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血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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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充满阴影的童年,以前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我甚至都不愿意去回想它。但是它就像阴影一样,纠缠着我挥之不去。
那是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在学校发了高烧,我爸骑着自行车从单位去我们学校接我回家。到家后,我和我爸一进屋就看到一个男人光着身子压在我妈的身上。
那个画面还有我妈的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后来我妈就跟这个男人跑了,留下我和我爸一起生活。
当时我老家整个村里都知道这事,我爸在老家混不下去,一气之下辞掉了工作,卖掉了房子和家里的一切带着我去北京闯荡。
我爸来到北京之后,混的还不错。靠着倒弄录像带和录音带,挣了点钱,开了一家音像店。生意做的好,还在北京二环买了套房。同时我爸还找了一个小老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刺激,小老婆比他小十六岁,比我大7岁。以后这个大我七岁的女人就成了我的小妈。
有了小妈之后,一切和以前都不一样了。尤其是每天晚上,小妈在我爸的房间里会传出痛苦而又兴奋的叫声。小妈平时在家里穿的很少,在家里晃来晃去的,一个正在青春期的我根本不敢直视小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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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抽烟又喝酒,而且她的朋友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我爸跟我说过,小妈以前在里面蹲过1年,因为打架泼硫酸把对方毁了容。小妈平时白天会在店里帮忙,每天晚上回家给我做晚饭。一般都是我和小妈俩人在家吃饭,我爸会等音像店关门后才回家。
我第一次喝酒抽烟都是小妈教我的。小妈喜欢吃饭的时候喝两杯,有天就怂恿我,让我陪着她喝。我喝了一杯酒,又一边咳嗽一边抽完了一根烟之后,我就晕了。当时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在空中飘一样,身子很轻,脑子有点迷糊。
喝醉之后的我,把平时不敢问的问题都问了出来,我问小妈晚上是不是我爸会打她,要不然为什么我会听见她的叫声。因为以前,我爸和我妈吵架的时候,我爸都会打我妈。小妈一脸神秘的问我:“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叫吗?来,小妈告诉你。”
不知道是不是小妈当时看出来我喝醉了,她让我躺在沙发上,然后用行动告诉了我,她每天晚上会叫的原因。我准备起身的时候,小妈吼了我一句:“不准动。”
我就这样和小妈做出了一个让我少年时期充满阴影的行为。我也明白了,小妈为什么当时会教我喝酒抽烟。小妈事后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而且自从那天之后,小妈每天晚饭时,都会强迫我一次。
那段时间,我非常的害怕,害怕我爸会知道。所以我跟小妈提出来,以后不要再那样,因为她是我的小妈。拒绝小妈之后,小妈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特别大的转变,每天不是骂我就是说我。我爸每次都帮着小妈一起说我,说我越大越不懂事,有时还会动手打我。
没办法,我为了不让小妈再找我的麻烦,我又和小妈恢复了以前不正常的行为。虽然我的心里不太愿意,但是生理方面,我还是超级享受的。毕竟我也是个小男人,怎么可能对这方面不感兴趣。
在我爸和小妈结婚后的半年,我家就出事了。小妈以前的男朋友来我爸的音像店闹事,当时还是周末,我也在音像店里看电影。小妈的男朋友一进来,就拿着木棒子把一个柜台的玻璃砸坏了。当时小妈男朋友指着我爸说:“就你跟小臻结婚了,你问过我同意了吗?”
我爸属于很能打的那种,以前练过。我爸二话没说,直接冲了上去,一下就把小妈男朋友手中的棒子夺了下去。我爸拿着小妈前男友的棒子把他从音像店里打了出去。所以小妈前男友第一次来闹事的时候,吃了不少亏,差点没被我爸打死。
小妈前男友毕竟属于北京当地人,所以在他吃亏之后,第二次带了不少人来店里闹事。这一次我不在,我还是听邻居告诉我,我才知道店里出了事。等我跑去音像店的时候,小妈的前男友已经把我爸的音像店给砸了,还把我爸给打伤了。
我爸身体素质比较好,人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伤就好了。住院这段期间,小妈白天去医院陪护,晚上回家就直接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我和小妈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折腾3-4次,那时我非常的累,白天几乎都没什么精神。
我爸出院后,小妈为了给我爸报仇,找了她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给她的前男友给打成了植物人。听小妈说,她就找了3个人,还有两个人呢没动手呢,当时是用棒子抡的脑袋,就一下,直接口吐白沫人昏死了过去,再也没有醒过来。
这事闹的挺大,前男友家里报了警。动手打人的被抓了进去,我爸也被抓了进去,而小妈却没事。原来我爸替小妈顶了罪,说人是他找的。打成植物人是重罪,我爸和动手的都要被重判。后来我家把音像店卖了,赔了钱,我爸从被判10年改成了8年。动手的那人也从12年变成了10年。
受害者家赔完了还不算完呢,小妈找来的那个不三不四的朋友亲属,也来我家问小妈要钱,让小妈赔动手那家伙的青春费。小妈开始不给钱,人家就天天在我家门口哭闹。后来有一次,小妈还被他们家抓了起来,小妈骗他们说会还钱,才跑了出来。
于是小妈为了躲债,一狠心就把北京的房子给卖了,拿着卖房的钱带着我一起跑了。
最开始,小妈想把我送回我的河北老家,但是老家的亲戚要么很穷没能力养我,要么就是不想养我,无奈之下我变成了和小妈相依为命的母子俩。后来小妈决定带着我去投奔她的小姨,只要我肯跟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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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父母因为意外死的早,她的小姨在她小时候就像她妈一样,对她特别的好。后来结婚嫁去了外地,俩人只能逢年过节见一次面,或者打个电话。现在小妈和她小姨也快有3年没见过面了。
我现在无家可归无依无靠的,所以小妈去哪我就去哪,于是我跟着小妈一起去了陌生的城市大连。一路上,小妈带着我像旅游一样,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也没让我吃苦。
同时我和小妈就像情侣一样,每天住在一起,我也不再忌讳其他的,有时还会主动找小妈搞。小妈甚至有时在特别兴奋的时候,都会叫我老公,还让我喊她老婆。于是我俩在外是母子,在内就是小夫妻俩一样。
我俩来到大连后,先玩了3天,小妈才带着我去见她的小姨。小妈的小姨对于小妈来说是小姨的年纪,但是只比我爸大两岁,论辈分我得叫她小姨奶。
小姨奶有个女儿,比我还小半岁,一样,我得管人家叫她小姨。以后我和小妈,就要住在小姨奶家,暂时渡过未来的一段日子。
小姨奶是个高中老师,小姨奶的爱人去年得了癌症人走了。小妈还给我开玩笑,说她们家的女人都很克夫。小姨奶对我这个外人还算不错,没有把我当外人,我在她家吃住都很随意。
不过我偷偷的听过小姨奶和小妈之间的谈话,小姨奶说小妈以后要是带着我的话,这辈子也就完了,让小妈多想想我和她以后各自的未来。
我和小妈入住小姨奶家后,我俩住一个房间,因为小姨奶家只有两室一厅,厅还特别的小,让我睡客厅也不现实。晚上睡觉我和小妈睡小屋,小姨和小姨奶睡大屋。小妈说这只是暂时的,等她找到工作,就带着我搬出去住。
这样,我和小妈几乎是光明正大的睡在了同一张床上。第一天晚上,我和小妈就亲热了起来。这个房间以前是小姨的房间,估计小姨和小姨奶做梦也想不到我和小妈会在房间里干那种事。
以前的小妈可以尽情的大叫,现在小姨奶和小姨就在隔壁,怕她俩发现,小妈只能忍住不发声。于是小妈就用咬的方式来代替叫,当天晚上我身上被小妈咬的都是紫色的牙印。
从此之后,我俩晚上只要干那种事,小妈就会使劲的咬我。不过也是因为这种方式的发泄,小姨和小姨奶一直都没有发现我和小妈的不正常。
来到大连后,小姨奶帮我跑入学的事。我们那时8岁上小学,我生日小,9虚岁才上的一年级。今年我15岁上初一,小姨奶托关系,把我的学籍还有户口都弄到了大连,我也是费了好大的转折,才能在大连念初中。
我可以入学的时候,已经是开学两个月了。小姨奶把我转到了小姨的学校读书,我和小姨还是同班同学,小姨奶让我俩以后在学校里要互相照顾。
其实我有点不太想读书,我想在大连直接找工作早一点自立。但是小姨奶说我不读书的话,一辈子就废了。小妈也让我听小姨奶的,我也只能无奈的去上学。
我要去上学了,小妈继续在外面找她的工作。来大连的这段时间,小妈说是出去找工作,其实每天都去什么台球厅,溜冰场,舞厅附近溜达。小妈很厉害,短短的时间,就认识了几个小姨奶家附近的地痞流氓。小妈几乎天天和那群人混在一起,骗小姨奶出去找工作。
其中有个光头地痞,天天来小姨奶家楼下喊小妈的名字。小妈听见喊声,都会立马出门。我会在窗户上往下面看他俩,那个光头地痞,见面就会拍小妈的屁股,然后又搂又亲的,小妈一般都不让他亲,但是每次都会让这个光头地痞亲上去。
小姨奶也管不了小妈,只是嘱咐我,让我不要跟小妈一样出去混。小姨奶经常对我说的话就是,小妈欠我家的太多了,说我家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小妈惹的祸。不过小妈也不是很坏,起码没有抛弃我,而是把我一起带到了大连。
要上学了,小姨和小姨奶都告诉我不要在学校里叫小姨,得叫小姨的名字贺婉彤。我记住了小姨的名字,不过在家里我还得管小姨叫小姨。
小姨是个很漂亮的小女生,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两个酒窝,长的很像钟楚红。不过小姨跟小姨奶的脾气和性格一点也不一样,有一点任性,小姨平时在家里对我都非常的厉害和瞧不起我。
在家里我不能喊小姨的名字,她还叫我外甥狗。平时除了睡觉的时候,她都在我的小屋里学习,我得在客厅里待着,说是我在屋里会影响她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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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奶经常责怪小姨对我的态度不太好,但是小姨依旧我行我素。小姨的性格有点像小妈的性格,所以小姨很崇拜小妈,经常偷偷的让小妈带着她出去混。在家里小姨喊小妈:“臻姐。”小妈叫小姨:“彤彤。”
俩人关系好的不得了,小姨有什么事不跟小姨奶说,都会跟小妈说。小姨奶做梦也想不到,我没有被小妈带坏,小姨却被小妈给带坏了。
我有次发现小姨偷偷的背着小姨奶不去上学,跟着小妈一起去台球厅。于是我也跟着她俩一起去了台球厅,小姨看到我跟来了,还警告我不要乱说,否则就让我滚出她家。我告诉小姨,我只是在家太闷了,想出来玩玩,绝对不会告诉小姨奶。
小妈在台球厅里混的很熟,虽然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混子,但是并没有人欺负我们。当时我坐在边上看小妈和小姨她们打台球,还有个小混子一直在教小姨。我发现那个小混子有点不老实,一边教小姨,一边占小姨的便宜,不是用胳膊蹭小姨的胸,就是蹭小姨的屁股。
小姨那么聪明的小姑娘,肯定知道小混子在吃她豆腐,不过小姨也没有太在乎。小姨真是不仅连性格像小妈,连行为都像。在台球厅里,小妈还教小姨抽烟,旁边的混子跟着一起教小姨,小姨特别开心的样子,让我看的有点不舒服。
从那天后,小姨动不动放学就会跑去台球厅,跟着小妈一起混,而且还经常被小混子们吃豆腐。小姨小妈在台球厅很受欢迎,但是我却不怎么受欢迎,都没人带我一起玩,于是上学前的那段时间,我大部分都是在家里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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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奶家离我要上的初中学校很近,不需要坐车上学,早上我和小姨一起走着就可以去学校。我当时还背着双肩包,小姨告诉我上初中没有背双肩包的了,都是背单肩包。说我现在的形象太土了,会给她丢人。
在去学校的路上,小姨还嘱咐我:“外甥狗,我们大连的初中学校很乱,尤其是咱们学校,你在学校不要惹麻烦。”我对小姨说:“小姨你放心吧,我又不是没上过学。”
小姨朝我翻白眼,对我说:“我是你小姨,不准顶嘴。你在家挺老实的,怎么一出门,就少教了。”我心想,我还比你大半岁呢,要不是让着你,你还得喊我哥呢。
我对小姨笑笑,露出我的憨笑表情。小姨问我:“你叫什么名的?我天天喊你外甥狗,都记不住你叫什么了。”我说:“小姨,你记住了,我叫夏谦。”小姨听到我的名字笑了出来,问我:“怎么起了个女生名字,夏倩,真有你的。”
我解释:“是谦虚的谦,不是女生的名字。”小姨哼了一声说:“管你哪个谦的,反正就是个女生的名字。”我不想跟小姨斗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从家走到学校要15分钟左右,离学校越近,路上的同学也越来越多,还没走到校门口就碰见了小姨的同学。小姨的同学很坏,是个男生,长的像个肥猪一样。从背后跑上来直接揪着小姨的辫子不放。小姨疼的大叫,回头大声骂:“王伟你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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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刚刚骂完,我在旁边扔下背上的书包,上前给了揪小姨头发的男生一拳。这个叫王伟的肥猪男生松开了小姨的辫子,转身要和我对打。别看他很胖,好像很有力气的样子,但是人超级笨。
我没等他还手,抬手左右手连续挥拳,一套组合拳都在了这头肥猪的脸上。这个王伟起初还反抗两下,后来抱着头让我打,我越打越用力就把王伟打倒在地。
小姨此时被我吓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小姨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能打。我爸练过,我当然也会几招。在北京上学的时候,我还学了2年多自由搏击。像王伟这样的普通同龄男生,我可以同时打5个。
我把王伟打倒后,小姨喊我别打了,我才没有继续打他。不过这个头肥猪好像不服我,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跑到路边去捡砖头。王伟拿着砖头跑回来,举着砖头砸我。我低头弯腰躲过王伟手中的砖头,然后抱住了他的腰,我全力往前冲,再次把王伟摔倒在地。
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他了,直接骑在了王伟的身上。我用左手揪住他的头发,再用右手扇他的巴掌。我扇一下巴掌,问他一句:“你还敢不敢再抓贺婉彤辫子?”
王伟还嘴硬,骂我脏话,还恐吓我,说我倒霉了,让我等着。我连续扇了王伟几个巴掌后,就在王伟要服软的时候,小姨把我从王伟身上拽了起来。
小姨喊我:“你俩别打了,他是咱班同学,我俩认识。”我从王伟身上站了起来,对小姨说:“一看他就是经常欺负你,我给他点颜色看看。”小姨不领情,反而说我:“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王伟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擦着被我打出血的鼻子,还跟我凶呢:“你是哪个班的?你敢不敢告诉我?”我指着小姨说:“死肥猪,我和她一个班的。”
王伟不相信的说:“小彪子,你不用骗我,反正你是我们学校的,你就跑不了。”
王伟说完就往学校方向跑,小姨很生气的打了我臂膀一下,埋怨我:“你怎么一点心眼也没有啊,看不出来我俩在闹啊。”
我有点失落的哦了一声,本想替小姨出出气的,结果还被埋怨。小姨让我一会到学校,给这个死肥猪王伟认个错,说是王伟认识不少我们学校初二初三学校的混混,到时会找他们报复我。
小姨好像说的很严重,我却没当回事,就当是上小学时和同学打架一样,没什么的。
我和小姨在初一三班,我们一个年级有12个班。我本以为班级多,一个班的同学不会很多,结果进到班级后看到整个教室坐的满满当当。班主任老师正坐在讲课前面,看着大家早自习。
小姨先自己回到她的座位上,我只能一个人上前跟班主任说我是今天才来入学的新生。班主任让班上的同学安静,都抬起头来,跟全班同学介绍我:“这是咱班的新同学,夏谦。”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点头鞠了一个小躬。
班主任介绍完我的名字,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始训斥同学。老师话锋转的太快,大家都一点防备没有,吓了我一跳,也没有给我安排座位。“昨天谁做操的时候,站在倒数第三第四的位置?两个男同学,自己站起来。”
班里的同学没有一个站起来的,班主任只能对着整个教室大声训骂:“别让我知道是谁,做操不做操,讲话是不是?给咱班扣了2分,一个个话哪那么多……。”
我发现我们班班主任说话好快,像个菜市场老娘们似的。班主任没完没了的训骂,也不给我安排座位。
班主任喊;“牟宝华,你昨天站在哪?”我看到一个偏瘦偏高的男生坐在座位上,都没有站起来跟老师说话:“我哪知道,谁排队的时候,还数自己站在哪?”这个男生跟老师说话态度很横,看样不是什么好学生。
班主任又问了班上其他的同学,最后确定是他和他前面的男生给班级扣的分。另外一个扣分的男生不是别人,正是早上被我打的王伟。
班主任喊牟宝华和王伟跟她去走廊训话,当王伟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特别贱的故意用脚踹了我一下。同时嘴上对我小声说:“你完蛋了!新转来的。”
王伟还敢踢我!我当然不肯吃亏,在王伟踢完我之后,我伸脚勾了他一下。王伟直接一个狗吃屎摔倒在教室门口,当时班上的同学大家都在笑。突然走在前面已经出了教室的牟宝华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很凶,让我有一点点的心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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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宝华回身伸手拉了王伟一把,把王伟从地上拉了起来。班主任在走廊外面大声的训斥牟宝华和王伟,但是她还没有给我安排座位了,我就这么一直傻呼呼的在教室前面站着。
我闲着无聊,往小姨的方向看过去。小姨也在看我,露出一副不满意的表情,好像是责怪我刚刚不应该把王伟绊倒。我又往教室的其他的方向看了看,认一认班里的同学都长什么样子。
我发现坐在窗户边上,第四排的那个女生长的好漂亮,和女明星李嘉欣长的一模一样。尤其是清晨的阳关照在她身上,就感觉她像漫画里的女神一样在发光。
就在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班小李嘉欣的时候,坐在第一排离我最近的女同学,跟我说话:“夏谦,你累不累?自己去后面找个空座坐啊。”
我不好意思的回她话:“我得等老师安排我的座,我不累,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谢谢你。”这个稍微有点矮小的女同学用非常清脆的声音告诉我:“我叫,杨桃。”
我听完这个名字就笑了,我跟她开玩笑:“你爸给你起名字的时候,是不是馋桃子了。”杨桃捂着嘴笑,说我嘴贱,不过样子并不生气。
班主任总算是骂完了走廊上的那俩同学,然后回到了教室里,看她的神情,是一脸的怒火。杨桃帮忙提醒班主任:“老师,还没给夏谦他安排座位呢。”
班主任打量了一下我的身高,然后指着窗边第五排的位置说:“你坐那能看见吧,其他同学自动往后窜一排。”我当时大着胆子跟班主任提议:“老师,我坐第五排看不见,我想坐在第四排。”
班主任有点很不耐烦的样子,勉强同意我坐到第四排,如我所愿,我和小李嘉欣一起坐同桌了。和李嘉欣坐同桌的那个男同学一脸不情愿的收拾书包往后面搬。
我等大家都搬完了,我才坐了下来。坐下后的第一时间,我就看到同桌小李嘉欣的书皮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叫尉迟静。我主动先跟小李嘉欣打招呼:“你好慰同学,我叫夏谦。”
我刚刚说完,结果小李嘉欣一脸鄙视的回应我:“你喊谁慰同学?莫名其妙!”我当时傻眼了,说我莫名其妙?我指着她的课本问:“这本书不是你的吗?”小李嘉欣撇着嘴说:“你眼瞎啊,还是不识字,这本书是我的,但是那个字不念慰,念玉!”
尉不念慰?念玉?难道军衔中的上尉不叫上慰,叫上玉?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小李嘉欣,她用一副教育我的口气说:“这是多音字,我叫玉迟静,不是慰迟静。”
我不好意思的撇撇嘴,没敢再多说话。尉迟静的人和她的长相还有名字不太符合,一点也不文静。早自习的时候,尉迟静一直在抖着腿嚼口香糖,像个女混混。
早自习结束,上课铃声响起来之后,班主任才把在外面罚站的王伟和牟宝华叫了进来。班主任刚刚走出教室,牟宝华就在教室里大声骂:“臭彪子,等老子毕业了非打烂她的嘴。”
我问身旁的尉迟静:“同桌,臭彪子是什么意思啊?”尉迟静白了一眼,反问我:“你哪地方的人?”我说:“我是从北京来的。”
尉迟静说我:“你不是问臭彪子什么意思吗?你就是个臭彪子!还有,在大连,没有喊同桌的,以后得叫我老对儿。”我虽然不知道臭彪子什么意思,但是可以肯定是骂人的词。
牟宝华在骂班主任,给我们这节课上课的语文老师听见后,训斥牟宝华:“牟宝华你要是不上课,赶紧滚,喃班(喃,大连话,你们的意思)摊上你这个臭肉,整个班也就废了。真不愿意给喃们班上课,也就上这学期吧,下学期打死我也不给喃们班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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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老师喊完上课后,发现我她没以前没见过,就指着我问:“你新转来的?”我站起来点点头,语文老师问我从哪个学校转来的,我告诉她是从北京才入学过来的。
语文老师担心的问我会不会跟不上课程?让语文老师猜对了,我不仅跟不上课程,而且还有点听不懂讲课,因为上课的老师讲课都用大连话上课。
我听大连话很习惯,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老师用大连话讲课,我是真的不习惯。于是我就问旁边的尉迟静:“老对儿,咱们学校老师讲课都不说普通话吗?”
尉迟静她当时也没听课,在偷偷的看,尉迟静很烦的说我:“听不懂,你就回北京上学去,哪那么多事,别烦我,一边玩去。”我哦了一声,没敢再跟她说话。
快下课的时候,我看到尉迟静从课桌的书包里掏出三根烟,然后把三根烟揣在了校服裤子兜里。尉迟静发现我在看她,就不爽的说我:“看什么看,没见过烟啊。”
我问她:“你抽烟吗?”尉迟静冷笑一声,嘲笑我:“蛋包,一看就知道你没抽过烟。”蛋包?听上去好像是窝囊废的意思。我当时骗了尉迟静说自己不会抽烟,对她摇摇头。
下课铃声响了之后,尉迟静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跟着班上的一个女同学一起出了教室,估计是去抽烟了。我这时准备去找小姨说话,结果肥猪王伟来到我的座位旁边,挡住了我。
我问王伟:“干嘛?好狗不挡道。”王伟说我:“你还狂?走,跟我去厕所。”我说:“我没尿没屎,凭什么跟你上厕所?”
王伟:“你是不是逼我找人把你拖到厕所,你自找的!”说完,肥猪王伟就离开了我的座位。我哼了一声,没有在乎他说的话。
王伟走后,我来到小姨的旁边,我跟小姨聊天:“咱们学校上课,老师讲课都是大连话吗?不说普通话吗?”小姨也是很不耐烦的回我:“就是普通话讲课啊,怎么了?”
我顿时无语,原来刚刚大连话那么浓的口音,在小姨耳朵里听的就是普通话,我真想让她去北京的学校里听听,什么叫普通话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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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小姨很不喜欢我,但还是跟班里的同学说,我是她的远房亲戚。就在我跟小姨还有小姨周围同学聊天的时候,小姨突然对我莫名其妙的小声说:“夏谦,求饶认错!”小姨的眼神在看我后面。
我没等回头看后面怎么回事,就感觉脑袋一疼,被人家用东西打在了后脑壳上。我转身回头就骂:“谁打我?有病吗?”这一回头,吓到了我,后面站了六七个男生。
带头的是刚刚早上被班主任罚站的牟宝华,他又打了我一拳,问我:“骂谁有病呢。”这时其他几个人一拥而上就在教室里把我打了一顿。
小姨一直在旁边跟我说让我不要还手,同时又帮着拉架,说我是她的亲戚。我听了小姨的话,并没有还手,只是抱着头躺在地上,让他们打我。
当时我把每一个动手打我的人都记住他们长什么样子,我要让这些打我的学生以后付出代价。
小姨把他们拉开后,王伟用脚踩着我的脸说:“下节课,课间操的时候,去厕所等我们,不去的话,还是这个下场,你看着办。”
王伟说完话,牟宝华又对我说:“北京人了不起?让大连人教教你怎么在大连当孙子。”
上课铃声响了,这些人都离开了我们班教室,王伟和牟宝华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小姨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跟我说:“夏谦,你下节课跟他们去厕所服个软,基本上就没事了,你听我的。”
什么?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要服软?虽然小姨她不喜欢我,但也不能这么让别人欺负我啊!我刚刚听了小姨的话,没还手,才吃了这么大的亏,所以我不想再听小姨的话,坚决不服软,有本事下次再来打我,我就跟他们拼了。
同桌尉迟静上课铃声响了之后才回教室,所以并没有看到我被打的那一幕。尉迟静一身的烟味,还有一点点厕所的味道,估计是在女厕抽的烟。
上课的时候我在拍打身上的灰尘,弄掉衣服上的脚印。尉迟静转头看我,问我:“彪吗?别扑弄了,脏死了,全是灰。”我不好意思的哦了一声,就没有再整理衣服。
结果我都停了,我身后的男生还在后面说我:“你怎么像个蛆似的,老动弹什么?”他声音很大的继续说:“活该被打,看着就烦,北京来的就了不起?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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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身后的男同学,这么说我,让我很难受。估计是我把他的尉迟静同桌的身份抢走,他有气于我吧。
身边的尉迟静也听见了,很八卦的回头问他:“怎么回事,刚刚下课有人打这彪子了?你跟我说说。”
我身后的男生就把我刚刚的挨打过程给尉迟静描述了一遍,一边说他还一边狠狠的用脚踹我的凳子。
我当时回头瞪了身后的男生一眼,没有说话,我记住他了。尉迟静听完她的旧老对叙述之后,问我:“彪子,你想不想以后在学校里没人打你,求我,再给我买两包烟,我帮你。”
尉迟静跟我说出这种话来,让我特别的惊讶。尉迟静要帮我?我能看出来班里的同学都有一点歧视我,尤其是我在说出自己从北京来的之后。
我特别感动的跟尉迟静说:“谢谢你老对儿,你抽什么烟,我中午吃饭的时候给你买。”尉迟静说:“不用你给我买,你现在给我钱就行了。”
我从兜里拿出10元钱给了尉迟静,尉迟静很高兴的说:“有钱啊,老对,以后给我买烟,我罩着你。”尉迟静也不叫我彪子了,改口叫我老对儿。我对她点点头,跟尉迟静说了一会下课,王伟让我去厕所的事。
尉迟静说她知道了,然后跟我说:“没事,老对,下课跟我走。”这节课我上的非常开心,因为同桌尉迟静答应会帮我,比我的那个一直让我认错的小姨管用。
下课铃声一响,我们要做完眼睛保健操才能去上课间操。班主任也回到了教室,班主任在教室前面对我们说:“一会谁再做操的时候讲话扣分了,我跟他没完。”
眼睛保健操结束后,王伟在班里大声对我吼:“北京人,走,去厕所。”我当时看着身边的尉迟静,等她帮我说话。尉迟静也没骗我,真的帮我说话了。
“王伟,怎么了?叫我新老对去厕所干嘛?”王伟指着我,跟尉迟静解释:“他早上骂我,你没看见他在教室前面还绊我了吗?”
王伟说我早上骂他,并没有说我打他,估计是怕别人知道我把他打了,他很丢人。
尉迟静继续帮我说话:“那你上节课不是找人打他了吗,还去什么厕所。”尉迟静刚刚说完,在教室里的牟宝华开口了:“就你帮他说话,我们就得找他去厕所谈谈的。”
尉迟静笑着跟牟宝华斗嘴:“那我还帮咱班老师说话呢,你怎么不找咱班老师去厕所谈啊。”
牟宝华说话很脏:“找她去厕所干嘛?看她的老腚啊?全是折子。”牟宝华说完,班里的同学都在笑。我却笑不出来,我感觉尉迟静在和牟宝华打情骂俏。
尉迟静这时转头跟我说:“老对,我帮不了你,你一会他们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他们也不能下手太重。”尉迟静说完之后,就走了,去上课间操,不管我了。
我当时傻在那里,没想到尉迟静说帮我,就是这么帮我的。再看我小姨,小姨在跟我使眼色,意思是我按照她的话去做,到了厕所去服软。
小姨当时还跟牟宝华说:“你们再别打他了,他才来大连有点彪,是我亲戚。”
牟宝华跟我小姨说:“你亲戚啊,那行,我们不打他,只要他听话,给你面子!中午给我买包阿诗玛抽去。”小姨说:“没钱,金桥行不行?”
牟宝华点点头,又对我说:“走吧,不敢去啊?不敢去,也得去,自找的。”我当时一咬牙,就跟着牟宝华还有王伟去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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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我带到了学校2楼厕所。进到厕所,里面有将近20来个男生在,有初一的也有初二的。这些学生都在逃课间操,躲在厕所里抽烟,说话。看到这么多人,我心里有点虚,没想到我们学校真的像小姨说的那么乱。
进到厕所后,王伟对着厕所里的学生说:“给大家带个北京人玩玩。”我小声的解释说:“我不是北京人,我只是从北京来的。”
王伟用挑衅的口气说:“怕了?别怕,我们还没开始玩呢,把你早上骂我的口气拿出来,你早上不是挺狂的吗!”
王伟说完,一巴掌扇了上来。这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我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耳鸣了,整个脸蛋都火辣辣的。
王伟继续扇第二下:“说话,让你说话,北京臭彪子。”王伟连续扇了三个巴掌,等他要扇我第四下的时候,我抬起胳膊对着他的鼻梁就是一拳。
王伟根本没想到我会还手,一拳就被我打倒在地上。身边的牟宝华还在潇洒的抽着小烟,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王伟倒地后,我踩着他的肩膀跑出了2楼厕所。
出了2楼厕所,我往右手边一看,上面写着教导处,在教导处的后面是校长室。我往左手边看过去是班级教室,肯定不能往左边跑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跑到了校长室的的门前。我们学校所有的门都是木门,只有校长室的门是铁门。我看见铁门后,一下子怂了,没敢推门。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牟宝华带着2楼厕所里的学生都追了出来。我赶紧往回跑,去推旁边教导处的门。当时也只有老师能救我了,我怀着所有希望去推门!
教导处的门是被我推开了,但是可惜里面没人。我的心瞬间凉了下来,我知道自己要倒霉了。与此同时牟宝华带着大家也冲进了教导处里面。
于是我被牟宝华他们给堵在了教导处里面,今天我是跑不掉了。牟宝华和其他学校里的混子学生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打我,而是先把我围住。
此时王伟也捂着鼻子走了进来,王伟的鼻子还在淌血,眼圈也是红的,看来我这一拳让他疼的够呛!他骂了我一句:“你死定了。”
肥猪王伟骂完后,第一个冲上来打我。这一次我没敢还手,因为动手打我的可不止王伟一人,他们都上前动手帮忙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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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动手打我的力度比前一次下手更狠,有一段时间我脑袋里都是空白的,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疼痛感,让我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第二下疼痛感就涌现上来。
我都感觉自己要被打死了,他们才终于停手,我躺在地上咳嗽了一声,让自己感觉到自己还是活着的。我在地上躺着缓神的时候,他们还在整我。
王伟他们打完我,还把我的鞋脱了,然后把我的两只鞋从教导处的窗户口扔了出去。这群人实在是太坏了,但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群混子学生看到我的鞋被扔出窗外后,他们一个个笑的特别开心,我还听到王伟大声的骂“活该,下次把你衣服都给扔了。”我继续躺在地上装死,不敢有任何的动静。
等打我的人都离开教导处之后,我才站了起来。此时的教导处非常混乱,桌子上的书和一些东西都被弄到了地上,教导处的沙发还有脚印。我虽然是挨打的,但是我也没有敢多逗留在教导处里。
我光着脚,先从教导处里走了出来,然后再把教导处的门关上。趁着课间操还没结束,,我赶紧偷偷的跑到教导处窗外的后操场,把我的两只鞋子捡了回来。
鞋子是捡了回来,可是我却发现鞋带没了,也不知道鞋带让他们藏到哪里了,我只能穿着没有鞋带的球鞋回教室。当时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我夏谦以后要定要加倍奉还回去。
课间操结束后,同学和班主任一起回了教室。班主任问我课间操去哪了,怎么没上课间操,我撒谎说自己拉肚子了。班主任说我没有规矩,警告我以后不上课间操必须得跟她提前请假,要不然就是拉裤子里也得去上课间操。
我点点头跟老师说我知道了,老师让我站起来跟她说话,告诉我,以后跟老师说话必须都得站起来,别不懂礼貌,没有规矩。我赶紧站起来,再次点点头,同时我看到全班同学都在用一种看笑话和看不惯我的表情在关注我。
我能感觉到,自己被同学们隔离了,我不仅得罪了班上的王伟和牟宝华,而且老师也不太喜欢我。我坐下来后,同桌尉迟静就跟我搭话:“老对儿,刚刚去了厕所,什么情况?被打了?”
我点点头气呼呼的回答:“恩,是啊,被打了,你就是这么帮我的?”尉迟静咦的一声:“你挨打跟我又失眠关系啊。”我哼了一声,自言自语:“算了。”
尉迟静不在乎的告诉我:“挨打正常,以后老实点就好了,我们大连的学校不是你们北京的学校,适应适应吧。”我没搭理尉迟静,尉迟静说我:“小屁孩还生气了,要不是拿了你两盒烟钱,我才懒得搭理你。”
第三节课,老师上课我一点没听,都在回想被打的过程。无论是以前在老家念书,还是去了北京念书,我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而且以前都是我欺负别人的,怎么现在沦落到被别人欺负了。
第三节课下课后,我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也没有去找小姨说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不想在大连念初中了,特别想回北京读书。感觉自己在大连上学,半天都待不下去。
又艰难的熬过第四节课,才迎来中午放学。没有鞋带的我,行动很不方便。我让小姨回家帮我从家里拿两条鞋带,小姨今天有愧于我,所以答应会帮我回家拿鞋带。
小姨还安慰我,说熬过去这几天,和同学们混熟了,以后就没人再欺负我了。我不是不信小姨的话,我只是害怕自己熬不过去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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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在教室里坐着,大家该在教室里吃饭的吃饭,出去买饭吃的也都离开教室了,我只能等小姨赶紧回来。我等了好久,小姨一直没回来,估计是吃完饭才回家帮我拿鞋带。我趴在课桌上,都已经要睡着了。
午休都要结束了,有人在身后拍拍我,我从桌子上抬起头,看见小姨看着我。小姨总算是从家里拿来了鞋带,我这才穿鞋出去吃饭。小姨也是够可以的了,回来这么晚,都没有给我买吃的回来。
学校里的同学欺负我,小姨也对我这样毫不关心,我是彻底对小姨失望了。我揣了点钱,走出了教学楼,大家都在操场上踢球,踢毽子,我却还没有吃饭。
一来到校门口,我发现校门口有好多的小摊小贩,卖着各种各样东西。小摊小贩旁边站了好多的混子,男女混子都有,有我们学校的,也有没穿校服的,应该就不是我们学校的。
好乱的学校,没想到大连的初中会是这种环境,也许北京的初中也是这样,只是我没有见到过。我站在校门口,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我想买俩包子吃就行了。
就在我找包子摊的时候,有人喊我:“北京人,过来。”全校也就我是北京转来的,肯定是在喊我。喊我的人,我不认识,不过有一些面熟,穿着校服,应该是今天帮王伟打我的。
我当时没有立马过去,因为我不知道他叫我过去要干嘛。那个混混看我没动弹,又喊了我一声:“北京人,听没听见,让你过来。”没办法,我也不能跑,我只能低着头咬着牙走了过去。
当我走到他前面时,我先开口问他:“怎么了?”这个混混直接踹了我一脚,大声吼我:“怎么了?挺狂啊,小子!”
我摆手解释:“我没狂啊。”踹我的这个混子穿着我们初一的校服,旁边站着一个穿初三校服的混子,还有两个没穿校服,差不多是是校外的混子。
初一的混子踹完我之后,又摆手,让我靠近他。我往前走了两步,他什么话没说又踹了我一脚。然后继续又让我上前,好像在跟我玩游戏一样。
同桌尉迟静让我习惯,小姨贺婉彤让我忍几天,我自己也不想在学校惹事,所以就一直忍着,没有爆发。这一次初一的混子没有再踹我,而是问我:“有钱吗?”
我摇头说没钱,我不傻,我知道我要说有钱,他就会问我要钱。结果谁知道,我说没钱,他还不信,竟然伸手掏我的兜,把我兜里的午饭钱还有零花钱都掏了出来。
我中午出去吃饭还要被校门口的小混子抢钱,初一的那个小混子把手伸进了我的兜里,把我兜里一共12元钱全部掏了出来。
我顿时就不让了,我伸手去抢回我的钱。他推了我一下,跟我瞪眼:“你这叫没钱?”我说:“这是我吃饭的钱。”他很霸道的说:“别吃了,饿着吧。”
我大声的叫着:“凭什么?”他用很贱的表情回我:“凭你是北京人。”这时旁边一个校外的混子,往我身前走过来,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基本上手指已经捅在我的鼻子上了。
这个校外的混子问我:“你不服?拿你钱,还要告诉你凭什么?你再给我叫唤一个试试。”
说完他随手扇我一巴掌,很随意的那种,不疼。然后又用手指点着我的鼻子,说:“我叫老黑,这钱就是我抢你的,你要是不服,就找我要。”
我立马任性的说:“我现在就问你要了,钱还我。”我刚刚说完,他一拳打在我的脸上,然后一瞬间旁边的几个人都上来一起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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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没还手,也没有站着挨打。不敢打,我还不能躲吗?我往后跑了几步,他们并没有停手,还追着打我,几个人又是飞踹,又是扑上来挥拳,他们几个人把我从校门口一直打到旁边的居民楼楼洞里面。
进了楼洞之后,他们还没有停手,那个老黑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往墙上撞。撞了几下,我的脑门就出血了,老黑这才停手。我当时坐在了地上,几个混子一边骂我,一边朝我头上吐痰,然后才都出了楼洞。
我坐在楼洞离没有立马出去,因为我哭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受这样的委屈。我爸出事的时候,我都没哭,现在我竟然被这半天的遭遇给弄哭了,我是真的很不服。
我已经哭到自己的抽泣,哭到自己停不下来。我在的居民楼楼洞离教学楼很近,能听见铃声,我一直听到了我们学校的打铃声,我才从门洞里站起来往回走。
包子我也不买了,中午饭也不吃了,我怕回去晚了,班主任会骂我。
回到教室的我,是个眼睛不瞎的同学都能看出我哭了。而且估计我在校门口被打的过程,大家也应该都知道了。身边的尉迟静像看笑话一样的看我,她不同情我,反而看着我笑,嘲笑我:“一个男的,哭什么啊,丢不丢人。”我没搭理她。
尉迟静给我出了一个主意:“别说我不帮你,这样吧,你以后你别走学校正门了,从后操场那个门走。这样就没事了,彪吗,惹不起还不会躲着,真没用。”
下午上课的时候,身后的男生一直用脚蹬我的凳子,他也是故意的,很明显在欺负我。整个一下午,我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动,连厕所都没有上。4点半放学的时候,小姨让我跟她一起回家。
小姨还是那句话,让我忍着,说过几天就好了。晚上我俩没有走正门,走的是学校后操场的小门。然后我和小姨绕着居民楼外面走了一圈才往家的方向走,一路上小姨没怎么说话,我也是一样。
回到家,小姨奶还没有到家,小妈也在外面瞎混,同样没回家。所以是小姨洗菜,热饭,等小姨奶到家把菜炒一下就可以吃了,每天都是如此。有时会等小妈一起吃,有时就不等小妈。
吃完饭的时候,小姨奶问我在学校学的怎么样,我说听不习惯老师用大连话讲课,其他都还好。我没有告诉小姨奶我在学校受欺负,而且小姨没怎么帮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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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吃完饭,小姨和我在我的房间里一起写作业。我肯定基本都不会,结果小姨和我差不多,都在瞎写。小妈还在外面玩,没有回家。小姨有点很无聊的样子,问我想不想知道他们学校的故事。
我点头,说自己当然想知道。于是我一边写作业,一边让小姨给我说一说我们学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学校,还有我得罪的那个肥猪王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小姨说她有些事也不清楚,大多数传闻都是听同学们说的。于是小姨给我说了一些,她了解的我们学校历史。
我们学校初二有一个自立帮派,叫做五霸,是初二五个男混子组成的,非常厉害,在学校里没有人敢惹他们5个。关于5霸有好多传说,全是惊人的事迹。
小姨说他们的时候,一脸崇拜的表情。小姨说学校好多女混子都想跟五霸谈对象,她这样的都排不上队。我听的差点吐了,校内混混而已,有什么可崇拜的!
小姨继续说,我们学校以前还有个斧头帮,当年整个沙河口区的初中,没有不知道我们49中斧头帮的。不是小姨说这事,我都不知道我们学校在大连的沙河口区,甚至连我们学校是多少中我都不知道。
原来我们学校是大连49中啊,我总算是知道自己学校的名字了。我插嘴问:“小姨,咱们49中附近还有学校吗?”
小姨介绍:“咱们学校马路对面是辽宁师范大学,再往前走一点是铁道学院也是大学。辽师大学南院院里还有辽师中专,学校西面也是辽师大学,不过属于北院。”
我让小姨慢点说,我画个地图的。小姨继续介绍:“辽师北院继续往西走,是北甸子小学,对口初中就是我们49中。再往西北是马栏小学,对口也是我们49中。我们学校”
小姨看我画好地图后,再介绍其他方向:“学校东面是13中,是初中高中在一起的学校,离咱家很近。学校的北面就是新建小学,对口初中还是咱们49中,大概就是这样。”
小姨介绍完地形,继续介绍刚刚的斧头帮。49中的斧头帮已经成了传说,因为该毕业的都毕业了,斧头帮也就解散了。
现在这一届的初三学生只有3个人是斧头帮留下来的成员。学校里管这三个人叫三把斧,小姨一惊一乍的吓唬我:听说他们三个到现在上学的时候,书包里都有把小斧头。
我问小姨,是初二的五霸厉害,还是初三的三把斧厉害?小姨说她也不知道,反正都是我们惹不起,也很难接触到的大人物。
接下来要介绍我们初一的混子了,初一目前还没有什么大的帮派。大家都在互相斗,谁也不服谁。我们班的牟宝华就是其中之一,想做初一的老大,外号拼命三郎。开学到现在打了很多学生,打架特别的猛,拼命!
今天和我闹矛盾的肥猪王伟是牟宝华的跟班,以前和我小姨还是一个小学的同班同学。王伟虽然胖,不过打架并不是很厉害。他的优点不是打架,而是拍马屁。
所以王伟在学校里认识很多混子,像上面五霸,三把斧,王伟都能跟人家搭上话。小姨说王伟虽然是根本,但是比牟宝华混的人缘还要好。所以我得罪王伟以后在学校里基本没的混,下场会很惨。
得罪都得罪了,现在小姨说这个吓唬我也没用。我本以为小姨都介绍完了,结果小姨继续给我介绍学校女混子的情况。这一次是从初一开始说,我突然发现小姨对混子这方面太感兴趣了,要是用一半的精神头来学习,我俩今晚的作业,也不至于都不会做!
初一虽然没有男的老大,但是女生却有老大,叫做刘亚男。这个刘亚男,打架和男生一样厉害,初一的女生没有不怕她的。刚刚开学的时候刘亚男还跟一个男生动起了手,结果男生没打过刘亚男。
我问小姨,这个刘亚男是不是特别的壮实?小姨摇摇头,跟我说:“外甥狗,等明天有机会,我让你见见刘亚男长什么样,你肯定会吓死。”我当时脑海里已经把那个初一女混子刘亚男幻想成母猩猩的模样了。
刘亚男当了初一的大姐大后,很快又收了几个跟班。本来小姨想跟刘亚男混,但是和我的同桌闹了一点矛盾,所以没有成为刘亚男的跟班。
现在小姨开始介绍我的同桌,用大连话说,就是我的老对儿。我的老对尉迟静是刘亚男的跟班,最早一个跟刘亚男一起混的女生。别看尉迟静长的很漂亮,但是人坏的很,喜欢骗钱,为人不讲究。
小姨说了一大串尉迟静的坏话,我感觉很多都是片面之词。小姨刚刚就说了,她跟尉迟静不和,所以说尉迟静坏话也正常。小姨还警告我,和尉迟静坐同桌,要长点心眼,要不然就我这彪样,得被尉迟静玩死。
刘亚男,尉迟静平时她们都会跟校外的混子混在一起,所以比初一的男生混的好。小姨问我:“你知道为什么女的会比男的混的好吗?”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小姨用一副神秘的表情说:“估计是她俩都被校外的混子睡了。要不然凭什么带她俩混,尤其是尉迟静那贱样,看着就烦。”
小姨还有脸说别人,她和小妈出去混的时候,在台球厅被人占了多少便宜,别以为我没看见,都是一个货色。小姨又给我介绍了初二和初三混的好的女混子,我记了几个人命,其他的没听进去。
校内的都介绍完了,我让小姨再给我介绍一下校外的混子,因为我今天看到我们学校门口有好多不穿校服的小混混,年纪最大的好像都20多岁。
最A新章o节上%
小姨说校外的混子她不太了解,毕竟刚刚那些事也只是她听来的。我说:“小姨,那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中午被打了,还被抢钱了。抢我钱的自称叫老黑,老黑在咱学校门口混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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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中午被打被抢,她只是在学校里装作不知道罢了。小姨虽然知道我被抢钱了,但是并不知道是谁抢的我的钱。
我告诉小姨,抢我钱的初一学生,被一个叫老黑的校外混子罩着。小姨立马就知道是谁了,小姨告诉我,这个初一男生叫王鑫,初一12班的,个子不高,是和我们班牟宝华还有王伟一伙的。
他是老黑的干弟,所以在学校里混的还不错,开学以后没人敢惹他。小姨看样子还是找到老黑的,我让她说一说,知道多少说多少,错了也不要紧。
首发{◇
小姨听我这么说,就只能再给我说校外的情况,不过就没有校内了解的多了。我们学校校外的混子有很多,有年纪比较大的中专职高生,也有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辍学混子。
小姨听别人说,我们49中最有名的一个混子外号貌似叫做小马哥。我一听,什么?小马哥?一看就是周润发的影迷,《英雄本色》看多了。
今天打我的那个自称叫老黑的校外混子,应该是我们49中毕业生,以前还是斧头帮的,所以在我们学校门口也算个大混子。
学校门口还有个比较出名的混子,外号叫老虎,胳膊上纹了一个虎头。小马哥,老黑,老虎应该是我们49中校门口最厉害的3个大混子。
小姨说她就知道这么多,毕竟她现在才初一,她自己也没出来。而且很多49中的事迹,还是她在小学的时候听说的。我了解一下就行了,没必要知道的太详细,就我这个彪呼呼的样子也不是个当混子的材料。
小姨今天和我聊了这么多,对我稍微没有以前那么坏的态度了。而且我今天是为了她才出事的,所以小姨竟然换了副口气,嘱咐了我有一些话。
小姨让我以后去学校不要再揣钱了,49中抢钱的太多了,老师和学校都不管的。平时上厕所的时候,等中午厕所没人的时候再去上。或者是上课铃声响了之后,赶紧去上厕所。
因为我们学校的混子每天下课都会凑在厕所里抽烟,像我这种得罪了人的学生,去到厕所就是找死,羊入虎口。基本上学校的厕所,每节课下课,都有像我这种倒霉蛋被打。
最后中午吃饭的话,就在学校里订盒饭,最好不要出去吃,反正坚守着没事不出教室的原则,这样会少挨很多打。
我问小姨这种不是人的学校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难道要让我忍受3年这种生活?就因为我早上帮她解围,我就要过这样的日子?
小姨说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个头,她会尽量帮我说好话的。小姨和牟宝华还有王伟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多买两次烟,我熬一个月,肯定就会没事了。一个月?我现在一天都熬不住!
小姨说完之后,我思考了一会,我想到了一件事,不是说初一的现在是谁也不服谁吗,那是谁在跟牟宝华,王伟还有王鑫在对?
小姨告诉我,我们初一有一个神经病,小时候脑袋被车撞了,有一半脑袋是塑料的,这个疯子不能惹,要躲着他。
还有跟牟宝华作对的就是大志,以前在小学时就是老大,现在来49中也想做老大。大志是个笑面虎,平时都是笑呵呵的,但是听说人又狠又坏!
所以我们49中初一现在分成了3个势力,北甸小学毕业的牟宝华一伙,马兰小学毕业的塑料脑袋一伙,新建小学毕业的大志一伙。
小姨终于是介绍完了她所有知道的事,从头到尾说的头头是道,根本不像一个好学生该了解的内容,小姨奶要是知道小姨天天在学校就研究这些玩意,估计能气死。
当天晚上我都在床上睡着了,小妈才回家。小妈喝的醉醺醺的,上了床趴在我身上就睡着了。没办法我帮小妈脱了外衣,然后整理了一下,才和小妈一起睡。
本来我还想跟小妈诉诉苦,说我在学校里被欺负了,但是小妈醉成这样,我什么也没法说了。
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小妈还在呼呼的睡。我小声的跟她说:“小妈,我去上学了。”小妈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继续闭着眼睛睡觉。我无奈的背着书包,和小姨一起去上学。
离学校还很远的时候,小姨跟我说话很正常,等离学校越来越近,小姨基本上都不跟我说话了,和我的距离也起码快有1米了。
我心里挺生气的,也挺伤心的,没想到小姨会这样。等到碰见我们班同学的时候,小姨直接就跟她们一起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身后。我没有厚着脸皮跟小姨她们一起走,而是默默的自己往学校的方向走。
这是我入学第二天,我一切都非常的低调,没有再招惹任何一个人。来到学校后,身后的男生一早上就蹬我的凳子,我装作没反应。王伟进了班级就大喊:“北京彪子,怎么还有脸来学校,真是不怕死啊。”
牟宝华搭话和王伟一唱一和:“你没打服人家呗,打服了,你看他敢不敢来学校。”王伟:“那我今天就打服他,打不服,我跟你一个姓。”牟宝华:“你想叫牟伟?当我儿子,我还不想当你爸爸呢。”
王伟和牟宝华拿我开玩笑,全班同学没有说话的,还都在笑。身边的老对尉迟静也跟着笑,看我生气的样子,她对我说:“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今天还得挨打,赶紧想想办法吧。”
尽管我没有再惹王伟,也没有惹到其他任何一个同学,我还是在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被叫到了厕所。
进到厕所之后,王伟照旧先扇我巴掌,不过他这次学精了,扇我巴掌的时候一直防备着我突然还手。扇完我的巴掌,他搜我的身,想看我兜里有没有钱。
我听小姨的,兜里并没有钱。王伟告诉我:“以后记住了,每天第三节课下课,来厕所报到,别让我拖你来,知不知道,拖你来的话,下场什么样,我就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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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竟然让我每天都要来厕所被他们打,被他们抢,被他们侮辱,这简直是欺人太甚。我用眼睛瞪着他,王伟看我有不服的意思,让我说话。
我没说话,他又踹了我一脚,问我:“听没听见?”我还是没说话。一旁的牟宝华和王鑫也上来踹了我几脚,几个人看样子,我再不说话,要一起打我。
我这才回话:“听见了,我知道了。”王伟见到我服软,很得意的笑了,表情非常的贱,然后大手一挥,说:“滚吧。”我出了厕所,下楼回到了教室。
今天班上的同学对我的态度还不如昨天,班上的同学没有一个主动跟我说话的,除了我小姨就是同桌尉迟静了。
尉迟静虽然跟我说话,但是语气中透着一副瞧不起我的口吻。嘲笑我刚刚是不是在厕所里又被打了,竟然还想骗我,让我再给她钱买烟,她会想办法帮帮我。我怎么可能还相信她,我说今天没带钱。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吃饭,我已经在学校订了盒饭,以后也不用每天出去吃饭了。
就在我闷头吃饭的时候,昨天跟我打招呼那个叫杨桃的女生,拿着饭盒走了过来。她把饭盒放在了尉迟静的课桌上,就坐了下来。
我当时很纳闷,不知道她要干嘛。杨桃露出很可爱的笑容,问我:“夏谦,给我讲讲北京呗,我没去过。我特别想去北京,想看看北京什么样,到底好不好。”
现在班上的同学,都叫我北京人,只有杨桃叫我的名字夏谦,我听起来是那么的舒服。于是我就和杨桃一起吃了午饭,然后我给她讲北京是什么样子的。
杨桃非常爱听我讲北京的故事,我在小姨家住了那么久,小姨都没说想听,连问都不问我。杨桃我说这人非常有意思,和看起来不太像。我解释:“那是因为大家都用有色眼光看我,我也不愿意跟他们说话。”
杨桃说;“夏谦,那可不行,你这样会被大家排挤的,你应该平时多跟同学聊聊天,他们肯定都爱听你的北京故事。”我快杨桃:“你真的人很好,要是咱们学校的同学都像你这么善良就好了。”
杨桃非常可笑的笑着:“你别夸我,我会得瑟的。”我问杨桃:“你还在学校里面混吗?”杨桃摆摆手微笑这回答:“不啊,我不是女混子,我就是小得瑟精,喜欢傻笑。”
杨桃又对着我嘻嘻的笑,笑的又甜又可爱,还有那么一股傻劲。我和杨桃非常开心的吃完了中午饭,吃完饭杨桃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是继续和我坐在一起。
杨桃还给了我一个苹果,让我尝一尝他们大连的特产,苹果!杨桃给我介绍,大连是苹果之乡,北京那些当官的吃的都是我们大连上贡的富士苹果。
我咬了一口所谓的大连富士苹果,真的有脆又甜。我用两只手把苹果掰开分给杨桃一半,杨桃惊讶的拍手夸我:“夏谦你真厉害,能掰开苹果啊,你力气好大。”
我笑笑说:“我以前练过自由搏击,别说掰苹果,就是劈砖我都可以。”杨桃笑着说我吹牛B,我也嘿嘿的笑,说以后表演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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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中午午休结束,杨桃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老对尉迟静回到教室,一身的烟味。我趴在桌子没有睡着,因为身后的男生一直蹬我的凳子。
我一直看着尉迟静在玩烟,尉迟静也没有睡午觉,趴在桌子上在座位底下玩着一根烟。我小声的问她:“老对,你有烟瘾吗?为什么要天天抽烟啊。”
尉迟静回我:“你个彪子懂什么,当然是舒服,我才天天抽烟的。再说了,现在不会抽烟才丢人呢。”我问:“你一个女生抽烟不会很奇怪吗?”
尉迟静骂我:“滚一边去,瞧不起我是个女的啊?你天天像条狗一样,我可以天天在咱学校横着走,怎么叫女生抽烟奇怪?”我解释:“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生气。”
尉迟静哼了一声,我也没敢再跟她说话。其实我就是喜欢她,想跟她搭话而已,没想到把尉迟静说生气了。本来想拉拢关系,现在失败了!
下午上课,我整个人都在走神,老师提问我问题,我也没有回答上来。答不上来题,老师就让我站着。我站着的时候身后那个男生还在蹬我的凳子,我好几次没站稳,都差点摔倒。
终于有一下,后面那男同学蹬了一脚超级狠的一下,我整个人抱着身前的课桌一起倒在了前面。班上的同学和老师都吓了一跳。老师在讲台前问我:“你怎么回事,站都站不稳?累了?行了,行了,你赶紧坐下吧。”
我从地上站起来,把课桌扶起来,然后跟坐在我前面的男同学说对不起。坐在我前面的男同学还算不错,没有埋怨我,只是摆手说没事。
我坐下来后,后面那小子还继续蹬我的凳子。我身边的尉迟静终于回头说了他:“刘涛,你今天中午吃什么了,劲这么大!”妈的,原来尉迟静不是帮我说他,而是在调侃我。
蹬我凳子的这个男生原来叫刘涛啊,就是原因我抢了尉迟静老对的位置,他就这么对我,我也是服了。生气找老师啊,班主任安排的,拿我出什么气。
刘涛听见尉迟静这么问他,他更加的来劲了,使劲的蹬我,同时跟尉迟静说:“锻炼身体,你看我什么能把这彪子的凳子腿蹬断。”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尉迟静还没回过头的时候,我突然转身对着身后的刘涛就是一拳。这一拳打上去的速度就像闪电一样,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应的过来。
这拳虽快,但是力度并不是很大,打在刘涛的脸上,我就把力收了回来。当时只有我身后的几个同学看到这一幕,其他的同学都看到。我打完这一拳,把身子转了回来,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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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的尉迟静已经被我突然回头的一拳给吓坏了。身后的刘涛此时应该是捂着脸的,我虽然没有回头看他,但是我知道刚刚那一拳够他疼一会的。
按道理,刘涛要是有气魄的话,现在就应该在教室里跟我拼了。他也算是欺负了我将近两天了,这是我第一次正面跟他冲突,结果他并没有反击,而是一直处于惊呆的状态。
尉迟静惊讶的说我:“老对儿,你毁了啊,你竟然敢还手,没看出来啊。”我挑了挑眉毛,没说话。尉迟静继续感叹:“动作够快啊,你应该挺能打的吧,可惜人有点彪。”
我本以为尉迟静能多夸我两句,结果说了两句好话,又开始骂我彪。他们大连人是真的很喜欢说别人彪,3句话不离彪字。
我继续上我的课,尉迟静也没把刚刚发生的当回事。我现在心里很忐忑,我怕身上的刘涛是和班上的王伟还有牟宝华是一伙的,那样的话,我估计一会下课我就得倒霉。
下课后,身后的刘涛才跟我算账:“夏谦,你刚刚什么意思?”我回头说:“没什么意思,你以后蹬我一下凳子,我就回头给你一拳。”我说完后,刘涛用眼睛瞪着我,一句话说不出来。
刘涛并没有把我打他的事告诉王伟和牟宝华,也没有说动手跟我对打,甚至下一节课,刘涛都没有蹬我的凳子。原来这个刘涛是个欺软怕硬的软蛋!早知道他这么废物,我应该早点打他一拳好了。
一下午我都没有去厕所,直到放学的时候,我才跑去上厕所。当时憋坏我了,尿尿的时候,差点把粑粑都拉出来。放学的时候,学校厕所没几个人。
我才知道,我们学校有个很奇葩的规定。就是放学的时候,除了要上晚课的初三学生,初一初二的学生不能用学校的厕所。但是几乎没有学生会听话,凭什么不让上啊,根本没道理。
我从厕所出来,回到教室,教室里已经没人了,教室的门也关上了。小姨没有等我,自己先回家了。小姨是故意的,早上上学时就能看的出来,小姨嫌弃我。
我自己从教学楼走出来,忘记要走后门了,就从学校正门走了出来。别看放学已经过了一阵子了,但是校门口还是有很多很多的混子和无数的小商摊贩。我第一反应就是不好,赶紧又回到了学校小操场上。
我们学校的设计很怪,所谓的正门,从来不开,也不让走,大铁门关的紧紧的。于是小操场边上的一条楼梯小路就成了同学们口中的正门。
在小操场边上,往下面看,就能看到校门口的情况。但是小操场的边上是花坛,我听说学校又有规定,不准踩踏花坛。只要脚踩在花坛上,就会扣分。
平时有值周生专门看着花坛,放学的时候没有。我踩着花坛,往下面望去,看看王伟和牟宝华还有王鑫在不在。牟宝华和王鑫我没看到,只看到肥猪王伟在校门口。
王伟守在一个卖卡片的小贩旁边,旁边的混子都没有搭理他的,他应该是自己一个人。我看清形势后,才再次决定走学校的正门。
我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好多混子啊,我的心跳加速。我低着头,想快一点走出校门口。结果我还是没走出几步,就有人喊我:“北京人过来。”
喊我的是王伟,这小子眼睛也是够尖的了,一眼就看到了我。当时我没听他的,就一直往前走。王伟也没有追过来,只是在我身后喊:“你不听是不是,明天上学等着!”我还是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
我也没走远,而是躲在远处站着看着他。王伟刚刚在我身后说的那番话,让我心里有疙瘩,我今天要是这么走了,明天上学王伟肯定会找人把我带到厕所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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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决定,我要跟王伟单独谈谈的,就算今晚没发生这件事,我也得跟王伟单独说说!王伟在校门口站了一会,还是没有混子搭理他。再看王伟的不远处,我看到了老对尉迟静。
尉迟静旁边还有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女生,穿着我们初一的校服。竟然上学还敢染那么黄的头发,这个女生不一般啊,应该就是小姨口中的初一大姐大:刘亚男!
我印象中的刘亚男应该是头母猩猩,结果我的天,比我的同桌尉迟静还要漂亮。留着短发,细眉,像大人一样的眉毛,应该是修过的。眼睛大大的,看上去长的像《刑事侦缉档案》里的郭可盈。
没想到我们学校的女混子,一个比一个的漂亮,这让我对女混混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原来女混子最大的优点不是能打,而是长的漂亮。就在我不停打量刘亚男的时候,我发现王伟似乎要回家了。
王伟慢慢悠悠的一个人往车站走去,身边前后左右没有一个人。我当时跟在王伟的后面,保持在7-8米的距离,他一直没有发现我。在王伟快要走到车站的时候,我追了上去。
我当时拍了王伟的肩膀一下,王伟回头一看是我,吓了一跳。王伟装着很厉害,但是又稍微底气有点不足的问我:“你在我身后干嘛?”
此时他如果在学校的话,肯定回手就是一巴掌,但是现在他只能慌张的质问我。我本来还想跟他谈谈的,但是我看到他这怂样,我还不如换个方式跟他谈吧。
我当时二话没说,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脚底下伸腿一绊,就把王伟放倒了。王伟几乎是没有任何抵抗力,一招被我放倒。
我把王伟放倒之后,坐在了他的身上,我没打他,甚至都没有弄疼他。我问王伟:“你现在给我发誓,以后在学校里不找我麻烦,我就放你走。”
王伟大声的骂我脏话,让我滚开。他以为我不敢打他,那他错了。我对着王伟的鼻子就是一拳,他昨天鼻子才被我打出血,今天这一拳,估计能疼死他。
我以前练拳的时候就伤过鼻子,特别的疼,果然我一拳下去,王伟的眼泪就疼的流下来了。打完这一拳,我又问王伟:“你说,以后我再也不找夏谦你麻烦了,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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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捂住鼻子,还是不服的骂我。我用力去扒开他的手,往他的鼻子使劲打拳。王伟拼死捂住鼻子,我掰不开他的手,就往他的脸上其他部位乱打。我把这两天受的委屈都在王伟身上发泄了出去。
就在我疯狂乱打的时候,身后有个多管闲事的大人把我从王伟身上拽了起来。我让身后的大人松手,他教育我:“打什么架,你父母老师知道吗?赶紧回家,要不然我明天去你们学校找你们老师。”
这个多管闲事的大人还来吓唬我,以为我是小孩子啊。我最烦的就是这种大人,毛病多,爱管闲事。我让他松开我,他就是不松开我。还说我少教,今天就要教育我到底。
王伟趁着机会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书包,逃跑了。这个多管闲事的大人还喊王伟:“小同学别跑,别怕啊,没事了。”王伟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跑,一会的功夫就看不见了。
这时多管闲事的大人才松开我,说我这样以后就完蛋了,人生就毁了。我没搭理他,背着书包回家。可惜今天让王伟跑了,估计我明天上学又要倒霉了。
回到家,小姨没在家,小妈也没在家。我拿出作业本写作业,会多少写多少。小姨奶下班回家给我做饭,问我小姨哪去了,我撒谎说可能在学校打扫卫生。其实我知道小姨肯定是去台球厅找小妈瞎混去了。
吃完饭,小姨奶亲自教我写作业。小姨奶是高中老师,所以我的初中作业对于她来说特别的简单。小姨奶很关心我,问我学校的事和上课的感受。小姨奶说大连的教学可能没有北京那么好,所以学习还得靠自己自觉。
小姨奶还帮我复习以前我落下的那些课程,很奇怪,老师讲的我听不进去,但是小姨奶讲的我都能听进去。现在已经晚上9点多了,到了要睡觉的时间。小姨和小妈都没回来,小姨奶有些焦急,但是在我面前还是不漏声色。
终于在10点的时候,小姨和小妈才从外面一起回来。小姨奶非常生气的问小姨去哪了?小妈帮着小姨解释:“我带着彤彤出去吃饭了,朋友请客,不吃白不吃。”小姨赶紧说:“是啊,妈,本来还想叫你和外甥狗一起去的,今晚点的菜都特别的好吃。”
小姨奶说了小姨一顿,让她以后放学尽量回家,不要一个小女生在外面待那么晚。小妈不在乎的说:“没事,有我呢,你还不放心。”小姨奶对小妈很无奈的说:“你也是,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哪有人无缘无故的请你吃饭,你才来大连多久?”
小妈笑着回答:“是是是,都听你的,行不行。”小姨奶拿小妈没有办法,带着小姨回屋睡觉去了。我和小妈也回了屋子里,小妈进到屋里就说自己喝多了,想吐。然后骂:“妈的,一群大老爷们灌我一个,想把我灌倒,结果老娘我还不是好好的回家了。”
我给小妈递水喝,小妈接过水,对我笑着说:“还是儿子好,来亲一个。”我让小妈小点声,小姨奶她们还没睡呢。小妈不在乎的说:“听不见啊,来,赶紧脱衣服上床。”小妈喝完酒,似乎特别想要,急不可耐的就跟我在床上干了起来。
结束后,小妈很快睡着了,我都没有机会说我在学校的事。一夜过后,又要早起上学,我现在对上学心里打醋的很,上学对我来说已经成了一项考验。不想上也得上,没有任何办法。
小姨早上没有和我一起走,自己先去了学校,我等小姨走了5分钟,我才出门。一路上看见几个我们班的同学,他们都没有搭理我,我跟一个男同学点头打招呼,他竟然没有理我,好像没看见我一样。
来到教室,班主任今天来的比较早,说我:“夏谦,别以后卡着点来上学,能不能早两分钟?迟到扣分了怎么办?”我点点头说知道了,然后默默的走去自己的座位。
我把昨天的作业本拿了出来,6点50的早自习的铃声刚刚想,各个科的课代表起身收作业。尉迟静随手翻看我的作业本,惊讶的说:“呀,老对,你写作业了,挺不错的啊,借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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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听说过抄作业,怎么还能借作业?我问尉迟静怎么借作业,尉迟静说很简单,你看着就行。于是尉迟静用她的作业本书皮套在了我的作业本上,然后把我前一天的作业撕掉,只留下我昨晚写的作业。
尉迟静对我说:“大功告成,这个本是我的了,你不写作业也没事,你刚刚转来的,老师不会说你。”我委屈的说:“这样不行啊,一旦老师说我怎么办?”尉迟静强硬的说:“哪那么多毛病,书皮我都换了,就这样。”
于是我的作业本都变成了尉迟静的作业本,她是把作业交上去了,而我却变成了没有写作业。我们班主任就是数学老师,班主任早上直接在教室前面批作业,批完作业,在教室前面骂:“昨天的题多简单,你们看看,才有几个人做对的,平时上课都干什么了?”
班主任很生气的训斥全班同学,训了一会,又问昨天谁没交作业?全班没有一个站起来的,我也没有敢站起来。只听班主任喊:“王伟,你写作业了吗?”王伟回答:“老师,我写了,作业本拉在家里忘带了。”
班主任又喊:“牟宝华,你的作业本呢,我怎么没看见。”,牟宝华不在乎的回答:“我的也落在家里了。”班主任又骂了起来:“王伟,牟宝华,你俩怎么不把人也忘在家里,来上学干嘛?咱班怎么有你俩这两个败类。”
王伟和牟宝华都不说话,王伟低着头,牟宝华直接摇头晃脑的在那不以为然的东张西望。班主任骂了一会,突然叫了我的名字:“夏谦,我好像也没看到你的作业本。”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回答老师:“老师,我不会做,所以没写。”班主任把一本作业本摔在桌子上,大声的训斥我:“你一道题也不会做啊,你说你以前的不会,也就算了,昨天我才讲的,你不会做?你这样上什么初中,回去念小学吧,你这样不是给咱班拖成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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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把我骂了一顿,我坐下后,同桌尉迟静好像这事和她一点关系没有似的。我气的跟她说:“以后别借我的作业了,我不想再被骂了。”尉迟静说我:“别那么小气,反正你今天都挨骂了,以后再被老师,骂两句也没什么的。”
这个老对尉迟静是真的把我当成彪子来看待了,我语气稍微强硬说:“不借就是不借,你说什么也不借。”尉迟静吓唬我:“你不借我作业,我可让牟宝华他们打你了!”
我说:“随便,就算你不叫他们,他们也会打我。”尉迟静哼了一声,骂了我一句:“北京彪子。”就不再跟我说话。平时尉迟静还会逗我,跟我说两句话,因为今早的事,她一上午都没搭理我。
昨天我把王伟打了,按道理一早上王伟就该找我算账的,但是王伟他们并没有找我麻烦。一直到第三节课下课,牟宝华才亲自来喊我去厕所。我很听话的跟着他去了2楼厕所。
进到厕所里,牟宝华开口问我:“带钱了吗?”我摇摇头说没带,牟宝华踹了我一脚,让我在厕所中间站着,不上课不准动。我就老老实实的在厕所中间站着,看着同学们来上厕所。
王伟这节课没来上厕所,刚刚也没在教室里,今早也没找我麻烦,他人呢?我约么是昨晚被我打怕了,今天才躲着我,没有跟其他人一起欺负我。看来我昨晚那招挺好用的,我决定晚上的时候再跟牟宝华用昨晚的那招。
我站在厕所中央,牟宝华和初一初二的混子一直在调戏我:“站直点,腰挺直了,双手不准乱动,头仰起来。”我成了厕所里的笑话,但是我要忍,我就等放学一个一个的打服他们。
正Z◎版am首发8
我短短的3天入学,已经弄的大家都知道了我这个人,我也有了一个外号:北京彪子。我的记忆力有限,不过我争取把每一个叫我北京彪子的学生都记住,无论是男女生,我都会记住他们。
上课铃声响了,大家都回了教室,我也回了教室。我身后的刘涛今天虽然没有蹬我的凳子,不过人依旧很贱的跟尉迟静学嘴:“你知道吗,他刚刚在厕所罚站,特别的彪,都彪死了,站的溜直。”
尉迟静好奇的问:“怎么罚站,这么会玩?”刘涛:“可不是吗,都快被牟宝华整死了,丢死人了,这个北京彪子和咱们一个班,真是给咱班丢人。”
刘涛还没说完,我回头又像昨天一样,给了他一拳。这一拳打在了刘涛的眼睛上,我的动作太快,前面上课的老师没有看见,还是坐在后面的几个同学看见了。大家都没有出声,没有管闲事的。
我打完刘涛,同桌尉迟静又笑了,然后怂恿刘涛:“你又被打了,还手打他,我看好你。”我转过身子没没说话,刘涛捂着眼睛在背后狠狠的踹我凳子。踹凳子有什么用,我也不疼,他都不敢打我后背一拳。
他的位置多有优势,但是刘涛胆子太小了,被我连续两天打了两圈,都不敢动我一下。我回头小声的吓唬他:“你再惹我,我每节课给你一拳,不信你就试试。”
尉迟静看到我这样,对我说:“行啊,老对,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跟王伟和牟宝华他们厉害,你也是欺负人啊,没出息。”我回尉迟静:“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慢慢来,你就记住我这句话。”
尉迟静切了一声,让我不要在她面前得瑟,说她不喜欢看我吹牛B,她就喜欢看热闹。中午吃饭,我主动喊杨桃跟我一起吃饭,杨桃高高兴兴的拿着饭盒坐在我的旁边和我一起吃。
今天我没有说北京的故事,而是让杨桃多说说学校和大连的趣事和见闻。尤其是让杨桃多教我一些大连话,很舒心的午饭时间。我一天在学校里最高兴的时间段就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了。
今天下午有体育课,我从小到大最擅长的就是体育,像引体向上,我能一下做20多个,我的短跑,跳远都很厉害。体育课站队,我身高不是很高,当时在班里只是中等身高。平时课间操今天我站在最后面,老师安排的。
体育老师给我安排到中间位置站着,以后无论是站队,还是做操什么的,我就确定了站在班级的中间。体育课的前半节课是走步做操,下半节课是自由活动时间,女生凑在一起干什么的都有。
但是班里的男生都在踢球,我不是很爱踢球,也不太会踢球。班里的男生分成两队踢球,我想跟着一起踢球。牟宝华指着我骂:“滚一边去,北京彪子,谁说带你踢球的?去跟女的跳皮筋去。”
我被撵了出去,全班男生都在踢球,而我只能在一旁站着。操场上一起上体育课的有好几个班级,但是大家都有人一起玩,而我只能自己站着,那种孤独的滋味真不好受。
我站在操场边上的时候,一个足球滚了过来,是初二的男生踢过来的。我帮忙帮着捡球,正好试着踢一脚球。我用尽全力一脚踢在了球上,结果我的脚疼的要命,球却没什么劲道,都没有踢起来。
操场边上的一些女同学都笑话我,还有初二的女生也跟着一起笑话我,我感觉自己丢脸丢到家了。看来在大连上学,不会踢球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我发现了我们班和几个正在上体育课的班级,所有的男生没有一个不会踢球的。
牟宝华球踢的很好,我看他带球过人什么的都挺帅的,而且奔跑的速度很快。不得不说,牟宝华不管什么时候看上去,都有点老大的感觉。我其实挺喜欢和牟宝华这样的学生交朋友的,可惜现在是不行了。
入学第三天结束了,小姨一整天在学校没有和我说话,放学又先走了。我呢今天和昨天一样,没有着急放学,而是稍微晚一点出了教学楼。
我先来到小操场上往下面望去,和昨天一样好多好多的混子。今天小操场上和我一样有很多学生也在往下面望,因为校门口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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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口打架了,不是几个人围着1个人的那种打架,而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2波学生,各自站成一排,面对面站着,是两拨人要打群架。我听旁边的学生说什么打定点,估计在大连这,打群架叫做打定点。
我往旁边凑了凑,问那几个看热闹的男生:“什么叫打定点?”那男生看看我:“你找一群人,我找一群人,约个地方对打火拼,就是打定点。”我又好奇的问:“他们谁是带头的啊?”
旁边另外一个男生说:“好像是校外的老虎和初三的打。”我:“初三的?是三把斧吗?”那男生点点头不确定的说:“好像是三把斧他们,要不然谁敢得罪老虎啊。”
我继续问:“那怎么还没打起来,他们在干嘛呢?”旁边男生用一副瞧不起我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以为说打起来就打起来啊,打定点一般都是谈一谈就算了,很少有能打起来的。”
就在我东问西问的时候,下面叫了起来,刚刚还在谈的双方,忽然间动起了手。将近有40多个人在学校门口混战起来,捡砖头的,捡石头的,还有拿着木棒钢管砍刀的,场面一点不比电影里的黑帮弱。
穿校服的学生比不穿校服的混子多很多,但是动起手,还是校外那些没穿校服的混子厉害,好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都被打伤躺在了地上。不到两三分钟的时间,穿校服的学生四散而逃,那些校外的混子也追散了。
我在小操场上的花坛处已经看呆了,这哪是上学,这个学校未免也太乱了吧。说实话,我在北京上小学的时候,也没有听说北京的初中会这么乱。没想到大连的初中会是这个样子。
我本来还想堵牟宝华,打他一顿的,现在校门口一个穿校服的学生都没有。就连没参与打定点的学生,都从学校后门走了。无奈之下,我也只能从后门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都在回味刚刚校门口的场面。看来以后要在大连的初中读书,不出来当一个混子,是没法渡过这三年了。我其实还挺想当一个混子的,不过没有机会而已。
我在我家楼下看到了小姨和一个男生在楼底下说话,这个男生我不认识,而且还穿着我们学校初二的校服。小姨看见我之后,有一种害怕的神情流露出来。于是我就担心的上前问小姨:“贺婉彤,他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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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初二的家伙二话没说先用手臂推了我一下:“关你什么事,滚一边去。”要是以前,我直接就动手打他了,但是发生了王伟那件事,我不敢轻易的动手了,尤其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小姨跟推我那个初二学生介绍:“这是我的远房亲戚。”初二这个男生听了小姨的介绍,还是一脸不爽的看着我。我呢,我也在看着他。他往我身前走了一步,又伸手推了我的头一下,再次问我:“你瞅什么呢?”
我就纳闷了,怎么大连人都这么的狂,我看他也不行,太霸道了吧。我再次问小姨:“贺婉彤,他是谁啊。”小姨稍微有点急的说:“他是谁,不用你管。”
我哼了一声,然后伸手推了这个初二男生一下,对他说:“你让开,我不管你俩的事,我回家。”这一下子,那个初二男生发飙了对着嘶吼着:“你小子敢推我,艹尼玛的。”
这个初二的男生火气好大啊,而且他骂完我,还要动手的样子,揪住我的领子,抬起拳头就挥了过来。我吃了他一拳之后,我发狠的说:“你先动手的哈,你别怪我。”
说完我扔下背后的书包,轻轻松松的一只手抓住他揪我领子的那只手,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往他的胳膊上压了下去。短短的1秒钟,我就把他的这只手制服了。初二的男生跪在地上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小姨再次被我的身手吓呆了,对我这一招非常不起眼的一下,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也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招,初二男生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此时只要我用力往下压他的胳膊,他就会疼的嗷嗷叫。
我很得意的问初二男生:“你还打不打了?问你呢。”我手上加劲,他疼的嗷嗷叫,大喊:“你别压了,断了,艹尼玛的。”我继续使劲:“还骂,还嘴不老实。”我继续用力。
这一下初二男生才服软:“不打了,不打了。”我哼了一声,才松开了他的胳膊。这小子揉着胳膊,对我说:“你等着的,你等着的。”本来我都想算了,但是我一听这句话,不行,我今天要打服他,要不然再来一个王伟我可受不了。
我把刚刚捡起来的书包又扔在了地上,我往前走了两步,一个转身侧踢。一脚踢在初二男生的头上,初二男生似乎没见过有人踢腿会踢这么高,只是用手挡在肩膀处,等我的脚从他的肩膀上方划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来不及抵挡,正中一击,人随着惯性,倒在了地上。
我本想坐在他身上再打几下的,但是我低头一看,这小子翻白眼了,竟然被我踢休克了。我练自由搏击的时候,经常见有人被踢晕,所以我没当回事。我用大拇指摁住他的人中,让他快一点醒过来。大约过了10几秒钟,这个初二的男生才睁眼醒过来。
我拍拍他的脸,问他:“明天上学,还找人打我不?”他没说话,人虽然醒了,但是神还没回来,还在恍神中。小姨也跑过来,责备我:“夏谦,你怎么下手那么狠,打死人怎么办?”我说:“不会的,你看,他醒了。”
初二男生喘了几口气,问我:“你到底是谁?”我回答:“我就是贺婉彤的远房亲戚,都告诉你了。”他说:“那行,那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你是跟着我俩的,行了,我明天回学校,不会找你麻烦的。”
我听他这么说,就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我一个人拿着书包,什么也没说,背着书包上楼回家。小姨随后也回了家,我才知道,刚刚那个初二男生,是学校一个小混混,喜欢小姨,从小姨上初中,就一直追小姨,让小姨做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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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告诉我,追她的男生叫齐奇,在学校混的一般。人长的也一般,小姨并没有看上他。小姨不喜欢让齐奇送她回家,但是齐奇隔三差五就会都臭不要脸的强行送小姨回家。今天让我撞见了,小姨还庆幸我出手打那个齐奇。
小姨真的很口是心非,刚刚让我不要管,其实心里巴不得我出手帮她。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齐奇会对我特别的生气。小姨告诉我,那是因为她告诉齐奇,她有心上人了,所以齐奇应该是误会我就是小姨的心上人,才会对我不客气。
小姨还让我不用担心,这个齐奇混的不是特别好,明天上学应该不会出事。晚上写作业的时候,我还跟小姨炫耀,说我把王伟偷偷的打了一顿。所以王伟今天一天都没敢跟着牟宝华一起整我,被我打怕了。
小姨用一副很意外的表情看我说:“外甥狗,你挺能打的啊,我真的没有看出来。”我回小姨:“是啊,我是挺能打的,要不然第一天上学也不会因为保护你,得罪王伟。”
小姨转了转眼珠子,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小姨想好后,对我说:“外甥狗,你能帮我个忙吗?”我点点头说:“可以啊,你是我小姨,我能帮你,肯定帮。”
小姨高兴的说:“那就行,你明天帮我打一个人,就是咱班坐在我斜后面的眼镜。”小姨说的男生我知道,外号叫眼镜,看着挺不错的,没和牟宝华他们欺负过我。
让我打一个普通的学生,我有点于心不忍,我问小姨为什么要打眼镜,小姨告诉我:“他经常骂我。”我想了想,点点头,答应了小姨,决定明天上学打眼镜。
今天周五,这周的最后一天,早上小姨跟我一起上学。这是因为我答应会帮小姨打人,小姨才会早上跟我一起走。到了学校,尉迟静还是问我借作业本。我昨天虽然说不借给她,但是昨晚写作业的时候,我写了两份。
于是以后每天尉迟静的作业都是我给她写。尉迟静也很意外我会这么做,夸我:“老对,这么快就学会做人了啊,你早这样,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
第一节课下课,我就去小姨座位后面,拍了拍眼镜的肩膀。眼镜抬头问我:“夏谦,干嘛?”人家没有喊我北京彪子,而是叫我的名夏谦,我真的有点于心不忍。不过我已经答应了小姨,只能硬着头皮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眼睛一脸热心肠的跟着我出了教室,我带着他往楼下走的时候,眼镜小声的问我:“去哪啊?”我没说话,直接带着眼镜出了教学楼。最后我把眼镜带到了后操场,后操场一个学生也没有,因为谁也不会在第一节下课的时候来这里。
眼镜此时都不知道我要打他,还在问我:“夏谦,怎么回事,带我来这里干嘛,你是有事吧,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二话没说,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他的眼镜上。眼镜的眼镜被我打掉了,我又是一拳,眼镜大声的叫着:“你打我做什么,夏谦。”
我吼回去;“谁让你欺负贺婉彤的。”眼镜很无辜的解释:“我没欺负她啊,你有病吧,怪不得人家喊你北京彪子,我看你就是个彪子。”眼镜骂我北京彪子,我彻底的被激怒了,我上前一个扫堂腿,把眼镜扫倒,然后对着眼镜的脑袋就是一顿爆踹。
眼镜从始至终没有还手,只是骂了我两句。一直到上课的铃声响了,我才停手跑回了教室。回到教室我气喘吁吁,尉迟静问我:“老对,怎么第一节课去厕所就被打了?都告诉你不要随便上厕所了。”
我没说话,只是大口喘着粗气。老师进了教室给我们上课,英语课,是个男老师,发型是中央部长,也就是两侧有头发,中间没有头发。听说这个英语老师才40来岁,而且还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
副校长给我们班上课,那是因为我们班是重点班。上课上了能有5分钟,有同学出现在前门,是眼镜回来了。眼镜的眼镜拿走手中,鼻子很明显有出过血的痕迹,校服都是脏的,一看上去就是被打的。
眼镜一走进教室里,班里的同学都很惊讶的问他怎么回事。最激动的就是牟宝华,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问眼镜:“眼镜,谁打的你,哪个班动的手?”牟宝华说着已经把身前的课桌给踹开了,气势特别的凶。
英语老师让牟宝华坐下来,说正在上课呢,同时让全班同学安静。英语老师走到教室门口,把眼镜带出了教室。俩人在走廊里说了几句话,英语老师又把眼镜带回了教室,眼镜回了座位上,英语老师继续上课。
从眼镜回来,到他回座位,我一眼都没敢看眼镜。我特别的心虚,也特别的后悔,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小姨会让我打眼镜。我宁愿再得罪一次王伟,也不想打眼镜这样的同学。
特别难熬的一节英语课,下课后,英语老师喊我的名字:“夏谦,你跟我去办公室。”英语老师又喊眼镜跟我一起去,这下子全班同学都知道是我打的眼镜了,我彻底的完蛋了。
到了办公室门口,我抬头一看:校长室。这就是英语老师的办公室,我特别的无语。我们三个进了校长室,里面还坐着一个老师,应该就是正校长了。正校长是个女老师,带着眼镜,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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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校长让我俩站好了,问我俩:“你俩为什么打架?说实话,别骗我,要不然我把你们班老师叫来。”眼镜先开口很冤的说:“他叫我出去,我就跟着他去了后操场,他什么也没说就动手打我,他是北京转来的,我都不认识他,我俩以前都没说过话。”
副校长转过来问我:“你为什么打他?”我沉默不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副校长看我不说话,让眼镜去把我班班主任喊到校长室来。眼镜过了一会把班主任带来了,副校长跟班主任说:“他把他打了,什么也不说,我等会还有课,你带回去问吧,”
英语老师副校长也没难为我,就把我交给了班主任。班主任可不像英语老师那么客气,班主任在校长室就先一巴掌扇了过来。啪的一声,这一巴掌打的好响,我的耳朵都鸣了。班主任对我吼着:“学习没学会,先学会打人了,你赶紧滚回北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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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在校长室狠狠的抽了我一巴掌,然后又把我骂了一顿。这是做给副校长看的,副校长没说话,还有那个正校长从头到尾也是一句话没说。他们应该是司空见惯了,所以看见老师打学生,都像木头人一样没任何感觉。
班主任把我和眼镜从校长室带了出来,往办公室走的时候,一直在背后推我。班主任一路上在自己嘟囔:“俺班怎么摊上你这个丧门了,才来几天就给我上眼药,打仗都让校长知道啊了,你是真行啊,死丧门。”
班主任骂我的都是大连话,很难听,不带脏字的那种。到了办公室,班主任问我为什么打眼镜,我还是一句话不说。班主任问眼镜哪里得罪了我,眼镜很委屈的说:“老师,我没得罪夏谦啊,我都没骂他北京彪子,他好像要抢我钱吧。”
我赶紧说:“你放屁,我才不是抢你钱呢。”眼镜很坏的污蔑我:“你就是要抢我的钱,要不然你为什么打我。”我坚决不承认:“我没有。”我这才发现这个眼镜人是挺坏的,后悔刚刚打他的时候下手太轻了。
班主任让我俩闭嘴,让眼镜回去上课,我让在办公室站着,给父母打电话,要请家长。我是托关系来学校上学的,小姨奶找的谁,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不是找的班主任,要不然她不会让我请家长。
我只有小姨家里的电话,我往家里打电话,根本没人。小姨奶的学校电话,我不知道,这可怎么办。看来只能找小妈了,我给小妈打传呼,过了一会小妈往办公室回了电话,我在电话里说:“小妈,我在学校惹事了,老师要请家长,你能来一趟吗?还是叫小姨奶来啊?”
小妈一听这话,很硬气的对我说:“请家长?怎么了?等着,我离你们学校不远,我现在就过去。”小妈说完挂了电话,我心里很虚,不知道小妈来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这节课我们班主任没有课,坐在办公室批作业。
我怕一会小妈来了,她不信,所以我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老师,我跟你说个事。”班主任头也不抬的说:“说吧,我告诉你,认错没用了,家长肯定得请。”我说:“不是的,老师,我妈一会就来了。不过我妈年纪有点小,你别以为我骗你。”
这时班主任把头抬了起来,问我:“什么年纪小?”我这时有点不好意思的介绍了我家的情况:“我爸和我妈离婚了,我爸现在蹲监狱呢,所以是我小妈,也就是我后妈带着我。”班主任看着我,好久没有说出话来,被我的身世有点吓到了。
过了好久,班主任才问我:“那你后妈多大?”我回班主任:“我小妈,比我大7岁,今年22。”班主任点点头,自言自语的说:“是年纪有点小。”办公室还有其他的老师,都很好奇的问我:“那你爸多大?”我告诉老师们:“我爸大我小妈16岁。”
我说完后,整个教室办公室的老师都惊呼了起来,仿佛这是他们这辈子听过最夸张的一件事。我心里很反感老师们的反应,但是没有办法,不说的话,一会更尴尬,而且我小妈那暴脾气,如果老师们干出言给她难看,我感觉她都会动手打老师。
在等小妈来的时候,一群老师不停的问我八卦,例如我爸为什么蹲监狱,小妈怎么会跟我爸结婚,到底是在一起,还是登记结婚了?我妈和我爸怎么离婚的?我一一照实说了,老师们都惊讶的一塌糊涂。
终于在课间操的时候小妈赶到了学校。小妈一进办公室,就很大声的问:“谁找我。”当时教师办公室的老师都不在,都去操场看着学生做课间操。我们班的班主任也去了操场,只有我一个人在办公室罚站。
我让小妈别叫唤了,幸好老师不在,老师在的话,多丢人。小妈拍了我的脑袋一下,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小妈听完后气炸了,要跟老师说道说道的。我让小妈不要闹,跟着我一起向老师认错。
小妈骂我彪,说我越软,不仅学校的学生欺负我,老师也会欺负我。小妈说她上学的时候,打的老师满学校跑。我听完后很无奈,说自己不是那种学生。小妈这时用激将的话骂我:“你爸要是知道你这么窝囊,不得气死。”
这句话说完,我内心有点生气,我沉默了。小妈又踹了我一脚,骂我:“没用的玩意,老师都不在,你还直挺挺的站着,不累吗,坐着!”我站了一节课,腿已经站软了,所以就坐了下来。小妈继续骂我,让我不要像个软蛋一样在学校上学。
如果我继续这样在学校读书,小妈就不管我了,她丢不起人。在小妈骂我的时候,课间操结束了,同学和老师都回了教室。过了一会办公室又和平时一样,坐满了老师。这节课班主任有课,所以我和小姨只能继续在办公室等着班主任下课。
小妈染着一头的偏黄色的头发,短发烫着一头的卷毛。有一个词用来形容小妈很恰当,小老婆!办公室的老师都不停的偷看小妈,很多老师在上一节课已经听说了小妈的故事,所以对小妈很好奇。
小妈很随性的坐在我们班班主任的座位上,二郎腿翘着,跟我说话。小妈说的话,我都听不下去,非常尴尬。小妈对我说:“儿子,以后谁打,你就往死里打,打坏了,家里赔!老师要是拉偏架,或者偏向,咱们就找老师算账,放心,家里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小妈大概就一直说这些内容,我让小妈别说了,她根本不听。隔壁班的一个老师听不下去了,就说小妈:“哪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像你这么教育,孩子不就瞎了!”小妈回老师:“我儿子,我愿意,我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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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班老师:“你这样的话,那还送来念什么书!”小妈说:“不是九年义务教育吗,家长必须得送孩子来念书,你当我想让他念书啊。”小妈还懂九年义务教育,不简单啊。不过看目前的情况,不用等班主任下课,小妈就要和办公室里的老师吵起来了。
小妈很厉害,就坚信她自己的观念,和一群老师吵架。老师们能说会道,但是一样说不动小妈的观点。小妈的和老师们的吵架,让我想起了一个典故,舌战群儒。小妈这哪是来帮我解决问题的,这是来帮我加重问题的。
我开始还劝劝小妈,后来我也不劝了,让小妈和老师们吵去吧,什么后果我也不管了。终于第三节课下课,班主任回来了。班主任一进到办公室,我就赶紧让小妈别吵了,说我班老师来了。小妈转头看见班主任后,第一句话就是:“谱不小啊,让我等了这么长时间,你就是一个老师,你要是个校长,你不得上天。”
班主任被小妈的这句话说的一愣,跟小妈解释:“我这节课有课,上课了啊,我不能为了解决一个学生的事,而耽误了一个班的学生吧。”小妈已经被其他老师说的心里有气,所以直接蛮不讲理的跟班主任吵架:“怎么?你这话的意思是,一个学生就不是学生吗?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儿先回去上课,然后再处理问题。”
小妈这句话说的厉害啊,还很在理,让我很意外。班主任说:“我不让他上课,是罚他。”小妈说:“你罚他,你凭什么罚他?我不信哪个老师有权利可以不让学生上课的,我要找你们领导。”
班主任说:“行啊,走,你要找校长是不是?来,咱们现在就去,我教书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有你这样的家长,什么话不说,先来学校骂老师。”班主任这句话彻底把小妈说怒了。
小妈指着班主任大骂:“艹尼玛了个B,我什么时候骂你了,你不是说我骂你吗,我现在就骂你了,艹尼玛了个大血B。”小妈和班主任骂了起来,俩人连一句正常的对话都没有,就骂了起来,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终于小妈和班主任还是闹到了校长室,副校长上课,校长室里是正校长。正校长让我妈先冷静,问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小妈说:“你们学校的老师不让学生上课,我能不生气吗?而且还说我骂她,太不讲理了。”
小妈别看年纪不大,但是女人之间的吵架,小妈一点不输任何女人,无论是心机,还是用词,都很厉害。小妈在校长室跟校长说话,完全跟班主任是两个态度,小妈一副让校长主持公道的口气,我听了很意外。
班主任可不让了,挑衅小妈:“你怎么口气换了啊,你刚刚在办公室说话可不是这样的,我听别的老师说,你都在办公室骂老师骂了一节课了。”我插嘴说:“老师,这个是有人说瞎话,我妈她没有在办公室骂老师,这绝对是有假的。”
班主任吼我:“夏谦你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小妈立马帮我骂了回去:“你闭嘴吧,他说话还得经过你同意,他是你从B里生出来的吗?你个老师管的挺宽啊,我是她妈,他想说话就能说话。”班主任有点被小妈说急眼了,很脏的回应小妈:“夏谦也不是从你B里生出来的,你还真不要脸的当人家妈。”
校长当时大声的咳嗽了两声,让班主任闭嘴,去校长室外面等她,她要跟我和小妈说几句话的。班主任气呼呼的出了校长室,等班主任走出去后,校长室跟小妈道歉了,说这事老师做的不对,不应该让我罚站不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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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校长同时也让小妈尊重一下老师,既然已经把学生放在学校了,就得让学生服从老师的管教。校长很厉害,先软后硬,把小妈说的服服帖帖的。小妈一个劲的夸奖校长:“不愧是一校之长,要是你们学校的老师都有你的素质和水平,那学校就真的好了。”
校长笑了笑,对我说:“你赶紧回去上课,让我跟你妈,还有你班老师谈,行了,回去上课吧。”我看了一眼小妈,小妈也对我点点头,意思是我可以回教室了,接下来的事,她和老师处理。
我回了教室,这一节课已经过去了一半,我坐下来后,把书拿了出来,听老师上课。当老师转过去在黑板写粉笔字的时候,不知道谁扔了一本书直接砸到了我的脑袋上。当时给我疼的眼泪差点出来,特别的疼。
我捂着脑袋转头看是谁扔的,当时全班同学有一半的同学都在看我。有的面带笑容,有的面带排斥,反正没有一个善意的表情。我不知道是谁扔的,只能转过头。这时同桌尉迟静身子往外动了动,对我说:“别打到我了,我先躲一下。”
尉迟静的话音刚刚落下,又一本书打在了我的头上。上课的老师听见扔书的声音就回过头看怎么回事,我当时手中抓着那本扔我的书,另一只手捂着脑袋。老师就问我:“夏谦,你上不上课,你怎么一回来就捣乱,本来上课上到一半就不让进教室的,你现在进了教室还捣乱,你想不想好了?”
我一肚子的气,明明是他们扔书砸我,反而我被说。我有点按耐不住了,可能是刚刚在办公室被小妈教育了一番,我决定开点窍。我用很硬气的口吻顶撞了上课老师:“老师,你没看见就不要瞎说,是他们用书在教室后面扔我,不是我在教室里捣乱。”
上课老师不讲道理的说:“人家无缘无故的扔你?怎么不无缘无故的扔别的同学,你不惜骗人吧,”我生气的跟老师说:“我骗你干什么,你要是不信就算了,反正我也是刚刚从校长室回来的,我妈还在校长室,你去校长室问我妈还有班老师跟校长,问问他们,我是不是无缘无故的被扔!”
上课老师:“你什么态度?”我还嘴:“我就这个态度了,怎么了?”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这么跟老师说话,看来刚刚在办公室,小妈说的那番话把我洗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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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上课的老师顶嘴,全班同学都有点震惊,因为我一直在大家的眼中就是逆来顺受的样子,没想到我会突然这样发飙。老师正有点拿我没办法的时候,牟宝华站起来骂我;“你怎么跟老师说话的,欠教育是不是?”
我当时脑子也热了,我第一次顶嘴骂了牟宝华;“你他妈的菜欠教育,你以为你是谁啊。”我骂完牟宝华,牟宝华直接当着老师的面,把凳子举了起来,要过来打我。我对着旁边的尉迟静说:“你让开。”
尉迟静赶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我喊:“别在我座位上打,别把我的东西弄坏了。”我当时从座位上走了出来,来到过道上,然后空着手就等牟宝华过来。讲台上的老师对着牟宝华大叫:“牟宝华,你把凳子放下,你赶紧住手。”
此时牟宝华根本不听老师的,冲着我就过来了。我沉住气准在教室里单挑牟宝华,我很有信息,只要没有人帮忙,他就算手里拿着刀我也不怕。在牟宝华离我一个凳子距离的时候,牟宝华把凳子举了起来,然后对着我就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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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第一时间躲开,我怕那样牟宝华会犹豫,他犹豫了我夺下凳子会比较难。牟宝华的凳子在离我10公分左右的距离,我才一个后闪身,牟宝华的凳子没有砸到我,抡空了。我趁着机会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再用一只手抓住凳子,让牟宝华没办法把凳子抬起来。
牟宝华两只手同时都在拽凳子,而我还有一只手是空出来的,我用这只空出来的手,一拳打在了牟宝华的脸上。牟宝华吃了我一拳,赶紧松开了凳子,他也想用拳头打我。就在牟宝华松开凳子的同时,我一只手往后使劲一拽,我就把凳子给抢了过来。
基本上我只用了两招就反客为主,立马占了优势。不过我并没有利用手中的凳子,我把凳子往后面扔了出去,还是赤手空拳跟牟宝华打。牟宝华也没想到我会扔下手中的凳子,不过他可不管这一套,又再次扑了上来。
牟宝华这一次是用拳头打我的脸,伸出左手往外一拨,然后整个人往前凑了一步,右手抓住了牟宝华的衣领把他的人往身下面拽。在牟宝华的身体被我拽弯后,我抬起膝盖,狠狠的顶在了他的肚子上。顶了第一下,牟宝华身体疼的弯曲幅度更大了,头也低了下去。
我此时再用左手摁住他的头,右手继续抓着他的衣领,然后不停的用膝盖顶他的肚子和脸。牟宝华几乎是一拳没有打到我,就被我打的完全没有还手之力。我越打越猛,膝盖的力量也越来越重,牟宝华已经被我打的身体粘不住啊了,要往两边倒。
现在只要我松手,牟宝华就会倒在地上。可是我并没有松手,他欺负了我这么多天,我要把以前的仇都给报回来。全班同学都看的出来,牟宝华不行了,开始还有几声啊的疼叫声,现在连叫声都没有了。
就在我暴打牟宝华的时候,肥猪王伟冲了上来,在旁边拿着一个铁铅笔盒砸在我的脸上。当时铅笔盒直接就是一个瘪,我的头也非常的疼。我赶紧松开了牟宝华,牟宝华应声倒地,人早已被我打的没有任何战斗力。
在王伟第二次用铁铅笔盒打我的时候,我反手就是一拳,和他几乎是同时打在对方的脸上。我的拳头可是练过的,别看王伟那么肥,但是拳头的力道跟我不是一个档次的。我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王伟吃了我一拳,退了三四步,捂着脸站在那,神都没被我这一拳打没了。
我正准备上前追击王伟的时候,班上又有两三个男生一起动手帮忙打我。我大叫一声,然后回头疯狂的闭眼乱打了几拳。基本上我打了那么多拳,也就打中别人两拳,剩下的拳头都挥空了。我紧接着又来两个回旋踢,因为我已经被班上的男生包围了。
我本以为打到牟宝华,我会震住班上的同学,没想到却引起了民愤,全班男生都要打我。我再能打也打不过这么多人啊,不过我不会束手就擒的,就是被打死,我这一次也拼了。我前后左右的乱打,坚持了不到了2分钟,被人家一脚踹在了腰上。
我重心不稳,往侧面晃了晃,有人从后面抓住了我的衣服,使劲的撕扯我。我想回头又有人抓住了我的胳膊,同时好几个人上前推我,我被众人的乱七八糟的推搡撕扯中,终于给我弄到在了地上。
我倒地后就彻底丧失了战斗力,里三圈外三圈的男生围着我踢。现在我是没法还手了,只能抱着头挨打。我浑身上下被踢的都快没知觉了,前一下的疼被后一下的疼盖住了,然后后一下的疼又被再一下的疼痛感盖住。就这样反复不停,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我感觉我快要被大家打死了,又过了一会,我终于昏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医院里,我躺在病床上,小妈守在旁边。小妈看我醒了,赶紧关心的问我:“怎么样了?别动,咱刚刚到医院。”
我说:“小妈,我浑身疼。”说完我尝试着动一动,发现脖子不敢动了,脖子闪了,特别的疼。全身上下更是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而且我还恶心头晕。小妈点点头,跟我说:“被打哪有不疼的,没事,你哪里被打坏了,小妈帮你打回去!”
小妈的话让我很感动,小妈对我真的很好。用我爸以前的话来形容小妈,小妈是个情深义重的女人!我问小妈:“我怎么来医院的。”小妈说:“你当然是被打到医院的呗。”
后来我才知道,我被打昏后,班上的同学才停手。上课的老师怕出事,让人去校长室喊小妈和班主任,说我被打晕了。于是小妈和老师一起赶紧回到班级看我,当时我一直不醒,就打了120急救电话,我是被救护车送来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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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送来医院的时候,老师和校长还一起跟着来的。班主任已经让我小妈给骂走了,校长亲自在班里交费检查的手续。虽然我人醒了,但是检查什么的都得做。一圈检查下来,我的头部是轻微脑震荡。
伤的最重的地方是颈部,扭伤,起码得2个星期才能大幅度摆动。身体其他地方都是淤青和软组织损伤,没有太重的伤,但是起码也得养一阵子的。小妈让我住院,我说我不想住院,医生也说我这种伤可以回家养。
校长的意思是我想住院就住院,想回家就回家,医药费学校会让动手打我的学生负责。校长开始说的很好,但是等我回家休息后,隔一天校长就不是这么说了。而且校长这件事她也不管了,交给了教导处主任处理。
主任告诉小妈,说是我先动手打别人的,还打伤了两个同学,班里的同学一起劝架,才误伤的我。这明显是谎话,但是小妈说,主任告诉她,我们全班同学都这么跟他说的,所以不可能是全班同学撒谎,那错只能怪我了。
很明显,学校不想管这件事,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小妈也没跟学校一般见识,说既然这样,她就用她的方式帮我报仇,别的不行,一群初中生她还是很轻松的能帮我收拾教育一下!
再说我被打后的第一天回家,小姨放学就回家了。进到家里后,小妈整在小屋的床边坐在照顾我。小姨也进了屋子来看我伤的如何,小妈喊小姨过来站近一些。等小姨走过来后,小妈突然狠狠的抽了小姨两巴掌。
这两巴掌,抽的特别狠,啪啪声特别大。小姨傻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小妈会突然的打她,小妈抽完小姨俩巴掌后,非常生气的骂小姨:“他是你外甥,我儿,我是你姐,咱们是亲戚,你怎么回事?夏谦被打成样了,你说你一个女的帮不了,难道你不会去找我吗?还是你们学校老师找的另外一个学生去校长室通知,你当时在干什么,你怎么想的。”
小姨被小妈给骂哭了,委屈的说:“臻姐,夏谦他自找的,我能怎么办,我要是帮他,全班同学也会烦我,我以后也没法混了。”小妈气的又抽了小姨一个大嘴巴,大声的说:“就你个完蛋样,还出来混?我白带着你天天去台球厅了。到现在还是二五六不懂。”
小妈把小姨骂的好惨,我在旁边听的都有点于心不忍。于是我劝小妈不要说小姨了,结果小姨不领我的情,还对我吼:“都怨你,你自己不行,还怪我不帮你。”小姨吼完我,就出了房间,回自己的房间哭去了。
晚上小姨奶下班回家,知道了整件事后,小姨奶特别的无奈。小姨奶先打电话找人,毕竟我是托关系进的学校。我这才知道,我在49中的后台是学校的教研主任,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职位是干什么的,但是带着主任的头衔,应该很牛B。
小姨奶电话打了和没打基本没什么区别,区别可能就是我不会因为这次打架而得到学校的处分,至于我被打,也只能认倒霉了。小姨奶和小妈一样,把小姨在家里说了一番,大概意思就是她应该多帮帮我,不能和班上的同学一起瞧不起我。
小姨没敢告诉小姨奶,小妈抽了她巴掌,所以小姨奶也不知道小妈打了小姨。小姨奶为我在学校请了15天,也就是两个星期的假,这段时间我在家养伤,等伤好后再回学校上学。
我跟小姨奶,还有小妈商量,我可不可以以后就不去上学了,或者再换个学校的。小姨奶说不上学是不可能的,换学校也没有那么好换,所以我只能伤好后继续在49中上学。
小妈则是骂我,说我怎么能怕,怎么能被打后就不敢去学校上学。小妈鼓励我,等我伤好了,她会带着人去学校给我撑腰,打我欺负我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有了小妈这番话,我才有了一点点勇气,继续回49中读书。
养伤的第一个星期,我都在家里休息,门也没出。小姨奶家什么也没有,连有线电视都没有,所以白天没有电视可以看,晚上才能看电视。白天我只能在小姨奶用家里的录音机听歌,可惜我爸在北京的音像店关了,我那时只留下了很少一部分的磁带。
我现在还能记得,我整天都在家里听黎瑞恩《一人有一个梦想》。这首歌也是我当年最爱听的一首歌,虽然已经是两年前的老歌了,但是我根本听不够。因为当初我爸开印象店的时候,店里整天都放着这首《一人有一个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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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听这首歌的时候,人仿佛就回到了,在北京上学的那段生活。好想回到过去,好想回北京去,好想我爸,还有我妈。这首歌是粤语的,我听不懂歌词,只能听懂那一句一人有一个梦想。但是我听了无数遍之后,整首歌都会唱。
虽然会唱整首歌,我也是不明白歌词的意思。我一直以为这首歌是励志的歌曲,后来才知道是一首情歌。小妈有时会在家里陪着我,小妈有一天听我唱这首歌,说我唱歌很好听,有点很意外。
不过小妈并不喜欢听这首歌,我问小妈最喜欢那首歌,小妈说她喜欢听许美静的《遗憾》。小妈说她去年一整年都在听这首歌,小妈是许美静的忠实歌迷。
小妈告诉我,她喜欢听这首歌,也是因为我爸。但是我听歌词,好像又有一点不对劲。
别再说是谁的错让一切成灰除非放下心中的负累一切难以挽回你总爱让往事跟随怕过去白费你总以为要体会人生就要多爱几回与其让你在我怀中枯萎宁愿你犯错后悔让你飞向梦中的世界留我独自伤悲与其让你在我爱中憔悴宁愿你受伤流泪莫非要你尝尽了苦悲才懂真情可贵
小妈唱歌也很好听,所以她也会动不动唱这首歌给我听。每次听小妈唱这歌的时候,我都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我觉得我和小妈的命都太苦了,世界真的太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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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我的小妈,是一个女混子,女流氓,有很多很多不好的行为和缺点。但是小妈却有她温柔的一面,尤其是我受伤在家养伤的这段期间,小妈经常在家陪着我听歌,唱歌,陪我聊天,让我感受到小妈的很多优点。
在我休息在家的第二周,小妈买了一套DVD回家。当时一台DVD是4000多,小妈让我没事在家可以看碟,还可以唱歌。我非常的感动,不过也很担心我和小妈的经济状况。小妈还是没有找到工作,现在不仅整天去台球厅混,还经常出没舞厅。
舞厅我是一次也没有去过,不过听说那里特别的乱。我跟小妈说过一次,不希望小妈去舞厅那种地方,听说去舞厅的女生都会被叫做鸡。按道理在小妈这个年纪,应该去迪厅的,而不是去什么舞厅。
小妈让我不要操心大人的事,还说等我长大就会明白很多事。不过无论小妈怎么说,我觉得就算我长大了,也不会理解为什么小妈要经常去舞厅那种地方。当然小姨奶也劝过小妈不要经常出入舞厅那种地方。
带小妈经常去舞厅玩的,那还是那个大光头。大光头那时已经是小妈的情人了,不过在大连,情人不叫情人,叫情况或者叫况。所以和小妈一起混的那群地痞,都喊小妈是光头的况,或者光头是小妈的况。
在我养伤的第二个礼拜,小妈在家陪我的次数就少了很多,每天和她的况:大光头,都在舞厅里面混。我和去台球厅溜达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小妈的身影了。舞厅那种地方,我太小了,也进不去,所以我只能在家看DVD。
小姨也很喜欢小妈买的DVD,因为小妈买了DVD,小姨也和小妈和好了,俩人晚上还会一起用DVD唱卡拉OK。不过小妈总是许美静的歌,尤其是那首《遗憾》,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唱2遍。
不过在当时我觉得许美静的另外一首《城里的月光》更加的好听,小姨和小姨奶和我的想法一样,唱卡拉OK的时候,俩人会一起唱《城里的月光》。这里不得不说,小姨奶起初很反对小妈买DVD。
小姨奶觉得家里有了DVD会影响学习,而且买DVD太浪费钱,我以后上高中还得用钱。但是等我们一起唱卡拉ok的时候,小姨奶还是会跟我们一起唱。在小妈的带领下,我们全家几乎都成了许美静的歌迷。
许美静《遗憾》那张专辑里的11首歌,几乎我们全家都会唱。小姨奶还自己买了两张邓丽君的卡拉ok碟回家唱,于是每天晚上,全家都会凑在一起唱2个小时的卡拉OK。
通过唱卡拉OK还有小妈的教育,小姨在我养伤的两周里,对我的态度稍微转变了一些,没有像以前那么排斥我。不过我知道等我回学校上学的时候,小姨还会是以前的样子,改变不了多少。
休息了两周,我的伤基本也养好了,除了脖子还是有点不舒服,其他地方恢复的还不错。小妈在我回学校之前,带我出去认识几个人。小妈说这几个去我们49中门口,都是那种统治级别的大混子。
我以前是不想当混子的,但是我发现如果我想在49中安安稳稳的上三年学,不出来混,基本不当个混子,是不行的。所以这一次小妈带我出去混,我并没有反对,我反而很期待认识那些所谓的统治级别的大混子。
小妈带我去了一个叫唐成的家里,小妈给我介绍:“这个唐成,外号北甸子唐成,是北甸子这一片的老大。”北甸子是个地名,小妈说了一大顿,我才听明白。
北甸子唐成还不是这次的头号人物呢,小妈跟我说:“今天还有个大人物,我以前都没见过,叫大宏,人称马兰子大宏。整个大连马兰子这一片都是他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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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的混子外号都挺有意思的,全都把地名放在前面,就好像真的是这一片地方是他家的一样。我问小妈是怎么认识人家的,小妈很自豪的说:“你老娘我别的不行,混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到了唐成家,开门的是个女生,年纪应该是高中生的模样,一脸非常痞的样子。长的一般般,和小妈没的比。进到屋子里,有4个男的在打扑克。其中一个就是小妈的况,大光头。
大光头跟小妈打招呼:“小臻,来了。”说着就伸手去搂小妈的腰,小妈往前靠了一下,让大光头搂着她。我看到大光头的手顺着小妈的腰就往下摸,最后在小妈的屁股上使劲一捏,又拍了一下。
这下子,屋子里的混子都乐了起来,全都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同时另外三个男混子也跟小妈打招呼,不过称呼都是:“臻姐。”看样子小妈能混起来,应该都是这个大光头的功劳。
小妈这时跟屋里的混子介绍:“这是儿。”当时吓了我一跳,不是说好,我是她弟的吗,怎么突然改口,说出了我俩真实的关系。其中有个男混子立马笑了出来,问我小妈:“你认的干儿子啊?”
小妈点点头:“是啊,以后帮我多照顾照顾。”小妈说完,又对我说:“儿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唐成,叫唐成哥。”我看了看这个所谓的北甸子唐成哥,面相一般般啊,不是很凶狠。
不过我还是跟他低头打招呼:“唐成哥。”唐成看了看我,摸摸我的头,对我说:“身体挺结实啊,小兄弟。”唐成厉害啊,摸我的头就能看出我的身体好?这是瞎说的吧。
就唐成跟我说话的时候,旁边有个混混哈哈大笑,对着我们说:“唐成,人家喊你哥,你还答应。这小子是小臻干儿子,你俩差辈了,你还彪呼呼的答应,你是不是彪。”
唐成也笑着说:“是啊,妈的,这真的差辈了。不行,你得叫我唐成叔,要不然老子削你。”小妈插嘴:“你敢打我儿子,老娘我跟你拼了。”小妈说着就跟唐成了闹了起来,唐成大喊:“臻姐,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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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跟北甸子唐成的关系很不错,俩人还能在一起打闹,唐成一口一个臻姐叫着小妈。俩人闹到最后,我还是喊唐成哥,唐成无奈的对我摆摆手,又点点头,意思叫哥差辈就差辈吧。
唐成介绍完,大光头给小妈介绍另外一个大混子,也就是马兰子大宏。大宏这人看上去有点凶,但不是那种长的可怕的凶。相反大宏长的很帅,有一点像黎明。
外表属于冷面杀手的类型,大宏话也不是很多,跟小妈点头,也叫小妈臻姐。看来大宏也没到22岁,不过看上去好成熟的样子啊。另外一个混子,就是刚刚一直跟小妈开玩笑的那个混子,是大光头的小弟,外号小光头。
4个男混子我都认识了,另外一个女混子,是北甸子唐成的女朋友。介绍完之后,他们4个继续玩扑克,小妈坐在大光头旁边看。大光头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大混子,反正看他打扑克的时候,动不动就会骂人。
我说小妈怎么会做大光头的况,原来大光头混的这么好啊。扑克玩到一半,小妈先跟唐成说:“唐成,49中你有没有熟人,我儿再49中被打的在家躺了两个月,我这个当妈的心里不是滋味啊。”
北甸子唐成一边玩着扑克一边说:“臻姐,你都这么问我了,我能不认识49中的人吗。49中门口几个小混子,我都挺熟的,改天我去走一趟,让你儿露露面。”
唐成说完了,大光头搭话了:“大宏,你以前不是和49中那群小崽子打过不少交道吗?”马兰子大宏说:“艹,跟我那批一起砍人的,死的死,进去的进去,我都从49中毕业多少年了。”
我靠,这个马兰子大宏是49中毕业的啊,大光头说:“我不是说你上学那时的事,我是指你毕业后不是回去帮着砍了几次人吗?”
大宏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的说:“你说我跟小明,小飞他们回去砍49中斧头帮的事啊,那也挺久的了,光头,怎么问这事了?”大宏的回答内容量好大,我一时难以消化。
光头继续跟大宏说:“我寻思你和唐成这两天一起去49中,给小臻她儿站个场,这小子听说被欺负惨了。”
大宏回答:“行啊,我和唐成一样,站场没问题,至于仇吗,咱们到时再说,我的意思是先混起来,然后靠自己本事报仇。”大宏这话说的霸气,而且有道理,让我非常钦佩大宏这种类型的混子。
唐成跟大光头说:“操,找大宏去,我根本不用去了,大宏一去,整个49中门口那些小混子不得吓趴下啊。”光头笑着:“也是,有点大材小用了,不过就当帮我个忙,过后,让小臻请你俩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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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宏和唐成几乎同时说:“有酒喝就行,臻姐这忙,我们帮定了。”这时大宏问我话:“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的?”我赶紧说:“我叫夏谦,夏天的夏,谦虚的谦。”
大宏点点头,又问:“你得罪了谁,你能不能叫上名?”我想了想说:“学校里主要得罪的是牟宝华和王伟,王鑫,校外有个叫老虎的经常抢我钱。”其实我说的是夸张的,那个老虎也就值抢了我一次钱而已。
我刚刚说完老虎,唐成插话:“纹身带虎头的老虎?”我还没等回答,大宏替我说:“还用问?肯定是老虎本人,老虎不是一直喜欢在49门口抢人吗,都多少年了,从他在49中上学开始就一直抢。”
大宏的话,听来应该是了解和认识老虎的。不过这一切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的是,唐成和大宏会不会真心的帮我,我对那些欺负我的人混的怎么样,怎么混发并没有半点兴趣。
这时唐成又说话了:“牟宝华和王鑫我也认识,49中这届开学的时候,我去溜达几次,送了我不少烟,俩个小子还想认我干哥呢。”这么巧?唐成还认识这俩,看来牟宝华和王鑫混的不错,这么大的混子都会记得他俩的名字。
不过唐成说话口气没有大宏的大,看样子是马兰子大宏混的更好一点,而北甸子唐成混的并没有大宏好。唐成现在就跟我放话,那个牟宝华和王鑫,他不能动,不过有一个什么叫王伟的,倒是可以往死里的帮我收拾那小子。
肥猪王伟就是个垃圾,感觉让唐成去打那种垃圾,简直是对唐成混的好的否定。大宏这时摆出一副很认真的表情跟我说:“夏谦啊,哥告诉你一句话,你信不信由你。那个老虎,我和唐成虽然都能弄死他,但是我们要是帮你弄了老虎,你以后在49中就彻底完蛋了。”
大宏这话说的很实际,也告诉了我,老虎是个疯子,不要为了一点小事跟老虎闹掰,到时等大宏和唐成去了我们学校,说不定以后还能让老虎一直罩着我呢。
马兰子大宏,北甸子唐成,两个大人物答应我回学校上学的第一天会为我站岗,从中午站到傍晚放学,绝对让我以后在49中可以横着走。我觉得这俩人没有吹牛B,应该有能力很轻松的让我以后在49中立足。
这事说完了,小妈带着我去楼下买啤酒,说是一会要在唐成家不醉不归。唐成让他女朋友替他玩扑克,就跟着我俩一起去楼下买酒水。从唐成家出来,我看到小妈一下子就用两只胳膊主动拐着唐成的胳膊走。
唐成也没说什么,跟我小妈靠的非常近,同时很自然的跟小妈交谈。小妈先开口说:“唐成你女朋友不咋地啊,我今天第一次见,没你说的漂亮啊。”
唐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小妈:“臻姐,和你比,那是没的比,人家才上职高,小女孩,我俩也没好多久,等你啥时跟光头分了,我就把这个丑的甩了,找你这个漂亮的。”
小妈笑了笑着说:“想的美,你别做梦了。”我看在眼里,这哪是拒绝唐成,而是在挑逗唐成呢!小妈这是要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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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挑逗唐成,唐成简直是爽翻天了,也跟小妈开黄腔:“臻姐,你再碰我,我可要在大街上支篷了。”支篷?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就插嘴问唐成:“唐成哥,支篷什么意思啊?”
唐成和我小妈都笑了,唐成指着我的下面说:“支帐篷。”我还是彪呼呼的问:“怎么支帐篷啊。”唐成骂我:“你真是个小逼崽子,我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懂。”小妈跟唐成说:“我儿可是小孩一个,哪懂这玩意啊。”
小妈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我靠,原来支篷是这个意思啊,大连人说话是挺另类的。不过小妈在撒谎,我在那方面懂的可比同龄人多很多,毕竟每天晚上动不动就会和小妈在一起。
我们三个买了两箱的啤机,唐成一个人扛了一箱,我和小妈合伙抬了一箱。唐成人不错,还教我:“别抬,用肩膀扛着轻快。”我练过自由搏击,所以身体素质扛起一箱啤酒还是没有问题的。
回到唐成家,小妈下厨给炒了两个菜,然后拌了一个凉菜,最后开了两罐罐头,我们就大伙就开始吃了起来。唐成人年纪不大,但是好像是自己住,小妈好奇的问他父母去哪了。唐成说他父母一般住在他爷爷家,所以他基本都自己在家。
虽然都是大混子,但是大家聊天什么的都挺正常的,而且在小妈的带领下,我还能插嘴说两句。班上的同学,49中的学生瞧不起我,但是人家大混子却没那么装B,现在越想越气。
菜不多,所以还是喝酒为主。我的酒量在同龄人算是厉害的,但是跟他们比起来,没法比。我是这里身份最低的,年龄最小的,所以我一开始就一人敬了一杯酒。敬酒的时候,我也说了很多客气的话,例如,唐成哥,大宏哥以后多多照顾,我特别钦佩你们俩。
几个大哥混子都很喜欢我拍马屁,我发现自己也在这种环境中有了一点点成长。我相信以后我只要多多跟这群大哥混在一起,肯定会成长的迅速。我的目标要做一个比他们还要大的混子。
我敬了两圈的酒,就有点喝不下去了。我喝不下去也得喝,这几个大哥开始灌我酒,小妈也不拦着。没到一会,我就醉了,先去厕所吐了一顿,然后回来只能瘫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继续喝。
他们之间也是互相拼酒,大宏和唐成两个人拼的最凶。大宏是马兰子老大,唐成是北甸子老大,马兰子和北甸子是相邻的两个地方,就是一站地的距离,估计俩人也是互相不服谁吧。
不过这俩人是朋友,不能动手弄服对方,就只能在酒桌上决一胜负。俩人现是用杯喝,连干三杯的那种喝法,吃一口,喝三杯,再吃一口菜,抽根烟,就是对瓶开始吹。大宏比唐成能和一点,但是唐成也很厉害。
不一会的功夫,第一箱啤酒喝完了,我都不敢信,喝的这么快。我虽然醉了,但是脑子很清醒,只是胃口和头难受而已。唐成去了几次厕所,其中有一次有呕吐的声音。我们大家听见后,大宏对着厕所里的唐成大喊:“吐了,真完蛋,没用,这才喝几瓶啊。”
唐成出来后,死活不承认自己吐了,就说是咳嗽了两下。俩人还在拼酒,而大光头和小光头,这俩人是慢慢的溜着酒。我们那时96年吗,大家生活条件不是很好,尤其是这些没有工作,整天瞎混的混子,都没有经济来源的。
所以酒这玩意,不用劝,都会抢着喝的,平时想喝酒,没钱还喝不到呢。我看到小光头,没人跟他喝,他自己在旁边跟着大宏他们吹了一瓶。小光头一看也是个穷光蛋,穿的衣服,是这里穿的最差的,平时也就这一件衣服穿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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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此时也没闲着,和唐成的女朋友在喝酒。两个女生拼酒,我是第一次见到。小妈非常的能喝,唐成的女朋友明显不行,喝了三瓶,就说喝不下去了。这时小妈跟唐成喊:“唐成,你对象不跟我喝了,你看看,怎么办吧,要不你跟我喝啊。”
唐成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抬手就扇了他对象一巴掌,对他对象吼:“怎么了?喝不过她,还是怎么回事?打我脸?”唐成对象没有跟唐成吵架,而是眼神变的非常凶,看着小妈,跟小妈说:“臻姐,来,我今天就是醉死,也陪你喝高兴。”
两箱酒不够我们7个人喝的,于是大光头下楼又搬了一箱酒。不过大光头下楼的时候,问小妈要钱买的酒,这个细节我是看到了。这说明平时小妈的钱估计也给大光头花去了不少。
要知道,小妈的钱可都是我爸的钱啊,那是卖了北京的房子和音像店的钱。这些钱,给我爸赔了之后,剩下多少,我一分都不知道。而且我也一分都没有,平时我只会问小妈要个吃饭钱,连零花钱都是小妈看心情给我。
也许是喝酒喝多了,我心里有很多的想法。我不想让小妈继续跟这个大光头混,所以我只能靠自己混出来,这样小妈才会远离大光头。大光头下楼换酒的时候,也是中场休息的时候,小妈过来问我怎么样。
我一时冲动,就抱住了小妈,抱的紧紧的。旁边人都在笑,小妈没有搭理他们,而是也紧紧的抱紧了我。小妈轻抚我的后脑勺,她这么一摸我的头,我一下子泪崩了,哭了起来。
我这一哭,旁边人都说我怎么一个大男人还哭酒,太丢人了。小妈跟其他人说:“我儿太小了,你们别说,让他哭会吧,来了大连就被人家打成这样,能不难受吗。”唐成大叫着:“艹了,夏谦,听哥的话,别哭了,这两天我和你大宏哥去你学校肯定帮你摆平。”
大宏也嗷嗷的喊:“都是一群小逼崽子,说是在,我都懒得收拾他们,行了,别哭了,我和唐成去了,他们都得跪下来叫你爹,别哭了,哭的我心烦。”小妈继续抱着我,抱的更紧了,还不停的拍着我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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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哭我的,还是抱着小妈。我控制不住自己,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哭酒吧,反正情绪都彻底的打开了,我就接着机会发泄一下。大光头换酒回来后,看见我这样,也哈哈的笑,跟小妈说:“还真挺像你儿的。”
我哭到了累了,才停下来。他们则是继续在拼酒,唐成吐了两次,完全的喝不下去,人也醉了。唐成的女朋友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小妈灌躺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这俩人喝醉了,没有闹事。
不过那个一直自己在喝酒的小光头酒品不怎么好,自己贪酒把自己喝醉后,开始有点闹事的情绪。一会说大宏不讲究,一会又说小妈太骚了,最后还把喝醉的唐成给骂了。
唐成人醉了,但是脑子没醉,听小光头骂他,唐成气的要打小光头。幸好大光头比较冷静,一直在中间劝架,这俩人没有打起来。本来我以为没事了,结果这个小光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自己嘟囔起来。
唐成忍了一会,忍不下去,趁着大光头没注意,上前超级一个酒瓶子就往小光头的脑袋上砸了下去。喝酒喝到自己人动手打起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小光头吃了一酒瓶,就倒在了地上。大光头和大宏赶忙把唐成拉开,小妈过去照看小光头。
小光头缓过了神,推开了照看他的小妈,也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酒瓶,冲着唐成去了。不过在大宏和大光头的阻拦下,小光头的啤酒瓶一直砸不到唐成。气的小光头只能把啤酒瓶扔向了唐成。
这一扔还挺准的,直接扔中了唐成的头上。唐成大叫一声:“你他妈的还敢打我,老子我今天就在我家剁了你。”说着唐成冲进了厨房,去拿菜刀出来了。我本来还在哭和醉中迷茫呢,看见唐成拿着菜刀出来了,一下子全吓清醒了。
我靠,打架动菜刀,刚刚喝酒之前还称兄道弟的,现在怎么变成要杀人了啊。我吓的赶紧躲了躲,但是我突然之间看到小妈还想劝架的意思,我就急了,这要是伤到小妈怎么办?
我赶紧冲过来,从背后把唐成抱着了,同时大喊:“唐成哥算了吧,算了吧。有话好好说。”唐成根本听不进去,就一直想拿刀砍小光头。小妈对我喊:“夏谦,抱着他,别松手。”
我听小妈的话,死活不松手。唐成当时挥舞着菜刀,非常的恐怖,唐成绝对不是做做样子。唐成是真的要看砍小光头,而小光头还闹呢,在骂唐成:“你拿着菜刀,老子我就怕你啊?给你砍,你敢砍啊?”
我看到一旁的大宏刚刚还拦着小光头呢,现在站在一旁不拦了,点了一根烟自己抽了起来,只剩下大光头在拦着小光头。小妈则是站在中间,防止唐成挣脱我,冲过去。
小光头继续骂唐成:“你叫北甸子唐成,你就真的以为北甸子是你唐成的?你他妈的算老几啊,天天吹那么多,还是靠别人在外面撑场面。”这时旁边的大宏说话了:“等等,你说唐成是靠谁撑场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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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宏说了这段话,大光头突然一下子不拦小光头了,大光头似乎看到了要发生什么事,用很怪的眼光在审视大宏。大宏的表情是抽着烟,一副冷冷凶神恶煞的表情斜眼看着小光头。
大宏的确凶,从我进门到现在,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凶,虽然长的像黎明,不过并不影响他的凶悍样子。小光头转头对着大宏说:“他靠谁,你不知道啊,还用我说出来,不是靠我大哥,有他今天。”
小光头口中的大哥应该是大光头吧,大宏听完小光头的话,狠狠的抽了3口烟,把烟头往唐成家里的地上一弹,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小光头的脸上。这一拳打的太突然了,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谁也没有想到,大宏竟然动手帮着唐成打小光头。刚刚这俩人拼酒的时候,都没少说对付的坏话,结果现在又站在同一条战线了。小光头吃了一拳,没有站稳,晃了几下摔在了地上。
小光头指着大宏说:“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你死定了。”说着就要站起来,大宏也没拿家伙,没等小光头站起来,走过去用正脚背抽了小光头一脚。这一脚抽上去,我都能听见小光头脸上的声音。
小光头被抽了一脚后,躺在地上不动了。小光头不是被打晕了,而是被打服了,一脚就打服了小光头,连个屁也不敢骂,人也不敢动,就躺在地上。刚刚吵杂的屋里,一时一点声音也没有,大家都在沉默。
唐成也没有用力的挣脱我,而是在看大宏和小光头的之间的状况。再看旁边的大光头,他呢,还在用奇怪的眼神看大宏,我预感不怎么好,大光头是不是要帮小光头打大宏啊!
如果俩人动手了,我该怎么办?小妈肯定会向着大光头,我这不是要和大宏还有唐成闹翻吗?今天这一天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所以我现在紧张的不得了,我也是一句话不敢说。
大宏抽完小光头这一脚之后,没有继续打小光头,而是又在桌子上拿了一个烟,慢慢的点火抽了起来。大宏看都没看的指了一下唐成说:“把刀收起来吧,要不你过来剁他?”
我此时赶紧松开了唐成,唐成一句话没说,把菜刀放在了桌子上。和我刚刚分析的一样,是大宏比唐成混的好,这气场和处事的方式一下子就能看出来,马兰子大宏是个人物。
大宏抽了两口烟,抬头叼着烟问大光头:“光头,他该不该打?”我靠,大宏竟然这么问,我特别好奇大光头会怎么回答?
大光头此时也面带杀气了,和大宏对视着,俩人就这么对视,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连眼睛都不动!关键时刻,小妈过来了,小妈要出面调解!
小妈先跟大宏说:“小光头喝醉了,该打,但是轮不到你打,对不对,大宏,你说臻姐说的有没有理?唐成可以打,他大哥可以打,但是你不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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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出面说了大宏,场面很僵,很可怕。我已经吓坏了,非常害怕大宏和唐成会和小妈还有大光头翻脸。大宏当时还是非常凶冷的表情看着小妈,对小妈说:“你意思是,我打错了呗?”小妈想都没想的说:“恩,你就是错了!”
大宏也没想到小妈会这么刚,所以大宏一下子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对小妈说:“那你打我吧。”小妈哼了一声;“我打你做什么?是你问的该不该打,我就告诉你不该打而已。”大宏哦了一声:“是我的问的啊,忘了,忘了,喝多了。”
小妈说:“行,既然都喝多,咱今天也不喝,下次再喝吧。儿子,过来,帮忙给小光头被下楼去。”小妈要走人,不过我看到大光头还是在瞅着大宏。小妈拉着大光头忘门外走,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大光头有要打大宏的意思。
不过在小妈的拉拽下,大光头被小妈拉出了唐成家。俩人不管我就走了,我一个人背躺在地上的小光头也背不起来啊。唐成和大宏过来俩人合伙帮我把小光头弄到了我的背上,我这时大着胆子问了大宏一句:“大宏哥,你不会生我小妈的气吧?”
大宏:“我彪啊,我看不出来,臻姐在帮我解围啊,你敢下路走吧,小楼时小心点背,不要摔下去了。别人我没打死,你给摔死了。”我笑了笑说:;“不能,我现在有点醒酒了。”唐成在旁边:“醒酒了?被吓的,没出息。”
我背着小光头下楼,唐成和大宏没有出来送我们。下楼后,大光头和小妈在楼下等着我。我看到大光头在不停的骂,说什么,要不是我小妈的话,今天就把大宏干死。说当初大宏什么也不是,就是个小篮子,都是靠他帮忙打出来的名声,现在敢在他前面狂。
大光头骂了一阵子,才停下来,最后带着醉过去的小光头打了一辆摩托车,骑走了。幸好大光头先走了,要不然我还得听他骂一路呢。我和小妈也往家走,我俩没有打摩托车,而是准备走回去。
在回家的路上,我很好奇什么叫做小篮子,就问了小妈:“小篮子什么意思啊。”小妈告诉我:“篮子,就是蛋子的意思。骂人的话,就是说你蛋太小。”说着小妈就伸手摸我的蛋!于是我又学会了一句大连骂人的话。
小妈今天没少喝,回家的一路上都在挑逗我。我虽然喝了酒,还是比较害羞在大街上就和小妈这样亲密。虽然小妈的动作很隐秘,但是被别人看见,尤其是熟人,那我俩就完蛋了,我虽然小,但是我也知道我和小妈的行为属于是乱X!
离家还有一站地的距离时,小妈说她有点安奈不住了,就把我拖进了附近居民楼楼洞里。我跟小妈不停的说,我们回家吧,我们回家再那个,在这里我怕。小妈说:“都喝了这么多酒,你怕什么怕,我都不怕。”
小妈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楼洞里把裤子脱了,然后背对着我,让我粗鲁一点。我只能听小妈的话,第一次尝试了室外!完事后,我和小妈才回家。回家后,小妈和我又来了一次。当时时间比较晚了,小姨已经放学了,但是我迟迟没有结束。
我和小妈正在激情的时候,小姨开门放学回家了。吓的我赶紧从床上下来穿衣服,小姨放下书包,就来到我屋子的门口。小姨和平时一样对我说:“没看我回家了吗,赶紧给我让地方,我要写作业。”
我哦了一声就从屋子里出来了,我刚刚出来,小姨立马也从屋子里出来了。小姨非常小声,带点偷偷摸摸的问我:“臻姐喝多了?”我恩了一声,我此时的心跳非常块,紧张的要死,生怕小姨发现点什么。
小姨说:“臻姐什么也没穿,躺在床上,吓坏我了。你胆子真大,你妈都喝醉了,你就赶紧出来呗,还在屋子里干嘛?”我骗小姨:“小妈她醉了,她不让我出去,我有什么办法。”小姨点点头,表示理解,并没有怀疑什么。
我这时回屋看了一眼小妈,刚刚小妈还在床上动弹呢,现在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小姨打了我一下,说我:“别看,她也不是你亲妈,我帮臻姐穿衣服,一会她要是醒了耍酒疯,我再喊你,你一定要进来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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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出来,小姨很怕小妈,而且小姨有时候也很天真,挺有意思的。小姨问我今天是不是跟小妈一起出去喝酒了,我点了点头,还告诉小姨,我认识了马兰子大宏和北甸子唐成,都是顶级大混子,不是学校周边的那些普通小混子。
小姨听了很生气,有点吃醋,因为小妈总给小姨介绍一些小混子认识,并没有机会认识我说的唐成和大宏。所以小姨现在在学校里,还是一个想混又混不起来的女混子,跟我的老对尉迟静,还有大姐大刘亚男没的比。
小姨让我有机会也介绍给她认识一下,这是小姨第一次求我,我特别的意外。我故意逗小姨:“行啊,那你怎么感谢我?”小姨说:“以后让随便待在我屋子里,我不撵你出去了。”我点头说好,跟小姨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其实我才不在乎小姨怎么感谢我,我只是希望小姨能看的起我,把我当她的亲戚对待。在我休息了2周多之后,终于是重返了校园,开始继续我的49中学生生涯。
大连在北京的北面,但是冷的却没有北京早。我在北京现在都得穿棉衣棉袄出门了,在大连只要穿一件厚毛衣两件秋衣就可以出门上学。小妈还给我买了一双旅游鞋,以往冬天我都是穿棉鞋的。但是小姨说初中生穿棉鞋太丢人,于是我就穿着小妈才给我买的旅游鞋上学。
重新回学校上学的第一天,小姨和我早上一起走的,一直到教室门口,小姨都没有跟我分开,让我心里很暖。不过我知道,小姨是因为想让我给她介绍大宏和唐成,才跟我假装亲近,要不然还是会像以前那样,跟我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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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教室,看到我的位置和旁边位置都是空的,老对尉迟静还没来。我休息的时候,最想念的两个同学,一个是可爱的杨桃,另外一个就是老对尉迟静了。早来的同学都在看我,我不管他们的目光,径直走向了我的座位。
坐下来,我打开书包,整理一下书桌。我还没等把凳子坐热乎,我的凳子一晃,人差点摔过去。身后的刘涛突然蹬了我一脚,他又开始蹬我的凳子了。我当时很生气的回头问他:“你什么意思?我回学校第一天,你就要像以前那样呗?”
刘涛气我:“我不小心踹了一脚,习惯了,以为你还没来上学呢。”我这么大的人,他装作看不见,简直太欺负人了。我看老师也没来,班上的同学也只来了一半。我放下正在整理的书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对着教室大声说:“我告诉咱们初一三班的同学,谁要是再用有色眼光看我,无缘无故的骂我,找我的麻烦,下场就和刘涛一样。”说完我踩着凳子站上了刘涛的桌子上,刘涛坐在凳子上已经吓傻了,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突然间从刘涛的桌子上蹦了下来,用双脚往刘涛的胸上踩了过去。我这个动作太大了,直接把刘涛连他屁股下的凳子椅子踩在了地上。刘涛身后的课桌也倒了,身后的同学跟着一起摔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像地震一样的震撼,全班同学都傻眼了。我并没有打刘涛,就是飞踩了一脚,也可以说是跳下去的。我从刘涛身上站了起来,对刘涛说:“对不起,我也没看见你坐在这里,我就跳下来了,咱俩一样眼瞎,你别怪我。”
说完我像没事人一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继续整理我的课桌。此时班上有女生也有男生替刘涛打抱不平,在骂我,说我太坏了,也有叫我北京彪子的。小妈告诉我,这次回学校要凶一点,凶一点,别人才会怕,才会不敢骂我。
结果完全没用,我是凶了,可是班上有的同学,还是该骂骂,该瞧不起我,一样的瞧不起我。只是带头的王伟和牟宝华并没有到学校,如果他俩在场的话,我估计还会组织同学一起动手打我。
我一开始信心满满重新开始,结果现在心里立马就慌了,只希望在老师和牟宝华他们来学校的时候,大家会停止对我的指责和谩骂。幸好是老师先到的教室,同学们才不敢继续说话。
我班班主任挺厉害的,想想连牟宝华都有点怕她,普通同学哪里敢招惹她。班主任到了之后,杨桃也来学校了。杨桃看见我之后,拼命的笑着跟我摆手。杨桃绝对是班里对我最好的同学,比小姨对我还要好。
我也笑着跟杨桃摆手,心里甜甜的,有一种恋爱的感觉。我并不知道什么是谈恋爱的感觉,因为我小学时也没早恋过。就算到现在,也没有真正的喜欢过一个女孩,我说的喜欢,是指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也就是所谓的爱。
不过在我当时看到杨桃摆手笑着打招呼的一瞬间,我突然领悟到了一点点恋爱的滋味。我还在感受的时候,老对尉迟静也进教室了,这时离迟到只有1分钟的时间,大部分同学都是卡着点来上学的。
尉迟静看到我来了,惊讶的对我说:“老对儿,来上学了,我还以为你不念了呢。”我笑了笑,说:“怎么能不念了,我肯定要和你坐3年老对。”尉迟静眼睛往上一番,对我说:“你不会是被打傻了吧,说话能不能正常一点,别那么恶心。”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恩了一声,没再跟尉迟静说话。不过话说回来,同学都看到我回来上课,为什么班主任看到我回来,招呼都不跟我说一声,就好像无视我一样,把我当成了透明的。
今早王伟和牟宝华都迟到了,班主任把迟到的同学骂了一番,然后让他们在走廊里罚站到早自习结束。早自习的时候,尉迟静问我借钱,说她没钱买烟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仅有的零花钱都借给了尉迟静。尉迟静说了声谢谢,就没再搭理我。
早自习连着第一节一起上的,中间没给我们休息的时间。这次回来上学,我还是不习惯老师用大连话讲课,不过能听懂的内容比以前多了好多。我整节课都在特别认真的听课,要让别人瞧得起我,不仅要会混,还得能学,所以我也要好好学习。
第一节课下课后,上课老师刚刚走出教室,牟宝华就在班里对着我喊:“北京彪子,还敢回来上学,胆子不小啊,是不是不把你打退学,你就不死心。”王伟也在旁边附和:“让他退学干嘛,他退学,咱们就没的玩了。”
班上还有几个男生跟着凑热闹,一起笑我,然后女生去跟牟宝华告状。牟宝华听完女生的话,把刘涛喊了过去,问早上怎么回事。刘涛说完之后,牟宝华在远处指着我:“北京彪子,一会课间操,去2楼厕所等我,你要是不去,你可以试试。”
我当时没说话,我转头看离牟宝华非常近的小姨,看看她会不会替我说话。小姨沉默了,一句话都没说,我当时的心非常难受。我不是因为同学们继续瞧不起我,也不是因为害怕牟宝华和王伟,而是小姨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不把我当亲人。
我看小姨没说话,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的回牟宝华:“有本事你跟我单挑,怎么样?”牟宝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当时他稍微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行啊,单挑来,北京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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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宝华刚刚答应,我就往他的方向走,我现在就想打他。结果牟宝华很坏的说:“你干什么,想在教室里单挑,你是不是彪,老师看见怎么办?你可以滚,老子还想再49中读书呢,走,咱们去厕所。”
王伟也在旁边说:“对,去厕所,单挑?弄死你个北京彪子。”我一看这就是个全套,去了厕所,没人见证,怎么可能是单挑,肯定是他们一群人打我一个,所以我没说话,默默的回了座位上。如果我强行在教室里和牟宝华单挑,班上的同学还会像上次一样,一拥而上的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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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声响了,尉迟静从厕所抽完烟回来。尉迟静回来后,偷偷的跟我说:“等会课间操,别去厕所,我听说他们要打你。看在你早上借钱买烟,我告诉你一声。”我哼了一声,说:“有什么用,你告诉我也没用,我不想去,就能不去吗?”
尉迟静斜眼看我,然后过了许久没说话,就在我上课听课的时候。尉迟静突然对我说:“这样吧,下课了,你跟我走,我带你去做课间操,不过就今天一天,明天开始,我就不管了。”我没说话,因为上一次尉迟静就是说要保我,最后还是没管我。
这一节课,我脑子都在想一会下课怎么办?是跟牟宝华他们拼了,还是提唐成和大宏的名字。也不知道大宏和唐成哪天来我们学校门口,真希望今天放学就会来。不过我想了一节课,也没有想到一会该怎么对付牟宝华他们。
我只能希望下课后,牟宝华在厕所里会真的跟我单挑,或者是我提到马兰子大宏和北甸子唐成的名字时,牟宝华会被我镇住。在不安中,下课铃声响了,开始做眼睛保健操。眼睛保健操结束后,班主任来到了教室门口,对班里的同学喊:“今天课间操改成跑操了,所有同学必须参加,谁要是让我发现没去参加跑操,今天一天也不用上课,就给我再外面跑。”
班主任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听说,不参加跑操,一个人要扣2分。班级扣分的话,班主任一个星期的50元班主任工资就会被扣掉。牟宝华就在教室里喊:“老师,我肚子疼,腿也疼,跑不了。”班主任对他叫着:“牟宝华,你要是跑不了,走也得跟着走,要不然扣分的话,你就交20元钱,一分10元钱。”
牟宝华:“谁敢扣我分?老师,如果我没扣分,是不是就可以不跑操。”班主任:“教导处主任亲自抓跑操,你别给我上眼药,要不然赶紧滚回家,别来念了,或者你去跟校长请假去。”牟宝华嘟囔着骂了一句脏话,就出了教室。
运气不错,跑操救了我。同学们纷纷去操场上,准备参加跑操,我也跟着大伙去了操场。我们不是在操场里面跑,而是要去学校外面的马路和居民区跑。初三先跑,我们初一最后跑。就在我们等的时候,有人在身后踹了我一脚,我回头的时候大家都在看我,我却不知道谁踹的我。
我心里特别的气,等我转过去,又有人在背后踢我。我这次回头就大骂:“谁他妈的踢我,有本事当着我的面来,算什么本事,小人。”牟宝华在后面叫着:“我踢的怎么了?”这时班主任在队伍前面听见了说话声,就指着我们中间的位置大喊:“都闭嘴,安静的跑操,谁一会跑操的时候说话,扣分了,我跟他没完。”
终于轮到了我们初一跑操,我们班跟着大部队一起跑出了操场。在我们班跑到半程,马路边上的时候,我身后站着的男生故意伸脚绊了我一下,我直接摔在了地上。站在我后面的同学都在笑,牟宝华还踩了我一下,从我身上跑过去。
班主任根本没看到,这一觉把我的手给摔破了,大冬天的,特别的疼。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刚刚站起来,腿也有点疼。我慢慢的往学校走,而不是继续跟着班级跑操。一路上超过我的班级从4班到12班,每个班从我身边路过的时候,都会一起喊我北京彪子。
每当我看见一个班级里有很多人骂我北京彪子的时候,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特别的痛。我气的握紧拳头,整个身体都气颤抖了。我再次发誓,等老子混起来的,你们谁在叫我北京彪子,我就弄死你们。我走回了学校,发现小操场上,还有不少女生在做课间操。
这些做操的是因为来月经,不能跑步,才只能留在操场上做操,全部都是女生,一个男生也没有。我不想回教室,就站在旁边看她们做操。这群女生也都在看我,其中有一个高二女生大声的喊我:“你看什么,变态吗?没看过女生做操?”
骂我的初二女生长的很漂亮,不过并没有我的同桌尉迟静漂亮,属于中上容貌。我没有说话,就盯着她看。她继续骂我:“说你呢,聋子吗?你再看,我一会让你知道知道厉害。”我服了,49中一个随随便便的女生就这么厉害,我还能说什么。
不过我并没生气,因为她没有骂我北京彪子,而她骂我的时候很可爱。她们的广播体操做完了,这个初二女生走到了我跟前,问我:“你叫什么名?”我说:“夏谦。”她追问:“初一几班的?”我:“初一三班的。”
初二女生:“中午来校门口等着我,听没听见?”我这时问她:“那你叫什么名字?初二几班的?还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这个初二女生笑了,是很冷蔑的笑,回答我:“我初二一班的,我叫沈盐盐,你可以不来校门口,我会有办法让你来的。”
说完,沈盐盐就进了教学楼。小操场上只留下一会又体育课的班级,其他的学生都回了学校。上课铃声也响了,我还是不想回学校,我想逃课。逃课去哪呢?我今天把零花钱都给尉迟静买烟了,现在是身无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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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偷偷的出了学校,跑到附近的居民楼栋里避风,毕竟外面很冷。我就坐在楼洞里冻了一节课,我当时宁愿挨冻都不想回去上课。等第四节课上课的时候,我才回到学校,去上上午最后一节课。
尉迟静看我回来了,问我:“老对上节课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我说:“我在外面坐了一节课。”尉迟静哼了一声,问“怎么了?不想念了?受不了了?”我没说话,尉迟静知道自己猜对了,就没再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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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课也听不进去,就问尉迟静:“老对,你知道咱们学校有个叫沈盐盐的吗?”尉迟静突然一愣,问我:“你还知道沈盐盐,不简单啊,我认识她啊,我天天在学校里混,咱49中哪个女混子我不认识!”
我:“那你跟我说说,沈盐盐呗,她一会找我去校门口,好像要找人打我的样子。”尉迟静很无语的说:“夏谦啊,你真厉害,怎么还把沈盐盐得罪了啊。她可是初二五霸,3霸的对象,你死定了。”
我没听懂,追问:“3霸是个什么东西?”尉迟静说:“你不知道初二五霸吗?五霸是大霸,二霸,三霸,四霸和小霸。”我听完后,说了句:“外号真土,以后我要是成立帮派,肯定不叫这么土的名字。”
尉迟静笑了,对我说:“老对,你别逗我笑行不行,就你还成立帮派,你先想想在咱学校怎么继续念下去吧。不过我告诉你,沈盐盐你可惹不起,咱们一个牟宝华就够你受的了,再加上初二五霸,你死都在咱学校念不下去了。”
第四节课下课,到了午饭时间。牟宝华他们出去吃饭的时候,跟我说:“夏谦,今天让你多活一天,明天跑操的时候,再和你好好玩。”听到这句话,我长出一口气,又给了我一天的时间。不过那个沈盐盐要叫我去校门口,早知道我刚刚就不盯着她看了。
我就感觉自己那么的倒霉,好像是注定要一直倒霉似的,真的是命运太不公平。我还是在中午休息的时候来到了校门口,中午的时候,校门口的小摊小贩超级多,多的吓人。我们学校有规定,不得买小商小贩的东西,但是根本没人听,大家该买什么还是继续回买。
来到校门口,我一眼就看见了沈盐盐,沈盐盐旁边站着两个初二的男生,周围还有一群校外混子,不过并没有唐成和大宏的身影,看样子今天中午这俩人没来。沈盐盐看见我出来,特别的兴奋,跟初二的两个男生嚷嚷:“就是他,就是这个死变态。”
沈盐盐旁边的初二男生,对着我喊:“过来,初一的。”不用他们说,我也正在往他们的方向走过去。我走过去后,其中一个初二男生问我:“你今天为什么看我对象?”我解释:“我再发呆,没有看她。”
沈盐盐看我撒谎,特别激动的说我:“你放屁,你明明盯着我一直看,你还说发呆,你当我眼瞎啊。”我回顶了一句:“就算我盯着你看,怎么了?你还怕看啊,难道我看你,你还能少块肉吗?”
我刚刚说完,沈盐盐的对象扇了我一巴掌。眼看他还要继续打我,我大叫一声:“你们别打我,我哥是北甸子唐成和马兰子大宏。”我说完后,周围不少听见我这么说的校外混子都笑了出来,沈盐盐的对象也笑了。
沈盐盐的对象嘲笑我:“就你还是唐成和大宏的弟呢,你要是这么说,我还是他俩的爸,你就是我的孙子。”我指着他说:“你说准了,行,你倒霉了,我要告诉我哥,你占他俩的便宜,瞧不起他俩。”
我这话说的很幼稚,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混,我知道被打时报名字,会起作用,所以我才这么说的,幼稚就幼稚吧。但是我报了大宏和唐成的名字后,没有一个人相信我,都觉得我不可能认识这两个大人物。
有个校外的混子,在旁边看着热闹,就走了过来,问我:“那你知道唐成和大宏的传呼号吗?”这一句就把我问的哑口无言,我真的不知道这俩人的传呼号,小妈也没告诉我,他俩也都没主动给过我号码。
沈盐盐的对象并没有继续打我,而是跟沈盐盐说:“算了,这小子就是个彪子,打他都丢人,你看看他。”沈盐盐点点头,跟她对象说:“是有点彪,说话口音都不太对劲,算了,这次饶了他。”
沈盐盐的对象最后给我放话:“我在咱学校,外号三霸,你要是不服,就找你的干哥,唐成和大宏来干我,我随时欢迎,赶紧滚吧。”虽然三霸没有继续打我,但是这种羞辱,和打我差不多。
我回到了教室,吃我的盒饭。我刚刚进教室,杨桃就过来问我:“夏谦,你吃完了吗?以后不在学校里吃饭了吗?”看见杨桃,并且听见她跟我说话,我顿时心情好了很多。
我说:“没有,我刚刚出去了一趟,我还没吃饭呢,我订的盒饭。”说着我去教室前面拿自己的盒饭,但是盒饭箱子空了,我的盒饭没有了。杨桃也看见没有盒饭了,就问教室里的同学:“谁看见夏谦的盒饭了?”
杨桃喊完,有个女生搭话:“我看见盒饭箱里多了一份,我就拿去隔壁班的了,他们班同学说他们班正好少了一份,就给他们了。”我也不知道这个女生说的是真的假的,反正我中午饭也没的吃了。
杨桃对我说:“不要紧,咱俩一起吃我的吧。”杨桃竟然还没吃饭呢,一直在等我。于是杨桃拿着她的饭来到了我旁边,要跟我一起吃。杨桃今天带的是炸刀鱼和米饭,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因为我以前很少能吃到海里的鱼,所以我特别爱吃大连的刀鱼。
我也没客气,用手拿了一块就吃了起来,我一边吃,一边说:“大连的刀鱼就是好吃。”杨桃跟我说:“那是必须的,大连的刀鱼叫渤海刀,也叫当地刀,吃起来就比别的地方的刀鱼好吃,还不腥。”
我和杨桃用同一只勺子,杨桃也不嫌弃,跟我说个没玩没了的。我俩都很开心,期间还有别的女同学喊杨桃过去跟她们一起吃,明显是要杨桃把我隔离,但是杨桃没同意,拒绝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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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别的感动,而且更加的喜欢杨桃了。杨桃也是越看越漂亮,笑起来的时候,比水蜜桃还要甜。整个吃饭的过程,杨桃都没有提到班里的同学欺负我,看不起我,知道我听了那些内容会吃不下去饭,所以特别的体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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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桃和我吃完中午饭,还陪着我一直聊到午休。午休铃声响了,尉迟静才回到学校。我发现尉迟静平时的时候,只要不上课,基本上都不会在教室里。我就问尉迟静:“老对,你中午去哪了?吃饭吃这么久?”
尉迟静不耐烦的说:“关你什么事,我吃完饭去别的班了。”午睡尉迟静睡不着,趴在桌子上不停的抖腿,我也睡不着,就小声的跟尉迟静说话。尉迟静不爱搭理我,直到我说出我病的时候,认识了马兰子大宏和北甸子唐成的时候,尉迟静才跟我搭话。
尉迟静不信我的话,我就把那天去唐成家喝酒的事说了一遍。当然尉迟静还是不信,还跟我说:“老对,你要是认识他俩,那你在咱们学校都可以立天了。”我问尉迟静:“天是什么意思啊?”
尉迟静:“天就是老大的意思,学校的老大不叫老大,叫天!你真是什么也不懂啊。”我:“你多教教我,我不就什么都懂了吗!”尉迟静:“我没空教你。”我:“你教我怎么混,我把大宏和唐成介绍给你。”
尉迟静笑了:“夏谦,老对,咱能不能别做梦了,你是不是被打傻了。对了中午,沈盐盐有没有找三霸打你?”我回答:“找了,不过没怎么打我。”尉迟静切了一声:“你还觉得是好事啊,打你轻了,值得炫耀?”
尉迟静继续说:“老对,你想混,你得先猜透别人是怎么想的,别一天天傻不拉几的。你就这么傻不拉几的,就算你真的认识什么马兰子大宏啊,北甸子唐成啊,大家一样该瞧不起你,还是瞧不起你。”
尉迟静这话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虽然我俩都是初一的学生,不过尉迟静比我成熟的太多了。我跟尉迟静说:“老对,那你不用教我怎么混,你每天多跟我说说话,就行了,怎么样?”
尉迟静:“我有什么好处?”我说:“我每天给你买一包烟。”尉迟静:“行,一言为定。”午休结束,下午上课,我抽空就跟尉迟静说话,她偶尔会跟我说两句,偶尔会很烦的不搭理我,不过起码比以前跟我说话说的多很多。
天冷了,下课,教室里的人比以前多了很多,没有同学会去操场上玩。我坐在窗边的位置也看不到什么光景,只能坐在位置上发呆。偶尔还会被其他同学无缘无故的骂两句,我也装作都没听见。
熬到下课,出了学校,校门口好多的混子,小姨已经没了身影,不知道是先回家了,还是跟别人出去瞎混了。我来到校门口在寻找大宏和唐成的身影,我多希望能看到这俩大哥。
可惜我没找到大宏和唐成,却再次被校门口的老虎给堵住了。老虎旁边站着牟宝华,王伟还有王鑫,看来他们三个是跟着老虎混的。老虎让我站住了,然后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
牟宝华他们三个想跟着一起上来打我,让老虎制止了。老虎对我说:“我今天不打你,你把你衣服脱了,穿秋衣,给我在这站十分钟,我就让走。”我没说话,老虎吼我:“你让我动手?”
老虎说完,跟旁边的人一打手势,牟宝华他们,加上几个校外的混子,在闹声中就把我的上衣全给脱了,只剩下一个背心。校门口当时好多人都看见了,我也急眼了,跟他们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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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对方人太多了,我根本没的拼,被他们直接摁在了地上。我就这样穿着背心,在11月的冬天里躺在地上能有10分钟,他们才松开我。我起身的时候,已经冻的直嘚瑟。我对老虎放狠话:“你等着的,我早晚要弄死你。”
老虎听我这么说,脸色变的非常凶狠,拿着地上一块石头走到眼前,把石头聚在我的头顶上,问我:“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边。”我知道,我敢说,他就敢拿石头打我。在我们当时那个年代,出来混的混子下手都挺狠的,所以我跟他们比狠,人家根本不
害怕。
我就盯着老虎看,也没有敢说刚刚的那番狠话。老虎用石头使劲挫着我的脑袋,警告我:“北京小彪子,你要是觉得不服,你明天带把菜刀来砍我,我就站在这让你来砍,你不是觉得自己挺狠的吗。”
我头被石头挫的非常疼,我往后躲了一下,没说话,拿起地上的衣服,背着书包离开了校门口。牟宝华他们在身后叫着:“明天上学继续玩,北京彪子。”一路上我又被气哭了,我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换了个想法。
我为什么要等唐成和大宏来我们学校,我不会去找他们啊。我还认识唐成家呢,于是,我没有回家,而是去唐成家,找唐成去了。我来到唐成家门口,敲门,心里特别紧张。怕唐成不在家,怕唐成会怪我。更怕唐成不会帮我,因为那天喝酒最后闹的都不高兴。
唐成在家,给我开门了。唐成看见是我,就问我:“你怎么来了?”我紧张的说:“唐成哥,我今天第一天上学,被好多同学还有混子给打了,上午打,中午打,放学又被打了,你再不去我们学校帮我,我真的混不下去了。”
唐成看我这么模样,还有语气,竟然笑了,问我:“这么可怜?真的假的?”我说:“真的啊,唐成哥没骗你。”唐成让我进屋说话,把我请了进去。唐成家没人,就他自己,在玩游戏机,世嘉游戏机,玩的游戏是幽游白书。
这游戏我以前在北京的时候经常去同学家玩,唐成看我盯着电视,就问我:“会玩吗?”我点头说:“会玩啊,以前经常玩,不过最近来大连就没玩过。”唐成让我陪他一起玩,顺便说说学校的事。
我当时就把学校的遭遇再次说了一边,唐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就一个劲的专心跟我对打。我游戏很有天赋,世嘉机的这款幽游白书游戏,我可以打出很多一击必杀,还有无限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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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用幻海,在屏幕一端用了一招无限空背,把唐成的浦饭连死之后,唐成震惊了。唐成问我:“我靠,这是什么找?我都没见过。”于是我就把我会的人物,所以的连击都教给了唐成。
当然唐成一天也学不会那么多,他还用本子把我说的内容都记在本子上。唐成说,他没事会把兄弟们叫到他家,一起打幽游白书赌烟,赌酒,弄点零花钱什么的。这要是练会了我教的连击,以后就可以称霸了。
我很意外,会在游戏上跟唐成聊在一起。而且唐成就像我的徒弟一样,跟我说话的语气完全变了,特别的崇拜我,非常的虚心,像个小孩子一样。
不知不觉已经晚上11点多了,我看到时间吓坏了,这么晚没回去,家里肯定担心死我了。我赶紧跟唐成说,我要回家了。唐成都没搭理我,继续专心玩游戏,只是让我出门的时候把门关好。
我出了唐成家,一路跑回了小姨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但是家里的三个人一个都没睡觉。小姨,小姨奶,小妈都在等我。我一进门,小妈上来就打我,问我去哪了。我解释说去玩游戏机了,小妈非常生气,说全家都要担心死了。
小姨奶则是在旁边一直叹气的教育我,说我太不懂事了,如果再这样,就别住她家了,她受不了这份操心。小妈最后告诉我,下次再这么晚回家,可以!但是必须得给她打传呼,否则的话,她就不要我了。
小姨全程都在旁边看热闹,最后还朝我坏笑,我懒得搭理她。晚上和小妈睡觉的时候,我跟小妈道歉了,哄了小妈一会,小妈说她原谅我,我才搂着小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学,早上小姨和我一起走,问我昨晚到底上哪了?我故意骗小姨,说我不告诉她,我要保密。小姨也不好奇,只是说她以为我自杀了呢。小姨说的那么轻描淡写,让我非常的震惊。
我以为小姨在我养伤的期间,稍微的变了一点,但是没想到仅仅一天过去,小姨就恢复了最初的嘴脸。我跟小姨说:“你放心,我就算自杀,我也会把所有欺负我的人都给带上的。”
小姨哼了一声,说我:“过过嘴瘾吧,你还是想想今天怎么过吧。还有我不是没帮你,我帮你求情了,但是你昨天又引起民愤了,我帮你的话,咱班同学就会把我像你一样看待,我真的没法帮你。”
我让小姨不用解释了,我都明白。的确就像小姨说的,我还是想想今天怎么过吧,跟小姨斗嘴怄气一点用也没有,她是指望不上的。
到了学校,一切正常,上午前两节课,我一直跟尉迟静聊天。就算尉迟静不搭理我,我也强行自言自语的瞎讲。当然我一早上就给了尉迟静一包烟钱,要不然她早不让我说话了。
第二节课下课,又到了跑操时间,今天牟宝华他们让我去厕所。由于是第二天跑操,学校抓的不是很紧,所以班主任也没有抓的很紧。
一下课,牟宝华和王伟还有班上的两个男生,4个人就过来把我围住,让我去2楼厕所。牟宝华说:“都说了,以后课间操时间,你要赔我们大家玩,你不是要找我单挑吗?赶紧的,跟我们走吧。”
当时尉迟静已经走出了教室,小姨也是一样,没人管我。我都准备跟牟宝华他们去2楼厕所的时候,尉迟静突然从外面返回了教室,跟牟宝华说:“牟宝华,今天跑操,你别动他,行不行?”
牟宝华:“怎么了?他跟你求情了啊?”尉迟静:“是啊,行不行吧。”牟宝华说:“不行,你越帮他,我就越要弄他,你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吗?”尉迟静说:“知道啊,但是你今天要是不听我的,那我以后可就……”
尉迟静没有把话说明白,我当时就没听懂他们之间的对话,我都在想一会去厕所该怎么办。但是让我特别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牟宝华当时问尉迟静:“你说真的?”尉迟静点点头很严肃的说:“我说真的。”
牧宝大骂一声:“赶紧滚。”牟宝华竟然放了我,课间操不整我了,我都懵了,尉迟静竟然罩了我!这是第一次啊,第一次有人帮我求情,而且我还没有挨打。
我站在原地没动,我一时不敢信牟宝华说的是真话。尉迟静在门口喊我:“老对,想什么呢,赶紧出来吧,跑操去吧。”我这才赶紧的从牟宝华他们的包围中走了出来。
我和尉迟静肩并肩的往教学楼外面走,我特别不解的问尉迟静:“你怎么走出去,还刻意走回来帮我?”尉迟静没说别的,只是说:“看你可怜。”
我们俩来到操场上站队,班上的同学都很意外,因为他们以为我现在会在厕所里被整,没想到我还是跟着尉迟静一起来操场上站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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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操结束后,我回到教室,牟宝华王伟他们都坐在教室里,因为他们没有参加跑操,所以回教室肯定被我提前。当时他俩都在座位上看着我,好像商量好什么事似的。
第三节课下课,同桌尉迟静去厕所之前,嘱咐我:“你下课,哪也别去,听没听懂?如果他们要打你,那你也得在教室里挨打,知不知道?”我点点头,知道尉迟静此时说的话,都是为了我好。
果然尉迟静一出教室,牟宝华带着王伟还有班上的两个他们的小弟,4个人就围了过来。牟宝华说:“你小子,以为躲了初一就能躲了十五吗?跟我去2楼厕所去。”
我就装作没听见,坐在位置上没有动。牟宝华当时吼了一声:“听没听见?”我还是没有动,牟宝华就挥拳打我。我踹了他一脚,之后,抱住头,就没再还手,让牟宝华他们在教室里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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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学校挨打了,感觉我不是来49中上学的,我是来挨打的。不过我听说,在我之前,我们这一届已经有两个学生被打转学或者是退学。但是人家那种是伤的很严重,才退学,可我是混不下去的要被活生生的打退学。
牟宝华他们4个在教室里打我,我没还手的主要原因是,其他的男生会有上来帮忙的。果然当时就有好多双脚,趁乱踢了我很多下。上课铃声响了,大家才散开,我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小姨贺婉彤,小姨坐在桌子上没有敢直视我,只是看了我一眼,就低下了头。尉迟静同时也从外面回来了,她看到我的狼狈样子,立马问:“被打了?”我嗯了一声。
尉迟静叹口气:“哎,我也没办法啊,我总不能让你下课还跟我一起去女厕所吧。”我说:“我知道,没事,习惯了。”尉迟静笑了,哼笑着说:“习惯了,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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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和杨桃在教室里吃饭,杨桃帮我整理身上几处没有弄掉的灰尘。杨桃一直在旁边替我不值,说同学都太过分了。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看的出来,杨桃不是那种混子女生,所以跟她说太多这种事也没什么用。
就在我俩饭还没吃完的时候,有人来我班门口叫我,是个初三的学生:“夏谦在不在?喃班有没有个叫夏谦的。”我当时没敢搭话,我怕又是别人找初三的学长打我。
但是身边的杨桃,大声的说:“夏谦在,是我们班的,在这呢。”杨桃还一脸热心的跟我说:“找你呢,夏谦,是不是有事啊。”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说杨桃了,很聪明的一个小女生,为什么会干出这么傻的事来,用大连话来说,太彪了!
杨桃看我的表情不对,才知道她好像做错事了,立马又跟那个初三的学长喊:“我听错了,我班没有夏谦这个人。”那个初三的男生当成就笑了,跟我打招呼:“你就是夏谦吧,赶紧出来,不是打你啊,你赶紧跟我去校门口。”
现在装也来不及装了,我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这个初三的男生去校门口。班上的其他同学都在看热闹,还有个嘴贱的女生在教室里大声说:“这个北京彪子,一天得挨多少次打,太有意思了。”
我没搭理这个嘴贱的女生,因为没有心情,此时心里特别的忐忑不安,不知道等着我的会是什么样的挨揍方式。等我来到校门口的时候,只见这个初三的男生跟一个熟悉的面孔说:“哥,我帮你把人叫出来了。”
这个熟悉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我昨晚去找的北甸子唐成,堂堂的北甸子老大!此时,唐成身边围了10来个混子,还有1个初二的学生,加上这个初三的男生。那10来个混子,都是我们学校校门口经常出现的面孔,因为我都见过。
北甸子唐成今天应该是一个人来的,唐成笑呵呵的跟我打招呼:“你小子在学校里干什么呢?中午不知道出来混啊,怪不得门口这群大哥都不认识你,你没跟他们说,你是我唐成的干弟啊!”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唐成在49中门口,第一句话就把我俩的关系挑明了,简直是太给力了。当时我能感受到,周围这群混子有特别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都不敢相信,我是唐成的干弟。
大家都在打量我,我还没等说话,有个混子指着我说:“唐成哥,你弟,好像是北京来的吧,前阵子我看老虎抢过他,记得好像是北京的。”这个混子说的应该是,最早那是王鑫找老虎抢我的那一次。
唐成用很纳闷的口气问:“什么?老虎抢过我弟,这臭彪子胆肥了,我弟都干抢!对啊,是北京才来大连的,现在我唐成罩着他呢,老虎今天是不是不在啊,这小子我哪天得教育教育他。”
旁边的混子没有一个敢搭话的,就听唐成一个人在说。唐成问我:“夏谦,刚刚干什么呢。”我这才终于有机会说话:“我在吃饭呢,唐成哥,你来了,吃没吃饭,我给你买点东西吃啊。”
唐成说:“吃个屁吃,我下午还有事,我就是来看看你混的怎么样。这学期你们初一来上学,我就没来过49,也没啥人认识我了,你是我弟,也没人把你放在眼里,我都不敢来你们学校了。”
唐成这是在放话给大家听,我没混过,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套路,所以我也不搭话,就看唐成今天怎么罩着我,让别人以后不敢动我。唐成说完刚刚那番话,旁边几个混子都很捧着说唐成好话。
说唐成就算不来49中,49中的学校还有混子哪个敢不服唐成的啊,还说有什么事,只要唐成一句话,大家绝对没有问题,都为唐成拼命。我在旁边听到这些话,特别崇拜唐成。
小妈没有说假话,唐成是真的那种大哥型的混子,绝对是混子中的大哥。唐成今天就自己来,大家都这样服他,如果他要是带人来的话,那还得了。
唐成看大家服他,这才跟我说:“夏谦,你在校门口转一圈,把打过你的,骂过你的,都给我叫过来。赵云你跟他去。”唐成说的赵云,就是我们学校初三的那个男生,来我班叫我的。
不过名字有点太怪了,竟然叫三国演义赵子龙的名字,赵云!赵云跟唐成说了一声好,带着我就去找得罪我的学生和混子。我先看了一眼四周大概的情况,我在寻找牟宝华的身影。
但是好像牟宝华和王伟都没在,毕竟现在很多学生还在外面吃饭吗,没有回来。王鑫,我也没看到,老虎今天没来,所以我一时间竟然在校门口找不到得罪我的混子。
赵云在我身后说:“没事,别怕,你只管点出来,有唐成哥在,你怕什么。”这时,我突然看到一个昨天才认识的混子,就是初二五霸其中之一,排行老三的三霸!我得罪了他对象沈盐盐,他昨天骂我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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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三霸跟赵云说:“他,他昨天中午打我了,我还跟他说,唐成和大宏是我哥,他不信,还让唐成和大宏去干他。”赵云呀的一声问我:“你说的大宏是马兰子大宏吗?他也是你哥?”
我恩了一声,跟赵云说:“是啊,就是马兰子大宏,我也认他哥了,怎么了?”赵云:“大宏可不是一般人物,我以前就见过他两次,他一年就来过一次49中门口,基本上都不来咱学校。”
我点点头,没想到这个赵云知道的还挺多,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就是个传话的。现在看起来应该是唐成的小弟,和我身份差不多的。赵云让我再指一次是谁?我指着三霸说,是他,外号三霸。
赵云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又笑了,对我说:“三霸啊,你也是厉害,还能得罪三霸。三霸平时一般也不欺负人啊。”我说:“他为他对象打的我。”赵云:“你调戏沈盐盐了?”
我问赵云:“你认识他俩?”赵云笑着说:“怎么能不认识,我和三霸关系不错啊。你说说怎么回事?”我叙述了一下,看沈盐盐的做操的过程。赵云听完后,说:“可能是误会,要不算了吧,过后我帮你说说,你就别带三霸过去见唐成了。”
赵云在帮三霸说情,我很意外。这可怎么办,唐成好不容易来我们学校一次,要是不给我出头,不杀鸡给猴看,那不是白来了。但是这个赵云又求情,而且我看赵云这人不错,我一直感觉就是我这号被欺负的人物。
所以我对赵云有一点惺惺相惜的感觉,当时一咬牙一狠心,就答应了赵云,赵云拍拍我的肩膀,跟我表示感谢,并且跟我保证,过后会找三霸说的。赵云让我再找其他得罪我的学生,让我别急,反正唐成还在跟其他混子说话呢。
我跟赵云在校门口附近的居民区转了一圈,一个印象深刻的混子找到,不过倒是看到三个初一的学生吃完饭往回走。这三个初一学生,以前在厕所里跟着牟宝华一起打过我,我对他们三个印象很深刻。
我跟赵云说:“他们三个以前在厕所里打过我。”赵宇请轻松的说:“那就他们三个了。”说完带着就走了过去,赵云喊他们三个:“喂,你们三个过来。”当时只见这三个初一的男生看见赵云脸部的表情都僵硬了,一副吓坏的样子。
这三人胆子也太小了吧,当初欺负我的时候,不是很狂吗!一个初三的学生就把他们吓成这样?让我很意外。赵云喊完之后,三个人慢慢蹭蹭的走了过来。赵云摆手说:“跟我俩过来。”说着带我一起回唐成他们站的位置。
唐成他们站在一栋居民楼的身后,所以这三个初一学生也没看到唐成他们那群大混子。这就是我不理解为什么他们三个露出的表情会那么的害怕的原因。这三个初一学生在身后苦求赵云:“云哥,为什么找我们过去啊,能不能别过去啊。”
他们竟然知道赵云的名字,还叫云哥,越来越奇怪。我转头看了看赵云,很普通的一个初三男生,脸上还带着一股正气。难道赵云是我们学校很有名的混子?看着不像啊,反正我就是感觉赵云和我是同一类型的学生。
赵云根本没回头搭理他们三个就在前面,我们绕过居民楼,来到了唐成他们站的位置。10多个大混子,还有一个初二的学生在这站着。我再回头看那三个初一男生,已经吓的都不敢走路了。赵云吼他们三个:“赶紧过来,别磨蹭。”
首发)=
这三个初一学生极不情愿的走到了大伙跟前,唐成看了看他们三个,问我:“这三个怎么回事。”我说:“骂我,跟着别人一起打我。”唐成点点头,问那三个初一男生:“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们三个摇摇头,唐成继续问:“那听没听过北甸子老大是谁?”他们三个继续摇头,唐成笑了笑跟他们三个说:“你们傻也不知道啊,我说怎么会那么狂。我告诉你们三个,我叫唐成,北甸子老大就是我,夏谦是我弟,知道了吧。”
这三个初一男生使劲点头说知道了。唐成跟旁边几个混子点头示意,好像是可以动手了。然后过来3个混子,对着这三个初一男生就是一顿暴打。打的不重也不轻,打完之后,又搜身,把他们三个兜里的钱给拿走了,好像三个人合起来也只有2元钱。
不过唐成并没有让他们三个,让他们三个对着我跪下去,什么时候我说可以站起来了,他们三个才可以滚。这三个初一男生开始谁都不轨,旁边的赵云从地上捡起一个砖头,对着第一个男生膝盖就是一砖头拍上去。
当时整个初一男生就跪在了地上,剩下两个人也不用赵云拿砖头拍了,直接都跪在了地上。此时的我,心里才稍微有出气的感觉。看着他们三个对着我跪在地上,甭提心里的感觉有多么的舒服了。
我对着他们三个说:“老子我说过了,你们得罪我,就得让你们双飞奉还。”唐成在我身后笑了,跟我说:“话说的不狠,再说点狠的,要不然他们以后不能服你。”唐成这是在教我怎么混呢。
我想了想,对他们三个说:“以后,碰见老子我,就得给我点头哈腰,瞪我一眼,我就找我哥唐成弄死你们。”唐成哈哈的笑,其他几个混子都在后面跟着笑。
赵云在旁边帮我补了一句:“你们三个可能不知道我哥唐成是谁,但是总知道我是谁吧。夏谦以后也是我弟,得罪夏谦就是得罪我赵云,得罪三把斧,后果我就不多说了。”
什么,赵云是初三三把斧的人?传说中已经解散的斧头帮最后的在校成员!我靠,赵云原来是这么厉害的一个大人物啊,三把斧啊,那是我们现在49中最牛B的帮派,三把斧的三个人也是49中目前说的算的老大!
我真的没想到赵云会是三把斧成员,果真,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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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的身份把我吓坏了,三把斧啊,太可怕了。三个初一的男生全都点头,说以后再也不敢骂我打我欺负我。可别忘记当时他们3个还是跪在地上的,可以想象他们有多么的狼狈丢人。赵云转头看我,我又转头看唐成,唐成让我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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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复了一下的情绪,对着他们三个吼了一声:“滚。”我吼完之后,特别的尴尬,因为他们三个初一男生都不敢滚,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又在看赵云。赵云上前踹了一脚其中一个,骂:“听不懂吗?让你们滚。”
这三个初一男生分别在地上滚了一圈,才都狼狈的跑开了。这种感觉太爽了,我小声的跟赵云说:“谢谢了,云哥。”这是我第一次叫他哥,刚刚我还不情愿叫他呢,现在是打心底佩服赵云。
唐成说他还有点时间,再给我一根烟的时间,回到校门口,或者是进学校里,再揪几个得罪我的学生或者混子过来。于是赵云带着我又去抓人了,我俩继续在校门口附近的小商小贩中间转悠。
转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我的仇人。赵云拿出一根烟在校门口抽了起来,告诉我别急,再等一会的。赵云问我抽不抽烟,也没等我回答,就递给我一根烟,跟我说:“记住,以后出来混的时候,要你给我递烟。”
我听的出来,赵云这不是挑我,而是在给我忠告。我赶紧嗯了一声,说自己知道了。赵云抽烟的时候,来了一个初三的男生跟赵云打招呼。赵云都没搭理他,连正眼都没给那个男生。那个初三的男生黑着脸进了校门口。
这人刚走,又有三个初三的学生路过的时候跟赵云打招呼。赵云哼了声,一样没有搭理他们三个。我的天,赵云这态度简直是太屌了,再看他对我的态度,我就感觉自己太幸福了。
赵云站了1分钟,就至少10来个人跟赵云打招呼,要么就是点头。赵云几乎都没搭理他们,谱子摆的非常大。直到来了一个初三染着黄色头发的混子,赵云才跟他亲热的打招呼。那个初三黄毛问赵云我是谁。
赵云说:“唐成来了,他是唐成干弟,以后要跟我混。”那个初三黄毛大量了我一下,问我:“叫什么?”我:“夏谦。”初三的黄毛说:“我是你赵云哥的哥们,以后有事也可以找我。”我赶紧说好,又说谢谢。
这个黄毛问赵云唐成在哪,赵云指向居民楼的身后,初三黄毛就走了过去。等他走后,赵云给我介绍:“知道他是谁吗?”我摇摇头,赵云:“我们三把斧老三,外号拼命三郎,你叫他三哥,或者三郎都行。”
我说:“赵云哥,你们三把斧人都挺好的,和其他的混子完全不一样,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吓人,真的很意外啊。”赵云笑了笑说:“那也得分人,你不是唐成的干弟吗,咱俩就是兄弟。”
从赵云的话可以听出来,他和唐成有很多故事,我也没有追问,等以后混熟了再问赵云吧。不过我还没有见过三把斧的老大,赵云应该是老二,不知道老大是谁。就在我准备问的时候,突然有5-6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是牟宝华和王伟还有班上的3-4个男生一起从外面吃饭归来,他们在围着一个小摊看,好像要买东西。我赶紧跟赵云说:“赵云哥,他们几个都是我的仇人。那个长的最凶的,是我的头号仇人。”
赵云说了一声走,叼着烟,和我一起往牟宝华的方向走了过去。牟宝华和王伟他们都没发现我和赵云,直到我俩走进后,有人看见了,才提醒牟宝华:“夏谦跟赵云一起过来了,是夏谦,旁边的是三把斧赵云!”
牟宝华这才抬头往我的方向看,同时身边的王伟也看见了我。王伟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两步,从神情就能看的出来,王伟有点吓到了。毕竟看到我和三把斧赵云在一起,对他老说太不可思议了。
我俩走近后,赵云指着牟宝华问:“呀,你不是老虎他弟吗。”我一听这话,就知道,牟宝华和王鑫他们都是跟着老虎混的。牟宝华也赶紧回应赵云:“是啊,赵云哥,我是老虎的弟,怎么了?有事吗?要帮忙?”
赵云摇摇头说:“不是帮忙,找你有点事。”赵云示意让我说话,我缓了口气,让自己的恢复冷静,不要有激动和害怕的情绪,我对牟宝华说:“你们几个不是喜欢欺负我吗,跟我去搂后面。”
牟宝华没好气的说:“你彪吗?你谁啊,凭什么听你的。”牟宝华说完后,赵云二话没说上前就是一巴掌,牟宝华被赵云打了一巴掌,当时整个周围的混子和学校都看了过来,气氛紧张到了定点。
牟宝华可没有像刚刚那三个初一男生认怂,而是大声的质问:“赵云,你什么意思,你打我,你这是不给老虎哥面子呗?”旁边的王伟上前劝架:“赵云哥,是不是误会啊,这小子就是个彪子,你别信他的话。”
赵云起手又是一巴掌扇了王伟,说王伟:“你算哪根葱?”王伟吃了一巴掌虽然没有想牟宝华那么凶,但是也很气愤的说:“我是海哥的干弟。”赵云说:“我怎么没见过小海还有你这种干弟。”
王伟:“大海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还请吃过雪糕呢,上次那个被你们抢了100元的男生,还是我带给你们抢的。赵云,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啊!”我在听赵云和肥猪王伟的对话,但是我就不知道他们口中的海哥,大海,小海,究竟这个人是谁。
赵云接过话说:“你不用说了,我等会就让小海把你废了,你以后也不用跟别人说,你是小海的干弟了。”王伟:“你凭什么?我不怕,海哥和你不一样,他才不会像你这么不讲义气。怪不得海哥能作咱们学校的天,只能当老二,因为你赵云就这个J8德行,永远做不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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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那个海哥是我们学校的天,也就是三把斧的老大了。王伟厉害啊,还能跟这种大人物混上关系。怪不得小姨第一天就跟我说,不要惹王伟,说王伟认识太多的大混子,得罪王伟会很麻烦。
王伟的那段话激怒了赵云,赵云又动手扇了王伟一巴掌。这次赵云动手后,牟宝华在旁边踹了赵云一脚,我靠,牟宝华竟然敢还手,命不要了吗?牟宝华踹了一脚之后,整个人就扑上去给赵云扭打在一起,牟宝华特别的凶,一副跟赵云拼命的样子。旁边的王伟也帮着牟宝华一起动手了。
我怕更多的人帮着牟宝华打赵云,赶紧上前帮忙,于是发生了我和赵云2打6的局面。我虽然不会混,但是打架还是非常厉害的,早都说了,同龄人里,没人是我的对手。所以我赶紧帮着赵云去打牟宝华。我挥拳一直往牟宝华的头上打。
牟宝华起初没有管我,就一直针对赵云。等我的拳头像雨点一样打在牟宝华脸上的时候,牟宝华忍不住了,才回头跟我火拼。初一的敢打初三的学生,而且是我们学校最顶尖的混子,不得不说牟宝华胆子太大,但是他也死定了。
牟宝华哪里是我的对手,他的拳头几乎一拳都打不到我的脸上,而我总能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的身上和脸上。在牟宝华头部吃了我几拳,人站不稳的情况下,我突然伸脚一个绊子就把牟宝华放倒了。牟宝华倒地后,大叫着:“扶我起来,扶我起来,我要揍死他。”
但是根本没人有空过来扶他,剩下我们班5个初一的男生一起打一个赵云。王伟都不管我和牟宝华之间的仗了,牟宝华还喊了他好几声,他根本没反应。没人管牟宝华,那我就放心了,于是我开始往死里打牟宝华。
我压在牟宝华的身上,对着他的脸拳头乱打,同时嘴里大叫:“单挑来,单挑啊,你不是答应和我单挑吗?你就这个战斗力?”我的一番话是尖酸可怕,我不仅要打牟宝华,我还要羞辱他。牟宝华被我打的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我当时也疯了,闭着眼睛继续殴打牟宝华,但是牟宝华始终不求饶,就是不说软话,也让我很无奈。就在我进入疯子状态的时候,赵云大吼一声:“老子跟你们拼了。”我这才想起他来,我只顾着自己打自己报仇了,却忘记赵云已经被人家围着好几分钟了。
我没有再管牟宝华,赶紧站起来帮着赵云打其他5个同学。赵云此时头被人摁着,一直抬不起来,刚刚的叫声就是吓唬人的,他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我过去从王伟身后先勒住王伟的脖子往后拖,王伟瞬间被我制服,乱挥舞拳头,但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王伟趁他能说话的时候,用力在说:“赶紧松开,我喘不过来气了。”我一句话也不说,就狠狠的勒住王伟脖子。看王伟的样子似乎是有点不行了,我才说话:“下一次,你看看我会不会松手,你们不是要整死我吗,我第一个拖你陪葬。”
我说完话,才松开了王伟。王伟赶紧躺在地上拼命的咳嗽,我对着王伟的脸一脚蹬踏了下去。然后继续跑回去帮赵云,这一次,赵云被我班的4个男生已经打躺在地上了。我这冲回去后,他们四个不管赵云,一直转身要来打我,我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我先一个高抬腿扫踢,让他们不能同时靠近我。我连续踢了3个转身,有个同学要强行冲上来,被我一脚踢中了头部。我看准机会,赶紧又冲着一个另外一个同学来了一脚飞踹。我的鞋底踹到了他的胸部,他直接仰面摔倒在地上。
虽然我1v4,但是根本不落下风,而且我动手打架的时候,身手很漂亮,很多人都在围观我如何1v4。我刚刚那一脚飞踹的时候,人整个都在空着,等我落地后,我都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又对着第三个同学弯腰底身来了一个扫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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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扫荡腿我一出手,自己感觉就非常的好,站在我前面的同学活生生的站在那里被我扫,顿时就被我扫到在地。我刚刚想站起来,最后一个同学扑上来要把我压在底身。我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他没有压住我,我起身和他用拳头互捣对方。
我一拳,他一拳,拼的就是谁的拳头狠,谁抗打。我当时是睁着眼打,他开始也是睁着眼,后来被我打的闭着眼胡乱的挥拳。这下子,我的每一拳都能打中他的头,他好几拳都挥空了。没过10几秒,他就不跟我打了,整个人往后跑。
我一个人把他们4个给打散了,我没管这个逃跑的,又对着另外一个小子冲过去。我就跑过去什么也没干,那个同学就赶紧往后躲跑开。我还是不管逃跑的,又转身做出要追其他人的姿态,结果我动都没动,另外的同学被我吓的,也往后跑。
都不敢上了,我站在中间非常霸气的转了一圈。没有一个敢上的,我才去看赵云的伤势如何。赵云从地上站了起来,有点发狂的样子,我问他:“赵云哥,没事吧?”他没搭理我,而是跑到旁边一处花坛去花坛里捡了块砖头就要去砸牟宝华他们。
赵云这个样子,牟宝华王伟加上我们班其他4个同学,都往后四处逃跑了。赵云一个也没抓到,我象征性的追了两步,也没再继续追。同时在不远处一直站着的初二五霸之一,那个三霸带着几个初二的混子跑了过来。
三霸一过来就跟赵云说:“云哥,我靠,是你啊,我刚刚看初一的和初三动手,没看清是你,要不然我早带人过来帮忙了。”三霸说完,赵云没搭理他,而是在大声的叫骂:“你们几个以后别想在49中混了,老子不弄死你们,老子就不叫赵云。”
牟宝华他们早都跑没影了,赵云这叫给谁听啊,也就做给旁边的同学和混子们看的,让自己丢的脸找回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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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宝华他们人跑了,赵云吃了个大亏,而我也显示了我的英勇,几乎是靠我一己之力1个人打了牟宝华他们6个人。三霸在赵云叫骂的时候一直打量我,我肯定在怀疑自己的眼镜,因为我昨天才被他打过,今天怎么就和赵云混在一起了。
三霸在看我,我也在看他。赵云骂了一阵子不骂了,问我:“夏谦,他们都是你班的对不对?”我:“恩,都是我们班的。”赵云点点头,自言自语:“一个也跑不了。”三霸在旁边有点没有存在感的说:“云哥,到时叫上我,这群初一的小逼崽子的确欠收拾。”
赵云看了看三霸,骂了他一句:“你刚刚就在旁边装眼瞎,亏老子刚刚罩着你。”三霸露出委屈和莫名起码的表情看着赵云,赵云继续说:“告诉你,他是北甸子唐成的干弟,唐成和咱学校的混子都在楼后面站着呢,要不是我让他放你一马,你今天就得跪在地上说话。”
赵云指着我跟三霸说了这样一番话,三霸立马听懵逼了。三霸无颜以对,发呆半天才跟赵云说:“谢了云哥,今天中午怪我,我刚刚是真的没有发现是你,怪我,不过云哥你放心,我三霸绝对讲究,你这事我来帮你摆平。”
赵云骂三霸:“什么?你帮我摆平?我没那个能力呗?”三霸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赵云让三霸别说了,他不想听。赵云拍了我一下,要带我会唐成站的位置。我跟着赵云就走回了唐成站的地方。
我俩回去后,唐成那群混子都问赵云怎么回事,因为赵云身上都是脚印子。赵云说:“栽了,刚刚被6个初一的小崽子给打了,校门口正好一个认识的也没有,帮忙的都没有。”赵云一说完,唐成他们立马叫骂着就从居民楼后绕了回来,来到了校门口。
10多个大混子,加上唐成,还有刚刚的三把斧老二赵云,老三拼命三郎。这么多厉害的人物站在校门口,气势非常的吓人,很多吃完饭回学校的学生都低着头从我们身前走过去,看都不敢看我们一眼。
大家都在等牟宝华他们回来,但是怎么可能等的到,牟宝华他们要是回学校,也会从后门回学校,绝对不会走正门。这期间这些混子随便抢了几个学生的钱,然后用抢来的钱买了两盒烟跟唐成。
我呢,我一直站在唐成的身边,非常的有身份。随着时间的流动,吃完饭回来的学生越来越多了。有几个女混子也来到校门口,我看到了同桌尉迟静。我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对着尉迟静喊:“老对。”
尉迟静看我站在混子群中,特别的惊讶,和其他人一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尉迟静旁边还有几个女混子,有两个初二的,还有三个初一的,其中一人就是我们初一的大姐大刘亚男。
我听见刘亚男问尉迟静:“那小子是你老对?就是你说的那个北京转来,天天被打的那个?”尉迟静点点头,这时其他的混子们,过去调戏这几个女混子,大家就在一起聊了起来。
我又跟尉迟静招招手,让她站过来,尉迟静看了看我,始终没好意思过来。唐成在我身边问我:“那女的谁啊,你马子?”我摇头说:“不是,是我老对,同桌。”唐成摸了摸下巴打量尉迟静:“小闺女不错啊,挺漂亮,我挺喜欢的。”
我赶紧说:“唐成哥,你不是有对象了吗?”唐成:“谁说要谈对象的,上床玩玩不挺好的。”唐成让我喊尉迟静过来,他要调戏一下。我犹豫了一下,唐成突然说:“旁边那个也挺好看的,也是你们初一的吧,我看校服都一样。”
唐成指的是刘亚男,唐成旁边的赵云接话:“那个是刘亚男,今年初一大姐大,前两天还被小海给摸了。”赵云口中的小海,就是三把斧老大,我们49中的天!唐成笑咪咪的说:“我喜欢骚的,不错,不错。”
我看唐成有点转移目标了,就再次喊:“老对,你过来,唐成哥要跟你说话,北甸子唐成,我干哥。”尉迟静这才和刘亚男一起走了过来,其他几个女混子还在跟被的混子聊天说笑。
刘亚男和尉迟静都是第一次见到唐成,以前只听说过唐成的名号,但是本人并没有见过。所以她俩一直在打量唐成,唐成先开口说话;“我是北甸子唐成,听说你俩是我干弟夏谦的同学,我弟挺喜欢你俩的,跟我弟交个朋友呗。”
唐成这话说的很直接,不过有点地痞流氓的味道,让我听起来感觉怪怪的。刘亚男跟唐成打招呼:“唐成哥,我叫刘亚男,以后多多关照。”尉迟静也赶紧打招呼:“我叫尉迟静,是夏谦的老对,唐成哥好。”
唐成点点头,夸她俩:“你俩长的挺漂亮啊,校花吧,这届初一里面算是?”赵云搭话:“初一她俩算不上校花,还有个初一女孩长的比她俩还漂亮,你下次来,我提前给你带出来。”
刘亚男跟赵云说:“云哥,你说的是那个陈蕊蕊吧?”赵云:“对,就是她,我都忘了叫什么名了。”我一听赵云和刘亚男的对话,就知道她俩是认识的。
很快赵云,唐成,还有刘亚男三个人就聊了起来。尉迟静站在我旁边,跟我小声悄悄的说:“夏谦,你真的是北甸子唐成的干弟啊,我还以为是你吹牛B呢。”我很得意的说:“早告诉你了,你就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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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静:“我不是不信,是你也不叫你干哥来咱们学校,你说你挨了多少打?你是不是彪啊,挨打好受吗?早点找你干哥来学校啊,不是一点事也没有。”
我说:“人家是大人物,大混子,整个北甸子一片都归他管,哪有时间天天来咱们学校啊。”尉迟静说我:“看给你得瑟的,这下行了,以后在学校没人敢打你了,认识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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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静见到我和北甸子唐成在一起,彻底的承认我没有吹牛B,我就是唐成的干弟。尉迟静一副很服气的样子,我心里很爽,感觉比打了那些欺负我的人还要爽。我看着尉迟静傻笑,尉迟静问我:“傻笑什么,不就是认个大哥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跟尉迟静说:“要不让我唐成哥认你当干妹吧。”还没等尉迟静答应,我就问身边的唐成:“唐成哥,你能不能认我老对当干妹。”唐成想都没想的回应:“行啊,正好你们这一届我还没认干妹呢。”
赵云也说:“那把刘亚男一起认了吧,好事成双。”唐成点点头很大度的说:“行,那就认两个干妹。”于是刘亚男和尉迟静同时叫了一声唐成:“干哥。”唐成也回了她俩一句:“干妹。”
刘亚男很高兴,尉迟静也是乐呵呵的,唐成则是色眯眯的,再看赵云还是那副一身正气的样子。而我在一旁跟着傻乐,因为以后我和尉迟静还要刘亚男就是一家人了,关系更加的近一步。
唐成认了干妹之后,第一句就是:“你俩有对象吗?”刘亚男回答:“哥,我俩才初一啊,怎么可能谈过对象。”唐成说:“没对象没事,哥也不会让你俩在学校里被欺负。以后我没来学校,你俩就找赵云和夏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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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成刚刚说完,尉迟静情不自禁的笑着说:“就夏谦?自己差点在学校被打死,要不是我,哼哼。”尉迟静说完,我顿时脸都红了,赵云和刘亚男都笑了,唐成也乐了。跟尉迟静说:“哪有一下混起来的,再说了,那是以前,以后不能了。”
我赶紧说:“是啊,谁也不是一下子混起来的……”我还没说完,想继续说下去,让唐成打断了我,唐成让我别说了。唐成跟尉迟静还有刘亚男说:“赵云总能罩住你俩吧,在49中学校里,你俩提赵云肯定管用,出了学校提我的名字,也肯定好用。”
说着唐成还把他的传呼号告诉了尉迟静和刘亚男,我瞬间感觉女的只要长的漂亮点,太好混了。我认唐成当哥那么麻烦,再看唐成认尉迟静和刘亚男,几乎是唐成全程主动。唐成说完后,跟我们说他要走了,下午还有事,让赵云和刘亚男还有尉迟静和我,这周6去他家玩。
大家都说没问题,唐成又跟其他的混子打了招呼,就离开了我们学校门口。唐成走后,我跟着赵云一直在校门口站到午休结束,铃声响了,我才和赵云回了教学楼。赵云并没有立即上楼,而是带着几个学校的混子一起来到我班门口抓牟宝华他们。
结果牟宝华他们都没回来,赵云冷笑说:“躲着我是不是,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就不信抓不到人。”当时尉迟静站在旁边,不明白赵云说的什么。等我俩一起回到座位上,我才把赵云替我出头,牟宝华还手打赵云的经过说了一遍。
尉迟静听了特别的吃惊,都不敢小心牟宝华敢还手打赵云。我跟尉迟静说:“牟宝华这下子倒霉了。”尉迟静一脸不爽的样子看着我说:“看你得瑟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不要脸。”尉迟静莫名奇妙的生气,让我想不明白。
我问尉迟静:“老对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尉迟静:“牟宝华他人不错,就是冲了点,你这样,他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混。”我靠,原来尉迟静是为了牟宝华啊,她在心疼牟宝华得罪了赵云。
去你妈的,牟宝华天天打我的时候,骂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心疼我。我顿时心里有气,我说:“活该,牟宝华就该死,混不下去,滚蛋了才好。”尉迟静骂了我一句:“北京彪子。”
我气的大声说:“你说什么?要不是我,你能认识唐成吗?”尉迟静:“呸,我想认识唐成还用你?刘亚男和赵云关系那么好,赵云是唐成的干弟,没有你,我一样也可以认唐成当干哥。”
本来挺好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尉迟静就吵了起来。午休的时候,我趴在桌子上生气。突然尉迟静轻轻的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尉迟静问我:“老对,睡了吗?没睡的话,我求你个事呗。”
尉迟静变脸真快啊,这么快就换了个口气,而且还带点温柔撒娇的样子。我一下子火气都没有了,我问尉迟静:“老对,怎么了?你说吧。”尉迟静一下子头离我离的特别近,整人都靠了过来。
我瞬间心跳加快,我转头看向尉迟静,尉迟静也在看我。她那双明亮透彻的大眼睛和我对上眼之后,我整个人都酥麻了,尉迟静的眼睛好像在对我放电一样,让我整个人都被她吸引。
尉迟静对我说:“老对,你跟赵云说,放过牟宝华一马吧,等牟宝华回来,我找牟宝华给赵云道歉,行不行?”原来尉迟静是给牟宝华求情啊。不过尉迟静的神情,让我很难拒绝她。
我想了想说:“老对,你让我求赵云,你是不是忘记我是怎么从转来49中就一直被牟宝华欺负的吗?还有赵云刚刚被牟宝华打成什么样,你是不知道,那么多人看着呢,赵云要是不报仇,他在咱学校哪里还有面子。”
尉迟静看求我不好用,立马又换了副嘴脸:“那你赶紧滚吧,亏我帮你那么多次。”我说:“你就帮过我一次啊,而且我也让你认识了唐成,我不欠你的。”尉迟静气呼呼的骂了我一句脏话,又在下面踹了我一脚。
尉迟静没有再搭理我,我也没搭理她。午睡结束的时候,牟宝华带着王伟还有另外4个男同学从外面回来了。今天中午班主任没有看着我们午睡,所以他们6个人像没事人一样回到了座位。
我回头看牟宝华,他气喘吁吁的,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赶回来一样。牟宝华坐稳后,也在看我,对我露出很自信的笑容,好像是在对我说:“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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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宝华回到教室后,一点看不出来他有多担心自己得罪了赵云,反而一脸自信的样子。我再看王伟,王伟也是不担心的样子。王伟看到我看他,他对着我用口型骂了我一句。”
剩下的4个同学,都是一样的很自信,不知道他们6个有什么样的计划。同桌尉迟静也看出来了,然后偷偷的给牟宝华传了个纸条。纸条写的内容我看到了,是问牟宝华有什么打算?如果不行的话,用不用尉迟静帮忙。
牟宝华一会又把纸条传了回来,我想偷看,尉迟静不给我看。尉迟静看完纸条,我问她纸条上写的什么。尉迟静说:“不关你的事,反正你最好别跟着瞎掺和,牟宝华就算认的大哥没唐成厉害,但是你把他逼急了,他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我回尉迟静:“难道我不能吗?”尉迟静吓我:“牟宝华敢杀人,你敢吗?”我说:“你怎么知道他敢杀人的?他杀过?他会吹牛B,反正我知道,不服就走着瞧,看看到底谁狠。”
我现在说话的口气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就是因为唐成来了我们学校,我也受够了那种被人看不起,是个垃圾都能欺负的日子。尉迟静听了我这个口气,点点头,没再说话。
下课后牟宝华他们6个人走了过来,我以为他们要跟我动手呢,结果牟宝华说:“你去上楼找赵云,告诉他,我们在2楼厕所等着他。”我不知道牟宝华他们有什么打算,但是这个话我得去穿。
我并不知道赵云是初三哪个班的,我上楼,一个班一个班的去找。人没找到,我问了一个初三男生,他告诉我赵云好像在3楼厕所,我这才去3楼厕所找赵云。赵云果然在3楼厕所,而且里面全是混子。
3楼的厕所可以用烟雾缭绕来形容,抽烟的学生太多了。这是我第一次来到3楼厕所,我喊了声:“云哥?云哥在吗?”我喊完后,听见赵云的声音:“我在,谁啊?”我在人群中看到了赵云的身影。
赵云看我来了,一下子搂住我的肩膀跟其他混子说:“哥们们,这是我在初一新收的干弟,大家平时照顾下。”赵云介绍我的时候,我在环顾四周,3楼厕所有初二的学生也有初三的学生,他们都在看我。
不过赵云说的不准确啊,我并没有认他当干哥,我认的是唐成。赵云介绍完我,又跟我说:“你班的牟宝华他们那群小崽子回来了吗?”我点头说:“回来了,牟宝华让我给你传个话,说他在2楼厕所等你”
赵云听了之后笑了,自言自语:在2楼厕所灯我,有意思!赵云这时跟旁边一个又高又壮的初三混子说:“小海,你说怎么办吧?”我靠,这个又高又壮的初三男生就是我们学校的天,大海!
看这个大海,不仅身体体格好,而且面相宏伟,有一种天生就是大哥的样子。大海的头上,在耳朵根下方的位置又一道很明显的刀疤,可都是以前打架打的。再看他的鞋,是绿色的军绿鞋大头鞋,平时根本不会有初中生穿这种鞋。
大海在抽烟,赵云问完他,大海狠狠的抽了两口烟,回赵云话:“赵云,咱先下楼去2楼厕所看看什么情况,再说,你放心,到时我有分寸,装聋作哑我也不是没干过。”赵云点点头说:“行,小海,有你这句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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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赵云一直喊大海,叫小海,弄的很亲近,但是从他俩刚刚的对话中,我怎么感觉俩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关系那么好。按道理,大海应该毫不犹豫的支持赵云,怎么还用的着装聋作哑?我是想不通。
赵云带着一大批初三还有几个初二的混子就来到了2楼厕所,我跟在赵云的身后。虽然路程很短,只是下个楼梯而已。但是我的内心特别的激动,我也成了学校混子的一员了。以前都不敢想象,我还能有一天跟校内的大混子一起走去厕所打架,太不真实了。
来到2楼厕所,2楼厕所也是聚着好多的混子,都是初二和初一的,并没有初三的。我可以感觉到,这一次我们49中有头有脸的大混子都出来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引起的,瞬间又热血沸腾了,感觉自己还挺是个人物的。
我看到牟宝华在2楼厕所和一个初二的混在站在一起,这个混子是谁?我暂时不知道,只能听对话中判断了,反正小姨和尉迟静都给我介绍过我们学校有名的混子。初三三把斧我都认识了,初二五霸,我认了1一个三霸,剩下4个还不知道,估计这个初二的混子就是其中之一。
那个站在牟宝华身边的初二混子先开口跟三把斧老大大海说:“海哥,你也下来了,本来还想去叫你的,来了正好。”我看大海点点头,没说话。那个初二的混子继续说:“海哥,当初你认初一王伟当干弟,有没有这回事?”
大海点头说:“有。”初二混子说:“我大霸认了牟宝华当我干弟,你也知道吧。咱俩当时怎么说的,说他俩以后就是49中初一的老大老二,是不是?”我靠,我听到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小子是初二的老大,五霸之首,外号大霸啊!
而且这个大霸还是牟宝华的干哥,那个几乎被我打怕的肥猪王伟竟然是大海的干弟!王伟也算是很牛B啊,怎么还能被我打怕了,真可惜他认了我们学校的天当干哥,太可惜这个干弟的名额了。
大霸继续说:“你知不知道,今天中午,咱俩的干弟都被打了,还是被自己人打的,赵云你说说怎么回事?”明明大霸比赵云小一届,应该叫云哥的,他却叫赵云,明显是不尊重赵云啊。
赵云说:“我打他俩还用跟你解释?你算什么东西?”赵云说完,大海插嘴了:“别这么说话,赵云,咱们把话说清楚,大家都是自己人,先说清楚咱再有事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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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中的混子都凑在2楼厕所谈判,我以为认识了赵云,就等于认识了49中所有的混子。我因为赵云的形象应该是49中人缘最好的混子,结果都和我想的不一样。赵云的兄弟大海好像犹犹豫豫的,五霸的大霸,作为一个初二的混子,竟然也不太服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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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让赵云跟大霸好好说话,赵云稍微强忍着说:“我今天认了个干弟,夏谦。夏谦同时也是北甸子唐成的干弟,唐成是谁,我就不说了,当初也是带着我混出来的大哥。”“初一的这群小崽子天天欺负夏谦,我今天帮忙出个头。”
“我让他们说明白为什么要欺负夏谦,他们给脸不要脸,上来动手打我。是我吃亏了,6个人打我一个,怎么回事不应该问我,应该问问他们6个人。”赵云说的很委屈,完全是放低了身份在叙述,绝对给足了大海和大霸的面子。
这时牟宝华抢话说:“云哥,咱不能睁着眼说瞎话,明明是你打了我们6个人好不好。其实打也就打了,不过我听说你还要找人在学校里继续弄我们,我们怕才找大霸哥帮我们跟你求个情,云哥咱都是出来混的,不能睁着眼说瞎话。”
我靠,这牟宝华此番话说的是阴阳怪气,明着是捧赵云,暗着是损赵云,大家都能听的出来。赵云听了这话,人立马激动了,要上前打牟宝华。牟宝华人没往后躲,反而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就架在了赵云的脖子上。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初中生打架用刀的,我心一下子就凉了,腿也稍微有点发软。真的就像尉迟静说的一样,牟宝华敢杀人。此时的牟宝华眼神犀利,表情凶狠,手也不抖,额头都暴漏着一道青筋。牟宝华大声的叫吼:“你上啊,来啊,你是不是觉得你了不起了,不用谈了,就像打我呗,来,给你打!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刀快。”
厕所里所有的人都不屏住了呼吸,大家都怕牟宝华一旦失手,赵云就得惨死在2楼厕所。赵云也没说话,估计也被吓到了。关键时刻,五霸的老大,大霸开口说:“大宝,你把刀放下,你认不认我这个哥?”牟宝华的外号看样子叫大宝。
人人都有外号,就我没有,我以后要出来混,必须也得有个外号。我还在胡思乱想,身边的大海开口了:“大宝,你把刀拿开,怎么?你想在学校厕所里捅人?你还想不想念了?”
牟宝华的刀还是死死的架在赵云的脖子上,牟宝华对着大海和大霸说:“我牟宝华什么人,你们也都清楚,最讲义气,但是赵云这小子太不讲究。中午王伟跟他说了那么多,他一句也听不进,而且根本不把海哥放在眼里。”
牟宝华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因为我中午就在旁边吗!牟宝华继续说:“咱49中,谁管海哥不叫大海,或者大海哥,只有赵云你一个人敢叫小海,怎么?你觉得你比海哥牛B呗,你就可以叫小海!”
关键时刻,牟宝华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挑拨离间,我也是服了。刀子架在赵云的脖子上,牟宝华想说什么就是什么。牟宝华又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最后还是松开了赵云。
赵云此时脸色苍白,估计也是被吓坏了,眼神有点迷离。我看赵云安全了,我也缓过了神,我赶紧在赵云旁边小声的说:“云哥,要不算了吧。”我这一说话,牟宝华拿着刀就冲我过来了,大声的叫着:“他就是夏谦,从北京转学来的,根本不是咱大连人。”
说着牟宝华就要抓我,而不是用刀捅我。我当时眼疾手快,一脚飞踹把牟宝华手中的匕首给踢飞了。紧接着我一个弯腰底身,来了个扫荡腿把牟宝华扫到。我来了个先下手为强,没有给牟宝华拿刀威胁我的机会。
我这一动手把牟宝华手中的刀打飞掉,赵云也跟着我一起冲了上来。与此同时,牟宝华带来的人和赵云带来的人发生了混战,厕所里打成了一片。这种打,有的是真打,有的只是互相推搡,还有关系不错的,竟然在两方人中间劝架。
场面一混乱,我就立马吃亏了,好多人在打我,我也不知道是谁。我再混乱中被人给拉倒了,然后就有人用脚踹我。我抱着头争取头部少收点伤害,我想在地上滚一圈,不过立马身边也有人和我一样倒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这小子我也不认识是谁,反正他倒地后,第一反应就是要摁着我起来。我双手继续抱着头,然后用脚蹬了他。他被我蹬了一下,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又被别人用脚给踹倒了。场面持续混乱,踹我的人也没有了,好像都没人知道我躺在地上。
还有个小子不小心踩到我的身体,直接摔到在地上。我感觉再过一会我不从地上爬起来,可能会被其他人给踩踏死。我们在厕所里混战,上课铃声早已经响了。这时我听见了好像是老师的叫喊声,因为2楼厕所离校长室和教导处都很近。
平时的话,老师来了基本都不会继续打,但是今天不一样,场面太乱了。老师喊停都没用,我的身上身前身后,还有好多人在撕扯对打。厕所里又混战了大约1分钟,终于我感觉到大家都停了下来。我同时也有机会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坐起来后,才看清目前的局势,地上躺了好多的人。有的人可能不是被打倒的,很可能就是被推搡和绊倒的。然后我就听见厕所门口的老师叫喊声:“都一个个的从厕所里出来,在走廊里给我站两排,谁要是不听话,我下午就让他从49中滚蛋。”
这个说话的声音好像不是校长,等厕所里的人越来越少,我看清了,是我们49中的教导处主任。我头一次发现,我们学校的教导处主任好凶啊,像个泼妇一样。一个个从厕所里揪着混子们往厕所外面拽。同时嘴上还说:“在走廊里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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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49中的教导处主任好厉害,我发现混子们一个个都很怕她。大家纷纷的从厕所里走了出来,站在走廊的两排。我来到走廊后,已经是最后几个人了,我看到赵云站在我的斜对面,鼻子流血了。
看样子赵云这一次打架又吃亏了,我也吃了不少亏,不过并没有太大的事。等教导主任把最后一个混子从厕所里揪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初二的男生突然倒在了地上。这个初二的男生是牟宝华他们的人。
只见倒地的初二男生非常痛苦的呻吟:“疼死我了,他们下手太狠了。”妈的,这一看就是装的,立马走廊里就一片骂声,还有笑声。教导主任吼他:“你赶紧从地上站起来,要不然我今天就拿你开刀。”
?这个初二的男生立马笑嘻嘻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跟教导主任说:“主任,我真的是被打的,我尿尿,什么也不知道就有人打我,你放我走吧。”教导主任:“你尿什么尿?上课了,你还尿尿,一个也不准走。”
主任厉害归厉害,但是拿我们这么多人也没招。主任挨个问我们,到底谁是带头的,没有一个说的。连牟宝华都没说赵云是带头的,我们的人也没有说牟宝华和大霸是带头的。
教导主任问不出什么,让我们每个人回去写一封检讨,然后让班主任签字,再让家长签字,明天交给她。如果谁不交的话,就直接给处分。大家都纷纷没有说话的,教导主任又说:“一会下节课,我要是在厕所里看见你们,直接处分。”
教导主任说完后,让我们各自回自己的班级,最后把三把斧老大大海还有初二五霸老大大霸给留下了。不知道教导主任留下他俩干嘛,我和牟宝华王伟他们一起下了楼。牟宝华此时对我得瑟的说:“北京彪子,以为认了赵云就可以在49中重新做人了呗,你想多了。”
牟宝华说着,把手里的刀在手中转了一圈,又吓唬我:“下一次,我就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等着的。”我没说话,默默的往教室里走。王伟他们几个都捧着牟宝华,说牟宝华刚刚太屌了,竟然敢用刀架在赵云的脖子上。
回了教室,同桌尉迟静立马问我厕所里发生了什么事。我问她:“你先把纸条的内容告诉我,我就告诉你厕所里发生了什么事。”尉迟静直接把牟宝华传给她的纸条扔给了我。
我拿过纸条一看,上面写着的内容大概就是牟宝华找了五霸之首大霸,大霸以前就看赵云不顺眼,再加上王伟是大海的干弟,所以他们不怕赵云。纸条上就说明了牟宝华非常有自信可以搞定赵云。
我看完纸条,把厕所里的经过跟尉迟静说了一遍。尉迟静听完后一直沉默,我问她:“老对,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是站在牟宝华那一边,还是赵云和我这一边?”尉迟静回我:“我是个女的,你们男的打,和我没关系。”
这节课下课后,牟宝华和王伟加上班上的4个男生,6个人大摇大摆的出了教室,牟宝华出教室前还对我喊:“北京彪子,继续上楼找你的云哥,看看他敢不敢再去2楼厕所。”
牟宝华真的是太嚣张了,我都没想到,这个牟宝华会这么的难对付。同样都是初一,我承认我和他差了很多,无论是胆量还是底气。我唯一比牟宝华优势的只有单挑的能力。
牟宝华这次挑衅我,我没有说话。我哪里还好意思上楼去找赵云,尉迟静看我没动弹,问我:“老对,你要不跟牟宝华求个和吧,我帮你出面谈。”我问尉迟静:“老对,现在不是我和牟宝华的问题,是初二初三为了我已经打翻天了,此时我再跟牟宝华谈和,赵云人家会怎么看我?”
尉迟静撇撇嘴,出了教室,也去厕所了。上课铃声响后,牟宝华他们6个人大摇大摆的回来。回来的时候,牟宝华继续嘲笑我:“北京彪子,怎么没去厕所啊,你的云哥呢?哈哈哈哈。”
我让牟宝华嚣张,我还得去找唐成亲自出面搞定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整个下午都坐在教室里,赵云也没有来教室找我。倒是尉迟静得到消息,告诉我今天放学学校门口会很热闹,让我自己留点神吧。
下午放学后,大家纷纷出了教室。我还在想一会怎么办,我其实想走学校后门的,但是我要是走后门的话,那这不是白认了赵云这个干哥了吗!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小姨来找我,问我一不一起回家。
小姨主动问我一不一起回家,小姨吃错什么药了吗?我看了看小姨,点点头,就背着书包和小姨一起往校门口走。小姨边走边问:“外甥狗,听说你认初三的赵云当干哥了?”我:“嗯,今天北甸子唐成来了,唐成给我介绍的。”
小姨:“我听他们说,中午你老对尉迟静和那个刘亚男也和你们站在一起,那是怎么回事?”我:“你不知道赵云和刘亚男关系很好吗?我这个新转来的都知道。”小姨噘着嘴说:“我知道,学校都传刘亚男给赵云睡过。”
我摇头说:“我不知道,反正赵云人不错,挺好的,挺讲义气,今天为了我和牟宝华他们打起来了。”小姨赶忙说:“我也听说了,你跟我讲讲呗。”于是我就给小姨讲经过,不过刚刚讲了个开头,我们就来到了校门口。
校门口好多的混子,多的有点吓人,我一出校门口赵云就喊我:“夏谦,过来。”我赶紧回应:“云哥。”就带着小姨一起走了过去。我刚刚想给赵云介绍我小姨的,赵云根本没搭理小姨,而是对我说:“一会打架,你机灵点,冲在前面,怎么说也和你有关系,别让别人看不起,那以后我就不带你混了。”
我听了赵云这句话,立马热血沸腾,我誓言旦旦是说:“云哥你放心,我一会就算是被打死,也不会怂的,我肯定第一个冲。”赵云点点头,让我去旁边站着,他跟其他的混子说话去了。赵云从头到尾都没看小姨一眼,小姨则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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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看赵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明星一样,小姨感叹:“初三的三把斧赵云真的挺帅的。”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小姨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赵云,我跟小姨说:“你以后对我好点,等我把你介绍给赵云认识,怎么样?”
小姨哼了一声说:“你本来就应该介绍,怎么?我不是你小姨啊。”我也哼了一声:“有时你是我小姨,有的时候,你根本不是我小姨。”小姨打了我一拳,说我:“你再顶嘴?死外甥狗。”
我和小姨斗嘴的时候,校门口已经默默的站成了两个方队。支持赵云的站在一起,支持牟宝华的站在一起。当然牟宝华那一方对可不是牟宝华带头,而是学校初二的老大,五霸之首大霸带队。
同时站在大霸旁边的是我们学校的校外大混子老虎,老虎今天中午没在,晚上放学倒是来了。我们学校不是有3个大混子吗,老虎,老黑和小马哥。老黑现在是谁,我都没见过,小马哥也是一样。
我们的方队带头的就是赵云,而且三把斧的老大大海放学没露面,人没在,这是什么情况?两不帮忙吗?这是什么兄弟啊,我顿时对我们学校的天印象非常的差。我问小姨:“小姨,你认识我们这有什么狠人吗?”
小姨也左右观望,看了一圈说:“初三的混子比较多,拼命三郎,赵云,初二的三霸,还有……”小姨说出了不少人名,我都还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混的怎么样。不过初二的三霸站在我们这里,我有点意外。
我问小姨初二的五霸是不是除了这个三霸,都站在对面,小姨点点头,说好像都站在对面,如果她没认错人的话。这什么情况,我们学校的什么五霸,三把斧都不太和睦啊,那还叫什么帮派啊?我问小姨知不知道什么原因?
小姨说她混的不好,所以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方的人越来越多,我们的人比他们了少了将近3分之一。不过我们这也有初一的学生,小姨给我介绍,那个脸很大,四方脸的初一男生就是大志。
小姨不是说了吗,我们现在初一有3个人要当初一的老大,一个是牟宝华,另外一个就是大志,还有一个是半边塑料脑袋的外号疯子。那个疯子晚上没露面,我也没见过长的什么样。大志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到,以前没见过。
牟宝华他们和初二关系很好,所以平时上厕所都去2楼上。而我们初一有一部分的同学都在1楼上厕所,1楼厕所说的算的就是大志。听说刚刚开学的时候,大志和牟宝华打过一架,大志赢了,1楼厕所就成了大志的天下。
至于那个疯子,至今的传说只有半边的塑料脑袋,其他具体事迹和成就,我还没听说过。视线再回到校门口,小姨跟我判断,说今晚我们可能会输,但是不一定会打起来,因为双方都认识。平时小姨放学的时候经常看到老虎和赵云在一起抽烟说说笑笑的。
我让小姨一会躲远点,别被误伤到了。小姨很自信的说没事,说她来到49中后,看过很多次打群架了。最激烈的一次,初三的两个男生打架,都动了刀,其中一个耳朵直接被剁了下来。我问这俩男生后来怎么样?小姨说,都没在49中继续念了,好像都进了少管所。
此时赵云带着拼命三郎,还有三霸加上几个校外的混子往老虎,牟宝华的方向走了过去。我赶紧跟着大部队也往对面的方队方向走过去,赵云回头张望,看到了我,跟我摆手,意思是让我去他旁边。我赶紧穿过人群,走到了赵云旁边。
我竟然也混到了这个位置,自己特别的自豪,而且内心热血沸腾,一会就是被打死,我也愿意。我们大伙来到了牟宝华和老虎的对面,不到2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我看到老虎旁边好多校外的混子,而且还有中午跟唐成站在一起的。
妈的,那些混子中午还拍唐成的马屁,怎么一转眼就跟老虎站队了,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垃圾。双方站好队形后,赵云先开口说话了:“老虎哥,今天你打算怎么办?”老虎哼了一声,跟赵云说:“你赵云现在也是能人了,都带着学生来打我老虎了,我能有什么打算!”
赵云:“老虎哥,咱们都不是一天两天出来混了,总不能你收的小弟把我打了,就这么算了吧,那以后是不是谁说是你老虎的干弟,那在学校就可以无敌了?”老虎双手一摊:“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我在旁边看着,就这么短短的几句话,我能发现,赵云这人有时有点墨迹,说话好像在讲道理,不太像正宗的混子。再看老虎,就是一副地痞流氓的大混子模样,根本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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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看跟老虎说不到一起,就问老虎:“那老虎哥,你的意思是现在要跟我们动手呗?唐成哥今天中午来了,你知不知道,中午还想找你说说呢,咱俩晚上就动手,有点不给唐成哥面子。”
老虎:“赵云,你先闭嘴,你听好了,我给你两条路走。我在49中门口混了这么多年没怕过谁,你别用什么唐成来吓我。左一句唐成,右一句唐成,唐成他算个J8,现在自称北甸子唐成,我老虎从来没认过他。”
赵云哼了一声,说:“老虎,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什么话也没有了,行,你说吧,什么两条路,我洗耳恭听。”
老虎:“第一条路,你和你那才认的小弟,给我弟道个歉,认个错。以后,我让我弟少打你那个北京小彪子几顿。第二条路,你赵云和我老虎今天咱就谁也而不认识谁,看看咱来以后谁在49中玩的更转!”
赵云当时没说话,低着头,过了一会抬起头,左右看了看,面带笑容的说:“老虎,你这话说的,都听你的,那我赵云以后还怎么混?”赵云说完这句话,突然冲上去就给了老虎一拳,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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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先动手了,刚刚赵云还很墨迹,说话也比较软。但是没想到就这么冲上去动手了,老虎吃了一拳,人直接仰了过去。牟宝华和大霸还有老虎身边的混子立马就想上来一起弄赵云,只见赵云伸手回书包里掏东西。
赵云背的书包是那种军绿色,单肩,非常小。我们小时候还有人背,初中几乎是没有人背了,这种书包是70后上学时背的书包。赵云直接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斧头,当时的那个画面就像上海滩里斧头帮一样,反正我的脑海里瞬间就涌现出好多电视剧里的场景。
赵云在那一刻就仿佛有一道圣光照在他的身上一样,赵云斧头掏出来的瞬间,斧头就像一道圣光劈在了要帮忙冲在最前头的胳膊上。大霸当时挥拳打赵云,人没打到,先挨了一斧头。当时医生惨叫,人捂着胳膊就躺在了地上。
大霸的胳膊断没断,我不知道,反正他们的人心是散了。就赵云这一道圣光斧头劈下去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坏了,牟宝华他们一个个都往旁边闪。牟宝华也不掏出他的小刀跟赵云拼,知道小刀可不是斧头的对手。
三把斧的由来,就是斧头帮在49中剩下的最后3名成员。赵云今天拿出斧头,不亏他的称号!赵云简直就是我的偶像!不光光是赵云,还有三把斧的拼命三郎,这个三郎也把斧头拿在手上,四处乱砍。其中一个校外混子被他连砍了3-4下,血都溅在空中飘。
那场面比电影里的黑帮还要真实吓人,我瞬间腿又软了。我腿软就软吧,因为也不用我上了。就赵云和拼命三郎俩人就把对方多我们那么多的混子加学生全给吓跑打散了。我们的人有的追,有的跟着赵云很拼命三郎一起打,还有的就直接看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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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属于看热闹的,全程看着赵云他们砍人,打人。地上不一会的功夫躺下了20多个人,大概有一半都见血了。我们都是初中生啊,校外的混子没比我们大几岁,有的也是初中生的年龄。怎么打起架来比外面的大人还要吓人,我真的是惊呆了。
我虽然很会打,但是我真的下不了这么狠的手。我平时的狠,也只是吓唬和镇住对方。这拿斧头砍人的事,我是干不出来的。我要是能干出来,牟宝华他们怎么可能还敢欺负我。我的思路完全从群架中走神了,这一切都是赵云造成的。
赵云现在斧头握在手里,和几个人在不停的踹着老虎,老虎浑身血,躺在地上不动弹,不会是死了吧?要是按照我们现在,肯定会有人劝架什么的。但是当时一个劝架都没有,都在帮着打,还有跟着一起喊打死老虎的。
我估计再打一会,老虎真的就得死在我们学校校门口了。关键时刻我们听见了警笛声,这种情况应该是有人报警了吧!我就看见赵云和其他的混子们都停手不打了,四处往居民区各个角落里跑。我看他们跑,我也跟着大伙一起跑。
跑了没两步,我回头一看,根本也没看到警车和警察。有个初三的小子拍了我一下,问我:“傻站在这干嘛?跑啊。”我指着后面说:“警察也没来啊。”他说:“管他来不来的,你打完人不跑,怎么?等着送人家去医院啊?”
这话说的也对,我于是我跟着大伙一起逃离了打群架的现场。人都散了,赵云我也看不到,小姨也不知道刚刚在哪里看热闹,还是已经回家了,我也找不到小姨。没办法,我只能回家。回到家后,小妈今天在家,还主动做了饭。
我先到家的,小姨才回家。小姨回家看见我很惊讶的说:“外甥狗,你没事啊你,我还以为你被抓,或者被打死了呢。”我呸了一声,小妈问我俩怎么了,我没等说几句,小姨就把她知道的还有我学给她听的都说了出来。
小姨说的特别夸张,说刚刚可能打死人了。小姨说这是她入学以来,见过49中打架人数最多,最凶的一次,特别的过瘾。小姨说她虽然在很远的地方看,但是腿都软了,小姨问我:“拿斧头的应该是赵云吧。”
我点点头,小姨又开始夸赵云。我不关心这个,我只关心我以后在学校会怎么样。我让小妈帮我分析一下,因为小妈天天在外面混,肯定会分析的很好。小妈想了想,帮我分析了一下。
小妈让我继续找唐成,唐成还得露面,说学校的混子还有校外的混子是不会服赵云的,赵云还没混到唐成那个地位,所以唐成不露面,有些人是绝对不会服的。小妈的意思是最好唐成带人去,不仅仅是露面,把实力也展现出来。
唐成去学校帮我说话,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让人家帮我找人,我没这个实力啊。小妈说不要紧,她去找唐成搞定这件事。小妈让我明天放学在校门口等着她就行了,她明天要亲自去我们学校帮我站场。
到时我只要把得罪我的,欺负我的,不服赵云的,都给叫到校门口,剩下的就不用我管了。有小妈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也是没想到上个初中会这么的难,这么的复杂,好像不是在上学,而是在冒险一样。
吃完饭,小姨奶回自己的屋子写教案,小妈在客厅里打电话,我和小姨在屋子里写作业。小妈在客厅里打电话又说又笑的,口气非常的甜蜜,而且带着一股骚劲,我听的心里有点不舒服。小姨笑着问我:“臻姐和谁打电话呢,是不是大光头啊?你看她那语气,太恶心了。”
我哼了一声,没搭理小姨。小姨今天的话特别多,我不搭理她,她也一直跟我说个不停。说着说着小姨问了我一个问题:“外甥狗,你晚上和臻姐一起睡觉的时候,你有没有睡迷糊的时候,摸过臻姐啊?”我说小姨:“你脑子有病吧,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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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要跟我玩游戏,那我就陪她。反正她问一个我问一个,她问的问题不好答,我也会问同样的问题。小姨第一个问题就是:“如果她不是我小姨,我站在一个男生的角度看她和尉迟静还有初一的大姐大李亚男,她们三个谁最漂亮,我会喜欢谁。”
我没想到小姨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我都没想,直接凭着直觉说:“最漂亮肯定是李亚男,我会喜欢尉迟静。”小姨非常不高兴的问为什么?我说:“因为尉迟静长的像李嘉欣,我喜欢李嘉欣。”小姨骂我眼瞎了,非常生气。
该我问了,我也问了一个幼稚的问题:“我,牟宝华,初一的那个王鑫,谁最帅,小姨喜欢谁。”小姨说:“王鑫最帅,我喜欢牟宝华。”小姨明显是气我,不过王鑫长的是挺好看的,有点像女生的感觉。牟宝华那倒霉样,我就不多说了,反正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小姨继续问我:“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是谁?”我这一次稍微犹豫了一下,不过既然说真话吗,那我就说了:“我有喜欢的女生,是咱们班的杨桃。”小姨听了我这答案,惊讶的吓了一跳,然后笑着问我:“你怎么会喜欢杨桃,小个不大点,人彪呼呼的。”
我哼了一声说:“个矮怎么了?可爱,而且人家心地善良,从来对人没有偏见,比某些人强多了。再说了,杨桃长的也漂亮,咱班没几个女同学有杨桃漂亮。”小姨做出恶心的表情,让我别说了。我也问了小姨这个问题,喜欢谁?
小姨来了句不告诉我,哪里有这么玩的,我就说以后别找我玩这种游戏了。小姨才腼腆的害羞说:“我有点喜欢牟宝华。”靠,我当时就一个晴天霹雳,感觉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靠,天天打我,欺负我的牟宝华,竟然是小姨喜欢的男生,这简直让我不能接受。
我顿时心里就有气,让小姨赶紧问第三个问题,我也不好奇小姨究竟想从我这里问些什么了。小姨看出我生气了,就跟我解释,说牟宝华在我们班很受女生欢迎,不仅是她对牟宝华有好感,还有我的同桌尉迟静也喜欢牟宝华。
小姨又说什么她今天觉得赵云也不错,有点喜欢赵云了。小姨解释完这些没用的,才问我第三个问题:“外甥狗,你们男生会因为和女生有接触,就会喜欢对方吗?”小姨的第三个问题很怪,我一时无法回答。
我说:“小姨,你这个问题问我,我说不清啊。你应该问那些在台球厅教你打台球,偷偷吃你豆腐,占你便宜的混子们,他们才有经验。”小姨竟然说:“那不一样,我说是被动的那种。”
我反问小姨:“你是要用身体去勾搭牟宝华吗?”小姨:“你说什么?你别瞎说,我可没那么想,我就是想知道你们男生是怎么想的。”我说小姨:“小姨,你平时那么聪明,现在怎么装傻呢,哪有男生会不喜欢女生倒贴的。”
小姨一拍写字台说:“那行,游戏结束了。”小姨收拾书本准备回小姨奶的屋子去睡觉,我跟小姨说:“小姨啊,你还是别继续喜欢牟宝华了,因为明天我就会找人把牟宝华打退学。”小姨说:“你有能耐,就你干,跟我说什么,我才不在乎。”
小姨出了屋子,我也上床睡觉。小妈继续在外面打电话,过了一会小姨奶让小妈小点声,说她也要睡了,小妈才没有继续打电话。小妈进到屋子问我睡没睡,我当时也没睡,就回应了小妈一声。小妈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窝。
小妈一个劲的喊冷,那时家里的暖气都是12月份才供暖。11月的时候虽然暖气有温度,但是到了晚上暖气就不热了,被窝里特别的凉。小妈抱着我,一直说我身体真热乎,说我火力真旺。小妈还让我搂着她,我就双手搂着小妈。
基本上每天晚上只要我没睡着,我都会搂着小妈睡觉。
我当时非常震惊的问为什么?这一天从白天到晚上都给我太多的震惊了!小妈说:“我要和朋友在外面租房子住,本来就告诉过你,咱俩只是暂时住在这。再说了,你也不小了,咱俩天天住在一张床上,你小姨奶回怀疑的。”
我觉得小妈这些话都是骗我,和找理由。小妈只是想搬出去和大光头一起住而已。什么和朋友在外面租房子,就是和大光头!我问小妈:“那小姨奶同意吗?你跟小姨奶说了吗?”小妈不在乎的说:“她肯定同意啊,放心吧,我出去住和你没关系,你就在这住,还和以前一样,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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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像小孩子任性撒娇一样问小妈:“小妈,你能不能别搬出去住。”小妈:“那怎么行,我刚刚的话都白说了啊?放心吧,晚上你就给我电话,白天有事给我大传呼,平时放学早就去我租的房子找我玩,我不是甩掉你啊,你想多了,来,宝贝儿子,小妈亲一个。”
小妈说完就跟我亲在了一起,然后开始跟我激情缠绵在了一起。我真的把那一夜当成我和小妈一起睡的最后一夜。第二天早上我都不想去上学,因为人没有精神,腿也是软的。
小妈早上把她要搬出去住的决定告诉了小姨奶和小姨,小姨奶没意见,小姨和我想的一样,不舍得小妈搬出去住。
但是小姨的不舍和我的不舍并不能改变小妈要搬出去住的决心,小妈说她今天白天就会收拾好东西搬出去。不过和我约好的晚上校门口见的计划,并不会受影响,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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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去学校,心情特别的不好,因为小妈要搬出去了。到了学校,尉迟静已经坐在了教室里。我一坐下来,尉迟静就跟我说昨天的事。她也看了昨晚的群架,和小姨说的差不多,基本都是第一次在49中看到这么激烈惨烈的群架。
尉迟静告诉我,今天学校要出大事,因为昨天的架已经惊动了派出所和学校。我问尉迟静怎么知道的,尉迟静说她猜的。不过既然又被砍伤的,肯定会有家长找学校,也会有家长报警。至于昨天的警笛声,尉迟静和我看到的情况是一样的,只听到警笛声在响,最后民警并没有进到学校门口的小区。
早自习的时候我看到王伟没来,但是牟宝华却来了,还有另外班上他的4条走狗,也到了教室。牟宝华的脸上明显有淤伤,应该是昨天打架打的。早自习快结束了,我看到王伟还是没有来到班级上学。上课开始了,老师在前面讲课,我们在认真的听课。
课才上到一半,教室门口来了几个学校的老师领导,带头的是教导处主任,主任在问教室里的我们:“昨晚谁放学没走,在校门口打架了?”我靠,主任竟然带着老师来问我们这件事,怎么可能有人承认参与了昨晚的群架。
于是在没得到任何回应的时候,主任带着其他老师离开了我们班教室门口。主任走后,我转头看远处的牟宝华,牟宝华也在看我。同桌尉迟静跟我说:“怎么样?我说学校要处理吧,今天肯定出大事。”我问尉迟静通常只有的情况学校会怎么处理?
尉迟静很拽的说:“那肯定是开除啊,要们就是给处分,像昨天那样都有可能送少管所。我听说,学校会偏袒咱们自己的学生,除非家长闹的厉害。”尉迟静的口气听起来就好像开除一个学生,她很得意似的。
下课后,牟宝华没有找我的麻烦,而是带着人去了厕所。尉迟静去厕所前跟我说:“放心吧老对,这两天你都很安全,现在出事了,谁都不敢在学校闹事,起码得过两天大家才敢惹事。对了,我去厕所打听点消息,到时回来告诉你。”
尉迟静说完就上了厕所,今天尉迟静跟我说的话好多,和以前对我完全是两个态度。不管昨天的群架结果如何,反正我的身份是提高了一大截。我挺想上3楼厕所看看情况,但是没敢去。上课铃声响了,尉迟静跑回了教室。
我赶紧问她有什么消息,尉迟静浑身烟味的告诉我:“听说赵云和拼命三郎,还有一个初三的男生被主任抓走了,不知道什么情况。是初三的蕾姐说的。”我问尉迟静:“蕾姐是谁?”尉迟静:“初三的大姐大。”
学校的混子太多了,很多名字都是听过一遍,所以我也记不住谁是谁。我暂时记住了蕾姐这个名字,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接触。这节课我和尉迟静又聊了一节课,都是关于昨天打架的。
我突然想起来,晚上小妈会带着唐成来学校门口替我出头。现在正处于学校严打期间,这我好想是顶风作案,不知道会不会出事。中午我和杨桃在教室里吃饭,杨桃丝毫不关心昨晚打架的事,就和我一些其他开心的内容。
我跟杨桃说我认了初三的赵云当干哥,本来想炫耀一下。结果杨桃说:“夏谦,你还是不要和他们混在一起的好,我希望你是一个和他们不一样的男生。”我嗯了一声,就没再说关于混方面的事。我问杨桃周末有没有时间,我想和她出去逛逛,大连那么大,很多好玩的地方我还没去过。
杨桃说可以,我俩就约在学校门口见面。中午吃完饭,我跑去校门口,看看什么情况。今天中午校门口混子少了好多,天气冷是一方面原因,昨天出事才是最大的因素。老虎,赵云他们,都没在校门口,我只看到三霸站在校门口,和几个混子在聊天。
三霸刚开始看见我没搭理我,等我在校门口站着的时候,三霸叫人把我喊了过去。我也没怕,因为三霸昨天是我们的人,他是帮着赵云的。我来到三霸身前,三霸跟我说:“你小子现在是不是觉得你在49中挺牛B的了?”
三霸突然这个态度给我说话,我有点不适应。我问他:“我怎么了?”三霸不耐烦的说:“你别说你怎么了?我告诉你,能在49中出来混的,谁都认识几个人。我知道你现在跟赵云混,还认了北甸子唐成当大哥,但是老子告诉你,以后在49中老实点,知不知道。”
我继续解释:“我没怎么样啊。”三霸对我吼:“我就问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底气不足,很不情愿的说:“知道了。”三霸一挥手:“行了,滚吧。”我没有立马走,而是问三霸:“我想知道云哥现在怎么样了?”
三霸说:“你问我干嘛?自己去问别人去。”三霸什么也不跟我说,还跟我这个态度说话,让我很生气。如果不是他昨天站边赵云,我肯定今晚就让小妈和唐成弄死这个三霸。三霸旁边还有他对象沈盐盐,就是那个做操被我看生气的初二女生。
沈盐盐在旁边一直看着我,在我要走的时候,沈盐盐说了我一句:“这小子怎么越看越待人恨。”我心里嘟囔:“你也一样,一副贱人样。”我离开三霸站的地方,并没有回教室,而是继续在校门口站着。
以往我都不敢站,因为肯定会有人找我麻烦。今天反而只有三霸无缘无故骂了,其他人都没敢来找我麻烦。就连牟宝华他们吃完饭回来后,看到我都没有搭理我。直到午休铃声响了,我才跟着大家一起回了教室。
中午回到教室,尉迟静好像打听到一个大消息,赶紧告诉了我。说是昨天打群架,不是最后老虎他们的人跑了吗。有个初三的男生就追着一个初二的男生不放。俩人跑的很远,初三的男生追上后,给了初二那个男生一砖头,现在那个初二的男生躺在医院里抢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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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静说完后,跟我感慨:“老对,你说他俩是不是彪,都是去帮忙的,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下那么重的手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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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静说的初三把初二的打去医院抢救是真的,学校现在处理的就是这件事。因为下午赵云来我班找我了,下午第一节课下课,赵云下楼来到我们班班门口,对着教室里喊:“你们都听好了,夏谦是我赵云的干弟,谁以后在班里要是动夏谦一下,我在49中这最后一年就玩他一年。”
赵云这话说的我特别感动,真的是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我俩这才认识第二天,赵云就对我好,我完全没想到。那些说赵云不讲义气的,简直是胡说,我就没见过有比赵云还讲义气的混子!赵云说完这话,喊我出去,我赶紧高高兴兴的跟着赵云去厕所说话。
我们还是去3楼厕所,就像我以前所说的,我们学校的厕所,就好像是混子们的办公室和据点,有什么事什么问题都会在厕所里解决。到了3楼厕所,好多混子都在,赵云跟我说了一下昨天战后的大概情况。
他和几个带头打架的都受了点轻伤,不太严重,对面受伤挺严重的,老虎现在在医院。初二的大霸也在医院躺着,还有几个都去了医院。这些去医院的混子并没有闹,也就是没跟学校告状,也没有找警察。所以和他们之间的恩怨,过后会慢慢处理。
现在主要的是初二有个倒霉蛋被初三的一个哥们用砖头给打的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还在抢救。也就是老对尉迟静中午跟我说的,赵云又说了一遍。因为伤的很重,所以现在不仅学校知道了,还闹到了警局。
赵云和拼命三郎,还有他一哥们,现在三个人学校要给他们三个处分,理由是昨天的群架是由他们三个带头引起的。赵云和拼命三郎俩人身上都有处分,这次基本上要给叠加成留校察看的大处分了,下一步就是退学。
我听到这,赶紧说对不起,说我连累了赵云。赵云还不在乎的说没事,然后继续跟我说,现在最倒霉的事那个动手打坏初二学生的哥们。这小子学校要开除他,并且要送去少管所。我问赵云:“云哥?那怎么办?”
赵云不在乎的说:“他自找的,你不知道,他俩跑到了泉涌街了,这彪子追人家追了两站地,追急眼了,追上去想都没想就拿砖头卡人家的头,连续卡了好几下。”卡?估计在大连话里就是砸的意思。
旁边的初三混子帮着插嘴分析:“是啊,肯定是追急眼了,要不然不能那么彪,和他俩也没什么关系。那个初二的也是,跑两步算了,跑那么远,谁追谁没气?”我再旁边听着绝得理论很奇怪,不过并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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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接着说:“都追那么远打的人家,所以和咱们没关系,他自找的,俩人以前有没有私人恩怨,咱也不知道,他要是赖咱们,大家也不认,管他开不开除的,就是个彪子。”赵云这话一说,我顿时觉得好像有点不太讲义气。
我现在心想赵云跟我说这么多干嘛?跟我汇报情况?不会吧,还没这个必要吧。就在这时,赵云总算说出来,他找我来的目标,和为什么把现在的情况都跟我说了一遍。因为赵云要问我要钱!赵云说:“夏谦老弟,这次你老哥我可是为了你弄出这么多事,对不对?你拿点钱出来,我慰劳一下帮忙的兄弟,还有老虎他们的医药费,我看看是给还是不给,起码预备上。”
赵云竟然问我要钱,果然天下没有人会白白帮你。不过话说回来,这样问我要钱帮忙,总比那些欺负我还抢我的钱好。我也没犹豫,问赵云需要多少钱,我回家要,要不出来我就偷。赵云想了想,说:“500吧。”
我当时吓了一跳,500?要知道在96年,500是什么概念?当时大连的工资还没改革,一般工人的工资只有200左右,500相当于一个家庭一个月的生活费!我赶紧跟赵云说:“云哥,我回家偷也偷不到500。”
赵云随口就减到300,我继续解释:“云哥,我300也拿不出来,真的太多了。”赵云没说话,表情稍微有点不好。旁边的一个初三混子说:“听说你是北京来的啊,北京有钱啊,装什么?我们昨天多少人为你打架,你说没钱,你这样怎么出来混?”
我看了看赵云,再看了一圈其他的初三混子,我一咬牙,跟赵云说:“云哥,那行,我回家偷钱给你,不过你给我点时间,我下个礼拜给你行不行?”赵云点点头,然后露出笑脸说没问题,还解释说这钱不是给他的,是要用来办事的。
我心里明镜的很,不管这钱怎么用,都是赵云他们说的算,而且怎么可能是赔给老虎他们的医药费,我就不信了。赵云说快上课了,又亲自送我回教室。当时赵云在走廊里搂着我的肩膀跟我说:“夏谦,你拿钱这事别告诉唐成哥,省的他多想。”
我点点头时候知道,走廊里的值周生此时都在盯着我们,要是平时我在走廊里说话,肯定会扣我的分。但是现在赵云在我身边,还搂着我,所以没有一个值周生敢扣分,都装作看不见。赵云把我送回教室后,笑呵呵的离开了。
班上的同学都没有敢说我闲话的,我看到这个景象,心里觉得这300元也算是值得,起码以后没人敢看不起我。但是我忘记告诉赵云,中午三霸无缘无故骂我的事,等下次找赵云告状。上课铃声响了,同学们都回到了教室。
尉迟静在赵云来的时候看到了赵云喊话那一幕,尉迟静问我:“赵云带你去厕所说什么了?你跟我说说,他没事吗?”于是我就把厕所里的事都说给了尉迟静听。尉迟静听完后,笑我傻,这么明显是在骗我钱。
我叹气说:“我也知道这是在骗我的钱,但是能有什么办法,总比那些欺负我抢我钱的要好。”尉迟静:“你是真没出来混过啊,你要是开始就拿钱出来混,没人会认你的,等你没钱了,就没人会罩着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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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静说的话对我打击挺大的,她告诉我拿钱出来混是不长久的,除非我很有钱。我也没想到赵云会问我要钱,我现在已经答应了,这该怎么办?而且赵云还不让我告诉唐成,那我小妈也是不能说的。赵云这是在考验我,还是在骗我的钱,我现在还不能断定。
尉迟静别看跟我说这么多,她是向着牟宝华的,和我小姨一样,喜欢牟宝华,所以她的话也不能完全都听。我很郁闷,默默的想了一节课,下课后,我还有事要办。我得去告诉牟宝华他们放学在校门口等着我,当然我也可以不用去告诉牟宝华,直接就在校门口堵他们。
但是我觉得这样通知一声的话,会显得我更加的自信,而且还可以让牟宝华找跟多的大哥来,这样直接让唐成一起收拾了,会让牟宝华死的更惨。下课后,我就在牟宝华他们没去厕所的时候,在教室里喊住了他。
牟宝华当时非常气人的嘲讽我:“呀,你还敢在咱班教室里走动啊,我以为你每天就死在你座位上呢,不过你听好了,北京彪子,这一块地收费,你只要踩在上面就得给钱,听没听见?”
我没跟牟宝华吵,只是说:“牟宝华,今天放学,你带人来校门口等我,你要是男人就别跑。”牟宝华当时就在教室里叫了起来:“什么?笑死我了,你再说一遍?让我别跑,哈哈哈,行,行,我看看你耍什么花招。”
我刚刚转头要走,牟宝华很坏的在背后伸腿绊了我一下。我往前踉跄的慌了几下,还是摔在了地上。牟宝华对着我说:“正好昨天王伟受伤了,我本想等王伟回学校再收拾你,现在你投罗网,老子放学弄死你个北京彪子的。”
我没说话回了自己的座位,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真的有点跟牟宝华说话时,自己的心就非常的虚。我这是怕他了,牟宝华没有被打服,反而我却越来越怕他了。今天一直熬到放学,我第一时间去到了校门口。出教室的时候我都没有等小姨。
来到校门口,我一眼就发现了小妈和唐成,而且他俩身边站着一排大混子,其中一个是小妈的况,大光头!大光头旁边是他的跟班,小光头。当时的场面非常的状况,这些混子跟平时在校门口站岗的混子完全不一样,就像电视里演的黑帮一样。
我赶紧走过去跟小妈,唐成,大光头,小光头打招呼。小妈依旧很亲热的喊我:“乖儿子。”虽然我有点害羞,不过心里却很暖。此时心里非常的舒服,因为看到小妈我心里就有底了,仿佛天塌了,小妈也会帮我顶着。
唐成先开口跟我说:“怎么回事,听说我昨天来了之后,49中发生地震了?出大事了?”我赶紧说:“是啊,唐成哥,就是你昨天来了之后,我们学校打翻天了,都说是49中打架最乱的一次。”
唐成笑了,说我没有见识,对我说:“你小子真的是没见过打架。以前49中都是斧头满天飞,两三天砍死一个,你别说了,丢人现眼。”我赶紧哦了一声,小妈笑着跟唐成闹:“唐成你怎么说我儿的?不想混了吗?”
唐成也笑着说我小妈:“臻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小妈跟唐成这么闹,大光头在旁边也不插嘴。唐成和大光头还有小光头看上去也没什么矛盾,那天喝酒的事都算了好像。和好的真快,也许这就是混子的混的方式。
过了一会从校门口出来的学生越来越多了,大家都没想到昨天校门口才发生这么大的事,今天校门口还会来这么多人。我也告诉小妈了,现在不适合在校门口闹事,因为很可能被学校重点处理。
小妈让我不要怕,如果我真的被开除,那就不念了。有了小妈这话,我什么也不怕了。今天一切都听从小妈安排,我也相信小妈。大光头在旁边对我笑了笑,意思是我就是个小孩儿。
按道理大光头应该比北甸子唐成更厉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找唐成出面,其中的道理我不是很理解,难道是我们49中的学生和混子更害怕北甸子唐成,而不知道大光头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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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姨出来了。小姨看见小妈也吓了一跳,赶紧激动的跑了过来,问小妈怎么来了。小妈笑着说:“帮夏谦欺负欺负你们学校的小流氓。”小姨噘着嘴说:“臻姐,哪有家长帮着混的,那样就没意思了。”
我在旁边说:“放屁,只准小妈带着你出去混,不能来帮我?”这时小姨没搭理我,而是问小妈:“你们要打谁啊?牟宝华吗?”我又插嘴:“是啊,不打他打谁。”小姨哼了一声,非常生气的跟我说:“外甥狗,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我说忘了,反正今天牟宝华死定了。小姨有点委屈的跟小妈撒娇:“臻姐,能不能别打牟宝华啊。”小妈想都没想的回小姨:“婉彤啊,不行,谁欺负我儿子,我就要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你为什么不帮着夏谦说话,而帮外人求情啊。”
小妈这话说的好,小姨立马哑口无言,无法反驳,只能认了。这时初三的赵云也出来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初三有晚课!每天放学会比我们初二初一晚很多,但是一部分的初三学生都不会上晚课,他们都跟我同一时间放学,这些学生基本也是学校里的混子,所以学校也不管他们。
赵云他们就是这种不上晚课的初三混子,一大批一大批的初三学生成伙结队的一起逃晚课。赵云身边就是拼命三郎,他们一起走了过来跟唐成打招呼。赵云问唐成怎么来了?唐成说:“我能不来吗?听说昨天我走后,有人不服你,还要动我弟夏谦。”
赵云稍微有点委屈的说:“唐成哥,你都把人交给我了,我能办不好吗,你问问夏谦,我昨天带多少人跟老虎他们对干,斧头我都动了,老虎他们住院好几个,大胜啊。”唐成点点头说:“知道,你小子也是猛,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要是摆平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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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话的期间,牟宝华他们还没出来,唐成问赵云:“对了,小海呢?”赵云说:“别提了,小海他妈的昨天差点跟老虎一伙一起来干我了,一言难尽啊,反正为了这小子,我是豁出去了。”赵云说话的时候指着我。
我赶紧点点头跟唐成说:“是啊,赵云哥是真够意思……”我说了一些马屁话,并没有把赵云问我要钱的事说出来。这时赵云往学校门口其他地方望了望,问唐成:“唐成哥,今天校门口人真少啊,是不是都被你们吓跑了?你上哪找的这么多人来啊,简直是大材小用。”
小妈看赵云说了这么久,就跟赵云搭话:“小伙。”赵云看了看小妈,点点头喊了一声姐,赵云还是很会来事的。小妈自我介绍,说是我的母亲。赵云傻眼了,说他不信。唐成在旁边笑,也不说话。我又跟赵云说:“云哥,她真的是我妈。”
赵云还是不信,问:“是干儿子吧?对不对,认的干妈?”小妈笑着也没解释,只是让赵云以后多在学校照顾我,照顾我照顾好的话,她绝对不会让赵云白帮忙的。我此时又看到同桌尉迟静和李亚男还有2个女生一起走了出来,我赶紧告诉身边的唐成:“唐成哥,你干妹出来了。”
唐成当时对着校门口吹了个流氓哨,尉迟静和李亚男还有2个女生就走过来了。唐成的流氓哨吹的好响,我也想学,就问小妈会不会吹。小妈说吹流氓哨太简单了,等有空教我。
尉迟静过来后,跟唐成打招呼,然后在看我小妈。我赶紧给小妈介绍:“这是我老对尉迟静。”小妈笑了笑,说:“挺漂亮的,儿子你有眼光,比咱家晓彤都漂亮。”尉迟静也听见了这话,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而我的脸却被小妈给说红了,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就在我们大家聊天,说话的时候,主要人物总算是从校门口走了出来。牟宝华带着初二的五霸,其中的3个人走了出来,当然身边还有很多校内的混子在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的。
牟宝华他们出来后,看到我找了这么多大混子也是一点没怂,不得不佩服牟宝华的胆量,要是换做平常的普通混子早都从学校的后门跑了。今天老虎不在,五霸的老大大霸也不在,牟宝华他们就30多个初二和初一的学生。
牟宝华和五霸的老二,二霸走在最前面。这个二霸和大霸比起来,差了好多,根本没有昨天大霸的那种气势,怪不得只能做老二。赵云当时笑着说:“五霸,看来是要轮番去住院,那就满足他们。”
说着赵云就要往前上,让唐成一下子拦住了。唐成开口说:“今天不用你们49中的人,我来亲自动手,要不然也对不起臻姐来找我。”说着唐成一个人往前迎了上去。我赶紧问身边的小妈我用不用跟着唐成?
小妈摇摇头,让我等一下的,她要看看形势。唐成走过去,对着牟宝华还有二霸跟其他学生大声的说:“我北甸子唐成,不管你们知不知道我,认不认识我,现在我要你们都听好了。夏谦是我才认的干弟,在学校动夏谦一下,我就让他们没法在49中念书。谁要是不信我北甸子唐成没这个能力,现在就可以试试。”
唐成说完后,突然对着站在最前的牟宝华就是一脚,这一脚踢在了牟宝华的脸上。踢的不重,也不轻,不是偷袭也不是先下手为人,就是简单的要教育教育牟宝华。唐成踢完这一脚,又说:“来啊,你拿你刀出来,听说你小子喜欢拿刀架在别人脖子上,快,我唐成给你架。”
我此时非常担心牟宝华会拿出刀来威胁唐成,但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牟宝华,竟然没有动弹,仿佛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这什么情况?不对啊,牟宝华不是都敢杀人吗?都说牟宝华是最硬气的初一学生,现在怎么变成木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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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牟宝华被唐成吓服了?昨天他都敢用刀架在赵云的脖子上,今天却不敢架在唐成的脖子上,可见唐成真的不是一般人。唐成看牟宝华始终不动弹不说话,就换了一个人打。唐成又伸脚踹了旁边的五霸之中的2霸一脚,这个二霸也是一样,一个屁没敢放。
这下有意思了,牟宝华找来的30个人,是来给唐成打的吗?没有敢还手的,甚至连还嘴的胆量,这群人都没有。唐成此时指着2霸问:“你初二的什么J8五霸,对不对?”二霸点点头,唐成:“你知不知道我北甸子唐成?”
二霸又点点头,唐成上前再次抽了二霸一个大嘴巴,对二霸说:“你服不服我?”二霸第三次点头,唐成用手拍着二霸的脸,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拍着,同时说:“你小子还算聪明,你刚刚只要摇一下头,你看没看我身后的人,他们就能把你废了。”
唐成现在又换回了不说话的牟宝华拍他的嘴巴,问他:“你现在服不服?别不说话。”牟宝华也点头了,我赶紧跟身边的小妈说:“牟宝华服了,也不行,就是他一直在学校欺负我。”小妈听了我的话,就喊唐成:“唐成,他不能放,其他人都可以放。”
唐成回头对小妈点点头,紧接着小光头走过去,从背后掏出一个小铁棍,一下子对着牟宝华的腿就是一下,牟宝华瞬间倒在了地上。牟宝华找来的那些人还是刚刚那样,没有一个挺身而出的,而且都被小光头的突然袭击吓到了。
小光头用铁棍砸到牟宝华后,用非常恶劣的方式把牟宝华拽到了我们的身前。小光头拽着牟宝华的腿,一直把他拖着来到大光头和小妈还有我的身前。就那么在地上拖着啊,简直是把牟宝华货物一样,所以外衣都给磨破了。
牟宝华整个过程都没说话,都没有叫。按道理被打腿的那一下就该叫,他不叫,也是够能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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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万万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牟宝华会服。当然如果他今天没有服的话,那么现在估计已经躺在地上动不了了。小光头刚刚那一下铁棍砸腿,简直是凶残,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小光头清醒时的出手。上一次小光头动手是喝醉的状态,我还以为他不太会打架呢,只是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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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跟班。
现在终于知道小光头可不是普通的根本,绝对是个狠人。牟宝华被拖到我们身前时,小妈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让我打。我大骂了一声:“你个臭biang彪子。”我这一声骂的特别有大连味,让他整天喊我北京彪子,老子我要用纯正的大连话羞辱你。
我骂完这一声,就开始用正脚背踢牟宝华的头。不是你们大连人爱踢球吗,我就把你脑袋当球踢。我一脚接一脚的爆踢牟宝华,牟宝华抱着头给我踢,他也站不起来啊。不过牟宝华是个硬汉,一句话也不说,就叫都不叫,更别说求饶了。
我踹的脚背都疼,自己才停下来。我停下来后,小光头瞪着眼睛问我:“这就完了?没用,去,捡块砖头回来拍他。”我当时有点傻眼,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敢用砖头拍牟宝华,但是那是得牟宝华还手的情况下。
现在的牟宝华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我这么用砖头拍他,我自己都下不去手。小妈在旁边犹犹豫豫的就跟小光头摆了一个头,意思是小光头动手吧。于是小光头拿着手里的铁棍又再次来到牟宝华的身边,对着牟宝华的脑袋,铛铛两下,给牟宝华给敲晕了。
唐成这时指着小光头说:‘行了,别打了,差不多了。’小光头对着唐成哼笑一声,很诡异。唐成喊牟宝华的人过来给牟宝华抬走,第一时间没有一个人敢来抬的,唐成吼了一声,他们才敢跑过来抬牟宝华。
几个人看牟宝华动也不动,全都吓坏了,我也很害怕。只见牟宝华头上还出了血,顺着头往下流。小妈还是很冷静不在乎的问小光头;“你没把人打死了吧?”小光头来了句:“死了算他倒霉。”我听这口气实在是太凶残了。
牟宝华在被人家摇了能有3-4分钟,才醒过来。醒来的牟宝华,被人扶起来,坐在地上。没有几秒钟,牟宝华吐了,脸色苍白,吐完以后还想继续躺在地上。几个人赶紧扶住牟宝华,问他怎么样?牟宝华一个劲的重复:“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此时双方的人都没有说话的,就感觉像大家在看着牟宝华等死一样,唐成又急了骂牟宝华的人:“你们干什么呢?送他去医院啊,彪呼呼的坐在这干嘛。”来扶牟宝华的都是我们班的同学,也就是牟宝华的4个小弟。
而初二的五霸那些人都没过来,只是躲在很远的看。我们班4个男生跟唐成说他们没钱,怎么去医院。唐成转身看小妈,然后问小妈:“你有没有钱?人都这样了,得去医院。小光头也是的,下手那么狠干嘛?你要是想下狠手,咱们挑没人的地方,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你
说说你。”
小光头回唐成:“我愿意。”大光头发话了,让小光头别说了,然后让我小妈拿钱给牟宝华上医院。妈的,我看着来气,小妈的钱是我爸的钱,现在好像变成了大光头的钱。好像大光头只要说花钱,小妈就得听他的。
小妈从兜里拿出100给了我们的4个男生,他们4个才把牟宝华从地上背了起来,然后跑出了校门口的小区,应该是送去医院。等牟宝华没影的时候,唐成又对着其他的学生喊:“你们也滚吧。”唐成喊完,初二的五霸,还有其他向着牟宝华的学生赶紧都消失在了校门口。
此时唐成跟小妈还有大光头打招呼,说他任务完成了,给他们一条烟钱,他带人就散了。小妈掏出100给了唐成,唐成直接把100给了他的一个小弟,自己又拿了20出来,让那小子去买一条阿诗玛回来。
很快唐成的小弟买回来一条阿诗玛,然后拆开,把烟分了下去,一人几根,最后剩下2包烟都给了唐成。唐成扔给大光头一包烟,跟我说了一句:“有事上我家找我就行了,或者让臻姐给我打传呼,估计以后你在49也没什么事了。”
唐成说完,跟大光头摆了一下手,大光头跟唐成很友好的点点头,唐成带着人就走了。唐成刚走几步,小光头在身后喊:“唐成哥慢走,有时间咱们还一起喝酒哈。”唐成根本就没搭理小光头。
像赵云,拼命三郎还有其他的校门口混子校内的混子都跟着唐成一起散了,只剩下我,还有小妈和大光头,小光头四个人。小妈这时问我:“婉彤呢?”对啊,小姨人呢?刚刚还在的啊。
大光头来了一句:“我刚刚看你妹跟着送医院的一块走了。”我听了之后,就骂了一句:“艹,什么玩意,我当初被打住院的时候,她也没那么担心,胳膊肘向外拐的玩意。”小妈笑了笑,让我跟她出去吃饭去,今晚就不回家吃饭了。
我们4个也离开了校门口,直接去了一家烧烤店。吃烧烤的时候,我问小妈现在住的地方在哪,小妈说一会吃完带我去看,认了门之后,我再回家。
我一会就吃饱了,然后跟着她们一起喝酒,小光头今晚吃烧烤又喝多了。小光头差点把人家烧烤店给砸了,要不是我和大光头给他拖出去,今晚还得出事。小光头的酒品太差了,小妈说他这人喝酒太逞强,明明酒量不行,还自己一点度都没有。
我们一起去了小妈和大光头在外面租的房子,一室一厅,比小姨奶家小。客厅没有沙发,只有一张折叠的弹簧床。小妈告诉我,以后他们三个住在一起。什么小光头,大光头,还有小妈住一个房子!
哎,我的心特别的难受,以后每晚陪我睡觉的小妈,就天天会陪着大光头一起睡了,而且小光头还一起睡,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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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光头送到了小妈的出租房,我坐了一会就离开了。离开时我才发现,那房子没有暖气,现在天已经很冷了,等过阵子家里没有暖气估计能冻死个人。难道小妈要在屋子里生炉子吗?小妈送我下楼,顺便陪我说说话。
我就问了小妈这个问题,我意思很明显,回小姨奶家住吧。结果小妈说冬天他们会点电暖气,晚上还有电褥子,让我放心,绝对冻不到。小妈最后还嘱咐我,不要惹小姨奶生气,至于小姨,如果欺负我欺负大了,就告诉她,她制服小姨还是很有一套的。
我和小妈分开后,回到了家。小姨奶看我回来了,问我小姨哪去了?为什么没有跟我一起回来。我这才知道小姨还没回家,小姨奶以为小姨跟我一起去小妈家了呢。我赶紧替小姨撒谎,说我先回来的,她一会就回家了。
都晚上快9点了,小姨总算是回家了。我偷偷的问她上哪了,小姨说我:“你还有脸问我,我去医院看牟宝华了,他腿被你打断了,而且还脑震荡,起码这学期都够呛能回来上课了。”我一听这消息,立马笑了,好事啊。
小姨看我嘴角有笑意,立马打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特别的响。小姨和我同时都吓了一跳,小姨问我:“你怎么不躲?”我激动的说:“你打我干嘛?为了那个牟宝华?贺婉彤,你真是个垃圾,以后我再叫你小姨,我就是条狗。”
说完我回了屋子,小姨奶出来了,问我小姨:“你和夏谦吵什么?别吵架!小臻今天搬出去了,他心情估计不好,你让让他。”小姨奶说完,回了自己的屋子继续写教案。
过了几分钟,小姨敲敲门,走了进来。这是小姨第一次敲门进屋子里,以前都是我要敲门的。小姨还嘴硬呢,说:“你别指望我跟你道歉,不过打你是我的不对,但是你也下手太狠了,把牟宝华打成那样。”
我说:“是我打的吗?当时你在不在场?明明是小光头打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小姨:“你说和你没关系,你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我不跟你吵了,明天估计牟宝华的父母就会去学校,本来今天人家都要报警,还是我帮忙说了你几句好话,才没有报警。”
小姨说完这番话,就出了屋子。晚上我自己一个人睡觉,半夜翻身的时候,想去搂小妈,搂了几下都没有搂到,吓的醒来好几次,才想起小妈搬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小姨主动找我说话:“睡的习惯吗?自己一个人睡!”我哼了一声,还是回了她:“有什么不习惯的,我也不是小孩子,本来就该自己睡。”我当时心里也是在安慰自己,以后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了,不用再继续维持那种变态的关系。
今天来到学校,牟宝华和王伟的座位都是空的。一整天我都在等牟宝华的父母来学校找老师,然后再找我,可是今天一天都没有等到小姨说的那种情况,难道牟宝华挨了这么重的伤,他白认了?他白认了,他父母同意吗?
虽然牟宝华什么情况我没弄明白,但是赵云又来找我了,问我要钱!昨天跟他说的,我要凑一阵子的,他怎么今天就问我要钱啊。赵云跟我说了很多有的没的,我也明白了,赵云的意思是,不要以为我昨天很风光,那300就可以不给了。
当然赵云没有明着说,只是暗示给我。我也非常肯定的答应赵云,尽量最短时间凑够300给他。尉迟静今天上学,跟我说的话不多,只是略带讽刺的口吻跟我说:“老对,以后,不用担心在学校有人敢打你了,你现在厉害了,牟宝华都被你打残了,你可以随便嚣张了。”
我明白尉迟静和小姨一样,在心疼牟宝华,所以我也没说什么。不过一切都和尉迟静说的一样,我上厕所,或者是在班里,没有一个人敢再骂我北京彪子,一个都没有。
但是班上除了尉迟静和杨桃跟我说话,就没有其他同学跟我说话,我还是寂寞孤单独自一个人。我尝试着跟其他的同学搭话,但是都失败了。这和我想的不一样,我以为我打倒牟宝华,大家都会来舔我,拍我马屁,跟我搞好关系,让我带着他们混,但是并没有这样。
接下来的一周,都是如此,同桌尉迟静对我不冷不热,牟宝华的父母并没有找到学校来。而牟宝华确定初一上学期是不会来学校了,因为腿骨折。王伟虽然回来上课了,但是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敢找我麻烦,彻底的无视了我。
这一个星期我感觉我在49中好像是透明的一样,去厕所没人骂我,没人搭理我,在班里也是一样。放学混子们也并没有一个人觉得我是唐成的弟来跟我拉关系,更没有人来堵我。我有时还会在小摊贩旁边站一会,想期待一些事情会发生,但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周六周日放假,我和杨桃约好了,一起出来玩。杨桃要带我去动物园,虽说现在很多动物都关起来了,天气太冷,但是还可以看看老虎,狼之类的动物。
其实我对动物园没什么兴趣,因为在老家还有在北京的时候,都去过很多次,学校春游秋游的时候,经常去动物园。不过杨桃说,现在再不去动物园的话,可能就去不了了,因为大连的动物园要搬家。
现在的动物园位置在青泥洼桥,离火车站只有200米的距离。杨桃很自信的说:‘虽然我没有去过别的地方,但是我相信,只有大连的动物园会和火车站离这么近。’
而且动物园里还有杨桃最爱坐的碰碰车,当时坐一次碰碰车只需要2元钱。所以杨桃带我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动物园。杨桃当天穿着水红色的小棉袄,看起来更像一个桃子,特别的可爱,我真是从心里面喜欢杨桃。
我俩一见面,杨桃就兴奋的说;“我告诉我妈今天和你来动物园,我妈给了我50元钱,咱俩今天可以随便的玩了,不过最好还是剩一点钱回家比较好,我还从来没花过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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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事,我也有钱,先话我的,等我钱不够了,再话你的。”杨桃笑嘻嘻的说:“那你一次我一次,咱俩分着话。”我点点头和杨桃就去买动物园的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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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杨桃买了门票进了动物园,还别说虽然天气很冷,但是来玩的人还不少呢。不过大家都是来玩游戏项目的,碰碰车还得排队才能玩,再就是玩木马的也比较多。动物大部分都关起来来了,我和杨桃直奔老虎的笼子去看老虎。
杨桃还带了相机,我俩找别人帮忙,给我俩和老虎合拍了一张照片。看完老虎去看狮子,可惜狮子关起来了,没有看到。我和杨桃在动物园里到处转悠,把能看的动物都看了一遍,才去坐杨桃最喜欢的碰碰车。
我和杨桃上了碰碰车基本上就不下来了,一直在上面玩,连续玩了将近10把,杨桃说她手都撞麻了,我俩才从碰碰车下来。此时杨桃非常的开心,看她那么快乐,我更是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
我俩又跑去坐木马,虽然初中生坐木马有点年纪大了,不过和杨桃一起玩什么,我都觉得不幼稚。我俩在动物园玩到下午,又累又饿又冷,才从动物园里出来。我问杨桃想吃什么,她说她想吃拉面,而且还是我们学校附近的兄弟拉面。
于是我俩又坐着101无轨电车去铁道学院吃兄弟拉面去了,当时的101无轨电车,我们大家都叫乌龟车,不仅是谐音的问题,主要是车开的非常慢,绝对是马路上最慢的车。我和杨桃要在101乌龟车的终点站,也就是青泥洼桥上车。
96年那阵子,在大连是没有排队这个概念的!排队这个词只存在书本里,现实中很难见到。终点站上车的人非常多,又是周末,我和杨桃两次都没有挤上车。那时坐车抢座就和打仗一样,非常的吓人,我和杨桃又要坐那么远,所以没有座是不行的。
杨桃很无奈,跟我说:“夏谦,要不咱俩就不坐座了吧,站着也一样。”我说:“那哪行,你看多少人啊,站着不得挤死。”96年那时坐公交车的人也多,而且公交车少的可怕,公交车的线路也非常的少,很多地方只有一条线路。
杨桃问我:“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等着没人吧?”我想了想,让杨桃一会来车了不用挤了,我爬窗跳进车里去,到时我占座,杨桃慢慢上车就行了。过了一会,又来了一辆乌龟车,正好中间的窗是开的。
当时身体好的人已经跳上车门了,每个车门都有两个人在门口守着,车还在慢慢的开动。我当时深吸一口气,也跟着乌龟车一起跑,一个饿虎扑食就飞身上了车窗口,我把车窗拉开,然后从车窗口钻了进去。计划成功,售票员还骂我,说不要跳车窗。
这里还要说一下,96年那时,大连的公交车售票员是大连街上骂人最厉害的职业。每个售票员的骂人功底都完爆电影九品芝麻官里的周星驰。我只是听说过,并没有见识过,今天我可算有幸见识了。从我爬进车里后,售票员就一个劲的骂我。
车门打开后,那些抢座的人像拼命一样的冲进了车里。抢座的抢座,占座的占座,车里瞬间混乱成一团。我占着座,几个大老娘们都想坐下来,我都没让。有个老娘们还强行想挤进去坐,我直接站起来给她推开了。
老娘们指着我就破口大骂,我不搭理她,售票员也跟着一起骂我,说我是爬窗的。我也不还口,就让她俩骂。杨桃上车后,我赶紧喊她,杨桃也是使了吃奶的劲才挤了过来。杨桃坐下后,她们俩女的连杨桃一起骂。
杨桃是大连人,肯定习惯了这样的占座吵架,所以和我一样,装作听不见,把头转向窗外,连看都不看售票员和那个臭老娘们。车子开动了,售票员下来开始卖票。当时公交车只要1角钱就能坐,买完票,票是完整的,下车的时候,售票员要撕票才能下车。
有时有的人耍心眼,下车的时候把车票握的非常紧,售票员撕不动,或者根本就不给售票员撕。这样下次坐车的时候就有可能用这张票白坐车了。不过为了防止的这样事情发生,每个售票员都有自己专用的笔。他们在卖票的时候,会在车票上划一下,来标示这张票是她自己卖的。
这一次售票员再卖我和杨桃票的时候,直接就把票撕了。我当时没反应过来,还是杨桃发现了,就问售票员:“你怎么现在就撕票了啊,一会我们下车你别不承认我们买票了。还有,你也没用笔划啊,你赶紧来划一下的。”
杨桃这么细心机灵,也是杨桃最大的优点,所以外号小机灵精。售票员继续骂我俩,这一骂就是一直骂到我俩下车,整整骂了一道,我也是体会到了大连公交车售票员的厉害。听说他们都是骂那些逃票坐车的人骂出来的。
大连售票员可以在最短的时间,短短几句脏话,骂的那些逃票乘客下次再也不敢逃票,这些都是大连公交车售票员的传说。下车后,杨桃并没有立马走开,而是对着售票员骂。
我当时都听呆了,我靠,杨桃太犀利了,竟然骂售票员。而且骂的话是那么的脏,那么的厉害,我真的是傻眼了,这好像不是我认识的杨桃。杨桃也会挑时机,下车后才骂,连售票员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也被骂傻了。
等车子要开动的时候,售票员才反应过来,把身子从车窗伸出来,指着杨桃骂:“你个小血B,艹你奶了个大B……”售票员骂的和杨桃同样的脏,不过杨桃也没停,指着售票员继续骂类似的脏话。101乌龟车终于开走了,但是杨桃和售票员都没有停,而是互相指着继续骂,直到必须听不见彼此的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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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桃终于停了下来,然后转头对我哈哈的笑,问我:“夏谦,我骂的厉不厉害?过不过瘾。”我张着嘴拼命的点头,被杨桃惊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杨桃还沾沾自喜说:“必以为我年纪小就不会骂人,太小瞧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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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桃的惊人对骂,让我对她有了另外的看法,没想到杨桃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我缓过神,才问杨桃:“你不是说你出来混吗!怎么骂人这么厉害啊。”杨桃笑着说:“我不混,但是和会不会骂人没关系啊,我妈骂人打架都很厉害,我都是跟她学的,如果我妈今天在的话,估计能骂死她。”
我不仅佩服杨桃会骂人,更佩服杨桃骂完人还高高兴兴的,还是一副快乐的样子。兄弟拉面馆离车站很近,平时中午午休,拉面馆人超级多,都得排队,所以杨桃一直没有机会吃到。现在都下午快晚上了,拉面馆里人不多,所以也不用排队。
进了拉面馆,杨桃说她请客,杨桃点了两碗龙须拉面。杨桃跟我介绍:“你知道吗,夏谦?大连只有兄弟拉面馆才有龙须拉面。”说真的,我在北京吃过龙须拉面,我故意装作自己没吃过。杨桃说她也没有吃过,都说龙须拉面超级好吃,所以她特别的馋。
而且兄弟拉面还可以加炸好的蒜味肠,也是特色之一。杨桃一直给我介绍个不停,看的出来,她是真想来这吃拉面。没一会拉面上来了,我和杨桃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的确他家的拉面挺好吃的,比我以前吃过的拉面都好吃。
吃饱了拉面,杨桃问我还想去哪里玩,因为一会她就要回家了。我说我也不知道,杨桃想了想,说:“要不咱俩去道对面的铁道学院吧,看看大学生和大学老师。”当初的铁道学院,就是现在的大连交通大学,那时还没有改名字。
我点点头说好,我和杨桃都很无知,还以为大学生周末也会上课,岂不知大学生周末都休息。我俩进了铁道学院里面,并没有人拦着我俩。学校里没几个学生,我俩还偷偷摸摸的进了教学楼,当时每个教室只有几个学生在自习,一个上课的教室都没有。
杨桃跟我说:“夏谦,你发没发现,大学没有班级的教室,没有写什么几年几班的,都是教室的房号。”我点点头感叹说:“是啊,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上大学,不过就我目前这个成绩,估计高中都上不了。”
杨桃笑着逗我:“你还考虑成绩呢,你前几天不是跟我说,你在学校都念不下去了吗?”我嘿嘿笑了笑说:“那是前几天,现在我在学校没人敢惹我了,我可以很轻松的读完我的3年初中。”
杨桃噘着嘴说:“行了,行了,不爱听你说那些混混的事,看给你得意的。”我和杨桃继续沿着走廊走,然后我俩还上了楼,反正也没事干,我俩就一层一层的像巡逻一样,在铁道学院的主教学楼里面转悠。
我俩一直上到最顶层,前面几个教室都是空着的,一个人都没有。这时我突然听见了不对的声音,在不远处的教室里好像有动静还挺大的。“啊,啊,啊,你快点。”“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啊,啊,啊。”
我当时就知道里面在干些什么事了,结果杨桃好像不知道的样子,问我:“夏谦,那是什么声音啊。”我靠,杨桃不懂啊,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不过初一的小女生不懂很正常,有几个像我经历过那么多的啊。
我用手势表示,让杨桃小点声,然后悄悄的跟杨桃说:“他们在打pao。”杨桃问我:“什么是打pao?”我的天,杨桃是真的不懂,我也没法继续解释了,因为打pao已经是够直白的了。
我想了想,跟杨桃说:“他们在生孩子,咱们还是走吧。”杨桃惊讶的问:“真的假的啊?”我以为杨桃懂了,就说:“真的啊,怎么可能有假的。”这时杨桃说了一句让我笑掉大牙的话。
杨桃说:“我妈告诉我,我是被拉出来的,我要去看看,他们怎么拉的,为什么不去医院啊。”我当时笑的肚子都疼了,她是被拉出来的?这也没谁啊,杨桃她妈怎么能这么骗小孩啊,太有意思了。
我还在笑呢,杨桃已经往前走过去了,我赶紧也跟着走了过去。杨桃来到教室后门,从窗户上往里面望去,我也同时往教室里面看。一个男大学生,在前后的动着,前面有一个女大学生趴在教室里的课桌上,撅着屁股,让男生来回干。
再看杨桃,她脸都红了,眼也直了,她肯定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里面的两个大学生还在发出各种声音和对话出来,他们胆子太大了,真的是不担心有人经过啊。我和杨桃足足看了2分钟,直到那男的结束。
这时杨桃瞬间蹲在地上,我吓了一跳,也蹲下来,问她怎么了?杨桃的脸现在红的吓人,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转头跟我说:“夏谦,我腿软了,站不住了。”我瞧瞧的说:腿软也得走啊,一会人家出来,看见我俩,咱俩就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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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桃不是装的,站了一下,真的没有站起来。算了,我背她吧,于是我蹲在地上把杨桃背了起来,然后把杨桃从顶楼一直背出了教学楼。出了教学楼,我问杨桃:“好没好,腿还软吗?”这时杨桃跟我说:“夏谦,你以前是不是看过?”
我问:“看过什么?你先下来呗,我背不动了。”杨桃这才从我的背上下来,然后坐在教学楼前的楼梯上。杨桃眼神还在发直,估计在回想刚刚对于她来说非常震撼的一幕。杨桃再次问我:“夏谦,你知道他们在干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委屈的说:“我都不告诉你了吗,他们在生孩子。”杨桃生气的说:“放屁,那哪是生孩子,那是在耍流氓。”我顿时又笑了,教育杨桃:“耍流氓就是生孩子,不是什么拉粑粑,哪有孩子是拉出来的啊,你妈骗你的。”
杨桃沉默了,估计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安慰杨桃:“你还小,以后会懂的,我以前也不懂,也是最近才懂的,咱们马上都要成年了,所以有些事还是早点懂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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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桃坐在台阶上,缓了好久才缓过来。天也黑了,我俩准备回家。我送杨桃回家,回家的路上杨桃又恢复了她那开朗的个性。杨桃很古怪的问我:“夏谦,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是不是你经历过啊。”我嘿嘿的笑着说:“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录像带。”
杨桃哼了一声,我跟杨桃说,我家有DVD机,到时我去外面租影碟回来看,你什么时候方便,咱俩可以一起看。杨桃眼睛一转,问我:“那你家没人啊?”我说:“我小姨奶周六上课,因为高中周六不休息。我小妈搬出去住了,小姨放假白天都不在家,所以下周六吧,你来我家。”
杨桃点点头说好,杨桃又说:“你以前总说和贺婉彤是远方亲戚,弄不起是你的小姨,不就是差辈吗,有什么不能说的,没必要瞒着大家啊。”我无奈的说:“对啊,以前怕说出去丢人,现在想说明白,没人愿意听啊,谁在乎贺婉彤是不是我小姨的,班上除了你,还有我老对,根本没人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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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桃笑嘻嘻的得意说:‘知道我的好了吧,所以以后不要得罪我,要不然连我也不搭理你。’我和杨桃说说笑笑的来到了杨桃家的楼底下,我有点舍不得走,杨桃也是一样。杨桃问我:“明天,咱俩去哪玩?今天花的钱有点多,要不明天去个不要钱的地方吧。”
我点头说都行,听你的。这时我和杨桃互相看着对方,原本开朗大方的杨桃突然有一点点小女生的害羞。我感觉到杨桃也应该是喜欢我的,所以我大着胆子就去用双手握住了杨桃的手。杨桃问我干嘛,然后把头转了过去,不看我了,不过也没有挣脱我的手。
我握住杨桃的小嫩手,白白嫩嫩的,非常软。当时不知道怎么了,我下面又有了反应。真的是青春期,牵个手我都能有反应。我小声的问杨桃可以抱一下吗?杨桃看看我点点头,就在我准备抱她的时候,杨桃突然往后一退,伸出舌头对我笑着说:“不让你抱。”
竟然跟我开玩笑,虽然很有意思,不过也稍微有点失望。杨桃看出我的失望神情,又说:“骗你的,让你抱一下啦,你往里面点站,别让人家看见了。”我靠,原来是怕被看见啊,这杨桃心眼还挺多的。
于是我和杨桃走进楼洞里然后还上了半层楼,在1楼和2楼的拐角处抱在了一起。我和杨桃抱的很紧,别看杨桃刚刚一副轻松的样子,其实杨桃非常的紧张。我已经能感受到杨桃的心跳声,非常的快。杨桃也感受到了我的某个部位不对劲。
杨桃小声的问我:“夏谦,你下面怎么这么奇怪,一直顶着我。”我不好意思的回答:“等你下个星期去我家看影碟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继续抱着杨桃,抱了能有5分钟。一直也没人经过上楼,我大着胆子问杨桃:“我能亲你一下吗?”
杨桃嗯了一声,杨桃竟然同意了,太让我意外惊喜了。我深呼一口气,看着杨桃的小嘴就亲了上去。这应该是杨桃的初吻,但却不是我的,因为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我的小妈。杨桃那时亲嘴还不会伸舌头呢,闭嘴嘴和我亲。
我呢,我什么都懂,所有我亲了一小会,舌头就开始动了。杨桃立马把头往后躲,跟我笑着说:“你怎么那么恶心,还伸舌头!”我也笑着说:“亲嘴都这样,哪有不伸舌头的啊,你没看过电视剧吗?”
杨桃;“没看过,只要有亲嘴的镜头,我妈都不让我看,立马转频道。”我:“你妈就是个大骗子,什么都不告诉你,你这样长大得吃多少亏啊。没事,等以后我慢慢都告诉你。”说完我又想去亲杨桃,杨桃立马往楼上跑,跟我摆手说:“我回家了,明天见,你来我家楼下等我,9点钟!”
杨桃一转眼上楼去了,我也只能跟她说再见下楼回家。回家的一路上我都在回忆刚刚和杨桃的那个吻,太甜蜜太喜欢了。以前我喜欢杨桃和老对尉迟静是五五开,不过现在杨桃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心。
回到家,一进门,吓了我一大跳!家里好多人!我数了一下,有5个学生,2男三女,都是高中生的模样,小姨奶站在窗户前,在窗户上放了一个小黑板,在给他们上课。小姨奶看见我回来,跟我说:“谦谦,你等会的,我先上课,一会再给你做饭。”
我赶紧摆手说:“不用了小姨奶,我吃完了,你忙你的吧。”这时那5个高中生都笑了,问小姨奶:“老师,他怎么叫你小姨奶?你怎么都成了奶奶辈的啊。”小姨奶也笑着说:“你们继续听课,不关你们的事。”
我随即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录音机听歌解闷。小姨奶真是的,怎么把学生都弄回家来了。后来问了我才知道,高中周六放学比较早,一般4点来钟就放学了。小姨奶是在给他们5个学生上小灶,也就是收费补习班!以后周六晚上,周日上午,小姨奶都会在家里给她的学生补课,赚补课费养家。
我听了一会音乐,觉得无聊,就来到门口看小姨奶给他们上课。小姨奶平时在学校教的是高二物理,不仅教课还是班主任,听说班主任有补助,所以小姨奶才会干的。反正我们家不太容易,毕竟没有男人,只靠小姨奶一个人养家。
小妈还经常跟小姨奶开玩笑,说给小姨奶介绍个对象。小姨奶今年正好40岁,可能是操劳的原因,并没有那些正真40岁女人年轻,但是也不老,一眼看上去三十八九岁的样子。小姨奶说她不找,如果要找的话,也是得小姨上了大学之后,她再考虑。
看到小姨奶这么晚,还在给学生补课,我心里特别的难受。尤其是小姨奶还不知道小姨一点也不争气,天天在学校根本没心思学习,就寻思喜欢谁,跟谁混,整天想当一个女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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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听小姨奶讲课,一句话也听不懂。小姨奶讲了一会,让大家休息,她去炒菜做饭给我们吃,看样子吃完饭还得继续补习一会才能让5个高中生回家。小姨奶问我小姨哪去了?我说不知道,估计是出去和同学一起玩了,小姨奶也没说什么,就说不能小姨吃饭了。
小姨奶做饭的时候,5个高中生把我喊了过去,问我在哪读书,又问了我一些关于小姨奶的事。我和他们5个聊了一会,知道他们5个都是小姨奶班上的同学,平时学习成绩很一般。两个男生还跟我装呢,说我要是在学校被人欺负,可以叫他俩去帮忙。
我问他俩大连的高中乱不乱?因为49中太乱了,乱的简直吓人。他俩告诉我得分学校,他们学校就挺乱的,因为他们学校还有初中部。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小姨奶在哪个高中教书,现在才知道在13中教书,13中有高中和初中部。
这俩13中的高中生告诉我,去年我们49中的混子,好像叫什么斧头帮去13中打架,被他们13中初中高中联手给打跑了,还说我们49中根本不叫乱,他们13中才叫乱,去年高中部被初中部的一个混子用刀给捅死了一个。
另外三个女高中生也跟着凑热闹,说13中的初中女生都有怀孕的,而且女厕所里,初中女生天天闹事。倒是她们高中女生很少打架,不过也有打架的,但是和初中没的比。聊天的时候,我发现有一男一女不太正常,俩人的眼神有问题。
我就问他俩:“学哥,学姐,你俩是对象俩吗?”她们五个人都笑了,问我怎么看出来的,我说我感觉出来的。不过他们让我不要告诉小姨奶,也就是他们的班主任,这俩人真的是对象。
三个女生当中,有一个高中生特别的漂亮,不过和我们学校的漂亮女生不一样,这个高中生特别有气质。所以我叫她气质学姐,那个没有对象的男生好像很喜欢气质学姐,聊天的时候一直跟气质学姐搭话,但是气质学姐好像对他没什么意思。
小姨奶做好饭菜,我们大伙就一起吃了起来,我也是第一次在家里有这么多人跟我们一起吃饭。吃完饭,小姨奶一直给他们上到8点多,才结束补课。小姨奶还亲自送他们5个去车站,补课的刚刚走,小姨就回家了。
小姨一回家,就问我:“外甥狗,我嘴里的烟味重不重?”说着小姨就对我哈气,我闻了一下,不仅烟味重,酒气也重。我问小姨去哪了,小姨说:“跟同学去喝酒了。”我问:“谁啊,哪个同学。”
小姨还想骗我呢,她忘记我俩是一个班的了。小姨平时在班里有一点高冷,就是得谁都瞧不上,眼光很高的那种,但是一样,班上的很多男生和女生也不太喜欢小姨。不过追小姨的男生还是有的,前阵子不是我还打了那个一直追小姨的齐奇吗!
小姨当时看了看,没正面回答我,只是说:“别管了,同学就同学,为什么告诉你是谁。你有没有吃的,给我去去嘴里的味道。”我说:“没有。”小姨:“那怎么办?我刚刚上楼的时候看见我妈送她的学生下楼,一会就回来了。”
我说:“喝水。”小姨:“屁,喝水不好用,要不你下楼去帮我买点重口味的零嘴回来。”我说:“我可不去,都几点了,小卖铺早关门了,外面那么冷,上哪买啊。”小姨急的直跺脚,然后拼命的哈气。
我看小姨急的样子很有意思,我就逗她:“小姨,我知道有个办法,就是亲嘴,这样我的口气能盖住你的口气。”我是故意气她的,让她平时对我那么坏,上次还为了牟宝华打我巴掌。谁知道小姨当真了,问我:‘外甥狗,真的假的?那咱俩亲一口吧。’
我顿时傻眼了,我说:“逗你的,我可不跟你亲,你是我小姨啊。”小姨一下子把我拉过去,对我说:“你赶紧的,别墨迹,把嘴张大,我也张大,你使劲往我嘴里吐气。”说着小姨就要真的跟我亲上了,我立马吓的人往后退了一步,没让小姨亲上来。
小姨急是急,但是好像还有点喝多了,要不然不会这么冲动的。小姨指着我说:“你再躲?我妈要回来了。”我无奈的说:“你彪吗?刷牙就行了,我都告诉你了,亲嘴,我是胡说逗你的。”
小姨骂了我一句脏话,立马跑去刷牙了。小姨刚刚刷好牙,小姨奶也回来了。小姨奶一进家门就问小姨:“你去哪了?刚刚一身烟酒味,我学生在,没好意思问,你赶紧说,怎么回事!”
小姨撒谎:“我和同学出去吃饭了,他们抽烟喝酒了,我没喝也没抽,身上有味,那是他们弄的吗,不信你闻闻。”小姨说完就张开了嘴,小姨奶也没离近去闻,只是指着小姨说:“你就作吧,你这样以后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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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奶又进入了日常训小姨的状态,给小姨一顿臭骂。小姨被小姨奶骂哭了,躲在我的房间不出来。没办法,当晚我只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睡到半夜,小姨喊我进屋睡去吧,别给我冻感冒了。
我问小姨:“那你回屋睡?”小姨说:“不回,烦她。”我:“那咱俩怎么睡?”小姨:“你平时跟臻姐怎么睡,咱俩就怎么睡啊。”于是我被小姨给拉进了屋里,房间里有两床被子,以前和小妈一起睡的时候,我俩都盖一床被子。
和小姨睡,只能各盖各的,而且睡沙发真的不舒服。我上床后,不一会就睡着了。睡着睡着,我情不自禁的就去搂小姨。因为平时和小妈睡惯了,上面就说了吗,前几天还因为经常搂空,半夜惊醒。这一次搂到人,我还在呼呼的睡,给小姨吓醒。
小姨一脚给我从床上踹了下去,问我:“外甥狗,你干嘛?睡觉怎么那么不老实,还来搂我,你故意的吧。”我解释:“我做梦了,我不是有意的。”小姨哼了一声,我拿着被子又爬上了床。
这下子一闹,我和小姨都睡不着了,我俩来回翻身。再加上我白天看到那么多不该看的画面,这深更半夜身边还躺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姨,于是我趁着睡不着的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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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月光正亮,我在小姨旁边撸,小姨感觉有点不对劲,问我一直顾涌什么?顾涌?我立马停了下来,装彪问小姨:“小姨,顾涌是什么啊?”小姨:“顾涌,就是乱动,动弹,身上长虱子的意思。你不睡觉,干什么呢?”我:“冬天皮肤干燥,我痒。”
小姨:“你再顾涌,我就给你踹下去。”我等了一会,看小姨没什么动静了,我又开始慢慢的撸了起来。我动作幅度很小,小姨没反应,就在我非常激烈,要结束的时候。小姨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下子把我的被子掀开,然后发狠并且声音还很小的说:“我就要看看
你到底在顾涌什么!”
当时的画面可想而知,我是吓傻了,小姨也从厉害的表情变成了傻子一样的表情。我已经及时停了下来,就晚那么几秒我差点弄出来!虽说没出来,但是形状在那摆着呢,我解释和撒谎都没用。小姨可不是杨桃,她懂这方面的东西,懂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我和小姨同时定格能有10秒钟,我才赶紧把裤衩和秋裤一起穿上。小姨也立马使劲的踹了我几脚,又气又小声的骂我:“你个死外甥狗,赶紧滚去客厅睡,你太不要脸了,明早我要告诉我妈去。”
我当时也有火气,我说:“我在我被窝里干什么?关你什么事?是你掀我的被子,你才不要脸呢?”说着我死活不下床,把被子一盖,还往里面挤了挤。小姨踢了我几脚发现踢不动我,于是就用嘴来咬我的胳膊。
当时差点没给我疼死,不过我忍住了。小姨拿我没招,气呼呼的总算是不没有再攻击我。不过小姨却对我说:“你要是再动,我就喊我妈,你看我敢不敢!”我说:“你喊呗,你天天去台球厅跟那群小混子你来我往的,我也不是没看见,人家蹭你的胸,拍你的屁股,你
都没反应,看看小姨奶听了之后,有没有反应。”
小姨说:“行,外甥狗以后咱俩谁也不认识谁。”小姨拿我没办法,我心里暗笑,然后又故意在被窝里撸。小姨狠的牙齿都痒痒,又踹了我几脚。我吓唬小姨;“你再踹我,我就进你被窝里了。”
小姨这小子被我吓住了,当初小妈就告诉过我,小姨这样的女生是吃硬不吃软的,我越软,她越欺负我。看来小妈说对了,小姨停下来踹我,转了过去。我也只是吓吓小姨,然后也没有继续撸,而是拿着被子,自己去外面客厅沙发睡觉。
第二天,小姨醒了之后,跟小姨奶承认错误,小姨奶也就消气了。至于我昨晚在床上撸的事,小姨也没跟小姨奶说。今天周日,家里还要来人补习。我反正是约好了跟杨桃出去玩,小姨跟我一起出了门,我问她去哪?小姨说她去找小妈,今天小妈带她出去混。
我就说小姨:“你天天出去混,到现在在学校我也没看出来你混出个名堂来,你还不如好好学习算了,你不适合出来混。”小姨骂我:“你不就是认了唐成当干哥吗,你忘记你以前在学校什么德行了,还有脸说我,你等着的,等过两天我肯定混的比你好。”
我和小姨半路散了,我去找杨桃,小姨去找小妈。到了杨桃家门口,杨桃已经在楼下等我了。我问她冷不冷,怎么下楼这么早。杨桃摇摇头说她不冷,说今天带我去逛街。
逛街不错啊,虽说刚刚来大连的时候跟小妈转了转,但是还没好好逛过大连的商场和商业街。我和杨桃再次去坐公交车去,还是去大连的青泥洼桥。因为那时大连有大商场的地方,只有青泥洼桥也就是火车站那附近有,其他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大商场。
杨桃给我介绍,大连最繁华的商场就是大连商场了,现在改名大叫大商了。大商旁边有个中兴商场,是大连当时第二好的商场。不够要是买年轻人穿的衣服,这两个商场都不合适,得去天津街买。
天津街就离大商不远的地方,那里有个服装批发一条街,最时尚,最好看,又便宜的衣服都在那里卖!今天我们就先去天津街逛,因为是室外,等稍微冷了,我们再去大商和中兴商场里面转悠。
那时都流行过年买衣服,虽然现在离过年还很远呢,但是大家都会提前去买衣服,直到过年那天才会传出来。杨桃和我今天就把过年的衣服挑好,到时改天再来买。
我俩到了天津街,有好多的人在逛街,天气虽然很冷,但是人非常的多。我和杨桃正在随意的看着衣服,我看到有很多学生,初中生,高中生,多大的都有,而且很多都是情侣和结伴来的。
这时我慢慢的去牵杨桃的手,杨桃躲了一下,跟我小声的说:“多不好看啊,这么多人,没人的时候,再让你牵。”我说:“别啊,怕什么,你看好多人都牵着手一起走呢,没事啊。”
说着我又去牵杨桃的手,杨桃这次就没有躲,于是我俩在天津街牵着手开始逛街。这一次的牵手,也坐实了我和杨桃成为对象的关系,杨桃也成了我夏谦的初恋,同时我也是杨桃的初恋。
就在我连甜甜蜜蜜逛街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楼主了我的肩膀。我转头一看,不认识,是个高中生模样的混子,估计要么是职高中专的学生,要么就是个不念书的混子。他身边还有两个人,3个人把我和杨桃在后面围住了。
搂我肩膀的那个混子问我:“小伙,有没有钱,哥好几天没吃饭了。”我靠,原来是抢钱的啊。这也太光明正大的了,就在大街上,人来人往大连最热闹的天津街抢钱。
我还没等说话,杨桃先说了:“你们怎么抢钱啊,我们没钱。”杨桃身后的小混子骂杨桃;“小biang艹的,那么大声说话,想死吗!”说着在身后狠狠的推了杨桃一下,要不是我抓着杨桃的手,杨桃就摔倒了。
我当时就怒了,竟然敢动手打杨桃,老子跟你们三个拼了。我大叫一声,你敢动手,去尼玛的。说着我就回头给了那个手贱的混子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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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杨桃逛天津街竟然被三个小混子盯上,要抢我俩的钱。抢钱不要紧,但是竟然敢动我的杨桃,那我肯定得跟他们拼命。我先动手给了推杨桃的那个混子一拳,这一拳正中眼眶,我接着用脚狠狠的踹向他的膝盖,这一下就把他给踹瘸,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另外两个混子在旁边看我动手打,竟然没敢帮忙。开始搂我肩膀的混子,不是很狂吗,原来是个纸老虎啊,就这样还敢抢钱。本来我还心虚,现在我想连另外两个混子一起给打了。不过杨桃拉住了我,让我赶紧走,不要再跟他们打架。
我被杨桃拉走的时候,我还大叫着:“就你们三个垃圾还抢我的钱,真的是找死。”旁边很多大人都在看我们,我一喊抢钱,那三个混子灰溜溜也朝着反方向走,被我打倒的那个混子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瘸的。这时我跟杨桃说:“杨桃,你记住,下次我打架你不要拉我。这幸好是他们没动手,如果都动手的话,你这属于拉偏架。”
杨桃哼了一声说她知道了,还说以前她爸跟别人打架,他爸也说过她妈同样的问题,就是打架时不要拉自己人。杨桃刚刚拉我是怕我吃亏,一旦激怒另外两个混子,真的人家三个混子一起动手打我,到时我想跑都没机会。
我跟杨桃说:“他们才不敢呢,你看看我刚刚多厉害。”杨桃:“行了,你一说打架就来精神头,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欢打架,不管是别人欺负你,还是你欺负别人,我都不喜欢。”杨桃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认真,让我有一点觉得没必要。
我俩这下逛天津街的心情都没有了,不过衣服还没有买,所以还得再逛一会。沉默了一会,气氛太闷了,杨桃先开口问我:“夏谦,你穿过牛仔裤吗?我从来没有穿过牛仔裤,我想买一条牛仔裤,但是我怕我妈不让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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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真不是杨桃父母管的严,在96年当时没几个初中生会穿牛仔裤,而且学校也不让穿牛仔裤。在那时,大家的眼里穿牛仔裤的学生大部分都是混子,不是什么好学生。我也是一条牛仔裤都没有,平时只穿运动裤。
我回杨桃:“我也没穿过,你如果买牛仔裤,我也陪着你买一条。”杨桃笑着说好,看杨桃又开心的笑了,我心情也恢复了不少。我俩来到一个摊位上,买牛仔裤的是个30多岁的阿姨。当时买衣服可不像现在,先试再买,很多摊位的衣服都是不买不准试的。
当年买衣服都是先讲价,在买衣服。杨桃先问价钱:“阿姨这牛仔裤多少钱啊?”阿姨:“100。”杨桃:“20吧,我们买两条,阿姨。”阿姨:“20?小闺女你这砍价砍的太狠了,没有你这么买东西的。”杨桃撒娇:“阿姨你就卖我俩吧,你看我俩那么小,也没钱。”
阿姨:“不行,最少70一件。”杨桃:“阿姨,20吧。”阿姨:“行了行了,看你俩小孩,50一条,最低了。”杨桃:“阿姨,你就20一条卖给我俩吧。”阿姨:“20本都回不来,上货都40一条,这样,我不挣你俩的钱,40一条。”
杨桃突然牵着我的手就走,同时回头跟阿姨说:“阿姨,那算了,我俩去看看别的家有没有20的牛仔裤。”阿姨:“别走啊,小闺女,这样吧,30!”杨桃继续带着我走,阿姨:“25,25要,就真的不行了。”
这时杨桃停了下来,问我:“夏谦,25怎么样?我觉得挺值得的。”我苦笑说:“100砍到25,行了,咱俩回头买了吧。”杨桃点点头,拉着我回去买牛仔裤。我俩一人挑了一条,样式款式都一样,其实当时的牛仔裤基本都差不多一个样。
买完牛仔裤,离开的时候,杨桃跟我说:“夏谦,这要是再大菜市,肯定20能买下来。”我问杨桃:“大菜市是什么?”杨桃:“大菜市就是大连批发商场,什么东西都特别的便宜,全是批发价,你没去过吗?等下次一起去大菜市啊?”
我点点头说好,看来大连真的有很多地方我都不知道。在北京的时候,我可是经常去逛批发市场。买完牛仔裤,杨桃带着我去了中兴商场。杨桃说我肯定喜欢这里,因为中兴非常热闹,2楼是专门经营儿童游戏的。2楼有游戏厅,有卖游戏机的,还有玩四驱车的。
让杨桃说对了,中兴商场2楼好多人,而且商场里还有电梯。杨桃告诉我,中兴是大连第一个有电梯的商场,以前来中兴坐电梯的时候,都得排队。我来之前让杨桃说的还以为是儿童乐园呢,结果发现好多的混子啊。
整个中兴商场2楼,年纪多大的混子都有,小学生能稍微多一点。我反正是看出来了,在大连别的没有,混子有的是,无论是上学,还是逛街,逛商场,走到哪都是混子。
就在我和杨桃不远处,我看到两个初中生模样的混子,在欺负一个小学生,好像也是在抢钱。杨桃也看见了,跟我说:“怎么中兴也这么乱啊。”我当时握紧杨桃的手,跟她说:“没事有我在。”
离我们最近的地方是卖游戏机的,有普通的8位机,小霸王和任天堂,还有16位机的世嘉。一群小学生还有几个初中生凑在柜台前玩游戏机,当时世嘉机玩的游戏正是我最擅长的幽游白书。
想当初唐成就是见我玩幽游白书玩的好,才会真的认我当干弟。所以我带着杨桃就来到了那群小学生的旁边,我很大声的说:“这根本不会玩啊,敢不敢让我打一把,谁能赢我,我给他5元钱。”
我一说给钱,立马其中一个小学生就把手柄递给了我。跟我对打的另外一个小学生还很自信的说:“输了不准耍赖。”我心里暗笑,就他们的水平,我闭眼都能赢。
果不其然,我连续赢了10多把,把这群小学生打的心服口服。杨桃在旁边看的非常开心,说她也喜欢玩游戏机,可是太笨了不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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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显摆完了我的世嘉机游戏水平之后,就没有再玩,而是来到人最多的四驱车跑道附近。跑道附近也是好多的混子,小学生也不少,但是真正把车放到跑道上跑的都是年纪比较大的学生。
当时有钱的小孩子都是玩田宫四驱车,中兴商场也只有卖田宫的四驱车,一辆最少的都80,一般都90,还有100的。有什么B,X,G,Z,豪,烈,还有黑寡妇和闪电。
买不起田宫的学生,都会去买20元一套的奥迪双钻,质量我就不说了,和田宫没的比。我对四驱车这玩意很有研究的,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就和小学同学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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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辆速度超快方程车,马达是自己缠的,而且4个导向轮全部是进口轴承。那在跑到里跑起来就是一个影子一样,不光跑的快,还能撞,底盘低,还不翻车。最主要的是,金属轴承导向轮,在跑道里的声音特别好听。chua,chua,chua,声音特别的拉风。
可惜今天没有带来,要不然我也跟大连的这群高手比一比。今天周日吗,所以高手挺多的,好多车放在跑到里就是一道飞影。速度最快的是一辆B,黑色的车盖,而且海绵轮橡胶导向轮,跑起来没有什么声音,特别的炫酷。
这辆车的车主是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初中生,当时中兴的跑道是3圈环形,基本上他的车在哪条跑道,这条跑道就没有人敢再放车。杨桃都在旁边感叹:“太快了,夏谦,你觉得呢?”我点点头也承认这辆B是真的快。
我们大约在四驱车跑道旁边看了1个多小时,直到这辆B的车主电池纷纷没电了,他不玩了,我俩也就不看了。我和杨桃下楼准备回家,我俩刚刚走出中兴商场,看到那辆B的车主,被两个混子拦住了,要抢他的四驱车。
当时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过没用,两个混子就是明着抢。那个B的车主也没有说给就给,而是大叫着说:“凭什么抢我的车。”两个混子看他反应有点激烈,本来是合伙动手抢车的,现在开始打人了。
三四拳,B车主就不行了,直接坐在了地上,但是手里的四驱车还是不放手。杨桃在我旁边看着说:“夏谦,他们太坏了,怎么没大人帮他们啊?”的确,那么多的大人来回路过,还有围观的,就是没有一个出手帮忙的。
别说杨桃看不下去了,我也看不下去了。我看那两个混子动手的时候也不是很厉害,我一个打他们两个没什么问题。于是我让杨桃等着我,我准备出手帮忙。结果杨桃不松手,让我别过去。
眼看我再不帮忙,四驱车就被抢走了,我当机立断甩开了杨桃的手,一个冲刺跑,就朝他们冲了过去。在离他们两三米的距离时,我飞身起跳,一个飞踹就踢了上去。这一脚就把其中一个混子踹飞了,另外一个混子还没等反应过来,我落地一个扫堂腿,也把这个混子踢到在地。
我踢倒两个混子没用上3秒钟,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比我当初练自由搏击的时候还要顺,自己都很意外。我没等混子们起身,直接骑在被我用扫堂腿踢倒的混子身上。又是拿手的左右开弓,一顿乱拳打的他满脸是血。
另外一个混子赶紧过来帮忙,把我从他哥们身上踢开。我人往后摔了一下,不过单手撑地,又很快的站了起来。那个混子还挺猛的,整个人扑上来,想抓我。毕竟我初一,他起码也有初三到高二的身材,所以近身后他肯定有优势。
我不慌不忙的让他靠近,没等他抓住我,我人突然往后一跳,一个正直的高抬腿正面踢了出去。这一脚高难度的正踢,正中他的下巴,他人往后晃了两步,身体失去了平衡。我再往前迈一步,一个扫堂腿把他扫倒在地。
我又用同样的方法,骑在了他的身上,对他来了同样的暴打套餐,左右开弓乱拳一顿!我一边打,一边叫:“服不服?服不服?”这个混子很硬气,就不说服字,我自己都打的心虚了,有点不忍心继续打。
幸好杨桃也过来劝我别打了,我赶紧趁着机会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要不是我对象不让我继续打,今天我就打死你个抢东西的臭彪子!”说完话,我从他身上站了起来。然后拉着杨桃的手就走,我俩在前面走,被抢的B车主跟在我俩的后面一起走。
走了10来米远,我回头跟B车主说:“行了,你不用跟着我俩了,他们不敢再抢你了。”那个b车主赶紧跟我点头说:“谢谢你同学,真的太谢谢你了。”我说:“不用客气,你的车那么快,被抢有点可惜了,所以才你的。”
B车主:“你也玩四驱车吗?”我:“嗯,我有一辆方程车,不过没你的快。对了,你马达是买的,还是自己缠的?”B车主:“买的,我爸从日本给我买回来的原装马达。”
我一听这话就是有钱人,我说:“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自己缠的马达呢。”B车主:“同学,你叫什么名,在哪上学啊,我们有空一起玩车啊。”
我回他:“我叫夏谦,49中的今年初一。”B车主:“我叫李之勇,15中,而且我也是初一的学生。你家电话多少?”竟然问我要家里的电话,我想了想就告诉了他,同时李志勇也把他家里的电话告诉了我。
李志勇跟我分开的时候,跟我说:“夏谦,你人真不错,希望以后咱俩能成为朋友,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绝对会报答你。”我笑了笑,觉得报答二字太重了,完全没必要这么说,一看他就是没出来混过。
我摆摆手说:“不用报答,小事而已。”我和杨桃跟李志勇分开了,我带着杨桃去吃了碗混沌,准备送杨桃回家。这也是我最期待的环节,因为送杨桃回家,我就可以亲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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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天跟杨桃逛街,其实也不是单纯的逛街,算是了解一下大连的文化。而且这两天跟杨桃说的话,比我在学校跟所有同学一个星期说的还多。两天下来,很开心,而且还确定了和杨桃的恋爱关系。
下午送杨桃回家,来到她家楼洞里。我握着杨桃的双手,我俩四目相对,真的是彼此眼里都透着对对方的喜欢。我咧着嘴跟杨桃说:“看你根本看不够。”杨桃害羞的笑,很甜的回我:“那就让你使劲看。”
看了一会,我主动去亲杨桃,杨桃闭上了眼镜让我随便亲。我俩吻了很久,我抱杨桃抱的很久,很紧。这时我有点想松开杨桃了,结果我发现杨桃很陶醉。
于是我继续亲着杨桃,顺手还碰了一下杨桃的屁股。我这一碰杨桃的屁股,杨桃立马笑了,一边亲着我一边笑。杨桃的行为很怪异,也可以说有点调皮。她笑她的,我碰我的,杨桃后来笑的太厉害,我俩才停下来。
我问杨桃:“你笑什么啊,笑的这么开心。”杨桃还在笑呢,跟我说:“夏谦,我笑你太色了,竟然碰我屁股,穿这么多,你能摸到什么啊,你太有意思了。”杨桃原来就笑这个啊,我还以为是她痒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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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杨桃说:“我这不是色,是喜欢你,再说了,摸的是感觉,穿的多也无所谓。”杨桃指着我坏坏的说:“没想到夏谦你是这种人啊,哼了,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跟你好了。”
我和杨桃一直这样说着甜蜜的话,在她家楼洞说了快有1个小时。最后我才依依不舍的看杨桃上楼回家,杨桃临走时嘱咐我,不能在学校表明我俩的关系,她可不想让老师和家长知道我俩早恋。
杨桃回家,我也回家了。来我家补课的高中生也已经补完了,小姨还没回来。小姨奶非常生气,说休息两天,小姨一天也没有在家里看书,哪有这样的学生。小姨奶也只是嘴上说说,她得付出行动管小姨啊,就这样每次只是说说,小姨才不会听她的。
晚上9点多小姨才回家,又是一身的烟味。回来跟小姨奶打了招呼就跑到我的屋子里,小姨奶问她干什么,小姨大叫着:“我还没写作业呢,我在外甥狗屋里写会作业的。”小姨奶说小姨:“一天天就知道出去玩,半夜回家写作业,彤彤你再这样,我真的不能让你再到处乱跑了。”
小姨:“知道啦,知道啦。”说着小姨就把我房间的门关上了,然后说:“我今天吃了口香糖回家的,但是身上的烟味去不掉,我就在你这屋躲一会的。”我问小姨,今天和我小妈去哪玩了?
小姨说:“去舞厅了,还去了旱冰场,认识了不少大混子,外甥狗,你以后不用狂了,我今天认识的混子可比你认的什么北甸子唐成和马兰子大宏厉害很多。”我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完全不在乎,小姨就属于那种瞎嘚瑟的类型,到最后一样啥也不是。
小姨问我写没写作业,我告诉他写了,不过都是瞎写的。那时写作业不让空着,就是你不会的题,必须得做出来。而我的作业,只要不会的就直接空着不写。小姨想抄我的作业,结果发现我数学和英语作业基本上都没写多少。
小姨骂我:“你怎么这么笨,你这样我怎么抄?”我:“你爱抄不抄,不抄就回屋睡觉吧,明天上学,还得早起,今晚我可不睡沙发了。”小姨这时突然笑嘻嘻的问我:“外甥狗,你什么时候学会那个的?”
我:“哪个?学会什么啊?”小姨:“就是昨天晚上!”我这才明白小姨说的是什么,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事来了啊。昨晚小姨还烦的要命,现在怎么还好奇起来了。
我没好气的说:“不知道,为什么告诉你。”小姨说:“你昨晚的事,我虽然没有告诉我妈,但是告诉了臻姐,臻姐说了,等她哪天回来,她要帮我收拾你。”我靠,小姨嘴真贱,把我撸的事告诉了小妈!
我骂小姨嘴贱,小姨气我:“谁叫你睡觉不睡觉,对我耍流氓,倒霉。人不大,脑子里都是不干净的东西,让臻姐好好教育教育你,要不然你人就完了。”说完小姨笑的特别开心,还非常的坏。
小姨知道个屁,我之所以小小年纪就这样都是小妈把我教坏的。算了,我也懒得跟小姨斗嘴。我上床睡觉,秋衣秋裤今天也不穿了,只穿三角,那个年代还没有穿四角内裤。小姨全程看着我,还笑我:“外甥狗,你今天怎么那么小不点。”
我哼了一声,没搭理小姨,转过身睡觉。我刚刚睡着,小姨就在我脸上写字,我发现后并不是很生气。因为我觉得小姨跟我闹,总比冷淡我,一天不跟我说个话好很多,但是等第二天,小姨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在学校里不搭理我。
每周一上学都要升旗,大冬天的出来到操场上升旗,不准戴帽子,不准穿大衣,只能穿校服。那时的冬天是真的冷,可比现在冷多了。同学们一个个都冻的瑟瑟发抖,我班一个女生偷偷穿了件棉坎肩在校服外面,就被老师一顿臭骂。
我并不是很抗冻,尤其是耳朵,所以升旗的时候我一直用手偷偷的捂耳朵。老师非常的坏,看见一次就骂我一次,骂的还很难听。升旗仪式不单单只是升旗,要一周总结,要介绍升旗手的光荣事迹。还有最重要的环节,值周老师读各个班的分数,还有严重的违纪行为。
时间真的很长,我冻的两个耳朵疼的要命。班主任骂了我3次之后,最后一次警告我:“你再乱动,一会升旗结束了,你一个人给我在操场站10分钟再回教室。”我当时胆子还是小,就没有再捂耳朵,坚持到升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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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学校还宣布了上一周打架的处理情况,不是有个初三的学生追着初二的学生打,给打的住院抢救了,这个初三的学生被开除了!不过因为是9年义务教育,所以开除后要去少管所的初中去念书。去那个学校有两种学生,一种是强制去的,一种是自愿去的。
强制去的是惹了很大的事,要进去改造。自愿去的是,因为起码在那里毕业还能有个初中文凭,可以参加中考。很多被学校开除的学生,基本都会自愿去那里读完初中。当然也有很多初中就不念了,一直在校门口当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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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完旗往回走的时候,耳朵冻的已经快要感觉不是自己的了。回到教室,我看到尉迟静小脸冻的也通红,显得她格外的好看。论漂亮,尉迟静真的比杨桃漂亮好多。大家都说我们这一届,尉迟静可以在学校里排前三,就论样貌。
第一是传说中的初一校花,陈蕊蕊。第二是大名鼎鼎的初一大姐大,刘亚男。第三才是尉迟静。不过在我眼里,我感觉尉迟静比刘亚男好看很多。不知道那个陈蕊蕊长什么样子,有机会看看她。尉迟静回到教室就浑身直哆嗦,嚷嚷冻死她了。
我借着机会跟她搭话:“老对,你穿了几件毛衣啊?”尉迟静:“一件啊!我没想到今天会那么冷,而且现在穿两件毛衣,等1月份怎么办?穿三件啊?”我呵呵的笑了笑说:“也是。”尉迟静冒出一句:“有病,再别问我那么彪的问题了。”
看看杨桃对我的态度,再看看尉迟静,差的太多了,所以我喜欢杨桃是对的。因为自己来到我们班,第一个印象最好,也是最喜欢的女生就是尉迟静,所以跟杨桃好了之后,心里稍微有些不甘,现在看到尉迟静对我这样,我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王伟今天来上学了,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牟宝华是这学期看不到了。下课后,我自己主动去了厕所,不过是去的1楼厕所。进到1楼厕所,我尿完尿,正准备回教室,被人喊住了我。喊我的不是别人,正是跟牟宝华作对的初一另外一个狠人:大志!
大志喊我,不是找我麻烦,而是问我抽不抽烟。我想了一下,就说抽。大志笑着说:“没事,不会抽,咱就不抽。”我说:“会抽!”大志递给我一根烟,跟我一起抽了起来。我早被小妈教会了抽烟,所以我抽的很熟练,什么鼻子出烟,大口抽一口把烟留在空中,然后再全部吸进去。
无论我怎么花式抽烟,我都不会咳嗽一下的。大志还夸我:“行啊,厉害啊,你这小烟抽的溜到。”烟抽到一般,大志问我:“夏谦是不是,知道我是大志吧。”我点点头,大志脸长的很大,像一个盘子一样,因为下巴带勾,也是就传说中的鞋拔子脸,所以大志的脸型非常有特点。
大志身体很壮实,比牟宝华壮很多,怪不得牟宝华一直斗不过大志,就大志这个体型,单挑绝对是大志厉害。我问大志:“大志哥,找我什么事?”大志连忙摆手:“可别叫我大志哥,咱俩都是一届的,你混的还比我好,我可不敢当。”
大志竟然说我混的比他好,让我心里特别的舒服。我回大志:“那我就叫你大志。”大志点点头,然后继续问我:“夏谦,牟宝华听说让你给腿打断了,你以后是不是打算在咱学校里混了?”
我有点不坚决的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混,但是如果有人欺负我,那绝对是不行的。”大志:“那是必须的,宁愿被打死,不能被吓死,咱们出来混的一定要记住这句话。”我一听这话怎么有点像当兵打仗的口号啊,我觉得不太讲理,我更相信另外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小不忍乱大谋!”
所以有时该低头还是得低头认怂,不能这么事,什么人都刚正面,那才不是聪明的举动。大志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已经猜到他的想法了,果不其然,在快要打铃上课的时候,大志跟我说:“夏谦,要不咱们一起出来混吧,我跟你班的牟宝华和王伟不和,但是我跟你很和,咱俩也能聊的来,找个时间咱俩结拜吧。”
我靠,这个大志有意思,第一次交谈就要跟我结拜,让我有点接受不了。不过大家都说,初一有三大势力,牟宝华,大志,再加上塑料脑袋。如果我和大志结拜了,那以后等牟宝华出院回来读书,我也可以不用找外人,在学校里就能跟牟宝华抗衡。
所以大志要求结拜,我就同意了。我知道大志可能不是真心喜欢我这个人,也不是觉得我够义气什么的。他肯定是因为我跟牟宝华是死敌,而且赵云是我的干哥,校外还有唐成是我的靠山,所以跟我结拜,他肯定也不会吃亏。
上课铃声响了,我和大志约好下节课再详谈,大家都不参加跑操。回到教室我就把这事跟尉迟静说了,我是想显摆一下自己有多厉害,大志主动找我结拜当兄弟。尉迟静听了后,哼了一声,跟我说:“你可想好了,老对,大志可是咱们3班的死敌!”
?死敌?这是怎么回事,趁着还有时间反悔,我赶紧让尉迟静跟我说说大志跟我们3班的恩怨。起初是因为学校举办运动会,因为一个学生只能报2个项目,所以班上跑跑最快的牟宝华偷偷的参加了400米跑。
当时400米牟宝华也跑了第一名,前面100米,200米都是第一,牟宝华是我们这一届的飞人!不过最后因为大志当场举报,所以牟宝华的400米第一名被取消了成绩。这下子大志跟牟宝华就水火不容了,当然俩人前面关系也不怎么好,只是这一次大志的行为激怒了我们整个班,包括包主任。
所以尉迟静警告我,最好不要跟大志结拜,本来班上的同学都看不上我,以后结拜了,那我再班里就真的想改善关系都改善不了了。我当时跟尉迟静说:“我为什么要讨好一群讨厌我的同学,而去拒绝欣赏我的兄弟?”
尉迟静用瞧不起我的口气说:“兄弟?就大志?算了,你随便吧,你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凑在一起,也挺适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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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志要和我结拜,同桌尉迟静有点挑拨离间的态度告诉我,和大志一起混没什么好前途。但是我不这么认为。我现在虽然在学校没人敢打我了,但是我知道自己的人缘非常差,大家还是一样的看不起我,看不上我。
我如果想出来混,跟大志结拜绝对是最好的选择。我也看出来了,在大连这个地方,尤其是我们49中,不出来混就得被欺负,所以我决定做一个混子!我要和大志结拜。至于大志和我们班的恩怨,爱谁谁去,和我没关系。
课间操的时候,我去到1楼厕所,大志和4个男生在厕所里等着哦。我一去到厕所,大志就给我介绍这四个人。分别是大圣,黄毛,韦伯和老云,这四个小子都是大志的兄弟,平时在学校里算是有点名气的。
我跟他们四个打了招呼,四个人对我态度也不错,都纷纷跟我打招呼。其中黄毛还跟我说:“当初你班牟宝华带人打你的时候,我们大伙都想去2楼救你,就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等我们准备差不多了,你小子已经给他们翻了。”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知道这就是客气话。我们才初一,所以经常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一点逻辑都没有。旁边的老云听不下去了,说黄毛;“你能不能别这么假,你就直说咱们打不过人家,没法救就行了呗。”
黄毛骂老云:“是你怕死,老子我哪次不是第一个叫大家去2楼的?”旁边的大圣接话:“是啊,你总让我们去,你也不第一个冲。”一直没说话的韦伯也开口了:“别吵,你们三个干一架,看谁厉害,吵能吵出什么来。”
大志拍拍我,对我说:“他们就这样,你以后习惯就行了。”我笑了笑说:“我这人没啥臭毛病,我才不会挑这些呢,大家只要觉得我夏谦人不错,我就会把大家当兄弟。”大志大叫一声:“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兄弟。”
大志此时对着我们所有人说:“我跟大家商量个事,估计大家也都知道了,我想咱们6个人结拜,开始黄毛,大圣,韦伯,老云我都找过了,初二是5个人结拜成五霸,咱们不能比他们少,也不能和他们一样,所有我就最后找夏谦,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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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大志他们早有计划结拜了啊,这是看我最近在学校闹的很凶,才把我算进来。大志问我们大家都有没有意见,有意见就说,没有的话,那就定下来,我们6个人结拜。我第一个说没意见,然后看其他人,大家也都纷纷说没意见
大志:“那行,咱们今天放学,去我家后山结拜。东西我准备,不过结拜之后叫什么,咱们大家现在商量下。”黄毛说:“66大顺!”大家都骂黄毛彪,我心里也觉得这个黄毛有点彪。大圣出主意:“6人帮!”
6人帮也不怎么好听,也被大家否决了,大志说他想叫6星座,然后我们从12星座里面各挑一个星座出来当自己的象征和名号。大志说完之后,大家也骂大志彪,说太花哨了。韦伯和老云都说他俩笨,起名的事他们可不会。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我出主意,我想了想说:“咱们结拜就是以后要做兄弟,所有叫6兄弟吧。”我刚刚说完,黄毛大叫一声:“好,6兄弟,这名字我喜欢!”大志和其他人也都点头,说不错,老云笑着说:“早知道这么简单,我也说了,哈哈哈。”
大家在互相开玩笑中就把我们的帮派名称定了下来,以后我们6个人就叫6兄弟。接下来定谁是排位,大家让大志当老大,因为人缘最好。大志则是推荐大圣当老大,因为大圣年纪最大。而黄毛要自己当老大,说自己最能打。
这时大志说黄毛:“黄毛,你可别说你最能打,我可听说夏谦打架很厉害,牟宝华跟他单挑好几次都打不过夏谦。”黄毛:“牟宝华连你都打不过,你打不过我,我能打牟宝华俩。”所有人都在笑,说黄毛不讲道理。
黄毛有点急的说:“对,我用嘴说不过你们,我也不会说什么道理,这样吧,咱们动手,你们打服我,我让你们随便商量,谁坐老大都行。”我赶紧做和事老:“别,动手就不好了,多伤和气,慢慢商量呗,反正我夏谦绝对不做老大。”
黄毛:“没事,一码归一码,兄弟之间动手切磋正常,绝对不会翻脸,来吧,谁不服我当老大,谁就跟我打一架,赶紧的,一会跑操结束了。”黄毛这么叫嚣,我都不明白为什么结拜要带上黄毛,很明显这人不像是讲义气的类型。
我有点不爽这个黄毛,不过我准备第二站出来收拾他,毕竟我才和他们第一天打交道。黄毛在等大家出来跟他单挑,但是大家包括大志,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出来的。老云说:“黄毛,初三的三把斧,初二的五霸,那个老大是靠打出来当老大的?你这不是彪吗?”
黄毛:“他们是他们,咱们是咱们,反正6兄弟老大我当定了。”黄毛刚刚说完,我喊了一声:“我来,黄毛,今天咱俩第一次算是认识,我挺喜欢你这性格的,我来陪你解解闷。”我这说的是反话,黄毛竟然没听出来,而是还很自豪的说:“夏谦,我黄毛性子直,谁都知道,哥们我这性格的人兄弟太难找了。”
黄毛说完,大家都在笑,看来大家都很了解黄毛的性格。黄毛之所以叫黄毛,那是因为染着一头黄色的头发。初一的学生敢染黄毛也是不多见,样子看上去也是坏坏不讲道理有点鲁莽的那种,体型呢,1米7不到,以后还能长多高也不知道。
从体型上来看,我跟黄毛对打,我没有劣势,而且性子急鲁莽的人,基本上打仗都没有什么章法,全是以猛为主。我看黄毛这样子也不像练过的,所以赢黄毛应该很轻松。我现在考虑的是如何打倒黄毛,还不让黄毛太掉价。
想了一下,还是用扫堂腿吧,然后把黄毛摁在地上制服。想好之后,我让黄毛动手吧。黄毛也没客气,大叫一声:‘夏谦,我来了,别怪我下手重,没事,等我当老大了,我让你做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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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露出苦笑的表情,也不知道怎么回他的话。黄毛上来就是一拳,拳速很快,我没有躲,而是含胸伸手侧身挨了这一拳,我这是故意的,起码得让黄毛打两下的啊,要不然一招搞定黄毛,他肯定没面子。
紧接着黄毛又挥起拳头对着我的面门打了过来,我继续抱头用另一只手挡住面门。黄毛就这样连续打了我的头10来拳,在外人看来,我是被打的无法还手,其实我自己根本没啥事。黄毛这么多拳,我不是卸力,就是用胳膊挡住了,所以根本真正意义上,我一拳都没有吃。
黄毛此时气势正盛,一边打我,一边大喊:“你说服,我就停手,夏谦,赶紧的,要不我下死手了。”旁边的大志对黄毛喊:“你轻点,艹尼玛的,都是兄弟。”这时我决定反击了,再让下去,黄毛不打了,我就不战而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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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弯腰下身,对着黄毛下身就是一个扫堂腿。黄毛正在打的过瘾呢,根本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黄毛下身不稳,瞬间摔在地上。这就是实力的差距,10多拳不如我一脚好用。黄毛倒地后还想爬起来,我当时没客气,因为一直被打,我也有点火气,所以就冲动的给了黄毛一脚正脚背抽踢。
这一脚抽踢,正中黄毛的脖子和后脑处。黄毛当时眼镜一闭,人一僵,就倒在地上,而且是面部着地。在那一瞬间,黄毛被我的正脚背抽踢给踢的失去了意识。我踢出这一脚的同时,还大喊了一声:“去死。”
踢完之后,我又用老战术,坐在了黄毛的背上,然后抓住一只胳膊往后使劲扭,算是制服了黄毛。黄毛倒地后能有5秒,我在扭他胳膊的时候,他才开始用力反抗,说明已经刚刚恢复了意识。
但是黄毛的反抗一点作用也没有,我坐在他身上,还扭住了他的胳膊,黄毛已经没有能反抗翻盘的机会了。我此时坐在黄毛的身上,学着黄毛的话说:“服不服?你说服,我就停手,你只要不做老大,老二肯定是你的。”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大志也随着我的口气说黄毛:“对,你可以做老二,我们都不跟你抢。”韦伯:“黄毛,这下你服了吧,差不多就行了,别闹了。”黄毛骂了一句:“艹你们一群臭彪子,老大我不做了行不行!”
黄毛这话说完,我顿时松开了他,而且对他印象又变好了很多。此人虽然有点冲,但是说话算话,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我伸手去啦黄毛,黄毛握住了我的手,让我拉他。我拉起黄毛后,带点歉意的说:“黄毛,我刚刚那一脚有点重了,对不起哈。”
黄毛:“小子,那一脚真挺重的,我到现在没缓过来,行,夏谦,我服你,你现在是有两下子。”这时跑操也结束了,有同学来上厕所。大志说:“咱们排位的事,等过后来厕所再商量,行了,晚上放学校门口集合。”
大家纷纷回了教室继续上课。尉迟静主动问我:“老对,和大志结拜了?怎么没去跑操,你胆子也大了,敢逃跑操了。”我问尉迟静:“咱班老师发现了吗?”尉迟静:“没发现,不过我主动告诉老师了。”
尉迟静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吓唬我,我说:“你才不会呢,别人我不知道,老对你对我的好,我夏谦还是心理有数的。”尉迟静:“老对,你怎么突然说话变恶心了,真把自己开始当人物了啊,不,你有没有数,怎么像,我以后还会求你似的。”
我笑着说:“那可不好说,你马上就会得到消息,咱们学校咱们这届要出来一个厉害的帮派,6兄弟!”尉迟静:“6兄弟?哈哈,笑死我了,谁起的这么彪的名字?太彪了,我都服了。”我说尉迟静:“老对你笑个屁,多有义气的名字,你不懂就别乱说。”
尉迟静继续有嘲笑的口吻问我:“6兄弟,意思是不是你和大志结拜,还有别人一起被?”我:“嗯,对啊,6个人,才叫6兄弟。”尉迟静问我都有谁,我说;“大志,我,大圣,黄毛,韦伯,老云。”
尉迟静:“都是大志手底下的一群狗,全是新建小学毕业的,成不了大气。”我说:“能不能混出来,咱们走着瞧,反正人家把我当兄弟,我就很满足。”尉迟静对我吐了吐舌头,换了个话题,问我有没有钱,她没烟了。
我问她:“老对,你家里不给你零花钱吗?你怎么总问我要钱买烟啊,我也没多少钱啊。”尉迟静装可怜:“老对,我的零花钱都给别人买烟了,出来混不都这样,你给我买烟,我给人家买烟。等你以后混好了,我天天给你买烟。”
看尉迟静看漂亮的容颜还有一点点装可怜的样子,我的心立马就动摇了,掏出3块钱给尉迟静。尉迟静笑了笑,立马就开心了,跟我说:“3块钱也不错,可以抽个美登。”我和尉迟静开心上课聊天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好像有人在看我。
通常这种情况都是老师在看,会点名批评我俩上课不专心听讲。但是当我抬头的时候,我发现看我的不是上课的老师,而是坐在第一排的杨桃。杨桃上课不专心听讲,竟然回头看我,这是第一次啊。我立马对杨桃笑了过去,结果杨桃做出一个哼的表情,然后把头转了回去。
尉迟静根本都没发现我和杨桃的对视小细节,还在低头跟我聊天呢。这里不得不说我的第六感好厉害,真的有人在看我,我靠直觉发现了。不过杨桃刚刚看我,好像是在监视我似的,而且最后的表情明显是生气了,难道吃醋了?
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我家以前是开音像店的,所以电视剧电影我是没少看,我的心里也比较早熟一点,我感觉杨桃是在吃醋。我还在发呆想事情,尉迟静用手推了我一下,问我:“老对,我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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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静说我毛还没长齐,我听起来怪怪的,我反问她:“你知道我什么时候长毛的吗?还有你毛长齐了吗?”尉迟静跟我说:“咱们都上过健康课,女的比男的发育早,你彪吗,你不知道?还有我都说了,老娘我什么都知道,我敢说咱们初一的男生,起码有3分之一毛没长齐。”
尉迟静这话说的不假,的确我们初一的男生有很多毛没长齐,甚至还有没长毛的,不过我可是已经发育完成了,并且我还是生日小晚上一年的学,所以我很不服尉迟静的话。我跟尉迟静叫嚣:“我要是毛长齐了,你怎么办?”
尉迟静说:“怎么,你要脱裤子给我看啊?”我:“穿的太多没法脱,我让你伸手摸。”尉迟静立马笑了,给了我一拳,说我:“你怎么还来劲了,我没发现你挺色的啊,夏谦。”我和尉迟静正聊的开心呢,下课铃声响了。
我去厕所继续和大志他们研究结拜的事,第四节课回来又和尉迟静聊了一节课,内容也都很有意思。我能感受到尉迟静对我越来越热情了,虽然她一直绷着,但是我能感受。中午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赶紧招呼杨桃过来跟我一起吃。
杨桃竟然没过来,完蛋看来是真的吃醋了。我强行过去把杨桃的饭拿到了我的课桌上,杨桃这才过来。我故意装彪问杨桃:“你怎么了?”杨桃说:“我没怎么啊,倒是我想问问你,你上课不听课一直跟尉迟静说是吗呢?”
我回杨桃:“我俩没说什么,就是解闷说话啊。”杨桃:“算了吧,我看你笑的可开心呢。”我非常无语的说:“那你总不能不让我跟尉迟静说话吧,咱们班就你俩平时在学校里搭理我,连贺婉彤都不跟我说话,你再不让我跟尉迟静聊天,那我以后在学校里只跟你一个人说话啊。”
我的话似乎打动了杨桃,杨桃眼珠子一转,笑着跟我说:“我倒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感觉你好像有一点喜欢尉迟静,你先别解释。当初老师给你安排座位的时候,你故意要和尉迟静坐一起的,别人没留意,我可记住了。”
我笑着说:“你吃醋了啊。”杨桃非常可爱的噘着嘴说:“你喜欢她,我就吃醋,你要是说你不喜欢尉迟静,你俩再亲热我都不会吃醋的。”我立马举手发誓:“我夏谦真的只喜欢杨桃你一个人。”杨桃高兴的说:“这还差不多,行了,以后你再和尉迟静怎么样,我都不会往心里去的,就像你说的,尉迟静对你挺好的,起码不想其他同学排挤你。”
我和杨桃吃完饭,照例我给杨桃掰苹果,我俩一人拿着一半苹果吃,非常的开心。趁着没人,我就在教室里拉着杨桃的小手,杨桃也给我牵,而且她也乐在其中。杨桃属于第一眼看上去可爱,越看越漂亮的类型,如果杨桃要是出来混的话,在我们学校肯定是个小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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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杨桃一直甜蜜到中午午休结束,杨桃才回了她自己的座位。当时尉迟静看到了杨桃从她的座位上站起来,尉迟静一坐下来就非常八卦的问我:“说,你和咱班杨桃,你俩是不是不正常?”我说:“有什么不正常的?咱们同学谁不知道杨桃跟我最好,其次就是你。”
尉迟静一脸坏坏的表情说;“你可别骗我,我看人可准了,谁喜欢谁,我以前在小学的时候,一看一个准。杨桃绝对喜欢你,而且看你这样,你也喜欢杨桃,你俩是不是好了,你告诉我老对,别那么不够意思。”
我笑了笑小声的跟尉迟静说:“老对,让你说对了,我和杨桃谈对象了,你别跟其他同学说,杨桃不让说。”尉迟静听完后夸我:“行啊,天天挨打,竟然还能泡上杨桃。你小子有眼光,我们以前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就说杨桃漂亮,就是没被开发出来。”
我嘿嘿的笑,很得意的说:“那是,杨桃必须漂亮。”尉迟静:“看你臭美的,你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我:“能什么程度,牵手了呗。”尉迟静:“只牵手了?真没用,才到第一垒。”
我问尉迟静:“什么叫第一垒?”尉迟静给我普及知识:“谈对象有4个阶段,就和打棒球一样,分4个垒。上第一垒,是牵手,上第二垒是动嘴亲,三垒是摸全身,四垒就是上床。”
原来尉迟静说的第一垒是这个意思啊,挺有趣的。不过我故意装彪问:“什么叫上床?”尉迟静:“瞅了我一眼,你别跟我装,上午你还跟我耍流氓,现在骗我不知道什么叫上床,你当我傻啊。”
我笑了笑,算是承认自己什么都知道。我又非常好奇的问尉迟静:“老对,你在咱们初一混的这么好,你知道咱们初一的女生有几个被全垒打了吗?”尉迟静:“刘亚男小学6年级就被混子全垒打了,来咱学校后,大海也全垒打过。”
我靠我惊叹的问:“大海,是三把斧老大大海吗?”尉迟静:‘废话,不是他还是谁啊。’我说:“怪不得刘亚男能混上初一大姐大,原来是给人家上过才混出来的。”尉迟静不爽的说:“那又怎么样?那也是靠自己,靠本事,你让贺婉彤去给人家睡,倒贴,人家都不要。”
尉迟静怎么突然说起小姨来了,这个比方打的让我很不舒服。我就转移了话题:“老对,你和我小姨为什么一直不和啊?”尉迟静:“贺婉彤是你小姨?算了,管她是谁的,我也不关心,我就是看她不爽,要不是牟宝华当初拦着,我早扇烂她的嘴了。”
我笑了笑,没搭话,又换了个话题聊。下午聊了两节课,第二节课眼睛保健操做完,我在教室里伸懒腰,在教室门口有人喊我,是赵云。赵云怎来找我了,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我开始对赵云印象特别好,特别的崇拜赵云,但是自从他问我要钱,还不让我告诉别人我就对他印象一落千丈。
从第一见到赵云,赵云玩命帮我,我就觉得不对劲,哪有第一次见面非亲非故就会为别人拼命的啊,原来都是为了以后让我交保护费!只怪我当初太天真,才会觉得世间还有真正的英雄来救我。
赵云示意让我去3楼厕所,我点点头,嗯了一声,就跟赵云出了教室,往3楼厕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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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赵云去到了3楼,赵云先问我有没有烟。再看大志,人家见到我是先问我抽不抽烟,完全口气就不一样。我说没烟,赵云也没说什么,继续问我:“这周末都去哪玩了啊。”我:“去天津街,中兴还有动物园转了转。”
赵云其实根本不想问我这些,才没说几句话,就进入了正题:“夏谦老弟,我那300元钱呢?兄弟们上次打架可都是真拼啊,你这300再不准备好,真的伤大家的心。”什么伤心?赵云是不是自己都忘记,他上次问我要钱的理由是要给老虎医药费,这次怎么换成300元是给自己人的了?
我也没揭穿他,只是用拖延战术说:“云哥,300元我哪能这么快凑到,你再给我点时间吧。”赵云问我:“你差多少钱?你现在凑了多少?”我说:“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我要凑齐,起码得过完年,有零花钱的。”
赵云大叫一声:“什么?过年?耍我啊!夏谦你什么意思,说话不算话呗?”赵云眼看要跟我翻脸,我有点被吓到了,同时也很震惊,在赵云身上我完全领悟了什么叫做翻脸不认人。我赶紧说:“云哥,我没耍你啊,这300肯定给你,要不过完元旦的吧。”
赵云:“不行,等不了,后天,给你明天一天的时间,不管你是去偷还是抢,后天300必须给我,要不然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干弟。”我委屈的说:“云哥,后天我上哪弄钱啊?”赵云:“你别跟我说这个,我赵云出来混了这么久,就没见你这么办事的,你这样,以后谁还带你混?”
我有点忍不下去了,反问了一口赵云:“云哥,难道你们以前帮兄弟打架,都要钱吗?”赵云用手指着我吼:“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我要你钱?你去问问大家,谁出来混,这么多人帮忙动手,不意思一下,要们请客吃饭,要们请喝水抽烟,那天多少人帮你?300元够干什么的?”
我赶紧让赵云别说了,我说自己懂了,后天就后天。赵云看我答应了,甩手跟我说:‘行了,你走吧,北京彪子就是不行,认你这个干弟,我也是认了。’什么?赵云竟然和别人一样骂我北京彪子,这是他第一次这么骂我,我夏谦也是记仇的人,我记住了赵云这句骂我的话。
回了教室我很生气,等上课时尉迟静回来了,我就把赵云问我要钱的事跟她说了。我现在什么事都会跟尉迟静说,她也不告密,虽然不会帮我,但是会给我出主意,尉迟静听了之后,很得意的说:“看吧,我就说了,赵云是把你当成摇钱树了,你这样混,等你没钱了,什么也不是。”
我问尉迟静这么怎么办?尉迟静说:“能怎么办?给钱呗,以后就别找赵云了。不过就算你不再找赵云,他还是一样会找借口问你要钱,走一步算一步吧,你现在必须得给他300元,因为这是你欠人家的,你要是不给这300元,他们初三的能玩死你,你在外面认谁当干哥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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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尉迟静的话,我觉得给赵云300元。以前答应赵云,那是应付赵云,现在我才决定给赵云钱。不过300元,我真的没有,我可以问小姨奶和小妈要100,就是最多了。剩下200怎么办?我问尉迟静:“那老对,你借我点钱吧。”
尉迟静笑了,问我:‘什么?你问我借钱?你不要脸啊。’我说:“在大连我没朋友,所以不问你借,问谁借啊。”尉迟静:“你不是什么北甸子唐成的干弟,马兰子大宏的干弟吗,你问你的干哥要钱啊。”
我无语的说:“他俩不像赵云一样跟我要钱就不错,我还问人家有钱,怎么可能啊。”尉迟静:“老对,你还不傻啊,知道这个理,所以你别觉得你认了人家干哥你就很牛B,我还认赵云干哥呢,我不是和以前一样,混是一步一步来的,不是一下子说混起来就能混起来的。”
尉迟静开始教育起我了,我也没说话,让她教育。尉迟静说完教育我的话之后,很意外的跟我说:“我可以借你点钱,但是300我真没有,我借你50吧。”我靠,我只是随口问一句的,没想到尉迟静会借我钱,而且一下子就是50.
通常借钱都得墨迹一下子的,但是尉迟静根本没犹豫,真是随口就来50.我非常惊讶的问尉迟静:‘你早上还问我要3块钱抽烟呢,怎么现在就有50了啊?’尉迟静:“3块钱是抽烟的钱,这50,是我妈帮我攒的钱,在家里不能花,等你有钱必须得还给我,我还得放回去呢。”
我特别的感动,连忙说好。还剩下250元钱,我自己凑100,剩下的150怎么办?看来还得问杨桃借了。下课后,我去找杨桃,问她能不能借我点钱。杨桃问我要多少钱,我说:“你有多少钱,就借我多少钱。”
杨桃:“我有的钱就是上次咱们出去玩剩下的,10块钱左右。”我问:“那你没有压岁钱,或者平时没攒钱吗?”杨桃摇摇头表示她一分零花钱都没有,都是花钱的时候问父母要。我心里稍微有点不爽,人家尉迟静开口就借我50,我真不信你杨桃就只有10元钱。
我说:“那算了,不问你借了。”说完我要回座位,杨桃叫住了我,问我借钱干什么?我说了句:“不关你的事。”说完我就回了座位。放学的时候杨桃找到我,问我一会一起回家,我说不了,说自己还有事。
杨桃问我:“你是不是还因为我没钱,你生我的气?”我说:“不是啊,大志你知道吧,他们找我结拜,所以放学真的不能和你一起回家。”杨桃:“结拜?你怎么没跟我说啊。”我说:“你也不出来混,我跟你说,你肯定说不爱听啊。”
杨桃:“那你知不知道咱们班的同学都讨厌他,连咱班老师都讨厌他。”我说:“咱班同学和老师还讨厌我呢,我和谁结拜,跟别人没关系,那是我自己的事。”杨桃生气的说:“行,夏谦,你去吧,以后别跟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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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桃生气,甩脸子给我看,让我很意外。我俩没谈对象的时候,她不是这样啊,怎么谈了对象,还管起了我,好像她是我的家长和老师一样。我特别反感这种感觉,所以我回了杨桃一句:“不说就不说,谁怕谁啊,你为了别人跟我翻脸,你行啊你杨桃。”
杨桃听我这么说,也没有走,而是跟我辩论;“我为了谁跟你翻脸?我不是为了你好吗!你本来在班里大家都不喜欢你,你还跟大志结拜,那你以后还怎么跟同学相处?”我:“我为什么要和一群讨厌我的人相处?为什么?凭什么不是他们考虑跟我相处?”
杨桃:“你怎么不讲道理啊,夏谦。”我激动的说:“是我不讲道理,还是他们欺人太甚!不过他们现在也不敢欺负我了,谁敢欺负我,我就找人打残他们,牟宝华是第一个,我看看谁敢做第二个。”
当时班里还有5-6个同学没有离开,都听见了我和杨桃的对话。他们都没敢出声,我回头瞪了他们一眼,我气势很凶,几个同学都不敢正眼看我。杨瑶说不过我,因为她理亏,我说的都是真理。
杨桃竟然还说:“你歪理邪说,我不跟你说了,反正你和大志结拜,以后就不用跟我说话了。”我说:“你不用说第二遍,第一遍我就记住了,你随便,我不会管你,但是你也别想管我。”
说完这句话,我先出了教室。在走廊的时候,我很气,前面有人慢慢的走,我直接撞开他们。他们在身后骂我:“你怎么走路的?不长眼啊!”我二话没说,回头就是一个踢了出去。
一脚踢在了骂我的男生头上,他立马身体像飞出去一样,摔在了地上。我指着他在走廊大吼:“谁他妈的不服,来3班找我。”说完我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教学楼。来到小操场,往校门口望去,都是混子。
周一放学混子就是多,虽然外面寒风吹的很大很冷,但是一样不能阻止混子们在我们学校校门口晃悠。我找到了大志的位置,就出了校门口,大志和大伙早都出来了,埋怨我动作太慢了,然后大家一起去了大志家。
到了大志家,我们把书包放下,然后大志让我们帮忙拿着碗,酒还有其他备品,就去了大志家后面的小山。大志家身后的小山都是果园子,冬天果树啥也没有,所以山上也没人。
我们找了个风势最小的地方,把东西摆好,然后开始结拜。我没结拜过,大志他们和我一样,都没有结拜过。所以具体的结拜仪式,大家都不懂,只是按照电视里面差不多来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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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摆6个碗,然后倒满酒,酒是5毛钱一口杯的老龙口,买了6杯,我们要一人喝一口杯。大家先上香,香点好后,对着果园里的一棵树拜了拜,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拜,反正就是乱来了。
拜完山,我们把香查到了一个土堆里,接下来就是喝酒了。但是结拜喝酒还要滴血的,这怎么办?没有血啊,不过大志倒是准备刀了,问怎么个滴血结拜?大家有的摇头,有的出主意,但是意见都不统一。
最后商量了一番,让一个人滴血,滴6碗酒里面,这样其他人就不用受伤了。用谁的血,谁就是老大,因为我们老大还没有定下来呢。大家都在看大志和大圣,还有黄毛。黄毛说:“你们别看我,我输夏谦了,我肯定不做老大,你们俩来一刀吧,血必须得多,要不然那就没意义了,而且血少了,我们也很难混出来,这玩意很邪门的。”
黄毛明显是在瞎说,他就是在起哄。大志和大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用刀捅自己,其实捅手指头还好,但是黄毛一直说手指头上的血不算血,所以捅别的地方,大志和大圣就不敢了。至于韦伯和老云,俩人都说自己不想当老大,于是在滴血的环节,大家迟迟决定不下。
这时香都要灭了,再不滴血结拜就来不及了,突然大志对我说:“夏谦,要不你做老大吧,你来滴血。”大志一说完,大家纷纷说好,连黄毛也说好。黄毛叫着说:“对,就应该让夏谦来当老大,他当老大我服,人家有真本事,要不然我怎么能输给他。”
我对黄毛无奈的苦笑,这小子是真彪,不是装出来的。大志把刀放在了我的手上,我当时本来就被黄桃气的够呛,所以肚子里有火气,有火气,就容易冲动。所以在我的冲动下,我大吼了一声:“行,我夏谦来滴血。”
说完我握住了刀,然后用力一割,血就像水一样流了下来。妈的,我下手狠了,割深了,但是立马就感觉到痛了。谁说刀快,不疼的,都是骗人的,我手疼的特别厉害,我身子都有点颤。大家也都被我的行为吓坏了,没有一个敢用酒碗来接血的。
还是我喊了一声;“别愣着了,赶紧借我的血啊,一会快流光了。”我喊完,剩下5个人才纷纷来接我的血,我自己也接了一点。此时趁着香没烧完,我用单手把酒杯举在头顶,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大喊:“今日我兄弟六人结为异姓兄弟我老大夏谦。”
黄毛赶紧接着喊:“我老二黄毛”“老三大志”“老四大圣”“老五韦伯”“老6老云”大家齐声说:“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入刀山共入火海有仇同报患难扶持有酒同喝有肉同吃同心协力永不背叛生死相托吉凶相罩情同手足生死不渝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台词很长,我在前面说,他们在后面跟着学,我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多不多,还是少说了,反正差不多意思就行。说完之后,我举杯第一个喝了下去,带血的酒,第一次喝,还是白酒那味道甭提多刺激了。所有人跟我一样,都是一口干了。
喝完酒,最后的环节是摔碗,啪啪啪6声,6个碗摔在了大志家的后山,从此我们6兄弟诞生了,49中,96届初一6兄弟,我夏谦是老大!我当时心情非常激动,特别的感慨,因为我来到49中经历了太多,没想到自己还会跟别人结拜,还是老大。
这时大家搀扶我回大志家,给我包扎一下手伤。血还在流呢,我的校服裤子上都是血。回到大志家,创可贴根本包不上,不行了,得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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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结拜,我把手割开了一个大长刀口,最后只能去医院包扎。去了医院,医生二话没说,得缝针。缝就缝吧,最后手上缝了三针。大家伙都陪着我去的,一个个都说我太讲义气。几个人还合伙给我起了个外号:滴血刀手!
这个滴血刀手的外号,也一直陪伴我到现在。从医院出来,老云请大家去吃饭,看来老云是属于家里有钱的那种混子。吃饭的时候,大家还是一直夸我。聊着聊着,我们就聊到赵云和牟宝华的身上。我叹气跟他们说,我欠了赵云300元钱,后天就得凑给赵云。
大志他们都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整个过程说给他们5个听。我说完后,连彪呼呼的黄毛都嚷嚷着:“这他妈的就是勒索你啊,你这钱给了,以后还得问你要。”连黄毛都看出来了,其他人都不用说了,全都说赵云这人有点不地道。
我说:“不管赵云地不地道,反正这300我得给他,因为事都帮我办了。”大志问我还差多少钱,兄弟几个帮我凑凑。我一听大志这么说,里面很感激的说:“我自己能凑100,尉迟静借我50,还差150.”
大志听完后,对我说:“这样吧,我们5个人,一人凑10块,给你凑50,剩下的100,只能靠你自己了。”黄毛他们都说没问题,明天一人给我10块钱。虽然钱不多,但是我很感动。
黄毛还说:“实在不行就给赵云200,他要是不服,咱们就跟他们干,不就是三把斧吗,咱们6兄弟不怕他们。”大圣也说“是啊,不行咱们6兄弟就拿赵云第一个开刀。”还是大志冷静:“先等等,如果能凑齐300,给赵云,看赵云以后对夏谦什么态度,如果没晚没了了,咱们就把赵云踩死!”
听了大家伙的话,我心里有了不少底气,我再也不是自己一人了,有了兄弟就是不一样。吃完饭,我们散了,我回了家,小姨和小姨奶都问我的手怎么搞的,我说不小心伤的。我趁机问小姨奶要了30元钱,这是我第一次问小姨奶要钱。
小姨奶什么也没说就给了我30元,回到屋子里,我问小姨:“小姨,借我点钱呗?”小姨:“干嘛?我没钱。”我继续说:“你就借我100,我以后还给你。”小姨奶:“我真的没钱,你还借100,你疯了啊。”我说:“50也行,我救命用。”
小姨:“50我也没有,你救什么命?谁的命?骗谁呢,是想借钱出去混吧。”我说:“那我跟你说实话,你不能告诉别人。”小姨点点头让我说,我突然发现我现在最相信的人竟然是尉迟静而不是小姨和杨桃。因为我可以跟尉迟静说出所有的秘密,对她俩却不能。
我把赵云要钱和尉迟静帮我分析的过程都给小姨说了一遍,结果小姨的看法和尉迟静一点不一样。小姨觉得赵云不是贪我的钱,而是这笔钱必须得用。所以小姨竟然觉得赵云的做法是对的,还有我活该要给赵云钱,这就是找人认干哥的代价。
我当时气坏了,就跟小姨吵了起来,这一吵小姨一分钱也不借我,还跟我对骂。说我翅膀硬了,对她没大没小,她还是我的长辈,如果我再跟她不好好说话,就让我滚粗她家。小姨这话说的有点重,稍微伤了我的心。
小姨也感觉自己说重了,所以骂完这句话,她就出了屋子,回去跟小姨奶睡觉去了。这可怎么办,我的钱凑不够啊。我先去客厅给小妈打传呼,过了一会小妈回了电话,我说我明天去找她,正好手受伤了,就不去上学了。
小妈一听我的手受伤就很关心我,让我去她家找她。和小妈说完电话,我还坐在电话前发呆,在愁借钱的事。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上次和杨桃去中兴商场逛街,我不是救了一个15中的李之勇吗,他的四驱车全是非常贵的田宫车,这小子肯定有钱,我问他借钱试试,能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于是我就给李之勇打了电话,他妈接的电话,我说我找李之勇,他妈还问我的名字。我就报了自己的名字,他妈说她不认识我。我特别无语的说:“阿姨,我是李之勇的朋友,你怎么能认识我?”他妈说了一些废话,大概意思就是她不认识的,就不准李之勇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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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家长,我小学同学都没有这样的家长。就在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了李之勇的声音:“喂?夏谦?”我:“嗯,上次在中兴门口救你的那个49中夏谦。”李之勇非常开心的说:“我知道,我没忘记啊。”
我不爽的问:“你妈怎么回事啊,管你管的也太严了吧。”李之勇不在乎的说:“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好,对了找我什么事?玩车吗?”我说:“不是,我最近有点事,想问你借点钱。”我也没绕弯子,直接说了,因为我感觉根本没希望,他家教这么严,肯定没钱。
结果李志勇回我:“行啊,借多少钱?”我:“不是小数目,你别随口就答应,我要借100啊。”李之勇嘟囔:“100啊,我现在没有,你什么时候接啊?”我叹气说:“明天,没有算了。”李之勇:“等等,我一会趁我妈和我爸睡了,我偷100明天借给你。”
我听了之后特别的惊讶问:“真的假的啊?如果你能借我100那太好了。”李之勇:“当然是真的啊,我不会骗你的。”我说:“那行,明天放学我去你们学校找你,15中是不是,在哪的?”
李之勇:“我们15中就在中兴商场旁边,特别的近,那明天校门口见。”我靠,这么顺利的借到了100元,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只能说自己的运气太好了,还有那天决定出手帮他,是个聪明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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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让小姨跟老师请假一天,说我的手缝针了,在家休息一天。小姨说她说的不算,得问她妈。于是小姨奶写了一张假条,交给小姨,算是同意我今天可以不去学校。等小姨上学,小姨奶去上班,我就在家里翻东西。
是的,我要偷钱。现在尉迟静50,6兄弟50,李之勇100,小姨奶30,还差70呢,也不知道小妈会给我多少钱,所以能偷,我就在家里偷点。不得不说,我当时翻了一大顿,心里特别的伤心。因为家里一分钱我没找到,倒不是家里没有钱,而是小姨奶为了防备我,把钱都给锁了起来。
哎,毕竟是外人,怎么可能不防备我。我挺上火的,不过并没有放弃。小姨奶的钱我偷不到,就看看小姨有没有偷偷攒钱。于是我开始翻小姨的东西,最后在小姨的2本漫画里各翻出10元钱,一共20元。
我把这20元揣了起来,然后分别写上两个欠条,又放回了书里。我知道等小姨发现后,肯定会气死。不过我却很开心,我还挺期盼到时小姨发现时的表情。这下子只差最后的50元了,一会去小妈家要。
今天天气格外的冷,我到了小妈家浑身都快冻透了,为了省钱,我走去的。小妈给我开门,进去后我发现小妈家跟小姨奶家的温度差太多了,根本不暖和。客厅里小光头在被窝里躺着,电褥子的开关灯还亮着,靠着电褥子取暖。
小光头跟我哦打招呼:“来了。”我赶紧点头说:“小光头哥好。”小光头笑了笑,扔给我一根烟,我接过来没有立马抽,而是进到里屋看看小妈屋子里什么样。一进去就看到大光头躺在床上呼呼的睡呢,旁边的电暖气在对着大光头,电褥子也在点着。
这房子的条件太差劲了,小姨图了什么,天天要和这个大光头睡一起,还要遭挨冻的罪。我看到这一幕气就不打一处来,我真想打大光头一顿。我跟小妈小声的说:“小妈,你跟我回家吧,你看你这里多冷啊。暖气也没有,你们也不生炉子,多遭罪啊。”
小妈笑了笑说:“你是刚刚在外面冻坏了,才感觉冷的,我不冷。”我指着小妈身上的棉袄说:“你不冷,在家里穿棉袄?在小姨奶家,我们都可以穿秋衣,可暖和了。”小妈让我说话小点声,别把大光头吵醒了。
我很生气的问:“小妈你怕他干嘛?是不是大光头有你把柄啊,你为什么跟着他啊?他要钱没钱,要帅也不帅,我也没看出来他混的多好,你图了什么?我今天要把心里话都说了,我多少次看见他总话你的钱,凭什么我爸的钱,给他花。”
我说完这句话,小妈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来。小妈生气的说我:“提你爸干嘛?你意思是我对不起他呗?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当时委屈的有点想哭,小妈又使劲的掐了我一下,说我越来越不懂事,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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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给我拖到厨房,把小光头给我的那根烟抢了过去,自己抽了起来,然后问我:“你手怎么样了?谁打的,说吧,还自己伤的,你昨晚在电话里说的,没一句是真的,我不是你小姨奶,我什么不知道,你别骗我。”
我说:“真的不是被打的,我跟学校里的同学结拜,自己割的。”小姨骂我:“你彪吗?还结拜,不是给你找了干哥吗!”我说:“他们都不靠谱,混还是得靠自己。”小妈叹气:“你爸出来,看到我给你教育成小混子,他不得气死。”
我说:“为什么要让我爸知道,我爸如果什么都知道,他等不到出狱就得被气死。”小妈被我这句话说笑了,骂我:‘你个小兔崽子,嘴比以前能说了,看来在学校里没少锻炼啊。’我也笑了,跟小妈说:“是啊,小妈真的,我想你了,跟我回家吧。”
抽完烟,我和小妈进了屋子里,守在电暖气旁边继续聊天。聊了一会,我开口问小妈要钱,说要50元当零花钱。小妈也没问,直接拿出50元给我。然后又跟我说:“咱俩来到大连,我就存了一个存折,你放心,你的学费,还有生活费都在里面存着呢,不用担心我乱花钱,让你没钱上学。”
我特别感动的说自己从来没有担心过小妈乱花钱,我就是觉得钱给大光头花可惜了,但是小妈花钱的话,就算把所有钱都花了,我也不会心痛。小妈笑着说:“我知道你懂事,行了,咱俩也别墨迹了,以后都别提这事了,否则我还打你。”
快到中午的时候,大光头才醒,然后叫我出去。我开始没明白什么意思,我和小光头坐在客厅里,然后就听见大光头和小妈在屋子里传出了那种事的声音。我当时都快气死了!
这太气人了,就等于当着我的面一样,我说怎么给我撵出去。凭什么让我那么漂亮的小妈成了他的女人。我当时气的脑子都乱了,在疯狂的胡思乱想。小光头还在旁边笑着说:“要不是你小妈,我就带你偷看了,是不是没见过,没事,以后有机会,哥带你见识见识,让你赶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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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光头在屋里搞我小妈,我在外面气的精神恍惚,小光头还在旁边调侃我。这事对我来说,和当年我妈跟人跑了,我爸蹲监狱,刺激是一样的。我就不明白,我的少年时期为什么会这么的悲剧,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阴影。
我恨自己的命运太差了,也很大光头这个大杂种。所以我决定找机会阴一下大光头,不能让他这么对我小妈,有了这个想法,我也冷静了,开始思考怎么阴大光头。当然这事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做到的,慢慢来吧,反正大光头不倒霉,我就不叫夏谦。
大光头完事后,从屋里出来了,光着出来的,看样子累的浑身是汗,直接去了厕所。小光头还叫着说:“哥,今天中午不行啊,没到10分钟。”小妈当时也光着出来了,吓了我一跳,因为我看见不要紧,旁边还有小光头呢。
结果小妈对着小光头说:“你别笑你哥,像你能坚持10分钟似的。”小妈说完,小光头非常贱笑的,就跑过去搂住了小妈。然后把小妈推进了屋里。什么情况?我当时傻了,小光头和大光头都上了小妈?大光头同意?小妈也同意?
我脑海很乱,不过又想起,当初小妈,我和我爸的关系,我就只能默默的明白了,在我身上发生的事,再次在小光头身上发生了,不过人家这次是大光头知道!小光头和小妈的动静比大光头的声音还大,完全的不避讳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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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光头从厕所里出来,钻进了小光头的被窝里,自言自语:“真他妈的冷。”说完又看看我问我:“什么时候来的?今天不上学啊?”我哪里能听的进他问我的话,我都在听小妈的呻吟声还有小光头的吼声。
这时大光头对屋里吼了一声:“你俩小点声,夏谦在外面呢,彪吗?”我看了看大光头,他妈的,好像刚刚他声音很小似的,还有脸说小光头。大光头又问了我一边刚刚的话,我这才回答他。大光头看到我的手伤,说:“怎么了?在学校又出事了?今天来找你小妈啊。”
我摇摇头说:“不是的。”大光头装作非常大度的说:“没事,挨打就告诉哥一声,谁动你的手,我今天就去断了他的手。”我哼哼的笑,心里在骂:“你还哥呢,我叫小妈是妈,那你还低我小妈一辈呢。”
就在我和大光头说话的时候,小光头大喊了一声:“不行了,坚持不住了。”然后一会小光头光着身子出来了,对大光头说;“嫂子太厉害了,哥,你是怎么每次能坚持到那么久的。”大光头不要脸的说:“我也是看时候,就像今早,我根本坚持不住。”
大光头跑进了屋,过了一会,三个人都穿好了衣服,准备出去吃饭。我现在气的不想跟他们三个任何人说话,包括小妈。中午吃的大肉面,还是小妈拿钱。吃完大肉面,大光头问小妈:“今天下午带着夏谦去?”
小妈看着我问:“你下午跟我们去吗?”我问:“去哪?”小妈:“舞厅,你没去过,想看看,就带你去。”我很坚决的说:“去,我要看看你一天天都在干嘛!”我说这话明显带着气,小妈能看的出来。
小妈瞪了我一眼,没有说其他的,就跟大光头说:“带上夏谦吧。”这时旁边的小光头一下子搂住我的肩膀,跟我说:“夏谦,一会哥带你玩,让你感受一下大人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小光头对我说完,又问小妈:“嫂子,你不怕我带坏你儿子吧。”
小妈来了一句:“不怕,反正他也不小了,你看着弄吧。”小光头:“好嘞,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于是我们四个人出了面馆,打车去了一家舞厅。住那么破的房子,出门还打车,真是浪费钱。
到了舞厅,别看外面那么冷,而且刚刚才下午,但是舞厅里人特别的多。这种舞厅可不是什么跳交谊舞的地方,而全是跳那种贴身舞的。一进舞厅,门口的位置坐着一排的艳女,也就是陪跳舞的。
我们四个进去后,大光头直接带着我们走进了舞厅里面的包间,过了一会舞厅管事的好像是,进来了。我这才明白,我们不是来跳舞玩的,我还以为是来跳舞玩的呢。那个管事的拿出200元给了大光头,大光头揣了起来。
嗯?这什么情况?收保护费?我没看懂,小妈他们也不跟我说。管事的给完钱,对大光头说:“今天晚点走,昨天有个逼崽子骂我,逮到他,给我往死里打。”大光头点点头说没问题。大光头是看场子的?我还是不能确定大光头是干什么的。
管事的出了包间,大光头跟我们说,随便玩吧,我去找老陈,小臻你跟我去。大光头把小妈喊了出去,他俩出去后,我才问小光头:“哥,你们是干什么的?刚刚为什么给钱啊。”小光头得意的说:“我们是专门负责帮人解决麻烦的。”
我:“那就是看场子的呗?”小光头:“差不多吧,但是不一样,那种是强迫的,我们这是自愿的,谁有麻烦就找我们,给钱就行。”我听明白了,怪不得当初小光头打牟宝华的时候下手那么重,原来他们是干这一行的啊,属于打手。
小光头让我别问了,要带我出去找点乐子。来到舞厅的舞池边上,里面的音乐还在放着,我看到中间跳舞的人好多,而且灯光也很暗。小光头搂着我的肩膀走到刚刚那排陪跳舞的艳女们旁边,跟她们说:“15岁,小帅哥,赶紧的,谁喜欢,就过来,不收费。”
小光头一说完,就凑过来5-6个老女人,开始挑逗我“真的假的15岁?”“毛都没长齐吧?”“哎呀,真嫩啊。”“喜不喜欢姐姐。”“来,老姐教你跳舞。”我瞬间就感觉自己的眼前花了,好混乱,想炸了一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竟然都怕了。
小光头在旁边笑,也不管我,倒是一个陪舞女跟大伙说:“行了,行了,逗逗就行了,真把人吓到了,你看人家小伙的眼神,都直了。”这时有个女的搂住了我的脖子说:“一会不光让他眼直,我还让他别的地方也直。”
这群女的哈哈大笑,我感觉自己好像受了侮辱。我缓过了神,跟小光头说:“哥,我不想跳舞,我还是回包间等我小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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