚开始是有点不喜欢,毕竟,不是我选择的,可是,当我弟弟想和争的时候,我就开始对你好奇,现在看到了真正的人儿,你说,我一不小心控制不住,把你‘吃’光光了怎么办?你爱的人会不会伤心的哭鼻子啊?”
“幼稚~!”唐静听完水月玉的话语之后得出的感叹,再说,她现在哪里有什么爱人,莫名其妙。
就在唐静神游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向了她的衣服……(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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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可能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吧,所以,当水月玉的手快伸到唐静的胸部的时候,她并没有闪躲,而是快速的抓住了那只手,然后像只没有理性的野兽一样,张着大大的嘴,就向那只准备干坏事的手狠狠的咬去,有狠,有准。-< >-/-< >-记住哦!
“啊~,你这个班疯女人。”水月玉没想到,这个唐静居然敢咬他,他想收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手被这疯女人咬着的,如果硬拉扯受伤的只会是自己,虽然被唐静咬的很疼,但是,水月玉显得很沉着冷静,他声音低低的说道:“你最好快点松嘴,不然,我生气了后果是很严重。”
唐静依然死死的咬着水月玉的手,将他说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唐静怕神怕鬼,但是,绝对是不怕威胁的主,谁敢威胁她,谁就自认倒霉。
“你~”见唐静依然不松口,水月玉似乎显得有些无奈,但是,面子也是要维持的,所以,他声音继续低低的说道:“你可要考虑清楚后果了,你可是我的王妃,和我在一切的日子长着的,所以,你今天得罪了我,那你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
听到这话,唐静更加愤怒,如果不是这劳什子和亲,她的出嫁也不会像出殡一样难看,她的好姐妹也不会这样死去……反正一切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劳什子殿下,所以,唐静更加使力,突然,一种液体慢慢的流进了唐静的嘴中,咸咸的,感觉蛮恶心的,唐静是正常人,咬人可以,喝血就免谈了,她可不是吸血鬼。当血流进唐静的嘴中后。唐静马上松了嘴,将那只被她咬的惨不忍睹的手推到了一边,扶着床沿在床边大吐特吐起来。
“尼玛的,你真是一个疯子,真怀疑你是人。还是一只没人教养的畜生。”水月玉说话一点都不留口德,似乎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得知,他极度的厌恶他父王给他安排的这场政治的联姻,所以,也因此,他极度的厌恶唐静,不管她是美是丑。注定这段姻缘是从不好开始的。
“我呸。尼玛的,这血居然是臭的,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危害人的毒,听说,有种人,外表全身上下看上去蛮不错,但是从骨子中都烂透了。我记得没错的话,烂透的肉啊,很吸引各种各样的虫子的,呀,你。你,太恶心了,你最好远离我的房间,我真怕你把我这里的环境污染了,而且,想到你这样外表帅气的帅哥,居然是吸引虫子的奇物,亲,我拜托你了,你快点离开,走的越远越好。-< >-记住哦!”唐静一边吐一边愤愤不平的说道,尼玛的,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怎么的,居然一来就给她一个下马威,切,当她是什么了,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少女了,切。
“你狠~!”听完唐静的话语,水月玉脸色明显有些难看,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是养尊处优的殿下,没有人敢反驳他的话语,也没有人敢违背他的命令,也没人敢像畜生一样去咬他,所以,现在,他极度的愤怒,因为,有人居然敢名目张大的踩他的底线,他面子何在,尊严何在,“你听着,你现在是在新月帝国,你不在是什么唐朝帝国的天之骄女,你,只是我的其中一个女人罢了,如果没有了我,你什么都不是,只要我一句话,我想,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所以,女人,学聪明点,在这样的一个圈子里,你只有讨好我,逗我欢心,你才有好日子过,为夫现在是好心给你提一个醒,不然,以后出了什么事情可别怪为夫不讲人情哦~!”
唐静从怀中掏出一张丝帛的锦帕,她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呕吐物,因为三天没进食,现在,唐静将黄疸水都吐出来了,恶心死了。她擦干净嘴角后,抬起了头,眼神倔强的看着水月玉,一字一顿的说道:“水月玉,水月玉殿下,你听好了,你是你,我是我,我也不需要依靠你过完我的下半辈子,所以,你就别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是个女人都会围着你转吗?神经病~!”
水月玉脸色很难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却有丝兴奋,他似乎很喜欢看唐静生气的样子,“我身边却是有很多女人,怎么好大股醋味,难道你真的爱上了我?”
唐静有些想哭了,是被这个家伙逗的,唐静觉得,自己怎么在对牛弹琴了,她说东,他却说西,什么都跟什么,看来,那个注定是冤家。
就这样,大家沉默了一阵子,火气消的差不多了。
“水月玉殿下,你今天来我这里,难道就是为了和我吵架拌嘴的吗?殿下当的这么悠闲,小女子好生佩服哦~!”唐静现在特想赶这个水月玉走,但是,这话也不好开口,只好拐弯抹角了说了。
“恩~!”水月玉轻轻应了一声,但是经过唐静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他来这里似乎是有事情的,她看着唐静有些虚脱的样子,明显从昏迷中还没缓过劲来,刚才有和自己吵架拌嘴,还动起了牙,明显,现在唐静的身体情况极大的不好,他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可惜了。”唐静有些累的躺在了床上,她全身疲惫不堪,身上像压了十万斤的石头一样。
“看来,能说能动,那后面的婚礼和祭祀也就不用在推迟了。”突然,水月玉说出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什么?”唐静手脚并用,又从床上爬了起来,声音明显比刚才弱了些,她再次问道:“婚礼和祭祀,是什么意思?”
毕竟事情关系重大,所以水月玉也不敢马虎,他认真的为唐静解释道:“因为你是躺在木板上嫁到了新月帝国,可是在新月帝国我们的婚礼还没有举行,还有,每个皇室成员娶正妻的时候,都必须参加祭祀大典,祭祀神灵,祭祀祖先,为皇室成员祈福等等一系列活动。”
“啥,还要重新举行婚礼,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祭祀,等等,你先让我想想。”唐静扳着手指数数开始认真的数了起来,数完之后,唐静抬起头看着水月玉,很认真很凝重的问道:“哥们,我想问问,做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一共需要多少天啊?”
“半年。”水月玉很淡定的说道。
“尼玛的,这是去结婚呢还是去看苦役,既然要半年,打死我都不去,不去,就是不去,就这样了,你看着办了。”说完,唐静又躺在了床上,将被子蒙到头上,装死人,挺尸。
听完唐静的话语,水月玉明显皱眉了一下,毕竟,这场两国的联姻陛下看的很重,所以,任何马虎都不行,所以,他声音很肯定的说道:“由不得你,不去也的去。”
“不去。”唐静隔着被子大叫道。
“不行。”水月蓝语气坚定的回到道。
“不去。”
“不行,必须去。”水月玉咬牙不松口的回答道。
“不去就是不去。”唐静大声的喊道。
“那你看着办吧,陛下可是亲自下了命令的,就算你剩下了一口气息,也要把你拉过去弄完全全部的活动。”
“一群神经病,还把我当人不?我是人,不是玩偶~!”
“哦~”
唐静突然又从被窝中钻了出来,她看着水月玉,声音变的前所未有的温柔,眼神看着水月玉也是含情脉脉。
唐静的突然转变,吓得水月玉连连后退,女人,是一个多变的动物,看来,传言是不错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恢复正常,一切好商量,是吧。”
“夫君,人家可是你未来的王妃,你看我,昏迷不醒就莫名其妙抬着出嫁,来到了遥远的新月帝国,现在元气大伤。”然后指着地上的血迹说道:“你看,还被你气的吐血,你忍心让我去参加什么婚礼和祭祀吗?”
那血,似乎,好像他的,不是唐静被气的吐血,应该是,他这个堂堂的新月帝国的殿下被一只野猫咬的出血,想到这里,水月玉嘴中冒出了他也听不懂的话语,似乎是骂人的吧,“##$%#%%$%#%$&*&^%^$%$^……”
“夫君,你要为你的未来王妃想想办法啊。”唐静依然用着阴阳怪气的声音对着水月玉说道,至少水月玉听到唐静的这种声音后,会觉得怪异,全身起鸡皮疙瘩。
“你能正常点吗?就像刚才一样。”水月玉试探性的问道。
“如果你不给你未来的王妃想办法,那我就一直这样了,夫君,你不是说要我讨好你吗?放心,除了晚上,我天天像冤鬼一样缠着你,用着你最喜欢的声音。”唐静看着水月玉一退在退的样子,心中偷笑,她突然发现,和这个殿下来强的似乎对自己没好处,但是,用恶心**似乎很有效,所以,为了达到目标,她决定,恶心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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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打个商量怎样?”这时,水月玉做出了最大的退步,细细观察可以看得出,水月玉似乎不喜欢淑女般粘人的女子。-< >-/-< >-记住哦!
唐静虽然不是淑女,也不是一个爱粘人的小人精,但是,没有看过猪跑,总吃过猪肉吧,她脸上露出了妩媚的笑容,声音柔柔的说道:“夫君,你想怎样就怎样,奴家从了就是。”说完这话,唐静开始假装哭泣,右手遮住眼睛,嘴巴里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副小女子被欺负的样子。
水月玉皱眉,有些厌倦这样的女子,应该是从心底厌恶,所以,他声音有些冷冷的说道:“好了,我会让人去安排的,你只管在房间里休息养伤,但是,前提条件是,你最好别自动离开自己的住处,不然,别人发现了未来殿下的王妃安然无恙的存在,那,我也无能为力,你懂吗?”
唐静听到这里,就知道有戏,她使劲的点头,口气坚定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离开我住处半步,但是前提条件是好吃好玩的和各种生活用品一样不少,ok?”
“偶咳?”水月玉重复了唐静话语中的ok,显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点了点头,有些自傲的说道:“放心吧,我在怎么说也是堂堂的一国的殿下,养一个吃白食的米虫,还是养的起的,虐待你是没有好处的,你现在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
“那谢谢了,水月玉同学,如果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你可以离开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个下人传话,不用劳烦你老人家亲自出马。我知道。我了解,一般殿下和忙的,不能和我这种闲人相比,所以,殿下请吧。”
水月玉自从来到唐静的屋中后。眉头是越皱越紧,还没松过,一般其他的女子看见了他,像只难缠的蜜蜂一样,‘嗡嗡’的在他身边乱飞乱叫,现在倒好,自己的未来王妃。也就是自己以后唯一的妻子。看见他像个臭狗屎一样,那眼神,明显是嫌弃和不耐烦,“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夫君,我真的有这么讨厌吗?”
现在这个水月玉可是唐静的衣食父母,怎么说也要哄好是不。所以,唐静摇了摇头,满脸特别‘诚恳’的说道:“你是我夫君,唯一的,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记住哦!错觉,错觉。”
“那就好~!”水月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今天见了这个唐静,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自己就不正常了,如果是平时,他根本不会和一个陌生女子说这么多话。
“是吧,如果夫君不想走,那也可以留下来吃顿便饭,只是这便饭或许不适合你殿下的口味,毕竟,殿下可是大鱼大肉的吃习惯了。”唐静简直是拐着弯骂这殿下。
“你不说我还忘了,今天是中秋,宫中将要举行晚宴,皇室家族和宫中重要臣子都要赴宴,所以,你今晚就算重伤在身,也必须去参加。”
“不会吧,病人也要去,你们这个帝国有没有人性可言啊。”唐静不满的抗议道。
“人性,陛下的话语就是人性,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水月玉眼睛一冷,声音阴寒的说道:“所以,不管你以前是谁,当你来到心悦帝国的时候,你就是新月帝国陛下的其中一个臣子,所以,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新月帝国,如果不想死,最好管好你的嘴。”
“知道了。”唐静看着水月玉一脸鄙视的说道。
水月玉点了点头,明明什么事情都吩咐完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离开,但是,很明显,有只小猫现在特不想看见他,无奈,他只好说道:“今晚的中秋晚宴,你准备准备一下吧,我一会将派人给你送衣服来,晚饭之前,我将亲自来接你,所以,你最好被给我玩什么花招。”
“知道了。”唐静大翻白眼,觉得吧,这个殿下怎么这么没自知之明,都赶他走了,居然一直赖在这里不走,哎,无奈啊。
“那我走了。”水月玉半闭着眼睛说道。
“好,好,好。”唐静一高兴就连说了三个好,但是看到水月玉有些不爽的脸色之后,马上改口,“我话没说全呢,殿下你一路走好,恕奴家身体抱恙,不能送你。”
水月玉站在那里看着唐静,没有说一句话。
“这还不行吗?还是我说错了什么?”唐静看着水月玉面无表情的脸小心翼翼的问道。
水月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在唐静疑惑的神情下,转身,大步的向着房门走去,渐渐消失在唐静的视野中。
也在这时,唐静右手抚着胸口,左手撑着床沿,对着床外的地上大口大口的吐出了粘稠的血液,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见,血中带有一丝黑,似乎是中毒了,至于是什么毒,唐静现在不知,看着满地的鲜血,唐静感叹道:“可惜这么多血液啊,去捐血也比这吐血好啊,只是,我这血捐出去,真不知道要毒害多少人啊~!”待自己胸口平静了很多后,唐静才对着虚无的空气说道:“不要在暗中躲藏了,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了,出来吧。”
对方似乎犹豫了一分钟,接着,从床下慢慢爬出来一个人,不就是唐静的徒弟温玉,似乎本领学的不到家,所以,他很有自知之明的第一个爬了出来,他看着唐静傻乎乎的喊道:“师父,我出来了。”
唐静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无力的躺在了床上,对着虚无的声音继续说道:“还有三个,尼玛的,都给我滚出来吧,怎么都没自知之明啊。”
因为唐静的床是靠墙的,而且床比较大,床上的被子也只多不少,所以,靠墙的被子蠕动了一下,然后,一个头冒了出来,正是唐朝帝国的皇后伍心,伍心对着唐静傻乎乎的笑了两声,“你姐姐我来也。”
“你不是我姐姐,按辈分,你是阿姨那一辈的,别把自己想的太年轻,皇后,你老了~!”
“哼~!”皇后将头歪在一边,假装生气了。
接着,从房梁上跳下来一个人,不用说,正是唐静的第一任自称是唐静未婚夫的萧雨言,他倒好,出场时,还摆了一个自以为是的poss。
还剩下一个人没出来,萧雨言右手发出一道内力,射向了衣橱。
大陆上的衣橱有一米七八这么高,一米这么宽,装两个人都没问题的那种,所以,现在,衣橱的大门被使劲推开,里面装的全部是为唐静准备的衣服,但是现在,里面的衣物全部掉了出来,而这这堆衣服里,正有一个人,他正是魔法王国的玄都堪,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他的头上,还有一个红色的小肚兜,相当于现在女子的内衣。
玄都堪看着屋中的,傻笑了两声,然后小心翼翼的向着大家打招呼,“大家好啊,好久不见,最近十分想念。”
“尼玛的,你头上顶着的是什么?”萧雨言看着那红色的小肚兜,有些疑惑的问道,心中还在想,这么小这么暴露的衣服,唐静怎么会有。
也因为萧雨言的话语,大家将注意力集中注意到了衣橱前的玄都堪。
很悲剧,在场的男子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毕竟,都是些处男,没经历过人事的。
玄都堪从头上将那红色的小肚兜从头上拿到了手上,还开始仔细的研究着,最终喃喃自语的说道:“这是什么衣服,这么小,还这么好看,怎么像小孩子的衣服啊?”说道这里,玄都堪看着床上的唐静,没经过大脑的说道:“唐静,你动作还真快,刚结婚,连孩子都有了,你们这是,婚前就那个吧。”
伍心看着玄都堪手中拿着他们女人所属的衣服,脸都羞红了,她将头转到一边,什么话语都没有说,保持了沉默了,只是,她暗暗在心中说了这么一句话,尼玛的,这群小男生怎么这么可爱,当初自己怎么遇到的是只阴险的狼,而不是这些可爱的小男生呢?
唐静毕竟是现在女孩,对这些也是半开放的,但是,这不代表她不会生气发火,她破口大骂道:“尼玛的,你没事躲在我的衣橱干嘛,你不知道,那里面都是女子衣服,你这臭男子转进去了,那些衣服还能要吗?”
被唐静这一嗓子一吼,玄都堪有些蒙了,他还是拿着那件红色的小肚兜不知情的说道:“不就是一件小孩子的衣服嘛,你至于放这么大的火吗?生气伤身的,消气消气,衣服可以不要了,身体还是要的,大不了以后我陪你衣服。”
“尼玛的,那是女子专门用的内衣,你还打算拿到什么时候?”唐静最后无奈,说出了她最不想说的话语。
“啊~!”听完唐静的话语,玄都堪吓得将那红色的小肚兜扔了出去,可是很不巧合的掉在了刚才唐静吐的血的地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那,那,那是。”内衣那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一把剑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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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拿剑之人,正是萧雨言。-< >-/-< >-记住哦!
“尼玛的,你想干嘛?”玄都堪看着脖子上的长剑,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不干嘛,只是,似乎需要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头,然后,砍断你的双手,这样才能护住唐静的清白。”萧雨言似乎如变了一个人一样,眼神冷漠,话语之中充满了狠辣。
“你敢?”
“哼哼,你动动试试,我保证,你动的那一刻,你的左耳就从此离你而去。”
“唐老大啊,你快救救你的小弟吧,你小弟生命告急啊~!”玄都堪哭丧着脸对着床上的唐静求情道。
只是,床上的唐静和伍心两人似乎根本就没想要打理玄都堪的意思,他们已经在床上聊天了。
“喂,皇后大人,你怎么跟着来了?”
“亲,我现在不是什么皇后大人了,我现在是你的贴身丫鬟伍心。”说道这里,伍心有模有样的说道:“请问小姐有什么吩咐?”
“皇后,大娘,大爷,阿姨,叔叔,你就这样跑出来了,那个皇帝老二肯定会把我四分五裂了。”
“没事,有我在,他不敢动你分毫,再说了,现在你们相距千里,他也拿你没办法不是吗?”
“那好,那我想问你老人家,你跟着我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跟着来凑热闹,传闻中说你唐静小姐油烟不进,我们都很好奇这个新月帝国的殿下将用什么手法将你制服,然后让你乖乖的做他的王妃,就这样而已,就这样而已。”
“是吗?”唐静一脸写着我不相信的样子看着伍心。
“其实,师父,是这样的。”这时。已经从床底爬出来的温玉站在窗边。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对着唐静说道:“伍心主子是得到了皇帝的允许,才跟随你来新月帝国的。”
唐静听到温玉的话语,显然不明白什么意思,然后歪着头看着伍心。“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伍心被唐静看的全身发毛,她嘴角有些颤抖的说道:“只是因为我感觉是那个唐玉门皇帝糊涂,让你和新月帝国殿下和亲,才造成了你受重伤,而也间接导致了你干妹妹尾翼的死亡,所以。我只替他还债的。-< >-记住哦!”说道这里。她的说话的语气特别的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唐静一个不高兴,“唐静,我希望你不要怪他好不好,他也是被逼无奈的,毕竟,他关系的可是一个帝国的存亡。”
说道这里的时候。大家都沉默了。
因为,唐静是闭着眼睛的,似睡着了般……
如果,上天能重新给唐静一个选择的机会,她会选择听从自己父母的话。嫁给萧雨言,那样,她就能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也不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其实,现在大陆的局势唐静大约也搞清楚了。
唐朝帝国,就如地球上的古中国,有着遥远的文化和传统,而强者帝国,就如一个追求绝对力量的一个国家,而魔法王国,就如英国的古代,这三个国家,说的简单点,就是由一个统治者在统治着一个国家而已,他们本身有着自己的文化和传统,他们的存在也不会觉得自相矛盾,而刚出来的新月帝国,也只不过是暗中成长出来的一股势力,而这股势力在一群有能力的人组织下,变的强盛,所以,作为有能力的上位者,都会有着一个野心,那就是,统治大陆上,成为所有人的主子。
只是,想到这里,唐静不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呢?而且,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唐静,你没事吧?”一个声音怯生生的说道。
“我没事。”唐静睁开了眼睛,扫视了屋中的每一个人,“你们以为这是办家家啊,老子是嫁人,你们都跟着来凑什么热闹,难道我嫁人还要拖家带口。”
“师父,我们是担心你,所以才跟随而来。”温玉有些担心的说道,因为,他刚才可是看见唐静吐的鲜血。
温玉跟随而来,她能理解,毕竟,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温玉,可是,那个玄都堪来,她就有些不理解。“玄都堪,副院长安蒂拉大人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而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瓜葛了,那你跟随而来,那是为什么?”
“呵呵~”玄都堪傻笑了两声,“你能让他把刀收起来吗?那样我慢慢给你解释。”尼玛的,这个萧雨言一直将剑放在他的脖子上,害的他一直动都不敢动,现在唐静问话,他才有机会放松了一下。
“你对面那位萧大侠可不是我能命令的,如果你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那把剑,真的会穿透的你的喉咙,直接取了你的性命。”唐静嘴角弯曲,明显在笑。
“不会吧。”玄都堪一脸无奈。
“快说。”萧雨言拿着剑敲了敲玄都堪的肩膀。
“我说,我说,你注意点,那可是刀,有杀伤力的。”玄都堪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没什么,我只是来参加我的毕业考试的。”
“啥?毕业考试?”唐静听到这里迷糊了。
“是的,你没听错,是那个变态副院长安蒂拉大人给我出的任务。”
“什么任务?”
“一共两个任务,第一,从你口中套出魔兽空间的秘密,因为,他们觉得,你一定隐藏了什么秘密,第二,查出新月帝国暗中的指挥者。”
“那你准备怎么做?”唐静听到这里,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
看着情况还不知道什么意思,那他玄都堪简直是在这世界上白混了十几年,“我知道我知道,魔兽空间根本就没什么秘密可言,只是神无意创造的一个空间,让这一些意见灭绝的魔兽可言存活下来而已。”
“那第二个任务是什么意思?”唐静问道。
“第二个。”玄都堪犹豫了一会,才慢慢开口道:“其实,唐静,你应该知道了,我们的背后一直有个神秘人在指挥着魔法王国的一切,当然这个人并不是魔法王国的王国王。”说道这里,他看了看唐静,内心挣扎了很久,才慢慢说道:“通过父亲的暗中调查,发现,这些所谓的神秘人,其实是另一个空间的无上存在,也就是我们以前挂在嘴边的神灵,他们突然的降临,似乎都是针对一个人而来。”
“神灵,这太扯淡了吧~!”萧雨言口气不善的说道,显然,他不相信玄都堪的话语,认为,他在撒谎,因为,他们都是无神论者,在他们眼中,只有绝对的强者存在。
“萧哥,让他说完。”唐静阻止了萧雨言的话语,只是,看名字有些怪异,所以,她换了一个称呼,显得大家不这么陌生,也不会如此暧昧。
萧雨言明显一顿,便有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你继续说。”唐静看着玄都堪说道。
“通过我们不断的调查,我们发现,这些神秘人没次下达的命令其实都和一个人相关,而这个人。”说道这里,玄都堪看向了唐静,并没有接着说下去。
唐静听到这里,见玄都堪眼神凝重的看着她,于是,她说出了玄都堪没有说出的话语,“你的意思是,他们是针对我而来的?”
玄都堪点了点头,“是的。”
“那这和新月帝国的神秘人有什么关系呢?而且,你们怎么知道新月帝国背后有个指挥者呢?”伍心听到这里也疑惑了。
“是我国的神秘人告诉那些顽固派的,而又因为我们和副院长安蒂拉大人走的近,所以,无意中知道的这个秘密,神秘人似乎想阻拦唐静嫁到新月帝国,所以暗中做了手脚,却不想,弄巧成拙,导致加快了新月帝国殿下和唐静的婚事,而我这次的任务就是,只要大约知道谁是暗中的指挥者,那我任务就可以完成了,是不是很简单,就因为简单,所以我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个任务。”说道最后,玄都堪脸上还显得洋洋得意。
“简单?难道你有办法让那个背后的指挥者现身?”唐静奇怪的问道。
“不不不……,其实我的办法很简单,随便找个无名小卒,知道他的名字就行了,然后,我就把这个人的名字告诉副院长安蒂拉大人,那我的任务就完成了,那样,我就可以正式从魔法学校毕业了,反正我随便说个名字意思意思一下,他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是吗?”玄都堪自以为聪明的说道。
在场的每个人都送给了玄都堪两个字,“白痴。”
“喂,不要这样鄙视我好不好,我也只是为了毕业嘛,又不是真的替那群老顽固卖命,赔本买卖哥我是不会做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们这么傻啊~!”
“那你的意思是说,每个国家的背后都下来了一个神秘人?”唐静很快想到一个大大的漏洞。
玄都堪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但很快又释然,“这个,或许不一定,谁知道那些无上的存在是不是吃饱了撑着了没事干,下来抓弄人玩,打发打发无尽的岁月也说不定,你们说是不是,说不定他们那天玩够了也就自己走人了也说不定。”
“如果他们没玩够呢?那我们是不是就一直成为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唐静看着虚无的方向,一字一顿的说道。
听到这话,大家都沉迷了。
如果,自己的一生,只是一枚别人可有可无的棋子,那不是很悲哀。(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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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讨论的正关键的时刻,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顿时,大家都警惕的看向了门的方向,还有人已经将手移动到了自己放武器的地方。-< >-/-< >-记住哦!
“不可冲动~!”唐静见大家都摆出一副要干架的样子,赶忙阻止到,这里可是新月帝国的皇宫,真正的高手可都藏匿于此,还有那玄都堪嘴中的神秘人,所以,一切不可掉以轻心。
“谁?”唐静向着门的方向警惕的问道。
“静儿,我是你爹爹,我是来告诉你一声,你娘亲那边快准备完了。”门外传来的是逍遥王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大家紧张的心都平静了下来,他们一致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唐静的身上,等待她的回答。
逍遥王的意思唐静很明白,就是提醒她,不管现在她在做什么,都停止下来,不然,会被其他人发现的,只是,唐静很疑惑,她的爹爹逍遥王怎么知道她在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呸呸,怎么听上去这么别扭啊~!只是不管怎么说,他的爹爹其实在帮她掩盖一切事情,想到这里后,唐静对着门的方向回答道:“知道了,谢谢爹爹。”
“知道就好,免得你娘又为你担心,那我去帮你娘的忙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最后,逍遥王的声音和脚步声同时消失。
“逍遥王不亏是逍遥王,有着过人的智慧,不然,也不会在龙争虎斗的地方活得如此的逍遥自在。”趴在床铺上的皇后伍心自言自语的说道。
“恩。”其他人也理解性的点了点头。
大都家很明白很理解似的在不断的点头,只有一个人似乎有些不能理解。那就是玄都堪,“你们这都是怎么了,怎么唐静和她爹说了几句话,你们就一个个都变成了半仙了?”
唐静根本没有搭理玄都堪,而是对着萧雨言说道:“萧哥。放了玄都堪吧。”语气中,有着一点命令的味道,也有一点乞求的意思。真是很矛盾的人。
“不是我们成为半仙了,是你这头猪太蠢了!”萧雨言一边说话一边将手中的剑拿开,因为。唐静刚才已经示意了让他将他放开。玄都堪的话语只能是半信半疑,或许,他的存在,能帮到他们不少的忙。
“谢谢您,萧哥。”此时,唐静脸上才露出了点笑容,虽然有点假。
玄都堪看见唐静如此低声下去,就有些不满的说道。-< >-记住哦!“谢他干嘛,他本来就不应该乱拿着剑放在我脖子上,虽然不伤害我。但是伤害到周围的什么小东西也是一种罪过。”说道这里,玄都堪将目光转移到了萧雨言身上。然后向后退了一小步,反正是萧雨言剑指不到的地方,他才慢慢的说道:“我给唐静一个面子,不和你计较,哼~!”当剑离开玄都堪的脖子之后,玄都堪又开始得意洋洋起来,人生啊,就是要这样充满自由的味道,被人胁迫滋味真不好受,他在心里悄悄的说道。
“好了,你少说一句话会死人啊~!给我闭嘴。”唐静听到这里不禁大翻白眼,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被他这小子一搅合,就全乱套了。
玄都堪嘟着嘴,显得特委屈的‘哦’了一声,然后便蹲在一边在地上画圈圈去了。
“好了,温玉,你将房间里的血迹清理一下,剩下的各位,你们从那里来就回那里去,这里容不下你们这些大神。”唐静不看那些人就狠心下了逐客令,毕竟,她不想别人和她一样陷入险境不能自拔。
“是,师父。”温玉乖顺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找各种工具整理地上的血迹。
“我不走了,我现在可是你的贴身丫鬟,我都走了,就没有人敢来伺候你这老人家了。”伍心赖在床上,她已经下定了决定,不管唐静说什么做说什么,她都不会离开,尾翼的死让她深深的自责,不是为自己,只是为自己那爱的人赎罪。
“我也不会离开的,我说了,我会一直守护着你。”萧雨言站在那里,眼神炙热的看着唐静,或许,唐静是不爱他的,但是,唐静却不能阻止他爱她。
“我的任务完成不了,也就是不能正常毕业,一个堂堂莎拉公爵的儿子,居然不能正常毕业,说出去,就是全魔法王国的笑话,那时候,我怎么抬头做人,所以,我也不会离开的。”玄都堪理直气壮的说道。
唐静有些头疼~!
“师父,已经清理干净了。”在大家还在讨论去留的问题时,温玉已经默默的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了,“师父,你是不是该将身上的衣服换换,有少量的血在身上的。”
唐静低头,才发现自己衣服上不知何时也沾了少量血迹。
“王妃,我去给你拿衣服更衣。”说完,伍心站了起来,跳下了床,然后直接将萧雨言,玄都堪,温玉三个大男人推到了外间,然后将外屋和内屋的帘子拉上,以此隔绝了大家的视线。
“王妃,以后我就是您的贴身侍卫萧雨言。”见到皇后伍心的反应之后,萧雨言也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对着帘子另一边的唐静说道:“王妃现在要更衣,那臣告退,有任何吩咐,请直接下达。”说完,不等唐静有所反应,他已经低着头慢慢退到了门外,然后像电线杆一样,立在了大门外,脸上写着不许随便进入的神情。
“喂,你们两个都把职位抢走了,那我怎么办?”玄都堪站那里见他们都很自觉的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留下的借口和职位,那他还能干嘛?
“什么怎么办啊?”突然,秦晓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只见门外,秦晓月兴高采烈的领着一个篮子,而逍遥王却跟随在秦晓月身边。一起向着唐静的屋内走来。
“静儿,快来尝尝娘亲的手艺退步没有?”秦晓月边走一边大声说道。
唐静在伍心的帮助下,很快的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只是,脸色似乎还有写苍白。如果唐静不是修炼之人,或许现在已经入平常人一样,躺在床上全身无力。奄奄一息了。唐静揭开帘子,然后满脸欢喜的出现在了秦晓月的面前,“娘。你好慢哦。我的肚子都饿扁了。”
秦晓月一边将几碟菜和一碗粥按次序摆放在桌上,一边对着唐静宠溺的说道:“快来吃吧,就知道你这只小馋猫嘴馋了。”
唐静像小孩子一样,快速的跑到桌边,做了下来,端着那段白米粥,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她是真的饿了啊。唐静一边吃东西一边嘴角不清楚的问道:“娘,怎么都是清淡的小菜啊~!”
“你这馋猫,你都三天没好好进食了。不吃清淡点,你那胃受得了吗?”秦晓月细心解释道。“你这丫头慢点吃,小心噎着。”
“嗯嗯。”唐静一边吃一边应道。
“圣旨到~!”突然,门外传来了一个男声。
唐静吃着饭食停顿了一会,接着,又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吃饭。
其他人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唐静发话了,“没事,不就一圣旨嘛,他读他的,我们干我们的事情,互不干扰。”
本来秦晓月还想说什么的,但是,逍遥王暗中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唐静自会应付,毕竟,在这皇宫中,逍遥王不能帮唐静一辈子,这还是要靠唐静自己学习和领悟的一个复杂的世界。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个高等的奴才,在皇宫中,奴才分为三类,第一类就是贴身伺候主子的高等奴才,一般穿蓝色的衣服,第二类是高等奴才手下的心腹一类,主要负责其他事物,衣服颜色很杂,第三类,就是什么事情都干的低等奴才,
只见这奴才也识趣,并没有开口叫唐静等人下跪接圣旨,他只是走到门边,低着头传达着新月帝国陛下的话语:“王妃,陛下让奴才告诉你一声,今晚是中秋家宴,务必请王妃和逍遥王的家属一起去参加。”
唐静依然在吃东西,看样子依然没有想过要搭理这奴才的样子,而其他人,都选择了沉默。
而这奴才也识趣,站在一边,没有在说任何一句话语。
大约过了15分钟的样子,唐静才吃完了饭菜。
这时,伍心端着一个长方形木板,上面放着一张微湿的帕子,一个装着水的杯子,一个空的杯子,“王妃,你擦手漱口。”
唐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吐在了空杯子中,然后将茶杯放会长方形木板上,又用那张微湿的帕子轻轻的碰了碰嘴唇,一切搞定之后,她才抬起了头看向了那个传话的奴才,“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当值?”
“奴才叫玉心,是皇帝跟前伺候的奴才。”玉心恭敬的回答道。
“恩,还算有规矩明白事理的好奴才。”
“谢王妃称赞。”
“恩,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就退下吧~!”
“回王妃的话,大殿下为你准备了今晚参加家宴的服装和各种首饰又您亲自挑选,你看是不是让这些奴才给你送进来。”
“恩。”唐静点了点头。
在玉心的安排下,几个奴才丫鬟端着一盘盘东西走了进来,然后将他们有条理的放在了柜台上,最后一一有顺序的退了出去。
“如果王妃没有什么吩咐了,那奴才就要回去复命了。”
唐静挥了挥手,声音慵懒的说道:“去吧。”
“是。”玉心慢慢退出了房间。
……
最后,因为知道家宴的重要性,所以,逍遥王和秦晓月也匆忙离开准备去了,就剩下唐静一个人在那里坐着发呆,伍心在那里兴高采烈的挑选各种首饰和衣服。(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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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徐徐向着未知的方向走去,是祸还是福,唐静心中没有一点底气,她有些困倦的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
“唐静,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伍心看着唐静精神不佳,心中有些不忍心。
唐静摇了摇头,微微一笑,轻轻的对着伍心说道:“别担心,我没事。”
话落,马车中一片安静。
唐静低垂着眼帘不再说话,伍心也有些紧张的坐在位置上焦躁不安。
时间过了大约十五分钟的样子,马车终于减速停了下来。
帘子被揭开,站在外面等候的奴才轻声对着唐静说道:“王妃,到了,请下马车吧。”
“恩。”唐静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在伍心的搀扶下,慢慢走下了马车。而马车外,站着一个人,正是唐静现任夫君月水玉。
月水玉在众人面前,又恢复了他那谦虚有礼的样子,他慢步走到唐静面前,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他伸出了右手牵住了唐静的手,然后将唐静拉到他的身边,近距离的说道:“我的王妃,欢迎你来。”
“陛下邀请,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不来,你说是不是啊,夫君。”唐静此时说话细声温柔,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凶狠样子。
月水玉看着唐静身穿一身月牙色的衣服,其中没有过多的花纹和修饰,看上去很普通却有不失其中的高贵,他很意外,唐静并没有穿他为她准备的盛装礼服。-< >-记住哦!所以他低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穿我给你准备的晚宴的衣服呢?”
唐静瞟了一眼水月玉毫不客气的说道:“耀眼,俗气,像只插了彩色羽毛的鸡,本来是鸡,插了羽毛还以为自己变成了孔雀。”
“是吗?在女人中。你确实很特别。”
“有何区别?”
“你今晚很漂亮~!”
“切,这还用你来说。”唐静很鄙视的对着水月玉说道,今晚。可是新月帝国的邀请,她作为水月玉的王妃,也代表着唐朝帝国。所以。她的穿着,她的每一句话语,都牵扯着一个国家的荣耀,一个男人的尊严。
突然,水月玉使劲的握着唐静的手,眼神炙热的说道:“我有一种冲动,就是将你藏起来,让世人无法沾染你的美。你是属于我的,今晚是,以后也是。生生世世都是。”
“你。”唐静皱眉,想说什么。但是,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所以,她最后隐忍下来,手上传来的力度,让她疼的直冒汗,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还要继续保持着恒古不变的笑容。心中不得不说,这个水月玉有些心理变态。
周围的人看着月水玉和唐静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都不禁从心中感叹道:“殿下和王妃的感情真的很深厚啊,看来,陛下是为殿下指了一门好姻缘啊~!”
“是啊,殿下帅气,又温而儒雅,谦虚有礼,选择丈夫他可是个难得的不二人选,而你在看看王妃,美貌我们可是自叹不如,温柔,一憋一笑都是如此的吸引人,他们两个真的是天作之合啊~!”那些臣子来的女眷们已经站在一边小声讨论了起来。
看到这个场景,唐静对着月水玉说道:“哎呦,还看不出来,这么一个野蛮不讲理的殿下,居然也有这么多人喜欢,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殿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家一样,不分彼此。”
就这样,唐静和月水玉一路小声的损着对方,一直到达了中秋家宴的地点。
中秋家宴,设置在一个露天的庭院中的,这个庭院周围都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而四周的半空中也用中绳子挂满了各色各样的彩灯,而每个人的席位也是按着各自的身份来排列的,而陛下所在的位置,正是房屋出来的一个平台,只是,几步阶梯,就已经说明了臣和陛下的身份是不可跨越的。
当走到阶梯的时候,唐静示意伍心等人不在跟着,她独自跟着殿下走上了平台,差不多离陛下一米的距离之后,她和殿下纷纷行跪拜之礼,水月玉声音洪亮的对着座位正中央的那个男人说道:“父皇万安,儿臣携王妃来参加中秋家宴。”
“哦,原来是殿下和王妃啊,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小心着凉了。”陛下坐在位置上,一脸慈祥的看着唐静和殿下,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这陛下只是一个平凡的父亲而已,但是,显然真是情况不是这样。
“谢父皇厚爱~!”在水月玉的搀扶下,唐静摇摇欲坠的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就坐父皇旁边吧。”陛下直接发话道,其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谢父皇。”水月玉和唐静齐声说道。
最后,唐静和水月玉一起坐到了陛下右手边的位置,屁股还没坐热,此时,一个高贵的妇人在一群人的拥簇下,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她是皇后,也是我们的母后。”这时,水月玉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悄声对着唐静说道。
唐静有些意外,水月玉会告诉她这些,难道是怕自己出丑。不管怎么说,在那个妇人走上平台的时候,在水月玉的带领下,他们纷纷向着那个妇人行半跪之礼,就是一只腿跪在地上,另一只半弯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口的位置,表示对这个人的恭敬之意。
一只洁白漂亮的手指伸到了她面前,拖着她的双手,声音温柔的说道:“起来吧,王妃身体不好,不宜跪在这冰凉的地上。”
“谢母后。”唐静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或许,身体还有些不适吧,她在突然站起来的时候,头有些发昏,两眼一片黑暗,差点摔倒在地上,可是,一个人动作比较快,在唐静要摔倒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强劲有力的稳住了唐静的身体。
待唐静恢复视线的时候,发现,抱住她的人,不是外人,正是她认识的不能在认识的月水蓝。(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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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你没事吧?”水月蓝如第一次与她相见一样,相见不相识,眼中有的只是对着唐静的一种尊重,毕竟,唐静现在的身份已经算是他的嫂子了,虽然,还有一些婚礼程序没有正常完成。-< >-/-< >-记住哦!
唐静呆愣在那里,因为,这样的水月蓝他从没有看到过,在她的映像中,他是一个高傲自大的殿下,但是内心又是一个极度寂寞的孩子,冷漠和不屑都只不过是他为了保护自己而设的保护膜罢了。而现在这个脸上露着淡淡微笑的水月蓝,让唐静的心不由的快速跳动着,脸微微发烫,连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了,“我,我~”
唐静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语来,站在一边的水月玉有些不乐意了,自己的女人在别人的怀抱里,还表现出了从所未有的害羞来,是个男人都不爽,他微笑的走到了唐静和水月蓝身边,很巧妙的将唐静拥在了自己的怀里,眼神中充满调谑的看着唐静,俯在她耳边声音冷冷的说道:“我的王妃,见到老情人也不用这么激动吧,如果发春了,我回去满足你。”
水月玉说的如此明显,还不明白,那唐静简直是白在地球上活了几十年,她脸上继续维持着千古不变的微笑,一边小声的对着水月玉说道:“我记得我那有只纯种的以西兽,是只母的,刚好能满足你的**,不够的话,我在给你多找两只。”
“你。”水月玉气的鼻子冒泡了,这话唐静也说的出来,他可是她的丈夫,做那种事情是很正常的,应该是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
“哥哥,王妃身体不好,你下次可要细心点了,今天由于我在场。所以没磕着碰着,不然的话,身上留下一两道伤疤都是不好的。”水月蓝一边扶着身边的皇后,一边对着水月玉说道。
水月玉点了点头,“我的王妃,我自然会照顾好的,蓝弟,你多心了,如果你没在,我也会保护好我的王妃的。”
看着水月玉和水月蓝都如此客气关心。站在一边的皇后顿时一阵感慨,“你们两兄弟能如此和睦,我这个做娘的。也欣慰啊~!”
“好了,你们也别顾着说话了,都坐下来吧,你们不坐,他们都只得站着了。”这时。陛下在位置上发话了。
唐静回头,发现,平台下的各位臣子,女眷等等,都跟他们一样,都是站着的,看来,这个宫廷的规矩真是害死人不偿命啊~!
在水月玉的带领下,大家一一就坐。-< >-记住哦!
可是。当唐静坐下来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件非常让人头疼的事情,皇后坐在陛下左手边的位置,而水月玉坐在陛下右手边的位置。在看看水月蓝,因为要照顾皇后,所以,他是碍着皇后坐的,所以,现在唐静是坐在了水月玉和水月蓝的中间。
“今夜只是中秋晚宴,所以,大家不用如此拘礼。”陛下对着众人说道,“美食当前,月色也又如此美妙,所以,各位,今晚都敞开肚子吃喝。”
“谢陛下~!”众人齐声回到。
其实,中秋,谁都想在家里和自己的亲人一起过,结果,陛下一句话,他们都要乖乖的来皇宫过中秋,还要装作很高兴的样子,这明显是折腾人来的。
话毕,陛下第一个动筷。
这时,中间的空地发挥了它的作用,一群美丽的女子穿着单薄的纱衣,舞着惟妙惟肖的舞步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音乐声也回荡在这诡异的气氛之中,看到这场景,其中很多的男子都满意的点了点头。
唐静看着这些歌舞,实在无趣的很,毕竟,她可没有一点艺术细胞,只好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饭桌上,开始她的吃饭大业,可是,可是,谁能告诉唐静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在她刚刚分神看歌舞表演的时候,他的饭碗中,已经看不见了白花花的米饭,只有一大堆素菜,看了就很没有胃口的素菜。她用着询问的眼神看向了水月蓝,又用怀疑的眼神瞟了一下水月玉,可是,这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没有搭理唐静。如果不是因为陛下在场,唐静真的很想很想将这碗素菜倒在一边,眼不见心不烦,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明显不允许她这么做,她只得在心中悲叹,神啊,你咋要这么折磨我呢?
唐静动了动筷子,将那些素菜放在眼前晃了两眼,又很没胃口的放入了碗中,然后眼睛死死的看着正中央的那盘青椒肉丝上,那个口水啊,都快直流三千尺了。
突然,一双筷子移动到了唐静注意的青椒肉丝上,慢慢的夹起其中的肉丝,然后,慢慢地,移动到了唐静的眼前,下降,又落在了唐静的碗中。
唐静惊讶,不知道是谁在给他夹菜,当她找到筷子的主人时,发现是水月蓝。
“呵呵,因为听说嫂子三天未进食,今天中午才吃了点饭菜,所以,为了你的胃着想,我们才给你夹了这么多素菜,看来,似乎不合你胃口,还是你自己挑选自己喜欢的菜吧。”说道这里,将他那碗一直没有动过的米饭移到了唐静的面前,然后将唐静的碗移到了一边,让一边伺候的下人端走了。
“啊,原来是你给我夹的素菜啊,谢谢你的关心。”听到这里,唐静总算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心中有点甜蜜蜜的感觉,被人关心似乎很好。
“我的王妃,还有我也给你夹素菜的哦。”水月玉在一边有些吃味的说道。
唐静黑着脸转到了水月玉面前,声音诡异又低声的说道:“原来,罪魁祸首是你啊,给我夹这么多素菜,是想害死我吗?”
“何解?”水月玉有趣的打量着唐静,又眼神不善的瞟了一眼水月蓝。
“你夹的菜又酸又臭又难吃,下次不用你好心。”唐静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水月玉俯在唐静耳边,声音低又冷的说道:“我的王妃,别忘了,他可是杀死尾翼的凶手哦~!”
“谢谢你的提醒~!”唐静很不爽的一脚踩在了水月玉的脚上。
水月玉坐在那里,疼的直冒汗,但是表面上依然是没事似的,唐静心中感概,这才是休养好,教养好的乖孩子。
唐静再次拿起筷子,刚想吃饭的时候,水月玉却在这时,将那晚水月蓝给她的晚饭移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有些报复的说道:“王妃,你似乎不饿,这饭我就代劳了。”
“你去。”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唐静发现陛下和皇后都将视线移到了她的面前,她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把剩下的话语吞进了肚子里。然后脸上保持僵硬的微笑,对着陛下和皇后说道:“父皇,母后,静儿突然感觉有些不适,所以,请陛下允许静儿回屋休养去。”
这时,水月玉皱眉,水月蓝脸上依然是那恒古不变的微笑,皇后对着陛下点了点头。
“既然皇后都允了,那你就去吧,夜凉,你身体又不好,路上,让管事奴才给你准备一件披肩吧。”陛下没有表情的说道。
“谢父皇关心。”
这时,伍心赶忙跑到唐静的身边,搀扶着她,准备离去时,水月玉却在这时发话了,“父皇,母后,静儿身体不好,刚才就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晕倒,所以,儿臣有些担心,还是由儿臣亲自送他回去吧,不然路上出了什么事情,这些做奴才的也担当不起这责任。”
唐静皱眉,不知道这个水月玉要做什么?
陛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水月玉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无奈的说道:“去吧,好好陪陪王妃,并且让太医们都在太医院候着,如果王妃有什么不适,可以随时召唤。”
“是。”水月玉起身,走到唐静身后,伍心很自觉的退到了一边,而水月玉替代了伍心刚才的位置。水月玉对着唐静说道:“我的王妃,由我送你回去。”
唐静大翻白眼,待他和她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后,唐静终于很不爽的问道:“水月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不懂?”
“你少给我装傻,刚才你是故意的,一切你都是故意的,是不是?”
“刚才,哦,我确实是故意的,谁叫你不守妇道。”水月玉当面对唐静一个人的时候,便又恢复成了那个简直不可理喻的恶魔,他右手一使劲,唐静便被他拉到了他的怀中,口气不善的说道:“女人,你现在是我的,以后也只能是我的,所以,不要在我的面前在勾引别人的男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和妓院的妓女有什么区别,用着自己的身体去靠近别的男人,这么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的。”
“啪。”水月玉还没有说完话,唐静的巴掌预期的落在了水月玉的右脸上。
水月玉皱眉,唐静居然敢打他,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唐静,只见唐静双目中充满火焰,睁着大大的,正看着他。他嘴角弯曲,“妙哉妙哉,想不到,我王妃生气也如此勾引人,你知道吗?我现在就要‘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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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变化,水月玉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只感觉胸口疼痛,然后,他向后飞去。
“咚~”有什么东西落进了水中。
因为天已经黯淡,这个地方又没有照明的灯笼什么的,所以,这里其实很黑,也因此,唐静没有注意到,在水月玉的身后,是一个人工湖,并且因为刚才水月玉将全部下人遣散了,所以,现在,没有一个人能下水去救水月玉。
水月玉落水之后,周围一片寂静,水中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难道我刚才下手太重了?唐静看着没有动静的湖水,有些着急,还有些担心和害怕,这些莫名的情绪结合在一切,简直可以变成一根麻花了。“喂,水月玉,你还活着吗?”
周围依然一片寂静,显然没有人回应唐静的话语。
怎么办?唐静看着那湖水,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她止步于岸边,犹豫是不是应该下去救那个该死的人渣败类装b男。
“水月玉,你别吓我啊,你在哪里,快出来。”唐静对着平静的湖水大喊道。
可是,没有人回应。
救还是不救,现在去搬救兵行不行啊?可是,救兵搬来人都淹死了。唐静看着那幽深的湖水,恐惧一点一点的侵占她的全身。
救人重要,当这四个字钻进唐静的脑袋时,唐静奋不顾身的跳进了湖水中,但是,她似乎忘了,她不会游泳,而且对湖水有着莫名的恐惧。
“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不是护送王妃回寝宫吗?”
就在唐静跳跃的过程中。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声音的主人就是水月蓝,而水月蓝刚才喊了一声哥哥,而水月蓝只有一个哥哥,那就是说,是水月玉,他没有落水,他骗了自己。可是,身体已经惯性的向着水中露出,在离水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唐静大喊道:“水月蓝,救命~!”
“碰~”唐静落水。
突然,一个穿着一件蓝色衣服的男子纵身跳入水中。看身形似乎很像一个人,那就是水月蓝。
而暗处此时站着一个人,那就是水月玉,刚才,在唐静突然攻击他的时候。他使用了全身的内力,借助湖水边的一块大石头,将自己推到了岸边,而那块石头因为受力过大,而被推到了湖水中,这也就是说,为什么唐静听到有东西落水的声音,而水月玉却又平安无事的站在岸上,只是。他心中一阵不爽。想看唐静到底要搞什么花样,所以,他一直站在岸边看好戏。只是,他很意外的是,这是,水月蓝会突然出现,更加惊讶的是,唐静会跳出湖水中去救他,本来他见唐静落水,想去救他的,但是,刚才唐静使用了五分之二的功力,所以,没有一点防备的水月玉受伤了,所以,水月蓝快一步下水,去救唐静了,他只得眼巴巴的站在岸上看着。
……
好冰冷,冷到骨子里,有一点刺疼的感觉……
唐静就这样睁着眼睛,望着虚无的方向,就这样,慢慢的向着湖水底部沉去……
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场面在唐静脑海中出现。-< >-记住哦!
似乎是一个房间里,其中有两男一女。
女的拉扯一个男人的衣服,声音尖锐的大喊道:“赵志宇,你这是做什么?”
被女的拉扯的那个叫赵志宇的男子狠心一推,女子就狠狠的摔倒在一边,他看着那个女子,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神情,“我做什么?哼,我做什么你还不知道,我只要你们两个的女儿,组织已经放下话了,只要你们肯交出你们的女儿,那么,组织就会放过我们,你们不想活命了,老子还想多活几年。”
“赵志宇,你不能这么做,她可是你的亲侄女。”另外一个男的悲鸣的说道。
“亲侄女又怎样,只要为了活,我就会六亲不认~!”后来,那个赵志宇离开了这个房间。
女的坐在地上痛哭,而男的却颓废的坐在那个角落里,仿佛老了几十岁了一样,他眼睛浑浊的看着被打开的大门,声音无奈的说道:“背叛组织的人,怎么可能继续活下去,哈哈,赵志宇啊赵志宇,你把我们最后的一点退路都灭了。”
突然,唐静的世界全部变暗,伸手不见五指。
唐静有些痛苦的蹲坐在地上,双手抱头。
那个场景里的三个人,她都认识,是她前世的妈妈,爸爸和大伯,只是,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口中所说的女儿和侄女,是她吗?他们的对话真的好奇怪好奇怪,她一点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切都和她已的回忆不一样。
就在唐静深陷绝望不安的时候,一束光芒打在了唐静的身上,暖洋洋的,冰冷一点一点的从身上退去,唐静抬头,看向那一束突然出现的光芒。
“静儿,静儿~”
一声声呼唤,不断的传进唐静的心中。
突然,唐静睁开了眼睛,发现,她正躺在床上,而床边已经站满了人,有她的父母,有水月蓝和水月玉,还有一些似乎是太医。
“静儿,你醒了,娘真担心你一辈子都不会醒过来。”看着唐静平安醒来,秦晓月一边用帕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抽泣着。
“娘,我怎么了?”刚说完,唐静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嘶哑,喉咙很干,一说话有中撕裂般的疼痛。
“你落水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逍遥王在一边解释道,一边还轻轻拍了拍秦晓月的肩膀。
“哦。”唐静淡淡的应了一声,便有闭上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她真的好累,好累,她不想看到他们任何人。
“太医,你来看看王妃怎样了?”站在一边的水月蓝此时对着身后的太医说道。
“是。”太医应了一声。便靠近唐静的床边,因为刚才太医为唐静诊脉,所以,唐静的手一直放在被窝外,手上还搭着一条白色的丝巾。太医将手搭着唐静的脉搏上,认真的诊断了起来。
在这期间,大家都保持着一致的沉默。
突然太医的手离开了唐静的脉搏,他站了起来,对着水月蓝说道:“蓝殿下,王妃没事了。只是因为落水而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所以,她一直发着烧却迟迟不能退烧。心病还是需要王妃自己解开,臣只能为王妃的开一些退烧药,还有唐静因为当初突然昏迷,体质下降,所以。西药大量的名贵食材好好补补。”说道这里,他将视线转移到了水月玉面前,“玉殿下,王妃久病未愈,现在又心结不能解,身体进一步变差,所以,最好还是不要进行房事,这样。只会进一步损害王妃的身体。就算在这其中有幸怀了孩子,也会不足三月而滑胎。”
“恩~!”水月玉有些不自在的应道。
最后太医走到桌边,写下一道方子。然后交给了站在他身边的温玉,然后对着温玉说道:“你就按着这个方子去抓药,一天三次,最好都是饭后喝药。”
“是。”温玉双手接过方子。
“病人需要静养,如果大家没什么事情,最好少来打扰王妃的休息。”说道这里,太医拿起了药箱说道:“那臣就先一步告退了。”说完,就很潇洒的离开了。
逍遥王看着一直闭着眼睛的唐静,就知道,他这个女儿现在想清静,想休息,毕竟,他可是看着她长大的,他当父亲的,一看就知道他这个宝贝女儿想干什么。所以他对着其他人说道:“现在静儿清醒过来了,剩下的就让温玉装药和熬制,唐静身体不适,大家还是就这样散去吧。”
其他人点了点头,都一一退了出去,只剩伍心留在屋里随时待命伺候。
屋中一片安静,唐静再次睁开了眼睛,歪头,却看见伍心还站在床边,“伍心,你也出去吧。”
“可是,我要留下来伺候你啊。”
唐静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的看着伍心。
看着唐静如此坚定,她也没有办法,只好退一步了,她摸了摸唐静的额头,“现在烧也退了,情况也稳定了,那我就退出去吧,我就在门外候着的,你有事就直接大声吩咐就是我,我一定能听得见。”
“嗯。”唐静应了一声,表示答应了。
伍心无奈,也只好退出了房间,出去之前,还将窗户和房门都一一关紧闭,生怕唐静受凉。
唐静一个人躺在床上,全身无力,有些地方还有酸软的感觉,这是溺水之后留下的恐惧症。
因为,她记得,当年师父是要将她训练成一流的杀手的,可是,唐静心善,连只虫子也不敢杀死,反而还怕虫子,而且在他们训练的关卡中,有游泳这一项目,当年,他们师父特别狠心,为了让他们习惯溺水的感觉,所以,将他们捆绑着,一一丢下了水,不到时间,绝对不会让他们上岸,也因此,在这项训练中,很多人因为坚持不了,所以,被活活淹死,而且,就死在他们的同伴面前,无力的,绝望的,痛苦的,那种滋味,那样的场面,唐静一辈子也忘不了,也因为,她对溺水有种莫名的恐惧,也因为那场特殊的训练,她从此在也不在去游泳,最后,被调到了情报组,通过不择手段获取到组织想要的任何情报。
“你的警惕不比以前了。”突然,一个声音在屋中响起。
不睁眼也知道是谁,这个声音唐静很熟悉,是无情公子,“你怎么来了?”
“好朋友来到了新月帝国,我这个老朋友自然要来探望探望,却想不到,你现在却躺在床上当着病号。”
“呵呵~”唐静无奈的笑了笑,看到无情公子,她不禁又响起了那个曾经让她心跳过的碎玉公子,所以,她歪着头看着他,“碎玉呢?现在还好吗?”
“哇哦,你还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不先问问我这个老朋友怎样,就已经关心起旧情人了。”无情公子故意夸张的说道,“他,还是显得蛮颓废的,看来,你的事情他受打击蛮大的。”
“是吗?呵呵,一切都是我的错,轻易的喜欢上一个人,然后又轻易的放弃了他。”唐静有些自责。
无情公子摇了摇头,“你没错,他也没错,只是,你们在对的时间遇到了错的人罢了,其实,你只是单纯的喜欢他,却并不是爱。”
“有区别吗?”唐静自嘲的问道。
无情公子慢步走到了床边,然后坐在床边,双脚在床外,头却倒在了床上,挨着唐静的,他看着天花板说道:“有啊,爱是建立在喜欢上的,也就是说,第一步是喜欢,也就是让对方各种有着好感,而喜欢进一步就是爱,你们两个只走到第一步而已。”说完,他转头看向了唐静。
唐静痴痴的笑了,她转头正好看到无情公子那双温柔迷人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你这人,还是一个情圣。”
“不,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情圣,我只是一个禽兽,所以,你应该注意点,说不定趁你不注意,我就会把你‘吃’了”。
“你不会的~!”唐静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无情公子好奇的问道。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一个值得吐露心声的闺蜜。”
“那你还不如把我杀了,听一个女子讲心事,可不是一件光荣的好事。”
“好,我一定会把你杀了的。”
……
在和无情公子的交谈下,唐静恐惧的心灵得到了平复,慢慢的,困意涌上了大脑,迷迷糊糊中,唐静睡着了。
无情公子看着身旁已经睡熟的唐静,笑着摇了摇头,他声音轻如蚊子发出的声音一样说道:“你喜欢将自己藏在厚厚的躯壳里,可是,站在躯壳外面的我们,永远也无法得到你的心,除非,现在,有一个人能真正打开你的心房。”(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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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慢慢睁开了眼睛,窗户已经被打开,阳光透过窗户直射在地上,金光灿灿的,给人一种从心底的暖意。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刻,也是蛮幸福的。
伍心端用着一盆清澈的水走了进来,见唐静已经睡醒过来,便将那盆水放在了专门的架子上,然后快步走到床边,兴高采烈的说道:“静儿,你醒了。”
唐静笑了笑,“怎么,不叫我王妃了,看你叫的蛮顺口的嘛。”
伍心吐了吐舌头,见没什么人出现,便小声的对着唐静说道:“嘻嘻,那不是有外人在嘛,现在又没有什么外人在,称呼你小名比较亲切点,再说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好姐妹,我的好妹妹是不会生姐姐的气的,是不是啊?”
唐静还没说什么,这个伍心已经先发制人了,现在搞得唐静呵斥也不行,所以,她只得大翻白眼,“喂,现在什么时辰了?”
“中午了啦啊~!”伍心没经大脑的说了说来。
“哦,中午。”突然,唐静从床铺上坐了起来,她看着伍心又问了一次,“你说现在是什么时辰?”
“中午啊,怎么了?”伍心奇怪的问道。
怪不得外面阳光正盛,原来一句中午了,她有些着急的拉着伍心的手问道:“那我的父母呢?”
“今天清晨之时,在陛下等人的欢送下,他们已经坐着马车离开了,或许,现在,已经到达下一个城镇了。”伍心一边思考着逍遥王夫妇现在在哪里了,一边还不住的点头,确认自己说的没有错。
“天啊~!”唐静从床上蹦了起来。她插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伍心,大声的说道:“伍心,我的皇后大人,你怎么不喊醒我啊?”
“嘘。”伍心一边阻止唐静说下去,一边将唐静拉到床上坐好,“小心隔墙有耳。”
“我管什么隔墙有耳,你知不知道,这次我的父母离去,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他们了。你怎么不喊醒我呢?好歹我这个做女儿的还可以去送送他们二老,他们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唯一的宝贝女儿。”鼻子酸酸的,唐静有种想哭的感觉。不管怎样,在这个大陆上,他们二老是她唯一的亲人,说不舍得,那是假话。
伍心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也不是味,“这不是大家都担心你的身体嘛,昨晚你落水发烧,你的母亲守候了你一晚上,待到今早你才退烧,为了让你能安心养病,所以,他们才选择不辞而别的。-< >-记住哦!”
“啊~~~~~~~~~~~~~~~!”唐静突然仰天大叫起来。
“静儿,静儿。你怎么了?”伍心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对着唐静大喊道。
就在下一瞬间,唐静停止了大叫,就在伍心不注意的情况下。她跳下了床,在伍心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她已经冲出了房门。
就在唐静已经消失在伍心的视线中时,她才缓过神来,最后她大喊道:“喂,唐静,你去哪里啊?你还没穿鞋呢~!”
……
唐静没有方向的拼命跑,从东跑道西,从西跑道北,从北跑道南,反正跑着的途中,前面没有了路,唐静就会不断的换着方向跑,汗水侵湿她的衣裳,她的世界里,除了她沉重的喘气声外,就在也没有任何声音的存在,大脑一片空白,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
“啊~”
突然,唐静被什么碰着脚了,所以,很光荣的摔了一个狗吃屎。
“啊,王妃~!”在唐静的不远处,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
唐静抬起头,看向了声源处,却发现,是水月蓝。
但是,水月蓝看着她的摸样,露出了一个特备诡异的表情,似乎想笑有不敢笑,但是脸上的笑意又藏不住,所以最好,这个经典的表情就出来。
将镜头回放,原来,是唐静出来的时候,披散着那长长的乌黑长发,但是因为没有梳理,所以,在奔跑的过程中显得很散乱,而衣服只是一层薄薄的白色纱衣,有些透明,现在唐静因为不断的奔跑,汗水打湿了衣服,又因为刚才不小心跌倒,所以,唐静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上显得有些脏,汗水和泥土混合,别有一番风味。
“王妃,你怎么会在这里?”水月蓝一边忍着笑意,一边向着唐静走过来。
唐静见是她,也没有搭理,似乎有些累了,所以,翻了一个身,继续躺在地上,中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所以,唐静两手搭在双眼上,就躺在那里不动了,跑的实在有些累了,全身的力气和疯狂似乎都在奔跑中用完了,所以,她现在没有一丝力气,连抬一下手都会觉得很累。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的样子,唐静一直躺在那里,周围也一直没有什么人出现,又因为唐静是遮住自己的眼睛的,所以,她也不知道那个水月蓝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当唐静心静下来的时候,她才感觉到,听到,原来,她的左手边有水的声音,而在她右手边,是被风吹的乱飘的树叶,她躺的地方,是柔软的草地。
突然,一件衣服搭在了唐静的身上,但是,却没有任何人说话。
唐静放开了搭在眼睛上的手,却见到一张无限放大的脸孔,下意识的,唐静尖叫起来,“啊~~”
水月蓝似乎被吓着了怎么的,一不小心,就亲上了唐静。
时间静止。
只有心跳声。
是谁的,或许现在来说,一切都不重要了。
唐静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水月蓝,感觉,似曾相识,却有摸不到任何头绪,突然,嘴角传来刺疼,她皱眉。是水月蓝在咬她的嘴唇,伸手想将水月蓝推开,却不想,水月蓝有预知她的想法一样,先她一步将她的双手牢牢的固定在了草地上。
唐静头一歪,躲过了水月蓝的继续亲吻,“放开我,水月蓝殿下。”
“王妃,是你刚才诱惑我犯罪的,现在怎么了?难道后悔了。我想,我们的事情还没做完呢?”水月蓝戏谑的说道。
“你不是水月蓝。”唐静的喉咙有些干,所以说话的声音也不比平常。
“哦。那我不是水月蓝,那你以为我是谁?”水月蓝眯着眼睛看着唐静。
唐静此时却选择了沉默,因为,她也不知道她是谁,只是。心中有个声音不断的在呐喊,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虽然,唐静也不明白心中的那份激动和悲痛是从何而来,但是,一切的感觉都是这个人传给他的。她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眼睛死死的盯着水月蓝。“那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的小宠物,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哦,你还是乖乖的继续当你的王妃吧。我会一直保护你的。”水月蓝宠溺的揉了揉唐静那散乱的头发,“你这孩子,还是这么野,一点都不懂的照顾自己。”
“你会变身吗?就是变成别人的样子。”唐静看着他,不死心的问道,因为,那种熟悉的感觉真的很强烈,既然,她以前能有宝贝让她变换成不同人的面貌,那别人有其他的异宝也说不定,所以,她打心眼的要追问到底。
“这戒指你还留着?”突然,水月蓝转移了话题,说了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戒指?”唐静想了想,才想起了那枚她一直带的尾翼戒,就是那个装满宝贝的戒指。“这戒指是你的?”唐静疑惑的问道。
水月蓝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唐静,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却又摇了摇头。
唐静被水月蓝又点头又摇头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她只好傻呼呼的继续问道:“那这是谁的,你能告诉我吗?”
水月蓝笑吟吟的摇了摇头。
“我求你告诉我好吗?这关系着我能不能回家的问题啊?”唐静极度发狂的问道。
水月蓝依然摇了摇头,然后放开了唐静,站了起来,似乎准备离开的样子。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想回家?我一点也不想待在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我不愿的,能走到今天,一切的一切,都是从我离家的时候开始,我都是被逼着一路向前的。”唐静差不多咆哮的对着水月蓝大喊道。“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度过这一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我走上自己不想走上的道路,国家安危关我屁事,魔兽空间动荡关我鸟事,杀手杀谁不好,偏要找我麻烦,一群神经病,你们都是一群神经病。”
刚踏出一只脚准备离开的水月蓝被唐静这一阵咆哮而停止了前进的脚步,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伤感的说道:“你,回不去了,永远都不会去的,这一切,你不能去怪罪谁,因为,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不懂?”唐静看着水月蓝的背影大喊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新月帝国的那个神秘人,是你让我嫁到这个国家来的,是你左右着我的人生,为什么?”
“因为,我只是想单纯的保护你而已。”水月蓝有些伤感的说道。
“难道,杀死尾翼,也是想保护我,我不信,我不信。”唐静自言自语的说道。
“如果,你想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掌握自己的未来,那么,就请你自己从现在开始站起来,选择自己的人生,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就是一只可悲的小丑,只会逃避,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你都选择逃避来面对,你何时能真正勇敢面对自己的心。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你了,所以,你无法再和他们斗,而我也遵守当初的承诺,一直守护你,保护着你,如果你不满意现在的局面,你不满意被别人牵着鼻子走,那么,请你,站起来,去面对一切~!”说完,水月蓝不在看唐静一眼,便独自离去。
唐静看着水月蓝的背影,沉寂已久的心开始蠢蠢欲动。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
她,要站起来,从新开始……
因为,她厌倦了现在这样被动的生活……
不管面对的敌人是谁?改变她命运者,死~!(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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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时间如箭,一去不复返,唐静在大陆的日子也有18个年头了,过的有些稀里糊涂,有些小平静,有些荒唐,但是,这是唐静自己选择的道路吗?答案,不是。-< >-/-< >-记住哦!
唐静拿起那件搭在她身上的衣服,慢慢走到了不远处的假山,然后背倚着假山,前面是清澈见底的湖水,其中还有不少的游鱼在其中不断的游动着,看着他们,唐静不由自主的觉得很羡慕,“如果,我能像这些游鱼一样,自由自在,多好啊。”
“他们或许,现在正在水池中,看着你,也在和你说同样的傻话。”假山上传来了萧雨言的声音。
唐静抬起头,看到的正是萧雨言,只是,他手中似乎正提着一个篮子,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穿着特别正式的帅气男子,在一个特别高的地方,提着一个大妈才会提的篮子,你会不会觉得这画面似乎有些滑稽,反正,现在唐静觉得,这场面很诡异,唐静看着他,露出了大大的一个微笑,声音很轻快的问道:“萧哥,你怎么在这里?”
“恩,我也奇怪,我为什么在这里,但是似乎,我在这里,还提一个大妈用的篮子,好像似乎是拜你所赐。”说完,萧雨言直接从假山上跳了下来,其中并没有什么花俏的动作,一气呵成,直接跳下来,安全着地。
“不错不错,如果把你带到我们那个世界,在加以培养,拿个跳水冠军绝对可以,还可以赚钱,正是两全其美啊。”唐静看着萧雨言yy的想到。
萧雨言笑了笑,用着没有提看字的左手揉了揉唐静那散乱的头发,“又在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傻话呢?”
“切,无限鄙视你。不许你们在蹂躏我的头发了。”唐静头一歪,终于将那只蹂躏她头发的罪魁祸首摆脱掉了。
“谁叫你无缘无故的瞎跑出来,你不知道,伍心被你的样子吓到了,还以为你崩溃了,疯了呢?”萧玉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紧挨着唐静,然后将那篮子放在地上,从中端出一碗米粥,但是旁边还有一个碗。其中装着黑乎乎的汤水,而且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唐静指着那碗黑乎乎的汤水问道:“那是什么啊?”
“药。-< >-记住哦!”萧雨言一边回答唐静的话语,一边将米粥递给了唐静。然后自己却又去端那碗药。
“你生病了吗?”唐静很疑惑,萧雨言为什么自己要去端那碗药,“哪里受伤了,伤的怎么样?”
萧雨言被唐静的话语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说这药是他的了。忽而,便有明白了什么意思,他宠溺的又揉了揉唐静的头发,“傻丫头,这药不是我的哦,是给你这个小笨蛋的。”
“哦~!”唐静不满的撅起了小嘴,这人说话就说话嘛,还要趁机动手蹂躏她的头发,嘴中还有不好的字眼。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傻。笨,小之类的,这个萧雨言。没得救了。
“只不过,我却是得了病了,而且,无药可救。”萧雨言看着唐静有些忍不住的说出了心中的话语。
“啊~”唐静惊讶了一下,目瞪口呆的看着萧雨言,“哥们,你是不是得了绝症了,脑癌,白血病,肺痨……什么时候得的,我怎么不知道,哥们,没事,在你余下的生命里,你的哥们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这哥们很讲义气的哦。”
“是嘛,那说话算话哦,在我绝症期间,你会一直陪伴着我的哦。”萧雨言看着唐静狡黠的说道。
“是啊,那你得了什么绝症了?”唐静看着萧雨言特别真诚的问道,毕竟,人家都得了绝症了,很可怜的。
萧雨言看着唐静,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特别悲哀的说道:“我中了一种毒,这种毒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我,而且,世间没有任何药能清除我体内的毒素。”萧雨言抬手,慢慢伸到了唐静的左脸庞上,“只有你,只有你存在我的身边,那么,我体内的毒才得以安定。”
“啊,世间有这种毒吗?”唐静有些迷惑了,怎么感觉越听越怪异,感觉自己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啊。
“有啊,我现在不是一个特别好的例子吗?”萧雨言笑吟吟的说道。
突然,灵光一闪,老套的电视剧情节出现在了唐静的脑海中,尼玛的,怪不得这么熟悉,一般那些电视上把妹的经典手法不就是这样的嘛,真不知道这个萧雨言在那里学来的。唐静双眼一眯,然后趁萧雨言不注意的时候,汇集体内的能量,然后全部集中在右腿上,“萧哥,我觉得,有一个办法能让你清醒过来。”说完,还没有等萧雨言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唐静已经狠狠的向着萧雨言屁股踢去,这样的力度只是唐静的五分之念二的能量,所以,拥有武功的萧雨言没事的。
“嘭~”落水的声音,现在是白天,唐静可清清楚楚的看见萧雨言落水的。
萧雨言一边在水中挣扎,一边对着岸上的唐静咆哮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没有情调啊,我不过就是培养培养我们之间的感情嘛,你怎么就这么野蛮的将我踢下水了呢?”
唐静端着那碗米粥,慢慢的开始喝了起来,毕竟,现在,她真的很饿了。“老娘都嫁人了,你还敢来培养感情,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相信,只要我肯努力,没有挖不到的墙角。”萧雨言在水中一边游着,一边对着唐静大喊道。
汗哒哒,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个萧雨言又开始变得不正常了,看来,他的到来,似乎有些不吉利,唐静看着不断游回岸的萧雨言,一边不断的动着脑子,希望能摆脱这些接二连三的麻烦,而且还是不小的麻烦,“哥们,你先游着,我先回去了哈。”唐静二话不说,将碗扔在河里,一边准备撒腿跑路。
“哎呦,什么东西砸在我的头上了,啊,是装米粥的碗~!唐静,你干嘛拿碗扔我啊。”
唐静听到背后的叫声,根本没心情搭理,她心有余悸的向着她的院子跑去,看着她现在的样子,真的和贞子有的一比了,在不快点回去,她想,一会儿皇宫的人都会知道这么一道消息,那就是水月玉殿下娶了一个疯子王妃,这不,大中午的,衣衫不整的,脸花花的,在皇宫里游走着,说出去,这简直可以成为全天下饭后的重点话题了。
可是,老天似乎很喜欢和唐静作对,第一呢,唐静跑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认路,就如无头乱飞的苍蝇一样,乱跑了一通,第二呢,刚才是中午,却是最闲的时段,所以,出现的人很少,能发现唐静的也是很少,但是,现在时间明显不对劲,差不多就是一点两点的样子,也就是在这个时间段,大家又会开始今天的工作。
看着宫中不断有人走动,唐静走那里都不是,她一边躲藏,一边艰难的走着,但是似乎,她越走越离自己的住处越远,但是,她好像没有这个意识存在。
就在唐静走着走着越迷糊的时候,一个声音却在他背后依然响起。“喂,你又是那个宫里的丫头,看你这样子,披头散发,成何体统~!”
唐静被这一大嗓门一叫,吓得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她回头,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人,这人正是上次唐静遇到的布门勺厨师,她看着布门勺大厨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她很兴奋的对着布门勺大厨说道:“噢,我的上帝啊,布门勺师父,原来是你啊。”
见唐静如此热情的样子,布门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那个,你是谁啊?你认识我吗?我很出名吗?连你这样的小丫头都知道我的存在。”
唐静听完布门勺的话语,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见过自恋的人,还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师父,几日不见,你就不认识你的徒弟了?”
“徒弟?”布门勺惊讶的看着唐静,怎么看怎么不认识,“这是那家的倒霉孩子,悄悄的跑到皇宫里来找我这个英俊潇洒的布门勺大厨拜师来了吧,得了,你的心意我领了,皇宫可不是随便你这样的倒霉孩子能进来的,快回去吧,本布门勺发过誓,这一生只收一个徒弟,但现在名额已满,倒霉孩子你来迟了。”
“翠花师娘还好吗?师父,不要告诉你这唯一的徒弟,你还没有把厨房里管事翠花搞到手。”唐静笑眯眯的看着布门勺,眼中写满了得意。
布门勺不可思议的张着大大的嘴巴,他看着唐静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但是,他的心里已经很肯定的告诉了他自己,这,就是那个失踪消失了很久的徒弟醉心,她没有死,她还活着,她又回来了,布门勺一激动,跑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唐静,声音哽咽的说道:“你这倒霉孩子,就这样突然就消失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已经那个了,想不到,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居然又回来看我这个老人家了,呜呜~~~~~~~”(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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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唐静见布门勺师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而且最要命的,那些鼻涕和眼泪都光荣的沾在了唐静的外套上,虽然那件外套是水月蓝给她的,可是,眼睁睁看着别人在你身上很不卫生的擦鼻涕擦眼泪,你说,是人都不能忍受,是个女人也不能容忍,她很无奈的将布门勺推在一边,然后很耐心的对着布门勺说道:“师父,师父,淡定,淡定点,你要继续哭的话,一会你躲在没人的被窝里哭去,现在,正事,正事。-< >-/-< >-记住哦!”
“什么正事嘛,看着我的宝贝徒弟又回来的,我能不激动吗?我能不哭两声表示我现在的心情嘛,我就要哭。”说完,布门勺又开始没有形象的哭了起来,或许,平常人不能懂这样的感情,但是,布门勺将唐静视为他半个女儿,其中的感情,就犹如父女之情,失而复得的那种心情,真是一般悲伤一般欢喜啊。
唐静无奈,拿这个师傅也没办法,她担心被布门勺这么一闹,一会引来了什么外人,那她这个王妃简直丢脸丢大了,唐静思考了一会,眼睛一转,然后很严肃的对着布门勺的背后大声的喊道:“翠花管事?”
听到翠花两个字,布门勺立马制住了哭泣的表情,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他自以为很好的笑容,然后,转身,发现身后那里有什么翠花,连屁都没有一个,顿时,他立刻明白了,他被唐静这破小孩给耍了,他转过身,一脸怒气的看着唐静,没好奇的说道:“怎么,消失了一顿时间,胆也变大了,连师父也戏耍了是不是啊?”
唐静没心没肺的笑了,然后没心没肺的问道:“师父。我快饿死了,你能不能为你的宝贝徒儿弄点吃的啊,再不吃东西,我可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布门勺很不客气的敲了敲唐静的额头,假装生气的说道:“你这破小孩,怎么说的,尽说些不吉利的话。”说道这里,他才注意到唐静衣衫不整,头发也散乱着,还有不知道在那里去打了几个滚。身上脏兮兮的,活生生一个乞丐。“你这是怎么了,逃荒了。还是逃难呢?”
“逃荒来了,这不,逃到师父这里求口饭吃,师父,别说废话了。吃的啊~!”唐静现在看着什么都像吃的,看着布门勺感觉吧,他就像一只活生生的烤羊。
布门勺见着唐静两眼发着异样的光芒,就觉得不好了,跟饿死鬼一个死样,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现在唐静的样子,既心疼又无奈,他宠溺的揉了揉唐静那散乱的头发。-< >-记住哦!“好吧。以后跟着师父混,三餐管饱,保证以后你胖的像只小猪一样。健康~!”
“走吧走吧。”唐静走到了布门勺的身后,推着他的背向前走去。
熟门熟路,唐静又回到了她的小天堂,厨房重地,这里可是有很多美味食物的地方,你想想啊,陛下吃饭的厨房,好东西多着的,比如平常吃不到的各种点心,还有从不同地方采摘来的水果,还有各种各样肉,反正是好吃的少不了,而且这次她重新回到这里时,发现,这里突然出现了一间小的厨房,唐静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布门勺师父,惊奇的问道:“师父,你还给自己开小灶啊?”
布门勺看了看那间小小的厨房,又看了看唐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是我请求陛下修造的,原本是为师送给你拜师的第一件礼物,却不想,后来传来你的噩耗,所以,那小厨房也就被搁置在哪里没什么用处,如果,你这次不回来,那我想,它或许也会被下令拆掉。”
唐静听到这里,心里不是滋味,当年她突然离去,她根本没有来得及和师父告别,也没有一丝的想念和挂念,却想不到,几日的师徒,布门勺却还是如此当真,把她当做唯一的徒弟,而且也不在收徒,这,是一份怎样的付出啊,说不感动是假的。“师父。”唐静这次看着布门勺,真诚的喊了一声。古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唐静不敢想象,如果,她不是阴差阳错重新回到了这里,那么,他的师父是不是会遗憾终生呢?他一生只收一个徒弟,而这个唯一的徒弟却消失不见了,厨艺得不到传下来,而当做亲人的徒弟也不知生死,这份感情,真是复杂。
布门勺听到师父这两个字,高兴的点了点头,然后他似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那个,你刚回来,自己熟悉熟悉一下环境,我先给你弄点好吃的。”说完,不待唐静有什么反应,便转身,向着他专门的灶台走去。唐静注意到,在他师父转身的那一刻,他的师父眼角有一滴眼泪流下,这份师徒的感情,原来,被布门勺藏的如此之深。
唐静站在那里,发现,那个小小的房间上面,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忆心斋’,这三个字,简直有着千金重,忆,是回忆的意思吗?唐静只知道,她化名为醉心,中间的心会是醉心的心吗?唐静脚步沉重的慢慢走到了门边,双手抬起,慢慢推开了忆心斋的门。
“吱呀~”门似乎很少开启,所以,发出了很大的噪音。
推开门,屋中的一切尽显眼底,但是,屋中正站着一个人,背着唐静站的,双手正拉着扫帚,似乎正在打扫卫生。被唐静这一打扰,他回头,看向了大门的方向。
顿时,大家都愣住了,大家同时开口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唐静师父?”
“张牛牛?”
唐静不敢相信,她在这里遇到了张牛牛,而且很让她意外的时,张牛牛的右脸蛋上,有这一道很深很深的刀疤,唐静难以想象,当初,他到底受了怎样的伤害,唐静指着他脸上的疤痕,张着大大的嘴巴,“你,你脸上的伤疤是怎么一回事?”
张牛牛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没事,男人身上,怎么可能不留下一两道伤疤。”突然,张牛牛对着唐静跪了下来,低垂着头,“对不起,我没有完成你的任务,天龙佣兵团被杀手界毁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唐静很惊讶,她居然一直不知道这个消息,‘红颜’情报组居然也没有告诉她这个消息。
“就在温玉找过我,让我回到你们身边那段时间,我因为要将手中的各种任务和职务安排下去,所以,我让温玉提前一步回来复命,可是,就在温玉离开不久,杀手界的人趁着天黑,闯入营地,将我们的兄弟姐妹一一伤害。”说道这里,张牛牛两眼充血,眼角的泪水最终滑落,他看着唐静,声音嘶哑的说道:“唐静师父,你一定要为我们的兄弟姐妹们报仇啊,几千条人命,就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于非命,不敢,我们都不敢。”
“你怎么会知道是杀手界的?为什么,你不会认为是我呢?”唐静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毕竟,当温玉出现,然后他们才遭遇次横祸的,说不怀疑,根本没人相信。
张牛牛摇了摇头,看着唐静说道:“师父,我当初确实怀疑过你,但是后来,我在逃亡的路上,曾经几次遭到刺杀,当时误打误撞,让我在客栈听到了杀手界的人谈话,所以,我才知道,他们,是冲着师父来的,只要师父在世界上存活一天,那么和师父相关的东西,都会遭到毁灭,这脸上的伤疤,也是因为在逃亡的路上造成的,师父,我的父母也被杀了。”
唐静听到这里,显得有些颓废,她真的快疯了,到底谁要置他于死地?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慢慢走到了张牛牛的身边,伸手将张牛牛扶了起来,“对不起,我不知道因为我,而给你们惹来杀生之祸,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一切都要从长计议,我答应你,我会让你敌人遭到十层的报复的。”
张牛牛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他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布门勺出现在了门外,他看着唐静和张牛牛靠的如此之近,不禁好奇的“咦”了一声。
听到声音,张牛牛和唐静都望向了门外。
“救命恩人。”张牛牛喊道。
“师父。”
“你们两个?认识?”布门勺一边走了进来,一边好奇的问道。
张牛牛摇了摇头。
唐静却点了点头。
一个摇头,一个点头,布门勺糊涂了,他指着唐静问道:“你说,到底认识不认识?”
“救命恩人,唐……”张牛牛张口就说道,但是话还没说完,他的话语便被打断了。
“你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让你发话了,居然躲在这里偷懒,你今天的活干完了吗?”布门勺对着张牛牛如变换了一个人似的,很严肃,很苛刻。
“没有。”张牛牛低着头小声的回答道。
“那还不快去,今天晚饭之前干不完,那你就别吃饭了。”布门勺很不客气的说道。
“是,我马上去。”张牛牛最后看了一眼唐静,最后,提着扫帚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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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师父,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唐静看着张牛牛如此听布门勺师父的话,其中充满了好奇,而且,她还不知道,为什么张牛牛会来到新月帝国的皇宫中,而且还变成布门勺手下的打杂的。-< >-/-< >-记住哦!
布门勺瞟了一眼唐静,摇了摇头,“跟师父来吧,你一边吃饭,我一边给你讲这傻小子,看你脸色苍白,在不给你吃的,我真怕你晕倒。”
布门勺师父带头,走出了这件小厨房,他带着唐静来到了厨房后面的院子里,这里是专门为布门勺师父安置的院子,按现在的说法,是一厅,两室,一厨房,还有一个书房,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这也说来,布门勺是多么受陛下宠爱,一般厨师可没这样的福气。布门勺将唐静引到了大厅,大厅正中央有一张红木檀的桌子,上面已经摆满了香喷喷的饭菜,不得不说,布门勺做饭的速度好快哦。
“哇,师父你已经准备好了。”唐静不顾布门勺异样的眼光,已经坐在了凳子上,端起桌上的饭碗,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没办法,唐静实在是太饿了,从昏迷到清醒,然后又生病,情绪严重忽高忽低,所以在这期间她一直都没好好吃饭,胃中一直处在空空状态,是人都不能忍受。
布门勺看见唐静现在这个样子,心中轻叹,“你这孩子,到底去哪里了?样貌也不是曾经的样子了,怎么会落魄成今天这个样子,你是多久没吃饭了,饿成这个样子,哎,你慢点,小心噎着。”布门勺坐在唐静的右手边的凳子上,一边心疼的看着唐静。一边不断的问道。
“‘石虎(师父)’,我,等我吃了饭在和你僵(讲)吧。”唐静最终一边喊着大量的饭菜一边对着布门勺说道。不得不说,布门勺的厨艺又进步了,因为这些饭菜里,布门勺加入了一些唐静所说的原料,而且还加以改良了,“‘石虎(师父)’,你的厨艺喲进补了。”
“这还不是你上次给我提的小意见,我回去钻研了一阵子。发现,你的说法蛮正确的。”布门勺很是得意的说道,“就因为有了你这宝贝徒弟的一些意见和看法。我现在厨艺大升,连陛下也赞不绝口,赏了我很多东西呢,一会你想要的,可以自个去随便挑。”
唐静一边点头。-< >-记住哦!一边风云残卷的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嗝’,唐静很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然后摸着如怀孕的小肚子,“这样的生活才是幸福的啊,如果现在再来一个饭后甜点,那更美妙了。”可是想是这么想,但是,也不能劳累她师父了。她此时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师父面前。“师父,你能告诉我,张牛牛是怎么一回事吗?”
“你认识他?”见唐静又将话题转移到了张牛牛身上。布门勺有些惊奇的问道。
唐静点了点头,“她是我收的徒弟,也就是你的徒孙,他希望跟着我学习厨艺,可是,我一直没有机会认真教他,这不,本来像把他交给师父你指导,却想不到,他自己找上门了。”
布门勺点了点头,但是忽而皱眉,忽而疑惑,他看着唐静,语气很严肃的问道:“醉心,你是不是在外面惹祸了?”
“师父,我不叫醉心,我叫唐静,嘻嘻,还有,你徒弟很乖的,没有在外面惹麻烦,只是呢,徒弟不惹事,别人却一直要找徒弟的麻烦,如果不是徒弟机灵,或许,师父你见到的,听到的,都是徒弟死亡的信息了。只是,徒弟不知,师父为什么这么问?”唐静很有耐心的说道,但是其中却也有夸大的意思。
“唐静?”布门勺重新念了一次唐静的名字,虽然很疑惑当初唐静为什么用假名,但是看唐静现在的容貌,也知道,当初的那个丑丫头的容貌也是假的。随即也释然,“好吧,这个张牛牛呢,是我在河边捡的,当时他已经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如果不是我出手救治他,或许,他已经死了,也不会在我这里干杂工了,可惜啊,你师父心善,还是把他救回来了。”
听到这里,唐静突然面对着布门勺跪了下来,“师父,谢谢你对他的救命之恩。”
“你这孩子,怎么救跪了下来呢?快起来,快起来,你身体还不好的,有话我们坐着说。”布门勺见唐静跪在地上,吓了一跳,赶忙将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在了凳子上,“有话好好说,别吓为师啊,你这一跪,好嘛,你这个当师父的,都要少活几岁啊。”
“师父,其实,张牛牛是因为我而被敌人追杀的,还有,我们佣兵团的几千人,也是因为我被未知的敌人一夜之间杀死。所以,师父,你救了张牛牛的命,也是给徒弟减少了罪孽啊。”唐静有些心情沉重的说道。
“孩子,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啊~?”布门勺有些着急的问道。
唐静摇了摇头,她看着布门勺说道:“师父,据我所知,我们遇到了一个很强大的敌人,我想,世间,很少有他的对手。”
“世间有如此强大的高手,我怎么不知道?”布门勺有些意外,他看着唐静问道:“那你们是怎么惹到他们的?”
唐静摇了摇头,“我也是刚刚才打探到,我们的敌人是一个无上的存在,就是我们以往挂在嘴边说的神什么的,而且,他们的出现,都是针对我和我相关的。”
“不可能,那些人怎么可能滚下来,这是大家当初协商好的,谁犯规,就代表着,战争的开始。”布门勺情绪很激动的说道。
“什么意思,师父?”听到这里,唐静迷糊了。
“孩子,这些事你暂时不管,从现在你安心修炼就好了,最好让自己变的强大起来,或许,我们大陆的修炼者将要对抗一群外来的土匪了,哼,想不到,那群杂种先违反规定。”说道这里,布门勺如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在平时那个温柔的厨师了,而是一个绝对的强者,上位者,看大这里,唐静心中疑惑,师父到底是谁?他也是一个修炼者吗?
“哦。”唐静被布门勺的举动弄蒙了。
“那个张牛牛其实资质不错,不管是厨艺还是身体的修炼情况,静儿,以后张牛牛就留在我身边吧,我一生只收一个徒弟,但是,名额被你占了,你厨艺其实在我之上,我也没什么可教你的,既然张牛牛是你的徒弟,也就是我徒孙,正好,我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我的本领传授给他。”布门勺已经开始安排了张牛牛的人生,也因为如此,张牛牛的人生才得到了很大的转变,只能说,因祸得福。
“好,其实,我本来就是让他来你这里学艺的。”见张牛牛的事情搞定了,唐静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她身边的闲人够多了,再来,她绝对会被气死,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跑到她身边给她当丫鬟侍卫来了,她哪里有福消受啊,苦命的人生啊。
张牛牛的事情搞定了,布门勺的视线有停留在了唐静的身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唐静,问道:“那你呢?是留在师父身边呢,还是要离去。我看你现在的处境,还是留在为师身边比较好。”
“师父,不是我不想留,只是,只是。”、
“我知道了,你要离去,便走吧。”还没有等唐静解释完,布门勺已经先一步说道,比较,他还是蛮希望唐静留在这里,虽然,他没有什么可教她了,但是,他却能护她的安全,只是,哎,一言难尽。
顿时,两人都沉默了。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一阵喧闹声。
“恩,出什么事情了吗?”布门勺疑惑的看着门外。
突然,一个侍卫带着几个小兵跑到了布门勺的院子,只是,侍卫站在门外,却根本不敢乱闯,只要在宫里混的,都知道,得罪布门勺大人是没有一点好处的。
“布门勺大人,你在吗?”侍卫对着院子里喊道。
布门勺站了起来,对着唐静说道:“我出去看看什么事情。”说完,便走出了大厅,慢步来到了大门处。
“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大人,玉殿下的王妃不见了,我们是奉命寻找王妃的,所以,能不能让小的进去搜查搜查,那样,我们也能对上头交差啊。”
“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怀疑是我把王妃藏匿了起来。”布门勺大人显得有些气愤的问道。
见布门勺大人生气,其他人也慌了,“布门勺大人,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皇宫中能搜的我们都搜了,但是却依然没有找到王妃,所以,这才打扰你了。”
布门勺大人还想说什么来着,但是一个声音却将他打断。
“不用寻找了,我就在这里。”说完,唐静走了出来,刚才在屋里的时候,唐静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慢慢的走了出来……(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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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新月帝国殿下的婚礼进行时……
按照新月帝国的皇家习俗,殿下娶正妻,称为王妃,王妃进门,需要进行一系列的活动,就算唐静不断央求殿下,殿下也没有什么办法,老祖宗订下的规矩,不得不顺从。-< >-/-< >-记住哦!
这不,唐静迷迷糊糊还在睡觉中,大清早的,就来了一大堆人将她从睡梦中唤起来,梳妆打扮,连穿的衣服也是按照唐静的身材比例现做的,一身银白色的长裙,犹如夜空中所挂的月亮一般,清澈,迷人,迷迷糊糊中,唐静注意到镜子中的自己,头发被丫鬟慢慢梳理,最后,用着一根银色的丝带绑住了头发,然后松散的搭在了后背上,然后脸上也不知道涂抹了些什么,但是淡淡的清香,却让人心旷神恬,瞬间,困意也消去了几分。
当梳妆更衣完毕后,唐静才注意到,她全身上下,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银白色,这让唐静很惊讶,一般婚礼中嫁娶,应该穿红色的喜服不是吗?
也就在这时,门外走来一个男子,也是全身银白色,银白色的长衣,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这人正是要与唐静一起参加婚礼活动的水月玉。
看着水月玉,唐静就很不爽很不爽的问道:“喂,你们新月帝国是不是为了节约资源啊?”唐静拉扯着身上的衣服和头上唯一的装饰丝带,“堂堂一个新月帝国的殿下,婚礼穿的衣服就是这么寒碜,连首饰等都没有,就一根不值钱的丝带绑着头发,虽然我觉得这一身蛮好看的,有些仙子脱尘的感觉,但是怎么感觉怪怪的,这似乎不像去结婚。而是去陪葬的。”
“呵呵,我也这么觉得。”水月玉根本没有反驳唐静的话语,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付着唐静。
见水月玉有些心神不灵的样子,唐静疑惑,然后望向其他人,想从其他人那里得知这个殿下到底怎么了?可是巡视了一周,也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水月玉殿下怎么了?见大家都胆怯的退在了一边,无奈,唐静对着水月玉问道:“喂,那个。殿下,你怎么了?”
水月玉抬起头看了一眼唐静,然后平静的对着屋中的其他人说道:“准备的也差不多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听到水月玉发话,大家像逃命一般,快速的逃离了这个房间。-< >-记住哦!
待大家都一一离去后,水月玉慢步走进了屋,然后转身。将房门关上。
“你想干嘛?”唐静看着现在的水月玉似乎有些不正常,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顿时,她觉得蛮怕怕的。
水月玉走到唐静的面前,恍惚,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在是唐静以前见的那个水月玉,感觉,这个水月玉给她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那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我不能和你结婚。”水月玉看着唐静,一字一顿的说道。
“啊~!”唐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水月玉右手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左胸膛上,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他再一次肯定的对着唐静说道:“对不起,我还是不能和你结婚。”
“好啊~!”唐静两眼发光的看着水月玉,再一次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水月玉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答案,唐静高兴的在屋中乱跑一通,她很小心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觉得这事靠谱,她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脸上笑意包容不住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作为一个男人,不允许我这样做。”水月玉走到了桌子边,有些失神,但是沉默了很久之后,他决定说出他刚得到的真相,“其实,这次你嫁入新月帝国,只是一个幌子,也就是他们想出的一个骗局罢了,因为他们想让你成为一个祭品,一个开启新月帝国背后神秘种族的一个钥匙罢了。”
唐静听到这里,显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祭品这两个字,却实实在在的落在了她的耳朵里,她不可思议的问道:“什么,祭品,不会就是把我当成畜生一样,宰杀了吧。”
水月玉摇了摇头,但随即有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唐静有些着急的问道,毕竟关于自己的生死,所以,不得不打探清楚。“你快说啊?”
水月玉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启;“他们不会像牛羊一样随意宰杀你,他们只会用一个比较优美的手法让你死去,那就是在你身上开一个小洞,让你一直泡在暖池里,让血一点一点的流出来,直到你的血液流尽而亡。”
听到这里,唐静吓得后退了几步,这还是优美的手法?这简直是一种折磨,一种让人疯狂的手段,不知道是那个变态的手法,真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唐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毕竟,大喜大悲,刚才才听到好消息,现在,好消息后却是致命的危险,她,一直站在生死关,不,应该说,她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死亡的地域,她看着水月玉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真相?死的是我,而你,生为新月帝国的殿下,他们不会把你怎么办?”
“哼。”水月玉显得有些不屑,“作为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觉得这样的男人还应该存在吗?虽然,你不是我的女人,但是名义上,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所以,我不能让你去送死,不管是为了新月帝国的未来,还是我个人的前途。”停顿了一会儿,“再说,我也不屑那些神秘种族,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就剩这几个老家伙,他们也高高在上,看不起大陆上的人,把我们当做奴役一样使唤,他以为他们是谁,不就是帮我们强大起来了嘛,成为了我们的利用工具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哼,这次,我不会如他们所愿。”
唐静点了点头,看着水月玉的眼神中,有着称赞,有着感谢,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底浮起,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是,你不答应,这个婚礼还是会继续进行下去,不是吗?你,我,都别无选择,你现在说这些都迟了,现在,皇宫之中已经布置森严,连只小虫也别想飞出去。”唐静有些颓废,她也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这些可不是她瞎说的,自从那次她在布门勺的院子被侍卫们找到后,皇宫中的守卫也变的森严起来,连她想四处走动,都必须要一大堆侍卫跟着,这不明摆的嘛,怕她逃跑。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水月玉抬起头神秘的对着唐静说道:“我想,有个人或许能帮助你。”
“谁?”唐静犹如看见光明一样看着水月玉。
“布门勺大人。”水月玉嘴角笑吟吟的说道。
“啊,布门勺大人?他不是一个厨师吗?为什么你觉得他能帮助我们,而且,你怎么对他用敬语,你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殿下嘛。”唐静其实早猜出布门勺的不简单,可是,不管她怎么试探和打探,都只得知,布门勺是个厨艺高深的厨师,现在,殿下的话语一转,让她不得不肯定自己的想法。
水月玉摇了摇头,神秘的说道:“如果,你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厨师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到时候,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啊,他有这么神秘吗?难道,他是传说中的高手?”唐静故作惊讶的问道,因为她也想知道,她稀里糊涂拜的一个便宜师父,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他,是大陆上至尊者,拥有着和神对抗的能力。”
“什么?”唐静激动过度,一不小心从凳子上跌在了地上,“哎呦,我的屁股,痛死了~~~!”
“嗤嗤~”水月玉见唐静如此反应,绷着的脸最终还是掩饰不住眼角的笑意,发出了声音。
唐静扶着凳子站了起来,又坐回了凳子,只是屁股好疼,让她不得不又站了起来,她看着水月玉问道:“什么至尊者,什么和神对抗啊,我都迷糊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至尊者这三个字,只有少数的上位者才知道的存在,至尊者是一个称号,得到这个称号的人,都说明他们是大陆上绝对的强者,也就是说,他们的修炼到达了巅峰的状态,就难以在往下修炼,但是这样的人是少数的,所以没法修炼的他们选择混迹在平凡之人。而神,是大陆存在之前,就已经存在,他们曾经降临在大陆上,至于干了什么,又为什么消失,这个不得而知,只是我们的史书上曾有这他们的足迹存在。”水月玉慢慢的解释道。
唐静摸着头跌坐在凳子上,屁股上的疼痛让她皱眉,“大哥,哥们,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小女子,我只想安定的生活而已。”
“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布门勺大人是你的师父……”说道这里,水月玉停了下来。
唐静皱眉,显然不知道水月玉为什么会知道这个秘密,除了布门勺,张牛牛和她才知道布门勺是她的师父以外,其他人应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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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想活,你就必须去求你师父,如果你想选择继续参加婚礼,那么,我也无法可说,但是我前提可以告诉你,前三天是月神祭拜,是婚礼的正常活动部分,但是后面的,我就可说不定了。-< >-/-< >-记住哦!”水月玉说道这里之后,随即站了起来,“你好好考虑吧,我要先走了,如果考虑清楚了,我相信你有能力将你的答案告诉我的。”说完,不待唐静说话,便大步向着屋外走去。
水月蓝离开,一个身影从屋中慢慢走了出来,正是一直在唐静身边保护她的萧雨言。
唐静坐在凳子上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眼神闪烁不定的对着萧雨言说道:“跟着他,查看他说的话语是真是假。”
“是。”说完,萧雨言从敞开的窗户跳了出去,人便消失不见了。
这时,玄都堪和伍心也从内屋走了出来,他们也一一坐在了桌子边,双手撑着脑袋瓜看着唐静,“唐静,你怎么看这个殿下所说的话语。”
“此人不简单,他在我的面前根本在装疯卖傻。”唐静没好奇的说道,真不知道这个殿下到底要做什么,这么利用她。
“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我听不懂啊?”伍心在哪里奇怪的问道。
“就你那个脑袋,这都被你弄明白了,那我可以直接撞墙死了。”玄都堪在旁边戏谑的说道。
“你找打是不是?”说完伍心就开始挽袖子,准备开打的样子。
玄都堪赶忙跳到一边,警惕的看着伍心,“喂,你是女的诶,好歹有个女人的样子好不好?再说了,好男不和女斗。”
“好了,公子爷和皇后大人。你们能给我消停一会吗?现在我们处境很危险,你们在这样斗下去,会造成了不可退步的处境,再斗,就各回合家,各找各妈。”唐静有些头疼的吼道。
“我们错了还不行吗?”玄都堪和伍心都哄着唐静说道。
唐静闭了一会眼睛,根本没有搭理伍心和玄都堪,这两个人,都是伤不起的主,在她面前装好人。装孙子,但是也是因为,他们对唐静都有愧疚。也因为唐静是他们认定的朋友,所以,他们两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对唐静低声下气,因为他们知道,唐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但是在外人面前,他们两个都可是不可一世的混世魔王,要什么说什么都会不择手段的去实现,所以,宁可得罪唐静,也不能得罪唐静身边的这些小人,因为,他们会让你一不小就下地狱和阎王爷喝茶去。-< >-记住哦!
“唐静,我晚上帮你暖床好不好。你就别生气了。也别赶我们走了,好不好嘛?”伍心开始对着唐静撒娇,因为。她认定唐静会吃这一套。
“好好好,我的皇后大人诶,你就别折磨小的耳朵了好不好。”唐静无奈的说道。
“那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伍心继续发扬她的好奇宝宝心理。
“一会萧哥回来了,你们就知道了。”唐静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闭嘴了,因为,她刚才从水月玉那里得到了很多让她意外的消息,所以,她不得不将这一切整理清楚。
……
萧雨言跳出窗外之后,便借助别的障碍物,一路小心翼翼的跟着水月玉殿下一路向着未知的方向走去。
在经过了几个大大小小的院子花园之后,他们一路来到了水月玉的住处,水月玉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便遣散身后的一群人,让他们各自在自己的岗位去,然后他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卫向着书房走去,一路上,他们都没有什么话语,似乎显得很谨慎。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不知水月玉跟着他的贴身侍卫说了什么之后,贴身侍卫点了点头便站在门外站岗,而水月玉此时才安心的走进了书房。
萧雨言四处观察了一下,发现书房的右边有个小林子,那里没有任何人守卫,隐藏也很方便,他点了点头,便小心翼翼的向着那个小林子靠近,最后,林子与房屋的拐角处,他停了下来,那里正好靠着窗户,偷听和查看屋内情况都很方便。
萧雨言站了半天,屋中也没有什么动静,就在他快有所行动的时候,屋中传来了两个人的声音。
“殿下,你,你怎么把真相告诉了王妃?你不是答应鸠越,要帮他们将他们的族人放出来吗?怎么现在有反悔了呢?”
“哼,就他们几个老东西,都在本殿下面前摆架子,如果我把他们的族人放了出来,他们还不凌驾于我们头上。”
“那殿下的意思是?”
“鸠越这几个老东西已经这么厉害了,如果将他们族人放出来,那我们还不乖乖将新月帝国拱手相让,为了新月帝国,也为了我以后能正常继位,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成功。”
“那你的意思是,让他们狗咬狗。”
“不,我们要帮助唐静去对付这群老不死的,哼,开始我不知道布门勺和唐静的关系,所以才会去利用这个女人来暂时牵扯他们,但是现在,只要唐静去请求布门勺大人的帮忙,那么只要有了布门勺大人的帮助,那几个老东西也不敢怎样,到时候,哼哼。”
“啪~”
突然屋顶传来声响。
“是谁?”
“我去看看~”
站在暗处偷听的萧雨言见情况不对,也趁乱闪人,至于屋顶上的是什么人,这些已经不用他考虑了,反正他已经得知了他们想知道的一切。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唐静,玄都堪,伍心都齐齐坐在桌子边,一边等着萧雨言带来有利于他们的消息,一边吃着桌子上各色各样的小吃甜点,这不,因为大家觉得就这样空坐着也无聊,所以,他们在布门勺大人那里要了一些甜点瓜果回来。
“静儿啊,你确定萧雨言跟踪殿下不会被发现吗?”伍心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
“我也很怀疑他的能力,唐静,你当初应该让我去跟踪的。”玄都堪又开始瞎凑热闹。
“吃的都堵不住你们两个人的嘴吗?”唐静大翻白眼,狠狠的咬了一口紫火果,这紫火果,是紫色的,外形犹如火焰一般,味道甘甜,而对于普通人,这果子有一定的除体内杂质的效果,修炼之人在修炼之前,体内的杂质已经去的七七八八分了,所以,吃这个紫火果也只是满足口欲,也就是解馋。
“唐静,你今天不是要进行月神祭拜嘛,怎么现在都没有人拉你去进行婚礼中的月神祭拜啊。”玄都堪一脸疑惑的看着唐静,好像就在刚才,唐静已经被出他们几个人意外的人忘记了。
“哦~,玄都堪,月亮什么时候出来?”
“晚上啊~!”
“那不就对了~!”
“什么意思~!”
坐在一边的伍心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拳就打在了玄都堪的背上,“呵呵,哥们,现在是白天,怎么进行月神祭拜,月神祭拜是要等月亮出来了才拜的。”伍心和唐静等人混久了,似乎也沾染了不好的习惯。
玄都堪皱眉,这个伍心下手可不是一般的狠,他跑到了伍心的对面找了根凳子坐了下来,然后很无奈的对着伍心说道:“我说,这位美女,你能不能有点淑女的样子,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皇后,我看啊,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母老虎。”
“你~”伍心指着玄都堪,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你什么你~~~~啊~~~”玄都堪对着伍心做了一个鬼脸。
“你找打~~~”
“来啊来啊~~~~~~~”
说完,两个人一间在屋子中展开了追逐之战。
唐静无奈的单手撑着下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哎,坑爹啊,我怎么救招惹了这么一群神经病啊~!”
就在这时,萧雨言终于回来了。
“萧哥,你回来了~!”唐静看着萧雨言的到来,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样子,心中感概道,哎,幸好身边还有一个有用的,不然,真验证了一句话,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萧哥你回来了。”玄都堪看见萧雨言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赶忙跑到萧雨言身后,“萧哥,救命啊,这个疯婆娘又发病了。”
“你再给老娘乱说一句。”伍心插着腰看着玄都堪吼道。
“好了,现在谈正事。”萧雨言先一步坐在了唐静的身边,而玄都堪和伍心也快速的坐在了桌子边,眼睛都死死的盯着萧雨言,他们可是一直在等萧雨言的给他们答案。
因为在回来之前,他已经探查了唐静住处周围的环境,发现没有人跟踪,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之后,所以萧雨言坐下来之后,就开始讲述他在水月玉殿下书房所听到的一切内容。
“啪~!”萧雨言的话语刚讲完,玄都堪突然大拍桌子。
三个人的眼睛都被他这一行为吸引了,他们死死的盯着玄都堪,等待他的下文。
玄都堪坐在那里,见大家都盯着他看,他绕了绕了头,问道:“你们,看着我干嘛?难道最近我又变帅了?”
“切~”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小玄玄,你刚才拍桌子,是不是你又什么高见啊~!”
“没有,我只是觉得萧哥讲的太好了~!”
“兄弟姐妹们,揍他~!”不知道是谁这么大喊了一句,大家都齐齐举起了拳头,看着玄都堪脸上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顿时,王妃的府中传出了狼哭鬼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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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已经如预期的一样,已经挂在了半空中……
今夜,是月圆之后的第7个夜晚,也就是中秋之后的第七天……
但是,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夜晚……
如果是平常,此时大家都应该进入了幸福的睡眠之中,可是,今晚,只要是新月帝国的子民,他们都会在这一刻,举起手中的火把,赶往祭祀的地点,因为,今夜可是一年一度的祭祀典礼,也就是月神祭拜,新月帝国所信仰的是月神之说。-< >-/-< >-记住哦!
大街上放眼望去,全是举着火把的人,他们在人群中,都没有拥挤打闹的情况,他们有次序的跟着前面人的脚步,慢慢的向着祭祀地点走去,步伐整齐一致,这代表他们对祭祀的诚意,也代表对月神的尊敬和敬仰。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在皇宫待命的唐静终于被一群人带出了皇宫,而跟随唐静而来的其他人等,都因为不是新月帝国的人为由,所以不得跟随唐静而去,当然,他们都长了两条腿,也没有人会管他们是不是会自己跑去。
唐静在一堆人的拥簇下,很有诚心的从唐静的住处慢慢走到了皇宫的大门之处,唐静敢打赌,他们这一路走来,肯定花了半个小时,他们不单慢,护送唐静的这群人在一路上像跳大神的一样,还时不时的对着月亮念着什么咒语,简直比和尚念经还难听,因为他们在念咒的时候,声音忽高忽低,还发出不同的怪声,这大半夜的,又走了半个小时,唐静敢打赌。不知情况的人,肯定会吓得丢掉半条命也说不定。
皇宫的大门之外,停着一辆车子,车子全身都是银白色,下面是由四个轮子构成,车的前面是一匹白色的魔兽,唐静没见过,所以根本说不出这个魔兽的名字,车身是一个很长很大的长方形,长方形四个角都立着棍子。上面系着银白色的丝带,随风飘扬,十分诡异。而车上没有任何座位,只有两个垫子,看上去也不是能坐的垫子之类的。
在离皇宫很远的时候,唐静就已经看见了站在车旁边的水月玉殿下,他似乎比她早到。似乎等了很长的时间的样子。
唐静和这些怪人慢慢靠近马车还有一米的距离之后,这些一路念咒的家伙们终于退到了一边。-< >-记住哦!
顿时,唐静看着他们都一一闪到了一边,她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似乎,没有人告诉她,她被这群念咒的家伙送出皇宫之后该干什么,就在唐静手无足措的时候,水月玉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单膝跪下。伸出右手,“吾的妻子,愿月神与你同在。”
“哦。”听完水月玉的话语。唐静只是声音如蚊子般的回答着水月的话语,她生怕她说错什么之后,那群念咒的家伙又跑回来将她拖走,到时候,她准是口吐白沫而是,你可以想象大半夜一群穿白衣服的神经病在你身边一惊一乍的跳动大叫,你觉得你的心理承受能力还能强大吗?如果你能承受,那只能说明你是非人类。
水月玉起身,然后牵住了唐静的手,一切向那个所谓的车走去。
“你还是决定参加婚礼吗?”水月玉小声的问道,但是看水月玉的脸,却没有发现他在说话的样子。
“我。”
唐静刚张嘴说了一个字,就被水月玉打断,“不要让别人发现你在说话,不然,你会因为不尊重月神而被当场处死的。”
“天啊,你们这到底是干什么,怎么像奔丧啊~!”唐静在水月玉的带领下,慢步走到了车的旁边,但是,外面的景象却把唐静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因为,街道两旁,站满了人,他们都一一穿着白色的衣服,头上系着白色的丝带,这,这真的很像是一场几万人的奔丧活动,但是唐静还注意到,除了她和水月玉殿下穿的是银白色的衣服之外,其他人都是白色。
“不得胡说,这是要进行一年一度的月神祭拜,只要是皇室成员结婚,都会要赶这个日子,这是希望得到月神的祝福和洗礼。”
“我的妈啊,这真是吓死人啊。”唐静站在那里,都快走不动路了。
“王妃,殿下,请上钰。”这时,一个站在车子旁边的说道。
钰,如果唐静没猜错的,这个钰就是这个像‘板板车’的运输工具吧,“那个,这个要怎么坐?”唐静好奇的问道。
那个人特诡异的对着唐静笑了笑,“王妃,这不是用来坐的,是用来跪的,以代表对月神的尊敬。”
“啊~”唐静惊讶的大叫了一下。
顿时,四周的眼角都默默的转移到了唐静所站的位置。
就在唐静难堪之际,这时,水月玉殿下先一步走了出来,他大声的对着月亮说道:“月神至高无上的存在,作为他直系的信徒,我们应该用最古老的方式表示我们的尊重。”
“那请王妃和殿下上钰吧。”那个站在那里没有感情的说道。
这时,唐静不敢乱说什么了,这几十万人的眼睛,绝对能瞪死十个她都搓搓有余。
“是,尊敬的祭祀大人。”水月玉对着祭祀行了一个礼,然后很优雅的上了车,然后很美骨气的跪在了那柔软的垫子之上。
水月玉跪好之后,之间祭祀的眼睛在这一刻却死死的盯着唐静,看着那双没有生气的样子,唐静吓得赶忙上了车,跟着殿下的样子跪在了另一个垫子之上。
“上路~!”祭祀对着前方大喊一声,便先车一步向前走着。
“喂,那个水月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不是参加婚礼的嘛,怎么变成了‘奔丧’了。”唐静小声的对着水月玉说道。
“听好,这不是奔丧,这是新月帝国一年一度的月神祭拜典礼,如果让新月帝国的其他人听见你把月神祭拜说成奔丧,我敢打赌,你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没有这么恐怖吧。”唐静心中开始打退堂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其实,只要他们一伸腿,一闭眼,然后,躺在这辆似车非车的车上,那么,这和举行丧礼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丧礼是送死人的,而这月神祭拜是送两个大活人去什么祭祀地点。但是唐静也很清楚,这是一种信仰问题,如果别人的信仰被人质疑,那么,他们绝对会不择手段来保护自己的信仰。
“哼,如果不信,你试试~!”
车子缓慢平稳的向着前方行进,道路的两半都站着人,他们举着火把,似乎是为了为他们两个的车子照明,额,看着这个架势,给唐静是个胆子她都不敢胡作非为。“玉殿下,我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了?”唐静感觉在车上被这么多人同时行注目礼,感觉怪怪的,就像你很很多死尸盯着的那种感觉。
“城中央的祭祀月池。”
水月玉的话语刚落,唐静的视线中就出现了一个高台,高台的颜色是银白色高台的四角都放置着一个不知名的怪物,这些怪物似乎是由特殊的材料制作而成,虽然是一个装饰品,但是,当唐静看见那四个怪物的眼睛中,她的灵魂却被震撼住了,因为,看了那怪物的红色的眼睛,她有种想要真心膜拜的感觉。
“不要看这四个怪物的眼睛。”突然,唐静脑海里传来一阵阴冷的声音,将陷入无意识状态的唐静重新唤清醒。
“谁?”唐静四处张望,身边除了水月玉之外,便没有任何人存在,但是,当唐静看见身边水月玉的摸样的时候,却很惊讶的吓了一跳,因为,现在的水月玉脸上一度虔诚的样子,少了平时的戾气,聪明,现在的他给人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就像,就像……
“木偶~!”那个声音再次从唐静的脑海中响起。
“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你是谁?在哪里?”唐静小声的低声问道。
“不要管我是谁,现在,你必须装作被控制的样子,就像水月玉的样子一样,虔诚,痴迷。”
唐静注意观察了一下四周,原来就在她观察高台上的怪物的时候,他们的车就已经被拉到了高台的位置下面,而在高台之下却是一个广场,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轻易踏进这里面来,因为唐静在她的视野中,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祭祀大人,一个就是已经被完全控制的水月玉殿下。
“快,那些人要下来了,快变成和水月玉一样的样子。”那个声音似乎有些着急。
唐静无奈,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帝国里,为了自己能多活几秒,所以,她只得按照那个声音说的做,她也低下头,眼神痴迷的,一副虔诚教徒的样子。
就在这时,从高台上慢慢飞下几个人,对,他们是飞,而不是从上面跳跃下来的,他们每个人都身穿的全是黑色的衣服,连头和脸都是被黑布遮挡着,和这银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差异。就在他们稳稳着地之后,他们并没有快速的靠近唐静等人,而是走到了祭祀大人的面前,似乎像老朋友一样的打招呼。
“嗨,祭祀大人,好久不见了。”一个黑衣人向着祭祀大人慢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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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你们要的祭品我已经送来了,所以,可以将我要的东西交予我了吧。-< >-/-< >-记住哦!”祭祀大人很不给那人情面的说道。
祭品,唐静微微皱眉,似乎不能理解,尼玛的她怎么成为祭品了呢?这个水月玉不是告诉她这三天的月神祭拜是个缓冲期,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的吗?怎么感觉现在情况不对劲?
其中一个黑衣人走到了车边,仔细观察了车上的水月玉和唐静两人,发现他们都目光无神,和他们预期想的一样,他们一定是看了怪物的眼睛,所以,被迷失了心志,现在是一种近视催眠的状态,就是在一个人意识没有防御的时候,对他进行催眠,植入另一种意识,让他不得不按着那个意识去行动,只是,这也是需要借助控制意识的宝物才能做到的。“嗯嗯,这确实是我们要的祭品,而且,如我们预期一样,已经进入状态,只要我们随便下达一个命令,他们都会去做,而且不会反抗。”
“是吗?西域大人,呵呵~”其中有一个人发出了难听的笑声,感觉,夜晚中某种野兽发出的声音一样,让人情不自禁的战粟。
那个站在车边被称为西域大人黑衣人显然一脸不爽,因为,他的同伴在质疑他的话语,那是一种对他的轻视,“哼~”他不满的看了一眼那个质疑他的黑衣人后,忽然将视线从唐静身上扫过,然后,将眼睛死死的盯着了水月玉的身上,他脸上露出了一种怪异的笑容,忽然,他指着水月玉命令道:“你,下车,然后跪在那个敢质疑你的主人的羽士大人面前,让他命令你做任何事情。不得反抗。”
“是的,我的主人。”水月玉如恢复了正常一样,如常人一样慢慢下了马车,然后快步走到了那个发出难听的笑声的黑衣人面前,“咚”的一声,实实在在的跪在了那个人的面前。
看到这个场面,唐静不由的发出了冷汗,刚才如果不是有一个声音将她从那种膜拜的意识中唤醒,她会不会和现在的水月玉一样,任人宰割。任人像宠物一样戏耍,不敢想象那个后果,她敢肯定。现在那个人如果要水月玉在他面前自杀,水月玉也会毫不犹豫地去执行这道命令。
那个被称为羽士大人的看着跪在面前的水月玉之后,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他的眼睛根本没有多在水月玉面前多停留一秒,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唐静的身上。-< >-记住哦!他慢步走到了唐静的面前。
其他的人都不知道这个羽士大人到底要做什么,都很有默契的闭着嘴看着他,他们也很想知道,在他们之中最聪明的羽士大人要做什么。
唐静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那个被称为羽士大人的黑衣人靠近自己,她吓得有些不知所措,有种想转身就跑的冲动,因为。这个人气场太强了。而且,她不肯定这个人是不是发现她的意识还没有被控制。
只见羽士大人在唐静的身边转悠了两圈,他忽然转身对着自己的同伴说道:“喂。你们觉得,她是不是很像一个人。”
“啊~”
“谁啊?”
“我也看看~”
……
羽士大人的同伴都靠近了唐静身边,而且他们都很耐心的观察唐静,想从她的样子想出她到底和谁相像,顿时唐静觉得,自己都快成动物园的猴子了,只是可惜,动物园的猴子还可以跳来跳去,而她唐静,此时好要装作被控制的样子,多辛苦啊~!
“恩,是有点眼熟的感觉~”
“有话直说,有屁直放,别掉人胃口。”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不爽的说道,毕竟,他就喜欢别人快人快语,说句话都掩掩藏藏的,他觉得这样很反感。
“你直接让她站起来,你们在仔细看不就知道了吗?”羽士大人依然没有直接说出答案,因为,他也不肯定。
西域大人听完羽士大人的话语之后也点了点头,他指着唐静说道:“你,站起来。”
唐静心中此时充满了一肚子的火气,但是又不敢发作,那个声音一直让她装作被控制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知道,在这几个黑衣人面前,她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因为,她看不透他们任何一个人的修为,你说他们没有修为吧,那他们怎么从高台上飞下来,你说有修为吧,但是依唐静现在的修为也看不透,所以小心谨慎比较好。
唐静暗暗的深呼吸了一口气,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之后,才慢慢站了起来,夜晚微风飘过,唐静一身的银白色衣裙随风飘动,在这美丽的夜晚中,让人感觉到震撼的美丽。
“是她,是她~”突然,一个矮小的黑衣人大叫道。
在场的除了祭祀大人外,其余的四个人都不禁吸了一口冷气,他们感觉从心底的惧怕,还有没稳住自己情绪的,硬是直直的后退了一步。
西域大人喉结动了一下,口舌显得有些干燥,“尤溪,你确认你没有认错?”
那个矮小的被称为尤溪的黑衣人回复道:“我绝对不会认错,是她,当初就因为她,魔主大人在我的灵魂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怪不得我最近一直感觉灵魂在颤抖,原来,是她来了。”
“你的意思是,魔主也跟着她来了。”西域大人问这句话的时候,还特意往四周瞧了瞧。
“魔主消失了几万年了,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踪迹,所以,不可能?”
“按你们这么说,这个女人我们动不得?”羽士大人看着唐静,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或许,我们可以理解为一个男人想对一个女人的占有,更何况,这可是曾经让魔主不惜一切想拥有的女人。
唐静站在那里,一直在听他们说的每一句话语,只是,听的她莫名其妙,似乎他们几个在说这一个她不知道的一个故事,他们会将她错认为谁呢?为什么又钻出一个魔主来呢?而且唐静很好奇,他们四个人到底是怎么的存在。
“不,我们需要她的血来打开暗界之门,不然,有什么后果,你们是清楚的,所以,别动什么歪脑际。”西域大人看着羽士大人的神情,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你们不怕魔主的疯狂报复吗?”尤溪这时在人群中小心翼翼的问道。
顿时,在场的每个人都沉默了。
站在一边的祭祀大人看了这么久的好戏,听了他们这么多废话,终于大约了解到什么,但是不全面,大约是这几个人需要唐静的血来打开一个连接暗界之门的通道,但是唐静的来历似乎又不简单,似乎牵扯着什么魔主,他们想动唐静,但是又怕那个魔主,差不多就这个情况,“喂,四位大人,你们要的祭品我已经送到,我的东西是不是该给予我的了,你们要研究讨论,我觉得,你们可以回家关着门讨论去。”
因为唐静带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以至于他们都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外人,只见羽士大人怪笑了一声,他看着祭祀大人慢慢的说道:“既然来了,怎么可能还有回去的道理。”
祭祀大人眼睛半磕着,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们的意思是?”
“哦,忘了告诉你,你也是祭品的一部分,所以,你可以不用离开了。”
祭祀大人摇了摇头,声音微带怒气的说道:“哼,当初的约定可不是这样的。”
“现在,我们说了算,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们四使这样说话。”身材魁梧的黑衣人这时也动怒了,“我们不修理修理你,你还真不知道你的身份。”说完,那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不知从那里掏出一把斧头,这斧头在夜色中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显然不是一把简单的武器,他很熟练的向上一跃,然后右手拿着斧子毫不客气的像祭祀大人砍去,快,狠,准,其中还带着一股蛮劲,一股不知名的能量。
却见祭祀大人疾步后退,显得很从容镇定,没有因为那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的突然袭击而变得惊慌失措,显然,祭祀大人不简单。
身材魁梧的黑衣人见祭祀大人躲过,虽然慢脸不屑,但是内心还是蛮震惊的,因为刚才他可使了7分修为,如果是大陆上的修炼者,肯定早已经死在了他的斧头下,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显得不爽,正相反,好久没遇到像祭祀这样的神秘高手了,所以,他很开心,战意也越来越汹涌。“很不错,借我下一招吧。”
就在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发动下一招的时候,突然,祭祀大人转头对着唐静大喊道:“给我一把称手的武器。”
“哦。”唐静下意识的就应道,然后在尾翼戒指中随便掏了一把剑扔给了祭祀大人。
因为祭祀大人和身材魁梧的黑衣人战斗的时候,他其实处在一个弱势的状态,身材魁梧的黑衣人手中的武器显然不是凡品,对于没有武器的他,最终还是向着唐静所要武器,因为他知道,唐静的尾翼戒指中可是有着很多无数人眼红的宝贝。
当唐静意识到剩下的三个黑衣人都望向了她的时候,她吓得快速跳下了那个破车,然后对着天空狼嚎到:“萧雨言,伍心,玄都堪,救命啊~~~~~~~~~~~~~~~~~~~~~~~~~~~~~~”声音之惨烈,让人在黑夜中不得不倒吸了一口冷气。(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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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到了,到了,小祖宗,你就别给老娘再叫了。-< >-/-< >-记住哦!”伍心第一个冲到了唐静的前面,她抓着自己身上穿的白色衣服,狠狠一扯,手一挥,那件白色的衣服随风掉落在一个角落里,此时的伍心,少了平时的柔弱和和善,她身穿着一套紧身的红色衣服,身体的曲线在这一刻显得很清楚,火辣,够味,绝对是让男人看了流鼻血的女人,她慢慢从怀中掏出一根红绳,手熟练的将头发束在一切,然后从腰间掏出一根红色的鞭子两手拉紧亮在了面前,她眼睛警惕的看着那三个黑衣人。
而萧雨言从天降落在伍心的右边,他和伍心一样,伸手一扯一挥,身上的白色衣服飘落在地,他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他的背后背着一把乌黑的长剑,他将手伸向背后放在剑柄,快速的将剑抽出,然后没有任何花巧的动作,将剑倾斜朝地,时刻准备着击杀和被袭击的可能。
“你们两个怎么跑的这么快?都不等等我~”
唐静回头,却见玄都堪一边向着他们的方位跑来,一边很费力的解开身上穿的白色衣服,只是他的造型有点经典,他现在穿着的正是魔法王国的魔法师专门穿的衣服,这象征着他们魔法师的身份,而在这衣服上还绣着他们的魔法等级,就在他魔法服的右袖口绣着六个小火球,这代表着玄都堪是一个六级的火系魔法师。他并没有和伍心站在一起,他是一个魔法师,没有近身的战斗能力,所以他站在了他们的后面,也就是唐静的右边位置。
“唐静,你没事吧?”萧雨言站在那里没有回头的问道。
看着他们一个个穿的衣服和各自的武器,那里还有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唐静顿时没好气的对着他们说道:“我靠。你们几个早又准备,居然都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你们这是什么朋友啊。”
“唐静,现在别闹别扭了,准备战斗,我们以后会对你解释的。”伍心此时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她神情严肃的看着前方的三个黑衣人,以防他们偷袭。
“哼,我还以为招来了什么高手呢,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群小打小闹的孩子罢了,看来。”羽士大人看了看身边的西域大人和尤溪,“两位。我先上了,那位火辣的女子我喜欢,符合我的重口味。-< >-记住哦!”说完,他很淫荡的向着伍心笑了笑。
就在羽士大人向着伍心笑的时候,伍心已经开始发起了攻击。她以力借力,冲到半空,然后鞭子毫不留情的挥向了羽士大人,顿时,最奇异的出现,鞭子上发出一层透明的红光,在黑夜里,犹如一根滴血的蔓藤。
羽士大人快速的向着左边移动,眼睛的轻视也收敛。他的眼睛里充满的了疑惑。还有一丝惊讶。但是马上他也做出了反应,他从腰间也拿出一根鞭子,只是。这根鞭子却是碧绿色的,和伍心的鞭子有着异曲同工的效果,唯一的不同的,就是颜色和发挥的效果,只见羽士大人挥出手中的鞭子,然后在半空中死死的缠绕在一起,一股红和绿交汇在一切,在夜晚显得莫名的诡异。
“别看了,那个那着剑的家伙,你的对手是我。”西域大人大声的对着萧雨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不屑。
“哼。”萧雨言只是冷哼了一声,便拿着剑快步冲向了西域大人。
见萧雨言向着他冲过来,他并没有显得着急,而是慢慢的从背后握住刀柄,然后快速抽出,但这刀,似刀非刀,因为,它一边是锋利如刀,一边却是套着环的,但是,在应对萧雨言的攻击时,他已经做出了反应,用着有环的面阻挡了萧雨言剑的攻击。“小子,有两下,就让我这个长辈来教教你吧。”说完,刀一转,带着萧雨言在一边打斗起来。
顿时,场中央只剩下一个人,是那个矮小的被称为尤溪的黑衣人,只见他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唐静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探究,疑问和莫名的惧怕,别人只知道魔主的厉害,却不知道这个女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她的手段也是极其残忍,对待自己的敌人,从来都不会手软,而那个女人的修为也不在魔主之下,应该是略胜魔主,只是,她一项都不主动惹事,所以很少人知道她的真实情况,所以,他现在很纠结,这个女人是不是她呢?他是该立刻投靠她,还是,战斗。毕竟,他灵魂上的烙印是保护那个女人,就算他想违背,但是,他也做不到。
“喂,对面那个小鬼,你站在那里是什么意思?”唐静还没有发话,玄都堪已经开始叫唤起来,因为尤溪整天看起来很弱小的样子,所以,玄都堪已经认定他是这四个黑衣人中最好欺负的一个,所以,他现在很有信心去打败这个小鬼。
唐静其实早就发现尤溪一直在盯着她看,当然,她不会错认为这是爱慕的眼神,唐静感觉的出来,这是一种打探的眼神,似乎是想看她到底是不是他们说的那个她,所以,她见玄都堪在他旁边对着尤溪发出了战斗的意思,她也没有阻止,她也很像看看尤溪的真正实力。
尤溪见唐静并没有阻拦的意思,而且,现在和他战斗的又不是唐静,而是她的手下什么的,所以,这并没有违背灵魂的意思,他双手捏成拳,手弯曲,左拳头靠近胸的位置,右手在右腹部的位置,然后右手对着玄都堪,四指展开弯曲两次,表示着来的意思,“呵呵,小白脸,有种就来啊,我们一比高下。”
这是男人对男人之间**裸的鄙视,一项喜欢头脑发热的玄都堪这次也一样,想也没想的就向着那个尤溪冲去,显然,他又忘了,在战场上,他是一个魔法圣,而不是近身战斗的战士。他卷起袖子,就开始和尤溪对打起来。
在尤溪和玄都堪的打斗中,他们用着男人最原始的打架方式,只是,玄都堪被打的连连后退,身上已经渐渐挂彩,看来,最惨的还是玄都堪,一上去就落了一个下风。
看着玄都堪不断挂彩,唐静显得有些着急了,她有些气愤的对着玄都堪大喊道:“玄都堪你个笨蛋,用魔法啊,你现在是魔法师,不是该死的街边的地痞流氓。”
“啪~!”这次,玄都堪又一次从空中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嘴角已经流出了一丝鲜红的血液。他单手撑地,坐了起来,看着唐静傻笑了两声,“不好意思,我又忘了。”
就在玄都堪说话之际,尤溪的右拳已经快速向着玄都堪的脑门挥来,这次,玄都堪更气人,他居然坐在地上任尤溪袭击。
正在唐静气的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突然,不可思议的一边突然出现,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玄都堪的四周平白无故的竖起了一道道火墙,死死的将玄都堪保护在里面。
就差这么一毫米,尤溪的拳头就要碰到火墙的时候,他生硬被迫的后退了几步,但是其中的能量突然收回,所以,能量反弹,他自己却受伤跌坐在地上,看的出来,这是全力一击。
看着尤溪自己被自己的力量反弹受伤,玄都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他转头对着唐静的方向大声说道:“怎么样,我的魔法蛮厉害吧。”
唐静大翻白眼,这个玄都堪居然不在尤溪受伤的时候立刻反击,居然对着她说起话来,哎,唐静心中直叹,这个小子还是太嫩~!
但是,下一个场面,却放唐静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因为,就在刚才,大家都放松警惕的情况下,也就在尤溪和唐静同时对玄都堪在心中下定评论,觉得他还是一个菜鸟的时候,一个紫色的火焰快速的穿过火墙,然后,就三秒的时间,狠狠的打在了尤溪的身上。
等尤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被火掩埋,尤溪顿时变成一个火人,一些零碎的火星子飞出,但是随即,尤溪不断的在地上打滚,可是,浓烈的火焰是越烧越旺,根本没有停息的样子,就在这危急一刻,尤溪突然奋力飞向了高台,然后是落水的声音,瞬间,尤溪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中。
如果唐静没有记错,上面就是那个什么祭祀月池吧,唐静看着月空中,突然发现了不寻常的一幕,那就是,刚才月亮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可就在下一秒,那个黑洞瞬间闭合,恍惚,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唐静也没有把此放在心里,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伍心和萧雨言,虽然他们一直呆在他们身边,可是,她从来都不知道真实的他们是怎么样的,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这个人都在她面前装成一副我很差劲的样子,一副很柔弱的样子,现在才知道,他们一个个都不简单,特别是那个玄都堪,战斗之前装作很菜鸟的样子,可是做出战斗的反应之后,又装作战斗失误的样子,为的就是让敌人放松警惕,然后进行最后的全力一击,一切都计划的很周密,连唐静会提醒他使用魔法也算计在里面,可见,玄都堪,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但是平时他真的犯二,可是今天唐静总算见识到了玄都堪的真面目了。
最后,唐静不得不在心中感叹道,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居然遇到了这么一群会装的小人。(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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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去?”唐静奇怪的问道,但是那个声音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唐静向四周望去,却见根本没有一个陌生人再次出现,到底是谁在跟她说话呢?唐静不知,但是,她又隐隐感觉这个人是不会害她的。就在他犹豫在三的时候,突然,一根碧绿的东西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随即,她听见伍心的惨叫声。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呢?
就在唐静呆愣在原地发呆的时候,羽士大人突然改变了攻击方向,长鞭毫不留情的向着唐静鞭打过来,此鞭子可不是一般的凡物,所以,一鞭下来,绝对可有要别人半条命,而且,和羽士大人战斗了半天的伍心发现,此长鞭中含着大量的毒,如果谁身上挨了鞭子,那么,这人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死路,发现情况不对的伍心,见来不及救唐静,所以,她以身跳跃到唐静面前,用身体提唐静生生的挨了一鞭子。
“嘭~”伍心落地的声音。
但是随即,羽士大人的长鞭又向唐静袭击过来。
就在这时,一道火墙在唐静和长鞭之间竖起,遇到火的长鞭顿时萎缩。
“唐静,去看伍心怎么样了,我去对方这个卑鄙小人。”玄都堪一改平时的傻样,不知道何时已经站了起来,眼神凌厉的看着羽士大人,只要他敢动一下,那么,他的魔法将会毫不留情的落在那个叫羽士大人的身上。
“好,你自己注意点。”反应过来的唐静快速的应道,现在她也不敢小看这个玄都堪,战斗中的他们,都是一群魔鬼。她快速跑到伍心身边。将她慢慢的抱起来,让她的头放在她的怀里,她有些心酸的问道:“伍心,你没事吧?”
伍心摇了摇头,然后没心没肺的说道:“我,我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挨了一鞭子嘛~!”说话的时候,伍心似乎拉扯到了伤口,所以,她有些难受的皱了皱眉。
唐静察觉不对劲。如果只是单纯的挨了一鞭子,以至于现在伍心躺在地上没有力气站起来,“别说话。我给你查看一下伤口。”
伍心受伤的位置是肩到背部,唐静让伍心斜躺着,然后,她慢慢的将她受伤位置的衣服撕碎,她一边小心翼翼的撕开伍心的衣服。一边问道:“告诉我,为什么?”
“啊?”伍心被唐静这一问吓了一跳。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你是我最值得信任的朋友,所以,我希望,你别骗我?”
“唐静,我们只是……”
“我要听真话?”
伍心犹豫了一会,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其实,这次唐朝帝国和新月帝国和亲。只是一个骗局。”
“还有呢?”唐静继续问道。
“疼~”伍心却并没有回答唐静的话语。而是故意的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她,怕她再说下去。那么,她真的没脸在唐静面前抬头了,因为,他们一个个都骗了她,她,只是这次任务中的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所以,她不敢再说下去了。-< >-记住哦!
这招很灵,唐静立马转移了注意力,然后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伍心的受伤的位置,手法特别的熟练。
这让躺在那里的伍心不禁心中疑惑,她不敢想象唐静怎么会又如此熟练的手法,难道她经常受伤自己包扎吗?在好奇的驱使下,她缓缓张口问道:“唐静,你怎么做这些事情如此熟练,难道,你经常受伤自己包扎吗?”
突然,唐静的手顿了一下,但是随即又开始手中的工作,她有些精神恍惚的说道:“经常受伤的不是我,是他。”
“他是谁啊?难道是唐静的心上人?”伍心好奇的问道。
“我忘了。”唐静脸上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是你不想告诉我吧~?”伍心不放弃的说道。
唐静突然感觉从心底的伤感,她淡淡的说道:“我确实忘了,失去了一部分很重要的记忆。”
“咔嚓~”伍心的背后的衣服彻底被撕开,洁白的背上,露出了一道长长的伤痕,而且伤痕上流出的血不是红色的,而是一种诡异的碧绿色,唐静情不自禁的问道:“为什么是碧绿色的呢?”
伍心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尼玛的,这次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女的如此轻薄,你说,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呢?”伍心知道自己中毒了,只是,她不想唐静担心,所以,她开始转移话题。
唐静并没有答应伍心的话语,而是伸手,想去触摸那层碧绿的液体,想研究那是什么?
当伍心转头看唐静想触摸她伤口的时候,她赶忙制止道:“有毒,别碰我伤口。”
唐静被这一惊,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突然心中愤怒,她对着伍心大骂道:“你这个蠢材,明明知道你中毒了,为什么还要装住没事的样子,命都快没了,你逞什么强啊~!”
“唐静啊,没你说的这么严重。”伍心嬉皮笑脸的说道。
“闭嘴~!”唐静此时根本没有心情和她瞎扯,她现在都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是大夫,让我来看看吧。”
突然,一个天籁之音在唐静头顶响起。
唐静抬去望去,来人确实逍遥冷月,还有他身边站着的却是小和尚唐玄衣,不,现在又变成了大和尚,不,他现在是一个唐静都不认识的人,因为在他的眼中,唐静看到的只是陌生的注视,还有,他们的身后还有很多很多唐静认识的熟人,激安拉和副院长安蒂拉,小黑龙,闫小航,碎玉公子,还有很多在魔兽空间里看到了的熟悉的面孔,差不多都是新一代的修炼者,他们都是各地各门的新一代精英,只是。唐静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伍心命在一线,所以,她放下心中的疑惑,对着逍遥冷月说道:“快,看看她到底中了什么毒了?”
逍遥冷月蹲了下来,“将她交给我吧~!”然后从唐静怀中接过伍心。
“她到底中了什么毒啊。严不严重?”唐静显然很担心,毕竟,伍心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说什么她心中也充满了愧疚,都是因为她自己大意走神,才让敌人有机可乘,说什么也不可原谅。
逍遥冷月抬起了头,看着唐静着急的神情。不禁有些痴了,但是,作为大夫的他,此时必须要去救治病人,所以,他对着唐静说道:“恩,我需要时间研究,你也别着急,有我在。她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唐静安心的点了点。然后又将视线转向了萧雨言和玄都堪打斗的地方,现在,有后援到达。还有一些高手已经自告奋勇跑上去和那些人打斗起来,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这次显得有些着急的说道:“赶快去祭祀月池,不然,来不及了。”
唐静犹豫了一下,看了伍心两眼之后,她对着逍遥冷月说道:“你替我照顾好伍心,一定要将她医治好。”
“哦~好。”正在研究伍心身上的毒的逍遥冷月想也没想的应道。
得到了逍遥冷月肯定的答案之后,唐静慢慢的站了起来。
站在人群中的碎玉公子向前走了一步,他似乎很想上前,他想去问问唐静,她过的好吗?她的身体还好吗?可是,就在唐静那冷漠的眼神下,他止住了自己向前的身影,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
唐静后退了两步,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她觉得,自己,似乎再一次被人耍了一次。其实,她注意到,在人群中,有几双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她,但是似乎都不敢靠近她,因为,他们明白,他们曾经做了让唐静不可饶恕的事情,这次,他们一起合伙骗了她,不用说,她心里也明白是哪几个人,可惜,他们的爱她虽然能感受到,可是,她却不爱,或许,她本是一个无心的人,而且,她更恨欺骗她的人,所以,她现在的眼神很明确的表达着,不要靠近的意思。
唐静在大家的目光下,慢慢的,双脚离地,慢慢的,向着高台飘去。只是,她有些自嘲的说道:“尼玛的,这次又被人当了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显然,尼玛的这次她唐静又被耍了~!魔兽空间是,这次新月帝国和亲也是,该死的,她都是一枚别人手中的棋子。
“唐静,不要去那个高台~!”突然,人群中有人大喊道。
唐静随着声源望去,阻止他上高台的,却是,祭祀大人。
刚才祭祀大人注意到唐静突然的举动的时候,他就有些惊恐的大喊道,这一分神,就给敌人找到了袭击的机会,所以,那把斧子狠狠的砍在了祭祀大人的肩膀上,鲜血快速的流了出来。
唐静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会儿,她在想祭祀大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阻止她上高台呢?她要不要听从她的话语,不要上高台。
“快上祭祀月池,不要停下来~!”那个声音再次在唐静的脑海中响起。
“你如果不告诉我上去干什么,那我会选择不上去。”唐静见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所以,她这次不放过机会的问道。
“回家~~嘎嘎~~回家~~”那个声音似乎有些兴奋的说道,其中还发出怪异的声音。
回家这两个字,瞬间让唐静想到了地球。
就在唐静这几秒钟的犹豫的时候,突然,唐静身体似乎不听她的使唤了,自己向着高台飞去。
被斧子砍中的祭祀大人全力给了黑衣人一剑,然后发疯的将黑衣人踢到一边,他也跟随着唐静飞向了高台。
这个高台,四面光滑,根本没有攀爬和行走的地方,想要上去和下来,只有飞,但是,大陆上能飞的人少之又少,他们只有借助体内的能量暂时的离地一会儿,但是,想要持续的飞,那,可就是修为修到另一个境界,只是,很多人都熟知大陆的修炼级别,可修炼界别之后的,就要靠大家慢慢摸索。
唐静能飞,是因为她那次在魔法王国无意之间能量发生质地的变化之后,经过她不断的修炼和努力,她才有了飞的能量,只是,飞行是很花费她体内的能量的,犹如流水一般,很快就会到底,所以,唐静除了战斗之中会飞,其余的什么的都不敢随意飞行。
而祭祀大人为什么能飞,这就不得而知了。
战斗的战斗,看病的继续看病,可剩下的这些人,眼睛都盯着飞在半空中的唐静和祭祀大人,显然他们不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能飞,而且,那个高台上到底有什么能如此吸引他们,难道是宝贝还是其他什么的,想到这里,在地上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他们搓了搓手,很想爬上去自己看看究竟。
就在这时,唐玄衣看着那个高台,又看了看月亮,突然,他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惊恐的说道:“那是,那是,通往另一个空间的通道。”
瞬间,大家都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
“你怎么知道的?”碎语公子这时有些紧张的问道,因为,唐静正在不断的向上飞去,能不担心吗?
“这显然是一个上古留下的祭台,而此时,月亮发生着常人不知的变化,所以,一定是古老的通道被打开。”唐玄衣眼睛闪烁的说道。
“那会通向哪里?”其中一个声音问道。
“传说中的神界,魔界,怪物界,地狱界,或者,未知的大陆,还有可能是无止境的空间世界,反正,什么可能都有,只有看他们的运气了。”唐玄衣看着高空中的两个人,心中一片空明,他,似乎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可是,他却想不起来,难道,是那毒的后遗症,但是,在逍遥冷月的帮助下,他牢牢的记得他的名字叫唐玄衣。
大家站在高台下,对着两个飞上高空中的两个人,心中充满了羡慕嫉妒,他们虽然是年轻一代的精英强者,但是,在这些男人的骨子里,他们刚喜欢的是去冒险和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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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师父,带上我啊~!”此时,从远处传来一个人的呼喊声,其中夹杂着喘气的声音,声音似乎还有些颤抖。-< >-/-< >-记住哦!
众人回头,发现,是一个年轻的小子,正在向他们的方位跑来,他样子长得明目清秀的,穿着一身灰不溜秋的衣服,而那一头乌黑的随着他的步伐来回动着,脸上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显得脏脏的,头上还有几根杂草,大家心中奇怪的问道:真不知道这个小子是从什么山嘎嘎里面跑出的野小子,谁是他师父啊,这么可怜~!
来人正是唐静的徒弟温玉,因为一直被唐静派去和‘红颜’组织联系的人,显然,这是刚刚回来。
唐静在半空中似乎也发现了下面的情况,但是,她现在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上飞行,她也没办法再下去将那个小子带上高台。她对着向着她奔跑而来的温玉大喊道:“温玉,我现在身体不受控制,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到唐静的话语,地下的人顿时哗然,身体不受控制,这是什么情况呢?难道,被别人控制了,还是附近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存在,不禁,大家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温玉千辛万苦跑到了高台下,听到唐静这番话语,他顿时郁闷的想吐血的冲动,“师父,你坑爹啊,知道你不想下来就直说,还编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师父,看好了,徒弟我可要上去了。”
温玉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珠子,他一边对着珠子说着什么,一边不断地向着上走去,仿佛,他的脚下出现了什么阶梯一样。致使他一步一步平安无事的向着走去。
看到这个情况,下面的年轻俊杰们都开始蠢蠢欲动,因为,他们也向上去看看究竟,说不定运气好还能淘到宝贝。
第一人又这个想法,那就会有第二个人。还有第三个人……就这样。顿时,大家如疯了一样,向着温玉站立的地点跑去,在跑的过程中。为了防止别人先一步到达,他们在人群中互相下暗手,现在。不管是昔日的好友还是同门的师兄弟,这一刻,应了那句古话。豪雄争一宝,死也心甘情愿啊~!
但是,当有人先一步到达温玉最开始站立的地点时,他却没有感受到什么阶梯存在,难道,这其中弄着障眼法,还是。其他的。
后面的年轻俊杰也赶到这个地点后,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 >-记住哦!最后,他们一致抬头,望向了半空中还在向着上走动的温玉。
“喂,上面的那个小子,看你样子是走上去的,为什么我们却找不到你所走的阶梯呢?”其中一个人向着半空中的温玉说道。
温玉低头,这一看,吓一跳,他刚才只顾着跟上唐静的身影,所以,他没想到他这一举动,居然惹得下面的人一阵骚动。温玉看着他们轻蔑一笑,根本没有搭理,继续向上走着,他抬头看了看唐静的位置,虽然他已经很努力的追赶飞升的唐静,但是飞的还是比他这个作弊爬上来的快的多。
唐静也注意到了温玉的行为,只是,她这个做师父的也不知道温玉是怎么做到的,她虽然也很好奇,但是又担心下面的人对温玉不利,如果现在谁对温玉突然攻击的话,那么,温玉会死无葬生之地。她看了看下面三个还在不断战斗的三个黑衣人,一个号办法突然冒出,不,这应该是一个很损的方法,她集中体内的能量,然后以扩散的方式对着下面的人大喊道:“下面的各位朋友,你们想要绝世的宝贝吗?”
下面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显然,不要宝贝的是傻子。
唐静继续大喊道:“你们看见那三个还在打架的黑衣人了吗?”
下面的人一致将视线转移到了和他们同伴打斗的三个黑衣人身上。但是又疑惑,这绝世宝贝和这三个黑衣人有什么关系,但是,下一秒,他们的眼睛都发绿光,因为,他们看见了他们手中的武器了,乖乖的,还真是不一般啊~!
“你们都看见了,那三个人手中的武器,我敢保证,绝对是一件上等的绝世好武器,大陆上,这样的武器可不常见,就算见到一件会让全大陆的人疯狂,但是现在,又三件这样的武器在你们面前,如果,你们能打败他们三个,那武器就可能会成为你的。但是注意,他们三个会飞,千万别让他们飞上高台,不然,你们可没戏了,宝贝会再一次和你们擦肩而过。”唐静在说这些话语的时候,已经有人忍不住诱惑,加入了战斗,显然,大家的注意力都成功转移到了那个三个黑衣人身上,顿时,下面的情节变成了n个人打一个人场面,那个场面简直是惨不忍睹,唐静不得不佩服那三个黑衣人,他们都是有着别人摸不透的修为,也就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就算是高手,也经不起人多啊,他们三个注定悲哀了。
“师父,你真奸诈~!”温玉看着地面如此疯狂的场面,心中打颤,幸好他们攻击的不是他,要不然,他可没那三个黑衣人这么厉害,能坚持如此之久。
“如果不是担心你被他们攻击下去,我才懒得出这些馊主意,你也注意到了,我可没骗他们,那三人拿的确实是上得的武器。”说道这里,唐静又想起了刚才大家的疑问,所以她好奇的问道:“温玉,你什么时候偷学了这么一门了不起的本事,居然在半空中行走而且不跌下去。”
温玉得意的笑了笑,他对他师父的态度比对下面那群青年俊杰的态度好的多的多了,只见他一边走一边对着唐静说道:“师父,你看看徒弟手中的东西不就一目了然了。”
“你这小子还卖给师父卖关子啊。”唐静将视线移到了温玉手中的红色珠子上,但是看上去眼熟,她却不记得那是什么了,唐静皱眉,又将视线转移到温玉脚下的地方,如果仔细观察,可隐隐约约看见一个黑色的洞口,只是洞口打开的不打,刚好温玉踩在上面以至于不会掉落进那个洞口,忽然,唐静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她看着温玉说道:“好啊,你居然用这个方法,有你的~!”
温玉到底使用的是什么办法了,原来,温玉手中的红色珠子是当初唐静在魔兽空间为她这个徒弟争取到的一个宝贝,这个宝贝的其中一个作用就是无限制的打开魔兽空间的通道,而温玉向上爬的无形的‘阶梯’就是他不断的打开魔兽空间的通道,而这个通道每次都是只打开一点点,刚好可以放脚却又不至于人真正的进入魔兽空间的通道,但是这个过程一定要快,因为就在脚下的通道关闭上的时候,他必须马上打开一个通道而跳上去,看上去简单,但是做的时候,稍微分神,就会从高空中跌落下去,所以,温玉肯定在暗中练了很久才有现在的小有成就的。
“谢师父夸奖,看徒弟如此努力的样子,师父是不是该赏徒弟一件宝贝啊,或者,一件师父的厨具也行啊。”温玉又开始顺着唐静的话语向上爬,他可是眼馋了唐静尾翼戒指中的宝贝很久了。
“去,如果你动作不快点,师父我可真被别人控制着送去当祭品了。”唐静现在可没心情和温玉开玩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那个声音也再也没有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这让她心中有快大石头一样,很不爽很不爽。
“哦,知道了~!”说完,温玉有开始集中精神,不断的加快向上的速度。
下面的人已经闹成一团粥,而上面的人也只能干着急。
唐静已经快接近高台了,那个祭祀大人就在唐静靠下的位置,但是因为他受伤不轻,无法使出全力来追赶唐静,所以,也只能慢慢地向上飞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下面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结尾,剩下的三个黑衣人都被打的节节退败,他们想靠飞行来逃跑,那里大家都知道他们三个人会飞行,早就做好了一张特别为他们做的大网,将他们一一套在网中,不得动弹。
看见他们手中拿着的三件武器,这些人都双眼发着绿光,慢慢靠近了大网,现在‘鱼’已经打上来,接着,就是大家怎么分羹的情况,因为大家的心思都在三件绝世武器上,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唐静已经到达了高台。
“你们想怎么样?”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这群人慢慢的想他们靠近,心中顿时感觉隐隐的不好。
这些人一点的一点靠近三个被困在网中的黑衣人,一个接一个的说道:
“我们不想干嘛~”
“我们只想要你手中的宝贝~”
“只要你乖乖的交出手中的宝贝~”
“我们就饶你不死~”
……
顿时,包围圈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知道最后,大家离那几个人只有几步之远的时候,大家如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救命啊~~~~~~~~~~~~~~~~~~~~~~~~~~~~~~~~~~~~~~~~~~~~~~~~~~~~~~~~~~~~~~~~~~~~~~~~~~~~~~~~~~~~~~~~~~~~~~~~~~~~~~~~~~~~~~~~~~~~~~~~~~~~~~~~~!”黑夜之中,这三个字久久回荡,让人心惊胆颤啊~!(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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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唐静被控制着平平稳稳的落在了高台的边缘,高台上,中央是一个很大的水池,里面装满了水,不,这水呈现着怪异的银白色,和天空的月亮相互辉映,而水池的边缘,是不知有什么打造给成的路,高台的四角,依然是刚才唐静在下面看见的四个怪物,只是,唐静不知,到底暗中的那个人为什么要她上高台,这高台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 >-记住哦!
就在唐静观察四周环境的时候,祭祀大人已经爬在了高台上,只见他手臂上还不断的冒着红色的血液,血液流了一地,还有一些慢慢的流进了中央的饿池子之中。
“我们好像不认识吧,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上高台来呢?”唐静看着爬在地上的祭祀大人问道,此时的唐静,身体的控制权又回归到她的手中,她站在那里,警惕的看着祭祀大人。
祭祀大人显然是流血过多,又因为受伤没有及时救治,还强行运用内力飞到这么高的高台上,所以,他现在脸色白的吓人,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狼狈的躺在地上。他勉强抬起了头,嘴巴张了张,说出了三个字:“水,月,蓝。”
“水月蓝?”听到这三个字后,唐静皱眉,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师父,拉我一把,徒弟快不行了。”就在这时,高台的下面传来了温玉的声音。
唐静没有顾及躺在地上的祭祀大人,而是将头慢慢的探向高台外,只见温玉很费劲的双手抓着高台的边缘,身体悬空在空中,“咦,你不是很厉害的嘛,还向我索要宝贝,怎么了。现在需要我帮忙了?”
“师父,你就别玩了,我就快抓不住了。”高台本来就很滑,一般是抓不住的,也不知道温玉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抓住高台而不至于他掉下去。
没办法,唐静只得蹲了下来,然后伸手,拉住温玉的手,一使劲,将他成功的拉到了高台上来。只是唐静用力过多,温玉摔进了水池中。
“嘭”的一声,温玉落水。
随即。温玉消失在了唐静和祭祀大人的视线中。
“温玉,你这个臭小子快出来,到现在了,你还有心情和你师父我玩。”看着平淡没有波动的池水,唐静破口大骂道。唐静很清楚温玉从小就会游泳,这点池水就把他淹死,那简直会成为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记住哦!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池水平静,根本没有反应。
“温玉~”
“温玉~”
……
唐静不断的围绕着水池边缘喊着,寻找着,可是,温玉就此消失了一样。唐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为,她不敢下水了,她狠狠的自责道:“都怪我。用这么大的力干嘛,你掉下高台还可以看见一个你的全尸,现在好了,连尸体都看不见了,更别谈给你留什么全尸了。”
“嘭~”一个人头冒出了水池。
唐静抬头,发现,那正是她的宝贝徒弟温玉。
“师父,徒弟还没有死呢,你就这样诅咒我的啊~!”温玉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看着唐静,委屈,憋屈,反正一切负面情绪都淋漓尽致的显示在他的脸上,“徒弟辛辛苦苦的在水中为你抓住一个小鬼,你倒好,在水池边缘说起了风凉话,我,我,我冤比天高啊~~~”
“啊~”唐静被温玉这么一诉苦,顿时感觉心中满是愧疚,她哄好的说道:“要不这样,我让你去我的尾翼戒指里,让你随便挑一件宝贝怎么样?”
“才一件啊。”温玉脸上写着几个大字,我很我很吃亏~,其实,他的心里笑开了花,他可期盼这个机会很久很久了。
“不要拉倒~!”温玉怎么样,她唐静可是清清楚楚,毕竟,温玉跟着她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啦,他现在心里在打什么名堂,她不看也知,就是为了多得到几件她尾翼戒指中的宝贝。“你在池中找到什么了?”
“这个小鬼。”温玉一把将手中的人儿提了起来,露出了水面。
“啊~”唐静赶忙遮住了双眼,因为,她,她,看见了男人的命根子,就刚才温玉将那个黑不溜秋的家伙提出来的时候,发现,他全身**,“尼玛的温玉,你找死啊,你怎么在池中中打捞出一个爱**的变态,尼玛的,简直是暴露狂,拐了拐了,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我的眼睛一定会长针眼,不管了,温玉,你这次的奖励作废。”
温玉转身一看,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因为他没有注意到他抓的这个人全身**,他吓得赶忙又将那个家伙放进了水里,而且那人在水中无力的挣扎他也不管了,他现在只要一次选宝贝的机会,他苦着脸对着唐静说道:“师父,这可真不怪我啊,师父,不要啊,看在徒弟这么拼命的情况下,你就给徒弟一次机会吧。”
唐静遮住眼睛的双手慢慢张开一道缝隙,结果那个男**消失不见了,只见那池水上不断的冒泡泡。“好了好了,你赶快给他穿一套衣服吧。”
“可是师父,我没有多余的衣服啊,这个人的身高和师父你差不多,你能不能借你的一套衣服给他穿啊?”温玉脸上露出了小坏小坏的笑容,刚才这个人差点害的他失去了选宝贝的机会,说什么也要报复报复。
唐静的脑海中还浮现着刚才的画面,所以,她想也没想,闭着眼睛就从尾翼戒指中掏出一件女装扔进了水池里。
只听见水中不断的出现着声音,直到最后,听到有两人躺在平地上喘气的声音。
“温玉,好了没有?”唐静试探性的问道。
“好了,师父,你尽管张开眼睛吧,这次我不会在污染你的眼睛了。”温玉声音带有喜悦,似乎显得很开心很得意的样子。
唐静慢慢睁开了眼睛,却发现的前面多了一个穿女装的男子,突然,她眼睛一亮,好啊,这个男子本来就长得那个妖艳,皮肤又白嫩,现在又穿着唐静的大红的喜服,而且刚刚合身,简直,简直,辨不出他是一个男人,感觉,她比唐静还美,还妖艳,还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温玉吞了吞了口水,他看了看唐静,又看了看地上躺的温玉,“师父,他好美哦,比你还美上一倍,是我喜欢的类型。”
“天啊,温玉,你不会有喜欢男性的嗜好吧。”唐静这次将惊讶的迷光转移到了温玉。
温玉一脸尴尬,他有些不自在的说道:“我,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怎么可能喜欢男子。”语气中充满了不自信的感觉。
“是吗?”唐静故意扳着脸说道:“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记得‘红颜’组织里有开‘小倌’的什么院吧,那就把他送到那里,让里面的人好好调教调教,以后,那个什么院就又多了一个红牌‘小倌’。”
“师父,他是我的人,不许你动他。”温玉此时却不让步的说道。
“为什么?”唐静打趣的问道。
“因为,因为他是我在水中打捞上来的人,所以,他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他人也是我的。”温玉蹩脚的说道。
“说不定人家根本没有让你好心将他打捞上来。”说道这里的时候,唐静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意,“喂,都醒了,还装昏迷干嘛?还想多听几句情话啊?”
那人睁开了眼睛,双眼怒目的看着唐静,气鼓鼓的鼓着嘴巴,一副你们能我怎么办的样子。
“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这位小朋友,你就是刚才那个打拳的那个矮个子黑衣人吧,叫什么来着呢,尤溪。”唐静看着穿着女装的尤溪一字一顿地说道。
尤溪看着自家一身女装,而且还是喜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所以,他头歪在一边,根本不搭理唐静的话语。
这时,温玉发现另一个高台边缘正躺着一个男子,只是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趴在高台上,所以他疑惑的问道:“师父,那个人,是不是死了?”
经温玉这么一提醒,唐静才发现高台边缘躺着的祭祀大人,刚才只顾着找温玉了,所以,就把他忘在一边了,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流血过多,会不会已经死了?唐静有些着急的对着温玉说道:“温玉,快过去看看他怎样了?”
“好。”说完,他将尤溪小心翼翼的放在平地上,认为他没有任何威胁之后,他才快速的向着那个半死不活的祭祀大人靠近。
突然,尤溪见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的时候,只见他又手快速的拍了一下地,然后突然飞了起来,冲向了唐静。
“啊~~~~”速度太快,唐静还没有做出应对,就已经被尤溪抓着跳进了水池,突然,一把匕首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狠狠的在她的脖子上划开了一道不深也不浅的伤口,只能说这个人拿捏到好处,让人这流血却不至于马上毙命。
温玉回头,看见了他不想看到的这一幕,尤溪抓着唐静跳下了水,而唐静又恐水症,所以下了谁她什么都做不了,只沉溺在害怕和恐惧之中,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月光的反射下,狠狠的划过了唐静的脖子,顿时,温玉两眼发红,对着水池凄惨的喊道:“师父~”。他曾经暗暗下个毒誓,杀害他师父者,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就算是他亲人还是爱人,都是一样的结果~!(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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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当唐静的血流入池子中的时候,异变发生了,本来平静的湖水犹如滚烫的开水一样,不断的翻腾,不断的冒泡,热腾腾的蒸汽让人觉得,这是一锅滚烫的池水,而不是他们刚才看见的池水。-< >-/-< >-记住哦!
“啊~~~”尤溪推开了他抓住的唐静,因为,他发现,池水的热度是从唐静这里开始扩散开来的,在水还没有达到极致热度的时候,尤溪旋转了快速从池水中飞了起来,然后慢慢的,身体不稳的飞到池水边缘的平地,任何狠狠的跌落在平地上,看来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就在温玉不知道该去救唐静还是去杀了那个尤溪的时候,他的裤脚突然被人拉扯,他低头,却发现,是那个半死不活的祭祀大人。
“将我也放下去。”祭祀大人很卖力的说道,就说这么一些话,都让的力气耗的一干二净。
“放你下去,那不是让你去死嘛,你看你现在都半死不活的了,你还是就在这里躺着吧。”显然,温玉不懂这个祭祀大人是怎么想的,他还以为这个祭祀大人是受伤太严重,所以开始说胡话了。
祭祀大人死死的拉住温玉的裤脚,再次说道:“放我下去,不然,就,迟了……”
“什么意思?”温玉显然还是不懂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祭祀大人双眼很真诚的望着他,似乎在告诉他,相信他。
温玉也被祭祀大人盯毛了,所以他不耐烦的说道:“算了算了,我放你下去,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怪别扭的。你下去死了就别怪我拉~!”
祭祀大人点了点头。
温玉无奈,他蹲了下来,然后拖着祭祀大人,将他扔进了池水中,感觉就像在扔垃圾一样,他的想法是这样的。反正这个祭祀大人不下去也是死。下去了也是死,所以,他就破罐子破摔,没有轻重的将他扔了下去。他在心中祈祷着,哎呦,神啊。希望他这一下去,别磕着头变傻子,别被这热水煮成人肉汤就行了。罪过罪过,这一切都是他让我做的,所以,神啊,你可不要怪罪我啊。
但是,在祭祀大人掉落进水池的同时,祭祀大人身上的血液和唐静的血液碰触到一起。忽然,这两种混合成的血液变成了诡异的黑色。而触碰到黑色的液体的池水也再次恢复了平静,就在这时,奇迹发现,唐静脖子上的伤口正已惊人的速度愈合,而萧雨言身上的伤口似乎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
只是,当这黑色的液体越来越多的时候,突然,天空中发出很刺耳的声音,仿佛是一扇陈旧的大门正被慢慢打开一样。-< >-记住哦!
“吱呀~~~~~~~~~~~~~~~~~~~~~”
突然,天空中的月亮消失了,只见一个黑洞慢慢的扩散,越来越大,并慢慢将高台笼罩在其中。
这一刻,大家都停止了手上的工作……
大陆上的很多修炼者都感觉到一股黑暗的气息席卷而来……
只见大陆上的一个角落里,两个老头看着遥远的天空。
“未知却又古老的世界大门被打开,老兄,你觉得这是怎么一回事?”
“呵呵,新月帝国的古老祭台被打开了,我看,是那些小东西耐不住寂寞了,想回家了。”
“我不觉得,启动古老的祭祀需要上古最纯正的血液和神族中最纯正的血液,我觉得这是一场意外。”
“但是空间之门被打开,那么,大陆上将不会再平静了,我想,我们该出山了,我们在这个古老的山坳里都不知道待了多少岁月了。”
“你是想去凑热闹的,你的那点小名堂我还不明白,只是,大陆将乱,空间之门将会被一一打开,那样,异界和大陆会连接在一切,所以,我们不得不去找那些老家伙叙叙旧了。”
“现在就出发吧。”
……
从这刻开始,大陆上那些少见的老家伙们开始一一在大陆上行动了,他么的出现,注定修炼界将发生轰动。
……
此时,通道似乎已经形成,并且稳固之后,通道内部却发出一种强而有力的吸力,不管是躺在地上的尤溪,还是站在一边温玉,还是池水中的唐静和祭祀大人,他们都被这股未知的力量吸到了黑洞中,然后消失不见了。
黑洞在这个时间段停留了几分钟的时间之后,又开始慢慢的合拢,最后变成一道裂缝,最后彻底消失了。
在高台下的人看见着一景观之后,心中突然莫名的激动和热血,他们的眼睛中发着炙热的光芒。
只见网中的三个黑衣人,一个个都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而且手中的武器和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只剩下一个遮挡物遮住了嘴重要的位置,只见他们看见黑洞彻底消失之后,他们仰天大哭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样擦肩而过呢,冥冥之中的主宰,是你把我们忘在了这个地方了吗?”这三个人哭的无比惨烈,但是其中所诉说的话语却代表着他们真正的感情流露。
……
黑洞闭合,但是黑洞中的通道却并没有关闭,只见他们四个人在不断的向着一个地方飘去,在这里面,是没有时间的,也没有生命,或许应该说什么都没有,他们四个人就这样无止境的向前飘去,其中,除了温玉还算有点清醒以外,其他人都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
或许只是过了一秒,也或者是过了几万年,他们终于见到了一个光点,而且,他们不断的向着光点靠近。
……
这是一个什么地方呢?
只见四周环水,中间是一座很大很大的岛屿,岛屿中央似乎是一座城市,而岛屿的四周都除了丛林就是丛林,一眼望去。深不见底。
此时,在岛屿西东方向,有一个年轻的混小子阿东正游荡在森林中,衣服已经被划碎,脸上身上都是一道接一道的伤口,他似乎是为了在这森林中寻找什么都的。只见他一边四周打探着。一边用鼻子嗅了嗅泥土,一边又去看树叶,反正他这一折腾下来,太阳已经从东边升到了高空中。
“哎。还是找不到泥须草虫,尼玛的,再找不到。他就完成不了强者学院的入学考核了,到时候,阿爹阿妈一定会将他这个不孝子逐出家门的。”阿东有些累的靠着一刻大树下坐了下来。显得十分沮丧,他一个人来到这个森林,其中几次差点送命于魔兽,每次都是他靠着自己的聪明化解了,但是,他还是没找到泥须草虫,他的强者之梦就会这样就破灭了吗?
就在他坐在树下发呆伤感的时候。他的头顶上,渐渐出现了一个黑洞。黑洞并没有无限放大,只是放大到能容一个人的大小时,自见从黑洞中接二连三的掉下四个人,而且很不幸的,他们掉落的方向正是阿东的位置。
“嘭~”
“啊~”
“咚~”
就在这个瞬间,接二连三的发出了几个声音,然后一切都回归了平静……
……
最先醒过来的是阿东,当他清醒过来的第一瞬间,就仰天大叫道:“尼玛的,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啊,乱扔东西,还砸到了我这个无辜的受害者,神啊~,你一定都不眷念你的子明啊~!”
阿东这一嗓子,顿时把其他三个人也震醒了。
阿东揉了揉眼睛,然后看向了地面的直挺挺躺着的三个人,他嘴巴大张,不可思议的说道:“我的住啊呜啊神啊,这,这,这天上掉人,不,他们是神~!”
“好疼哦,我这是怎么了?”唐静睁开了眼睛,双手撑地慢慢的坐了起来,但是她现在全身酸痛,就像经历了一场淋淋尽致的大战了一样。
“嗯?”祭祀大人躺在地上,睁开了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不禁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而温玉呢?直接坐了起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慢慢从里面掏出一个红色的药丸,在尤溪还在昏迷快要清醒的阶段,他将那颗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吞进了肚子里。
被温玉这么一折腾,尤溪也清醒过来,而且他潜意识里觉得温玉似乎对他做了什么,所以他吓得连连后退。
祭祀大人离阿东最近,所以,当他发现阿东呆愣的样子后,他无奈的翻了一个大白眼,他知道,他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所以,他歪着头问阿东,“这位小兄弟,这里是哪里啊?”
阿东被这一问,支支吾吾的说道:“这里是被神遗忘的岛屿。”
“什么意思啊?”唐静脖子还隐隐发疼,但是脖子上的伤口早就消失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阿东诚实的回答道。
“哦~!”唐静见问不出什么,就又开始躺在草地上养神,主要是她现在真的全身酸痛,动一下都是痛苦的。
“你们是神吗?”这是,阿东问出了他心中最想问的事情。
“神?我觉得,我们更像一群神经病~!”唐静有些自嘲的说道。
顿时,阿东显得十分兴奋,他高兴的说道:“神经病里也有一个神字,那你们就是神了?”阿东现在没有明白唐静说的什么。
“不管我们是神还是人,兄弟,我饿了,有吃的吗?”这时,温玉抱着发着叫声的肚子打断了他们之间无营养的话语,他可怜楚楚的看着阿东,他们在这么聊下去,天黑了也聊不完,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
“这里离我们村比较远,我先给你们找些野菜填饱肚子吧。”阿东显得似乎很单纯,他对着这些陌生人充满了好奇,但是好奇中,又充满了距离,但是他有愿意去帮他们,只能说,这是一个好矛盾的孩子,说他是孩子吧,其实他的年龄也和温玉的年龄差不多吧。说完,阿东站了起来,向着附近寻找着能吃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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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温玉,你也去帮忙吧,这小兄弟全身是伤,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 >-记住哦!”唐静刚才注意到阿东身上的伤痕,都是由于林间未知的魔兽抓伤的,而且刚才阿东所在的位置还有一些未干的血迹,而这些血的味道很容易吸引其他的魔兽,所以,她有些不放心阿东。
“是的,师父。”温玉站了起来,走到尤溪的身边,很不客气的踢了他两脚,他眼神锋利的看着尤溪说道:“起来,你,和我一起去。”
“为什么?我才不去呢?”尤溪脸色铁青的看着温玉,他倔强的眼神,一直盯着温玉的眼睛,毫不退缩。
温玉蹲了下来,他嘴角弯曲,眼神狠辣的看着尤溪,右手抓住了尤溪的脖子,将她如抓一个畜生一样抓到自己的面前,声音阴冷的说道:“如果你不想毒发身亡的话,就乖乖跟在我身边,不要有什么小动作,不然,我让你生不能死不能。”
尤溪奋力的挣扎,发现,他越挣扎的厉害,温玉的手劲就越大,他本能的想使用体内的能量将温玉弹开,却发现,当内力微微在体内运转的时候,他的身体犹如被几十万把刀一点一点的割着,骨头犹如被十万只蚂蚁啃咬着,全身莫名的疼痛让尤溪害怕的向后退缩着,只是,窒息的感觉迎面袭来,他的双眼开始翻白眼,嘴唇开始发紫。突然,尤溪怕了,他绝望的看着眼前迷糊的前方,心中自问道,我,这就要和爸爸妈妈重逢了吗?她还在等我吗?还有我的族人们,他们还记得我吗?
“温玉兄弟,你不用这样吧。”祭祀大人看到这里,有些不忍心,起身就想去阻拦温玉。但是,当他刚向前走了一步的时候,唐静却快速从地上翻坐了起来,手中突然握着一把长剑,阻拦在了祭祀大人的面前。
祭祀大人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地上的唐静,声音不温不火的问道:“为什么?你不是如此残忍的人,至少我认识的唐静,不是这样残忍的人。”
唐静半闭着眼睛,维持着这个动作坐在原地,“你认识的我?那我认识你吗?祭祀大人。”
“我是~”
“不用说了。”唐静打断了祭祀大人的话语。从原地站了起来,她的头只达到祭祀大人的肩膀,只见她仰着头。-< >-记住哦!面无表情的看着祭祀大人,“道不同不相而谋,你走吧。”
祭祀大人久久的望着唐静,嘴角张开又闭合,但是。还是什么话语都没有说出来,作为一个男人,他觉得他已经算是够残忍的,却想不到,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却比她更加狠毒,借助别人的手去杀害自己的敌人,原来,以前的一切。他看到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这个女人装出来的,他,被她的外貌所骗了。
祭祀大人转身。脚步坚定的向着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感觉有千金重量压着自己,他为什么感觉有些心痛的感觉呢?但是,作为一个人男人,作为一个有自尊心的男人,他知道,他现在不能回头,必须坚持的走下去。
“师父,你就这样让他离开吗?”温玉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唐静的身边,并且和她并肩站着。
“还能怎么办?让他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吗?我做不到,因为他,尾翼才死亡的。”唐静看着祭祀大人的背影,情绪有些不稳,似伤感,似不舍,还是什么,或许,这一刻谁都说不清楚。
“对不起,师父,都怪徒弟下手没有轻重。”突然温玉挺着腰板直直的单腿跪在了唐静的面前,“所以,请师父责罚。”
“我知道你下手有轻重,你只不过是为了让尤溪老实,让他不敢再对我有什么小动作,你怕,你怕他再次做出上次不可饶恕的事情,所以,你只是吓吓他,并不会真的要他的命。”
“师父,那你就这样让他误会你吗?”
唐静根本没有正面回答温玉的话语,而是看着在角落里卷曲着身体的尤溪,他现在似乎显得很痛苦,很难受的样子,身上的汗水都打湿了唐静给予他的红色喜服,所以她好奇的问道:“你给他吃了什么东西?他怎么会显得如此痛苦。”
“一种压制体内能量的药丸,只要他敢再次运行体内的能量,那么,他将会痛不欲生。但是,如果他不强行运行体内的能量的话,那么,他就没事,而且这药丸对身体也没有任何害处的。”
“也就是说,他现在和普通人一样,只是,身体素质比常人强健,是这个意思吗?”唐静并没有问温玉这药丸从何处来,因为温玉时常在江湖中走动,少不了打打杀杀,勾心斗角,所以,多一样有利于自己的东西,就是多一条命。
“是的,师父,那药丸~”
“不用说了,你时常在外给我办事,所以,有这些当作多一条命,你做的很对,好了,你起来吧。”唐静伸手将温玉从地上扶了起来,声音温和的说道:“你去帮忙找点吃食吧,我一会亲自下厨。”
“真的,那好,师父,我立马去找。”说完,温玉从刚才的事件中恢复过来,又变成了唐静所认识的温玉,财迷,贪宝,是一个时时刻刻让人欢笑的活宝。
当温玉消失在唐静的视线后,唐静又望向了祭祀大人离去的方向时,只见那里除了花草树木外,那里还有什么人影,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水月蓝,我们始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管是爱也好,是恨也好,就让我唐静一个人去承受这样的苦果吧。”
现在阳光正盛,似乎是中午的时刻,但因为是林间大树遮挡的缘故,所以,唐静们所处的位置有些阴暗的感觉。
……
“师父,师父,你看,我打了一只好大的魔兽啊,今晚我们有口福了。”这时,只见温玉肩上搭着一只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魔兽,但是这种魔兽没有在大陆上见过,所以,唐静也不认识,在望温玉身后望去,只见阿东用着衣服包着一大包东西,但是当他看温玉身上的魔兽的时候,他明显有些不正常,双腿不停的打颤,眼神中,有着惊恐,还有一丝羡慕,唐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并没有说什么?
当温玉刚走到唐静身边的时候,一大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气的唐静一拳头打在了温玉的头上,“你这个笨蛋,你怎么不弄干净了再扛来了,你是不是不想好好吃饭了,以前你都记得将这些魔兽洗干净了并内脏掏空了才给我弄来,你今天是怎么了?”
“对不起,师父,我忘了,我马上去。”说完,他低着头急急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但是,站在一边的温玉却有些不满了,他双眼怒视唐静,眼神鄙视的硕大:“女人,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东西。”
唐静转身,望着阿东,“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阿东似乎被唐静所散发的气势吓倒了,只见他后退了几步,但是还是倔强的抬着脖子说道:“说就说,你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我刚刚看到了,你刚才把那个好人逼走了,这次,温玉师父帮你找吃食,在和魔兽搏斗中受伤了,你还这样说他,你说你,是不是不可理喻啊。”
突然,唐静双目发红,她快速的飞到了阿东的面前,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你这个乳臭味干的小子,你说什么呢?”
“坏……坏……”被掐住的阿东不断的发出这个声音。
陷入半昏迷的尤溪慢慢醒转过来,看着突然发狂的唐静要杀一个普通的人,他吓得大叫道:“你干什么?”只见尤溪起身向着唐静扑来。
但是,唐静只是很轻蔑的扫了一眼尤溪,左手一挥,便将尤溪打的飞到了一边,狠狠的撞在了树上,结果,树因为承受不了唐静的能量,轰然倒塌,而尤溪也被打的趴在地上直吐血。
“师父~”当走远的温玉听到不远处的地方发出很大的声响之后,将身上的魔兽尸体扔在一边,转身急急向着他们刚才休息的地方赶去。
“不要~”尤溪趴在地上,伸出了右手似乎很想去阻止唐静的举动,但是,他现在内力不能运转,又被唐静强大的力量伤害,造成了不可挽救的内伤,最后,还是昏死了过去。
而唐静掐住阿东的脖子,慢慢的将他提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阿东拼命的挣扎,双腿不断的乱踢,但是唐静似乎不为所动,依然看着阿东在她手中如一只弱小可怜的可怜虫一样,在她手中做着无力的挣扎,嗜血的眼睛里,流露出异样的神情,似乎是欢快,更多的是残忍。突然,她的嘴里发出了难听的笑声,“嘎嘎……嘎嘎……”
“师父,你怎么了?”赶来的温玉看着他不可思议的一幕,惊讶的睁大了嘴巴,这是他的那个师父吗?为什么她会突然杀戮起来。
“嘎嘎……嘎嘎……”唐静将手中的阿东扔在了一边,看着出现在他视野温玉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嘎嘎……嘎嘎……又来一个……”(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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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突然,唐静脸上一阵痛苦的样子,只见她难以控制自己杀戮的心一样,快速的向着温玉靠近,“温玉,快,快将他们两个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我身体不受控制了。-< >-/-< >-记住哦!”
“师父,你到底怎么了?”温玉站在那里,神情中的担忧真真切切的表现在脸上,但是,动手与否,他都不能对自己的师父动手,所以,他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想违背师命吗?”唐静声音冷冷的说道。只见在温玉不注意的情况下,快速的向温玉袭击而去。
温玉一边跳动躲着唐静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然后快速游走在阿东和尤溪的面前,将他们两个抗在肩膀上,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不受控制的唐静,然后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师父,我马上就将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去,但是,你一定要等着我回来。”
“嘎嘎……嘎嘎……”但是,回应温玉的确实一个难听的笑声,只见唐静张口慢慢说道:“小子,想跑,没这么容易,爷我可是看中了你这具好身体啦。”
温玉皱眉,显然知道这个不是他的师父唐静,他一狠心,头也不回的向着偌大的森林里逃跑着,因为他现在身上有着两个累赘,显然不是唐静的对手,在平时,他和唐静进行对练的时候,唐静一直是在打压着他,让他无还手之力,现在,他必须尽自己最大的权力去应对唐静,但是,还是要把这两个累赘扔掉再说。
“哼,就你这小子,还不是爷的对手。”说完,就想立马去追温玉,但是,他却发现他又难以控制身体了。“小娘们,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了,你是斗不过我的,只要你让我抓住那个小子,我就离开你的身体,他的身体素质虽然没有你这个小娘们好,但是好歹还是个男的,在你这女人的身体里,总感觉全身骚动。”
“哼,想动我徒弟。也要先问问我这个做师父的同不同意。”唐静其实很惊讶,这个未知的东西什么时候钻进自己身体来的,难道?突然。唐静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想的没错,当你去新月帝国城中央的祭祀月池的路上,我就在你被控制意识的时候,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跑进了你的身体,其实。你应该感谢我,如果没有我的提醒,你早就变成了流尽血液的干尸了,那群蠢材,根本不知道,其实只要你的一点点血,然后在混合那小子的一点血,就能轻松地启动古老的祭台,但是。-< >-记住哦!血液混合的不均匀。就会发生爆炸,古老的祭台也会被毁灭,幸好。幸好,那小子比你懂的多。”
“那你想怎样?”唐静惊讶这未知物体能懂得这么多,看来,也是一个不简单的存在,但是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允许别人危害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嘎嘎……嘎嘎……”那个人又发出了难听的笑声。
“拜托,你说话都能正常,麻烦你笑的时候也发出正常的声音,你这个难听的笑声,我还以为闯到鬼了呢?”唐静实在有些受不了他的笑声,听上去全身鸡皮疙瘩,就想碰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了一样。
“啊,我一直觉得这样笑比较有威慑力,想不到今天被一个小娘们说难听,哎,真是的,如果是以前,根本没有人敢对我说这种话。”那个声音感慨万千的说道。
“那你能说你到底想要怎样了吧?”唐静语气中充满了无奈,突然你身体里多了一个人,而且可能还是一个男的,你绝会怎样,但是现在唐静恨不得马上将她身体内的怪人拉出来,扔他个十万八千里,最好扔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更好。
“额,看来最毒妇人心,看来是真的,居然想把我扔这么远,看来,我还是继续待在你身体里,等待下一次控制你身体的机会。”
“尼玛的无赖,想继续待在我身体里,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哦,你能把我怎么办?”
“你说,如果我燃烧灵魂之火,你会不会受影响啊,哦,还是,你跟我一样,永世不得轮回,然后永远的消散在这世间。”
“不,不,千万不要,我好不容易苟活到现在,小娘们,你千万别做这样的傻事哈,我死了没关系,反正我也活了这么久了,你死了可就可惜了,你还有大把大把的青春等你浪费,听我的没错。”
“那你马上离开我的身体,不然,哼,反正我也活够了,拉一个陪葬的也算对得起自己了。”
“可是,如果没有一个足够容纳我身体的东西存在,我怎么离开啊,你不会让我附身到那些无聊呆板的树上吧。”
“要什么样的容器?除了人的身体以外。”唐静有些犯难的问道:“魔兽的身体可以吗?”
“哎呦,我好歹是一个正常的人好不好,你居然我附身到畜生身上,你觉得,让你这样做你能忍受吗?其实,除了身体,宝贝也行,但是这个宝贝必须能存活生命物体。”那个声音慢慢的解释道。
“哦。”唐静立在原地想了一会,她这里的宝贝还真不少,可是有必须能够存活生命物体,但是,这还真没有,突然,她的眼睛飘到了她手上所带的尾翼戒指,一个灵光一闪而过,尾翼也算一个真正的生命体,因为,尾翼后来是通过不断的修炼和累积才有了身体,那么,但是随即她又想到,如果这个人以后重获天日之后,会不会贪婪之心,抢夺她的尾翼戒指呢?算了,抢夺宝贝终于将一个变态留在身边强,想到这里边决定的,她对着那个人说道:“我这里刚好有个存放生命物体的宝贝,但是,你让我怎么信任你以后重获自由的时候,不对我有杀戮之心,还有夺宝之心。”
那个人沉思了一会,就在唐静以外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提出了一个条件,“我可以和你签订一种古老的契约,这契约名为制约之契,就是,当如果我对你有什么不轨之心的时候,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会死不如死,但是,在签订这个契约之前,你一定要为我找到一具身体素质超级好,适合不断修炼的身体。”
“我好像没什么好处吧?”做赔本买卖,这可不是唐静的风格、
“如果你的生命受到危害的时候,我会马上出现在你的身边。”那个人赶忙说出了其中的好处,生怕唐静不答应。
唐静犹豫了一会儿,没办法,只好答应了,只要对她没有任何危害,那么,多一个帮手比多一个未知的敌人好。“怎么签订?”
“将你血滴在眉心处,剩下的事情就由我完成。一会儿你会暂时失去身体的控制权,所以请你不要反抗。”
唐静咬破了右手的食指,将溢出的血按在了眉心处。
突然,唐静全身抽动了一下,她抬起了双手,双手按在心脏的位置,单膝跪在地上,看着天空,暗暗说道:“黑暗之神,请您赐予你忠诚的仆人能量,制约的法则,由您而生,由您而存在,在此,你的仆人遵从制约法则,制约之契,形成。”
突然,天空中出现一个黑色圆形的转盘,转盘在唐静头上不同的转到,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上面有一个奇怪的图案,似乎是一个上身裸的男人被铁链束缚住的图案。也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那个圆形转盘消失。
唐静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深深的逼退在一边,一口鲜血从嘴角流出,她伸手擦了擦嘴角,问道:“这就算完了吗?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刚才那股神秘的黑暗力量,让唐静内心深深的震撼,因为,在那股黑暗能量面前,她,只是一个粒微不足道的沙粒,如果那个能量真的想杀她,那么,她毫无反抗之心。
“你自己感受你的灵魂,里面是不是多了什么东西。”
唐静盘膝坐下,她闭上了眼睛,慢慢的感受着自己灵魂的变化,发现,她的灵魂比以前强了十陪,似乎是那个人的功劳,而且,在她灵魂的深处,又一道暗影,暗影上是一个小人,是一个唐静不认识的陌生人,“那就是你吗?”唐静疑惑的问道。
“是的,因为这个契约的形成,我的灵魂能力也被强迫分给了你一半,所以,我现在也无法和你争斗身体的控制权了。”那个人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因为,他希望这样可以让唐静放松对他的警惕。
既然契约完成,唐静也该完成她所说的,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你看见我右手上这枚普通的戒指了吧,它就是你以后寄居的地方。”
“坑死人不偿命啊,我付出了这么多,你就让我寄居在这个毫不起眼的戒指上啊,我反对,坚决反对。”
“你确定?”唐静声音阴森森的对着他说道。
“算了,算我认栽,反正你已经答应了我,会给我找到一具身影素质的身体,暂时寄居在这里也不算吃亏,总比呆在女人的身体里强的多。”说完,一道模糊不清的黑影从唐静的眉心慢慢的移动到了她的右手上,然后光芒一闪,消失了……(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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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坑爹啊,小娘们,你这是什么宝贝啊,他直接和我建立了生命契约,除非我真正的死亡,不然,我永远也离不开这个破戒指。-< >-/-< >-记住哦!”突然,戒指中传来某人的咆哮声,其中充满了无奈,还有一丝绝望的味道,看着现象,这人似乎后悔到家了。
听到这个消息,唐静其实心里乐翻了天,因为这样,尾翼戒指就有了一个器魂,这样,管理什么的都方便了,尾翼戒指里面有多大,唐静至今都没有探索完,更别谈其中有多少东西了,但是唐静更加期待这个不知是人还是鬼的东西发现戒指中庞大宝贝时情景,但是表面上唐静显得很惊讶的说道:“啊,是这样的吗?我不知道诶,如果我早就知道了,那么我就不会让你寄居了。”
“哇塞~~~~~~~~”那个人惊讶的大喊道,似乎深深的吸了一口,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小娘们,你这里的宝贝真多啊,赶上当年的我了,而且,你这个尾翼戒指还真不简单。”
“啊,它不就是能无限装东西嘛,有什么不简单的。”唐静听到这里,听出了别的含义,也许,这个戒指有着她还不知道的秘密。
“尼玛的,你真的浪费啊,真的是浪费啊,宝贝到你手里,都成装垃圾的垃圾桶了,哎,可惜可惜。”那个人从心底的感概到,“幸好这次我来了,不然,宝贝只能被埋没在你这庸人手里。”
唐静听到这里便急了,你说吧,宝贝就宝贝吧,你直接把其中的秘密说出来不就行了,这人还在这里买关子。掉唐静的胃口,“喂,你有话就直说,别绕来绕去的,快说,它除了装这些宝贝以外还能干什么?”
“嗯。你这小娘子。现在是在求我,态度好点,好点,不然。我一生气,就不告诉你,你拿我也没办法不是吗?”那个人捡了便宜还买乖。开始抓弄起唐静来。
“你确定我真拿你没办法是吗?”唐静不怀好意的说道。
“得,我投降,斗不过你这个小娘们。你听好了,我可不会再重复第二次的哦。”
“少废话,你快说吧。”唐静不耐烦的催道。
那人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才慢慢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宝贝具有主宰的一种力量,两个字,创造。这个词你不陌生吧,世界万物。都是有万灵上的主宰创造出来的,我敢打赌,这个宝贝只有主宰才能修炼出来,但是怎么会到你手里了,这就让人不得引思了。”
“哦,简单点,给个具体的事例,不然不懂。”唐静被他这话语弄得莫名其妙,什么主宰,什么创造,对于她来说,万物生命都是由自然演化而成,然后通过后天慢慢的进化才有了现在的事物,所以,唐静的这种思想被打破,她怎么能不奇怪,虽然古中国也有着这种传奇的神话,但是,她始终相信的还是科学,但是现在科学遭到了质疑,她当然要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记住哦!
“所谓的创造,不说远的,就说现在的情况吧,就我而言,只要在这里不断地修炼,自己就能修炼出自己的身体,当然,这必须在你允许的情况下,因为这枚戒指需要吸收你的能量才能帮助我完成生命的凝聚。”那个人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那就是说,这枚戒指可以随便创造人,动物,植物什么的,而且,没什么限制?”唐静将自己理解的说了出来。
“错,不是可以随便创造人,必须是有灵魂,没有灵魂创造的也只是死物罢了,就如我这种情况,身体被毁,但是灵魂得到完好的保存而没有收到太大的损失,如果一个刚准备要死翘翘的人,只要你将他的灵魂收入戒中而不魂飞魄散,那么,他就有可能有一天重生,而且,这里面创造的身体,绝对能可神族天生的体质有的一比,喂,小娘们,我身体不用你操心了,只要你允许我在戒指中修炼就行了,还有,戒指空间小,容不得两个人,所以,你就别将什么乱七八糟的灵魂生物扔进来了,好不好啊?”说道最后,这个人乞求的问道,毕竟,好地方,还有这么样的好事,是人都不愿意和别人分享。
“哼,凭什么,你现在可是占了很大的好处,我给你提供了寄居的地方,还给你重生的希望,你说,这样帮你,我却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我,我很吃亏,刚才又被你上过身,你还捡了这么大的便宜,不行,你不给好处,那么,我也想办法把你弄出这枚戒指。”这枚戒指,很多人都没有看透其中的秘密,就算尾翼一直生存在这枚戒指中,也不知道,可是,这个陌生的男人,在进入尾翼戒指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说出了这么多惊人的消息,唐静心中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不是一般人,但是是谁,唐静却又不知道。
“这样吧,你戒指里有很多宝贝,我不但知道他们的名字,我还知道怎么使用他们,还能准确的告诉你,怎么将他的功能发挥到最大,怎么样,这个好处够了吧。”那个声音显得洋洋得意,衣服胸有成竹的样子。
“屁,这么多宝贝,给我用我也用不完,那我知道他们的功能干嘛,他们大多数只是我做饭的厨具罢了,不知道为什么,用他们做菜做饭特别美味,你这个是借花献佛,宝贝是我的,你只是在我的宝贝上耍耍嘴皮子,这个不算。”唐静对这个好处好像没有一丝心动,毕竟怀揣一宝,自己终有一天也会研究透的,只要唐静愿意。
“啊,浪费,浪费,这么多宝贝就被你这小娘们糟蹋了,还厨具,哎,哎,想我多少岁月没有吃过美食了。”说着说着。那个人就开始想到别处了。
见那人已经转移话题了,唐静不得不好心的提醒道:“喂,喂,喂,回神回神,别转移话题。我们的事情还没说完呢。”
“哦。人老了,总是喜欢走神,要不这样吧,我呆在你身体里的时候。已经将你的身体研究了七七八八。”
“变态~~~~~!”唐静双手交叉遮着自己的胸。
“啊,误会,误会。我不是观察你那里,我只是研究了你身体的整体的素质,谁观察你那里啊。再说,你那里平平的,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你还敢说你没观察,你不观察你怎么知道我那里是平的,哼,变态,给老娘滚出戒指。有多远滚多远。”唐静近似发狂的说道,被一个陌生男子如此侮辱。杀人的心也有了。
“息怒息怒,我的大小姐,我错了还不行吗?”那个声音求饶的说道,你说他把,暗中看了就看了吧,怎么就把自己看到的情况也说出来呢,这不是火上浇油嘛,哎,失策失策。
“哼,罪加一等,你就别想修炼什么身体了,放心吧,我会给你找到一个病怏怏的丑鬼的身体,还你自由,让你重生,也让你早等极乐,去见你主宰去,让他将你重造一次。”唐静说道最后,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还不知道这人是一个丑鬼还是帅哥,是个老头还是个小屁孩,还是一个神经病呢还是一个变态,不管怎样,士可杀不可辱~!
“我错了行吧,我真心诚意向你道歉,我,我,我……”
“出来吧,我知道你回来了?”唐静根本没有搭理戒指中的那个变态,直接对着藏在暗中的温玉说道。
温玉走了出来,并没有走进唐静,而是小心谨慎的问道:“你是谁?”
唐静眼睛珠子转了转,不怀好意的说道:“我记得好像答应了某人,要给他一件宝贝,温玉啊,你说,我是不是记错了?记错了就算了,就当没这回事。”
温玉赶忙跑到唐静身边,实实在在的跪在了地上,拉扯着唐静的裙摆,幽怨的说道:“师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不认识你老人家,你就饶了徒弟这次吧,刚刚你那样子,还突然发出另一个人声音,你说你被控制了,你说我能不小心吗?不小心的话,师父你唯一的徒弟就这样没了。”
“错了,我除了你这个徒弟还有一个呢,只是,他算你的师弟,你们两个学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师父,你会不会偏心,将绝世武功都交给那个未见面的师弟,师父,你真的就这么偏心吗?师父,不要啊~!”
“你想学你师弟所学的?”唐静小心翼翼的问道。
温玉激动的点了点头,“是的,师父,徒弟仰慕你老人家很久了,你的每一项绝世武功我都要学到手。”
唐静再一次问道,“你确定你要学,你真的不后悔。”
见唐静一而再再而三的犹豫,温玉觉得,这一定是什么了不起的绝世武功,所以,他下定决心了,不管是坑蒙拐骗,他一定要学到手。“确定,师父,我一定要学,不会后悔,后悔就被五雷轰,找不到漂亮媳妇。”
“既然都下毒誓了,不交的话,你又觉得我这做师父的偏心,那好吧,从明天我就开始交你。”唐静憋着笑意看着已经被骗的温玉,这个傻小子,就是太贪心了,自己中了圈套都不知道,哈哈~~~~她现在内心笑翻了天。
“师父,你还没说,你教的是什么绝世武功呢?”温玉双眼冒金光的看着唐静,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武功真的还不怎样,和大陆上刚出现的青年精英中的翘翘者们相比起来,他觉得她只是比别人略略高一筹而已,所以,他要变强,当然,成为强者还需要绝世武器,所以,他才不断的想从唐静的尾翼戒中得到好宝贝,那里唐静不愿给他,他也没办法,其实他也明白,唐静不想他拿这些宝贝,是怕他在行走江湖的时候,被有心人盯上,来个杀人夺宝。但是,成为强者的心最近越来越加强烈。
“我交的绝世武功啊,就是,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我学做饭吧。”
做饭,听到这两个字,温玉的脸顿时从兴奋和期待转换到了惊讶,还有那么的一点点死亡,他不可思议的问道:“师父,坑人也不是这样坑的啊,我要的是绝世武功,而不是当一个厨子,师父,你是不是说错了啊。”说道这里,他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期望,他多希望唐静是在和她开玩笑。
“你的师弟要学的就是做饭做菜,我亲爱的徒弟,师父我现在没有偏心了,一视同仁啦,哈哈~~~!”唐静终于憋不住笑意,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温玉颓败的低下了头,他好后悔,好后悔当初怎么没有问清楚就乱下毒誓了,他,真是猪啊,真是猪啊,突然,他一变脸上的表情,掐媚的看着唐静说道:“师父,你先把宝贝给我吧,我怕你老人家再反悔,而且,师父,你把徒弟耍了,自个高兴了,可是徒弟的心啊,就像那个滔滔不断的江河,被你的话硬生生的憋在了一个角落,多憋屈,多难过,多,多,多伤人啊~!”
突然,唐静从空中戒指中掏出一个像锅的东西,然后很不客气的扔给了温玉,然后又将一个锅勺扔给了温玉。
温玉赶忙起身接住,但是,下一秒,他的脸上便的酱红色了,只见他憋着一口气,很费力的问道:“师父,这两个是什么啊,为什么给我啊?”
“哦,这是你以后的厨具,你记住,一定要随时带着他们,不要给我丢了,他们可是宝贝,弄丢了,我就把你宰了包人肉包子喂狗吃。”唐一边憋着笑意一边半威胁的说道。
“那我的绝世武器呢?”温玉期待的问道。
“就是这两样厨具啊,怎么,你还嫌少,那我把全部厨具都给你带着吧……”
“咚~~~~”唐静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温玉已经晕倒在地,口吐白沫,摊上这么一个师傅,哎,真不知道他温玉上辈子欠了唐静什么,居然要这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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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唐静和温玉在阿东的带领下,他们第一选择来的地方就是岛中的这座城市,因为,想要真正的搞清楚他们在哪里,就不得不混入人群中,从他们口中了解到他们想要知道的一切,因为在森林中发生的一幕,唐静已经看出这个阿东已经对他们产生了防备心理,所以,她也没有再提议去他们村子。
在看看他们面前的这面城墙,差不多有12米高,城墙上站着一个个挺胸抬头的士兵,他们右手拿着的都是长矛,眼神一直盯着远方,而城墙中央,是一道大门,现在,正人来人往,但是每个进出的人都被站在城下的士兵严厉的检查着,但是奇怪的是,旁边还有一道干净的小路,却少有人走,而且那边一个士兵也没有,而城门三个大字,写的十分潦草,还是唐静不认识的文字,在阿东的讲解下,他们才知道,这三个字是月牙城。
现在是三个人,那还有一个尤溪呢,原来他被唐静重伤至今昏迷不醒,又没人愿意背他抗他,因为他受伤太严重了,不得已,唐静将他如扔垃圾一样扔进了尾翼戒指中,因为现在尾翼戒指由林天管理,林天就是那个附身在唐静身上的灵魂,后来被唐静骗到尾翼戒指中的那个男人,因为有他的存在,所以,唐静也不用担心尤溪看见蛮戒指里的宝贝,不用她下令,那个林天也会故意不让尤溪看见那些东西。
“阿东,那些人在检查什么啊?”然后温玉又指了指那条小路问道:“那里有条小路,而且还没有人检查,为什么那些人不从这条小道进去啊,而且。又不用排队,不拥挤,他们是不是傻子啊?”
阿东看见这个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他耐心的给他们解释道:“这些士兵检查,是不想那些不轨的人混进城去,而这条小道。是专门给强者修建的小路。方便他们快速出入城。”
“强者?我真搞不懂,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两只眼睛一张嘴,难道强者长了四只眼睛还是两张嘴巴啊。他们这些士兵怎么可能辨别出来。”温玉看这个情况有些摸不透其中的道理。
阿东摇了摇头,“强者是我们这里最大的祭祀大人认定的,他们在成功通过强者考核之后。就有一枚强者勋章,他们一般佩戴在右手臂上,见勋章就如见到强者。-< >-记住哦!作为下等人的我们,还必须给强者让道或回避,强者的话,我们这些做下等人的,根本不能反抗。”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太黑暗了。”温玉冲心底的感叹道。
就在这时,从小路上,出现一批人群。他们都骑着独角飞马,一路狂奔而来。
而阿东一直在专心给温玉讲城中的大致情况和各种规矩。而这一群人马来的太突然,而且,他们前进的方向正是唐静等人所站的地方,所以,没有人提醒他们,必须给这群人让路。
所以,两群人马就这样碰上了。
“唔~~~~~~~~~~~~~~”因为独角飞马脖子上的缰绳被主人死死的拉着,阻止他们不要再往前行走,所以惊的他们差点将背上的主人扔了出去,但是,独角飞马的上的人也不是平常人,所以快速的反应过来之后,跳了起来,然后再次掉落在马背上安抚起来。
待一切平静之后,他们才正式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唐静等人的身上。
左边为首的一个人指着唐静等人问道:“你们是谁,见到了我们居然不让路,还害的我们的马受惊,还差点让我们摔下马,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已经犯了月牙城的法律。”
阿东站在那里早就吓傻了,只见他急急跪在了地上,对着这群人拼命的磕头,“各位强者,不知者不罪,请你们饶恕我们这次吧。”他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害怕,显然,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招惹过这群被称为强者的‘魔鬼’。
而唐静和温玉依然谈笑风生的在一边站着说话,也没有求饶的意思,也没有让道的意思。
“师父啊,你看啊,今天阳光明媚~!”
唐静抬头,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天空,“是啊,这阳光虽然有刺眼,但是洒在身上还是暖洋洋的,蛮舒服的。”
“可惜啊,就是遇到一群煞风景的,哎~~”
“是啊~!”
……
看着唐静和温玉这一唱一合的,那个左边为首的一个人气的早就想跳下马来揍唐静和温玉,在他眼中,他觉得他们是一只随时能捏死的蚂蚁,但是,为首的那个人却阻止了,看样子,这群人的都全部听命于那个最前面的人。
“本人是月牙城的d等强者,名李玉龙,不知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李玉龙根本没有看跪在地上的阿东,而对温玉,也只是一扫而过,但是,他却将重点放在了唐静的身上,是因为他看出唐静不是一般的人了吗?错,这位李玉龙似乎看上了唐静,古话怎么说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唐静虽然不是天下第一的大美女,但也算难得一见的美女,而且,唐静一般不喜于打扮,所以和别人相比起来,她只是难得一见而已。
唐静根本没有搭理那个李玉龙,而是转身对着温玉说道:“哎,连这里的空气都被污染了,我说小玉啊,我们还是走吧,不然,一会就是别人当做耍马戏的啦。”
温玉知道唐静不想惹事,而且他们是两个人加一个累赘,而对方却是十几个人,全都是清一色的强者,虽然不知道是几级,但是,都是不简单的人,刚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情况,所以才这样胡来,但是,现在情况不对,是该闪人了,所以,他拉起了地上还在跪着磕头的阿东。
就在唐静和温玉等人想走的时候,却有几个人骑着马围了过来。
“这位小姐,我们大人看上你了,你不用走了。”那个自以为很懂李玉龙的意思的青年顿时拦在了唐静等人的面前。
唐静嘴角弯曲,脸上露出了笑容,眯着眼睛问道:“这位小哥,你,这就不对了,小女子是来城中玩耍的,可不是让你家大人来看的,而且在说了,我被你家那位大人看上了,是你爹还是你叔叔啊,如果是你爹的话,那我不就成了你的后妈,要不,你现在下来对着我磕三个响头,喊声后妈我就放你走。”
“找死~!”那个人从背上抽出了武器,然后毫不留情的对着唐静发出了攻击。
打架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男人比较好,这不,温玉早就自告奋勇的冲在了唐静的面前,他背着一个大锅,手中拉着锅勺,就开始反击,感觉就像一个小王八。
而其他人都骑在马背上,也没有想上前帮忙的意思,唐静一边看好戏,一边关注住这些骑在独角飞马上的人,以防他们在背后偷袭。
但是,那个年轻的小子似乎不是温玉的对手,被打的节节后退,唐静给温玉的两件厨具可不是一般的宝贝,比喻那个大锅吧,其实,防御能力很强,只有将大锅作为防御武器,什么攻击都会被一一反弹过去,而那个锅勺,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所以,很坚韧,却又很重,温玉也是靠内力将这铁勺拿起来的,十分辛苦。
眼见那个青年马上就要败下阵来,强者一般都以失败为耻,所以,李玉龙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以力借力,从地上弹跳起来,快速的飞向了那个青年和温玉大家的中心。
唐静见这情况,也明白这个人要做什么,但是,她决定先一步打断他的好事,毕竟让进相距这两个人比较近,所以,她趁那个青年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的在他的胸前挥了一掌,然后将温玉拉回了她的身边。
只见那个青年快速的后退,但是被赶来的李玉龙救了下来。
“哼,今天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就不和二位在比试了,后会有期。”李玉龙抱着青年便上了马,指挥着他的人马一路向前。这是李玉龙成为强者被被人羞辱的最惨的一次,自己的手下却被一个不是强者的女人打败了,传出去都不好,但是,他们这次真的有急事,如果耽误了,他们一个个都小命不保。
“大哥,你就这样放过他们了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闭嘴,如果我们任务出了什么差错,你知道后果的。”
他们的对话随着他们的远去而渐渐被满地的烟尘代替。
唐静注意他们远去的时候,发现,其中有一个人回头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们一眼,但是这个人却是在人群中一直没有说话和行动的唯一的一个人。
看着他们一路奔跑而去的样子,阿东顿时下傻了,而温玉看着那群人,摇了摇头感慨道:“哎,他们现在的样子真像一群丧家之犬啊。”
而周边的人看到那群人都走了之后,心中暗暗佩服唐静等人,这真是为他们下等人争了一口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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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这时,阿东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只见他并没有因为刚才的的下跪和求饶而感到羞耻,毕竟,在这里地方,只有实力才能证明各自的地位,大家都见怪不怪了,而温玉和唐静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所以,他们也没有因为阿东的举动而看不起他们,毕竟,这事情是他们这两个外来人造成的。-< >-/-< >-记住哦!
可是阿东就感觉不一样,他觉得他和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他是如此的卑微,他现在只想远离他们两个,所以,他脸有些微红的看着唐静和温玉,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只能将你们二位送到门口了,我也要去学校报告了,我入学考核失败了,但是不管怎样,都要去将结果报上去。”阿东站在城墙外面,显得十分沮丧,成为强者,这是岛上每个人都追寻的梦想,因为,只有绝对的强者,才能享受到上层人的待遇,可是,他,阿东和他的家人,注定了是被人踩在脚下的下等人,他真的很不甘心,不甘心。他的眼睛还望着那群已经消失在远方的人群,他对希望他有一天和他们一样,这是这个梦在这一刻已经慢慢远去。
“学校,入学考核,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唐静看着阿东一脸沮丧的样子,不觉得一阵好奇,他们在来的路上一直没有听阿东说设么学校和入学考核的事情啊。
阿东看了一眼唐静,虽然对唐静还有些芥蒂,但是,唐静刚才在森林中嗜血的一面和刚才在强者们面前临危不惧的样子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炙热,因为,他知道,这就是强者,他们杀一个普通人,就如捏死一只小虫一样。对于他们这种下等人来说。惹强者都是没有好结果的,不为了自己也应该为自己的家人朋友等等想想,但是另一面,他却又很佩服唐静,所以,他对着唐静尊敬的说道:“我们这座岛上,只有一个地方有学校,那就是月牙城里的强者学院,但是,每年。强者学院都会招收学生,只要你完成了入学考核,那么。你就是其中的一员了,想我们这种普通人家都希望将孩子送进强者学院,但是,我们从小就没有接受系统的训练,所以。身影素质和那些上位者或有钱人家的孩子根本没法比,所以,每次入学考核说是考核,但是也是下等人家孩子的死亡考核。”
“死亡考核,为什么这么说?”温玉站在一边好奇的问道。-< >-记住哦!
“除了我们人居住的地方以外,其他地方都有着大量的魔兽,我们人类最大的敌人就是这些魔兽,他们等级都很高,而且还有一些有了自己的指挥。所以。每年,人类和魔兽都有不同大小规模的战斗,遭殃的都是生活在城以外的下等人。而这些高手什么的都聚集在了这个月牙城,所以,学院破格招收我们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一呢,是为了培养更多的强者,以防守卫城池,二来是入学考核为入学条件,为他们在森林里收集大量的材料和宝贝。这也导致了很多的普通人家的孩子死在了森林里,连尸骨也只能在荒郊野外随着时间而成为自然的一部分。”阿东说道这里,看天日也不早了,“我们就日拜别吧,我上交任务结果还要赶回家呢。”
“恩,你快去吧。”唐静看着阿东似乎也显得有些着急了,再不放他离开,这小子心里肯定会有不好的心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阿东在疾步跑到了城门口,跟着那群普通人排队进城。
看着远去的阿东,又看了看这座陌生的城市,唐静不由自主的点了点从心底的感叹道:“好计谋,但是对普通人来说,却是又好残忍,但也是一次鲤鱼跳龙门的好机会。”
“师父,要不,我们也去参加什么入学考核吧,反正我们现在没有住的地方,也不了解这里的具体情况,学校是探取情报的好地方。”温玉突然将唐静提议道,毕竟在‘红颜’组织混了这么久,多少了解到情报的重要性,打个比方,比如你冒冒失失的闯进人家,一呢,你不了解这家住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这家人是干什么的,这样闯进去的后果就是,关门,放狗,咬人。进别人的门,你先要打听清楚别人叫什么姓什么,是干什么的,比如对方是一个文人学士,你就可以以仰慕这人的学问而来,这样,不禁大大受欢迎,而且还可以饱餐一顿,所以说,情报是个大学问,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唐静笑了笑,看了看月牙城,“温玉,你在‘红颜’组织中学到不少,恩,不错不错,看来,我当初收徒弟没收错。”
哇,第一次,温玉第一次受到了唐静的表扬,心中难免得意,一得意,得意的忘形,所以,他双眼冒光的看着唐静说道:“师父,你看我这么辛苦的样子下,你是不是,给徒弟什么好处啊?”
“好处,有啊,今晚就教你……”唐静看着温玉脸上那期待的表情,她还真有些不想打击他,但是,这路很漫长,所以,她笑容满面的对着温玉说道:“教你一种新菜式,如果炒的不好吃而浪费食材,你知道结果的。”
“啊,罪恶的师父啊,我怎么这么可怜啊,摊上你这么一个师父。”温玉一脸哭丧的站在那里怨天尤人。
“喂,走了,你还真在这里打算站到天黑啊。”说完,唐静向着城池相反的地方走去。
“喂,师父,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温玉指着月牙城对着唐静说道:“我们不是应该走这边吗?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应该进城啊,为什么你又想往森林跑啊?”
唐静大翻白眼,刚才才夸这小子聪明,但是这一刻,又笨了不是吗?“请问,月牙城里用的货币和我们身上带的一样吗?”
“不知道。”温玉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你看他们。”唐静指着城门口的那些普通人,“你注意到了吧,他们进城的时候都交予那个士兵什么东西,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就是他们现在使用的通行的货币,我想啊,阿东不愿意我们跟着他进城,也就是因为要交钱的缘故,这些人是用生命赚的血汗钱,他们是不会舍得花一分在我们身上的。”说完,唐静不管温玉,而是大步的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她现在有了一个赚钱的好主意了。
“诶,师父,你怎么不等等我啊,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啊?”因为温玉认真观察城门口的情况,以至于唐静走远了他也不知道,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唐静已经离他有一段距离了,所以,他一边小跑一边大喊道。
“想办法赚钱?”唐静不回头的回答道。
“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赚钱啊,难道偷,抢,拐,骗?”说道这里,温玉高兴的搓了搓了手,这方面他蛮在行的,因为唐静给他任务的时候,也难免不会用到这些手段。
“你呀,就那点出息啊,当然不是,我们现在要回森林去杀魔兽去,我想,这里最赚钱的也就是魔兽,虽然这里的魔兽多,但是能对方魔兽的也就是那些所谓的强者。我猜的没错的话,刚刚我们碰到的那群骑独角飞马的强者可能就是去击杀什么魔兽的。”唐静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当时那个带头的人说他是d级强者,这个d级很强吗?为什么那些人都以他为首。而刚才和阿东的交谈中,也多少了解到,魔兽也分等级的,而且最高等级的就是那些已经开了心智的魔兽,也就是有了智慧的。
这时,温玉听说又要干活了,说好听点,是杀魔兽,说不好听点,是唐静指挥他温玉去杀魔兽,而唐静一边坐在一边吃东西一边指挥,所有,他不得不为了自己的未来,开始出馊主意:“师父,何必这么麻烦,其实,只要我们两个进入了月牙城,然后随便找一个肥羊,然后打劫了他家所有的财宝,反正你有一个无限空间的戒指,不怕全部拿不完。”
唐静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若有所思的盯着温玉。
温玉一直在思考要怎样才能偷懒,所有没有注意唐静已经停下了脚步,一不小就撞上了唐静,但是因为他比唐静高点,所以,就在他快靠近唐静一毫米的还没有停下来的时候,唐静脸上收起了表情,快速的后退了几步,然后伸出右腿狠狠的踢在了温玉的肚子上。
唐静的突然袭击,温玉始料不到,只见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后退了几步,硬是停住了自己后退的身体,他抬起了头,欲哭无泪的看着唐静,声音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师父,你,你这是?”那一刻,温玉还以为唐静又被什么附身控制了身体了。
“老娘教你武功就是为了打家劫舍的吗?”
“师父,原来你没有被附身控制变成神经病啊,还好还好。”温玉心有余悸的说道,但是下一刻,他便发现唐静看着他的脸黑黑的,似乎想要爆发的样子,突然,温玉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似乎,刚才,他说了不应该说的话语。
“纳命来~~~~~~~~~~~~~~~~~~~~~”唐静突然跳了起来,向着温玉袭击而来。
“师父饶命啊~~!”温玉根本没有去接唐静的招,而是快速的向着前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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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冤家路窄,冤家路窄……”
当唐静再一次看见前面的那群骑独角飞马的人时,犹如中了魔了一样,嘴中不断的念叨着冤家路窄这四个字。-< >-/-< >-记住哦!
刚才唐静和温玉一路向着森林赶来,目的地正是他们刚才从黑洞掉落并休息过的地方,因为,他们怕去森林的其他地方会迷路,怕寻找不到回月牙城的路,但是,就这么巧,真的就这么巧,他们在这里又遇到了骑独角飞马的那群强者。
温玉附在唐静的耳边小声的问道:“师父,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又中魔了?”
唐静看了看那群强者的一个小团队,他们在森林中逗留了半天似乎还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而她和温玉现在正躲在他们后面位置的三至四米的地方,因为又大树和草丛的遮挡,所以一般不会被发现,何况这群人又不是绝对的强者。
唐静只感觉头上一阵乌云,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简直是找死的,所以,她笑容满面,声音低低的对着温玉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师父很正常,控制我的那个人我已经收服了,所以,让我下次再听到你再提那天的事情,或拐弯抹角的说我的坏话,那我一定要给你好好的松骨拉皮。”
“我错了,师父,正事,正事,那群人渣有动静了。”温玉赶忙将唐静的注意力牵扯到那群强者小团队上,他可清楚的很,他这个师父说道做到,而且,她绝对有那个能力,现在还不转移他注意力,倒霉的可是他,而且他知道,她师父记性不好。或许隔个两三天她就忘了要松他骨拉他皮的事情。
唐静抬头,真的注意到那群人开始慢慢向另一个地方移动,唐静很好奇,他们在那个位置停留了这么久的时间,是为了什么呢?所以,她将动脑子的光荣事件交给了温玉,于是她对着温玉问道:“小玉啊,你知道他们刚才在干什么吗?”
温玉恢复了严肃的样子,两眼发着精光的看着他们刚才停留的位置,地上因为被马踩的很凌乱。似乎什么角落都没有放过的意思,温玉想了想,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唐静:“师父。我想,他们肯定是在找什么东西,而且有可能和魔兽有关,不知道师父有没有注意到,他们刚才是分成了两对人。一对负责对四周警惕准备战斗的准备,预防被什么偷袭,你在看另一小队,他们不断在那个地方四处的搜寻着什么,连我今天尿尿的地方也被他们搜索了,我就猜想,他们是在找东西,或者也可以说,他们是在找什么魔兽停留过的踪迹。-< >-记住哦!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对方一般的魔兽他们不需要这么多人。”
“恩,说的对。想不到我家温玉这么聪明啊~!”唐静洋洋得意了半天,因为,这个徒弟可是她一把手教出来的,她能不沾沾自喜吗?“哦,小玉,以后你就称呼我为姐,在这个陌生岛屿的上,我们就以姐弟的身份,这样安全点,你老是叫我师父师父的,我又显得如此年轻根本不像长久修炼的人,不知道的人或许会对我们的身份进行怀疑,然后会进行全方面的调查,那样的话,如果他们调查到阿东哪里,如果阿东说漏了马脚,不仅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也会给我们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在别人没发现我们是外来者的情况下,最后快点找到回去的方法。”
“是,姐姐。”温玉停顿了一会,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对着唐静说道:“姐,你看弟弟这么辛苦动脑子的份上,你是不是该奖赏我什么东西啊。”
唐静起身,一拳敲在了还蹲在地上的温玉的头上,“奖赏你一拳头,走,跟上他们。”
唐静猫着腰,在森林中快速的行走着,而温玉一直紧跟在唐静的身后,所以唐静和温玉两个人一直在那群人的身后步步紧跟着,但是,很让唐静奇怪的是,这群人,似乎找到了他们想要找的东西,但是,他们却一直停留在外围,商讨着什么,总是犹犹豫豫不敢前进的样子。
“喂,温玉啊,你说他们是不是找到了他们要找到的东西啊?但是为什么他们却又停了下来不敢再前进了呢?”唐静小声的询问道,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脑袋都不够用了。
经唐静这么一提醒,温玉一脸严肃的开始观察着四周,他手悄悄的摸到了背后的锅勺上,对着四周开始警惕起来,其实,在温玉得到了魔兽空间的宝贝之后,他经常通过他的宝贝回到魔兽空间和魔兽进行野战,所以,经常和魔兽混的他,也差不多了解到了很多魔兽的习性,和遇到或误闯魔兽地盘的结果,但是现在的情况,似乎像是一只强大的魔兽来到了这个区域,似乎隐隐有想将这里当做以后自己地盘的意思,据阿东提供的情报,森林中的魔兽其实是不少的,也就是说,你随便走到一处就会中大奖,遇到魔兽,但是,从唐静从黑洞掉落在森林和离开森林这一路上,似乎都没有遇到什么魔兽出现,而且在看阿东身上的伤痕就知道,他进森林的时候肯定遇到了不少的魔兽。
唐静见温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知道他或许注意到了什么,所以也就没有打扰他,但是,突然,她感觉自己脚下又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自己的裙摆,她低头,但是下一秒,她惊讶的感叹道:“哇塞,好卡哇伊啊~!好可爱的小东西啊~!”只见唐静看见了一个小圆球的小东西,似乎是一个魔兽吧,一对小小的眼睛特别委屈的看着唐静,它紧紧的贴在唐静脚边,短短小小的手正拉着唐静的裙摆,它有成年男子拳头这么大,全身毛茸茸的,灰不溜秋的,而且上面没有沾染任何尘埃,干干净净的,就像我们在毛绒玩具看见的毛绒娃娃一样。
突然,那个小圆球注意到唐静已经看了它的存在,所以,它对着唐静说道:“困困~~~~”
听到困这个字,唐静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魔兽是在和她说话呢,她还以为这个小毛球的叫声就是这个呢,所以,她蹲了下来,双手将那小毛球捧了起来。
“他们又有反应了?”一直在旁边观察的温玉这次发话了,但是发现唐静没有搭理他,所以他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唐静的身上,但随即,也发现了唐静手中的小东西,“师父,你在那里捡了这么一个小东西啊。”
“就在我脚边啊,它自己跑到我脚边扯我裙摆,所以我才有幸发现这么一个可爱的小东西。”唐静一边回答温玉的话语,一边逗弄着手中的小东西。
温玉双眼邪恶的看着唐静手中的小东西,心中开始打起了坏主意了,嗯嗯,如果拿它来哄女孩子的话,一定能讨到好处的,所以呢,前提是必须从唐静手中将那小东西骗到手,所以,他嘻嘻哈哈的对着唐静打马哈眼:“师父,今天天气好啊?”
“恩,是很好。”唐静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你看天气这么好,要不这样吧,我带这小东西去晒晒太阳吧。”
“哦,小灰够黑了,不用晒了,你自己可以去晒晒。”唐静才不上这种当呢,只见她慢慢抱着小东西一边站了起来,她对着小东西说道:“喂,你看你,长的灰不溜秋的,以后,我就叫你小灰好不好?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哦,你看你,没有答应,那我以后就叫你小灰。”
温玉注意到这个小灰闭着眼睛,鼻尖发出轻微的声音,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只魔兽睡着了,所以,他好心的提醒唐静:“师父,不,现在是姐,它似乎睡着了,或许没有同意你给它取名字,你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唐静的脸顿时变得黑黑的,她一脸幽怨的看着温玉,就这么一直看着看着,却不说一句话。
温玉被唐静盯毛了,所以他后退了几步,赔笑的说道:“师父,不,姐,我美丽温柔的姐姐,你的小灰没有睡着,它答应了你给它取的这个名字,你别盯着小的了,你再盯下去,你给我取名小灰也行。”
这时,唐静的脸上才露出了点笑容,只见她揉了揉她手中的小灰,声音透着高兴的说道:“我就知道我家小灰最好了,它一定会同意我给它取的这个名字的,我就知道。”
“真不知道是你家小灰好,还是你的徒弟好,尼玛的,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啊,太可怕了。”温玉一个在角落里嘀咕道。
“你说什么?”唐静突然又死盯着温玉,似乎,刚才,她的这个徒弟是在说她的坏话。
“师父,我说你漂亮温柔,你说你是天下第二美女,也没有人敢自称第一,就是太漂亮了,所以,我们很多男同胞们都只敢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也,这也就是师父你为什么一直找不到情人也嫁不出的缘故,其实,师父,不是我说你,你有的时候,真的实在是太没女人味了,你也注意到皇宫里的那些女人了吧,他们虽然没有你这么漂亮,也没你这么有资本,但是啊,他们说话小声而又温柔,听的男人的耳根子都软了,作为你的徒弟也就是一直呆在你身边的唯一男性,我不得不说,你足有吸引男人的资本,但是就是没有让男人敢要你的冲动,他们都生怕下一秒他们的命根子都毁在你的手下……”说着说着,温玉已经都跑题了,说道最后绘声绘色,居然没有看到唐静越来越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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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唐静将已经睡熟的小灰放进了空间戒指由林天照顾,只见,唐静的四周慢慢的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温玉,眼中的火苗正在越烧越旺的趋势,只见她声音阴森森的说道:“在他们绝子绝孙的之前,我觉得,我似乎先将你处理掉,你的嘴似乎不适合长在脸上,因为,它老是在放屁,既然放错了地方,所以,我会给你安回去的。-< >-/-< >-记住哦!”说完,唐静就捏着拳头,右手狠狠的打在了温玉那张还在说话的嘴上,当然,在拳头的周围,唐静用着体内的能量保护着自己的手,她可不想一拳下去,温玉没事,她的手却受伤了。
“咔—嚓~”听到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
只见温玉被打的直直飞了出去,温玉飞的方向有一棵古树的缘故,所以,温玉被唐静一拳揍的飞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撞在了古树上,温玉当时懵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这么大的响动,顿时惊动了前面的那群人,只见李玉龙快速的将身影转到了唐静的方向,警惕的大喊道:“什么人?”
等了一会没反应,李玉龙对着身后的几个人挥手,大家以包围圈的方式慢慢包围了唐静隐藏的地方。
唐静见无路可退,而温玉似乎也被自己打昏了,所以,她只好也将温玉扔进了空间戒指里,又是让林天管理。
林天顿时不乐意了,他对着唐静发牢骚道:“喂,我说唐静啊,你不要什么垃圾都往空间戒指扔好不好,你让我照顾这些垃圾,那我哪里还有时间修炼啊。”因为在唐静的苦心教训下,他终于不敢喊唐静小娘们了,改口直接喊唐静的名字。
“少废话。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啰嗦,有一群不善的人送上门来了,再啰嗦,我就不让你修炼劳什子身体,让你当一辈子的鬼魂。”唐静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和林天说话,因为李玉龙们已经慢慢靠近了她,现在她如果转身向跑,就会被立马发现,但是老实待在原地,也只不过是守株待兔。他们还是会发现她的,所以,想了想。她还是走出了树的遮挡的位置,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
见从森林中突然走出一个人,他们都突然停住了前进的步伐,但是下一秒,他们都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记住哦!只见其中一个惊呼道:“这不是城门口看见的那个美女吗?”
李玉龙见是唐静,眼底有着说不清的疑惑,因为,他们这是接到学校密令,听说有人在森林里发现了幻兽,这幻兽虽然不是最厉害的魔兽,但是它的功能却是很多人期望的,因为它最厉害的招数,是让人产生幻觉。这幻觉是随着魔兽的成长而变的越来越厉害。所以。他警惕的看着唐静问道:“请问这位小姐,你为什么跟踪我们?”
“跟踪?”唐静装的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李玉龙,有些可笑的说道:“我为什么要跟踪你们呢。难道,除了你们能来这个森林,其他的人都谢绝入内吗?”
李玉龙一边观察着唐静的脸部表情,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是否会突然对他们进行攻击,听完唐静的话语,他知道,唐静根本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事关重大,所以,他不得不再次问道:“那请问这位小姐,你刚才一只在我们身后吗?还是,你注意到我们在干什么了吗?”
唐静装的不明白李玉龙话语的样子,她摇了摇头,为自己辩解道:“我只是最近手头缺钱,所以,才想要到森林中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什么好的魔兽,活抓一只的话,再拿起月牙城买,那不就可以小赚一比了嘛,正好可以解决我的燃眉之急,却想不到,我刚走到这里的时候,却突然被什么人袭击了,所以才惊动了各位的吧。”‘
李玉龙点了点头,觉得唐静的解释合情合理,也找不出什么矛盾之处,只是,他又问道:“刚才有人袭击?请问小姐看错了没有,会不会是一只魔兽呢?”
“魔兽?”唐静摇了摇头,“我没看见魔兽啊,刚才啊,突然从我身后冒出一个黑衣人,他二话不说就对我攻击,幸好我闪的快,不然的话,各位看见的可是一具死尸,说不定,那个黑衣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们哦。”唐静说的绘声绘色,硬是让那群人突然警惕的开始观察四周。
“死人才好的,死人才守得住秘密。”突然,在城门口被唐静羞辱的那个年轻一脸不爽的说道。
“李陶,不得胡说。”李玉龙厉声阻止那个青年李陶继续说下去,现在唐静知不知道他们的秘密还是一回事,而且,他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将唐静杀在这里,如果李陶说漏了嘴,倒霉的可是他们。
“哦~!”听到这里,唐静双眼冒金光,疑惑的问道:“秘密,什么秘密啊?”
“呵呵~”李玉龙赔笑的说道:“这位小姐,你听错了,本人是月牙城的d等强者,名李玉,不知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啊。”李玉龙见唐静如此厉害,暗中猜测她肯定是什么大势力后面培养的后生,所以,他对唐静显得恭敬的样子,他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也不想给自己的团队惹下大麻烦,所以一切小心谨慎比较好。
“我叫唐清争,你以后直接叫我小唐就行了。”唐静直接干脆,直接将静字拆开,这边就出现了一个新的名字。
姓唐的,这个姓在月牙城还真少,虽然没听说过这个名号,但是,李玉龙还是先稳住这个唐清争,让她先跟着他们,然后回城之后再派人去调查,所以,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声音爽朗的对着唐静说道:“唐小姐,我们团队也是来森林里扑捉魔兽的,也是为了赚几个小钱来糊口的,可不知道,唐清争小姐是否愿意在暂时进我们团队,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真的,我正愁一个人不能应付呢,那我先在这里谢过你了,也希望你们能多多照顾一下小妹。”唐静一脸兴奋的答应了,温玉被她打昏了,现在一个免费劳工都没有,现在他们自愿上来充当免费劳工,她能不答应吗?不答应那是傻瓜。
李玉龙骑着独角飞马走到了唐静的身边,他对着唐静伸出了自己强壮有力的手,“唐清争小姐,在下是否有幸能和小姐同骑一匹马。”说道这里,李玉龙明显感觉到有些尴尬,因为,他们的马都是按人数安排好的,所以,没有多余的,再说了,两个男人同时骑一匹马,怎么看怎么看都显得别扭,又不能让唐静走路跟着他们,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他其实心里蛮担心的,如果唐静拒绝了,那么,他这个老大的面子都扫光了。
“好啊。”唐静看着他尴尬的样子笑了。
李玉龙很惊讶,他想不到这个女子会答应,只见唐静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他微微一使力,便将唐静拉到了马上,因为唐静坐的是他的前面,所以,也就理所当然的靠近了他的怀抱。
和一个陌生男人如此接近,唐静显得也有些不自在,但是她脸上依然是笑语连连,没有看出什么破绽。
李玉龙牵着马的缰绳,控制着马向着他们刚才调查的方向走去,结果,他们两个人骑的马被围在了中央,四周都有人护着。
唐静显得感觉特别的怪异,就如,她现在正在李玉龙在偷情一样,但是四周有光明正大的旁观者,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又为了避免她和李玉龙两人之间的尴尬继续升温,所以,唐静找了话题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森林中是不适合骑马的,为什么你们还要没人骑一匹马呢?这不是减慢了你们前进的速度了吗?如果遇到了魔兽,想跑也不方便啊。”
回答唐静的,不是身后的李玉龙,而是李玉龙团队的一个人,似乎叫山影,他大笑了一声,然后才对唐静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独角飞马本就是森林中的产物,他们对森林的一切都熟悉,他们能躲避过一切不必要的麻烦,也会主动避开高级魔兽的地盘,而且遇到成群的魔兽,他们可以飞翔。他们的速度虽然不能在平地上相比,但是在森林中,他们的速度已经是魔兽中最快的了。”
听完山影的话语之后,明白的点了点头,“真的有这么好吗?说的我自己都想拥有一匹了。”
“呵呵,你想要了,但是,你却不一定能抓住他们,因为,我们可是费了很多人力物力都没能抓住他们,最后还是请了b级的强者才抓到这些,然后拉回月牙城培训,我们这次如果不是有任务,我们也不会骑上这个独角飞马。”山影的口气中充满了自豪,因为,这一切的荣誉都是他自己争取的,作为一个男人,对着女人时确实有着炫耀的资本。
“哦,可惜了~!”唐静有些遗憾的说道,其实,她是真心的想拥有这么一匹独角白马,主要是这独角白马很漂亮,很温顺的样子,主要是那个女孩子看见了都会情不自禁的喜欢上。
“警戒~!”突然,一个走在最前面的人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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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唐静通过前面2个人空出的缝隙,看见了前面站了一个人,而他的身边,却是一只邪眼魔狼,似乎已经成年的,差不多有1米高,龇牙咧嘴的,看上去有些让人胆寒。-< >-/-< >-记住哦!
他们现在所站的地方,正是,正是李玉龙所带的团队需要经过的小路,但是那个人似乎也没有让道的意思,所以,情况明显陷入了僵局。
通过仔细观察,唐静发现那个男人长的很邪魅,身穿着一身红如残血的长袍,他的嘴角右边向上弯曲,他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唐静,炙热的感觉让唐静有种被猎物盯上的感觉,所以,唐静有些不自在的将头转到了一边,不在打量他。
“你怎么了?”李玉龙发现了唐静的异常,就好心的小声问道。
唐静摇了摇头,心不在焉的说道:“我只是有些不舒服,没事。”
只是,唐静心中觉得怪怪的,感觉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啊?
唐静微微皱眉,想了想,突然浮现出祭祀大人和水月蓝的身影,祭祀大人是水月蓝,这个她知道,但是这个人身上又有他们两个人的身影。
祭祀大人是水月蓝?
这个人有那两个人的影子?
那么,她所认识的水月蓝到底是什么模样?
到底,那个是真,那个是假。
“前面那个仁兄,不知道你为何阻拦我们前进的道路?”走在最面的那个壮汉大声的问道。
他并没有搭理那个壮汉,而是摸着邪眼魔狼那柔顺的毛,声音中充满不屑的说道:“小狼啊,有人说我们阻拦了他们的道路,有这回事吗?”
“嗷~呜~”只见邪眼魔狼仰天大叫了一声。似乎算是回应那个男人的话语吧。
“那,小狼啊,我的女人在那个男人怀中,你说怎么办啊?你说,是杀了那个男人呢?还是,让他成为你的食物呢?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我那女人会不会生气呢?”看似他在邪眼魔狼说话。其实,他是在对唐静和李玉龙说的,因为,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唐静的身影。-< >-记住哦!当他看见唐静和李玉龙暧昧的说话的时候,他更是怒火从心升。
随着他的话语,大家都转头望向了唐静。眼中充满了疑惑了询问的意思。
山影不像他们,他直接对着唐静问道:“清争小姐,那个人说的是你吗?”
唐静摇了摇头。一副莫名其妙的的说道:“我不认识他啊。”虽然心中已经隐隐猜出这个人是谁,但是,她不敢肯定,而且,现在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是威胁。
大家都知道,此人来者不善,想要将此事不了了之。看来是不可能,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所以,那个在最前面的壮汉问道:“兄台,你要怎么才肯让道,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不我们打个商量,我们哥几个给兄弟让路,你看着行吗?”
“哈哈~”那个站在路中央的人仰天大笑了起来,但是随即,他轻蔑的看着那个说话人不屑的说道:“和我商量,你还不够资格,你还是和我的小狼商量吧。”
当那个站在路中央的人话一落时,邪眼魔狼就急速向着壮汉扑去。
邪眼魔狼,在魔兽中排名第10的魔兽,其中最大的特点是速度快,但是它的攻击力绝对不弱,特别是成年的邪眼魔狼,相当于十个d级强者的,具有诡异的身影,让你琢磨不透的攻击,而且,他们非常的聪明狡猾,智慧不比人低,所以,邪眼魔狼是很少人能驯服的,除非在邪眼魔狼在幼小的时候就被驯养,但是,显然这个人拥有的邪眼魔狼是野生的,能控制这么一只恐怖的魔兽,只能说,这个人也不简单,这也就是为什么李玉龙等人不想招惹这个人的原因。
但是,现在,他们不想招惹那个人,但是,人家已经开始招惹他们了。
只见,邪眼魔狼在壮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快速的扑到了那人身上,爪子上锋利的指甲突然全部冒了出来,就这样硬生生的穿透了那人身体的心脏部位,然后大嘴一张,露出了锋利的獠牙,沿着壮汉的脖子咬了下去,血液如喷泉一样,包不住的全部喷洒出来,还有一些流进了邪眼魔狼的嘴里,还洒在了它的身上,一切看上去,不管怎么说,都是如此的血腥,这是唐静第一次看见魔兽杀人的整个过程,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注意到,这一系列完成之后,邪眼魔狼根本不留恋,在趁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它离开了壮汉的身体,又眨眼的工夫,又回到了它的主人那里。
“起冥~”反应过来的众人都失声大叫道。
只见那个壮汉,也就是众人口中的起冥,他一直坐在独角飞马上挺立的身体,就这样直直的从马上摔在了地上,眼睛大大的睁着望着正前方,似乎,还在刚才的惊讶中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直接可以说是到死也不能瞑目啊,从他的眼睛中,大家都看到了不甘,不甘中又带着绝望,是啊,那个人,不,应该是只要是一个人男人,也不想屈辱的死在魔兽的手中,毕竟,魔兽在他们眼中是个畜生,自己被一个畜生杀死,不甘,虽然知道实力差距,但是还是从心底的不甘。
原本九个人的团队,立马就少了一个,因为,他们的队形是李玉龙在中间,四个方向分别是两个人,这不,在他们前方的右手边,立马出现一个空位置。
这时,坐在唐静身后的李玉龙坐不住了,他对着唐静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你坐好,我去起冥的独角飞马上去。”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刻,李玉龙不得不出来统领他的团队,刚说话的工夫,他们这个团队就死了一个人,在让人得意下去,他们死的不止一个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但是,作为男人,而在男人该有的尊严面前,他们,现在,是敌人,是敌人就必须抬头挺胸面对面的去应对,不管双方差距是多少,但在这一刻,他不能退缩。
李玉龙使用内力使自己飞了起来,离开了自己的独角飞马,在右边山野的帮助下,他稳稳的落在了起冥的独角飞马上,坐稳之后,他双眼警惕的望着站在路中央的人,他敢确定,这个高手不属于月牙城,只见他右手向着背的方向伸去,摸着了背后什么东西,紧紧的握住,因为那东西一直用黑色的布包围着的,所以,除了李玉龙的同伴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这一刻,李玉龙却要动用它。
“啊~”随着李玉龙的一阵咆哮,那个东西被李玉龙狠狠的拉了出来,只见黑布随着轨迹在天上转了一圈之后,又慢慢落在了地上,只见,李玉龙抽出的正是一把武器,犹如一根铁棒,但是,铁棒的一段有专门抓的手柄,铁棒上镶嵌着各种宝石,而且怎么说呢,铁棒上有着数不清的纹路,感觉,他们是一体的,但是又感觉他们是一个一个细小的花纹组成的。
李玉龙在独角飞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路中央的那个人,声音中充满火药味的说道:“就让你试试魔铁棒的厉害吧。”
“很不错,居然还是一件半神器,也就是被人抛弃的废物,哎,看你们的样子,似乎将它当做宝贝,笑死我了,小狼,他们将别人不要的废物当宝贝,你说好笑不好笑啊?”
邪眼魔狼居然抬着高昂的头颅,根本不屑于李玉龙的行为。
“我,月牙城d级魔兽要向你决斗。”李玉龙在马上神情平静的说道,虽然表面平静,但是,李玉龙心中早就如翻江的海龙一般,不平静,不淡定,他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杀了那个人,但是,实力面前,不得不让他做出正确的选择。
“和我决斗?”站在那路中央的那个人狐疑的打探了一眼李玉龙,“可以,但是,如果我赢了,那个女人归我,你,就任由我处置,至于,你团队的人,都必须在我面前自残,自残那里呢?既然你和我的女人如此暧昧,那么就让他们将自己的命根子断了,让他们一辈子也不能真正的拥有女人。”
“尼玛的你自己还是不是男人,这样的话也说的出来,作为男人,我宁愿一死也不愿被你这么戏弄。”山野不爽的在队伍中叫嚣起来。
而坐在中间的唐静,一直以看戏的态度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切,不是她不想阻拦,男人之间的战斗,女人还是少搀和,这是她上辈子就得到的教训,如果女人搀和进来只会让事情越来越复杂,而且,唐静也看出来了,这场无形的战争是自己引起的,所以,她还是乖乖的坐在这里,不然,她绝对会被这群男人的眼神杀死的,只是,唐静其实现在不想看戏,看到对面那个有点神经病的妖孽,她有种吓得腿软的冲动,还有中转身就跑的冲动,这种感觉,就如,她第一次和水月蓝见面的情景,只是,她现在才发现,水月蓝每次出现在她身边,留下的感觉都不一样。(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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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少废话,是个男人就出来战斗~!”说完,他骑着独角飞马就开始先一步进攻,他眼神死死的盯着站在路中央的那个穿红衣的男子,精神集中,将身上七分的能量集中在了自己右手上的武器,二分的能量遍布在自己的身上,还有一分,可是李玉龙保命所留的后招。-< >-/-< >-记住哦!
而站在路中央的那个红衣男子,脸上依然是不屑的笑容,他没有动,而李玉龙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只他挥手就能杀死的小东西。
被人如此轻蔑,李玉龙绝对从心底的愤恨,当距离红衣男人还有半米的距离的时候,他从独角飞马上跳了起来,而这时,独角飞马也发出了不甘的悲鸣,然后,转身,发狂的向着一个地方狂奔而去,而再看李玉龙,安稳落地之后,继续攻击,因为,他对着他的武器有着绝对的自信。
就在两个人快兵戎相见的时候,红衣男人也动了,只见他拍了拍邪眼魔狼的头,然后右手如变戏法一样,一把独特的扇子出现在他的手上,这把折扇可不是我们平时拿来扇风的纸扇,这是一把不知道是有什么铁矿打造而成的,全身发着乌黑的光芒,其折扇的每一个骨架都是一把吧锋利的小刀拼凑而成。
只见,李玉龙从空中拿着那根魔铁棒当头向着红衣男人砸来,红衣男人不慌不忙的举起手中的折扇,只听得“锵”的一声脆响,两武器就这样碰撞在一起,僵直在空中,谁也丝毫不让谁,暗中,大家都在施加力量,争取将对手打压下去。
李玉龙脸上露出了谨慎的脸色,而红衣男子照样脸上露着笑容。眼角里,有着的是原来如此的意思,似乎看透了什么一样。
只见红衣男人突然收起脸上的表情,抵挡的折扇突然打开,他看着李玉龙戏谑的说道:“小东西,可要注意了哦?”话落,折扇中的两把小刀片脱离了折扇,直直的向着李玉龙的胸和脑袭击而来。
李玉龙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临面而来,他一侧身堪堪躲过,而他的魔铁棒也被红衣男人抓住。而他,却后退了几步。
“嘶~”两把刀片,一把划破了李玉龙的衣服。另一把,李玉龙刚好躲过,只是,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痕,血。-< >-记住哦!如顺着伤口一一留了出来,顿时,李玉龙不觉冷汗涔涔而下,刚才,他躲闪慢一点,小命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死在了一个陌生人手里,那样的话,他会死不瞑目的。
“哈哈,怎么了。吓得连自己的武器都抓不住了。是不是认输了?没事,认输的话,就给我的小狼前磕三个头。小狼高兴了说不定我就饶了你的小命。”红衣男人对着李玉龙肆无忌惮的说道。
“老大~,我们一起上吧。”在原地待命的这些人看着自家的老大被这样羞辱,早就忍不住了想出来和那个红衣男人大战三百回合,只是,是他们老大提出决斗的,强者和强者之间的决斗,规定是一对一的,如果谁犯规,将会夺取强者的称号。
“闭嘴,你们都想被夺取强者的称号吗?这个强者称号可是我们通过不断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如果,如果你们想被夺取强者称号,让人嘲笑的话,就尽管上吧。”李玉龙不回头的说道。
只见听闻了李玉龙的话语后,大家都沉默了,毕竟,强者的称号可是代表的是一种身份,一种地位和一种荣耀。
唐静坐在其中,有些沉不住气了,毕竟,真的如红衣男人所说的那样,要他们自残那里吗?再说了,她是人,可不是任人处理的货物,居然以决斗的方式来争取到她,她不屑,真心的不屑,毕竟,那是他们男人一厢情愿的想法,而他也重来没有想过唐静真正的想法,他一味的想占有,一味的夺取她的自由,但是,从来都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所以,她才一味的想从他身边逃离,所以,就算自己发现其实不知道在什么已经爱上了这个人,但是,她也不想和他在一起,因为,她不想被禁锢自由。
想到这里,唐静牵着独角飞马的缰绳,控制着它转着身后的方向转去,唐静身后又两个人,当唐静转身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们也默默的为她让开了一道路,毕竟,他们生为男人,临阵逃脱可不是他们的风格,而唐静只不过是与他们有着两面之缘的人,也实在不用陪着他们出生入死。
唐静见他们两个并没有为难的意思,心中顿时感觉安慰,但是又感觉有些愧疚,麻烦是因为她起,现在,她就这样走人,是不是太没人性了?犹豫了一会,她回头对着还在决斗的李玉龙说道:“李兄,你的马我借走了,日后必还。”
“好~!”李玉龙头不会的应道。
唐静笑了笑,便控制着马向着他们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留下的,只是一个毫不留恋的身影。
一路狂奔,不知道在森林中拐了几次,但是唐静真正的见识了独角飞马的速度,而且它会灵巧的躲过自己前面的阻挡物,一路平安,也没有碰到魔兽的出没。
就在唐静没有方向的向着前奔去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问题,她,似乎迷路了,不,不是她故意迷路,而是独角飞马这一路都不听她的指令,似乎得到什么人的命令了一样,向着一个地点狂奔而去,中间没有停止的意思,无奈,唐静只有任由它带路了,反正都迷路了,她还答应过要把独角飞马还给李玉龙的,如果现在弄丢了,她赔不起。
“嘘嘘------嘘嘘~”森林中突然传来嘹亮的口哨声。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独角飞马仰天大叫似乎是回应刚才的口哨声,然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换了一个地方急速奔跑而去。
“我靠,这是那个人渣在玩我啊~”唐静一边死死的抓住独角飞马的缰绳,一边深呼吸,让自己放松,她感觉在骑下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才知道,骑马也不是这么好骑的,骑久了屁股会疼的要命的。“让我知道谁耍我,我要扒他的皮,戳他的骨,其实我了~~~~~~~~~~~~~~~~~~~~~~”坐在马上前后颠倒的唐静忍不住的向着天空咆哮起来。
但是,独角飞马根本没有搭理她的意思,依然带着她向前狂奔,只是,过了不知道是一分钟之久还是一个世纪的时间,突然,在唐静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宽阔的草地,当独角飞马进入这个地界之后,它前蹄提了起来扬起了身体,然后将唐静摔在了地上,然后像脱缰的马一样,在这片草地上欢快的奔跑起来。
“天杀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连一个魔兽也这么欺负我啊~~~~”唐静呈大字一样躺在地上,看着天空,悲愤的大吼道。
“呵,谁叫你这个女人又不乖了,刚给你将你的旧情人弄得一干二净,你又开始勾搭别的男人了,你说,你这不是自找的。”一张妖艳的脸出现在了唐静的视线中。
唐静眨了眨了眼睛,又揉了揉眼睛,这不是刚才还在森林中和李玉龙打斗的红衣男人吗?“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红衣男子双手撑地,他的脸正对着躺在地上唐静的脸上方,他声音充满诱惑的对着唐静说道:“我的女人刚才不是让我放他们一马吗?所以,我就放他们一马了,怎么,难道不是吗?”
唐静很想坐起来,但是她的头顶就一张脸对着她的,她一起来不正好亲在了他的脸上了吗?她一边像猪儿虫一样,想吓蠕动,想离红衣男人远一点,一边笑呵呵的对着红衣说道:“是这样的吗?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忘了。”
“是吗?”红衣男人嘴唇亲启,慢慢的吐出了这两个字,但是,从嘴中喝出的热气正喷到了唐静的脸上,惹的唐静脸上一阵发烫。
唐静有些尴尬的问道:“喂,你能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你不是知道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唐静感觉这个红衣男人在和她说话的时候,故意说的很慢,故意将口中的热气吹在她的脸上,惹得她一阵脸红心跳。
她一边悄悄的蠕动着,一边假装正经的问道:“我怎么知道你是谁?你一会这个样子,一会那个样子,脸脾气性格都不同,我怎么会知道?”
“哦,是这样的啊。”红衣男人恍然大悟的说道:“那你觉得我是谁呢?你比较喜欢谁呢?只要你喜欢我就可以变回去。”
“滚啦。”唐静有些气愤的推来了俯在自己头顶的红衣男人,“只要我喜欢,你就变成什么样子,那好,我喜欢鬼宿,你变成他的样子给我看看。”
“鬼宿,是谁啊?不会你这个女人不乖,又在那里勾搭的野男人吧。”红衣男子坐在地上眯着眼睛看着唐静,他现在的样子很明确的告诉了唐静,他很生气,他吃醋了,他要唐静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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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我就是一个花心女人,我见一个喜欢上一个又怎样?”唐静指着自己的心,很认真的对着红衣男子说道:“我的心,曾经碎成了无数个碎片,所以,我的爱,不能给一个男人。-< >-/-< >-记住哦!”
红衣男人很识趣的闭着嘴,凝望着唐静,或许,这一刻,他知道她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而不是想要一个想马上拥有她的男人。
唐静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放在眼睛仰望着天空,有些伤感的说道:“我曾经以为,我只会爱一个人,我会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可是,当我重生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大陆上之后,我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一些我不能爱也不该爱的人,见一个,爱一个,最后,我不得不以逃避来面对现实,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装作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是,这是男人的天下,这里只允许男人三妻四妾,而我,是个女人,一辈子,只能嫁一次人,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那就是男人不要我们了和他们死了我们就可以再嫁,我真搞不懂,这是谁订下的破规矩。”
“所以,你不敢爱,所以,你就这样蒙骗自己是吗?”红衣男子站了起来,有些受伤的看着唐静,“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不爱,因为你那无情的眼睛,让我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傻的人,我身份再高贵又怎样,我拥有无以伦比的美又怎样,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那才是可悲,你知道吗?世间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你在我的身边,我却不知道,其实,你的心里有我,至少。我占据了你的那么一点心。”红衣男人一边说一边走进了唐静,他双手放在了唐静的脸颊上,声音充满磁性的说道:“静,你真傻,你花心你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又资格说你,难道,谁没有喜欢上两三个人,静,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就满意足了。规矩是强者订的,只要你强就没有敢反驳你提出的质疑,静。我爱你。”
唐静眨了眨眼睛,她想不到,居然有一个男人居然能知道他爱的女人是花心女之后还继续无可救药的爱着,他居然容忍她的花心,这。就是爱吗?爱到了能接受她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思想,唐静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她知道,她的爱和他的爱相比起来,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微粒,而他的爱就如阳光一样包容着她。
突然。红衣男人慢慢的靠近了唐静的嘴。试探性的亲吻了唐静的额头。-< >-记住哦!
唐静呆愣在原地,还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脑海里只有这么一句话。世间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而且还被她唐静遇到了,可能吗?打死唐静也不相信。
只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自己的脸上蠕动着,黏黏的,湿湿的,让人有些恶心的感觉,突然,唐静大大的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是红衣男子在亲吻她的脸,但看趋势,下一刻,就快到嘴了,就在红衣男子以为唐默许了他的亲吻的时候,一个拳头,狠狠的打在了红衣男子的肚子上,让防不胜防的红衣男子向着唐静的前方无限的飞去。
唐静一直维持着挥拳的样子,“嘭~”的一声,看着红衣男人掉在了草地上后,她才拍了拍自己的手,很不爽的说道:“想占老娘便宜,没这么简单,你当我还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啊,这么好哄骗,男人真的改了性,她唐静的都名字可以倒着写了,哼。”唐静轻蔑的看了一眼还像死猪一样趴在地上的红衣男人,高兴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然后,毫不留恋的闪人了。只是,我想说,刚刚唐静似乎真的上了红衣男人的当,但是随即,唐静想到了这么一句话,男人的话不可信,信了一生的幸福也就没了,不懂,自己回去琢磨琢磨。
红衣男人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了,嘴中还含着草,看来,刚才肯定是摔了一个狗吃屎,他看着渐渐远去的唐静,莫名其妙的大喊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我又没得罪你。”
“哼,谁叫你骗我,活该~!”唐静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怎么又骗你了,你有什么证据吗?”红衣男子不甘心的说道。
唐静停下了脚步,转身,站立在原地,扳着手指说道:“第一,你是一个野蛮不讲理的人,今天怎么会讲理了,那我就不知道了;第二,你是一个喜欢将喜欢的东西占为己有的人,你怎么会容忍我的花心,为了我伟大的后宫计划,所以,我决定,继续单身,游走世界,可以的话,还想去外太口去;第三,你的身份,说明了一个问题,你是绝对不会和别人共同享自己爱的东西,第四,你到底是谁?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我至今都没搞清楚……”唐静说一条伸出一根手指,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之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所以,亲,我们暂时还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在这之前,所以,你不允许再碰我丝毫,不然,我这次让你吃一拳头,下一次,我就不知道让你吃什么了哈。”
“咳咳~”红衣男子咳嗽了两声,然后看着唐静放肆的大笑了起来,“为了我的女人,吃这点苦算什么,就算死在我的女人的裙摆下,至少还可以当一个风流鬼,然后天天跟着你,你能拿人有办法,你拿鬼就没办法了吧,所以,你不会将我弄死的,因为没好处的。”
唐静两眼一翻,原来,男人无赖起来,真的很可怕~!
随即,她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走……
在这一路上,唐静没有方向的在森林中乱转,而红衣男子依然不紧不慢的跟在唐静的身后,不管唐静走多快,他都能跟上,真是甩也甩不掉的尾巴。
“静啊,这地方你刚才已经来过了。”
唐静头也不回的回应道:“我喜欢,管你什么事情啊~!”但是说完之后她换了一个方向继续走去,而红衣男人在身后偷偷的笑了。
突然,唐静发现了她又回到了原地,她发疯的揉捏着自己的头发,仰天大叫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怎么走来走去都是走过的地方啊?”
突然,背后有个声音弱弱的说道:“其实我刚才想提醒你的,刚才那条路我们走过,可是你说你喜欢,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
唐静转身,大步走到了红衣男人面前,戳着他的胸,很不客气的说道:“你,这个死妖孽,你是故意的。”
红衣男人很委屈的看着唐静,一副我没有的样子。
唐静一边继续戳着他的胸一边问道:“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一直跟着我,导致我走了这么多冤枉路,你是不是我的灾星啊,如果是,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这路又不是你的,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啊,一路上,我也没有打扰到你啊,你说是不是啊?”
“你这个混蛋,你到底为什么要跟着我啊?”
“我没有跟着,我们只是巧遇了,然后上天有眼,让我们走同一样的路,这是缘分。”
“你,你,你不是一项很了不起的样子嘛,你现在不是应该蹙眉,然后很了不起的转身就走了嘛,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突然,红衣男人眼神疑惑的看着唐静说道:“你真得想我这么做?”
“嗯~!”唐静狠狠的点了点头。
而得到了唐静的回应之后,他转身,留给唐静一个大大的背影,脚步有些沉重的向着一个方向离去。
天,已经暗了下来,所以,当红衣男人那身诡异的红消失在黑暗中的时候,唐静感觉,心中一阵失落,她的心一直这样问道,他,真的走了吗?她一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红衣男人离去的方向,没有了他的身影,他真的走了。这个王八蛋,蠢蛋,他真的抛下我一个人走了,他再一次将那大大的可恶的背影留给了我,为什么?为什么?是你自己要别人离开的,为什么你还要难过……
唐静有些难过的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双腿,她低下了头,泪水一点一点的从眼角中跌落出来,犹如一群不知所措的孩子们,一窝蜂的跟着瞎起哄,向着一个地方跑去一样……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知道的,一切都不过谎言假话……
她爱他们,但是,她却不能将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他们……
她爱他们的同时,却又爱上了另一个人,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
所以,她,唐静,宁愿一个人寂寞下去,也不敢吐露心中的爱……
因为,爱了,也会消失……
因为,拥有了,也会离去……
所以,他选择了一个人,一条路,一直走下去……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显的躲避拒绝了,他们还如飞蛾扑火般,但是给了她希望之后,又给了她绝望,深深的绝望,男人的尊严,真的这么重要吗?那么重要,那还谈什么爱,一个个都只不过是一群用下半思考的动物罢了,可是,为什么自己每次都会一次又一次的去相信他们呢?
一阵晚风吹过,唐静有些冷的打了一个冷颤。(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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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有力的手臂不容置疑的将唐静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 >-记住哦!
唐静惊讶,回头,发现,正是去而复返的红衣男子,他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看她笑话吗?回来嘲笑她吗?……
只见红衣男子爱怜的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柔和的说道:“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口不对心~”
这么一句话,让唐静郁结的心打开了一个通道,所有的悲伤愤怒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她发疯的捶打着红衣男子的胸,嘴上得理不饶人的说道:“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白痴,你回来干什么?如果是为了笑话我的话,你尽管笑吧,我不会在乎,我不会在乎~”说道最后,声音中充满浓浓的悲伤。
红衣男子将唐静紧紧的拥在了怀中,犹如自己的心爱的之物,生怕丢了一样。
“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走呢?”红衣男子的眼角也滑落了一滴眼泪,这点眼泪,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自己的女人,他想不到,他在她心中,其实这么重要,重要的,甘愿为他去流泪,他记得,他母亲说过,一个女人肯真心为你流泪,那说明,她真的爱你,爱进了骨子里,所以,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她的母亲说,如果以后自己遇到这样的女人,那么,就去爱吧,不管她有什么缺点优点,那么,都去真心的包容,因为,只有包容的心才会让自己的女人感觉,她对他真的是很重要的。
“你为什么不会丢下我离开呢?你上次就丢下我,一个人离开,你说我残忍,你说我不好,这次,又留给我一个大大的丑背影,你真的会离开。你真的会离
呜呜~~”说着说着,唐静在红衣男人怀中失声的哭了起来。
“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
“我真心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那你刚刚去了哪里?”
“我只是去寻了一些木材,大晚上的,不烧火,你想冻死吗?”
“你耍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如果我那样做你会开心点的话,我就按你的话做。-< >-记住哦!”说道这里,他细心的擦着唐静脸上的泪水。有些恍惚的说道:“我母亲说过,如果,遇到一个真心为你流泪的女子。那一定娶进门。”
唐静听到这样的情话,有些尴尬,只见她推开了红衣男子,有些兴趣不平的说道:“母亲?我连你到底是谁我都不知道,你满嘴都是谎言。哼,谁知道你这是是不是又编谎话骗我呢?”
红衣男子听到这里眼睛有点暗淡,他不知不觉的后退了几步,在这夜晚中,显得他的身影有些单薄,有些孤寂的味道,他仰头望着天空,黑黑的,月亮也被黑暗掩盖。他的眼睛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他声音淡淡的说道:“我是红缨,是神界的殿下。”他停顿了一会。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有些无奈的说道:“或许你,你根本就不相信神界之说,因为,它在一个连我都不知道的地方,或许,我的这一生,也无缘在回去,我也无法在见到我的家人。”
唐静听到这里,突然有些失控的摇了摇头,这,不是和她一样,无奈被迫的背井离乡,再也回不去了吗?她眼神坚定的说道:“不,我相信你,因为,我也是来自其他的世界,呵呵,先说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吧?”
红衣男子也就是红缨脸上显得很惊讶,但是随即,又恢复了镇静,毕竟,他能遇到这样荒唐的事情别人也能遇到,所以他继续说道:“当年,因为年纪小,城府不深,又因为身份和地位让我一直很高傲,所以暗中得罪了不少人呢,所以因为奸人的缘故我犯了滔天大祸,我的父王惊天大怒,一气之下要将我放逐,而我母亲为了让我不被送往那传说的被遗弃种族的放逐之地,所以,在我最后一晚在神殿的夜晚,骗我喝下了一种药水,喝下之后,失去了神的本源,让神族的人无法感应到我的位置,然后暗中用所有的神灵为我打开了一条通往未知世界的通道,在我神智不清的情况下,将我推了进去,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成为了新月帝国的殿下水月蓝,而据我所知,当通道被打开的时候,不单我一个人来到了这个世界,还有我父王和其他的神族也派来了手下追杀我直到来到这个大陆,但是因为我没了神源,我无法感应他们来了多少人,他们也不能正常感应我的位置,后来才知道了,我来到的这个是世界是一个修炼的世界,也就是将体内的能量通过不同的方式开发出来,然后吸取大陆上的稀薄的能量又自己控制,后来,就无意遇到了你,对你好奇,对你心动,知道你死亡消息时的绝望,看到你之后的不可思议……反正遇到你之后,就再也无方控制自己,是,我是一个男人,我有我的尊严,其实以我的外貌和地位加学问,女人应该少不了,但是,我铭记我母亲的话语,爱一个人,就不要去伤害她,以包容的心,去温暖女人脆弱的心,但是,静,我一直没有骗过你。”
唐静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大家都有着相似的经历,但是都有着最无奈的结果,但是这两个人,却在无意中相遇,他们是同类人吗?答案是否定的,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但是现在如彗星撞地球一样,一不小心,就擦出了火花,或许,这是缘分天定吧。
“我饿了~”就在听完红缨也就是水月蓝殿下的话语之后,唐静面无表情的说道,就如刚才听到的一切只不过是一个漫长的有点不感人的故事而已,只是唐静心中自己明白,她知道那种感受,她明白就行,也不用说出来,理解,反正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语,反正这时肚子又‘咕咕’的叫个不停,所以张口便不加思索的说出了我很饿这三个字。
水月蓝很意外唐静的回答,他明白,她还是不接受自己的爱慕罢了,他也不想强迫她,所以,顺着她的话语回答道:“恩,我给你做独家烤肉,你等着哈,我马上去杀一只魔兽。”水月蓝转身便想向森林中走去,只是刚走了几步,他便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唐静,因为天已经暗淡了下来,所以,她也只是模糊的看见了唐静身影的轮廓,但是他还是小声的对着唐静询问道:“静,你会等我回来的,是吧?”
站在那里的唐静,内心其实波动很严重,似乎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说,唐静,他是骗你的,离开他,永远的离开他;而另一个小人却不甘示弱的说道,静,好机会,这可是摆脱单身的好机会,你不是一直想谈恋爱吗?你不是想找个人依靠吗?这种绝世好男千万别放过。听完他们的话语,唐静只是想说,她爱他吗?她真的是爱他的吗?她在这一刻,她质疑了自己的心,她看着黑暗中的水月蓝,他的身影模糊不清,仿佛随时都能消失离她而去一样,但是她笑了笑,看着他回答道:“会的,一定会的。”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水月蓝这才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唐静站在原地,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自言自语的问道:“我,会等你回来吗?我真的会去等一个我不了解的男人吗?”唐静看着黑暗的天空,上面没有月亮,没有星星,黑的一塌糊涂,她对着天问道:“老天爷,你能不能告诉我,爱,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感觉他们这些人对我很重要,但是,我却摸不透自己的心,难道,我,无心~!”
唐静在黑暗里一直维持仰望天空的姿势独自站了很久很久,冷风吹过,她的身体变得僵硬,仿佛,是一尊不变的石像。
最后,唐静还是动了,是的,她做出了选择,逃避。
因为,她不懂自己的心,摸不透,打不开,也无法接受别人的爱,逢场作戏她会,但是真正的相爱她却不能。
“对不起~!”唐静轻轻的从嘴中吐露了这三个字,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一步一步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她,还是选择了离开,因为,相比起来,她爱自己,胜过爱别人。
但是,黑暗中,一个人却躲在一棵树的后面,他的手上提着的是一只还残留余温的魔兽,但是,它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身体的各个部位已经僵硬,显然,这个人回来又一段时间了,只是,他一直躲在暗中,看着一直迷茫的唐静,直到,她做了选择,然后,说了一声对不起之后一步一步消失在他的视野中,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唐静不愿意看见他离开的背影了,因为,这样真的很残忍,很残忍,看着自己爱的人就这样一点一点的离自己而去,而自己却不能去挽留,因为,我们找不到挽留的借口,只需一个借口,但是没有,只有这样看着爱的人离自己而去……(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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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天空不知道何时已经明了,而此时,唐静却坐在一根古老的大树上的最顶端,就这样目无方向的看着远方,一夜无眠,她的思绪一直处于极度的混乱之中,其实,她知道,在她选择离开的时候,附近有一个人,她清清楚楚的听到他在黑暗中强忍的喘气声,她知道是他,水月蓝。-< >-/-< >-记住哦!
“师父,这些够了吗?”温玉伸出了沾满鲜血的双手对着唐静挥舞着,只见温玉又徒手杀了一只魔兽,显然,唐静和温玉都不知道这个岛上的魔兽是怎么分级的,但是,杀这些魔兽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只见此时,地上已经堆积了十头魔兽的尸体,这些全部是温玉一晚上的成果,因为昨晚,唐静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大晚上的,将他从尾翼戒指中放了出来,让他去杀魔兽,因为温玉在魔兽空间生存了一段时间,当然能分出魔兽的实际能力,但是又因为大晚上的,魔兽的夜视能力比人强的多,所以,温玉在这一晚上吃了不少苦头,但是也幸好,在天亮之前,还是完成了唐静给他的任务,对于这次的磨练,他才知道,自己还需要再变得强,他还是太嫩了,对于这些魔兽,他几次死里逃生,如果他的敌人是有着智慧的人的话,那么,他现在肯定是一具丢弃在荒野的尸体了,所以,他更加相信唐静,这一切做都是为了他好。
唐静看着站在地上的温玉,突然感觉,有些累了,这些年对温玉的训练也差不多了,他。也该自力更生不用在跟着她了,想到这里,唐静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戴着的尾翼戒指,第一次,她觉得这枚戒指是一个累赘。一个压的她喘不过气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它,她的生活也不会发生如此的转变,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将戒指摘了下来。“温玉,接着。”说完,将戒指毫不犹豫的扔给了站在树下面的温玉。
温玉只见什么东西在天空下闪动了一下。然后顺着轨迹向着他掉来,他吓得赶忙跳了起来双手去接住那个小东西,但是顺势。他也摔了一个狗吃屎,但是,他毫不在意,他小心翼翼打开了双手,他很想知道他师父唐静给他什么东西,但是,当他慢慢打开了合拢的双手时。一枚并不惹眼的戒指呈现在他的眼睛中,顿时。不好的预感从脚底传到了头,冷冷的,感觉,心中少了什么东西一样,他抬起了头,快速的将视线望向了刚才唐静站过的位置,但是现在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明晃晃的光在其中穿梭着,他不敢相信的向四周搜寻着,可是,却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他四肢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呈现喇叭放在嘴边,对着四周大喊道:“师父,师父,你在哪里啊?”
无人回应。
“师父,你不要丢下徒儿啊?难道,是徒儿做出了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还是无人回应。-< >-记住哦!
“轰隆隆~”晴天霹雳。
突然,天空变换,原本看似晴朗的天空,顿时下起了阴绵绵的小雨……
温玉颓败的直直的跪在了地上,双腿陷入了泥土中,他双手捧着那枚装着无数宝贝的尾翼戒指,突然,泪水无声无息的流了出来,他左手小心翼翼的抓起了那枚戒指,右手却捏成了拳状,然后,狠狠的打在了地上,一拳接一拳的,他的嘴中一直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离开?
难道他和这枚尾翼戒指一样,在这一刻,同时被她师父抛弃,他不甘,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努力,难道,换来的,只是,她一声不啃的离开了,留下这枚尾翼戒指给他,是为了自己能走的心安理得吗?
不,他绝对不会放手,因为,他已经爱上了唐静,在他第一眼看见唐静的时候,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只是因为,那时的自己和她的差距不是一点两点,为了和她站在同一高度,感受她那封闭的世界,所以,他选择了跟着她,他选择了地狱式的修炼。
他以前以为,只要默默陪伴,她便不会离开,现在才知道,如果自己不紧紧抓住属于自己的爱情,那么,不管在刻骨铭心的爱,都会随时消失。
温玉抬起了头,雨水跌落在他的脸上,然后混合着滚烫的泪水一起跌落在了泥土中,当再一拳打在已经稀释的泥土中时,拳头上已经渐渐溢出了鲜红的血,但是他却毫不知情一样,他仰天大叫道:“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
而此时,唐静却已经早已走远,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这个举动,让他的徒弟温玉如此伤心难过,她也永远不知道,她的举动,让一个一直将爱埋在心底的孩子从此开始走上了成长的道路,她也不知道,她的未来道路上,注定着她将要面对她一直逃避的爱情问题。
雨一直在下,而失意的人,却沉迷于自己的感情世界,似乎,忘了一切,雨水打湿了唐静的头发,打湿了她的衣服,差不多,全身湿透了,但是,她却不知,她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再告诉她,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一路跌跌撞撞。
直到前面出现了几个人,正是李玉龙所带的团队,除了那个已经死了的壮汉,他们还剩八个人,看到他们,唐静嘴中念叨着:“原来,他没有骗我,他真的放过了他们,一切都是为了她。”
“唐清争?”几个人看着很狼狈的唐静,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只见李玉龙快一步走到了唐静的身边,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动作温柔的披在了唐静的身上,“清争,你没事吧?”
唐静看着李玉龙,摇了摇头,便什么也没有说。
李玉龙看出了唐静的不对劲,所以,他轻声询问道:“你现在在这里淋雨也不是,你跟着我们一切回月牙城怎样?”
唐静想了想,发现她确实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所以,她对着李玉龙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好。”
“咳咳~”但是随即,唐静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她感觉自己全身发冷,似乎,生病了。
“你没事吧?”李玉龙小声询问道。
“没事,可能淋了点雨,有些感冒了吧。”唐静解释道。
突然,李玉龙走到了唐静的身后,还没等唐静反应过来,就将唐静抱了起来。
“你干嘛?放我下去。”唐静在李玉龙怀中挣扎着,但是却又发现,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般,从心底的疲惫。
李玉龙没有放手,而是紧紧的将唐静抱在怀中,有些生气的对着唐静说道:“我干嘛,我还想问你干嘛,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又是为了什么,都生病了,还在淋雨,你以为你还是几岁的小孩吗?”
唐静顿时愣住了,这是第一次发现李玉龙生气,还是为了她生气,她到奇怪了,她招惹他的时候,她跟踪他们的时候,他都没有生气,而自己生病淋雨,他的发火了,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她心里此时也一肚子的闷气,所以她也不爽的吼道:“关你屁事啊。”
“确实管我屁事,但是我们几个的命都是你救的,所以,我们8个人欠你一份恩情,当我们的恩情没有还给你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李玉龙回头,望着他的那几个兄弟,他对着他们说道:“我们不会欠一个女人的恩情的,所以,请你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将这恩情全部还给你,那样,我们几个男人以后也不会被人指责说我们为了活命去依靠一个女人相救。”
“说的对,唐清争小姐,作为男人,请允许我们将这份恩情全数归还,不管你是要我们的命还是要我们做什么,只要你开口,我们必定做到。”山影此时也站出来帮村着李玉龙说话,他明白李玉龙的意思,他不想将唐静一个人丢在森林中扔她自生自灭,而且,他似乎隐隐对这个唐清争小姐有感觉,所以,作为兄弟,也为了归还这份恩情,他做了一次说客。
唐静张了张口,几次想说什么,但是却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最后,只好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闷闷的说道:“随便你们了。”
李玉龙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顿时感觉安慰,因为,他以为,他永远也见不到她了,但是上天似乎没有断绝他们两个人的缘分,还让他们重新相见,还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相处,他低声对着唐静说道:“不好意思,看你病的有些严重的样子,一会到了月牙城之后,我就会将你放下,然后给你找大夫给你看看,所以,你还是暂时忍一忍吧。”
“嗯。”唐静回应了一声,确定了李玉龙的意思。
李玉龙用外套将唐静包起来,然后这才对着他的兄弟们说道:“兄弟们,我们回去吧~!”
“好~!”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因为他们的独角飞马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一声哨声之后,便全部不顾主人命令离开了,所以,他们全部步行回月牙城。
这一群人,就这样,一路向着一个方向走去,这样的他们,不在是凌驾于平凡人中的强者,更像一群有着共同梦想的一群年轻者,不畏艰辛的向着走着。(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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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只感觉迷糊糊的,全身难受,瘫软无力,她想睁眼,却发现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是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一个柔软温暖的床上,不知道谁为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又是一阵骚动,一阵吵闹声,最后,终于安静了。-< >-/-< >-记住哦!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解脱,从昏昏欲睡的状态终于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当唐静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周围静悄悄的,但当她想睁开眼睛说话的时候,发现,身体似乎不受她控制,除了能感受周围,她连睁眼都不可能,而且似乎,她感觉这屋子中还有一个人存在,而且,这人正站在她的床边。
这黑暗不见五指的房屋中,通过窗外模糊的月光,可以隐约的看到,屋中确实有一个人,但是光线暗淡的缘故,看不清这个人原本的样貌,只见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唐静,他的那双眼睛,犹如狼的眼睛一样,在黑暗中,散发着勾魂的美,一种可以将它的光射透人心的眼睛。
“哎~”只闻那站在床边的人在暗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似乎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本来你只是一个无辜的人,可是,谁叫你继承了神族的神源呢,一个平凡的普通人而已,怎么可能有资格继承高贵的神源呢。”
只见那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唐静,他慢慢抬起了左手,放在了唐静的额头之处,“既然你违反了神族的规定,那么,按照神族的神典,你应该被处死,永世不得再轮回,魂飞魄灭。”停顿了一会。他又继续说道:“但是我现在需要神源补充自己却是的能量,那么。”刚说道这里,只见那人的手中发出金色的光芒,和当年唐静在魔法王国的魔法学校突变时发出的金光一模一样,但是,从色层来看,这个人散发出的金光更加的纯正。一丝丝金色的能量被迫的从唐静的额头不断的输出,然后通过那个人放在唐静额头的手转移到了那个人身体内,慢慢被那个人占为己有。
拥有清醒意识却醒不过来的唐静,现在只感觉自己体内的能量快速的流动着。它们什么指挥着一样,快速的流动到额头的位置聚集到了一起后,然后被什么引导着一样。慢慢的,有条理的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唐静在心中自问道,她现在特想反抗,她惊恐的想大叫,因为。如果没有了力量,她会怎样呢?唐静内心挣扎的说道,不要抽取我的能量,不要。-< >-记住哦!唐静意识随着能量的流逝而越来越迷糊。但是就这最后能量快吸干被吸干的时候,一种无限的精神力在这一刻突然出现,它在唐静的身体外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无色无形,外人无法感知,但是这层神秘的精神力却开始阻拦这唐静体内能量的流失。
那人隐隐感觉手上传来的能量越来越少。最后。微弱的只剩一丝线一样的能量也被他吸干,他又仔细的感应了一下唐静体内的那股神秘的力量似乎还存有的时候,发现。他探测不到一丝神源能量的存在,瞬时,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因为以他个人的角度认为,一个普通人能继承的神源五分之一的力量,这确实是极限了,如果她无限的吸收神源的能量,普通人的身体肯定因为承受不了而发生爆炸,所以,便也收手了,“看来,也不过如此,但是神源能量太少,根本不能弥补我在通道中流逝的能量,怪不得红缨不吸取你体内的神源,原来是太少了,算了,五分之一的神源能量总比一丝都没有好,哼,这样算起来,如果在找到拥有神源的人,那我的神源就可以彻底恢复,那么,我在这个大陆上就是无敌的,哼。”随即他又看向了躺在床上四肢无力的唐静,“看来,你也无用,为了防止别人发现你的存在,你只有一死。”话落,他又抬去了右手,准备一击将唐静打死。
“夫人,诱惑城主的妖女就在这个地方。”一个声音突然从房外传了屋中。
“你确定城主带来的妖女在这个房间?”一个女人声音低沉的问道。
站在屋中准备杀人灭口的那个人将手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他快速的退到了一个更暗的角落,借助屋中的家具遮住了自己的身影,随即闭住呼吸,仔细听闻门外的对话。
“是的,夫人,我敢确定,听说这妖女还是被城主抱着进的月牙城,大家都看见了,而且传的满城风雨的,家家户户都知晓城主抱着一个陌生女人回来,而且,身上穿着的还是城主的外套,还说啊,她啊,肯定已经成为城主的女人了,而城主夫人或许要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老公,而且听闻,这妖女似乎病了,病的蛮严重的,现在肯定都还在昏迷中,夫人,这是下手的好机会。”
“你的意思是?”
“制造意外,让这妖女死于一场火中,这样,城主的心又可以回到夫人您这里了。”
外面安静了一会,只见那个出馊主意的人再次对着城主夫人说道:“夫人,你现在将城主骗到你房中,让他无法得知外面知道的一切,多拖一分钟是一分钟,剩下的就让小的去安排。”
“好~”
只听见有人离去的声音,随即,屋外一片安静。
站在屋中的那个神秘人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唐静,摇了摇头,声音诡异的说道:“看来,不用我亲自动手,现在也有人帮我取你性命,既然这样,也不用脏了我的手。”只见那人慢慢隐退到一边,最后光芒一闪,他消失在了原地。
过去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只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混乱的脚步声。
“快,将这屋子的四周都洒满柴油。”
“我说你呢,动作快点行吗?”
……
过了一段时间。
“大人,大家完事了,是不是该点火了。”
“恩,点,四周一起点,还有,派人在四周盯着,看着有谁赶来,就半路将那些人打昏,还有,别惊了主子们。”
“是,大人。”
只见带头人从怀中掏出火折,擦出火光的时候,他直直的扔进了已经洒满柴油的墙角。
顿时,四周火光突起,那火犹如一条火龙一样,快速的吞噬着房屋。
见到达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之后,只见带头的人向身后的手下招了招手,不拖拉带水的说道:“走。”随即,便带着手下消失在了这个地方。
夜,风比较大,顺着风势,火越烧越旺,越烧越大,房屋顿时也烧了一半,顿时,天,也红了半边,想不让人发现都难。
此时,一个晚上准备上厕所的下人看见了一个某个地方发生了火灾,顿时惊得大叫,“着火了,着火了~”
听到惊呼声,一个屋接一个屋都亮起了灯光,通过这些微弱的灯光,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清楚,这是一个偌大的犹如庄园的住处,中间是一个圆形的水池,而水池的四周,便是各种各样的房屋,以东南西北划分,东的方向是最高权限人的住处,而南的方向却是开门的方向,从南进入,便是客厅,在望向北的方向,真是下人等住处,而西,却是女眷的住处。
听到惊呼声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有很多人打开门出来查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当他们看见西偏外的住处着火了,如果他们这些人没记错的话,那里住着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城主今天抱着回来的一个美人,名字是唐清争。
顿时,这场火惊得那些下人们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房屋,衣衫不整的赶往了西厢房偏外的地方,手上还带了各种可以装水的工具,因为路比较远,而且因为暗路比较多,赶去的人,有一半被暗中击昏在路上,还有一些人正在赶来的路上,最后,嘴中赶到的现场的人也不过零星的几个人,他们也开始用着装水的工具开始灭火。
而此时,陷入火场中的唐静还躺在床上,因为那个人突然将唐静体内的能量抽走导致唐静陷入了深度的昏迷,所以她现在也浑然不知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如果,再没有人灭火,或者,还没有人来将唐静救出去,那么,唐静的生死,或许只能看天命了。
火,越烧越大,房屋的很多地方因为被火烧的已经开始崩塌,连唐静所在的位置也开始牵连。
突然,唐静头上的被烧到一半的支撑房屋顶部结构的结实横木掉落了下来,真好掉落在唐静的身边,而唐静的左半边脸顿时被火吞噬着。
而刚才准备杀唐静的神秘人,此时正站在屋外的某个黑暗的地方,当他见到火已经大的无法收拾的地步的时候,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他已经觉得,唐静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他无需担心再有人能救她出来,而且,刚才为了预防唐静突然醒来反抗,所以他对唐静施了一种禁锢的神术,中了此神术的人,全身动弹不得,再加上唐静身上的神源被他吸走,没有神源保护的唐静,脆弱的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杀死唐静,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了一种满意的笑容,随即,转身,离开。(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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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焰的灼烧下,严重的刺疼刺激着唐静的每一根神经,致使昏迷的她恢复了意识,但是她还是只能静静的躺在那里一点都不能动。-< >-/-< >-记住哦!
疼……
钻心的疼……
她能感觉到,她的皮肤,正在熊熊的火焰中一点一点的被毁掉,烧焦,变黑,腐烂,变臭……
而呛鼻的烟味不断的钻进她的鼻子里……
此时,唐静的脑海中里浮现出这么一段话语:
我,要死了吗?
为什么当我正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我却又舍不得这尘世。
或许现在我才知道,活着,其实,也蛮美好的,虽然,活着的时候过的一塌糊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但是,能看见阳光,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那也是一种享受。
只是,现在,我好想他们……
逍遥王,还有母后,你们现在还好吗?
还有我在大陆上的朋友们,好想你们。
萧雨言,你这个大骗子,你说过,你会一直守护在我身边的,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又不再?
红缨,水月蓝,我不管你是谁,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看着我离开也不愿意挽留,为什么?
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原来,其实从一开始,我从心底渴望的死亡,却并不是真的,我,唐静,只不过一直都在逃避一个现实,那就是,我,一直不愿意相信我重生到大陆这个现实,现在才知道,一切都不过是我逃避的借口罢了。
我,不想死!
当最后一句话从唐静脑海冒出的时候,唐静最终昏死过去。而一种强烈的精神力此时却从唐静的身体中散发开来,这精神力和刚才自动形成阻挡神秘人吸取唐静神源的精神力是一模一样的,它慢慢的出现在唐静的身边,逐渐形成一个屏障,将唐静死死的包裹起来,让她和火源分离开来,不管此时火再大,也伤害不了唐静半分。-< >-记住哦!
火越烧越大。
而在屋外面灭火的人,几乎是几个比较幸运绕行没有遇到那群放火的的人被阻拦的下人,一直抱着水桶什么的在着火的地和中间的水池间来回跑着。但是不管他们如果努力灭火,不管他们流了多少汗,跑了多少路。但是,人太少,夜晚的风太大,最终,还是只能站在屋外干瞪眼。你望我,我望你,因为他们也尽力了,虽然他们现在心中有个疑问,为什么城主府邸着火了,而城主却久久不出现,难道,传闻城主痴迷于此妖女的传闻是假的?而且,大家也很疑惑。为什么同来救火的人。却只有他们零星几个,而其他人去了那里?
就在大家为屋内的妖女默哀的时候,一个龙形怪人却悄悄的出现在了唐静的身边。这个黑衣人和唐静一样,四周有着一层摸不到看不到的屏障,所以,火伤害不到他们一丝一毫。
只见那个龙形怪人站在唐静的所在的位置,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唐静,嘴中发出了疑问,“咦,这个小女孩不是我们龙族中的,为什么她也会只见生命受到垂危的时候自动散发出龙之心盾。”
龙形怪人摇了摇头,百思不得其解,因为有龙之心盾的保护,所以,他不能去探测唐静身体内部的能量结构运转,“哎,算了,先救人再说,这丫头看上去也蛮可怜的。”话毕,他弯下腰,将被火焰包围着的唐静抱了起来,然后,离开了屋,在别人不知晓的情况,带着唐静消失在了城主府邸。
……
一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竹屋,而在这竹屋内,和正常的屋子一样,有一张床,有桌子,有凳子,但是,现在却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一个特制的木桶,而这个木桶下,却有一个如一个缩小版的火炉,而火炉中正燃烧着小火,似乎是为了维持木桶中的水的温度在一个稳定的阶段,在仔细看,可以发现这个木桶中,坐着的正是唐静,但是木桶上有一个盖子,盖子上有个圆形的洞,刚好让唐静的头能在桶外,而头以下的部位都在木桶中,木桶和盖子只见是用锁链锁着的,所以,困在木桶的人是挣脱不开木桶的束缚,而坐在其中的唐静,眉头一直紧皱,似乎显得很痛苦的样子,但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没有要醒的迹象。
一天过去了,唐静没有清醒的预兆……
一个星期过去了,唐静的眉头紧皱,但是却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一个月过去了,唐静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但是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半年过去了,唐静依然还在昏迷中……
那个龙形怪人站在院子中,望着天空,久久不能回神,嘴中轻声的嘀咕道:“为什么还是没有清醒的预兆呢?我明明从她的意识中有着强烈的求生**,但是,为什么她却一直清醒不过来呢?难道,是我的方法错了?”
随即,龙形怪人摇了摇头,他独自离开了院子,准备继续去采摘草药和寻找他需要的东西,在他自从救了唐静的那天开始,他就不断的在森林中活动,寻找各种各样的草药,还杀了很多很多奇珍的毒物,每次以身试毒,他做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救一个人,那就是唐静,他从火灾中救出来的那个孩子,但是半年过去了,他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却没有效果,唐静至今还在昏迷中。
但是就在龙形怪人如往常一样离开的时候,一直待在木桶中的唐静却有了轻微的动静,因为,她的眼珠子动了。
此时,时间如同静止了一样。
但是下一秒,唐静的眼珠子又转动了一下。
随即,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一间普通的房间,但是她肯确定,这不是上次她昏迷时所待的房间。
她张了张口,感觉口中十分的干燥苦涩,而喉咙也有些刺疼,只见她闭合了几次眼睛,然后声音微弱的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呢?”
她只感觉头还是昏昏的,视线有些模糊,而且,她感觉自己被泡在什么水中,而水中却又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而这个水的温度却很高,让她很难受,而从木桶中冒出的气味,确实很难闻的样子。
“我死了吗?”
“难道,这就是地狱?”
“我,杀的人太多,现在,连阎王爷看不惯了吗?既然要将我困在这个木桶中一直被蒸煮着。”唐静笑了笑,半开玩笑的说道:“呵呵,幸好不是下油锅,不然,现在,自己已经成了小鬼口中所说的,油炸人肉了。”
就在唐静自言自语说话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正是龙形怪人。
唐静抬眼望去,看见这么一个怪物,他头顶有一对对称的角,他有一头花白的长发,用一根金色的绳子束在身后,他那张显得有些老成的脸上,隐隐约约有些皱纹,而在这么一个显得苍老的老人身上,他却有着一双精明的眼睛,还有下巴处有一簇山羊胡子,有些偏白,整天看上去,唐静觉得这个老人给她的感觉不是威严,而是有些滑稽的感觉,所以她有些口无遮拦的说道:“咦,这不会就是地狱的小鬼吧,比人们想象中的要可爱的多,呵呵。”
听到这里,龙形怪人根本没有生气,因为他大概猜出,唐静刚清醒过来,神智还有一些混乱,分辨不错真假对错,一味的遵从着他昏迷之前的那个意识,但是此时他脸上露出了点滴的微笑,因为,他成功了,他将一个踏入鬼门关的人给救活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打趣的说道:“屁,我都成了地狱的小鬼了,那你就不单是让你下油锅这么简单了,我应该会让你尝试一下十八层地狱每一层的酷刑。”
听到这里,唐静突然睁大了双眼,她眼睛死死的盯着龙形怪人,情绪有些失控,声音颤抖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我没有死吗?”
龙形怪人走了进来,停在了唐静的面前,看着她,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顿时,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她声音哽咽的说道:“真的吗?”
龙形怪人点了点头,有些自豪的说道:“有我龙头老大在,你怎么会死呢,只要你还剩一个口气存在,我就有办法将你救活。”
“我还活着,我没有死。”唐静声音中掩不住激动的说道,她头不断的转动着,她仔细的观察着四周,这是一件很普通的房间,有床有桌有凳子,还有一个向着东开的窗户,她看见了阳光从窗外直射进来,顿时,感觉心中暖洋洋的,“这真的不是地狱,哈哈,这是人间,我没有死,我真的没有死,太好了~!”
而龙形怪人只是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喜极而泣的唐静,心中感叹,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明白,活着,是多么享受的一件事情,看来,这个孩子,或许,她,经历了这次死亡后,她会更加的爱惜自己的生命。(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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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待情绪稳定之后,发现了一个特别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怎么被装在一个奇怪的木桶中,看这架势,真的有点像原始部落用大锅煮人的架势,在看着她面前站着的龙形怪人,他跟原始部落的食人族还真有点相像,但是,还可以说这个龙形怪人是个怪物,怪物吃人天经地义,她不会真的这么倒霉,昏迷的时候被怪物抓来,准备煮人肉汤吧,而且,唐静明显感觉到木桶中还有其他的东西,摸摸,捏捏,有些似乎是植物,还有的似乎是,是,是其他的生物,这些东西,不会就是和她一起混合煮的配料吧,唐静又研究了几眼龙形怪人,在心中感叹道,想不到,现在的怪物也这么挑嘴了,还要把生的煮熟,还要放作料,哎,原来不单是人再进步,这个世界上的怪物也进化了,想到这里,她打住了,她有些胆怯的看着龙形怪人,弱弱的问道:“那个,前辈,你想把我怎么样?”
龙形怪人显然没有明白唐静话语的意思。-< >-/-< >-记住哦!
“我告诉你哈,煮食物这本技能啊,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好好掌握的,就比如煮汤吧,像我这种人煮出的汤,肯定是难喝无比的,而且,你看,在煮汤之前,你又放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去,说不定这些东西是相互克制的,原本独有的味道也因为过多的东西而串味,导致味道混杂,变成世间最难喝的汤,前辈,你懂了吗?”
龙形怪人依然站在那里,没有答话。
“你还没有懂吗?”
此时龙形怪人说话了,他看着唐静问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不想呆在这个奇怪的木桶中了,而且,你木桶中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感觉怎么这么恶心啊?”
“木桶中啊。哦,我记得我发了很多有毒的物质进去,比如西双蛇,蛮耗子,毒蝎子,还有一些世界珍稀的毒物,还有一些药草,但是,你现在还不能离开木桶。”龙形怪人看着唐静很平静的说道,似乎再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一样。但是确实,这一切与他无关。
“什么,你这是搞那门子的实验啊。这么多毒物和我混合在一切。”唐静有些不安的在木桶中动来动去,生怕里面有个或者的蛇啊蝎子什么的咬她一下,那时候,就算她的生命力有小强一样,但是逃不过是的结局。所以,她特别想挣脱木桶的束缚,获得人身自由,但是下一个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她突然害怕的大叫道:“救命啊,你这个老变态,死变态,居然把这么毒物混在一切,老娘这辈子最害怕这些毒蛇蝎子癞蛤蟆一类的东西了。-< >-记住哦!呜呜。谁救救我啊~!”
“那些毒物早就死了,你害怕什么?”
“死了也怕啊,说什么也是一死尸。想着也会觉得十分恶心,还有和他们生存在一个木桶中,皮肤挨着他们,也不知道我挨着他们毁容了没有。”
“你和他们都相处了半年了,现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迟了。”
“半年?”听到这里,唐静停止了扭动的身体,她看着龙形怪人奇怪的问道:“我不是昨天被李云龙李玉龙抱着回城了嘛,怎么就半年了,还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相处?我不会以前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吧,而且还是梦中梦,现在也还在梦中,难道我那些真真实实的经历的都不过是一场梦。”
“你还记得你被困在火中生死一线的时候吗?”龙形怪人严肃的问道。
唐静想了想,被困在火中的场景犹如就在刚才发上的一样,她还感觉自己身体被火一点一点灼烧的感觉,让一直在热水中泡着的唐静打了一个冷战,从心底的感觉冷意,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虽然当时我在半昏迷半清醒中,但是,我还是对外界发生的事情还是感觉到了,我被困在火中,没人救我,我还以为我就这样被活活烧死了呢,我还在感叹,以为上帝看我不顺眼,想来个毁尸灭迹呢。”
龙形怪人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诉说着当时的情况,“当时,你独自深陷火场之中,外面灭火的人也寥寥无几,而暗中也站了一个高手,所以,你这次差点死亡,显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想杀你。”说道这里,龙形怪人望向了唐静,直接问道:“丫头,你是不是惹下了什么仇家?”
仇家?这两个字出现在唐静的脑海里时,搞得她一阵莫名其妙,算起来,她似乎刚来这个岛上,只有和李玉龙有点小摩擦,似乎没有什么仇家吧,所以,她很肯定的回答道:“没有,在这个岛上我绝对没有惹下什么仇家。”
龙形怪人摇了摇头,他疑惑的想到:难道,他在暗中感觉到的高手是错觉?
“是前辈你救了我吗?”唐静试探性的问道,因为,当她昏迷的那一刻,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火,已经将整个屋子吞噬,她,也成为了火中的困兽,别人不可能进来救她,当时情况的她也不可能逃出去。
“是的,当时,我感觉到了我们同族的气息,所以,我才赶往的火灾现场,结果发现了你这个丫头,哦,你不提醒我还忘了,你为什么能够在危机的时候散发出龙之心盾?”
“龙之心盾?”唐静重复了这四个字,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她看着龙形怪人问道:“什么是龙之心盾?我身上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记得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我的徒弟了,我怎么可能还有什么龙之心盾?”
看着唐静一脸疑惑的样子,龙形怪人沉思了,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丫头是不是再撒谎,所以,他一边观察唐静脸上的表情一边讲解道:“龙之心盾,是龙族独有的一种防御能力,它不需要什么能力,它只会在龙族最脆弱的时候自动护主,可是,那天在火场的时候。我就是被你散发的龙之心盾而吸引过去,所以便救了你的,你真不知道龙之心盾为何会出现在你身上吗?”
“你都说了,龙之心盾是龙族的一种防御能力,我是人,又不是龙,我怎么会散发什么龙之心盾啊?你是不是老了,眼睛有些花了,所以产生了错觉了。”
“没大没小的,真不知道你父母怎么教导你的。”龙形怪人一副长辈的样子教训着唐静。
“嘻嘻~。这不是父母教导问题,我只是讲事实,说真话。一切都在一个字‘理’中。”
“你这丫头,哎,老了,说不过你。”
“前辈,我这是在哪里啊?而且。我为什么要被困在这个木桶中,真的很难受诶。”
“哈哈~”,他笑了笑,向着唐静解释道:“你呀,被我救了回来,我也不可能将你随手扔在森林中啊,这里是我的住处,而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个木桶中啊,那话可就长了。你在这个木桶中。主要是为了给你疗伤。”
“啊,我生病了吗?你不会是骗我的吧,疗伤那里又把人锁在木桶中疗伤的。”
“其他人确实不用这种疗法。但是,你却不同。”
“为什么?”
“因为你全身有50%的面积被烧伤,一只脚都踏入鬼门关了,如果不是我这个龙头老大在,就算你得救了,也只有等死的份。”
“等等,前辈你吹牛吧,我记得我的伤口可以自动愈合的,而且愈合之后看不到一丝伤痕的,怎么可能会等死。”
龙形怪人听到这里就好奇了,所以他问道:“自动愈合,你身体怎么自动愈合?”
“我自从上次经历了一次莫名其妙的脱变之后,我体内的能量。”说道这里,唐静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闭上了眼,集中精神,查看身体内的情况,但是,她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一身的修为已经没了,而且那股神秘的能量也消失了,也就是说,她现在和平常人一样,她慢慢睁开了眼睛,有些失落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怎样?”
唐静有些愁绪的说道:“我的一身修为都没有了,那股神秘的力量也没有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和平常人一样,也就是说,我没有了自动愈合的能力,那,我,应该毁容了吧。”唐静是现代人,她很明白,在地球当时发展情况,一个被烧伤的人,是很难医治的完美,就算医治好,身上也会留下各种伤疤伤痕或者隐患,何况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岛,这个世界的医术肯定比不上地球的时候。
见唐静一脸伤心的样子,龙形怪人摇了摇头,“你一直处在深度昏迷中,而且一昏迷你就昏迷了半年的时间,而在这半年的时间,我通过寻找不断的药材和实验来救里,现在看来,你清醒了,而且思维蛮正常的,看来是好了,而你身上被烧坏的皮肤,这半年你的身体一直和这木桶中的药水泡着,已经完全好了,你可以发现,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很滑嫩完美,当然,这其中很大的功劳都要归功于那些死了的蛇蝎子等毒物,你还要感谢他们,但是,有一个地方我却无法恢复你原本的容貌,那就是你的脸,想恢复你的脸,需要一种世间奇珍,听说,这种奇珍亿万年才会碰到一次。”说道这里,他看了看唐静依然悲伤的脸,知道女人都爱美,毁容,是对女人最大的打击,所以他就好心安慰道:“所以,你还是有机会恢复自己的容貌的。话落,他在心底加了两个字,也许。
唐静摇了摇头,轻笑了一下,她眼睛看着窗外的阳光,“不用了,如果上天让我活着需要我唐静付出如此大的代价的话,我也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因为我现在才明白,能呼吸新鲜空气,能看见阳光,这就说明,活着,真好,只有活着,才能看到希望。”
“对,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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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头老大,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啊?一个大活人被憋屈在这小小的木桶中,还和这些乱七八糟的有毒物的东西生活在一起,怎么活啊?”从清醒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了,但是唐静依然还被困在木桶中,从龙形怪人的口气来说,为了以防以后身体留下什么隐患,所以需要在木桶中再多泡几天。-< >-/
唐静昏迷了半年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之后,话特别多,每时每刻都在说,每时每刻都在问龙形怪人问题,仿佛,是准备将这半年没说的话都说完一样。
“快了,你什么时候不说话,我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哦,可是长时间不说话,嘴巴会变臭的。”
“变臭那是你吃饭后没漱口。”
“不是哦,我记得我有一个朋友,一整天都在学习不说话,但是,当她张口说话的时候,却发现,她的嘴巴变臭了,我可是见证了这个奇迹的发生的哦,所以,不说话嘴巴会变臭是真的哦。”
“那你就臭着吧。”
“是哦,我都在木桶中泡药材和毒物,身上早变臭了,不行,龙头老大,你快放我出去,我要去洗澡,我要大洗特洗。”
龙形怪人一阵沉默,心中直想,早就在里面加了一些特别的小魔法,这小魔法能够将人和药混合在一起,但是却不让这些乱七八糟的药浴污了人的身体,起到了定期清洁的作用,如果不是这些特别的小魔法存在,别说半年,两三天唐静就会变臭,唐静不能忍受,他也不能忍受臭的东西。但是,他就不告诉唐静。顿时恶搞一下这个丫头,谁叫着丫头老是没大没小的,不生气可不代表不抓弄。
“龙头老大,你头上长着两个角,说明你不是人,那你是龙吗?”
“嗯~”
“你是龙,为什么就不好好变成龙的样子,为什么偏偏变成似人似怪的东西啊,真是的,一点都不遵守自然法则。”
龙形怪人又一阵沉默。懒得搭理唐静。
“龙头老大,你叫什么名字呢?我都问了你三天了,但是你每次都告诉我。叫你龙头老大,你是不是想当老大想疯了?”
龙形怪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唐静还是病人的份上,忍~!
“龙头老大,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说了,长时间不说话嘴巴会变臭的,你说话嘛。”
“嗯。”龙形怪人应了一声,通过这三天的接触,他如果真的不说话的话,他会遭到魔音贯耳,什么意思?那就是,龙形怪人不说话的话,唐静就会开始唱歌。但是。每首歌曲故意都没唱到调上去,所以,一首好听的歌曲立刻变成了噪音。吓得龙形怪人一阵冷汗。
龙头怪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怒视着唐静,一肚子的火气就快马上爆发了一样,但是,下一刻,他却无奈的看着唐静说道:“大小姐,我求你了还不行吗,你就别说这么多话行了,小心你嗓子疼,嘴巴软,还说不定长点什么东西多来。”
而唐静特别特别委屈,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的说道:“可是,我真的很无聊嘛,你看我,被困在这个木桶中,什么都做不了,这里除了你一个大活人能陪我说话打发时间以外,我还能干什么?”
“哎~!”龙形怪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又开始整理桌子上的药材,这些药材是今天刚采摘的,必须将他们分类,修理,去土去杂等等……所以,他真的没这么时间和唐静唠嗑。
“龙头老大,你会不会也是龙人呢?”
“龙人?”听到着了,整理药材的龙头老大终于转身看着唐静问答:“你知道龙人?”
唐静见龙形怪人终于对自己所谈的话有兴趣了,所以,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说道:“知道啊,为什么不知道,我还有一个龙人朋友呢,他叫小黑龙。”
“你去过龙族的地盘?”
“咦,你怎么知道我去过龙族领地,难道,你是跟踪狂,曾经跟踪我们去了龙族领地。”
听到这里,龙头老大的胡子都气歪了,“龙人只有在龙族领地才有。”
“哦,原来如此,我还意外你是半仙呢,居然能知道我们以前误闯了一个神秘的地方,但是我也不知道那里是不是你说的龙族领地,只是我那朋友小黑龙告诉我们的,那里是龙族的领地,但是,除了小黑龙和那些乱七八糟的魔兽之外,我一条龙都没看见。”
“你们当然看不见了,你们确实进入了龙族的领地,但是,想进入龙族的空间,需要一种特殊的秘法的,或者是有龙族接应,不然,你一辈子也进入不了龙族空间。”
唐静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点了点头,但是突然也想起了什么,所以她问道:“哦,差点忘记了,我记得,当时小黑龙和你一样,说,说什么来着,等我想想,说我身上有龙族的气味,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龙头老大沉思了一会,也想不明白唐静明明是个人,为什么会有龙族气息,而且还能散发龙族的一种天生的能力‘龙之心盾’,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唐静,小声的询问道:“你会不会也是龙人啊,但是你比较特使,大部分都继承了人的性质,所以,看不到龙的特征,但是龙族的人却能感受到你那微妙的龙族气息。”
“狗屁不通,我可是一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人了,我从娘胎出来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我的父母,他们是人,不是什么龙,瞎扯嘛。”
“你这丫头才狗屁不通,你们人生下来的时候,意识还在朦胧时期,根本分不清事物的真假,在婴儿时期,你们的大脑是一片空白,只有龙族的龙,还在蛋里面的时候,就有了自己的意识和想法,这点和你出生的时候一样,所以,我敢肯定,你是龙人。”
“错,我只是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了而已,根本不是……”说道这里,唐静突然闭嘴了,原本吵闹的房间,顿时安静的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龙头老大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唐静头一歪,眼睛转向了其他地方,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没说什么,你刚才听错了。”
“哦,看来,有个人还想继续在木桶中和那些恶心的家伙多待几天,这样吧,我也不逼你,我还是整理我的药材去。”说完,显得很不在意的走到了桌边,又开始有条理的整理药材。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龙头老大不说话,他再等,再等唐静说出刚才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还不行吗?”
龙头老大转身,脸上笑吟吟的看着唐静,奸诈的说道:“我等的就是这句话,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静大翻白眼,但是为了少受罪,她老实简短的说道:“恩,我是带着记忆重生到这个大陆的,我以前生活在一个很美丽的地方,那个地方叫地球,但是一场意外,我和带着一枚戒指,重生到了云彩大陆。”
“戒指,是不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戒指啊?”龙头老大有些激动的问道。
唐静点了点头,显然不知道这个龙头老大是怎么知道这枚戒指的,但是从他那激动的神情中,唐静大概猜出他知道戒指的秘密。
“那戒指现在在那里?”龙头老大迫不及待的问道。
“戒指啊~!”唐静停顿了一会,她知道戒指在温玉手中,但是,她不知道龙头老大会不会抢夺宝贝而杀人,所以她没打算说真话,只见她装的很好奇的问道:“这个戒指毫不起眼,又不好看,我研究了很久,也没发现它又什么好处,所以就随手直接扔了,看你这么激动的样子,难道,它是一个很值钱的玩意?”
听到唐静回答,龙头老大气的双眼瞪的老大,他站了起来,走到了唐静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对着唐静就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败家子,这么一大笔财富都被你扔了,尼玛真的坑爹啊。”
唐静在龙头老大的口水战下,弱弱的问道:“那个戒指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废话,里面可装了数都数不清的宝贝,随便拿个屁一点的宝贝,都可以轰动整个大陆,到时候。”只见龙头老大脸上露出了猥琐的表情,“到时候大笔大笔的钱财就可以进自己的腰包。”
唐静冷汗直下,想不到这个龙头老大这么喜欢钱财,但是,她很好奇龙头老大怎么会知道尾翼戒指中有很多宝贝的,所以,她试探性的问道:“龙头老大,你怎么知道那个毫不起眼的戒指中有宝贝的呢?难道,你看到过。”
“没有,我只是在无意之间,从一本书上得知的这个秘密,想不到,想不到,世间真的有此物存在,可惜可惜,现在不知道又被那个蠢蛋捡到了,哎,看来,有些东西是强求不得的,是你的始终是你的,不是你的始终不是。”(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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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看着龙头老大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他发现她刚才说的都是谎话,“那龙头老大,你看的那本书上有没有写,那戒指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宝贝啊?”
龙头老大想了想,摇了摇头,“好像是没有写为什么一枚普通的戒指中为什么有这么多宝贝,但是我隐隐约约记得,上面有这么一句话,只有得到此戒指认主者,才能拥有戒中宝贝,看来,你这丫头命不好,居然没有得到宝贝认主。-< >-/-< >-记住哦!”
“是啊,我很倒霉,得到宝贝到被我扔了,可惜啊。”唐静顺着龙头老大的话语说道,看来,龙头老大这么直接的把这大秘密告诉了自己,看来也不是什么凶狠之辈,也不会干什么杀人夺宝的事情,但是为了预防万一,她只得在心底悄悄的说道,龙头老大,对不起了,我不是有意骗你的,但是为了我徒弟和我的小命着想,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哎~心疼死了~钱就这样没了,说不定到了我手中,这戒指和我认主了啦,那我不就发了。”
“等等,你先不说什么戒指的事情,你,你似乎知道云彩大陆,你怎么会知道云彩大陆呢?”
“我们现在就在云彩大陆啊,难道你以为你在地狱啊~!”
“我们就在云彩大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不是一座神秘的岛屿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确实是云彩大陆,但是,谁规定了云彩大陆就不能有海啊,海中不能有岛屿的存在呢?”
“也就是说,我们通过神秘的祭台传到了这座岛屿上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有重生在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了呢。”说道这里。她有些期望的看着龙头老大,“龙头老大,那你知不知道怎么回去以前那个大陆相连的云彩大陆啊。”
“嗯~!”龙头老大点了点头。
“你真的知道吗?”唐静看着龙头老大点头,顿时高兴的找不到东西南北,“那怎么回去呢?”
龙头老大一脸奇怪的看着唐静,“我不知道啊,你为什么说我知道啊?”
“那你点头干什么?”
“我只是想说,如果想回去,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在岛上待了这么久了。不管我想什么办法,通过什么渠道,我都没有找不到回去的路。”
“啊。你不会和我们一样吧,莫名其妙的就来到了这个岛屿上。-< >-记住哦!”
“不,我是因为和人类女子想结合,所以犯下了龙族的族规,所以。被那群顽固不化的老顽固送到了这个岛屿上,后来通过不断的调查,我只知道我还在云彩大陆,而这个岛屿属于云彩大陆的一部分而已。”
“尼玛的,活生生的人龙杂交出现在了我面前,我的妈啊,这个世界疯了。”说道这里,唐静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个,人和龙怎么那个啊?”
龙头老大老脸顿时红的像西红柿一样。红的都快滴出汁来了。只见他支支吾吾的说道:“龙也有生理需求,再说了,龙变成人了。那个,那个地方也是有的嘛。”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的~~~”唐静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其实,她根本没有懂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故意做出明白的意思,就是要让龙头老大害羞的。
看着唐静一副我懂的样子后,他的脸更加的红了,简直都快熟透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说完,开始转身想离开房间。
见龙头老大要离开的样子,唐静不安好心的大声说道:“龙头老大,你不会是只见去解决只见的生理需求去了吧。”
听到唐静话语的龙头老大,一个不注意,就被门槛绊住了,所以,狠狠的摔了一个狗吃屎。
“哈哈~”见龙头老大如此狼狈的样子,唐静从心底的大笑起来,似乎,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只见龙头老大从地上爬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想离开,但是,唐静的话语让他停住了前进的脚步。
唐静在木桶里头很卖力的望向了门卫,她大声的问道:“龙头老大,你到底去干什么啊?”其实唐静很害怕一个人被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所以,她害怕龙头老大将她丢弃,如果那样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去城里给你买衣服。”龙头老大没好奇的回答道,他一定要将这个小恶魔快点送走,不然,有她在,他迟早都会崩溃的,但是现在又不能马上将她从木桶中放出来,毕竟,他可知道,唐静的衣服早就烧毁了,还有些地方是衣服和肉黏在了一起,根本分不开,但是因为一直将她放在木桶中疗伤,所以,一直很粗心大意的龙头老大一直没想过给她准备衣服的事情。
“啊~!”唐静惊得大声的叫了一下,随即凄凉的大叫道:“我不会一直光着身子在木桶中的吧。”
“是的。”龙头老大很诚实的回答道。
“我的妈妈啊,你这变态,我不会全被你看光光了吧。”
“就你那小身材,给我看我也不稀罕看。”
“你给滚~!”
“哦,那我走了。”
顿时,四周一片安静。
唐静一个人坐在木桶中,而木桶的水一直在一个很烫的阶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是光着身子在进行药浴的,所以,她从心底的感到冷,她问着自己,自己真的被那个龙头老大看光了吗?还有,他会不会已经把她那个?她真的成了龙头老大的人了吗?难道,她唐静命中注定,要落下这个悲惨的结果。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最近发现,她现在的泪水似乎比以前多了很多,一直强迫自己不哭的唐静,现在总是忍不住眼泪就从眼角滑落,不会自己越来越脆弱了吧。
“你放心吧,我没有看过你的身子,我也没有碰过你,我对活死人是没有兴趣的,我只对我那个消失的老婆有兴趣。”
突然,唐静的头顶传来了龙头老大的声音。
唐静抬起,双眼泪花的看着龙头老大,“你说的是真的吗?”
“放心吧,我只把你当我的小辈来看,怎么可能碰你的,哎,难道我脸上写着我是大色魔吗?”
“噗嗤~”唐静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了,这就对了嘛,整天只会乱想,这不,笑一笑,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恩,谢谢你,龙头老大。”唐静很真诚的说道,毕竟,是龙头老大救了她。
“别谢,你只要给我安静一会儿我就谢天谢地了。”
“嘻嘻~,不要~”
“哎呦,小祖宗,我上辈子欠你什么了,我居然摊上你这个不讲理的丫头。”
“你不去给我买衣服了吗?”
龙头来打拍了一下后脑勺,恍然大悟的说道:“你看,你这一闹,害的我差点忘记了,但是,你看天都快黑了,去了城门也关了,要不明天一早我去给你买衣服去。”
“好。”唐静兴高采烈的回答道,反正都在这个木桶待了五年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的,所以就答应了。
“那我去给你弄点好吃的,你都半年没吃过什么东西了,幸好你是个修炼之人,可以断食这么久,不然,换上平常人,早饿死了。”
“我今天还是别吃了。”
“为什么?”
这次,轮到唐静脸红了,她大声的说道:“说不吃就不吃了,那有这么多为什么啊。”唐静故意说的很大声,一次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不会担心吃了之后想方便吧~”
唐静脸红红的,她眼睛瞟向了另一个方向,声音有些变味的说道:“嗯。”
“放心吧,这种事情我早就想到了,只要你在这药浴里,你就不会想方便的,因为,这个药浴会帮助你的身体吸收物质的能量,然后让他们充分的化解在你的身体中,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能量。”
“不早说,害的我如此尴尬。”
“你也没问我啊。”
“你故意的,我都饿了这么久了,你居然不说,呜呜,龙头老大你欺负人,呜呜。”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谁叫你一天到晚都在说话,害的我想做什么都忘记,我马上去给你弄吃的,你看行不?”
“行。”唐静特委屈的说道。
“我真的上辈子欠了你这个小祖宗的,真是倒霉,我怎么救会了一个小恶魔啊。”龙头老大一边嘀咕一边离开了房间,准备去厨房弄吃的去。
唐静看着龙头老大离开,原本充满笑脸的脸,此时却一阵伤感,只见她望着窗外。
“逍遥王老爹,还有娘亲,我好想你们,你们知道吗,你们的宝贝女儿差点就死于火场之下,女儿当时好害怕,好害怕,到底是谁要害我呢?我一定要搞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哼,我不要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了,命运,必须掌握在我的手里。”说道这里,唐静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她眼睛慢慢的闭上了,她感觉好累,此时,真想找个人的肩膀靠靠,突然,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是萧雨言的,一个是水月蓝的。
或许,这一刻,唐静才清楚的明白,自己想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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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入冬了。-< >-/
所以,窗门紧闭,而屋子的中间正烧着炭火,这也是因为龙头老大担心唐静现在身子不如以前,所以,特意去月牙城去买的炭火,还有几身衣裳,还有一面女子需要的镜子,这是唐静强烈要求的,因为,没有一个女人能真正的离开镜子生活,就算,唐静知道自己毁容了,她也想看看自己现在的容貌。
所以,现在唐静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凳子上,透过桌子上的铜镜,她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头发短短的,犹如男生的短发一半,听龙头老大说,当时她的头发被烧的差不多了,所以,早被龙头老大帮她剃了,所以,这半年来,她的头发长出来了,但是短的可怜。
而她的左半边脸,彻底的毁掉了,一片乌黑,让人看了顿时让人恶心想吐的冲动,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手颤抖的伸到左半边脸,慢慢的,轻轻的,触碰着那黑色的皮肤。
“这次,真的毁容了,呵呵~”唐静有些心里难以接受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啪~”铜镜被唐静的手按在了桌子上,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心中有着难言的痛。
原本她不在乎自己容貌的,原本她也不屑自己的容貌的,可是,现在,她却真的难以接受自己毁容的事实,因为,这一刻,她好害怕失去,因为自己容貌被毁而失去自己最爱的人。
他们还会如往常一样爱自己吗?
唐静有些无助的趴在了桌子上,泪水无声无息的掉落。
突然,她心中好恨。
恨,恨老天爷为什么在她明白了她想到什么的时候,却毁了她美丽的容颜;为什么当她一无所有的时候。老天还要如此对待她;为什么,为什么将她送到这个陌生的大陆。
唐静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一定要找到害我的人,我要亲手折磨他,让她生死不能,让他和我一样。经历同样的结果。”每一个字。没一句话,都透露着杀气,这样的唐静,似乎就是一直被唐静隐藏在心底的另一个唐静。是的,每当唐静被深深的杀害之后,这个凶狠的唐静会出现。为那个有些懦弱有些爱逃避的唐静报仇。
“咚咚咚~”此时,房间的门被敲响。
“丫头,换好了吗?”龙头老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听到声音的唐静。她赶忙用袖子将脸上的泪水一一擦干净,然后站了起来,一边去开门一边说道:“换好了,我这就给你开门。”
唐静站在门边,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之后,才慢慢打开了房门,看着门外站着的正是龙头老大。而他害提了一个篮子。
“怎么这么慢啊,你在慢点。这些饭菜都快被风吹冷了。”龙头老大走进了屋子,将手中的篮子放在了桌子上,将篮子盖打开,然后将饭菜一一摆在了桌子上。
唐静将门关上,走到了桌边,却见桌子上有两菜一汤,还有两大碗散发着热气的米饭,饭碗旁边是一双筷子。
龙头老大见唐静还呆站着,就急忙说道:“丫头,还站着干嘛,吃饭啊,难道你不饿吗?”
唐静点了点头,坐在了桌边,端起饭碗,右手拿起筷子,夹了一粒米饭放进嘴里,顿时,感觉甜甜的,从心底的感到一阵暖气。
“别顾着吃米饭啊。”龙头老大夹起一块肉,放在了唐静的碗中,“多吃点肉,你身体刚好,抵抗力不如以前,所以要多吃点。”
唐静点了点头,对着龙头老大说道:“龙头老大,你真是一个细心懂得照顾人的好男人,我想你的妻子一定很幸福的。”
听到唐静的话语,龙头老大一脸苦涩,他将筷子放在了桌子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也不知道龙族里的人是否把她杀了,哎,一切都是我作孽啊,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有如今的下场,可惜,我回不去了。”
“不,只要我们活着一切都有希望,龙头老大,不要这么悲观嘛,我相信我们能找到回去的路的。”唐静一脸自信的说道,但是,此时她却在心底悄悄的加了一句,在回去之前,我一定要将害我的人揪出来。
“呵呵~”龙头老大顿时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当初我就和丫头一样,充满了这样的信心,但是,现在,我安于现状了,一切听天由命。”说道这里,龙头老大督促道:“快吃饭快吃饭,吃了饭才有力气去找出路。”
“嗯。”唐静夹着菜混着米饭大口大口的放在了嘴中。
“丫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龙头老大一边嚼着饭菜一边问道。
唐静想了想,“不知道。”说完,又夹了一块肉放进了嘴中。
“听你讲诉的,你在这个岛上肯定也没有什么家人,你现在也差不多好了,那你打算去哪里啊?”
“我要先去月牙城,调查到底是谁要置我于死地。”唐静不待一丝情绪的说道。
“但是你现在武功全失,随便一个人都能轻易将你杀死,你是不是先去找到你的朋友。”
“看情况吧,我现在已经这样了,他们能不能认出我还是另一回事。”
说道这里,两个人都沉默了。
突然,龙头老大想起了什么,他看着唐静说道:“你对使用毒有没有兴趣啊?”
“毒,我以前学过一些这类的东西,但是因为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还没有出师就没有学了,难道,龙头老大,你会使毒?”
龙头老大点了点头。
唐静突然脸上露出了笑容,仿佛,似乎看到了什么希望一样,她将碗筷整齐的放在了桌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龙头老大的面前,向着龙头老大跪在了地上,她看着龙头老大很真挚的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唐静跪在地上,向着龙头老大磕了三个响头。
待唐静磕完头之后,龙头老大赶忙将唐静从地上扶了起来,“丫头,快起来,你身体刚好,地上冰冷,你身体受不住的。”
唐静站了起来,在龙头老大的扶持下,重新住到了原本她做的凳子上。
“丫头,那从明天开始,我教你辨识药草和毒物,所以,你可要用心学哦。”
“是的,师父。”唐静一脸感激的说道,“师父,你要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厉害的本领捏着藏着的啊。”
“你这鬼丫头,我遇到你啊,真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一件事情,你说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啊。”
“肯定是的。”唐静一边偷笑一边像嘴中搪塞着米饭。
“你这鬼丫头,你这么说,那我只好自认倒霉了。”
唐静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将饭碗放在了桌上,这次,她很认真的看着龙头老大,“师父,你有办法恢复我的修为吗?”
龙头老大紧皱眉头,有些为难的说道:“在你昏迷期间,我发现你体内的能量早就被人吸的一干二净,想要恢复,除非,找到那个人,让他自愿将你的内力传给你。”
唐静趴在了桌子上,一脸无奈,她嘟着嘴说道:“既然人家故意将我一身修为吸走,肯定就不会还的啦,连小孩也懂这样的道理。”唐静可怜兮兮的看着龙头老大的问道:“师父,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这次,龙头老大没有露出为难的样子,而是很肯定的回答道:“有。”
“什么办法?”唐静双眼冒着金光的看着龙头老大,毕竟,她还是渴望那股神秘的力量重新回到她的体内,到时候,她的容貌也会自动恢复。
“重头开始修炼。”
“啪~”唐静从凳子上摔在了地上。
唐静抬着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龙头老大说道:“师父,不会吧,你哄我玩的吧,重头开始,我以前修炼那一身修为,也因为宝贝的作用下,修炼了几十年才修炼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以你的资质,你其实只要几年就可以恢复到现在的修为,我看,你以前修炼如此之慢,第一,肯定你没有一位好的师父教导,第二,那就是你肯定是一个懒散之人,一边修炼一边玩耍的心态。”
“师父,就没有其他办法的吗?”唐静特别委屈的说道。
“没有其他的办法,但是我还忘了告诉你,因为你的身体长期被各种药材毒物侵泡,所以,身体中的杂质被清除的一干二净,就算你不认真修炼,你的身体也会自动吸收自然中你所以的能量,也就是说,如果你肯下苦功夫,认真修炼的话,你修炼比常人快一半。”
“真的吗?”
“丫头,你看我是一个说谎的人吗?”
“看你现在的样子,是有点像什么山寨中的土霸王什么的。”
龙头老大装作很凶狠的样子向着唐静挥了挥拳头,“你这个丫头,是不是想尝尝师父拳头的厉害啊。”
“师父,徒弟我错了,你是一个大好人,你说你是天下第一帅哥,就没有人敢自称第一帅哥了,所以,师父,你好心好心,饶了徒弟吧。”
“哎,我真是拿你这个丫头无奈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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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是毒心草吧。-< >-/”
“是的,丫头,那你既然能认出这种毒药,那你知道它的功效吗?”
“当然知道,你给我的药材和毒物的书籍我可是都仔仔细细的看完了,并记在了脑子里了,而这毒心草呢,通过提炼其中的精华之后,无色无味,是一种致命的毒药,当然,也是杀人必备的好东西,因为如果谁不小心沾了一点,不管是通过皮肤还是进了身体里,都会毒火攻心,让人再一秒之内,瞬间死亡,而且如果不是使毒高手的话,很难发现死者的死因。”
“嗯嗯,不错。”
只见森林中,一老一少站在一个地势比较潮湿,瘴气比较浓厚的地势中,那里,有着一大片一大片诡异的心形的草,它是由三瓣叶子组成的一个心形,火红色的,如果是平常人闯入此地,死一千次都足也,可见,这两人不简单,而这两个人,正是龙头老大和唐静。
“那师父,我去摘了。”还没有等龙头老大说话,唐静已经背着一个小背篼快步靠近了毒心草,然后蹲下,伸出手便去采摘毒心草,但是随即,手触碰到毒心草的那一刻,手似乎扎到了尖刺,瞬间,一种钻心的疼痛袭击了唐静的每一根神经。“师父,救命。”
只见唐静眼睛一花,一个人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此人正是唐静的师父龙头老大,只见他一只手使劲的抓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唐静张开了嘴巴,然后将一颗黑色的充满着臭味的药丸扔进了唐静的嘴里,然后抓住唐静下巴的那只手放松然后将唐静的嘴紧闭,快速的让唐静抬了一下头,最终那颗药丸顺着喉咙进入了身体内。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龙头老大放开了抓住唐静下巴。
“咳咳~”唐静很狼狈的单手撑地在那里咳嗽了起来,待气顺了之后。唐静双眼混着泪水的看着龙头老大说道:“我说师父,你下次能换一个方式吗?你这样给我解毒,不怕我被呛死啊。”然后她指着自己的研究继续说道:“都是因为你,害的我眼泪水都呛出来了。”
龙头老大很不客气的敲了敲唐静的头,“你这丫头,我都给你说了,有些毒药是不能轻易触碰的,你就是不长记性,这个毒心草,上面都有着锋利的尖刺。人的肉眼是看不见的,而且毒心草是有灵性的,只要当他们感觉到危险的时候。他们就会将尖刺伸长,碰着中毒死亡,如果我再慢一步喂你毒药,那你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死尸了。”
唐静搞怪的吐了吐舌头,“哦。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长记性。”
“就你那记性,我真不放心就这样丢下你一个人而离去。”
“师父,你说什么,你要离去?”唐静惊愕的抬起了头看着龙头老大,虽然,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可是,她想不到这么快了。
“是啊。都快两年了吧。这两年,我该教你的都教了,我除了一样东西没教你以外。我算是把的一身本领都交给你了,想想,我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师父,不要啊,我舍不得。”唐静感觉鼻子酸酸的,她有些伤感的垂下了眼帘,似乎,相见就是昨日一样,原来,时间已经过了这么快了,她和龙头老大相处,也快两年了,半年的时间她处在昏迷阶段,而剩下的一年半中,她都在学习毒术和修炼之中。是啊,如果没有龙头老大相救,她现在已经死于火场,如果没有龙头老大毫不保留的教她毒术和教她怎么正确修炼的话,那么,她现在跟一个废人已经差不多啦。
“傻丫头,天下总有不散的筵席,而且,这次我必须离开,因为,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我的呢。”
“什么重要的事情啊,能重要到你把你的徒弟扔到一边吗?”
“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问题,当我来到这个岛屿的时候,不小心招惹了一个神秘人,当时我们定下了承诺,也就是十天之后我们将进行一场决斗,或许,这次一去之后,将永远回不来。”
“师父,你忘了吗?你说过,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所以,为了你心爱的妻子,你这次必须活着回来,到时候,我会找到我们会大陆的路。”
“呵呵~”龙头老大笑了笑,点了点头,双眼充满坚定的看着唐静说道:“我相信你。”
“那师父,到时候我怎么找到你啊,要不,你把你们决斗的地点告诉我吧。”
“不,到时候,我自然会回到我们居住的地方。”龙头老大从怀中掏出一双特制的手套,然后戴在了他那双粗糙的双手上,这手套是一种魔兽的皮做成的,薄而坚毅,不会轻易被刺破和划破,他是为了方便采摘和抓各种毒物给制作的,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小心翼翼的刨开毒心草下的泥土,待看见了毒心草的根之后,他才抓住毒心草的根部位置慢慢将毒心草的从土中拿了起来,他害细心的给唐静讲解道:“记住,毒心草只有根部位置是没有毒的,所以,下次碰到之后,别再如此鲁莽啦,而且记住,对于使毒之人,一定要随身携带各种解药,而且不让敌人发现你藏毒药的位置。”龙头老大替她采下了那株毒心草,然后扔在了她背上的背篼里。
唐静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她师父给她制作的手套,和龙头老大身上戴的一模一样,但是唐静这双比较小一点,因为唐静亲眼看见这手套制作过程,恶心程度不是一般,你想想,要从魔兽身上扒下一张完整的皮,而且必须在魔兽活着的时候扒下的皮才有效,想想也觉得残忍,更何况是亲眼看见,这就是为什么,唐静每次采摘毒药和击杀毒物的时候,都不愿碰着双手套,但是现在,她必须戴,因为她希望多采集一些毒药,以后能防身用,不然,下次什么时候小命没了,就没有上次这么好运,能遇到龙头老大在附近并且解救了她,她学着刚才龙头老大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又采摘了几株毒心草,直接扔进了背上的背篓中,然后留下了一小片毒心草,因为龙头老大曾经对她说过,做事不能做的太绝,一定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就比如这些毒物,留一点,或许以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虽然唐静一直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她还是听从了龙头老大的话语,毕竟,姜还是老的辣,有时间听听前辈的话,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唐静采摘完毕之后,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走到龙头老大面前,笑了笑说道:“师父,搞定了,今天需要采摘的草药都收集完了。”
龙头老大满意的点了点头,“今天寻找草药的能力又提升了,不错,那我们今天可以早点收工,回家吃饭去。”
“师父,不会又是我做饭吧?”
“最后一顿了,不是你这徒弟做给我师父吃,难道还要劳烦师父我做给你吃吗?”
“师父,只要在吃这上面,你才有师父的样子,真是的,这那里是师父,简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吃货嘛。”
“没大没小,这样吧,如果你今天给为师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的话,我就把我最后一招教给你,绝对是保命的绝活哦。”
听到这里,唐静双眼眯了起来,她在想她师父是不是再骗她,毕竟,她这个师父为了吃,骗了她很多次,这样的前科还真不少,“师父,你确定你还有我不知道的绝活?”
龙头老大脸上突然露出了怪异的笑容,“呵呵~,晚上你就知道了。”
“师父,有这么神秘吗?小小的透露一点吧,说不定我今天加菜哦。”
龙头老大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很神秘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丫头,想要知道师父最后的绝活,那就拿出你浑身的解数,做出一顿让为师永生难忘的晚餐吧,如果我满意的话,我就把这招教给你,但是如果你没那份诚心的话,那为师也就不教了,毕竟,古来都有一句古话,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所以,当师父的总会留一招保命的绝招,所以,丫头,想学的话,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师父,被你这么一说,我真的好奇了,就冲你这一些话,我也要做一顿保证你赞不绝口的晚餐,呵呵,不学会你全身的本领,我就把我的名字倒着写。”
龙头老大看着唐静,不禁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你这丫头啊,就是太贪心了。”
“师父,不是我贪心,你要知道,你辛辛苦苦自己创的一身本领,但是却没有人继承,那是不是你一辈子的遗憾,既然上天给了你这么一个好机会,给了你一个,就是我,聪明绝顶的丫头,不把你的一身本领学会,学好,那徒弟我是不是太对不起师父你了。”
“你这丫头,就你聪明,鬼主意多,行了,为了你以后的生命安全着想,为师也会将最后一招教给你的,这行了吧。”
“我就知道师父是最好的。”
……
这一老一小的身影,就这样慢慢向前走着,他们有着说不完的话语,他们之间是师徒,但是之间更想亲人,就想父母宠爱自己的子女一样的感情存在,毕竟,一个没有私心的传授和教导他一身所学,而唐静也不负龙头老大的教导,刻苦学习,唐静明白,龙头老大是似乎已经将什么都安排好了一样,他这一离去,或许,就真的不能再回来了。(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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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话长说,一条路,人走的多了,那么,它自然会变成一条宽阔的路,这也自然方便了后人能走上一条很平坦的大路。-< >-/-< >-记住哦!
而月牙城连接森林中的路,很显然,不是人工修造的里,而是由于走的人多了,时间长了,所以变成了一条路,虽然看上还有些坑坑洼洼的样子,还有些地方形成了小水坑的样子,行走的人不注意,就会踩进去,然后准溅一身混合着尘土的泥水。
此时,是清晨七八点的样子,这条道上,已经零零星星的出现了一些人,比如,一些城外居民担着一些直接种植的植物拿到城市里卖钱,还有一些准备赶到月牙城开工的打工仔,形形色色,差不多都是为了生活奔走的苦命人。
而在这其中,却有一个异装打扮的山野人,她身穿一身皮质的衣服,腰间挂着一把不显眼的匕首,还有一把弯刀,脚上穿着的是一双黑色的男靴子,而头上,却用杂草变成的草帽,挡住了她那一头如鸡窝头的短发,而她的脸更奇怪,她左半边脸黑乎乎的,而右半边脸,有些粗糙的样子,明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经常经历风晒于淋的人,而且,她现在真扛着一具死去有一段时间的魔兽了,显然,似乎是准备早早赶到城中,争取再尸体还没腐烂的时候,卖一个好价钱,这样的人大家都见的少,但是,却也知道这类人的存在,并且给他们取了一个名号,叫疯子,为了生存而拼命的疯子,他们就是专门在森林中杀魔兽赚钱的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而这人是谁呢?
她。是唐静。
昨晚,她和龙头老大玩闹了很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很困很困,所以,眼前一黑。她便趴在饭桌上睡着了。但是,当她清晨醒过来的时候,龙头老大已经离开了,站在空荡荡已经没有以往欢闹的屋子中。她觉得,也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而龙头老大所说的最后一招绝技到底是什么呢?
看着一个全新的唐静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大概可以猜测到了。是易容。
毕竟,两年没有和温玉还有水月蓝联系了,还有那个有这几次蒙面的李玉龙。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不知他们过得好不好,但是,已经毁容的唐静,现在害怕被他们认出来,所以,打算离开她待了两年的住处来到月牙城的时候。-< >-记住哦!就已经准备开始易容,改头换面了从新开始。她敢保证,就算她亲爹亲娘站在她的面前,他们也不一定能认出她来。
路过森林中的时候,为了让自己更像这里人所说的为了生存而靠杀魔兽生存的疯子,所以,她再出森林的时候,随手将一只魔兽迷晕,然后一刀捅死,干净利落,还不费事,自从唐静学会使毒的本事之后,就学会了偷懒耍滑。
城门也刚开不久,而守卫在城门下的士兵们,有的还在打哈气,有的眼角还有眼屎,还有的脸衣服都穿的有些凌乱,显然早上是急匆匆的赶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和女人干多,所以误了时间。
此时,大家开始排队,进城,而唐静也顺着大家排着队,慢慢的通过这些士兵的检查准备进城。
显得有些无聊,而且唐静对月牙城陌生的不能再陌生了,脸进城需要些什么她都不知道,她前后看了看,发现,她前面站着的是一个年轻小伙,他扛着一袋不知道什么东西,而唐静的身后,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婆婆,只见她提着菜篮子,似乎准备入城卖菜去的。
“哎呦~”只见因为队伍拥挤,大家都想快一步进入城中,难免不会出现一些不要脸准备仗势欺人的人,发出叫声的正是唐静身后的老婆婆,只见她被一群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小混混推到在一边,摔在了地上,而菜篮子中的菜也洒了一地。
顿时,大家的眼光唰唰的转移到推到老婆婆的那群小混混身上。
只见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四周扫视了一圈之后,对着众人吼道:“看什么看,谁敢再多看一眼,老子挖了他的双眼下酒吃。”
顿时,大家的眼光都转移到了别处。
但是,却有一个人还是正面面对着那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男子,正是唐静,她嘶哑着声音说道:“这位兄台,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毕竟,这只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
听完唐静的话语,那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男子这才正眼瞧了瞧唐静,发现她的一身装扮,而且脸上还有伤疤,看上去有多丑就有多丑,让人恶心,看到这里刀疤男就知道,是一个没有势力没有后台的人,但是看她肩上扛的魔兽,而且还是f级的魔兽,看来,也小小有点实力,但是,也不是什么见的台面的高手,一个为了生存的亡命徒罢了,所以刀疤男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但是其中还是带着威胁的说道:“小兄弟,哥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所以,少管闲事,毕竟,哥我可是城主府的人,得罪了,伱吃不了兜着走,少给自己惹麻烦。”
这座岛屿的强者分级为
g,魔兽是按这个分级走的,a级是最高级的存在,而g级是最低级,也是基础,差不多人人都可以练成g级。
“是吗?”唐静脸上露出了奇怪的微笑,接着,慢慢将抗在肩上的魔兽放在了地上。
而刀疤男看着唐静露出的那抹笑容,觉得怪异,让他背脊有些发凉的感觉,他不自觉的退了两步,声音依然大大的说道:“小兄弟,听哥一劝,少管闲事,怎样?”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刀疤男明显感觉自己的底气不足,但是为了显得自己很厉害的样子,他依然放开嗓门说道。
“哦,那我还是不管闲事。”说完,唐静转身,走到老婆婆面前,蹲了下来,将老婆婆扶了起来,小声的问道:“老婆婆,伱没事吧?”
“没事没事,孩子,听婆婆一言,不要管我,快走吧,小心这群人对伱不利,他们只是为了插队早点进城而已,不会为难婆子我的。”
“喂,臭小子,让伱少管闲事,伱还真管起老子的事来了,伱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那个刀疤男见唐静居然将他的话当耳边风,顿时觉得自己犹如被一个后备打了一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很不是滋味。
唐静将老婆婆扶着让她站到了一边之后,“老婆婆,伱站在这里一会,我马上让他们给伱磕头道歉。”
“孩子,不要。”
老婆婆的话还没有说完,唐静已经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她对着老婆婆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表示让她放心,接着,她这才转身,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戏谑的看着刀疤男。
注意到唐静眼神的刀疤男,明显感觉的出,唐静眼中出现的是鄙视,看不起的,想他活了这么久,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眼神,所以他继续试探性的问道:“小兄弟,老子可是从城主府出来的,伱不怕?”
唐静轻轻的哼了一声,看着刀疤男,语气不善的说道:“我管伱是城主府出来的,还是刚从茅坑出来的,既然伱将这位老婆婆推到,并将老婆婆的辛辛苦苦种的菜糟蹋了,那伱就要负责任,赔钱,菜钱和医疗费。”
“老子如果不赔呢?”刀疤男拽拽的说道。
“随便,以后别来求我哦。”
正在大家不懂唐静话语的意思时,这时,刀疤男却出现了异常。
“疼,疼,疼~我的妈啊,我的肚子好疼啊~”刀疤男抱着肚子摔到在地上,一边喊爹叫娘的疼一边在地上翻滚着。
只见,一个刀疤男带着的手下见刀疤男突然出现的异样,顿时有些心急,他看着唐静,壮着胆子说道:“臭小子,伱对我们老大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能让他肚子疼上十天十夜也不会停止下来的东西药物而已。”
唐静确实说的很轻松的,简单明了,让人一听就懂,但是,其他人吓得都出冷汗了,大家都在想,她什么时候给刀疤男下药了,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太吓人了吧。
“大哥,大爷,伱看我们也没伤到这位老人家,伱看,能不能将解药给我们老大啊。”刀疤男其中一个瘦小的男子看着唐静说道,毕竟,他们现在处在下风,如果再不改口,他们每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下一次被下药的就是他们自己。
唐静笑了笑,摇了摇头,很无辜的说道:“伱们老大刚刚教育过我,少管闲事,不然,倒霉的是自己,为了自己的以后着想,我想啊,我还是不救。”
而疼的喊爹喊娘的刀疤男也听到了唐静的话语,所以,他一边忍着身体的难受,一边爬到了唐静的脚边,求饶的说道:“大哥,大爷,我错了还不行吗?疼死我了,伱快给我解药吧。”
唐静弯下腰,对着趴在地上一脸痛苦的刀疤男说道:“我刚刚说的什么伱还记得吗?”(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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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记得~”刀疤男一边点头一边快速的说道。-< >-/【-< >--< >-.]
“那我说了说什么?”唐静问道。
刀疤男现在肚子疼的要命,那里还有精神想刚才唐静说了什么,而且刚才唐静说了很多话,他那里知道唐静问的是什么,所以,他转头,看着自家的手下说道:“喂,狗子猴子,刚才大爷说了什么?”
只见刚才那个瘦小的男子站了出来,对着他们老大舌头也不清楚的说道:“老大……大……大大爷说伱把老婆婆辛辛苦苦种的菜糟蹋了,要伱负责任,赔钱,菜钱和医疗费。”
听完了猴子了称述之后,刀疤男翻了一个白眼,就为了几个钱就对他下毒,真是的,现在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还小气,想到这里,他不爽的对着他带的手下说道:“哎呦我的亲娘诶,兔崽子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掏钱给大爷,伱们想看着我活活疼死啊。”
“是是是~”那几个人都纷纷讨腰包,掏完上衣口袋又掏裤子口袋,掏来掏去,一分钱也没有掏出来的。
而一直肚子疼的难受的刀疤男实在看不下去了,悲愤的吼道:“伱们这些臭小子,还在那里磨叽干嘛,快将钱给大爷啊。”
“老大,我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啊。”
“是啊,老大,我们几天都没吃饭了,不是伱说的,今天带我们来城里吃饭的嘛。”
“是啊,老大,是伱说带我们来这里敲诈一笔钱吃饭的。”
……
大家伱一句我一句的说道,通过总结就是,这群人也没钱,所以几天没吃过饭了,现在入城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
唐静听完这些人的话语之后,顿时感到一阵无语。想不到,当混混的也能混到没有吃喝的地步,看来,赔钱是不可能的了。
“大爷,伱也看见了,我们也没钱,我们也是饿的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想尽快进城敲诈一些吃的而已,伱饶了我们把,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说着说着,这个刀疤男开始哭了,毕竟。男人混到这个地步,实在是不光荣的事情。
那个老婆婆站在一边轻轻的叹了一口,心中想着,大家都是可怜人啊,所以。【-< >--< >-.]她走到了唐静面前,菩萨心肠的说道:“孩子,还是饶了他们把,看他们这么可怜,如果不是逼的走投无路,他们也不会做出这些傻事来。”
唐静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趴在地上的刀疤男说道:“既然老婆婆都不打算追究伱们刚才的行为了,那我就放过伱们。”
唐静蹲下。抓住刀疤男的下巴。迫使他长大了嘴,然后快速将一粒药丸扔进他的嘴,然后将他头猛一抬。药丸就顺着喉咙进入了身体,这招喂药的方式,她可得之她师父龙头老大的真传。
刀疤男难受的咳嗽了两声,突然感觉肚子不疼了,他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赶快离开的唐静接触的范围,他跑到他的手下里面,看了两眼唐静之后,就想带着他的手下离开。
但是,就在这一刻,唐静又说话了。
“站住。”
一声令下,大家都止住了想要逃跑的双腿,只见刀疤男微微弱弱的转身看着唐静,声音可怜兮兮的说道:“大爷,伱还有什么事情吗?”
唐静看着刀疤男这么没骨气的样子,就想笑,她敢打赌,如果自己再吓那个刀疤男一次,绝对会让他吓得尿裤子,但是她没有那心情玩耍,所以她一脸正经的看着刀疤男说道:“老婆婆刚才帮伱们求饶,让伱们不赔偿医疗费和菜钱,伱们连声感谢都没有就打算走了吗?”
只见那个刀疤男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老婆婆面前,声音憋屈的说道:“谢谢。”然后又将注意转移到唐静身上,微微弱弱的问道:“大爷可以了吗?”
“伱对谁说谢谢啊,刚才声音不还很大吗?现在声音怎么变得更蚊子一样小了,大声点,重新说。”唐静不客气的说道。
刀疤男这次很大声的对着老婆婆说道:“老婆婆,谢谢。”话落,又看着唐静,意思是,这行了吗?
唐静这次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伱们走吧。”
唐静的话落,就想得到了圣旨一样,刀疤男带着他的手下屁颠屁颠的跑离开了。
而唐静扶着老婆婆又重新走会了刚才的队伍之中,而又询问了老婆婆,为什么这些士兵不管这些插队的人呢,结果通过老婆婆的讲解,她似乎明白了,对于这种插队的事情,这些士兵是不会管的,因为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只有坏处而已,他们也懒得管,反正在他们眼中,有钱伱就进城,没钱伱就靠边站,对于这种现象,大家见怪不怪。
唐静耸了耸肩,便又扛着那只死透了的魔兽无奈的又开始老老实实的排队,毕竟,现在身在异乡,随乡入俗,对付几个小混混她还是可以的,但是想要想指责这些士兵,那她以后绝对会没有好果子吃的。
但是此时唐静的表现,已经落进了一个人的视线中,只见那人站在城墙上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直到看见唐静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
经过千辛万苦,唐静终于入城了。
“哇哇哇~,好热闹啊~!”唐静有些兴奋激动的说道,毕竟,她可是在森山老林呆了一年多的时间,这一年多不是修炼就是采集各种各样的药草。
只见,入眼的是一条宽阔的石子铺成的街道,街道的边缘挤满了各种各样的商贩,有大声叫卖的,还有一些买东西的人正与商贩讨价还价,还有跑腿带路的小孩,一切看上去,生机勃勃的样子。
现在唐静特别想去逛逛买点小吃,弄点好玩的,毕竟,女人的天性是逛街买东西,但是,他现在必须解决钱的问题,毕竟,她的师父离开之时,并没有给她留下一分两分钱,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双手。
唐静扛着魔兽的尸体,在原地看了一圈之后,她发现人山人海,想找个好地势,似乎很难,如果地势不好,那就没有人会光顾她的生意,她抿着嘴想了想,干脆就在原地叫卖得了,想要就干。
唐静将魔兽尸体放在了地上,清了清嗓子,对着周围的人喊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这是我今早在森林中打猎的一直魔兽哟,有兴趣的快来看看,绝对新鲜,绝对值得伱一看,绝对值得伱买。”
唐静这一嗓子,顿时,周围的人都一一被吸引了过来,结果,通过群众宣传的作用下,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以唐静为一个包围圈,就这样,原本还通顺的大道顿时堵塞的水泄不通。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对着那头看上去保存的很好的魔兽议论道。
“兄弟,这里是干什么呢?”
“伱还不知道啊,听说这个兄弟单枪匹马闯森林,和森林中的魔兽大战了几百回合之后,终于打得这只魔兽,听说这魔兽价值千金啊。”
“哇,这么厉害啊~!”
“但是我看着小兄弟身上怎么没有伤啊,不会是伱龟儿子胡吹吧。”
“伱看看,那魔兽上的伤也只是喉咙的部位,这点可以看出,这位小兄弟的功夫很厉害,绝对是一个还没考强者资格证明的高人。”
……
大家伱一言他一句,原本只是普通买魔兽的行为,现在却因为群众以讹传讹,演变成了各种版本的故事,因此,唐静的身价一瞬间上升,而地上的魔兽顿时从不值钱的地步升级到了价值千金的地步。
而唐静却依然双手环绕放在向前,她头颅高高抬着,享受着群众的注目礼,这种礼待,一般可是自由国家领导和明星才能享受的待遇,所以,她此时如果还表现的很胆怯的样子,那不是闹大笑话了嘛,而且她的魔兽也会因为自己的怯场而变得一文不值的可能,所以,她现在必须抵挡的住大家的猜疑。
“小兄弟,伱这魔兽怎么卖啊?”只见其中一个穿着还算富丽的男人走了出来,他长得肥头大耳,还有一个啤酒肚,整个看上起,就知道是一个享福之人,但是,从他那双发着精光但是掩饰着自己合不拢嘴的笑容的时候,唐静已经猜出,这个人,一定是生意上反摸打滚已经很久的奸商了。
“怎么卖?”唐静转身面对着那个奸商,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走了两圈,摇了摇头,不温不火的说道:“这个怎么卖我也不懂,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杀魔兽的疯子而已。”
听到这里,那个奸商顿时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但是随即又显得很得意的神色,他走到唐静面前,将唐静拉到一边,小声的对着唐静说道:“小兄弟,打个商量怎样?”
“哦?”唐静顿时明白这个奸商想要独占这个魔兽的意思,但是他出的价钱肯定很低,又因为刚才唐静说了对市场上的买卖不懂,所以,他便开始打鬼主意,以最低的价钱从唐静这里买走魔兽的尸体。(-< >-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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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唐静不知道市场上的价格怎样,但是,她也不是傻子,好歹,她也是一个现代人,大约也懂得做生意的一些道理和路门,想骗她,没这么容易。-< >-/-< >-记住哦!
“这位大哥,有什么事情吗?”唐静小声对着奸商问道。
奸商看了看周围的人,然后俯首在唐静的耳边悄悄的说道:“小兄弟,这魔兽尸体大哥我要了,相信大哥,我不会亏待伱的。”
“哦,这个魔兽尸体大哥想要啊。”唐静故作惊讶的大声说道。
顿时,周围的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只见大家都不知道那个奸商为什么显得神神秘秘的,难道,这个是一个宝贝,顿时,大家都竖起了耳朵,都想听听那个奸商对着唐静在说说什么。
“小兄弟,小声点,小声点。”
“哦,不好意思,我是实在太高兴了,所以就说话声音大了,大哥,伱出什么价钱啊?”
只见奸商看了看周围的人,见大家都齐齐的望着他们,无奈,他将唐静悄悄拉进距离,右手悄悄的伸出,掌心向上,“小兄弟,这个价格怎样?”
唐静后退一步,伸出右手高举着,对着奸商惊恐虐带惊讶的说道:“大哥,伱出这个数啊?”
其实,唐静不知道他伸出一只手时代表的是什么价位的价钱,所以,她在装傻,故意装的自己对这个价位的钱钱的很惊讶的样子,也迷惑了周围的群众,也间接的将一个讯息传达给了群众,也就是说,其实现在,除了奸商知道他出的什么价钱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奸商到底出的价钱是多少,包括唐静也不知道。但是,唐静迷惑了群众,以为奸商出的价钱很高的样子,这样的结果会怎样的呢?那就是唐静会得到更多的钱,就算此时有识货的人站出来说出此魔兽的正确价格,也不会有人相信,大家只会猜测这个人想独占魔兽尸体罢了。
“小兄弟,我出6000纸币,买给我吧。”顿时,人群中传来一个人的呼喊声。
人群顿时沸腾了。
“小兄弟。我出7000纸币,买给俺啊。”
“小兄弟,我出10000纸币。-< >-记住哦!我要啊~。”
“大哥,小女子出30000纸币,伱看小女子这么美丽漂亮动人,伱就买给小女子吧。”
……
通过第一个人带头,大家都争先恐后的想要出高价钱买唐静的魔兽尸体。毕竟,人群的效应是具有号召力的。
虽然唐静不知道这些人嘴中喊得到底是多少钱,但是,她知道,她肯定赚钱了,而且一次性肯定赚到别人赚不到的巨资,就在唐静得意洋洋等待大家继续出高价的时候,一个声音却让大家闭上了嘴。
“我出一万两黄金~!”声音铿锵有力,顿时让周围的群众倒吸了一个冷气。只见。人群中渐渐开始有人走动,以唐静为点的包围圈,此时。却在东南的方向,人群只让让出了一条能容纳两个人行走的通道。
唐静也顺着大家的视线望去,能让大家齐齐闭嘴的人,看来,这次,似乎来了一个冤大头。
只见通道出现时,一个全身被盔甲包围的严严实实的男子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他的右手拿着一把两米长的长枪,而他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唐静。
不知道为什么,唐静感觉此人给她的感觉,就是一种死气沉沉的,仿佛,他是天生的冷淡,他走过的地方,绝对能让死的人再死一次,让活着的人,对着他产生无限的恐惧和害怕,仿佛,他,就是高高在上的至尊,而其他人,不过,是一群蝼蚁而已。
他慢慢的向着唐静走来,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有力,感觉,大地在震动一样。
唐静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心中不断的对自己说,不怕不怕,这就是一个买魔兽的冤大头而已,没什么好怕的,唐静,伱行的。
唐静咬牙坚持站在原地,没有退缩。
而那个穿着盔甲的神秘人,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唐静,向着她走来,没走一步,唐静的心就颤抖一次。
直到,最后一步,他站到了唐静的面前。
唐静张了张嘴,嘴开始不利索的说道:“大……大……哥,伱……要……魔兽啊~!”唐静如负重担的说完了这句话,顿时,感觉自己好英勇,居然对着这么厉害的人完整的说完了一句话,她心中很得意的对着自己说道,唐静,原来,伱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啊。
“是的。”穿盔甲的神秘人简单利落的说道。
“好……好……好,我,我,们怎么交易?”唐静大脑一阵混乱,都开始不知打怎么说了。
“去我家。”穿盔甲的神秘人不找头脑的说道。
“嘭~”唐静吓得跌坐在了地上,她惊恐的看着这个穿盔甲的神秘人,嘴巴张了张,“我,我,去,伱,家?大大大哥,伱没搞错吧~!”
“是去我家。”穿盔甲的神秘人依然只冒出了几个字。
“伱想对我做什么啊?”唐静欲哭无泪的说道。
穿盔甲的神秘人皱了皱眉,似乎没有明白唐静的意思,但是他看着唐静被吓得跌坐在地上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便又解释道:“钱,在家。”
钱,在家。顿时,唐静明白了穿盔甲的神秘人想表达的意思了,全部意思加起来就是,他要买魔兽尸体,但是,他没带这么多钱,必须去他家去取钱,差不多就这意思了。
唐静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额头上被吓出来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说道:“原来,是去伱家拿钱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伱想对我做什么呢?大哥,这好办,我这就可以扛着魔兽去伱家取钱,但是,下次伱说话能说清楚吗?搞得我心一会跳动一会不跳动,这会死人的。”
穿盔甲的神秘人见唐静答应了,便什么话语也没有说,他眼神示意唐静跟着他去,他转身,不顾别人的眼光,向着一个方向走去,而围观的人也自动为她默默的让出了一条道路,见他离开,唐静赶忙将地上的魔兽抗在了肩上,跟着穿盔甲的神秘人一路走去,而还有些好奇的人,也默默的跟在穿盔甲的神秘人和唐静的身后,他们很想知道,那个穿盔甲的神秘人是谁,而这魔兽尸体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那个穿盔甲的神秘人愿意出一个天价来买?
一路向前走着,唐静也没有认真认路,而是看着穿盔甲的神秘人的背影,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的身上充满了一种死气,看着他的打扮,有点像战争中的战士一样,但是似乎又比战士高一级。
“喂,大哥,伱家在哪里啊?”唐静冲着穿盔甲的神秘人的背影问道。
但是,没有人回答。
“喂,大哥,伱这大热天的,穿着盔甲不热吗?”
依然没有人回答。
唐静顿时显得很颓败,好吧,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显然没有心思搭理唐静这种小角色的,所以,唐静也只好识趣的闭上了嘴。
走着走着,突然,唐静感觉越走越不对劲,因为,发现路人少了,喧闹声也突然消失了一样,她回头,却发现,刚才一直跟着他们而来的群众都站在一个地方后,都停下了脚步,脸上都显得很惊讶怪异的样子,如果,现在用照相机拍下来的话,一定很精彩。
似乎那个穿盔甲的神秘人察觉到唐静停下了脚步,所以,他也停下了脚步,看着站在原地视线不知瞟到什么地方的唐静,见她很疑惑的样子,便好心的提醒道:“这里是贵族区域,伱最好跟着我走,不然,一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知道,如果一个无名的小子误闯进贵族区域之后,一定会这些所谓的贵族玩死,而且,没有人会管理贵族区域的事情,说好听点,这里是贵族区域,说的不好听点,这里是杀人魔窟。
唐静转头看向了穿盔甲的神秘人,想不到他会对自己说这些,她有些莫名其妙的应道:“好。”
穿盔甲的神秘人得到唐静的回应之后,便又面无表情的转身,继续在前面带路,无奈,唐静也只好默默跟在他的身后,因为,她也隐隐感觉到,这个地方不一般,她已经感觉到,暗中似乎有人正在窥探她,为了不被别人识出自己的修为,她屏蔽了自己的气息,低着头默默的跟着穿盔甲的神秘人。
走了没多久,穿盔甲的神秘人停了下来,而唐静也停了下来,她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古老的古宅,而古宅大门上却有一块额匾,上面写的龙飞凤舞的,但是唐静却不认识上面的字,但是上面的字也隐隐传来一股远古的气味,所以,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这是伱家吗?”
穿盔甲的神秘人点了点头,随即他便又抬腿,不等唐静就向着古宅的大门走去。
唐静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便也扛着魔兽尸体小心翼翼的跟着穿盔甲的神秘人的脚步走进了古宅。(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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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也快半年了吧,我是一个三分钟热度的人,也就是说,做事重来不知道坚持为何物,可是,这次写小说,就写了半年,这半年,都是朋友支持,家人的理解才走到现在,其中困惑过,想放弃过,什么都经历过来了,坚持到今天,其实有种想哭的冲动,实在不容易,昨天小雪很笨,被骗了,结果事情闹大闹到公安局了,所以,小雪在这里给大家提一个醒,出门在外,不要相信轻易上当受骗,和朋友在一起的话,一定要劝住朋友不要上当受骗,好吧,多的不说了,小雪现在心情都还难过着,不说了,就这样吧~)
进入大门之后,唐静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因为这里有多富丽堂皇,而是这里,感觉,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家,因为,你放眼望去,每隔十步的距离,便有一个两个守卫,他们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在厚重的盔甲中,只露出一双眼睛,坚毅的看着前方,似乎时刻准备着一场生死决斗,他们右手上都紧握着一把长枪,差不多和穿盔甲的神秘人差不多,但是,他们手中的长枪却和穿盔甲的神秘人手中的长枪是有一定差距的,明眼一看,就知道他手中的是上等货,而且,这些守卫站在他们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眼睛一直盯着前方,根本没有因为他们的出现而转动一下眼珠子,他们给唐静的感觉就是,他们是死物,是雕塑一样。-< >-/
唐静突然站在原地不敢向前了,因为,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这里的每一个守卫都有可能在一秒钟内不知不觉的将她干掉。似乎,他们就算站在原地不看唐静,全身上下也会散发出一种杀气,这种杀气,只有在不断的杀戮中才能产生的,不断的杀戮。那是什么概念。长久的杀戮,那只有在战场不断勇猛杀敌的人才会有这么杀气,这让唐静真正的胆怯了。
穿盔甲的神秘人明显感觉到身后没有人跟着,便再次为唐静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转身,面对着唐静,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停下不走了呢?”
“我~”唐静张了张口。说了一个我字之后就再也说不下去了,难道她要告诉他,她很害怕这些散发着杀气的守卫。难道她要告诉他,她担心她会被守卫杀掉的,她所顾虑的,她所担心的,在别人眼中,或许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什么?”穿盔甲的神秘人显然察觉到唐静的不对劲。
唐静站在原地犹豫了,似乎刚才没想到的问题现在一一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那就是,这个穿盔甲的神秘人为什么将她引到他所谓的家中。难道,就是为了取钱的吗?还有,一看这个架势,显然,这个穿盔甲的神秘人不是一般的人,而她手中的魔兽尸体,随便叫他们其中的一守卫,就毫不费力的杀掉一大堆,为什么他要和自己交易呢?还出这么高的价钱?顿时,唐静感觉自己太大意了,因为自己一时起的贪恋,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地步,她现在能后悔吗?
唐静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了大门的门槛边,她赔笑的对着穿盔甲的神秘人说道:“大哥,我们能不能打个商量,我这魔兽尸体白给你们了,我不要钱了,我现在马上就走。”
穿盔甲的神秘人站在原地,眼睛疑惑的看着唐静没有说话。
唐静以为穿盔甲的神秘人默许了她的离开,所以,她赶忙将抗在肩上的魔兽放在了地上,她对着穿盔甲的神秘人尴尬的笑了笑,瞬间,她转身,越过门槛之后撒腿就跑,现在不跑还待何时,现在已经到达虎口了,再不跑,或许,她就会丧生于虎口。
“抓住她。”只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似乎,这一刻,连世界也因为这个声音变的寒冷。
唐静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她知道,肯定是穿盔甲的神秘人对着自己的守卫下达命令,所以,她更加卖力的向前跑着,不顾方向的横冲直撞,结果,自己走错了路也不知,她逃跑的路线,不是通往平民区域的道路,相反,她奔跑的方向,是通往城主府。
一路猛奔,因为贵族区域路上的行人一般很少,所以,唐静看到路就往前跑,结果,跑顺了,就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就在下一个转弯的时候,她的前面出现了一行人,因为“刹车”失灵,所以,唐静直直的向着一个人跑去。
“嘭~”唐静撞到了前面的那个人,两个人直直的摔倒在地,而唐静却趴在那个人的身上,就差0.0001毫米的距离,两人就差点亲在了一起,顿时,唐静趴在那个人的身上呆住了,而被撞到在地的人顿时皱着眉头,满脸显得不屑的样子。
唐静为什么呆住了,是因为他们差点亲吻在一起了吗?错,是因为这个人唐静很熟悉,他,就是她的徒弟温玉。她张了张口,就想喊这个人的名字,温玉,但是下一秒,温玉的举动,让她惊讶了。
温玉皱了皱眉头,显然很不爽唐静一直趴在他的身上一只不断的观察他,再说了,一个长得实在不能入眼的男人趴在你的身上,是人都受不了,唐静因为方便行事,也是因为担心仇家认出她,所以她易容装扮成了男子的模样,所以,温玉没有认出趴在他身上的,正是千辛万苦寻找的师父唐静,这也是他以后想起来之后悔之又悔的事情。
温玉很不客气的将毫无防备的唐静从他的身上推到了另一边的石子路上,脸上蛮是嫌恶,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跟在他身后的几个手下身上。
只见其中一个官职比较大的男人对着他的手下说道:“怎么平民区的人都跑到贵族区域乱闯乱撞,青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报大人,属下失职,我会去调查具体的情况的。”青门转身便向着唐静跑来的方向跑去,似乎是准备询问守卫贵族区域的那些人,也就是他管辖之下的手下。
唐静趴在地上,抬着头,看着温玉,眼中露出了疑惑,这是她以往所认识的徒弟温玉吗?那个在她面前,总是显得很贪婪宝贝,总是喜欢偷懒耍滑的样子,显得有些单纯的傻小子吗?
突然,唐静想起来了,她临走的时候,曾经将尾翼戒指交给了温玉,如果这人真的是温玉的话,那么,他身上必定有尾翼戒指,她抬头,望了望温玉的手,结果发现他的每一个手指上都没有戴戒指,她又抬起了头,望向了温玉的脖子,结果发现,他的脖子上有一根黑绳,而黑绳上挂的正是她的尾翼戒,这一点证实了,他,就是温玉。
只是,唐静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温玉与曾经和她认识的温玉差距这么大呢?
“城主,你看,这个人私自闯贵族区域,是不是将她抓拿起来关进监狱?”只见刚才那个责问手下的长官对着温玉卑躬屈膝的说道。
温玉眼睛扫视了一下唐静,眼中只有藐视,“哼,这种事情都还要来询问我,你这个贵族区域的守卫长是不是当够了,想辞职回家陪老母去啊。”
“属下知错了,属下马上将这名犯人押送到监狱严加拷问,一定会给城主一个满意的答案。”说完之后,他对着自己的手下招了招手,“你们,将这个犯人押送到监狱严加拷问,一定要问出,她到底来贵族区域到底有什么企图,不说,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是,小的们知道了。”只见从其中走出两个人,他们慢慢接近唐静,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唐静就这样趴在地上,看着温玉,她有些疑惑的说道,“你,原本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
温玉见唐静说出这些话,明显感觉莫名其妙,不单是他莫名其妙,连其他人也觉得荒唐,看着唐静那张陌生的不能在陌生的嘴脸,他便也没有将这些话放在心底,毕竟,他这一生,只关心一个人的生死,那就是他的师父唐静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会当上城主,是因为,他要报复,他要为唐静报仇,他清清楚楚的记得,当他终于入城,第一听到的噩耗,便是唐静被活活烧死在城主府的消息,这是一个不能饶恕错误,所以,他恨透了城主府的人,也恨透了月牙城的人,因为,他们居然传言唐静是勾引城主的妖女,所以,他要报复,不单要报复城主府的人,他已经说过,他要让这座岛上的每一个人落下地狱给唐静陪葬,所以,第一步,他登上了城主的位置,下一步,就是看着一个接一个无辜的人死在他的面前,就比如现在,他就把唐静当成其中下地狱陪他师父唐静的一员。
只见那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唐静的面前,他们将唐静从地上架了起来,双手牢牢的将她固定在两人中间,不得动弹。
“走吧,不要有想逃跑的念头,不然,你会死的更惨的。”其中一个架着唐静的人好心的提醒道。
唐静的眼睛依然望着温玉,也至于,他说了什么,她根本不知道,反正,她现在也没有逃跑的念头,她现在的思绪处在一个极度的混乱之中。
“等等~”只听见远处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大家都望向了传来声音的方向。
唐静也顺着大家的视线望向了她的左边方向,只见那个穿盔甲的神秘人再次出现,这次,不单是他一个人,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些守卫,他们装备统一,他们步伐整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些出来训练的士兵。(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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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周副将,不知道周副将什么时候喜欢管闲事了?”城主温玉站在原地,皮笑的看着穿盔甲的神秘人,他其实很厌恶这个周子龙,因为,他每次都坏了自己的好事,每次都阻拦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报复时机,但是,又因为周子龙手下有着数不尽的高手守卫,温玉也拿他无奈,毕竟,月牙城的安全还要靠周子龙守卫的。-< >-/-< >-/
“此人是我刚收的手下,我半路有事情,所以就吩咐他独自前往我的府邸,想不到,我这一离开,这个从未进入贵族区域的小子就迷路了。”话落,他的眼睛瞬间发着精光的看着架着唐静的那两个人,意思是说,他是爷的人,你们都敢碰,不想活了是不是。
不知道那两个架着唐静的人是不是读懂了周子龙的眼神,他们显得很害怕的放开了唐静,然后快速的后退了几步。
“小子,你还不过来。”周子龙见那两个架着唐静的人识趣的放手了,他便又对着唐静厉声吼道。
唐静犹豫了一会,知道周子龙是想解救她,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他为什么要救她,但是现在解困比较重要,她还不想真的跑到大牢中留下唐静到此一游的字样,毕竟,她还没有那种怪癖,所以,她快步走到了周子龙的身后。
在周子龙的示意下,周子龙的手下将唐静包围在中间,不给任何人有机会击杀唐静的机会。
而温玉一直站在原地,脸上露着淡淡的笑容,一直以看戏的状态看着周子龙的一切行为,他倒是很想知道,周子龙这次又想做什么?
“周子龙,你是不是太过份了,在城主的面前,你居然。”
此人话还未落,便被温玉打断了。
温玉慢步走到了周子龙的面前,他拍了拍周子龙的肩膀。“周副将,这个人真的如此重要吗?居然还让你周副将亲自跑一趟。下次,看上了什么人,直接吩咐一声,我绝对亲自给你送去。”末了,温玉在心中加了一句。我会帮你将他们一一送到地狱去。
“城主的好意周子龙心领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子龙就先带着自己的兄弟离开。”
温玉脸色不变的看着周子龙,直直看了一分钟。他一直不是喊周子龙的名字,却喊他周副将,很显然。他的意思是想表达的是,他温玉才是这里的老大,不是他周副将。
但是周子龙显然不把这当一回事,也不把温玉放在眼底,毕竟。温玉当上城主之后,便没有做什么让他满意的事情,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反正周子龙看不惯温玉的做法,但是为了子民的安全。他必须坚持在他的岗位上,毕竟。如果连他也因为温玉而离职的话,那么,这里的人都将会陷入水深火热的地步,这也违背了他当初当上周副将的原则,所以,他不允许自己做,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对温玉的态度,不温不火的,无法让别人抓住他的‘小辫子’。
“城主大人,如果没事,子龙就告退了。”
温玉皱了皱眉头,显然对于周子龙的态度不满意,但是他也不能多说什么,如果不是大多数强者都听从周子龙的调遣的话,他温玉第一个想杀的人,肯定是这个周子龙,但是现在,似乎不是翻脸的时候,他看了看站在周子龙的身后的那个小子,也就是唐静,很明显,他对那人起了好奇心,他心里暗暗决定,他一定要调查清楚那个人的来历,温玉将视线转移到了周子龙,他一直等待着他的答复,看到这里,他知道,在月牙城,还是城主最大,他很平静的看着周子龙说道:“没事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周子龙向着温玉点了点头,转身,而他身后的几个守卫也让开了一条道,周子龙拉着唐静的手,便向着他们来的地方又走回去。
而被周子龙拉着手腕的唐静,苦不堪言,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周子龙在生气,但是他却隐忍着,你问唐静为什么知道,因为,唐静的手腕被捏的很疼,疼的唐静眼泪水都差点出来了。
而温玉这档人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温玉不知道,这一刻,他永远失去了爱唐静的资格,很久很久以后,温玉想到此时愚蠢的报复行为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很可笑,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唐静会有活着的可能,也没有试着去寻找唐静,却在月牙城当了城主,作威作福,遇到了唐静的那一刻,他不是用双手牢牢将她抓在手心,而是想将她推进地狱,间接的将她推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错了就是错过了。
“城主,你就这样容忍他们离去吗?你才是城主,不是那个副将周子龙。”
“好了,别说了,我自有分寸。”温玉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过,有些记恨,他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将周子龙碎尸万段。“我们走。”
话落,温玉先一步向着周子龙离去时相反的地方离开,而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摇了摇头,跟着温玉离去。
……
唐静再一次来到了周子龙嘴中说的那所谓的家。
但是这次,唐静被拉到大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阻止了周子龙想拉着她继续前进的冲动,她大声对着周子龙喊道:“混蛋,你快放手,我手快被你捏断了。”
周子龙察觉到自己刚刚是有点过分了,所以,他放开了抓住唐静的手,然后有些尴尬的将脸转到了一边。
“疼死我了。”唐静将自己被捏伤的手举到了周子龙的眼前:“你个神经病,你知不知道,我的手差点被你捏断了,你发什么疯啊,你想我死直接说吧。”
“不是。”这次,周子龙又恢复到了刚开始见到唐静的时候,话少的可怜,一点都不想刚才面对城主温玉的时候,一句话字字在重点。
“那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喜欢虐待别人的超级大变态,如果你不说出一个理所当然来,我就认为你是变态。”
“生气。”
唐静都快疯了,这个人怎么和她说话的时候,就变成了智障了,而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显然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生哪门子气嘛?再说了,你生气凭什么捏我的手啊~!”
“逃跑。”
“什么逃跑啊?”唐静都快搞昏了,显然,他们之间有语言障碍。
“你。”
听到这里,唐静大约明白了什么,意思差不多是这样的,那就是刚才唐静跟着周子龙到他家取钱交换魔兽尸体的时候,而唐静见情况不对就想离开这里,而周子龙就认为唐静这是逃跑,想到这里,唐静心中一阵恶寒,尼玛的,刚才不知道是谁出动了一大堆高手来追她,她能不跑吗?唐静顿时感觉莫名其妙,不要钱白送的好事周子龙都不要,这人的脑袋肯定是被门夹过了,居然还生气,她和他又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他有什么资格说生气啊。
但是唐静思来想去还是不愿意进入周子龙家,谁知道她有命进去,是不是有命出来,她有些无奈的说道:“那我就在门口等着,你快点去取钱给我,我拿了钱马上走人。”
“不行。”这次周子龙还没有等唐静反应过来,就莫名其妙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唐静后退了几步,但是很快被周子龙的手下拦住了,见离周子龙又一段距离了,她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为什么?大哥,大爷,我没招惹过你吧,我也没得罪过你吧。”
“没有。”
“那为什么不行呢?”唐静一边说一边观察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个突破口,方便她一会逃跑,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别怪她对他们使用昏迷的药了。
“危险。”
“我能有什么危险的,放心吧,我的武功很高的,没有人能将我怎样,那个,你看,我钱不要了,你就放我离开还不行吗?如果因为魔兽是你家亲戚的话,那我以后也不打魔兽了,我改邪归正,我以后老老实实种田去行了吧。”
“知道。”
“你知道什么啊?你能不能将你要表达的都一次性说完,为什么都吐这么一点信息出来,幸好我不是低智商,不然的话,我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唐静真的快崩溃了,她怎么这么倒霉,遇到这么一个神经病。
这次周子龙没有说了,而是看向了他其中的一个守卫,那个守卫和其他人似乎有些不同,应该是随身跟在周子龙身边的守护者吧。
“那个小姐,是这样的?”
“等等~”唐静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她很疑惑,她明显易容了,而且也她师父龙头老大说过,除了他以外,别人是不会认出唐静的真正身份的,所以她大声的对着那个人强调道:“你看清楚了,我是男的,怎么会是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小姐,我们没有搞错,其实你在城门的时候,我们就看出了你是女的了。”那个人不可置否的解释道。
唐静咬着嘴唇想了想,这人是在唬她呢还是真正看出了她女儿身的身份……(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记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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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的是这样的吗?那你说说我身上有什么破绽,而让你误认为我是女儿身呢?”唐静此时不敢确定周子龙等人是不是在试探她,所以,她也决定装傻装到底。-< >-/
那个人走到了唐静的身边,附在了唐静的耳边,悄悄地说了这么一句话,“龙头老大。”那人的话语刚一说完,便退到了一边,看着唐静阴晴不定的脸色,他这才又说道:“怎样?我们不如进去坐坐,吃点心喝茶水慢慢谈。”
唐静犹豫了,她师父今天早上突然消失,她也很想知道她师父去哪里了,看样子,他们似乎比她还了解龙头老大,她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今天可以和你们进去详谈,但是,你们没有给与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就无可奉陪。”
在周子龙和他贴身侍卫的带领下,他们进入了这个陌生的古宅,而刚才跟随周子龙追寻唐静的其他守卫此时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
而此时,在街角的转交处只见一个人影慢慢走了出来,看着周子龙和唐静走入这个古宅的时候,他似乎显得有些困惑,但是随即,也消失在街的尽头。
……
古色古香的房中,只见其中有着一个立体的大书柜,上面放置了不少的书籍,而房屋中间,却是一个书桌,书桌上有着纸墨笔砚,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而书桌旁放置着一把靠椅,窗边还有一个躺椅,似乎是当看书看累的人准备的休息的地方,而墙壁上更是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字画。
而唐静犹如老大一样,还没有等待主人家的吩咐,就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书桌边的靠椅上,然后随手拿起一支不知道什么材料制作的毛笔玩弄。
只见周子龙站在房屋的床边,站立犹如军姿一样,一动不动的,眼睛却一直不知道望着什么地方。
而刚才那个周子龙的跟随者。此时却站在门边。
此时,三个人站的位置。就形成了一个三角形,各站一方,而每个人无意中散发的气势隐隐不同,仿佛,这不是在屋中平常的交谈。而是正在酝酿着一种不可表达的战争谈判。
“你们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唐静最先打破了此时的僵局,毕竟,没人说话却被人暗中盯着的感觉是很惊悚的。
周子龙依然站在原地没有什么反应。说话的人是周子龙的跟随者,只见着他神秘莫测的说道:“因为,这个易容术在你之前。龙头老大便已经交过一个人。”
“谁?”唐静看了看他,“不会是你吧?”
那个跟随者摇了摇头。
“那是谁啊?”唐静继续问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右斜的方向。”
顺着跟随者的话语,唐静将视线转移到了周子龙的身上,她指了指周子龙,一脸不相信的说道:“不会吧。你说的就是他。”显然,周子龙在唐静面前留下了一个坏映像。
接着唐静难以相信的说道:“什么,那个龙头老大,居然瞒着这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真是坑爹啊。但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还有一个徒弟呢?”
跟随者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点了点头,他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神神秘秘的说道:“其实,他是不敢告诉你。”
“为什么?”唐静听到这里,明显被弄糊涂了,收徒弟是好事,那有不敢告诉自己另一个徒弟的。
跟随者走到了他们老大的面前,拍了拍周子龙的肩膀,“我们老大不是龙头老大的徒弟,只是当初我们老大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心善救下了龙头老大,所以,龙头老大为了感激老大相救,所以将易容术传授给了我们老大。”
唐静听到这里更糊涂了,她继续问道:“那这也是好事啊,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他把他的保命手段交与你们老大,这也合情合理,为什么不敢告诉我呢?再说了,这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啊。”
只见追随者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看着唐静,他慢慢的解释道:“他说过,如果以后收一个男徒弟,就成为老大的手下,收了一个女徒弟。”说道这里,追随者故意停顿了一会,然后一字一顿慢慢的说道:“就必须将以身相许。”
“什么,那个丑八怪怎么没告诉我啊。”唐静显得有些生气的站了起来。
“那就回到我刚才说的,他不敢说而已,而且,我们约定的时间就是今天,他告诉我们,他的女徒弟今天将易容混进城,所以,我们又刚好在城墙上一边巡查一边等待你的到来。”
唐静双手紧紧捏着拳头,咬着牙齿说道:“那他说什么比武不会也是骗我的吧。”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追随者听到这里,有些意外,很显然,龙头老大的这个女徒弟什么都不知道,结果,被自己的师父骗了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而且,他也不知道,唐静是否愿意帮忙。
唐静看向了屋中的两个人,突然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两位,编谎话也要编的像样一点,是,我是易容的,我也承认我是女的,但是,我从头到尾也没有承认我是龙头老大的徒弟,所以,当初你们的劳什子约定和我无关。”
“错,这事情确实和你有关,因为龙头老大说过,他的易容术只会传给两个人,一个是周子龙,一个是周子龙的另一半,也就是你,易容已经证明了他已经收你为徒弟,而且他已经把全部的看家本领都交给你了,是不是?”追随者不放过唐静的追问道。
“坑爹啊,那我现在和他断绝师徒关系行不?”唐静这次已经开始失去理智了,毕竟,这可关系到她的终身大事,她才不和这个满身杀气,全身包裹在盔甲里不知道是恐龙还是蜥蜴的男人,而且,她受够了别人用她的爱情拿来做交易。
“不行。”这次说话的却是周子龙,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和不满。
“哼,我唐静不愿做的事情,别人逼我也没有用。”唐静此时也说硬话了,只见她又重新坐回了凳子上,头歪在一边,连明显气的红扑扑的。
“两位,先别生气,消消气,一切都好商量。”追随者见两个人同时翻脸,便好心的劝解道。
“关你屁事。”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顿时,追随者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尼玛的,当一次和事老而已,居然受这样的委屈,一个是他的老大,一个可能是未来的大嫂,两个都不能得罪,得罪一方以后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突然,追随者似乎想到什么一样,他对着周子龙说道:“老大,当初龙头老大不是留了一封信给你嘛,他不是说当你遇到他收的女徒弟之后,便将此信交予他的女徒弟的嘛。”
周子龙愣了一会,这才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到了书架边,在书架的第三层最右边的书堆里,他拿出了一封信,然后交给了追随者。
追随者接过信之后,并没有拆开信,而是将信递给了唐静。
唐静看了一眼追随者和周子龙之后,这才接过了信,看着信封上写着‘唐静,见信如见师’,这几个字是用大陆上通用的文字写的,显然和岛屿上的文字不一样。
信封完好无缺,也没有被拆开过的迹象,所以,唐静可以相信,他们两个人却是没有看信的内容,或许,他们也是因为不识大陆上的通用文字,所以才忍住没看的,因为看不懂也等于白看。
唐静慢慢撕开了信封的边缘,将其中被折叠的整齐的纸拿了出来,然后慢慢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一下内容:
丫头: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师已经走了,按照我和周子龙的约定,我想你也见到他们了,他们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当初,在我生命垂危的时候,是周子龙不顾生命威胁救了我,所以,我才会教他易容术,也答应收女徒弟后就就嫁他为妻,但是,亲爱的徒弟,千万别生气,我话还没有说完呢,千万别将信撕毁,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拿着信的唐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住没有撕毁信的冲动,继续看了下去。)
是这样的,当初我察觉到,周子龙有恐女症,就是看见女的就不能好好说话,莫名的紧张,甚至会有逃跑的可能,害怕女性接触,所以,他总是穿着一套厚厚的盔甲,为了避免和女生接触,所以他一直生活在军营和战场上,所以,如果你能治好他的这个病的话,我想,你就可以解脱了,这是不是一个好消息呢?
(唐静皱眉,心中暗暗臭骂道,这是哪门子好消息,也就是说,他如果不能治好他的病,她就要做赔本买卖嫁给他,狗屁。)
丫头,别生气,就当做还恩,为师当初也是冒着生命威胁救你出火场,看到这个份上,丫头,你一定要帮为师这个忙。
(唐静咬牙,心中想道,确实,当初如果没有了你,我已经升天,帮忙心,但是,将自己也帮进去,那是大大的不行。)
还有,丫头,你不是想找回大陆上的通道吗?我现在已经给你提供了良好的时机,通过我这些年的调查,我发现通道或许和周子龙又关系,所以,我后来才和他有了以上承诺,怎样,看到这里,终于知道为师的用心良苦了吧。
完~!
信的末尾写着龙头老大几个大字。(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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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现在,我发现我的小说真的写的不好,就如我自己的人生一样,有点糟透了,但是如果没有这部小说,如果我没有坚持一直写这本小说,我觉得,那才是真正的糟透了,写到现在,我明白了很多道理,也渐渐在这里,掌握了很多写作的知识要点,我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因为在这里,我可以脱下我全部的盔甲,真正的做自己,最近遇到了事情太多了,导致自己一直负面情绪,可是真正冷静下来,觉得吧,这真是命中注定有一劫难,只有历经劫难,我们才能成长,好吧,小小的感触了一下,大家可以当我说的是废话……)
人生入戏,戏如人生,现在,连唐静都快分不清楚,自己是活在自己的梦里还是生活在一个现实的世界中。-< >-/-< >-/-< >-记住哦!
她的右手不断的游走在水与水面之间,导致浮在水面上的花瓣不断的在水中游走着,她感觉,自己就如水面上的花瓣,生活由不得自己,明明在她上一秒决定自己以后的人生之路怎么走的时候,下一秒,她的生活就被别人无意的安排好,她累了吗?或许,她更想说,我的人生就如一部没有被规划好未来的小说,别人永远猜测不到,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但是一切似乎又冥冥之中安排好的一样,让她都快崩溃了。
唐静全身泡在热腾腾的水中,感觉全身的伪装的盔甲在这一刻仿佛都卸掉了一样。
“天啊,我又不是心理医生,我怎么给那个神经病治疗恐女症啊?”唐静有些无奈的趴在水桶边缘,焉了吧唧的,就像一只被太阳晒的没有一丝神情的狗狗。
“老天啊,你是不是在考验我的智商啊?”
“考验智商也不能这样吧,我怎么知道治疗恐女症呢?”
“什么恐女症啊,直接让他脑袋坏掉得了,那有这么麻烦啊?”
“现在又不是二十一世纪,怎么可能找到关于这方面的资料书嘛。”
“老天。-< >-记住哦!你放过我吧,我只想有一个小小的房子。经营一家小店,平平常常的过完下辈子,你怎么就给我这么多无聊的生活呢?原本这些生活其实可以不用发生的,但是为什么要发生呢?他们只会变长一场又一场回忆,充满我整个脑袋。让我无法正常思考。”
“为什么我的人生就不如别人的轰轰烈烈,乱七八糟的事情到是有一堆。”
唐静一直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愁眉苦脸的洗澡。
因为,她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给那个混蛋周子龙治疗什么恐女症。她迷茫啊,无奈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唐静洗到最后,终于忍不住仰天大叫起来。
“咚咚~”敲门的声音。
“唐小姐。你没事吧?”此时,门外响起了齐云的声音。
唐静停止了大叫,颓废的将下巴放在木桶边缘,有气无力的说道:“放心吧,没把你老大的病治好。我是不可能出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齐云站在门外庆幸的说道。
“齐云老兄啊,你不会一直守在我门外吧。”唐静反正闲着也没事,就开始和门外的齐云聊了起来。
“是的,我是来保护你安全的。”齐云委婉的说道。
“狗屁。你是来监视我的吧,放心吧。姐我是不会逃跑的。”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只是~”
“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别解释了,你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吗?”唐静从水桶中站了起来,然后,走出了木桶,随手从旁边的屏风上面拉下一件衣服,将自己包裹在其中。
“哦,那我闭嘴可以了吗?”齐云在门外大声的说道。
如果齐云一直在门外守着的话,以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的话,那不是刚才唐静说的齐云都听见了,所以唐静小心翼翼的问道:“齐云老兄,我刚才说的话你一一都听见耳朵里了,然后记在脑子里了?”
“没事,我左耳进右耳出,刚才什么我都没有听到,也没有记在脑袋里。”齐云也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是啊,如果你敢记在脑袋里,还告诉别人的话,我想我绝对想办法将你弄傻和毒哑,我记得有种毒药叫忘忧草,吃了他,你就真的可以忘忧了。”唐静半威胁半恐吓的说道。
“啊,我什么都没听到,也没什么可以对别人说的。”齐云一边擦汗一边在门外小心翼翼的回应道,毕竟,这个大小姐他们现在还真招惹不得,而且她还继承了龙头老大的全部本领,他能不小心一点吗?如果唐静随手在他身上下了什么毒药的话,他这一辈算完了,这不,就她刚才说的忘忧草,他曾经可在书籍中看到过,是一种让人变得神智不清的毒药。
“喂,齐云老兄,你能不能给我准备晚餐啊,我都和你们折腾了一天了,今天我一天都还没有进食,难道你们违背约定,饿死我吗?”唐静一边在屋中寻找一套适合自己的女装,一边对着门外的齐云说道。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齐云在外面答应的蛮爽快的,但是留下这句话之后,外面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
反正这里的生活除了吃就是穿,还有治疗那个混蛋周子龙的病,所以,此时的她,似乎也可以放下全身的盔甲,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然后随心所欲的打扮自己,虽然,现在她已经毁容,但是,这也不能制止住女人爱美的心理啊,唐静爱美,从心底的爱,只是,她不是不在乎,她是因为,她的心已死,她不想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恋情,所以,她躲在自己的蜗牛壳中,严严实实的保护着自己不受任何伤害,可是,经过过生死的她,明白,人生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所以,她要开心的活着,她要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而活。
突然,一套淡红的衣服出现在她的面前,突然觉得,她今天爱上了这样的颜色,从前的她,眼中一直只有两种颜色,一种是黑色,一种是白色,黑白的人生似乎应该需要改变改变一下子了。
唐静伸手摸了摸那套粉红色的连衣裙,点了点头,眼珠子一转,满意的说道:“就你了,今天我能不能做会一个完美的美女,就靠你了。”
“嘭~”
门突然间被推开。
唐静回头,发现,周子龙站在门口,眼睛一直死死的望着她,似乎,呆住了。
“喂,你怎么了?中邪了。”唐静对着周子龙问道。
周子龙一边吞口水,一边口干舌燥的说道:“你,你没穿衣服。”
唐静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好嘛,因为刚沐浴完,全身本来就是湿湿的,结果又没有用毛巾擦干便包了一件衣服就走了出来挑选一套衣服,所以,现在身上包裹自己的衣服因为水而显得很透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唐静再一次发出了尖叫,但是,她是故意的,毕竟,她可不是古代那种保守的老女人。
只见她一边站在原地尖叫一边看着周子龙的反应,但是,很意外的她发现,周子龙根本没有向回避的意思,只见他依然呆站在门口,他不是有恐女症吗?怎么遇到了她就没有恐女症了呢?
“无聊。”唐静随手拿起了她看中的那件粉红色的衣服,走到了内间,看着依然站在门口的周子龙,唐静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他们设计了,周子龙那样子那有什么恐女症啊,整个一个色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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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要打扮,绝对贻笑大方,这是谁说的来着,唐静忘了,但是现在她明白了这句话,因为不管她怎么打扮,她也不能掩盖自己脸上的伤疤,丑陋的始终还是丑陋的,她通过镜子看着自家的容貌的时候,她有那一刻感觉到心疼,毕竟,女子的脸毁容,绝对是一个大忌,她摇了摇头,将阴霾的心理摔在了一边,然后用水将头发抓松散,然后任头发懒散的搭在身后。-< >-/-< >-记住哦!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只闻齐云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咚~”的一声,似乎什么摔倒在了地上。
已经穿戴梳妆完毕的唐静,这次慢慢从里屋走了出来,映入眼前的,便是一群人围聚在她的大门口,清一色的都是男的。
唐静大大咧咧的看着他们,问道:“喂,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只见齐云抬起了头,着急的对着唐静说道:“喂,唐大小姐,你到底对我们老大做了什么,怎么我刚才来的时候,他一直傻站在你的门口,直到我刚才,轻轻碰了他一下,他便摔倒在地,并且还不断的流鼻血,不会是你的。”说道这里,他才注意到了唐静的一身打扮,顿时,他明白周子龙为什么犯晕流鼻血啦,因为,唐静已经卸了易容的装束,闲杂已经恢复了女儿身,但是从脚看到脖子的时候,他发出了感概,这个女的,看来身材蛮棒的,但是当他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他却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唐静随手瞄了一眼地上的周子龙,便自己走到了桌子边,坐了下来,然后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眼睛看着杯子的水一边略有所思的说道:“齐云老兄,现在周子龙在治疗期间,所以,他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在穿盔甲,马上给我脱掉。”
“这个。唐大小姐,你看老大现在都这样了,明天在开始吧。-< >-记住哦!”齐云有些不忍心的说道。
唐静将水杯中的水慢慢的倒在了地上,然后看着齐云问道:“说过的话,就如这倒出去的水。你觉得还有收回的余地吗?”
齐云看着一脸严肃的唐静,又看了看地上的周子龙,然后心里向着他的老大抱歉的说道,老大。对不起,为了你的幸福未来,我们只好帮你将盔甲脱了。“兄弟们。帮老大把盔甲脱了。”
顿时,一个昏迷的大男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他的一群好哥们出卖了,只不过几秒的时间。他身上的盔甲便被齐云等人扒光了。
原本以为,一般军营中的男子都是有强有壮的,但是让唐静想不到的是,被脱了盔甲的周子龙,不是想象中那种粗野的壮汉。想反,是一个年轻英俊的青年。脸显得很白皙,似乎是因为经常不见光的原因导致的,而且看上去很瘦小很柔弱的样子,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忍不住爱恋的美男。
顿时,唐静惊艳的张大了嘴巴,口水一点一点从唐静的嘴角流了出来,而她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地上的那个男子,此时,心跳似乎加快,唐静现在脑海里只剩下这么一个想法,我的妈啊,真是一个坠落人间的天使,看上去单纯无瑕,可以带回家见家长了。
小子,既然你已经落入我魔掌了,那就别想再逃,姐已经将你归入我的的人行列了。唐静邪恶的这样想到。
可想而知,有着重大恐女症的周子龙,以后将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唐大小姐,剩下的该怎么做呢?”齐云小心翼翼的对着正在发着邪光的唐静问道,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唐静脸上的伤疤,他突然有点后悔,后悔他们当初的约定,因为,他现在不想这个丑女嫁给他们老大了,毕竟,他从心底觉得,这个丑女配不上周子龙,但是,现在,先治好周子龙再说,毕竟,如果不治疗好唐静,那周子龙会打一辈子的光棍的。
唐静看着齐云,皱了皱眉,有些没好奇的说道:“齐云老兄,你可以叫我唐静,也可以叫我唐大夫,被什么大小姐不大小姐的,我听着怎么这么刺耳。”
“是,是,是,唐大夫。”齐云现在也只能忍气吞声回应道,毕竟,现在,他们有事求她,哼,只不过,当周子龙的病被治好之后,到时候谁求谁还是另一回事。
“齐云老兄,你将周子龙扶到我的床上去吧。”说完之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她又问道:“还有齐云老兄,我的晚饭呢?”
“那个,将老大扶到你房间中,似乎不符合规矩吧?”齐云有些迟略的说道。
“那你要我怎么治疗你老大,难道让我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你们一个个面前,治疗你们老大吗?不说我不愿意,你们老大也不愿意在接受治疗的时候被你们这群兄弟看见他的丑态,说不定,你们看了之后,那天他心情不好,想到曾经被你们笑他,说不定一咔嚓,你们的脑袋说不定全部搬家了。”
齐云又犹豫了一会,然后看着他的手下们,见大家一致点了点头,为了他们以后的生命着想,他们一致决定,将周子龙送入了虎口,他们亲自将周子龙送入了唐静的魔爪,或许,当他们以后回想起今天的决定后,就无比的后悔,后悔,至于后悔什么,后文便知。
在齐云的带领下,他们将周子龙放在了唐静闺房,然后又齐齐退出了房间,然后,后面又有人让下人将为唐静准备好的饭菜一一端进了屋中。
唐静看着满桌子的饭菜,那个口水一直流啊,毕竟,这两年她和她师父生在森林中,一般很少吃正餐,为了修炼和采集草药,他们也只会随便吃点什么东西解决温饱,这样的生活一直维持了一年半,让她苦不堪言啊,现在,随便一个饭菜对她来说,都是世间美食。
“那个唐大夫,你还有什么吩咐?”齐云小心翼翼的说道。
“没有了,你们都闪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只有分寸。”唐静一边看着饭桌上的饭菜一边吞咽着口水说道。
“你们下去吧。”齐云对着房间的其他人挥了挥手,让他们一一离开。
唐静回头,见齐云还在他的身边,就奇怪的问道:“你很闲吗?”
“是啊~”齐云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你真的那么闲吗?”唐静再一次强调的问道。
“是的。”齐云疑惑的看着唐静,实在不懂唐静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这么闲,那你去将厕所打扫干净吧。”唐静大翻白眼的说道。
“啊~不会吧~”齐云张着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唐静。
唐静点了点头,很无辜的看着看着齐云,“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齐云现在完全呆住了,他实在搞不懂,这个唐静要干什么,她到底是来治疗他们老大来的,还是来当女主人的。
“那拜拜~,门在那边,不送。”唐静一边向着齐云挥手说再见,一边拿起了筷子,准备将面前的美食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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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齐云关上门的那一刻,唐静快速放下筷子,脚步没有发出一点时间,慢慢的靠近了大门,耳朵靠在门边,听外面是不是有人在监视。-< >-/-< >-/
通过精神力的探查,唐静发现,这房屋的四周都隐藏着一些高手,如果唐静猜测的不错的话,他们或许都是周子龙暗中的保镖,就是时时刻刻都在暗中保护周子龙的安全,只要周子龙一出现什么特殊情况,他们将会现身。
探测完毕,唐静大约搞清楚了方圆十里都有什么人,什么人有害无害等,都一一记在了唐静的脑子里,你问唐静记这些干嘛?笨啊,当然是逃跑啊~,当然,这次逃跑和以往不一样,因为,这次,她要将帅哥盗走,嘻嘻,你问要帅哥干嘛?笨,当然带回家见自己的父母了,为什么要带回家看父母呢?笨笨笨~,当然是唐静看上了这个纯洁的天使男了。
唐静知道齐云就在门外守着的,所以,只要齐云在门外,唐静能逃脱的几率就大大降低,别看齐云平时嬉皮笑脸的,其实,齐云是一个不简单的人,至于那里不简单,唐静说不出来,但是总感觉齐云怪怪的,所以,唐静决定齐云打发掉。
唐静又走回了饭桌旁边,然后拿起了筷子,随意夹了一个素菜,然后放在口中咀嚼了几下,然后突然对着门外的齐云大喊道:“齐云老兄啊,你在不在啊?”
“在在在,又有什么事情啊,唐大夫。”齐云在外面应声道。
“那个,你能不能亲自出去跑一趟,我想吃月牙城中的各种点心喝水果,顺便去药房买一些补药回来。”唐静狮子大开口的说道,“记住,要月牙城全部的点心喝水果,一样不能少。”
“唐大夫,你吃的完吗?”齐云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这月牙城的点心和水果可不少。
“我能不能吃完是我的问题。难道你还有什么疑问?”
“没有,没有,我马上去。”齐云眼睛中闪过一阵阴霾,然后又恢复了平时嘻嘻哈哈没有害的样子,然后向四周招了招手。似乎像和谁打招呼一样,做完了这一系列动作之后,齐云在大步大步的向前走去,瞬间消失。
唐静凝神静坐了半天。直到通过精神力的范围中发现没有了齐云的身影之后,唐静这才慢慢走到了床边,发现。床上的人儿,还在昏睡中,不知自己的噩梦即将开始。
其实,在唐静将尾戒戒指交出去的时候,她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的。那就是,幽光困神,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忘了它,幽光困神的内部是另一个世界,而且它的时间比例是按着修炼者的修为来算定的。
此时。唐静将手中的幽光困神对准躺在床上昏迷的周子龙,然后轻轻的说了一声。“我爱你。”
其实,幽光困神还有一个传说,那就是,曾经制作此宝贝的人,是一个痴情的女人,她为了将自己的爱人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身边,所以,她花掉了自己所有的修为,完成了这个宝贝的制作,可是,当她拿着这个宝贝勇敢的出现在了她爱的人面前,勇敢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却永远的摔倒了,并且永远的离开,而那个男人,却被永远困到了幽光困神中,永远也没有出来过。
一滴眼泪从唐静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是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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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龙龙,我们现在去哪里游玩啊?”
“我们去见父母吧,你不是想念你的父母了,再说了,丑女婿始终要见丈母娘的,我们这次回去就把婚礼操办了。”
“好,婚礼简单点,至于邀请的人呢?龙龙,就我的父母和师父师娘吧。”
“好好好,一切都听你的,老婆大人最大。”
“呵呵~,我就知道龙龙是天地下最好的老公了。”
“是是是,有你这个花心老婆,我绝对是天下最倒霉的老公了。”
“哦,为什么龙龙会这么说呢?”
“那你说说,你曾经到底和几个男的有暧昧?还有,你的吻到底都意外献给谁了?还有,为什么你说过,在你生死关头的时候,你明明知道爱上了他们,但是你却选择了和我在一起,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龙龙,我冤枉啊~!”
“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是那个人在离去之际,告诉了我是谁,并且将一切真相告诉了我,而我为什么选择和你在一起,笨蛋,那是因为,你一直是我等待的那个人,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很久很久,久的都迷失了自己,但是你却在我受尽伤害了才出现,你有没有良心啊,现在还吃醋,吃你个大头鬼啊~~~~~~~~~~~~~~~~~~~~~我生气了~~~~~~~~~~~~”
“老婆,我错了,我相信你,你是爱我的,我会一辈子牵着你的走,陪你走到老,不管前面有多少风风雨雨,我都陪着你一切走过。”
周子龙牵起了唐静的手,然后两个人相依偎着看着天边的白云笑了,他们终于在最后一刻相遇,并且走到了一起,而且,再也不会有人阻拦他们了……
这是什么情况呢?
原来,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的唐静,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曾周子龙昏迷的时候将周子龙神不知鬼不觉盗走,她成功了,而且,在后来周子龙昏迷的时间段,她终于得知,周子龙根本不是有什么恐女症,而是被人吓了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药最初没有什么现象,但是随着时间,当毒药慢慢侵入人的神经的时候。那么这个人变开始对外界的一种东西而产生害怕,接着。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消失,毒液一点一点侵入人的神经,人对外界的恐惧症就会越来越严重,直到最后,封闭自己。变成一个有自闭的人,而且,再难和外界的东西接触,或许到最后。会变成一个疯子。
唐静通过自己的这些年和龙头老大学习本领,很轻松的解决了周子龙身上的龙,因为发现的早。而且周子龙的抗毒能力很强,所以,中毒不深,也幸好遇到了唐静帮他解毒。
而后来周子龙清醒,唐静告诉了周子龙真相。
周子龙听完真相之后。沉默了一会,然后才苦涩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昔日的兄弟之情,也比不上权利和金钱,罢了罢了。这些都给他把。”
原来,齐云一直都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不敢屈于周子龙手下,所以,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下毒事件,而周子龙一直明白他兄弟齐云的想法,只是,让他永远想不到的是,他的兄弟真的会害自己。
从那以后,在唐静狂热的追求下,周子龙和唐静在一起。
为什么唐静会选择周子龙呢?
因为,唐静知道了自己是谁?
唐静便是幽光困神的制作着,也就是那个痴情的女人,而她爱的,等待的,一直都是一个人,那就是周子龙,在地球上,在云彩大陆上,她爱的,她等待的,一直是一个人,那便是周子龙,在地球上失去的记忆她全部想起来了,因为,这要感谢一个人,是这个人将她的记忆还给了她,是他告诉她,她在云彩大陆上的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他,便是一直封印在唐静灵魂中的那个男人,他,现在已经消失了,在消失的那一刻,他也没有告诉唐静他到底是谁,在火场中,是那个灵魂中的男人舍去了自己的最后一丝精元,救下了唐静,也因为离开,永远的消失了。
而且,这个男人告诉她,当年出现在她家的那个劳什子道士,就是她曾经的好姐妹装扮的,也就是她在魔兽空间碰到的妖艳女子紫雨,因为紫雨爱的是那个灵魂中的男人,而那个男人爱的是唐静,而唐静爱的是周子龙,而灵魂中的男子曾经为了保留唐静的灵魂而让她得以轮回,所以,他放弃了自己轮回的机会,而发生的这一切,让紫雨恨,恨自己的好姐妹抢去了自己的最爱,恨自己的好姐妹害死了自己的最爱,所以她要报复,报复唐静,所以,当唐静通过轮回以新身份降临在大陆上时,她便以道士身份,给了地球上的唐静一个很恶搞的名字,因为,她当初真真切切的是在骂唐静,说她是一个贱人,而唐静在地球生活和后来重生到云彩大陆,也是她故意安排的,唐静地球上父母的死,是紫雨间接害死的,因为,当初是她引导唐静地球上父母知道尾翼戒指并让他们得知其中秘密,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为一个女人的恨而导致的一场又一场悲剧。
而在云彩大陆上的唐静,她的生活也是被两个人所牵引着,一个是妖艳女子紫雨,是她故意安排一个又一个痴情的男子出现在唐静的身边,因为,她也要唐静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尝尝失去真爱的痛苦,但是一路走了下来,唐静也没有动心,就算动心,也因为她的出现而死心。而另一个人便是唐静灵魂中的那个男人,是那个男人阻止着唐静爱上别人,也是那个男人故意引导唐静找到了她所爱的人,而他,似乎看到了唐静幸福微笑的样子,所以,他离开的时候,是带着笑容离开的,因为,他说,他要去找那个一直深爱自己的傻女人紫雨了。
也就导致,为什么唐静会在云彩大陆上,会遇到爱自己的人,也终会走不到一起,因为,一个要她爱,一个不让她爱,走到最后,大家明了,或者说,是彻底醒悟。
在那个男人离开之际,她问了那个男人,她,到底是谁?
那个男人只留下了这么一段话:
每个人,都活在当下,何必在追寻过去的以往,过去的一切,就当做一个梦,其中的谜题,不必在解,因为,珍惜现在,珍惜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而其他的人怎样?他们也会找到属于自己那份的挚爱,他们也有自己的人生轨迹,而你,也就不需为他们一一担心,只需明白,握住手中的幸福,别在让它飞走了……(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