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拼命山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日的中午,骄阳似火,酷热难耐。
此刻,在距离南江市三十公里的国道上,一辆红色的进口宝马X5颓废地停了下来。
一个男人从驾驶室走出来。打开车前盖,仔细察看了一番,然后无奈地望望空旷的四野,又返回了车里。
片刻,从后车门下来一个拿着手机和小皮包的妖冶女人,快步走到国道边,向着来时的方向张望。
等了一会儿,她拦下了一辆缓缓驶来的出租车。
“司机,快点开到市里,路上不要再上人了,我给你双倍车钱!”女人吩咐道,一坐进车里,香气顿时飘散开来。
“好嘞!”司机痛快地应了一声,刚要开动,就瞥见旁边的后视镜里人影一闪。
“等会儿,我也去市里。”刚刚关上的车后门,突然又被人拉开。
“这位女人把车包了,你等下辆吧!”司机不耐烦地对正要上车的一个小伙说。
“钱多也不应该浪费,这不还有座嘛?与人方便,岂不更好?”小伙说道,眼光扫了扫后座的女人和前面的司机以及副驾驶上的一个平头男。
车上的三人也同时打量起小伙来。
不修边幅的发型,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一半眼睛,还算英俊的国字脸上,棱角分明。漠然的眼神,不屑的神情,明显有一股痞气。
瘦削的身上穿着均洗得发白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手里还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典型的农民工形象!
女人面色不悦的扫了眼这个土里土气、还有点不懂事的小伙,又把目光看向了司机。
“土包子,听不懂中国话咋的?滚开,我要开车了!”司机有些怒了。
“纸糊的驴--大嗓门!敢这么说话,今天这车我还坐定了!”小伙眯着眼看着司机,不屑的笑着,摆出一幅死耗到底的态势。
“哟,还碰上个耍横的。”司机蔑视的回敬小伙,隐隐然要发作,但没有动身。
“哎,也不差一个,你就捎上他,钱我照给!”女人有些无奈的对司机说,同时把身子挪到了最里面。
司机哼了一声,不情愿地喊道:“上车!”
“哼,算你识相!”小伙上车,还没坐下,出租车就忽的一下蹿出去了。
小伙刚想要说点什么,只觉一股浓郁的香气入鼻,立刻被身边的女人吸引住了。
只见她二十六七的岁数,肤白貌美,杏眼含春。如瓷器般的脖颈下,白金链子光芒闪烁。
清凉的衣着,把她的那对鼓荡之物和修长美腿展示着很是到位,坐在那里也能看出其颇具成熟韵味的妖娆体态。
这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尤物,只是从骨子里流露出一股高傲劲头。
自己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妻,要是能像这样,那可真是件美事。
对小伙的大胆注视,女人有些厌烦地挑了挑秀眉。然后拿起那部精致的手机,开始打电话,语音悦耳,声调很高。
“嗨,牛总,不好意思啦,车子抛锚了,我正打车往回赶呢!您先等一会儿,我一定亲自为您服务!”
闻此,车中的三个男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女人,表情都很古怪。
车里沉寂下来,男人们各自在心里揣摩……
“喂,丽丽嘛,晚上一起吃饭……”女高音再次响起。
这电话一打起来,可就没完没了了。而且是兴高彩烈的,听内容是在跟闺蜜聊天。
“咯咯咯……呵呵呵……”
车窗都是开着的,这浪声浪气的笑声惹得一些路人为之侧目,更何况车上的三个男人了。
对这些女人简直无视,依然旁若无人地沉浸在热聊之中。
小伙皱了皱眉,心想:如果未婚妻要是这样,自己肯定退婚。
于是他咳嗽了一声,然后自言自语的朗声念道:“有女人的地方,笑多……”
那女人笑声渐弱,转头看着小伙。媚惑的眼睛眨了一下,似乎想听下面的内容。
“有鸡鸭的地方,粪多!”小伙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前面的两个男人立马笑喷了,同时回头来看。
女人脸色一变,随即泛起寒霜。“哼,狗嘴吐不出象牙!”
“那是当然,象牙是长在大象身上的。就像那两个大白馒头,要是长我身上,可就怪了?”小伙笑呵呵地说,目光盯着人家的那处风景不放。
两名观众这时坏笑着看着女人。
女人有些恼怒,但她久经世面。很快平静下来,开口责问:“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下流?”
“是啊,我下流,你上流,凑在一起就成了风流!”小伙语气戏谑,目光在探索人家两座小山间那条细沟的深度。
女人气大了,她何时受过这种气啊!想想多少男人见了她不都是语气殷勤,态度献媚的。
今天真是倒霉,座驾抛锚不说,打个出租又遇到这么个乡下流氓。
再纠缠下去他肯定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让自己更难堪。
于是她提高了声音说:“司机师傅,我要下车,我可不想和这个无耻之徒在一起!”
“没多远了,忍耐一会吧!那小伙你也别说了,不然可真把女人气坏了!”司机说完加快车速,车子像飞起来一样。
女人不情愿的静了下来。
小伙扫了眼面色娇艳的女人,摇了摇头。似乎真怕出现司机口中所说的结果,竟把目光望向了窗外,不再出声。
大道上的车辆稀疏起来,两边都是茫茫无际的玉米地,幽幽沉沉。
不时被风吹荡起来的波浪,展示出它雄浑的生命力。
行驶到前面一个弯道处,女人的身体随着惯性忽地倾靠在小伙身上。小伙没有躲闪,很惬意地享受着。
女人左手忙是按了小伙的大腿一下,借势一撑,坐正了身子。
这流氓,竟然偷摸挪过来,等着占便宜,真是可恶。
突然出租车猛然向右一拐,冲下缓坡,直接开进了两边都是玉米地的一条土路,发疯似地向着南面咆哮而去。
这急剧的一拐一颠,使得那个女人“哎呀!”一声,娇躯毫无控制地整个撞到了小伙的怀里,连手机也脱手掉落。
“往哪开哪!”女人和小伙异口同声地质问司机。
女人只顾着和司机生气,竟然忘了从小伙身上挣扎起来。
司机冷轻声冷笑,头也不回的驾车继续狂奔。
此时副驾驶上的平头男转过头,面容变得狰狞起来。
“停车,快停车!”女人抱着小伙惊慌的喊叫,在剧烈颠波的车厢里,她把小伙的身体当成了依靠。
小伙顺势把女人抱坐在自己双腿之上,紧紧搂住女人的娇躯。随着车子的节奏,摇来晃去,颠颠颤颤。
两人几乎脸贴脸,彼此口中的气息扑打着对方脸颊。
小伙贪婪的闻着女人的如兰气息,感受着人家的柔软与温热,好不享受。
“无耻,搂那么紧干嘛,乘人之危!”女人感觉到自己的两团饱满已经被小伙的坚实胸膛挤平了,想挣脱却挣脱不开。
看来要有危险,这小子还这么色,真是不可救要了。
“胡说,是你搂着我的!”软玉温香在怀,傻子才舍得放开呢!
“咦?”女人忽觉身下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着,惊愕了几秒,随即猜到,登时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很快,又是一个急转弯,出租车拐进了旁边一条小毛道。
在小毛道的一个拐弯处,出租车冲了进去,然后来个了急停,车轮荡起的尘土在车窗四外弥漫。
刚放开女人,小伙就感觉下颌处有些凉嗖嗖的。目光向下一移,赫然发现一把寒光闪烁的杀猪刀几乎顶在了自己的喉结处。
刀子的另一头,那个司机正探过半个身子,一脸狰狞的盯着自己,目光凶狠冷森。
“老实点!动一下,就把你当肥猪捅了。”司机恶狠狠地说。
小伙脸色一变,一动没敢动。
“小兔崽子,真够色的!我本来不想拉你,可你偏要上车,你说你是不是找死?”
小伙似乎此时才明白司机不愿拉他的原因,现在刀抵脖子,脸上露出一丝悔意!
偷偷用余光扫了一下,就发现两面后车门各站着一个壮汉,边凶巴巴看向车里,边摇晃着手中的杀猪刀。
靠近自己的正是坐副驾驶的那个平头男,另一边的是个光头。
那个女人此时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俏脸发白。
“司机大哥,咱们无怨无仇的,我给你们些钱,就放了我吧!”女人努力保持着镇静,但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少废话!手机、项链和包都给我拿过来!”司机又晃了晃杀猪刀。
“拿出来,敢晚一秒,马上捅了你们!”那两个同伙跟着喊道,摇晃着杀猪刀。
趁机,小伙快速地审视周围:出租车是停在小毛道旁边的一块空地上的,三面都是黑沉沉的玉米地。
这条弯曲的小毛道两边,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蒿草和树苗。迂回地封闭了外界的视线,里面无论上演什么样的精彩内容,从外面都是看不到的。
这个死胡同,真是个理想的杀人场所。
想到这,他沉默了。
女人不自觉的把眼光扫向小伙,她奢侈的希望小伙能有所做为。但她失望了,那口齿伶利的乡下小子,现在好像比她还害怕,连话都不敢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只是个跟女人有能耐的嘴把式!臭流氓!”女人在心里鄙夷道。
光头不耐烦了,猛的拉开车门,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就将她拽了出来。
“扑通”女人被拖坐在地上。
四个男人居高临下,能更大限度的看清她的鼓荡之物。
几个家伙不约而同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我把东西和钱都给你们!”女人真的慌了,迅速摘下项链,交给了那个光头,还不忘拉正了短裙。
又吞了口口水,光头接过项链,又去去车里找到了手机和皮包,献媚地递给了司机。他倒不担心那女的站起来逃跑,就算跑还能跑出几步远?
司机恨恨的看了女人一眼,压了压体内的燥动。
他向小伙旁边那个平头使了个眼色,平头马上扬起杀猪刀,卡在了小伙喉咙前。
小伙微眯的眼睛变得狭长,竟然没有把目光从女人身上移开。
司机坐回座位,打开包一看,里面果然有几千元现金。继续翻找,竟然在一个不起眼的夹层里翻出一张银行卡。
“他娘的,还敢留一手,密码是多少,里面有多钱?”司机恶声恶气的问,对女人的狡黠有些气愤。
女人并拢双腿,犹豫了一下,无奈的答道:“上面有十万块钱,密码是094711!”
接着司机又问了一遍密码,女人又是同样重复了一遍。
“今天收获还不小,够用一阵子了!他娘的,两个多月没开张了,这火上的,拉屎都拉不下来。”司机颇为满意地自言自语道。
他把目光投向了小伙,骂道:“你个土包子,这回你怎么不咋呼啦,嘴硬身子虚,软蛋一个。看你那穷样,别他娘的把穷气传染给老子!”
小伙子低头不语,似乎对那个穷字显得很认同,自卑得都抬不起头来了。
说完,司机拿着一卷胶带下了车,走到瘫坐着的女人跟前,不由分说地将她的嘴封住之后,开始贪婪地盯着眼前的猎物。
“他娘的,我忍你一道了。骚娘们,瞅给你乐的,一会我让你哭,让你知道啥叫欲哭无泪!”
女人一听,脸色惨白,拼命的摇头、摆手,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哈哈,兄弟们,这回又可以大爽特爽啦!”
“是啊,这么漂亮的娘们儿可真不好遇啊!”平头眉飞色舞的贱笑道。
“大哥,这回让我先上吧?”光头有些急不可耐。
“老三,你去盯着点外面,我和你二哥完事了就叫你!”
“快点啊!”老三不情愿的答应着,兴奋地跑到十几步远的入口处,装模做样的向外张望,不时转头偷喵那个女人。
司机抓起那女的就给扛在了肩膀上,然后一手握刀,一手搂着女人细腰。
任由她发疯般地挣扎,步履沉稳地向旁边的玉米地走去,从容得像是扛着个待宰的小肥猪似的。
出于本能,惊悸中的女人泪眼朦胧的看了小伙最后一眼,发现小伙不忍心看她受辱似的闭上了眼睛。呜,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她绝望了。
被劫财、劫色,还极可能被杀,屈辱,悲惨,简直死不瞑目啊!
“咳……”
听到司机的一声咳嗽后,平头嘿嘿一笑,这是听过数次的杀人信号。
他握紧杀猪刀,刚要割断小伙喉咙,却发现那个乡下小子,此时正专注的望着入口方向,惊喜的低呼“警察来了!”
平头慌是回头去看。一切如旧,空空荡荡。
啊!平头忽觉握刀的手上一阵剧痛,五指被迫松开,随即杀猪刀被一股力道拉飞。
惊鸿一瞥,是小伙的拇指扣住了自己的虎口上方。
仓促间,平头敏捷地连退两步。
旋即,砰!的一声,平头的脑袋仿佛被汽锤猛击,身体腾的倒翻在地上,登时丧失了意识。
听到响声的司机,回身看到小伙放倒了二弟,大为震惊。
望着神情冷傲,眼光漠然的小伙,司机心中一寒:好厉害的杀气!
他娘的,老子看走眼了。这土包子竟然有这么深的功夫。也许早点下手就好了……
但他必竟是久经战阵,心理极是强悍。
他来不及多想,扑通一声扔下女人,几步就蹿了过去。
“去死吧!”旋即双手握刀,迅疾的捅向小伙肚子,凶猛的气势非常骇人。
呜!坐在地上的女人用鼻音发出了惊呼。她刚才恰好看到小伙打晕了平头。突然有了生的希望,但马上小伙就要命丧刀下,她的希望好像又破灭了。
杀猪刀的锋利与坚韧,不是一般尖刀、匕首能比的。三四百斤的大肥猪它都能一刀毙命,何况是人了!
这一刀,司机几乎是闭着眼捅的,他确信自己完全能把小伙捅穿。
突然,杀猪刀一滞,竟然捅不下去了?
靠!竟被这小子用双掌生生夹住。
拼了!司机使足力气再次推刀,竟然一刀刺空。同时,脚下吃了一记强劲的扫踢,粗壮的身体飞扑了出去。
“扑通”司机趴在地上,杀猪刀没入土中。
“咔嚓、咔嚓”两声脆响。
司机的两条手臂被扑上来的小伙硬生生扭断,两截白骨刺破皮肉钻了出来。
一旁的女人吓得几乎昏了过去。
巨痛折磨得司机五官挪移,大汗直冒,但他硬是不吭一声,直至昏死过去,足见其凶悍。
“啊?”一边的老三,手中刀子掉落,顿时就吓尿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几秒的功夫,就把两个心狠手辣,从未失手的哥哥打得不知死活。自己上去,不是白白送死吗?
他想跑,但哆嗦着的两腿绵软无力。
“扑通”老三给小伙跪下了。
“饶命啊,大哥……不……大爷,我都是被他俩逼的!”边说边给小伙磕头,态度那叫一个虔诚,就差五体投地了。
危险解除,女人这时完全放心了。本以为今天难逃一劫,却没想到来了个惊天大逆转。真是两世为人啊,自己的清白和生命都被保全了。
短时间内,绝望与希望的频繁转换,让她的精神倍受折磨。
她撕掉了嘴上的胶带,突然身子一软,虚脱般的就要扑倒在地。但她还是努力硬撑着,关注着眼前的一切。
就见小伙缓缓向老三走去,握紧的拳头微微脆响,强烈的杀气笼罩全身。
啊!女人再次惊呼。
刚刚那司机被扭断手臂的可怕场面,又要在她眼前重演。
小伙转头看着女人,有些犹豫。他本想将这三个恶徒全都搞残,但这女人肯定是受不了再多一次的惊吓了……
呼了口气,小伙悠然地走到老三跟前,不屑地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继续玩啊?老子还没玩够呢,真拿我当软蛋啦?”
“不、不、不,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关公面前耍大刀,您就饶了我吧!”老三的头磕的更猛了。
“想活命,就要看你后面的表现,我会考虑的!”
老三哆嗦着站起来,双眼放光:“大爷,您说,要我怎样,我肯定听话!”
“有绳子吗?”
“有,有,后备厢里就有!”
“把地上这两个家伙绑起来,封嘴,一定要结实,否则……”小伙的态度威严,气势摄人。
“一定,一定,保准结实!”老三忙不迭的答应着,跌跌撞撞地去后背箱里取出了绳子,又找来那卷胶带。先是把死猪一样的平头封了嘴,绑了个结结实实。
在动司机的时候,司机醒了。
“老三,你脑子坏掉了?咱们是兄弟!”司机边挣扎边问。
老三犹豫了一下,对着他大哥的嘴巴就是狠狠的一拳。
“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司机嘴角流血,面露凶相。
“澎、澎、澎……”
老三站起来就是一顿暴踢,每一脚都结结实实的落在他大哥的脑袋上、脸上。
满脸是血的司机不住的骂着,只是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再次昏死过去。
“解气吧!”小伙问女人。
女人点点头,眼中含泪。她知道这场戏是小伙导给她一个人看的,这让她很是感动,尽管这个流氓不久前非礼过自己。
老三把司机绑好,封嘴,最后又按小伙的指示将两人扔进车后座。
做完这一切他感到很满意,诚惶诚恐的对小伙说:“您看我做得怎样?”
小伙微笑不语。
“我可以走了吧!”老三燃起如蒙大赦的喜悦。
“不可以!”
“啊?您不是说会考虑的吗,我做得很好了啊!”老三慌了。
“是的,我考虑好了,兄弟三人有福同享,就要有难同当嘛!”
“啊,大爷,可不带这么玩的!”老三委屈的哭了。
小伙直接上去,一拳将老三打昏,同样是封嘴,绑牢,扔进车里。然后从驾驶座上拿出了那个皮包。
小伙走回来,把包递给女人。就看到女人脸色苍白,眼光暗淡,像是刚刚害过一场大病的样子,不觉生出一丝怜惜之情。
“你还光着脚呢!”小伙说着,饶有兴致的欣赏起女人的一双娇小玲珑的玉足。
女人下意识地勾了勾圆润的脚趾,两腮微微飞起一层红晕。
刚才在司机肩头挣扎的时候,竟然把高跟鞋甩飞了。
小伙有些愕然,这个女人竟然也有羞涩的时候。
女人看着远处的鞋说:“我腿软,走不动了,你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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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会意的一笑,捏着女人柔若无骨的小脚,慢吞吞地给穿好了鞋子,忽然瞥见女人的脸色更加红润。
是在装纯情?小伙心中疑惑。
“你看怎么处理这三个人!”小伙问。
“报案,绝不能放过这些恶人!”女人此时目光清澈明亮,神情变得坚毅无比。
“只能这样了,不过我不想趟混水,一会把你送安全地方,我就离开。”小伙淡淡的说。
女人秀眉微皱,有些失望。犹豫了下,说:“好吧,你把我送到市区,我再报案。”
说着就要起身,却又无力了坐了回去。
小伙摇了摇头,俯身抱起女人就往出租车那走。
女人俏脸通红,腿弯与小伙手臂的相亲,让她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这与之前小伙搂着她产生的厌恶感,绝然不同。
男人她也接触过一些,却并未让她产生这样感觉。
在小伙的怀抱里,她感到安全,踏实。
被放到副驾驶后,就见小伙熟练的发动了车子,先是倒出了小毛道,然后风驰电掣般的开向了国道。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她感觉生活是那么的美好。
看着专注驾驶的小伙,女人心潮起伏,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呢?流氓腔调,流氓行为,一个能救人危难的流氓?‘
不对,之前在车里紧搂着自己,应该是保护自已不被撞伤。他用言语气自己,也许是迫使自己早点下车,远离危险。
回想和小伙的那些暧昧动作,女人似乎有一丝甜蜜的感觉。
呸!女人暗骂自己无耻。
车子飞快开上国道,又转弯向市里的方向疾驰。
沉默着的女人这时才开口:“我还没感谢你呢。”
刚才在小伙把包递给自己的时候,她曾有了用钱感谢小伙的想法。但马上又否定了,感觉在侮辱人家。
“不用,我只是自保而已。”小伙淡淡的说,目光专注着前方的道路。
女人摇了摇头,凭小伙的能力,完全可以及早的安全脱身,又何必……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女人问得很认真。
“没必要,我只是你生命中一个转眼即逝的过客罢了。”小伙说的云淡风轻。
小伙的冷漠让女人很是尴尬,平时人前谈笑自如的自己,现在却有些拘谨。
奇怪的是一路上占尽了自己便宜的这个流氓,此时却像个正人君子一样,目不斜视,手脚老实。
他竟然没有仗恃有恩于自己而得寸进尺的冒犯。
这不正常!假装正经!
酝酿了一会儿,女人又问“你在市里什么地方落脚?”
“暂时还不知道!美女,你不会对我动感情了吧?”小伙玩味地看着女人。
“这……”女人心里一阵慌乱。
“如果你以身相许的话,也许我会告诉你的,哈哈哈哈!”
“你……”望着恢复了一脸痞相的小伙,女人彻底无语了……
周围的车辆、人流、商厦丰富起来,己经进入市区了。
在道边停下车,小伙瞄了眼后座撂在一起的三兄弟,只有老大在瞪着眼看他。但手脚都被牢牢捆着,他也只能干瞪眼而已。
“这里安全了,下车吧!”小伙说完下车关门,又绕过去打开了女人那面的车门。
女人下了车,知道马上就要分手,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失落感。
“再见!”
小伙潇洒的一扬手,转身拦了一辆开过来的出租车,然后钻了进去。
“我叫黄莹莹……”女人急切的喊道,不知怎的,她生怕小伙忘了自己。
注视着出租车渐行渐远,她好像看到车窗里的小伙回了一下头……
一个小时后,在南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第六住院部一间高级的单间病房里,小伙见到了他要找的人。
这是一位穿着病号服,半躺在床上的中年人。五官端正,身材瘦长。苍白憔悴的脸,目光锐利,能让人感觉到一股英武之气。
门外还恭敬的站着三人,是一名管家和二名保镖。
“苏先生好,师傅让我来找您。”小伙说很客气的说道。
“萧飞,你终于来了。不错,不错!”打量着小伙,苏卫国露出欣慰的神情。
萧飞客套地微笑,等着苏卫国的下文。
“咱们开门见山,你师傅都跟你说了吧,你这次来是和我女儿完婚的?”
苏卫国笑吟吟的问道。
“是的,不过……”对苏卫国开门见山的直爽态度,小伙更加起疑。那个不着调的师傅是不是又在骗自己。
这次他以重大任务做诱饵,把自己从国外骗回来。到家后才说要自己来南江找未婚妻完婚,并说女孩还是集团公司的总裁。
想想自己今年才二十四岁,正是自在风流的时候,当然不想这么早结婚。
但那老家伙不知这次抽什么疯,竟然以断绝师徒关系相威胁,那态度真是决绝,不容半点违背。
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必竟那个以捡破烂为生的老家伙从小收养了自己,又教授自己功夫……
万一这个未婚妻是个丑八怪或是有什么残缺,那自己就只好逃回国外,隐藏起来。等师傅气消了,再给他赔罪。
“你现在还不知道你师傅和我的关系吧?”
“是的,苏先生,师傅只是告诉我您的姓名和电话,别的并没有说。”萧飞用探询眼光看着苏卫国。
苏卫国叹了口气,神情很是感慨。“其实你师傅和我曾是出生入死的战友!”
萧飞一愣,这么多年,师傅从未提起过他的往事。
“当年,你师傅和我都在狼牙特种部队服役,他是大队长,我是他的手下。我跟着他经历了很多次坚巨而危险的任务。他多次从鬼门关把我救了回来,也因此负过几次重伤,险些丧命。
苏卫国说到这,眼中流露出崇敬与感激之色。
萧飞有些意外,但并不惊讶,凭老家伙那高深莫测的身手,这也是情理之中。
就听苏卫国继续说道“退役后,我来到南江经商,他却行踪不定。只是最近这两年才隐居在距南江不远处的郊区,我俩一直都有联络。
表面看,他只是个收破烂的半大老头。而实际上,他这些年秘密培养了一批出色的雇佣兵。这其中以你为最,你可以说是万里无一的顶尖高手。”
萧飞谦逊的一笑,苏卫国所说,并不为过。
这些年,自己率领的铁血七煞,在境外所向披靡。令那些武装强大的毒枭,凶悍残忍的恐怖分子,闻风丧胆,就连各国首脑也是谈虎色变。”
七煞组织虽说在境外名头响亮,杀戮无数,但都是以暴制暴,专杀那些罪大恶极之辈。
委屈的是,如此多重大凶险的任务,按说佣金必然十分丰厚。但自己和兄弟们却所得极少,傻子都知道肯定是让老家伙独吞了。
最可气的是,这老家伙一直穷得叮当三响,不知道他是把那些巨款挥霍掉了,还是攒了棺材本?
萧飞的心事似乎被苏卫国看穿,只见苏卫国神秘的一笑,并未说话。
接着苏卫国郑重地对萧飞说:“萧飞,你和我女儿苏梦瑶的婚事,三年前就定下了。我身体不好,以后就把女儿交给你了,她比你小一岁。下个月,就给你们举行婚礼。你要照顾好她,并帮她把公司打理好。
听此,萧飞感到了责任重大,有心推脱,但师命难违。同时,对这个苏梦遥也产生了一点好奇,看来只能先应承下再说。“好吧,苏先生,我会尽力的。”
见萧飞有些勉强的样子,苏卫国还是很开心。“从明天开始,你就到她的公司里上班。虽然这丫头脾气大了些,但我想对你来说,这都不算问题。”
当然不算问题!萧飞不以为然,心想:这些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搞定一个娇生惯养的小丫头自然不在话下。
苏卫国略一沉吟,继续说道:你在外征战多年,双手沾满血腥,这些事情最好不要让梦遥知道,毕竟她还是个女孩子。”
萧飞苦笑着点头,心想自己的过往越少人知道越好。
随后,苏卫国唤来管家张安。对他说道:“老张,你现把姑爷送到梦遥那,以后他就住在那里了。”
张安应了一声,恭敬的对萧飞说道:“姑爷,请!”
这个突如其来的姑爷,苏卫国前天才跟他说起,让他很是不解。
萧飞心里好笑,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这么称呼过自己。想到从此以后,自己就是这家集团公司的驸马爷了,真是有趣。
告别了苏卫国后,萧飞就跟着管家张安坐进了一辆大奔车,去见他那个所谓的未婚妻苏梦瑶。
大约半小时的车程,大奔车开进了南江市著名的风景区玉凰山的核心地带。
这是南江市最为豪华的翠湖华庭别墅区:一幢幢欧式风情的精美别墅,散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置身其中,恍如远离了所有的都市尘嚣,宁静幽远的感受令人神往。
这其中有三十幢精致的小别墅,别墅本身面积虽然不大,但却室外设施齐全:车库,泳池,花园,健身房等应有尽有。
有钱人真会享受,萧飞暗道。想起自己执行任务时趴雪窝,睡丛林……各种恶劣的地方都住过,那叫一个难受。
在18号别墅前,大奔停了下来。这别墅的大门与围墙都是封闭式的。
开门的是个二十出头,玲珑短发,身材健美的漂亮女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这女孩身穿黑色紧身小背心,蓝色牛仔热裤,小麦色的紧致皮肤,恰到好处地展露出一点点柔美的肌肉线条。
“还不错!”萧飞瞄着女孩的两条笔直长腿,痞痞的笑道“老婆,今天下班好早哇,是在等我吗?”
“你是谁?”女孩警惕地沉声问道,刀子一般的目光射了过来。
“我是你老公呀,以后我俩就双宿双飞了!”萧飞得意地笑着。
“滚,哪来个精神病!”女孩当时就火了。
张安咳了一声,对萧飞说道:“姑爷,你认错了,她是阿香,是大小姐的……”
话到一半,却发现萧飞木雕泥塑般的望着一处地方出神。
不远处的泳池边,一个曼妙的身影亭亭玉立。
只见她高耸丰满的胸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修长笔直的美腿,转身间浑圆挺翘的臀部,均是完美的各处部位搭配出完美的S体型。
“真是魔鬼身材啊!”萧飞喃喃说道。
阳光下,玫瑰色的连身泳衣,映衬着羊脂玉般晶莹雪白的皮肤。娇躯上的水珠和湿漉漉的秀发,让她有着一种出水仙子般的清丽脱俗。
萧飞不自觉地走到女子面前,仔细端详起人家的那张俏脸来。
白晰润泽的鸭蛋脸上明眸皓齿,瑶鼻红唇。精致得无可挑剔的绝美面容,倾国倾城。
人间极品呀!
纵是见惯美女的萧飞也不禁意乱神迷,叹服不已。
难道这就是苏梦瑶,自己的未婚妻?
看到萧飞色迷迷的眼光在自己的身上贪婪游走,女子的一张粉脸顿时冷若冰霜,周周的空气温度仿佛骤然下降。
好一座冰山!萧飞心想。如果把女人比做高山,自己也曾征服过不知多少了,就算她是冰山,又奈我何?
“大小姐,这就是咱家的姑爷——萧飞,老爷说以后他就住在这了。”张安慌是上前,对女子诺诺说道。
苏梦瑶听完,当即愣住了。
作为南江市第一美女,现年二十三岁的苏梦瑶。在从父亲手中接过浩天集团公司的短短三年时间内,凭着自己惊人的商业天赋和辛苦打拼。
终使公司的规模和利润突飞猛进,跃居为南江市首屈一指的龙头企业。
她本人也因此成了业界公认的商业女王。
而南江市则是在华夏国的经济、金融、贸易和航运方面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城市面积与人口也是名列前茅。
这些年,追求苏梦瑶的高干子弟,富豪公子,商业精英不计其数,前扑后继。
但至今仍没有一人能够丝毫打动这位冰山女神的芳心。
在苏梦瑶眼中,这些追求者只是贪图她的美貌与家世罢了。更主要的原因是,她现在的心思都放在公司的发展上,个人问题她并没考虑过。
之前父亲郑重其事地跟她说这两天未婚夫要来和她完婚。
这让苏梦瑶,大感意外,简直无法接受。
当即她就提出强烈反对。
不解的是一向宠溺自己的父亲,这次却态度强硬,不容反驳。
几次争论,苏梦瑶没能说服父亲改变主意。
她是个孝顺女儿,不想气坏身患重病的父亲,只能保持沉默。
同时她也想看看父亲看重的这个女婿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流氓一样的邋遢男人就是父亲所说的自己的未婚夫。
只看了一眼,苏梦瑶就大失所望。
“老婆,再下去游会儿,咱夫妻二人来个鸳鸯戏水,岂不妙哉!”回过神的萧飞对苏梦瑶嘻笑道。
“请你自重!”苏梦瑶轻斥了一声,美眸中闪起一丝怒火。
做为集团公司总裁,没有人敢对她不敬。
但苏梦瑶是有一定涵养的,轻易不会出口伤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身份很特殊。
她从旁边沙滩椅上扯过一条丝绸浴巾,匆忙披上。同时冷冷的对张安说:“张伯,请你马上带这个人离开,不要让我再见到他。”
“这……”张安很为难,心中对萧飞也满是鄙视。没办法,老爷可没吩咐可以把人带回。
“老婆,虽说初次见面,但老公我还是要给你提个小小的建议。”萧飞样子认真的说道。
苏梦瑶秀眉轻挑,目光清冷的看向萧飞。
“老婆,你穿泳衣真是漂亮,只不过保守了一些,要是穿上比基尼,那就美得冒泡了。嘿嘿!”
“流氓!”饶是苏梦瑶涵养再好,此时也受不了萧飞的无耻嘴脸了。
被苏梦瑶叱骂,萧飞更是眉飞色舞:“老婆,我可从没谈过恋爱,难道这是就传说中的,打是疼,骂是爱吗?”
张安看得脑门见汗,左右为难。老爷是病胡涂了吧,竟找个这样的流氓做女婿。
“阿香!”苏梦瑶喊道,脸色更加冰冷,只见她款款走到一边,在另外一张沙滩椅上坐下。
然后,冷冷的观望。
“明白!”痛快的答应一声,旁边气得柳眉倒竖的阿香,终于等来了命令。
阿香可是苏梦瑶的贴身保镖,精通格斗。曾赤手空拳打跑过七、八个要非礼苏梦瑶的混混。
就见阿香呼的一记右直拳打向萧飞的口鼻,真是干净利落,即快又狠。
让你流氓腔调,恬不知耻。苏梦瑶仿佛已经看到了萧飞被打得满嘴飙血,说不出话来的画面。
可是,阿香快如闪电的拳头,在距离萧飞口鼻半个拳头远的位置,突然不动了。
她的手腕竟然被萧飞的左手握住了,而萧飞的右手还捏着搭在肩头的帆布包带子,一幅悠闲模样。
“哈哈!小丫头皮肤好滑呀!”萧飞嘻笑道,伸出的那只手还在阿香的手腕上摩挲了两下。
“找死!”阿香脸色一变,手臂回抽,接连两个凶狠的膝顶,撞向萧飞的裆部。
“叭、叭”两声,萧飞左掌在阿香腿上轻拍两下,化解了其凌厉的攻击。
苏梦瑶秀眉一皱,很是惊讶,没看出这流氓身手不凡。
萧飞吹了吹手掌,无耻的笑道:“弹力不错嘛!”
阿香气得俏脸通红,突袭受挫,又在小姐和张安面前被萧飞占了便宜,让她羞恼万分。
气急之下,阿香后退两步,左脚虚晃,右脚飞起,踢向萧飞下巴。
凌厉的腿法,尤如皮鞭猛抽。
见此,苏梦瑶心中一宽,这回萧飞你可好不了啦!
结果,苏梦瑶又一次失望了。
她只觉眼前一花。就见萧飞此时已经一手按住阿香的长腿搭在自己肩头,一手搂住阿香的细腰,以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式控制住了阿香。
而帆布包不知何时已被他套进肩头,甩在后面。
这可是阿香苦练多年的绝招:虚虚实实,暗藏连环杀招,不知踢翻过多少壮汉。
见挣脱不开,后面的杀招无法施展,阿香急得娇喘连连。。
“还有什么招数,尽管施展!”萧飞揶揄的看着阿香,悄然地变换了手势。
腿支得老高的阿香忽觉自己的一侧翘臀和胸部正被萧飞的双手挤压着,羞恼地骂道:混蛋!
“火气不小,去凉快一下吧!”萧飞戏谑的说道,双手发力,将阿香反向抛了出去。
“扑通……”水浪溅起,阿香跌入池水之中。
这一变故,让苏梦瑶愣了几秒。而后,愤然起身,快步向别墅走去。
望了一会苏梦瑶的背影,萧飞好似无奈的摊了摊手,转头欣赏起阿香来。
此时,阿香已跳到了岸上,浸湿的背心短裤,紧贴在健美的娇躯上,充满了湿身诱惑。
“不怕起针眼,你就看吧!”阿香气愤的说道,拔腿去追苏梦瑶。
见形势恶化,张安急得直咂嘴,对着萧飞埋怨道:“姑爷啊!你刚来就得罪了大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没事的,张伯。梦瑶只是耍耍大小姐脾气罢了,我能搞定的!”萧飞云淡风轻的说着,像个没事人似的。“你回去复命吧,这院子很漂亮,我要参观参观。”
说完也就不再理会张安,背着手,东瞅瞅,西看看,好似在自家院子闲庭信步。
张安重重的叹了口气,只好无奈的离开了……
别墅二楼的卧室里,苏梦瑶很郁闷。
她刚刚和父亲通过电话。解除婚约的要求,再次被父亲强硬拒绝。
甚至强迫自己下个月就和那个流氓举行婚礼。
这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忍无可忍的她,以离家出走相威胁,这才把婚礼拖到了三个月之后。
苏梦瑶走到窗前,盯着外面四处转悠的萧飞。
心想:三个月内,如果不能让你这个流氓主动退婚,我这个总裁算是白当了?
流氓,等着接招吧!
这时萧飞恰好向苏梦瑶看了过来,同时挥手喊道:“老婆,刚分开一会就想我啦,等着,老公我这就来了!”
说完就向别墅门口快步走去。
刚进一楼大厅,就见阿香叉腰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中间。
面色冷峻,目光凌利。
此时,阿香换了一套干爽衣服。依然是露脐背心,牛仔热裤,脚蹬运动鞋的利落装束。
萧飞走到近前,抬眼瞄了瞄。嬉笑道:“阿香,你真是大胆,竟然在这诱惑你家姑爷。看我不替梦瑶管教管教你,打你屁屁。”
“呸,满嘴胡说,姑奶奶一直都是这样。大小姐吩咐,以后你就住在一楼客房,二楼就是你的禁地!不许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冷笑道:“阿香,你是不是想再喝点泳池的水,如果我要硬上呢?”
阿香脸色一窘,随即挺了挺胸:“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哈、哈,那就算了吧,我还是喜欢跨过活色生香的你。”说完萧飞大步向客房走去,扔下一脸尴尬的阿香。
客房布置的很讲究,最让萧飞满意是还有一台高配置的电脑。
看了眼旁边的洗澡间,萧飞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套换洗衣服,就走了进去。舒服地冲了个澡,换好了衣服。
再回来,萧飞就开始上网。他先是查看了南江市的交通路线图,默默记在心里。这对于佣兵之王的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随后大开屋门,点开火线,玩起了游戏。
很快,二楼正专注看着文件的苏梦瑶,就被一阵阵的噪音搞得心烦意乱。那里面有枪声、爆炸声、喊话声和激昂的音乐声。
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流氓在折腾。
苏梦瑶的关上屋门,但声音还是不小。索性文件不看了,坐回床上生闷气。
这以后是没法清静了,本来波澜不惊的自己,在见了这个流氓后,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悲催啊!有心下去,可又懒得理他。
这噪音持续到晚饭时才停止,因为萧飞饿了。
餐厅在一楼东侧,吃饭的只有他和阿香,吃着阿香做的可口饭菜,萧飞还不忘挑三挑四的说上两句。
阿香并没有跟他斗嘴,而是用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静静的看着萧飞。
“你当过兵吧!”阿香问。
“靠,好汉不当兵,老子可不受那份约束!”
“那你跟哪位高人学过功夫吧?”
“什么高人低人的,老子生来就能打架!”萧飞喝完最后一口汤,说道:“我老婆呢,怎么没下来吃饭?”
“哼,气都让你气饱了!”见问不出什么,阿香不屑的说道。
萧飞拿过一支牙签剔着牙,目光在阿香的两只精致挺翘的小山峰上游荡。
想起下午对自己的轻薄,阿香瞪了萧飞一眼,开始收拾碗筷。
“哎哟!”阿香失声尖叫。趁她转身的功夫,萧飞那只咸猪手竟然越过餐桌,在她的翘臀上狠狠抓了一把。
这时穿着一身家居服的苏梦瑶走了进来,见些情景,顿时气得美眸喷火。
“老婆,你穿这身真好看,即温婉又贤淑!”萧飞转头由衷的赞道,并拉开身边一张椅子说:“老婆,吃饭吧!我就知道你马上进来,所以才提醒阿香把饭菜端回来,这丫头手真欠!嘿嘿!”
如果目光能杀人,此刻萧飞不知被两个美女给秒杀多少次了。
苏梦瑶压了压火气,在萧飞对面坐定,冷冷说道:“我不是你老婆,以后不许这么叫,我现在是来跟你谈判的!”
“哦?说来听听,老婆!哦,不对,是苏总!”萧飞很有兴致地望着苏梦瑶。
“第一,你以后在公司上班,不能暴露我们的关系。”
“第二,不能仗恃身手了得,跟同事打架”
“第三,公司给你的任务,你必须完成。”
“如果有一样你做不到,就主动退婚!”苏梦瑶一口气说完,挑衅的看向萧飞。
“还有吗?”萧飞耸了耸眉。
“还有,大小姐游泳的时候你不许偷看!”阿香这时插了一句。
“嗯,加上这一条。”苏梦瑶对阿香的及时提醒表示满意。
萧飞有些郁闷,老婆那么好的身材不让看了,真是可惜。转念一想,眼睛长在我身上,就算偷看,会让你们觉察到吗?
想到这他又问:“还有吗?”
“暂时就这些了,以后想到再说”苏梦瑶静静的观察着萧飞的反应。
“这哪里是谈判,好像一直都是你开出条件。”萧飞反问道。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苏梦瑶语气强硬,她知道有些不合理,但她必须这样做。
听此,萧飞似是为难的皱了皱眉,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一盒白沙烟来,抽出一支,叼在嘴上。
“不许抽烟!”阿香斥道。
“不抽烟,我就无法思考,这件事就当没说!”萧飞说着点燃了香烟,深吸了一口。
苏梦瑶极其反感烟味,但为了得到萧飞答复,隐忍着没出声。
见她这样,阿香也沉默了。
悠悠的吐了口烟气,萧飞懒散的说道:好吧,我就答应你了,吃点亏没什么,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苏梦瑶心中一喜,竟然忘了去纠正萧飞对自己的称呼。
“晚安,老婆!”萧飞夹着香烟的手,潇洒的一扬,大摇大摆地往客房走去。
身后的苏梦瑶和阿香相视愕然……
第二天早上,别墅院中。
苏梦瑶秀发盘起,一身修身的职业套装,包裹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显得高贵而端庄。
阿香开着一辆蓝色保时捷从一号车库开了过来。
“萧飞,你一会儿去销售部报到,记住别迟到了。”说完苏梦瑶上了保时捷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阿香从车窗扔出一串钥匙,喊道:“萧飞,你的越野车在二号车库,记得锁好院门!”
“忽……”保时捷开出院门,瞬间消失在萧飞的视线中。
萧飞扔掉手中烟头,不屑的说道:“不就是保时捷吗,竟敢不拉老子,老子什么样好车没坐过?嗯?难道是怕被我吃豆腐?”
说完,他拿着钥匙往二号车库走,心想有越野车开也不错嘛。
当他打开库门一看,顿时傻眼了。空荡的车库内哪有什么越野车,只有两辆山地自行车。
萧飞知道上当了,看来这是那两个女孩没事时骑着游山的工具。
没办法,只能将就了,再犹豫恐怕真要迟到了……
些刻,保时捷里的两个女人心情都很愉快。
“看不把那个流氓累个半死!”阿香坏笑道。
“嗯,总算出了口气!”苏梦瑶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
保时捷开下山坡,刚驶进山下公路二百多米,就见反向停在路边的一辆路虎突然开了过来,一个不太漂亮的甩尾,斜横在了保时捷的车头。
“又是他!”座驾被截停,苏梦瑶和阿香几乎同时怒道。
在路虎的后面还紧跟着一辆奥迪A6。
路虎的车门打开,一个油头粉面,一身名牌的俊秀男青年走了下来,他怀里还抱着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男青年一脸贱笑的走到苏梦瑶旁边的车窗前“早上好,梦瑶,这回你可不能再拒绝我了吧!”
苏梦瑶冷冷看着这个家伙,感觉一阵恶心。
这个家伙是自己公司大股东李远图的儿子李延波,是个出名的绔裤子弟,花花公子。他以往前在公司纠缠自己好多次了,每次被自己直接拒绝后,都会卷土再来。
真是块狗皮膏药!今天竟然追到家门口,太无耻了!
想到这,苏梦瑶看了眼阿香。阿香直接下车绕到李延波身前喝道:“马上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哈哈,阿香你又要对我动手吗?”李延波嬉笑地看着阿香,以前他被阿香赶走过几次。
“是又怎样!”阿香拉开架式就要动手。
“砰、砰、砰、砰!”后面奥迪车的四个车门几乎同时打开,从里面冲出四个身穿黑西装的墨镜男。迅速包抄过来,把阿香围在中间。
阿香娇喝一声,伸手就打。
四个壮汉却是招招架架,逐渐缩小包围圈,把阿香挤在核心。
阿香拳脚受阻,根本无法施展,她被死死困住了。
苏梦瑶见此情景,心中气恼,没想到这李延波竟是有备而来。她从未把这个花花公子放在眼里,直接开门下车,打算狠狠斥责这家伙一顿,好让他马上滚蛋。
“李延波,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们俩根本不可能,马上离开,否则……”
“梦瑶,何必这样?我只是想请你吃个饭,你就答应我一次吧!”李延波涎着脸说。
“没门!”苏梦瑶回答得斩钉截铁。
“梦瑶,不要闹了,不答应的话,我肯定不会让你离开的!”李延波耍起了无赖,挡在了车门前。
见阿香被被围得不能动弹,自己又上不去车,苏梦瑶很是无柰,但她绝不会答应这家伙的请求。
这时,只见沿着道边,一人骑着山地自行车飞奔而至,迅若奔雷。
来到近前,突然人车分离,车子呼啸着准确的砸在了路虎的前挡风上。
李延波光顾盯着苏梦瑶,并未注意。他得意洋洋的等着苏梦瑶的答复,听到声响,他转头去看。
忽觉眼前一花,肚子剧痛。
“扑通!”被踹了个四脚朝天。
这家伙抬眼去看,忽见一大片红影劈面砸下。吓得他马上闭上双眼,“噗”他被玫瑰花砸了个满脸。
等他甩开花束再看时,保时捷已绝尘而去,苏梦瑶也不知去向。
李延波挣扎着爬起上身,向保镖喊道:“苏梦瑶呢?”
保镖慌是答道:“刚刚被一个男人抱上车,开走了!”
李延波大怒:“追呀!”
众人保镖有些傻眼:“那可是保时捷跑车啊,怎么追呀!”
我的车啊!偷鸡不成蚀把米,李延波有些肉痛,不光这些,还搭上临时重金请来的四个保镖的佣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色保时捷在郊区的公路上飞驰。
坐在副驾驶的苏梦瑶又羞又气,芳心乱跳。
从未让男人碰过一下的她,刚刚被这个流氓突如其来的抱到了车上,而且是粗暴的越过司机位置直接一扔。
就算是给自己解围,也不应该这么粗鲁。
就听那流氓说道:“老婆,你这车的颜色选得很有品味。蓝色象征着智慧与冷静,完全彰显你的性格。”
苏梦瑶轻哼一声,自己选车颜色的时候的确这么想的,竟然被他说中了。
“闭嘴,开好你的车,不要叫我老婆!”苏梦瑶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暧意。
萧飞却是不以不意,他从心底对这个冰山美女有一些喜欢。
以前经历过的那些女人大多是在逢场做戏,玩玩罢了。
“老婆,那个贱男人是谁。要不是怕吓到你,我非踢死他不可。敢纠缠我萧飞的老婆,他长几个脑袋?”
“你没必要知道!”苏梦瑶并不领情,真是烦谁提谁。
还叫老婆,还是那么自以为是的亲热劲?苏梦瑶真是无语了。
看来只能当做普通称呼,不去想内在的含义罢了。
车子开到市里最繁华的商业地段京南路。
苏梦瑶威严地命令道“准备停车。”
“老婆,怎么了?”萧飞问。
“马上到公司了,你忘了咱们的约定,不能暴露我俩的关系。”
萧飞哦了一声,转过一个路口后把车停在道边。。
转头张望,突然说道“老婆,那个贱男人追上来了。”
苏不加思索地回头去看,并没发现李延波的踪迹。
等她回过头来,迎接她的是萧飞凑过来的一张热脸。
波的一声,两人双唇碰撞在一起,随即分开。
“好美!”萧飞舔了舔自己嘴唇。回味着温热,柔软的感觉,意犹未尽。
美眸圆睁,娇躯颤栗。在惊愣了两秒后,苏梦瑶几乎要疯了,这可是她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初吻,此时此地竟被这个流氓夺去了。
“无耻!”
“禽兽!”,
“你去死!”
粉拳雨点滴般的打在萧飞身上。
萧飞愉快地承受着暴怒的拳击,开口说道:“老婆,打情骂俏要分清场合,这可是闹市,你就不怕别人笑话。”
苏梦瑶闻言这才停下粉拳,望了眼车窗外面投来的异样眼神。
“滚!”苏梦瑶娇喝道。
”晚上见,老婆!”
“不许你回别墅!”……
萧飞下车,径直步行着向浩天公司走去。
十来分钟后,浩天集团总部大厦巍然耸立在萧飞前方。
在寸土寸金的商业地段,整个大厦只有浩天集团一家,可见浩天集团其实力之雄厚。
望着众多走进大厦的婀娜身影,萧飞心情一荡,看来这公司女性比例很大哟!
门口的两名制服笔挺的保安拦住了萧飞。
萧飞今天穿得很拉风,白色老头衫,黑色超宽松的纱裤,千层底的粗布板鞋,加上他那不修边幅的发型,超级土包子形象。
一名保安鄙视地喝斥道:“站住,往哪走呢,以为是自家菜园子吗?”
对这两条看门狗,萧飞哪能放在眼里。但和苏梦瑶有约在先,不能和公司员工打架。并且他不想和他们纠缠。
于是,瞬间从萧飞身上散发出一种慑人的强烈气势,犹如雄狮捕猎时的杀气。
两名看门狗当时就吓得不会动了,大热天的,只感觉后背冷气直冒,四肢僵硬。等他俩反应过来,萧飞已经走进了大门。
向前台的漂亮妹子打听了销售部的位置后,萧飞直接去了六楼。
销售部长耿万兴接待了萧飞,他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年青人,没有多说什么,就打发萧飞去销售四科去报到,并在那里工作。
销售四科在五楼。当萧飞走到科长办公室门口时,就听到里面有说话声,于是他就停住脚步,静立偷听。
只听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声音道:“小孙啊,你近来的表现不是太好,试用期很快就要结束了,看来公司不能录用你了!”
“科长,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我父亲患病在床,母亲没有工作,家里以后就指着我来养了。您千万要留下我?”一个女孩的声音。
“唉,你的性格太过腼腆,做销售这行不适合。”
“科长,我已经很努力了,只是,只是有一些客户总是毛手毛脚,所以我就放弃了!”女孩在恳求。
“说的也是,可是时间不等人啊!”男人语重心长。
“那怎么办……”女孩带着哭腔问。
“来,你过来说话,我给你好好讲讲!”男人猥琐的说道。
“啊,科长不要,不要这样。”女孩哭了。
萧飞听不下去了,咣的一脚,踹门而入。
只见办公桌后一个神情猥锁的男人正抓着一个女孩的手,另一只手搂着人家的细腰。
那个女孩正在努力挣脱。
萧飞的闯入,让男人吓了一跳,手一松,女孩眼泪汪汪的跑了出去。
“哟,这是什么情况,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萧飞讥讽道。
“你是哪来的,给我滚出去”猥琐男大发雷庭。
萧飞拉了把椅子大大咧咧在猥琐男对面坐下,冷声说道:“我想你就是销售科长吧!”
“你,你就是新来报到的萧飞!”销售科长王大成想起了姐夫刚刚在电话里跟他提到的一个人。
“对,是我,我是来向你报到的,以后就在你手下工作了,你对我是不是也感兴趣呢?”
王大成脸色胀得紫红,“你怎么跟领导说话,不知大小?”
“跟你这种人渣,我就是这么说话!”
“你……”王大成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蹦,但他想到姐夫跟他说除了在业务上,其他方面不要和萧飞计较的事,又压制住了火气。
平静一下,王大成说:“好吧,我交待下你的工作,鉴于你头一天上班,先是参加公司的销售业务培训。”
“算了吧,我对那个不感兴趣,还是说说要我推销什么东西吧,总不会是你这种人渣吧?”
“叭”王大成拍案而起,手指着萧飞,怒不可遏,但他没有发作。
转身拿起一堆资料,扔到桌子上说:“这些你先熟悉下,然后一个月时间内,完成三百万的销售额。”
一个月三百万?对于新人来说简直就是强人所难。萧飞心中有数,不露声色。
随后王大成按下呼叫器,唤来了一个面相妖艳的女人。“小兰,你把萧飞送到他的工作岗位。”
女人暧昧的答应一声,扭着肥臀招呼道:”来,跟我走吧!”……
萧飞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相邻隔间的女孩在低头抽泣。
“喂,别哭了!”萧飞柔声说道。
女孩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萧飞,俏生生的脸上满是泪痕。
这是个初入社会的寒门学子,为了一份工作,却要受领导欺负。萧飞心道。
“大哥,刚才谢谢你!”女孩俏脸有了喜色。
萧飞龇牙一笑,很随意的摆摆手:“小事情,既然你都叫我一声哥,这个哥我就当定了,以后那个人渣要是再敢欺负你,我就打断他狗腿。”
虽然和苏梦瑶约定不能在公司打架,但见王大成这种人渣欺负老实人,他怎能不管。
女孩展颜一笑,笑得很好看。对这个陌生的同事,感到特别亲切。
“我叫孙欣,你呢,大哥?”女孩伸过小手来。
“我叫萧飞,以后就叫我飞哥……”萧飞在隔断上握了握女孩柔滑的小手。
两人一板之隔,隐隐能闻到孙欣身上飘过来的处子馨香。
萧飞一米七六的身高要比孙欣高半个头,眼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孙欣领口处。
那两个半露的浑圆饱满,是那样白晰,鲜嫩。尤其是那道深遂的细沟,像是有着巨大磁场似的吸引着自己。
两只白兔似乎要撑破紧窄的上衣,完全跃出,让男人有种一睹为快的期待。
孙欣很快发现了萧飞色迷迷的眼神,顿时双颊飞红。转身坐了回去,双臂放在桌上,抓起一本资料,把脸遮了起来。
萧飞也猛然醒悟,暗叫惭愧。刚刚还以哥哥自居,怎么这会又偷瞄起妹妹来了。
气氛有些尴尬。
但萧飞瞬间恢复了平静,他也坐回原位,拿起王大成给的那些资料认真看了起来。
而孙欣心里则七上八下的闹腾上了:如果王大成这样看着自己,只能是换来自己发自心底的厌恶。
可这个萧成却不一样,被他注视,自己似乎有一丝丝的甜蜜感觉。才认识几分钟而已,难道自己就对他有了好感?
这时,那个叫小兰的娇艳女人又过来了:“孙欣,王科长叫你过去!”
孙欣心中一紧,含糊的应了一声,不知这回王大成又要对自己怎样?
她无助的眼神不自觉的望了过去,正好落在再次站起的萧飞脸上。
“没事,你去吧!那人渣胆敢再无礼,你就喊我一声,我立马废了他。”萧飞眼神漠然
,神情不屑,强盛的霸气瞬间弥散开来。
见些,孙欣精神一振,心情安定了几分。向萧飞点了一下头,就起身往科长室走去。不知怎的,她对萧飞充满信心,尽管还不是很了解。
望着孙欣自然摆动的两瓣翘臀,萧飞又是暗叫惭愧。
随即收回目光,专心看起资料来。
浩天公司的经营项目多种多样,大到航天器材,船舶汽车、工程机械,医疗设备,小到服装箱包,保健护肤品……
真是什么赚钱,就经营什么。
大致看了一遍,萧飞心中有些犯难。低三下四,陪着笑脸的去推销产品,这事自己万万做不来。
这些年在境外,除了雇主和击杀的目标之外,并没有这些方面生意上的朋友。
这时孙欣神色暗然的走了回来。
萧飞一皱眉,沉声问道:“那人渣又不老实了?”
孙欣叹气道:“没有……只是让我去追回一笔根本追不回来的欠款,而且还很危险……”
想想自己在境外做过的那些个任务,从没有一个雇主敢拖欠一分佣金,尽管都是把钱打到师傅的帐户上。
萧飞顿时来了兴致,“说说看,什么人欠钱不还,还敢威胁要帐的!”
孙欣无奈的回答道:“听说这是一家很有背景的公司,叫鑫达兄弟公司。我们公司已去要过两次。结果男职员去了,被打伤,女职员去了,被占便宜,险些失身。
“哦?”萧飞眼中闪过一抹厉芒,这家公司可恨,而王大成更是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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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笔一百五十万的欠款是当初的推销员急着出业绩,竟然在合同上被对方钻了一些漏洞,所以按正规程序根本要不回来。
所以公司规定,谁能要回这笔欠款,就有百分之二的个人提成奖励。
萧飞站起身拍了拍孙欣香肩,云淡风轻的说道:“你也别犯愁了,说不定鑫达的老板良心发现,今天就能把钱送过来呢!好了,我早饭没吃饭,出去补充一下。”
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走到大厦门外,又遇到了那两个保安。萧飞对两人展颜一笑,这一笑吓得两名保安浑身麻冷,立马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鑫达兄弟公司也在京南路上,萧飞没用多久就到了。
进到一楼大厅,扫了两眼,好像还很正规。
“你们经理在哪?”萧飞向前台接待小姐问道。
“在二楼,您是?”
“我是他家亲戚,找他有事!”萧飞说完径直上了二楼,找到经理办公室,直接推门而入。
宽敞的办公室里,一个光头男正搂着一个大胸女人坐在办公桌后。一边张嘴吃着女人递过来的小西瓜块,一边伸手到女人的罩罩里乱摸。
这光头男正是鑫达兄弟公司的经理,名叫黄强。这女人是他的情妇。
这家伙正和女人缠绵的时候,被萧飞闯入,很是不爽:“你找谁!”
萧飞大模大样的坐在他对面,双手抱胸,两腿交叉着放在办公桌上,笑呵呵的看着黄强。“我是浩天公司销售四科的,来收那笔拖欠了一年多的款子!”
黄强横惯了,一听这事,差点笑出来,又是一个不知死活来讨债的。“把脚拿开,赶快滚蛋,想要钱,一分也没有!”
那女人不屑的瞥了萧飞一眼,又捏起一块用牙签穿着的瓜块往黄强嘴里送。
黄强转头不理萧飞,张开全是烟熏黄牙的大嘴准备去吃。
忽!萧飞动了,一脚踹了在女人的手上。女人拿着瓜块的小手被踹得几乎没入黄强的大嘴里。
啊!惨叫声起,嗓子刺痛的黄强带着女人翻身后倒。
在这一刹那,萧飞还不忘瞄了瞄女人裙下暴露的春光。
“杀人啦!”那女人反应很快,狼狈爬起后,就往门外跑去。
萧飞没有动,悠闲看着痛苦不堪的黄强,伸手抽出办公桌的一支烟中华烟,放入口中,点燃……
很快,二楼的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喝骂声。
萧飞转回身就见门口涌进来七八个纹龙画虎的混混,有的手里还拿着家伙。
“就是他!”跟在后面女人在尖叫。
“奶奶的,敢在这撒野!”一个身材偏瘦的红毛小子,扑过来就是一拳打来。
萧飞依然坐着,直接抬腿一蹬对方的迎面骨,一声脆响,红毛狼嚎着捂着膝盖栽倒在地。
几个打手俱是一惊,同时看了眼中间的一个黑大汉。
这货是这些人中的打架好手。身高接近一米九,身上肌肉虬结,模样凶恶。
黑大汉并未把萧飞放在眼里,奔过来,抬腿就踹,那阵势是要把萧飞一脚踹飞。
萧飞起身,左手一兜对方踹过来的脚跟,向上一扬,黑大汉身子几乎悬空。
砰!萧飞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踹得黑大汉向后倒飞出去四五米,撞得后面两人也跟着倒地。
这一下,打手们真的害怕了。只能站在原地虚张声势的喊叫着,没人敢再出手。
黄强挣扎着站起来,嘶哑着喊不出话来,直用眼神示意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此时喊叫道:“都他马是软蛋,平时大吃大喝,干女人那劲头哪去了?”
打手们听了,俱是汗颜。心想民:不是我们不卖力,只是对手太强。
“给我上,胆小的以后不要跟着强哥混了!”女人歇斯底里的叫道。
“拼了!”一个打手吼了一嗓了,抡着球棒就冲过来了。在他的带动下,其他人也是跟着往上冲。
萧飞一声冷笑,吐掉香烟。微微闪身避过砸下来的球棒,顺势转身就把对手扛了起来。呼,那小子就被摔出去五六米远,狠狠砸在玻璃砖茶几上。
“哗啦!”原本好好的茶几成了碎片。
萧飞不做停留,冲到余下四人当中。快拳快脚,几下就把四人打得满地翻滚,哭爹喊娘。
见此情景,那女人花容失色,浑身直抖。只感觉一股涓涓热流顺腿而下,并散发出一阵的难闻的异味。
黄强此时吓得双脚发抖,成色惨白,嗓子的疼痛似乎都不觉得了。
就见萧飞走到他跟前,一脚将他踹回到老板椅上,笑咪咪的问道:“黄经理,现在能还钱了吧!”
“能……能……哦……不能……”黄强慌张的语无伦次,声音有些呜咽。
“啪!”萧飞抽了黄强一记耳光:“什么意思?”
黄强的半边脸顿时肿起,只是他看不到那上面的深红掌印。
“没……那么……多现金,要去……银行!”黄强每吐一个字,嗓子都是刺痛无比。被折磨得五官都变形了。
“那好,你现在就带我去取钱,可别跟我耍花样!”萧飞冷冷道,捏了捏黄强的喉咙。
黄强一阵抽搐,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又不住点头,他已说不出话来了……
萧飞押着黄强走出鑫达公司门口,情妇战战兢兢地在不远处尾随。
这时,就听刺耳的警笛声大作,很快三辆警车开了过来。
从车上下来七名警察,为首的是一名年轻女警官,只见她玉腕一挥,娇喝一声“控制起来!”
马上,三名男警跟着女警官就将萧飞和黄强围住,其余的冲进了公司一楼。
。萧飞瞥了眼黄强,黄强慌是连连摇头,表示不是他报的警。
打量着眼前的女警官,萧飞暗暗啧舌。
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紧凑型的警服穿在身上,使得她的身材完美的展露出来,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让她精致的脸上多了些成熟的威严。
尤其是她那双毛茸茸的漂亮眸子,明亮有神,闪烁着好像能穿透人内心的摄人光芒。
让她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这是个警花,而且还是个当官的。
女警官见控制住了形势,就问道:“刚才是谁报的案?”
“是我!”那个前台接待此时走上前来。
“你刚刚报警说,有杀人案发生,是这样吗?”
“我只是听人这么喊的,反正有很多人在打架!还惨叫不止,我吓得都没敢上去看!”前台的语气弱了下来。
黄强的情妇这时来了精神,过来就指着萧飞叫道:“就是这个歹徒进来抢劫,还打伤了我男人和几名员工!”
女警官眼中寒光一闪,突然抢身上前,伸手就把萧飞的手臂反转过来。
“卡”一只亮闪闪的手铐铐在了萧飞的那只手腕上。
只见背对着女警官的萧飞,微微扭身,闲着的一只手扬了起来,正好摸住了女警官的下颌。痞痞的笑道:“警官,你的下颌很有型哦!”
女警官羞怒,抓住那只咸猪手就往另一只铐子上铐。
又是卡的一声,让女警官意外的是,萧飞竟然反手一扭她的玉腕,将她的那只手铐了起来。
“不许动!”三名男警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萧飞。
“不用紧张,我只是跟警花开个玩笑!”萧飞云淡风轻的说。
女警官又惊又怒,凭自己的身手不知抓过多少罪犯,今天竟然在这个流氓手上出丑并被占了便宜。
女警官来不及多想,也是嗖的拔出枪来,顶在萧飞肚子上,并威吓道:“你敢拒捕,马上就崩了你!”
萧飞不以为意,讥讽道:“那你就开下试试!”
女警官顿时一窘,虽然这流氓拒捕,但也不能一枪给毙了。可是他又不肯乘乘束手就擒。真是骑虎难下……
一旁的黄强,吓得脑门热汗涔涔,心想这萧飞也太变态了,不光是功夫变态,而且心理也不正常。
这面对的可是出了名的狠辣警花啊!道上的哪个见了她不头疼……
此时萧飞却展颜一笑:“这位警官,这么僵持下去也不太好,做为一个好市民,我自然会配合你们工作的!”
说着把另一只手伸了过来。
女警官没想到萧飞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没功夫去想他葫芦卖的什么药。
麻利的收起枪来,打开自己的一只铐子给萧飞铐上。
这时,黄强的几个手下互相搀扶着,被三个男警押了出来。
“全部带回分局!”女警官又是玉腕一挥……
京南分局刑警大队审讯室。
“你叫什么名字?”女警官俯身喝问道。因为生气,她没注意到胸前的春光已然外泄。
“萧飞!”萧飞懒散的坐在椅子上答道。
盯着那呼之欲出的两团白嫩隆起,萧飞的眼光下意识的多了几分炙热:好大,至少有36C!
制服的诱惑啊!
他不知道眼前的美女警官就是南江市赫赫有名,令道上人人害怕的冷面警花宁罗刹。
当然这是江湖人士背后送给她的绰号。她本名宁静,现在是京南分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
这个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参加工作后,疾恶如仇,性如烈火。手上抓获的重犯,要犯不计其数。
原本她在市局工作,因为不久前暴怒之下,把一个强暴幼女的罪犯的卵蛋给踢碎了,才被调到京南分局的。
“性别!”宁静觉察到萧飞的异样目光,心底窜起一道火气。
“眼睛没毛病吧,带把儿的不都是那个性别嘛!”萧飞戏弄的眼神望着宁静。
就见宁静忽的站起,美眸喷火,粉拳竟然握出轻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队长震怒,身旁负责记录和陪审的两名男警俱是脸色一变。队长要是火山爆发,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啊!
两人不由替萧飞担忧,尽管萧飞对队长不敬,可比起队长的整人手段,并不算什么。
怒火燃烧的宁静,真想一枪崩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流氓。
但目前看,他只是流氓一些,并不像罪大恶极的案犯。况且案情并未查清。想到这,她又强制自己压下了火气。
“你为什么去鑫达公司抢劫!”宁静整理好胸口继续问道。
“我是去收帐,为公司收帐!”
“就算是收帐,你也不应该伤人!”
“对这些恶意欠帐不还的人渣,就该狠狠教训,我这还算轻的呢!”萧飞不屑的说道。
“胡说,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还要法制干什么?”宁静拍了下桌子,表情庄重而威严。
“我有我的法则,恶人自要恶人磨!”萧飞说得也是霸气侧漏,正气凛然。
对这句话,宁静心中有一点赞许。现实中,许多不能绳之法的恶人,真的是需要萧飞口中的‘恶人’来惩治。
她突然对这个男人有了一丝好奇,随即给档案室打了个电话,得到对方的答复后,眼光变得凝重起来。
“我刚查过你的档案,十七岁以后没有记录。这些年,你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哦?”萧飞眼神一亮,说着向前一探身子,色迷迷的目光,又盯在了人家饱满欲出的胸口上,“美女,真的对我感兴趣?”
“老实回答!”宁静厉声喝道,俏脸再次泛起一丝怒意。
萧飞痞痞一笑,停顿一下才小声说道:“其实吧,这些年不瞒你说,我是去做那个去了!”
“做哪个?”宁静有些动容,身子又往前倾,以便听得更清楚。
“哈哈,是做鸭子!”萧飞乘机又是在那澎湃的风景处狠剜了一眼。
宁静忽觉被耍,顿时怒容满面。
“真是胸大无脑,不过我喜欢,要不咱们抽个时间好好玩玩?”
“浑蛋!”宁静怒不可遏,胸口剧烈的起伏,萧飞看的心痒难挠,哈拉子都差点流了出来。
只见宁静霍的站起,伸手在陪审男警的肩头一拍。
那男警身子一颤,紧张的对宁静低声说道:“队长,那样不好吧……”
望着宁静决然的目光,男警无奈的叹口气,径直向审讯室门口走去。那个负责记录的男警也随后匆匆跟上。
“咣当”在大门关闭之前,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兀自洋洋得意的萧飞。
宁静先是走过去,把监控头调到一边,然后一脸杀气的缓缓走向坐在椅子上的萧飞。
瞬间,屋内的空气似乎变得异常阴冷。
萧飞双腿大开,抬了抬铐着的双手,嬉皮笑脸的说道:“美女警官性子好急啊,这就清场准备开始了吗?是不是先把这个给我打开呀!”
“忽”宁静一脚狠狠踹来,竟是奔着萧飞的裆部。
“我靠!”急切间,萧飞双膝一抬,堪堪夹住这迅猛的一脚。
“好狠毒,想让我绝子绝孙啊!”
“你这人渣,不配有后人!”一脚受制,宁静的另一只脚借势横扫萧飞的头部。
萧飞双腿一松,向下一蹬,连人带椅瞬间后移出四五米远。
宁静一惊,这家伙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可她并不甘心,抢上几步,连续两拳打在萧飞胸上,“砰、砰”
“哈哈,再用力些!”萧飞轻松一笑,甩开椅子,站了起来。
看来拳脚制不住他!宁静招数一变,快速抓住萧飞双肩,脚下使绊,想将萧飞向后摔倒。
可是,萧飞出手更快,双手抓紧宁静胸前警服,微微转身,似乎要反将宁静背摔出去。
不愿受制的宁静向后一挣,萧飞却是用力往外一扯。
“嚓”“叭”宁静只觉上身一凉,外衣已是完全敞开。萧飞只觉眼前白花花一片……
宁静顿时满面羞红。再次抓住萧飞双肩,猛然发力,将痴醉中的萧飞拉倒。接下来,想用兔子蹬鹰,一脚蹬飞这个败类。
萧飞心中暗喜,顺势一趴,重重压在人家绵软的娇躯上。爽快的一声“噢呜……”
宁静几乎银牙咬碎,拼尽全力,翻身骑坐在萧飞胸膛之上。随即抽出手枪,双手握紧,对准萧飞脑门。“去死!”
“好美,我还要!”萧飞毫不在意,仍旧嬉皮笑脸。就在宁静扣动板机之前的一刹那,犹如鬼魅般的一出手,就将手枪夺在自己手中。
宁静手中一空,恍惚间就见那只手枪瞬间被萧飞拆解成零件,“哗啦!”散落在地上。
一时间,她就怔住了,双手依然保持着刚才握枪的手势……
“队……”开门进来的一名男警,被眼前的暧昧场景惊艳得怔在原地。
“什么事?”回过神的宁静没好气对男警吼道。
“队,队长,有人找你!”男警怯怯的回答。
“谁!”
“说是您表姐,在办公室等您!”男警说完就逃也似的跑了。
宁静哦了一声,狠狠瞪了萧飞一眼,这才恨恨的从萧飞身上站起。
边整理上衣,边向门口走去……
萧飞酣畅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四肢大张,躺在空旷的审讯室地面上。
压迫的感觉真好,无论在上在下都是美美的……
十几分钟后,脚步声响起,听脚步声很迟缓,很轻柔。
萧飞依旧躺在地上,只是目光望向门口。
宁静换了一套警服走进来,表情古怪地看着萧飞。眼神中有探究,有疑惑,似乎少了许多怒意。
萧飞也觉奇怪,但那张破嘴依旧犯贱,“哈哈,刚才玩得不过瘾是吧,这回又有什么变态的玩意啊?”
宁静微微皱了下眉,平静的说道:“起来,有人找你,跟我走!”
萧飞缓缓站起,嘴里叨咕道谁这么不开眼啊,竟敢打扰老子好事。
“走吧,少贫嘴!”宁静在萧飞后肩推了一把。
萧飞贱贱的嗯了声,这才走出审讯室。
走廊里有几个警察在偷偷观望,见两人走来,马上转身装做事不关已的模样。
走进宁静的办公室,就见里面站着一个体态妖娆,风情万种的女人。
黄莹莹,那个昨天在玉米地被自己救下的美女,他怎么找这来了?
“真的是你!”见萧飞进来,黄莹莹眼中大放光彩,但瞥见萧飞手上的铐子,不禁皱起了眉头,望向了宁静。
“我猜对了吧,肯定是他。就是太流氓了,真应该铐他一辈子!”说着,宁静打开了萧飞的手铐。
黄莹莹展颜一笑,:“小静,他也不总那样,你没见过他一本正经的时候。”
“切,他这种人也会老实的时候,你这么急着查找他的下落,是不是对他
……”
“死丫头,满嘴胡说!”黄莹莹被说中心事,微微有些脸红。
听两个女人在这扯淡,萧飞不悦的说道:“那个谁,我可以走了吗?”
听到抱怨,宁静马上换了幅严肃面孔:“暂时还不能走,你要就昨天抓住那三个歹徒和今天打架的事,做两个笔录。
表姐都跟我说了,你昨天表现得很神勇嘛!。你不知道那兄弟三个,在一年的时间里,四处流窜,疯狂作案九起,抢劫、绑票、杀人,罪行令人发指。
我们早就接到通报,只是没有发现踪迹。没想到竟被你……”
“哼,你可以去主持法制栏目了,快点做笔录啊,我还有正事要办呢?”萧飞有些不耐烦,说完对黄莹莹微微点了下头,表情淡然。
黄莹莹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失望,随即对萧飞微笑道:“听小静说,你为浩天公司做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工作。”
“嗯……”萧飞冷淡应了一声,把目光投向宁静,似乎在等宁静带他去做完笔录,好马上走人。
阅人无数的宁静敏感的觉察到了表姐的变化,见萧飞冷淡表姐,有些不解。但现在没功夫顾及这些。
随即宁静对萧飞说道:“一会做完笔录,你就可以走了,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
这时,一个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警察。
“哦,是郑局长。”宁静对来人说道。
京南分局局长郑福民和颜悦色的问道:“小宁啊,鑫达公司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宁静语气平静地说道:“郑局长,审清了,只是债务纠纷,双方一时冲动打了起来。”
郑福民看了眼萧飞,说道:“人是他打伤的吧!”
萧飞不屑的点了点头。
郑福民又加重语气对宁静说道:“这人把鑫达公司的老板和员工打成重伤,一定要严肃处理,还受害人一个公道。”
宁静心中疑惑,平时,像这样的伤害案郑局长是很少过问的,今天是什么情况?
“局长,情况是这样的。昨天我们抓获的那个三兄弟犯罪团伙,完全是萧飞的功劳,是萧飞把他们治服的。”
黄莹莹也紧着补充:“对啊,郑局长!就是萧飞救了我,把我送到安全地带,我才打电话给宁静的。”
郑福民也是惊讶的看着萧飞,随即挤出一丝笑容:“小伙子,见义勇为,好样的!”
“不客气,举手之劳罢了。奖旗就算了,奖金嘛,我倒是乐意接受。”萧飞淡淡的说道。
郑福民眼光一冷语气一转:“不过嘛,功是功,过是过,法律不等于同于人情,有过错还是要承担制裁的。”
气氛一下僵硬起来。
只见,宁静俏脸一沉,又黑又亮的眸子,发出两道摄人的光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宁静义正词严地说道:“郑局长,那件案子可是全国通辑的大案,萧飞见义勇为,总算功大于过吧,你这样做会让热心市民感到心寒的!以后遇到这种事,谁还愿意挺身而出?”
"小宁啊,你还年轻。我知道,这个萧飞救了你表姐,但你不能感情用事,我们执法者就要执法如山,绝不能徇半点私情!"
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让宁静一是找不到辩解的理由,一时窘住了。
"来呀,把这个人带走,我要亲自审讯!"郑福民沉下脸,对身后两名小警察下了命令。
萧飞双手抱胸,冷冷望着那两个警察。
两警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这人的气场怎会这等强悍?
"我看谁敢带走萧飞?"宁静抢身挡在萧飞前面,面色冷峻。
两个小警察看向郑福民,只见郑福民也是满脸怒气。
郑福民心中极是郁闷,这个丫头不久前调来这里,听说似乎有些背景。所以对她的一些过火的审讯方式,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没想到今天竟嚣张到这种地步,简直不把自己这个分局长放在眼里。
“宁静,你在执法犯法,懂不?”郑福民厉声训斥,然后对两警察重重说道:“带走!”
“对不起了,宁队长!”两个小警察拔腿就要绕过宁静,来抓萧飞。
“宁警官,您还是把我铐上吧!”萧飞举起了双手,对着就要和小警察开打的宁静淡然说道。
只见宁静思索片刻,秀眉一展,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肖叔叔吗?我是小静!今天我在执行任务时,恰好遇到了,昨天帮助我们破获6.15大案的那位见义勇为的好市民。只是他今天在为公司正当收取欠款时,出于自卫,轻伤了几个恶意欠款的无赖。而郑局长现在要严厉制裁他,您看……”
在对方说了两句什么后,宁静把手机递给了郑福民:“有人请你接电话!”
郑福民不耐烦的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突然脸色一变,满是难以置信。对方的声音让他浑身发冷,脸上瞬间堆满了媚笑,看上去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是、是!”
“明白!”
挂了电话,郑福民很客气的把手机交到宁静手中,陪着笑脸道:“哈哈,小宁啊,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我看这件事情,既然是你接手的,你自己处理还是比较妥当的,这个……我还要去主持个会议,你一会也要参加,记得不要迟到哟!”
说完郑福民带着两个小警察,匆匆离开了宁静的办公室。
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郑福民眉头拧做一团:这宁静口中的肖叔叔可是南江市的公安局长,自己的顶头上司。局长要是看自己不爽,可没自己好果子吃。
凭宁静一个分局刑警队长竟然能轻易动用这个高官,看来其背景深不可测。
进了局长办公室,见四下无人。郑福民用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喂,是延波吗,那件事情不好办啊,对方背景很强,叔叔尽力了……”
做完笔录的萧飞在两位大美女的陪伴下,在走廊里大摇大摆的走着。要多拉风就有多拉风,完全无视那些警察们艳羡的目光。
“这土包子艳福不浅啊!连冷面女神都跟他有说有笑的,旁边那个更是风情万种!他谁啊?”
“听说只是个公司的小职员!”
“这特么什么世道?好白菜都让猪拱了!我要辞职,去做小职员!”
萧飞边走边问黄强的去向。宁静哧之以鼻:“郑局都出面了,肯定是放了呗!”
“我还要去鑫达一趟……”萧飞恨恨说道。
“还去?”黄莹莹有点担忧。
“……”
见萧飞没有搭话,宁静说道:“你就不能对我表姐热情点,要不是今天她来找我,不对,是找你。你能这么轻松出来吗。我看你俩应该先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萧飞有些无奈,除了赶巧占点便宜,他不想和黄莹莹这种靠出卖身体而从男人身上获利的女人有什么牵扯。
是应该跟她谈谈了,好断了她对自己的念头。
“好吧,我和你表姐去喝点咖啡。”萧飞淡淡的说道。
“这就对了,好好谈谈,可不许耍流氓哟!”宁静笑了,并给黄莹莹使了个眼色。
黄莹莹勉强笑了笑,但心中还是有一些喜悦。
分局院门口,正带着残兵败将准备上车去医院的黄强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哑着嗓子,勉强说道:“喂……波少……有什么吩咐。”
“哦……知道了,没办法……那家伙也太变态了!”
“”好……一查清楚……马上向您汇报!”
收了电话,刚要上车,就听后面有人喊道:“”光头强,你小子记性不好吗,都给我过来。”
黄强顿时身子一抖,忽觉嗓子巨痛。这声音简直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啊!
强打精神转回身,就见那个变态佬带着两个美女从大厅门口走了出来。狠辣警花宁罗刹竟然跟他有说有笑,样子还很亲热。
没办法,他带一着帮人颠颠的跑到萧飞面前,点头哈腰道:“大哥,我正要去找您!”
“嗯我谅你也不敢耍花招。我有事要办,你取了钱后就直接送到浩天公司销售四科,亲手交给孙欣,如果交错了人。我可就不客气了!”
“是……”众人都觉菊花一紧。
“记住,不要提我,就当你自己想去的!”萧飞补充道。
“明白!”黄强有些疑惑,但没时间细想。
“明白……”后面的人都是躬着身子,同声附和。
萧飞扫了眼黄强情妇的大腿,那上面还残留着浅浅的尿液痕迹。
啊!那女人吓得忙是身子一缩,并腿捂裆,头低得恨不得扎进自己裆里。
“咯咯咯……”宁静和黄莹莹都是笑得花枝乱颤……
浩天公司销售科办公室。
孙欣楚楚可怜地站在王大成对面。
办公桌后的王大成阴狠的说道:“孙欣,你怎么还不去鑫达公司收帐?”
孙欣为难的说道:“科长,那笔帐之前那么多人,都没要回来,我去也是一样,况且还可能被非礼,甚至……”
“”胡说,那是有些女职员要不回钱,在编造危言耸听的借口,如果都像你们这样收不回钱,那我们这样大的一家公司,早就黄了。你就说你到底去不去?”黄强加重了语气。
“我……”孙欣眼泪汪汪。
“看来你是不想要这份高待遇的工作了,浩天公司可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很难进来的呀!”
“……”孙欣的泪水流了下来。
色迷迷地看着梨花带雨的孙欣,王大成心中一阵窃喜,这女孩连哭都是这么动人心魄,猎物马上就要进入陷阱了。
“唉!”王大成脸色缓和下来,劝道:“孙欣啊,其实我也不想为难你,但是你太不懂事了。女人嘛,要想在大公司站住脚,就要懂得风情。不攀附领导,不付出哪成啊?”
“……”
“说实在的,我对我家那个黄脸婆早就看烦了,只要你答应做我的情人。这个帐就不用你收了,并且转正后,很快就可以给你想升职加薪。销售部长耿万兴那可是我的亲姐夫。只要在销售部,我想提携谁,他都决不会有异议。”
见孙欣低声抽泣,默不做声。王大成更是高兴,看来这小丫头被自己说服了,已经掉进陷阱,只等着自己来捕捉了。
想着,他转过办公桌,涎瞪瞪的笑道:“不要难过,年青人吗,只要听调教,前途必然是光明一片的!”
说着他的咸猪手就去摸孙欣的脸蛋。
啪!的一声,王大成被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当时就怔住了。
“流氓,我不干了!”孙欣吼了一声,摔门而去。
她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从小就性格软弱的她,几乎没和人红过脸。
也许,是萧飞跟她说的那句话起了作用……
孙欣抱着装满个人物品的纸箱,恋恋不舍的向外走着。同事们或怜悯,或冷漠或兴灾乐祸的目光,让她心里更加难过。她悲切的想着:失去这份梦寐以求的工作,怎么回去面对贫病的父母……
那个好打不平的飞哥怎么还不回来……
“请问,哪位是孙欣女士!”一道弱弱的男声传了过来。
写字间的员工陆续看了过去。包括捂着脸走出来,正盯着孙欣黯然离开的王大成。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孙欣呢?
就见两个身上刺青的混混,一人拎着一个鼓鼓的蛇皮袋子,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奇怪的是,这两人身上还带着伤,衣服脏兮兮的。
“请问,孙欣女士在哪?”来人再次发问后,众人的目光齐齐投向了呆愣着的孙欣。
孙欣疑惑的打量着走过来的两个混混,并不认识!
只见两个混混走到孙欣跟前,其中一人客客气气的说道:“是孙欣女士吧,我们是鑫达公司的,经理让我俩来送还欠款,最近公司周转不好,耽误贵公司了。”
另一个满脸陪笑:“实在是抱歉,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的计较。”
“这……”孙欣懵了。
嗡……写字间顿时骚动起来。
鑫达公司的烂帐谁不知道啊!那就是死帐,竟然主动送过来,开什么玩笑这是?
几个曾经去过鑫达公司要帐、吃过苦头的男女职员,不禁摸了摸身上曾经或受伤
或被非礼的部位。这两个混混当时的凶相他们还记忆犹新,想想就后怕。
今天怎么变性了,竟然对着孙欣低眉顺眼,唯唯诺诺的?
王大成顿时也傻了眼,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孙欣这小妮子还没去要呢,这怎么就主动送来了?肯定有古怪!
想到这,王大成快步走了过去,对着两个混混说道:“二位,我是销售科长王大成,请问,这位孙小姐什么时间去你们公司催要欠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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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马上说道:“哈,是这样的!刚刚孙女士给我们老板打了个电话,老板接到电话,就立马让我俩去取出钱来,这就给孙女士送来了。”
王大成自然不信,但他总不能让来人把钱带回去吧?
说完那混混也不理王大成,恭敬地对孙欣说道:"现在,请您过目,您的办公桌在哪?"
孙欣大脑晕晕乎乎,她这时想起萧飞走时跟他说的话。竟然成真了!
她脚步机械的带着两个混混走到自己的电脑桌旁,用手指了指。
几乎所有职员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凑过来围观。
“不会是假钞吧?”有个带眼镜的男职员说道。
孙欣也是心中一惊……
没人应声,假钞谁看不出来。但目前,也只能用这个不太可能的理由来解释这件事了。
王大成没心思去制止围观,因为他也挤在其中。他心里此时和其他人一样,也是半信半疑。
只见两混混提起袋子,往桌上一倒。
哗……
哗……
瞬间,原本光溜溜的电脑桌上撂起两堆百元大钞。
那个眼镜男随手抽出一迭,刷刷刷的一翻,立刻兴奋的喊道:“是真的!”
“呃……!”围观众人顿时哗然。
钱,这些人不是没见过,但这钱可是来之不易。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怎会被一个实习生轻松搞定呢?而且还是毕恭毕敬的送上门来?关键还有那百分之二的提成,也就是三万啊?
一时间,羡慕妒嫉恨的目光包裹住了孙欣。
看着钱堆,孙欣眼泪涌了出来,不过这次是激动的泪水。萧飞怎么没回来,他应该和我一起见证这个时刻。
眼镜男对王大成说道:“科长,孙欣可是为销售科立了一功,可以转正了吧?”
王大成一皱眉,只好说道:“孙欣,你一会儿写个转正申请交给我。”
孙欣又是喜得涌出泪来。
“那三万块钱提成,什么时候发啊?”眼镜男又问王大成。
“明天就发,明天就发!”王大成一脑门子黑线,脸上火辣辣的,不自觉的瞥了眼孙欣,好像又被这小妮子狠抽了一耳光……
咖啡馆里,萧飞百无聊赖地品着咖啡,偶尔瞥眼黄莹莹,不知道如何开口拒绝对方。
他对女人一直心软,尤其是面对一个这么性感的尤物。
但是,昨天在出租车上,黄莹莹眉飞色舞说的那句:牛总,我一定亲自为你服务!成了他心中的一根毒刺。
他堂堂的七煞之首,佣兵之王,怎能捡别人的烂鞋呢?
黄莹莹望着萧飞漠然的神情,心里有些酸楚。
她知道自己对萧飞有了好感,尽管在这么短的时间。从昨天回来,她心里就放不下这个男人了。本以为在南江市二千多万的人口中,毫无线索的寻找萧飞是件极其艰难的事。
谁想到,天可怜见,今天竟能再次相遇。
可这个男人是那么的捉摸不透。
时而无耻霸气、时而严肃深沉,变化得让她无法适应。
此时用句粗话形容两人的关系,那就是热脸贴个冷屁股!
“萧飞,你为什么对我爱搭不理的?”黄莹莹很委屈,从未有人这么冷落过自己。
“我说过,我只是你生命一个转眼即逝的过客,我们以后没必要再见面了!”萧飞凝视着黄莹莹,语气认真的说。
“为什么,你又说这种话!”黄莹莹心里一沉,上次还以为萧飞在假装正经,但这次可是认真的了。
“呃……”萧飞很是犯难。
“说呀!”黄莹莹有些发急。
“我不喜欢你这种女人?”萧飞终是说了出来。
“我是哪种女人?”黄莹莹诧异问道。
萧飞一窘,有些话他说不出口。“
“算了,我走了!”萧飞站起身来。
“不行,不说清楚你不能走!”黄莹莹表情凝重,态度坚决。
“反正我不是被你服务的牛总、马总的那类人。”萧飞很无奈的说道。
“哦……”黄莹莹的一双媚眼眨了眨。略做思索后说道:“你现在跟我走!”
“去哪?”萧飞纳闷。
“别问,跟我走!”黄莹莹抓住萧飞的手腕,很是用力。
看黄莹莹执拗的样子,萧飞心想:这女人真生气了。没办法,只能跟着走了。
一路上,黄莹莹一言不发,专注的开着宝马车在车流中穿梭。
二十来分钟后,车子驶进南江市比较繁华的淮江路中心地带,停在一家非常气派的门面前。
“金芙蓉女子养生会所!”萧飞从车窗里看去,很自然的念了出来。
那门口还立着一块‘男宾止步’的牌子。
“带我上这做啥?没看见牌子吗,难道是挂羊头卖狗肉,里面也接待男人?”萧飞戏谑道。
黄莹莹呸了一口,嗔骂道:“就算羊头也比你强,你个下流脑袋!”
下车后,萧飞就被黄莹莹拖了进去。
这是一家装修超华丽的高级女子养生会所。宽敞的大厅里进出的都是珠光宝器的贵妇,千金大小姐。两三个穿着工作服的男技师在这女人的世界里显得很另类。
见黄莹莹进来,两名模样俊俏的前台恭敬的喊道:“老板,您回来了!”同时都很诧异,老板怎么破天荒的拖进个男人,任由他东看西看的。
这可不合规矩。
靠,她是这的老板,萧飞心中暗道。那么……
黄莹莹拖着萧飞在大厅转了一阵,然后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往办公桌后一坐,严肃的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吧。”
萧飞摇头,看向黄莹莹。
黄莹莹瞪了萧飞一眼,说道:“这个会所是我开的,这里只为女宾服务。牛总是我的一位老顾客,也是关系要好的姐妹。因为她只相信我的手艺,所以每次来的时候都是指名要我给她做美容、保健的服务!
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萧飞有些汗颜,这么说是自己误把黄莹莹当成是那种女人了。
同时,他完全释怀。这个尤物,他本来就很喜欢。
“不过,你和牛总不会是那种关系吧?”萧飞的痞劲又上来了。
黄莹莹大怒,不过老板的身份让她没有大发雷庭。况且对个家伙的流氓腔调似乎也习惯了一些。
“萧飞,正如你所说,你只是我生命中一个转眼即逝的过客,那么请你马上消失!”
萧飞一愣,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静静的对峙了一会儿,望着黄莹莹冰冷的表情,萧飞只好无奈的耸耸肩,吊儿郎当的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公司正赶上午餐时间,萧飞感觉真饿了,必竟他折腾了一上午。
浩天公司福利很好,免费给员工提供午餐。
餐厅在公司大厦地下一层,萧飞打了两份饭菜,找到一张桌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碰巧的是,刚刚打完饭的孙欣突然发现了萧飞,急忙走过来,坐在对面。
“飞哥,你去哪了,你不是不久前吃过嘛?”孙欣对萧飞的吃相很是不解。
萧飞嘴里嚼着饭,含糊着说“嗯,我这人消化快!那个,你收帐的事怎么样了!”
孙欣喜上眉梢,愉快的答道:“嗯,鑫达的人把钱送过来了。正像你说的那样。”
“那就好!”萧飞继续扒着饭。
“飞哥,你究竟出去做什么了,难道去鑫达公司了?”孙欣急切想印证心中的想法。
“哦,吃完早饭,我在周围转了转,熟悉一下周边环境。”萧飞若无其事的说。
“不对,肯定是你去的鑫达公司,他们才乘乘把钱送来的!否则你走前不会那么说。”孙欣冲口说出,凭直觉,他相信萧飞有这个能力。
“嗯不说这个了,王大成没有再为难你吧?”
“没有,他还让我写转正申请,并说明天就能拿提成钱。”
此时,萧飞风卷残云的吃完了两份饭。
他颇有兴致的看着容光焕发的孙欣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你现在更漂亮了,大美女啊!”
孙欣俏脸一红:“我算什么美女啊,苏总才是真正的美女呢,才貌双全,气质高贵。简直是女人们的偶像,不知道人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萧飞笑道:“美女各有各的特点,她是冷艳之美,而你是清纯之美,可不要看低自己哟!
“飞哥,你真会说话!”听到萧飞的很有见地的夸赞,孙欣心里美滋滋的,俏脸更显妩媚娇艳。
“飞哥,晚上我请你吃顿好的!”孙欣闪动着一双俏目。
“真是秀色可餐,看见你我似乎又有了食欲,不用破费了,我就吃你这份吧!”说着萧飞拉过孙欣还未动口的餐盘,又是大吃起来。
“真是饭桶!”孙欣忍俊不住,笑得花枝乱颤,不自觉的拍了萧飞肩头一下。
不远处,王大成妒火中烧地盯着热聊中的两人。午餐前,他已把今天的事,向姐夫耿万兴作了汇报,他隐约觉得鑫达公司还钱的事似乎与萧飞有些关联。
对这个情敌,自己了解的太少了。
姐夫不知是受了何人所托,让自己在业务上为难这小子。
哼,走着瞧,老子会让你好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午在销售科,萧飞百无聊赖。那三百万的销售任务真是难住了他。
低声下气的去跑单子,肯定不是他的风格,总不能用拳头打出三百万订单吧。
孙欣很关心的问了他几次,表示要帮他跑单子。但想到孙欣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不想给人家添麻烦。
五点半下班,萧飞三点多就走了。
看着大街上各式各样的私家车,萧飞有些郁闷,自己要是有辆可就方便多了。但此刻他全部身家只有二百多块钱。老混蛋,守财奴,他在心里骂了师傅无数遍。
他不知道,路边一辆奥迪车里,黄强和李延波的四个保镖正瞄着他……
最后,萧飞只能挤公交车回到翠湖豪庭,走了一段山路才到了18号别墅。阿香不在,估计是去公司了。
想起早上,阿香被四个壮汉挤得动弹不得,而自己扔下他就走,萧飞心里暗笑不止。
天气炎热,萧飞在泳池里痛痛快快的游了好久,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岸边的沙滩椅上,竟然睡着了……
开门声,惊醒了熟睡中的萧飞。
就见蓝色保时捷开进了院子,径直开进一号车库。
随即苏梦瑶怒容满面的走了过来。
“哈哈,老婆你回来啦!工作累不?”身上只穿了一条三角裤头的萧飞贱笑道。
“谁让你回来的,谁让你用我的泳池的,把衣服穿上!”苏梦瑶机关枪似的喝斥完后,把头扭向了一边。本来看他就厌恶,现在更是恨的不行。尤其是自己的初吻……
“老婆,这是我的家呀,我当然有权享用这里的一切,再说,昨天我看了你穿泳衣的样子,今天还给你,让你看我,这不就公平了嘛!”
说着,萧飞站起身来,弓身曲擘,做了个健美运动员表演时的招牌动作。
“无耻!”苏梦瑶不自觉的瞄了一眼萧飞身上那精致的肌肉线条,脸色一红,转身快步向别墅走去。
“不错嘛!再来几个动作!”阿香慢悠悠的走过来,调侃萧飞。
“阿香,你来的正好,咱俩来个双人表演,那效果肯定帅呆了!”
“滚!少臭美!早上为啥扔下我就跑?”阿香有些怨气。
萧飞撇嘴道:“身为保镖,不能保护好主子,算是对你失职的惩罚。你应该感谢我,帮你完成了保护主子的任务!”
“切……”阿香被抢白了一句,气鼓鼓的也走了。
晚饭时,苏梦瑶竟然下来一起吃。
萧飞调侃道:“老婆,你能和我同桌吃饭,真让老公受宠若惊。”
苏梦瑶冷着脸道:“想得美,我是来跟你说说白天的事的!”
“咋了?”
“我们公司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一笔烂帐竟然主动送了回来。这是不是和你有关呀!”
萧飞听了一脸茫然“我也听说了,但和我有半毛钱关系,也没人安排我去收帐?”
苏梦瑶哧之以鼻“你倒是乐于助人,自己的任务,恐怕现在还没有一点着落吧?”
“哈哈,多谢老婆提醒,不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嘛!”萧飞云淡风轻的回应道,他早猜到那三百万的销售任务肯定是苏梦瑶授意安排的。
苏梦瑶冷笑道:“没心没肺,到时完不成公司的任务,别忘了主动退婚!”
晚餐不欢而散……
第二天早上,萧飞骑着另一辆山地自行车,快速在郊区的公路上行进。
这条路很是宽阔,但却有些荒凉。
这时,隆隆的摩托车声从身后传来。很快,十多辆摩托车旋风般的超过萧飞,在他前面猛然甩尾,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一道道印痕。
望着拦住自己去路的摩托车,萧飞心想这不会是要和我这山地自行车来场飙车吧?
只见为首一人,长得粗粗壮壮,肌肉虬起,骑在黑色的哈雷摩托车上,手中握着一股铁链。气势汹汹的盯着萧飞。
随即,轰轰轰,又有十几辆摩托车飞驰而到,停在萧飞后面。和先前的摩托车手一样,都是混混打扮,手上都拿着钢管或铁链一类的家伙。
“靠,把我包围了,看来不是跟我飙车!”萧飞暗道。
萧飞眼光漠然的扫视着这些气焰嚣张的混混,最后目光落在包围圈外的一辆路虎越野车上。
对这辆车他很有印象,不就是昨天早上被自己用山地车砸了前挡风的那辆吗?
他的想法很得到认证。
只见从越野车里下来了三个人,竟是黄强和昨天早上困住阿香的那四名保镖中的两个,昨天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萧飞已将他们的样子,牢牢记住。
昨天黄强在电话中向李延波描绘了来鑫达大打出手的萧飞样貌后,李延波就联想到了和早上把他踹倒并砸了一脸玫瑰花的那人应该是一个人。
于是他就派对四名保镖去和黄强共同确认一下,结果和他想的一样。
他是鑫达公司的幕后老板,因为被苏梦瑶多次拒绝,所以这小子就故意欠钱不还,刁难苏梦瑶。
两回都被萧飞搅了好事,李延波恨极了萧飞。为了狠狠报复萧飞,他这次不惜重金雇佣了阿彪的飞车党。
恼人的是,黄强昨天跟踪萧飞后,在回去的路上竟然出了车祸。两名保镖受伤,奥迪车也损坏严重。
没办法只能把自己的座驾让黄强开去办事。
黄强美滋滋的想着,现在自己兵强将广,完全可以报了昨天的刺嗓之仇。
只见他嘶哑着对骑哈雷的粗壮汉子喊道:“阿彪,动手!”
阿彪自信的点点头,向后挥了下手。
“呼、呼”两辆摩托从他身后蹿出,车上两人举着钢管冲向萧飞。
萧飞仍然眼光漠然,叉腿骑在山地车上,待两车到了近前,钢管劈头砸下。
只见萧飞眼中突然精光爆闪,山地车忽的被他抡了起来。
砰!砰!两辆冲到身边的摩托车被砸得向两边平移出去五六米远,在地上拖出长长的擦痕,然后轰的两声巨响,连人带车翻倒在地上,悬起的的车轮还兀自在快速打着转。
在场众人都是惊骇不已,目瞪口呆。
只两下就把强大冲击力的摩托车拍飞,这要多大的臂力和速度呀!
阿彪咬了咬牙,娘的,看来波少的这笔钱真不好赚。
但是做为飞车党老大的阿彪是个舍命不舍财的主儿。
只见他又是一挥手,对面的四个混混同时猛给油门,四车四人以扇面形状如怒涛般的冲向了萧飞。
萧飞豪不在意,继续挥舞山地车,一圈猛抡。
乒乒乓乓,人仰车翻,哀嚎声起。
“都给我上!拼了!”阿彪变得穷凶极恶起来,出道以来,何时吃过这种大亏啊!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这家伙一马当先,驱使着笨重的哈雷摩托向萧飞碾压过来。
萧飞闪过车头,出腿侧踹。哈雷同样平移出去,轰然倒地。
剩下的二十多辆摩托车被萧飞抡倒了一半之后,都吓得停止了攻击。
萧飞可不管这个,冲过去又是一顿猛抡,全部放倒,充耳不闻那些惨嚎声和求饶声。纵算山地车结实,此时也已成了一团废铁。
混混们此时都是心胆俱裂。这特么哪是人啊,简直就是煞星转世,恶魔附体。
黄强最先反应过来,转身就要上车逃跑。
刚迈一步,就被萧飞猛掷过来的山地车砸倒在地,昏死过去。
那两个李延波的保镖竟然自恃功夫不弱,不知死活的摆出架式。想与萧飞一较高低。
“哈哈!”狂笑声中,萧飞已经飞奔而至,砰!砰!只用两拳就将二人放倒,没了动静。
萧飞拍了拍越野路虎的车盖,很是满意。
转头扫视一圈,吓得混混们几乎魂飞魄散。
“那个是阿彪吧!请你过来下!”萧飞阴阴的笑着。
被压在哈雷车下的阿彪,刚刚在手下的帮助下,脱身出来。听言,吓得一阵抽搐。
“你耳聋吗?”萧飞笑得更阴狠了几分。
没办法,阿彪壮着胆子,一跛一跛的走了过来。
只听萧飞说道:“你们这些家伙拦路伤人,对我身体和精神造成了极大的创伤,是不是应该赔偿我?”
“啥?”阿彪差点崩溃,扫了眼地上受伤的一众兄弟。心想:到底谁伤了谁啊?
想到刚才萧飞的凶猛绝伦,阿彪心脏猛缩,颤声说道:“您说,怎么赔偿您合适?”
萧飞摸着鼻子,认真说道:“不傻吧,当然要赔钱了!”
阿彪无奈,只好走回去和那些兄弟凑出了一些钱,又跛着脚给萧飞送来。
“才特么两千……”萧飞数完钱,脸色沉了下来。
阿彪带着哭腔说道:“大哥,兄弟们刚刚赛完车,输给对方不少钱,这已经是全部身家了!”
萧飞看见了阿彪的金链子,眼睛一亮;“你们排好队,你负责把这些金家伙都给我齐上来。”
“啊?”阿彪这个恨啊,后悔不该接下波少这个活,钱没赚到,反被这个瘟神打劫。
很快,这三十几个混混排成一溜。不情愿地摘下身上的金链子、金戒指。
“老大,我这个就不要了吧?”一个黄毛小子带着个金耳环,早长死在肉里了。
阿彪回身看看萧飞,只见萧飞拳头握紧,发出脆响。
“啊……”阿彪一狠心就给金耳环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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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条件反射似的夹紧了双腿,因为在自己的那个上面,也套着一个金环。
这个秘密当然老大是知道的,她在心里祈祷:老大啊,看在咱俩嘿咻过无数次的情份上,千万不能出卖我呀!我不是怕暴光,而是怕痛啊!
心情忐忑的小太妹,可怜巴巴的盯着曾给她破瓜,再无数次带给她娱悦的那位彪哥。
幸运的是彪哥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似乎忘了这事,将收齐的一堆金饰品装进一个塑料袋后交给了萧飞。
萧飞仔细看了看,发现没有假货后,就随手放在了路虎车内的前挡风下面。
随后,他很满意的点点头,朗声说道:“我叫萧飞,记住以后不要惹我,如有下次,后果可就难以想像了!”
众混混一阵胆寒,怯怯说道:“不敢了,不敢了,飞哥,飞哥!”
随后萧飞让阿彪弄醒了黄强,审问了几句。才知道这件事的幕后指使竟是李延波,同时,也是鑫达公司的幕后老板。
那两个保镖还在昏迷,是被萧飞的两拳打中了脑部,虽无生命危险,但一时还醒不过来。
“好啦,这辆路虎我先玩几天,告诉李延波,不服只管来找我!”对黄强说完,萧飞就上了路虎。
“飞哥再见!”
“飞哥再见!”
在阿彪的带动下,混混们齐声喊道。欢送声中,路虎车绝尘而去……
萧飞本想直接去卖了这批首饰,但忽然想起孙欣来,这小妮子太清苦了,估计不会有这些东西的。干脆让她先挑两件,再去卖掉。
路虎车刚刚开到浩天大厦大门前,萧飞就看见一辆警车赫然停在那里。
宁静坐在车里面,似乎在寻找什么人的样子。
萧飞不禁有些好奇。于是他把头探出车窗喊道:“宁警官,你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宁静看到萧飞,顿时面露喜色,不过很快掩饰了过去。随后,开门下车,朝着萧飞走了过来。
那曼妙的身姿,妖娆中带着几分威风,二者结合得是那么完美,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不禁让萧飞心中一动。
“宁警官,怎么又想跟我较量较量?”萧飞调侃着宁静。
想起昨天被萧飞给暧昧了的情景,宁静脸色微微一红。打量着路虎,对萧飞说道:“看来你混得可以啊,昨天怎么没见你开这辆车?”
“哈,是刚刚跟朋友借的!”萧飞解释道。说话的功夫宁静开门上了路虎,坐在副驾驶上。
一股幽香传来,萧飞不禁抽了抽鼻子,眼光瞄向了宁静高耸的胸口。
宁静一眼看见前挡风下面的那袋金饰品,明眸一闪,说道:“这些也是朋友借你的?”
“呃……这些是我的那些个女朋友们送给我的。哈!”
“你骗我,我想听真话?”宁静抛了个媚眼,语气突然变得娇滴滴的。
萧飞顿觉骨头都酥了:“路上遇到一帮飞车党混混围欧我,被我教训了一顿,顺便掠来的,嘿嘿!”
宁静继续温柔地说道:“我看下,有我喜欢的样式吗?”
说着抓起袋子放进了警服口袋。
萧飞忽觉上当,伸手去抢,确是被宁静捂得紧紧的。
“不义之财,必须没收!”宁静突然严肃起来,
萧飞哪能甘心到嘴的肥肉被抢,用力去掰宁静手腕。
宁静脸色冷峻,另一只手摸在腰间。沉声道:“别逼我动枪!”
萧飞伸臂就将宁静搂在胸前,脸蹭着脸,冷笑道:“你也别逼我动枪!”
宁静一怔“你怎么会有枪?”
“每个男人都有!”说着用力亲了一下人家脸蛋。
宁静恍然大悟,同时恼羞成怒。一使劲挣脱出来,就要拔枪。
“你今天来,不会是让我看你拔枪的吧!”萧飞问道。
宁静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你和我表姐昨天谈得怎么样啦!”
“嗯,谈得非常融洽,差点就去巫山云雨了!”
“您就吹吧,表姐都跟我说了。你说你思想怎么那么肮脏,还怪我表姐生气吗?”
“唉,已经得罪了,有什么办法。”萧飞似乎很无奈。
“女人嘛,还是要哄哄的!”宁静装出一幅过来人的模样。
“靠,让我哄女人,女人哄我还差不多!”
宁静知道说不过萧飞,见目的达到了,就拍了拍萧飞肩头,说道;“好好把握。”
萧飞只感肩头一阵酥麻,就见宁静开门下车,然后开着警车呼啸而去……
萧飞一阵肉痛,心想自己刚刚黑吃黑,转眼又被这女人给黑了。他知道就算自己刚才能抢回来,这个死心眼的宁静也会跟她没完。
没了就没了吧,谁让自已犯贱着了她的道呢?萧飞暗暗庆幸兜里这两千多块钱没让她知道,并且还占了不少便宜。
萧飞到了进了销售科,孙欣不在。过了二十来分钟,只见孙欣兴冲冲的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和牛皮纸袋。
对着萧飞把两件东西扬了扬,快步在萧飞身边坐下。
“飞哥,这三万块钱给你,你帮我有了业绩,并转了正,我已经是万分感激了!”孙欣将纸袋递到萧飞手上。
萧飞却是反将袋子按回到孙欣手上:“你父亲住院,这钱你用得着!听话!否则,我就当不认识你!”
孙欣眼圈发红,萧飞挑了下她的下巴说道:“转正才是关键,我看下文件!”
萧飞顺手拿过孙欣手里的文件夹,打开一看,里面却是一份已经签字盖章的转正合同,顿时笑了:“他们效率还是挺快的嘛,昨天让你写报告,今天就搞定,美女的魅力是无穷的呀!”
孙欣扑的笑了,拿过文件夹,顺势用文件夹拍了萧飞肩膀一下,嗔道:“你就知道调侃我。飞哥,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请你吃饭。”
萧飞毫不介怀的点头:“好啊,有饭吃,有美女看,这样的好事,我可不会拒绝。”
说着眼光在孙欣鼓鼓的胸上扫了一眼:“我现在就饿了!”
孙欣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嗔怒的哼道:“流氓,我是说请你吃饭,不是吃……”
见孙欣咬着嘴唇,瞪着自己,气鼓鼓的模样煞是诱人,让人有种在她嘴上亲上一口的冲动。
晚上,萧飞开着路虎拉着孙欣去了一家法式餐厅,这是孙欣自己说的,因为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西餐。萧飞当然要照顾她的想法。
孙欣今天非常高兴,酒喝得很猛。吃到一半,不胜酒力的孙欣就醉晕晕的了,没办法萧飞只能送她回家。
在孙欣如梦话般的指挥下,萧飞找到了她租住的地方。这的出租屋很简陋,很脏乱,周围人也都不像什么好人。
孙欣醉得软成一团泥。萧飞抱起她七扭八拐的才找到她的出租屋。
抱着女孩的诱人娇躯萧飞难免不胡思乱想,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
这个屋子有两张床,看来是合租的。
把孙欣放在床铺上。长长松了一口气之,萧飞这才再度看向孙欣。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萧飞情不自禁心跳加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孙欣衬衫胸口处的纽扣蹦了开来,露出了被胸罩束缚住的两团饱满。
萧飞艰难地把目光挪开,然后飞快地拿了一条被单过来,横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又帮她打开屋里的旧风扇。
做完这一切之后,萧飞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满头大汗了。
摇着头,暗自鄙视着自己。萧飞就去水龙头处狠狠的冲洗着头部,好让自己心静下来。
萧飞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要离开呢,但又放心不下孙欣。醉酒之人很容易吐了,身边没有照看,那是很尴尬的事情。
甚至萧飞担心扔下不省人事的孙欣一个人在睡在出租房里,要是半夜进来个小毛贼顺便把她给那啥啦,那自己不是成了罪人了吗?照样丫头的性格,还不得羞愤自杀了呀!
犹豫了一会儿,萧飞决定留下来过夜,明早再走。
这间出租屋只有一个大房间,外间只是过道和厨房、厕所而已,狭窄的并行两个人都很困难。
没办法,只能和孙欣同睡一间屋子了。
萧飞走回了孙欣所在的房间,和衣倒在了另外一张床上,观察了一会孙欣后,见没什么异状,便也闭目睡了起来。
第二天天刚放亮,萧飞就醒了,一睁眼就是吓了一跳。孙欣此时只是在小腹处横堆着床单,其余部位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
沙发边上的地板上,扔了一地她的衣物,包括她最里面的那一小块遮羞布。
不用想就知道,被单下面肯定也是真空的了。
似乎有感应似的,不知怎么的孙欣竟是突然醒了。
当孙欣的目光顺着萧飞的视线落在自己的上身时,不禁惊呼了一声,慌乱的把被单从腹部往上一拉,遮盖了上去。
只是顾此失彼,遮住了上面,却把下面的春光尽露无遗。
孙欣忽感下身一凉就知道糟糕,慌忙再次把被单往下一甩,然后猫了进去。
萧飞神智在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我可没脱你的衣服。”萧飞急忙神色尴尬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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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自己有裸睡的习惯,不禁呆住了。回想起昨晚自己喝醉后,被萧飞带回来,睡梦中一定是自己习惯性的把衣服都脱了。
“孙欣,你别误会,飞哥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萧飞可不知道孙欣有这个习惯,见她误会自己,急得抓耳挠腮的。
偷偷从被缝里瞄了一眼窘迫不已的萧飞,孙欣不禁扑哧笑了。
虽然只认识两天,萧飞从容不迫,潇洒自如的形象已深深印在孙欣脑海中。
对其人品自己是十分信任的,否则从昨晚到现在,自己又怎会安然无事呢?
听到孙欣的笑声,萧飞的心情也随之一松。
“那,那你什么都看到了?”孙欣忽然想起,俏脸窘红的都要滴出血来。
虽然对这个男人有好感,但这么快就被他看光,这也太难为情了。
萧飞尴尬的一笑:“呃……只看到一点点罢了。”
傻子才会信!孙欣急忙在里面捂住了红得滚烫的俏脸,芳心一阵乱跳。
“对不起,对不起,我得走了,那什么,真的不是我脱的!”萧飞边说边匆匆往外走,出门时还不忘关好房门。
开着越野路虎,在江边游荡。萧飞今天不想回公司,再见孙欣会很尴尬。
相想自己也是情场老手了,刚才面对这个小妮子时,竟然保持不了淡定,萧飞不觉好笑。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萧飞拿起他那部老旧得扔道边都没人愿意捡的诺基亚来,上面显示的是个生号。
接通后,里面传来的是苏梦瑶冷冰冰的声音:“萧飞,你在哪?”
萧飞心中一暖,昨天自己一夜未归,苏梦瑶竟然有了一丝惦记。于是,急忙答道:“老婆,我刚睡醒。昨天一高兴,在网吧玩了个通宵!”
“少废话,上午十点,我俩在第一人民医院见面,这是我爸的意思!”
……
听电话那头挂断的声音,萧飞有些愕然。直觉告诉他,苏卫国似乎有事相告。
在江边磨蹭了小半天,顺便吃了早饭,萧飞才驱车往第一人民医院赶去。
凑巧的是,路虎刚开进第六住院部的院内停车场,就见苏梦瑶和阿香正好从已停好的保时捷里下来。
萧飞探出头去贱笑着打招呼:“嗨!梦瑶!阿香!”
两个女人盯着路虎车都很诧异,她们知道这是李延波的座驾,怎么跑到了萧飞手里。
“你怎么开着李延波的车?”苏梦瑶直接发问。
“以后再说,我的手机号码,是我岳父他老人家告诉你的吧!”萧飞笑着反问。
听他把岳父二字叫得那么肉麻,苏梦瑶心里很是反感。
阿香则一脸深思状。
萧飞不做理会,直接停好车。下车后走到苏梦瑶身边,轻快地挎住了苏梦瑶的臂弯。
“你……”苏梦瑶有些怒意。
“老婆,在老人家面前,咱夫妻俩是不是要装作亲热一点,说不定他老人家此刻正在楼上望着我俩呢?”
苏梦瑶无奈,她不想让父亲烦恼,只好由着萧飞了。不过她还是警告道:“你轻点,否则……”
萧飞把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能挎着苏梦瑶走,他心里有种幸福的感觉。
苏梦瑶这一路走来,说不上有多难受,好不容易捱进了父亲的病房,让父亲看到了她俩的亲热状后,就立马脱离开萧飞,径直走到父亲床前。“爸爸,你好些了吗?”
“情况不太乐观!”苏卫国望着女儿说道。
苏梦瑶听了,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泛起愁云,更显一份别致的美丽。
“叔叔,我来几天了,没来看您很不好意思!”萧飞很亲热的叫道。
苏卫国爽朗笑道:“萧飞,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
萧飞没有理会苏梦瑶脸上的不悦之色,继续亲切的说道:“叔叔,你这次叫我和梦瑶来,是有事情要商量吧!”
苏梦瑶也是期待的望着父亲。
苏卫国略做沉吟:“是的,我最近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决定去国外治疗。但我很不放心梦瑶,她一个女孩家支撑这么大一家公司,真是为难她了。”
萧飞认真说道:“放心吧,叔叔,我会尽全力帮助梦瑶的!”
“谁要你帮,我自己没问题的!再说,你除了打架,撩女人,还能做啥?”苏梦瑶有些激动,竟忘了和萧飞假装和睦的事。
苏卫国苦笑了一下,两个年青人的作做,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女儿,你只知道专心于公司的业绩,却没察觉到公司里的暗流涌动!”苏卫国正色说道,随即把目光望向了萧飞。
“爸,你说什么?”苏梦瑶不解。
“比如说李远图父子,一心想把你取而代之,自家掌控公司。”
“不会吧,李叔叔一直循规蹈矩,与世无争的。只是他那个儿子李延波,有点讨厌,但也只是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罢了。况且在公司里,并没有李延波的任何职位。”
萧飞冷笑一声,说道:“梦瑶,鑫达兄弟公司的幕后老板就是李延波,这个你知道吗?”
“啊,怎么会呢?”苏梦瑶愕然,随即想到刚才萧飞是开着李延波的车来的,于是问道:“萧飞,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说,真的是你帮孙欣去收的帐,并且知道了这些?”
苏卫国微笑看着萧飞,眼光中充满赞许。
“不是,我是昨天早上才知道的,是李延波的手下黄强,他是鑫达公司名义上的经理。是李延波授意他找飞车党在半路想围殴我,结果被我教训、审问一番,顺手把路虎开了回来!””
萧飞的话,苏梦瑶虽然不能完全相信,但也找不出理由反驳。
对于浩天这么大的公司,鑫达公司的一百五十万欠款只是九牛一毛,就算追不回,也不会造成丝毫伤害。
但李延波的险恶用心却是不得不防,何况他还有个在公司董事会举足轻重的老子李远图……
“萧飞,果然没让我失望。才来公司几天,就捉住了李氏父子的马脚。”
他们以后还会搞动作,你要帮梦瑶搞定他们。不光浩天内部,我感觉外面的某些势力也在虎视耽耽,蠢蠢欲动。目前浩天的状况,可说是山雨欲来呀!”
苏梦瑶更是心惊,父亲说的这些,她竟然豪无觉察。
就听萧飞说道:“放心吧,叔叔。不管是内部还是外部的敌人,我都不会让他们损害到浩天的半点利益。”
“哈哈哈哈……”苏卫国笑得很开心,也很放心:“女儿啊,我决定两天后去花旗国治疗,你们就不要送机了。你和萧飞要好好相处,我回来时,就给你俩举行婚礼。”
“爸……”苏梦瑶满心不愿意。
萧飞看得出苏卫国一直是在强打精神,刚才又是这么激动。于是对苏梦瑶说道:“梦瑶,我们回去吧,不要打扰叔叔静养。”
说着也不管人家是否愿意,又是轻快的挎住了苏梦瑶的臂弯。
苏梦瑶向父亲道别,被萧飞挽着出了病房,在走廊里会合了阿香,三人一起往外走。
走了十几米远,这才想起把臂弯抽回来。她有些奇怪,这次被萧飞挽着并没有太多厌恶的感觉,这个浑浑噩噩的流氓,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可爱的地方。
到了停车场,苏梦瑶语气平静的问萧飞:“接下来,你回公司吗?”
“不了,公司太闷,我今天想四处逛逛!”萧飞说完上了路虎,一溜烟的开走了。
苏梦瑶腾的一上,火气就上来了。刚才还在父亲面前显能耐,表决心,看来只是说大话罢了。识破李延波的阴谋,也只是他误打误撞而已。
父亲怎会相信这个骗子,放心离开?
唉!再忍耐一个月吧,那三百万的销售难度足可以让他主动退婚……
大半天的时间,萧飞开着路虎去了南江市的几处著名景点,玩了个痛快。
看了看从阿彪一伙手里掠来的两千多点钱,再去掉昨晚和孙欣的消费,现在只有四百多块了。
这钱来的容易,花起来也就没有顾忌。以后得省着点花,不然连加油钱都没有了。
黄莹莹此刻躺在老板椅上,心情郁闷。
昨天,那个混蛋萧飞说走就走,真是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自己也只是假装生气,希望他能重视一点自己,并且给自己挣回一点被他冷落的面子。
按理说,他当时知道误会自己了,应该马上态度暧昧的哄自己一下,哪怕是流氓一点,自己也能够接受。
但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走了,一直没回来找过自己。
自己是不是犯贱啊,必竟自己怎么说也是个老板,拥有一家在南江市规模一流的女子养生会所。
这些年追求自己的成功男士不在少数,论身份和财力,哪个不比那浑蛋强。
可自己就只对这身无分文的浑蛋动了心思,真是造化弄人。
早上,表妹宁静去给他暗示,但到现在还是见不到他人影。
没办法,在这混蛋面前,自己所谓的面子和矜持统统没用。
看来只能自己主动一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玩了一天的萧飞,又累又渴,于是在道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一顿猛灌。
最后一口还没等咽下,就听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今天是第二次了,电话是孙欣打来的。
到南江市以来,自己的电话号码,他只告诉了孙欣一个人。
接通手机后,就听孙欣在电话里有些焦急:“飞哥,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呀!不会是因为昨晚那件事吧,其实……其实我没有怨你,我……我有裸睡的习惯,衣服是我自己脱的!”
噗!萧飞一下就喷了。“你,你怎么不早说,真是坑爹呀!”
孙欣咯咯咯的笑道:“当时我不好意思说嘛,抱歉了,飞哥。”
“这还差不多。”萧飞总算顺了口气。
“飞哥,你能来一下吧,我找你有事。”孙欣恳求的语气。
萧飞豪不犹豫地回道:“说吧!”
“见面再告诉你,你来下淮江路中间地带的帝豪KTV,我在门口等你。”说完,孙欣就挂了电话。
这小妮子搞什么鬼,萧飞叨咕着上了路虎,向淮江路开去。
帝豪KTV的档次还是比较高的,一楼大厅,二、三层楼都是包厢,装修也是相当豪华。
在门口两人见了面,孙欣明显有些脸红。
萧飞不禁好奇地问道:“鬼丫头,神神秘秘的,你到底要我干嘛?”
萧飞这么一问,孙欣又吞吞吐吐起来。萧飞做势要走,孙欣才似乎毅然下了决心道:“你能不能假装一回我的男朋友?”
“这?”萧飞皱眉,这还真是没做过的事。
孙欣急忙解释:我的两个大学同学,刚才打电话约我去唱歌。去了后我才知道,他们还带了一个男人,想介绍他做我男朋友。可我对那人实在很反感,但他很看好我,所以想让你帮我挡一下。”
见萧飞没反应,孙欣笑道:“反正你也就过来做做样子,又不是非要你跟我亲亲我我的。”
说到这里孙欣脸不禁微微一红,却是心里莫名涌起一种想法,觉得若能借这个机会跟萧飞来点亲密接触,其实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反正自己也被他看光过。
萧飞笑道:“我倒是希望能和你亲亲我我呢!”
孙欣给了萧飞一粉拳,拉着萧飞就进去了。
进了二楼包厢,就见里面有二男一女。
那女人在大屏幕前边喝酒边鬼哭狼嚎似的唱着。沙发上则坐着两个男的,一个长得很清瘦,像个小白领。
另外一个长了一双肉泡眼,大下巴,肚子往前拱着,一脸猥琐相,三十出头的年纪。
一身胡乱搭配的名牌衣服,脖子上的金链子又粗又长,明显是个暴发户。此时他正唾沫横飞的在吹着牛逼,清瘦男则不住的点头、赞许,一脸的恭维。
见萧飞二人进来,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锁定了萧飞。
那女人也不唱了,提着酒瓶过来就搂住了孙欣:“欣,这位是谁?”
她和清瘦男、肉泡眼都是一脸鄙视的盯着衣着土气的萧飞。
“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萧飞,是我在浩天公司销售科的同事。”孙欣有些小幸福的说道。
“从哪个山沟来的呀,咯咯……”那女人挖苦道。这女人看起来倒颇有几分姿色,大胸细腰,穿着清凉。
“小雪,你怎么说话呢?”清瘦男假意训斥,看样子两人关系很近。
肉泡眼则是把头撇向一边,拿起一瓶啤酒,旁若无人的喝了起来。
接着孙欣给萧飞介绍了三人的名字身份。萧飞几乎是左耳听,右耳出,懒得去记。
清瘦男和小雪是孙欣的大学同学,并且是一对情侣。而那个肉泡眼就是他俩想介绍给孙欣的男朋友,一家建筑工程公司的老板,即清瘦男的老板。
“小雪,咱俩去唱歌,让他们三个男人在一起聊。”孙欣说道。
“不行,今天你是主角,你得和老板多聊聊,也许以后就成老板娘了,我们两口子还得求你照顾呢!”小雪在孙欣耳边低声说道。
孙欣脸色一沉,拖着小雪走了几步,低声道:“我男朋友在这,别胡说!”
“甩了他,土包子一个,哪能跟人家大老板比呀!”小雪的语气有点重,萧飞当然听得清楚,但他是来冒充孙欣男朋友的,所以并没在意。
孙欣哼了声,硬拖着小雪到了大屏幕前,开始唱歌。
萧飞在两个男人不远处的沙发拐角坐下,摸出一支白沙烟来。
肉泡眼眼中露出轻蔑,拿起茶几上的中华烟递了过来:“来,抽我的,这个好。”
“不客气,我抽这个习惯了。”萧飞眼皮都没抬一下,点燃了白沙烟。
肉泡眼大大咧咧的问道:“萧兄弟,你在销售科是什么职务啊?”
“和孙欣一样,也是个普通销售员。”萧飞无所谓的答道,他不屑于去编造个高级别的职位。
肉泡眼和清瘦男闻言做出惊讶状。
“哎,孙小姐有学历,人又漂亮,怎么会委屈自己呢?”肉泡眼很替孙欣惋惜,清瘦男马上赞同的连连点头。
“是吗,你不会是孙欣肚子里的蛔虫吧,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萧飞出语讥讽道。
肉泡眼脸色一变,似乎就要发作。清瘦男马上打圆场道:“萧兄弟,真是风趣,哈哈……”
肉泡眼一脸不屑的说道:“做个销售员有什么出息呀,低三下四的求人下订单,一个月挣不了几个小钱。我手下的一个小工头一个月赚的就能赶上你一年的收入。不如,萧兄弟到我这来干吧,看在孙小姐的面上,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萧飞刚要回击两句,就见孙欣向自己使了个眼色,又瞅了瞅清瘦男。那意思弄僵了,她在同学面前会很尴尬。
于是,萧飞冷哼了一声,猛吸了一口烟。
“我要出去透透气,屋时太闷了!”这时小雪喊叫着,晃悠悠的搂着孙欣往外走,清瘦男一皱眉头:“唉,见酒就没够,真是有辱斯文!”
然后,对肉泡眼贱笑道:“老板,您刚才说到哪了?”
肉泡眼咳嗽一声,继续说道:“萧兄弟,我刚才说的事,你认真考虑下。跟着我混,保准没错。在南江市,黑白两道,没有我摆不平的事。如果有人欺负了你,就跟哥哥我说一声,分分钟帮你搞定。哈哈……”
“是啊,是啊,前几天有几个混混想对小雪无礼,我一提老板的名号,当时就吓得他们屁滚尿流,逃之夭夭!”清瘦男说得很认真。
萧飞保持着淡然的笑容,时而微微点头。
在肉泡眼又吹嘘了几句后,就见孙欣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飞哥,不好了,小雪被几个混混拉进他们的包厢了。”
清瘦男霍的坐了起来:“怎么回事?”
肉泡眼悠悠站起,沉稳说道:“都别慌,咱们边走边说!我特么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员工家属?”
说着瞟了眼萧飞:“萧兄弟,你要不要一起去,要是害怕,你就留在这里。”
“呵呵,哥哥你黑白通吃,跟你走我当然不怕。”萧飞戏谑说道,也是站起了身子。
“走!”肉泡眼露出得意神色,大手一挥,带着三人就出了包厢。
原来,小雪和孙欣在一楼大厅,刚透了口气,就觉得酒劲上涌。她心里还是明白的,强忍着就往回走,想回到二楼自己的包厢厕所里吐个痛快。
在走到二楼第一个包厢门口时,与从里面匆匆出来的一个混混撞了个满怀。
小雪被撞得肚里一阵翻涌,哇!的吐了那个混混一身。
那混混抬手就给了小雪一个耳光,小雪也不示弱,张嘴就骂。
这时那包厢里又出来三个混混,边骂边来拖小雪和孙欣。孙欣拼命挣脱出来,就跑回来报信。
孙欣简要的说完经过,四个人就到出事的那个包厢门口。
肉泡眼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孙欣,然后,砰!的一脚踹开了包厢门。
萧飞随后跟进了包厢。就见包厢里乌烟瘴气,茶几上下都是东倒西歪的酒瓶。
大屏幕前,十来个混混围成扇面形,手里晃着刀子,正冷森的盯着闯入的四人。
透过人缝,能看到小雪蜷缩着蹲在大屏幕下面,浑身直抖。
肉泡眼对着斜坐在沙发上的一个脸上有条刀疤的混混,贱笑道:“原来是疤子啊,真不凑巧,这个女的是我一名员工的家属。今天给个面子,放了她吧!”
疤子冷笑道:“好说,面子可以给你,但这个女人吐了我兄弟一身,就罚她给弟兄们唱完十遍‘十八莫’,再放她走。”
疤子是这群人的老大,是混淮江路一带的地痞流氓。以前和肉泡眼在强迁民房时,有过一次合作。因为事后肉泡眼给的钱有点少,所以有些怨气。
肉泡眼满脸堆笑道:“疤子,这不是让我为难吗?这要唱了,我在员工面前的威信不就没了吗?”
疤了哼了声道:“要是不唱,我还怎么做这个老大。面子可给你了,要是不识抬举,我认识你,兄弟们手上的刀子可认不得你!”
听言,混混们个个抛甩着刀子,狞笑起来。
小雪惊呼了一声,清瘦男脸色惨白的望着肉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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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愣,就见发声的人竟是萧飞。
混混们看见萧飞的样子,差点笑喷:“死乡巴佬,喝高了吧,找死吗?”
肉泡眼心里一颤,心说这土包子真是活糊涂了。没看见对方人多势众,手上有刀吗?你愿意死就自己去死,那样孙欣就自然归我了。
但他不想受牵连,又想在孙欣面前装逼,于是绷着脸对萧飞喝道:“你怎么回事,没看我正谈判吗,哪轮到你说话了?”
萧飞并不搭话,伸手一拉,就把肉泡眼弄个大屁墩。随即推开清瘦男和孙欣,大步上前,不屑的瞄着这帮混混。
“废了这小子!”疤子话音未落,一个剃青茬的混混,跳过来就是一刀,扎向萧飞胳膊。
让众人意外的是。只见一个啤酒瓶疾飞而至,“砰!”的一声,砸碎在青茬混混的额头上。
青茬混混瞬间血糊了脸,身子晃了两下,仰面摔倒。
包厢里的人都是诧异的向着瓶子飞来的方向望去。就见从门口走进个矮壮汉子,面相凶恶,似乎有点跛脚。身后还跟着十来个刚挤进来的混混,这些混混的脸上和手上或多或少的有些旧伤痕。
这些人的闯入,使包厢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萧飞认出矮壮汉子正是飞车党的老大阿彪,身后的自然是他的小弟。
“彪哥,你什么意思?”疤子慌忙站起,不解的看着阿彪。
疤子和阿彪两伙人都是混淮江路这片的。但疤子这伙只能算地痞流氓,在级数上比起名声在外的飞车党还是差了一、二级。
疤子向来对阿彪他们敬而远之的,但必竟自己身为老大,在兄弟面前不能失了威风。
他本想和阿彪理论几句,找回点面子
没想到阿彪沉着脸,一言不发,上来就是一记大摆拳,把疤子打得侧翻在地上。随即抬起有点跛的那只脚,在疤子身上猛跺。
众人看着凶残冷酷的阿彪,不禁心跳肉跳。
阿彪身后的小弟们也一涌而上,用拳脚,用瓶子,把疤子的小弟打得满地翻滚,不住的惨叫,求饶,装死……
奇怪的是,双方人数基本相当,但疤子的小弟们早就把刀子扔了,竟然没有一人敢还手,刚才的嚣张气焰不知跑哪去了。
疤子这时也不顾不得老大的面子了,滚起半个身子,抱住阿彪大腿,涕泪横流:“彪哥,小弟服了,能告诉我,我和兄弟们什么地方惹到您了吗?”
疤子知道这个场子并不是阿彪罩着的,以为是自己手下无意中得罪了阿彪一伙。
“真特么不开眼!”阿彪骂着又给了疤子几个耳光。
疤子捂着肿起的脸颊,委屈的哭了。
肉泡眼被萧飞拉了个屁股墩起来后,见形势有了变化,也就乐不得的在旁边看热闹,而萧飞却是淡然的退到了后面,他没兴趣看流氓斗殴。
看着阿彪发威,肉泡眼比谁都高兴。因为以前阿彪没出道时曾在他家附近住过。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偶尔闲聊几句,互相也算认识。
后来,阿彪搬去了淮江路,竟然混起来,成了飞车党的老大。但两人再无交集。
看来,阿彪今天这是来给自己打抱不平,太讲义气了。
这时就见阿彪走了过来,一脸讨好的笑容。肉泡眼心中大喜,装逼的时候到了。
“阿彪,够义气!”肉泡眼豪气干云的说着,伸出手来想和阿彪热烈相握,然后再来个熊抱。
就见阿彪越过他身边,径直走到萧飞身前,俯身恭敬的叫了声:“飞哥!”
阿彪的小弟们也都跟着躬身齐喊:飞哥!
飞哥!肉泡眼顿时傻眼了,眼前令称霸淮江路多年的飞车党甘心臣服的飞哥,竟是刚刚被自己鄙视的土包子萧飞。太不可思议了。
自己刚才还在他面前装得牛逼闪闪,几乎把他当成了自已小弟,真是可笑。
今天才算真正领悟到人不可貌相的含义了。
清瘦男和小雪都是惊得张大嘴巴,合不上了。
孙欣倒是不太意外,能让鑫达公司乘乘把钱送还,她就知道萧飞绝非等闲。
此刻,她俏脸之上,溢满幸福与自豪。
疤哥这时才明白挨打的原因,顿时就感觉不到一丝委屈了。取而代之的是暗自庆幸,要是换成飞车党老大的老大——飞哥,亲自教训自己,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萧飞对阿彪一伙的表现有一点意外。
他们怕自己倒还合乎情理,但今天这么为自己卖命就有点不正常了。
必竟昨天自己对他们打、劫了一番,他们应该怀恨在心才对。
可眼下,阿彪必竟为自己出了力。想到这,萧飞对阿彪微笑道“你今天表现不错嘛!”
,阿彪顿觉如沐春风,暖意融融“飞哥,你一定有些奇怪,回头我跟你细说!”
说完,转身对疤子吼道:“你们都他特么给我滚过来,给飞哥赔罪!”。
疤子带着一伙小弟哭丧着脸,哆里哆索的大哈着腰走了过来。
疤子带着哭腔对萧飞说道:“飞哥,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不知道您是彪哥的大哥呀,否则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招惹您啊。”
“我们该死!”
“我们眼瞎!”
疤子的小弟们也是一个劲地赔罪。
萧飞脸色沉了下来:“刚才是谁打了小雪一把掌的?”
见没人应声,阿彪又是面目狰狞的吼道:“滚出来!”
“飞哥,彪哥,饶命啊!”一个染着杂色头发的混混,蹲在那抖个不停。
阿彪的两个小弟,过去就把杂毛给拖了出来。
“挑了他的手筋!”阿彪命令道。
两个小弟,一个把杂毛的一只手反按在茶几上,另一人拿刀逼向杂毛手腕,杂毛吓得登时昏了过去。
萧飞觉得有些不妥,师傅叮嘱过自已,在华夏行事一定要低调,再说也不至于下手这么狠。
“算了吧,让他去给小雪认错就行了。”萧飞淡淡说道。
杂毛被阿彪小弟弄醒后,又去了小雪面前自己抽了自己二十几个耳光,这才被放了。杂毛高兴得不得了,手总算保住了。
觉得差不多了,萧飞对疤子挥挥手说道:“你可以走了。”
“谢谢飞哥,谢谢彪哥……”
疤子带着小弟们千恩万谢的滚了……
清瘦男和小雪想起之前对萧飞的态度,心中有愧,谢过萧飞后也离开了。
孙欣则站在萧飞身边,不愿离去。
最尴尬的当是肉泡眼,讪笑着看看萧飞,又看看孙欣。最后强挤出一句‘祝二位幸福’后灰溜溜地滚蛋了。
包厢内只剩下萧飞和孙欣,以及阿彪一伙。
“飞哥,这位是嫂子吧,真够漂亮的!”阿彪由衷赞道。
孙欣俏脸通红,把头扭向一边。
萧飞却是问道:“阿彪,你怎么来的这么巧,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
阿彪说道:“飞哥,情况这样的。这是KTV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我今天带着伤比较轻的几个兄弟来这玩,在楼下看到您的路虎车。所以我们就一个个包厢的开始找您……
“为什么找我?”萧飞问。
阿彪很动容地说道:“飞哥,自从被您教训了一顿后,我和兄弟们就彻底服了。这些年来,我一直想跟个能让我折服的大哥,没想到你就出现了。
今天我们去您的公司外面,等了一天也没等到您。
失望之下,我们就想来唱歌解闷,凑巧的是,又在这遇见您了。
看来,这就是天意啊。
如果不嫌弃,我和兄弟们以后就跟着飞哥混了。”
说完阿彪一脸祈求地看萧飞。阿彪的十来个小弟也眼巴巴看着萧飞。
萧飞有些犹豫,这么说我不成了混混头了嘛!转念一想,这帮人不像大恶之人,收了他们,好好调教,将来也许是个帮手。
萧飞正色说道:“既然想认我做老大,我说的话,你们就得照作,不能有一点阳奉阴违!”
“放心吧,飞哥,您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谁敢违背,我阿彪第一个弄死他?”
“对,听飞哥的!”
“飞哥,都听你的!”
“好吧,我答应你。”说着萧飞对阿彪灿然一笑,阿彪激动得差点晕倒,向小弟们做了个OK的手势。
众小弟顿时欢呼起来……
在KTV楼下,打发阿彪一伙离开后。萧飞笑吟吟地拉起孙欣的手,孙欣脸色红晕,心里甜丝丝的。
看着娇羞不已的孙欣,萧飞心中一喜:马上送孙欣回家,趁着今天的热乎劲,肯定能制造点风花雪月的浪漫故事。
得意中的萧飞忽然觉察到一束幽怨的目光射了过来。
心中一凛,就见不远处,黄莹莹正靠在宝马车上,瞪着自己。刚才光看着阿彪一伙离开,并未注意。
孙欣随着萧飞的目光也看见了黄莹莹,心中一动。
萧飞一皱眉,黄莹莹突然出现,这可就不好玩了。
“嗨,莹莹姐,这么巧!”萧飞为了不让孙欣多想,故意这么称呼道。
黄莹莹听了,心里这个气呀,今天去浩天公司找了两次,都没找到这个混蛋。
没想到竟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
那个混蛋手里拉着的漂亮女孩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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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美女就是孙欣吧!”黄莹莹回想起萧飞在京南分局命令黄强把钱交给孙欣,并且不要提及自己的事。
女人的直觉的确很准,萧飞暗道。
“表姐,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孙欣,也是我的同事。”萧飞认真说道。
不理黄莹莹刀子般的目光盯着自己,萧飞又对孙欣说道:“小欣,这是我的表姐黄莹莹。她开了一家女子养生会所。你有空的话就去做做美容、保健什么的。当然,你已足够漂亮了,只做些保健就行了。”
黄莹莹脸都气绿了,这混蛋这么快就有女朋友了,而且还当着人家的面,说自己是他表姐,有这么气人的吗?这男人也太薄情了。
孙欣怎会看不出黄莹莹的怒意,心里在猜测着两人的关系,有种不好的感觉。
就听黄莹莹对萧飞说道“我有些事,想跟你单独谈谈。”
萧飞无奈的一摊手:“表姐,我现在正陪我女朋友呢,换个时间可好?”
黄莹莹冷笑道:“我希望就是现在,抱歉了孙小姐,希望你不要介意。”
黄莹莹说完看向孙欣,老板的霸气完全展示出来。
孙欣心中一凛,想想自己跟萧飞并未确立恋爱关系,这女人却是跟萧飞关系不一般。人家既然有事要谈,而自己在这冒充萧飞女朋友,就显得很不合适。
“好吧,你们谈吧,我有事先走了!”说着孙欣松开萧飞的手,就往道边走。
萧飞一把拉住孙欣,说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孙欣用力挣开,快步跑到道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匆匆离开。
萧飞望着孙欣远去,转头幽怨的看着黄莹莹:“你说过让我消失,我都照做了,为什么又来坏我好事!”
“你倒是很听话嘛,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少和我贫嘴,马上跟我走。”黄莹莹神情威严,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靠,又命令我。当我是你手下的员工吗,我可是有尊严的!”
“我就没有尊严吗,跟不跟我走,你自己看着办吧!”黄莹莹说完上了宝马,缓缓向前开动起来。
“好吧,算你狠!我不和女人一般见识。”萧飞讪讪的说着,上了路虎跟了过去……
十来分钟后,两车开进了淮江路的一片高档小区--丽江花园
在一栋楼房前,两人停好车下来后,又面对面的站在一起。犹如两个冤家。
“这里是你家吧?”萧飞问道:“有事就在楼下谈吧!”
“到了家门口,顺便上去坐坐吧?”黄莹莹恢复了平静,嫣然笑道。
“不用了吧,时间很晚了,不太方便!”萧飞说道。
“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啊,我一个女人家的都不怕,你一个男人还怕这个?”黄莹莹一挑眉,明显的有些挑衅。
“额,那好吧,那就进去谈。”萧飞无语的看着黄莹莹,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自己要是还坚持走就真不是男人了。
跟着黄莹莹上了顶楼,中间一户就是黄莹莹的家了。这是一套一百多平米的三居室,装修得十分讲究。客厅一侧的一个螺旋楼梯通往阁楼,而从阁楼可以直接上天台。
进入客厅,黄莹莹从鞋柜里拿过一双女式凉拖让萧飞换上。
萧飞皱着眉,觉得很别扭,但还是穿上了。
“你先在客厅坐会,我去换下衣服。”黄莹莹妩媚的说道,转身向一间卧室走去。
望着她那娇娆的体态,萧飞不禁啧了啧嘴。
然后在沙发坐下,点燃了一支白沙烟,悠然的抽了起来,眼光望向窗外夜色中的点点灯火。
几分钟后,黄莹莹穿着一件玫瑰色的丝绸睡袍走了出来。灯光下的黄莹莹胸光大放,美腿晶莹,一双媚眼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萧飞惊得嘴唇一抖,香烟差点掉落。
就见黄莹莹扭扭摆摆的走到萧飞跟前,萧飞双眼放光,顿觉心中一荡,忽见黄莹莹风流的一转身,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萧飞被闹得心里一颤悠,有些尴尬。就见黄莹莹去酒柜那拿出一瓶芝华士和两个高脚杯来,又风摆杨柳般的走了回来。
“你不去当模特,真是可惜了!”萧飞叹道。
黄莹莹妩媚一笑,在萧飞对面沙发坐下。俯身在茶几上倒好两小杯酒,递给萧飞一杯。
萧飞接过酒来,眼光仍然停留在人家的胸口内,做着更深入的探索。
黄莹莹却是视而不见,眼波如春水在荡漾。
“干杯,为我们有缘相识。”黄莹莹端起高脚杯一饮而尽。
“干杯!”萧飞也是一口喝光,放下杯子,却是没说什么。
“你不说点什么吗?”黄莹莹笑道,再次给两个杯子倒上酒。
“你结婚了没有?”萧飞认真问道。
“结过……”黄莹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媚眼中闪起一抹悲凉,默然无语。
萧飞自觉失言,没想到原本普通的一句话,竟对黄莹莹的影响这么大。
他突然感觉自己对这个风流女人一点也不了解。
黄莹莹拿起杯子,再次将酒一饮而尽,俏脸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忧郁。
“我想我还是走吧!”萧飞站起身,感觉这种氛围不适合再待下去。
黄莹莹苦笑道:“不要走……陪我,陪我去天台喝酒。”
萧飞猜想到她此刻内心一定有某种难言的东西,压在心头,很是难受,却又不能吐露出来。
天台上,黄莹莹望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有些出神。
“你说,真的有广寒宫,真的有嫦娥吗!”黄莹莹轻摇酒杯,似在自言自语。
萧飞一怔,他能感受到黄莹莹此刻内心的孤独。
“我想嫦娥也比我幸福,起码有吴刚陪伴着她。”黄莹莹幽幽说道。
萧飞调侃道:“那你就当我是吴刚好了,请问能给我一把削铁如泥的斧头吗?”
黄莹莹淡然一笑,仰头喝光了杯中酒。
萧飞端着酒杯,静静欣赏着黄莹莹的风姿,就像望着一朵悄然绽放的暗夜百合。
黄莹莹趴在阳台上,觉得有一点满足。此刻萧飞陪在她身边,让她觉得不再像以往那么孤独和寂寞,
萧飞凑了过来,轻轻拍了拍黄莹莹的肩头,柔声问道:“感觉好些了吗?”
黄莹莹轻笑一声,又是喝了一杯酒,然后醉眼朦胧的望着萧飞。
两人近在咫尺,萧飞能清晰的感受到黄莹莹灼热的呼吸。
“你醉了,回去吧!”萧飞劝道。
“我没醉,我还要喝,来个一醉方休,忘掉那些烦恼,哈哈哈哈……”
黄莹莹突然发狂般的浪笑,端起酒杯,还要倒酒。
萧飞抢过酒瓶,黄莹莹奋力回夺,结果手上一空,身子向后倒去。
萧飞急忙上步抱住黄莹莹倾斜欲倒的娇躯,自己身上也变得火热起来。
但想到人家心情苦闷,这时那啥,有点乘人之危。
“心情不好,也不能喝这么多酒啊,酒能伤身,你不会不懂吧!”萧飞强压住邪火。
黄莹莹幽怨道:“你还知道关心我?”
萧飞认真的点了点头,黄莹莹放肆的大笑,媚眼中闪动着晶莹的泪光。
萧飞静静看着她凄美的俏脸,油然而生怜惜之情。
随即抱着黄莹莹站直了身体,松开双臂说道:“我真得走了。”
黄莹莹猛然扑了上来搂紧了萧飞腰身,把俏脸贴到萧飞胸膛,喃喃说道:“不要走,陪我。”
萧飞不想在压抑了,用力抱紧了她柔软的身子,低下头在她脸上热切的亲吻起来。
黄莹莹闭上双眸,轻柔的呼吸变的沉重起来,她此刻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稍顷,黄莹莹含糊地昵喃道:“不要在这……”
“嗯……”萧飞抱起黄莹莹边吻边退进阁楼。
缠绵中,两人褪去了各自身上的遮挡物,如两条光滑的蛇,纠结在了一起……
清晨醒来的萧飞,突然一声大叫:“怎么会落红?”
随即一跃而起,匆匆穿好衣服,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在路上,萧飞的心情很是烦乱。黄莹莹怎么会是第一次呢?她不是结过婚吗?
她要是以此缠上自己,要自己负责,那就真的不好玩了……
坐在销售科的电脑前,萧飞还在想这事。直到孙欣走到他身旁说了声‘早,这才回过神来。
“飞哥,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孙欣好奇的问。
“心事,切,飞哥我心胸开阔,多大的事都不会放在心上!”萧飞故作不屑。
孙欣当然不信,试探着问道:“”昨天,你和你表姐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商谈吧?”
“呃……没什么大事,只是养生会所的一些小事。”
孙欣有些失望,沉默片刻后说道:“昨天,我想了一下。飞哥你那三百万的销售任务,也许你表姐能帮上忙。”
一句话,提醒了萧飞。这两天光想着和黄莹莹斗气了,怎么把这事忘了。
公司的产品中不是也有保健品和保健设备嘛?
可是,经过昨夜的疯狂,以后要怎么面对黄莹莹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欣望着面露纠结之色的萧飞,就猜到他和他表姐之间出了问题。
昨天就感觉这表姐弟之间怪怪的,具体怪在哪,她也说不清楚。
突然她想起什么,就问道:"飞哥,早上我给你打过电话,却没打通?"
"哦?想我了吧!"萧飞笑道。
孙欣脸一红,掩饰道:“不是的,我只是想确定下你今天是否上班。”
“为什么不啊,有大美女陪伴,不来多亏呀!”
“贫嘴!”孙欣悄悄给了萧飞一记粉拳,随即美滋滋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萧飞掏出手机,就见是关机状态。靠,竟然忘了开机了。回国这几天萧飞不想夜里有人打扰,所以晚上九点以后,手动关机。第二天上午八再手动打开。
打开后,就见有六个未接电话,一个是孙欣的,二个是苏梦瑶的,另外三个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先是给苏梦瑶打了个电话,就听电话里苏梦瑶平静的说道:“萧飞,你现在回家接我去上班!顺便去商场买点东西。”
萧飞一怔,随即问道:“阿香呢?”
“昨天半夜阿香接到老家电话,说她老爸病危,想见她最后一眼,今天一早她就走了?”
“好,我马上回去!”萧飞收了电话,就往外走。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在意苏梦瑶。
开着路虎行驶在郊区的公路上时,萧飞想起那个陌生来电,于是回打了过去。
电话一通,就听见里面黄莹莹在咆哮:“混蛋,为什么跑,打电话也不接?”
靠!萧飞忙是切断通话,心底涌起一丝无奈。
忽然想起,黄莹莹怎会知道自己号码,一定是昨晚悄悄用自己的手机打在她的手机上的。
萧飞回到别墅,就见苏梦瑶站在院里正等着他。
“老婆,是开你的座驾,还是我的座驾?”萧飞有些得意的问。
“废话,当然是开我的保时捷了!”苏梦瑶不屑道。随即补充一句:“记住,不要暴露我们的关系,只说是我的临时司机兼保镖。”
“好嘞!”萧飞麻利地把路虎开进二号车库,再从一号车库开出保时捷……
在京南路的一家大型商场,萧飞靠在商场门口一边的保时捷车门上抽着烟,在等苏梦瑶出来。
十几分钟后,苏梦瑶拎着两个购物袋,从商场门口走了出来。
萧飞笑咪咪的望着苏梦瑶的优雅身姿,心里美滋滋的。不得不承认,他从心底喜欢这个冰山一样的女人,她是那么的风华绝代。
当苏梦瑶走到距离自己的保时捷七八米远的一辆丰田越野车的车头位置时。
就见丰田车的车门猛然打开,从两面各蹿出一个戴头罩的男人,同时扑向了苏梦瑶。
“梦瑶,小心!”萧飞心中一凛,人已蹿了出去。无需多想,对方明显要绑架苏梦瑶。
苏梦瑶也意识到了危险,她曾跟阿香学过几招,急切间,本能的抡起购物袋,砸向一名已扑至身前的绑匪,双风贯耳!
这名绑匪被砸得脑袋微晃,动作一顿。
苏梦瑶的这一下,给萧飞赢得了宝贵时间。
此时萧飞已奔至这名绑匪三米远处,一跃而起后,一掌劈在绑匪脖子上。
颈动脉受到猛击的绑匪,当即昏倒。要不是萧飞留了力道,这家伙必被一掌
毙命。
而同时另一名绑匪已从后面将苏梦瑶拦腰抱住,用力往丰田车上拖去。
“萧飞,救我!”苏梦瑶急切呼喊,此时这个流氓成了她的希望。
萧飞刚要去救,就见自已一侧的丰田后车门,忽地打开。一人举枪对着自己就射。
萧飞急忙一蹲身,啪!子弹在贴着头顶飞过。萧飞的一缕头发被劲风带起……
开枪绑匪见一枪打空,微微一怔,忽见一人站起,急忙又开了第二枪。
噗!见站起那人后背中枪,开枪绑匪心中一喜。随即他就傻眼了,中枪之人竟是自己同伙。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觉眼前一花。咔嚓!手腕剧痛,手枪掉落。同时肚子上也挨了强劲的一顶,顶得他身子一弓,像只虾米似的趴在了地上,只剩痛苦嚎叫的份了。
另一侧的苏梦瑶刚被那名绑匪塞进后座,就见抄枪在手的萧飞一个鱼跃,飞扑进来,胸膛压在自己双腿之上的同时,已把枪口顶在了绑匪的小腹上。
“别动,否则打你个肠穿肚烂!”萧飞森冷的对绑匪喝道。
“别杀我,我不动!”绑匪举起双手,哆嗦着说道。萧飞的气势让他感到犹如死神降临般的恐怖。
“特么的,敢在老子面前绑我老婆,长几颗脑袋。”萧飞压在苏梦瑶富有弹力的双腿上说道。
“大哥,饶命,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嗷嗷待哺的孩子,我这也是生活所迫呀!”这名绑匪给萧飞跪了下来。
萧飞冷哼一声:“破嘴还挺能说!换做平时,老子会让你们死无尸。你就在这一直跪着吧!敢动一下,一枪崩碎你的狗头。”
“是、是、是!我不动,我不动!”绑匪绝对相信萧飞的话。心里一个劲的叫苦,后悔得不得了。
特么的,今天不会是道上吉日吧,不然怎会碰见这个恶煞,他居然连枪都不怕。凭他变态的身手,杀掉自己,易如反掌。
“萧飞,你还不起来!”惊魂稍定的苏梦瑶,这才意识到萧飞还压在自己腿上,不过这次她没有喊流氓。
“好幸福啊!”萧飞嘻嘻一笑,有些不舍的坐了起来。
苏梦瑶的脸色还是苍白的,刚才的一幕真是太可怕了。饶是她内心坚强,此刻也是心跳急促,难以抑制。
绑匪虽凶,但萧飞更凶。他的身手,简直匪夷所思,他到底是什么人,自己竟然和他相安无事的住了好几天……
没用上十分钟,一队警察就赶过来了。因为苏梦瑶在电话里报案说被持枪绑架,涉及到枪的问题,他们自然十分重视。
三名绑匪,一个在趴在地上,昏迷不醒,后背上还有个血洞。一个蜷缩在地上,哀嚎不止。最有趣的是那个跪在车门处的绑匪,一动不动,头都不敢抬。
萧飞看见带队的是宁静,就和苏梦瑶下了车。
宁静看到萧飞在场,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怎么一有大案,就有你的份。”
萧飞苦笑道:“没办法,谁让我总是这么幸运。”
“苏总,是你报的案吧!”宁静又对苏梦瑶说道。
宁静是认识苏梦瑶的,不过并无交往。在南江市,苏梦瑶可是赫赫有名的商业女王,想不认识她都难。
苏梦瑶有些诧异:“对,是我报的案。”
随即一指萧飞:“这是我临时聘用的司机兼保镖,怎么你们认识?”
宁静调侃萧飞道:“混得不错嘛,这么快就跟总裁混上了。”
“苏总,我前天去京南分局推销公司的产品,碰巧遇到了宁警官,嘿嘿!”萧飞向苏梦瑶解释着,并悄悄给宁静使了个眼色,他不想宁静接下去把黄莹莹扯进来。
宁静见萧飞这样,也就没再多说:“苏总,请你和你的保镖现在跟我去趟分局,配合调查。”
随即又向手下人挥了下手:“把这三名嫌犯带走。”
“滚开,别拉我,让我跪着!”其他两名绑匪被顺利拖上警车,那名跪着的绑匪竟然拼命挣扎,不愿起来,摆出幅长跪不起的阵势。
宁静和手下人都很诧异,只听萧飞漫不经心的说道:“起来吧!”
再看那名绑匪,立马身子一松,一声不响的乖乖被拖进警车。
众警察们一阵无语,这土包子司机竟然比我们还牛逼!
京南分局刑警大队审讯室里,三个绑匪出于对萧飞的恐惧,一进去就全都撂了。
原来,这三个绑匪早就蓄谋已久。苏梦瑶的名气和财富让他们一开始就把绑架的目标锁定在了苏梦瑶身上,想要勒索五千万赎金。
他们知道苏梦瑶是有保镖的,所以从黑市搞了一把手枪,准备对付阿香,另两人绑架苏梦瑶。只要苏梦瑶有下车活动的机会,就马上付诸行动。
为此,还演练了很多次,没有任何的疏忽。一切的可能都估计到了。
但悄悄跟踪了苏梦瑶的车子几天,并没找到下手的机会。因为苏梦瑶这些天基本都是公司和家里,两点一线的作息规律。
天可怜见,苏梦瑶今天竟然一个人走进商场。只留一个土里土气的司机在外等着。他们并没把萧飞放在眼里。
所以随后赶到的他们就守在商场门口,等苏梦瑶出来。
结果,他们没有放在眼里的萧飞竟成了他们的掘墓人。
三名匪徒的职业生涯在萧飞这里画上了句号,萧飞这个名字会让他们悔恨一辈子……
萧飞问宁静:“这三个家伙真的没有幕后指使吗?”
宁静很有把握的回答道:“没有!这只是一起单纯的绑架案,没并无外人主使。三名嫌犯也都全部招供,没有隐瞒。”
萧飞放下心来,他开始还以为是李延波搞的鬼。
苏梦瑶表示了对警方的谢意,宁静客套了一句,表示要送他俩出去。
萧飞忙说:“不用,不用。”
宁静有些不解,这流氓不是巴不得有美女左右相陪,好在人前显摆吗?今天变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忽然想起一事,宁静问萧飞:“听表姐说你去找过她了,而且你俩谈得很愉快。”
萧飞心里一苦,真是怕啥来啥。只好含糊地答道:“呃……是啊!”
仔细一想:听话茬,黄莹莹并没有把昨晚和自己疯狂的事告诉宁静。
萧飞不想再和宁静啰嗦,拉着苏梦瑶就往外走,弄得宁静一脸尴尬。
在路上,苏梦瑶有些疑惑的问:“萧飞,你去找人家的表姐做什么?”
萧飞胡乱说道:“我现在正和那位女警官的表姐谈销售保健品的事,为了那三百万的销售任务,我是绞尽脑汁,把能动用上的一切人脉都用上了。”
苏梦瑶不屑道:“你才来南江几天,能有什么人脉?”
萧飞说道:“老婆,不要这么贬低你的老公。老公我的能力,绝不是你这肉眼凡胎所能想像到的。”
苏梦瑶扑哧笑了:“你就吹吧!”
萧飞正色道:“老婆,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投怀送抱。”
苏梦瑶微微有些动容,随即正色道:“萧飞,今天你做得很好,做为一名保镖和司机,你可以说是最出色的。”
萧飞灿然一笑:“老婆,没想到你能夸奖我。为了你,我甘脑涂地,死而无憾。请问,能给我个热吻吗。”说着萧飞把脸凑过去,幸福的期待着。
“一边去!”苏梦瑶及时闪开,佯装愤怒。她此时似乎习惯了一些萧飞的流氓腔调。
“哈哈!”萧飞见苏梦瑶没有真生气,心中有些得意,随即坐正了身体。
只听苏梦瑶严肃说道:“萧飞,你一会去公司二楼总务部的交通组报到,等我用车时会有人通知你。记住,不能和公司的人打架。”
“好啊,谢老婆提拔。”萧飞高兴的说道。
苏梦瑶顿了下,继续说道上:“等阿香回来后,你再回销售科工作,完成那一个月三百万的销售额。当然,给我开车的这几天,我是不会计算在内的。”
“呃?老婆!不带这么玩人的?”
……
到了公司后,萧飞先是去了销售科跟孙欣说了这件事,他不想让孙欣牵挂。这个小妮子对自己的心思,他是知道的。
听萧飞说要被调去总务部交通组工作几天,孙欣有些纳闷,于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萧飞只好告诉她是去给总裁开车兼保镖。
孙欣听完,把眼睛瞪得老大。给女神总裁当司机兼保镖,这得多大的造化。
她很替萧飞高兴,虽然有些不舍,但想想才几天而已,心里又释然了。
离开孙欣后,萧飞坐电梯从五楼去二楼的总务部交通组报到。
此时,电梯里只有一个戴着本公司名牌的年青女职员。
模样虽没孙欣漂亮,但也颇有几分姿色。最主要的是,她身材相当火爆。一对36D豪乳,强烈的冲击着萧飞的眼球。
虽然穿着低领口的紫色长裙,但胸口的那一点白嫩,也很是养眼。
她的名牌上写着:蒋彤彤,总务部。并没有写职务。
萧飞是不屑于戴名牌的,他觉得那玩意儿跟狗牌子差不多。
见萧飞色迷迷的打量自己,蒋彤彤柳眉立起,就要发作。
忽然,咣当一声,电梯直坠而下。
啊!蒋彤彤身子一歪,就要栽倒,却感觉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
那男人炙热的气息扑打在自己脸上。而自己的两只大白兔,竟被男人的胸膛挤变了形。
电梯停下后,那男人兀自紧搂着自己,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
蒋彤彤顿时羞怒万分,咆哮道:“流氓,快松开!”
等被萧飞放开后,她先是去按了电梯内壁的求救按钮。然后怒气冲冲的对萧飞吼道:“盲流子,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萧飞一身老头衫,黑纱裤,黑板鞋的别样装束,不能不让蒋彤彤认定他是个盲流子。
“我可不是盲流子,我是本公司的正式员工!”萧飞正色说道。
“胡说,冒充也不做点功课,你的名牌呢?”蒋彤彤冷冷喝道。
“那玩意儿是给狗戴的,除非是销售部的王大成,才把那玩竟儿当宝似的戴着。”
“胡说,你才是狗呢!”蒋彤彤为自己反驳道,她很讨厌王大成偶尔碰到自己时的那副色迷迷的嘴脸。
要知道浩天公司的员工可是有好几千,眼前这人能说出王大成的名字和部门,看来应该是本公司的人。
“那你说说你是哪个部门的,叫什么?我要找你部门经理好好说道说道,他手下的员工都是什么素质。”
萧飞笑道:“你看起来不光身材火爆,脾气也是一样。”
“哼,姑奶奶生来就是这副爆脾气,你给我打听打听去,我蒋彤彤在公司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萧飞笑道:“那你也打听打听去,我萧飞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斗了几句嘴,蒋彤彤没占到一丁点便宜,反而之前被萧飞占了老大便宜。
她越想越气,恨得直磨牙。
这时,电梯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蒋彤彤一出电梯就对着两名开门的电梯维修工,大发雷霆:“你们是怎么工作的,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两名维修工吓得够呛,连连道歉。
电梯停在三楼,萧飞从楼梯下到二楼,就去找交通组的办公室。
“喂,你是总务部的吗,是哪个组的?”蒋彤彤很得意,这流氓竟是总务部的。
她在后面紧跟不舍,但还是被萧飞甩出老远。
萧飞找到交通组的办公室,推门而入。
交通组长杜胖子,四十挂零的年纪,一幅谨小慎微的模样。
听萧飞报过姓名后,显得非常客气。因为他之前接到总务部助理蒋彤彤的通知,说是总裁的临时司机萧飞要在他这工作几天。
浩天公司的交通组与保安队都是归总务部管的。
而蒋彤彤之前,在接到总裁秘书通知萧飞要来交通组上班的通知后,正好想起有一份文件要上去交给总裁秘书,所以下来时竟遇上了萧飞,但她却不认识萧飞。
蒋彤彤随后推门进来,并没听见萧飞自报姓名。看见萧飞大模大样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朗腿,吸着白沙烟的样子,马上就火了。
又见杜胖子对萧飞笑脸相陪的恭敬模样,她火气就更大了。
“老杜,这个人是你手下的?什么素质这是?”蒋彤彤首先向杜胖子发难。
杜胖子又是陪笑道:“蒋助理,您怎么还亲自送人过来。放心,我会顾好萧飞的。”
蒋彤彤顿时傻眼了,谁会想到总裁的司机竟是这个德行。
想到萧飞毕竟是总裁的人,蒋彤彤还是有所顾忌的。又一想,反正你在我手下,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蒋彤彤给了萧飞一个挑衅的眼神后,气呼呼的走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蒋彤彤就在那生闷气。
这时保安队长秦大刚走了进来。秦大刚体形魁梧,孔武有力。业余时喜欢去打黑市拳,几乎未遇过对手。
他一直对蒋彤彤情有独钟,一有空就找借口上蒋彤彤这坐一会。就算蒋彤彤有时忙于工作,一句话也不说,他也会感觉很开心。
但这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蒋彤彤对秦大刚倒是不讨厌,却也没一丝喜欢,只是把他当成熟识的同事而已。
一进来,就见自己的心上人一脸怒气的样子,秦大刚不觉就是一阵心颤。她这是跟谁呢?仔细回想,最近自己好像没得罪过她,就算里公司也没几个人敢得罪她。
“助理,哪个混蛋惹你生气了,我替你教训他!”秦大刚瓮声瓮气的说着,并晃了晃自己粗大的拳头。
蒋彤彤心里郁闷,好想找人发泄一下。正好秦大刚给了她机会:“还不是那个交通组新来的萧飞。”
“萧飞,他一个新来的司机,敢得罪你堂堂总务部助理,是不是不想干了?”秦大刚有些好奇。
“是啊,换了别人谁敢,只是他身份特殊了点,是总裁的临时司机,不过,只是在这呆几天而已。”蒋彤彤自我安慰道。
“我怎么不知道呢?”秦大刚装逼的说道。
“你没事就知道往这跑,让你知道才怪呢?”蒋彤彤把怨气发泄给我秦大刚。
秦大刚脸一红,嘿嘿的干笑了两声……
萧飞在交通组办公室很是无聊,对杜胖子这种每说一句话都要权衡利弊的男人,他很不喜欢。
杜胖子给萧飞沏了杯茶,笑呵呵的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萧飞道了声谢,拿过报纸看了起来,而且看得很入迷。
这时就听杜胖子笑道:“哟,是秦队长,这么有空啊?”
“是啊,四处巡视一下。”秦大刚瓮声瓮气的说道,表情很严肃。很随意地瞄了瞄沙发上的萧飞。
报纸把萧飞的胸以上的位置遮挡起来,看不到脸面。
秦大刚于是问杜胖子:“杜哥,这位是……?”
“哦,这是萧飞,是总裁的临时司机,今天才来交通组上班。”杜胖子回道。
秦大刚一听到萧飞的名字,立刻豹眼圆睁,盯住萧飞。
原来得罪了彤彤的就是这小子,看样子架子还不小。自己不大不小也算个官吧,他居然屌都不屌。今天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为彤彤出气,我这个保安队长,就算白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秦大刚走到萧飞身前,很是友好的说道:“是萧兄弟吧,你好!见到你很荣幸,我是保安队长秦大刚。”说着伸出大手,表示要和萧飞握手。
萧飞放下报纸,出于礼貌的点点头,起身握住秦大刚的大手。刚一握上,就感觉自己的手瞬间被一股大力箍紧。
再看秦大刚,正嘴角挂着冷笑,盯着自己。
萧飞淡然一笑,知道这家伙不怀好意,索性将被握之手放松,任由秦大刚大刚继续加力。
杜胖子看出秦大刚这是有意为难萧飞,对这个一向强势的保安队长,他也头疼。交通组的司机被他这么修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不想出事,于是提醒道:“秦队长,萧飞可是总裁的司机,亲近也要适可而止哟。”
此时有两名司机走了进来,听到萧飞是总裁的司机,顿时妒火中烧的看向萧飞。
秦大刚搪塞道:“我和萧老弟一见如故,应当好好亲近亲近。”
两个司机看出了苗头,也一起劝杜胖子:“是啊,组长。大家都是同事,不要弄得太生分才对。”
正当杜胖子颇感为难的时候,就听萧飞说道:“没事的,杜组长,我也很想和秦队长多亲多近。”
于是两名司机凑到较劲的两人身边,等着看萧飞出糗
秦大刚见多了两名观众,更是得意,凭自己的手劲,马上就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嗷嗷叫着求饶。以前不知有多少人在自己眼前出过这种丑,何况你细胳膊细腿的萧飞了?
奇怪是,萧飞只是云淡风轻的笑着,仿佛秦大刚握紧的是别人的手。
秦大刚一怔,知道遇到了对手。于是,手臂绷紧,又加大了力量。
可是对手依然面带微笑的望着自己,眼神戏谑。
秦大刚沉不住气了,浑身用力,把吃奶的劲儿都给使上了。两名司机一起喊道:“秦队长。加油!加油!”
杜胖子看看秦大刚,又看看萧飞,若有所思。
萧飞看着秦大刚脸色涨红,五官纠结的一幅大便干燥似的有趣模样,说道:“秦队长,最近吃什么上火了吧,要不要我给你买点泻药,通通肠胃?”
秦大刚一听,顿时恼羞成怒,闷吼了一声,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他想这回萧飞总该叫痛求饶了吧。
结果没听见萧飞的声音,却猛觉萧飞的手突然变得刚劲起来。犹如一把快速收紧的钢抓,一下把自己的手箍得变了形。
“嗷……”手上剧痛欲碎的秦大刚痛苦得五官挪移,他终于听到了期盼中的声音,但这声音不是发自萧飞喉咙,而是他自己的。
两个司机顿时傻眼,从来都是看别人被秦大刚弄得这么叫,今天怎么反过来了?
杜胖子露出不易觉察的笑容:秦大刚啊,不作不会死,这回有你好看的了。能做总裁司机,这萧飞肯定大有来头。
秦大刚虽说被萧飞制住,痛苦不已,但他却是个硬骨头。咬牙强忍,并不求饶。
杜胖子见差不多了,不想事态扩大。急忙劝道:“萧飞啊,你和秦队长也亲近过了,坐下来,大家聊聊如何?”
萧飞一笑,放开秦大刚,心中对秦大刚的硬气有一点赞许。
杜胖子又是沏了两杯茶,递给秦、萧二人。“二位,慢慢聊……”
秦大刚缓了好一会,脸色这才恢复一些:“萧兄弟,好大的手劲。佩服,佩服。”
“萧同事,好福气啊,能给总裁开车。”
“就是嘛,总裁司机果然不同凡响,嘻嘻。”两个司机附和道。
萧飞淡然一笑:“好说,大家都在一个锅里抡马勺,以后多关照哟。”
“好说好说……”
“绝对没问题……”
两个司机讪讪笑道。
秦大刚却没出声,皱眉思考片刻,才开口道:“萧兄弟,公司的情况,我很了解。总裁一天也出不去一两次。作为总裁司机虽然很风光,但就是太闷了。大多时间就是在屋里闷着,不像我们保安可以在公司里四处走走。”
“哦?”萧飞微微一怔,随即说道:“秦大刚队长,不会是让我去你那当保安吧!”
秦大刚说道:“萧兄弟,你误会了。我是看你太闷了,应该出去转转,其实不用远走,公司内部也有好玩的地方。”
两名司机不知秦大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奇望着秦大刚。
杜胖子转转眼珠,似乎想到什么
萧飞灿然一笑:“好啊,我正愁无处消遣呢,就劳烦秦队长带我去转转。”
秦大刚面露喜色,对杜胖子说道:“杜哥,我带萧兄弟出去转转,没问题吧?”
杜胖子摇摇头:“算了吧,大家还是各忙各的工作的吧!”
萧飞对杜胖子笑笑:“反正也没啥事,我转一会儿就回来。”
见萧飞如此,杜胖子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组长,我俩也去去就回!”一个司机说道。
杜胖子一皱眉,吩咐道:“你俩可要照顾好萧同事啊!”
……
不一会儿,萧飞四人就到了秦大刚所说的那个好玩的地方,一个面积很大的地下室,里面安放着各式各样的建身器材。
秦大刚笑道:“萧兄弟,这是我们保安队的练功房。地方宽敞,设施齐全,不错吧。”
萧飞点点头,瞥了眼六七个正在打沙袋的小保安。
“萧兄弟,你打地沙袋没有,有没有兴趣玩两下。”说着指了指吊着的几个真皮沙袋。
萧飞微笑道,:“好啊,我想看看你是怎么玩沙袋的。”
秦大刚故作谦逊的笑了笑:“那……我就做个示范,之后就看萧兄弟了。”
见萧飞点点头,秦大刚脱去保安服上衣和里面的衬衫,露出肌肉隆起的壮硕上身。
那六、七个小保安见队长这边要开练,马上围拢过为,兴高采烈的想再次领略队长的雄风。
两个司机又是兴奋起来,秦队长的威猛,他们也是目睹过的。萧飞那小子也就是手劲大点而已,刚刚露脸只是走运而已。看来这次肯定会被秦大刚比下,当场出丑。
就见秦大刚走到沙袋前面。十指相扣,转动几下,然后又摇了摇脑袋,最后双拳同地握出轻响。
“萧兄弟,看好了。”秦大刚身子一动,快如疾风,双拳连续的击打在沙袋上,打得沙袋猛烈摆动。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声势真叫一个吓人。
“好……队长真牛逼!”一个小保安喊道,其余人也纷纷响应。
秦大刚打了二十几拳后,停手扶住沙袋。
转头问萧飞:“萧兄弟我这两下还行吧。”
萧飞微微点头:“的确很刚猛,不知道你的腿劲怎样。”
“腿劲,我们队长可是练过大力金刚腿,那还用说吗?”一个小保安不屑道。
秦大刚心想,萧飞还真问对了。在南江,我秦大刚的腿劲,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就见萧飞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大刚自信满满的一笑。退开几步,然后侧身对向沙袋。
对萧飞说道:“萧兄弟,看过小龙哥在猛龙过江里的那一腿吗,也就是在餐厅练功房里的那牛逼闪闪的一记侧踹,我这就给你学一下。”
听萧飞说了声好。就见秦大刚提起前面的腿来,拉了拉裤子,然后悠了悠小腿。
“啊……打……”秦大刚一个踮步后,前腿迅猛的踹向了沙袋。通!一人来高的大沙袋被踹得荡起老高,给人一种立马飞脱出去的视觉震撼。
小保安们欢声雷动,又是鼓掌,又是叫好。两个司机也不禁喜形于色。
看样子,萧飞铁定会出糗了……
秦大刚洋洋得意的退了回来,大手一伸:“萧兄弟,该你了。”
只见萧飞懒散的走了过去,也学着秦大刚拉了个架子。
几个小保安和司机顿觉一阵泄气,这哪是拉架子,要散架子还不差不多。
萧飞回头扫了眼在场众人,然后前脚脚尖碾动了几下。
看客们都有些急躁,怎么还不踢,不会是自知不行,怕出丑吧。
有个保安还打了个嘘哨。
哨声未落,就见萧飞身影一闪……
“轰……”
“哗……”
几乎没看清萧飞是怎么出腿的,众人就见萧飞已然把腿收了回来。
再看沙袋,只是微微晃动。沙子从破口处缓缓向下流淌出来。
此时那些保安和司机张大嘴巴,几乎忘了喘气。
整个地下室突然静寂下来,只能听到沙子的流动、落地声。
与别人惊奇萧飞的脚力之雄横不同,秦大刚却是有种灵光一现,瞬间顿悟的感觉:穿透力!这才是至高无上的穿透力。
……
“见笑了。”萧飞淡然一笑。
秦大刚还在沉思之中。被萧飞拍了下肩膀,这才回过神来。
“萧兄弟,不,飞哥!可笑的人是我,您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兄弟我服了!”秦大刚满是崇拜的望着萧飞,没有一丝丢脸的沮丧感觉。能遇到萧飞这种高手中的高手,他感到非常的幸运。
……
一天的工作结束,萧飞载着苏梦瑶刚刚从公司出来。就见后视镜里突然冲过来一台宝马车。
不好!萧飞提升了保时捷的车速,因为他瞥见宝马车也是加速跟了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时间,车流很拥挤,想开快是不可能的。
很快宝马追了上来,几乎与保时捷并架齐驱,同时从后面传来一片愤怒的骂声。
“萧飞你给我站住,你到底什么意思。”宝马车里的黄莹莹喊道。
早上萧飞不辞而别后,黄莹莹就气得不行。这是什么人啊,刚刚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身,提上裤子就不认帐。打电话也不接,这是跟我玩失联啊!
早上,表妹宁静还给她打个问电话,她不好意思跟表妹说起昨晚的事。只说两人谈得很愉快。
在家休息了一上午,竟然再次接到宁静的电话。说起萧飞陪着美女总裁在商场门口遇到绑架的事。现在萧飞已然成了美女总裁的司机兼保镖。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个混蛋早就和美女总裁有了一腿,玩完自己,又去找总裁了?
之后,会所又打来电话,有事情要她回去亲自处理。
下午处理完养生会所的事情后。黄莹莹越想越气,不到四点就开车去了浩天公司
但她不想进去找萧飞,怕一旦吵闹起来,不是很光彩。怎么说自己也是堂堂大老板,总要顾及下脸面的。
于是她就在外面等着,一直等到那个混蛋下班出来……
听见黄莹莹的喊叫,萧飞心里直叫苦。
苏梦瑶当然也听见了,她冷冷的望着气愤不已的黄莹莹,又看看前面萧飞的侧脸,敏锐的感觉到两人肯定有事。
“这个女人是谁,不会是那个女警官的表姐吧!”苏梦瑶试探的问道。
“老婆你真厉害,一下就猜中了!”萧飞有些赞许。
“你只跟我提过一个女人,我想应该是她吧,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
“哦,没什么,只是生意上的事。没谈妥。”萧飞开始胡说了。
这时,黄莹莹又喊道:“萧飞,我要跟你谈谈,不要躲着我!”
萧飞不理会,就听苏梦瑶说道:“既然是生意上的事,你就跟人好好谈谈嘛。在前面找个地方停车,我也想见见这位客户。”
“不用了,明天再说吧!”萧飞心里一紧。
萧飞探出头去,对黄莹莹说道:“黄女士,关于订购保建品的事,明天我去找你详谈,再见!”
说完,保时捷再次提速,在车流中快速而灵活的穿梭起来。
“混蛋!”望着保时捷即将消失的背影,黄莹莹骂道。
这混蛋说的是什么意思,订购保健品我没有说过呀?明天谈?也好,我就等着明天你来见我!
萧飞把车子开得飞快,虽然确信早已甩掉了黄莹莹,但她不想苏梦瑶对他提出疑问,只有这样,才能让苏梦瑶少开口。
苏梦瑶有些不悦,看今天的萧飞表现很异常,哪有谈生意还要客户等的,他这明显是在逃避那个女人。两人是怎样的关系呢?
又一想,这关我什么事,反正得跟萧飞退婚。
回到别墅的苏梦瑶有些犯愁。阿香不在,没人做饭。她是很少在外面吃饭的,除非必要的应酬。她喜欢家中的亲切自然,和舒服安静。
况且不是还有地沟油一说嘛。
本想在外面买点现成的带回来,结果让萧飞给扰了。
苏梦瑶是从来不吃方便面的,那个东西没有什么营养,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于是她拿起电话,找到一个附近某饭店的外卖号码。
“喂,是凤凰饭庄吗,给我订两份饭菜……”
“老婆,不要叫外卖了,我给你做饭。”萧飞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声音不高不低的说道。
苏梦瑶拿着手机走出自己房间,看着萧飞嬉皮笑脸的样子,以为他在臭贫。于是有些反感的提高声音问道:“请问,你做的饭,人能吃吗?”
“能不能吃,吃过就知道了。”萧飞淡淡的说。
此时,就听手机里有人在喊:“喂,这位女士,我们饭庄的饭菜保证是人能吃的,请问您需要哪种套餐……”
苏梦瑶犹豫了下,挂断了电话。
冰箱里有不少肉菜鱼蛋,萧飞选了几样,就去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半个小时后,苏梦瑶又听见萧飞喊他:“老婆,可以下来吃饭了。”
苏梦瑶有些半信半疑的下了楼来,走进餐厅。
就见扎着围裙的萧飞刚刚放下汤碗,在围裙上蹭了蹭手,然后拉开一把椅子,很绅士的打个了请的手势:“老婆,请用餐,尝尝老公的手艺如何。”
苏梦瑶见桌上摆着六菜一汤,真可说是色香诱人,却不知味道如何?
苏梦瑶对萧飞用围裙蹭手的动作有点反感,多不卫生。
但萧飞的邀请手势让她感到有些滑稽,忍不住扑噗笑了。
不得不说,萧飞做的饭菜还是相当有水准的。他从七八岁起,就被师傅逼着做饭,而老家伙一手不伸,只知道吃现成的。
老家伙每回吃饭时,总是挑剔一番,指出需要改进的地方。这些意见都是很有见地的,所以萧飞提高的很快。
苏梦瑶经过上午绑架事件的惊吓,中午根本吃不下饭,下午又处理了很多文件,此时真是饿了。
她吞咽着可口的饭菜,不住的点头。
萧飞美美的看着苏梦瑶大块朵颐的吃相,关切的劝道:“慢点吃,别噎着。”
苏梦瑶嘴里含着饭,只是含糊的嗯了两声……
“萧飞,你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没想到你还会做饭。”苏梦瑶赞道,忽然想自己刚才的吃相,不觉脸色一红。
本来就因为吃饱喝足而显得容光焕发的脸,此刻更显娇艳无比。
萧飞看得有些痴迷,没有说话。
苏梦瑶瞟了萧飞一眼,说道:“我吃饱了,要上去了。你别忘了刷碗。”
说着就要起身。
“老婆,坐下,我有话要说。”萧飞显得很严肃。
“嗯……”苏梦瑶坐回来,还以萧飞是要跟她谈刚才那个女人事呢,虽然她觉得与自己无关,但好奇心还有一点的。
就听萧飞说道:“老婆,阿香不在,你一定会寂寞的,晚上我陪你如何?”
“去死!”苏梦瑶顿觉泄气,嗔怒的瞪了萧飞一眼。随即冷声道:“告诉你,家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你可不许有越轨行为,否则我杀……杀了你!”
萧飞叹气:“老婆,你是什么材料做的呀,就算是冰山也应该被我的热诚融化一些。真是过河拆桥,可惜了老公给你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了。”
苏梦瑶冷笑道:“如果你感到委屈,那我明天只好临时雇个厨子了。”
“好吧,算我没说,明天还是我做饭。”萧飞摇了摇头,一脸苦逼的表情。
苏梦瑶噗的笑了,娇躯扭转,摇曳生姿的离开了餐厅。
萧飞收拾完后,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睡梦中的萧飞,突然被一声女人尖叫惊醒。
靠!是苏梦瑶在喊救命。
“老婆,我来了!”萧飞弹身而起,以超过翔飞人的速度,迅疾的奔上二楼,冲进苏梦瑶的房间。
房间漆黑一片,萧飞急忙蹲身戒备,并低声问道:“老婆,你在哪?”
一声长长的吁气声后,苏梦心有余悸的说道:“吓死我了,刚刚我梦到有一群鬼怪把我抓到一个山洞,然后它们对我……”
萧飞也是长长的吁了口气,感觉如释重负。随手拉亮了灯,虽然她没进过苏梦瑶的房间,但别墅的各个房间用电设施都是一样的位置。
啊!……
啊?……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苏梦瑶此时蜷着腿坐在床上,半扭着极度优美的腰身,浑身上下只是穿了个小内内而已。
灯光辉映下的她,犹如汉白玉的女神塑像,发散着让人不敢谢渎的神圣光辉。
萧飞顿时傻眼了,呆呆的站着,除了震撼,竟然没有一丝邪念。
“出去!”苏梦瑶本能的喊道,抓起毛巾被,遮住了身体。
萧飞回过神来,抬腿就走。心中想到,原来苏梦瑶睡觉时竟是这个样子。
“回……回来……”苏梦瑶又喊道。似乎平静了一些。
萧飞呼出一口闷气,回身说道:“老婆,我是你老公呀,不是佣人,不要呼来喝去的,好不!”
苏梦瑶低头思索,这事并不怪萧飞,要不是自己喊叫,他不会上来。他本意是以为自己遇到危险,所以才上来救自己的。
想到这,苏梦瑶对萧飞说:“我一个人害怕。”
萧飞苦笑:“你一个人不敢住,又不让我在你屋里呆着。你叫我怎么办。要不我找个女人来陪陪你。”
苏梦瑶无语,这真是人问题,反正自己不敢一个人睡,刚才梦境太可怕了。
想了一阵,苏梦瑶终于做了个坚难的决定。
“那……那你就……睡地板上吧。记住,不许回头看我。”苏梦瑶脸红得像火炭。
萧飞似乎无奈的耸耸肩,心里还觉很美美的。
“你先转过去……”
没办法,萧飞转过身去。
忽,一条薄毯飘到萧飞身后。同时苏梦瑶说道;“你就睡这个吧。盖的嘛,没有了。我一个人睡惯了,没有准备多余的被褥。”
萧飞笑道:“要不我回自己房间去取,或是去阿香的房间取,可好?”
“不许走,你不能离开这个屋子,我害怕。”苏梦瑶慌张的说道。
“无所谓……没盖的就没盖的吧。”萧飞想起执行任务时的恶劣环境,这算什么呀?
说着萧飞铺好薄毯,侧身躺下:“老婆,可以睡觉了,明天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很快,萧飞打起了呼噜。
“浑蛋,说睡就睡着了。”躺在床上的苏梦瑶在心里骂道。
经过刚才的惊吓,她现在根本没有困意。
虽然屋里是黑的,但她心里很踏实,原因嘛,当然是这个睡在床下的男人。
曾经是那么的无耻、流氓、混蛋的一个男人。
却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最容易对自己下手的时候,显得那么的正人君子。
是他冒着生命危险从绑匪手中救出自己,还为自己做了可口的饭菜,刚才又误以为自己有危险,马上飞奔过来解救。
真是看不透这个男人,可以肯定的是自已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他了。
萧飞并没有睡着,刚才的惊艳一幕仍在脑海萦绕。
从认识苏梦瑶的这几天,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形象,只有今晚才看到她的一点女孩家的本真面目。
近在咫尺的睡在这个女人身边,虽然不能做什么,但就这么静静的躺着,似乎也有种幸福的感。
……
萧飞把苏梦瑶送到公司后,就径直去了交通组。
交通组的办公室其实只是一间很宽大的司机休息室,只是在靠门口的位置,给杜胖子放了一张办公桌。
萧飞进去的时候,屋里已经有十几名司机在闲聊。
这些司机也都不一样,由低往高排列,开货车,接送客人的,给部长开车的,最高级的就是给总裁开车的萧飞了。
再加上昨天萧飞踢穿沙袋的事,交通组和保安队的人几乎都知道。
所以萧飞一进来,这些人就马上围拢过来,无论岁数大小,都是一口一个,飞哥,飞哥的叫着,弄得萧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些人对萧飞吹捧了一番之后,陆陆续续地各出各的车了。
最后只剩下杜胖子和萧飞两人了。杜胖子依旧给萧飞倒了茶水,然后闷头去看帐目,他知道萧飞不爱跟他说话。
萧飞顿感百无聊赖。点了一支烟,边抽边走出办公室。杜胖子自然不敢管他,萧飞虽是他下属,但只要不闹腾,他就烧高香了。
凑巧的是,没走多远,就见蒋彤彤迎面走来,一眼看到萧飞手中燃烧的香烟。
“萧飞,把烟灭了,你不知道公司规定不能抽烟吗。”蒋彤彤喝斥道。
萧飞笑道:“大助理,是不是没抽着,有些着急啊,要不要也来上一根。”说着做势掏烟。
蒋彤彤火了:“你成心的吧!告诉你萧飞,在我管理范围内,只要违反了公司规定,就算你是总裁的司机,我也一样不客气。”
“好啊,我知道你是公司出了名的不好惹。”萧飞看看手中即将烧到过滤嘴的烟头,索性掐灭,扔到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蒋彤彤又说教式的说道:“萧飞,没事你就在交通组办公室老实坐着,听候通知,绝不可以四处乱走。”
萧飞吊儿郎当的看着蒋彤彤的胸口,嘴里叹道:“真是太少了。”
蒋彤彤一时没明白,问道:“什么太少了,是工作少吗。”
萧飞又狠狠盯了蒋彤彤的胸口一眼,坏坏的笑道:“露的太少了。”
蒋彤彤这时方才醒悟,顿时气炸了。
“流氓,你现在归我管,知道吗?我再说一遍,没有出车任务的时候,你不能四处乱逛。”蒋彤彤的嗓门很高,颇有河东狮吼的气势。
萧飞向蒋彤彤的身后看了一下,戏谑的说道:“你看看他,是不是也在乱逛呢?”
蒋彤彤回头一看,竟然是保安队长秦大刚走了过来。
见到秦大刚,蒋彤彤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自从昨天她把对萧飞的怨气发泄到秦大刚的身上后。秦大刚到现在也没再去过她那儿。
放在平时,秦大刚每天总是要往她那儿跑十来次的。
秦大刚看到萧飞站在那,急忙喜悦的喊道:“飞哥,你也在呀!”
蒋彤彤差点石化。昨天这秦大刚还气势凶凶的要找萧飞别扭。怎么过了一夜,突然变性格了,他可比萧飞大好几岁呀?
昨天秦大刚比武失败的事,知情的人谁也没跟蒋彤彤说。他们都是在维护秦大刚在蒋彤彤心中的形象。秦大刚暗恋蒋彤彤的事,总务部没有不知道的。就算那几个被秦大刚修理过的人,也是怕日后被秦大刚报复,而保持沉默。
“秦队长你是不是昨晚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蒋彤彤不解的问道。
“哦?没有啊,我好好的呢。”秦大刚一时没转过弯来,还以为蒋彤彤关心他呢,竟然小小激动了一下。
蒋彤彤吼了一句:“秦大刚,我问你为什么管萧飞叫飞哥,而且还那么亲热。你比他大,你不知道吗?”
秦大刚恍然大悟:“蒋助理,我管萧飞叫飞哥,可是发自内心的,就算他让我管他叫师傅,我也愿意。”
昨天到现在,秦大刚一直都在捉摸萧飞那极具穿透力的一脚。但却没悟到什么,所以他还真想拜萧飞为师。
“秦大刚,你真犯贱!”蒋彤彤吼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秦大刚尴尬的摸着后脖梗,喃喃说道:“不服高人有罪呀,我哪里犯贱了?”
萧飞微笑看着秦大刚,让秦大刚有些难为情。
“飞哥,昨天我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你那一腿,是怎么做到那么强劲的穿透力的。”秦大刚虚心求教道。
“用正确的方法练习,就可以掌握。你的功夫虽然刚猛,但是少了穿透力,给对方造成的伤害,就大大打了折扣。”
“是啊,飞哥,真说到我心里去了。请问,您能现在指导我一下吗?”
“好吧,咱俩这就去地下室。”萧飞愉快的点了下头。
“好嘞。”秦大刚乐得不得了,大步流星的就往电梯口走去。
这时萧飞的手机响了,电话是黄莹莹打来的。
萧飞一皱眉,对秦大刚说道:“你先去地下室练着,我一会儿就过来。”
秦大刚点头,进了电梯。
萧飞犹豫了一会儿,终是硬着头皮接了。
电话里传来黄莹莹声音:“萧飞,你打算今天什么时间来找我。”
“有没有搞错,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又不像你是老板身份,想去就去,想走就走。”萧飞的语气有些烦燥。
“哦……是吗?上班时出不来,下班后就拉着美女总裁逃之夭夭,当然没时间见我。”
“唉!女人真是麻烦。”萧飞嘟囔道,声音不大,但黄莹莹还是听到了。
黄莹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平静的说道:“萧飞,原谅我昨晚追你时的的失态。大家都是成年人,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虽然我把第一次给了你,但我心甘情愿,我不会像小女生似的纠缠你。跟你吵,跟你闹……”
黄莹莹的大度,让萧飞愕然。他以为黄莹莹会在电话里大吵大闹,非逼自己去见她不可,然后缠住自己,再然后把终身托付给自己。
萧飞也沉默了。
“萧飞,我对你是一片真心,我也相信你不是那种无情无意的男人。如果你有什么苦衷而不能见我,那就算了,就当我是你生命中一个转眼即逝的过客罢了。”
说完黄莹莹挂断了电话。
萧飞听着自己手机里的嘟嘟声,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沉思着的萧飞随着电梯里的人流在一楼大厅走出来,接着习惯性的走出了浩天大厦的大门。
两名保安对着萧飞一躬身,齐声喊道:“飞哥好。”
萧飞这才回过神来,见是自己第一次来时,拦着不让进的那两名保安。
萧飞冲他俩微笑点头:“学乖了哈。”
两保安尴尬的一笑,其中一个谄媚道:“听说您昨天老牛气了,我们队长都要拜您为师。您看,我们哥俩儿有没有资格做您徒弟。”
萧飞爽朗一笑:“好吧,你俩就跟秦队长一起练吧,有时间我会一起指导。”
“嗯,谢飞哥!”两保安兴奋喊道。
萧飞这才想起要去地下室的事来。正准备转身,就见一辆卡宴疾驶而来,
只是匆匆一瞥,他就看清了车里一个让他印象深刻的男人。
李延波!这小子来公司做什么,又是来纠缠梦瑶的?
很快,停好车的李延波带着两名新保镖走了过来。他以前的两个保镖在交通事故中受了重伤,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另两名保镖上次跟着飞车党堵截萧飞时,被萧飞一个照面就给打得昏迷不醒后,已经吓破了胆,说死也不给李延波干了。
从这两个保镖和黄强口中,他知道萧飞是个极其厉害的角色,他也很是忌惮。所以托象国的朋友花大价钱雇佣了两名象国保镖,这两人曾经在本国不同级别的比赛中,多次获得过拳王金腰带,实力非常强悍。
两名保镖昨天下午才到,被李延波热情招待了一晚,感动得不得了,于是向延波保证,不打败萧飞,就自废武功。
“萧飞是吧,你很行嘛,我那辆路虎你是不打算还了?”李延波挑衅的看着萧飞,他一直搞不清这个乡下小子跟苏梦瑶的关系。
同时,那两名象国保镖也是凶巴巴的瞪着萧飞。
萧飞冷冷说道:“还?这个字早从我的字典里抠出去了,想要车,拿一百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延波一听,顿时瞪起眼睛:“一百万,你还不如去抢。本少爷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萧飞耸耸肩:“那就算了,车子以后就归老子了。”
“哎呀!姓萧的,你真狂妄。本少爷就新帐旧帐一起算,今天非弄残你不可。”李延波恨得咬牙切齿。身旁的两名象国保镖,拉开架式,就要冲向萧飞。
只见萧飞一摆手道:“等下!”
“干嘛,你怕了?怕了就把车子乖乖送来,我也许会考虑让你少受点罪。”李延波有些得意。
萧飞指了指两名肤色黝黑,身材精壮的保镖道:这两个废物,还不够资格和我动手。跟他俩打,我怕别人笑我欺负小辈。”
“狂妄至极!姓萧的,我就实话告诉你,这两位可是象国赫赫有名的拳王,他俩手下打伤打残的高手,比你见过的都多。”李延波很有底气的说道。
“我当然相信,不过我还是不能和他俩打。”萧飞不屑的笑道。
李延波几乎气疯了:“姓萧的,你到底敢不敢打。”
萧飞慢条斯理的回道:“打,那是必须的,但不用我动手。”
李延波一阵泄气,哼哼了两声又道:“被我说中了吧,我就说你不敢嘛。好吧,本少爷就不让你为难了。说吧,你想请哪位高人替你打?”
萧飞又是不紧不慢的说道:“高人我可是一个都不认识。碰巧我今天刚收了个徒弟,我就叫他替我跟你的两个保镖打。”
李延波一听差点气吐血,那两个保镖也能听懂一点华夏语,听说萧飞叫徒弟跟他俩打,顿时气得哇哇怪叫,又是挥肘又是顶膝的,好一番得瑟。
李延波对萧飞嘲讽道:“我这两位象国拳王可是等不及了,你快把徒弟叫出来吧。”
萧飞想起一事,对李延波说道:“这是公司大门口,这么多人进进出出的,在这打,恐怕对公司影响不好吧?”
李延波冷笑道:“我今天就是要你在大庭广众下被我狠虐,我看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地方了。”
“你既然这么说,我就没办法了。”萧飞对一名保安喊到:“去把大刚给我叫来,就说他师傅让他马上跑步过来。”
“好嘞!”在旁边看了半天的一名保安,撒腿就往地下室跑,今天可有热闹看喽。
几分钟的功夫,秦大刚就和那名保安跑过来了。
秦大刚跑到萧飞跟前恭敬的说道:“师傅,请问有何吩咐?”刚才的事,那名保安都跟他说了。
萧飞指着那两名象国拳王道:“有人上门挑衅,为师不想失了身份,你就替我收拾了这两个废物。别堵住门口,往旁边走几步。”
秦大刚可是一员猛将,见自己崇拜的偶像这么看得起自己,顿觉豪情生起,热血沸腾。
那两名象国拳王,蔑视的看着秦大刚,晃着自己的拳头,嘴里哇拉哇啦的似乎在挑衅。
他们五个人向门口东侧走了十来米远才面对面站住,互相敌视着对方。
那两名保安,只能抻着脖子,眼巴巴的看着,不敢离开自己的岗位。
秦大刚可不在乎这些,此刻萧飞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哪怕丢了这份工作他不会在意。
只见他脱去保安制服上衣和衬衫,露出上身异常发达的肌肉,并且抖了抖两块突起的胸肌。魁梧的身材,让人望而生畏。
两名象国拳王一个叫威猜,一个叫那瓦,也不甘示弱的脱去花了衬衫。
与秦大刚不同的是,他俩均是一米七多一点的身高,身材结实匀称,肌肉棱角分明但并不夸张,六块清晰的腹肌是他们的标志。七十来公斤的体重正是典型的“泰拳身材”。
泰拳手令人羡慕的身材源于大量有氧训练和格斗实战的磨练。
严格的攻防动作训练、高强度的身体对抗、无数次的击打训练,让泰拳手的每一块参与格斗的肌肉都得到强化,以格斗的功能性训练取代了塑形式的健身训练,以实战效果作为最终的目标。
见此情景,几个负责巡逻的保安也相继凑了过来。队长这是要跟那两个象国人真刀真枪的比武,这机会哪能错过。而楼上交通组的几名司机从窗口看到这情况,也是急忙往楼下跑。
“加油,队长!”
“队长,一定要赢!”
秦大刚自信的点点头,蔑视地望着对方拳手。
就听萧飞说道:“大刚,为师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秦大刚一听,大喝了一声,冲向威猜。
威猜也怪吼一声,一个低鞭腿就向秦大刚扫了过来。秦大刚不甘示弱,抬腿一扫跟对方来个了硬磕硬。
双方一触即分,威猜踮着滑步,若无其事,在寻找再次出击的机会。
秦大刚却是小腿骨剧痛,只能暗暗忍着。
这两名泰拳手身体的硬度可是相当高的。他们击打训练异常严酷,初期是沙袋,然后树桩,最后是石壁。
而没有经过这种训练的秦大刚与之硬碰,自然是要吃亏的。
秦大刚有些恼怒,瞅准机会,右手一个直拳狠狠打去。却见威猜,不避不—让,也同样回敬了秦大刚大刚一记直拳。
两拳相撞,砰!
威猜收回拳头,面带轻松的瞄着秦大刚,目光充满揶揄。
秦大刚的右拳又是一阵酸痛,面色有些难看。
此时几名司机也跑了过来,站在一边看起了热闹。大厦里一些职工也是趴在窗上,向下面看。
保安和司机都看出了秦大刚处于下风,不禁有些担忧。
一些进出来办事的人员,见有架打,于是也凑过来,当起了吃瓜观众。
众人没有注意到,销售科长王大成也挤在旁边,他看到萧飞指挥秦大刚和人打架。急忙走到一边,给自己姐夫耿万兴打了个电话。
李延波看得很高兴,对萧飞讥讽道:“怎么样,姓萧的,看来你的人不行啊!”
萧飞好似没有听见。
秦大刚脸上一热,吼了一声,对着威猜就是一阵猛打。
威猜并没把秦大刚放在眼里,硬招硬架,有两记重击还打到秦大刚的脸上,秦大刚被打得身子摇晃,差点摔倒。脸颊也肿了起来。
保安和司机们见秦大刚吃亏,都有些傻眼,顿是变得蔫头耷脑,没了动静。
萧飞云淡风轻的看着现场的打斗,并不在意保安和司机们担忧的目光和李延波趾高气扬的神态。
“大刚,你过来。怎么搞的,连准备活动都没做,就急着动手。”萧飞终于说话了,众人目光一下子聚焦他的身上。
秦大刚跳出圈外,喘了两口大气,面色尴尬的走到萧飞身边:“师傅,我……”
“不要说话!”萧飞俯身用右掌,在秦大刚的右腿上一阵拍打。然后悄悄按住秦大刚的右腿股骨头的位置,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
萧飞收回手,刚要说话。就听自己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苏梦瑶的号码,于是马上接通。
就听苏梦瑶在里面喝斥道:“萧飞,你太不像话了。有人报告说,你教唆保安队长秦大刚在公司门口跟客户打架,影响太恶劣了,而且秦大刚还吃了亏。”
萧飞正色道:“报告苏总,是那个李延波上门挑衅,我们只是被迫还手而已。”
苏梦瑶怔了一下,刚才耿万兴电话中并未提及李延波延波。她身在大厦顶层,埋头工作,身边的秘书和助理们也是各忙各的。大家根本不可能去注意楼下的事。
“你在那等着,我这就下来。”苏梦瑶撂了电话。
苏梦瑶带着两名助理匆匆下了楼。她对李延波当然厌恶,以前这家伙来公司纠缠自己时,自己都是叫秦大刚上来,把他超赶走的。所以她对秦大刚的印象不错。
听耿万兴说,秦大刚是因为受了萧飞的教唆才受的伤。她就在心里埋怨起了萧飞。心想要打李延波你怎么不自己出手,何苦连累秦大刚呢?这秦大刚也够二的,就这么听萧飞的话。
围观的公司人员见总裁下来了,又惊又怕。有些胆小的就准备偷偷开溜,怕被处分。
胆大的则心存侥幸的继续围观,并立马给苏梦瑶让出道来。
苏梦瑶看见秦大刚肿起的脸颊,埋怨地看了萧飞一眼。她内心里还是比较护犊子的。并且这件是由李延波引起来的,秦大刚教训他,苏梦瑶心里也是默许的。
“萧飞,我要严厉处分你。你一个司机,不好好开车,竟然鼓动公司员工与外人打架,并且看护不利,使同事受伤。”
众人一听,都是大跌眼镜,总裁怎么这样说话?谁听不出来,她这不是来处分谁的,而是嫌自己人打输了。那些准备开溜的人这时心里也安稳下来,既然总裁这么说,那就一起跟着总裁看热闹吧!
众人又把目光转向萧飞。
就听萧飞说道:“总裁,我诚心接受您的处分,可您先等一会再处分我。”
说完拍了拍秦大刚的肩头,低声说道:“这回活动开了,继续打,我建议你多用下右腿腿法。”
见萧飞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秦大刚有些不解。
“大刚,你不会是怕了吧?”萧飞问道。
“师傅,有你在,我死都不怕!”秦大刚说着,就向威猜冲去。
围观群众很是纳闷,当师傅的临时叫停,拍拍打打的,这是弄什么古怪。
秦大刚大刚刚才明显不敌威猜,再上去不还是吃亏嘛。
苏梦瑶静静的看着,心里也是一团疑问。
威猜见秦大刚又是一个低鞭腿向自己扫来,心中一阵蔑视,这人真没记性,刚吃过苦头,还来。
自信满满的威猜故技重演,也是一个低鞭腿硬磕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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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
众人只见两条腿刚一撞上,威猜就被扫了个跟头,翻倒在地。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就叫起好来。连一向在员工面前冷脸相对的苏梦瑶,此刻嘴角也荡起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李延波刚才见苏梦瑶进来,本想打个招呼。但又不想让她看轻自己,所以就故意拿捏着,等着秦大刚再次吃亏时,苏梦瑶来求自己。
形势的突然转折,让他面色一变。
威猜抱着一条腿在地上哼哼唧唧,痛苦得五官挤在了一起。他心里纳闷不已,怎么对手突然间腿上的力道就强劲了两倍,并且有股摧枯拉朽的穿透力。
他费力的站了起来,刚走两步,就又坐了回去。右腿太痛了,除非单腿跳着走。
他的样子惹来观众一片嘘声。
那瓦走过来把威猜扶到一边,走到秦大刚面前,不解的打量了两眼秦大刚的右腿。
然后像擂台上的象国选手一样做起了拜祭的动作。
秦大刚没想到自己能把威猜一腿扫倒,不禁疑惑的看了萧飞一眼。
就见萧飞向他微笑点头,很是满意的样子。
他这才回想起萧飞刚才对自己的举动。当时他只觉自己的右腿变得从未有过的通畅,然后被萧飞按住后,就觉有一股热流贯穿下来,整条右腿好像突然粗壮了两圈。
看那瓦终于搞完了仪式,秦大刚迫不急待的冲过去,又是一腿扫去。
那瓦早有准备,马上重心下移,站定了身体。硬生生的吃了秦大刚的一个扫踢,竟然稳如泰山,面不改色。
秦大刚扫出的那一脚好像踢到了铁柱上,心里就是一惊,看来这拳手比刚才的那个身体更加坚硬。
秦大刚接着又是扫了两腿,对方的腿也仅是微微的动了动。
那些吃瓜群众有些惊讶,纷纷议论起来。此时他们的队伍又壮大了许多,很多工作清闲的员工也加入进来,包括连谨小慎微的杜胖子和疯疯火火的蒋彤彤。
见总裁看得很专注,让本想好好管教萧飞和秦大刚这两名手下的蒋彤彤欲言又止。
李延波的情绪又高昂起来,得意的把目光瞄向萧飞和苏梦瑶。
苏梦瑶专注的看着打斗的两人,微微皱了下眉头。
攻击受挫,秦大刚有些发急。正当他打算再次出腿扫踢的时候,就听萧飞声音不高不低的说了一句:“你怎么把小龙哥给忘了。”
一句话点醒了秦大刚,只见他退后几步后。再次前冲,垫步出腿,一记标准的侧踹向那瓦迅猛的奔去:“啊打……”
吃瓜群众就见那瓦刚才还岿然不动的坚实身体如被巨木撞击一般。“澎”的向后倒跌出去三米来远。
坐在地上后捂着肚子不住的嚎叫,摇摆着上身。
这下观众可沸腾了。保安们发出狼嚎一样的叫声,与那瓦不同的是,保安们发出的是兴奋的叫声。
就连总裁苏梦瑶都是欣慰的一笑,转身带着两名助手,轻快的走开了。
李延波脑门冒汗,脸都绿了。手指着萧飞颤声说道:“萧飞,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萧飞揶揄道:“怎么失败的人都喜欢说这句话呢。”
围观众人哄堂大笑……
李延波恨恨的瞪了眼重金请来的两名保镖,然后向自己的卡宴走去。
受伤轻一些的威猜,一蹦一蹦的,费力扶起那瓦,两人望向萧飞的眼神,充满敬畏,心中不由悟到:原来,真正的高手,是在华夏国!
等李延波开着卡宴过来。两人这才钻进车里,在众人的讥笑声和鄙视的目光中远去……
“大伙都散了吧,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萧飞在众人有些肉麻的恭维声和钦佩的眼光中,很是装逼的说道。
吃瓜群众很听话的随之散去,边走边议论纷纷。
秦大刚打赢了对手,兴奋了一会儿,然后思索起来。
见此时就剩自己和萧飞两个人了,于是问道:“师傅,你对我做的那些动作,竟然这么快就让我领悟了穿透力?”
萧飞不置可否的说道:“谈不上领悟,必竟时间太短。我只不过是在你腿上输入了一点真气,才让你有了内劲,也就是穿透力。”
“这么说,您的穿透力也是靠内劲发挥出来的,要怎么练内劲呢?”秦大刚似乎懂了。
萧飞点头道:“这个,我自然会教给你,但要循序渐进。游戏结束了,你现在把称呼给我改回来,叫我飞哥!”
“好的,飞哥,我一定好好学,不会让您失望的!”秦大刚感激的说道。
萧飞这时接到孙欣的打来的电话。
“飞哥,你真威风,在公司打架,总裁都不管。”孙欣调侃道。
“呵呵,也许这也是她想要的结果吧!”萧飞笑道。
“飞哥,什么意思呀?”孙欣问道。她对李延波以前纠缠苏梦瑶的不知情。
“不说了,等我回到销售科就请你吃饭,好不!”
“我等着,不说了,我要工作了,飞哥。再见!”
萧飞收了电话,对秦大刚说道:“本打算今天教你些入门的内功修炼方法,但今天李延波的事,闹得动静大了点。虽然总裁没有怪罪,但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咱俩呢。上班的时间内,还是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才好,免得别人说三道四。”
秦大刚急忙说道:“飞哥,我明白,我不着急。只要你教我就好,我现在就去工作了,飞哥,再见!嘿嘿!”
萧飞点点头,见秦大刚走了,于是他也向交通组办公室走去。
萧飞这一天几乎都是呆在交通组办公室。出车回来的司机大多先吹捧萧飞和回忆那场萧飞导演的精彩武打片,然后就是侃些八卦新闻。
萧飞对这些不感兴趣,只好闷头看报纸。
蒋彤彤期间来过两次,见萧飞这么老实,还讥讽了他两句,萧飞竟是没有理会。
幸亏下午苏梦瑶出去谈生意,这才把他给解放一回。不过生意谈得很顺利,没用多久,他又闷在了交通组的办公室。
下班回到别墅后,又是萧飞做的一顿可口饭菜。
苏梦瑶愉快的吃着,吃得差不多了才问道:“萧飞,李延波的那台路虎车你打算怎么处理。”
萧飞不屑的说道:“那还用问吗,不给我一百万,他休想拿走。”
苏梦瑶挑了挑眉毛,说道:“李延波的确可恶,教训他也在情理之中。但他爸李远图必竟是公司大股东,不能得罪太深。况且李延波在你手上也吃了不少亏了,我想那个车就还给他吧,适当的缓和下我和李远图的关系。”
萧飞听了,就是一皱眉:“老婆,那可是一百万哪,能买多少好东西啊!”
苏梦瑶正色道:“看来你很缺钱啊?我给你一百万,车子还给李延波。”
萧飞故作严肃道:“那可不行,你的钱就是老公我的钱,我怎会蠢到自己左手倒右手,为外人还债呢?”
“给脸不要脸,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我们的约定依然有效,你做不到,可别忘了主动退婚。”苏梦瑶说着起身往外走。
萧飞故作无奈的说道:“好吧,老婆。还就还呗,你别走啊,再聊两句?”
苏梦瑶的声音飘进餐厅:“你自己左手跟右手聊吧!”
没办法,萧飞又像个小媳妇似的收拾碗筷,涮涮洗洗,之后又洗了个澡。才回到自己的卧室,玩起了游戏,不过声音开得很小。
接近十一点的时候,萧飞关了电脑,然后走到楼梯中间喊道:“老婆,你睡没睡呢。”
苏梦瑶手上有一点文件没有看完,于是回了一句:“我马上就睡了,你先睡吧!”
“哦,老婆你一个人睡觉,肯定还会做恶梦,干脆我上来陪你吧。”
“不许上来!”苏梦瑶马上回道。
“我很老实的,就像昨晚那样,我俩一个床上一个床下,不是睡得很愉快嘛!”萧飞语气很诚恳。
“我可不觉得愉快,我不怕做恶梦了。你回屋吧,阿香来电话说她明天就回来了。”
“什么?阿香明天回来。”萧飞一怔,在心里暗骂道:死阿香,竟敢坏我好事。你就不能晚几天再回来吗?干脆叫你阿臭好了。
萧飞有些郁闷,接着又喊道:“老婆,我去院里巡逻去了,就当老公为你站好最后一班岗了。”
苏梦瑶扑噗笑了,没有应声。
萧飞没听见什么,只好出了门口,在别墅院里悠闲的散着步。
只见夜色黑暗,看不见月亮,显得四周更加寂静。楼上只有苏梦瑶的屋里亮着灯,也只是在楼下窗前的空地上,投射出一小片昏暗的光影。而萧飞出来前把其他灯都关闭了。
围着别墅转了一圈,感觉没什么问题,但萧飞并没多少睡意,于是接着又转了第二圈。
他刚从别墅楼一侧的大山转回来时,就见一道黑影从院墙外跳进院里,轻轻的落在地上,低身四处张望。由于萧飞在黑暗中,黑影并没发现。
别墅楼正门前三米处,两边各是一片精心修剪的花墙有一米来高。
接着那个黑影就捏手捏脚的绕过花墙,向一楼的有卧室的窗户走去,萧飞也屏住呼吸悄悄走出来,隐身花墙后观察着黑影的动向。
黑影连续在一楼窗外听了一阵,似乎感觉安全了。
然后就向上张望苏梦瑶的房间窗户,看了片刻后,只见黑影退后两步,略一曲腿后,已然腾身跃起,扑向苏梦瑶房间的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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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被这股强劲的力道罩住,竟然做不出任何自救的动作,倒着翻转两周后,双膝落在坚硬的地砖上。
脆响传来,黑影疼得闷哼了一声,险些栽倒。
刚刚抬头去看,就觉自己的喉咙被三只有力的手指锁紧,呃!的一声,差点窒息。
萧飞顺风扯大旗,把黑影扯落之后,又出手将他制住。
借着昏暗的光线,能看出这是个一身黑衣,戴着眼罩的女人。
此时她痛得咝咝的抽着凉气,胸口急剧的起伏。
萧飞一把扯去眼罩,就是一愣。
“宁静,你……”萧飞有点懵逼,锁喉手也松了下来。
“咳……混蛋,算你狠!姑奶奶又栽在你手。”宁静表情痛苦,忿忿说道。
这时二楼传出苏梦瑶的声音:“萧飞,刚才外面是什么声音。吓了我一跳。”
萧飞急忙捂住宁静的嘴,向楼上喊道:“老婆,没事。是我踢倒个花盆,你睡觉吧。”
“萧飞,我家外面也没有花盆啊?”苏梦瑶有些莫名奇妙。
“老婆?你……”宁静挣开一点萧飞捂嘴的那只手,愤怒的问道,声音有些含糊。
“闭嘴!”萧飞又是捂住了宁静的嘴,只是声音有些大。
“萧飞,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你怎么了?”苏梦瑶有些奇怪萧飞的语气,说着向窗口走来。
萧飞的听力超于常人,顿觉心中一紧,急忙单臂抱起宁静躲进黑暗处。
宁静只觉双膝奇痛无比,竟然昏了过去。
“萧飞,我怎么看不见你。”苏梦瑶开窗张望。
萧飞嘴里喊道:“老婆,没什么事,我去睡觉了。晚安!”
萧飞只能大声说话,来掩饰宁静再次出声。
“哦……那我也睡了,晚安!”苏梦瑶带着一丝不解,关上窗户,回到床上。
萧飞松了口气,抱着宁静悄悄地进了楼门,接着高抬腿,轻落足的回到自己卧室。
用脚跟关上房间门,用肘尖打开灯开关后,萧飞把宁静放在了自己床上。
灯光下,宁静黑发宛如丝缎般蜷曲在雪白的床褥之上,她的俏脸白净如雪,秀眉因为疼痛皱在一起,显得楚楚可怜。
双目紧闭,黑长而弯曲的睫毛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着,鼻梁挺直而细致,弧度优美的柔唇抿在一起,唇色显得有些苍白,显现出几分倔强几分自信。
萧飞不禁心中一荡,见宁静的两个膝盖处渗出很多血迹,萧飞有点自责,刚才自己的确下手狠了点,但谁能想到这个貌似飞贼或是杀手一样的人,竟会是嫉恶如仇、光明正大的人民警察宁静呢?
似乎是因为萧飞目光的力量,让宁静睁开了双目,深邃而明亮的美眸射出愤怒的光芒,竟然让萧飞心中一凛。
“敢偷瞄姑奶奶,看我不弄瞎你的狗眼咝……”疼痛让她忍不住低呼起来。
“宁静,别告诉我你是梦游才到了这里的。”萧飞低声问道。“
“混蛋,当然是因为你。装什么糊涂,你为什么欺骗我表姐,你知道她现在多痛苦吗?”宁静情绪有些激动。
“对于你表姐,我很抱歉,但你的身份让我怀疑。”。
“怀疑什么,我是京南分局刑警大队长宁静,江湖人叫我宁罗刹,我的腿……”宁静话没说完,就又疼得咝咝咝的直抽气。
萧飞在宁静的膝盖处摸了几下,说:“你的膝关节骨折了!”
“我要杀了你,混……!”宁静的嘴又被萧飞捂住。
萧飞低声威胁道:“你要再敢大声,我就捂到你没气为止。”
宁静呼吸困难,很是难受,只好点头妥协。
“你这一身夜行人的装束,不会是因为看我才这么穿的吧?”萧飞问道。
宁静一时语塞。
萧飞一见,心中明白了几分:“我看报纸上说最近发生两起在富豪家中的盗窃案,数额较大。警方没有发现线索,暂时成了悬案。我想和你这女飞贼,不会没有关系吧。”
宁静听了,突然面色急变。目光变得冷厉起来,随即身子一动:“萧飞,你想怎么样。咝……好痛!”
萧飞平静说道:“我只关心我从飞车党手上掠来的金饰,被你拿走,现在放在哪里,那少说要卖上三五万呢。”
宁静冷笑道:“那些早被我上交了。”
“上交,骗鬼呢吧。一个女飞贼会有那么高的觉悟?”
“反正是没了,你能怎样?”宁静一脸娇横。
萧飞有些愤怒,现在自己穷得响叮当,三五万可以解决不少问题。
想着,他就把手按在了宁静的膝盖处并且说道:“你敢喊,我就明天去局里揭发你。”
宁静疼得直冒汗,闷哼着却是不敢发出大声。
感觉萧飞手上一缓,这才费力的说道:“你要么现在杀了我,要么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做。”
萧飞冷笑道:“你也如花似玉的,杀了不是太可惜了吗,钱我不是没见过。我只是对你好奇而已。既然你这么光棍,我也懒得问了。”
等萧飞松开了,宁静命令的道:“送我去医院……”
萧飞摇了摇头:“不行,我家里离不开人,我老婆需要我的贴身保护。”“混蛋……既然你有老婆,为什么还找我表姐,你个骗子。亏我以前那么看得起你。”宁静骂了一句
萧飞严肃的说道:“随你怎么想,你现在的伤很重,不赶紧复位的话,你的后半生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宁静明明知道萧飞是故意吓她,可是心中仍然感到害怕。如果真如萧飞所说,那还不如死了更好。
“不能上医院,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用?”宁静有些烦燥。
“我过去学过一点接骨,不如就让我试试?还有你腿上的血迹要处理一下。”萧飞难得的表现出谦虚的态度。
宁静想了一下,无奈的说道:“好吧!”
萧飞出了房间,走到楼梯中间,用适度的声音问道:“老婆,你睡了没有,咱家有医药箱吗?”
苏梦瑶并没有睡着,听声音回道:“你问这做什么?”
“呃……我刚才不知踢到什么上,把脚踢伤了,需要擦点药。”
“放在二楼的储物室里,你自己去拿吧。”
萧飞上了二楼,在储物室里取出医药箱,看过之后,又找到两片木板。
刚要下楼忽然想起什么,于是溜进阿香的房间,轻轻打开衣柜,拿出一套衣服,再关上柜门,这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萧飞望着笔直躺在床上的宁静,坏坏的说道:“为了治疗方便,我得把你的鞋袜和裤子都脱下来。
宁静俏脸一红,咬了咬下唇道:“你滚出去,我就算疼死……也不让你碰我。”
萧飞哼了一声:“美女我见得多了,可是坐轮椅的我可没有见过,你想成全我是吧!”
宁静差点被气晕,态度也软化下来。
萧飞走到床边,除去宁静的鞋袜,露出一双娇美的小脚来。
不自觉的握在手里,可说是柔若无骨,滑不溜手,让人有种爱不释手的心动。
见宁静秀眉皱起,萧飞贱笑凑过身去,双手去解宁静的裤带。
宁静顿时紧张起来,她弄不清这个混蛋是真治疗还是会趁机侵犯他。
想起他有老婆,又骗了表姐,这种人渣骗过的女人肯定不在少数。下午在自己的一再追问下,表姐最终含泪说出了她和萧飞那一夜的风流韵事,以及萧飞那貌似乱终弃的行为。
看着情绪痛苦的表姐,她决心一定要把萧飞的事搞清楚。
宁静双手紧紧抓住裤带,对萧飞怒目面视。
萧飞可不管那套,强行分宁静的双手,解开裤带,直接往下一拉。
顿觉眼前白光晃眼,宁静的两截美腿便暴露在空气中。
宁静只觉身下一凉后,竟然惊羞的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就看到了萧飞那邪恶的目光正紧盯着自己的内裤,恨得她真想用眼光杀了这个流氓。
萧飞忍受着意志的考验,拿过医药箱来。刚才他就看过,里面药品很全。
宁静的裤子只是被褪到膝盖上方,因为出血,已经和膝盖粘在一起。
萧飞用生理盐水先将粘连处润开,再轻轻拉掉裤子。
这样,宁静的两条美腿完全展露出来。
“好美!”萧飞赞道。虽然双膝处红肿并覆着血污,反而把其他位置衬托得更加白晰。
宁静恨得几乎银牙咬碎。
萧飞摸着宁静的膝关节,判断出错位的情况,轻声道:“一会复位时,可能会很痛,你可要忍住,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要不你含点什么吧。”
宁静神情坚毅的说道:“不用,动手吧,我挺得住!”
萧飞点了点头,低声道:“我开始了!”
“嗯!”
萧飞双手按在宁静的一条腿的膝盖上下,然后,双手错动……
前所未有的疼痛让宁静失声尖叫起来:“疼…好痛……”
萧飞快速的完成复位后,心中有些紧张。这么大声,就算关着门,二楼的苏梦瑶也恐怕不会听不到。
宁静疼痛减轻许多,知道是萧飞正确的给自己复了位,心中油然升起几分感激。
宁静缓了片刻,就对萧飞说道:“继续!”
当萧飞想再次复位宁静的另外一条腿时,就听到了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随后苏梦瑶的声音响起:“萧飞,刚才是什么声音,你还没睡吗,”
萧飞心里一苦,急忙去关了灯。然后返回宁静身边,防止她发出声音。
再然后装作被惊醒的样子,声音慵懒的说道:“老婆,什么什么声音,没听到……咝”
宁静在萧飞腰间狠狠掐了一下,算是对被他看光的回敬。
苏梦瑶听萧飞的声音不对,直接走到萧飞的卧室门前说道:“萧飞,你没事吧,我想进来看看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在宁静耳边低语道:“别逼我去揭发你。”
然后这才故作慌张的说道:“老婆,不要进来,我光着呢,我喜欢裸睡。”
“萧飞,不要开玩笑,我怎么感觉你今晚怪怪的。”
“没什么事,可能刚才在外面巡逻时被某个女鬼给上身了。”
宁静一听,怒了,又在萧飞腰里掐了一把。
萧飞有些准备,没有让她掐实。却反手胡乱一抓,这一下可非同小可,竟然抓在宁静的关键部位。
宁静气极了,也是一抓。
萧飞只觉蛋蛋一紧,又是发出咝的一声。
砰!砰!砰!苏梦瑶更是奇怪,直接拍门。:“萧飞,开门,你倒底怎么了?”
萧飞咬着牙,坚难说道:“老婆,你去睡吧。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伤脚,一会儿就好了,我真的光着呢!”
“哦!”苏梦瑶半信半疑,犹豫片刻才说:“那你小心点,不要再碰到了,我回去了。”
她也真怕万一进去看到萧飞光光的样子,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苏梦瑶远去的脚步声,萧飞这才握紧宁静的手腕,低声道:“松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宁静出了气,也就自然松开了邪恶的小手。忽觉自己脸红心跳,身上一阵燥热。暗暗啐了自己一口:要不是刚才被萧飞侵犯了那个地方,她怎能这么疯狂。
萧飞松了口气,又去开了灯,然后阴冷的看着宁静。
宁静得意的望着萧飞说道:“记住以后别得罪姑奶奶我,否则叫你绝子绝孙。”
萧飞眼睛一立,缓缓走向宁静,伸出手来。
宁静紧张道:“你要做什么?”
萧飞呲牙笑道:“当然是给你复位了”。
宁静精神一松,闭上了双目,想起刚才复位时的疼痛,心中又是一阵紧张。不知道这个流氓会不会借机整治自己,好报那被抓之仇。
忽然一个软乎乎、毛茸茸的东西塞在自己嘴里,宁静心里一惊,睁眼一看,竟是条毛巾。
“含住了,再喊出声来,我就真的让你坐轮椅了。”萧飞命令道。
宁静又是闭上美眸等待那痛苦的一刻。
萧飞复位了宁静的另一个膝关节,然后清理了伤口。接下来,运起内功,用双手的劳宫穴向伤处发放外气。
宁静只觉伤处暖意冷丝丝,犹如蚂蚁在爬,很是舒适。于是问道:“你还会气功。”
萧飞点头道:“略懂。”
“我多久能好,一百天吗?”宁静习惯性的问道。
萧飞自信的说道:“不会的,用不上半个月,就能活动自如了。”
宁静撇嘴了撇嘴:“你当你是神医呢?”
“到时你就知道了,我功夫不光能用来杀人,也能救人。”萧飞说着把她双腿并紧夹上木板,用绷带绑牢。并在脚腕处垫上个枕头,这样以利于血液回流。
“你杀过人?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宁静狡黠的问道。
萧飞知道失言,于是笑道:“逗你玩呢。”
最后,在宁静的一双美腿瞄了几眼,盖上了薄毯。
“不要乱动,你在休养一晚,明早再走。一会你把阿香的衣服换上,你的夜行衣太显眼了。”萧飞关切的说道。
宁静声音发涩的嗯了一声,心中升起一丝内疚。萧飞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绝不是那种趁虚而入的小人。之前,自己不应该那么防备他。
望着宁静有些憔悴的面容,萧飞怜香惜玉道:“累了就睡吧,明早我送你回去。”
“睡不着!”
萧飞笑了起来:“怎么,是不是怕我趁你熟睡,对你图谋不轨?”
宁静有些羞涩的笑了,宛如阳光下绽放的玫瑰,妩媚迷人。萧飞不由得看得呆了,有些失态的咽了口唾沫:“可别这么笑,容易让我犯罪。”
宁静嗔怪的瞪了萧飞一眼。说道:“你也睡吧,你总裁老婆还等着你呢!”
“呃……我还是睡在这吧,这样照顾你方便些。”
“我才不信呢,你是不是跟你老婆吵架了,人家不让你跟她同睡了。”
“懒得跟你说。”萧飞拿过一个褥子,在旁边地板上一铺。忽然想起昨晚在苏梦瑶的房间也是睡地板的情形,不禁脱口而出:“唉,今天又要睡地板喽!”。
宁静笑道:“怎么你每天都睡地板你不会是苏梦瑶养的宠物狗吧!”
“我现在是你的宠物狗,好了吧!”萧飞躺了下去。
“有钱人真是怪,说说你一个小职员是怎么被你的总裁升级为她的宠物的。”宁静貌似八卦起来。
“狗嘴吐不出象牙!”萧飞说道,忽然想起以前,黄莹莹和自己在出租车里也说过这话。
于是问道:“你表姐不是结婚吗,为什么她还是……”
“混蛋,还有脸问。她本来就不愿意。结婚典礼一结束,她就找机会跑出来了。”
萧飞来了兴致,一下坐了起来:“你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说了,表姐不让说,你想知道,还是亲自去问她好了。我困了,我要睡觉了。”宁静闭上双目。
“切,这会儿你又想睡了,无聊!”萧飞见问不出什么,也就只好不问了。
……
清晨,萧飞睁开双眼,看到宁静仍然睡得香甜,俏脸上蒙上一层红晕。
萧飞不由得摇了摇头,这还像个女孩样。
萧飞知道苏梦瑶要晚半个多小时后才能醒,开始考虑怎样送宁静出去,而又不惊动苏梦瑶,开车出去基本不可能。
萧飞轻轻摇醒了宁静:“你给你表姐打个电话,让她开车来接你,停在山下就行,然后我把你送到她车上去。”
宁静懒洋洋地嗯了声,感觉受伤的部位轻松了许多。忽然皱起眉来:“表姐要是问起我怎么说呢。”
“那你就实话实说好了,我们之间光明磊落,怕什么。”萧飞无所谓的说道,
“我的特殊身份我没告诉她,怕她担心。而且昨晚你必竟脱了我的裤子,说出来,表姐会怎么想……”
萧飞不耐烦了:“那是你俩的事,我只负责送你到黄莹莹的车上。然后就回来!”
宁静有些无奈的点点头,只好小声的打了个电话。她的电话大行动时是固定在腰间的一个皮套里,昨晚已红取出,放在枕边。
“起来走吧!”萧飞催促道。
就见宁静掀开薄毯,身上还是跟昨晚一样。黑色上衣,下面光着两大白腿。
萧飞又是眼前一花,喉头一紧:“你……你怎么没换衣服。”
“怎么换呀,人家动都动不了。”宁静有些委屈。
“也是。”萧飞也觉自己粗心。索性将薄毯摊开,轻轻抱起宁静,放了上去,将她包裹住。
宁静提醒道:“我的裤子、眼罩!”萧飞从一旁抓过来塞进薄毯,再给她穿好鞋袜。
萧飞平横抱着宁静悄无声息的走出别墅楼,绕到后面的角门,这才出了别墅向山下走去。
山势平缓,而且道路修得平整宽阔。一些早起的行人就看见,一个小伙横抱着一个裹在薄毯里的姑娘,健步如飞的从身边掠过,都是一阵愕然。
在山下等了十来分钟,黄莹莹开着宝马赶了过来。
宁静的打电话只是说上黄莹莹来这接自己,越快越好,别的情况并没有说。
老远的就看见萧飞的抱着个头向里的女人,黄莹莹就是一愣,心里一阵酸楚。
真是个薄情的男人,我的命真苦。
近了才看清楚,差点惊掉下巴。她怎么也想不到萧飞抱着的女人竟会是自己的表妹宁静。
急急停下车,黄莹莹眼角湿润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萧飞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道:“你表妹受伤了,正巧让我看到,所以……”
说着示意黄莹莹打开后车门,车门开后,萧飞进去把宁静平放在后座后上,对黄莹莹说:“你可要慢慢的开,你表妹的健康全靠你了。”
说完关门,对黄莹莹挥了挥手,快步往山上走去。
黄莹莹心里五味杂陈,心中担忧表妹,只好缓缓开动了车子……
萧飞回到别墅,就见苏梦瑶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正一脸怒气的瞪着自己。
“老婆,你醒得好早,不再睡会吗”萧飞笑道。
“你去哪了?”苏梦瑶眼光一冷。
“我出去跑了跑步。”萧飞指了下自己微微见汗的额头。
“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给我老实交待。”苏梦瑶的表情不像虚张声势,好像胸有成竹。
萧飞心里有些紧张,难道刚刚从角门出去被她发现了,不可能啊,她的房间是看不到那的。
“老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脚受伤了,上了点药而已。”萧飞平静说道,好似有一丝委屈。
“你真的不说?”苏梦瑶目光闪动了两下。
“我说什么呀,实话实说,你又不信,难道要我编故事吗?”萧飞很委屈的说。
“既然你不说,那就我说,不过性质可就不一样了。”苏梦瑶神情威严的说道。
“老婆,你这是警察说的话呀!”萧飞又开始贫了。
“少贫嘴。这个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苏梦瑶拿出阿香那套衣服在萧飞面前晃了晃。“真变态,没想到你竟然有恋衣癖,怪不得昨晚古古怪怪的。幸亏我今天起早了一些。”
萧飞傻眼,竟把这事给忘了。但他脑子转的很快:“哦……听我说老婆,是这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故做为难的说道:“老婆,其实这事我不愿跟你提起。就在我住进这里的第二天夜里,我尿急想去厕所。刚睁开眼就把我吓了一大跳,你猜怎么着了?”
苏梦瑶怀疑的看着萧飞:“快说,别故弄玄虚。”
萧飞继续说道:“我这一睁眼,就见一个黑影直直的向我走了过来,我睡觉是不喜欢挡窗帘的。借着月光一看,竟然是阿香。她两眼直勾勾,傻傻愣愣的走到我床边坐下,手里还拿着这套衣服,一句话也不说。”
苏梦瑶皱了下眉,若有所思。
“然后,她就坐在床上自顾自的开始叠衣服,叠完后又转身慢慢的走了。这把我给吓得,差点就尿到了床上,幸亏我还有点定力。”
“这好像是梦游吧!”苏梦瑶说:“怎么我和阿香住一起这么久,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嗯,我想阿香是最近才患上的这种病症。”萧飞认真说道。
苏梦瑶觉得似乎有理,微微点了下头。
“我听人说遇到梦游的人,千万不能惊扰她,否则会让她大病一场。要是事后问起她,她肯定会尴尬的说不知道,并且有了心理负担,以致病情加重。老婆,你以后遇到阿香梦游,可不能惊扰她呀!”
苏梦瑶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萧飞最后总结到:“所以,阿香放在这的这套衣服,就这么一直放着。我没有给她送去,是怕她尴尬,甚至病情加重。”
苏梦瑶似乎还有一丝不信,但也找不到怀疑的理由。接着又问道:“你屋里那些带血的棉球,是脚上的伤弄到的吗,让我看看你的脚。”
“不是的,我的脚只是扭到了而已,擦点药水就好了。那些血是我坐在椅子上,被一个突出的钉子尖扎破屁股弄下的。昨晚你拍门时,我正用棉球处理屁股上的伤口呢。这个伤,我实在说不出口,不信你看。”
说着萧飞转身,就去扒自己的裤子。
“不要脸!”苏梦瑶脸色微红,转身向楼上走去。
看着苏梦瑶的背影,萧飞心中暗笑。
……
萧飞又回到了销售四科,虽然有那三百万的任务等着自己完成,但心里还是很愉快的,又可以和孙欣面对面了。
刚才在上班的路上,苏梦瑶又提了一遍,这让萧飞有些郁闷。这女人的心是什么材料做的呢,自己对她付出那么多,她却没有一丝感动。
更郁闷的是她又提起那台路虎的事来,萧飞只好答应明天把车开到公司来。再让李延波把车开走。
而今天中午阿香就能回到公司,接替自己。下午下班后,自己只能坐公交车回别墅了。
萧飞走进销售四科的时候,孙欣正在打电话。
“杨副总,我是浩天的孙欣啊,您还记得我吗?三天前我们在贵公司洽谈的那笔订购单子,您考虑的怎么样了?”孙欣最近联系到一家叫欣鼎汽车配件销售公司的副总杨平。这个人给她的印象很好:平和、稳重,谈吐优雅,彬彬有礼。
“哦,是孙欣小姐,我想起来了。这笔订单基本没什么问题。”杨平说道。
孙欣心头一喜,看来这笔五百万的订单有希望了。
“杨副总,您还有什么要求要补充的吗。”孙欣趁热打铁。
“情况是这样的,总经理让我来负责这次采购计划,我也是勉为其难啊。在认真比较过几家的标书后,我认为你们浩天的标书,还是比较接近我们的要求的。只是一些细节,需要最后敲定一下。之后,就可以正式签合同了。”
孙欣心情激动的说道:“杨副总,我想今天就去欣鼎公司,和您敲定完细节后,希望今天就可以签订合同。”
“呵,孙小姐真是雷厉风行啊!不巧的是,我现在邻市洽谈业务,要晚上七点多钟才能回到南江市。如果孙小姐不介意的话,那我们晚上八点在淮江中路的金港王朝酒店见面。我也是个爽快人,你把相关资料带来,细节确认完,马上就签合同。”
孙欣很开心,为自己能认识这样的大客户,感到非常幸运。
见萧飞坐了过来,孙欣面带喜色的说道:“飞哥,我有一个汽车配件的招标项目,项目额有五百万。刚才我和那边的负责人杨平副总联系好了,今晚八点在淮江中路的金港王朝大酒店谈完细节,就可以马上签合同。”
萧飞挑了挑眉头,微笑道:“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孙大美女魅力不小哟!”
孙欣给了萧飞一拳,开心的笑了。
……
金港王朝大酒店是四星级的标准,在淮江路还是比较上档次的。
孙欣赶到二楼包间的时候,杨平已经等在那里了。
杨平四十来岁的年纪,身材细高,模样儒雅。见孙欣进来,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你好,孙小姐。”
然后起身,绕过来拉开座椅,绅士的一摆手,请孙欣入座。
孙欣打过招呼后,愉快的坐了下去。
杨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和孙欣对面而坐:“孙小姐,你的穿着很有品位。得体而大方。比起那些职场的庸脂俗粉,犹如出水百合,清丽而高雅。”
孙欣脸色微红,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低胸口的长裙,腰系一条金色腰带。黑亮的秀发自然垂落在脑后,的确如杨平所赞许。
“杨副总,您过奖了。资料我都带来了,我们现在就开始讨论细节好吗?”
杨欣直奔主题。
杨平笑道:“孙小姐性格,真是直爽。不瞒你说,我刚从邻市赶回来,就直接到这了。现在是又渴又饿,孙小姐不会残忍的让我空着肚子和你谈吧!”
孙欣听了有些尴尬,也觉得自己太急了:“抱歉,杨副总,我失礼了。”
杨平淡然一笑:“没关系,不知者不怪嘛,我们边吃边谈。抱歉的是我先自做主张的点过菜了,孙小姐不会怪罪我这个饥渴之人吧。”
孙欣微笑道:杨总您客气了,我正愁不会点菜呢,正好省去麻啦!”
杨平爽朗一笑,唤来女服务员,吩咐可以上菜了,服务员转身离去。
很快,一位负责传菜的女服务员端来了菜品和红酒。
二人边吃边谈,气氛很融洽。
喝了几杯后,杨平拿过孙欣的空杯子,就要倒上。
孙欣带着五分醉意,连忙摆手:“杨副总,我不能再喝了。”她平时是不喝酒的,这次为了订单只好勉强为之。
杨平笑道:“孙小姐,喝下这最后一杯,我们就可以合同了,你把合同拿来。”
孙欣扭身去身旁的座椅上去拿装合同的文件袋,手上一滑,竟将文件袋碰掉到地上,她只好俯身去捡。
趁机,杨平将早已握在手中的一个透明小塑料袋,往孙欣的酒杯中一抖,无色无味的粉末瞬间溶解在红酒里。
这种药可以让人瞬间昏迷,而且醒过来的时候,就会失去最近一段时间的记忆。
“来,干了这杯酒,马上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杨平递过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孙欣只好硬着头皮,勉强喝完那杯下了药的酒。
药力发作得很快,孙欣刚想说什么,还未开口就趴在了桌子上。
杨平过来拍了拍孙欣的香肩,喊了几声,见对方没有一丝反应,儒雅的脸上不由露出邪恶的笑容。
……
杨平扛着孙欣来到三楼事先订好的一个高级房间,把孙欣放在床上。刚才在结帐时,在服务员的提醒下,还捎上了孙欣的文件袋。
望着娇躯横陈,活色生香的孙欣,杨平面容狰狞,兽血沸腾,恶狼一样的扑了过去。
“砰……”房门猛然洞开。
一道黑影忽的闪了进来,一脚将杨平踹飞。
杨平先是倒撞到窗户下面的墙壁上,接着又反弹回来,最后扑倒在地上。全身骨头犹如寸寸断裂,痛不欲生的嚎叫起来,眼镜也摔落到地上。
进来的人是萧飞。他爱怜的看了眼昏睡中的孙欣,就见孙欣面色平静,,稍微放心。又转身关好房门。走了回来。
刚刚恢复意识的杨平,跪趴在地上,剧痛折磨得他五官移位。
望着逼近过来的萧飞,他闻到了死亡的味道,极度的恐惧让他浑身抖个不停。
萧飞身上的杀气,实在是太强悍了。
“就是那个什么杨副总吧,就这么呆着别动,否则我送你见上帝!”萧飞沉声说道。
“啊……”杨平吓得马上就不会动了,边话都说不出来了。
萧飞从床上抱起孙欣走进卫生间,用冷水给她冲头。
很快孙欣苏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急剧的晃着湿淋淋的头发喊道:“不要!”
当她看清抱着自己的是萧飞时,不觉愕然:“飞哥,你怎么在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她真的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了。
萧飞苦笑道:“孙欣,你被杨副总下了迷药,他把你带到这来,想占你便宜。”
孙欣努力回想,只想起喝了最后那杯红酒后,就脑子一沉,没了意识。
“杨总在哪?他怎会是那样的人呢?”孙欣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萧飞又是苦笑了一下,拿过毛巾,一边给孙欣擦着头发和脸蛋,一边说道:“好吧,我带你去重新认识一下那位一脸斯文的杨副总。”
身子绵软的孙欣被萧飞搂着回到杨平跟前,见到杨平的惨状,不禁张大了小嘴。
“说说吧,你是怎么图谋不轨的?”萧飞语气平静的对杨平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平静的语气,似乎隐藏着无穷的摧毁力,再次让杨平心胆俱裂,浑身瘫软,瞬间意志崩溃。
“我说,我说,孙小姐,是我在您的酒里下了迷药,我想……我想……”杨平颤声说到之,就再也不敢说下去了。
“什么?你……你……”孙欣圆睁双目,手指颤抖的指着杨平。自己眼中的这个道貌岸然的谦谦君子,竟会是一个衣冠禽兽!要不是听杨平亲口承认,她真的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看着吓得体若筛糠的杨平,萧飞问道:“你打算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饶命啊,怎样惩罚都行,只求给我留条小命,呜呜……”杨平已经痛哭流涕了。
萧飞不屑的嘘了口气,对这个已经被自己吓破胆的衣冠禽兽,再打他也没什么意思了。
孙欣双目噙泪,此时看杨平的眼神流露出鄙视,愤恨,终于看清了这个伪君子。她感到恶心,后怕。
换做别的女人早就上去对这个禽兽,喊打喊骂了。但孙欣生来性格柔弱,自然做不出来。这房间似乎一秒也呆不下去了,孙欣选择了逃避:“飞哥,我先走了!”
“那哪成,那份合同岂不是浪费了嘛。”萧飞拉住了孙欣,对杨成命令道:“先给孙欣赔罪,再把合同签了!”
“是!是!是!”杨平爬起来,他只想尽快离开这尊瘟神,不敢有半点犹豫。
“飞哥……”孙欣的意思是不想再面对这个杨平了,哪怕是他给自己赔罪。
“好吧,你先把合同签了!”萧飞不想给孙欣添恶心
“飞哥,你的销售任务一点也没有着落,还是你跟他签吧!”孙欣由衷的说道。
“这是你的订单,飞哥怎能和你抢呢?”萧飞知道这笔订单对孙欣非常重要,有了这一大笔订单,这会让性格软弱的孙欣,更多的减少像今天发生的这种危险的机会。对于一个刚刚转正的新人来说,这个订单额度足以支撑她三个月的业绩。
杨成脑子不慢,没有纠结跟谁签的问题。反正都是要自己签字的。麻利的找到了合同,杨平飞快的签好了。那个摔在地上金丝边眼镜他瞧都没瞧,只是个装斯文的道具罢了。
杨平将签好的两份合和笔递向孙欣,他的头低得不能再低。
萧飞伸手接来,直接接过来,让孙欣签好。
“合同没问题!”萧飞问。
孙欣肯定的点点头。
“好了,你可以滚了!”萧飞在杨平身上踢了一脚。
杨平如获大赦,连个谢字都顾没上说。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瞬间消失在门口。此后,这个金港王朝大酒店成了他一生中挥之不去的恶梦,甚至连淮江路这一带他都没敢再来过。
孙欣脸色很不好,上面还有泪痕。
萧飞给她擦去泪痕,又抚抚头她的秀发。柔声安慰道:“傻丫头,不要难过,社会上什么人没有,以后小心就好了。”
“飞哥,今天要不是你,我就……”孙欣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萧飞耸耸肩,笑道:“如果你还哭,飞哥就陪你哭个痛快。”说着萧飞掩住自己的脸,做哭泣状,而且还配合上抽泣声。
噗!孙欣破涕为笑。
“都这样了,你还逗人家。”孙欣撅起肉嘟嘟的小嘴,声音充满娇嗔味道。
完全是一幅情妹子向情郎哥撒娇的可爱模样。
萧飞只觉心神激荡,似乎不能自抑。他有种想把孙欣搂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的冲动,但他还是勉强压制住了,那好像有些不妥。
他转移话题道:“好了,现在订单也拿下来,坏蛋也滚蛋了,我要继续履行我对你的职责了。”
“什么?”孙欣不解的望着萧飞。
“当然是送你回家了,傻丫头!”
孙欣撒娇似的给了萧飞一下,忽然秀眉微皱道:“飞哥,你的三百万订单,怎么办呢,我想帮你却帮不起,真对不起。”
看孙欣很是自责的难过表情,萧飞不禁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吗,怕什么?”
“嗯……”孙欣含糊应着,眉头却是没能舒展开来。
两人边往出了房间,向楼梯口走去。
孙欣问萧飞:“飞哥,你怎么会知道我有危险,而且来的这么及时。”
萧飞笑道:“我有预感,但劝你也未必听。所以我就早早过来,暗中保护你。”
孙欣眼中满是感激,既而化做无限柔情。
出了酒店,两人打了辆出租回孙欣的租住屋。
两都是坐在后座。虽然车厢里光线暗淡,但是借着路边一闪而过的路灯光芒,萧飞却还是看清楚了孙欣脸上的红云。
孙欣羞涩的闭上眼睛,似乎有些累了似的靠在萧飞肩头,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而萧飞则很享受的任由孙欣就这么靠着,没有想太多。
到了孙欣租住区的路口,两人下了车,这只是一片即将拆迁的旧楼区,又脏又乱,不过租金低廉。
萧飞送孙欣到了出租屋的门口,说道:“傻丫头,天晚了,我得回去了。”
“啊?都到家门口了,怎么说也要上去坐儿再走啊!”孙欣有些发急。
萧飞犹豫了一下:“好吧!”
孙欣心中一喜,马上打开门:“请进。”
再次进入孙欣的屋子,萧飞心里起了变化,因为没有了上次来时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
因为他从孙欣的眼神中看到了那种情愫,不再是以前那样的单纯。
孙欣青春、美丽,单纯、善良,她应该拥有幸福、圆满的爱情,自己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是不能伤害她的。
只是闲聊了几句,萧飞就决定要走了。
“孙欣,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萧飞声音苍白的说道。
“啊?……”孙欣不由一愣。
萧飞没等孙欣说话,就已走到门口。
萧飞的反常举止,让孙欣始料未及。
刚才在外面萧飞要走,她以为是在客套而已。看现在的样子,却是真的要走。
孙欣心中惶急,她有种要失去心爱之物的危机感。她清楚自己心中对萧飞的情意。
今天的机会,不能把握住,那以后似乎就更难了,甚至没有机会了。
“飞哥……”孙欣喊了一声,不过这声音似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她觉得嗓子好像被捏住了。和平时大方喊飞哥绝然不同。
萧飞回身微笑的看着了欣。
这个微笑,仿佛给了孙欣无穷的勇气。
孙欣走到萧飞身前,搂住萧飞的腰,踮直小脚,柔唇一下子就印住了萧飞的嘴。
孙欣的双唇温热湿润,软嫩而有力,让萧飞仿佛触电了一般。他脑中飞快思考,这后面要怎么办……
一向对女人心软的萧飞,此刻有些手足无措,孙欣和别的女人毕竟不同。
正在萧飞心中慌乱的时候,忽觉孙欣的热吻突然消失。
而孙欣正一脸热切的看着自己:“飞哥,我……我喜欢上了你!”说完孙欣的俏脸红得如同火炭,她轻轻闭上双目,黑亮的睫毛一动一动的,好像在对着萧飞招唤。
萧飞强忍着,一动没有动。他当然明白孙欣在等待什么。但他不能……
等了半晌,孙欣失望的睁开眼睛。犹豫了一下,才声音发涩的问:“飞哥,难道你觉得我不够漂亮吗?”
萧飞心中一阵纠结:“不是,你当然漂亮,在公司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喜欢你的男人我相信一定不少,只不过他们没向你表白吧!”
“那你喜欢我吗?”孙欣执著的问道。
“喜欢!”萧飞说出了心中的真实感受。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没主动吻我!”孙欣都不敢相信自己这么有勇气追问下去。
“这……”萧飞语塞。看着孙欣那执著的眼神,他终于说了出来:“我有未婚妻了。”
孙欣听了很是惊讶,萧飞平时的表现就橡个缺少女人的个光棍汉,见着美女就敢撩的模样。
“不骗你,我真的有未婚妻了。”萧飞重复了一遍,他小心的盯着孙欣表情,不想她难过。
“如果,你没有未婚妻,你会喜欢我,并和我好吗?”孙欣眼角湿润。
萧飞点点头,真诚的看着孙欣。
孙欣眨了眨眼睛,语气平静下来:“我明白了……那你回去吧!”
萧飞一怔,有些不舍,又不敢停留,只好开门走人。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点了,萧飞漫无目标在大街上走着,他此时不想回家,想起苏梦瑶,黄莹莹,孙欣,这四个女人,他中很矛盾。
自己拼杀多年,不知哪天倒下,魂归他乡。
谈情说爱,娶妻生子,这曾经对他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他感情也变得麻木,所以他在国外时和女人只谈风月,只为销魂。
这次回来,似乎他恢复了正常人的身份,感情之门也渐渐打开。对于这突然涌入的三个女人,让他强悍的内心世界,变得开始柔软。也有点凌乱。
摩托车的轰鸣声从身后传来,一帮飞车党成员嗷嗷的叫着,很是疯狂嚣张。
路人纷纷侧目,路中间的车辆唯恐躲避不及。
“那不是飞哥嘛”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
“可不是吗!”
“飞哥,飞哥!”
刚刚喧闹的轰鸣声,马上转成了刹车声和喊人声。
阿彪一伙将摩托车停在道边,向萧飞围拢过来。
“飞哥,你一个人在逛街啊,见到你太高兴了。”阿彪兴奋说道。手下兄弟此起彼服一阵狼嚎。
萧飞看着这群小弟,心情豁然开朗:“你们这是又去飙车吗?”
“飞哥,看见您了,我们还飙什么车啊,您看来是没什么事,一起喝酒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彪刚说完,他的马子阿丽就发浪的说道:“飞哥,彪哥和我们可是老想您了,只是怕打扰你,没敢给您打电话,今天真是相请不如偶遇,您可不能拒绝哟。”
“是啊,请飞哥一定赏脸。”一个从头顶到脑后,只在中间留着一丛头发的小弟谄媚的说道。其他飞车党成员也是满面堆笑,热情的邀请着萧飞。
阿丽上回跟着阿彪被萧飞劫掠,当时可吓得不轻。在萧飞开着路虎走后,还心有余悸的捂了捂裆里的那个金环。
但她同时对霸气侧漏的萧飞也产生了某种想法,后来阿彪在帝豪KTV遇到萧飞,她没有跟去,事后觉得非常遗憾。
今天意外的见到萧飞,并且又是一脸和气的模样,胆子也就壮了起来。
萧飞出于男性的本能,对阿丽多瞄了两眼。
阿丽是飞车党中唯一的女性成员。两条白晰浑圆的大长腿,劲爆的身材,穿得相当前卫暴露,紧身背心把胸前两团饱满挤出一条深遂的暗沟。
阿丽长的模样还是很好看的,但就是妆化的有点变态。头发烫得像只火红的刺猬,黑色唇膏,每侧耳环都是三环套在一起。她似乎对环子很钟受,连小肚脐上都挂着个小金环,更何况是裆里的那个了。
细腰和翘臀中间,还有个黑蝴蝶的纹身,显得很是野性和诱惑。
萧飞淡然一笑,感觉阿丽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阿丽语气暧昧的抢着问萧飞:“飞哥怎么一个人逛街,嫂子呢?”阿彪曾给她说过在帝豪KTV见过萧飞和孙欣的事。
萧飞苦笑道:“以后不要叫嫂子了,分手了。”
“这么快,不会吧?”阿丽表情诧异,但心里却在偷笑。
阿彪也是纳闷,见萧飞面色不悦,就换了个话题问道:“飞哥,今天怎么没开路虎?”
萧飞皱了皱眉,轻轻叹气道:“没办法,明天就要还回去了。”
说实话,萧飞真心舍不得把路虎交出去。就如古代的大将,跨下没马,那得是多么尴尬的情形。况且那辆越野路虎,也的确是匹好坐骑。
但出于替苏梦瑶考虑,只能割舍了。才开了几天,萧飞潜意识里就将抢来的路虎当成自己的了。
阿彪问道:“飞哥,这是不想开了才还给那个李延波的吗?”
阿丽也看出萧飞情绪不高,埋怨道;“彪哥,你就不要问东问西的了,不是要请飞哥喝酒吗。”
“找一家最高档的酒店,兄弟请你大喝一顿!”阿彪对萧飞说道。
萧飞刚离开金港王朝大酒店不久,对酒店这个词有些反感。
“我看那边不错,又凉快又随便。”萧飞用下巴指了指几十米外的路边烧烤大排档说。
阿彪看了一眼,立马头摇的像拨浪鼓:“那不行,档次太低,太委屈飞哥了。”
萧飞却不以为然,自己执行任务潜伏时没少挨饿,什么东西都吃过,所以他对吃的并不挑剔。
阿彪接着说道:“干脆这样吧,飞哥就随小弟去我看着的那家夜总会如何?”
”
阿丽也连忙劝道:“是啊,飞哥,那里很好玩的。”
“好吧,客随主便。”萧飞微笑点头。
“飞哥骑我的车,您看怎样?”阿彪指了下自己的那辆非常拉风的哈雷突破者摩托车。这是阿彪新换的车,崭新崭新的。
萧飞眼光一亮,直接走到跟前就骑了上去,给了几下油门,感觉相当带感。
阿彪心中一动,招呼兄弟们一声,然后和阿丽共骑另一款哈雷,头前带路。
手下兄弟们也都跨上各式哈雷,跟在萧飞身后,和阿彪前呼后拥着萧飞向淮江路开去。
金色年代夜总会,重金属音乐和喧嚣的人声夹杂在一起混乱不堪,舞池中央的高台上,几个清凉的美女疯狂扭动着蛇腰,展示着曼妙的身材,做着各种让人血脉喷张的动作。
无数的眼神在她们身上疯狂的扫荡,她们一边享受着这种无形的侵犯,一边在随之狂舞的人群所发出的阵阵鬼叫声中,满足着自己那畸形的虚荣心。
萧飞饶有兴味的欣赏了一阵,那些疯狂乱舞的男女们。便和阿彪、阿丽上了二楼的一个包厢。
三人边喝边聊,阿彪介绍说包括这家夜总会,这一带娱乐场所的场子大多是他和兄弟们看着的。他此外还有二十名左右的外围小弟,指着这些场所的保护费,五十多人过得还是很滋润的。
见萧飞似乎有些赞赏,阿彪不禁露出洋洋自得的神色。
阿丽频频劝萧飞喝酒,萧飞来者不拒。虽然萧飞的酒量很不错,但此刻也有了几分醉意。
喝得差不多了,阿彪问道:“飞哥,我给你安排个姑娘陪你,好不好?”
萧飞摆手道:“算了,我一会儿还要回去呢!”
阿彪这时接到个电话,于是出了包厢,离开门口几米远后才接起电话。粗声粗气的好像是对手下兄弟在吩咐着一些事情,在萧飞跟前他当然不敢这样大声说话。
阿丽趁机转过来柔声道:“别介,飞哥。好不容易来一趟,一定要玩个尽兴。”
随即把小手放在萧飞的手上,同时趴在萧飞耳边吹气如兰的低语道:“要是飞哥看得起小妹,一会儿我支走阿彪,就来陪你好不好。”
萧飞大怒,一把推开阿丽,起身喝道:“混帐,这不是陷我萧飞于不义吗,我萧飞可做不出对不起兄弟的事。”
阿丽被摔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双腿叉开,春光大泄。表情很是复杂,又羞又惊又尴尬……
阿彪听见萧飞发火,吓得一阵肝颤,马上走了进来。
阿彪自然清楚阿丽的意思,不由心中骂了一句‘贱货’。心中对萧飞的敬仰又是提升了一个新的高度。
为了缓和气氛,阿彪陪笑道:“飞哥,你千万别生气,阿丽这是跟您开玩笑呢。”
萧飞却是沉着脸道:“阿彪,今天到此为止吧。”说完就往外走。
阿彪瞪了阿丽一眼,慌忙跟上萧飞,边走边苍白的解释。萧飞仍是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出了夜总会,阿彪小心的问道:“飞哥,您现在没有座骑,兄弟都替你着急。您要是不嫌弃这辆哈雷,就只管骑去。刚才来时我就想说,又怕在众人面前您不好意思接受。”
萧飞当然是十二分愿意,刚才动怒只是在兄弟面前做做样子。见阿彪这么说,只好顺坡下驴:“那阿彪……你骑什么呢?”
阿彪有点尴尬的笑道:“原先被您踹倒的那辆,只是犯点小毛病,我去修一下,还是不影响骑的。”
萧飞拍拍阿彪肩膀,微笑道:“好兄弟。”说完跨上哈雷突破者,随即牛逼闪闪的开走了。
阿彪望着萧飞的背景,心中暗道飞哥,兄弟服您……
阿丽背对着一脸苦逼的阿彪,频频向萧飞抛着媚眼。
改装过的哈雷突破者,动力极为强劲。夜色中的萧飞只觉耳边风声厉啸,身子如腾云架雾一般。真爽!萧飞叹道,有个小弟,的确不错。
此时已接近午夜时分,苏梦瑶和阿彪香都没有睡,一个半躺着,一个坐着,在聊着什么。
往常这个时候,苏梦瑶早就睡着了。今天萧飞没回来,她竟然没有睡意。她曾想给萧飞打个电话,问一下。但一想,这个家伙是不是去哪风流快活了,也说不定。再说给他打电话,一定会让他显得自己很在意他的似的。
同时她也赌气,为什么萧飞就不能给她打个电话说下几点回来或是什么的。
苏梦瑶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阿彪香聊着。就听自家别墅外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之后轰鸣声在别墅门口微弱下来,又响起了摩托车的喇叭声。并且是在持续不断的想着。
房间挡着窗帘,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形。苏梦瑶就吩咐阿彪香出去看看,她也下床走到窗前,扒开窗帘向外张望。
就见阿彪香在门洞上看了一眼,然后打开大门。
一在片强光随着打开的大门,照了进来,轰……萧飞骑着哈雷冲进院里,还来了个漂亮的甩尾。然后在向自己的窗户张望:“老婆,还没睡,等我呢吗。”
“混蛋!”苏梦瑶轻骂了一声,转身回到床上。她懒得去想这个混蛋去了哪里。既然回来了,她心里变得踏实起来,忽然间觉得困了……
第二天,萧飞是开着哈雷突破才去上班的,一路上感觉真是很爽。驾驶摩托和驾驶轿车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还路虎车的事,就让阿香去处理吧。
快到市区的时候,萧飞接到了一个阿彪打来的电话。
阿彪带着哭腔在电话里说道:“飞哥,不好了,场子都被抢了。大半兄弟受伤住院了。”
萧飞急忙刹车,沉声问道:“是什么人干的?”
阿彪无奈的说道:“目前不太清楚,他们只是说自己是天蝎帮。”
萧飞平静的说道:“阿彪,不要着急,你现在哪里。我去找你!”
“淮江医院!”
轰轰轰……萧飞突然这间杀气布满全身,驾驶着哈雷突破者,向淮江医院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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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彪头上缠着纱布,神情沮丧,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
阿丽的一侧脸颊肿得老高,带着明显的淤青。这回她素面朝天,没有化妆,似乎看起来顺眼一些。
鸡冠头惨了一些,一只胳膊吊在胸前。
三人一见萧飞,都是眼泪汪汪的。阿丽看了一眼萧飞后,头就抬不起来了。
阿彪几乎是哭着向萧飞叙述了昨晚场子被抢的过程。
阿彪看的场子除了金色夜总会外,还有与之位置相近的两家的吧和两家酒吧。
平均每个场子有十个兄弟看守,如果一家出了大的状况,其他场子的兄弟接到通知后,便会火速赶去增援。
这样的部署是很合理,也很安全的。
但昨晚就在萧飞离开两个小时后,阿彪的五家场子同时受到攻击,每个场子都有二十多个陌生人对阿彪的兄弟大打出手。
阿彪在金色年代这边带着十来名兄弟奋勇抵抗,勉强可以支撑。但很快,攻陷了那四个场子的对方人马,陆续汇集到金色年代,加入战斗。
阿彪和这面的兄弟终因寡不敌众,被对方制服。
萧飞听到这,若有所思道;“阿彪,对方带头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彪回道:“是个光头黑胖子,他自称叫蝎哥,是天蝎帮的老大。这一百多号人的天蝎帮,以前可是没听说过,都是生面孔。那个叫蝎哥的跟我说,以后这五家场子就由他们天蝎帮接手了,并且让我们滚出淮江中路,否则把我们全都搞残。”
萧飞想了想又问道:“兄弟们伤的怎样?”
阿彪叹气道:“看来,对方还是留了手的。但大多数兄弟仍然伤得不轻,没有十天半月的出不了院。”
“嗯,对方看来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并且也没把你们放在眼里,就算你们伤好了,恢复了战斗力,也没有能力与他们对抗。”萧飞平静的说道。
鸡冠头这时哭道:“飞哥,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我的这条胳脯,可是被那帮毒蝎子给打折的!”
“飞哥,现在带我们把场子夺回来,那可是兄弟们的饭碗啊!”阿丽终于抬起头,祈求的眼神望向萧飞。
做为老大的阿彪还是老练一些:“你俩闭嘴,就算飞哥现在把场子夺回来,并把天蝎帮打跑了。凭我们这帮伤兵,怎么去看那五个场子,就连一般的混混闹世,我们都应付不了!”
阿丽和鸡冠头不出声了,眼巴巴的望着萧飞。
萧飞点头道:“阿彪说的对,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我晚上过去看一看,你们就不要露面了,毕竟都和对方的人打过照面。”
阿丽不情愿的说道:“飞哥,我们不做缩头乌龟!”
“对,我们要战斗,战斗!”鸡冠头重复曲伸着另一只拳头,像是要出征的士兵。
“滚!”阿彪吼了一声,阿丽和鸡冠头互看一眼,灰溜溜的走了。
随后阿彪对萧飞赔笑道:“飞哥,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这两个傻X计较,都怪我平时管教不严。”
萧飞不是小气之人,听言摇了摇头。他能理解阿丽和鸡冠头此刻的心情:受伤,被逐,丢了面子,又丢了赖以生存的饭碗,换谁也淡定不了。
“飞哥,您说要去查看一下,这一万块钱您拿着,就当活动经费了。”阿彪说道。
萧飞瞄了眼阿彪从皮夹子抽出并递过来的一迭钱,没有犹豫的接了过来。出入夜总会那种高消费的地方,没钱当然不行。
“阿彪,这事你别管了,看好你的兄弟。”萧飞正色道。
“是,飞哥,我都听您的,一切仰仗您了。”阿彪心中激动不已:老大亲自出马,场子肯定能夺回来,面子自然也会找回来。也许此后,飞车党比以前更要牛逼。
“飞哥,您小心,我在医院听您的好消息!”阿彪给萧飞深深鞠了一躬。
“好,我走了。”萧飞挥了下手,跨上了哈雷突破者。
……
萧飞回到销售四科,没有见到孙欣。打听别人,说是她请假了。
给孙欣去了个电话,竟是没人接听状态。
萧飞有些纳闷,难道孙欣是因为昨晚向我表白受挫,没有勇气面对我,才不来上班,并不接我电话的?
这个羞涩的傻丫头,想不到她当时竟有那么大的勇气。
想到孙欣只是没来上班而已,并无危险可言,萧飞放下心来。
这时王大成的助理小兰走了过来,贱声贱气的说道:“萧飞,王科长让你去一下。”
萧飞嘘了口气,道:“老子今天不想动弹,让王大成来找我。”
小兰一愣,只好转身离去。
萧飞色色的在小兰的肥臀上抓了一把,小兰回头嗔骂了句讨厌。
这情景恰好被刚站在科长办公室门口的王大成看在眼里。
王大成当时脸就绿了,气冲冲的走到萧飞跟前喝斥道:“萧飞,你今天迟到不说,还敢对小兰毛手毛脚,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萧飞笑道:“这么说,就只允许你对小兰毛手毛脚了?”
“萧飞……”小兰一听,可没脸再呆下去了,拔腿就走。
王大成气极败坏,拍了下萧飞的桌子:“你给我听好了,这两件事我先给你记上。萧飞你别得意,那三百万的销售任务,我劝你还是抓紧完成。否则,有你苦头吃。”
“王大科长不劳你费心,你有功夫还是多研究研究小兰去吧!”萧飞揶揄的说道。
“你……”王大成刚指了下萧飞,就被萧飞冰冷的眼神吓了一抖,只好悻悻离开。
萧飞混到下班的时候也没见孙欣来,不自觉的有些担心起来。于是他又打了个电话,依然无人接听。
萧飞没不住气了,直接骑着哈雷去了孙欣的租住屋,拍了半天门竟然没有回应。
对面屋的一个老太太开门,有些气愤的质问萧飞。
萧飞陪着笑脸解释了几句,老太太这才说孙欣从早上出去后,到现在也没回来过。
萧飞很是郁闷,但想想应该没多大问题,要是孙欣有危险的话,她应该会给自己打电话。不接自己电话的原因,可能是怕难为情。
剩下的时间萧飞就是四处闲逛,反正兜里有钱,不用担心花销的问题。他还买了个小皮夹子,用来装那一万块钱。
晚上十点,萧飞出现在金色年代夜总会。
与昨天来时相比,今晚来金色年代夜总会消费的人要多了许多。现场比昨天更加喧嚣,混乱。
高台上的艳舞更加露骨,跳舞的姑娘一会脱下一件,最后脱得只剩了个小内内。
只见她娇躯雪白,胸器毕露,并把罩罩扔向狂热的人群中,周围的人群瞬间变得更加疯狂……
萧飞坐在一个比较暗的角落里,慢慢品着红酒。冷眼观察着场中的那十几个看场子的打手。他们想必就是昨晚来抢场子的天蝎帮帮众。
就见他们神定气闲,偶尔相互说笑几句。那轻松模样,似乎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这个场子原本就是他们看着的。
正如萧飞所料,这些人根本没把阿彪一伙放在眼里,丝毫不担心阿彪会来报复。
如果萧飞此时出手,抢下这个场子并不是难事。但抢回来,也只是空场子而已,况且并不能让阿彪他们真正的扬眉吐气。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天蝎帮,突然崛起,并且出手狠辣,其背景一定不小,萧飞决定查个明白。
又喝了两杯酒后,就有一个小子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
“哥们儿,一个人喝酒吗?”那小子问道。
萧飞瞄了眼这小子,尖嘴猴腮的,不像个好人。当然这种地方好人似乎很少。
“怎么,你想和我一起喝点吗?”萧飞以为他是来蹭酒的,要是个模样说得过去的女人,萧飞还能有点兴趣。对这样的男人,当然不能给他好语气。
“不是呀,我是说光喝酒没多大意思,想不想试试更爽的东西!”
“靠,你不会是玻璃吧!”萧飞调侃道。
“哎,哥们儿你误会我了,我是说你对这个你有兴趣吗?”说着那小子伸出手来,上面有个透明塑料袋子。由于光线暗淡,那小子用手机光亮晃了晃。
萧飞本来眼神就异常锐利,已然看清小袋里装着一些颜色不一的药片。
萧飞故作不解道:“这是什么东西?”
“一看你就是不长出来玩的,吃了这个东西保证让你爽翻天,而且价钱还不贵。”见萧飞没有说话,那小子向舞池中群魔乱舞的人群一指:“你看,那两个学生妹,玩得多嗨呀!”
萧飞随之望了过去。
就见舞池靠自己的一面。两个学生装束的女孩子随着劲爆的音乐正在自顾自的拼命甩着头,像是鬼上身的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连旁边的几个男人伸出的咸猪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都浑然不觉,兀自疯狂的甩着头。
萧飞一皱眉,自己虽然是来查探天蝎帮虚实的,但这种事情却不能不管,否则这两个学生妹的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萧飞起身就向那两个女孩走去。到了跟前一手一个,拉起来就往外走。
那几个咸猪手男人,见猎物被人抢走,立马围住萧飞。
一个长毛喝道:“你怎么回事,哥几个的马子你也也抢?”
其他几个也是骂着脏话,威胁萧飞。
“滚蛋!”萧飞当然不会相信长毛的谎话,沉声喝道。虽然声音不高,但强大的威摄力却是让那几个贱男人心头剧颤。
这几个只是普通小流氓罢了,见萧飞气势很强,不想自讨无趣,只好悻悻的闪到一边去了。
萧飞拉着两个摇头不止的女孩没走几步,就被四五个看场子的打手给拦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见几个打手拦住自己去路,立马板起脸来:“你们想干什么,这里许进不许出吗?”
几个打手刚才在远处,也欣赏了两个女孩的表演。看得正高兴的时候,突然看见萧飞半路杀出,还以为是来闹场子的,所以才过来阻拦。
为首的一个长毛问道:“这位朋友,请问你们三个是什么关系?”
萧飞不悦的说道:“一个是我妹妹,一个是她的同学,我要带他俩回去,难道不可以吗?”
长毛有些不信:“那你说说,她俩都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孙欣,一个叫蒋彤彤。”萧飞豪不犹豫的把这两个他熟悉的名字说了出来,当然她不敢说苏梦瑶的名字,她在南江市太有名了。宁静自然不用说,道上没哪个不知道的。至于黄莹莹,她在这一带也应该小有名气。
长毛见萧飞回答的很痛快,并不像在撒谎。有了几分相信,但心里还有一丝怀疑,所以有些犹豫。
这时,不少客人都聚拢过来,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
萧飞似乎是受了委屈的客人似的,情绪激动的大声说道:“你们金色年代就是这样对待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吗?消费完了还不让走,这是哪家的规矩。是不是要我在媒体上,帮着宣传下你们的服务态度呢?”
吃瓜群众又是阵议论声起,其中还夹杂着不满的指责声和起哄声。
几名打手听了都是有些傻眼,他们也不傻:信誉影响生意,而生意的好坏直接影响他们的收入。
既然萧飞不是来闹的,他们自然不想得罪顾客。
长毛只好说道:“可能有点误会,打扰了。”
萧飞哼了一声,把两个女孩夹在腋下大步流星的就出了夜总会。
来到路边的一个绿地休闲处,萧飞将两个女孩放下。可气的是,她俩的头依然甩个不停。
萧飞苦笑一声,伸出双手,用拇指按住两人头顶正中的百会穴上,暗暗输入两道内气。
这两个女孩正是服用了那种药物,以至中枢神经被控制,身不由已的一直甩头。这种症状可长达一个小时,严重的能把颈椎甩断。
而萧飞所取的穴位正是可以起到安神、镇静作用的百会穴。
也就十几秒的时间,两个女孩的头停止了甩动,神志也恢复了正常。只是清秀的面容显得极度疲倦,像是刚刚洗过热水澡似的。
萧飞冷着脸问道:“你们两个还是学生吧?”
见二人点头,萧飞训斥道:“不好好读书,来这种地方瞎混什么?”
二女脸一红,一个说道:“只是好奇,想来看看。谁知道就被几个男的给强迫吃了某种药片,然后就兴奋得不受控制了。”
“是啊,听同学说这里很好玩的!”另一个女孩说道。
“你俩被那几个坏男人占了不少便宜,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吧?”萧飞有点心烦。
两个女孩一惊,慌忙检查身上:“我们没有被,被那个……吧!”
“不用想了,只是吃了几下咸猪手而已!”萧飞说完,就见两女神情一松,然后各自抱紧双臂,又羞又悔。
能看出这两个女孩并不是那种追求刺激,自甘堕落的问题女孩。只是出于好奇,又恰巧遇到坏人而已。
萧飞正色道:“今天能遇上我是你们的幸运,否则后果没法想像。”
萧飞这是在警告她俩,而并非是要表现自己。
两女羞愧的向萧飞连连道谢。
一个疑惑的说道:“也没听曾来过这的同学说起,这里有卖那种药的啊?
”
另一个补充道:“对呀,听说以前这里轶序很好的。如果有人当众耍流氓,看场子的人是会及时制止的。”
萧飞点点,对二女说道:“场子换人了,即使是以前那样,我也不建议你们来这。
见两女诚恳的连连点头,萧飞这才语气平和的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回家吧。如果害怕,我可以送你们。”
“不用麻烦了,谢谢大哥哥,我们打车回去。”说完两个女孩走到道边,打车走了。
萧飞皱了皱眉,随即给阿彪打了个电话:“阿,以前你的场子里有没有卖过那种甩头药。”
“没有啊,飞哥,我们是根本不碰那玩意儿的。坑人不说,还容易惹上条子。之前,曾有人混进来,偷偷卖那玩意儿,被我们发现后,一顿爆揍。此后,就没人敢了。怎么又有人在金色年代卖这个?”阿彪问道。
“是啊,被我撞到了。看来这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事,我们还不知道哪!”
“嗯,飞哥,您辛苦了。看来这天蝎帮,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阿彪有些愤怒。
“嗯,今天是不行了,明天我再去看看!”萧飞说完收了电话。
第二天,萧飞又去了医院一次,看了看阿一伙的伤势。看来恢复的不错,大部分人一个星期就能出院了。
萧飞不是没想过用把自己的内气给他们用上,好更早的让他们复员。
但内气不是算来水,要多少有多少。那是要练功才能获得。而且数量有限。要是给那么多的伤号去用,是不可能的。
到了公司后,就见孙欣来上班了。
孙欣见到萧飞只是微微脸红了一下,就恢复了自然。
萧飞凑到孙欣身边问道:“大美女,昨天去哪了,我可是好担心啊。”
孙欣娇嗔道:“就不告诉你,自己猜去吧!”
萧飞碰了个软钉子,尴尬的笑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早上吃饭时,苏梦瑶跟他说了李延波昨天来公司取走路虎的经过。
昨天早上,阿香把苏梦瑶送到公司后,又坐交通组的车回别墅把路虎开到了公司。
李延波接到苏梦瑶的电话后,来到公司取车。他走的时候,竟然对交车的阿香扔了一句话,说这不算完,好戏在后头。
所以,萧飞现在思索起这句话的含意来。
论打,李延波肯定不是对手,至于其他的什么阴招,萧飞暂时还猜不到。
王大成偶尔出来,看萧飞的眼神充满杀气,自然是因为小兰的事。小兰并没有什么工作能力,是王大成贪图她的那点姿色才硬生生调到自己身边的。小兰也投桃报李的做了王大成的秘密情人。
但这却是个公开的秘密。
孙欣的事,让王大成觉得萧飞这是横刀夺爱,对萧飞恨之入骨,现在这个情敌又来勾搭小兰,这让王大成忍无可忍。他些时正绞尽脑汁的想着收拾萧飞的毒计。
上次萧飞指挥秦大刚与李延波的保镖打架,这么好的机会,他打小报告竟然没有扳倒萧飞,他很是恼火。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狗屁主意来,王大成有些泄气。
郁闷的他只好走出办公室来散散心。看见孙欣,王大成想起了什么。
王大成走到孙欣身旁脸上堆笑道;“小孙,你最近表现的相当出色。那五百万的订单,可说是创了新人销售的记录。”
孙欣只好谦逊道:“王科长,你过誉了,我只是碰巧而已。”说完往萧飞那面望了一眼。”
王大成突然话锋一转冷笑道:“不像有些人,一天除了打架,一点真本事没有,这都多少天了,连张一万数额的订单都没有。真是没用,连小孙一成都不如。我就纳闷了,这样的人是怎么混进我们销售科的?”
周围的几名职员听见王大成的话,自然知道是在损萧飞。
于是复杂的眼神投向了萧飞。
萧飞此时有些尴尬,心里找不到反驳王大成的有力话语
平时说的那句车到山前必有路的话,此时再说出来,显得苍拍无力,自欺欺人。
王大成见萧飞没了动静,心里很是痛快。脸上也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孙欣却是说道:“王科长,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哼,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看是死路一条,哈哈”王大成得意的大笑。
萧飞看着王大成的可恶嘴脸,真相抬起一脚将其踹出几米远去。
周围职员,偷偷的笑着,却是没有一人敢出声,因为他们知道的萧飞的厉害。
这时,销售四科写字间里款款走进来一个身材苗条,模样俊秀的年青女人来。
她身上穿着与公司不同的某种职业套装,显得很有气质。
王大成一见这妇人模样俊俏,双眼放光。急忙迎上前去,伸手贱笑道:“你好,我是这的领导,销售科长王大成,请问你是来谈业务的吧,您需要订购什么,我可以亲自跟您谈。”
女人淡然一笑,并没跟王大成握手。随即问道:“萧飞先生在吗?”
王大成登时一脑门子黑线。
“我就是萧飞,你找我有事。”萧飞有些懒洋洋的说道。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
女人开口道:“是这样的,上次听了您来我们这里的推荐后,我们老板决定,让我来与萧先生签定订购一批六百万数额的订购合同。”
什么六百万,和萧飞签合同。王大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围的职员们也是以为这女人在说胡话。
王大成声音发颤:“您是不是搞错了数额和对象了吧?”
女人豪不在意,重复道:“是的,是和萧先生签订六百万的合同。”
萧飞也很是诧异,问道:“请问你是哪家公司,要订购哪类产品。”
“是金芙蓉女子养生会所,我们想订购一批保健品和美容仪器。”
萧飞这下明白了,是黄莹莹。
但是那天黄莹莹开车追自己和苏梦瑶时,自己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她竟然当真了。
女人问道:“请问萧先生,我们现在可以签了吗,支票我已经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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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当然可以……当然可以!”王大成脑门见汗,心里一百二十个不愿意。萧飞这小子哪来这么好的运气呢?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萧飞嬉皮笑脸的对王大成说道:“王科长,我这地方不宽敞,为了公司利益着想,我看就去你的办公室签如何?”
王大成脸又绿了,肺都要气炸了。这萧飞简直是欺人太甚!狂妄至极!但他不敢说个不字,这可是六百万的订单啊!如果有差错,这么多人看着呢,有哪个嘴快的通知总裁,到时就算姐夫耿万兴也保不了他。
再说手下销售员有这样大的业绩,他销售科长也能沾光不少。
想到这,王大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吧,二位,请跟我过来。”
众职员眼巴巴的看着,萧飞和那个女人随王大成进了科长办公室,不住的叹气摇头,自己怎么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呢?
孙欣则是笑得很开心,萧飞一个月的销售任务超额并提前完成,她当然替萧飞高兴。要知道,只是几天的时间,萧飞就拥有了普通销售员几乎半年的业绩。
十几分钟后,萧飞陪着那个女人走了出来,并送她出了销售科。
在走廊里,萧飞问道:“美女,你们老板还好吗?”
女人摇头道:“最近情绪不高,不知什么原因。”
萧飞一阵汗颜,本想详细问问黄莹莹给自己下订单的来龙去脉,此时却说不出口了。
于是,只能说了声再见,转身走了回来。
就见对面的孙欣调皮的说道:“飞哥,任务完成了,可是要请客噢!”
萧飞呲牙一笑:“那是自然,你昨天一整天跑哪疯去了,打电话你也不回,我还去你住处找过,也是没找到你?”
“我知道飞哥关心我,晚上吃饭时再告诉你,不说了,我要工作了。”说着,孙欣把头埋在电脑前。
萧飞呼了口气,感觉现在的心情真是好爽好爽,任务出色完成,并且和孙欣之间,还能保持轻松自然的气氛。这是他所没想到的。
接下来,销售四科的销售员们就见科长王大成出现了异常状况。
一上午的时间竟然去了十几次卫生间,而且蔫头耷拉脑,失魂落魄的,没有了一丝往常牛气哄哄的派头。
有两个销售员在小声议论。
“科长今天这是怎么了,前列腺发炎了?”
“我听我那当中医的爷爷说过,当一个人极度气闷的时候,就容易引起尿频的症状。说白了,科长就是让萧飞给气的!”
嘻嘻……
哈哈……
下班后,萧飞开着哈雷突破者,驮着孙欣又去了之前的那家西餐厅。
吃了一会儿,萧飞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孙欣。
孙欣发觉萧飞异样的目光,就问道:“飞哥,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是我脸上长痘了吗?”
“鬼丫头,老实交待昨天你去了哪里?”萧飞假装威严的说道。
“那你猜猜?”孙欣狡黠一笑,继续吃东西。
“不用猜,我也知道,你昨天是去找黄莹莹了,对不?”
“呃……你怎么猜得这么准?”孙欣眨眨眼。
“我的销售任务,并没有跟黄莹莹详细说明,她当然还以为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最清楚的莫过于你,并且你以前也提醒过黄莹莹能帮我。恰巧那天在帝豪KTV门口,你又认识了黄莹莹。”
孙欣听完笑了一阵,才缓缓说道:“飞哥,你一直保护我,爱护我。所以我一直想帮你,但一直也没机会。看你迟迟不去找黄姐,所以我就自做主张去找她帮忙。昨天我在淮江中路附近找了一整天,才找到黄姐。她一听这事,就马上拍板定下来了。”
萧飞苦笑道:“你这个黄姐可是个痛快人。”
孙欣调侃道:“飞哥,你真有意思。还往我身上扯,我看你这个表姐对你非常重视,可你为什么一直不去找她帮忙,是不是你们之间闹别扭了?”
“算了,不提这事了。”萧飞喝了口酒道。
孙欣扁了下小嘴道:“飞哥,你这人心里就是能装事,我直希望像孙悟空似的变只苍蝇,钻进你肚子里看个明白。”
萧飞搪塞道:“这丫头,吃着东西呢,竟然说苍蝇,太不卫生了!”
孙欣听了,笑得花枝乱颤。
从餐厅出来后,萧飞提议为孙欣买两套衣服,被孙欣婉言拒绝了,只好送孙欣回家。
之后,萧飞自己去了商场,给自己置办了一身行头,这是为了方便晚上去金色年代查探情况。
晚上十点一过。萧飞一身潮男装束进了金色年代夜总会。
他的那套土的掉渣的行头,则放在了哈雷车左侧配挂的的黑皮箱里。
一楼的舞池边上依然有几个男孩、女孩在不停甩着头,仍然是学生装束。
萧飞叹了口气,想管也没法管。昨天要不是那两个学生妹,自己早就把上面的情况摸清楚了。
萧飞瞄了瞄场子中的那些打手,发现没有注意自己,随即上了二楼。
萧飞假装走错房间,又发现了有嗑药的情况。情况更是严重,有几个少男少女,在药物的控制下,几乎光着身子在甩啊甩的,连门都不知道关。
萧飞的异常举动,引起了二楼打手的注意,又是三四个人拦住萧飞。
其中一个问道:“喂,你是干什么的,鬼鬼祟祟的?”
萧飞皱眉道:“有朋友约我上这来找他们一起玩,只是房间号我记不得了。”
对方问道:“你不会打手机问一下嘛?”
“打过了,但不知什么原因,我朋友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打手当然不信萧飞的谎话,沉声道:“赶快离开,否则就当你是来闹场子的,别怪我们不客气。”
见已然摸到了一些情况。萧飞点点头,走下了二楼。心想其他那四家场子应该和这里的情况差不多,明天再继续看。
……
萧飞今晚回别墅要早一些,还不到十一点。
苏梦瑶没有睡,听萧飞回来了,她穿着睡袍下到一楼客厅。
“老婆还没睡,又在等我?”萧飞嬉皮笔脸,这话都成了她的口头禅了。
“你这两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苏梦瑶不悦的问道。一边打量着萧飞的奇异装束,这奇异是区别于萧飞平时的那套衣服的。
“穿得花里虎哨的,一看就没干好事!”阿香讥讽道。
据阿香从老家回来后所说,她病危的老爸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竟然神奇般的活下来了。所以,阿香心情很不错。
萧飞原地转了一圈,炫耀了一下新衣服,然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苏梦瑶过来与萧飞对面而坐。
就听萧飞说道:“老婆,你这睡衣太保守了。”
苏梦瑶的粉色睡袍,除了露出一小段美腿外,连胸口的风光都是显现的极少,这自然让萧飞感到心有不甘。
“少贫嘴,听说你今天签了份六百万的订单。我想是那位女警官的表姐给你的吧。”苏梦瑶的语气里有一丝醋意,她自己并未觉察。
萧飞得意一笑:“当然是她,这位女老板真是大方,哈哈!”
苏梦瑶冷冷道:“看来,你在销售科的工作,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挑战性。”
萧飞微怔:“老婆,你又要调整我的工作吗,我在那呆得挺好的,我可不想离开。”
苏梦瑶心中有点生气,这混蛋不肯离开销售科,应该是留恋那个孙欣,不然怎会之前替她出头要帐。而最近孙欣的五百万订单,也极有可能与他有关。再加上那个女警官的表姐,自然以后还会帮着这混蛋做销售……
苏梦瑶对萧飞接触的女人不知怎的竟然有了敌意。
“我看你,还是发挥你的长处,做一名保安吧。”苏梦瑶淡淡的说道。
“老婆,你拿我当什么了,我可不是你的棋子,想放哪里,就放哪里。”萧飞貌似情绪有点激动。
“哼,别忘了,我是这家公司的总裁。明天你就去做秦大刚的副手,也就是保安副队长。如果公司的安保出现问题,我唯你是问。”苏梦瑶冷冷说完,转身往二楼走去。
就听萧飞在后面委屈的喊道:“老婆,你搞错了。我是副的,该负责的是秦大刚……”
阿香做了个鬼脸,调侃道:“这回好了,全是男同事!”
第二天,保安队萧副队长就走马上任了,只是与其他同事不同的是,这位萧副队长,不穿保安制服,仍然穿着他那套土得掉渣的衣服。
苏梦瑶对此做出了让步,因为萧飞以穿制服就辞职相要胁。
萧飞来保安队上班,最高兴的自然是秦大刚,这下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着偶像混了。
那些小保安也自然是很欢喜,有这位武功高手在,任何安保方面的困难或是危险,那都不再是事儿。虽然萧飞是副他长,但他们比对正队长秦大刚还要恭敬。
有了工作上的便利,萧飞正式教秦大刚内功的入门练习方法。他的功法是桩功,并不需要意守,因此对环境安静与否,没什么要求。
这样秦大刚一有空,就在地下室里像个木头桩子似的静静站上一个小时左右。其他有时间来练习的小保安挥拳踢腿,活跃异常,见秦大刚的这副样子,都是一边偷偷的指指点点,暗笑不止。
萧飞对那些小保安仅是教些格斗技巧,内功是不会教他们的,因为他们现在素养太低,教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萧飞在班上时,想起了黄莹莹,觉得应该去看看她,并且当面表示下谢意。顺便再看下宁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班后,萧飞给黄莹莹打了个电话,约她出来见个面。
黄莹莹接到萧飞的电话很是惊喜,于是与萧飞约好一会儿在京南路的一家知名湘菜馆见面。
见到黄莹莹,萧飞有点内疚,黄莹莹虽然风情不减,但脸色有些憔悴。
萧飞有些尴尬的说道:“合同的事,我很感谢,真的。”
黄莹莹淡然一笑:“能帮你,我很欣慰。”
萧飞点头,认真的望着黄莹莹,在等待下文。
黄莹莹继续说道:“听宁静说,你结婚了,而且是和浩天的总裁苏梦瑶,是真的吗?”
萧飞本就有些内疚,所以没有隐瞒:“宁静说的不够准确,我和苏梦瑶只是未婚同居而已。”
黄莹莹有些不解,问道:“没结婚就住在一起,并且一口一个老婆叫着,你倒是很时尚。”
“住在一起是为了保护她,叫老婆只是我随意那么叫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口无遮拦。”
黄莹莹眼中闪起一丝喜悦:“这么说,你们并没结婚……那你能说说,你们是怎么成为未婚夫妇的吗?”
萧飞望着黄莹莹热切探询的眼神,也就实话实道:“我和她根本就是两条道上的人,能有交集,都是双方长辈安排的。”
黄莹莹听了更觉好奇:“这个年代,还有父母包办的婚姻?你们还能遵从?”
“没办法,都是被双方长辈逼迫的,我是被我师傅,她是被她爸!”萧飞无奈说道。但他说的只是部分事实,见过苏梦瑶后,他倒是觉得这是件美事。
但他不能说出来,怕黄莹莹伤心。但他没想到,越是隐瞒,就越是伤害。
萧飞能想到,接下来黄莹莹就要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苏梦瑶这类的话。
为了转移话题,他问道:“宁静在哪,现在怎么样了?”
黄莹莹也感觉出他不想多谈和苏梦瑶的事,只好回应道:“还行,现在我家养伤呢?只要会所没事,我就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萧飞想起和宁静共住一晚,心里有些发虚,心想要是黄莹莹问起这事,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幸运的是黄莹莹并未提起这事,只是问道:“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嗯,也好,我顺便去看看她的伤。”
两人稀里糊涂的吃了点东西,然后结帐走人。
这回是萧飞在前面领路,黄莹莹的家他记得很清楚。
黄莹莹心事重重,却又有话说不出。在萧飞面前自己总是强势不起来,总是有种处于被动的感觉。
但见萧飞轻车熟路的进了自己家的小区,她心里有些喜悦,这混蛋对自己住处竟然记得这么牢,他心里还是在意自己的。
刚一进门口,黄莹莹就去鞋柜里拿过两双男式新拖鞋,向萧飞柔声问道:“你喜欢哪个款式的?”
萧飞微怔,心想该不会是早给自己准备下的吧。
“就这个吧!”萧飞随便指了一下,接过来穿在脚上。就见黄莹莹笑容泛起,像个幸福的小媳妇。
卧室里传出宁静的声音:“表姐,该不会是那个混蛋来了吧。”
黄莹莹马上嗔怪道:“死丫头,怎么说话呢,亏你还当警察呢?”
萧飞不以为然道:“她爱叫啥都行,就算叫老公,我也不介意。”
黄莹莹听了,笑着给了萧飞一粉拳:“口无遮拦。”
宁静不甘示弱:“你两人搞得像小夫妻似的,一唱一和,我现在倒成了外人了。”
萧飞和黄莹莹听了,互望一眼,俱是尴尬一笑。
走进卧室,就见床边停放着一个轮椅。宁静穿着个小背心,双腿并拢的坐在床上,腿上只盖了张薄薄的单子。
萧飞又是不禁想起那晚,宁静只穿了个小内内,光着两条大白腿的情景来。于是对着宁静贱笑了一下,当然这个表情从黄莹莹角度是看不到的。
“你来干什么?”宁静瞪了萧飞一眼,明知故问。
没等萧飞说话,黄莹莹说道:“萧飞是来看你这个病号的,你这是什么态度呢?”
宁静轻哼了声:“对这混蛋,就不能有好态度。姐,你可别给他惯坏了脾气。”
宁静见萧飞刚才目光落在自己双腿之上,心里就来火,要不是这混蛋,自己怎会成天坐在床上,而应该是威风凛凛的冲锋在抓捕罪犯的第一线上。
萧飞笑嘻嘻的坐在宁静床边,关切的问道:“宁罗刹,宁大警官,伤好些了吧!”
“好什么好,没看我都这样了吗?还要这样再坐十天吗?我可受不了啦!”宁静把这两天的郁闷之气,全部发泄给了萧飞。
黄莹莹摇摇头,宁静把受伤的事早已告诉了她。不过只说是为了去给黄莹莹打探萧飞的情况,并且把萧飞和苏梦瑶的情况告诉了黄莹莹。至于做飞贼的情况她是不会说的。
黄莹莹见表妹为自己出头而受伤,心里很是感动,但这事也不能怪萧飞。心想表妹一向活跃,这三天不能动弹,她心中的焦燥可想而知,就让她痛快的发泄吧。
想到这,黄莹莹说道:“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去拿些喝的。萧飞,你喜欢喝什么。”
萧飞道:“有茶就行。”
黄莹莹嗯了一声,就出去沏茶去了。
萧飞忽然凑到宁静耳边,神秘说道:“其实你的膝盖伤得不重,我那样说只是逗你玩罢了,算是对你打扰我私生活的一点小惩罚。况且我已给你做过治疗,再有两天,你就能下地走了,只要不做剧烈活动,就不会有事。”
“混蛋,你耍我?”宁静大怒,但想到再有两天,就能下地行走,不觉心中就是一喜。
“真的?”宁静有些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萧飞指了下轮椅:“我对着这东西发誓,如果所说不实,我萧飞下半辈子就与它不离不弃。”
“咯咯……”宁静顿时喜上眉梢,突然感觉自己因久坐而发沉的两条长腿,瞬间变得轻松舒畅。
黄莹莹听到宁静难得的笑声,心中很是欣慰,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怎么像小孩玩耍似的,风一阵雨一阵的?”黄莹莹笑道。
“姐,原来这个混蛋在耍我。我再有两天就能下地走了,就可以去徐湾分局报到了。”
萧飞能来看她,再加上表妹的伤好的这么快。黄莹莹听了也是笑容满面,一扫这些天来的苦闷。
她这一笑,更显得风情万种,魅惑无穷,萧飞只觉心神荡漾,目眩神迷。
黄莹莹娇嗔的看了萧飞一眼,把茶水递了过来。
萧飞接过来,端在手里,问道:“宁警官,你不会是犯了什么错,才被调走的吧!”
“哼,本警官是因为破获了那两起与你有关的案子,魏叔叔说如果再在别的分局办一两件那样的案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我调回市局刑警大队。”
“哦,你说的徐湾分局,他的管辖范围包括淮江中路吗。”萧飞问道。
宁静好奇问道:“这个当然,你问这做什么?”
萧飞故作神秘道:“那我送你一点福利,你愿意接受吗。”
宁静严肃起来:“你说来看看!”
于是萧飞就把这两天在金色年代发现的情况说了一遍。
黄莹莹听了,眉头微皱,她误以为萧飞是去那里风流快活去了。
宁静倒是不关这些,他关心的是与案情有关的人和事。
宁静说道:“这件事我上任后一定要管,这家夜总会的老板胆子可不小,必须严办。”
萧飞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许这家夜总会的老板被某种势力控制了,做怪
是那股势力。”
接着萧飞把飞车党的场子被天蝎帮抢占的事说了出来。
宁静说道:“很有可能,这个天蝎帮突然冒了出来抢地盘,看来不止卖药这么简单,后面也许还有更见不人的勾当。”
黄莹莹越听越糊涂,就问道萧飞,这些和你在浩天的销售工作好像没有关系吧,难道你要混嘿道吗。”
萧飞笑道:“我现在的确是飞车党的老大,但我混得不是嘿道,而是正道!”
黄莹莹若有所思,想着萧飞以后必然会常在淮江中路出现,心里还是很欢喜的。
萧飞又对宁静说道:“这样吧,我俩谈笔交易!”
……
当天晚上,萧飞又是一身潮男装束,第三次去了金色年代。
三楼的一个包间里,萧飞流里流气的坐在沙发上。
一会儿,一个妈咪带着七八个排成队的妖艳女孩走进来。
萧飞先色迷迷的把面前的清凉尤物们浏览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身上。
看样子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苗条的腰身,局促的表情,眼神中流露着悲戚。
“我就要这个了。”萧飞指了下那个女孩说。
那女孩不自觉的身子一颤,把头低了下来。
“小梅,可要陪好客人哟……”妈咪意味深长的朝那女孩嘱咐了一声后,就带着其他姑娘出了包间。
萧飞过去关好房门,迅速的在房间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偷拍和偷听的设施。然后坐下来,问道:“小妹妹,怎么做起这一行了,是自愿的吗?”
小梅又是身子一颤,眼泪汪汪的。随即环视着周围,露出害怕的神情。
萧飞心里明白了几分,于是安慰道:“别怕,这屋里没有摄像头和窃听器”。
小梅听了情绪安定了一些。
“先生,您就别问了,您不是来玩的吗,那就开始吧。”说着悲切的眼神变得麻木起来,伸手开始脱衣服。
萧飞赶紧摆手:“别脱,别脱,我有话说!”
小梅诧异的望着萧飞,眼神不断的变换着。
萧飞低声说道:“我不用你为我服务,只是想问些情况,放心,钱我照给。”
小梅踌躇着,没有出声。
萧飞目光真诚的望着小梅,柔声说道:“不要害怕,我是来帮你的。”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天后,午夜时分,金色年代夜总会三楼的一个包间里。
一个衣着很潮,头发略长的男青年,叼着烟卷,漫不经心的扫视着前面的一排小姐,很不满意的撇了撇嘴。
然后嬉皮笑脸的对妈咪说道:“这些货色太嫩了,活也生涩,玩起来不爽。”
妈咪审视的打量着这个另类的家伙说道:“这么说,先生你喜欢成熟一些的?”
男青年贱笑道:“是啊,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既成熟又有经验,最好是你陪我。”
那青年说着便站起身来。
妈咪面色不悦的说道:“那可不行,我们做妈咪的是不接待客人的,否则不就抢了姑娘们的生意,那还怎么混了。”
男青年继续贱笑道:“是不是怕我花不起钱呀,你就别装了,我今天就是要定你了。”
说着男青年迅速到了妈咪身前,抬手搂住了妈咪的脖子,同时一口烟气吹在了妈咪的脸上。
见多识广的妈咪已然明白,这个男青年是故意来找茬的。
妈咪怒道:“知不知道这是天蝎帮的场子,敢在这无礼,活得不耐烦了吧?”
男青年不为所动,依旧嬉笑道:“我倒要看看那些臭蝎子都长啥样。”
说着小伙将妈咪横着抱起,忽的一下,扔到了沙发之上。
被扔到沙发上的妈咪,一惊之后,马上大声喊道:“快来人啊,有人砸场子!”
那些个小姐纷纷跑了出去,其中两人也同样喊了起来。
附近五名看场子的天蝎帮打手,急忙赶了过来冲进包间。
妈咪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走到一旁,指着萧飞对打手们说道:“就是这个家伙来找事。”
为首一个大头细脖的小子神情倨傲的看着萧飞,问道:“朋友,怎么称呼,是混哪里的。”
男青年突然换了一副表情,冷冷说道:“萧飞,飞车党老大就是我。”
“哈哈,飞车党老大阿彪和手下早就被我们天蝎帮给灭了,哪又了来个老大。”大头和身边几个小子同时笑了起来。这个家伙是天蝎帮五大头目之一紫蝎手下的一员猛将,绰号就叫大头。
萧飞冷哼一声,闪身过去,抓住大头左肩,出左腿一个扫踢。大头一个倒栽葱就扎在地上了。那颗大脑袋一下卡在肩膀上,看不见脖子了。
另外四个小子都是一怔,但他们仗恃在自己的地盘,人多势众。于是一齐吼叫着扑了上来。
萧飞连续飞起两脚,将两个小子先后踹飞,直至摔坐在四五米远的门口外面。这两小子捂着肚子不住哀嚎。
萧飞随后抓住最后两个小子的头发,来了个头碰头。扑通!扑通!两小子捂着脑袋栽倒在地上。
那个妈咪这时才知道害怕,哆哆索索的看看萧飞,眼中满是惊恐。
萧飞没去管她,慢悠悠的打了个电话后,才走出包间门口。
就见门口两边各有一个吓得身子直抖的打手,萧飞对二人呲牙一笑,左右开弓,一人赏了一记手刀,将二人放倒。
三楼包间的客人听到声音,开门探头,见萧飞气势威猛,又吓得缩了回去。
而在走廊滞留的几名客人则是被吓得贴墙而立,抖个不停。
在阿彪看的五家场子中,属金色年代夜总会规模最大,所以天蝎帮在这里布置了三十多名帮众。
三楼和二楼各为七人,一楼十三人,此外还有五人是跟着大头目紫蝎来回在各楼层巡视。
紫蝎带着五人刚上了三楼,就见到了走廊里自己两名手下的惨状,又见萧飞从包间出来出手放倒了自己两名手下。
于是大喊一声:“抓住这小子!”
那五个手下纷纷抽出身上的甩棍,卡簧刀之类的家伙,嗷嗷叫着冲向萧飞。
萧飞也不废话,见甩棍劈来,侧身闪过。随即双手齐出,一托,一扭就将对手手腕折断,顺势夺过甩棍。
接下来,那四个小子可就惨了。只见萧飞只是随意的挥舞了几下,
噼噼啪啪!凡是中招的人不是手脚骨折,就是头破血流。三两秒的功夫,四个打手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望着缓步走来的萧飞,紫蝎心中一惊,知道碰到了狠角色。
紫蝎必竟是久经大敌的猛将,也曾毁人无数。
但他不想打糊涂架,于是问道:“朋友,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萧飞冷笑道:“那是当然,你们这帮臭蝎子欺负了我飞车党的兄弟,就等着受死吧。”
紫蝎有些疑惑,心想最能打的飞车党老大阿彪的头都是被我打破的,这个狠人又是谁呢?
紫蝎不禁问道:“朋友是哪位?”
萧飞倨傲的说道:“萧飞,飞车党老大就是我!”
说完,也不等此蝎反应,抡棍就打。
紫蝎并不白给,急忙双脚向后一滑,堪堪躲过。
随即身子一退一旋,刷的一下,已然从腰间把五节钢鞭抖了出来。
九节钢鞭是紫蝎从十来岁就每天必练的家伙,在这方面的造诣自然匪浅。
截短成五节后即能在狭窄空间挥舞,又易于携带,所以在没有战斗准备的时候,就成了他的护身武器,而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场。
紫蝎双手握鞭舞起了鞭花。竟然舞得虎虎生风,鞭影重重,似乎水泼不进。
萧飞冷哼一声,见钢鞭气势威猛,自知如用甩棍硬磕,容易被弹回的钢鞭伤到。
就见萧飞后滑了几步,一抬手就将甩棍投掷进鞭影之中。
当!一响,就在钢鞭突然一顿之时。萧飞已然抢到紫蝎跟前,一个下钩拳,打得紫蝎腾身而起,倒飞出三四米远。
随即跟上前去,飞起一脚,把紫蝎那壮实的身躯踢得一路翻滚着滚下了楼梯。
萧飞跳到三楼与二楼的缓步台上,接着又是一脚,将紫蝎踢得再次翻滚下去,直至到了二楼。
二楼的七个打手听到最开始的惨叫声,本来要上去看看,但见武功高强的大头目紫蝎带着人马已然上去了,所以没太着急,只是去房间取出球棒和长刀守在二楼。
后来又听到楼上惨叫不止,这才意识到不好,提着家伙就往楼梯口跑。
刚到跟前,却见紫蝎顺着楼梯惨叫着滚了下来。几人急忙闪开,就见一道人影刷的跳到了二楼。
这下,二楼要下去的客人退了回来,偷偷张望。而从一楼上来的客人又不敢上去,胆大些的在楼梯上看热闹,胆小的退回了一楼。接着又有好奇的客人再上来再下去。
看着杀气腾腾的萧飞,几个打手心里发毛,但想到怯阵必严惩的帮规,只能硬着头皮,抡起家伙打向了萧飞。
萧飞狂风扫落叶般的挥着着甩棍,不断抽打在对方的手腕、肩膀、胳膊和膝盖处,但并不与对方的球棒硬磕。
又是惨嚎声起,这七八个天蝎帮的小子,或抱膝头,或捂着手腕……
在地上痛苦挣扎。
萧飞不做停留,继续踢沙袋似的把紫蝎从二楼顺着楼梯往下踢。
吓得站在楼梯看热闹的人忽的一下,就往一楼涌。竟然把从后面赶来的一楼打手挤了回去。
等一楼的十三名打手正要往上冲的时候,结果跟二楼打手同样,又是亲眼目睹着他们的大头目贴着楼梯翻滚而来。
目睹紫蝎头破血流、奄奄一息的惨状,十三名天蝎帮打手,都是心惊胆寒。
他们心里清楚对手的强悍,其他二十来名兄弟未见一人下来,只能听见惨嚎声。
在萧飞的步步紧逼下,他们也同频率的后退着,身后围观的人群纷纷闪避。
整个上千人的一楼大厅,顿时骚乱起来。音乐声停止,大灯亮起,照得大厅如同白昼。
躲避在四周的人群无不睁大眼睛注视着场子中间的萧飞和那十三名打手。
……
就在萧飞打完那个电话的时候,天蝎帮所看着的另外一家酒吧梦幻国度洒吧,突然闯进来三十多个手拿钢管,铁链的人来。
屋里的二十余名天蝎帮打手似乎认出了对方,不错正是曾经被他们打跑的飞车党。
阿彪按萧飞的指示带着三十名兄弟今晚就是来雪耻的。考虑到他们的战斗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萧飞给阿彪配备了一个外援,这个外援就是秦大刚。
天蝎帮的人见手下败将找上门来,自然是不放把对方在眼里。也同样是出言讥讽。
阿彪和秦大刚两员虎将同进大吼一声,带头杀向对方阵营。
然后,阿彪的铁链和秦大刚的铁棒舞得呼呼带风,一个照面就放倒了对方六七个人。
白蝎抡刀冲到阿彪的面前,却被秦大刚从侧面一铁棒砸倒。阿彪跟上又抽了几下,直到白蝎没了声息。
身后的兄弟,见大哥旗开得胜,俱是土气高涨,勇气倍增。也是挥动手中家伙勇猛的和天蝎帮众对拼。
不大的功夫,曾经的胜利者,就被手下败将打得鬼哭狼嚎,狼狈不堪直至丧失了战斗力,在地上或趴或坐或滚来滚去。
阿彪见对方已无还手之力,随即带领兄弟迅速出了梦幻国度,向几十米的另一家的吧走去。这个叫重金属的的吧阿彪被天蝎帮抢去的场子之一。
同样,进门见到天蝎帮的人就打,连同头目金蝎在内,把这家的二十多名天蝎帮分子打得全丧失战斗力。然后再次出来,去金色时代与萧飞会合。
这是萧飞的计划,金色时代这里自己先搞得差不多,同时阿彪和秦大刚等人,相当于是优势兵力,先挑两家场子各个击破,然后保存实力,来和萧飞会合。
这样就让天蝎帮乱了阵脚后,无法相互救援。最后双方在金色时代来一个大决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蝎帮老大蝎哥正在温柔乡里缠绵,今天是他情妇的生日。蝎哥出手大方,竟然送给情妇一个钻戒做为生日礼物。
情妇被感动得不行不行的,于是施展开全身解数,极尽能事的让蝎哥尽兴。
蝎哥也的确尽了兴,居然缴枪了三次,这才精疲力竭,心满意足的躺在了情妇身边。
听自己的手机响了,蝎哥不耐烦的接了起来,嘴里骂道:真特么扫兴。
只听对方在电话里喊道:“蝎哥,不好了,金色年代被人砸了,很多弟兄们被打成重伤。”
蝎哥一下就精神起来:“谁砸的?来了多少人。”
“一个人,自称是飞车党老大萧飞,您快过来呀!”
“好,我马上过去!”蝎哥撂了电话。心中疑惑不已。
没时间多想,蝎哥急忙穿好衣服,出门开车就往金色年代赶去。
半路上又陆续接到了梦幻国度酒吧和重金属的吧场子被砸的电话。
蝎哥急忙调派另外两家场子的人手过去增援,结果赶去增援的人到了被砸的场子却扑了个空。而那另外两家场子却太平无事。
蝎哥终于知道被对手算计了,慌是命令所有能战斗的天蝎帮兄弟全部赶往金色年代夜总会。
蝎哥的住处离金色时代不远,很快赶到了金色年代夜总会的一楼大厅。
眼前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黑压压的人群,环绕着舞池外围聚集着,使平时人满为患的倘大舞池变得空旷起来。
十几个天蝎帮的兄弟围在舞池中间的高台下面,战战兢兢的与对方僵持着。
而平时供艳舞表演的高台上,此时正懒散的坐着一个衣服很潮的男青年。
他的一只手正在轻轻摇动着一只滴着血的甩棍,而甩棍前身已然弯曲变形。
在他的脚下还趴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仔细一看,竟是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干将紫蝎。
萧飞的凛然杀气让蝎哥眼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想必高台坐着的这人就是电话里兄弟所说的萧飞吧,阿彪他是认识的。
这么多人注视之下,自己可不能跌了天蝎帮老大的份儿。蝎哥想着,拔了拔身板,踱着方步走到高吧下面。那十几个手下见老大过来,心头不觉一松,就像看家狗见到主人似的登时有了仗恃,纷纷向老大围拢过来。
“你就是萧飞,飞车党老大?”蝎哥故作镇定问道。
萧飞居高临下的瞥了又黑又胖的蝎哥一眼,微微点了下头。
萧飞的蔑视让蝎哥不由得恶气上涌。虽然能看出对方是个强悍的人物,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否则怎能做得了天蝎帮的老大。
想想自己方面十几个兄弟,而对方只有一人。蝎哥底气又变得十足起来,他想学古人来个不战而屈人之兵。
于是他扫了周围一眼,骄横的说道:“你想抢回场子,简直做梦!我天蝎帮可是人多势重,手眼通天。识时务的,马上扔了家伙,给我磕头请罪,我也许会网开一面,收你做我的跟班,并同时赏你飞车党的兄弟们一口饭吃。”
萧飞冷森的一笑:“天蝎帮?只不过是一群躲在阴暗角落的臭蝎子而已,也敢成精兴风作浪,真是贻笑大方。”
见自己的威摄毫没效果,蝎哥的眼角不由得又是抽搐了一下。
这时阿彪和秦大刚带着飞车党成员以及外围小弟总共三十二人大步走了进来。
那些手下兄弟围在萧飞后面的高台下面。阿彪和秦大刚跳上高台,分站在萧飞左右,好像关老爷身边的关平和周仓。
双方对峙的形势发生了变化,萧飞那面是三十几人,而蝎哥这面才十四五个。
蝎哥有些心虚,心时暗骂自己的手下兄弟,怎么就不能快点过来。
“飞哥,怎么还不动手?”秦大刚性子急,看双方对峙,有些不耐烦了。
来之前,萧飞跟他说这次来助拳不是帮人打架,而是为民除害,清除社会渣子。
这话让秦大刚这个热血汉子,顿时热血汹涌,除暴安良的豪侠情怀充斥全身。
萧飞泰然自若的笑道:“不急,人还没有来齐。”
蝎哥此时是真的不敢发作,虽然被萧飞揶揄的眼神羞辱着。再加周围无数道目光的压迫以及一些好事者的窃窃议论声。
他感觉从未有过的憋屈,但现在只能等。
好在没多会儿,自己手下的两个头目青蝎和棕蝎带着五十左右兄弟也涌了进来,并且站在了自己身后。
见此时自己这面有六十多号兄弟,并且还有两个武力值颇高的得力猛将。
蝎哥立马信心满满,对上面的萧飞喝道:“今天天蝎帮和飞车党就在这里一决雌雄,败了的一方,从此滚出南江市,永远不再回来。”
萧飞不屑说道:“真是个碎嘴蝎子,废话真多。”
随即手一挥,后面的飞车党兄弟抡起家伙,嗷嗷叫着向天蝎帮掩杀过去。他们此时比在其他两家场子信心更强,根本不惧对方人多。
因为有飞哥坐镇,那个一人就能挑了几十人的变态存在是自己的老大,还有什么可怕的。
蝎哥自然更是信心十足,手下败将阿彪的飞车党一伙怎么被他放在眼里。
对方只是多了个萧飞罢了,况且自己方面人数明显优于对方。
蝎哥带头跳上高台,青蝎和棕蝎也跟着跳了上去。
台上台下马上成了两个战场。正是兵对兵,将对将。
围观人群一阵骚动,今天可是有难得大戏看了。
蝎哥的面容变得狰狞起来,手舞开山刀,对着萧飞劈头就砍。
萧飞手中的甩棍已然变形,很不趁手。随即一扬手飞了出去,将台下一个天蝎帮打手打得头破血流,一头栽倒。
不得不说,蝎哥的手下功夫的确不弱,开山刀又快又狠。
萧飞一斜身闪过开山刀,出腿去踹对方膝盖。蝎哥虽胖,但是身子却很灵活。这一踹竟然被他躲了开去。
萧飞不禁暗笑,感觉自己有些轻敌了。
阿彪抡起铁链抽向青蝎侧脸,青蝎急忙蹲身闪过。他手中也是一把开山刀。借下蹲之便,横刀去削阿彪的右腿。
阿彪急忙后退,拉回铁链,以上盖下,去抽青蝎脑袋。
青蝎侧身进步,开山刀向前一推,刺向阿彪的胳膊。
而秦大刚这面很有趣,他与棕蝎对阵,两人都是使用铁棒。
而且都是身大力强,围观众人就听得铁棒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心脏都跟着急剧跳动。
台下的飞车党兄弟虽然勇猛,但必竟人少,况且是客场作战,一时间有些处于下风,好几个兄弟已然挂了彩,好在不重,并没有退缩。
这下,往日音乐劲爆的一楼大厅,此时只能听到骂爹骂娘的怒骂声和各种铁器的撞击声,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惨叫声。
萧飞虽空手对刀,但却悠然自得。看见自己兄弟吃紧,心中有些来气。
恰巧蝎哥一刀斜着削向他的肩头,萧飞急速转身,一个扫膛腿就招呼过去了。
蝎哥吃招扑倒,此时萧飞已转到他身后,双手抓住还未倒地的蝎哥,大吼了一声,就将胖大的蝎哥平腰抡了半圈,然后用力一甩。
忽,身材胖大的蝎哥好像长了翅膀一般,横飞出去,一下撞倒了台下两名天蝎帮兄弟,自己也是半天爬起来。
萧飞腾的跳下高台,狁如虎入羊群,拳脚齐飞,瞬间打翻六七名天蝎帮的打手。
飞车党的兄弟顿觉情势一松,见飞哥和自己并肩作战,土气再次高涨起来,噼里啪拉,又是干翻了对方十几个人。
阿彪见萧飞得手走人,心里有些发急。不小心被青蝎划了一刀在胳膊上,顿时血流如注。
“去你马的!”阿彪怒吼了一声,铁链一抡就将青蝎抽得满面是血,接着再对其裆部蹬了一脚。
青蝎拄着开山刀,手捂裆部,跪在地上,痛苦不堪。
秦大刚与棕蝎打了个棋逢对手,虽然互被对方打中,但都不是要害。
当双方的铁棒再一次磕在一起的时候,已然得手的阿彪,从后面将棕蝎的脖子紧紧勒住——勒得棕蝎伸舌瞪眼,手脚乱蹬。
秦大刚趁机两铁棒打在对方的膝盖处,打得棕蝎嗷嗷惨号。阿彪手上铁链一松,棕蝎扑通趴在了高台上。
秦大刚觉得刚才有些丢面,竟要阿彪帮忙才搞定棕蝎。其实主要原因是他太好胜,见对方也是孔武有力,就起了比拼力量的劲头。
打架讲究的是速战速决,不择手段,他中规中矩的和人较力,自然是耽误事。
秦大刚跳下台后,再不客气。把铁棒抡得上下翻飞,上来一个,放倒一个,一眨眼就放倒了五六个,此时才觉得找回一点面子。
有这三员猛将的杀入,飞车党的兄弟们大多都找不到对手了,因为对方的人不断被打翻,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几分钟后,舞池的地面上躺满了天蝎帮的人。连一个坐着的都没有,因为对方不给这个机会。刚坐起来,就给你来一下子,不躺着都不行。当然这其中也有一部分是装死的。
萧飞又是非常装逼的喝停了手下兄弟。
飞车党众兄弟随之一阵欢呼。“飞哥万岁,飞车党万岁!”
观众们此时都是不敢出声,但耳中却被萧飞、飞车党这两个名字震得嗡嗡直响。
萧飞,飞车党成了强悍无敌的代名词,深深印在了他们脑海中。
萧飞吩咐手下兄弟将这六十多名天蝎帮的帮众,聚拢在一起。
然后,萧飞拨通了一个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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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刚和阿彪一伙虽然有些不解,但这是老大命令,只好急忙向外走,分分钟的时间,三十多人就从一楼大厅消失不见。
围观群见众胜败已分,知道再待下去恐怕也没什么好事,大多数都一窝蜂似的往外涌。
不少人还在暗暗庆幸,这可是逃单的大好时机,傻子才继续留在里面呢。
只有少数不怕事大的人留在现场,想继续看热闹。
夜总会的服务员以及小姐们却是不知所措的留在现场。
萧飞一伙出门旁拐才走出几十米远,突然就听身后警迪声大作,回头看去,就见金色年代夜总会的另一个方向,七八辆大小不一的警车闪烁着警灯飞快的开了过来。直接开到金会色年代夜总大门前,才嘎然而止。
随后大批警察从车上跳下来,动作迅速的冲了进去。
众兄弟不住啧舌,似乎有所醒悟,飞哥这是别有安排呀。
警装威严的宁静带着部下走进金色年代夜总会一楼大厅,竟管她早有心里准备,但还是对眼前的一幕有些震惊。
舞池的地面上,躺着六七十人,个个伤得都是不轻,血迹随处可见。旁边是无数丢弃的钢管、砍刀、棒球棍、铁链子等家伙事,大多上面也是血迹斑斑。
扫视一圈后,宁静下令道:“一组负责核对被骗女孩身份,二组去楼上搜查相关嫌疑人,三组把这些人控制住!四组待命!”
“是!”警察们立即行动起来。
见警察叔叔来了,趴在地上的天蝎帮成员眼泪都出来了,不是痛苦恐惧的眼泪,而是见到亲人的眼泪,一个个哭嚎到:“你们可来了,再不来我们就要被打死了。”
现场除了几十名夜总会的服务员和小姐外,此时突然多了二十来名身着便衣的男人,只见他们分别押着十来个小子,直接来到宁静跟前。
其中一人报告道:“大队长,这家场子的九名毒贩已全部抓获,请您指示。”
“好,先把他们带到车上去。”宁静说道。
接着宁静又接到了来自其他四家场子的便衣警察的汇报,称那面的毒贩也已基本全部抓获。
宁静心中一喜,这些便衣都是她事先安排进入场子的,任务是引毒贩上钩,并秘密将其控制起来。现在已然有了不小的收获。初战告捷。
随后,宁静向地上的伤兵们问道:“谁是蝎哥?”
被问的人群中有几人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了蝎哥,但都没也出声。
蝎哥被萧飞抡到台下撞倒自己人后,一时没爬起来。等他刚能起来时,却被几个飞车党的人一顿爆揍,结果又是趴倒在地上。
知道大势已去,这东西干脆在地上装死。并且趁人不备,偷偷发了一个短信。
发完之后,这家伙才无可奈何的继续装死。他的伤很重,那几个飞车党的兄弟下手没轻没重。两条胖腿不知被打了多少下,除了疼,已然没了别的知觉。并且自己的嘴几乎被打烂,牙齿掉了大半,真成了打牙往肚子里咽。
这时听到宁静的声音,蝎哥心里一阵紧张。他是怕那件被警方知道,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宁静听完就走到蝎哥身前,身后的两名警察过来就把蝎哥架了起来。
“我问你,地下室的暗门的密码是多少,现在就带我们去开!”宁静威严的说道。
蝎哥心中一颤,暗想那件事要让警察知道可就完了。所以。他摇了摇头,他此时已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摇头表示否认。”
“宁罗刹你听说过吗,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宁静嗖的抽出手枪顶在了蝎哥的太阳穴上,明亮的眼中射出两道摄人心魄的厉芒。
蝎哥顿时心里剧颤,看样子这个女人真是敢开枪啊。天蝎帮众并不是南江本市人。蝎哥也是最近才听说宁静的名头和手段,但他只当是个栽在这女人手上江湖人怕同行笑话,而故意这么传说罢了。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现在他感受到了宁静的可怕。没办法,蝎哥只好带着众警察去找地下室。
在二楼北面的走廊尽头,是面紧靠在墙壁上的大镜子。几乎把墙壁盖满。
挪开这面巨镜后,就露出了一道开在墙壁上的窄小的防盗门来,门上镶有键盘锁,而现在的密码只有蝎哥知道。
蝎哥打开这道门后,就见里面有条曲曲折折楼梯通向下面。
众人下到底部后,竟然又有一道防盗门拦在眼前面。
蝎哥同样又是按了密码把门打开。这下眼前豁然开朗。
就见这间宽敞的地下室里不但有走廊并且间有七八个房间。
从靠近门口的一个房间里,竟然冲出三个手持弓驽的天蝎帮成员。
见宁静等都是拿着枪的警察,并且押着自己的老大,这三人登时气馁了,纷纷扔下弓弩,自觉得靠墙蹲下,双手抱头。
宁静示意一名警察走到最近的一扇门前,将房门踹开。宁静进去后就发现,里面有四架双层铁床,三个衣着单薄的女孩一见警察进来,都是眼中露出欣喜的光芒,同时泪水涌了出来。三人一下抱成一团,激动喊道:“我们得救了!”
“是宁警官吗?萧大哥说过你今天会来救我们的,所以我今天装病没有上去……”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问道,说完有些难为情。
宁静问道:“你是小梅吧?”
“我是小梅,萧大哥没来吗?”小梅问道。
宁静只是点点头,没有回答。
听到声音,其他房间陆续出来七八个来个女孩来。
就见这些姑娘都是蓬头垢面,不修边幅,毫无粉黛修饰的面孔,不由得让人想起冤死的女鬼。
小梅介绍到这十来个女孩是刚被骗来,还没经过所谓培训的新人。之前被骗的人,此时都在楼上为客人特殊服务。
“宁警官还有一个人……”说着带头向最里面一个房间走去。
这是宁静闻到一股恶臭从的一个房间里飘出,她掩住口鼻走进那个房间,就是一惊。
肮脏不堪的床上,躺着一个枯瘦如柴的女孩。,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破口的碟子,碟子里摆着霉的馒头,角落里杂乱无章的放着拖把扫帚吸尘器等杂物,蜘蛛网遍布,便盆里的排泄物和长满霉点的墙壁就是那些恶臭的源泉。
女人一双无神的眼睛望着门口,啥话也不说,
通过小梅的解说,宁静印证了自己的判断。
这个女孩因为想逃跑而被天蝎帮的人打断双腿,以此来镇摄其他女孩的。宁静双眼喷火,恨不和把这帮残害妇女的恶人枪毙一百次。
“来人,叫担架,把她送医院。”宁表说完,愤然走出房间。
径直来到那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的天蝎帮三人前面,喝道:“把手拿开。蹲着别动。”
三人听话的放下了双手。
然后,尖叫,闷哼,惨号声在地下室里回荡起来。
跟着宁静的徐湾分局警察都是傻眼了,以前只是听说过,今天亲眼见到了。
宁警官的狠辣可不是浪得虚名。
三人被宁静用枪托一阵猛砸后,俱是头破血流的趴在了地上,只有出气的份,没有进气的份了。
回到楼上后,就见又有十来个被骗女孩被第一组警察带到了一边。
宁静下了最后的命令:“查封金色年代夜总会,将所有嫌犯和受害者全部带回分局。”
“是”
“是”
大厅内又是一阵骚乱。
……
此时萧飞带着三十多个兄弟正在一家高级酒店的包间里吃庆功酒。
钱当然是阿彪出的,尽管萧飞身上还有几千块钱呢。
阿彪自然是最为高兴的,一雪前耻,并清除了对手。
虽然这几候场子必然要整顿一下,但重新开业后必会是自己罩着的。
可想而知,与天蝎帮一战,完全打出了飞车党的威风。
这样的战绩,在南江市江湖中人眼里,绝对是牛逼闪闪的。
阿彪丽举杯道:“飞哥,你今天真伟大,小妹敬你一杯!”
萧飞仰头喝光了一杯。
同桌的鸡冠头也敬酒道:“飞哥,此后您的大名在道上可就是大名鼎鼎了。混嘿道混成您样的可说前无古人。”
萧飞举停住杯子,面色严肃的对众人道:“你们都听好了,我们混的不是嘿道,而是正道。”
众人有些愕然。
秦大刚无的谓的说道:“只要跟着飞哥混,我管他黑的白的呢!”
就听萧飞继续说道:“就比如今天,与天蝎帮决一死战。固然是夺回场子,争个面子,但他们做的是损阴丧德,人人痛恨的事。我们收拾他们是为了正义。”
众人之前都听阿彪说过金色年代夜总会的恶行,听萧飞这么一说。
顿觉茅塞大开,纷纷喊道:“对,飞哥,说得对,我们混的是正道!不是嘿道!”
“混正道,跟着飞哥混正道!”
萧飞满意的笑笑:“如果以后,要是让我听说你们欺负老百姓,或是做出像天蝎帮的那些恶事。可就别怪我萧飞翻脸不认人。”
众人都听了,俱是郑重的点着头。此时,心中对萧飞充满了崇敬!
萧飞摆手道:“好啦,我相信大家一定会做到的,从今后,我们飞车党就脱胎换骨了。而且现在的人数必竟太少,以后要壮大队伍。成为南江最大的帮派!”
这下,众人沸腾了:“飞车党万岁!”
“飞车党天下第一!”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飞车党众兄弟欢呼雀跃的时候,他们的老大萧飞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些人正在兴头上,并没在意这个电话。
忽见萧飞啪的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蹦,杯倒酒洒。
众人俱是一激灵,手足无措的望着萧飞,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是怎么搞的?连一个半死的人都看不住?”萧飞愤愤的对着手机喝道。
谁跑了?众兄弟支愣起耳朵,仔细听着手机那里面的声音。
只听里面有个女人的声音说道:“我正在查呢,再见!”
……
阿彪见萧飞发怒,想问却不敢开口。
秦大刚比他胆量要大些:“飞哥,谁跑了?”
萧飞叹了口气:“是蝎哥跑了。”
此话一出,众兄弟马上骚动起来。
“蝎哥都那样了,还能自己跑出去?”
“肯定是条子里面有内奸!”
“恐怕这臭蝎子,日后还要来抢咱们的场子。”
……
萧飞心道:兄弟们的猜测不无道理,蝎哥一跑,以后肯定还会来找事。
但萧飞并不意这个,他是对这个内奸感到气愤,看来宁静在新的工作环境不会一帆风顺。
后面的酒喝得有些沉闷,萧飞给众人打气道:“兄弟们,蝎哥脱逃的事不要放在心上。天蝎帮这一战可说是大伤元气,一时半会是没能力兴风作浪了。就算日后他们卷土重来,结局只会比今天还要惨。”
听萧飞一说,众兄弟心中的顾虑完全消除,又是兴高采烈的吃喝起来。
萧飞不想扫了兄弟们的兴致,始终没有离开酒席。直至酒席散了,一看时间已是凌晨三点多了。
这个点回去肯定会惊醒苏梦瑶,于是萧飞在这家酒店开了个房间就睡上了。
萧飞没少喝酒,这一觉睡得很沉,手机都忘了关了。
几个小时后,沉睡中的萧飞还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惊醒。
他慵懒的接通了电话,就听秦大刚的声音喊道:“飞哥,你快过来,仓库的工人来公司闹呢,把苏总的车围住了。”
萧飞一听,马上精神起来,穿上衣服,就往外跑。
在酒店门口骑上哈雷后,风驰电掣般向浩天公司驶去。
尽管此时是出行的高峰期,但车技娴熟的萧飞如游鱼般穿梭在滚滚车流中,左冲右突,惊险迭出,却是安然无恙。只是,身后的骂声一浪接着一浪。
浩天公司大门口核心位置,聚集了八十多人。外围的吃瓜群众,不计其数。
苏梦瑶的保时捷正被六十多个穿着浩天仓储字样工装的男人紧紧围住。
苏梦瑶和阿香只能坐在车里,想推开门都是推不开。
秦大刚带着十余名保安正在和工人们推搡,一方想接近保时捷,另一方则在阻挠,那些工人们的情绪都很激动。
这时有个黑壮工人竟然跳到了保时捷的车顶上,振臂高呼、义愤填膺的喊道:兄弟们,苏梦瑶这个贱人就是个黑心肠的资本家。她只顾着自己享乐,根本不管我们工人的生死。已经三个月了,都没给我们发过一分钱,还让我们活吗?”
工人们的情绪更加愤怒,各种骂声喧嚣尘上。
这时工人中又有人高声喊道:“让苏梦瑶滚下总裁位置!”
“苏梦瑶滚下台”
“苏梦瑶滚下台!”
不少工人跟着喊道。
车顶上的黑壮工人声嘶力竭的喊道:“我们活不了,也不能让苏梦瑶好过,掀翻她的车!打死这些狗腿子保安!”
这些煽动的话语,把工人们的愤怒情绪彻底点燃,十来个工人去掀保时捷,其他的就对保安大打出手。
秦大刚带着十几个保安被愤怒的工人挤在中间,瞬间挨了不少拳脚。本来他们人数就少,况且没有总裁的命令,显得畏手畏脚,徒劳的举着橡胶棒在做消极抵抗。
车顶的黑壮工人见些情景,得意的一笑。刚从车上跳到地面,就被匆匆赶到的萧飞一脚扫翻。
啊!这工人摔了个狗啃屎,嘴里吐着血沫儿还在含糊的喊着:“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工人们变得疯狂了……
保时捷的车身已被抬得侧翻起来,底盘爆露。
几名保安已被工人们打倒在地,秦大刚红了眼,扔了橡胶棒,拳脚齐发,登时打翻了四五名工人。
怎奈虎猛架不住狼多,更多的工人涌上来,把他困在中间痛殴。。
萧飞眉头微皱,身影晃动,犹如鬼魅般穿绕在爆动的人群之中。
“哎呀……”
“哎呀……”
……
“哎哟!哎哟!”
分分钟的功夫,冲动的六十多名工人,顿时人仰马翻,叫苦不迭。
只见这些工人都是双手抱腿,或跳或坐,脸上露出哭不得笑不得的僵硬表情。
因为他们都被萧飞用拳头砸中了大腿麻筋,所以模样古怪,痛苦难耐。
萧飞的分寸拿捏得很好,只是让这些工人失去行动能力。因为他们必竟是本公司的员工,而非天蝎帮众。
见形势得到控制,苏梦瑶开门下车。她刚才在惊慌中打了报警电话,此刻心情才稍为安稳。
昨天,萧飞一夜未归,让她心里窝了一股莫名的火气。本想见到他随便找个错口斥责他一顿,但此时给自己解围竟是这个混蛋,不由得那股无名火因此消褪了不少。
苏梦瑶接手公司以来,公司里一直都是风平浪静,手下的员工也规规矩矩的。像今天这样的场面她从未遇见过,甚至从没想到过。
但做为公司总裁,这件事她必顺要管,更何况是针对她而来。
苏梦瑶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啪的一声响,膝盖处顿觉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自己白晰的膝盖上渗出一缕殷红的血迹,而旁边地面上躺着个摔碎的玻璃瓶子。
这个瓶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连正在审讯黑壮工人的萧飞和跟在身苏梦瑶身后的阿香都没注意到。
“靠!”萧飞心中一紧,奔至苏梦瑶身边,关切的问道:“老……苏总,您不要紧吧?”说着蹲身察看苏梦瑶的伤势。
“还好。”萧飞很快确定了苏梦瑶膝盖上的伤处,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有三个小小的伤口。只不过有一处刺入一片玻璃碎片,这才会流出这么多鲜血,不过却并不大。
苏梦瑶自小娇惯养,呵护倍至,何时吃过这样的苦头。
但此时不允许她自艾自怜,又不想被人看出他和萧飞的特殊关系。只好强忍着伤痛,泪花在美眸中打转。
“没事!”苏梦瑶坚持着又走了几步,来到工人们中间。
“我是苏梦瑶,请大家都冷静一下。我接手浩天三年以来,都是每月月中按时给员工发放薪水,从未有过拖欠。刚才你们所说的已经三个月没有领到薪水,究竟是怎么回事?”苏梦瑶平静的说道。
工人们刚此时腿上的痛楚还在持续,对萧飞这个变态存在都是心生恐惧,狂燥的情绪也冷却下来。听苏这么一说,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苏梦瑶,你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表面装得事不关已,背后却恶意拖欠我们工人工资,现在又唆使手下毒打我们。你根本不配做浩天总裁,我们强烈要求董事会免除你总裁的位置。并且给我们受伤害的工友们一个说法。!”
这下工人们又有些骚动起来。
萧飞一阵气闷,工人讨薪本是很平常的事,结果被这黑小子等个别分子一煽动,竟然演变成暴力冲突,甚至流血事件。
这小黑小子挺带种,刚才自己似乎对他下手轻了。看来不拿出点非常手段,他是不会服软的。
想到这,走到黑壮工人跟前,就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萧副队长,请你保持克制,你的拳头不是用来对付自己人的!”
苏梦瑶喊住了萧飞,她不想激化矛盾,这么多工人来讨要工资,绝不是虚张声势。想解决问题,还是要从根上抓起。
萧飞只好无奈的退回到秦大刚的身边,静观其变。偶尔看似无意的瞄一眼苏梦瑶的膝盖,心里有些疼惜。
就听苏梦瑶说道:“工友们,你们平日奋战在一线上,为公司做出了一定贡献。
这些,我们公司领导和员工们都是有目共暏的。
你们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每个人都要养家糊口,拿不到薪水的确是件很窘迫的事。
我现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向你们保证。拖欠工资的事,我会马上着手调查。
一经查实,即刻给你们补发工资,并且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
苏梦瑶的安抚起了作用。工人的目的就是干活拿钱,养家糊口。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因为三个月没拿到薪水而积攒了一些怨气,被少部分人鼓动而来。
见最高领导做了保证,他们的火气消了大半,也不想把事闹大,甚至丢了饭碗。
其中一个年长一些工人说道:“苏总,你说话可要算数啊。我们的主任陈光跟我们说,不给我们发工资是您的意思,所以我们才来找您问问的。”
苏梦瑶眼中射出冰冷的光芒,身边的工人们不觉脊背一寒。他们平时可没机会这么近距离接触美女总裁,此刻在冰山总裁面前,他们的心理动摇了。自然而然的,对苏梦瑶产生的一种信任感。
“好了,请大家先回到工作岗位上,继续工作。最迟明天,你们就会看到结果。”
苏梦瑶恢复了总裁的威势。
工人们都有了七八的相信,简单交换了下意见,就在那个年长工人的带领下,转身要走。
这时那个黑壮工人又是喊了起来:“大家不要走,苏梦瑶向来都是出尔反尔,大家不要上当!都留……”
这家伙目光乱扫,想引起更多人的注意。不经意的跟萧飞眼神对撞了一下。登时感到一股凛烈的杀气袭来,迅速冲入自己的身体。整个人犹如置身冰窖一样的寒冷……
随后,这小子反应过来,灰溜溜的跟上了离去的工人队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工人们远去,苏梦瑶松了一口气,不禁沉思起来。
“苏总,我送您去医院。”阿香伸手扶着苏梦瑶说道。浩天公司附近就有一家规模很大的医院,以及几家药店。
这时萧飞凑了过来,低声对苏梦瑶说道:“这么多人看着,去医院不太好。马上去办公室,我给你治伤,保证不留一点疤痕。”
“滚,装什么医生,你咋不穿件白大褂呢?”阿香撇嘴道。
“阿香,如果你月经不调,尽管找我,保证分分钟解除你的痛苦。”萧飞小声反击道。
“你才月经不调呢,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臭贫!”阿香有些生气。
苏梦瑶眉头微皱,暗想:萧飞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浩天公司的总裁被自己的工人打伤进了医院,传扬开来,影响的确不好。
萧飞总是做出一些让人惊奇的事来,她可不想在美腿上留下任何一点疤痕。
所以她选择相信。
“回办公室。”苏梦瑶说道,同时挺了挺腰身,像个没事人似的傲然走进了保时捷。
“我一会儿就上去。”萧飞说完就跑了。
十几来分钟后萧飞拿着买来的药物,来到了浩天大厦的顶层。
苏梦瑶手底下一帮直属秘书和助理并不知道这个萧飞就是他们高高在上的总裁的男人。
所以,当看见一身潮男打扮的萧飞出现在这一片单独属于总裁办公区域的时候,一群秘书和助理有些吃惊。
“你们好!”荆飞微笑着和众美女们打了个招呼,走进了总裁办公室,里面只有苏梦瑶和阿香两人。
苏梦瑶坐在大班椅上见萧飞进来,于是将身子转了过来。
萧飞直接走到苏梦瑶跟前半蹲着身子,准备处置伤口。
阿香瞄着萧飞不屑的说道:“到底行不行啊?”
“当然没问题!”萧飞轻松笑道,又对苏梦瑶柔声说道:“老婆,不要怕,保管不疼。”
“嗯!”苏梦瑶精神一紧,忽觉伤口特别的疼。她用力的咬着嘴唇,泪水涌了出来。其实只有她知道这泪水并不全是因为疼,还有委屈。
刚才在门口受伤直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一直都是硬撑着。
但她必竟是个女孩。父亲不在身边,萧飞让他有了一种被亲人呵护的的感觉,这种感觉在阿香身上都未感受过。
苏梦瑶只当萧飞说保管不疼的话,是在宽慰自己。想到一会处置时会特别疼痛,不禁心情更加紧张起来。
就见萧飞把药物放在一边。然后神情凝重,面色渐斩泛红。继而一只手缓缓抬起,距离自己受伤膝盖一指远的地方停住不动。
奇怪的是,忽然自萧飞的手心处涌来一股热气。慢慢渗透进自己膝盖里面,轻柔的温熨着自己的伤处。
而自己此时膝盖处的疼痛竟在大幅度的减轻着。苏梦瑶很惊奇,阿香也是瞪大了眼睛。
萧飞瞄了眼苏梦瑶神色变得轻松的俏脸,呲牙一笑。
然后,收回手来,快速的用酒精棉清理了伤口,再用绷带包扎起来。
苏梦瑶没有说话,她仔细感觉着已无痛感的膝盖,越来越是迷惑。萧飞就是一个谜,他现在的样子只是一个伪装的面具,并不是真的他。
“嘿嘿,老婆,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被我刚刚的举动给感动了吧?”萧飞一脸坏笑。说完自顾自的得意笑了起来,可是苏梦瑶一点动静都没有,笑了一会他又很尴尬的停止笑声。
“萧飞,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苏梦瑶忽然问道。
“什么什么样的人?”萧飞懒洋洋个的靠在沙发上,斜觑着这个忽然之间变得女人味的极品老婆,
“你身手好,又会治伤,而且很高明。萧飞,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父亲一直没有跟我说起过这些。”苏梦瑶追问道,这是她心中最大的迷惑,以前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对萧飞好奇,可是现在她却十分渴望知道这一切。
萧飞总能给她意外,很多事都是她以前从未注意到的,苏梦瑶忽然发现对自己这个老公是那么的陌生。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好像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老婆,其实你想多了,我以前只是一个无业游民,偶遇一个懂武功的老中医,跟他学了两手而已。此后,我就做了一名江湖游医,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多亏遇见你父亲,也就是我的岳父大人。他老人家看得起我,才让我做了你的未婚夫。那些过往我不好意思跟他说,所以你才不知道。说起来,我对岳父真是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只能加倍对你好,尽管你对我冷若冰霜,但我对你的热情永不会变。”
“哇……”阿香听了,马上做呕吐状。
苏梦瑶眉头微皱,想从这个滑头嘴里套出来实话,看来是不可能了。
萧飞心中暗笑:苏梦瑶,要是让你知道我的过去,你恐怕今后会天天做恶梦吧?
“老婆,今天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萧飞正色问道。
苏梦瑶拉回思绪,想了一下,对萧飞说道:“本来我想亲自去仓库那面调查此事,但现在这个样子,只能派唐怡去了,他是我身边的第一助理。”
萧飞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就下去了,你好好养伤。”
没等萧飞完全转过身,就听苏梦瑶说道:“萧飞,你等下。”
“哦,老婆,有何吩咐?”
“你保护唐怡去仓库,好不?”
苏梦瑶身边的第一助理自然是大美女。萧飞一听陪美女去仓库,不由心中一喜。
但表面却是很淡然的说道:“好吧,愿听老婆差遣。”
阿香哼了一声,翻了萧飞一眼。
苏梦瑶说道:“一会让总务部给你们派辆车去。”
萧飞说道:“不用了,我那哈雷摩托座位很大的,我驮着唐助理去就行了,这样也不容易堵车,能节省些时间。”
阿香狡黠的盯着萧飞,揶揄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又想趁机占便宜,真是本性难改。”
苏梦瑶也觉得不合适,低头思索。
萧飞道:“既然你们不放心,那就算了,我还是回保安队吧。”说完,潇洒的转身就走。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吧。”苏梦瑶说道。唐怡是他的心腹,就算萧飞有什么不良举动,唐怡自然会告诉她的。
……
公司楼下,萧飞跨上哈雷,对身边的唐怡笑道:“唐助理,请上车。”
唐怡三十来岁,面容娇好,气质出众。身材也是一流,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醉人气息。
她人极聪明,工作认真,很受苏梦瑶赏识。所以成为苏梦瑶的第一助理。
刚才她一进苏梦瑶的办公室,萧飞就是眼前一亮。
此刻,他瞄着唐怡鼓鼓荡荡的胸口,脸上还故作正经。
唐怡也有些别扭,总裁怎能这样安排呢?公司也不是没有车。
男女共骑一辆摩托,这成什么了。
但萧飞今天一人打败六十多名工人的事,她是亲眼见到过的。
想起那些工人们的疯狂她还是心有余悸的。看来总裁让萧飞保护自己,才是最安全的。
想到这,她慢悠悠的上了车,双手抓住座垫。
“走啦!”萧飞发车子,缓缓行驶起来。
风吹起唐怡的秀发,加上哈雷适度的颠颤感让坐在后面的唐怡似乎感觉不错。她以前没坐过摩托,这和坐轿车的感觉并不一样,很新鲜,很开朗。
“唐助理,车子有点失控!你抓紧了。”萧飞偏着头喊道。
“为什么?啊……”唐怡忽觉身子猛的向后一仰,惊恐间下意识的搂紧了萧飞的后腰。
唐怡的手臂很柔软,让萧飞感到很是舒服。
“再搂紧点,否则会被甩飞的。”萧飞喊道,又加大了速度。
唐怡似乎感觉上了贼船,但飞速行驶的哈雷给她带来的恐惧让她只能选择妥协。
最后随着车速的再次提升,唐怡的上身好像完全融合在萧飞的后背上,两条弹性十足的大腿也紧紧贴在萧飞的腿后。
不这样做,她担心会被摩托甩飞
好美!萧飞暗道。
……
在浩天仓库院里停下了车,唐怡娇美的脸上一会红,一会白,高耸的胸口起伏不止。
缓了半天才恢复过来。
刚才在车上虽然很害怕,但贴在萧飞那结实的身体的时候,自己竟然有了一种久违了的温暖感觉。
她必竟是过来人,知道这种感受可能带来的一些后果。这很危险,她在心里告诫着自己。
不过这萧飞似乎有点过份,两人是初次见面呀,并且自己是公司高层,总裁的第一助理。
一个小小的保安副队长怎敢这么大胆。
“萧飞,你怎么骑车的?”唐怡心中还是有些怨气的,因为受了一些惊吓。并且总要装装清高。但想到是总裁派他来的,也不能太过指责。
萧飞笑道:“唐助理,我说过车子失控了,今天我要感谢你,是你给我带来了福气,否则很可能会精尽人亡……哦,不对,是车毁人亡!”
“……”唐怡哭笑不得,半信半疑。但萧飞貌似真诚的态度,让她也不便再说什么。
见萧飞这尊瘟神驾到,几个在外面干活的工人都有些吃惊,还有些恐惧。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腿。
“请问,你们主任陈光在不在?”唐怡声音甜美的问道。
陈光是仓库的总负责人,工人的工资也是由他负责发放。想调查工资被拖欠一事,自然是先要从陈光查起。
“陈主任嘛,早上还在,等我们从公司回来时,就看不到他了。”一个工人回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那个工人说一直没见到陈光,唐怡就是心中一动。
“我是总裁助理唐怡,是浩天公司总裁苏梦瑶派来调查拖欠工资一事的。”
那名工人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你好,唐助理。苏总真是雷厉风行,让人肃然起敬!”
唐怡点点头,随即问道:“陈光的办公室在哪,你带我去看看。”
那个工人答应一声,就领着萧飞和唐怡一直走到陈光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里面并没有一个人,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的样子。
办公桌上陈光的电脑是打开的状态。唐怡上去看了看,没什么异常。
萧飞在办公桌前后,扫了几眼。忽然说道:“那是什么,唐助理。?”
唐怡顺着萧飞的目光,就见靠近桌角里侧的地面上有一个很小的塑料套子,不起眼的躺在那里。
“装U盘的套子?”唐怡捡起这个小东西,若有所思。
萧飞正色道:“这个陈光,一定拷贝了某些对他来说极为重要的东西,然后逃之夭夭。”
唐怡深有同感,但现在还不能肯定。
“你知道谁能联系到陈光?”唐怡问那个工人。
“我们搬运班的班的副班长周卫平就能。”工人答道。
“好,现在请你去把周副班长叫到这来。”唐怡面色有些凝重。
“好的,唐助理。”工人说完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年长的工人走了进来。
萧飞认出他是那个领着工人离开公司的男人。
唐怡问道:“周副班长,你有陈光的电话吗,如果有请你给他打个电话。”
周卫平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听了几声后说道:“唐助理,陈光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唐怡眼光闪了闪:“周副班长,你带我去找负责收货和出货的仓管,我有事要问他们。”
周卫平带着两人找到综合办公室,向里面的几名仓管介绍过唐怡后,就说还要继续工作,就离开了办公室。
萧飞快步跟了出去,在门口一边,叫住了周卫平。
见萧飞叫他,周卫平有些紧张,他不久前也被萧飞砸过麻筋。
“周师傅,问你点事。那个在公司门口,站在车顶上咋咋呼呼的黑小子,现在在上班吗?”
“哦,您问的是黑子吧。他并没有跟我们回仓库,走到半路说伤很重,就去医院了。我们中的两个工友,主动陪他去的。”
周卫平提起黑子,心中有些不满,自己任劳任怨,作了这么多年,居然只是搬运班的副班长。
而那个黑子,来了仅有半年,就后来居上,坐上了正班长的位置。
别看那小子长得壮,活倒没见他干过几次,不就是跟主任陈光的关系铁吗?
“好,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你记下我的号码,要是看到黑子就给我打电话。”萧飞接着说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卫平将萧飞的号码输入自己手机,然后就去干活去了。
……
两个小时后,唐怡一脸阴郁的下走出了综合办公室。
看唐怡的脸色,萧飞知道一定是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唐助理,出了什么问题?”
“仓库的出货记录与进货记录有很大差异,有价值一亿的货物去向不明。”
“都是陈光搞的鬼?”萧飞问道。
“嗯……”唐凝重的点点头,继而无奈的说道:“陈光现在也找不到,我们只能回去向总裁复命。”
萧飞眼光一冷,暗道:“陈光,我一定找到你。”
萧飞推过哈雷,跨上去后,向唐怡做了个请的手势。
唐怡有些踌蹰:“萧队长,这回不会再失控了吧?”
萧飞笑道;“放心吧,唐助理,就算你希望失控,我也不会允许的。”
唐怡似有所悟,目光异样的看着萧飞,但还是坐在了哈雷后座。
回去时的路上,萧飞开得很慢。他也有了心事,已经没了那些花花心思。
唐怡感觉安心了许多,却似乎又有一些遗憾。
回到浩天公司,唐怡径直上顶楼向苏梦瑶汇报,萧飞则回到了保安队办公室。
秦大刚没在,应该是去巡逻了,或是到蒋彤彤那里蹭热度。
萧飞又换上了那套土得掉渣的老头衫,黑纱裤、黑板鞋,此时午饭时间眼看要结束了,萧飞急忙去公司餐厅吃了点东西,然后溜达着回到了保安队办公室。
秦大刚先回来一会儿,见到萧飞就迫及待的问起萧飞去仓库调查的结果,听完后就破口大骂陈光。
萧飞冷笑道:“骂有什么用,最关键是把这小子给揪出来。”
“不行的话,飞哥,我请几天假,去把这小子给找出来。”秦大刚恨恨的说。
“不用,你还是安心上你的班,找陈光的事,我来安排。”萧飞淡淡说道。
接着,萧飞给阿彪打了个电话:“阿彪,你这几天没事吧!”
“飞哥,我和兄弟们,现在正等着几家场子重新开张呢。我刚联系了那几个老板,他们的确是被天蝎帮给控制住了,并且已经去分局接受调查并交了罚款,停业整顿几天就开张。
他们知道是我们打跑的天蝎帮,佩服得不得了。没等我提呢,就主动求着我帮他们看场子。并且佣金比以前多了三成。哈哈……”
萧飞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阿彪,你们这几天正好没事。就帮我找一个人,一小时后,我去把这个人相关资料交给你,咱们见面再详谈。”
“好的,飞哥,有事尽管吩咐,兄弟们一直想为你效力,这下总算有了机会。”阿彪喜滋滋的回道。
萧飞嗯了一声,撂了电话。随后坐电梯上了顶楼,去找苏梦瑶。
萧飞今天这是第二次造访总裁,让那些美女助理和秘书们有些愕然。
萧飞又是笑着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再去敲苏梦瑶办公室的门,轻轻敲了两下后见没人回应,只好推门而入。
就见偌大的办公室里,苏梦瑶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想什么。整个人显得冰冷而落寞。
萧飞心中就是一动,陈光的事,对她造成了一定的刺激,她心里自然不会好过。
萧飞不想惊动苏梦瑶,随意的扫视了一圈,就瞥见了会客区茶几上摆着的饭菜,竟是原封未动的样子。
萧飞皱了皱眉,苏梦瑶饭都吃不下,让他有些心痛。
萧飞的声音吓了苏梦瑶一跳,她先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听见敲门声。
“萧飞?你怎么来了?苏梦瑶对萧飞没有原因的造访也有些诧异。萧飞不会因为给自己治过伤,就把之前不能在公司暴露两人关系的约定,给忘了吧?
“老婆,我的确有事找你。”萧飞正色说道。
“哦,你说吧,什么事?”苏梦瑶脸色不太好,但并不是因为萧飞。
“你一会儿把陈光的个人资料,给我复印五十份,我发动我的小弟们去找陈光。”
“什么小弟,你是指公司里的那些保安吗?”
“你误会了,我怎么会影响他们的工作呢,我是说我在江湖上收的小弟,他们很会办事的。”
苏梦瑶的表情冷了下来:“这么说,你混嘿道了?”
萧飞苦笑道:“老婆,你放心,老公决不会混嘿道的,要混,我这辈子就混正道。”
苏梦瑶似懂非懂,不过脸色缓和了一些。她对萧飞所说的正道还是相信的。
“好吧,我现在让唐怡给你复印陈光的资料。没什么事的话,你最好不要留在这里,免得让人生疑,你一会儿去找唐怡拿资料吧。”苏梦瑶说着就去办公桌那向唐怡喊话。
萧飞无奈的摇摇头,等苏梦瑶放下电话,语气温存的说道:“老婆,陈光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就不要再想了。该吃饭就吃饭,饿出病来,我可是愧对岳父他老人家,对我的知遇之恩情啊!”
苏梦瑶眉头微皱:“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你走后我就吃饭。”
“老婆,乖哟!我走了。”萧飞说完走出了办公室。
萧飞找到唐怡,见唐怡正在督促秘书复印资料。
他走过去拿过一份已复印好的陈光个人资料,看了几眼,便记在了脑海中。
唐怡说道:“萧副队长,听总裁说你自愿负责去找陈光,这很让我感到敬佩。希望你马上成功,为总裁解忧。”
萧飞微笑道:“唐助理,苏总能有你这样为她着想的助手,我也很开心。”说着伸出手来。
唐怡听萧飞的话有些别扭,这么托大的话,不是一个小保安应该说的。
在她正踌蹰着要不要跟萧飞握手的时候,自己的手就被萧飞一下握住。而且还有意的捏了两下。
唐怡一惊,扫了眼正在埋头复印的秘书,这才安定了一些。
她也是无语了,总裁怎么会信任这么个毛手毛脚的家伙,就因为他能打吗?
想起去仓库的路上两人的亲呢,不觉心跳快了起来。
秘书把复印好的五十份资料交给唐怡,唐怡又递给了萧飞。
她有意回避着萧飞的眼神,就听萧飞颇有意味的一笑,随即大步离去。
萧飞在公司门口见到了阿彪和阿丽,将资料递给两人。
阿丽看着资料上陈光的照片,不解的问道:“飞哥,您让我们找这个人,是什么事啊?”
阿彪也是同问的望着萧飞。
萧飞眼光变得阴狠,冷冷说道:“这个人坑了浩天公司的钱,一定要找到他。”
阿彪见萧飞的样子,心里发毛。于是挺着胸脯说道:“飞哥,您放心,我们就算把南江市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陈光找出来。”
萧飞点点头,脸色依旧:“好,你们现在就开始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阿彪和阿丽齐齐答应一声,开着摩托离开了浩天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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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二楼,迎面就见到了蒋彤彤。
蒋彤彤皱眉问道:“萧飞,我已经忍无可忍了。你为什么还不穿保安制服。这像个上班的样子吗?”
萧飞嬉皮笑脸的说道;“蒋大助理,我这人一直喜欢无拘无束,保安制服太板人了。要是能换成像身上穿的这种长裙,我倒是很乐意换上。并且我会把胸口开得更低一些。”
蒋彤彤下意识的伸的护胸口:“萧飞,你能不能有点正形,保安们要是都像你这样,不就成了流氓队伍了吗?你们保安也代表着公司的形象的。你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吧!”
面对蒋彤彤的说教,萧飞丝豪听不进去。接着抽出一根烟来,点燃。
蒋彤彤气得俏脸涨红,过来就抢萧飞嘴上的烟卷。
萧飞静立不动,就在蒋彤彤的手即将抓住烟卷的一刹那,身子突然向后一退。
蒋彤彤冲得猛了些,脚上就是一个踉跄,被萧飞扶了一把这才稳住娇躯。
“啊……浑蛋,你又吃我豆腐!”蒋彤彤忽觉自己正在被萧飞那只咸猪手按着,直接开骂。
“真是不识好人心,如果换了别人。摔死我都不管,也就是看在我兄弟的面上,我才扶你一下的。”萧飞戏谑的说道。
“你兄弟?你是在说秦大刚吗?他跟我有什么关系?”蒋彤彤愤怒的问道,退后一步躲开萧飞的魔手。
萧飞继续抽了口烟:“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大刚对你痴心一片,你会不知道吧。你以后就是我兄弟的人了,也就是我的弟妹,我怎么会吃弟妹的豆腐呢?”
“我和秦大刚什么都不是,你们俩个都是混蛋!流氓!秦大刚就是被你给带坏的!”蒋彤彤本不想把秦大刚把捎上,没办法,谁让萧飞偏往上提呢?
“这么说,你还是惦记大刚。做为他的大哥我很欣慰,以后好好对待大刚哟。”
萧飞说完大摇大摆的就往保安室的方向走。
蒋彤彤气得直跺脚:“秦大刚,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她就急冲冲的下楼去找秦大刚去了。她不久前还见到秦大刚在下面巡逻。
萧飞坐办公室里,想到秦大刚被蒋彤彤狠狠收拾,不住暗笑。
郁闷的心情,轻松了好多。心想,这两人闹一闹也好。
早点捅破那层窗户纸,多一些碰撞,对两人发展是有好处的。
……
晚上,阿香把做好的饭菜摆上餐桌后,就去二楼喊苏梦瑶下来吃饭。去了好一会,也没有回来。
萧飞心中一动,就出了餐厅,径直走到楼梯中间。
在这里他能听清阿香说的话。竟是在苦口婆心的劝苏梦瑶吃饭。
而苏梦瑶坚持不吃,并让阿香下去跟萧飞一起吃。
萧飞皱了皱眉,只好先回到餐厅,闭目思索。
一会儿,阿香一脸无奈的走了进来。
萧飞睁开眼,问道:“阿香,我老婆中午吃饭了没有。”
“唉,我中午出去办了点事。下午回来时,见饭菜还在茶几上放着呢,一口也没动。我怎么劝她,都是不吃。算上晚饭,两顿不吃,她能受得了吗,何况她白天还处理了不少文件。”
萧飞听了,面色凝重起来。并不说话,起身就往二楼走。
进了苏梦瑶的房间,就见苏梦瑶依然像中午那样站在窗前,背对着自己。
萧飞身子闪电般的抢到苏梦瑶身前,低身扛起苏梦瑶就往门口走。
苏梦瑶脑袋“嗡”的一声巨响,。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的陷入了空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萧飞竟然敢这么对自己……
“萧飞,你,你干什么……”回过神的苏梦瑶惊慌喊道,这萧飞真是太大胆了,破坏规矩上了二楼不说,还敢对自己这么粗鲁。
“连续两顿不吃饭,你想饿坏自己吗?”
萧飞说话的功夫,已然出了苏梦瑶的房间。苏梦瑶的身子好软,因气愤而挣扎着,更显弹力与温热。
“放开我,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苏梦瑶使劲挣脱,却是挣脱不开,萧飞的手臂实在是难以撼动。
“跟我乖乖去吃饭,吃完了饭你爱做什么我都不管。”萧飞说着已经走到楼梯上。
“我不想吃饭,你太无礼了,快把我放下来。”苏梦瑶边喊边用粉拳击打着萧飞的后背。却犹如打在石板上,几下之后,就因为手疼,而打不下去了。
“我知道因为陈光的事,你心情不好,可是这却不是你不吃饭的理由,别忘了,你是我萧飞的老婆,你的身体也是我萧飞的,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我绝不允许。”萧飞的脸色深沉,语气更是充满了霸道。
苏梦瑶被说的愣愣的,在这个男人的肩上,让她莫名的产生了一种被呵护的感觉。
“阿香,快来帮我……”苏梦瑶只好呼唤援兵。
阿香早已赶到楼梯口处,拉开了架式,拦住去路。
萧飞喝道:“阿香,我现是管教自己老婆,让她吃饭。你要是明白事理,就马上回楼上去。”
见阿香犹豫着不肯离开。萧飞冷笑道:“阿香,别看我扛着一个大活人,但你照样不是我对手。”
“阿香,别听他的,快帮我!”苏梦瑶继续命令阿香。
萧飞又喝道:“阿香,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你最好不要参与。别忘了你的身份。”
阿香脑子在飞快转着,做着权衡。虽然自己是苏梦瑶的保镖,但他俩必竟是未婚夫妻,自己参与进去,的确有些不合适。
并且萧飞并无恶意,只是让苏梦瑶吃饭而已,而这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阿香妥协了,让开了楼梯口,让萧飞扛着苏梦瑶走了过去。
随后她上楼回了自己房间,并关紧了房门,心想:他们两口子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
萧飞扛着苏梦瑶进了餐厅,问道:“我再问你一次,能不能乖乖吃饭。”
“萧飞,你快放开我,你这是在威胁我,你让我吃我偏不吃。”苏梦瑶也被萧飞的霸道气恼了,一边挣扎一边叫道。
“真的不吃?”萧飞坏笑道:“我可不会再惯着你了。”
“不吃。”苏梦瑶更加用力的挣扎,态度更加坚决:“你威胁不了我,我说不吃就不吃,饿坏了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啊……”
一声惊呼响起,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原来萧飞伸手在苏梦瑶的粉臀上打了一巴掌。
“萧飞,你,你敢打我?”苏梦瑶忽然停止了挣扎,她看不到萧飞的脸。
又羞又气的她像疯了一样摆动一双粉嫩小白的小拳头向着萧飞的后背砸去:“萧飞,我跟你拼了。”
苏梦瑶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后背上,这点力道对萧飞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一点不疼。见苏梦瑶还在犯倔,萧飞又是举起了巴掌。
啪啪……,这几下的力度比刚才要重一些。萧飞实在是不得已,他没想到苏梦瑶这么倔强。
这一下苏梦瑶一下安静了下去,整个身体完全僵硬了,只感觉自己的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尤其是现在她的脑袋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断的在转:这个家伙真的打了自己?
“苏梦瑶你这样虐待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你对得起远在花旗国治病的父亲吗,他对你可是寄与厚望。还有公司上千名员工,你对得起他们对你的爱戴吗。如果像陈光这样的小风小浪,你都不能从容面对,那今后还怎能带领浩天经历更大的风浪呢。”
萧飞的话深深触动了苏梦瑶,因为以前的一帆风顺,竟让自己在突遇逆境时,乱了分寸。但自己是浩天的总裁啊。怎能身处逆境,而颓然后退呢?
沉默了十几秒后,萧飞就听苏梦瑶在背后柔柔弱弱的说道:“你不放下我,我怎么吃呀!”
萧飞暗笑一声,将苏梦瑶放坐在椅子上。
苏梦瑶坐直身子后,很古怪的看了萧飞一眼,然后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并且咬牙切齿,好像那饭菜就是陈光一样,看得萧飞心里真发毛。
他不知道苏梦瑶的真正想法,以为这个女人现在绝对恨死了自己。
萧飞喉头动了动,他这时又感觉到心疼,有些自责,刚才是不是下手重了些呢。
苏梦瑶这时也真是感到饿了,她平时一直都是每顿饭必吃。
要不是今天的事太过突然,让她没有一点思想准备,而心慌意乱。她是不会这样不想吃饭的。
萧飞给她的这几巴掌,竟然把她的那些不良情绪打到无影无踪了。
她恢复了正常的感觉,知道不吃饭,身体会受不了的。
看着苏梦瑶的吃相,萧飞呲牙一笑,不管怎么说,苏梦瑶能吃饭就好,就算她后面怎么收拾自己,那也是值得的。
阿香并不放心,偷偷从房间走了出来。走到楼梯一半也没听到两人的声音,阿香心里奇怪,快步走进餐厅。
就看苏梦瑶正在儿郎吞虎咽,不由心中一喜。
不由对萧飞有了一点佩服。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萧飞道:“没想到,你这混蛋还有些能耐,我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竟不如你。”
萧飞装逼的说道:“那是当然,你是谁,我是谁,老公发威,当老婆的敢不服从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香看着萧飞一幅欠抽的嘴脸,不屑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萧飞嬉笑道:“阿香,你得跟总裁学着点。以后嫁了人,要知道怎样做个贤惠的小媳妇。”
阿香横了萧飞一眼:“去死!”
“哈哈……”萧飞得意的笑着,沉浸在驯妻成功的喜悦之中。
蓦的,一股至阴至寒的冰冷气息涌了过来。
萧飞瞬间醒悟,就见苏梦瑶正用杀人的目光盯着自己。
“嘿嘿,老婆,你……吃饱了?”萧飞心里发毛,口气软了下来。
苏梦瑶冷着脸说道:“萧飞,刚才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记住,如果以后再敢对我无礼,我就……我就杀了你!”
萧飞心中一凛,暗暗想到:这女人真是变化无常,刚刚还像个驯服的小媳妇。转眼间,又恢复了总裁的威势与冷静。真特么的让人蛋疼,难以适应。
“咳……老婆,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回房间了,晚安。”萧飞没去理会一旁偷笑的阿香,起身就要走。
阿香见苏梦瑶吃完了,就过来收拾碗筷。
“坐下,你平时睡这么早吗?”苏梦瑶喝道。
“呃……我今天处理了一大堆事,似乎有些劳累,想早点休息。老婆,你也早点安歇吧。阿香,扶总裁回房!”
阿香坏笑着,端着碗转身,给了萧飞一个揶揄的背影。
“驮着美女往返于公司与仓库之间,你还会累?这不像你萧飞的性格吧?”苏梦瑶揶揄道。
萧飞心里有点慌张,难道唐怡跟苏梦瑶说什么了?但,这种事越描越黑,还是以不变应万变最为稳妥。
想到这,萧飞大大咧咧的又坐了回来,不露声色的望着苏梦瑶。
苏梦瑶并没听唐怡跟她提起过去仓路上的事,也只是话赶话,捎带着诈一下萧飞。见萧飞镇定自若,也就打消了疑虑。
苏梦瑶对自己很是气恼,明明告诫过自己不去追问萧飞的事,但却总是适得其反。越是压抑,就越是想知道。
苏梦瑶表情缓和了一些,语气平静的问道:“萧飞,你派出小弟找陈光的事,有消息吗?”
萧飞笑道:“老婆,你也太心急了,这才派出去几个小时。一旦有消息,我自然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苏梦瑶微微皱了下眉,继续说道:“看来,陈光背后也是有人主使,不然不会有人喊着要我让出总裁职位。”
萧飞点头赞同:“应该是李远图和李延波父子吧。”
“嗯,我也有同感,但只有找到陈光才能证实。”
“放心,陈光的事,包在我身上。”为了让苏梦瑶安心,萧飞再一次作出保证。
苏梦瑶沉思了片刻,说道:“今天在公司门口的车里,我已经报了警。但直等到你和唐怡走后,京南分局才派了两个人过来,只是草草的问了几句就回去了。”
萧飞不屑的点点头,心想要是宁静没调走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我爸是行伍出身,性格倔强,不愿去巴结那些人,所以我家在那方面没有什么后台。
今天若不是你及时赶到,场面会更加失控。这也暴露了浩天安保力量的不足。这个责任在我,我以前对安保方面不够重视。
萧飞眨了眨眼,似乎苏梦瑶有什么想法。
“所以我计划把保安队从总务部划分出来,扩大规模,成为单独的安保部。不受其他部门管辖,直接向我负责。而安保部主任的位置由……”
萧飞听了,呲牙一笑:“谢老婆大人提拔,我一定会尽力做好安保部主任的工作。
“萧飞,你听我说完。安保部主任一职我另有人选,是公司员老董开勋。我安排你做安保部的副主任,你看怎样?”
萧飞有些泄气,随即问道:“为什么不是正的,难道我不够资格吗?”
“不是的,安保部主任这一要职一定要安排公司的员老来担任,否则他们会不服气的。你必竟是个新人,能升到副主任的位置,已经让人不可思议了。”
“好吧,副的也行。这么说,我以后就进入公司高层了?”
“嗯!”苏梦瑶点点头:“虽然你是副主任,但一些具体事情,由你来负责,你有空做份筹建安保部的计划书,给我看下。”
萧飞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老婆,既然我以后就是副主任了,是不是应该给我配个女秘书呢?”
这时,涮完碗的阿香走过来笑道:“萧副主任,你看我兼职给你做秘书怎么样?”
“一边去,哪都跟着掺和,你做好自己的保镖工作就行了。”萧飞调侃道,知道阿香是在说笑。
“你?”阿香脸色一窘,以为萧飞是在影射她早上没有保护好苏梦瑶的事,一时气短,说不出话来。
“哦?”苏梦瑶挑了挑眉毛:“那从我身边给你调个秘书,怎么样?”
“这样不太合适,那会影响你的工作效率的。”萧飞皱眉说道,沉吟了几秒,才缓缓说道:“我看销售四科的孙欣,性格文静,工作也认真。让她过来,还是比较妥当的。”
萧飞有自己的打算:身边的秘书,当然是要用自己的人了。若是苏梦瑶指派的人肯定会监视自己,那自己就会束手束脚,非常别扭。再说这样恰好给了孙欣升职加薪的机会,并且更便于自己保护她。
“孙欣?”苏梦瑶心中没来由的涌起一丝醋意,这混蛋又打起如意算盘了。
苏梦瑶不愿和一个小职员相提并论,于是找了个很充分的理由说道:“孙欣才刚刚转正,一下升得这么快,员工们会有异议的。”
萧飞反驳道:“孙欣虽是新人,但她成功讨回一百五十万烂帐,并且短时间内签下一笔五百万的大单子。可说是成绩非凡。我觉得,你做为公司总裁应该慧眼识人,不拘一格的提拔新人。而不是掺杂进个人感情,津津计较。我想你不会认为一个新来的小职员,会对你造成某种危机吧?”
萧飞说的有理有据,并且夹枪带棒。
苏梦瑶被说的心中一虚,感觉自己有些多虑了。凭孙欣一个小职员的身份,又怎会威胁到自己这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呢?但萧飞教训人的态度,让她很是不爽。
“哼,怎样做总裁,要你教我吗?就算你坐上安保部副主任的位置,也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阿香,扶我回房。!”苏梦瑶喝斥了萧飞一句,就站起身来。
心中暗喜的萧飞,此刻可不敢以胜利者的姿态自居。他担心苏梦瑶会反悔,于是谦卑说道:“总裁,晚安。”
并且恭敬的目送着苏梦瑶和阿香走出餐厅。
萧飞一回到自己房间,就正襟危坐,在电脑桌前忙碌起来……
第二天早上,萧飞在自己房间接到阿彪的电话。
“飞哥,实在抱歉。我昨天和阿丽去陈光家找过了,他家里没人,之后我俩在他家楼下,守了一夜也没见陈光回来。其他兄弟出去找了很多地方,也是没有发现陈光的踪迹。”
“我知道了,兄弟辛苦了,休息一下,继续查找!”萧飞说完撂了电话。陈光这是故意躲起来了,想在上千万人口的南江市找一个人,无异大海捞针。何况,他是否还在本市,也很难说。
吃早餐的时候,苏梦瑶有些吃惊的看到了萧飞递给她的安保部筹建计划书,并且是手写的。
具体内容如下:安保部下设三个部门。
第一原有保安队扩大队伍后成立为保安大队,由秦大刚做大队长。负责大厦各楼层保安。
第二成立直属保镖小队,负责贴身保护企业高层出行时的人身安全。
第三加大企业机密保护的电子部门,专门负责维护和防守浩天内的电子安全,避免被有心人侵入网络以至机密信息泄露。
此外,安保部各部门应集中设立在较低的独立楼层。以便指挥方便,紧急情下,可以迅速出动,没有任何阻碍。
浩天公司现有的监控设施过于简陋,覆盖面积有限。
需要更换高级的监控设备,并尽可能的实现全方位覆盖,不留死角。
招聘保安和保镖的事,由萧飞自己亲自来做。这样可以保证人员素质,免得良莠不齐,拉低团体的战斗力。
苏梦瑶对这份严紧的计划书并无异议,告诉萧飞上班后会派唐怡去保安队办公室和他商讨具体细节。
萧飞到了公司保安队的办公室,就把筹建安保部的事告诉了秦大刚,秦大刚自然是高兴得什么是的。对萧飞表示感激之情后,就屁颠屁颠的去找蒋彤彤分享去了。尽管不知道蒋彤彤会是什么反应。但他觉得自己有什么事,都应该向蒋彤彤汇报一下。
不久后,唐怡就来找到了萧飞的保安队的办公室。
唐怡来时就有些郁闷,按常理应该是萧飞上顶层找她商议才对。
怎么就反过来了呢?也不知道总裁是怎么想的。
她不知道,苏梦瑶可不想让萧飞总往顶层跑,一是怕暴露和萧飞的关系,二是顶层的美女实在太多……
唐怡一进屋,就见萧飞两脚支在办公桌上,歪躺在椅子上。叼着烟关烟卷吞去吐雾的盯着天花板。
见唐怡进来,萧飞身子没动,脸上却露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来。
唐怡很是不悦,她没想到萧飞在工作时会是这种痞里痞气的样子。
“萧副队长,总裁让我来和你商议筹建安保部的具体事项,你不会不知道吧?”唐怡语气很不好。
“请坐,唐大美女!”萧飞贱笑道。
“萧副队长,你这个样子太不尊重人了。我想,我们以后再谈好了,再见!”说着,唐怡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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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怡转回身,严肃的看着萧飞:“萧副队长,马上你就是安保部副主任、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了,希望你能注意影响,不要被下面员工看笑话。”
萧飞对唐怡公式化的表现,唯有心中苦笑,点点头,说道:唐助理,您先坐。我们慢慢谈。”
唐怡拉了把椅子,在萧飞对面坐下,感觉很不舒服。保安队办公室的椅了,当然没有她办公室的椅子舒服。
萧飞身子往前靠了靠,胸膛已然贴在了桌沿上。这个角度可以更好的偷窥唐怡的胸口。
“萧副队长,关于你的计划书上所要求的,我想把安保部设在三楼,那里员工本就不多,空置的办公室有好几间,办公用品也都是现成的。我一会儿去通知那些员工搬到别的楼层。今天下午,二楼的保安队就可以搬过去。
关于增加安装监控设施的事,我已和和安装方取得联系。他们今天就会派人来安装。他们说只需两天的时间就能完成。
加强电子监查方面的事,总裁吩咐由董开勋来负责。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唐怡表情严肃,语气平淡的说完了这些话。
“很好,唐助理的效率真是没的说,我有个问题要补充下,我希望尽快把销售四科的孙欣调到我身边,因为我一会儿有事要她去做。”
“就这些了吗,萧副队长?”唐怡问道。
萧飞没有回答,起身绕过办公桌,站在了唐怡近前,低头注视着唐怡表情紧张的脸蛋:“唐助理,我很想知道,你每天在公司都是这样一本正经的说话,不累吗?”
“萧副队长,请你自重。再继续这样,我只能离开了。”唐怡身子一颤,却马上冷冰的抬起头迎视萧飞的眼睛,语气更加生冷。
“其实我很喜欢,昨天坐在我身后的你?”萧飞忽然伸手勾住唐怡的下巴,笑嘻嘻的盯着她。
“你,……”唐怡脸色通红,不敢再迎视萧飞的眼睛,想要转头,却不能反抗萧飞的手指。
她感觉心跳加快,身子发软。再僵持下去,自己似乎撑不了多久了。
就见萧飞突然收回了手指,坏坏的一笑:“唐助理,我没什么问题了。”
唐怡精神一松,心脏剧烈的跳了几下。她没功夫再装什么一本正经,高高在上了,起身逃也似的出了保安队的办公室。
萧飞暗笑道:“这女人,真不禁逗。比起苏梦瑶可是差远了。”
唐怡走后没一会儿,秦大刚和蒋彤彤就进来了。
听秦大刚说保安队要划出总务处,蒋彤彤心中很是失落。
以后,自己再也不能对这些保安甚至保安队长呼来喝去了。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就算是仇人也应该有了一点惜别之情。
所以蒋彤彤先是跟着秦大刚先去了保安休息室跟小保安聊了会天,然后这才到保安队办公室来找萧飞。
萧飞见这两人并肩进来,就调侃道:“很好嘛,你俩终于走到一起了,怪不得我一直觉得你俩有夫妻相呢。”
秦大刚老脸一红,只是嘿嘿嘿的傻笑。
蒋彤彤没来由的心里就是一动,但她很快压制下去:“萧飞,你这张破嘴,真应该给缝起来。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竟然拿那种事来逗我。姐姐我可是早就打算好作单身贵族的。”
秦大刚心里发毛,脸色变得紧张起来。
萧飞走过来笑道:“哦,不会吧,让我给你相相面。你不应该是孤独终老的命吧!”
说着萧飞装模做样的瞄着蒋彤彤的脸,似是在给她相面。秦大刚也凑在蒋彤彤跟前仔细端详。
萧飞悄然双手齐出,按住两人后背,用力一合。
咚!的一声,两人身子贴在了一起,蒋彤彤的脸完全埋进了秦大刚的胸膛。
秦大刚当时就石化了,而蒋彤彤则脑子一阵眩晕,脸一下变得通红。
等蒋彤彤清醒过来,已经看不见萧飞的身影了。
“秦大刚,你为什么不躲开,你个笨蛋。”气得她对着秦大刚的胸膛就是一顿猛捶,捶得秦大刚只顾着嘿嘿傻笑,受用非常。
最后,蒋彤彤又是狠狠跺了秦大刚的脚一下,这才气呼呼的出去了。
萧飞在外面转了一圈,确信蒋彤彤已离开保安队办公室后,这才折返回来。
看着摸着自己胸膛,一脸傻笑,似在回味无穷的秦大刚,萧飞也不禁笑了。
唐怡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不到半小时,孙欣就从十二楼的人事部走了出来,她的调职手续已经办好了。
孙欣感觉在做梦一样,听人事部的人说萧飞升职为安保部副主任时,她有些不可思议。
想到自己被升职为安保部副主任的专职工作秘书,而且还是给飞哥当秘书,孙欣的内心的喜悦直是难以言表。一句话,她知道她在浩天的春天已然来了。
孙欣一进保安队办公室,就看见萧飞正在和秦大刚在讨论搬家的事。
“飞哥,你真的升职了?”孙欣问道。
“那还能有假?”秦大刚看着眼这个大美女,也有些惊奇。他并不认识孙欣。
“飞哥,不,是萧副主任,我来向您报到!”孙欣半真半假的说到。
“得得,主任主任的我听着别扭。你还是叫飞哥吧,以前怎么叫,现在还怎么叫。”萧飞抖了抖身子,一地鸡皮疙瘩。
“嘻嘻。”孙欣明媚的一笑,娇嗔道:“我就知道飞哥不会跟我打官腔的。”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你以前只是一个保安副队长,怎么能一下就升到副主任呢?”孙欣疑惑道。
“可能是我老萧家祖坟冒青烟了吧!我升职又不是你升职,你怎么好像比我还兴奋?”萧飞看着孙欣兴奋的眼神,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替你高兴啊,你可是我在这里唯一的好朋友,没想到现在都变成我的领导了,真是没想到呢。”孙欣笑嘻嘻的,很开心。
听着清纯女孩的话,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想起两人相处的场景,萧飞也不由得一阵温暖。
见两人聊得火热,秦大刚知趣的溜走了。
“飞哥,这么早叫我来,是不是想我了。”孙欣红着脸问道。
“当然是想你了,顺便跟我出去一趟,去保安公司挑选一批保安。”萧飞笑道。
萧飞用哈雷驮着孙欣向着位于佳定区的中隆保安公司行进。
刚开出浩天大厦不远,孙欣就主动的搂住了萧飞的腰,并把俏脸贴在萧飞后背之上。
这下把萧飞给美得,车把一歪,差点真的失控。还是孙欣这小妮子乖顺,温馨又贴心。
中隆保安公司大会议室里,坐了几十名退伍兵。他们都是南江市以及周围几个县区的人,基本都在二十五岁以下。
都是年轻人聚在一起,那气氛自然是热闹非凡,回忆部队生活、吹牛侃大山,并且很多人还抽着烟。
虽然有些懒散,但依然显示出生气勃勃的青春活力。
保安公司经理陪着萧飞和孙欣走到门口的时候,缭绕烟雾就飘了出来。
老兵们围了两三圈,大呼小叫的,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比试,加油声,嬉笑声都要把房盖掀起来了。
他们全都围着看热闹,没人注意到萧飞的到来。萧飞坏笑着,大吼了一声:“立正!”
完全是条件反射几乎所有人都跳了起来,直挺挺的站着。
只有正中间一坐身材粗壮的年青人,骑马蹲裆式的岿然不动,样子有些滑稽。
保安公司经理看了有些皱眉,也没功夫搭理他。笑呵呵的向大家介绍:“这位就是浩天公司的安保主任萧飞,萧主任是来招聘的,大家表示欢迎!”
经理特意把副字省略,给足了萧飞面子。
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大兵们显然没把萧飞当回事。他们大多是部队中的战斗精英、军事技术标兵,自然感觉比普通百姓要牛叉许多。
萧飞没有在意,这些人身上散发出的军人味道,让他觉得很喜欢。
“大家好,我叫萧飞,大家都坐。”萧飞笑呵呵的说道:“刚才和大家开了个玩笑,看得出大家虽然融入社会,但军人本色却依然没变,这很难能可贵。”
萧飞的话让在坐的退伍兵们,有些受用。萧飞笑着询问了几个人的个人情况,几句话之后气氛融洽起来,大家都觉得萧飞没什么特别之处,普通百姓而已,不禁起了轻视之心。
“这们兄弟,你以前是哪个部队的?”萧飞指着那个骑马蹲裆、岿然不动的壮小伙说道。
“报告,我以前陆军侦察营的,我叫周海。”壮小伙蹲着答道。
“你们这是在比试扎马步吗?”萧飞好奇的问道。
“是的,我下盘稳固,没人能踢倒我,不知萧主任愿意试下吗,如果能踢倒我,我就马上跟你走,否则我是不会跟着怂包混的。”周海极其认真的说道。
周围一阵哄笑,当兵的人佩服强者。他们揶揄的看着萧飞,这个将来成为他们的领导的人会怎么应付。
“好啊,我就试试你的马步功。”萧飞笑道,缓步走了过去。
“好,随你便踢,看我能倒下不?”周海不屑的说道。
萧飞就笑呵呵的说:“可以开始了吗?”
周海自信的说道:“当然,如果你的脚受伤了,可别怪我!”
众人的嬉笑声中,就见萧飞随意的扫出了一脚。
砰!的一声,就见周海一个大屁股蹲子就坐地上了。
“我靠!”老兵们都是一阵惊呼。
“再来!看我能不能再次踢倒你?”萧飞笑道。
周海一脸讪讪的重新扎好马步,运气凝神,心里有些不服。
萧飞站在周海马的身前,又是随意的一扫。
咕咚!壮实的周海一个大马趴就倒下了。
“真正的高手啊!”
“深藏不露啊!”
退伍兵们一阵惊呼,全都被萧飞折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驼着孙欣离开保安公司,两人依然像热恋中的小情侣似的贴在一起。
孙欣不知自己胆子为什么大了起来,她不再羞涩,不再顾忌,能亲密的陪在心上人身边,她已经很满足了,还去想其它的做什么呢?抓住眼前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萧飞想到现在保安队正忙着搬家呢,一定乱哄哄的,干脆和孙欣去吃个饭,好好聊聊。
两人找了一家小饭店,悠哉悠哉的吃了起来。吃到一半的时候,萧飞手机响了,是仓库搬运副班长周卫平打来的电话。
“萧队长,黑子从您走后一直没来上班,今天上午打来电话,说他伤势严重,请假一个月。并且另外陪着他去医院的两个工友,也是找其它理由请了长假。”
萧飞冷哼道:“都特么玩起失踪来了,躲起来一个月,就不怕闷出病来?”
“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周卫平语气很认真。
“黑子平时都有些什么嗜好?”萧飞问道。
“哦,这家伙很喜欢去棋牌室打牌,而且常常夜不归宿的。”
“只是去棋牌室打牌吗?”
“是的,他说过‘在那玩最带劲,男女同桌,勾女人最方便,玩完麻将再玩女人’!”周卫平的声音有些兴奋。
萧飞不禁一笑,跟周卫平说了谢谢后,就给阿彪打了个电话。
“阿彪,陈光还没消息吧?”萧飞和气的问道。
电话里阿的声音有些惶恐:“是啊,飞哥!还是没有线索!”
“恩,阿彪,你再帮我找另外一个人。他叫黑子,喜欢去棋牌室打牌。找到他,估计会从他身上得到些陈光的线索,一会来我公司取资料。”
“知道了,飞哥!一会儿见!”
随后萧飞拨通了唐怡的办公室电话,告诉她复印五十份黑子的个人资料。唐怡在电话里答应一声,就匆忙挂了电话。
……
萧飞和孙欣回到浩天的时候,已是上下午班的时间了。
两人先上了二楼,见原保安室已四角溜空,相视一笑。然后,都是心怀期待的快步往三楼走。
一上三楼,萧飞眼前就是一亮。三楼与其它楼层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让萧飞愉悦的是各个房间所挂的门牌,清一色的都是安保部XXX的字样。与之前二楼的混杂相比,萧飞现在有种置身于独立王国的感觉。
陆续有几个保安和萧飞打招呼,都是恭喜飞哥升职,或是萧副主任的叫着,表情谄媚,态度恭敬。他们都看过了公司的公告,知道萧飞升职的事。
当官的感觉是不错,萧飞有些得意。
孙欣美眸频闪,脚步不停,突然喊道:“飞哥,安保部副主任办公室。”
萧飞顺着孙欣手指的方向也是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办公室,是在走廊的西面。
两人走进办公室,顿觉豁然开朗。比起保安队的办公室,这间可是要大了两倍,而且办公设施相当的讲究。
孙欣这看看,那摸摸,喜形于色。
萧飞坐在大办公桌后的皮椅上,晃了几下,喊道:“小孙哪,给主任我倒杯茶!”
孙欣站在办公桌对面翘着小嘴笑道:“是,萧大主任,我这就给您倒茶去。”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萧飞站了起来,让出皮椅来,对孙欣说道:“来,你也试试这椅子。”
孙欣歪着头:“那是主任的宝座,我一个小秘书,可不敢造次。”
萧飞则假意生气道:“不听领导的话,知道什么后果吗?你倒底是坐还是不坐。”
孙欣撒娇道:“不坐,下属就是不坐。”
萧飞闪电般的转了过来,一下把自己横抱起来,大步走到他的座椅上,把孙欣放了上去。
孙欣顿时满面羞红,心中倍感幸福。
萧飞凝视着孙欣的笑颜,不禁有些动心。孙欣沉醉着,闭上了双目。萧飞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啊!”孙欣娇声惊呼,瞬间警醒,这可是办公室啊!同时身子本能的一闪。
萧飞一吻吻空,竟是呆愣了两秒,然后才尴尬的笑笑。
孙欣慌忙离开萧飞的宝座,娇羞的说道:“屋里有点脏,我要打扫打扫。”
办公室早已公司被保洁员打扫过一遍了,窗明几净的。
这时阿彪打来了电话,说是已等在浩天公司门口。
萧飞对孙欣说道:“我现在交给你第一项工作,去顶层找总裁助理唐怡,拿回黑子个人资料。然后下楼交给阿彪。”
孙欣愉快的答应一声就出了办公室,阿彪她是认识的。
想起上次在帝豪KTV他管自己叫嫂子的情形,孙欣又是羞红了脸。
萧飞走出办公室,在三楼转了转,见安装监控的工作正在紧张的进行中,萧飞在总监控室看了一会儿,对监控的覆盖位置表示满意。
接着又去了秦大刚的新办公室里,就见这货喜形于色,在办公室里也是看来看去的。
萧飞跟他说了去保安公司招聘了五十退伍兵的事,并告诉秦大刚明天将要重新编制保安队。秦大刚自然是没有异议。这时,蒋彤彤走了进来,见了萧飞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上午对萧飞的火气不知跑哪去了。
萧飞找个理由又出来,走到走廊东面时,就见到了安保部主任的办公室。与自己的办公室离的很远。
萧飞不知道董开勋有没有到任。想到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副职,不和正职打个招呼似乎不好。虽然自己无拘无束惯了,但这是公司的规矩。
于是萧飞直接推门而进,就见大办公桌后面的一人正面色不悦的盯着自己。
董开勋见过萧飞,萧飞在公司的名气也是不小的,如指挥秦大刚击退象国拳王,又自己一人将六十多名仓库工人打服。
董开勋是曾是转业的侦察兵军官,当初跟着苏卫国鞍前马后的出过不少力。他与人事部的部长许山河都是浩天公司最早的一批元老。
他好好的做着后勤部的部长职务,就让苏梦瑶给调任到安保部来了。当然公司扩大安保力量,让他有了用武之地,他还是很开心的。并且级别并没有降低,要知道安保部主任与公司几大部的部长可是平起平坐的。
让他不解的是,苏梦瑶跟他说会给他派个副手,负责招聘保安和增设监控设施的工作,而他只负责电子防务这一块。
董开勋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苏梦瑶,竟然来削弱自己的权力。不得已,他和远在花旗国的老总裁取得了联系,对方说并不知道此事,要他服从苏梦瑶的安排就是,并且好言安慰他一番,就结束了通话。
董开勋这才放下心来,自己必竟是有功的元老,新总裁不会是自己想像的那样专横。
董开勋下午来到三楼的安保主任办公室才一会儿,就接到一份人事部部长亲笔签字的任命书,看完,他就郁闷起来了。
这份任命书就是萧飞的安保部副主任任命书。
让他想不通的是,萧飞只是个刚来公司几天的小保安,就算有点功劳,但升他做个保安队的副队长就可以了。现在居然直接飞升到安保部的副主任这么高级的职位,并且做了自己的副手,让身为公司元老的自己情何以堪?
他以为是人事部搞错了,于是给人事部部长许山河打了个电话,想求证一下。结果对方告诉他,萧飞做他的副手不需置疑,这是总裁苏梦瑶的授意。
董开勋又是疑团重重,猜不出苏梦瑶为什么重用萧飞,或是萧飞有着什么强大的背景。
董开勋没心思去看别的,一直都要苦思冥想。
这时,萧飞竟然推门而入,这让他很是不爽,难道这个副手连门都不知道敲吗,这也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你好,董主任。”萧飞大模大样的在旁边的红木椅子上一坐,然后抽出白沙烟来,点燃,开始吞云吐雾。
董开勋虽是心中不悦,但他不知道萧飞的根底,所以并没当面计较。
“是萧飞吧?”董开勋安然端坐,语气冷淡的说了一句。
“主任,有些事,我跟你说一下。我今天去保安公司招聘了五十名退伍军人,明天他们就来公司人事部办理入职手续,然后正式上班了。”萧飞淡淡的说道。
董开勋听了,冷漠的点了下头,心里很不舒服。
萧飞没去理会董开勋的表情,继续旁若无人的说道:“监控的事情,我也看过了,基本没什么问题。”
董开勋更是不爽,尤其是萧飞的态度。
“萧副主任,这么说,你辛苦了,所谓能者多劳嘛!”董开勋故意把副字说得很重,为了提醒萧飞注意下自己的身份。
萧飞豪不在意,大咧咧的说道:“好说,董主任。”
董开勋心中暗骂:你个土包子,老子跟着老总裁打江山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个女人肚子里转筋呢?跟我装,以后有你好看的。
他想起借刀杀人那句话来,心想你既然在我面前敢这么装大,那在公司其他元老面前也是一样。最好让你得罪更多的元老,然后元老们一起向苏梦瑶要求撤消你的职务,到时苏梦瑶就会不得不答应。元老们联合起来的力量,可是不容忽视的。
“萧副主任,你刚才说那五十名退伍兵,明天就来公司人事部办理入职手续,这其会涉及到很多细节问题,你是不是应该先和人事部部长许山河沟通一下。”
萧飞点头道:“主任说的很有道理,我是应该去和许山河沟通一下。”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从董开勋的办公室出来,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孙欣也回来了。
“把资料交给阿彪了?”萧飞头问道。
“是啊……”孙欣说着脸有些脸红。
萧飞调侃道:“你是不是想,再让我吻你一次呀?”
孙欣更是娇羞无比:“死样,是你的那个阿彪小弟,他竟然问我俩怎么又好了的,并且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叫得人家都羞死了!”
“哈哈……”萧飞大笑。
萧飞笑了一阵,说道:“傻丫头,我这就出去一趟,你自己留在办公室里,随便做些什么,有事叫我。”
“好吧!”孙欣顿觉有些无聊起来。
萧飞坐电梯去了十五楼,找到了人事部部长的办公室,直接推门进屋。
偌大的办公室装修豪华,富丽堂皇的气息,让萧飞叹为观止。
先是听到一个女人一声惊呼:“啊!”然后是一个老男人的怒斥声:“谁这么没礼貌。”
空荡的办公室,墙角沙发上的一对相拥着的男女让萧飞眼前一亮。
那男的尖嘴猴腮,一副猬琐相,五十左右的年纪。
女人青春靓亮,身材妖娆。此时正坐在男人的怀里,整个身子都趴在了男人的身上,而男人一只手正伸在女人的上衣里,显然是在干着让人不齿的勾当。
瘦男人也有些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抬头看了萧飞一眼,赶紧站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萧主任大驾光临,失迎失迎。”说着对身边女孩使个眼色,女孩赶紧一溜烟的低头跑了出去。
“萧主任,您怎么有空跑我这来了,快请坐。”许山河殷勤的招呼萧飞坐下,脸上带笑,十分慈祥和蔼。
“哦,许部长,我是来这里跟请教些事情,没打扰到您吧?”萧飞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有,没有,萧主任平步青山,真是可喜可贺,哈哈!”许山河笑的很真诚,并且倒了杯茶递给萧飞。
“哪里哪里,我就是一个小保安,并且只是个副主任。”萧飞也一脸虚伪的谦虚,接过茶水。
“早晚的事,正的不都是副的提上去的吧,啊,哈哈哈。”许山河笑的更加虚伪。
萧飞担心自己会吐出来,赶紧摇头苦笑:“许部长,咱们这间就不要客套了,还是说工作吧。”
“好,咱们说正事。不过称呼要彼此改一下,我就叫你小飞,你喊我一声许叔叔何,莫要怪我托大哟?”许山河在看萧飞的反应。
“哈,许叔叔,你比我年长,这么叫当然合适。”萧飞表现得很亲切。
许山河心中得意,看来萧飞这小子挺上道啊。虽然背景强大,却是不骄不燥。这种人当然要多多拉拢,才是对自己最有益处。
精于世故的许山河,想到了各种可能,却是想不到萧飞是他现任老板苏梦瑶的未婚夫。
许山河满脸堆笑道:“小飞啊,有什么事尽管跟许叔叔说,咱们爷俩可是一见如故。只要在许叔叔权力之内,决无二话。”
“许叔叔,明天我招聘五十退伍兵就要到公司报到,希望许叔叔在人事这关,行个方便。”萧飞也怪笑不止。
“呵呵,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许山河拍胸道。
接着从抽屉里取一包极品铁观音来,笑道:“小飞,来尝尝这个,不来贵客,许叔叔可不会拿出来的。”
然后一大一小两个混蛋就像是八百年没有遇见的知音,开始兴致高昂的讨论起公司里女职工的身材和脸蛋。两人讨论的热火朝天,口水横飞,眼睛邪光更是刷刷乱冒。
最后,迫于许山河的热情,萧飞答应了许山河晚上为自己庆祝升职,这才赶紧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心说以后没事打死自己都不跟这老混蛋打交道了,简直让人崩溃。
下班后,萧飞去停车场取哈雷,打算着不去赴约。如果明天许山河问起,就说自己一时忘记了。
没想到许山河早已在一旁的宝马车等候多时了。
见萧飞有些尴尬。许山河笑道:“小飞啊,许叔叔就是怕你记性不好,所以一早就等在这里。”
萧飞拍着脑门,似是突然醒悟:“瞧我这记性,呵呵!”
许山河眯着眼笑道:“啥也别说了,上许叔叔的车,你的摩托就在车库放着吧。今天许叔叔亲自开车。”
坐在豪华的宝马车里,感受着舒服的车内环境,萧飞心里暗叹,高层就是好。
许山河选择的是一家六星级的酒店,酒足饭饱之后,老家伙依旧不放过萧飞,直接来到了市中心一家豪华的夜总会按摩。
在按摩房里,许山河直接吩咐美女服务生拿来一瓶寄存的红酒便将其赶了出去。
只是随便看了一眼红酒的瓶子,竟然是少有的限量版,全世界也没有多少。
看着悠然自得的拼着红酒的胖子身影,萧飞心里真是服了这个老混蛋了,真可以说是享受生活的大师。
“许叔叔,您可真会享受生活,小侄佩服。”
“哎,小飞啊,实不相瞒,你看许叔叔现在风光的很,可心里也有很大的压力啊,我无儿无女的,有钱又不能带进棺材里,所以只能自己尽情的享受了。幸好你许叔叔不缺钱,如果省着花几辈子都花不完。。”许山河眼中有一丝落寞。
“许叔叔年轻力壮,没准过几年就能抱上好几个大胖小子呢,哈哈。”萧飞毫无顾忌的笑道。
“不可能喽。”许山河苦笑摇头,让个萧飞很是奇怪,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老东西如此落寞。
许山河接着道:“许叔叔年轻时折腾得太欢了,所以丧失了生育能力。曾经也苦闷了很多年。现在我也想通了,我现在有的是钱,没有儿女又怎么了?大不了老了的时候我自己建设个养老院,专门给自己服务,哈哈,到时候养老院的服务人员全部都要漂亮的美女……哈哈哈哈!”
萧飞陪着笑了两声,看着许山河的嘴脸,对这个老混蛋却是多了一丝了解。
许山河与萧飞接触后,感觉到这个萧飞让他看不透。
许山河对自己的眼光极为自信,这个青年不简单啊。和他多亲多近,才是王道。
萧飞今天喝的太多了,在按摩小姐柔和的按摩下竟然睡着了。
许山河不禁苦笑,挥手赶走了按摩师。自己也躲在床上闭目养神。
这时萧飞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许山河见萧飞睡得正沉。
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机拿起,见来电显示的对方号码是老婆。
许山河心中暗笑:老婆?这个臭小子,这是真结婚了,还是跟哪个女人闹着玩的称呼?
反正是萧飞的女人,可不能让佳人着急。于是许山河接通了电话。
就听手机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萧飞,你今天还打算后半夜回家吗。”
许山河拿着手机的手就是一哆嗦,差点将手机扔出去,这个冷冰冰的声音他太熟悉了,竟然是浩天总裁苏梦瑶,怎么会是她?
许山河这一刻呆若木鸡,偷眼看了下睡得正香的萧飞,脑筋乱成了一锅粥,他怎么也没想到萧飞手机上这个老婆竟然会是自己的总裁。
许山河见萧飞依旧不醒,一咬牙,心说好事做到底,今天帮这小子混过去,以后这小子至少应该感激自己。
“喂,你好。”接通电话许山河温和的说道。
“萧飞在哪里,让她接电话。”电话中沉静了几秒,传出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萧飞到底在不在,快让他接电话。”电话里再次传来苏梦瑶那冰冷的声音。
这一次许山河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一脸苦笑的把手机放在耳边
……
当许山河哭丧着脸,扶着摇摇晃晃、迷迷糊糊的萧飞来到夜总会门口的时候,苏梦瑶恰好从保时捷中走出,走上前来:“许叔叔,原来今晚您和萧飞在一起。”
“呵呵,梦瑶,萧飞今晚多喝了点酒,我先回去了……”将萧飞交给苏梦瑶,许山河逃一样的找到自己的车子钻了进去。
恰在这时,手机响起。
许山河抓起手机一看竟然是苏梦瑶的号码,心中忐忑,赶紧接通:“呵呵,梦瑶,还有什么事啊?”
“许叔叔,希望你不要将今晚的事情告诉别人,我和萧飞的关系现在还……”
“呵呵,梦瑶啊,我今晚喝多了,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等苏梦瑶说完许山河就装作口齿不清的说道。
“恩,那许叔叔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再见。”
“咦,老婆?怎么是你,这是哪里?”萧飞摇晃着坐起身子四周看了一眼,奇怪的问道,
“哼,你和许山河今天玩的好像很开心啊?”苏梦瑶冷笑一声,不去看萧飞。
萧飞霎时酒意清醒了大半,心中苦笑,一定是苏梦瑶知道了自己被许山河带去夜总会的事了。
于是赶紧赔笑,义正言辞的道:“老其实我是不想去的,不过为了深入了解许山河的为人我才迫不得已,事实证明,这个许山河简直就是一个老流氓,浩天内的传言竟然是真的。”
“是吗?”苏梦瑶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萧飞说的话她根本不信,自己这个混蛋老公压根就是一个混蛋,进入夜总会还能保持冷静,打死她都不信。
“你打我电话了?”萧飞一看通话记录,顿时苦笑不已,心说这个许山河这次真是害死自己,不过不难想象许山河在接听到苏梦瑶的电话时是种什么表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忽然想到,苏梦瑶给自己打电话并亲自来接自己,肯定有事。于是问道:“老婆,你找我有什么事?
苏梦瑶冷着脸不出声,开车的阿香淡淡的说道:“今天,李远图给总裁打过电话了。”
“哦?这老家伙说了什么?”萧飞有种不祥的感觉。
“我也不太清楚?”阿香回道。
萧飞用恳求的语气说道:“老婆,你就告诉我吧,李远图在电话里跟你说了什么?”
苏梦瑶埋怨道:“我好不容易有事想和你商议一下,而你却在外面花天酒地。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给你升职又有什么意义呢?”
“老婆,不要这样了,以大局为重!”萧飞说得非常认真。
沉默几秒后,苏梦瑶呼出一口浊气,这才缓缓说道:“今天下午,李远图给我办公室打来电话说:如果三天内我不能抓住陈光,追回丢失的货物,他就要召开公司董事会,逼迫我引辔辞职。”
“他到底在公司有多少股份?”萧飞这时酒全醒了,他知道形势形势非常严峻。
“李远图在公司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比我家少百分之十,其他三家股东各占百分之十。李远图在公司一直身居副总裁的位置,但是自我接手公司后,他就借口有病,赋闲在家,不再过问公司的事情。
我爸爸念在往日的情份上,依然为他保留着副总裁的职位。而且他的各种待遇还是和以前一样。”
萧飞哼了声道:“这次公司出了仓库讨薪的事,这老家伙就把头冒出来了,张嘴就开始咬人喽!”
苏梦瑶点点头,陷入沉思中。
萧飞再次上班的时候,就见浩天楼下的小广场上好不热闹,五十名退伍兵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次他们站得很齐整,感觉又回到了军营。
见萧飞骑着哈雷过来,纷纷敬礼:“萧主任,早!”
恰好董开勋路过,听到了退伍兵们对萧飞的问候,顿是火气就上来了。
萧飞看到董开勋的样子,心中暗笑,但总要在人前给董开勋点面子。
于是,萧飞向退伍兵们介绍道:“你们都搞错了,这位才是咱们浩天公司安保部的主任董主任,我只是个副的,哈哈!”
退伍兵们见董开勋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心中都是有些反感。只是近前的几人微微的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其他人却是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把董开勋当做空气。
“成何体统?”董开勋气呼呼的甩了一句,就直接往大厦的门口走去。
这是秦大刚走了过来,看到这么些龙精虎猛的小伙子,不禁露出喜悦的神情。
心道:飞哥还真能淘弄,有了这帮小老虎,浩天保安那可就是一流的保安队伍了,而且自己也是他们的领导。秦大刚感到很骄傲,很自豪。
萧飞拍了拍手,指了下秦大刚,说道:“大家一会跟着你们的大队长到人事部办完手续,再到这里集合,我有话对大家说。”
“是!”众人齐声喊道,自然的排成两队跟着秦大刚往大厦里走。
萧飞先去了自己的办公室,见唐怡正在擦着办公桌。
萧飞笑道:“不是昨天刚打扫完吗,过一夜,也不会落多少灰的?”
孙欣嗔道;“那我总不能就在那坐着吧。”
萧飞点点头:“喜欢的话,你就在办公室后面坐着,我来伺候你也行。”
“咯咯……”孙欣笑着,冲萧飞做了个鬼脸,就又去给盆栽浇水去了。
萧飞坐到办公桌后,忽然想起许山河来,于是拿起电话,照着电话薄上的号码打通了人事部部长办公室的电话:“喂,许叔叔吗,我是萧飞啊,呵呵。”
“萧飞啊?你有啥事啊,怎么想起给许叔叔电话了?”电话里许山河的声音有些紧张,昨晚从夜总会撞见苏梦瑶知晓了萧飞的真正身份之后,他决定不再联系萧飞了,生怕会被苏梦瑶怪罪。
萧飞心里憋着笑,他当然知道许山河为什么不找自己的原因,笑道:“许叔叔,今晚有时间吗,我想回请你,咱俩出去好好玩一玩。”
“啊?”许山河心时一紧,这萧飞不是坑我吗?随即叹气道:“哎,许叔昨晚回家后,胃不舒服,上吐下泄的,折腾了一夜,早上差点没起来。人老了,生活要有节制,不能再花天酒地啦!”
“哦?不会吧?”萧飞故作惊奇,心里使劲憋着笑,这老流氓是被苏梦瑶给吓坏了。就他那样的还能生活有节制,恐怕他现在正搂着某个美女正猬琐呢。
“萧飞,那些退伍兵的事,我跟下属打过招呼了,保证让他们顺利通过。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件事,就先挂了啊。”许山河说完,忙不迭的挂掉了电话。
撂下电话,萧飞忍不住大笑起来。
孙欣好奇的走过来,问道:“飞哥,你刚才管谁叫许叔叔。”
“当然……当然是人事部部长许山河了!”萧飞强忍住笑意。
“看来你们关系很好喽!”孙欣有些意味深长的问道。
“没什么,昨天才认识,只是喝顿酒而已。”萧飞随口说道。
孙欣皱眉想了想才说:“飞哥,我听人说,那个许部长作风不好,你怎么会喊他叔叔,又跟他喝酒。”
萧飞盯着孙欣的脸蛋,盯得孙欣红着脸,低下了头。
“飞哥知道你的意思,我跟那个老流氓只是工作上的应酬而已,我是不屑与那种人为伍的。”萧飞振振有词的说道。
孙欣抬头,瞄着萧飞:“那飞哥,你是哪种人呢?”
“呃……我想我是那种能保护你、爱惜你的人吧?”
小广场上,五十退伍兵排好队,在等待着安保部萧副主任的到来。
秦大刚掐着名单,正在逐一点名。
刚刚点完,就见身穿白色老头衫、黑纱裤,脚踩黑板鞋的萧副主任走了过来。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晃。
老兵们都是忍俊不住的笑出声来,这哪像个当官的样啊,不知道的以为他这是在逛菜市场呢。
萧飞来到队伍跟前,先是点燃了支白沙烟,吸了一口后,才开始说话。
老兵们差点又要笑场,幸亏看到秦大刚在一旁威然肃立。
“兄弟们,我这人没有什么文化,不会弄些长篇大论的演讲。总之就是一句话,既然在这做保安,拿了浩天的薪水,就要尽全力保护好浩天的一切。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
老兵们有些哭笑不得。这安保副主任,真是太实在了,一句冠冕堂皇、铿锵有力的官话都没有,真是让人意外。
“飞哥讲话就是实在,没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大家鼓掌!”秦大刚拍起了巴掌。
“哗……”众人跟着鼓掌,还有人在窃窃私语。
“这秦大队长,怎么不称呼副主任,而是叫飞哥。”
“混得牛的人,喜欢被别人这样叫。”
“靠,这是公司,还是混混窝呀?”
“好,兄弟们,以后大家就是同事,就是战友了。至于那些团结什么的话,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萧飞说道。
老兵们纷纷点头,这些话在部队里不知听过多少遍了。
萧飞不是不会说那些高大上的话,但说那些官话,套话容易让老兵们反感。
所以,他最后说道:“接下来,是骡子是马,咱们就拉出来溜溜。根据你们的表现,我好正确的编排。”
“大刚!带兄弟们去地下室。”萧飞吩咐道。
秦大刚嗯了一声,带着队伍行动起来。
地下室本来就很宽敞,这五十名老兵进来,并不显得拥挤。
摩拳擦掌的老兵们围成了圈,萧飞靠里坐在一把椅子上,秦大刚站在身旁。
“现在就把你们看家本事,全都使出来吧!”萧飞变成了主考官,开始了考核。
老兵们轮流上场,你争我夺,打起了擂台赛。不断有人被打败,不断新人补充上去。正是铁打的擂台,流水的兵。
地下室变得热闹起来,打斗声,喝彩声,不绝于耳。
萧飞认真的看着每个人的表现,一一记在脑子里。这些人当中,有十几个身手相当出众,都是能一个打好几个选手。
萧飞把他们做为了重点,因为他们是保镖小队的人选。
原先的保安们看见这帮老兵的彪悍,钦佩中带着一丝嫉妒,自己的素质比起人家可不是差了一点半点。他们在担心,萧副主任现在有了这样一帮虎狼之师,会不会把自己淘汰呢?
老兵全都上过场后,回到原处,一阵交头接耳后。就有人带头说道:“萧副主任,你能不能再给我露一手,好上我们再开一次眼界。”
萧飞微微一笑,看来这帮小子还是有点不服。
萧飞没有费事,又是像上次那样,一脚将沙袋踢穿。
老兵们顿时傻眼,对萧飞不再有一丝怀疑,真正的折服了。
萧飞说道:“兄弟们,今天表现不错,我已经心里有数了。下面,由秦大队长带着你去换保安制服,熟悉一下工作环境。下午,我再对们作出安排。”
老兵们跟着秦大刚走后。几个看热闹的老保安哭丧着脸走到了萧飞跟前。
“主任,你不会把我们淘汰吧!”
“飞哥,我还指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呢!”
“飞哥,你说话呀?”
萧飞眯着眼,在椅子上微微晃着身子,并不理会。
看这几个老保安都要哭了,萧飞这才开口:“怎么,现在知道差距了吧。”
“是,是,我们平时练得不刻苦,满足现状。”一个保安说道。
其他人也是频频点头,俱是慌恐的看着萧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站起身,面色严肃的说道:“浩天的保安可不是那么好干的,适者生存。我不是个不讲情面的人,你们以后要怎么做,不用我多说了吧!”
“明白,明白。”保安们唯唯诺诺的答应着,对萧飞敬畏不已。
“好了,你们没事的继续练吧!”萧飞继续绷着脸说道。
“是!”几个保安听了,立马挽起袖子,就跟沙袋玩上了命。
萧飞大步走了出去,心里不住偷笑,不给这帮家伙点压力,他们是不会成才的。
下午,萧飞把那十四名身手较好的老兵编入了保镖小队,由自己亲自指挥。另外三十六名老兵和原有的三十名保安混在一起,编成三个小队。其中两个小队每天两班倒,轮换休息。
另外一个小队为长白班小队,用来加强公司工作时间内的保安力量。这样,再加上白班的保镖小队的十四个人,白班的安保人数在五十以上。如果再遇到像上次仓库工人来生事的状况,这些人则可完全可以应付。
而不会像上次那么的尴尬,若不是自己出手,后果真的会很严重。
这些退伍兵有很多是离家较远的,萧飞把他们安排在附近的公寓里,如果公司任何时间有事,他们都能火速过来支援。
这些保安归秦大刚负责,如遇到突发事件时,自然还是归自己指挥。
安排好这些新保安的办公室和休息室后,萧飞接到了唐怡的电话。
唐怡说公司的监控设施提前完成,叫萧飞过去检查一下。
之后,在唐怡的引领下,萧飞开始亲自检查整座大厦的监控设施。
别看萧飞平时吊儿朗当,但这时却表现得异常严肃和认真。
这让唐怡大感意外,而更她吃惊的是萧飞在检查时所展示出来的专业素养。
就见萧飞眼光锐利,动察秋毫,动作纯熟而精确。
竟然细致到对每个摄像头的安放角度和灵敏性都是认真考量,就别说其他的大件设施了。
两个多小时后,全部检查完毕。
从开始到结束萧飞眼神专注,一言不发,竟然视身边的唐怡如无物。这和之前的嬉皮笑脸大相径庭,让唐怡差点惊掉下巴。
“嗯,还不错!”萧飞终于开口,神情放松下来。
唐怡哦了一声,就见萧飞的面容变得活泛起来,又是露出了那副色迷迷的无耻嘴脸。
唐怡心中一凛,声音弱弱的问道:“没有别的要求了吗?”
萧飞邪邪的眼神瞄向唐怡,让唐怡身子不禁一颤。
此时唐怡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随即唐怡也不等萧飞回答了,逃也似的一直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萧飞有些得意的笑着,又是摸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抽完之后,萧飞忽然想起一事来。反正闲着没事,不如去总控室再好好看看。刚才光顾着检查设备的性能,而没有在意大厦里各处的美女的身影。
总控室在三楼,此时屋子里空无一人。萧飞还没有分派哪些保安来负责监控任务,所以他们没人敢进来。
萧飞关上了房门,径直走进总控室里左边连着的一个较小一点的房间。总控室外间那些布满整个墙壁的液晶屏幕,所监视的只是大厦外部和内部的通道,或是普通员工写字间等这些公开而平常的地方。
而这个隔间的监控可以看到公司高级会议室以及一些高管办公室的情况。安保部里只有正、副主任才有权力进入隔间。
隔间正中的一个墙面上是连接高级会议室的大屏幕。
能打开这块屏幕的密码或是想要查看这个会议室录像的只有苏梦瑶和公司几个大股东才有。
也只有查看会议决议或是追查泄密事件时,才会被高层们所启用。
萧飞对那些高级会议没有兴趣,再说他也没有打开那块屏幕的密码。
但他有权力打开的是连接部长以下的那些公司高管的办公室屏幕。
萧飞坏笑着打开了连接唐怡办公室的屏幕。
四个画面瞬间出现在萧飞眼前,唐怡的办公室安装了四个摄像头。
萧飞见第二个画面显示的正是唐怡坐在办公桌后的情形,于是就把它放大到整个屏幕。
刷!唐怡身影一下变大,更加清晰的映入萧飞眼帘,几乎连多少根眉毛都能数过来。
靠!萧飞赞叹道,唐怡的皮肤真的是肤如凝脂,晶莹滑润,俊俏的脸上极细微的表情都是尽收眼里。
萧飞似乎能闻到唐怡的气息,但对方却是自顾自的手托香腮和自己没有一点互动。
监控里看美女的感觉的确不一样,萧飞心想:
让你在老子面前老是一本正经的装,我现在就偷看你,算是对你的报复。
萧飞正得意的时候,就见屏幕里的唐怡忽然抬头望了过来。
萧飞一惊,自己被发现了?不会吧!
就见唐怡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手拄香腮,眉头紧皱,似乎在想着什么难解之事。
萧飞松了口气,又继续看了一阵,发现唐怡一直都是这个姿态,并没改变。
萧飞不禁好奇心起,这唐怡看样子肯定遇到困难了,到底是什么事呢?自己是否要帮助她呢?
感到兴趣索然,萧飞走出隔间,离开了主控室。
随后他去了秦大刚的办公室,通知他派人去总控室值班。
……
晚饭的时候,萧飞见苏梦瑶又是没有下来吃饭,不觉心中烦闷。
阿香也是一脸无奈,眼巴巴的望着萧飞。萧飞摊开双手,向阿香表示深有同感。
萧飞心想,如果再像上次硬把苏梦瑶弄下来,逼着她吃饭,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主要的问题是找到陈光,问题解决了,苏梦瑶自然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闷闷的吃过饭,萧飞回到自己房间。边抽烟,边思索陈光的事。
这时,自己的手机响了,萧飞一看是阿彪的号码,心中就是一动,急忙问道:“阿彪,你在哪里?”
“飞哥,我在常青路附近的博王棋牌室,你快过来,我发现黑子了!”
“好,你在那守着,不要惊扰黑子,我现在就过去。”萧飞说完就冲出房间,几个大步到了二楼楼梯中间。
同时喊道:“阿香,把车钥匙给我,我要出去一趟,陈光的事有线索了!”
阿香听萧飞的喊声急切,急忙跑过来,把车钥匙扔给了萧飞。
苏梦瑶也听见了,也快步走出房间,向萧飞喊道:“真的有线索了吗?”
萧飞接过保时捷的钥匙,说道:“是的,一会就能有结果了。老婆你先吃饭,等我回来再告诉你。”
说完,萧飞如鬼魅般的身影眨眼间已出了别墅楼。
博王棋牌室是一家大众档次的棋牌室,楼上楼下几十张麻将桌前坐满了各色的男男女女,烟气缭绕,声音吵杂。
黑子坐在二楼的一张麻将桌前,边打牌边口水直流的,瞄着对门位置的一个娇艳熟女。
他今天手气不错,斩获不小。这让他在对门女人面前,有种财大气粗的感觉,也更有了撩扯的底气。
为了试水,他在桌下用脚丫子去蹭对门那女人的小腿。
那女人眉毛挑了挑,竟别有深意的对着她媚笑。
看来鱼上钩了!黑子心中一喜,不由想像起一会和这个女人大战三百余合的欢娱画面来。
黑子色眼迷离的瞄了眼妖艳女人,突然就是一愣。就进从那女人身后的楼梯口方向快步走来三个人。
前面那人他当然记得,就是那个在浩天公司门口一人打败六十多名仓库工人,并也把自己修理了一顿的变态佬。
黑子一惊,但他反应很快,猛然一掀桌子,稀里哗啦!
麻将牌洒了一地,对门女人也被压在桌子下面,嗷嗷乱叫。
“有人打劫,有人打劫!”黑子大声喊道,同时就往最近处的一个敞开的窗户跑去。
萧飞见黑子要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跳上近前的一张麻将桌子,脚下一蹬,又跳到了远处另外一张桌子上。
“胡了……啊?”第一张桌子的一个女人刚推倒胡牌,瞬间成了一副乱牌。
“什么情况?我眼花了吗?”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就见萧飞如星丸跳跃般,在麻将桌上掠过,带起一阵阵疾风,几个起落后就到了黑子身后。
黑子刚刚跳上窗台,就被萧飞一把给拉了下来,随后脑袋上挨了一下,立时昏了过去。
萧飞扛起黑子就往外走,阿彪和阿丽在前面开道。
没走几步,就被棋牌室的胖老板娘带着四个壮汉,给拦住了去路。
“你们把人放开,想干什么?”胖老板娘喝道。
“干你娘!”阿丽飞起一脚,就给老板娘踹了个大腚蹲。阿彪也是挥开拳脚,与那四个壮汉打在一起。
“阿彪,你顶着,我先走了。”萧飞扛着黑子忽的从这些人身边闪过。
刚下楼梯,又有三个小子迎了上来,要拦萧飞,萧飞扛着黑子抡了一圈,就将那三个小子打翻在地。
一楼的人再看时,萧飞已到了大门口。
门外,停着苏梦瑶的蓝色保时捷,萧飞打开车门将黑子扔进后座。
然后再打开前门,一下钻了进去,开车就走。
从来人进来到出去,也就半分钟左右的时间,竟把一个大活人给当众抢走了,棋牌室一阵骚乱。
萧飞驾车出了市区,在郊区的公路上飞速行驶,不大功夫就开到了一座荒山脚下。
此处,荒无人烟,更显夜色苍茫、沉寂。
萧飞下车,将黑子拖了出来,再次扛在肩上,然后径直往山上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昏迷中的黑子被人拍醒,顿时吓得够呛。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辨认出眼前的人就是来棋牌室抓他的那个变态佬。
四外昏黑一片,强劲的山风吹在身上,让他有些发抖。
仔细看了看,他知道了自己此时是坐在荒山的山项之上。
“陈光现在在哪?”萧飞直接问道。
“陈光,你是问我们仓库主任吗?”黑子装傻的回问。
“废话,就是这个人,快说在哪!”萧飞喝道。
“我和陈光不熟,我不知道啊!”黑子说道。
萧飞冷哼一声,俯身抓住了黑子的两只脚踝。
“你……你要干什么嘛?”黑子慌恐的问道,身子努力向后挣扎。
“让你吹吹风!”萧飞说着双手一拉,就将黑子拖到了悬崖边上。
“救命啊,救命啊!”黑子扯开嗓子大喊,忽觉身子已大头朝下的悬在了空中,全身的血液一下涌入了脑袋里,憋得他感觉老脸肿胀了两圈。
山风吹呼呼扑打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体上,悬在空中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此时他才感到了恐惧。
“这回该说了吧?”萧飞冷笑道。
“你……你让我说什么,我真……真的不知道呀!”黑子费力的辩解着。
“啊!……”黑子忽觉身子一沉,就要向黑洞洞的山下坠落。这么高的距离,掉到山底必然会当场摔死,而且死相极其难看。
一瞬间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婆、孩子,还有勾到手的以及将来更多值得勾的尤物们,他的心顿时一阵冰冷。
没想到,忽的又被提了起来,然后又是一沉。
“啊……”黑子又是惊呼一声,如此折腾几回后,他最后的一点侥幸心理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极度的恐惧,和对活着的向往。
“我说……我全说!”黑子带着哭腔求道。
萧飞这才慢慢把黑子提回到原处,松开双手。
黑子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身子抖个不停。
萧飞蹲下身来,盯着黑子眼睛:“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有一点遗漏,就直接把你扔下去。”
黑子身子又是猛然一抖,开口说道:“陈光现在在哪我也不清楚,他昨天还给我打了个电话,是个新号码。他说他很安全。并没有离开南江市,只是没有说在哪。还嘱咐我躲起来,不要出来。也不要联系他,这个新号码,他马上就会扔掉。”
“就这些!”南江市可大了去了,黑子的话几乎等于没说。萧飞一阵气闷,伸手抓住黑子的脚脖子。
“啊,等等,让我想想!”黑子紧张得声音发颤。
见萧飞松了手,黑子喘了口气说道:“我听到陈光电话里有机器的响声,间歇中还听到了飞机的起飞声。”
萧飞眼前一亮,这么说陈光是躲在机场附近的某家工厂里了。
“是陈光主使你们去公司闹的吧,这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他也受人指使。?”萧飞喝道。
“我平时爱赌钱,欠了一笔赌债,是陈光帮我还的。而且平时我俩关系也不错,所以他让我带头去闹我就去了。他受没受别人指使,我就不知道了。”
“你真的不知道?”萧飞把手搭在了黑子的脚腕上。
黑子几乎哭着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那个陈光滑头的很,就算有人指使他,他也不会跟我说的。”
见黑子的样子不像撒谎,没什么可以再问的了。
萧飞威吓道:“今晚的事,你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否则我还会找到你的,并且带到这,把你从上面扔下去。”
“是、是、是,我保证守口如瓶……”黑子哆嗦着保证道。
忽觉眼前一花,微风一荡,萧飞模糊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别把我丢在这儿,我怎么回去呀?”黑子欲哭无泪……
萧飞飞驾车回到别墅,就见苏梦瑶和阿香正坐在一楼客厅里在等着他。
苏梦瑶一见萧飞飞进来,就急着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萧飞飞为了让苏梦瑶放心,便轻松笑道:“有线索了,咱俩边吃边聊。”
阿香说道:“你不是吃过了吗,这一会就饿了?”
萧飞横了阿香一眼:“我消化快,不行吗?”
阿香这才醒悟到自己问了一句多么脑残的话,萧飞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苏梦瑶吃饭而已。
苏梦瑶只好跟着萧飞走进餐厅,开始吃饭,刚端起饭碗就问道:“打听出陈光的下落了吗?”
萧飞点头:“现在只能说知道个大致范围,是在机场附近的某家工厂内。”说完就扒了口饭,用目光催促着苏梦瑶。
“哦?我市有两家机场,一家附近是农田,另外一家新东机场附近有十来家工厂,规模大小不一。但是要在里面藏起一个人来,外人还是很难找到的。我曾去其中几家工厂考察过,所以对那一片还有些印象。”苏梦瑶有些皱眉,只是象征似的夹了一点菜,送到口中。
“那就派人蹲守,直到发现陈光为止。明天我把保镖队调上来,我只要十人,留下四个人维持公司正常的保镖工作。”
萧飞说完又是猛吃了两口。
苏梦瑶问道:“把其它保安也调过去吧,人多力量大。”
“不用,人多反而碍事,容易惊到陈光,他要跑了,再想找他可就难上加难了。老婆,你吃饭呀!”
见苏梦瑶又吃了口饭,萧飞这才说道:“我调的这十人都有侦察经验,身手好,脑了灵活。容易发现目标,而且更懂得隐蔽。明天你让公司后勤搞二十套衣服,西装和迷彩各十套,直接送到我的办公室。再让秘书把陈光的资料送过来。”
苏梦瑶点头道:“哦……那就好,全听你安排吧!”
总算知道了陈光的下落,并且萧飞有了很好的安排,苏梦瑶的心中开朗了许多,也有了胃口,认真的吃起饭来。
萧飞和阿香看着苏梦瑶,相视而笑。
第二天,萧飞到了浩天公司后,就把保镖小队召集到自己的办公室,详细说明了这次任务的具体细节。
听到萧飞说这次带着他们去搜捕陈光,队员都很踊跃,争抢着都要参加行动。
萧飞留下周海等四人守在公司,然后带着其他十人准备行动。
对讲机是现成的,而且性能很好。萧飞要求的服装和陈光的资料已然送过来了,这些是总裁亲自交待的,下属自然不敢有半点拖延。
萧飞让队员们换好服装,人手一份资料。然后这十一人坐上公司的两辆商务车,向新东机场的方向进发,车身上的公司标识已被遮挡起来。
新东机场距离南江市区有三十里的路程,没用多久,两辆商务车就抵达了机场附近的工厂区中心地带,在周围的一片绿化带里的小树林里隐蔽起来。
萧飞留在其中一辆车里负责指挥,坐等队员们的汇报。
保镖小队的十名成员下车后,分散开来,迅速潜入到这片工业区。平均每人,负责搜查十家工厂。
这十人中有的身着迷彩服,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伏在工厂的院内的草木,或是阴暗的角落里,偷偷的观察着各色人员的出入情况,寻找目标人物陈光的身影。
有的则西装革履,装成客户的样子,夹着藏有对讲机的公文包,堂而皇之的进入工厂。尽可能的创造机会,查找陈光。
萧飞坐在商务车里,抽着烟,掐着对讲机,静静等待着,不时能听到飞机掠空的呼啸声以及工厂传来的机器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已经过了中午时分,还是没有回信。
萧飞有点纳闷,难道是黑子那小子骗我,又一想,不太可能。当时,那小子都给吓掉魂了,根本不敢撒谎。
最让人担心是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陈光换了藏身地点或是离开了南江市。要真是这要,可就麻烦大了。
苏梦瑶的总裁位置,看来是坐不稳了。想到这,萧飞有些急燥起来。
但没办法,除了等待只能是等待。萧飞又是耐心的等到了天色黄昏,依然没有动静。
萧飞想了想,先是吩咐另一辆车去买些食品。然后,召回了这十名队员。
队员们各自向萧飞汇报了观察到了情况,俱是没有发现陈光。
萧飞在想,陈光是不是白天不敢出来,而是晚间出来呢。
这附近就很多家饭店,负责买饭的商务车回来的很快。
大家坐在车里,边吃边商议。
萧飞最后说道:“兄弟们接下来,再辛苦一晚,如果没有发现,天亮我们就回去。”
队员们都是很有信心,纷纷保证道:“放心吧,主任,晚上一定会有收获的。”
萧飞苦笑了一下,也只能把希望放在晚上了。
队员们吃过饭后,各自回工厂里继续潜伏,包括那五名化妆成客户的队员,他们此时换上了迷彩衣服。
夜色越来越浓,月光暗淡,此时已到午夜时分。
大部分工厂已然停工,厂区一片黑暗。
只有三家工厂,却是灯光通明,挑灯夜战。
萧飞下车,在暗处窥视着周围的情况。就见工厂外边的道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在走动。除了机器声,一片寂静。
萧飞不禁心里有些茫然,他想苏梦瑶此刻应该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这时一个队员用对讲机向萧飞汇报了一个有些异常的情况:有一家正在生产中的工厂刚刚开进来一辆路虎车,从车里下来两个人,拿着食品,向职工宿舍楼走了过去。
半夜送吃的?萧飞心中一动,问道:“路虎车什么牌号?”
那个队员回答了之后,萧飞眼睛一亮:路虎车的牌号是李延波的,陈光极有可能藏在那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汇报的那名队员对两人外貌的简要描述后,飞可以肯定其中一个是波无疑,而另一个让他有点吃不准。
萧飞问清了那名队员所在的位置后。随即向其它队员下达了命令,全体队员马上向那家工厂大门外秘密集结,等候下一步的命令。
萧飞说完也是向那家工厂飞奔而去,只有了两三分钟的功夫,就到了那家工厂的大门外面。
正对着门口的路边有一条水渠,两边长满了蒿草树苗一类的茂密植物。
萧飞和那名报告的队员隐身其中,边等其他队员集结过来,边往工厂里面观察。
这是一家中等规模的五金机械厂,大门是那种电控折叠门。院门口有大灯在照耀着。保安室和车间里也是灯光明亮,能看见波的路虎车停在门口里面。
保安室里的说话声和车间的机器声,在静夜里显得很刺耳。
院里除了车间、厂房外,最西侧有一幢三层的职工宿舍楼,此时有多半数窗口亮着灯光。
宿舍楼与车间之间有很多工人在进进出出,相对而行。
萧飞想到他们正是交接班的时候,再等一等,就可以进去了。
这时其他队员陆续赶到,十一个人在草丛中继续观察,继续等待。
院子里的人渐渐稀少,半个多小时后,院子基本看不到人了。宿舍楼的灯光此时只剩下三楼的两个相距不远的窗口了。
接着几个保安的人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后,又回到了保安室,继续瞎聊起来。
萧飞低声说了句:“行动!”就带着十名队员绕过门口的方向,从暗处摸到了距宿舍楼三十米远的后墙外,这的墙有三米多高,所幸上面没有铁丝网或玻璃碴子一类的东西。
翻墙对这训练有速、身手敏捷的这十一个人来说不算什么。
萧飞对一个叫冯强的粗壮队员低声说道:“我先进去,你再帮他们上去,然后在外面把风。”
冯强点头,似乎懂了。然后背靠在墙面上,双手交叠在腹部,双腿微蹲,做好了迎接萧飞用自己来借力的准备。
就见萧飞,错开冯强的方向,助跑了三四步,腾身而起,仅在墙面蹬了一下后,双脚已然踩上墙头,接着轻飘飘的跃入墙内。
十名队员差点惊呼出声,心中不禁赞叹,这萧主任都赶上武侠片里的轻功高手了。
随后,另一个队员一个箭步踩上冯强双手,一纵身扒住了墙头,又一翻身跨在墙上,然后跳了进去。
其他队员如法炮制,相继跳进里面。
萧飞见人已到齐,便事着他们贴着墙根摸到宿舍楼的一侧,然后绕到楼前,抬头瞥见那两个窗口还在亮着灯,说话的声音传了出来,由于被机器响声干扰,听不清楚。
宿舍的楼门是半开着的,十一个人迅速进入。就见一楼的走廊空空荡荡,只有昏黄的灯光,孤寂的亮着,陪伴它的是连续不断的呼噜声。
萧飞和队员们轻手轻脚上了楼梯来到二楼,二楼情况基本和一楼一样。
顺利的上到三楼,就听到了有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似乎边喝边聊。
萧飞仔细辨听着,眼中露出喜色,一个是李延波的声音,另一个也有点熟悉,和心中猜想竟是同一人。还有一个声音有些陌生,应该是陈光了。
萧飞摸了过去,见近前的一个房间也是亮着的,而不是李延波说话的房间。
在门旁听了一下,竟听到了男女嘿咻嘿咻的声音。
萧飞心中有数,几步走到目标房间附近,见那间房门是虚掩着的。
萧飞先是对其他队员做了个准备接应的手势。然对着身边两名队员姜涛和吴明用手语说道:同时冲进去,各自攻击。
屋里的三人继续在喝着聊着。
萧飞轻轻突然推开屋门,闪身而进,另两名队员也跟着冲了进去。
萧飞蹿过去对侧身坐在椅子是的一个黑胖子就是一记手刀。
扑通黑胖子脖子中招翻在地上,这个人正是天蝎帮帮主蝎哥。
姜涛和吴明分别蹿到陈光和波跟前,捂嘴、勒颈,将二人弄昏。
姜涛扛起陈光就往外走,萧飞瞥了眼倒在地上的蝎哥和波也和吴明跟了出去。
一进一出也就四五秒钟的时间,而且干净利落,只是发出轻微的动静。
走廊里依旧鼾声此时彼伏,另处亮灯的房间里依旧嘿咻不止。
见萧飞三人已经得手,后面的队员马上转身往回走。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了起来:“来人啊,有人闯进来了!”
萧飞一惊,做个了手势,催促队员们迅速下楼。
那个起夜的工人继续大喊不止。
随后,楼里灯光为断亮起,房门打开,穿着短裤的工人们陆续涌出,走廊里变得喧嚣起来。
萧飞他们动作很快,此时已经走到二楼与一楼的楼梯中间。
就已经有二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工人拦了上来,而且手里都拿着铁棍、长扳手之类的武器。
萧飞从缓步台上一跃而下,一下踹飞了两名工人。
接着抢过一只大扳的来,挥舞几下,又是放倒了四五个。
后面的队员冲下楼梯,犹如虎入羊群,将先赶过来这一帮工人打得人仰马翻,鬼嚎一片。
萧飞率先冲出楼外,就见院子已变得灯火通明,几乎所有能亮的灯已全部点亮。
从保安室和车间又是陆续涌出人来,而且都拿着铁器。
萧飞对后面队员喊了声:“冲出去!”随后就向迎面冲过来的一队人冲去。
萧飞扳手左右开弓,上下翻飞,转眼间就的倒了七八个。
见萧飞如此威猛,身后的队员也是精神抖擞,将扑到身边的对手打倒,并抢过了武器。
“都闪开,张家三虎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围攻萧飞的那群人忽然往两边散开。
三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的棒小伙闪了出来,每人手握一根铁棒。
“你是谁,敢上这闹腾,知不知道我张家三虎的厉害。”其中一个问道。
这人是张家三兄弟的老大。另两个张二和张三长得一模一样,是对双胞胎。
“少特么废话,是虎我把你打成虫!”
啊!张大爆喝一声,抡起铁棒就向萧飞身上招呼。
张二和张三也是同时出手,他们三人总是打架一块上,不管对方是一人还是一群人。
三个的功力绝不一般,都是功夫好手,把铁棒抡得呼呼生风,声势骇人。恨不得一棒将萧飞打扁。
萧飞灵活地躲闪着铁棒,不时的格挡一下,边打边寻找一招制敌的机会。
灯光辉映下,四个人身影交错晃动,扳手和铁棒拖着一条条的光雾,划来绕去,不时的喝骂声和铁器的撞击声,揪得周围的人心里一蹦一蹦的。
萧飞抡着扳手,左右开弓,刚震退了张二张三兄弟两个,正好张大一铁棒劈头砸下,萧飞后退一步闪过。在铁棒的走势将要到头时,萧飞手腕一翻,用扳手压住铁棒。
张大只觉大力袭来,用力向上抬起。
没想到萧飞突然抽出扳手,对手手上一空,身子往后一晃。
萧飞转身就是一记后蹬脚,对手肚子如被气锤砸中,一阵剧痛,倒跌出四五米远,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起不来了。
萧飞转身蹬脚的同时是低着头的,这样有利于蹬击的顺畅和强度,也正好避开张二手中铁棒对自己头部的横扫。
张二一铁棒扫空,就见萧飞的大扳手冲自己的膝盖外侧砸到,想躲是来不及了,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心念一闪:这条腿肯定折了。
就听“当”的一声,张大二睁眼一看,是弟弟张三的铁棒及时挡住了萧飞的扳手。
张二急忙后退两步,抹了下脑门的冷汗,稳了稳心神,又和弟弟左右夹击萧飞。
萧飞心里有气,别说这双胞兄弟真的麻烦,两人心意相通,配合默契,一个危险,另一个总是及时救起。
萧飞偷偷看了眼其他队员,不见他们个个龙精虎猛的,虽然对方人多,已然处于下风,但却越战越勇。
对方人数只能越来越多,再耽误下去,就更难脱身了。萧飞心念一动,猛的将扳手向张二扔了出去,张二一惊忙是抬铁棒去磕翻着跟头砸向自己脑袋的扳手,没想到萧飞会把手中的武器当暗器使用。
张三也是一愣,担心地看着哥哥,萧飞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到张三身前,矮身一个下钩拳,打到张三的小腹。
借着张三疼得一弯腰的架势,一手穿过张三的裤,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挺身就把对方扛了起来,原地旋转了一圈,逼得过来救弟弟的张二直往后退,然后萧飞一发力就把张二甩了出去。
张三长大的身子正好与远处四五个小子扑到了一起,“扑通”“扑通”几个人全倒了。
这下正好给保镖队员们缓解了一点紧张的局势。
张二狂吼着抡铁棒对着萧飞的后背就砸,萧飞听到风声,急忙向右闪身躲过,接着蹲身一个后扫膛腿,扫得张二踉跄着向前扑跌,借势转回身的萧飞趁机一‘手刀’就砍在张二的后脖梗上。
“咕咚”烟尘飞起,张二也是呈大字形趴地不起。
见已方三员大将被放倒,围攻萧飞一伙的人群都是身子一滞,心里发毛。
萧飞大喝一声,杀气大盛。带着队员们又是一阵猛砸猛拼,终于杀开一条血路带着队员们几乎冲到了院门口。
见身边背着陈光的保镖队员姜涛,有点支撑不住的样子,萧飞急忙把陈光放到自己背上,随即喊道:“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萧飞他们即将奔到大门,喊出‘冲’的时候,‘砰’的一道枪声同时从身后响起。
萧飞就觉背后一震,瞬间明白陈光中枪了。他豪不犹豫的转身,同时猛力甩出了手中的扳手,飞向枪声来处。
“啊!”后面二十几米远的蝎哥的胳膊被扳手砸中,手一软,冒着青烟的枪口垂落下来。
在蝎哥的身边,还站着正揉着脖子的李延波,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看向萧飞的眼神满是揶揄。
此刻,院子里的所有人都静了下来。那些受伤倒地的工人也都不再叫唤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以蝎哥和李延波为首的二百来名工人和萧飞一伙十人小队,相距二十几米,形成了对峙。
萧飞可没功夫跟他们用眼神交锋,急忙把陈光放在地上,就见他左后背上有个血洞,血还在往外涌着。
这是心脏的位置,萧飞心里一凉。摸了下陈光的鼻息,果然已经毙命。
“臭蝎子,你倒底什么身份,和李延波是什么关系!”萧飞冷冷问道。
蝎哥用另一手揉着受伤的胳膊,拧着眉头说道:“萧飞,这个我是不会告诉你的。算你狠,来得好快。我差点又栽在你手里,幸亏我有一点防备。”
“你敢杀人?”萧飞曾经杀戮无数,但那是在国外。
“哦?有人看见我杀人了吗?”蝎哥扫视着周围的那些工人。
工人们纷纷的摇头,还有的对着萧飞挤眉弄眼。
张家三兄弟此时也咬牙坚持着凑到了蝎哥身边,模样极是恭顺。
蝎哥瞪了哥三个一眼,骂道:“真特么没用,以后别称张家三虎了!”
“是,是,我们哥仨给您丢人了。”张大惶恐的说道。
张二和张三都是指着萧飞,几乎齐声说道:“蝎哥,萧飞来工厂杀人,您看怎么办?”
“哼,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杀人偿命喽!”蝎哥说着用另一手托住受伤的那只手,再次举起枪口对准了萧飞。
萧飞心中一动,他并不怕死。被人用枪指着也不是第一次,但那些曾经这样做过的人早已死在萧飞的手里。
此刻,他感到了一丝无奈。二十几米的距离,绕是自己身手奇快,也是躲不过蝎哥枪中的所有子弹的。
如果此时自己手中有枪,则完全可以在蝎哥勾动扳机前的一瞬间,抬枪将其击毙。萧飞出枪的速度那是无人能及的。
此时在外把风的冯强冲了过来,与保镖小队的九名队员们自发的护在萧飞身前。
无需多言,这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情谊。
“闪开!”萧飞低声喝道,语气决绝,不容置疑。
队员们犹豫的望着萧飞。就见萧飞向着蝎哥的方向,双眼眯起,两道厉芒闪了出来。身体犹如绷紧的弹簧,随时准备弹射而起。
队员们无奈的退到两边,他们心中明白,萧飞这是要和子弹比拼速度,这也太悬了吧?
蝎哥身旁的二百来号工人们,此时也都是屏气凝神的看着萧飞。他们知道萧飞的厉害,但是躲避子弹这事,有些不可思议。
“哈哈,萧飞!你再厉害,也没有枪厉害吧!”蝎哥笑道。
蝎哥出人意料的没有扣动扳机,却是说了一句废话,让那群想看好戏的工人有些焦燥。
“你是个人才,杀了你有些可惜。”蝎哥依然枪口指着萧飞,他可不敢放下枪来。有一丝放松,自己就会死在萧飞手里。
萧飞不动声色,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式。
“今天,咱俩就算打了个平手,你走吧!”蝎哥有些得意的说道,想起上次在金色年代夜总会的惨败,似乎今天的局面让他找回了一点面子。
听蝎哥说完,工人们一阵泄气,这蝎哥是在唱哪一出啊?
十名保镖小队成员,见情势逆转,于是劝道:“主任,咱们回去吧!”
萧飞此时心中很是愤怒,被人用枪当众指着,结果还要说出放行的话来,简直是对他的奇耻大辱。
但此时不能意气用事,因为身边还有十名在危难关头,挺身为自己挡枪的好兄弟。
是的,这十名队员,在萧飞心里已成了他的兄弟。
不能让他们跟着自己冒这样大的险,他们不是佣兵。
萧飞扫了眼地上的陈光,心里一阵郁闷,人死不能再活过来,一切秘密都被带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萧飞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带头往大门口走。
就听蝎哥在后面得意的笑道:“萧飞,你可别忘了,陈光可是你带人来杀死的,大伙都看见了吧?”
“看见了,我们亲眼所见!”张家兄弟带头喊道。
工人们也是同声响应,起哄声喧嚣尘上。
萧飞愤怒到了极点,拳头担得吧吧直响。
十一人越过院门口的折叠门,眨眼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两辆商务车等在原处,两名司机见一行十一人闷闷不乐的回来,也不敢多问,直接发动车子,等待萧飞返回的命令。
萧飞检查了一遍队员们的伤势,除了姜涛因背着陈光身手爱限而受了重伤外,其他九人只是一些轻伤。
围攻队员们的工人人数虽多,但都是些只会用蛮力的笨汉,想打到受过专业格斗训练,身手敏捷的队员们,是件不容易的事。
况且其中很多人并不敢上来与队员们对拼,只是在一旁招招架架,虚张声势罢了。
姜涛极是顽强,竟然带伤坚持回来,没有要别人扶一把,这让萧飞有些意外,对他很是看重。
萧飞和姜涛同坐一辆车,吩咐开车后,就用内功给他治疗了一会儿。
姜涛刚刚还强忍疼痛而满头大汗,此时轻松了许多,竟然在行驶的车中睡着了。
萧飞和队员一起回到他们的公寓,吩咐吴明照顾姜涛,其他人明天休息一天。然后回公司取出哈雷摩托,骑回了别墅。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多钟了,苏梦瑶依然没睡。她惦记着陈光的事,又不敢给萧飞打电话,怕耽误了这次行动。
她早早的让阿香先去睡了后,自己就躺在床上,胡乱的猜测起来。此时听到萧飞的摩托声响,直接穿着还未脱去的睡袍下了二楼。
打发走阿香后,苏梦瑶给萧飞倒了杯水,见风尘仆仆的萧飞接过去后就一口气喝光的样子,忽然心中生出一丝痛惜之情,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真得很拼。
她想跟萧飞说句你辛苦了之类的话,但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口。
她想问问陈光一事的结果,见萧飞脸色难看,也是没问出口。甚至在萧飞面前,她有了一丝拘谨的感觉。
“陈光死了,是被那个蝎哥枪杀的!”萧飞靠在沙发上,愤愤的说道。
“啊?”苏梦瑶惊愕了片刻后,再次难以置信的问道:“怎么会呢?”
萧飞面无表情的向苏梦瑶讲述了,这次查找陈光的详细经过。
苏梦瑶听完脸色苍白,心里不住害怕。
她虽贵为总裁,个性冰冷强悍,但必竟还是正常女孩。也未曾经历过像萧飞那样的血腥生涯,这些变故让她难以接受。
尤其听到萧飞被蝎哥用枪指着时,她更是为萧飞感到后怕,所幸萧飞完好的回到自己身边。
苏梦瑶甚至有点后悔,让萧飞去经历那样的凶险。
苏梦瑶默然无语,看向萧飞的眼光中多了一丝柔情。
“陈光做的事,肯定是李延波父子授意的。”萧飞说道。
苏梦瑶点点头,秀眉微皱:“那个蝎哥是什么人呢,是李延波的打手吗?”
萧飞摇着头,嘘了口气:“我看不像,想问也没问清楚。”
苏梦瑶有些忐忑的说道:“明天,李远图就要召开董事会了。不对,是今天,也就是说几个小时后。”
萧飞知道这个董事会的结果必然会危及苏梦瑶的总裁位置。但陈光现在已死,自己也没有改变局势的能力了,总不能将李远图一掌毙命吧?
萧飞沉吟了一下:“我想李远图也不敢太难为你,陈光的死,李延波也难逃干系。这也是我们最后的一个筹码了,必要时就检举李延波。”
苏梦瑶为难道:“那样做的话,不是把你也卷进去了嘛!”
“卷进去就卷进去呗,只要你没事就好。”萧飞淡淡的说道。
苏梦瑶眼光清冷的摇了摇头,神情变得坚毅起来。
个性倔强的她面对从未经历过的困境,选择了抗争。
萧飞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起在国外时的痛快杀戮,心中很是郁闷。
不知不觉坐到电脑前,打开了电脑。玩了几局火线后,忽感索然无味,一枪爆头的场面,已然成为了自己的回忆。
此时,那些杀伤力强悍的热武器,对自己来说就是个讽刺。
这时,屏幕弹出的一个游戏广告,勾起了萧飞的兴趣。
这是一个华夏国自产的2D回合制游戏,是使用冷兵器战斗那种的。
“还是玩玩冷兵器吧!”萧飞叹道,然后看了一点游戏介绍,再按着上面的介绍注册了个帐号并充了点卡,就进入了游戏。
萧飞选择的人物形象是剑侠客,所用武器是刀或剑。因为这个和物以后可以进入一个暴力输出非常牛逼的门派,叫大唐官府。
萧飞给自己的角色起名叫‘快刀小螳螂’,然后就跟着里面的一群人族、魔族、仙族的新手角色去海底练级去了。
在挥刀杀怪升级的过程中,萧飞的心情好了一些,并且来了兴趣,直到早上阿香喊他吃饭时,都是没有停下来。
苏梦瑶过来看了一眼,知道萧飞心情不好,也只能是安静的走开,自顾自的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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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整五个钟头,萧飞并未合眼。此时,他才感觉有些疲倦了。
看了下自己的号才练到三十五级,离牛逼的六十九级还要差一半。
他很喜欢这个游戏,知道要练到那个级数可是要花费几天时间,自己可没那功夫。
他想起与队友聊天时,对方说过可以做代练的事来。
见那个队友还在线上,于是萧飞就跟他谈好了代练的事情。又给对方的一个银行户头打了一笔钱过去,并告诉对方,到了六十九级后,就买一身极品一点的装备和武器。
做完这些,他很满意。洗漱了一下后,就去餐厅吃饭。
做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他舍得花钱,反正阿彪给他的那一万块钱,还有五六千呢。
苏梦瑶此时来到餐厅,坐在萧飞对面说道:“你一夜没睡,是不是休息一天。”
萧飞道:“我没事,今天我一定要去公司,董事会的事我放心不下。”
苏梦瑶知道萧飞这是关心自己,心中很是温暖。
萧飞到了公司,就往自己的大皮椅上一靠,闭目养神。
孙欣给他倒了杯茶轻轻放在桌上,没有去打扰他。
萧飞就那样眯着,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当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就见孙欣正静静的看着他,眼中无限柔情。
“没人找我吧?”萧飞问道。
孙欣笑着摇摇头:“秦大刚来过一次,见你睡着了就走了。我看他只是过来看看,不像有事的样子。”
“哦!”萧飞心想,秦大刚找自己也就是问问昨天找陈光的过程而已,是想看看自己怎么样了。
他忽然想起董事会的事来,顿时眉头皱起。
萧飞现在已经成为了浩天的高层领导,除了最高级别的董事会外,其他的高层会议,以及一些大的决策性会议,他是可以列席参加的,只是不参与商业动态而已。
但今天这个董事会,他是没有资格参加的。萧飞等了一会儿,估计这个会应该结束了。
他不方便给苏梦瑶打电话。于是,把电话打到了唐怡的办公室。
唐怡还以为萧飞有别的事找她呢,接听后就问道:“萧副主任,还有什么吩咐?”
萧飞听出了唐怡语气中的讥讽,豪不在意:“董事会开完了没有?”
唐怡说道:“董事会因为李副总裁的临时缺席,而取消了!”
“取消了?临时缺席?”萧飞心中一喜,这么说苏梦瑶没事了。
“唐助理,李副总裁什么原因缺席?”萧飞问道。
唐怡虽然有些不解萧飞的态度,但也不敢去问:“李副总裁是因为在来公司的路上,心脏病突然发作而缺席的。”
萧飞听了就是一阵冷笑:“这条老狐狸,真是会装病!”
“萧飞你说什么呢,古里古怪的?”唐怡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说我喜欢你,哈哈!”萧飞说完撂了电话。
感觉身心轻松,很是欣慰。这么说自己与保镖小队昨天的行动,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的。
李远图为了不把李延波牵扯到陈光的事情上,只能放弃了这次攻击苏梦瑶的机会,这个结果也算不错了。
孙欣知道萧飞他们昨天的行动,听了萧飞刚才的话自然是替萧飞高兴。但萧飞最后那句话,让孙欣生起了一股醋意。
萧飞的办公室没有安装监控,他是监视别人的人,又怎会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唐怡坐在萧飞办公桌对面,双手托腮,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萧飞。
萧飞故作不悦道:“傻丫头,你盯着我做甚?”
唐怡轻斥了一声:“我怕你去喜欢别人呀?”
“哦?我喜欢谁了?”萧飞问道。
“你什么脑子,你刚刚不是说喜欢唐助理的吗?”
“哦,只是随便说说罢了,这你都能信,真是名符其实的傻丫头,哈哈!”
唐怡脸一红,心里有一丝得意:“人家当然傻了,不然怎么会相信你有未婚妻呢?”
“我当然有!”萧飞说得很郑重。
“我不信,你说出她是谁,我才有可能相信。”
“这个……”
“哼,我就知道你骗我,居然相信了?”唐怡委屈的瞪着萧飞。
萧飞只能苦笑,自己和苏梦瑶的关系是不能说出来的。
“哦,我想起一件事来,昨天我带兄弟们执行任务,是不是应该有些奖励呢?”
“是啊,我觉得应该。”
“对,那我就要去!”萧飞笑嘻嘻的说道。拿起电话来,又是拨通了唐怡办公室的电话:“喂,唐助理,麻烦你跟总裁问下,昨天为公司查找陈光的保镖小队成员,是不是应该给予奖励呢。?”
唐怡有些无奈,这个家伙一有事就给自己打电话,自己这是让他给盯上了。
想了想说道:“好吧,我去请求下总裁。”
唐怡撂下电话,就去了苏梦瑶的办公室。
苏梦瑶这阵心情不错,正如萧飞昨晚所说,李远图投鼠忌器,竟然没来难为自己。能化解这次危机,萧飞功不可没。
想起早上刚到公司时心中的忐忑,她的嘴角难得的荡起一丝笑意。
见唐怡来请示奖励的事,苏梦瑶没有犹豫。直接告诉唐怡:昨天跟萧飞行动的保镖小队成员每人奖励一万,司机每人五千,作为指挥的萧飞奖励两万,马上就发。
唐怡微微错愕,这奖金额可不是不低,苏梦瑶出手真够大方。随即,唐怡就派小秘书去财务部领钱去了。
萧飞带着孙欣去公寓将钱发放到那十名队员手上,把那些小伙了们高兴坏了,这合着三个月工资呢。
要下班的时候,孙欣红着俏脸对萧飞说道:“飞哥,今天你能去我那一趟吗?”
萧飞问道:“怎么了,家里不安全吗?”
孙欣嗔怪道:“不是的,我今天过,过生日!”
“是吗,那太好了。正好飞哥发资金了,好好给你庆祝一下,说吧,去哪家西餐厅吃去。”
孙欣有些捉急“不是跟你说了吗,去我家。我自己做菜,在家的气氛多好呀!”
萧飞点头道:“去你家也不错,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我好送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你来陪我吃饭就好。”孙欣说完红着脸走出了办公室。
萧飞下了班后,就在考虑给孙欣买礼物的事情。
想起自己上次抢了飞车党的金饰品,本想让孙欣挑两样,结果被宁静给黑吃黑了。
所以,萧飞去金店花五千块给孙欣买了一条金项链。然后又去买了一个大蛋糕。
孙欣的出租房内,萧飞把大蛋糕端端正正的摆在餐桌上,先是点燃了小腊烛,看着孙欣秋水盈盈的双眼说了声:生日快乐。
孙欣甜甜的笑着,没有开口。
萧飞取出金项链给孙欣带上,孙孙欣一愣,刚要说什么,就被萧飞的眼神给制止了。
孙欣轻轻闭上眼睛,脸上露出甜蜜而幸福的微笑。
萧飞情不自禁的探过身子隔着餐桌在她娇嫩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孙欣依旧闭着眼睛说:飞哥你也闭上眼睛,咱们一起许个愿吧!
萧飞闭上眼睛,脑子里有些乱,他真不敢多想。
过了一会萧飞们都睁开了眼睛,凝视着对方。
孙欣问萧飞许的是什么愿,萧飞有些尴尬,就让孙欣先说。
孙欣不愿意,萧飞就坚持让她先说,还说女士优先嘛。
孙欣幽幽说道:“我许的愿望是希望我俩能够长长久久。”
萧飞心里很感动,同时也恐慌不已。
在孙欣的催促下,萧飞现想现:“我的愿望是,你以后每天都能过着快乐的日子,找到一个值得你托会终生的人。
孙欣一皱眉,嗔怒的在桌下蹬了萧飞一脚。说:“你真坏,还是这么想。”
萧飞随手抓住她的柔嫩的小脚丫,用一只手把玩起来。
孙欣低着头,羞红了小脸,并没有抽回脚。
见萧飞似乎摸个没够的样子,孙欣有些难为情了,于是低声说道:“该吃蛋糕了。”
她先切了一小块蛋糕给萧飞,见萧飞吃了一口,于是问道:“好吃吗?”
萧飞嘴里吃着,仰头品着滋味,说道:“挺甜的,还很香,不过没有你的小脚香。”
说完萧飞就觉得脸上一粘,滑腻腻的,是孙欣把奶油糊自己脸上了。
“哈哈!”萧飞也从蛋糕上刮下一点奶油去糊孙欣的小脸。
孙欣往后一闪身,萧飞被桌子阻挡,手走空了。
萧飞顿时兴起,双手端起餐桌就给转到了身后。
然后直接就扑了过去,把孙欣抱在怀里,和她脸贴着脸。
随后,萧飞转动着头把自己脸上和手上的奶油往孙欣脸上糊。
孙欣用力的推着萧飞,咯咯的笑着。
很快笑声就变小了,她是怕邻居听到,她的双臂也搂紧了萧飞的脖子。
孙欣双目微闭,呼吸急促,喃喃说道:“飞哥,你就要了我吧!”
萧飞一听,大脑一震,猛然醒悟。
感到萧飞不在动了,孙欣睁开了朦胧的双目:“飞哥,你……”
萧飞皱眉,为难的说道:“孙欣,我还是那句话。你是好女孩,我不能坑了你,我真的有未婚妻了。”
“为什么又是这么说,这回你一定要说出她是谁?”孙欣眼中泪光莹莹,执拗的说道。
“唉……”萧飞叹气,犹豫了几秒,这才说道:“苏梦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梦瑶,总裁苏梦瑶!”孙欣听了,瞬间石化。
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怎么会是总裁?怎么会是总裁?
萧飞也无奈的望着孙欣,心里有些歉疚。看样子,又要伤害到这位好姑娘了,自己咋就那么手贱呢?
孙欣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情绪有些激动,边往外推萧飞边喊道:“你走,你走,我要好好想想,我要好好想想!”
萧飞又是叹了口气,迅速离开了孙欣的住处。
萧飞骑着哈雷瞎逛了一阵,最后在客运站前面停了下来。
他把车停在客运站广场前的花坛一侧,然后叼上一根烟,有些惆怅的在周围溜达着,漫无目标的瞄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在想这些人的生活会和自己相似吗,他们遇到像自己今天的窘境时,会怎么处理呢。
不知不觉,走得离哈雷车远了一些。
突然感觉肩头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一胖一瘦两个青年,看年龄要比自己大上三四岁。
两人都是扣着个棒球帽,鼓鼓胀胀的。
“有事吗?”萧飞有点不高兴。
瘦子点头一乐,熟练的摘下帽子,反转过帽兜,“哥们,看碟不,都是猛片!绝对过瘾!”
萧飞低头就见帽兜子里的确有几片光碟,上面印着让人一看就要鼻血狂喷的外国男女肉战的图案。
那个瘦子看萧飞看得很投入,马上又唾沫横飞地介绍着片子的国籍、看点……好像这些片子都是他拍摄的似的。
萧飞翻看完了这几张光碟,胖子又摘下帽子递到萧飞眼前。
所有的光碟封面都看完后,萧飞点点头,“不错,光看这封面就挺猛的!”
“可不是呢!不看你是不知道啥叫过瘾,哥们,想买几张,我算便宜点给你,多买的话还可以去那里看货。”瘦子指了指车站东边的胡同方向。
“哎……不买,我家没有影碟机!”萧飞貌似遗憾的回道,他想拿这两个小子消遣一下。
“你说啥!不想买你看半天,干个毛?你个土包子!”瘦子一听就怒了。
“你嘴巴放干净点!不是你让我看的吗,你说过不买就不能看吗?”萧飞质问道。
“呀呵?没看出你小子这么欠揍!”瘦子高声叫了起来。
胖子扬起了粗大的拳头,恶声恶气地吼道:“看了就得买,不买我就揍死你,你个山炮!”
萧飞脸上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神情,“请问,什么叫山炮,能解释下吗?”
“哈哈哈……”这两小子顿时脸上的怒容转为笑意,瘦子撇起嘴丫子,拍着萧飞的肩膀说道:“哥们儿,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告诉你吧,像你这穿得一身土里土气的就叫山炮!”
说完这俩小子又是一阵怪笑,这笑声让萧飞不禁想起了坟地里乌鸦的叫声。
见有打架可看,一些出站的旅客陆续围了过来,默不出声的看着热闹。
“我看正确的解释是……”萧飞双眼微眯,拉长声音说。
胖子和瘦子有些不解的看着萧飞。
“这叫扇!”萧飞忽然眼光一亮,闪电般挥出右手,一个大嘴巴子就扇在了瘦子脸上。
“这叫炮!”连着左手一个直拳,把胖子的蒜头鼻子打得塌陷进去。
这两人毕竟不是穷凶极恶之徒,萧飞还是手下留了情的。
饶是如此,瘦子头一歪连带着上半身向旁边栽歪着倒地滚了两圈。胖子有点惨,鼻血狂蹿的踉跄了几步就摔了个大腚蹲。两人刚扣上的棒球帽也早已掉了下来,光碟散落了一地。
“明白不,你俩加一起就叫‘山炮’”萧飞表情冷峻地说道。
胖子和瘦子都是晃了晃脑袋,找回一点清醒。萧飞快准狠的身手让两个小子心惊胆寒。
“明……明白啦,我们俩才……才是山炮!”两个鼻青脸肿的小子慌恐地回答着,眼光却瞄着萧飞的两只大手,害怕再被“扇炮”一回。
“滚!”萧飞突然一声厉喝。
俩小子触电似的一抖,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尥蹶子跑了,连地上的光碟和帽子也不顾了。
围观的旅客一齐哄笑,这热闹没白看,真长知识,原来‘山炮’还能这么解释。
萧飞嘴角勾起笑意,心说这两俩贱货来的正是时候,恰好给自己解了闷。
这时萧飞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对方号码,顿时一阵抓狂。
对孙欣的情绪还没消褪,怎么她又来找上自己了。
无奈的接通电话,就听见里面传来黄莹莹那媚到人骨子里的声音:“萧飞,这些日子在你忙什么,也不来找我,电话也不打一个。”
“呃……我最近不是忙工作吗,刚刚升了职,做了安保部的副主任,大事小事都要我费神,呵呵!”萧飞讪笑道。
“是吗,那恭喜你了。看来你那总裁未婚妻,对你还不错嘛?”黄莹莹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是,那是,做老婆的嘛,不对自己老公好,还能对谁好?”萧飞有些得意。
黄莹莹噗的笑了:“这么说,你们两个现在住一个房间了?”
“这不废话吗,小两口不睡一个屋,还能一个楼上一个楼下呀?”萧飞故作气恼的反问道。
“哦,现在你还是睡在地板上吗?”
“你说什么呢,我们夫妻俩当然睡在一张床上了,而且还……还经常做运动哪。”
“编,继续编,你不做编剧,真是影视界的一大损失。”黄莹莹语气中带着嘲笑。
“……”萧飞一时语塞,实在编不下去了。和苏梦瑶同床,甚至做运动,也只能是自己的YY罢了。
“萧飞,你现在在哪,别告诉我你在家陪老婆?”
“我现在在公司值班,最近公司有点小麻烦。”
“哦,那你安心工作了,我不打扰你了,咦,你后面是什么?”
萧飞听了,不自觉的转身向后看去。就见一个身材身材娇娆的年青女人,正摇曳生姿的向自己走了过来。
靠!竟是黄莹莹。萧飞瞬间石化了。
“萧飞,你站那发什么愣,钱丢了?”黄莹莹语气中满是揶揄。
萧飞没有回答,依然凝望着风情万种的黄莹莹。
“我有那么吸引你吗?”黄莹莹媚惑的挑了挑眉:“看来咱俩还是很有缘分噢?”
“是啊,是啊!”萧飞陪笑道。
“咦,这是什么,你不会是特意来买这个的吧?”黄莹莹像是有了惊喜的发现。
“呵呵,我这也是向人家学习学习,提高下生活品质嘛。”萧飞这才注意到地上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光碟。
“光看有什么用,实践出真知,跟我走。”黄莹莹用眼神挑衅着萧飞。
“去哪?”
“去我车里。”
萧飞愕然:“现在?在客运站门前?玩车震?”
“想什么呢,我有事跟你谈。”说着,黄莹莹就往斜前方的停车场走去。
萧飞只好跟了过去,心里嘀咕着,这回又要和我谈什么呢?
黄莹莹的宝马X5停得有些远,所以萧飞刚才没有看到。
二人都是坐进车后座里,而且挨得很近。
黄莹莹把手放在萧飞的手上,语气温存的说道:“萧飞,我不跟你绕弯子。你虽然有未婚妻,但她对你不是很好。这也难怪,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总裁,而你只她手下的一个员工而已。
因为地们的悬殊,你们的感情是不对等的。你是我真正喜欢的男人,在我眼里你是最优秀的。
我不愿看到我心爱的男人受委屈,所以我希望你选择退婚。”
“退婚?”萧飞一怔,这可万万使不得,别说师傅不答应,自己内心也不会允许的。
“我要和你在一起,把我全部的爱都奉献给你,包括我的财产等一切。”
萧飞苦笑:“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了,我是贪图富贵,指着女人养活的人吗?”
黄莹莹正色道:“我只是表明我的心意,苏梦瑶现在的财富是很多,但我将来拥有的财富未必不如她。在你面前,论财,论貌我不会逊色于她。”
萧飞喃喃道:“你和苏梦瑶这是……”
“对,我要跟她公平竞争。只要你一天没跟她正式结婚,我就有权力得到你。”黄莹莹语气决绝的说道。
萧飞有些动容,黄莹莹对自己的痴情,他怎会无动于衷?听黄莹莹的口气,似乎背景很强大。但萧飞并方便打听,以免有贪图宝贵之嫌。
萧飞叹气道:“其实,我没有想像的那么好。只是个嘴花、手贱的无业游民罢了。那次救你只是举手之而已,你没必要那么认真的。”
“住嘴,我不允许你贬低自己,我黄莹莹也是阅人无数,不会看错的。我不会放弃,对你的追求的。”黄莹莹语气很执拗。
萧飞大感为难,这女人要是较上真,说啥也没用。他没想到黄莹莹会是这样执著的个性,最初以为是个风流随便的女人呢。
萧飞不禁心中感慨道:女人真是看不透!
正在萧飞为难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电话是苏梦瑶打来的。
“萧飞,今天我很开心,想和你庆祝一下。阿香做了一桌子好菜,我……我们等你回来吃饭。”
苏梦瑶的来电,给萧飞解了围。只见萧飞急忙答道:“好,我这就回去。”
见萧飞撂了电话,黄莹莹问道:“是你那个所谓未婚妻苏梦瑶吗?”
“是的,是的,我老婆喊我回家吃饭,再见!”萧飞潇洒的挥了挥手,开门下车,逃也似的向哈雷托走去。
“萧飞,你给我记住,我是不会放弃你的。”黄莹莹在车窗喊道。
萧飞把哈雷突破者开得飞快,身后又是招来一浪接一浪的骂道。
边骑车边在嘴里咕哝道:“女人真是麻烦!还是苏梦瑶好些,虽说冰冷,但不会让自己为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刚走进别墅的一楼大厅,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味,顿觉饥肠辘辘。
之前,在孙欣那只吃了块蛋糕,接着又是孙欣,又是黄莹莹的让他好顿闹心,感觉精力也消耗了很多。此时,他有种回家的温馨感。
走进餐厅,就见苏梦瑶和阿香坐在桌前,正微笑的看着他进来。
再看餐桌上果然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还有红酒,萧飞的脸上绽开了笑容。
“吃饭吧!”苏梦瑶平静说道,并往对面萧飞的杯子上倒上了红酒。
苏梦瑶并没问自己去哪,萧飞感觉一阵轻松。拉开椅子,在苏梦瑶对面坐下。
苏梦瑶给自己和阿香倒了酒后,举起杯子说:“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干杯!”
“干杯!”
“干杯!”
三人碰过杯后,都是一饮而尽。
“老婆,你现在的样子可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萧飞笑道。
“你是功臣吗,理所应当!”苏梦瑶说得很认真。
阿香向萧飞眨眨睛眼:“萧副主任,可别得意忘形哟?”
萧飞瞄着阿香,道:“阿香,你是在提醒我,还是讽刺我?”
阿香得意一笑:“二者兼有,呵呵!”
苏梦瑶嘴角荡起笑意,说道:“喝酒,你们俩个见面就斗嘴。”
萧飞起身给三个杯子倒上红酒,再次举起酒杯:“来,咱们再干一个!”
三人又是一口喝光。
接着萧飞再次倒酒,再次劝着干杯,并且来了个先干为敬。
喝完就见二女刚刚举着的酒杯,竟然放了下来,自顾自的在吃菜呢。
“嘿,你俩怎么不喝呢?”萧飞问道。
苏梦瑶只是吃菜,微笑着不说话。
阿香挑着眉毛,说道:“你这什么意思,连干三杯,菜也不让吃一口,是想把我俩灌醉,然后你……”
“阿香,你这可是冤枉我,我萧飞明人不做暗事,今天不是高兴吗,连干三杯有什么呀?”
“我就觉得你动机不纯,你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吗?”阿香戏谑的回道。
“这还是个温馨的家吗?早知这样,我就不回来吃饭了。”萧飞有些委屈。
“好了,你俩不要闹了,继续喝酒。”苏梦瑶举起了杯子,带头喝光。
阿香和萧飞对冤家似的对看一眼,也跟着喝光了杯中酒。
苏梦瑶平时应酬不多,酒量一般。因为今天心情好,又不想让萧飞扫兴。所以连干三杯后,又陪着萧飞喝了不少酒。
此时,她那精致得无以伦比的小脸变得红晕起来,娇艳得不可方物。
再喝了一些后,眼神也变得迷起来。
萧飞可是第一次见苏梦瑶醉酒的样子,不觉看痴了。
阿香只是象征的喝了一点,见萧飞那幅贱样,气得眉头皱起。对苏梦瑶劝道:“总裁,你醉了,我扶你上楼吧。”
苏梦瑶醉意朦胧的说道:“我没事,阿香,你先上楼休息吧,我有事要跟萧飞说。”
阿香想了想,瞪了萧飞一眼,那意思是让萧飞手脚老实点。
萧飞不屑的撇撇嘴,气得阿香胳膊一甩,就出了餐厅。
“老婆,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呀?”萧飞俯身问道。
苏梦瑶的费力的抬起了头,醒眼朦胧说道:“我想……我想收回……我们之间的……那个约定。”
“啊?你是说不要我退婚了?”萧飞心中狂喜。
“……”苏梦瑶吐了一口气后,趴在桌上不动了。
“啧……怎么大喘气呢?”萧飞有些不甘心,但他还是很开心的,苏梦瑶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白了。
见苏梦瑶醉伏在桌边上,萧飞有些得意。
既然不用我退婚了,就是承认我是她老公了,我是不是应该行使老公的权利呢。
他虽这么想,但还是对苏梦瑶有些发怵,苏梦瑶一惯冰冷高傲的女王作派,一旦真的发起怒来,那可是不得了。
萧飞抱着见机行事的心态,走到苏梦瑶身边。轻轻唤道:“老婆,醒醒。”
苏梦瑶没有反应,似乎睡着了。
萧飞胆子壮了些,扶起苏梦瑶往餐厅门口走。
忽觉苏梦瑶身子一软,眼看着就往地上坐去。
萧飞急忙伸手托住苏梦瑶的翘臀,直接将苏梦瑶横抱起来,先是摇掉苏梦瑶脚上的凉拖,然后轻快的出了餐厅站口,穿过大厅,走进自己的房间。
将苏梦瑶放到床上后,萧飞禁不住的心猿意马起来。
这机会可是千载难逢,激动得萧飞手都开始颤抖。
苏梦瑶身穿家居服仰躺在床上,脸色红艳,呼吸有些急促。
萧飞热血沸腾,跪到床上就去脱苏梦瑶的上衣。
他的手在苏梦瑶高耸的胸口刚解开第一个扣子,就见苏梦瑶突然身子一动,头向前一勾,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萧飞叫苦不迭,飞快的滚到床边抓过痰盂,端回到苏梦瑶嘴边,并将苏梦瑶后背扶了起来。
“哇……”苏梦瑶痛快淋漓的吐了出来。
萧飞无奈的皱了皱鼻子,身体内的一股邪火折腾得他好不辛苦。
苏梦瑶吐完,依然双目紧闭,歪头沉醉不醒。
萧飞咧咧嘴,将苏梦瑶放好之后,再盖上薄单。郁闷的端着倒痰盂往卫生间走。
“你把大小姐怎么样了?”阿香此时已奔到萧飞房间门口,与萧飞打了个照面。
见阿香眉毛立起,粉拳紧握。萧飞举起痰盂,送到阿香的胸口前。
阿香一捂鼻子,闪身跑进了萧飞的卧室。
等萧飞从卫生间回到卧室的时候,就见阿香站在苏梦瑶旁边,表情有些凝重。
萧飞看了眼沉沉睡去的苏梦瑶,低声对阿香说道:“阿香,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们两口子的事,你也来搅和?”
“闭嘴,你们现在是未婚关系。你要是做出违背大小姐意愿的事,我是不会答应的。”阿香的口气很坚决。
“阿香,我真是服了你了,看样子,你是想把你家大小姐带回二楼吗?”萧飞做了个请的手势。
阿香在犹豫着,即担心一动作,惊醒了苏梦瑶,又担心留在萧飞这头野兽身边不安全。
“阿香,你既然不放心,要不也留在这里过夜。”萧飞戏谑道。
“滚!”阿香低喝了一声。
“混帐,该滚的是你!”萧飞回敬了一句,这个阿香可把她给烦坏了。
阿香怒容满面,刚要发作,忽然想什么,于是冷笑道:“那你今晚去客厅睡沙发,我陪大小姐睡。”
“靠!凭什么呀,放着自己的舒服大床不睡,我为什么出去睡沙发?”
“你就不能将就下吗,这么没有男人风度!”
“今晚不能将就,我还要上网打游戏呢。要是影响我级,看我不把你衣服扒了。”
阿香没心思跟萧飞斗嘴,犹豫片刻,说道:“那你,那你去我的房间睡。我屋时也有电脑。”
萧飞故作犹豫了片刻这才不情愿的往处走。
阿香跟上来,说道:“你要把我屋弄乱了,我饶不了你。”
萧飞嘘了口气,大摇大摆的一直上了二楼。
阿香的房间,萧飞曾经来过。屋子布置得简洁大方,并没有那些布娃娃、小饰品之类的东西。而是飞镖盘,握力器,球棒,很男性化。
萧飞打开电脑后,进入到早上玩的游戏中。
见自己的角色‘快刀小螳螂’已然五十九级了,而且一身好装备和武器。只是离理想的级别不差十级。
跟那个代练聊了两句,对方告诉他,这样的速度在新区已经不错了,基本算是站进第一梯队了。而且这个门派在这个级别相对其他门派几乎是最强的。
萧飞又问他现在做什么任务有意思。对方告诉他可以带小号捉鬼,不但能赚钱,还能得到经验和其他的奖励。
萧飞问清了具体带鬼的玩法,就直接操控着自己的‘快刀小螳螂’去皇宫组队去了。
在皇宫喊了半天,才勉强凑齐了五人的队伍,主要是新区带捉鬼的同行太多,狼多肉少。
领完双后,又去地府钟馗那领了第一个任务后,就带队直飞傲来国。
落地后,费了一点时间,找到了第一个鬼。开打前,萧飞让他们直接扔钱给自己,这当然是游戏币了。
其他人的钱都给了,就差一个女性角色叫‘辣手小妖’骨精灵没给。
萧飞打了一句话在队伍里喊:还有谁没扔钱,再不扔就踢了。
那个辣手小妖仍然没有扔钱,也没有说话。
这时队伍里就有人说快捉鬼呀,不要浪费双倍时间。
他一催,又有两个人也跟着催促,眼看就要开骂了,辣手小妖还是没有反应。
萧飞加了她临时好友,问她在不在。
没想到她马上回了萧飞一句:我没钱,愿意带就带,不愿意就把我踢了。
她这无所谓的态度真把萧飞气坏了,虽说这点游戏币在现实中只值个块八毛的,但玩的就是这个意思。萧飞对这点很是较真。
萧飞刚想骂她两句,然后就把她踢了。
但一想回去再加人,说不定要等多久,并且还要冻双,领双的很是麻烦。
这时最先催的那个就喊着退钱,不跟萧飞捉了。
另外两个马上响应,也要求退钱走人。
形势都这样了,辣手小妖还在那玩沉默。气得萧飞真想开强P一刀把她给劈了,但以大欺小,有失萧飞大侠风范。
队伍组建不易呀,怎能因为她一个人就散了?没办法!捉吧!
萧飞让他们下了武器并和宝宝全部防御,然后开始了萧飞和自己宝宝的个人秀。
萧飞杀得兴起,高伤害的破天宝刀横扫千军,挟雷霆万钩之势不断劈落在主鬼身上。
主鬼被萧飞砍得鲜血喷贱,一次次的倒下,再起来,再倒下……萧飞心情无比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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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完这个鬼后,萧飞心情好多了,也不在生辣手小妖的气了,心想不给钱也带着吧,就当做好事了。
在领任务的路上,辣手小妖加萧飞好友,问萧飞怎么不踢她了。
萧飞逗她说你是不是犯贱,不踢你就装哑巴得了,还要找踢?
她回了萧飞一个生气的表情说:“你才贱呢!跟女孩子这么说话,真没风度,不就差那点游戏币吗,小心眼。”
萧飞发了个撇嘴的表情说:“你以为点卡不要钱吗?哪有免费带小号的。再说玩女号就是女孩吗,你就装吧!”
辣手小妖说:“骗你干啥,人家本来就是女的嘛!不至于为了省币子就装女生。”
萧飞发了个大笑的表情:“是女孩,也一定是个丑女,哈哈!”
可想而知马辣手小妖马上回了一串愤怒的表情,还咒萧飞一会就被主鬼给杀死,掉钱又掉经验。
说话的功夫就找到第二个鬼,虽说找鬼有些难度,但对于萧飞来说,这都不算事。
杀手寻找猎杀目标的能力是最基本的能力,何况萧飞是佣兵界的杀手之王。
萧飞又是一阵狂斩,不到两个回合就搞定了,这个鬼血量很少。
接下来萧飞就边捉鬼边和小妖在游戏的私聊里打情骂俏。萧飞这时感觉她应该是个女孩子,于是就要求上qq视频。
结果小妖回了萧飞一句很气人的话。她说本美女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你未必够资格。
萧飞没在意,就当她故意装清高了。再说要是一见面对方真是个丑女,那还不如不见面了。
几轮鬼捉下来,萧飞賺了不少游戏币。兴致盎然,变得更加精神。小妖也由刚进队时的三十级升到了三十七级,她还跟萧飞说谢谢。并说明天萧飞再带鬼的话,看到她在线,就喊她一声。
萧飞心想下次她肯定也不会给自己钱,就说你不会是赖上我了吧。
她回萧飞说是啊,本美女跟定你了,有这艳褔,你就偷着乐吧!
萧飞彻底被她的天真打败了,笑着说美女明天见。
萧飞兴趣不减,一直玩到了凌晨四点多钟,此时外面的天都亮了。
他这才感到困得不行,直接下线、关机。然后,倒在阿香的床上睡了起来。
才睡了不久,萧飞就被弄醒了。睁开惺松睡眼,见是阿香在揪他的耳朵。
“阿香,你有病吧,我刚眯着。”萧飞埋怨道。
“你给我起来,看看我的屋子被你祸害成什么样了,一屋的烟味,还有这床单,都成百褶裙啦。”阿香气得够呛,女孩子没有不爱整洁的。
萧飞懒得搭理阿香,翻身继续睡觉。
“你还赖在这了!”阿香急了,忽的就扯飞了萧飞身上的单子,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萧飞仅穿个小裤头的屁股。
阿香脸一红,跪到床上,就去掀萧飞。她知道拉萧飞的胳膊,很难奏效,这足可以把他掀到床下去。
她刚用上力,就觉手上一空。就见萧飞一翻身,抱起她来又翻了回去。
等阿香反应过来,已经被萧飞扑在了身下,而且这混蛋在继续加力,似乎想把自己碾成肉饼。
阿香虽然羞恼得要死,但身上却是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来。
但她很快清醒过来,边挣扎边费力的说道:“萧飞,你想怎样?”
萧飞面容狰狞的说道:“你说怎么样,当然是你想的那样喽!”
“你敢?”阿香勉强说道。
“那就试试!”萧飞说着,嘴向阿香的俏脸凑去。
“啊!”阿香本能的拼力扭头躲闪着,闭紧双目,心里怦怦乱跳。
奇怪的是,自己脸并没有被碰过的感觉。
阿香睁眼一看,萧飞正玩味的瞄着自己。
阿香又是一阵羞恼:“放开我,禽兽!”
欣赏了一阵阿香沮丧的小脸,萧飞得意的笑了,这才翻过身子下了床。
“我老婆醒了没有。”萧飞淡淡的问道。
阿香躺在原处,喘了半天才回道:“流氓,自己去看!”
苏梦瑶刚刚在萧飞的房间睡醒,宿醉让她有些头沉,看到自己是在萧飞的房间。
她有些愕然,随即恐慌起来,检查下自己身上,没有特别的感觉,多少放下心来。胸前家居服的一个扣子开了,这让她思索起来。
她回想起自己昨晚多喝了几杯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来是被萧飞带到这个房间,然后……她不敢往深了想了,自我安慰道,萧飞是不会乘人之危的,那扣子应该是自己翻身时自动崩开的。
苏梦瑶缓慢的走出房间向二楼走去,刚上二楼,就见到从阿香房间里走出来的萧飞。
苏梦瑶又是一阵愕然,惊讶的望着萧飞。
“老婆,你醒了。昨晚你喝醉了,非要去我的房间睡,我只好扶你过去睡喽,后来阿香不放心你,就和我换了房间,她陪你睡的。”
苏梦瑶这才明白,也放心了许多,但总觉有一丝不安,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苏梦瑶点点头,和萧飞擦身而过,径直去找阿香。
萧飞这时又感到了困倦,回到自己房间又是睡了过去。
萧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
他洗漱完毕,转了一圈,就见偌大的别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随便扒了口冷饭后,萧飞就骑着哈雷去公司上班了。
走近自己的办公室,他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等他推门进去,就见办公室是空荡荡的,孙欣不在,他感觉到孙欣今天根本就没来。
办公桌上静静的躺着一封辞职信,萧飞心里一惊。
打开就看了孙欣娟秀的笔迹:飞哥,我爸已出院回家,需要我长期照顾,我只能离开公司了,再见!
“扯淡!”萧飞咕哝道,孙欣跟她说过他爸由她妈照顾,并且家里需要她挣钱养活。
萧飞知道孙欣这是在逃避自己,这个柔弱的女孩是接受不了自己是她总裁未婚夫这个事实的。
他曾听孙欣说起过,她父母是住在南江市郊区东明县的农村,并没有说太详细的地址。只说穷乡僻壤的说出来,怕人笑话。
于是,萧飞给人事部打电话问清了详细地址后,就急着去找孙欣。
他出了办公室刚走几步,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自己这个样子去找孙欣,在孙欣村里人的眼中,会是什么印象,尤其自己这身土气的行头,自己当然不会在意。但村里人通过自己,会怎么去看孙欣呢?自己不能给孙欣丢面子呀?
为了给孙欣挣面子,萧飞只能暂时牺牲自己那身自我感觉良好的行头了。
萧飞又回到办公室里,在柜储物柜里取出了上任以来,只看过一眼的那套高档行头来。这是公司发给高层领导的全套行头:西装、衬衫、领带、皮鞋,公文包。
为了提升公司形象,面料和做工上都是一流的。而且是特别定制的,西装、衬衫不仅面料轻薄,而且透气性非常好。
萧飞换好全套行头,又往公文包放进去一万块钱。
为了装逼到底,他直接给苏梦瑶打了个电话。“喂,苏总吗?请问现在说话方便吗?”
此时,苏梦瑶正在埋头处理文件。阿香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着,没事的时候她就陪在苏梦瑶身边。
苏梦瑶见是萧飞办公室的号码,知道这家伙来公司上班来了。心里有一点高兴,原以为他今天不能来了呢。
“你休息好了吗,知道来上班啊?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似的沉迷起网络游戏了?”苏梦瑶有一点怨气。
“不说这个,你今天出去吗?”萧飞问道。
“我刚谈完生意回来,没有什么特殊的事,会一直留在公司。”苏梦瑶有些不解。
“那就好,我要用你的车出去办点事,你让阿香把钥匙给我送到大厦门口来。”萧飞说得豪不客气,好像车是他自己似的。
苏梦瑶想到萧飞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办,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
撂了电话,萧飞美滋滋的往楼下走,为了测试下包装后的效果,电梯都不坐了。
他这一出办公室,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走廊里,楼梯上,凡是熟悉他的人,都是惊讶不已:萧副主任今天这是什么情况?西装笔挺,领带飘飘,皮鞋锃亮,真是帅的冒泡了。居然还夹着公文包。
秦大刚和蒋彤彤好像谈着工作上的问题边走边聊,恰好在二楼撞见了萧飞。
“飞哥,您这是……”秦大刚瞪大了一双牛眼,诧异不止。
“萧飞,你是不是脑子撞门框上了,终于开窍啦?”蒋彤彤想起上次萧飞粗暴的给她和秦大刚来了个抱满怀的事来,终于找到了出气的机会。
萧飞拍了拍怀里的公文包,严肃的说道:“今天,本主任出去谈点事情。穿戴讲究点,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理二人或迷惑或揶揄的表情,萧副主任正经八百的走出了大厦门口。
守门的两个小保安,为了套近乎,都是恭敬的喊道:“飞哥好,你今天真帅!”
萧飞满意的点点头,撩了撩刘海儿。
看见门外不远处的阿香,萧飞想早上的那一幕,不禁邪邪的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香先到一步,她可不会像萧飞那样迈着方步,慢悠悠的走楼梯。
见到萧飞的样子,她也是一愣。想起早上萧飞对自己的粗鲁,她有些后怕,如果当时萧飞真的继续下去,自己的防线估计会全线崩溃,那会是怎样的后果呢?
本来心里就很乱的阿香,这时又见萧飞,都不知怎么面对了。
“你穿着得人模狗样的,肯定没好事吧!”阿香用习惯的口气说道,连自己都感觉有点底气不足。
萧飞凝视着阿香的眼睛,渐渐露出狰狞的表情。
阿香俏脸一红,心头砰砰乱跳,这个不久前的表情,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给你!”阿香弱弱的说着,把车钥匙甩给了萧飞,然后慌忙逃进了大厦。
萧飞得意大笑,心道:臭丫头,就是欠收拾。
萧飞驾驶着蓝色保时捷开出了五十多公里后,终于找到了孙欣所在的那个偏僻的小渔村。
这还是萧飞停了几次车,向路人打听才有的效果。
一进村子,给萧飞的印象就是贫穷、闭塞、破败。唯一的亮点是远处一户人家门口矗立着的火红充气拱门,小道两边插着彩旗随风飘摆,为这死气沉沉的小村子增添了几分喜庆。
在村子里坑坑洼洼的土道上,萧飞停下车,向一个坐在道边晒太阳的老头打听到了孙欣家的确切位置,然后缓缓开了过去。
走进一处破败的院落里,萧飞就见一个佝偻着身子的中年妇女,正提着个脏水桶从一边的旱厕走出来。
这妇人见衣冠楚楚的萧飞走进自家院子,还有停在院外的豪车,顿时憔悴的脸上露出愕然的神情。
“阿姨,你好。请问,孙欣在家吗?”萧飞微笑道。
“你是……”妇人疑惑的打量着萧飞,竟忘了回答。
“阿姨,我是孙欣的同事,特意来看看她。孙欣是您女儿吧?”
妇人点点头:“哦,你是小欣的同事。小欣出去了,是我让她替我去邻居家参加婚礼的。她本就不愿意去,估计一会就回来了。”
萧飞点头道:“知道了,我可以进屋等等她吗?”
孙欣妈有些为难:“家里太乱了,小欣的爸爸有病在床,你去小欣的屋子等一等吧。”
“阿姨不用客气,我这次来,也想看看叔叔。”萧飞真诚的望着孙欣的妈妈。
“这怎么好意思呢?”孙欣妈说道。
萧飞一笑,迈步就往里走,孙欣妈只好抢步上前,引领着萧飞去了自己的房间。
孙欣爸躺在床上,眼窝深陷,满面病容。见老伴带着陌生人进来,只是眨了眨眼睛,喉咙咕噜着说不出话。
“孙欣他爸这样好多年了,客人可别见笑。”孙欣妈歉然说道。
萧飞微笑着叫了声:“叔叔!”
孙欣爸又是眨了眨眼,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孙欣妈叹气道;“他这多年的中风,很难治的。医院我们也住不起了,只能回家养着。”
萧飞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一万块钱来:“阿姨,这是公司给有病患家属职工的一点福利,您收下吧。”
孙欣妈犹豫着没有接,萧飞的话让她难以置信。
萧飞笑道:“相信我,我不会骗您的。”说着直接把钱按在孙欣妈的手上。
孙欣妈眼角湿润起来,迟缓的收起钱,感激的说道:“小欣能进入这样好的公司,真是她的福气!”
缓了一下,又说道:“不知怎的,这孩子今早回来后就闷闷不乐?我让她替我参加婚礼,也是为了让她散散心,可她连手机都忘了带了。”
“阿姨,我赶时间。这样吧,我去找找孙欣。”萧飞听了孙欣妈的话,就想尽快见到孙欣。
“我这也出不去,那就只能麻烦你了?她就在有气拱门的那家,姓王。”孙欣妈一脸歉然。
萧飞大步出了屋子,开车向办喜事的王家驶去。
王家的院里院外挤满了贺喜的亲友邻居,进进出出的,笑语喧华,好不热闹。
孙欣心情怅惆的坐在外面棚子里的一张大桌旁,低头想着心事。与周围热闹的人群形成鲜明的反差。
萧飞第一次跟她说有未婚妻时,她还以为是在骗她。
昨晚萧飞第二次说,她不得不信,同样的话萧飞怎么会骗她两次呢。
但,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未婚妻竟是苏梦瑶的这个事实,她无法接受。
苏梦瑶在她心中是何等至高至上的存在,她喜欢上自己总裁的未婚夫,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对苏梦瑶她只有仰视的份,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喜欢人家的未婚夫。
对萧飞的感情,她难以割舍。但她只能深埋心中,连面对萧飞的勇气她都没有。
所以她只有选择逃避,甚至不惜失去那么好的工作。
之前,孙欣本来想写完礼金就回家的,无奈被同村姐妹阿曼拉到一边,聊个没完。因此,错过了第一悠席面。
结果又被拉着坐了第二悠,刚坐稳,阿曼就尿急上厕所去了。
没了姐妹在耳边的聒噪,孙欣不由的又闷头想起了心事来。
“哟,我真有命啊,这还有个座,我就坐这了,哈哈!”一道从鸭公嗓里发出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显的是那么是刺耳。
孙欣听声音抬起头,只见一个细高挑有点水蛇腰的男人,紧挨着自己右面坐了下来。吴三赖子!孙欣心里一紧……
吴三赖子挺长的一张脸,还剃了个光头,光着膀子,下面穿了个大花裤衩。
这货是村里有名的无赖,三十出头。成天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没干过一件好事。谁要是得罪了他,他就敢当面跟你抡菜刀,明的不行,就晚上给你家砸几块玻璃。
这东西光棍一条,没事的就爱撩扯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村里人都是老实淳朴,知道他的无赖本性,也是能忍就忍了。
谁家愿意跟无赖去计较,一来二去就把这小子惯成精了。
今天又是白吃来了,哪家办个事情,他都是吃完就走,一分不花,完了还嫌人家饭菜不好。
今天这么倒霉,怎么撞到他了?孙欣想到。
孙欣见阿曼还没回来,心里更是发慌,起身就要走。
“哟,这不是孙家妹子吗,越长越迷人啦。咱哥俩真有缘份,随个份子还坐一块儿了。没吃饭怎么就急着走啊!”吴三赖子涎瞪瞪的说,恶狼一般的眼光盯着孙欣的胸口。
孙欣羞怯地低下头,不敢应声,想走却迈不开步子,只好又坐下了。
“妹子,听说你大学毕业后就进了市里的一家大公司,哥哥好佩服你呀!”看着孙欣红扑扑的脸蛋,吴三赖子更来劲啦!说完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孙欣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紧张的不得了。
这时阿曼回来了,见到孙欣的窘迫样子,就说道:“小欣,我送你回家。”
“哪显出你来了,一边去。”吴三赖子对阿曼喝道,只见他挑起眉毛,斜愣着眼睛,摆出一副无赖相:“哟呵,你长得也不错呀,干脆就坐我大腿上陪我吃得了!”
阿曼对吴三赖子也是害怕,不由得站在原地,不敢出声了。
同桌的几位都是年长妇女,走也不是,待也不是,只能默默地嗑着瓜籽。她们对这个无赖也是豪无办法。
这时,几个瑞着木制方盘的人开始挨桌上菜。
“来,咱哥俩喝一杯!”吴三赖子用一次性打火机打开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伸着瓶子,往孙欣的杯子里倒。
孙欣忙把杯口捂住,惶急地说,“我……我不会!”
“咋地,不给三哥面子啊,三哥这是看得起你才给你倒的,换别人还没这福气呢!”说着按住了孙欣的手,磨蹭着笑道:“哟,老妹的手好滑呀!”
孙欣触电似的抽回自己的手,眼圈发红。鼓起勇气起身就走,却被吴三赖子伸胳膊给挡住。,
吴三赖子拉长了那张驴脸,凶巴巴地说:“今天不喝也得喝,我吴三的面子还没人敢驳!”
孙欣身子一颤,一双清澈动人的美眸,润满晶莹的泪水,她惊慌地向周围投去求助的目光。
围观的人有的回避有的低头……没一个人敢吱声,一个粗胳膊粗腿的老爷们看不下去了,刚挺身走出两步,就被吴三赖子凶狠的眼光给逼了回去。
孙欣的心里一凉,目光中闪动着怯意,娇躯不自觉往后退,却是挣脱不开吴三赖子的控制。
瞬间,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雪。
这个时候她不觉想起了萧飞,但此刻她的飞哥远在百里之外,就算知道她有难,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看着孙欣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楚楚动人的模样,吴三赖子更加得意,“来,坐下,陪三哥好好喝两杯,哈哈哈……”
孙欣绝望了,泪水刷的流了下来。她真后悔,离开浩天,离开能保护自己的飞哥。
萧飞驾车刚开到王家院外附近,就看到孙欣被人纠缠。
急忙一个急刹车,打开车门就跳了出来。如离弦之箭般奔到孙欣身边。
此时,孙欣眼中晶莹的泪光像两把利刃刺穿了萧飞的心脏,眼看自己心爱的女人受欺,萧飞顿时怒火冲到脑门。
萧飞顺手从一旁送菜的小伙手中夺过方盘,猛地砸向吴三赖子的秃头。
“澎”的一声,一颗锃亮的大秃头从破碎的方盘中间冒了出来,穿过光头的方盘套在了吴三赖子脖子上。
瞬间吴三赖子成了电视里带着木枷发配的囚犯。
没等晕头转向的吴三赖子反应过来,萧飞又是一脚踢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通!”吴三赖子细长的身子向后飞去,在撞翻了几把凳子后,四爪朝天地摔在棚子外的空地上。
萧飞跟上去就是一阵爆踢,踢得吴三赖子惨号着满地翻滚,顿时尘土弥漫中的吴三赖子就成了土驴子。
萧飞虽是震怒,但脚上还是有分寸的,换在国处早就把吴三赖子踢零碎了。
他这是在做戏,一是震摄吴三赖子,摧垮他的意志。二是杀一敬百,让其他村民对孙欣一家产生敬畏之心。
人群一阵骚乱,萧飞每踢一脚,围观的村民心里都是一颤,想想若是踢到自己身上,那后果……
萧飞又踢了几脚才停下来,转身来到孙欣身前。
村民纷纷用惊恐的目光望着这个衣着光鲜的陌生人,澎湃的杀气在他瘦削的身体四周涌动,恍若一尊从天而降的煞神。
众人瞠目结舌之后,又是疑惑的望着萧飞和孙欣。
孙欣刚刚泪眼婆娑中,忽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飞奔而来。
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仔细再看,真的是她心中盼望的飞哥。
一瞬间,她喜极而泣,肩头颤抖,哭出了声音。
这时,就见萧飞对她一躬身,语气恭敬的叫道:“孙助理,我来迟了一步,让您受委屈了。我没有尽到保镖的职责,请处分我吧。”
孙欣顿时愕然,愣愣的看着萧飞。
比孙欣更惊讶的是周围的村民,孙家丫头这是出息了,竟然配备了保镖和豪车?还深藏不露?
孙欣猜不透萧飞的心思,但知道他这样自然是有他的用处,所以没有出声。
“请您稍等。”萧飞恭敬的说完,就转身走到吴三赖子身边。
双手掐住吴三赖子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然后再提到孙欣跟前。
吴三赖子这时已经没人形了,全身是土,脸肿得像个猪头,脸上和胸前还挂着混合了尘土的暗褐色血迹。
“知道我是谁吗?”萧飞厉声喝道。
“我……我不知道啊,大哥!”缓了一会,吴三赖子那烂桃似的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吃力的说道。
他心里太委屈了,这活爹是从哪蹦出来的呀,给自己好顿臭揍,打得自己现在脑子还迷糊呢。
“告诉你,我孙欣孙助理的保镖,特意来接她回公司的。”
“啊,啊,这回我知道了。”吴三赖子哭着说。
“你还敢欺负人不?”萧飞双臂一振,吴三赖子软软的身子抖了一个波浪。
“不敢了,大哥!”吴三赖子早已吓破了胆,颤地说道。
萧飞朗声说道:“瞎眼的东西,你知道你今天得罪谁了吗?”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吴三赖子心里悲苦,这还用问吗?
萧飞把声音又提高了一些:“告诉你,你今天得罪了我们总裁最高助理孙欣女士。孙欣女士最近因工作出色,被我们总裁破格提升为她的最高助理。你小子狗眼看人低,竟因为我们孙助理平时行事低调,就敢对她不敬吗?”
周围村民又是窃窃私语起来。
“孙家丫头真有出息,难得还这么低调,怪不得我们都不知道。”
“这公司的待遇也太牛了,又配豪车又配保镖,老孙家祖坟冒青烟了这是!”
“别的是次要的,这保镖太牛了,看样子一个能打几十个,哈哈。”
“看清了,从现在开始,孙助理就是你老姑,快叫老姑!”萧飞喝道。
吴三赖子费力地把眼睛又睁开一点,瞄了瞄,有气无力地叫了声“老姑……”
孙欣眼中泪水盈盈。
“不行,没听见,再大点声!”萧飞喊。
“老姑!”
孙欣的眼泪顿时涌了出来。
吴三赖子在使尽最后一点力气叫完后,脑袋就耷拉下来,萧飞手一松,吴三赖子瘫软在地,像是一条死狗。他模糊的意识中,还在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能
见这个横行村里的无赖被修理的一塌糊涂,村民都是笑逐颜开,拍手称快。
看向孙欣的目光自然是和以前不一样了,羡慕、妒嫉,更多的是敬畏。
“没事了,大伙继续吃饭。”萧飞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
然后轻轻搀起孙欣的手臂走到保时捷跟前,然后打开后车门,用一只手挡在框沿上,扶着孙欣坐进了后座。
孙欣迷迷糊糊,身不由已,似乎在做梦一样。
坐时车里这才弱弱的问道:“飞哥,你怎么来了?”
萧飞坐进驾驶座里,回头笑道:“当然是给你挣面子来了。”说着开动了车子。
“可是,我不想回公司,我知道怎么面对你!”孙欣说着又有些抽泣起来。
“傻丫头,想那么多做啥,只当我是你的保镖就行了,难道你不需要我的保护吗?”
孙欣听了痛哭失声,刚才所受的侮辱在萧飞面前使她更觉得委屈。在这个爱护自己,痛惜自己的男人面前,她自己的委屈,苦闷一股脑的用泪水发泄了出来。
遇到这个男人后,自己每次有危险,他都能及时出现在自己身边,用强有力的手段,呵护着自己。自己真的是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萧飞专注的开着车,没有言语。他想让孙欣发泄个痛快,此时语言是多余的,静静的陪伴与聆听才是最好的。
萧飞在孙欣家门口停下车,嘱咐孙欣去跟父母说一下,然后跟他回公司。
孙欣默默的下车,走进了院里。隔了不久,又是眼圈红红的回到车里;“飞哥,我听你的,回公司。”
……
萧飞下班后,用哈雷把孙欣送回出租房,就直接回到了别墅,他此时已换回了平常的那套装束。
一楼客厅里,苏梦瑶打量着萧飞问道:“你今天打扮得齐整整又开着我的车,到底去了哪里?”
萧飞看阿香没有下来,皱眉道:“老婆,我一直认为你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现在我改变对你的看法了。”
苏梦瑶轻哼声道:“这么说,是我不该问喽?”
“对了,老婆。你昨天晚上对我说的话,还算数吗?”萧飞认真的问道。
“哦?我说什么了?”苏梦瑶在努力回想着。
“啧,还是我告诉你吧。都说酒后吐真言,你跟我说收回我们之前的约定,也就是说不用我退婚了?”
“我说过这话吗?”苏梦瑶眼中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紧张,但还是被萧飞看在了眼里。
“你不愿承认,那就算了。”萧飞起身回自己的房间。
“别走,我也有话问你,昨天晚上在阿香来陪我之前,你有没有……碰过我。”苏梦瑶问得有些吃力。
萧飞一听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老婆,你这话太伤我心了。昨晚你好一顿吐,要不是我及时接到痰盂里,那你的衣服和我的床单肯定会一片狼藉。”
苏梦瑶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她怀疑的所谓唯一凭证就是解开的扣子。如果问起这扣子的事,萧飞一定会说是自己呕吐时给挣开的。甚至还会反咬一口,自己冤枉他了。
但愿如此吧!苏梦瑶自我安慰道。
这家伙中午打扮一新,开着空车出去,之后又拉着孙欣回来,再之后又用摩托驮孙欣下班。这些情况,两个守门口的小保安都向自己做了汇报。
一问起他,他就转移话题,再问也是问不出结果,还会落个监视他的口实。
苏梦瑶对萧飞感到头疼,不久前产生的好感,又打了折扣。
晚饭后,萧飞又坐在电脑前,进入了游戏。
他的角色‘快刀小螳螂’已经六十七级了。而且又换了一身六十级的小极品装备和高伤害狼牙刀。代练跟他说暂时还没遇到无级别的武器。泰山狗也升到和自己同级,并且多了一只连击蛟人,只是级数低些,才四十级。
练宝宝很费时间,而且还要消耗双倍时间,快刀小螳螂的双倍和三倍时间,早就用光了。
辣手小妖没在线,萧飞只好做完了二十个师门任务,就去皇宫组队带鬼去了。
他喜欢带队捉鬼,和他的佣兵职业一样,就算在游戏中也不作没有报酬的事,而不想去擂台装逼秀自己。
这次有了能加伤害的逆鳞套装,杀鬼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而且萧飞找鬼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他对主鬼和小鬼的血量计算得非常准确,绝不浪费自己的杀伤力,尽管这是个游戏,他还是当真实环境来玩。
当萧飞正带鬼带得兴起的时候,辣手小妖给他发来了消息。
“螳螂,带我捉鬼升级。”
萧飞回道:“队伍满了,有空位置时再喊你。”
“你傻呀,直接踢掉一个,拉我进队。”
萧飞苦笑:“我己收了人家的钱,这才捉了一半,怎能踢人家呢?”
“想踢就踢了呗,大家不都这样吗?”
“为什么呀!”萧飞心里这个苦啊,我带鬼赚钱,加上你个不给钱的,你这是叫我赔钱啊。况且随意踢人,自己信誉不是没了吗。
“你答不答应吧,不答应,我以后就不跟你玩了。”
这话有点熟悉,好像儿时小伙伴在一起玩耍时常说的一句。
萧飞刚想说不玩就拉倒,忽觉这样好幼稚。
没办法,只能认倒霉了。于是告诉小妖稍等,把这个鬼捉完就去皇宫加她。
捉完之后,萧飞踢了一个队员,不光退钱,而且给人家说了抱歉的话,结果对方很友好的回了他两个字:傻逼。
萧飞很委屈,自己这么做比起游戏中那些骗小号钱的人可是讲究多了,结果还是挨骂。
萧飞飞回皇宫,把小妖拉进自己队伍。点完双倍后,又去地府领任务继续捉鬼。
捉完一轮,又到了收下轮钱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小妖依然装糊涂。
萧飞没有在意,继续开始下一轮。
在捉到第三个鬼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人的队伍,只有快刀小螳螂和自己的宠物对鬼怪发动攻击。而其它队员以及所带宠物必须全部防御,这样才能杀得快些。
而此时,其它三人都老老实实的的站在原处,唯独骨精灵小妖,一轮到她的回合时就上去不痛不痒打一下对方。
而且一到她这总要卡上几十秒,严重的拖慢了杀鬼的速度。跟她说话,竟然豪无反应,让萧飞焦燥不已。
心说你不在电脑旁,就点自动防御呀,不管不顾的一走了之,这不是坑爹吗?
更闹心的是,骨精灵居然被主鬼一下给秒杀了。
不凑巧的是,这次队伍里没有医生。快刀小螳螂所在的大唐官府门派不会救人,只能依靠药物。
看着倒毙于地,楚楚可怜的骨精灵,萧飞一时心软,用高品质的佛光舍利子将她复活。
萧飞买的药都是高品质的药,价格自然也不低。
用这样的药,复活后的骨精灵就不会因为血少而再次被秒杀。
饶是如此,萧飞还要时不时的过去替她挡一下,或是给她加点血。
萧飞耐着性子,等待小妖快点上线操作。其它队员纷纷要求踢了小妖,重新加人。
人家花钱了,自然不愿耽误宝贵的双倍时间,更不会去给骨精灵加血。
萧飞好说歹说终于把小妖盼回来了。然后发过去一个火冒三丈的表情。
小妖回道:“刚才突然肚子疼,WC去了。”
萧飞心里骂道:还达不溜稀呢,真想一个大脖溜子抽喜你。
总算把这轮鬼捉完了,萧飞恨恨地看着屏幕里小妖的骨精灵形象,掐死她的心都有,决定今天不捉了,再捉下去只不定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呢。
带队飞回皇宫后,萧飞解散了队伍。
小妖发来惊讶的表情:“我才捉完一轮,继续呀,我还等着升级呢。”
萧飞回道:“有点累,不想捉了。”
小妖回道:“帮我去杀剧情,好不!”
“不好!”萧飞有些不情愿。
沉默片刻,小妖又说道:“我拜你为师,好不好?”
萧飞道:“不好,你这人组队坑队友,拜师坑师傅,我可不敢收你。”
“好哥哥,你就收下我吧。人家是新手,就不要计较啦”!小妖立刻央求起来,这撒娇的语气让萧飞火气消了大半。
“好吧!”萧飞答应了。
“但,你可不能限制我出师的时间,我愿意什么时间出师,就什么时间出。我在线的时间,也随我的便。”
游戏里,想提高角色人物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就要耗费大量的游戏币或修炼经验,即点修。
收徒是赚取修炼经验的唯一方法,所以很多不愿砸钱的玩家为了多得修炼经验而频繁收徒。
按规定,每个超过六十一级的玩家只允许同时收两个徒弟,出师后,师傅可以得到一定修炼经验以及其它的奖励。
这样,做师傅的就必须要求现有的徒弟尽快出师,以便再收新的徒弟。并且每个徒弟在线时间要不小于一百小时,师傅所得修炼经验才最多。
而萧飞则选择了砸钱的方法,直接吃金丹。虽然费钱,但省力又快捷。入帮派花钱点修的话,是要等上十四后才能点的。
所以出师早晚和在线时间,对萧飞没有半毛钱用处。于是他回复小妖:“随你便吧!”
这样,两人又组队去了皇宫旁边的国子监。在NPC国子监祭酒那里,举行了拜师仪式。
有了师徒关系,自然要去做当天的师徒任务了。
带着小妖做了两轮师徒任务,萧飞不想再玩了。
小妖也升到了三十九级,磨着萧飞帮她去杀剧情。
萧飞告诉她明天再杀,也不管对方回复,就下了线。
想想今天好好捉着鬼赚着钱,却让小妖这个磨人精给搅和乱了,萧飞心中苦笑。
怎么说她现在也成了自己徒弟了,只能迁就一些了。
今天上机早,玩得时间短,此时才晚上十点多钟。
阿彪打来电话,说梦幻酒吧今天开业,让萧飞过去玩,并有事情跟他说。
萧飞走到楼梯那向苏梦瑶喊道:“老婆,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苏梦瑶听见了有些皱眉,这好不容易正常回家,怎么又要出去。
想到这,她没好气的回了一句:“随便你吧!”
萧飞晃晃头,嘘了口气……
梦幻酒吧。
萧飞坐在吧台边,和阿彪边喝边聊。
上次在棋牌室,阿彪和阿丽放翻了二楼的几个的打手后,直接下到一楼。一楼的三四个打手看出阿彪是那种在道上混得好的厉害角色,没敢阻拦。
所以,两人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棋牌室。
“飞哥,五家场子基本都重新开业了。这里安静一些,所以约您到这来说点事。”
萧飞点点头,听着舒缓的音乐,看着舞池中翩翩起舞的顾客,这环境还不错。
“是这样的,经过与天蝎帮一战,咱们飞车党名头比以前更响了,陆续又有四十多名兄弟投奔过来,现在可说是兵强马壮了。我和兄弟们商量了一下,您是我们的老大,以后每家场子每月给您拿一万块钱,总共五万,您看行吗?”阿彪小心翼翼的问道。
见萧飞皱了下眉,阿彪紧张起来:“飞哥,您要是嫌少,那就说个数!”
萧飞本不想拿这笔钱,尽管他很缺钱。
但想起今天在孙欣家村子里装的似乎有些大了。自己把孙欣捧得那么高,回头她老爸还是窝在那个破房子里,连医院都住不起,肯定会被村民看穿的。
这样等于害了孙欣,她以后在村民面前可就抬不起头了。
萧飞摇头道:“这样不好,我怎能拿兄弟们的辛苦钱呢?”
阿彪赶紧说道:“您带着我们夺回场子,并且以后遇到过不去的坎,还得仰仗着您。这钱可是您应拿的,您要不拿,兄弟是不会答应的。”
萧飞有些为难的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听兄弟们的。”
见阿彪开心的笑着,萧飞说道:“打起精神,这回可要把场子看住了。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陪我。”
阿彪点头道:“好的,飞哥,我这就去别处看一看。”
说完又向吧台里面喊道:“飞哥今天的消费,记我帐上。”
见阿彪走出酒吧,萧飞心中有一丝得意。用这笔稳定的收入来帮助孙欣一家,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他悠然的喝着酒,眼光漫不经心的在酒吧四处瞄了起来。
忽然一个昏暗角落里的倩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仔细一瞅,竟是唐怡。
萧飞心中一动,按唐怡平时一本正经的作派,是不应该来这种地方的。
想着他端着酒杯,径直向唐怡走了过去。
唐怡闷头喝着酒,并未注意到走近自己的萧飞。
他今天打扮得很性感,这让萧飞眼前一亮。
“唐助理,一个人喝闷酒呢?”萧飞贱笑道。
唐怡抬头见是萧飞,不觉一怔。今天心情不好,出来解解闷,竟然能在淮江中路这面遇到熟人。
“萧飞,这么巧。”唐怡尴尬的笑笑,并扶了扶自己开得很低的领口。
被这个流氓看见自己穿成这样,可不是什么好事。
“唐助理,喝酒多没意思,我请你跳舞如何。”
“呃……我不会跳,你还是找别人吧!”唐怡说道。她真的不会,就算会她也不敢接受萧飞的邀请。
唐怡不喜欢跳舞,她一直认为这是一些无聊的人消磨时间或是寻找异性伴侣的花哨方式。而她不会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
她以为直接的拒绝,是和萧飞拉开距离的最好方式。却见萧飞忽然弯下了身子,将脸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如果你再拒绝的话,我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你,直到亲到你同意为止。”
唐怡一怔,脸颊泛起两片红云,愠怒地看着萧飞。就见这混蛋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她,明显是没安好心。
那可恶的声音回响在她耳边,令她没理由不相信,眼前的这个混蛋完全说得出,做得到。
她不敢想像被萧飞当众从亲吻,会是多么尴尬、羞耻。
在她犹豫的时候,就感觉被萧飞拉了起来。慌乱中,身不由已的被萧飞带到了舞池里。
真是个超级混蛋!唐怡在心里骂道,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萧飞的双手直接用力搂住了唐怡的腰上……
“你干什么?”对萧飞粗鲁的举动,唐怡的脸色骤然变冷,美眸瞪着萧飞,羞恼万分。
这混蛋太无耻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对她动手动脚,接下去他还要做什么?
萧飞脸上荡着淡淡的笑容,毫不理会唐怡的愤怒:“既然你不会跳,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教教你喽!”
“混蛋!教人跳舞是这样的吗?”唐怡气得不行,这分明就是占自己便宜,还搞得像是自己非要跟他学是的。
萧飞的右手轻轻扶住唐怡的细腰,笑容可掬的说道:“这样总可以了吧?你只要扶着我的肩膀就行,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了。”
萧飞自信的目光,像是给唐怡这个初学者打气似的。
唐怡将信将疑的看了看萧飞,她虽然并不相信他的话,但他此时温柔的动作让她稍稍安心了一些。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萧飞见唐怡放松了警惕,不等对方回答,右臂顺势就将唐怡的细腰抱紧,竟然使她的双脚离地而起。
唐怡的脑海一阵眩晕,一种难以诉说的羞耻感涌上了她的心头,她的身体几乎已经完全地压在了萧飞的身上,亲密的接触让她一阵面红耳热。
萧飞身上那股男人特有的味道也让她难以抗拒,心跳急剧的加快起来。
如果萧飞此时能像其男士那样斯文的带着自己跳舞,唐怡还能勉强接受。
可这混蛋明显就是在大庭广众下耍流氓,吃自己豆腐。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如尖针般刺在自己背上,让唐怡抬眼去看勇气都没有。
她恨不得杀了身边这个无耻的流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愤怒的唐怡刚想喝斥萧飞,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顺着萧飞的动作而翩翩起舞了。
舞池的灯光,时闪时灭,在朦胧、暗淡的气氛里,两人轻盈、柔美而又飘逸的舞姿,让在场的人感到非常的赏心悦目,而纷纷赞叹不已。
唐怡也被这气氛感染,变得陶醉起来。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萧飞的手在她腰上的动作,而也正是这些动作,才使得她能秀出一些专业舞者的舞姿来!
本有几分醉意的她,似乎忘记了周围一切的存在,仿佛只有她和萧飞两个置身在一个虚幻、美丽的空间里,如影随形,自由飞翔。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浪漫感觉,竟不知不觉的把整个身心都融入了进去。
美妙的感觉持续了十来分钟,一曲终于作罢,萧飞停止了动作。而唐怡依旧沉浸在那个美妙的氛围里,竟未醒来。
围观人群中掌声响起,这是对两人精彩表演的赞赏,和萧飞、唐怡相比,他们自己的舞蹈就如小孩子乱扭一样的幼稚、好笑。
唐怡脸色泛着红晕,娇喘吁吁,刚才一切实际上都是萧飞在发力,让她省了不少的力气,但她还是有些吃不消。
她把软软的身子贴在萧飞身上,回味着萧飞带给她的美妙感觉。
“唐姐,我送你回家好吗?”萧飞看着唐怡温柔的问道。
唐怡没有出声,似醉非醉的闭上了美眸。
萧飞扶着唐怡出了酒吧,开着唐怡的本田车去了这个女人的家。
唐怡的家是在一幢高级的公寓楼里。
唐怡一进自己家房门,头脑变得清醒过来。我的天,我怎么把这家伙带到自己家来了。想到这,她涌起一股引狼入室的不安感。
就在她刚刚换完拖鞋,站起身来时,忽觉自己被萧飞紧紧搂在怀里:“唐姐,你真迷人……”
唐怡身子一颤,本能的挣脱着,潜意识中却是有种期待感。
这个男人那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自己柔嫩的唇竟被他嘬住了。
唐怡的身子剧烈的一颤,霎时间失去了力气,怔怔的看着这个将自己紧紧抱住的年轻男人,身体发软,没有一丝力气……
唐怡虽然年近三十,却是脸蛋光滑。身体娇嫩不说,女性魅力十足,具有成熟韵味的女人才更容易让男人陶醉其中。
唐怡的俏脸更红,心也在不断的急跳,她不敢去多想,只能紧闭双目,享受着萧飞的热吻。
两人边吻边旋到了卧室里,扑通一声,双双倒在了床上。
唐怡脑袋嗡的一声,如被雷击……
酣战过后的两人,疲倦的各自躺着。
萧飞点燃了一支烟,皱着眉头抽着。心里有一丝后悔,自己今天似乎冲动了一些,就这么把唐怡给上了。
久违的欢娱让唐怡很是满足,长期的压抑让她心中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楚。今天的放纵,恰好平息了这种痛楚。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另外一个城市的那个丈夫来。那是在自己大学毕业前的最后半年,为了给身患重病的母凑齐一大笔手术费用,她迫于无奈去夜总会兼职。
没想到,竟被一个当地名声响亮的社会大哥相中,而被包养起来。
那个男人不但帮自己交齐了母亲的手术费用,又把父母照顾的很好,并在自己毕业后娶了自己。
刚开始他对自己还不错,但随着时间流逝,他对自己越来越粗鲁,甚至动手打自己。她从此,常常以泪洗面。
一年后,那个男人锒铛入狱,被判服刑六年。
而唐怡安顿好父母之后,便离开了那个让她伤心的城市,来南江市进入了浩天集团。凭着过人的才智和兢兢业业的努力,终于爬升到总裁苏梦瑶的最高助理这一高位。
唐怡收起思绪,将头枕在萧飞的胸上,柔媚的问道:“萧飞,你在想什么?”
萧飞苦笑:“我在想,我怎么又放纵了呢?”
唐怡有些难为情的一笑:“偶尔放纵一下,不也很好吗?”
“哦,你真是这么想的,这不像你呀?”萧飞有些惊讶,语气中不觉带出一丝揶揄的味道。
“活得真实些,才对得起自己。想起以前,我太压抑自己了,好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似的。对男人,总是避而远之。”唐怡笑道。
萧飞呲牙一笑:“唐姐,你这是悟了。”
唐怡被说得脸上一热:“只不过,我没想到让我醒悟的这个混蛋会是你萧飞。”
说着,唐怡在萧飞的胸膛上亲了起来,似乎经过刚才的连番大战,竟还有些意犹未尽似的。
萧飞心中一动,丑话说在前头总是最好,省得日后麻烦。
萧飞无奈道:“唐姐,实不相瞒,我有未婚妻了,所以我……”
唐怡心里一颤,停下热吻。不觉心中一阵失落,沉吟着说道:“我明白,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我是有过婚姻的人,你……你不会认为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吧?”
“当然不会,你是个好女人,值得我喜欢的女人,只是以前有点假装正经罢了!”萧飞认真的说道。
唐怡啐道:“胡说,女人在公司里当然要严肃一点,否则哪来的威信?”
萧飞尴尬一笑,凑过来在唐怡明净的额头亲了一下。
两人都不愿谈起自己的婚姻,又是调情了几句。
萧飞这才说道:“不行,我得回去了,否则家里的女人又要生气了。”
唐怡有些失望,以为萧飞是未婚同居,也没有多问,无奈的目送着萧飞出了房间。
此时午夜已过,萧飞打车回到梦幻酒吧,然后又骑着哈雷回到了别墅。
苏梦瑶没下来,做贼心虚的萧飞自然是不敢惊扰她,直接回到自己房间,连游戏都没上,就开始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苏梦瑶平静的和萧飞吃过了早饭,对于昨晚萧飞的去向一字未问,然后直接和阿香去了公司。
这反倒让萧飞心里发慌起来,如果苏梦瑶追问自己,或是喝斥自己,这都可以理解。
但这么不闻不问的,难道是对自己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态度,心中一点也不在意自己了?
那自己付出的那些努力,不是打了水漂了吗?
萧飞来到公司自己的办公室,见孙欣早已到了,像个小媳妇似的擦擦抹抹,弄得自己额头见汗,小脸红扑扑的,仿佛把办公室当成了两人的爱巢。
孙欣现在只知道一件事,就是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无论现在还是将来。不管自己在他眼里或是其他人眼中会是什么样的身份,她只要陪在这个男人身边就满足了。
但她潜意识里还是把自己当做了萧飞的女人。
孙欣的态度让萧飞安心了不少,起码自己没有伤害到这个柔弱的好姑娘,不再会有内疚感了。
一天的工作顺利结束后,萧飞早早的回到了别墅,装成一个居家好男人的样子,在院子里修剪草坪,或是给花墙浇水。
苏梦瑶在二楼阳台窗户上静静的看着萧飞,若有所思。
晚饭后,萧飞回自己房间,刚要打开电脑开始游戏,就见苏梦瑶身穿家居服款款的走了进来。
苏梦瑶眼光柔媚,比以住更加美丽逼人,这让萧飞一阵目眩神迷。
“萧飞,你怎以这样看着我?”苏梦瑶很淑女的问道,故作纳闷的样子。
“因为老婆你长的太迷人了。”萧飞发自内心的说道。
苏梦秀眉一挑,轻怕冷笑,别有深意的看了萧飞一眼:“萧飞,这是你一惯哄女人的口吻吗?”
“呃?”萧飞一是语塞,此时苏梦瑶在他眼中就像个妖媚的狐仙似的,女神老婆这是作哪一出呀,这种腔调不会是被狐仙上身了吧?
萧飞的心里发慌,他觉得今天的苏梦瑶跟平日完全不一样,是不是知道昨晚的事了。
苏梦瑶感觉自己问话和语气有些浮夸,白净俏脸不由微微一红。为了掩饰一下,她走到沙发前,将身子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萧飞,咱们两个好好聊聊。”
“好啊。”萧飞为了缓解下紧张的心理,不自觉的抽出一根烟,吸了起来。
苏梦瑶今天反常的态度,必有古怪,不弄个明白,自己连觉也不可能睡好了。
屋内飘荡的烟味,让苏梦瑶很是反感。换在往常,她会严厉制止萧飞。
但今天顾不得这些了:“萧飞,在你心里我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苏梦瑶认真的问道,清澈的美眸闪着探询的光彩。
“极品,绝对是极品美女。气质卓越,才干出众,用女神来形容绝不为过。其实,我内心里对你也是很崇拜的。”萧飞语气诚挚,态度认真。
“只是表面这些吗,没有别的了?”苏梦瑶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显然对萧飞的评价不以为意,甚至觉得好笑。
这样的评论任何熟悉苏梦瑶,都会这样说。她想听一些萧飞对她深层次的看法。
“其它的我就难说了,必竟我们相识时间有限,接触又很浅。其实,我也想更为深入的了解你一下。”萧飞一本正经的说着,色色的眼光在苏梦瑶的娇躯上游走起来。
苏梦瑶的美是卓然不群的美,论身材、样貌就算专业模特和影视艳星都无法将其超越。
她与生俱来的那种冷冰高贵的气质,更是让那些超级大美女们望尘莫及,学都学不来。
“萧飞,你为什么总喜欢在女孩面前表现得流里流气的,难道你本性真的如此?”
苏梦瑶娇嗔道,语气中隐含着一种埋怨似的撒娇味道。
同时,她那精致得无可挑剔白嫩脸蛋竟然泛起一层红晕,娇媚得无与伦比。
神啊,救救我吧!萧飞几乎要疯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不是没见过美女,也不是没见过美女撒娇。但在自己面前娇媚不止的美女竟是他的未婚妻,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苏梦瑶。
萧飞的脑子在飞快的转着,竟然猜不出苏梦瑶如此反常的真正原因。
“老婆,其实我本性还是很端正的。那些只是掩饰我内心的空虚罢了。”
萧飞的狡辩,要苏梦瑶有些气愤。
她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你品行端正,内心空虚?你这么说是在打自己脸吧?”
萧飞弱弱的总道:“老婆,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苏梦瑶哼了声道:“别以为我只顾着公司的生意,不什么都不知道。实话告诉你,我早已经派人暗中调查过你了。没想到,你倒是活得很精彩呀?”
“呃?”萧飞一惊,手中香烟失手掉落,恰好落在自己的脚面上,只觉火辣辣的一阵灼痛,急忙俯身捡起,扔到烟灰缸中掐灭。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萧飞沉下脸,语气不悦的问道:“苏梦瑶,你背后调查我,这似乎不合规矩吧。怎么说我们也是未婚夫妻,你这么不信任我,我都不知道以后怎样和你相处了。”
萧飞外厉内荏的架式并没有威胁到苏梦瑶,就见苏梦瑶不屑的一笑,说道:“我并不是对你不信任,而是出于好奇,想知道你这种人背后是怎么生活的。”
“我这种人的生活?”萧飞有些解,于是问道:“照你这么说,你了解到我这种人的生活方式没有?”
苏梦瑶微微点头道:“当然了解了一些,你所代表的这一类人,生活的方式可说是多姿多彩。”
萧飞皱眉凝视着苏梦瑶,揣测着她话里的真正意思。
苏梦瑶语气平静的说道:“其实……我对你的生活方式是有一点羡慕的。”
“苏总,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萧飞心里起疑,既然苏梦瑶调查自己了,为什么没有就唐怡的事向自己发难呢?
苏梦瑶轻轻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起身,然后转向窗户,目光投了夜色中了点点灯火,似乎在自言自语:“我何尝不是羡慕你们那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惬意生活呢?”
“这……”萧飞能感觉到,苏梦瑶这些话是发自内心,而不是在做作。但他心中还是觉得不安稳,感觉苏梦瑶是在套自己的话。
苏梦瑶转身对萧飞继续说道:“我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可以说我从出生那天起,我自己的人生,就早已被人规划好了,我只要按步就班的走下去就可以了。”
萧飞多少放下心来,苏梦瑶这是在跟自己谈她的人生感悟,而非追究自己在外面的事情。
“在外人眼中,我是成功人士、商业女神。他们只看到光环笼罩下的我,而我背后付出的艰辛与压抑,谁又能知道呢?
身居高位,我背负的责任越来越重。我早已身不由已,就像一列满载货物的高速列车,不到预定的地点是没法停下来的。我的自由已被浩天的利益所绑架,我的每一个想法,都要深思熟虑,谋定而后动。”
萧飞抻着脖子听着,似有所悟。
“萧飞,我现在已感觉不胜重负,想摆脱出来。但是,这个可能几乎没有。我只能选择咬牙坚持,直到最后。除了公司,我脑子里没有时间去想自己的事情。”
苏梦瑶把自己内心世界豪不保留的剖析给萧飞,这让萧飞大感意外。
他没想到外表强大的苏梦瑶,内心的压力也同样是如此之大。
萧飞淡淡的说道:“你有想过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方式吗?”
苏梦瑶凝视思索了片刻,竟然问道:“萧飞,你想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
“当然,只要你愿意说。”萧飞真诚的回道。
“我说出来,肯定会让所有人大一惊,也包括你。身份、财富我早已拥有,这些对我已然没有太多意义。
我们生活在混凝土的丛林之中,到处充斥的是人类工业及生活污染的严重侵扰。人是自然之物,不该生活在非自然之物的环境之中。
所以我想回到大自然中去,感受自然的美妙声音、清新的空气、洁净的水、温暖的阳光、轻柔的月色……
最重要的是去探索大自然的奥秘,比如非洲大裂谷,亚马逊河,埃及金字塔,澳大利亚的食人族部落……”
“苏梦瑶,别说了,你是不是在说梦话呀?”萧飞听不下去了,这是一个生活富足,高高在上的女孩该有的梦想吗?真是吃饱了撑的。
“萧飞,你如果觉得我的想法过于荒唐的话,那就让我体会一下你光怪陆离的现实生活吧!”
萧飞差点惊掉下巴,苏梦瑶绕了一大圈,竟然是要去体验自己生活。
……
萧飞选择了一家距淮江中路和京南路都比较远的一家叫凯旋门的酒吧。这是一家规模很大的酒吧,不过档次却并不高,最多只能算中低档,更准确点说,这里是一处酒吧和夜总会综合的娱乐场所。
晚上十点,正是夜场最热闹的时间。
萧飞觉得今天不止苏梦瑶不正常,自己也不正常,不然怎么会把苏女神带来了这种地方。
苏梦瑶一身休闲的装束,长发扎成马尾式。宽宽的黑边眼镜,装有没有度数的镜片,看起来有一种知识女性的味道。
总裁的霸气被隐藏起来,但这样依然不减其倾国倾城的美丽。
周围的人群为之惊艳不已,纷纷把目光聚焦在苏梦瑶的身上,目光中隐含的深意让萧飞很是不自在。
此时,苏梦瑶才跟萧飞交了底,自己并没有派人调查萧飞,只是在诈他而已。
萧飞悬着的心这才落下,幸好自己和唐怡的事苏梦瑶不知道,否则……
萧飞瞄着周围注视苏梦瑶的那些人的丑态,心里开始后悔。万万不该把苏梦瑶带来这种乱的地方。就算苏梦瑶想体验下自己的生活节奏,也应该去高雅点的酒吧,这里可是乌烟瘴气,鱼龙混杂。
苏梦瑶似乎对周围的乱相很有兴致。,目光频频闪动,像是在探索什么似的。
萧飞警惕的瞄着四周狼一般的目光,心里更加后悔。
于是劝道:“老婆,看一眼就可以了,还是回去吧!”
苏梦瑶摇头道:“我觉得这很有趣呀,现在时间还早,再多坐一会嘛!”
说着苏梦瑶把目光投向了舞池狂热劲舞的人群,津津有味的欣赏起来,同时身子也跟着音乐在轻轻颤动。
“萧飞,你对这很熟悉吧?”苏梦瑶问道。
“呵呵,谈不上熟悉。只是偶尔来转转,放松一下而已。”萧飞摸不清苏梦瑶这样问的目的。
苏梦瑶点点头,紧接着忽然叹了口气:“我想我早已和这个时代脱节了,好像一直过着清灯古寺的生活。在这些鲜活的人群面前,我是不是很另类呢?”
萧飞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有些替苏梦瑶心凉。她虽贵为总载,但本身也是个正值青春的女孩子,活力四射的放松自己,对她来说简直是个奢望。
她有太多的束缚和顾忌了,让她不得不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外表光鲜,却里面冷寂的壳子里。
苏梦瑶目光变得幽深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静了一会,苏梦瑶跳下高脚凳子,说道:“萧飞,你在这等我,我去下洗手间。”
“我陪你去吧,我有点不放心你。”萧飞有点紧张。
见萧飞少见的紧张模样,苏梦瑶扑噗笑了:“我可是成年人了,你不会当小孩似的看着我吧?”
苏梦瑶迈步离开,刚走两步,又突然回头向凝视着自己的萧飞眨了下眼睛。
萧飞只觉心脏一阵剧烈颤动,一时间,被迷得僵在当场。
萧飞此时心中想哭,今天这是怎么了。冰山老婆一反常态的对自己媚态百出,尽显无限风情,可怜自己这小心脏,不被弄出心脏病才怪!
目送苏梦瑶的曼妙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后,萧飞慢慢回过神。
端起苏梦瑶刚刚放下的酒杯,大大的喝了一口。虽然品质不太好,但萧飞却仿佛浑然不觉。苏梦瑶的眼神,让他觉得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美好起来。
“嗨,兄弟,你好!”随着沙哑的声音,一个男人走到萧飞身边。
萧飞打量着眼前这个爆发户模样的中年胖男人。
溜光的大背头,金链子,金戒指,一脸的胖肉挤得眼睛几乎看不见了。
萧飞瞄着猥琐大叔,有些不悦的问道:“你有事吗?”
胖男人猥琐的一笑:“小兄弟,刚才你身边的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吧?”
萧飞心中一动,淡淡的说道:“她不是我女朋友,只是一般同事罢了。”
胖男人一听眼冒金光,一对耗子眼瞬间变大了两圈。
就见他从皮包里掏出厚厚一迭钞票,塞到萧飞手上:“小兄弟,这些钱送给你。嫌少我这还有金链子和金戒指,我只求你帮个小忙,一会儿那个女孩子回来,你把我介绍给她就行了。”
萧飞心中暗叹,这胖子出手真是大方,光是给介绍费就有几千块钱,苏梦瑶知道后会不会引以为傲呢?又或是……
见萧飞没有推脱,直接将钱揣进自己兜里,胖子两眼眯成一道细缝。
“小兄弟,能先给我说下那个女孩的名字吗?”胖子趁热打铁问道。
“阿丽!”萧飞随口把阿丽的名字报了出来。
“好,好,果然人如其名,美丽动人。”胖子贱笑道。随后不自觉的搓着一双胖手,显得急不可耐。
过了几钟,苏梦瑶并没回来。
萧飞此时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苏梦瑶应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想到这里,迈步就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胖子见萧飞开溜还以为是卷了自己的几千块而跑路了呢,但表面上还不能这样说。于是紧紧跟了上去,边走边说道:“小兄弟,我帮你一起去看看,有事也多个帮手。”
萧飞并未理会,分分钟的时间,便来到了女洗手间门口。
他此时有些犯难,自己一个大男人硬闯进女洗手间里,影响一定不会太好。
这时,就见一个十几岁,穿着吊带小背心,染着蓝色头发的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
萧飞急忙从裤兜里抽出几张钞票来,直接递到女孩手上说道:“小妹妹,你回去帮我找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姐姐,束马尾,带幅宽边眼镜的。”
女孩见有几百块钱的好处费,笑逐颜开。接过钱,转身进去查找起来。
不大功夫,她又转了出来:“这位大哥,整个洗手间里没有其他人了,只有一个大姐姐像是你要找的人,不过……”
“不过什么?”萧飞和胖男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
“不过,我觉得那位大姐姐算不上漂亮,也许大哥哥你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此时,咕咚的水声响过后,一个胖得滚圆的大女孩走了出来,马尾头发,带着宽边眼镜。
见萧飞和胖男人堵在洗手间门口,不悦的说道:“干嘛,幸亏本姑娘起来的快,不然让你俩混蛋给偷窥了。”
胖男人听了差点晕倒,女孩则是一脸愕然。
萧飞一个箭步,蹿了进去,挨个隔间查找起来,根本没有苏梦瑶的影子。
萧飞马上拨通苏梦瑶的电话,手机里面在接通的声音响了同下后,再听,竟然关机了。
萧飞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苏梦瑶虽说这今天有些反常,但绝不会跟自己开这种玩笑,看来真的是遇到麻烦了。
而从她离开到现在已然过去了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这短短十五分钟的时间里,足可以发生将来无可挽救的事情来。
萧飞心中发寒,现在只能做最坏的打算,往最好的方面努力。
心念一动,萧飞已然蹿了出去,眨眼功夫便到了酒吧门口。
胖男人只觉眼前一花,忙不迭的叫道:“我的钱……”
萧飞冲到酒吧门外快速扫视了四外一遍,见并没有什么异常状况,随即折返进来,将两扇店门关上。
随即给阿彪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一句:“阿彪,带六十名兄弟,火速赶到凯旋门酒吧。”
他的举动吸引了四名看场子打手的注意,一齐围拢过来。
萧飞抢先发话:“我的女人刚刚在你们的酒吧里失踪,你们四个给先给我把前、后门口守住,任何人不得进出。”
萧飞估计苏梦瑶应该并未离开酒吧,现在只能先把门口堵上,然后尽快的查找。
一个一脸麻皮的壮实打手问道:“你是谁呀,凭什么在这发号施令。你说你女人丢了,用什么证明,不会是跟哪个小白脸猫哪鬼混去了吧。”
说完四人哄笑起来,酒吧里人员混杂,谁又会拿少个人当回事呢?
萧飞身形一闪,向下一伏。再起来时,已然把那个麻皮高高的平举在空中:“赶快守住门口,再敢多说一句,我马上摔死这个家伙。”
其他三个打手慌了,其中一人问道:“请问您是……?”
“飞车党萧飞!还不快去。”萧飞喝道。
四个打手都是一惊,飞车党大败天蝎帮抢回场子的事迹在南江市可说是名动江湖,萧飞的名头自然也响亮起来。
这家看场子的十几个打手,只是一个四五十人的小帮派里面的。虽然跟飞车党的势力范围相距较远,但得罪风头正劲的飞车党,万一对方杀上门来,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尤其眼前这个飞车党老大,风闻极其变态,一人单挑几十人,就跟砍瓜切菜似的轻松。
如果萧老大的女人在这出了事,那自己所在的这个几十人的小帮派分分钟就会被他一个人灭掉。
“明白!”两个打手答应一声,撒腿就往后门跑去。
被举在空中的麻皮是这些十几个打手的头目,他来不及求饶,就对着刚刚围过来的几名打手说道:“这位可是飞车党的萧老大,萧老大的女人在咱们场子失踪了,赶快把门口给我守住,不对,是给萧老大守住。同时查监控,把动萧老大女人的王八蛋给我揪出来。”
打手们听到命令后,纷纷各自行动起来,并且传达给场子里的其他打手。
萧飞将麻皮放了下来,问清了监控室的位置,就飞奔而去。
胖男人刚刚赶到酒吧门口,见些情景,心里一阵悲哀,我的几千块钱,看来是打水漂了……
麻皮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出。他没功夫理会堵在门口要出去的一些人的指责声,直接掏出手机给自己老大打了个电话。
些时,二楼监控室里,萧飞已经查到了苏梦瑶的行踪。
画面上显示的时间是七、八分钟前,在凯旋门酒吧地下豪华包间的走廊里,昏迷状态下的苏梦瑶被两个小子拖进了中间的一个包间。
萧飞心里一紧,双眼喷火,闪电般的飞奔而出。
酒吧一楼随即骚乱起来,众人只见一道黑影风驰电掣般的呼啸而过,由于前面有人挡在过道中间,黑影竟然一跃而起,接连踩翻了几张桌子,继续飞奔而去。
萧飞状若疯虎,全部身心已然提高到超常的状态。心中不住的默念道:老婆,你可千万别有事,千万别有事……
冲到地下室的萧飞更是加快了速度,直接奔到苏梦瑶所在的房间,飞起一脚踹在门上。
“轰!”的一声,防盗门哪禁得起如此巨大的冲击力,竟然脱框而飞。
包间内的情形,让目眦欲裂、忧心如焚的萧飞顿时精神一松。
一个穿黑背心的小子趴在防盗门下挣扎不起,可见萧飞这一脚的力道何其威猛。而另一个穿花衬衫的小子,则一脸惊愕的望着萧飞。
苏梦瑶无力的坐在里面的沙发上似乎并不惊讶,只见她衣衫整齐,面色如常,根本看不出有被侵犯的迹象。
萧飞放下心来,带着一丝不解,走到苏梦瑶身边:“老婆,你没事吧!”
苏梦瑶点点头,微微感到头晕,她知道药力还未完全过劲。
萧飞低声问道:“老婆,他们……”
此时,穿花衬衫的小子嚣张的指着萧飞叫道:“你小子吃了豹子胆啦,竟敢搅了本少爷的好事,你知道我姐夫是……啊!”
花衬衫惨叫着,指着萧飞的手指已被萧飞折断。
苏梦瑶惊得俏脸有些苍白,萧飞见了只好愤愤的松开了手。
随即给了花衬衫一掌,将其砍晕在地。接在门上重踏了一脚,把下面的小子踩晕了过去。
“老婆,我带你出去。”萧飞直接抱起苏梦瑶就往外走,头也不回,似乎忘记了屋里的两个恶人。
苏梦瑶的俏脸微微一红,第一次没有反抗萧飞抱起自己的动作。甚至,在犹豫了一下后还伸出双手轻轻的搂住了萧飞的脖子,脑袋更是轻轻的搭在萧飞的心口,闭上眼睛长长松了一口气。
萧飞抱着苏梦瑶走到酒吧外面,将苏梦瑶放进车里,而他自己则等在了车外。
麻皮带着手下的兄弟不住的给萧飞赔着不是,只见萧老大脸色铁青,沉吟不语,自顾自的抽着烟。
车中的苏梦瑶回想起刚才在地下室包间里的一幕,多少有些后怕。
……
当苏梦瑶逐渐恢复意识,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已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包间里,自己歪身坐在一个沙发上。
此时她感到头晕、口渴,身子发软,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她能感觉出刚刚是被人捏着下颌,不住的摇晃才逐渐醒来的。
苏梦瑶商场打拼多年,反应相当的迅捷。联想到之前在厕所门口被人从后面捂着小嘴之后,自己就失去意识这一情况。
她心中已然明了,自已这是被人用药迷晕后给带到了这个包间。
身处险境的苏梦瑶并没有太过紧张和害怕。苏总裁的心理素质可不是一般女孩能比的。况且根据包间的装修格调,能判断出自己依然是在凯旋门酒吧之内。
而萧飞离自己并不会远,发现自己一直未归,一定会想方设法来救自己。
苏梦瑶心中苦笑,原本过着循规蹈矩、一成不变生活的自己,只因一时心血来潮,想出来体验下萧飞那样的自由生活,却是出师不利,落入坏人手中。
想来真是倒霉,这样的生活真的不是自己该拥有的。
这些想法,在她脑中只是一瞬间的飞掠而过。
望着跟前两个目光贪婪的家伙,苏梦瑶在心中做出了决定,一定要想方计法拖延时间,等萧飞来救自己。
花衬衫和黑背心这两个家伙,早就在一楼的人群中盯上了苏梦瑶。苏梦瑶的美貌,让这两小子有种天上掉下个仙女的惊艳感觉。但有萧飞在身边陪着,根本就下不了手。
这两小子长用这种手段拍人,劫色又劫财。就在他俩绞尽脑汁,想着怎样去拍这个超级大美人的时候,然发现苏梦瑶竟然独自离开。
这可把两小子给乐坏了,于是悄悄跟踪到了厕所门口附近,用事先准备好的药巾,从后面捂住了苏梦瑶的嘴,再把她带到这个包间来。
两人把苏梦瑶放到沙发上,然后把苏梦瑶的名贵手表,以及手机,LV包以及里面的现钞和支票本
搜刮到一起,不禁心里乐开了花。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即有绝色美女用来享受,又同时发了一笔横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衬衫要是换作平时,早就把到手的女人直接给办了。
他能在这个场子里胡作非为,而没人管他,是因为看场子的那些打手都是他姐夫的手下兄弟。
他姐夫程贵堂是野狼帮的老大,手下有五十多人,这家酒吧是他姐夫的产业之一。
而且重要的是,他姐夫是个怕老婆的主,见到自己那彪悍的姐姐就犹如耗子见了猫。
为了不得罪姐姐,姐夫对自己的事,只能睁一只,闭一只眼了。
能抓到苏梦瑶这么个极品猎物,是他做梦也没想的。
如果对这么个尤物,还是像以往那样在对方还处于昏迷状态下就直接给上了,等于是暴殄天物。
最最其码也要看着对方睁着眼睛,那有够味。所以他决定要好好的玩一玩。先调调情,再进入主题。
这女人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实在是太迷人了,看一眼就让人心醉不已。
于是,他摘去苏梦瑶的眼镜,摇醒了苏梦瑶。
见苏梦瑶缓缓睁开一双美眸,花衬衫和黑背心又是看直了眼,这可比带着眼镜又漂亮了几分。
花衬衫不禁问道:“大美女,叫什么名字呀!”
此时苏梦瑶虽然身子没有力气,但正常说话还是可以的。见花衬衫这么问她,为了托延时间,于是说道:“你猜猜看?”
花衬衫和黑背心相视一笑,都觉眼前的美人很有情趣。
黑背心是个直性子,不懂这些花衬衫里虎哨的手段。所以只是饶有兴味的看着二人,并未说话。
苏梦瑶的态度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花衬衫变得兴致盎然起来。
“美女,看你很识趣嘛,我猜你一定叫曼曼或是丽丽,对吗?”
这种名字一般都是舞厅小姐的代用名字,这小子想装出一幅绅士风度,却依然摆脱不了流氓的本色。
苏梦瑶微笑摇头:“再猜猜?”
花衬衫说出了一大堆小姐名字后,却不见苏梦瑶点头,不觉有点沮丧。只好尴尬的贱笑道:“猜到了也没什么意思,我还是干脆叫你美女吧。”
见苏梦瑶淡然的点了下头,花衬衫笑逐颜开:“美女,咱们可真是有缘,你是做什么的,好像很有钱的样子?”
苏梦瑶装作不方便透露自己身份的的样子沉吟着。
花衬衫嘻笑道:“你应该是做妈咪的吧,而且还是很成功的那种,对吧?”
苏梦瑶听了心中不解,却是不露声色的望着花衬衫。她接触的都是上层人士,又有谁会在她面前提起妈咪这个特殊职业,所以她并不清楚妈咪是做什么的。
花衬衫以为自己猜对了,对方这是默认了,于是得意的继续说道:“真是年轻有为啊,我以前曾拉过皮条,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那就方便多了,咱们就进入主题吧。”
说着花衬衫往前凑了凑,脸上露出邪恶的神色,目光淫邪的盯着苏梦瑶的一张俏脸。
只见苏梦瑶白嫩的俏脸忽然变得冷若冰霜,一股强烈的寒意席卷过来。
花衬衫和黑背心俱是呼吸一滞,竟然一时怔在当场。
“想干什么?”苏梦瑶冷冷问道,语气中有一种摄人的气势。
花衬衫一愣之后反应过来,看气势这女人的确不是个简单角色,再加上她的那些贵重物品,说不上是某个大人物的女人。动了她,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花衬衫犹豫着,没有继续动作。
“喂,你怎么回事,逗了半天还不动手。在咱们的地盘,你有什么好顾虑的?”一旁的黑背心这时说话了,他早就急不可耐了。
这句话有点激人的味道,激起了花衬衫的狠劲,也点燃了花衬衫的欲念。
心想在自己的地盘我怕什么,出了事有我姐夫顶着呢。好不容易遇到这个极品尤物,还能让她在嘴边溜走吗?
他和黑背心早有默契,每次这种事都是他先来,因为场子是他姐夫的。想到这,他张开双臂向苏梦瑶扑去。
苏梦瑶一惊,本能的厉声喝道:“住手,我有话说。”
花衬衫虽然欲念攻心,但还是有些好奇的停住了动作。
只听苏梦瑶说道:“你不就是想要女人吗,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让你找更多的女人。”
花衬衫一怔,除了女人他也爱钱:“你能给我多少,可别说是你包里的那一两万块。”
“一百万!”苏梦瑶斩钉截铁的说道。
一百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花衬衫和黑背心都犹豫起来。
苏梦瑶看在眼里。知道自己的金钱攻略初步见效。接下来,就是乘胜追击了。
“一千万!”苏梦瑶又是镇定的说道。
花衬衫和黑背心听了,顿时就懵了。
如果说一百万是笔巨款,那么一千万,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花衬衫儿不禁疑惑。这女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的心里活动自然瞒不过苏梦瑶锐利的目光。
“我包里有支票本。我一写完,你就可以直接拿去银行取钱。”苏梦瑶指了指一边的LV包。
花衬衫在快速思索着。钱固然是好,但眼前的美人儿,又舍不得浪费。
“好吧,你先把支票写出来,写完我就放你走。”花衬衫说道,眼中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狡诈。
苏梦瑶自然是看到了,为了防备对方。她在悄然积攒本就微弱的气力,如果对方不守信用,再要侵犯自己,就拼尽全力,给对方的命根子来个顶膝……
支票写完后,果然不出所料。就见花把支票揣兜里后。脸上换出狰狞的表情,得意的笑道:“不好意思,这一回我可要财色兼收啦!”
说着向苏梦瑶张开了双臂……
砰!的一声。防盗门仿佛被炸药炸飞一般飞了过来,直接把后面的黑背心拍倒在地。
同时,萧飞冲了进来。苏梦瑶全身一松,无力地歪倒在沙发上。
几声急促的刹车声,打断了苏梦瑶的思绪。就见几辆黑背心色轿车在酒吧门口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不少个混混儿。一行人走到萧飞面前,停住了脚步。
苏梦瑶心里微微一动,难道这是要打架?
麻皮接到监控室兄弟打来的电话后,就确定了带走萧飞女人的小子是自己老大的小舅子,于是马上给老大打了电话。
野狼帮老大程贵堂接到麻皮打来的电话,顿时大吃一惊。
对自己这个混蛋小舅子,他一直都烦得不行。也曾经给过他一点教训,但这混蛋却是去她姐姐那告自己的状。哭天抹泪的,搞得像自己真的欺负了他一样。
而自己对家中那个母老虎,竟是没辙。只要那混蛋小舅子,不搞出大事就行。饶是如此,也是没少给这个混蛋小舅子擦屁股。
今天这混蛋可是把事情搞大了,竟惹到飞车党老大的头上,这下可就难办了。
所幸稍后麻皮又打来电话说,萧飞的女人看起来没什么事。
程老大这才放下大半个心来,直念‘阿弥陀佛’。
他混迹江湖多年,靠的就是他人缘儿好,多方交结。所以虽然手下人数不多,但也总算能守住自己的这一点地盘,并且有了一点基业。
他此时都恨死了这个小舅子,恨不得一刀剁了他。
程老大下车后,就见手下兄弟麻皮正对着一个气势强悍的人物陪着笑脸,不住的解释着。不用猜,此人必是飞车党老大萧飞无疑。
想到这,他抢步上前,满脸堆笑:“是飞哥吧,实在是抱歉。事情我都知道了,是我那个小舅子无礼,我一定让他给您亲自赔罪。”
程老大觉得自己够谦卑的了,这几句下来,应该能让对方消除一半的火气。接下来再慢慢谈,或是摆酒赔罪或是赔钱,尽快把这件事了结过去,不要跟飞车党结下仇隙。
就见萧飞突然露出一个渗人的冷笑,飞起一脚就将自己踹得跪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头低得几乎碰到地面。
程贵堂手下的另一个头目疯狗,一直对其忠心耿耿,性格也急燥。见老大被打,也不管对方是誰,嗷的一声,扑向萧飞。
萧飞抓住这小子双肩,竟将他抡得身子横空旋起,接着双臂用力,把这条疯狗狠狠摔在旁边的一辆轿车上。
砰!的一声,这小子在车前盖上弹了两下后,软软的趴在了上面,跟条死狗没什么两样。
萧飞一踢一抡,举手投足间就将对方的两个重量级人物放倒。
野狼帮刚刚还有些想动手的兄弟,此时也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心中叹道,飞车党老大的传闻果然不是假的,这特么也太威猛了!
萧飞依然面地无表情的瞄着野狼帮老大程贵堂,这位老大跪在飞车党老大面前,低头不语。事实上,他能忍住剧痛,不哼一声己经很不错了。
此时他抱定了任打任罚的心理,只希望这件事尽快过去就好。
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小舅子呢,真他妈倒了血霉了。
程老大听萧飞那面没了动静,心头有了一丝放松。心想你萧老大人也打了,面子也有了,应该就此罢手了吧。
此时他耐心的等着雨过天晴,风平浪静,结果等来的是比雷声还要震撼的摩托车轰鸣声。
他下意识的抬头一看,顿时心中叫苦不迭。
只见不远处的马路上伴随着轰鸣声,六七十辆黑色哈雷摩托排着整齐的队形,如一条黑龙向着自己的酒吧掩杀过来。
那些骑手清一色的黑皮夹克,黑皮裤,手执钢管,铁链。犹如一队未来战士,气势十分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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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今天是啥日子呀,野狼帮流年不利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飞车党这是不能善罢甘休了。
想反抗吧,似乎武力值差了许多。车前盖上死狗一样趴着的疯狗,就是自己的榜样。连老大都长跪不起了,我们还作啥呀?
哈雷车队在酒吧旁的路边停了下来,其他人留在车上待命。,阿彪和阿丽跳下车来走到萧飞跟前。见野狼帮老大跪在萧飞跟前,都是一愣。
程程贵堂堂阿彪是认识的,必竟都是出来混的,彼此也有过几面之缘。但他有点看不上这个野狼帮老大。觉得太过世故圆滑,缺少江湖人的硬气,所以不屑与其交往。
“飞哥,兄弟们到了,请您吩咐!”阿彪毕恭毕敬个问道。他知道今天的事非常严重,否则萧飞不会让他带这些人过来。又见萧飞脸色铁青,阿彪心里也是些发寒,更是不敢多问。
萧飞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阿彪听了不禁抽了口气,他此时还以萧飞口中的女人是指孙欣呢。
阿彪和阿丽同时瞄了一眼保时捷里的苏梦瑶,顿觉一阵惊艳,两互看一眼。都是啧了啧嘴,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大嫂,飞哥真是太厉害了。
阿彪心道:看来这程程贵堂堂的小舅子作死找对人了。
“飞哥,您说怎么教训他们?”阿彪问道,这个‘他们’把与此事相关的人都包括了。
“你看着办吧!”萧飞眼光阴冷,咬牙说道。说完上了保时捷,绝尘而去。
阿彪心里咯噔一下,飞哥这是被触到了逆鳞,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阿彪不敢迟疑,向鸡冠头喊了一声:“带几个人过来。”
鸡冠头跳下车,扛着棒球棒,招呼着七八个人跟了过来。
阿彪又向刚刚站起的程贵堂说道:“程老大,马上带我去地下包间。”
程贵堂一直跪在那没敢起来,他怕一起,又会被萧飞踹倒。见萧飞走远,这才起来。阿彪也算半个熟人,应该不会不让他起来吧?
听阿彪让他带路,他心里就是一紧,想想小舅子今天是肯定没好了。虽然恨铁不成钢,但必竟是亲属,在自己的场子出了事,难以向自己老婆交待。
阿彪见程贵堂犹豫着,不迈步子,顿时火了。“程老大,飞哥这次真的怒了,你要是推三阻四的,可别怪我连你也一块办了。”
程贵堂听了,心中一颤,他可不想有小舅了那样的下场。那下场,是个人就能想像得到。
没办法,程贵堂只好硬着头皮跟上了阿彪一伙。
麻皮带着几个打手远远尾随着,他可不敢惹到阿彪。
一伙人走进地下包间。就见花衬衫和黑背心,仍然像两条死狗一样的趴着。阿彪吩咐道:“弄醒他们。”
黑背心身上的防盗门被抬走后,鸡冠头对着二人的身子就是一顿乱棒。打得花衬衫和黑背心背心儿,不得不醒了过来。
花衬衫见提着家伙的阿彪一伙,吓得脸色惨白。突然看见愁眉苦脸站在一边儿的自己姐夫,像是见到了救星:“姐夫,快点儿救我。”
“该死的东西、瞎了你的狗眼。连飞哥的女人,你也敢打注意。你去死吧!”程贵堂气得大骂,一是做出姿态讨好阿彪,二是顺便为自己解气。
“姐夫,我只是跟人家说说话而已。你给我求求情,饶了我吧!”花衬衫带着哭腔道。
“彪哥,求您高高手。只要能放过这个混蛋。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程贵堂低三下四的求着阿彪。
“把程老大给我架起来。”阿彪喊道。
两个飞车党的兄弟过来,控制住了程贵堂。
程贵堂急得真啧嘴,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来人,把这两小子的双手和双脚给我按住了。”阿彪又在发号施令。
飞车党兄弟瞬间将地上的两个坏小子,各拉成了一个大字的人形。
阿彪冷哼道:“你俩小子,手脚长在你们身上,竟然成了祸害,还是不要最好。鸡冠头,把这俩小子双手双脚都给我废了。”
“好嘞,您就擎好儿吧!”鸡冠头兴奋的答应一声,高高举起了球棒。
“饶了我吧……”花衬衫涕泪横流的拼命挣扎,然而无济于事。
“卡擦、卡擦、卡擦……”
眨眼功夫,花衬衫的膝盖,双肘被打得粉碎。花衬衫只嚎出来两声,就昏死了过去。
程贵堂惊出一身冷汗,几乎没敢瞅。想想不久前活蹦乱跳的小舅子,以后只能瘫在床上或轮椅上,还要自己出钱照顾,老婆那里也不知怎么交代?程贵堂就感觉自己的脑袋,立马大了两圈。
黑背心吓得裤子都尿湿了,他也拼命喊着求饶的话,但更是没人理他。
鸡冠头打得兴趣,又是狠狠一顿大棒将黑背心背心的双膝双肘打成粉碎。
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滴血的球棒。
……
保时捷缓慢行驶在夜色中的马路上,一切显得那么平静,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萧飞边开车,边瞄一眼身边副驾驶上的苏梦—瑶,不禁嘴角荡起笑意。
苏梦瑶的神情看起来很平静,眼光自然的闪动着。
看样子,她没被地下室的事给吓到,否则晚上又要做恶梦了。
想起上次撞见苏梦瑶做梦的事,萧飞只觉喉咙有些发紧。
那是多么难得的机遇呀,竟然看见女神老婆光着的上身……
但萧飞更希望苏梦瑶不做恶梦,哪怕少了一次大饱眼福的机会。
“为什么总看我?”苏梦瑶转过头来,一贯清冷的俏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浅笑,虽然很轻微,可是却让整个黑夜都变得明亮起来。
苏梦瑶太美,美的不像话,尤其是这嫣然一笑,即便是萧飞这种阅女无数的男人也有些受不住,差点没激动的把车给开出马路。
“因为老婆你长的太好看了,我都看花眼了。”吃惊是吃惊,萧飞的嘴里却没闲着,一个马屁毫不犹豫的拍了过去。
“是么?”苏梦瑶抿嘴一笑,并没有避开萧飞的目光,就那么笑吟吟的看着萧飞。
“老婆,你能别这么看着我不,我怕一会出车祸。”萧飞有点受不了了,笑起来的苏梦瑶实在是美的冒泡,萧飞的魂都快被勾飞了。
“呵呵。”苏梦瑶笑了下,果然乖乖的转过头去,只不过嘴里却冒出一句:“萧飞,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刚刚是怎么找到我的?”
“心灵感应,咱们是两口子,我凭借着心里的感应一路就找过去了。”萧飞信口胡诌。
这下苏梦瑶看着萧飞的眼神也有些无语了,这都什么混账话,心灵感应都冒出来了,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子呢?
不过苏梦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想了想问道:“我看你身边那些人都不像是好人啊,你不会是混嘿社会的吧?”
“嘎吱——”
萧飞一个急刹车,差点没出车祸,转过头很无语的看着苏梦瑶:“老婆,咱能不能别乱说话,这里可是高架桥。”萧飞说的轻松,心里却很心虚。
“你不想说就算了。”
让萧飞松口气的是苏梦瑶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而是很忽然伸手指着高架桥下一个大排档兴奋的说道:“开去那边,我想吃烧烤,嗯,再喝点啤酒。”
萧飞有些傻眼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冷傲美女总裁吗?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啊?
心中莫名,动作却没迟疑。
很快萧飞开车来到了大排档。
让他再次无语的是,苏梦瑶不但要了很多烧烤,而且还要了两桶扎啤,只不过却并没有在这里吃,而是指挥者萧飞搬到车上去。
萧飞马上变成了苦力。
十几分钟后,萧飞看着重新上车的苏梦瑶问道:“去哪儿?”
萧飞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今天的苏梦瑶太反常,他都已经有了免疫力了,说麻木也可以。
直觉告诉他,苏梦瑶弄这么多吃的喝的肯定不是要带回家。
事实证明萧飞的猜测完全正确。
“回家!”苏梦瑶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又转过头来对萧飞很认真的说道。
“靠!”
萧飞心里都忍不住开骂了,看着外面黑乎乎的夜空彻底无语了。
夜色迷离,萧飞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苦力,更像是一个傻瓜。
可是他却并没有什么抵触。
一侧,苏梦瑶将身子慵懒的靠在座位上,半眯着眼睛始终看着萧飞,眼神迷惑,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浅笑……
苏梦瑶偷偷的注视着萧飞的侧脸,抿了抿嘴角,心情却并不像是他的表面那么平静……
算起来,这个混蛋都救过自己三次了。
可是每当自己刚刚对他有些好感时,他就会弄出一些让你生气的事来,而且在外面具体有没有女人,自己也不是太清楚。
忽然苏梦瑶问自己,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在外面有没有女人的事。
自己对他难道会这么在意,甚至为他吃别的女人的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车回到别墅的萧飞,陪着像个小女孩性情的苏梦瑶喝扎啤、吃烧烤,侃天说地的,好不热闹。
阿香对一反常态的苏梦瑶也是一脸愕然,不光陪着吃,还不时的去把凉了的烤串拿去厨房热一热。
折腾了两个小时,阿香才扶着醉熏熏的苏梦瑶回了二楼。
萧飞也是带着几分醉意,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第二天,当萧飞起来的时候,发现楼上二女已然不在。于是他也匆匆赶到了公司,此时已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和孙欣刚聊了几句,就接到了苏梦瑶打来的电话,让他马上过去一趟。
萧飞心中纳闷的来到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就见苏梦瑶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沉思,此时已然恢复了总裁的高冷气势。
她对推门进屋的萧飞并未有太大的反应,依然在思索之中。
阿香在卡间里正翻看着一本杂志,见萧飞进来,把头扭向一边。
自从上次被萧飞吓唬后,阿香在萧飞面前总会感到不自然。
见苏梦瑶把自已叫来,现在又是这副神情,萧飞知道肯定是发生了重要的事情。于是瞄了眼办公桌上的一只已被撕开的快递包装袋后,就绕过办公室桌,走到苏梦瑶身后,也跟着苏梦瑶往屏幕上观瞧。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组出货记录,收货方是天祥公司,货物总金额有一亿之多,而出货方经手人竟是陈光本人。
苏梦瑶从主机上拔下一个黑色的U盘,递给了萧飞。
萧飞猛然醒悟,这个U盘终于出现了。
自己上次和唐怡去陈光管理的仓库去做调查时,在陈光办公室里的发现,现在得到了证实。
原来,陈光在自己电脑里拷贝的竟是这些出货记录,但这么隐秘的记录怎么出现在苏梦瑶的电脑中呢?
萧飞不由把目光移到那只快递包装袋上,似乎猜到了大概。
苏梦瑶转头看着萧飞,缓缓的说道:“据快递小哥说:几天前有个自称陈光的人,拿着这个U盘亲自到了快递公司。先是支付了快递费用,然后和快递公司做了一个特殊的约定:如果昨天自己不能来这家快递公司取走U盘和话,快递公司就负责把这个U盘送到浩天的总裁办公室来。”
“哦,这么说陈光也考虑过自己有遇害的可能,所以留了一手。”萧飞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苏梦瑶点点头,轻轻叹了口气:“但这些只是陈光单方面的记录罢了,并不能做为将来的呈堂证供。也就是说我们凭此并不能指证记录中所提到的天祥公司,无法追回那批丢失的货物。”
萧飞沉吟道:“你也不要悲观,最其码我们知道了货物的去向,追查起来也有了线索。对了,你对这家天祥公司了解多少。”
苏梦瑶道:“我只知道这家天祥公司是最近才崛起的一家公司,总裁是个年青人,业内都称呼其龙公子。而他们公司的经营范围与浩天有很多的相同之处。”
“这么说,浩天又多了个有力的竞争对手喽
!”萧飞忿忿的说道。
苏梦瑶眼中闪动着冰冷的光芒:“不光有力,而且手段卑鄙!”
萧飞正色道:“老婆,你放心,我这就去调查天祥公司。”萧飞说完,起身就走。
望着萧飞离去的背影,苏梦瑶心中涌起一股踏实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位于长平路上的天祥公司对面的绿化带旁边,停下了一辆奥迪车。
萧飞坐在车里,边抽着烟,边注视着天祥公司的人员进出情况。
让人遗憾的是,从上午十点多钟,直到黄昏,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萧飞无奈的回到浩天公司后,叫来了保镖小队的冯强和吴明,让二人换车继续去天祥对面蹲守。
总务处早已接到总裁助理的指示,已然准备好了几台仅供萧飞调用的轿车。
见两个人领命而去,萧飞这才骑着哈雷回到了别墅。
萧飞在晚餐时跟苏梦瑶汇报了一天的观察结果。并劝苏梦瑶不要着急,只要坚持守候一定会有重大发现的。
苏梦瑶对萧飞的话深信不疑,上次查找陈光的事,就是有力的证明。
吃完饭后,萧飞想起已两天没有上游戏了,于是打开电脑进入了游戏。
游戏画面刚一打开,就见右下角有十几条信息提示。
打开一看,都是辣手小妖以前发来的。询问自己为什么两天不上线的原因,甚至指责自己不负责任、收完徒弟就不管了,跟她玩失踪。
萧飞只能苦笑不已,这小妖对所谓的师徒关系倒是很在意。
通友好度显示,知道小妖不在线,萧飞没去理会她,先是做完了二十个师门任务,然后去带队捉鬼。
此时,他的角色‘快刀不小螳螂’已六十九级了,修炼已然点到最高状态,也就是满修。
因此攻击力与防御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加强,那笔打给代练的款子也基本用光。萧飞打算长停六十九级,所以也不需要别人代练了。
难能可贵的是,他还拥有了一把一百二十级的无极别高伤害宝刀‘斩妖泣血’。
按他的门派停留在这个级别,这样的装备和修为在游戏中可是相当牛逼的。
只是快刀小螳螂的外表看起来太普通了,仍是一身大众化的绿衣,没有花钱染色的剑侠客衣服只有蓝、棕、绿三种颜色。
比起某些华丽服饰并染过头发的玩家只能说是土得掉渣,在人群中豪不起眼。
但萧飞并不在意这些,仍然自我感觉良好。
在第二轮鬼捉到一半的时候,萧飞就发现小妖在聊天窗口喊他。先是一阵埋怨,甚至数落,然后要求进队跟着捉鬼。
奇怪的是,她的级别仍然停留在之前的级别三十九级。这说明她根本没有去练极,哪怕是最简单最基本的师门任务都没做。敢情是在等自己带她,坐享其成。
萧飞有些郁闷,没办法只能踢出一个队员,然后又是退钱,又是向人家表达了歉意,好在对方通情达理,呵呵了一声,拿钱走人了。
捉上鬼后,萧飞有些担心,这小妖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又不声不响的去了WC,然后又是卡慢队伍的杀鬼速度,或是倒毙于地。
进入队伍的小妖这次没让萧飞为难,从始至终都是规规矩矩,没出什么差错。
萧飞起初悬着的心,渐渐平稳下来,杀鬼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闲着的时候,萧飞不时和小妖打情骂俏的聊两句。并且知道了对方是在校学生,家是其他省份的。
几轮下来小妖又升了四级,这时又喊萧飞,要去杀剧情。
萧飞想到自己的剧情也没杀呢,正好一起杀吧。
杀剧情的难度在游戏中是比较高的,好在‘快刀小螳螂’的修炼已点满,杀起来并不觉得困难,
只要小妖在旁边不时给加点血就可以了。
两人交替带队,每场战斗,都要重复杀两次,但杀怪所用时间并不长,就是在各个NPC之间跑来跑去的,买这买那的浪费时间。
‘快刀小螳螂’在剧情中所获得的一些普通装备和药品都被小妖要走,这么一算萧飞反而要赔了一些钱。
在杀完了二十五级的剧情后,又做了两轮师徒任务,小妖已然升到四十六级了。
萧飞感觉时间不早了,应该洗洗睡了,于是告诉小妖自己要下线了,小妖说她也准备下线了,并且问萧飞明天上线不,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萧飞说。
萧飞追问两次,对方坚持明天才能说。无奈,萧飞只能回答说明天尽量上线吧,然后就下了游戏,关了电脑。
此时将近午夜时分,萧飞刚刚洗完澡,想起冯强和吴明二人在天祥那面蹲守,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不免心中有些郁闷。
刚刚准备睡下,就听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竟是吴明打来的。
他心中一动,急忙接通电话,就听吴明在电话中说道:“萧主任,刚刚发现上次在机场搜查中,开枪打死陈光的那个蝎哥进了天祥公司。”
“哦?看清楚真的是蝎哥吗?”萧飞问道。
“看清楚了,肯定是他,那天他还用枪指着您,他的模样早就印在了我们脑子里。”吴明的语气很笃定。
“继续监视,不要暴露。”
“明白,萧主任。我俩早就换了监视的位置,并且隐蔽起来了。”
“恩,很好。发现新的情况,随时联系我。”萧飞收了线,低头思索起来。
先是陈光转走浩天的货物,再到被李延波和蝎哥把他藏匿起来而又将他杀掉灭口,最后蝎哥又出现在浩天的竞争对手天祥公司。将这些情况综合起来,可以说明李延波父子已和龙公子的天祥公司联合起来对付浩天公司了。
蝎哥在天祥的身份估计是个打手之类的角色。
萧飞没了一点睡意,又是抽起了烟。
十几分钟后,吴明再次打来电话说蝎哥已然出来了,并开车离开。吴明和冯强已尾随在后面,继续监视。
“好,一直跟着他,但不要跟得太紧,以免让他发现。加点小心,这小子手中有枪。”萧飞叮嘱道。
电话那头的吴明答应一声,没了声音。
又过了几分钟,萧飞的手机又响了,电话里传来吴明懊恼而沮丧的声音:“主任,蝎哥被我们给跟丢了。”
萧飞心中一动:“是被这小子发现了吗?”
“应该不会吧,这小子先我们一步过了十字路口,我们在等信号灯的时候,他才消失了踪影。”
萧飞安慰着吴明:“没关系,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俩回来继续监视天祥公司,明早我派人替换你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上,萧飞向冯强和吴明询问了一番。得知蝎哥一夜未归,其他方面并无异常。
随即萧飞又给保镖小队的周海和朱江打了电话,让他俩去天祥公司那面替换冯强和吴明。
做过这些安排后,在吃早饭的时候又把这些情况告诉了苏梦瑶。
苏梦瑶也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叮嘱萧飞一定要盯住蝎哥这条线索。并告诉萧飞今天上午公司要开个高级会议,她要在会议上宣布一项议案,希望萧飞参加。做为安保副主任的萧飞虽然没有权利在会议上发言,列席的资格还是有的。
而且这次会议,抱病在家的李远图也会参加。
“李远图,你来得正好,我正要见识见识你有几斤几两。”萧飞喃喃自语道。
上午十点,萧飞准时走到了位于顶层的会议室。
这次会议关系到一个重要决策的确定,所以浩天的高层几乎全部出席。
会议桌一圈坐了十来个带头主管,周围也是坐满了各个部门和分属部门的高层人物,竟有四五十人之多。
萧飞坐在角落里微眯双眼,仔细打量着身为公司副总裁的李远图。
这老家伙长得四方大脸,鹰钩鼻子,一双细长的三角眼隐隐流露出蔑视一切的光芒。
他一直没有出声,气定神闲的瞄着苏梦瑶在做提案。
其间,还似乎无意的瞄了萧飞一眼,神色变得有些僵硬。
虽然相距较远,但萧飞还是能感到有一丝杀气袭来。
萧飞不屑的回敬了一眼,眼神的交锋似乎拉开了两人`大战的帷幕,其实背后的较量早就已经开始了。
萧飞敏锐的观察到,坐在苏梦瑶身边的唐怡脸色不是太好,她的一侧面颊微微有点肿胀,如果不是化妆品掩饰的话,应该还有淤青。
萧飞虽是有些纳闷,但还是把注意力转向了与会的那些人身上。
提案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便进入了僵持,萧飞心中一动,虽然第一次参加这种高层会议,但他已经看出了一些征兆。
在苏梦瑶提出议案的时候,八大部门主管里只有三人赞同,两人弃权,另三人则摇头表示反对。
看来浩天的高层们并不都是一条心,反对的人貌似为公司利益着想,内心里打着什么样的算盘,不得而知。
“苏总敢于开拓的魅力,让我佩服。现在的科技发展日新月异,新能源的开发与应用也是大势所趋。不过我有些疑问,苏总能否给我解释一下。”副总裁李远图忽然开口,皮笑肉不笑的望着苏梦瑶。
苏梦瑶微微皱眉,对于李远图的提问,她不感觉意外。因为从仓库工人讨薪一事以来,她心中已对这个一向与世无争的李叔叔改变了看法。
让她没想到的是,支持她提议的人数竟然还不到一半。
“李副总有什么问题,请讲?”苏梦瑶平静的说道。
“我以为,刚刚苏总提议的新能源的开发,虽然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但却不是我们一个集团公司应该涉猎的。我们浩天是一个以销售为主的集团公司,并不是国家部门,因此也不会有国家的资金辅助。”
李远图大模大样的靠在软椅上,悠然的点上一根香烟,惬意的吸了一口,继续说道:“我们浩天任何一个项目的开发和运作,首先要考虑是否盈利,除此之外,都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
苏梦瑶反驳道:“我的议案正是为了公司的长远利益考虑,如果正常动作的话,我相信届时能比现在的效益翻上两翻。”
“哦,我当然相信新能源的开发正如苏总您预计的那样,在未来可以给浩天带来巨大的经济利益。但周期实在太长,请不要认为我目光短浅,我觉得着眼于现在的发展才是浩天的重中之重。”
听到李远图的这一番话,八大部门主管表情各异。
原本支持苏梦瑶的三人,些时变得沉默起来,面色犹豫不定。
“我赞同李副总的意见,现在我们浩天虽然在外人眼里如日中天,可我们自己却是清楚的很。公司现在能够周转的资金并不是十分富裕,如果再启动新能源项目的话,那就难负重载了。”一个原本弃权的主管此时抬起头来发言,语意明显是在反对苏梦瑶的议案。
李远图微笑点头,目光在其他主管脸上扫过。
八大部门主管里的大多数人见此也附和着点头,表示赞同。
又是几人发表了类似意见后,会场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散会!”苏梦瑶脸色铁青,拿起文件夹,带着唐怡转身离开。
会议就这样结束了,除了几名部门的带头主管发表了个人意见之外,外围的下属部门主管基本没有一人开口。
见最高层的领导有了很明显的分歧,这在以往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一旦发言便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一旦站错队,后果便会很严重。所以都是保持沉默,沉默是金在他们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
望着苏梦瑶走出会议室的清冷背影,萧飞有些心疼。苏梦瑶所肩负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他今天才知道一向高高在上的总裁苏梦瑶,在公司里竟然承受着如此大的压力。
而这短短的会议,萧飞便深刻的感受到,这些反对苏梦瑶的人并不是完全为了公司的利益。他们只是打着为公司着想的口号提出反调,以此来让苏梦瑶的决定寸步难行。
而如果苏梦瑶强制执行自己的议案,就会在手下员工眼中留下霸权主意的不良形象,以到降低自己在企业中的威信和地位。
如果是一般的小型会议也就罢了,偏偏这是整个浩天最为庞大的高层会议,所有的浩天高层全部在场,当着所有人的面驳回苏梦瑶的提案,这已经是在挑战总裁的权威。
可以说,这些人都是在看李远图的脸色行事,以他马首是瞻,李远图的能量似乎深不可测。
瞄着陆续走出会议室的人群,萧飞的目光越来越冷,心中的杀机隐隐涌动,敢当着自己的面为难自己的女人,萧飞真想端起火力强劲的AK47,将这些人全部突突了。
萧飞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唐怡的办公室。
唐怡坐在办公桌前,托着香腮神色有些悲戚。
忽见萧飞推门进来,不禁心里一颤:萧飞,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萧飞没有回话,而是走到唐怡身前,豪不避讳的目光紧盯着唐怡的脸颊察看。
“你的脸这是怎么搞的?”萧飞问道。
唐怡有些紧张的掩饰道:“没,没什么,是昨晚不小心撞的。”
“撞哪了,不会是撞到门框上了吧?”萧飞揶揄的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唐怡弱弱的说道。
“撒谎,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应该对我实说!”萧飞皱了皱眉。
“没什么,萧飞,你就不要问了,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想起和萧飞的一夜缠绵,唐怡已把萧飞当成了自己的半个男人。
但唐怡还是不想说,同时又担心有人突然进来,看见两人离这么近,会怀疑两的关系。
唐怡在公司里一直保持着对男人避而远之的形象,就算是工作上的交流,也只是从快从简,不苟言笑。这让很多惦记她的男人望而却步,心生怨气。
如果撞见此时情景,指不定要在公司里怎样诋毁她呢。
萧飞笑道:“你怕什么,咱们也算亲密战友了。我关心下你,没什么不妥,况且这小伤,我能轻松搞定。”
唐怡听了,脸色一红。这混蛋得了便宜,竟敢在自己的办公室卖乖,这让自己还怎么正常工作了。
这时又有人推门而进,唐怡一看,竟是总裁苏梦瑶。
“苏总,您怎么来了,有事可以直接叫我去你那里。”唐怡压抑着内心的一丝紧张说道。她并不知道萧飞与苏梦瑶的关系,只是出于下级对上级的拘谨。
苏梦瑶见萧飞站在唐怡身边,有些奇怪的问道:“萧副主任,你怎么在这?”
萧飞并没惊慌,心想自己此时和唐怡并没过份的举动,所以平静的说道:“报告苏总,我是就陈光优盘一事,和唐助理推敲一下,看是否还能发现其他的一些线索。必竟上次去仓库,我们二人一起发现优盘线索的。”
苏梦瑶点点头,平静的说道:“萧副主任,我有事情要和唐助理商议……”
萧飞马上点头道:“好的,苏总。我先回去了。”说完绕过办公桌,直接走人。
萧飞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靠在大皮椅上在考虑李远图的事情。
这时手机响起,看对方号码他心里格登一下。
黄黄莹莹这时打来电话是什么意思。
“萧飞,眼看中午了。我想请你吃饭,顺便谈些事情。”
萧飞看孙欣在办公室里,不想让听她听到一些为难的话来。于是对孙欣说道:“傻丫头,出去给我买包烟好不。”
孙欣没有多想,直接推开办公室门就走了。萧飞抽烟的牌子,她比谁都熟悉。
“黄老板,有事就在电话里说,没必要讲那个排场吧。”萧飞一幅拒绝的口气。
“萧飞,你个混蛋。忘了我上次我跟你说的话了嘛,我是不会放弃你的。”黄莹莹语气变得很不好。
“姐姐,不谈这个了。你有事,就在电话里说,不也是一样吗?”萧飞尽量把声音弄得温柔一些。
黄莹莹在那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萧飞,我……我怀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听黄莹莹说她已然怀孕了,吓得差点脱手把手机掉落。
只是几天前和黄莹莹睡过一次,她就有了?我这枪法也太准了吧?
萧飞以为黄莹莹是在逗他,于是追问道:“姐姐,能不能不开这样的玩笑,会吓死人的?”
“真的,我自己验过了,真的怀孕了!”黄莹莹有些焦急的说道。
萧飞有种要崩溃的感觉,叫苦不迭:“那……那你是什么意思呀?”
“什么意思?当然是准备将来生下来嘛,我想……我想做你孩子的妈妈。”黄莹莹的语气中竟然有了一丝羞涩的味道,似乎还有种幸福的甜蜜感。
“胡闹!不能要,绝对不能要!”萧飞几乎在吼叫。
“哼,现在要不要由不得你了,你等着做未婚爸爸好喽!”黄莹莹笑道。
“未婚爸爸?”萧飞喃喃道,脑门有些见汗,这可万万使不得。
“听好了,你晚上在家等我,我下班就去你家!”萧飞说完急忙关闭了通话。
接着,他在心里盘算起怎样才能改变黄莹莹的想法。
一会儿,孙欣买烟回来了。见萧飞脸色难看,表情捉急的样子。忙不迭的绕到萧飞身边,边伸手去摸萧飞的额头,边关切的问道:“飞哥,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萧飞心中苦笑,我壮得像头牛似的,怎么会感冒呢?
但刚才的事,又不能跟孙欣实说。只好装病道:“不是感冒,是胃有点不舒服。”
“那……那怎么办,我去给你买药吧?”孙欣担忧的望着萧飞。
萧飞坏笑道:“我这胃病是老毛病了,吃药也不管用,要是有人给我揉揉肚子,应该会好的快些。”
“这……”孙欣脸泛红晕,心里感到很为难,即不想看萧飞难受,又怕被别人撞见,这可是办公室呀!
萧飞见了不禁大笑道:“我逗你呢,一会儿就好了。不用你揉,也不用买药。”
孙欣长吁了一口气,娇嗔道:“飞哥,人家好担心,你还在逗人家。”
萧飞搂住孙欣的腰肢,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我就知道你最乖,没白让飞哥疼你。”
孙欣此时羞涩的像个刚进门的小媳妇,头都抬不起来了。
萧飞知道再继续下去,不好收拾。于是松开了那只咸猪手,语气变得正经起来:“傻丫头,不要再住那个出租屋了,环境太差,我建议你找个好一点的公寓住,钱由我来出。”
孙欣抬头看着萧飞,眼中满是柔情,声音弱弱的说道:“飞哥,真的不用了,我已花了你不少钱了。”
萧飞不屑道:“这是说哪里话,那点钱只是毛毛细雨而已,以后……”
他想说,以后还可以每月给你五万块给老爸看病呢,但想到那笔钱现在还没到手,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又把话咽了回去。
“就这么定了,你有时间就去找房子,我明天把钱给你。”萧飞说着,拍了拍孙欣滑嫩的小手。为孙欣花钱,萧飞豪不心疼,孙欣这么可人的姑娘太需要帮助了。
孙欣又是羞涩的低下了头,一张俏脸娇艳如花。
……
下班前,萧飞给朱江打了个电话。询问的结果是两人白天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况,只是看见好像是龙公子的人进出了两次,而蝎哥始终没有露头。
放下电话,萧飞心想。浩天仓库丢失的那批货物现在估计已然被天祥转手卖出去了,除了盯着蝎哥的行动,防备他们再次伤害浩天,也没什么其它办法了。
但这家伙必竞是个亡命徒,想抓他严刑逼供,似乎希望不大。
于是,萧飞又通知冯强和吴明,让他俩晚上去换班监守。
做完这一切,已然到了下班的时间。萧飞先是把孙欣送回了她的住处,然后又开到了金色年代夜总会。
阿彪把上次废了花衬衫和黑背心的事跟萧飞细说了一遍,然后观察着萧飞的神色,心中忐忑。
为了把事情办好,让盛怒的飞哥满意,阿彪本打算将程贵堂的场子全部砸了。但在程贵堂的苦苦哀求之下,他没忍心下手。
都是出来混的,打下一点基业实属不易,而且几十号兄弟还要跟着混饭吃呢。
见萧老大满意的点了点头,阿彪终于松了口气。
“飞哥,您这次来一定有事吧?”阿彪问道。
“嗯,我最近手紧,你先给我拿一万块钱。”萧飞说道,感觉有一点不好意思。
阿彪急忙说道:“飞哥,干脆五万都给您拿着吧,我还有点积蓄。”
“不用,等月底再说吧!我只用一万。”萧飞有些皱眉,开口跟兄弟要钱,让他感觉很尴尬。但为了孙欣,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阿彪没再多说,取来了一万块钱交给了萧飞。
萧飞接过钱,老脸一红,一句话没说,就匆匆离开了金色年代夜总会。
萧飞骑着哈雷突破者在黄昏的街道上慢慢的开着,慢得几乎不能再慢了。
这样的速度,要是让见过萧飞在滚滚车流中飞快穿梭的人看见,那表情一定会是相当的愕然。
想着马上就要见到黄莹莹了,萧飞就感觉头皮发麻。女人真麻烦,这次他又有了深刻的体会。
萧飞真希望时间能停止,或者能倒流回去,那样他宁愿没认识过黄莹莹。
终于,萧飞还是敲开了黄莹莹家的房门。
见到萧飞一脸愁眉苦脸的模样,黄莹莹不禁大笑,浪得那是不行不行的。
今天黄莹莹穿了一件胸口开的很深的淡黄色睡袍,腰间系着同色的带子。
萧飞有些皱眉,不敢多看对方一眼,心里暗道:萧飞呀,萧飞,你可一定要挺住,否则以后的麻烦可就没完没了了。
黄莹莹帮萧飞换好拖鞋,站起来像个小媳妇似的嗔道:“你还没吃饭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萧飞的确闻到了饭菜香,但他此时没有任何胃口。
饭菜是现成的,估计是从某家大饭店叫的外卖,色香味好的没的说。
坐在餐桌前,萧飞斜着眼,瞄着一脸兴奋的黄莹莹。
黄莹莹把两人的杯子倒上红酒,然后一脸媚惑的看着萧飞:“怎么这样看着我,想把我给吃了吗?”
“我哪敢呀,求你放过我吧,那天是我一时糊涂,才把你给……”萧飞苦着脸说道。
黄莹莹眉毛挑了挑:“你说什么呢,那天是我自愿的,是我主动勾.引的你。你有必要自责吗?”
萧飞无奈的点点头,问道:“那么,你上午跟我说的事,能不能作罢,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当爹。”
“不说这些,先陪我喝酒。”黄莹莹白净的瓜子脸上现出两个迷人的酒窝。
萧飞接过黄莹莹递过来的酒,仰头喝光。
黄莹莹噗的一笑,随即也是将杯中酒喝得一滴不剩。然后,再次给两人倒上酒,并劝道:“吃菜呀,吃这个金钱肉,可是大补哟!”
只见黄莹莹从一个满满的盘子里,将一撂肉片似的东西夹到自己的餐盘中,萧飞不禁心中一惊,金钱肉?当我不认识这玩意儿吗?
萧飞瞪大眼睛盯着黄莹莹:“姐,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你先吃着,吃完饭我们再谈那件事。”黄莹莹意味深长的看着萧飞。
萧飞无奈的大口吃了起来,并且连干了三杯酒。
黄莹莹慢慢的喝着,揶揄的看着萧飞,嘴角荡着笑意。
闷头吃喝的萧飞忽觉腿上一紧,醒悟到这是黄莹莹的小脚在上面用力的蹭着。
萧飞顿时被呛到了,脸憋得发红。没想到黄莹莹竟是咯咯咯的得意大笑,笑得胸口一阵白浪翻涌。
又吃喝了几口,萧飞感觉气闷,放下筷子说道:“我吃饱了,咱们谈谈正事吧!”
黄莹莹没有停止脚上的动作,不屑的说道:“你不就是想让我打消那个念头吗?我可以答应你。”
萧飞心中一喜,也顾不得腿上的麻痒感:“真的?”
“不过我有个条件,与其在家睡地板或是和苏梦瑶分居,还不如经常过来陪我。”
“靠,经常陪你,那绝不可能,我还有工作要做呢,你以为安保副主任只是白天工作吗?”萧飞有些急了,声音提高了二个分贝。
黄莹莹不为所动,杏眼含春的继续说道:“至少在我想起你的时候,你要过来陪我。”
萧飞点点头,问道:“你说话可要算数,不能有事没事的总找我。”
黄莹莹得意的点点头,痛快的喝了一大口酒。
望着媚眼如丝,媚笑不止的黄莹莹,萧飞的火气完全被勾起来了。
快步绕过桌子就将黄莹莹粗爆的抱起,直接走进卧室,扔到了床上……
狂风暴雨过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萧飞趴在床边闷闷的抽着烟,在捉摸黄莹莹所说的话到底能不能算数。
黄莹莹的瓜子脸上还挂着晶莹的香汗,心满意足的微笑着。
半趴在萧飞的后背上,揉着萧飞的头发柔声问道:“是不是觉得我要挟你了,心里很不舒服?”
不可否认的是,刚才和黄莹莹的一番云雨,的确让萧飞感到非常的欢娱。
但以后黄莹莹的作为会是怎样,萧飞心里没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听了黄莹莹的话后,像个怨妇似的说道:“我怎么感觉卖身给你了呢?”
黄莹莹在萧飞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咯咯笑道:“如果你愿卖,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买到手的。”
萧飞长叹一声,露出一丝苦笑。
“满意了吧,你真是头驴子,搞得人家现在还疼呢!”黄莹莹幽幽说道。
“你也没比驴子差哪去。”萧飞不禁笑了。
萧飞看了下时间,已是夜里十点多钟了。
黄莹莹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有些吃味的说道:“好了,我也不留你了,回家陪你那总裁老婆去吧。”
萧飞边穿衣服边道:“我靠,我现在都成了你的应召牛郎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黄莹莹听了,又是媚笑不止:“郎君,可要等着我的再次召唤哟?……啊!”
萧飞伸手在黄莹莹的腿根处狠抓了一把,不屑的嘘了口气,这才离开了这个女人的家。
路上萧飞已想好了应付被苏梦瑶追问去向的说辞,如果对方要问,他就说是去天祥公司蹲守去了。
回到别墅的萧飞并没有见到苏梦瑶下来,估计还在为李远图在会上的发言而生气呢吧。
萧飞做贼心虚,自然不敢去招惹苏梦瑶。装做没事人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既然吴明和冯强没有打来电话,那就是没有什么发现。
感到无聊的萧飞这时想起,小妖昨晚说过有重要事情要告诉他。
于是萧飞进入了游戏,见小妖正在线上,就在聊天框里跟她打了个招呼:“徒弟,找为师有何事相告?”
“我想解除师徒关系?”小妖很快回了过来。
“为什么?是嫌师傅对你不好吗?”萧飞有些愕然,昨天分开的时候,二人貌似很愉快呀。
“我就是不想再做你徒弟了?”小妖说道。
萧飞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要是之前少了这么个负担,自己不知会有多开心。
但这两天和小妖一起在各种任务中出生入死,间或打情骂俏的,竟然有了一点依恋之情。
既然人家决心不再做你徒弟了,总不能强求或祈求人家留下吧。
萧飞有些不舍的说道:“是这样啊,那你在国子监等我。我到了后组你,直接去解除师徒关系。”
说完萧飞打开导标旗,点上国子监,直接飞了过去。
一落地,就见小妖早已等在那里,萧飞不觉心里发酸,很有一种挫败感。心想自己对这个徒弟够尽心尽力的了,居然还被人家给甩了,自己此时是该气愤还是该自卑呢?
很快的解除了师徒关系后,萧飞拆了队伍,跟小妖说了声再见,就打算飞去皇宫带鬼。
这时,萧飞发现小妖并未离开,而是在自己周围转来转去,还不时的手舞足蹈。
靠!辣手小妖,你太过份了?脱离了我这个师傅,你竟然会这么开心,这不是打师傅我的脸吗,太伤人家自尊了。
很快,小妖就在聊天框里说道:“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和你解除师徒关系呢?”
萧飞回道:“那自然是你嫌我对你不够好呗!”
“不是,我不是因为这个。”
“哦?那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是嫌我穿的土气?”萧飞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你猜不到吗?”小妖发来一个气哼哼的表情。
“哼,女人心天上的云,我上哪猜去呀?”萧飞有些无奈。
“那我就告诉你,你记住了!以后长得记性……”小妖又发来个火冒三丈的表情。
萧飞有些心惊,焦急问道:“你不愧叫小妖,磨人的本事可是不小,快说,不说我可走了。”
“哈哈,告诉你,你给我记住了,因为……我想跟你结婚!”
看见这一行字,萧飞差点惊掉下巴。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吧,这小妖真是个妖精,玩死人不偿命。只这一会儿,就差点把自己玩出心脏病来。
“小妖,你真的要和我结婚,是不是太快了点?”萧飞问道。
“你傻呀,是在游戏里结婚,你以为是在现实中吗?本大小姐自降身价嫁给你,你难道不愿意吗?”
“行,我愿意!”萧飞一阵苦笑,只是个游戏罢了,认真个毛啊。
“我有事儿,这就下了。你准备好结婚的一切东西,一定要高档次的。明天上线,我俩就去月老那举行婚礼。”很快,小妖的头像就变成了灰色。
萧飞心中骂道:小妖精,说走就走,也不商量下具体买些什么。
萧飞也不去带鬼了,去钱庄取出大量游戏币来开始置办结婚的各种东西。
首先要收购一批玫瑰花,增加与小妖的友好度。友好度超过一千的一对异性玩家才被允许结婚。
在天台扯开喉咙喊了半天,总算凑齐了玫瑰花的数量。
然后又去购置了一套比较高级的宅院,添置各种家具,装修房间……
最后,又去月老那交了一笔不小的结婚费用。
忙活完这一切,快刀小螳螂已然变成了穷光蛋一枚。
钱没了,再去赚呗。萧飞自我安慰道,想想明天和小妖结婚,一定会很有趣,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萧飞这才感到困倦,和黄莹莹的几次交战让他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关机后就往床上一躺,很快睡了过去。
……
苍茫的夜色,黑咕隆冬的,别说星星,连月亮都不知道藏哪儿去了。长安城的皇宫内外,却是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皇宫的金銮殿顶上,坐着一个放当不羁的剑侠客。他的肩后斜挂着‘斩鬼泣血’宝刀,手里握着一个酒葫芦,他就是大唐官府门派的快刀小螳螂。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冷眼俯视着皇宫内外的那些忙碌着的芸芸众生。
标高价摆摊骗人的小贩,频频喊话组队捉鬼的,求拜师的,求资助的,求帮杀剧情的,求组队各种任务的,挤得不能再挤,乱得不能再乱。
这位冷眼旁观的剑侠客似乎忘记了,他原先也是这乱相中的一份子。看了一会儿后,便仰起高傲的头,望向深遂幽沉的夜空。
就见漆黑的天边,有一个突兀的光点缓缓飞来,逐渐变大。
直到金銮殿上空时,竟然幻化成一个浑身发着金光的舞天姬来。
那个舞天姬姿色绝美,简直是仙女下凡,衣袂飘飘的在空中旋转着,在金色的光影里翩翩起舞,舞姿优雅得令人心醉神迷。
身为快刀小螳螂的萧飞顿时两只眼睛看的直了,连嘴里含着的一口酒都忘了咽下。
舞天姬的到来并未引起下面人群的注意,他们依旧在自顾自的忙碌着。
天仙下凡般的舞天姬姿态曼妙的飘落下来,就在萧飞目瞪口呆中竟然挨着萧飞坐下了身子,笑意盈盈的看了眼萧飞,随后也是仰头望向黑沉沉的夜空。
苏梦瑶!萧飞这下看清了,这个天外飞仙竟是自己的未婚妻苏梦瑶。
“老婆,你怎么来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萧飞愣了半天,才冒出这么一句,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我来陪老公你看风景呀,为妻变成这样,看起来不漂亮吗?”苏梦瑶转头,眼光柔媚的看着萧飞说道,语气极为温婉。
萧飞一阵惊喜,结结巴巴的说道:“老婆,你……你肯叫我老公了。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对啊,我们已经结婚了,我自然要叫你老公嘛!”苏梦瑶的神情像个乖巧的小媳妇,声音很真诚,一点都不像是在说假话。
“结婚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萧飞顿时懵了。
苏梦瑶见萧飞这副模样,绝美的脸上泛起愁容:“萧飞,在你心中,我是不是一个不合格的妻子?”
萧飞一怔,看着苏梦瑶那张足可倾国倾城的俏脸,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梦瑶叹了口气,转头望向夜空,喃喃自语:“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可你呢?你自问是个合格的老公吗?”
萧飞有些傻眼,苏梦瑶为什么会这样问,她都知道了?
“你和黄莹莹的那些事,我都一清二楚,你那样做对起我吗?”苏梦瑶转头盯着萧飞的眼睛说道。
萧飞惊得身子一晃,手中的酒葫芦直接掉了下去,在硫璃瓦上弹了几下,砸在下面一个御林军的头盔之上,然后滚落在地,骨碌出很远。
奇怪的是那名御林军依然威然肃立,竟是没有查觉。
看着苏梦瑶玩味的表情,萧飞心里发虚,但嘴上依旧强硬:“老婆,你这都是说的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你是不是因为提案的事,被李远图给气糊涂了?”
“糊涂的是你,黄莹莹主动把你们之间的事,都跟我说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苏梦瑶的眼光变得冰冷,隐隐带着几分杀机。
萧飞的心里咯噔一声,他终于知道苏梦瑶怎么会忽然说出这些话了。黄莹莹你真狠,想害死我呀,这是!
可是他又清楚,黄莹莹之所以会对苏梦瑶说这些话是想挑拨两人的关系,最好一拍两散,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老婆,你听我解释。黄莹莹那个女人心胸狭窄、最爱搬弄事非,见勾不道我,就想破坏咱们夫妻间的关系。她的话,你万万信不得!”萧飞尽力想挽回不利的局面,只好这么说了。
“哼,你的话才是万万信不得!”苏梦瑶咬牙切齿道。
萧飞心中恶寒,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哈……”
“咯咯咯咯……”
两道放纵的笑声在半空中响起,凭空竟然出现了两个魔族的骨精灵和狐美人的形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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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小妖手一甩,一张天罗地网刷的飞了过来,罩住了苏梦瑶。天罗地网的威力不同凡响,苏梦瑶被困在里面,丝豪动弹不得。
化身狐美人的黄莹莹摇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一脸媚态,只见她挥出手中的青藤柳叶鞭,阴狠的说道:“苏梦瑶,你去死吧!”
“不要……”萧飞急切喊道,但却只能响在心里,他此时如梗在喉,竟是发不出声音。
啪!的一声,苏梦瑶被抽得倒毙在房脊之上,顿时香消玉殒。只剩下一缕冤魂飘荡起来,向着地府的方向飞去。
“老婆……老婆……”萧飞感到自己的身子竟然无法动弹,只能在心里悲切的失声哭喊……
“萧飞,你怎么了,快醒醒。”此刻沐浴在晨光中的苏梦瑶一身家居服,正俯身在萧飞的床边,摇晃着萧飞的胳膊。
睁开睡眼的萧飞,忽见苏梦瑶好好的站在自己身前,惊喜的爬起半个身子,一把搂住苏梦瑶,把头埋进苏梦瑶高耸的胸口里,失声哭道:“老婆,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亲眼见到萧飞的反常举动,苏梦瑶倍感愕然。
没想到这个平时强悍无比的男人,此时竟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被恶梦吓哭,这也太叫人难以接受了。
她没有躲开身体,也没去理会那有些异样的感觉,像个大姐姐哄弟弟似的,轻拍着萧飞的后背,好言安慰道:“萧飞,你做恶梦了吧,别哭了,让阿香看见会笑你的。”
萧飞闻言心里一惊,完全醒悟过来,大感尴尬。但此刻埋头于软玉温香之中,哪舍得离开。
于是,装傻抽泣道:“老婆,我真的做恶梦了吗?”
“是啊,我听见你在梦里喊着不要,还有老婆、老婆的,你究竟梦到什么了?”
见萧飞脸上挂满泪痕,苏梦瑶忍不住扑噗笑了出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被萧飞搂着,急忙用力挣开了。
“老婆,我还说什么了?”萧飞有些担心,刚才在梦中与苏梦瑶的对话不会被自己呓语出去,而被苏梦瑶知道了吧?
就见苏梦瑶的眼光变得狐疑起来,冷笑道:“你当然还说了很多梦话,要不要我给你学下?”
萧飞心里又是一惊,尴尬笑道:“哎,都是些梦话,不要再提了。对了,老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找我有事吗?”
“我进来有一阵了,是来喊你吃饭的,结果就听你梦话连天。”苏梦瑶审视的盯着萧飞的眼睛说道。
萧飞品咂着苏梦瑶的话语,脑子快速转着,暗道:苏梦瑶不会是在诈自己吧?
“老婆,那你就学学我刚才都说了哪些梦话?”萧飞反守为攻。
苏梦瑶眼光一紧,继续诈道:“哦,当然是说了一大堆和女人的缠绵话语喽!”
“和谁呢?”萧飞继续问道。
“这……当然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了。”苏梦瑶有些语塞,没有根据的对象,她说不出口。
萧飞安下心来,知道苏梦瑶是在诈他,于是笑道:“老婆,不说这些了,咱们吃饭去吧!”
苏梦瑶虽然心中有些狐疑,但想到萧飞在梦里喊着自己的名字,并且醒来后这么在意自己以至失声大哭,心里还是感到暖融融的。
这个恶梦给萧飞的心理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之后的两天内,他下班后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晚上还要在别墅院子里认真的巡视几圈,生怕苏梦瑶受到一点伤害。为了不分散注意力,他连游戏都没敢上,心想这小妖肯定会恨死自己,结婚的事恐怕要泡汤了。
但比起苏梦瑶的安危来,游戏中的婚姻算个毛啊?
对萧飞的良好表现,苏梦瑶自然是非常满意,睡梦中嘴角都挂着笑意。
第三天晚上,萧飞终于放下心来,才感到是自己过于紧张了。
十点多钟的时候,他决定进入游戏和小妖好好解释一番,看看婚礼的事,能否继续举行。
刚打开电脑,这时负责在天祥监视的吴明给萧飞打来了电话。
“萧主任,我们又发现蝎哥了,我们一直跟着他到了一家高级公寓小区的一栋楼房下面,他进去后就一直没出来。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您看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哦?萧飞听了,心中一喜。急忙问道:“那个小区叫什么名字,我要赶过去!”
“联谊家园!”吴明肯定回答道。
“联谊花园?“萧飞听了,猛然想起。这不是唐怡居住的小区吗,这还是那天去她家,她亲口告诉自己的,竟然会这么巧!
当他再次问清了蝎哥所进入的那栋楼的楼号时,更是心中狐疑,居然是唐怡住的那栋楼。
“你俩继续守在那栋楼下,我这就过去。”萧飞说完,又给苏梦瑶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要出去一趟,因为发现了蝎哥的踪影,具子位置没来得及细说。然后,骑上哈雷直接向唐怡的小区驶去。
萧飞赶到那里后,把车停在一处车棚里。然后找到了唐怡居住的那栋楼房,并和吴明和冯强汇合在一起。
联谊家园绿化搞得很好,楼间空地上都种植着垂柳之类的树木,并且还有搭起棚架的爬藤类植物。
这种情况,极易萧飞他们隐蔽,况且又是夜里。
三人坐在离最东边门口不远处的一个葡萄架下,装成纳凉的住户,注视着门口进出的人员。而蝎哥的五菱车就在十几米远处停着,吴明二人的奥迪车也是停在附近。
从楼上往下看是根本看不见他们的。而且里面很黑,门口进出的人也很难看清他们。
萧飞和冯强吴明约定了好了抓住蝎哥的方案,然后就耐心的等待起来。
过了凌晨一点,此时楼下几乎没有人在走动了。蝎哥并没出来,而把巡逻的保安等来了。
于是,三人悄悄出了葡萄架,跟保安捉起了迷藏。
很轻松的躲过了保安,三人又回到了葡萄架下。
三人都不敢抽烟也尽量不说话,继续等待着蝎哥的出现。
三点刚过,许久没开的楼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萧飞三人都是精神一振,透过枝叶的空隙看去,果然是蝎哥无疑。
暗淡的月光下,只见一手托着公文包,一只手插在里面的蝎哥站在门外先是警惕的望了望四周,感觉放心后才继续托着公文包向五菱车走去。
萧飞做了个手势,三人迅速行动起来。
蝎哥眼看要走到五菱车旁,忽见前面二米多远处,一黑影拦住了自己去处。
“谁!”蝎哥心中一紧,沉声问道。同时,调正了公文包的位置。
“臭蝎子,不认识我了!”萧飞冷笑道。
“萧飞!”蝎哥惊呼出声,同时去扣扳机。
此时吴明已从后面扑到了蝎哥的身上,但蝎哥身体又胖又壮,只是向前晃了下身子,同时公文包里的枪已然打响了,子弹仍然射向了萧飞刚刚站立的位置。
闷响过后,蝎哥并没看见萧飞的身影。只觉后背又是一股大力压来,这次竟然支撑不住,扑通趴在地上。
就在他寻找目标想再次开枪的时候,就觉脑袋上被人踢了一脚,一下子昏了过去。
踢昏他的是萧飞,而让他倒下的是冯强的第二次扑击。冯强的力气比吴明要大得多,只是速度慢了一点点而已。
萧飞夺过蝎哥手中的公文包,走到奥迪车前。直接打开事先就已虚掩着的车门,坐进了驾驶位置,发动了车子。
冯强和吴明迅速将肥壮的蝎哥塞进了车后座,随后两人分别坐在蝎哥两边。
恰在这进,两个巡视的保安走了过来,拦在车前问道:“刚才是什么声音,好像是枪声。”
萧飞从公文包里抽出枪来,沉声喝道:“警察办案,赶紧走开。”
两保安一见枪,俱是吓得不轻,没敢继续再问,就灰溜溜的走开了。
萧飞驾车出了小区,开到了一个荒僻的地方,这才停了下来。
他刚才在抽枪的时候,就瞥见公文包里有份文件,当时并未在意。此时想起,一定不同寻常。于是,打亮车内的灯光,拿出来文件仔细看了两眼,竟然吓了一跳。
这份文件上记载的竟是浩天公司一些重要大客户的详细信息。这可是商业机密,只掌握在公司有限的几个人手里。
这样重要的东西能出现在蝎哥手上,萧飞完全明白了。
此时,蝎哥已然醒了过来。见萧飞正转过身用枪指着他的一张胖脸。
他虽是有些紧张,但还显示出一幅很豪横的模样。
“萧飞,我这次又栽在你的手上,你想怎样,给个痛快话?”蝎哥不屑的问道。
萧飞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蝎哥,淡淡的问道:“你和唐怡是什么关系?”
“唐怡,你怎么……我不认识。”蝎哥语气里有些紧张。
萧飞掉转枪口,用枪把狠砸了蝎哥的额头一下。
蝎哥顿时脑门流出血来,但这小子极是顽固。喘了口气说道:“我什么也不会说,你干脆一枪打死我算了。”
“混蛋,你和唐怡偷盗我浩天公司的机密文件,我当然不会饶了你们!你不是不说吗,我现在就给唐怡打电话,让你们两当面对质。”
说着,萧飞打通了唐怡的电话:“唐助理,我是萧飞,有事跟你说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到萧飞的电话,唐怡有些愕然,这混蛋这个时间打电话来,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而且对自己的称呼有些异样。
“萧飞,你有事就说吧!”唐怡的语气中有些慌张。
只听萧飞说道:“唐助理,那份浩天的客户名单在我身上,那个五菱车的车主也被我控制住了。”
“啊!”唐怡的手机掉了下去,整个人完全傻掉了,泪水顺着面颊滑落下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
“唐怡,你怎么了,说话呀?”唐怡的手机传出萧飞的喊声,声音中带着关切。
唐怡犹豫着抓起手机,再次放到耳旁,里面萧飞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
唐怡涰泣道:“萧飞,我对不起公司,对不起梦瑶。呜呜……”
“唐姐,你是不是有苦衷,大胆说出来,我会帮你的!”萧飞的语气很真挚。
唐怡听了,顿时失声痛哭起来。
手机里萧飞的声间不再响起,只能听到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哭了一会儿的唐怡逐渐恢复一些平静,她能感觉出萧飞对自己的关心,于是说道:“萧飞,你抓住的那个人,是我曾经的男人。几天前,他找到我,让我帮他偷客户资料,见我没答应,他就打我,折磨我。后来他又抓来了我的爸妈,用二老的生命来威胁我,所以我……我就给他复印了一份。我……我这也是没办法呀!我可怜的爸妈……”
说完,唐怡又是泣不成声。
“唐姐,你别着急,我会帮你把二老救出来的。”萧飞撂了电话,心中涌上一丝苦涩,这又是一个苦命的女人。
随即他手上的枪直接顶在了蝎哥的下巴上:“唐怡的父母在哪,马上打电话放人,直接送到唐怡的住处。否则,我现在就崩了你!”
蝎哥的脸上血迹未干,样子有些恐怖。听到萧飞的问话,他干脆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
砰!萧飞用枪把在蝎哥的额头上又是狠砸了一下。
蝎哥的胖脸顿时被再次涌出的血糊住,喘着粗气哼道:“告诉你就告诉你,没什么了不起的。唐怡的父母就关在离这不远的一户居民楼里,有两个兄弟看守着。你和唐怡是什么关系,这么关心她,不会是跟她有一腿吧?”
“混帐,我们当然是相互关心的同事关系了。就算是有一腿,也比你这个所谓的丈夫强!威胁自己的老婆,连自己的岳父岳母都能绑架,你还是个男人吗?”萧飞喝道,本想再给这家伙一下,但他的脸已然成了血葫芦,不能再打下去了。
蝎哥被萧飞义正辞严的训斥,气焰弱了下来。出来混的,对外都是讲究一个孝字的。他本来也不想绑架自己的岳父岳母,否则,会让道上的人所不齿,包括自己手下兄弟。
但唐怡对他的打骂以及身体上的折磨这些手段并不妥协,坚决不帮她偷客户资料,这让他很恼火。为了完成龙公子交给自己的任务,他只能抛开一切顾忌了。
蝎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眨了眨眼,这才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按萧飞的要求吩咐下去。
十几分钟后,萧飞电话又响了,里面唐怡哭道:“萧飞,谢谢你。我爸妈现在我家里,两们老人家都很好。
我做出了对不起公司的事,明天,我……我就去自首。”
萧飞刚要说话,对方就把电话撂了。
萧飞皱了皱眉,然后对蝎哥说道:“这篇算是翻过去了,咱们来算算另外一笔帐。你和龙公子、还有李延波父子是怎么勾结在一起,并侵吞了浩天的那批货物的?”
蝎哥听了,摇了摇头没有做声。血糊糊的脸上,露出倔强的神情,眼神中闪着坚毅的光芒。
萧飞气的直接将枪抵在他的脑门上:“快说,否则让你脑袋开花。”
蝎哥苦笑道:“萧飞,别再浪费力气了。两次栽在你手,我认了。同时我敬佩你是条汉子,但我蝎哥也不是孬种,不谦虚的说,以前在邻市我也是号响当当的人物。龙公子对我有知遇之恩,出卖他的事,就算打死我,我也是办不到的。”
萧飞沉默了,这家伙是条硬汉,想让他吐露实情,用强显然起不了作用。看来,他对那个龙公子已死心塌地了,用别的办法也是没白费。
但总不能一无所获的放了他或是杀了他吧?
这时,冯强不耐烦的说道:“萧主任,上次这小子竟敢用枪指着你。我看干脆把这小子手脚都废了,省得他再去做恶,”
吴明反对道:“那样不好,我们又不是混混。他不是杀了陈光吗,那就把他交给警方好了。”
萧飞心里赞同吴明的建议,陈光有错,但罪不该死,应该还陈光及其家属一个公道。
但蝎哥上次在金色年代被宁静带走后,竟然半路逃跑了,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萧飞想了一下,然后将手枪交到吴明手里,吩咐吴明看紧蝎哥。然后坐回驾驶座,给宁静打电话。
“宁大警官,最近忙不忙啊?”萧飞调侃道。
“是萧飞吗,你个混蛋,这么久才想起给我打电话,而且选择这个时间?”宁静半小时前刚审完了几个案犯,此时在办公室里刚刚眯了一会,就被萧飞给吵醒了。
萧飞没心思跟宁静扯淡,直接说道:“上次逃走的蝎哥,现在我的手上。他现在身上又多了条命案和盗窃案。我想把他交给你,但又有些顾虑。”
宁静听了脸一红,想起上次的事,有些愧疚。她也因为此事,和当时负责押解蝎哥的刑警大队副队长肖鹏彻底弄翻,甚至拔枪相向。但对方一再坚持是一时疏忽,并且又有本局局长做担保,宁静也是无可奈何。
她当然能猜出其中的问题所在,但也没有实际的证据。她曾给那位魏叔叔打过电话,反映此事。但魏叔叔却是息事宁人的态度,一句话要以团结为重。
因此,宁静暗暗憋了一口气,誓要亲手再次抓住蝎哥,将他强之以法。就算再大的阻力,她也不会妥协。
但此后,蝎哥就像人间蒸发了,让宁静折腾了好久,也没找到半点线索。
现在听萧飞这么一说,宁静不禁心中大喜,兴奋的大声说道:“你放心,这次我亲自押解,亲自审讯,保证不会再让他逍遥法外了!如果再有人包庇他,我就把此事反映给华夏最高部门。”
宁静在电话里的声音,车中的人都听得很清楚。
蝎哥听了心如死灰,感到自己的末日即将来临。
“好,我相信你,一言为定!我在金色年代门口把人交给你,让你继续完成上次的任务。”
“好,我马上过去!”
萧飞回头瞥了蝎哥一眼,然后驾驶着奥迪车向淮江中路的金色年代开去。
就在离金色年代还有十来分钟的路程时,正在驾驶的萧飞就听后面传来异样的动静,随即砰!的就是一声枪响及玻璃破裂声。萧飞猛踩刹车的同时转头看向后座。
就见后面的冯强满脸血污,而另一面的吴明则是一脸的惊愕。
再往下看,蝎哥已然倒到冯强的腿上,眼睛瞪得老大。他的双手握着吴明的手以及手枪,而枪口却是没入自己嘴里。
萧飞一阵泄气,无奈的皱起了眉头。
吴明的声音有些紧张,还有一点自责:“萧主任,刚刚蝎哥突然扭我的手腕想把枪夺走,见没成功,就把手枪拉到他的嘴里,压着我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好,不要说了,我明白。”萧飞说着又仔细看了眼冯强。
他脸上的血污是子弹贯穿蝎哥后脑时的喷溅物,强劲的子弹最后又穿透车窗玻璃,飞了出去。
冯强惊魂稍定,顿感恶心的不行,胡乱的擦抹着脸上的血污。
志在必得的宁静早已到了金色年代大门口,再次接到萧飞的电话,愣怔了好一会儿,这才驱车赶到出事地点。
“没办法,这家伙想不开,畏罪自杀了。”萧飞向宁静无奈的摊了摊手。
看着蝎哥饮弹自杀的死态,宁静竖起眉头啐道:“总算罪有应得了!”
……
清晨五点左右,萧飞驾车来到联谊家园附近,让冯强和吴明二人先开车回去,并叮嘱不要把今天的事泄露出去。
然后下了车,进小区里去找唐怡。他给唐怡打过两次电话,但对方都是关机状态,没办法只能登门造访了。
萧飞轻轻敲开了唐怡家的房门,就见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的唐怡站在自己面前。
萧飞心道:这一夜,唐怡心里肯定不会好过。
唐怡眼神复杂的望着萧飞,没有说话。
萧飞看得出,她的眼中明显流露出的悲伤、羞辱、绝望,隐隐的还有一丝祈盼。
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相视沉默了片刻。
萧飞看唐怡穿得是一套轻薄的睡衣睡裤,轻柔的说道:“唐姐,我不想惊动二们老人家,咱们去楼下说吧,你先去穿个外套,外面有些凉。”
唐怡眼角有些湿润,匆匆换了外套,默默的跟着萧飞下了楼。
萧飞带着唐怡坐在昨晚坐过的那座葡萄架下,有些疼惜的看着唐怡,说道:“唐姐,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蝎哥,也就是你的那个男人刚刚吞枪自杀,以后你和父母都安全了。”
唐怡听了身子一抖,脸色惨白,嘴唇抖动着说不出话来。她不敢相信这个困扰了她多年的丈夫就这么突然死掉了,而且她就是蝎哥。
蝎哥杀死陈光的事,她是知道的,但想不到竟是自己的男人。
“他身上有命案,见逃脱不了警方,便畏罪自杀了。”萧飞继续说道。
唐怡沉思片刻后,长长出了口气,有一种解脱的轻松感觉。
她平静了说道:“萧飞,念在我俩的那点情份上,我求你一件事。”
“好,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会尽力帮你的。”萧飞诚挚的望着唐怡。
“我想把父母拜托给你照顾,然后陪我去自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望着一脸决绝的唐怡,萧飞轻叹了口气:“唐姐,我说过,事情都过去了,你别再胡思乱想了。”
唐怡苦笑了一声:“谢谢你,萧飞。做错了事,就要负责。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因此我更不想连累你。你升到现在的高位,也不容易。就算暂时蒙混过关,但以后呢,终于一天会东窗事发,那时对你的伤害就更大了。”
萧飞不禁苦笑道:“这件事,我不说出去,又有谁会知道?”
“萧飞,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做出有违自己职责的事。那样,你就辜负了苏总对你的看重,你我的心里都不会好过。”
“没事,我想苏总就算知道了,也会体谅到你的难处的,不会小气到和你计较的份上。”
唐怡轻轻的摇着头,叹气道:“我相信梦瑶会原谅我,但我不能原谅我自己,也无法面对梦瑶。如果我去自首,心里也会少些愧疚。”
这时,唐怡就见萧飞从公文包中拿出那份客户资料,然后直接用打火机点燃,很快化成了灰烬。
“萧飞,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唐怡有些惊讶。
“记住了,这件事就此了结。如果你觉得愧对苏总,那就加倍努力工作吧!”
说完,萧飞走过去拍了拍唐怡交叠在一起的一双莹莹玉手,随后做了潇洒的再见手势说道:“一会儿公司见哟!”
见萧飞大步离去的背景,唐怡的泪水悄然滑落。
萧飞回到别墅时,苏梦瑶正在健身房做瑜加。萧飞一夜未归,她在床上早就躺不住了,以此消磨时间来等待萧飞。
萧飞悄悄的站在门口,欣赏着苏梦瑶曼妙的身姿,不禁颌首微笑不止。
苏梦瑶发现了萧飞,于是停下动作,边用毛巾擦着额前微微浸出的香汗,边招呼道:“你回来了,快进来,一夜没睡吧?”
一夜未睡的萧飞,在这个时候应该是最应该犯困的,但他此刻竟然没有一点睡意。
这个健身房对萧飞来说就是禁区,没想到女神竟然破例让自己进去,怎能不令萧飞受宠若惊。
“老婆,事情没办好?”萧飞有些沮丧。
苏梦瑶淡然的笑笑,打量着萧飞略显憔悴的面容。
比起知道蝎哥的事情,她更关心萧飞的身体状况。
“老婆,蝎哥自杀了。”萧飞摊开了双手。
“自杀了?怎会这样呢?”先是陈光被杀,又是蝎哥自杀,让苏梦瑶的心里承受了很大的考验。
“我们抓住了他,追问那批货物的去向。但这小子死不吐口,后来看我报了案,他就畏罪自杀了。”
苏梦瑶秀眉皱起:“这条线索断了,看来我们只能从别的方面想办法追查了。”
萧飞叹了口气,一脸歉然。
苏梦瑶扑噗笑了,柔声说道:“你不用自责,我又没怪你。先去吃饭,然后好好在家休息一天。”
萧飞心中一暖,笑道:“遵命,老婆大人。”
苏梦瑶听了,不禁莞尔一笑。
萧飞吃完就睡,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钟。看看时间,离公司下班只有一个小时了。
想起唐怡的事来,于是打通了唐怡办公室的电话。
唐怡在电话里温柔的问道:“是萧飞吗,你在哪?”
听到唐怡的声音,他心里一松,说道:“唐姐,你来上班就好,我没什么事,呵呵!”
……
晚饭后,萧飞进入了游戏。不出意料,小妖给他发来了一大堆信息。
字里行间都是满满的愤怒,甚至把萧飞碎尸万段,都不解恨。
萧飞不禁苦笑,没办法呀。是自己爽约在先,而且又是这么重要的约定,换了谁都不会风平浪静,何况是辣手小妖了。
见小妖没上线,萧飞也懒得去解释。现在自己一穷二白的,还是先去赚钱要紧。
萧飞潜下心,开始卖力的捉起鬼来。几轮之后,小妖发来了消息:“混蛋,还知道上线吗?一句道歉的话,都不知道发给我吗?”
见小妖的口气并不像之前那么愤怒,萧飞心里一松,马上回道:“不是不想发,是怕你骂我。”
“哼,我早就骂累了,你说,为什么失踪了几天?”
“抱歉,这几天我真的有事,否则不会爽婚的。”
“混蛋,你还知道结婚的事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呢,你说,你还想不想跟我结婚了?”
“想啊,为什么不呢,呵呵。”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滚过来!”
“马上就到!”说完,萧飞解散了队伍,并且赚钱、道歉。别小看了这些小号,你要是骗了他们的钱,不被他们在游戏中给骂死才怪。
然后萧飞直接飞到酒楼门口,过了道就是月老主持的婚礼现场了。
之前的那笔结婚费用真没白花,两人的婚礼办得既风光又热闹。
两人穿上喜庆的新装,先是在一队吹鼓手和礼仪人员的簇拥下骑马、坐花轿游了一圈街,然后在月老的主持下开始拜堂,并向前来祝贺的宾客致礼,最后随着月老的一声“夫妻对拜”,山南海北的一对有情男女就此永结百年之好。
拜堂后两人就有了作为夫妻双方的特殊标志,这是系统赋予的。
接下来,就是喜宴开始。月老在婚礼现场洒下大量喜糖礼盒,让在场宾客参与抢喜糖。同时,月老也给了二人不少喜糖礼盒,用来自由发放给朋友和宾客。
让萧飞汗颜的是,比起自己廖廖无几的朋友,小妖的朋友数量非常可观。要不是游戏限制,不能超过五十人,恐怕能来个百八十号也不止。
这些人中,各门派、各种族、各造型的玩家都有。而且都是衣着光鲜,骑着各种拉风坐骑的牛逼人物。
萧飞叹服小妖交游颇广的同时,现场画面中的、聊天框里的信息马上爆满。各种羡慕、妒嫉、恨的话语,让萧飞根本应付不过来,干脆一个也不回。
在燃放起绚烂的焰火并发放喜宴宝箱回馈来宾之后,婚礼这才落下了帷幕。
虽然只是游戏中虚拟的一场婚礼,却不免让萧飞心中一动,不光觉得有趣,而且有一种将之变成现实的向往。
洞房之夜,两人坐在婚床上。只能说话聊天,因为游戏中并没有夫妻间来个鱼水之欢的设置。
否则就算虚拟的,是不是也会让人心中产生燥动呢?
“好玩不?老公!”小妖问道,并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
“真的很有趣!”萧飞回过去一个呲牙大笑的表情,老婆一词似乎喊不出口,因为那是苏梦瑶的专利。
“你是不是应该叫我老婆了,你不会不懂吧?”小妖有点发火。
萧飞有些为难:“这样吧,我叫你娘子吧,好不?”
“也行,既然你喜欢古时候的叫法,就那么叫吧。反正我喜欢叫你老公,而不是酸溜溜的叫相公。”
“好的,娘子,咱俩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萧飞微笑道。
“那好,那我们就谈谈今后怎么过日子。”
“过日子,你还真当回事了?”萧飞回道。
“混蛋,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你不懂吗?”小妖发火了。
“好吧,你说,日子要怎样过呢?”
“听好了,记住了!”小妖又卖起了关子。
“说呀……”
“我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赚钱养家。”
萧飞一听,差点晕倒。想想一场婚礼,刚刚把自己游戏中的积蓄花得精光,这貌美如花的代价,不知要花费多少钱出去。
第二天上班后,萧飞找了个借口去唐怡的办公室转了转。
见唐怡气色看起来还不错,于是跟她调笑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他怕苏梦瑶不知什么时候会闯进来,而对他有所怀疑。
对天祥的监视也没什么进展,萧飞把保镖小队的队员都撤了回来,此事暂时告一段落。
下班后,萧飞去保安公寓探望正在养伤的姜涛。
姜涛的伤已经痊愈,与冯强、吴明、周海、朱江四人正在公寓里甩扑克。
见萧飞来了,几人都很是高兴。
为了庆祝姜涛痊愈,冯强提议去他女朋友所在的极速酒吧去玩。他女朋友刚刚转到那个酒吧里当一名调酒师。凑巧的是这家极速酒吧,也是阿彪所看着的一家场子。
几个人都表示赞成,一拍即合。
六个人一进酒吧,就被里面拥挤热烈的人群所感染。
这天恰好是周末,又赶上下班时间,所以酒吧里的客人比往常要多得多。
而来光顾极速酒吧的客人大多都是车迷,在这里不但可以消磨时间,而且还能相互交流。
酒吧本身也养了一支比较有名的赛车车队,在这里不时能意外的碰见一些知名的职业赛车手。
这些对于很多喜欢开车又无聊的上班族来说,实在是一个十分难得的乐园。
“人好多啊,萧主任,我先带你们去看看我女朋友去!”冯强说着挤进人群,往里面的吧台走去。
萧飞几人随后也跟着挤了过去,就见先到一步的冯强正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跟一个穿着调酒师制服的端庄女孩在说笑着。
“小霞,这是我们领导萧主任。”冯强向自己女朋友小霞介绍道,其他人以前给小霞引见过。
“你好,萧主任!”小霞微笑着和萧飞打着招呼,同时向朱江几个点头示意。
“冯强这小子有点福气。”萧飞打量着眉目俊秀,举止得体的小霞说道。
冯强得意笑了起来,结果被朱江几个一顿围殴,这当然是闹着玩的。
“萧飞哥哥,终于见到你了!”
屁股还没坐稳的萧飞,忽听身边响起一道兴奋的声音,那个嗲劲,饶是再有定力的男人听了都会骨酥肉麻。
随即萧飞的脖子就被一双柔嫩的小手给搂住,怀里也多了个温软玲珑的身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情况?萧飞一阵愕然。就见这个女孩年纪不大,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但打扮得却是能一下把人雷倒。
她脸上化着浓浓的妆容,蓝色的眼影,猩红的嘴唇。一双大眼睛扑闪着,兴奋的看着萧飞,美滋滋的笑着。
她的打扮完全就是那种妖治的成熟女人模样。吊带小背心,短的不能再短的小裙子。大好的雪白皮肤,豪不避讳的暴露在众人眼前。黑丝袜,高跟鞋,显得不伦不类,却有一种特别的视觉冲击力。
萧飞端详着这个女孩,似乎有一点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朱江几个看得两眼发直,这么漂亮、妖艳的小姑娘主动投怀送抱,是个男人就会把持不住的,这得多大的艳福呀?
“萧主任,还是你的艳福深啊,呵呵!”朱江艳羡的说道。
其他几个也是赞同的点着头,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
见小姑娘眼神专注的盯着萧飞一个,几人自知没戏,也不敢跟萧主任抢,只是在一旁坏笑着看两个人表演。
只有冯强没有反应,有小霞在身边他也不敢有所表现,但是看热闹,自然不会有事。
“赶快松开,再敢纠缠我,就直接给你扔吧台里面去。”萧飞有些烦燥,在下属面前这有点不像话。
“为什么对人家这么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妖艳女孩委屈的扁了扁嘴,松开双手,却依然坐在萧飞腿上,挑衅似的看着萧飞。
萧飞有些皱眉,总不能真的把她扔吧台里面去吧。细看这女孩长的还真不错,要不是被这些乱七八糟的化妆影响了,肯定是个清纯、甜美的小美人。
但这种小萝莉,并不是萧飞喜欢的口味。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萧飞问道。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这样能想起来吗?”女孩说着的甩起了自己的头。
朱江、冯强几个、包括身边的小霞都是一阵愕然,还以为这小女孩精神不正常了呢?
萧飞被女孩的秀发蹭得脸上痒痒的,一下子想了起来。
这是上次在金色年代夜总会,被自己带走的那两个嗑药的女孩中的一个。
萧飞心中郁闷,那天看她俩不像是那种喜欢刺激,自甘堕落的问题女孩。今天看来,是自己看走眼了。他不禁想起了一句话来:狗改不了吃屎。
萧飞沉着脸,口气威严的说道:“上次你差点让流氓给祸害了,怎么还来这种地方,这么不长记性。”
“人家知道了,不会再碰那种东西啦。唠唠叨叨的,像我妈妈一样。”小姑娘很不耐烦。
萧飞气得一瞪眼,凶道:“我要是你老妈,早就打得你连床都下不了了,省得总往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跑?”
萧飞以为这女孩会被自己吓得老老实实的,没想到女孩双眼一亮竟然惊喜的笑了起来:“萧飞哥哥,你凶起来的样子好酷哦,那天你在金色年代夜总会,就是这个样子和人打架。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要不是姐妹拉我,我早上去跟你说话了。”
随即女孩又委屈的说道:“人家也不总来这种地方,我妈妈管得我可严了,我这也是好不容易才偷跑出来的。”
萧飞总算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了,那天在金色年代夜总会与天蝎帮大战时,自己曾自报名字。既然这丫头也在场,自然会知道了。
“你叫什么名字?”萧飞问道。
“我叫楚贝贝,宝贝的贝,呵呵!”女孩美滋滋的说着,小脸上笑容灿烂,像个可爱的乖宝宝。
萧飞感到有趣,对这个乖宝宝说道:“你那天的同伴呢?”
“萧飞哥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她也在那。”
楚贝贝边说边从萧飞的腿上跳了下去,拉着萧飞的胳膊甜笑道。
萧飞心里也想看看这些女孩子所说好地方是怎么回事。于是向冯强几人笑了笑,跟着楚贝贝往酒吧深处走去。
萧飞被楚贝贝拉进了一个半开放的卡座,楚贝贝一进去就大吼了一声:“老娘我回来了!”
萧飞没有任何准备,被吓得一激灵。
就见正对门口坐着个妖里妖气的女孩,看着萧飞不屑的笑道:“楚贝贝,原来你说的猛男就是这个土包子呀!”说完就放肆的大笑。
萧飞见大笑女孩以及她不远处的另一个女孩和楚贝贝都是打扮得一样妖艳性感,高跟鞋、黑丝袜,假装成熟,像是舞女似的,不禁皱了皱眉。
两个女孩身边还坐着两个有纹身的壮硕猛男,见萧飞进来,眼光中明显露出敌意。
“朱宁宁,你太过份了。再敢胡说,看老娘不把你的嘴给撕烂。”楚贝贝大眼睛一瞪,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大笑的女孩喝道。
“来呀,我看你有那份本事没有,老娘可不是让你吓大的。”说着挺了挺并不发达的胸口。
“去你娘的……”楚贝贝抬起胳膊,就往前冲。
“行了,你们两个能不能不闹了,不是说好比赛的吗,难道用手吗?”另外一人妖艳女孩显得很不耐烦。
满嘴粗话,一对小太妹,萧飞心道。见卡座并没有曾和楚贝贝一起嗑过药的女孩,并且又听到比赛两字,心里似乎明白了。看来这楚贝贝只是随口说说,把自己骗到这里,只是为了什么比赛。
“哦,你们有什么比赛,说来听听?”萧飞笑呵呵的问道。
此刻刚刚像斗鸡似的两女孩,互瞪了一眼后,各自坐下。楚贝贝拉着萧飞坐在了靠近门口的沙发上。
随即趴在萧飞耳朵上低语道:“没有什么比赛,只是一会儿你要拿出威风来,镇住那两个猛男,给我挣足面子。”
萧飞低声道:“你骗我来就是跟人家比狠的吗,我不可不是你的打手。”
“求求你了,朱宁宁和柳双双她俩刚刚在我面前吹嘘自己男朋友混得有多好,我不能丢这个面子。”楚贝贝吹气如兰的,撒起了娇。
见萧飞沉着脸不吭声,楚贝贝又说道:“萧飞哥哥,我会报答你的。”
萧飞坏笑道:“陪我去宾馆过一夜,可以吗?”
“呃……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楚贝贝眨着眼睛,声音流露出掩饰不住的紧张。
柳双双说道:“现在,大家都互相认识一下。我身边这位是泰哥,是混长平区的,在那一片赫赫有名。”
小丫头说完面露得意之色,那个泰哥牛哄哄的点了点头。
朱宁宁接着也指着身边的男人说道:“我家辉哥在
静海区咳嗽一声,那里都要颤三颤。”
“哈哈……”辉哥大笑,朱宁宁撇着小嘴看向了楚贝贝和萧飞,另外三人也都跟着用不屑的眼光瞄着。
“哼,你们有什么了不起,飞车党老大萧飞听说
过吧,这位就是。”楚贝贝说着搂住萧飞脖子,亲昵得让人受不了。
其他四人听了都是一惊,随即放松下来。
“飞车党萧老大的威风,我可是听道上的朋友说起过,不得不让人佩服。听人说他身高一米九以上,膀大腰圆,一个能打几十个。而且穿着极是新潮,但你说的这位可是一点也不像。”泰哥像个老江湖似的说道。
柳双双和朱宁宁不住点头,萧飞的名头她们是听说过的,只是没有见过。
辉哥冷笑的看着楚贝贝:“小妹妹,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场子是谁看的吧。让哥哥来告诉你,这就是飞车党看着的场子。你找人来飞车党的场子里冒充他们老大,这不是找死吗?”
四人看向萧飞二人的目光变得有些兴灾乐祸起来。
“你们为什么不信呢,他就是飞车党老大萧飞,如假包换。”楚贝贝气得几乎要跳起来了。
泰哥赶忙劝道:“别这么大声行吗,让看场子的人听到,能放过你俩吗,我们四个可不想受牵连。”
萧飞见楚贝贝还要发作,马上摆手制止。楚贝贝以为萧飞要亲口承认并有办法让对方相信这个事实呢。
于是把头贴在萧飞的胸膛上,有些自豪的等着萧飞说话。
萧飞笑道:“飞车党老大我不知道,我的确叫萧飞,可能和人家重名了吧。”
“啊!”楚贝贝差点晕过去,萧飞怎么会这么说,自己今天可是丢大人了。
想到这,楚贝贝从萧飞身上跳了下来,跺着脚对萧飞喊道:“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说出自己的真正身份?”
萧飞苦笑着摇头不语,自己的身份可不是拿出来在人前炫耀的,何况是眼前这几个人。
朱宁宁揶揄道:“楚贝贝,露馅了吧。不认识就老老实实认输好了,还敢弄虚作假,当我们是傻子吗?”
柳双双无奈的摇着头,明显对楚贝贝感到失望。
泰哥和辉哥趁机各自搂住身边的女孩,心里想到。看来这个比赛自己赢定了。按之前的约定,就可以带两个女孩去过夜了。
“啊……”楚贝贝几乎要气疯了,从桌上抓起一瓶酒来。
众人都是一惊,以为她要对朱宁宁大打出手呢。
没想到,楚贝贝突然转身就往外走。她的位置离门口最近,而且她的举动让人意想不到。除了萧飞,就算有人想拦也来不及了。
萧飞坐得稳如泰山,心想我倒要看看:你个小丫头还能作出个大天来吗?
其他四人可不这么想,知道这是飞车党的场子,在这闹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于是纷纷起身,跟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坐在卡座里的萧飞就听到外面砰!的一声响,是酒瓶碎裂的声音。
接着就是楚贝贝抓狂的尖叫声:“飞车党的人,都给老娘出来,都给老娘出来!”
萧飞苦笑着点上一根烟,抽了几口,这才站起身来,闲庭信步似的走了出去。
就见距自己的卡座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从里面传出男人和女人的争吵声。
“臭丫头,敢在飞车党的场子闹腾,信不信哥几个拖你出去,一起把你办了?”
“敢动我一下,你们谁也好不了,都给我听好了,老娘是你们老大萧飞的女人。”
“呵,小毛孩子,敢冒充我们老大的女人,亏你想得出,你们两个把这个臭丫头架走。”
“她喝多了,哥哥们放过她这次吧。”
“是啊,哥哥们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都给我滚开,萧飞你给我出来。”
能听出来男声是鸡冠头,女声自然是楚贝贝以及柳双双、朱宁宁。
萧飞挤进人群,里面的泰哥和辉哥见了,不由替萧飞担心起来,这土包子,真是不想好了,自己愣枪口上撞。这俩家伙刚才还牛气哄哄的,见飞车党的人过来,连屁都没敢放一个。
柳双双和朱宁宁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萧飞,感觉事情愈演愈烈,甚至没法收拾。
鸡冠头等几名兄弟见萧飞进来,俱是一愣:“飞哥,你怎么来了。”
“老大!”
“老大!”
其余兄弟都是恭敬的叫道,心想这也太巧了吧。刚刚这疯丫头胡乱一叫,就把老大给叫出来了。
萧飞指了指楚贝贝对鸡冠头说道:“这是我一个小妹妹,刚才多喝了几杯,让你们见笑了。”
飞车党几人顿时紧张起来,就听鸡冠头怯怯的说道:“老大,我们不知道她是您的妹妹,否则我们也不敢说那些话。我眼瞎,我该打!”
说着鸡冠头抬手就要抽自己嘴巴,结果抬到一半就被萧飞拦住了。
“我也没有怪罪你们,不必要这样。”萧飞可不想因为楚贝贝胡闹,而让兄弟们折了在场子里的威风。
“是,飞哥。呵呵……您今天来这有事吧,要不要通知彪哥来见您。”鸡冠头谄媚道。
“只是闲玩罢了,不用管我,你们忙去吧!”萧飞云淡风轻的说道。
“是,飞哥。”鸡冠头点头哈腰的说完,对着围观的人群摆了摆手:“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围观的人们散去后,原地只剩下萧飞等六人。
“你们四个都看到吧,我男朋友就是飞车党老大萧飞,这回不用怀疑了吧?”站在一旁没有出声的楚贝贝见目的达到,趾高气扬的看着目瞪口呆的朱宁宁等四人。
刚才她实在没办法才这么闹起来,心里也有些发虚,所以没敢多说话,甚至没有去计较鸡冠头对她说的那些难听的话。
必竟和萧飞只是见过两面,摸不清萧飞的脾气。现在,能取得这样的效果,已经让她很开心了。
朱宁宁和柳双双眼珠乱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泰哥的脸色相当难看,干笑了两声:“没想到,您真的是萧老大,失敬,失敬。今天能认识萧老大,真是三生有幸。那什么……我突然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去下洗手间……”说着,捂着肚子灰溜溜的往酒吧大门口快步走去。
“飞哥,兄弟对您佩服之至,我也尿急,再会,再会!”辉哥见泰哥开溜,向萧飞一拱手后,也是狼狈的逃了。
“别走啊,不是混得好吗。又是赫赫有名,又是跺一脚,四周乱颤的,怎么这会儿都屁滚尿流了呢?”
楚贝贝像刀子一样的小嘴,一顿数落。身边的朱宁宁和柳双双都是窘得满脸通红,头都抬不起来了。
辉哥和泰哥这两个所谓牛人,只是外区的普通混混而已。在酒吧见朱宁宁她们三个妖艳的小丫头貌似很好骗的样子,于是就在她们面前吹嘘自己混得有多么多么牛逼,竟然让涉世不深的朱宁宁和柳双双信以为真,把他俩当成了自己的靠山。
而楚贝贝却对这两个牛人不屑一顾,她心里崇拜的是在金色年代夜总会大显神威的飞车党老大萧飞。
可她并不知道萧飞在哪,又受不了一向和自己斗气攀比的这两个姐妹的挤兑,所以郁闷的躲了出来,结果意外的遇到了萧飞。
萧飞也猜到了这些,于是打圆场道:“算了,姐妹间别总斗来斗去的,一起去喝酒聊天岂不更好?”
楚贝贝剜了一眼窘在当场的两个姐妹,随即挎住萧飞的一只胳膊,嗲声嗲气的说道:“萧飞哥哥,我们去喝酒。”
萧飞拉了一把朱宁宁:“走吧,还站着做啥,是在等下一波猛男吗?”
朱宁宁和柳双双被萧飞逗得都是噗嗤一笑,随即跟着两人又回到了卡座。
酒一喝起来,三个小妖精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状态,互相灌着酒,嬉笑打闹着,似乎之前的争斗从未发生过。
萧飞觉得很好笑,这三个小姐妹说翻就翻,但并不记仇,几杯酒下肚,什么芥蒂都消化掉了。
萧飞阻止过楚贝贝,劝她少喝点。但楚贝贝却说有萧飞在身边,她完全放心,而且她今天非常开心,要喝个尽兴。
萧飞见此也不好再劝了,只能由着楚贝贝了。
喝到最后,三个妖孽丫头勾肩搭背的摇来晃去,开始胡说八道了。
“贝贝,你刚才在飞车党的场子敢那么闹,是不是跟飞哥早已睡过了?”朱宁宁问道。
“废话,我们当然睡过了,而且还不止一次呢?”楚贝贝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喘着气说道,竟然是颇为自豪的口吻。
“呵,你以前不是说过喜欢猛男吗?飞哥那小身板能让你满意吗?”柳双双边说边醉眼朦胧的瞄了萧飞一眼,竟然没有一丝顾忌。
“切,你又没跟萧飞哥哥睡过,你怎么知道?”楚贝贝不屑的嘘了口气,摇晃着扑过来,把萧飞的脖子紧紧搂住,洋洋自得的说道:“不瞒你们,萧飞哥哥在那方面龙精虎猛,比猛男还猛男……”
萧飞忽觉楚贝贝温软的身子失控一般滑了下去,急忙一把抱住她。
见楚贝贝已经烂醉如泥,萧飞皱了皱眉,这丫头这么点酒量,还敢这么猛喝,真是让人担心。
那两个小丫头此刻也是晕头转向的,只是比楚贝贝强一些罢了。
萧飞抱起楚贝贝向外走,走到吧台吩咐冯强几人去自己的卡座把朱宁宁和柳双双送回家去,然后才出了极速酒吧。
此时怀里的楚贝贝迷迷糊糊的问道:“萧飞哥哥,咱们这是去宾馆过夜吗?”
看着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楚贝贝,萧飞蛋疼不已。
他此时只想尽快把小妖孽送回家去,别的事真的没有想过。尽管楚贝贝沉醉的样子是那么的诱惑人心,但萧飞可不想祸害青苗。
上了出租车后,萧飞总算从楚贝贝含糊不清的话语中问出了她家的住址,然后告诉给了司机。
随着车子的颠颤,不省人事的楚贝贝又是冒出一句来:“萧飞哥哥,一会儿你可要轻点,听说第一次很痛的。”
萧飞嘴巴张得老大,哭笑不得,只好安慰道:“放心,我会尽量小心的。”
楚贝贝嗯了一声,一脸轻松的沉沉睡去。
“老弟,你真有艳福,老哥打心里佩服。”司机转头坏坏的望着萧飞。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丫头是我干妹妹。”萧飞解释道。
司机狡黠一笑:“那不正合适嘛!”
萧飞顿时无语,再解释只能越描越黑。不由低头看了眼睡在怀中的楚贝贝,心道:我要有你这妹妹,还不得被活活气死才怪。
萧飞在楚贝贝的手机里翻出她妈妈的号码,以楚贝贝的口吻发了个短信过去,让她妈妈来小区门口接她。
楚贝贝家离极速酒吧不远。很快,出租车在楚贝贝家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萧飞在车里就望见,小区深处的一个中年妇女匆匆向门口走来。
于是萧飞抱着楚贝贝下了车,走到小区门口,将她轻轻放下。然后返回车里,吩咐司机慢慢往回开。在车后窗望见那个妇女走到楚贝贝身边,关切呼唤的样子,这才放心的又对司机说道:“司傅,开快点。”
他可不敢面对楚贝贝的家人,只想早一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萧飞回到极速酒吧时,冯强、朱江等人还在,朱宁宁和柳双双已被送回家中了。
这几名保镖队员以及刚刚来这里上班的小霞今晚才知道安保部的萧副主任竟是飞车党的老大,都觉得有些惊讶。憋了半天,可见萧飞回来了,于是问东问西的好不热闹。
接着,大家又去卡座里喝了起来,直到每个人都喝得晕晕乎乎的才各自散去。
连喝两顿的萧飞回到别墅,钻进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
清晨,翠湖华庭十八号别墅的健身房里,一男一女,一静一动的在各自运动着。
做着瑜伽的苏梦瑶对一旁正在静立着站桩的萧飞问道:“萧飞,头一次见你练功,你这是什么功夫。”
“修炼内力!”萧飞答道,他这派内功是不需要意守的。
“哦,修炼。难道是像里说的,可以修仙的功夫吗?”苏梦瑶很是好奇。
“呵呵,那只是作家们的想像罢了。华夏武功讲究内处兼修,说穿了只是一种气功而已,和你所练的瑜伽有一些相似之处。”
“原来是这样,呵呵……”苏梦瑶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下班后,萧飞开着公司的奥迪车帮孙欣搬家。孙欣在淮江中路的金色年代夜总会附近的一座中档公寓楼里,租了一套面积适中的房子。
这也是萧飞的建议,这样离阿彪近些,有事也有个照应。孙欣本想与别人合租,但萧飞劝说一个人住着方便,并且以后父母也可以过来同住。孙欣见萧飞说得有理,便不再坚持。
孙欣的家当很简单,一套行李、一个皮箱,一车就拉完了。
在孙欣的新家,萧飞还叫来了阿彪和阿丽,四人吃饭的时候,萧飞嘱咐两人要照顾好孙欣。
阿彪和阿丽心中暗笑,老大这是家外有家呀,在他俩心里,把孙欣当成了萧飞的情妇。
阿丽拍着高挺的胸口向萧飞保证,只要是孙欣入睡之前的时间内,自己一定会贴身保护好孙欣的。
萧飞听了很是满意,对阿丽夸赞了两句,竟让阿丽激动不已,感觉自己身体某处隐隐湿润起来。
吃过饭后,三人就离开了。萧飞直接去公司还了奥迪车,然后再骑着哈雷突破者回到了别墅。
晚上,萧飞又和小妖玩起了游戏,此时的小妖已经是他游戏中的妻子了。
两人做了一会儿夫妻任务,然后就去捉鬼了。小妖提出了要买一套游戏时装的要求,萧飞只好答应她等赚够游戏币就给她买,接着卖命的捉起鬼来。
为了给自己的娘子绵上添花,萧飞在游戏里开始拼尽全力的赚取游戏币,因为他不想再往里充钱了,那样就没了游戏的乐趣。
正在萧飞杀得性起的时候,忽听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萧飞拿过手机一看,却是孙欣的电话,随手接通了电话后,就听见里面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很年青,很邪魅。
“是萧飞萧老大吧,孙欣在我手上,我想你应该不想她死吧,哈哈!”
萧飞心中一凛,对方用孙欣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似乎孙欣已经落入对方手里,萧飞的脑中飞快的思索着对方身份的可能性。他的注意力瞬间高度集中在电话那头:“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是谁,你来了便知。如果你还希望你的小情人活着,就马上过来。否则我就让手下兄弟先把她轮过一遍之后,再一刀刀的剐了她……哈哈!”
“我凭什么相信你,难道仅凭孙欣的电话?”萧飞压抑着心中的焦燥,沉声问道。
“好,我让你亲耳听听!”对方似乎把手机移动了位置,随即传来孙欣焦急的声音:“飞哥,你千万不要过来……”
“怎么样,听到了吧?”对方得意的笑道。
“我马上就来!不要伤害她。”萧飞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哈哈……”电话里的汉子狂妄至极的笑了起来:“你萧老大,对这小情人的确挺在乎啊,看来我没有抓错人。记住只能一个人来,要是让我发现你多带了一个人或是报警的话,我就一枪打爆她的脑袋!”
萧飞眉头皱紧,眼光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气,声音却反而变得无比的沉稳:“一言为定。”
问清对方所在的位置后,萧飞如离弦之箭般出了自己房间,眨眼间上了二楼,直接蹿入阿香的房间。
此时是夜里十点多钟,阿香慢吞吞的脱去衣服,浑身上下只余一个黑色丁字裤,正对着穿衣镜顾影自怜的抚摩着自己健美的身体……
“啊!”忽见萧飞闯了进来,顿是惊得一声尖叫,急忙双手捂住胸口。这怎么可能,萧飞虽说平时流氓了一些,但却从未擅自上过二楼,这也是阿香放心这么做的原因。
今天这流氓竟然一反常态,突然夜里闯入自己房间,难道……
“车钥匙在哪?”萧飞根本没看她一眼,眼光四处搜寻着,语气急切而威严。
阿香愕然,见萧飞杀气如此汹涌。吓得急忙又捡回自己的外裤,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扔给萧飞。
“你……”阿香刚张开嘴,只见人影一闪,萧飞已然出了自己的房间。
苏梦瑶听见阿香的尖叫声,刚从自己房间出来,结果就看见了萧飞的身影从阿香房间旋风般冲了出来,向楼下飞奔而去。
这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萧飞从阿香房间出来,况且又是夜晚,苏梦瑶的额头顿时涌满黑线。
萧飞一路狂飙,用了十几分钟便赶到了目的地,金山区郊区的一个废弃轧钢厂。
在路上他接到了阿丽打来的电话,阿丽说在陪孙欣去超市购买生活必需品回来的路人被一伙人袭击。她自己被打昏,孙欣也被掳走。
萧飞安慰阿丽不要着急,自己已然知道,让她在金色年代夜总会等待自己的消息。
萧飞缓缓开车进入工厂的院内,先是停了下来。
然后拿起手机,回拨了用孙欣手机打来的那个号码:“喂,朋友。我已经到了。”
“萧老大的确够胆色,既然来了,就过来吧,我在一个唯一亮着灯的库房里等你。”
对方说完便挂了电话,萧飞平复下焦燥的内心。
将电话关机后,放进兜里。然后,沉稳的向工厂深处走去。
萧飞照对方的说路线走去,果然看到一个亮起灯光的巨大库房,快速扫视了周围一圈,见没有什么异常。
甩开大步径直走向库房,此时不必要遮掩自己的身形,自己应该在对方的视线之内。
为了尽快救出孙欣,纵算危险重重的龙潭虎穴也要闯他一闯。
瞥了眼仓库后,萧飞走进了敞开着大门的库房。
昏黄的灯下光,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白衬衫青年,正一脸邪魅的望着自己。
他身后威严肃立着两个身材精装的汉子,两边各站着十来个手执刀、棍的混混。
见萧飞进来,这些人一齐把恶狼一样的目光投向了萧飞。
萧飞眼光毒辣,只瞄了两眼,就已然看出白衬衫青年身后的两人功夫深厚,俨然是内家拳的高手。
萧飞的眼睛在其他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斜坐在椅子上的白衬衫青年身上。
孙欣被双手反绑的捆在了青年身旁的一把椅子上,嘴上勒着一圈布带。见萧飞进来,急切的眨着眼睛,呜噜着示意萧飞赶紧离开这危险之地。
孙欣的态度,让萧飞心中感动。没想这个一向柔弱胆怯的女孩在如此凶险的环境下,竟能变表现的这么勇敢,对自己的情意已不需多说。这也更加坚定了萧飞救下她的决心。
见她身上的衣服整齐,脸上没有伤痕,萧飞不禁松了口气。
萧飞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不论遇到多么强大的对手,他都可以应付下来。这个自信,来自于他多年出生入死的杀戮生涯。
孙欣没事,萧飞便也不那么着急了,瞄着年龄略长于自己的青年问道:“看来,你就是他们的头了,你为什么要抓我的人?”
那青年冷冷一笑:“对一个即将成为死尸的人,我原本是不想浪费口舌的,不过看在你也算有几分本事的份上,我也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我手下天蝎帮的几十名兄弟都折在你的手上,还有刚刚被你害死的蝎子。”
萧飞恍然大悟:“你就是龙公子,臭蝎子的后台,天祥公司的老板?”
龙公子阴狠的眼神在萧飞的脸上打量着,说道:“不错,我就是龙公子。今天咱们是不是该新帐、旧帐一起算算?”
“好啊,你说怎么算法,只要冲我一人来,怎样都行。”萧飞云淡风轻的回道。
龙公子舔了舔嘴角,脸上的邪气更加阴沉:“比起痛快的杀掉一个人,我更喜欢先让其折服,然后再杀掉,哈哈!”
萧飞淡淡的笑道:“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我似乎除了我师傅,从未遇到过令我折服的人或其他什么动物。”
龙公子脸色一变:“萧飞,我听说过你的厉害,甚至一个能打几十个。但那些都是无能之辈罢了,我身后的这两位才是真正的功夫高手,他们完全能打得你跪地求饶,哈哈!”
萧飞冷哼道:“一会儿,跪地求饶的恐怕是你们在场的所有人,也包括你!”
龙公子气得面容扭曲,挥了下手道:“风雷兄弟,替本公子教训他!”
龙公子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两名汉子齐齐抢出,犹如毒蛇出洞般的扑到了萧飞身前。
龙公子此时一脸邪笑的一手扳住孙欣的后脑,另一只咸猪手在孙欣光嫩的脸蛋上摩挲起来:“萧老大,你可要多坚持一会儿。否则两三下就被风雷兄弟放倒了,你的小情人可就倒霉了,在场的兄弟们可都是急不可耐了。
“嗷……呜!”周围的十几个混混,纷纷举起刀、棍,兴奋的狼嚎起来。
孙欣双眼噙泪,依然在用目光示意萧飞快点离开。
萧飞微微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开,眼睛中闪过两道厉芒。
阿风和阿雷两人一触碰上萧飞的眼神,心中尽皆一凛。知道对手极是厉害,收起轻敌之心,拼尽全力向萧飞发动了攻击。
阿风一记直拳,迅若奔雷般直捣萧飞胸口,强劲的力度似乎想将萧飞一拳毙命。
萧飞转身出腿,狠狠的侧踹在阿风的肚子上。
砰!声音极是沉闷,换作别人早被踹飞五六米远,倒地不起了。
但见阿风身子只是微微晃了一下,拳势受阻而已。
萧飞瞬时明白,阿风身上竟有上乘的横练功夫。
一怔之间,阿雷的低鞭腿已然抽在萧飞刚刚收回的右腿之上。力度之强,竟抽得萧飞身子剧烈一晃,险些
摔倒。
“不错,不错……”龙公子拍着巴掌,面露得意之色。
“打得好,风雷威武!”混混们举着刀、棍喝起彩来,同时也是对出师不利的萧飞的一种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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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阿雷见已占了上风,更是得理不饶人,频频施展杀招,誓要将萧飞置于死地。
阿雷也同样有十三太保的横练功夫在身,和阿风一起,根本不惧萧飞的拳脚,贴身上来对着萧飞狂轰乱炸,而他俩还曾苦练过铁掌和铁腿的硬功。
萧飞招架之间瞥见龙公子又是托住了孙欣的俏脸,揶揄的说道:“小美人,你男人顶不住了,马上
兄弟们就能让你爽翻天了,你受得了吗?”
“嗷……”狼嚎声又是喧嚣起来。
又被对方重击了三、四下,萧飞有些吃不消了。晚一秒放倒风雷二人,孙欣就会多一分羞辱。萧飞暴怒起来,急切间使出了自己轻易不用的绝技。此时风雷二人近在身前,正是恰当时机。
只见萧飞左脚向前踏出一步,右脚紧跟。一蹚一蹬之间,同时运内力于双手之上。左手一搭阿风的手臂,右手一记拗步崩拳自腰间短促打出。
澎!山崩地裂般的爆发力将阿风打得倒飞而起,在空己然口中涌血,落在五六米远的地面上后,才将这口鲜血狂喷出来,然后四肢瘫软的趴伏在地,没了一点反应。
阿雷一愣,猛然间想起什么。但没等他想明白,萧飞左手的顺步崩拳已然穿崩在他身体之上,阿雷被打得犹如惊涛骇浪中的小舢板,在空中翻了几圈后,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也是鲜血狂喷,不能动弹。
萧飞的这两拳一出一入,势如连珠快箭。
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龙精虎猛的风雷兄弟,傲然成了两具死尸。
龙公子惊得差点得从椅子上摔下来。短暂的震惊过后,大喊一声:“杀了他们!”
身边的打手们被他一喊,勉强从惊骇中反应过来。
虽然恐惧萧飞的实力,但也不得不上。
龙公子这时从腰后拔出枪来,刚刚抬起,准备向萧飞射击。
却见眼前白光一闪,一把疾飞过来的砍刀噗的关进了自己的拿枪的臂膀。
“啊……”龙公子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手上一软,手枪脱手掉落。
忽见萧飞从人群冲了过来,他来不及去捡手枪,捂着受伤的臂膀,拔腿就往仓库大门跑去,边跑边喊:“截住他,我重重有奖!”
萧飞早就提防龙公子的手枪,击飞风雷兄弟后,就已奔向一名提刀的打手。夺下刀后,正好瞥见龙公子把手摸向腰后,于是直接将刀飞掷过来。
他担心孙欣的安全,直接冲过来保护孙欣。此时他只能围着孙欣与这帮打手周旋,不敢离开半步。
库房外面传来引擎声,萧飞凭经验判断出是法拉利跑车。不禁心中叫苦,一定是龙公子驾车逃了。
虽然心有顾忌,但这些小喽罗在萧飞面前还是不堪一击。
一个打手抡棍向着孙欣头上砸来,被萧飞用手硬生生的接住,随即这个打手就被萧飞一个摆拳打飞。
夺下棍子的萧飞,左右开弓的遮挡着向孙欣打来的凶器,双脚频频踢出。根本不管踢到对方哪里,只听见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以及骨裂声,然后看着这些家伙陆续倒地。
一会儿的功夫,地上又躺下了十一、二个,剩下几个一哄而散。
萧飞将孙欣身上绳索、布带全部解除,就见孙欣哇的一声,抱住自己痛哭起来。
萧飞心中苦涩,孙欣这次被绑架,完全是受自己连累。
萧飞摸着孙欣的头发安慰道:“傻丫头,你刚才可是表现的很勇敢,可要再接再励哟。”
孙欣涰泣道:“人家好担心你……”
萧飞笑道:“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先不要哭了,我带你回去。”
说着拉起孙欣,在这些受伤的打手中间巡视起来。
萧飞来的时候,对周围的环境有了一些了解,这家工厂附近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岔道,此时想去追龙公子,几乎是不可能了。
身边的十一、二个打手有腿骨骨折的,肋骨折断的,甚至还有几个蛋蛋被踢碎的,血已渗透裤门,貌似女人来了月事。
对他们痛苦的叫声以及表情,萧飞视而不见,分别给那些裤门干净的家伙补了一脚,把他们也变成了太监。
最后,萧飞站在了风雷两兄弟向旁。阿风已然没了生命迹象,他的五脏已被萧飞的一拳之威摧毁。
萧飞的这个必杀技完全以爆发力取胜,是一种特殊的内家功夫,尤其适合贴身格斗。虽然动作短促,但威力极大。不管你的体重、防御能力、是否练过铁布衫,都能一拳摧毁。中招之人如被崩箭穿心,巨锤轰击,再强大的防御也会不堪一击,如被摧枯拉朽。
但要达到今天这样的杀伤力,必需依赖使用者自身深厚的功力以及对时机的精确把握。
躺着的阿雷此时气若游丝,双眼不甘的瞪着正俯身看着他的萧飞。
萧飞看他的眼神里,并没有一丝胜利者的得意与蔑视,而是无奈与惋惜。
阿雷的伤势和阿风一样,他只是在中招的之前的瞬间,将将做了一点防备,但还是晚了,萧飞的拳太快了。
阿雷攒了一口残余的气力,声音微弱的问道:“阁下……用的可是,半……”
“对,是半步崩拳。”见此情景,萧飞替他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阿雷的眼光突然一亮,犹如回光返照般的喃喃自语道:“一百多年了,又出来一个,能打遍天下的崩拳高手……”
说着,喉咙咕噜一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而他的双眼却是突兀的睁着,似乎对这个惊人发现还有些难以置信。
萧飞缓缓帮阿雷合上双眼,心中涌起一丝悲凉。风雷兄弟能有今天的修为实属不易,如果自己不用绝技必然会命丧二人手中。
但如果他俩不助纣为虐,又凑巧碰见自己,也许不会是这种结局。
……
苏梦瑶见萧飞如鬼魅般的身影冲出别墅后,惊愕了半晌,随即走进阿香的房间。
阿香此时已穿戴整齐,坐在床边脸色绯红,心里忐忑。
对刚才萧飞的突然闯入,她感到惊诧,同进又有一丝期盼。但萧飞转发拿了钥匙转身就走,让她心里有了一股难言的失落感,甚至一丝自卑。
难道自己在萧飞面前就没有一点吸引力,刚才自己几乎全光的样子,他连正眼都没瞧上一瞧……
正在好胡思乱想的时候,苏梦瑶一脸疑惑的走了进来。
“阿香,萧飞刚才怎么跑到你房间来了?”苏梦瑶小心的问道,看见阿香红晕的脸色,她有一种特别的想法。
“这……这个!”阿香因为刚才自己的想法有些心虚,见苏梦瑶眼光中的一丝怀疑,马上醒悟道:“我刚才在床上边坐着,就见他突然跑进来,跟我要车钥匙。我就只好给了她。”
苏梦瑶不好多问,只能暂时相信了阿香的说法。
但对萧飞的反常举动,心里很是不解。如果他要用车,直接在楼梯上喊一声,就可以了。又何必这样风风火火的,难道又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苏梦瑶闷闷的回到了自己房间,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坐在床上,等着萧飞回来,想问个明白。
萧飞开着保时捷拉着孙欣直接去了金色年代夜总会。
阿丽和阿彪已然在门口等了很久,见孙欣安然无恙。两人俱是松了一口气,刚想向萧飞做些解释,就被萧飞摆手制止了。
随后,阿彪把萧飞让进了自己在二楼的办公室。
阿丽抓着孙欣的手,两人都是眼泪汪汪的。阿丽此时头还有些发沉,额头上还缠着一圈纱布。她是被人一棍子打破额头,才昏过去的。
“飞哥,是什么人干的,我带兄弟们去把他碎尸万段!”阿彪咬牙说道。
“是龙公子干的,也就是蝎哥的后台老板。”萧飞淡然说道。
“那您怎么对付龙公子的,放了他吗?”
“哎,让这小子给跑了!”萧飞有些气恼。,抽出烟了点燃烧。
“飞哥,我发动兄弟们去找他,翻便整个南江市也得把他揪出来。”
“没用的,这小子暂时会躲起来的。他的能量很大,你们是找不到他的。况且这次他手下两大高手,被我双双击毙,我想他也不敢露头了。”萧飞云淡风轻的说道,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一股烟气。
阿彪听了心中一寒,老大刚刚做掉两个人,竟会像没事人似的。
“飞哥,那孙小姐,以后……”阿彪问道。
“为了防止龙公子狗急跳墙,我想让她先搬到阿丽那去做,并且她俩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尽量不要外出。”
“好,我听飞哥的。”阿彪说着,就去跟阿丽和孙欣商量去了。
萧飞这时注意到自己的衣、裤子上的几点血迹,怕回去时吓到苏梦瑶。于是让阿彪找来一套很新的衬衫和西裤,换在身上。这套衣服很高档,是夜总会经理的行头,因为经理几乎不怎么来,所以放了很久了。
孙欣自然不敢回那个新公寓了,而阿丽因为能陪着老大的女人也觉得脸上有光。
萧飞将二女送到阿丽的住处后,确信无人跟踪后,就驾车回到了别墅。
一进别墅一楼大厅,仿佛情景再现似的,又见苏梦瑶坐在沙上,正一脸严肃的望着自己。
“萧飞,能给我个解释吗?”苏梦瑶问道,看着萧飞穿得很讲究的服饰。
“老婆,你想听什么样的解释,是关于我夜闯阿香房间的事吗?”
“好啊,先从这件事说起。”苏梦瑶的目光变得清冷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对苏梦瑶的提问心里有些犯难,但总不能把孙欣扯进来吧,那样的话后果一定会很严重。
想到这他只好扯谎道:“老婆,我闯入阿香的房间是因为出了点紧急的事情。”
“你说,是什么事情?”
“那个龙公子绑架我手下兄弟的女人,所以我和兄弟赶去营救了,所幸把人给救回来了。”
“龙公子,绑架你兄弟的女人……”苏梦瑶有些不信。
“老婆,是这样的。以前我带着那些兄弟把龙公子手下一帮兄弟给打得一败涂地,并且通知警方将他们一网打尽。因此,龙公子就恨上了我们,加上前两天蝎哥的死。所以他狗急跳墙,绑了我兄弟阿彪的女人阿丽。
这两人你是见到过的,就是上次在你遇险的那个酒吧门口。”
萧飞偷梁换柱把孙欣说成了阿丽,竟让苏梦瑶相信了大半。
对龙公子的作为,苏梦瑶也有些担忧。萧飞宽慰了苏梦瑶几句,说自己一定找到龙公子,尽快将事情摆平。
苏梦瑶见此,也无话可说,只好回楼睡觉去了。
萧飞飞在苏梦瑶离开后,就给保镖小队的朱江冯强等人打去电话。吩咐他们马上开始对天祥公司展开二全天十四小时的监视。
如果不能和龙公子尽快做个了结,凭这个家伙的卑劣手段,自己是无法安生的,今天他能绑架孙欣,明天呢?会不会又去绑架苏梦瑶。
再次上班,在自己的办公室萧飞感到很是无聊,孙欣暂时不能来上班,偌大的办公室里,就他哥老一个,孤独感是种很不好的感觉。
少了孙欣的办公室是那么的冷清。
朱江他们的汇报说并未发现发现龙公子进出天祥公司,朱江和冯强化妆成客房进入公司里面,也没有找到龙公子,一夜之间,这小子好似人间蒸发似的。
不用说,这家伙一定是藏匿起来了。表面看风平浪静,但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形态,他躲在背后一定还会酝酿新的阴谋。
所以萧飞又安排姜涛和周海等四人开着另外一辆车,负责接送苏梦瑶上下班以及外出谈生意。
并再次叮嘱孙欣和阿丽俩人尽量不要外出,以免再着了龙公子的道。
做了以上这此,萧飞总是放心了一些。
萧飞提前几分钟下了班,骑着哈雷刚刚出了公司大门口,正要加速时,就见一辆亮红色的奔驰SLC敞篷跑车带着马达轰鸣声,从街边拐了过来,飞快的开到自己跟前,这才猛然刹住。
开车的是一个少女,穿着吊带小背心,光着如嫩藕般白生生的手臂,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洋溢着强烈的青春气息。
萧飞刚刚眼前一亮,随即皱起眉头来,楚贝贝!她怎么追到公司来了?
“萧飞哥哥,你真的在这里上班哟?”楚贝贝坐在车里,貌似新奇的转头打量着浩天大厦,一头润泽的黑发随之飘逸起来。
她今天只化了一点点淡妆,黑色的眼线,显得她的一双大眼更加的灵动,光彩照人。粉莹莹的小嘴,轻轻抿起,俨然一副清纯少女的娇羞之态。
与之前在极速酒吧里妆容妖孽的她判若两人。
“是啊,今天还像个女孩样,你怎么找到这来了?”萧飞对楚贝贝此时的打扮还算满意。
“人家想你了,所以就来看看你呗。这不刚刚在极速酒吧打听到你的工作单位,就急着赶来了,所幸没有错过。”
楚贝贝说着下了车,不紧不慢的抻了个懒腰。这个伸展动作,更加充分展示出她充满青春活力的身姿。
萧飞不禁心中一动,这个小妖精,现在就已这么得瑟,以后还不得祸国殃民啊?
楚贝贝走到萧飞身边不住的打量起萧飞来。
萧飞被她看得有点发毛,皱着眉道:“看什么呢,当我是外星人吗?”
楚贝贝笑嘻嘻的说道:“萧飞哥哥,听说你在这家大公司里是安保部副主任,怎么还穿着这身地摊货,做为公司高层是不是应该穿得体面、讲究些呢?”
“小屁孩,你懂什么。这是我的个人品位,无拘无束的穿衣风格。那些所谓的名牌,就算白送给我我也不穿。”萧飞不屑的说道。
楚贝贝红着脸嚷道:“我不是小屁孩,我不喜欢你这样说我。”
萧飞嘘了一声:“不喜欢你就回去吧,我可没时间哄你开心。”
楚贝贝见萧飞沉下脸来,反而灿烂的笑了,问道:“其实,大哥哥你很有个性的啦,我好好喜欢,你现在有空吗?”
“没空。”萧飞存心拒绝的语气。
楚贝贝的小脸变得凝重起来:“那你下班就直接回家吗?”
萧飞正色道:“当然了,我要回家给老婆做饭,还要给金鱼换水,还要给花木修剪……?”
楚贝贝眼睛瞪得老大:“萧飞哥哥,你真是个好男人,我喜欢。”
“下辈子再说吧!我可真要走了。希望以后,咱们不要再见面了。”萧飞见到几个保安向这面投来异样的目光,最让他担心的是苏梦瑶马上也会出来,必然会看到他和楚贝贝的情形,那就不好解释了。
“萧飞哥哥,我求你帮我飙车,用不了多久的。”楚贝贝的大眼睛忽闪着,用祈求的目光望着萧飞。
“你开着跑车,还来让我帮你飙车?开什么玩笑?”萧飞只当这是楚贝贝纠缠自己的借口而已。
“可是,可是我的对手是一个职业赛车手。据朱宁宁说是她新认识的男朋友。她想找回上次在极速酒吧丢掉的面子,说这次一定让我难堪。而且,还有一大笔赌注。”楚贝贝马上装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们姐妹斗起来没完了吗,当我是啥啦?”萧飞有些郁闷,虽然知道楚贝贝这是在做戏,但还是有了一点怜惜的感觉。
楚贝贝怯怯的说道:“最后一次,好不,萧飞哥哥?”
“不好,我不会飙车!”萧飞可不想陪这种不懂事的小丫头一起发疯,直接给拒绝了。又扫了眼几个先下班出来的员工,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鬼精灵的楚贝贝自然把萧飞的神情看在眼里,刚刚撅起的小嘴,此时勾起一抹坏笑。
“飞车党老大怎能不会飙车,萧飞哥哥,你要是不答应,可就别怪我……”
“你要怎样?”萧飞莫名涌起一股紧张感。
“我现在就去对你的同事们喊,你要了我的第一次,吃干抹净,就不管人家了,人家还未成年呢?”
萧飞脸色剧变,差点晕倒。这丫头也太狠了吧,还让人活不了?
“萧飞哥哥,你到底去不去,我可要去喊啦!”说着楚贝贝做势就走。
“我去,我去!”萧飞忙不迭的说道,心里暗骂:我去你大爷的吧,你个小妖精!
见楚贝贝得意的笑着,萧飞恨得不行。无奈,只好送回了摩托车,再返回来上了楚贝贝的奔驰跑车。
楚贝贝兴奋的欢呼一声,扭着细腰坐进了副驾驶,抱着萧飞的胳膊说道:“谢谢萧飞哥哥!时间还来得及,边开边聊。”
萧飞直接驾驶着奔驰SLC开出公司的范围,这才松了口气,问道:“你们选择在什么地方飙车?”
“东鞍山盘山公路。”楚贝贝兴高采烈的看着萧飞。
靠!萧飞一惊:“你们是不是嫌命长啊,那路段可是职业赛车手都打怵的路段,你们也敢去?”
萧飞曾听阿彪说起过东鞍山盘山公路,完全称得上是南江市地下赛车最危险的一个赛道。
大道两侧绝壁千仞,空谷幽深,有二十几个急弯,这些急弯此消彼长,似玉带环绕,弯弯紧连,层层迭起。
在那里赛车,一旦不慎冲出山崖,坠落下去只能是车毁人亡。
“是朱宁宁那个小妖精选的,就算是摔死我也不能输给她。”楚贝贝瞪着大眼睛,赌气的说道。
萧飞真替这些半大孩子头疼,父母辛苦养大他们,难道就是让她们为了斗气而拿着大好生命来做赌注的吗?
车子出了市区,楚贝贝像个没事人似的,嘴里哼着流行歌曲,完全是一幅悠然自得的神态。
萧飞严肃的说道:“系好安全带,我要加速了!”
见萧飞冷峻的眼神扫了自己一眼,楚贝贝心中一颤,只好不情愿的系上了安全带。
轰鸣声中,奔驰SLC跑车猛然蹿了起来。
楚贝贝身子急剧的后倒,心里忽悠一下,再看萧飞时,她有些惊讶。
此时的萧飞神情冷峻,双目微眯,目光锐利的专注着前方的路状。
专注的男人好有型啊,楚贝贝心道。
此时距离市中心八十多公里的东鞍山盘山公路的入口旁,停着几辆豪华跑车。
十来个衣着时尚而张扬的青年男女站在身旁,三三两两说笑着。
一个红发男青年正满怀憧憬的靠在一辆经过专业人士改装的布加迪赛车上,不时的瞄着几米远处火辣性感的朱宁宁。
自己平时酷爱飙车,没想到在极速酒吧被这个富家小妖精给盯上了,并对他承诺只要帮她赢了这次比赛,就可以带走她去过夜,而且还有一笔五十万的奖金。
忽然,他听到了一点别人不易觉察的声音。抬头就见远处沙土飞扬中一道红影飞奔了过来,眨眼间就冲到了众人近前,稳稳的停住。
车内的楚贝贝用力咳嗽着,刚才这一路狂飙把她折腾得着实不轻,无力的瘫软在座位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鞍山盘山公路,由于地处荒山峻岭之中,早已经废弃。后经多名有钱的赛车迷的捐助,请专业人士维修、改造,才成为南江市现在最为有名的地下赛车道。
在赛道各处都安有监控探头,把拍摄到的飙车画面传输到赛道入口不远处的一个小广场的大屏幕上。
此时,大屏幕前已然聚集了上百名车迷以及工作人员。这是南江市的车神出赛,这样难得的一睹车神风彩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见楚贝贝和萧飞走了过来,朱宁宁也把那个红发青年招到自己跟前。然后撇着小嘴道:“楚大小姐,今天也不是比谁打架厉害,而是比试车技高低。你把飞哥找来,就不怕输吗?”
“朱宁宁,你别臭美,我今天一定赢你。”楚贝贝瞪着对方凶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谁笑到最后?实话告诉你,我这次找的不光是职业赛车手,而且他还是南江市的车神——金山。”
楚贝贝一听,脸色一变。车神金山的名字她还是听说过的,没想到竟是朱宁宁身边的红发青年。
她和朱宁宁都是大小姐的臭脾气,谁也不服谁。凑到一起,简直是一对冤家。
而柳双双则是喜欢火上浇油,唯恐天下不乱。
听到朱宁宁的话,楚贝贝感到一阵心虚,忽想起刚才的一路狂飙,顿感信心大增,挑衅的看着朱宁宁:“管你金山还是银山的,我萧飞哥哥都能把他夷为平地。”
“哼,咱们走着瞧!”朱宁宁对身边的红发青年金山,低语了几句。
柳双双撇嘴道:“别磨蹭了,快点开始,完了我俩还要去蹦的呢!”说着挎起了身边一个奇装异服男生的胳膊。
金山抬头冷傲的瞄了一眼楚贝贝和萧飞,向大屏幕前的车迷看客们,挥了挥手,立刻引起一片欢呼声。
见金山和朱宁宁上了布加迪,萧飞也拉着楚贝贝上了奔驰。两辆跑车缓缓的开到了起跑线位置,并驾齐驱,轰轰轰的咆哮着,犹如两只即将要扑咬到一起的猛兽。
从大屏幕前的人群中,扭扭摆摆的走出一个是穿着三点泳装的高挑女孩,在两辆跑车的斜前方站定后,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彩旗。
她暴露的部位和妖娆的体态,撩拨得看客们的口哨声、怪叫声,喧嚣而起。
楚贝贝乖巧的绑好了安全带,兴奋的小脸泛起一层红晕。
萧飞眼光漠然的望着前方,双手放在膝盖上,沉默无语。
只见,泳装美女的彩旗刷的落了下来。
轰!黑色布加迪先是带着一溜黑烟,如猎豹一般蹿了出去,眨眼间奔出老远。
“萧飞哥哥,快追啊,金山开出很远了。”楚贝贝见萧飞并未启动奔驰,不免焦急起来。
“嗯!”一直不紧不慢的萧飞这才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踩下了油门。
又是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奔驰SLC在上百名车迷的视线中如红色闪电般冲进了盘山道,越来越远……
随着大屏幕的亮起,一黑一红两辆跑车飞驰的画面展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围拢在大屏幕前面,全都专注的看着这场精彩的飙车大戏。
金山的布加迪经过专业人士的深度改装后,是公认的南江市最顶尖的赛车。楚贝贝的奔驰SLC只是简单的经过改装,自然不能和金山的布加迪同日而语。
第一个弯道就是一个接近一百八十度的大盘旋,车速越快,也就越能增加在此转弯时的危险系数。
而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能显示出车手的超凡车技。
金山驾驶着布加迪早已抵达第一个弯道,饶是车技超高的他,也不得不在此减速,然后小心翼翼的做出漂移动作,转了过去。
这时,让车迷疑惑的是,随后抵达的奔驰SLC竟然没有像前车一样减缓速度,反而如疯虎一般的加速狂奔!
作死!几乎所有观众都是瞬间产生了这个想法。
可他们看到的奔驰SLC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冲出赛道,直坠山下。而是一个紧急刹车,在几乎刺破众人耳膜的摩擦声中,完成了一个极其潇洒、流畅的大漂移。
紧接着又是一声咆哮,再次提速,笔直的向前面的布加迪追去。
车迷们差点惊掉下巴,难以置信的盯着大屏幕,惊愕之中还在纠结着是出现幻觉还是监控出错的问题。
从死亡的恐怖中刚刚摆脱出来的楚贝贝,见已安全的通过了那个大盘旋。兴奋的喊道:“萧飞哥哥,超过去,超过去!”
萧飞望着前面飞速奔跑的布加迪,眼中闪过一丝冷漠。这是自信的冷漠,是对对手的轻蔑。
随即奔驰SLC风驰电掣般的追了上去,由于刚才的全速漂移,自己与金山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大块。
从后视镜瞥见奔驰SLC全速漂移转弯的金山,此时心中忐忑。这种玩命的漂移,只能说明对方不是作死,就是胸有成竹。
自己刚刚转过这一百八十度的大盘旋时,而产生的那点得意,此时早已被对手的变态惊得无影无踪。
这只是第一回合,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的许多个弯道上,看谁笑到最后!
黑色布加迪再度加速狂奔,竭力保持着领先的优势。对方的强势,激发了车神金山的斗志,他集中所有精神,高度专注的投入到这场极速的较量之中。
大屏幕上,奔驰SLC和布加迪如同两道闪电,在极速追逐。超快的速度,让它们的身影变得有些模糊。
广场上的车迷们,感同身受的不禁身子做出与画面中赛车同步的颤动。这场车赛让他们领略到了从未有过的震撼。
这条盘山路有二十几个弯道,在抵达弯度较大的地方时,布加迪总会先减低一点速度再小心的漂移。但是,奔驰SLC却是形同疯虎,一直都保持着一种极其恐怖的高速在漂移,漂移,再漂移……
奔驰SLC一次次的全速漂移,让广场的围观者们都兴奋的随着它变得狂热起来。瞪圆的双眼,竟然不敢眨动一下,生怕错过那精彩的瞬间,他们的身体也颤得更加频繁起来。
随着奔驰SLC一次再一次的漂移,它与布加迪的距离,在一点点的缩短。
金山望着后视镜的双眼,变得越来越紧张。
在抵达终点前的第七个弯度较大的转弯处,再次做出全速漂移的奔驰SLC一举超过布加迪,跑在了前面。再过两个弯道后,便把布加迪远远甩在了后面。
哎!望着前面嚣张驰骋的奔驰SLC,金山恨恨的叹了口气。以后,车神的称号将不再属于自己。
“哇,萧飞哥哥,你真厉害,连车神都被你甩在后面。”奔驰SLC中,楚贝贝挥舞双手欢呼起来。
萧飞微笑不语,他没把这当成什么所谓的可以一举成名,万人赞誉的比赛,而是一个小小的游戏罢了,所以他没有什么可激动的。
楚贝贝学着萧飞的沉稳样子,于是沉静下来,专心致志的享受着极速狂飙带来的爽感。
起初的两三次全速转弯,她都以为自己和萧飞都会冲出山崖,坠毁在谷底而吓得魂飞魄散。但随着一次次有惊无险的强烈刺激,她反而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随着终点的抵达,楚贝贝再次欢呼起来。回头望去,布加迪的影子还未出现在视野中。
当萧飞开着奔驰SLC从山的另外一端再度开上来时,围观的人群疯狂了。
车神,这才是真正的车神!
无形中,在这些车迷心中,横空出世的萧飞已然取代金山,成为他们心中真正意义上的车神。
萧飞对众人投来的崇拜眼神,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点燃一支香烟,目光望向空旷的山谷深处。
楚贝贝在车里自豪而兴奋的又是飞吻,又是比出剪刀手,回敬着众人。萧飞给她带来的荣誉感,让她有点得意忘形。
忽然她身子一软,趴在车门上,向外呕吐起来。刚才的疯狂颠波,让她体力严重透支。
再度回来的布加迪撂下朱宁宁,就直接开走了。
金山清楚失败的原因:论车技自己也许不会输给萧飞,但面对大弯道的危险,他选择了谨慎绕过,而没有做到像萧飞那样全力发挥,全速绕过。
高手之争只差毫厘,他输给萧飞的是胆量。
“楚贝贝,你真贱。”朱宁宁把一张支票甩在刚刚躺回座椅的楚贝贝脸上。
“朱宁宁,你说什么?”刚刚好些的楚贝贝虚弱的抬起头来。
“楚贝贝,我们虽然都是利用男人给自己挣面子。但我只是逗着他们玩,而不像你甘心陪他们睡觉。如果你没有那样,人家又怎会那么玩命的帮你。”
“我……”楚贝贝脸色铁青,小手指着朱宁宁,气的说不出话来。
“哼,贱人。以前我是不服你,现在却是看不起你。”朱宁宁输了比赛,却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批判着。
“啪!”清脆的耳光在朱宁宁脸上响起。
“你敢打我?”朱宁宁不可置信的看着萧飞,有点懵了。这个印象中温和的大哥哥,竟会打一个小女生。
跟她要好的两个男生扑向萧飞,挥拳就打。
萧飞左右开弓,两记耳光将二人抽倒在地。
在几人恐惧的眼光包围下,萧飞冷峻的说道:“你们几个小屁孩,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泡吧撩男人、豪赌斗闲气、飙车不要命,简直就是社会渣子。
父母养大你们,难道是为了给他们败家,让他们担惊受怕,甚至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吗?”
听了萧飞义正辞严、掷地有声的一番教悔,包括楚贝贝在内的几个叛逆少年都是耸然动容,低头沉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位于京南路中心的一家茶餐厅的二楼,萧飞和楚贝贝挨坐在一起,正在用餐。
“萧飞哥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连南江车神都被你打败了。”楚贝贝边吃着小笼包边好奇的问道。
“我就是一个保安,你也不是不知道?”萧飞吞了一个小笼包后,这才淡淡说道。
“不对,一个做保安的怎么会有这么高的车技,你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告诉我吧,我会守口如瓶的。”楚贝贝撒娇的摇晃起萧飞的胳膊。
萧飞瞄了周围一眼,皱眉道:“你先把手松开,然后我再跟你说。”
楚贝贝不屑的哼了声,然后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开始静静的聆听。
萧飞的目光在楚贝贝的小脸上游走一圈后,神色黯然下来。接着貌似陷入对往事的追忆之中,很是感慨的说道:“想当年我在外省也是一名出色的赛车手,也曾风光无限,受到很多车迷的崇拜。为了更有名气,挑战极限,我玩命的参加各种极其危险的赛事。
因此多次受伤,几乎丧命。所以我最深爱的女友,禁受不了这些打击而离我远去。
从此,我对飙车心灰意冷,离开了那坐伤心的城市,来南江做了一名保安,打算过起平静的生活。”
“萧飞哥哥,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想起伤心的事情?”看着萧飞黯然神伤的样子,楚贝贝顿感一阵心疼,声音软得不能再软。
萧飞拄着桌面,一只手捂住额头,遮挡住了自己的半边脸,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萧飞哥哥,你不要难过。其实做保安也很好的,并且你还做了领导,也算是一个成功人士。女朋友不要你了,你可以再找呀,至少……至少还有我嘛!”楚贝贝说着小脸红了起来,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
捂着脸的萧飞心中偷笑,他真的不知道怎样回答楚贝贝的提问,他的车技都是在国外练出来的,更多的用处是用来追杀目标,这些怎么能跟楚贝贝说呢?
“萧飞哥哥,听说你有女人了,而且还很有钱,你和她结婚了吗?‘’楚贝贝认真的问道。
萧飞依旧情绪低落的说道:”算是有个女人吧,但结婚的可能好像没有。"
楚贝贝见萧飞似乎还在难过,心里很是自责,要不是自己一再追问,又怎会勾起萧飞哥哥的伤心往事呢?萧飞哥哥现在过得肯定不幸福。
想到这,她夹起一个小笼包来,说道:“萧飞哥哥!”
萧飞闻言抬起头来,刚要张嘴说话,就见一个小笼包已送到了自己嘴边。
萧飞下意识的一口吞下,香甜的吃了起来,对楚贝贝的乖顺感到很是满意。
“萧飞哥哥,你再吃一个,我听说人难过的时候,就要拼命吃东西。把痛苦当作食物吞下去,就不难过了。”
萧飞又被喂吃了一个包子,美滋滋的说道:“别光喂我,你也吃啊!”
“不,我要看着你吃,一直喂到你不再难过为止。”楚贝贝说着又夹起了一个包子,一下塞进萧飞嘴里。
萧飞上一个包子刚咽了一半,口腔就又被硬塞进来一个,竟被噎着得瞪大了眼睛,渗出一点泪水来。
“萧飞哥哥,你难过得都哭了。”楚贝贝急得带出了哭腔,小手抓起一个包子来,用力的塞进了萧飞的嘴里。为了不让萧飞哥哥再度难过,楚贝贝这是拼了,因为她太心疼眼前的这位大哥哥了。
萧飞的两个腮帮子被撑得鼓得不能再鼓,噎得根本上不来气,又是几大滴眼泪滚落下来。心里叫苦不迭,现在自己可是真的难过了。
萧飞站起身来,边往下吞咽,边摆手制止楚贝贝的再次喂食。
楚贝贝听话的停住了抓着包子的小手,担心的看着表情痛苦的萧飞,她的大眼睛中也溢满了晶莹的泪水。
萧飞费了好大劲才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顺了口气后,拿起桌上的水来喝了一口,这才缓缓的坐了下来。
“楚贝贝,我跟你说件事,你能答应我吗?”萧飞的脸色依然有些涨红,语音有些坚涩。
“好,你说吧,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你。”为了解除大哥哥感情上的痛苦,抚慰他为爱受伤的心灵,楚贝贝甚至做好了为其献身的准备。
“你听我说,你们以后不能再这样胡闹下去了,要是出了事,后悔可就晚了。有些错误是无法挽回的,比如失去了生命……”
“啊?不是去……”楚贝贝大感意外。
“哎,我知道你正处于叛逆期,说什么你也是听不进去的。”萧飞显得很无奈。
“不是的,萧飞哥哥,我答应你,以后做个乖女孩,不再让你担心了。”楚贝贝眼泪汪汪的说道。
“你真的愿意?”楚贝贝的爽快,不禁让萧飞怀疑起来。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我爸爸很早就去世了。妈妈管的我很严,总是逼着我学习,一点玩的时间也不给我。我一个人被关在家里太闷了,为了发泄我才那样做的。”
单亲的孩子更容易叛逆、偏激,萧飞能理解这一点。楚贝贝内心的苦闷,他深有体会。他也曾渴望过父母的关爱,但那只能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久而久之,让他变的麻木了,已经忘记了世上还有父爱和母爱这回事。
萧飞宠溺溺的摸了摸楚贝贝的头:“你放心,以后只要你不去泡吧以及去危险的地方飙车,我就抽时间陪你玩儿。”
“你说的是真的吗,萧飞哥哥,可不许骗我。”刚刚还眼泪汪汪的楚贝贝,兴奋地睁大了眼睛,笑逐颜开。
“说什么呢,萧飞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说完萧飞老脸一热,自己刚刚还在装伤心骗她,竟然让小姑娘为自己着急,甚至哭鼻子,结果把自己搞得真的很难过。
“那好,咱们拉勾。我今年后努力做个乖女孩,你也要抽时间来陪我玩儿。”楚贝贝兴奋的不得了,伸出白嫩的小手来。
两人的小指勾在了一起,齐声念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什么事一百年不许变啊?”苏梦瑶悦耳的声音忽然在二人身边响了起来。
这声音在萧飞听来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他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心里叫苦,苏梦瑶怎么来了?
萧飞慌乱的抽回手来,竟然把桌上的那个塑料杯子碰到了地上,于是他顺坡下驴,直接蹲身去捡杯子,自此就不再起来了。
苏梦瑶面色平静的坐在了楚贝贝的对面,打量着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而楚贝贝也同样睁大眼睛,仔细端详起眼前的这个不速之客。
楚贝贝打量苏梦瑶以及她身后跟着的阿香,小脑瓜飞快转动着。
见萧飞蹲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的胆怯模样,似乎猜到了什么。于是,伸手去拉萧飞:“萧飞哥哥,你怎么不起来了?”
萧飞都要愁死了,只好无奈的站了起来,尴尬的对着苏梦瑶咧嘴笑道:“老婆,你怎么不在家休息,跑这来了?”
苏梦瑶的身后不光跟着阿香,负责保护她的四名保镖小队的成员,周海带着一名队员留在楼下大门口,姜涛也带着一各队员守在二楼楼梯口,萧飞与苏梦瑶的对话他们是听不见的,只是有些奇怪的向这面看了几眼。
苏梦瑶冷冷的说道:“我今天加班,有一些文件白天没有处理完。”
鬼精灵的楚贝贝看到阿香以及那两名保镖,自然猜出了他们的身份,并由此来推测苏梦瑶的身份。
“你很有钱,是吗?”楚贝贝开口了,小脸冷冰冰的,眼睛瞪得溜圆。
苏梦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在她眼中楚贝贝就是一名不懂事的孩子,不管她穿的多么火爆成熟,都掩盖不了这个事实。对她充满敌意的问话,有了一丝兴趣。
“有什么好笑的,有钱了不起吗?我也有钱,肯定不比你少?”楚贝贝生气的腾地从座位上站起,居高临下看着苏梦瑶。苏梦瑶的气度让她感到了压力,也激起了她的斗志。
萧飞心里发毛,阿香在旁边倒是无所谓,但如果一会这两个女人要是闹将起来,被姜涛他俩看见,可就不妙了,自己和苏梦瑶的关系肯定会暴露。
为了保守这个秘密,萧飞在保镖小队来接送苏梦瑶上下班的时候,总会刻意避开他们。
想到这,萧飞向姜涛做了个有我在,你下楼的手势,姜涛见萧飞在总裁身边负责保护,很听话的就带着那名队员下去了。
“你有多钱,貌似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吧?”苏梦瑶云淡风轻的说道,对小姑娘的反常态度,她能感觉出和萧飞一定是有关连的,很自然的把目光扫向了萧飞。
萧飞的目光与苏梦瑶的目光一触即开,心虚的拿起烟来,抽了起来。低头默念,可千万别闹起来……
“你……”楚贝贝被苏梦瑶压得一时语塞。眼光往返于苏梦瑶高耸的胸口和自己的娇小胸口之间,暗暗做着比较。
对面的富婆在气度,脸蛋和身材上堪称极品,绝不是自己所能比拼的,楚贝贝感到一丝自卑。
“就因为你漂亮有钱就可以包养萧飞哥哥,而让他活得那么卑微吗,你看他刚才看见你都被吓成什么样子了。我不允许你欺负他,要包养也是我来包养。”楚贝贝外强中干的指责道,说着掏出那张朱宁宁给她的五十万支票,摔在了桌子上。
苏梦瑶一愣,看向萧飞的眼神充满厌恶,凭直觉她知道一定是这个浑蛋骗取了小姑娘的感情,而且还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
“小妹妹,我想你是受了这个混蛋的蒙骗了……”苏梦瑶对眼前的痴情女孩有些同情。
“我清醒得很,萧飞哥哥是最优秀的男人,不许你这样辱骂他。他只是一时迷恋你的美色而已,但再过几年你就老了,而我正值年轻漂亮。所以,你最好现在退出,把萧飞哥哥让给我。”
楚贝贝终于找到了一点自信,气势变得嚣张起来。
萧飞急得直想撞墙,不能再这么乱下去了。想到这,他抓住楚贝贝的胳膊拖着她向楼梯口走去。再待下去,指不定这小姑奶奶会说出什么更为雷人的话来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会输给你的,你退出吧!”楚贝贝边叫嚣,边想甩开萧飞抓着自己的手,但却无济于事。
“等一下,混蛋,把你的包养费拿走,别脏了餐厅的桌子!”萧飞拖着楚贝贝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响起了苏梦瑶满是厌恶的声音。
萧飞心中一凛,飞速回身过来抓起桌面上的那张支票,顺势扫了苏梦瑶一眼,不禁心里格登一下。
苏梦瑶此时的脸色冷得有些吓人,看来真的生气了。
萧飞讪讪的一笑,又是飞速返回楚贝贝身边。
在拖着楚贝贝向楼梯口走去的过程中,楚贝贝还在用力的挣扎着、叫嚣着,貌似还要回去和苏梦瑶一争高低。
萧飞急得什么似的,要不是当着餐厅这么多人的面,早就打她的小屁股了。
情急之下,萧飞抱起楚贝贝大步流星的冲到了楼下,出了餐厅门口。
“萧主任,您这是……”见萧主任抱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冲了出来,门外守候的姜涛和周海等四人一脸惊诧。
“你们好!”被横抱在萧飞怀里的楚贝贝笑盈盈的跟周海和姜涛打着招呼,那声音和笑容甜得四人心里都是麻酥酥的。
“呃?你好!”
“你……你好。”
姜涛和周海并没认出楚贝贝来,他们哪里想到,眼前化着淡装的小姑娘竟会是上次在极速酒吧里的那个妆容变态的小妖精。
四人都是艳羡的望着萧飞,恨不得马上跟他互换位置。
“哎,别问了,保护好苏总裁!”萧飞感觉头又大了一圈,抱着楚贝贝迅速上了奔驰SLC,发动起来,一溜烟的开走了。
萧飞将车停在楚贝贝家附近的道边,然后怒气冲冲的盯着楚贝贝。
楚贝贝被盯得有些发毛,故作镇静的笑问道:“萧飞哥哥,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呀,我又做错了吗?”
“你不久前向我保证要做个乖女孩,可你刚才像个什么样子,哎!简直是坑我呀!”想到苏梦瑶动了真怒的样子,萧飞对楚贝贝的火气更大了。
“人家是要在保护你嘛,不想你被那个富婆欺负。被包养的男人好可怜,在富婆面前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萧飞哥哥,我来包养你,一定会对你温柔的,一切都听你的。”楚贝贝很是委屈。
望着楚贝贝几乎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萧飞有些心软了:“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被包养了,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你懂吗?那个女人是……是我的未婚妻,我们有婚约的,你跟着添什么乱呀?真是愁死我了!”
“未婚妻?不是包养?”楚贝贝有点傻眼,不觉低下了头,模样可怜兮兮的。
萧飞把那张支票塞进楚贝贝的手里,皱紧了眉头。
收起支票后,楚贝贝又扬起一张可爱的小脸好奇的问道:“萧飞哥哥,那你为什么那么怕她?”
萧飞脸色缓和下来,摇了摇头,对这个小丫头感到无可奈何:“这是我们两口子之间的事,你就别管了。别忘了你说过的话,做个乖女孩,不要再去疯了。”
“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努力的。”楚贝贝认真答应着,头点得像小鸡吃米似的。
“你家就在前面,自己回去吧。”说着,萧飞开门下车,走出几步等着拦出租车。
楚贝贝慌忙也下了车,跑到萧飞身边,抱住萧飞的胳膊撒娇道:“萧飞哥哥,你生我气了吗?以后不会不理我吧?”
萧飞已经对楚贝贝感到了害怕,刚刚做了以后不再理会这个疯丫头的打算。见楚贝贝这样问,只好搪塞道:“我没事,我怎会生你气呢?”
楚贝贝偏着头,盯着萧飞的眼睛,似乎想从萧飞的眼神里,来验证他刚说过的话。
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停在两人身边。萧飞拨开楚贝贝的小手开门坐了进去,双眼望着前方,不再理会楚贝贝。
“萧飞哥哥,别忘了抽时间来陪我玩!”楚贝贝趴在车门上喊道。
萧飞不得不转了下头,向楚贝贝摆手道:“回去吧,我会的。师傅,开车。”
出租车开走了,楚贝贝一脸愁苦,萧飞不情愿的态度,她怎能看不出来?
……
出租车上,萧飞接到了黄莹莹的电话,黄莹莹说想他了,让萧飞过去陪他。
萧飞听了,差点疯掉。刚刚甩掉个麻烦,这又来了个添乱的,还让人活不?
此时是晚上八点多钟,如果换作往常过去陪她两个小时,然后再回家,也是可以的。
但今天的形势太严峻了,萧飞可不敢在外面多耽搁一分钟,回家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为了不惹毛黄莹莹,萧飞只好说了一大堆肉麻的话,哄着黄莹莹。并一再表示,自己也很想他,因为今天公司安保方面出了状况,自己必须值班处理,实在是走不开,明天一定过去陪她。
黄莹莹听了,很是不悦,说萧飞的借口太不可信了,存心冷落她。在萧飞的一再保证下,黄莹莹终是不再纠缠了,说完明天在家等着,就挂了电话。
总算安抚住了黄莹莹,萧飞抹了抹额头上浸出的一层细汗,坐着出租车到了浩天公司,取了哈雷摩托,直接开回了别墅。
苏梦瑶并未回来,不知要加班到几点。萧飞想到苏梦瑶刚才动怒的样子,不免心里发寒,
要是换作刚刚认识的时候,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感觉。真是奇了怪了,和这个女人相处的时间越长,就越是在意她,甚至怕她。
今天真是倒霉,要不是楚贝贝非拉着自己去吃这家的小笼包。也不会撞上来吃饭的苏梦瑶,可谁能想到苏梦瑶今天会加班,而且正好来这家餐厅吃饭呢?
也许苏大总裁也喜欢吃这家的小笼包吧,不就是什么口味独特,用料讲究而且卫生嘛?
又想起被楚贝贝用小笼包给差点噎死的难受感觉,萧飞在心里吼道:我恨你,小笼包!
别墅里空空荡荡,很是冷清。萧飞心里有些别扭,于是给苏梦瑶打了个电话,但是对方却是关机状态。
接着又打到对方办公室还是没人接,最后打给阿香也是关机状态。
萧飞有些不安,于是给姜涛打去了电话,以工作的名义询问。得到的回复是苏总刚刚回来,正在顶楼的办公室呢。
萧飞这才放下心来,在公司里有几十人保护着苏梦瑶,她的安全自然不用自己担心。
萧飞打开电脑,登陆了游戏。见辣手小妖在线上,就给对方发了信息:娘子,跟我捉鬼去?
小妖过了半天才说,今天不想捉了,只想在里面随处逛逛。
萧飞心道,你倒是可以四处闲逛。我却必须去辛苦捉鬼,否则哪来的钱给你买时装呢?
萧飞操纵着‘快刀小螳螂’飞到皇宫,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今天来跟队升级的小号还真不少,很快组成了五人的队伍。领完任务后,在找第一只鬼的路上,这些小号就主动把钱扔给了他,根本不用去催他们。
萧飞心情很愉快,找到第一个鬼后就是一阵狂砍……
刚刚捉完两轮,因为队伍里有人要下线,所以萧飞要重新组队。于是带着半个队伍飞回皇宫,继续喊人加入。
这时,小妖在聊天框喊他:“老公,赶快来江南野外,我被人欺负了,给我杀了他。”
萧飞问道:“对方是哪个门派的,多少级?”
“狮驼岭的虎头怪,九十五级!”
“好,我马上过去?”虽然对方高出自己二十多级,但萧飞并无惧意。
萧飞又是无奈的解散了队伍,不过这次并不用退钱道歉这类的事,因为互不相欠。
萧飞飞到江南野外,在一座下面溪水潺潺的石桥上看见了小妖,以及站在她对面的一个衣服华美、看起来很是威猛的虎头怪。
萧飞没有急着动手,在聊天框里问小妖:“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要杀死对方?”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杀你就杀,你还是我老公不?”小妖的语气很不好。
萧飞没办法,再问下去,显得自己不男人了,自己娘子被欺负了,直接就杀呗,还问个毛啊?
萧飞打开强P,然后用了一个横扫千军的技能就开始了战斗。
这种回合制游戏,按比斗双方的速度属性,决定双方的出手顺序。等速度属性高的一方攻击完毕,才能轮到速度低的一方。
按常理应该是身为高速度大唐门派的‘快刀小螳螂’首先出手,所谓先下手为强,这一招横扫千军的连续三刀足以将对方的血全部砍光,而至对方毙命。
但实际的情况是,速度较低的虎头怪却是抢先出手了。只见身材庞大的虎头怪,挥动手中的两柄大锤,对着‘快刀小螳螂’就是连续猛砸,这是狮驼岭的技能之一‘五连击'。
看来是这虎头怪的装备极大的提升了他的速度甚至打上了临时加速符,才先行出手。
可怜的‘快刀小螳螂’被虎头怪一锤一锤的砸得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血了,要不是自身已点满防修,估计用不上四锤就得毙命。
虎头怪砸完‘快刀小螳螂’五锤后,开始休息一回合。
第二个回合就该‘快刀小螳螂’出手。先用自己的宠物泰山狗给自己加了血后,小螳螂的横扫千军开始发动了。
只见‘快刀小螳螂’身子一纵,跳到空中,劈头就是一刀。
本身攻修点满,再加上无级别的高伤害宝刀’斩鬼泣血'的威力,小螳螂的杀伤是非常惊人的。
一刀猛过一刀的连续三刀后,“嗷呜……”虎头怪那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毙命后的样子很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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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刚想问她为,什么这么早就下线,却见对方的身影忽的一下,就已然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虎头怪的尸身也已消失不见,灵魂径往地府会见白无常之后,再次满血复活。
萧飞有些郁闷,这娘子说走就走,自己却要再去捉鬼受累。但为了自己的娘子貌美如花,只能再去打拼了。
这时聊天框发来了消息,萧飞一看竟是刚刚被自己砍死的虎头怪发来的。
“朋友,为什么杀死我呀,我因此掉了很多钱和经验,可我并没有得罪你呀?”
萧飞回道:“你欺负我娘子,也就你对面的辣手小妖,难道我不该杀你吗?”
“朋友,我啥时欺负过她了,我并未跟她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对她有任何举动,只是站在桥边看风景而已,就这样被你突如其来的给杀掉了,我太冤了!”
萧飞更是纳闷:“既然你没惹到我,为什么要和我厮杀呢?”
“废话,你点强P模式了,我不应战能行吗,再说我九十多级的人物还能怕你六十多级的人物吗?”
萧飞有些傻眼,这么说是自己杀错了对方,小妖这是作什么妖啊?但她已经下线,现在想问也问不出原因了。
“抱歉,朋友,可能有点误会。这样吧,你损失的钱我双倍补偿你,另一倍钱等于弥补你的经验损失了。”
“哎,其实我也不是在乎那些钱和经验,只是憋气啊!我刚刚和游戏中的妻子离婚,想来桥边散散心,结果就被你给冤杀了……”
“不用多说,我懂的。你现在回到桥上来,我把钱赔给你。”
就这样,萧飞赔了对方一笔钱。刚刚两轮捉鬼的收入,打了水漂。现在他在经济上可说是非常的窘迫,无奈之下,只好又继续带鬼赚钱去了。
过了午夜,苏梦瑶还是没有回来,给她打电话也是不接。
萧飞心中郁闷,也没了睡意,只好靠游戏来打发时间。
忽然,他听到窗户上传来了两下声响,是有人在轻轻敲打窗户玻璃的声音。
萧飞心中纳闷,这半夜三更的,谁会敲打自己窗户呢?艺高胆大的他直接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就见一个带着眼罩的半个人影,正趴在外面的窗沿上看着自己。
靠,萧飞一眼就认出,此人就是那位喜欢夜里活动的独脚大盗宁静。
……
十几分钟后,凤凰山北面山脚下的一处院落附近,赫然出现了两道黑影。
此处虽与苏梦瑶所在的翠湖豪庭商品住宅小区相距不远,但却属于郊区东昌镇的管辖范围,稀稀落落的住宅都是私人建造的。
“宁静,你半夜三更的拉我出来,是想和我打野战吗?”一个黑影笑嘻嘻的问道。
“萧飞,你知道这家宅子的主人是谁吗?”另一个黑影反问道。
“这是谁的宅子?不会是你用偷来的钱包养小白脸的秘密行宫吧,我倒乐意进去和你好好享乐一番。”
借着暗淡的月光,萧飞望了望院落中的一座没有亮灯的二层小楼以及一辆轮廓模糊的轿车。
“萧飞,你正经点行不?这是东昌镇镇长熊达伟的一处秘密住所,据线人讲他的儿子熊力经常开着上百万的豪车,招摇过市并且到这个地方过夜。由此推断熊达伟这个老家伙肯定没少贪污。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贵重东西和钱应该藏在这所楼里。”
“靠,一个镇长都这么牛逼,不简单呀!”萧飞感叹一声,随即问道:“但这关我屁事,你带我来这做什么,难道是让我帮你把风吗?告诉你,老子可不想参与你那些偷鸡摸狗的事。”说着扭头就往回走。
想起曾经被这女人掠去的那批金首饰,萧飞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有脸说人家呢,她自己不也是贪得无厌吗?
这种事她肯定没少干,钱自然捞了不少,竟然还不知足。
宁静紧走了几步拉住了萧飞的胳膊,语气诚恳的说道:“我想让你帮我个忙,这院子里有两条大藏獒,太凶猛了,肯定是纯种的西部獒犬。我刚才跳进去,差点被咬伤,幸亏我反应快才勉强逃了出来。”
“哦,那直接扔得东西把他们药死算了。”萧飞淡然说道。
“应该没用的,估计这两条狗受过训练。不管扔进去的掺有毒药的食物有多香,它们都不会吃的。听说狗被训练吃食的时候,都是仰着头,等主人直接把食物塞进它们的嘴里,才吞咽下去的。这种条件反射根深蒂固后,对于地上的食物,它们根本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吃了。”
萧飞点点头:“看来在偷鸡摸狗这方面,你真是门清啊。这么说,你是想让进去弄死这两个畜牲,为你扫清前进的障碍喽!”
“嗯,你不会拒绝我吧!”
“一獒顶三狼,你这是让我去和六匹恶狼做殊死搏斗,是不是对我残忍了些。能否给我点鼓励,我好有力量去为你赴汤蹈火。”
“什么鼓励?”宁静有点不好的感觉。
“当然是一个吻了,你还以为是陪我睡吗?”
“不行!”
“那我就不去了!”萧飞拿捏起来了。
“你确定真的不去了,那我也放弃了。”宁静沮丧的说道:“哎,可惜了那些钱,估计至少也要有五六十万。分你一半,我还有二三十万呢。”
萧飞见能分到钱,心里一动。他刚才只是在跟宁静逗着玩,去是自然要去的,何况现在又有钱可分。
“好吧,我去。以前你是独脚大盗,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雌雄大盗了。”说着萧飞迈步就往院落围墙走去。
宁静跟上来,叮嘱道:“记住了,下手一定要快,不能让这两条猛犬发出太大的声音,惊动了楼里的人。还有,它们专咬对手的脖子,你一定要小心”
“我明白,你就瞧好吧!”萧飞走到高高的院墙下面,然后一跃而起,在墙面点了一脚后,就站上了墙头,轻快的跳了进去。
他的脚跟还未站稳,就感觉到了强烈的杀机笼罩过来。
黑暗中两对亮晶晶的光点向着自己的落脚处奔袭过来。喉咙深处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喉音。粗犷、低沉、极有穿透力。
萧飞聚气凝神,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眨眼间,一大团黑影带着强劲的风声以及粗犷的低吼声向自己的上身扑来,一股腥气直冲鼻孔,能感觉出一张血盆大口正咬向自己的脖子。
萧飞轻轻跳起,运足内力的右掌,由上至下,拍向了猛犬的天灵盖。
砰!萧飞只觉手上一震,那条猛犬闷哼一声,扑通倒地。
萧飞的身子还未落地,又是反手一掌,将稍后扑来的另一条猛犬的天灵盖击碎,送它去和刚刚的那只黄泉路上作伴去了。
萧飞松了口气,回身就见墙头上一个黑影飘身落下,正是女飞贼宁静本尊。
宁静一言不发,带头向一楼窗户摸去。
到了窗边,从身上摸出工具,鼓捣了两下,就把反锁着的窗户给打开了。
萧飞跟着宁静先后跳进屋内,就见宁静端着一个小巧的手电正在四处搜索,不用问也知道是在找保险箱。
在一楼有可能放保险箱的房间搜索一番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宁静低声对萧飞说道:“人在二楼,我们直接从楼梯上去,注意别惊动他们,先搜索其他房间。”
萧飞拍拍宁静肩头,两人捏手捏脚的穿过一楼大厅,顺着楼梯悄悄上了二楼。
此时,已能听见一点打鼾声。两人又是在其他房间搜索了一圈,还是没见保险箱的影子。
宁静低声对萧飞说道:“看样子,保险箱只能在有鼾声的那间卧室了,我们要更加小心。”
萧飞不屑道:“那有什么,如果惊醒了他们就直接打昏,那样不就可以放开手脚了吗?
宁静苦笑,只能这样了。如果用药物迷晕的话,反而费事,如果那个房间开着窗户,根本起不了作用。
当二人轻轻推开那间传出鼾声的房间门后,都是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借助月光能看得清:地板上横七竖八,光洁溜溜的躺着三个人,二男一女。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极为刺激的三人大战,精疲力尽后,沉陷在睡梦之中。
宁静不禁惊呼一声,慌忙捂住了自已的脸。心跳加速,身子颤抖。
萧飞却是从宁静的手里拿过小手电在那个女人身上晃来晃去,津津有味的看着,不自觉得发出猥琐的哈气声。
片刻后,贪婪注视着的萧飞猛觉腰间一痛。耳边吹气如兰的传来了宁静的轻斥声:“无耻!”
萧飞不甘示弱,在宁静的翘臀上狠抓了一把,抓得宁静嘶的一声,马上忍住,不敢再次发出声音。
萧飞同样在宁静耳边说道:“这两个男的就是熊伟达父子吗?”
宁静气呼呼的点了下头,强压着心中对萧飞的愤怒,以及对那三个狗男女的羞怯感,抢回手电,悄然在屋子里搜寻起来。
萧飞惦记着那一半的分赃所得,于是收起了邪念,也跟着搜寻起来。
只是他比起宁静要放松一些,正如他所说的,这三人要是醒了,直接一掌击晕便是。
反正自己刚才扫清了障碍,也算出了一半的力了,找保险箱的事,自己不必太过费神。
桌子上的一个dv机吸引了萧飞的注意力,萧飞心中骂道:这镇长爷俩真是会玩,竟然自拍自演三P动作大片。日后没事时播放出来,那真是回味无穷啊!
此等好片不跟着分享,那就太可惜了。随即萧飞抽出里面的存储卡,小心的揣进自己兜里。
放回机器后,又有些担心他们三个会突然醒来,于是过去在每人脖子上轻轻一击。这一下,足可以让他们在三、四个小时之内不会被惊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宁静还是找来找去的没有结果,萧飞不耐烦的说道:“大大方方找吧,他们不会醒的!”
说着刷的一下打亮了房间的灯,明亮的灯光下,地上三人纤豪必露,更加鲜活。那个女人的身材超级火爆,关键部位水草丰茂,看得萧飞血脉喷张,两眼发直。
宁静吓了一跳,羞得把头转向一边。
“还能找到不,不行去别处找,打着灯找,有什么大不了的。”萧飞不屑的说道。
宁静随手关掉了这个房间的灯光,又去二楼小客厅,开灯找了起来。
萧飞只觉眼前一黑,刚刚活色生香的画面瞬间变暗,无奈的苦笑一声,随后也去了小客厅。
两人这次的查找更加细致,一切有可能的藏匿处都不放过。最后,宁静喜悦的发出一声轻呼。萧飞听了急忙凑了过去,就见在小客厅的一面镜子后的墙壁里,嵌着一只做工精致的保险箱。
萧飞对这一布置,心中赞叹,能把保险箱安在这里真是出奇不意,真是越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
宁静又是用工具鼓捣了几下,就把保险箱打开了。
萧飞眼前一亮,就见里面是一撂撂的百元大钞,以及一些名表和金银首饰,那些现钞最少也要有七八十万。
宁静瞄了眼萧飞,然后整个身子挡在保险箱前,先是从腰上解下一个水洗绸袋子。然后手脚麻利的把那些钱物,一股脑搂进了袋子里面。最后刷的一声将袋口拉紧后,挎在了肩后。
“关灯,走人!”宁静潇洒的一转身,意气风发的说道,边说边向楼梯走去。
萧飞心里有些别扭,迅速关闭了灯光,随后去追宁静。
宁静快速的在前面走着,又是一言不发,似乎忘了萧飞的存在。
两人一先一后,越过墙头,来到了外面。
见四下无人,萧飞纵身一个起落,抢在了宁静身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笔钱财可是要对半分的。”萧飞转身不悦的问道。
“你很缺钱吗?你老婆可是南江市数一数二的富婆。”宁静老调重弹。
“提她做啥,我又不指她养活,我自己不会赚钱吗?”萧飞感觉有点伤自尊。
宁静冷哼道:“这是笔不义之财,花起来心里也不会安稳,你还是放弃吧!”
“靠!少特么废话,这回老子无论如何也要分一半。”萧飞真的怒了,感觉自己又被宁静给耍了。
宁静见萧飞气势逼人,知道想一个人带着全部钱财离开是不可能的,萧飞的轻功,她刚刚见识到了,显然要在自己之上,武功自然不用说了。
沉吟片刻,宁静严肃的说道:“这些钱是其实是用来做慈善的,不可能拿出一半供你挥霍。”
“狗屁,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当我是脑残吗?当表子还想立牌坊,反而将我一军,你心机可够深的。”萧飞更怒了,话说得很难听。
“爱信不信,实话告诉你,我以往的收获全部捐给了孤儿院。”宁静没有计较萧飞的粗鲁,态度却是更加强硬。
夜色中两人四目相对,眼神冰冷的对撞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都是气鼓鼓的。
僵持了一会儿,宁静语气柔和,态度真诚的说道:“萧飞,我没有骗你,包括上次从你手里拿走的那批金首饰,我变卖后,都捐给了孤儿院。
孤儿是最可怜的,尤其是那些有残疾的孤儿。他们需要世人更多的关爱。别的不用我多说了吧,你自己不也曾是个孤儿吗?
幸运的是,你现在成为了一个强者。可是强者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在众人面前作秀,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还是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去帮助更多的弱势群体呢?”
“……”萧飞沉默无语,他被宁静的话深深触动了。任由宁静背着钱袋在他眼前消失,用不义这财去做大有意义的事,他怎能阻拦呢?
苏梦瑶在拂晓时分才回到别墅,一回来就去楼上补觉去了。
萧飞是知道苏梦瑶回来的,但是怕碰一鼻子灰,所以继续在屋里装睡。
早上醒来后,为了让宋梦瑶。好好休息。便直接离开了别墅。在公司附近吃了早点后,这才去上班。
坐在办公室时,萧飞想到。苏梦瑶今天估计不能来公司了,只能晚上回去跟她好好解释下楚贝贝的事了。
无聊的想要抽支烟,却发现烟已经没有了,孙欣又不在身边,只能自己出去买了。
萧飞在公司附近买完了烟,并且抽了起一支来。想起孙欣,便给她打去了电话。
孙欣在阿丽那很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只是想早点回来上班,言外之意是想回到萧飞身边。
萧飞为了防止被龙公子的人跟踪,一直没去看望孙欣。觉得心里有点歉疚,说了很多安慰对方的话。
两人聊了十几分钟后,这才结束了通话。
萧飞晃悠回浩天大厦门口时,就见两个守门的保安对着自己古怪的贱笑起来。
其中一个谄媚道:“飞哥,您怎么才回来呀!”
“哦,有什么事吗?”萧飞问道。
另一个讨好道:“飞哥,刚才你姨家的小表妹过来找你,我们二话没说,直接放她进去了,估计现在已经在您的办公室等着您了。”
萧飞心中纳闷,我特么孤儿一个,哪来的姨家小表妹呀?
“嗯,知道了!”萧飞说着快步进了大厦,他想看看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小表妹,究竟是何方神圣。
推开自己办公室的房门,就见会客区的沙发上端端正正、安安静静的坐着一个学生装束的女孩子。
看着熟悉的小脸蛋,萧飞才确定这个从天而降的小表妹的确是楚楚贝贝无疑。
可意外的是此时的楚贝贝和萧飞印象中的那个疯丫头形象反差太大了。此时她一身清纯的学生装,黑亮的长发扎成了两个小辫子垂在胸前。
漂亮的小脸蛋,晶莹剔透,清清爽爽,根本看不到一丝化妆品的影子,强烈的清纯气息,让人不由眼前一亮,心动不已,恨不得将其搂在怀里好好的疼惜一番。
这疯丫头这是作哪门子妖啊,擅自来公司找自己不说,还打扮成这幅样子,太让人出乎意料了。
萧飞顿感头痛不已,幸亏苏没来上班,否则万一撞见,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和楚贝贝的嫌疑了。
这个害人精,怎么就甩不掉呢?
“萧飞哥哥,你可回来了。”楚贝贝此时也萧飞推门进来,顿时嘴里发出一声甜腻腻的欢呼,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就向萧飞跑了过来。
萧飞皱眉的功夫,就觉自己的胳膊已被楚贝贝用力抱紧,随之她的小身子也贴在了自己身上,嗲嗲的说道:“萧飞哥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哎!萧飞头疼欲裂,这疯丫头怎么总是喜欢抱着自己的胳膊呢,这可是在办公室啊?
萧飞真想一下子把她的双手给打偏到一边去,但想想还是忍住了:“疯丫头,你怎么跑我办公室来了?不是说好,我抽空……抽空去找你的吗?”
“人家想你了,所以就特意跑来看你喽!”
楚贝贝摇着萧飞的胳膊晃动起来,声音甜得换了哪个男人听了都会骨酥肉麻,可萧飞却听得浑身发冷,如果此刻摇着自己的真的是个清纯小妹妹,那还能舒服些。可偏偏是个故作清纯的富家叛逆女,这,这也太别扭了吧。
“哎,从昨天分开到现在也就十几个钟头而已,有那么想人的吗?”
“萧飞哥哥,我知道你昨天一定是生我气了,都是我不好,让你为难了。所以,我今天特意看看,是否还在生我的气,呵呵。”楚贝贝说出了心里话,显得很是快活。
萧飞叹气道:“算了吧,已经发生的事还想它做啥,彼此都忘了吧!”
萧飞说出了自己的希望,但苏梦瑶会这么想吗,他心底可是没底。
“萧飞哥哥,你对我真好!”楚贝贝本来身子就贴着萧飞,顺势把脸也贴在了萧飞的胳膊上,小脸荡起欣慰的笑容。
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的打开,姜涛和周海走了进来。
“萧……”二人不知是谁刚喊了半句,就都被眼前的一幕瞬间惊艳到了。
萧飞见二人进来,也惊得差点坐在地上。
看姜涛和周海怪异的眼神,就知道已然误会自己和楚贝贝的着么了,急得他真狠抽楚贝贝几巴掌。
就在此时,楚贝贝继续用那羞涩纯情的声音问道:“保镖哥哥,你们好!我们见过的。”
姜、周二人打量着楚贝贝,恍然道:“你是昨晚在那家小笼包餐厅,和萧主任在一起的女孩吧?”
“不对,那是第二次了,两们哥哥再往前猜一猜。”楚贝贝继续着清纯可爱的模样,扑闪着一双大眼睛,乖顺的等着对方回答。
姜涛和周海互看一眼,都是一脸迷茫然。这个清纯可爱的学生妹,以前从未见过呀。
楚贝贝见了,噗嗤一笑:“矮油……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啦。在极速酒吧哈,我还摔碎过瓶子耶!”
为了让二人想起自己,楚贝贝直接搂住萧飞的脖子,把身体挂在萧飞身上,转头向二人眨着眼睛。
“啊……”姜涛和周海听完都是身子一晃,互相支撑着,才没有摔倒在地。
小妖精?清纯妹?怎能是同一人呢?
萧飞听着楚贝贝一副宝岛偶像剧里的女生腔调,强忍着胃里的阵阵翻涌,问姜、周二人有什么事。
二人都说只是来看看萧飞而已,随后就和楚贝贝聊了起来。
萧飞在一旁抽着烟,就见二人被不住卖萌、装清纯的楚贝贝迷得晕晕乎乎,连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敌意,就感觉心里一紧。
赶紧拉着楚贝贝出了办公室,一直拉到大厦门外。
“臭丫头,能不能好好说话,再这样我可揍你了?”萧飞凶道。
“萧飞哥哥,你不是让我以后做个乖女孩么,我今天表现得很好啊?”楚贝贝却豪不在意,继续发嗲道。
“靠,你这叫卖萌好不好?我都替你累。你再这样装,我真没法理你了,我心累呀。”萧飞沉下了脸。
“萧飞哥哥,那你一定要答应我,真的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否则,我就装起来没完!”楚贝贝狡黠的一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算打发走了楚贝贝这个妖孽,萧飞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禁心中祷告:神啊,赶紧收了这个妖孽,让我安静的过完下半生吧!
走回大厦门口,两个小保安贱笑道:“飞哥,表妹好漂亮啊,怎么刚来一会儿就走了?”
萧飞咳嗽一声,故作严肃道:“工作时间,是不可以谈私事的。”
“明白,明白!”两小保安诚惶诚恐,还以为萧飞是在暗示自己呢。
回到办公室,见姜涛和周海两人还没离开,正坐在那里眉飞色舞的谈论着楚贝贝,神情间满是向往。
“萧主任,你们是在谈恋爱吗?”姜涛一脸醋意的问道。
“乱弹琴,我只当她是我的一个小妹妹罢了。”萧飞一脸门子黑线。
周海接茬道:“萧主任,她电话是多少,我想约她出去玩!”
“啪!”坐回办公室后面的萧飞,重重拍了下办公桌:“你们两个不用去工作吗?”
姜涛和周海吓得身子一抖,尴尬的互看一眼,讪讪的答应一声,快步走出了萧副主任的办公室。
两人走后不久,萧飞接到了负责在天祥公司监视龙公子的朱江打来的电话。汇报说始终没有发现龙公子的一点踪迹。
萧飞吩咐朱江继续监视后,撂下了电话,心情有些郁闷。一天找不到龙公子这个危险分子,就要多一天的戒备,这种被动防守的滋味很不好受。
但除了天祥公司,自己并不知道龙公子的其他落脚点。
没有情报,自然就要处于被动挨打的位置。这个问题,暂时还不好解决。
萧飞忽然想到了昨晚宁静说的话来。她发现那个小贪官的隐秘住所是线人给提供的情报。于是,他打通了宁静的电话。
“萧飞,有事吗?”电话里,宁静谨慎的问道。
“哦,放心,我不是找你分赃的。我萧某人再穷,也不会打那笔善款的主意。救孤助残的意义,我还是懂得的。”
“是吗,这么快就想通了?”宁静的口气有些揶揄。
“切,别逗我了,比起你的高风亮节,我也不能太自私小气是不?”
“呵呵?看到你的进步,我很欣慰。”宁静开心的笑道。
“你不会是在夸你自己,对我教导有方吧!”萧飞挖苦道。
“呵呵,就算是吧,你找我有事吗?”宁静话锋一转,步入正题。
“没什么大事,你手下不是眼线众多吗,帮我查一下天祥公司老板龙公子的下落,我想你不会拒绝我吧?”萧飞学着昨晚宁静的口吻说道。
“好的,没问题。一有线索,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嗯……我有案子要处理,如果没别的事,我这就挂了。有时间请你吃饭,代表那些孩子们感谢你的帮助!”宁静爽快的答应下来,随即挂断了电话。
萧飞讪讪的放下电话,心中叹道:这女人,风风火火、不分昼夜的忙碌,图个什么呢?
晚上不到八点,在黄莹莹那交完了公粮的萧飞,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了十八号别墅。不久前,食髓知味的黄莹莹像只发春的母老虎,好一通疯狂纠缠,饶是铁骨铮铮的萧飞也不禁被她折腾得浑身酸楚,两腿发软。
在黄莹莹那已经吃过了晚餐,萧飞一进大厅就直接走上楼梯喊苏梦瑶下来,打算和她谈谈。
喊了几遍,苏梦瑶始终没有任何回应,倒是把阿香给喊出来了。
只见阿香叉腰站在二楼楼梯口,居高临下的瞪着萧飞喝斥道:“大小姐不想再理你了,以后也不要再喊她了。老老实实在你的房间里待着,吃饭时,我不喊你,你不能擅自去餐厅!”
“为什么呀,总得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吧?”萧飞很委屈。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还是继续哄骗那个学生妹包养你吧,无耻之徒!”阿香疾言厉色,对自己并无一丝害怕。
萧飞不得不怀疑,这是苏梦瑶的授意。
学生妹?阿香怎么会这么说呢?昨晚她见到的楚贝贝并没有穿校服啊?
这只有一个解释,公司有人向苏梦瑶报告了自己的情况,否则没有上班的苏梦瑶是不会知道这些情况的。
看来解释的事,没有任何希望了,楚贝贝这个妖孽今天往公司一闯,让苏梦瑶对自己的误会更加深了一层。这个妖孽,真是可杀不可留。
萧飞无奈的摊了摊手,只好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现实中只吃瘪萧飞只好到游戏中寻找慰藉了。
小妖正好在线,见萧飞上线了,就直接喊着要去捉鬼。
见自己的娘子这么有兴致,萧飞自然不敢怠慢。直接带上小妖飞去了皇宫,组织队伍。
捉鬼的过程中,萧飞问小妖昨晚为什么让自己冤杀了虎头怪。小妖说昨晚自己心情不好,看谁都生气,恰好在江南野外看风景的时候,遇到了虎头怪。对方自然是没有招惹自己,只是他倒霉罢了。
小妖的话证实了虎头怪确实是被冤杀的,而自己因此赔了不少钱。萧飞气得够呛,把赔钱的事也跟小妖说了,并告诉她买时装的事,今天是实现不了了。
小妖说她今天心情不错,并不急着去买时装。并且说自己想快点升到六十五级,然后买个千年人参,好生个孩子。
萧飞觉得有趣,娘子这就急着为自己生小宝宝了,自己在游戏中也快当爹了。
两人愉快的捉了几轮鬼后,小妖已经五十一级了,离六十五级还是有些遥远。但她还是充满了期待,和萧飞约好明天继续捉鬼升级后,就下了线。
而萧飞则是为了给娘子买更多的东西和生孩子所用的千年人参,又是继续奋斗赚钱去了。
此后的两天,整个别墅沉浸在冰冷的气息之中。萧飞和苏梦瑶两人形同陌路,而苏梦瑶更是有意躲避萧飞,根本不给萧飞接近自己的机。
看这情形,萧飞知道就算自己厚着脸皮找机会接触苏梦瑶也会自讨无趣,索性也就放弃了。
在冷寂的家中,萧飞只能靠玩游戏找点温暖了。
给小妖买了时装后,萧飞就开始积攒买千年人参的钱了。小妖这两天倒是很勤快,不光跟着捉鬼,而且作了一些不用双倍时间的任务,此时也已升到六十级了,离生孩子的六十五级已经不远了。
第三天的下午四点多钟,阿彪打电话让萧飞过去一趟,说有事情商量,见面再说。
萧飞只好骑着啥雷去了金色年代夜总会。
阿彪并没有什么事,只说是最近赌钱狠赢了一笔,怕耽误萧飞用钱,所以让萧飞来取四万块钱,因为把钱送萧飞公司,显得不太方便。
萧飞半信半疑,见阿彪一再坚持,也就只好收下了。
离开金色年代后,萧飞想着先把钱存起来,等以后方便时再一起交给孙欣。
于是他在淮江中路的一家工商银行门前停下车来,走了进去。此时银行里面约有三十多名客户,以及两名来回巡视的保安。
在取完号等待召唤的过程中,萧飞就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提着鼓鼓的一个大袋子在工作人员的殷勤接待下,牛气哄哄的去了贵宾室。不用说这一定是个大客户了,袋子里除了钱,还能是啥?
银行快要下班的时候,萧飞才办完卡、存上了钱,当他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忽见从银行大门口突然冲进来四个蒙面大汉。
离门口较近的一名保安,抽出橡胶棒上前阻止。“轰!”一声巨响,一个蒙面汉子,对着保安的胸口就是一枪,那是一把锯短了枪把和枪管的五指崩。
强大的杀伤力,将保安打得身子倒飞出去,仰面倒地。血肉模糊的胸口,鲜血淋漓。
这一下,银行里的人们全都炸了营,尖叫声、惊呼声大起,纷纷惊惶的四外逃蹿。
“打劫,都特么抱头蹲下,谁敢反抗或报警,我一枪轰碎他的脑袋!”公鸭嗓的开枪劫匪挡在门口沙哑的吼道,同时将枪口对准了想往门口逃蹿的客户。
两个提着开山刀的矮壮劫匪同时分散开去,像圈羊似的将分散的客户往大厅中央赶,在不听话的几个客户身上各砍了一刀,不过不会造成生命危险,只是恐吓。
惊慌失措的人群在劫匪的淫威下,胆战心惊的抱头蹲下,双脚挪动往一起聚拢。另一名保安早被吓得趴在地上,身下有一股尿骚味散发开来。
蹲在人群中的萧飞心中一凛,这四个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劫匪。出手狠辣,杀人不眨眼,用悍匪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他们选择银行交接前的这一时间段来打劫,是早有准备的。因为这个时候银行里的钱最多,等一会清点完后,交由运钞车取走。
一名高个劫匪抬起手中的五四手枪将天花板上分散着的四个监控探头一一击毁。动作沉稳,枪法精准。
然后他用枪示意柜台里面的工作人员将门打开后,冲进了里间。
“把袋子装满,否则那个保安就是你们的下场。”高个劫匪用枪顶着一名女职员的脑袋,扔下几个大袋子:“还有,刚刚那个提着袋子的胖子,别忘了把他的钱也给我装起来。”
包括经理在内的几名工作人员都是吓得面无人色,哆嗦着行动起来,把能装的钱,尽量往袋子里面装,大门口那名保安触目惊心的死相,让他们心胆俱裂。
这事萧飞不能不管,但见四个歹徒位置分散,身边都有人质。现在出手只能打草惊蛇,顾头顾不了尾,徒使人质受到伤害。只能等四人聚集在一起,才好发动雷庭一击,将他们全部击毙。
主意打定,萧飞也就不动声色的蹲在人群之中,静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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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劫匪用枪威胁着银行职员,将钱袋提到大厅中间,然后与其他三人陆续将钱袋紧挎在身后,四人依然彼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谨慎的注视着这群等宰羔羊。
这些钱显然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现在几个包里的钱足有一千多万。
“老大,这回咱们真的发了,哈哈!”公鸭嗓狂笑道,其他两个也是兴奋的两眼放光。
被唤做老大的高个劫匪压制着心中的激动,沉声说道:“别高兴的太早,安全离开才是最关键的。”
公鸭嗓狂妄的扬了扬手中的五指崩:“放心吧,老大。谁敢挡了咱们的财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少啰嗦,你们先走。”匪首催促道。
公鸭嗓又是狂笑一声,率先向银行大门走了过去,两个拿刀劫匪随后跟上。匪首却是用枪遥指着厅内众人,一步步的向后面退着。
萧飞心中焦急,几个劫匪太谨慎了,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正在这时从街道上传来一阵急剧刺耳的警迪声。
从玻璃大门望出去就见一辆警车风驰电掣般向着银行方向冲了过来,犹如发了疯的公牛。
“特么的,还真有送死的!”公鸭嗓大骂着,举枪快步走到了门边。
他刚开门出来,就见那辆警车已然冲过人行道,急速的一个甩尾,堪堪停在银行大门外的台阶前。
公鸭嗓想都没想,对着前挡风后面的一个司机,抬手就是一枪。
哗啦!挡风玻璃被强劲的霰弹全部打碎。
里面的人却是没了影子,随着车门猛的弹开,车门后露出一个女警的头以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砰!公鸭嗓本能的一侧身,自己肩头已然中了对方一枪。
“啊……”极其强悍暴燥的公鸭嗓嘶哑的嚎叫着,对着车门连开了三枪。砰!砰!砰!三颗霰弹将可怜的车门打出无数个凹坑。
此时,他枪中的五发霰弹已然打光。惊鸿一瞥,见车门的女警又是消失不见。公鸭顿感不妙,迅速退进门里,藏在门边的墙壁处。
“老二,你中枪了。”匪首怒道。
“没事,老大,我能挺住。车里只有一个女条子。”鸭公嗓咬了咬牙,没去管肩头流血的伤口,有些吃力的往霰弹枪里装填着子弹。
“奶奶的,这个娘们儿还挺棘手,你看着屋里的人,我去做掉她,迟了,他们的人会越来越多。”匪首说完,从门边突然闪身出来,一下拉开一扇玻璃门,抬枪向门外的警车连射了几枪。
匪首见空荡的车内没有任何反应,对方己被自己压制住了,大喊道:“跟我冲出去!”说完他率先迈出门口。
忽见警车的另一侧车门猛然弹开,藏身后面的女警对着自己举枪射击。
砰!砰!砰!反应迅速的匪首直接扑向地面,三颗子弹擦着头发飞掠过去,擦得头皮一阵生疼。
匪首惊慌的爬回门里,又是躲在了墙壁一侧,急促的喘息着,暗暗庆幸捡回一条老命。
那三发子弹穿过敞开的门口,直接射进天花板中,吓得蹲在里面人群一阵骚动。
“老实蹲着,再动就砍死你们。”两个拿刀劫匪躲在附近的理石柱后面出言恐吓,这才让骚动平息下来。
萧飞听说只有一名女警,心中不禁想到了宁静,这里是她的管辖范围,除了她,估计也没有哪个警察敢这么跟悍匪对拼。
同时,他也替宁静捏了把汗。
“大哥,干脆我冲出去和那个娘们儿拼个同归于尽,掩护你们脱身。”公鸭嗓情绪非常激动,说完把最后一颗霰弹装填进去。
“不要这么冲动,我们兄弟四个一个头磕在地上,同生共死。我不会让你那么做的。不就是一个女警嘛,抓几个人肉盾牌冲出去,看她还敢开枪不。”匪首阴狠的说道。
“好吧,听大哥的!”公鸭嗓是个拼命三郎的冲动个性,此时头脑冷静了下来,表示赞同。
四人同时将凶狠的目光投向了那些瑟瑟发抖的无辜群众。
这时,外面又是警迪声大作,听声音有十辆之多。在公鸭嗓打了进门后的第一枪时,一位在银行门口路过的男子随后就报了警。
外面的女警正是宁静,她恰好在附近调查走访,接到局里的通知,立马赶了过来。
她奋不顾身的将劫匪堵在门里,为大队人马的到来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萧飞透过透明的玻璃门向外望了出去,就见门外渐渐被大批的警察包围了起来。
“奶奶的,这回不容易出去了。”匪首感到事态严重,快速做出了决定。
只见他把枪口对准蠢蠢欲动的人群,吩咐道:“老二,你先看住门口,老三、老四带着银行的人,把大门和窗户全都封闭起来。蹲着的人给我听好,别以为警察来了,你们就没事了。你们的小命依然掌握在我们兄弟手上,谁敢不老实,马上打死他。”
银行职员在恐吓下,只能帮着他们放下百叶窗,落下电动卷帘门,厅内黑暗起来,人质们的心里也跟着恐惧起来。
劫匪将人质们驱赶到了离门口较远的休息区,打亮灯后,逼着几名银行员工用他们带来的绳子将其他人质绑住。然后,几人又被两名劫匪一一绑了。
劫匪的狡滑让萧飞头痛不已,此时他们将人质分散成四堆各自看守,包括萧飞也像其他人那样双手反绑在身后,处于监视之下。
接着厅内的灯光关掉,又是陷入黑暗之中,只能看到一个个模糊的黑影。
只听匪首的声音再次响起:“都听好了,只要有一个人敢乱动,其他人马上都得死,我们的子弹足够送你们上路。”
厅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一片死寂。萧飞心中一凉,这样一来,反击的机会更加渺茫。
与银行内部的死寂形成反差的是银行外面的热闹景象。
各警种人员都各自忙碌起来,此外还有三辆刚刚赶到的医务急救车,已然做了一会儿救护伤员的各项准备。
十来名分局特警迅速占领制高点,架起了八五式狙击枪,将枪口对准了银行门口以及封锁劫匪可能逃走的街道。
其他分局特警和刑警在地面用警车做掩护,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外围的民警们封锁道路,清理现场,将吃瓜群众控制在安全的范围内。
银行大门与窗户都是封闭状态,警察们的枪口只是徒劳的瞄准着,并没有实际的目标。
带队现场指挥的是徐湾区分局局长许炳其。这位分局长这些年来一直顺风顺水,像这样的大案子,还是第一次发生在自己的管区。让他感到头疼的同时,也使他嗅出了一丝机会。这个案子如果能处理稳妥的话,对自己的仕途必然会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是徐湾分局局长许炳其,这里由我负责。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可以跟我说。”老徐在高音喇叭里喊道。
卷帘门后传来匪首嚣张的声音:“许炳其,你听好了。我们现在手上有三十几名人质,随时可以杀掉他们。我们要求不高,只求安全离开。十分钟之内,准备一辆小客车送到银行门口,并且配备治疗枪伤的药物以及一些饮用水和食物。我们会带着一部分人质离开,安全后自然会放了他们。”
“十分钟的准备时间,太过仓促,我们没有能力满足你,我看怎么也要半个小时。”许炳其尽量拖延着时间,他在等待武警部队派来支援的四名神枪手。放走劫匪,警察颜面何在?有这四名屡立奇功的神枪手的加入,局势极有可能逆转。
“你们显然没有诚意,很让我失望。”匪首有些愤怒的喊完就没了声音。
随后,卷帘门发出了响动,缓缓向上升起。
外面现场的所有人员都紧张起来,包括那些吃瓜群众。
上面的狙击手和下面第一线的特警、刑警们都是屏住呼吸,握紧了枪支,待命射杀即将出现的目标。
一具血淋淋的保安尸体,赫然从卷帘门下的仅容一人趴进的空隙里被推了出来,随即卷帘门又轰隆一声落下了。
别说那些看热闹的群众了,就连久经大敌的警员都是感到吃惊。
许炳其的眉头拧在了一起,和现场的其他一样,对里面的劫匪有了新的认识,这是一群杀人越货、手段残忍的江洋大盗,而非普通的劫匪,形势变得异常严峻起来。
沉默中里面的叫嚣声再次响起:“看到了吧,这是给你的一点警告。如果十分钟内看我们要的小客车,我就每过五分钟杀掉一个人质,给这个保安作伴。”
所有的警察心中陡然沉重起来,看来这伙穷凶极恶的匪徒说得出,也能做得到。放他们离开,无异于放虎归山,后患无尽。如果不放,那里面的三十多名人质将会惨遭屠戮……
为了最后一搏,许炳其谨慎的喊道:“十分钟的准备时间,我们的确有困难.我建议改为二十分钟比较合理,请相信我们的诚意。”
银行内部被死亡的恐怖气息所笼罩,人质的内心在绝望与希望之间挣扎、纠结。
萧飞蹲在地上,打量着四个人的位置,心中苦闷,还是没有出手的机会。
站在门口的匪首思索了一会儿,继续喊道:“我可以答应你们的建议,但你们的人要在五分钟内全部撤离,尤其是上面的狙击手。如果胆敢耍花样,我马上就再杀一个人质给你们看看!”
听许炳其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匪首这才回到人质中来。
两分多钟后,匪首向一个拿刀劫匪吩咐道:“老三,你去窗边看下,警察开始撤了没有?”
老三过去扒开百叶窗的一道空隙,往外看了两眼,对着匪首这面连连摆手。
“奶奶的,这帮死条子,不见血就不知道后悔。老二,你准备好,一会儿听见我的咳嗽声,你就给我轰死一个人质。”
卡哒!公鸭嗓推弹上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弹上膛的声响,惹得黑暗、沉寂的厅里再次响起短促而压抑的惊呼声,有几个女人在低声抽泣。
每个人都在心中急切的祷告着,自己可千万别被选中。
忽然,一个邪恶的声音笑道:“真他娘的有趣,老大,小客车要等一阵才能过来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想先劫个色,好不好?”
黑暗的匪首语气不悦的说道:“四啊,想那事你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全脱身,我们现在有了这笔巨款,你出去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算是影视明星,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四恬不知耻的说道:“老大,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喜好。我就喜欢在特别的气氛下办那事,那才叫一个刺激。花钱买来的,可就没了这种真实情调了。”
没等匪首答话,公鸭嗓嘶哑的骂道:“真特么变态,坐个电梯的功夫都能打上一炮。我怎么跟你拜了把子!咝……”
公鸭嗓肩膀头的伤口,刚刚被老三用破背心简单包扎过。因生气的一动身子,牵动了伤口。
听公鸭嗓的责骂,老四反而嘿嘿的讪笑起来。比起匪首老大,他更怕这个脾气火爆、悍不畏死的二哥。
匪首无奈的哼了一声:“要干就他奶奶的快点,车来了我们就走。要是你还在女人身上没下来,可别怪我们抛下你不管。”
“嘿嘿,还是老大疼我。我一定直奔主题,速战速决,不会拖兄弟们的后腿的。”说着老四摸黑去里间打亮了灯,然后折返回来在人群的那些女人脸上身上贪婪的瞄来瞄去。
瞄得那些女人质瑟缩着身体,恨不得把头钻进领口里。
萧飞心中气闷,这让他想起了之前在玉米地里,想要祸害黄莹莹的那三个家伙。真是可恨之人,必有相似之外。
萧飞暗自运劲,心中在快速盘算着出手的时机。绑住双手的绳子,对他来说只是根面条而已。
从最开始被劫匪控制住一直到现在,萧飞都是在思索着怎么制服劫匪,并未太注意身边的这些女人姿色如何。
此时他仔细打量,竟然发现了一个脸蛋和气质极为出众的一个冷艳女人。虽然她隔着自己两个人蹲在那里,但那曼妙的身材还是遮挡不住的显露出来,只是她的着装比较庄重。人质大多为女性,她在这里可说是鹤立鸡群,风姿出众。
此时,她显得比其他女人质要镇静许多,目光深邃的在思索着。
老四的目光在冷艳女人身上转了两转,啧了下嘴道:“风韵犹存哪,只可惜我不喜欢冷脸大婶。哦,这个不错,绝对够风搔。”
老四眼睛一亮,盯住了前面的一个女孩,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衣着暴露得有些变态。
萧飞从后面能看到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腰身,细窄的丁字裤,一抹带着屁股沟的白肉。
老四走到这女孩跟前,俯下身子,咸猪手在女孩开放的胸口里一阵把玩。嘴里发出贱贱的笑声:“就你了,真够搔的。我带你到里间好好爽一爽,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搔。”
“大哥,求您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风搔了。”女孩抱紧自己身子,哭着祈求。
“哈哈,风搔有什么不好,女人都穿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拿什么来养眼?”老四已然把女孩抱离了地面。
萧飞偷偷的瞄着匪首和公鸭嗓,见两人目光阴冷的瞄着周围的人质,并没有丝毫的松懈,老四的所作所为他们根本懒得去看。
而看着自己这十来个人的老三不足为患,他正一脸艳羡的盯着老四的一举一动,估计是有色心没色胆,就算他开口,匪首也不会答应他去接老四的班,而且对公鸭的喝骂他一定很是惧怕。
“把人放下,无耻!”冷艳女人忽然站起身来,出言喝斥:“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抢劫、杀人,现在还要强暴妇女,请问天理何在,法律何在,你们的良知何在?”
冷艳女人的举动让厅里所有人为之一怔,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气势,不禁使人对其刮目相看。
老四听了,手上一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贱笑起来:“哟,没看出来。这嘴茬子够厉害的,难道您是一名老师。我可是最喜欢上老师的,因为我从小就恨她们对我说教。想说教是吧,那就在我身下叫吧!”
老四放开那暴露女孩,转到了冷艳女人跟前,张开双手:“来吧,美女老师,请多指叫。”
“不得无礼,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南江市的副市长。”冷艳女人说道。
“哈哈,老师真能逗我,你是在教我写作文吗,你把自己设定成副市长,那我就把自己设定成市长好了,正好管着你。”老四不屑的调侃着冷艳女人。
蹲着的人群中有不少人抬起头来端详着冷艳女人。
“啊?还真的是秦副市长,我在电视里见过,本人比电视上漂亮多了。”一个男人有些激动的说道,竟然忘记了身陷险境之中。
又有几人纷纷附和,几乎都是银行职员,并说出了这位女副市长的名字及所负责的工作范围。这个冷艳女人正是南江市主管经济的副市长秦映雪。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秦映雪的眼光都发生了变化。很多人想到:能跟美女副市长共患难,这何尝不是一种荣耀呢,若能侥幸脱离危险,以后和副市长攀上关系,也不是不可能的。
甚至还有人想到,万一不幸和秦市长死在一起,也算死得风流,少了一份遗憾。
萧飞也是心中一动,眼中的风韵美女竟然是个大人物。这情况,又是复杂了几分。
“咳,老四,你先等一会儿,我有话要问她。让她过来。”匪首开口了,语气中有些惊喜。这可是个大人物,没想到手中的人质中竟然隐藏着一张王牌。
“老大……”老四不情愿的闪开身,冷艳女人的特殊身份,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新的征服欲,这可是将来向人炫耀的资本。
秦映雪身处险境,早已做好了最坏的心里准备。所以她并不紧张,从容走到了匪首身前。
“原来是秦副市长,失敬,失敬。在这种情势下相遇,也算有缘。”匪首客套着。
“不用客气,我知道现在这里你说了算。你想问的,和我想的应当是同样的事情?”秦映雪平和的说道。
“哦,说来听听。”匪首来了兴致。
“你现在关心的是你们四人能否安全脱身的事情,而我关心的是在场所有人质的安危,既然我们彼此都是同样的心情,是不是应该谈笔合作,一个让双方都满意的合作。”
“你说,怎样合作?”匪首认真问道。
“这些人质,是你们脱身的倚仗,同时也是个累赘。这样吧,你放了他们,只带我一个人走,等你们确信安全后,再把我放了。凭我的身份,我可以保证,外面的警务人员不会为难你们。”
秦映雪心里也是纠结的,放了这伙罪恶累累的案犯,不光给社会带来不安定因素,而且相当于打南江警方的脸。
但这些人质的安危是最为首要的,事急从权,等人质们安全后,再去尽快抓获这伙劫匪,也算是将功补过吧。
“呵呵,有你这个大人物在手,外面的警察自然是也不敢耍花招。我看这个合作对双方都不错。秦副市长的胆色和气度令我敬佩。那就先跟我出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匪首起身用枪指着秦映雪示意她在前面走,见对方照做后,随后跟上。
“老大,不能就带这么一个人质,最少还要再带上一个。”公鸭嗓有些吃力的说道,他的伤口越来越痛。
匪首停下脚步:“老二,你想带谁?”
“把那个开枪打伤我的女警也带上,并且我有伤,开不了车了,再从这些人质里找个会开车的。”
匪首点了点头,只能这么办了。把那个女警弄来作人质,可以多一份保险。兄弟中只有老二会开车,从人质中抓个司机还是比警方派来的司机靠谱些。
他押着秦映雪先是在百叶窗的缝隙向外望了望,就见高处的狙击手已然消失不见。围在门前的警察似乎也少了一些。
匪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死条子,老子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
银行门外,许炳其接到了手下的汇报,称劫匪要求的车辆已然准备好,停在附近隐蔽处等待命令。而四名神枪手还有五分钟就能赶到。
此时离劫匪要求的时间还有十分钟,特警狙击手们已就地隐蔽起来,一部分警力也已换成便装藏身在普通轿车内在银行周围分散开来,伺机而动。外围的交通各要道也有其他单位的警力在蹲守堵截。
对这样的布属,许炳其还是很满意的,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沉闷之中,忽见卷帘门发生声响,缓缓向上抬起。
许炳其的目光机警的向门下的空隙看去。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女人的双脚然后是双腿
、上身、面部。
看到女人那张冷艳的脸他心里猛的一惊,手中的高声喇叭差点掉了下去。
秦副市长!她怎么也成了人质?
身旁的宁静也很是惊诧,对南江市这些高官,她是特别留过心的,至于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银行的门口只站着面色平静的秦映雪一个人,不对,她的身后藏着一个人,是一个几乎和她重叠在一起的一个人。
透过秦映雪筒裙下的小腿空隙,能看出那是男人的脚。
这个狡滑的男人必是劫匪无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炳其的脑门渗出了汗水,这位在南江政坛举足轻重的人物可不能在自己的辖区出事,否则自己的前途肯定没亮了。
叫苦的同时也不住在心里埋怨起秦映雪来,去哪家银行不好,却偏偏上这一家,而且还是赶在这个时间段上。
贴在秦映雪身后的匪首用手枪抵在对方的后心上,开始喊话:“许局长,我想这个女人你应该认识吧,我再郑重介绍一下,这位美女就是南江市的副市长秦映雪,我已经和她谈好了,一会在我们安全上车后,只带她和另外两名人质离开,其他人质全部释放。我这可是很有诚意了。”
门口的警员们听了都是心中一紧,握枪的手上不觉松懈了一丝力道。
外围的吃瓜群众也是议论纷纷或是窃窃私语,副市长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也被劫持了,这显然增加了热闹的可看性。
许炳其听了,心中陡的一沉。如果劫匪不知道秦副市长的身份还好。只当成普通人质,释放的可能还能大些。但她竟然自暴身份,而且跟劫匪一起离开,这就会助长这伙劫匪的嚣张气焰。让警方更加投鼠忌器,举步为坚。
鬼知道这些劫匪会不会在自己安全脱困之后,先是对其身体凌辱,然后再将她抛尸荒野呢。
想到这,他浑身一阵恶寒,刚才的那点从容变成了恐惧。
“请不要伤害秦副市长……以及其他人质,一定要保持冷静。”许炳其喊道。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还有一个条件,就是让那个最先过来的女警察给我们当人质。”
什么?许炳其听了,心情一下沉到了谷底,这真是雪上加霜,屋漏偏逢连夜雨。宁静的背景他是知道的,那更是不可小瞧,她有个闪错,自已头上的乌纱帽肯定不保。
“这件事,我要考虑考虑,你稍等片刻。”许炳其一脸悲苦的把目光投向身边的宁静。
“许局,我可以去做人质。你不用为难,父亲那面我去跟他说。”宁静黑亮的眸子露出绝决的光芒。
“哎!那样太危险了,我再跟劫匪谈谈。”许炳其纠结道。
“许局就这样定了,我给爸爸打个电话。”说完,宁静不再去看许炳其悲催的神情,打起了电话。
许炳其无奈的也拿起电话打给了自己的上级魏局长:“报告魏局,现在形势非常恶劣,秦映雪秦副市长也在人质之中,并且为了释放其他人质,她已表明身份,主动陪着劫匪离开。此外宁静被劫匪点名也要和劫匪一起走,她执意要去,我正在想办法拦她。”
“你确定吗,秦副市长被劫持了?”对方求证了一遍秦映雪的身份,得到许炳其肯定的答复后,直接命令道:“想尽一切办法,保证秦副市长和宁静的安全。我马上过来,十分钟后就到。”
“是!”许炳其撂下电话,感觉自己的脑袋瞬间大了两圈。
宁静撂下电话,眼圈发红,即将开始的危险旅程,不知自己能否安全走完,也许此后会与老爸天人永隔。
以前经历的无数次危险任务,没让她产生过这种想法,而此时她心里却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这个任务是那么的被动,处于劣势之中,任人摆布,反抗的机会微乎其微
“喂,许局长,你们研究得怎么样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可别逼我辣手摧花,她的命可是比我的高贵几十倍,哈哈!”
许炳其看了眼向自己点着头的宁静,,咬牙道:“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你要绝对保证她们的安全。到了安全地带,马上放人。”
“放心吧,盗亦有道,我们不会食言的。你身边的人马上撤离,还有藏在暗处的狙击手也马上给我撤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套自以为聪明的小把戏。”
“好,给我一点时间,我安排他们尽快撤离,你要的车正在来的路上。”许炳其无奈的答应道,自己的部署竟然瞒不过对方,只能把最后希望,放在即将赶到的四名武警神枪手身上了。
兵不在多,而贵在精。
匪首继续喊道:“那个女警察马上跟我进来,记住不许带任何武器以及追踪器一类的东西。如果被我发现,马上杀掉。”
宁静听了,神情一凛。扫了一眼徐炳琪后,将手中枪递到他的手里。然后略微整理了一下警服,义无反顾的走向了银行门口。
徐炳琦眼睁睁地看着宁静走进了银行大门,卷帘门随之落下。
银行里面。萧飞和其他人一样。都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正气凛然的宁静。
宁静每走近一步,都加重了一分萧飞的心理压力。
匪首一直用枪指着宁静。这个新人质,才是最让他不放心的。
“把外面的衣服脱了。我怀疑你身上藏着武器。”匪首喝道。
宁静横了他一眼,然后脱去外面的警服。露出了里面绷紧的雪白衬衣,高耸的胸口煞是诱人的挺立着。
“老大,要我来给他仔细搜身,那样才放心。”老四兴奋地喊道。
匪首一沉下脸来:“看好你的人,别给我添乱,坏了大伙的事,小心我真的对你不客气!”
老四见老大这次真的生气了,也只好讪讪把目光扫向自己负责看守的那十来个人。
匪首一手枪支指着宁静,另一只手在宁静儿的腰跨部位和双腿上下摸索了一遍,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老大,他可能把武器藏在裆里了,让他把裤子也脱了。”见宁静正在穿衣服,老四又色色的说道。
萧飞带着杀气的眼神,扫了老四一眼,又匆匆移开。他恨不得一个崩拳打到老四身上,让他当场毙命。
“老四,你再胡咧咧,我一枪轰了你!”公鸭嗓把枪举向了老四,吓得老四脸色大变,缩头耸肩,没了动静。
宁静的眼光一直人群中扫视。当和萧飞的眼光碰上时,顿时一愣,他怎么会在这里?
萧飞的眼神是坚定的、温暖的。这让她的心情豁然开朗,信心大盛。有这个家伙在这里,形式完全可以逆转,只需等待合适的时机就行了。
为了不引起劫匪的怀疑,宁静移开了眼神,看向了其它人质。
“老三,把她绑了!”匪首吩咐道。
老三过来,将宁静的双手反剪绑了起来。
“老大,这个娘们儿,让我来看着。”公鸭嗓恨恨说道。
老大用枪示意宁静过去。宁静而走到公鸭嗓身边蹲了下来,公鸭嗓用枪顶住了宁静的胸口,凶狠的说道:“臭娘们儿,你挺厉害嘛。看见我肩头上的伤了吗?真想一枪把那两个大包子轰碎!”
宁静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悄悄地观察周围的情况,不时的瞄向萧飞。上次他跳进院落的一瞬间就将两条凶猛的藏獒一举击毙,不知这次他会在什么时候,对四名劫匪发动雷霆一击。
“兄弟们,做好准备。咱们手上有这两张王牌,外面的警察一定投鼠忌器。离开这里。应该不会太难。”匪首开始做动员了。
老大虽然把江映秦映雪放在自己身边。但并不担心他会有什么异动。他走到人质当中,摇晃着枪口问道:“你们谁会开车?一会儿送我们离开,安全后自然会放了他。”
人们又是一阵惊惶。刚才听劫匪老大对着外面喊,在他们安全上车后,自己就可以被释放。因此,全是心中欢喜不已。
此时听他这么一说,那些会开车的人质又是高度紧张起来。不由得或低头或故作镇定的四处张望,没有一个人应声。
萧飞心中一动,这倒是个好机会。在车上,劫匪们相距较近,自己出手的成功的几率会变得更大。
可是怎么能让他们选择自己呢?主动站出来,必然会让劫匪起疑心。
“没人承认是吧,等我揪出来可就不好看了。”匪首走到萧飞附近的一个小青年跟前冷笑道:“在我们进来之前,已在外面观察了一阵,我可是看见你开了一辆现代过来的,车钥匙还在兜里揣着呢吧?”
小青年吓得浑身直抖:“大叔,我刚买的车,才学了几天,这不,前天还开沟里去了呢。这车我都开不好,何况是小客车了。”
“哼,都像你这么说,还没人给我们开车了呢?”匪首脸色很难看,枪口顶起了小青年的下巴。
小青年更是惊恐:“大叔,你听我说这里有个车开得好的,让他送你们保证没问题,就算警察追你们,也绝对追不上。”
匪首眼光复杂的看着这个小青年,问道:“你指给我看看,是哪一个。”
小青年用脚尖指了指蹲在地上的萧飞,同时向匪首谄媚的说道:“在叔你有所不知,他叫萧飞。他的车开得超级棒,是南江市真正的车神。前几天,我和朋友看见他在南江市最危险赛道和上一届车神飙车,而且还赢了。”
那个小青年的指认,正中萧飞下怀。但他马上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说道:“我可不会开车啊,更不是什么车神?哥们,你可不要害我呀!”
“他是车神,那是再好也不过了。看他那土样,也不像啊。小伙子,你说的是真是假?你不会是想找个替罪羊吧?”
“我……我没有说谎,他真的是车神。”
小青年急切的分辨道。
宁静这时在不远处愤怒的喝道:“萧飞,你个人渣,连十三四的小女孩你都祸害,追了几次都被你甩掉了,这次看你还往哪跑?”
宁静说着就要站起,似乎要过来抓捕萧飞这个人渣。
“蹲下,再动我就轰了你。这不是外面,你以为就你脾气暴吗,老子的脾气也不比你差。”公鸭嗓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苦笑道:“宁警官,你何苦揪着我不放呢。再说,开车能追上我的人,貌似还没出生呢吧?”
“好了,就是你啦!”匪首指着萧飞笑道。由这个家伙来开车,更是给逃亡之路多加了一个保险。
“大哥,送你们到了安全地方,可一定要放了我啊?我父母卧病在床,上面还有一个八十岁的老奶奶……”萧飞可怜巴巴的说道。
“行了,少来这套。只要你把车开好,关键时候能甩开警察。我不但放了你,而且还会给你一笔赏金!”
“哎……”萧飞一幅垂头丧气的模样,算是默认了。
……
银行外面。警车一辆接着一辆的开走,很快银行门前变得空旷起来。那些吃瓜群众自觉的远远躲开了,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地带,保持观望。他们之中还混杂着几家新闻媒体的工作人员,把打开的镜头对准银行门前,准备获取第一手新闻材料……
又过了一会儿,一辆十二座的金龙小客车从街角缓缓开了过来,最后停在银行前的马路边上。
从卷帘门到小客车之间要有十几米的距离,这样为四名神枪手创造了狙击的机会。
“里边的人听好了,我们的人已经全部撤离。你们要的车也已经开过来了,现在你们和人质可以出来了。”从小客车上下来一个小警察,用高音喇向银行门口喊完,就匆匆离开了。
片刻功夫后,卷帘门缓缓向上升起。
十来名反绑双手的人质后背向外,紧密地围在一起,俯身低头,战战兢兢、迟缓地向外面移动着。
随后又是一伙聚拢在一起的人质和之前的那一伙一样的姿态,缓缓从卷帘门里面移动出来。
接着陆续的又跟出来同样造型的第三伙、第四伙。
徐炳琪隐蔽在不远处的一辆普通车子里,向银行这面观察着,这情景气的他张嘴直骂娘,这几个劫匪太狡诈了!竟然埋身人质之中,真是把人质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
正如他预判的那样。四名劫匪半蹲在人质堆里,上面又被人质的头部遮挡,可说是被完全封闭了。
隐蔽在暗处的四名武警神枪手已经子弹上膛,但此时能瞄准的只有人质几乎顶在一起的一圈脑袋。
就算偶尔从露出的空隙中瞄到一点劫匪的身影,却是稍纵即逝。此时开枪,误伤人质的几率比击中劫匪的几率要大很多。
而且又不能同时击毙四人,此时击毙劫匪的几率几乎为零。
其他一部分警力分散隐蔽起来,等待突击的命令。见到银行前的情景,也是一脸捉急,无可奈何。另一部分已换成便装,躲在远远的普通车子里,做好了追踪的准备。
许炳其有种绝望的感觉,于是给魏局长打去了电话,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为了不惊动劫匪,魏局长就坐在许炳其不远处的一辆车里,没有靠得太近。
现场的情况,他也看在眼里。接到许炳其的请示电话,略作沉吟说道:“暂时放行,一定要跟住这辆小客车,在其可能通过的道路上布置警力,绝不能让它脱离我们的视线。协查通报已经发往全市各区县以及相邻各城市,各地警力已然出动,要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魏局长此时心里也很是沉重,现在只能这样布署了。看来结局似乎并不乐观,但绝不能放弃努力,往最好的方面努力。
与此同时,一位两鬃霜染的老领导也在注视着银行门口的情况。在那四伙缓缓移动的人群中,他发现了一个穿着警服的女孩身影,感觉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熟悉。
老领导不觉双眼湿润,神情悲戚起来。老来得女,让他倍感欣慰。却没想到小时乖巧懂事的女儿,长大后性格竟是异常执拗。
竟然不顾自己的多次阻挠,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刑警这个极度危险的职业。
从此,他与担心、焦虑有了不解之缘。
女儿这次所面对的凶险,他怎能想像不到。他不敢多想,生怕想像会变成残忍的现实。
可怜天下父母心,做为现任南江市长委、政法委一哥的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在成年后的女儿面前显得那么的被动,那么的束手无策。
此刻,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女儿,一定要平安回来,爸爸晚上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四伙缓缓移动的人群轮流在小客车车门处将密切保护着的四名劫匪送上了车,然后战战兢兢,往四外挪动着脚步,不时的回头观察,最后才发足狂奔,劫后余生,只恨爹娘给自己
生少了腿。
萧飞在靠近车门之前就被匪首吩咐去了前面,发动了车子。
言而无信的劫匪又多抓了两名女人质,包括那个暴露女孩。在匪首的告诫下,四名劫匪
各自蹲在一名人质的身下,提防狙击手的射杀。
秦映雪怒斥了匪首两句,回应她的却是黑洞洞的枪口。
秦映雪无奈的闭上了嘴,劫匪哪里会讲什么信用,好在其他人质已安全逃离。
宁静的美眸望向车窗外远处的人群,她似乎能感觉到父亲就在人群之中,注视着自己。
很快,金龙小客车开离了银行门口,消失在四名神枪手的枪口下,消失在大批警员以及广大群众的视野中。
车子在徐湾区穿行,在老大的再次告诫下四名劫匪,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紧逼着人质不敢起身。
直到出了市区,开上两边都是平原的郊区公路上,这才起身坐到了人质旁边的座位上。他们不敢走高速公路,那样被会收费站的监控拍摄下来,也更容易被堵在那里。
“呼……老大,总算出来了。还是你高明,把条子搞得灰头土脸的,除了吃瘪还是吃瘪。”坐在中间的老四兴奋的说道,说着把手伸进了身旁暴露女孩的衣领里。
女孩轻呼了一声,没敢再出声
“别高兴的太早,条子不会善罢甘休的。估计会在后面追踪甚至在前面堵截。”坐在另一边中间的匪首说道,他身边是秦映雪,人质中的重中之重。
随着车子的连续几下颠簸,公鸭嗓疼得直抽凉气。
“老三,你过去给你二哥重新包扎一下。”匪首吩咐道。
老三答应着取过车上的一个医药箱,挤到后面儿去给老二上药包扎。劫匪老大看着没人看守的一名女人质,皱了下眉。又想到萧飞身边也没人看守,后面的路还需要他开车。万一借机逃走,那就把兄弟们都坑了。
“萧飞是吧?在前面停车。”劫匪老大说道。然后用枪指着暴露女孩儿和另一名女人质:“你俩马上下车。”
听到释放的命令,两名女人质面露惊喜之色。
“老大,不能放。他们会把咱们的行踪告诉给警察。干脆等我和她俩玩完车震,直接杀了他俩。”
“啊!”二女惊呼出声。
“哼,死性不改。你懂什么,处理尸体浪费时间。留在车里,看着晦气。我们下一步去哪他们怎会知道。留在车上,反而是个累赘。有这个市长和女条子就足够保护我们的安全了。”
见要释放两名女人质,萧飞乐不得的停下车来。
老四在暴露女孩的胸口里狠抓了一把,有些不舍得说道:“小搔货,再见。”
暴露女孩儿也顾不得疼了,随着另一名女人质仓皇下车跑了。
“老四,你坐副驾驶。”劫匪老大吩咐道。
老四自然明白老大的用意,坐到副驾驶后用刀逼住了萧飞:“开车!”
车子继续在郊区的公路上开动起来。
片刻功夫,后面的老三给公鸭嗓换完了药,包扎完毕。说道:“二哥,一会儿找个平稳的地方,我给你取子弹。”
公鸭嗓哼哼点了点头,继续用没受伤的一只手握逼着宁静。而老三也坐在了宁静的另一边。
萧飞边开车边考虑下手的时机,现在显然不合适,只能再等等了。
劫匪老大望了望后面,说道:“有可疑车辆跟踪,萧飞你把车开快点,甩掉后面的尾巴。”
萧飞答应一声,猛然提速,车子在公路上狂奔起来。十几分钟后,在前方一个三岔路口,按劫匪老大的指示,萧飞把车开进了右面一条乡野间的沙石路。
一上沙石路,就见前面儿远远地出现了一座大山的轮廓。
“继续加速开到山脚下。”劫匪老大吩咐道。
望山跑死马,又是跑了很远的距离,中间还还绕过了两处村民的盘查。终于开到了大山脚下,也已走到了最后一条小路的尽头。
萧飞不解的问道:“前面没路了,还怎么开呀?”
劫匪老大笑道:“这回才算真正的安全了,翻过前面这座大山,就是一条通往另外一个城市的公路。把车开进前面那片林子里,然后停车。”
萧飞扫了后面的秦映雪和宁静,心中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到了这里,劫匪们是安全了,而自己三人确是到了鬼门关。劫匪们为了不留下自己的行踪,必然要杀人灭口。
“都下车!”劫匪老大晃了晃枪口。神色变得阴冷起来。
秦映雪马上从劫匪老大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杀气,不由得心头一紧。
瞥了眼宁静和萧飞,缓缓的走下了车子。
七人站在林间的空地上,互相注视着对方,气氛冷到了冰点。
宁静紧盯着萧飞的眼睛,等待着他发出的反击信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七人此时,站成了各自相距五六步远的一个三角形,劫匪老大和秦映雪占一角,公鸭嗓和宁静占了另一角,而老三和老四则夹着萧飞占了第三个角,四劫匪将三人挡在里面。
萧飞此时被老三的砍刀副住了喉咙,二女也都是被枪指着。如果见老大动手杀掉秦映雪,其他三人则会同时杀掉宁静和萧飞二人。
老四则悠闲的提着刀,他并没把萧飞放在心上,所以没有把刀架在萧飞身上。
秦映雪知道心里清楚,下一刻,自己和宁静以及那个爱飙车强暴犯就会命丧在这荒郊野岭。
不觉心中一阵悲凉,她苦涩的笑道:“我并有对你们四人寄予太多的信任,来之前就已想到了会有这一步。所幸大多数人质已安全逃离,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只是可惜了这个小姑娘,对你们四个灭绝人性的家伙多说也是没用,快点动手吧!”
说着秦映雪闭上双目,神情变得平静起来。
“秦市长,你是否养过藏獒?”萧飞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四名劫匪听了,都是微微一怔,对这个即将变成死尸的人的问话,感到不解,不约而同的望向了萧飞。
保护秦市长!宁静听萧飞发出了反击的信号,瞬间领悟了其中的含义。
她毫无征兆的往前一冲,猛然撞向了斜前方的劫匪老大,匪首猝不及防,被撞得向一旁摔倒。
萧飞绕过砍刀,闪电般的蹿到了公鸭嗓的身前。双手齐出,出拳、夺枪。
公鸭嗓枪口移向宁静,已然扣动了扳机。
“轰!”
“轰!”
公鸭嗓手上的霰弹枪打响了,不过子弹射向了半空。
他的肚子上中了萧飞的一记崩拳,倒飞着撞在了四五米远的一棵大树上,然后又被弹回了地面,临死前的唯一感觉就是,五脏尽碎。
夺枪在手的萧飞,迅捷的一转身,对着刚刚爬起的劫匪老大,抢先开了一枪。
“轰!”
劫匪老大胸口被打得一片狼籍,身子猛的向后一仰,咕咚!躺在了地上。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惊异的望向了天空。
老三、老四被眼前一幕惊得一愣,悍匪的本性使他俩快速反应过来,先后狼嚎着冲向了一旁的秦映雪和宁静。
宁静蹲身一个扫膛腿,扫趴了先到的老三。
萧飞奔过来,再次开枪,将老四轰得倒飞出去,登时倒毙在地。
萧飞将枪口抵在老三的脑门上,吓得老三面如死灰尘,大汗直冒。
“萧飞,留个活口。”宁静喊道。
“不行,今天的事,我不想被他泄露出去。”萧飞眼光冰冷的瞄着老三。今天再次大开杀戒,传扬出去,必然会惹来麻烦。
“饶命啊……您的事,我保证不跟任何人提起。就算临刑的那一天,也不会说的。”老三此时真的吓破了胆,刚才的血气已然烟消云散,在这个杀人魔王面前,自己连个小喽啰都算不上。
“萧飞,我会亲自审讯的。”宁静说道,她一直想知道萧飞的确切身份,但此时帮他保守秘密才最为重要,也是对他的尊重与感激。
“好吧!我给你个面子。记住,这些人都是你杀的。”萧飞说道。
咚!老三的头顶挨了一枪托,登时昏厥。
秦映雪脸色惨白,难以置信的望着萧飞,这哪是一个爱飙车青年人,简直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连杀三人,他没有一点特别的反应,平静的如同踩死三只蟑螂。
面对劫匪即将的杀害,秦映雪没有惊恐。但看到刚刚萧飞的血腥杀戮,才让她感到了恐惧。
这一定是个有着特殊经历的小男人,但他是站在正义这一方的,自己的命是也被他救下来的。
萧飞将枪扔到一边,捡起老三的刀来将二女手上的绳索割掉。
秦映雪活动着手腕,面对萧飞,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平复了一下心情。她习惯性的对着萧飞说道:“萧飞,我代表政府感谢你,为民除害。同时也代表我自己,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对于你见义勇为的行为,政府会给你颁发奖金的。如果你不愿张扬,我们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完成对你的奖励。”
萧飞对秦映雪笑道:“呵呵,能跟秦副市长共患难,是我的荣幸。秦副市长的胆色和胸襟,很是让我敬佩。钱当然是个好东西,不过我不想去拿这个资金,还是留给宁警官好了。”
宁静听到二人的互相吹捧,似乎有点想吐的感觉,但听萧飞说把奖金让给自己不禁心中升起一丝喜悦。这可是不是什么不义之财,萧飞能主动放弃,让她有些意外。
“哦……你的心境,我似乎能理解一些。你的过去,我也无权过问。总之,我很庆幸今天能够遇到你。”秦映雪认真的说道。
“好吧,秦副市长,我们就此分手吧。有宁大警官保护你,相信不会再有危险。”
“好,有时间我一定请你吃饭,表示谢意。”秦映雪说着伸出一只白净细致的纤纤玉手来。
萧飞展颜一笑,轻轻握了上去,顿感温热滑润,随即说道:“再见……”
……
望着萧飞远去的背影,秦映雪的神情变得肃穆起来,喃喃自语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不久前,带着大队人马在后面追踪的许炳其接到前方负责追踪警员的报告,差点崩溃。劫匪的车竟给跟丢了,这意味着什么,后果会有多么严重,他顿感浑身冰冷,眼前的景物变得灰暗下来。
下达全力查找的命令,把手下全部派出之后,他都不敢再向魏局长汇报,除了继续查找还有有其他办法吗?
之后,他如坐针毡,焦燥不已。随着警员们的不断反馈,他心里越来越是绝望,各种恐怖的场景在他眼前晃动。
最终,宁静打来的电话才让他摆脱出来。
“许局,我和秦副市长已然安全了,四名劫匪死了三个,一名在我的控制之中。”
“什么,三名劫匪被击毙,一名生擒,秦副市长也安然无恙!”宁静的话让许炳意外的同时,不由一阵狂喜。
问清了宁静所处的位置后,他马上给后面的魏局长汇报这一情况。
此时魏局长正陪着宁静的老爸宁长铭坐在同一辆车上,这一振奋人心的消息让二个老头激动不已。
“马上过去!”魏局长简短回道。
各路警力接到许炳其的命令后,纷纷向宁静所在的位置汇聚过去。
许炳其望了望尾随在后面的那些来自媒体的车辆,嘴角露出难以掩饰的得意。
荒僻的山脚下,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先给秦副市长道过惊后,许炳其带领警员开始堪察现。劫匪老大和老四都是胸部中枪而死,虽然致命处血肉模糊,鲜血淋漓,但这不足为奇。
警员把趴在地上的公鸭嗓尸身翻了过来,就见他已然血糊了脸,而那些血是从嘴里涌出来的。
在拉起他的上衣后,警员们却是瞪大了眼睛。
死者的腹部恐怖的塌陷了下去,中间竟然有个深深的拳印。用手按上去,竟然感觉不到一点弹力,好像按在烂泥上一样。
除了肩头的枪伤,死者身上并没有其他的伤口。
只是一种可能,这一拳才是劫匪的致命伤。
一拳毙命?内脏粉碎?
许炳其对宁静问道:“这个劫匪是你一拳打死的?”
宁静皱眉道:“这……是我打的。”
许炳其把问询的目光投向了秦映雪,见秦映雪郑重的点点头,心中半信半疑。但这疑问并不影响自己的功劳,于是吩咐手下,处理一切善后。
他走开了几步后,就被一群记者包围了。
宁静忽见一辆车停了下来,魏局长陪着自己的父亲从车上下来。
她不觉眼角湿润,早上自己离开家时,父亲还是神采栾栾的,只是过了大半天的时间,父亲就变得面容憔悴,苍老了许多。
但现在不能和父亲说什么,父女俩的关系一直对外保密,只有少数的几人知道。
宁长铭欣慰的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然后和是和秦映雪聊了几句,最后公式化的和女儿握了握手,说了句小同志辛苦了的官话,这才悄悄说道:“小静,晚上一定要回家吃饭,爸爸给你做红烧排骨。”
这几句司空见惯的官话,在宁静听来是那么亲切,尤其是最后的一句,让她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许局长对着记者们侃侃而谈,做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让他出尽了风头。
最后,还没忘记让记者去采访宁静这位英勇将劫匪击毙了的女警官。一部分记者去采访宁静。其他没抢到位置的纷纷去采访秦映雪和魏局长宁长铬。
宁静对记者的提问与吹捧,只是含糊的答应着。脸上保持着谦虚的微笑,心里却是别扭得要死。
最后,记者们带着第一手材料满意离去,为大张旗鼓的宣传做准备去了……
回到别墅的萧飞,面对的还是冰冷的家庭氛围,他好像有点适应了,似乎回到了刚来这里时的感觉。
既然这样,那就重新开始吧。
萧飞苦笑了一下,回到自己房间。点上一支烟,打开了电脑,悠然的玩起了游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妖没在线,萧飞一个人带鬼带到了晚上八点来钟,这才感觉肚子饿了。估计苏梦瑶和阿香也已吃完饭了,于是关闭游戏走出自己的房间,去餐厅吃饭。
让他奇怪的是,今天苏梦瑶和阿香正坐在一楼大厅里看电视。见萧萧飞走过来,两人都没搭理他,萧飞也没太在意。
萧飞好奇地往电视屏幕上扫了一眼,此时上面正在播放着新闻,是本地新闻。
报道的正是今天发生的银行抢劫案。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今天下午,在我市淮江中路的一家工商银行里,发生了一起特大抢劫案。四名劫匪气焰嚣张,手段残忍。先是将一名保安开枪杀害,然后又劫持了三十几名人质……”
屏幕上出现了银行门口的画面,萧飞的哈雷摩托有些突兀的停在两台轿车中间。
“萧飞,你今天去银行了,你也被劫持了?”苏梦瑶语气中有着一丝紧张,边问边打量着安然无恙的萧飞。
“呃……我没有被劫持啊,我存完钱就离开了。”萧飞见冷落了自己两三天的苏梦瑶,突然和自己搭话,心中有些惊喜,但他不想让苏梦瑶知道这事儿。
“存钱?你最近发财了吗?”苏梦瑶有点揶揄的看着萧飞。
“是啊,我去存了一点私房钱,这好像与你无关吧?”萧飞对苏梦瑶的神色,有些不爽。
苏梦瑶没有回嘴,转头继续去看电视。经过剪辑的新闻自然把保安尸体被抛出时的血腥场面省略掉了。
此时屏幕里正播放着四堆人质,保护着劫匪向金龙小客车缓缓移动的画面。画面很清晰,应该是银行门外的摄像头拍摄下来的。
“这伙劫匪真是太狡诈了!”阿香感叹道。
“嗯!”苏梦瑶表示赞同。
“萧飞!”苏梦瑶和阿香几乎同时喊了一声,纷纷转头来看萧飞。
萧飞瞥了眼屏幕上正在跑去开车的自己,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们看吧,我去吃饭了。”萧飞说着匆匆走向了餐厅。
在餐厅中吃着饭,就能听到电视里解说员的声音:“尽管四名劫匪如此狡诈,但再狡猾的狐狸终究斗不过好猎手。我公安干警大智大勇,在上级领导的正确指挥和严谨布署下,放长线钓大鱼。先是成功将三十多名人质救出,随后孤军深入,打入劫匪内部。一路之上,与其斗智半勇,历以坚险,终将四名劫匪三名击毙、一名生擒。从案发到结束,仅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成功的破获了这起特大抢劫案,保护了人民的财产和生命安全。……”
接下来,是对许炳其、秦映雪和宁静的采访回放,把三人几乎捧上了天。
萧飞边听边嚼着饭,不禁苦笑。
“你笑得很开心啊,这里面也有你的参与吧?”
苏梦瑶悄无声息的走进来问道。
因为是在自己家里,萧飞并不需要保持警惕,所以没有听到苏梦瑶的脚步声。
“咳……”萧飞被饭菜噎了一下,随后说道:“没有,没有,我一直看热闹来着,这本来就是警察份内的事,我一个小老百姓显什么能耐呀?”
“那位将歹徒击毙生擒的英勇干警,是宁警官吧,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怎会不帮忙呢?”苏梦瑶显然不相信萧飞的说法。
“人都是只有一条命,谁会嫌自己命长呢。就算关系不错,也不至于去帮她拼命。除非是老婆你,才值得我去拼命。”
“哦,是吗?”苏梦瑶轻轻一笑,紧绷的俏脸放松下来:“油嘴滑舌。”
说完,苏梦瑶转身离开了餐厅,直接往楼梯走去。对萧飞的说法她并不全信,但见他安然无恙,也就放下心来,不再跟他废话。
萧飞长吁了一口气,心情变得开朗起来。苏梦瑶能主动和自己说话,证明二人之间的冷战已然结束。从她刚才的语气和神态中,能觉察到她对自己还是关心的。
第二天是星期天,本是萧飞休息的日子。但苏梦瑶不休息,依然去上班,萧飞也只好跟着去了。这倒有些妇唱夫随的味道。
上午在大厦各外,萧飞巡视了一圈儿。见一切正常。,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悠闲的抽烟看报。
黄莹莹给萧飞打来电话说,听说了昨天劫匪的事,要给萧飞做顿好吃的,借此来压惊。萧飞心道这个饿狼,又是找机会想对我下口,压个哪门子惊啊?不就是想压榨我的那个精吗?
于是,他回复黄莹莹说自己昨天受了一点内伤,只有自己知道。过两天再去看她,说完匆匆撂了电话。心里不住的埋怨起宁静来,心想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还把我出卖了,什么事都要跟这个表姐说吗?
这天气特别的热,虽然有空调吹着,但这种感觉还是让萧飞觉得不舒服。回国后,没有了那些杀戮的生活,萧飞反而变得有点身娇肉贵起来。
下午,楚贝贝给萧飞打来了电话。
“喂,萧飞哥哥,今天我休息,想要你陪我出去玩儿。”楚贝贝嗲嗲说道。
想起刚刚和苏梦瑶缓和了关系,萧飞可不想再让这个小妖精给搅乱了。于是说道:“不行,没时间,我今天比较忙。”
“骗人,星期天也不休息吗?你就是想躲着我。”楚贝贝气哼哼的说道:“没有良心,始乱终弃。”
“咳咳……”萧飞被烟呛了一口:“唉,你可别胡说,我啥时候跟你乱过?”
楚贝贝嘻嘻一笑:“那天你从极速酒吧送我回家的时候,趁着我醉得人事不醒,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胡说,这不是讹我吗?我直接送你到你家小区门口,连一手指头都没碰过你。”萧飞解释道。
“我才不信呢,那么好的机会你会浪费,本小姐也总算是美女一枚吧?”楚贝贝拿情作调的说道。
萧飞被逗乐了,打趣儿的说道:“这还不容易吗,你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看看有没有被破瓜,不对……如果你以前早被人那啥了,可就看不出来了!”
电话里传来愤怒到极点的吼声:“你无耻,混蛋,人家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呢!”
“哈,露馅儿了吧,你这可是证明了我的清白,我可没有把你怎样。”萧飞得意的笑道。
“你趁机揩.油也不行,也等同于跟我乱过。”楚贝贝不甘示弱的咬牙切齿道。
萧飞被气得都要崩溃了,这丫头真是口无遮拦,胡搅蛮缠,真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面装的是什么?
沉吟片刻,萧飞无奈说道:“好吧,你说去哪玩儿?”
“水晶宫水上乐园!”见萧飞答应了。楚贝贝的态度,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欣喜的笑道。
这主意看起来还不错。这样的天气里能去水里玩儿,当然是件比较惬意的事儿:“你在那里等我,不要到公司来,我去找你。”
“好的,一定要来哦,不来我就继续到你公司里去装清纯。”楚贝贝为了确保萧飞能来,又抛出了一个杀手锏。
萧飞听了一脑门子全是黑线。想起楚贝贝装清纯的那个样子,有种想呕吐的冲动。她要是再过来,继续装纯、卖萌,还不得把公司里的那些保镖和保安们弄得五迷三道啊?还哪有心思去工作了?如果自己出面干预,还会惹起那些人对自己的仇恨,真是坑爹呀!
萧飞到了水上乐园的时候,就被眼前热闹的景象感染了。
蔚兰的天空下碧波荡漾,广阔的水场里到处都是欢乐的游人,笑声惊呼声不时传入耳中。
这处水上乐园占地面积要超过一百亩以上,大型滑梯过山车之类的游乐设施随处可见。
在入口处,楚贝贝和朱宁宁己经一身泳装的在里面等着他了。楚贝贝早已买好了四张套票,见萧飞过来,就直接把他带了进来。
朱宁宁的旁边还有一个和她俩年纪相仿的男孩子,也是穿着泳衣。
两个小丫头的泳衣都是三点式的,曼妙身材和细致晶莹的皮肤展露无疑,只是比起成熟女人,身材略显单薄了一些。
萧飞的目光不自觉的在两个丫头平坦的腹部和修长的双腿上游走一遍,最后在两女身下的突起处喵了几眼,身体里自然有了一点反应。
“萧飞哥哥,你来啦!”楚贝贝欢快的叫着,过来就是抱住了萧飞的胳膊。
朱宁宁也是一反常态的学着楚贝贝同样抱住了萧飞的另外一条胳膊。两个小丫头的胸口已初具规模,压在萧飞的手臂站,让萧飞感觉两条胳膊都是麻酥酥的。这有点过了吧,这又是闹哪样呀?
“这是给你,萧飞哥哥!”
萧飞看着楚贝贝手里的一条没打封的泳裤,笑道:“你想的倒是很高子杰到。”
楚贝贝扬扬自得,然后介绍道:“这位是我俩的同学叫高子杰。”
“你好,小同学。”萧飞笑着和那个男生打着招呼。
高子杰是个模样帅气的男生,身材微胖,细皮嫩肉,像个有钱有人家的小少爷。
他看向萧飞的眼神流露出一丝敌意和不屑。只是对萧飞点点头,勉强挤出点笑容,然后靠近朱宁宁站着,很在意的瞄着朱宁宁。
萧飞没有在意高子杰的态度,对朱宁宁说道:“怎么,你和楚贝贝和好了吗,以后还会不会再闹了?”
朱宁宁有些尴尬的一笑,撒娇道:“萧飞哥哥,以前我对楚贝贝的说的那些关于你俩关系的话,都是胡话,你可别介意噢。贝贝已跟我说清楚了,并且也把那五十万的支票退还给我。放心吧,我俩以后真的不会再闹了。”
“哦,这回可要说到做到噢,再出尔反而,你们两个以后我一个也不理会了。”萧飞说得很严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丫头赶紧做起了保证,一个频频点头,一个噗噗的拍着胸口。
黄坚豪开始一脸狐疑,他不清楚朱宁宁对楚贝贝说过什么,也不方便去问。
但见一向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两个刁蛮公主对萧飞表现得这么乖顺,不免有些嫉妒。自己追了朱宁宁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对方对自己总是爱搭不理的。难道她俩同时改变了对男人口味,喜欢成熟一些的农民工了。
楚贝贝的亲腻劲萧飞还能接受,但朱宁宁的这股亲昵劲让萧飞感到费解,但感觉还是很美好的。“萧飞哥哥,不要啰嗦了,赶快换衣服去吧,我都等不急了。”楚贝贝大声说道。
三人都是一怔,什么等不及了,这很容易让人误会呀。
趁着萧飞换衣服的空当,黄坚豪酸酸的说道:“你们这个萧飞哥哥,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嘛,只是穿得很有品味。”
楚贝贝自然听出了黄坚豪言语中的讥讽与不屑,皱着眉头说道:“黄坚豪,你知道什么,萧飞哥哥可是南江车神。还有一个身份,我就不告诉你了。”
“不对吧,南江车神是金山,你搞错了吧?”金山的名字,黄坚豪还是听说过的。
“你真是个呆子,就知道成天玩火线。金山前不久输给萧飞哥哥了,你还不知道吧?”楚贝贝喝斥道。
“哦……”黄坚豪扁了扁嘴,对飙车的事,他了解得不多,也没多大兴趣,因为他平时并不喜欢运动
这时萧飞穿着泳裤回来了,笑着问道:“我们先玩什么呢?”
水晶宫水上乐园,园中营造了湖泊、河流、沙滩,拥有三十多种惊险、刺激的水上游乐项目,其规模在亚洲的露天水上乐园中都是屈指可数的。
“萧飞哥哥,我们先去玩急驰滑道。”楚贝贝又是和朱宁宁各自抱住萧飞的一条胳膊。
“我想还是先游泳比较好。”听到急驰滑道传来的各种惊呼声,黄坚豪心中有些害怕,讷讷的建议道。
朱宁宁瞪起了眼睛:“黄坚豪,你是不是害怕了,难道连我们女孩子不如吗?”
楚贝贝哼了声道:“黄坚豪,你这样胆小,干脆回去算了。”
对两个女孩的态度,黄坚豪并没有太在意,因为早习惯了她俩这样的说话方式。
但看见萧飞也微笑的看着自己,似乎是对自己的轻视。
黄坚豪忽觉自尊受到了挑衅,在两个女孩,尤其是朱宁宁面前,自己绝不能认怂。
黄坚豪压了压心中的怯意,一挺胸膛道:‘谁说我不敢了,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
朱宁宁和楚贝贝见黄坚豪外强中干的表了态,不禁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来。原来,朱宁宁对一直想追求自己的黄坚豪根本没有一点意思,但碍于母亲大人的深厚交情,不好直接表白态度。
所以她和楚贝贝想了这么一招,故意让他做些他不敢做的运动,并在萧飞面前让他输掉脸面。最后知难而退,不再纠缠自己。
急驰滑道是一种有竞赛性质的滑道,由四条各自独立的全开放式的滑道组成。
这个滑道就是比谁滑得更远,这可是需要一定技巧。
四人分别趴在飞毯似的滑板上,互相看了看。
楚贝贝咋呼道:“你们都看好了,看本大小姐怎样拿到第一的!”说完一个俯冲就滑下去了,风驰电掣滑到下面的水池中,还一路惊呼不止,不知是吓的还是故意的。
朱宁宁紧随其后,也俯冲下去了,同样一路尖叫不止。
萧飞倒不急着下去,瞄了眼身边滑道上的黄坚豪。就见他脸色有些发白,喉头一动一动的。
萧飞笑道:“别紧张,小同学,眼睛一闭,就什么都不会怕了。”说完身子一用力,忽的一下俯冲而下,气势非常骇人。
黄坚豪不想输给萧飞,鼓足勇气,两眼一闭,大喊了一声,有些笨拙的也滑了下去。
四人先后飞驰而下,冲到了下面的水池里。
比赛结果是萧飞冲得最远,然后是楚贝贝、朱宁宁、最后是黄坚豪。
两个小丫头在水里欢呼着,游到萧飞身边,争抢着搂住了萧飞的脖子,喊着:“萧飞哥哥,你真棒。”
萧飞被搂得呼吸有些紧张,同时与二个小丫头胸口碰撞到了一起,不禁心猿意马起来。这真是两个妖孽,他在心里告诫自己,她们只是两个半大孩子。
不远处的黄坚豪向三人望了一会儿,心中妒火中烧。
没办法,谁让自己没有人家游得远,游得那么帅呢?他有些不甘心,心想这只是第一个项目,也许后面自已还有反转的机会。
于是,他郁闷的一个人先是游上了岸来,等着三人。
萧飞在被二女各自用一条手臂胯着脖子的情况下,有些吃力的游到了岸边。
接下来四人又去玩了滑板冲浪。
结果这又成了萧飞施展个人魅力的最好舞台。
只见他站立在滑板上,身体微弓。在变幻多端的潮向掀起的连绵起伏的波浪里逆流而上,如龙腾鱼跃般的起落驰骋着,偶尔在涛天巨浪间,还来个空中翻转,然后安然落下……
这专业运动员似的表演,把趴在滑板上的三个小伙伴看得都是瞪大了双眼,惊奇不已。
在萧飞的个人冲浪秀结束后,楚贝贝又是摇着萧飞的胳膊发嗲道:“萧飞哥哥,刚才不过瘾,光看你表演了,我要玩更刺激的,和你在一起的那种。”
朱宁宁瞥了眼一旁的黄坚豪,也故意撒娇道:“萧飞哥哥,我们去玩梦幻漂流吧!”
水上乐园梦幻漂流高度模仿了真正意义上的峡谷漂流,其水流速度和落差都是相当大的,极具危险性。这是那些喜欢超级冒险刺激的游人准备的。
这些对经历过无数种危险的萧飞来说并不算是什么,知道这两丫头疯起来没完,不达目地不会罢休。
现在只是个开始而已,所以他欣然同意了。
黄坚豪听了心里一颤,头疼不已,这俩小公主也太疯狂了。他设想着可以和朱宁宁同坐一个皮筏,心想多冒些险也值了。
楚贝贝提议四人每两人一组,分乘两个皮筏漂流。朱宁宁提议四人同坐一个皮筏,但楚贝贝和黄坚豪却是坚持两人坐一个。萧飞无所谓,并不表态。
少数服从多数,见此朱宁宁也不再坚持了。很自然的楚贝贝跟萧飞坐了一个,朱宁宁也只好和黄坚豪坐一个了。
四人分乘两个皮筏,开始了漂流之路。两丫头各自买了好几支水枪,说是想玩得高兴,就得准备好充足的弹药。
梦幻漂流河全长一千二百多米,在国内可说是最长的漂流河,有急流区与造浪区等相对水流湍急区域,在漂流的过程中还会遇到激流和暗潮,风雨雷电四种自然人造气候。
黄坚豪穿戴好了头盔和求生衣,和朱宁宁坐进了一个皮筏。
而这两个疯丫头都是学着萧飞的样子,没有穿戴任何防具,好像跟萧飞在一起就不会遇到任何危险似的。
黄坚豪劝了半天朱宁宁让她穿戴防具,却被朱宁宁一顿斥责,吓得也不敢再劝了,现在已然被朱宁宁看成了胆小鬼,再劝下去她必定会更加看低自己。
四人坐着两只皮筏顺流而下。开始时只是些平缓的河道,偶尔还能来点毛毛细雨。互相间还兴致盎然的用水枪互射,笑声不断。
再往后面,水流和落差逐渐加大,风力也大了许多。
黄坚豪双手抓住皮筏上的拉手,苦着脸看着那两个妖精似的小公主兀自射着水枪,根本不去考虑什么危险不危险的。
心情忐忑的他还要躲闪着楚贝贝射来的水流,竟管东躲西闪的但还是被弄得浑身湿淋淋的。
萧飞坐在楚贝贝对面,没有参与其中,尽情欣赏着两个丫头的兴高采烈的互相攻击着,那玲珑的身段,水滑的皮肤,很是养眼。
尤其此时二女的三点泳衣已然湿透,服帖的将身体的几个突起处完全展露出来,极具视觉冲击力。
此时前面出现了一个危险的路段,水流喘急,而且还传来了雷电声和更大的雨幕。
玩得正嗨的两个少女并未意识到危险,依然忽起忽坐的玩着对射。
两只被水流冲得旋转起来的皮筏,忽然间飞荡而起后,向下急坠,这是一个跨度很大的落差。
“啊!”
“啊!”
楚贝贝和朱宁宁几乎同时失声尖叫,身子栽了出去。
萧飞早有准备,一把将楚贝贝拉了回来,并且控制住了皮筏。
黄坚豪见状不好,也是伸手去拉朱宁宁。因为自身的皮筏颠簸,他的手将将够到朱宁宁的后背。下意识的就抓住了朱宁宁系在后面的胸罩带子。
“嘶拉!”一声,黄坚豪手中徒劳的抓着一截衣带。眼睁睁的看着朱宁宁扑通!掉进了湍急的河水中。
黄坚豪吓得一屁股坐回皮筏里,一边控制着皮筏,一边惊慌看着被急流冲走的朱宁宁。
忽见眼前人影掠过,再看着已然跃入急流中,向着朱宁宁游去。
朱宁宁在水中挣扎起伏着,窄小的胸罩已然随着水流漂出老远。
爆露出来的两座玲珑挺翘的小山峰也是忽隐忽现。
萧飞奋力游到朱宁宁身边,刚刚抓住她的一条胳膊,想把她拉到不远处的岸边。
不识水性的朱宁宁如遇救命稻草,一下子把整个身体盘在了萧飞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此时和朱宁宁抱了个满怀,而且被小丫头的身体紧紧贴在身上,她那两个肉呼呼的小白兔压得自己的胸膛一阵阵的酥麻。
萧飞一边抵御着身体上的异样感觉,一边奋力的划着水向岸边靠拢。
费了好大劲,总算带着朱宁宁在河边的一块大石上稳住了身子,萧飞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朱宁宁受到了惊吓,此时把头枕在萧飞的肩膀上,一动不敢动了。
萧飞抱着小丫头爬上了岸上的平缓地带,双手搂着朱宁宁水滑的后背。刚想把怀中的朱宁宁放下来,忽然想到怀里的小丫头的胸罩已被水流冲走了。此时,她的上身是完全光着的,这可怎么见人呢?
自己也是光着上身,并没有什么其他衣物给她遮挡。没办法,只能用自己的上身为她遮羞了。
就这样,两人光滑的上身紧贴在一起,在周围游人异样的眼光注视下等待着楚贝贝和黄坚豪回来解围。
朱宁宁刚刚从惊恐中缓过劲来,惊觉此刻的情景,小脸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的移开上身,忽觉胸口一凉,于是又贴回了萧飞那坚实湿热的胸膛上。
虽然朱宁宁平时像个小太妹似的,但她并不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生,只是逗着男人玩罢了。
这样的亲密接触她还是第一次,又羞又怕,又感觉很美妙。她不敢再动了,伏在萧飞身上装得像是熟睡不醒的样子来,以此来掩饰内心的凌乱。
楚贝贝和黄坚豪从下游一处水流较缓的地方直接弃了皮筏,爬到岸上来匆匆往回返。
当见到半裸着的两个人紧密抱在一起的情景,都是目瞪口呆。
“黄坚豪,把你的浮衣脱下来,给朱宁宁穿上!”萧飞说道。
“呃……”醒过神的黄坚豪忙不迭的脱下浮认,过去给朱宁宁捂了起来。
“朱宁宁,你快下来。你还没抱够吗,萧飞哥哥是我的……”楚贝贝焦急喊道,但却想不出个合适的身份。
“啊!”朱宁宁霍然惊醒,一下子从萧飞身下滑了下来,匆匆把浮衣穿好,感觉自己小脸和耳根火烫火烫的。
黄坚豪气得脸都绿了,看向萧飞的眼神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又见浮衣肩口露出了朱宁宁的侧面胸部,他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朱宁宁听了,心中一惊,慌是缩起双臂,护住了胁部,然后这才害羞的对着萧飞说道:“萧飞哥哥,刚才谢谢你……”
萧飞扫了眼身边的三个少男少女,只见一个比一个表情怪异。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萧飞说道:“这些惊险的项目就不要玩了,我们还是找些舒服的活动吧。”
楚贝贝又是过来抱住萧飞的胳膊说道:“萧飞哥哥,我同意你的建议,咱们去造浪池玩吧!”
萧飞又征求黄坚豪和朱宁宁两人的意见。
朱宁宁低头没有说话,黄坚豪表示赞同。
造浪池是水上乐园最为休闲的地方,这里有各种频率的浪波,带给游人海边游玩时的舒适感觉,比较适和一些不喜欢刺激项目的老幼妇孺或是经过剧烈运动来这里进行休憩的人们。
四人各自躺在浮圈上放松身心,静静的享受着浪波的温柔涌动。
中央的舞台上,此时正在表演节目,是异国风情的泳装热舞表演,此处水深要有三米左右
四人划到舞台附近观看表演,越看越高兴,似乎很快忘记了刚才的各种不愉快。
这时,楚贝贝对着旁边的萧飞嗲声说道:萧飞哥哥,我渴了,你去给我买个冰激淋好吗?”
萧飞微笑道:“没问题,你们慢慢看,我去买!”
问清了各人的口味后,萧飞划着浮圈向浅水区就直接去不远处的小卖部买饮料去了。
楚贝贝四个正惬意的享受着,忽然发现身边水中多了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二十多岁的样子,手臂上都有炫酷的纹身。
他们两两地抓住了楚贝贝和朱宁宁的浮圈。四个混混并没有带浮圈,而是以踩水的方式,直立水中,只在水面露出胸部以上的部位,可见他们水性之精通。
一个大脑门的混混对着楚贝贝嘻笑道:小妹妹,长得真水灵,简直是出水芙蓉。哥哥陪你一起玩好不好,哥的水性超级棒的。哈哈!
另外一个瘦猴一样的混混,也是对着朱宁宁说着类似调笑的话。
其他两个混混也跟着贱笑。朱贝贝冷着脸问道: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快走开。”
大脑门坏笑着说道:不认识没关系,玩一会就熟悉了。一回生,两回熟吗,对吧,小妹妹!”
四人同时贱笑的可恶嘴脸,惹怒了楚贝贝。她知道萧飞马上就会回来,所以一点也不惧怕,于是骂道:“马上给老娘滚开,否则对你不客气了!”
大脑门儿眼睛一亮:“好啊,小妹妹不但脸蛋漂亮,而且脾气也冲,我就喜欢你这野性的丫头。让哥哥带你玩一会儿,哈哈!”
说着和身边一个混混交替推着楚贝贝的浮圈转了起来。
贝贝大怒,边拍打对方的手臂边是骂个不停。
黄坚豪此时虽然有些心虚,但他不能眼睁睁袖手旁观,知道这种时候正是自己展示男人气魄,挽回朱宁宁的最好机会。
于是他鼓了鼓勇气,虚张声势的对着大脑门喝道:“你们想干什么,再不走,我可叫保安了。”
“哦,叫保安?你叫一个我听听,你嗓门很大吗?”大脑门笑嘻嘻的瞄着黄坚豪。
黄坚豪愤怒的瞪了大脑门一眼,转头向岸上喊道:“保……呜……”
“让你喊!”大脑门直接把黄坚豪从浮圈上拉了下来,扑通按进了水里,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不是嗓门大吗,我让你多喝几口汤!”
周围的游人见情况不妙,纷纷划向了外围,楚贝贝他们几人四周的水面空出了很大的面积。
当萧飞拿着四个冰淇淋回到造浪池边上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池中的景象。朱宁宁和楚贝贝坐在浮圈地上被两个混混推得团团转,而刚刚从水中钻出头来的高了杰,又是被一个混混按下水去。同时也听到了楚贝贝和朱宁宁的叫骂声。两个小丫头的嗓音相当的高亢,并无丝豪畏惧。
此时萧飞离几人的位置约有一百米左右,他想都没想,扔了冰淇淋趟过浅水区,然后直接扑进水里,向贝贝他们游了过去。
造浪池中的游人忽见一人劈波斩浪的风风火火的游了过来,慌是划开浮圈避让,这样就给萧飞节省了很多时间。
大脑门和瘦猴等四个混混玩得不不亦乐乎,对方越骂,他们就越是兴奋。四人不停手的推转着楚贝贝和朱宁宁的浮圈,在等着两个女孩子求饶,然后答应他们的条件,跟他们去某些地方。
他们并没注意到,萧飞正向他们的位置快速接近。
萧飞在游到距离大脑门十来米处,瞄了一眼大脑门所在的位置,然后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他在水下快速的划着水,眨眼功夫就到了大脑门身下。凭着记忆伸出了双手,稍微一探,正好捉住了大脑门儿的两只脚脖子。
用力向下一拉,就把大脑门完全拉进了水里。
大脑门水性极好,反应迅速。先是闭住呼吸,然后蜷曲身体,对着脚下就是一拳,同时双脚猛蹬,想挣脱开萧飞的双手。
但自己两只脚腕好像生了根一样被人死死握在手里,根本蹬不开半分距离。自己用力打出的一拳却是什么也没有打到。如果打上肯定能上对方当场吐血,对自己拳头的力度,他有着相当的自信。
萧飞心中冷笑,看来这小子还不简单。双手再次用力一拉,拉得大脑门的身子直接冲向了水底。接着凭感觉在这个家伙的头上拍了一掌。
大脑门登时昏厥,大嘴一张,瞬间被池水涌入,咕嘟咕嘟的大口喝着,身体颓然沉到了水池底部。
萧飞憋着气双手又是一探,又把旁边一个混混也拉进水里,直接按到水底,捏开他的嘴巴直接开灌,直到他四肢瘫软,无力的沉在水底。
在水里顶着水的阻力出招,有种特别的感觉。
上面的瘦猴和另一个混混正在得意忘形的时候,忽见身边的两名伙伴沉入水里再没上来,就知遇到好麻烦。
楚贝贝和朱宁宁以及黄坚豪三人光顾应付四个混混的戏弄,也是并未见到萧飞游来。
忽见对方瞬间消失了两个,而另两个也停下手来,也是惊奇的盯着不断有气泡传上来的水面。
“噗!”萧飞钻出水面抹了把脸上的池水,一脸坏笑的看着瘦猴两人。
“萧飞哥哥!”楚贝贝一阵欢呼,差点翻到水里。朱宁宁也跟着兴奋的大叫,像是看到了大救野星。
黄坚豪刚才被浸了几次水后,脸色紫涨,意识有些模糊。随后被混混放在浮圈上,没再继续为难。但他心里还残存着保护两女的想法,一直想再次去拼,却是身不由已。
他恨自己无能,竟然气得眼中泪水盈盈。
此时他费力的睁开发红的双眼,朦胧中也看到了从水中钻出来的萧飞,他见识过萧飞的高超水性,不由放下心来,全身一软,不想再动了。
瘦猴吃惊的看着萧飞,不等他做出反应,就被萧飞一下按进了水里,同样被捏开嘴巴,不住的狂饮池水。
楚贝贝和朱宁宁好像心意想通似的,两人同时扑到最后一名混混身上,拼命把那名混混往水中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贝贝和朱宁宁平时也爱好游泳,水性也算可以,见萧飞哥哥已然制服了三个混混,喜悦的同时,也是勇气大增,不甘落后的跃跃欲试。
那名混混见三个同伴沉了水底,一直没有上来,顿时心慌意乱。刚要逃走,就被楚贝贝和朱宁宁这两个疯丫头给纠缠住了,最可恨的是这两个疯丫头不仅用手拼命按着自己的头,而且四只小脚丫还用力的往自己的裆部蹬来蹬去。
要不是被水的阻力减弱了力度,自己早被蹬成了公公。
饶是如此,自己的那个要害部位,也是痛楚难当,连累得自己四肢酸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结果他也跟三个同伴一样,被按进水里,灌了个水饱,然后直直的沉了下去。
两个疯丫头见取得了胜利,欣喜若狂,一左一右搂着萧飞的脖子又是尖叫,又是比着剪刀手。
黄坚豪见了恨恨的握了握拳,又是自责又是不甘,自己要是再勇敢点,平时多做些运动,也不会这样吃瘪,连女孩子都赶不上。最悲哀的是,朱宁宁从此肯定会非常鄙视自己。
萧飞见周围游人大多在看着自己这面,连舞台上的表演都放弃了,感觉不太合适,于是带着二女分别趴上了浮圈。
萧飞见黄坚豪羞愧的低下了头,便猜出了大致原因。
于是对他笑道:“小同学,从现在开始就有好戏看喽!”
黄坚豪抬头见萧飞的眼神很温和,并没有一丝鄙视自己的味道,心中的敌意也减了几分。
眨了眨眼睛,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把目光投向了水面上。
这时造浪池岸边出现了几名保安,五六名救生员正向这面快速游来。
刚才一名救生员看见了四个混混被萧飞三人沉入水里的情景,他怕出人命,向其他同伴发出信号后便急忙过来救人
很快四个混混的脑袋先后浮出了水面,脸色铁青,双眼紧闭。被救生员在水里拖着,向岸边移动。
萧飞四人坏坏的笑着,随着看热闹的游人也往岸边游动。
被放倒在岸上的四个混混个个都是肚子鼓得老高,像是即将分娩的孕妇。
“好耶,四个混蛋成了大肚蝈蝈!”
“我看他们几天不用再喝水了,见到水他们就会做恶梦,呵呵!”
楚贝贝和朱宁宁两人拍着巴掌大笑不止。
连一直心情郁闷的黄坚豪也不禁咧嘴笑了出来。他感觉很解气,刚刚被他们两个呛个半死,现在胸腔里还是闷乎乎的难受呢。同时对萧飞也产生了一丝敬佩。
四个混混躺在平地上被救生员不住的按压肚子,幸亏是被淹时间短,否则就要被人工呼吸了,再晚也许抢救不过来了。
“哇……”
“哇……”
四名混混张大嘴巴,边咳嗽、边大吐特吐起来,大有将胆汁一同吐出来的气势。
混杂了食糜的池水从四人口中涌了出来,发散着难闻的气味,不知这四个小子中午吃了什么好吃的,此时全部暴露在众人眼前。
萧飞四人在岸上看得正有趣时,几名保安过来询问打架的原因
楚贝贝怒道:“你们保安是干什么吃的,没看见流氓欺负我们吗?”
为首的保安陪笑道:“我还以为你们刚才闹着玩儿呢,所以就没过去。”
“你们都是木头脑袋吧,没听见我们在骂他们吗,还以为是打情骂俏,是吧?”朱宁宁也是不依不饶。
“抱歉,我们糊涂,主要是怕弄错了情况,得罪顾客。”保安的态度很好,一直陪着笑脸。
“下回注意点!什么服务质量,这是?”楚贝贝很得瑟的说道。
“好的,我们一定努力,一这努力。”这名保安可是见识到了这两个丫头的疯劲,巴不得她俩尽快走人。
“萧飞哥哥,这几个混蛋马上就醒过来了,要不要继续教训他们?”楚贝贝余怒未消的样子。
“不用了,我们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反正也玩得差不多了,还是先回去吧。”萧飞建议道。
“不好啦啦,才玩了三项,我买的可是通票耶,不玩完所有项目,不就亏大了嘛?”楚贝贝又发上嗲了。
萧飞不想被众人关注,于是说道:“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那……”楚贝贝不情愿的撅起了小嘴,眼珠一转,说道:“不如这样吧,萧飞哥哥,我请你唱歌好不好?”
见萧飞皱起了眉头,楚贝贝抱着萧飞的胳膊撒娇道:“萧飞哥哥,人家刚才没有玩尽兴,都是让这几个混蛋给搅的。时间还早,就去唱歌嘛!”
“萧飞哥哥,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你就去吧,好不好?”朱宁宁摇起萧飞另一只胳膊。
萧飞知道这俩丫头疯起来没完,不玩尽兴绝不会放过自己,只好答应道:“好吧,听你们安排,前面带路!”
……
半个小时后,四人出现在江北区的一家名叫世纪缘的KTV。这家KTV还是比较上档次的,这个地方是朱宁宁推荐的。因为萧飞不想带着两个小丫头在淮江中路或京南路一带玩,怕碰上熟人,产生误会。
萧飞对唱歌没什么兴趣,也不擅长。所以很乐意当个听众。于是一边抽着烟卷,一边看着。
楚贝贝和朱宁宁各自唱了两三首当下比较流行的热门歌曲。别说唱得都很动听,有那么一点点天籁之音的味道。
随后,她俩就要求萧飞唱。
萧飞推说自己从小五音不全,怕吓到别人。那两个疯丫头不依不饶的。
黄坚豪就说道:“萧飞哥,你先酝酿一下情绪,我唱歌也跑调,我先献个丑。有我这跑调的垫底,你就不觉得自己唱得不好了。”
楚贝贝和朱宁宁也没听过黄坚豪唱过歌,也并不想听。在她俩的印象中黄坚豪就是个呆子,有他这唱得难听的给萧飞哥哥先垫垫场也好,那样萧飞哥哥就不好推辞了。
于是三人都是表示赞同。
黄坚豪自已去调好了伴奏,然后作了个罗圈揖,学着歌手的样子说道:接下来,我给大家奉献一曲老歌任贤齐的心太软,希望大家喜欢。”
前奏响起,黄坚豪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了。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你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我知道你根本没那么坚强?
夜深了,你还不想睡,你还要想她吗,你这样痴情到底累不累……
黄坚豪的嗓音很好听,节奏流畅,把这歌唱得幽怨缠绵,让人心中很有感触。
楚贝贝和朱宁宁听了,都是有些意外黄坚豪的歌声这么动听。朱宁宁自然明白黄坚豪歌里表达的意思,不禁皱了皱眉。
黄坚豪唱完后,暗暗得意,把话筒递给萧飞说道:“萧飞哥,我唱完了,该你了,这次可不能推辞。”
萧飞勉为其难的接过话筒,想了想说:“那我也唱个老歌吧,男儿当自强!”
“欧耶!”楚贝贝欢呼一声,就和朱宁宁跑去给调歌去了。
萧飞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是清了清嗓子,等前奏一过,就唱了起来。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我发奋图强,做好汉,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萧飞唱歌的水准很是一般,也没什么技巧,重要的是中气十足,铿锵有力,给人带来精神上的强烈震撼。
楚贝贝和朱宁宁又是欢叫又是拍巴掌的,兴奋得不得了。
黄坚豪却是眉头紧皱,陷入沉思。今天在萧飞面前他一直吃瘪,搞得自己在朱宁宁面前显得一无是处。
他本想借这个机会把萧飞比下去,找回一点颜面。但此刻他从萧飞的歌声中听出了另外的意思。
萧飞并未刻意和他比赛唱歌的水平,而是借歌曲的内涵来劝勉性格懦弱的自己。
一路上都是两个疯丫头自己发花痴,而萧飞并没有特意去和她俩调情或是做其他什么……
自己把萧飞当做情敌,是不是搞错了呢。
……
四人离开KTV的时候,已然接近黄昏。
萧飞又被两个疯丫头纠缠去逛街,黄坚豪只好闷头跟着,总有些不甘心自己今天的表现,幻想着还有一次机能在朱宁宁面前表现一把。
四人停好车后,就在江北区的步行街上闲逛。
说来也巧,可说是冤家路窄。
这时,不远处迎面走来了四个小子。眼尖的楚贝贝一声惊呼:“萧飞哥哥,你看那四个大肚蝈蝈竟然也在这里逛街。”
萧飞顺着楚贝贝的手势一看,果不其然。
大脑门和瘦猴等四个混混正横晃着向自己这面走来。
同时,对方也发现了自己四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大脑门四个虽然被灌得够呛,但抢救及时,并且自身体质极好,很快就恢复过来。由于水上乐园是在郊区,四人也没抱着能找到萧飞他们的希望。,只好回到市区。
因为大脑门的家是住在这边的,所以几人在大脑门家中郁闷的喝了一点酒,然后出来散心。
“兄弟们,给我往死了捧这几个玩意儿,不论男女。”大脑门发号施令,誓要找回场子。
黄坚豪看见把自己呛得半死的大脑门,眼睛也红了。压抑了一天的火气终于爆发了。
从侧面豪无征兆的冲了过去,通!的一拳打在大脑门的左眼上。
“哎呦……”大脑门的左眼瞬间变成了熊猫眼。
萧飞笑咪咪的看着,想看看黄坚豪究竟会有怎样的反应,结果并没有让他失望。
一个混混反应很快,抬起一脚就向黄坚豪的肚子上踹了过去。
眼看就要踹到对方的肚子上了,却忽觉自己脚腕上被人用脚兜住,然后对方一挑之下,自己一个倒跌,就摔了个大屁股墎,尾椎骨碎裂一般的疼痛传来,他大叉着腿坐在地上,竟然不会动了。
通!又一个混混被萧飞扫倒在地,表情痛苦的和前面的混混,对面坐着,也是动不了地方。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大脑门混了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靠!碰到硬茬子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以后再找你算帐。
大脑门的脸比舞台上变脸表演变得都快。讪笑着对萧飞说道:“这位哥们,咱们有话好说,你开个条件吧!”
“你们在水上乐园,打了我兄弟,你说怎么办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脑门心中恨得直问候萧飞全家女性,眯自己的一只熊猫眼,却是不敢说半个不字。只好对萧飞讪讪的一笑,忽然抡起巴掌对着身边的瘦猴扇了过去。
啪!啪!啪!啪!
被左右开弓的打了四个嘴巴子后,瘦猴的脸顿时红肿起来。
突如其来的几巴掌登时把瘦猴打懵逼了,下意识的捂着肿脸,问道:“老大,你为什么打我?”
大脑门心里这个愁啊,你小子这也太笨了,这叫丢卒保帅不懂吗?不这样,今天这事能善了吗?
大脑门对着瘦猴使了个眼色,装腔做势的凶道:“你小子在水上乐园呛了这位小兄弟,我这是替他加倍打回来的,有来有往不懂吗?”
瘦猴向来一根筋,丝毫没悟到大脑门的用意,听到大脑门的话顿时就火了:“老大,你太过分了,呛那小子不是你先动手的吗,现在你竟然为了讨好外人,出卖自己兄弟。你也太怂了,我不跟你混了……”
大脑门听完,火气也一下冲上脑门,老子是你老大,给你两下子,你就敢背叛我?
“混蛋,瘦猴你长几颗脑袋,竟然想反水!”大脑门叫骂道,扬手又是一巴掌抽过去:“没大没小的玩意儿,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瘦猴原本心里就很憋屈,又被大脑门扇了一耳光,顿时怒火中烧,小宇宙瞬间爆发,飞起一记直拳就向大脑门轰了过去,正好杵在了大脑门的右眼眶上,大脑门的右眼眶被打得淤青一团,也成了一只熊猫眼。
大脑门被打得怔了一怔,登时暴怒,发疯似的和瘦猴对打起来。
这突然的转折,看的萧飞等人俱是一怔。
“咯咯,之前的大肚蝈蝈,现在又变成国宝大熊猫了?”楚贝贝看着大脑门的两只熊猫眼,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朱宁宁也忍俊不禁,就连黄坚豪脸上也都流露出几分笑意。
瘦猴和大脑门两人都是动了肝火,互相用拳头对轰,几乎不避不让,每一拳都使足全力,结结实实的打在对方的脸上和身上。
片刻功夫,双方都受了伤,瘦猴的鼻子被打得塌了下去。鼻血糊住了大半个脸,与两个大黑眼圈的大脑门相映成趣。
萧飞见这两个家伙也都吃了不小的亏了,就算心中有气,也出得差不多了,便不想再继续为难二人了。
萧飞无奈的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挖苦道:“你们这么喜欢窝里斗,我也帮不了你们了,呵呵!”
说着对楚贝贝说道:“好啦,我们走吧。”
“狗咬狗,一嘴毛,咯咯……”楚贝贝见萧飞已经走向在了前面,也顾不得再继续看了。于是,冲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家伙扮了个鬼脸,跟着萧飞向前面走去。
瘦猴和大脑门都已经打急眼了,恨不得一拳将对方打得倒地不起,然后再狠狠踏上几脚才解气。
萧飞他们的离开,并未引起他俩的注意,此时两人的精力全部集中在对方身上,生怕一分神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老大,猴哥,不要再打了,你们的戏演得也太投入了吧,观众都走了,还演给谁看呀?”
“唉,你们哥俩这是入戏太深了,电视剧害人不浅啊!”
两个坐在地上的混混挣扎着爬起来,各自抱住大脑门和瘦猴,颇为感慨的劝解着。
……
“萧飞哥哥,怎么着急走呢。我都忘了拍下来了,要是拍成视频发到网上,一定会很有趣。标题叫什么好呢……”楚贝贝边笑边思索着。
“标题就叫‘红脸猴激战大熊猫’,哈哈……”朱宁宁适时补充了一句。
“哈哈……”
“咯咯咯……”
两个小美女笑得又是弯腰,又是直捂肚子。
萧飞打趣道:“有那么好笑吗,你们真的很有创意,不去拍喜剧片可惜了。”
楚贝贝道:“的确很好笑嘛,萧飞哥哥,你打架的时候太帅了,干脆我做你小老婆吧?这样,你就可以保护我一辈子了。”
啊!萧飞差点惊掉下巴,接着更让他惊奇的声音又传入他的耳朵。
“萧飞哥哥,我也要做你的小老婆。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三妻四妾嘛!”朱宁宁不甘落后的说道。
黄坚豪顿觉浑身冰冷,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萧飞的眉头皱了起来,给两个疯丫头每人赏了一记屁板,然后严肃的说道:“你们两个小脑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只是把你俩当做小妹妹。再敢胡说,我打得你们走不了路。”
两个疯丫头捂着小屁屁,一脸委屈的看着萧飞,眼珠咕噜咕噜的转动着。
萧飞耸耸肩膀,不理她俩,转过头望着黄坚豪道:“你这次表现得不错嘛!”
黄坚豪摇摇头,神色有些复杂,一路走来。他对萧飞充满了各种羡慕、妒忌、恨,但是刚才的事情,他对萧飞又有了新的感觉。
如果不是萧飞及时出手放倒了对方,那自己一顿毒打肯定是躲不过的,后果一定会很严重。
刚才要不是萧飞用歌曲来鼓励他,他也不会变得勇敢起来,敢打大脑门一拳。
从这两点来说,他要感谢萧飞,只是看着朱宁宁楚贝贝对萧飞这般亲近甚至痴狂,他感激的话又实在说不出口。
但听萧飞说只是把这两个花痴丫头当做小妹妹后,他似乎又安心不少。
想到再跟下去,自然避免不了尴尬,于是说道:“萧飞哥,你们继续去逛吧,我家里有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向三人摆了摆手,就匆匆离开了。
黄坚豪的离开,让楚贝贝和朱宁宁正中下怀,所以没有挽留的意思。
萧飞觉察到三人的心里关系,也不点破,只是微笑不语,顺其自然。
黄坚豪走后,萧飞盯着两个沉默不语的小丫头,问道:“你们两个听懂我的意思没有,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啊,不好啦啦,还没逛完街呢!”楚贝贝一听就急了,搂住萧飞胳膊,可怜巴巴的求道。
“萧飞哥哥,我们都记住你说的话了。但你答应陪我们逛街,可不能半途而废哟!”朱宁宁也黏着萧飞说道。
萧飞故作沉吟一会儿,这才说道:“让我陪你们可以,不过你们以后可不能只是疯玩,把正事忘了。学习成绩一定要搞上去,否则我不成了误人子弟的罪魁祸首了吗?如果你们学习有了进步,我不但会抽时间陪你们出来玩,而且还会给你俩奖励。”
“好,一言为定!”
“说话算数!”
楚贝贝和朱宁宁俱是高兴的应承了下来。
萧飞想了想问道:“你们两个成绩如何啊?”
朱宁宁小脸一红,声音怯怯的说道:“我成绩不好,是舞蹈特长生。现在在班里也就排到三十名左右,贝贝比我好很多,在班上是十三、四名左右。”
萧飞点了点头说道:“知耻而后勇知不足而奋进嘛。这样吧,贝贝下次考试时跃进前面十名以内就行,而宁宁只要前进五名就可以。达到这个标准,我就给你们奖励。”
从后面前进几名,可是比在前面提升几名要容易很多。朱宁宁自然知晓这个道理,心里有种被偏爱的感觉,兴奋的满口答应起来。
楚贝贝似乎对考进前十信心十足,抱着萧飞胳膊撒娇道:“萧飞哥哥,你说话可要算数噢。我要和你拉钩。”
萧飞苦笑着摇了摇头,于是分别和两个小丫头‘拉钩上吊’。
“这回可以了吧,我们继续逛街!喜欢什么就买下吧,我来付钱。”萧飞大方的说道,他来时就有准备,兜里揣着四、五千块钱呢。
“好啊,萧飞哥哥,小心我俩把你宰得连骨头都不留。”楚贝贝禁了禁小鼻子,发狠似的说道。
朱宁宁故作担忧的望着萧飞,吐了吐小舌头。
“没问题,大不了我把摩托卖了换钱,供你们尽情宰杀。”萧飞自嘲道。
“咯咯咯……”
“呵呵……呵呵……”
两个小丫头开心的大笑起来。
看着活泼可爱的两个女孩,萧飞自己都觉得好像年轻了几岁。
人与人之间接触久了,都会潜移默化的产生改变的,不知道自己对她俩会有什么样的改变。
很快,一行三在人流拥挤的商业步行街上穿梭起来。二女眼睛闪烁着光彩,拉着萧飞,便向商场里钻去,像两个女扒手寻找别人钱包一样的敬业。
店员和来往的顾客,看着两个异常活跃的富家小美女同时挽着一个穿着土气的农民工,都是感到诧异。
随之又见两个小美女一口一个萧飞哥哥的对那个农民工甜甜的叫个没完,不禁有些艳羡起来。
甚至还有鄙视的,这当然是某些女人了。
二个小丫头表面疯得不行,但心里却是鬼得很。
挑了半天也没买上几件,所买的衣物都是打了折扣的,价格很便宜。
她俩把主要的精力都花费在了挑选和来回试穿衣物上了。
萧飞有些局促的等在更衣室外,就见两个小丫头像穿花蝴蝶似的进进出出。
每换上一件衣服,就蹦蹦跳跳的跑出来,让萧飞给品评一遍。
尤其是穿着露脐装和超短裙的时候,在萧飞面前还摆出各种可爱的造型。
看得萧飞一次次的有种想喷鼻血的冲动,有这两个开心果在身边围绕,他觉得很是赏心悦目,却又有一点点煎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哥哥,你看这件好看不,不要流鼻血哟!”
楚贝贝又是穿着一件更加窄小的露脐装,搔首弄姿的等着萧飞给打分。
“呃……”萧飞不禁咽了咽口水,没敢继续再看楚贝贝那抓人眼球的平坦小腹。把头转向一边,平静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心绪,四处随意的看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染着酒红色长发的时尚女郞,正挎着一个神色猥琐的中年大叔洋洋得意的走了过来。
是情侣,是父女?萧飞在心里比较着,显然前者比较靠谱些。
正在萧飞猜想的时候,那个漂亮女孩竟然在楚贝贝身边停住脚步,有些意外的说道:“楚贝贝,这么巧,你也来这里买衣服啊?”
楚贝贝正美滋滋的等着萧飞评价自己的衣服,看到这个漂亮女孩看向萧飞的眼光中流露出几分掩饰不住的鄙夷。小脸顿时泛起了一层薄霜,声音冷淡的说道:“董佳,真是有缘啊,呵呵!”
董佳瞥了萧飞一眼,语气揶揄的问楚贝贝:“这位是你男朋友吗,很有特色嘛!”
楚贝贝眼光一冷,盯着董佳挎着的那个猥琐大叔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就是你常常在同学们面前炫耀的那个肯往你身上砸钱,肯包养你的傻大款吧?”
衣着光鲜的猥琐大叔正在用一双色迷迷的细眼贪婪的瞄着楚贝贝,心想这又是一个小美女,论姿色似乎比身边的董佳要强上两分。如果把她也弄到手,找时间来个三人混战,不知会有多爽。
想到这,他不自觉的挺了挺自己的啤酒肚,摆出一幅成功人士的派头来,意图引起楚贝贝的青睐。
没想到楚贝贝一句傻大款,让他脸上一热,前面那个傻字他是不能接受的,不由沉下脸来。
“楚贝贝,你怎么说话呢,我是真心爱着斌哥,并且他也真心爱我……”
萧飞听了董佳的话,差点吐了出来。明明这两人是那种钱与肉的交换关系,却被董佳说得那么纯洁、高尚。
他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起来,这个浓妆艳抹的董佳和楚贝贝是同学关系,想来年纪也就十六七岁,却为了吸引有钱男人而打扮得像个成熟女人。小小年纪就知道用美貌和身体换钱,是懂事,还是堕落呢?
“是吗,真心相爱,他的年龄跟你爸爸差不多吧,就算你真心爱他,也是因为缺少父爱才这样的吧?”楚贝贝的笑嘻嘻的看着董佳,眼神中充满挑衅。
董佳撇了撇小嘴:“你看你找的这是什么人,穿的像民工一般,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一百块……”
萧飞一阵气闷,我这身衣服这是招谁惹谁了?
楚贝贝不为所动,搂着萧飞的胳膊笑道:“萧飞哥哥的优秀,又岂是你这种只盯着对方兜里钞票多少的肤浅小女生能够看懂的?”
董佳被楚贝贝说中了自己的性格特点,一时语塞起来。
身边的猥琐大叔,觉得此时自己该开口了。他腆了腆肚子,咳嗽一声说道:“小姑娘,你的经历太浅,再经历多一此,你就不会这样想了。要知道这个社会是很现实的,空谈内涵那些个东西真是太虚无飘渺了。有钱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凭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换个更好,更有钱的男人……”
楚贝贝眯着眼睛,故作认真的问道:“你是在指像你这样的男人吗?”
猥琐大叔微笑着注视着楚贝贝那精致的小脸蛋,庄重说道:“那是当然喽,我能给予你的幸福比你身边的这个男人自然要多得多,不信你可以试试吗?”
萧飞听了,真想一脚把猥琐大叔给踹出一溜滚儿去。你在小姑娘面前装逼,抬高自己身份,就一定要贬低我吗?我倒是成了你的参照物了!
萧飞刚要开口还击,这时更衣间再次打开,穿着一件新衣服的朱宁宁兴高采烈的走了出来,嘴里甜甜的喊着:“萧飞哥哥……咦,董佳,你怎么在这里?”
“萧飞哥哥?连你也这么叫,你们叫得太亲热了吧?”朱宁宁的出现,让董佳又是惊讶不已,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萧飞:“你们……你们两个都是和这个男人一起的?”
朱宁宁扫了猥琐大叔一眼,说道:“是啊,我们萧飞哥哥一起去了水上乐园,然后又唱了歌,顺便逛逛街……”
楚贝贝拉了下朱宁宁说道:“宁宁,咱们的萧飞哥哥被人家董佳的男人给鄙视了,你看怎么办呢?”
朱宁宁的脸色骤然变冷,也是过来搂住萧飞的另一条胳膊,瞄着猥琐大叔挖苦道:“你看看他那腐败的肚子,除了吃还能干什么?比起我们无所不能的萧飞哥哥,他连提鞋的资格都不够。”
猥琐大叔见到朱宁宁,又是眼前一亮。尤其朱宁宁短裤下,那两条白白嫩嫩大长腿,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看到他眼睛都直了,却没想到这个长腿小美女说话更尖刻。把自己贬低的一文不值,这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
董佳此时完全被搞糊涂了。
楚贝贝和朱宁宁平时的高傲劲头儿,她是非常熟悉的。对追求他们的那些富家公子,向来都是不屑一顾。而且,二人向来争斗不止。
今天这是怎么了?两个冤家竞然携起手来,无所畏惧的去维护这个普通的男人,而且和那个男人关系是那么的亲近。
想到自己身边金主刚被两个同学羞辱,董佳当然是不干了,这不等于在打她的脸吗?
她的目光扫了扫楚贝贝所买的衣物,轻哼一声道:“不要逞口舌之能,还是看看现实吧,从你们买的那些垃圾衣服就能看出,你们的男人不是一般的穷。你们平时不是喜欢高档衣服吗,连这些垃圾衣服都能接受,你们是在侮辱自己的品味吗?看看斌哥刚给我买的手包,花了一万多块,是你们这些衣物总价的几倍不止吧?”
“哼,我们这些都是自己挑选的,我们在乎的是心意。不像是你,只想着从男人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而出卖自己的身体和自尊。这个手包你要陪着这位包养你的大叔睡多少次,发多少次贱才能搞到手呢?”
董佳一听,脸色苍白,楚贝贝说中了她的要害。
被包养不是件光彩的事,想让男人把钱掏给自己,不付出怎么可能呢?
光是为了这个包,她不光数次向猥琐大叔发贱卖浪,更是陪着人家睡了六七次,满足了这家伙的各种变态玩法才得偿所愿的。
董佳正在六神无主的时候,朱宁宁也向她再次发难了:“董大美女,要不要我和楚贝贝陪着你,带上这位多金的大叔去你家拜访下你的父母呀,让二位老人看看他们的乘龙怪婿是什么样子。”
董佳听到这眼泪都出来了,真要是把这个男人带回家中,思想保守的父母不得打死自己呀?她只是爱慕虚荣才被这个老男人包养的,当然一直是背着父母了。
萧飞见此情景,心中暗笑。对这两个小丫头的嘴皮子功夫,有一些佩服。看样子根本用不着自己动嘴,只在一旁看热闹就可以了。
董佳本来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嘴上功夫自然不弱。奈何有这么个不光彩的把柄捏在楚贝贝和朱宁宁手中,想斗嘴也是缺少底气。况且被二女威胁要告知自己父母,除了又气又急,哆嗦着嘴说不出话来,还能做什么呢?
猥琐大叔现在是看明白了,这两个小美人显然不鸟自己,把自己当成了敌人。自己想泡她俩的计划根本实现不了,再不替委屈的董佳出头,恐怕连董佳这个小美人也留不住了。董佳这个小尤物,他还没有玩够呢?何况自己也跟着被打脸,这口气怎么咽下?
猥琐大叔威严的教训道:“你们两个小丫头怎么样说话呢,太没教养了吧!”
楚贝贝不甘示弱的反击道:大肚子,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娘可不稀罕赚你那几个臭钱,凭什么受你教训。你有啥本事,还是对着肯被你包养的人使去吧。”
楚贝贝的话把董佳也给骂了,骂得她掩面哭了起来。
猥琐大叔拧起了眉毛,突然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楚贝贝的手腕,沉着脸喝道:“真是有娘养,无娘教。今天我就替你老娘教训你……”
说着猥琐大叔举起了巴掌,对着楚贝贝的小脸抽去。
正在他想像着眼前的小美人,马上就会在自己面前红着脸、哭着求饶时的可怜情景。忽觉自己的手腕被人牢牢抓紧,同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连小女孩都打,你也太垃圾了。”
见萧飞抓住了自己手腕,猥琐大叔马上露出凶相:“你小子,识相的话,马上松手。否则,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我知道我是谁吗?”
“我对你的身份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的手腕够不够结实?”萧飞眼光漠然,手上加大了力度。
“哎呦……痛,要折了……”猥琐大叔五官挪移,叫得很惨。心里也突然醒悟,这个看着普通的男人,手上有功夫,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楚贝贝和朱宁宁都是拍手叫好,而董佳则一脸窘迫,不知所措。
“好、好,算你狠,先松开我,我有话说……哎呦。”猥琐大叔语气软了下来。
萧飞手上一紧,然后才松开他的手腕,活动着五指,似乎准备着再次出手。
猥琐大叔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董佳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低头跟了上去。
见二人狼狈离去,楚贝贝小鸟依人的靠在萧飞上身边,喃喃道:“萧飞哥哥,你真是我的保护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微笑道:“你们两个表现,让我刮目相看。”
楚贝贝快活的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说道:“萧飞哥哥,我俩虽然年纪小,但这次也帮到你了,是不是?”
萧飞点点头:“当然喽,我们这也算是互相帮助嘛。”
楚贝贝和朱宁宁脸上都是得意洋洋,心里涌起一股自豪的感觉来。
“走吧,男士专卖店!”楚贝贝说道。
萧飞愣了一下,反问道:“去那做什么,那没有你们的衣服……”
“我和宁宁都有新衣服了,怎么能让萧飞哥哥继续穿着这身旧衣服呢,所以我俩要给你重新包装一下。”
萧飞有一丝感动,笑道:“我穿这身习惯了,你们还给自己多选两件吧?”
“不好,萧飞哥哥不穿新衣服,我们这些也不要了。”楚贝贝撅起不嘴,执拗的说道:“这一次,你一定要听我俩的。”
“嗯、嗯,这是我俩的一点心意,一定不能拒绝。”朱宁宁眨了眨眼道:“这可是我们第一次给男人选衣服,就当给我们一个机会,看看我俩的眼光如何。”
两个小丫头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萧飞顿还能说什么呢,只好点头道:“好,都听你俩的,一切全凭二位小美女做主就是了。”
在两个小丫头开心的笑声中,萧飞像个大男孩似的被两人拥进了一家高档的男士专卖店。
然后又像个塑料模型似的任由她俩拿着一套又一套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试穿着。
人靠衣服,马靠鞍,这句话一点也不假。萧飞之前的穿着很随意,老头衫、黑纱裤外加粗布板鞋,看上去很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但当萧飞换上二女精心为其挑选的一身休闲装,再登懒人皮鞋时,顿时让周围人眼前一亮。从前的土包子瞬间变成了时尚帅哥。
萧飞匀称的身材,把这身休闲装束的妙处完美的展示出来。再加上他的雄性气息和深邃的眼神,棱角分明的面庞,给人的感觉就是英俊、潇洒。有两个小美女环侍左右,更显风流倜傥。
“哇,好一个大师哥,这还是你吗,萧飞哥哥!”
“太让人意外了,萧飞哥哥简直帅得冒泡……”
楚贝贝和朱宁宁都是两眼放光的盯着萧飞,边欣赏边由衷的赞叹着。
一旁的销售员也是满脸的惊诧之色,试衣效果能像这样产生翻来覆地的变化,萧飞真是空前第一人。
我们经营的服饰品质竟是如此高超,生意不火都没天理了。马上拍照,然后放大冲洗,挂在店里肯定能招揽更多的顾客。
换身新衣服就被别人这样的赞赏,萧飞有点受不了了,忙是说道:“好,我就要这套衣服了,眼光不错!”
受到表扬的楚贝贝和朱宁宁一声欢呼,拥着萧飞去照镜子,萧飞对镜中那个新生的自己,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听售货员报出价格,萧飞才发现自己这一套的价格竟然很不便宜,都能赶上朱宁宁和楚贝贝所买衣物的总价格了,忍不住笑道:“你们两个倒是向着我,尽帮我挑贵的……”
楚贝贝一脸严肃的说道:“男人当然要穿高品质的衣服,不仅初穿时气派,就算时间久了,也同样不减弱它的效果。而且男人的衣服就那么几样,不像我们女人的衣服,几天就换个新样式。买贵了,反而不划算。”
萧飞揉着楚贝贝的一头秀发,笑道:“鬼丫头,算盘打得倒是精得很。我请你俩去吃饭,想吃什么,尽管点就是了。”
楚贝贝想了想:“我们去步行街外面的三里桥烧烤店吃烤串吧,我五行缺串啊。”
“好,一起撸串去!”萧飞潇洒的扬了扬手。
萧飞等人提着购物袋出了专卖店,径直向地下停车场走去。
进了地下停车场,眼看就要走到自己的车子跟前,忽见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车门猛然打开,五六个提着砍刀的棒小伙从里面下来后,直接向萧飞三人包抄过来。
那个猥琐大叔挎着董佳,得意洋洋的走在后面,一幅闭庭信步,志在必得的装逼模样。
萧飞挑了挑眉毛,停住脚步,将手里的袋子交给了身后的楚贝贝,淡淡的吩咐道:“你们退后。”
朱宁宁吓得小脸发白,她们没有想到对方怀恨而去,竟然喊了人在这里等着,看样子这事很难善了。
她不知道萧飞的实力,不由担心起来。
楚贝贝倒是见识过萧飞在金色年代大战天蝎帮时的英威武,踏前一步,同萧飞并肩而站,大声的喝道:“光天化日的,你们想要砍人吗?”
朱宁宁虽然害怕,却也没有退后,同样喝道:“董佳,你想干什么?”
董佳神色慌张,费力的刚想解释,就被那位猥琐大叔抢先开口了:“死丫头,决定要干什么的人是我。现在让你们见识下我郑斌郑老板的实力。要知道,骂过我的人,下场会很惨很惨的……”
萧飞拉住情绪激动的楚贝贝和朱宁宁,微笑着说道:“现在需要拳脚上见真章,由我来对付他们,你俩在后面给我观敌掠阵。”
楚贝贝轻轻恩了一声,咬了咬嘴唇,忽然抓住萧飞胳膊,踮起脚尖,在萧飞的脸上轻轻亲吻了一下,低声道:“萧飞哥哥,加油!”
朱宁宁看楚贝贝都亲了,也不甘示弱的在萧飞另外一边脸上亲了一口,同样说道:“萧飞哥哥,加油!”
萧飞一怔,甜蜜的同时又有些尴尬,只是重重的嗯了一声。
郑斌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直了。他不但恨这两个小丫头当众故意气他,同时也对萧飞嫉妒得要死:“好小子,穿得人模狗样的,把小丫头唬得一愣一愣的。一会叫你知道什么叫难堪,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小女孩面前装逼。”
萧飞微微一笑:“郑斌是吧,你也不错嘛,这么快就找来帮手,似乎后台很强嘛……”
郑斌自负的冷笑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那我就让你长点见识,你斌爷我是兄弟盟的人,你小子惹了我,就等于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兄弟盟,我倒是听人说起过。可说是南江三大地下势力之一。”萧飞似乎忽然想了起来。
“知道就好,现在认错还不算晚,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跪在我面前,给我叩十个响头,我就饶了你。另外,这两个小丫头嘛,陪我一晚上爽上一晚。这样,我们以后就算两清了,敢不答应,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萧飞冷笑道:“大肚腩,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就不怕风大扇了舌头。兄弟盟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如,让那几个狗腿子,一起上来吧!”
萧飞懒得同郑斌废话,像喊宠物狗似的冲着那五六个手持砍刀的兄弟盟成员,屈了屈手掌。
郑斌不由大怒,抬手一挥道:“上,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双手双脚都给我废了!”
那五六个小子听到命令,挥舞着砍刀,把萧飞围在中间。
郑斌一把搂紧董佳,神情得意的看着这一幕,似乎这一幕马上就变成萧飞被打断双手双脚倒在自己脚下惨嚎,那两个漂亮小妞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场景……
“斌哥,放过他们吧?”董佳忐忑不安的低声问道,她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她现在心中已经再没有了任何炫耀之心,有的只是无尽的惶恐。
郑斌面色狰狞的看向董佳,冷冷笑道:“怎么,怕了?你不是想在你同学面前炫耀吗,我今天就满足你的要求,让她们跪倒在我面前,你也可以跟着借光。”
董佳惶恐的直摇头:“斌哥,我求你放过我的两个同学,她们只是小孩子。”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忘了她俩怎么讽刺你的吗,现在反而为她俩求情?”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他怎么会放掉这嘴边的肥肉。就算放过萧飞,他不会放过那两个水灵灵的小丫头的。
“啊……”
扑通!郑斌转头一看,一个打手已然倒在地上,鼻子塌陷,一脸血污,正在向着自己这面伸出手来,吃力的挣扎着。
郑斌顿吃一惊,突然转折的形势,让他也心里一沉,也不敢再跟董佳装逼了,瞪大眼睛看着场上的战斗。
刚才把萧飞围紧之后,一个小子挥刀向着萧飞的一条胳膊砍下。他还觉得自己的刀法超快,必能一下搞定萧飞。
却没想到萧飞的拳头比他的砍刀快得更多,一记直拳就将他的鼻梁骨打裂,然后就出现了刚才郑斌看到的那心惊一幕。
就是其余几个小子微微一怔的时候,萧飞扫了眼自己的一身新衣,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上面很不幸的被溅上了几点血迹,萧飞暗叫可惜,不能再这样玩了,否则新衣岂不成了血衣。
另一个小子似乎觉得刚才同伴之所以受伤是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才给了对手可乘之机。
于是他把手上柳叶形的砍刀,直接短平快的刺向了萧飞大腿。
结果竟被萧飞的五指牢牢捏住,硬生生的被夺了过去。
只见手腕一翻,抓刀在手,对着这小子的膝盖两侧就是一顿猛剁,手法之快让周围几人
顿觉眼花缭乱,心胆俱裂。
惊恐的持续嚎叫着,那小子还以为自己的两条腿已被砍烂,巨痛之中偷眼一看,上面竟没一点血迹,原来对手用的竟是刀背。
扑通!这小子精神一松,摔坐在地下,只剩下抱膝喊痛的份了。
其余三四个小子跟他的结局差不多,不是被萧飞用刀背剁在肩上、肘上,就是被剁在头上等身体坚硬部分。
硬磕硬的伤害,让这五六个小子痛苦不堪,捂着受伤部位,在地上翻滚惨号不止。
所幸萧飞手下有准,砍伤而不砍破,因为他怕再被溅到血迹。
见此情景,郑斌冷汗直流,差点小便失禁。
只见萧飞挽了个刀花后,把刀扛在肩头,轻轻嘘口气道:“想玩刀,你们还是太嫩了,简直是自取其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的目光如两把利剑,吓得郑斌身子如筛糠一样的抖个不停。
“你到底是什么人……”郑斌惊恐的问道。
“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罢了,但是收拾起你来,还是绰绰有余。”萧飞阴冷的说道。
“你……你不要动我,我可是兄弟盟的,兄弟盟人多势众,个个杀人不眨眼……”
萧飞怎么会郑斌所威胁到,随手一耳光直接的扇在了郑斌的脸上,郑斌的脸顿时浮肿了起来。
“兄弟盟会把你碎尸万段……啊!”
萧飞再次一耳光打在了郑斌的另外一边脸上,他的两边脸上都出现了紫色的指印,脸也迅速的浮肿起来,嘴角也溢出了血丝,看上去无比的狼狈。
郑斌的最后底气也被这一巴掌彻底的扇没了,他知道自己现在要是继续说恐吓的话,恐怕还要挨打,再也不敢提兄弟盟,扑通一声跪下了,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
“我错了,求求你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萧飞没搭理跪在地上的郑斌,眼光落在了旁边面色煞白一脸惊恐的董佳,淡淡的说道:“看在你刚才还替楚贝贝她们求情的份上,你走吧。”
董佳没想到萧飞如此简单就放过她,心中陡然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着楚贝贝这边鞠了一躬:“对不起……”
董佳走后,萧飞这才把眼光再度落在跪在自己脚下的郑斌身上,淡淡一笑道:“郑斌是吧,现在我们来好好谈谈吧,我问,你答,如果迟疑或者不回答,我便抽一个耳光,我的手有点重,可能会把你的牙齿打掉光哦。”
郑斌飞快的回答道:“你问什么,我答什么,只求你能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我给你十万,不,二十万!”
萧飞呵呵一笑:“钱的事情,我们等会再谈,我现在问你,你在兄弟盟的职位……”
郑斌哭丧着脸,不敢有着任何耽误的回答道:“我自己并不是兄弟盟的,我只是个生意人,不过我表弟是兄弟盟四大金刚之一王海刚……”
“王海刚?”萧飞微微扬了扬眉头。
“刚才我离开后,便是给王海刚打了电话,他派的人过来帮我……”
萧飞哦了一声,旋即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可是广风堂的地盘,你兄弟盟的人跑到这里来撒野,是不是太不拿人家当回事了?”
郑斌不敢分辨,唯有连连求饶:“求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放过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刚才萧飞收拾那几个打手的手段,郑斌都看到了,他甚至清晰的听到了骨头断裂的脆响声,此刻的萧飞虽然在微笑,但是在他眼中已经无疑是恶魔一般的存在,还是会吃人的那种……
萧飞没管郑斌的求饶,继续问道:“那你自己是做什么生意的?”
郑斌非常老实的回答道:“我是做汽车配件生意的,手底下有两家门面。”
“不错,那生意很赚钱啊。”萧飞微笑着赞叹了一句,在郑斌惊惧的眼神里继续说道:“虽然是你来找我的茬,但是我是个好人,总不能把你们都杀了不是?我想了两个解决办法,你要不要听听?”
郑斌听到萧飞的前半段,心中又是一寒,虽然萧飞嘴里说不敢杀人,但是直觉告诉郑斌,这家伙是真敢杀人的!
“你说,你说!”郑斌连不迭的点头,一脸希冀的望着萧飞,只要能够平安的从这里离开,哪怕是付出一些代价,他也心甘情愿了,至于事后报仇的事情,等过了这一关再想吧。
“第一,我把你们全部交给警察,恩,持械砍人,好歹也得判个几年吧,你这主使者,我想应该也跑不了吧?”
郑斌的额头上顿时渗出了汗水,如果真叫来警察,此时可是人赃并获,想狡辩都没办法,他唯有将希望寄托在第二个办法上。
“能先说说第二个办法吗?”,
萧飞笑笑:“第二个办法,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了,你似乎很有钱啊,那便用钱把自己以及这几个家伙给赎回去吧,你不也说了吗,我这个人很穷,穷人嘛,用钱总是好打发的……”
郑斌眼中顿时浮现出了希望,忐忑不安的望着萧飞,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要给多少钱赎回呢?”
萧飞淡淡一笑道:“要少了,像是看不起你们似的,我看就一百万吧!”
一百万!
郑斌只觉得眼前一黑,这家伙可真敢开价啊,他一脸可怜的问道:“一百万,实在是太多了,能不能少点啊?”
“一百万还多?”萧飞面容一冷:“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你还好意思包养高中生?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装逼?嫌多是吧,可以,我打断你的手脚,打断一只手或者一只脚,便少收你二十万,要是连你的第三条腿一起打断,我就一分钱不要了……”
郑斌顿时觉得胯下一寒,看着萧飞站起了身子,似乎要动手的样子,连忙叫道:“我给,我给,别动手。”
萧飞似乎很是遗憾的样子:“你同意给钱了?”
郑斌此时哪里还敢和萧飞硬挺,他只求赶紧安全的离开,连忙点头道:“是的,我给,一百万,我给!”
郑斌很有一口鲜血喷出的感觉,你他妈是在抢劫吗?郑斌快要哭了。
“是不是觉得我很坑人?”萧飞笑眯眯的看着郑斌,直接的将他的内心话说了出来。
郑斌连忙摇头,用近乎祈求的口气道:“我一口气也拿不出一百万啊,我能打个电话吗?”,
萧飞笑笑:“我知道你想打电话给王海刚,可以,你不到最后肯定不会死心的,我也懒得麻烦,你打吧,不过我事先要告诉你,凡事都是有代价的,如果王海刚来了,把我摆平了,那自然是一分钱都不需要出,如果王海刚来了,把我摆不平,那之前的价格可是要翻倍的,原本是一百万,那后面就要两百万了……”
郑斌的动作陡然停滞,倒吸一口冷气,他当然是想偷偷的借凑钱的机会给王海刚打电话,如果今天是三二十万,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了,其他事情回头再说,但是一百万不是个小数目,自己一年也就赚个百八十万的,萧飞张口就要走他一年的收入,他怎么舍得?
可是萧飞的话,却让郑斌一下子又有些犹豫了。
对方竟然允许他给王海刚打电话,这似乎代表着萧飞并不惧怕王海刚,他很有信心即便王海刚来了也摆不平这事……
一百万已经足够他肉疼到死了,二百万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这电话打还是不打呢?
“我打电话凑凑钱,可以吗?”,郑斌终于做出决定,先打个电话问问王海刚,看王海刚怎么说,再做决定。
萧飞挥挥手:“你随意,不过最好快点,我耐心有限。”
郑斌走开了两步,拨通了他表弟王海刚的电话。
一个烟雾缭绕的房间里,赤着上身的王海刚正在和自己手下打麻将,接到郑斌的电话,拿起电话便问道:“怎样,事情办妥了吧?”
“刚子,兄弟们都栽了。”
王海刚握着麻将的手,陡然顿住,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郑斌不敢有任何隐瞒,将事情经过快速的讲了一遍,最后说道:“刚子,现在我怎么办?”
王海刚皱起了眉头,疑惑的问道:“他允许你和我联系?”
“是啊。”郑斌声音里充满了期盼,他期盼王海刚能搞定这件事情,但是却又充满了无比的忐忑,如果王海刚也奈何不了对方……
“他说他可以等你来,但是如果你也摆不平他,一百万就要变成二百万……”
王海刚脸色阴晴不定,对方既然敢等他来,必然是有所依仗的,刚派去的几个兄弟战斗力也不低,在对方手下竟然没有撑过一分钟,可见对方身手有多惊人……
“他什么来头,你知道吗?”,
郑斌摇摇头:“我听就别人管他叫萧飞,他还说这里是广风堂的地盘,我们来这砍人,是不是轻视广风堂,这个萧飞是不是广风堂的人啊?”
“萧飞,哪个萧飞,是飞车党的老大萧飞吗?”
王海刚心中一沉,如果对方真是广风堂的人,那倒没什么事。帮里已然有了意向,很快就要吞并他们的地盘,将他们赶出江北区。
但如果真是飞车党的萧飞,恐怕今天这场子很难找回来了。因为毕竟这事是他们理亏,况且飞车党最近风头正猛,传说他们老大萧飞强大得有些变态。
“刚子……”听着王海刚这边没声音,郑斌试探性的叫了一句,心中已经是六神无主。
“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来。”王海刚沉吟了半晌后作出了决定,自己的几个属下,被人打断了手脚,自己这个当老大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更何况对方知晓兄弟盟的,还如此嚣张,这简直就是不把兄弟盟放在眼里,自己身为兄弟盟的四大台柱子,自然要出面的,不然此事传到老大耳朵里,恐怕也会对自己不满的。
萧飞再牛逼,也只是传闻。传闻这东西是很难说的,先是和他盘盘道。如果对方不上道的话,哼,那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必竟兄弟盟比起飞车党的百八十人,更要人多势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斌见表弟王海刚肯亲自出马,心头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似乎自已那一百万能保住了。
兄弟盟在南江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地下势力,实力庞大。表弟王海刚又是兄弟盟的四大台柱子之一,武力值自然不容小觑。
就在郑斌通电话的时候,楚贝贝和朱宁宁围着萧飞,眉飞色舞,兴奋无比。
“萧飞哥哥,你可真厉害,这一下子就敲到一百万了,你都可以专门去做绑匪了……”
“胡说八道,有我这样帅气的绑匪吗?”萧飞坏笑着,屈指一弹,在楚贝贝的小脑袋瓜上来了个爆栗。
“萧飞哥哥,你太不怜香惜玉了吧,难道你希望人家做你一辈子的痴呆小老婆吗,你愿意,我可不愿意。”楚贝贝痛得捂住头,尖声抗议道。
“你若呆傻,我便是睛天,这样萧飞哥哥就能多宠爱我一些了。”朱宁宁兴灾乐祸的笑道。
楚贝贝大怒,伸手去拧朱宁宁的小胳膊,嘴里咒道:“我让你咒我,我若呆傻,你便成了残废,看你用什么去搂萧飞哥哥……”
楚贝贝和朱宁宁口无遮拦的嘻笑打闹着,浑然忘记了害怕。和萧飞在一起惩治恶人,让这两个小丫头感到无比的刺激、有趣。
萧飞惊得差点坐在地上,对二女的奇特思维简直无语啊!
咳嗽一声后,萧飞正色说道:“你俩赶紧离开,一会要是动起手来,是很容易伤到你们的。到时伤脑伤手的,可就真的成了你们说的那个样子了。”
“萧飞哥哥,你太幽默了。我以前听过一句台词,今日谁与我浴血奋战,他就是我的兄弟。我要做和你并肩作战的兄弟!”楚贝贝晃着小拳头,一脸坚毅的说道。
“对,打仗不离亲兄弟,我们就是神通无敌三兄弟。”朱宁宁亮出了佛山黄飞鸿的招式,面露英勇之色。
萧飞皱了皱眉,对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疯丫头直是没法。
“不走可以,但一定要坐在车子里。如果出现了我应付不了的局面,直接开车走人。保护好自己,才是王道,明白吗?”萧飞沉声命令道。
考虑到对方很有可能用枪,就算自己躲开了,只也恐怕是会误伤到她俩,子弹可是不长眼睛。
两女同时担心的望向了萧飞。
萧飞安慰道:“我一个人不会有事,只要你俩不留在身边拖累我,我完全可以进退自如。”
“yes!”
“yes!”
楚贝贝和朱宁宁齐声答应道,随即像是两个服从命令的小兵一样,飞快的跑进奔驰车里,打着了火开了出来。随后停在了距离出口和萧飞都不很远的过道上。
“萧飞哥哥,万一顶不住了,提前给我发个信号,我好打电话搬救兵。”楚贝贝把头探出窗外叮嘱道。
萧飞一笑:“知道了,关好门窗,等着看热闹吧。”
“yes!”楚贝贝回应一声后,便立马行动起来。
见二女此时已稳稳坐在完全封闭的车中,萧飞的心情完全放松下来,自己一个人利手利脚,足以应付任何危险。
郑斌挂掉电话,畏畏缩缩的走了回来:“大哥,我刚子表弟说马上过来……”
萧飞微笑不语,多说无益。
不大的功夫,对方的援兵就到了。
只见疾驰而来的一辆悍马和一辆面包车骤然停在萧飞前方之后,便从里面涌出来一帮气势凶悍的混混,手里都是提着各式凶器。
走在前头的那名魁梧汉子,正是兄弟盟四大金刚之一的王海刚。
“刚子,你可来了……”郑斌如遇救星,喜出望外的跑了上去。
王海刚一脸鄙夷的扫了眼鼻青脸肿的郑斌,心里直想骂娘。
自己的这个姨表哥真是不成气,除了玩女人和优势欺人外,就没发现他还有什么长处。
如果不是看在大姨妈的面子上,打死都不愿管他。
“刚老大……”
“刚老大……”
受伤的那些打手,都是王海刚手下。纷纷爬了起来,含羞带愧的聚集到自己老大身边。
王海刚嗯了一声,没功夫和他们计较,移开目光开始打量起对面的萧飞来。
只见那位牛逼人物,此时正悠闲无比的靠在一辆车子上,眯着眼睛吞云吐雾呢,似乎没有看到自己一伙狠人的到来。
“这位兄弟,在下兄弟盟王海刚,不知道怎么称呼?”
萧飞仰头吐出一个标准的烟圈,目光追逐着烟圈的扩散,随口说道:“萧飞。”
王海刚接着问道:“可是飞车党萧飞萧老大吗?”
萧飞笑道:“看来我还算是小有名气,让刚老大见笑了,钱带来了吗?”
王海刚不是一介莽夫,不然不会混到现在的地们。于是很江湖的说道:“既然是同道中人,这就好说了。咱们两帮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有点小误会,只要大家坐下来喝顿酒,把话说开,也就是了,日后还能做个朋友。没必搞得这么僵硬,对谁也没有好处。”
萧飞云淡风轻的笑着:“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拿一百万赎人,少一分也不行。”
王海刚见对方对自己这套柔中带刚的说辞不为所动,不由得心头的火气升腾上来:“看来萧老大很有底气啊,连兄弟盟也不看在眼里了?”
萧飞摇摇头,淡淡的说道:“不管是哪个盟,总要讲江湖规矩吧。你们过来砍我,给我带来了精神上的伤害,赔些钱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王海刚微微一窒,虽说兄弟盟的人砍人不对,但受伤的可是兄弟盟的人啊,并且对方泰然自若,何来精神受创一说?
问题很清楚,对方仗着身手了得,明显的是在讹诈自己。你功夫不凡,我兄弟盟们的人难道就是面瓜吗?
“那想必萧老大对自己的身手很有底气了……大熊,你跟萧老大过过招,试试人家的功夫如何。”
随着王海刚挥出的手势,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哼哼之声,随之萧飞感觉到了地面的一阵阵轻微颤动。
一个比王海刚还要壮硕两圈的黑大汉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夸张隆起的肌肉线条,冷酷凶残的野兽眼神
让萧飞不禁眉头一紧,从对方身上传递过来的浓烈杀气判断,这是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狠人。
王海刚摇身一变,似乎成了电影猛龙过江里的那个汉奸翻译。
只见他得意而嚣张的比划道:“大熊,南江著名地下格斗场‘斯巴之魂’的黑市拳手,战绩是二十六战全胜,那些对手中有二十个当场毙命,四个残废,两个重伤,萧老大,我真不想你成为第二十七个,我建议你不要那么强硬。”
萧飞眼光闪动了一下,原来对方是那种签过生死状、以命相搏的黑市拳手,如此,他的一身血腥气也不足为怪了。
他曾经听说过这个‘斯巴之魂’地下格斗场,几乎就是古罗马角斗场的翻版,只是不用武器厮杀罢了。
这种凶残杀戮的场所之所以存在于世,是因为它的背景太过强大,而且拥有大量以看杀人为乐的富豪脑残粉罢了。
萧飞的这些念头一闪而过,就见大熊的脚步陡然加快,双眼血红,犹如一只嗜杀的野兽。
“啊……”大熊粗壮的双臂突然张开,一个跳步,便来熊抱萧飞。
萧飞不知道的是,这是大熊赖以生存的成名连续技:熊抱、拧头、过肩摔的第一式。
猛烈的压力从两面压来,萧飞不敢怠慢,吐掉烟头之后,急忙运气于周身,瞬间身躯膨胀了两圈。
“嘭!”大熊一抱得手,双臂加力,想把怀中的萧飞挤成一具木乃伊,骨骼、内脏碎裂而死。
让他顿感诧异的是,对方的身体竟然没有了肉感,而是强劲的气感,如同抱了一个高质量的充气娃娃。
大熊狂吼了一声,声若狮吼,绷得硬如铁柱的双臂全力合紧。
萧飞嗤之以鼻,散气缩身,泥鳅一般的滑离了出去。
大能只觉怀中一空,被惯力带得连抢了几步。
大熊晃了晃头,灵活的一个转身,庞大的身躯再次扑向了萧飞。
十指如钩去扳萧飞的脑袋,虽然他不敢拧断对方的脖子,但足可以凭此制服对方。
萧飞偏头闪过,并未出手,他是想看看这个地下格斗场的杀人机器,究竟还有什么厉害手段。
见拧头不成,大熊的双手顺势下落,抓住了萧飞双肩。
接下来他就要直接使用第三式过肩摔了。
王海刚得意的冷笑,萧飞,这第三招,也是最狠的一招,看来你是躲不过了。
就算不把你给摔死,也能摔出屎来。
眨眼间,萧飞的身体就被大熊抗起在后背之上,随即像个布袋子似的向地面砸去。
一瞬间,与王海刚一伙志在必得的笑着的同时,坐在车里的两个小丫头,呼吸急滞,瞪大了双眼。
随即快得不能再快的画面一闪而过,即将被摔在地面的萧飞身子一缩,像团刺猬似的钻进了大熊的身下。
接着,大熊庞大的身子骤然翻转落下,淹没了萧飞的身影。
轰隆!烟尘弥漫中,大熊四脚朝天的砸在了水泥地面之上,显露出来的萧飞,缓缓站直了身体,轻松的甩了甩手,一脸的讥笑。
天旋地转中的大熊只觉五脏颠倒,后背麻痹,一口热血翻涌而上,冲口喷出。
他身下的水泥地面竟然崩裂出了几条细缝,可见萧飞这一摔之力有多么的强劲!
反摔得手的萧飞,冷酷的看着目瞪口呆的王海刚,微微禁了禁鼻子,似乎对下一个动作有些不忍。
只见萧飞缓缓抬起了右脚,忽地落下。
“咔嚓……”大熊膝盖处传来骨骼爆裂之声。
“啊……呜……”野兽般的惨嚎声发自大熊之口。
双方的人马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时也包括停车场外围看热闹的几个胆大的有车群众。
大熊的一条腿彻底废了,是萧飞给他的职业厮杀生涯画上了句号。
一脸无辜的萧飞缓步走到王海刚身前:“钱的问题,考虑好了没有。”
“你以为自己能打,便可蔑视一切了吗?”王海刚咬牙问道。
萧飞嘘了口气:“那是自然喽,否则躺在地上的肯定是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0093章」
扑通!郑斌一屁股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望着地上的大熊。
这可是壮壮实实的一个大活人啊,竟被萧飞神色轻松踩断了一条腿,这怎么可能呢?
这萧飞也太过强悍了,自己这回看来凶多吉少。
萧飞的眼光落在王海刚身后一群人,不屑一笑:“你带的人可是不少啊?”
“你再能打又怎样,这个社会不是能打就行的!”王海刚的手陡然从腰后一抄,一把乌黑的手枪出现在了他的手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萧飞,王海刚恶狠狠的说道:“你再强,还能强过子弹?”
萧飞眉头微微皱起,眼光陡然变得森冷如刀,对方果然动枪了,看来自己让楚贝贝等二女先到车上去是正确的决定。
萧飞目光紧紧的盯着王海刚的手,脸上却奇怪的浮起了两分笑容:“枪?的确是不错,在普通人眼里,一枪在手,那可是天下我有,只是你敢开枪吗?”,
王海刚看着萧飞依旧谈笑风声,似乎丝毫不紧张,心中原本就有的恐惧却又放大了两分,一个面对枪口却还能镇定自若谈笑的家伙,如果不是有超强的能力,那就是有着超强的背景……
王海刚虽然握着枪,但是心中却如同打鼓一般,他盯着萧飞:“少他妈油嘴滑舌,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头,给我跪下!”
萧飞面容一冷:“拔枪倒是容易,但是你想过怎么收回去吗?”
王海刚一脸狠厉,但是握着手枪的手掌心却感觉有汗渗出,他不明白,对方为何面对枪口,竟然还能如此镇定,不管你什么背景,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王海刚咬咬牙,冷声喝道:“我不管你什么来历,现在给我跪下,我数三声,我便开枪!”
“一!”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海刚和萧飞两人身上,郑斌睁大了双眼,无比的兴奋,这可是枪啊,你再牛逼,能牛逼得过枪?
不远处的车子里,楚贝贝等人一颗心都提在了嗓子眼,朱宁宁低声的说道:“萧飞哥哥不会有事吧,要不我们下去?”
楚贝贝冷静的回答道:“萧飞哥哥说过他有办法应对的,我们下去是给他添乱,先等等。”
萧飞身子上的肌肉微微紧绷了起来,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整个人就仿佛是伺机而出的黑豹。
“二!”
王海刚的声音再度响起,所有人的心也都越发的提高了。
萧飞依旧没有说话,眼光只是盯着王海刚,全神贯注。
王海刚忽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他不是没杀过人,也不是没用过枪,但是这是第一次明明手枪在手,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却偏偏心中还在害怕,他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但是对面的萧飞给他的感觉,却像是一只即将暴起伤人的猛虎。
他忽然有些后悔了。
他为了逼迫萧飞,许下了三声之诺,但是现在他却把自己逼进了绝路。
这么多小弟在周围,当自己数到三时,如果自己不开枪,那自己将声望扫地,可是如果开枪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
“三!”
“三!”
王海刚恶狠狠的叫出了这个字,同时枪口微微下压,便扣下了手枪的扳机,他瞄准的萧飞的大腿,但是就在他扣下扳机的一瞬间,他发现萧飞竟然消失了!
“砰”
枪响了,但是子弹却落空了,击中了水泥地面,弄起了一个小坑,然后不知道弹头弹飞到哪里去了。
萧飞去哪里了?
王海刚背部的汗毛一下子全部立了起来,心中原本就存在的惊恐仿佛一瞬间全部释放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仿佛僵硬了,就在他惊恐的寻找萧飞身影的时候,一只手稳稳的扣住了他握枪的右手,与此同时,一个冷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既然开了枪,那这只手,就算是惩罚吧。”
这句话刚说完,王海刚便感觉自己的右手手腕陡然传来剧烈的疼痛,然后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才传入他的耳朵。
手枪无力的脱手掉出,却被一只手稳稳的接住,王海刚看着自己那几乎弯折成九十度的右手,眼中透露出无比惊恐的神色,萧飞竟然直接掰断了他的手掌!
断裂的骨头,甚至刺穿了皮肤,带着几分殷红的鲜血,白森森的看上去无比的恐怖。
王海刚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他眼光从自己的断手上移了开来,落在依旧一脸平静的萧飞脸上,眼光中已经充满了无比的惊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
因为剧烈的疼痛,王海刚的声音都在轻微的颤抖着,而他的内心这个时候也是恐惧到了极点,对方的速度竟然如此的快,快到超出自己开枪的速度!有哪个道上老大有这般身手?
事到如今,王海刚自然明白,萧飞在他开枪的一瞬间便已经动了,只是他的速度太快,王海刚根本反应不过来,便下意识的照着原来的位置开枪了,而这个时候的萧飞早已经不在原地,子弹又如何能击中萧飞?
萧飞拿着手里的手枪,两手一动,随手一抖,手枪便变成了一堆零件,落在了地上,看的王海刚又是心中一抖。
这等快速的拆卸枪支,别说看,就连听都没听到过啊。
要对枪支熟悉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如此的地步?
华夏是禁枪的,而能够接触到枪,并且对枪支熟悉到如此恐怖,对方的来历又岂会简单?
王海刚忽然悔的肠子都青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的事情,怎么了结,之前郑斌要搬救兵,给你打了电话,现在你还需要搬救兵吗,找你们的老大?”
王海刚断然摇头,在这样的环境下,就算老大来了又能起什么用?
难不成还敢大白天的带着大量火器在这火并?
看面前这家伙笑眯眯的模样,他似乎也根本不惧怕老大过来,说不定过来后,还会像自己这般弄的灰头土脸。
“我认栽,你说怎么办吧?。”
萧飞笑道:“既然你不找救兵了,那好,我们谈一谈赎金的事情……”
一听到赎金,旁边郑斌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而王海刚的脸也一下子充满了难堪,他没有摆平萧飞,郑斌的赎金便从一百万翻倍成二百万了!
萧飞转头看向郑斌,微笑道:“郑总,你的二百万准备好了吗?”
郑斌心中一阵鲜血狂飙,但是连王海刚都被萧飞拗断了手腕,他算什么,连手枪都拿萧飞没办法,自己现在再争辩,不是找死吗?
“二百万不是小数目,我一时半会凑不起来啊……”
萧飞微微一笑道:“凑不起来没关系,就用你的手脚来抵嘛,尤其你的第三条腿,至少可以抵几百万……”
“别,我给,我一定给,我这就想办法!”
萧飞微微一笑,提示道:“你的表弟可是兄弟盟得力干将之一,手里岂会没钱,你要是钱不够,可以先找他凑嘛,你们毕竟是亲戚嘛,你说是不是,再说你不是还有两个门面嘛,反正你也跑不了,你表弟一定会借给你的……”
郑斌哭丧着脸,看向了王海刚,王海刚心中暗骂晦气,但是却又不得不管,他已经看出来了,萧飞已经赖上他了,今天这钱他是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这些被赎的人不是亲戚就是自己手下。
“你有多少钱?”
郑斌不敢欺瞒王海刚,毕竟他有今天全是靠着王海刚的关系,如果没有了王海刚,他什么都不是,低声说道:“我现在的存款只有一百二十万……”
王海一皱眉,这家伙要是少搞点女人,也不至连二百万也拿不出来:“你拿一百万出来,其余一百万我先给你贴上,回头你再还我。”
郑斌心中一阵肉疼,但是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办法?表弟对自己还不错,还给自己留了二十万生活费。
王海刚转过头,对着萧飞说道:“你要现金,还是支票?”
萧飞笑眯眯的说道:“现金吧,我喜欢厚厚的现金摸在手里的感觉,二百万,可以拿回去垫床脚,一定会睡的很香的。”
王海刚眼皮一阵跳动,沉着的说道:“那你要稍等一下。”
萧飞笑道:“不着急,你们刚才不是来的也很快嘛,相信你们取钱也要不了多久。”
“我这就去安排。”
大约隔了二十分钟,一辆车子驶了过来,一个混混将一个下车后,将一个大黑皮箱递给了王海刚。
“二百万,你点点。”
王海刚压制住心中的悲愤,打开了箱盖,对着萧飞说道:“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萧飞随手打开一个箱子,看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随手拿起厚厚一叠甩了甩,又丢回箱子里,笑眯眯的说道:“不用点了,我相信你们,好歹也是鼎鼎有名的兄弟盟,肯定不会干出缺斤少两的事情,好吧,钱我收到了,你们可以走了,如果回去觉得不服气的话,还可以来找我,不过话我先说好哦,下次赎金翻倍哦!”
王海刚今天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想吐血了,阴沉着脸,对着所有人摆摆手道:“我们走!”
萧飞笑眯眯的冲着那群人摆摆手:“慢走,不送哦,有空再来!”
正要上车的王海刚忽然一个踉跄,几乎是栽进车里的……
几辆车子远去后,萧飞这才让车里的楚贝贝和朱宁宁下车。
二女看着装满钱的箱子,再看看旁边站着的萧飞,眼光中已经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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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学,萧飞哥哥也要教我哦!”朱宁宁也不甘落后的央求着。
“以后有时间我会教给你们的,学武功要循序渐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萧飞正色说道。
两个小丫头都是认真的点着头,做出一幅很听话的样子。
萧飞笑道:“这些钱你们喜欢拿多少就拿多少。”
楚贝贝摇头道:“我不要这些钱,这是萧飞哥哥用命换来的。听说兄弟盟的人很凶的,他们肯定还会找你麻烦的,你用这些钱多雇些保镖保护你……”
朱宁宁眨了眨眼睛,说道:“萧飞哥哥,反正我们是你的小老婆,以后的花销完全由你来出好不好……”
楚贝贝忙不迭的点头应和:“对啊,对啊,萧飞哥哥,你现在有钱了,可以包养我们了!”
萧飞对两个女孩的话有些蛋疼:“怎么有钱就得包养你们,这是什么道理呀?”
同时,他对两个女孩不贪财的个性很是欣赏。
“没问题,以后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所有的开销我都包了,记住以后可不许再说包养和小老婆的话了。”
楚贝贝说道:“放心吧,这是我们三人之间的秘密,我们不会跟别人说的。”
“嗯嗯……”朱宁宁小鸡吃米似的猛点着头,神色极为严肃。
萧飞心里彻底凌乱了,自己己然说把她俩当做小妹妹了,这俩个丫头怎么就记不住呢?
三人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停车场,都没注意到隐藏在不远处的一辆轿车。
从郑斌带人来砍萧飞一直到萧飞打败王海刚一伙,拿到了那一皮箱钱,最后送二女离开。车中的二男一女,把事情的整个过程全都看在了眼里。
等萧飞等的车子开远,这辆车才发动起来,很快从停车场消失了。
将两个女孩分别送回家后,萧飞这又骑着哈雷摩托去了金色年代夜总会。
先是将钱箱交给了阿彪,吩咐他保管一夜。现在是晚上,存钱只能存在银行的自动存款机里,太过麻烦,只好等明天白天去银行柜台存了。
然后,将身上溅上血点的新衣服脱下来,让阿彪负责明天送去干洗。
最后,萧飞换回了原先的那套土气的衣服回到了十八号别墅,此时已晚上九点多钟了。
萧飞径直去了餐厅。桌上有现成的饭菜,是特意给他留的。
折腾了大半天,萧飞真的饿坏了。饱饱的吃了一顿,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边剔牙边盘算起来。
他在心里计划着用这笔钱给孙欣买一套房子,再把她的父亲接来市里的大医院来看病,这样就可以兑现之前对孙欣的承诺了。
第二天早饭时。苏梦对萧飞说道:“今天上午,我要继续召开那个关于新能源开发的会议,你要不要参加?”
想起上次眼见苏梦瑶被李远图排挤,而自己的职位又没有参与权,只能出席旁听。想帮苏梦瑶,也是无能为力。
萧飞顿觉气闷,于是说道:“我参加貌似起不到一点作用,只能看着那些小人的丑恶嘴脸干生气罢了,我想还是不要去了。”
苏梦瑶眼中冷芒一闪,语气决绝的说道:“这一次我不会再被动了,也不需要征求下面的意见,为了把新能源开发进行下去,唯有强制执行。”
“哦?”萧飞微微一怔,看来苏梦瑶这是要发威了,不禁开口赞道:“有气魄,老婆,我支持你。”
……
萧飞去阿彪那里取了钱箱,去银行存好后,就去了公司参加会议。那套楚贝贝和朱宁宁给他挑选的时装,要等第二天才能从干洗店拿回来。
会议很快开完了,苏梦瑶以总裁的权力强制通过了自己的提案,包括李远图在内的其他反对派也是无可奈何。
看着李远图愤然离场的样子,萧飞心中有些得意的同时,也在思索着这老小子后续的小动作,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又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况且对商业这些事他也不懂,只有见招拆招,随机应变了。
下午,萧飞在办公室接到了人事部长许山河打来的电话。
许山河在电话里跟萧飞闲聊了几句后,才步入正题,意思是请萧飞晚上出去喝酒,地点是在江边的一家海鲜酒楼。
萧飞不知道这老狐狸打得什么算盘,索性答应下来,到时再见机行事。
晚上八点,萧飞如约出现在了金润海鲜酒楼。
这是一家比较正规的酒楼,只是提供餐饮,并没有那些带色的服务。
许山河自从上次带萧飞去夜总会潇洒被苏梦瑶撞见后,一直心中忐忑。后来见苏梦瑶并没有怪罪他,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他一直想和萧飞这个驸马爷搞好关系,以利于巩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所以又想起来找萧飞出去喝酒。老话不是讲:交情越喝越厚,越赌越薄嘛。
为了不再发生上次那样的尴尬,他选择了一家比较正规的酒楼。
喝了一阵儿,萧飞见许山河并没有别的意图,只是单纯找自己喝酒而已,也就放松下来。
两人推杯换盏,聊些风花雪月的事,气氛很是愉快。
酒过三巡,许山河便不再喝了,推说自己身体不好,怕多饮伤身。他这是怕萧飞喝醉后回家,苏梦瑶会追问此事,以至于对自己产生不良的看法。
萧飞也知道也明白他的顾虑,于是便去结帐,准备走人。
最终还是许山河抢先一步,把单给买了。
两人出了酒楼,许山河先是开着车先行离开。等萧飞跨上哈雷正要发动时,忽见一个体态妖娆的时髦女人从酒店门口晃了出来,看她走路的样子,显然是喝多了。
看那女人走路的方向竟是向着几十米外的江边走去。
萧飞有些纳闷,这女人难道是喝多了,想去江边吹吹风。
就见那女人径直下次到江边的护栏处,双手扒住护栏,然后上半身失控似的探向了江面,摇摇晃晃得,随时都能掉到江里去。
萧飞顿觉不妙,双手一按车把,荡起身子,像是跳木马似的越过了车把,然后拔脚狂奔。
奔到女人身后的萧飞右臂一探,搂紧女人的杨柳细腰,接着一转身,便将女人凌空抡转半圈后,再缓缓放在地上,双手扶住她的两腋,防止跌倒。
“哎哟!”站稳身形的女人这才惊呼出声,似乎被吓得身子一个劲的打颤。
萧飞手上传来很有弹性的温热感,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双手此刻正把在女人的双.峰边缘。
“哎呦!”萧飞只觉裆下一痛,没想女人竟然提膝顶了上来。
“臭流氓!”女人很解气的骂着,一脸揶揄的看着双手捂裆,直抽冷气的萧飞。
萧飞心中一阵悲愤,真是好人没好报啊!这简直是恩将仇报!
所幸这下顶击力量有限,并没有给萧飞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应该是对方喝多了的缘故。
“不能喝就少喝,喝成这个德性,阎王爷都不愿收你!真是后悔救你。”萧飞一手捂着自己下面,一手指着女人喝道。
“胡说,你个流氓,明明想占老娘便宜,还假惺惺的在这装好人。”女人立起眉毛,愤怒说道。
“要不是我刚才拦住你,你现已经沉到江底喂鱼了,喝醉酒在江边晃悠,你找死呢吧?”萧飞也怒了。
“扯淡,你才喝醉了呢。我只喝了一点点,想起了一些烦心事,想在江边缓解一下,没想到就遇到了你这个流氓!”
“唉,世上总那么截然相反的两种人!”萧感叹道。
女人似乎对萧飞的说法有些好奇:“哪两种人?”
“哼,一种喝了一点酒就装醉撒泼,一种喝得烂醉如泥,却硬说自己没醉,我想你是后面那种。”
噗嗤!女人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你不光是个色.鬼,而且还是个酒鬼嘛!”
萧飞这才仔细打量对方来,这女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瓜子脸上杏眼含春,挺翘的鼻梁,薄薄的两片红唇。香艳诱人的同时又带着两分冷森。
一袭黑纱长裙,犹如一朵妖媚无比的黑玫瑰。
萧飞语气不悦的开口说道:“刚才算我多事了,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萧飞转身刚走了两步,就听女人在身后说道:“等一下,我想我是误会你了,你刚才救了我,我却把你当成流氓,这显然不合适。”
萧飞被女人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搞得不禁笑出了声,转回身看着女人说道:“我说你这酒醒得倒快呀!”
“是啊,要不是被你这么惊吓,恐怕现在还不会醒呢,或许沉入江底,永远醒不过来了。”女人有些感慨的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萧飞淡然一笑:“酒入愁肠愁更愁,借酒消愁虽是人间长情,但并不能解决半点问题。”
那女人轻轻一笑:“你说得有道理,但实在解决不了的问题,也只能这样了。最重要的是心中的苦闷无人倾听,只能向滔滔江水诉说。”
萧飞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点兴趣,调侃的说道:“如果你还认为我不算是个坏人的话,能和我说说你的烦心事吗,就算我帮不上忙或是给出有作用的意见,但起码可以做你的听众,帮你分担一下。”
女人点点头道:“虽然初次偶遇,但我感觉你不是别有用心的不良之人,否则又怎会潇洒离开,而不是继续跟我搭讪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笑道:“那我们就再在这聊一聊,我很想听听你的故事。”
那女人摇头道:“这离酒楼太近了,进出的人也多,还是找个清净地方吧,前面不远就是南江植物园了。”
“好啊,我刚来南江不久,竟然没去过植物园,听说其规模之大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萧飞说道。
两走回到金润酒楼门口,让萧飞不解的是,那女人又进去要了一些罐装啤酒和一些凉菜,这才出来。
见萧飞纳闷的望着自己,女人妩媚一笑:“边喝边聊,不是更有情趣。别担心我会再次喝醉,就算醉了,不是还有你这个大好人在我身边吗?”
萧飞不禁苦笑,这女人倒是对自己毫无警惕之心,不知这是她的真性情或是仍然处在迷糊的状态之中。
女人提着酒菜上了旁边的一辆黑色奔驰S320,率先沿着江边向前开去,萧飞跨上哈雷跟在了后面。
十来分钟后,二人便已来到了南江植物园。植物园占地辽阔,到处都是草坪、树木,林深草密,幽静异常。正是夜深之时,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
下车后,两人在一片树林前的草地上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然后相视一笑,面对面坐了下来。
欣赏着江边夜景,感受着清凉的江风,二人都觉心旷神怡,说不出来的惬意。
女人很淑女的蜷腿旁坐,打开一罐啤酒递给萧飞,笑道:“你说,人与人的相遇真是奇妙,一场误会让我们一对陌生男女就这样认识了。而且我还恩将仇报的顶了你一下,现在好些了吗?”
萧飞接过酒来,喝了一口后,这才苦笑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也许这样的见面方式,会让我们彼此间的印象更加深刻。”
女人咯咯地笑了起来,萧飞也是爽朗的大笑。
“我很欣赏你的洒脱,你是做什么的?”女人眼光闪动,盯着萧飞。
“一个小保安而已,把‘脱’字去掉,只剩下‘傻’了,在某些人眼中,我的外形看上去的就像一个傻老冒。”萧飞自嘲道。
女人又是噗嗤一笑,说道:“看来你很懂幽默,你说的那种人的眼睛都是缝衣针做的吧,只认衣服不认人。”
“哈哈……”萧飞大笑道:“真正幽默的应当是我面前的这位女士,在下自叹不如。”
“咯咯……”女人开心的笑了起来,扬了扬手中的啤酒,然后大喝了一口。
沉默两秒,女人忽然伤感道:“看来两个人喝酒总好过一个人借酒浇愁,只是能像这样出来一趟,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奢望。感觉总处在别人的监视之下,随时都有可能遇到不测。”
”哦,你一个女人怎会处于这种境地。”萧飞微笑着问道。
“没办法,一方面是身不由已,一方面是天性使然。”女人眯起了那双好看的眼睛。
女人说的很含糊,萧飞也不好深问,两人今夜只是凑巧认识而已,深入交流那是不可能的。
“哦……”萧飞开始沉默了,猜不透这女人是什么身份,也不方便开口询问,于是边往嘴里送着啤酒,边把目光投向江面之上。
女人喝了口啤酒后,苦涩的一笑:“喂,保安朋友,你平时喜欢唱歌吗?”
萧飞有些不解,尴尬一笑:“我唱得不好,所以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夜色深沉,四野空旷,我好想唱首歌,希望不要脏了你的耳朵。”女人带着几分醉态说道,让人有种勾魂摄魄的感觉。
“好啊,虽说我唱得不好,但我爱听别人唱歌,尤其是女人唱歌,你可不要笑我下流哟!”萧飞打趣道。
“我想应该说是风流吧,呵呵。”女人手中微微晃着空酒罐,似乎在打节奏。
萧飞放下啤酒,双手拄在腿上,做出了倾听的姿态。
随即,寂静的夜色中响起了女人凄凉、郁愤的清唱声。
声音虽然不高,但萧飞却是听得很清楚。
“谁濒临绝境,心中会不吃惊?
谁临困苦里,身边会不冷清?
无援助无照应,那一招敢说必胜?
谁人到黑夜,怎不望照明?
谁能做我公正,静静听我心声?
易地换处境,怎说应不应?
人从热渐化冰,冷面是我承认。
谁能再假定,知我无情或有情?”
女人唱得很动情,而且声音很清亮,听起来还是很悦耳的,最主要的是有一种深入打动人心的力量。
歌声能反应出一个人的心境,萧飞自然是听明白了,身处险境的她,此时感到徬徨无助和举棋不定,但内心深处却涌动着一股不服输的力量。
萧飞不禁对这个女人产生强烈的好奇心。
歌声停止后,女人打开两罐啤酒,递给了萧飞一个。
“看来,你是遇到麻烦了,是哪一方面的,方便跟我说说吗?”萧飞认真问道。
女人喝了口酒,美眸眨动一下,说道:“应该说是生意场上的吧,总是有人想抢夺你的财产,甚至霸占你的身体,不就是欺负你是个女流之辈吗?”
女人又喝了口酒,愤愤的说道:“受到了欺负,不管内心有多愤怒,多委屈,却都得隐忍不发,假装平静,这种压抑的生活,何时才能结束?”
“弱肉强食是自然法则,如果身处险境,又不甘心被强者巧取豪夺,那么就唯有放手一搏,或许还有一丝转机。”萧飞目光冷厉的说道。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似乎被萧飞说动了,沉吟着说到:“这极像是一场赌博,胜者王候败者贼,所下的赌注却是诸多人的生命和财产。”
萧飞冷哼道:“战场之上,不是敌死就是我活,想取得胜利,就要敢打敢拼,斗智斗勇。纵使失败,也要重创敌人,纵使粉身碎骨,也比忍辱负重的活着要痛快得多。”
女人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萧飞,认真的问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很佩服你的气魄,但我终究只是一个女人,没有你那样鱼死网破的气魄,这似乎很难做到。武力自然是没有对方强大,论智商,对方又是个老狐狸,应该没有什么胜算。”
萧飞轻松一笑,说道:“智都千虑,还必有一失呢,只要你找到机会,安排周密,必然可以一击得手,改变局势,脱离险境。”
女人苦笑道:“这个道理我明白,我也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可机会又在哪里呢?”
萧飞听此,也觉得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萍水相逢,自己主动去帮助人家与敌人厮杀,这似乎不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再继续这个话题,所说的话自然显得空洞、虚假。
见萧飞深思着,女人笑道:“好了,心里痛快了,不能再说了。有人倾听自已诉苦,有件很开心的事,没有烦到你吧?”
萧飞也笑道:“没有、没有,是我主动要听你说故事的,而且对我也很有触动。”
“来,喝酒。我觉你身上一定有着惊心动魄的故事,不妨说来听听。”女人说道去拿啤酒。
萧飞抢先拿过两个来,全部打开后,递给了女人一个,微笑着说道:“其实我们也有相似之处,我也曾数次身陷险境,命悬一线,所幸老天爷照顾,总算安然无恙的活到了现在,呵呵!”
萧飞说着便将啤酒整罐喝的下,然后吧嗒着嘴说道:“痛快,与有故事的女人郊外夜饮,实在是爽快。”
女人不禁爽朗的笑了起来,扬手也是一口气把酒喝光,然后反手一甩,空罐骨碌骨碌的滚了开去。
女人的酒量很好,和萧飞几乎是一替一罐的喝着,东拉西扯的闲聊之间,已经把一大堆啤酒喝了个精光。而那些空罐则都被女人甩到了远处。
萧飞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站起身说道:“就到这里吧,该打道回府了,要不要我送你。”
女人摇晃着站了起来,醒眼迷离的看着萧飞:“不用,你的话让我勇气大增,什么样的危险,我都不会在意的。”
说着,女人踉跄着向自己的奔驰车走去,当她走到车门跟前,竟又转身靠在了一直敞开着车门之上,然后说道:“再……再见。”
说完身子一软,贴着车门就往下滑。
一直注视着女人的萧发现不好,脚一蹬地,身子直接蹿了过去。
这次他有了上次的教训,双手探出,扶紧了女人腰肢,然后将女人一下扶起。
出于礼貌,萧飞不能一直扶着人家细腰不放。
他刚刚松开手,就见那个女人又是身子一软,直接扑了过来,两条柔软的手臂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竟然借力向上拔了拔身子,双脚已然离开了地面。
“嗯……放开我,流氓……”女人柔媚的声音响起,双臂和身体迸发出强大的力量,推撞得萧飞的上身直往后仰。
萧飞忽觉遇到了生平从未遇到的强劲对手,一瞬间意志便被击垮。失去力气的身体忽然一软,带着女人向后倒去。
“不要……”女人吹气如兰的娇嗔道,两片薄唇已然印在了萧飞的双唇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时间,萧飞仿佛成了待宰羔羊似的,任其无所顾忌的侵袭。
清冷的月光下,一团模糊的身影在草地上翻来滚去……
似乎身外的整个世界都在两人的狂热之中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萧飞回到十八号别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三点了。心里发虚的他只睡了四个多小个时,就正常起来,装模做样的在院子里浇浇花、修修草木。
苏梦瑶心里正愁新能源贷款的事情,对萧飞的晚归也提不起心思去问,尽管回来晚些,但必竟是回来了,这说明他心中还是有这个家的。
饭桌上,萧飞看着苏梦瑶闷着头吃饭,眉头紧皱,不免心中忐忑起来,他怕苏梦瑶追问昨晚之事。
都说女人的直觉很敏锐,苏梦瑶会不会是个例外呢?
但看了一阵,见苏梦瑶只是自顾自的想着心事,似乎把他当成透明玻璃,偶尔瞟他一眼,也是无意识的,而不是审视、探究的眼神。
萧飞安下心来,有些讨好的问道:“老婆,昨天不是强制通过新能源提案了吗,应该高兴才是,你这么愁眉不展的,又是为了什么呀?说出来,我好帮你搞定。”
苏梦瑶这才正式看了一眼萧飞,摇了摇头道:“就算跟你说,又能怎样,这个忙你是帮不上的。”
“先说说看,就算我帮不上,也许还能帮你出出主意。”萧飞很执拗的问道。
“嗯……”苏梦瑶以前有了难解之事一直都是闷在心里,就算再压抑,也不对旁人讲。包括阿香在内。有时想给爸爸打电话诉说一下,但又想到爸爸正在国外治疗,说了只会增加他的烦恼,以至影响病情。
自从萧飞来到别墅后,她的这种封闭的性格逐渐转变,她也慢慢习惯了和萧飞共同分担心中的一些喜悦和困苦。
“新能源所需的资金缺口很大,而公司目前资金紧张,根本挪不出这笔资金。本来就有不少的银行贷款,虽然还能贷一些,但是银行不可能再贷太多给我们,这数目对于启动整个项目来说,却还是少了点……”
“那现在还差多少呢,老婆。”萧飞不经商自然是不懂这些事。
“十四亿!”苏梦瑶斩钉截铁的说了出来。
“……”萧飞没吭声,自己手里也就只有那刚刚从兄弟盟讹来的二百万和之前阿彪给的四万。
这二百零四万对于十四亿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豪无用处。
气氛沉闷下来,两人都是没再开口。
苏梦瑶说出了心中的烦恼,似乎感觉舒服了一些。认真的看了萧飞一眼,就出了餐厅,上楼去了。她知道萧飞也是没有办法,再坐下去或是说些什么,会让萧飞感到难堪的。
萧飞皱着眉,点上一支烟,郁闷的吸了起来。刚才自己把话说的有点过了,这么一大笔资金,的确是很难搞,但这个忙一定要帮。
出了别墅后,萧飞骑着哈雷先去了阿彪那取回了那套新买的休闲装和休闲皮鞋。
哈雷摩托的左侧装有一个黑色的皮箱,萧飞认真把这套行头放了进去,想着以后和两个小丫头出去时,还是要穿上的。
在公司里,萧飞一直在想着那十四亿的事,却是想不出个主意来。银行这方面,自己可是没有熟人,总不能去银行抢钱或是威胁银行行长吧。
胡思乱想的,他又想起了和那个陌生女人的一夜疯狂,不禁心中颇为感慨。
这女人简直是妖孽一般的存在,那狂暴的热情撩拨,那各种销魂的招式,纵是心如铁石的男人也会被她熔化,心甘情愿的,为她付出自己的一切。
可惜的是,直到天亮前分手,对方也没有说出她的姓名和身份,同时也没问萧飞的名字。
这让萧飞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昨夜的野战倒像是一个春梦,或是像聊斋里的书生艳遇狐狸精的那种奇异经历。
似梦似幻,却是回味无穷,难以忘怀。
即将结束一天的工作,萧飞准备直接回家,规规矩矩的在家做个宅男。
这时他的手机上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平和的问道:“喂,是萧飞吧,我是秦映雪……”
“呃……是秦副市长,真是意外,没想到你这样的大人物,能给我一个小小草民致电。”萧飞调侃道,他想看看这位秦副市长,会不会因自己的这种态度而摆出官威。
“萧飞,你没必要跟我这样客气,否则我是不是要叫你恩公呢?”秦映雪以同样的口吻回敬道。
“秦副市长,那可是折杀草民了,小民只是举手之劳,怎敢在市长大人面前居功自傲。”
“好吧,萧飞,我权当这是你我之间的寒暄了,一会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萧飞此时也想起上次与秦映雪分手时,她曾说过有时间要请自己吃饭的事来,看来不是空话。
“好的,秦副市长,恭敬不如从命,小民领命就是。顺便问下,您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
“哦,是这样的,我是向宁静宁警官打听的,并且我也知道你在浩天公司上班以及下班时间,你马上就要下班了吧?一会在京南路的玛尚诺西餐厅见。”
“呃……好的,一会儿见。”萧飞撂了电话,不由在心里埋怨了宁静一句,这女人的嘴真是松,要是裤带也这么松,那自己就……
也不知道她还跟秦映雪说了自己的其他情况没有,唉……
二十几分钟后,萧飞在玛尚诺西餐厅见到了秦映雪。
秦映雪一身米色西装套裙,秀发盘起,白净的瓜子脸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这般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清冷距离感,整个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萧飞一直觉得很少有女人能够在气质上胜过自己的那个冰山老婆,但是面前的这个女人虽然年岁上要比自己的老婆大一些,但是气质上却是丝毫不输于苏梦瑶,她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端庄,散发着一种浓浓的知性美。
见萧飞走了过来,秦映雪从座位站了起来,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来。
“你能来我很高兴。”秦映雪很真诚的说道。
萧飞的手和秦映雪的手轻轻一握,顿感一阵滑腻、柔软:“你好,秦副市长,能被您邀请,我十分荣幸。”
萧飞的手还是比公式化的握手多握了两秒,这才若无其事的松开。
秦映雪只是微微一笑,坐下后,对萧飞说道:“萧飞,我在电话里刚刚说过,不要跟我客气,私下里叫我秦姐就好。”
“好的,秦姐,既然大领导这么平易敬人,我就不弄那些虚套了。”萧飞不觉对秦映雪多了二分好感。
不得不说,秦映雪对这次宴请是相当重视的。所点的菜式以及酒水在这家档次较高的西餐厅来说应当是最讲究的,价格自然不菲。
在服务生给二人倒过酒后,秦映雪举起了杯子,有些感慨的说道:“今天我能安然的坐在这里,享受美酒佳肴,这要感谢你,萧飞。那件事真是不堪回首,别看我当时很冷静,回到家后,还是后怕得不得了。”
“那就不要再提了,为今后的美好生活,干杯!”
“好,干杯!”
两人都是一饮而尽,相视一笑。
服务员再次倒过酒后,就被秦映雪给打发走了。
“萧飞,听说你在浩天做安保副主任,我想凭你的能力,似乎大才小用了,有没有想过向政府部门发展?”秦映雪面色平静的说道,清澈的美眸掠过一丝期盼的光彩,
“秦姐难道是想帮我换个更体面的工作吗,我想不必了,我在浩天工作的很开心,谢谢你的好意。”萧飞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秦映雪没想到自己抛出的橄榄枝竟被对方轻松拒绝,这让她有些意外。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别人挤破脑袋都是求不到的。而自己想把萧飞调入政府部门,也是要费些周章的,但她的确有这个能力。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凭直觉想把这个小男人留在自己身边,时常能看到他。
“秦姐,你在部门具体都负责哪方面的工作?”萧飞转移话题,随意的问道。
“哦,我主抓经济这一块。”秦映雪淡淡说道。
萧飞心中一动,继续问道:“那想必银行也归你管喽!”
秦映微笑着点头,喝了一口红酒。然后目不转眼的看着萧飞,从对方的神情她能觉察出这并不是随便问问而已。
萧飞清清了嗓子:“秦姐,我想向银行贷笔款子,只是数额较大,不知你能帮我不?”
“你说说看,你要贷多少。”秦映雪很随意的问道。
“十四亿!”
“哦?这么多?”秦映雪有些吃惊。
“嗯,是这样,我们公司最近要开发新能源项目,急需这笔启动资金。因为以前向银行贷过款,所以这次就不能贷得太多。”
秦映雪有些愕然:“萧飞,你的职责是保护公司的安全,这贷款的事,好像不该是你应当操心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是公司一分子,自然应该出一份力,呵呵!”萧飞并不想暴露和苏梦瑶的关系。
“哦,我以为你和总裁总梦瑶有什么特殊关系呢?”秦映雪的眼光有些冰冷,似乎对苏梦瑶敌意很深。
萧飞听了心中不解,秦映雪为什么对自己和苏梦瑶的关系表现得很这么敏感呢?所幸她并不知道实情,这说明宁静并没有跟她说过自己和苏梦瑶的关系。想到这他对宁静的一股怨气消了大半。
“这么说吧,苏总把我从一个普通销售员破格提升为安保副主任,对我还是有知遇之恩的,她现在遇到麻烦,我袖手旁观的话,那就太没良心了。”萧飞做出一幅感激的模样。
秦映雪眼光清冷,将信将疑的说道:“这么说,你仅仅是报答提携之情喽!”
“当然了,那还能有什么,我俩又没有半点血缘或是亲戚关系。至于男女之情,更是风马牛不相及。”萧飞笑道。
秦映雪的面色缓和了一些,沉吟了片刻,正色说道:“萧飞,这个忙我能帮,但只是冲你的面子,仅此而已。”
萧飞更是疑惑,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印象中的秦映雪是个大度从容的女人,现在却表现得有些失态,难道她和苏梦瑶这间有什么过节,应该问个清楚。
“来,喝酒,这件事就算定下了,我明天就办,但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要再提了。”秦映雪举起了杯子。
萧飞话到嘴边就被秦映雪堵了回去,也只好举起了杯子。求人办事,还是少说话为好。
之后两人谈话,逐渐变得轻松起来,内容都是一些美食饮酒、市井趣闻这类的平常事,气氛很是愉快。
两人离开餐厅时,都是带了三分醉意。
萧飞很绅士的搀扶着秦映雪走到她的座驾前,打开车门,直到将其送进车里。然后,目送这位大人物洒然而去。
萧飞心中油然感慨道,这官场中的女人真是看不透。
迪!迪!听到旁边的汽车喇叭声响得很突兀,萧飞不禁望了过去。
一辆奥迪Q7赫然停在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它旁边还跟着另外一辆黑色轿车。
萧飞一怔,这不是昨夜那个女人开的车吗?
“萧飞,真巧,咱们又见面了。”一张妖艳的女人面孔从车窗探了出来,果然是昨夜的那个女人。
萧飞忽觉昨夜的奇妙经历一瞬间变得真实起来。
“呃,这么巧,你也来吃西餐吗?”萧飞有些惊讶的看着对方。
那女人狡黠的笑笑:“有缘自会相见嘛,有话到车上说。”
见那女人打开了车门,萧飞人有些踌躇。这才分开十几个钟头,就再次巧遇,让他心中生出一丝猜疑。
“有什么疑问,上了车就知道了。”女人用捉狎的眼神看着萧飞。
萧飞又怎会被她看扁,大大方方走到车前,坐进了副驾驶。然后,意味深长的望着这个女人,心中猜测着女人的身份。
对视几秒后,女人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冷月桂,是广风堂的堂主,我注意你有几天了。”
萧飞听了,只是目光闪动,并未开口。
冷月桂这个名字以及她所带领的广风堂,他也曾听阿彪说过。那是南江地下势力中仅有的一位作风狠辣的大姐大,江湖人中的女豪杰。
只是没想竟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而且还是和自己有了一夕情缘的女人。
呼了一口气,萧飞笑道:“真是失敬,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冷堂主,看来我们的相识似乎是早有安排吧。”
“萧老大果然精明,不瞒你说,从你在步行街地下停车场与兄弟盟的人结仇开始,我就开始跟踪你了。”冷月桂淡淡的说道。
萧飞接口道:“然后故意装醉,引我上钩,继而发生了那种亲密关系,你可算煞费苦心,勇于牺牲,呵呵。”
冷月桂俏脸微红,眼中闪过一抹杀气,转瞬即逝:“不错,我是别有用心,不过不是对你不利,只是想与你合作,共同对付兄弟盟。
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也不会这么早对你挑明。
另外,请你不要看轻我,我不是那种下贱的女人。昨晚的事,是我心甘情愿的。”
“为什么,如果我没答应你,你不是白白奉献了吗?”萧飞漠然的盯着冷月桂的眼睛。
“因为我崇拜强者,即使不能与之合作,也要要我的生命中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冷月桂的眼光柔媚起来,却是望向了车窗外。
对于冷月桂的这番直白的话语,萧飞有些犯难。
自己和兄弟盟已然结下梁子,自然避免不了一场厮杀,与广风堂合作,对自己是有好处的。
但这个冷月桂固然是个极品尤物,令人迷恋。但她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对自己纠缠不休的黄莹莹呢,这才是让他感到担忧的地方。
“你们江湖讲究快人快语,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合作的事我可以考虑,至于其他的事,我不想陷入太深……”
冷月桂欣慰的一笑:“放心,我绝不会对你有一丝纠缠,那层关系,随你所愿,我也不想有什么情感上的纠葛。”
萧飞点了点头,问道:“你这次找我,就是谈合作的事的?”
冷月桂听了,竟然噗嗤笑了:“你以为我来找你继续昨晚那场风花雪月吗?”
萧飞尴尬的笑笑:“那你说说你们和兄弟盟之间的恩怨。”
冷月桂点点头,恨恨的说道:“兄弟盟老大任光最近对我广风堂的地盘不断的压榨侵蚀,想要并吞广风堂。这些日子,广风堂上下都处于一种极其紧张的氛围,今天便是任光对广风堂的最后通牒,我和他约好了半小时后在黑石会所见面,……而且他一直想把我占为已有,萧飞,你也不想你的女人被你的新仇家压在身下受尽屈辱与折磨吧?”
萧飞哑然失笑,只是一夜风流,就成了我的女人了。这算是激将法吗?说实话,自己倒也想见见这任光究竟是何方神圣。
“好吧,我也正好想会会这个姓任的,我今天就当你的小弟,跟你走一趟。”
冷月桂见萧飞答应了,美眸顿时大放光彩,妩媚笑道:“萧老大今天可要受委屈喽。”
冷月桂此时眼含春水,双颊泛红,一幅迷倒众生的妖媚模样。
“那么,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吗?”冷月桂用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口吻说道。
萧飞笑道:“当然可以,你等我一下,我去取摩托!”
冷月桂嗯了一声,脸上的妩媚又多了几分:“萧飞,你等等。”
“哦,什么事?”
“我想让你见见我的几个手下……”
“好啊,我正想看看你手下的虾兵蟹将呢!”
冷月桂嗔怪的看了萧飞一眼,然后开门下车,向旁边的那辆黑色轿车,招了招手。
随着此起彼落的开关车门声,四个男青年从那辆车里走了过来。
萧飞眼光一扫,差点气乐了。其中两人竟是大脑门和瘦猴,两人脸上的伤痕不但没有消褪,反而更重了。
另外两人却是很精悍、沉稳的模样。
“萧老大,上次多有得罪,我俩回来后被桂姐好一顿教训,小弟在这给您赔不是了。”大脑门说着抬手就要扇自己耳光,瘦猴也是做着同样的动作。
萧飞瞬间明白,这两人是冷月桂的手下。怪不得冷月桂会那么巧的盯上自己,一定是这两小子指认的。
看着二人脸上的新伤,以及可怜巴巴的神情,萧飞摆手道:“算了,都过去了,我也没气可生了。但你俩下回可要规规矩矩的,再让我碰见你们欺负女人,我就直接把你俩的蛋蛋踢碎!”
大脑门和瘦猴都是情不自禁的把裆夹紧,双手捂在上面。
“丢人的东西,赶紧给我消失!”冷月桂低喝了一声,妩媚的脸上泛起一层冷冽的杀气。
大脑门和瘦猴像踩到电门似的,浑身一抖,仓皇钻进车里,很快就开没影了。
萧飞这才仔细打量起另外两个人来。
只见冷月桂说道:“这两名兄弟是我的贴身保镖,我平时出门也不喜欢前呼后拥的,常跟着我的就只有他俩了。”
“见过萧老大,我是家明。”
“见过萧老大,我是高子杰。”
两名精悍的小伙先后说道,看着萧飞的眼光中有一丝古怪。
萧飞点头算是回应,并且各自拍了拍两人的肩头,通过手感能判定出两人身上的功夫不弱。
此时,萧飞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既然是贴身保镖。那昨晚自己和冷月桂在草地上激战了那么久,他二人是不是就躲在旁边暗处,而目睹了整个过程。想到这,萧飞只觉自己后背一阵发寒。
有些后悔的想到,野战这玩意儿虽说是有种别样的情趣,但就是太没隐秘性了。
但见冷月桂豪不在意的模样,萧飞也只能呵呵了。
“好啦,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冷月桂边说边上了车,坐进了车后座。
家明坐进奥迪Q7发动了车子,高子杰则坐在副驾驶上。
萧飞骑着哈雷突破者,跟在后面,四人向黑石会所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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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表面上经营的是那些比较常见的娱乐项目,实际上最为赚钱的项目有三样:一是处于严密保护下的赌场,赌客大多是名流、巨富,几乎每场都是一掷千金的豪赌。
二是为瘾君子提供高品质的货物以及供其吸食的舒适房间。
三是里面养着一大批受过专门训练的高档次小姐,她们陪侍客人的费用可说是达到了业界内的天价。
而这家日进斗金的会所只是任光的产业之一,他表面上是北伦集团的董事长,风光无限的商业大亨,江南市的风云人物。暗地里的身份却是兄弟盟的老大,手下拥有众多兄弟以及多家产业。
门里两边,静立着两个一脸严肃的壮汉,对屋内的乱象竟然视而不见,心平气和。
萧飞跟着冷月桂坐专用电梯直接到了顶楼,被早已守候在那里的几个壮汉领到一个装饰奢华、金碧辉煌的宽大房间。
萧打量着房间里的各种极品陈设,不禁咂舌,心中骂道:任光这老家伙真是够奢侈的,不用想也知道,其它方面也一定是有过而无不及。
冷月桂则是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似乎在湖边静望。
萧飞对这女人的胆色有些赞赏。估计今天如果不是自己跟
来,这女人也依然敢只带着家明和高子杰两人来此虎穴犯险。
正在萧飞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见门外响起了有些夸张的爽朗笑声。:“让冷小姐久等,真是不好意思,冷小姐千万不要怪罪任某人哦!”
只见任光搂着两个半裸的女人缓步走了进来。
这两个年轻女人,身上只是罩了一层薄纱而已。也就是底下的那一点有点遮挡,其他部分都是清晰可见。
两女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软软贴在任光的身上,对萧飞几人只是不屑的瞥了几眼,依旧贱兮兮的望着任光那张横肉满布的肥脸。
无耻!萧飞竟然有些看不去了。眼光越过三人,落在了两名保镖模样的汉子身上。
看二人的眼神与步态显然也是功夫好手。
此时两人眼光冷厉,表情谨慎,似乎已做好了随时应变的准备。
见那两名汉子也在打量着自己和家明、高子杰三人。为了不引起注意,萧飞于是放松身心,精神内敛,装出一幅平常人的态势来。
冷月桂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微微一笑道:“任会长,你好。”
任光搂着两名美女走到了冷月桂对面坐下,眼光在冷月桂的身上扫了一圈,微微眯着眼睛笑道:“冷小姐如约而至,真是给足了我任光的面子,冷小姐的光彩真是让黑石会所蓬毕生辉啊。”
冷月桂没有接任光的话茬,扫了扫那两名美女,笑道:“任会长真懂得享受,竟然能让两位影视红星陪侍左右,真是让人意外?”
任光没有听出弦外之音,得意的搂紧了两个美女,笑道:“任某人闯荡江湖多年,打下这片大好江山,如不及时享乐,岂不是在虐待自己?”
略作沉吟,任光的目光灼热的盯着冷月桂道:“你我都是一方老大,咱们江湖人没那些弯弯绕绕。我就直说了吧,我十会欣赏冷小姐的美貌与气魄。广风堂那点势力委屈了冷小姐,如果你能带领广风堂的兄弟们,投奔到我兄弟盟旗下,日后必然大有作为。老话讲‘鸟随鸾凤飞腾远,伴着大树好乘凉嘛’……”
冷月桂淡淡一笑,打断了任光的话:“任会长的心意我领了,但我广风堂兄弟都是自在惯了,不想受人约束。况且广风堂是亡夫所创,辛苦经营多年,纵算势力微弱,也本着自立自强的精神。我又怎能违背他生前意志,将广风堂拱手让人呢?”
冷月桂淡淡的一笑:“任会长的心好意我领了,但我广风堂的兄弟都是自在惯了,不想受人约束。况且广风堂是亡夫所创,辛苦经营多年,纵算势力微弱,也本着自立自强的精神。我又怎能违背他生前意志,将广风堂拱手让人呢?”
任光挑了下眉头,声音阴冷起来:“冷小姐的意思,是不肯答应了?”
任光的眼中射出两道骇人的光芒,像只饿狼似的盯着眼前的小绵羊。
对于这个根本逃不出自己手心的猎物的反抗态度,他有些恼火。看来不发狠,她是不会乖乖就范的。
面对任光的高压态势,身处弱势的冷月桂却是神色自若:“如果是别的事情,或许我还会考虑,但是这件事情,我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哼!任光转头,伸手抓住怀里一名美女的胸部,用力的抓了一下。那女人吃痛的发出咝咝的抽气声,却是强忍着做出一幅很乖顺的表情来。
“冷小姐,我想你还是多考虑一下的好,广风堂今后的生死存亡,全在你现在做出的决定之上,相信错误的决定,会让广风堂付出血的代价,甚至从此消失。”任光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冷月桂美眸微眯,两道冷芒在里面跳跃,语气沉着的问道:“任会长,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任光嘿嘿一笑,凶想必露:“一山不容二虎,广风堂妨碍我兄弟盟的利益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因为欣赏你,我才不会一直隐忍,如果你始终都是不识抬举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冷月桂沉着脸,眼含杀气的站起了身子:“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想也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任光用阴郁的目光打量着冷月桂,故作惋惜的咂咂嘴:“像你这样的绝色佳人,如果偶遇意外而香消玉殒,岂不可惜……”
冷月桂冷哼一声:“任会长,再见。”
任光也没有站起身来,意味深长的笑道:“冷小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再考虑下。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那时候你想改变主意,就显得被动了。”
冷月桂转身就走,萧飞等三人自然跟着冷月桂向外走去。
望着四人的背景消失在门口,任光的嘴角荡起一丝冷笑:“臭娘们儿,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一会再见面时,我要好好看你是怎么向我求饶的。”
萧飞等人出了黑石会所,萧飞回头看了看矗立在夜色中的黑石会所,嘘了口气说道:“这个死胖子,倒是沉得住气?”
冷月桂脸色凝重,皱起了眉头:“今天我和任光谈崩了,看来他也真的动怒了,他的各种卑鄙手段,必然会使将出来,广风堂以后的日子一定更加艰难……”
家明提醒道:“桂姐,我们还是快点回到广风堂比较安全,任光那家伙随时都可能下手……”
冷月桂点点头,目光看向了萧飞:“要一起走吗?”
“桂姐吩咐了,做小弟的怎敢不听。”萧飞调侃的说道。
冷月桂欣慰一笑,微微点头:“那就多谢你了。”说完上了奥迪车。
萧飞骑上哈雷在后面跟着,四人两车走了一段路后,开进了一处僻静的路段。
萧飞忽见后面有一辆卡车飞快开了过来,眨眼间超过了冷月桂的奥迪车,然后在奥迪车前方十几米的位置横在路中央。同时自己后面也有一辆同样的卡车停了下来。
扑腾!扑腾!无数条黑影从前面的卡车上跳下,各自抄着家伙向着奥迪车蜂涌而来。
冷月桂这时也和家明、高子杰从车里钻了出来。
家明和高子杰两个人手里都是擎着刚从车里取出来的武器,高子杰的武器是两根带皮护手的铁棍,而家明的武器则是一柄刚刚对接好的关公大刀。
两人平时也带着贴身的短兵器,但现在的场面,不用长家伙是不行了。
“来呀,狗崽子们!”高子杰大吼了一声,甩开双棍对着最先冲上来的几名打手就是左右开弓,一顿猛砸。
实心铁棍本就坚硬异常,挥舞起来更是力大势沉,威猛难当。
前面这几个打手,手中都是砍刀,这下可就惨了。
有的刀被直接磕飞,还有的身上挨了铁棍,被打得不是头破血流,就是断手断胳膊……
眨眼间,这几名打手失去了战斗力。
没等高子杰把气喘匀,又是一波打手围了上来。
家明此时也己被一大片打手们围住。咬人的狗不叫,家明与其它喊打喊杀的人不同。只见他全神贯注,闷声不响,把关公刀舞动得虎虎生风,刀影重重,犹如急转的风车一般。
这气势吓得周围的打手们只能纷纷避开,唯恐被仿佛关老爷附体的家明一刀两断。
萧飞停下车,飞快的打量那些围攻家明和高子杰的打手们。他们虽然人多势众,气势凶猛,但也只是普通打手罢了。在家明和高子杰两员猛将面前,似乎暂时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萧飞转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大卡车,似乎只是负责把路堵住,却并没有人冲过来。
一旁的树荫下稳稳的站着三人,虽然看不太清楚,但能感觉三人绝非等闲之辈,很可能是这次袭击的主力。
但当冷月桂现身之后,站在树荫下的三个人便动了,同时向着冷月桂扑了过来。
家明和高子杰两人虽然勇猛,但怎奈对方人多,前扑后继的纠缠不止。分身无术的二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个高手模样的黑影扑向自己的老大冷月桂。
冷月桂长发飞扬,杀气凛然,挥舞着一把砍刀,刚刚砍倒了三、四个打手,忽然瞥见三人飞速向着自己靠近过来。
不免心中一慌,穿着高跟鞋的脚竟是一歪,娇躯随之后倒。
冷月桂心头一沉,一种危机感涌了上来。
忽觉一只有力的手臂将自己拦腰抱住,仔细一看,竟是萧飞。
“有股狠劲,不愧是女中豪杰!”萧飞刚刚扶起冷月桂,就见一个拳头已经飞了过来。只见他目光一凛,挡在了冷月桂的前方,一伸手就抓住了来势凶猛的那个拳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抓紧对方的拳头,暗暗加力。
痛得对方那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眉头皱起,嘴歪眼斜。这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是兄弟盟四大金刚之一的宋天魔。
啊!宋天魔大吼一声,骤然发力后拉,想把拳头抽出来。
萧飞松开五指,顺势就是一脚,将宋天魔踹得倒退出四五步远。
见宋天魔竟然没有摔倒,萧飞心中冷笑,对手果然功力不俗。
宋天魔一击未中,反被打退,心中有点吃惊。冷月桂手下的家明和高子杰的实力,自己当然清楚。而对方的实力明显高出两人许多,此人自己并不认识,难道是冷月桂新请的保镖?
萧飞叮嘱身后的冷月桂回到车里,然后迎上了再次冲过来的宋天魔。
宋天魔左拳虚晃之后,突然右手一个肘锤,直接撞向萧飞的胁骨。去势凶猛,迅捷无比。
萧飞不避不让,转腰运臂,同样也是一个肘锤撞了过去。
砰!两肘相撞,以硬磕硬。宋魔发出咝咝的抽气声,痛得五官扭曲起来,右臂瘫软的耷拉下去。
萧飞也是手肘一痛,正欲乘胜追击。
啊!身后的冷月桂发出一声惊呼。
萧飞急忙转身,惊鸿一瞥之下,只见刚跑出几步远的冷月桂已被另外两个男人将将控制起来。
一边的男人捏住了她手中的砍刀,另一个男人的一只手已搭在冷月桂的肩头。
二人也是兄弟盟四大金刚中的欧阳和任我行。
“蹲下!”萧飞大喊的同时,脚下骤然发力。连蹬两下之后,已然弹身而起,向着二人飞去。
来势之快,令捏刀之人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其胸部就被萧飞蹬了一脚,这犹如千斤重锤一般的打击。几乎炸裂了他的胸腔,蹬得他的身子猛的倒跌而起,然后重重摔在几步远的地面上。
身在空中的萧飞一脚蹬飞兄弟盟四大金刚之一的欧阳后,借脚上的反弹之势,腰身一扭,另一只脚又蹬在了另一侧的任我行的胸膛之上。最近,再次借反弹之力,落在了冷月桂身后。
一连串的动作快捷流畅,干脆利落,竟是发生在眨眼之间。
通!
咕咚!
任我行同样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萧飞扶起蹲在地上的冷月桂,一手接过她手中的砍刀,一手将她的娇躯向前一送:“上车!”
冷月桂本已接近奥迪车门,急走几步后,便已打开车门,钻了进去。迅速将车门反锁,车窗升起,然后紧张的注视着外面的情况。
见冷月桂暂时平安无事,萧飞心头一松。手握砍刀,环视着三大金刚的举动。
此时受到重创的三大金刚,尽皆骇然。嘴角带血的欧阳和任我行只能捂着胸口,勉强支撑起上半身。
宋天魔右臂低垂,一脸痛苦。
三大金刚都是犹疑的看着萧飞,暗暗惊奇。广风堂里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高手了?
他们三个自然不认识萧飞,而认识萧飞的另一金刚王海刚此时正家中养伤,他手下的兄弟也并未参战。
兄弟盟的规矩有些特别,有行动时,每个金刚的手下小弟只能由自己本人带领,其他金刚无权调动。
宋天魔反应最快,顿时眼中杀气大盛。身子悄然转动,掩护着左手向腰后摸去。
萧飞瞄了眼高子杰那面的情况,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宋天魔猛然一转身,左手上一个黑洞洞的枪已然瞄向了自己的方向。
嗖!萧飞手中的砍刀飞了过去。
“去死!”宋天魔狞笑着扣动了扳机。
“砰!”
“当朗!”
射向萧飞的子弹在半路上与砍刀撞击在一起,溅起一片火星。
砍刀落地,子弹头也不知飞哪去了。
宋天魔一见情势不妙,急忙再次扣动扳机。
一瞥之下,刚才的目标却已然消失不见。
正在他惊疑的一瞬间,萧飞奔到他跟前,出手抓住了他握枪的手腕。
“咔嚓!”宋天魔的腕骨被萧飞扭断,那把差点要了对方性命的手枪,也被萧飞劈手夺了过去。
通!宋天魔被萧飞踹倒在地,痛苦的蜷缩起身体,额头豆大的汗珠滴落,闷哼不止。
萧飞操枪在手,望了眼家明和高子杰那面的情况。
只见家明和高子杰都是杀红了眼,似乎唯恐冷月桂落入任光手中受辱而舍命相拼。
高子明的双棍和家明的关公刀上已被鲜血染红,二人兀自与剩下的半数兄弟盟成员激战正酣。
砰!砰!萧飞向天连开两枪,高声喝道:“兄弟盟的人,都给我蹲下,谁敢再动,我一枪崩碎他的脑袋。”
兄弟们的爪牙们被枪声震摄,都是停止了进攻,又见各自的老大的一幅惨样,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纷纷蹲在地上,蔫头耷脑,一脸懵逼。
奥迪车里,冷月桂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很是吃惊。兄弟盟出动了三大金刚不算,竟然连枪都用上了!
可见今天他们是势在必得。为了抓住自己,可是下了血本。
如果今天不是有萧飞在场,恐怕现在自己已经是别人的俘虏了。
想到如果落在任光的手里,自己将要遭受的屈辱,冷月桂心中便是一阵后怕,再看看外面气定神闲的萧飞,冷月桂心中充满了感激。
萧飞调转枪口,向着地上的三大金刚随意的瞄了瞄,吓得三人脸色剧变。
“朋友,你到底是哪条道上的,应该不是广风堂的人吧。如果你是为了钱才帮广风堂的,那我们兄弟盟可以给你多过他们几倍的佣金。”宋天魔坚信,对方这么恐怖的武力,绝不可能是广风堂的成员,应该是他们重金雇来的职业杀手。
欧阳和任我行也有同感,纷纷点头。
任我行说道:“朋友,不打不相交。广风堂只是一个小帮会,他们养不起你的。只要你愿意为我们兄弟盟出力,凭你的实力,当个副帮主我想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兄弟盟财雄势大,包你财源滚滚,几辈子都花不完!”
欧阳不住点头附和道:“对啊,朋友,识时务方为俊杰,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哦,你们三个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我得想一想。”萧飞眯起了眼睛,似乎在考虑三人的建议。
冷月桂刚刚见萧飞控制住了兄弟盟的人,便开门下车,脚步轻快的向萧飞身边走了过来。
三大金刚拉拢萧飞的话,她大多听在了耳朵里,不觉心中有些忧虑,见萧飞认真考虑的样子,更是担忧起来。强烈的危机感,再次爬上心头。
想想自己和萧飞只是一夜风流罢了,除了自己的身体,并没给他其他什么,甚至连个承诺都没有。
庙小养不住大神仙,广风堂相比财雄势大的兄弟盟只是个小庙而已,萧飞会选择哪一头呢?
自己的个人魅力又怎么能跟兄弟盟的雄厚财力相比呢。
人为财死,答案似乎很明显,冷月桂心中一阵悲凉。
三大金刚眼巴巴的等待着萧飞的答复,就见萧飞脸上忽然笑容绽放,似乎做出了他们希望之下的决定。
三人顿时喜形于色,刚要开口说话,却是惊讶的发现:萧飞身子一转,一把搂过走到身边的冷月桂来,并且豪不避讳的在冷月桂的脸蛋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三人心中愕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比三大金刚更为惊愕的当属冷月桂了,她瞪大眼睛,盯着萧飞的那张笑嘻嘻的英俊脸庞,心中在快速的猜测着这个这伙的真实想法。
只听萧飞对着三大金刚说道:“在我眼里,钱财是身外之物,女人才是我最富贵的财富。而你们眼前的这位美女对手,正是我心爱的女人,恕我不能答应你们的好意。”
三大金刚和冷月桂都是惊讶不已,不同的是各人的心情,有喜有悲。
冷月桂感动得眼泪汪汪的,这个在道上打滚了多年的强悍女人,流血不流泪,似乎早已忘记了流泪的感觉。
此时的她有种庆幸的喜悦,通过几天前对萧飞的观察,她相中了萧飞的能力,做出了主动吸引萧飞的那个举动。这极像是在押注,而现在可以证明,她的这个赌注押对了。
萧飞有点受不了冷月桂的灼热眼神,转头喊道:“家明,你们两个把人都给我弄过来。”
家明和高子杰两人依言把那群人全部赶到了这面,有萧飞这把手枪指着,这群人没一个敢跑的,垂头丧气的抱头蹲在三大金刚的身边。
萧飞旁若无人的跟冷月桂讨论着如何处置这些兄弟盟成员。受伤的是不少,但并未死人。
三大金刚心情忐忑的听着,讨论的结果让他们心如死灰。
萧飞二人商量的结果竟然是将他们交给警方。
“朋友,江湖事,江湖了。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我们没有怨言。但把我们交给条子,这是不讲江湖道义,会让江湖人所不齿的。”宋天魔愤然说道。
“太不仗义了,给江湖人丢脸!”
“我们任老大不会放过你们的!”
欧阳和任我行咬牙说道。
萧飞瞥了三人一眼,不屑的说道:“江湖道义我似乎不太懂得,我只知道自然界的生存法则,那就是弱肉强食,你们认命吧!”
冷月桂呸了一口,冷笑道:“你们兄弟盟也配讲江湖道义,真是天大的笑话。江湖饭,大家吃。你们恃强凌弱,费尽心思的想吞并我广风堂。不但暗害我老公,甚至还要霸占我一个弱女子,你们何时又讲过道义。我看丢尽江湖人脸面的,反而是你们兄弟盟!”
三大金刚听了冷月桂的训斥,顿时张口结舌,无言以对。冷月桂说的都是事实,暗杀广风堂前任老大,正是出自那们三人之手,而他们的老大任光也一直在打冷月桂的主意,否则早就将广风堂一举吞并了。
萧飞报警自然是给宁静打电话,有她在,自己也能少些麻烦。
宁静接到萧飞的电话,并且听说还有涉枪的情节,自然是不敢怠慢。迅速集结了一批警力,风风火火的就赶到了出事地点。
刑警队员们不用吩咐迅速散开,将兄弟盟的人带上手铐看管起来。
宁静接过萧飞递过来的那把手枪,面容变得严肃,这是把制式手枪,而非仿制品,看来兄弟盟的水还很深。
看现场情形,萧飞等四人自然是正当防卫,否则他也不会打电话报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静现在已经是市局刑警队的大队长了,派头自然比以前足了许多。
见萧飞和冷月桂混在一起,态度暧昧,不觉有些诧异。身为帮会老大的冷月桂,宁静当然是认识的。
只是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她虽然心里犯起醋意,但也不好发作。
于是她在萧飞面摆出了一副十足的官腔,像是审犯人似的对着萧飞好一阵盘问,把萧飞直接气个半死,满肚子委屈都不知找谁倾诉。只能暗骂道:这女人真是铁石心肠,过河拆桥的小人。
自己又一次送个大功给她,竟然换来她这副冷漠嘴脸,不如不打这个电话了。
宁静极其简单的问了冷月桂两句后,就牛哄哄的一挥手臂,喊到:“收队,全部带回队里。”
萧飞只能看着冷月桂苦笑不已,结果又换来了冷月桂的白眼,那意思是:活该,谁让你偏给她打电话来着。
等四人跟着宁静回警局录过口供,出了警局后,冷月桂语气揶揄的对萧飞说道:“你和这个女警官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呀,你看她看你的眼神,肯定是在吃我的醋。”
萧飞苦笑:“我跟倒希望跟她能有那种关系,但认识她那么久,帮她好几次立功,到现在连个嘴都没亲过呢,你说我屈不屈呀。跟她还不如跟你呢,你初次见面就把什么都给我了……哎哟!”
冷月桂尖细的高跟鞋根狠狠在萧飞的脚面踩了一下,恼怒的说道:“你是在讽刺我吗,意思是说我很贱呗!”
“没,没有,我是说你比她懂得感恩,也更懂得男人心。”萧飞急忙解释,脚上的痛楚,他可不想再来第二下了。
“哼,油嘴滑舌,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冷月桂脸上绷着劲,心里却是在偷笑。对这个男人,她崇拜并且感激着,从内心讲还是想占为已有的。
家明和高子杰在一旁听了,却是面无表情,继续装聋作哑。他们两人心里几乎都是同样的想法,希望自己老大能跟这个武功变态的萧飞好上,那样广风堂就绝对能在南江站稳脚跟了。
两人从十几岁就跟着前任堂主在道上打拼,出生入死,并且对老堂主敬畏有加,因此对这位大嫂兼职新任堂主,自然是没有半点非分之想。这也是冷月桂放心把他俩带在身边的主要原因。
“萧飞,今天要不是你帮我,也许我现在正被那个姓任的……”冷月桂不敢再说下去了,如果真是落入任光的手里,那就只有拼个同归于尽或是自已杀死自己,但就怕出现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抓狂局面。
“别说这些了,你还是考虑下一步应付任光的计划吧!”萧飞搂住了冷月桂柔软的腰肢说道。
冷月桂心中热浪涌动,眼光灼灼的看着萧飞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嗯,我这就回去布署一下。咱俩就此别过,有时间你来找我,我一定……”
“一定什么?”萧飞笑道。
“扫榻相迎!”冷月桂眼波荡漾的说道。
“好,我一定不会辜负佳人的美意!”萧飞手指在冷月桂的脸颊上滑了一下。
冷月桂嫣然一笑,转身带着家明和高子杰,上了奥迪车。
萧飞也跨上哈雷,目送冷月桂她们远去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开动摩托,往翠湖豪庭匆匆赶去。
回到别墅的萧飞吃过晚饭后,见此时只是九点多钟,于是登陆游戏,玩了起来。
小妖此时正在线上,看等级已然六十六级了。见萧飞上线,便发来了消息:我现在级别够了,我要生孩子。
萧飞哑然失笑,这小妖努力练级,就是为了生个孩子。
但生孩子是要负出代价的,没钱那是万万不能的。
于是萧飞操纵着快刀小螳螂去银庄取出了积蓄,又去买了一颗千年人参,回到家中与小妖组队后,把人参交给了管家。
很幸运的是,一颗人参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怀孕机率,小妖竟然直接怀了孕。这让萧飞很是高兴,这样就不用再花钱去买人参了。因为要百分百的怀孕,是要买足七颗人参才可以的。那可又是一笔巨款。
小妖见已然怀孕,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便吩咐萧飞继续赚钱准备孩子出生以后的各种教育费用,然后就到游戏里四处游逛去了。
苦逼的萧飞只能埋头赚钱,不辞劳苦的去带队捉鬼。
捉了两轮,萧飞的手机就响了,看号码是宁静打来的。
萧飞有些不耐烦的接起了电话:“喂,臭差婆,不审案子给我打电话做啥,耽误老子好事!”
“混蛋加傻蛋,你是不是跟那个广风堂的女妖精在一起鬼混。我可提醒你,小心被她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宁静醋意大发的咆哮道。
萧飞暗觉好笑,故意气宁静:“嗯哪,我们两个正爽得一塌糊涂,你要不要也来加入啊?三个人玩,不是更爽吗?”
“流氓、无耻,你对得起我……我表姐吗,小心我把你那玩意儿给废了。”宁静恶狠狠的说道,仿佛此刻正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对准了萧飞的那个部位。
萧飞顿觉身下一阵发凉,不由心中升起一股火气来,于是说道:“臭差婆,你要不想让你表姐守活寡的话,就只管过来,小心我连你一起办了。”
电话里宁静咆哮了几句,听萧飞没有回应,这才平静下来,认真说道:“萧飞,你做了飞车党老大,就已经一只脚踏进地下势力了。但我不想你陷入太深,并且被女人利用,以至最后身败名裂,甚至搭上性命。你再能打,能敌住对方的几粒子弹,如果对方使用更厉害的枪械呢?”
萧飞心中一暖,知道宁静是在关心自己。赤手空拳面对子弹,的确是极其危险,但在禁枪的华夏国又有什么办法呢?
“好啦,谢谢宁大警官的关心,我现在家中玩游戏呢,如果你有时间,可以过来和我一起玩?我扫塌以待。”萧飞和善的回道。
“呸,我可没你那么幼稚。刚刚审出一点头绪,兄弟盟的水可深着呢,广风堂的那个女妖精也不是省油的灯,我提醒你一下,最好离她远点。我们有可能要有一次大的行动……好了,不说了,我要继续审案子,好好玩你的游戏吧!”宁静像个唠叨的小媳妇似的唠叨完毕,就匆匆挂了电话。
总算耳根清净了,想起宁静说的可能有一次大的行动,萧飞心中一动……
第二天上午,为贷款一事愁眉不展的苏梦瑶,相继接到了几家银行行长打来的电话。
对方竟然主动向浩天公司提供贷款,而且态度很是诚恳。
这让苏总裁大跌眼镜,只是一天的时间竟然会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这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苏总裁带着兴奋而疑惑的心情,耐心的追问起来。最后得出的答案是,几家银行行长对自己的慷慨帮助,都是出自秦副市长的授意。
苏梦瑶更加疑惑,自己和秦副市长并没交情甚至鲜有交集,这个大人物又怎会知道自己的窘境,并且出手相助呢?
苏梦瑶毕竟冰雪聪明,略为思索便想到了了一种可能。
十分钟后,萧飞出现在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萧飞,我叫你来,是想核实一件事。”苏梦瑶眼光闪动,语气温婉的说道。
“老婆,在公司里,你这么跟我说话,让我有点受宠若惊。”萧飞调侃道。
“贷款的事,是你求的秦副市长对吗?你们在那次银行劫案时一起被劫匪带走,后来,一定是你出手救了她,所以她还了你这个人情。”苏梦瑶的美眸微微眯起,像是某位大侦探在剖析案情。
“哦,不会吧,我说过那次我早早就走了,后面救人的事,不都是宁警官的功劳吗?”萧飞玩味的看着苏梦瑶。
苏梦瑶轻哼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嘛,宁静和秦副市长都是被反绑双手才进入车里的,试问双手受缚,她怎样出手救人。难道是劫匪好心割断她的绳索,让她来伤害自己吗。别看电视里把她捧成了大英雄,警界的楷模,还授予什么罪恶克星、神拳队长的美誉,但她那是在冒领你的功劳。”
萧飞不禁哑然失笑:“老婆,你退休后,我建议你开家侦探社,你很有做大侦探的潜质。”
“胡说,我才多大,退休是多么遥远的事。我有点不甘心,也有些不解。你把功劳拱手让人,看着人家领功受赏、风光无限,你却能泰然处之,看来你的风格很高呀?”苏梦瑶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萧飞。
“对,凭什么驴打江山马做殿,除非你俩有特别的关系。”一旁默不做声的阿香此时忿忿的开口了。
“闭嘴!”萧飞瞪了一眼阿香,随后对苏梦瑶淡淡的说道:“我跟那位宁警官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也是个凡夫俗子,怎会把装逼的机会拱手让人。但从另一个角度说,把装逼的机会让给别人,不也是一种装逼吗?”
二女听了萧飞的精妙道理,都是一脸愕然。
萧飞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想到秦映雪果然守信,帮了苏梦瑶这么个大忙,自己应该表示一下谢意。
于是,他给秦映雪打去了电话。
“秦姐,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哦,是为了贷款的事吗,我看那就算了吧。那只是一点小忙,比起你的救命之情,算不了什么。”秦映雪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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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更加坚定了他宴请江映雪的决心。他想通过这次宴请搞清此事,并且尽量从中调解。要知道主管江南经济大权的江映雪,她的能量可是不容小视的。和她搞好关系,将来对浩天是大有好处的。
于是萧飞亲昵的说道:“秦姐,你这样说是把我俩的关系庸俗化了,我想我们之间可不是那种礼上往来的寻常朋友关系。
我们认识在一个极其特别的时刻,是共同经历过生死考验的难姐难弟,我对秦姐在危急关头表现出来的凛然正气,十分敬佩。发自内心的把你当做值得我学习的大姐姐看待。
兄弟这次只是想和你多交流下彼此对人生的感悟,没有别的意思。所谓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格高嘛!”
电话那头的江映雪噗嗤笑了出来,她其实只是矜持一下罢了。对萧飞这个大智大勇的小男人,她还是很欣赏的,甚至有一点动心。
自己情感的闸门已关闭许久,某种渴望不时的侵扰着自己的内心。
“萧飞,我真没想到你有这么肉麻的一面。好吧,我答应你。你说晚上去哪吃饭?”江映雪愉快的说道。
“太好了,晚上八点咱们在淮江中路的金港王朝酒店见面,不见不散。”
“好的,有话见面再说。”江映雪撂了电话,心中升腾起一缕跳跃着的火苗。
萧飞撂了电话后,一脸苦笑。千穿上万穿,马屁不穿。什么时候自己也学会这套了,唉,为了老婆,就算牺牲点个性也是值了。
不久,又有人给萧飞打来了电话。
看到熟悉的号码,萧飞心中一喜,电话是孙欣打来的:“孙欣,这是想飞哥了吧,呵呵。”
“是啊,我很想你,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回去上班,或是你能来看看我,我心里很孤独。”孙欣的语气带着一股凄凉,但是并无幽怨。
萧飞听了有一点心疼,也有一点动容,沉吟着说道:“这样吧,我中午就过去看你。”
“好啊,飞哥。我做好饭菜,等你一起来吃。”孙欣喜悦的说道,似乎有种要哭的味道。
……
萧飞想到这几天确实委屈了孙欣,现在龙公子那面也没什么动静,估计和自己这面一样,也是怕被报复。
现在双方的形势是麻杆打狼,两头都害怕。
龙公子应该不会轻易出手,如被自己抓住线索,顺藤摸瓜的找过去,他的后果一定会很严重,他自然会想到这一点。
萧心多少放下心来,取出银行卡放在身上。中午时分,骑上哈雷径直开到阿丽家的楼下。
系着围裙的孙欣开门把萧飞让进了阿丽的家中,此时的她面色红晕,心情有点忐忑。
阿丽家是一室一厅,双阳的户型。大卧室宽敞明亮,采光充足,餐桌摆在卧室。
阿丽早已知趣的躲了出去,家中只有孙欣一人。自从孙欣住进来后,阿丽就把卧室让给了孙欣,自己去小客厅里的沙发睡。偶尔两人也挤在一张床上,说话聊天。
闻着饭菜的香气,萧飞走进大卧室,就见孙欣已然把做好的几样精致肴菜,摆在了桌子上。
“孙欣,你这菜做的色、香俱佳,想必味道也是错不了的。”萧飞赞赏的说道。
孙欣俏脸一红,声音软软的说道:“亲口尝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见孙欣的娇羞模样,萧飞微觉诧异。
“瞧我这记性,酒都忘了放桌上。”孙欣急忙转身去一个柜子里取出酒来。
先是两瓶白酒,接着又是一瓶红酒,全都摆在了桌子上。
萧飞苦笑道:“孙欣,这是要开酒会吗,预备了这么多酒。”
孙欣神色有些慌乱,急忙掩饰的说道:“飞哥,屋里阳光太刺眼了,我把窗帘拉上吧。”
说着,就去窗台边拉上了薄纱窗帘。屋内的光线变得柔和下来,有了一点温馨的情调。
“嗯,这个光线正好,有亮度而不刺眼。”萧飞说着打开了一瓶白酒,把自己的杯子倒满,接着又把那瓶红酒也打开,给孙欣的杯子里倒上了酒。
孙欣走了回来,在萧飞对面解开了宽大的围裙,扔到一边。她此时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低领小衫,配着一条紫色的短裙。
今天她和往常穿得有些不太一样,让萧飞有些很不淡定。
裙子也短了,领口也低了。
萧飞竟突然有些局促了,转移了目光,不好意思多看。
萧飞的表现,全都落在孙欣的眼里,孙欣心中欢喜,不觉脸色更加红润起来。
其实对这样的打扮她也是犹豫了很久的,但为了能达成心愿,她也就放开一把了。
上午知道萧飞要过来后,孙欣就托阿丽买回了一些菜品,精心烹调之后,又精心的打扮了一下自己,虽是化的淡妆,但却恰到好处。
把她的温婉、娴淑充分展示出来,而且还带着几分青春的活力。完全是一幅小娇妻的风貌,又怎能不让萧飞心动呢?
孙欣把筷子递到萧飞手上,然后在萧飞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娇嗔的问道:“飞哥,咱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想看我,就大大方方的看呗。”
“呃……”本就心虚的萧飞,被孙欣说穿了心中的不良想法,顿时就懵了,手一松,筷子掉在了地上。
这下,尴尬的萧飞正好有了顺坡下驴的机会,于是弯腰去捡筷子。
他的头刚钻到桌子下面,就猛然看到了惊艳的一幕。
那道砸进萧飞眼里的风光,让他立马慌乱起来,不觉头撞到了桌底,撞得桌子一晃。
孙欣也是一惊,下意识张了张腿。
“嗷……!”外面不知谁家的轿车响起了报警声。
萧飞的头脑陡然清醒了一些,暗暗自责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呀!孙欣可是个好姑娘,自己怎能去伤害人家,耽误人家的青春呢?
萧飞坐回来的时候脸色变得窘红,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
孙欣看着萧飞的样子扑哧就乐了:“飞哥,你怎么了,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来,吃菜,试试我的厨艺。”
孙欣说着夹起一块可乐鸡翅,俯过身来,送到了萧飞的嘴边。
萧飞心中忐忑,慌是一口咬住鸡翅大吃了起来。
“嗯,好吃,手艺不错。”萧飞边嚼边夸,情绪稍微稳定下来。
孙欣举起了杯子:“飞哥,好久不见,咱们今天喝个痛快。”
“好,喝个痛快。”萧飞也举起了杯子。
孙欣先是喝光了半杯红酒,两颊飞起一抹红晕。
萧飞一饮而尽后,给自己倒上了酒,对孙欣说道:“不要喝那么急,这样很容易醉的。你又没什么酒量。”
“我知道,下杯酒我慢慢喝,阿丽拿回来的酒还不错。”
听孙欣提起阿丽,萧飞暗笑道。这阿丽也是个骚包,她要在这,可就更热闹了。
“飞哥,我想回去上班,在这都快闷死了。”孙欣委屈的说道。
看着孙欣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萧飞痛惜的说道:好吧,明天就你可以回公司了。
“真的,太好了,来,再干一杯!”孙欣的俏脸神采飞扬,麻利的给自己倒上了红酒,向萧飞举杯说道。
萧飞见孙欣很开心,便也举起了杯子。
再次喝光后,孙欣开始忙活起来,又是给萧飞夹菜,又是给萧飞倒酒。
“飞哥,喜欢我做的菜,你就多吃点。”
“飞哥,今天我高兴,你要陪我多喝些。”
在孙欣的殷勤劝说下,再加上菜的味道的确很好,萧飞很快喝光了一瓶白酒。
孙欣却是乐些不疲的继续劝酒,并亲手打开了第二瓶白酒,给萧飞满上。
“孙欣,可不能再喝了,醉了就回不去了。”萧飞已然有了几分醉意,双眼有些迷离。
“没关系的,飞哥,醉了就在这睡一会儿,不是说好一醉方休的嘛!”孙欣也是满脸红晕的说道。
对孙欣的热情,萧飞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继续喝了起来,很快就把那瓶酒喝掉了大半。
孙欣虽是小口的喝着红酒,但她酒量太浅,此时也是喝得晕晕乎乎了,有了七八分醉意。
“飞哥,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孙欣眼波荡漾,羞涩的问道。
萧飞醉眼朦胧的笑道:“当然是大美女了,这还用问吗,不过,不知道你小时候是个什么样子,应该是个丑小鸭吧?”
“飞哥,不许你笑人家,人家小时也很漂亮的。”孙欣嗔怪道。
“这不科学呀,女大十八变,小时丑点,长大才会更好看。”萧飞认真说道。
“哼,我说的是真的,不信我拿相册给你看。”说着孙欣扶桌站起,摇晃着就向床头位置走去,刚走了一步,就是脚下一软,向着地板直接扑了下去。
萧飞坐在离床头较近的位置,正好迎着孙欣的方向。见状不好,急忙从桌后闪出,去扶孙欣。
只是孙欣这下摔得太猛,而萧飞也喝得太多,影响了反应速度。
想扶住她是来不及了,只能先是往地板上一躺,做起了肉垫。
扑通!醉酒的孙欣砸在了萧飞的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欣感到非常地踏实温暖,刚刚突然摔倒的恐惧感瞬间被幸福感所代替。
忽然自己的小嘴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她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几分钟后,孙欣忽觉嘴里一空,萧飞已然偏头躲开。
“孙欣,我们都喝多了,快起来吧!”萧飞有些压抑的说道。
“不要,飞哥,我没喝多,你来之前我就想这样了,你要了我吧。”孙欣美眸之中充满渴望,凝望着萧飞的眼睛。
“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跟着我是没有结果的,我不想那么自私。”萧飞无奈的说道。
松开搂着孙欣的双手,想翻转身子准备站起来。
谁知孙欣竟然使出全力,死死的控制住了萧飞,喃喃说道:“飞哥,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真的离不开你,我不要求完全拥有你,只要你心里有我,有时间能来陪陪我,我就别无所求了。难道这样的要求,你也不肯答应我吗?”
“哎,你何苦委屈自己,我不值得你这样。”萧飞一狠心翻身站起,心里犹豫着是走是留,离开的话,不知孙欣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孙欣也随即站起来,盯着萧飞的眼睛。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
下一秒,萧飞眼前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孙欣退了两步,二三下就把小衫脱了下来,随手一扔。
萧飞睁大了眼睛,惊道:“孙欣,你……”
孙欣紧接着又是快速的除去了所有的衣物……
萧飞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一切,费力的闭上眼睛,想逃避眼前的风光。但却没有多大作用,那情景不可遏制的在他的脑海里浮现起来。
闭目纠结中的萧飞忽觉自己的手腕就被孙欣的小手给捉住了,她的手柔柔滑滑的,微微有些凉。
萧飞睁开双眼,想抽回手来,但觉孙欣抓得更紧了。萧飞惊讶的望着孙欣的脸,见她眼中都是灼热的火焰。
“飞哥,这一次,我不能再让你走了。你不知道,你上次拒绝我以后,我有多么难过。我就是要做你的女人,哪怕是一天也好。”
萧飞的手无力地被孙欣拉了起来,放在她充满弹性那团饱满上。
在理智与欲念中挣扎的萧飞任由孙欣抓着他的手……
“飞哥,你还等什么?”孙欣的声音软得不能再软。
此情此景,令萧飞没法再忍耐下去了,再辜负孙欣的情意,真就是畜生不如了。
“孙欣,你真的不后悔吗?”萧飞喘着粗气,盯着紧闭双眼一副如临大敌的孙欣问道
孙欣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双眼通红却依旧还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萧飞,柔声说道:“我不后悔,我愿意!”
……
先是醒来的萧飞,看了眼身边睡得正香的孙欣,不禁摇头苦笑。逃避了多次,最终还是被这个温柔善良的丫头给拿下了。
此时的孙欣侧卧着枕在萧飞胸上,均匀的呼吸着,一张娇俏的脸庞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瞄了眼孙欣身旁床单上的几点猩红,萧飞心中一动,处子之身。
萧飞不禁想起了黄莹莹,同样也是把她的第一次奉献给了自己,而自己对黄莹莹却有种敬而远之的逃避感。
究其原因,是黄莹莹太黏人了,而且喜欢耍小聪明威胁自己,想独占自己。
而孙欣则不会那样,她是个柔情似水的温顺姑娘,对自己痴心一片,也没有任何要求,这份真挚、纯洁的感情,自己既然已经接受了,那日后就要好好珍惜,加倍呵护她。
看孙欣像只沉睡中的小猫,模样很是可爱,萧飞嘴角荡起一缕笑意。
轻轻的移开身子,扯过一条薄单盖在孙欣的身上。然后小心的下了床,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看了下墙上的石英钟,此时已是下午六点了,应该做晚饭了。
萧飞先去简单冲洗了一下身子,然后回来穿好衣服。
接下来,找到围裙,直接走进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对于烹调,萧飞自然并不陌生,似乎他有这种天赋似的。再加上小时那个挑嘴的馋鬼师傅的一番栽培,厨艺练得早就炉火纯青。
最后,连一向挑剔的师傅也不再说三道四了,吃还吃不过来呢,哪有功夫废话?
一个小时后,孙欣也醒来了过来,掀了掀被单,扫了眼自己的身子,再扫了眼那几点猩红,羞涩的俏脸爬上了红晕。
想起刚才的疯狂,她幸福的笑了。见萧飞不在身边,衣服也没在,她又心里一凉,他这么快就走了吗?
她裹上薄单,有些忐忑的走出卧室,竟然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气。
孙欣心中一动,快步穿过小客厅,就进了厨房。
让她惊喜的是,扎着围裙的萧飞正站在阳台的厨房里,一边抽烟,一边向窗外凝望着。
几样精致的菜肴就摆在他不远处的厨台上,电饭煲里还散发出米粥的清香。
那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飞哥,此时却像个家庭主妇那样,平静的站在厨房里,等待家人用餐。
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孙欣的眼中泛起了幸福的泪花。
她痴痴的注视着,生怕这幸福的一幕瞬间消失在她眼前。她有种奢望,这一情景要是长久的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该有多好!
“哦,你醒了。”萧飞发现了孙欣,转头微笑道。
“飞哥,你在给我做饭吗?”孙欣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嗯,应该说是给我们,以后有时间,我会经常做给你吃的,我的厨艺应该不比你差,呵呵。”萧飞调侃道。
孙欣用力的点着头,眼泪不禁流了下来。急忙掩饰道:“飞哥,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怎么被你抢先了。”
萧飞淡淡一笑:“怎么还跟我生分起来了,我们现在还用分出彼此吗?”
孙欣心中热浪滚滚,感觉又要流泪了,便硬生生的忍住了。旋即,娇嗔的说道:“我知道,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咯咯咯……”
这一笑,眼泪还是流了出来,算是喜极而泣吧。
“好了,你自己快去洗洗,然后吃饭,别忘了床单!”萧飞调皮的眨了下眼睛,像个小孩子似的。
孙欣又是羞得俏脸一红,匆匆裹着单子,返回了卧室。
十几分钟后,两人坐在了餐桌前。
萧飞给孙欣盛了一碗温热的白米粥,递到她的手中,同时又夹过菜来,说道:“来,吃菜,试试飞哥的厨艺。”
孙欣依言喝了口粥,吃了一口菜后,马上夸赞道:“好味道,飞哥,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萧飞微笑不语,对孙欣的褒奖表示默认。
“飞哥,都说女人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反过来,你平时也是这样给总裁做饭吃吗?”孙欣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呵呵,家里有阿香做饭,我只管吃现成的。”萧飞不屑的说道。
“这么说,我比总裁要幸福喽!”孙欣喜滋滋的说道。
“嗯,可以这么说。别老总裁、总裁的,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听话时还不是被我一样打屁股。”萧飞边吃边装逼的说道。
孙欣眼睛瞪得老大:“总裁你也敢打?你是在逗我吧?”
萧飞感觉有点失言,尴尬的笑笑:“只有一次而已,呵呵,仅仅那一次……”
孙欣还是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心中却是升起一股优越感来。至高无上的苏梦瑶似乎在某些方面还赶不上自己呢。
吃了一会儿,萧飞似乎想起什么,便对孙欣说道:“孙欣,我有件事还没告诉你呢?”
孙欣一笑,问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萧飞温柔一笑:“你先闭上眼睛,我喊你时再睁开。”
孙欣一怔:“这么神秘?”
萧飞严肃道:“不要问了,快点把眼睛闭上。”
孙欣闭上双目,黑亮的睫毛在轻轻颤动着,神情充满了期待。
萧飞悄悄从身上摸出了那张银行卡,移到了孙欣眼前。
“喂,傻丫头,可以睁开眼睛了。”萧飞轻声唤道。
孙欣听言,便把双目睁开,映入眼帘是一张金光闪闪的银行会员卡,做为一名销售员她自然知道这张卡的价值。
“傻丫头,你猜猜这卡里有多钱,猜对了,我就送给你。”萧飞逗笑着。
“飞哥,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那样我不成了小三了吗?我要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孙欣认真的说道。银行会员卡,那里的钱一定不是个小数目,但孙欣并没有贪婪之心。
而且她的自尊心也是很强的,就算清苦的过着日子,她也不愿被外人说三道四的。
萧飞哑然失笑,捉狎的看着孙欣,看得孙欣怯生生的低下了头。
萧飞故作严肃的说道:“怎么能这样贬低自己呢,同样不也把我贬低了吗?”
孙欣自知失言,惶恐得不知怎样回答才好。
只听萧飞又是和颜悦色的说道:“那种小三和大款之间是色与钱的交易,而我们之间传递的却是真挚的情意,你说对吗?”
孙欣一阵汗颜,面带愧色的看着萧飞,心中感动不已。一瞬间,她感到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幸福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不用你猜了,直接告诉你吧。这张卡里有二百零四万,你用这里的钱,买一套房子,然后再把父母接到市里来看病。病好后,你们一家三口就在新家生活吧。”萧飞真诚的说道。
孙欣又是被惊得目瞪口呆,缓了好一会儿,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哭了一会儿才抽泣着说道:“飞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一个公司小职员,凭什么会得到这样的幸福?”
经过萧飞好一阵劝说,孙欣才收下了那张二百多万的银行卡。
这个单纯、质朴的姑娘在萧飞走后又是哭得一塌糊涂,是感动的,也是幸福的吧!
萧飞离开孙欣的住处时,已经是七点半多钟了。
八点就是和江映雪约会的时间,他想早点过去等着,这样显得更礼貌一些。
刚骑出不远,他就接到了秦映雪的电话。秦映雪在电话里说临时有事来不了,表示抱歉,过两天会回请萧飞。
萧飞客气了两句后,便挂了电话,准备直接回家。
这时他又接到了楚贝贝的电话。萧飞心念一动,估计这丫头是考完试了,也不知道她考得怎样了。
“萧飞哥哥!”楚贝贝的声音格外兴奋,似乎要把喇叭震碎。
萧飞应了一声,笑道:“听你这兴奋的声音,一定有好事儿跟我说吧?”
“是啊,你猜猜看!”楚贝贝故作神秘。
萧飞轻笑道:“那还用猜吗,肯定是你考得不错呗!”
“萧飞哥哥,你好聪明,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啊?”楚贝贝嘻嘻笑道。
“我在外面,正准备回家去呢!”萧飞淡淡说道。
“不要回家嘛,来百晟KTV,我们都在这玩呢。”楚贝贝亲切的邀请道。
萧飞停顿了一下,问道:“你们,都有谁啊?”
“好多同学啊,考完试了大家都想着放松一下,所以一起出来唱歌……”
萧飞苦笑道:“不错嘛,你们同学在一起玩耍,一定会很开心,我去不太合适吧,似乎会影响气氛。”
“不会的,不会的,萧飞哥哥,人家都想死你啦。这么长时间没见到我,你就不想人家吗?”楚贝贝开始撒娇了。
萧飞有些犹豫,沉默下来。
“萧飞哥哥,贝贝现在好辛苦,刚才喝了很多酒,现在头晕得厉害,连路都走不动了……”楚贝贝的声音很突兀的带出几分哭腔来。
萧飞暗觉好笑,刚才说话还好好的呢,这肯定是在演戏:“楚贝贝,不能喝就少喝,真喝多了就找个代驾送你回家,这点事,还要我教你吗?”
“哼,你怎么那么不长心呢?我喝成这样,要是碰到坏心代驾,把我拉到荒山野岭,先把我那啥了,然后再杀人灭口,你可就再也见不到贝贝了……呜呜……”楚贝贝的语气显得非常可怜,任何男人听了都会心头一软,同情心泛滥。
可对方是萧飞,对她这套小把戏一清二楚。
萧飞哈哈大笑:“楚贝贝,好久不见,演技越来越纯熟了,你就不会找两个男同学送你吗?”
“不好啦,我不怕他们趁我迷糊的时候,点我便宜呢?你到底来不来,再不来我就真的找代驾送我回家了,以后想再见我,就去墓地吧!”楚贝贝开始在电话里哭闹了。
“好,好,好,我去,我去……”萧飞忙不迭的答应着,对这个磨人精真的是没有办法。
听电话里传出楚贝贝破涕为笑的声音,萧飞苦笑着摇摇头,随即问清楚了楚贝贝所在的包厢号码。
……
二十多分钟后,萧飞的身影出现在了百晟KTV,并且找到了楚贝贝所说的包房门口。
推门而入,顿觉豁然开朗。这个足可容纳几十人的大包厢里,此时正活跃着十几个年青的身影,或喝酒或唱歌,还有几人在跳舞,青春躁动,生气勃勃。
萧飞就着闪烁不定的光线,找寻着楚贝贝的身影。
“萧飞哥哥,你真的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在萧飞不远处响起。
余光中就见一个娇俏的身影冲向自己身边,这身影很熟悉,是朱宁宁无疑。
“萧飞哥哥,你对我们不闻不问,太让人家伤心了……”穿着吊带背心,百褶短裙的朱宁宁小脸红晕晕的,眼波荡漾,看来也是酒精在做怪。
那两条大白腿,婷婷玉立,晃的萧飞不禁暗暗咽了两下口水,连忙移开了目光。
朱宁宁发完了牢骚,见对方笑迎的看着自己,不禁噗的笑了。然后大大方方的抱着萧飞的胳膊就往里面走去。
这一举动,惹得包房里所有的少男少女都把目光聚拢过来。
顿时对这位不速之客,产生了好奇嫉妒的想法。
犹其是那些男生眼中敌意凛然,朱宁宁这般抱着萧飞,半边身子都紧贴上去,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情况,怎能不让他们妒火中烧。
萧飞皱了皱眉,看样子自己这是引起男生们的公愤了。
萧飞不禁问道:“楚贝贝哪去了呢?”
“她”……朱宁宁欲言又止,抿住了嘴唇,面露狡黠之色。
“什么意思?”萧飞话音未落,就感觉有人一下子跳到了自己的背上,双腿夹腰,双手扒肩,像个旅行包似的挂在了自己后背上。
萧飞先是闻到了一股酒气,转头便看到了楚贝贝那娇艳欲滴的小脸几乎都贴到了自己的脸上,不由又把头偏回来一点,免得与对方来个脸贴脸。
“当自己是幼儿园里的小丫蛋吗,赶快给我快下来!”萧飞板着脸说道。
楚贝贝嘻嘻一笑,身子依然吊在萧飞身上,笑道:“萧飞哥哥,你再不来,我可真要喝醉了……”
“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喝,喝到不醒人事,万一出事,后悔都没处哭去……”萧飞被迫闻着楚贝贝嘴里喷出的酒气,没好气的说道。
“萧飞哥哥,有你来保护我,我就不信还有人敢打我主意?”楚贝贝搂着萧飞的脖子,嘻笑依旧。
感觉两人的姿式实在不雅观。萧飞抖了抖肩膀,说道:“还不下来?”
没想到楚贝贝箍得更紧了,似乎她学过老树盘根的功夫,硬要把自己和萧飞融为一体。
如果萧飞真心想甩开楚,完全可以用力将对方甩出几米开外。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他可舍不得伤了这个小可爱,何况她又是半醉的状态。
听楚贝贝执拗的说着‘就不下来、就不下来’的气话,萧飞很是无奈。
于是好言相劝:“你的那些同学都看着呢,你不知道羞吗?”
“啊!”楚贝贝轻呼一声,猛然醒悟这是在包厢里面。颓然手脚一松,便从萧飞身上滑了下来。
萧飞心头一松,忽觉自己的另一侧胳膊被楚贝贝抱在了怀中,又把半个身子挤在了上面。
“哎!”萧飞一阵无语,对这二女的见面方式只能选择接受,别无他法。
包厢里的男生们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小美女亲热的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眼中的妒意越烧越旺,有的悄悄捏紧了拳头。
楚贝贝和朱宁宁拉着萧飞在沙发上坐好后,便向注视着自己三人的同学们介绍道:“这是我和宁宁的朋友,萧飞。”
女生们叽喳了几声,男生们则默不做声,紧绷着一张臭脸。
“萧飞哥,你好,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我敬你一杯。”一个男生走了过来,将一只杯酒递给了萧飞。
萧飞眼光一闪,认出对方便是当初去水上乐园时见到的那个黄坚豪。
“你好,小帅哥,谢谢你的酒。”萧飞笑着接过杯子,和黄坚豪对碰一下后,一饮而尽。
黄坚豪也很豪气的一口喝光,擦了下嘴角,笑道:“多谢萧飞哥,那我就不打扰了,祝你们玩得愉快。”
“萧哥,我也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见黄坚豪离开,一个很漂亮的女生,也端着杯子走了过来,很是恭敬的说道
萧飞打量着这个化着淡妆、姿色不输于楚贝贝和朱宁宁的女生,觉得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是哪一个:“哦,你是……”
“萧飞哥哥,她是董佳啊,上次你讹了兄弟盟二百万……”
萧飞猛然想起,这是那个傍大款的女生,与试衣服的楚贝贝在商场发生口角,以至才引出兄弟盟王海刚的出现。
对这个用青春和身体去赚钱的小女生,萧飞感到有些惋惜,并没有因此而鄙视对方。
人各有志,这样的方式总比偷抢拐骗要强一些。
“呵呵,我想起来了,董佳,你好,你化了淡装,显得更加漂亮。”萧飞为了表示歉意,赞赏的说道。
说完向董佳举杯示意,双方同时喝光了怀中酒水。
董佳恭敬的亮了亮杯底,然后便在朱宁宁的旁边坐了下来。
见萧飞有些奇怪,楚贝贝便附在萧飞耳边低语了几句。
原来经历上次的事情,可把董佳吓坏了,事后对楚贝贝和朱宁宁恭恭敬敬的。二女虽说争强好斗,但内心还是非常善良的。见董佳可怜,便不再和她计较了。董佳的那些不光彩,自然她俩也没有对外宣扬。
萧飞点点头,对二女的大度表示赞赏。
眼光扫了眼那群男生,心道:除了黄坚豪,其他人都不认识,应该不会再有人来给自己敬酒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扫了扫包房内的其他女生,并未发现柳双双,于是问道:“那们姓柳的小美女怎么没有来呀!”
楚贝贝顽皮的一笑,歪着小脑袋问道:“你猜猜看,萧飞哥哥。”
“我猜她一定去和男朋友约会去了,呵呵。”萧飞随口说道。
“不对,再猜!”两个小美女异口同声的催促道,小脸都是带着一股捉狎的表情。
萧飞一脸苦相,耸了耸肩说道:“看你们两个的样子,我是肯定猜不到了,我还是认输好了。”
萧飞的苦逼模样,逗得两个小丫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董佳也是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下意识的瞟了瞟楚贝贝和朱宁宁,看来有所顾忌。
“大笨蛋,我告诉你吧,柳双双她出国了。”楚贝贝禁了禁鼻子说道。
“出国好啊,不但可以开阔视野,幸运的还能钓个洋女婿回来呢!呵呵。”萧飞调侃道,说起国外,让他有了一丝想念。
“洋女婿有什么好,我还是喜欢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的萧飞哥哥,朱宁宁,你说对吗?”楚贝贝极其认真的说道,忽闪了一下大眼睛,盯盯的看着萧飞。
“对呀,我最讨厌洋鬼子啦,一肚子花花肠子,哪有萧飞哥哥心地好呀?”朱宁宁对萧飞的内在美给与了肯定。
董佳在一旁微笑着频频点头,有点唯唯诺诺。
萧飞唉了一声,打趣道:“瞧瞧,你俩这这小嘴,把我夸的像花样美男似的,我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但我很欣慰,你俩小小年纪就立场坚定,豪不崇洋媚外。”
楚贝贝和朱宁宁嘻嘻的笑了起来,楚贝贝神秘的说道:“我们不崇洋不媚外,萧飞哥哥才最能让我们崇拜。”
萧飞马上举手投降:“你俩不要再夸下去了,否则我走时都找不着门口了。”
“哈哈……”三个小丫头一阵哄笑。
四人的谈笑风声、热热闹闹的情景落在不远处那些男生的眼中,彻底的把他们的怒火点燃了。
原本只有楚贝贝和朱宁宁围着萧飞转也就够可恨的了,现在连董佳也围在萧飞身边,连最后的希望都被剥夺了。
整个包厢内仅有的这三个美女,竟被萧飞一个独占,男生们都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一阵交头接耳之后,男生们开始行动了。
“是萧飞哥吧?”一个端着酒杯的男生悄然走到四人身边,对着萧飞说道:“刚刚听黄坚豪说起飞哥飙车的威风事迹,我们佩服得不得了,我叫徐善利,敬萧飞哥一杯。”
董佳连忙的给萧飞的杯子倒满啤酒,然后笑吟吟的看着萧飞那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对自己的这个心里变化,她有些惊讶。上次自己不是还把他当做民工一样的蔑视吗……
萧飞豪爽的喝光了杯子里的啤酒,旁边的董佳迅速拿起酒瓶,姿态优雅的给萧飞倒满,那殷勤的态度,几乎把对面的一群男生气得炸了肺。
徐善利带着不易觉察的坏笑,向萧飞一点头,然后转身往回走。
很默契的,又有一个男生端着酒杯过来了:“萧飞哥,你好,能认识你这位新一代的车神,我很荣幸,给个面子,干了这杯吧!”
对方语气恭敬,萧飞不好推辞,挑了挑眉头,微笑着和对方对饮而尽。
接下来,男生们像是走马灯似的开始轮流过来给萧飞敬酒,而且都是态度诚肯、毕恭毕敬。
萧来者不拒,酒到杯空,表现的十分大气。
连喝几杯后,一旁的楚贝贝看出了苗头,愤然起身,喊道:“喂,你们想干什么,想合伙灌醉萧飞哥哥吗?”
见楚贝贝一幅要发飙的样子,男生们都是有些尴尬,剩下的几个准备敬酒的也犹豫起来,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徐善利。
徐善利俨然是这些男生的主心骨,只见他笑呵呵的起身走了过来:“楚贝贝,你这可就冤枉我们了。萧哥在你心中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我们同样也仰慕不已,敬酒自然是表达敬意的最佳方式,谁让我们人多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徐善利的话在情在理,让楚贝贝无法反驳,气得她禁起了小鼻子,然后沉着脸,在思索着对策。
“萧哥年岁比我们大,经历的酒局自然比我们多,我想这几杯啤酒不会让萧感到吃力吧,萧哥可是新一代的车神啊,名声显赫,同样也不会在酒桌上畏畏缩缩,是吧?”徐善利似乎发自内心的夸赞道,而且声音还很高,包厢内的每个人都能听清楚。
萧飞心中自然清楚徐善利这小子是把自己给架了起来,接下来不喝都不行了。
不过他倒并未在意,这都是一群小屁孩而已,不知不觉把自己当成了他们的情敌,如果今天不把自己喝趴下,当众出丑,他们是不会轻易罢手的。这也是人之长情,自己倒退回去几年,估计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和做法的。
“呵呵,不就是喝酒嘛,当然没问题,既来之,则喝之嘛。”萧飞微笑道,扫了眼一圈男女学生,然后给了一脸怒气的楚贝贝一个眼神,示意她冷静一点。
楚贝贝此时福至心灵,知道萧飞是为自己着想,不想把自己和同学的关系闹僵,才这样做的。
于是缓和了神情,跑到朱宁宁那边坐在一起附耳嘀咕起来。
徐善见萧飞上套了,心中自然欢喜。爽朗的笑道:“萧哥果然人中豪杰,佩服之至,来呀,同学们,没敬过酒的都过来给萧哥敬酒。”
话音一落,一群男生、女生忽地围拢过来,争先恐后的把自己的杯子倒满了酒,纷纷举了起来。
董佳早已从眼光中接到楚贝贝的命令,不敢再给萧飞倒酒了。
萧飞自己倒上了酒,举着酒杯笑道:“很高兴认识你们,一个一个的来,不要着急。”
这时楚贝贝带着朱宁宁突然挤到萧飞身前,将萧飞往身后一挡,高声说道:“我和朱宁宁都是萧飞哥哥的好妹妹,接下来的酒,我俩替他喝,你们的敬意绝不会受到丝毫影响……”
楚贝贝的举动正中徐善利下怀,他一直追求楚贝贝,但楚贝贝却总是当他是空气,这让他一直很恼火。
本来想利用今天聚会的机会灌醉楚贝贝,然后假装好心的以送她回家为名,把她带到某个宾馆,将其拿下。为了确保成功,他还准备一种能让楚贝贝主动对其献身的药丸。
只要两人有了那种关系,楚贝贝不想做他女朋友都难了。到时自己可以软硬兼施,先是向对方说明都是酒后乱性,并且自己可以承担责任,永远对她好。
如果对方不答应,就威胁她将此事告诉所有人。
女孩子总是要面子的嘛,尤其像是楚贝贝这种爱出风头的自大狂,更是死要面子,自然不会不答应自己的。
本来楚贝贝就快喝醉了,没曾想竟然半路杀出个什么萧飞来,貌似要搅了自己的好事。
好在楚贝贝现在主动挡酒,等先把她灌醉后,再灌倒萧飞,原来的计划还是可以顺利进行的。
只听徐善利说道:“楚贝贝、朱宁宁,既然你俩愿意为萧哥挡酒,那我就代表大伙成全你俩,到时喝醉、喝吐了,可别怪我们不讲同学情谊?”
徐善利的激将法,马上起了效果。
“少废话,不就是喝酒吗,老娘从来就没怕过谁,不把你们都喝趴下,我就不姓楚。”
“对,我和贝贝姐妹同心,你们就放马过来吧!”
本就喝得晕晕乎乎的两个小丫头一心想为萧飞出头,又被徐善利的言语一激,顿时变得更加热血、豪迈起来。
“好样的,巾帼不让须眉!”徐善利拍手叫好,几个死党也跟着起哄似的叫了起来。
其他同学见被灌酒的对象发生了改变,一时有些懵逼,但平时一直都是唯有钱有势的徐善利马首是瞻的,也只好跟着附和。
萧飞见气氛变得很尴尬,便把双手搭在二女的肩头,笑道:“别激动,你俩这样做不是在打我的脸嘛,你俩的心思我明白。不过我对自己的酒量是很有自信的。你们就放心吧!”
说着,就用手去分开挡在身前的两个小丫头。
没想到,二女却是全身绷紧、脚下生根似的,丝毫没有挪开半分。
萧飞有些为难,想用力分开两人又怕弄伤了她俩,同时又伤了她俩的面子。
董佳这时站出来说道:“同学们,大家考完试出来喝酒放松,本来是好事。如果喝得太多,伤了身体,我想你们也都不会过意得去吧?”
徐善利听了,面带不屑的说道:“董佳,你这么说可是扫大家的兴,既然高兴嘛,就要喝个痛快,何必在乎那么多?”
董佳接触社会比这些人要多一些,自然比他们成熟。徐善利追求楚贝贝的事,几乎无人不知。她隐隐感觉到徐善利今天要对楚贝贝不利,如果萧飞和楚贝贝都喝醉了,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看这样吧,大家不要轮流着敬酒了,一起和萧大哥共饮一杯之后,谁若是觉得还未尽兴,就和萧大哥一对一的喝,大家看怎样?”
“好,我赞成,这样才公平嘛!”黄坚豪这时开口了,他对朱宁宁是真心实意的,所以并不希望朱宁宁喝坏了身体。并且他对萧飞没有什么敌意,反而佩服有加。相信公平斗酒,萧飞是不会输的。
平时人微言轻的他,此时正好有了说话的机会。
气氛沉寂下来,大多数同学的眼神都投向了徐善利……
徐善利冷冷的扫了董佳和黄坚豪一眼,顿了顿这才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和萧哥共饮一杯,之后嘛……大家随意,呵呵。”
说完,他的目光瞥向了身旁的一个大块头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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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此起彼落的轻微碰杯声和咕嘟、咕嘟的喝酒声。
见大伙都喝完了,那个大块头男生凑到萧飞跟前憨憨的说道:“萧哥,我叫阿波。知道你飙车厉害,我想跟你比喝酒,按我的方式比一下,你看怎样?”
萧飞的打量了几眼面前的阿波,见他体格壮实,自信满满,想必是个很有酒量的主。
“同学,你喜欢怎样喝法?”萧飞微笑问道。
阿波憨声憨气的说道:“这么一杯杯的喝太小家子气了,我们直接一替一瓶的喝,一直到喝倒或认输为止,萧哥敢应战吗?”
萧飞看出对方是个心思单纯的主,应该是受了徐善利的鼓动,才来找自己拼酒的,所以对他并不反感。
“好啊,同学,这个喝法够豪爽,我没意见。”萧飞淡淡的说道。
“等等,我有话要说。”楚贝贝打断道:“阿波,我知道你能喝,但若是你输了,其它人可不能再接着上。”
阿波听了,直晃脑袋:“楚贝贝,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能输呢,我的外号叫酒井,你又不是不知道?”
徐善利笑道:“楚贝贝,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如果连阿波这个酒井都输了,我们自然心服口服,也没必要再上人了……”
楚贝贝听了,向萧飞眨了眨眼,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小胸脯一下,那意思万一顶不住,还有我呢。
男生、女生们都没有了唱歌、跳舞的兴致,围在萧飞和阿波周围等着看热闹。
“好,我给两位选手开酒,大家当裁判,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嘛!”徐善利谦虚的说着,手脚麻利的把酒打开,啪啪啪的在桌子上摆放了一大溜。
阿波先是抓起一瓶啤酒,向萧飞嘿嘿一笑,仰头就灌,咕嘟几声后就把一瓶啤酒喝光了。
而且面色如常,不咳不喘。
“好!”男生们拍手叫好,表示了他们对阿波的支持。
萧飞淡然一笑,抓起一瓶啤酒来,也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似乎比阿波要轻松一些。
楚贝贝和朱宁宁都用力鼓掌,大喊加油。
董佳也是面露喜色,看向萧飞的目光中又多了两分敬佩。
上次的经历,她知道了萧飞的强大。本以为萧飞会瞧不起自己,但事实上,萧飞却很平易敬人。这让她心里感到很温暖,此时她只希望萧飞能赢。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喝酒也是如此。
阿波知道今天是遇到劲敌了,丝豪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下面的比拼。
第二瓶酒,阿波毫不犹豫的全部倒进了嘴里。
萧飞也是有样学样,毫不含糊。
两人你来我往,一瓶接一瓶的把酒倒进自己的口中。
这场豪饮惹得周周的同学发出阵阵欢呼声,对双方都是佩服不已,对萧飞的敌对情绪也减弱了不少。
此时桌面上的空酒瓶摆了一大堆,观众们也逐渐变得安静下来,惊讶的看着那些空酒瓶,最少有二十个。
也就是说他俩每人各喝了至少十瓶啤酒!
虽然这是小瓶啤酒,但像二人这样连续猛灌,即使不醉,但是胃里会受不了的,再喝下去,那就很有可能喷出来了……
事实正是如此。
面红耳赤的阿波,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只觉胃里面一阵阵翻涌、冲撞。
“萧哥,我……我先去下洗手间,咱们回头再喝……”阿波性格憨直,说完便向厕所晃悠而去。
徐善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正好,我也想去……”说着,便迈步跟了上去。
面色微微有些泛红的萧飞,坐在沙发上,微笑不语。
二人离开后,学生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似乎都对阿波有些担忧,而对萧飞多了两分敬佩。
照这样的情形再喝下去,这位号称‘酒井’的喝酒高手,看来要输给萧飞。
围观的学生暂时分散开来,撇下萧飞和三个小丫头,继续唱歌、跳舞去了,似乎要等着阿波回来后再来观战。
楚贝贝有些手舞足蹈,兴奋的说道:“萧飞哥哥,你太让我崇拜了,不但飙车厉害,打架一流,就连喝酒也是无敌。”
朱宁宁瞄着门口,眨了眨眼睛说道:“我看,阿波肯定是去吐了,吐完了再继续喝,但徐善利去做什么,他刚才又没有喝。那么凑巧,他也要上洗手间吗?”
萧飞苦笑道:“看来我的到来,惹得这些男生们不高兴了,今天不把我喝倒,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又何苦呢,他们年纪还小,难道不知道酒大伤身吗?”
董佳皱眉想着心事,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萧飞看在眼里,笑道:“董佳,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嘛,大家又不是外人。”
董佳听得心头一热,萧飞对自己这样的态度,她很知足。
“是啊,有话就说嘛,大家不打不相识,何必藏藏掖掖的?”楚贝贝大大咧咧的说道。
朱宁宁盯着董佳的神情,嘻嘻笑道:“董佳,萧飞哥哥这么厉害,你是不是也对他动心了,想做他小老婆……”
董佳顿时脸色通红,尴尬不已。虽然她为了钱委身过男人,但那只是逢场做戏而已。
花季年龄的她在心底也是渴望真正的感情的,萧飞的身影在她心里逐渐高大起来,那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只是偷偷想想罢了,没料到竟被朱宁宁一语道破,这让她情何以堪。
看着二女坏笑的盯着自己,董佳不能再沉默了,那样就等于默认了。
“你俩就不要取笑我了,萧飞哥哥,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徐善利鼓动男生们想把你灌倒,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大家都知道,他一直都在追求楚贝贝,却总被拒绝。他那种人不达目的是不会收手的,况且今天的聚会又是他发起的,你来之前,他已鼓动其他女生灌了楚贝贝和朱宁宁很多酒了,照那样子,再喝一会儿,两人都会醉倒的,然后他应该会送楚贝贝回去……”董佳快速而小声的说道,眼光中透露出几分精明的神采。
萧飞听了心中一动,董佳这番分析很有道理,不愧是在社会上待过的人。
楚贝贝瞪大眼睛,微微错愕之后,便是怒容满面:“你是说,徐善利想打我的主意……我跟她没完!”
楚贝贝说着,忽的站起身来,打算去找徐善利理论。
“坐下,小点声!”萧飞抓着楚贝贝的胳膊,迫使其坐回原处,沉声说道:“无凭无据的找人理论有用嘛,那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楚贝贝听了萧飞的劝告,这才稍微平静了一点,气呼呼的说道:“萧飞哥哥,你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绝不能轻饶了那个徐善利。”
萧飞冷笑道:“既然这小子存心不良,咱们就将计就计,让他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哎哟……”
萧飞只觉上臂内侧一痛,原来是楚贝贝的小手在里面正用力的掐着呢。
“楚贝贝,你……”萧飞被掐得莫名其妙,边忍痛边问。
“坏哥哥,让你说我是鸡……我是鸡吗?”楚贝贝恶狠狠的说道。
“哎……贝贝,我没那个意思,口误……口误……松手……”感觉楚贝贝掐得更用力了,萧飞急忙求饶。
董佳捂着嘴,转头偷笑。朱宁宁则边笑边解释道:“贝贝,萧飞哥哥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你就饶了他吧,我们还要将计就计,研究收拾徐善利的事呢。”
朱宁宁的提醒起了效果,楚贝贝收回手,嗔了萧飞一声后,笑嘻嘻的小声问道:“萧飞哥哥,你说下,具体怎么操作?”
……
见阿波和徐善利开门进来,那些分散在四处的男生、女生们纷纷向萧飞这面聚拢过来。
阿波脸色有点苍白、虚弱,但却很是轻松,这显然是刚刚吐完的情形。
他的那些同学心中打鼓,对其获胜的信心有些动摇。
“萧哥,没想到你这么能喝,我十分佩服。不过不到最后,我是不会认输的,咱们继续喝。”阿波憨直的说道。
萧飞站起身来,微笑着点点头。
“同学们,大伙都把眼睛擦亮了,仔细看着,看这两位酒坛高手,哪个先败下阵来。”
徐善利见所有同学都围在萧飞和阿波身边,盯盯的看着两人,不禁心中一喜,啪啪啪的开起酒来。
阿波为了找回面子,双手各抓过一瓶啤酒,先后倒进了喉咙中,然后吧嗒一下大嘴,哈哈的笑了起来。
“哇……”
“牛逼……”
周围的同学们,顿时沸腾起来。似乎满血复活的阿波,让他们又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就见萧飞有些皱眉,随后也一手抓了一瓶啤酒,很吃力的喝进去之后,便大口的喘息起来。
这让围观众人一阵愕然,原来这位高手刚才只是冲劲而已。
阿波又是连干了两瓶,虽然有些脸红、气喘,但劲头却是很足。
轮到萧飞喝时,场面有些尴尬。酒喝得慢不说,竟还顺着嘴角往外流。总算喝完了,整个人已经有些晃晃悠悠了。
“你……等我,休息一会,咱们再喝……”萧飞有些支撑不住了,颓然的坐倒在沙发上,连头也抬不起来了。
“萧飞哥哥,你怎么样了,还能坚持吗?”楚贝贝关切的喊着萧飞。
朱宁宁和董佳也一脸紧张的注视着萧飞的反应。
但只见萧飞只是微微晃了下头,身子虚弱的挣扎了一下,嘟囔着:“没事……我还能……”
说着头一沉,身子一歪,便沉睡了过去。
原来是小毛驴拉车,没长劲啊!嘘声中众人倍感泄气,鄙视萧飞的同时为阿波的胜利而感到欣喜。
最高兴的当属徐善利了。这小子见终于放倒了萧飞,便强压着心中的激动,偷偷扫视了众人一眼。趁没人注意自己,于是转身便将手中的一粒红色药丸投入了一瓶啤酒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哥,不会这么快就不行了吧!第二轮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徐善利摊开一只手,环顾众人。
周围讥笑声响起,让楚贝贝和朱宁宁大为尴尬。
“我喝,我替萧飞哥哥喝……”说着朱宁宁抄起两瓶来,咕嘟嘟的灌了下去。
阿波有些尴尬,他平时对朱宁宁还是很有好感的,没想到会和对方拼起酒来。
“阿波,朱宁宁都喝了,你怎么不喝呢,连个女孩都不如吗?”徐善利讥讽道。
阿波晃了下脑袋,无奈的拿酒灌了起来。
连灌了两瓶,加上之前的那些酒,朱宁宁俏脸涨红,身子摇晃着就向一边倒去。
楚贝贝急忙扶住朱宁宁,劝道:“你都醉了,就不要再喝了。”
“不行,还……还没分出高低,我……我还要喝。”朱宁宁无力的挣扎着,执拗的说道。
“好吧,姐妹有难同当……”楚贝贝把朱宁宁交给董佳扶着,也拿起两瓶酒来,对着阿波说道:“我来接受你的挑战!”
楚贝贝灌完两瓶后,虽然摇摇欲倒,但总算支撑住了。
徐善利心中窃喜,楚贝贝的那个萧飞哥哥倒了,死党朱宁宁也倒了,董佳跟她的关系又是一般。再让她喝一瓶,肯定会醉倒。然后自己便可豪无阻碍的带着她离开,在药性发作前的十几分钟内,找到一家宾馆住下,然后……
徐善利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忍,两手各抓起一瓶啤酒,说道:“贝贝,大家都是同学,何苦要斗出输赢呢。我看,最后你俩各自喝了这瓶酒后,就算打和了,比赛第二,友谊第一嘛!大家说,是吧!”
在几个死党的带动下,众人吩吩赞同,对徐善利的绅士风度表示赞赏。
徐善利将酒递给了阿波,然后端着那瓶下过药的酒,对着楚贝贝说道:“来,喝过这瓶酒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见楚贝贝硬撑着抓过酒去,送到嘴边,仰头欲灌。徐善利心中一阵狂喜,只觉眼中的楚贝贝变得一虚,然后便光溜溜的躺在了宾馆的大床上,饥渴难耐的向自己做着各种诱惑的姿式……
“等一下,楚贝贝!”一道声音,打断了徐善利的幻想,转头看去,就见萧飞端正的坐在沙发上,正杀气腾腾的盯着自己。
那明亮锐利的眼神,像两把利刃,刺得徐善利浑向一抖,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萧飞缓缓起身,抓过楚贝贝送到嘴边的酒瓶。冷冷的对徐善利说道:“这瓶酒里被某人下了一点作料,应该由别有用心的人来喝才合适,我看这个人选非你莫属……”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啊……呜……”徐善利忙不迭的解释着,忽觉眼前一花,随即自己嘴巴便被萧飞强行捏开,一股酒水直冲嗓子深处。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和惊呼声中,萧飞直接将那瓶下过药的酒一骨脑的灌进了徐善利喉咙里,然后捏紧了对方的嘴巴。
萧飞的手劲很大,徐善利根本挣脱不开,肚子里一阵咕噜之后,又感觉膝盖处挨了一记重击,扑通!趴倒在地,嘴角流血的猛烈咳嗽起来。
“怎么打人呢……”徐善利的几个死党,跳了起来。
萧飞眼中厉芒陡现,吓得几人都是心惊胆战,浑身发麻,不敢再动了。
萧飞对着众人威严的说道:“我刚刚看见这小子亲手往这瓶酒里投下了一粒药丸,最后拿给楚贝贝喝,具体怎么打算的,我想你们应该能猜出来吧!”
“下药,真的,假的?”
“酒都是他开的,给楚贝贝下药,想要那啥吗?”
“似乎有那种可能,他一直追求楚贝贝,求之不得,所以就……”
众人边窃窃私语,边把目光投向了徐善利。虽然平时对徐善利有些巴结、恭维,但若是他真的做这么卑鄙的事来,那可就为人所不齿了。
“血口喷人,我没有,大伙不要被这个家伙欺骗了,我冤枉啊……”徐善利侧躺在地上,抱着膝盖喊道。
楚贝贝的醉态大多都是装出来的,知道了徐善利的险恶用心后,登时就气炸了,过去就是一脚狠狠踢去。
“嗷……”徐善利捂住裆部,弓身叫了起来。
阿波回来后又喝了不少,此时酒劲上涌,头重脚轻。他眼神迷茫的看看徐善利,傻笑着顺势坐在了徐善利身边,大着舌头问道:“刚才在洗手间,你跟说……只要我灌倒……萧哥,明天就……奖励我一部高档手机,这是为大伙出气呢……还是为了你自己的阴谋……”
徐善利咬着牙,费力的说道:“别胡说,你个傻大个子!”
人群一阵嘘声响起,再次聒噪起来。
萧飞坐回沙发,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这才说道:“是真是假,一会儿等药性发作,大家自然会看个明白。有人竟然用这等下流的手段对付自己的同学,那就让他亲口吞下这个苦果,好好感受一番。”
人群静了下来,全都瞪大眼睛注视着地上的徐善利……
十几分钟后,徐善利变了模样。脸色涨红,满嘴粗气。尤其是双眼变得血红,像只要发疯的野兽。
人群不自觉和向后退却,圈子里只剩下徐善利和阿波两人在场。
男生惊愕,女生恐慌,但却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我要……我要……”徐善利低吼声中,似乎忘记了疼痛,神志不清的翻身起来,扑到了阿波的身上。
“嘶啦……”阿波的半袖衫,从领口处向下,竟被徐善利扯开了一道大口了。
结实隆起的胸肌一下裸露出来,随即便被徐善利的脸给覆盖住了,疯狂的亲了起来。
惊呼声中,众人这才确信了萧飞的话,对徐善利充满的鄙视与唾骂。
阿波心里还是明白的,吃力的推着徐善利的脑袋,但似乎起不了多大作用,因为对方实在太猛了。
接下来,徐善利缩回身,疯狂的去扯阿波的运动短裤。
“你……你疯啦……我可不是玻璃……”阿波急得都带出哭腔了,拚命用手抓着自己的裤腰。
这情景惊得那些女生捂着脸,跺着脚,窘迫不已,有的还跑出了包厢。
男生们大多手足无措,望望萧飞又望望地上的两位。
萧飞站起身来,无奈的说道:“这两名同学的精彩表演,画面有点污,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再见!”
说完迈步向门口走去,楚贝贝和朱宁宁各自向徐善利唾了一口,然后兴冲冲的跟上去,抱紧了萧飞的两条胳膊。
“董佳,你还不走吗?”走出几步的萧飞停了下来,回头问道。
董佳一怔,随即喜上心头,快步跟了上去。
见四人出了包厢,一个男生喊道:“都过来帮忙,几个人按住徐善利,剩下的打开啤酒往他头上浇……”
如梦初醒的十来个男生,手忙脚乱的行动起来。
双拳难敌四手,徐善利很快被按倒在地,然后就是倾盆大雨似的酒水,淋到了他的头上……
出了会所,见楚贝贝的脸色很难看,萧飞安慰道:“好啦,不要再想了,现在都九点多了,没事就都回家吧,在家里是不会遇到这种危险的。”
楚贝贝此时变得很乖顺,眨了眨大眼睛,嘟着小嘴说道:“萧飞,那你可要送我回家哦!”
朱宁宁本想再玩一会儿,但见楚贝贝的脸色很难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无奈的点了点头。
董佳自然是随着她俩的,也并无异议。
萧飞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好,我把你们全部送回家。”
先是将朱宁宁和董佳送回家,最后萧飞把楚贝贝送到了她家小区门口。
本以为小丫头直接进去,自己就算完成护花使者的任务,便打道回府。
没想到却被下了车的楚贝贝给缠住了,坚持着要他去家里坐一会儿,否则就不放萧飞离开。
萧飞十二分的不愿进去,但被楚贝贝抱紧了胳膊,好一顿撒娇、耍赖,只好无奈的跟着她进了小区。
停好车后,萧飞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这不太好吧,你妈妈看到我俩会产生误会的。”
“没关系,我妈妈出去谈事去了,半夜才能回来呢。”楚贝贝美滋滋的说道。
“你一个人在家,我就更不方便进去了。”萧飞停住了脚步。
“不要嘛,萧飞哥哥,只坐一小会儿。我就让你走,好不?我一个人在家,好孤独啊!”楚贝贝拉着萧飞了胳膊用力地摇晃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好吧,就坐几分钟,之后,你可不能再缠着我了。”
“好,一言为定!”楚贝贝狡黠的笑道。
进了楚贝贝那气派的家中,楚贝贝变得十分殷勤:“萧飞哥哥,你喝什么饮品,我家里什么都有。”
“有茶吗,我喝茶就可以了。”萧飞淡然说道。
“当然有,你是喝西湖龙井还是苏州碧螺春,你抽什么牌子的烟,是中华还是玉溪?”
萧飞听了只觉好笑,这丫头不会是在向自己炫耀吧?于是问道:“凡是好的,统统拿出来,还有名酒吧,也来两瓶。”
“嗯哪,名酒当然也有,我这就去把它们都拿过来。”小丫头运了运气,乐颠颠的就要转身去拿。
“不用费劲了,我逗你玩呢,烟酒用不着,沏壶龙井就行了。”萧飞笑呵呵的说着,然后从身上摸出一支烟来,点着了火。
“哦……”楚贝贝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拧着小屁股去沏茶了。
茶水沏好后,楚贝贝给萧飞倒了一杯递到萧飞手里,然后坐在萧飞身边痴痴的看着萧飞。
萧飞喝了口茶,见楚贝贝发花痴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贝贝,你妈妈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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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妈妈对你好吗?”萧飞没有介意,继续问道。
楚贝贝皱起眉头,托着小脸蛋说道:“怎么说呢,又是慈母,又是严父。管得我好严,我都几乎没有自由了。”
“那不也是为你好嘛!”萧飞笑道。
“我知道,但是这样的生活太没有乐趣了。我现在一听她说话,就有反感。我和她一点儿共同语言都没有,她对我凶过后,我两三天都不跟她说一句话。”
“我爸爸去世的早,小时候他可疼我了。要是他还活着就好了。我一想起爸爸,就偷偷的哭一会儿。”楚贝贝幽怨的说着。
萧飞听了楚贝贝的话,心里不是滋味,这个小丫头,看着成天无忧无虑,疯疯颠颠的,其实内心深处也隐藏难言的苦涩。
见萧飞凝神思考着,便又说道:“萧飞哥哥,跟你在一起真的好快乐,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是我这几年来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萧飞微笑道:“说说看,具体是怎么回事?”
楚贝贝小脸微微仰起,一双眼睛中有着复杂的神色:“从第一次认识你之后,我就觉得你很亲切,我就总是想着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为所欲为,无拘无束,并且有你保护我,宠着我,一点也不用担心自己有危险……”
小丫头说着靠在了萧飞身上。
萧飞抚了抚小丫头的头发,有些无语。
小丫头很受用的把头埋在萧飞胸前,歪着头问道:“萧飞哥哥,你喜欢你的那个富婆老婆吗?”
“嗯,喜欢!”萧没有迟疑的回道。
“那你喜欢我吗?”楚贝贝忽闪着眼睛继续问道。
萧飞会心的一笑:“也喜欢。”
楚贝贝兴奋的两个小拳头屈在胸前,两只大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幸福得不得了。
“不过,喜欢跟喜欢是不一样的,我对她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而对你则是对妹妹的那种喜欢。”
“哼!”楚贝贝坐了起来,向萧飞扮了个鬼脸,忿忿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反正喜欢就好,管他这种那种的。”
萧飞摇头苦笑,跟这个丫头有点拎不清。随即严肃的嘱咐道:“我和我老婆的关系,你不许再告诉任何人,要尽量替我保密……”
“我懂,我懂,打死我也不说!”楚贝贝头点得如小鸡吃米。
“萧飞哥哥,你先坐着,我去个洗手间,马上就回来。”楚贝贝说着,就向洗手间快步走去。
萧飞嗯了一声,掐灭了手中的香烟。身子放松下来,竟觉得有些困倦。索性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恍惚中,他听到了有流水的声音,似乎是洗澡时的水声。
萧飞心里一动,犹豫着要不要来个不辞而别,一走了之。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身上只包裹着一条短短浴巾的楚贝贝从里面走了出来,浴巾上下尽是如瓷器般细腻的洁白皮肤,充满着无尽的青春诱惑。
这个疯丫头!搞什么这是?真是人小鬼大!
虽然萧飞对小丫头没有那种念头,但男人的本能却是让他有些难以控制。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萧飞转头说着,就要起身开溜。
楚贝贝快步走到萧飞跟前,脸蛋微微发红:“萧飞哥哥,我喜欢你。”
萧飞的心里一颤,从先前几次楚贝贝的表现他就看出这小丫头对自己有好感,不过他并未多想,心里对楚贝贝也没什么过分的想法,毕竟苏楚贝贝还是个不懂事的女孩子,只是个高中生,什么都不懂。
萧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楚贝贝,你还小,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别乱说。”
苏楚贝贝仿佛在这一刻恢复了以往的个性,听完萧飞的话后直接扑到萧飞怀里,搂住萧飞脖子,嘟起小嘴嗔道:“我已经不小了,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欢?”
“萧飞哥哥,贝贝真的很喜欢你,我脑袋里每天都是你,我想我一定是爱上你了,我要真正做一回你的小老婆……”说着小脑袋使劲的钻在萧飞心窝,此时的楚贝贝声音发颤,好似没有一丝力气,让人听的着魔。
“贝贝,别说了,你快放开我,让我起来。”萧飞急了,理智告诉他现在必须制止,否则任由发展下去,后果将不可收拾。
“我不,我放开你你就走了……”苏楚贝贝倔强的说着,忽然抬起头来说道:“萧飞哥哥,你就从了我吧!”
萧飞都要急哭了,这算什么事呀?
尴尬万分之时,房门自动打开,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走了进来。
啊!啊!姿式暧昧的萧飞和楚贝贝同时惊呼出声。
楚贝贝身子猛的一弹,浴巾随之敞开,小丫头尖叫一声,两只小胳膊夹紧浴巾,满脸通红的逃进自己的闺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客厅里的萧飞,差点崩溃。
“秦姐,不是你想的那样……”萧飞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门口女人一脸苦笑,不知道怎么解释清楚。
“萧飞,你个禽兽,你给滚。”站在门口胸口急剧起伏的秦映雪瞪着萧飞怒吼道,眼里充满了愤怒和屈辱,甚至,还有一丝绝望。
萧飞头心中一凛,苦着脸快步走了出去,连再看秦映雪一眼的勇气都不知跑哪去了。
萧飞骑着哈雷一路狂奔,在开到郊区的一处僻静地方,这才停下车,仰天长叹:“老天爷,你真是坑我不浅呀!
楚贝贝意外的表白、诱惑,结果被她妈妈闯进来,正好抓了个现行,而楚贝贝的妈妈竟然是秦映雪,这么多的意外来得如此猛烈,谁能受得了啊?
看来,现在跳时黄河也洗不清了,自己以后也是没脸再见这个雍容高贵的女人了。
在将身上的十来根都抽光之后,萧飞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别墅。
萧飞心虚的进了别墅大厅,没等往自己房间走呢,就见一身睡袍的苏梦瑶站在楼梯上,面色凝重的看着自己。
“看来,今天很忙呀?”苏梦瑶语气冰冷的说道。
“呃……”萧飞心里一颤,什么意思?苏梦瑶觉察出什么来了。是孙欣的事情,还是楚贝贝的事情。
“老婆,这么晚还没睡,有什么事情吗?”萧飞弱弱的问道。
“嗯,当然有事,你上来再说。”苏梦瑶平静的说道。
“啥,上楼说?”萧飞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这个意外的待遇,不知是喜是忧。
“嗯!”苏梦瑶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面对九天仙女般的未婚妻,他有点惶恐,甚至自惭形秽。苏梦瑶虽说性格冰冷,高高在上,在她面前总让人感觉有点压力。但她洁身自好,从未有过一点绯闻,而自己呢,仅这一天之中,就……
“坐吧!”苏梦瑶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支着两只嫩白的小脚丫,让人感觉很亲近,很随意。
萧飞心中一暖,一屁股坐在床角,问道:“老婆,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几家银行的十四亿贷款,都已经打到了浩天的帐上,现在资金的问题解决了,如果明天再通过股东大会,新能源工程就可以正式上马了。秦副市长帮了公司大忙,为了表示感谢,我想宴请秦副市长,你帮我约她过来。”苏梦瑶平缓的说道。
“啥?”萧飞身子一晃,差点坐到地板上去。苏梦瑶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怎么了,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由你约她,再适合不过了。”苏梦瑶微微有些诧异。
萧飞稳定了一下心绪,讷讷的说道:“嗯……当然是没问题,只是听说秦副市长,最近工作很忙,估计抽不出时间,等一等吧。”
苏梦瑶轻笑道:“就算再忙,也不至吃顿饭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吧!”
“人家可是大人物,又主管经济这块,请她吃饭人几乎排满了京南路,哪那么容易轮到咱们。你说是不?”萧飞可不想去找挨骂,嘴上搪塞着。
苏梦瑶略为思索,叹道:“那就等一等吧,你吃饭了没有。”
萧飞急忙起身道:“老婆,没什么事,我就回去睡觉了。晚安!”
说完,头也不回了出了苏梦瑶的房间。
第二天,孙欣就来上班了。在办公室里这看看,那瞧瞧,兴奋得不得了。
这回她真感觉自己是个小媳妇了,这就是她和萧飞的家,热火朝天的打扫起来。
看孙欣的甜蜜样子,萧飞笑道:“孙欣,差不多就行了。你有时间就上网查查,看哪处的楼盘合适,就买一套下来。同时也联系一下,具体给你爸治病的好医院。那些钱有富余的话,就给自己买辆车。”
孙欣边擦边说道:“飞哥,房子买个一般位置的就行。车就不用买了,我坐公交来,挺方便的。除去治病的钱,剩下的就攒起来,以后我俩还能用得上呢。”
萧飞哑然失笑:“你倒是会过日子,那就听你的。”
上午十点。
浩天公司顶楼会议室,公司的四大股东尽皆出席。
苏梦瑶开始主持会议,再次发言提出了推行新项目的提案。
李远图轻咳了几声,将其他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后,这才镇定的笑笑道:“苏总,在这个事情上,我想我们还是有所分歧的……”
其他三人眼光都落在李远图身上,神色各异,苏梦瑶的两道秀眉微蹙,点头道:“好,你讲讲看。”
李远图微笑道:“首先,我很钦佩苏总的魄力,敢于开拓,敢于冒险。我想在座各位,从商历史要比苏总更加久远,但是我们却都不敢进行如此规模的豪赌。”
苏梦瑶的眼中多了两分冷意,对方的暗讽她怎能听不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股东之一的邓本国说道:“我认为李副总说得极为中恳,做生意嘛,自然是求稳最好,贪多嚼不烂嘛!”
另一位股东曹建成也附和道:“打江山不易,守江山更难,新项目的风险是我们难以承受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第三位股东凌峻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支持苏总的意见,如果满足于现状,不思进取,那终要被时代大潮所淘汰,届时,浩天的基业就真的难以保全了。”
李远图一伙三人,目光不善的看着凌峻。
凌峻不以为意,转移目光等着苏梦瑶表态。
苏梦瑶心中在快速的做着权衡,对李远图的反对态度她早有心理准备。没想到李远图不但拉拢了公司大多数高管,现在连两个股东也是站在他那一边,所幸自己这面还有凌峻在支持自己。
现在会议陷入僵持的地步,自己和李远图各执一词,只能通过集体表决来确定采取谁的意见。
双方较量的结果,哪一方的股份较多,哪一方就是赢家。
凌峻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七,加上自己的百分之四十,并没有超过半数。
而看另两个股东刚才对李远图的态度显然是支持李远图的。
接下来的表决,自己显然会输给李远图,毕竟他们三人的股份总和要超出百分之五十,决定权在他们手中。
如果表决,形势将对自己极为不利,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准备便会付之流水,前功尽弃。
“好吧,既然大家的意见再次出现分歧,那么这个会议暂时开到这,后天的这个时间,我们大家再次坐在这里集体表决,来最终确定采纳某一方的意见,散会。”苏梦瑶说完快步离开了会议室。身后的李远图,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回到总裁办公室的苏梦瑶,放下文件夹,陷入深思。
论经营之道,苏梦瑶有着超人的智慧与眼光,尤其是对商机的敏锐觉察与把握上,她总是能走在其它同行前面。
对经营策略的制定与布署,也是别人所不能比拟的。
只是因为她的冷硬态度和霸气作风,而令公司的一些高层和股东对她心生怨气,很自然的被老于世故的李远图拉拢到他那一边,成为他的拥挤者。
今天的股东会议犹如第一次新能源会议的翻版,再次体现了这种态势,苏梦瑶再次被李远图将了一军。
苏梦瑶迫不得已用了缓兵之计,但这只能拖延短短的两天时间,两天之内,自己能否找到扭转劣势的方法呢?
与苦于思索破解之法的苏梦瑶相比,萧飞此时却是春风得意,乐在其中。
有可人的孙欣陪在身边,让枯燥的上班时间,充满了乐趣。
“傻丫头,你看这处新开的楼盘怎么样?”萧飞的电脑界面上出现了一处高档楼盘的广告。
孙欣闻言凑到萧飞身边,认真看了起来。
“这价格太贵了,找个价位适中的吧?”
“好,咱们慢慢浏览,直到你满意为止。”萧飞知道孙欣节俭,劝也没用。
孙欣嫣然一笑,认真的看着屏幕,不自觉的把上身靠在了萧飞的肩头。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这声音虽然轻微,但却逃不过萧飞听觉灵敏的耳朵。
转头瞥见来人,吓得他身子一晃,差点出溜到办公桌下面去。
孙欣一怔,下意识的看向门口,顿时也吓得俏脸发白,张口结舌。
推门而入的竟是总裁大人苏梦瑶。
苏梦瑶闷在自己的办公室冥思苦想,最终还是没有想出一点可行的办法。无奈之下,只好找萧飞来商量商量。
心情沉闷的她竟然忘了敲门,而且今天她穿了一双软底小皮鞋,发出的脚步声非常轻微。
因此,萧飞和孙欣在电脑旁的亲昵景象被她看个正着。
“苏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打个电话,我直接上去就行。”萧有些尴尬,但想到越是这样就越容易让苏梦瑶疑心,于是看向苏梦瑶的目光变得平静起来。
苏梦瑶并未理会萧飞,目光冰冷的看着孙欣。
面对苏总裁的威势,孙欣只觉浑身恶寒,如堕冰窖,低垂着俏脸,呼吸几乎停止。
“孙欣,刚才我的那份关于加强安保工作的计划书草稿,你都记住了吧,你现在去找秦大刚,问问他还有什么要补充的,然后整理出一份完整的文件来,打印后交给我。”
萧飞强作镇定的吩咐道,虽然心虚,但为了给孙欣解围,只能鼓起勇气,把戏做足。
萧飞的话像是救命稻草,孙欣一怔之后,拔步就往门口走,走出门外几步,这才抬起了头,长出了一口气,油然生出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偌大的办公室里,看着道貌岸然的萧飞,苏梦瑶不禁冷笑道:“戏演得不错,萧副主任不仅武戏演得精彩,文戏也是一点不差。”
见孙欣安然离开,萧飞心里放松下来。接下来得稳住苏梦瑶,他心里清楚,做为公司总裁的苏梦瑶自重身份,自然不会当面和孙欣冲突,尽管她占据绝对优势。
但就怕她利用手中的生杀大权,找个借口将孙欣一脚踢出公司,或是把孙欣调到其它什么岗位。远离自己,让二人根本接触不到。
“老婆,不要说笑了,我这个官还不是你封的嘛。你来找我,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儿吧,难道股东会上出了麻烦?”萧飞关切的询问着,只是表情有些夸张。
苏梦瑶压了压心中的怒火,渐渐恢复了平静的表情。还是股东会的事情重要,眼前的事,先放一放再说。
“李远图再次反对新能源项目,其它三个股东有两家支持他,我加上另一位股东只有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份,看来新项目有夭折的危险。我刚刚把表决的时间推迟到后天的会议上。”
“靠!又是这老家伙!”萧飞气得拍了一下桌子,继续问道:“那支持他的两家股东,各持多少股份,都叫什么名字?”
“邓本国百分之十四,曹建成百分之九,但想争取他俩的支持,似乎非常困难。”苏梦瑶无奈的叹了口气。
“哦,那就是说这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支持你,李远图就没法反对了呗?”
“那是自然。”
“好,老婆,表决之前,这两个人我一定帮你搞定一个,否则我提头来见你。”萧飞拍着胸膛,信誓旦旦的说道。
苏梦瑶强忍着没有笑出来,轻哼道:“提头来见,口气倒是不小。你凭什么去说服人家,你跟他们关系很好吗,或是用钱去收买?”
“邓本国、曹建成这两个名字,我才刚刚听你提起,至于用钱收买嘛,我是一分也没有。但你放心,我自有我的办法,暂时还不方便透露。”萧飞心中也没有头绪,只是打肿脸充胖子罢了。
苏梦瑶对萧飞还是很有信心的,只是想知道他将采用何种方法,搞定这件事。
“但我可提醒你,这两人都是公司股东,你可不许使用武力威胁人家。”苏梦瑶正色说道。
“呃……我明白,保证不用武力。”萧飞无奈的说道,不用武力还能怎么办呢?
……
人事部长办公室。
许山海一手搂着小秘书的小蛮腰,另一只手在人家的衣服里惬意的摸索着。
正当老流氓自享其乐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训练有素的二人,灵敏的快速分开,简单整理一下衣衫,假装正经的看着门口。
“请进!”许山河若无其事的喊了一声。
“许叔叔,您忙着呢?”推门进来的萧飞客气的打着招呼,语气中有几分揶揄的味道。
“呵呵,是小飞呀,你可来了,许叔叔都把你想坏了。”许山河满脸堆笑道,接着吩咐小秘书给萧飞沏最好的茶。
他觉得跟萧飞已经很熟悉了,并不需要客套,所以也没必要亲自给萧飞沏茶了。
许山河有几种不同档次的茶叶,向来都是根据来人的身份决定给沏哪一种。
小秘书一听说上好茶,就知道萧飞在许山河心中的份量,自然不敢怠慢,手脚麻利的去沏茶了。
萧飞瞄了着晃悠着翘臀的小秘书,赞叹道:“许叔叔真是福不浅呀,有这样的赏心悦目的美女陪伴左右,实在是很惬意的待遇!”
许山河想起刚刚和小秘书亲热的时候,萧飞竟然能够敲门进来,对自己显示了极大的尊重,又听他夸赞自己的秘书,心中很是受用。
“小飞呀,你又取笑许叔叔了,你的小秘书那才是赏心悦目呢,许叔叔都有些眼红了,呵呵!”
两个流氓一样的男人互相吹捧了两句,然后边品茶边步入正题。
“小飞呀,咱们都不是外人,你有事就直接说吧!”许山河向小秘书挥了挥手,小秘书会意的点了下头,扭着屁股出了办公室。
萧飞看着许山河淡然一笑,开口说道:”许叔叔,我和苏梦瑶的关系你也知道。我们有什么事情,自然不会瞒着许叔叔的。”
许山河心中一动,萧飞这么说,看来并不是小事。于是笑道:“小飞呀,你可是我们浩天的驸马爷,你和梦瑶这么信任我,许叔叔是十分的欣慰呀!”
许山河把话说得很圆滑,并不急于问清萧飞的来意。
萧飞淡然一笑:“许叔叔,你是公司员老,我想向你了解些情况,是关于邓本国和曹建成两位股东的,不知你了解多少。”
股东会议结果,许山河早就知道了,做为公司人事部部长,任何风吹草动,自然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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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今天29日四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浩天公司的各色人等最为了解的人,莫过于人事部长许山河了。
尤其是对公司高层人物的个人情况,他更是知之甚详,如数家珍。
见萧飞来打探邓本国和曹建成的情况,他知道这位驸马爷要对两人下手了。反对人家老婆,当老公的自然要出手了。
许山河交游广泛,江湖之上也认识不少朋友,对于萧飞在外面的牛逼事迹,他基本都知道。
可以说现在是他选择站队的时候,对此,他早有准备。
比起李远图那些老家伙,他更倾向于苏梦瑶和萧飞这样的年青人。
这两个年青人有能力、还有魄力,浩天公司早晚会被他俩完全掌控。而自己此时去帮助他们渡过难关,将来自己的回报自然是十分丰厚的。
许山河有些得意的笑道:“小飞呀,你来找我,可是找对人了。听许叔给你好好说说。”
……
从许山河那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见孙欣还没有回来,萧飞不禁苦笑,这傻丫头刚才是被吓坏了,现在不知躲在哪里哭鼻子呢。
萧飞给孙欣打去了电话喂:“傻丫头,快回来吧,苏总早就走了。”
孙欣在电话里嗯了一声后,就挂了电话
一会儿的功夫孙欣推门进入了办公室,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看。
萧飞走到孙欣跟前,抓住他柔嫩的小手,微笑着安慰道:“傻丫头,吓坏了吧,没事的,天塌下来有飞哥替你顶着。”
孙欣怯怯地抽回了手:“飞哥,你说苏总一定会开除我吧?”
“不要怕,他要开除你,我就辞职跟你一起走。”
“飞哥,不能那么说,你混到公司高层很不容易,怎能说辞职就辞职呢?”
“一个安保副主任有什么了不起的,无官一身轻,就算我去工地搬砖头,也照样能养活你。”
“飞哥,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都听你的。”孙欣的眼睛湿润了。
萧飞抚了抚孙欣的头发:“嗯,这样才对,你继续浏览房子,我有事儿要出去一下。”
“哦!”孙欣答应一声,可是并没有动地方,满面柔情的目送着消费走出了办公室
萧飞出了浩天大厦,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打给冷月桂的:“你好啊,冷堂主。”
“咦,亲爱的,这么快就想我了,怎么叫得这么生分,一夜夫妻百日恩嘛,你叫我阿桂或是小月月都行!”冷月桂兴奋的说道。
“靠,小月月,太嫩了点吧,我还是叫你小桂子吧!”萧飞调侃道。
“讨厌,你这不是把我当成韦小宝了吗,我是不是要管你叫皇上啊?”
“怎么,你不喜欢侍奉皇上吗?”
“喜欢,当然喜欢,我求之不得,请皇上马上宠幸臣妾吧!臣妾扫榻相迎。”冷月桂恭顺的应和着。
“好,等朕空闲时,一定加倍宠幸你。”
“哈哈……”电话里传出冷月桂得意而放肆的笑声。
萧飞语气严肃起来,说道:“好了,不要闲逗了,一会儿来淮江中路的蓝调咖啡厅,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太好了,直接到我家来商量,岂不是更好?”冷月桂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不用,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萧飞的口吻依旧严肃。
“什么事情啊,搞得这么严重,来我家,我们边做边谈不也是一样吗?”冷月桂的声音都能媚到人的骨子里。
“哼,做你个头,给你二十分钟时间。晚到一分,我可就当不认识你了。”萧飞沉声说道。
“哦,我马上到!”冷月桂不敢怠慢,答应了一声之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萧飞选择把会面的地点选在咖啡厅,是有他自己的考量的。如果在私密的场所,与冷月桂这个妖孽一样的尤物相见,自己自然会受不了她的撩拨。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就充分证实了这一点。
今天被苏梦瑶抓了个现形,而且一会儿有正经事和冷月桂商量,萧飞自然是没有了那种心思。但他不得不防备冷月桂对其的搔扰。
而他选的这家咖啡厅,比较高档,卡座与卡座之间相距较远,正常谈话,邻座是听不清的,而且互相能够看见对方。大庭广众,冷月桂总不会对她动手动脚吧?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冷月桂的妖娆身影便出现在了蓝调咖啡厅。
只见冷月桂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妩媚撩人的脸蛋来。
这一晒脸,让光线柔和的咖啡厅突然间变得明亮起来,无数道惊艳的目光瞬间投向了冷月桂,随之转移到萧飞的身上,变成了羡慕妒忌恨的眼神。
萧飞视而不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这个妖孽,走到哪里,都是不会风平浪静的。
跟随而来的家明和高子杰恭恭敬敬的向萧飞打过招呼后,便坐在了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萧飞想起站次冷月桂被袭的事,便问道:“兄弟盟那面,有什么动静没有?”
冷月桂正色回道:“从那天你走后,我就回去安排弟兄们做好了开战的准备。可是直到现在,兄弟盟的人也没有向我们主动攻击。反而昨晚,黑石会所受到了大批警察的突击检查,遗憾的是他们什么也没有查到,无功而返。据一个假扮成客人混进黑石会所的兄弟说,会所里的赌、毒和小姐,全部消失了,任光这小子反应倒是挺快,并未给警方留下一点把柄。”
萧飞冷笑道:“三大金刚以及手下兄弟折在警察手里,任光自然会做出相应的对策,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冷月桂面色凝重起来:“任光这个肥佬现在一定恨死了我俩,短时间内一定会对我俩下手,估计会请人暗杀我们。我的亡夫,应该就是被他们暗杀的。”
萧飞不屑的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没什么好怕的。”
冷月桂摇头道:“与其等敌人上门,不如我们广风堂和飞车党两家联合起来,先下手为强,直接打上门去,一举灭了兄弟盟。”
萧飞沉吟道:“那样大规模的火拼,不知要有多少兄弟会流血丧命,而且警方也会来找麻烦,似乎得不偿失。”
冷月桂也有些为难,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广风堂和飞车党联起手来,其实力也是比兄弟盟差了很多。
冷月桂挑了挑眉毛,问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想一想,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能把兄弟们的伤亡减到最低,甚至没有伤亡。”
冷月桂自然是相信萧飞的话,于是说道:“好吧,就按你的意思办。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萧飞尴尬的一笑:“我有件事情要你帮忙,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冷月桂妖媚的一笑,粉面生嗔:“死相,跟我还客气什么,只要不是让我在大街上裸奔,什么事情我都可以为你做。”
……
下班后,萧飞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前,目送孙欣走出公司大门,直至消失在视线之中。为了不加深苏梦瑶的猜疑,他不敢亲自送孙欣回去了。
孙欣的安全倒是不用他担心,阿彪早已派了四名身手较好的兄弟暗中进行保护,尾随孙欣上班、下班。
萧飞走到车库去取摩托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让他心惊胆颤的电话,打电话的人竟然是秦映雪。
电话内容只有简单的一句话,秦映雪约萧飞晚上八点在淮江中路的金港王朝大酒店见面,说完便撂了电话。
接了这个电话之后,萧飞的心里就不淡定了……
晚上八点,萧飞心情忐忑的走进了金港王朝大酒店二楼的一个包间。
一进门,他就看见风姿绰约的秦映雪正坐在里面等着他,此时的秦映雪面容严肃,气势迫人。
“你好,秦姐。”萧飞尴尬的说道,然后走近秦映雪,站在她的对面。如果秦映雪再次发飙的话,他可以迅速离开。
“萧飞,你跟我说实话,你和我女儿到底是什么关系,情人?”秦映雪开门见山,目光冷厉的看着萧飞。
“我要说没关系,只是普通朋友,你会相信吗?”萧飞苦笑,眼睛依旧不敢注视秦映雪。
“我当然不信。”秦映雪冷着脸道。
萧飞一阵头疼:“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是实话,我不知道楚贝贝怎么跟你说的,反正我心里对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想法。”
“你不用狡辩,其实我明白。”秦映雪幽幽的叹了口气,一双修长的美腿搭在一起,眼神有一丝让人心疼的幽怨,让萧飞看的没来由的心中一紧,赶紧又转开目光。
“萧飞,明人面前不说假话,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很魅力的男人,尤其是对小女孩的吸引力。不管你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我都不会让你伤害贝贝,哪怕是拼了我的命也不让她受到一点点伤害,你明白吗?”秦映雪忽然站起身来,脸色变得冷冰冰的。
“秦姐呵护女儿的殷切心情,我当然懂得。但这件事你一定搞错了,我并没有去打贝贝的主意。”萧飞苦笑,习惯性的摸出香烟。
刚想点上却又顿住,只见秦映雪忽然站起,伸过手来,在萧飞的惊讶之中自己抽出了一支后,又座了回去,然后悠然的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萧飞一脸愕然,就见秦映雪忽然变了个人似的。竟然目光妩媚的看向自己,充满挑豆的说道:“你放过贝贝,我来给你做情人,你觉得怎么样。”
“啊?”萧飞顿时震惊了,惊愕的看着面前的秦映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美吗?”秦映雪媚惑一笑,向上拉了拉裙边,搭在一起的双腿,优雅修长,娇嫩玉润,岁月似乎未曾在这个成熟女人身上留下一丝痕迹。
“这……”萧飞心里一忽悠,双眼不由自主的看向风情万种的秦映雪。
秦映雪继续媚惑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年轻,喜欢我这种有风韵的女人?”
萧飞慌是移开目光。再看下去,自己肯定会情不自禁的扑上前去。
妖精女儿,妖精妈妈,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太让人受不了了。
“秦姐,您就别再逗我了,我对着这屋里的灯发誓,我真的没有对您动心思。”萧飞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
“哦?你对我没动心思,而是对贝贝动了心思,是因为喜欢她稚嫩与天真烂漫,对吗?”秦映雪起身走到萧飞面前。
萧飞心里开始打鼓了,感到了几分恐惧。
“贝贝还是个青涩的小丫头,什么也不懂。但我可是过来人,懂得男人的一切需要……”秦映雪话音未落,已然张开双臂扑了上来。
“秦姐,你……你……”萧飞已经语不成句了,浑身一激灵,下意识的一把推开秦映雪,自己急退之下,差点摔了个大腚墩。
“哼,你不用再装了,你们男人都是伪君子,心里色得不行,表面却装得一本正经。现在,请你忘记我的身份,只当我是一个普通女人就行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情人关系了,我不但不会怪罪你,而且日后会给你更多的帮助,如果你以后对我没兴趣了,你可以轻轻松松的拍屁股走人,我不会对你有一丝纠缠、怨恨。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秦映雪媚媚的笑着,像条美女蛇似的又扑向了萧飞。
“秦映雪!”萧飞暴喝了一声,双眼火红,恨恨的看了一眼身形一缓的秦映雪,棱角分明的脸庞上露出极度痛心的神情。然后忽得一转身,矫捷的身影如同突然张开的弹簧,嗖的一下蹿了出去,瞬间消失在包间门口。
包间内,抱着胳膊、静如止水的秦映雪,望着空空如也的门口,气度雍容的脸上浮现出玩味与狡黠的笑意,自己略施小技就把这个杀劫匪如杀狗的大英雄吓得仓惶逃跑,看来他以后自然不会再打扰自己的女儿了。
奔出酒店的萧飞在心里愤怒的呐喊着: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让我遇到这对妖精母女,你还让人活不?干脆打个雷劈死我算啦!
秦映雪,为什么……为什么你是这样的女人?
萧飞彻底凌乱了,感觉自己一下子变得脆弱起来,一颗受伤的心极度渴望别人的安慰。这时他想起了性格柔弱的孙欣,这个时常需要自己呵护的小女人,她能做到这一点吗?
更热衷于与自己纵欲享乐的黄莹莹和冷月桂,似乎无法走进自己的内心。
此时他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妻苏梦瑶,这个冰冷高傲的女人,虽然一直在和自己保持着不可逾越的距离,但这个内心强大的女人却是占据了自己内心的最深处。
她最近对自己亲近了不少,竟然允许自己在夜里进入她的房间,这种暖心的待遇,说明她的心里已然有了自己的位置。
回家,找老婆去!况且还有重要的事要跟她汇报。想到这,萧飞凌乱不堪的心里有了一丝慰籍,驾驶着哈雷突破者,风驰电掣般的回到了十八号别墅。
萧飞进了别墅,径直上了二楼,在即将走到苏梦瑶房间的门口时,先是怯怯的喊了一声:“老婆,我回来了,方便进去吗。”
苏梦瑶因为白天撞见萧飞和孙欣的亲昵模样,心情有些郁闷。一个初入公司的小职员,一个自己并未放在眼里的小角色,似乎已然对自己构成了威胁。
吃醋是女人的天性,饶是高贵孤傲的苏梦瑶也是无法免俗。
她在心里已然逐渐接纳了萧飞,对萧飞今天的举动,她当然很是气愤。但气愤过后,她又反省起自己来,难道是自己平时对萧飞过于冷漠,而使他变成了那样?
听到萧飞声音,苏梦瑶心中一喜,忙是温柔的说道:“你回来了,进来吧!”
萧飞心中涌起一股热流,大步进了苏梦瑶的房间。
美若仙子的苏梦瑶此时正靠在床头,温婉的看着自己,像个等待老公回家的贤惠小媳妇。
萧飞心中有种想哭的冲动,声音有些哽咽:“老婆,我……我……”
看着一脸悲戚,满脸委屈的萧飞,苏梦瑶一脸愕然,下意识的挪到床边,把双腿放到床外,关切的问道:“萧飞,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老婆……”萧飞带着哭腔奔了过来,张开双臂去搂苏梦瑶。此时他好想抱住自己老婆,痛痛快快的哭上一通,尽情的发泄出心中的苦楚。
“啊!”苏梦瑶一声惊呼,身子本能的向后一仰,想躲开萧飞。由于用力过猛,竟直接倒了下去。
萧飞见了本能伸手一搂,自己的上身随之撞在了苏梦瑶的身上,同时和苏梦瑶来了个脸贴脸。
此时,正用惊愕眼神看着萧飞的苏梦瑶,猛然感觉到脖子里有一道热气,麻麻的,是萧飞的鼻子凑在自己耳边使劲的闻着:“你这个流氓!”
“嗷……”弓着身子的萧飞被苏梦瑶本能的一记顶膝,顶得身子猛的一顿,蛋疼欲碎,随后双手一捂,颓然的瘫软在地板上。
苏梦瑶坐起身子,站在萧飞身旁,一张俏脸气的通红,这混蛋为了占自己的便宜,故意装可怜,自己险些上了他的当。
白天在公司与孙欣暧昧,晚上回来又要占自己的便宜,真是欲壑难填。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苏梦瑶越想越生气,已然恼羞成怒,刚要开口臭骂这个流氓一顿,却瞥见被自己顶倒在地上的萧飞竟然没有起来。
苏梦瑶恨恨的骂道:“萧飞,你真无耻,还敢跟我装可怜,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身经百战的萧飞几乎什么样的痛苦都禁受得起,可现在受伤的部位却是他身上最为软弱的地方。
而且又是猝不及防,加之情急之下的苏梦瑶用力自然没有分寸,这一下膝顶的威力可想而知。
倒在地上的萧飞忍受着身体的痛楚,心中悲叹:老婆,为什么这样对我呀?宝宝心里苦,好想对你倾诉,你却给了我这么痛的安抚。
很快,苏梦瑶就发现了地上的萧飞很不对劲。
此时萧飞蜷缩身子,在止不住的颤抖着,脸色苍白,上面更有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看到萧飞真的是被痛苦折磨着,苏梦瑶顿时芳心一软:“萧飞,你怎么样?你,你不要吓我。”
“老婆,我没事,你不用紧张。”萧飞无力的抬了抬头,凄苦的看了苏梦瑶一眼后,又是闷起了头,沉浸在痛苦的折磨之中。
“我,我不是有意的!”苏梦瑶心中慌乱,看了一眼自己闯祸的膝盖,不敢相信萧飞此时的惨状,竟是拜它所赐。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我刚才只是有心里话想对你倾诉,没想到情不自禁的就成了那样了。”萧飞的语气中带着真诚,带着委屈,还有痛苦。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你这么痛苦,我送你去医院吧。”苏梦瑶弯下身子,抱住了萧飞的上半身。
“老婆,还是你对我好。”萧飞艰难的说道,眼中充满了深情与感动。
苏梦瑶鼻子发酸,眼眶发红。这个强悍的男人一直都是在尽心的帮助自己,当他脆弱的时候,自己应该好言好语的安慰他,而事实上自己回报他的却是误解与伤害。
萧飞眼角的余光很自然的看见了苏梦瑶那因为俯身而展露出来的风光,顿时呼吸急促起来。
苏梦瑶却没注意到萧飞的异样目光,还以为他的痛苦加重了。真正的惊慌起来,跪在地上,用力抱起萧飞的上半身,想将他扶起,嘴里说道:“你不要说话,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被苏大美女抱在怀里,闻着苏梦瑶身上那处子的特殊幽香,萧飞心里美得不要不要的。他现在的那个地方确实疼的厉害,但为了博得美女同情,依然保持着夸张的痛苦表情。同时,他也想知道自己在苏梦瑶心目中的份量。
医院当然是不能去的,去了岂不破坏了这浪漫温馨的氛围。
“没用的,去医院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医生只会吩咐你注意休息,我在地板上躲一会儿估计就能好了。”萧飞半死不活的说着,边说边把自己的脑袋使劲的挤在人家的波涛汹涌之中,大口的呼吸着带有苏梦瑶体香的空气。
“那样不好,我还是把你抱到床上修息吧。”苏梦瑶用力把萧飞抱离开地板,想弄到床上去。只是她力气有限,刚刚抱起,却又难以负重的松开了双手。
萧飞正美滋滋的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待遇,忽觉苏梦瑶双手突然一松,自己的身体咕咚一声,摔在了地板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梦瑶看着摔在地板的上萧飞,痛苦的蜷曲起身体,不由心中一阵紧张,又有些自责:“萧飞,你坚持一下,我喊阿香来帮忙。”
“不要啊,要是让阿香看见我这幅出丑的样子,一定会笑话死我的。”萧飞费力的说道。
苏梦瑶皱起了秀眉,想到萧飞受伤的部位,自己也有点难为情,只好无奈的说道:“也好,我再试一试。”
苏梦瑶说着运了运劲,直接跪到地板上来抱萧飞。
这次她的力量似乎大了一些,竟然把萧飞抱得屁股离开了地板,再努力就能让萧飞站直了,结果又是不胜重负的被迫放手。
“不要……”感觉苏梦瑶双手一松,萧飞心中一惊,伸手去抓苏梦瑶,恰好抓在苏大美女的领口处,那手感顿时让他心里一颤,差点幸福的晕过去。
为了不带倒苏梦瑶,萧飞还是有些不舍的松开了手,任由自己咕咚倒地,屁股蛋子又是一阵痛楚。
苏梦瑶惦记萧飞的伤势,并未理会萧飞的那一抓,急切的说道:“我还是喊阿香吧,她不会笑话你的。”
“不要啦,老婆,我似乎好了一些,你把我扶到床上就行,不要再抱我啦!”萧飞这回是真的不敢再让苏梦瑶抱他了,继续抱下去,自己的屁股不被苏梦瑶给摔开花,那就怪了。这女人是想抱自己,还是想摔死自己呢,萧飞一肚子疑惑。
苏梦瑶脸色微红,再次蹲身来将萧飞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后,把他搀扶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搂住了萧飞的后腰,像极了一个对患病丈夫呵护倍至的小媳妇。
“哎……”萧飞舒服的长呼了一口气,在苏梦瑶的服侍下,缓缓的躺在了苏梦瑶的床铺之上。心里美滋滋的,没想到自己此时竟能睡在冰山老婆的香榻之上,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
既然装病就干脆装上一宿,然后和苏梦瑶共睡一张大床,再然后……
放下了萧飞,苏梦瑶急促的喘息了几下,娇艳的小脸上,竟然微微见汗,刚才用力太过,此时都有种虚脱的感觉。
苏梦瑶顺势坐在床边,她不好意思去看对方的受伤部位,盯着萧飞的脸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听到苏梦瑶的问询,萧飞又是声音痛苦的哼唧了一声:“唉,刚才摔倒两次,现在屁股也跟着痛起来了,现在是一动也不能动了。”
苏梦瑶有些自责的说道:“都是我不好,不然你也不会被摔倒两次,你好好休息,明早再下楼吧。”
“明早再走?”萧飞心中一阵狂喜,苏梦瑶留我在她闺房过夜,这是什么情况?
萧飞情不自禁的抓住了苏梦瑶的一只纤纤玉手,深情的说道:“老婆,你对我太好了,感动的我都要哭了。”
苏梦瑶噗嗤一笑,柔声说道:“好啦,不要在肉麻了,我也想睡觉了。”
萧飞双眼放光,喜悦的说道:“老婆,你刚才受累了,赶快上来睡觉吧。”
苏梦瑶双颊泛起一层红晕,缓缓抽回手来,起身往床的另一边走去。
萧飞因祸得福,心中激动不已,躺在那里浮想连篇,假装正经的不去看苏梦瑶上来,然后脱衣服什么的。
虽然眼睛不看,但是却把全身的感官调动到最佳状态,敏锐的觉察着苏梦瑶的每个细微的动作以及声音。
凭感觉,他知道苏梦瑶爬到了床上,然后给自己又盖了一张毛巾被。萧飞心中一暖,无限遐想的等待着苏梦瑶的下一步动作。
让他没想到的是,苏梦瑶拿了一件什么东西,然后竟然下床了。萧飞心中纳闷,猜想着苏梦瑶可能先去洗手间,然后再回到床上来睡觉。
想到这不觉心里放松下来,美美的等待着。但很快,他又觉得不对劲了。
听声音苏梦瑶只是下了床而已,并未走开,而是站在原地……
萧飞忍不住转过头去,一看之下,顿时傻眼了。
只见苏梦瑶正在床的另一侧的地板上铺着一张毯子,似乎要在地板上过夜。
“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怎能睡地板上呢,那样对身体不好。”萧飞失望的喊道。
苏梦瑶转头看了眼萧飞,笑道:“没事的,你以前不是也在这里睡过地板嘛,大家彼此彼此。”
“老婆,你还是到床上来睡吧,你那小身板怎能跟我比呢?”萧飞劝道。
苏梦瑶又抓过来一张毛巾被,顺手关闭了安在床头旁的房间电灯开关。这才侧身躺在地板上,盖上了毛巾被:“睡吧,有事明天再说。”
“呃……好吧!”萧飞失望的叹了口气,转回头假装开睡。
萧飞心中郁闷了一会儿,便有些心疼起苏梦瑶来,这千金大小姐,生来享受惯了,何时睡过地板呀?
要不是自己装病骗到了她,她也不会心甘情愿受这份罪,可见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还是很重要的。
自己欺骗人家的感情,似乎有点卑鄙。
于是萧飞动了动,说道:“老婆,你没睡吧!”
“嗯,我还没睡着呢,你是不是又痛得厉害了。”苏梦瑶坐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不是呀,这一躺着,我感觉好多了,我想我能够回到自己的房间。”萧飞说着,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要乱动,再牵动伤处,就不好办了。”苏梦瑶说到这里脸上一热,伸手打亮了灯光。
“没多大问题了,我想我能走回自己的房间去。”萧飞挪动一下身子,便站到了地板上。
苏梦瑶走过来,扶住萧飞有些担忧的说道:“你……你一个人下去能行吗,还是我扶你下楼吧?”
萧飞做作的装出一副可怜相,由苏梦瑶搀扶着,缓慢的迈步向房间门口走去。
两人挨在一起,小心的下了楼梯,再穿过客厅,一直走回萧飞的房间。
苏梦瑶放下萧飞,扶着他躺下,然后再给她盖上被子,这才温柔的说道:“晚安!”
苏梦瑶的曼妙身影很快消失在房间门口,让萧飞一阵失落,很快他又颇感甜蜜的笑了。
第二天早上,昨晚那个痛苦不堪的萧飞神采奕奕的坐在了餐桌旁。
“老婆,谢谢你昨晚对我的照顾。”萧飞由衷的说道。
苏梦瑶脸色微红,转头瞥了眼从厨房正往这面走来的阿香。
阿香不屑的瞄了眼萧飞,走到餐桌前把手中的菜放了上去。
昨晚的事,她怎能不知道。可这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情,她也只能装糊涂了。
“萧飞,明天就是股东表决的日子了,邓本国和曹建成会有一个人反过来支持我吗?”
萧飞正色道:“你别担心,我已安排好了,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我想基本没什么问题。”
苏梦瑶虽然心中有些疑虑,但听萧飞这样说,也就不便再问下去了。
在有些尴尬的气氛中,三人吃完早饭,然后去公司上班。
在公司里,想起昨天被苏梦瑶顶了一下的糗事,萧飞把责任都记在了秦映雪母女二人的身上。
心中决定,以后再也不见这对妖精般的母女了。
他给守门保安以及保镖小组的几名熟悉楚贝贝贝贝的队员做了重要嘱咐。
如果楚贝贝再来公司找他的话,绝对不能放她进来。
否则萧副主任是要追究其一定责任的。
萧飞想起昨天冷月桂跟他说过的关于兄弟盟的事情,便给宁静打去了电话。
“你好啊,宁警官,没有打扰到你审案吧。”萧飞笑呵呵的说道。
“好个屁,想审案也没有案子可审,我都要气死了。”宁静气呼呼的回道。
萧飞有些纳闷:“臭差婆,我可没得罪你,别拿我当出气筒好不。”
“我喜欢拿你出气,不行吗?”宁静口气依然火爆。
“我靠,你是不是没钱买饭,就把枪药当饭吃了,火气这么冲。”萧飞假装怒道。
“混蛋,人家心里烦,你不安慰人家,反而挖苦讽刺。”宁静虽然喊着,但语气中明显多了几分撒娇的味道。
“臭差婆,你是因为搜查黑石会所没有发现才心烦吗?”萧飞说道。
“哼,你耳朵倒挺长的,情况比这更糟糕。”宁静语气流露出一股无奈。
“出什么事啦!”萧飞心中一动。
“见面再说吧,一会在江边码头见。”
萧飞撂下电话,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宁静一定是遇到较大的困难了,否则不会这么反常。
萧飞直接下楼,骑着哈雷直奔江边码头。
到了地方,就见宁静背对着自己,肃然站立,似乎在眺望着远处的江面,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瑟,落莫。
听见萧飞的摩托声响,宁静并没有动,依然保持原样。
萧飞轻缓的走到宁静身旁,瞥了眼面色凝重的宁静,然后也是向江面眺望起来。
静默了一会儿,宁静开口道:“萧飞,你说这个世界上,正义一定能战胜邪恶吗?”
萧飞笑道:“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法官,我想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宁静转头看向萧飞,对他这玩世不恭的态度,有些气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严肃点,请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宁静神情冷肃的对着一脸玩世不恭的萧飞说道。
“靠,当完出气筒,这又拿我当犯人审了。我亲爱的宁大警官,你们不是有那句话嘛,叫做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萧飞嘘了口气。
宁静望着远处江面上的一艘正在张网捕鱼的渔船,缓缓说道:“对于那些漏网之鱼,又要怎么办呢?
萧飞淡然一笑:“网眼大了,漏掉几条也是正常的。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手段,让他得到应有的下场。”
宁静看向萧飞的眼光一冷,就见萧飞移开了目光饶有兴味的去看渔船捕鱼。
两人又是沉默下来……
“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萧飞问道。
宁静轻叹道:“兄弟盟的案子无法追查下去了,我现在已经被强制休假了。”
“哦?”萧飞一怔:“这么说,遇到阻力了。”
“恩,而且阻力非常之大,我尽了最大努力去抗争,终是无济于事。”宁静的神色再次凝重起来。
萧飞点了点头,说道:“你详细跟我说说,兄弟盟的背景到底有多么强大。”
“那你就洗耳恭听吧!呵呵!”宁静苦涩的一笑,继续说道:“上次从你手里带走兄弟盟的那些成员之后,一回到队里,我们就加紧审讯,这些家伙大多很顽固,拒不交待,但我们终是从几个小喽啰口中,掌握了兄弟盟的一些黑幕。
随后我们去突击检查了黑石会所,以及兄弟盟的其他场子。结果我们扑了个空,他们早有准备,把一切罪证都隐匿起来了。
任光被传唤过来之后,这家伙竟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手下身上,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这些情况倒不足为患,如果我们继续追查下去,肯定会有新的进展,甚至重大突破。但可气的是上面给我们局里施加压力,要求我们停止追查,尽快结案。理由是任光是明星企业家,功绩斐然,理应受到保护。
我们局长也顶不住压力了,于是让我休假。”
宁静越说越气,直至俏脸通红,美眸喷火。
只见她扯开领带,三两下就将半袖制服脱了下来,恨恨的往地上一摔。
萧飞很是惊讶,伸手握住宁静如嫩藕般的手臂:“宁静,你发哪门子疯?”
“哼,如果正义不能得到申张,我还要这制服有何用?”宁静情绪激动的冲着萧飞嚷道。
“唉,何必这么执拗呢,识时务方为俊杰嘛!”萧飞笑道。
“混蛋,连你也这么说。”宁静大怒,又见萧飞此时正一脸贱笑的抓着自己的手臂,目光猥琐在自己上身瞄来瞄去的,顿时怒上加怒。
“去死!”宁静提起右膝就向萧飞的要害顶去。
“我靠,又是这招。”萧飞手上一松,双脚后滑,堪堪躲过了这要命的一招。随即下意识的捂了捂,竟然感觉隐隐做痛,似乎昨晚被苏梦瑶给顶的那一下,余威犹在。
“宁静,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你看看,附近有人在看你呢。”萧飞双臂互抱,玩味的看着宁静。
“哼,谁爱看就让他看去,老娘心里有火,这样凉快!”宁静挑衅的目光扫视着不远处向自己观望的路人。
萧飞嘻笑道:“我明白了,我建议你现在把裤子也脱了,这样不是更加凉快嘛!”
“臭流氓!”宁静把一腔怒气都发泄在了萧飞身上,奔过去开始追打萧飞。
萧飞转着圈子和宁静周旋,顺便把地上的半袖制服和领带也抄在了手里。
接下来,二人在追逐中互换了角色。
“穿上,再这样我可打你屁屁哟!”萧飞边追边说。
“我就不穿,看你能把我怎样?”宁静执拗的躲避着,与萧飞像走马灯似的转着圈子。
几圈之后,宁静就被萧飞给控制住了,被强行的穿上了制服,并被萧飞亲手系好了领带。
这期间,宁静的双肘带着怒气连续的捣在萧飞的肚子上,痛得萧飞眉头紧皱,刚一舒展开,就又挨了宁静一肘。
看着面前着装整齐,英姿飒爽的娇俏女警官,萧飞欣然一笑,伸出两只大手捉住了宁静的双臂。
随即盯着宁静的一双黑亮眸子问道:“火气都发完了吧,现在心里舒服不?”
宁静俏脸泛起红晕,低垂着眼帘轻声说道:“怎么,还要我感谢你吗?”
萧飞嗅着宁静身上的如兰气息,听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玩味的笑道:“我从来不做没有回报的事,呵呵。”
宁静抬头看了萧飞一眼,眼波荡漾着,随即又低下了头。
“波!”萧飞情不自禁的在宁静明净的额头亲了一下,略作停顿,随后……随后就迈开大步向自己的摩托车走去。
宁静一怔,俏脸上掠过一抹失望,眼睁睁的看着萧飞动作潇洒的跨上了摩托车。
“轰轰轰!”哈雷突破者被发动起来,萧飞爽朗的声音在轰鸣声中响起:“宁大警官,好好休息,善恶到头终有报,且看来早与来迟!”
“轰……”哈雷突破者带着一溜烟尘在宁静的视野中渐渐远去。
“且看来早与来迟!”宁静喃喃的说着,俏脸之上浮现出了坚毅的神情。
夜色中的南江市,灯红酒绿,歌舞升平。
梦巴黎夜总会里的景象诡谲得让人眼神迷离,闪烁的灯光,迷离的音乐,躁动的人群。
来这个里消费的人都是比较有档次的。所谓的档次,也就是卡一大堆,钱一大堆。这正应了那句话,越上流的人越下流。
曹建成坐在吧台旁,手里端着一杯着鸡尾酒,一双混浊的色眼漫不经心在周围的女人身上随意的瞄着。
作为浩天股东之一的他,与另一位好赌成瘾的邓本国不同,他偏好女色。
三十多岁的他正值壮年,长相还算帅气,而且兜里多金。
随着他多年的御女经历,他的品味也越来越高。一般的美女在她眼里只能算是庸脂俗粉。只有那些超级美女,并且带着几分野性妖娆的,才能勾起他的兴致。
在那些目力所及的女人身上扫视了一圈后,曹建成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目光,不屑的嘟囔了一句:“没特么一个像人的。”
曹建成不是没钱去找高档次的小姐,但他不喜欢那种交易的感觉,太直接,太现实了,除了钱与肉的互换,日后连一点回味的感觉都没有。
曹建成自认为自己是个有情调的绅士,所以他更喜欢艳遇给他带来的情趣。
曹建成喝光了杯中酒,心情有些郁闷,犹如一个蹲守了一天,却一无所获的猎人。
他闷着头刚刚走出几步,忽觉自己的胸膛一下子撞到了一对绵软的东东上。
随即他的胳膊一阵发凉。一怔之后,他这才看清,自己和一个年青女人竟然撞了个满怀。
而自己的胳膊上也被女人手中的酒水给淋了一下。
看着面前的女人,曹建成不禁眼前一亮,她身穿一袭纯黑色的低胸连衣裙,长长的卷发,五官精致的瓜子脸、高挑而曼妙的身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妩媚妖娆的气质来。
曹建成心中一动,这不正是自己苦苦找寻的目标吗?
“对不起,不小心撞到你了。”曹建成很绅士的说道,眼光不禁瞄向了妖冶女人的胸口。
这女人已然带了三分醉意,面色娇艳,眼神迷离,柔声的回应道:“帅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看我都把酒洒到你胳膊上了,来,我给你擦擦。”
“没事的,只是一点酒水而已。怪我走路不抬头,不但撞到了你,并且撞洒了你的酒,实在抱歉。”曹建成一边客气,一边任由女人用手帕来擦拭自己的胳膊。
女人身上发出一阵淡淡的玫瑰味,很是好闻。她柔滑的手指掠过曹建成的手臂,带起一阵麻麻的感觉。
曹建成心动不已,绅士的笑道:“这位小姐,是一个人吗?”
女人举了举空杯,妖娆一笑。
“呵呵,不介意我请你喝一杯吧?算是赔罪。”曹建成笑容可掬的邀请道。
“好啊,我正愁没有酒伴呢?”女人眼波如水,似是有一点兴奋。
女人跟着曹建成在附近找了一个卡座坐下,然后问道:“帅哥,看你走路的样子,似乎挺忧郁的,失恋了?”
曹建成一直单身,听女人这么一说,便神色黯然的说道:“是啊,刚刚和女朋友分手,感觉很受伤啊。”
“哟,帅哥真的失恋了,酒保给我们来两杯烈一点的酒。”女人招呼完后,双手托着脸蛋认真的看着曹建成。
曹建成顿时对这个女人更有感觉了,随即问道:“小姐一个人来喝酒,家里人不惦记吗?”
曹建成这是在套对方的话,想从中知道对方的婚姻方面的情况。
“唉,我老公是做生意的,整天飞来飞去。一年也在家呆不上几天,我的世界几乎被那幢空别墅完全占据了。”女人有些幽怨的说着,略为挺腰,收回了支在桌上的手臂,低胸裙领口里一阵波涛涌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曹建成不禁咽了咽口水,锥子一般的目光盯在女人爆露的胸口上,似乎再也挪不开了。心中想到,这个妖冶女人竟是个独守空房的怨妇,来这里找点乐子的。这真是机会难得,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
女人似乎没有觉察到对方灼热的目光,接过服务生递给的一杯烈酒,对着曹建成笑道:“来,为我们同样的不幸,干杯!”
曹建成也接过服务生递过的酒杯,听到妖冶女人的这句话,微微一怔,这可是一大杯烈酒呀?一口干了,似乎有点难度。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还是举起了杯子,嘴里说道:“是呀,同是天涯沦落人,更应当惺惺相惜嘛,呵呵!”
就见对面的女人把酒杯送到嘴边,一仰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随着她这仰头的动作,胸口又是一阵白光涌动,看得曹建成又是两眼发直。
女人放下杯子,玩味的看着曹建成。
曹建成面色一窘,也是直接一口喝光,在女人面前他可不能丢了这个面子。
曹建成在接下的时间里,拿出自己多年练就的调情手段,经常是妙语连珠,逗得女人开心的娇笑不止。胸前涌动的春光,晃得曹建成一阵阵的目眩神迷。
女人被曹建成的谈吐所吸引,频频向着曹建成暗送秋波。
喜悦的曹建成心神荡漾,更是眉飞色舞的夸夸其谈,大口大口的喝酒。
不知不觉又各自喝了好几杯,女人似乎已不胜酒力,摇着头含糊的说道:“帅哥,今天咱们真是有缘,有点想见恨晚。我已经不能再喝了,先回宾馆去了,明天再聊。”
听女人说要回宾馆,曹建成心中一喜,这明显是在暗示自己嘛,有家不回,一定是怕保姆看到。为了寻欢作乐所以就在外面开了宾馆。
曹建成嘴里应承着:“好的,美女,明天再聊。
忽见那女人刚要迈出两步,竟然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摔倒。
他急忙走了过去,扶住女人,温柔说道道:“美女,你喝得太多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女人含糊的笑了笑,半推半就的靠在了曹建成的身上。
挨着女人软玉温香的娇躯,曹建成只觉口干舌燥,难以自抑。恨不得一步迈进女人的房间。
按着女人的叙述,曹建成把女人搀扶出了夜总会,来到了相邻不远的一家高档宾馆。最后两人进了二楼的一个豪华房间。
一进房间,曹建成就急忙关好了门,又扶着女人走到了大床上,刚要说什么,就见女人身子忽的向后一倒,手脚打开并弯曲,摆了个侧睡的诱人姿式。
曹建成一见差点狂喷鼻血,脱了上衣,就是往上一扑。
结果,他一下子扑到了空床上。
女人身子一滚,坐到另一面的床边。妖媚的笑道:“这么玩儿似乎没有意思,想不想玩得刺激的?”
刚刚有些尴尬的曹建成听女人一说,变得高兴起来:“刺激的,好啊,我喜欢,具体怎么个玩法。”
女人向曹建成抛了个媚眼,然后去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了根长绳子以及一个皮鞭。
曹建成心中更是狂喜,这女人不但超级漂亮,而且还这么狂野,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把衣服脱了!”女人媚眼如丝,似是放射出无穷的魔力。
“好的。”曹建成答应着,乖顺的把自己脱了个光洁溜溜。
接着曹建成很是享受的被女人捆成了一个粽子,满怀期待的等着被虐。
女人玩味的瞄了一眼侧躺在床上的曹建成,此时他双手反剪,双腿微曲,身上都是左一道、右一道的绳子。
“宝贝,你快点呀!我可等不及了?”曹建成焦急的说道。
“好,我先去洗个澡,马上就回来!”女人说着就向一边走去。
“快一点!”曹建成叮嘱道,然后闭上了双眼,浮想连篇。
正在做着美梦的曹建成突然听到了开门声,以及有外人进来的脚步声,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忽见两个混混模样的男子闯了进来。
两人手里赫然举着dV机和数码相机,对着光溜溜的自己,尽情的拍摄起来。
而跟在后面的女人正在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了鄙视,随即转身离开了。
……
翠湖豪庭十八号别墅。
萧飞接到了冷月桂打来的电话,笑道:“辛苦你了,有空我请你吃饭。”
冷月桂嗔道:“辛苦可不敢当,你就不问问我有没有被人占便宜,甚至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嘛?”
“哦?”萧飞苦笑道:“我想不会吧,手段狠辣的冷堂主,连个小角色都斗不过,这也太让人失望了吧。”
“哼,既然你把他说成小角色,那我现在就做掉他。”冷月桂故作发狠的说道。
“好、好、好,我错了,请问你有没有让人占便宜啊,我好担心的。如果有的话,不用你动手,我亲自把那家伙碎尸万段。”萧飞语气严肃的说道。
“嗯,这还像回事!”冷月桂的口气缓和许多,语气一转,嗲声说道:“皇上,您什么时候过来呀,臣妾还等着您宠幸呢?”
萧飞顿觉一阵蛋疼,急忙回道:“我知道了,有时间一定过去,没什么事,我先撂了啊?”
萧飞说完就收了线,然后出了自己房间,往二楼走去。
……
第二天上午十点,浩天公司顶层会议室。
苏梦瑶扫了眼在座的四位表情各异的公司股东。
李远图一脸的狂妄与得意。邓本则是兴灾乐祸的表情。
冷峻面色严肃,目光平和。
而最后一个几乎踩着钟点进来的曹建成,似乎一幅压力山大的样子。
苏梦瑶轻咳了一声道:“既然大家在新能源的提案上一直有分歧,现在我们各大股东举手表决来决定是否通过这个新项目。但是我在此还是要提醒各大股东,公司要取得更长远的发展,唯有开拓进取,别无二策……”
李远图微笑道:“不用多说,我们现在开始表决吧,在座的各位股东,支持苏总进行新能源开发的,请举手……”
苏梦瑶率先举起了手,紧接着凌峻也举起了手。
五位股东只有两人举手,股份少于百分之五十,明显是苏梦瑶失败了。
李远图嘴角微微翘起,胜利自然是自己这一方,这个表决似乎多些一举。
曹建成这个时候,眼光闪烁,脸色急剧变换。
苏梦瑶的目光紧紧盯着曹建成,曹建成心中恶寒,昨晚自己的恐怖经历全是拜这女人所赐。
如果此时自己不站出来支持她,那自己的那些艳.照很快就会被全公司的人看到,甚至出现在各大网站,供全国人民欣赏。
苏梦瑶心中不由紧张起来,昨晚萧飞说曹建成今天一定会反过来支持自己,但现在为什么不举手表示支持呢?萧飞自然不会欺骗自己,那这个曹建成呢,他会真的守信吗,而萧飞用的什么手段,自己也不得而知。
李远图轻轻咳了一声,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说道:“结果似乎已经很明显了,苏总,我想你的那个新能源项目只能搁浅了……”
“等一下……”
曹建成忽的站起,打断了李远图的说话。
李远图愕然的看着曹建成,心中起疑,这小子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打断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看他那脸色难道有了变故?
在几人的目光注视下,曹建成无奈的举起了手:“这两天我又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我觉得苏总的提案对公司的长足发展极其有利,因此我决定拥护苏总的提案,进行新能源的开发……”
苏梦瑶松了口气,另外的三个股东尽皆愣住。
李远图的死党竟然反过来支持苏梦瑶,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曹建成吃错药了,或是昨晚高烧把脑子给烧坏了。
李远图心里一沉?这小子果然出了状况,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但他来不及多想,现在唯有让曹建成收回自己的话,才能控制住局势。
“曹建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你的决定关系到公司的前途,如果仓促做出错误决定,到时候可是后悔都来不及。”李远图的目光阴冷起来。
邓本国也是一脸怒意的瞪着曹建成,似乎在说你这个叛徒,现在改口还来得急,否则……
曹建成在两人的逼视之下,眼皮跳个不停,脑门的汗都下来了,脸上再次出现了犹豫的神色。
苏梦瑶秀眉微皱,刚要开口发言。
却见冷峻霍的站起,用质问的语气说道:“李副总,请不要忘了,这是在开股东会议,不论股份多少,每个股东都有自己做主的权力。我想,诱导、胁迫不应当出现在这个场合吧?”
李远图一听,脸色微变,自己刚才对曹建成的态度的确有些过激,以至被冷峻抓住了短处。这个冷峻真是块顽石,竟然多次拒绝自己的拉拢,找机会非得狠狠整治他一下不可。
李远图笑道:“冷峻,我想你是误解了,我只是善意的提醒曹建成一下罢了。”
曹建成快速的权衡了一下,要说威胁,自然是苏梦瑶那方面才最为可怕。
于是对苏梦瑶说道:“苏总,我坚决支持你的提案。”
苏梦瑶平静的点点头,内心里却是倍感欣慰,曹建成正如萧飞所说当场反水,这样新项目就能通过股东会而进行下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梦瑶缓缓站起身,说道:“各位股东,现在表决结果出来了。大家有目共睹,支持新项目的股东股份超过了百分之五十。按照股东会规定,该项目提案正式通过。
从现在开始,我们将会全力推进新项目的进行,并且我们还需要组建一个专门的团队,为新项目服务。这个新项目事关我们浩天公司的未来,一定要高度重视!李副总,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李远图此时一脑门子黑线,心情颇为沮丧,听到苏梦瑶的话只是摇了摇头,自顾自的把迷惑的目光投向了曹建成。
曹建成低垂着头,不敢去看李远图,想起昨晚的经历后悔不己。
自己被绑着身子先是被一顿猛拍,然后在宾馆裸睡了一夜,直到会议马上开始时才被押到了公司门口。
终日打雁,这回却是被雁叨了自己眼睛。
没想到苏梦瑶竟用这种手萧胁迫自己就范,真是够狠够辣。
这场羞辱却只能打牙往肚子里咽,有苦说不出,简直是欲哭无泪呀。
李远图自此必然恨死了自己,而苏梦瑶以后也不会怎么待见自己,自己成了照着镜子的猪八戒,里外不是人。
自己的把柄在人家手心捏着,也不知道能否全部归还。
后悔不迭的曹建成,此时只能怪自己太好色,以至中了别人的圈套。
他最后在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为了不得罪任意一方,以后的股东会表决时,自己只能表明一种态度,那就是弃权。
苏梦瑶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嘴角难得的荡起了笑意,一扫多日以来的压抑。今天的胜利要归功于何人呢?不用说,自然是萧飞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苏梦瑶给萧飞打去电话。
“萧飞,提案已经通过,谢谢你。”苏梦瑶由衷的说道。
“老婆,怎么跟我客气起来了,这是我份内的事啊!”
坐在办公桌后的萧飞笑道。
不远处的孙欣,心中莫名升起一股酸酸的感觉。她多想这声老婆是在叫自己,不过这也只能是种奢望了。
“萧飞,晚上回家吃饭,庆祝一下吧!”苏梦瑶继续说道。
“好啊,晚上我一定回家吃饭。”
“那好,晚上见。”苏梦瑶撂了电话,憧憬着新能源项目的未来景象,心情大好。
人若心情高兴,就会觉得时间过点好快。
晚上八点左右,在十八号别墅的餐厅里,苏梦瑶和萧飞对坐在餐桌前,阿香在苏梦瑶一旁陪着。
因为新能源项目顺利通过股东会议的事情,这顿饭吃得很愉快,三人都喝了不少酒,言谈之间也没了顾忌。
苏梦瑶对萧飞说道:“萧飞,新能源项目要组建一个专门的团队,我希望你能参加进来,希望你将来能成为商界精英。”
“新能源的专门团队,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商场不感兴趣,而且一窍不通。就算你把总裁的位置让给我,我也不稀罕。”萧飞不屑的说道。
苏梦瑶挑了挑眉毛,问道:“这说明你的心太懒散,没有上进心。你现在虽然是安保部副主任,但总不能一辈子做保安吧?”
萧飞一阵无语,比起像苏梦瑶那样在商场里打拼,每天都要操心经营效益,还要与人勾心斗角的生活。萧飞倒是宁愿上战场和人真刀真枪,面对面的打打杀杀来得痛快,这也是他的擅长。
沉默就是代表拒绝,苏梦瑶有些吃瘪。她想把萧飞打造成商界精英,在公司的经营中能够独挡一面,现在看来也只能中止这个想法了。
这顿饭最后不欢而散。
萧飞一大早起来,洗漱完毕后便出去运动一下,在健身室里他遇到了正在做瑜伽的苏梦瑶。
两人昨晚的一点不愉快,也随着梦境的结束而一起消失。
苏梦瑶打量着静如山岳的萧飞,想到他陆续为自己摆平的一件件难事,感到心里是那么的踏实。这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他的身份讳莫如深,他的能力更是深不可测,仿佛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自己昨晚对他的要求,是不是强人所难了呢?又似乎没有那个必要,他能做好本职工作也就足矣了。
苏梦瑶看着萧飞身上那套几十块钱的衣裤,心中一动。
“萧飞,今天我们早点吃饭,然后趁上班前的一点时间,我们去趟商场,给你买几套衣服。”
萧飞愣了一下:“我这身穿着不是挺好的吗?”
苏梦瑶瞟了一眼萧飞,眼光低垂,淡淡的说道:“难道你一直都穿这套吗,好歹你也是公司高层,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公司形象。总得有几套穿得出手的行头吧,难道你无论任何场合都穿着老头衫、板鞋吗?”
苏梦瑶要给自己买衣服?
萧飞有些愕然,不知苏梦瑶打的是什么主意。
“遵命,老婆大人。”萧飞呲牙一笑,苏梦瑶能放下架子,亲自给自己买衣服,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心理,这对于两人的关系来说,可是跨出了一大步,萧飞又怎么能拒绝?
苏梦瑶看萧飞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便也不多说什么,结束了瑜伽操,去餐厅吃饭去了。
……
两人在商场一路走来,频频惹来异样的目光。
美若天仙的高贵女人陪着一个衣着土气,却有着一种不羁潇洒气质的男人来逛商场,这不能不引起很多人的猜测。
苏梦瑶作为公司总裁,办什么事都是雷厉风行,这次和萧飞来逛商场,她心中显然也已经有了主意,带着萧飞直奔她内心早选好的品牌店。
在苏梦瑶的吩咐下,销售小姐把萧飞当成了木偶,不断的给他更换着衣服。
苏梦瑶看得眼中满是惊讶,同时却也有着几分不满,明明可以穿上得这么帅,为何非要把自己搞的像个同工似的?
连销售小姐也是眼前一亮,型男!
最后,苏梦瑶留下六套精致而高档的西服、休闲服以及四双精品皮鞋。
萧飞看着这些免贵服饰,有些皱眉道:“老婆,你也知道我穿衣服喜欢简单的,这些衣服太贵,穿在身上不自在的……”
苏梦瑶很想喝斥萧飞,让他不要这样叫,但是最终却也只是白了萧飞一眼,淡淡的说道:“多买几件,换着穿。你把它们当老头衫、布板鞋穿上就好了。”
正在帮萧飞挑选衣物的销售小姐心中暗自惊讶,原来是两口子,还以为是姐弟或是兄妹呢,这男人也太有福气了。
萧飞耸了耸肩,好吧,当自己没问。
当销售小姐非常开心的算好了账,恭敬的向苏梦瑶报出消费数额时,萧飞禁啧了啧舌,我靠十二万,苏梦瑶真舍得给自己包装。
刷过卡后,苏梦瑶抬起皓腕看了看:“还有点时间,再去买个东西。”
萧飞好奇的问道:“还要买啥?”
苏梦瑶却并不揭开谜底,而是带着萧飞径直离开,走了一萧距离之后,直接的进入了一家店面。
当萧飞和苏梦瑶两人走出商店的时候,萧飞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块百达翡丽手表,而苏梦瑶的卡上又少了一百二十多万。
不得不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萧飞这般打扮下,气质上变化超强,就连苏梦瑶也不得不发自内心的说,此时的萧飞非常的有气质。
当一身名牌的萧飞回到公司后,又是惹来不少惊异的目光,尤其是那块百达翡丽手表,不知看红了多少人的眼睛。
孙欣自然也是如此,看着帅气的萧飞,她心里自是非常欢喜,同时有些好奇:“飞哥,你最近又发财了吗,这么舍得包装自己?”
为了不让孙欣多想,萧飞只能说道:“是啊,你猜得真准。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呵呵?”
……
蹲守天祥公司的保镖队员,已经撤回来了。
见几人这么长时间很是辛苦,萧飞便在下班后宴请几人,表示犒劳。
一顿酒喝到了大天黑,大家这才各自散去。
萧飞骑着哈雷慢悠悠的往回赶,在开进一条僻静街道时。他的心头忽然一跳,猛然看见马路的前面两人正在向着自己走来,速度不疾不缓,显然是练家子的轻盈步伐。
萧飞能敏锐的感觉出从两人身上传递过来的杀气……
萧飞停下摩托,抬腿下车,静立如松的看着走向自己的两个人。以静制动,才是最好的攻击方法。
“朋友,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希望你到了那面后,不要怨恨我俩……”两人边说边欺身过来,然后迅捷无比的扑向萧飞。
“是谁派你们来的?任光?”萧飞的闪身一退,躲开两人的合击,淡然问道。
两名杀手目光一顿,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气度悠闲的萧飞。
对方绝非等闲!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印证了一下心中的想法,为自己刚才的轻敌有些懊恼。
“看来是我猜对了。”萧飞面色冷肃,从对方的敏捷身手以及那股浓烈的杀气,可以断定,这是两名职业杀手,手上的人命不在少数。
这一次,对方没有说话,其中一人身子一蹿,带着一道寒光直扑萧飞的咽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一个矮身,避开对方的利刃,同时右手一记勾砰!的打在对方小腹之上。
“呃……”那名杀手的前冲之势被萧飞硬生生的给打了回去。
身子连续倒退了七、八步远,这才稳了下来。
一只手徒劳的举着尖刀,另一手却紧捂着剧痛难忍的腹部,身子颤抖着,已没有了再次攻击的气力。
另外一名杀手猛然停住正要发动的攻势,将手中利刃直接甩向了萧飞,同时从腰后摸出一把手枪,对准萧飞就要开枪。
惊鸿一瞥的萧飞心中一寒,此时躲避似乎已来不及。
突然一道黑影蓦然出现了萧飞的视野中,如同一道疾风般从那名枪手身前掠过。
当萧飞再次看向那名枪手时,只见他直挺挺的站立原地,脖子上赫然出现了一道血痕,随即噗的喷出血来,整个身子咕咚栽倒在地。
那道如旋风般的黑影又是在余下的那名黑衣人身前掠过,下一秒,那名黑衣人也和同伴一样,被割断喉咙,颓然倒地。
望着静立在夜色中的黑影,萧飞清楚的感觉到了一种恐怖的杀机,同时他也心中一喜。
“二少,你怎么回来了。”萧飞问道。
漆黑的街道,昏暗的路灯下,那个黑影竟是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光头小青年,在他的光头竟然有一道蛇形的纹身,在路灯下看起来显得十分诡异。
眼前的光头小青年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死神,身上的杀气似乎比萧飞还要浓烈。
“哥,你还好吧!”光头小青年沉声答道,光头上一个复杂的蛇形图案,然他看起来分外的妖冶诡异。
杀了两个人,好像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平常的事情,抬起右手,一团寒光在他手掌间跳跃翻转,竟然是一把蝴蝶甩刀。
光头小青年低头,很是贪婪了闻了闻蝴蝶甩刀上的血腥,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刀锋上尚未掉落的鲜血,样子十分陶醉,仿佛吃的是人间美味……
“嗯,我回来有几天了,一直都在找你。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遇上了,你这是得罪什么人了。”二少声音透出一阵杀气。
“哼……”萧飞,有一丝寒光在眼底闪过,缓缓说道:“应该是那个任光,只是还不能完全确定。”
“敢动我七煞老大,他必死无疑。他在哪,我马上去做了他。”二少已然收起了蝴蝶甩刀,准备离开。
萧飞沉吟了一下,说道:“先不急,这么让他死了,岂不便宜了许多人。”
“哥,你什么意思,我不懂。”二少摸了摸光头。
“不要说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说完萧飞几步走到哈雷旁边,跨了上去。
二少也不搭话,一个纵身跳落在车后座上。
“轰……”哈雷摩托在夜色风驰电掣起来。
江边公园的一片树林里,萧飞与二少相对而坐,就着刚买来的酒水和食物,边喝边聊。
这两名七煞的重量级成员,不禁想起了过去的峥嵘岁月。
几年前,七名孤儿组成的暗杀组织七煞成立,并被他们的师傅派往国外执行所谓的任务。
经历过无数次的杀戮与凶险。如今,他们甚至早已忘记了自己进入这个黑暗世界的最初动机,可是他们却绝对不会忘记带领他们一次次从死亡边缘走向生路的老大,那就是萧飞。
直到今日,当初的七个人只剩下了五人,另两人永远的留在了异国他乡,甚至连一块骨头都不能找到。
也是从那一刻起,在萧飞的带领下,五个青年如同杀神一般在西方的黑暗世界游荡,将曾经参与那个害死自己同伴的计划的所有人全部送入地狱。
……
“二少,你先回去,有事我会通知你的。”萧飞说道。
“好!”二少答应一声,身子一晃,便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萧飞不做停留直接发动摩托随后也消失在黑暗中。
二十分钟后,萧飞已然坐在了冷月桂家的客厅里。
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冷月桂自然急不可耐的对萧飞纠缠了一会儿。
“别闹了,我们研究兄弟盟的事情。”萧飞正色道。
“你准备怎么对付兄弟盟?任光手下众多,虽然这上次行动折了不少人,但是他有钱,想要人只是很简单的事情……”冷月桂问道。
听萧飞说起正事,冷月桂也停止了打闹,神情间多了几分认真,和萧飞之间那是有私情在内,但是对付兄弟盟的事情可不仅仅牵涉她一个人,而是牵涉到广风堂如此多的兄弟,她作为广风堂堂主,必须要对他们负责。
萧飞淡淡的笑道:“你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很多人驾凌绝大多数人之上,他们或许很有权,或许很有钱,但是不管是谁,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冷月桂看着萧飞面上平静自信的微笑,下意识的接口追问道,就像是一个好奇的小女孩。
萧飞摸着冷月桂的秀发,看着冷月桂那双美丽诱人的丹凤眼:“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而且没有谁是刀枪不入,长生不死的。”
冷月桂看着萧飞那平静的眼眸,心中一股寒气陡然升起。
萧飞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静,仿佛是地府判官,掌握着人间生死!
“他身边有很多保镖,而且这次枪手出了事,他的防范肯定会更加的严密……”冷月桂不无担心的说道:“想要对他下手,恐怕不那么容易。”
萧飞微微一笑:“这些事就不用你担心了,任光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凭借一手之力创建兄弟盟,黑白两道做的风生水起,但是兄弟盟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几乎所有的权利都是抓在任光手里,其他的人,都只能算是他的属下,如果说任光是一棵大树,那这些人便是树上的猕猴,只要这棵大树倒了,树上的猕猴自然就散了……”
冷月桂一下子明白了萧飞的意思:“你的意思我懂,只要杀了任光,兄弟盟便会没有了主心骨,很容易便会散了……”
萧飞摆摆手,止住了冷月桂接下来的话:“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便是调查清楚任光的家产,恩,最好只是灰色方面的,就像黑石会所这样的,然后打印好几份财产转让合同……”
冷月桂睁大了眼睛,吃惊的问道:“你准备逼迫他将所有的财产转交给你?”
“不是给我,而是给你。”萧飞摇摇头,很随意的笑道:“一个死人,这些财产留着也没用,不是吗,当然,作为一个保安的我,拿在手里也没用……”
冷月桂今天吃惊的次数太多了,让她都感觉自己太逊了,但是她又不得不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萧飞淡淡的说道:“我说过,兄弟盟干的事情太过了,我不想让它继续存在威胁我,更何况,兄弟盟做的那些肮脏买卖,不知害了多少人?”
冷月桂点头:“兄弟盟可说是南江的一个大毒瘤……”
“那就拔掉它,有病不治,贻害无穷。”萧飞眼光中闪过两分厉色:“但我对你的广风堂有几点要求,如果你们做不到,我是不会让你接手兄弟盟的。如果你将来违背,我会如同抹除兄弟盟一般的扫掉广风堂……”
冷月桂看着萧飞严肃的神情,心中竟然没来由的有了几分惧怕,咬了咬嘴唇,轻声道:“你说说看。”
“第一,不准参与贩.毒,不仅你们本身不准,所有广风堂名下的场子里也不准出现,就算是别人卖的也不行!”
冷月桂轻轻颔首:“这个没问题。”
“第二,广风堂所有的娱乐场所,不能逼良为娼,所有人所有的服务项目都必须是自愿。”
冷月桂嫣然一笑:“这个就更没问题了,这年头,为了钱,根本就不用去强迫,都是自愿的……”
“第三,做事赚钱要有做人的底线,你们虽然是半白半灰的地下势力,但不能以恃强凌弱,欺负好人。强者就应该去帮助弱者,你们每年收入的百分之十,要捐助给孤儿事业。”
冷月桂有些惊讶的看着萧飞:“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所想的好像和其他很多人都不同呢,别说地下势力,就算是一般的人,很多都未必能做到这第三点……”
萧飞严肃的盯着冷月桂:“因为我也曾经是一名孤儿。”
冷月桂吃了一惊,眼光中有敬佩,又有同情,手指轻轻轻抚着萧飞身上的疤痕:“你这些伤口,都是怎么来的,能给我讲讲吗?”
“以后有时间,我会告诉你的,我所说的三条,你们能做到吗?”萧飞眼光漠然的看着冷月桂,如果她有一条不能答应,那自己转身就走。自此不再往来。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既然选择了广风堂来继承兄弟盟的势力地盘,他便有义务束缚广风堂的行为,不能让它祸害社会,否则,与兄弟盟有什么区别。
“你就是我的老大,我当然听你的吩咐喽!”冷月桂搂住萧飞的脖子,看着萧飞的眼光又多了几分柔色,今天对这个男人又加深一层了解,他果然与众不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你能按你答应我的去做就好。”萧飞轻抚着冷月桂的面颊,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在地下势力这方面野心不小,只要你说到做到,我保你广风堂在南江平安无事,否则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
冷月桂轻轻的嗯了一声,她是个女人,虽然很有野心,但能力有限,需要男人的支持和保护,而萧飞正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她有什么理由违背萧飞呢?
半晌后,冷月桂在萧飞的胸膛上抬起了头:“今晚刺杀你的两个杀手失败了,恐怕任光会再找人来刺杀你,同时也会对广风堂采取行动,我们要怎么做?”
萧飞轻哼一声道:“白天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吩咐你的手下这两天低调一点,不要给兄弟盟出手的机会,晚上加强防守。任光很快就会陪那两个杀手去了,我派人……”
“哦,不是你亲自出手。”冷月桂有些诧异。
只见萧飞只是淡然一笑,算是回应。
“好了,正事谈完了,该好好谈谈咱俩的私事了。”冷月桂顿时媚眼如丝,一下子甩脱了睡袍。
萧飞揶揄道:“你平时也是这样,睡袍里面什么都不穿的吗?”
“呸,人家这么穿只是为了吸引你,别人可没这个资格。”冷月桂故作娇羞状。
萧飞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得不说这女人此时的诱惑力,是没有任何男人能抵抗得了的,绝对的妖媚入骨,只是与这娇羞的样子有些不搭。
萧飞说道:“很晚了,我得回家了,我是有老婆的,改天我俩再聊私事。”
冷月桂有些幽怨的看了萧飞一眼:“都这个点了,你还要走吗?你就不能陪人家一晚吗,我只求一晚。”
一双美眸眼光迷离,红润的小舌头舔来舔去。
靠!这是修炼了多少年的狐狸精啊,饶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是受不了眼前的诱惑了。
……
黑石会所里,双指夹着雪茄的任光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前的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还联系不上?”
男人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都已经打过电话,两人的电话都提示无人接听状态,我已经派人出去查找了,一有消息就会第一时间反馈回来。”
任光站起身来,在宽阔的客厅里来回的踱步,脑中在快速的思索着。
走了两圈,任光停下脚步,皱着眉头问道:“老刘,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老刘皱着眉头,不安的回道:“这个时候,不管事情成功还是失败,都应该有结果了,他俩的手机都联系不上,恐怕是出事了。”
“嗡嗡……”
老刘停住了话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沉声问道:“怎么样了?”
任光紧盯着老刘,焦急的等待着。
老刘很快的挂了电话,只是脸色却越发的凝重:“他俩……他俩全都死了,一刀断喉。”
“一刀断喉?”任光心中一凛:“两个从国外请来的枪手,难道还摆不平那个萧飞?你不是说他俩是国际杀手排行榜上赫赫有名的角色吗?”
“这一点没错,那个萧飞似乎更加强悍。”老刘说道:“上次我们出动三大金刚等一帮兄弟去抓冷月桂,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却是让那个萧飞给搅了,还害得我们折了那么多的兄弟,不知飞车党和广风堂有什么渊源。”
“广风堂!飞车党”任光的眼中凶光闪烁:“让所有的兄弟都准备好,我要让这两个小堂口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光爷,别冲动。”老刘连忙阻止道:“这个时候动手,难保他们会联合起来和我们拼个鱼死网破,动静闹大了,警方自然会出面的。现在我们还处在警方的监视之中,实在不能轻举妄动。”
任光瞪着老刘,怒火满面。片刻之后,任光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缓缓的在沙发上坐下:“恩,先按兵不动,继续密切监视,时机合适,我必将他们一举铲除。重要的是先除掉萧飞,你再从国处请两个高手,这次可不能再失手了。”
能做到今天这么高的位置,任光的头脑自然不是白给的,刚才只是一时气糊涂了而已。
凌晨三点,萧飞从冷月桂身边爬起。一夜连战四次,此时他的身体仍然没从疲软中摆脱出来。
家是一定要回的,他固执的认为只要天亮前回家,就不算是夜不归宿,似乎对苏梦瑶有个交待。
“不是说好陪我一夜吗?”冷月桂也随之醒来,见萧飞苦笑着摇头,不禁叹了口气。狂吻了萧飞一阵,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让萧飞离开。
苏梦瑶现在忙得不可开交,筹建新能源班子,筛选合适的人手。接下来还要去竞标一块做为新能源生产基地的地皮。
似乎忽略了萧飞的存在,匆匆吃过早饭,就和阿香去公司了。
萧飞上班没多久,就接到了楚贝贝的电话,看到这个疯丫头的号码,萧飞顿时一阵蛋疼,直接扔在一边,不去理会。
孙欣问道:“飞哥,谁来的电话怎么不接呢?”
萧飞随口答道:“只是一个无聊的朋友罢了,你的房子看得怎么样了。”
孙欣一笑:“我相中了淮江中路那面的房子,一套要一百万能够买下来。”
萧飞下意识的看看了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心道还不如我这块手表贵呢。随即笑道:“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没有问题的话,就直接买下来吧。”
“好啊,我们现在就去吗?这可是工作时间。”孙欣犹豫的说道。
“没事,我这个当领导的没有意见,你还怕什么。”萧飞装逼的说道。
见手机一直响个不停,萧飞有些恼火,直接拿过来关机了事。
两人随后去了淮江中路看房,房子很不错,而且离阿彪他们不远,萧飞于是拍板直接买了下来。下一步就是将孙欣的父母接过来,找一家好的医院治病。
孙欣的事情基本搞定,回到公司办公室的萧飞打开了手机,见上面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楚贝贝的,最后一个是一个多小时前打来的。
萧飞只能摇头叹气,好在这疯丫头没有继续再打电话过来,今天应该不会再给自己打电话了。万一她找上门来,门口的保安也会拦住她。就算闹起来,自己一走了之也就是了。
总算清静了,萧飞却感觉无所事事,很是无聊。
他想到苏梦瑶此时正是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但自己对经营方面一窃不通,又无兴趣,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保持安静,不给她添麻烦就行了。
于是萧飞在电脑上打开早已下载的游戏,登陆了进去。
好几天没有玩游戏了,再次玩起来很有亲切感。
小妖没有在线,他并不觉得奇怪,往常她只有晚上才上游戏的。
看了几条小妖的留言,萧飞不禁苦笑起来。小妖说两人的孩子快要出生了,以后就叫自己孩子他爹,而自己要叫对方孩子他娘。
最主要的是萧飞要努力赚钱养家和培养孩子。
为了做个模范老公和负责任的父亲,萧飞操控着快刀小螳螂又开始卖力捉鬼去了。
在他捉完了二轮鬼后,突然想起仓库中那些装备还没有处理呢。于是解散了队伍,带着那些装备去皇宫门口摆摊去了。
摆摊是用不着操作的,标好价格的货物自动就能卖出、收款。
萧飞抻了个懒腰,然后靠在椅背上。一边抽烟,一边望向窗外,思索起对付任光的事情来。
很快,电脑屏幕一黑,三维管道的屏保程序运转起来。
忽然他听到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打开,随即有人脚步急促的就向着自己的位置奔了过来。
“萧飞哥哥……”楚贝贝大喊着就向刚刚转过头来的萧飞扑了过去。
萧飞心中一凛,急忙双脚蹬地,移开了座椅。
楚贝贝一下子扑了个空,身子向地面栽去。所幸被萧飞伸手扶住了胳膊,才没有摔倒。
小丫头顿时委屈的哭了起来:“萧飞哥哥,为什么不接人家电话,还这样对待人家……”
一旁的孙欣此时一脸愕然,这是哪来的小丫头,门都不敲,进来就往萧飞身上扑。
萧飞抓紧楚贝贝的小胳膊,生怕她再有别的动作。无奈的说道:“楚贝贝,我想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以前都算我的错,好不好?”
楚贝贝一听哭得更伤心了:“萧飞哥哥,是我妈妈让你这样对我的吗,还是你生我气了,我跟我妈妈什么都没说,包括你有老婆的事。”
想起那天在金港王朝酒店秦映雪撩拨自己的妖孽模样,萧飞几乎要崩溃了。
可这些话,萧飞又是说不出口,一时间急得直皱眉头。
“萧飞哥哥,那晚我一时冲动,吓到了你,你不要怪我。以后我不那样了,你还像以前那样对待我,好不好?”楚贝贝可怜巴巴的抽泣着说道。
孙欣听得一团浆糊,越往深了想,越是心里发毛,难道飞哥和这个小姑娘已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看了眼眼神复杂的孙欣,心中又是一阵发窘。为了让楚贝贝彻底死心,不再来找自己。只好咬了咬牙说道:“楚贝贝,你听着,你是一个不懂事的疯丫头,小太妹,开始我还觉得你很有趣,可是我现在烦了,讨厌你了,不想再见到你了,你明白吗?”
楚贝贝一听顿时傻眼了,惊愕了半天,突然哇了一声大哭起来:“萧飞哥哥,你不要贝贝了,是真的吗?你告诉我,你说的不是真心话。”
办公室的门被楚贝贝打开后,并没有关上。
楚贝贝的哭声传到走廊里,引来了几名保安在门口驻足观看。
萧飞急得差点吐血,再让楚贝贝闹下去,整个楼层的人都会知道,甚至会惊动苏梦瑶,那还得了?这不是给百忙中的她添乱嘛?
啪!萧飞随手拍了一下桌子,目光阴冷的看着楚贝贝,看来不发狠是吓不走这疯丫头了。
鼠标受到震动,以至电脑屏幕上的屏保程序结束了工作,悄然隐去,立时把游戏画面呈现出来,引得萧飞下意识的瞄了过来。
被吓了一跳了楚贝贝,还未止住哭声,也随着萧飞的目光看向了屏幕上的游戏画面。
顿时,疯丫头止住了哭声,睁圆了两只泪水模糊的大眼睛,小嘴张得都能轻松塞进一个鸡蛋。
这一变化让萧飞和孙欣都是一阵愕然,也都对着游戏画面注视起来。
楚贝贝情绪激动的看着萧飞,手指着游戏上的一个人物说道:“你是……你是‘快刀小螳螂’……”
萧飞有些不以为然,淡淡的说道:“嗯,是我游戏的名字。”
“老公……我……我是小妖,辣手小妖呀!”楚贝贝哽咽着说道,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啊?”萧飞一下子懵逼了,结巴着问道:“小妖?你怎么会是辣手小妖呢?”
楚贝贝拼命的点着头:“对,我就是小妖,你的老婆,我们的孩子过两天就要出生了。”
一惊再惊的孙欣,此时也石化了。
见木雕泥塑般的萧飞不自觉的松开了抓着自己的胳膊双手,楚贝贝一下子跳到了萧飞腿上,搂紧了萧飞的脖子,眉飞色舞的说道:“萧飞哥哥,怎么会这么巧呢,这是老天注定的缘份吗?”
萧飞被她这一抱总算醒过神来,两人能在这个拥有几百万玩家的游戏中相识结婚,的确是太巧了。
萧飞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也顾不得撵这小丫头下去了,有些急燥的问道:“你不是说你是邻省的玩家吗?”
楚贝贝噗嗤一笑:“我随便说说而已。你要还不相信我是小妖,我就登陆游戏让你看下。”
萧飞一阵无语,这还用看吗,能知道这些么多详情的只有小妖的玩家了。
萧飞一脸苦相,而坐在他怀里的楚贝贝却是美得不得了,不时的瞟一眼孙欣。
孙欣的脸白一阵,红一阵,脑子乱哄哄的,尴尬的不知是走是留。
“老公,这是你秘书吗,长得蛮漂亮的吗?她也是你小老婆吧。”楚贝贝促狎的问道。
萧飞一惊,急忙把楚贝贝抱了下去,尴尬的解释道:“别胡说,这位是孙欣孙秘书,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楚贝贝小脑瓜晃得像个波浪鼓:“我不信,她肯定是你小老婆。你就承认吧,我不会介意的。”
“你……”孙欣羞得俏脸通红,转身逃出了办公室,并不忘顺手关上房门。面对这疯人疯语,实在没法再待下去了。按事实说话,她此时的确是萧飞小老婆,但这个称谓能有几个女人愿意当众承认呢?何况是性格羞怯的孙欣了。
“楚贝贝,你再胡说,我可真对你不客气了!”见孙欣被气走了,萧飞真的怒了。
小丫头这回真的害怕了,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萧飞。
萧飞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犯起难来。
老天爷真能有捉弄人,本想甩掉这个疯丫头,没想到她竟是自己游戏里的妻子,似乎想甩也难了,并且萧飞也不想放弃这个游戏,放弃那个游戏中的妻子。
“楚贝贝,我跟你说,以后不许你在外面叫我老公,只能是在游戏里。这次你又不乖了,竟敢跑到公司里又哭又闹的……”权衡了一下的萧飞如此说道。
楚贝贝眨了两下在眼睛,忽然笑逐颜开:“老公……不是,萧飞哥哥,这么说你肯理我了?”
萧飞无奈的垂下头,算是默认了。
“好的,萧飞哥哥,以后我肯定乖乖的,这次要不是你不接我电话,我也不会跑到公司来的。”楚贝贝解释道,似乎有些埋怨萧飞。
萧飞一脸苦笑,看来还是自己的错了。
“萧飞哥哥,咱们的孩子过两天就要出生了,你看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好呢?”楚贝贝边说边扭了下身子,又要往萧飞腿上坐。
萧飞及时出手制止,绷着脸说道:“不要胡闹,这里是可是办公室。游戏中的事,就在游戏里说,你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还要工作呢?”
楚贝贝听了,马上撅起了小嘴,摇着萧飞的胳膊央求道:“萧飞哥哥,再让我待一会儿嘛,我保证不会打扰到你的。”
萧飞直皱眉,这样都不算影响,那还要哭得惊动整座大厦的人才能算吗?
“你是怎么进来的?保安没拦着你吗?”萧飞好奇的问道,自己之前吩咐过守门的小保安……
楚贝贝神秘一笑:“那还不简单,我给他俩每人包了一个二千元的红包,他俩乐呵呵的就让我进来了。萧飞哥哥,你真坏!不接我电话,还让保安挡住我,幸亏我机智,嘻嘻!”
萧飞听了一怔,这疯丫头出手真是大方,二千元可是小保安大半个月的工资,难怪这两小子背叛了自己。
“好啦,我问完了,你可以回去了。”萧飞面色严肃的下了逐客令。
“萧飞哥哥,我还有事没问呢,我妈妈是不是找过你了,她都跟你说了什么,对你做了什么?”
萧飞听得一阵恶寒,怯怯的说道:“你还是回去问你妈妈去吧?”
见小丫头还是赖着不走,萧飞气得一把将楚贝贝横抱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后,将其往外一丢,然后迅速关上了房门。
楚贝贝扁了扁嘴,心里却是美滋滋的,现实中自己喜欢的萧飞哥哥竟然还是虚拟世界里的老公,没有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了。
楚贝贝乐不可支,蹦蹦跳跳的下到了一楼。
走到大厦门口的时候,两名守门小保安一脸谄媚的跟她打着招呼:“小妹妹,有空再来啊!”
……
夜色笼罩下的江北区昆山,座落着三十几栋面积巨大的独门别墅。这些别墅总价基本都在六千至九千多万一套,甚至上亿。
在其中一栋别墅的房间里,一个身材略显肥胖的五十岁男人正在床上肆意的征伐着,被他折腾的对象却是一个拥有着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网红车模。
五十岁的任光对那方面的需求绝不低于青壮年。他对网红这个词语很有兴致。他喜欢把那些被万人追捧的红人、红星,压在身下,肆意践踏。
每当这时,他就会在心里得意的笑。
他笑那些迷、那些丝们,你们心目中的女神,此刻只是我的一个玩物罢了。
他笑身下的玩物,你们用尽各种伪装美化甚至神化自己,去迷惑众生。而在我面前却是把骨子里对金钱的贪婪淋漓尽至的表现出来,甚至为此而忍辱负重。
当然,他舍得花钱,对所谓的女神一掷千金。
这也是一些女神甘心成为他胯下之臣的主要原因。
那位女神身上此时已多处淤青伤痕,但为了高额的报酬,强忍着身体的痛楚……
一个多小时后,任光才带着一股变态的满足感,快意的睡去。
由于最近与冷月桂、萧飞的仇隙,任光也担心对方对自己进行刺杀,身边的保镖增加到了十名之多,而且个个配枪。
这十个功夫高手,非常敬业,即便在任光睡觉的时候,他们也都会在别墅里高度戒备着,以保证任光能安枕无忧。
午夜过后,一道诡异的黑影无声无息的溜进了别墅。迅若鬼魅的将十名毫无觉察的保镖逐一击晕,恰到好处的手法,足以让保镖们昏睡两三个小时。
随后他潜入了任光的卧室,并打亮了房间的灯光。
他开门所发出的一点轻微的声响,还是惊醒了任光。
这位从低层打拼上来,在道上打滚了三十几年的兄弟盟老大任光,对于危险有着异于常人的警觉。
此时他的手已然伸进了自己的枕头下面,意图抽出那里的一把手枪。
“别动,再动,让你脑袋开花,请相信我的枪法。”来人笃定的说道,他的手里很随意的举着一把手枪。
任光停住手上的动作,看清了这个不速之客的面容。
这是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光头小青年,在他的光头上竟然有一道蛇形的纹身,在灯光下看起来显得十分诡异。
同时,任光也看清了他手上的枪竟是自己保镖的配枪,不由心中一凛。
“谁派你来的,是冷月桂还是萧飞。”任光沉声问道,在小光头晃动着的枪口示意下,把手收了回来。
忽见小青年飞快掠了过来,一掌击在刚刚醒来的车模脖子上,然后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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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强中干的问道:“你们想要什么条件,直说吧?”
而小青年的另一只手,则从任光的枕头下抽出那把手枪,顺手别在了自己腰后。
对手动作之快,让任光为之震惊不已。他此时已放弃了反抗的念头,在快速想着应付对方的计策。
“算你识相。”二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只见他从身后的挎包里拿出来十几份文件以及一支笔来,递到了任光眼前:“这是转让协议,你想活命的话就乖乖签字。”
任光往那些文件上匆匆看了几眼,就已然明白,对方竟是要自己把名下的产业无条件的转让给一些陌生人。
“欺人太甚,杀了我也不会答应的。”任光愤怒的在吼,同时他也希望能引起外面保镖的注意。那可是十名功夫好手,而且每人都配有手枪,还能都让这个家伙给杀掉了?
小青年同样将手中的枪收到腰后,同时另一只手上瞬间闪烁起一团白光,竟然是一把灵巧翻转着的蝴蝶甩刀。
任光瞳孔猛然缩紧,脱口而出:“一刀断喉!”
小青年诡异一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二少,你派去刺杀我老大萧飞的两名枪手,都死在了这把小刀之下,这回你明白了吧!”
趴在床上的任光心中大骇,他能够想像到被一刀断喉的惨象,顿时全身软弱下来,颤抖着声音问道:“这么说,我外面的十名保镖也都被你杀掉了。”
二少呲牙一笑,阴森而恐怖。
任光心中一阵恶寒,没了一点依仗。他脸部扭曲,又恨又怕。尤其是这些转让文件,如果签字了,就等于把自己拼杀了大半生得来的江山,拱手让人。
这种割舍,让他感到的并不是肉疼,而是骨头疼。
在他犹豫的时候,就见二少缓缓文件拿了回去,然后任光忽觉眼前一花。
随即肩头一凉,疼痛让他瞪大了双眼。
眼前的二少正揶揄的对他笑着,而手上的刀子仍在向里面捅着。
“呃……我签!”任光强忍着痛楚坚强的说道。
当他再次看向眼前的二少时,不由得心脏猛然揪紧。
只见光头小青年,正一边用舌头舔着那刀刃上的鲜血,一边冲着他诡异的笑着,仿佛在告诉他,他的血很香。
在这个变态杀手面前,一代枭雄的气势彻底崩溃了。任光接过二少手中的文件,豪不停留的签完了所有转让协议。
然后惶恐的将文件送到二少手中,用渴盼的眼神看着对方说道:“该签的我都签了,能放过我不?”
二少将文件放进挎包,对这位听话的江湖老大报以欣慰的一笑。
这让任光的心中升起了一股生的希望,但下一秒,他只觉眼前一花,喉咙上传来了一丝凉意……
睡梦中的萧飞被两下轻微的敲窗声惊醒,他瞬间反应过来,这一定是那个喜欢深夜出来的宁警官前来拜访。
萧飞咳嗽了一声,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此时已接近凌晨三点。
萧飞没有开灯,直接出了别墅门口。就见一身黑衣的宁静正在窗前向自己招手。
随即宁静身影晃动,几个弹跳后,就已跳出了别墅院子。
萧飞也随后跳了出去,跟着宁静走到一处僻静所在。
“任光于两个小时前被杀,是你做的吧?”宁静问道。
“啥,任光死了,这与我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一直在睡觉,难道是梦游的过程中把他给做掉了?你不是在休假吗,臭差婆?”萧飞不耐烦的反问道。
“魏局已经取消了我的休假,你少跟我装蒜,就算不是你亲自动手,也是你指使人做的,加上前晚的两名没有身份的死者,这己经是第三个被一刀断喉的人了,你到底有什么背景?”宁静语气很严肃,她似乎更想知道萧飞是什么背景。
“要说背景吗,我的确有。”萧飞认真的说道。
“哦,快告诉我!”宁静催促道。
“我老婆是南江数一数二的大企业浩天集团公司总裁,商界女强人,这背景还小吗?”萧飞调侃道。
“你……”想到自己有重要的事要和这混蛋商量,竟然被他消遣,宁静一阵气闷。
“宁静,你大半夜的私闯民宅,非奸即盗,我是不会容忍的。”萧飞说着突然一跨步,伸手就将宁静搂在了怀里,随即把自己的脸贴在宁静那娇嫩的面颊上,轻轻的蹭了起来。
宁静被蹭得又气又羞,身体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接着自己的小嘴就被萧飞给亲住了
宁静的脑海嗡的一响,空白一片,忘情的和萧飞热吻起来。
正当宁静沉浸在唇齿间的甜蜜之中时,忽觉一只粗糙的手掌穿过衣摆,伸进了自己的背部,轻柔的摩挲起来。
她不禁身子为之一软,几乎失去控制。
接着那只大手,滑过自己的腰肢,向下摸去。
宁静霍然惊醒,一把推开萧飞,只感觉芳心狂跳,双颊滚烫。
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眼前的滚蛋夺去,再继续下去,自己岂不要失身给他。
宁静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对刚才的亲昵,竟然还有一点意犹未尽的感觉。被萧飞夺走初吻,似在情理之中。
“混蛋,我是来找你商量事情的,不是……”宁静娇嗔道。
“说吧,我洗耳恭听。”萧飞坏笑道。
宁静停顿了一下,这才严肃说道:“两个多小时前,任光管家老刘报案,我们随即出警。
现场很是让人震撼,任光的喉咙被利刃割断,肩头还有一处刀伤。
他身边的女人以及外面的十名保镖全都被人击昏,屋内的贵重物品并未动过,看来凶手的目的只是杀掉任光而已。但整个别墅竟无一人见过凶手的样貌,这是不是有点匪夷所思?”
萧飞呵呵一笑,并不作答。
“萧飞,任光一死,南江的地下势力必然会燥动起来,从而引发帮派间的仇杀,地盘的争夺等大规模流血事件,社会因此会变得动荡不安,人心惶恐。我希望你我携起手来,共同维护社会的稳定。”
萧飞笑道:“这么说,你是希望我能帮助你喽!”
“混蛋,我这是在替你擦屁股……”宁静忽然想起,刚刚被萧飞在里面摸了一下屁股的事,不禁耳根有些发热。
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当然还有那个姓冷的妖精,她才是始作俑者,广风堂和兄弟盟的矛盾,我们早就知道。她为了不被吞并,才把你拉下了水,为其卖命。你倒是乖得很呐,这么快就拜倒在那个妖精的石榴裙下,供其驱使,简直无耻至极!”
“难道,你不希望恶人得到报应吗?”萧飞反问道。
“废话,我当然希望。但任光一死,兄弟盟内部肯定乱套,我怕那个冷妖精乘机扩张地盘与势力,而成为下一个任光,继续危害社会。”
萧飞揶揄道:“我看你是假公济私,因为我才跟冷月桂别扭,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滚,只有冷妖精才会喜欢你这种为虎作伥的打手,姑奶奶可没兴趣。你告诉那个冷妖精让她低调点,否则我是不会放过她的,走了……”声音未落,宁静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夜色之中。
萧飞只能对着空气苦笑,又一个千年醋坛被打翻了。
任光的死成了南江的爆炸性新闻,在黑白两道掀起了不小的风浪,但对普通大众没有多大影响,对每天为了生活而奔波的他们来说,这只是个传闻罢了。
一时间,各路地下势力都把目光锁定在了兄弟盟的产业和地盘上,都打着趁乱哄抢的歪主意。
兄弟盟内部已然乱成了一锅粥。兄弟盟势力庞大,生前大权独揽的任光这一撒手归西后,手下的那些元老、头领们便迫不急待的拉开了权力争夺的帷幕。
咋呼的最欢的要属四大金刚之中硕果仅存的王海刚了,由于他上次因伤没有带着手下兄弟参与截杀冷月桂的行动,竟因祸得福,完整的保存了实力。
此时他说起话来自然是底气十足,气焰嚣张,俨然成了兄弟盟的新一代老大。其他元老、头领的实力虽然赶不上他,但也并未屈服,反而极力阻挠。
最后大家达成一种默契,谁能拿来冷月桂的人头,祭奠任光,谁就被拥立为新任老大。
王海刚自然是当众信誓旦旦的做了保证,然后开始布署对冷月桂的刺杀行动。
但就在他返回自己家中的当天夜里,他和任光一样,也是被人一刀断喉,死于非命。
这个意外的凶讯,震慑住了所有人,就连原本有些蠢蠢欲动的各方地下势力都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命只有一条,谁不怕下一个被一刀断喉的就是自己呢?
恐怖的气息笼罩着各方地下势力,冷月桂似乎成了死神的代言人。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兄弟盟的大多重要产业,竟被一些陌生人拿着有任光亲笔签名的转让协议给合法的接收了过去。这当然是冷月桂的布署,她才是最终的产权人。
对此,那些眼红的内外势力只能干瞪眼,徒劳的着急罢了。
冷月桂把广风堂的堂口搬进了黑石会所,收编了兄弟盟的大多数成员。至此,广风堂取代了兄弟盟,一跃成为南江地下势力的新贵,与其他两家势力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二少接下来的任务是对冷月桂进行暗中保护,她现在可是处在最为凶险的风口浪尖之上。
整个事件中,只是悄然的死了两个江湖人物,并没演变成大规模的流血事件,对社会稳定也没造成什么影响。
人死万事空,之前维护任光的某个大人物也突然间没了动静。
没有了压力的警方,又找不到什么证据,只能暂时将这两件案子压下,暗中关注各方势力的动静。
苏梦瑶、冷月桂、宁静都变得忙碌起来。
楚贝贝这个疯丫头这几天也没来打扰萧飞,不知什么原因。
没有女人理睬的萧飞,一时间竟闲得有些蛋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刚刚闲了两天,就被苏梦瑶给安排了个新的任务。
苏梦瑶这几天组建完新源的班底后,就忙着竞标建立新能源生产基地所需的地皮。
由于南江市的地皮太过紧缺,于是苏梦瑶把目标放在了相邻城市海明市的一块地皮上,而且那块地皮的性价比好过江南市的地皮。
据传闻,这块地皮早已被海明市好几家实力较强的房地产开发商给盯上了,都是一幅势在必得的架势。
对此,苏梦瑶有些头疼,浩天集团虽然实力强大,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想要拿下这块地皮,必然会遇到很多阻力。
她决定亲自去竞标这块地皮,想到有萧飞在自己身边心里能踏实些,于是要求萧飞陪她前去。
萧飞自然是二话没有,于公于私都是他份内的事。
早上七点,三辆车从浩天公司出发,开往海明市。
姜涛与另外一名保镖小队成员周程开着一辆奥迪A6,在前面开路。
萧飞坐在蓝色保时捷的副驾驶位置,由阿香开车,苏梦瑶与唐怡则坐在后座。
而后面的丰田车里坐着周海和另一保镖队员秋生,负责后面的安全。
苏梦瑶和唐怡在闲聊着,两人都以为对方不知道自己与萧飞的关系,这让萧飞觉得很是有趣。
萧飞也不不和她俩搭话,自顾自的望着窗外的景色。
一路顺畅,一个多小时后便抵达了海明市。
海明市只是个县级城市,与具有国际大都市之称的南江市相比,城市规模自然差了很多。
但近几年来它的发展速度却是很快,尤其是在房地产方面,其发展潜力还是让很多企业眼红。
从车窗向外望去,就见高楼大厦比比皆是,柏油马路宽阔平坦。
竞标不是一天能够完成的,所以事前唐怡已预订了酒店。
一行八人下榻在海明市中心的海上假日大酒店,这是海明市唯一的四星级宾馆,也是最高档的宾馆,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不错。
离竞标时间还有一段时间,八人各自熟悉了自己的房间后,这才再次出门上车,向海明市招投标中心开去。
路程没有多远,十几分钟后就到了。出乎苏梦瑶意料的是,这次竞标除了当地几家开发商之外,邻近城市的一些集团也参与进来,都想拿下这块地皮,这场竞标注定会是一场激烈的争夺战。
萧飞坐在车里,此时已然能看见招投标中心的大楼了。
但前面的奥迪A6已然停了下来,前面的路面被无数汽车堵塞了,警报声和救护车的叫声也传了过来。
两辆车的周围了站了不少路人正在议论着,萧飞打开车窗听了一会儿,他们是在说前面刚刚发生了枪击事件。
萧飞皱了皱眉,他把头探出车窗,吩咐前面的姜涛过去看看,自己刚留在车中保护苏梦瑶。
苏梦瑶也听到了议论声,不觉面色凝重起来,轻轻的叹了口气。
“苏总,没事的!”萧飞转头安慰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
苏梦瑶微微点头,眼光之中充满了信任与宽慰。
两人的眼神交流没有逃过唐怡的一双慧眼,她心中一阵狐疑,这两人的关系似乎有一点暧昧。不过,自己似乎没有吃醋的资格。
以前她还有一种想和萧飞长期厮混的期盼,但自从被蝎哥凌辱、折磨之后,她有些自惭形秽,无法面对萧飞了,所以她选择了回避。但今天竟和萧飞共乘一车,离得是那么近,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周海和秋生下车,守卫在保时捷车旁。姜涛带着周程步行去查看状况,两人在拥堵的汽车中穿行。走到一百多米远的地方,就看见一辆前风挡玻璃被打得稀巴烂的奔驰轿车横在了马路中间,车前盖上洒满了玻璃碎渣。
几名医护人员七手八脚的从驾驶座上抬下来一个上身一片血污的男子,匆匆走进一旁的救护车,然后鸣叫着驶离了现声场。
奔驰车旁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男人正在对着身前的警察咆哮:“你们海明的治安是怎么搞的,我们只是来竞个标就遇到这样的恐怖袭击。我要向你们的上级反应,我们圣达房地产公司不是好惹的!”
从密密麻麻的吃瓜群的议论声中,姜涛这才知道:这辆来自外地的奔驰车刚刚开了过来,就被从后面超上来的一辆没有牌照的丰田车给别住,然后从那辆车中伸出一支猎枪,对着奔驰车猛然开了一枪后,迅速的离去。
又打听了几句,姜涛和周程便回来向萧飞报告:“萧副主任,被枪击的是邻市圣达房地产公司的车,实力非常雄厚,没想到刚到海明就被来了个马威。”
“警察过来了吗?”苏梦瑶平静的问道。
“警方正在现场调查呢!”姜涛小心的回道。
苏梦瑶看了一眼正看向自己的萧飞,平静的说道:“开车,我们绕道去招投标中心。”
没开出去多远,前面的马路又被堵塞了。
一辆拉碎石子的大卡车与一辆侧翻着的农用大三轮车横在马路中间。
卡车周围满地都是碎石子,似乎之前装得太多了,又没有防固措施。
与此相映成趣的是,从三轮车的车斗发散开来,地面上滚满了西瓜。很多已然碎裂,粉红的瓜瓤显露出来,汁水润湿了周围的地面,一片狼籍。
二十多人分成两伙在互相推搡、谩骂,高举着拳头似乎就要动手,却始终不见动手,这让很多吃瓜群众变得急不可耐起来。
双方司机都未受伤,这些人都是他俩叫来的帮手,这些帮手都是凶神恶煞般的混混,根本不像工人或是农民。
四名交警被裹在其中,拥来挤去,喊破喉咙却是没人理睬。
“奶奶的!”萧飞骂了一句:“这哪是交通事故,分明是封锁去投招标中心的道路,阻止竞标!”
想起新能源项目费尽周折刚刚可以进行下去,竟然在此又遇到了阻力,不知后面的情况会是怎样。苏梦瑶不由得眉头皱紧,心中焦急。
“下车,我们步行过去,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所有的路都堵上。”苏梦瑶说着推开车门,率先下车,知难而进才是她的性格。
唐怡和阿香从车里钻出来,左右拥着苏梦瑶。
姜涛也下了车,疾步过来说道:“前面一定还有危险,苏总您再等一等……”
苏梦瑶说:“不能再等了,等待与折返恰恰让别有用心的人奸计得逞。唐怡,阿香,跟我走!”
萧飞对面有难色的姜涛摆了摆手,姜涛随即带着其他三名队员跟紧在苏梦瑶身后,向前走去。
萧飞只当是本地的混混兴风作浪,丝毫没放有在眼里,若无其事的跟在后面走着。
八人走了二百多米远,招投标中心大门口就近在眼前了。
此时,中心大门口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隐隐传出吵杂之声。
姜涛示意众人停下后,只身一人前去查看情况。
很快,姜涛有些紧张的跑了回来。
“苏总,萧副主任,中心大门口被几十名手持器械的混混堵住了。里面的人保安出不来,外面的客商进不去。来竞标的外地客商正在被这伙人恐吓,一部分已然离开了,留下的也都不敢争辩,只是发发牢骚罢了。
形势变得严峻起来,之前先是枪击恐吓,恶意封路,现在又是言语威胁,把最后的关口牢牢封死。眼看着招投标中心近在眼前,却是遇到了最大的险阻。
所有的目光都投向萧飞,萧飞淡然一笑,二话没说,大步走了过去,其它人受到鼓舞,也都高高的挺起胸膛,昂首阔步向招投标中心走去。
围在中心门口的名色人等,对这雄纠纠的八人小队,纷纷投去了异样的目光。看这架式,这伙人是要跟龙大少叫板,结局会是怎样呢?
这位龙大少,正是萧飞的老对手龙少爷。同时他也是海明市环球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总,不过三十来岁的年纪,混的却是风生水起,他的真实身份是海明市黑|道的一哥。
此时龙少爷正坐在路边一辆兰博基尼里,
一脸不屑的看着门口的那些外地客商。
这块地皮,自己志在必得。早已放出话去,本地的客商都是知难而退。
这些外地的家伙真是不知死活,前扑后继涌过来。
非要逼着自己拿出厉害手段来,先是封道、堵门,然后再派枪手当街轰了圣达公司的司机,杀一儆百。
这些人就是贱骨头,不打不乖。
本来他先是贿赂了招投标中心的主任,没想到对方竟然将钱退了回来,还说了一堆‘公平、公正’的废话,在他看来就是嫌钱少。
杀掉对方似乎有些不妥,那自己就顺坡下驴,按着正常流程竞标,最终只剩我一家客商竞标!
招投标中心的周主任,此时愁眉不展。外面的情况,他完全看在眼里。给当地派出所打电话报警,对方却说围堵中心的人员都是环球公司来参与竞标的员工,他们也不方便出面处理。
龙少爷蔑视的目光掠过门口的人群,飘向了门口马路之上,顿时眼前一亮。
只见一行八人正正气凛然的向着中心大门口挺进。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风姿绰约的绝色的女子,衣袂飘摆,神情冷肃。
“苏梦瑶,你竟然也来了?”龙少爷邪魅笑道,意处的收获让他心花怒放。
兰博基尼驾驶座上的大头看得口水直流,猴急的问道:“老大,这美得冒泡的小娘们儿是哪的,气派不小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当然是南江赫赫有名的苏总裁啦。”龙少爷冷哼道,两只色迷迷眼睛几乎在了苏梦瑶的身上,不住的吞咽着口水
他之前贪心不足,想去南江捞一把。在南江时就对苏梦瑶垂涎三尺,只是没有机会接触。后来他又栽在萧飞手上,手下大多折进去了。
一气之下,他索性回到海明市。这可是他的大本营,很轻易的就又召集了一大批打手,仍然在海明市做威做福起来。
“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是我龙少爷的菜。”龙少爷啧嘴说道,眼光之中流露出无限向往。
“哇,把这样的女人弄到床上,那一定老带劲了。”大头流着涎水说道。
龙少爷挥了大头一记耳光:“我看上的女人你敢惦记,找死吗。把这些人给我截住,注意那个头发不修边幅的小子,他叫萧飞,手头挺厉害,必要时候就动枪。”
“是!”大头捂着脸,灰溜溜的跑了。
此时浩天集团的一伙人已经接近了招投标中心的大门,姜涛很是紧张,对方人多势众。自己这面才几个人,虽说有萧副主任压阵,但萧副主任实战时的武力值如何,自己并未见过。况且,对方手上又有枪支。
周程他们自然也是紧张,八人到了门口的时候,那些被堵在门口的客商们纷纷让开一条道路,嘲笑的、担忧的、等各种目光投向了这八个有些知死活的人身上。
那些混混们一边打着口哨一边贱笑,狼一样的目光在苏梦瑶和阿香、唐怡的胸上、腿上大胆的瞄来瞄去,气焰极为嚣张。
大门口早已被他们围了二三层,密密实实的,别说人了,连只猫都溜不进去。
他们家伙全亮出来了,镐把儿、铁管、斧子等等,有个精瘦的家伙竟然手里还晃着一把长剑,光芒闪闪的,火红的剑穗悠来荡去。
还有一个黑胖子手中擎着的白纲双节棍也很抢眼。
中间一个双手互抱、一脸横肉的小子嚣张的说道:“你们就是浩天的的人吗,谁是苏梦瑶,我们龙少爷要见你,其他人都留在原地。”
苏梦瑶怒道:“我就是苏梦瑶,你们是什么人,聚众堵在门口,破坏竞标轶序,没有王法了吗?”
苏梦瑶话音刚落,顿时惹起一阵哄笑声,几十人哄笑起来,那声势自然是不小。
“你这个娘儿是不是没睡醒啊,在海明,我们龙少爷的话就是王法。他现在叫你过去,你就乖乖跟我们过去好了,在这说什么梦话,惹人发笑。二秃子,把人给我带过来。”那个一脸横肉的家伙说道。
“是,权哥。”他身边的一个光头小子过来就拉苏梦瑶。
姜涛一见,急忙挡在了苏梦瑶的身前,很客气的说道:“朋友,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请不要对我们总裁动手动脚。”
“滚开!”二秃子二话不说,舍了苏梦瑶,挥拳就向姜涛的面部打来。
姜涛只好抓住了对方手腕,将对方扭得转过身来,痛得对方嘴里直抽冷气。
“把他给我废了!”被称做权哥的家伙吼道。
众人只见旁边寒光一闪,红穗飘扬,那把长剑就向姜涛的脑袋上直接劈落。
崩!的一声,这把长剑实实在在的劈在了一个脑袋之上,只不过被砍中的目标发生了改变,竟是二秃子那光溜溜的大光头。
原来紧急关头,姜涛一退一拉,把二秃子的身子挡在自己身前,来了个李代桃僵。
观众们都是就吓得一抖,心跳几乎停止了。这他妈利刃竟然敢往人头上劈,那人脑袋不得给劈成两半呀!
就在众人等着这恐怖一幕到来的时候,就见二秃子晃了下脑袋,皱了皱眉,头顶只是多了一条浅痕,居然啥事也没有。
靠!原来长剑没开刃。众人大长出一口气,直呼上当。
姜涛推开二秃子,从腰间抽出甩棍,一拦一抡,就砸在对方的握剑的那只手腕上。
那个瘦子反应还挺快,长剑刚一脱手,就用另一手抄了过来。
随即就挽了个剑花与姜涛打到一起。
两人这一动手,双方人马也随即投入了战斗。
周海、秋生、周程也是各自抽来腰间的甩棍,抖开后,与迎面扑上来的混混们大打出手。
为了应付今天的场合,阿香穿的是一条比较宽松的长裙。
只见她略为俯身,掀起裙子,从双腿外侧的皮囊中抽出两把短刀,一挺腰后,交叉双臂,反握短刀,守护着苏梦瑶和唐怡向后面退去。
此时的阿香杀气凛然,完全是一幅大开杀戒的架式。
萧飞不紧不慢的脱去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雪白衬衫,这是公司的配给高管们的装束,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自然要穿得讲究些。
萧飞对阿香点了点头,那意思是你保护好苏梦瑶和唐怡就行,剩下的事都交给我了。
见姜涛四个与混混们打得热火朝天,四人功夫高强,打得也很勇猛,但虎猛还架不住狼多呢,此时已被混混团团围困,形势有些吃紧。
想去解围的萧飞刚走两步,就被对面一个抡着双节棍的家伙给拦住了。
他已然看出萧飞是这几个保镖的领导,企图来个擒贼先擒王,想在龙少爷面前立个大功。
见萧飞空着双手,身上又没有藏着做么武器,黑汉子心中大喜,白纲双节棍一个梨花盖顶就向萧飞的头部打来。
萧飞快速一近身,出手如电。没等黑汉子反应过来,就将他手中的双节棍一把夺下。然后,甩了一圈。
啪!黑汉子肩膀中招,捂着那块嚎叫着就蹲了下去,随即又被萧飞一脚扫得翻滚到一边去了。
又一个混混冲过刚刚抡起铁棒,就被萧飞反手一甩的双节棍抽中了下巴,痛得他铁棒一扔,捂着下巴就蹿到了一边。
萧飞一出手,自然引起了权哥的注意。
“来人,把这个白衬衫包围起来!”一脸横肉的权哥看在眼里,知道这是个硬茬子。也知道这就大头传话时所说的萧飞了。
一大批混混忽啦围了过来,开始对萧飞攻击。这样一来,姜涛四人的压力大减,四人瞥见萧副主任赶来解围,都是精神一振,身上仿佛增添了几分力量,挥舞甩棍,将身前的混混打得嗷嗷直叫,狼狈不堪。
萧飞看着冲上来的混混,嘴角勾起一股冷酷的笑意。心道:既然你们喜欢挨揍,我就完全满足你们,正好试试这双节棍的威力。
萧飞抓做双节棍的两头,做了一个等待弹射的动作。一个混混不明就里,抡着镐把儿就来斜劈萧飞的肩膀。
他的镐把儿走到一半,崩!的一声,自己的脑门上被弹过来的双节棍砸了个正着。
一道血箭立时飙了出来,这小子闷哼一声,一头栽倒,人事不省了。
萧飞继续挥舞着双节棍,对着身前的混混,大手出手。
双节棍的灵动和诡异是很难防范的。
混混对这灵活多变的武器,显然很不适应。
虽然看过小龙哥的相关电影,但真正面对着,却是手忙脚乱,频频中招。
萧飞如入无人之境,将双节棍的各路招工施展开来,或抽,或扫,或绞杀,又或是棍里加腿。
第一波围攻的人被放倒之后,后面第二波人又涌了上来,他们虽然害怕萧飞,但在权哥的命令下却也不敢临战退缩,因为龙少事后会惩罚他们的。
萧飞又是一阵猛抡,分分钟放倒了第二波人。
在萧飞边续打垮了三波人后,权哥这才想起大头的吩咐,急忙喊过来一个混混,低声说道:“给我轰了这个白衬衫。”
那个混混手脚麻利从的衣服后面抽出一把短把猎枪来,里面的子弹早已上膛。
他举枪向着萧飞想要搂火,见还有几个混混在攻击萧飞,很容易伤到他们。不由急得喊道:“都给我散开,让我轰了他。”
那几个混混都是硬着头皮攻击萧飞,听使枪的小子一喊,全都麻溜的散到了一边。
拿枪的混混,哈哈一笑,刚要搂火,忽觉眼前飞来一道黑影,随即他脑门剧痛,脑子嗡的一响,就什么也就知道了。
在他倒下的同时,他的手也习惯性的搂着火。
轰的一声,枪响了。周围的人都是吓了一大跳,所幸没有伤到人。
萧飞此时绕到他身前,夺过那支枪来,两三下就将枪里的几个零件拆了出来,随手扬出老远,这支枪现在只能当烧火棍使用了。
萧飞掷出双节棍将枪手搞定之后,见能站着的混混也就十几个了。
“都给我放躺下……”萧飞对着姜涛喊了一嗓子。
姜涛四人各自大吼一声,对着余下的十几个混混穷追猛打,眨眼功夫就将对方全部放倒。
萧飞却是一个箭步,跳到权哥身前,用双节棍的一端顶起了权哥的下巴,微笑问道:“现在你怎么说,还想带我们苏总裁去见什么狗屁少爷吗?”
权哥斜眼瞄着自己的那五六十名兄弟,此时全都躺在地上,痛苦不堪。他的心一阵冰凉。
“我错了,飞哥,我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已呀!”权哥带着哭腔求道。
“嘴很甜吗,带着你的这些狗脚子,赶紧滚蛋,好狗不挡道,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们这就滚蛋!”权哥胆战心惊的说道。
此时招投标中心的大门已经打开,堵在门口的人一拥而入,片刻之后,大门口只剩下环球地产的一帮人躺在地上哼哼。
不远处的龙少爷冷冷一笑,吩咐大头开车走人。
大头不甘心的问道:“龙少,把兄弟们都叫过来,我就不信拦不住这几个浩天的保安。”
龙少爷淡然一笑:“好戏刚刚开始,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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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簇拥着八人喜气洋洋的进入了招投标中心的大楼里面,里面显得冷冷清清,大家递交了标书之后,苏梦瑶便去见了周主任。
周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愁容不展,见苏梦瑶被工作人员带了进来,便苦笑着招呼对方坐下。
“苏总啊,你们浩天能够冲破阻碍,杀进大楼里面来,真是让我没有想到呀。这帮恶势力真是太可恨了,这样下去,招标工作怎么能正常进行下去呢。”
“是啊,周主任,你的担忧不无道理。”苏梦瑶问道:“可是光担忧并不能解决问题,总要拿出行之有效的方案才是,我来之前低估了海明的形势,没想到竟是这么恶劣。”
周主任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苏总,你也不要着急。详细情况我已然报告给了上面。我想你们稍为忍耐几天,等上面打压了这帮恶势力后,再做道理。你看可以吗,我对你们浩天公司能够中标一事,很有信心呀!”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梦瑶还能说啥。
苏梦瑶带着几人回到了酒店,和唐怡又继续研究起竞标的细节来。
萧飞和姜涛四人以及阿香高度警惕,加强了戒备。
阿香上午保护着苏梦瑶和唐怡并未受到大规模混混的攻击,只是零星的几个罢了。
对付几个混混,阿香自然能轻松搞定,所以苏梦瑶和唐怡没未遇到危险。
就在防备着龙少爷的再次袭击时,大家等来了一个好消息:上级已然决定对海明的恶势力重拳打击,并以布署完毕。这是周主任打来的电话透露的,直接由苏梦瑶接听的。
浩天一行八人自然十分高兴,苏梦瑶更是看到了中标的希望。
而姜涛等四人似乎松了一口气,不由得热烈讨论起上午与龙少爷的那些打手们的那场大战来,各人对自己的表现都很满意,对萧副主任更是佩服加叹服。
晚上的当地电视台的新闻报道,将众人的喜悦情绪再次点燃烧。
公安机关重拳出击,一举打掉了一股黑恶势力抓获多少多少人,缴获多少多少凶器……
最重要的是,龙少爷竟然也被公安机关拘留了。
这个消息是从海明公安局内部传出来的,辗转到了苏梦瑶这里。
接下来,就要验证那句在电视里报纸上经常说的话了,龙少爷将面临什么什么严惩……
苏梦瑶自然最为高兴,扫去乌云,竞标之路就变得光明通畅起来了。
苏总裁做了个决定,在酒店餐厅开庆功宴。
酒宴上,苏总亲自向各位同事敬酒,这让年轻的保镖队员兴奋不已的同时又有些局促不安,美女总裁平时难得和普通员工一起聚餐,能和她碰杯喝酒,更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好不容易挨到苏总裁及另两们美女同事离席返回房间之后,四名队员这才活跃起来。
周程这个年青人心高气傲,不但功夫好而且酒量很大,他曾是一名特种兵的士官。
对萧飞的表现赞赏的同时,也有了一丝嫉妒。
周程拿着酒瓶子帮萧飞倒酒:“萧副主任,您今天太威风了。大家同样是学过多年格斗,年龄又想仿,杀伤力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呢,您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个问题也是其他三人所想的,他们都对萧飞的身份很感兴趣。
萧飞的见自己的酒杯被周程倒满了,只是淡然一笑:“其实你们的功夫也是很不错的,我没有接受过部队的系统训练,只是跟个乡下老头学了几年,有差距也许是我平时下的功夫比你们多吧!”
周程说道:“萧副主任,我没和您喝过酒,今天大家都高兴,咱俩就都喝个痛快,一醉方休,干杯。”
萧飞看出来周程因为功力的差距有点心里不平衡,想用拼酒的方式给他自己长长脸。
这也算是个小小的挑战吧,萧飞也是来了兴致,豪爽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萧副主任,咱俩再走三个。”周程又是劝道。
萧飞摆手,微笑着说道:“这小酒杯喝起来不过瘾,我看还是换大点的杯子吧!”
秋生的眼光落在了桌上喝红酒用的大号高脚杯说:“萧副主任,你看用这个杯子,如何。”
“好啊!”萧飞点了点头。
“周程,你没意见吧?”秋生又问周程。
周程蛮不在乎的说道:“萧副主任都同意了,我自然不能拒绝嘛!”
秋生和姜涛周海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顿时豪情大展,也起了比拼之心。
反正酒有的是,并且龙少爷也被关起来了,现在可说是天下太平,那就放心大胆的喝个痛快呗。
秋生给每人各分了一个高脚怀,然后拿起酒瓶来给五人的杯子里都倒上了白酒,每个杯子里的酒足有三两,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五十三度白酒。
“咱几个,老规矩,连干三杯,做为领导,我先干为敬。”萧飞举杯一饮而尽,并且向几人翻转酒杯,以示豪无保留。
连干三杯,可就几乎一斤啦!
周程也端起酒杯干了,三两五十二度烈酒下肚,那感觉真不是闹着玩的,一杯酒下去,他勉强压着直往上蹿的火气,啧了啧嘴。
接下来就是秋生和周海了,这两人都有些打怵,但既然比拼了就不能退缩。于是两人一咬牙,也是将三两白酒灌进了嗓子里。
“咳……咳……”
“咳咳咳……”
二人都是咳嗽起来。
姜涛稍微喝得慢些,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周程皱了皱眉,似乎对二人的逞能之举,有些不屑。
见萧飞喝过第二杯酒后,若无其事的看着自己,周程硬起头皮又干了第二杯酒。
这下,他也压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而秋生和周海两人一脸苦相的缓缓喝完,效果可就很壮观了。剧烈咳嗽的同时,眼泪都给呛出来了。姜涛也忍不住的跟着咳嗽起来。
第三杯各自喝过后,周程一屁股坐了下来,头往后仰,费力的喘息起来,眼睛都睁不开了,他之前已喝了小半斤酒了。
可怜的秋生和周海,拼尽全力的喝光了杯中的酒,一个身子一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上。
另一个颓然的滑到桌子底下去了。姜涛也没好哪去,咕咚一下趴在了桌子上,口水直流的睡了过去。
唐怡在自己的房间,有点心绪不宁,想起和萧飞风雪月的过往,心里不是滋味。自从蝎哥那件事后,她就和萧飞基本没有了接触。
但她心中始终放不下萧飞,如果不是萧飞当着她的面,烧掉了那份浩天的重要客户资料,她不光要失去这份工作而且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并且萧飞又把自己的父母安全的从蝎哥手中救出,送到自己身边。从这两点上,她对萧飞是满怀感激的。
对于她这个年龄的女性来说,那方面的需求也是很强烈的。而萧飞让她得到了从所未的满足。
萧飞今天的神勇表现,让她对萧飞的爱慕又多了几分。
唐怡自己住的是一个单间,她越想越是坐不住,终于鼓起勇气,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苏梦瑶此刻应该不会出来了吧,累了一天,又受到一定的惊吓,再加上晚上喝了一些酒。
唐怡径直去了餐厅,想和萧飞聊上几句,看看他对自己是否还有那种心思。
一进餐厅,眼前的情景让她心中一惊。
四名保镖队员,东倒西歪,昏昏沉沉。
萧飞只是脸色微红的坐在那里,边抽着烟,边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见唐怡走了过来,萧飞笑道:“唐姐,怎么你也想再来喝点吗?”
“萧飞,怎么也不拦一下,让他们喝成这样。”唐怡有些埋怨的说道,当安保领导的,怎么能让负责保护的属下,喝成这样呢,万一有了事情,谁来应付。
萧飞苦笑道:“兄弟们今天都受累了,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嘛……”
唐怡皱眉道:“我看还是把他们都扶到房里去,醉在这里太不雅观了,而且对身体也不好。”
“好啊,就听唐助理的。”萧飞说着按灭烟头,直接抓过姜涛来,往自己肩头一扛。
姜涛一米八几的大块头,酒醉之下,身子死沉死沉的。
而萧飞就像是扛了一个棉花人似的,轻轻松松的在唐怡的陪同下,把他送进了自己房间,并放在了床上。
接着,如法炮制,周程三人又是被萧飞扛进了各自的房间。
唐怡看着萧飞忙完这一切后,心潮起伏,本想和萧飞说说话,却只听萧飞淡然说道:“唐姐,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明天不是还有工作要做呢吗,晚安!”
说着头也不回的大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晚……晚安!”唐怡尴尬的回应了一句,俏脸一红,萧飞这是什么意思叫,对自己一点情意都没有吗,还是为了避嫌,而与自己保持距离。
唐怡带着疑问,闷闷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胡思乱想来。
……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保镖们,都是头疼欲裂,房间里一片狼藉,床上地板上都是呕吐物。
周程不禁悲叹道:“周程啊周程,你小了枉称千杯不醉了你?又一想,连我都喝成这德性,不知道萧副主任喝死了没有。”
洗漱过后,他换上干爽衣服,边揉着太阳穴,边往萧飞的房间走去。
当他走到门前,正要敲门时,就听后面有人叫他:“起来了,这么好心来看我吗?”
周程回头一看,就见萧飞没事人似的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微笑看着自己。
周程有些纳闷,挠着头问道:“萧副主任,你去哪了?”
“出去转了转,海明的空气真心不错,比南江要好多了。”萧飞答道。
周程大窘,萧副主任真是牛逼,一定要想点主意让他出点糗,否则自己这面子就找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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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住在一个房间的周海和秋生嘀咕了一会儿,然后都是一阵贱笑。
随即两人兴奋的去了隔壁姜涛和周程的房间,姜涛是四人中的小头领。
“头,反正也没什么事了,我俩想出去洗个头。”周海说道。
姜涛自然知道他俩的意思,沉默几秒后,说道:“悄悄的出去,早点回来,别让领导们发现了!”
“还是头体谅我俩,谢谢!周海和秋生嘻笑的说道,匆忙溜了出去。
周程刚要说话,便被姜涛拦住了。
姜涛说道:“你想去也不能去,都出去了,出了事怎么办。”
“我靠,我也是男人,我也憋得难受,我也要出去玩儿。”周程执拗的说道。
姜涛皱眉道说:“我也是男人,能理解你的感受。但这里总要留人保护,这样吧,明晚你再出去,今天先忍耐一下吧!”
“可这一晚要怎么过呢……”周程犯难了。
“铃……”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正好坐在旁边的周程郁闷的拿起了话筒,不耐烦的问了句:“喂,找谁……”
姜涛提醒道:“周程,注意得自己的态度,说话客气点。”
就听周程很听话似的声音瞬间变得柔软起来:“你好,真的能提供那种服务吗?”
似乎得到了肯定答复后,周程用征求的目光看了看姜涛。
见姜涛很大方的向他挥了挥手,周程顿时喜上眉梢,继续对着话筒问道:“人漂亮不,活好不,要多钱呢?”
对方的答复,让周程啧了啧舌:“什么,要五百一次……”
姜涛看出周程似乎嫌对方要价太高。于是打趣道:“周程啊,你家里条件好,不会差这点钱吧。能来这四星级酒店提供服务的妹子,肯定活好、水多,人又漂亮,多花点钱也值得了。再说这里总比外面要安全一些吧。”
周程点头,表示赞同:“姜哥,要不咱们一人来一个,钱由我出。”
“我可不敢动那心思。”姜涛严肃说道:“你慢慢享受吧,我出去转一圈。”
不大的功夫,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妖艳女子,拎着小包出现在了浩天集团所包住的楼层走廊里,她敲开周程的房门,直接进入。
另一侧的走廊里,唐怡也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她心情有些紧张,还有点兴奋与感动。
已经是夜里十点钟了,走廊里的灯光静谧柔和,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没有人觉察到自己偷偷出来,跑到了萧飞的房间前。
唐怡和萧飞都是开的单间,其他人则是两人一间房。
抑制着紧张的情绪,走到了萧飞的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房门,然后看了看腕表,正好是十点整。
她却完全不知道,此时走廊上的监控探头已经罩住了自己。
若有若无的敲门声惊动了萧飞,他轻捷的走到门边,通过猫眼看了一眼,深夜造访的竟然是唐怡,唐怡!
萧飞一把拉开门,目光炯炯盯着唐怡,眼前的唐怡和白天有些不同,显然是精心化过妆的,很是妩媚动人。
“进来说话。”虽然不知道唐怡的来意,但萧飞却知道,孤男寡女站在门口很不雅观,被人看见说不清楚,于是侧开身子,将唐怡放了进来。
进了房间,萧飞坐到椅子上,示意唐怡坐下,然后问道:“唐姐找我有什么事?”
唐怡脸一红,低声说:“不是你约我来的么?你看,这是你悄悄放进我外套兜里的吧?”
唐怡从身上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萧飞,上面写着:唐怡,晚十点来我房间,萧飞。
萧飞看过后就是一皱眉:“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给你写过纸条呀?”
唐怡顿时大窘,两个小时前,她在自己房间里无意中发现了外套里的这张纸条,感动得直掉眼泪,没想到萧飞并没有嫌弃自己,竟然还约自己去幽会。
正在两人都倍感尴尬的时候,门口传来钥匙捅进锁眼的声音,哗啦一声门锁就开了,手电光乱晃,有个大嗓门呼喝道:“不许动!”
扑进来的是两个酒店保安和一个穿迷彩服的家伙,手里握着的是那种很长的棍棒式强光手电,既能照亮又能打人。
“都别动,查房!”穿迷彩服的用手电筒晃着萧飞的眼睛,气势汹汹的吼道,另外两个人则迅包抄过来,二话不说就要去扭萧飞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的!出去!”一瞬间唐怡恢复了冷面助理的威严,指着房门怒吼道,迷彩服男子冷笑一声说:“哼哼,还干什么,我们是来抓奸的!”
本来是来抓嫖的,但唐怡明显不是做小姐的,迷彩服灵机一动喊出抓奸的理由,反正这一对狗男女也不干净,要是正常关系谁还半夜串门啊。
听到这句话,唐怡气的浑身抖说不出话来,两个酒店保安则暗挑大拇指,这伙计太有才了!
萧飞不动声色,等两个酒店保安的手伸过来的时候,身子后弓,就势抓住两人的胳膊,双臂用力一合。
两名保安的身子均被一股大力控制,砰的一声,对撞到一起,相互碰得鼻血直流。在萧飞松开手后,分别趴在了地上。
迷彩服大惊,推下电棍开关,噼里啪啦的电流所响起,蓝色的火花闪耀起来,奔着萧飞的身上就捅过来了。
萧飞闪身避过,抓对方手腕往里一扭。
“啊……”迷彩服被自己手中的电击器戳中,高压电流打得他浑身乱抖,打摆子一样颤栗了几秒钟,然后瘫倒在地,裆部部位都湿了,双脚还一阵抽搐。
唐怡也是个胆大心细的,冲出房门就要喊人,但是当她冲出去的时候,却啥也喊不出来了,因为走廊里的情景惊呆了她。
灯光昏暗的走廊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几个穿迷彩服的男子,忽然他们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唐怡,顿时快步冲了上来。
忽然旁边一间房内传出剧烈的打斗声,几个迷彩服便弃了唐怡冲进去帮忙,片刻之后,三个人便拖着仅穿着小裤衩的周程从里面出来,人高马大的周程口吐白沫,人事不省,显然是被电击而失去知觉了,并且双手已被带上了手铐。
然后一个围着浴巾的妖艳女子从房里了出来,蛮不在乎的神情,居然还点起了一支烟。
这帮穿人有两个领头的,一个是保安领班,一个是穿迷彩服的中年男子。
两人手里均拿着对讲机站在走廊里协调指挥,搭眼一看,似乎少了几个部下,顿时将目光投向萧飞所在的房间,两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带着人走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拿出证件来!”站在门口的唐怡厉声喝道,两人根本不理睬,伸手就将唐怡推了进去。
唐怡气的眼泪都出来了,肩膀剧烈的抖动着,这帮家伙简直是活土匪!忽然一双手搭在她的肩头,是萧飞。
萧飞如同一堵墙般挡在前面,两个家伙下意识的退了一步,随即又站稳脚步,用对讲机指着他,色厉内荏的吼道:“你!身份证拿出来!”
“你凭什么查我身份证,你的证件呢!”萧飞针锋相对,步步紧逼,两人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不自觉的又退了两步。
这时,被萧飞放倒的两个酒店保安从房里逃了出来,捂着鼻子喊道:“领班,胡队长,他拒捕,还打人!”
穿迷彩的中年男人正是胡队长,他顿时大怒,狠狠跺了一下脚:“反了你了!居然敢袭警!谁也别想走了。”
后面几个迷彩服和酒店保安闻声都围了上来,手里拎着橡皮棍和钢头皮带,一脸的挑衅。
萧飞冷笑一声:“我不走,你们拿不出证件也别想走。”
胡队长在口袋里翻出一张卡,很拽的亮给萧飞看,眼神傲慢无比,大有亮出我的证件吓死你的味道。
萧飞一眼扫过,嗤之以鼻:“治安联防队的,你有什么执法权?”
胡队长恼羞成怒:“我有没有执法权,你说了不算!”
他知道萧飞的厉害,不敢和他对手,只是一甩头对自己的伙计们说:“押着他们,走!”
“谁也别想走!”萧飞迈出一步拦住了他们,平静的说:“没有正式编制警察到场,都不许走。”
胡队长瞪起眼睛,企图和萧飞对视,用眼神吓退他,但是在萧飞剃刀一般锋利的眼神面前,他可耻的败退了。
“行!你有种,你等着,我马上喊所长来!”胡队长终于退却,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两分钟后,电梯门打开,一个大腹便便穿着不带警衔符号的家伙便出现了,一看这阵势便恼怒起来:“干什么!”
“韦所,我们来扫黄,这小子说我们不是正式警察,不愿意放人。”胡队长说。
韦所眉头一皱,扫视一番,然后走到萧飞跟前,拿出一个黑色封皮带银色徽章的证件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麻烦你,我想仔细看看。”萧飞说。
韦所很不耐烦,但还是忍着愤怒打开了证件,里面正是韦所穿着警服的免冠照,但是职务一栏只是普通警察而不是什么所长。
韦所得意的一笑,收起证件说:“兄弟们,把人带走!”
“不能走!”忽然一个威严决断的女声响起。
所有人一起扭头,正看到一个冷峻美丽如同冰山般的女子走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上把手铐打开,让我的员工穿上衣服。”苏梦瑶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总裁的霸道气势尽显无遗。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英姿飒爽的健美女孩,正一脸怒容的瞪着自己。
韦所虽然心里有点发毛,但却摆出了一幅威严的派头,撇着嘴问道:“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
“我是浩天集团的总裁,你还不够资格跟我说话,叫你们局长来。否则,我要向你们海明市的最高领导反应情况,你们恶意破坏海明市的投资软环境,等着接受处理吧。”苏梦瑶看也不看他,开始用手机拨号。
“这……”韦所脸涨得通红,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他只是一个小警察而已,这么大的帽子他可戴不起。
浩天集团的名气他也是听说过,真要捅上去了,背后指使自己的人不会有什么事,遭殃的却是自己。
韦所慌了,语气顿时软了下来:“别,别,有话好说,我们也是接到举报,说是酒店房间有从事交易的活动,这才上来看看的,这点事就不用惊动大领导了。
说完,气急败坏的韦所回头质问那几个联防队员你们几个,到底看清楚了没有!”。
几人们低着头不敢开口,谁也担不起那个责任。
胡队长说道:“我们看见有小姐进入这个男人房间的……”
“四星级酒店哪里来的小姐!就算有,又怎么恰好被你们发现?”苏梦瑶抓住机会,继续质问道。
韦所终于受不了,怒吼道:“进房间又能证明什么!乱简直捕风捉影,把手铐打开,撤!”
联防队员们悻悻地将周程的手铐打开,正要离去的时候,萧飞忽然笑道:“别丢下自己的同伴,在我房间里还躺着一个呢。”
两名联防队员进去,把被电晕的同伴扶了出来。这才跟着韦所往外走。
胡队长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萧飞一眼,只见萧飞冷冷的瞥着他,吓得他急忙转回头,匆匆走了开去。
那个妖艳女子也回屋拎着小包包和衣服溜了。
苏梦瑶冷冷的看了躺在地上的周程一眼,又瞟了瞟萧飞,然后转身离去。
唐怡抱着肩膀,愁眉紧锁,和萧飞的幽会竟是有人在恶做剧,而且还被人捉了奸,今天可是糗大了,苏总会怎样看自己呢?
见唐怡一脸苦涩的看着自己,萧飞苦笑着摇了摇头:“唐姐,你去休息吧。”
见唐怡也回房间去了,萧飞这才把周程拖进房间,扔在了地板,直恨不得当时场掐死他。
那张纸条估计就是他塞到唐怡外套里的,害得自己和唐怡在苏梦瑶面前出糗。
而且还敢在女总裁眼皮子底下召嫖,真是太不像话了。
见姜涛不在,萧飞更生气了,自然想到了周海和秋生,外面这么热闹都没见两人出来,肯定也是出去嫖了。
萧飞打通了姜涛的电话,把刚才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姜涛听了,大吃一惊。此时他正在附近的街道上闲逛呢,撂了电话就撒开双脚,跑回了酒店。
萧副主任,都是我失职,请处罚我吧姜涛对着面沉如水的萧飞愧疚的说道。
萧飞叹了口气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赶快把周海和秋生给我找回来,你们四个立即进入戒备状态,保护好苏总。今晚的事没那么简单,我得出去一趟。
说完,萧飞便快步出了房间。
苏梦瑶回到房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这么晚了,精心打扮的唐怡怎么会出现在萧飞的房间里,难道是幽会。
苏梦瑶不敢往深了想,又想起刚才酒店保安和联防队反常举止,她感到不安,做出了马上搬走的决定。
在苏梦瑶的安排下,唐怡去联系新的住宿地点。
而苏梦瑶自已则带着阿香去和酒店方交涉
酒店经理刚刚听说此事,又是诧异,又是叫苦,急忙从外面赶了回来。
查房的事情,在海上假日酒店从未发生过呀,这保安领班这是中哪门子邪了,而且得罪的还是南江的浩天集团,那可是请都请不来的呀。
经过一番交涉,双方达成共识。酒店免除住宿费,开除相关责任人,浩天集团保证不对外宣扬此事。
……
此时唐怡也联系好了酒店,是海明市政府的第一招待所,虽然只有三星标准,但安全问题是可以保证的,苏总下令,连夜动身,搬家!
问题又来了,四名保镖队员有三两名不在酒店!
姜涛打了半天电话,总算是打通了。本来急得热汗直流的他,听到对方的回答后,马上又出了一身冷汗。
对方竟然是派出所!说周海与秋生被治安大队给抓了,要刑事拘留呢!
纸包不住火,姜涛马上给萧飞打电话,但是却打不通,提示是关机状态。
实在没法,姜涛只好上报给苏梦瑶。
苏梦瑶指示让姜涛和周程去派出所处理,自己带着唐怡和阿香连夜搬家。
唐怡联系了一家档次略低于海上假日的老牌国营宾馆华泰宾馆,但环境相当安全,半夜查房的事是根本不会发生的。
华泰宾馆位于海明东郊风景区,晚上人迹罕至,连出租车都难得打到,除了宾馆楼顶的霓虹灯之外,四下里一片漆黑,风吹过树林,一阵沙沙作响。
三个女人住进宾馆后,唐怡想起萧飞不知跑哪去了,于是回到自己房间,准备给萧飞打电话问一下,却是被提示对方已关机。
唐怡有些担心,但想到萧飞是个有分寸的人,他肯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
在一条阴暗,冷清的街道上,一个魁梧的身影骑着一辆笨重的摩托车正行进在回家的路上,他就是刚刚被海上假日酒店开除的保安领班庄强。
此时,走在这条不知走过多少次的回家路上,庄强有些心惊胆寒。
他放慢了速度,不断在给自己打着气,没事,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有什么好怕的。
他不敢开快,开得越快反而会更让他发慌。
拐进一条更为黑暗的小路后,他的家就快到了。
一辆出租车从他身边开过,在前面四五十米远的路边停下。一个瘦削的身影钻下出租车,脚步摇晃着刚走出几步远,就扑倒下去,没再起来。
出租车似乎没看,直接一溜烟的开走了。
“傻蛋,就这怂样还喝酒呢?活该没有理你。”庄强骂道,心里随即放松下来。开近那人几米远的距离时,还特意放缓速度,想看清双方的样子。
忽然,那个趴在地上的醉汉开始动了。
只见他双手一推地面,身子竟然笔直的弹了起来,完全和电影中的僵尸一模一样。
庄强吓得心脏猛然缩紧,呼吸为之一顿。
紧接着那个僵尸,竟然连跳两步后向着自己飞扑了过来。
啊庄强惊恐的大收一声,条件反射似的加大了油门轰的向前蹿去。
下一秒更恐怖的事情出现了,那个黑影竟然扑到自己车前,双手抓住自己的两个手腕,两只脚掌恰好蹬在自己的膝盖上。
摩托摇摆起来,庄强企图甩掉附在车前的那个黑影,却是怎么也甩不掉,它竟然如焊在自己身体上一样。
些时,借着车灯光他才看清神志清醒过来看清了面前之人的相貌,正是酒店里的那个浩天公司的员工。
虽然知道对方是人,但这变态的身手还是把庄强吓得不轻。
他此时完全是凭直觉在开着摩托,视线已被对方挡住。再开下去,很可能会同归于尽。
“你想怎样庄强慌张的问道。,车速随之慢了下来。
“想跟你谈谈,把车停下吧对方阴冷的说道。
庄强很听话的把车停了一来,盯着对方的脸,心里直发慌。
就见对方从车上轻松跳下,然后一把将身体庞大的自己直接拉了下去,坐在了地上。
“说,查房的事是谁指使你做的!”萧飞冷冷的问道。
“这个……没什么人指使,是我一时心血来潮……庄强结巴的辩解道。
萧飞冷笑了一声,推过庄强的大摩托,向着庄强的裆部压去。
庄强拼命的向后躲着,但却没有车轮的速度快,裤部巨痛折磨着他,只好喊道:“大大大……大哥,饶命啊!不关我的事啊,是别人指使我帮忙的,别杀我,我知道的全告诉你。”
“是谁?”萧飞气势汹汹的吼道。
“龙大少!”庄强一吐为快,身子松懈下来。
萧飞暗暗点头,看来自己下午查访得来的信息没有错,龙大少很有来头,一般人动不了他,就算进了局子,也是前脚进,后脚出。
凌晨六点时分,一脸疲倦的姜涛和姜涛才抵达了华泰宾馆,人没能捞回来,哪怕当场缴纳罚款也不行,因为在抓捕过程中,两个人反抗了,还打伤了几名联防队员,所以性质更加恶劣,又添了一条妨碍公务的罪名,公安机关人证物证俱全,依法将四人刑事拘留十四天,谁说情也是白搭。
“大家准备一下,早饭后去招投标中心开会。”苏梦瑶讲完后,就带着几人出了宾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梦瑶一行五人,将近八点钟就到了招投标中心,正好和刚刚来上班的周主任走了对头碰。
周主任显得异常热情,邀请苏梦瑶到自己办公室详谈,这让苏梦瑶感觉有点怪怪的。
到了他的办公室,周主任说道:“苏总,我事先透露给你一下,经过我们评审委员会的论证分析,包括浩天公司在内,这次竞标最终有三家公司入围,下面就看你们三家谁的标价更高了,呵呵。”
苏梦瑶问道:“周主任,请问其它两家都是哪家公司?”
周主任尴尬的笑笑:“是圣达公司和环球公司。时间不多了,我要准备发言稿了。”
环球竟然也入围了!这怎么可能呢?苏梦瑶很是惊讶。然后被周主任送出了办公室,带着唐怡、阿香以及姜、涛周程四人步入了竞标会场。
最前排座位上摆着名牌,第一个就是自己的名字苏梦瑶,还有一块牌子上是圣达公司老总吴胖子的名牌,中间一个名牌上赫然写着:龙威!也就是龙少爷的本名。
苏梦瑶厌恶的瞄了眼龙少爷的名牌,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圣达老总吴胖子,吴胖子一脸苦笑,晃了晃浑圆的脑袋。
忽然门口一阵喧哗,一帮穿着黑色衣装的彪悍青年簇拥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戴着墨镜,叼着雪茄,穿着黑衬衣和白西装,肩膀上还披了件长长的黑风衣,简直唯恐别人不知道他。
龙少爷一进入会场,四下里掌声便响了起来,龙少爷把雪茄从嘴里抽出来,得意洋洋的四下摆手致意,大有影视明星的范儿。
来到座位上坐下,两个黑西装的岔着腿站在他身后,两手交叉放在裆部,不苟言笑,墨镜后的眼睛警惕的注视着四方,一副专业保镖的架势。
龙少爷坐下之后,先和吴胖子打招呼:“老吴,前天的事,不好意思了,你没事吧?”
这也太嚣张了,吴胖子也是个人精,摆出一副笑脸说:“没事没事,不打不相识么,下回龙少爷去我那,我做东。”
两人像多年好友一般握手言欢,随后龙少爷又转向了苏梦瑶,嘴角浮上一丝笑意。
“苏总是吧,久仰久仰,我是龙威,环球公司就是我开的。”龙少爷很热情的伸出了手。
想起那笔丢失的价值一亿的货物,以及这两天的事来,苏梦瑶对龙少爷恨得心发痒。
但在公众场合不好发作,总要面子上过得去。她有些厌恶的伸出手来和龙少爷轻轻握了一下。
哪知道龙少爷捏住苏梦瑶又香又软的小手竟然不放开了,苏梦瑶怒极,猛抽了几下才抽出来,脸也气得通红。
龙少爷得意的笑了,摘下墨镜,一双猥琐的三角眼中尽是毫不遮掩的贪婪。
“苏总,久仰你的美名。我想我们之前在南江有些误会,这次在海明相遇,真是好有缘分。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好谈一谈,我想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龙少爷厚颜无耻的说道。
“谢谢,我很忙,没时间。”苏梦瑶冷冰冰的答道。
龙少爷邪邪的笑了笑,苏梦瑶的反应自然在他意料之中。他就是喜欢这种人美脾气冷的女人,这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把这样的女人搞到手才最有成就感。
龙少爷靠在座位上,从侧后方欣赏着苏梦瑶白皙圆润的脖颈,吹弹可破的皮肤,龙少爷只觉口干舌燥,邪火直蹿。
心中想到,不怪李延波这小子,被这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到头来却是连根毛都没碰到,真他特么怂包一个。
这回且看本少爷如何将她拿下,这可是在我的一亩三分地,不由得她不从。
苏梦瑶自然感受到了这种肆无忌惮的目光,她愤然拿起名牌,换了个位置坐下,龙少爷刚想跟过去,就听到门口有人低语:“李市长的车过来了。”
领导台上面的周主任敲了敲话筒说:“李市长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的招标会,我建议大家起立欢迎。”
会场的大门打开了,先进来几个摄影记者,一边倒退着一边拍照,然后是一位身穿黑色夹克衫的中年男子,笑容可掬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拎皮包的秘书模样的人。
大家一起鼓掌,李市长也跟着鼓掌,四下里点头致意,快走到领导台的时候,龙少爷很适时的喊了一声:“李叔叔。”
李市长回头看了他一眼,和蔼的笑了笑,没说什么,上台去了,龙少爷得意洋洋,骄傲的接受着四下里艳羡的目光,而苏梦瑶则是心中一紧,没想到龙少爷的背景这么深厚。
“下面欢迎李市长给大家讲话。”周主任再次带头鼓掌,会场内雷鸣般的掌声又响了起来,李市长站起来,伸手压了压,掌声慢慢平息了。
“各位朋友好,欢迎大家来海明投资。近年来,面对复杂多变的经济形势和各种严峻挑战,我们始终坚持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强化招商引资,注重项目质量,开放经济,加快发展,招商引资取得了明显成效,其作用越也来越重要……”李市长开始了即兴讲话。
又是雷鸣般的掌声,龙少爷一边鼓掌,一边得意的瞟着苏梦瑶。
李市长讲完话,在秘书的簇拥下退出会场的时候,龙少爷疾步跟了出去,大概是有话和李市长单聊,大家均以妒忌的目光望着龙少爷的背影,唉,到底是龙少爷啊,竟然和市委市长搭上关系,看来这个标非他莫属了。
一会功夫,龙少爷趾高气扬的回到了会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这时,周主任宣布暂时休会,大家休息一会。
龙少爷起身拉着身边的吴胖子走到一个角落悄悄的交谈起来。
这一切都被苏梦瑶看在眼里,看样子龙少爷又是在给吴胖子施加压力。
几分钟以后,吴胖子垂头丧气的和龙少爷握了握手,终于妥协。龙少爷一脸得意,摇摇晃晃冲着苏梦瑶这边来了。
情况已经很明显,龙少爷有强大的靠山,就算进了局子都能出来,能量可想而知。
尽管恨得牙根痒痒,但苏梦瑶毕竟是职场女强人,懂得孰轻孰重,看到龙少爷走过来,她很有涵养的微微颔致意。
“苏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圣达公司的吴总知趣的退出了这次竞标,现在只有我们两家来竞标这块地皮了。我想过了,恶性竞争的话大家都有损失,不如想个双赢的办法来解决一下。”龙少爷彬彬有礼的提出了自己的见解,这番话到让苏梦瑶大吃一惊,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龙老板。请问你有什么好的方案,不妨拿出来大家探讨一下。”苏梦瑶略带讥讽的说。
龙少爷很有风度的摆摆手:“苏总,不要叫我龙老板,老板这个字眼草莽气太足,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龙少爷,显得年轻,有朝气。”
“好吧,龙少爷,那么请问龙少爷有什么可行建议?”苏梦瑶用大拇指托住下巴,尽力按耐着性子和龙少爷周旋。
“是这样的,海明的投资环境还有待提高,这些天来想必你们也看见了,海明地面不太平啊,黑势力十分猖獗。以前有个搞开发的,在海明城区投资了一个项目,结果得罪了人,工地被人封门,建筑材料运不进去,工人三天两头被打,结果只好灰溜溜的回去了,损失了五六百万。”
苏梦瑶微笑了一下:“我好像明白了一点,龙少爷请继续。”
“我们环球地产的强项是很多的,比如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保障企业的员工人身以及产品运输方面的安全。简单地说就是为企业起到保驾护航的作用。当然了,这个没有一定的关系是做不来的。”
这话倒是提醒了苏梦瑶,浩天集团想在海明站稳脚根,没有一定的上层关系是不行的。
浩天在这方面确实是弱项,难道要借助龙少爷这个外部力量吗?
“我在海明混的这么顺风顺水,其实全靠着几个市里的大领导帮忙,苏总可能不知道,刚刚的李市长就是我爷爷以前的秘书。也就是苏总你,我才实话实说的,谁叫咱们那么投缘呢。”
龙少爷说完,微眯双眼,在检测着自己那番话的效果。
苏梦瑶没有说话,似在认真思索。
“呵呵,苏总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先拿个初步方案出来,这个标的咱们两家拿,浩天负责新能源项目的设计规划、预算,投钱,我们环球负责前期基建项目的施工以及建筑材料供应,以后的收益咱们两家均分。这可是强强联合,一定双赢。”
说完,龙少爷瞪着苏梦瑶,力图制造出一种炯炯有神的目光。
苏梦瑶淡淡的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鄙夷:“再说吧,我会考虑的,失陪。”
说罢,转身走了,龙少爷恶狠狠盯着苏梦瑶西装裙包裹下完美的臀型,低声道:“小娘们儿,你牛不了多久了,很快就会成为我手上的玩物!”
苏梦瑶回到座位上去,就看见吴胖子一脸若相的刚和宋主任谈完,两人握了握手,宋主任安慰似的拍了拍吴胖子的肩膀。看来,吴胖子识时务的退出了竞标。
……
果不其然,会议继续召开,周主任宣布了这次竞标入围的两家企业是浩成集团和环球公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结果立时引起场内诸多竞标者的一阵议论声、叹惜声。之前,他们被龙少爷的淫威吓退,在听说龙少爷被拘留的消息后,这才放心的前来参与,希望自己能够中标。
浩天的实力他们自然清楚,入围自是情理之中。而龙少爷的环球公司的实力,他们这两天已经打听得很清楚了。
这里面大多家企业的实力都比环球公司强大,有几家甚至强上十几倍,自信自己开出的价位只高不低,却没能入围,其中原因不言自明。
虽然不服气,但这些落选的竞标者也只能稍微发点牢骚罢了,谁让自己背景小呢?
最后,周主任又好言安慰了几句,并且告知大家,招投标中心在华泰宾馆举办宴会,时间定在晚上八点,希望大家全部参加。
萧飞中午刚回到宾馆就被苏梦瑶叫到她的房间,唐怡看到萧飞有些尴尬,见萧飞只是冲她微微一笑,好像什么事都未发生过似的。
苏梦瑶面色凝重,缓缓说道:“当前的形势非常严峻,这次竞标的最终赢家显然是龙少爷。圣达公司已经主动退出了,我们不想退出的话,看来只有与龙少爷合作这条路可行了。”
唐怡叹气道:“人在商场身不由己,就算与龙少爷合作我们也要采取一些巧妙的方式,比如再成立一个独立法人资格的子公司,你看好不好?”
苏梦瑶点头表示赞同,这个建议她也想到了,只是一直在犹豫着是否与龙少爷合作,所以并未说出来。
苏梦瑶瞥了眼萧飞,见他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对此并无发言的意思。
这时,姜涛在外面敲了两下房门,得到苏梦瑶的允许后,有些兴奋的走了进来,对苏梦瑶说道:“报告苏总,周海和秋生刚刚被放了回来,所以我马上就来向您汇报!”
“哦?”苏梦瑶一愣:“昨天还说要刑拘,这么快就给放出来了?”
萧飞和唐怡、阿香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姜涛,等着他下面的话。
姜涛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周海和秋生被放时,问过相关人员,对方说是龙少爷给他们领导打过说情的电话,所以才这么快放了他们的。”
萧飞冷哼道:“这个龙少爷真是可恨至极,气焰嚣张。海上假日酒店查房事件是保安领班庄强伙同联防队员共同设的一个局,酒店里的那个小姐,只是他们放出的一个诱饵。
周海和秋生一出酒店就被人跟踪了,直到对方利用治安大队将他俩抓了进去。而这一切阴谋背后的操纵者,却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龙少爷。
这些情况,都是我从庄强口中审出来的结果!”
屋内几人听了,都是怒火中烧,愤恨不已。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想抓就抓、想放就放,把浩天的人都当成他手上的提线木偶了?
苏梦瑶低头不语,她心里比谁都愤怒,只是不显露在脸上罢了。
龙少爷步步紧逼,最终目的只是迫使浩天集团和他合作而已,但是和这种恶霸合作,恐怕是后患无穷啊!
最后,苏梦瑶十分压抑的做出了决定,晚上的宴会上再与龙少爷谈谈,尽量争取能够与他公平合作的机会。
说完后,苏梦瑶把目光投向了萧飞,萧飞用鼓励的眼神回敬了她,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苏梦瑶心里这才踏实了一些……
晚上将近八点,招投标中心举办的宴会就在苏梦瑶所在的华泰宾馆的二楼宴会厅拉开了帷幕。
华泰宾馆由于位置偏僻,星级不高,以至住宿的客人不是很多。它的收入主要依靠外界在此举办各种中、大型会议以及宴会的消费。
因此,承载着宾馆主要经济收入这一重任的宴会厅建得很有规模,足可容纳六七百人开会或是同时用餐。
那些参与竞标没有入围的商户几乎全部到齐,虽然没有达到此行目的,但这样结交朋友,联络感情的机会他们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龙大少来得很准时,似乎为了多看苏梦瑶一眼。他身边簇拥着六名妖艳女子以及二十左右名气势汹汹的打手,威风凛凛的再次成为现场的焦点。
姜涛有点紧张,出于保镖的身份自然关心这个。这时他才注意到,刚刚还在的萧副主任不知跑哪去了?
萧飞不在他没了主心骨,此时他身边只有周程一人还算是最佳状态。而周海与秋生昨晚与治安大队的人先是在洗头房里大打出手,然后又被带到局子里被人家给好好修理了一顿,两人此时身上都带着很多伤,战斗力微乎其微。
对于这位武功变态,神出鬼没的萧副主任,他心里此时也只能呵呵了。萧副主任,关键时候,你一定要出现啊!
周主任上台简短的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后,宴会就正式开始了。
客商们共同干过一杯之后,便各找所要结交之人,互相敬酒,攀谈起来……
龙大少带来的那六个女孩直接走到苏梦瑶这一桌,故作亲热的向阿香、唐怡敬酒。然后每三人拉住一个,将阿香和唐怡硬带到别的桌上劝起酒来。
阿香和唐怡虽然不想离开苏梦瑶,但为了不破坏现场气氛,也为了能与龙少爷合作,只好不情愿的与这六人对喝。
那些打手们也同样轮流着向姜涛等四人敬酒、劝酒,拿出各种不可推脱的理由,逼迫四人喝下。
酒过三巡,此时的苏梦瑶正和几名客商愉快的交谈着,忽然瞥见龙少爷正向自己这桌晃了过来。
几名客商也发现了龙少爷,纷纷跟苏梦瑶打了声招呼,便识趣的走开了。
苏梦瑶此时已打定了主意:新能源项目责任重大,进展到现在实属不易,绝不能因为一个龙少爷便半途而废。
“你好,龙少爷。”苏梦瑶强笑着打了个招呼,看着即将成为合作伙伴的龙少爷。
“苏总,你对我们两家合作一事考虑得怎么样了?”龙少爷盯着苏梦瑶娇嫩的脸蛋问道。
苏梦瑶淡然一笑:“龙少爷,我想知道贵公司打算投入多少资金用来合作。”
龙少爷眯着眼睛说道:“我仔细考虑过了,我们环球公司无人能及的办事能力是多少资金都换不来的,用这个无形资产与你们合作也就足够了。至于收益嘛,我是不会让苏总吃一点亏的,就一家一半好喽!”
这话,连傻子都能听出来,简直就是赤露露的敲诈,不劳而获。
苏梦瑶恨得把手上的酒水,全淋到对方那张无耻的小白脸上。
见苏梦瑶粉面生嗔的娇艳模样,龙少爷不由蹿起起一股邪火来。
没搞到手之前,他还不想激怒眼前的大美人,于是笑道:“苏总,谈合作也不是一下就能谈成的,改天咱们找个肃静的场合再次商谈。今天这么好的气氛,最适合喝酒了,可不要浪费哟。”
见龙少爷把话拉了回去,苏梦瑶只好顺势淡然一笑。
“苏总,咱们可是第一次喝酒,我借花献佛敬你一杯。”龙少爷举起了杯子,说完一饮而尽。
苏梦瑶礼貌的把酒杯送到唇边,小呷了一口。
龙少爷脸色马上沉了下来:“苏总,我可是全喝了,你只抿了这么一小口,难道是看不起我吗,这样的话,咱俩合作的事,我看就算了吧。”
苏梦瑶微微皱眉,无奈之下,端直酒杯也是喝了个精光,然后把空杯子向龙少爷晃了晃,放在了桌上。
龙少爷露出得意的笑容:“苏总真是个爽快人,有气度,想必也是酒中豪杰吧!来,再喝一杯。”
龙公子不由分说,就拿过苏梦瑶的杯子,给倒上了红酒,递给了苏梦瑶。
苏梦瑶接过杯子来,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随即说道:“龙少爷,我平时不怎么喝酒,这杯就算了吧。”
“苏总这是推脱之辞,多喝一杯有什么关系。这杯酒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光明前景,干了!”
此时酒宴正酣,龙少爷带来的人专门针对浩天集团的员工灌酒,海明地界喝酒的规矩又多,他们人多势众,不久就将几位浩天的保镖以及阿香和唐怡灌醉了。
周程一个人独挡八面,也是被灌得晕晕乎乎,找不到东西南北。
在苏梦瑶看着龙少爷的时候,身边悄然过来一个女服务员,似乎在把见底的盘子撤掉,好让客人更加舒适的用餐。
她趁着众人没注意,指甲轻弹,一点药粉便落入苏梦瑶的酒水之中,瞬间溶化,不显异状。
苏梦瑶礼貌的微笑着道:“龙少爷,说出的话,可不要出尔反尔哟。”
“当然,我龙某人可不敢对苏总有半点虚言。”龙少爷举起了杯子,等着苏梦瑶。
“好!”苏梦瑶侧头也端起了酒杯,与龙少爷碰了下杯子,送到唇边就要一口喝下。
龙少爷偷瞄着苏梦瑶,心中窃喜:小娘们儿,喝了这杯药酒,你冷傲高贵的苏总裁就会变成一个向我主动求淫的荡妇,看我怎么玩你……
突然,龙少爷的看向苏梦瑶的目光就成了惊疑。
苏梦瑶手中的酒杯竟被一只悄然伸过的大手给夺去了。
“我们苏总不会喝酒,我替她喝!”话音刚落,抢酒的人把杯子送到自己嘴边,作势欲喝。不知怎么,他的手竟然一颤,随即酒杯坠落地上,摔了个粉碎。
掺了药粉的红酒崩溅开来,想收都来不及了。
龙少爷一阵焦燥,恶狠狠的目光投向了那个抢酒之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抢酒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对手——萧飞。
龙少爷顿时气极败坏的咆哮道:“姓萧的,你真是不知死活,今天你死定了。”
听到龙少爷的吼叫声,那些打手们忽啦奔了过来,围在了龙少爷身边。几个妖艳女子,看着趴在桌上的阿香和唐怡,完成任务似的轻松一笑,然后直接离开了宴会厅。
萧飞玩味的瞄着龙少爷,没有说话。
龙少爷忽然想起大厅里还有那么多的客商,随即转身对他们吼道:“喝得差不多了,该散就散了吧。”
那些人刚刚被龙少爷吓了一跳,见形势不妙正犹豫着打算离开,听龙少爷这么一喊,顺坡下驴的直接开溜了,这其中也包括周主任,他只是离开前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已。
龙少爷忽觉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于是对苏梦瑶说道:“苏总,你这可都看见了。我好意与你合作,向你敬酒。谁料你的属下竟然冒出来搅局,他这是有意破坏合作,我这次可是下定决心放弃我们之间的合作了。”
苏梦瑶心中一怔,对萧飞的突兀举动有些不解,但她知道萧飞这样做,必然有他的道理。不由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萧飞。
萧飞不屑的一笑,对着龙少爷说道:“好一个反咬一口的破坏合作,你怎么不说说你包藏了什么险恶用心。”
偌大的宴会厅内,此时只剩下浩天集团的八个人和龙少爷一伙二十多人,连服务员都早已吓得跑没了影。
龙少爷此时对苏梦瑶贼心不死,还想在她面前充好人。便对萧飞质问道:“姓萧的,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怎么用心险恶了,你当着苏总的面,说个明白。”
萧飞对着一脸茫然的苏梦瑶点了下头,随即回头喊道:“二少,把人带过来。”
众人顺着萧飞的眼光望去,就见从洗手间的方向走过来一个光头的西装男,手里还拖着一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女服务员。
光头男走到苏梦瑶身边,将那个女服务员往地上一丢,一脸诡异的瞄着龙少爷一伙。
这个光头男大家都不认识,至于怎么进的入宴会大厅的也是没人看见。只是他光头上的图案有些怪异,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说说吧,刚才你在这位女士的酒中动了什么手脚。”萧飞指着苏梦瑶问那个女服务员。
女服务员惶恐的望了望龙少爷,欲言又止,但当也看到光头青年那张诡异的笑脸时,顿时面如死灰,哆哆嗦嗦的说道:“我刚才在苏总的酒里撒了一点药粉……”
苏梦瑶听了,脸色一凛。
萧飞继续问道:“是谁指使你这样对付苏总的?”
女服务员下意识的把目光望向了龙少爷,嘎巴着嘴没敢说出来。
苏梦瑶冰雪聪明,联想到龙少爷劝酒时的各种表现,自然明白了一切,不觉心里咯噔一下,生出一种后怕的感觉来。
龙少爷冷笑一声,脸色变得狰狞起来:“现在也用不着绕弯子了,苏梦瑶,你想与我合作,不付出身体上的代价怎么能行呢?”
苏梦瑶啐了龙少爷一口,喝道:“无耻,有你这样的禽兽在海明作威作福,我真替海明的百姓悲哀!”
龙少爷听到苏梦瑶的叱骂,不但不怒,反而狂笑不止:“苏梦瑶,就让你先痛快痛快嘴,一会儿有更痛快的事情等着你做,你们几个谁也别想离开。”
萧飞笑道:“怎么,就凭你这二十几号人吗?”
龙少爷叹气道:“萧飞,我真替你悲哀。没想到你现在还是个只会逞匹夫之勇的莽夫,你以为我会这么蠢吗?”
说完,龙少爷对着身边的大头吩咐道:“叫人!”
大头早已将手机握在手中,听到龙少爷的指示,麻利的按了一下重拨键。
几少钟的功夫,就听宾馆的院子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开关车门的声音,随即就是杂乱的脚步声。
随着沉重纷杂的脚步声和喝骂声由远至近,苏梦瑶的心情一下紧张起来。听声音,对方这次来的人数可是不少,而自己这面只有萧飞和光头是清醒的,其他保镖队员已醉得不成样子,连站都站不稳了。
萧飞和二少不约而同的站在了苏梦瑶的身旁,两人都是一幅豪不在意的样子。
腾腾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震得苏梦瑶的心脏一阵阵的紧缩。
很快,楼梯口上开始一波接着一波往宴会厅里涌进人来。都是身强力壮的混混,气势凶凶的,而且跟厅内的打手们一样,统一穿着黑西装。
陆续上来的人群聚拢过来围了几层将苏梦瑶三人困在中间,只留下一个口子,是供龙少爷退出的。
苏梦瑶心情忐忑的扫视着这些刚刚赶来的混混,足有百十来号,每人手中都是拿着短刀或是匕首,寒光闪闪,让人心寒。更可怕的是其中两人竟然各自端着一杆样式粗犷的长柄猎枪。她的心一下沉了下去,看来自已今天是难以逃出龙少爷的魔爪了。
就算萧飞再能打,又怎能打过这一百多人呢?那个瘦瘦的小光头又能帮上多少忙呢?只是徒增一个受害者而已。
见人已聚齐,龙少爷又是狂妄的一笑:“萧飞,今天我略尽地主之谊,特意为你准备了最后一顿大餐,你还满意吧!你自己享用也就算了,竟然又拉来一个作伴的,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黄泉路上孤单寂寞了,哈哈!”
龙少爷话声一落,便适时响起一阵高低不齐的怪笑声,均发自那些打手口中。
苏梦瑶压抑着心中的惊慌,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龙少爷,摆出这样的阵势,你到底想做什么?”
龙少爷一脸无奈的看着苏梦瑶心:“苏大美女,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做掉你身边的两个男人了,然后……然后我俩好好谈谈合作的事,不过是要在床上谈哟。”
空旷的宴会大厅再次被乱七八糟的怪笑声充斥,仿佛一瞬间变成了阴森恐怖的地府阎罗殿。
二少始终都是诡异的笑着,眼光漫不经心的在人群中游走着。
萧飞冲着花容失色的苏梦瑶微微一笑,拉着她一起坐了下来,轻声安慰道:“这些人只是一群丑态百出的跳梁小丑罢了,不必在意。”
苏梦瑶心中略感宽慰,但仍是忐忑不安。
就听萧飞不屑的笑道:“龙少爷,来而不往非礼也,下面也请你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精美大餐。”
语毕,只听一声诡异的厉啸声陡然响起,这极具穿透力的啸声,几乎刺破厅内众人的耳膜,让人毛骨悚然,心生惊惧。
随即这啸声穿出窗外,迅速回荡在深遂的夜空之中,依然高亢而凄厉。
众人惊慌之中,才猛然发现,啸声的来处,竟是那个身材瘦弱的光头西装男。
啸声未落,宾馆外面突兀的响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声浪。
那声音竟然是无数辆大功率摩托车发出的轰鸣之声。
同时宴会厅窗外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龙少爷心头一震,快步走到落地窗前,愕然的向外张望。
只见夜色笼罩下的宾馆前方,一大队灯光闪耀的摩托车队,正黑压压顺着宾馆大门开了进来。
宾馆院内此时灯光通明,八十多辆哈雷摩托分成两队,整齐的排列在宾馆两侧,车手清一水的皮夹克、牛仔裤,稳坐车上,手摇铁链,钢管,车灯光依旧,轰鸣声依旧。
随后又是四辆中巴车开进了空旷的院内,也是分左右挨着摩托车队停下,然后开始下人。这些人的装束有些特别,除了一身迷彩服的十名壮小子伙子外,余下的几十人全是白钢盔、黑制服,并且扎着武装带。手里的武器有些吓人,竟是长柄消防斧。
最后,开进院里的是两辆大巴车,并排停在了宾馆楼门前。从车上鱼贯而下的都是一身黑T恤,黑裤子的年青人,手中提着砍刀和球棒。
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头,龙少爷不由心里一紧。就见这二百多号人迅速的整队完毕,井然有序的往宾馆门里走来,只能听见密集的脚步声,并无自己手下过来时那样的喧嚣声。
虽然对方人多,但他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主。急忙吩咐大头:“你马上您带一半兄弟下楼去截住他们,楼上有我呢。”
大头招呼了一声,带着外围的打手,匆匆下去了。
擒贼先擒王,先下手为强。龙少不敢怠慢,迅速向像两名枪手使用了个眼色。
两名枪手心领神会举枪就要向萧飞开火,可是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
二少已然抢先发难,身子一蹿一绕,手中白光闪动。
“啊……”
“哎呦……”
两名枪手同时失声喊叫起来,去扣扳机的那只手瘫软的垂了下来,背面鲜血淋漓,翻起一道狰狞的伤口。
下一秒,两人手上的枪便已落在二少和萧飞的手中,被黑洞洞的枪口逼住的人换成了龙少爷和打手们。
这一切变故,只发生在眨眼之间。龙少爷与众手下都被二少的诡异身手,惊得目瞪口呆,没人出声,也没人敢再动。
苏梦瑶惊喜交加,差点惊呼出声。
大头带着几十号身穿黑西装的打手,刚走下一半楼梯,就在缓步台上与打头阵的一队钢盔男们遭遇了。
不死心的大头习惯的问了一句:“你们是浩天的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啊,我是浩天的保安队长秦大刚……”听见大头的问话,最前面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嘿嘿一笑,挥起长柄消防斧劈头砍下。
吓得大头慌乱后退,挤在身后的打手反应慢了一些,并未及时让出空档。
结果这一斧子砍在了大头的头顶之上,痛得大头呲牙咧嘴的闭上了眼睛,还以为脑袋被开瓢了呢。
随即,他睁开眼睛一看,对方用的竟是斧头的钝面。
饶是如此,也把老江湖大头吓了个半死。摸了摸头顶,似乎脑袋又大了一圈。
望了眼下面楼梯上的那几十名手执长斧的保安队员,大头不禁心中恶寒。
这些家伙可不是一般的混混,懂得下手的分寸。尤其加上这威力极大的长斧,一旦乱抡起来,都能把自己砍零碎了。
龙少爷的这些打手们只是随身带着短刀、甩棍之类的武器,长家伙都放在外面的轿车里面,现在去取已然是出不去了。
龙少爷今天有些失算,本想着安排一百多人收拾萧飞一个人,并且还有两把猎枪的协助,似乎没有带长兵器的必要。
秦大刚粗中有细,刚才那一斧子只是震摄住对方,并非想要对方性命。见对方果然害怕了,自然要乘胜追击。
“滚开!”秦大刚把手中长斧再次挥起,向着大头劈去。
后面的保安们也是高举着斧头,呐喊着往上冲。一楼大厅里此时也站满了人,边喊边挥舞着手中的家伙。
这骇人的声势,把大头这伙人吓得双腿发软,不知道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光是打头阵的就是这么威猛,后面的更是难以想像……
大头当然知道生命宝贵,在长斧的威摄下,带着身后众打手一阶一阶的倒退着……直至退回到二楼,最后退进了宴会大厅。
厅内被猎枪逼住的龙少爷,见自己手下战战兢兢被人逼了回来,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想发作却是不敢有任何动作。
苏梦瑶惊喜的看着自己公司的保安陆续涌了进来,那威武的装束,让她眼前一亮的同时,又有些诧异,这些装备是哪来的呢?
七十名全副武装的浩天保安和十名身穿迷彩服的保镖队员全部进来后,双方的实力似乎旗鼓相当。
一方人多,另一方武器威猛。有很多打手并不服气,抄起家伙奋起反抗。结果被对方的保安和保镖队员一顿斧背加警用拐的猛击,很快丧失了战斗力。
尤其以朱江为首的十名保镖队员,个个龙精虎猛,精于格斗,警用拐翻飞,打得那些打手们哭爹喊娘,痛苦不堪。
这边打得热闹,却不影响宴会厅门口陆续往里进人。
阿彪带着飞车党的八十余名兄弟随后也进入大厅,见战斗基本结束,便配合浩天公司的队伍把龙少爷的人给围了起来。
一百二十多名打手,刚刚是包围别人时的洋洋自得,现在却是成了阶下之囚。
刀子、匕首扔了一地,并被对方喝令抱头蹲下,稍有不从,就招来一顿胖揍。刚一喊痛,同样又是被暴打几下。
此时他们只能默不作声,暗气暗憋了。龙少爷的脸色急剧变换着,恨得暗暗咬牙。
最后涌进宴会厅的一大批人,苏梦瑶并不认识。这些青年人清一水的黑T恤、黑长裤,显然是帮会份子,能有一百名左右。
中间簇拥着二男一女,两个男人一个倒提着关公刀,一个分擎着两根带护手的铁棍,威风得活像是两个门神。
中间的那个女人却是让在场的男人们眼前一亮,不但妖艳无比,却又眼含杀气。
秦大刚见已完全控制住了局面,便和朱江带着三名保安小队长一齐来到苏梦瑶面前,立正敬礼,齐声喊道:“苏总好!”
“你们怎么来了?”苏梦瑶心中感动,眼角有些湿润。危难时刻,方显出保安队伍的重要性。真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
秦大刚说道:“报告苏总,我们是接到了萧副主任的命令,前来保护您的。”
“很好,我代表浩天,谢谢你们。”苏梦瑶满怀感激的看了眼萧飞,然后转回头很大方的握住了秦大刚的手,这一下,差点把秦大刚激动的晕厥过去。
接下来,朱江以及三名保安小队长一一和女神总裁握过了手,四人的反应基本和秦大刚一样,这可是莫大的荣幸。
阿彪随后也过来跟苏梦瑶打招呼,见苏梦瑶再次把手伸向自己,竟是吓得急忙闪开了。他可不敢跟自己老大的女人握手,阿丽正陪着老大的另一个女人忙里忙外呢。
萧飞和二少早已将手中的猎枪交给了飞车党的鸡冠头和另外一个兄弟,让他俩负责看着龙少爷。
龙少爷此时一脸怨气,气鼓鼓的盯着与苏梦瑶打招呼的各色人等。对方自顾自的握手寒暄,竟把自己当成空气了。
萧飞喊过浩天的保安来,将醉酒的姜涛和唐怡他们扶回客房。
转过身时,忽见冷月桂向自己抛来了一个媚眼,然后一脸微笑的向着苏梦瑶走来。这让萧飞的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紧张感觉来,不由看了一眼身边的苏梦瑶。
冷月桂的媚眼自然没有逃过苏梦瑶的眼睛,她微微皱下眉,心中猜测起这个妖媚女人与萧飞的关系来。
“你好啊,苏总。久闻你的大名,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冷月桂伸出纤纤玉手来,
“你好,,感谢你来帮忙,不知怎么称呼你合适……”苏梦瑶很亲热的与冷月桂双手互握,对方也是来帮自己解围的,不用问也是萧飞叫来的。
“苏总,我叫冷月桂,是北伦集团的新任董事长。我和萧飞是老相……识了,朋友的上司有麻烦,我这做朋友的理应尽力帮忙的。”冷月桂不知道萧飞与苏梦瑶的那层关系,但直觉告诉她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否则不会这么兴师动众的保护这个女人。
“哦,原来是冷董事长,失敬,失敬。”苏梦瑶客气的说道,心里有些惊讶。北伦集团她当然知道,那可是明星企业,资产雄厚。
只是她最近忙着新能源的事,对北伦的变故并不知情,但对方绝不会信口开河。对这个横跨黑白两道的女强人,苏梦瑶产生了一丝敬佩之情。
两大美女脸上保持着亲切的笑意,眼神之间不露痕迹的互相打量着,然后在各自心中做着比较。
女人之间似乎话更多一些,这让一边的萧飞显得有些局促……
一边二少诡异的对着萧飞一笑,随即对冷月桂使了个眼色。冷月桂和苏梦瑶打了个招呼就去自己兄弟那面去了。
有浩天的人和飞车党的兄弟看守,她带着的这一百来人似乎无事可做,只能站在外围,起个壮大声势的作用。
而这正是萧飞的目的,用强大的声势震摄住龙少爷一伙。
“苏总,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萧飞的义弟,你叫我二少就好了。”二少诡异的笑着,伸手来握苏梦瑶。他是知道苏梦瑶与萧飞的关系的,萧飞并没有瞒他。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和准嫂子亲近亲近了。
“你好,认识你很高兴!”想起二少刚才那凄厉高亢的啸声,苏梦瑶心中一阵发毛。但心里对二少还是很感激的,并且他又是萧飞的义弟。
两人的手一握上之后,二少就不松开了,嘻笑着盯着苏梦瑶的反应。苏梦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她并不认为这是恶意,只当他在跟自己闹着玩罢了。
难道他知道自己和萧飞的关系,这是小叔子在逗嫂子玩吗?
一旁的萧飞气得真想把二少直接给掐死,七煞之中也就二少敢跟自己这样没大没小。除非自己真生气,他才能老实下来,但这小子对自己也是最为忠心的。
萧飞沉着脸咳嗽了一声,二少这才把手松开,瞄了眼脸色微红的苏梦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来。
龙少爷依旧被晒在一边,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这让威风惯了的他非常郁闷,本来稳赢的局面,现在彻底逆转,自己相比萧飞又是棋差一招,再次栽了个大跟头。
这时,苏梦瑶轻声对萧飞说道:“这里是海明市,闹大了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还是先把他们放了吧。”
萧飞冷哼了一声:“那就太便宜这帮浑蛋了。”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走过去对秦大刚和阿彪吩咐了两句。
然后,走回来对龙少爷冷冷说道:“你可以走了,记住,仅此一回,绝无第二次。”
看着浩天和飞车党的兄弟缓缓散开,自己的手下垂头丧气的站了起来,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龙少爷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算你狠……”龙少爷五官扭曲着,甩下这句话,便带着一众打手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宴会厅。
见此,苏梦瑶长舒了一口气,对着厅内的众人说道:“感谢各位朋友、同事帮忙解围,你们辛苦了,我请大家吃饭。”
众人轰然叫好……
回市里的路上,龙少爷静静地坐在兰博基尼后座上眉头紧锁,郁闷的沉思着。
负责开车的大头安慰道:“龙少,别灰心。这次是我们疏忽了,才被萧飞占了便宜。抓紧组织人马来,再去把场子找回来就是了。”
龙少爷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再次叫人,要叫多少人才能制服对方这二百多人呢?
对方的强悍战斗力,就算自己召集来三四百人似乎也不能起到效果。
闹得太大,结局就很难收拾了,关照自己的叔叔大爷们一定会很难做。
除非动用军队,但这似乎更加行不通。
“走,去夜总会。”龙少爷吩咐道,他心里太憋屈了,再加上一身的邪火,该找个女人发泄一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市里,龙少爷遣散了一众打手,让他们该看病的看病,该回家的回家,只留下包括大头在内的七八名打手,径直去了位于市中心的万紫千红夜总会,这也是海明档次最高的一家夜总会。
龙少爷记得这家夜总会里有一个和苏梦瑶长得颇为相似的小姐,名叫珍珍。虽然气质差了许多。但拿这个山寨版的苏梦瑶发泄一下,也是能很解气的。只是好久没去找她了,不知在不在了。
一行十来个人刚走进夜总会一楼大厅,眼尖的龙少爷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珍珍。她此时正挎着一个衣着光鲜的眼镜男迎面走来,看样子是要出去。
“臭女人,敢跟别的男人出去。当我不存在吗,看我怎么收拾你。”龙少爷边骂边过去抓住了珍珍的一条胳膊。
珍珍有些惊慌,心里委屈。龙少爷只是以前玩过自己几次而已,而且每次都是白玩。自已就当交保护费了,做这行的哪敢得罪这道上的大哥大呀。
听这话茬,自己好像被她包养了似的。不跟男人出去,哪有钱赚?
“龙少爷,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要不我改天好好补偿你,今天就让别的姐妹陪你好不好?”珍珍声音怯怯的说道,一个多小时的喝酒唱歌,她就看出身边这个青年眼镜男不但多金,而且对自己很豪爽,她实在是舍不得放弃。
啪!的一声,龙少爷给了珍珍一记响亮的耳光,想起在苏梦瑶那头吃瘪,龙少爷怒不可遏。张嘴骂道:“臭女人,连你也敢跟本少爷呲毛,真是反天了?”
珍珍捂住脸,声音压抑的哭了起来,她身边的眼镜男顿时火了,一把揪住龙少爷的衣领怒道:“动手打女人,你还算是男人吗,简直就是流氓,恶棍……”
龙少爷自打出道以来,还从未有人敢揪自己的衣领,气得他抬起一脚就将眼镜男踹了个屁股蹲子。
“给我往死了打!”龙少爷咆哮道。
大头和几个打手,也是在华泰宾馆憋了一肚子气,这下总算找到了出气筒。听到命令,像是一群恶狼似的扑了过去,对着眼镜男就是一顿暴踢,豪不顾忌对方脑袋或是身体其他要害部位,怎么解气怎么踢,每一脚都用尽了全力。
身体单薄的眼镜男哪受得了这群如狼似猛虎的打手的暴打,连句话都没喊出来,很快就没了声息,昏死过去了。
大头对着死狗一样的眼镜男,又踢了两脚后,这才骂咧咧了停了下来,下意识的摸了摸头顶上的那个大包,心里舒服了许多。
大厅里有不少人围观,但没有一个人敢过来劝一句,包括夜总会的值班经理和看场子的打手。龙少爷谁敢得罪,巴结还来不及呢?
龙少爷恨恨的哼了一声,肚子里的憋屈感觉似乎减轻了一些。
然后抓着吓着花容失色、连大气也不敢出的珍珍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的一个包厢外面大头和几名打手门外肃立,像是一排木头桩子。
装饰豪华的包厢内,灯光暗淡,音乐吵杂。双眼血红的龙少爷几下将珍珍身上的衣衫扯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两三个面条在身上晃荡着,显得异常可怜。
龙少爷一把将珍珍按得跪在自己面前,俯身脸对脸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光着身子的珍珍被面容狰狞的龙少爷吓得瑟瑟发抖,颤声回道:“我……我叫珍珍,龙少爷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啪!珍珍只觉脑袋嗡的一声,脸上火辣辣剧痛起来,自己又挨了龙少爷一记耳光。
“臭女人,给我记住了,你叫苏梦瑶,浩天公司总裁苏梦瑶!”龙少爷一字一顿,恶声恶气的说道。
珍珍糊涂了,我只是个舞小姐,跟公司总裁有半毛钱关系呀?龙少爷这是犯了哪门子糊涂?
见珍珍还没有反应过来,龙少爷又是一巴掌狠狠抽了过去:“现在给我说,我是苏梦瑶,我是贱人,我再也不敢得罪龙少爷了,求龙少爷饶了我吧!”
珍珍吓坏了,也不敢瞎猜了,忙不迭的重复道:“我是苏梦瑶,我是线人……”
由于紧张,她说错了一个字,结果又被龙少爷狠抽了几个耳光。
此时,珍珍的俏脸肿得老高,眼睛都很难睁开了,像是电量不足的复读机似的勉强重复了几遍那段内容。
龙少爷似乎有点满意,抓起跪在自己面前的珍珍粗暴的扔在了沙发上。
然后,把自己的渴望、憋屈和怨恨一古脑的发泄了以了这个山寨版苏梦瑶的身体里……
当被折磨得几乎死去的珍珍感觉龙少爷的身体离开自己时,这才逃脱厄运似的稍稍松了口气,疼痛几乎要把她给撕裂了,那是无数的咬痕与抓痕带来的痛苦。
在珍珍惊魂未定时候,就见龙少爷喊进了大头,然后狞笑道:“我把这个苏梦瑶交给你们了,我在一旁看着,你们有多大劲就使多大劲……”
……
华泰宾馆的宴会厅里,此时三十多张桌子上坐满了人。苏总不是小气的人,为了感谢给自己解围的江湖朋友和浩天的员工们,所点的菜式都是宾馆的拿手菜,价格自然不菲。
为了防止龙少爷再次纠集更多的打手卷土重来,大家都没怎么喝酒。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互相攀谈、结交,下面还要共同做战,自然是件很开心的事。
而苏总裁也很够意思,给飞车党和广风堂的兄弟们每人发了一个红包,每个里面都包着一千元现金。
保安保镖们没有红包,但苏总裁当众宣布,给他们每人涨一级工资,这比发红包更让他们高兴。
与他们不同的是心情忐忑的宾馆经理,换做别人械斗,经理也许会选择报警,但龙少爷和浩天两头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本来担心宾馆的设施会被两帮人马给破坏得一塌糊涂,结果只是打翻了几张宴会厅的桌子而已。
开宾馆自然是要追求经济效益的,浩天一行人在这也消费了两三天了,并且现在叫了这些桌好饭好菜,又多包下了二十多间客房,这可是贵客,自然不能怠慢。
宾馆经理喜忧参半的在心里默念,可别再打了,让我安心的多赚点钱吧!
萧飞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安排冷月桂和阿彪各自带着手下兄弟去市里住下,随时保持联络,一有情况马上就赶回华泰宾馆。
浩天的保安、保镖们则全部留下,这些人都是浩天集团的员工,就算警察来了也好解释。
在距离宾馆五公里范围的几条道路上,萧飞布置了几名流动哨。宾馆大门对面的树林里放上暗哨,宾馆门口和大堂以及消防通道、房顶都安排了明哨。
保安、保镖们都很兴奋,他们大多是曾经的军人,这让他们有种重回军营的感觉。
在一切准备工作妥当以后,苏梦瑶把萧飞叫到了宾馆外面的花坛处,单独谈话。
“萧飞,这么多救兵来得这么及时,好像从天而降,你是怎么安排的,怎么我一点也不知?”苏梦瑶颇感兴趣的问道,语气中隐隐有一丝埋怨的味道。
萧飞看周围没人,有些尴尬的回道:“老婆,我怕事先告诉你,会让你感到紧张,从而影响你的竞标工作。从刚来的那天,与龙少爷打过一次后,我就开始了准备工作。
我先通知秦大刚和朱江让保安保镖们取消休假,按我的要求购置服装和器械给大家装备上,随时待命。然后再通知阿彪和冷月桂,让他们也准备好兄弟和车辆,随时过来帮忙。”
“哦,你倒是未雨绸谋,料敌机先啊!”苏梦瑶赞许的说道:“那么给保安置办装备的经费是哪来的,公司的钱没我的允许,财务部是不会支出的,你自己很有钱吗?”
萧飞有些得意的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并且我也是穷光蛋一枚。那笔钱是冷月桂帮我垫付的,回去可要记得还给人家啊。”
苏梦瑶轻哼道:“又借钱,又带人帮忙,看来你们交情匪浅啊,连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都不知道。”
萧飞飞心中一窘,苏梦瑶这是吃醋了。自己和冷月桂的事,那可是打死也不能说的。
想到这,萧飞扯谎道:“我只是之前帮过广风堂一个小忙而已,但那些江湖人都很讲义气,帮我忙就算是加倍回报吧。”
“恩!”苏梦瑶点了下头,继续问道:“你这两天神出鬼没的,仅仅是安排这些事情吗?”
萧飞见苏梦瑶并没有纠结他与冷月桂的事情,心中大为放松,随即打开话匣子,侃侃而谈起来。
这两天,萧飞一直在街头巷尾调查龙少爷的背景,很快就摸了个清楚。
龙少爷的爷爷多年前是海明市的一把手,官声还很不错的。
海明很多现任的领导干部,都是龙老爷子当年提拔起来的。
龙少爷的爸爸早年病逝,母亲改嫁后,几岁的龙少爷就跟着爷爷奶奶过。
三代单传这么一个男孩,老两口自然是宠爱有加。
不久,龙老爷子也因病去世,当奶奶的便是更加的宠溺起孙子来。
在龙少爷长大后,为了孙子的发展,老太太使出浑身解数,把能动用上的关系全都动用上了。
但这个被老太太视如掌上明珠、寄与厚望的孙子,竟然走上了歪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成年后的龙少爷纠集了一帮两劳释放人员,开始欺行霸市、巧取豪夺。对不服自己的商家威胁恐吓,甚至打伤、打残。对方告他,他就去找他爷爷当年提拔起来的那些叔叔大爷,自己的面子不够用,就去磨他奶奶为自己出头。
那些手握大权的叔叔大爷们碍于情面,没少给他行方便、擦屁股。
数年下来,龙少爷就成了海明一霸,横行无忌,无人敢惹。
听了萧飞的话,苏梦瑶叹了口气,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萧飞的手,声音低沉的说道:“萧飞,这次海明之行,让我感觉真的好累,我好想在一个人的肩上靠一会儿。”
“这……”萧飞有些语塞,把另一只手也握在苏梦瑶的手上,安慰道:“没事的,我永远支持你。”
苏梦瑶转身靠在了萧飞的肩膀上,悠长的呼吸着,似乎依靠在温馨的港湾,很安全,很舒适。
萧飞的心中暖洋洋的,静静的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所幸花坛处于黑暗之中,并没有人会注意到两人。
“萧飞,我想明天回南江,这面的竞标只能放弃了。”苏梦瑶无奈的说道。
“这太可惜了,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萧飞说着,心中杀机顿起,他在考虑要不要派二少去给龙少爷来个一刀断喉。
“龙少爷的背景,你我都清楚,这个标的只有他能拿到手,但像他这种人渣,我又怎能与他合作呢?”苏梦瑶声音有着几分气愤。
“……”萧飞没有说话,放松身体,让苏梦瑶靠得更舒服些。这几天与龙少爷的两场战斗,知道的人自然不在少数。现在杀掉龙少爷,必然会给苏梦瑶带来麻烦,萧飞很是为难。
……
龙少爷一伙发泄完兽性之后,扔下被摧残得奄奄一息的珍珍扬长而去。
回到自己豪华别墅的龙少爷心情舒畅,将大头等几名打手也留宿在自己家中,似乎要他们继续跟他分享摧残‘苏梦瑶’带来的喜悦。
禽兽们兴高采烈的回味了一阵刚才的虐苏过程后,其中一个打手问道:“龙少,您说那个小姐,会不会有事呢,我们走的时候,人都已经休克了。”
“怕毛,在海明龙少爷什么事情摆不平,就算她死了,又能怎样,只是一只鸡罢了,谁会关心她的死活。”大头踹了那个说话的打手一脚,训斥道。
“好啦,我困了,你们也找地方睡吧。”早已被酒色掏空身体的龙少爷倍感疲倦,抻了个懒腰,向自己二楼的卧室走去。
其他禽兽在一楼宽敞的客厅里就着沙发、地板也开始睡了,精疲力竭的他们这一觉睡得很死。
凌晨二点多,睡梦中的龙少爷被一声巨大的踹门声惊醒,他本能的把手伸向了枕头底下,想去摸枪。
但是,从卧室门口蹿进来的两道黑影速度比他更快,在他摸到枪柄的同时,也被两支冷硬的枪口抵住了脑门和胸口。
“不许动!警察!”对方异口同声的低喝道。
这句话,让龙少爷惊魂稍定,刚刚他对来人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萧飞派来的杀手呢。
“好,我不动!”龙少爷舒了口气,平静的说道。对于警察他并不陌生,也从未怕过。
随即,他藏在枕头下的一把制式手枪被来人抽了出去,同时那人喊道:“拿下了!”
下一秒,卧室里灯光亮起,龙少爷眨了眨惺松的睡眼,看清了逼住自己的两个枪手。
钢盔、迷彩服、防弹背心,手握九五式自动步枪。
龙少爷心中纳闷,昨晚自己只是打伤个人而已,这么家常便饭的事,就算警察找上门来,也应该是派出所的警察啊,并且是客客气气的把自己请到局子里,然后再放出来。
这回怎么连武警都出动了,直接闯进来,一幅大动干戈的架式?
“龙威,你涉嫌故意伤害,被逮捕了!哦?现在多告你一条私藏枪支。”一个中年警官带着两名小警察走了进来,冷峻的说道,灯光是他打亮的。
龙少爷毫不在意,只当是在走过场,抓完就放,像是演戏似的。
龙少爷对市局的警官都很熟悉,平日没少拉拢腐蚀。只是对面这位警官他从未见过,听口音也不是海明人。
“呵呵,这位警官你是新调过来的吧,我和你们局长交情甚好,我给他打个电话解释一下。”龙少爷没事人似的就要去拿电话,结果又被两名武警战士给喝斥住了。
中年警官轻蔑的一笑:“别妄想了,市局的关局长已经回避此案了,我是从省厅过来的,这下你明白了吧?”
龙少爷这下有点傻眼,知道事态严重了,脑子飞快的想着对策。
“铐起来!带走!”中年警官一声令下。
两名小警察冲上来扯起龙少爷,粗暴的扭过他的的胳膊,给他上了背铐。
这回龙少爷真的怕了,身子拼命的往后挣着,虚张声势的嚷嚷道:“你们枉冤好人,我到底伤害谁了,你们有什么证据?”
中年警官不屑的笑了笑,这种死不认错的人他见多了:“龙威,昨天晚上,在万紫千红夜总会,你带领一群手下将一个带眼镜的男青年打成重伤,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你可以撒谎,夜总会大厅的监控录相是不会说假话的。”
龙少爷心中一凛,那个眼镜男似乎来头不小,自己这回是踢到茬子上了。这一关能否过去,就看奶奶如何运作了。
被押到一楼的龙少爷,就见大厅里也同样站着不少武警和警察,大头等七八名手下已然被铐起来了,正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呢。
接下来,龙少爷一伙被押上了停在别墅外面的警车,在尖锐的警迪声中驶离了别墅。
一个多小时后,从海明市医院门口走出来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太太,她失魂落魄的神情让人揪心。
此时天空唏唏沥沥的下起雨来,老太太数次推开想给自己撑伞的保姆,躲避着出租车司机的招揽,任由风吹雨淋,她此时心中考虑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那个最让她牵肠挂肚的宝贝孙子。
她就是龙少爷的奶奶,也曾是海明市的一位重要领导。
在得知孙子被捕的消息后,她第一时间找到了李市长,结果被李市长带到了医院,看到了正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的那个眼镜青年。
‘大脑和内脏严重受损,全身多处骨折,就算是最好的医疗条件,也仅仅能保住他的生命……’这是海明医院一位权威老专家的诊断结果,言外之意,这青年以后就是个废人了。
这个昏迷在病床上的年青人几个小时前还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小伙子。这当然是老太太从夜总会复制过来的监控录相上看到的。同时,她也亲眼目睹了自己孙子一伙对人家的残暴殴打。
她不敢相信,画面上那个凶猛暴戾的龙少爷就是自己的宝贝孙子,那个只有有求于自己的时候,才会登门来看自己的孙子。
她想挽救孙子,她知道孙子此时也正在望眼欲穿的等待她的营救。
但她却无能为力,只能悔恨自己对孙子太过溺爱。因为那个被打伤的年青人有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省纪委监察厅厅长的独生子。
这次从省城过来,就是为了看望执拗的生活在海明乡下的爷爷、奶奶,在返程的途中,恰好在海明市内逗留了一下,结果……
朦胧的雨幕中,天色渐渐亮起,可老太太的心却跌入了黑暗的谷底。
早晨,雨过天睛,碧空如洗,草木一片鲜绿。
苏梦瑶推开窗户,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仰望着蔚蓝的天空,顿感心旷神怡。
“苏总,早!”楼下有人在向自己问好,这声音太熟悉,太亲切了。
“萧……萧飞,早!”萧副主任这个称谓在苏梦瑶心中是那么的生份,她终是当众亲切的喊出了萧飞的名字,似乎不再去考虑别的猜测了。
萧飞满怀诗意的说道:“苏总,不出来走走吗,你看多么蓝的天啊,你不想溶化在蓝天里吗?”
“好啊,我这就下去。”苏梦瑶嫣然一笑,匆匆洗了把脸,梳了梳头发就出门下楼了。
这让刚醒不久的阿香大感不解,自己宿醉醒来,感觉很多东西都变化了。想问问苏总裁,人家却翩然赴约去了,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头没梳、脸没洗的阿香一出房间,就懵逼了,走廊里走来走去的全是自已公司的保安和保镖们,在跟自己打招呼时,神情之间竟然有一股揶揄的味道。
“你们怎么来了,昨晚发生什么事了?”阿香疑惑的拉住一个保安问道。
这个保安对阿香很有好感,眉飞色舞的把昨晚的事给阿香描述了一遍。
阿香听得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下楼去找苏梦瑶。
周程和秋生等四人醒酒后,也是一脸懵懂,跟阿香一样,知道了昨晚的事情后,又气又羞,还有点担忧,几乎和阿香前后脚的去找苏梦瑶。
在宾馆门口,四人赶上了像个木桩杵在门边的阿香,顺着她的目光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苏总裁和萧副主任。
周程贱贱的问道:“阿香,总裁和主任这是在……”
“闭嘴,他们是在研究工作呢!”阿香头也不转的叱道。
苏梦瑶和萧飞并肩在宾馆前的草坪上悠闲的散着步。
“老婆,今天天气真好。能和你这样在人前散步,我太幸福了,你不怕员工们指指点点吗?”萧飞轻声问道。
“你忘记我的身份了吗,谁敢胡说,我马上开除他!呵呵。”苏梦瑶脸色一冷,随即展颜一笑。
萧飞如沐春风,心里美得几乎要冒泡了。苏梦瑶的这点变化,是他海明之行最大的收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看了眼苏梦瑶神秘的一笑:“老婆,你说这么好的天气,会不会给我们浩天带来新气象呢?”
“新气象?”苏梦瑶疑惑的看着萧飞,想起今天就要返回南江,可说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不免心情低落起来,叹气道:“萧飞,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但不利的事实毕竟是事实,除了默默承受,又能怎样呢……”
萧飞转头,认真的看着苏梦瑶的一双带着忧郁气息的美眸说道:“老婆,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龙少爷进去了,我想这一次,他很难再出来了。”
“哦,进去了。”苏梦瑶微微一怔,随即哼道:“他上回不是也进去了吗,结果照样大模大样的在外面兴风作浪……”
苏梦瑶的反应,早在萧飞意料之中,换作别人,自然也会是这样的反应。
“老婆,这次可是不同以往,据在龙少爷家别墅外蹲守的阿彪汇报,凌晨两点多钟,龙少爷被一批包括武警在内的警察从家中带走。之后又有一批警察进入别墅之中,一直搜查到现在也没有离开。最重要的是那些警车除了领路的一辆,其余挂的都是省城的牌照。你说,龙少爷这回是不是摊上大事了。”萧飞正色说道。
苏梦瑶惊呆了,萧飞的话不由她不信,但这变化来得太突然了,很难让人接受。
“龙少爷被省城的警察带走,是因为什么案子呢?”苏梦瑶问道。
“这个目前还不清楚,只能等阿彪的新消息了。”萧飞眯起了双眼。
“嗯,我得回房间好好想想!”苏梦瑶说着匆匆往宾馆楼门走去。
阿香和周程、秋生四人眼巴巴、一脸羞愧的看着苏总裁从身边直接走过,竟然看都没看几人一眼。
五个人心中都是一凉,完了。总裁危难时刻,身负保护职责的自己却在总裁身边醉得一塌糊涂,毫无作为。所幸其他同事及时解围,才让苏总脱离了危险。
这么严重的失职,会受到什么样的处分呢?
见阿香尾随着苏梦瑶向里面走去,四名保镖队员只好把目光投了萧飞。
见萧飞向这面招手示意过去,四人惶恐的奔了过去。
“听说你们涨工资了,恭喜,恭喜!”萧飞戏谑的说道。
周程先是哭丧着脸说道:“萧主任啊,可别提涨工资这茬了,不开除我们,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秋生心虚的问道:“飞哥,刚才苏总和您有没有提过,怎么处分我们的事啊?”
萧飞心中强忍着笑,故作严肃的回道:“这个倒是没有,总裁貌似没有时间考虑此事,如果你们着急被处分的话,我倒可以去催促她一下。”
“别!别!别!”四人慌忙摆手制止,姜涛苦着脸说道:“萧副主任,求求你在总裁那里替我们多说点好话,我们可不想被开除……”
“好了,我会去跟总裁说的,你们先去吃饭去吧!”萧飞不想再让四人难堪了,挥了挥手。
四人答应一声,心情忐忑的进楼去了。
苏梦瑶没有去吃饭,坐在房间在思索着。本打算在吃过早饭,就带着全体员工离开海明,但现在似乎要改变计划了。
阿香在外间傻坐着,不敢去打扰苏梦瑶,也没有去吃饭。
八点钟,苏梦瑶就接到了招投标办周主任的电话:“苏总啊,恭喜你呀,浩天中标了。”
苏梦瑶听了心中大为欢喜,但却平静的问道:“周主任,您不在跟我开玩笑吧,我们浩天也没有什么后台,能中标有些不合常理吧。”
周主任尴尬的笑道:“苏总啊,您这是对我有怨气呀,这个我能理解。我那也是上命难违,身不由已。现在情况有了变化,龙少爷已被逮捕,自然是退出竞标了。这样也遂了我的心愿,我一直都是看好你们浩天公司的……”
印证了萧飞的说法,苏梦瑶彻底的放下心来,于是说道:“周主任,我代表浩天公司向您表示真诚的感谢,刚才言语不周,望乞海涵。”
“好说,苏总。接下来就是办理中标的相关手续了,你什么时间过来呀?”
“好的,九点之前我一定到。”
……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阿香打开见是萧飞站在门口。
苏梦瑶听声音也走了过来,喜悦的说道:“我们中标了,刚才周主任用电话通知我的,还说龙少爷退出了,原因和你说的一样。”
萧飞笑道:“既然有了喜事,应该胃口大开才是,为什么不去吃饭呢?”
苏梦瑶嫣然一笑:“是啊,你这一提醒,我倒真觉得饿了,阿香,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招投标中心。”
“噢……”阿香忙不迭的答应一声,心中大喜。
吃饭的过程中,苏梦瑶和萧飞简单商议了一下,做出了决定。
龙少爷己然被捕,虽然还没听到官方消息,但相对安全了。
这么多的保安滞留在华泰宾馆太过招摇,并且租用大量的房间也是一种浪费。
所以,保安们跟随秦大刚打道回府,返回南江。
为了防止龙少爷的余孽或是其它黑势力的威胁。
萧飞留下了包括姜涛等四人在内的十几名保镖小队成员,这些队员个个功夫高超,完全可以以一敌十,再加上萧飞,就算遇到百多人的袭击,也不会让苏梦瑶受到一点伤害。
吃完饭后,大家分头忙碌起来,唐怡和阿香忙着去退房,秦大刚忙着整理队伍,准备出发。
萧飞又给冷月桂打了电话,让她在城里等着二少过去,然后一起返回南江。
阿彪也是一样,不用再在龙少爷家附后蹲守了,直接带着飞车党的兄弟返回。
阿彪离开的时候,龙少家别墅的警察还在继续搜查中。阿彪不知道的是,这些进进出出的警员搜查证物是奉了上面的命令:一定要查出龙威涉黑的证据,单纯的故意伤害罪还不够,务必要把案子办成铁案,让他永世不能翻身。
他们的目标是龙少家隐藏的枪支、凶器、毒|品现金之类的东西。
九点多钟,浩天的车队从华泰宾馆向着市里出发了。
三辆轿车,四辆中巴,九十来人的队伍,自然是非常气派。要是有人敢打这支队伍主意,那他只有一个结局,就是找死。
队伍威风凛凛的到了招投标中心后,秦大刚带着保安们乘座三辆中巴离开了。
苏梦瑶下车后,带着唐怡和阿香去里面和周主任签合同。
周程、秋生、姜涛、周海,这四人这回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寸步不离的跟着苏梦瑶,高度严密的保护着,似乎有种将功赎罪的感觉。
萧飞和其他队员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左右,苏梦瑶就面带喜色的出来了。签了约,这才代表真正成功竞标。此行目的,终于圆满达成。
一行人回到华泰宾馆,一边筹备后续标的的细节,一边注意着官方的动静。
中午的时候,官方消息传来:环球公司董事长龙威涉嫌故意伤害罪、私藏枪支弹药罪以及组织黑势力活动罪已经被依法刑事拘留,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希望受害人积极检举揭发龙威的罪行,知情必举,有冤必申。
最后又公布了省警察厅驻海明专案组的具体地址以及专线电话。
这个消息一下子成了爆炸性新闻,也让海明百姓看到了有关部门打黑行动的决心和力度。
海明的百姓以及一些外地受到龙少爷欺压、伤害的各色人等,胆子大了起来,陆续开始了对龙少爷的检举、揭发和控诉。
圣达公司的吴胖子从邻市赶了过来,第一个去专案组举报龙少爷对其司机的枪击一案以及在竞标过程中的受到的危胁与恐吓。
吴胖子本来是可以恢复继续竞标的机会的,但他拒绝了周主任,论实力他不如苏梦瑶,论其他方面的势力,他更加不如浩天,何况他被龙少爷吓退,也没有脸面再跟苏梦瑶竞争了。
在大量的检举、揭发材料中,有一份竟然是一群小姐发来的,大概意思是这样的:我们的一个叫珍珍的二十一岁小姐妹,此是还躺在冰冷的太平间里。她生前被龙少爷一伙摧残了两个多小时,遍体鳞伤,心肾衰竭,被送到医院不久,便永远的离开了这个让她感觉美好而无比眷恋的世界。
我们无比悲痛、气愤,希望有关部门严惩凶手,还我们一个公道。生命面前,人人平等。我们小姐也是有尊严的,我们的尊严和生命不容别人践踏。
我们从事这份不光彩的职业,也是为了赚钱养家,孝敬父母。
我们凭劳动赚钱,公平买卖,与客人各取所需,各得其乐。一不偷,二不抢,三不欺骗。
比起那些拿着老公的钱而在外面养小白脸的所谓正经女人,我们的内心更加纯洁,比起那些欺骗老年人养老钱的电信诈骗犯,我们要高尚许多。
这份材料的内容,同时也被小姐们发到了网上,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俨然成了网络上和街谈巷议中的热门话题:小姐也是有尊严的,也是凭劳动赚取报酬的,理应获得别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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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希望如此,我们再在海明住几天,静观此案进展。”苏梦瑶谨慎的说道。
不可一世的龙少爷在专案组的强大攻势下,终于意志崩溃,彻底交待了自己的所有罪行。
专案组的效率不是盖的,几天的时间就将龙少爷的地下势力完全清除,大部分爪牙被捕,个别的闻风跑路了。连那些与龙少爷没什么瓜葛的其他地下势力,也幸运的借了龙少爷的光,不是被捕,就是跑路。
受龙少爷牵连的还有一些海明的大人物,他们也被调查、控制起来。官场之上,也是谈龙色变,唯恐避之不及。
龙少爷的那些非法得来的财物和资产,全部被清理查封,该没收的没收,该返还的返还。
这场来势迅猛的打黑行动,取得了非常显著的效果。
一时间,海明的面貌焕然一新。官场之中涌现出许多廉洁奉公、为民谋福的好干部。经济轶序一片清明,公买公卖,公平交易。社会治安空前大好,大街上连个小流氓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苏梦瑶彻底放下心来,对在海明的新能源投资项目充满了希望。下一步,新能源生产基地的建筑工程就要开始施工了。
此行的目的圆满达成,苏梦瑶便带队返回了南江。
在凯旋归来的第二天,让苏梦瑶感到意外的是,浩天仓库丢失的那笔价值一亿元的货物,竟然被原封未动的返还了回来。
让萧飞感到尴尬的是,这批货物竟一直藏在机场的那家五金工厂里面,也就是陈光被杀的那家工厂,这真是个大大的讽刺。
据龙少爷交待,李延波与他互相勾结,侵吞了浩天公司的这批货物
由于之前他和李延波谈起这批货物出售后的分赃比例时,两人的意见并不统一,所以他迟迟没有出售。
让人遗憾的是,李延波找不到了。他在刚一得到龙少爷被捕的消息后,就已逃之夭夭了。而李远图推说病情加重,离开南江,去外地医治去了。
苏梦瑶制作了一面大大的锦旗,派人去海明送到专案组手上,以示感谢。
随后苏梦瑶就忙碌起新能源基地工程的设计与施工的工作来,与设计院、施工队打起了交道。
这些事萧飞也帮不上忙,落得个无事一身轻。
楚贝贝打过来电话,说是正和朱宁宁、董佳随旅行团在佛国旅游呢,要两三天后才能回来。
萧飞心道,你最好在外国不回来才好呢,一回来指不定又作出什么妖来。
游戏中的虚拟夫妻关系,失去了那份神秘感后,萧飞顿觉索然无味,似乎忘记了上线一事。
这天下班后,萧飞陪着孙欣去南江第一医院探视了她的父亲。良好的医疗条件,使老爷子的病情得到了缓解,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好。
陪护的孙欣母亲对萧飞很是感激,对两人关系也有了诸多猜测。但孙欣只说是同事关系,新楼是自己按揭才买下来的。
从医院出来,孙欣提出去新房看看,萧飞欣然答应了。
孙欣买的房子是自带装修的那种,所以交完钱,直接就住进去了。阿丽帮着孙欣添置家具、家电等生活用品,把新房布置得样样齐全,俨然一个温馨舒适的家了。
两人像对小夫妻似的吃过晚饭后,又去床上好一阵缠绵、纠结,午夜前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回到别墅的萧飞刚要睡下,就听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萧飞拿起来一看,宁静的电话,接通了电话事便随口调侃道:“宁警官,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萧飞,海明一游,游得很精彩吧?”宁静的口气有几分揶揄的味道。
“好说,本想带上你一起去的,只是我老婆那面通不过。”萧飞心想海明打黑闹得这么热闹,做为警察的宁静自然清楚很多情况。
“你就得瑟吧,居然把那个冷妖精也叫了去,保护你的总裁老婆……”宁静酸酸的说道。
萧飞苦笑道:“宁警官,我保护自己老婆不犯法吧,这你也吃醋?”
“浑蛋,谁愿意狎她俩的干醋,我找你真的有事,你说,你愿意帮我吗?”宁静很严肃的问道。
萧飞啧了下嘴,说道:“怎么,又有什么事情想找我帮忙?”
宁静大声的坚持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再说。”
萧飞有些诧异,雷厉风行的宁静这回怎么说话带拐弯了。想来宁静肯定是出去夜游,遇到摆不平的对手了,想找自己出头而已,诸如上次的杀藏獒事件,虽说危险一些,但帮她一回也是值得的,何况自已上次还吻过人家……
想到这,萧飞笑道:“说吧,这回又让我摆平哪个,我保证立取它的狗命,而且又不留下痕迹。”
“萧飞,你浑蛋……天下最大的浑蛋!”宁静在电话一端咆哮起来,萧飞敢肯定自己听到宁静牙齿紧挫的声音,琢磨着这妞已经快忍不住要暴走了。
萧飞很蛋疼的说道:“臭差婆,怎么说着说着就叫起痛疼来了,你是不是突然月事不调啊,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
接着,萧飞又听到了一阵臭骂,萧飞这下真糊涂了,拍着脑门思索着,我哪里说错呢,惹得这大妞这么气愤?
于是萧飞很无奈的继续说道:既然你今天身体不舒服,情绪不好,那我们以后聊吧,我要挂电话了。”
缓了几秒,宁静终于说话了:“被你气死了,我这次求你摆平的是我的老爸、老妈,你居然要取他们的……”
萧飞没听明白,装傻的问道:你父母有虐待你吗,惹得你雇凶摆平他们?”
“不要再胡说了,是我没先跟你说清楚,最近我妈一直逼着我找男朋友,让我去相亲,磨得我没法了就跟她说我有男朋友了,结果她非要我带回家让她和我爸看看,我爸虽然不逼我,但态度上和我妈是一致的。所以……我想让你冒充一回我的男朋友,骗过两们老人家,你放心,只要这一次就行。”宁静一口气把这些都说了出来,然后长啥了一口气。
萧飞有点懵逼,这叫什么事呀,冒充男朋友去骗人家父母,万一以后在街上偶遇,那得多尴尬呀?再说不是还有一个黄莹莹呢吗?
“宁静,以后在街上遇到你父母,我要怎么办呢。再说,你表姐知道这事吗?”萧飞问道,想拿黄莹莹做挡箭牌,将此事推掉。
“没关系,这个不用你管,回头我会告诉她的,她不会吃我的醋的。反正就这一次,以后父母若是问起,我就说我们两个人分手了。”宁静胸有成竹的回道,接着追问道:“你到底答不答应,给个痛快话?”
听宁静安排得很妥当,萧飞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做吧,但愿别弄假成真,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浑蛋,想得美,你以为自己是万人迷吗,本警官是不会对你动心的。”宁静嗔道。
“明天周末,你应该有时间吧?,”
萧飞想了想,好像没啥事,当下点头:“我没问题。”
宁静满意的点头道:“那就明天晚上吧,下午我来接你……”
“不用啦,还是约个别的地方,直接见面吧。”萧飞急忙说道。
宁静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怎么,怕被你老婆看见啊?”
萧飞懒得和宁静解释,很是淡定的笑道:“少废话,按我说的做,否则我就不去了。”
宁静口气软了下来:“好吧,那明天下午三点半,在京南广场碰头。”
“好,明天见。”萧飞也不等宁静再多说什么,径直的挂断了电话,蛋疼不已。
不然既然已经答应了,萧飞自然也会认认真真的去对待,不管怎样,宁静也算是自己的朋友,而且自己确实也占了人家不少便宜,连初吻都给人家拿走了,这一点从上次在别墅外宁静的生涩动作中,是可以看出来的。……
第二天下午,萧飞还在半途便接到了宁静的电话,告之她等待她的地点,萧飞到了京南广场,没几分钟便找到了宁静。
宁静看着一身休闲装的萧飞,眼睛一亮,愣愣的看着萧飞,半晌没说话。
萧飞看着宁静吃惊的表情,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情,调侃道:“我知道我很帅,但是你也不要看得这般眼睛都不转下吧……”
宁静回过神来,脸上有了两分尴尬,她刚真的是看呆了。
她和萧飞打了这么久的交道,萧飞的穿衣品味在她心中一直都是最低级的存在,如今忽然这般打扮一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的男人魅力,这让她心中忽然一动,以至于一下子忘了说话。
萧飞的话,让宁静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反口相讥道:“我只是很诧异,平日里你这么土,今天居然还会打扮一下,难不成是你老婆帮你打扮的?”
萧飞没好气的瞪了宁静一眼:“难道我老婆这么好,知道我要去扮演你男朋友,还帮我打扮一番?”
宁静一想也对,顿时觉得刚才的话说的有些丢脸,却又不甘心被萧飞这般骂,不服输的反驳道:“难道你敢说这衣服是你自己一个人去买的?”
萧飞也顿时语塞,这衣服还真不是他一个人去买的,这套衣服是上次楚贝贝逛街时帮她挑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见宁静一脸揶揄的看着自己,随即反问道:“你这么眼热,是不是也要给我买套衣服,按你的眼光包装一下我呀?”
宁静撇了撇嘴:“来时我还想着带你去商场,好好给你包装一下,省得在父母面前给我丢脸。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你现在的形象我很满意,而且省了我一笔开销。”
萧飞急忙说道:“别介呀,直接把钱给我不就成了嘛,权当我这次临时客串的报酬了!”
宁静轻哼道:“美得你,你权当自己是友情出演吧,友情出演可是没有报酬的,管顿饭就不错啦!”
萧飞叹道:“演员这碗饭真难吃啊,要都是友情出演,岂不是饿死了。”
“哼,看你的意思,是想多冒充几回别人的男朋友,老实交待,以前竟给哪个女人友情出演过?”宁静半真半假的板起了脸,似乎一副审讯的派头。
萧飞想想,这应该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陪孙欣去歌厅,冒充她的男朋友,结果还打了一架。这次去宁静家里,应该不会遇到这种事了吧。
“仅此一次。”萧飞笑道。
宁静立了立眉毛,哼道:“我才不信呢……”
“好了,到底还去不去你家了?”萧飞打断道,这样逗起来没完没了的,不知啥时能结束演出,越久越对自己不利。
宁静如梦方醒似的突然笑道:“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你看,初次登门,我带点什么礼物合适呢,总不能空手去吧?”萧飞也突然想了起来。
宁静笑道:“不用了,我都准备好了,在车里呢,走吧!”
萧飞跨上了哈雷摩托,宁静钻进车里带路前行。
十几分钟后,两车开进了位于京南路上的一个有些陈旧的小区里面,萧飞看着门口两边各有一名荷枪的战士在站岗,心想这应该是政府干部大院。
下了车后,萧飞笑道:“原来你就住这里,你爸、妈都在家吧?”
“废话,他们都在家等着你呢,只是……”宁静忽然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萧飞诧异的问道:“有没有搞错呀,女婿见未来岳父岳母,此时紧张的应该是我才对?”
宁静无奈的瞪了萧飞一眼:“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一会儿见了我妈,你可要沉住气,不要被我妈妈吓到了。”
萧飞嘘了口气,问道:“你老娘长得很恐怖吗?放心,长得再恶劣的人我也见过,我会从容应对的。”
宁静给了萧飞一拳,嗔怒道:“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我妈妈曾是部队的文艺兵,现在也照样年轻、漂亮。只是她的个性有点过于活跃了,甚至有点闹腾,希望你不要被她震惊到。”
“没事,我就当她是老顽童好了,这样更好,总比板着脸的岳母好,我也少了一份拘谨。”
宁静不屑的轻哼了一声:“一会儿,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萧飞继续问道:“那你爸呢,你爸应该是个大人物,不会和你妈妈一样吧?”
“完全相反,沉默少言。我爸爸在南江市政法委工作,是一把手吧,呵呵。”宁静笑道。
萧飞点点头,终于知道了宁静的真正背景,这是个够级别的官二代。
宁静有些疑惑的继续说道:“我爸整天沉静的像根木头似,都不知道他的性格怎么受得了我妈成天在他面前这般闹来闹去……”
萧飞嘿嘿一笑:“这不就是典型的性格互补嘛,如果两个同样性格的,那才真是难受,像你爸那样,可能家里成天安静的像坟墓,如果像你妈,那估计家里都翻天了。”
“估计是吧。并且他俩的年龄差了十岁,老夫少妻,更容易相处些吧。”宁静若有所悟。
谈话间,两人已经进入了楼房,一路上行到了三楼,宁静便停住了脚步,脸上神色略微的有些紧张。
“银行劫匪那么凶悍,你都没怕过,现在怎么反而害怕了。”萧飞低声的给宁静打气道,这分明是见老丈人丈母娘的架势,要紧张也该是自己紧张啊,再说,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你怕啥啊。
“胡说,劫匪和我父母有可比性吗?”宁静有点嗔怒。
“我这也是让你放松一下吗,来,挽着胳膊,进了门就放开,但是要被他们看到一眼,懂不?”萧飞很有经验的说道。
宁静恩了一声,挽着了萧飞的胳膊,然后又靠近了一点,显得更加亲密一点,这才按动门铃。
咔嚓!门被打开了,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身上还系着围裙。
波浪卷发,鸭蛋脸,一双美眸,又黑又亮。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长得和宁静很是相像,只是年龄略长,打扮得要比宁静时尚。
萧飞心中疑惑,这不会是宁静的姐姐吧?
那女人的眼光在宁静挽着萧飞的胳膊上面停留了一下后,眼睛顿时一亮,转头便向着屋子里叫道:“老宁,女儿和女婿回来了……”
女人的一句话却把萧飞吓了一大跳,自己今天友情客串一下宁静的男朋友,初次见面,就被升级成女婿了?
这是什么速度,一刀满级吗?
宁静的脸冷了下来,不满的叫道:“妈,你乱说啥呢?谁是你女婿了啊?”
萧飞满脸的尴尬,宁妈妈果然有个性,让人难以招架。
“阿姨,您好。长听小静提起您,果然不同凡响。要不是我和小静工作都忙,早就来拜访您和叔叔了。我略备了一点薄礼,希望你们能够喜欢。”萧飞恭谨的说道。
宁妈妈大方的接过萧飞手里的礼品袋,直接打开,眼睛顿时一亮:“啊哟……这件时装,正是我想买一直没舍得买的,女婿啊,你可真是可人疼啊……”
萧飞一阵蛋疼,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这个传说难道是真的?
正当萧飞尴尬不已的时候,一声沉稳的喝声从客厅沙发处传了过来:“小敏,女儿的男朋友初次登门,你却还是这幅疯疯颠颠的样子,女婿、女婿的叫着,成何体统,你也不怕吓到人家?”
宁妈妈像是个撒娇的小媳妇似的撇了撇嘴,转头不服气的顶嘴道:“现在不是女婿,迟早还不都是,都是一家人,我有必要那么拘礼吗?”
萧飞侧头向着屋子里看了一眼,却见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拿着报纸,白色短袖衬衣,国字脸,双眉如剑,看上去颇为儒雅,不过眉宇之间都有着一种上位者才有的威势。
他显然便是宁静的父亲、南江纪委一把手宁长铭。
这位大人物,显然对自己老婆无可奈何,只是摇了两下头罢了。
萧飞对宁妈妈的直爽倒是非常欣赏,这总比那些板着面孔、谨言慎语的家长让人感觉舒服些。
宁长铭对着萧飞招了招手:“小伙子,别管你阿姨了,过来坐吧。”
“好的,叔叔。”萧飞微笑着走过来,在宁长铭的侧面沙发坐了下来,恭敬的叫道:“叔叔好。”
一老一少,瞬间互相打量了几眼。
“你叫萧飞,听说是在浩天公司里上班?”宁长铭问道。
萧飞微笑道:“是的,我只是在里面做个安保副主任而已……”
“听小静说,你回来南江不久,这些年都在哪里工作呢?”宁长铭似乎是在拉家常,目光锐利的看着萧飞。
“哦,这些年我一直是在国外打工,背井离乡,吃苦受罪的。但为了生存,不得不如此。在外面待的时间越长,就越是想念自己的故土,而且南江现在经济很发达,所以我就回来了。”萧飞平静的说道,连自己回来的原因都说了出来,因为他知道宁长铭必然会问这个问题。
宁长铭盯着萧飞的脸,在他的脸上,宁长铭看不到丝毫的窘迫,也没有丝毫的局促不安,有的只是淡定和自信。
上次萧飞从银行劫匪手中救了宁静,并将功劳转给宁静的事,宁静回来后都跟父母说了,只是没有说起萧飞已然有了未婚妻的事。
因此,宁长铭和宁妈妈对萧飞有了很深的印象。
这回宁静被催婚催急了,只好把萧飞说成了自己男朋友,老两口自然对萧飞有了一种先入为主的喜欢。
同时,宁长铭也对萧飞的身份产生了一丝怀疑,因为宁静说过萧飞的个人档案在十七岁以后是没有任何记录的。
只知道萧飞曾经是个孤儿,五岁时父母在车祸中双双丧生,随后被一个捡破烂的老头收养。
宁长铭知道,光凭问话,是了解不到什么的,每个人都会用语言来伪装自己。
宁长铭微微一笑,说道:“距离吃饭还有点时间,要不,我们下两盘棋,如何?”
萧飞也不推辞,笑道:“好啊,不过我下的可一般,叔叔可不见笑。”
宁长铭站起身:“水平好坏,要下了才知道,现在你可别谦虚……走,我们去书房下。”
两人到了书房,宁长铭拿出象棋,在书桌上摆了开来,两人便开始下了起来。
观棋知人,宁长铭是想从棋局中看出萧飞的性格,萧飞自然是猜不到的。
很快,萧飞便已经看出来了,宁长铭棋艺精湛,布局严谨,守中带攻。
萧飞的棋风却是凌厉的主攻风格,强势的长驱直入,大开大合。
一老一少此时杀得难分难解,一度处于胶着状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边书房中,两个男人交战正酣。
这边厨房里,母女两个悠然自得的打理着菜肴。
宁静翘着屁股边切香肠边埋怨宁妈妈:“老妈,今天萧飞第一次登门,你为什么还是闹闹哄哄的,就不能庄重点吗,让我多没面子呀?”
正在搅着蛋汁的宁妈妈蛮不在乎的说道:“傻丫头,老妈这不是在帮你呢吗,就你那冷硬的态度,怎会让男人感到家庭的温暖、亲切呢?”
“哼,我可不会你那一套,反正我俩现在处得很好。”宁静不屑的说道。
“哎,小静,你和萧飞发展到哪一步了……”宁妈妈放开一只嫩白的手来,捅了捅宁静的翘臀。
宁静转头,瞪着自己的母亲道:“冯敏,你的手往哪里捅呢?”
冯敏笑嘻嘻的又捅了一下:“弹力不错,继承了我的优良基因,呵呵。”
“女儿像妈妈,这不很正常吗,你有什么好高兴的?”宁静转回头继续切着香肠。
冯敏叹气道:“只是你的性情一点也不随我,倔点像头牛,一点也不解风情。想让男人对你死心塌地,在那方面一定要让他对你痴迷才行,你们两个睡过没有?”
宁静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手上的菜刀险些切到手指上,气得她把菜刀一扔,杏眼圆睁的瞪着冯敏,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冯敏摇了摇头道:“看你反应这么强烈,就知道肯定没有了,我看小萧这孩子虽然不是那么俊郎,但男人气十足,而且又有能力,值得你托付终身,你要牢牢抓住他呀,否则很容易被那些有手段的女人给抢走,到时候,你后悔都没地方哭。”
宁静被冯敏气的一阵无语,心想连我表姐那么有手段的都抓不牢他,何况是我了。再说人家本来就是苏梦瑶的男人,今天只是友情客串罢了,我想那么多干嘛?
宁静瞟了冯敏一眼,转身默默的干着活,很快就将切好的肠片码到了盘子里。
冯敏大大咧咧的继续说道:“女儿啊,有没有考虑过结婚啊,要不先试婚也行,现在不是兴这个吗?”
宁静嗓子一阵发痒,急剧的咳嗽起来,缓了半天,手指着冯敏沉声喝道:“冯敏,你什么意思,是嫌我在家碍眼了吗,这么急着把我踢出家门?”
冯敏也火了,探头望了眼书房方向,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浑丫头,怎么跟老妈说话呢,老妈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吗,我都替你着急。这年头,好男人越来越少,要是抓到一个,就要施展出全部手段牢牢拴住他,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宁静不屑的说道:“每天都围着男人转,难道我不需要工作了吗?”
冯敏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女人最重要的是家庭,是找到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然后把他抓到手里一辈子,那样才是最大的幸福。你看老妈我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我活得有多舒心,越活越年轻。老妈是过来人,要不老妈传授几招给你?”
“冯敏,你给我闭嘴。”宁静实在听不下去了,立起眉毛叱责道:“有你这样当妈的吗,一门心思的想把女儿推到男人床上去……”
“朽木不可雕矣,不可雕矣!”冯敏无奈的晃着头,然后向书房方向喊道:“老宁,小萧,马上开饭了。”
萧飞棋艺相较宁长铭差了一大截,已然输掉了两盘,这第三盘下到一半,萧飞仍然处于劣势,对方步步紧逼,已然兵临城下,继续拖延下去,自己很快就会被对方将死。
萧飞在仔细的计算过后,毅然留下一部分兵力与对方周旋,勉强保护自己的老将。然后集中优势兵力,迅猛的以一种两败俱伤的架式在对方的老巢与其对拼。
对于习惯于稳扎稳打,逐步推进,以蚕食的手段获取最后胜利的宁长铭来说,萧飞这种无异开自杀式的奇袭打法,让他很不适应。
迫不得已的与对方对拼棋子,虽然他用士相这类小子拼掉了对方的两个大车,但自己的老帅也被逼到了绝处,即米字线的左侧的中点。横移被对方炮打,上下走动,又要被对方马踩。
最后他的老帅被这个马后炮组合给将死了,自己的大队兵力竟是回救不及。
反观对方的老将,只差一步就会被自己的兵力将死。
这盘,他输了,仅是一步之差,尽管盘面上自己所余兵力比对方更多,更强大。
宁长铭无奈的笑笑,一边收拾棋子,一边笑道:“小伙子,好样的。兵行险招,出奇制胜。杀伐果断,大有壮士断腕之气魄。这一点,我不如你。”
萧飞淡淡一笑:“叔叔过奖了,您的棋艺远在我之上,这盘只是侥幸而已。”
“不要客气了,一起去吃饭。”宁长铭一边和萧飞往餐厅走一边心中暗忖:自己女儿性格强势,如果找一个比她能力低的男人,她会不屑一顾。如果能力相当的,难免两人互不服气,争执不休。
而眼前的萧飞是个有能力,有气魄的男人,远超自己女儿。女儿自然会佩服比她更有能力的人,若她能和萧飞走到一起,她的婚姻必然是幸福美满的。
女儿有了好的归宿,自己也可以减去许多牵挂……
餐厅的长条形餐桌上,铺着几乎直垂到地的素雅桌布,上面摆满了丰盛的精美菜肴,香味飘满整个餐厅。
二老、二少对面而坐,准备用餐。
萧飞说道:“阿姨,好厨艺,光闻这香气就能想像得到。”
受到夸奖的冯敏笑颜如花:“小萧啊,以后每个周末你和小静都回来吃饭,顺便我给你们弄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萧飞一阵发懵,客串一回就够为难的了,每周一次,可就要了亲命了。
宁静也是急忙说道:“我们哪里有时间啊最近案子又多,总不能放下案子不管吧。”
冯敏听了,立马抱怨起来:“案子,满脑子都是案子。一个女孩子,偏要去当什么刑警,而且那么拼命,整天出生入死的。就说上次银行打劫案吧,要不是幸运的遇见小萧,老妈恐怕就白头送黑发了……”
说着说着,冯敏眼中闪起晶莹的泪光。
自己的工作一直让父母担心,宁静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她搂着冯敏的脖子,撒娇的笑道:“妈,你又口无遮拦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什么黑头送白发的,晦气,晦气,我要罚你喝酒……”
萧飞见一直活泼乐观的冯阿姨黯然神伤,忍不住安慰道:“阿姨,你放心吧,宁静的身手不是一般歹徒能敌的,如果她再遇到凶险,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把她安全的带回到您身边的……”
冯敏满怀期待的盯着萧飞的脸:“你是认真的吗,不是随便说说安慰我的吧?”
萧飞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宁静,又转回头看着冯敏:“阿姨,请相信我,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作出的郑重承诺。”
宁静看着萧飞郑重的神色,心中深受感到,脸上也出现了难得的柔情。
“小敏,今天是个好日子,你可不要扫大家的兴啊……”见气氛有些压抑,坐在萧飞正对面的宁长铭微笑说道。
冯敏抹了抹眼睛,笑道:“小萧啊,阿姨我就是有点容易情绪失控,你可不要见怪哟?”
萧飞笑笑,刚要客气两句,冯敏却低声说道:“那你刚才说过的话,可是一定要做到哦,男人的承诺哦!”
萧飞顿时哭笑不得,忙不迭的应道;“一定的,一定的!”
母爱是伟大的,萧飞怎能拒绝呢?
冯敏的举止,让宁静一阵汗颜,就听自己母亲继续说道:“女人嘛,就要对自己的男人好。父母终究是要离开的,男人才是要陪你一辈子的,女儿啊,你能做到吗……”
这回轮到萧飞一阵汗颜,对方再说下去,自己只能逃之夭夭了。这份看重与依赖,更是一种巨大的压力呀。
“吃饭吧,难道要等凉了再吃吗?”宁长铭实在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道。
“好,吃饭,小萧,尝尝阿姨的厨艺。”冯敏拿起了筷子,开始给萧飞夹菜。闹得萧飞很是局促,同时心里也是暖暖的。
萧飞边吃边夸赞,冯敏也是不停的在给萧飞夹着菜,看得宁静都妒嫉了,一个女婿半个儿,这还没结婚呢,就当亲儿子对待了,把自己这个亲生女儿,竟然晒在了一旁。
“小萧啊,有没有想过啥时候结婚啊?”冯敏很认真的问道。
萧飞放下筷子,略作思索,这才说道:“我和小静商量过这个事情,我觉得我应该趁着年轻再打拼两年,争取事业上……”
萧飞的话还没说完,冯敏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小萧啊,结婚和你说的事业根本就没有冲突。成了家,定下心来,男人更能全力以赴的打拼事业,你说是吧?”
冯敏停顿了一下,看看默不作声的萧飞继续说道:“对了,小萧,要不让你宁叔叔把你安排进机关单位,有你宁叔叔帮衬着,肯定比你现在的工作更有发展……”
萧飞瞅了旁边一脸无奈的宁静一眼,心中忽然涌起两分悔意。
看得出来,宁静的父母对自己似乎都挺满意的,真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人,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这个女婿是假的,他们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
“阿姨,这件事容我和小静再商量商量,若是需要叔叔帮忙,我一定会开口的。”
宁长铭也轻轻点头:“好,只要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不推脱。”
宁静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原想着让萧飞来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没想到弄假成真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硬撑下去了,等过段时间,找个理由就说两人感情不和,已经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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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宁长铭说道:“看看,大家光顾着说话了,都没怎么动筷子,继续吃饭吧。小萧,你陪我喝点酒。”
萧飞忙说道:“叔叔,我不会喝酒,吃饭就行了。”
“年青人哪有不会喝酒的,虽然是初次登门,但也不用拘谨,随便陪我喝点。”宁长铭微笑着劝道。
“是啊,都是一家人了,就不要客套了,放开量喝,喝醉了就在小静的房间住一宿。”冯敏笑嘻嘻的说道。
萧飞一阵蛋疼,这未来岳母的快节奏,自己可是跟不上了。
“妈,你……”宁静嗔怪了一声,双颊泛起红晕。
宁长铭咳嗽了一下,面色颇为尴尬。
冯敏哈哈的笑着,似乎这句话不是出自她的口中。
萧飞也没必要再装客套了,站起来,拿过桌上的茅台酒,打开封口后,恭恭敬敬的给宁长铭和冯敏的杯子倒满了酒,然后才是自己的杯子。
宁静这时装得像个大家闺秀似的,把空杯子推到一边,表示不会饮酒。
四人边喝边聊,基本都是冯敏在唱主角。冯敏喝得脸色红润,话也越来越多。
而她总是语出惊人,让萧飞和宁静倍感尴尬。
宁长铭不时的皱眉,弄出一些提醒的声音,却见冯敏仿佛视而不见,自顾自说。索性也就由着冯敏了,在初次登门的女婿面前总得给自己老婆留点面子不是。
在冯敏喝得有了三分醉意的时候,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宁静刚要起身出去开门,就被冯敏给制止住了:“女儿啊,你好好陪着萧飞,让老妈去开门。”
不由分说,冯敏起身就出了餐厅。
很快,餐厅里的三人就听到了门口方向响起了一阵欢快的笑声。
“小姨,做什么好吃的了,这么香,正好我还没吃饭呢,哈哈!”
听到这爽快的女人笑声,萧飞吓得差点出溜到桌子底下。这女人怎么突然杀到了,看来今天可要热闹了。
宁静也是面色一变,紧张得窘红起来。
就听冯敏大笑道:“莹莹,怎么才想起来看小姨啊,是不是把小姨给忘了!”
“小姨,怎么会呢,就算忘了亲妈也不会忘了您啊,我最近不是忙嘛,拿着,这点东西算是对你的补偿。”
“啊哟,这么高级的化妆品,小姨我又要年轻几岁了,这可要好多钱呢,小姨可不好意思收哟。”冯敏假意推辞起来。
“小姨,你本来就年青、漂亮,你就大大方方的收下吧,权当是给我会所的化妆品做代言啦!”
“啊哟,还是莹莹会说话,哈哈!”冯敏得意的大笑。
听着两个女人在门口嘻嘻哈哈,萧飞和宁静面面相觑,窘迫的互相挤眉弄眼。
宁长铭看得一脸愕然,顿时成了摸不着头脑的丈二和尚。
“小姨,这双休闲鞋很新潮,家里来客人了吧?”黄莹莹似乎正在换鞋,而发现了萧飞的那双休闲鞋。
“是啊,而且是贵客盈门哟!”冯敏不无得意的回道。
“来了什么贵客啊?让小姨这么高兴!”黄莹莹好奇的问道。
“女婿登门,你说是贵客不,正好给你介绍一下。”冯敏引着黄莹莹往餐厅走来。
“好呀,小静终于有男朋友了,我自然要好好看看。”黄莹莹的声音透着几分兴奋,很为表妹高兴。
两个女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餐厅内,萧飞的心脏也跳动的越来越快。
宁静脸上阴睛不定,只好硬起头皮,起身走到餐厅门口,对着迎面走来的黄莹莹尴尬的笑道:“表姐你来了,咱们借一步说话。”
“这丫头,扭扭捏捏的,有什么话不能在饭桌上说呀,你表姐饿了!边吃边说吧。”冯敏恨铁不成钢的教训起宁静来。
宁静一阵捉急,手足无措的杵在门口。
说话的功夫两个女人走进了餐厅。
看见坐在餐桌旁的萧飞,黄莹莹顿时一怔,眼光频闪,快速思索起来。
萧飞一脸苦相,回避着黄莹莹的目光,蛋疼不已。
“怎么,你们见过了?”冯敏笑道,她以为宁静曾经给黄莹莹引见过萧飞,刚才黄莹莹是在假装不知道而已。
“哦,没见过,这就是宁静的对象吧,小伙子长得挺帅的嘛!”黄莹莹迅速恢复了常态,妩媚的说道。
随即向宁长铭问了一声好,宁长铭微笑点头,慈祥的看着黄莹莹。
“对啊,我来给你们介绍,这就是小姨家的女婿,名叫萧飞,在浩天公司做安保主任。”
冯敏又向萧飞说道:“女婿呀,这是小静的表姐黄莹莹,你也跟着叫表姐吧,以后就都是一家人了。”
萧飞真是无语了,这冯敏见谁都当一家人,不知还有多少位一家人。
萧飞迟疑的站起身来,表情僵硬的看着胡莹莹。
黄莹莹妩媚一笑,走过来大方的伸出手:“你好啊,妹夫。既然小姨都称呼你为女婿了,我这么叫你不会介意吧!”
萧飞硬着头皮伸出手来,轻轻的握住了黄莹莹的那只柔滑的小手,尴尬的说道:“你好,表姐,见到你……很高兴。”
“见到你……我也很高兴!”黄莹莹用揶揄的眼神盯着萧飞,右手的拇指指甲悄悄的狠掐了一下萧飞的手背。
毫无防备的萧飞疼的面色一紧随机抽回手来,心中忐忑不已,看来这女人今天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莹莹,坐小姨身边来,赶快吃饭吧。”
冯敏招呼着黄莹莹,同时摆手示意萧飞也坐下。
“不了,小姨,我还是坐姨夫身边吧。好久没来看姨夫了,我想和姨夫多亲近亲近。”黄莹莹说着挨着宁长铭坐了下来,抓着宁长铭的胳膊摇了两下,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似的。
宁长铭则慈爱的拍了拍黄莹莹的头,笑道:“这丫头,就是会说话。”
此时,宁长铭和萧飞对面而坐,左右各是黄莹莹和冯敏。
宁静迈着灌铅的双腿,蔫头耷脑的走回到萧飞身边缓缓坐下,乘人不注意,不时的给黄莹莹使眼色,对方却是大方的一笑过后,不再理会她了。闹得宁静干着急,没有一点办法。
冯敏此时注意力都在黄莹莹身上,亲切的问道:“莹莹啊,你是喝白酒还是红酒啊?”
“小姨,红酒有芝华士吗?”黄莹莹随意的问着,眼光瞟了瞟萧飞。
萧飞心里一紧,想起第一次和黄莹莹在她家缠绵之前喝的酒就是芝华士。黄莹莹这么说,是为了让自己勾起对往事的记忆吗?
冯敏哈哈笑道:“莹莹啊,你这大老板品味果然是高,小姨家可是买不起那么昂贵的红酒。这两瓶茅台还是你姨夫的老战友去年春节时送给他的呢,一直没舍得喝,今天女婿来了,才拿出来。”
“哦?是这样啊!”黄莹莹语气酸酸的说道,随即淡淡一笑:“小姨,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有茅台喝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必竟是国酒嘛!”
冯敏招呼道:“女婿啊,快给你表姐倒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们多亲多近,你表姐可是大老板,以后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只管跟她说,她肯定不会推脱的。”
萧飞一阵头痛,百般无奈的站起身给黄莹莹倒酒。
黄莹莹笑盈盈的看着给自己倒酒的萧飞,说道:“妹夫,看起来你是个很时尚的人啊,这身休闲服做工、面料都是上乘,而且穿在你身上显得很有品味,比起民工的装束不知强过多少倍,不会是你自己选的吧?我猜这一定是小静的功劳。”
萧飞和宁静对视一眼,都是木讷的点头说道:“是……是啊!”
宁长铭久居官场,眼毛都是空的,三个小年青的古怪表现,当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只是他在感情路上简单而通顺,当年是妻子冯敏主动接近的她,他很轻易的就被这个千娇百媚小女人给征服了,婚后也一直感情融洽,和和美美。
他猜不出这三人在搞什么鬼,感觉有些别扭。于是说道:“我就喝这么多了,血压高不宜多喝。正好莹莹来了,就替我陪客人多喝两杯,就这样吧,你们年青人慢慢喝。”
说完,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在他眼里把冯敏也划入了年青人的队列。
黄莹莹和萧飞都是客套的挽留了几句,冯敏劝道:“不用劝了,你们叔叔、姨夫的确不宜多喝,就让他休息去吧。”
宁长铭向几人摆了摆手,大步出了餐厅。
萧飞接着又给冯敏和自己的酒杯也倒满了酒,此时第二瓶茅台酒都给打开了。
“小姨啊,这回该咱娘俩亲近亲近了。”见宁长铭一走,黄莹莹顺理成章的挪动着翘臀,挨着冯敏坐在了宁长铭的位置,与萧飞正好脸对脸。
“今天可是个大喜的日子,姨夫姨母家女婿登门,我也很幸运的认识了玉树临风的妹夫,我建议大家干了杯中酒。”黄莹莹站起身,举起了酒杯,眼中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向了萧飞。
冯敏也站了起来,端着杯子打趣道:“莹莹可是大老板,酒量自然不小,小姨今天就舍命陪外甥女干了这杯,女婿呀,怎么还坐着呀?”
萧飞瞄了眼宁静,见宁静脸色凝重,无奈的摊了摊手,意思反正我不会喝,你们就自己喝吧!
萧飞心道,事已至此,畏畏缩缩也没有意思,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跟黄莹莹走下去,看她能把自己怎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想到这里,也是站了起来,端起酒杯大方的说道:“表姐说的有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干了!”
“干了!”
“干了!”
三人几乎同时一饮而尽,将杯中的三钱白酒各自扔到了肚子里。
之后,黄莹莹又是说了一些让人不好推脱的劝酒辞,三人又是连干了三杯。
冯敏啧了啧嘴,笑道:“好了,咱们慢吃慢喝,这酒啊,是要细抿慢咽的,可不能总是这么干下去。”
萧飞微笑点头,好酒当然是要品的,再次将三人杯子倒满,然后这才坐了下来。
黄莹莹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她就是存心跟萧飞斗气,尽管她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如萧飞。听冯敏这么一说,只好假装顺从的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然后开始吃菜。
冯敏边给黄莹莹夹菜边问道:“莹莹啊,你最近过得还好吧,有没有交男朋友啊?”
黄莹莹淡然一笑:“小姨,我一个人过得还算凑合,至于男朋友嘛,不久前也处了一个,不过很快就分手了。”
萧飞听了有些纳闷,摸不准黄莹莹到底是在说谁。
宁静心里忐忑起来,表姐所说的男朋友,自然是指萧飞了,除此之外,黄莹莹这么久以来并未交过男朋友。这些情况黄莹莹自然不会瞒她。
这接下来她要把萧飞给说出来吗,自己和萧飞今天的表演可就穿帮了,那得多尴尬呀,爸、妈不定给气成啥样呢。
想到这她把目光盯紧了黄莹莹的那张小嘴,生怕从里面蹦出‘萧飞’两个字来。
冯敏十分关切的问道:“莹莹,那个男人怎么样啊,怎么就分手了呢?”
黄莹莹又抿了口酒,叹气道:“不提他了,没什么好说的。”
说着,把目光投向萧飞,苦涩的笑道:“妹夫,来,喝酒。”
萧飞心中似乎也有些不是滋味,端起杯子来将里面酒全喝了,没等把这口酒咽下,忽觉膝盖上面一麻,他很快觉察出是一只柔软的小脚踩了上来。
萧飞一惊之下就被呛到了,急剧的咳嗽了起来。
他边咳边愕然的望着对面两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心中在快速猜测着那只脚的主人。
冯敏正神色关切的注视着自己,眼中带着一丝不解。
这位未来岳母,虽然性子跳脱,但应该不会跳脱到对自己的女婿进行逗弄的地步吧?
黄莹莹则是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眼神中带着几分轻佻。不用问,这事只能是黄莹莹做的了。
萧飞心里发紧,黄莹莹终于出招了。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宁静,就见宁静正在疑惑的看着自己。
萧飞把自己的腿往回收了一点,躲开了那只咸猪脚的骚扰。
冯敏见女婿咳嗽的很厉害,忙是焦急的问道:“小萧啊,要不要紧,这有汤你喝一口,往下压一压,小静,别在那傻坐着,给你女婿拍拍后背。”
“哦……”宁静木讷的答应着,机械的伸出手来在萧飞背上拍了两下,心里直犯嘀咕,只是一口三钱的白酒而已,怎么就会突然咳嗽起来了呢,不会是装的吧?
“阿姨,我没事,可能刚才走神了,所以被呛到了。”萧飞说着,接过冯敏递过来的一小碗海参汤来,喝了两口,然后面无表情的扫了黄莹莹一眼。
但是,桌下的那只小脚又执著的踩了上来,踩在了自己的腿里。
萧飞的身体里不争气的起了一点反应,为了掩饰,他只能继续若有若无的咳嗽着。
黄莹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说道:“妹夫,你看这家里人对你多好,你可要珍惜这份情意呀?”
萧飞知道黄莹莹是在说她自己呢,只能装模做样的回道:“是啊,叔叔、阿姨和小静对我真的没的说,自然是要珍惜,呃……”
说到这,萧飞停顿了下来,那只小脚缓缓攀升上来,最后踩在了自己的要害处,若即若离,一下接着一下的踩着。
这可要了亲命了,萧飞辛苦的压抑着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反应,只能做闷头吃菜状。
“莹莹啊,你刚才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不说,小姨这心里不踏实呀!”
冯敏催问起黄莹莹
,她对这个外甥女还是很关心的。
“哦,那个男人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谁知道竟是一个始乱终弃,狼心狗肺的混蛋。”黄莹莹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自己伸出去的那只脚加大了力度,猛的往里一蹬。
“咝
……”萧飞顿觉一阵剧痛,身子剧烈佝偻起来。心中狂骂,黄莹莹,你也太狠了,这是要断我萧家香火呀?
冯敏见萧飞表情异常痛苦,慌忙起身道“小萧啊,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来,让阿姨看看,阿姨学过一点中医,给你按摩一下,保证可以缓解的。”
说着,抬腿就走,打算绕到萧飞那面去。
萧飞心中大窘,连忙摆手:“阿姨,不用……不用看了,我……我只是……胃痉挛犯了而已,老毛病了,一会儿就好了。”
宁静似乎悟到了什么,故意碰掉了筷子,借故俯下身子,悄悄掀起了桌布,往里面看去。
但她只是看到萧飞夹紧了双腿而已,黄莹莹的脚早已收了回去。
黄莹莹拉住冯敏说道:“小姨啊,你就不要去按了,妹夫体质好,相信马上就会没事了,是吧,妹夫。”
萧飞听了,马上挤出一幅轻松表情,说道:“是啊,我好多了,呵呵!”
冯敏这才停了下来,埋怨道:“你们年轻人啊,饮食太不规律了。总爱吃那些生冷和烧烤类有刺激的食物,再加上平时工作压力大、高度精神紧张,自然会落下胃痉挛的毛病。看来,阿姨有必要给你们普及下保养身体的知识了……”
“小姨啊,这些深奥的知识要慢慢灌输,一下讲多了,我们消化不了。反正妹夫以后还会常来坐客的,不急在一时。”黄莹莹边说边搂着冯敏坐回原位。
宁静捡起筷子,坐回了原位,狐疑的看着萧飞,就听黄莹莹问道:“妹夫啊,我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我说的那种男人很可恨吧,你不会是那样的人吧,你以后可不能对不起我表妹哟,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萧飞此时恨不得掐死黄莹莹,见她正一脸揶揄的看着自己,似乎在等着自己的答案。
“莹莹,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家女婿可不是那样的坏男人,他的人品可好着呢,对小静也是好的不得了。”冯敏这时把话茬接了过来,很有自信的笑着。
黄莹莹轻笑道:“那就好,那样我就放心了。”
冯敏忽然气呼呼的问道:“莹莹呀,你说的那个男人是谁啊,你告诉小姨。敢欺负我外甥女,小姨逮住他,直接那他那玩意给咔嚓了……”
“对,小姨,就按你说的做,对这种男人一定要心狠手辣,绝不留情。”黄莹莹愤恨的说道。
萧飞顿觉裆里一紧,偷眼看了看宁静,却见宁静正把头闷在桌子上,双肩急剧的颤动着,竟是在伏案偷笑。
萧飞心中涌起一丝凄凉,身边的三个女人之中,两个对自己要杀要剐,另一个在旁边看哈哈笑。自己此时显得是那么的孤立无助,狼狈不堪。
为今之计: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阿姨,实在抱歉,我突然想起有事要处理,现在就向您告辞了。以后,我再和小静来看你和叔叔。”萧飞有些吃力的站了起来,恭谨的说道。
宁静也随着站起,说道:“
妈,表姐,你俩慢慢喝,我送萧飞回去。”
冯敏瞪了宁静一眼:“傻丫头,一点也不懂待客之道,一边待着去。”
宁静被老妈损了一句,又见黄莹莹一直没有挑破与萧飞的关系,情势似乎还很安全,便又坐了回去。
“小萧啊,时间还早,再多坐一会吧,大家还没聊尽兴呢。”冯敏殷勤挽留着。
“是啊妹夫,咱俩初次见面,你这么急着走,可是很没风度哟?”黄莹莹笑道。
萧飞皱皱眉,只好坐下,面无表情的看着黄莹莹,心想我看你下面如何出招,总不能再踩我小兄弟了吧?想到这,他条件反射似的又是一阵蛋疼。
黄莹莹对自己刚刚那一脚之威,感到非常满意。俏脸之上,笑容灿烂。
冯敏问道:“莹莹啊,这样就对了,把不开心的事,都扔到脑后。过一天,就要开心一天嘛。你当初从燕京逃婚到了南江,现在都有两年了吧?”
黄莹莹微微点头,不经意的扫了萧飞一眼。
萧飞心中一动,突然对黄莹莹有了一种关切之情。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幅洗耳恭听的模样。
就听冯敏继续说道:“莹莹,你这样做就对了,小姨永远支持你。你爸妈也是的,家大业大的,还搞家族联姻,强强联合那一套,也不问问自己女儿愿不愿意。我当时跟他们大吵了一架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黄莹莹欣慰的一笑:“小姨,还是你疼我,我也永远爱你。不过嘛,事情现在有了变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什么变化?”冯敏眨了眨眼睛问道。
萧飞和宁静俱是精神一振,神情专注的望着黄莹莹。
“前几天,我哥哥打来电话让我回去一趟,回去后我才知道,我们家族企业的主事人,由我父亲换成了我哥哥。而我哥哥还是很理解我的,于是就取消了那门婚约,我现在可是自由身了。”黄莹莹娓娓道来,喜悦之情难以抑制。
“哈哈,这可是大喜事啊,你这次来就是想亲口告诉小姨这件喜讯的吧!”冯敏喜不自禁的问道。
黄莹莹微笑点头。
宁静蹿了过去,从后面搂住黄莹莹的脖子,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萧飞心中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勉强挤出一点笑容。
冯敏喜笑颜开的说道:“来,今天真是喜上加喜,咱们喝酒庆祝。”
冯敏拿过酒来,给三人的杯子斟满了酒,见宁静也举起了杯子,于是也给她斟满了。
四人都是一饮而尽后,这才开始慢喝慢聊起来。
“妹夫,听小姨说,你在浩天工作,是吧?”黄莹莹问道。
“哦……是啊,我在浩天上班。”萧飞迟疑着答道。这女人明知故问,又想出什么阴招?
“嗯,这就好。听说你们浩天最近正在上马新能源的开发项目,我想未来的发展前景一定错不了,呵呵。”黄莹莹有些得意笑着。
萧飞一怔,随即问道:“表姐的养生会馆不是开得好好的吗,怎么又对新能源有了兴趣。”
冯敏笑道:“莹莹啊,都是一家人,你说话就不要转弯抹角了,你有话就对女婿直说吧。”
宁静也有些疑惑,表姐今天这是来者不善呀!
黄莹莹停顿了一下,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情况是这样的,我这次受哥哥的委托,想在南江拓展家族的生意。凑巧的是,养生会所的一位老主顾跟我提起,她的弟弟最近想把自己手中的浩天股份转让出来。而我对此很有兴趣,正打算把对方的股份买过来,加入浩天集团。”
这个情况,是萧飞做梦也没想到过的,惊愕的同时,心中想到:黄莹莹如果成为浩天的股东,那么股东会的格局将会再次改变,对苏梦瑶是喜是忧都很难说,不知是哪位股东想把股份转让给她。
冯敏眨了眨眼,双手互拍了一下,喜道:“这是好事呀,这么说以后莹莹你就成了浩天的股东了,和萧飞都在浩天混事了,你可要多多照顾我家女婿哟。”
黄莹莹古怪的笑着:“那是自然……”
宁静眉头皱起,这问题越来越复杂了。
萧飞有些忐忑的问道:“表姐,你要买的股份是浩天哪一位股东的?”
“姓曹的那位,股份也不多,只是百分之七而已,让你见笑了。”
萧飞听了就是一阵头疼,百分之七确实不多,但这个百分之七,在股东表决时,在其他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就显得犹为重要。它偏向哪方,哪方就是最后的赢家。
想到刚刚冷月桂很费力的搞定了曹建成,才没天的功夫,这至关重要的百分之七股份又换了主人,而新的主人竟是眼前的黄莹莹。因为自己的关系,她以后会偏向哪一方呢,很明显会对苏梦瑶不利。
萧飞有些捉急的看着黄莹莹,而黄莹莹正悠然自得的看着自己,潇洒的举杯劝道:“来,妹夫,喝酒。”
萧飞木讷的举怀,都不知怎么把酒喝到嘴里的,感觉这酒似乎变成了苦酒。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忧心忡忡。
人逢喜事精神爽,余下的酒很快就喝完了。
冯敏似乎怕宝贝女婿再喝出个胃痉挛来,抢着和黄莹莹把酒都喝了。
就算她让萧飞喝,萧飞也喝不下去。
他想问清楚黄莹莹这样做的真正目的,但现在的场合却问不出口,只能以后再说了。
黄莹莹喝得面色娇艳,此是已有了五六分醉意。
她似醉非醉的站起身来,轻微摇晃着曲线曼妙的娇躯,拿过一旁的小挎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了萧飞:“妹夫,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咱俩就在一家公司共事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给我打电话,咱们都是一家人,我自然会关照你的哟!”
萧飞捏着对方的名片,迟疑着没有收回来。心中暗骂:这要这名片有何用,你的电话、单位、家庭住址我当然知道,甚至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我都一清二楚,这不是寒碜我呢吗?
冯敏劝道:“女婿呀,快收起来吧。以后有你表姐关照你,你在公司里更是如鱼得水了。”
萧飞无奈的收起了黄莹莹的名片,就听黄莹莹在向冯敏告辞,冯敏自然是热情的挽留着,见对方执意要走,便也不再坚持了。
宁静总算找到了机会,提出要和萧飞送黄莹莹到楼下,冯敏和黄莹莹都是欣然同意了。
黄莹莹去了书房向姨夫告辞后,就带着表妹和表妹夫下了楼。
三人刚走出楼门口,宁静就急不可耐的叫住了黄莹莹:“姐,你别误会,我和萧飞这是在演戏呢,我爸妈又催我找男朋友了,我只是临时借用一下你的萧飞。我想用完了再告诉你,谁知道你竟然直接过来了……”
萧飞差点被气得晕了过去,宁静这傻妞简直拿自己不当人!想起这次友情客串的尴尬经历,肠子都悔青了。
黄莹莹云淡风轻的笑道:“小静,你不用解释,就算你俩是真的,姐姐我也不会在意。我们姐妹不分彼此,我的就是你的。包括男人,资源共享嘛!”
“姐……说什么呢,你喝多了吧!”宁静急得直跺脚。
“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看姨父姨母都把他当成准女婿了,我就把他送你了,我走了。”黄莹莹风摆杨柳般的走向了自己的宝马车。
“姐,萧飞是你的,我不要……”宁静在后面压低声音喊道,生怕楼上的父母听见。
萧飞气得差得吐血,这两女人这是把我当成物件了,送来送去的,悲哀啊!
黄莹莹头也不回的走到车旁,然后开门上车,直接开走了。
“臭差婆,今天老子让你给坑惨了?”萧飞把后悔不迭的宁静扯得走远了一些,这才发起火来。
“谁能想到会这样啊,我又不是神仙,未卜先知,表姐肯定是生我气了,我事先跟她说一声就好了。”宁静也是一肚子委屈。
“你还委屈了,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痛苦……”萧飞更是火大。
“呃……你刚才怎么了,突然那么难受?”宁静忽然想起这茬来,想问个究竟。
“那个臭女人,在桌子下面,踩……,唉,不说了,告诉你,以后有这种事,别再来找我了,实在没人你就去街边找个叫花子,我走了……”萧飞说着,大步走回自己的摩托车那,跨上、打火,也一溜烟的开走了。
宁静委屈的跺了两下脚,已然是眼泪汪汪了。
萧飞气呼呼的骑着哈雷开出了城区,渐渐头脑清醒起来。他越想越不对劲儿。于是车把一拐,往来时的方向开了回去。
不久后,他开进了黄莹莹所在的小区院内,在黄莹莹家的楼下停下了摩托。
随即他大步流星的上到楼去,来到了黄莹莹家门前。
按了几下门铃后,里面并没反应。
萧飞心道:她的车还在楼下停着呢,怎么没来给自己开门呢,是睡着了,还是不想见自己。
接着,他又按了两下门铃,见还是没有反应,只好泄气的转身往回走。
刚走出两步,就听身后哒的一声,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萧飞转身,一眼就看见了黄莹莹。黄莹莹穿着睡袍,一条如嫩藉般的手臂扶在门上,一手叉腰,倾斜着曲线优美的身子,正一脸妩媚的看着自己。
萧飞没有出声,静静的观察着黄莹莹的表情,这女人让他有点看不透。
“大情人,怎么敲了门,却不进来呢,我家门口挂了杀猪刀吗?”黄莹莹揶揄的说道。
萧飞哼了一声,迈开大步,走了进去。黄莹莹身了一缩,让过萧飞,把门关上。
萧飞走到客厅的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面色凝重的盯着黄莹莹的那张妩媚妖娆的脸。
黄莹莹扭扭摆摆的走到萧飞对面,双手抱胸的站在那里,媚笑的看着萧飞。
萧飞被看得很是不自在,似乎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
黄莹莹先是开口问道:“怎么,生我气了吧,是回来找我报那一蹬之仇的。现在还痛吗,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啊。”
萧飞强压着怒火,口气不善的问道:“黄莹莹,少跟我扯淡,我问你,就算你们家族拓展生意,为什么不去找其他的门路,而非要打入浩天公司呢,你到底什么居心?”
黄莹莹轻哼了一声,说道:“这个问题,我好像没有义务要向你解释吧,你又是我什么人啊。你在浩天只是个安保副主任罢了,对公司的经营决策方面并无参与权力,更何况是股东变更这种事情了。”
萧飞一下被噎住了,自己在公司自然无权过问这些事,这女人翻脸不认人,自己也拿她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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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又压了下来,没办法,主动权在人家手里,自已此时只能放低姿态了。
萧飞尽量缓和着语气再次开口:“黄姐,我希望你能够放弃进军浩天的计划,去找其他的投资伙伴或是项目,并且我会尽全力帮你达成拓展生意的目的,你看好不?”
“哦?大情人,你这是在求我吗,我耳朵没听错吧?现在知道找我来了,以前怎么总是像躲瘟神的躲着我呀?”黄莹莹眉毛一挑,娇艳的脸上露出愤怒之色。
萧飞被抢白的很是窘迫,咳嗽了两声,委婉的说道:“黄姐,以前都是我的错,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了,好不?”
“哈哈,为什么呀?你萧飞什么时候低三下四的求过别人,难道仅仅是担心我会对你的总裁老婆不利吗?”萧飞的软语相求让黄莹莹感到诧异的同时,变得更加气愤。
萧飞被说中了心事,又不好意思当面承认,一时有些语塞。
忽然他想起什么。不禁问道:“你怎么会这么说?”
“哼,曹建成都跟我说了,这百分这七的股份,在股东会表决的时候,可是能起到决定某一方是胜是败的关键作用。苏梦瑶与李远图的争斗,我自然了解得很清楚了。”黄莹莹得意洋洋的说着,用揶揄的眼神瞄着萧飞。
萧飞一怔,心里直骂曹建成,你转让股份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把这么重要的内幕告诉给黄莹莹呢,这个把柄捏在黄莹莹手中,将来对苏梦瑶绝对是个不小的威胁。
萧飞有些后悔,上次用那段不雅视频逼迫曹建成在股东会上支持过苏梦瑶之后,他就让冷月桂把视频原件还给了曹建成,并且也没有复制过。虽然用了不太光明的手段,但这点信用还是要讲的。
哎,当时要是留个复制品就好了,可以迫使曹建成拒绝把股份转让给黄莹莹。但现在说啥都晚了,自己这么说软话,对方却是油盐不进,真是不可理喻。
想到这,萧飞再也压不住火气了:“黄莹莹,我最后郑重的问你一句,你铁了心要买下那百分之七的股份不可,是吗?”
“对,这个股份我志在必得,谁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黄莹莹语气决绝,态度强硬。
萧飞霍然站起,往前一跨步,几乎和黄莹莹来了个脸贴脸:“黄莹莹,我真后悔当初在玉米地里救了你,倒不如让那兄弟三个把你害了就好了,也省却了现在的麻烦。”
黄莹莹被突然逼近的萧飞吓得娇躯一颤,呼吸急促起来,听萧飞这么说,竟然满腔幽怨的说道:“是啊,我倒是巴不得当初死在玉米地里,那样就省却了后来的这些烦恼……”
灯光明亮的客厅之中,两人都是愤怒对视着,被对方粗重的气息打在自己脸上,竟是豪无知觉。
几秒后,萧飞愤然转身,抬腿就走。
“你……”黄莹莹一时语塞,气得身子不由颤抖起来。
就见萧飞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门口,随即伸手按下了门旁的电灯开关。
客厅一下黑了下来,月光倾泻进客厅里,给两人身上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影。
黄莹莹望着黑暗中缓步走来的萧飞,那几乎细不可闻的脚步声,在她的心中是那么的震撼。那沉重的呼吸声,犹如是一只逼近自己的野兽所发出来的。
随即那只愤怒的野兽便像大山一样的扑了过来。
“呃……”黄莹莹瞬间也变成了一只愤怒的野兽,不甘示弱的迎了上去……
两只野兽把身体当成了最厉害的武器,豪无保留的向着对方发泄着心中的恨意与欲念。
不知何时,屋外下起雨来,而且雨势越来越大。
风声狂啸,密集的雨点打在窗户玻璃上啪啪直响,一层层的水波从玻璃上绵绵不断地向下流淌……
外面风雨肆虐,屋内不时亮起刺眼的闪电光芒和轰响的雷声……
当屋内两人雨住云收时,外面的风雨也随之减弱了许多,没有了电闪雷鸣,只闻沙沙的风雨声。
主沙发的两边各躺着一个歪斜的人形。
黄莹莹头枕在沙发扶手上,嘴角带着得意的微笑,慵懒的说道:“大情人,现在心情如何呀,还生我的气吗?”
萧飞冷着脸,吐了口烟雾,缓缓说道:“我希望你能郑重考虑下我的建议,放弃进军浩天的计划。”
黄莹莹叹了口气,酸酸的说道:“那件事是不能更改的,就算是为了家族的利益,我也不会放弃的。没想到苏梦瑶在你心中占有这么重要的位置,那么我和宁静在你心中又占有多少空间呢?”
萧飞冷哼道:“看来,你对宁静倒是很大方啊?”
黄莹莹同样冷哼一声:“世上的女人,我仅对她一人如此。”
对身边的这个女人,萧飞有些无语。都说爱情是自私的,是不允许任何人侵犯的。黄莹莹以前对自己的态度自己也能理解一些,但没想到这女人对宁静却是这么大度,难道这就是真正的姐妹情深吗?二女共侍一夫,也心甘情愿,甚至感觉到是件欣慰的事?
萧飞感觉自己的智商越来越不够用了,本来对女人的情商就低,现在就更是被这个黄莹莹给打击的几乎成了白痴。不郁闷,可就怪了。
他推开黄莹莹压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腿,坐起身来,不耐烦的说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自己掂量办吧,我得回去了。”
说着,按灭了香烟,去找衣服。
黄莹莹望着正在穿衣服的萧飞轻笑道:“你也不用纠结,以后看在你对我的态度上,我想我应该不会为难苏梦瑶的……”
萧飞心中忿然,这他娘的又是赤露露的威胁!
……
海明市的打黑行动声势浩大,效果显著。与之相邻的南江市虽然和它不属于同一省份,但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此时,南江的地下势力,也随之低调了许多,那些一方老大都变深居简出起来,江湖上显得异常的风平浪静,似乎彼此之间没有了争斗、仇杀之心。
离开黄莹莹家的第三天晚上,萧飞陪着孙欣在淮江中路的一家影院看了一场电影。
散场后,孙欣挽着萧飞出了电影院,边走边说道:“飞哥,现在刚过八点半。你不急着回家吧,要不我们去夜市转转?”
“好啊,有合适的东西就买点!”萧飞欣然答道。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二少打来的,约他一会儿在江北区的一家叫紫夜的酒吧见面。
撂下电话,萧飞对孙欣说道:“我有个刚回来不久的兄弟约我去酒吧坐坐,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孙欣眼睛一亮,随即有些犹豫的问道:“他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吧,我去方便吗?”
萧飞笑道:“没什么不方便的,他是我最过命的兄弟,他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你们以后见面的机会一定不会少。”
孙欣知道萧飞这是想把自己引见给他的好兄弟,不觉心中喜悦:“好啊,那我就去见见你的这位好兄弟,不过酒吧那里太乱了……”
萧飞抚着孙欣的秀发笑道:“有我在,你怕什么,你忘了我是你的保镖了吗?”
孙欣羞涩一笑:“我听你的,咱们走吧。”
萧飞曾听冷月桂提起过紫夜酒吧曾是任光的产业,后来被收至冷月桂名下,而冷月桂也说过,她没事的时候最喜欢去这家酒吧喝酒。
想起黄莹莹对苏梦瑶的各种挑衅,萧飞就感到头疼。他现在最认可的两个女人就是苏梦瑶和孙欣。
他希望与自己有关的其他女人,能和她俩愉快相处,最其码也要相安无事。
黄莹莹似乎难以做到,但冷月桂应该比她要好一些。
今天带孙欣去这家酒吧,就是看看如果这两个女人相遇后,会不会像他设想的那样。
紫夜酒吧离此不算太远。萧飞驮着孙欣抵达紫夜酒吧的时候,也就将近九点。
萧飞停好车,二人都从车上下来。孙欣想要再次挽着萧飞的胳膊,但是终究还是脸皮薄,而没有挎上。
萧飞一笑,直接挎起孙欣大步向酒吧里面走去。
此时酒吧里正是人满为患热闹时刻,红男绿女充斥着酒吧的各个角落。
奇光异彩的灯光,打扮时尚的男人,妖娆美丽的女人让酒吧里的气氛显得非常淫迷,尤其是那些女人爆露出来的小腹、长腿,以及夹着深沟的一对饱满凶器,看得孙欣一阵阵的脸热心跳,羞涩不已。
在八号桌号旁,二少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搂着他旁边的一个性感的女孩,时而喝一口酒,时而窃窃私语,模样极为亲昵。
萧飞和孙欣的到来,引起了二少的注意。
二少搂着女孩起身笑道:“哥,你来啦!”
萧飞意味深长的笑道:“你们两个聊得挺欢实啊……”
二少大大咧咧的笑着,眼光落在孙欣身上,突然放亮:“哥,我来猜一猜,这位贤淑的大美女一定是欣嫂子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摸着二少那辉映着斑澜灯光的光头,心道:这家伙现在就把自己的女人给排好称谓了,以后不得管苏梦瑶叫瑶嫂啊!
萧飞和二少无话不说,在他嘴里也仅是承认苏梦瑶和孙欣算是他的两个女人,其他的只能算是朋友或是其他的什么了。并且叮嘱他尽可能的别把自己和这些女人的关系宣扬出去。
二少自然不敢违背萧飞的意愿,连冷月桂追问萧飞与苏梦瑶的关系,他都没有吐露给冷月桂。
相反,他觉得这样很有趣,萧飞的几个女人之间互不知情,而自己却是一清二楚,这样就能像是看笑话似的看着她们互相猜疑、吃醋,真是众美皆醉我独醒。要是争斗起来,岂不更妙,活生生的一部宫廷剧呀!
孙欣被问的俏脸绯红,连忙摇头:“我不是……”
二少双眼贼光闪烁,坏笑着说道:“厉害了我的哥,我现在都有些嫉妒你了,这么温柔贤淑的大美女,怎么就落在你的手里了呢?真是人比人,活不成。”
“你什么意思,现在就嫌弃我了呗?”二少旁边的性感女孩吃醋的嗔怒道。
二少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尴尬笑道:“你误会了,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这世上除了你,我眼中没有任何女人。”
萧飞见那个女孩听后,似乎还是余怒未消的样子。
便扣住拇指与食指,悄然在二少脑后狠狠弹了一下。
崩!二少痛得一呲牙,嘴里咝咝作声,一脸委屈的望着萧飞。
女孩顿时被二少的糗样,给逗得咯咯直笑,连一旁的孙欣也是捂着嘴偷笑起来。这样一来,刚刚的尴尬气氛一下子恢复了融洽。
萧飞对着孙欣说道:“这是我最亲的兄弟,大名不详,绰号二少。”
接着萧飞向二少和那个女孩介绍道:“孙欣,我的……红颜知己。”
介绍孙欣时,萧飞停顿了一下,对孙欣的称谓有些不好确定,只好笼统的这么称呼一下了。
二少和孙欣都注意到了这个短暂的停顿,
二少微微一怔,随即诡异一笑,老大这是公开表明他与身边这位大美女的关系了,那我就不用再替他隐瞒这段了。
想到这,二少嘻笑着很谄媚的向孙欣伸出了手:“欣嫂,你叫我小二就好了,请坐,想喝什么随便点,想玩什么就随便玩,今天一切花费都是我来买单,你看成不,呵呵!”
孙欣对萧飞公开表明两人的关系,羞涩的同时感觉很欣慰,又听二少再次这样称呼自己,又是闹了个大红脸,低着眉头瞅了一眼萧飞。
萧飞大笑道:“既然小二都这么说了,就证明今天他没少了带银子,咱们就尽情的消费吧。消费低了,那就是不给小二面子,他可是要哭鼻子的哟!”
萧飞知道二少帮了冷月桂的大忙,必然会得到对方的丰厚赏赐,所以决定今天狠狠宰他一顿。
孙欣不禁嫣然一笑,与二少轻轻一握之后,便紧挨着萧飞坐了下来。
见二少殷勤的给自己和孙欣倒好啤酒后,萧飞故作不悦的说道:“小二呀,你这是什么记性啊,怎么没给我们介绍下你身的美女呢?”
“sorry,瞧我这记性。”二少满脸堆笑,搂着身边美女的脖子,在她铺满脂粉的脸蛋儿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这才咳嗽了一声说道:“哥,欣嫂,我现在向你们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红颜知已——紫嫣,虽然我俩才认识两个小时,但我知道她就是我今生最爱的女人。”
“飞哥好,很荣幸认识你,小妹敬你一杯,我先干为敬了。”紫嫣老练的向萧飞说道,能看出她久经这种场合。
“欣嫂,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与萧飞喝过之后,紫嫣又敬了孙欣一杯,而且话说得很乖巧。
二少想起一事,忽然将头凑了过来,在萧飞耳边低声的说道:“老大,桂姐还在酒吧里面,一会儿就出来了,会不会……”
“冷月桂果然在这……”萧飞说道,然后摇摇头:“没关系的。”
二少顿时对萧飞佩服得无可无不可的,代声道:“哥,你好牛掰呀,不光在战场上那么威猛,在情场上更猛啊……”
那叫紫嫣的美女坐到了孙欣身边,主动搭话,两个女人聊着天,倒也不觉寂寞。
“二少,你叫我过来说是有事,说吧,什么事?”萧飞正色道。
二少神秘一笑:“哥,你猜猜这次桂姐给了我什么报酬?”
“我哪知道,或是给你一大笔钱或是赏你个大美女,要不就是给你买辆豪车……”萧飞随口应付道。
二少咧嘴一笑:“不对,不对,哥,你再往大了猜。”
“难道她让你做副堂主吗?”
“我的亲哥啊!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吧!桂姐说为了感谢我,要把战利品中的这家酒吧送给我,我想问问你的态度,要是不方便收,我就不要了……”
“冷堂主倒是大方得很。”萧飞欣慰的笑道:“有这好事,傻子才不要呢。你当了这的老板,以后我来这喝酒就不用花钱了。这酒吧不但人气旺,设施也够档次,是个好所在。”
二少看萧飞同意了,自然非常开心。男人哪有不喜欢去酒吧的,现在自己成了酒吧老板,那是再方便不过了。
想到这,二少笑道:“哥,以后你只管来找我喝酒,以后这就是咱们兄弟的据点了,嘿嘿!”
这时迎面走来了三个人,二少先是发现了,诡异的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哥,桂嫂过来了,两个嫂子马上就要火星撞地球了……”
冷月桂私下里在二少面前一直以准嫂子的身份自居,连自己与萧飞的那些事,也引以为傲的向二少和盘托出,二少自然知之甚详。
冷月桂在高子杰和家明的陪同下走了过来,看见了萧飞,妖媚的脸上不禁露出喜悦之色,暧昧的叫道:“飞,你过来多久啦。”
萧飞微笑点头:“刚到而已,最近手头紧,没钱喝酒了,只好来兄弟的酒吧蹭点酒喝。冷堂主真是够爽气,偌大的一个酒吧眼都不眨一就送人了。”
冷月桂媚笑道:“二少劳苦功高,这点小礼物我还嫌拿不出手呢,二少不跟我计较,已经给足我面子了。你怎么总跟我见外呀,叫我月桂岂不是更好。”
孙欣停止了与紫嫣的交谈,将二人亲昵的对话及神态全都看在眼里。
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妖媚到极至的女人,和萧飞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和萧飞说话的功夫,冷月桂的目光先是在紫嫣的脸上身上扫过几下,从她暴露的装束和浓妆艳抹的脸蛋儿上,便一眼断定这是个常在娱乐场所厮混的风尘女子。
而装束保守,气质高雅的孙欣让冷月桂不禁眼前一亮,
与酒吧中那些庸脂俗粉相比,孙欣犹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清丽脱俗的白莲花,
难道这个女人就是萧飞的老婆?冷月桂见孙欣紧挨着再萧飞,心中陡然生出一个疑问。
冷月桂倒没什么吃醋的感觉,她和萧飞之间原本就不是纯粹的爱情,是萧飞展现出来的强大,征服了她的内心。她对萧飞更多的是敬畏、依赖之心。
“飞,这位美丽清纯的小姐是哪一位呀?”冷月桂笑道。
萧飞看了眼孙欣,微微一笑:“孙欣,我的红颜知己。”
随即又把冷月桂介绍给孙欣道:“广风堂堂主冷月桂,我的好朋友。”
冷月桂见萧飞当众承认了孙欣的身份,才知道眼前的美人并不是萧飞的老婆。
但她还是有些羡慕,自己却是没有过这种待遇。至于萧飞的老婆是谁,这又成了一个悬念。二少已向她否认了萧飞与苏梦瑶的关系,并且她认为萧飞和苏梦瑶是两路人,成为夫妻的可能性不大。
“孙小姐,你好,幸会,幸会。”冷月桂拉住孙欣的小手,热情的问候道。
冷月桂这个名字,孙欣曾听阿丽不止一次提过。没想到阿丽口中景仰不止的那位,南江地下势力的新贵,横跨黑白两道儿的大姐大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冷堂主,你好……”孙欣有些木讷的回道。
冷月桂拉着孙欣的手坐下,很诚挚的笑道:“小妹,我对你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不如这样,我们以后就以姐妹相称。我就叫你小欣,你叫我桂姐,不知你是否愿意?”
“好啊,桂姐……”大姐大这么看得起自己,孙欣自然不好拒绝。
三个女人在一起聊服装、聊美食、聊化妆,似乎聊得很投机。冷月桂真的是一点大姐大、女强人的架子都没有,就算对风尘气十足的紫嫣也是平等对待,这让萧飞和二少有些惊讶,同时也感到很是欣慰。
冷月桂在外貌和风情上与黄莹莹非常相似,但看起却是大度能容的态度,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王霸之气,这让萧飞没有了心理负担,对冷月桂也多添了两分好感。
憋着坏的二少一边和萧飞闲谈着,一边不时以诸如喝酒呀或是出去玩的借口,对着孙欣‘欣嫂、欣嫂’的叫着,竟也并未引起冷月桂的醋意,反而微笑看着孙欣,表示欣赏。
这让二少大感失望,不禁对萧飞挤眉弄眼的赞道:“厉害了,我的哥……”
孙欣从冷月桂看萧飞的眼神,以及提起萧飞时的神情,已然确信她与萧飞一定有着那种关系。
身为小女人的孙欣不知道萧飞还有多少这样关系的女人,不禁对自己和萧飞的未来,有些担忧。
孙欣心情低落的喝过几杯啤酒后,便觉得头有些晕,肚子不舒服,于是她起身跟几人打了个招呼,便径直去了洗手间……
正当孙欣对着洗手间的镜子,黯然神伤的时候,就听见冷月桂的声音传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陷入沉思中的孙欣这才发现镜子中映出了冷月桂的身影,她急忙转过身来,有些局促的看着走近自己身旁的冷月桂。
“想什么呢,在担忧你和萧飞的未来吗?”冷月桂微笑着,把手搭在孙欣的香肩之上。
孙欣慌是转过头去,擦拭了一下眼角上的泪花,然后再次转头,对着冷月桂苦涩一笑:“桂姐……”
冷月桂轻笑道:“美人落泪,我想都是男人惹的祸吧?”
孙欣眨了眨眼,低下头去说道:“不是的,与飞哥无关,是我自己胡思乱想……”
冷月桂的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明明是因为萧飞你才这样的,怎么还不愿承认呢?”
孙欣被说中心事,不觉心中一冷:“我是真的爱着飞哥,但不知道我和飞哥能走多远。”
冷月桂感叹道:“这个男人,的确值得女人去爱。”
冷月桂的话似乎承认了她和萧飞之间的关系,孙欣终于忍不住问道:“桂姐,你和飞哥……”
“我应该算是他的秘密情人吧。”冷月桂洒脱一笑,觉得没有必要对孙欣隐瞒了,这丫头已然看出来了。
听冷月桂亲口承认了,孙欣心中有些吃惊:凭冷月桂如此强势的身份和出众的美貌,竟然甘心给萧飞当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情人?
而与之相比,自己却是一个最弱势的存在。
冷月桂动容的说道:“我现在拥有的一切,甚至包括生命都是你的飞哥赠予的。如果不是他的帮助,广风堂又怎么能以弱胜强,吞并兄弟盟并接手他们的诸多产业呢。”
孙欣听了很是震撼,这些情况她并不知情。
冷月桂继续说道:“说来好笑,开始是我主动接近萧飞的,这也是因为我受到了兄弟盟的威胁,他们老大任光不仅想吞并我们广风堂,而且还想把我占为已有。我与他有杀夫之仇,又怎么会委身于他,当时的形势我只能与他以死相拼了,但死的只能是我,而逆转局势的人就是你的飞哥。”
冷月桂的话说得孙欣一愣一愣的,同时也让她想起了萧飞对自己的多次搭救……
“飞哥到底是什么人?”孙欣脱口而出。
“呵呵,连你这个红颜知已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又何况是我了?”冷月桂正色说道,她这是就事论事,而无一丝妒意。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他能公开表明与你的关系,这是多么难得的真情。我和他之间就显得复杂了……”
冷月桂的话,让孙欣倍感欣慰,萧飞对自己的情意,绝没有半点虚假与吝啬。
冷月桂看似无意的问道:“小欣,你知道萧飞的真正老婆是谁吗?”。
“这……”孙欣一时语塞,心中不由犯起难来。萧飞是叮嘱过她不要说出去的,而萧飞也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将这个真相告诉自己的。而对如此坦诚的冷月桂隐瞒,又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冷月桂见此,淡然一笑:“那就算了吧,我也不问了。我只是好奇,能让这个枭雄每晚知道回家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孙欣心中一阵凛然,自己心中神一般存在的苏总裁此时是否会感觉到有人这么关注她吗。
“桂姐,你现在觉得快乐吗?”孙欣弱弱的问道。
冷月桂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让我感觉很安全,很放心,我想这也是一种快乐吧。但如果我做不到他所说的几个条件,迎接我的将是他毁灭性的惩罚。”
“啊……”孙欣大惊失色,看冷月桂的神情,绝不是在危言耸听。
冷月桂把萧飞对其约束的那三样要求对孙欣坦诚相告。
最后总结到:这个男人发起怒来完全就是一只疯狂的野兽,我真的怕了。
萧飞从龙少手里救出自己时的状态完和冷月桂描述的一模一样,孙欣回想起来,也不禁心中骇然。
孙欣想了想,终于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桂姐,你在意飞哥除了老婆外的其他女人吗?”
冷月桂潇洒一笑:“这个问题应该是他老婆才会关心的问题。只要这个男人偶尔能陪陪我,能够保护我,我便很知足了,至于其他女人,我才懒得管呢,再说我想管也没有那个能力,又何必自寻烦恼?”
孙欣的心中受到了触动,自己在萧飞的心中比起冷月桂自然重要了许多,冷月桂洒脱态度,自己是不是要借鉴一些呢?
“小欣,我说过我们一见如故,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感受,不如我们做对姐妹吧……”
冷月桂眯着眼睛,看着孙欣的反应。
冷月桂识人无数,已然看出孙欣在萧飞心中的重要地位,自己和孙欣结交下来,自然也会巩固自己和萧飞的关系。
心思单纯的孙欣见冷月桂对自己说了那么多掏心窝子的话。很是感动,对她有了一种知心大姐的感觉。
“好啊,桂姐,我只是个小白领,而你……”
“小欣,不要自己看不起自己。”冷月桂打断了孙欣的话,笑吟吟的说道:“我们姐妹处得是纯粹的感情,不要掺杂世俗的想法。
不是有那句话吗,不在乎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能够得到萧飞的爱,那比什么都重要,你不是已经做到了吗?”
孙欣俏脸一红,经过冷月桂的开导,郁闷纠结的心情豁然开朗。
外面,二少的那个一见钟情的紫嫣见冷月桂和孙欣迟迟不归,而身边两个男人又在亲密交谈着,这让她甚感无聊,便起身去了舞池那里,疯狂的扭动起来。
有些纳闷的二少对着萧飞坏笑道:“哥,你说我这两位嫂子这么半天也没回来,是不是桂嫂妒嫉欣嫂在你心的地位,而在洗手间把欣嫂给做掉了,然后溜之大吉了呢?”
萧飞冷笑道:“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
萧飞能想像得到孙欣此时的心里不会好过,但这种场面她早晚要经历的,总是把她金屋藏娇似的封闭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对她来说是很不公平的,既然自己已认定她是自己的女人,就应该让她走到台前来,获得其他女人的认可。
当然在苏梦瑶那里,这一点暂时还是做不到的,萧飞相信自己此时还没这个胆量。
二少啧啧嘴:“这很难说哟,女人心海底针,妒火中烧甚至能烧坏脑子,到那时没有什么她不敢做的。”
萧飞反应过来,表情古怪的看着二少,问道:“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你真希望出现这样的事情吗?”
二少嘿嘿一笑:“哥,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呢吗?你不会小气到生我气吧?”
萧飞哼了声道:“你是不是想再让弹你一下脑崩啊?”
二少听了脸色一紧,站起身来,退后两步说道:“哥,我有个提议,我做东,哪天把这几位嫂子都聚在这里,你说那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呢?”
“滚……”萧飞抬脚就踹,对这货就是不能客气。
“嘻嘻……”二少滑步避过,一脸揶揄的看着萧飞,心里乐得不行。
很快,二少的表情凝固了,眼中充满了愕然。
萧飞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就见冷月桂和孙欣正勾肩搭背、满面笑容的走了回来,那感觉简直就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萧飞移开目光,捉狎的看了一眼一脸懵逼的二少,说道:“好像让你失望了吧?”
二少啧着嘴,一脸苦相的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呢,看来我这吃瓜群众是做不了了。”
萧飞冷哼一声,笑道:“你去吃屎吧!”
“你们哥俩个在说什么呢?”冷月桂问道。
“没什么,你们姐俩迟迟未归,看来这是在洗手间里拜把子了吧,这个地点选择得很别致嘛,很有味道,嘻嘻……”二少坏笑着抢先答道。
萧飞懒得跟二少扯淡,专注的欣赏着两个女人亲热的坐在自己对面,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喜悦,对冷月桂的表现十分赞许。
这自然逃不过冷月桂锐利的目光,冷月桂有些小得意的对着萧飞妩媚一笑。
萧飞不禁在心中笑骂道:骚包!
接下来,四人继续喝酒聊天。二少拱了几次火,见两个女人竟然不为所动,依然亲亲热热。这让他倍感沮丧,于是以去找紫嫣为借口,起身离开了。
很快,跳舞的人群之中多了两个疯狂扭动的男女,不时做出各种暧昧的大尺度动作,成了场中一大亮点。
而其中那个光头青年,不时的把目光瞟向萧飞他们这边,似乎是在挑衅似的。
……
萧飞驮着孙欣离开紫夜酒吧,一直送她到了自己的新家。这一路上,孙欣伏在萧飞背后,把萧飞搂得很紧,一言不发。
在要分开的时候,萧飞很有兴致的问道:“孙欣,刚才冷月桂在洗手间里都跟你说了些么?”
孙欣俏脸微红,偏着头说道:“那是我们女人之间的秘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萧飞淡然一笑:“好啊,我就不问了,看样子你和冷月桂相处得很愉快嘛。”
“是啊,桂姐人很好的,我们以后还要一起逛街呢,你也到了该回家的时候了……”
萧飞有些错愕,与孙欣吻别之后,就骑上摩托踏上了回家的路。
回到别墅的萧飞,一进自己的房间,不禁一怔,就见苏梦瑶正坐在床边等着自己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苏梦瑶突兀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萧飞顿时心中一凛:“老婆,你这是……”
“哦,我吃过晚饭,就不知不觉的走了进来,在你床边坐了一会儿。”苏梦瑶淡淡的说道。
萧飞看了下时间,此时已接近夜里十一点了,吃完晚饭到现在最少也要两个半小时,苏梦瑶就这样一直坐在这里等着自己回来?
苏梦瑶淡淡的笑道:“坐在这里我感觉很亲切,然后见你屋子有些乱,就顺便帮你整理了一下,你看看,还满意吗?”
萧飞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房间的确变得整齐了许多,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只是刚才没有注意到。
“老婆,你找我有事吗?”萧飞忐忑的问道,苏梦瑶并没有梦游的习惯,无缘无故的跑来给自己整理房间,这是闹哪一出呢?
“难道没事我就不能过来坐坐吗,顺手帮你整理一下,这很不正常吗?”萧飞微笑着反问道。
萧飞放下心来,随即一股暖流涌了上来:“老婆,你太让我感动了,能让我抱你一下吗。”
苏梦瑶侧身闪开,挑了挑细弯的眉毛说道:“看来你这几天的业余生活很丰富嘛……”
萧飞刚刚放松的心情再次紧张起来,随口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去二少的酒吧与他喝了点酒而已。”
“哦,二少的酒吧,他是酒吧的老板,这很不错嘛,哪天你带我也去那里坐坐,好不好?”
萧飞一阵蛋疼,心里直骂二少:这张乌鸦嘴,竟然让他给说中了,这要是冷月桂、孙欣、苏梦瑶凑巧碰到一起,那可真就热闹了。
心中虽是拒绝,但嘴上却大方的附和道:“好啊,老婆,只要你有时间,随时我都可以陪你去。”
苏梦瑶嫣然一笑,继续问道:“上次和二少握手的时候,感觉他好像知道我俩的关系似的,你不会告诉过他吧?”
“没有,没有,我对外一向守口如瓶。”萧飞矢口否认。
“哦……既然他是你最亲近的兄弟,让他知道我俩的关系,这也没什么。有时间请他来家里吃顿饭,我对这个人很感兴趣,他很特别。”苏梦瑶认真的说道。
萧飞心中有些惊讶,苏梦瑶好像是和自己心有灵犀似的,这是要逐渐公开两人关系的节奏啊。
与她不同的是,自己只是想把与孙欣的关系向二少他们公开而已。但二少知道自己的事太多了,要是万一在苏梦瑶面前泄露了,恐怕不妥。
“好吧,有机会让这小子来认个门,呵呵!”萧飞有些尴尬的笑道。
“那好,我回楼上了,你也休息吧,晚安!”苏梦瑶轻盈的站起身来,摇曳生姿的走出了萧飞的房间。
第二天,正在办公室里与孙欣闲聊的萧飞,接到了总裁办公室打来的电话,苏梦瑶让他上去议事。
萧飞到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见到了苏梦瑶。
苏梦瑶面色犹疑,直接开口说道:“萧飞,今天股东曹建成给各股东发来了书面材料,申请将自己名下那百分之七的股份转让给外部人员,受让人竟是黄莹莹。”
说着将一份材料递了过来,让萧飞看。
这事,萧飞自然清楚,他接过材料放在桌子上,对苏梦瑶说道:“你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就不看了,对这份转让申请,你是什么态度。”
苏梦瑶轻叹一声,说道:“曹建成本来是李远图的死党,上次摆平他反过来支持我们,你一定是费了一番周折的。如果再有股东表决的时候,他站在哪一方,还很难说。估计还会和李远图抱成一团,那样就对我们大为不利。所以我决定同意他的申请,把股份转让给黄莹莹。”
想起上次摆平曹建成,的确费了一些周折。自己可是杀伐果断、快意恩仇的佣兵之王呀,竟然出动自己的情人冷月桂去施展美人计,这让萧飞感觉很丢脸。
曹建成走了,李远图就断了一条臂膀,这对苏梦瑶是好事。
但走了孙悟空,又来了个猴儿,这个黄莹莹更是让人蛋疼。
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
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
苏梦瑶正色说道:“这件事,我和冷峻自然是同意的,另两位股东李远图和邓本国不知是否会同意。但最终结果是按人数算的,而不是所持股份的比重。他俩就算反对,也是无效的,因为没有超过半数。”
萧飞笑道:“我看李远图应该会同意,上次曹建成临阵倒戈,他怎能不怀恨在心,对曹建成自然不会再信任了。这样看来,曹建成的申请很快就会顺利通过,而那百分之七的股份的新主人就会变成黄莹莹了。”
苏梦瑶颇有深意的问道:“你和黄莹莹是认识的,不知道她成为浩天的新股东后,会站在哪一方,会不被李远图拉拢过去,而反对我。”
萧飞听了心中一紧,这也正是他所担心的事情。
萧飞咳嗽了一声,严肃说道:“我想黄莹莹是不会站到李远图那边的……”
“哦,你怎么这么自信?”苏梦瑶审视的看着萧飞的眼睛。
萧飞目光闪烁两下后,说道:“宁静官曾跟我说过,她表姐黄莹莹的背景十分强大,而且个性很强,不喜欢受制于人。因此我有理由相信,她是不屑于李远图的拉拢的……”
萧飞只能这样说了,此时他可不敢打保票说‘放心吧,老婆,我一定能搞定’之类的话了。
凭什么搞定呀,凭自己的小兄弟吗,这话怎敢跟苏梦瑶说呀?
苏梦瑶淡然一笑:“但愿如此吧!”
……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萧飞接到了楚贝贝的电话,这个疯丫头从佛国旅游回来,非要萧飞给她接风洗尘,而地点由她来挑选。
这个理由很充分,萧飞也没法拒绝,只好答应下来。他不由看了眼孙欣,问道:“要不,咱们一起去吧?”
孙欣急忙摇头,想起上次楚贝贝来这时的疯言疯语,自己实在是受不了。而且跟那种小女孩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彼此见面后,难免会十分尴尬。
萧飞也不勉强,孙欣的心情他自然能够理解。
晚上萧飞换上楚贝贝给自己买的那套休闲来到了楚贝贝所说的那家欧罗拉酒吧,这是一家很有档次的酒吧。
楚贝贝和朱宁宁都是穿着劲爆的背心、短裤或短裙在门口等着萧飞,而且每人手中都拎着一个手提袋。
“萧飞哥哥,人家都想死你了……楚贝贝直接扑上来搂着萧飞亲了一口,手提袋悠荡起来,砸在萧飞背上,感觉软绵绵的。
在酒吧门口被小女生亲了脸颊,让萧飞大为窘迫。
他张开嘴刚要说点什么训斥的话来,波!的一声,自己的另一侧脸颊又被朱宁宁同样亲了一口。
这两下强吻,闹得萧飞脸都红了。急忙拉起二女快步进了酒吧。
这个场面恰好被刚刚走来的三男两女看了个正着,随后这五人也进入了酒吧。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三人挤过人群,很快的便找到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你们好啊,去佛国玩了几天,没有晒黑吧?”萧飞调侃道,说着还擦了擦脸上的口红印。
楚贝贝抬起嫩藕的手臂,在萧飞眼前晃了晃,笑道:“萧飞哥哥,你看晒黑了没有?”
萧飞苦笑道:“这酒吧里的光线,你让我怎么能看清楚呢?”
朱宁宁坏笑道:“萧飞哥哥,你摸摸看,如果晒黑了,皮肤也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光滑了。”
萧飞沉下脸道:“你们两个小鬼头,真能胡闹!”
两个小丫头咯咯一笑,先后拿起手提袋来,在萧飞眼前晃了晃。
“萧飞哥哥,你猜,我们给你买了什么礼物?”楚贝贝故作神秘的说道。
“猜不中,就不给你了。”朱宁宁添油加醋。
刚刚被楚贝贝的手提袋软软的砸了一下,那还用猜吗?
“当然是衣服了,难不成还有别的?”萧飞不在意的说道。
“为什么不能装下糊涂呢,一点都不好玩!”楚贝贝嘟起小嘴说道。
说着从手提袋里拿出来一套带着透明包装的衣裤来:“送给你,萧飞哥哥,这是泰丝做的衣服。”
“谢谢!”萧飞笑呵呵的接了过去。
“还有我呢,萧飞哥哥!”朱宁宁拿出来
的是用泰丝制成的头巾和领带。
萧飞再次接过,略为打量后,将两人的礼物放回手提袋中。
“想喝什么随便点,今天随便消费,呵呵。”接受了两个小丫头的礼物,萧飞有些不好意思,但不接受,这两丫头绝不会答应的。
“萧飞哥哥,我们先去跳舞吧。”楚贝贝提议道。
“好呀,我喜欢!”朱宁宁拍手叫道。
萧飞一皱眉,不解的说道:“你们两个游玩了几天,难道不累吗?”
“跟萧飞哥哥在一起,我们是不会感觉到累的,快走吧!”楚贝贝说着站起身拉住萧飞的一条胳膊,朱宁宁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悬空二楼的一张桌子上,一个男人正目光邪恶的注视着三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人寄存好手提袋后,便着劲爆的音乐,挤进了跳舞的人群之中。
宽阔的舞池中,上百个红男绿女在疯狂扭动着,那气氛真叫一个狂热,对旁人有着强烈的感染力。
萧飞对跳舞并不陌生,他超人的运动天赋,跳舞对于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楚贝贝和朱宁宁两人青春靓亮,衣着性感。在灯光的闪耀下,扭动着孤度优美的小腹和修长白皙的大腿,无比的诱人。
朱宁宁本身是舞蹈特长生,身体条件又好,而且这丫头非常善于发挥自己身体的优势,一双大长腿把旁边的男人们晃得两眼直冒火花,差点口水都流出来了。
楚贝贝的舞姿显然没有朱宁宁的优美,但是她却跳得狂野奔放,就像是一匹暴走的小野马,极具视觉冲击力。
萧飞见二女兴致颇高,不想抢了她俩的风头,只是在一边装模做样的随便扭两下罢了。而他喜欢的是跳交际舞,不是这种迪厅风格的疯狂热舞。
两女加入舞池没多久,便已成了舞池中的焦点,周围人自觉避开,二女身边便空出一个圆形区域来。
这样一来,两个丫头更加肆无忌惮的狂舞起来。一些男人也凑到她俩身边,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尖叫声,兴奋的与两女共舞。
萧飞此时退到了围观的人群前面,只是随着音乐微微晃动着身体,边欣赏着两个丫头的舞姿,边瞄着她俩身边的男人,提防他们吃二女的豆腐。
一曲热舞下来,舞池里的人群欢声雷动的叫起好来,尖锐的口哨声此起彼落。
萧飞点点头,并未发现有人对两个小丫头伸出咸猪手。
萧飞陪着两个满头大汗的丫头回到了桌子旁,叫来了水果和酒水。
“热死了……”
“喝死了……”
两女喊着,都是抓起冰镇啤酒,就往着嘴里灌,喊渴喊热并不喊累,似乎体力使不完似的。
萧飞将啤酒倒入杯中,慢慢喝着,说道:“你们两个可是出尽了风头,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被你们勾走了三魂七魄。”
“那么,萧飞哥哥,你的魂还在吗?”楚贝贝笑问。
“早就不在了,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自己的姓名了。”萧飞打趣道。
两个正在擦汗的小丫头,咯咯咯的大笑起来。
三人就刚才的热舞场面聊得正欢的时候,就听有人说道……
“你们好,打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眼光在萧飞的脸上掠过,不经意的瞄了一眼两女裸露着的两条大白腿,继续说道:“刚才两位美女的热舞非常精彩,能请两位美女过去喝两杯吗?”
从此人一身名牌服饰以及腕上的名贵手表就能看出,这是一位成功人士。虽然面带和善,但眼光的猥琐自然逃不过萧飞的眼睛。
楚贝贝没有在意,说道:“我们没兴趣,请回吧。”
男子继续笑道:“两位不用担心,我只是好心相请。我的朋友们很欣赏两位的舞技,希望和两位认识一下,喝两杯,聊一聊。他们都是本区有头有脸的人物,结交一下,总是有好处的。别人想巴结他们,还没有这个福气呢。并且我们也有女伴的,不会让你们感到不方便的……”
说着这男子向二楼的方向指了指。
在悬空的二楼上最好的那个位置,坐着一桌人,两男两女,从那个位置正好可以俯瞰全场。
见萧飞三人向上看来,那张桌的一个二十多岁的男青年便举起酒杯,向着这面比划了一下,是在打招呼。
楚贝贝哼了声道:“谁爱巴结谁就巴结去,我们没那个兴趣,没事的话,请回吧!”
男子脸色微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呵呵,我给你俩每人三千元钱,上去坐一会,怎样?”
这一下,两个小丫头全急了。
“滚,有钱去找别人,我们不是陪酒小姐。”
“有钱了不起吗,留着给你买烧纸吧!”
成功男被骂得恼羞成怒:“臭丫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得罪了上面两位大公子,你们后悔都没处哭去……”
楚贝贝冷笑道:“爱谁谁,老娘才不在乎呢。”
说着飞快的的夺过萧飞手中的酒杯,对着那男人的脸上就是一扬。
成功男抹了把湿淋淋的嘴脸,刚要发作,见周围几桌客人全都看了过来,再待下去只能更丢脸,狠狠的瞪了两女一眼,转身上楼去了。
萧飞随后瞟了一眼楼上,只见成功男正在和之前举杯致意的那个青年男子说着什么,那青年男子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冷冷的盯着这边。
这边,对于刚才的变故,两个小丫头毫不在意。
楚贝贝呼了口气,很是惬意。忽然想起什么,撒娇道:“萧飞哥哥,我们的孩子都出生了,怎么不见你上来呢?”
“咳……咳……咳……”正在灌酒的朱宁宁顿时就被呛得咳嗽起来。
萧飞自然知道楚贝贝话中含意,不禁苦笑道:“你把自己的身份都暴露了,神秘感也随之消失,再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朱宁宁没等喘匀了气,就急着问道:“你俩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呀,这不科学呀。”
萧飞见楚贝贝一脸坏笑着不作任何解释,便捏了下朱宁宁的小鼻子,低声说道:“游戏里的东西,哪来的科学之说?”
朱宁宁如梦初醒,惊呼道:“哦,原来是这样啊,这太不公平了,别忘了我也是你的小老婆,我也要雨露均沾,我也要给你生小猴子……”
两个小丫头的疯言疯语,又是惹来邻桌的惊诧目光。
萧飞有些发窘,急忙摆手制止道:“都给我闭嘴,再胡说我可要挨个弹‘脑崩’了。”
萧飞说着便扣起的拇指与食指,抬手欲弹。
吓得两个小丫头马上捂住小脑袋,不敢再出声了。
萧飞哥哥的手劲她俩是见识过的,要是给自己小脑袋上来个爆栗,那痛楚自然是难以忍受的。
两个疯丫头喝了会酒,似乎又满血复活了,嚷嚷着还要下场热舞。萧飞无奈,只能由着两人去疯了,自己则坐在原处慢慢的喝着酒,不时的瞄着二楼的那一桌人。
三男两女的五个人并没有什么异常动作,边喝边聊着。只是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时的往楚贝贝和朱宁宁那面瞟上一眼,对萧飞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等了一阵,两个丫头又是满头大汗的回到了桌子旁,只是这次却是两腿发软,一脸疲惫。
两人边喝边道:“好热,好累啊!”
萧飞等他俩喘匀了气,这才说道:“现在你俩疯够了吧,我们也应该回去了。”
“不嘛,萧飞哥哥,再聊会吗,还有好多话没有跟你说呢……”
“是啊,萧飞哥哥,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再陪我们坐一会儿吧。”
两个丫头很不情愿,磨蹭着不走。
萧飞只好板起脸来,说道:“刚才被你泼了酒的那伙人似乎在打我们的主意,在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改天我再请你们玩,咱们走吧!”
楚贝贝虽然不愿意离开,但见萧飞面容严肃,只好顺从的站起了身,朱宁宁自然是随着楚贝贝的。
萧飞三人径直去寄存处取回了手提袋,然后往酒吧外面走。
萧飞此时一手提都着一个袋子,两条胳膊分别被两个小丫抱住,有说有笑的刚走出酒吧门口,映入眼帘的是门口旁边赫然停着的一辆警用面包车。
四名警察从早已敞开的车门,直接钻了出来,过来就将三人围住了。
为首一个三十多岁的警官出示了一下警官证,威严说道:“你们听着,你们三人涉嫌买卖违禁品,现在跟我们回分局配合调查,走吧!”
萧飞和两女都是一愣,这个罪名实在是不小!
楚贝贝诧异的问道:“你们搞错了吧,我们上哪去搞违禁品呀?”
朱宁宁争辨道:“对呀,我们还未成年,连违禁品的真实样子,都没见到过!你们一定认错人了。”
萧飞心中一凛,这几突然冒出来的警察会不会是受到了某个人的指使呢,就如刚才得罪的那伙人中的某一个。
警官没有跟两个小丫头纠缠,直接吩咐道:“拿下!”
三名小警察听到命令,忽的涌上来。其中两个分别制住了楚贝贝和朱宁宁。
另外一个一手拿出手铐,一手去扭萧飞手臂,想将萧飞反铐起来。
萧飞虽然知道有人搞鬼,但他可不想受些侮辱。
只见他猛然出手,后发先至的捉住了小警察袭来的手腕,略微用力,就将小警察反扭过来。
“哎哟……”小警察被迫反转身体,手臂受制,痛得直叫唤。
另两个小警察见同伴吃亏,忙是舍了楚贝贝两人,分左右来抓萧飞肩头。
萧飞冷笑一声,双手抓着小警察的手腕和另一侧肩头,将他当成了挡箭牌,迅速向左右各推拉了一次,轻轻松松的就将两名来犯之敌给撞开了。
虽然他没使多大劲,但那三人还是被撞得鼻青脸仲,甚至鼻血长流。
见些情景,楚贝贝和朱宁宁两人拍手大笑,欢呼雀跃。
警官大怒,忽的一下拔出手枪,双手握紧对准了萧飞:“老实点,敢再动一下,我就崩了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将那个小警察挡在自己身前,笑道:“这位警官,开枪就要打准点,或是爆头或是击中心脏,否则会给他造成痛苦的。”
小警察吓得脸色剧变,颤声说道:“孙队,可千万小心啊,我可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啊。”
此时,附近已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群众,交头接耳的在小声议论着。
那位举枪的警官正是洪浦区分局刑侦支队副队长孙伟。
孙伟有些气极败坏,当了这么多年刑警,还从未栽过这么大的跟头。对面的家伙竟然公开拒捕,袭警甚至拿警察作肉盾,简直无法无天了。
见手下一幅怂包的样子,他心里更是窝火,随即对萧飞喝道:“马上放了我们的人,你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吗,再顽抗下去,只有死咱一条。”
萧飞不屑的说道:“你凭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就说我们涉嫌交易违禁品,错抓好人不说,还暴力执法。”
“对,冤枉好人!”
“暴力执法,我要告你们。”
楚贝贝和朱宁宁豪不畏惧,义愤填膺的叫了起来。
孙伟皱了皱眉:“我们接到举报,你们三人交易违禁品,东西就藏在手提袋里。”
刚才三个警察突然冲上来,萧飞便挣开了两个小丫头手臂,而那两个手提袋依然抓在自己手中。
此时听孙伟一说,不禁往两个手提袋里瞄了一眼,虽然没看清什么,但他有了一丝醒悟。
萧飞随即将两个手提袋并在一起,扔向了孙伟。
孙伟仍然用枪瞄着萧飞,吩咐两名鼻青脸肿的小警察去检查袋子。
结果,一个小警察在手提袋里只摸索了一下,就取出来两只透明包装的小袋子来,里面装着花花绿绿的药片。
楚贝贝不禁吓了一跳,这个东西她自然认得,自己曾经也吃过,吃了就会让人摇头不止,兴奋异常的那种东西。
让她大为不解的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送给萧飞哥哥的手提袋里呢?
萧飞一皱眉,心中的想法被证实,这是着了成功男那伙人的道了。
孙伟嘿嘿一笑,得意的说道:“这回你们没话可说了吧,证据确凿。赶快放人,跟我们走!”
“这不是我们的东西,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对,你们冤枉好人,为什么不去抓真凶,真凶一定就是酒吧二楼上的那一桌人。”
两个小丫头又鼓噪起来,争抢着辩解,此时他们也猜出了大致情形。
“少废话,有什么要说的话,到局里再说吧。”孙伟不耐烦的说道,对方与自己僵持,这让他很蛋疼。
两个小警察再次过去,控制住了楚贝贝和朱宁宁。
萧飞有些犯难,今天不跟他们走一趟还真不行了,但到了那里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呢,这四个人跟所谓举报的人八成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萧飞对孙伟喊道:“这位警官,跟你走一趟倒是没什么。配合你们调查我可以接受,但想把我铐走,我是不会答应的。”
孙伟一听对方有缓和的余地,心情放松了下来:“好吧,看你这么配合的态度,我就不铐你了,但你可别打逃跑的主意,否则我手中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
萧飞放开了那个小警察,向两个小丫头
挥了一下手:“走,去他们那喝杯茶去。”
两个小丫头当然知道这是去局子里受虐,竟然大大咧咧的走过来,簇拥着萧飞上了警车。
这样的举动,让周围的吃瓜群众大跌眼镜同进也引起不少男人妒嫉的目光。特么的,都进局子了还有美女陪着,这小子真有艳福!
四名警员也是一脸愕然,这两个小美女被这个男人给洗|脑了,拿进局子当进酒店了?
孙伟枪不离手,始终跟在萧飞身后,生怕他会爆起伤人或是逃之夭夭。
车子开起来后,萧飞和楚贝贝、朱宁宁都是坐在车里最后一排。
楚贝贝坐在萧飞左边,她先是冲隔着一排座位的孙伟狠狠剜了一眼,这才把小嘴凑到萧飞耳边,小声说道:“萧飞哥哥,这几个人和成功男他们都是串通一气的,到了警局会加害我们的,不是总说冤假错案吗,估计就是这样的人搞出来的。”
萧飞抚了抚楚贝贝的头发,笑道:“你真人小鬼大,怕了吗?”
楚贝贝一皱眉,继续说道:“别看你平时挺能打的,到了那里就由不得你了,人家自然有很多手段让你屈服。你说怎么办呢,要不要我给我妈妈打个电话,让她来救我们。就算她对我……”
说完楚贝贝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面对警察她没有怕,但提起江映雪竟然打起怵来。
萧飞心道,别说你怕你妈教训你了。我比你更怕,我怕你妈对我放电呀,那妖孽劲,太让人受不了啦!
萧飞想了想说道:“就不用麻烦你妈出头了,我来想想办法吧?”
楚贝贝神秘的一笑:“萧飞哥哥,你不会是找你老婆吧,她一定认识什么大人物。”
萧飞拍了下楚贝贝的小脑瓜,笑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
随即拿出电话来,给宁静打了过去。
“是萧飞吧,有事吗?”宁静接到萧飞的电话很是兴奋,但还是用习以为常的口吻问道。
“是啊,我真的有事,甚至是有难了。不和你废话了,马上到洪浦分局来,我被抓了。”萧飞快速说道。
“不许打电话,你是想给你的同伙送信吗?”孙伟喝道,其实他心里有数,那两包东西并不是萧飞他们的。
萧飞不屑的笑道:“谁有同伙,谁心里有数。是不,孙队长……”
听到萧飞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孙伟心中一凛,看样子,这小子已猜出来了大概。
哼,那又有什么用,到了局子里还不是我说了算,再硬的骨头我也能把你变软了。
知道萧飞打电话找人了,但孙伟却没在意,万一来人自己应付不了,不是还有局长大人呢吗,这可是他亲儿子嘱咐我办的事啊。
萧飞见孙伟盯上了自己的手机,于是趴在楚贝贝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楚贝贝趁孙伟没注意,往旁挪了挪身子,用前排的座位挡住了孙伟的视线。然后,悄悄用手机发出了一个短信。
车子很快开到了洪浦分局院里,萧飞三人被隔离开来,分别带到了不同的审讯室。
审讯萧飞的自然是孙伟了。
“你是什么名字,年龄、职业……”孙伟先把个人基本信息问了一遍。
听萧飞如实回答之后,孙伟继续问道:“交代一下你的犯罪经过,以及你的上线是谁?”
萧飞听到这里不禁笑了:“孙队长,我看你是要逼着真人说假呀,我说过那两袋东西不是我的,是有人陷害我才放进去的。难道你非要我按你的意思编个所谓的犯罪过程,你才满意吗?”
孙伟一时气短,没有再次发问。他这也是走走过程罢了,不然对吩咐自己的人没个交待。再说,万一这小子身上藏着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被自己一吓后,就给抖落出来了,那自己不是赚到了嘛。
在孙伟考虑要不要给萧飞上些手段的时候,一个小警察走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孙伟听完点点头,起身对两名陪审的警察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俩看住萧飞。
然后大步流星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孙伟的办公室里,此时正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青年。衣冠楚楚,模样风流。
“贾公子,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孙伟满脸堆笑道。
“孙队长啊,又给你找麻烦了,辛苦你了。”那位贾公子客套着,他就是在酒吧二楼向萧飞三人举杯致意的年青人。他叫贾明,南江有名的几大花花公子之一。他有个特殊的身份,洪浦分局局长贾海峰的独生子。
今天是一个爆户想巴结他,请他吃饭。结果让他发现了楚贝贝和朱宁宁么一对尤物。
“那个小子有没有交待什么呀?”贾明问道。
孙伟苦笑道:“贾公子,那个小子嘴很硬,一口咬定自己是被栽赃。我要考虑,要不要给他点手段。”
“不是说袭警、拒捕吗,这两样就够他受的了。”贾明建议道。
“是这样的,如果对方死不承认,其他的指证就很难落实。况且他已在车上打电话找人了,不知能找来什么背景的人物……”孙伟提防着萧飞万一找来的是个大人物,那自己可就傻眼了。一定要让贾明把他老子也拉进来,万一有事,可以挡在自己前面。
“怕什么,就那小子能找来什么有份量的人物,要知道我爸可是洪浦分局局长兼洪浦区副区长,那可是副厅级呢?你不要有顾虑,只管给那小子上手段,万一出了状况,我让我爸出来摆平。”贾明只是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目空一切,头脑简单。除了玩女人,别的事豪不关心,因此几乎一窍不通。
孙伟心中一喜,这个蠢蛋公子哥,果然按着自己设计的道儿走了,那自己就不用怕了。
“好的,贾公子,你在这稍坐,我这就去好好审讯那小子……有好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孙伟心里冷笑着,就往外走。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孙队长,你要好好审讯哪个小子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贾公子听到声音,放眼望去,顿时眼前一亮。
只见走进屋来的竟是一位漂亮异常的年青女子。
波浪长发披散肩头,精致的小脸上,一双毛茸茸的漂亮眸子,明亮有神,闪烁着仿佛能穿透人心的摄人光芒。
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低胸短裙难以包裹她火爆的身材,胸前隆起的孤度散发出强烈的视觉冲击力。白晰浑圆的修长双腿,晃得人两眼发花,如嫩藕般的臂弯上挎着一个坤包。
“够野,够劲!”贾明心中暗暗赞叹,顿时升起了一股邪念。
“宁……宁队长,你怎么来了?”孙伟看到来人,顿时一惊。对方的美丽与性感让他吃惊,而更让他吃惊的是对方的身份。
“是孙伟孙副支队长吧,请问刚才有个叫萧飞的人被抓进来了吗?抓他的理由是什么?”宁静开口问道。
宁静对各分局的刑警骨干自然非常熟悉,她曾看过孙伟的个人简历,而且过目不忘。
孙伟一阵蛋疼,怕啥来啥。这果然是萧飞搬来的救兵,没想到萧飞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虽然和对方未曾谋面,但对方可是南江刑侦总队副总队长,比自己大了可不是一星半点。自己有限的几个上级,他怎么能不知道呢?
“宁队长,我们是抓来了一个叫萧飞的人,他涉嫌违禁品交易,而且我们拿到了证物。您先请坐……”孙伟低眉顺眼的陪着笑,伸手示意宁静去坐自己的那把椅子。
虽然对方穿得爆露了一些,但他可不敢多看一眼。宁罗刹要是发起脾气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用了,我站着说就行!”宁静刚刚准备去诱捕一个做案数起,强暴多名女性的变态流氓,突然接到了萧飞的电话。只好将任务暂缓,匆匆赶了过来。
考虑到处理完萧飞的事,还要回去继续任务,所以并未换上警服。当然,这种秘密诱捕的任务是不需要向孙伟说明的。
宁静站在孙伟身旁,不自觉的望向了一眼贾明。
贾明猜测着,这个漂亮无比的年轻女人,就是那小子搬来的救兵?
贾明固执的认为孙伟在宁静面前的谦卑态度,是那种见了美女就骨头软的表现,对其口中‘队长’的称谓,也并未在意,有队长头衔的人多了去了。
贾明平时对官场的那些领导们并不关注,他认为他爸的官就够大了,有事找他爸摆平就行了。
贾明见大美女向自己看了过来,知道搭讪的机会来了,急忙起身走了过来。
“你好,宁小姐,萧飞是你的朋友吧?”贾明很斯文的微笑道,眼光贪婪的在宁静那白嫩、饱满的胸口上扫来扫去。
“你是谁?宁静看出这是个好色之徒,心中顿觉一阵厌恶。
“呵呵,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贾明,本局局长贾海峰是我老爸。”贾明很骄傲的说道。
宁静平日对这些官二代很是反感,他们大多都是依仗老子的势力胡作非为,祸害一方的败类,看眼前这货的样子,也概莫能外。
宁静语气不悦的说道:“你在这个分局担任某个职务吗?”
“呵呵,我是无官司一身轻啊。”贾明大大咧咧的说道,对自己游手好闲的生活反倒有些自豪。
宁静挑了挑眉毛,问道:“你既然不是警务人员,大半夜的出现在警局,是什么原因呢……”
孙伟心中一凛,知道贾明并不清楚的宁静真实身份。生怕头脑简单的贾明说漏了嘴,让宁静觉察出这次抓捕萧飞一事的真相。
想到这,他轻咳了一声:“贾公子,这位是……”
“孙队长,请不要打断我们的谈话。”宁静目光冷峻的扫了孙伟一眼,制止了他向贾明介绍自己的举动。
孙伟收回了话头,向贾明打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小心说话。
贾公子却没有领会到孙伟的苦心,给了孙伟一个鄙视的目光后,故意在他面前卖弄自己泡妞的本事来。
“宁小姐,情况是这样的。不久前,孙队长在酒吧门口抓捕以萧飞为首的三名嫌犯时,我恰巧也在场。出于一个好市民的责任感,我自告奋勇的前来做个人证。”贾明侃侃而谈,尽量往自己脸上贴金。
贾明的话让宁静警觉起来,这种吃喝嫖赌的败类怎会大半夜的跑来做好市民,这其中一定有鬼。
萧飞涉嫌违禁品交易,打死她也不会信的。
“三名嫌犯?那另外两名是什么人?”宁静疑惑的问道。
贾明在酒吧里就很嫉妒萧飞,又见眼前的大美女也是为了萧飞而来,此时更是恨得牙痒。
见宁静问起,便感到报复萧飞的机会来了,于是很严肃的说道:“宁小姐,这事说起来有些让人不齿。那个萧飞和两名个十几岁的漂亮丫头交易完违禁品后,便吃喝玩乐起来,左拥右抱,互相亲吻,那亲热劲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宁静听了就是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了孙伟:“是这样吗,孙队长?”
“是这样的,宁队长。这三名嫌犯看起来关系非比寻常,大有福祸与共的意味。”孙伟回道,见贾公子这么说,他自然不能反驳。
出于女人本能,宁静听了两人的说法,不禁脸上浮现出一股怒意。
见自己的话触动了宁静,贾明得意一笑,决定再接再励:“宁小姐,萧飞是你男朋友吧,看你对他很是关心。”
“什么男朋友,只是普通朋友罢了。”宁静矢口否认。
“哦,是这样啊,那这个忙你还要帮吗?”
“那是自然,否则我做什么来了?”宁静说道。
贾明皱起了眉头,显得很是惋惜:“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想把你的朋友捞出去,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哦,你是怎么看见他们交易过程的。”宁静随口问道。
贾明笑道:“不瞒你说,当时我和几个朋友在酒吧悬空二层喝酒,就见两个小姑娘在楼下的一张桌子旁,将两个手提袋交给了你的那个叫萧飞的朋友。之后他们三人又是喝酒又是跳舞,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离开酒吧。我凑巧也随后离开了酒吧,在门外正好看见你的朋友拒捕、袭警,之后被孙队长在他们的手提袋里翻出了违禁品……”
听了贾明的讲述,宁静心中明白了大半。不露声色的问道:“贾公子,酒吧里人应该很多吧,你为什么会如此关注这三个人,对他们的一举一动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你事先就知道他们的手提袋里藏有违禁品吗?”
贾明被问得一怔,一时语塞。
孙伟急得心里直骂娘,这个狂妄无知的贾公子,你也太二逼了,眼看就要说露馅了。
他刚要对贾明使眼色,就被宁静投过来的冷厉目光吓住了。那是一种嫉恶如仇的目光,带着强烈的杀气,让人脊背发凉,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目光只是一闪而过,正在考虑如何作答的贾明并未注意到。
“我刚来酒吧时,就在门口见到了这三个人,觉得他们很特别,后来在酒吧里我还让朋友,下去请三人过来喝一杯,但是却被粗暴的拒绝了。我的朋友,还被其中的一个小丫头淋了一脸酒水。”想起这事,贾明心中仿佛扎了一根刺。
听到这,宁静全明白了。于是她对贾明妩媚一笑:“我想贾公子在洪浦区一定手眼通天,不知道愿意帮我朋友这个忙不?”
贾明被宁静搞得心神荡漾,见美女已然上钩,便趁热打铁的说道:“这个好说,咱们借一步说话。”
说着做个请的手势,示意宁静和他去门外说。
宁静拍了拍孙伟的肩章,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这才随着贾明走出办公室,来到了走廊里,只见她把小手伸进挎包里摸索了两下,然后拿出来一支口红,为自己简单的补了下妆。
走廊里鲜有警察走动,在此说话比较方便。
贾明此时露出猥琐的笑脸来,说道:“宁小姐,不是我托大,在这个警局里,没有我摆不平的事。我建议咱们先出去喝两杯酒,边喝边聊。回头来我和孙队长说一声,让他放了你的朋友,你看好不好。我这也是仰慕宁小姐的美貌,否则别人求我,我是不会答应的。这样的事,可是要担一定风险的,这个你懂的……”
“哦,孙伟孙副支队长会听从你的安排,而放了我的朋友萧飞吗?交易违禁品的嫌疑,可不是一件容易开脱的事。”宁静有些不相信。
“宁小姐,你忘了吗,我爸可是本局局长,并且又是副区长,难道连这点小事也摆不平吗?”贾明拔着胸脯说道。
“哦,那样我就放心了。”宁静对着贾明又是妩媚一笑。
贾明狠狠的剜了一眼宁静白嫩的胸口,一脸喜色:“那我们这就走吧?”
说着,这家伙伸出咸猪手来就向宁静的细腰搂去。同时,他也色迷迷的看向了宁静的那张俏脸,忽见那上面已然变得冷若冰霜。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觉眼前一花。啪!的一声脆响的同时,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痛。
咚!宁静提膝顶在了贾明的小腹之上,顶得这小子顿时佝偻起身子来。
随后,宁静后退一步,一个正踹腿,就将贾明踹得倒飞了出去。
这三下动作一气呵成,迅猛而连贯。
“咕咚!”
“哎呦……”
倒在地上的贾明,凄惨的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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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的公子在自己当值时被打,自己可是脱不了干系。
贾明急忙问道:“宁队长,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我们局长的儿子,就算他有得罪你的地方,也总要给局长留点面子吧?”
宁静冷哼道:“真不知道你们局长是怎么养出这样流氓儿子的。竟然以帮我朋友开脱为借口,让我陪他出去喝酒,然后再下药迷晕我,是吧?”
对宁静说的这些话,孙伟自然是相信的,这位败家公子以前可是没少干过这种事。要不是有他老子给他揩屁股,他早就进去了。
宁静不再理会孙伟,走到贾明的身前,喝道:“你小子别给我装死,我刚才对你留了手的。起来把事情说清楚,是不是你在酒吧里想打人家小姑娘主意,结果被人识破,弄得自己下不来台,就起了报复之心,遂叫人栽赃给我朋友的?”
孙伟跟了过来,口气不善的说道:“孙队长,没凭没据的话可不能乱说,都是干这行的,这个你懂的。”说着孙伟俯身去扶贾明……
贾明刚被宁静的三下重击,已给打懵逼了。尤其那一耳光,抽得他脑子嗡嗡直响。
这时他才有些清醒,但肚子上的疼痛让说不出话来。
他不禁向上面的宁静瞄了一眼,这一下,恰好看见了宁静短裙里的风光,那黑色的小内内……
顿是这小子两眼放光,直直的瞅了起来。心中感叹,好美!
宁静发现了贾明的贪婪目光。顿时勃然大怒,抬起小皮靴来,狠狠的跺了下去,嘴里骂道:“敢偷瞄姑奶奶,我踩死你,踩死你……”
“啊……”贾明被小皮靴狠狠的踩在胸口上,痛得他直翻白眼。
孙伟被宁静的突然发难吓了一跳,急忙缩回了手。但贾公子却是不能不救,而想阻止,却没法阻拦,一伸胳膊势必要碰到宁静的腿。
他知道这要碰上了,对方都能拿枪崩了他。
犹豫了片刻,他抓住贾明的一条胳膊,猛的一拉,就将贾明的身体扯出了宁静的踩击范围。
这时,从几个房间里陆续走出来的七八个警察,已经围拢了过来。其中年长的一些是认识宁静的,知道宁静的厉害,唯有默默看着,没有出声。一个比较机灵的马上悄悄返回了自己房间,打通了局长贾海峰的电话。
其中有两个新分配来的小警察,并不认识宁静。见局长公子被打,就知道立功表现的时候来了。
“你是哪来的疯女人,竟敢在警局打我们局长儿子,简直无法无天。”一个小警察上来就扭宁静的手腕。
宁静出手比对方更快,抓住对方手腕,猛然向上一扭,这个动作幅度非常之大,竟将小警察摔了一个倒栽葱的跟头。
另一个似乎很聪明似的,直接一拳打向了宁静的面门。宁静往后一退,接着扭胯就是一个鞭腿抽了过去。
咕咚!第二名小警察也被放倒在地。
两个小警察自然不服,跳起来还要再战。
结果双双被年长的同事给拉住了,并被附耳忠告了一番。
两个小警察听后,顿时一脸懵逼,手足无措的僵在了原地。
“你们都看什么呢,给我抓住这个臭娘们儿。否则,我爸不会饶了你们的。”剧烈咳嗽了一阵的贾明,终于缓过一口气来,声嘶力竭的喊道。
孙伟差点被他气晕,强压着火低声劝道:“贾公子,稍安勿躁,这位可是刑侦总队的宁副总队长,我们可惹不起,等局长来了再说。”
“那她有我爸的官大吗?”贾明听了,心里一紧,知道碰上了硬茬子,但自己这顿打可不能白挨了。
孙伟哭笑不得,这个蠢蛋就知道自己有后台,人家就没有吗?人家可是警界楷模,很多大领导都会高看她一眼,真要比起势力来,你一个副区长的老爸算个毛呀?
孙伟只好低声对贾明说道:“贾公子,官场的事,很难说的。你先忍耐一会儿,等你爸爸来了,再做计较。”
贾明不情愿的哼了一声,支撑起上半身,指着宁静叫嚣道:“你在这等着,我跟你没完。”
宁静冷冷的瞄了眼虚张声势的贾明,突然抬了下腿。吓得贾明脸色一变,马上闭紧了嘴巴,胸口的疼痛再次蔓延开来。
宁静也想会会这位贾局长,索性就在这里等着了。
“孙队长,我的朋友萧飞现在何处,你有没有对他动用私刑。”宁静毫不客气的问道。
“没,没有,这个绝对没有,您的朋友在审讯室里没受到一下伤害。”孙伟忙不迭的解释道,暗自庆幸没有对萧飞上手段。
看孙伟的神情不像是在撒谎,宁静放下心来。
贾海峰来得很快,听说宝贝儿子被揍,并且又是在自己的警局里,他心中的愤怒难以遏制。
尽管知道对方职位很高,但护子心切的他,并不在乎。
当他风风火火的进了警局,亲眼看见宝贝儿子躺在地上,贾海峰又是一阵心疼。
“老爸,我快被人打死了,你要给我报仇啊!”贾明盼到了救星,心头一松。说完,闭眼歪头,开始装死。
贾海峰气撞脑门,厉声对宁静问道:“宁队长,请问你有什么权力,在我的警局里将人打成重伤?”
宁静不屑的看着气极败坏的贾海峰,淡然说道:“是贾局长吧,我先纠正一下你的口误。所有的警局都是人民的警局,这其中也包括你任职的洪浦分局,而非你贾局长私有的权力部门。你的这个宝贝儿子流氓成性、蔑视律法。我替你教训他几下,这还算是轻的呢?”
贾海峰差点气倒,颤抖着手指对宁静说道:“你这是在血口喷人,是对我儿子的污蔑,你这么说的依据又在哪里?”
宁静挑了挑眉毛,打开了自己的挎包,缓缓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微型录间机来,随即按下了开关。
机子里马上传出了刚刚贾明和宁静两人之间的对话。周围人听得都是面色一变,心道:贾明这小子太狂妄了,俨然把警局当成了他自家的买卖,随随便便的做起了交易,竟然还敢打宁队长的主意,用上了近乎威胁的手段。
贾海峰听了差点气出脑溢血来,脸也变成了铁青色。恨恨的瞪了一眼地上的宝贝儿子后。
老家伙快速权衡了一下形势,这才缓和着语气说道:“最近小儿在情感方面受了一点打击,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也是我一时疏忽,他这才跑到局里来疯言疯语,所以请宁队长……”
宁静听了贾海峰的狡辩,嗤之以鼻:“贾局长,这么说来,令公子应该去做个精神鉴定,如果有病就送进精神病院,没病的话,就要对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负责,法院的大门可是正等着他呢。”
周围人听了宁静对贾海峰的嘲讽,都觉好笑。那两个小警察竟然没忍住,笑出了声。
贾海峰的脸此时涨成了紫红色,对两个新分配的小警察横了一眼,心中骂道:小兔崽子,敢笑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贾海峰随即吩咐两个老成些的警察把贾明带走休息,然后这才用埋怨的眼神看了一眼孙伟,问道:“孙队长,关于违禁品的案子审得怎么样了。”
孙伟微微一怔,马上明白这是有人抢先一步向局长汇报了贾明被打以及自己抓人一事,所以他才会来得这么快。
孙伟马上立正挺胸,严肃答道:“回贾局长,三名嫌犯暂时没有交待具体犯罪情况,但我相信这只是时间问题。其中一名叫萧飞的嫌犯竟是宁队长的朋友,宁队长也是为此事而来。”
“哦……”贾局长心中冷笑,眉头一轩,瞟了一眼宁静之后,继续对孙伟说道:“好,要知道违禁品对社会的危害是极其巨大的,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一定要加大对此案的审查力度,尽快审清、定案,让那三名嫌犯早日受到法律的严惩。”
贾海峰兴灾乐祸的扫了宁静一眼,就见对方些面无表情,秀眉微皱,不知在想什么。
哼,很快就有你好看的了,贾海峰在心里想到。你只是副职,就算是正职也只不过和我平起平坐,老子竟然在你面前吃瘪?
贾海峰自认为抓住了宁静的痛脚,当然要狠狠的还以颜色,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出气了。
很快,宁静的手机响了起来。宁静从包中取出手机走开几步,这才接听起来。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收了线。
这时贾海峰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号码时,一股不祥的预感陡然笼罩了心头。
他犹豫着接通了电话,恭敬的问道:“领导,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
“贾海峰,你现在很了不起嘛,要一手遮天吗?”电话那面响起一个异常愤怒的声音,让贾海峰的心一下悬了起来。
贾海峰脑一转,已猜到对方的怒气应该来自自己的儿子。为了少担责任,久混官场的他直接装起了糊涂:“领导,请问是什么事让您这样……”
“你应该问下你那个无所不能的儿子,副区长公子,很厉害是吧?看上个女孩子便要人家陪酒,遭到拒绝便让警察直接抓回警局。警局什么时候成了你贾海峰家里的私家衙门了,想抓谁就想谁?”
对方的质问让贾海峰脊背直冒凉气,心中把儿子骂了无数遍。这二逼孩子,玩女人也要把招子放亮不是?
“领导,我马上就去处理此事,冒昧的问一下,您的哪位亲戚受了委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贾海峰心情忐忑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还以为萧飞是人家的什么亲戚呢。
就听对方沉缓说道:“是我女儿,今年十七岁,叫楚贝贝,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令千金也在其中,您没有弄错吧?”贾海峰惊诧不已。怎么会把秦副市长的女儿抓来了呢,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随即答道:“请领导放心,令千金一切都好……”
“先这样吧,我现在路上。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你在局里等着。”对方气呼呼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贾海峰此时真想狠抽自己宝贝儿子几个大嘴巴,把他的另一半脸也打肿,真是作死啊,副市长的女儿他也敢动?
“孙伟,跟我走!”贾海峰厉声喝道。
孙伟吓得身子一抖,急忙跟了过去。
走出一段距离,拐了个弯后,就已经看不见宁静了。
贾海峰问道:“你抓的人里面,有个十六七岁、叫楚贝贝的小姑娘吗?”
“是……是有两个小姑娘,我没有亲自审她俩,所以不知道具体姓名。怎么,这两个人有什么背景吗?见局长神情冷峻,孙伟忐忑的问道。
“混蛋,那个叫楚贝贝的小姑娘是秦副市长的女儿,你说这背景小吗?”
“局长,那,那怎么办呢?”孙伟这回可真的懵逼了,亲手抓来的三名嫌犯,竟有两名背景如此强大,剩下的估计也差不到哪去。今天真是捅了马蜂窝,这身制服似乎要穿不住了。
“盯死萧飞,把全部罪责都推到萧飞身上,多告他一条罪,胁迫未成年少女帮其运毒。你具体怎么操作,我不管,我只要他认罪的供词。对两个女孩要好好招待,劝她俩按我说的意思写下证词。”贾海峰阴森的吩咐道。
“局长,那两个小丫头对萧飞很是依恋,让她俩诬陷萧飞,似乎很难办到。”孙伟有些为难。
“哼,什么依恋不恋的,只是年幼无知被萧飞哄骗罢了,你派两个女警过去,多给她们讲讲那些少女被骗的案例,她们自然会醒悟的。”
“好,我这就去办。”
见孙伟快步离开,贾海峰心中冷笑:一旦坐实了萧飞的罪名,你宁静再能折腾,也是白费。弄不好,把你自己也牵扯进去。就算我不计较,秦副市长也不会放过你的。
贾海峰匆匆找到了贾明,问明了详情之后,狠狠训斥了一顿,接着把自己了解到了的情况和所做的的安排告诉了儿子。贾明开始吓得够呛,但见老爸安排的很是稳妥,也就放下心来。
爷俩又核计了几句,贾海峰就小跑着到了警局大门口,去等秦映雪。
很快,秦副市长的坐驾开了过来,停在了贾海峰旁边。
钻出轿车的秦映雪俏脸含威,气度雍容。秀发在脑后盘起,身穿一套黑色修身西装套裙。
见风姿绰约的美女副市长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贾海峰的心里一阵激动,但也只是想像一下而已。
这位单身的美女市长背后不知有多少位大人物罩着,哪一个都是自己惹不起的。
“秦副市长,您好,给您添麻烦了。”贾海峰恭敬的打着招呼。
“贾海峰,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映雪开门见山的问道。女儿就是母亲的逆鳞,秦映雪愤怒到了对贾海峰直呼其名的地步
“秦副市长,都是一场误会呀。小儿与令千金在酒吧偶遇,虽然邀约被拒,但他万万不敢有一丝报复之心。令千金之所以被带到这里,是因为受了毒贩的连累。这也是我失职,没有保护好令千金。最可恨的是那个毒贩,他竟然挟迫令千金和另一个小姑娘为其运输违禁品,幸亏被我们及时发现,拦截了下来。令千金现在一切安好,正处于我们的严密保护之中。同时,我们正在加紧审讯那名叫萧飞的毒贩。”贾海峰一口气说完,感觉很满意。这套天衣无缝的说辞,既推掉了责任、陷害了萧飞,又能让秦副市长领自己一个人情。
秦映雪听了贾海峰的这套说辞,不禁皱了皱眉。女儿又和萧飞混在一起,这让她很烦恼。看来自己之前不惜自毁形象,迫使萧飞离开女儿的举动根本没起作用,而且女儿又跟着他被抓到警局来了。这萧飞也太可恨了,难道就因为曾经救过自己,便无所顾忌了。
但说萧飞挟迫女儿贩|毒,她当然不会认同的。
不久前,她洗完澡回到卧室,就见放在床上的手机上面有几个未接电话,这几个电话都是她的一位朋友打来的。
回打过去后,这才知道了楚贝贝被抓的事。
事发时,那位朋友恰巧路过酒吧门口,亲眼目睹了楚贝贝等三人被带走的一幕。
那位朋友于是一边给她打电话,一边向知情人了解内情……
“带我去见我的女儿!”秦映雪说道。
“好的,秦副市长。”贾海峰恭敬答道,转身让后半个身位陪着秦映雪往警局楼门口走去。
当两人走到距离楼门口几步远的位置时,恰好与迎面走出来的宁静打了个照面。
“秦副市长,您怎么过来了。”宁静微微错愕。
“宁队长,你是为了萧飞才来的吧?”秦映雪直接问道。从上次银行劫案,她就看出两人关系很不一般。
贾海峰不禁有些纳闷,于是仔细听了起来。
宁静有些羞涩的点了下头,心想秦副市长也是萧飞搬来的救兵吗,萧飞这个浑蛋是嫌自己的力度不够,直接来了个双保险?
宁静的羞涩表情自然没逃过秦映雪的眼睛,不由心中升起一道怒气。萧飞这也太花心了,有老婆了还四处留情,又是小女孩,又是警花的,今天非得惩治一下他不可。
“宁队长,我是为了我女儿的事来的,她和那个叫萧飞的坏人都被带到这来了。”秦映雪停顿了一下,,转头对贾海峰严肃说道:“贾局长,对萧飞这种挟迫小女孩贩|毒的坏人一定要严加惩办,切实保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
“是,秦副市长。请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手软的。”贾海峰立正敬礼,郑重的答道。心中十分得意,同时挑衅的瞄了宁静一眼。
秦副市长已然叫自己为贾局长了,看来这位大人物对自己的火气似乎全都消散了,俨然站在一个阵营了。
宁静听了心中一惊,听贾明说萧飞和两个女孩左拥右抱的情形,就已然够乱的了,竟然其中还有秦副市长的女儿……
秦映雪对宁静点了下头,直接向前走去。
问讯室里,萧飞的双手被铐在小桌上,正在接受孙伟的第二次讯问。
“萧飞,说说你是怎么挟迫楚贝贝和朱宁宁两个未成年的女孩替你运输毒|品的?”
萧飞挑了下眉头不屑的说道:“这位警官,你是不是不长记性啊!我刚说过,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我的。怎么你出去一圈,就又换了个说法,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孙伟听了,面上一热。随即拍了下桌子喝道:“萧飞,你赶快老实交待,否则有你苦头吃!”
“我最后再说一次,那些东西不是我的,这回你记住了吧!”萧飞不耐烦的回道。
孙伟大怒,从一旁操起电棍就冲了过来。
啪!啪!啪!蓝光爆闪,棍头眼看就要捅到萧飞的腋下。
双手受限的萧飞,并不惊慌,身子一缩,便轻松躲了过去。
随即出脚踹在了孙伟的膝盖之上,孙伟吃痛,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气得这小子直接抽出手枪,对准了萧飞:“再不交待,信不信我毙了你。”
“开枪吧……”萧飞杀气毕露,冷峻的看着孙伟。
孙伟被对方的冷冽气势所震摄,握枪的手不禁颤抖起来。
他还真没有胆子扣动扳机。原以为对方双手被锁,没处躲闪,又没有东西做阻挡,自然会乖乖从命。
而对方此时的反应大大出乎他预料,让他一时窘迫起来。
“别以为这点儿破铜烂铁就能锁住我,我若想走,没有人能拦得住,只不过我暂时不想走罢了。如果我要以特别的方式离开,第一个就把你毙于掌下。”萧飞沉缓的说道。
孙伟心中一寒,从对方的两次小露身手,便能看出对方强大的实力。
他很是犯难,自己低估了对方。看这气势,大有挣断金锁走蛟龙的实力。
逃跑虽然能给多加一条罪,但搭上自己小命可就不合算了。
“我问你,宁静有没有到?”萧飞问道。
一想起宁静,孙伟心里一紧,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要让宁静知道了,准没自己好果子吃,虽然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孙伟也不是吃亏的主儿,担责任的事当然得让贾局长抗着。
“哼!”孙伟捂着膝盖站了起来,一拐一拐的找到了手机然后走到了问讯室外的走廊里,打通了贾海峰的电话。
贾海峰此时正陪着秦映雪去看楚贝贝,看了眼来电话号码更向秦映雪说了句抱歉,然后急忙走到一边,接听起来。
听完孙伟的汇报,贾海峰大怒。之后,压低声音直接用手机下了命令:当值的佩枪警员全部赶去问讯室,将萧飞牢牢控制住,严加审讯。
随后,贾海峰若无其事一样,继续陪着秦映雪往前走去。
问讯室里的萧飞忽听走廊里脚步乱响,心中就是一动。
随即从门口涌进来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过来包围了自己,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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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这回你总该老实了吧。”孙伟洋洋得意的问道。
贾海峰一脸阴沉的审视着萧飞,不发一言。
被十几把微冲、手枪指着,尤其是看到孙伟那副嚣张的嘴脸,萧飞自然是怒了。
嘭!萧飞暗运内力,崩开了小桌上的手铐,霍的站起身来。
忽啦!围住萧飞的大小警察们,慌忙退后了两步,此时才真正紧张起来。
眼前的嫌犯周身弥散着凛冽的杀气,犹如一只随时暴起伤人的猛兽。
“你,你想做什么,蹲下,举起手来!”孙伟声音颤颤的吆喝道。
“蹲下,举起手来。”周围的人也跟着喝道。
“太不像话了,简直目无法纪!”贾海峰是也怒了:“来人,给嫌犯上重铐。”
听到局长命令,四五个警员虽然有些打怵萧飞,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来准备给萧飞上重铐。
萧飞屏气凝神,瞬间将身体调整到最强状态,只要几人一近身,就马上发动雷霆一击。
“闪开!”宁静的厉喝声在门外走廊响起,门外也堵着一些手持枪械的警察。
宁静带着两名总队的警员,分开人群,快步走进了问讯室,冷声喝道:“把枪放下,我是南江刑侦总队副总队长宁静,我命令你们马上把枪放下,退出问讯室。”
绝大部分警察都摄于宁静的威名,又鉴于她的职位较高。一时间都不自觉的低垂下枪口,犹豫的看着贾海峰。
“都给我把枪举起来,我是局长,这里我说了算!”贾海峰不甘示弱的叫嚷起来,宁静这是在挑战自己的权威,这让他很是气恼。
县官不如现管,在分局当差,自然是要听局长大人的。
众警员又把枪口抬起,对准了萧飞。宁静的突然介入,让萧飞为难起来,此时动手,必然会连累宁静。
宁静大怒,跨到萧飞身前一个转身,嗖!的拔枪在手,难准贾海峰喝道:“叫你的人把枪放下,退出问讯室,这件案子有了新的情况。”
见宁静拔枪,两名警员便护在宁静左右也随后拔出枪来。
“宁静……你……你袒护嫌犯,竟敢对自己的同事拔枪相向,你这是在犯严重错误,我命令你把枪收回去。”贾海峰被宁静用枪指着,心里也很紧张,嘴上却依然显得很硬气。
他身上也是带了枪的,但此时再抽出来也派不上用场,何况宁静已被自己手下那么多的枪口指着呢。
“你不让你的人放下枪,我是不会放下的。”宁静的火爆脾气上来了,气势骇人。
贾海峰冷哼了一声,不再出声,只是脸色铁青,呼吸有些急促。尽管心中有些害怕,但绝不能当着手下的面服软。
萧飞也有些蛋疼,与其如此,宁静还不如没有来过呢,自己直接走人也就算了。
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又有一个人走进了屋里。
“贾局长,宁队长,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这样是不是违反了纪律,有损队伍形象呢?如果被媒体知道,岂不是让整个南江政坛蒙羞?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气和的解决,而非要闹得不可开交呢?”秦映雪冷冷说道,声音中透露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萧飞见秦映雪突然杀到,吃惊的同时头疼不已。
贾海峰对宁静的火爆脾气和强硬作风没少听人说起。他此时感觉骑虎难下,见秦副市长来解围,自然就顺坡下驴的说道:“听秦副市长指示,大家都把枪收起来吧。”
分局这面的人听到命令,纷纷收起了枪,有秦副市长在场自然不会再起冲突了。
宁静见状,也只好和两名手下把枪收起。
然后对秦映雪说道:“秦副市长,萧飞、楚贝贝三人分明是被人栽赃陷害,我要接手这个案子,把相关人员带回总队审理。”
“哦,你有证据吗?”秦映雪一直也有这种猜测,但是没有凭据不便开口。
“是的!”宁静点点头,又对贾海峰说道:“贾局长,这想你对我的提议没有意见吧?”
“没意见?我当然有意见!案子在我这还没审出个头绪,怎能让你接手呢?”贾海峰当然不会同意,以为宁静这是在诈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案子转移到宁静手上。
秦映雪自然是相信宁静要多过贾海峰,于是说道:“贾局长,既然宁静有了新的证据,我看这件案子由她来审理比较妥当些,你看呢?”
贾海峰听了,很是蛋疼。这秦副市长刚刚还和自己同一阵营呢,这一会儿就跑宁静那面去了,女人啊,真是善变!
“秦副市长,刚刚对您的指示,我可是不折不扣的执行下来了。但有关案件审理的事宜,还是我们内部人员解决起来更方便些。”贾海峰婉转的说道,言外之意,你秦副市长虽然职位高,但这一块你管不着。
秦映雪自然听出了贾海峰的意思,审案的权限一事,自己的确不便插手。于是点了下头,郑重的对贾海峰说道:“贾局长,案件的归属问题,我希望你们能妥善解决。但绝不允许再出现刚才的那种场面了,这点,我想你们双方都能做到吧?”
贾海峰见少了一个碍事的,急忙应道:“放心吧,秦副市长,就算宁队长再次用枪指着我,我也不会和她一般见识的。等我把案子审理清楚,我第一时间通知您结果。”
话说到这份儿,秦映雪也不好再待下去了,冷冷的瞥了萧飞一眼,便转身走出了问讯室。
萧飞头皮一阵发麻,看这女人的眼神显然不会放过自己。
贾海峰冷笑道:“宁队长,你有什么理由接手此案,你所谓的新情况又是什么?”
宁静也冷笑道:“我找到了案件的两个参与者,已然初步掌握了一些情况,正式审讯后便会真相大白。”
“哦,是什么样的参与者呢,我怎么不知道?他们在哪?”贾海峰问道,心里有些发虚起来。
“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由于此案涉及很深……所以我已向魏局长汇报了情况,他老人家一会儿就到。”宁静微笑说道。
“什么,魏局长马上就要过来了?”贾海峰听了差点坐在地上。
魏局长可是南江警界一哥,宁静自然不敢拿他扯谎来吓自己。看来她肯定是掌握了确实的证据,而且又和这位大人物关系匪浅。
自己的上司魏局长一来,这件事肯定是捂不住了,自己和儿子等一伙人可就完蛋了。
贾海峰脸色急剧的变换了几下,先是对着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员们叱道:“都站这里做什么,全部给我出去!”
众警员一看局长发怒了,顿时惶恐起来,灰溜溜的撤离了问讯室。
随即,贾海峰又对脸色苍白的孙伟喝道:“孙伟,你赶快去把贾明那个畜牲给我带到这来,要快,听明白没有?”
“呃……是!”孙伟一愣之后,慌忙跑出了问讯室。
宁静见此也吩咐两名部下去外面待命,然后和萧飞并肩站在一起,等着看贾海峰下面的表演。
此时屋内只有贾海峰、宁静和萧飞三人。
贾海峰这才挤出一幅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来,谦卑的说道:“宁队长,实在抱歉。说来说去,这都是一场误会。得罪了你的朋友,都是我们的过错。念在大家同一系统的情面上,这件案子您能不能不再深究下去了,并且在魏局长面前多替我周旋周旋。”
贾局长的变脸之快,让宁静无法作出反应。
她转头看了眼萧飞,见萧飞正神情冷漠的瞄着贾海峰呢。
贾海峰眼珠转了一转,又讪笑着对萧飞说道:“萧先生,让你受委屈了,实在是抱歉哈,都是我那不懂事的熊孩子冒犯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他计较了。呵呵。”
萧飞的神情缓和了一些,揶揄的说道:“贾局长刚刚的场面玩得可是不小,有这么强悍的老爸做后盾,令公子想懂事都困难啊!”
双方都是心知肚明,并不把话说破。
贾海峰听出了萧飞的讥讽之意,不禁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两声道:“萧朋友先生,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稍等片刻,我让犬子和孙伟给你赔礼道歉,你看好吗?”
贾海峰看得出来宁静这么拼命的大闹警局,全是为了维护萧飞。两人的关系深不可测,现在只有安抚好了萧飞,才有可能让宁静对自己这伙人手下留情。
就在萧飞皱着眉头未置可否的时候,孙伟便带着贾明匆匆走进了问讯室。
峰一见二人进来,刚刚的笑脸马上罩上了一层寒霜你俩给我过来,恭恭敬敬的向萧先生道歉。
贾明虽不情愿,但也从孙伟口中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只得肿着半张脸走到萧飞面前,反手啪啪的给了自己两耳光,当然是打在另一侧没伤的脸上的。
“萧先生,对不起。请不要和我一个醉酒之人一般见识。您高高手吧,兄弟这里成分感激。”贾明向萧飞深深鞠了一躬,随即把目光转向了宁静,打算再去给宁静认个错。
宁静可不愿听这个浑蛋公子啰嗦,直接摆手道:“算了吧!”
见贾明闪到了一旁,孙伟也走上来,同样的给了自己两巴掌,然后道歉,并且把萧飞的身手大大吹捧了一番。
萧飞冷冷看着二人的表演,心中暗笑:今天若不是宁静出头,眼前这种场面是根本不会出现的……
萧飞还没说话,门外又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屋内五人全都转头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问讯室门口走进来几个警察,中间一个中年警官一身庄严的藏蓝色警服,肩章上的标志与众不同,橄榄枝加三个十字星花,这是一级警监的警衔。
“魏局长!”贾海峰脸色大变,心中惶恐不已,急忙抢步上前恭迎大领导。
结果热脸贴上个冷屁股。
魏局长板着脸让过贾海峰,直接走到宁静身前,亲切的问道:“孩子,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宁静委屈的摇摇头:“魏局长,此间警局的阻力实在太大……”
魏局长和蔼的笑道:“没关系,叔叔这不是来给你做后盾来了吗?”
旁边的贾氏父子和孙伟听了,心里彻底没了底了。
魏局长转头对贾海峰严厉说道:“贾海峰,你太让我失望了!”
“魏局长,这……这都是……是误会……”贾海峰头急满头大汗,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了所以然来。
“不要说了,你们还是好好配合调查吧!”魏局长打断了贾海峰,随即吩咐自己带来的四个警察:“从现开始,你们就地办公,把这个案子重新审理一遍。人手不够的话,直接从市局调人过来!我们的原则绝不冤枉一个好人,同时也绝不放走一个坏人。”
“是!”四名警员齐声答道。
贾海峰等人的脸色一下变成了白纸,
宁静对那四名警员说道:“我的部下刚刚抓来两名嫌犯,也一并交给你们。”
……
案情很快真相大白,突破口就是宁静部下刚刚抓来了两名嫌犯。宁静在接到萧飞的求助电话后,便带着三名部下匆匆赶来。
路上又收到了楚贝贝发来的一条短信,意思是萧飞被人栽赃,让她火速派人去出事的那间酒吧控制住负责寄存的服务生,此人的嫌疑最大。
于是,宁静便派三名部下去了酒吧,自己单身直奔警局。
三人到了酒吧便控制住了服务生,小服务生一看对方出示的是市局的警官证,禁不住几句盘问,就吓得说了实话:是酒吧老板指使他在萧飞寄存在此的手提袋里放入了药丸。
随即,两名警员找到了酒吧老板,对方矢口否认,并暗示看场子打手进行阻挠,根本不配合调查。
无奈之下,警员鸣枪示警,这才镇住了众打手,将酒吧老板和服务生带了出来。
当得知贾局长父子也在接受调查,并且这次亲自坐阵的是市局的魏局长时,酒吧老板傻眼了,一五一十把贾明打电话让他栽赃萧飞的事全撂了。
有了酒吧老板的供词,贾明也只能供认不讳了。
有萧飞、宁静的笔录以及分局多名警员的证言,贾海峰和孙伟也交待了包庇、滥用职权等违纪、违规的事实。
做错了事,就要负责,三人这回真的没好果子吃了。
后面的事情,自然和萧飞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萧飞和宁静做完笔录后就出了房间,来到了办公楼门外的台阶上,相对贮立在夜色之中。
“唉……小小问讯室,人生大舞台,你方唱罢,我登场……”萧飞感叹道。
宁静噗嗤一笑,对于刚才问讯室里上演的一幕接一幕的‘闹剧’,她也深有同感。
“似乎还缺了两个重要角色……”宁静幽幽说道。
“哦,你是说那刚抓的那两个嫌犯吗?”萧飞不解的问道。
“哼,装什么糊涂?”宁静嗔道:“你难道忘了同你一起被抓来的两个漂亮小妹妹吗,左拥右抱的那两个。”
“唉,你是说那两个惹祸精啊,要是她俩不那么张扬,应该不会发生今日之事。”萧飞郁闷的说道。
“萧飞哥哥,不许背后说人家坏话。”楚贝贝跑了过来,后面跟着朱宁宁。
“萧飞哥哥,你还好吧?”朱宁宁关切的问道。
然后,两个小丫头非常自然的各自抱住了萧飞的一条胳膊。
“松开,这是在警局,你们太……”萧飞直皱眉。
“不松,我们刚刚一起患过难,现在没事了,就更是不能分开了。”楚贝贝说着手上抱得更紧了。
打量了两眼宁静,楚贝贝问道:“美女姐姐,你就是宁静宁队长吧,我听我妈说了,你是来救萧飞哥哥的,还差点跟他们火拼。”
听楚贝贝提起秦映雪,萧飞有些头疼,便插了一句:“你妈妈现在在哪?”
“哦,她正和魏局长谈话呢!刚刚训了我一顿,要不是魏伯伯讲情,我恐怕到现在还出不来呢。”楚贝贝吐了吐小舌头,侥幸的说道。
宁静见楚贝贝和朱宁宁即青春又靓丽,不觉有些惊讶,而且其中一个还是秦副市长的宝贝女儿。她下意识的看了萧飞一眼,这家伙倒是很有女人缘嘛。
宁静对楚贝贝笑道:“你就是秦副市长的女儿吧,叫楚贝贝?”
“嗯,是我。”楚贝贝笑嘻嘻的对宁静说道:“姐姐你真漂亮,你也是萧飞哥哥的小老婆吗?”
“我的天哪,我们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朱宁宁感叹道。
萧飞吓了一跳,连忙喝道:“楚贝贝,你胡什么呢?”
楚贝贝认真的回答道:“这大半夜的,漂亮姐姐特意跑来帮你,如果不是小老婆,谁会这么拼呢?”
宁静被楚贝贝这般一问,顿时俏脸通红,尴尬的说道:“小妹妹,我……我只是他普通朋友,你可不要乱说。”
“美女姐姐不用害羞,我们也是萧飞哥哥的小老婆。”朱宁宁宽慰着宁静。
萧飞差点被气晕,马上瞪起了眼睛,喝道:“楚贝贝、朱宁宁,你俩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你俩屁股?”
“萧飞哥哥,人家只是和美女姐姐说着玩嘛,你为什么对人家这么凶呀?”楚贝贝睁大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里面水气朦胧,委屈的快要哭了。
“呜呜……”朱宁宁夸张得哽咽起来。
“萧飞,你凶什么凶,她们还只是小女孩,你也太没风度了!”宁静也怒了,保护弱小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见宁静挺身而出,两个小丫头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鸡崽似的松开萧飞,躲到了宁静身后。
萧飞很清楚两个丫头的这套小把戏,知道她们就是成心给自己添堵。对宁静的叱责,也感觉有些委屈,于是指着楚贝贝和朱宁宁说道:“好啊,你们俩可真会演戏……”
“演你个头啊,你当我看不出来吗?她俩分明是被你吓哭的好不好,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宁静义愤填膺的继续叱责萧飞,完全充当起了老母鸡的角色,就差张开翅膀保护了。
萧飞叹了口气,心道:宁静啊,宁静,对罪犯来说,你可能有着一双火眼金睛,洞察秋毫。但在两个小丫头的恭维之下,你的双眼怎么就混沌起来了。同类的赞美就这么有杀伤力吗?
宁静扫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萧飞,转头严肃说道:“两位小妹妹,以后离这种凶巴巴的男人远一点,尤其是这种动机不纯的男人,更要多加小心……”
萧飞听了,当时就不乐意了:“这位警官,你怎么说话呢,小心我投诉你诽谤!”
“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宁静忽觉把自己也给骂了,连忙呸了两口,然后挑衅似的笑道:“想投诉我,尽管去呀。投诉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萧飞有些气闷,刚想回嘴……
此时听力超强的他,忽听门内走廊里隐隐传来秦映雪的说话声,顿时心中一惊。
接着,宁静三女只见萧飞嘘了口气道:“三个女人一台戏,我唱不过你们行了吧,拜拜了您呐……”
话音未落,身影一晃,几个起落之后,已然消失在夜色之中。
“萧飞哥哥,你怎么扔下我们就走啊……”楚贝贝和朱宁宁急得又是握拳,又是跺脚的。逗着玩而已,他怎么就真生气了呢?
宁静也是一脸愕然,难道自己伤到萧飞的自尊了,让他没脸再待下去了?
萧飞借故走人,不是生楚贝贝等人的气,而是为了躲避她的妈妈秦映雪。
萧飞健步如飞的赶到酒吧门外,跨上哈雷突破者,然后风驰电掣般的开回了十八号别墅。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为了晚归不影响家人,萧飞提前熄火,然后推着哈雷到了院门前。大门锁早已换成了指纹锁,这样做也是为了不影响别人。
一进院子,他就发现苏梦瑶房间的窗户上竟然还透露着灯光。
萧飞停好车后,便开门进楼,直接上了二层。
他在门口打了声招呼后,就进了苏梦瑶的房间。
苏梦瑶倚在床头,正在小桌上的笔记本电
脑上运指如飞的忙碌着,见萧飞进来也只是微微抬头瞟了一眼。
“老婆,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萧飞走过来关切的问道。
苏梦瑶闷头答道:“马上就弄完了,你先去睡吧。”
“哦……”萧飞不想再打扰苏梦瑶,便转身欲走。
“咳咳咳……”苏梦瑶突然急剧咳嗽起来,俏脸瞬间憋得通红。
萧飞一惊,急忙跨步上前,伸手去摸苏梦瑶的额头,随即说道:“好烫,你发高烧了……”
苏梦瑶平复了咳嗽,有些吃力的说道:“可能昨晚睡觉冷着了,一会儿吃两片药、再睡上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萧飞看着苏梦瑶那疲惫不堪的小脸,心疼不已。
“老婆,你已经是亿万富婆了,何苦还这么拼命呢。我摸你额头滚烫,看来不去医院是不行了,这阿香也真是没用……”
“阿香,你睡死了吗,赶快给我过来!”萧飞发急的大声吼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连喊了两声都没听见阿香的回应,不禁皱了皱眉。
苏梦瑶虚弱的说道:“不用喊了,让她睡吧,我吩咐过她没事就不用过来啦。萧飞,我真的不想去医院,我怕痛……”
病来如山倒,苏梦瑶此时脸色红得像是火炭,只觉头昏脑沉,呼吸粗重,吃力的说完这些话后便摇摇欲倒。
萧飞见状,急忙把小桌端到地上,然后扶着苏梦瑶平躺在床上,并给她垫上了枕头。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似的怕打针?”萧飞有些哭笑不得。
苏梦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睛都睁不开了,索性闭上,昏昏沉沉的就要睡去。
萧飞摇头苦笑,苏梦瑶如果就这样带着高热睡过去,那么等她一觉醒来时肯定会被烧出大病来。
发高烧又不愿去医院降温,而在家里用普通的那些物理方法来降温,效果是极为有限的。
这倒难不住萧飞,他有自己独到的退烧方法。
“老婆,你只管睡吧,我来给你退烧,但是要有一些身体接触,请你不要介意。”萧飞笑呵呵的说道。
苏梦瑶微微睁了睁眼,模糊的意识中思索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因为她相信萧飞是不会借机侵犯她的。
能感觉出苏梦瑶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萧飞知道病不容缓,急忙将苏梦瑶的身体翻转过来,使她背面向上。
随后,萧飞静立床前,凝神聚气。然后再将丹田之气运至右掌之上,用掌根贴在苏梦瑶脑后的风池穴上,自上向下经颈部的大椎穴,沿着背部一直推至尾骨。
苏梦瑶的身体柔软而火热,让萧飞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但他不敢分神,欲念刚刚涌起,便被他即刻压制了下去。
这一路的穴位都是解表退热的常用穴位,如此反复推抚了十几次后,萧飞便已停手收功了。
将苏梦瑶的身体翻转回来后,萧飞无限爱怜的看了对方一会儿,就见她脸上的红晕正在慢慢减弱,气息也逐渐变得舒缓起来,这才放下心来。
可见自己刚刚输入进去的真气已然开始发挥了效力,正在将苏梦瑶体内的寒邪之气向外驱赶。
萧飞忽然想起了阿香,自己连喊她两次,她都没有一点回应,这可是件很严重的事情。做为保镖绝不允许有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有人要杀苏梦瑶,恐怕苏梦瑶现在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萧飞越想越生气,不禁恼怒起来。
于是,他大步出了苏梦瑶的房间,直接推门进了隔壁阿香的房间。
为了方便保护苏梦瑶,两女的房间门都是虚掩状态。
萧飞打亮灯光,就见阿香身上盖着毛巾被,侧卧床上,睡得正香呢。
萧飞一个大步,就跨到了阿香床边。见她兀自没有一点觉察,呼吸间还发散出明显的酒味来,这让萧飞冲冲大怒。
忽!毛巾被被萧飞一把扯飞……
啪!萧飞咬了咬牙,甩手一巴掌抽在了阿香的翘臀上。
睡梦中的阿香被萧飞打醒,忽的坐起身来,惊慌的看着萧飞:“你……你怎么又进来了?”
萧飞古怪的笑着,如刀的眼光在阿香身上游走起来。
阿香脸上一热,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呢,急忙拉起被子,遮掩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太平无事,她也就放松了警惕。两个多小时前她去看过苏梦瑶,苏梦瑶一切正常,并吩咐她回屋睡觉。
回到自己房间,阿香忽觉空虚寂寞冷。于是拿出红酒,郁闷的喝了起来,直到酩酊大醉。
“你的大小姐发高烧了,我刚刚喊你两声,甚至走到你身前,你都没有一点反应,这是一个合格的保镖该有的素质吗?”萧飞绷着脸问道。
“我……大小姐高烧了……你……”阿香很是窘迫焦燥。
“哼,你继续睡吧。要是还像刚才睡得那么死,恐怕被人给办了,都还不知道呢!”
萧飞说完,坏笑着扫了阿香一眼,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阿香被训得目瞪口呆,见萧飞的身影消失不见,绷紧的身体突然一松,一头栽在床上,捂着脸羞愧得要死。
萧飞回到苏梦瑶的床前,就见苏梦瑶的脸色与呼吸已然恢复了正常,正在安逸的睡着呢。
萧飞的欣慰的一笑,忽后悄悄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早餐的时候,萧飞一进餐厅,就看见了坐在桌边的苏梦瑶。
苏梦瑶此时神采奕奕,精神饱满,而且正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吃相。
“老婆,早,看来你好了。”萧飞坐了下来,开始吃早餐。
“嗯,一觉醒来。我感觉神清气爽,胃口大开,你的方法倒是很管用……”苏梦瑶说着微微有些脸红,对昨晚萧飞的疗法还有一些残留的印象。
“阿香呢?”萧飞问道。
“她说她有些头疼,上楼休息一会儿……”苏梦瑶嘴里嚼着饭,含糊不清的说道。
萧飞诡异的一笑,知道阿香这是没脸见自己了。
苏梦瑶咽下了饭,这才说道:“萧飞,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唐怡突然辞职离开,所以我的工作量突然增大了。”
萧飞有些惊讶:“怎么干得好好的,会突然辞职呢?”
“嗯,她只是给我留了一封辞职信,然后我就找不到她了,手机也关机了。我还去了她家一次,据她父母说,她已经办理了出国手续,这两天就要走了。看来去意已决,很难更改了。”
“她在辞职信里没有说明离开的原因吗?”萧飞随口问道。
没有,我也一直纳闷,但想不出是什么原因来。”苏梦瑶叹了口气。
萧飞有些迷茫,唐怡的这个举动是否和自己有关呢,现在她躲着不见自己和苏梦瑶,应该和上次在海明酒店的事有关。
那次她被周欣恶作剧深夜跑到自己的房间来约会,后被酒店保安查房闹得沸沸扬扬,苏梦瑶也是在场的,以后会怎么看她呢?
也许是这个原因,她才离开的。
苏梦瑶略微停顿,继续说道:“唐怡一走,我的工作量突然加大了。当务之急是在公司内部再找一个新助理。”
萧飞笑道:“这是必须的,有合适的人选吗?”
苏梦瑶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已经有了,这个人你还认识。”
萧飞见此,有些不解。只是个助理人选而已,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我在公司里认识的女人曲指可数,男人吗倒是认识的不少,你总不会找个男助理吧?”萧飞经纳闷的问道。
苏梦瑶见萧飞没有猜出来,嘴角的笑意愈加明显了一些,快活的眨了眨眼睛问道:“你再好好想想?这个人跟你关系不错。”
苏梦瑶的执著让萧飞心中有些忐忑,一个念头忽的在脑海中闪现起来。
“老婆,你所说的助理人选不会是孙欣吧?”萧飞虽然脱口而出。
苏梦瑶颇有意味的一笑,认真的点点头:“聪明,我看中的人就是孙欣!”
萧飞张口结舌,心想:苏梦瑶,你不会是玩我呢吧?
“萧飞,看起来你对我的这个决定似乎难以接受,对吗?”
萧飞心中一紧,但脸并未显露出来,随即平静的说道:“虽然孙欣是我的秘书,但她的去留问题,完全根据她的自愿,我这个做小领导的无权干涉。既然总裁有这个意思,我当然是无条件接受了,呵呵。”
“哦,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本以为你会舍不得放人呢?上次你强烈要求孙欣做你的秘书,这次怎会选择放手了呢?”
萧飞想到这点,心中不由悚然一惊,难道她认定了自己和孙欣之间的关系?
“情况是这样的,之前孙欣在销售科职位低微,而且还受科长王大成的刁难,我实在看不下去。我选择她做我秘书,只是想给她换个好点的环境,并且提高一点待遇。若是能当上总裁助理,升职又加薪,还能得到更好的锻炼。这么个平步青云的机会,我怎能不成全她呢。”萧飞侃侃而谈,尽显大家风范。
苏梦瑶微微点头,萧飞说的合情合理,没有一点毛病。
“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孙欣只是个新人,论资历,论能力比她强的人有很多,你为什么偏偏选中她呢?”萧飞淡淡的问道。
苏梦瑶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公司现在的情况错综复杂,倾向于李远图的大有人在。我都不敢断定哪些人是真心站在我这边的,与其提拔一个不确定的老人,不如提拔一个值得信任的新人。孙欣的工作态度我很欣赏,潜力也是有的,主要是底子清白。况且又跟你的关系不错,我有什么理由不重用她呢?”
苏梦瑶说得很有道理,萧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并且这件事关系到孙欣的前途,纵使他心有不舍,但也不能阻碍了孙欣的发展。
“老婆,你真是知人善任,雄才大略。我做为孙欣的顶头上司,对你表示感谢!”萧飞故作轻松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梦瑶轻笑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通知孙欣一下,明天就去我那报到吧,我想她不会拒绝这个晋升的机会吧?”
萧飞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放心啦,老婆,我保证完成任务。”
苏梦瑶笑道:“孙欣一走,你岂不是没有秘书了,我再给你派一个或是你自己提个人选吧!”
“我看还是算了吧,反正我那也没什么事,有与没有都无所谓了。”萧飞耸耸肩膀说道。
苏梦瑶挑了挑眉头,嘴角带起一丝促狎的笑意:“怎么,曾经沧海难为水吗,除了孙欣,就没人能给你做秘书了?”
萧飞心中一惊,苏梦瑶这是非要让自己暴露出与孙欣的关系不可呀!推辞只能显得自己心虚,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呢。
“老婆,我只是不想浪费公司资源罢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听你安排就是了。”
苏梦瑶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餐厅。
望着苏梦瑶离开的背影,萧飞的心里忐忑起来。
大小老婆混在了一起,这以后可有的自己受的了!
萧飞到了自己办公室后,就和孙欣说起了升职一事。
孙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她做梦都未曾想过的,她不禁惶恐、紧张起来:“飞哥,我还是不要去做总裁助理了,那么重要的职位我无法胜任,再说我也不想离开你……”
萧飞摇着头,认真说道:“孙欣,这么好的晋升机会怎能错过呢,其他人挤破脑袋都不会有的。并且苏梦瑶也会培养你的,你就放心去吧。说实话我也舍不得你走,但我希望你有更大的发展,你来公司的初衷是什么,难道你忘了吗?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少了,但我们的感情是不会受到一丝影响的……”
孙欣听了萧飞的劝慰,满含柔情的点着头道:“飞哥,不用再说了,我听你的。”
……
下班后,萧飞约孙欣去二少的酒吧坐儿。
孙欣本不喜欢酒吧那种地方,给冷月桂去过电话后,知道对方忙于帮会事务,没有时间去酒吧。冷月桂不去,孙欣也没了兴致,便独自回家了。
萧飞给二少打了个电话,正闲得蛋疼的二少听闻萧飞要来,顿时高兴的不得了,屁颠屁颠的准备好了酒菜,请萧飞一起喝酒。
萧飞到了紫夜酒吧后,见只有二少一人,便问道:“你的那个最爱紫嫣怎么不在?”
二少尴尬笑笑,说道:“哥,你来的真不巧。今天上午,我和她刚刚分手。”
“你这最爱倒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你们是在过家家吗?”萧飞对此哭笑不得。
二少蛮不在乎的说道:“什么最爱不最爱的,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我这酒吧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人。什么奔放少女、寂寞少妇,应有尽有。虽然比不过老大泡的美女那般国色天香,但对我来说已经够用了。重要的是可以随时换人,没兴趣了就一拍两散,没有一点感情的羁伴。”
萧飞摇摇头,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笑嘻嘻的说道:“你这不是在游戏人生嘛,看来没有可能喝到你的喜酒了。”
二少苦笑道:“做我们这行的,有今天没明天的。要那感情和家室的拖累干嘛,无牵无挂,任性而为,岂不自在?”
二少振振有词的说着,然后话峰一转:“哥,你现在变了。难道真的想成家立室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仅仅为了任务吗,这也是师傅的希望?”
萧飞被二少说中了心事,不禁有些尴尬,伸手拍了拍二少的肩膀说道:“先不说这个了,咱们喝酒吧。”
两人边喝边聊,内容都是对过去那些岁月的回忆,两人时而开怀大笑,时而唏嘘不已。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二少皱了皱眉头,放下酒杯,起身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兵子,什么事?”二少问道。
来人是酒吧看场子的头头张乃兵,他的脸上带着淤青。二少知道酒吧里肯定出了不小的状况。一般的事情,张乃兵自己就能处理了,没有必要来找自己。
“老板,有人在酒吧生事,而且对方来头不小,我和几个兄弟与对方冲突起来,结果……”张乃兵躬了躬身子,尴尬的说道。
二少听了,脸上的表情变得诡异起来,阴森的有些瘆人。
张乃兵不自觉心中一寒,身子微微发抖。广风堂的兄弟对这位堂主都高看一眼的人物都是敬畏有加,他们心中也都有种猜测,二少应该就是轻松干掉兄弟盟老大任光的那个神秘人。
“走,去看看。”二少对张乃兵说完,便又回头对萧飞喊道:“哥,你先自己喝一会儿,我去处理点事情,马上就回来。”
萧飞已喝尽了杯中酒,起身走了过来,淡淡笑道:“我正闲得浑身难受呢,正好跟你一起去看看。”
二少微笑点头,痛快的答应道:“好啊,那咱哥俩就一起去会会这位胆大包天的人物,敢在我的地盘撒野,看来我的酒吧知名度太低呀,正好借此机会打出威名。”
这家酒吧被送给二少后,就成了二少的私人产业,与广风堂没什么关系了。
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一家没有任何背景的酒吧。
萧飞两人走出房间,来到二楼过道边的栏杆处,向下望去。
只见一楼的一张台子周围聚集了很多人。
中间最显眼的是一个衣着华丽的青年,正大大咧咧歪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摆在桌面上,气势十分狂妄。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身材精壮的汉子。两人俱是神情冷肃,站姿威武,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再往后还有几名穿着都很高档的青年男女,似乎是华服小子的朋友。
在青年的对面,一男一女神色惊恐,显得手足无措,男人的一只眼睛已然肿得睁不开了,鼻子以下血污一片。
而自己酒吧的几个保安则站在旁边,或捂着胸口、或揉着胳膊,愤怒的瞪着衣着华丽的那个青年,显然是吃了对方的亏,在等着老板前来处理。
二少扫了几眼,回过头问道:“兵子,那个挺嚣张的小子你认识吗?”
张乃兵凑过来说道:“那小子是天兴帮帮主洪恩南的孙子洪千羽,身后的两个男人是他的保镖,他今天是跟着几个朋友过来玩的。他对面的那个女的走路时不经意的刮了他一下,他见人家很有姿色,就对人家动手动脚。那女人的男伴过来阻止,结果反挨了一顿打,并被对方强迫磕头认错。我上去劝解,竟被这个洪千羽指着鼻子辱骂,我也没压住火,于是就冲突起来了……”
二少嘴角微微翘起:“这么说你们七八个人没有打过对方的两个保镖?”
张乃兵点点头,接着说道:“这个洪千羽得理不饶人,扬言要砸了我们的酒吧,让它彻底在南江消失。”
“好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就好好替他家大人教育教育他。”二少不怒反笑,兴致盎然的活动着手腕。
萧飞胳膊一伸,拦住了二少:“我替你教育教育他。”
二少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萧飞:“哥,你不是想过正常人的日子吗?怎么还参与打打杀杀的事情……”
萧飞神秘一笑:“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洪千羽此时正在气头上,刚刚摸了几把眼前的漂亮少妇,手感超爽,心中的邪火因此被拱了起来。
他偏好玩弄那些清纯少女或是良家少妇,很享受在女人屈辱的表情中占有她们的乐趣。
眼前一男一女显然是没有背景的小老百姓,微不足道。
自己略施手段就可以让对方屈服,任凭自己玩弄。
正当他按着自己驾轻就熟的套路施展淫威的时候,没想到酒吧的保安们竟敢过来阻拦,搅扰了他的好事,对方这简直没把天兴帮放在眼里。
洪千羽撇着嘴,眯眼瞄着一个头发不修边幅的青年和光头青年向自己走来,在光头青年的身后跟着那个保安头头。
让他有些不解的是,这两个青年一个一脸的淡然,另一个却是诡异的笑着。
看样子,天兴帮的名头并未让对方产生一丝畏惧之心。
洪千羽依然保持着那个很装逼的姿式,直到萧飞他们走到自己跟前,也没把自己的双脚从桌子上放下来。
二少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嘻嘻笑道:“谁家孩子这么没教养啊,敢把蹄子在桌子上,你家大人没教过你,蹄子是放在地上用来走路的吗?”
洪千羽气得收回腿来,霍的站起,对着二少喝道:“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吧,真是有眼无珠,不知死活。开酒吧也不事先打听打听,连我天兴帮你都敢惹,信不信我分分钟就把你的酒吧砸个稀巴烂。?”
二少故作惊讶:“难道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天兴帮帮主吗,没想到竟是这么年轻,失敬,失敬啊!”
洪千羽哼了声道:“还算你识相,告诉你,本少爷就是天兴帮帮主洪恩南最喜爱的孙子洪千羽,帮主之位迟早也是我的。”
二少听了,诡异一笑,戏谑道:“哦,原来您就是洪帮主的孙子啊,怪不得这么能装孙子,简直装孙子装到家了。”
二少话音一落,周周顿时响起一阵哄笑之声。
哐当!洪千羽蹬翻了椅子。
“找死!”洪千羽爆跳如雷的吼道:“来人,把这个光头佬的光头给我砸扁了。”
两名保镖身形一晃,就向二少逼了过来。
没等二少动作,萧飞便横跨一步,挡在了二少身前,淡然说道:“老板,不用你亲自动手。教训小孩子的活,交给我就行了。”
敢当众教训天兴帮的洪少爷,这让在场的男男女女们大感惊讶,纷纷把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向了一脸淡然的萧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兴帮可是南江三大地下势力之一,雄霸一方多年,这些常在酒吧混的人基本都知道。
眼前的年青人竟要教训天兴帮帮主的爱孙,他的勇气不得不让人佩服,同时他的下场也让人很是担忧。
刚才那两个保镖殴打酒吧保安时的威风劲,他们是亲眼所见的,那武力值绝不是盖的。
总之,好戏马上开演,众人都是拭目以待。
一个保镖连蹬两步,躬身抬起肌肉虬结的胳膊,一个直拳直捣萧飞面门。看那气势,如果这拳打实,萧飞的头肯定会猛的甩向后面,身子倒飞出去。
只见萧飞不慌不忙,双目微眯,在那凶猛的拳头快要打到自己脸上的一刹那,突然一偏头,左手闪电般抓住对方的手腕往前一拉。同时身子一旋,迅速绕到对方背后,顺势出右掌拍在对方的后腰上。
那名保镖自身的巨大冲撞力再加上萧飞的助推之力,粗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飞扑出去。
“咕咚……”那名保镖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地上之后,身体又被惯性带得滑出了三、四米远。
这家伙顿时就嘴角蹿血,痛得直哼哼,想爬起来却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似的,动弹不了了。
“噢……”围观众不禁脱口发出惊呼之声,这情景让他们眼前一亮:看来,后面的戏码必然会更加精彩。
洪千羽和另一名保镖一看萧飞一出手就干趴下了那名保镖,不由得心里一紧。那名保镖平时都是冲锋在前,势不可挡,啥时吃过这种爆亏。
“好,这招叫老头钻被窝,钻得太猛,把老二硌着了,想起也起不来了。”二少嘻皮笑脸的向观众们讲解着,惹得人群之中响起一阵哄笑声。
另一个保镖自恃腿法了得,飞起一脚,向萧飞的下巴兜来。
萧飞略退一步,左手抄住对方脚踝,随即胳膊一扭,便将对方转了一个方向。接着左手一送,右掌一推。一股内力透掌而出,直接打进对方的体内。
嘭!对方倒飞而起,落下后正好砸在先前那名保镖身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哼,背靠背的撂在一起,都是四肢瘫软,动弹不得。
“好,这招叫野猪落陷井,同类相残,四脚朝天,无可奈何。”
二少再次讲解道,逗得在场的观众几乎全笑了。
洪千羽鼻子差点气歪,眼看着自己的两个得意保镖,就这么轻易被放倒,他也感到很震惊。
“你叫什么名字,你很能打是吧,本少爷今天再叫人来陪你打,看你还能打几个?”洪千羽回过神来,跳脚吼道。
萧飞瞄了眼气极败坏的洪千羽,微笑说道:“今天正好我心情不错,你能叫多少就叫来多少,越多对我越有好处。”
萧飞的话,让洪千羽与围观群众微微一怔,都以为他这是在口出狂言。
洪千羽冷哼一声,转头不去理会萧飞,直接打起了电话。电话刚一接通,洪千羽便放开嗓门叫道:“强子,我现在紫夜酒吧,马上抄家伙多带些人过来,把对方这个硬点子,给我废了。”
撂了电话,洪千羽又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瞄了萧飞一眼,狠声说道:“你小子给我听好了,趁着还有时间,赶快把脖子洗干净了,省得一会儿被砍时,脏了我的刀……”
萧飞不屑的嘘了口气,转身走到二少身边,低声说了两句。
二少坏坏的一笑:“行,保证配合默契,但你别忘了事后要赔我钱噢。”
萧飞拍了拍二少肩头,笑道:“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随后,两人并不理睬洪千羽,找了一张离吧台不远的桌子坐下,叫来酒水,慢慢喝了起来。
洪千羽本以为自己打电话叫人,萧飞和二少应该会感到害怕,没想到两人却是旁若无人的跑到一边谈笑风声喝起酒来,把自己说过的话全都当成了耳旁风。
周围那些吃瓜群众的异样眼光,让他有些很是尴尬。他急欲找回面子,于是挥起双手,向众人打起了招呼:“各位朋友,大家都不要走,一会有更热闹的场面发生,一定不要错过,请稍等片刻……”
好戏在后头,不用他说,那些人自然也是不肯错过的。于是纷纷找位置坐下,边小声议论边耐心的等待起来。
撂在一起的两个保镖总算恢复了一点精神,挣扎起来,脸带羞愧的回到了洪千羽身边,低头而立。
他俩习惯性的挨了几句责骂之后,守着主子一起静待援兵到来。
被洪千羽欺负的那对男女犹豫着来到萧飞和二少桌边,表示感谢。
二少摇头笑道:“你们不用客气,保护客人安全,是我们酒吧份内的事。你们也不要怕,跟着别人看热闹就行。相信我,一定能把这件事情摆平,还你们一个公道。”
那对男女看萧飞和二少都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安定了不少。打消了离开的念头,留下来静观事态发展。
酒吧里,舞不跳了,灯不闪了,人群也不喧嚣了。
大部分客人都留了下来,想亲眼目睹最后赢家是哪一方。这个结果是很重要,如果酒吧这面赢了,那这些客人们以后在这里消费,就会安心许多,没有了被人欺负的顾虑,他们自然会把这里当成他们消遣之时的首选场所。
反之,就不用说了。
萧飞喝着啤酒,看着周围人群那期待的眼神,笑道:“看样子今天过后,你这酒吧的生意绝对会比以往更好,到时客人多得都能爆棚……”
二少嘿嘿一笑:“人越多,美女自然也就越多,这对我当然是件好事。洪千羽来头够大,今天我就拿他开刀,杀鸡吓猴,希望能够一劳永逸。”
十几分钟后,就见酒吧门口的人群突然惊惶的分散开来,像是遇到了瘟神一样。
随即忽啦啦冲进来三十来个壮小伙来。这些家伙都是紧身背心、牛仔裤的打扮。胳膊上几乎都是纹龙刺凤的,每人手里都握着用报纸包着的硬梆物件。
带头的那个黑壮汉子长得极是凶悍,油黑的脸上疙疙瘩瘩、坑坑洼洼,横肉肆虐。
二少瞄着冲进来的这三十个气势汹汹打手,诡异一笑:“哥,看样子最少有二十七、八个……”
萧飞得意一笑:“不错嘛,总算没让我失望。”
黑壮汉子迅速的扫视了一圈,然后快速来到了洪千羽身前,恭敬说道:“羽少,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得罪了您?”
洪千羽眼光一冷,指着对面不远处的萧飞和二少说道:“就是他们两个,强子,给我狠狠的修理,不出人命就行!”
“是,羽少!”强子转回身,脸上横肉一阵抽搐,凶相毕露的一挥手:“把那两个小子给我拖过来,先废掉他们的双手。”
“明白……”一个带着鼻环的打手高亢的应了一声后,扯去报纸,亮出手里的砍刀,一马当先的向着萧飞冲了过去。
萧飞周围的早就空出了大片的空地,俨然成了一个大擂台。
其它打手也都忽啦忽啦的甩飞了手上的报纸,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像饥饿的狼群一样冲杀过来。
闪闪的刀光,刺耳的喊声,汹涌的气势,让围观众人心头顿生恶寒,呼吸停滞。可以想像,下一秒,那两个年青人就会被乱刀暴砍,鲜血飞扬。想到即将出现的血腥场面,有些人忍不住兴奋的喊叫起来。
下一秒,意外的场面陡然展现在众人面前。
“嘭!”
“叭!”
只见一道白光在空中飞掠过来,直接在鼻环男的额头上碎裂,这道白光不是什么法宝,只是一个在酒吧常见的扎杯而已。
鼻环男顿时头破血流,像截木桩似的晃了一晃,然后仰头倒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二少进到了吧台里面,一大溜亮晶晶的扎杯整齐的摆放在他身前的吧台之上。
“一个杯子了,记得一会儿赔钱。”二少说着又抛给了萧飞一个扎杯。
“知道了,但没碎我可不给钱。”萧飞边说边将第二个扎杯接到手中。然后,甩手抛了出去。
嘭!扎杯再次精准的砸在另一个打手的额头上,这名打手同样头破血流,仰头向后摔倒。
哥俩配合默契,把扎杯抛来抛去。只不过从萧飞手中抛出的扎杯尽皆爆裂在打手们的额头之上。
晶亮的碎片映着额头飙起的鲜血,这血腥妖冶的场面,让围观人群中不断发出欢叫之声,而多数人都是看得目瞪口呆。
几秒的功夫,刚刚还嚣张凶恶的打手们就被砸倒了一半,满脸血污的横躺在地上。
二少见此,顿时大笑:“这么好玩,我也砸一个。”
二少没有把杯子抛向萧飞,而是直接向一名打手飞了出去,扎杯在空中翻滚着砸中了对方的头部,那打手两眼发直的晃悠了两下,手里的砍刀陡然落地,整个人也一下子软了下来。
扎杯弹落地面,这才碎裂开来。气得二少皱起眉头嘟囔道:“为什么呢,我的杯子没有在人的额头碎裂?”
萧飞撇了撇嘴,笑道:“这是技术活,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还是把杯子扔给我吧。”
二少一阵气闷,抬手将一个扎杯甩给了萧飞。他哪知道,萧飞在抛出杯子的同时已然将内力施加进去。
这种内力已然将杯子震得有些酥脆了,这样既能在人脑门炸开,又不至于将人砸死。
同为一师之徒,二少好动不好静,他侧重外功的修炼,内功自然比萧飞差了很多。
强子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久经战阵的他怎能看不出来对方的强势。
劲敌!绝对是劲敌!
强子用刀一指,大喝道:“不用怕,以手护头,都给我上,砍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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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眼地上躺着的那些满脸血污的同伴,他们胆战心惊,下一秒,自己极有可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都给我上,谁再犹豫,我扒了他的皮!”强子声嘶力竭的吼叫起来。
无奈的打手们,只好硬起头皮,虚张声势的呐喊一声,挥刀冲了上去。
“接着……”二少此时已跳到了吧台外面,抄起一个高脚凳来抛向了萧飞。
萧飞接凳在手,顺势一抡。
嘭!的一声,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打手,膝盖中招,一头栽倒,砍刀也随之当啷落地。
萧飞抡开高脚凳,挟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冲进打手中间,左右开弓。
那些打手可惨了,原以为对方会用扎杯来砸自己的额头,所以拼命以手护头。
没想到对方突然改变了打法,挥舞着高脚凳专砸自己的膝盖,而且又快又准,根本无法避开。
嘭!嘭!嘭!的声音不断响起,比之高亢的是痛苦的惨嚎声。
分分钟的功夫,十几名打手,横七竖八的坐了一地,捂着膝盖痛苦不堪。
强子心中大骇,脑门上的汗刷的就下来了。三十来人,此时只下自己光杆司令一个了。
他掂了掂的手中的砍刀,快速和对方的高脚凳作了一下比较,感觉自己没有一点优势。
但现在自己不上,回去也肯定没好果子吃。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突然发现十几步远的萧飞随手丢掉高脚凳,用空着的一只手招唤他过去。
对方这是要空手对砍刀,嚣张!简直嚣张至极。
强子把心一横,抡刀就向萧飞奔了过去。
“去死吧!”强子奔到萧飞身前,跳起来就是一刀。这气势威猛的一刀是奔着萧飞的肩膀砍落下来的,往对方头顶劈他当然没这个胆量。
萧飞身子向后一滑,等对方的刀势走尽,突然双手齐出,托肘扭臂。
“咔嚓!声中,强子的那条手臂就被萧飞给扭断了,砍刀也随即落在了地上。
强子五官紧皱,额头大汗直冒,痛苦的神情显得更加狰狞。
接下来,更让他痛苦不堪的是,他的另一只手臂也被萧飞硬生生的扭断。
最后,他的两只膝盖又被萧飞狠踹了两脚。
巨大的痛苦折磨之下,强子咬牙硬撑,口中发出低沉的闷哼之声,双腿一阵阵的抽搐,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
这情景惊得围观众人,不禁心脏猛缩,呼吸几乎停止。
二少在不住的摇晃着他那光溜溜的脑袋,表情很是古怪,让人猜不出是什么意思。
只听二少阴阳怪气的说道:“哥,这小子有点挺头,你的力度似乎小了一点。”
萧飞漠然的看着眼前兀自不倒的强子,揶揄的说道:你很聪明是吧,以手护头,以为这样就不会被杯子砸到,是吧?”
强子的两条胳膊郎当着,软得像是两根面条,整个人成了一保待宰的羔羊。
萧飞缓缓扬起右臂,头也不回的喊道:“再来个杯子!”
“走你!”二少转身抓过一个扎杯,甩手抛向了萧飞。
萧飞听风辨位,张手接住扎杯,一抬一落之后,杯子嘭!的一下,爆裂在强子的额头之上。
强子和手下的十几名兄弟同样,登时头破血流,身子一晃,但他却硬撑住了,并未倒下。
“再来!”萧飞再次扬起右臂,张开五指。
然后接杯在手,如法炮制的再次砸了上去。
嘭!杯碎血涌,摇晃着的强子已然变成了大红脸。双腿堆了几次,竟又强硬的支撑住了。
冷笑声中,萧飞的第三个杯子砸了下去。
这一下,强子再也支撑不住了,摇晃了几下之后,便向后面颓然倒去。
眼看手下一个个被萧飞打倒,洪千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体内的衣服几乎被冷汗浸透。
那个煞神此时正面带微笑的向自己走来,这让洪千羽的心脏快速跳动起来。
洪千羽想坐正身体,掩饰自己的慌恐,但他的身体却使不出一丝气力来。
萧飞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洪千羽面前。
“洪少爷,你还能再叫来人吗?如果能的话,我不介意多等一会儿。”
“你……你什么意思?”洪千羽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看你叫来的这些家伙,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还有更厉害的角色吗?”萧飞认真的问道。
洪千羽听了,低下头来。他心里清楚,只有这被放倒的三十来人才是自己所能调动的。帮中不是没有高手,但那要有爷爷的命令才行。现在要不要让爷爷派更厉害的角色给自己找回脸面呢?
正在洪少爷犹豫的时候,忽觉围观的人群后面有些骚动。
他抬起头来向对面望去,就见从分向两侧人群之中间走过来三个人。
为首一人是个妖娆冷艳的女子,身后跟着两个气宇轩昂的随从。
这个气度不凡、颇有王者之风的女人,他并不认识,但能看出对方应该是个江湖中很有地位的角色。
“月桂,你来了,坐吧。”萧飞见冷月桂到了自己身边,刚刚板着的脸孔变得笑容可掬起来。
“飞,这是怎么回来啊,看起来很热闹吗?”冷月桂好奇的问道,她刚刚过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萧飞简单将经过说了一遍,冷月桂听了,面容严肃起来,微微眯起了一双美眸。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冷月桂问道。
萧飞淡然一笑:“想知道,你就坐等看好戏吧!”
萧飞对着洪千羽严肃说道:“洪少爷,如果你不打算叫人了,那我们就谈谈了结此事的条件。”
洪千羽听周围人的小声议论以及萧飞对冷月桂的称呼,已然知道了冷月桂就是广风堂堂主的身份,见她和萧飞关系很亲近的样子,心中不安起来。
“你什么意思,把我的人都打成这样了,你还想怎样?”洪千羽有些气愤,萧飞的口气太过嚣张了。虽然今日自己有错在先,但现在也付出了惨重代价,还不知回去要怎么向爷爷交待呢?
萧飞呲牙一乐:“他们被打成那样是技不如人,如果换成是我,我是不会感到半分委屈的。但你之前在本酒吧生事,这个错误你是要承担的。一句话,你们想要离开这里,必需交纳一定数量的赎金才可以。”
冷月桂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萧飞的老毛病又是发作了,上次讹了兄弟盟的王海刚一大笔钱,这次又轮到天兴帮的洪少爷了,真是霸气侧漏,逮谁讹谁,就没他不敢得罪的人物。
洪千羽一听,当时就气炸了。脸色急剧变换着,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这不是明面打劫吗,天兴帮何时遇到过这等侮辱呀?
看这小子不服,萧飞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冷说道:“洪少爷,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或是拿钱走人或是再叫高手来把你救走,你选一样吧?”
洪千羽脑门见汗,现在事态严重,看来不惊动爷爷是不行了,就算被他训叱也顾不得了。
想到这,洪千羽干咳了两声,这才说道:“呃……我要去给我爷爷打个电话,一会儿才能答复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萧飞……”萧飞微笑答道。
洪千羽直接起身,走到一边,打起了电话,在电话中他还把冷月桂也说了出来。
天兴帮现任帮主洪恩南接到宝贝孙子打来的求救电话,大为吃惊。
孙子怎么会得罪了萧飞这个瘟神?
做为南江三大地下势力之一的天兴帮,多年以来,一直有惊无险,地位稳固。这与这位老帮主的老谋深算,手段毒辣是分不开的。
洪恩南在其他两大帮派中都有耳目,其中很多内情他自然知道。
兄弟盟的突然灭亡,广风堂的迅猛崛起,这与孙子电话中所提到的萧飞有着莫大的关系。可以说广风堂和飞车党是密切的同盟关系,得罪其中一家,便等于得罪了他们两家。
如果因为今天的事,天兴帮与这两家联盟火拼起来,鹿死谁手,似乎还不一定,但基本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硬拼绝不是这位老江湖的作风。
洪恩南先是在电话中训斥了孙子一顿,然后让其将电话交给萧飞接听。
洪千羽见爷爷肯为自己出头,自然欢喜,对其训斥不以为意。
“我爷爷要和你说话……”走回来的洪千羽恢复了一点神气活现的状态。
萧飞接过电话,随即说道:“你好,是天兴帮的帮主洪老爷子吧?”
“哦,是我,想来你就是飞车党的老大萧飞吧?久仰大名,一直没机会会晤。没曾想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电话里对上话了,呵呵!”洪恩南笑呵呵的说道,没有一丝敌意,似是遇到了一位神交已久的朋友。
“洪老爷子,您真是太客气了。您可是江湖上的老前辈,我只是个新出道的小混混而已,所谓名声,也只是瞎混出来的一点小名气罢了,不值一提。”
两位江湖大哥,虚情假意的客套了两句后,开始步入正题。
“萧老弟,刚才千羽已跟我说了大致经过。我想问下,老弟你开出的赎金到底是多少呢?”
“哦,洪老爷子果然快人快语。我刚刚算了一下,令孙叫来的三十来人加之他和两名保镖,我想总要四百万吧。”
“什么,四百万?”洪恩南听了一愣,他相信自己没有听错。这只能说明对方太嚣张了,竟敢对自己狮子大开口,无所顾忌的敲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洪恩南沉默了两秒后,沉声说道:“萧老弟,我们两帮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今天只是个意外罢了。一个帮派想在江湖长久的屹立不倒,就要懂得与人为善,你说对吧!”
萧飞听了洪恩南柔中带刚的话语,不屑的一笑:“洪老爷子,你的话我明白。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嘛!但这并不能影响我做事的原则,这笔赎金我自然还是要的,四百万一分不能少。即使惹来一些麻烦,我也不会在乎!”
二少听到萧飞和洪恩南在通话,便溜溜达达的走了过来。他此时才明白了萧飞所说的希望对方来的人越多越好的含义,敢情这位哥讹钱没有尺度,多多益善啊!
萧飞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这让洪恩南很是恼火。心想这萧飞是不是穷疯了,逮住机会就讹上一回。前都是兄弟盟的王海刚被他讹了两百万,这回又轮到自己了。
当初他还笑话兄弟盟的人给钱给得窝囊,没想到没多久自己也摊上了同要的事情,真是笑人不如人。
洪恩南呵呵一笑:“萧老弟,我知道你武功出众,难逢敌手。但年轻人不要血气方刚,恃勇逞强,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靠武力解决的。
萧飞听了,心中升起了一丝烦燥:“洪老爷子,咱们就不要绕圈子了,你就痛快点吧,是继续再战,还是拿钱赎人……”
酒吧里无比的寂静,看客们瞪大眼睛,专注的注视着萧飞一言一行。
敢敲诈天兴帮的帮主洪恩南,这可是多年来绝无仅有的事情。
这位年青人太让人刮目相看了,艺高人胆大,用在他身上,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洪恩南毕竟是老谋深算,脑子里飞快的转了一圈,便笑道:“萧老弟,你这可是非法拘禁,侵犯人身自由,我若选择报警,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萧飞冷笑道:“洪老爷子,令孙先是在酒吧侮辱一对男女客人,然后又叫了三十来人,手势凶器,准备伤人,这又怎么算呢,难道警方会置之不理吗。就算你局子里有人,但我萧某人也不是没有一点背景的平头百姓。”
洪恩南原本得意的表情顿时消失,对萧飞所说的背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于是笑道:“萧老弟,刚才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同是江湖人嘛,当然是江湖事,江湖了了。”
萧飞似乎有些满意的哼一声,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洪老爷子就赶快选择吧。再过半个小时,再不来人送钱或是挑战,我可就对龙少爷不客气了。我这人手底下没准头,说不好会将你孙子的双腿双手全部打残,……”
洪恩南虽然气不已,但他心疼自己的孙子,唯恐会受到对方一丝伤害。
他能想像得到萧飞的狠劲,兄弟盟老大任光的离奇被杀,萧飞自然也是有份的。好在他现在只是讹钱罢了,并未对孙子动了杀机。
现在唯有妥协一次,保住孙子再说。等以后有了机会,再对萧飞施加报复。
洪恩南并不心慌,权衡了一番之后,平静说道:“好吧,萧兄弟,我答应你的要求,半小时之内,我会派人将四百万现金送到你的手上。你只管等着就是,这段时间,你一定要保证我孙子豪发无损。”
“好,你能守信,我自然不会食言。”萧飞肯定的回道。
他的话说完了,对方也随即挂断了电话。
如果世上有卖后悔药的话,洪千羽一定会不惜重金买上几大包,痛痛快快的吃个够。
自己今天怎么会惹上这个难缠的角色,赔钱事小,丢脸事大呀!
自己那么强悍的爷爷,对萧飞来说就是个任其宰割的窝囊老头。而自己则是个跳梁小丑,徒增一些笑料罢了。
这堂生动的教育课,所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洪千羽除了悔还是悔,巴不得自己瞬间消失在这个魔头眼前。
洪恩南放下电话,不由也是气壮脑门。耻辱,绝对是耻辱。不光是自己的,也是天兴帮的。
萧飞说完就把电话扔给了洪千羽,招呼二少和冷月桂回到了之前的那张台子前,三人各自坐下后,开始喝起酒来。
对满地的伤号他们视若无睹,那一张张鲜血淋漓的恐怖面容丝毫没有影响他们喝酒的兴致。
二少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的低声问道:“哥,看来你今天又要发财了。可要记得赔我酒吧里的损失钱,并且以后喝酒一定要付费的哟?”
萧飞笑笑:“滚,有钱没钱,我都不会在我兄弟的酒吧花上一分钱。”
冷月桂不禁大笑:“飞啊,你现在真的是钻钱眼里去了,是不是有点过于无赖了啊?”
萧飞打趣道:“对那些家伙,就要比他们更加无赖,才能治住他们,这也算以毒攻毒吧!”
冷月桂和二少听了,都是会心笑了起来。
喝了一段时间,二少的眼光落在了刚刚从人群中挤进来的两个人身上。
一个神情平和的中年人带着一名身材健壮的青年人。
两人一进来就四处张望,当看到地上那些伤兵时,都是眉头皱紧,一脸苦相。
匆匆看过之后,两人又发现了洪千羽,急忙快步走了过去。
洪千羽看到那名中年男人,顿时面露喜色,恭敬的叫道:“马叔,你来了……”
马叔仔细打量了洪千羽一番,确信对方没有受伤之后,便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小少爷,稍等片刻,我这就带你回去。”
“嗯……”洪千羽有些哽咽的答应了一声,眼中隐隐泛起泪光,心想这下总算是脱离苦海了。
马叔又走到萧飞那桌,欠身问道:“三位好,我叫马海,是洪家的管家。请问哪位是萧老大,老爷子派我来送支票,请笑纳。”
马海说着从手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放在了桌上。
“我就是……”萧飞拿起支票,扫了一眼,抖了两下,笑道:“嗯,四百万,一分也不少。”
收好了支票,萧飞说道:“洪老帮主果然守信,麻烦你转告洪帮主,就说我谢谢他了,有时间我请他喝酒。现在,把你们的人统统带走吧。”
马海恭谨的应了一声,向着萧飞再次欠了欠身,小心的说道:“萧老大,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说完,马海与洪千羽带着一大票残兵败将,狼狈不堪的离开了紫夜酒吧。
二少招手唤过来那对被洪千羽欺侮过的男女,对二人说道:“今天让你俩受惊了,为了表示歉意,以后你俩来我这里消费享受永久免单的待遇。”
说着摸出两张高级会员卡,塞到了二人手里。
二人刚才见识了这家酒吧老板的厉害,此时信服而又感激,感谢一番后,便乐乐呵呵继续娱乐去了。
天兴帮认怂了!损兵折将不说还被狠敲了一笔。
这么牛逼的酒吧在南江市也没有几家,以后来这里厮混就不会有那种人身安全上的担忧了!
一时间,在酒客的心目中,二少的紫夜酒吧成了他们娱乐圣地。
二少的眼光在众多酒客的脸上扫过,然后很拉风的走到舞池间的高台上,大声喊道:“各位朋友,大家听我说。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打烊,所有朋友的酒水消费享受免单,大家放量的喝吧……”
话音刚落,劲爆的音乐声响起,奇光异彩的灯光也同时闪烁起来。
“紫夜万岁……”
“紫夜万岁……”
整个酒吧的客人们顿时沸腾了,欢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冷月桂在洪千羽一伙离开不久,便接到帮里的电话,匆匆回去处理相关事宜去了。
她是带着一丝遗憾离开的,本来是打算今晚要和萧飞亲热一番的。
萧飞离开紫夜酒吧时,已是夜里十点多钟了。
兜里有四百万入帐,让他心情大好,和二少喝了不少酒,回到别墅后便倒头就睡。
第二天,萧飞先去银行存好钱后,才去公司上班。
在自己办公室里刚和孙欣说了几句话,孙欣便接到了调令。
孙欣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萧飞去苏梦瑶那报到去了。
萧飞送走孙欣后不久,忽觉有些孤单,坐在办公桌前,无聊的抽上一根烟,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
苏梦瑶把孙欣从自己身边调走,接下来会派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秘书呢。不会是个又丑又凶的老女人吧,那样的话自己可就有罪受了……
“笃笃!”敲门声响起,萧飞心中一紧,犹豫了一下,才懒洋洋的喊道:“请进……”
“萧副主任好。”随着甜美的问候声,走进来一位十分漂亮的年青女子。
萧飞不禁眼前一亮,心中的郁闷一下子消失了几分。
女子能有二十三四的年岁,秀发披肩,五官秀美。
白衬衣、黑裙子、美腿修长。怀里抱着文件夹,脸上带着一幅精巧的金丝边眼镜,周身散发着一种浓烈的知性美感。
萧飞心中猜到了几分,习惯的问道:“你是……”
“萧副主任,我叫阮玉,从今天开始将担任你的秘书,以后还请萧副主任多指点工作。”女子恭谨的说道。
萧飞点点头,心中颇感满意的同时不禁生出了疑问,苏梦瑶把这么漂亮的女秘书派给自己,是什么意思呢?
阮玉见萧飞神色犹疑,心中顿时惴惴不安起来。
“萧副主任,请你相信我的能力,我一定能够胜任这份工作的。”阮玉认真说道,看向萧飞的眼光中,有一丝难以隐藏的期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阮玉心情忐忑的看着萧飞的表情变化,就见这位萧副主任眉头一挑,吡牙笑道:“阮玉,软玉温香,这个名字起得很有感觉嘛!”
啊!阮玉一惊,金线眼镜差点掉在地上。
这位领导一见面就说出这么不着调的话,以后可怎么工作下去呢?
“软玉啊,你来公司多久了?”萧飞笑嘻嘻的问道,眼光不由自主的瞄起了阮玉的胸前风光,雪白的衬衫堪堪绷住里面的汹涌,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冲破束缚,一跃而出。
“我是刚刚应聘进入公司的……”阮玉恭敬的回答着,心里有些紧张,不觉低垂下了眼帘。
因为人事部说了,自己做为萧副主任的秘书,最终决定是否留用自己的,就是眼前的这位萧副主任。如果萧飞拒绝接收她,那她的这份工作也就打了水漂了。
“哦……”萧飞随口应着,眼光依然如故。
阮玉察觉到了萧飞的目光,不安的将手里的文件夹向上挪了挪,挡住了那诱人的风景。
萧飞的捉狎的笑了笑,并不感觉有什么尴尬。做为领导,这不是应有的福利吗?
“好,那你留下吧,门口那面有个隔间,东西都是现成的,你就在那办公吧,有事的话,我会喊你的。”
“好的,萧副主任!”阮玉欠了欠身,然后压抑着兴奋的心情,转身去了隔间。
萧飞瞄着阮玉的背影,嘴角不禁泛起笑意。对方的背影很美,每一处看起来都很养眼,论身材、样貌和孙欣难分上下,各有千秋。
当领导的感觉是不错,对女下属可以大胆的欣赏,无需什么顾忌。
当然他对孙欣不会这么想,在孙欣面前,他情愿给对方当下属。
坐在隔间里的电脑桌前,阮玉轻轻的吁了口气,工作总算搞定了。只是这位年青的副主任刚才看自己的眼光有点色迷迷的,该不会在打自己的主意吧?
阮玉简单的熟悉一下环境后,便开始等待萧飞的吩咐。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也没见萧飞有什么动静。她有些沉不住气了,怯怯的出了隔间,来找萧飞请示工作。
她悄悄走到萧飞身旁时,却发现萧飞正在电脑上玩着一个赛车的游戏,而且玩得很投入,似乎并未注意到她的到来。
工作时间玩毫无顾忌的玩游戏,这是太清闲了,还是太大胆了,这样的工作环境对自己来说是好还是坏呢?
阮玉鼓了鼓勇气,轻声说道:“主任,我请示一下,有什么工作需要我现在做的吗?”
“哦?工作?”萧飞转回头,一脸茫然的望着阮玉,似乎并清楚工作是个什么东西。
阮玉不禁心中也是茫然起来,这主任的态度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萧飞轻松笑道:“我这暂时也没什么工作让你做的,你要闲得无聊,就像我一样玩会儿游戏吧。这款赛车你会玩不,马上注册个帐号,咱俩一起玩啊?”
阮玉感觉如被雷击,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位萧副主任难道是把办公室当成网吧了?
“那……那我先回去了……”阮玉很后悔自己的这个请示举动,转身欲走。
“等等……我有点口渴,你给我沏点茶水吧!”萧飞喊住了阮玉。
“好的,萧副主任……”阮玉急忙答应着,麻利的沏茶叶去了。这个不算工作的工作,总比打游戏强很多。
将沏好的茶水递给萧飞后,阮玉便匆匆钻进了隔间,不再出来了。没有工作,那就自己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吧!请示一事,她是再也不敢去做了,指不定这位萧副主任会还有什么雷人的言辞等着她呢?
直到下班时间到了,阮玉也没有听到萧飞的吩咐。清闲得不能再清闲的工作,让她不由心中忐忑起来,萧副主任难道是在给自己施加恩惠,之后再挟恩对自己有所图谋?自己要怎么应付呢?
萧飞下班后,便约上孙欣打车去了淮江中路的一家汽车销售中心,花了七十万买下一部路虎越野车。
之前他对李延波的那辆路虎就很喜欢,结果没开几天就还给了人家,这让他心里一直有个遗憾。这次讹了天兴帮的四百万,并且孙欣暂时也不用钱了,他便想起了这件事。
至于那辆哈雷突破者,他可不舍得处理掉,暂时放在公司的停车场里,说不上什么时候还是要骑的。
从汽车销售中心出来,萧飞便开着崭新的路虎带着孙欣去江边兜风。
孙欣坐在副驾驶上,笑得很甜,这可以说是自己家的车了,被‘老公’带着去兜风,那心情自然无比舒畅,幸福满满。
萧飞仔细询问了一番孙欣今天的工作情况。孙欣告诉他,苏梦瑶对她还好,并未有意刁难,看样子是有意培养她。
萧飞这才放下心来,有点自责的想着自己似乎误解了苏梦瑶。
“飞哥,你的新秘书长得漂亮吗?”孙欣说完了自己的情况,话锋一转,开始询问起萧飞来。
“这个……”萧飞皱起了眉头,沉吟不语。
“怎么,一定比我漂亮吧?”孙欣半真半假的打趣道。
“呵呵……”萧飞瞄了眼孙欣干笑道:“是挺漂亮的,好像比你略微差了那么一点。唉,苏梦瑶也真是的,把这么漂亮的秘书放在我身边,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
“你感到了不安吗,你是可以拒绝的啊,你做为部门主任,是有这个权力的。”孙欣捉狭的看着萧飞。
萧飞面色严肃起来,故作深沉的说道:“她是刚刚应聘到我们公司的,看见她让我想起了当初在销售科的你。虽然我随便一句话,便可以让她离开。但对于一个新人来说,意味着她将失去这份不错的工作。即使她应聘到别的公司,如果遇到一个好色的领导,以工作之便欺负她……”
“我明白了,你这是在怜香惜玉,保护弱小。只怕她将来会对你感激涕零,甚至以身相许,就像当初的我一样。”孙欣的眼神有些忧郁。
萧飞嘻笑道:“我只是在他面前做足一个正派的领导样子罢了,我想她没那么容易动感情的。再说,万一将来她有了那种意思,我也不会为之所动的。类似的事情可能会重演,但没人能代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听了萧飞如此一说,孙欣心头的一点忧郁,顿时烟消云散。
通过上次在紫夜酒吧洗手间里与冷月桂的一番对话之后,孙欣的心境洒脱了许多,已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患得患失了,难以释怀了。
萧飞继续说道:“怎么,遇到一点压力就想逃避,甚至离开我吗,实话告诉你,已经晚了。你现在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虽然我们无法领取结婚证,但我同样是把你当妻子一般的对待。”
“好吧,我不逃,乖乖做你的女人,让你养我一辈子。”孙欣笑吟吟的说道,眼中泪水盈盈,心中倍感幸福。
“你看,已经到了滨江公园了。”说着,萧飞单手打轮,将车驶进了一处僻静的灌木丛里面,这才停了下来。
孙欣睁眼看了一眼窗外的环境,然后脸色潮.红的靠在了坐位上。
她羞涩的不愿睁开眼睛,感觉自己软软的身体正随着椅背向后倒去……
激战过后的两人,虽然疲惫,但考虑到是在外面,所以短暂的休息了一会,便开车离开了。
“飞哥,接下来我们去哪?”孙欣红着脸问道,刚才的战斗让她倍感新鲜,同时也让她很难为情。
“哦,我都有车了,当然也要为我的妻子也买一辆。”
“飞哥,我们不是有了这辆路虎了吗,就不要浪费钱了!”孙欣习惯的劝道。
“那不一样,你自己有辆不是更方便吗,以后还要载上父母呢。”
萧飞说的在理,孙欣无法拒绝,便只好由着萧飞了。反正自己爱的是他这个人,并不是因为他的钱,自己问心无愧。
萧飞开车去了一家广本4s店,为孙欣买了一辆暗红色的广本哥诗图。
他知道孙欣是不会舍得花钱买车的,只好自己强行给她买了,反正自己手上还有三百多万呢,区区二十多万,根本不算个事儿。
接下来,萧飞便充当起了私家教练的角色,坐在副驾驶上指导孙欣开车。他的路虎车暂时寄存在4s店里。
孙欣曾是有驾照没车开一族,在萧飞这位名师辛勤指导之下,没用多久,便能自已驾车在车流中行驶了。
在分手时,想到苏梦瑶,孙欣有些忐忑:“飞哥,如果苏总问起这辆车的来历呢?”
“没事,你就说你分期付款买的,我想她不至于去追查此事吧。再说我有权支配自己的钱……”萧飞很装逼的答道,但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真的要让苏梦瑶知道了,估计他是不会好过的。
……
苏梦瑶由于加班,回到家时已是深夜了。看到停在别墅院子里的那辆崭新路虎,不觉有些愕然。
苏梦瑶径直去了萧飞的房间,开口问道:“萧飞,那辆路虎越野不会是你抢来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不无得意的笑道:“当然不是抢得了,抢得有这么新吗,除非是去汽车销售店抢!”
苏梦瑶双臂互抱,挑了挑眉头说道:“这么说是你买的喽?”
“嘿嘿,老婆,我最近发了点小财而已。你这么有钱的大老板,不会庸俗到控制我私房钱的地步吧?”
苏梦瑶嗤之以鼻:“只是百八十万而已,我会那么小气吗?话说回来,你做为公司高层,应该享受配车的待遇。为什么你一直不提呢,难道非要我主动分配给你吗?”
“呵呵,我以前开摩托感觉挺好的,所以并未想过这些。最近我觉得应该换辆有档次的,以免出去给咱公司丢脸!”
“嗯,比起你那辆摩托,的确是体面了很多。”苏梦瑶说道。
萧飞嘿嘿一笑:“那是,那是……”
“你对新来的秘书,感觉怎样呢?”苏梦瑶盯着萧飞眼睛问道。
萧飞心中一紧,什么意思这是?几个小时前孙欣刚刚问完,这回又轮到苏梦瑶了。
天下女人都这毛病吗?
“嗯,虽然和你还有一定的差距。但客观来讲还是挺漂亮的,是大多数男人喜欢的类型。有这样的美女整天守在身边,光是看着也赏心悦目。当领导的好处不外如此吧,怪不得一个个的都削尖了脑袋往上爬……”
萧飞如实的说出了自己当领导的一点切身感悟。
“这么说,你这么快就动了心思了,萧副主任?”苏梦瑶的脸色冷了下来。
萧飞连忙摆手道:“误会,误会,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知道我向来都是口无遮拦,但却是有口无心的。”
苏梦瑶轻哼了一声,脸色依旧冰冷。
“老婆,在你统治之下,我绝对保证思想纯洁。如果动了歪心思,你只管把我一撸到底,我毫没怨言。”萧飞继续说道。
苏梦瑶冷笑道:“这很难说,你可不是那种看重职位的男人。不管你在公司里担任什么职务,都不允许你与女员工乱来。否则……”
说话的功夫,苏梦瑶身上的总裁霸气已然弥散开来。
萧飞顿觉心中一寒,他不怕总裁的威势,但却怕老婆真的生气。
“老婆,如果你真的不放心的话,干脆换个又老又丑的女人做我的秘书吧。”
苏梦瑶嗤之以鼻:“别说公司没有这样的女人,就算有我也不会放在你身边。那样只能显得我心虚,对自己没有信心。”
萧飞总算明白了苏梦瑶的心境,是自信让她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苏梦瑶的确很自信,但防范之心还是有的。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在心里已然把萧飞当成自己的老公了。
做老婆的自然就要看住自己的老公,在这一点上,苏梦瑶也不例外。
放任自己老公的女人,只能说明她心里没有自己的老公。
“对了,明天晚上公司要举行一个酒会,安保方面的工作由你负责,你准备一下吧!”
苏梦瑶正色说道,似乎是情景重现似的,对萧飞敲打一阵之后,便开始分配工作了。
“好的,我知道了。”萧飞爽快的答道,心头随之一松,苏梦瑶的这节训夫课终于结束了。
第二天一到自己的办公室,阮玉就将一份有关酒会相关事宜的材料递给萧飞看,这是总裁办公室刚刚发下来的。
上面特别说明,要萧飞晚上六点前必须到达酒会现场。
萧飞看过之后,便把材料放在办公桌上,很严肃的对阮玉说道:“阮秘书,你对自己昨天的工作,感觉如何呀?”
阮玉听萧飞这么问,忽觉心中一凛。她脑海中飞快的闪起一个念头,这位萧副主任这么快就对自己进攻了?昨天的工作当然是闲得不能再闲,他这么照顾自己,接下来就要对自己提要求了。
“嗯……很好,很清闲……”阮玉有些紧张,如实回答着。
萧飞用审视的目光盯着面容紧绷的阮玉。
阮玉发觉萧飞异样的目光,心里发毛,嗫嚅道:“主任,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我说错什么了吗?”
“哦,我在分析你紧张的原因,呵呵!”萧飞笑呵呵说道。
“我……我紧张了吗?”阮玉被说穿了心事,更加局促起来。
萧飞看着阮玉俏脸上的两片窘红,不禁大笑起来,这笑声吓得阮玉芳心狂跳。似乎下一秒,这个大笑之人就会对自己动手了。
萧飞收敛了笑声,然后把那份文件推了过来:“既然你觉得昨天太清闲了,那我就把今天的工作安排一下,有关酒会安安工作具体事项,由你和保安队长秦大刚一齐负责安排、协调。”
原来是安排工作啊!阮玉听完这才如释重负,忽觉后背微微发凉,刚才紧张得都出汗了。
“主任,那我这就去找秦队长了。”
“好吧,去吧?”
萧飞挥了挥手,就见阮玉一溜烟的出了办公室。
阮玉一走,萧飞便玩起了昨天的那款赛车游戏,这一玩就玩到了下午接近下班的时间,连中饭都懒得去吃。
这时,阮玉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阮玉,酒会的安保工作准备得怎样了?”萧飞用余光瞄了一眼向自己走来的阮玉,随口问道。
忙了一天的阮玉看着专心打着游戏的这位萧主任,心里一阵无语。
不怪都说当官好,把工作往属下身上一丢,自己乐得悠闲自在。
可自己只是一个刚进公司的新人啊,一下子接手这么重要的工作,是不是赶鸭子上架,勉为其难呢?
“主任,所有的工作都已准备就绪,每个细节我都和秦队长认真核对过,保证不会出问题。”阮玉认真答道,对自己能够完成今天的工作很是满意。
萧飞停了下来,坏笑着对阮玉说道:“今天辛苦你了,昨天闲得要命,今天累得要死,这节奏还习惯吗?”
阮玉脸一红,尴尬的笑道:“还行,有工作总比闲着好过一些。主任,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事,只管说,只要不是要求加薪就行?”
阮玉犹豫了半天,才吱唔着说道:“我……我想参加酒会?”
萧飞挑了下眉头,好奇的问道:“这种酒会上都是些上流男女大装特装的地方,你能适应那种氛围吗?”
阮玉脸色绯红,尴尬说道:“我……我只想长长见识……”
萧飞无奈的点点头,说道:“既然你喜欢,就跟着我去好了。”
“谢谢你,主任。”阮玉心头一喜,对这个平易近人的领导,有了一丝好感。
两人走到地下车库,萧飞问道:“我有两样交通工具,你是喜欢坐轿车还是摩托车呢?”
想到坐摩托难色要有一些身体接触,阮玉说道:“还是坐轿车吧!”
看着萧飞那辆还没有挂牌的路虎越野,阮玉有些惊讶的问道:“主任,你的车好酷呀,公司的待遇这么高吗?”
萧飞笑着随手拉开了车门:“这辆车是我的私有财产,我自掏腰包买的。你喜欢坐后面,还是坐前面呢?”
阮玉皱了皱眉,如果说坐后面,显得太防备这位好心的领导了,有些不近人情。
“好吧,我坐前面。”阮玉说完,就见萧飞很绅士的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她也就大大方方的钻了进去。
“这是什么?”阮玉还没坐下,却陡然愣住了,眼光落在了副驾驶位上,一脸疑惑。
刚刚坐进来的萧飞疑惑的顺着阮玉的目光看去,却看到在副驾驶的坐垫上,印着一小滩干涸的浅色痕迹。
阮玉伸出手好奇的摸了下,然后又将手放在鼻子前闻了下,面色却陡然变得非常的怪异。
萧飞看着阮玉的脸色变化,忽然想起昨天与孙欣那场江边公园里的情景来,竟然忘记清理了。
萧飞听到阮玉这般一问,便知晓阮玉猜到了什么。
萧飞一阵头疼,急忙扯掩饰道:“那个是我早上买豆浆的时候不小心洒在上面了,我居然忘了擦了。”
“豆浆……”阮玉喃喃的说着,脸色越来越红,紧张的不敢再说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萧飞心里叫苦,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道:“要不要先吃点东西,酒会的人大多是端着酒杯晃来晃去的套近乎,我怕你拉不下脸去吃。”
阮玉缓了一会儿,才羞涩的说道:“好吧……”
十来分钟后,两人坐在了一家位于京南路上的一家大众拉面馆。
面条很快的就端上来了,一个大碗,一个小碗。
由于刚才的尴尬,两人都没有多说话。萧飞抽了双筷子,抱着大碗风卷残云的开始吃了起来。
阮玉则闷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脑海中浮想连篇,连面条是什么滋味都没感觉出来。
萧飞很快的把自己面前的一大碗面全部给扔进了肚子里,舒服的擦了擦嘴,然后点上一支烟,边抽边等阮玉。
见领导等着自己,阮玉有些不安。
大口的吃吞咽起来,本来她就心里有点乱,这一着急,就更乱了。
“啊……”阮玉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吐出来一看,又是惊呼一声:“血……”
正在看着外面街景的萧飞转过头来,
就见阮玉忽的两眼一翻,连人带椅直接向后翻去。
我靠,什么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见阮玉向后翻倒,连忙站起身来,隔着桌子去抓阮玉的肩头。
由于毫无思想准备,出手慢了半拍,他的手只是将将抓住了阮玉的胸前衣襟。
这急剧的一抓一扯之下,阮玉的身子是停住了,但她胸前的扣子却崩飞了一颗,衬衣敞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里面的大好风光,清晰的跳入萧飞的眼帘。
萧飞呼吸一滞,连忙拉正了阮玉的坐姿。然后绕过桌子,用另一只手扶住阮玉的肩头之后,才松开了处于尴尬境地的那只手。
阮玉的头软软的低垂着,萧飞喊了她两声,都没见她有所反应。
萧飞用食指端起她的下颌,就见她双目紧闭的苍白俏脸上,细汗涔涔,唇齿间沾染着一点血迹。
这让萧飞瞬间明白了阮玉突然昏厥的原因所在。
他心中不由苦笑,这丫头竟是患有见血就晕的病症,而且还很严重。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周围几桌食客,纷纷扭头来看。
这点小病自然难不倒萧飞,萧飞掐住阮玉的虎口处的合谷穴,微微用力。
昏迷中的阮玉随即睁开了眼睛,当她忽然看清近在咫尺的萧飞脸庞,她的双颊泛起了红晕。
凭直觉,她感应到了周围食客那忍俊不住的笑意,窘迫得脸蛋愈加红晕起来,对自己刚刚发生的状况,她当然清楚。
萧飞的眼中也隐含着笑意,他松开阮玉,往后站了站,问道:“感觉怎样?”
阮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声若蚊哼的说道:“我好了,主任……”
“啊……”阮玉忽觉自己走.光,脸色顿时红成了火炭。
小手飞快的合上了敞开的衣襟,局促得手足无措。
“你有晕血症?”萧飞凝视着阮玉的眼睛问道,目光如果下移的话,会让对方更加尴尬。
“嗯”阮玉轻轻的应了一声,小声的说道:“谢谢你萧主任……
萧飞大方一笑:“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看来你也不能再继续吃了,我们离开这吧?”
“好……”阮玉痛快的答应着,一只小手抓着衣襟站起身来,在周围食客的注视下,很难为情的出了面馆。
萧飞打开车门,让阮玉先上车。然后绕到另一面,开门钻进车里。
阮玉坐进副驾驶,忽然心里格登了一下。她想起了座位上的那片痕迹,又想想刚刚自己春光外露,以他昨天看自己的那种色迷迷的眼光,他会不会在车里对自己……想到这,阮玉不由抓紧了胸前的衣襟,下意识的看了萧飞一眼。
只见萧飞面色如常的微笑问道:“坐好了,我可开车了。”
阮玉哦了一声,这才稍微放下心来,但手上依旧紧紧抓着衣襟。
车子开起来后,阮玉还是心中忐忑。为了分散萧飞的注意力,阮玉没话找话的问道:“主任,你刚才是怎样弄醒我的,我感觉好像是掐了我的手,为什么不是掐人中呢?”
萧飞转头笑道:“人中位于脸部的三角区域,众所周知,那个区域是很危险的,最好不要乱动。所以,我便刺激你手上的合谷穴,这个穴位和人中有同样的复苏作用,而且很安全。”
“哦,是这个样子,主任你还懂医术?”阮玉不由得对这位大大咧咧的领导有了一丝好奇。
“略懂一点吧,呵呵。”萧飞谦虚了一句。
“我这个病症有治愈的可能吗?”阮玉问道,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萧飞笑道:“这一种心理疾病,属于恐惧症中的一种。恐惧是人类最原始的情绪之一,是对于真实存在的威胁的一种适应性反应。治疗主要从消除恐惧入手,主要是行为治疗。即在心理医生指导下反复、逐步地由弱变强地见血,逐步降低恐惧的敏感程度,最后便能从容的面对血液的刺激了……”
阮玉听得入了神,不知不觉的松开了紧抓胸口的纤纤玉手,垂到腿上。
萧飞听她没了声音,下意识的看了过来,顿觉呼吸一阵不畅,急忙转移目光,看向了前方。
阮玉也意识到了,慌忙合上了衣襟。
萧飞苦笑道:“前面有家服装专卖店我给你买件新衬衣,算是补偿。”
阮玉连忙摇头道:“不用了,主任,这不怪你。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萧飞笑道:“就这样半途而废,你回去肯定会后悔的,还是先买一件对付到酒会结束吧。”
阮玉犹豫了几秒,态度坚决的说道:“行,那你在前边停车,我自己下去买。”
“好吧,你的衣服你做主。”萧飞边打趣的说着,边缓缓把车停在一家服装专卖店的旁边。
十分钟左右,阮玉便穿着一件同款同色的新衬衣返回了车里……
酒会现场,苏梦瑶秀发轻挽,略施粉黛,一点珠光宝气点缀项间。一袭黑色晚礼服包裹着她那窈窕的身段,显得高贵而大方,又带着两分性感。
在她的身后跟着态度恭谨的孙欣,一套深褐色连衣裙,并无什么配饰,秀丽而端庄。
苏梦瑶端着高脚杯,正在和两个上流人士谈笑风声。
苏梦瑶和孙欣都是面对着会场入口方向,萧飞和阮玉的到来引起了两女的注意。
苏梦瑶婉转的离开了两名客人,竟是向萧飞的方向款步走来,孙欣不约而同的也跟了过来。
萧飞见大小老婆同进向自己走来,顿觉心中惴惴,转头向身后的阮玉笑道:“你先到处转转吧,我去打个招呼。”
阮玉看到了苏总裁,也是有些心虚,听到萧飞的吩咐,正中下怀。嘴上答应着,正好瞥见了不远处的秦大刚,于是拔腿便走。
苏梦瑶走得很慢,并抬起光滑如玉的手臂看了下时间,不禁微微皱眉,这货竟是踩着点来的。
今天这个酒会主要是为了提高新能源的知名度而举办的,同时她也希望参加酒会的各界名流能够知道萧飞的存在,为自己以后和萧飞的婚礼做些铺垫。
萧飞快步走到苏梦瑶跟前,笑道:“苏总,您来得好早啊。”
萧飞说着还冲孙欣微笑点了点头,孙欣眼光闪动了两下,却没有回应萧飞的招呼。
“萧副主任,做为公司高管,你是不是应该提前到场,并多和客人攀谈交流呢?”苏梦瑶瞪了萧飞一眼,这个表情别人是看不到的。
萧飞咧了咧嘴,笑道:“酒会的安保工作,我已安排秦大刚落实到位了。我这人本来就不善交际,更何况跟那些人五人六的上流人士交往……”
苏梦瑶看着油盐不进的萧飞,心中气闷,但又无可奈何,自己的那层深意自然是说不出口的。
萧飞淡然说道:“苏总,很多客人需要你去招呼,我就不打扰了。我正好要去检查一下安保方面的工作,失陪了。”
见苏总裁面色不悦,萧飞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被扔在当场的苏梦瑶心中忽然有种把酒杯甩到萧飞后脑的冲动。
这时候大厅门口又出现了一些客人,苏梦瑶急忙走过去,会同公司的三名高管一起接待起来。
萧飞走到了宴会厅边上,找到了秦大刚和阮玉。
萧飞正色说道:“大刚,今天来的可都是了不得的贵宾,你们一定要精神点,不能丢我们公司,丢我们安保部的脸。”
秦大刚拍着胸膛道:“飞哥,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出了问题你拿我试问。”
萧飞拍了拍秦大刚的肩头:“好好工作,结束后,我请大家吃宵夜。”
秦大刚立正敬礼道:“谢谢飞哥!”
萧飞点了下头,很拉风的背手走开了。
一旁的阮玉看得眼冒金星,萧副主任好有派头。
阮玉接下便亦步亦趋的跟着萧飞,这种大场合让她很惶恐,在萧飞身边才能感觉踏实一些。
萧飞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大大方方的,随便转去吧,没人管你。”
阮玉苦着脸,摇着头,表示自己做不到。
萧飞不禁苦笑,往前走了几步,便来到了大厅的一角,这里一面有柱子遮挡,一面有一排半人多高的绿色植物遮挡。人坐在里面,别人从外面是很难发现的。
“嗯,这里不错,一会儿回来。”萧飞点头说道。
“一会儿回来?”阮玉心中又是忐忑起来,孤男寡女一会儿同处隐蔽之处……
接着她就被萧主任直接带去了盛放酒水和食物的长桌那里。
只见这位萧主任旁若无人的拣满了两大盘食物,然后像演杂技似的。双手端着两大盘食物、两只胳膊还一边夹着酒,一边夹着饮料,右手尾指还勾着两个酒杯,大大方方的走了回来。
这一路,无数道充满了轻蔑和鄙视的目光不断投向二人。
阮玉头都抬不起来了,犹如芒刺在背。偷眼看看萧主任,人家却是神情轻松,悠然自得。
这位领导也太有个性了。
二人躺在隐蔽之处,萧飞放下东西,笑道:“酒会要很久呢,咱们一边吃喝,一边打发时间,你喝酒吗?”
阮玉略微犹豫道:“我酒量不好,还是喝饮料吧。”
两人对饮了一杯之后,阮玉的注意力便已转移到了了大厅入口处。眼见一个个来客正和苏梦瑶等人寒暄,阮玉激动得满面红光,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那些来宾的身份。
萧飞对阮玉的举动有些好奇,正思索间,忽听阮玉叫道:“哇,这个女人好漂亮……这不是秦映雪秦副市长吗?”
秦映雪?萧飞心中一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的目光看向了门口,此时秦映雪正在和苏梦瑶握手呢。
萧飞暗暗庆幸,自己好像有先见之明似的,隐蔽起来,这女人就算要找自己麻烦,且得好好找一阵子呢,呵呵。
阮玉她兀自一脸神往的看着远处的秦映雪等人,感叹的说道:“你看,秦副市长三十多岁已经身居高位,苏总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大公司总裁,同时她们还拥有美貌与气质,我什么时候能够像她们一样呢……”
萧飞喝了口雪利酒,哼了一声道:“苏总能当上公司总裁一方面因为她有能力,而最大原因是她有个好爸爸。秦副市长以一个女人的身份走到如今,除了她个人的努力以外,更多的却是来自其他方面的力量。”
听了萧飞的分析,阮玉像只泄气的皮球,一脸沮丧的说道:“我可没有她们那些背景,看来努力也是白费。”
萧飞捉狎的看着阮玉问道:“你羡慕她们什么呢,是财富还是地位?”
“她们是女强人,是成功人士,在外面被众人尊敬和仰慕……”阮玉爽快的回答道。
萧飞啧着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她们在人前的确是头顶光环、风光无限。但你想过她们背后的付出与艰辛吗?”
阮玉专注的望着门口方向,随口答道:“我对这些名流的认知来自于电视新闻和正规报纸的报道,她们背后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呢?”
“是啊,新闻报道只是表面功夫罢了。就说咱们这位年纪轻轻的苏总裁,工作起来不知有多拼命,在公司你看不到她休息,回到家也是工作到很晚。她的生活中没有周末、节假日,除了睡觉就是工作,生活轨迹只有家和公司这二点一线。这样繁重、枯燥的生活你能适应吗?”萧飞侃侃说道。
阮玉转回头来,盯着萧飞的脸,听得很投入,不时的眼光闪动一下。
“秦副市长你觉得她厉害吧,她一个单身母亲在险恶的官场里摸爬滚打,又是如何的不容易。尤其是她那个妖孽般的女儿,不知让秦副市长操了多少心……”
阮玉越听越是惊讶,如果说作为公司高层的萧飞知道苏梦瑶的一些情况,这倒是可以理解。但他对秦副市长家事的了解,就显得很特殊了。
“这么说,你和秦副市长是相互认识的,而且很熟识?”阮玉对萧飞的话还是选择相信的态度的。
萧飞轻描淡写的说道:“见过两次,算是一般朋友吧。”
“对人家的家事知道得这么清楚,还说是一般朋友,主任,你太谦虚了。”阮玉钦佩的说道:“主任,你应该去和秦副市长打声招呼,躲在这里显得不太礼貌吧?”
“呃……这个……”萧飞窘了一下,然后随口说道:“其实秦副市长是很低调的,我就不去打扰她了。来,吃东西,不吃可就浪费了。”
阮玉信以为真,认真的点着头。
萧飞拿来了很多的食品,果仁、鸡尾软饼、小块三明治以及奶酪条和热香肠。所有这些,都可以用手拿着或用牙签挑着吃。
阮玉也有些饿了,受不了美食的诱惑,拿起一块软饼吃了起来。两人边吃边聊,倒也不觉寂寞。
会场门口方向陡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萧飞转头一看,却看到一群人走了进来,而苏梦瑶已经热情的迎了上去。
萧飞和阮玉坐在角落里,端着酒杯,瞄着门口这些新来的客人,又是一顿品头论足。
“主任,你……你看有人过来了。”阮玉嚼着热香肠,有些含糊的说道。
萧飞顺着阮玉的目光看去,只见孙欣不露声色的从另外一侧走了过来。
孙欣的目光打量了二人一圈,说道:“大家都在外面忙碌,你们两个却躲在这里喝酒聊天,真会享受啊。”
阮玉听了脸红起来,局促得差点被噎到。
“这是阮玉,我的新秘书…”
“这是孙欣,我的前任秘书,现在是总裁助理。”
萧飞毫不介意,大大方方将二女彼此做了介绍。
阮玉站起来,恭敬的说道:“孙助理,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萧飞笑道:“孙欣,你来的正好,咱们三个一起吃……”
说着抓过一个奶酪递了过来。
孙欣挥手挡开,对着萧飞皱了皱鼻子,接着伸出手和阮玉握了一下,笑道:“阮秘书,这位萧主任我是了解的,一身的毛病,即懒又馋,做她的秘书是很辛苦的。”
阮玉微微惊讶,分辨道:“孙助理说笑了,萧主任对我很照顾的,我恰好也有些饿了。多分给我一些工作,也是对我的磨炼嘛。”
孙欣打趣道:“你瞧,这么快就帮他说话了,你可不要被他的伪善给懵敝双眼!”
旁边的萧飞哈哈笑了起来:“人家阮玉小姐,那可是实事求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嘛。”
孙欣白了萧飞一眼:“我们女人说话,男人不要插嘴。”
萧飞又灌了一口雪利酒,吧嗒着嘴说道:“嫌我碍眼,那就去别处聊吧,阮玉想出去又有些不好意思,正好麻烦你这个前辈带她去转转……”
“前辈?你是说我很老吗?”孙欣故做嗔怒状,好不容易找到萧飞,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打情骂俏的机会。
阮玉唯恐两人斗起来没完,急忙拉着孙欣的手笑道:“孙助理,萧主任这是口误,你就不要计较啦,带我出去转转吧!”
“哼,继续吃吧,小心撑破肚皮!”孙欣冲着萧飞瞪了一眼,这才和阮玉手拉手的走了。
萧飞哑然失笑,自己这两任秘书,性情很是相似,模样不相上下,但愿阮玉不要步孙欣的后尘,否则自己真就不堪重负了。
二女离开后,萧飞再度将注意力转移回会场,眼光随意的在那些举着酒杯晃来晃去的客人身上瞟着。
他看到了秦映雪,对方似乎心不在焉的偶尔和客人交谈几句,然后离开,看似无意的在寻找着什么人。
这女人不会是在找自己吧,看来很难找到哦,萧飞不禁暗笑起来……
随后他看了自己那风情万种的未婚妻苏梦瑶,正在和几个成功男士谈笑风声。从那几个男人看苏梦瑶时的惊艳眼神,让萧飞在得意同时感到了一丝醋意,自己这未婚妻也太招风了。虽然她是无意的,但难保别人不胡思乱想。
男人心里那些下流想法,萧飞自然清楚,他忽觉自己脑门直冒绿光。
谁让苏梦瑶今天唱主角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萧飞无奈的把目光移到入口处的秦大刚等保安身上。
此时秦大刚正在对一名推着食品小车的男侍者进行检查。先是核对了这名男侍者的工作牌后,又将小车的上下几层仔细查看了一遍。见并无什么不妥之处后,便放这个男侍者进入了酒会大厅。
那名男侍者推着小车,走到了的摆放食品的长桌前。便从餐车里拿出面包、三明治之类的糕点,摆放到桌上的空盘之中。
本就没装多少食物的小车,很快就空了。只剩下一块大面包,似乎被遗忘在中间一层。见盘中的食物已然很丰满,男侍都便推着空车,原路返回,向着会场入口的方向走去。
萧飞的目光在车里的那块面包上停留了几秒,心中顿生疑窦,不觉站起身来。
那名男侍者推着小车返回的路线多少有点偏移,不易察觉的向苏梦瑶的方向接近,他的眼光还不时的瞟着苏梦瑶。
不好!萧飞心念一起,人已如弹簧一样蹿了出去。
苏梦瑶正与客人相谈愉快,虽然无意间余光看到了那名接近自己的侍者,但却并未在意。
男侍者见周围没人注意他,身子微倾,右手已伸向了车里的那块大面包。
面包被他一抓之下,碎裂开来……
萧飞的藏身处距离门口基本是最长的斜线距离。飞奔中的他眼见侍者从车抽出一件黑沉沉的武器,心中发急。
恰好,他已奔至会场中间摆放食品的长桌一侧。想都没想,顺手抓起一把餐刀,甩手飞出。
当那名男侍者抽枪在手,把乌黑的枪口对准苏梦瑶的时候,苏梦瑶和周围几人这才有所反应,一瞬间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眼见绝色佳人下一秒就要丧命在自己枪口之下,侍都极其短暂的犹豫了一下,这才去扣扳机。
“噗!”
“砰!”
被萧飞灌注了内力的不锈钢餐刀强劲的穿透了侍者持枪的手腕,已被击发出去的一颗子弹随着枪口的跳动射进了天花板中。
剧痛之下,侍者五指一软,手枪随即跌落在地。
他来不及捡枪,托住伤手,抜腿就往门口跑。
枪手、枪声、手枪这三样恐怖的东西,让这些衣冠楚楚的名流人士,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连声尖叫的四处逃蹿,甚至有个贵妇一头钻进了摆放食品的长桌底下,屁股朝外,哆嗦个不停。
纷乱中,一道响声格外高亢:“大刚,保护苏总,堵住门口……”
听老大下了命令,几名保安迅速围在并未逃开的苏梦瑶身边,高度戒备起来。
秦大刚双眼冒火,带着另几个保安,堵住了会场门口。
见生路被挡,侍者变得穷凶极恶起来。
刷!他咬牙拔出手腕之中的餐刀,带起一溜血线。
萧飞此时已到了入口处,见这杀手还在做困兽犹斗状,不禁冷笑一声:“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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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保安并未让他放在心上,只是突然冒出的这个小子实在是厉害,只要干掉了他,自己完全可以冲出包围,逃之夭夭。
只见杀手一言不发,突然身子一弹,餐刀带着一溜疾风刺向了萧飞。
杀手双手握刀直刺萧飞胸口,那凶猛的气势,似乎要将萧飞彻底捅穿。
这阵势让全场的看客都是大为惊骇。
只见萧飞不慌不忙的双足一蹬,已然旋身而起,衣袂飘飘中,一个潇洒至极的旋风脚骤然踢出。
嘭!杀手的脑袋被踢得猛然一甩,同时身子侧飞出去三四米远才落在地上,手脚抽搐了两下,便瘫软不动了,刀子也已掉落一旁。
萧飞一脚踢飞踢晕了那名凶悍的杀手,这场面让全场又是一惊。
秦大刚和众保安们都是一脸景仰望着他们的老大萧飞。
“都愣着做什么,把这小子绑起来。”萧飞吩咐道,目光在地面上搜寻起来。
“是,飞哥!”秦大刚反应过来,带头冲到了杀手身边。
萧飞快步走到一旁,捡起了杀手的那把手枪,关上保险,在手中勾转了几圈后,不屑的吹了吹枪身上残留的面包渣渣。
见保安们把那个昏迷中的杀手绑了个结实,混乱的会场才算稍微安定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萧飞身上,惊诧、钦佩……
这位刚刚在众人的鄙视中大模大样的馋鬼,没想到竟是一位身怀绝技的高手。
苏梦瑶在几名保安的簇拥下走到萧飞身边,眼光中充满了感动。
苏梦瑶对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心中没有太多的惊恐,她当时有种预感,萧飞一定会突然出现,保护自己。
事实上,萧飞并没有辜负自己,凭着他惊人的身手再次将自己化险为夷。
对于杀手的身份和动机,苏梦瑶很是不解。
萧飞是怎么知道有杀手的呢,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而有所准备,他的反应不可能那么快的。
秦大刚亲眼目睹了杀手从面包中抽出手枪的这个过程,当时想反应已然慢了一步。
他胀红着一张脸,走过来尴尬的说道:“飞哥,是我疏忽,差点酿成大祸,你是怎么想到他把手枪藏在面包中呢?”
萧飞盯着这把精致、小巧的制式手枪,笑呵呵的说道:“这也许是嘴馋的好处吧,我之前去长桌那挑选糕点时,见都是切成小块、或是薄片的,有的还插着牙签,这样是为了方便客人食用。像这样的一大块面包,吃起来很不雅观,是不应该出现在酒会的餐桌上的,所以我就怀疑起来了……”
秦大刚等人听了叹服不已,感激的说道:“飞哥,幸亏你飞刀关中了那个杀手手腕,否则……”
“不要说这个了,去把他们的大堂经理找来,问问看,这个杀手是不是最近才加入的新员工……”萧飞正色说道,并没有责怪秦大刚的意思。
秦映雪再次目睹了萧飞的惊人身手,自然回想起了上次萧飞暴杀三个银行劫匪,救下自己的场景,不禁沉思起来。
躲在大厅柱子后孙欣和阮玉,亲眼的看着萧飞大展神威,轻松拿下杀手之后,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阮玉看得两眼直冒小星星,惊叹道:“哇,好厉害,这是我认识的萧主任吗?”
孙欣的反应就要平静很多,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这个杀手怎么混进来的呢?”
阮玉转回头,看着面色平静的孙欣,心中顿生钦佩之情:“孙助理,我没想到你这么沉稳,刚才我都吓懵了,要不是你拉着我躲起来,我都不跑到哪里去了,也许撞到杀手的枪口之下,也说不定呢?”
孙欣淡然一笑:“没什么,经历过一次,你就会那么怕了。”
“孙助理,你经历过什么?”阮玉不解的问道。
孙欣微笑不语,眼光投向了全场的焦点人物萧飞的身上。看着那个被所有人注视的男人,孙欣的心中充满了骄傲。
她想起了那天被龙少爷绑架,萧飞为了救她而大开杀戒,那惨烈的场面,至今记忆犹新,今天场面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阮玉以及场中一些对萧飞几乎要发花痴的女人们,孙欣感觉自己是那么幸运。
“大刚,继续保护苏总,注意警戒。”萧飞吩咐之后,便走到了杀手身边。
很快,秦大刚带着众保安们各就各位、各司其职起来。
大堂经现脸色惨白的跟着两个保安跑了过来,翻看了地上的杀手便对萧飞说道:“这个人是昨天才应聘进来的。我们前天就接到了浩天公司的酒会预订……”
“哦……”秦大刚与保安们同时出声,对自己的老大佩服得五体投地。
萧飞面色不悦的挥了挥手,示意经理离开,虽然对方有不可推脱的责任,但防不胜防,追究起来也没什么意义。
大堂经理又对着苏梦瑶好一阵抱歉,这才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尴尬的离开会场。
颇有患难与共意味的孙欣和阮玉,感情亲近了许多。孙欣提议过去看看,阮玉犹豫不决,因为刚才他远远的看见了杀手拔刀时蹿起的血线,此时感觉心悸不已。
孙欣急着赶到萧飞身边,只好嘱咐阮玉不要乱动,她去去就回。
“苏总,阿香小姐怎么不在你身边?”萧飞当着周围人的面,询问苏梦瑶。
“哦,下午她身体不舒服,我让她回去休息了。”苏梦瑶平静说道,说完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向后的孙欣。
萧飞心里把阿香骂了个几个来回,他自己也有些自责,不应该因为龙少爷倒台的事,而撤回了保镖队员对苏梦瑶的保护。
他对今天的酒会重视不够,负责安保的只是秦大刚统领的保安,保镖小队成员并没参与进来。
萧飞扫视了一圈会场的各色人等,感觉应该不会有杀手的同伙存在,这样的凶手通常都是单身行动,协同刺杀的可能性不大。
他向苏梦瑶打了个眼色,便几步走到了杀手跟前,苏梦瑶很有默契的也跟了过来。
杀手双手反剪的趴在地上,还未清醒。
萧飞挑了挑眉头,用鞋尖顶住他的肩井穴上,稍稍用力。
几秒钟后,杀手被疼痛刺激的醒转过来。
他吃力的抬起肿胀的脸庞,向上望了望萧飞和苏梦瑶二人,然后眼睛一闭,头往地面一磕,就不动了。
“妈的,敢跟我装死狗,说说你为谁工作?”萧飞边骂边再次刺激对方的肩井穴。
那个杀手脸孔扣住地面,背身朝天,只是发生轻微的哼声,根本不做其他反应。
参加酒会的很多客人都悄悄围了上来,一是想近距离的欣赏下萧飞的风采,二是想知道这个杀手的来历,刺杀南江第一美女、商界女强人苏梦瑶,这是件让人很不可思议的事。
“你说不说,再不开口,我让你生不如死。”见杀手忍痛不说,萧飞有些气闷,随之加大了脚尖的力度。
没想到,那名杀手异常顽强,除了痛哼声加剧之外,连一个字也没有吐露出来。
“扑通!”萧飞脚尖一挑,将杀手挑了个仰面朝天。随即一只脚踏在对方的脑门上,用鞋底碾磨起来。杀手本能的抬起手来,去搬萧飞的脚。一只手腕鲜血淋漓,有些瘆人。
围观的各界名流眼见躲在地上的杀手面部扭曲、惨叫连连,不禁纷纷议论起来,女人们扭过脸去,或离开或捂上了眼睛。
“啊……血!”刚刚挤进来的一个女子惊呼一声,颓然倒了下去。
萧飞一惊,转头一看,除了阮玉还能是谁?
萧飞也顾不得审问了,急忙蹿了过去,扶住了阮玉。然后横抱起来,分开人群,就往之前的那个隐蔽处走去。
萧飞快步走进那个角落之后,便像上次一样,将阮玉弄醒。
萧飞埋怨的口气问道:“你自己有这毛病,不远远躲开,怎么还往前凑合?”
阮玉面红耳赤,喃喃说道:“人家想看看你嘛!”
萧飞皱眉,一阵无语。
孙欣随后跟了进来,关切的问道:“阮秘书,你怎么了?”
“她……她有晕血症,你照顾一下,不要再出去了。”萧飞对孙欣嘱咐过后,便起身离开,回到了会场入口。
苏梦瑶见萧飞返回,便为难的说道:“萧副主任,我们没有审讯的权利,你看是不是报警,把他交给警方呢?”
萧飞虽然心中气恼,但当着这么多上层人士,也只能按正常程序处理了。
萧飞点了点头,然后给宁静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了刺杀的过程,让她马上过来。
萧飞吩咐两名保安看紧杀手后,便又去看了下阮玉,跟二女聊了几句话后,这才放松下来。
现在是无事可做,只能等着宁静到来了。
萧飞有些郁闷的点上一根烟,溜达出去后,找了个安静的角落,闷头思索着杀手的来历……
“萧大侠,一个人在思考人生吗?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吧?”秦映雪走到萧飞面前,深深的看了萧飞一眼,轻声笑道。
见秦映雪还是找到了自己,萧飞并不心慌,大庭广众之下,她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秦副市长,很高兴见到你,请问不合时宜是什么意思?”
“你看那些女人对你刚才的神勇表现,都快发花痴了,你此时应该凑上前去,跟她们联络感情才对,而不是在这独自发呆。”
萧飞咧了咧嘴,看了看四周,笑道:“花痴,有吗,我怎么没有看见,秦副市长真会开玩笑……”
秦映雪白了萧飞一眼,哼道:“你很会露脸吗嘛,这次救了苏梦瑶,她对你的情意又要加深一个层次了……”
萧飞摇摇头,笑道:“保护苏总,这是我份内的事,上下级之间,何来情意一说?”
秦映雪低声骂了一句:“油嘴滑舌!老实交待,你和苏梦瑶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对秦映雪的逼问,有些气闷,随即反唇相讥:“秦姐,你是非要我承认和苏总裁是情人关系,你才满意吗?”
秦映雪的眼光一冷,哼道:“大丈夫敢做敢当,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眼里不揉沙子,你和苏梦瑶彼此间的眼神交流,绝不上下级之间该有的那种。”
“秦姐,你身居要职,我想应该不是喜欢八卦之人。你急于知道我和苏总的关系,是因为楚贝贝吗?”
秦映雪哼道:“算是有一半吧……”
“哦,另一半一定是你个人的原因了喽,你和苏总或是跟苏家,到底有什么过节?”
听萧飞说起苏家两字,秦映雪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掩饰了过去。
萧飞看在眼里,心中一动,自己随口一说似乎说中了对方要害。
“好吧,秦姐,我承认我和苏梦瑶是情人关系,你是不是也应该说明一下你和苏家的过节?”萧飞乘胜追击,来了个抛砖引玉。
“这……”秦映雪秀眉皱起,面露为难之色,眼光中却是带着一丝怨恨。
萧飞双目眯起,目光锐利的盯着秦映雪的眼睛:“秦姐,一向洒脱干练,没想到竟然也有难言之隐。”
秦映雪瞪了萧飞一眼,对其的激将之语表示深深的不满。
这时,宁静带着两名警员风风火火的冲了上进来,扫视了一圈,便直奔萧飞而来。
秦映雪找到了台阶,声音便陡然高了两分,官腔十足的安慰道:“小萧,不要着急,要相信警方的能力,我想这个杀手很快就会如实招供的。”
萧飞一阵无奈,只好配合的点头应道:“我知道了,秦副市长。”
“宁警官,看来你又遇到了一件棘手的案子,一定要拿出全力以赴、攻坚克难的顽强作风,将案情审个水落石出,给人民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是,秦副市长!”宁静对秦映雪敬个礼,踌躇满志的应道。
秦映雪的手很有领导派头的虚空按了一下,然后迈着方步离开了萧飞二人。
萧飞用下巴点了点那边被两个保安看守着的杀手:“喏,交给你了,好好审一审吧,我这实在是不太方便。”
“好,我这就把他带回去审讯,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你和我详细说下刚才的作案过程,咱们边走边聊吧。”宁静做事雷厉风行,拉了下萧飞的衣角,并肩往杀手那面走去。
因为杀手的出现,客人们都是胆颤心惊,没有了一点兴致,酒会只好提前结束了。所幸并没有任何人员伤亡,有惊无险。萧飞的表现自然给参加酒会的各界名流,留下了深刻印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达到了苏梦瑶的初衷,甚至超越了。
浩天安保部的萧副主任,那是多么牛逼的存在呀!
送走各位客人后,苏梦瑶在刚刚赶来的姜涛等四名保镖队员的护送下离开了酒会现场,返回自己的家中。
萧飞开始兑现自己的承诺。吩咐秦大刚通知众保安一起去吃饭,由萧飞做东。
不大的功夫,大批保安在酒会现场聚集起来。众人兴奋的说说笑笑,簇拥着萧飞和阮玉出了酒会现场,向街对面的一家高档酒楼走去。
这时,萧飞接到了苏梦瑶发来一条信息:早点回来,我有话和你说。
……
萧飞心中有事,陪着保安们吃喝了半个小时就借故离开了。阮玉被他安排留下来,全权代表他陪大伙继续吃喝,然后由秦大刚负责送其回家。
萧飞回到别墅后,径直去了苏梦瑶的房间。
苏梦瑶正穿着一身睡衣坐在床头皱眉思索,看到萧飞敲门进来,便示意他在自己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
见萧飞坐好后,苏梦瑶的眼睛微微有些发亮,声音也微微提高了两分:“萧飞,你今天又救了我一次,感激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杀手的来历也只能等警方的调查结果了,我想跟你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老婆,你说吧,我听着呢?”萧飞懒散的往后靠了靠。
“你今天显露的高超身手,在场众人都是亲眼目睹,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闻此,萧飞心中有些不安,苏梦瑶这是要追问自己的本来身份了吗?
不出所料,苏梦瑶身子微微前倾,用锐利的眼光紧盯着萧飞,似乎要把他看穿似的:“你以前是到底干什么的?”
萧飞眉头皱起,苦笑道:“你非要知道吗?”
苏梦瑶轻轻恩了一声:“以前我可能是出于对你的好奇,问过你这个问题。但现在你我的关系不同了,你有责任告诉我你的真正身份……”
“关系不同了,什么意思?”萧飞盯着苏梦瑶微微泛红的脸蛋,有些犹豫。
“我想你懂的……”苏梦瑶含情脉脉的一笑,俏脸更加红润起来。
萧飞登时心头一软,放开了压抑在心底的那些顾忌。
“老婆,我也不想再瞒着你了。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一名国际雇佣兵,来见你之前的七年时间里,我都是受师傅的指派,和兄弟们在国外执行任务。包括和你的这种关系也是师傅交给我的任务,只是后来我感觉这个任务变了性质……”
苏梦瑶沉静的看了萧飞半晌,咬了咬嘴唇又问道:“你们执行任务时,杀过人吗?”
萧飞心中一苦,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萧飞的目光变得冰冷,语气沉着的说道:“其实所谓的任务,就是杀人与救人!就算去救人的话,也是要大开杀戒的。”
苏梦瑶不禁身子一颤,沉默了几秒后,才有些感慨的说道:“有了那样的经历,所以你今天才能做出如此超凡的表现……”
萧飞能感觉到苏梦瑶内心波涛起伏,不禁感叹道:“我和你生活在迥然不同的两个世界,我的过往,你是无法体会和接受的。只是因为两位老人家的安排,你才勉强和我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这对你实在太不公平。”
萧飞瞥了眼不动声色的苏梦瑶,有些无奈的继续说道:“现在我已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再继续留在你身边,对你就是一种折磨。这不是我想看见的,所以我想明天就搬出去住,如果你不想在公司见到我,就准我辞职离开南江市。我师傅那面我会去说服他,取消此次任务,解除我们的婚约。至于你父亲那面,你就说我移情别恋了,到时我会证实你的说法,我想他自然不会再坚持的。
说着,萧飞缓缓站起身来,对着苏梦瑶温柔一笑:“你今天又累又吓,也够辛苦的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萧飞说完,便迈步往外走,脸上带着深深的落寞,背影显得是那么的萧索、孤单。
“萧飞,你给我站住!”
一直沉默着的苏梦瑶愤怒的喊了一声。
然后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光着脚奔到萧飞身前,胸口剧烈起伏,逼视着萧飞的眼睛质问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说的折磨是什么意思?”
萧飞苦笑着刚想详细解释,却没想到苏梦瑶似是急不可耐、不吐不快的喝道:“你以为我知道你杀过很多人,所以就害怕了,不敢和你住在一起了,怕你哪天会将我杀掉,对吗?”
“难道你就不应该害怕吗,我就是一个杀人机器,双手沾染了无数血腥。试问,哪个普通人接受得了,何况是女孩子了……”
苏梦瑶脸上怒气不减,继续喝斥道:“笨蛋,我苏梦瑶是普通女孩能比的吗。我相信你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因为你有一颗善良的心。你要搬走,是想显示你的高尚与洒脱,从而贬低我的市侩与平庸吗?这个决定,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萧飞顿时有些懵逼,拍了拍脑门苦笑道:“唉,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
“收回你所说的话,继续留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苏梦瑶气得俏脸紧绷,语气决绝。
守着天仙般的老婆,连傻子都舍不得离开,何况是萧飞了。萧飞心中一喜:“你真不害怕?”
苏梦瑶瞪了萧飞一眼,嗔道:“傻蛋,我有什么好怕的。你会杀我吗,你会伤害我吗?”,
萧飞尴尬的一笑:“那怎么可能呢,你是我老婆,我疼还疼不过来呢,怎么会伤害你,甚至杀……呸呸,这个字眼太难听了,以后谁也不许提起。”
“对啊,既然你不会那样对我,为什么还要搬走呢?”苏梦瑶娇嗔道。
“哈哈!”萧飞会心的大笑起来:“你说的对,老婆,是我糊涂,胡说八道,你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见萧飞露出习惯性的嬉皮笑脸模样,苏梦瑶心中似乎顿悟了。
以前,他之所以一直用这样的态度面对自己,一定是为了隐藏他的杀气,让自己能感到轻松,不会产生一丝恐惧。
对于萧飞的良苦用心,苏梦瑶心中很是温暖,感觉那声老婆,听起来是那么受用。
回想起萧飞对自己的千般呵护,苏梦瑶心中柔肠百转,不禁有些动情。
只怪自己嘴硬,除了直呼其名,很难用其它昵称去喊对方,这让苏梦瑶有一点点愧疚,但又貌似无法改变。
两人离得很近,彼此呼吸相闻,几乎胸贴着胸。
萧飞的心情大好,静静看着苏梦瑶,眼含深情,嘴唇不禁微微动了动。
苏梦瑶脸上忽然泛起了红晕,下一秒的动作,她当然想像得到。
苏梦瑶秀眉微皱,伸出食指,在萧飞的嘴唇上轻轻一压,哼道:“看什么看,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去睡觉!”
看着苏梦瑶半嗔半笑的俏脸,萧飞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露出了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突然叫住了苏梦瑶:“老婆,时间还早,先不要睡?”
“哦,你还想怎样?”苏梦瑶审视的看着萧飞。
萧飞微笑道:“老婆,你今天站了一天了,一定很累了吧,我想给你做个按摩,放松了身体,才能睡得香甜,你说是不?”
苏梦瑶想了想,感觉这个建议不错。
“好吧,我的确有些不舒服,不试试你的技术!”苏梦瑶笑盈盈的趴到了床边。
萧飞走过来,把双手放了下去,说道:“老婆,那我就开始了……”
“嗯……”感觉到腰部传来的舒适感,苏梦瑶逐渐放松下来,虽然从未被异性这样接触过自己,她还有些不适应。但她在心中告诫:自己萧飞是自己的男人,这没有什么。
由于久坐的原因,苏梦瑶的腰椎有点状况,因此萧飞渐渐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进入了治疗式的按摩状态。
苏梦瑶不自觉的轻哼起来,又急忙忍住了。
“呃……”苏梦瑶猛得挺起胸口,皱紧了眉头。
“老婆,有没有弄痛你呀?”萧飞手上的力度陡然减弱。
苏梦瑶闭目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噢,我怕你受不了,你的腰椎有一点小问题,不用力按是解决不了的。”萧飞有些惶恐的解释道。
苏梦瑶沉默了二秒,转过头来,红着脸说道:“挺好的,你继续用力,我能承受的。”
苏梦瑶说完又转回头,把脸埋在双手之上。
萧飞这下有信心了,又继续加了大力度。
苏梦瑶嘴硬身子虚,禁不住发出压抑着的嗯嗯声,这声音让萧飞十分的不淡定。
再往后,萧飞手上的劲道慢慢减弱下来。
苏梦瑶总算是气息平缓下来,感觉腰部很是舒适。
“老婆,腰部肌肉已以放松完毕,接下来我要给你修正下腰椎位置,很痛的,你可要忍住呀?”萧飞有些犹豫的说道,这最后的过程是按摩中最为关键的一步,想躲是躲不了的。
苏梦瑶把头闷在双手之上,含糊的应道:“按吧,我没事的……”
萧飞狠了狠心,双手轻抚了苏梦瑶的细腰几下之后,就互叠在一起,往下一压,随即一声轻微的卡达声自苏梦瑶的腰椎间传了出来。
“啊……”苏梦瑶顿时大叫一声,支起了上半身。
萧飞一咬牙,趁热打铁,连续又按了二、三下。
每一下,苏梦瑶都是身子一挺,发出啊的一声。
“好了,按完了!”萧飞双手迅速离开了苏梦瑶的身体,有些担忧的看了对方一眼。
“呼……”停顿了几秒后,苏梦瑶长舒一口浊气,身体一软,平铺在床上成了个大字型,几乎虚脱了一般。
“感觉好多了……”苏梦瑶转过头虚弱的说道,红晕的俏之上,香汗淋漓,倍显娇艳动人。
萧飞总算放心了,就听苏梦瑶继续说道:“
我的腰这阶段一直紧得厉害,可能是最近事太多了,中断了瑜伽。别说你这一按,就彻底松快了,你倒是挺会按的。”
“嘿嘿,老公这手,不光能伤敌保护你,而且还能给你祛病爽身……”萧飞得意笑道。
苏梦瑶挑了挑眉毛,不屑的说道:“刚说你胖,你就喘上了,涵养太低了吧。我的腿也不舒服,继续按……”
说完,苏梦瑶又是埋头一趴,等待起来。
按腿?望着苏梦瑶那两条白嫩、光洁的美腿,萧飞有些兴奋,同时也有一点紧张。
他犹豫着把手伸了过去,抖抖颤颤的放了上去。
苏梦瑶突然身子一挪,躲了开去,转过头不悦的看着萧飞:“干什么,想占便宜吗?”
“这……不是你让我按腿的吗?”萧飞尴尬的辩解道。
“当然是按小腿喽,站久了,最累的是小腿,这还用说嘛,你给我糊涂是吧?”苏梦瑶嗔怪道。
萧飞仰头打了个哈哈,狡辩道:“老婆,这你就不懂了,中医按摩讲究的是沿着经络顺序从上到下的按。你这是扔掉中间只按两头,效果会大打折扣的。难道你吃鱼只吃头尾,舍弃中间最有营养的部分吗?”
苏梦瑶听了这番高论差点笑出来,面色缓和之后,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又不是你的学生,放松放松小腿就行了,按吧!”
萧飞心中暗笑,按起小腿来,那感觉也一定错不了。
小腿的按摩手法很是简单,主要是以拿捏为主。
趴在床上的苏梦瑶心里也是无法淡定,但极力的告诫着自己:这是在按摩,这是在做保健……
最后,萧飞擦了擦手,让苏梦瑶换了个姿式,头对着自己,仰面竖躺,这是最后的头部保健按摩了。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苏梦瑶胸口里的大好风光,
萧飞眼光刚刚深陷进去,就被苏梦瑶突然扯上去的毛巾被给截断了。
对苏梦瑶的反应之快,萧飞不禁莞尔。
调整了一下呼吸之后,便认真的给苏梦瑶做起了头部按摩。
没有了顾虑,苏梦瑶身心完全放松下来。
萧飞的手法轻柔,取穴准确,效果很快显现出来。
苏梦瑶的脸色与呼吸渐渐平静下来,这种犹如泡在温泉中的舒适感觉,让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萧飞的手越来越轻柔,最后收回自己体侧,然后专注的欣赏起眼前的这个睡美人来。
熟睡的苏梦瑶面容甜美,像是一个纯真、恬静的少女,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在笑,应该正在做着某个美梦。
萧飞越看越喜欢,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子,去吻苏梦瑶的额头。
但当他的嘴与苏梦瑶额头就要碰触到一起时,他却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勇气。
沉睡中的苏梦瑶如仙子般的超凡脱俗,神圣不容侵犯。
萧飞无奈的直起腰,轻柔的正了正苏梦瑶的枕头和薄被,然后带着一丝怅然,悄悄的离开了苏梦瑶的房间。
宁静没有打来电话,看来情况不太乐观,那个杀手看来是死抗到底的了,萧飞在睡前这样想到。
宁静那面没有动静,这让萧飞很是郁闷。
此时,还未到夜里十点。萧飞忽然接到了阮玉打来的电话在,声称被一个流氓堵在了自家楼下。
萧飞听了,二话没说,出门开车向阮玉家赶去。
按阮玉的提示,萧飞到了她家的楼下。
这是一所破旧的小区,阮玉家就住在一楼。
原来,阮玉刚从同学家回来,刚刚走到自家楼下。就见一旁的公共座椅上陡然站起一个男人,飞快的跑到了阮玉的面前,一下子拦住了阮玉。
阮玉吓了一大跳,惊呼着,身子向着后方退了几步,才看清楚面前男人。
“庄昆,是你……你来找我干什么?”
那个男人三十来岁,面相粗鲁,神态轻浮。看他摇摇晃晃的,应该喝了不少的酒。
“阮玉,你今往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我当然来找你啊……”
阮玉又羞又恼,对那个叫庄昆的男人喝斥道:“你不要胡说,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何来女朋友一说。”
庄昆得意的大笑道:“父母之命,你懂吗。你爸爸欠我的钱,让你做我女朋友,以此来还清欠我的债务……”
阮玉咬了咬嘴唇道:“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我欠你钱,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当你女朋友的。”
“这可是你爸爸写的借据,白纸黑字,用你还债。你要不同意,那我就赖在你家,直到你还钱为止……”
“反正,你也还不起,干脆就跟了我吧,哈哈……”庄昆过来就搂向了阮玉。
“无耻,滚开!”阮玉抬手便一耳光抽了过去,庄昆没有思想准备,再加上是醉酒状态。竟被抽了个结结实实。
庄昆大怒,抬胳膊就要痛打阮玉。
这时,周围的几个邻居过来拦阻,才使阮玉没有受伤。
邻居们也听明白了,也看过了那张借据,除了拦阻庄昆,也对其没有什么办法。欠债还钱,而且对方来者不善,看样子是混过的。
僵持之下,阮玉只好给萧飞打了个电话,除了萧飞她也找不到能够帮助她的人了。那个同学也只是个刚参加工作的弱女子,单身一人而已。
萧飞赶到后,阮玉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萧飞简单问过情况后,来到了庄昆身前。
没等萧飞开口,庄昆便冷笑道:“你是从哪冒出来的,跟这个死丫头是什么关系。”
萧飞压着火道:“我是阮玉的领导,有什么事冲我说好了。”
庄昆听了一阵贱笑:“看你开好车,穿得人模狗样的。这个钱你就替她还了吧,否则马上滚蛋。”
萧飞笑道:“这要看看情况再说,你先把借据拿给我看。”
庄昆冷哼着,再次将借据递给了萧飞。
借着没有熄灭的车灯光,萧飞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意思是一个叫阮富国的人欠了庄昆十万,阮富国同意女儿阮玉做庄昆的女朋友,如果两人同居半年以上,这笔钱便一笔勾销。否则,半个月内必须还清。
“看完了吧,把欠条还我,不然我揍你啊。”庄昆顿时有些急了。
萧飞差点气乐了,什么事啊,卖女救父?
萧飞将借据还给对方,笑道:“这十万块是怎么欠下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庄昆眼睛一瞪,凶道:“你小子哪来这么多的废话,这当然是阮玉她爸阮富国向我借的喽,你就说你能不能还吧?”
旁边的阮玉愤怒的叫道:“我们没钱还你,你们不是讲究赌债赌还吗,就让他继续赌吧!等赢了钱再还给你们。”
庄昆笑道:“你爸从我手中拿走的可是真金白银,就凭这一句话,就想把我打发了,做梦……”
萧飞点点头,原来阮玉的父亲阮富国就是一个烂赌鬼,出卖自己女儿给自己还赌债。这样的父亲太可恨了,难怪刚才阮玉那么愤怒,让庄昆要账找她父亲去。
萧飞对这个老赌鬼没有一丝好感,不屑的说道:“这件事与阮玉无关,以后不许再纠缠我的下属。”
庄昆对着萧飞冷哼道:“你的下属,听那老赌鬼说她女儿是给人家当秘书的,看来就是你的秘书了呗。有事秘书干,没事就干秘书。哈哈,看你这么护着她,肯定平时没少干她喽……”
“叭!”耳光响起,十分的响亮。
萧飞的右手在庄昆的脸颊上掠过之后,对方的半边脸顿时红肿起来,并且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指印。
庄昆被这一记耳光抽得脑袋一阵轰鸣,捂着疼痛的脸颊缓了一阵后,便恼羞盛怒的发作起来。自己的手也不是瘫子,我就不会打人吗?何况周围还有几个看热闹的观众呢,这个台阶怎么能下来呀?
庄昆心里发狠,抡圆胳膊,用足力气就抽了过去。心道,这一巴掌不把眼前这小子,抽个跟头,我就不姓庄了。
“叭!”又是一声脆响,庄昆的挥出去的手掌并未传来打实物体的感觉。
反而自己本已红肿的那面脸颊,再次一阵剧痛,脑中再次轰鸣起来,感觉身子被那道力量带着转了大半圈。
阮玉和周围的几个邻居,看着庄昆的惨相,忍不住笑了出来。
此时的庄昆,一边是人脸一边成了猪脸了,萧飞抽他用的是闷劲,并未造成他嘴角出血。
萧飞手一挥,对其喝道:“滚!”
庄昆条件反射似的,蹿出去几步远,才停了下来。这是被打怕了,还以为萧飞还要抽他呢。
庄昆的酒劲这时完全清醒过来了,知道是遇到硬茬子了,好汉不眼前亏嘛。
这小子手指虚点着萧飞的方向,恨恨的说道:“行,算你有点种。你小子给我等着,今天不弄死你,我姓庄的就白混了。”这小子边说边退,直到离萧飞有二十多米远时,这才自认安全的停了下来。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叫人,眼睛还不时的瞄着萧飞的方向……
萧飞这面的一个老者,走过来劝道:“小伙子,听我一句劝,见好就收,赶快走吧。这个家伙是个混混头,手下有一伙打手。没看他正叫人呢吗,一会儿人来了,你就要吃大亏了。”
阮玉听了更是焦急,她虽然看到了萧飞在酒会上显露的身手,但那对付的只是一个人而已,猛虎还架不住群狼呢,这个道理她是懂的:“主任,你还是先走吧,这件事情原本不关你的事,我不想把你牵连进来。”
阮玉边说边推萧飞,意图推他上车,快点离开这里。
萧飞轻轻拨开阮玉的手臂笑道:“没事的,他们动不了我的。我已经被牵连进来了,好像想躲也躲不开了。你们也不用怕,没事不惹事,出了事也不要怕事。”
“哎,小伙子,你是不知道啊,那帮家伙下手可狠着呢,刀子,棍子什么凶器都敢往你身上招呼,能给你留条命就不错了,听大爷儿的话,赶快离开。”好心老者语重心长的劝道。
萧飞淡然一笑,说道:“大爷儿,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今天肯定是不会走的,我走了,那帮家伙还是会为难这位姑娘的。”
“主任,你不要管我,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必要时我就报警……”阮玉口气很是焦急。
萧飞摇摇头:“别,这些人都是些混混,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而且又像狗皮膏药似的,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没完没了,警察也拿他们没法。既然让我碰上了,我就顺便收拾收拾他们,以后他们就不会找阮玉的麻烦了。大伙都不要劝我了,一会儿等着看好戏吧!”
阮玉看着面色温和脸带微笑的萧飞,心中忽然涌上几分异样的感动。刚和这个男人认识的时候,总觉得他色迷迷的。似乎在打着自己的什么坏主意。因此,自己也不时的提防着他,但很快就证实了自己想法的错误。这是一个好心的男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见萧飞摆了摆手,另外两个要劝的邻居,只好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你……你这小伙子,不听老人言,吃卖亏在眼前……”老者见萧飞这么不知死活,气得老脸一红。
他是个小学退休教师,教了一批批的小孩,总是很自负的把自己的话当成金玉良言,而诲人不倦,似乎别人也总是对他言听计从。
没想到萧飞根本不买帐,而且还说的很有道理,想再说教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只好窘在了那里。
萧飞见阮玉担心而焦急的神情,心中有一点感动,这小妮子,看来真的很关心自己,恐怕自己受到伤害。只是她对自己了解的太少了而已,多跟自己经历过几次这样的场面,她就不会这样想了。
为了不让阮玉担心,萧飞想了想道:“好吧,今天便宜他们了,我就不动手了,我叫个人过来处理这件事情。”
萧飞不动手,是便宜他们了?阮玉和周围几人都是愕然……
萧飞拿出手机,给家明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人过来帮忙。
挂掉电话后,萧飞转头对阮玉笑道:“不用担心,我已经叫人过来了。一会打起来,可别吓着你,你不是见血就晕嘛,我劝你最好回家休息?”
阮玉拼命的晃着头:“不,主任,你不走,我是不会走的!”
萧飞看阮玉态度坚决,也不多说了。
为了保证以后的安全,萧飞决定以黑制黑,让他们彻底害怕,不敢再找阮玉的麻烦。
虽然还不太清楚这个庄昆的底细,但是萧飞不相信对方有和广风堂叫板的资格。
双方人马起来,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萧飞没去搭理对自己虎视耽耽的庄昆,而是和阮玉拉起了家常。
从阮玉的口中得知,阮玉的爸爸阮富国,执迷赌博多年,阮玉妈妈和她离了婚,家中的房子也卖了,现在阮玉的住处,是她自己租住的。
而这个阮富国,不知反醒,屡教不改,越陷越深。赌债越欠越多……最后想出这么个不是人的主意,出卖自己女儿给自己解围。
阮玉对这个爸爸似乎是彻底绝望了,剩下的只有恨了。
看着阮玉那充满无奈而绝望的眼神,萧飞苦笑着摇摇头,道:“你爸爸现在人在哪里?”
阮玉气哼哼的说道:“我也不知道,除了要钱时才能看见他的人影,平时根本就看不见他,电话也没有一个。”
萧飞摸着下巴说道:“一会儿庄昆再在我这吃亏后,他就会去找你爸爸。而你爸爸也只能来找你来帮他了……”
“哼,我不会搭理他的呢。”阮玉一脸鄙夷的说道。
说完,面色有些忧郁,似乎担心着什么。
萧飞心想,阮玉这只是在气话罢了。真要她爸爸找上门来,她也不会置之不理的。
时间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就见一辆面包车疾驰而来。
在庄昆旁边停下后,便下来了五六个提着铁棍片刀的小青年。
为首一个青年向着庄昆了喊道:“昆哥,是谁对你动的手,我们废了他!”
看到自己的人马到了,庄昆顿时像充足气的皮球,神气活现的一跳多高:“那个小子,看见了吧,我的人来了,这回你等着受死吧!”
这家伙带着几个混混,晃悠着来到了萧飞身前。
指着萧飞的鼻子哼道:“小子,你刚才不是很牛逼的吗,现在接着牛啊……”
萧飞扫着这几个不上档次的混混,心中鄙夷。根要懒得开口跟他们废话。
阮玉抓紧了萧飞胳膊,明显有些害怕。
“哈哈,这回你怕了吧,连声都不敢出了。刚才那威风劲跑哪去了,我让你敢打我……”
话音未落,庄昆挥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向萧飞脸颊。如果这下打实,他还会再来几下的,刚刚丢的面子,一定要加倍找回来。
庄昆突然出手,以为一击必中,这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躲过去的。
可他没想到的是,对方还真就是个不一般的人。他出手快,对方比他更快。
就在他的巴掌几乎挨到萧飞的脸颊时,却突然凝固在空中。
一股痛楚自手腕传来,愈来愈烈。
庄昆发出狼一般的叫声,被萧飞抓紧的手腕,随即被翻转过去,他也被迫弯腰转了半圈。
很痛,很丢人。
“啊……”剧痛之后,庄昆的扭别的身子被萧飞一脚踢出了一溜滚去。
好在这一脚不算太重,庄昆本能的爬将起来。顾不得脸上身上的尘土了,对着那几混混叫道:“你们都他妈傻了吗,给我往死里砍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昆哥吩咐,几个混混抡起刀棍,再次打向萧飞。
就在他们刚刚迈出步子的时候,突然射过来一束强烈的灯光。
只见几辆车子排成了一条直线,飞速的冲了过来,刺眼的车灯光晃得庄昆等抬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抬手遮挡。
连续的刹车声响起,几辆面包车急速停下。砰!砰!砰!车门打开,一个个手持各种武器的精壮汉子,从车上冲了下来。
庄昆看到如此多的人,不由有些目瞪口呆,一脸愕然,这些人他一个也不认识。
庄昆顿时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妙,这些人是对面那小子叫来的!
通!通!通!脚步声响起,那些人迅速的向着这边冲了过来,他们每个都穿着黑色的体恤、牛仔裤,看上去都是颇为彪悍。相比对方,自己几个手下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突然杀来的这三四十人,迅速的将庄昆和他的一干手下围了起来。
家明倒提关公刀的身影出现在了灯光之下,这画面让庄昆一伙都是心中一凛。
在庄昆等人惊恐的目光注视中,家明走过来向着萧飞恭敬的欠了欠身子,恭敬的叫道:“飞哥。”
阮玉站在萧飞身后,看着这惊人的一幕,一张小嘴张成了O型,眼中满是震惊。
萧飞随便打个电话,便召来这么多彪悍的人物,而且这个领头的看上去对萧飞很是恭敬,萧飞到底有什么来路?
萧飞眼光扫了一眼那影影绰绰的一大帮手持武器的汉子,轻轻笑道:“家明,这阵容是不是搞的有些大啊……”
家明看到在场的庄昆等几人时,便知道恐怕是小题大做了,于是笑道:“能为飞哥办事,那是我的荣幸。因为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所以我多带了些人手,有备无患嘛。再说这也是桂姐的意思。桂姐要不是有事缠身,也一定亲自出马的。”
萧飞微笑着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最后说道:“你查查他们的底,惩戒一番便是,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阮玉。”
“是,飞哥,我办事,你放心,你就瞧好吧。”家明痛快的答应道,看了一眼旁边的阮玉,便转过了头,不敢再看,心中却在思量着,这个女人这般漂亮,难不成是萧老大的的新欢?桂姐知道了,会做何感想呢?
萧飞笑道:“行,麻烦你了,有时间我请你喝酒。”
家明脸上一热,笑道:“飞哥,你太客气了。”
这时萧飞的电话响了起来,见是宁静打来的,萧飞忙不迭的接了起来。
宁静在电话里没有多说什么,只说要萧飞马上赶到江边码头和她见面,便撂了电话。
萧飞关心杀手的事情,见宁静这么快就挂了电话,不禁苦笑,这性子也太急了吧,就不能先说个大概再挂嘛!
萧飞对家明说道:“我有事,马上就走,一会儿你送这位阮小姐上楼,确保她平安。”
“我明白,飞哥!”家明再次挺了挺胸膛。
萧飞拍了下家明的肩膀,又对阮玉点点头,便上了路虎,疾驰而去。
二十分钟左右,萧飞的车出现在了江边码头,就见宁静正抱着胳膊靠在车门旁,紧盯自己。
“宁静,杀手审得怎么样了。”萧飞下车后,直接问道。
“不能怎样,人都死了。”宁静气呼呼的回道。
萧飞有些纳闷:“到底怎么回事?”
“唉,是自杀……是我疏忽,他是撞墙死的。”宁静口气充满沮丧。
这意外的情势让萧飞思索起来,没有开口。
静默了一会儿,宁静开口道:“我们昨晚审了一夜,这杀手也没有开口。后来我们通过协查,确认了他的身份,他是个外地人,职业杀手。身上背着七、八条人命。今天白天,在铁证面前,他交待了他以前的罪行,但对以往雇主只字不提。包括这次指使他刺杀的幕后主谋以及意图没有吐露半个字,等晚上我们打算再次提审他时,就接到了看守的报告,说他畏罪自杀,撞墙而死。我们去了现场,也的确如此。”
萧飞听了,嘘了口气说道:“看来这是个有职业操守的杀手啊,在他身上没有发现什么吗?”
宁静轻轻摇头:“除了一零用钱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了。但我想他受雇来酒会行刺,之前又混进酒店充当服务生,这两三天的时间内,看见他的人一定不少,我们正在他可能出现的旅店以及娱乐场所排查,希望能找到线索,顺藤摸瓜的找到幕后指使。”
“排查,无异在大海捞针。”萧飞有些郁闷。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总不能让死人开口吧。也许会有一些巧合出现也说不定呢?以往的很多案子,不都是这样找到线索,进而侦破的吗?”宁静见萧飞气馁,便开导起来。
“你有这个杀手的相片吗,给我一张,我也碰碰运气去。”萧飞无奈的说道。
宁静本来有些愧疚,见萧飞没有责难自己,更觉脸上发热,听萧飞一说,急忙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相片来,递到了萧飞手中。
“相片是从昨晚警局的监控截取的,你看效果还很清晰呢?”宁静陪笑道。
萧飞仔细看了看,撇嘴道:“这杀手嘴角右边居然长了颗美人痣,可惜他是个男的,呵呵!”
……
萧飞驾车离开江边码头,直接返回别墅。
在快要到家的时候,接到了家明打来的电话。
“飞哥,那个叫庄昆的小子,我已帮你教训了一顿,他保证以后绝对不敢再找阮玉小姐的麻烦了。至于他的底细吗,他是这样说的。他说他是双龙会的一个外围的小头目,只是负责一家规模不大的赌场而已,在双龙会里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今天的事他不打算通知上头的……”
“哦,这小子是双龙会的?”萧飞心中一动,这双龙会也是南江的三大地下势力之一。“好吧,谢谢你,家明。”
这是件意料之外的事,竟然跟双龙会碰上了,但萧飞并未放在心上,天兴帮他都照样敢修理,双龙会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回到家中,萧飞跟苏梦瑶说明了这些情况,苏梦瑶也感到问题很严重。看来,苏梦瑶还是处在危险之中,对方接下来还有可能会继续派人来刺杀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强防范。
因为这个对方是谁,现在还不知道。等于人家在暗处,自己在明处。
第二天早上,萧飞亲自开着路虎跟着苏梦瑶的车到了公司并吩咐秦大刚安排保安们高度警惕,以免有杀手混进公司来。
布置完这些,萧飞走进自己办公室,阮玉从自己的办公位置上站了起来,表情有着两分复杂的叫道:“主任好。”
萧飞很随意的笑着摆摆手:“早。
萧飞走进了办公室,没过一会儿,阮玉手里端着一杯泡好的茶水走了过来。
阮玉放下茶水后,却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站在了萧飞的办公桌前,表情有些犹豫。
萧飞随手打开电脑,将茶水放在了自己这边顺手好拿的位置,发现阮玉并没有离开,不由奇怪的抬起头:“阮玉,有什么事情吗?”同,
阮玉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谢谢主任。”
“谢谢我?”
萧飞愣了一下,旋即醒悟过来,笑道:“你是说昨晚的事情吗?”
阮玉点头,认真的说道:“昨天如果不是主任你出手,还不知道会什么样的情况呢,那庄昆是个流氓,又喝了酒……”
萧飞笑着摆摆手道:“不用和我客气,你是我的秘书,既然我遇到了,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再说,这件事情对我只是举手之劳,你不用放在心上。”
举手之劳?
的确,萧飞从头到尾就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呼啦呼啦的来了几十人手持利器,她可是亲眼看到,之前嚣张跋扈的庄昆,在看到这群人时,吓得脸煞白,连脚都在打哆嗦……
当家明告知他们这群人都是萧飞找来的时候,庄昆当即就跪在地上,祈求自己的原谅,声称再也不会来找自己,还自己用手扇自己的耳光,让自己饶了他,原本他只是左脸挨了萧飞两巴掌肿了起来,结果他自己硬生生把自己的右脸也给打肿了起来。
那个叫家明的男人,对萧飞无比的崇敬,让阮玉都忍不住怀疑,难道萧飞的真实身份是某个地下老大?
只是如果萧飞如果真的是道上老大,那他还会来浩天公司上班。
谜一样的男人!
“主任,这件事情对你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是对我却是非常大的帮助……”
萧飞笑着打断了阮玉的话:“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是领导,你是属下,在力所能及的情况,我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你又何必这么认真……”
看着阮玉依旧咬着嘴唇,萧飞耸耸肩膀:“好吧,如果你一定亏欠了我,想感谢我的话,那你……”
阮玉的神情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睁大眼睛盯着嬉皮笑脸的萧飞问道:“那……那要怎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阮玉的紧张模样,惹得萧飞开心的大笑起来:“我还能怎样,蹭你一顿饭,总可以吧?”
阮玉听了顿觉心头一松,同时双颊绯红。慌张之下,随口答道:“只是吃饭吗?”
萧飞微微一怔,这妮子是不是把问题想复杂了,当自己是什么人了。
“当然只是吃饭啦,如果你还有别的想法,那就更好喽!”萧飞开始调侃这个喜爱胡思乱想的小妮子。
“我有……啊……不……我没有想法。”阮玉又羞又急,语无伦次起来,像是发了高烧似的难受。
“哦……既然没有其他想法,那就吃饭好了。”萧飞看着窘迫不堪的阮玉,不忍再调侃她了。
“那,那好,你等我……我有事要办……”阮玉结结巴巴的说着,头也不回的逃出了办公室。
望着阮玉匆匆离开的背景,萧飞心中暗笑。似乎陪在自己身边的依然是孙欣,阮玉太像孙欣了。
萧飞忽然想起那个杀手的事情来,于是出了办公室打算去找阿彪。这样在他离开后,阮玉马上就能回来,不会因为尴尬相见而迟迟不归。
萧飞先是去了打印社,将那张杀手的相片打印出四百张后,这才直接来到了金色年代。
此时不是营业时间,金色年代夜总会里没有了灯光摇曳,音乐劲爆,红男绿女在舞池中疯狂的扭动着身躯,挥洒着汹涌澎湃的激|情的热烈景象,大厅里显得空空荡荡。
萧飞没有给阿彪打电话,直接上楼去了阿彪的办公室。
阿彪和阿丽在办公室里间的床上睡得正香,凌晨三点左右,两人一翻盘肠大战后,这才疲惫睡去。
听到连续的敲门声,阿彪不耐烦的问了声是谁。
当听到了萧飞的回应后,吓了一跳,慌忙找到衣服穿上,跑出去给萧飞开门。阿丽兀自睡着,身上一丝不挂,阿彪也没时间去喊醒她了。
开门进来后,见阿彪衣衫不整点的滑稽模样,萧飞哑然失笑,他自然知道阿丽就睡在里间。
“飞哥,这个时间过来,您一定有事找我吧?”阿彪很有自知之明。
萧飞从袋子里拿出那些打印好的相片,递给了阿彪。那张原始相片,一直揣在休闲服的里怀兜里。
阿彪接过来,看了两眼,直接问道:“飞哥,你想让我找到这个人吗?”
萧飞苦笑道:“恐怕你是找不到了,他现在已经在另外一个世界了。你发动手下兄弟,查一查最近这个人在何处落脚或出入过哪些场所,接触过哪一些人。并且把相片散发出一部分去,增加查找的力度。”
对苏梦瑶被刺一事,阿彪并不知情。
见他有些疑惑,萧飞便杀手的相关经过跟阿彪详细说明了一番。
阿彪深感事态严重,急忙连续打起了电话,吩咐各处小头目,前来议事。
见阿彪已行动起来,萧飞便离开了金色年代,回去等候消息……
在庄昆一伙被修理后的不到一天时间之内,广风堂的地面变得动荡起来。
下午五点,黑石会所。
“现在情况怎样?”冷月桂坐在大沙发上,面色冷肃,在她的面前,站着家明,高子杰和广风堂的天地人三个分堂堂主。
天堂分堂主孔玉坤沉声答道:“回总堂主,我们的兄弟在各处遭到伏击,已经伤了三十多人。虽然伤势严重,但并没一人死亡。”
冷月桂皱了皱眉,眼光阴冷起来:“是什么人干的?谁这么大胆。”
“对方全都戴着面具,心狠手辣,功夫很高。他们每人的胳膊上都有双龙纹身,由此推断,行凶者应该是双龙会无疑。”孔玉坤恨恨的说道。
冷月桂眯着眼问道:“除了昨晚教训庄昆之外,我们最近和双龙会还有过什么冲突吗?”
地堂分堂主赵兴友摇摇头:“我们最近都约束过手下小弟,而且他们也很听话。不大可能和双龙会发生冲突的,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一点关于相关冲突的消息传来。”
冷月桂眉头挑了挑,继续问着:“最近,双龙会那面有什么动作吗?”
人堂堂主张扬摇头道:“一切都很平静,没觉察出有什么动作,如果有的话,我们一定会有所察觉的。”
“堂主,我们是不是要联系一下双龙会,看看他们怎么说?就昨天那点小事,他们就敢这样疯狂报复,似乎太不把广风堂放在眼里了。”家明对此耿耿于怀,难道就因为帮忙教训了庄昆,就惹来双龙会的如此报复。那个庄昆保证过绝不追究,难道是在骗自己吗?
冷月桂点点头,她也有些恼火。于是摸出了手机,找到双龙会老大之一韩金龙的号码,拨了过去。
广风堂自打跃居南江三大地下势力之一以后,冷月桂与其他两大帮派首脑也有过一两次接触,自然互留了电话号码。
“你好,是韩会长吧,我是广风堂的冷月桂。”冷月桂平静的说道。
“哟,是冷堂主啊,你好,你好,难得接到你的电话,请问有什么吩咐吗?”韩金龙对冷月桂也有非份之心,听到对方的声音,恨不得一把将冷月桂从电话里给掏出来,然后狠狠的压在自己胯下……
“韩会长,我有件事想向你打听一下。就在今天,我广风堂的三十余名弟兄,分别遇到不明袭击,伤势严重。袭击他们的那些人的胳膊上都有与贵会同样图案、同样位置的双龙纹身。请问韩会长,你可否知道此事?”
“哦,贵堂兄弟受到不明袭击,这是什么人干的呢?冷堂主怀疑是我双龙会下的毒手吗?”韩金龙的语气中带着吃惊的意味,随即反问道。
“哦,难道韩会长是刚刚知道这个消息吗?”
“是啊,若不是冷堂主在电话里告知,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韩金龙似乎对冷月桂的提醒有些欣慰,略为停顿之后,继续说道:“冷堂主,我直话直说,虽然双龙会与广风堂的管辖地盘互有交错,有些利益之争,但这也在所难免。好在双方兄弟还算克制,并未发生过比较大的冲突事件,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摩擦,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总体来说,咱们双方还算相安无事,互无仇怨。如此,我双龙会有什么理由对你广风堂下此毒手呢?”
韩金龙语气诚肯,在情在理的一番说词,俨然把双龙会与袭击事件撇清了关系。
冷月桂听了,似信非信。冷冷说道:“韩会长,昨天晚上,我堂的兄弟与贵会的庄昆一伙,发生了一点摩擦。起因是庄昆以还不起赌债相威胁,迫使一个女孩家做他女友,替父还债……
听完冷月桂对昨晚一事的如实叙述,韩金龙显得有些气愤:“噢,你说庄昆是吧,这小子只是我的一个外围小弟。我平时对他也有点耳闻,双龙会里也只有他才能常常做出这些为人不齿的事情,我早想管教这小子了。只是会里事务繁杂,没空处理罢了。冷堂主既然帮我教训了他一顿,我自然没有意见。更不会因为他而对贵堂心生怨恨,蓄意报复。”
听对方没有说话,韩金龙继续说道:“冷堂主,如你所说的恶性袭击,那一定是挟仇报复,同时又栽赃给我双龙会,你我因此相斗,则恰好落入了旁人的圈套,让其坐收渔翁得利。”
冷月桂略做沉吟,然后说道:“韩会长说的不无道理,这件事我会一查到底,揪出背后真凶。如果韩会长有什么消息,请及时通知我。”
“好的,冷堂主,希望你能尽快查出真凶,证明我双龙会的清白。”韩金龙说得很郑重。
冷月桂冷哼道:“水落石出之时,不管是谁,我广风堂对其绝不手软。”
“嗯,栽赃嫁祸,实在可耻,我双龙会自然也不会放过对方。如果韩会长有什么新发现,及时通报一声。如需支援只管开口,我双龙会有人有枪,自会鼎力相助。”韩金龙非常慷慨说道。
“好,再见,韩会长!”
“好的,冷堂主,保持联系,呵呵!”
冷月桂挂掉了电话,陷入了沉思。
家明几人也听出了韩金龙的大概意思,用疑惑的眼神,彼此交流了一圈,然后都把目光集中在冷月桂身上。
孔玉坤小心问道:“桂姐,你觉得是谁在暗中挑拨呢,难道是天兴帮洪恩南那个老狐狸?”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吩咐那面的兄弟对天兴帮盯紧一点,谁若漏掉重要信息,帮规伺候,绝不容情。”冷月桂的美眸之中杀气凛然,威严说道:“吩咐所有兄弟提高戒备,减少外出。现在只是开始,更多的凶险还在后面。不管真凶是谁,我广风堂誓要跟他斗争到底,绝不退缩。”
“是!”
“是!”
几名属下齐声应道,体内热血隐隐升腾。
对广风堂的动态,萧飞一无所知,他下班后便应约去了孙欣那里,那个两人共筑的爱巢。
两人先是一起去市场买菜,然后回到新房开始准备晚饭。萧飞给孙欣打下手,像伺候大厨似的殷勤而到位。你一言我一语,其乐融融。
当饭菜摆上桌子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孙欣过去打开门后,便露出了冷月桂的身影。
“冷姐,你怎么来了?”孙欣颇感意外。
冷月桂闪身而进,一手关门,一手挎住孙欣的胳膊,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里面面色不悦的萧飞,低声道:“妹子,我突然造访,一定会惹恼某位大爷。一会儿,这位大爷若是发飙,你可要帮我兜着点哦。”
冷月桂的声音恰好能让萧飞听见,萧飞岂会不明白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对冷月桂这个不速之客有点蛋疼,本来是二人世界,亲亲热热。现在多出一个人来,气氛自然会显得尴尬,自己和孙欣之间也多了一些拘束。
只听孙欣笑道:“月桂姐,你说笑了。这里没有什么大爷,只有一个小男人而已。他要是对你凶,我一定帮你修理他。你来的正巧,饭菜刚摆上,你就和我们一起吃吧!”
“咯咯咯……”冷月桂听了,立马面露喜色,爽快的笑了起来:“好妹妹,你真讲姐妹义气,我爱死你了。拿着,这是我给你加的一点小菜,卤鹅肝……”
冷月桂一手搂住孙欣的脖子,一手把一个纸袋递给了孙欣。
孙欣略微犹豫一下,便接了过来。客气道:“月桂姐,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咱们又不是外人,下次可不许再带东西喽……”
“好、好、好,下次我一定空着手来。”冷月桂笑眯眯的点着头。
见孙欣拿着纸袋去厨房装盘,冷月桂这才
走到萧飞身边,娇媚的一笑:“萧大爷,我可是冒着被收拾的危险来的,看在孙欣妹子的份上,你就放过我这次好不好?”
萧飞心道,这女人就是口是心非,她巴不得自己狠狠收拾她一顿呢……
“你怎么来了,是鼻子长闻到了菜香才被吸引而来的吗?”萧飞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来,萧大爷,我给你把酒倒上。”
冷月桂端着刚刚开封的白酒俯身给萧飞倒了一杯,借机在萧飞耳边小声说道:“还是你了解我,我是闻着你的气味才赶过来的。”
萧飞听了,心中愕然。刚要开口,就听到了孙欣从厨房那边传来的脚步声。
“呃……你们两个喝什么酒啊?”萧飞说了句废话,掩饰过去。
冷月桂笑道:“欣妹,咱们喝红酒好不?
孙欣端着满满一大盘鹅肝,边走边道:“好啊……”
冷月桂给自己和孙欣杯子倒上红酒之后,孙欣已然放下盘子,坐在了萧飞身边。
冷月桂自然坐在了方形餐桌的对面,看似无意的挪了一下椅子,这个角度恰好对着萧飞和孙欣中间,很难说她正对着萧飞或是孙欣,准确来说,一人一半。
坐为主人的孙欣举起酒杯,微笑道:“月桂姐,欢迎你光临我和飞哥的小窝,咱们干一个。”
孙欣说的很谦虚,因为她知道萧飞和苏梦瑶的那个窝才能叫做家,她和萧飞的只能叫做窝。
冷月桂举着杯子,微微一怔,旋即恍然。
大方的笑道:“姐姐今天来的唐突,打扰了你们的二人世界。妹子没有见怪,姐姐领情了。姐姐祝你们小两口幸福美满,天长地久!干杯!”
萧飞尴尬一笑:“好,借你吉言,干杯!”
三人一饮而尽,相视一笑。
冷月桂吃过一块糖醋小排骨后,眼睛一亮:“味道真不错,妹子,这都是你做的吗?”
孙欣呵呵一笑:“今天这些菜是我做的,不过有几样还是跟飞哥学的呢,他的厨艺比我高明多了,我可没少吃她给我做的菜呢!”
“哦!”冷月桂不禁愣了一下,既惊讶强大无比的萧飞会做饭菜,同是又羡慕孙欣的口福。
萧飞看出了冷月桂对孙欣的羡慕之色,对其笑道:“月桂,你想吃我做的饭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家连个炊具都没有,你让我拿什么给你做呀……”
听到萧飞的安慰,冷月桂心中惊喜,不论他能否做给自己吃,都证明他心中有自己的位置。
冷月桂甜蜜一笑:“反正我也不会做饭,学也学不来。我跟孙欣情同姐妹,干脆我就在这隔壁买套房子。你们做饭的时候,我不也有的吃了嘛!人多吃饭香嘛。”
我勒个去呀!两个女人彻底捆绑在一起,这可如何是好,萧飞听完就懵了。
“月桂姐,你没有开玩笑吧。能和你做邻居,那就太好了……”孙欣双眼放光,喜悦的说道。
萧飞急得直掐自己大腿,孙欣你是不是傻呀?你很高兴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吗?
孙欣说的是真心话,身在高位的冷月桂待她如同亲生妹妹,时常约她逛街,购物,给她买各种高档服饰、化妆品。
孙欣倒不是贪慕虚容的女孩,她感动的是对方的这份情意。孤独、弱势的她是很渴望有样的知心姐妹相伴的,况且她不敢奢望独占萧飞,能和萧飞的其他女人做对好姐妹这自然是件好事。相信这一点,除了冷月桂,别人是做不到的。
因此,孙欣对冷月桂是没有任何的妒忌或者敌意。
冷月桂搬过来,不但自己少了份寂寞,而且又能更多的看见萧飞。
工于心计的冷月桂试探出了孙欣的真正想法,心中欢喜的同时,对孙欣也是敬佩不已。
这是一个拿出自己全部身心来爱萧飞的女人,为了爱情,不去计较一切的女人,这也是萧飞如此偏爱于她的原因。
“呵呵,欣妹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过两天就去买房子,我们姐妹比邻而居,以后这位萧大爷宠幸我们的时候,也就方便多了……”
冷月桂趁热打铁的说道。
刷的一下,孙欣的俏脸红成了火炭。
萧飞此时心如明镜,两个女人一进一退,目的只能一个,都是因为对自己的爱。
感动的同时,也让他蛋疼不已。他想起了苏梦瑶、黄莹莹、宁静……
情债难还,而且又是那么多,辜负哪头都是很难。
在战场任意驰骋、无往不利的佣兵之王,在情场上却感到了举步维坚,有心无力。
见两女用征求的目光看着自己,萧飞尴尬的一笑:“就……就这么着吧,我似乎有点……受宠若惊,呵呵!”
孙欣含笑不语,冷月桂打趣道:“你乱想什么呢,受宠若惊的应该是我,我只是想吃你做的饭而已。”
萧飞会心的笑道:“那你就赶快行动吧,孙欣有你做伴,我也放心许多。”
冷月桂买房一事,全票通过,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与孙欣家相邻的房子都有业主入住,这难不倒冷月桂。有钱能使磨推鬼,当然也能推走某户近邻了。
冷月桂心情大好,频频劝酒,萧飞和孙欣也不拒决,放量的喝着。
本来冷月桂因为手下兄弟被袭一事,有些心烦。又不好意思求助萧飞,连这点事都搞定不了,那这个堂主也没必要再当下去了。
郁闷之下,她想起了孙欣,本想来和她扯扯闲篇,缓解一下情绪,却意外的遇到了萧飞,而且还敲定这样一件美事,绑定孙欣,这样就把萧飞抓得更紧了,算是个意外收获吧。
吃饱喝足,收拾过去后,两女都是俏脸红晕晕的。孙欣迷离着一双醒眼,被冷月桂搂着在沙发上说着悄悄话,两个人不时的发出一些笑声。
坐在过就萧飞听起来,总感觉是冷月桂在逗孙欣。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萧飞心中暗道,冷月桂该不会打算在这里过夜吧,难道三人要大被同眠?
孙欣迷迷糊糊的,应该是失去了判断力,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加入战团,日后不知会作何感想。
就在萧飞为难之时,冷月桂却站起了身子,笑眯眯的说道:“我还有点事,我就先回去了,妹子,今天谢谢招待了哦。”
似乎和萧飞心意想通,孙欣有些模糊的意识里也一直纠结着那个场面。听冷月桂这么说,登时放松了心情,头脑也清醒了几分,站起身笑道:“月桂姐不要客气,欢迎随时来。”
冷月桂笑道:“很快我们就是邻居了,到时候我说不定天天来呢,就怕你嫌我烦。”
孙欣一边送冷月桂出门,一边笑道:“怎么会呢,我一个人住很寂寞的,有你陪我聊天吃饭,我当然高兴不是?”
萧飞叼着烟卷,也站起来一起送冷月桂,冷月桂趁着和萧飞一擦身功夫,忽然轻轻低笑着说道:“是不是很失望啊?”
“咳……”萧飞一下被烟气呛了嗓子,咳嗽了几声后,才喘匀了气息。
冷月桂错肩而过,得意的娇笑着,对萧飞的窘态装聋做哑,然后和孙欣在门外告别。
孙欣回到屋里后,便看到萧飞正眼光炽热的看着自己。
孙欣自然知道萧飞心中在想什么,她怕万一冷月桂去而复返,急忙拖延道:“刚才月桂姐给你说了什么,你都呛住了……”
萧飞大步过去,横着抱起孙欣,揶揄的笑道:“你真想知道啊?”
“恩。”孙欣有些头晕,枕着萧飞的胳膊答应了一声。
萧飞故作神秘的俯耳说道:“她说她想留下来,我们三个大被同眠……”
孙欣差点羞死,看到萧飞一脸的戏谑,这才醒过腔来:“你骗我,月桂姐不会这么说的,但……你是不是这样想的啊?”
“我是那么不着调的人吗,呵呵!”萧飞为自己辩护着。
“敢想却不敢承认,这好像不是你的性格吧?”孙欣讥讽道。
萧飞嘻笑道:“只是一闪念而已,不至于被定个罪吧。”
孙欣突然神情与身子一松,幽幽的说道:“想法早晚有变成现实的一天,那也是无法回避的事……”
萧飞有些惊讶,这样孙欣也能接受?
“哼,你难道不愿意吗?”孙欣瞪了萧飞一眼,撅起小嘴道:“本来你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如果再分散开,那我们相处时间就更少了,而且你那么厉害,一个人可受不了你……”
纳尼?萧飞惊得连华夏语都不会说了。
这些话是出自孙欣之口吗,她这是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欣的转变让萧飞大感惊讶,同时也感动不已。
孙欣爱自己是彻彻底底的,肯为自己牺牲一切。
“欣,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萧飞深情的说道。
“嗯,飞,我爱你……”看了一眼萧飞后,孙欣幸福的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了两片柔唇。
萧飞没有迟疑的亲了上去。
……
云雨过后,两个人又说起话来。
“飞,我太幸福了,只是好累……我尽力了!”孙欣躲在卧室的床上有些遗憾的说道。
“你今天,还是很给力的嘛!”萧飞笑道。
孙欣摇头苦笑,眼睛都睁不开了。
“别胡思乱想,我对你的心意永远不变。睡吧,做了好梦……”萧飞像哄小孩似的轻拍着孙欣的香肩。
很快,不堪征伐的孙欣,进入了梦乡,疲惫的面容上隐隐泛着一丝遗憾之色。
……
萧飞回到别墅才十点半钟左右,苏梦瑶并没在家,看来又是在公司里加班了。
萧飞一个人觉得有些寂寞,于是坐在客厅里,边抽着烟,边看起了电视。
看了不大一会儿,他接到了冷月桂的电话。
“我的萧大爷,你现在还在欣妹那吗?”冷月桂媚笑道,似乎语气中带着一股酸酸味道。
“冷妖精,我已回家了,你是不是又皮紧了,再胡说我立马上门去收拾你?”萧飞笑骂道,对这个妖精有些无可奈何。
“求之不得嘛,我猜我那欣妹子应该是没有让你尽兴吧,她没完成的任务,我再接再励,包你满意。”冷月桂咯咯笑道,一边还发生了嗯哼之声。
萧飞心头有些冒火,轻哼一声道:“你一天天的不会光想着这种事吧,把正事都忘了吧?”
冷月桂笑声渐弱,不解的问道:“亲爱的,除了你还有什么算是正事呢?”
“切!真没个正形!”萧飞假装喝斥道:“看来我有必要给你这只妖精提个醒了。上次你的人教训了庄昆那小子,双龙会那会没找你麻烦吧?”
“呃……没有、没有!”冷月桂被问的一怔,慌忙掩饰道。心想连这点小事都要让萧飞知道,他会瞧不起自己的。
萧飞听出对方语气中的反常,沉声问道:“月桂,有什么事,你可不能瞒着我。事情无论大小,我们都要做到彼此相通。我们两派可说是同气连枝,你广风堂的事,就是我飞车党的事。也可以说,你冷月桂的事,就是我萧飞的事,否则,我又怎么算是你是男人呢?”
这一招果然奏效,冷月桂感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有些哽咽的将堂中兄弟在外被袭击一事如实说了出来。
萧飞听了心中恼火,广风堂遇袭,与教训庄昆一事,肯定有着直接的联系。此事因自己而起,一定要一管到底。
萧飞想了想,问道:“你一切安排得都很妥当,我想出面找双龙会的老大韩金龙谈谈,正好借此机会跟这个一方大哥接触一下,看他们双龙会以后对你我两家是否会构成威胁。”
“哦,不用你出面,我能处理的。有你这番话,我心里就有底了。”冷月桂的声音,有些发涩,嘴上说得很强势。
萧飞见气氛有些沉闷,便不想跟冷月桂争了。于是大方一笑:“月桂呀,有新的情况,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也不多说了,没准一会儿我老婆下来,听见了不好。”
“呵呵,原来你还怕你老婆查岗啊,早知道这样,我刚才就打个电话,指引她去孙欣家查岗!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是谁,好想见见这位正宫娘娘啊,啥时给我这个机会呀?”冷月桂心情轻松起来,并不放过调侃萧飞的机会。
萧飞说道:“嗯,早晚会有的,我就不跟你聊了,马上挂了啊!”
“好吧,萧大爷,小奴家就暂且独守几天空房。然后搬到欣妹子那去,等你一同宠幸我俩……”冷月桂的声音充满了媚惑。
萧飞说了声再见就挂了电话,眼前浮现起冷月桂那妖娆的媚态来。眼光不禁向外看了看,看苏梦瑶是否进来了没有。
这个举动纯属多些一举,苏梦瑶回来自然会听到车子响声以及开门进院的声音的。
萧飞这也是做贼心虚,精神高度敏感而已。
见苏梦瑶没有回来,萧飞放松下来。忽然想起冷月桂在孙家说的那些话来。
这女人可是雷厉风行,说到做到。以后和孙欣做了邻居,就有了更多亲近自己的机会,那身妖媚的功夫,更能对自己尽数施展了。
萧飞心不在肝的看着电视节目,等着苏梦瑶回来。在他倍感孤单的时候,苏梦瑶和阿香终于回来了。
此时已近午夜时分,萧飞不禁问道:“老婆,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苏梦瑶微笑道:“没什么,只有手头工作多了一些,我急着赶完。你一直坐在这里等着我吗?”
萧飞展颜一笑:“当然,你不回来,我哪有心情睡觉啊?”
苏梦瑶挑了挑眉毛,语气温存的说道:“那好吧,现在我回来了,你可以去睡觉了,晚安!”
见苏梦瑶直接上楼而去,萧飞一阵无语,自己等了对方半天,就换不来一句温柔体贴的话吗?
或者她觉察到了什么?
萧飞坐自己的办公室里,想起那个杀手的事有些烦闷,宁静和阿彪那面一直没有回信,
不用说,都是没有查到一点线索。
这时,他发现阮玉来来回回的往自己这面晃悠了二三趟,秀眉微皱的似乎有什么事,却又不好意思跟自己说。
“阮玉,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说。”萧飞微笑说道。
“主任,有什么吩咐?”阮玉问道。
“你心神不宁的是什么事呢,能跟我说吗?”萧飞脸色严肃了一些:“我可是你的领导,在领导面前,可不许撒谎。”
“嗯……”阮玉纠结了几秒,这才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我想跟主任你借十万块钱,然后慢慢的从我工资里扣,不知道……”
“你借钱做什么,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考虑这事的。”萧飞笑道。
“是这样的,我爸爸昨晚来找我,他说那个庄昆找他要钱,他要再不还,人家就对他不客气了。”阮玉一脸愁容。
萧飞没有说话,沉思起来。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个道理谁都懂得。
就算赌债亦是如此。钱借给你,你输了,自然是要还的。
教训了庄昆,他自然不敢再去为难阮玉,但其父欠的赌债自然是要还的。
萧飞自信有能力不让庄昆向阮玉的父亲讨要,但那就属于蛮横无理了,以势欺人了,放在哪也说不过去。
阮富国被逼的无奈,唯有跑来找自己的女儿。因为庄昆跟他说了,他的女儿认识了一个很了不起的男人。
萧飞倒不是舍不得这十万块钱,但对于一个积重难返的赌徒来说,还完一次赌债。他还会再欠新的赌债,恶性循环,越陷越深。
最好的办法就是戒赌,但这就像戒烟,戒酒,甚至戒毒一样,难度是非常巨大的。
阮玉紧咬着嘴唇,盯着默不做声的萧飞,弱弱的问道:“主任,少借我一些也行,我给你算利息,肯定比银行高的。”
萧飞看着阮玉的为难模样,竟然抿着嘴笑了,他是实在忍不住了。
呼了口气,萧飞说道:“好吧,我就无偿借你十万。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阮玉脸色顿时紧张起来,主任不会向自己提出那种条件吧,呸呸,我怎能这么误会主任呢?
萧飞知道这大妞脑子里又胡思乱想了,于是大方笑道:“为了以后你不再受到你父亲的拖累,你安排我和你父亲见一面,或许我能帮他戒掉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
阮玉漂亮的大眼睛中顿时流露出惊喜:“主任,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帮他戒掉赌博?”
阮玉太惊喜了,以至于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萧飞恩了一声,笑道:“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
“相信,相信,主任最厉害了!”阮玉连声回答道,唯恐萧飞改变了主意:“主任,那你……什么时间有空啊?”
萧飞笑道:“我基本都有空,看你那边什么时候方便吧。”
“方便,我们随时都方便。”阮玉试探着看着萧飞,有些犹豫的问道:“要不就今天,主任你方便吗?”,
萧飞笑道:“好,你通知一下你爸爸,下班后,我和你去他那给他送钱。”
阮玉心中一喜,忽然微微皱了皱眉,有些担心的问道:“主任,你说要帮他戒赌的事,你打算用什么方式,不会是动用武力吧?”
萧飞哑然失笑,摇头道:“我的拳头是用来打那些恶人的,你爸爸纵有不对,不也是你亲爸吗,我会那么无礼吗?”
阮玉总算放下心来,点头道:“那就好,谢谢你,主任,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你了。”
萧飞哈哈一笑,摆摆手道:“你是我的下属,工作认真。我这个做领导的,是不会看着下属有难不帮的。”
阮玉听了,只觉心中暖暖的。咬着嘴唇,默默的点了点头。
临近下班的时候,萧飞接到了楚贝贝的电话。
电话才一接通,楚贝贝大叫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萧飞哥哥,你太过分了!”
萧飞笑道:“怎么啦,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坏哥哥。这么久了也不给我打电话,你是想把人家打入冷宫吗?“楚贝贝委屈的说道。
萧飞说道:“这么久?上次从警局分开,貌似没几天吧?”
“难道你没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说白了,你就是想躲着我。”楚贝贝气哼哼的说道:“坏男人,始乱终弃。”
“这都哪跟哪呀?”萧飞蛋疼不已:“喂,臭丫头,你可别给我泼脏水,我啥时候跟你乱过?”
楚贝贝嘻嘻一笑:“萧飞哥哥,我逗你玩呢,人家就是想你了嘛!”
“哼,这还像句人话,说吧,你又有什么安排。”萧飞问道。
“当然是出去玩喽,你不是说过吗,出去的一切花费,都是你买单,并且保护我们的安全?”楚贝贝拿情作调的说道。
萧飞打趣的说道:“你俩这是拿我当冤大头了吧,我一个月才开多少工资啊!”
电话里传来楚贝贝有些愤怒的叫声:说出去的话就要负责,否则枉为男人。你之前不是讹了兄弟盟的王海刚二百万吗,不会这么快就花光了吧,除非你都上交给你老婆了!”
“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那些钱都被电信诈骗犯给骗光了……”萧飞得意的笑道。
“骗人,你要是那么弱智,你就不是我的萧飞哥哥了。我和朱宁宁在公司门口等你下班,然后我们出去吃饭、唱歌……”
想起一会儿要去阮玉爸爸那,萧飞有点为难:“疯丫头,今天可不行,一会我有事要办,不如明天吧,随你们去哪,想怎么疯就怎么疯,一切都是我买单,你看怎样?”
楚贝贝听了自然是不信,用威胁的口气说道:“不好,我就在公司门口等着,直到你出来为止,有本事你就躲在里面一辈子,呵呵!”
萧飞训斥道:“疯丫头,再磨人,小心打你屁股……”
随即就听对方直接撂了电话,萧飞无奈的叹了口气。
阮玉见萧飞结束了通话,这才走过来问道:“主任,刚才是在和谁通话呢,如果你有事,那就明天再去我爸那好了。”
萧飞轻松一笑:“没事,计划不变。”
此时下班时间到了,萧飞喊上阮玉一起出了办公室,往楼下走。
走廊里,楼道上以及楼外面有很多正下班的男女同事,看到两人走在一起,很多人眼光中都流露出艳羡之色。
萧飞的超强能力,公司里几乎无人不知。而阮玉的美貌此时也是亲眼所见。用郎才女貌来形容二人,一点也不过分。
在他们的猜测中两人都是单身,发生点办公室恋情再自然不过了。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阮玉始终都是闷着头走路,脸红心跳的,恨不得一步迈出公司大楼。
远远的瞥了一眼公司大门外的那辆奔驰跑车,萧飞摇了摇头,在人流的遮掩下,带着阮玉径直去车库将路虎开了出来。
由于是下班时间,公司院里汇集了很多向外开着的车辆。
有车流的遮挡,萧飞悄悄的开出了门口,然后疾驰而去。
开出一段路后,萧飞放慢了速度,嘿嘿的笑道:“这次,总算甩掉了那两个小尾巴。”
“哦,两个小尾巴,就是刚才电话里要被你打屁股的疯丫头吗?”坐在副驾驶的阮玉敏感的问道。
“呵呵,是啊,两个缠人的小姑娘。”萧飞得意的说道。
阮玉起了好奇心,小心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来话长,这两个丫头太能疯了,竟然在夜总会里吃药丸,要不是被我带出那里,后面的情形就很难说了。”
“怎么会这样……她们的父母怎么不看好自己的孩子呢,这多危险?”阮玉听了有些吃惊,夜总会里的乱相她自然是听说过的。
萧飞调侃道:“其中一个母亲,你是认识的,而且你还很崇拜人家呢!”
阮玉一听,有些发愣:“是哪一位嘛,我怎么不知道?”
“秦副市长!”萧飞斩钉截铁的回道。
阮玉轻呼了一声,有些不敢相信。
“在酒会上,我不是跟你说过嘛,秦副市长有个不省心的女儿,你不会是忘了吧!”
阮玉猛然想起这事儿,听起来萧飞跟秦副市长女儿的关系也很近,都到了能打屁股的地步了。
阮玉有些感慨,目光不觉游移起来。当落在车外的后视镜后,便停住不动了:“主任,后面有辆车,开得很快……”
被阮玉一提醒,萧飞也看见了出现在后视镜里的一道风驰电掣般的车影。
“不好,疯丫头追上来了……”萧飞急忙加快车速,疾驰起来。
嘭!没有准备的阮玉,一头撞在了后面的靠椅上。
下一秒,路虎越野在萧飞的操纵下像是一只快速游动的泥鳅,在滚滚的车流中,左冲右突的穿梭起来。
从未见过这种惊险阵势的阮玉,吓得捂上眼睛,娇躯直抖。
后面的奔驰跑车,不甘落后,也紧追上来。由于车技的差异,险象环生,很不幸的还被刮蹭出了两道痕迹。
恢复了一点镇定的阮玉,颤抖着声音喊道:“主任,我好害怕。开慢一点,你也不希望两个小姑娘有危险吧……”
萧飞无奈的一笑:“好吧,冲你的面子,我就不逗她们玩了。”
萧飞说着减慢了速度,很快在一个十字路停了下来。
楚贝贝开车随后赶到,停在了路虎旁边。
“大坏蛋,喜新厌旧,欺骗人家小女生……我要杀了你……”楚贝贝把头探出车窗,对着萧飞咆哮。
朱宁宁的小脸也挤在车窗旁,咬牙切齿的对着萧飞扮着各种鬼脸,以示不满。
阮玉被二女的凶相吓了一跳,听到喜新厌旧那句话,便窘了个大红脸。
“不用理她们,让她们只管疯好了。”萧飞说完目视前方,根本不去理会咆哮不已的楚贝贝。
很快,绿灯亮起,两辆车子同时开动起来。
萧飞保持着正常的车速向前开着,能听到并行着的楚贝贝没完没了的咆哮声。
车子随后拐进路旁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后,就快要到阮玉爸爸的住处了。
萧飞在路边停好车,开门出来等着楚贝贝,阮玉随后站到萧飞了身旁。
楚贝贝和朱宁宁也是随后下了车,气冲冲的走到二人跟前:“你们怎么不跑了?”
刚咆哮了一句,就见萧飞黑着脸说道:“给我闭嘴,再敢胡闹,当心自己的小脑瓜。”
两个小丫头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头,胆怯的不敢出声了。
楚贝贝仔细打量了阮玉几眼,旋即便来了个大变脸。
“萧飞哥哥,这位美女姐姐是你新换的小老婆吧!你俩这是去约会吗?”说着便过来抱住了萧飞的胳膊,眼光盯盯的揪着阮玉不放。
朱宁宁同样抱住了萧飞的另外一条胳膊,打量着阮玉说道:“不对呀,我俩才是萧飞哥哥的小老婆呢,她就算是,也只能是小小老婆,必须排在我们后面。”
“对,而且这个人选要通过我和朱宁宁审查才行,我俩有否决权!”
阮玉被二女的疯言疯语雷得外焦里嫩,恨不得找个地缝,一下子钻进去。
“嗯哼……”萧飞重重的咳了一声,板着脸说道:“这位姐姐是我的新秘书,阮玉。我们是纯粹的工作关系,你们不要胡乱猜疑,我和她正好要去办点事?”
阮玉听到萧飞如此宣布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没来由的心中有了一点失落感。她很奇怪,难道自己这么快就对这位顶头上司有好感了?
两个小丫头听了萧飞的解释,都是半信半疑,眼光流转。
“那么问题来了,你俩要去办什么事呢,不会是男女约会后要办的事吧?”楚贝贝忽闪着大眼睛,貌似天真的问道。
见阮玉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的窘迫样子,萧飞有点动气,过来抬手就弹。
“阮姐姐,救我!”早有准备的楚贝贝一下就溜到了阮玉身后,扶住对方的小蛮腰,把人家当成了挡箭牌。
萧飞气得脑门生烟,叱责道:“行,有你的,故技重演。上次在警局也就算了,这次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来呀,想教训我,就先伤了这位弱不经风的美女姐姐吧。”楚贝贝禁了禁小鼻子,发狠似的说道,同时双手扶得更紧了。
朱宁宁吐了吐小舌头,一脸坏笑的看起了热闹。
萧飞身子一绕,伸手来抓楚贝贝。
但楚贝贝鬼得很,扭着阮玉的身子一旋,竟然避过去了。她没练过什么闪转腾挪的功夫,凭的是年青人的敏捷反应以及对萧飞动作的一点熟悉。
阮玉尴尬至极,慌忙摆动双手:“主任,不要这样,这是在大街上,让别人看了不太雅观。”
萧飞皱了皱眉头,虽然自信再有一次便能抓到楚贝贝,但投鼠忌器,楚贝贝扭伤了阮玉就不好办了。
“闹够了没有,马上放开阮姐姐……”萧飞沉声说道,同时后退了几步。
“咯咯咯……”
“呵呵……呵呵……”
两个小丫头开心的大笑起来,让萧飞做出妥协,这个胜利来之不易。
看着活泼可爱的两个小女孩,萧飞竟然被气乐了。
阮玉心情平静下来,对这两个顽皮、漂亮的小姑娘有了一点喜欢。
阮玉转身对楚贝贝说道:“你应该就是秦副市长的女儿吧?”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萧飞哥哥跟你说过吗?”楚贝贝把目光移向萧飞,不满的嘟了嘟嘴。
阮玉笑而不答,又看着朱宁宁问道:“这位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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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我不是那个意思……”阮玉被噎了一下,尴尬的说道。
“好啦,你们两个也看见我了,该知足了吧,现在就打道回府,我还要和阮玉去见她的爸爸呢!”
见萧飞在撵自己,两个小丫头又开始表示满了。
“萧飞哥哥,你还不承认是约会呢,这都马上要见家长了,看来你俩关系可不是纯粹的工作关系。”楚贝贝先发难了。
朱宁宁马上帮腔道:“是啊,家长满意了,或许能被允许留宿也说不定呢!”
阮玉对两女的疯言疯语似乎习惯了一些,也不那么局促了,略带羞涩的解释道:“你们误会了,萧主任到我家是要和我爸爸商量点其他的事情,跟我俩没有一点关系的。”
楚贝贝瞅瞅阮玉,又看看萧飞,二人都是很认真的样子,这基本相信了。
“萧飞哥哥,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花心,刚才都是我不对,你不要介意好吧?”
波!萧飞的左脸颊被楚贝贝亲了一口。
波!几乎同时,右脸颊也印上了朱宁宁口红印。
萧飞边抹着脸上的印迹,边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阮玉。
阮玉的脸上也是一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两个打扮时尚的小姑娘,身份都是不低,人又漂亮,自然是眼高于顶。刚才的种种表现,无不显示出对萧飞的在意与迷恋,由此可见萧飞的魅力是多么强大。
楚贝贝这时说道:“萧飞哥哥,这样吧,你和阮姐姐去办事,我们在这附近找家餐馆等你,好不?”
萧飞思索起来,从阮爸爸那什么时候回来,现在还很难说……
“眼看就到了,咱们都一起去吧,我爸爸已经准备了饭菜,都在那吃好了!”阮玉向二女邀请到。
“阮姐姐,那样貌似有些冒昧吧,再说也没有准备我和朱宁宁的那两份!”楚贝贝转着眼珠说道。
“没关系的,你们两人也吃不多少,我再买两样现成的菜就行了。”阮玉诚肯的说道。
“那好,恭敬不如从命嘛!”
“是啊,盛情难却呀!”
两个小丫头顿时喜笑颜开,他们可舍不得离开萧飞一会儿。
这块路边有很多出售熟食小菜以及水果之类的店铺。
阮玉跟萧飞打个招呼,就快步向其中一家菜熟食店走去。
楚贝贝拉着朱宁宁也蹦蹦跳跳的去了一家水果超市。
萧飞自己一人守着两辆车,无聊的靠在车门前抽起了烟。
大约十分钟的功夫,三女几乎同时走了回来。
楚贝贝和朱宁宁各自提着一大袋水果,冲着萧飞调皮的一笑,然后各自上了奔驰车。
萧飞摸着下巴对两人报以赞许的微笑,同时为阮玉打开车门,然后才从另一面上了路虎。
这两个疯丫头倒是礼数周到,初次上门却是没有空手。
阮玉提着的当然是熟食小菜了,上车后,便对萧飞微笑道:“这两个小姑娘倒是挺可爱,挺单纯的,你可不能伤害到人家哟!”
“呃?”萧飞挑了挑眉毛,阮玉似乎话里有话,随即问道:“伤害?异性兄妹,何来伤害一说呢!”
阮玉眼光明亮了二分,微笑道:“也许,她俩不那样想呢……”
萧飞没有说话,车子开起来后,这才瞄着阮玉嘿嘿一笑:“我这老树根不动,那两个小树梢再能晃荡,也是白搭。
阮玉噗嗤一笑,看向萧飞的目光多了二分光彩。
两辆车子开进了街背面的一个旧楼区,很快停在了一栋居民楼下,阮玉的爸爸居无定所,他只是在这临时替亲戚看房子。
阮玉引着三人向楼里走去,心中不觉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萧飞会怎样对待自己老爸,好在他保证绝不动用武力。
恨归恨,可终究还是相依为命的父女,只要他这能改掉赌博的恶习,吃些苦头也是应该的。
阮玉爸爸阮富国早已等在楼下,见女儿带着萧飞过来,便十分谦恭的过来打招呼。
而萧飞则是摆出一幅高冷、威严的派头,对其态度十分冷淡。
楚贝贝和朱宁宁对萧飞的这种态度很是不解,两人互相瞅瞅,便装起糊涂来。
阮玉知道这是萧飞故意装出来的,虽然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但只能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阮富国对两个很懂礼数的小姑娘还是很喜欢的,连连夸赞。当知道是跟萧飞一起过来的时候,便更是多了几分敬畏。
阮富国殷勤的把四人让进了收拾一新的屋里,张罗着便开饭了。
萧飞一个电话便招来了广风堂的三十多号人,而且那些人对萧飞极其恭敬。另一方面,据庄昆透露:萧飞不光是自己女儿的上司,还有个身份就是飞车党的老大。
对萧飞惧怕的同时,阮富国又感到很庆幸,有这样的厉害人物帮助自己,真是意想不到的事。
这顿饭吃得很沉闷,萧飞拒绝了阮富国的劝酒,简单的吃了点饭后,便起身离席,招呼阮富国去外面走走。
阮富国诚惶诚恐的跟着萧飞走到楼下,知道对方这就要说借钱的事了,心里很是欢喜。
萧飞再次拒绝了阮富国的敬烟,板着脸说道:“阮师傅,你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为你偿还赌债,不觉得愧为人父吗?”
“这……”阮富国老脸通红,尴尬了一阵,这才羞愧的说道:“萧主任,我……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呀,如果还不上这笔钱,那个庄昆就要废了我的两条腿!”
萧飞嘴角挂着冷笑,掏出烟来,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吐了吐烟雾,这才淡淡的说道:“其实我很不情愿帮你,阮玉如果没有你这样的爸爸,也就没有了挺累与烦恼,庄昆废了你的双腿也是件好事,那样你就很难再去赌场了!”
“啊?”阮富国脸上表情剧变,带着哭腔说道:“萧主任,您可不能说了不算啊,您要是撒手不管,我可就死定了,阮玉更得受苦了,我求求你了……”
萧飞冷眼看了下悲催表情的阮富国,心中暗笑,这老家伙真的是怕了。
沉吟了一会,萧飞这才开口:“这样吧,如果你答应我的两个条件,我便帮你把赌债还清。”
阮富国的大脑飞快转动,心想:难道这位萧主任也看上了自己女儿,这个倒是好事,似乎对方还未结婚,这样女儿就有了一个好的归宿。
他一直想着让漂亮女儿嫁入豪门,自己也跟着享福。
眼前这位萧主任看样子也不错,就是对自己态度不好。按理说,他和自己女儿结婚后,总是要照顾自己这位岳父的吧!
不知这第二个条件是什么,难道婚后会把自己一脚踢开,那自己可就惨了。
“呃……您先说说看,具体是什么条件。”阮富国心情忐忑的试探道。
“很简单,你听好了。”瞥了一眼阮富国,萧飞缓缓说道:“第一,你必须坚决戒赌,第二,我这笔钱是要还的,只能由你自己来还,绝不能挺累阮玉,你能做到吗?”
听此,阮富国很是失望,顿时面露难色,皱眉不语。
所谓积重难返,赌瘾比烟瘾酒瘾更难戒除,因为像阮富国这种赌徒是把赌博当成了赖以生存、发财的唯一手段。尽管总输,但却总有一种幻想,一朝手气好,便能连本带利的全部捞回来。
“哼,狗改不了吃屎,你还去找庄昆吧!”
萧飞板起脸来,转身就走。
阮富国犹豫了一下,马上拦在萧飞身前唯唯诺诺的说道:“萧主任,您别生气,我想好了,就按你说的办。否则,我就太对不起阮玉了!”
萧飞紧盯着阮富国的眼睛说道:“这还像点话,还钱的事情你是怎么考虑的?”
阮富国一脸苦相的说道:“我不赌后,就出去打工,我算下要打多久工才能还完……”
萧飞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对着凝神心算的阮富国说道:“先不要算了,你有什么一技之长吗?”
阮富国尴尬的笑笑:“说起来,也不算
什么正规的技术。早先我做过烧烤这一行,而且烤的东西还很好吃,以前在街边摆摊的时候,生意还是不错的。现在好多当初跟我学过的人,现在都成了烧烤店的老板,甚至开了多家分店。”
说完,阮富国的神情变得兴奋起来。
“哦,既然这样,为什么又去赌了呢?”
阮富国拍了拍脑门说道:“在街边摆摊,辛苦不说,还要受气,那些混混时常来敲诈一番,白吃东西还要钱。后来在一个熟人的鼓惑下,我便去赌了一次,先赢后输,越输越想翻本,以至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萧飞点点头,平静的说道:“我看这样吧,你的十万块钱赌债我帮你还了,此外再借你十万块钱,帮你找个铺面,让你开家烧烤店。有了这个店铺,你还钱的速度也能快些,而且不像摆摊那么辛苦,你觉得怎样?”
“这,这是真的吗?”阮富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帮还债又帮开店,而且对女儿并无要求,这好事怎么就落在自己头上了。
“对,这些钱我不收你一分利息,还钱的时间,我会参考你店铺的经营状况,不会让你为难。至于混混那方面,不用你去操心,保证没有一人敢来敲诈或是白吃,谁敢在你的店里生事,我打断他狗腿,你信吗?”
阮富国不禁双腿一抖,心时真打哆嗦。
“我信,我信,我十万分相信,呵呵!”阮富国压抑着紧张而又喜悦的心情回答道。
萧飞牵强的笑了笑,随即脸色阴沉起来。
“咱们丑话说在头里,烧烤店开起来后,你要是不专心经营,亲力亲为。甚至再去赌博,那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记住,赌一次,剁一只手,绝不留情。我想你不会是千手观音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阮富国脑门一下就冒了汗,胆战心惊的回道:“放心吧,萧主任,这个赌我是戒定了。自己的生意,我自然会全力以赴经营好的。”
“嗯,我也不怕你说了不算,以后会不定时的派兄弟去你那,帮忙维持轶序,顺便照顾一点你的生意。”
见阮富国频频点头,诚惶诚恐,萧飞这才露出一点笑容来:“我现给你开张二十万的支票,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萧飞伸手入怀,掏出了支票本。
阮富国顿时眼前一亮,面露喜色。
随即他的目光移向了地面,弯身从地上捡起了一张相片,递过来随意的说道:“萧主任,这相片是你掉落的……上面的人,我好像认识……”
“哦,你认识?”萧飞顿时眼前一亮,双目圆睁的紧盯着阮富国。
阮富国被吓得一愣,张口结舌的不敢说话了。
萧飞马上缓和下神情,笑呵呵的说道:“阮师傅,不要紧张,这人是我一个朋友,好久没有联系上了,你知道他的下落吗?”
“呵呵……”阮富国放松了心情,侃侃而谈起来:“这个人我在赌场见过,那天我就在他身边赌钱。虽然素不相识,但他那天赢了不少钱,笑得挺开心,犹其是嘴角旁的那颗美人痣,给我印象很深刻。”
“你确定?”萧飞问道。
“确定,我记性很好的,错不了,呵呵!”阮富国的目光移向了萧飞手中的支票本,有些急不可待。
“那是哪家赌场,是庄昆看的那家吗?”萧飞继续问道。
“不是的,我赌钱有个习惯。在一家手气不好,就再换一家去赌,甚至不惜舍近求远,我是在天兴帮开的一个赌场看到他的。”
“天兴帮?”萧飞表情再次凝重起来,这个杀手难道会和天兴帮有关,但赌场的赌客三教九流,哪个方面的人都有,这么联系是非常牵强的。
萧飞没有迟疑,飞快了签好了一张二十万块的支票,递给阮富国。
阮富国双眼大放光芒,哆嗦着手接过支票:“萧主任,谢谢……太谢谢您了……您是大好人……”
萧飞摆手制止了阮富国的话语,问道:“这个人当时是一个人来的,还是有人陪同?”
阮富国揣好了支票,想了想说道:“这个人当时也没赌太长时间,我记得他离开的时候,是一个天兴帮的混混陪着他离开的。”
“知道那个天兴帮的人叫什么吗?”萧飞飞试探的问了一句,并没抱太大希望。
得了萧飞的好处,阮富国卖力的想了一下,回道:“主任,我记得好像有两个人叫过他大嘴成。”
萧面色严肃,沉声道:“阮师傅,饭也吃过了,你没有什么事了吧,那就跟我走一趟,去找大嘴成。”
“哦,好的。”拿人手短,阮富国自然没法拒绝。
两人上了车后,便直奔阮富国说过的那家赌场。
刚才两个男人在外面交谈的时候,屋里的两个小丫头一左一右的挤着阮玉坐在沙上,对其旁敲侧击,刨根问底,俨然是在审核这位美女姐姐是否有资格来做萧飞哥哥的小老婆。
她俩主要询问的是阮玉的以往婚恋史,尤其关注阮玉是否和以前的某个男人有过亲密接触。
阮玉被这两个小姑娘搞得哭笑不得,心里自然清楚二女的心思,只好实话实说。
阮玉的感情经历很简单,追求过她的人也是没有断过。只是她性格腼腆,对异性总是刻意保持距离。虽然有过二次恋爱经历,但都是极其短暂的。
原因是除了拉拉手以外,对对方的其他亲密一点的要求,如遇蛇蝎,远远逃避。拒绝的次数多了,对方自然心灰意冷,对其敬而远之了。
两个小丫头见阮玉态度真诚,不像是有所隐瞒的样子,便放下心来,似乎阮玉通过了她们二人的审核似的。
接下来,便叽叽喳喳的在阮玉面前把萧飞的以往英雄事迹好一顿宣扬,言外之意,能做为萧飞的小老婆是多么幸运、多么自豪。
这番狂轰滥炸,让阮玉羞涩难当,原本对萧飞的一点好感,瞬间被放大,都不知以后怎么面对萧飞了。
阮富国那家赌场的常客,守门的见萧飞派头十足,而且又是阮富国领来的,简单的问了两句,便放二人进去了。
两人在赌场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大嘴成的踪迹。
萧飞叫住一个服务生,塞给了他三张百号,很顺利的问出了大嘴成的下落。
大嘴成此时应该在离此不远的一家夜总会潇洒呢。
这家叫富丽华的夜总会也是天兴帮的产业,离此并不太远。
再次驱车赶到富丽华夜总会后,萧飞如法炮制,向服务打听到了大嘴成所在的包厢号码。
二人直接上楼,阮富国神情有些兴奋,这种地方他难得来一回,他只要一有钱就往赌场跑,在这里消费他可舍不得。
二楼中间的一个包厢虚掩着门,走近门口便能听到里面的淫.荡之声。
房门推开之后,里面的景象让人差点狂喷鼻血。
包厢内光线很亮。大屏幕前的台子上,两个身材妖娆仅穿着丁字裤的小姐,正纠结在一起做着下流的动作……
沙发上分散坐着四个男人,正兴致盎然的欣赏着,有两个还各自楼着一名不着寸缕的小姐。
阮富国看得入了神,竟然忘了此行的目的。
两人的闯入,自然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沙发一角的一个青茬头,喝道,:“你俩是不是走错房间了,马上滚蛋!”
其他几人一齐哄笑,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一些难听的话。
阮富国心里一寒,下意识的望向了萧飞。
“哪个是大嘴成,指给我看。”萧飞说道,此时他已猜出了几分。
对这些混混,阮富国有些心虚。怯怯的指了指一个搂着小姐的精壮男说道:“喏,就是他喽!”
见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萧飞便直接走向大嘴成,边走边问道:“你就是大嘴成吧,我正好有事问你。”
大嘴成撇着嘴说道:“你是谁啊,真是没眼色,没看我玩得正嗨呢吗,赶快说,到底找我什么事?”
萧飞此时已走到距离大嘴成五步远的位置,淡淡说道:“我叫萧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嘴成听到‘萧飞’二字,身子不禁一抖,脸色明显起了变化。
“呃……原来……是萧老大,幸会幸会!”大嘴成眼珠乱转,嘴上敷衍道。
“少废话,这个人你认识吧?”看出这小子心里有鬼,萧飞微微一笑,从怀中摸出杀手的相片递到了大嘴成的眼前。
一瞥之下,大嘴成眼光一紧,愣怔了两三秒,才支唔着说道:“这是谁呀,不认识,不认识……”
“前两天还一起在赌场玩呢,你敢说你不认识?”萧飞眼光一冷,吓得大嘴成就是一个激灵。
“萧老大,一定是有人看错了,这个人我真的不认识……”大嘴成唯唯诺诺的解释道。
沙发上坐着的其它三个男人都是大嘴成在邻市结交的江湖朋友,这次来南江是想和大嘴成合伙做点生意。
见大嘴成被萧飞吓得哆哆嗦嗦的怂样,不由有些冒火。
三人在当地都是早已打出了名望的混混,自然没把萧飞放在眼里。
“喂,萧飞是吧,对我朋友说话能不能客气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青茬头指着萧飞没好气的说道。
“没你们的事,马上滚蛋!”萧飞扫了一眼青茬头,懒得跟他废话,继续盯着大嘴成的脸。
“呦呵,你小子挺能装的呀?今天要不给你放点血,你还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呢?”青茬头霍的站起身来,凶巴巴瞪着萧飞。
主沙发坐着的两个混混推开怀里的小姐,也随后站起。
见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了。四个小姐也不再发贱卖浪了,跑到一边去穿本来就少得可怜的一两件衣服。
阮富国紧张的要死,悄悄的溜到了门口附近,心情忐忑的看着眼前的局势。
听庄昆说萧飞挺能打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如果顶不住,自己总不能陪着挨打吧!这些混混下手可是狠着呢!
“老阮,守住门口,谁也不许出去。”萧飞心里焦急,看样子大嘴成显然知道杀手的事,否则不会这么紧张。据赌场服务员介绍,他只是天兴帮的一个小头目罢了,雇凶杀人,肯定有人指使,看来今天不动手是不可能了。
阮富国听到萧飞吩咐,心里叫苦。但也只能无奈的堵在了门口,盯着那四个正在穿衣的小姐。
四个小姐混迹这种场所多年,对打架的事司空见惯,而且与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因此并不觉得太紧张。穿好衣服后,便躲在角落里静静的等着双方解决完事情,再做打算。
萧飞踏上一步,伸手就将大嘴成从沙发上提了起来,沉声喝道:“说,是谁指使你雇凶刺杀苏梦瑶的。”
萧飞的实力,大嘴成是知道的。
他曾去医院看望过那些被萧飞用扎杯砸成重伤的兄弟,也听过他们对萧飞心有余悸的描述。
虽然他吓得浑身直抖,但却依然结结巴巴的狡辩着,不愿承认。
青茬头顺着玻璃桌与沙发间的小过道,两步就跨了过来,对着萧飞右脸就是一拳。
萧飞轻蔑的瞟了对方一眼,依旧抓着大嘴成的衣领,抬右腿就是一记侧踹。
嘭!的一声,清茬头被踹得倒飞出去四五米远……
见青茬头捂着肚子在地上哀嚎,就是起不来身,另两名混混都是一愣。
明知对方身手不凡,但二人也是久经阵仗的老手,自然不会就此认怂
反方向的一个混混冲上来飞起一脚,来踹萧飞的胯骨。结果被萧飞抄住他的脚脖,向上一甩。
这小子双腿离地,身子忽的翻向了后面,四脚朝天的砸在了玻璃桌之上。
稀里哗啦!巨大的长方型玻璃桌被砸塌了一角,酒瓶酒杯等也滚落到了地上
“他么的……”见两个同伴吃了大亏,最后一名混混怒骂了一声后,竟摸出了一把卡簧刀,拇指一推,亮出了白闪闪的刀身。
“我扎死你!”这小子纵身一跃,挺刀刺向萧飞左胁下。
这把卡簧刀看起来非常结实而锋利,似乎无坚不摧,更何况是萧飞的血肉之躯。
眼见要出人命,阮富国以及四个小姐都高度紧张起来,瞪大眼睛等待着即将发生的血腥一幕。
玻璃桌与沙发间空间狭窄,萧飞身前又有大嘴成挡着。
凶器从左面刺来,除非舍了大嘴成,然后向右侧跳开,才能躲过这凶悍的一击。
这似乎是唯一选择。
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萧飞竟然双手按住大嘴成的双肩,双脚一提,身子忽的倒翻了上去,像体操运动员似的在大嘴成的肩头上玩起了倒立。
这名混混一刀刺空,正觉惊异之时,就觉萧飞的身体又翻了回来。
通!通!萧飞的双膝砸在了这个混混的双肩之上,巨大的压力,压得对方身子一软,直接跪了下去,然后趴在了地上……
阮富国和小姐们都是长呼了一口气,心中惊讶的同时,也满是赞叹。能打架的见过不少,但像萧飞这么打的还是头一次遇见过,似乎此人练过体操。
萧飞早已借力跳到了一旁的地面上,探身一把扯过大嘴成来,继续问道:“不想吃苦头,就马上说!”
大嘴成身不由己,身子被扯的过程中,还踩了脚下的混混两脚。
“嘎!”刚刚顺过一口气来的混混,又被踩得背过气去了。
大嘴成知道说出来,自己也是没有好下场。干脆眼睛一闭,来了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头。
萧飞冷笑一声,转头扫了一圈,然后抓着大嘴成的胳膊向上坚起。
大嘴成吓得一动不敢动,两条胳膊僵硬的保持着上举的姿式。心里直起疑,这是叫我举手投降吗?
随即他身上的白色T恤衫就被萧飞向上拉起,穿过脑袋和胳膊,挥舞在萧飞的手中。
只见萧飞俯下身去,捡起一瓶还未开封的啤酒,然后裹在了T恤衫之中,包得看不见一点影子。
砰!起身后的萧飞抡起手中的包裹,一下子砸在了大嘴成的头顶上。
“啊……”大嘴成捂着脑袋,疼得呲牙咧嘴。只觉脑中嗡嗡作响,疼得似乎要裂开了一般。
殷红的血从大嘴成的指缝、掌根流淌出来,在额头形成了几道细细的溪流。
与此形成对比的是萧飞手中垂下的包裹,此时显得瘪瘪的,淋漓而出的酒水落向了地面,由于萧飞收手极快,白T恤衫上并未沾上一滴血迹。
萧飞漠然的扫了大嘴成一眼,见对方仍然紧闭双眼,似乎在默默忍受着,不禁再次冷笑起来。
哗啦!萧飞转身在拿刀混混的上方抖开了T恤衫,那些碎瓶碴子便落在了对方身上。
萧飞悠闲的裹好了第二瓶啤酒,又是砰的一声,砸碎在了大嘴成的头顶之上,准确点说,是砸在了对方捂头的手掌之上。
只见大嘴成身子猛的一抖,双手顿时在头顶痉孪起来,像是煮熟了的鸡爪子。
哗啦!一小堆瓶碴子再次落在了那个混混身上,这家伙只知道两个膀子像是断裂了似的疼痛难忍,上身力气全无。对这点瓶碴子,根本没心思理会。
见大嘴成还是闭口不言,萧飞只好再次裹好了一瓶啤酒。
大嘴成眯着眼睛,看见萧飞再次抡起了包裹,急忙双手使劲,想减缓头顶即将受到了打击力。
但却没有作用,自己的两只手,已不听使唤了。这家伙心里一凉,牙关紧咬,准备硬挺过去。
砰!第三个酒瓶意外的砸在了大嘴成的脸上,砸得这小子猛的一扬头,失控的身体一下子就坐倒在了沙发之上。
这下,他只觉眼冒金花、五官麻木。感觉整张脸瞬间离开了自己的脑袋,他的意志也因此崩溃了。
萧飞倒掉瓶碴之后,抖了抖手中的体恤衫,漠然的看着满脸是血的大嘴成调侃道:“不错嘛,有点挺头。既然你喜欢这种滋味,那我就陪你玩到最后,好在啤酒还有不少,咦,居然还有两箱没开过封的,呵呵!”
萧飞边说边坐在大嘴成身边,用手中的衣服为衣服的主人轻轻擦拭着脸上的血水。
自知扛不过去了的大嘴成,喘息了几声后,这才颤声说道:“我说……我说……是洪千羽……洪少爷让我去买凶杀人的。”
萧飞哼了一声,继续问道:“洪千羽和我有过节,他不来找我,却去刺杀苏梦瑶,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也不清楚,他只交给了我任务,并没有提起过原因。并且在行动之前,就已支付给了那名杀手一笔很可观的安家费……”大嘴成有些吃力的说道。
萧飞想起那个杀手始终不愿吐露雇主是谁的事来,心中恍然。事先得到了安家费,失手的刺客自然是会守口如瓶的。
“你也是收了洪千羽的好处,才为他办事的,是吧!”萧飞没想到洪千羽这个花花公子,做事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不觉气撞脑门。
“虽然失手,但他依然给了我好多钱。”大嘴成颓然的点了点头。
“洪千羽现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平时又不归他管,刺杀失败后,他就不再跟我联系了,原先的号码也打不通了,应该是不用了……”
“少废话,现在就跟我去天兴帮,见你们帮主洪恩南,我找他要人。”
“这……”大嘴成咧开大嘴,一脸纠结。
萧飞不再多说,直接用T恤衫裹住大嘴成的头,然后夹在自己的肘弯之中,像拖死狗似的拖着他,大步向包厢门口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夹着大嘴成出了包厢,顺着走廊向楼梯口走去。
眼看就要到楼梯口了,竟然与三个看场子的打手遭遇了。
这三人平时跟大嘴成很熟识,仅凭大嘴成身上的刺青就认出了对方。
尤其看到包裹着大嘴成的白T恤衫上全是血迹,三人马上拉开架式拦住了萧飞。
其中一个厉声喝道:“你是谁,赶快放了成哥?”
“兄弟,快救我……”大嘴成听到问话,拼命的喊了起来。
萧飞皱了皱眉,一拳将大嘴成击晕,同时飞起一脚。
嘭!问话的打手被萧飞一个正蹬蹬出老远,跪在地上,痛得身子摇来晃去……”
另一个打手刚刚摸出对讲机来,就被萧飞的一记扫腿,扫得像个滚地葫芦似的,翻滚着撞到墙角。手脚一瘫,昏晕过去。
第三个被萧飞吓到了,慌乱的后退着,竟然忘了已退到了楼梯口的台阶边上。
萧飞大步跨了过来,抬腿欲踢。
“啊……”再次后退的打手一脚踩空,倒折着跟头,滚下了楼梯。
“老阮,这没你事了,你先走!”萧飞夹着死狗一般的大嘴成边下楼梯,边对身后的阮富国说道。
本就惊恐的阮富国如遇大赦,绕过萧飞仓惶的往楼下逃去,心中庆幸道:可算是离开这个瘟神了,再跟他在一起,自己老命都有可能搭进去。
萧飞几步下到缓步台,扫了眼刚刚滚落此处的那个打手一眼,抬脚一踢。
咕咚!刚刚挣扎起来的打手,身子倒撞在墙壁上,然后颓然的滑了下来。
继续下了楼梯,还没走出几步,便响起了喊骂之声。
此时夜总会的客人并不多,很明显的就看到了十几名壮汉提着刀、棍之类的武器,向自己围拢过来。
这些人是接到了监控室的通知,才急忙过来拦截的。
萧飞不禁冷笑,这帮拦路狗,不打是不会离开的。
就算身边多了个拖累,萧飞也没将这些打手放在眼里。
“把大嘴成给老子放下,否则把你大缷八块!”为首的一个黑壮汉子用刀指着萧飞恫吓道,他跟大嘴成也很熟悉。
“放下……”
“放下……”
其他打手一起叫喊道,摇晃着刀、棍,气势汹汹。
“滚开,挡爷爷路者,死!”萧飞暴喝一声,瞬间杀机凛然,气势如虹。
众打手全都一怔,手中家伙停顿在半空中。
乘此机会,萧飞向前一跨步,飞起一记扫腿,便将斜前方的一个打手扫了个侧翻,露出了一个缺口,随即拖着大嘴成往前冲去。
楼梯口距离夜总会大门有些远,昏晕过去的大嘴成身子死沉死沉的,短时间内奔到门口,有些难度。
而且从门口又奔过来几名打手,硬生生的拦住了萧飞的去路。
这几个小子豪无废话,抡刀就劈。
萧飞侧身躲闪的功夫,同时出腿踹击对方膝盖。
嘭!嘭!嘭!嘭!四个小子痛呼声中,抱着膝盖坐在了地上,连刀都扔在了一边。
就这么一缓的功夫,从后面疯狂扑上来的其他打手又是将萧飞包围起来。
黑汉子此时已不敢轻视萧飞了,抡着白钢球棒猛砸萧飞的肩膀。
萧飞闪身躲过,就见球棒落在了大嘴成的身上。
虽说落上了,但并未发出打击的声音来。
原来是黑汉子及时收了劲,生怕打伤了自家兄弟。
萧飞心中一乐,既然你们投鼠忌器,那我就不客气了。
众打手抡着刀、棍从各个角度向萧飞打去,忽见萧飞身子一转,然后另一个身体,就在空中盘旋起来了。
“靠……”
“我草……”
打手们慌忙停住手中的凶器,纷纷后退了两三步,嘴里在不断的叫骂着。
“手下有点准,不要伤了大嘴成……”黑汉子吩咐道。
众打手举着家伙,颇感为难,这个架太难打了。
萧飞边抡着大嘴成边往大门口靠近,逼得众打手不断的闪避着,尴尬不已,只能围着萧飞亦步亦趋的移动着。
到了门口,萧飞忽的将大嘴成往前一抡,然后抢步上前,飞腿将两名后退着的打手扫翻到两边。
“别让他跑了!”黑汉子吼了一声,手中的钢棒脱手飞出,旋转着撞向了萧飞的后脑。
萧飞已然跳出门口,右面几米处就是自己的路虎越野车了。
忽然感觉后面风声飒飒,下意识的手上一松,急忙低头躲闪。
没想到暗器虽然躲了过去,但他手里的大嘴成却猛的一挣,竟然脱离了他的掌控,没有目标的狂奔起来。
原来这小子被萧飞一顿乱抡,竟给抡醒了。刚刚恢复一点意识,挣开身子就跑,眼看还有几步就到马路边上了。
而此时,一辆黑色奥迪车疾驶而来。
目光锐利的萧飞一眼就看见了一支探出车窗的枪管来……
萧飞左脚猛蹬地面,迅速以一个侧摔动作向一旁倒了下去。
砰!砰!两声,跟着萧飞身后,刚刚冲出门口的黑汉子中弹扑倒。
几乎同时,又是砰砰两声,跑在前面的大嘴成身子扭摆了两下,软软的倒了下去。
那辆车子始终未停,枪声过后,便加大速度向前奔去。
萧飞手一撑地,直直的弹回身体,迈开两条长腿就向那辆奥迪车追去。
萧飞速度虽快,怎样人腿无法与车轮一较高低,况且对方又连续向萧飞打了两枪,有一发是擦着萧飞头发掠过的,十分的凶险,所幸没有伤到路人。
追出几十米远,萧飞恨恨的骂了一句,只好放弃了追逐。
当他返回到大嘴成身边时,就见对方胸口上赫然出现了两个血洞正在向外流着血,其中一个离心脏位置极近。
一些路人或远或近的抻脖打量着,三三两两的边说边比划着。
萧飞皱起眉头,看来这大嘴成这回是活不成了。
人证被毁,这让萧飞有些懊恼。不过很快他便释然了,对方不但想要了自己的命,而且对大嘴成也是痛杀手,似乎在杀人灭口。
这便更能证明对方做贼心虚,欲盖弥彰,这个人也只能是龙千羽了。
望了眼门口外面的黑汉子,就见那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那些打手们,被枪声惊吓到了,挤在门两边畏畏缩缩的,一边探头向外张望着,一边在轻声呼唤着那个黑汉子,刚才的嚣张不知跑哪去了。
“安全了吗?”五体投地般趴着的黑汉子,颤声问道。
“雄哥,似乎安全了,你哪里中枪了?”一个打手眼光四处瞄着,仍然有些忐忑不安。
黑汉子小心的抬起了深埋在地面上的那张脸来,扭曲着五官,四下看了看。
马路上车来车往,一切如常。
让人震惊的是,仰躺在地上的大嘴成,胸口满是鲜血,双目紧闭,似乎没有了生命迹象。
那个厉害家伙此时正站在大嘴成两三步远的位置,悠闲的叼着烟卷,在想着什么事情。根本没有理睬自己这帮子人。
“妈的,都给我滚出来,扶我起来。”在趴下去,这脸可就丢大了,而且在自己的场子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必须得出来处理。
老大下令了,打手们只好硬着头皮挪了出来,忐忑不安的扶起了雄哥。
雄哥追赶萧飞的时候,由于身子与萧飞偏了半个身位,因此他侥幸的只是左侧上臂和肩窝处中枪,保留了一条小命。
“快他妈打120……”雄哥抽着凉气嚷道。
闹市开枪一死一伤,这件事自己绝对脱不了干系,不惊动警方是不可能了。
于是萧飞摸出手机,按下了开机键。离开阮富国那里他就关了机,是为了省得楚贝贝打扰自己。
果然开机后,上面有几个未接电话。四个楚贝贝的,两个阮玉的。
萧飞没功夫理会,直接打通了宁静的号码,将这面的情况向对方简要的说了一番。
苏梦瑶被刺一案有了进展,然而线索中断,这让宁静刚刚喜悦了两少便又惋惜起来,同时新的案情也是让她有些吃惊。
……
雄哥忍着疼痛走到大嘴成身边,低头看了两眼,立马现出一幅苦逼表情来。
叹了口气,雄哥不住摇头,实在想不出是谁这么大胆,敢在闹市开枪杀人。
对于萧飞,他心里颇为忌惮。但为了向帮里报告,不得不硬起头皮来面对对方。双方争夺的人已经死了,还打个毛线呀!
雄哥走到萧飞跟前,弱弱的问道:“这位朋友,事情搞到这个地步,我很难做的,您能不能报个号,我好向帮里交待一下?”
“萧飞!”萧飞冷冷的说道。
“萧飞,飞车党的萧老大?”雄哥心中一紧,没想到竟是这个魔头驾到,怪不得这么能打。他早就听过萧飞的名头,只是和本人对不上号。
萧飞转头不去看他,旁若无人的吐着烟雾。
“哦,萧老大,失敬失敬,您先忙着。”
一名兄弟把自己的上衣扯成几条,开始为雄哥包扎伤口。
雄哥用右手摸出电话打给统管自己的一名帮中长老,而那名长老恰恰正在帮主洪恩南身旁。
这么严重的事,长老自然不敢自己做主,直接将电话交给洪恩南接听。
洪恩南久经风雨,向来遇事不惊。但听说此事是因为萧飞而起,不禁一下就愣住了。
两座山到不了一块儿,两个人却始终会见面的,更何况是两个地下势力的老大。
“备车,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萧飞!”洪恩南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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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不想惹人注目,把自己的电话告诉了雄哥,吩咐他洪天南到时给自己打电话。
然后,径直去了旁边的一家咖啡馆里,找了个守窗户的位置坐下来,一边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一边悠然的喝起了咖啡。
首先赶来的是120急救车,随车医生对大嘴成简单检查了一遍后,便无奈的摇了摇头,宣布其已经死亡,接下来的事情自然该由警方来处理了。
雄哥被医护人员重新包扎后,没有急着上急救车走人,而是坚持着等待帮主驾到。
楚贝贝这时打来了电话,在里面好一顿抱怨萧飞扔下她和朱宁宁不管不问,萧飞推说有急事要处理,并说了一些好话,这才打发了这个磨人精。
接着又是阮玉的关切询问,萧飞也是同样的说法,总算搪塞了过去。心想阮富国此时应该正在返家的途中,惊魂未定的他并未和阮玉联系。
辖区派出所、以及分局的的警车也随后赶到,拉警戒线、检查死者、勘查现场,忙得不亦乐乎。
当雄哥正在接受警察问询的时候,宁静带人也来到了现场。
萧飞给宁静打了个电话,说明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只见警装威严的宁静查看了一会现场,与那些警察交谈了几句后,便带着两名手下向咖啡馆走了过来。
进来之后,宁静吩咐两名手下去里面的位置等着,自己则走到萧飞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打量了萧飞两眼,宁静关切的问道:“你真的没有受伤?”
“呵,你眼睛没毛病吧,我这不好好的吗,看来你很关心我嘛!”萧飞没心没肺的笑道。
宁静把眼一瞪,在桌子下面用力踩了萧飞一脚。
萧飞痛得一皱眉,旋即展颜一笑,喊来服务员要了三杯咖啡,顺便把宁静的两名手下也给请了。
“看清枪手的容貌和他们的车牌号了吗?”宁静一本正经的开始问话了。
“哼,那个枪手是个刀条脸,模样普通,再见面我自然会认得出来。至于车牌号嘛,我倒是记住了。不过,百分之九十是假牌照,说出来也没有什么用处。”萧飞说道。
“有一丝线索都不应该放过,一会做笔录的时候,把它记录下来。”
见萧飞大大咧咧的点了下头,宁静眨了下明亮的美眸,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查到刺杀你老婆的幕后指使人的,要知道我们花费了好大的力量和时间去排查,至今一无所获,想起来都让人郁闷。”
“是吗,如果被刺杀的不是商业女神苏梦瑶,而是一个普通百姓,你们会这么费心吗?”萧飞揶揄道。
“滚,别忘了,被刺杀的可是你的宝贝老婆,看样子你倒希望我们撒手不管才好呢,什么人啊,这是?”宁静粉面含嗔的训斥道,这货真是可恨,居然拿自己老婆的事来调侃警方。
“呵呵,看来我是说到某人的要害处了,反应很强烈嘛!”萧飞微笑着继续说道:“说起来,算我命好吧,我的那位新上任的女秘书遇到了一点麻烦,因为他有一个好赌的老爸……”
萧飞简要的把认识阮富国以及与龙千羽结怨的事告诉了宁静,但有意把讹了龙千羽四百万的事忽略不提,不给宁静逼他全部捐出去的机会。
捐助的事情当然是要做的,但自己有女人还要养呢。等以后讹到钱再说吧,相信机会还有很多的。
在这一点上,萧飞自叹不如宁静。如果宁静有了那笔款子,自然会是豪不犹豫的全部捐出,不藏一点私心。
“女秘书……”宁静撇了撇嘴,没功夫去呷那个干醋,面容严肃的说道:“天兴帮是老字号的帮派,成员众多,根基雄厚。帮主洪恩南老谋深算,轻易不会贸然出手。据我所知,那个洪千羽只是个碌碌无为的花花公子罢了,仅仅是因为被你教训过,便先去买凶刺杀苏梦瑶,现在又杀了大嘴成,并连同你也要一起杀掉,这么疯狂的举动,似乎有点不合情理。”
“切!”萧飞嘘了口气,揶揄道:“你们眼里不是看什么人都像罪犯吗,怎么反而替对方说起好话来啦?”
宁静竖起秀眉,盯着萧飞说道:“我只是凭直觉有点怀疑罢了,哪惹得你这么多废话?”
萧飞哼道:“我可不管那么多,反正我是不会放过龙千羽那小子的!”
“哼,大嘴成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能拿龙千羽怎样,难道是暗中做掉吗?”宁静瞪了萧飞一眼,继续说道:“你现在已被牵扯进这件命案当中,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闹不好引发帮派大火拼,那不是给我们上眼药吗?”
萧飞笑了笑,低声道:“你看,你又跟我啰嗦上了,上次兄弟盟的事,好像没让你们为难吧?”
宁静鼻子轻哼了一声,这才端起服务员刚刚送过来的咖啡,边喝边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萧飞也随着望向了窗外,就见从一侧的马路上赫然开过来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7,稳稳的停在了夜总会门口旁边。紧跟其后是一辆黑色的丰田霸道。
丰田霸道的四个车门同时打开,四个黑衣墨镜男闪身而出,步调一致的关上车门后,迅捷的走到劳斯莱斯车旁,肃然站立,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人群。
接着从劳斯莱斯车里分别下来两个中年男人,一个身材肥壮,看模样很是凶悍。
而另一个萧飞是认识的,他就是上次去二少酒吧给自己送钱的天兴帮管家马海。
马海微微躬身,一手拉着车门,一手挡在上面,恭迎着里面的一个老者钻出轿车。
这位老者身材清瘦,一身月白色唐装裤褂,显得神采奕奕。
“不用问,这个瘦老头就是天兴帮帮主洪恩南吧?”萧飞目不转睛的望着,随口问道。
“是啊,你打了人家孩子,人家大人自然来找你来了。”宁静也是目不转睛的调侃道。
萧飞哼道:“之前在电话里跟这个老小子说过几句话,这回可是要当面锣对面鼓的好好练练喽。”
萧飞眯着眼,观察着外面洪恩南的一举一动。
就见那个雄哥捂着胳膊,走到洪恩南跟前,躬着身子,惶恐的在向对方汇报着。
洪恩听完后向咖啡馆这面望了一眼,然后打发雄哥上了急救车,离开了现场。
随后老头又向旁边的一位警官询问了几句后,这才在保镖和管家的簇拥下,缓步向咖啡馆走了过来。
“洪老爷子,这边!”见洪恩南一伙走了进来,萧飞坐在椅子上大模大样的招了招手。
见萧飞没起身,宁静也没动。
洪恩南目光如矩,远远的打量着萧飞,脚下紧走了几步,打了个哈哈:“哦,是萧老弟吧!
萧飞微笑点头,笑眯眯的看着老头子向自己走了过来。
洪恩南见宁静坐在萧飞对面,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疑惑。
带人走到萧飞桌前笑道:”原来宁警官也在,听说这件案子由你负责,是吗?”“
“是的,这个案子我刚刚接手,还望洪老板多多配合。”宁静客气道。她自然不能称呼对方为洪帮主,那等于承认了对方地下势力的存在。
“这个当然,警民合作嘛!”洪恩南微笑道。
宁静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请坐,洪老爷子,你这派头可是够足的!”萧飞瞄着四名保镖和那个肥壮中年人,揶揄的说道。
那个一脸横肉的胖子,一直都是对萧飞怒目而视,双眼冒火。
“你们各找位置去坐吧!”洪恩南转头吩咐了一声,便挨着宁静坐了下来,仔细打量着坐在对面的萧飞,心道:看此人的气势的确是个人物。
“萧老弟,咱们终于见面了,呵呵!”
“好说,洪老爷子,不是冤家不聚头嘛。”萧飞笑嘻嘻说道,眯着眼打量着近在咫尺的洪恩南。
洪恩南略显花白的头发光滑的梳向脑后,两眼精光闪烁,人老成精,绝对的老江湖。特别之处,是他手里竟然捻着一串乌黑发亮的佛珠。
“哦,萧老弟此话严重喽,都在江湖混饭吃,谁又愿意多个冤家呢?”洪恩南拉了拉袖口,捻动佛珠,目光明亮的看着萧飞,语气冷肃下来:“萧老弟,据我的手下讲,你今天突然来到富丽华夜总会,强行将大嘴成带走,以至造成他被枪击身亡,并且之前你还对他进行过殴打。这件事,你能给我个合理解释吗?”
萧飞的脸色也阴沉下来,缓缓说道:“洪老爷子,不瞒你说。那个大嘴成亲口承认受人指使,买凶刺杀我们浩天集团的总裁苏梦瑶,我带他走的目的就是去找那个幕后指使者。”
洪恩南一听,眼光变得诧异起来:“萧老弟,你不是在跟我讲故事吧。贵公司的苏总裁被刺一事,我也有所耳闻。你不会是找不到指使者,便怀疑到我的头上吧。”
萧飞冷笑道:“这么说来,洪老爷子是不知情喽!”
“我并未做过,甚至从未想过,又怎会知情呢?”洪恩南语气不悦的反问道。
萧飞不屑的摇了摇头,摸出一支烟来点燃,吸了一口。
洪恩南捻着佛珠,目光阴郁的盯着萧飞,等待下文。
萧飞吐出一口烟气缓缓说道:“洪老爷子,也许这件事你不知情,但有一个人一定知道,因为他就是幕后指使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洪恩南笑呵呵的问道:“萧老弟,你说说看,这个幕后指使者是哪一位呢?”
萧飞瞄着洪恩南,也笑吟吟说道:“说起来这个人,洪老爷子那是再熟悉不过了……”
“哦,此话怎讲,萧老弟这是在跟我卖关子吗?”洪恩南故作好奇的问道。
“好吧,我就直说了吧,他就是你的宝贝孙子洪千羽,洪家小少爷。”萧飞冷森的目光盯紧了洪恩南的双眼。
洪恩南面色微微一怔,旋即大笑起来:“萧老弟,开什么国际玩笑,这怎么可能呢。虽然千羽和你有些过节,但那只是个小摩擦罢了。千羽这孩子少不更事,性子软弱,怎能做出如此残忍之事呢,老弟不会怀疑是我教唆千羽这样做的吧?”
“哎,这就很难说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哪!”萧飞阴阳怪气的说道。
“嗯?”洪恩南红润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禁浮现出一丝愠怒之色。
萧飞在自己的地盘间接害死天兴帮的人,这就够嚣张的了,现在居然当面泼宝贝孙子的脏水,这实在是嚣张至极。
“姓萧的,你也太嚣张了,敢跟我们帮主这样说话,欺负我们天兴帮没人吗?”没等洪恩南开口,有人便开始发怒了。
萧飞侧头看去,竟是那个跟着洪恩南先后下车的胖男人,此时正站在旁边的一张桌子前愤怒的点指叫嚣着。
这个人是天兴帮五大长老之一的霍松,此人精通拳击,罕逢敌手。只是生来性子火爆,点火就着,因此给天兴帮惹过不少麻烦。
他能升到长老的位置,靠的是舍命拼杀而创下的赫赫战功,以及对洪恩南的忠心耿耿。
本来洪恩南外出谈事基本不带着他的,凑巧的是今天只有他陪在洪恩南身边,而且出事的夜总会又归他负责。
出门前,洪恩南也是叮嘱过他谨言慎行的,事实上他也忍了一阵了。
萧飞眼眉一立,也是气壮脑门,刚才这家伙就对自己横眉瞪眼的,现在终于发作了。
“哦,谁的裤门开了,把你露出来了,这里轮到你说话了吗?”萧飞不屑的说道。
被萧飞一骂,霍松顿时大怒,声音再度提高了两个分贝:“姓萧的,有人把你吹得很厉害,我霍松可不在乎,今天你无因无故害死我的心腹手下大嘴成,又来冤枉我家小少爷,这些帐,我现在就和你算……”
忽!话落拳到,劲风飒然,性如烈火的霍松说干就干。
霍松庞大的身躯加上连蹬两步的助推之力,所形成的冲击力是非常骇人的。
宁静神情一凛,没想到这家伙竟会突然发难。
洪恩南一脸愕然,似乎也是没有想到。
只听‘嘭!’的一声,霍松那石破天惊的一拳便被萧飞抓在手中。
萧飞稳坐不动,面容轻松。
而刚才还是怒目金刚的霍松,脸上的表情开始起了变化。
诧异,纠结,随着萧飞五指加力的节奏变得痛苦起来。
萧飞的神情变得冷厉起来,手上再次加力。
他的手比起霍松显得纤巧了许多,仅仅抓住了对方半个拳头,但这足以让霍松痛苦不堪。
霍松出拳的那条胳膊,蜷缩起来,脑门渗出豆大的汗珠,咧到一边的嘴里发出咝咝的抽气之声,就差啊啊大叫了。
宁静冷眼旁观,嘴角挂起一丝笑意。
四名保镖摩拳擦掌,只等洪恩南一声令下,就上去痛殴萧飞。
见帮中的一流好手,都被治得毫无还手之力,洪老头这才真正领略了萧飞的神勇,心中不禁黯然。
“霍松,给我住手,太没规矩了,我和萧老大谈话,何时轮到你搭言了,赶紧退下!”洪老头故作愠怒的训斥道。
霍松此时有些后悔,巴不得有个台阶下呢。急忙用力向外拔拳,但却毫无效果。
见霍松依然站在那里,洪恩南怒道:“霍松,难道我命令不了你吗?”
霍松强忍手上剧痛,心里叫苦不迭:帮主啊,不是我不想拔出来啊,只是里面咬得的太紧了,不会是长了一圈铁齿铜牙了吧?
屋内的客人不再做别的了,齐刷刷看向了这边,此刻的气氛很是紧张而尴尬。
萧飞抓着对方的拳头,揶揄的看着霍松,根本不睬洪恩南。
洪恩南自恃一帮之主的身价,不愿低声去求萧飞放手。
而霍松也是个豪横、逞强的性格,同样不愿低头求饶。
宁静见双方僵持不下,萧飞也已然占了便宜,况且又有那么多人看着,觉得此时自己应该出头了。
“咳……”宁静面色冷峻,摆出了官威:“洪老板,如果你的手下想和萧飞比武切磋的话,那请你们重新约个时间、地点。这里是公众场所,不是戏园子。为了问话方便,我才就近选择这里。如果你觉得这个地方不适合办案的话,那就跟我去市局坐一坐。”
洪恩南眼光一滞,听宁静的话茬,竟是在训斥自己。虽然心中不悦,但刚刚这个冲突必竟是因自己这面而起,也不好发作。
“宁队长,是我管教不严,不要见怪。”洪恩南语气软了下来,又对萧飞说道:“萧老弟,大人有大量,看在老哥的面子上,你就不要跟霍长老计较了,呵呵。”
萧飞冷笑一声,松手一推,推得霍松连连倒退了几步,直接撞翻了一张桌子,这才勉强站稳身形。
“呵呵,原来是霍长老,失敬,失敬,怪不得火气如此之大呢?”萧飞出语讥讽道。
挣脱枷锁的霍松,边揉着疼痛的拳头,边呼呼的喘着粗气。萧飞的讥讽让他满脸通红,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了当场。
两个保镖急忙摆好桌子,扶着霍松坐了下来。
另两个保镖则对萧飞暗暗运气,如果有命令自然会去上去较量。
这也是有功夫之人的一个毛病,没亲身挨过打,是不会服气谁的。
洪恩南心中窝火,但表面不露声色。眼帘低垂,捻动佛珠,在等待下文。
就听宁静说道:“洪老板,你的孙子洪千羽现在什么地方,我想找他过来问话,希望你能配合。”
“什么,找我孙子问话,这是什么道理。
我孙子与此事豪无瓜葛,难道仅凭萧老弟一面之辞,便要对他审问吗?”洪恩南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孙子可是他的逆鳞。
宁静正色道:“洪老板,只是了解下情况而已,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责任。你不是也说过愿意配合调查的话吗,不会出尔反尔吧?”
洪恩南闭上了眼睛,继续捻着佛珠,嘴唇蠕动着,好像在默念着什么。
萧飞讥笑道:“洪老爷子一提到宝贝孙子,就像换了个人似的,难道是要护短吗。令孙难道真的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只见洪恩南的身子一震,双眼瞬间亮起,目光阴冷的盯紧了萧飞:“萧老弟,你这是什么话,我天兴帮屹立南江多年,可不是谁想侮辱就能侮辱得了的!”
见帮主发威,四个保镖全身绷劲,捏紧了拳头。霍松也是忽的站起,怒视着萧飞。
萧飞轻蔑的瞥了那几个打手一眼,然后冷笑着看向了洪恩南。
同样,宁静也神情冷肃的盯着洪恩南。
这让人老成精的洪恩南心中有些发虚,看样子,这宁静是站在萧飞那面的,不知两人是什么关系。再坚持下去,显然对自己不利。
如不把孙子叫来,必然让警方有所怀疑,也给萧飞留下了话柄。
反正只是问个话而已,有自己坐镇,萧飞和宁静也不敢把千羽怎么样。
想冤枉我孙子那是没门,说出龙叫来,我也不信千羽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呵呵,不就是问个话吗,没必要这样紧张吧?”洪恩南含沙射影的讥讽着身边的两个对手,又有些自嘲的说道。
“马海啊,去给千羽那孩子打个电话,就说我想他了,让他马上来见这里见我。”洪恩南拉着长音说道。
“是,老爷!”管家马海躬了躬身,便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老爷的那个‘去’字他当然明白,眼前的情势有必要要跟小少爷说清楚,以免吓到了他。这里不光有警察,而且还有那个教训过他的那个魔头萧飞在场。
想起那天在酒吧看见的情景,马海的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打过电话,马海回来向洪恩南禀告了一声,然后规规矩矩的退到了一旁候着。
眼皮一垂,洪恩南又是老僧入定般的捻动着佛珠,静待孙子的到来。
萧飞本想和宁静说点什么,就见宁静侧头旁观,目光深遂的在想着事情,明显和自己保持利场的架式,不禁心中好笑。
只好点燃一支香烟,仰头望天的吞吐起来。
二十分钟的光景,龙千羽便带着强子走进了咖啡馆。
小伙子衣着光鲜,一幅自信满满的派头。远远的就喊了一声:“爷爷,我来了!”
这一声,惹得馆里的客人们都把目光投射过来,好奇的打量起这个孙子来。
见到萧飞在场,洪千羽脸上露出微笑,说道:“原来萧老大也在,幸会!幸会!”
萧飞微微点头,细心的观察着对方的神情。
“这位警官是……”洪千羽看着宁静,不解的问向自己的爷爷。
见到宝贝孙子大大方方的赶过来了,洪老头笑逐颜开,满脸慈爱。
“千羽啊,这位是市局的宁队长,她想向你了解一此情况,你可要如实回答,好好配合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是这样啊!好的,爷爷,我一定好好配合宁队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洪千羽爽快的回答道,笑吟吟把目光移向了宁静。
“好,好,好!”洪恩南连连点头,笑得很开心。
萧飞挪过来,与洪恩南对面而坐。
洪千羽坐下后,向着对面的宁静笑道:“宁队长,久仰宁罗刹大名,只是未曾谋面。今天一见,果然是女中豪杰,倾国顷城啊!佩服,佩服,有什么要问的,只管问吧!”
对这番恭维之辞,宁静微微皱起了眉毛,并未搭话。
在萧飞眼里,洪千羽就像个跳梁小丑似的可笑。
“宁队长,我想应该是和夜总会门口的事有关吧,我看那面围了很多人,还有你们的人在场。不知出了什么案子,要不是急着见爷爷,我早就过去问一问了。现在就麻烦宁队长,跟我说一下吧。”洪千羽态度诚肯的问道。
见洪千羽反客为主,竟然向自己发问,宁静轻哼了一声说道:“洪少爷是吧,你和大嘴成是什么关系?”
“宁队长,别这么客气,叫我洪千羽就好了,那个大嘴成我跟他不是很熟,他怎么了?”洪千羽盯着宁静俊俏的脸蛋,笑呵呵的说道。
宁静挑了下眉毛,心道:我跟你很熟吗,让我这样叫你。
“好吧,我就叫你名字吧!”宁静严肃道:“洪千羽,你们天兴帮的大嘴成刚刚在夜总门口被人开枪射杀,你和大嘴成应该很熟悉吧?”
“啊,光天化日被人射杀,这也太可怕了,看来以后我要减少出门的次数了。”洪千羽的脸上露出了惊惶之色。
洪恩南听了欣慰的点点头,面露微笑,愉快的捻动了几下手中的佛珠。如果此时他手中抓着的仅是手机的话,那他一定会为自己懂事的孙子立马点个赞的。
宁静眼光一冷,盯着洪千羽问道:“你说和大嘴成不是很熟,但大嘴成又怎么说是你指使他买凶去杀苏梦瑶的呢?”
洪千羽一脸诧异:“这是从何说起,我和那个商界女强人无怨无仇,有什么理由买凶杀她呢?”
“从何说起,坐在你身边的这位萧先生就是证人,大嘴成已经在夜总会里把实情全部告诉了他。可惜的是刚出门口就被枪杀了,似乎是有人在杀人灭口。”
洪千羽侧头望着萧飞问道:“萧老大,大嘴成真是跟你这么说的吗?”
萧飞认真的点着头,观察着洪千羽的表情变化。
洪恩南的神情也凝重起来,他倒不是怀疑自己孙子。只是对萧飞理直气壮问罪的事,很是不解。萧飞若是没有一点凭证自然不会这样兴师问罪,看来问题很有可能出在那个大嘴成身上。
“唉……”洪千羽叹气道:“没想到竟然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索性也就不再隐瞒了。”
萧飞和宁静对视一眼,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宁队长,萧老大,这件事说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大嘴成能言善讲,很会讨人欢心,我对他印象一直很好。只是这个人好赌成性,而且屡输不止,因此多次向我借钱去还赌债。我这人心慈面软,也就借钱给他,并且多次劝他戒赌。但这个东西却不知悔改,我一气之下,就不再跟他来往了。”
萧飞听了差点乐出来,这个说法是在影射自己吗,难道自己和阮富国的事,洪千羽他都知道?或者还是巧合。
只听洪千羽继续说道:“考虑到他也曾为帮里立过功劳,我就没忍心向爷爷检举他,怕他受到处罚。没想到这家伙竟在背后如此黑我,他应该是为了钱才去帮人买凶。出了事,便推到我的身上。这是恩将仇报,太让人心寒了。只怪我阅历太浅谈,不会识人,惭愧呀!”
洪恩南看着孙子一幅后悔不已的样子,心疼的同时,不禁忿恨道:“大嘴成这个白眼狼,这样的死倒是便宜他了,否则定要让他尝尝帮里的规矩……”
“哦,天兴帮还有什么比射杀更残酷的死刑吗,诸如车裂、点天灯之类的?”萧飞打断了洪恩南的话。
宁静目光冷峻的看向了洪恩南,私设刑罚那是不可以的。
“这个……气话而已,气话而已,呵呵!”洪恩南尴尬的解释道,要不是因为替孙子气不过,他是不会这么情绪激动,以至于在宁静面前失言的。
萧飞揶揄道:“洪老爷子,你精明强干,治帮有方,一个小头目竟敢对小少爷如此下作,貌似不合常理吧?”
对萧飞的质疑,洪恩南老脸微红,强做镇定的解释道:“唉,树大有枯枝嘛,是我失察呀!”
洪千羽若有所悟,劝道:“爷爷,你不必自责。说来说去,都是赌博害人。以至使大嘴成迷失了本性,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情来。”
宁静问道:“洪千羽,照你这么说大嘴成是受了别人了指使而买凶去杀苏梦瑶的,那他为何不把真正的幕后指使如实说出,反而陷害于你呢,这可是冒着掉头的危险呢?”
这句话问得好,萧飞赞许的看了宁静一眼。
“呃……我想,应该是大嘴成的家长受到了对方的控制,对方其家长性命相威胁。大嘴成是个很顾家的人,所以他豁着牺牲自己来保全家人,也有这个可能。”洪千羽认真的分析道。
萧飞和宁静都沉默了下来。对于洪千羽的说法萧飞自然不信,冷冷的盯着洪千羽,没有作声。心中想到以洪千羽不是幕后指使的话,以他公子哥的性格,被自己教训之后,再次见到自己时或是惧怕或是抗拒,而不应是这般的淡然圆滑,越是勇于表现,就越是证心里有鬼,正是所谓的欲盖弥彰。
大嘴成一死,死无对证,再问下去,也是没有什么意义。反正认准是你,你也早晚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到时再收拾你也不算晚。
“我没什么要问的了,再次见面,你好像改变了一些。”
“是吗,看来我这是成熟了一些吧,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吗,是吧。萧老大。”
看着这对爷孙,一个卖乖,一个受用的可笑嘴脸,萧飞有了种想吐对方一脸口水的冲动。
“好吧,我也没什么要问的了,不过你暂时不要离开本市,要做到随传随到!”宁静说道。
“好的,宁队长,这个没有问题,社会这么乱,我觉得还是呆在家里安全。我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如有需要,我随叫随到。”
洪千羽站起,向宁静伸出了手,想握手告别。
宁静只是点了下头,随意说了个再见。
洪千羽讪讪的收回手来,又跟洪恩南啰嗦两句废话,这才带着强子转身离去。
宁静吩咐手下将雄哥带了进来和萧各自做了一份笔录,然后这才站起身来,威严的对着萧飞重复一遍随叫随到的话,又和洪恩打了个招呼后,便大步向外走。
本来事情告一段落了,谁知道竟会无风起浪。
“宁队长,这样就走了吗,萧飞害死我手下的事就不予追究了吗,你明显的偏向萧飞难道你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吗?”气愤不已的霍松一跨到宁静身后,开口质问。
只见宁静身子一顿,突然转身,飞腿如挥鞭,一记下劈,叭的一声,便落在了霍松的胖脸之上。
豪无防备的霍松,脑袋被劈得甩向了后面,肥壮的身子晃了一晃。
当他的脸转回来时,那上面已然印上了一个混合着鼻血的鞋印。
霍松眼前发花,爆怒异常。狂躁的吼叫着,抬腿就踹。
宁静早有防备,侧身闪过的同时,拔枪在手,迅速顶住对方小腹,打开保险,推弹上膛,一气呵成。
别动,否则打爆你的卵蛋。宁静枪口下移了一点,冷声威摄道。
萧飞心中好笑,宁静的这招自己也曾用过,难道她和自己心意相通……
下面被冷硬的家伙顶住,霍松心中大骇,享乐的宝贝碎了,那可生不如死。
“呃……”这家伙胖腿悬在半空,如同被定住似的,真的就不敢再动了,气焰也是一落千丈。
“我们怎样办案,还要你教吗,现在我告你袭警,跟我去趟市局。”
说着,宁静的枪口往里顶了一顶。
霍松疼得呲牙裂嘴,断断续续的说道:“宁,宁队长对不起,您轻一点。”
饶是处变不惊的洪恩南,此时也被霍松气得半死。刚刚在萧飞那里丢了一次人,还嫌不够,这又把警方也给得罪了。
虽然在市局自己也有关系,但总是不要跟其它的内部人员冲突为好,又何况是这个霸道的宁罗刹呢。
到了那里准没好果子吃,自己又要找人说情,能否成功还很难说。
想到这,洪恩南强压着怒火,快步走过来,对宁静陪笑道:“宁队长,实在抱歉,这个东西真是死性难改。能否卖老朽一个薄面,原谅这个家伙一次,我好回去好好管教于她,拜托,拜托。”
老江湖双手合十,向宁静作了作揖,显得很是谦卑。
宁静瞄了洪恩南一眼,对着霍松训斥道:“今天念在洪老板的情面上,暂且饶了你这次,下次再敢对我们不敬,我绝不留情。”
萧飞听了心中暗道:宁静口中的这个我们,是指她和自己,还是那些和她同一职业的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霍松的要害被枪口顶得疼痛难忍,听了宁静的训斥,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连连求饶道:“宁警官,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多嘴了,您赶紧把枪拿开吧……”
宁静哼了一声,这才把枪收了回来,麻利的关上保险、退出子弹,最后揣进枪套。
感觉蛋蛋上的压力突然消失,霍松身子一紧,随即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裆部,都不敢抬头去看宁静。今天可是真正领略到宁罗刹的厉害了,根本就是个疯女人,下流!无耻!
宁静两只小手互擦了一下,然后往身后一背,迈着方步,带着两名手下扬长而去。
萧飞坐在那里不住的咂嘴,心中叹道:穿警服的女人真是可怕啊!
萧飞一直坐在原处并未起身,手中把玩着咖啡杯子,一脸漠然的看着脸色难看的洪恩南。
短暂的时间内,身为帮中长老的霍松连连被人羞辱,让他这个当帮主更是颜面尽失。
洪恩南厌恶的扫了眼坐在地上的霍松,懒得再。见萧飞竟然没走,便走到跟前说道:“萧老弟,看来你是打算再坐一会儿喽?”
萧飞淡淡说道:“洪老爷子,我有一句想留给你,说完就走。”
洪恩南眼光闪动了一下,问道:“萧老弟,有话请讲。”
“洪老爷子,长言道:惯子如杀父,爷爷亦是如此。请转告千羽小少爷一声,多行不义必自毙。如若被我逮到,下场有如此杯!”
萧飞冰冷的话音刚落,手中的杯子便已叭!的一声碎成了几片。
洪恩南气息一滞,怔怔的看着萧飞起身离开,不禁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
半小时后,萧飞开着路虎在夜色中回到了别墅。
苏梦瑶和阿香正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
“你回来了,吃饭了没有?”苏梦瑶问道。
萧飞点了下头,正色说道:“老婆,来我房间一下,我有话说。”
“哦!”苏梦瑶应了一声,便起身跟着萧飞去了他的房间。
见苏梦瑶在床边坐好,萧飞说道:“老婆,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呵,有话你就说呗……”觉苏梦瑶微笑着等待下文。
“呃……我不想住在一楼了,想搬到二楼去住,你意下如何?”萧飞说得很严肃。
苏梦瑶微微一怔,猜不透萧飞是什么意思。美眸闪动,若有所思。
萧飞说道:“情况是这样的,今天下班后我得到了一个重要线索,接着便去追查刺杀你的幕后指使人。让人遗憾的是证人意外被杀,临死前说出了那个指使人,并且我也和他见过面了。”
“哦?”苏梦瑶惊讶得睁大了眼睛,连忙问道:“到底是谁要杀我呢?”
“这个人是天兴帮的小少爷,是个黑三代,以前和我有过冲突,被我教训了一次,没想竟会去对你下手……”萧飞一脸歉然的说道。
对天兴帮,苏梦瑶并不了解。但对那次刺杀心里留了一点阴影,一想起来,难免心中恐惧。
“这么说,你是想搬到二楼,更方便的保护我吗?”
“嗯,是的。我以前低估了这个小少爷,今天见面才知道他没那么简单,以后很有可能再次对你做出极端的行为来的。”
虽然觉得有点不方便,但比起生命安全来,又算得了什么了呢?
萧飞这是在贴身保护自己,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苏梦瑶挼了下耳边的秀发,目光温柔的问道:“那好吧,你打算什么时候搬?”
“现在!”萧飞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我另一侧隔壁也有一间空房,你就去搬去那里吧,我先去给你打扫一下。”
“好,谢谢老婆,打扫完喊我一声。”
萧飞心里很美,也没有客气,这是当老公应该享受的权利嘛,。
拒绝了阿香的帮助,苏梦瑶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完成了打扫工作。
萧飞除了那几身衣服,就再没别的东西了。
苏梦瑶又下来帮萧包好了衣服,拎在手上,然后陪着抱着电脑的萧飞一起往二楼走。
萧飞突然搬了上来,让阿香有些尴尬,这不是不信任自己这个贴身保镖吗?但苏梦瑶和萧飞根本不往这上面提,她也不好意思去问。
而且不知不觉,心中有些窃喜,看了一会儿,见不需要自己做什么,便回到自己房间,想入非非去了。
萧飞的新房间与原先的基本差不多,让他喜悦的是,这次竟然住在了苏梦瑶的隔壁,两人近得只是隔了一面墙。相信用不了多久,两人就能住到一个屋里了,萧飞憧憬起来……
想起答应阮富国的事,萧飞便给阿彪打了电话。吩咐他帮阮富国租家门面用来做烧烤生意,并且负责保护。
阿彪满口答应,闲聊了几句后便撂了电话,吩咐手下兄弟操办去了。
第二天在办公室时,萧飞显得春风得意,满面笑容。
萧飞帮助自己赌鬼老爸戒赌开店,阮玉十分感激,对萧飞说了不少感谢的话,说得萧飞都有些坐不住椅子了。
要知道那二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两人才认识没几天,这份信任与关怀是多么难能可贵。
阮富国并未向阮玉提起和萧飞去找大嘴成的事,只是对阮玉说两人出去租门面去了,所以阮玉并不知情。
阮富国对萧飞心中恐惧,对于赌博之事,想也不敢想了,下定决心经营好烧烤生意。
阮玉见萧飞很高兴的样子,不禁问道:“主任,有什么喜事这么高兴,不会是中大奖了吧?”
萧飞得意笑道:“中大奖只是得到一些金钱罢了,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好事。嗯,这件事我就不说了,没法跟你分享,呵呵!”
阮玉皱了皱眉,明显有些失望。
这时萧飞的手机响了,是阿彪打来的电话,告诉萧飞烧烤店的事情有了眉目。
阿彪办事很有效率,也是事有凑巧。鸡冠头长去的一家生意还算火红的烧烤店,由于老板的家人得了大病,急需一笔高昂的手术费用。
无奈之下,只好忍痛外兑,而位置就在金色年代夜总会附近。
萧飞撂下电话,对阮玉笑道:“你通知下你爸爸,让他去淮江中路的金色年代夜总会去找阿彪,落实一下烧烤店的事情。”
“这么快……”阮玉听了一喜,乐颠颠的给自己老爸打去了电话。
不久之后,宁静又给萧飞打来了电话。把昨天的一些调查结果,告诉了萧飞。
射杀大嘴成的凶手所用的车牌号的确是假的,而且车子也是偷来的,事后被遗弃在一家偏僻的小区里面。
调查了几个路口的监控录像,证明车上包括司机在内只有两个男人,而且都是戴着墨镜,对其身份无法辨别。
这些情况都在萧飞意料之中,并未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最后,宁静说道:“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不要擅自去动洪千羽。看洪恩南对其的宠溺程度,如果洪千羽有了什么情况,洪恩南必会不惜一切代价跟你拼命。要相信警方,找到证据,我们一定会把洪千羽送上法庭,让他得到应有的处罚的……”
“行了,闭嘴吧,我自己会处理的……”
“萧飞,你听我说……”宁静急促喊道。
萧飞直接关了手机,省得宁静再来絮叨。
还是老套路,萧飞一方面安排了两名保镖小队成员想办法找到洪千羽,并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一方面提醒接着苏梦瑶上下班的四名成员加强戒备,保护好苏梦瑶的安全。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萧飞便和阮玉闲聊起来。
两人聊得正兴起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两个女人相伴走了进来。
萧飞一看微微一怔,没想到进来的是孙欣和黄莹莹。
黄莹莹衣着性感,一脸妩媚,在公司里显得很另类。
黄莹莹笑咪咪的望着萧飞并不说话。
孙欣向萧飞介绍道:“飞哥,黄姐刚刚签完了股份转让合约。现在是我们公司的正式股东了,她让我陪她在公司四处看看,了解一下公司的状况……”
萧飞看着这位新股东,有些蛋疼。这女人说得官冕堂皇,还四处看看,了解一下公司状况,这分明是直接过来了解自己状况的吧?
“孙欣,以后在公司不能再叫黄姐了,要叫黄董事,以示尊重,记住了吗?”萧飞认真的说道。
“好的,我明白了。”孙欣微笑道。
黄莹莹扫了一眼萧飞,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随即高傲的打量起阮玉来。
黄莹莹妖娆外表和此刻的身份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让阮玉显得很是局促,竟然忘了和对方打招呼。
就听萧飞继续说道:“阮玉呀,这位是黄董,表示一下敬意。”
“黄董……你好……”阮玉弱弱的说道。
“嗯……”黄莹莹终于开口了,高高在上的口气:“阮玉是吧,不错嘛,小姑娘长得人见人爱的,你给萧飞做了多久秘书了?”
萧飞当时就被气到了,心想:黄莹莹,你有点装逼了吧,你也就比人家大个两三岁而已,尽敢叫人家小姑娘,明显是以势压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阮玉被黄莹莹问得心里有些慌,她能听出对方语气中的几分不善,但却弄不清是什么原因。
只好硬头头皮回道:“呃,我到这里才几天而已。”
孙欣对黄莹莹和萧飞的关系虽然不是太清楚,也没有亲口问过萧飞,但也早已猜到了是那种关系,不禁有些替阮玉担心。此刻的阮玉像是当时被苏梦瑶审视的自己,但相信阮玉和萧飞之间是清白的,被黄莹莹这种态度对待的确有些冤枉。
“黄董,你看飞哥的工作环境不错吧……”孙欣说道,她比以前勇敢了许多,这样称呼萧飞,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也不在意黄莹莹怎么看待自己。
“嗯,当然不错,宽敞明亮,还有美人陪伴,够他得意的了。”黄莹莹撇了撇红艳艳有嘴唇,揶揄的说道。
萧飞气得都要拍桌子了,横了对方一眼,说道:“我这屋也没什么好看的,黄董这是贵足踏贱地,我看还是移驾去别处看看吧!”
黄莹莹轻笑道:“说得有理,我这人有个毛病,偏就愿意往这贱地上踏,而且踏上就不愿离开了!”
孙欣和阮玉见两人这是杠上了,互看一眼,都是觉得有些尴尬。
就听黄莹莹说道:“孙欣,你还有工作要忙,就不用陪我了,别上苏总久等。”
孙欣皱了皱眉,看了阮玉一眼,只好说道:“那好吧,黄董,我这就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只管给我打电话。”
孙欣轻盈的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见孙欣离开了办公室,萧飞也对阮玉说道:“阮秘书,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回到你的工作岗位去吧。”
“是,主任……”阮玉答应一声,快步走进了隔间,坐下之后,感觉如释重负。不过她没有心思做什么工作,好奇的偷听起来。
空荡的办公室里,两个冤家互相冷笑的看着对方,彼此用眼神交锋了几个回合。
“看来我是个不受欢迎的人啊,让你感到烦恼了,是吧,大情人?”黄莹莹走了两步,已站在了萧飞的大皮椅旁边,伸手搭在了萧飞肩头。
萧飞肩头一挪,想闪开对方的小手,但却被那只小手紧跟过来,用力的压住了肩头。
萧飞不自觉和往隔间那面瞄了一眼,咳嗽了一声,说道:“黄董,今天突然来办公室造访,请问有何指教?”
他这是在提醒黄莹莹,在办公室里要注意下自己的言行。
“呵呵,我有什么好指教你的,你又不归我管,我倒是想要萧主任对我指教一番……”
黄莹莹边说边俯下身子,伸出另一只手来,抓了下去。
萧飞一凛,急忙伸手抓住黄莹莹的那咸猪手,低声喝道:“你有病吧,这是在办公室,屋里还有人呢……”
“是啊,我犯了相思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呢,这不主动找你治疗来了。”
黄莹莹的手被萧飞控制住了,她不甘心的用力向下抓着,几乎碰到了萧飞的裤子。
黄莹莹不屈不挠的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而萧飞又不敢太用力,怕是弄疼了黄莹莹。她要是叫起来,后果更加难堪。
“好吧,啥也不用说了,我晚上去你那,这回总行了吧!”萧飞无奈的低声求道。
“真的!”黄莹莹挑着眉毛,有些不信。
“真的,我下班就去,不要闹了,我还要工作呢!”
黄莹莹的手又是猛的用下一用力,见吓得萧飞脸色微变,不禁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抽回了自己的小手。
萧飞被气得直冒烟,但又无可奈何。
“飞哥,不打扰你工作了,晚上见,记得不要爽约哟!”黄莹莹得意和笑着,扭动腰肢,晃着翘臀,踩着模特步伐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边开门,边向萧飞来了个飞吻,这才消失了身影。
听着回荡在走廊里高跟鞋发出的卡达卡达声,萧飞的脸上写满了戚苦。真是孽债啊,自己当初为何要救她呢?
隔间里的阮玉听得脸红心跳,躲在里面都不敢出来了。
……
对于黄莹莹萧飞很是郁闷,却又无可奈何,谁让她掌握了决定董事会决议权的那些股份呢?这百分之八的股权,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能决定公司的命运。
看来晚上是非去不可了,但为了苏梦瑶的安全,萧飞又做了一个安排,吩咐另外四名保镖小队的成员夜间在别墅外面巡逻。
下班后。萧飞先开车去了二少的酒吧,跟二少喝起酒来。这中间黄莹莹打来电话询问,萧飞推说有事要处理,十点钟一定到她那儿。
快十点的时候,萧飞才离开那里,去找黄莹莹。晚一点去,似乎能少受她一点纠缠。
车子开进快到黄莹莹家之前的一个僻静路段时,萧飞注意到了一个特别的情况。
这个路段上,基本上没有车辆来往,只有那些发出昏黄光晕的路灯,其中还有一些是坏的。
只见在前面路边正轻盈的走着一个身材妖娆,长发披肩的年青女子。
值得注意的是,一个男人竟然在后悄然尾随,在那个男人身后,还有一辆面包车在缓缓移动着。
肯定没好事,萧飞心道。随即将车子开到道边的拐弯处停下,隐蔽在黑暗中,专注的观察起来。
那个闷头走路的女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就在她回头的功夫。
就被早已接近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扑上来搂在了怀里,同时一条毛巾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女人只是挣扎了几秒钟,便软软的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早已打开车门的面包车开了过来,里面显然有人协助那个男人把女人弄进了车里。
随后,车门一关,面包车加速开走了。
这样的事,萧飞怎能不管,看对方娴熟的作案手法,不知有多少女人遇到他们的毒手。
萧飞随后发动车子,跟了上去,远远的尾随着。
面包车穿街过巷,开出了城区,郊外的公路上行继续行驶着。
跟在后面的萧飞不禁心中暗笑,这条公路正是自己回家的路,对周围环境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面包车下了公路,拐上了一条没有路灯的乡间土路,在漆黑的夜色中颠而行。
萧飞不敢开车灯,以面包车的灯光为指引,远远的尾随着,怕对方听到行驶声。
这时,手机声响起,想到可能是黄莹莹的电话萧飞不禁一皱眉。
摸出手机一看,果然如此。
“萧飞,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下班后就来我这吗,现在都几点了?”黄莹莹在电话里咆哮道。
“闭嘴,我正在跟踪一伙绑架女人的罪犯,没功夫跟你扯淡!”萧飞语气强硬的回道。
“混蛋,你才扯淡呢,想逃避我也要找个合理的理由啊,你以为你是警察啊?”
“爱信不信,懒得跟你费话。”萧飞说完关了手机,这下耳根清净了。
在乡道上一直跟到一个山脚下时,面包车转了个弯后,便消失不见了。
萧飞随后转过那个山脚,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颇具规模的村落。一幢幢农舍的轮廓像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稀疏的几点灯光似它们眼中闪烁的凶光,偶尔能听见几声狗叫。
萧飞把车停在村口旁的一个隐蔽之外,然后进了村子,悄悄寻找起来。
村落中的住家大多是低矮的院墙,甚至没有院墙。感觉是个很贫困的村子,院子里空空荡荡。目力极好的萧飞很快把周围的院落搜索完毕,并没发现目标。
这时他发现前方有处围墙很高的院落,显得很特别,于是便快速接近到院墙下面。
萧飞蹲下身,摸了几下便摸到了一个土块,然后轻轻扔进了院里,来了个投石问路。
里面没有回应,看来并未养狗。
萧飞轻轻一跃,便已趴在了墙头之上。一看之下,心中一喜。那辆面包车果然就停在里面。
旁边的一个房间里有灯光亮着,当然是挡着窗帘呢。
萧飞身子一翻,轻飘飘的落在院里,敏捷的蹿到窗根下,蹲身倾听。
“哥,我不想再喝了,我要上厕所……”
“哼,熊玩意,你不就是惦记那个新抓来的女人吗,这就等不及了啊!”
“哥,反正她们早晚被卖到国外做鸡,为什么不先便宜下自己同胞呢?”
“哼,这都多少回了,你要不是我弟,我早就弄死你了。你小心点,要是那妞性子烈,你就不能动她,否则出了人命,老板会要了咱俩小命。”
“放心,哥。到了这里,她们早就吓尿了,哪个反抗过呀……”那个被唤作弟弟的小子边说边开门,出了房间。
那个男人快步走到角落的一个黑暗的屋子前,开门进去。开门的一瞬间,微弱的灯光才从里面透射出来。原来,窗户和门被密封起来了。
萧飞随后轻巧了跟到门口侧耳倾听,就听里面正有人在轻轻哼着小曲。
萧飞不敢贸然进去,不轻不重的跺了下脚。
几秒的功夫,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粗壮的汉子,出了门口四处张望。
掩身门后的萧飞突然闪了出来,右手悄无声息的锁住了对方的喉咙。
那个汉子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捏爆了喉咙。
萧飞拖着这个男人的尸体,进入门里,就见这只是个外屋而已。一桌一椅,一盏小灯。
萧飞将那个男人放在椅子上,让头向里趴在了桌子上。
然后快步走到里面的一个暗门处,轻轻一推,虚掩的暗门便开了一条缝子,明亮的灯泡一下子透了出来。
萧飞顺着门缝向里看去,只见在这间没有窗户的大房间里,赫然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里面瑟缩的挤在一起的是十几个年轻的女子,残破的衣衫,凌乱的头发,最让人痛心的是那一双双惊恐、绝望的眼神和那一张张被胶带封住的嘴唇。
铁笼外面,一个二十多岁的长发小子,正把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按得趴在栏杆上,一只脏手已然拉下了那女人裤子。
萧飞眼光一冷,杀机顿起,轻声推门而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叭!”一声脆响,长毛在女人身上拍了一巴掌。
“哈哈,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表演,是不是更有意思……”长毛有些变态的笑道。
“哈哈……有意思……”
“哈哈……真特么会玩……”
同时,屋子一角也响起了贱笑之声,一时间把笼子里女人们的惊恐声给淹没了。
笑声未落,屋角的两个小子忽觉眼前黑影一闪,定睛一看,竟是一个大活人站在了长毛身后,而长毛兀自嚣张的狂笑着。
“你是谁?”屋角的一个瘦子惊讶的问道。
“地下判官!”来人扫了眼屋角的两个小子,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长毛身子一凛,慌是斜身转头,想看个究竟。
铁笼中的女人们更是惊恐不已,她们早已被吓得没有什么判断力了。
“你……你想干什么……”长毛的脖子被对方掐住,声音沙哑的问道。
“你欺凌自己的同胞姐妹,然后再卖给外国人,供其凌辱,罪无可恕。所以我宣布你死刑,即时生效。”萧飞冰冷的说着,另一只手也随之抬起。
“咔嚓!”长毛的脑袋被萧飞双手一扭,他的脸就与后背处在了同一个平面上。
“啊……”本就惊恐不安的女人们,被长毛突然扭过来的一张狰狞面孔,吓得差点崩溃。
萧飞推开长毛的身体,一个纵身,就向屋角两人扑了过去。
这两个家伙反应倒是很快,此时已操刀在手。
其中一个胖子,对着萧飞,就是当胸一刀。
却没想到萧飞出手更快,抓住他的手腕就是一扭。
卡嚓!声传来,胖子的胳膊被扭折在了自己后背之上。
夺刀在手的萧飞一刀刺出,将那个瘦子的胸膛直接洞穿,钻出背脊的刀头,鲜血淋漓。
身体随着刀子抽出体外的同时被萧飞一脚踹倒,死相极其惨烈。
胖子扭转着身子鬼哭狼嚎,又被萧飞回身一脚,踢得身不由己的仰倒在地,接又被萧飞一脚跺在胸口,嘎!的一声,结束了生命。
包括铁笼外面的那个,女人们都被吓傻了。
眨眼之间,萧飞连毙三条人命,实在是恐怖至极。
她们猜不出萧飞的来路:警察?应该不会这么狠。是这伙人的仇家吗?也有些不像,仇家怎会说出那么义正辞严的铿锵话语呢?
强烈的直觉告诉她们,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来搭救她们的。
逃生的希望战胜了恐惧,女人们振作起精神,眼光明亮的看着眼前这个冷酷狠辣的杀手。
“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这里总共有几个人?”萧飞温和的问道。
“大哥,总共有六个人,我来了几天了,除了这三个死的,还有一个老板、一个麻脸小头目和看屋门的。”一个较显成熟的漂亮女人兴奋的回道。
“哦,那个看门的已被我杀了,你们先在这等着,我去解决了那个小头目后,就去叫警察来接你们回家。”
“嗯……谢谢大哥……呜呜……”回话的女人已然泣不成声了。
其他女人几乎同时低声哭泣起来,屈辱、恐惧、对亲人的思念,逃出魔窟的喜悦……统统化作泪水,被释放出来。
萧飞摆手安慰道:“不要难过,马上就可以出去了,只是做了个恶梦而已……”
说完,一个转身,身影如鬼魅一般,蹿出了门外。
事不宜迟,下一个目标就是那个被称作哥哥的人,他应该就是那个麻脸小头目。
出了牢房的萧飞几个箭步就来到了刚刚离开的那个屋子周围,贴着窗根,略微听了一下,见无异常,随即推门而入。
屋地正中的一张圆桌上,歪坐着一个麻脸汉子,正在独自饮酒吃菜。
见萧飞突然闯入,急忙将桌子一掀,抬脚一蹬。
忽!若大的桌面直奔萧飞撞了过来。
萧飞同样飞脚一蹬,猛然折返的桌面砰!的一声,撞倒了麻脸汉子,将他压在了下面。
萧飞上前踩住桌面,冷声问道:“你老板是谁?他在哪?”
那汉子仅有一张麻脸露在外面,有些惊恐的问道:“朋友,不关我事,我只是临时为他打工,其他的都不清楚。”
萧飞脚上加力,疼得麻脸五官扭曲起来。
“告诉你,其他的人都被我杀掉了,不说实话,你就是下一个。”萧飞的脸色阴沉似水。
“什么,都死了……”麻脸看清了萧飞上衣上的斑斑血迹,这才面如死灰的说道:“我说,我老板叫陈力,明早才能过来。”
“你没骗我?”
“不敢,我还不想死……”
“嗯!”萧飞把腿收回,然后用力一挑,便将桌面挑飞到了一边的墙上。
赫然发现,露出身形的麻脸汉子,此时手中多了一把手枪,冷森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胸膛,他的麻脸也变得狰狞起来。
萧飞心中一凛,已然看清那是一把自制的仿六.四手枪,丑陋的枪身显得比麻脸更加狰狞。
“小崽子,算你狠,我要给我弟弟报仇……”说着,麻脸直接扣动了扳机。
躲无可躲,萧飞瞪圆了双眼。
只听卡哒一声响后,屋里的一切便沉寂下来。
“妈的……”麻脸一怔之下,旋即明白了。
嘭!的一脚,那把手枪就被萧飞踢飞了。对手的枪哑火了,萧飞是绝对不会给他再次开枪的机会的。
下一脚,萧飞踩在了麻脸的那条胳膊之上,咔嚓!
“啊……”
紧接着又是三声咔嚓之声连续响起,麻脸的四肢都被萧飞给废了。
看着麻脸痛不欲生的悲惨表情,萧飞咧了咧嘴。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对你,只怪你太不上道了,这回能说了吧?”萧飞很关心的在对方的伤处又踩了一脚。
麻脸一声惨叫后,缓了几秒,这才坚难的说道:“我们跟老板的时间也不是很久,只知道老板姓李,他刚刚来过电话,说一个小时后,就来接人,其它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萧飞点点头,找到了几双臭袜子,塞进了麻脸的嘴里,然后又用一条毛巾顺嘴勒了一圈。
为了留个活口,萧飞并未杀他。
萧飞出了房间,快速在院内其他房间搜索了一遍,确信无人后,这才打通了宁静的电话。
“喂,宁警官,马上过来,这里有十几名你的同胞在等着你来营救。”萧飞轻松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我手头正有案子在办呢,没啥事,我就挂了啊!”宁静并不相信。
“真的,我是跟踪一名被当街绑架的女人,才找到这里的,这里的五个歹徒都被我治服了,他们还有一个老板,大约一小时后,会来接走这些女人,你可以不来,或是慢慢走着来。”
“什么,你居然找到了她们,我们接到多起报案,正在查找这些女人。”宁静兴奋了。
“在哪,快说!”
萧飞刚说出了地址,就听宁静激动的大喊道:“紧急集合……”
萧飞匆匆返回牢房的时候,那些女人们情绪显得很激动,同时还有点紧张。
不离开这里,谁又能够放心呢?
为了减轻她们的担忧,萧飞便带着她们出了牢房,在麻脸的屋子里聚集起来。
一见到麻脸,女人们的眼睛都红了。在几个胆大女人的带动下,十几个颇有姿色的女人对着已然四肢残废的麻脸好一顿乱踩、乱跺,还伴随着带着泪水的控诉。
麻脸呜呜的喊不出来,那痛苦的表情,让萧飞都有些不忍直视,心想能被十几个小美女给踢死,也算是麻脸的一份艳福了。
女人们的情绪平复了一些后,纷纷对萧飞表示感谢。
萧飞望着这群不幸的女人说道:“不用客气,我想求姐妹们一件事。”
女人们一阵愕然……
萧飞苦笑道:“为了救你们,我下手重了些。若是一会警察向你们问起我的相貌,你们尽情发挥,最好一人说出一样来。他们有所怀疑的话,你们就说当时被吓糊涂了,记不清了。”
女人们纷纷点头,比起救命之恩,这点要求根本不算什么。
“好吧,你们就在这屋里待着吧,我在外面给你们站岗。”萧飞说完,转身出屋,在院子里静静的等待着宁静的到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萧飞收到了宁静的电话,内容只有四个字:“马上就到!”
萧飞返回屋里,向众女告别道:”警察马上就到,别忘了我说过的话,祝你们好运。”
众女没等说些什么呢,就见萧飞已然闪身出了门口。
在村口,萧飞脱下了沾血的外衣,扔进后备箱。然后发动车子,向村外开去。
在绕过山脚时,恰好与迎面开来的几辆警车擦肩而过。
萧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加快了车子的速度。
接下来的事,宁静会处理好的,她知道怎么帮自己保密。
他不禁有点担心苏梦瑶,于是打开手机。向负责保护苏梦瑶的保镖队员询问起来。
听到对方的回答后,萧飞满意的点点头,平安无事就好。
路虎车此时灯光明亮,很快便开到了乡道尽头,萧飞略一犹豫,便将路虎开上了公路,一打方向盘,向着别墅的方向开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开出多远,萧飞就接到了黄莹莹的电话。
萧飞叹了口气,无奈的接通了电话。
“萧飞,你今天肯定不来找我了呗?”黄莹莹咬着牙问道。
“喂,黄莹莹,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的确去救人了,你不相信我,我了没有办法?现在事情办完了,天也晚了,我得回家了。”萧飞也没好气的回道。
“萧飞,你还敢跟我扯谎,信不信我明天再去你办公室找你,我可是什么都不怕,大不了我把股份卖给李远图,看你怎么向你老婆交待。”黄莹莹开始咆哮了。
“好啊,你又来威胁我,是吧,你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橡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这么不成熟。”
“别说那些没用的,没听说爱情都是自私的吗,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智商等于三岁小孩,说我小姑娘,你是抬举我了。”黄莹莹语气很强硬。
萧飞的语气带着几分质问:“黄莹莹,你忘了你是怎么从那三个歹徒手里死里逃生的吗,今天的事,就跟你那天几乎一模一样。”
黄莹莹突然没了声音,似乎在倾听着。
萧飞继续说道:“就在我快到你家的那个路段时,我看见有个和你年龄相仿的女人被绑到车里带走了。我一直跟踪到了歹徒老巢,发现还有十几个被绑到那里的姑娘,全部关在铁笼之中,像是畜牲似的被歹徒凌辱……”
“啊……太可怕了,萧飞,你不要再说了……”黄莹莹颤声说道。
“闭嘴,听我说完。你说这事我能不管吗,明知人家有难,我却抬腿走人,去和你嘿嘿咻咻。我良心能够安稳吗,我还算个男人吗?”萧飞越说越气愤。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黄莹莹的语气明显弱了下来,萧飞理直气壮的语气,让他不得不相信。何况自己当初也遇过这种事情。回想起来,当时那屈辱与绝望的心境,是那么的可怕,让她终生难忘。
“当然是真的,不信一个小时后,你给宁静打个电话就知道了。她现在正在那里蹲宁漏网的歹徒呢?”
“哦,我懂了,我相信你。你是我心中的英雄,那是你该做的事。”黄莹莹的语气变得软绵绵的了,甚至有点发嗲:“那今天就算了,明天可是要来陪我哦!”
“不行,我今天杀了几个歹徒,血腥气太重,这几天都不能碰女人。”萧飞严肃的说道。
“哼,借口。那后天必须来见我。”黄莹莹娇嗔着,似乎觉得萧飞说得有些道理,开始讨价还价。
“后天……后天我一定去,好了,我挂了,已经到家门口了。”萧飞说着撂了电话。
回到别墅的萧飞,感觉一身的血腥之气,还是很浓烈。
一进楼门,便直奔一楼自己的浴室,打算好好洗一洗,清爽一下。
当他拉开浴室门的时候,突然惊呆了。
正在沐浴的那个女人,分明就是冰山美女苏梦瑶。
萧飞一下愣住了,眼皮像被细棍支起了一样,瞪得溜圆。
苏梦瑶惊呼了一声,慌忙把身子扭了过去,颤声说道:“你……快出去。”
她怎么会跑到自己的浴室来洗澡呢,萧飞愣怔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转身逃了出来,顺便跑进了原来的卧室。
萧飞聚精会神的倾听着浴室那面的动静。
几分钟后,就听到开门声响起,然后是苏梦瑶急促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应该是回到二楼去了。
萧飞挠了挠头,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洗呢,于是轻手轻脚的去了浴室,直接带上了门。
脑子中总有苏梦瑶的那个身影在晃来晃去,这个澡洗得心不在肝的。
换好衣服的萧飞再次回到刚才的卧室里,心里有些忐忑,不知该不该再上楼去了。
再见面时,彼此一定会很尴尬。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包烟和打火机出来,萧飞便靠在床头,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他在想着一个问题,苏梦瑶放着二楼的浴室不用,而跑到一楼的浴室来,难道是在勾、引自己吗?
过了有半个小时的功夫,正在抽烟的萧飞听到了脚步之声向卧室传来。
他知道这是苏梦瑶的声音,急忙坐正了身子,等着苏梦瑶进来。
“萧飞,你怎么还在这坐着?”苏梦瑶穿着一套玫瑰色的丝绸睡衣,尽显高贵。绝美的脸上泛着一丝红晕,明净而娇艳。
看着俏脸挂着一丝尴尬表情的苏梦瑶,萧飞也有些尴尬起来。
“嗯,抽完这根,我就上去了,呵呵。”萧飞猛吸一口刚刚点燃的那支烟。
“是这样的,二楼浴室放不出来水,我也不会处理,所以就来一楼的浴室了,我没想到你也会来。”苏梦瑶尴尬的解释着。
“呵,这也是赶巧了,我正想要洗澡,很习惯的就来了这里,没想到……”
苏梦瑶噗嗤一笑,美艳动人:“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不是搬到二楼住了吗,难道舍不得这个房间吗?”
萧飞心中突然开朗起来,笑道:“对呀,天色不早,应该上楼歇息了。”
说着挎起苏梦瑶的手臂,就往外走。
苏梦瑶脸色微红,强忍着笑意,也就顺从的随着萧飞了。
当两人挎着胳膊上到二楼时,恰恰被阿香看了个正着,阿香的眼睛瞬间瞪圆。
“阿香,还没睡吗?”萧飞大方的打着招呼。
“呃……我方便一下,这就睡了……”
说着,阿香便往里面走去。
回到二楼新房间的萧飞还有没有睡意。
胡思乱想时,时间过得很快,宁静给他打来了电话,这才打断了他的思绪。
“萧飞,还没睡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蹲守在那里,捉到了那个李老板以及其他几个帮凶。那些女孩都已联系上了家属,全部安全回到了家中,我真的要谢谢你。”宁静说得很诚肯。
“哦,你说过很多次感谢的话了,也没见你有什么实际行动。”萧飞显得很委屈。
“不要跟我臭贫,感谢完了,我还有点别的话要说,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竟然四死一残。这让我很难做的,我承认,我也痛恨这些恶人,但也没有像你这么狠过。我想凭那几个人的身手,不会对你构成生命威胁吧,你可以不用杀死他们的。”宁静语气一变,有些埋怨的味道。
“不好意思,我当时实在是太气愤了。再加上不知对方到底有多少人手,所以只好快刀斩乱麻了,呵呵!”萧飞无奈的说道。
宁静沉吟未语,缓了几秒这才说道:“你记住了,下不为例。我发现你不仅能打,而且很会讹钱,佩服,佩服!”
萧飞心中不禁一寒,马上问道:“什么意思这是,你听谁说的呀?”
“那你就别管了,反正我知道你敲了洪千羽四百万。不义之财,你一个人享用,觉得安心吗?”宁静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臭差婆,我刚刚帮过你好不好,你又惦记上了我的钱,太没人情味了吧?”
“话不是这样说,强者不该去帮助弱者嘛,你今天不就再次证明了吗?你知道那些孩子有多苦……”
“行,别再说教了,我懂。我能解救那么多被绑架的女人,可是谁能解救被你绑架的我呢?……造孽啊!”
……
第二天快下班时,二少给萧飞打来了电话。
“哥,我想去你家去串个门。顺便看望嫂子,今天可以不。”二少笑嘻嘻的说道。
“行啊,就今天吧,我和你嫂子说一声。”萧飞通知了苏梦瑶,让她有个思想准备,以前她也是有过这个意思的。
萧飞开车接上二少回到别墅的时候,苏梦瑶已经在家等候了。
“嫂子,你好,咱们又见面了!”二少亲热的伸手与苏梦瑶相握。
“你好,二少,欢迎你来串门。”苏梦瑶显得发自内心的热情。
“嫂子,你真漂亮,你啥时跟我哥结婚啊,我太着急喝你们的喜酒了。”二少开门见山,问得萧飞都有些尴尬。
“这个……”苏梦瑶微笑着,没有说话。
“不急,不急,该结婚的时候自然就结了,呵呵。”萧飞给打圆场。
“阿香小姐,你好!”二少握着阿香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因为他看阿香的眼神有些发直。
“叫我阿香就行了……”阿香不悦的抽回了小手。
阿香打过了招呼,便去厨房做饭去了。
二少的眼光不时往厨房瞄着,突然说道:“哥,嫂子,我这人就是闲不住,不做点什么活就浑身难受。干脆我去帮阿香做饭吧,哪怕给她打下手也好啊!”
“去吧……”萧飞挥手道。
苏梦瑶很有意味的笑着。
二少并不会做饭,连打下手都挨了阿香不少训斥,二少不以为意,反而逆来顺受,乐在其中。
很快,饭菜摆好,开始吃喝了。
“来,嫂子,我敬你和我哥一杯。你比我大,俗话说老嫂比母,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就当孝顺老妈一样,孝顺您。”二少认真的说道。
苏梦瑶满面通红,阿香却乐得前仰后合。
萧飞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到二少脸上,想想又忍住了,要是真喷了,苏梦瑶会更加下不来台。
二少显得很兴奋,越喝话越多,而且大多都不靠谱,气得萧飞直皱眉。
借上厕所的时候,两个兄弟凑到了一起。
“你小子,这是看上阿香了?瞧你那得瑟劲!”
“哥,你说怪不,以前经历过的那些女人,就没有一个能让我有感觉的,今天一见到阿香,我这心就直扑腾,这可怪事了。我想我一定是喜欢上她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踢了二少一脚,笑骂道:“你俩一个未婚,一个未嫁,你要追她就好好说话呗,看你刚才说的那些不着边际的话,我都替你脸红,你平时说话不是这样啊?”
二少摸了摸光溜溜的头顶,一脸的难为情:“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在阿香面前,我这心就乱了,嘴也不听使唤了……”
“靠,看样子,你是真的动心了!”萧飞有些惊讶,游戏风尘的二少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嘻嘻……”二少扭捏的一笑,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萧飞一阵作呕,抬腿又给二少来了个腚跟脚。
二少的眼睛忽然变得明亮起来,嘻皮笑脸的说道:“哎,哥,兄弟好不容易遇到了真爱,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呀。阿香对我不来电,你得想法帮帮我啊。”
萧飞不屑的说道:“真爱,上次对紫嫣就说是遇到真爱了,这还没几天,不就拜拜了嘛……”
“哥,真的、真的,这次可是真的了,你就帮帮我吧!”二少忙不迭的求道。
萧飞嘘了口气,沉吟着说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多创造点你和阿香独处的机会呗?”
“是呀、是呀,哥你就是聪明,一点就透,做你弟弟我太幸福了,我对你的景仰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二少喜笑颜开,立马展开了拍马的功夫,把电影台词都搬上来了。
萧飞一下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咪起眼睛,又是沉吟起来:“我倒是没意见,不过这件事嘛,还需要一个人同意才行,最好跟她私下说一声,我想问题不大。”
二少有些愕然,皱着眉头说道:“哥,阿香还有父母在身边吗,要征求他们的意见吗?”
萧飞摇了摇头:“阿香的父母远在天边,不用考虑,你问问你的父母就行了。”
二少顿时换了一副苦瓜脸:“哥,我是孤儿啊,上哪去找父母呀?”
萧飞坏坏的一笑,拍了拍二少的光头,笑道:“你这脑袋真该治一治了,你不是刚认个老嫂比母的妈妈吗?哈哈……”
二少一阵气闷,敢情在这等着我呢!
“呵呵……呵呵……”求人帮忙,自然不能得罪人家,二少表情僵硬的陪笑着。
萧飞收住笑容,拍着二少肩头正色道:“放心吧,晚上我和你老嫂子商量商量,尽量多给你行些方便。”说完,笑吟吟的向外走去。
“谢谢哥……”二少喜上眉梢,骨碌着眼珠在后面问道:“哥,你和嫂子不会是在床上商量吧?”
“必须的嘛!”萧飞头也不回。
二少不禁赞叹道:“厉害了我的哥,这么快就拿下了……”
再次回到酒桌的二少变得腼腆起来,话也说得很少,似乎怕言多有失。
阿香见了二少的变化,觉得有趣,不时的调侃一番。
二少显得有些局促,但眼角眉梢都在笑着。
喝了几杯酒后,二少便客客气气的起身告辞。
苏梦瑶自然是热情挽留,萧飞并不表态,最后两人将二少送出别墅大门。
阿香借故收拾碗筷,没有出来。
晚上,萧飞去了苏梦瑶的房间,没话找话的说道:“老婆,你还没睡呀?”
苏梦瑶语气平淡的问道:“嗯,这就睡了,你是来问我晚安的吗?”
“是啊,道完晚安我就走,呃……
你看二少这人怎么样?”
“你的这位兄弟,看起来还算不错,很懂礼貌!”苏梦瑶嘴角一弯,她想起二少把她当妈的事来了。
“……”萧飞也想起那句话来,不禁有些尴尬。
“嗳,老婆,我就直接说了,我兄弟对阿香有了那么点意思,你看能不能给二少提供点接触阿香的机会?”萧飞的脸上有几分巴结的笑意。为了兄弟,只能放低姿态了。
苏梦瑶眨动着一双美眸,颇有兴致的看着萧飞。
“老婆,你表个态嘛,到底行还是不行嘛!”此时萧飞的语气,就像是二少求他时的语气,求人的滋味的确不太舒服,当时他还笑话二少呢,现在自己也变成这样了。
苏梦瑶的神色有些凝重,沉吟说道:“阿香是我的贴身保镖,和我形影不离。她若跑去谈恋爱,那我不就危险了吗,难道要你每时每刻的贴身保护我吗?”
萧飞心道:贴身保护倒是没的说,但每时每刻,自己却是做不到。
难道,兄弟的忙就帮不上了吗?
见萧飞一脸为难的样子,苏梦瑶不禁噗嗤一笑:“好啦,我逗你玩呢,看把你愁的,咯咯咯……”
苏梦瑶的笑声千娇百媚,听得萧飞心头激荡,呼吸不畅。
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搔苏梦瑶腋下的痒痒肉。
苏梦瑶笑得无法控制,辛苦的躲闪着,却是挣脱不开萧飞的掌控。
被笑声吸引过来的阿香,刚一进门,就见苏梦瑶正置身萧飞的怀里,挣扎、娇笑。
“你……你们在干什么?”阿香尴尬的问道,微微有些脸红。
苏梦瑶笑得想停却停不下来,只听萧飞说道:“阿香啊,长点心吧,你就不能装作听不见吗,我们两口子说点私房话,你也要听?”
一怔之后,“哼!”阿香气得满脸通红,一扭身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萧飞此时扶着苏梦瑶的双肩,眼光有些发痴,苏梦瑶看着萧飞的目光也就得柔媚起来,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蝴蝶振翅,娇艳的小嘴发散着强烈的磁力。
萧心里顿时就扑腾上了,也是眼睛一闭,直接吻了上去。
双唇相印的一刹那,两人都觉一阵天旋地转,大脑空白一片。
随即,那份绝美感觉瞬间消失。
萧飞一脸愕然的睁开了眼睛,就见苏梦瑶眼帘低垂,满面绯红。
“你……你先回去吧……”苏梦瑶羞喃的说道,始终没有抬头。
萧飞张口结舌的僵立了几秒,这才满怀惆怅的转身离开。
这是什么情况呢?回到房间的萧飞摸着自己的嘴唇,郁闷的思索着。
……
第二天早上,萧飞便去把那件沾血的休闲上衣拿去洗衣店清洗。这是苏梦瑶亲自给自己买的,扔掉的话,觉得对不起苏梦瑶,而且苏梦瑶也会追问此事。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萧飞接到了一个电话。
据瞄着洪千羽的保镖队员汇报,洪千羽经常出入酒吧、夜总会之类的娱乐场所,十足的一副花花公子派头,身边也只是跟着强子等四五名手下,并未做出什么异常举动。
萧飞对此心中有数,这洪千羽绝不是什么善类,这一切只是假象而已。
既然这小子想玩,那就干脆陪他玩到底。
阮玉有点局促的走了过来,将茶水放到桌子上后,看了萧飞一眼,欲言又止。
萧飞拿过茶水喝了一口后,微笑着问道:“你这有话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是不是想再跟我借点钱?”
“不是,不是……”阮玉连忙摆手。
“不借钱,那就是跟我借车喽!”萧飞打趣道。
阮玉急得俏脸泛红,开口解释道:“我……我什么东西也不借……”
萧飞越看越有趣,故作恍然的说道:“你……你不会是要借我这个大活人吧?”
“哎呀……被你羞死啦!”阮玉捂着脸直跺脚。
看着阮玉的窘迫样子,萧飞开心的大笑。
笑够了,这才说道:“说吧,什么事?”
阮玉把手拿开,这才说道:“主任,我爸的烧烤店今天开业,不知你……”
“今天开业,那我必须得去呀,我得看看你爸爸经营的怎么样,那可是我的投资呀。”
“太好了,那你什么时候过去?”阮玉喜悦的问道。
萧飞想了想道:“那就中午过去吧,顺便请一个朋友吃烧烤。”
“哦,是哪一位朋友,不会是女性朋友吧?“阮玉好奇的问道。
萧飞神秘一笑:“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帮你爸爸撑撑场面。”
阮玉更加好奇,眼光中多了二分感激与温柔。
中午休班的时候,萧飞开车拉着阮玉直接去了淮江中路的一家工商银行,下车后便在门口等了起来。
这是他和宁静约好的上交地点,一想到再过一会儿,自己卡上的那些钱就要被宁静拿走,萧飞有些心疼。
十二点正,一辆荣威W5警车很霸气的开了过来,停在了银行旁边。
警服威严的宁静从车中跳了出来,满面春风的看着萧飞。
萧飞心中暗骂:臭差婆,你倒是得意,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
“嗨……”
“嗨……”
两人假模假样的互相打着招呼。
“这位是?”宁静看到阮玉,不禁眼前一亮。
萧飞得意的一笑:“来,宁警官,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贴身秘书,阮玉,阮小姐。”
“你好,阮小姐!”宁静边打量着阮玉,边伸出手来,和对方轻轻一握。
“你好,宁警官,上次在公司的酒会,我曾远远的见过你,认识你很高兴。”阮玉握着宁静的手,笑咪咪的说道。
宁静礼貌的笑了笑,随即对萧飞说道:“可以开始了吧?”
萧飞皱眉道:“先等下,咱们借一步说话。”
宁静立了立眉毛:“怎么,反悔了?”
“不是呀……你跟我过来吧!”萧飞抓着宁静的胳膊,强行将她拉到十几步远的地方。
“你还是男人嘛,想出尔反尔?”宁静的一双大眼,突然变亮,似乎马上就要发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宁静要发飙,萧飞也是把眼一瞪:“臭差婆,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我在电话里没有跟你说清楚,那四百万,我花了一部分……”
“现在还有多少?”宁静冷硬的问道。
“呃……还有二百多万?”萧飞沉吟道。
“什么,才几天的功夫,你就花了一百多万一定是在骗我?”宁静显得很愤怒。
“怎么可能骗你呢,你没看我买车了吗,嘿嘿!”想起那辆路虎,萧飞有些沾沾自喜。
“那个车也就七八十万呗,还有几十万呢?”宁静的目光透露出狡黠来,此时她仿佛把萧飞当成了案犯来审,追赃就一定要彻底。
萧飞皱起了眉头,总不能告诉对方都给了孙欣和阮富国了吧。
宁静不自觉得瞄了阮玉一眼,冷哼道:“我看你是送给女人了吧!”
“送给女人,那是我的自由,你管得太宽了吧?”萧飞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宁静怒视了萧飞几秒,这才压着火问道:“到底还有多少?”
“二百八十万!”
“好,全部拿来!”
“别介呀,你给我留下零头我给你二百万。”萧飞急了。
“不行,我全部都要,谁让你花钱那么大手大脚,留着也是挥霍而已。”宁静显得极其霸道。
靠!萧飞心道:这哪是女警官啊,活脱一个管家婆,把自己当成一开工资就全部上交的傻老爷们了。
萧飞略作思索,用商量的口吻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二百五十万,我只留一点点,这总可以了吧?”
长出了一口气,宁静冷冷的说道:“好吧,二百五就二百五,多出五十万来,又能多帮助一些孩子。”
见萧飞偷偷的抿着嘴笑,宁静又不屑的说道:“带我去取钱,你用数字骂了我,这回心里平衡了吧。放心,做善事受得委屈,我是不会介意的!”
萧飞撇了撇嘴,瞄了眼宁静那鼓涨欲出的胸口,讥讽道:“宁警官,真是心胸宽阔,在下十分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两人进到银行里面,萧飞把钱转到宁静的帐户上之后,这才一起出来,与等在外面的阮玉会合。
阮玉不清楚两人是怎么回事,只想着有这位女警官去给爸爸撑场面,那效果是一定不会错的,萧飞的力量加上警方的力量,能有哪个混混敢去爸爸的烧烤店捣乱呢?
“讨债鬼,中饭吃了没有?”萧飞嘻皮笑脸的望着宁静问道。
“早被你气饱了,一点一点也不饿!”宁静没好气的回道。
“呵呵,就当陪我吃点东西,总可以了吧?”萧飞边说边做出了请的手势。
“不……去!”宁静斩钉截铁的回道。
萧飞听了,一脸苦相的叹气道:“哎,还有像我这么悲催的吗,做了那么大的贡献,还要求着人家去吃饭?”
“呵……”宁静突然笑了。
“请我吃什么,败家子!”宁静笑骂道。
“讨债鬼,我想去吃烧烤,你吃吗?”萧飞同样回骂。
见阮玉愣愣的望着自己,宁静又是一笑,对萧飞说道:“前面带路,你去哪我就去哪。”
三人各自上了车子,先是去花店买个四个花篮,让花店的送货车随后跟着,这才开向了阮富国的那家烧烤店。
阮玉刚刚来过电话,所以此时系着围裙的老阮正等在门前,笑盈盈看着走下车来的萧飞和阮玉。
当他看见宁静,不觉心里一颤,在外瞎混了多年,他当然知道宁罗刹的威名。出于一个赌徒对警察的恐惧,本想上前迎接萧飞的他,此时只感到双腿发软,愣是迈不开步子。
随后,就见宁静走到萧飞身边,和自己女儿一左一右,簇拥着萧飞向自己走了过来。
萧飞穿着休闲服,帅气而洒脱。宁静和阮玉像是不同风格的两朵鲜花陪衬在萧飞左右,为萧飞多添了几分风流、倜傥。
这光景惹得外面棚子里的百十来位吃客们纷纷注视起来,均是艳羡、嫉妒不已。
“老大!”
“老大!”
十几个飞车党的兄弟纷纷起身叫人,这些人是阿彪派来捧场并维持轶序的,他们是分批轮着来的。
见老大和宁罗刹走得如此亲近,不禁也跟着沾沾自喜,他们对宁静一直都是十分敬畏的。
萧飞向他们点头示意,说道:“兄弟们,都在啊,呵呵!”
这样一来,吃客们便知道了萧飞的身份。
宁静不用介绍,人家可是上过电视,做过英模报告的警界楷模,罪恶克星,身居要职,几乎无人不知。
就见那边花店的工作人员在店前摆好了四个花篮,上面的标签写得很清楚,分别是萧飞和宁静的名字。
很快外面棚子里的百十名吃客,全都知道了二人的身份。
阮富国极有眼色,看宁静和萧飞如此亲近,知道也是来给自己捧场的,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小老头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萧飞抢步上前,亲热的握住老阮的大手:“阮叔,恭喜开业大吉,小侄儿我没有来晚吧!”
萧飞的这个变化,激动的老阮差点昏晕过去,不住的点着头,话都说不出来了。
萧飞悄悄瞄了眼宁静的纤白小手,别有意味的笑了笑。
宁静顿时明白了萧飞的用意,也是亲热的握住了老阮的手:“阮叔,恭喜,恭喜,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哈!”
“这家老板背景不小啊!”
“是啊,黑白通吃嘛!”
众吃客看在眼里,自然生出诸多感叹。
阮富国恢复了一点平静,恭敬的说道。“萧主任,宁队长,欢迎光临,里面请!”
“好啊,阮叔,带我们去里面看看!”萧飞笑吟吟的说道。
屋里的情形大致和外面相同,十来名飞车党的兄弟纷纷过来跟萧飞打招呼,萧飞笑着吩咐他们回去继续吃喝。
阮富国风光的带着萧飞和宁静在众食客面前晃了一圈后,这才在萧飞的提议下,给安排了一个显眼的位置。
“萧主任,宁队长,想吃什么只管点,我亲自去烤,今天由我来做东,当然也包括飞车党的众兄弟!”
“不用这么客气,小本经营,哪一样东西都是花钱买来的,我怎能白吃你的呢,今天兄弟们的钱我给,你只管把东西烤好就行了,记住,那肉串可一定要是纯羊的哟!”
萧飞打趣道。
阮玉跑到阮富国身边,抱着老爸的胳膊说道:“老爸,我给你打下手。”
“不用不用,你只要陪好萧主任就行了,爸爸这把老骨头还硬实的很,再说还有其他伙计帮忙呢!”
宁静此时什么都明白了,萧飞并不是想专门请自己吃饭,主要是来给自己秘书的爸爸捧场来了。而且阵势还不小,把飞车党的兄弟也叫来了。最可气的是,这败家子又开始挥霍钱了。
“阮叔,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好嘞!”老阮乐呵呵去后厨了。
坐在这个位置,进出的吃客都能看很清楚他们三人,最主要的就是穿着警服,佩带高级警阶的宁静。后进来的食客先是惊异的望着三人,入座后在周围食客的告知下,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觉看向阮富国的眼神多了几分重视。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宁静知道被萧飞利用,来这里充当保护伞来了,唯有付之一笑。比起萧飞对自己的帮助,这只能算九牛身上的一根毛毛罢了。只是她心中自然是有些酸味的,在思考着怎么找到了机会,收拾一下这个花心的家伙。
萧飞带着阮玉回到公司后,意外的接到了一份快递,快递物品竟是黄莹莹家的房门钥匙,而且里面还夹了一张纸条,提醒自己别忘了晚上的约定,九点钟准时到那。萧飞不禁哑然失笑,不知黄莹莹是在搞什么名堂。
今天不去看来是不行了,否则那个怨妇肯定会大作一通的。
晚上九点,萧飞来到了黄莹莹家的房门前,疑惑的用钥匙打开了房门,直接进入。
客厅里空空如也,一片静寂。
萧飞不禁脑中闪起一幅旖旎的画面,一袭轻纱的黄莹莹,正侧身在卧室的床上,一手支头,一腿蜷起,眼神媚惑的等待着自己进来。
萧飞很自然的便向卧室走去,推让而入。
眼前的光景,让他有些泄气,床上同样空空荡荡,连个小内内都没发现。
萧飞苦笑了一下,黄莹莹是在跟我捉迷藏吗?
在衣柜或是其他的什么地方?
查看过衣柜后,发现是空的。
萧飞的兴致被逗了起来,开始四处寻找起来。
当他找到浴室外面时,忽然有水声传来,
萧飞心中恍然,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感觉灵魂一直在云端飘着的黄莹莹终于清醒过来,发现正躺在萧飞身边,而身下却是干爽舒适的床单,何时被带到卧室的她都记不起来了。
“算你狠!”黄莹莹疲备的脸上挂着极度满足的笑容,娇嗔道:“三催四请的才来找我,你心里还有我吗?”
萧飞面无表情的说道:“少废话,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啊……”黄莹莹惊呼失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就是个怨妇,不狠狠收拾你,你是不会消停的。”萧飞在黄莹莹腋下挠起痒来。
“咯咯咯……我服了,你……你放了我吧……”黄莹莹开始求饶了。
萧飞不依不饶道:“以后还作不作了?”
“啊哟哟……”黄莹莹都要笑岔气了,再次求饶道:“不啦……我不敢作了,保证消消停停的……”
萧飞哼了一声,这才满意的停了下来。探出手臂,从床边的衣服中摸出烟和打火机来。
他抽出一根烟来,叼在嘴里刚想点上,就觉手上一空。
只见黄莹莹抢过打火机,啪!的一声,就把那只烟点燃了,然后眼光柔媚的看着自己。
萧飞深一吸一呼之后,这才很装逼的点点头:“嗯,此女可教也!”
黄莹莹把下颌压在萧飞的脸膛上,痴痴的说道:“其实,人家也不想那样,还不是因为想见你,又见不到你嘛!”
萧飞一皱眉:“怎么又啰嗦上了,不说这个了,换个话题!”
黄莹莹眨了眨一双媚眼,说道:“前晚你杀那几个人的时候,场面一定很血腥吧,我倒是想当时也在现场,亲眼看看,那场面一定老解恨了。”
萧飞哑然失笑:“解恨当然解恨,你就不怕事后做恶梦吗?”
“不怕,那些人丧尽天良,罪该万死。”黄莹莹边说边咬牙,她对这种事非常敏感。
萧飞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黄莹莹继续说道:“听表妹说,被你杀掉的那几个人只是受雇于李老板的,她的审讯结果是:李老板曾是双龙会的一个小头目,两年前退出了双龙会,自己带着一伙人另立山头,勾结境外的不法分子,做起了贩卖妇女的勾当。此事看起来与双龙会没有什么瓜葛,因此境内这方面就算结案了。”
“嗯?”萧飞听了,心中疑惑,这些情况,宁静怎么没跟自己说呢?难道是怕自己追查下去,会对双龙会大开杀戒?
“喂,想什么呢,我跟你说件正事。”黄莹莹打断了萧飞的沉思。
“哦,什么事,说吧!”萧飞无所谓的随口应道。
“什么态度嘛,这件事对人家很重要的!”黄莹莹的口气有些抱怨。
萧飞拍下了黄莹莹的肩头,盯着她笑道:“说吧,我听着呢。”
“我这两天想回燕京一趟,你陪我回去好不好。”黄莹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萧飞。
“干嘛?”萧飞顿时紧张起来。
“陪我去见见我的家里人,我想他们了。再说他们也知道了你的存在,当然想见见你了,人之常情嘛!”
“你对他们是怎么描述我俩的关系的,他们对我又了解多少。”
“我只是说你是我刚交往的男朋友,你和苏梦瑶的事我并未向他们提起。哪家父母不都是催促子女婚事的嘛,带你回去也有个交待,省得他们忧虑。”
想起上次去宁静家的尴尬来,萧飞很是犯难,好在和宁静之间并无男女关系,但和黄莹莹可是不一样了。
萧飞自认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男人,但对缠人的黄莹莹始终有些头疼,对两人的关系总是拿不准主意。
见萧飞踌躇,黄莹莹笑道:“去吧,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只是走个过场,应付一下老人而已,不会影响你和苏梦瑶之间的关系的。”
“不行,前不久有人刺杀苏梦瑶,她现在很危险,我要留在南江保护她。”黄莹莹的话,让萧飞找到了推脱的理由。
“你手下不是有那么多保安吗,如果担心力量不够,就让宁静派人过去,总该能保护好苏梦瑶了吧?”黄莹莹坚持说道。
见萧飞说完依旧皱眉不语,黄莹莹有些气闷。想了想,然后抬起头,在萧飞脸上一边亲着,一边软软的说道:“亲爱的,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
感受着对方发自内心的表达,想起人家对自己的帮助,萧飞有些心软。
他对女人的抵抗力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强。
“嗯……我考虑考虑吧,等安排好了苏梦瑶的保护工作,我就陪你回燕京,但只是走下过场,别的什么我可是不会答应的。”萧飞半推半就,他心理并没做好见黄莹莹家人的准备。
黄莹莹松了口气,愉快的答应一声后,深深的捉住了萧飞的嘴唇。
……
刚刚回到别墅的萧飞,非常疲惫,为了收拾黄莹莹,自己几乎倾尽了全力,总算将这个怨妇女给治服贴了。
拖着疲乏的身体,带着一丝得意,萧飞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别墅外面有四名身手最好的保镖队员守着,萧飞很放心苏梦瑶的安全。
刚刚躺下,电话就响了,萧飞不耐烦的抓过电话来,就见是二少打来的。
接通后,就听二少在里面啰嗦道:“哥,你还好吧,还没睡吧,公司里没什么事吧,嫂子还好吧,生意还是那么忙吗……”
“你小子有话就直说,说了这么一大堆废话做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萧飞没好气的回答道。
“哥……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我还没睡呢……我今天去商场买了几套新衣服……”二少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但听起来并不像喝多时的声调。
萧飞嘘口气,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想阿香了,我让她现在过去陪你好不好?”
“哥,你看你,又开我玩笑。”二少的语气有点嗲,随即贱笑道:“哥,我求你的那件事,有眉目了吗?”
萧飞心中好笑,屁大个事,瞧把二少给折腾的。
“哦,那件事,我和你嫂子说过了,她自然听从我的意见,只要机会合适,自然会安排你和阿香独处的,你耐心等着吧!”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哥、嫂,那我就耐心等待了,晚安,哥!”得到答复,二少飞快的结束了通话,再啰嗦下去,还得挨训。
“嗯!”萧飞撂下电话,心里有些来火,曾经狂放不羁的二少自打见了阿香之后,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这是什么鬼?
早上晨练的时候,萧飞和苏梦瑶说了此事,希望苏梦瑶尽快给二少和阿香安排一次约会。
苏梦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两人仅仅见过一面,她看阿香对二少并未产生出那种想法,单独见面有些唐突,等于把事情挑明了,很有可能会闹得不欢而散,以后就很难有机会了。
萧飞对此表示赞同,最后和苏梦瑶商定,晚上三人一起去二少的酒吧玩,给二少和阿香自然接触的机会,接着就看他俩的缘分了。
上班的时间过得很快,白天的时光就这样匆匆过去。
晚饭吃过之后,三人两车便开向了市里,一直开到二少的紫夜酒吧,停了下来。
萧飞决定给二少个惊喜,所以并未事先通知他。
苏梦瑶是第二次跟萧飞来酒吧这种娱乐场所了,对这种气氛似乎有些习惯,不觉中被这种热烈的气氛所感染着。
苏梦瑶一身休闲装束,扎马尾、带眼镜,素面朝天。纵使这样,她的到来自然引来了无数惊羡的目光。
好在这是二少的酒吧,加之很多人都见识过萧飞痛打天兴帮一伙时的威风,所以也只能想想而已,连搭讪的勇气都是没有的。
在众人的注目下,三人挤过人群,就看见了坐在吧台边上闷头喝酒的二少,而他并未注意到三人的到来。
吧台里的服务生似乎要提醒二少一下,但被萧飞远远的摆手制止了。
萧飞对二女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带头绕了过去。
“啪!”萧飞挥掌一扫二少那光溜溜的头顶。
一惊之下的二少,顿时被呛到了,在自己的酒吧,他豪无防备,怎会想到会有人敢袭击他。
二少猛然转头,就见萧飞三人站在身后,正带着不同的笑容在看着自己呢。
“你……你们怎么来了!”二少惊喜的说着,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双眼放光的盯紧了阿香。
萧飞安排苏梦瑶和阿香坐下来,然后说道:“别傻愣着了,吩咐服务生上酒。”
回过神的二少,忙不迭的吩咐了下去,这才埋怨起萧飞来:“哥,你怎么不先打个电话呀,你看这弄得多尴尬……”
萧飞坏笑道:“抱歉了,兄弟。我急着见你,一高兴就给忘了,你这身衣服很漂亮嘛,以前怎没见你穿过?”
二少木讷的点点头,听萧飞的话音,好像是在取笑自己,不禁面上一热,偷偷的瞄了眼阿香。
阿香大大方方的笑着,似乎浑然不觉。
酒水上来后,二少殷勤劝道:“哥,嫂子,喝酒。阿香,你也喝呀!”
萧飞和二女也不客气,直接喝了起来。
两杯酒下肚后,萧飞瞄着舞池里的红男绿女们,似乎有些羡慕:“老婆,咱们也去跳吧。”
苏梦瑶心领神会,笑咪咪的说道:“我不太会跳舞,你可要多教教我呀!”
“行,没问题,走吧!”萧飞起身拉着苏梦瑶就走。
见两人说走就走,阿香不禁皱了皱眉。
见机会来了,二少心中一喜,满怀感激了望了萧飞和苏梦瑶人一眼,然后对阿香笑道:“阿香,你对我的这间酒吧,印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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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喝了口红酒,抿了抿嘴唇:“哪的酒吧都是一样的乱,就像口花花男人……”
二少听了一怔,尴尬的陪笑道:“这个比喻听起来很有趣嘛,呵呵!”
“二少,你和萧飞做了多久的兄弟了?”阿香随意的问道。
二少来了兴致,笑嘻嘻的说道:“说起来,那可是很久远的事了,我俩从小就是光屁股长大的,我总爱跟他顶嘴,他那时没少了揍我。”
“哦,你俩都是孤儿吧,是被同一个人收养的吗?”
“是啊,这些都是我哥跟你说的吗?”
“嗯,是的。”阿香扯了个谎,然后继续问道:“然后那个人教会你们俩武功,是这样吗?”
“对,是这样。不过我没有我哥的天分高,怎么和他打,都没有赢过。”二少实话实说。
“那你俩来南江之前,一直在做什么?”
“这个嘛……”二少略为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其实也没做什么,东跑西颠的,倒腾点各地的特产,混口饭吃而已。”
阿香眼中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失望之色,眨了眨漂亮的丹凤眼,说道:”二少,萧飞的武功高深莫测,你能和他对阵,自然功夫也是不弱。听说你上次在海明市的华佛宾馆出手帮过我家大小姐……”
二少微笑点头,面露得意之色。
阿香眼光一冷:“那么,我们切磋一下,好不好?”
二少一愣,怎么说得好好的,就比起武来了?
“阿香,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身为总裁的保镖,功夫自然没得说,我打不过你的。”二少谦逊道。
“这是什么话,没有交过手,怎知谁高谁低,你不敢和我比吗?”阿香眯起了丹凤眼。
“比武有啥意思,拳脚无眼,很容易受伤的。”二少显得很无奈。
阿香眼光灼灼的看着二少,说道:“这么说,你是真的不想比喽?”
“嗯,我根本没想过呀!”二少有些委屈。
阿香撇了撇嘴:“其实我这人有个毛病,对于那些武功不如我的男人,根本瞧不上眼。试问,一个连女人都打不过的男人,又怎会得到女人的喜欢呢?”
二少心中一动,看样子阿香似乎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意思,想通过考较自己的武功,好做出某种决定。看来这场较量,不比是不行了。
二少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具体时间和地点你定吧!”
“选日不如撞日,就是这里,就是现在!”
“不会吧,这里到处都是人,也施展不开呀?”
……
萧飞和苏梦瑶在舞池里随着热舞的人群跳得很嗨。
苏梦瑶本就身材绝佳,长期修习瑜伽使她的身体非常的柔软,扭动之间活力四射,性感十足。
那风头直接碾压了高台上的两个性感领舞小姐。
周围的人群都被吸引过来,机械的扭动着身体,惊艳不已的注视着。要不是萧飞陪在苏梦瑶身边,有些家伙早就贴到苏梦瑶身上去了。
自己老婆被万众注目,萧飞的虚荣心很是满足,他也是个不能免俗的男人。
突然,音乐声戛然而止。
跳舞的人群都是一怔,曲子没到结尾,而且也没有停电,怎么就停了呢?
“喂……”二少拿着话筒,站在高台上喊道:“实在抱歉,打扰大家了。本酒吧临时有个即兴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大家暂时休息一下,观看比赛。完了,我请大家喝酒。”
“老板,什么比赛呀?”高台前面的一个熟客问道,周围人也跟着问道。虽然音响停了,但也显得很杂乱。
萧飞和苏梦瑶对望一眼,都是一脸愕然。这二少不珍惜机会亲近阿香,却要搞什么比赛,这是什么鬼?
“大家静一静,接下来,我要和一位美女高手,进行一场友谊格斗比赛……”二少笑嘻嘻的喊道。
“切,友谊格斗,那有什么意思,我们要看拳拳到肉,流血负伤的,那才够刺激呢?”
那个熟客继续调侃道,周围人群也跟着哄了起来。
“大家稍安勿躁,精不精彩,看过就知道了……”二少耐心的解释着。
“好吧,有美女看,也可以了……”
“好,男女格斗,新鲜刺激!”
哄声过后,比赛开始了,众人也拭目以待。
人群中不知从哪闪出一个靓亮的身影,嗖!的一下跳上了高台,那敏捷的身手让观众一下子喝起彩来。
当看清台上肃立着的竟是一个梳着短发,身材健美的漂亮女孩时,人群中又是一阵赞叹声响起,同时响起了一些质疑声。
萧飞一阵蛋疼,这两个不省心的,大庭广众之下,这是作哪门子妖啊?
苏梦瑶眨了眨一双美眸,似乎有种期待的意思。
萧飞一阵无奈,你都不管了,我还管毛啊,那就一起看他俩作妖吧。
高台上,二少对着短背心、牛仔热裤的阿香瞄了一眼,心里一阵恍惚。
“阿香,今天只是切磋而已,点到即止哈!”二少抱拳说道。
阿香抱着胳膊,古怪的笑道:“好说,马上开始吧。
说着,阿香甩开胳膊,一个箭步跳了过来,抬腿就踹。
二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快速有力一脚踹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好,美女果然厉害!”下面开始起哄了。
二少马上脚下拿桩站稳,拍了拍肚子上的脚印,美滋滋的笑了起来,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欣赏与爱慕。
就见阿香此时上身微微后倾,左腿直立右膝提起,小腿勾紧,脚面绷直,一副蓄势准备再次踢击的架式。
二少沉下心来,不再大大咧咧的了。
忽见阿香勾起的小腿快速地摆动了几下,晃了晃二少的眼神,然后迅速回收,另一条长腿弹地而起,借助身子侧旋之势,猛地身向二少的腰间扫来。
二少心中一紧,不敢轻视,急忙向后一滑步,将将躲过这一击。
阿香见一腿扫空,随即就势跃身而起,身子在空中旋转一圈,一个流畅的回旋踢,奔着二少的头部就踢过来了。
二少急切间,身子后仰,忙中偷闲的向上瞄了瞄。
二少刚要站直身体,没想到阿香又是一个下劈砸了下来,由于分神,二少怕了半拍。
想站直是不可能了,电光石火间,二少急忙双手齐出,握住了阿香的长腿。
阿香的下劈的腿加重了力度往下压,小脸憋得通红。二少则仰着身体、弯曲着手臂。
这个状态有些尴尬,二少脸上有些发热,想要松手,却又不想认输……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
周围的看客,停止了喧哗,瞪大眼睛,屏气凝视的观察着场上的胜负。能看出双方都是个中好手,究竟最后谁能胜出,就不得而知了。
最后,气得阿香一咬嘴唇,飞起撑地的那条腿去蹬二少。二少双手一松一推,阿香借力一个后空翻稳稳地落地站定。
二少直起身子,长呼一口气,心中不禁赞叹,这阿香的踢拳道的确厉害。
这么短的时间内,翻腾旋转的连续踢击犹如行云流水,又狠又快,看来是苦练好多年的结果。
阿香此时也累得香汗淋漓,娇喘不止的。
“累了吧,不要再打了,我认输还不行吗?”二少心疼了。
“哼,谁输了,接着打!”阿香一听输字,心头火起,攒足力气,又是连踢带扫的对二少发动了攻击。
台下的萧飞不禁有些好奇,阿香的所用的功夫是并不长见的踢拳道。踢拳道源于岛国,是在空手道、柔道、佛拳、跆拳道、西洋拳击等基础上创立的一种岛国新派武术。
几十年前,岛国的一批空手道、柔道的名师好手远征佛国向享有盛誉的泰拳拳手宣战;结果无不损兵折将,大败而归。
痛定思痛,岛国武者经过一番反思、摸索之后,根据泰拳自身的鲜明特点,并吸取了各家所长,终于创造出能克制泰拳的踢拳道,用来以雪当年之耻。
而这种功夫又后来分出了两种风格,分别是欧式和岛式的。
看阿香的风格应该是岛式的,她是从哪学来的这种精湛的功夫呢?
台上的二少只是闪展腾挪地和阿香周旋,急得阿香更加猛烈的攻击。却每次即将击中的时候,总被二少轻松躲过。
二少这回可是不敢再跟阿香有任何身体接触了。
但还是情不自禁的偷偷欣赏起阿香翻转如飞的身姿来,不禁心中感叹,运动中的美女真是别样的美呀!
忽见阿香一下跳到一旁,停止了攻击,二少心中一阵失落,正遗憾那动感美就这么消失的时候,一幕更让他惊喜的画面展现在他眼前。
只见阿香面对着二少,双手扶着膝盖,身子前倾,胸前春光灿烂。短装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完整地勾勒出身材的曼妙之处。
哈!太美了!二少激动得都要晕倒了。
二少看到阿香这是真累了,也收回了非分之想,忽然想到,自己眼中的一切,台下观众自然也会看在眼里,自己不是亏了嘛!
想到这,二少急忙走过去,挡在阿香身前说道:“阿香,真的不要再打了,我也打不动了,你要是觉和没尽兴,咱们以后换个地方再比如何……”
见阿香心有不甘的看着自己,二少无奈的转头去看萧飞。
萧飞也不等苏梦瑶发话了,直接向台上喊道:“阿香,到此为止,你给我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服输的阿香本想恢复一下身力,继续战斗。但听到萧飞的一声喝斥,不禁身子一抖,那股汹涌澎湃的斗志顿时一泻而空,然后乖乖的走下了高台。
二少一阵愕然,迟疑了几秒,这才拿过话筒有气无力的说道:“各位好朋友,比赛结束,继续跳舞、喝酒吧!”
观众对这场比赛还是津津乐道的,对两人的功夫钦佩不已。尤其是阿香翻飞自如的风采,让他们不禁想起了街霸里的那个中国小妞。但阿香却是比其更加性感,春光无限。
音乐响起后,酒吧再次恢复了喧嚣的气氛。
四人回到坐位后,继续喝酒。
萧飞冷冷瞥了阿香一眼后,说道:“阿香,是你作妖要比武的吧?”
阿香低着头,没敢搭话。
二少连忙说道:“哥,你误会了,是我非要比武的,没阿香的事,呵呵!”
萧飞脸色很难看,口气不善的说道:“不用解释,我知道一定是阿香提出来的,你瞧给她得瑟的,大庭广众的,春光外露,成何体统!真是……”
阿香委屈得小脸通红,眼看就要掉眼泪的光景。
“哥,这有什么呀,你思想也太保守了,再说阿香也不是故意的,对吧?”二少拦住了萧飞的话头。
苏梦瑶也笑着劝道:“照你这么说,刚才我也得瑟了,也不成体统了呗!”
萧飞哼了声道:“你要是穿成阿香那样,那么折腾,那我就更加无地自容了,咱家的东西怎能给外人看呢?”
二少听了一脸惊讶,苏梦瑶听了若有所思,阿香抬头看了萧飞一眼,眼中的委屈变成了柔媚。
二少见气氛有些尴尬,于是便劝起酒来。
萧飞也绝口不提此事,气氛逐渐轻松起来。
只聊了一会儿,萧飞就又拉着苏梦瑶去酒吧各外闲逛去了,一会儿看看花式调酒,一会儿又去欣赏DJ打碟……
总之就是尽量给二少和阿香独处的时间。
萧飞借题发挥的一通打压,收到了预期的效果。
阿香看起来文静了不少,与二少的交谈也温和了许多。
一个小时后,萧飞回来提出告辞,二少虽然有些不舍,但也没有强留,今天和阿香独处了这么一段时间,已经可以了,细水长流嘛。
他直接送出了酒吧门口,目送着萧飞带着两个女人上车离开。
三人两车开出市区后,便在郊区公路上并行的开了起来。
路上车辆极少,夜色很美,两辆车子开得都不快,似乎想多欣赏一会儿夜色。
阿香边开边不时的往萧飞那面瞄上一眼,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虽然被萧飞当众训斥了两句,但她却不以为意。
咱家的东西不能给外人看,让她有种被重视的喜悦。萧飞刚才完全是一幅一家之主的派头,好像是老爷训斥丫环似的训斥自己,不过她喜欢这种感觉。
萧飞想起二少在阿香面前的怂样,感到可气又可笑,今天不帮他教训一下阿香,那他以后在阿香面前可就再也直不起腰杆了。
萧飞瞥了眼阿香,就见阿香触电般的把头转了回去,专注的看着前方。
萧飞不禁莞尔一笑,也专注的开起车来。
苏梦瑶坐在后面,当然能看见阿香往萧飞那面瞄了,但她看不见阿香的表情,还以是心里赌气,在向萧飞发泄呢。
公路两边此时都是广漠的野地,路上的车辆少之又少。
后视镜里的两辆车影,引起了萧飞的注意。这两辆车在刚出市区的时候他就见过,开出这么远了还在后面跟着,这绝不是正常的情况。
忽然两辆丰田车提升了速度,飞快的追了上来。
萧飞心知不妙,急忙将车靠近了阿香的保时捷大声喊道:“阿香,后面有情况,带着小姐赶快走。”
阿香瞄了眼后视镜,也发现了异常。
“你怎么办?”阿香急切的喊道。
“快走,少废话。”萧飞喝斥道。
“哦……”阿车猛踩油门,保时捷一溜烟的就开到前面去了。
对于保时捷的速度,萧飞是不用担心的。苏梦瑶到了家里就处在了四名保镖的保护之下,安全是不用怎么担心的。
没了牵挂,萧飞决心和对方斗一斗。
后面的两辆车眨追了上来,两车夹一车,三个车头几乎平行一线。
从两车的车窗里分别探出两把手枪来,指向了路虎车中的萧飞。
下一秒,路虎车中的那个男人就会中枪毙命……
忽然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路虎车忽的一下便倒了回去,瞬间滑出了百十米远。
车上的两名杀手都是一愣,心中一阵狂跳,险一险就扣动了扳机了,两人来了个对射。
当然,更惊讶的是那两名司机,这种车技简直匪夷所思,他们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嗄……”
“嗄……”
两车瞬间来了还算漂亮的漂移动作,掉头便向路虎追去。
路虎车在倒出几百米后,似乎速度有些慢了下来。
两辆丰田车的司机猛踩油门,加速冲了过去。
为了避免对射的情况发生,两名司机还心有默契的错开了一个多车位的距离。
眼看还有十米左右就能和路虎车平行了,两个枪手迫不急待的再次举枪,准备向路虎车挡风玻璃后的萧飞开枪射击。
刷的一下,路虎车突然风驰电掣般的冲了过来,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旋风般的从两车中间蹿了出去,一下将两车甩在了后面。
砰!砰!砰!砰!两名枪手各开了两枪,子弹带着尖锐的啸声眨眼没了踪影,不知飞哪去了。
四人一阵懊恼,掉转车头再次加速狂追。
接下来,一场公路追逐就拉开了帷幕。
两辆丰田司机将油门踩到了底,把车子开得飞箭似的,轮胎仿佛脱离了地面,真的似要飞起来了。
但前面的路虎始终领先一百多米的距离,后车怎么努力也是不能接近。
一路追将下去,始终是这个距离,未曾改变过。
两名丰田司机,气极败坏,发了疯似的紧追不舍,不知不觉间,已然开进了一条盘山公路之中。
盘山路狭窄,两车只能一前一后的追赶。
公路的一边就是万丈深渊,这场追逐仿佛就是一场死亡游戏。
跟着前面的路虎,连续拐过了几个弯道,前面的丰田车司机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见路虎车在拐过第六个弯道后,便被山壁遮住了身影。
那个司机急忙拐过弯道,去追路虎。
他还是像拐过前面几个弯道时那样的加速紧追。
这次他却失算了,就在他刚拐过来的时候。他却猛然发现路虎并不是在往前狂奔,而是直接快速倒了回来。
没有准备的这辆丰田车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路虎撞得翻滚了两下,摔下了万丈深渊。
后面的丰田车刚刚露出头来,将前车的滚落完全看在眼里。
夜深人静,爆炸声传来,司机和枪手都是心中一寒,车速突然减弱下来。
“迪迪……”路虎车发出了挑衅似的声响。
“怕什么,为了二百万的奖赏,拼了!”利令智昏的枪手对着那名司机叫道。
司机一咬牙再次猛踩油门,忽的追了上去。
前车之鉴,他加了十分的小心,转弯时减速并警惕的了望起来。
连追过了两个弯道,都是太平无事,路虎车始终在前面一百多米远的距离戏弄着自己。
后车司机也有些怒了,发狠似的紧追起来。
当他刚刚拐进下一个弯道的中心位置,视线不再被山壁阻挡时,却赫然发现那辆始终也接近不了的路虎车,正安静的停泊在弯道正中偏里一点的位置,死气沉沉,没有一点声息。
幸亏他控制住了车速,紧急刹车,否则直接就和路虎撞到一起了,饶是加了小心,两辆车的距离此时也只有两米多远而已。
司机吓了一跳,和枪手互望一眼,也从腰后摸出了一把手枪,开保险,顶上了子弹。
那个枪手先是瞄了路虎车车底两眼,见无异状,便向司机点头示意。两人便分别开门下车,举枪向路虎车逼近。
他们的目光向路虎车的车窗里搜索着,手上的枪随时准备对着里面暴起的人影射击,全神惯注才能抢得先机,毙敌在前,保全自己。
忽!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凌空一脚跺在了司机的头顶之上。那名司机身子一顿,随即一头栽倒在地。
杀手急忙调转枪口,凭直觉直接开了一枪,射向了司机头顶上方。砰!枪声在山谷中回声响亮。
黑影的动作远比他的判断更快,借力一个空翻后便已在空中抓住了枪手的手腕。咔嚓!
枪手被带得翻了一个跟斗,胳膊被扭断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枪也到了对方的手中。
萧飞把枪顶到对方的太阳穴上,吹了吹另一手上的一点草屑,笑道:“这崖壁上的石头的确够硬,比起你的头来,不知如何?”
杀手万万没想到对手竟然能附在陡峭的石壁上这么久,伺机偷袭,难道他是壁虎吗?
“胜者王侯败者贼,我认栽了,你开枪吧!”枪手牛气的说道,家伙生性浑横有点狠劲。
“看来我的问题你也不会回答了,是不?”萧飞笑着问道。
“哼,那是当然,二十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枪手闭上了眼睛。
萧飞撇了撇嘴,骂道:“跟我玩光棍,你还差了一点。”
说着,抓起地上那个晕倒的司机来,用枪顶住司机的太阳穴,说道:“你看好了,这将是你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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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的双眼突然放大,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伙伴头一歪,再次栽倒在地,这一次他是再也不会起来了。
咕通!杀手直接就跪下了,双膝传来的撞疼浑然不觉,惊恐万分的说道:“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萧飞不屑的笑笑,点燃了一支烟,边抽边问:“说吧,谁派你来杀我的。”
“是……是韩银龙……双龙会的二当家……”杀手哆嗦着嘴唇说道。
“韩银龙?他为什么要杀我?”萧飞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杀手吞咽了一下,说道:“那个……我们绑架女人的那些兄弟被你杀了几个,韩银龙的心腹老李以及其他几个兄弟又被条子抓了,所以韩银龙对你恨之入骨……”
“韩银龙怎么知道是我做的?”萧飞冷声问道。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奉命前来杀……杀你。”杀手低下了头。
萧飞古怪的一笑,问道:“老李两年前不是脱离了双龙会吗,韩银龙为什么会替他报仇?”
“唉,那些都是骗人的,两年前韩银龙为了做那种生意,又不想事发后牵扯上双龙会。于是就安排老李退出双龙会,带着一票刚入会还未纹身的兄弟秘密做起了绑架、贩卖女人的勾当,事实上他们一直都是双龙会的人,而且还很被重视。”杀手一口气说完,然后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萧飞。
萧飞吐出一口烟雾,点了点头。
“被警察抓住的那些人为什么不供出韩银龙是幕后指使?”萧飞继续问道。
杀手一听,身子不禁一抖,颤声说道:“他们不说也许还有活路,说出来那就肯定必死无疑了,而且还会连累家人。我们帮里对背叛兄弟处罚十分残酷,比如切掉双臂双腿……”
“住口,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你离开!”萧飞听不过下去了,这双龙会的刑罚实在是惨无人道,令人发指。
杀手双眼放光,激动的说道:“萧老大,你大人有大量,我感激不尽。有什么要问的,只管说哈!”
“韩银龙现在在哪?”萧飞把枪顶在了杀手的额头上。
“他……他现在情妇家里,正在等我们回话,身边有四个保镖,都是带枪的。”
萧飞接着问出了韩银龙情妇家的地址,见这名杀手并没有撒谎的意思,便似乎满意的点了下头。
杀手长出一口气,惶急的问道:“萧老大,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答应让我离开的,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萧飞古怪的一笑,取下嘴上的半截香烟,塞进了杀手的口中。
“我说话向来算数,抽着这根烟,我让你离开这个世界……”
“啊?”
砰!的一声之后,萧飞移开冒着青烟的枪口,显露出来的是杀手脑门上的一个血洞,还有那因被骗而愤怒睁圆的一双眼睛。
萧飞在两个死人身上翻出了三个弹夹,然后将车子挂上了空档,再先后拖着两名杀手的尸身,扔进了丰田车里。
最后,这辆丰田车被萧飞轻松的推动着,到了悬崖边上后,一个跟头便翻了下去,继而爆炸声在山谷间回响,一片火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曲折的盘山道上,一辆灯光耀眼的车子如疯虎般高速狂奔。端坐车中的萧飞目光冷漠,杀气腾腾,在他的腰间别着两把刚刚缴获来的手枪……
在南江市长平区的一个环境优美的别墅区内,萧飞驾驶着路虎正向着韩银龙情妇的那幢别墅接近。
当车子开到距离那幢别墅三四十米的距离时,却发现从那幢别墅的院子里前后开出两台轿车,向着自己迎面开来。
萧飞心中一动,看样子韩银龙这是要走,难道他觉察到了危险?在这里动手,势必会惊动周围的住户,以及巡逻的保安。
萧飞来不及多想,开着路虎也迎了上去,很快便和那两辆车擦身而过。
一瞥之下,他便看清了车内的情况。
前面的汉兰达里有两人,都是坐在前面。
后面的奥迪A8里面有三个人,前面两个,后面一个,后面的应该就是韩银龙。
萧飞向前开出几十米后,掉转车头,悄悄的跟着那两辆车向前开去。
三辆车出了别墅区就进入了一条寂静的林荫道,再出去就是主干道了,这条路恰恰是萧飞来时走过的路。
路面宽阔,很少有车辆往来,前面的两辆车很牛逼的在路中间行驶起来。
在这里动手正好,开出一段距离后,萧飞便打定了主意。于是他加快了车速,向前冲了过去。
眨眼的功夫,路虎便风驰电掣般的冲到了前车的旁边。
砰!萧飞的第一枪先是将副驾驶上的一名保镖爆了头。
那个司机也是一名保镖,见路虎车突然逼近,自然的做出了加速的动作。这点先见之明让躲过了萧飞的第二颗子弹。
萧飞见汉兰达突然蹿了出去,也是猛踩油门追了上去。
眨眼间,路虎车超过了汉兰达,一个漂亮的大漂移后,便靠近了司机的那一面。
又是一声枪响,失去控制的汉兰达直接冲向了道边,翻进下面的沟里。
接下来就是韩银龙的坐驾奥迪A8了,路虎车迎着奥迪车就直撞了过去。
吓得奥迪车的司机惊恐的急速倒车,副驾驶的保镖将半个身子探出车窗,举枪射击。
砰!
砰!
双方的子弹几乎同进射向对方。
那名保镖惊鸿一瞥,就见对面的路虎已然偏离了原先的位置,他的一枪自然是打空了。
同时一颗子弹也射进了他的额头中间,一顿之后,他的上半身便颓然的垂到了车门外。
接着两颗子弹穿透挡风玻璃,射进了奥迪车内,司机一头栽到了方向盘上,发出迪的一声。
另一颗子弹则打进了后座的头枕部位。
手中拿枪的韩银龙反应还算迅速,抢先一步趴在了座椅之上,射过了致命一击。
随即他感到了车身的剧烈晃动,听到金属的撞击声,他才反应过来,路虎车正在一侧撞击着自己的奥迪车。
连续两次倾斜之后,韩银龙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奥迪车终于被撞翻了……
萧飞停下路虎,望着四轮朝天躺在路边的奥迪车,一阵冷笑。
“韩银龙,先把枪扔出来,然后马上给我滚出来!否则,把你打成蜂窝。”萧飞喝道。
倒扣的车里传出了韩银龙有些别扭的声音:“你是萧飞吧,看来我的四个金牌打手都死在你手里了吧?”
“算你猜对了,你想直接被我打死在车里吗?”萧飞有些不耐烦了,对着车里打了两枪。
韩银龙人声音,变得颤抖起来:“别开枪,我这就出来。”
先是扔出来一把手枪,然后韩银龙吃力的从里面爬了出来。
“上车!”萧飞用枪指了指路虎车的副驾驶座位。
韩银龙被逼无奈,只好开门坐进了副驾驶。
“咱们出去谈谈!”萧飞瞟了韩银龙一眼韩银龙的那张刀条脸,看出这是一个纵欲过度的家伙。
“去哪……”韩银龙有些紧张的问道。
话单未落,路虎便已蹿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来到了江边的一个僻静之处。
萧飞将韩银龙逼下了车,和自己站在了江边的护栏前面。
“韩银龙,你派人杀我,是因为老李那伙人的事情吗?”
韩银龙听了,不觉心中的恨意涌了上来,喷着粗气说道:“萧飞,你的飞车党与我们双龙会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是广风堂那面也是跟我们没有什么太大过节,你为什么杀我兄弟,断我财路,又告密给条子,你也太不讲究江湖规矩了?”
萧飞淡然一笑:“你倒知道得很清楚,那么又是谁告诉你的呢?”
“萧飞,你别套我的话。先回答我的问题,是你先坏了江湖规矩,我派人杀你有什么不对?”韩银龙理直气壮的质问道。
“这个问题,提得很好。现在我就给说明一下。”萧飞吸了口气,义正词严的说道:“你跟我讲江湖规矩,根本没这个资格。你虽身为江湖中人,所做之事都让真正的江湖中人所不齿。你为了自己的利益,便抓来自己的同胞姐妹卖到境外强迫她们去做娼妓,这是丧尽天良禽兽行为,你们连做华夏人的资格都不配。你咋不把你的亲姐亲妹,老婆、情人卖到境做娼妓呢?”
韩银龙很不服气,反问道:“萧飞,你才混入江湖几天了呀,就这么装起教父来了,你们飞车党就没做过什么损人利已的事吗?还有广风堂呢?”
萧飞冷笑道:“飞车党和广风堂虽然做的都是一些灰色生意,但决不会失去做人的道义,绝不会强迫妇女同胞去作她们不愿意的事。”
“好,算你能说,你今天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吧?”韩银龙瞪着萧飞问道。
萧飞的眼神变得阴冷起来,身上的杀气发散出来。
韩银龙顿时打了一个冷战,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萧飞,你杀了我的人,我也派人刺杀过你,咱们就算扯平了,互不相欠。识时务的就让我离开,否则,双龙会所有兄弟不会放过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冷哼道:“这句话你恰恰说反了,不会放过你们双龙会的人是我,你们双龙会在南江存活的日子没有几天了!”
韩银龙望着义正辞严的萧飞,心中很是诧异。
他实在捉摸不清萧飞是个什么样的人,在道上混不就图钱和图个威风吗,什么道义、同胞啊,这些与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家伙从来就不按常理出牌,做事我行我素,似乎只凭一行好恶。
听闻他讹过兄弟盟和天兴帮一些钱财,难道这是在假装正义,想多讹我一些钱吗?
既然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吧,先保重性命再说。
想到这韩银龙马上换了一副笑脸,讪笑道:“萧老大,我佩服你是条好汉。有勇有谋,又有气节。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讲那些虚无飘渺的东西没有多大作用,咱们真人不说假话。谈笔交易,如何?”
萧飞冷笑道:“哦,死到临头,你还有心思谈交易,真是让人可发一笑。反正我也不急着马上处决你,就给你个说话的机会,说吧!”
韩银龙干笑两声,说道:“萧老大,你的飞车党的人少势弱,虽然与广风堂联盟,但总是自己有实力才是最好。你就不想发展壮大你飞车党的势力吗?”
萧飞倒是来了一点兴致,微笑说道:“好啊,你详细说说,我听听有无道理。”
“萧老大,想壮大自己当然就要招兵买马了,当然这是需要大量资金来运作的。你放心在资金方面我可以大力支持你,有了钱你的飞车党就会很快崛起。之后,只要你愿意,我还可以帮着你灭掉天兴帮,将其取而代之,今后的南江地下就是我们三家平分天下……”
萧飞微微点头,说道:“看起来有点意思,继续说下去。”
韩银龙见萧飞的口气松动了,心中便是一喜,看来今天不但可以逃得一命,而且还可能结交下一个强势的伙伴,同时少了一个仇敌。
韩银龙笑道:“我们双龙会与飞车党强强联合,稳固了南江的局势后,我们还可以向外部发展,跨市跨省,最终发到了整个华夏,那你我不就成了华夏的地下皇帝了吗,那将来的财富、美女等等,多到你都无法想像,嘿嘿!”
萧飞皱了皱眉,表情古怪的看着韩银龙。
对这个家伙的痴心妄想十分蔑视,对他的智商也是不敢恭维。
“说够了没有?”萧飞冷冷的问道。
韩银龙一阵尴尬,看对方的神情似乎并没有被自己所打动,急忙补充道:“萧老大,刚才是我说错了。地下皇帝由你来当,我只给做个过奔波劳碌的马前卒就知足了,我的一片苦心,你能明白吧?”
萧飞冷哼道:“别说你给我做个马前卒,就算你趴下给我当马骑,我还嫌你不够资格呢?”
“啊?”韩银龙脸色剧变,自己刚才那一顿话语算是白说了。他脑子急事的反应起来,随即陪笑道:“萧老大,我知道你对我的行为非常不齿,不屑与我为伍,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行了吧。那这样,只要你放我走,我马上给你五千万。以后绝不记恨,大家还是像以前那样,互不侵犯,你看怎样?”
萧飞表情冷漠下来,淡淡说道:“我这个是喜欢一点小财,但你这种人的脏钱我是万万不能要的,我背不起那骂名。你还是想好临终遗言吧,这个机会我还是会给你的。”
说完,眼中杀气大盛,盯紧了韩银龙的那张丑恶嘴脸。
“哎呦……”韩银龙突然弯腰捂住了肚子,嘴里嘟囔道:“我的胃好疼……”
他的身子一低再低,右手却是迅速从小腿侧面摸出一把手枪来。
他的枪口还未抬起,萧飞手中的枪就响了。
砰!砰!
刚刚扬起脑袋的韩银龙,胸口被连打了两枪,顿时鲜血涌了出来。
嘭!萧飞飞起一脚,踢得韩银龙的身子倒飞而起,然后咚!的一声,掉过了滚滚的江水之中。
那片水面的颜色瞬间暗了下来,似乎为这个罪恶深重的韩银龙拉起了一幕挽联,江水的流动声似乎凑趣似的为其唱起了换歌。
萧飞一皱眉,有些后悔。情急之下,竟然没有追问出那件事:韩银龙怎么知道是自己杀了他的那些手下呢?
反正人已死了,想多了也没用。对这种恶人只能彻底铲除,不留后患。
这两天的杀戮,让萧飞觉得自己又恢复了战场上的状态,这样才痛快嘛!还是用枪才够爽!
望了望浩渺的江水,萧飞嘘了口气,韩银龙这是第一个,下一个该会是谁呢?
路虎车再次飞驰起来,在夜色中飞驰,载着那个刚刚历经杀戮,却心如止水的佣兵之王。
……
回到别墅的萧飞自然被候在客厅的苏梦瑶和阿香关切的询问了一番,萧飞推说当时很轻易的便将那两辆给甩掉了,然后车子有了一点故障,又叫人修理了一下,所以才回来晚了。
好在衣服上并未沾上血迹,苏梦瑶也就没有怀疑。
阿香却是像条敬业的警犬似的,围着萧飞转来转去了,不停的抽动着鼻子,嗅个没完。
“阿香,你最近狗肉吃多了吧,这是什么毛病啊?”萧飞沉下了脸来。
阿香眨了眨丹凤眼,扁了扁小嘴,扭挪摆摆的上楼去了。
“老婆,你先睡吧,我洗个澡,随后也去睡觉?”萧飞看着苏梦瑶说道。
苏梦瑶听了微微一怔,这话听起来,咋显得那么暧昧呢?
萧飞看出了苏梦瑶的误解,随即坏坏的一笑:“老婆,你想将错就错吗?”
苏梦瑶脸一红,轻哼一声,也风摆杨柳般的上楼去了。
萧飞愉快吹着口哨向浴室走去……
第二天,南江市的黑白两道可就沸腾起来了,双龙会二当家韩银龙下落不明,四名保镖全被射杀……
跌入盘山道谷底的那四个烧得面目全非的杀手,也被人发现,警方也迅速展开了调查。
双龙会的老大韩金龙都要疯了,几乎把所有兄弟都派出去查找弟弟的下落去了。
哥俩父母早就死了,从小便相依为命,吃了千般苦头,才打拼出来现在的规模。
韩银龙做的贩卖妇女的勾当一直是瞒着韩金龙的,他很清楚,哥哥虽然疼爱自己,对自己做的其他坏事,睁一眼,闭一眼,但这样的事他是不会答应的,因为哥哥还是有一些底线的。
他两年前安排老李退出双龙会,暗中做事,也有两分是对他哥哥的顾忌。
韩银龙的失踪,可怜了他的那个情妇,被人抓到韩金龙那后,被严刑逼供,打得不像人形。
理由是她跟以前的一个情夫偶有往来,韩金龙怀疑自己弟弟被她们给设计谋害了。
凑巧的是那个情夫此时并不在南江市里,似乎要几天后才能回来。
韩金龙让那女人打电话让其马上返回,对方推说实在是分不开身。气得韩金龙直接派出一路人马直接奔袭千里之外,去抓那个男人。
其他一些与韩银龙有过节的人,都被韩金龙派人抓了回来,迎接他们的是惨无人道的折磨、拷问。
事实是,昨晚这个情妇和韩银龙在自己住处喝了不少酒,然后又其狠狠的折腾了一番。
当她昏昏欲睡的时候朦胧听见了韩银龙接到了手下的电话,说是场子里有人闹腾,他便匆匆赶回去了。
等她一觉醒来,迎接她的不是阳光明媚,而是无尽的深渊……
萧飞却没事人似的将路虎车放在自家车库内,坐着保时捷上班去了。
在公司里和阮玉开开玩笑,看着她一脸窘迫的样子,萧飞很是开心。阮玉的性格与孙欣相似,但却有一点呆萌,这也许正是她的可爱之处。
由于爸爸走上了正路,而且烧烤店的生意很是红火,阮玉这几天都是美滋滋的,对萧飞自然是十分的感激,同时也夹带着一缕情愫。她很享受萧飞的调侃,也是乐在其中。
萧飞的茶杯总是被阮玉续满了水,而且总是殷勤问着烟够不够抽,要不要出去买的话题。这让萧飞感觉很温馨,而且有些好笑,自己一天也就抽一包而已,哪有那么多的机会让对方去买呢?
一个上午,萧飞都是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渡过。
下午,孙欣打来了电话,让萧飞晚上去她那里一起吃饭,并强调一定要去。萧飞反正也没什么事,自然是欣然同意了。
下班后,萧飞开着哈雷摩托车到了孙欣的小区。进到孙欣家的厨房后,就见鸡鸭鱼肉的弄了一大堆。
萧飞笑道:“你想要撑死我吗,当我是大胃王了啊!”
孙欣手里忙碌着,笑道:“怕什么,吃不了的话,自然有人帮着吃。”
“呵,是冷月桂张罗着让你约我的吧?”萧飞问道。
“不是,是我想见你……”孙欣娇羞道。但她那不太自然的眼神出卖了她。
“她说要买下隔壁房子,到底买了没有。”萧飞继续问道。
“不要问了,先做饭吧!”孙欣微笑道。
一会儿,响起了敲门声,孙欣便让萧飞出去开门,因为她手里正忙碌着呢。
萧飞过去刚一打开门,就被扑进来的冷月桂给抱住了。
波!冷月桂仰头亲了萧飞一口,媚笑道:亲爱的,我已经搬过来了,这回可就方便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方便多了?”萧飞明知故问,坏坏的看着冷月桂。
冷月桂眼波如水,故意提高了音量,娇笑道:“你明白,我明白,孙欣妹子也明白。”
话音刚落,便听厨房里当啷一声
萧飞急忙问道:“欣,怎么了?”
“没事,锅铲掉地上了!”孙欣有些慌张的在里面说道。
冷月桂妖媚一笑:“你看,孙欣妹子都急不可待了,手上炒着菜,心思已经飞到那个地方去了,今天你可有福了!一会可要多吃点好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
萧飞心中有些兴奋,同时又有两分尴尬,他还没有完全做好心里准备。
孙欣这时走了出来,对着冷月桂揶揄道:“冷姐,急不可等的是你好不好。一会儿就让飞哥好好收拾你,直到你服帖为止,省得总扯上我。”
冷月桂做了个夸张的惊讶表情,扑到孙欣身上,紧搂着对方说道:“我的天呐,这是你孙欣妹子说出的话吗?”
孙欣嗔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不是拜你所赐?”
冷月桂坏坏的一笑:“既然如此,那就将错就错,好好享受三人世界喽!”
孙欣必竟脸皮薄,想起那种场面,心里就紧张得要死。再让冷月桂调侃两句,自己可要崩溃了。
“哼,不听你说了,没一句正经的!”孙欣转身跑回了厨房,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都能把蛋液煎熟。
冷月桂看着萧飞调侃道:“看来,我俩要多调教孙欣妹子才好,这样她才能成熟起来嘛。”
萧飞被冷月桂的话语说得身上一热,表情有些猥琐。
“怎么,这就来电了?”冷月桂瞄了眼萧飞的那个地方,伸手抓了一下,然后坏坏的笑道。
“靠,你这双重刺激,哪个男人能淡定得了,除非是柳下惠,但那也只是传说而已!”
说着萧飞搂过冷月桂来,将她紧贴在自己身上,说道:“把男人的火勾起来,后果是很可怕的!”
冷月桂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娇柔的喘息道:“好啊,我就喜欢被火焚烧的感觉,来吧!”
萧飞有点把持不住了,刚要有所行动,便听到厨房里又是当啷!一声响。
冷月桂挣开身子,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一会儿哟!”
萧飞蛋疼不已,也只能把欲念强压了下来。
“韩银龙失踪了,你听说了吗?”冷月桂问道。
萧飞冷冷一笑,趴在冷月桂耳边说道:“是我做的,现在江底睡大觉呢。”
“啊!”冷月桂惊呼道,不过动静并不大,她也不想惊动孙欣。
萧飞便把与韩银龙结怨的前后经过讲给了冷月桂听。
冷月桂边听边思索着,权衡着利弊。就听孙欣在厨房喊萧飞过去帮忙。
萧飞答应一声,便跑去厨房帮忙去了。
有萧飞的帮忙,饭菜很快做好并端上桌来。美味佳肴又是摆满了一大桌子,看了不禁让人垂涎三尺。
有两女左右相陪,萧飞这顿饭吃得很开心。
饭后闲聊了一阵后,冷月桂说道:“你们两个在厨房忙活了半天,一定出了不少汗吧,先去洗个澡吧,我可不想闻着汗味跟你们聊天。”
萧飞心知肚明后面将要进行的节目,笑着先去洗了澡。
回来之后,孙欣便第二个进浴室去了。
坐在沙发上的萧飞和冷月桂不知不觉的又凑到了一起,手脚不老实起来。
“等一下……”冷月桂停下了动作,对萧飞说道:“孙欣妹子脸皮薄,有我在场会很难接受的。不如趁我洗澡时候,你们进入情绪。然后我再加入,那样孙欣就不会太难为情了。”
萧飞一怔,随即眼中充满了感激,他亲了下冷月桂嘴唇,柔声道:“谢谢你,月桂!”
冷月桂听到这句发自萧飞内心的感谢,心时美得不行不行的。
为这个男人做任何事,她都是心甘情愿的。为了能让萧飞在那方面尽兴,她不止一次的试探过孙欣,说了很给对方洗.脑的话,见对方后来默许了,这才把萧飞约到这来的。
冷月桂伸出纤纤玉指抵住萧飞的嘴唇,柔媚的说道:“飞,你的谢意我会一直珍藏在心里。我不会去跟孙欣攀比,只要你心里有我一点位置就行,希望那个时间能长久一些,我就心满意足了。”
萧飞在冷月桂光滑的脖颈上亲了一口,认真的说道:“能够拥有像你这样大度、聪明的女人,我又怎会舍得忘记呢,冷月桂这三个字我会记住一辈子的。”
冷月桂调皮的一笑:“我有吃醋的资格吗,你这些话应该对欣妹子说才对。”
“女人嘛,天生都是爱吃醋的,修行到你这样的高度是很不容易的,来,让我试试你是否真的没有了那种味道?”
孙欣已然洗完了澡,她心绪不宁,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就脸红心跳,浑身颤抖。
她生性羞涩,对那种事是无法接受的。
但在萧飞那旺盛的精力,她总感觉力不从心,总是有那么两歉疚。久之,这成了她的一个心病,似乎又没法解决。
后来在与冷月桂的一次亲密交谈中,被对方刨根问底的扒了出来,于是这个问题便成了两人私下讨论的话题,在冷月桂的开导下,她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孙欣穿着浴袍,步子轻盈的走到客厅时,正好看到了亲热着的两个人,不禁俏脸通红,两条腿也不会动了。
萧飞看到了窘迫不已的孙欣,尴尬的停下了动作。
背对着孙欣的冷月桂忽觉嘴里一空,随即明白了原因。
她转过头来,笑嘻嘻的看着孙欣说道:“妹子,这么快就洗完了,这回轮到我了,我可要好好的洗一洗。”
说完,冷月桂从萧飞身上跳了下来,扭着翘臀就向浴室走去,走到孙欣身边时,拍了下对方的肩头,眨了眨眼。
孙欣的脸都快滴出血来了,低着头只盼冷月桂快点走进浴室,在自己眼前消失。这种气氛下,三人互相看着,实在是太尴尬了。
此时的孙欣艳丽动人,小脸红扑扑的。那股娇羞之态,几乎一阵微风便能将之吹倒。
萧飞不禁喃喃念道:“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
只说到一半,萧飞便再也忍耐不住了,跨步过来,一个俯身就将孙欣抱了起来,然后大步走向了孙欣的卧室……
两个多小时后,心满意足的萧飞骑着哈雷摩托离开了孙欣欣家。一路行来,很是得意。
孙欣和冷月桂这两个女人,让他很是舒心。虽然两人身份、性格迥异,却是能够相处融洽,甚至合作愉快。这种福气真是难能可贵呀!
当开到翠湖豪庭别墅区的山脚下的时候,刚刚拐过一个弯,便发现了停在前方道的一辆警车。
警车里的人似乎也发现了他,驾驶着警车直接开了过来,嘎的一声横在了哈雷前面,两车险险来了个亲密接触。
“败家子,这是又跑哪快活去了?”探出车窗的宁静,酸酸的质问道。
被对方副了个急停,萧飞有些火大,又听宁静这样问他,想都不想的开口喝道:“讨债鬼,你真不愧是鬼变的,半夜三经的拦路讨债,想让本法师把你收了吗?”
“现在我命令你马上跟我走!”宁静口气很强硬。
“臭差婆,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又不是你的犯人,这都到了家门口,我还要回家和老婆睡觉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萧飞不耐烦的说道,用脚蹬地,使摩托车退后了一些,然后一拐车把,便想绕过警车直接开走。
警车的车门嘭!的打开,宁静从车里跳了出来,直接过来挡在了哈雷前面,膝盖几乎顶在了摩托的前轮上。
萧飞自然清楚宁静找自己所为何事,但他并不想让宁静知道,于是喝道:“臭差婆,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大半夜的拦路耍流氓,就不觉给身上的制服抹黑吗?”
“少跟我臭贫,我问你,韩银龙的失踪案,以及盘山道深谷里的那四个死人,是不是和你有关?”宁静端出了一副威严的官家派头。
萧飞故作惊讶道:“韩银龙失踪了,盘山道那死人了,我怎么不知道呢,怪我沉迷着打了一天的游戏,对外面的事,真的不知道。”
“还跟我装,黑白两道现在哪个不知道此事,就算你不知道,冷月桂月桂会不知道吗,阿彪会不知道吗,他们不可能不向你通报吧!”宁静咄咄逼人的说道。
“好吧,我是听说了此事。但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啊,一有案子就往我身上安,难道若大的南江市除了我萧飞,就没有别人能作案了?”萧飞语气决然的矢口否认。
宁静冷笑道:“我们认真勘察了各个现场,从射击的角度、精准度,以及汽车角逐的痕迹推断,案犯一定是个有着极其强悍的军事技能,以及高超的驾驶技术的人,除了你,我似乎想不到还有谁能有这个本事。”
“靠,就算我有那个本事,可我也没有作案动机呀,我跟韩银龙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痛下杀手呢?”萧飞摸一支烟来,点燃后,抽了起来,看来这宁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且得跟她耗上一阵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静目光审视的盯着萧飞的眼睛,脸上露出犹疑之色。
萧飞看在眼里,吐了口烟雾,笑道:“宁静啊,你这么看我也看不出个结果来,真的不是我做的。我跟那个韩银龙、韩金龙根本就不认识,只是听说过而已。你这么纠缠我,不是瞎耽误功夫嘛,这很有可能让真正的凶手溜之大吉了。”
宁静皱了皱眉,有些不服输的说道:“真的不是你做的,你可不许骗,我一直追问也是为了你好。我想做到心里有数,好替你周旋一下,万一换了其他警员负责此案,你就麻烦了?”
“切,你宁大警官负责的案子,哪个不知死活敢插手。你就放心吧,真的不是我做的。”萧飞笃定的说道。
这时,对面有车辆开了过来,宁静上车后把车倒回了路边。
萧飞也随后推着摩托跟了过去,然后再次跨了上去。
宁静松了口气,说道:“好吧,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跟你说下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不会还有别的案子要硬往我身上扣吧?”萧飞质问道。
宁静气得眼睛一瞪,随即有些难为情的说道:“那个……我明天下班后,没什么事吧?”
“干嘛,你想约我吃饭,然后再去开.房吗?”萧飞贱笑道。
“切,我怎么认识你这个流氓调调的家伙。”宁静有些郁闷了,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明天下班后,你陪我回趟家吧。我父母想你了,让你回去吃个便饭,顺便……”
萧飞一听,差得吓得坐摩托上哧溜下去。
“喂,讨债鬼,我上辈子欠你的是吧,拿走我的钱就算了,居然再次利用我做我不愿做的事,让我处于尴尬的境地,简直欺人太甚!”萧飞肯定不想再去宁静家了,装了一次男朋友,就够他受的了,这还要来第二次?
宁静听了萧飞的抢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她也觉得有些强人所难了。
“这也是实在没法了,我才来找你的,其实我父母都说了好几次了。我一直说你工作太忙,尽量的拖着。但这次他们态度很坚决,似乎有一些怀疑了。”宁静说完低下了头,十指交叉的互搓着。
“你不会说咱俩已经分手了吗?难道你还没找到说的机会吗,或是根本就不想说?”萧飞没好气的埋怨道。
“其实……其实,我是想这么说来着,但……但看我妈一提到你时的兴奋样,我害怕……那样说出来,她……她肯定会来问你和我分手的原因……”宁静没有抬头,结巴着终于把话说完了。
萧飞欲哭无泪,差点就要仰天长叹了。
“宁静啊,我现在是成了某支股票了,无缘无故的就被你给套牢了。”萧飞边说边啧嘴,刚刚得来的好心情,突然间就被这个讨债鬼给破坏了。
宁静也一脸委屈,怯怯的看着萧飞说道:“谁曾想我爸妈对你印象那么深,我现在是骑虎难下呀。说是我甩了你,我妈肯定不会答应,若说是你甩了我,我妈更会去找你理论,女儿被甩,这口气她肯定咽不下。最可怕的是,她要知道我们在骗她,还不得杀了我呀?”
萧飞气得把烟都撇了,沉着脸看着宁静一言不发。
“要不……我们再骗他们一回,然后再想办法……”宁静无奈的建议着,心虚的等着萧飞的答复。
萧飞沉默了一会儿,这才郁闷的说道:“好吧,就这最后一回了,之后再有什么状况,你自己解决。就算你妈来找我,我就实话实说。那回去饶不饶得了你,那些就与我无关了。”
“嗯,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我来接你,对了,你怎么没有开路虎呢?”宁静随口问道。
萧飞心里一惊,路虎车昨晚多次碰撞,车身有好几个伤呢,宁静看了必然会起疑心。
“有个朋友喜欢那车,借给他开着玩几天,反正骑着哈雷感觉也很不错。”萧飞急忙解释道。
宁静对萧飞还是比较信任的,也没有想太多,见萧飞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心里自然是很开心。
“那么……那么我就回去了……”宁静的语气有些不利索,似乎有些舍不得离开。
萧飞刚刚和两女酣战完毕,此时已没有了一丝欲念,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别这么、那么的了,我要回去找我老婆睡觉了,再见!”
说着轰!的一声,就蹿了出去,然后顺着山道向上开去。
宁静望着萧飞的背影,心中一阵惆怅,直到哈雷的车灯光消失在视野中,这才轻叹了一声,然后上车走人。
第二天在公司,萧飞心里有些烦乱,想起晚上去宁静家里的事来,他就有些气闷。之前还答应了黄莹莹去燕京见她家长的事,更是让他觉得蛋疼。
阮玉见萧飞心情不好,便没有打扰,静静的猫在隔间里找了一本管理方面的书,认真的看了起来。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萧飞瞄了一眼,见是总裁办公室的号码,于是便接了起来。
“喂,孙欣,有什么事吗?”萧飞用正常的语气问道,心里想起昨晚的事来,暗暗的笑个不停。
“萧副主任,总裁请你马上来一趟顶楼。”孙欣也语气严肃的说道。
看来是有事发生,萧飞不敢怠慢,跟阮玉打了个招呼,便出门走了。
当她走进总裁办公室时,见苏梦瑶正坐在办公桌后皱眉沉思呢。
阿香和孙欣站在办公桌的两面表情各异,阿香一脸怒气,孙欣则低头不语。
有孙欣在,萧飞还是要装个像的。孙欣和苏梦瑶相互间都不希望对方知道自己和萧飞的关系。
“苏总,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萧飞问道。
比起以前各种风波,苏梦瑶这次显得很生气。
“萧副主任,海明那面传来消息,新能源的基建项目受到破坏。昨天晚上,二百多名建筑工人们在工地的工棚里受到一伙突然闯进来的歹徒恐吓和殴打。有五十多名工人受伤住院,对方临走时还扔下狠话,其他的人如果再敢开工,下场将比那些住院的工人还要严重。所以,工程现在停了下来。
“对方有多少人?”萧飞问道。
苏梦瑶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也是三十名左右吧。”
萧飞顿时就气乐了,笑道:“二百多身强力壮的汉子,能被三十名歹徒恐吓并打伤,这些工人也太窝囊了吧?”
苏梦瑶淡淡的说道:“据说那三十个人都有武功,受伤的那些工人就是敢于反抗,才被打伤的。而对方却是没有一人受伤,甚至都没被工人们打到一下。”
萧飞点点头:“我明白了,笨的笨脚的建筑工人在有武功的歹徒面前,自然是不堪一击。那我要我过去看看吗?”
“嗯,我找你来,正是这个意思。并且我也想去看望一下受伤的工人。”
“好,我们什么时间出发?”
“现在就走,安保的事情交给你了。”苏梦瑶说完站起身来。
萧飞没有停留,快步走出总裁办公室,边走边给保镖队员打了电话。
负责苏梦瑶日常全的是姜涛为首的四人小组,他们自然是跟着苏梦瑶出行的。
萧飞又把周海等三人调了过来,加强这次安保的力量。
二十几分钟后,三辆轿车开出了浩天公司。两辆奥迪车一前一后,中间是苏梦瑶的保时捷。
萧飞坐副驾驶上,后面是苏梦瑶和孙欣。
海明市并不陌生,一路行驶,萧飞不禁想起了上次去竞标时的种种经历。
快要进入海明市区的时候,萧飞忽然看见前面不远的柏油路中间颠颠地跑来一辆马车,一辆小货车从后面快速开了过来。
估计是开小货车的司机见赶马车的在中间跑着有些生气。竟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保时捷里的四人只觉脑袋嗡的一响,心脏随之一蹦,这动静比大货车喇叭都要响。
那辆马车的唯一的一匹辕马顿时就毛了,身子蹿了一下,然后就疯狂地向斜前方跑去,车老板刚拽了下缰绳,就从车上给甩到路边去了。
萧飞感觉要出事,急忙开门蹿了出去,果然就看到了危险的一幕。
奔驰的马车前面不远处,呆呆地站着一个老太太,手里还拉着一个小女孩,看样子是被吓懵了,危险就在眼前都不知道躲避。她们是站在路对面的。
救人要紧,萧飞拨腿就跑,飞也似的去追马车。
终于冲到了马头的旁边,一伸手就挽住马笼头前端的皮带,猛的向怀里一拉,马头就被迫偏转过来。
看马车从老太太和小女孩的身边呼的掠过,萧飞心里放松了一些。
但马车的冲击力实太大了,萧飞只能拉着笼头沿着柏油路向正前方跑。被它带得两脚都飘起来了,心里也是有些紧张。
萧飞和马车跑的方向这时是逆行的,对面开过来的车辆和行人见状都是惊慌的往另一面躲闪。
萧飞边随着惊马往前跑边‘吁,吁’的喊着,跑出二百多米远,马车的速度慢慢减弱下来,那匹马也不再惊惶了。萧飞和它又跑了一小段,这才轻唤着勒停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在那匹马的脖子上摩挲了一会儿,看它基本恢复了平静之后,这才牵着它调转了方向。然后跳上马车,学着车老板的样子坐在车上,手抖着那条长缰绳,驱赶着马车往回走。
这匹马这时很听萧飞的话,颠颠达达的就小跑起来。萧飞心中好笑,对这发狂的牲畜不能硬来,否则只能两败俱伤。
顺毛驴子嘛,马也一样。
想起那个小货车司机,萧飞心中有气,一个小货车竟然安了个相当于重卡车那么响的喇叭,真他娘的是吓死人不偿命。
路人纷纷向萧飞这面张望,路中间躺着两辆自行车,前轮都走了形。估计是刚才慌乱躲避马车时乱撞在一起的。
两名车主并没吵架,和其他路人一样,都是愣愣看着赶着马车,颠颠颤颤而来的萧飞。
一辆私家车撞到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上,司机捂着流血的额头,破口大骂,似乎没有什么大碍。
那个老太太正在哄着大哭不止的小女孩呢,周围还有几个人也在帮着哄。小女孩当时吓傻了,回过神来才知道害怕。有几个路人还在用手机给萧飞录着视频。
很快就看到坐在路中间的车老板,浩天公司的三辆轿车也停在了车老板附近。
苏梦瑶和阿香正检查着车老板的伤势,周围的保镖队员们专注的戒备着。
萧飞跳下来把马车拴在路边树上,马上过来看查看。
车老板五十多岁,伤势很严重,骨盆摔裂了,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他疼得五官拧在一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直往下淌。
“我刚刚打过120,只是这位师傅不愿去医院,说是怕花钱。”苏梦瑶说道。
“哎……你们都是好心人,我谢谢你们了。现在的医院我们可住不起,我这土里刨食的泥腿子,住一次院等于几年白干,我还是回家养着吧,也许能好。”车老板子痛苦的说道。
“受伤必须上医院,越拖病情越严重,卖房卖地也得看病不是?”
“不行的话……大伙给他凑点钱!减轻些负担,这样他就能去医院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劝说着……
车老板表情复杂,感动、纠结、无奈、渴望……
“这位大叔,有病一定要看的,一会儿救护车来了,你先去看病,治疗的费用全部由我支付,以后也不用你还,你看这样可以吧?”苏梦瑶和气的说道。
“这……这怎么行呢,大家萍水相逢,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啊!”看苏梦瑶这么大的排场,车老板自然相信对方的实力。暗暗庆幸自己遇到了大善人,眼中泪光闪动。
这么重的伤势萧飞也没有把握治好,见苏梦瑶出头了,自己就不便出面了。反正那点治疗费对于苏梦瑶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况且自己现在还有要事去办。
“老爷子,你这是出门遇贵人啊!”
“这位身份高贵的姑娘人美心更美,难道是观世音菩萨派来的吗?”
“你们从哪来啊,能留下姓名吗,我家亲戚在海明电视台当记者,我一定要让他好好报导下你们。”
围观的人最来越多,先后知道了苏梦瑶的善举,赞许之声不绝于耳,不少人拿出手机把苏梦瑶拍了下来。
位于高位的苏梦瑶头一次接近社会低层,并且受到这么多普通百姓的赞扬,嘴角不禁弯起了孤度,忽觉帮助劳苦大众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迪灯……迪灯……”
在众人对苏梦瑶的一片颂扬声中,急救车火烧火燎的开到了。
海明市立医院的救护车就是有速度,车轮一响,黄金万两,患者就是摇钱树,必须得有速度嘛!
几个绿衣绿帽的医护人员,先是粗略检查了一下车老板的伤势后,便将伤者抬进了车里。
苏梦瑶他们也是要先去海明市立医院看望受伤的建筑工人的,但考虑到急救车拉着患者要先到一步,钱到晚了治疗也会拖后。
于是,苏梦瑶拿出十万块钱来交给一名叫韩宏亮的保镖队员,让他跟着急救车去医院,在那里执行各种烧钱的任务。
“迪灯……迪灯……”
急救车开走了,苏梦瑶一行人也上了车子,在群众的鼓掌声中,向海明市里开去。
……
海明市立医院里,萧飞陪着苏梦瑶挨个病房的探望了受伤的工人们。
他们有的手臂骨折,有的膝盖骨折……总之每人身上都有骨折伤,三两个月内是无法开工的。
据他们所说,当天晚饭的时候,忽然闯进来一伙黑衣黑裤的汉子,手中都拎着家伙
进来二话不说,见人就打,打完后为首的又说了几句威胁的话,这才扬长而去。
工人们说的和苏梦瑶接到的汇报没有什么出入,对方的意图很明显,就是阻挠施工,想把新能源项目扼杀在摇蓝之中。
情况了解了差不多的时候,韩宏亮也找过来了。向苏梦瑶汇报了车老板那方面的情况。
那位骨盆摔裂的车老板被送到医院后,主治医生听说是我们资助伤者的事情,竟然找理由拖延治疗,我只好悄悄塞给他五千元的红包,他们这才马上把车老板送入手术室。
据主治医生说,要在骨盆里打上五块进口接骨钢板固定,每块钢板都要一万五,再加上动刀费用和手术药品,那十万块也就不剩啥了,收款处已经在催费了。
如果出院后的一段时间内,钢板与患者身体有排斥现象,那就要取出钢板,又是需要一笔手术费用。
苏梦瑶听完后,神情冷峻起来,但她没有说什么,又给韩宠亮拿了十万块钱,让他再去收款处把钱烧给医院。
萧飞听了直皱眉,这医院真特么够黑的,二十万那要穷苦人劳累多久才能挣来,要不是遇到苏梦瑶的话,那位车老板也就只能等死了。最可气的是不给红包就不能马上给予治疗。
刚打发走韩宏亮,就听走廊里变得喧哗起来。
很快,苏梦瑶所在的病房,进来了一伙人。
一群面带兴奋之情的白大褂簇拥着一个拿着话筒的漂亮女人和一个扛着摄像机的男人,他身上的工装上写着海明电视台的字样。
不用问,这是电视台的新闻采访到了。
他身边的漂亮女人自然是栏目主持人了。
女主持很漂亮,身材也很火辣。萧飞不禁多瞄了两眼,然后假装出一幅目不斜视的严肃模样。
女主持侧头向一个佩带着院长胸卡的老头问道。“徐院长,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白大褂们都显得很兴奋,马上拿捏起某种适合在镜头前演讲的表情来。
院长的胖脸上红光满面,用五指梳理了一下头上的稀疏白发说道:“周主持,现在就开始吧!”
女主持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对着镜头甜美的说道:“亲爱的观众朋友,你们好!我是海明电视台新闻频道主持人周冰冰,今天我们在这里报道一件发生在我们身边的英雄事迹……”
“据热心市民提供的线索,我们找到了这位勇拦惊马,解救儿童的英雄人物。站在我眼前的这位先生就是事迹中的主人公。”
摄像师把镜头对准了萧飞,这让萧飞感觉非常的不自然,长这大头一次被曝光。
“先生,你好!请说下你的姓名。”女主持很职业的笑道,说着就伸出滑嫩的小手来。
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好,主持人!我叫萧飞。”萧飞微笑说道,然后就和女主持用力握了下手,手感不是一般的爽,人家这小手可能生来就是让人握的。
女主持随后用甜美的声音问道:萧先生,请你给广大的观众朋友们详细讲一讲,你这次拦马救人的英雄事迹好吗?”
萧飞一阵无奈,随口说道:可别拿我当英雄,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罢了。凑巧在来海明出差的路上,看到受惊的马车冲向路人。于是就过去拉开了受惊的辕马,就是这么简单。”
萧飞的话音一落,全场一片静寂。
主持人显然有些失望。
她依然保持着微笑,用一种启发似的眼神看着萧飞:“萧先生做了那么大的事情,还能保持这么低调,实在是让我们肃然起敬。”
院长和白大褂们纷纷点头,表示赞赏,还有人发生几声干涩的笑声。
“我们都知道见义勇是我们每个人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但在直面那种危险万分的情形时,很多人都难以做到挺身而出、见义勇为。请问萧先生当时你是怎么想的,是什么样的力量驱使你奋不顾身的去拦惊马,你当时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哪些英雄人物?”
望着女主持期待的眼神,萧飞淡淡说道:“很抱歉,我当时什么也没想起来,如果我把一大堆英雄人物都想过一遍之后再去救人,那个小女孩现在已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女主持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后,说道:“萧先生,你最后还有什么话要对观众朋友说吗?”
萧飞皱着眉头说道:“我想对当地的交通管理部门说声,辕马之所以会惊,是因为受到了强烈喇叭声的刺激。一个小货车安装了相当于重卡分贝的高音喇叭,险些酿成惨祸,管理部门都是吃闲饭的吗?你为什么不去采访他们,好好的反映一下社会弊端?”
女主持差点崩溃,白大褂们险些惊掉了下巴。
“噗嗤!”一边的苏梦瑶忍俊不住笑出了声。
看见苏梦瑶,尴尬万分的女主持终于找到了台阶。提供新闻线索的热心市民把拍下的图片和视频发到了电视台,出于职业的广见多闻,女主持自然认出了赫赫有名的商业女神苏梦瑶。
“好的,萧先生,感谢你的配合!”女主持柔滑的小手再次握了握萧飞的大手。
然后对着镜头说道:“观众朋友们,接下来,我们要采访的是一位好善乐施的爱心人士,她就是南江市的商业女神苏梦瑶苏女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梦瑶见女主持过来采访自己,只好微笑道:“主持人,你好。”
“你好,苏总裁。那位赶车的大叔被受惊的马车抛到了地上,伤势严重,若是没有你的资助,他是不会来医院就诊的。请问你对那大叔伸出援助之手时心里是怎么想的?”主持人笑得很甜,对于这位商业女神抱有很大的希望。人家那是什么身份,说出话来一定是滔滔不绝,耐人寻味,感人至深,甚至催人泪下的。
苏梦瑶也被问住了,帮助一个人时会有那么多的感想吗?迟疑了一下,这才微笑着回道:“不是有那句话嘛,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说得好,苏总裁。实在是太精辟了。”女主持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苏梦瑶引用歌词回答了对方的提问后,就推说有事,走到一边去看受伤的工人,不再理会女主持了。
萧飞微笑看了苏梦瑶一眼,对她的巧妙回答还是很赞许的。
女主持又是非常的失望,犹豫着是否要结束此次的采访。
那些受伤的建筑工人是法制栏目组的同事刚刚采访完不久的,被采访者说得都很到位,
人家回去可是有满意的东西可报道了。
而按萧飞和苏梦瑶的回答报道出去,并不会收到感染观众的效果。
这时,院长忽然咳嗽了一声,干笑道:“周主持,我对此事有一点感想,可以说出来吗?”
女主持有些不情愿,本来这次采访是专为萧和苏梦瑶而来,和医院没有半毛钱关系。因为这家医院总受借题发挥,这个她是有耳闻的。
而事实上,当新闻采访车来到医院时,受到了门口保安的盘问,女主持只好实说了此行的目的。保安很愉快的将她们放了进去。然后给院长打了电话,说有电视台的人来采访好人好事来了。
院长在接到门口保安的汇报后,急忙以最快的速度叫了几个信得过的主任医师,匆匆赶来将女主持给拦住了,以引路和陪同为名硬是跟了过来。
有这么好的采访机会怎能错过呢,之前他就叮嘱过门口保安,对于来采访的人要区别对待,有好事的就往里面放,没好事的就挡回去。
主持人对着话筒介绍了一下院长的身份后,便很不情愿的将话筒递了过去。
院长接过话筒来,清了清嗓子然后微笑说道:“观众朋友晚上好,这次事件中的伤者能来我院接受治疗,让我感到非常的荣幸。现在我们医院最优秀的医护人员正在对伤者进行最为精心的治疗,其中不乏专家教授级别的主治医师。我确信伤者很快就能康复出院,而且不会有任何的遗留症状。”
萧飞听着院长的自吹自擂,感觉马上就要变味了。
只听院长继续振振有词的说道:“我们海明市立医院是国家二级甲等医院,设备一流、医术精湛、收费合理,待患者如春天般温暖,选择了我们医院,就是选择了健康与保障。希望广大患者能来我院就诊,得到最佳的治疗,我保证绝不收取患者一分钱红包,人民医院为人民嘛!”
似乎是事先排练过多次似的,站立在院长身边的几位资深模样的医生,对着镜头依次快速说道:
“不手术、轻松排石不是梦。”
“治痔瘘,解除您的烦恼,让您安坐无忧”
“无痛人流,让您的孩子下落不明!”
萧飞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就烧起来了,特么的见过不要脸的,这么不要脸的可是头一次看见。
“主持人,我有话说。”萧飞喊了一声。
女主持眼睛一亮,看来这位见义勇为的同志总算是要说出一些激励人心的豪言壮语了。
女主持麻利的把话筒从院长的嘴边拿走,然后很庄重的举到了萧飞的嘴边。
萧飞也不客气,直接把话筒完全抓在自己手中,不经意的握住了对方的半个小手。
女主持微微一怔,随即便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萧飞。
萧飞盯着院长说道:“院长是吧,你刚刚所说的合理收费、不收红包,根本就是在粉饰自己,欺骗大众。事实与你说的正好相反。”
院长和周围白大褂都是一阵惊愣,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女主持眼光眨动,似是发现了新的有价值的新闻线索。
院长眨了眨肉泡眼,问道:“萧先生,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有事实依据吗?”
“依据当然有,就是让你感到荣幸的那位伤者。他刚刚接受手术治疗就花费进去了十万块钱,加之后续的十万块钱,这就是二十万了。如此昂贵的医疗费用怎能说是合理收费呢?”萧飞面色冷峻的说道。
院长脸上的胖肉抽搐了两下,故作惊讶的辩解道:“这怎么可能呢,那位患者的伤我也了解过,根本用不了那么多的费用。是不是某个环节搞错了数字,我一定好好查查。”
萧飞冷哼道:“是要好好查查,顺便查查故意拖延治疗,以便索取红包的事情。”
“什么?”院长又夸张得张大了嘴巴,变得愤怒起来:“萧先生,如果真是如你所说,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相关人员。但如果没有此事,你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这是对我们医院良好信誉的严重侵害,我保留追究的权利。”
萧飞听了院长软硬兼施的话,只是淡淡一笑:“证据当然是有,我现在就在广大市民的面前展示出来。”
女主持的眼光变得兴奋起来,从萧飞手中抓过话话筒,正色说道:“观众朋友们,采访过程中出现了新的情况,我们现在为您报道海明市立医院收费是否合理以及医生的职业操守问题。”
院长此时心里有些后悔,这要曝光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想到萧飞态度如此强硬,竟让周冰冰捡了个便宜。
韩宏亮早就回来了,也在旁边听了半天。
没用萧飞吩咐便走出来,将医院的收据递给了萧飞。
而且他把自己手机的录制的一音频文件播放了出来,并且说道:“这是我和那位负责车老板的主治医生孙喜财在他办公室里的一段对话,当时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周冰冰麻利的把话筒凑了上来,把里面的一段对话录了进去。
“孙医生,麻烦你,尽快给伤者做手术吧!”
“这个嘛……我们还要再观察观察,呵呵呵!”
“孙医生,这是五千块钱,我给您揣兜里了。”
“嗯……好吧,我马上就去安排手术。”
“那我先出去了,您多费心,再见!”
“……”
院长头上的汗马上就下来了,收红包的情况被录了音,手术收费的数据,直接在外面走廊的查询机上就能显示出来。什么事就怕查。只要人家想查你,根本就隐瞒不了。
硬扛是扛不过去了,现在只能拿出个好一点的态度,才能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减低恶劣影响。
周冰冰笑道:”徐院长,你现在有什么感想,能跟广大的观众朋友说一说吗?”
萧飞不禁暗觉好笑,周冰冰又冒出这句话来了,不过这句职业语言此时用的恰到好处,是该让院长说出他此刻的感想了。
院长脸上胖肉直蹦,哆嗦了半天嘴唇这才说道:“实在抱歉,是我失职,对收取红包的医生我一定会严肃处理,高收费的问题,回去后,我马上召开会议,认真研究,尽快拿出合理方案,切实让患者少花钱,多看病……”
萧飞冷冷的问道:“我们可没有时间等你研究出结果来,现在你就给我们一个交待吧!”
院长吞咽了一下,陪笑说道:“好的,萧先生。鉴于那名伤者的家庭情况,我们决定免收他的一切治疗和住院费用,将你们的二十万块钱如数返回,您看怎样?”
萧飞哼了声道:“这个态度还差不多,我看就这样吧!”
转头看了一眼苏梦瑶,就见苏梦瑶微笑不语,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许之情。
周冰冰这才认真打量起萧飞来,似乎又有了新的发现。眼光眨了眨,并未说什么。
那笔钱去的快回来的也快,院长下命了谁敢违抗。
很快,韩宏亮取回了那二十万块钱来,交给了苏梦瑶。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事件暂时有了一个还算满意的结果,之后我们还将就不合理收费以及索取红包问题,对海明市立医院做进一步的跟踪报道,再见!”周冰冰结束了采访,这个结果让她很满意。
院长的脸像个紫皮茄子,又过来给苏梦瑶和萧飞说了很多道歉的话,然后才带着一帮白大褂灰头土脸的离开了病房。
摄像师的镜头跟随着院长一伙人的背影继续工作着,直到他们消失了踪影,这才停止了拍摄。
“萧先生,今天我能圆满完成采访任务,是要谢谢你的。如果没有你的直言不讳,我们是不会知道这家医院的内幕的,我代表广大患者对你表示感谢!”
说着,伸出纤纤玉.手来与萧飞紧紧握在了一起。
萧飞心中不禁有些飘飘然,情不自禁的摇晃了两下。
但有苏梦瑶在旁,萧飞一定是要严肃以对的,只好说道:“不客气,周主持,再见!”
周冰冰嫣然一笑,摆了下手,说道:“再见!”
说完优雅的一转身,迈着轻盈的步子向门口走去。
萧飞的眼神不自觉的跟随了过去,就听苏梦瑶说道:“萧副主任,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工地看一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梦瑶的那温柔的口吻,对于凝视着周冰冰背影的萧飞来说无异于当头棒喝。
“呃……当然得去,必须要去嘛,呵呵!”萧飞面容一僵,尴尬的说道。
苏梦瑶叫过来韩宏亮,问道:“伤者的家属到了没有?”
“到了,来的是车老板的老伴,正在手术室外面等着手术结果呢!”韩宏亮恭敬的回答道。
苏梦瑶数出五万块钱,对韩宏亮说道:“你把这五万块钱亲自交到家属手里,算是伤者住院期间的伙食费以及回家后的营养费。告诉家属,伤者喜欢吃什么就给买什么,医院的伙食不满意,就打电话叫外卖。”
“好的,苏总!”韩宏亮答应一声,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
“这小伙子不错,手脚麻利,做事很有头脑。”萧飞赞许的说道。
“是啊,跑前跑后的,责任心很强。强将手下无弱兵嘛!”苏梦瑶调侃了萧飞一句。
萧飞嘿嘿一笑,陪在苏梦瑶身边向外走去。
对于看病难的问题,苏梦瑶以前从未放在心上,再昂贵的费用对于她来说,那都不算事,可对于普通百姓呢?
苏梦瑶边走边思考着,一行人走的很慢。穿走廊、坐电梯,再到一层往外走,用了很多时间。
当他们出了骨伤科大楼,向着停在不远处的座驾走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后面的呼喊声。
一行人同时回身去看,就见从楼门口风风火火的追上来一个半大的老太太。韩宏亮也在后面快步的紧跟着。
“等一下,苏总裁,萧主任。”老女人喊道。
苏梦瑶和萧飞互看了一眼,似乎同时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恩人啊……“衣着朴素的老女人眨眼间便跑到了两人身前,双腿一软,咕咚就跪了下去。
萧飞手疾眼快,身子一晃,便将双膝几乎着地的老女人搀了起来。
“阿姨,你是受伤大叔的老伴吧,这是何必呢,这样是会让我们折寿的。”萧飞笑呵呵的说道。
“你们给我老伴拿钱看病,又帮他消除了一场灾祸,就让我表示一下感谢吧!”老女人边喊边拼命的挣脱着,膝盖直往下跪。
但被萧飞力度适中的控制着,始终没有成功。
苏梦瑶拉着老女人的手亲切说道:“阿姨,可别这样,我们真的受不起。再说我们也没做什么,你不要想太多,回去精心侍候大叔,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只管给我打电话。”
说着,苏梦瑶摸出一张名片,塞进了老女人的衣袋里面。
“韩宏亮,现在送这位阿姨回去,我们在外面等你!”苏梦瑶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带着阿香上了保时捷,率先开向了医院大门口。其他保镖随即上车,跟了上去。
萧飞将老女人交给韩宏亮后,一转身健步如飞的去追苏梦瑶。
十来分钟后,一行十一人便驱车向新能源工地进发了。
浩天公司的新能源基地位于海明东郊,前面是条新修的宽阔公路,后面背对着郁郁葱葱的青龙山,两边绿地如茵,环境优雅,交通便利。
苏梦瑶他们到了工地的时候,看到的是刚刚进入基础阶段的施工现场,各种施工设备静静的闲置在工地上,三三两两的工人躲在工棚旁边的角落里无所事事的抽烟、聊天。
萧飞神情漠然,没有了机器的开动声和工人的喧嚣声,这里根本就不像个施工现场。
在浩天公司方面的工程负责人王鸿平的引领下,心情郁闷的苏梦瑶带着一行人走进了一间工棚。
负责此案的海明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张杨早已等候在工棚里了,建筑公司方面的施工经理在旁陪同。
海明市委对这次工人被袭一事,还是很重视的,从市局抽调了几名精干刑警侦办此案。
经过上次对龙公子地下势力的强劲打击,海明地面的治安呈现出非常良好的态势,这伙突如其如的歹徒让张杨很是不解。
双方打过招呼后,张杨问道:“苏总,我们的初步调查的结果是这伙歹徒并不是海明本地人,你是否在南江市有什么仇家或是生意上的不良竞争伙伴,他们特意追来这里报复。”
苏梦瑶有些茫然,除了萧飞说过的曾派人刺杀过她的洪千羽外,她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人了。
苏梦瑶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萧飞,见萧飞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意思是你自己想怎么说都好。
“张队长,我在南江的一次酒会上曾被人刺杀过,只是凶手没有交待什么就死了,此外我就想不到了。”苏梦瑶实话实说,并没有提到洪千羽,感觉没有一凭证,说了也是没用。
张杨沉默了两秒,继续说道:“苏总,这样吧,南江方面我会与当地公安局沟通的。我们海明这方面,你完全放心。我会派人驻守在工地上,负责保护工人们的安全,保证施工的进度。”
张杨说着站起身,对苏梦瑶介绍了身边的三个刑警:“苏总,这是我们海明市局的几个老刑警,经验丰富,战斗力极强,就由他们负责工地的安保工作。我这人快言快语,还要去继续调查此事,就先告辞了。”
“谢谢你,张队长!”苏梦瑶向站起身来的张杨伸出手去,表示感谢。
张杨匆匆一握后,就带着两名小警察离开了工棚。
张杨留下的这三名刑警由一名叫老谭的刑警带队。老谭和苏梦瑶简单的聊了两句后,就出去巡视去了。
接下来,苏梦瑶和建筑公司经理交换了一下意见。
现在有了警方的保护,经理多少放心下来,答应了苏梦瑶的要求,表示马上就可以让工人继续开工。
萧飞陪苏梦瑶在工地各处转了转,听着苏梦瑶对新能源工程前景的一番展望,深感责任重大,目前施工的安全保障是至关重要的。
很快,工地便恢复了喧嚣忙碌的热闹景象,看着重新焕发活力的工地,苏梦瑶欣慰的一笑,随后率队返回了南江。
萧飞从公司下了班后,便应宁静的要求和她回家见老人。
宁静的妈妈冯敏依然是那么时尚、靓亮。
打开门后,就拉着萧飞的手往里走,一边笑道:“女婿啊,你怎么总不过来串门呀,我和你宁叔叔都把你给想坏了。”
被冯敏的纤手抓着,萧飞显得十分尴尬,偷偷苦笑着,看了宁静一眼。
一旁的宁静则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
“阿姨,这点水里,你先收起来。”走出几步后,萧飞这才想起。
冯敏接过水里来,说了句随便坐后,便去厨房了,总算是放开了抓着萧飞的那只手。
萧飞和宁静在沙发两头相对而坐,相互对视一眼,都觉有些尴尬。
萧飞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着,这时冯敏端着果盘就过来了。
“来,女婿。先吃个苹果。”冯敏挑了一个粉莹莹的富士苹果递了过来。
萧飞一看有点傻眼,这苹果的个头都快真赶上小西瓜了。这要吃起来,那吃相得多难看,再说自己也不喜欢吃苹果。
“阿姨,我……我不太喜欢吃苹果,呵呵!”萧飞实话实说。
“哦!”冯敏大方的一笑,把果盘放在茶几上,拿过一瓣香蕉,扒开之后,又递了过来。:“那就吃个香蕉吧,香蕉的功能很多的,可以减肥,控制血压,增加免疫力,我平时最喜欢吃啦!”
萧飞讪讪的接过香蕉来,看了眼宁静,咬了一口。
“丫头,你也吃一根吧?”冯敏麻利的又剥开一只香蕉递向了宁静,
宁静脸色有些发红,瞪着冯敏大声说道:“我不喜欢吃,你喜欢就都留着自己吃吧!”
冯敏蛮不在乎的说道:“这丫头,抽哪门子疯这是,你不喜欢吃,你就饿着吧!”
宁静被冯敏气的一阵无语,闷着头十指交错屈伸起来。
“阿姨,宁叔叔还没回来吗?”萧飞问道。
冯敏有些难以掩饰的兴奋,笑道:“你叔叔他去燕京办事去了,要明天才能回来呢。”
“哦!”萧飞点点头,眼光闪了闪,似有所思。
冯敏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叹气道:“你看这个倔孩子,一点也不会来事。两人就不能坐近一点呢,搞得像初次相亲似的。”
“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我都快被你烦死了。”宁静皱眉说道。
“哎,小静,我真没法说你了。你们先谈吧,我去做饭了。”宁妈妈用手指了一下宁静,这才扭动着玲珑的身子去厨房做饭去了。
萧飞放下香蕉皮,坏笑的看着宁静说道:“好甜啊,你怎么不喜欢吃呢?”
宁静早就被自己的妈妈烦得不行,见萧飞此时又来气自己,顿时就炸了。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扑到萧飞身前,就是一肘顶了过去。
萧飞坐在那里,不躲不闪,直接将宁静往怀里一搂,硬是挨了这一记肘击。
虽然力度不大,但萧飞却是紧皱起眉头来,说道:“这丫头,真是太倔了,开个玩笑,就大打出手。不过我喜欢,打是痛,骂是爱嘛。”
“闭嘴!”宁静有些恼火,挣脱出一只粉拳来,对着萧飞的胸口,双是猛捶了两下。
冯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在厨房里大声笑道:“这就对了嘛,小两口就要亲亲热热的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短暂的眩晕过后,宁静恢复了过来。老妈还在厨房呢,虽然她很知趣的不会出来,但总感觉还是很心慌,况且这样做也对不起表姐。尽管她和萧飞的关系不是那么名正言顺,自己也是不能够破坏的。
“放开我,真后悔让你过来。”宁静像蚊鸣似的娇嗔道。
萧得意的一笑,并未松开。揶揄的说道:“如果你真的后悔了,那我就现在离开好了。”
“不行,现在还不能走。”宁静低垂着眼帘说道,语气中透着两分纠结。
萧飞嘿嘿一笑,这才放开了宁静,笑嘻嘻的看着对方。
宁静顺势坐在了萧飞身边,低着头想着心事,心烦意乱的摆弄着衣角。
萧飞看到宁静的小女儿神态,忽觉好笑,这还是在外面威风八面,令江湖为人胆寒的的宁罗刹吗?
“喂,你怎么不说话呢,就这么冷落你的女婿吗?”萧飞没话找话的逗着宁静。
要是平时,宁静自然不会这样。可今天的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而她的那位超级雷人的妈妈还对她下达了一项非常坚难的任务,甚至根本就无法接受。
“我现在脑子很乱,还是你说吧,我听着。”宁静急中生智,巧妙的回答道。
萧飞吹了吹留海,很拉风的说道:“你说我怎么就这么人见人爱呢,你父母那是何等样人,眼光自是极为挑剔的。但怎么一见我就认定了是你家女婿了呢。这让我很难理解,你阅人无数,帮我分析一下,我的魅力究竟在哪?”
还以为萧飞能说点正事呢,结果却听了他好一顿的自吹自擂,气着宁静差点跳了起来。
明亮的眼眸瞪得老大,狠狠的盯着对方,问道:“你能不能要得脸啊,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吗,我看我爸我妈有点老糊涂了,才被你的伪装给骗倒了。”
萧飞撇了撇嘴,揶揄道:“你还怪起父母来了,还是你把我带到你家的吗?你这是贼喊捉贼吧?”
宁静听了,可是真的跳了起来。挥拳就打,嘴里还喝斥道:“闭嘴,不许侮辱我的父母,你才是贼呢,……”
萧飞捉住宁静的手腕,笑着问道:“兵捉贼,这很正常。你说说我是哪一类贼,我好认罪伏法。”
宁静忽的俏脸一红,挣脱着手腕,局促的说道:“我不说,反正你是贼,一个非常无耻的大贼……”
萧飞冷笑道:“既然你不说,那就别怪我了。”
说着趁宁静分神的功夫,又将对方的另一手腕也捉了过来,与之前的并拢在一起。
宁静双手受制,知道难以挣脱,索性瞪着萧飞,似乎想用凌厉的目光将对方打败似的。
萧飞又是一幅嬉皮笑脸的模样,问道:“聪明的话,赶快说出来,相信没人能给你解围,说说我到底是哪种贼?”
“你……你是偷心贼,最坏的偷心贼……”宁静恨恨的说完,心里感觉舒服了许多。
萧飞微微一怔,随即苦起脸来:“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没想过要偷你的什么芳心之类的东西,只能说是你不小心对我有感情?”
“混蛋!”宁静气极败坏,提膝就顶。
萧飞一见,心中一惊。这招实在太过狠毒,还是避开为妙。
宁静忽觉双手一松,身子晃了晃,这才站稳。
头也不回的坐了回去,又开始生闷气了。对萧飞那句‘我可没想过要偷你的什么芳心’的话语,耿耿于怀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萧飞在一旁竟哼起了一首不知什么名的歌曲来。
“情场中几多高手,用爱将心去偷。
就像你偷得痴情,剩我一世忧。
用欺也用骗,用几多好计谋。
盗得芳心,然后置诸脑后。
为什么人生如海,用爱添我忧。
剩下我痴痴泪流,未解心里忧。
伴着种种苦共甜,为君一生去守……”
宁静心中怨念大起,这回真的被惹毛了,扑到萧飞身上,就是一顿铁头撞胸。
萧飞被撞得哈哈大笑,急忙求饶道:“我说错了,我不会把你置诸脑后的,你也不用痴痴泪流的。”
宁静忽然停止了撞击,默默的抬起头,眼角湿润的看了萧飞一眼,然后低头回到了原处。
过了一阵,萧飞小声说道:“宁静,我得跟说说正事了,你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你家了。但看你妈那样子,又是拉我手又是我给剥香蕉的,我看是很难办到啊!”
沉默着的宁静缓慢抬起头来,眉头紧皱:“那你说怎么办好,我感觉这场戏越演越真,越来越难以收场,我愁得可是没有一点办法。”
萧飞一听,也傻眼了,这就叫骑虎难下,左右为难。
两个人刚对了一句话,便就再次沉默下来。
“开饭了,都到餐厅去吧!”冯敏笑呵呵走了过来招呼道。
“哦,这么快?”萧飞问道。
“是啊,大多数的菜都是现成的,我也就是炒了两三个菜而已。”冯敏用围裙擦擦的说道。
萧飞也不客套,坐沙发上站起身来,就迈步往餐厅走。宁静跟在后面,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闷头在后面跟着。
“你看你俩,怎么这么生分呢,别人家的小两口不都是走在一起时勾肩搭背的嘛。”冯敏两步抢上前来,皱眉埋怨道。
说着,冯敏硬是抓着自己女儿的手放在了萧飞的手里,并用力按了按。
宁静和萧飞只好手拉着手一起往餐厅走,彼此都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餐桌上又是摆满了各色菜肴以及酒水,萧飞和宁静在冯敏的注视下,只好紧挨着坐在一起后,不显得亲密点,这老妈准定还会啰嗦个没完没了。
萧飞并没有松开宁静的手,宁静挣了两下没挣开后,便只好顺着萧飞了。
“来,女婿,上次好像没有喝到位,都是莹莹那个丫头给闹的。今天正好老头也不在家,没人打扰,咱们一定要喝尽兴。”冯敏打开一瓶白酒说道。
萧飞和宁静听了,都是心里一激灵,不约而同的想到,这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这瓶五粮液给你喝,我和小静喝红酒,女婿你说好不好?”冯敏打开了一瓶红酒对萧飞说道。
萧飞笑呵呵的说道:“好啊,都听阿姨的。”
萧飞左手在桌下拉着宁静小手,想用右手去倒酒。冯敏眼尖手快,急忙探过身子给萧飞倒了一怀白酒,然后才去往自己和宁静的杯子里倒上了红酒。
“女婿啊,咱们先走一个。”冯敏举起了杯子。
萧飞随后举起杯子晃了晃,直接一口干了。冯敏当然也不甘示弱,也是将半杯红酒倒入口中。
宁静轻轻抿了一口,静静的看着两人。
冯敏将自己和萧飞的酒杯倒好酒后,这才说道:“女婿啊,你和我家小静相处时间不短了,是该考虑结婚的事情了,以前你们说的什么以事业为主,我认为那都不是事,婚还是要结的。要不先试婚也行,现在不是兴这个吗?”
萧飞和宁静听了都是一惊,自然而然松开了握在一起的双手。
萧飞咳嗽了一下,面色颇为尴尬。
宁静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手都开始发抖了。
冯敏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两个让人感觉有些奇怪,怎么就不像其他年轻人那样奔劲了。这些事难道还要我这个做老人的三催四催的吗?”
宁静不悦的说道:“妈,你就别跟着操心了,我们自有安排。”
说着看了萧飞一眼,萧飞配合的点了点头。
冯敏摇了摇头道:“一说道结婚的问题,就给我打太极。你们早点结婚也省了我和你爸的一桩心事,再说我还盼着早点抱上外孙子呢,我这一天也有什么事,当然希望有个孙子带了。”
宁静胀红着脸,拳头都捏出汗来了。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妈,你越扯越远了,我真受不了你了。”
冯敏叹气道:“我说错了吗?你看你张阿姨、刘阿姨,不都是每天带着小孙子或孙女在小区里晃来晃去吗,那神气劲,别提多让人羡慕了。无论什么事我都是比她们强一块,但这件事上,我就不如人家。我感觉被她们给鄙视了……”
宁静气呼呼的说道:“敢情你是为了跟人家拼孙子,才这么急着让我和萧飞结婚的啊?”
冯敏白了宁静一眼,训斥道:“你说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没脑子呢,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
萧飞看两母女这是要吵起来了,只好打圆场道:“阿姨,来,先喝酒,有话慢慢说。”
冯敏这才露出笑容来,向萧飞举杯晃了晃,喝起了红酒。
冯敏不再提这事了一个劲的劝着酒,当然是劝萧飞了。
萧飞喝的是白酒,在冯敏的热情劝说下,一直把那瓶五粮液喝了个精光。
萧飞微微有些脸红,而冯敏则是喝了不少红酒,脸色红得像朝霞似的。
此时,外面下起了小雨。
冯敏带着几分醉意,说道:“小静,带萧飞去你的卧室说说话去。我在这里收拾一下后,也马上过去跟你们聊天。”
宁静无奈,只好拉着萧飞像牵驴似的去了自己的房间。
自己的工作一直让父母担心,现在婚事也是让父母操心,宁静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进了宁静的卧室,萧飞一下躺到那张精致的小床上,把头枕在旁边一只大熊娃娃的粗腿上。
“谁让你躺下的,这可是我的床,从来没有男人在上面坐过。”宁静站在床边看着萧飞直皱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坏笑道:以前没有那是没有遇到我,我宣布从现在开始这张床除了你以外,只有我萧飞这一个男人才可以躺在上面。”
“无赖,无耻!”宁静抓住萧飞的脚脖子就往下拉。
萧飞暗运内劲,身子如同生根在床上一般,任凭宁静如何用力,也是拉扯不动半分。
宁静累得俏脸通红,累得呼哧呼哧的。看萧飞根本就没有下来的意思,也就无奈的放弃了。
宁静坐在小床的另一边,背对着萧飞似乎在生闷气。她脑子里很乱,想起了和萧飞的种种过往,心里觉得有几分甜蜜。
心底深处她非常希望萧飞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的。那样自己就可以豪无顾忌的和他发展一段自己所向住着的美好感情了。
但想以苏梦瑶和表姐,她心中的那团火焰便一下子熄灭了。此时心头荡起的是一股凉凉的落寞。
两人想距不足一尺,伸手可及。
宁静叹了口气,憋了老大一会儿,终于开口了:“你……你什么时候离开?”
“哦,这就过河拆桥,下逐客令了?”萧飞笑道。
想起老妈的那个安排,宁静心中恐慌起来。一定不能发展到那个地步,后果不堪想像。
萧飞坐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哎,天气不早了,真的应该回家喽。男人总不能让自己的老婆独守空房是不?家有娇妻,谁愿意在外面过夜,你说是不?”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雨势似乎大了一些。
宁静转头看着已然站到床边抬步欲走的萧飞,紧咬着嘴唇,嗫嚅着没有说出什么来。
这时冯敏开门进来了,见到萧飞要走的样子,急忙过来把萧飞按坐在床边,笑道:“女婿呀,今天的饭菜还合胃口吧!”
萧飞陪笑道:“阿姨的手艺没的说,我吃得很好!”
“那瓶酒的味道还行吧?”冯敏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很好,好酒喝起来感觉晕晕乎乎的刚刚好,一点也不上头。”萧飞陪着瞎聊。
“妈,天也不早了,萧飞还要回去呢。”宁静口气有些埋怨。
冯敏斥了一声道:“这孩子,这才几点啊,回去不也是睡觉吗,还早着呢,聊完了再走。”
宁静身子一扭,闷闷的保持着背对的坐姿,不再说话了。
郁闷的听着她的那个雷人的妈妈东拉西扯、天南地北的聊了个没完没了……
外面的雨也是越下越大,已然是大雨倾盆了,天色像是黑锅底。
聊得正兴起的冯敏此时突然发现了外面的雨势,惊讶说道:“这是怎么说的呢,这雨来得慢,由小变大,可不像阵雨那样一会儿就停,看来要下一夜了!”
萧飞和宁静看着外面的雨势,都是有些傻眼,事实正如冯敏所说,这场雨轻易是停不下来了。
这样的天气,骑摩托是回不去了,除非打车。
冯敏嘴角荡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啧了下嘴说道:“小萧啊,我看你今晚是走不了了,只好在小静的房间将就一下了,等明天再走吧!”
“不用的,阿姨,我可以打车回去。”萧飞再次站起身来。
冯敏直接过来,再次把萧飞按坐在床边。
换了一幅威严的表情说道:“听阿姨的,今天就不要走了。早晚你是要住在这个家里的,早一些有什么关系。阿姨可不是那么保守的人,再说外面那些出租司机,可是黑着呢,乘这天气,不狠宰你一通可就怪了。”
说完,冯敏灵活的一转身,几步就出了门口,随即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两声细响传来,竟然从外面把门给反锁了。
萧飞和宁静都是一怔,冯敏这是要把两人逼上梁山啊!
宁静终于转过身子,眼神复杂的看着萧飞。
萧飞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这怎么办呢……”宁静揉着香腮纠结起来。
萧飞呵呵一笑:“这有何难,干脆我一脚踹开屋门,扬长而去,不就解决了嘛!”
“那……那不好吧,我妈会很难堪的……”宁静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哼哼。
“那我就在这过夜吧,这酒后劲不小,我有点困了。”萧飞再次躺在床上,长长呼了口气,听起来很疲倦的似的。
“啊?”宁静轻呼了一声:“你还真想在这过夜啊?”
“没办法,窗户有护栏,屋门又不能踹。我又不会穿墙术,只能留下过夜喽!”萧飞无奈的说道。
宁静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那这样吧,我睡床上,你睡地板,就这样挺过一夜吧!”
“靠,是你求我来的,凭什么要我睡地板,这不是恩将仇报嘛!”萧飞有些气愤。
“那我睡地板,你睡床上,这回总可以了吧?”萧飞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宁静妥协了。
“随便你,这床真的舒服,我先睡了。”
萧飞平铺双臂,叉开双腿,几乎把整个床都给占满了。仿佛是躺在自家的床上似的,根本当宁静是空气。
斜坐床边的宁静被萧飞的腿撞了一下,只好站起身,从床头拿过枕头和毛巾被子来,然后转身去一边地板上铺好。
看了眼自己那被萧飞霸占了的床,宁静心中有些郁闷。
“恶霸!”宁静小声嘟囔着,气得猛扭着身子,先去关了房间的灯光,然后走到一个衣柜前,转头对萧飞说道:“喂,你转过去,闭上眼睛……”
“干嘛,眼睛是我自己的,愿睁愿闭,你管得着吗?”萧飞没好气的质问道。
“滚……人家要换上睡衣才能睡,否则不舒服。”宁静理直气壮的回应道。
“那你就换呗,我可是正人君子,就算你赤条条的站在我眼前,我也不会睁眼去看的。”萧飞很是不屑。
“少废话,让你转你就转过去,就不能少说一句吗?”宁静气愤的说道,对萧飞那张破嘴很是无奈。
“切……”萧飞血翻了个身,把背影呈现给了宁静。反正在这种光线下,也看不到什么。
外面隐隐有雷声响起,黑暗的屋内不时被不算强烈的闪电光照亮。
宁静面对着那个衣柜,心情忐忑的脱着自己的衣服,准备换上睡衣。
屋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宁静的手没有了往常的麻利,脱得有些慢,而且还不时的回头看一眼萧飞。
萧飞此时真的如他所说,背对着宁静,一动不动,根本对其无视。
他怎能这样呢?宁静心头掠过一丝失望,不禁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傲人身材……
一道强烈的闪电光把屋内彻底照亮,随即一声惊雷突然响起,那震耳欲聋的声响把萧飞都吓了一跳,不自觉的翻过身来。
忽见宁静惊呼一声,银白色的身体从地上一下弹到了床上。
“怎么了,是被雷声吓得吗?”萧飞语气温和的问道,里面带着几分不解,威名赫赫的大警官难道还怕打雷吗?
“是……我怕打雷……”宁静结结巴巴的说道,自己的这个小秘密终是暴露在萧飞面前。而且自己还要依赖于他的保护,实在是太尴尬了。
萧飞刚想安慰宁静两句,就听又是一声炸雷响起。
“啊……”宁静又是惊呼一声,拼命搂紧了对方。
为了消除宁静的恐惧,萧飞只好双臂搂住了宁静的后脑。
几声惊雷过后,雷声总算小了一些。
宁静的也从心悸中渐渐清醒过来,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迟愣了一下,她忽然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啊!”宁静惊羞的喊了一声,拼力挣脱出来,腾的一下跳到了地上,呼呼的直喘大气。
萧飞身体还没有恢复平静,有些吃力的说道:“咦,你怎么不害怕了?”
“臭流氓,占人家便宜?”宁静本能的骂着。
萧飞坐起身来,叹气道:“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好吧。要不是我好心好意的保护你,你早被吓坏了,对吧?”
宁静想了想,的确是萧飞说的那样,一下子脸就红到了耳根,嗫嚅着说不出话来了。
“别傻站着了,睡觉!”萧飞气呼呼的说完,再次躺了回去。
“哦……”宁静弱弱的答应着,挪动到她先前打好的地铺上,慢慢躺了下来,盖上了毛巾被。
萧飞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心中却在偷笑。
不知老天爷在作什么妖,外面的雨势依旧强烈,雷声还在隆隆作响,闪电光搞得屋里时明时暗,把气氛渲染得十分诡异,成心是不想让人安睡了。
几分钟后,萧飞听到了宁静起身的声音,似乎又有什么新情况要发生。于是萧飞佯装睡熟,夸张的打起了一点鼾声。
凭感觉他知道起身后的宁静正在向自己接近,然后站在床头一侧,似乎做了两次深呼吸。
在胸膛被推了三四下后,萧飞这才睁开了惺松的睡眼,慵懒的说道:“能行了不,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喂,先别睡……”宁静的语气显得局促不安。
萧飞瞄着宁静那前突后翘的身子,不耐烦的说道:“干嘛,想换位置是吗?”
“不是……”宁静又结巴上了:“那个啥,我还是觉得害怕,我想上来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面的电闪雷鸣似乎又强烈起来,急剧变换的光影中,宁静的身子有些瑟瑟发抖。
“行不行吗?”宁静的语气近乎哀求。
萧飞一言不发,一展手臂,便将宁静搂到了床上,侧躺在自己身边。
平日火爆强势的宁静这时依偎在萧飞怀里像个柔弱的小猫似的,乖顺而怯懦。
萧飞揶揄的笑道:“你不会是装的这么胆小吧,试问你这样的胆量又怎能去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呢,难道宁罗刹的威名,都是外人吹捧出来的?”
宁静听萧飞的挖苦,不觉脸上一热。
她用额头顶了下萧飞的胸膛,尴尬的解释道:“我只是从小就害怕打雷而已,抓坏人时是轻易遇不到打雷的。就算蹲守的时候遇到这样的天气,但一想到马上就能抓住罪犯,我就异常兴奋,不觉得害怕了,再说不是还有自己的同事在身边嘛!”
“哦,那你以前在家时遇到这种天气,会怎么办呢?”萧飞很好奇,继续问了起来。
宁静吱唔了一会儿才有些难为情的说道:“那我就跑去和我妈妈一起睡,让她搂着我……”
萧飞听了哑然失笑,调侃道:“我想你很小很小的时候,一遇到打雷,一定是去找你爸爸保护你吧。那时你爸爸在你心中一定是个无所畏惧的英雄。现在嘛……你从我身上是不是找到了当年父爱的感觉呢?”
“混蛋!嘴上占我便宜!”宁静身子猛的向后一挣,一双粉拳擂鼓似的落在了萧飞的胸膛之上。
萧飞哈哈大笑,任由对方发泄一番。
“不行,我这也没法睡呀!”萧飞一惊一乍的说道。
“怎么了,是因为我让你睡不着了吗?”宁静怯怯问道。
“我穿着衣裤搂着你睡也不舒服啊,平时在家我都是习惯那样睡的,穿一点东西我都睡不踏实。”萧飞郁闷的说道。
“啊,不会儿这么巧吧,你一定是在骗我,想占我便宜。”宁静恢复了一点强势,口气强硬起来。
“那就算了吧,我就这样穿着衣服将就一宿,你回到地板上睡去吧!”萧飞说着背过身子,不再理会宁静。
宁静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喂,那……那你就穿条内裤,这样可以吧!”
“勉强可以吧,我就卖个人情给你。”萧飞装逼的说着,手脚麻利的脱去了衬衫和裤子,然后把宁静往怀里一搂,扯过一条薄被盖住两人的身体,说道:“可以睡觉了。”
“说好了……就这样搂着……不许乱动噢!”宁静哆嗦着嘴唇说道。
“不可以……”宁静突然喊道,身子一抖个,她感觉到了萧飞的一只手正极其不老实的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
“住手,否则我要喊我老妈了。”宁静佝偻着身子说道,她的力气拗不过萧飞。
“你喊啊,你老妈唯恐你没有声音呢,你越大声,他就越是确信你听从了她的安排。”萧飞沉声说道,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
宁静的心中一阵悲哀,真是让这个老妈坑惨了……
情急生智的宁静提膝猛撞萧飞的大腿,然后借力一滚身子,便跳到了地上。
她被萧飞给吓毛了,几步奔到门口,抬脚就踹。
她的脚即将踹到门板的时候,忽听后面有人说道:“我投降了,别这么紧张好吗?”
转过头来,只见那个畜牲大方的举起双手,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宁静总算长舒了一口气,弱弱的问道:“你……你真的不碰我了?”
“当然不了,碰了你我不就成了禽兽了嘛,但不碰你你又会觉得我禽兽不如,反正左右为难,我干脆放弃吧!”萧飞无奈的说道。
“胡说,后面的话简直就是一派胡言。”宁静气呼呼的说道。
萧飞不屑的哼了一声:“危机解除,可以继续睡了。”
宁静脸一红,讪讪的松开双手,直接跳到了床的那头,盯着萧飞说道:“流氓,亏我信任你,让你搂着我睡,原来你竟是这么坏。”
萧飞双手一摊,笑道:“臭差婆,这能怪我吗,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你……”宁静一时语塞,虚张声势的哼了一声,然后走到自己的地铺上,吱溜一下钻了进去,蒙头假睡起来。
萧飞打了个口哨,然后也往床上一躺,盖上被子说道:“晚安,祝你好梦!”
宁静没有出声,心如一团乱麻。
这么一折腾,她已然没有了睡意,外面的雷声也渐渐隐去。在她胡思乱想着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听着萧飞的酣畅的呼噜声,宁静的心中很是纠结……
“喂,睡着了没有?”萧飞忽然问道。
脑子乱哄哄的宁静被萧飞的发问吓了一跳,局促的问道:“你……你怎么醒了,你刚才在装睡吗?”
“切,我为什么要装睡呢,刚刚眯了一会儿,总感觉睡不踏实,所以就醒了,反正也睡不着,咱俩就聊聊天呗?”萧飞建议道。
宁静哼了一声,心里气鼓鼓的。他竟然睡了一阵,可自己呢,却是一点也没有轻松下来。不过这个建议倒是不错,自己正想问他一些事情呢,希望借此能解开心中的疑团。
宁静咳了一声,这才说道:“好吧,是我先问,还是你先问呢?”
“废话,是我先提议的,当然由我先来问喽。”萧飞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嗯,你问吧?”宁静说道。
“喂,这位差婆,你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人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也就是说你的初恋。”萧飞的语气显得很认真。
宁静一时语塞,脑中飞快转动了两下。
“不好意思说嘛,我这人可是口风极好,不会外传,而且也不会笑话你的。”萧飞和颜悦色的说道。
宁静皱皱眉头,这才有些羞涩的说道:“其实,其实我小时候就像个男孩一样,心里成熟的也晚,根本就不知道喜欢不喜欢这回事。后来上了大学的时候才突然发觉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孩……”
“哦?”萧飞来了兴致:“那个男孩是什么情况,有我这么英俊潇洒、武功高强吗?”
宁静被气得忽得翻身坐起,怒道:“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啊。在我心中他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被宁静喝斥,萧飞不怒反笑:“这么厉害,那你和他一定经历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感情、甚至爱得你死我活的吧?”
“这……”宁静的语气变得坚涩下来,最后竟然变成了蚊呐之声:“他……他是我的师兄,当时已经有了女朋友,后来两人分配到一起工作而且还结了婚。我……我一直没敢对他表白……”
“哈哈……”萧飞大笑道:“原来宁罗刹只是暗恋人家呀?”
“混蛋……”恼羞成怒的宁静一下跳了起来,向着床上的萧飞扑去。
结果,她的双手被萧飞牢牢的控制,小脸蛋上又被对方给亲了一下。
武力不如对方,宁静也只好放弃了攻击。
郁闷的回到原处,躺下来问道:“现在轮到我问你了,说说你十七岁以后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嗯,我想想,我那年……”萧飞说得很慢,显得有气无力,很快没了声音。
“睡着了,这就睡了,这不是玩赖吗?”宁静一阵气闷,但她也不敢发作,再把对方弄醒,似乎更难控制局面。
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眼前的光线明亮起来,看来天已经亮了。
忽然头枕地板的她听到了极为细微的脚步声,这是有人在向自己的房间轻步走来。
她敏锐的意识到,这是老妈来查房了。
如果看到自己和萧飞分开睡着,她肯定会跟自己没完没了。
想到这,宁静忽的翻身而起,抱起地板上的一堆铺盖,麻利的滚到了床上。
简单的归置了一下,便一掀萧飞的被子,哧溜钻了进去。
门上传来细微的声响,随后打开了一道缝隙。
冯敏有些忐忑的探头一望,就见自己女儿头埋在萧飞胸前,眼眸轻闭,呼吸均匀,睡得很是香甜。
冯敏喜形于色,轻轻关上房门,很得意的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扭着屁股就往厨房走去。
听老妈的脚步声在门口消失后,宁静这才睁开了眼睛,扫了眼虚掩着的屋门后,又看了眼睡得像个死猪的萧飞,不觉又是一阵气恼。
真是没心没肺,好像一点心事也没有。自己在她心里没有一点位置吗,除了那种事,他在心里喜欢过自己没有?
宁静轻叹了一声,心中怅然,他是苏梦瑶的男人,是表姐的男人,自己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呀!
“天亮了,我得起床了,我可没有赖床的习惯。”
萧飞边说边坐了起来,从旁边的衣服中摸出香烟,点燃抽了起来。
“你真的不再睡会了?”宁静脱口而出,说完俏脸绯红,后悔不迭。
“嗯,睡不着了。”萧飞揶揄的看着宁静,说道:“这回你老妈肯定会认为我俩有了那种关系,你说她以后会不会讹上我啊?”
宁静有些傻眼,嗫嚅着说道:“我想……我想她不会那样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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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怎么办?”宁静眼神复杂的看着对方。
“怎么办,你自己掂量办吧,反正我是最后一次来你家了,记住以后别再找我冒充了。”萧飞说着一俯身,拍了宁静一下,然后下床穿上衣服。
宁静微皱着眉头,一脸无助的看着萧飞。
萧飞快步走到门口,先轻轻把门打开一道缝隙,向外瞄了两眼,见并未发现冯敏的影子,这才闪身出了宁静的房间。
客厅里能听到从厨房中传来的悦耳歌声,冯敏似乎在煮着什么东西,心情喜悦的哼唱着。
萧飞无心欣赏她的美妙歌声,轻快的走到房门前,悄悄打开了房门,像个小偷似的逃了出去,还不忘随手把门带上。
过了一会儿,出来上卫生间的宁静,走到半路就被冯敏发现了,忽见老妈正神神秘秘向着自己打招手。
宁静只好硬关头皮走进了厨房,冯敏声音不高:“丫头啊,跟妈说说,昨天晚上……你和萧飞做了几次?”
宁静被冯敏雷了个外焦时嫩,瞪大双眼说不出话来。
冯敏白了一眼,教训道:“这孩子是糊涂了还是不好意思说,快回答我,昨天晚上你俩究竟做了几次?”
“那……那能有几次呀?”宁静气呼呼的回了一句,她从未做过那事,一时间想不出个合适的次数。
冯敏一脸惊讶:“不会只有一次吧,女婿那么没有战场斗力吗?”
宁静都要气疯了,忍不住吼了一声:“七次,一夜七次,这回你满意了吧?”
冯敏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我就说嘛,这女婿准定错不了,你看我炖了好几样补品准备给他补补呢。”
宁静这才注意到炉灶上正在冒着热气、咕嘟不止的两个砂锅,顿时脸都气绿了。
“人都走了……”宁静气得一跺脚,用埋怨的眼神看着自己老妈。
“啥时走的,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你打电话让他回来喝补品。”冯敏抓着女儿的胳膊催促着。
“要打你自己打吧,都怪你,胡乱安排,我以后还怎么去见萧飞,太难为情了!”宁静把怨气发泄到了冯敏身上。
“这孩子,老妈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嘛,早点拿下他,你们的关系也能早点稳定下来,我和你爸不也放心吗?”冯敏也是有些委屈,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什么总被儿女误解呢?
“别拉着我,我要上洗手间!”宁静甩开冯敏的手,大步出了厨房。
萧飞骑着哈雷从宁静家小区出来,便直接回到了别墅。
此时也就凌晨六点半左右,他刚踏上二楼,就见穿着睡衣的苏梦瑶从房间走了出来。
“老婆,这么早就醒了?”萧飞关切的问道,心里一阵发毛。
“你去哪了,怎么一夜未归。”苏梦瑶皱着眉头问道,她的脸色不是太好,似乎没有休息好。
萧飞心中有些愧疚,按着想好的理由说道:“哦,我昨晚去二少那喝酒了,二少见我喝得太多担心我的安全,就没让我回来。”
苏梦瑶挑了挑眉毛,对这个理由充分的说法似乎相信了。
“电话怎么关机了,我给你打了四五个电话呢?”苏梦瑶埋怨道。
“呵呵,我也忘了什么时候关的了,对不起了,老婆。”萧飞陪笑道。
见萧飞安全回来,苏梦瑶放下心来,转身又回去了。
早饭时,苏梦瑶有些忧虑的说道:“工地那面我总觉得不太放心,我考虑着要不要调一批保安过去,帮着维持轶序。”
萧飞听了,也思索起来,对方三十来名好手,想要再来袭击一次,那面的守卫力量的确有限。
“老婆,我是这样想的。就算我们现在派人过去,也只是被动防守,而且容易打草惊蛇。最好能够引蛇出洞,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所以,我们先不露声色,让对方产生麻痹之心,暗中埋伏好人马,等着他们再次出来。”萧飞认真说道。
苏梦瑶点点头,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吧!”
萧飞一到公司就把秦大刚叫来了。
“飞哥,有什么吩咐?”秦大刚瓮声瓮气的说道。
“大刚啊,看来又要有硬仗要打了,你们要做好准备呀!”萧飞拍着秦大刚的肩头笑道。
“飞哥,我正憋得难受呢,你说吧,这回要去修理哪个家伙?”秦大刚的神情显得很兴奋。
“海明那面的工地有人搞破坏,这次就是要对付他们。”萧飞目光冰冷的说道。
秦大刚是知道这件事的,早就憋了一股怒火,见萧飞现在要派自己出战,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飞哥,具体怎么操作,请指示!”秦大刚站得笔管条直,神情肃穆的问道。
“大刚,你记得上次在海明市华泰宾馆那一战吗,就照那样的阵容准备。记住,要不露声色的进行,天黑前到达那里,千万要隐蔽好。”萧飞面容严肃的说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做准备。”秦大刚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阮玉紧张的小声问道:“主任,这次你也过去吗?”
萧飞笑道:“这还用说吗,我是总指挥,我怎能不过去呢?”
阮玉红着脸低下了头,她心里有些担心萧飞的安全,但又说不出口。
这时,萧飞的手机响了,是宁静的号码。
萧飞有些纳闷,刚刚分开没多久就给自己打电话,能有什么事呢?
电话接通后,萧飞直接问道:“宁静,有事吗?”
那面吱唔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萧飞,我在局里呢,刚刚得到消息,韩银龙找到了,他的尸体浮出了江面。”
萧飞听了,不屑的说道:“是吗,那关我屁事!”
“是这样的,韩金龙在他兄弟的尸体前发誓,一定要亲手为他报仇,血刃仇家。看来,南江市的江湖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呵,他爱杀谁就让他杀好喽,人又不是我杀的,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萧飞仍是一副事不关已的懒散态度。
“真的与你无关?”宁静担心的问道。
“嗯,真的没我啥事,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挂了……”萧飞显得有些不耐烦。
“你……你怎么这个态度,不知道人家关心你吗?”宁静的声音突然变大了。
“好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结束了通话,萧飞略微思索一下,便对阮玉说道:“阮玉,这两天我要去海明那面。如果有人问起我的去向,你要尽量替我保密。”
“嗯,我知道了,主任!”阮玉用力的点着头,眼神中透出隐隐的担忧。
……
当天下午,浩天公司在海明市的工地上来了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人。
此时工人们刚刚开始了下午的施工任务,对这个新来的工友,并没有太多留意。
他和其他人一样的装束,头带安全帽,帽檐压得很低。身上的劳作服又脏又旧,棱角分明的脸上又是汗又是土的,看不清本来面目。
他话不多,跟着同伴们干着一样的脏活、累活,在烈日下,显得很有干劲。
这个平凡的建筑工人就是萧飞,为了深入到工人中间,能最先直面那伙歹徒,他才装成这样的。
晚饭的时候,工人们各自端着饭盒随意的坐在工棚里吃饭。
一人独坐的萧飞也同样吃着白菜、土豆、大豆腐这些简陋的饭菜,似乎还吃得很香。
这间工棚里住着七八十号工人,睡得都是上下板铺。
萧飞正吃着饭呢,就见有几个人向自己走了过来。
中间的这个家伙长得像座小山,那造型就跟个大猩猩差不了多少。
萧飞扫了一眼后,就继续闷头吃饭。
几人很快到了萧飞跟前,大猩猩旁边一个胖子对萧飞笑嘻嘻的说道:“喂,新来的,怎么一点规矩也不懂?”
萧飞微微一怔,不解的问道:“什么规矩?”
“切,你是头一天做这种活吧,连工地上的规矩都不懂?”胖子不屑的笑道,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身边几个同伴。
那几个人也是揶揄的笑着,不屑的打量着萧飞。
萧飞往嘴里塞了一块豆腐,吞进后才问道:“我只听说在监狱里有什么规矩,什么时候工地上也有规矩了?”
萧飞的质疑再次惹来了一片哄笑。
“我跟你说,到哪就有哪的规矩,工地上也不例外。我给你讲讲,我们这棚子里的人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这位就是我们的老大。也是他带着我们出来打天下的。”
胖子指着那个大猩猩,一脸恭敬的说道。
大猩猩得意的点了点头,大光头在灯光下泛着光芒,胸部和胳膊的肌肉坟起,显得极是强壮,彪悍。
萧飞不禁一笑,用筷子指着大猩猩问胖子:“只是一个干活的头头罢了,搞得像是道上老大似的,你们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大猩猩那突出的眉骨像是一道山梁,听了萧飞的讽刺后,顿时皱紧起来。嗓子里哼哼着似乎就要发飙了。这气势得确有很是吓人,但对萧飞来说就像是在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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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嬉皮笑脸的说道:“新来的,既然你来到这个集体中了,就得懂得这的规矩。没听说过拜山头吗,你总要意思意思,给老大买两条好烟吧?以后遇到麻烦,大家自然有个照应!”
“哦,是这么回事!”萧飞古怪的一笑,从兜里摸出半包白沙烟来,先给自己点了一根,然后递给胖子说道:“麻烦你,把这包烟给大家分了吧!”
胖子手没动,脸上的胖肉抽搐了一下。
大猩猩的眉骨往前努了努,哼哼又大了两个分贝。
其他人的脸色也都变得不善起来,各种复杂的眼神投向了萧飞。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这么说,你都听不明白,是直傻呀,还是不服啊?”胖子有些怒了。
“不好意思,我这兜里除了这半包烟,也就只有两个硬币了,连自己的烟都买不起了。”
萧飞说得还是很婉转的,他是来潜伏的,不想生事,弄出什么动静来。
“唉哟,你有点过分了,以前那些新来的,哪个不是给老大买两条芙蓉王或是黄鹤楼之类的好烟,你这样抠门可就别想在这时混下去了!”
萧飞也上来了一点火气,心想都是卖苦力竟然还拉帮扯帮的欺负新人,这帮人简直有点不要脸了。
“呵呵,其实我身上倒是有一些钱,就算是两条玉溪我也能够买起,只是我看你们不顺眼,所以没有买的想法。”萧飞往胖子脸上吹着烟气说道。
“老大,这小子不上路,不给他点颜色,他是不会懂事的。”胖子转头征询着大猩猩的意见。
“嗯……是该教训教训他。”大猩猩点点头,粗着嗓门说道。
“怎么,还要动手打架是吗?”萧飞冷笑起来:”看来你们都是血性汉子嘛!”
“按老规矩办!”大猩猩哼了一声,便不再看萧飞了。
大猩猩的话音一落,身边的两个工人麻利的抬过来一张木头桌子放在了过道中间,又把两边各摆了一个凳子。
“什么意思,站在桌子上对打吗?”萧飞揶揄的问道。
“什么意思,告诉你,工上打架是要挨处分被罚钱的,想不上供,就要赢过我们老大的手劲。”胖子咋咋呼呼的叫道。
萧飞被气乐了,闹了半天这些人是用这个方式来欺负新人的。
但冲大猩猩那粗壮隆起的胳膊,估计之前的那些新人一听说要与之比手劲,立马就投降了,然后乖乖去给人家买烟。
“敢比吗,不敢比就老老实实的去买烟,两条路,你自己选!”胖子神气活现的说道。
在众人不屑目光的注视下,萧飞放下饭盒,走到桌子一面坐了下来,边抽烟边盯着大猩猩。
众人聚拢过来,不禁对萧飞有好奇和担忧,夸张一点来说,照比大猩猩那冬瓜似的体型,萧飞的身板看起来就像是一根豆芽菜。
胖子有些惊讶,嘴里却是不闲着:“没吃过苦头的人,总觉得生活处处充满阳光。你这么自信,一会儿吃亏了,可别叫若不迭。”
只是掰腕子而已,不会闹出多大动静。没有了顾虑的萧飞便开始挑衅了:“这位好汉,来吧!”
萧飞换了支烟,继续抽着,眯着眼望着大猩猩。
“老大,新来的太嚣张了,教训他!”胖子又咋呼上了。
“老大,给他露一手,让你明白明白这的规矩。”一人头发比萧飞还要长一点的工人说道。
大猩猩面容发紧,一跨步,便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凳子之上,手肘拄在桌面上,横着眼睛看着萧飞。
萧飞左手夹着烟,轻轻伸出右手,一拄之下,便握了上去。
“我来当裁判。”胖子举着手说道。
“老大必胜,老大必胜。”一大群人开始哄场了。
大猩猩自信的笑着,在等待胖子发号令,似乎一会儿之后,对面的这个新人就会被自己收拾得服服贴贴,满面胀红的去给自己买烟。
“预备……”
大猩猩的五指强劲的收缩起来,众人的心也变得紧张了。似乎都是为萧飞捏了一把汗。
萧飞吐了口烟雾,随意的笑笑,目光游移着,不知在看什么。
“开始!”胖子短促的喊道。
骨节的摩擦声响起,众人的眼睛也变得明亮起来了。
萧飞本可以一下将对手扳倒,但他不想太惹人注意,于是便决定来个扮猪吃老虎。
围观的工人们只见,大猩猩先是轻松的将萧飞的手腕压得倒向了桌面,几乎差一点就要完全贴在上面了,不禁都给大猩猩加油喝彩起来。
大猩猩眼看就要胜利,也是洋洋自得。
但让众人有些不解的是,眼看只差那么两扁指的距离,萧飞的手腕就是不往桌面上贴。
脸上挂着轻松的微笑,另一只手夹着香烟还在吸着。
大猩猩见状,加大的力量,心想这小子还真有点力气,我这一加力肯定会让你疼痛难忍,立马落败。
但萧飞的手腕却是纹丝不动,像是钢铁雕塑似的坚硬顽强
大猩猩瞪圆了眼睛,再次加力下压。
结果还是一样,自己的力道似乎被对方吸走了似的,根本换不来对方一丝变化。
在萧飞的讥笑和周围工人的质疑声中,大猩猩脸上有点挂不住劲了。
就在他想最好加把力,一下把萧飞掰倒时,忽觉自己手腕上有一股强劲的力道反压过来。
自己拼力抵抗着,却终是被那股力道控制,看已手腕竟被渐渐顶了起来。
大猩猩老脸憋得通红,额头青筋爆起。此时两人的手腕已恢复了开始时的起立状态。
一切似乎又要重新开始。
大猩猩闷哼了一声,被反转回来,让他面上一热,但心里却想起了那句很豪迈的歌词:大不了重头再来。
但重新来过是不可能了,萧飞的手腕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强劲的压低着大猩猩的腕子,大猩猩双腿蹬地,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来了。
周围的工们有些傻眼,只有胖子在一边咋咋呼呼的喊着老大加油……
其他是喊不出来了,因为他们正不可思议的注视着大猩猩的手腕缓缓的沉了下去,直到贴在了自己一侧的桌面之上。
大猩猩五官扭曲,吼声如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腕死死被对方压制着,无法动弹半分。
结果傻子都能看出来,又何况这些正常人了。
大猩猩恨恨的哼了一声,气喘吁吁的说道:“我输了,那个……不用你买烟了。”
萧飞微笑收回了手,露出一幅人畜无害的笑容。
大猩猩身边响起了叹息声,这让他感觉很没面子,于是讪讪的说道:“新来的,今天干活好像伤了腕子,回头……回头我们再比。”
萧飞不想和他一般见识,见外面天色已渐黑,便心中沉静下来。
正巧电话响了,萧飞摆了摆手:“你们先忙吧,我出去接个电话。”
走到外面的一个角落里,萧飞接通了电话。
“飞哥,我们已经到了有十分钟了,一切都很正常,而且已经隐蔽在工地东侧的绿地里了。按照您的吩咐,五十名保安全副武装,清一色的钢盔,消防斧,就等你一声令下,就冲进去砍人。”秦大刚语气严肃的做着汇报。
萧飞赞许的一笑:“好样的,大刚,注意隐蔽,原地待命。”
“是,飞哥!”秦大刚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萧飞瞄了眼工棚外面的那辆警车,里面并没看见人影,那三名刑警可能去工程负责人和工头们的专用工棚里吃小灶去了。
萧飞皱了皱眉,心里些不快。这帮官人似乎警惕性不高,外面连个放哨的都不留,这就是对身份的极度自信吧,那身制服的威摄力似乎无穷之大,无人能不畏惧。
工地上灯光明亮,机器隆隆,另一班工人正在工作,这是在抢进度。
萧飞欣慰的一笑,转身回到了工棚里面。
此时,里面的那些工人看向自己眼光都有了不小的变化,自然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大猩猩虽然蛮横惯了,但也不是糊涂之人。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自己的手劲和萧飞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萧飞倒是在众人面前给自己留了一点面子,否则一下放倒,那自己真是没脸再呆在这个工棚里了。
见萧飞走了进来,大猩猩笑呵呵的凑过来,说道:“哥们,来抽支烟。”
萧飞一眼瞥见那是根芙蓉王,一盒要二十多块呢?对于建筑工人来说,的确有些奢斥。
萧飞接过来,叼在嘴上,自己点着火,抽了一口,笑道:“这烟味道不错,是以前那些新人孝敬你的吧?”
大猩猩尴尬的笑笑,虚假的解释道:“其实只是个玩笑的说法罢了,大伙也是觉得我平日里没少帮他们忙,算是表在一下谢意吧?”
萧飞也不拆穿他,继续问道:“我今晚睡在哪位铺位上呢,麻烦你安排一下。”
大猩猩爽快的笑道:“没问题,你就挨着我睡头铺好了。”
萧飞又被气乐了,调侃道:“你们这工棚里是监狱化管理嘛,我这是来工作,还是来服刑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萧飞的调侃,大猩猩尴尬一笑。
讪讪的带着萧飞去了里面最好的一个铺位那。
“你就睡我对面的下铺,兄弟怎么称呼?”大猩猩笑着问。
“哦,我姓苏。”萧飞随口答道。
“哦,是苏兄弟,我姓佟。”大猩猩点点头。
此时工棚里的工人开始了自由娱乐的时间,打扑克的、看手机的、聊大天的,好不热闹。
萧飞与大猩猩对面坐在各自的床铺上,也是闲聊起来。
无意中,萧飞瞄见了大猩猩板铺下的一根螺纹钢柱,于是问道:“那是什么?”
大猩猩看着萧飞眼神,自然知道对方问的是什么。
“算是武器吧,防身武器,呵呵。”大猩猩憨憨的一笑。
萧飞过去低身抽出了那段钢柱,只见这东西有一米多长,中间黑黝黝的,磨尖的两头在灯光下泛着白光。
这件武器让他想起了戏台上武生使用的花枪,两头尖尖,上下翻飞,很是好看。
萧飞掂了掂,感觉很称手:“不错,这个东西的杀伤是很强的,你用它伤过人没有?”
大猩猩面色一僵,声音弱了下来:“也就用来壮个胆子而已,我哪敢伤人,出来打工挣钱,谁不想图个太平。要不是前晚被那伙人突然袭击,我也不会想到准备这个的。”
萧飞淡淡一笑,问道:“如果那伙人再来袭击你们,你会用这钢钎带着大伙奋起反抗吗?”
大猩猩的头低了下去,人也变得沉默下来。
“如果有十足的把握,我想……我会还手的。"大猩猩尴尬的说道。
萧飞听明白了大猩猩话里的含意,只有当形势对他有利的时候,他才会出手。否则,他是不会冒险一拼的。当然这也不能怪他胆小,他出来只是求个温饱,不是来玩命来的。
大猩猩又和萧飞聊了一会后,便打了个招呼,去那头和工人们打扑克去了。
萧飞对那些玩意儿不感兴趣,于是走出了工棚,在工地四周转了起来。
工地的四周并没有围墙,那些建筑器材左一堆右一堆的,堆得像一座座小山。
如果那些歹徒今晚再来的话,很难说从哪个方向进来,而且也不容易被发现。
萧飞晃到那辆警车旁瞄了一眼,发现里面有两个警员正在抽烟聊天,那个带头的并不在车里,应该是在其他的工棚里休息呢。
一走一过的功夫,萧飞听到了那两个人的一句对话。
“今晚就在车里蹲守一夜吗?”
“用不着,到了后半夜就没啥事了,直接回棚子里睡觉去。”
萧飞苦笑一声,走到僻静外,给秦大刚打了个电话,叮嘱他们保持高度警惕,不得松懈。秦大刚自是十分肯定的回答了萧飞。
萧飞随后接到了冷月桂的电话,冷月桂告诉他自己今天参加了韩银龙的葬礼,韩金龙情绪很不好,对自己态度很不友善,含沙射影的说了很多威胁的话。因为之前有人假冒双龙会的人砍伤了广风堂的人,因此韩金龙怀疑是冷月桂对韩银龙动了手脚,只是没有一点证据罢了。
萧飞嘱咐冷月桂做好应变的准备后,便回到了工棚里,躺在板铺上开始休息起来。
工人们玩乐了一段时间后,也开始各回各的床铺,开始休息了。累了一天,而且第二天还要早起施工,他们没有玩得太晚。
有几个床铺是空着的,吃过饭那几个小子就没影了,据其他人讲,肯定又是去市里找小姐去了。
干体力活的人睡得也快,屋时很快传来了各种不和谐的睡眠声,如雷的呼噜声,还有咬牙、放屁、吧唧嘴的声音。最让人难以难受的是那股几乎把人熏死的臭脚丫子味。
萧飞有些蛋疼,虽然自己以前在各种环境下都能安然入睡,但这样的氛围似乎从未经历过。况且回南江这么久了,也是安逸惯了。突然遇到,有些很适应。
时间在飞快的流逝着,夜色越来越沉。看了下时间,此时已是后半夜一点多钟了。
萧飞提起精神,仔细的倾听外面的动静。没过多久,他感到了从外面地面传过来的一阵轻微的震动声,而且是持续性的,应该是很多人轻快走路的声音。
萧飞心中一动,轻巧的翻身下床,顺手从大猩猩床下抽出那根钢钎,捏手捏脚的走到了工棚门口,躲在一米远的位置,猫着腰,屏气等待起来。
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门外。
略作停顿后,便听咣哐一声响起,工棚门就被踹开了,外面的一点光线也射进屋里。
一片人影突然出现在门外,前面两个已然冲进了门里。
萧飞突然一近身,上去就是一钢钎。
噗!
“呃……”最前的一个黑影闷哼着,身子一顿,捂着大腿一阵抽搐。
“啊……”深可透骨的钢钎抽出大腿之后,黑影这才惨叫起来。
拔出钢钎的萧飞,反手又是一刺,另一个黑影也同样是腿上中招。
然后跟前面的那个一样,在钢钎抽出的一刹那巨痛难忍的栽在了地上,手中的砍刀也失手脱落。
睡梦中的工人们先后被踹门声和惨叫声惊醒,瑟缩在床铺上,惊恐瞪大了的双眼。由于上次经历过袭击,他们很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感觉自己一下子就成了代宰羔羊,整颗心急剧的揪紧起来。
门口处的光线半明半暗,一个人影正在里面挥舞着钢钎,对着冲来的人影不停的一刺一拔……
噗!
“啊!”
这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是可怕,浑身颤栗的工人终于看清了那个挥舞钢钎的人。
“那个新来的会耍花枪!”胖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萧飞此时已经刺倒了七八个冲进来的黑影。
“退回来,不要硬冲!”门外一群黑影后面有人喊道。
堵在门口的黑影听到喊话后,便忽的一下后退散开。
萧飞随后也跳到了门外,手握鲜血淋漓的钢钎与对方的一圈人对视着。
那些人这才看清对方只是孤身一人,但那杀气澎湃的气势却如千军万马般猛烈。
本以为来到工地就是狼入羊群,可以随意威风,哪曾想这些绵羊里竟杀出一只猛虎来。
就在他们惊愕不已我时候,就听身后响起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
“把他们围起来!”有人高声喊道。
这些前来偷袭工人的歹徒纷纷转身,这才发现一大群着装整齐的钢盔男,人人手持长斧正在向工棚门口围拢。自己这二十来人的队伍马上就要成了瓮中这鳖。
“砍了他们?”歹徒中又有人喊道。
这些歹徒顿时变得穷凶极恶起来,嗷嗷怪叫着,挥舞手中的砍刀,开始奋力反抗。
萧飞往前一蹿,又是一记钢钎刺中了一个歹徒,拔出带血的钢钎后,对着保安们喊道:“兄弟们,不用跟他们客气,给我狠狠砍,留口气就行。”
这道命令一下,保安们心里可就有底了,手上的狠劲也上来了。抡开长柄消防斧,对着圈里的砍刀男们就是猛劈猛砍。
那二十多人虽然身手很好,但在兵器和人数上显然不如对方,而且刚刚被萧飞的一通猛刺吓得在心时留了一块阴影。
在秦大刚等五十名保安的猛烈攻击下,这些人可吃了大亏了。
砍刀没等砍到对方,就已被对手的斧头砍中了,除了脑袋之外,身上的其他地方频频被砍中。
一眨眼的功夫就有十一二个歹徒倒在了乱斧的淫威之下,倒在了血泊之中。
其他十来个似乎功底深厚,强忍伤痛玩命的坚持着。
形势很明显,完全是一边倒,歹徒们只有垂死挣扎的份了。
这时,从工棚门口哄的一下冲出来一大帮工人。
大猩猩举着一根铁棒,大声喊道:“兄弟们,报仇的机会来了,狠揍这帮王八蛋。”
萧飞放倒了一个歹徒后,便闪开身让这伙人冲了进去,并随口叮嘱了一声道:“老佟,没搞出人命撒!”
“明白了,苏老弟!”大猩猩说完跳过去铁棒一劈,便将对方的砍刀磕飞,随即反手一棒,放倒了对方。
所谓墙倒众人推,破鼓乱人捶,工人们发扬出痛打落水狗的精神,将本已可怜不已,几乎没有了抵抗之力的七八个歹徒,一会儿的功夫就打倒在地,在对方的哀嚎声中,都没有停下手中的家伙。
正在外面施工的那些工人也拿着铁锹、瓦刀、钢管一类的家什跑过来参战,结果被众保安们给拦住了,再打下去。那二十多名歹徒不被打零碎了才怪?
此时的工地热闹喧天,二百多人围了好几层,正在兴致盎然的欣赏着中间地面的一堆横七竖八的半死人形。
这些人几乎成了血人,奄奄一息。很多伤口都是翻开着的。最恐怖的是,有几条腿上那深深的血洞……
工棚中的人惊异的看着萧飞,纷纷在想这个新来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是警方卧底?显然不是……
秦大刚走到萧飞面前,站得笔直:“飞哥,你看接下来怎么操作?”
众保安都是一脸恭敬的望着萧飞,等待指示。
工人们似乎纷纷在猜测着萧飞的身份。
“嗯,看住这些家伙,跟我去找那三个警员。”萧飞下了命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带着秦大刚、大猩猩以及几个保安开始寻找那三个警员。
首先他们直接去了一间彩钢板的小工棚,只见门是虚掩着的。进去后打亮灯光,就见四张床铺下面分别蜷缩着四个人形。
都是被捆成了四马倒攒蹄的样子,嘴里塞着毛巾,一副又惊又羞的神情。
四个人分别是工程负责人王鸿平、工地上的一个工头,以及老少两个警员。
萧飞吩咐手下解开这四个人,问道:“另一个警员在哪里?”
“可能是在外面的警车上守夜呢吧。”被解开束缚的年轻警员尴尬的说道。
见萧飞挥了下手,两个保安马上出去了。
很快,那名警员被带了进来,见到屋里的人后也是满脸能红。这个警员原本后半夜也进屋睡觉来着,但他责任心还是很强的。
睡了一会儿便出去转了转,然后就在车里守起夜来,后来竟不知不觉的被人给打晕了。
萧飞潜入工棚是工程负责人王鸿平悄悄安排的,那个工头也知道,唯一蒙在鼓里的就是那个姓谭的老刑警。
此时最为尴尬的就是他了,睡梦中被歹徒绑了起来,枪也被扔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当他明白时,就后悔得不行不行的,自己都被制服了,那些工人的下场就更惨了。这一连串的失职所带来的后果,简直不堪想像。
现在最让他吃惊的是怎么会是萧飞带人解救了他。
“你是谁,外面情况怎么样了?”老谭红着脸问道,望着眼前这个脏拉巴唧的工人。
“我是浩天公司的安保副主任萧飞,那三十来名歹徒都在外面躺着呢,你要不要出去看看。”萧飞严肃说道。
老谭听了心中一阵惊喜,但却半信半疑。
“你就是萧飞?”老谭想起了这个名字,曾在海明赫赫打响过的名头。
“是的,他就是萧飞,是他要我安排他混入工人之中的。”工程负责人认真的点头说道。
老谭基本信了大概,二话不说,大步就往外走。
当他挤进人群,看清地上的一切时,不由愣住了。
那些歹徒的惨状,让他不禁直皱眉头。
“怎么给打成这副德性,似乎超出了正当防卫的范围……”老谭嗫嚅的说道。
萧飞淡然一笑:“没办法,群众太愤怒了,要不是我拦着,恐怕早把他们碎尸万段了!”
老谭不住的啧嘴,摇头叹气。
萧飞将老谭拉到一边,悄悄说道:“谭警官,这些人我要自己审问,审过之后再把他们交给你。今天能将这些歹徒一举抓获,完全是你的功劳。我和我的保安兄弟们就当没有来过,你觉得怎样?”
老谭听了心中一动,低头思索着。
“谭警官,没时间考虑了,你身上好像少了某样东西,丢了那件家伙,责任可是很大的,赶快去找吧,我要去审问了。”
说完,萧飞走回去挤进人群,吩咐一部分保安们将那些半死不活的歹徒们一一抬进了工棚里,其他的负责在工棚外警戒。
而那些工人则被挡在了外面,离着工棚有十几米远,交头接耳的讨论着。
老谭哪里还敢犹豫,带着两个手下悄悄的找寻起那不该丢失的东西来。
此时的工棚里,秦大刚带着十名保安围绕在萧飞身边,对地上的一大群歹徒开始了审讯。
“喂,你们是谁派来的?”秦大刚口气威严的问道。
“快说!”
“老实交待!”
保安们也跟着威喝起来。
只见这些家伙虽然东倒西歪、痛苦不堪,但却都一言不发、横眉立眼的怒视着萧飞他们,完全一幅悍不畏死的劲头。
坐在一把椅子上的萧飞,一边用抹布擦着钢钎上的血迹,一边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些阶下囚。
萧飞清楚的记得在整个打斗过程中,他们之中只有一个人喊过话,其他的只是惨叫而已。
关键现在不知道喊话的那个人是他们其中的哪一个,若要一个一个的排查,显然浪费时间。
忽!萧飞扬手甩飞抹布,缓缓站起身来,提着两头闪着光芒的钢钎,走到了一个大腿正面带着血洞的眯眯眼歹徒跟前。
萧飞的神情变得冷漠,钢钎的一头缓慢从之前的那个伤口刺了进去,然后转动起来。
钢钎尖子在骨头里研磨的声音,传了出来。
旧伤加新痛,折磨得那个眯眯眼五官扭曲,牙齿咬得格格直响。除了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并未说出只言片语。
这种折磨让在场的保安们都有些心里发寒,甚至有人下意识的做了几下吞咽的动作。
微笑打量着那个意志顽强的眯眯眼,见其依然死不开口,萧飞无奈的摇了下头,手上猛然加力,瞬间传出骨头的碎裂声。
“啊……”眯眯急剧的惨嚎一声,抱着腿在地上翻滚,声嘶力竭的大骂道:“八嘎……八嘎……”
“八嘎牙路……”
“支那猪……劣等民族。”
其他的歹徒也穷凶极恶的大骂,拼命的想挣扎起来。
这一片喊骂声,真是石破天惊。
不说屋里的萧飞他们,就连屋外的那些工人和保安们也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一张张惊讶的脸孔互相对视,脑中都是一个想法:原来这帮歹徒是岛国人。
这个情况是萧飞始料未及的,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只见眯眯眼忽的支撑起上半身,面对东北方向神情肃穆的哇啦了一句,随即牙齿一咬,咕咚!倒了下去。
几乎与此同时,其他歹徒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一头歪在地上。
血从这些人的眼孔、鼻孔、耳朵和嘴里流了出来,死相极其恐怖。
萧飞心里有些后悔,眼见着线索在自己眼前消失。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是吞服了藏在牙齿的剧毒氰化物,才会瞬间七孔流血死亡的。
望着一地死尸,萧飞皱紧了眉头,忽然想起那个喊话的声音来,虽然仅有那么两三句,但足以证明他是地地道道的华夏口音,难道此人也会像那些岛国人似的视死如归吗?
“仔细检查一遍,一定还有一个活着的,把他给我揪过来。”萧飞坐回椅子上吩咐道。
十名保安走到三十来具死尸中间,翻转尸体,逐个查看起来。
活人再怎么会装也装不成真正的死人。
很快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被拖了出来,他的脸上满是血迹,但未见伤口,明显是蹭上去的。
这个家伙吓得身子不住发抖,被两名保安往地上一扔,就又趴在了地上。
“说吧,你是谁?”萧飞亲自问道,扬了扬拄在地上的那个血淋淋的钢钎尖子。
那家伙吞咽了一下,转身又望了望后面的那些死人,这才哆嗦着嘴唇说道:“我说……但,但我不想死。”
萧飞点了点头:“好,只要你实话实说,我留你一条狗命。”
这家伙从一开始指挥歹徒冲进工棚时受到阻击,直到现在,他当然知道萧飞的份量,也知道他是谁。
他此时只能选择相信萧飞的承诺。
“我叫阿鼠,是洪千羽洪少爷的手下,多日前我接受他的指派率领这些岛国人为他作事。”
萧飞听了自然有些气愤,但更多的则是不解:“洪千羽让你带着这些岛国人究竟做了哪些事情,他是怎么和这些小鬼子勾结在一起的。”
阿鼠一脸苦逼的说道:“其实也没做什么,除了这两次对工地的袭击外,就只有之前的那一次了,也就是砍伤了广风堂的人。”
萧飞沉声问道:“砍伤广风堂是什么目的。”
“是……是想嫁祸给双龙会,然后引起双方火拼。”阿鼠怯怯的看了萧飞一眼,然后叹气道:“我所知道的都说了,至于洪少爷怎么勾结的岛国人我就不清楚了,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萧飞相信对方并不敢说假话,挥了挥手,吩咐道:“先押起来,听候发落。”
阿鼠见萧飞并没杀他,心中还是很欣慰的,乖乖的由着两名保安捆绑住手脚,并且被堵上了嘴,在一旁候着。
真正的幕后是洪千羽,萧飞也能接受。此时最重要是怎么收拾这里的残局,大庭广死了这么多人,而且还是岛国人,后面的事,不太好处理。
现在是时候和谭警官谈一谈了。
谭警官和两名手下心急火燎的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他们的配枪。东西是被歹徒丢在了小工棚与大工棚之间的一个杂物堆里,天可怜见,总算是找回来了。
老谭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想起萧飞审讯的事情来。
于是被带着手下向大工棚走来,到了门口就被守卫的保安挡住了。
“闪开,知道我是谁吗?”老谭指了指衣领上的徽章,帽子此时还在小工棚里呢。
“没有萧主任的命令,谁也不可以进去!”那名保安用长斧拦着老谭,用不容商量的口气回答着。
老谭怒了,伸手就握住了刚刚找回来的枪把,见对方并未害怕,不觉心中一怔,没想到萧飞手下的保安竟是如此光棍,不得不让人佩服。
转念一想,手中的家伙是刚刚找回来的,实在是丢人,还拔个什么劲呀!
老谭没了火气,客气着说道:“麻烦你通知萧飞一下,我有事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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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谭微微一怔,只好强压着火气,闪身进入工棚。
当他走进里面,看清了那一地横七竖八、面目狰狞的死人时,顿时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萧飞的身边还站着面如土色的工程负责人王鸿平和建筑公司的施工工头。
“萧主任,我刚刚听外面的工人议论说,他们好像是岛国人,这是真的吗?”老谭的面色非常紧张。他是根本不相信会有岛国人前来工地伤人的,还以为是外面的那些工人胡乱猜测呢。
萧飞面色严肃的点点头,沉声说道:“是的,他们的确是岛国人!”
“啊……”老谭只觉两眼一黑,身子颓然的向前栽了过去。
萧飞急忙站起,扶住了对方,拍了几下老谭的肩头,等他清醒过来,这才说道:“他们是吞了毒药自杀的,事情已经这样了,还是想想如何善后吧!”
老谭根本站不住了,被萧飞扶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死了这么多人,而且还都是外国人,这次事件的严重性我都无法想像,这个责任谁能承担,这这辈子可要毁了……”
老谭彻底一蹶不振,要不是萧飞扶着他,他早就瘫软到地上去了。
萧飞面色冷冷的看着老谭,不屑的说道:“谭警官,我希望你有点骨气好不好,不就是死了一批小鬼子吗,况且他们又是自杀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依我看,他们死得太痛快了,简直捡了大便宜。”
老谭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水,苦着脸问道:“萧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能说得明白点吗?”
“哼,这些小鬼子死有余辜。就算是替他们的祖先还债了吧,岛国人以前对我们先人的祸害还少吗?”萧飞冷峻的说道。
老谭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时过境迁,追究历史问题没有什么意义。”
萧飞又是冷哼道:“你没看到他们现在又来我华夏兴风作浪吗,这只能说明小鬼子亡我华夏之心不死,我们怎能得过且过呢?”
屋里的人听了,都是油然生出一股愤慨之情,不住的点着头,表示赞许。
老谭虽然心中认可,怎奈职责在身,关系重大。他一脸纠结的问道:“萧主任,我明白,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人吧?”
萧飞拿起抹布又擦起了钢钎,微笑着说道:“我看,既然公开出去没什么好处,那就干脆让这些家伙彻底消失吧。”
“呃……”老谭与那两位头头都是迷惑的看着萧飞。
“想当年他们的先人不知活埋了多少我们先人,这次就算便宜他们,挖个坑一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了。比起当年鬼子的兽行,我们算是仁慈多了。”萧飞轻松笑着。
“这……”老谭沉吟起来,随后说道:“相对来说,这个办法似乎要好一些,但今天知道此事的不仅只有你、我,如果以后谁给泄露出去的话,后果还是不堪设想……”
通!萧飞抓起钢钎抬手刺出,身边一张板铺的木头支柱被一下洞穿,半段钢钎钻出支柱横在空气中,雪亮的钎尖上闪耀着恐怖的光芒。
屋里众人全都一愣,包括老谭也是一脸懵愣。
然后咔嚓、哗啦,支柱碎裂开来,上面的铺板轰然垮塌。
老谭一个没坐稳,出溜一下就坐到了地上,那两个头头直接被吓了个大屁股蹲。
“谁敢将此事泄露,那他就是汉奸,下场有如此柱,我萧飞第一个不会放过他!”萧飞脸上杀气凛然,语气冰冷的说道。
见三人一脸惊恐的摆手摇头,萧飞沉声说道:“既然大家达成了共识,那就抓紧行动吧!”
“秦大刚!”萧飞开始下达命令。
“有!”秦大刚又是热血沸腾起来。
“你出去再叫十名兄弟进来,然后带上另外的三十名兄弟,把外面所有人都集中在一个工棚里,不许他们偷看,不许外出。”
“明白!”秦大刚答应一声,迈大步向工棚门口走去。
萧飞接着又对那个工头说道:“麻烦你带着我两个兄弟去调一辆翻斗车,开到这个工棚门口来,在车里装些废旧编织布。同时再调一辆挖掘机在工地门口待命。”
工头二话没说,直接出去调车去了。接着又有十名保安走了进来。
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轻微的议论声后,一切静了下来。
随即又是重卡车的开动声由远及近到了门口,显然是翻斗车开到了。
门开后,工头和两名保安拖拉进来了一大堆编织布。
“兄弟们,开始装车吧!”萧飞招呼一声,扯过一块编织布来开始包裹死尸,然后直接扛起就走,走到车斗边上便是往上一扔。
工棚里的人没有一个闲着的,都是手脚麻利的裹尸、运尸、装车。
人多好干活,不大的功夫儿三十来具岛国死尸从地面移动到了车斗里,横七竖八,一层撂着一层,就跟那些等待处理的死猫烂狗一个德行。
装车完毕,萧飞对工头说道:“麻烦你跟着翻斗车在前面带路,找一个僻静的地方。”
工头自然明白这个地方的含意,他早就想好了埋尸的地点,所以连连点头,随即上了翻斗车。
保安队的三辆面包车也开了过来,萧飞带了十名保安以及老谭和王鸿平,一起上了车。
面包车跟着前面的挖掘机和翻斗车开动起来,老谭和王鸿平,都是一脸凝重。总感觉是被萧飞拉上了贼船,想下都下不来了。
夜色中,三辆车出了工地,往西行驶了六七里路后,拐了一个弯,便来到了一片杂草乱生的荒地,此处基本接近青龙山脚了,再往里走挖掘机就进不去了。
萧飞和老谭、王鸿平下车站在草地上。萧飞拿出烟来让两个人抽,老谭哪有心情抽烟,一脸的愁苦。
王鸿平感觉还未从恶梦中醒来,晕晕乎乎的。
萧飞礼数尽到,也不勉强,自顾自的抽着烟,蹲在一边欣赏挖掘机挖坑的动作,好像头一次看见似的。
可气的是他竟然还指手画脚的吩咐那位开车的师傅挖宽点、挖深些。
机器干活就是快,那位师傅的挖掘技术也很强。
挖掘机挖好深坑后,就轮到翻斗车表演了,一阵轮轴的传动声响起,车斗缓缓抬起,升高……
然后那三十来具岛国死尸像下饺子似的扑腾扑腾的坠落坑底,以后他们就将长眠在华夏的土地上。
为他们送行的那些人,表情各异:保安们很兴奋,萧飞很得意,老谭和王鸿平的神情很纠结。
挖掘机又开始工作了,一铲一铲的的黄土扑簌簌洒落下去,人形面积逐步缩小。
大家静静的看着,忽听萧飞淡淡的对着深坑说道:“入土为安的禽兽们,你们不是对你们先人的野兽行径狂热崇拜吗,那就替他们偿还一点罪孽吧!”
萧飞曲指一弹,烟头在夜色中画出一道亮红的弧线,转瞬消失在深坑之中。
黄土一层层的覆盖上去,坑内的一切都消逝不见了……
萧飞回到工地后,先把捆绑着的阿鼠押上自己的车,然后命令保安队员全部上车。
萧飞与和老谭以及两个头头最后又聚到了一起,淡淡的说道:“这件事,就此结束,大家都是华夏人,以后的事,好自为之吧,再见!”
说完,转身上车,头也不回的率领着保安队伍大模大样的离开了工地。
……
三辆面包车一路顺畅,此时已进入南江市区。秦大刚问道:“飞哥,接下来咱们去哪。”
“你们回公司吧,今天也辛苦兄弟们了。该休息的休息,该当值的当值,下面的事我一个去办。”萧飞认真说道。
秦大刚一脸的不情愿,说道:“飞哥,我知道你要去找洪千羽算帐,我们当然是要与你并肩作战的……
“大刚,你们都是公司员工,为公司出力是应该的,但是我并不希望你们太过涉险。洪千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一个人去进退更能方便些,你就不要和我争了,带兄弟们回去好好调整,以后有合适的任务,我会派你们上去的。”萧飞劝道。
“哦,好吧,飞哥,我听你的!”秦大刚说完就沉默了下来。
萧飞转头拉掉了阿鼠嘴上的堵塞物,冷声说道:“你现在给洪千羽打个电话,就说任务完成,又砍伤了六七十名工人,这就回来了。如果他问起回来的时间问题,你就说车子半路上出了点小状况。”
阿鼠顾命要紧,连连答应着。
萧飞从他兜里摸出手机,按他说的拨通了洪千羽的号码,然后把电话放在他的嘴边。
“小少爷,我们已经作完了你交代下来的事情,已经回到市区了。”阿鼠故作邀功的语气说道。
“哦,很好,这次好像照比上次回来得晚了一些吧?”洪千羽语气随意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小少爷,有辆车子在半路抛了锚,幸亏遇到一家昼夜维修的汽修点,所以耽搁了一会儿。”阿鼠很卖力的圆着谎话。
“嗯,那还是来上次见面的夜总会吧,我在这等你。”洪千羽说完,便挂了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已接近凌晨四点,萧飞不屑的问道:“看来你们洪少爷今晚又是在夜总会搂着小姐过夜喽。”
阿鼠陪笑道:“是啊,我们少爷就好这口,都是男人嘛,都会理解的。况且这家夜总会也是我们天兴帮的产业,嘻嘻……”
萧飞掂了掂手中的那根钢钎,目光冷漠下来。
阿鼠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吱声了。
萧飞让秦大刚打发走了另外两辆面包车,然后按照阿鼠提供的地址,向那家夜总会开去。
半小时左右,面包车便到了那家夜总会门前。
“鑫鼎夜总会!”萧飞往窗外瞄了一眼,不禁念道。
此时夜总会的大门紧闭,虽然里面依然亮着灯,但能看出已经打烊了。
“阿鼠,跟我下车。”萧飞喝道。
阿鼠紧张得要死,无可奈何的下了车。
萧飞下车后,对秦大刚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飞哥,小心点!”秦大刚叮嘱了一声,这才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萧飞将钢钎平贴在阿鼠身后,像是扶着他似的推着他往前走。
阿鼠没受多重的伤,在工地上基本是在装死。现在,一跛一跛的还是可以走路的。
萧飞押着阿鼠走到大门的时候,就被里面的人发现了,并过来打开门,让二人进去。
这是一个服务生,他打量了萧飞两眼后,便对对阿鼠客气的说道:“鼠哥,洪少爷在表演大厅里等着你呢。”
萧飞心中一动,这洪少爷此时不在床上安寝,跑到表演大厅做什么,不会是喜欢睡在那里吧?
“你继续看门吧,我自己去找他。”阿鼠有些不解,但在萧飞监视下没有多问,轻车熟路的带着萧飞穿过装修豪华的大厅,走进了表演大厅。
二人一进去便感觉眼前漆黑一片,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萧飞握紧手中钢钎,站在了阿鼠身后,中间只有半尺的空隙。萧飞自信以自己的身手足以应付任何凶险,区区一个洪千羽毛还真不被他放在眼里。
“洪少爷,我回来了。”阿鼠怯生生的喊道。
黑暗之中没有任何反应,杀气依然浓烈依旧。
“洪少爷,你在哪?”阿鼠哆哆嗦嗦的再次喊道,下意识的往前走了几步。
砰!似乎是大厅房门被突然关闭的声音。
刷!大厅里一下明亮起来,由暗变亮,显得有些刺眼。
萧飞定睛一看,空空荡荡的表演大厅里,只有悬空的二层中间位置,站着黑压压的一群人,中有七八十人之多。
当看清这些一身黑衣,神情悲愤的凶悍汉子时,阿鼠身子一抖,紧张的问道:“双龙会,韩老大,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萧飞目光一冷,仔细的打量着人群中间的那个中年男人来,不用问这就是双龙会的老大韩金龙了。
这个意外,不禁让萧飞皱眉思索起来。
只见韩金龙脸色铁青,一脸悲愤的咬牙说道:“你就是阿鼠吧,没你什么事了,给我滚一边去,我现在有笔血债要和萧飞清算。”
阿鼠身子一顿,回头看了萧飞一眼,见萧飞并未理会自己,立马欣喜若狂的拔腿就跑,在跑到一个很远的角落后,这才躲了起来,偷偷的瞄着这面。
萧飞心里自然清楚韩金龙的意图,双臂互抱,微笑道:“韩金龙,你此时不在家给你的兄弟办丧事,却跑到这种淫.乱的地方来,似乎对死者不敬啊?”
韩金龙双眼喷火,牙齿咬得咯嘣直响:“姓萧的,我问你,我弟弟韩银龙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既然你问我,那我就实话告诉你,韩银龙的确是我杀的。这小子派人来杀我,结果被我杀了回去,算是他运气不好吧!”萧飞不屑的说道。
“啊……”韩金龙爆跳如雷,拳头捏得格格响。
“杀了萧飞,给副会长报仇……”
“杀了萧飞,把他碎尸万段……”
两边的黑衣汉子情绪汹涌起来,纷纷扬起手的砍刀、铁管,狂怒的叫嚣着。
面对这骇人的声势,萧飞只是淡然一笑,稳如泰山的站在原地,似乎很有兴致的看着这些黑衣人的精彩表演。
“胡说,你是在颠倒黑白。萧飞你也太狠毒了吧,就是因为怀疑广风堂的人是被我双会砍伤的,就对我弟弟痛下杀手吗,冷月桂那个娘们儿给你灌了什么迷汤,让你这么心甘情愿的给她卖命?”韩金龙万分郁闷的质问道。
萧飞听了不禁一怔,旋即笑道:“原来你一无所知,就来找我报仇啊,告诉你我是凶手的那个人是怎么跟你说的?”
“当然就是我说的那样喽,还能怎样,我兄弟死得太冤了,我要为他报仇!”韩金龙又吼叫上了。
“韩金龙,我看你是被悲痛冲昏了头脑。而且又受了别人的鼓惑。事实上,你弟弟韩银龙与境外的恶人相勾结,绑架贩卖同胞姐妹,因被我破坏后便怀恨在心,派了四名枪手在路上刺杀我,他的死是他自作自受……”
“无耻,姓萧的,你冤杀了我弟弟不算,竟然还用这种丧尽天良的罪名侮陷他,简直把我们双龙会当成了阿猫阿狗,任你欺辱宰杀,兄弟们杀了萧飞,割下他的人头,给我弟弟报仇雪耻,给我杀……”韩金龙越说越愤怒,悲痛让他丧失了理智,状若疯狗的咆哮起来。
“杀……”
“杀……”
几十名黑衣壮汉,挥舞着刀棍像突然劈开的浪潮一样,分别涌向了八字楼梯的两边。
萧飞无奈的摇了摇头,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除了打还能作什么?
喊杀声中,七八十名汉子腾腾腾腾地冲下楼梯,潮水一样涌向了萧飞,
这犹如万马奔腾的冲撞力,如果与之硬碰,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萧飞倒提钢钎,身子晃起,几个箭步便跳到了大厅中间的高台之上。
随即走到高台正中间一根高高竖立的钢管旁,站定了身形,神情冷漠的看着那些即将冲上来的打手。
见六七个身手矫健的打手抢先跳了上来,萧飞微微转身,甩了一下胳膊,就听当的一响,钢钎与钢管亲吻了一下,发生一道悠长的铮鸣之声。
这声音让人心头一惊,似是吹响了血腥杀戮的战斗号角。
双龙会的帮众此时已经红了眼,挥刀抡棍、穷凶极恶,那股疯狂劲绝对是要乱刀砍死萧飞才会出现的。
萧飞心中杀念大起,尔等竟想置我于死地,我又何必留情?
冲到最前面的一个打手挥刀来削萧飞的脖子,那狠劲儿就是要把萧飞的脑袋一下砍掉,然后在地上一溜翻滚。
萧飞豪不犹豫,矮身一钎刺去。噗!那名打手小腹中招,下意识的握住了钻入小腹的钢钎。
萧飞随手抽出钢钎,带起一片狂飙的血雾。
嗵!萧飞抬脚将佝偻着身子的那名打手踢到了台下,砸在了后面的几个人身上。
惊呼一声的同时,众打手们都是身形一滞。
“给我杀,谁敢退后,我马上杀了他!”韩金龙在高处疯狂的嘶吼起来。
“杀……”众打手再次发出一阵声势骇人的喊杀声,继续冲了上来。
萧飞胳膊一抡,砰!的一下就把身前的一个打手打得脑袋一沉,血箭蹿起。
随即他的下场和前面的那位一样,也是被萧飞一脚蹬飞。
浓烈的血腥气立时弥散开来,躲在远处的阿鼠佝偻起身子一阵狂吐,两只小眼睛突然睁大了两倍,想要缩回来,那是绝无可能。
当!一个打手的砍刀被萧飞磕得飞出老远,一愣神的功夫,就感觉胸膛一阵冰凉,随即瞬间变得一空,一股热乎乎的液体狂涌而出。
抽出来的钢钎染满鲜血,萧飞的脸上和身上也是沾染了不少,但他似乎浑然不觉。
手挺钢钎又是一刺,直接旁边的一名打手脖子洞穿,随后的连续画面就是:抽钎、飙血、人被蹬飞……
阿鼠歪斜的瘫坐在地上,要不是身旁坐位的支撑,早不趴地上了。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在不住的抽搐着。
打手们似乎被鲜血刺激了神经,已然不知道害怕了,此时变得更加疯狂、凶悍起来。
被围在中心的萧飞双手舞动钢钎,上下翻飞,刺、挑、劈、砸,仿佛成了飞转的风车。
一时间血迹横飞、惨嚎凄厉、尸身翻倒,表演大厅成了萧飞的杀戮舞台。
在躺下二十多个死人后,围攻的形势暂时停滞了一下。在萧飞的威逼下,打手们纷纷后退出三四米远的距离。
地下势力必竟不是铁血军人,他们出来混主要是来求财的。
眼前同伴的惨状,让他们的昏晕头脑有了一些清醒,心中自然升起了几分恐惧与犹豫。
韩金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下眨眼间便被斩杀了三分之一,恨得双眼都要滴出血来,整个人也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给我杀,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谁先杀了萧飞,谁就是副会长。”
听到韩金龙的命令,大多数的打手都是身体僵硬,并未作出动作。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像是打了兴奋剂似的,后面的几个打手奋力挤过人群,跳上了高台,忽的围着那根钢管把萧飞困在了里面。
站在二层的韩金龙眼前一亮,这几名打手可是帮里的金牌打手,那功夫平时以一敌十,都能稳操胜券。萧飞被这七人合击,那是必死无疑。
“杀……”不知是哪个打手喊了一声。
七、八个人挥起砍刀,就往上一涌,那阵势马上就要给萧飞来个乱刀分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狂涌而上的打手们忽觉眼前人影一纵,再看时萧飞已然盘在了那根钢管之上,那情形似乎要开始表演诱惑人心的钢管秀了。
人在空中,武力自然会大打折扣。打手们都是脑中欣喜的一闪念,攻势不停的杀了上去。
此时,远处观战韩金龙眼中出现了一幅奇异的画画。
盘在钢管上的萧飞身子一展,突然旋转起来,右臂探出的钢钎也随之盘旋了一圈。
一串噗噗之声中,那七八个打手喉咙上鲜血飞溅,身子一顿之后,便先后砰然倒地。
“啊……”韩金龙惊得那颗有点心律不齐的心脏差点蹦出了嗓子眼,身子一倾,差点从围栏沿上栽了下来,幸亏是身边的两个兄弟及时扯住了他。
萧飞滑下钢管,静立如松。扬起手中钢钎,遥指着韩金龙,没有说话,意思很明显:不服再战。
只见高处的韩金龙气势一委,身子气得一个劲抖着,随即向某处瞟了一眼,然后大手一挥……
萧飞陡然觉得一股森冷的杀机从二层的某个暗处直袭过来,一股被人远远注视的感觉在他心中升起,伴随而起的是一股近乎让人毛骨悚然的强烈悸动。
忽!萧飞原地一个矮身旋转,手中钢钎嗖的飞掷而出。
砰!
噗!
“呃……”
暗处射来的一颗子弹擦着萧飞头顶上方飞掠而过,很幸运的射进了萧飞不远处的一具尸体身上。
隐藏在暗处的枪手刚刚扣下扳机,便觉额头像是突然炸裂一般,还没感觉出疼痛,便已成了一具死尸。
萧飞几个箭步蹿到了二层下面,借着强劲的冲势纵身而起,翩如大鸟似的落在了二层的那个暗处,伸手一抄,瞬间手上多了一把狙击步枪。
萧飞蹲身举枪,迅速向四处瞄了两圈,见再无危险后,这才直起了身子。
楼下躺着三十余具身上染血的尸体,还有几乎同样数量的那些呆若木鸡、神情僵硬的一众打手。
楼上的韩金龙此时正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望着萧飞手中的那把狙击步枪。
萧飞当然是瞄准着韩金龙一步步的逼了过来,枪口遥指着对方的脑门,只要食指一勾,就能立马爆了韩金龙的脑袋。
“我刚才说过的话你听不进去是吗,非要作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萧飞冷声说道。
枪口微微一动,似是调整到了最为精准的射击位置。
面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韩金龙眼中闪过一抹绝望的神色,心如死灰。
死亡无可避免,他反而平静下来。
萧飞冷漠的看着身为一帮之主的韩金龙,没有开口。
只见韩金龙咬了咬牙,硬气的说道:“我认栽,这条命就交给你了。但怨有头债有主,你放过这些活着的兄弟,好让他们出去把我和我弟弟一起葬了,我保证他们绝不敢有一点报复之心……”
“同意!”萧飞点了点头,枪口又接近了韩金龙的额前,轻微动了动食指,做好勾动的准备。
“老大……啊啊……”
“老大……呜……呜……”
楼下那群活着的三十多名帮众,望着楼上的韩金龙,突然震天价的哭喊起来,甚至还有些人在跺足挺胸的嚎淘大哭。
韩金龙转头望了一眼下面的兄弟,难过得眼中隐隐泛泪。
他坚难的点了点头,同时摆了下手,然后转回头来,恨恨的看了萧飞一眼,这才合上双眼,说道:“开枪吧,我相信萧老大不是食言之人。”
萧飞面色一凛,杀气陡然迸发。
扑通!扑通!扑通!
下面忽然响起了一片身体与地面的撞击声,随即就是喧嚣的哀求声。
“萧老大,求你放过我们老大吧……”
“萧老大,要杀就杀我们吧……”
“只要放过我们老大,从此我们给您当牛做马,赴汤蹈火……”
双龙会的帮众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双手抱拳的向着楼上的萧飞哭求着。
韩金龙身边的两名小弟自然也跟着跪下,只是近距离的面对萧飞,他们倒没有替韩金龙挡枪的勇气。
韩金龙睁开泪水朦胧的双眼,悲悲切切的看了看楼下兄弟,然后躲避着萧飞的目光,再次闭上了眼睛。
萧飞岿然不动,面无表情,枪口纹丝不离韩金龙的脑门,搭在勾机上的食指却也未见勾动。
萧飞的静,静得所有人心生恐惧,脊背恶寒。
那些帮众心中抱着一丝希望拼了命的磕头不止、哀求不断,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嗓子喊到沙哑失声。
那愈来愈烈的声势让韩金龙眼前热泪滚滚滑落,喉咙中也发出了哽噎之声。
萧飞漠然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脸上的肌肉轻微了动了一动。
砰!萧飞扬手一枪。
身子一抖,打手们不约而同的双眼一闭,喧嚣的大厅里骤然寂静下来。
下一秒,他们瞪大眼睛看向了歪头瘫软在椅子上的韩金龙。
自己老大的额头上没有血洞,但眼睛却依然紧闭着,难道是打其他部位上了。
由于有封闭式的围栏挡着,跪着的打手们看不清韩金龙胸部以下的情形。
狙击步枪枪口冒着一缕青烟,此时枪口已经扬了起来。
“老大……呜呜……”
“姓萧的,我们跟你拼了……”
下面又是群情汹涌起来,哭声、骂声喧嚣尘上。
萧飞嘴角微偏,面无表情的向下望着那些似乎要跟自己拼命的纠纠武夫。
感觉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韩金龙惊出了一身冷汗,急不可待的睁开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这个鲜活的世界。
下面一阵惊愕之后,便再次哭叫起来。
声音中有喜悦、有感激、还有信誓旦旦的报答之语。
“萧老大,为什么不杀我?”韩金龙有气无力的问道。
萧飞双手互搭,抱枪在怀,淡淡的说道:“就算是冲着你的这些兄弟吧,如果你想报仇,我随时候着。不过不是现在,因为我有要事要去办。”
韩金龙无力的垂下了头,微微晃了晃:“算了,我不想再纠结此事了。我相信你说的话,银龙他走错了路,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这也是他的宿命,怨不得别人。我也是受了洪千羽的挑唆和利用,再加上丧弟之痛,才变得这么不理智的……唉!”
萧飞点了点头,问道:“今天死了这么多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自然是厚葬他们,并多给些安家费喽,难道还能报案吗?”韩金龙苦笑道:“洪千羽想让我们互相残杀,他好一家独大,你接下来是要去找他吗?”
“当然是去找他,顺便这把枪借我用下,以备不时之需。”萧飞晃着狙击枪笑道。
韩金龙眼中掠过一抹寒意,那些血腥场面很快就要在天兴帮里面重演,面对这个杀人魔王,他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力与无助。
就算此时萧飞把枪给他,然后萧飞闭目等死。
他相信他自己也一定没有那种开枪的勇气了,深度的恐惧就是毫无保留的放弃。
“再见!”萧飞转身向着楼梯走去。
楼下惊魂稍定的打手们听着萧飞走下楼梯的每一下脚步声,心里都是急剧的一颤。巴不得这位死神早点离开,好让自己从恐惧中解脱出来。
可是这位死神走得很慢,竟然向着自己缓步走了过来,死亡的气息再次揪紧了这些人的心脏。
“你把衣服脱了。”萧飞用下巴指了指一个衣服还算干净的打手。
那个打手一愣之后,便开始笨拙的脱起了衣服,脑海中不禁想起了自己光着身子被打死的惨状来。
“行了,谁让你脱内.裤的!”萧飞喝道。
打手拉着刚刚脱了一半的内裤,有些不知所措。
只见萧飞快速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抓起打手的一套黑衣穿在了自己身上。
“感觉还很合身。”萧飞随口说道,身子一转向着一个角落走去。
众打手一阵目瞪口呆,傻在了那里。
角落里的阿鼠此时大肚朝天,嘴边覆着白沫,俨然成了死鼠。
萧飞在阿鼠的脚腕上踩了一下后,这才见他慢慢醒了过来。
阿鼠的目光呆滞的望着萧飞,没有说出话来。
“阿鼠,你听着!”萧飞扶着阿鼠坐了起来,提高声音问道,这样做是为了让这只呆鼠能回过神来:“你现在给洪千羽打个电话,问他敢不敢等着我去找他?”
阿鼠似乎清醒了许多,机械的摸出手机来打起了电话。
听了几秒后,脸色变得戚苦起来,抬头看着萧飞:“他……他关机了……”
萧飞心头一沉,感觉情况有些不妙。按上次的经验,洪千羽应当坦然面对自己,这次却突然玩起了失踪,这很能说明问题。
继续问道:“除了帮里,你还知道他别的去处吗?”
“我不知道……”阿鼠无力的摇了摇头,看神色不像是在隐瞒。
萧飞冷哼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带我去天兴帮找他,如果没有,我就跟洪恩南要人。”
阿鼠一听,顿时身子一仰,昏倒在地,嘴角再次冒出白色泡沫来。
双龙会的人被萧飞当菜切,如果他把萧飞带到天兴帮,那自己的兄弟们还不得被萧飞当瓜给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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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去洗了把脸,将上面的血迹洗掉,这才回来踩了踩阿鼠的脚腕,这小子总算醒过来了。
“萧老大,能不能不去啊?”阿鼠可怜巴巴的求道。
“少废话,跟我走!”萧飞一手提枪,一手抓起阿鼠,忽然想到这样拿枪出去太过显眼。
“韩老大,麻烦你派辆车送我们过去。”萧飞向着上面的韩金龙喊了一句。
韩金龙点点头,向着身边的小弟挥了挥手。
那个小弟不觉身子一抖,万般无奈的下了楼梯,向表演大厅门口走去。
早有两个双龙会的兄弟打开了大门,站在两侧一脸惊恐的望着走过来的萧飞。
萧飞押着阿鼠走出表演大厅来到夜总会前厅时,又想起来一件事:“阿鼠,之前开门的那个服务生怎么不见了。”
阿鼠一脸苦相,没有回答。
萧飞哼了声道:“这小子肯定是去给洪千羽送信去了,一走了之,不留下一点找到洪千羽的线索,对吧!”
在萧飞的逼视下,阿鼠胆怯的低下了头。
出了夜总会大门,那个天兴帮的小弟已经把车开了过来。
萧飞押着阿鼠上了后座,吩咐一声开车后,便气势汹汹的杀奔了天兴帮的老巢。
……
一间巨大的房间里布署得古色古香,手捻佛珠的洪恩南正半躺在一把太师椅上,闭目摇头的哼唱着京剧,一幅悠然自得派头。
这时管家马海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
沉浸在京韵京爱腔中的洪恩南被打断了雅兴,顿时把一张老脸沉了下来。
“马海,你怎么回事,在自己的家里也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老爷,出大事了,那个萧飞打上门来了,用枪逼着守门的兄弟正往这里来呢!”马海一脸紧张的说道。
“什么?”洪恩南一下子精神起来,身板坐得笔直,佛珠也停止了捻动,纳闷的问道:“萧飞……他又要闹哪一出?”
“老爷,他让我们交出千羽少爷来……”马海急得直搓手。
一牵扯到宝贝孙子,洪恩南的火气就上来了,怒道:“岂有此理,敢上门来欺负我孙子,真当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吗。走,看看去……”
洪恩南站起身就往外走,刚走两步,就见看门的兄弟正举着双手一步步的退了进来,他的太阳穴正被一把狙击步枪顶着。
枪的另一端握在一脸杀气的萧飞手中,旁边紧跟着的是浑身哆嗦的阿鼠。此时的阿鼠就算有再好的机会,他也不敢跑,他早就被萧飞吓丢了魂了。
再往后,就是一群如临大敌的帮中兄弟。
洪恩南忽感一阵头疼,皱起眉头问道:“萧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应该去问你的那个宝贝孙子喽,他在哪?”萧飞面色冷峻的说道。
洪恩南略微思索一下,向着萧飞身后的帮众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散开。
见他们散开后,这才对萧飞说道:“萧老大,你先把枪放下,咱们坐下慢慢聊?”
“好啊,咱们就好好聊聊。”萧飞说着放开了那个看门狗,然后提着枪大步走到一把太师椅那端然坐下。
阿鼠偷偷的看了一眼洪恩南,不自觉的站在了萧飞身旁。
洪恩南看了虽然心中有气,但想到阿鼠必然与此事关连不小,所以并未开口斥责。
洪恩南踱回到萧飞旁边的另一把太师椅上,也是端然而坐,神色平静,一幅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气势。
马海则在他身边垂手而立,与阿鼠形成对称。
“萧老大,上次的事,千羽不是和你解释清楚了吗,你这次找上门来又是什么事啊?”洪恩南隔着茶几问道。
萧飞把枪往茶几上一放,冷声说道:“洪帮主,你孙子洪千羽勾结岛国人三番两次去我浩天工地伤人,我是来找他算帐的。”
“这怎么可能,千羽怎么会与岛国人有来往,你莫非是又受了什么人的鼓惑,而误解了我家千羽?”洪恩南不以为然的问道。
萧飞冷冷的扫了洪恩南一眼,对洪恩南的溺爱态度很是鄙视。
“阿鼠,你对你家帮主详细说说你家少爷让你做过的事!”萧飞瞄了眼身边的阿鼠喝道。
洪恩南双眼光一寒,直逼站在萧飞旁边的阿鼠。
“帮主……”阿鼠身子一抖,踉跄了两步就跪在了洪恩南的身前。
“阿鼠,你有一说一,实话实说,我给你做主。但,如果你有半个字胡说八道,我让你生不如死!”洪恩南面沉似水的威摄道。
阿鼠被吓得浑身直哆嗦,带着哭腔说道:“帮主……不久前,千羽少爷让我带领一批岛国人为他作事。先是去砍伤了广风堂的二十多人,之后又去浩天工地上砍伤了几十名工人……”
扑通!话未说完的阿鼠被洪恩南一脚踹翻,倒在地上求饶道:“帮主……我说的千真万确……没有一个字敢骗您……”
叭!萧飞一拍茶几,盯着怒容满面的洪恩南讥讽道:“洪帮主,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是不是要在我面有把证人给杀了啊?”
没等洪恩南作出反应,身边的管家马海已然把手迅速摸向腰间,握住了藏在衣服里的枪柄。
马海也曾是帮中高手,多次保护过洪恩南。洪恩南对其十分信任,又见此人善于理财,所以才让他当了管家。
从此,他也不用再参与打打杀杀的事情了。但此人心思细密,总有一种防患于未然的心理,所以总是带着一把枪,以备不时之需,用来保护洪恩南。
他对萧飞还是有几分忌惮的,但此时帮主身边只有他一人陪护,责任使然,他也就没有了顾忌。
马海手快,但萧飞比他更快,就在他刚刚拔出枪来还未抬起的时候,萧飞已先他一步操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现在只要萧飞一勾食指,马海的脑袋就会被一枪打爆。
洪恩南见形势对自己不利,马上换了一幅表情。
“萧老大,我只是教训一下我的手下,你这是何必?”洪恩南面容僵硬的问道。
“你的手下,现在是我的证人,谁敢对他不轨,我自然是要出手保护的。”萧飞不屑的说道。
“萧老大,我一时情绪有些失控,还望见谅,坐下慢慢说。”洪恩南老脸一阵尴尬,干笑了两声,又对马海训斥道:“谁让你拔枪的,真没规矩。还不收了起来,一边站好。”
马海被萧飞所制,不得不服。于是顺坡下驴的收好了枪,退到洪恩南身旁垂手站好。
萧飞依然举着枪,退回到太师椅那站着,冷着脸对洪恩南说道:“洪帮主,我没有功夫跟你扯淡,阿鼠的话你都听到了,你也不要再维护洪千羽了,现在就把他交给我。”
“这……”洪恩南犹豫起来,心里很是矛盾。阿鼠的话他不得不相信了几分,但心里又是一点也接受不了。
“好吧,我打电话叫他回来与阿鼠对质……”洪恩南口气软了一些,摸出手机来给白洪千羽打去了电话。
听了几秒,洪恩南皱起了眉头,转动眼珠思索起来。
萧飞讥笑道:“怎么,你的宝贝孙子不敢接电话了,做贼心虚当起缩头乌龟了吧?”
洪恩南听了老脸一阵窘红,这个情况是他没有想到的。
“萧老大,千羽的手机的确是关机状态,我想应该是睡前关机,不想被人打搅休息。他一直有这个习惯,我很清楚。”洪恩南极力的解释着,又对萧飞陪笑道:“这样吧,等他回来,我一定问个清楚。若是他真的作了阿鼠所说的那些事情,那我自然会亲手把他交给你,任凭你处置,你看怎样?”
萧飞冷笑道:“你倒是说的轻巧,如果洪千羽玩起了失踪,你又怎么解释?”
洪恩南面容一僵,旋即振振有词的说道:“这个你放心,跑了和跑不了庙。万一如你所说,那么千羽所犯的过错,就由我这人做爷爷的来承担。”
萧飞被这个糊涂老头气个半死,一脸蔑视的说道:“说的好,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我来要人,如果洪千羽不在,那你们天兴帮就等着死亡吧……”
萧飞抬枪就射,带着尖锐啸声的子弹瞬间穿断了几米远处的一条灯链。
天棚上的那盏巨大、炫目的水晶吊灯直坠下来,轰!的一声,在地上碎成了无数晶片。
大厅内一阵漆黑,惊愣之下的洪恩南忽觉身前冷风掠过……
当备用灯光亮起来后,洪恩南的心脏顿时揪紧,眼前别说萧飞了,就连之前一直瘫在地上的阿鼠也都凭空不见了。
……
黎明时分的金色年代夜总会,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两位不速之客不合时宜的敲响了夜总会的大门。
睡梦中的阿彪被手下兄弟叫醒,钻出阿香的被窝后,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一路小跑着冲到了一楼大厅。
“飞哥,您来了!”阿彪几分欣喜几分紧张的叫道。
“阿彪,这个人你给我看好了,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如果跑了或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唯你是问!”萧飞说完,扔下阿鼠转身就走。
“呃……”萧飞冷峻的表情让阿彪心里直发毛,嗫嚅了半天,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离开金色年代,匆匆去了二少的紫夜酒吧,那把狙击步枪早已他拆解成一堆零件,分散着扔到路边的绿化带里去了。
没有通报,萧飞去了二少的房间,推开虚掩着的屋门,将其堵在了被窝里。
二少猫在里面没敢出来,一脸尴尬的埋怨道:“哥,你能不能先让人喊我一声啊,你不知道人家喜欢不穿衣服睡的嘛?”
萧飞大模大样的坐在一把椅子上,一脸严肃的说道:“痛快起来,我有事跟你商量。”
“哦?”二少揉着惺醒的睡眼,伸手够到背心和裤头,在被窝里慢吞吞的穿起来。
萧飞有些皱眉,二少自打认识阿香后,竟然变得扭捏起来了,在自己面前也是这个德性,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哥,大清早的找我,有什么事吗?”穿好衣服的二少坐在床上问道。
“嗯,我有点饿了,弄得吃的,边吃边聊。”萧飞听见自己肚子有响声,对二少说道。
二少打了个电话,吩咐值班的服务生送些吃喝上来。
东西都是现成的,服务生分分钟就送来了两瓶红酒和一大堆牛肉干、鸡翅、鱿鱼丝之类的小吃。
连翻恶战,萧飞肚子早就瘪瘪的了。拿起酒来就喝,抓起肉来就嚼。
这狼狈的吃相,看得二少有些傻眼,心想这位爷几天没吃了,可别被噎出个好歹来。
二少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接下来,萧飞豪无隐瞒的把昨天和今天的事情都跟他说了。
听完后,二少恨恨的骂道:“小鬼子的确可恨,但勾结他们的他那个洪千羽就可恨了,这不就是汉奸吗?”
萧飞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哥,如果洪千羽始终不自己跳出来或是洪老头护短把他藏起来的话,你打算怎么做。”
萧飞猛喝了一口,冷冷说道:“那我就灭了天兴帮。”
“好,我跟你一起干!”
“嗯,这正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呵呵,又可以活动筋骨喽!”二少邪邪的一笑,伸了个懒腰。
萧飞在二少那停留了一个小时左右,便起身离开,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返回了别墅。
他直接去了苏梦瑶的房间,同样把苏梦瑶也吓了一跳。
苏梦瑶围着薄被有些局促的坐在床上,总算是听完了萧飞的一番介绍。
愣了半天,苏梦瑶才喃喃着说道:“袭击工地的是岛国人,这是怎么回事……”
萧飞也是不解,握着苏梦瑶的小手安慰道:“你心里有数就行了,等明天找到洪千羽就能搞清楚了。你这两天多加小心,防备洪千羽狗急跳墙再对你下手。”
“我知道了……”苏梦瑶目光温柔的看了萧飞一眼,轻声说道:“萧飞,你坐到床边来……”
萧飞依言坐在了苏梦瑶旁边,就见苏梦瑶有些无力的把上半身靠在了自己怀里,轻轻闭上了眼睛。
温馨的气息传来,萧飞有些心旌摇动,一边搂着苏梦瑶一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想再睡会……”苏梦瑶身子软软的,倒在萧飞怀里真的睡起了回笼觉。
萧飞爱惜的看着苏梦瑶,嘴角荡起一抹微笑,静静的欣赏着怀里的睡美人。
阿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瞄见了屋里的情形,随即又悄悄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知不觉中,苏梦瑶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一截,两团晶莹饱满完全暴露在萧飞眼前。
萧飞呼吸一滞,双眼发直。呆了片刻,便十分不情愿又把被子轻轻拉回到原处。
一个小时后,苏梦瑶醒了,仰头看见依然保持坐姿的萧飞不禁俏脸一红:“我……我怎么突然就睡了呢,真是自私,看你气色也不太好,一定很累吧,你去休息吧!”
萧飞笑道:“没事的,我连续四五天不睡也不会垮的。”
“吹牛吧……”苏梦瑶娇嗔道,有些不舍的离开了萧飞的怀抱,关切的说道:“你也去睡吧!今天不用去公司了,白天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萧飞也有些困倦,但不放心苏梦瑶,于是说道:“没事的,我去眯一会儿就行,你上班时喊我一声,我和你们一起去。吃饭时不用喊我,我吃过了。”
说着萧飞起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开始睡觉。
到了上班的时间,姜涛和三名保镖队员开车来接苏梦瑶。
苏梦瑶没有去喊萧飞,和阿香悄悄的上了保时捷准备出发。
但还是被出现在别墅门口的萧飞给喊住了,随后过来开门上车。
萧飞的那辆路虎经过上次与杀手以及韩银龙的车辆几次碰撞,外壳上有明显的伤痕。这个时候去维修,自然会引起警方的注意,所以一直放在车库里。
一路上,萧飞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并未和苏梦瑶说话。
苏梦瑶很享受萧飞的贴身保护,温柔的看着萧飞,并没有开口打扰他。
七人两车,一路风平浪静的到了公司,然后各去各的办公室。
阮玉原以为萧飞要去个两三天呢,见萧飞回来的这么快,心里自然高兴。
但见萧飞今天一脸严肃,只是跟自己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并未像往常一样跟自己开玩笑,就知道要有大事发生。于是便闷在自己的隔间,没敢过来打扰。
就在她有些失落的同时而又感有一丝不安的时候,萧飞竟然走到隔间门口,笑道:“傻丫头,在想什么呢?”
“呃……没什么,没想什么……”阮玉慌张解释道:“主任,我看你好像有事,我能帮上忙吗?”
萧飞心中苦笑,这样的事情你怎能帮得上忙呢,听了都会吓你个半死。
“傻丫头,我给你放一天假,你去你爸爸的烧烤店看看,顺便帮把手。我自己的事,一个人能搞定的。”萧飞微笑道。
“这,这样不好吧,这可是工作时间……”阮玉舍不得离开,嗫嚅着说道。
“去吧,没人敢算你旷工。”萧飞和颜悦色的催促道。
“哦……”阮玉讷讷的答应着,起身拿起手袋,慢吞吞的出了隔间。
在打开屋门后,阮玉恋恋不舍的看了萧飞一眼,柔声说道:“主任,明天见!”
“好,明天见!”萧飞摆了下手,目送阮玉的俏丽身影在门口消失不见。
阮玉走后,办公室里空荡下来。
萧飞先是给阿彪打了个电话,吩咐他发动手下兄弟开始盯梢天兴帮一干大小头目的行踪,以及弄清这些人的具体住址,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向自己汇报。
萧飞早已打定了主意,如果明天见不到洪千羽,就只好对天兴帮下手了。
明面上的杀戮,自然是行不通,那就悄悄将这些大小头目逐个扔进江里算了。
接着,萧飞又和冷月桂通了电话。他本可以去广风堂的总堂口黑石会所去找对方的。但他觉得自己还是留在公司里苏梦瑶才会最安全,尽管公司有那么多的保卫力量。
萧飞把昨天的事都告诉了冷月桂后,这才叮嘱道:“月桂,我很可能要对天兴帮下手了。你吩咐手下兄弟都做好准备,听我电话,趁机会把他们的地盘夺取过来,壮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真的吗,亲爱的?”冷月桂兴奋的在电话里叫了起来。
“嗯,不出意外的话,基本这样走。”萧飞肯定的回道。
“好,我这就安排,你那方面需要人手吗,我直接给你调过去?”冷月桂的语气很关切。
“不用,我有安排,你就等我电话吧。没其他事,我就撂电话了。”
“别呀,亲爱的,再聊一会儿,又不会耽误什么!”冷月桂顿时开始发.浪了。
“还是省省吧,什么时候你也忘不了发.春!”萧飞笑骂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这个白天过得有些慢,但总算是熬到了快下班的时间。
这时萧飞接到了黄莹莹的电话,要求他晚上过去一趟。
萧飞自然清楚黄莹莹是为了让他陪着回燕京的事情,直接就给拒绝了。
黄莹莹听萧飞的语气很严肃,也没敢太多纠缠,在萧飞给了个过几天再去看她的答复后,也就十分不情愿的挂了电话。
下班后的苏梦瑶又和早上来时的阵容一样,被萧飞等六人保护着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萧飞做了个让人意外的决定,将负责晚上守护在别墅外面的四名保镖队员全都打发回去了。
今天晚上只有他和阿香负责保护苏梦瑶。
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更大的凶险很快就要到来,保护苏梦瑶的人越多,他的牵挂就越多。
这次的对手根本不是保镖队员们所能应付的,他们留在这里只能是无谓的牺牲,同时也会让自己在面对强敌时有所分心。
吃过晚饭后,萧飞和苏梦瑶聊了一阵。
大约在十点钟左右的时候,便离开了苏梦瑶的房间。
外面夜色深沉,萧飞在别墅院里转了两圈后,发现没什么异常情况,这才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似乎忘了一件事情,路虎车在二号车库里,卷帘门并没有落下来,就那样大敞二开的。
萧飞先是去了阿香的房间,嘱咐了阿香两句让她提高警惕的话,这才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嘴上叼着烟卷,耳朵支愣起来,专注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与貌似安静的萧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天兴帮的帮主洪恩南。
老头子洪恩南自从萧飞离开后,就急得什么似的。
事关宝贝孙子的安危,他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淡定、从容。
先后派出的各路人马,回复给他的都是没有找到洪千羽的坏消息。电话就别提了,根本就打不通。
一天水米未进的洪老头,此时面容憔悴,嘴上全是火泡。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苍老了许多。
帮里的大小头目以及自己的二儿子兼副帮主洪学武等二十余人都被他召集到了自己身边。
这些人,此时正各抒已见的讨论着,但声音并不太大,洪恩南可是最讨厌大声喧哗的。
洪恩南虽然心烦,但也想听听别人的分析,希望能受到一些启示。
多年前,洪千羽的父亲洪学文因为吸.毒过量,撒手西去。扔下只有四、五岁的儿子洪千羽和那个苦命的妻子。
本就对这个唯一的孙子喜爱有加的洪恩南,从此就对其更加疼爱、宠溺了。
几年后,洪千羽的妈妈忍受不了空房的冷寂,又惧怕帮规的处罚,偷偷跟人私奔了。
可怜的身世再加上从小就聪明伶利,洪千羽就成了洪恩南的命根子了。
老头子心里除了这个孙子,没有任何人。
二儿子洪学武有勇无谋,难入洪恩南的法眼。因此,洪恩南早有打算将来把帮主之位传给孙子洪千羽,而不是洪学武。
虽然这不合规矩,但为了天兴帮的稳固,老头也只好如此了。
正在他心慌意乱的时候,突然看见管家马海又是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还一边喊道:“老爷,老爷,千羽少爷回来了……”
听了马海的报告,洪老头精神一振,双目放光。站起身来就走,恨不得一下就能见到宝贝孙子。
这时,从走廊里传来了密集杂乱的脚步声,能听出是很多人在行进。
洪恩南有些诧异,以往帮中的头目来见自己,都是行走缓慢,脚步轻微的。就算是多人前来,也是要几人几人的间隔着进来的。
这是帮中规矩,否则既视为大不敬,等同于仇家上门攻击,后果是很严重的
这次如此反常,难道千羽忘记了这个规矩?
老头思忖间,还没走出几步,就见一个年轻小伙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千羽,你可回来了!”洪恩南激动的喊了一声,忽然发现孙子身后跟进来不少黑衣人来。
这些蒙面黑衣人跟着洪千羽鱼贯而入的全部进来后,竟然有二十人之多,而且肩后都清一色露出刀把来。
“爷爷,先不要问了,你坐回去,我有事跟你商量。”千羽面沉似水,冷峻无比。
洪恩南打量着表现异常的孙子,心里有些不安,被千羽半推半扶着坐回了太师椅上。
“千羽,你跑哪去了,这些都是什么人,怎么像打扮得像电影里的忍者似的,而且还带刀进来,坏了帮中规矩,你在搞什么名堂。”
洪千羽的二叔洪学武站在洪恩南身边,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洪千羽扫了他二叔一眼,一脸的不屑。
洪恩南苦着脸,用二分训斥的口气对洪学武说道:“学武啊,你稍安勿燥,先听听千羽怎么说。”
洪学武绷了绷面皮,哼了一声,不再出声了。
洪千羽盯着洪恩南说道:“爷爷,我带来的这些人都是我的岛国朋友,他们是身怀绝技的忍术高手,这次是来帮我对付萧飞的。”
洪千羽的话让屋里的所有天兴帮众都是十分震惊。
他们万万想不到,传说中、电影里的忍者竟然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帮派里面。
震惊之后,不免怀疑起来。
洪恩南的反应也很强烈,惊愕的问道:“千羽,你说的这是真的?”
洪千羽认真的点点。
“那……那萧飞所说的……你勾结岛国人袭击广风堂和浩天工地的事,也都是真的吗?”洪恩南越说越激动。
见洪千羽笃定的点着头,洪恩南两眼一黑,差得背过气去。
“千羽,你……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你是被逼迫的吧?”老头不甘心的问道,看向黑衣人的目光阴狠起来。
洪千羽有些不耐烦,大声说道:“爷爷,我也不瞒你了。我一直以来就有一个理想,那就是统一南江的地下势力。那次被萧飞侮辱后,就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心。萧飞是我仇人,也是我最大的阻碍,所以我一定要除掉他。”
洪恩南听洪千羽恨恨的说着,心情缓和了一些。孙子的这个理想不正是大多江湖人的理想吗,这孩子人小志大,没有辜负自己对他寄予的厚望。
只听洪千羽继续说道:“萧飞的实力太强,别说是我,就算整个天兴帮不能奈何他。机缘巧合,岛国朋友找到了我,让我与其合作。他们帮着我铲除其他帮派,统一南江地下势力。而我帮着他们消灭他们的所有生意竞争对手,首当其冲的就是浩天公司的苏梦瑶。”
“合作?这……”老狐狸洪恩南突然脑子不够用了,他宁愿相信孙子是被岛国人胁迫的,甚至自己为此对岛国人大开杀戒,惹上天大的麻烦,也在所不惜。
“爷爷你现在把帮中大权交给我,以后由我来统领,我一定能把天兴帮打造成为南江第一的大帮派,让其他帮派俯首称臣。不服的,直接灭掉。那时,我就是地下皇帝,您就是太太上皇了。”洪千羽说得很投入,仿佛他憧憬出来的画面,正被他的爷爷愉悦的欣赏着。
“千羽,你太急功近利了,就算我把天兴帮早早的交给你,也不能允许你去勾结岛国人。当年你太爷太奶都是惨死在小鬼子枪下的,你怎么能背叛祖宗呢。”
洪恩南颤声说着,十分痛心,对洪千羽的变化还是接受不了。
洪学武心中得意,本来帮主之位应该由自己继承,但老爸一直看不起自己,多次暗示将来要把帮主位置让给洪千羽,这怎能不让人耿耿于怀呢?
但现在有转机了,这次洪千羽伤了老爸的心,老爸必然会改变想法,看来帮主之位非自己莫属了。
洪学武正想开口教训侄子洪千羽,没想到一边有人抢在了前头。
只见性如烈火的霍松忽的站了出来,勃然大怒的指着洪千羽,喝道:“小少爷,你这是在逼宫,犯了帮规大忌。再说了,江山是帮主带着我们拼死拼活打下来的,你有什么资格惦记帮主之位。”
洪恩南皱紧了眉头,沉吟不语。千羽资历太浅,难以服众,这也实属正常。
洪学武见霍松不知不觉成了自己的代言人,心中很是欢喜,站在一旁看起了热闹。
一众大小头目有的沉默不语,有的微微点头,心里对霍松的说法还是很认同的。洪千羽毛还没长齐呢,寸功未建。此时就算帮主洪恩直接让位给他,兄弟们心中也是不会服气的。更何况这是带着外人前来逼宫。
洪千羽面无表情,沉得都能滴出水来,眼睛望着空气,不知在想些什么。
霍松越说越激动,声音震得旁人耳朵嗡嗡响。
只听他说道:“小少爷,你不但没有给帮中做过丁点贡献,反而惹来了无数麻烦。早先,就因为你无事生非,帮里还被萧飞讹诈了四百万,不光是损失了钱,天兴帮的脸面也让你丢尽了。后来,又连续惹得萧飞找上门来,嚣张无礼,让帮主颜面扫地。试问,你这样的败家仔,又怎么统领天兴帮呢,哪一位兄弟又能服气于你……”
说着,霍松转头望向一众头目:“弟兄们,你们对此事有何想法?都表个态吧!”
众人望着怒气冲冲的霍松,一脸尴尬,互望了一眼,都是不愿抢先表态。
洪千羽眼中凶光一闪,冷笑声中已然从腰后抽出一把手枪,抬手就射。
砰!砰!正在看着众人的霍松毫无防范,背部连中两枪,身子连抖两下,转过来手指着洪千羽。
“你……”只说了一个字,便一脸激愤的栽倒在地,他做梦也没想到,对方能在帮主面前开枪杀他。
天兴帮众一下都傻眼了,脸上布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千羽,你疯啦!”洪恩南身子一顿之后,便弹了起来,声音嘶哑的叫道。
“爷爷,我早就看这个人不顺眼了,咋咋呼呼,没大没小。以后,您耳根就清静了。”
洪千羽吹了吹枪口飘出的一缕烟雾,蛮不在乎的说道。
“千羽,这……这还是你吗,你被妖魔附身了吗?”洪恩南声音哽咽,老泪横流,指着洪千羽的手哆嗦个不停。
洪千羽眉毛动了动,有些发急的喊道:“爷爷,你现在就把帮主之位传给我,不要顾忌太多,有哪个敢不服的,我继续做掉他!”
“千羽啊……你醒醒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来人啊,把这些小鬼子统统给我杀了……呃……”老头几乎是在哭嚎着说完了这些话。
突然双目圆睁,面容僵硬。手捂着胸口,向后便倒……
“老爷……”管家马海出手敏捷,一把扶住洪恩南,焦急万分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帮主……”
“帮主……”
众头目也急切的喊了起来,抬步就要过来。
“马叔,我爷爷心脏病犯了,赶快叫救护车……”洪千羽大声说道。
马海已然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开始人工抢救。但看老爷这次的发病情形,怕是很熬过这道坎了。
他心中有些后悔,老爷的心脏以前就有毛病,那时自己身上总是带着急救药,以备老爷不时之需。
因为近些年老爷保持得很好,一直没有发作过。久而久之,他也就疏忽了此事,并没有准备急救药。
洪千羽此时扬起手枪,向着想要过来的大小头目晃了一晃。
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那批黑衣人,虽然一直不言不动,但却瞬间爆发出来一股凛冽杀气,让天兴帮众人都是心头一寒。
大小头目们没敢再动,一脸惶然的把目光投向了洪学武。
洪学武知道该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此时正是他振臂高呼,发号施令的牛副时刻。不但可以力挽狂澜,树立威信,而且还能排除异己,铺平获取帮主之位的道路。
“帮主发病,现在我来主事,来人,把这个小畜牲给我拿下……”洪学武跳了出来,面无惧色的威严喝道。
洪千羽虽然手上有枪而且又杀了霍松,但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对亲叔叔下手。
千羽狞笑着,瞄了自己二叔一眼,然后向身后甩了下头。
天兴帮众正要动手,忽见一个黑衣人一跃而出,随即白光一闪。
再看洪学武时,他们的心脏一下就抽紧了。
洪学武的头顶到小腹赫然出现了一道竖直翻开的刀口,血雾喷洒中。洪学武惊愕的瞪着双眼,晃了一晃,便向后倒去。
这些头目极度惊恐起来,对洪千羽的残忍都是感到一阵阵的恶寒。
来这里议事,他们的家伙都由外面门口的守卫保管,此时身上连个指甲刀都没有。
虽然人数比对方要多出几个,但此刻他们都是手无寸铁。
而对方则有一把手枪和二十把左右的东洋刀,看那个黑衣人狠辣、利落的身手,明显高于自己这些人,连对方怎么拔刀的都没看清。
现在反抗起来,只能白白送命。
“你们,还有哪个不服的?”洪千羽冷森的喝道,用枪指了指地上的那两位死者。
天兴帮的人都是面色惨白,心胆俱碎。
见那些头目都吓得面如土色,瑟瑟发抖。洪千羽不禁仰头狂笑:“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天兴帮的新任帮主,你们现在听我号令,各自调集手下兄弟,跟我去杀掉萧飞,血洗广风堂!”
众头目一脸悲苦,对于这个连亲叔叔都敢杀的变态狂不敢不从。
……
翠湖豪庭的十八号别墅。
此时已过了午夜时分,微弱的月光洒在别墅院里,显得一片沉寂。
忽然从别墅的围墙上方凌空翻进来几道黑色的身影,轻飘飘的落在了里面。
观察了几秒之后,便向外面发出了一个隐秘的信号。接着陆续又翻进来十几道黑影,也是动作敏捷,落地轻盈。
随后,这二十名条黑影均是拔出背后的长刀,擎在手里,井然有序的分成两队,向着别墅楼摸去。
一队走到跟前撬开楼门后,依次悄然进入。
另一队则分散开来,轻轻跃上二楼的几个阳台,矮下身子,伺机攻入。
潜入楼内的一队黑影在一楼搜索了一会儿之后,便在黑暗中顺着楼梯向二楼摸去。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黑影刚刚越过最后一级台阶,忽觉一股劲风奔袭而来……
砰!胸口中了一拳的黑影直接倒飞了出去,闷哼声中已然五脏尽碎,绝气身亡。
扑通、当啷声惊得其余黑影都是身形一顿。行踪暴露,这些家伙也没必要再轻手轻脚了。
前面的几个随即一跃而起,凌空挥刀就向攻击者的位置杀将过去。
刷、刷、刷的几刀合击,竟然全部走空,连对方的衣角都未碰到……
听到楼内的响声,阳台上的那些黑影直接破窗而入,挥刀冲进房间,展开了血腥杀戮。
苏梦瑶被一下惊醒,刚一睁开眼睛就见两道黑影向着自己扑了过来,手上的长刀泛起朦胧的白光。
“啊……”苏梦瑶惊呼出声,瞬间就被冰冷的死亡气息箍紧。
危急关头,从她床边的地板上,忽的弹起一道白色身影,手中寒光横掠而过。
“呃……”中招的一个黑影身子一抖,颓然的翻倒在床边。
白色身影顺势身子一旋,手中白光直透另一个黑影的腹部。
噗!佝偻起身体的黑影,随着对方利刃的抽出,大张着双臂扑倒在地板上。
白色身影擎刀在手,背对着苏梦瑶,警惕的注视着窗口。
惊魂未定的苏梦瑶勉强支起一点身子,颤声问道:“你……你是谁?”
白色身影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道:“大小姐,不要多说,现在很危险,杀进来很多忍者。”
听见阿香的声音,苏梦瑶心头一松,便不再出声了。但对阿香的一身别样装束,有些疑惑起来。
除了颜色,阿香的一身白衣竟然和这两个杀手的一模一样,还有手中的长刀。
二楼的房间有很多,从阳台杀进来的忍者几乎全部扑空,随即冲出房间,来到了走廊里。
走廊里楼梯口处的空间,相对开阔一些,此时打斗得很是激烈。
萧飞早就听到了外面细微的闯入声,于是出了自己房间,隐藏在楼梯口一边的黑暗之中。
阿香已按他的吩咐潜入苏梦瑶的房间负责保护,只是没有让苏梦瑶知道,怕她因为担心,而不得休息。
之前,萧也不确定今晚是否有人来袭,只是凭着自己的强烈直觉而已。
刚刚萧飞一记崩拳,偷袭得手,随即便闪身避开了对方的凌厉合击。
利用自己敏捷的步法,萧飞转来转去的又用崩拳打飞了三个黑衣忍者。
对崩拳的威力他很有自信,中招之人绝无生还的可能,肯定都是五脏尽碎,气绝身亡。
只是今天的情势不比往常,对方身手俱是上一流,狠辣、迅捷,刀法精湛,步步紧逼。
不觉中,萧飞的胳膊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能感觉到有血流出,凉冰冰的。
在随着那些扑空的忍者聚拢过来一起围攻之下,局势就有些吃紧起来。
想夺到对方的武器,基本不大可能,对方出手收放自如,而且又总是几把刀一齐攻击过来。
夺取其中一人的武器,就会被其他几人所伤。
长刀狂斩之下,近距离的半步崩拳很难发挥威力,萧飞也只能被动的躲闪着。
让他担心的是,有几个忍者已然有向苏梦瑶的房间移动的迹象。
萧飞心中发急,大吼了一声:“阿香,带小姐去二号车库!”
房间内的阿香听到萧飞的喊声,犹豫起来。
心想躲进车库里,不是正好被这些敌人给堵里面了吗,这不等于束手待毙吗?
萧飞且战且退,已然来到了苏梦瑶的房间门外,又是暴怒的吼了一声:“死阿香,再不走,我现在就废了你!”
“知道了!”阿香吓得慌忙答应一声,背起苏梦瑶,奔到窗前,直接跳了出去。
萧飞迅速低身使了个足有一百八十度的扫膛腿,将前面几个忍者扫翻在地。随即身子一弹便蹿进了房间,奔到窗前,纵身跳了出去。
跳到地面的萧飞忽见一个黑影向着前面的阿香挥刀杀了过去。
急得陡然爆喝一声,双脚连蹬几步,腾空飞起。
还有几米就要跑进车库的阿香觉察到了身后的危险,急忙回身迎敌。
当啷!两刀相交的铮鸣声响起。
那名忍者腕子一翻,手中长刀迅速的划向了阿香的大腿。
由着背着苏梦瑶,阿香躲闪得慢了一点,腿上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痛得阿香身子一栽,就要摔倒,急切间一咬牙,便又站直了身体,举刀迎击对方的再次进攻。
那个忍者一招得手,长刀回拉,双手握紧,对准了对方的胸口,就想给阿香和苏梦瑶来个一刀穿透。
但萧飞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凌空落下的同时,一掌拍在了这家伙的头顶之上。
扑通!那个忍者头骨碎裂,一头栽倒。
“你……”萧飞看着一身忍者装束的阿香突然一愣,旋即从阿香背上抱过苏梦瑶来,几步就蹿进了二号车库。
阿香也挣扎着随后跑了进来,一进来就突然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微弱的月光下,能看见她月白色的一条裤腿被染成了暗紫色。
车库里空间很大,大到车子可以在里面自由转弯。萧飞将吓得手软腿软的苏梦瑶放进了路虎车的后座,关好车门后,又去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
阿香手脚并用的往里面挪动着身体,眼见一大群里忍者已经擎刀追了过来,心中焦急万分。不禁埋怨起萧飞来,往哪跑不好,非要躲进这里等死。
那些忍者不想惊动不远处的邻居,只是快速的接近车库,并不出声。
但那沙沙的脚步声,在此时听起来,是那么的恐怖,像是来自地狱某种声音。
强烈的杀气像寒流一样奔了过来,那些忍者已然扑到了车库门口。
“去死吧,小鬼子!”萧飞恨恨的骂了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砰!砰!砰!砰!
静夜中枪声爆起,暗黑的车库里光亮频闪。
焦燥中的阿香忽见冲到前面的几名忍者均是猛的一仰头,扑通!扑通!的向后翻倒,心中大感意外。
迅速的扭头观看,就见萧飞正威风凛凛的肃立在车门旁边,双手各举着一把手枪,对着门口不断的射击着。
砰!砰!砰!砰!砰!
当啷……当啷……当啷……
后面的几名忍者又是个个爆头,仰头翻倒,手中长刀也掉到了坚硬的地面上。
好帅!阿香差点惊呼出声,长出了一口气,身子一软便靠在了车库的墙壁之上。
冲在最后面的三名忍者见势不好,掉头就跑。
萧飞眼光一冷,飞身追出车库,砰!砰!两枪击毙了两名忍者后,又向着最后一名忍者腿上连开了两枪。
奔跑中的那名忍者突然腿一软,随即扑通趴在了地上。
萧飞两个箭步蹿了过去,同时丢掉一把手枪,伸手去捏对方的下巴,但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那名忍者忽然头一歪,便没了动静。
萧飞翻过他的脸来,见上面又是七窍流血,惨不忍睹。他与工地上的那些岛国人一样,也是咬破了藏在牙齿中的氰化物,服毒自尽了。
“他奶奶的……”萧飞气得一跺脚,对这些岛国杀手真是无语了。
危险似乎并未完全解除,萧飞随即躲在暗处,仔细的打量了周围一番,确信再没有袭击者后,这才快速走回了车库。
“老婆,没事了,现在安全了!”萧飞对着车里的苏梦瑶喊了一声后,然后举枪对准了靠在墙边的阿香。
“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实交待,不说我一枪打死你。”萧飞冷冷说道,他早就觉得阿香有点不对劲,没想到竟会这么严重。
阿香捂着还在流血的大腿,低头不语。
“快说,别以为我不敢开枪杀你!”萧飞用枪勾住阿香的下颌,语气更加冷肃。
阿香被顶得缓缓抬起头,豪无惧色的脸上戚苦而失望,眼中泛起晶莹的泪花。
见危机解除,松弛下来的苏梦瑶浑身没有了一丝气力,今晚的相互杀戮实在是太恐怖了,她现在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忽见萧飞要杀阿香,急得她硬是挣扎着打开了车门,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萧飞……把枪放下……不要这样对待阿香。”苏梦瑶吃力的说着,蹲下身子来,伸手推开了顶在阿香下颌处的那把手枪。
她对穿着一身和那些杀手同样装束的阿香也是很怀疑,但必竟阿香刚刚救了自己,并且杀掉了对方两个人。
“哼,很显然你也是一名岛国忍者,应该和这些忍者是一伙的。你早就潜伏在我老婆身边,是在做内应吗?”萧飞一边问,一边也是心中疑惑。
如果阿香想杀苏梦瑶,那苏梦瑶早就死过无数次了,可她一直没有动手,反而是在舍命保护苏梦瑶,痛杀同伙。
刚刚在苏梦瑶的房间匆匆一过,他也看见了那两具忍者的尸体。
阿香倔强的怒视着萧飞,不言不语。
萧飞的火气一下顶到了脑门上,刚要发作,就被苏梦瑶给制止了。
“萧飞,我相信阿香不会害我,她刚刚还为保护我而杀了两个杀手呢。你看她的腿还在流血,得赶快医治。”苏梦瑶看着阿香流血不止的大腿,忽然想起了刚刚在自己房间里的那两个杀手。
一个被阿香剖开了腹部,一个被阿香一刀洞穿,死相极其恐怖。
“萧飞,你也受伤了?”由于光线较暗,苏梦瑶这才注意到萧飞衣袖上划开的一道口子上,沾染了上了一些不太明显的血迹。
“没事,只是划破点皮,不碍事。”萧飞豪不在意的说道。
“萧飞,先不要问了,你俩都受了伤,还是治伤要紧!”萧飞急切的说道。
“不行,我一定要问个明白,虽然我知道这些忍者和洪千羽有关,但他们最终是受谁的命令,来杀我们,我还不知道。现在也就阿香一个人知道内幕……”萧飞坚持着说道,忽听想起了门铃声。
别墅大门外有人在喊:“苏总在吗,我们是翠湖豪庭的保安,刚刚巡逻时听到有枪声从你这里传出来,我们已经报警了。请问发生什么事了,能回答我们吗?”
听到封闭围墙外面的喊声,苏梦瑶没有搭话,而是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萧飞。
萧飞皱了皱眉,思忖起来。阿香的身份虽然值得怀疑,好在并未对苏梦瑶构成威胁,想搞清楚她的来历,也不急在这么一会儿。
迫在眉睫的是如何善后,毕竟在自家的别墅里死了这些多人,刚刚又是枪声大作的,这件事想捂是捂不住的。
“先不用理他们,不要出声。”萧飞对苏梦瑶低语了两句,然后晃动身形,飞快的奔向了别墅楼。
外面又喊了几遍后,便没了动静。
片刻的功夫,萧飞又快速奔了回来,手里拿了一大堆东西,有一些药品还有一套阿香平时穿的的衣服。
放下那些东西后,萧飞从身上掏出苏梦瑶的手机,递给她说道:“你先打急救电话,让他们来接阿香,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说完,蹲在阿香身边,手脚麻利的扒着阿香的那身忍者服。
阿香虽然有些羞涩,但也没有反抗,闭上眼睛任其自然。
苏梦瑶知道萧飞并无恶意,开始给急救中心打电话。
整套衣服被扒下来后,阿香抱着胳膊有些瑟瑟发抖,她不是冷的,而是羞的。
此时她的身上除了一个胸罩,就只剩下那个像是细绳似的丁字裤了。
苏梦瑶看着微微脸红,这种东西自己可是从不敢穿的。
就见萧飞目不斜视,只看着阿香腿上的那道深遂到骨的刀口,手上忙着换药、包扎。
阿香窘迫的不敢睁眼,又要忍着萧飞的一系列动作而给腿上造成的疼痛,不过她心中却是有一股暖流在流淌着,刚刚对萧飞的恨意似乎被冲走了大半。
包扎好后,萧飞又抓过阿香的那套衣服给她换好,然后这才完活起身,对着苏梦瑶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萧飞抓着阿香换下来的衣服,找齐了两把手枪,将枪上的痕迹都擦拭了一番,随手丢在地上。
然后又把阿香的忍者服隐藏在一个不易发觉的地方,这才缓步向大门口走去。
将院门打开一道缝后,萧飞便看见了躲在不远处的几名小区保安。
保安们知道萧飞是住在这里的,并且知道他的姓氏,见他鲜活的走了出来,便马上围过来问道:“萧先生,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枪声!”
萧飞微笑道:“刚刚来了一伙持枪歹徒,来我家打劫,结果都被我干掉了,你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哦,有这样的事……”保安们互相对视一眼后,都是能以置信。
为首的一个说道:“萧先生,他们有多少人?”
“二十左右吧!”萧飞淡淡的说道。
保安更加不信了,以为萧飞在吹牛。
“好吧,你们进去看看吧!”萧飞完全打开了大门,把几名保安放了进来。
几名保安刚一进院,就忽觉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远远的望着那十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顿时浑身哆嗦起来。
他们平时晃晃荡荡,悠闲自在,顶多偶尔抓个毛贼。这样的场面可是从没经历过,一时间都傻眼了。
转而看向萧飞的目光充满了惊诧……
萧飞暗觉好笑,不去理会他们,又拿出自己的手机来,按下了开机键。
这部手机也是他刚刚从别墅里取回来的,在最初听到外面有袭击者进入后,萧飞就关了手机,严阵以待了。
屏幕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阿彪的号码。
打通了阿彪的电话后,就听里面传来了阿彪急切的声音:“飞哥,不好了,据盯梢的兄弟们说,天兴帮的人几乎全体出动,正在攻击广风堂的黑石会所和其他场子,双方已经火拼起来了……”
萧飞听了心中一凛,没想到天兴帮动手这么快。不过他倒不是太过担心,之前就嘱咐过冷月桂做好防备,相信她也早已安排好了。
“阿彪,你让弟兄们继续盯着,有新情况随时通知我!”萧飞说道,随后挂了电话。
萧飞随即给冷月桂打去了电话,但对方一直占线,根本打不进去。
萧飞一皱眉,又开始播打宁静的号码,三、四分多后,才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萧飞,有什么事,我这边事情很紧急,天兴帮攻击了广风堂,我正在调集警力,前去制止,没事我就撂了!”宁静的声音显得很急促,而且还夹杂着车子开动的声音。
见宁静出动了,萧飞放下心来,为了不影响人家的布署,萧飞直接挂了电话。
萧飞扫了眼那几个噤若寒蝉的小区保安,笑道:“几位,要不要走到近前看看,别墅里面还有几个这样的呢?”
保安们纷纷摆手,一脸恐惧。
那个头头颤声说道:“不用了,萧先生,还是等警员来了再看吧,我们不能过去破坏现场……”
过了不大的功夫,就听见警迪声和急救车的叫声此起彼落的响了起来,愈来愈近。
保安们如释重负,一窝蜂的迎了出去。
萧飞则转回到车库,抱起阿香向门口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车库到院门,不算长的一段距离中,被萧飞抱在怀里,阿香感觉很温馨,很漫长。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些娇羞的说道:“我……我的那套衣服一定要帮我保存好噢……”
萧飞哼了声道:“小鬼子的衣服就那么好吗,况且被割破了,还染了那么多的血迹,还是扔掉算了!”
“不行,那是我的战袍,大战之时穿上它,能给我增加勇气和力量,对于我来说是很神圣,很重要的。”阿香很认真的说道。
萧飞不耐烦的答道:“好吧,等你回来我就亲手交给你,你什么时候说出你的来历?”
阿香沉默了两秒,这才说道:“这个说起来话长,我还没想好,想好了自然会告诉你。”
萧飞皱了皱眉,有些无语。
说话的功夫已然走到了院门口,只见一辆急救车和二两辆警车几乎同时到达,在门外停下,医护人员和警员纷纷下车走了过来。
萧飞将阿香交给抢先赶过来的几个绿大褂,问清了对方所要送去的医院后,然后便给二少打了个电话,让他火速赶去那家医院照顾阿香。
撂了电话,萧飞便向那几个警员走了过去。
保安头头向辖区所长介绍过了萧飞后,那位所长说道:“我姓吴,带我进去看看。”
萧飞点了点头,带着一众警员和保安走进了别墅院子。
众警员一进院子,也是大惊失色,好在他们比保安的心里素质要过硬许多。
吴所长吩咐手下警员马上保护现场,开始警戒。
此时,门口已聚集了一些好事的邻居,在夜风中有些瑟瑟发抖的探头伸脖向里张望着,议论不止。
院内和楼内都看过一遍后,吴所长深感问题严重。
难以置信的看着萧飞,问道:“这些都是什么人,难道是……”
“嗯,他们是岛国忍者,是来屠杀的。”萧飞正色说道。
“他们都是你杀的?”吴所长坚涩的问道。
“没办法,我总不能束手待毙吧?”萧飞无奈的点点头。
“我要向分局汇报,请求支援。”吴所长不可思议的看了萧飞一眼,拿出了电话。
萧飞说道:“吴所长,你先等下,我要给市局的宁队长打个电话。”
吴所当然知道这个宁队长是谁,对萧飞的话并未全信,放下电话,看着萧飞。
宁静的电话终于打通了,萧飞直接问道:“宁静,那面情况怎么样了?”
宁静回道:“还好,总算控制住了,双方已经停止了火拼,伤亡估计不大,我们正在对天兴帮的人进行抓捕,他们的领导者是洪千羽,之前洪恩南被急救车接走了……”
日.你奶奶的洪千羽,真是作死!萧飞心中骂了一句,随即打断道:“喂,宁静,我家里有情况,刚刚杀进来二十左右名岛国忍者,现在都已毙命,辖区吴所长带人正在我这里调查呢!”
“什么?岛国忍者,杀去你家了?怪不得我们失去了他们的行踪。”宁静的语气听起来非常惊讶,她早就安排了警力一直密切关注着天兴帮的一举一动,这次回馈的消息中,除了反应天兴帮对广风堂的地盘攻击外,还有一条就是关于一伙不明黑衣人的行踪。
很可惜的是这伙人鬼得很,负责跟踪他们的便衣在出了城区后,便被他们甩掉了。
宁静对这伙人的去向心存疑惑,这时听萧飞一说,便马上联系到了一起。
得到萧飞的肯定后,宁静沉声说道:“你在家等我,我这就过去。”
萧飞撂了电话后,又先后接到了阿彪和冷月桂的电话,所说的情况跟宁静的大致相同。
吴所长亲耳听到了宁静的声音,知道此事是市局负责的,便沉默下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待宁静的到来,萧飞跟吴所长打了个招呼,便去车库里找苏梦瑶。
苏梦瑶早就坐回了路虎车里,对今天的事非常的震惊和后怕,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岛国人总是三番五次来杀自己和去工地捣乱,貌似自己从未得罪过岛国人。她也想到了一种可能,就是经济上的利益,生意对手。
但这太可怕了,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见萧飞走回来,坐到了自己身边,苏梦瑶浑身瘫软的靠在了萧飞身上,眼中隐隐眨起泪花。
萧飞抚着苏梦瑶的头发安慰道:“别害怕,我不会让那些人伤害到你的。你看你不是又逃过了一劫吗?”
“我知道……谢谢你,萧飞!”苏梦瑶声音哽噎了。
萧飞搂着苏梦瑶,恨恨说道:“对手实在太可恨了,查明他们是谁,我一定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萧飞,真正想杀我的是岛国人吗?”苏梦瑶很纠结的问道。
“嗯,肯定是他们,一会儿我再去问问阿香,只要她开口,相信一切都能真相大白。”
“好,一会儿我陪你去,不过现在我好害怕,这里不能再住下去了。”想起那别墅内外那么多的死人,苏梦瑶就芳心狂跳。
萧飞盯着苏梦瑶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我们搬到我爸爸的别墅去住,这里就暂时先空置下来吧。”苏梦瑶泪眼模糊的看着萧飞。
萧飞对此倒并不介意,活人都不怕,何况是没有任何威胁能力的死人了。但苏梦瑶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自然不能和自己比,自己怎能让心爱的人有一丁点的担惊受怕呢?
“好,搬就搬吧,你通知下张伯,让他做好准备。我给周海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帮忙。”
……
宁静带人赶到别墅的时候,萧飞才扶着苏梦瑶从车库里走了出来。
宁静各处检查了一遍后,安排好手下各司其职后,便接过了一个警员递过来的装着两把手枪的塑料袋。
“你就是用这两把枪击毙的这些杀手吗?”宁静皱了皱眉头,对着萧飞问道。
“是啊,这是他们的凶器,被我抢过来后,成了我的自卫武器。”萧飞严肃的说道。
宁静眯起眼睛,思索了几秒,随后又询问了一些详细的情况。
按照萧飞的说法,这些袭击者都是被他自己干掉的,他当时正在苏梦瑶的房间与其同床共枕来着,结果就遇到了对方的袭击。
“龙千羽抓到没有?”萧飞问道。
宁静有点沮丧,叹了口气说道:“来时的路上,接到汇报,龙千羽逃脱了,天兴帮的人被我们抓了大半。”
萧飞点点头,沉思起来。
宁静也不再多说,让手下人给萧飞和苏梦瑶做完了现场笔录,又等那些忍者的尸体被清理运走后,这才带队离开了别墅。
吴所长和众保安们也跟着离开了。
周海带人和张安也先后赶到,知道了此事后,都是震惊不已,随即帮着苏梦瑶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苏梦瑶只是让他们搬走了一些必备的东西,其他的那面都是现成的。
周海和张安他们离开后,苏梦瑶站在院里,望着带着血腥气味的别墅院落,又是鼻子一酸,流下了眼泪。她有些舍不得离开这个生活了几年的安乐窝。
萧飞拍了拍苏梦瑶的肩头轻声说道:“别难过,以后随时都可以回来的,我们得去医院看看阿香了。”
说完便去了一号车库,开出了保时捷,拉上苏梦瑶开出了别墅院子。
……
二少接到萧飞的电话后,当时就急了,急三火四就赶去了那家医院。
在前台打听过后,又走了不少楼层才找到了阿香所在的诊室,此时阿香正在里面接受缝合伤口的治疗。
二少在护士站的护士指示下,楼上楼下的好一顿折腾,为阿香交纳齐了各项费用,办好了住院手续。
回来的时候,正赶上阿香被护士推了出来。
见阿香腿上绷满纱布,面色蜡黄的躺在手术车上,二少急得眼泪汪汪的。
“阿香,谁把你弄伤的,我去灭了他!”二少情绪激动,声音很大。萧飞只是在电话中说阿香受了刀伤,并没有说清原因。
“这里是医院,禁止喧哗!”随后出来的医生对这个造型怪异的年青人很是反感,出言斥责道。
二少也怒了,对着这位男医生瞪起了眼睛。凛冽的杀气,吓得医生和护士都浑身发颤。
阿香动了动几乎没有血色的嘴唇,虚弱的说道:“不要吵,有话去病房说。”
二气的火气顿时弱了下来,抢过车把手自己推着阿香就往前走,吩咐护士前面带路。
进了病房后,二少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咬牙,轻轻抱起阿香,放到了病床上。
“阿香,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跟我说说!”二少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问道。
当阿香有气无力的说完了大概经过后,二少摸摸自己的光头,有些遗憾的说道:“阿香,当时要是我在场就好了,你也就不会受一点伤了。”
阿香苦涩的一笑,二少对自己的心意,她怎能不明白呢?但她心里对二少并无什么感觉,只是不讨厌他而已。
“阿香,你现在身子弱,多休息。你想吃什么,我叫人马上送过来。”二少疼惜的看着阿香,拿出了电话,准备叫人。
阿香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不再出声。
二少皱了皱眉,刚要收起电话,就听铃声响了起来。
二少接起电话,随后说道:“哥,你们过来啦,我和阿香在四零七病房……”
安静的躺在床上的阿香,心里很乱。听到二少的话语,就是一惊,忽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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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心里发怵的阿香便看见萧飞和苏梦瑶挽着胳膊走进了自己的病房。
此时屋里只有靠近门口的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呼呼大睡,陪护的家长天黑后就回去了。
萧飞面沉如水,吓得阿香根本不敢正眼看他。
苏梦瑶坐在二少刚才的位置上关切问道:“阿香,伤口还疼吗?”
阿香看着苏梦瑶眼泪汪汪的,哽噎着说不出话来。
“哥,到底是咋回事呀,是谁伤了阿香……”二少急得什么似的,直接向萧飞发问。
萧飞直接把被刺杀的事,跟二少重复了一遍,只是没有提起阿香的可疑身份。
“小鬼子太可恨了,我非杀光你们不可!”二少忍不住骂了起来,表情十分狰狞。
阿香听在心里,不禁又是一惊,眼泪哗的涌了出来。
二少以为阿香是因为被岛国人所伤而委屈得落泪呢,便向阿香拍着胸脯说道:“阿香,你放心,我保证说到做到,不杀光小鬼子,给你报仇,你就拿我脑袋当球踢好了!”
阿香听了,哭得更厉害了,考虑到是在病房里,只能压抑碰上声音,呜呜噎噎的显得更是委屈。
苏梦瑶在一边好言安慰,萧飞则气得直皱眉。
“二少,你给我闭嘴,一边呆着去!”萧飞横了二少一眼,二少啧着嘴,不再出声了。
萧飞走到阿香跟前,冷肃的说道:“阿香,我和大小姐要搬家了,那个地方对于你的大小姐来说实在太恐怖了,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不知何时能消除。不知以后还有多少凶险会降临到她的头上,你真的希望大小姐某一天会遭遇不测,而……”
阿香拿开捂着小脸的双手,纠结的看着苏梦瑶和萧飞,蠕动着嘴唇似乎要说话。
二少越听越糊涂,摸着光头,一脸费解的望望这个,望望那个。
“阿香,如果你实在有苦衷,就不要说了……”苏梦瑶拿出面巾纸给阿香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我……我说,我都告诉你们……”阿香哽咽着说道。
“这……怎么回事?”二少忍不住,再次开口。
萧飞点点头,瞟了一眼二少,示意他保持安静。
病房内的气氛沉寂下来,三人静静的注视着阿香,等着她再次开口。
沉默了几秒,阿香这才说道:“其实……其实我是岛国人,本名叫佐藤纪香,我来到大小姐身边是负责监视她的。”
“啊!”二少瞬间瞪圆了双眼,惊讶得嘴都闭不上了,自己喜欢的竟是岛国人,而且身份又是这么特殊,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苏梦瑶不禁抽了口冷气,眉头紧皱起来。
“嗯,说说,你效力于哪个组织?”萧飞淡淡的问道。
阿香的来历的确如她所说,说来话长。
她的父亲佐藤保昭是岛国六大财团之一的佐藤家族的现任家主。
这有个财团已有六十多年的历史,发展到现在已拥有二十多家大型企业。
在重型机械、船舶制造、汽车制造、及医疗器械等行业拥有强劲的优势。
阿香是佐藤保昭的唯一嫡女,在她之上还有两个同父同母的亲哥哥。此外还有一些同父异母的兄妹。
佐藤保昭本想培养她学习企业管理,将来好为家族企业出力。
但阿香从小就像个男孩似的顽皮、好斗,一心要学习忍术,成为一名最为优秀的忍者。
当父亲的当然不喜欢女儿学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因此一直限制着阿香的这个愿望。
但最终阿香竟然离家出走,几经辗转,她进入了一个很有势力的忍者家族开始学习忍术,这一年她十四岁。
这个远在二百里之外的忍者家族家主长女是个极其美丽妖冶的女人,而且还是名极有修为的忍术高手,名叫北野美智子
北野美智子是在山上偶遇到又累又饿而昏迷不醒的阿香的,问明身份后,便带回了自己的家族,开始教习她忍术。
几年后,阿香学艺有成,便由美智子师傅护送着回到了自己的家族。有师傅陪着可以向父亲证明自己的这些年的行踪,顺便能给自己求求情,减轻父亲对自己离家出走的处罚。
结果如她所愿,佐藤保昭并未怎么责备这个唯一的女儿,并且热情挽留美智子小住几天,以表对其收留女儿的感激之情。
没想到的是,阿香的大哥佐藤太郎刚刚丧偶不久,竟然对美智子一见钟情,痴迷得难以自拔。
于是就疯狂的追求起美智子来,并要求父亲向北野家族求亲。
美智子也曾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似乎与佐藤太郎一拍即合,很快便成为了阿香的嫂子,之后,又给佐藤家生下一个男孩。
佐藤太郎是个酒色之徒,根本不务正业。
而美智子则以帮助丈夫为名,很快接手了佐藤太郎手上的权力,而且充分展示出她的领导与管理才能,将自己的那一片事业做得有声有色。
从此她的威信在家族中也日渐升高,颇为家族中人所敬幕,之后她的权力也渐渐扩大起来。
表面上看,阿香似乎为佐藤财团注入一股新鲜活力,而事实上却是引狼入室。
接下来,佐藤财团的厄运便开始了。
先是佐藤太郎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一场交通事故中,随后与美智子常有不同意见的阿香二哥佐藤真一也忽然失踪,生死不明。
后来,佐藤保昭的身体越来越差,以至弱到无管理财团业务,最后只能隐退休养。
财团的大权自此逐步落入了精明强干的美智子之手,这当然引起了很多人的反对。
结果,先头跳出来反对她的佐藤保昭的两个庶子,又是不明不白的死于非命。
恐怖的气氛笼罩着佐藤家族,其他的庶子被吓破了胆,只能屈服于美智子,听之任之了。
家族的这一切变故,很多人都清楚是美智子的手段,她身后的娘家有着极为强势的忍者力量,下毒与暗杀正是忍者所擅长的
佐藤保昭的身体状况怀疑是被她下毒所致,在戒备森严的佐藤家族能下毒的,也只有修为极高的忍者才能做到。而那些嫡子与庶子的死亡与失踪,自然是忍者暗杀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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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凶残霸道的本性也完全显露无遗,排除异己的手段更加明目彰胆。甚至在财团会议上,对于和自己有不同意见的人,当众就敢出手杀死。
这样的女魔头又有谁能不怕,在她的淫.威下,集团上下只能对其唯命是从,不敢有半分违逆。
后知后觉的阿香,此时才知引狼入室,悔恨不已,直接去找自己的师傅美智子,当场动起武来。
结果可想可知,她根本不是美智子的对手,轻易就被美智子给治服了。
并且以她那形同软禁的父母的生命相威胁,派她来到华夏做商业间谍,实则也是将她驱逐出佐腾家族,省得她碍事。
佐藤财团在南江设有保昭株式会社,生意场上最大的竟争对手就是浩天公司。苏梦瑶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于是,阿香很无奈的被派到苏梦瑶身边,当起了卧底。
阿香说完了这些经历,抓着苏梦瑶的手,又是热泪滚滚,心里却是轻松了许多。
二少唏嘘不已,为阿香的遭遇义愤填膺。要不是萧飞“在场,早就出去杀人了。
苏梦瑶怜爱的看着阿香,继续为她擦着泪水。
“阿香,不对,应该叫你佐藤纪香。这一年多你潜伏在浩天公司都做了哪些出卖公司利益的事?”萧飞冷冷问道。
二少顿时紧张起来,看向萧飞的眼神充满了企求之色。
“大小姐,我对不起你,我出卖了一些浩天的情报给他们!”阿香一脸愧疚的看着苏梦瑶。
苏梦瑶眼光眨动了两下,似乎并无怨恨之意,只听她平静的说道:“公司的核心机密都是我自己和有限的几位高管负责保管。阿香平时是接触不到的,她所知道的那些情况并不会对公司造成什么威胁。”
二少听了面色一缓,擦了擦脑门上的细汗。
萧飞盯着阿香的眼睛,继续问道:“阿香,你除了给佐藤财团提供情报外,也接到了刺杀我老婆的命令吧?”
“是的,可是下我不了手,何况我又不想……”阿香说着低下了头,把后面的话硬咽了回去。
她的后半句话是说不想萧飞恨她。
她没有执行美智子的命令还有一条原因,她有种感觉。美智子虽然杀人不眨眼皮,但对于杀害在岛国声名显赫的家主佐藤保昭还是有一定顾忌的,而母亲有难,父亲是一定会拼命维护她的。
二少见情况不是很遭,便讪笑着来劝萧飞:“哥,其实阿香也是苦命之人,她也是近不得已,你就看在兄弟的面上,对她高抬贵手吧!”
萧飞没有理会二少,眯着眼睛沉思起来。
把一些事情联系起来,可以得出结论,洪千羽对苏梦瑶的所做所为必然是受了佐藤财团的指使,最直接的就是他们设在南江的那个保昭株式会社。
现在这小子失踪了,天兴帮他是不敢回去的,很有可能跑到那个株式会社隐藏起来。
“阿香,保昭株式会社的负责人是谁?”萧飞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是山本涩,他是社长。”阿香很痛快的回道。
感觉事不家迟,萧飞对二少说道:“我有事要出去办,现在你负责保护你嫂子和照顾阿香。”
“放心吧,哥。你回来时,我一定会把一个安然无恙的嫂子还给你!”二少保证道,他知道萧飞有要事去办,没有多问。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苏梦瑶,不让萧飞有后顾之忧。
“你小心一些。”苏梦瑶关切的说道,知道萧飞要做的事她是拦不住的。
阿香说出了保昭株式会社的地址,并叮嘱说山本涩也是个修为精深的忍者,身边又有死士保护,一定要小心。
……
保昭株式会社大厦,有三十八层之高,座落在南江长平区的中心地带。
此时大厦内的一间装修成岛国风格的房间里,身穿灰色和服的山本涩跪坐在踏踏米上,正一脸怒气的看着前面的一个年青人。
在他面前跪坐着的是狼狈不堪,如丧家之犬模样的洪千羽。
洪千羽干咽了两下,有些坚难的说道:“山本先生,求求你,再给我一些人手吧,我好好安排一下,一定能杀掉萧飞苏梦瑶。”
“八格!”山本的身子陡然弹起,一脚将洪千羽踢了个四脚朝天,刷的一下,长刀出鞘,刀尖几乎顶在了对方的咽喉。
“支那猪,真是饭桶,可惜了我们那么多的忍术高手,全都因你而玉碎,实在是可恶之极!”山本恨恨的骂道。
洪千羽面如土气,脑门冒汗。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一脸哀求的望着山本涩。
“洪千羽,你怎么还有脸来找我要人手,你难道不清楚我手上的人都已经被你断送掉吗?”山本对这个不知足的家伙很是鄙视。
“山本先生,你无兵可派了,那我怎么办,警方和萧飞都不会放过我的,天兴帮几乎垮了,留在这里看来也不安全,麻烦你送我到你们的国家,我在那面继续为你们效命……”洪千羽诚惶诚恐的说着,去岛国是他唯一的活路。
“哈哈哈哈!”山本涩仰天狂笑,笑得洪千羽浑身直发抖。
“山本先生,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洪千羽心慌的问道。
山本涩缓缓收住了笑声,古怪的看着躺在蹋蹋米上的洪千羽,说道:“支那人真是愚蠢,你知道吗,我们的人如果任务失败就要切腹自杀谢罪或是服毒自尽保守秘密。因为你上一次在工地上的失败,损失了我们三十来名武士。我们没有怪罪你,似乎对你另眼看待,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那是……”洪千羽一脸懵逼,怯怯的问道。
山本哼了声道:“支那人,你是不是以为你对我们很重要。其实你错了,我们找你去杀苏梦瑶就是让你们华夏人杀华夏人,如果事情败露,我们也可以置身事外,让你们狗咬狗去吧!哈哈!”
洪千羽面如死灰,感觉眼前一片黑暗。
“山本先生,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到天兴帮,召集残部,和萧飞他们决一死战,这样可以了吧?”洪千羽感受着咽喉处的那股寒意,有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抛出最后一招,想用来逃生。
“哈哈哈哈!”山本涩再次狂笑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洪千羽忽觉喉咙一凉,随即一股热流喷涌而出,他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不甘心的看着一脸厌恶之色的山本涩。
接着头一歪,年青的生命就此结束。和当年自己太爷、太奶的命运一样,断送在了岛国人手中。
山本涩拿过抹布,专注的擦拭着东洋刀上的血迹,面色凝重,根本懒得去看地上的洪千羽一眼。
随后,收刀入鞘,放回了一旁的刀架之上。
看了眼上面那把用来切腹的短刀,他眼中有些黯然。
他拿起手机,打通了一个号码。
“大小姐,我罪该万死。刺杀苏梦瑶的行动失败,精英们全部玉碎,稍后,我将切腹谢罪,请大小姐成全。”
“八嘎!”对方一个阴冷的女人声音骂道:“杀掉一个华夏女人怎会这样的损兵折将,山本君的能力这么快就下降了吗?”
山本涩有些委屈,咬着牙说道:“大小姐,情况是这样的,对方有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保护,我们的人全部都死在了这个叫萧飞的人手里。”
对面沉默了两秒,沉声问道:“萧飞是什么人,你速速查明他的身份,向我汇报。至于谢罪一事,暂且押后。请山本君留着宝贵的生命立功赎罪,继续为北野家族效力吧!”
“哈咿!”山本涩毕恭毕敬的向着东北方向鞠了一躬。
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山本君,你们的行动是否被南江的警方注意到了?”
山本涩深吸了一口气,恭恭敬敬的回道:“大小姐,这个请您放心,我们的人是不会吐露半个字的,他们也是因保守秘密而光荣殉职。我想警方一定注意到他们的身份了,但是想查到我们,是完全不可能的。请您示下,刺杀苏梦瑶的行动是否还要继续。”
对方沉吟了一会儿,语气平和了一些:“山本君,此事暂时停手,等合适的时机,再做打算。接下来的时间,一定要隐藏好自己,不要留给别人任何线索,明白吗?”
“哈咿!”山西涩又是恭敬回道。
撂了电话,山本涩长出了一口浊气,望着洪千羽的尸体,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本打算用这具尸体来嫁祸萧飞一下的,看来现在行不通了,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毁尸灭迹,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山本涩招唤进来两名得力手下,此时他身边也就四五个能供其差遣的忍者了。其他的都是一些商业方面的人才,并不拥有武力。
那两名忍者都是便装打扮,在山本涩的吩咐下,麻利的处理起洪千羽的尸体来。
……
萧飞出了医院后,便直接开着保时捷去了保昭株式会社。
远远便看见了那座大厦,他放慢车速,观察起起大厦的外部情形来,此时的大厦从上到下,一片昏暗。
只是外面的玻璃上反射着路灯的昏暗光线,里面是没有一点光亮的。
大厦的楼门前有一个不大的封闭区域,里面停着几辆轿车,最外面是一道电动折叠门。
他的车还未到近前,便看见那道折叠门缓缓开启,一辆丰田车开了出来。
凌晨三点多钟,这辆车突然开出来,很是奇怪。
萧飞不动声色的悄然跟了过去。
那辆车转来转去的,最后竟然向着江边的方向开了过去。
萧飞更加怀疑,驾车紧跟不舍。
一路跟踪下来,竟真的来到了江边的一处僻静地带。
萧飞在远处将车停在一片树丛旁后,便轻手轻脚的摸了过去。
夜色中,从那辆丰田车里下来两个人,同时走到车后,从后备箱里抬出了一个大袋子。
看袋子的形状就知道里面有人,萧飞心中一动,仔细的观察起来。
那两个黑影又四处找来了一些石块,装进了袋子里面,然后这才重新将袋口扎紧。
两人互望一眼,各自搭住了袋子的一边,轻声嘿笑了两声。
萧飞豪不犹豫,身形一晃便蹿了过去。
抓起袋子的两个人,刚要将袋子扔入江中。
忽觉一阵劲风奔袭而来,竟然来不及躲闪,脖颈之上就各自中了一记有力的击打。身子一顿,两人都瘫软在地,昏死了过去。
萧飞麻利的打开袋子,取过手机照亮着,往里面看了一眼,不觉就是心中一凛。
真应了那句话了,踏被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里面是人正是死得透透的洪千羽。
傻子也能猜出来,洪千羽是被他的岛国主子给杀掉了,这也算罪有应得,自取灭亡吧。
萧飞嘘了口气,心里一阵轻松。
望着地上昏晕着的两人,萧飞面色一冷。
抬脚在其中一个胸口一跺,便将他立时击毙。
然后,脚尖一挑,将尸身甩进了江里。
蹲在身来,萧飞伸手捏住了另一个家伙的下巴,接着将这人的双臂全部扭断。
痛醒的这人身子抽搐着,哼闷着想要咬紧牙齿。
萧飞一直没有松手,他这次是不会再让对方服毒自尽了。
对方显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萧飞冷笑着开始了对其非人的折磨……
这种滋味生不如死,根本就无法忍耐,想死又死不了。那个家伙终于受刑不过,含糊着表示愿意说话了。
“你是山本涩的人吗,是他杀死了洪千羽对吧?”萧飞沉声问道。
得到对方的肯定回答后,萧飞继续问道:“你们那现在还有多少忍者,是怎样的守卫形态?”
“三……三个……”对方嗓子里咕碌道。
“你是说只有三个,对吧?”萧飞微笑道。
见对方点头,萧飞继续笑道:“看来你们想再搞刺杀已经很难了!干脆我就送你们跟之前的那些同类一起上路吧!”
萧飞很放心,又继续审问了一些大厦内部的情况,总算将就着听明白了对方的说明。
手一松,站起身后,萧飞双手一摊,说道:“好了,我问完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那名忍者自知泄露了机密回去难免一死,听萧飞说完后,便很配合的咬牙自杀了。
他的尸体同样被萧飞一脚踢进了江水之中。
接着,萧飞望着装着洪千羽的那个袋子,古怪的一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古怪的看着那个大袋子,叹了口的气。没办法,反正人也已经死了,就让他安息吧。
萧飞抓起袋子,双臂一悠就给甩到了涛涛江水之中。
心中多少有些替洪千羽惋惜,不知那个疼爱他的爷爷会做何感想。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去找山本涩,将这个家伙直接做掉。
刚刚走回保时捷旁边,就听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是宁静打来的,刚刚接通就听宁静在里面气冲冲的问道:“萧飞,你在哪呢?”
萧飞随口回道:“这个时间,你说我在哪呢,当然是搂着老婆睡觉呢呗,你打电话来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也想让我搂着你睡觉啊!”
“闭上你那张乌鸦嘴,你俩心倒挺大,再说谁家睡觉的时候会响起江涛声,你在江边做什么?又在杀戮吗?”
萧飞心里一惊,嘿嘿笑道:“这话可严重了,我这刚刚有些心烦,出来散散心嘛,家里出大事了,你也不是不知道。”
“萧飞,我告诉你,你不要再继续杀戮了。当我是傻子吗,从你家别墅收到的那两把枪,经过比对后,证明就是杀死韩银龙及其手的凶器。也就是说韩银龙的案子是你做的,这回你不会再否认了吧?”
纸包不住火,萧飞早已想到了这一步。
于是问道:“你想怎样,来抓我吗?”
宁静怒道:“你以为真的不敢吗,我警告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别把事情越搞越大。否则,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萧飞皱了皱眉,不愿意再和宁静纠结下去,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好吧,我知道了,没有其他的事,我就撂了。我老婆今天受了惊吓,我还要陪在她身边呢,就这样吧!”
说完按断了电话,此时天光渐亮。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想去找山本涩的事暂时不能进行了。
萧飞上了车,驾驶着保时捷一路风驰电掣般的开去了阿香所在的那家医院。
见萧飞安然走进病房,苏梦瑶三人都很欣慰。
萧飞说出了洪千羽被害一事,三人听了表现各异。
苏梦瑶面色凝重,坚持让萧飞去处理下胳膊上的伤口,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来之前,她就劝过萧飞,但萧飞觉得伤口不深,又急着来问阿香,所以也并未理会。
见苏梦瑶一再坚持,也只好和二少他们告辞,跟着苏梦瑶去处理伤口去了。
张安这时打来电话,说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问苏梦瑶什么时候回去。
苏梦瑶回复了张安后,便和萧飞一起开车去了自己老爸苏卫国的别墅,这也是她以前的家。
这个别墅要比翠湖豪庭的别墅大许多,里面住着管家张安和保姆刘姨能及一个花匠和两个门卫兼护院保镖。
见大小姐和未来姑父回来了,这些人赶紧过来众星捧月似的簇拥着两人进了别墅。
在一楼寒暄过后,这些人便各自工作去了。
苏梦瑶带着萧飞去了二楼,先是进了自己原先住过的那个房间,对萧飞笑道:“这是我以前住的房间,你觉得怎么样?”
“不错,千金大小姐的房间自然是错不了的,不知我的房间在哪?”萧飞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苏梦瑶微笑道:“和那面的一样,住在我右面的隔壁,这样你保护我也方便些。”
见苏梦瑶的脸色不太好,萧飞点点头:“我很高兴又能和你住在隔壁,你也累了,赶快休息吧,我也要去自己的房间看看。”
萧飞说完便走了出来,进了隔壁的一个房间。随意的看了两眼,便倒在了床上,开始休息。
萧飞这一觉睡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出去吃饭的时候他才知道苏梦瑶没有起来。为了让她充分休息,恢复一下心态,萧飞没有去打扰苏梦瑶。
吃过饭后,萧飞便开车去了黑石会所,去找冷月桂。
一进冷月桂的办公室,冷月桂便像个妖精似的扑了过来,对着萧飞一顿狂亲。
萧飞对这只馋猫有些无可奈何,抱起她来走到了沙发上,上下其手对她做出一番热烈的回应。
简单的一阵亲热后,两人靠在一起,讨论起昨天发生的事来。
“亲爱的,要不是你事先提醒我做好防范天兴帮的准备,昨天我们广风堂可就危险了。经过昨天一战,我们的损失并不大,天兴帮那面可就赔大了,呵呵!”冷月桂笑得很是得意。
“天兴帮那面的情况,具体怎么样了?”萧飞正色问道。
“哼,他们来的大多数人都被抓走了,现在帮里也没有多少兄弟了。听说帮里发生了内哄,来攻击我们之前。洪千羽杀了大头目霍松和他二叔也就是副帮主洪学武,而且洪恩南也住进了医院,病情还很严重。洪千羽肯定暂时不敢回去了,现在的天兴帮真的是群龙无首,人才凋零,正是我们吞并他们的时候。”冷月桂两眼放光的望着萧飞,只等着萧飞发下命令,她就马上开始行动。
萧飞冷笑道:“不是暂时,洪千羽是永远也回不去天兴帮了。”
见冷月桂疑惑的看着自己,萧飞笑道:“据可靠消息,那个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真的?”冷月桂听了兴奋得拍手叫好,笑道:“这样我们做起事来,就又少了一份顾忌了,现在的问题是双龙会和其他一些小帮派会不会来跟我们抢夺胜利果实?”
萧飞淡淡的说道:“我想双龙会是不会凑这个热闹的,他不出来抢,其他的那些小帮派就更是不敢了。”
“那就好,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这次天兴帮的地盘可是很大,我们两家一家一半,如何?”
萧飞苦笑道:“分赃的事情,倒是好说,不过相信我们都被警方注意上了,近期不能闹出什么动静来。最好能胁迫天兴帮自动让出地盘,和平接手才是上策。”
冷月桂挑了挑眉毛,似乎没有信心。
萧飞摸着冷月桂的秀发,看着冷月桂那双诱人的美眸,说道:“我看我应该去和洪恩南去谈一谈,相信他应该是个识时务的老人家。”
冷月桂看着萧飞那自信的眼神,心中不禁欣喜起来:“老大,只要你出马,我相信一定会马到成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看着冷月桂含笑不语,对这个称呼似乎很是享受。
冷月桂忽然想起什么,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萧飞,说道:“我发现了你的一个秘密,这个发现让我很感觉意外。”
萧飞见冷月桂并不是在故作玄虚,于是不解的问道:“我们之间深度交流过不止一次,相互间应该没有什么秘密了吧?”
冷月桂揶揄的说道:“别打岔,我说的是你的那个正宫娘娘的事情。真没想到,她竟然是你的老板苏梦瑶。别墅枪击的事情我已听说了,这回你想瞒我,可是瞒不住了。”
萧飞摇头苦笑,没办法只能承认了。
在冷月桂的追问下,又给她详细说了一遍被袭击的经过。
冷月桂听了,眉头皱起,眼光冷厉起来。问道:“这帮小鬼子真是狠毒,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
萧飞哼了声道:“那自然是彻底灭了他们,只是现在我被宁静盯上了,暂时只能停手。”
冷月桂贴着萧飞的脸,吹气如兰的说道:“好,时机允许,你就放手干吧,我全力支持你,用人、用钱,只管开口。”
萧飞亲了冷月桂一口,笑道:“知道了,有需要我会找你的,到时候可不要舍不得哟?”
冷月桂媚眼如丝的看着萧飞,小手悄然抓在了萧飞的要害之处,问道:“你说,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感到冷月桂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萧飞有点难以忍受,讪讪的笑道:“口误,完全是口误,女中豪杰冷堂主的豪爽大方,我又怎会不知道呢?”
冷月桂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又是和萧飞纠缠了起来。
萧飞心中想着找洪恩南谈判的事情,没有心思和这个妖精做太过深入的交流,况且又是在办公室里,所以亲热了一会儿后,就起身告辞了。
出了黑石会所,萧飞在电话里找到了洪恩南的号码,给他打了过去。直接就说有事要和他谈谈,洪恩南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虚弱,但却答应了萧飞的要求,并且告诉了具体的医院和病房号码。
萧飞在路上买了点水果后,直接开车去了南江第一医人民医院的住院部,找到了洪恩南所在的病房。
守在门口的两名天兴帮兄弟,见萧飞到了显得很是紧张,但他们刚刚得到了洪恩南的吩咐,便恭恭敬敬的把萧飞让了进去。
洪恩南住的是高级单间,此时身边只有管家马海陪护。
见萧飞进来了,躺在病床上正在输液的洪恩南侧过头来,向着萧飞微微点了下头。
放下水果,萧飞便坐在洪恩南的跟前,客套的问候了两句。
此时的天兴帮主洪恩南眼窝塌陷,面容枯犒,显得十分的可怜,往日一方霸主的强势风采荡然无存。
“洪帮主,我也不绕弯子了,我来找你是想谈一谈天兴帮的前途之事。”萧飞开门见山的说道。
洪恩南干枯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缓缓说道:“天兴帮这次元气大伤,我又重病在身,今后的日子必然凶多吉少,能否存活下来都很难说。”
马海本来是不想告诉洪恩南天兴帮的情况的,但禁不起老头子的一再追问,不得不说了出来,只是把洪学武被洪千羽所杀一事,隐瞒了下来。亲侄子杀了亲叔叔,这个打击对于此时的洪恩南来说,是无法承受的。估计说出来,当时就能要了他的老命。
洪恩南转移了话题,对萧飞说道:“萧老弟,我洪恩南几乎从未求过别人,这次我得求你一次了。千羽这次又惹了大祸,而且不知所踪。如果以后他要是落在你的手上,希望你能高抬贵手,不要伤了他的性命。我这时日也不是很多了,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个糊涂的孩子了,你能答应老哥哥的这个请求吗?”
说着,老头的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起了转转,显得很是凄惨。
萧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如果此时告诉老头洪千羽的死讯,相信他马上就得挂了。
“好吧,洪老爷子,我答应你的要求,我不会杀了你的那个宝贝孙子的。”萧飞点了点头,只能安抚一时算一时了。
“哦……呵……”洪老头倍感安慰,神色变得好看了许多。
“洪帮主,你也是老江湖了,自然知道弱肉强食的道理。天兴帮已然没有什么力量了,自然会被别人所取代。为了不让双方的兄弟再次流血,我希望你能主动让出天兴帮的所有地盘来,由广风堂和飞车党来接手……”萧飞停顿下来,面色冷漠的看着洪恩南。虽然老头有些可怜,但他终是自己的对手,萧飞是不会在大事上犯糊涂的。
洪恩南眼中掠过一丝悲愤之色,叹道:“看来,萧老弟和冷月桂这是要把我天兴帮彻底吞并喽,呵呵,天兴帮久经风雨,依然屹立多年不倒。只可惜,这么多年来的基业就要毁在我洪恩南手上了。”
萧飞眼光漠然的望着洪恩南,没有表示反对。
洪恩南表情复杂的沉默了一阵,这才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萧老弟,我老头子认栽了。不过,天兴帮剩余的那部分兄弟总要有口饭吃吧,让他们屈服于别人的统治,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而且,我老头子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想有点脸面,否则在另一个世界也无法面对历任的天兴帮主了。”
萧飞冷哼了一声,没有搭话。凭天兴帮现在的实力,已没有了和自己谈条件的资格。
洪恩南摇了摇头,惨淡的一笑:这样吧,萧老弟。我让出天兴帮一半的地盘给你们,今后我们各过各的日子,你看怎样?”
萧飞摇了摇头,表示拒绝。一边的马海实在看不下去了,瞪圆了眼睛,怒视着贪得无厌的萧飞。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死对方,但见老爷没有发话,他终是没敢发作。
洪恩南继续说道:“萧老弟的意思,是要赶尽杀绝吗,灭掉天兴帮后再去灭掉双龙会以及那些小帮派,然后成为南江唯一的地下势力吗?”
萧飞笑了笑,似乎默认了对方的说法。
洪恩南竟然还给萧飞一个不屑的微笑,很洒脱的说道:“萧老弟,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完全相信你有统一南江地下势力的实力,但你终归还是年轻气盛,考虑事情不是那么周全。以往帮派并立,互相倾轧、吞并,新旧更替,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相互制约的大致平衡状态,这也是地下势力能够存活下来的理由。
但如果有人打破了这种平衡,一家独大,独霸南江,表面上看起来似乎风光无限,实则是把自己置身在了危墙之下,随时有被灭掉的可能。别忘记了我们终归是地下势力……”
洪恩南不再往下说了,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萧飞。
萧飞并不愚蠢,被洪老头一语点醒,不禁沉吟起来。
“萧老弟,相信你已听懂了我的意思。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提议,给我留下一半的地盘。现在拿不准主意,就回去慢慢考虑。就算你想率先吞掉我天兴帮,恐怕也不急在一时吧?”洪恩南的语气带着一丝揶揄的味道,一时间说了这么多的话,老头子脸色涨红,呼吸变得异常吃力起来。
马海过来劝道:“老爷,您别再说了,还是安心养病要紧!”
“好吧,你说的那个建议我会考虑的,再见!”萧飞心中有些沉闷,说完走出了病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出医院,萧飞忽然想起那个阿鼠来。本打算留着他用来与洪千羽对质,但现在已没这个必要了。
于是萧飞打电话给阿彪,让他放了阿鼠。并且告诉他即将要接手一些天兴帮地盘的事。飞车党的势力能够再次扩大,阿彪自然是很开心。
萧飞觉得洪恩南说的那些话很有道理,于是又给冷月桂打去了电话,把那番话又学说给了冷月桂听。
冷月桂心里并不认同这种说法,她一直有完全吞并其他帮派的野心。
对天兴帮甚至其他帮派的策略,萧飞主张削弱与共存。
冷月桂虽然有不太情愿,但最终的还服从了萧飞的决定。
萧飞电话通知了洪恩南,表示同意了他的建议,只要他交出一半的地盘就可以,但要尽快做出交接。
洪恩南自然是没有异议,很痛快的答应了萧飞。
这件事就这样拍板了,萧飞心里也就少了一件心事。具体的交接工作由冷月桂和阿彪共同去弄,萧飞落得个无事一身轻。
苏梦瑶今天没有去公司,萧飞觉得自己有必要替苏梦瑶去公司看一看。
他首先去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和做为总裁助理的孙欣聊了一会儿。
孙欣早已接到苏梦瑶今天不能上班的通知,但并不知道原因。
当听萧飞说明了原因后,顿时大惊失色,不禁担忧起苏梦瑶来。
“飞哥,总裁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她心里一定很不好过,你应该多陪陪她。公司里也没有什么事,你赶紧回去陪着她吧!”孙欣发自内心的劝道。
萧飞点了点头,对这个善良、大度的丫头,更加的喜欢了。
他搂过孙欣来,重重的在对方脸蛋上亲了一口,笑道:“傻丫头,还是你善解人意,我听你的,这就回去了。”
孙欣没有像往常一样因‘傻丫头’这个称呼,而与之打情骂俏一番,只是淡然一笑,便目送着萧飞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萧飞本来是要去自己办公室看看的,被孙欣这么一说便直接下到一楼,然后驾车离开了公司。
回到新别墅的萧飞直接去了苏梦瑶的房间,苏梦瑶脸色不是太好,正坐在床上翻阅着文件,她是在萧飞离开别墅一个小时后才醒的。
萧飞不想打扰他,闲聊了两句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晚饭过后,苏梦瑶继续回房看文件,萧飞则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上网看电影。
看过一个枪战片后,萧飞又换了个爱情片,看了会儿开头,感觉还很吸引人。
这时,刚刚洗过澡的苏梦瑶裹着睡袍,穿着拖鞋,轻轻走了进来。
苏梦瑶走到了萧飞身边,挨着他坐了下来,轻轻的捋着自己的头发,很随意的问道:“看什么片子呢?”
“爱情片。”萧飞笑道:“让你见笑了,呵呵!”
苏梦瑶似乎没听见后半句,随意的瞄了一眼画面,问道:“好看吗?”
“看起来不错,要不要一起看?”萧飞发自内心的邀请道。
苏梦瑶嗯了一声道:“好啊,反正我暂时还不想睡,那就一起看吧。”
萧飞看着紧挨自己坐着的苏梦瑶,那穿着睡裙的样子非常的迷人。
她坐在自己身边,非常的自然,就像是妻子坐在自己老公身边一样,这让萧飞心里感觉非常的温暖。
剧情的确很好看,看着看着,苏梦瑶又很自然的靠在了萧飞的肩膀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看得很认真很入神,
萧飞微微一怔,大手从后方伸了过去,轻轻的搂住了苏梦瑶的细腰。
就这样,两人靠在一起,默不出声的看起了电影。
苏梦瑶刚刚洗过的头发,垂在萧飞的胸前,萧飞清楚的能够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气。
也许是看得太入神,有些累了,苏梦瑶的头不觉滑到了萧飞的胸膛上,萧飞则直接抬手垫在了下面。
苏梦瑶还故意往萧飞身上靠紧了一些,似乎要把姿式调整到最为舒适的状态。
感受着苏梦瑶身体的娇软,萧飞顿时就不淡定了。但他不敢多想,怕一会儿自己会控制不了自己。这个时候对人家有什么动作,感觉像是乘人之危似的。
他把眼睛盯牢了电脑画面,能感觉到苏梦瑶显得有些不平静,几乎能听到对方有些急促的心跳声。
忽觉苏梦瑶好像是在仰头看着自己,萧飞下意识的目光向下移去,事实验证了他的想法。
萧飞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精致无比的俏脸,忍不住便向着她的脸庞轻轻的靠近了两分。
苏梦瑶抿了抿嘴,俏脸变得越发红润,娇艳欲滴,诱人无比,她不再盯着萧飞的眼睛,轻轻的抬起了下颔,闭上了眼睛。
萧飞轻轻的俯下身,嘴唇轻轻的和苏梦瑶的嘴唇触碰到了一起。
苏梦瑶身子微微一颤,伸出了双手,搂住了萧飞的脖子。
萧飞也搂抱住了苏梦瑶,然后沉浸在由浅放入深的热吻之中。
许久之后,两人停了下来,就这般对视着,空气仿佛都变得无比的燥热。
萧飞大着胆子把手顺着苏梦瑶的睡袍边缘伸了进去,放在了她那光滑纤细的腰间。
接着便不由自主的顺着腰肢向上移动,当触碰到一个柔软的饱满下缘时,苏梦瑶终于忍不住身子轻轻一颤,伸出手一下子按住了萧飞的手。
她的这一下本能反应,吓得萧飞直接把手缩了回来。
萧飞灵台一阵清明,讪讪的笑道:“这电影挺感人的。”
苏梦瑶下意识的稍微松了口气,俏脸通红,眼波荡漾,随即趴在萧飞的怀里,不再抬头了。
直到电影结束,苏梦瑶也没有动,萧飞对接下来的应对没有了主意,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老婆,该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苏梦瑶嗯了一声,很难为情的从萧飞的怀里坐了起来,抬步就往外走。
没走上两几步,忽然又站在了。
萧飞正在关电脑,忽见苏梦瑶转身看着自己,便有些不解的问道:“老婆,你有什么话忘记跟我说了吗?”
苏梦瑶咬了咬嘴唇,微微侧脸道:“萧飞,我怕一个人睡会做恶梦,今晚我想睡在你的床上。”
萧飞听了差点晕倒,这太意外了,苏梦瑶也没有喝酒啊?
“嗯,行啊。那件事对你心里影响很大,我能理解。”萧飞一下子醒过来腔来,替苏梦瑶解释着,一脸柔情的看着对方。
说着,萧飞拿了个枕头和褥子就往地板上铺,对于这次睡地板,他豪无怨言。
苏梦瑶却走过来,直接抱起地板上的铺盖,又给放回了床上。
萧飞有些费解的望着苏梦瑶,大脑在飞速旋转,感觉有些跟不上苏梦瑶的节奏了。
“我俩都在床上睡吧!”苏梦瑶有些羞涩的说道,然后甩掉拖鞋,爬到床的里侧,面向里合衣躺下,并盖上了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毛巾被。
萧飞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见苏梦瑶转过头来,眼光频频的闪动着,似乎在等着自己。
在她再次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的时候,萧飞咬咬牙,迅速脱掉外衣,穿着个裤头便钻进了被子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努力和苏梦瑶的身子保持着一点空隙。但就在他小心翼翼的时候,苏梦瑶却主动的靠了过来,用背部抵着萧飞,缩进了他的怀里。
萧飞鼓了鼓勇气,伸手揽住了苏梦瑶,两人就这样相偎着开始睡觉。
轻搂着一个极品大美女睡觉,萧飞却是辛苦万分,那种压抑的感觉分明是种痛苦。
苏梦瑶娇躯香软,轻薄的睡袍并不能阻拦她身体透出来的热度。那强烈的诱惑,压抑得萧飞唯有紧绷身体,才能堪堪抵挡。
躺在萧飞怀里的苏梦瑶一开始身体也有些紧绷,心里也是非常的紧张。
她此时又想亲近萧飞,又惧怕萧飞的进一步动作,这种矛盾心理让她也是纠结不已。
睡前萧飞对自己的那次深入探索,她的心中是默许了的。但不知怎的,她却突然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勇气。此时心中隐隐有些遗憾,临阵退缩并不是她所希望的。
此时离开萧飞身边她又十分的不情愿,像这样折衷似的睡在萧飞怀里,似乎自己容易接受些,感觉也很知足。
和苏梦瑶在一起,萧飞的智商就不知不觉降低了。他猜不到苏梦瑶心中的真正想法,只知道对方是因为害怕才这样睡的,自己只是给她壮胆罢了,就像和宁静的那次似的。
对宁静他没多少顾忌,但对苏梦瑶他是始终有着几分敬畏的。
要是动手动脚,那就是乘人之危了,以后就无法面对苏梦瑶了。
煎熬着的萧飞强迫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专心睡觉。
这种高压做法似乎慢慢起了效果,许久之后,他竟然睡着了。
苏梦瑶的身体也缓缓的放松下来,下意识的又往萧飞的怀里拱了拱,然后安稳的睡了过去。
萧飞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醒得稍微晚了一些。
当他睁开眼时,发现身边是空的,苏梦瑶不知啥时睡醒离开了。
早餐时,昨晚同床共枕的两人均是尴尬的相视一笑,然后闷头吃饭。
管家张安看着神情古怪的两人,一脸的不解。
萧飞把苏梦瑶送到公司后,又开着保时捷去找阿彪,把翠豪廷那面别墅的钥匙交给他,让他晚上去把自己的路虎开出来,然后找个熟悉的修车点悄悄修好。
回到公司的萧飞在办公室里和阮玉边聊天边等着下班,就这样一直混到了快下班的时候。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电话是楚贝贝打来的,里面的声音听起来很嘈杂。
“楚贝贝,你又去哪跑疯了?”萧飞用两分责备的口气说道。
“我没跑疯,在看打架呢。”颜贝贝回答道。
萧飞皱了皱眉:“打架有什么好看的,也不怕溅一身血,赶紧回家去。”
“我不,事关民族荣誉,我当然要看完才能走,否则我就不配做华夏人?”苏梦瑶倔强的回了一句。
萧飞一阵气闷,没好气的说道:“什么跟什么呀,你不会跑前线去了吧。简直就是小题大做,自己给自己带高帽嘛。”
“哼,萧飞哥哥,你真气人。我告诉你吧,是南江工业大学散打社的人和空手道社的人在打架,我们是来加油助威的。空手道社的那群岛国学员实在是太嚣张了,说我们华夏武术中看不中用,散打根本不是空手道的对手,所以我要看着他们被打败,让他们领教我们华夏武术的厉害!”楚贝贝说得慷慨激昂,能想像出她此时一定是一幅咬牙切齿的可爱小模样。
“哦,打架的原来是学生啊!”萧飞刚刚被拱起的火,一下消退了下去。随即笑道:“楚贝贝,别看你年纪小,爱国的情绪倒是很浓厚的嘛!”
“别说了,都输了两场了,气死我了,现在那些小鬼子更嚣张了。”颜贝贝气恼的说道:“对了,萧飞哥哥,你这么厉害,要不,你来帮我们教训他们?”
萧飞没接这个话茬,反而问道:“你怎么跑那去了?”
“我是跟朱宁宁来看他表哥的,正好赶上这场热闹,看他们打得激烈,我当然要给自己人加油助威了,喂,萧飞哥哥,你到底来不来呀,你要不来你就不算是华夏人,甚至……甚至是汉奸!”
萧飞哭笑不得,委屈的说道:“楚贝贝,没那么严重吧,这么快就给我定了个这么大罪名,你也太狠了。学生们瞎胡闹,我这成年人跟着掺和,不是以大欺小吗,你说对吧?”
“不对,他们不光是学生,还有成年教官呢,也是岛国人,那神态跟那些学员一样嚣张,能教出打败我们的学员,他们骄傲的不行不行的!”楚贝贝气愤的在咆哮了。
岛国教官也这样?他奶奶的!
萧飞心底的那股火又冒了上来,小鬼子敢侮辱我华夏武术,这个事看来得管一管了。
颜贝贝在那边听到萧飞的骂声,知道有门,赶紧说道:“萧飞哥哥,你快点来吧,否则我们就被他们给鄙视死了。”
“萧飞哥哥,一定要来哟,我们就指着你扬眉吐气了……呜呜。”朱宁宁的声音响起,似乎带着哭腔。
萧飞很是无语,这两个小丫头,可真是会给自己找事啊,这哭得倒还挺逼真的。
“好,我这就过去!”萧飞貌似无奈的说道。
……
南江工业大学校门口,楚贝贝和朱宁宁两个人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萧飞。
忽见萧飞停好车后,缓步走来,顿时开心的跳了起来,飞快的跑了过来,一齐伸出双手。。
随即两女急匆匆的拉着萧飞向里走去,同时嘴里催促道:“快点,快点,刚刚我们又输了一场,救场如救火。”
朱宁宁小脸上顿时流露出几分愤怒:“都输了好几场了,现在那帮韩国的家伙正嚣张呢。”
介绍完情况,朱宁宁可怜兮兮的看着萧飞道:“萧飞哥哥,要不你出手吧,帮帮我表哥。这场该他上,我很担心他……”
萧飞摇摇头,笑道:“我就是来看看热闹的,你可别扯上我。”
朱宁宁看萧飞拒绝出手,顿时有些失望的撅起了小嘴。
三个很快便走进了一个体育馆的一个训练室里。
挤进喧嚣的人群,就见里面的空地上有两个男生正在拳来脚往的激烈对拼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朱宁宁紧着介绍那个穿黑背心的就是她的表哥丁国智,穿空手道服的姓大久保,学校的人就直接管他叫大酒包。
萧飞听了点点头,认真的观察起丁国智的动作。
丁国智出拳很有力度,虚晃对方两拳后,直接一个鞭腿扫向了大酒包的胯部。
大酒包面对这同样是倾尽全力的一腿,只是退后闪过。同时迅速跳起,一个前踢就踢在了重心不稳的丁国智的前胸上。
扑通!丁国智重重摔倒在地,手捂着胸口,紧皱起眉头。
“表哥!”朱宁宁气得举着两个小拳头,同时用力的跺着脚。
“萧飞哥哥,你看呐,我们又输了……”楚贝贝也是气得鼓鼓的,一边还在骂着:“大酒包,大饭桶!”
萧飞淡淡一笑,并不搭话。
丁国智虽然拳狠腿猛,但勇力有余,缺少灵活。刚刚那一腿扫出之后,就已然把招式用老,重心偏移,所谓能放不能收。
结果被对方抓住空档,一下击倒。
“散打社的高手也不过如此,我劝你们还是认输吧,不要再自取其辱了,多上来一个,就多一分耻辱,放弃吧!哈哈!”
一脚踢倒对手的大酒包趾高气扬,狂妄无比的咋呼起来。
这番话顿时引来了一片汹涌的斥责之声。
“空手道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从我们华夏学过去的……”
“社长,快上啊,打得大酒保满地找牙!”
“对,打败小鬼子,为国争光!”
萧飞面容冷肃起来,虽然这只是学生间的一场比试。但最后那个人的话,不禁让他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民族自尊感来。
自己都是如此想法,又何况是其他的华夏学生了呢。
不过,他此时是不屑于与岛国学生动手的。
萧飞对这场争斗的起因,有些好奇,于是问道:“这场比武是哪一方发起的?”
朱宁宁愤愤的说道:“我听他们说这次争斗是因为双方的两个学员因为琐事,产生了矛盾。两人想要通过比武解决,可惜的是散打社的华夏学生输给了空手道社的岛国学生。而且连带散打社也被鄙视了,练散打的被岛国学生说得不堪一击。为了给散打争气,散打社的社长杜威便向空手道社发起了挑战。”
萧飞点点头,说道:“杜威的挑战可以理解,本来是个人矛盾,那些岛国学生不应该贬低我华夏散打,换了是我,我也是不会忍让的。”
两个小丫头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变得贼亮贼亮的。
“萧飞哥哥,还是你上吧,听说杜威虽然是社长,但实力也没比我表哥强多少。而大酒包在空手道社只是个中等水平而已,如果他们社长出战,那我们就必败无疑了。”朱宁宁摇起了萧飞的胳膊。
“哦,双方学员怎会有这样大的差距呢?”萧飞不解的问道。
楚贝贝接过话茬说道:“听说那些空手道社的岛国学生的教练是岛国的空手道高手,而散打社的学员大多都是自学的,也没有什么高手教导,所以差距就出来了……”
“呵呵,原来是老师的问题!”萧飞会心的一笑,心中有了主意。
他的目光自然的投向了那群穿着空手道服的学生身上,对于他们的得意神情嗤之以鼻。
在那些人中有个穿着同样白色道服的成年人,他的腰带是蓝色的,显得鹤立鸡群。
看样子,他应该就是空手道社的那名高手教练了吧。
萧飞并没把那家伙放在眼里,匆匆一扫之后,又看向了穿着黑背心黑短裤的散打社学员身上。
这些学生精神头十足,眼睛因愤怒瞪得溜圆。
看着他们全身绷紧的凶猛模样,萧飞不禁皱了皱眉。
争斗之时,的确应该有种自信无敌的气势,但沉静平稳的心态却是最重要的,现在这些散打社的学生显然有些心浮气燥,这是比拼时的大忌。
但对于没有高手指导而自学自练的他们来说,出现这种状况也实属正常。
“杜威,杜威,加油!加油!”
“杜威必胜!杜威必胜!”
“散打必胜!华夏必胜!”
人群突然情绪汹涌起来,打断了萧飞的思路。
只见一个体型精壮的散打社男生大步走到了场地中间,沉稳的停了下来。
“杜威上场了,他就是散打社的社长。”
朱宁宁看着萧飞说道,小脸上明显有种担忧的神色。
“萧飞哥哥,你看杜威能打赢吗,他要输了,散打就真的被空手道鄙视得一无是处了。”
“切,别乱说,还未开打,就认怂了,那怎么可以。再说不管什么流派的功夫,主要是看各人的修为,个人的胜败不代表某种功夫的优劣。你总把两者混为一谈,不也是和那些岛国学员一样浅薄了吗?”萧飞严肃的说道。
“萧飞哥哥,你到底是哪伙的,怎么替岛国人说起话来了?”楚贝贝有些气愤的质问道。
朱宁宁也是一脸愕然看着萧飞,感觉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萧飞淡然一笑:“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不过对于那些自以为是、目空一切的空手道社学员我会给予相应的教训的。”
“嘻嘻,太好了!”两个小丫头态度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立马变得兴高采烈起来。
现场的气氛很是热烈,大部分的人都是为散打社加油助威。
他们被空手道社学员的狂妄态度所激怒,维护本国功夫的热情被激发出来。
两个拳社的比拼俨然成了功夫流派对决,甚至上升到了民族之间的对立情绪。
空手道社的岛国学生自然明白这种气氛之下的内含,但他们对自己的错误态度并没有一丝丝的反省。
反而学起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虽然客场做战,气氛对自己不利。但他们却表现出一种完全蔑视的态度,那种神情好像在说,你们咋咋呼呼的有个屁用,能打赢才是硬道理,一会儿等你们打输了,看你们会是做何感想。
场中两名比赛选手,相对行过礼后,周围的喧嚣声随之减弱下来。
众人都是专注的看着两名选手,因为这是最后一场比试了,之前散打社已连输了几场,能否扭转败局就看这关键的最后一场了。
“安担……”大酒包大喝一声,双手如刀,一蜷一伸,双腿前后屈立,摆开了架式。
杜威双拳举在胸前,侧身对着大酒保,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刚打赢一场的大酒包信心十足,如果能再次打败杜威,那么散打社就真的完全失败了。而证明这场岛国空手道与华夏散打谁优谁劣的人就是自己,那是何等的荣耀与风光。
这家伙暗暗憋足了一股劲,势要将杜威一举击倒。
大酒包与杜威拉了一圈磨,突然大喝一声,纵身就是一个前刺踢。
杜威沉稳的向旁一闪,抬臂格挡,还了一记低鞭腿。
第一回合,双方只是试探性的对攻一招,谁也没有打到对方。
大酒包再次跳了过来,一个前踢凶猛袭来。
经验丰富的杜威这次不退反进,抓住大酒包的脚腕就是一拉。
大酒包重心不稳,急切间借势支撑腿一蹬地面,忽的飞起,横踢杜威的头部,逼得对方不得不松手后撤,躲开了这一记凶狠的横踢。
落地后的大酒包身子晃了一下,便迅速站稳。刚才的劣势勉强化解,他心中对杜威也是重视起来。
萧飞看向身杜威的目光中流露出两分喜悦,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虽然杜威不是什么行家里手,但也能看出来,他的实力要比大酒包要强上一块。
楚贝贝和朱宁宁不知所以,只是卖力的跟着众人呐喊助威。
大酒包有些沉不住气了,再次扑上来时,双手如刀的一顿乱砍,企图扰乱对方的注意力。
杜威不不慌不忙的连续格挡着,目光始终没有放松过对方的双胯。
连续的手刀攻击的最后瞬间,大酒包一个前刺踢虚晃了对方一下后,随即悄然的来了一个侧弹踢。
这一脚几乎用尽了全力,想把杜威一下踢得倒地不起。
早有准备的杜威出双手抓住对方脚腕,迅猛的拉起磨来,这样一转起来,大酒包支撑腿的横踢就使不出来了。
大酒包这下有些傻眼了,只能用力绷紧那条被抓住的腿,另一条支撑腿在地面一个劲的腾腾乱跳,拼命的想保持住身体平衡。
杜威在转到一圈半的时候,突然一抬对方的脚腕子,同是右脚一个正蹬就干过去了。
大酒包忽感脚上一松,身子后仰,刚想平衡一下。结果肚子就上挨了狠狠的一蹬,一下子就倒跌了出去。扑通!摔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屁股蹲子,闷哼声中,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痛苦。
“打得好!打得好!”
“社长威武!社长无敌!”
“杜威,再接再励!加油!”
散打社终于打胜一场,总算找回了一点面子,观看的学生们欢心鼓舞的呐喊起来。
楚贝贝和朱宁宁两个小丫头乐得直蹦高,似乎把身边的萧飞忘到脑后了。
萧飞的目光没有去关注场上的胜负双方,而是看向了空手道社众学员身后的一名岛国男生。
此人一身白色道服,身高约莫要比杜威高出向公分,而且长得也很帅气,是很招女生喜欢的那种阳光大男孩类型的。
看他那结实在而匀称的手腕和脚腕,就知道其功力很深厚。
此时,他正在一个角落里认真的做着热身,显然下一个直场就是他了。
萧飞向身边的朱宁宁问道:“那个正在做热身的学生是哪一个。”
“萧飞哥哥,你是问那个长得很帅的岛国男生吗,他就是空手道社社长,叫井上和彦。家里很有钱,我听到很多女生都喜欢他。在你来之前就发花痴似的喊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上场,这回这些花痴们总算如愿以偿喽!”朱宁宁不屑的说道。
萧飞调侃道:“你现在看见他,会不会也发花痴呢?”
朱宁宁小嘴一撅,哼了声道:“我才看不上小鬼子呢,我喜欢的是萧飞哥哥……”
“朱宁宁,你怎么回事,敢背着我对萧飞哥哥表白,看我不撕烂你的破嘴。”注意着场上情形的楚贝贝忽然听到了朱宁宁的表白,气得转回身就来拧朱宁宁的小嘴。
朱宁宁边侧头躲闪,边去捏对方的小嘴,同时挑衅道:“我说完了,你不甘心你也表白呀,我可没想过要拦着你,呵呵!”
两个小丫头的打闹,引起了身边学生的注意,气得萧飞一瞪眼,喝道:“不要闹了,马上就要下一场比赛了,难道你们想错过吗?”
两女都是不服气的互瞪了一眼,然后各自扭头看向了场上,谁也不理谁了。
萧飞心中好笑,两人的神情让他想起了聊天表情里的那对左哼哼和右哼哼来,好像是为他俩量身定做似的,显得那么合适。
此时,做完热身的岛国学员井上和彦已经迈着稳健自信的步伐上场了。
他走到杜威跟前,用华夏语说道:“杜威,你的确有些实力,但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我会证明空手道才是最厉害的搏击之术,散打是上不了台面的。”
杜威脸色一沉,哼了声道:“你们岛国人就这么喜欢肯定自己,否定别人吗?别忘了,空手道也是脱胎于华夏武术而来的,而散打正是华夏武术的精华所在。你这么贬低散打,有如后代子孙笑话自己祖先,这是什么样的道理?”
井上和彦被杜威的话将得面色一窘,随即不屑的说道:“话虽如此,但我们的聪明与努力远远超过你们。空手道早在我们手中被发扬推广,在华夏以外的国家遍地开花,得到认可,而散打呢?例如,火药也是你华夏发明的,而结果却是被后学者后来居上,将它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反过来将发明者打得……”
“住口,比武比的是拳头,不是嘴皮子,动手吧!”杜威的火气被激发起来,迅猛的一记右勾拳直接打去。
井上和彦冷哼一声,后退一步,突然跳起,旋转身体就是一个扫踢还了回来。
井上和彦身高腿长,弹跳有力,凌厉迅捷的腿法施展开来,绝对不是大酒包所能比的。
杜威顿时感觉到了压力,可他并不退缩,拼力施展着自己的拳脚,与之抗衡。
两大社长的这场打斗显然要比之前的几场精彩许多,观众的情绪高涨起来,呐喊之声一浪高过一浪。
“萧飞哥哥,你看杜威能打败井上吗?”楚贝贝微皱眉头,用胳膊拐了一下萧飞下。
瞄着场上的萧飞啧了一声道:“貌似机会不大,井上和彦显然受过高明教练的正规训练,招式用得准确到位,收放灵活。而且他身高腿长,弹跳又好。比起自学自练的杜威自然要技高一筹,结果可想而知。除非井上突然急病发作,否则胜利的自然是井上。”
这时站在他们身边的一个女学生搭话道:“是的,据说井上和彦从小便开始练习空手道了,现在的教练是他花重金聘请来的岛国高手,实力自然不能小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贝贝和朱宁宁听到萧飞的一番分析,顿时失望起来。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人家能花钱请教练,而我们就不能呢?”朱宁宁恨恨的说着,同时挥了挥小拳头。
“不行,我要找我妈妈,让他给这所大学拨款,重金聘请高级散打教练。”楚贝贝气呼呼的说着,忽然转过头,一脸祈求的看着萧飞:“萧飞哥哥,这是最后一场比拼了,你可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否则你就真的不配做华夏人了!”
“对啊,萧飞哥哥,这回你一定要出手了,你要是不出手,哼,我也要说出难听的话来了。”朱宁宁禁着小鼻子说道。
萧飞抬手制止,不能再让这两个小丫头再说下去了,况且也该自己出手了。
“总之,我是不会与学生动手的,我只能临场指导杜威半个小时,以后的结果就要看他的造化了。”萧飞认真的说道。
“萧飞哥哥,你真可爱!”楚贝贝跳起来突然亲了萧飞的脸蛋一下。
萧飞下意识的向旁一闪头,结果另一面脸又撞到了朱宁宁的小红嘴唇上。
瞄着身边投来的异样目光,萧飞不禁有些尴尬,随即聚拢目光,看向了比赛场上。
井上和彦此时已完全控制住了局面,利用身高腿长弹跳力好的优势,豪不留手的发动着连续攻击,什么前回踢,侧踢,后踢,腾空砸踢,踢得那叫一个漂亮,花团紧簇、眼花缭乱。
“井上,好帅!”
“井上,我喜欢你!”
“井上,必胜,必胜!”
在给杜威加油声中响了几声尖锐发嗲的女声,随即斥骂声大起,立时把那不和谐的声音给吞没了。
情形很快变得正如萧飞所料,只见井上和彦几步助跑之后,身子腾空飞起,快速的翻转中,一个下砸腿凶悍的向着杜威面门劈落。
这来势凶猛,迅捷的一腿竟让疲惫不堪的杜威来不及闪退,仓猝下只能抬臂格挡。
砰!杜威的胳膊上挨了重重的一砸,砸得他身子猛然一躬,但却硬生生的扛住了。
通!井上和彦的另一脚紧接着又蹬在了杜威的胸膛之上。
这下,杜威实在抵挡不住了,腾腾腾的连退了几步,咕咚!坐在了地上。
落地后的井上和彦摆了一个侧蹬的造型,在杜威的身前威摄起来,同时也是在向观众炫耀着自己的武力。
“杜威,这次你心服口服了吧,散打只是小儿科罢了,只有空手道才是最强的技击术。”井上和彦缓缓收回腿,狂傲的说道。
杜威胸口剧痛,但他倔强的没有去捂,羞愤的说道:“我输给了你,是我无能。请你不要贬低我华夏散打,我们华夏有句老话,山外有山,人后有人,比你实力强大的散打高手数不胜数,你只是没有见识过罢了。”
“输了就要甘心认输,用不着给自己找台阶下。”井上和彦对杜威嗤之以鼻,然后转身面对观众,高傲的说道:“看来,我们空手道社和与散打社的比试只个开始而已,我们随时欢迎再有什么所谓的散打高手前来挑战。无论是校内还是校外的,如果你不在意被打败的耻辱,就尽管来吧?”
“妈的,太狂妄了,简直目中无人!”
“这是在向我华夏武坛挑战吗,作死!”
“小鬼子滚出工大,滚出华夏!”
井上和彦的话惹怒了现场的那些莘莘学子们,纷纷叫骂起来,盛怒之下,什么都骂。
在声势汹汹的骂声面前,井上和彦负手挺胸,面不改色,冷冷说道:“我佩服的是有实力的高手,而不是你们的嘴上功夫。不敢上来打的,还是给我闭嘴吧。”
楚贝贝和朱宁宁都要气疯了,跳脚大骂井上和彦不止。
忽觉自己胳膊被人抓一下,楚贝贝这才停顿下来,只见萧飞松开了抓着自己胳膊的手,随即向着场上扬了扬下巴。
楚贝贝顿时想起了之前萧飞对自己说过的话,也顾不得骂人了,飞快挤出人群,向着杜威跑去。
杜威咬牙站起身来,涨红着脸想要退场。忽见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跑了过来,不禁怔了一怔。
围观的学生以及两个拳社的学员们也是疑惑的看着楚贝贝,各种猜测声纷纷涌了出来。
楚贝贝望着一脸茫然的杜威开门见山的说道:“杜同学,不要气馁,场外有个散打高手想指导你一会儿,如果你想反败为胜,就马上跟我过去。”
听到高手二字,杜威眼中闪起了光彩,练武之人最佩服的当然就是高手了。
不过这句话出自一个看起来精灵古怪的小姑娘之口,他有些不信,犹豫着问道:“小妹妹,请问你是……”
楚贝贝直接抓住对方手腕,急冲冲的说道:“别问那么多,只管跟我走就行了。只要我萧飞哥哥教你几下,你肯定能把那个叫什么井上井下的狂妄家伙打得灰头土脸,痛不欲生!”
杜威犹豫着就被楚贝贝强行的拉着走出了几步,忽听井上和彦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杜威,就这样走了吗,是不是应该跟大伙说点什么,你说不出口,就由我来说。你只要点头就可以了。空手道最强,散打只是……”
“闭嘴,小鬼子。谁强谁弱,等会便知。只是半个小时,你不敢等吗,你就那么怕输吗?”楚贝贝转回身,毫不留情的斥责道。
楚贝贝的声音很高,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只要半个小时便能让杜威反败为胜,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议论之声纷纷涌起,楚贝贝也成了场上的焦点人物。
井上和彦自然不信,显得有些恼怒,他以为楚贝贝只是来带杜威脱离窘境的人而已,这样一走了之,那不是太便宜了散打社了嘛!
他不屑于与楚贝贝这样的小丫头斗嘴,只是纵身跳了过来,挡住了楚贝贝和杜威的去路,一脸冷漠的看着二人。
“闪开!你要怕输,现在就当众承认散打才是最强的,空手道只是小儿科?”楚贝贝冷声斥责道,把刚刚井上和彦的话又还了回来。
“井上,你胆怯了吧,刚才的胜利只是侥幸而已,是吧?”
“不敢喽,空手道社马上认输吧!”
听起哄声忽然响了起来,井上和彦的脸色十分难看,被逼到这步,不答应下来看来是不行了。
“好,就等你们半个小时,再输了必需当众重复我说过的那句话!”井上和彦咬着牙说道。
“哼,届时,还是你们当众重复我说过的那句话,好吧?”楚贝贝给了对方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拉着杜威,大步流星向场外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见楚贝贝和杜威下了场子,便招呼了他们一声后,带着朱宁宁走在了前头。
既然单独教导,当然是要出去找个僻静地方才好作事。
场中的学生们一边看着杜威跟着楚贝贝走向训练室的门口,一边指指点点的纷纷议论起来。
他们猜测着萧飞可能就是那个所谓的散打高手,但大多数人都不相信。因为萧飞的年龄跟他们差不多大,根本不具备当功夫高手的资格。
闲聊打屁之间,时间似乎过得很快,再有五分钟就到半个小时了。
这时杜威出现了在了大家的视野之中,他身边还跟着那个带着两个小美女的男人。
看那两个小美女抱着那个男人胳膊的亲热劲头,实在让人眼馋。
这个学兄年龄的男人与其说是散打高手,倒不如说是泡妞高手更能让人信服一些。
楚贝贝和朱宁宁簇拥着萧飞留在了场外,她俩对萧飞的指导绝对有信心,在众人各种目光注视下,旁若无人的抱着萧飞的胳膊,靠在萧飞的肩膀上,脸上满是自豪的神情。好像杜威在这位高人的指点,已然打胜了一样。
井上和彦远远的打量着萧飞,此时神威内敛的萧飞在他眼中就是一幅吊儿郎当的模样,在两个漂亮丫头的陪衬下,让人感觉就是个花花公子而已。
试问,像这种早被女人掏空了身体的好色之徒,又怎会有什么高强的武功呢?更何况他的年龄,二十多岁就能成为高手,这恐怕不太现实。
他临场指导杜威向自己再次挑战,估计很可能是教了杜威某些阴招,应该是那种外人看不出来,确能让自己受伤的下流手段。诸如,假装失误袭击自己裆部之类的小动作,从而让自己失去战斗力,被迫认输。
因为这也不是什么正式的大型比赛,也不会有裁判对其作出警告,甚至勒令认输之类的处罚。
他们肯定就是要钻这个空子,自己只要小心要害部位,不让对手近身就万事大吉了。
井上和彦作好了防备,就见杜威已然走到了场地中央。
井上和彦这才慢腾腾离开座位,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过去。
杜威脸色红润,额头微微见汗,显然是刚刚做了一些运动的结果。
“杜威,那个花花公子就是那个所谓的散打高手吧,短短的半个小时里他传授了你什么高招啊?”井上和彦讥讽的瞄着杜威,语气揶揄的问道。
杜威的眼神充满了自信,目光灼灼的看着井上和彦,沉声说道:“井上和彦,少说废话。练武之人动手不动口,拳脚上见真章,我很快就能将你打败,拿回我的尊严!”
井上和彦轻蔑的一笑,蛮不在乎的说道:“杜威,你刚刚这半个小时不会是去睡了一觉吧。看起来像是没睡醒,梦话连篇的,哈哈。”
这小子从十一二岁小就开始修习空手道,在以前师傅的熏陶下,立志弘扬空手道。来华夏留学后,他就有了一个更大的想法。那就是在世界人口最多的华夏国,把空手道普及开来。因此,他高金从本国聘请了空手道高手来做教练,给自己空手道社的学员培训。
现在已有了一些华夏学员加入,但阻碍道社发展的首选就是散打社,所以他要完全打败对方,之后再打败跆拳道社等等其他拳社,最终唯空手道独尊。
刚刚打败了杜威一局,他已看出了对方与自己的实力差距,所以对杜威的话,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提防着对方使阴招就可以了。
经过萧飞的一番言传身教以及对练,杜威已没了之前的顾虑,信心满满的说道:“可以开始了吧?”
说完淡然的抱了抱拳,沉静的注视着井上和彦。
“哼!”井上和彦躬身回了一礼,目光阴冷的瞄着对方。
一声断喝后,井上和彦向着杜威冲了过去。凌厉的拳脚施展开来,立马给对手形成了强劲的压制之势。
加油助威声再次哄起,现场学生们兴奋的大喊大叫起来。大多数人都是希望杜威能反败为胜,想看到那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最相信那个结果的当然要数楚贝贝和朱宁宁了,两个小丫头瞪圆了眼睛,又喊又跳的,俨然成了场中的另一个焦点。
萧飞看着有些皱眉,全场貌似她俩折腾得最为欢实,至于这么兴奋吗?
台上的打斗几乎是一边倒的情形,渐渐的,盼望着奇迹发生的观众们,心中的热情有些冷却了。
在井上和彦猛烈攻击下的杜威,一直都是在软弱的做着防守动作,几乎连一下像样的回击都没有。
那被人家满扬追着打的样子,真叫一个狼狈、耻辱。
杜威的这种打法又怎能转败为胜呢?所谓的高人指导不会是个骗局吧?
带着疑问,观众的目光先后转移到了的萧飞的身上,就见那个家伙眯着眼睛,似看非看的偶尔看向场上一眼,偶尔又往不远处的某个漂亮女生脸上身上瞄上两眼,脸上还露出几分猥琐的表情。
靠!尼玛,这哪是什么散打高手呀,根本就是个流氓高手好不?
感觉被骗的众人气得眼都蓝了,转头再看场上的情形,基本得到了有力的证实
依然被动防守的杜威更显弱势,被穷追猛打的井上和彦打得节节败退,根本没有了一丝还手的力气,还不时的被对方踢中一脚或打上是一拳。
那踉踉跄跄的凌乱步伐,连傻子都能看出来败局已定,就差最后挨上一下对方的重击,然后被打得倒地不起。现在也就是不愿主动认输,垂死挣扎着罢了。
场上加油声已寥寥无几,叹气声、责骂声不断。没有反败为胜的能力,何必再次上台,嫌被虐不够咋地?一人被虐,打得可是大伙的脸呀!
这种想法最强烈的,当属散打社的学员了。做为社长的杜威再次败了,散打社的人以后就抬不起头来了,尤其是在岛国学员面前,那是何等的耻辱。
井上和彦心中得意,想对我使阴招,简直妄想,自己是不会给对手靠近身边的机会的。
对手此时已经难以支撑了,胜负已定。但要赢得漂漂亮亮的,最后一击,一定要打得他飞出老远,倒地昏迷过去。
扣人心弦的紧张一幕,瞬间出现在围观的学生眼前。
只见加速急奔的井上和彦已然腾空而起,身形翻转间,一记下砸腿直劈杜威的面门。
故技重演,一砸一蹬,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等待多时的杜威,忽然眼神一亮。
避实击虚,也是一跃跳起,向上冲起的右膝猛然顶撞在了井上和彦的小腹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在半空中的井上和彦被杜威一记突如其来的飞膝顶在了小腹之上,修长的身子顿时弓成了虾米。
从台下往上看,这个情景让人不禁想起了电影功夫里的某个画面。不过井上和彦并没有火云邪神那么强的抗打击能力。
“啊……”的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井上和彦陡然摔落下来。
扑通!四肢大开的井上和彦平铺在地面之上,挺摆了一下,然后瘫软的趴在了那里。
突然逆转的战局,有种让人一时难以接受的感觉,但事实就在眼前。
那个刚刚还嚣张不已的井上和彦此时像条死狗似趴在了场上,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哗……”
“我们胜利了!杜威威武!!”
“散打胜利了,空手道被干趴下了!”
短暂的静默之后,众人反应过来。场馆中顿时欢声雷动,憋屈了半天的学生们兴奋的又叫又跳,有个男生还喜不自禁的抱住了身边一个陌生女生。
当发现抱错人的时候,顿时目瞪口呆,浑身僵直。好在那个女生的男朋友恰好是散打社的学员,她光顾着兴奋,对这个平时根本没法接受的举动,只是微微脸红了一下,并没有继续追究。
杜威也是愣了一小会儿,尽管这次比拼时他信心十足,但真正的打败了对手,还是让他有些不太敢相信现实。
刚才那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和萧飞一直在练习两个招式,这次胜利只是用了一招而已。
这是萧飞根据井上爱用腾空飞腿的习惯而制定的克制招式。
‘不急不燥,避实击虚,一招制敌。’
杜威切实的按着萧飞的指示做到了,所以他胜了。
“啊……”杜威兴奋的突然举直了胳膊,然后对着前面的空气又是左勾拳,又是右扫腿的好一阵得瑟。
随即他就被狂涌上来的散打社学员们按了下去,然后又被抛甩到了半空之中。
欢呼的声浪过去之后,学生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聚集在萧飞三人身上。
那无数道热烈的目光像闪光灯似的对着萧飞的那张还算英俊的脸蛋,频频的闪动闪动,似乎还有咔嚓!咔嚓!之声同步响起。
萧飞突然感觉有些不自在,有种难以招架的无力感,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楚贝贝和朱宁宁几乎乐疯了。
朱宁宁抢前一步,跳起来搂紧了萧飞的脖子,撅起小嘴没头没脑的一阵狂亲。
楚贝贝瞬间就炸了,推了朱宁宁一把,同样也跳了上去,挂在萧飞身上,迫不及待的亲了上去。
本来众人想好好看看这位指导了杜威取得逆天胜利的高手的超凡风采。
结果被那两个小美女给遮挡了视线,不过这更能让他们多了解下这个高手的人格魅力。
男生们自然有些艳羡的啧着嘴,女生们则有些嫉妒甚至带着几分不屑。
“这两个小姑娘真是漂亮,聪明伶俐又热情火辣,那位高手很有艳福嘛!”
“你要是高手,你也能像他那样,呵呵!”
“高手?没出过手怎能算是高手,杜威胜了井上也许是自己发挥超长,未必与那个什么高手的指导有关系?”
“是啊,人虽漂亮,但只是两个小姑娘罢了,可能是被那个萧飞给哄骗了也未可知。”
萧飞好不容易把两个疯丫头从自己身上给扯了下去,下意识的用手抹下自己被亲得一塌糊涂的脸蛋,皱着眉头训斥道:“你们两个太能胡闹了,再敢这样,我以后一定不会出来陪你们玩了。”
两个小丫头吃吃的笑着,并未太往心里去。萧飞哥哥的这句话似乎说过多次了,但他还不是照样出来了吗?
朱宁宁笑嘻嘻的拿出纸巾来,打算给萧飞好好擦擦脸上的红印子。
楚贝贝坏笑着拦住了朱宁宁,吃吃笑道:“那些印迹就挂在萧飞哥哥脸上吧,这样可以让更多人知道我俩的存在!”
“呵呵,太对啦,把爱意挂在爱人的脸上,好浪漫耶!”朱宁宁做起了陶醉状。
“闭嘴,再胡闹,打你俩屁屁!”萧飞抢过纸巾来,往自己脸上胡乱的抹去。
周围人都是颇有兴味的看着三人,看得萧飞有些尴尬,沉声说道:“既然比武结束,我们赶快离开吧,被那么多人看着,我浑身不自在。”
“不急嘛,你看我表哥和杜威他们过来了,是来感谢你的。你总得让人家道个谢再走吧,否则也太没礼貌啦!”朱宁宁抱住了萧飞的胳膊。
萧飞犹豫的时候,杜威已带着一众学员走到了自己跟前。
“萧老师,感谢你的指点,今天的胜利完全是你的功劳,请接受我们诚挚的谢意!”
说着,一行人在杜威的带领下齐刷刷的给萧飞来了个接近九十度的躹躬礼。
楚贝贝和朱宁宁吃吃笑了起来,而萧飞则是面上一热,急忙摆手道:“不要叫老师,大家年纪相仿,叫我声萧哥,我都感觉托大了。”
散打社的众学员都是很开心的笑了,对萧飞平易近人的态度,感觉心中暖暖的。
杜威忽然局促的挠起了头发,在其他学员假作轻咳声的催促下,这才嘿嘿的笑道:“萧哥,我有个不情之请,以后您有了业余时间能不能过来指导我们一下,虽然我们都是穷学生,但我们会尽量节省下来一些生活费,用来孝敬你!”
萧飞听了就是一皱眉,心想这是要帮忙帮到底的节奏呀,自己就算能抽出时间来,但冒昧的跑到大学里来授艺,显然有些不合适。
学员们见萧飞没有答应,都是变得焦急起来。
丁国智一个劲的对着表妹朱宁宁使着眼色。
朱宁宁回了一个眼神,表示没有问题,只管等着吧!
然后,两个小魔女就对着萧飞使开了软磨硬泡的看家本事。
这面欢声笑语,空手道社那面却是愁云惨淡,士气消沉,在学生们的鄙视眼光和奚落声中惭愧的抬不起头来。
井上和彦被自己的学员搀回来半躺在座位之上,表情显得萎靡不振又有几分痛苦难耐,他的手一直捂着阵痛不止的小腹。
其他的学员俱是蔫头耷脑,一幅泄气的败兵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为空手道社特聘教练的北野胜平面睹此情此景,气得差点赋诗一首,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自己没有那个天赋。就算即兴呤诵出来,估计也会是狗屁不通,引人笑话。
自己的金主被打败,士气低沉,照这样下去,空手道社要是解散的话。自己这个教练就不存在了,那份颇为丰富的薪水岂不是打了水漂。
看来,自已一定要出这个头了,只要找回颜面,不但教练可以继续干下去,而且还可以借机要求加薪,相信那个井上是不会拒绝的。
萧飞在两个小丫头施展开来的水磨功夫下,终于认输投降,明确表示愿意有时间过来指导下散打社的众位学员。
就在众学员欢呼跳跃的时候,北野胜平分开人群挤到了萧飞跟前。
萧飞知道对方的身份,也能猜出几分对方此行的目的,但他却肃然站立,面色平静的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您好,是萧飞萧先生吧。我是北野胜平,空手道社的特聘教练,很荣幸认识您。”
北野胜平操着一口还算流利的华夏语恭敬的说道。同时躬身行礼,并且伸手想与萧飞一握。
萧飞对北野的彬彬有礼,显得很没风度。只是大大咧咧的嗯了一声,然后说道:“北野先生不用这么客气,有话就直说吧!”
刚刚笑容可掬的北野顿时脸色阴沉起来,声音冷冰的说道:“萧先生,听闻杜威是在你的指导打败了我的学生井上和彦,对吗?”
萧飞淡然的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是我指点的,怎么了?”
北野眉头收紧,脸色更加阴沉:“萧先生,我国的空手道输给了你们国家的散打,做为一名空手道的修习者,我有责任找回尊严,一雪空手道的耻辱,也就是说我要向你挑战!”
萧飞的脸色随即一沉,冷硬的说道:“你们空手道社的人好像是小题大做了吧。比武较技,自然有胜有败。这很正常的事情,怎么就成了耻辱之事。再说,两个拳社学员间的比武结果也只能证明拳社学员之间的实力差距,凭什么能代表空手道与散打之间的差距呢。请问,你和你的那个空手道社就能代表空手道这个流派吗?”
“这个……”北野一阵汗颜,他无法回答。别说是他了,本国就算把空手道练到顶峰境界的高手似乎也没人敢那样说。
萧飞清了清嗓子,继续以教训的口气说道:“各种武学各有所长,能成为一种武学的佼佼者主要凭的是自己的修为和天赋,这个道理,你的那些学生不懂,是因为他们年纪还小。现在貌似你也和他们一样糊涂,难道你的智商退化了吗?”
萧飞说的十分有道理,北野根本无言反驳,一时间急得脸色大变,窘迫不已。
楚贝贝听了若有所思的眨着眼睛,杜威听了不住的点头,看向萧飞的目光充满了崇拜之色。
北野想了想道:“萧先生,这样吧。我收回我所说的话,你们华夏不是有句话嘛,遇高人岂可交臂失之。在我眼里你就是高人,我想和您切磋一二,请多多指教!”
听说又要比武,而且是和萧飞哥哥比武,两个小丫头又兴奋起来。
“萧飞哥哥,答应他!要打就打到底。”楚贝贝怂恿道。
“萧飞哥哥,我好想看你打架,那是一种动感美,好享受啊!”朱宁宁有些陶醉的眯起了眼睛。
萧飞扫了两女一眼,然后对北野说道:“你看起来彬彬有礼的,其实也只是表面功夫罢了,心中恨不得把我打得倒地不起呢。打了小的,老的自然是会跳出来的。你的要求我却之不恭,那就如你所愿,相互切磋一下吧!”
见萧飞答应了,北野心中大喜,但表面只是微笑而已。
楚贝贝和杜威等人再次兴奋起来,周围的学生了也听到了这番对话,一时间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训练馆里原先的那些学生以及后进来的学生以及一些教师也都知道了。
两位社长的比武本以让众人大开眼界,而他们教练之间的对决,自然会比前面的更加精彩,激烈,这让现场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是充满了期待。
北野脸上挂着微笑,向萧飞躬了躬身,说道:“萧先生,多谢,请吧!”
“等等!”萧飞笑容可掬的说道:“等我说完了比赛规则,再比也不迟。”
“纳尼?”北野愕然不禁脱口说出了本国语言。难道对方是害怕打输,而要设定一些对自己不公平的规则吗?
萧飞继续说道:“北野先生,你远来是客,我泱泱华夏是好客之邦,自然要对贵客做些谦让……”
北野疑惑的问道:“比武谦让?双方比拼都是竭尽所能,举手不留情,又怎能谦让呢?”
萧飞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打个比方吧,就像是我华夏国的象棋,兵力相当的双方在对弈时,一方是可以让给对方一匹或一个车的,所以我想让出双脚和一只手来,只用一只手来和你打。”
北野听了差点气倒,这不是在耍笑我吗?
他对华夏功夫也是有一定了解的,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拳理就是‘手是两扇门,全凭脚打人’
这就说明了脚法在实战中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
而自己修习的空手道也大致如此,自己和井上最擅长的正是腿法。
对方这样做,无异于是自杀。
周国的观众听了都是一脸惊愕,不知萧飞的话是真是假。
“萧先生,您不会是在跟我开玩吧?”北野犹疑起来。
只见萧飞朗声说道:“北野先生,你听清楚了。我只用一只手,与你切磋!”
“哗……”
众人一阵骚动,这也太装逼了吧?
这要有多深的功力与自信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呀!
“萧哥威武、萧哥必胜!”随即有人带头叫起好来,这人正是杜威。
跟着响应的是散打社的学员,随后越来越多的人也同样喊了起来。
楚贝贝和朱宁宁紧靠在萧飞身边,自信满满向着众人摆出了剪刀手的造型。
北野的脸色有些难看,心里的恨意愈来愈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众人的期待之中,萧飞和北野走上了比武场地。
偌大的训练馆里来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此时已人满为患,大有水泄不通之势。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比武的两人吸引,竟然忽略了两个美女的到来。
北野此时也不再做出彬彬有礼的模样了,看向萧飞的眼神充满了杀气,中规中矩的摆出了一个起手势式,喉咙之中隐隐发出咕碌之声。
面对北野严阵以待的肃杀之势,萧飞只是随随便便的站了个不丁不八的姿势。微微转动着一只手腕,表情轻松的看着对方。
北野双手成刀,不断轮换。同时双脚配合,交替着踏了过来。
对萧飞的实力,他并不清楚,所以还是很谨慎的。
面对北野的步步逼近,萧飞视若无睹,似乎对方的威胁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嗨!嗨!嗨!嗨!”进入攻击范围的北野双手频频打来,或拳或刀,快速、凶猛。
萧飞微微晃动上身,脚下灵活的滑来滑去。轻轻松松的就将对方的一轮猛攻化解掉了。
北野眉头一皱,自己密集的手攻竟然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实在是可恶之极。
断喝一声后,北野低位腿法便施展开来了。前刺踢、横踢、侧弹腿,一式紧接一式,踢得行云流水,让人眼花缭乱。
围观众人不禁为萧飞捏了一把汗,能看得出北野的实力要比井上强上许多,出手狠、变招快,动作紧凑,绝不给对方留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让大家郁闷的是萧飞仍然是老样子,脚下施展着各种散打之中的滑步,一味闪避,偶尔的抬起一只手臂格挡一下,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
“还手啊,到底会不会打呀?”有名观众们着急的大喊起来。
“快出手,打倒他!打倒他!”又有一批人跟着响应。
北野心中不免有些焦急,照这个打法,自己又怎么打倒对方,给空手道社扬眉吐气呢?
他感觉自己的攻击有些保守了,随即大喊一声,肘膝交替着凶猛的打向了对方。
双膝双肘的攻击密集强劲,而且封锁了不同方位,对方想向两侧闪避都不可能。
肘膝的威力自然是十分巨大的,有时一下就能重创对方,使其丧失战斗力。
萧飞可不想与对方硬磕,连格挡都没那个必要,迅速的一个后滑步,便退出了五六步远。
北野心中欢喜,此时的距离正好可以施展自己最为擅长几种腿法。
只见北野腾腾连蹬两步,然后一跃而起。
身在空中的他,侧身对着萧飞,一腿蜷起,一腿蹬出。前脚如刀,直切萧飞的脖子。
围观的众人一阵惊呼,这一快速绝伦的一脚要是切上,那对方……
啥师傅啥徒弟,同样的高空踢法!萧飞脑中一闪念,同时身一伏,反向蹿了过去。
人未落地的北野忽觉一脚踢空,将将落在后,便是一记后蹬脚,直接踢出。
砰!迎接那一脚的是一记强劲有力的右直拳。
北野的身子陡然射了出去,向着前方几米远的地面飞扑而去。
眼看就要蹭破嘴脸的北野迅速作出了反应,双手撑地,身子忽的来了一个前空翻,落地之后,双脚踉跄着倒退了两步,这才站稳。
观众之中又是喧嚣起来,萧飞终于出手,而且一出手就将对方打出多远。
北野一脸气恼,心中羞愧。忽的转过身来,就见萧飞正在不远处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北野的心中有此吃惊,没想对方的身手远比自己想像的要敏捷更多。
自己的连续技一切一蹬,根本没有任何空隙留给对方,就算对方侥幸躲过前面的一切,但后面的那一蹬是无论如何也不躲不过去的。
而这个萧飞竟然能从容躲过,并且转过身来,给了自己强力的一拳。
北野感觉自己大意了,重新的审视起萧飞来,但他终是求胜心切,心中难以平静。
接下来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了。
十几秒钟后,北野再次瞅准机会,纵身跃起,双腿在前,凌空连踢,想将对手一举踢沉。
这是他的绝技,在落地之前可以连续踢出五六脚,而每脚都是千钧之力,踢上对方一脚,就会大有斩获。
萧飞戏耍对方一阵,忽觉有些不耐烦了。
见对方跃起,他也同是弹身而起。只是他跃起的方向的是在对方一侧,避过了那快如闪电的雷霆踢击。
砰!身在空中的萧飞,抡圆右臂就是一记右勾拳,实实在在的打在了对方的小腹之上。
忽的一下,北野的身子如突然断线的风筝,倒着飞了出去,
五脏几乎尽碎的北野这次却是没能作出任何反应,直接摔趴在地上,和井上一样,瘫软不动了。
震天价的欢呼声如同海啸,目睹这精彩绝伦的一击,观众们完全疯狂了。
训练馆上空瞬间飞舞起各种各样的物件,观众们把能扔的东西都抛了上去。
楚贝贝和朱宁宁发疯似的跑到了赛场中间,争抢着跳到了萧飞的身上,对着萧飞狂热的纠缠起来。
这一幕不知让多少男生艳羡得两眼发蓝,而女生的眼光中充满了柔情蜜意还有妒嫉。
而让他们眼蓝妒嫉的还在后头,忽然间那个高手身边又挤过来两个大美女,知性而温婉,气质超好,身材一级棒。
在两个小美女被高手强迫着从其身上滑落下来后,那两个大美女便和那位高手亲热的交谈起来了,虽然没有太过亲热的举动,但能看出这两个女人绝对和那个高手是那种情人似的关系。
有个高年级男生还喊了一句:“那不是孙学姐嘛?”
又一个高年级男生接过了话茬:“没错,就是她,刚毕业不久的孙欣学姐,以前学校里追她的人海了去了,可她从来都没正眼看过哪个。你看她看那位高手的眼神就像是小媳妇似的那么温柔,还是高手才配有这样的艳福啊!”
“那还用说,人家是高手嘛,否则怎会有四个大美女围着他转,人家的成功你是复制不来的?”
“谁说不能,一会儿我就报名散打班,我也要成为高手,像他那样身边有美女环绕。”
男生们眼中燃烧起了希望之火,从此时的萧飞身上仿佛看到了明天的自己。
而一些女生则如同漏气的皮球,那四大美女让她们感到了自卑与退意。
当然不服气的也有,她们锐利的目光扫来扫去,把自己和那四个大美女做着非常仔细、非常认真的比较。
萧飞万万没想到阮玉和孙欣会来到自己身边。
听了阮玉的一番解释,这才明白了原因。
原来他在办公室和楚贝贝通电话的时候,被阮玉听到了。
恰巧在他匆匆离开后,孙欣往办公室打来了电话,接电话的当然是阮玉了。
孙欣从阮玉口中得知萧飞去了工业大学,很有可能和人动手的消息,不免有些担心,尽管这担心对于战无不胜的萧飞来说好像是有些多虑了。
于是,孙欣决定去工业大学来找萧飞,顺便看下自己的母校,而阮玉了主动要求陪着孙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萧飞被万众瞩目的时候,北野被手下学员扶回了自己的队伍。
井上捂在肚子的手还未拿开,就见自己的师傅双手捧腹的被送了自己旁边,一脸痛苦的仰坐在座位上。
师徒俩你瞅我,我瞅你,一脸的悲戚与愤懑。
此时,空手道社的学员们都是岛国学生,原先的一些华夏学员早就悄然离开了。
这些岛国学员彻底失去了希望,像一截截的木桩子似的垂手站立在北野身后。
北野忍受着身心带给自己的双重痛苦,开始思索起来。今天注定是失败了,脸面也丢了大半,接下来那些散打社的学员会怎样刁难空手道社呢?
他幽怨的看了身边的井上一眼,想起了井上和楚贝贝打的那个赌约,输了的就要承认自己的流派不如对方。如果在大众面前真的承认空手道是小儿科的话,那他以后就不用在岛国武道界混了。同道中人会把他视为败类、耻辱,甚至都会有人直接杀了他。
井上和彦头垂在胸前,根本不敢睁眼。本想装逼的他,结果被狠狠了打了脸。
随之而来的种种严重后果,他不敢深想,干脆就做个缩头乌龟好了,自己必竟只是个学生,有什么后果,当师傅的是不是应该替自己承担主要责任呢?自己付出的那些高昂学费,岂能白花了?
楚贝贝的兴奋劲总算减弱下来,忽然神神叨叨的喊道:“啊呀,差点忘了,我得找他去!”
萧飞正忙着和孙欣、阮玉说话,并未反应过来。
散打社见楚贝贝带着朱宁宁直奔井上奔去,顿时就反应过来了。那个约定一直压在他们心头,打死他们也不会忘记的。
忽啦!散打社的学员连推带拉的拥着杜威也奔了过去。
此时,萧飞才醒过腔来,他只是古怪的一笑,然后带着孙欣和阮玉慢腾腾的也往那面挤去。
萧飞一动,周围的人也跟着涌动起来,外围的人也同样向着空手道社的那面聚拢。
很快,空手道社的一伙人便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围了起来。
空手道社的学员们望着周围黑压压的人群,吓得都是脸色急变,身体一个劲的哆嗦起来。
我靠,这是要群殴的节奏吗,这么多人只要一人一脚就能把自己一伙踩成肉饼……
井上装不下去了,周围人群带来的压迫感,让他有种快要窒息而亡的感觉。
北野还算镇定一些,没办法,他是这伙人的教练,再危险的局面,自己也得硬着头皮上不是?
楚贝贝嗓音很高,气势如虹:“井上和彦,胜负已分,现在是你兑现赌约的时候了。你给站起来,当着大伙的面重复一下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
“站起来,大声说出来!”散打社的学员振臂高呼起来。
“说出来……说出来……”
“说出来……说出来……”
受到这种情绪感染的人群也是义愤填膺的响应起来。
面对群情汹涌,井上和北野捂着肚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一阵高过一阵的声浪,震得空手道社的一伙人脑袋嗡嗡作响,脸上冷汗直淌,脆弱的心脏已然不堪重负,随时都有可能崩裂成无数碎片。
他们惊恐不已的翕动着嘴唇,却始终没能说出那句话来。
“你们之前的嚣张劲哪去了,现在装起死猪来了,以为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吗?”
“食言而肥,猪见了你们都得羞愤自杀!”
……
楚贝贝和朱宁宁把能想到的损人言辞全都抖落给了对方。
杜威并不认同这种做法,但他心中却是想着另外一种结局。如果此时输的是散打社,自己一伙要如何面对井上他们的逼迫呢?
窘迫不堪的北野瞄了一眼闭目装死的井上,气愤的禁了禁鼻子,随即他的目光偷偷在人群中搜索起来。
天可怜见,他总算是发现了那张让他记忆深刻的面孔。
“萧先生,请您过来一下,拜托啦!”北野又是招手,又是躹躬的,恳请着人群后面的萧飞。
萧飞捉狎的一笑,觉得差不多了,也该自己出场了。
周围人群看到萧飞在动,自觉的让出了空间。
萧飞带着孙欣和阮玉缓步走了进来,对着二个小丫头点了点头。
“萧先生,拜托了,那句话,我们……我们实在是说不出口。正如您所说的那样。我们谁也代表不了自己的流派,个人的胜负决定不了拳术的优劣。”北野带着悔恨的神情,语气沉痛的说道。
萧飞哼了声道:“你现在明白了,貌似还不算晚。那你的这位高徒以及其他学员是否也领悟了呢?”
紧闭双眼的井上忽听萧飞在说自己,刷的一下睁开了双眼。随即手脚并紧,深躹了一躬:“萧先生,我真的懂了,请接受我的道歉,对不起!”
萧飞急忙摆手制止,说道:“慢着,你应该向散打社的学员以及在场的所有华夏人道歉!”
井上面色一僵,很无助的看向了自己的师傅北野胜平。
北野见此,眼帘低垂,一脸的悲痛。
本以为跟萧飞客气客气,萧飞一发话,那些人就会听话的离开,从而使自己一伙从窘境中的解脱出来。
没想到萧飞又给自己这伙出了个难题,给这么多人道歉,实在是丢脸至极。
但相对说出贬低空手道的话来,萧飞的建议也勉强能够接受下来。
北野一咬牙,闭目向井上点了点头。
接下来,由北野带头,井上和众学员跟着一起向着众人躹起躬来。
“对不起,我们收回之前说过的那些话,请原谅我们的无知与浅薄,拜托!”
“对不起,我们错了,请多包涵!”
“实在抱歉,我们记住这个教训了!不会再犯了!”
北野一伙一边说,一边向各个方向的人群躹躬不止。
人群中的愤怒情绪这才渐渐的平息了下去,竟然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聚拢到楚贝贝身上。
楚贝贝俨然成了此次声讨的领导人,群众眼中的灵魂人物,朱宁宁则排在了二号。
此时她俩依然叉着腰,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紧盯着对方不放呢。
萧飞和孙欣、阮玉相互对视一眼,都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贝贝、宁宁,我们应该回去了!”萧飞和蔼的说道。
这极具亲和力的声音,听得两个小丫头不禁身子一颤。
绷紧的脸蛋顿时换成了一副天真浪漫的可爱模样,一齐甜甜的喊道:“萧飞哥哥,我们走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在众人的瞩目下,萧飞一行五人走出了训练馆。
两个小丫头自然还是老套路,依旧抱着萧飞的胳膊在前面走着。根本不在乎孙欣和阮玉的存在以及校园里投来的异样目光。
孙欣和阮玉并肩跟在后面,都是一脸和善的微笑着,在她俩眼中楚贝贝两人就是活泼、机灵的小妹妹而已,并不以为意。
楚贝贝忽然问道:“萧飞哥哥,我们打赢了小鬼子,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对,去唱歌、去跳舞,喝个不醉不归!”朱宁宁马上眉开眼笑起来。
萧飞皱起了眉头,他现在真没心情陪两个小丫头出去疯个没完没了的,因为他心中始终挂念着苏梦瑶的安全。
“我看不合适吧,你们萧飞哥哥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回去太晚了。”孙欣柔声说道。
“重要的事情?”楚贝贝眨了眨大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对着孙欣嘻笑道:“你是说晚上跟你做那个,呵呵!”
孙欣俏脸微红,他的本意是要萧飞早点儿回家陪伴苏梦瑶。结果被楚贝贝误会成陪她过夜了。这个误会真的没法解释清楚,孙欣还想着要帮萧飞隐瞒住与苏梦瑶的关系。
必竟是未经人事的大姑娘,阮玉听了顿时羞红了脸。
朱宁宁瞄了眼似乎有难言之忍的孙欣,又扫了眼面色羞涩的阮玉,突然诡异的说道:“哈哈,我知道了,今晚你们三个一定是在一起那啥!
“对呀,肯定是那么回事,我怎么没想到呢?”楚贝贝认真的点着头,有些遗憾的说道。
这一下,一直没有说话的阮玉躺枪了。她轻呼了一声,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脸,直接把身体背了过去。
孙欣有种被揭了老底的感觉,脸色通红,窘迫不已,她的确做过那事,只不过另一个伙伴是冷月桂罢了。
两个大姐姐的表现,让楚贝贝和朱宁宁更加坚信不疑,看着萧飞的眼神充满了促狎。
楚贝贝伸出一根手指飞快的点了一圈,然后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她所指的人有她自己,还有朱宁宁,还有萧飞,那意思萧飞当然能看明白。
楚贝贝是在说:什么时候,萧飞也能和她俩来个三人大战。
萧飞面色一冷,双手齐出,探到了二女的小脑袋瓜上。
崩!崩!两声之后,两个小丫头各自捂着头顶,又是皱眉又是闭眼的,痛苦不堪。
见两女眼泪汪汪的样子,孙欣心头一软,带着埋怨的口气说道:“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嘛,可别把两个小妹妹给弹坏了。”
萧飞不屑的说道:“没关系,我这是在给她俩治病呢。这两小丫头的脑袋瓜子生病了,衍生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这一弹,就能把那些脏东西全都弹出去,呵呵!”
楚贝贝委屈的撅起小嘴,辩解道:“不是孙姐姐说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吗?还有比那个更重要的事情吗?”
萧飞一阵无语,随口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晚上我还要保护我老婆呢?”
“你老婆不是有保镖吗?身边还有四个保安。那么多人还保护不了他吗?”楚贝贝争辩道。
阮玉听了心中一惊,她一直以为萧飞没有结婚。怎么就突然有了老婆了呢,楚贝贝说的那个人似乎和总裁苏梦瑶有些相像。但这个想法马上又被她否决了。
萧飞忽觉失言,瞪了楚贝贝一眼。也懒得跟她解释,如果说出在别墅被刺一事,这俩丫头肯定又会问个没完没了。
也会让阮玉知道了自己和苏梦瑶的关系。
“我老婆只喜欢我的保护,这回行了吧?”萧飞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楚贝贝搞清了状况,又见萧飞脸色不好,这才想起曾经要她保密的事来,于是便不再提此事了。
“嗯,那我们就只跳一会儿舞,唱一会儿歌,不喝酒,可以吗?”朱宁宁再次建议道,显然已做出了很大让步。
“不好,那地方太乱,再加上你们俩个疯丫头就乱上加乱了。”萧飞摇着头,今天本想下班回家。结果节外生枝,去工大打了一架。他可不想再去歌厅舞厅这种容易生事的地方了。
“那……那怎么办呢?就这样各回各家吗不庆祝了吗?”楚贝贝开始装可怜了。
孙欣说道:“这样吧,我请大家吃饭。想吃哪家馆子,由你们两个小妹妹来决定。”
阮玉在一旁缓了半天才平静下来,脸上仍然带着一丝难为情,说道:“我看这样吧,干脆去我爸爸那去吃烧烤。我请客。大家随便吃!”
“吃烧烤,好啊!萧飞哥哥,这回你没意见了吧?”楚贝贝愣着大眼问道,如果对方再不答应,她可真的要发飙了。
萧飞扫了眼身边的四个女人,笑道:“既然这样,少数服从多数,咱们走吧,去吃烧烤。”
“哦耶,哦耶……”楚贝贝弯起小胳膊,握拳下压,表达着取得胜利的喜悦。
“撸串儿去喽,撸串儿去喽!”朱宁宁不禁手舞足蹈起来。
孙欣和阮玉走在后面,忍俊不住的轻笑着。
几人找到了各自的车辆,两大两小美女各乘一辆轿车,萧飞则跨上哈雷摩托。
他从公司出来时,就吩咐了周海,让他开车送苏梦瑶回家。
不到半小时,五人便到了阮富国的烧烤店前。
五人这一亮相,又是引起了里外食客们的艳羡目光。
一个男人身边簇拥着四个美女,这是何等的风光,这样的艳福谁人不羡慕?
五人进去找了张桌子坐下后,这才看见闻讯赶来的阮富国。
见萧飞和女儿来了,阮富国自然是十二分的欢喜。两个小丫头他也认识,而且也很喜欢。
陌生的自然就是孙欣了,听阮玉介绍说是总裁助理,阮富国的心里不觉有些沉重。
他表面上和众人寒暄了一阵后,这才说道:“你们先吃些凉菜,烤肉之类的我亲自给你们烤,那个……女儿啊,过来帮我一把手……”
阮玉微微一怔,按照往常,像今天这样的情形,老爸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去帮厨的。今天怎么有些反常了呢?
阮玉向几人打了个招呼,便随着阮富国走向了后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阮玉跟着阮富国一进后厨,就见父亲突然脸色一变,语气严肃的问道:“闺女呀,那个大美女助理和萧主任是怎么回事呀?”
阮玉皱了皱眉头,反问道:“什么怎么回事,大家都是同事,能有什么事?”
其实她心里也是没底,总感觉两人关系不同寻常。
“哎呀,老爸常在外面晃荡,虽说之前有些不务正业,但这双眼睛还是有点准的。我看那个孙助理和萧主任应该是那种关系。”
阮玉听了,心里有些吃味,但绝不能表情出来。故作镇静的再次问道:“爸,你管人家那么多做啥,只管经营好自己的生意就是了,别忘了我们还要还钱给萧主任呢?”
阮富国叹气道:“闺女,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也一直没有懈怠过,而且现在生意还算红火,偿还萧主任的那笔借款肯定是没多大问题的。现在有问题的应该是你,你不能这样糊里糊涂啊。我再说明白点,你没看那个孙助理跟萧主任相互之间的眼神交流,就像是小夫妻之间的那种嘛,女儿啊,你的危机来了。”
阮玉被说得心中有些烦乱,不过不是对自己的老爸。拧着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阮富国走过去一边翻转着火炉中的肉串,一边叹气道:“哎,你到底和肖主任发展的怎么样了,你得抓紧呀,这个孙助理就是你最大的威胁。不过,只要他两没结婚,你就有机会,一定要努力呀阮富国语重心长的叮嘱着自己的女儿。
阮玉红着脸,嗔道:“爸,人家萧主任对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是你想多了。”
“怎能没那个意思呢,没那个意思他怎会那样的帮你打架,又帮我开烧烤店,我看呐,他只是自恃身份,不愿主动表白而已。如果你再不主动,就会让那个孙助理捷足先登了。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你不懂吗?”阮富国的口气有些焦急。
“不要再说了,这些都你的猜测而已,我对萧主任没那个意思!”阮玉不想再交谈下去了,直接封了口。
“你对萧主任没那个意思,为什么一提到他你就脸红了,你当爸爸是色盲吗?”阮富国有些郁闷的反问道。
被老爸这么一说,阮玉的脸更红了,都快赶上烤炉里的火炭了。
如果此时出去,被楚贝贝看到自己的脸色,肯定又要取笑自己一番。
阮玉对自己老爸哼了一声后,便走到一边忙活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阮富国又唠叨上了:“闺女啊,我觉得你比那个孙助理要好看一些,如果你肯抓紧追求,相信你一定能打败孙助理,老爸对你很有信心,记得要加油啊……哎呦,这排肉串烤胡了!”
阮玉噗嗤笑了出来,老爸的话让她的心里暖暖的。在父亲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女儿才是最漂亮的,最优秀的,也是最能战斗,最终夺取胜利的人。
这顿烧烤吃得很开心,主要是有两个活宝在场,气氛想冷都冷不下来。
吃了不到两个小时,外面的天色也已然黑了,孙欣就张罗着要散局。
两个小丫头酒足肉饱,心满意足,也就没有反对。
四人被阮玉父送出了店外,一番客套之后,各奔东西。
萧飞骑着哈雷也回到了新的别墅。
一进大门,就见院里正有一个光头青年在晃悠着呢。
“哥,你回来啦!”二少笑呵呵的说道。
“二少,你晚上你不在医院陪着阿香,怎么上这来了?”萧飞有些意外。
二少犹豫着说道:“那个……阿香正在楼上和嫂子聊天呢?”
“到底怎么回事?你俩在搞什么?”萧飞的语气冷肃起来。
“阿香……说她实在在医院呆不住了,硬逼着我带她回来。我也拗不过她,就只好偷偷把她抱出来了,幸好加了万分小心,没有牵动伤口,她现在一切都好。”
“这不胡闹嘛,才住了两天院就想出院,作妖啊这是?”萧飞的家长脾气又上来了。
二少讪笑道:“哥,我看也没太大问题,咱们枪林弹雨的,受伤无数,治好这点伤还能难住我们吗?阿香也不想再回医院了。我明天就去办出院手续。”
“糊涂,她说啥,你就做啥吗?”萧飞板着脸教训道:“她终究是岛国人,怎能对其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呢?”
二少急忙解释道:“哥哥,我相信阿香。她以前没害过嫂子,以后又怎么会呢?你太紧张嫂子的安全,有些过虑了。”
“我过虑了?”萧飞哼了声道:“没功夫跟你扯淡,软蛋一个!重色轻友。”萧飞不再理会二少大步向楼门走去。
二少留了下来,晚上哥俩睡在了一个房间。
他睡在床上,二少睡在了地板上。
“二少,你来了正好,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萧飞沉声说道。
“哥,有什么事吗,你得跟我明说啊,要不我心里,不踏实!”
"那我就告诉你吧,我要去岛国干掉美智子那伙人,以绝后患。"
”好啊,这事儿我得去,怎么能少了我呢?咱们兄弟一直是生死与共。出生入死的!”
“不行,家里离不开人,你要留下来保护你嫂子,还有照顾阿香,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充当保镖的角色,顺便和阿香发展一下感情。
机会我是给你了,你可要好好把握。”萧飞语重心长的说道。
“谢谢,我会努力的。”二少感动不已。
“努力什么?”萧飞反问。
“呵呵,当然是保护好嫂子喽!”
“你知道就好,别因为泡妞而耽误了正事儿。”
“放心吧,我有分寸。呵呵!”二少拍了拍自己的头脑笑道。
萧飞随后又给那老家伙打去了电话,师徒的对话有如相声对白。
”师傅,我要去岛国,消灭那些忍者!!”
“小鬼子还敢这么嚣张,给我狠狠的收拾他们,我通知那三个崽子给你做帮手”
“师傅,能支援我点钱吗,武器总要买吧?“
“钱我都花了,现在是一分也没有,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没别的事儿,我就挂啦啊!”
“别介,别挂呀,你听我说。”
老流氓,铁公鸡,一毛不拔,有钱就泡妞儿,让你被女人榨的精尽人亡。
消费腹诽道,心情这才畅快了一些,哈哈大笑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师傅的表现,萧飞还是很满意的。钱的事他根本就没指望那个老家伙,只是逗逗他罢了,他太了解那个小气鬼师傅了。他能那么痛快答应那三个兄弟来帮自己,这比什么都重要。
接下来,萧飞打算向阿香了解下美智子那面的具体情况。
晚上阿香和苏梦瑶一直在聊天,他又不想苏梦瑶知道此事,所以不方便去问。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萧飞对苏梦瑶说道:“老婆,我今天不去公司了,身体有点不舒服,在家休息一天。”
“是吗,你哪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苏梦瑶关切的问道。
“不用、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萧飞急忙说道。
苏梦瑶笑着点点头,见萧飞脸色正常,中气十足的样子,也就放下心来。随后去阿香的房间打了个招呼,便去上班了。
萧飞目送苏梦瑶离开别墅后,这才溜达到了阿香的房间。阿香的房间在苏梦瑶的另一侧隔壁,位置跟以前一样。
苏梦瑶对她还是很信任的,并没有因为她的特殊身份而对她有所提防,这让阿香非常的感动。
二少早就把饭菜端到了阿香的房间,本打算喂阿香吃的,结果被阿香拒绝了。
此时,她刚刚吃完饭。撂下碗筷,正等着二少收拾过去。
“阿香,好点了吗?”萧飞走进来,面色平静的问道。
坐在床上的阿香有些紧张,想起自己擅自出院回家,萧飞自然会要责备她几句。
“我……我好多了,你怎么没去上班?”阿香怯怯的问道。
“嗯,跟你聊聊。”萧飞搬了把椅子坐在阿香床前,有些严肃的看着阿香。
“你们谈,我出去看看。”二少端着碗碟嘿嘿一笑,抬腿就往外走。
“一会儿过来,你跟着听听。”萧飞叮嘱了一声。
阿香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看起来萧飞这是有重要事情要说,她整个人也精神起来了。
二少很快就转回来了,站在萧飞旁边,支愣起了耳朵,做洗耳恭听状。
“阿香,我准备去岛国找美智子算帐,有关她的情况,希望你能详细给我讲讲?”
阿香听了,眼睛一亮,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能不能等伤好了,带我一起去,我也要有帐要和她清算?”
萧飞摆了摆手,说道:“你还是安心养病吧,二少我都没让他去,留下照顾你和保护大小姐。”
阿香有些发愣,犹疑的问道:“这么说,你一个人,那可太危险了,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萧飞和二少听了,都觉有些尴尬。
阿香自觉有些失态,脸蛋有些发红。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说说怎么才能找到美智子?”
听到萧飞的问话,阿香沉吟了几秒,才缓缓说道:“找到她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她这人行踪一直飘忽不定。虽然财团的总部设在岛国首都,但不是一些决策性的事情,她基本是不会露面的。平时的那些业务,都是副手们去做。财团的高级管理人员在我离开的时候就已全部换上了北野家族的人了。总部里面暗藏着很多武士,都是美智子接手财团大权以后组建的。”
二少调侃道:“这么说佐藤财团早就姓北野集团了,是吧?”
阿香听了,神色黯然的低下头。虽然是家主北野保昭的唯一嫡女,此时的她却好像是亡国公主一样的悲惨。
萧飞对这个情况并无心里准备,随即又问道:“她的娘家北野家族的聚居地在哪,如果在财团总部找不到,是不是可以在那里找到她呢,正好直接除掉那些忍者力量。”
阿香听了眉头皱紧,面色凝重的说道:“北野家族居住地在青岩县以北的一片山岭之间的腹地之中。四面环山,地势非常险峻。想进入那里必定要翻越大山,而山林之中戒备很严,不光设有重重机关,而且还有修为高深的忍者守卫。他们隐藏在暗处,对于来犯之敌毫不留情,手段残忍而诡异,很难提防。”
萧飞听了,闭目思索起来。他以前在国外所执行的任务都是针对恐怖份子、雇佣兵以及大毒枭之类的恶人。对于忍者这种敌人,他还真没与其打过交道。
但再大的凶险,对于萧飞来说也只是家常便饭,他又怎会因噎废食呢?
阿香接着把所知道的有关北野家族的情况以及忍者的一些惯用杀人技俩,一并告诉了萧飞,萧飞也一一牢记在脑子里。虽然,她在那里生活了好几年,但她所知道的也不是太多。当时,美智子一直限制着她的活动范围,很多情况都是阿香出于好奇,而偷偷溜出去才了解到的。
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萧飞站起身来,对阿香说道:“阿香,你好好养伤吧。这些情况,你不要对大小姐说。从今天开始,二少就留在这里了,直到我回来为止。你隔壁还有个房间,他就住在那里。”
“这……”阿香有些很不情愿,刚才听萧飞说让二少留下来照顾她和保护苏梦瑶,她以为是偶尔过来照顾和只接送苏梦瑶上下班呢,没想是住在这里,只是一墙之隔,朝夕面对。尤其自己有伤期间,想一会儿看不见他都难。
阿香二少印象不错,但并等于是好感。这么近距离的相处让她很难接受。
“这不合适吧?”阿香嘟囔了一句。
萧飞脸色一沉,又摆出了一幅家长的威严派头:“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看就这么定啦,我还有事,走啦。”
说完萧飞头也不回的,在步离开了阿香的房间。
阿香气得立起了眉毛,但想了想,态度又软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刚出了阿香房间的萧飞忽然听到了阿香的喊声:“等一下,我还有件重要的事!”
萧飞只好停下脚步,转身返回了阿香的房间。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萧飞不解的问道。
阿香望着萧飞,不觉俏脸泛起一丝红晕,抬起双手,从脖颈下摘下一个项链来,双手捧着递向了萧飞,她的神情也变得庄重起来。
萧飞瞟着阿香手中的那个非金非银的项链,仔细的看了两眼没看出什么特别来。只是一条普通红绳连着一个蝴蝶坠子而已,那个坠子也不是金的或是玉石、钻石之类的材质,具体是什么材质暂时看不明白。
“这个送给你,这个可以说是我的平安符,我一直带在身上。虽然它很普通,但却有着特别的意义。小时候我和二哥佐藤真一在一次打猎中,打死了一只黑狼,二哥就拔下一颗狼牙雕了这个蝴蝶坠子送给了我,因为我平时最喜欢蝴蝶。带上它,一定保佑你平安归来。”
阿香似是回忆般的说着,眼中真情流露。
萧飞是压根不信那种说法的,但又似乎不好拒绝阿香的好意,不自觉的瞄了一旁的二少一眼。
二少倒是没有一丝吃味的意思,也是真诚的劝道:“哥,你就收下吧,这是阿香的一番祝福,这次去岛国十分凶险。带上它,我们也更放心,是不?”
萧飞点点头,接过那条项链来,直接挂在了脖子上,又把那个狼牙蝴蝶坠塞进了衬衫领口之内。
见阿香露出喜悦的笑容,萧飞洒然的挥了下手,再次走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萧飞就给冷月桂打去了电话,想和她详细敲定一下去岛国的各项事宜。
冷月桂和阿彪正忙着接手天兴帮地盘的事。听萧飞正式说起此事,便答应先给萧飞订好去岛国的机票和酒店,其他的事等晚上两人在自己的别墅里见面时再详谈。
萧飞听了暗觉好笑,冷月桂这只狐狸精这是要借机发挥,不肯放过一丝与自己缠绵的机会啊。
晚上七点多钟,萧飞出了苏家别墅,骑着哈雷摩托直接开去了冷月桂的别墅。苏家别墅在市区内,离冷月桂那并不太远。
冷月桂早已准备好了精致的酒菜在等着萧飞。
刚刚洗过澡的的冷月桂此时只穿着一件湖蓝色的低胸丝绸睡袍,下摆刚刚盖住下面。大片雪白的皮肤随意展示着,媚态十足。
一进萧飞进来,便急不可耐的扑了上来,在萧飞的脸上没头没恼的一阵狂吻。
萧飞不禁蹿起几分火气,一手搂着冷月桂的柳腰,一手狂放的游走起来,搞得冷月桂身子一阵阵的瘫软。
短暂冲动过后,双方平静了一些。
冷月桂软软的倒在萧飞的臂弯里,娇媚的说道:“亲爱的,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谈。”
萧飞微笑点头,搂着冷月桂走进了餐厅。
冷月桂没有像往常那样和萧飞对面而坐,她的身子一直挨着萧飞,等萧飞坐下后,便顺势侧坐在了萧飞的双腿上。一条如嫩藕般的手臂自然的环住了萧飞的脖子。
萧飞皱皱眉头,对这个妖精一点办法都没有。
吃喝之间,萧飞随口问道:“接收天兴帮的地盘,都很顺利吗?”
冷月桂得意的点着头,妖媚的笑道:“托萧大爷的洪福,一切都很顺利,天兴帮乖乖的让出地盘,没有一丝阻碍。要不是萧大爷的虎威,我可不敢想像广风堂能这么快就大举扩张了地盘。而且吞并的对象又是南江三大地下势力之一的天兴帮,我代表广风堂众兄弟敬你一杯。”
萧飞端起酒杯,呵呵一笑,假装训斥道:“月桂呀,以后不要这样说话,什么大爷,老爷的,搞得自己像个封建社会的姨太太似的。”
“叫大爷有什么不好的,又不能叫你老公,就算给你为奴为婢,我也是心甘情愿,来,大爷,和奴婢干了这杯酒。”冷月桂发起嗲来。
萧飞摇头苦笑,没有搭话。
轻微的碰杯声一响,紧挨着的两人便各自喝光了杯中酒。
萧飞有点吃力的把红酒再次倒上,有些尴尬的问道:“月桂,钱的是准备得怎么样了?”
冷月桂亲了萧飞一下,笑道:“一千万美金,你看够不,不够我再想办法,你的事我一定鼎力支持。”
萧飞心中一动,急忙说道:“够了,够了,谢谢你月桂,你不愧是我的红颜知已。”
“红颜知已?”冷月桂微微一怔,随即露出几分知足的笑容:“好,这个称呼我喜欢,总比地下情人要好听多了。”
萧飞哈哈大笑,说道:“你们女人就是太敏感了,我对你们可都是真心实意的,你们在我心里都是光明正大的。”
冷月桂的眼光闪动了两下,幸福的点了点头,能遇到萧飞让她始终都觉得是件幸运的事,无比的满足。
冷月桂忽然说道:“你要去岛国的事,我没有告诉孙欣妹子,我想你也不希望让她知道,对吧?”
萧飞点点头,沉声说道:“嗯,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么,你的那位正宫娘娘呢,也要瞒着她吗?”
“当然了,她一天公司的事就够忙的了,不能让她再为我担忧。”
冷月桂会心的一笑,瞟了眼窗外,然后媚眼如丝的说道:“天黑了,可以安歇了……”
萧飞盯着冷月桂的一双媚眼,调侃道:“你的馋瘾又发作了吗?”
“是啊,而且这次很严重呢,只可惜孙欣妹子不在,我只好吃独食了?”冷月桂不无遗憾的说道。
冷月桂的一句话,勾起了萧飞的思绪,脑海中瞬时萦绕起上一次的旋旎画面。
被冷月桂灸热的气息扑到在脸上,萧飞情不自禁的抱起怀里的尤物就往卧室走去……
两个小时后,萧飞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冷月桂的别墅。
刚刚沐浴过的他,头发还未全干,在夜风中飘起,感觉十分的凉爽、惬意。
也许是因为即将去面对那不可预测的凶险,两人都格外珍惜眼前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回到苏家别墅的时候,已是夜里十一点钟了。
想到这个时间苏梦瑶和阿香他们应该都睡着了,萧飞便轻手轻脚的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喝了口水后,这才感到了浑身疲倦,于是直接倒在床上开始睡觉了。
在他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极为轻微的脚步声,正向着自己的房间门口移动过来。
院里有保镖昼夜值守,萧飞并不担心有袭击者闯入,而且楼内还有二少呢。二少受到自己的嘱托自然会比自己更加警觉,如果有人闯入,哪怕是对方动作再轻微,他也一定会有所觉察的,并且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萧飞没有动,只是侧头瞄着门口方向。他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被人从外面悄悄推开后,便有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略作停顿后,又犹疑的向着自己床边摸来。
借着微弱的一点光线,他看得出来这个模糊的身影显得很苗条。萧飞心中一惊,不用问,这个深夜闯入者除了苏梦瑶,应该不会是其他什么人了,阿香是根本走不了路的。
苏梦瑶自然不会半夜三更的来害自己,看来这又是因为害怕找自己陪睡来了。
萧飞此时心中有些抵触,暗忖刚和冷月桂折腾够呛,再和苏梦瑶同睡,是不是有些别扭呢,但他心里还是十分向往能搂着苏梦瑶一起睡的。
萧飞心念电转的一瞬间,已然悄然翻过了身子,面向里面假装熟睡起来。
苏梦瑶走到床边,有些犹豫。虽然是第二次了,但她仍然有些难为情。何况二少和阿香也在旁边住着,她生怕二少会突然来找萧飞,而将两人堵在屋里,那就太过尴尬了。
最终,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爬到了床上,从背后轻轻搂住了萧飞的胳膊,呼吸局促的感觉着萧飞的反应。
萧飞干脆装起了死狗,自顾自的假睡起来,还夸张的响起了粗重的鼻息声。
苏梦瑶紧张的心情逐渐放松,脑子也灵光起来,对萧飞的表现越来越是怀疑。
“萧飞,你真的睡了吗,不会是在跟我装像呢吧?”苏梦瑶轻声问道。
萧飞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随即翻过身子,一下搂住了苏梦瑶。
“老婆,你想找我睡觉,就大大方方的过来嘛,这一楼层只有二少和阿香,你还怕他俩笑话你吗?”萧飞调侃道。
苏梦瑶捶了萧飞一下,娇嗔道:“别忘了,咱俩还没结婚呢,这样睡在一张床上,虽然没做什么,但别人总是会误会的。”
听到这里,萧飞心中一动,问道:“老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呢?”
“这……”苏梦瑶一时语塞,吱唔着说道:“具体的时间我还没想好,我想总要等我爸爸的病情好转一些之后,由他来做主婚人,才能结婚吧。”
萧飞搂紧了苏梦瑶,很是感动的说道:“好的,老婆,我等着这一天。”
两人灼热的气息扑打在对方脸上,都有些心猿意马。
感受着苏梦瑶胸前的两团柔软,萧飞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苏梦瑶敏锐的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道:“萧飞,我们今晚就这样搂着睡好不好?”
这言外之意萧飞自然明白,苏梦瑶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动手动脚。
萧飞暗自苦笑,苏梦瑶的这个提醒虽然有些难度,好在上次自己硬生生的挺过来了,再坚持一次也不会太难。
他想起岛国之行不知要持续多少天,这么长的时间不在苏梦瑶身边,总是要跟她交待一声。
“老婆,我要离开南江一阵子,我想去非洲看看我的那几个生死兄弟。”萧飞盯着黑暗中苏梦瑶美眸泛起的两点晶莹,认真的说着。
“哦?”苏梦瑶听了微微一怔,眼光一虚,思索了片刻,问道:“你撒谎,你不是去看什么兄弟,而是去岛国找美智子,对不对?”
萧飞马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嘴上否认道:“我没骗你,我真的是去看兄弟。他们在外吃苦,而我却在国内享受,我心里不忍,所以想去慰问他们一下。”
苏梦瑶没有跟萧飞争辩,心中满是担忧:“萧飞,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才没有实话实说。我是不会让你去岛国的,那太危险了,你在国内做的这些事,就够危险的了。何况是去人地两生的异国他乡,那的凶险更是难以估量,我不想今后的日子每天都生活在担心受怕之中。”
苏梦瑶的关心,让萧飞心中热流滚滚。自己这个所谓老婆,虽然外表冰冷,实则内心火热,有情有意,只是她的情意总是在压抑和隐藏着,不愿轻易表露出来罢了。
萧飞拍了拍苏梦瑶的后背,柔声说道:“老婆,你放心吧,那么多年我就是这样过来的,对于你们来说,那种生活充满危险,九死一生。而对于我和我的兄弟们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了,没什么可担心牵挂的。”
“不一样了,你现在有了我,就不能再冒那样大的风险了,我知道你这样都是为了我。
美智子和我的矛盾只是因为两个集团的利益之争,我可以做出让步,尽量缩小生意范围,退出与他们竞争的业务。新能源项目我也可以放弃不作,没有了利害关系,她们就不会来找浩天的麻烦,你也就不用去岛国寻仇了。”苏梦瑶一口气说完,眼泪润湿了眼窝。
萧飞听了,感动不已,为了自己的安全,苏梦瑶竟能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这完全能证明自己在她心中地位之重。
萧飞轻叹道:“老婆,你的心意我完全明白,也很感动。但我的任务就是维护浩天公司的利益和保护你的安全。如果因为畏惧便放弃了岛国之行,不光是我自己,连师傅他老有家也是不会答应的。浩天公司发展到今天是你爸爸和你辛苦打拼来的,尤其是新能源项目,你更是倾注了无数心血。绝不能因为小鬼子的嚣张而毁了浩天的前途,我心意已决,岛国非去不可,你就不要再劝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萧飞说完,苏梦瑶的身子突然紧绷了一下。随即泪水便涌了出来,她抱紧萧飞,抽泣着说道:“萧飞,答应我,不要去了,好吗?”
萧飞的心情很是压抑,忽觉自己裸露着的脸膛有些发凉,知道那是苏梦瑶的眼泪。不由心头一阵发酸,决心有些动摇起来。
但强烈的使命感和责任感让他随后硬起了心肠,咬着牙回道:“老婆,我是一定要去的,你真的不要再劝我了,那样会让我感到内疚的……”
萧飞话未说完,忽觉苏梦瑶身子一拱,随即那温热湿滑的小嘴便在自己脸上亲了起来。
萧飞任由对方热烈的亲吻着,心里很是纠结。
忽听苏梦瑶吹气如兰的在自己耳边颤声说道:“萧飞,我……我今晚,要……要成为你真正的老婆。”
随即苏梦瑶的手在被子里忙乱起来,能感觉出来她正在脱着自己的睡袍。
萧飞的心忽的揪紧,脑子嗡的一声轰鸣。他的思维变得坚难起来。接来的事情,他当然清楚。自己何尝不是一直渴望着这无比幸福的时刻的到来,但像今天这样的来临,却有着特别的含义。
萧飞在被子里按住了苏梦瑶的手臂,吃力的说道:“梦瑶,不要这样。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会万一不能回来,所以才这样做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我天生命硬,算命的说过,我能活到八十多岁呢。”
“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苏梦瑶倔强的挣扎着,低声哭泣着。
“没事的,我向你保证,一定好好回到你身边。”萧飞安慰着苏梦瑶,抓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虽是嘴上说没事,但战场上生死难料,说不定哪一颗子弹就会要了自己的性命。如果和苏梦瑶有了那种关系,而自己却没能回来。苏梦瑶一定会更加伤心的,这是萧飞最不愿意发生的事。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似乎能减轻如果自己发生意外后苏梦瑶所承受的痛苦。
苏梦瑶又挣扎了一阵,见萧飞态度坚决,只好无奈的停止了挣扎。
萧飞渐渐的松开了双手,搂过苏梦瑶来,静默无声。
苏梦瑶把满是泪水的俏脸贴在萧飞的一侧胸膛,轻声的抽泣着,小手下意识的放了上来,轻轻的摩挲两下之后,就突然停住了,随即便快速的摸索起来。
“这……这么多的伤疤,这是受了多少的伤啊,你……你是怎么熬过来的?”苏梦瑶颤声问道。
萧飞轻松的一笑,蛮不在乎的说道:“没什么了不起的,罪是人遭的。挺一挺就过去了。我们兄弟几个都是铁打的,呵呵。”
苏梦瑶苦涩的一笑,娇嗔道:“还铁打的呢,我看应该说你们几个没心没肺才最恰当。给我讲讲这些伤疤的来历,好吗?”
“好啊,老婆。你说,先从哪一处说起?”
“这一条很特别,就从这处说起吧。”
……
三天后,萧飞坐上了南江飞往岛国首都的航班。
这架航班里大多是华夏人,看样子是生意人或者是求学模样的学生以及一些游客。
另一部分则是岛国人,其中很显眼的是十几名穿着统一青色运动衫的男青年们,具体做什么的看不明白,但看他们眼神都是很嚣张的那种。
匆匆扫过一眼后,萧飞便惬意的靠在椅背上,眯起双眼迷迷糊糊的神游太虚去了。他想起了和苏梦瑶这几晚的相拥而眠,给她讲述自己那些年出生入死的战斗经历。
而苏梦瑶则是听得时而紧张的搂紧萧飞,时而又为他的死里逃生感到庆幸,而忘情的亲上萧飞一下。
萧飞想起这些,不禁心头流淌起幸福的暖流。他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活着回来。
对于孙欣,他只是打电话通知了对方自己要出趟远门的事。
他根本没有勇气去和她见面,怕是也被她看出破绽来,再次成为自己的阻碍。
飞机即将起飞不,闭目养神的萧飞,忽然被旁边的一阵哇啦哇啦的男人声音打断了思绪。
随即有些不悦的睁开眼睛想看个究竟。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运动衫,理着小平头的岛国小子正眉飞色舞的接听着电话,听内容应该是在和女人通电话,整个人显得很兴奋,声音特别大,说是噪音一点也不为过。
这个小平头正好坐在自己前排靠过道的位置,而萧飞的位置是在后排最里面,紧挨着窗户。
周围的很多华夏旅客都是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满,但也只是做出表情而已。
机舱中的一位长相和身材都很标致的空姐听到了那道噪音,犹豫了一下,便款步走了过来。
她彬彬有礼的对着那个小平头说道:“先生,飞机即将起飞,为了您的和乘客的安全,请您配合一下,关掉手机好吗?”
“八嘎,没看到我和我女朋友正在通电话吗?你们华夏女人的眼睛都长在屁股上了吗?”那个小平头横眉立眼的对着一脸微笑的空姐凶道。
萧飞也懂得一些岛国话,只是不太精通。但那个小平头对空姐说出的脏话,他当然能听得明白。
机航内的那些穿运动衫的岛国小子听到了那些羞辱华夏空姐的脏话,顿时哇哇的大笑起来,有的还‘搜嗄’‘搜嘎’的夸赞起那个说脏话的小平头来。
那个空姐的脸色马上变得涨红,她咬了咬嘴唇,依然很有礼貌的用岛国话说道:“这位先生,请您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飞机即将起飞,为了确保您和其他旅客的安全,请把手机关上。”
“八嘎……”小平头理屈词穷,脸上横肉跳了几跳,恨恨的瞟了空姐一眼,然后十分不耐烦的关上了手机。
空姐见此,还是礼貌的表示了感谢,然后退到原来的位置端庄的站好。
很快,飞机开始滑动……然后飞上高空,平稳的飞行起来……
萧飞注意上了那个小平头,只见那他此时正冷笑着把那位空姐唤了过来。
在空姐礼貌的询问过后,小平头撇着嘴道:“我要一杯咖啡,要温度刚刚好的。”
“好的,您稍等。”空姐转身而去,很快又端着咖啡走了回来。
小平头接过咖啡,装模做样的刚刚喝进一口,便噗一下,喷到了空姐的前胸上,同时把杯中的咖啡也扬了上去:“八嘎,想烫死我吗,你要赔我精神损失。”
周围的那些运动衫哇哇的叫起好来,得意忘形的怪叫着。同时用凶狠的目光逼视着那些华夏乘客,晃动着自己的拳头。
刚要开口的华夏旅客们一下子就得沉默来下来,都是一幅敢怒不敢言的憋屈表情。
空姐委屈捂着脸哭出了声,这种侮辱是她从未想到过的,以往也曾有岛国人不怀好意的对自己说过一些下流、难听的话,但像这样公然的人身侮辱还是从未发生过的。
就算她职业素养再好,也实在是受不了这份委屈。
乘务长闻讯起来,不住的对着小平头道歉,希望息事宁人。结果对方在同伴的起哄声中变得更加嚣张,抓住空姐的胳膊不放。提出了一个非常无耻的要求,竟然要求空姐用嘴对嘴的方式,抚慰他被烫伤的嘴唇。
萧飞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他此次岛国之行不想惹起不必要的麻烦,但眼见同胞姐妹受小鬼子欺辱,他又怎能坐视不管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机舱内的华夏旅客愤怒了,抛开了顾忌,纷纷斥责起小平头的恶劣行径来。
萧飞身边的一个十一、二岁的华夏男孩手刚刚吃完了一小盒巧克力,他把小铁盒紧抓在手里,愤怒的瞪圆了双眼。
坐在他身边的一个中年妇女急忙伸手捂住了男孩的嘴,似乎怕他说出什么惹来无妄之灾的话来。
男孩用力的扭着头,想挣脱却是挣脱不开,声音含糊的抗议着自己的母亲。
小平头气焰嚣张的回骂着斥责他的那些旅客,那些运动衫青年纷纷解开安全带,向着斥责的华夏旅客走过来,就要动手。
这时从前面不远的坐位上站起一个西装男子,他早已解开了安全带,一迈步便站在了过道上。
“请保持冷静,谁也不要乱动。我是负责这次航班安全的空警郑民辉,请配合我们妥善处理此事。”西装男一边出示着证件,一边用两种语言分别说道。
随即又一个自称是安全员的男人也站在了过道上,帮着郑民辉维持轶序。
见他们出面,华夏旅客的气势壮了起来,纷纷要求严惩小平头。
小平头眉毛眼睛挤在一起,禁着鼻子,哇啦着挥了下手,然后也解开安全带准备向郑民辉那面挤过去。
马上便有几名运动衫从过道两面挤了过来,挥拳向郑民辉和安全员打来。只看了一眼对方出拳的速度和力度,萧飞已然看出对方都是有功夫在身的练家子。
见劝阻无效,对方毫无顾忌的袭击自己。郑民辉眼光一冷,迅速的抓住对方手腕,一式擒拿手便将对方手臂反扭过来。
“呃……”安全员的脸上中了对方一记直拳后,摇晃着身体向后倒去。站在他身后的郑民辉只得放开对手,转身去扶自己的同事。
当他刚把安全员扶靠在旁边座椅的靠背一侧时,忽觉脑后生风。
知道是对手的再次攻击,他想都没想,一低头马上还了对方一记后摆肘。
“嗷……”身后的运动衫肚子上挨了一肘,弓起身子,痛苦的叫了起来。
随后他的身体被后面的人扯了回去,又一个运动衫挤了过来对着郑民辉抬腿就踹。与此同时对面方向的一个运动衫也是狠狠了一拳打向了郑民辉。
狭窄的过道,又遇前后夹击,郑民辉的处境十分危险。
一瞬间,那些运动衫以及一些岛国旅客的脸上露出了兴灾乐祸的得意表情。而华夏旅客们则紧张的瞪大了双眼,呼吸为之一滞。
崩!崩!两声响起,围观众人只见不知从哪飞来的两个拇指盖大小的金属球分别在两名攻击者的后脑和额头上各弹了一下。
闷哼声中,两名袭击者脑袋一顿,身子便软软的倒了下去。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两人一趴一躺,全都人事不省。
额头中弹的那小子脑门上还有鲜血在流。
众人一阵愕然后,各种声音便喧哗起来。
猜测声、叫好声、惊叹声,还有不和谐的辱骂声,这当然是那些穿着运动衫的岛国人发出来的。
脱离险境的郑民辉微微一怔,他只看到对面的运动衫中了一个金属球后便一下软倒,当即便明白有高手暗中相助。但他的目光四处搜索一圈后,却一无所获。
“八嘎、八嘎……”小平头气极败坏的骂道:“支那猪,装神弄鬼。不要怕,跟着我消灭他们。”
喊完,小平头便向郑民辉的位置冲了过去,毫不犹豫的踩着那个趴在地上的同伴的身体,直接一拳直捣郑民辉的面门。
郑民辉身上藏有匕首,但并没有配枪,为了不造成流血冲突,此时只能用拳脚做武器了。
另一侧的运动衫一边叫着,一边学着小平头的样子,也是踩着同伴的身体冲上来提膝就撞,目标竟是郑民辉的裆部。
郑民辉拉开架式正要还击,忽然惊鸿一瞥的再次看见一个小金属球直飞到了小平头的后脑。
崩!的一声后,小平头一甩头,然后晃悠着身子趴在了地上的同伴身上。
几乎与此同时,提膝来撞郑民辉的那个小子脑门被金属球崩!的砸了一下,血花迸溅,仰面朝天的翻倒过去。
惊愕中的众人四处张望着,意图找到发射金属球之人。但他们只看见了后面的情景,前面的一点都有看到,只能对着某个方向的各个旅客,挨个猜测着。
出于职业的需要,郑民辉受过专业训练,目光敏锐,他已经看清了金属球的来源处,就是在小平头后面七八排远处的一个位置。
那是一个靠窗的位置,上面坐着一个头发略长,面色冷漠的男青年。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那个男孩的脸上挂着一种压抑着的兴奋表情。
郑民辉不露声色的望了那个男青年一眼,便对着那些呆若木鸡的运动衫们喝道:“马上停止你们的无理行为,接受我方人员的监督,等待下机后,交由你们岛国警方处理……”
听见郑民辉的严令斥责,那十几个家伙如梦方醒似的,歇斯底里的哇哇乱叫,再次攻击了上去,完全是一幅疯狗的模样。
崩!崩!崩!崩!崩!崩!不出所料的,一阵爆响过后,又有六个人先后倒了下去,被袭击的方式和之前四人一模一样。
这一下,剩余的几名运动衫真的被震摄到了,双腿停在原地,不住的抖动起来。
他们知道倒下昏迷的同伴并不是受到了什么妖术魔法之类的攻击,而是受到了某位擅长暗器的高手的偷袭。
一击必倒,生死不明,这恐怖的手段让人难以置信。
“桥豆麻袋,桥豆麻袋,不要再用暗器了,我们认输了……”一个年纪略长的运动衫沮丧的挥臂喊道,再不喊停,已方剩下的这几个人也同样会是前者的下场。
郑民辉见这帮家伙心惊胆寒的一幅软蛋,知道局势已然被控制住了。
接下来就要把这此控制起来,然后下机后交给当地的岛国警方处理。
华夏旅客们的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胸中积累的那口闷气,一下子释放出来,心中感觉无比的舒畅与自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民辉和航班上的空姐以及医务人员开始忙碌起来,七手八脚的将过道上那些或趴或躺的岛国青年弄走救治去了。
看着这帮家伙的下场,华夏旅客们充满鄙视的议论纷纷,这让机舱内的岛国旅客们脸色一阵阵的发紫,顿时有种颜面扫地的感觉。
萧飞懒得看这些场景,转头摸着身边男孩的头发,微笑道:“小朋友,谢谢你的小铁盒,有时候爱吃零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手中捧着一堆巧克力的男孩欣喜的瞪大了双眼,在萧飞目光的示意下,低声说道:“叔叔,你一定是世外高人吧,你刚才用的是中的弹指神通吗?”
萧飞笑着摇头,低声说道:“我可不会什么弹指神通,只不过小时候经常玩弹玻璃球罢了。”
男孩信以为真眨了眨眼睛,问道:“原来是这样哦,其实我也很喜欢弹玻璃球,只不过我妈妈不让玩儿,她说玩那个太脏了。”
萧飞耸耸肩,苦笑道:“那就没办法了,看来你练不成这门厉害的功夫了。”
“啊?”男孩失望的叫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去对着身旁的妈妈央求道:“妈妈,我要玩弹玻璃球,将来用它去惩治坏蛋。”
男孩妈妈有些哭笑不得,嘴上只好连声答应着。随即用带着敬佩与好奇的目光看向了萧飞,刚才那惊奇的一幕幕在她眼前回放起来。
在郑辉与歹徒刚刚开始搏斗的时候,她无意中瞥见旁边坐着的那个年青人一边向自己孩子做着禁声的手势,一边抓走了孩子手中的小铁盒。
这种只装有六枚巧克力的水滴形小铁盒,长宽各为九厘米,厚度三个多厘米。是用磨砂马口铁做成的,也就半个手掌大小,是她在登机区给孩子买的。
由于铁盒的色彩丰富,图案精美,在孩子的要求下,她多买了几盒。
当孩子吃光了一盒后,正好赶上前面的人动起手来。
结果那个年青人拿走了孩子手中的空盒,分开两部分后便各自抓在手中用力一捏,瞬间铁皮成了两个拇指盖大小的小铁球。
然后他像其他很多人那样站起身来,屈起一条手臂做掩护,用另一手将两个小铁球弹射了出去,随即便出现了有人昏倒的惊奇一幕。
这情景落在孩子眼中,惊喜不已。毫不犹豫的便把其他几盒巧克力直接倒空,像运送弹药的战士似的把空铁盒陆续递给了那个年青人。
而那个年青人也毫不客气,照单全收。随来随捏,然后瞅准时机,悄然的弹射出去……
萧飞对这个女人会心的一笑,然后闭目小憩起来。
两个半小时左右的旅程终于结束了,飞机抵达了岛国首都机场,些时已是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飞机停稳后,便有几辆岛国的救护车和警车开了过来。
机组人员与岛国医护人员配合着将那十名昏迷的歹徒抬到了救护车上。
郑民辉则带着剩余的歹徒,走下飞机与岛国警察一番交接之后,便等在了下面。
萧飞提着皮箱走下飞机的时候,那些岛国的警察与医护人员刚刚滚蛋。
萧飞和男孩互道再见后,便被郑民辉叫住了。
“先生,请留步。”郑民辉说道。
“哦,请问有何指教?”萧飞微笑看着郑民辉。
郑民辉敬佩的看着萧飞,说道:“感谢你暗中出手相助……”
“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没有其他事,我就离开了。”萧飞打断了对方的话,转身欲走。
郑民辉有些尴尬,但他知道对方并不想引人注意,只好恭敬的笑了笑。
这时那个受辱的空姐小跑着到了萧飞跟前,眼中含泪的躹了一躬:“先生,请接受我的谢意。”
萧飞无奈的摇了摇头,用埋怨的眼神扫了郑民辉一眼,淡淡的说道:“都是华夏同胞,不用客气,再见!”
说完萧飞不再理会两人,甩开大步向前走去……
出了机场的萧飞望着夜色中灯火辉煌的街景,心中不禁念道:岛国,我来了,我将把你这座美丽的城市染上浓重的一抹血色!
冷笑两声后,萧飞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帝国大酒店,这是冷月桂事先给他预订的。
一进帝国酒店,便有漂亮得如同女优的服务员鞠躬问候:“欢迎入住帝国酒店。”
萧飞古怪的一笑,随即直接走向了服务台。那些迎宾小姐在他眼里就像岛国电影的女优一样,总感觉那身衣服穿得有些多余。
走到服务台前,拿出相关证件,萧飞用华夏语说道:“你们好,请带我到预订的房间。”
服务台里面的几名男女服务员,听见萧飞说的是华夏语,脸上表情变得傲慢起来。
其中一个男服务员说道:“华夏人,先等着,我要好好查对一下。”
萧飞没有跟他一般见识,转头漫不经心的扫视起来。
这时,见有几名游客模样的白种人走了进来,那几名服务员像打了鸡血似的,忽的一下,全都跑了过去,毕恭毕敬的打着招呼。
听其中一个白人介绍说他们是来自于米国,是来旅游观光的。
这一下子,服务员们更点头哈腰,叽哩哇啦的好一阵的恭敬,简直就像活孙子似的。
被晾在一边的萧飞,心中火气涌了上来,岛国不愧是米国的一条狗,岛国百姓见了米国人自然就成了见到主人时的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了。
他暗暗笑道,既然你们甘心当狗,那我就拿你们当狗来杀好了。等收拾完美智子,回头捎带脚就让你这个酒店从这里消失。
服务员们将那些米国人安排好房间,并陪着他们进了电梯。
这时剩下的那名男服务员很不情愿的走过来,领着萧飞去预订好的房间。
冷月桂给萧飞订的是两间总统套房,因为萧飞告诉她自己还有三个兄弟。
按理说,能在这里订下最为高级的房间,酒店服务员应该待如上宾,小心侍候。可这些服务员对华夏人就像有仇似的,不论你在那如何的高消费,他也仍然是看不起你。
萧飞一脸冷漠的打发走了那个服务员,然后里里外外转了一转,对其奢华的格局与设施,感到十分的满意。
接下来,他就开始等待起那三个生死兄弟的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先去洗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衣躺在总统房主卧室的大床上,拿过房间里现成的旅游指南,仔细的研究起来。
这资料做得确实详尽而直观,图文并茂,大量的信息像放电影似的飞快印进了萧飞的脑海之中。
不到两个小时,电话铃声响起,萧飞心中一动,急忙抓起电话问道:“小虎,你们都到了吗?”
电话里传来兴奋的声音:“是的,哥,我们已到了酒店门口,这就进去找你。”
“好啊,我在房间等着你们。”萧飞随即报出了房间号,便撂了电话。
二十来分钟后,响起了敲门声。萧飞眉头微皱,这个时间似乎有点长了。
萧飞快步过去打开了门,就见三个背着旅行包的生死兄弟齐刷刷的站在了门口,正一脸激动的望着自己。
相互对视一眼,四人猛的抱在了一起,彼此都是泪光莹然。
没有多余的废话,四人很快分开,彼此都是会心的一笑。
萧飞笑吟吟的带着他们进了会议室,随口问道:“兄弟们,对这住处还满意吗?”
三人各自放下旅行包后,愣头愣脑的小虎打量着豪华的房间不住的啧嘴,赞道:“哥,这房间真阔,看来你是发财了。你这阶段在执行什么任务啊,师傅一直不让我们和你联系,说是怕你分心。”
文质彬彬的秀才笑道:“师傅不让问的,你就不要问,有了好住处,你就只管住好喽!”
身高体壮的东子一脸怒气,砰!的一脚踹在实木沙发上,沉重的沙发居然滑出去两米多远,可见这个壮汉的脚力和火气该有多大。
“憨东子,你发什么神经!沙发也招惹你了?”小虎又是砰的一脚,把沙发踹回原处。然后笑呵呵走过去往沙发里一坐,拿出烟来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表情十分的享受。
“唉,小鬼子都是狗眼看人低,你何苦跟他们治气。”秀才不屑的说道,捋了捋自己梳得油光发亮的小背头。
萧飞心中苦笑,不用问,这又是被酒店的那些服务员给气着了。被人家带搭不理的,所以要那么久才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虎翘着二朗腿边摇边问:“哥,这次的目标是谁,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萧飞神秘的一笑,说道:“这次的目标是个女人,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我们最终目的就是将她的生命直接终结。”
“什么?”小虎的身子从沙发里弹了起来,瞪大眼睛问道:“哥,漂亮女人你也要杀,你是不是太残忍了?”
东子挠着头顶,嘟囔起来:“直接杀掉是有点可惜,还是先那啥以后再做掉,要好一些……”
秀才对这二人翻了翻白眼,教训道:“你俩心里都想什么呢,听哥把话说完!”
萧飞正色道:“这个女人虽说漂亮,但她的手段与歹毒不是你们所能想像的,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何况她本身又是个修为极高的忍者。”
“美丽的高级女忍者!”小虎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切,是心如蛇蝎的忍术高手,好不好?”秀才不屑的顶了一句。
“她的详细情况,我会慢慢跟你们说明的。至于行动的时间,要等军火的事情落实了才能制定。你们在非洲也一定憋屈的很,咱们先出去放松放松,顺便熟悉下这里的环境。有不愿出去的,就留在房间里睡觉。”
“我们都愿意出去!”听到能出去放松放松,三人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同时站起了身子。
萧飞点点头,又对小虎说道:“小虎,你和东子住另外的房间,秀才陪我住在这套总统套房。”
“还有一间,是普通客房吗?”虎子很失望的问道,眼光不自觉的瞄向了得意洋洋的秀才。
萧飞笑道:“放心吧,和这间一模一样,也是总统套房。”
“靠,太帅了!”东子和小虎一起激动的喊了起来。
东子哈哈大笑道:“都说当不上总统,能睡上一晚总统套房也算过回当总统的瘾了,估计不止住一晚吧?”
小虎也很动容,感激的看着萧飞说道:“哥,还是你讲究。这么多年来,我们住的跟狗窝差不多。师傅那个铁公鸡怎么舍得让我们住这样好的房间呢?”
秀才审视的看着萧飞,眼珠转来转去,没有说话。
“好了,去你们的总统房间转转,然后我们去银座商业街逛一逛,那的美女可是多得数不清哟!”萧飞微笑道,将一张房卡扔给了小虎。
见小虎和东子提着旅行包兴冲冲的去了隔壁,一直没有说话的秀才这才开口:“哥,其实一间套房就够大家住的了,你这也太浪费了。你这钱是怎么来的,不会是师傅他老家给你的吧?”
萧飞笑骂道:“哪来这么多问题,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你还矫情上了,要不给你们三个换个普通房间,我自己睡这个套房算了。”
“得嘞,我不问了还不行嘛,有福谁不愿享啊!我还是去我的总统夫人卧室看看,说不定床上还残留着某位总统夫人的香气呢。”秀才急忙说道。
……
十几分钟后,兄弟四人离开了酒店,步行着向银座商业街走去,那里是岛国首都最为繁华的商业区和文化娱乐中心。
一个多小时的突击研究,萧飞对这些路线,已然熟记在心,自然成了几人的向导。
他们不愿打车,这样边走边聊的感觉很是惬意,况且离那也不是很远。
四人溜达着走了十几分钟就走进了一条商业楼后面的小巷,穿出去再走不远就是银座商业街了。
这时,从身边十分招摇的开过去两辆面包车,没开多远又转了回来。
然后,嘎吱!嘎吱!的停在了四人前后。
车门打开后,忽啦忽啦的下来了二十多名手提长刀的岛国青年,一下子把萧飞他们包围了起来。
这些人都穿着黑色武士服,看着萧飞四人都是双眼喷火的仇恨神情。
“八嘎,你们都是华夏人吧?”为首的一名三十左右岁的武士服凶巴巴的问道。
东子气呼呼的张嘴就骂:“去你奶奶的,华夏人都是你祖宗,找祖宗有什么事?”
这一骂自然证实了自己四人的身份。
“八格牙路,敢侮辱我们青年社的田中首领,活得不耐烦了吗?”另一个家伙马上回击道。
萧飞一眼认出,这个家伙正是飞机上拦住最后几名运动衫,停止攻击的‘桥豆麻袋’。
他下机后被岛国警方拘走,这么快就被放了出来,原因不言自明。这么说,飞机上那些穿运动衫的岛国青年也自然都是什么青年社的成员了。
那个被称做田中的首领,恨恨的骂道:“支那猪,缩头乌龟,在飞机上搞偷袭,害得我们的人吃了大亏。所以要你们全部的华夏人给我们赔罪,你们四个也跟前面的同类一样,要给我们下跪、磕头,并交出身上所有的财物。”
“八嘎,统统跪下,磕头认罪!”
“八嘎,快快的跪下,交出所有财物。”
其他的武士见对方纹丝不动,有些气极败坏的举刀叫嚣起来。
萧飞听出来对方并不知道在飞机上是自己出手教训了他们的人,于是他们便像失去目标的疯狗似的,迁怒起所有在岛国的华夏人来,逮着谁就咬谁一口,以泄私愤。
咳了一声,萧飞义正词严的斥责道:“小鬼子,你们的国家以前做强盗欺辱华夏,丧尽天良。现在,你们这些杂碎是要继承他们的传统,继续做强盗吗?记住,多行不义必自毙。”
桥豆麻袋狂笑道:“首领,这几个支那猪太啰嗦了,就知道嘴上逞能,干脆直接杀了他们,痛快的为受伤的社员报仇。”
“哟西!”田中得意笑道:“支那猪都是光说不练的软蛋,杀了也没有什么关系,何况这又是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上,哈哈……”
“哈哈……”
“哈哈哈哈……”
听着这些岛国武士狂妄无忌的大笑声,兄弟四人身上的杀气瞬间暴发了出来,拳头捏得格格直响。
萧飞眼里闪着冷厉的红芒,咬着牙命令道:“给我杀!一个也不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话一出口,便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
田中旁边的一个武士向前一跨步,双手举刀,刷的就向萧飞的头顶劈落下来。
萧飞迅捷的往旁一闪,右手一掌便劈在了对方的脖项之上。
砰!小鬼子脑袋一歪,身体陡的僵直起来。
萧飞夺刀在手,顺势退步一划。
小鬼子的肚子登时张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血雾从裂开的武士服里喷涌而出。
而萧飞的身上竟没有被溅上一滴。
随后蹿过去的小虎见对方一刀直奔自己小腹刺来,借势一跃而起,凌空一个里合腿便将对方踢翻在地,而对方也很听话的趴在地上没能爬起来。
秀才躲开对方斜劈的一刀,转身一记后蹬脚,准确无误的蹬在对方的胯裆正中。
“嗷……”那名武士惨叫着战刀一丢,捂着下面就坐了下去……
秀才对自己的一脚很有自信,对方的蛋蛋此时一定粉粉碎了,裆兜里已然血肉模糊了。
东子壮硕的身体像炮弹似的射了出去,而对面那个小鬼子刚刚被萧飞那残忍一刀吓得愣了神,扬起长刀的双手停滞在了半空中。
扑到身前的东子抓紧对方的胸襟,转身就是一个过肩摔。
这一下摔得太过用力,那名小鬼子的身体砰然落地后,口中鲜血一喷,然后身子一挺,便气绝身亡了。
东子随即和小虎、秀才一样,也是一俯身夺刀在手,威风凛凛的看着那群武士。
四兄弟刚一出手,仅凭一个照面便将对方四人搞得非死即残的,这不能不让对方为之震撼。
田中一伙万万没想到这几个华夏人竟敢奋起反抗,而且出手狠辣。
这让他们在思想上也转不过弯来,他们这伙仇视华夏人的右翼分子,之前没少对来这里求学、观光的华夏人施以欺侮和抢劫,也从未遇到过反抗,这就更加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他们埋藏多年的军国主.义理想也开始膨胀起来。
田中见自己的手下面露犹疑之色,没有再次攻击,顿时大为光火:“八嘎,我们是大和民族的武士,无愧畏惧的勇士,给我杀光他们。”
那些武士又像是被打了鸡血似的,哇哇的叫着,挥刀冲向了萧飞四人。
利刃在手的萧飞他们是绝对不会浪费东洋刀的威力的。
四人各自挥舞长刀对着攻击上来的敌人一阵劈、砍、刺、扫,刀与刀的撞击声中,此起彼落的惨嚎声中,十一、二名武士成了被随意砍切的瓜菜,血淋淋的断手断脚,随地滚落。甚至还有两个大好头颅滚落在地上,瞪圆惊恐的双眼,不甘闭上。
“纳尼?”田中眼角剧烈的一阵抽搐,眼前的景象只是在他的梦境中出现过,此时竟然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但讽刺的是,被屠杀的不是华夏人,而是自称大和民族勇士的自己一伙。
其他的所谓武士俱是双腿打颤,双手哆嗦着几乎握不住手中刀了。
这个小巷本就僻静,就算有人发现,也不愿意多管闲事。岛国的的黑恶势力猖獗世界闻名,而且又被他们政府合法化了。在外人眼里这也只是平常的黑帮火拼罢了,又有谁敢过来找死呢?
这此欺负惯了温顺华夏人的激进青年真的怕了,其中一个丢掉长刀,掉头就跑。刚跑出七、八米远,就被从身后飞来的一柄长刀洞穿身体,一头栽倒,去见昔日的天皇去了。
其他想跑的岛国青年见萧飞飞刀关死了同伴,刚要迈开的腿便突然停顿住了,像发病似的不断抽搐起来。
萧飞捡起一把长刀,沉缓的走向了田中。
田中瞪大双眼,恐怖看着死神一样的萧飞向着自己逼近,那每一下脚步,都像大锤一样轰击在自己的心脏上。
他被死亡的气息笼罩全身,连半个字都是说不出来了。
“大和民族的勇士怎么害怕了,你们不是有悍不畏死的武士道精神吗,不是想要重演历史,再次欺负我们华夏吗,为了你们的梦想,继续战斗呀?”萧飞轻蔑的看着田中,冷声讥讽道。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在我们的领土上大开杀戒,我们的政府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赶快停止杀戮,否则你们会被处以极刑的。”
求生的本能让田中冲破了恐惧心理的束缚,一开口便威胁起了萧飞他们来。
萧飞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收起你们那一套吧,现在跟我讲这个。之前你们欺侮、抢劫我们同胞时,你们考虑过我们的政府了吗?”
“哥,跟他们废什么话呀,直接一刀砍了不就完了嘛!”小虎有些不耐烦了。
东子也粗声粗气的说道:“我刚砍掉一个小鬼子脑袋,还没过足瘾呢,干脆把他交给我吧。”
“啊……”田中一听,差点趴在地上,感受着对方的凛冽杀气,他知道再强硬下只能加速自己的死亡。
前辈的武士道精神只存在于他的口头上和幻想中罢了,在真正的死亡威胁面前,那些东西便荡然无存了。
扑通一声,田中直接跪在了地上,口中连连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请手下留情……”
其他十来名所谓武士也齐刷刷的跟着跪下,也是求饶不止。
兄弟四人对望一眼,都没作声,脸上的杀气却是丝毫未减。
田中感到了几分绝望,垂死挣扎的求饶道:“对不起,是我们狂妄无知,我们承认钓鱼岛是华夏的,永远都是华夏的……”
“钓鱼岛是华夏的,永远都是华夏的……”
“钓鱼岛是华夏的,永远都是华夏的……”
其他的激进份子也跟着首领重复起这句话来,态度极其的谦卑与惶恐,在死亡面前这些嚣张不可一世的激进份子都成了怂包软蛋,贪生怕死的鼠辈。
萧飞面对这些人的磕头求饶,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然后冷冷笑道:“你们的表现,我很欣慰,不过似乎晚了一些……”
噗!
“啊……”
萧飞说着手起刀落,将田中砍了个身首异处。
田中失去头颅的身子僵直的跪在地上,大片血雾喷溅而起……
小虎他们配合默契的也是挥刀一阵砍杀,绝望凄厉的惨叫响起,顷刻间十来人就像小鸡小狗一样被宰杀得干干净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望着满地的尸体和那些残肢断臂,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对这些军国思想的激进份子,可杀不可留。狗改不了吃屎,他们刚刚认怂是因为贪生怕死。如果放过他们,他们必然会去疯狂报复在岛国的华夏人。那时,由于一念之慈,自己就间接成了残害同胞的罪人了。
“把这些杂碎统统扔进车里!”萧飞再次下了命令。
兄弟三个答应一声,随即与萧飞一起快速的忙活起来。
很快,装满死人的两辆面包车被开进巷子旁边的一条小胡同里,汽油从被刺穿的油箱里缓缓流淌出来,落在了地面上。
萧飞点燃了一支烟,猛吸了几口,然后带头往外走,走出几米远后悠悠转身,直接将手中烟头弹了出去。
燃烧着的烟头准确的落在了流淌在地上的汽油之上,火舌忽的一下蹿起,随即迅速的吞没了两辆面包车。
轰响的爆炸声中,冲天的烈焰陡然照亮了整条小胡同。
而萧飞四人已拐出胡同口,正向着银座的向走去……
位于中央区的银座商业街由八个街区组成,是岛国首都最奢华的商业区,世界三大繁华中心之一。
这里汇聚着世界各地的名牌商品,街道两旁巨型商场林立,算得上是一个购物者的天堂,号称“亚洲最昂贵的地方”。
此时经营各种高档商品的商家早已关门,正是酒吧和夜总会营业的时间。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和荧光灯,将银座淹没在炫目的光影里。
小虎很是兴奋,对萧飞说道:“哥,你不是说让们出来放松一下的嘛,我想去夜总会找个岛国小姐好好放松放松。”
东子发狠的补充道:“对,狠狠搞死那些岛国小姐,就当给祖宗报仇了。”
萧飞不禁苦笑道:“你们的想法也太简单了,据我的初步了解,岛国政府允许色.情服务业的存在,但不提供你们说的那种服务,岛国小姐被法律规定是不可以进行本番交易的。”
“本番是什么玩意?”小虎不解的问道。另外两人也是一脸茫然。
“本番就是OOXX啦!”萧飞话一出口,不禁色色的笑了。
“靠,还有这奇葩规定,那其他的服务呢?”小虎不甘心的问道。
“其他的倒是可以,比如用手或是用口之类的。”萧飞淡淡的说道。
东子抢着搭话道:“那也行啊,出来了就赏她们个颜色,也是很痛快的。”
“不过在这里是没有的,除非到新宿歌舞伎町那面。只是去了也希望不大,那里的风俗店基本不接待外国人,只接待本国人。她们的服务分得很细致,每一小项都有不同的收费标准。那些岛国小姐的大多不懂外语,不想因为沟通障碍而吃亏,从而破坏了这个行业的规矩。”萧飞把刚刚了解到了一些情况,侃侃道出。
“不会吧,那我们还出来放什么松啊?”小虎失望的嚷嚷道。
萧飞轻拍着小虎的肩头,笑道:“去酒吧喝两杯或是看看歌舞表演,不也可以放松吗?”
“光喝光看有什么意思,凡事总有例外嘛,我们就去碰碰运气,也许能遇到那不守规矩的小姐哪。”小虎用恳求的眼神看着萧飞。
这时,一直没出声的秀才说话了:“听说新宿的歌舞伎町是亚洲最大的红灯区,美女云集,只是没去过,不知是真是假。”
“靠,这么牛逼!”东子双眼光芒大放,兴奋的叫道:“那就赶快去呀,管他什么鬼子规矩,反正花了钱了,不行就霸王硬上弓呗!”
东子的话让萧飞有些哭笑不得,就算花钱买也要对方愿意才好。那个地方鱼龙混杂,什么国家的人都有。若是因为这种事起了冲突,闹将起来,那不是给自己一族抹黑嘛!
小虎和秀才也是强烈要求要去,唠叨起来没完沉了。
萧飞被三个荷尔蒙急增的家伙磨得实在没有办法,兄弟三人是来给自己帮忙的,扫了大家的兴致总是不太好。
再说以上自己所了解的情况,都是旅游资料上介绍的,是真是假,也很难说。
“好吧,那我们就去逛一逛,但是如果那些岛国小姐实在不接待,你们也不要闹。一是影响不好,二是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明天我们还要去墨田区找一个叫大岛茂的人,由他介绍我们去买军火。”萧飞叮嘱道,他口中的大岛茂是他一年前在中东认识的一个朋友,他的一点岛国话也是跟这个大岛茂学来的。
“找谁,大傻帽?我的哥呀,这么重要的交易,你就不能找个智力正常点的人吗,哈哈……”小虎像是捡到个笑话,笑得两眼眯成了一条缝。
经过他这么一调侃,东子和秀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闭嘴,是大岛茂!”萧飞踢了小虎一个腚跟脚,笑骂道:“再瞎说,你就自己回酒店吧,我们三个去新宿。”
“哥,可别扔下我,我保证不胡说了!”小虎捂着发痛的屁股,又凑到了萧飞身边。
萧飞对那个地方也有些好奇,也想去亲身了解一下这个特殊的岛国风情。于是,四人打车径直赶往新宿区的歌舞伎町。
到了那里才发现,只是八公里的路程,车钱却贵得吓人,可见这里的交通费用实在昂贵。
下车后,他们首先看到的就是标志性的‘歌舞伎町一番街’的牌子,这也是这片欲望地区的入口,很多游客正在驻足拍照。
一走进灯火璀璨的街道,跳入眼帘的是一片片让人荷尔蒙迸发的广告招牌和橱窗广告,上面影印着无数个争妍斗丽的香艳女优。
歌舞伎町有一丁目和二丁目之分,里面密集着各种样式的风俗店,还有一些食品店、酒屋、游戏厅充斥其中,足有三四千家之多。
这些风俗店包括女仆咖啡店、洗体店、按摩店、粉红沙龙等等。
兴致勃勃的兄弟四人连续走了几家自认为很有料的风俗店,刚一开口说话,结果都受到了同样的待遇,或直接或婉转的被拒绝提供服务。
“小鬼子,真特么能装,这是要自产自销吗?”
“奶奶的,当年要不是疯狂做米国大兵的生意,她们的姥姥、太姥姥们早就饿死了,她们又怎么可能来到这个世界上。”
从最后一家店出来后,小虎和东子心情沮丧,气愤的骂个不停
萧冷飞和秀才相视苦笑,人家不愿卖那也只能够放弃了,骂骂咧咧的顶个屁用?
这时,一个穿着工整黑西装、白衬衫的小伙凑到了他们身前。
“几位先生,要岛国女孩吗?保证全套服务。”小伙用华夏语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量着这个亚洲面孔的小伙,萧飞问道:“你是华夏人?”
“不、不,我是地道的岛国人,为了这份工作才自学了华夏语,刚才我讲的还行吗?”那个西装小伙马上用岛国话哇啦了一番,然后
掏出一大叠相片来展示给四人看。
四人接过来仔细欣赏起来,相片上的女优个个年青、漂亮而且性感,让人看了不禁热血上涌。
萧飞点点头,看来这个岛国皮条客还是很敬业的,外语学得很好。
东子把黑西装拉到一边,急忙把自己的雄心壮志全部说了出来。黑西装一拍胸脯,对东子说道:“你们要玩岛国妞太难了,她们一般都不会接待你们的。你找我可是找对了,我手里正好有几个岛国妞,漂亮着呢,而且她们大爱无缰,从不歧视客人,一切以客人为主。她们的胆量也要比其他的岛国妞大得很多,你们可以尽情的享受……”
东子一听双眼放光,小虎和秀才也听到了那个小子说的话,一齐把渴望的目光投向萧飞。
“哥,你看咱们哥们的运气真是不赖,柳暗花明,总算遇到了,你说是不是?”小虎厚着脸皮说道。
萧飞瞟了小虎,便向那个黑西装问道:“你说说怎么个收费法吧?”
“你们每人要一个吗?”黑西装又用流利的华夏语问道。
“不,他们三人每人一个。”萧飞说道。
黑西装看了萧飞一眼,很认真的说道:“以我们国家的货币为标准,费用是这样的,情人旅馆的房费是一万,另外一万是我的介绍费,最后三万是给岛国小妞的。此外还有二万的风险费,算起来,每人七万岛国币。”
萧飞听了皱了皱眉,每人七万怎么也要四千华夏币,三个人就要一万二千多华夏币,这个价位的确不低。
“先生们,你们想一想,花这点钱可以玩上岛国小妞,而且她们已经受邀开始拍摄电影了,正在崭露头角,相信很快就能大红大紫起来的,就像苍老师一样。那时你们回味一下今天,会有多么的自豪,这个钱花得物超所值……”黑西装唾沫横飞的鼓动起来。
小虎三个又是一阵兴奋,看着萧飞的眼神完全是在催促了。
萧飞淡淡的说道:“你给我们看的只是相片,我们要看到本人才能考虑,你先带我们过去看看。”
这个黑西装很专业,带着他们来到了歌舞伎町二丁目的情人旅馆一条街,在这里能看到许多富婆模样的老女人由西装工整、发型新潮的帅小伙亲热陪同着走进旅馆。
这些岛国帅小伙都是做鸭子的,而且可以公然在街道上拉客。
“做鸭子的做的这么神气活现,好像挺光荣似的,真特么怪事?”小虎不禁感叹道。
那个黑西装解释道:“这份职业是被政府允许的,而且收入颇丰,很多岛国男人都很向往。连一些经济出了问题的男明星们也会过来做这个的,这个职业还是很有前景的。”
兄弟四人听了一齐哄笑来,互相打趣着说将来也要来这里试试这个职业。
黑西装领着他们走进了一家装饰考察的小旅馆。
在一个房间里,黑西装按着三人选出来的照片,叫来了三个岛国小姐。
“空帮哇!”三女一进门,便齐刷刷对着萧飞他们用很标准的岛国语问候晚上好。
小虎三人都是眼睛一亮,三女不但脸蛋漂亮,皮肤也白,比相片上似乎还要好过两分,而且身材显得都很高挑。
萧飞点了点头,拍了拍小虎的肩头笑道:“你们在这好好享受,我出去转转,完事了给我打电话。”
“哥,别走啊,你也要一个吧,兄弟们有仗一起打嘛!”小虎劝道。
萧飞摆了摆手,直接和黑西装出了房间,把钱给了对方。
出了旅馆的萧飞四处闲逛着,准备消磨一下时间。在这灯红酒绿的环境中,难免不心里有些发痒。但他和那三个无忧无虑的小光棍不一样,他心里总有一份牵挂与拘束。
前面一个俱乐部的广告牌吸引住了他,上面是几个金发碧眼的性感欧美女郞,看来这里可以观看脱衣舞。
萧飞轻松的一笑,随后走了进去。门票价格自然也是不低,要小二千华夏币呢。
欧美女郞的火爆身材和妖娆舞姿很是养眼,萧飞看得津津有味,看了半个多小时,他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
打来电话的是东子,只听东子在电话里骂道:“哥,你快回来吧。咱们上当了,那三个小姐根本不是岛国人,原来是……是特么的高丽棒子,她们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就等你回来做决定。”
萧飞听了也是一愣,来不及多想,直接出了演出厅就往那家情人旅馆赶。
回到那家旅馆的一个房间里,萧飞见到了已经穿好衣服的兄弟三人和那三个衣衫不整的所谓岛国小姐。
听了东子一番怒气冲冲的讲述,萧飞这才知道事情的经过。
原来陪着东子的那位高丽小姐最终实在受不住东子的强悍攻击,在嗨到忘乎所以的时候,竟然高亢的喊出欧巴欧巴的高丽话来。
然后在东子的继续猛攻和追问下,意志已然崩溃的她也就豪无保留的实话实说了。
原因很简单,她们和同为高丽人的黑西装就是抓住了那些幕名而来,想和梦想中的岛国电影女优大战一场的男人的心理,而冒充岛国女优抬高自己的身价,来狠捞一笔的。
实际上她们的身价也只是今天所得嫖资十分之一的样子。
萧飞脸色阴冷,小虎他们的神情更是凶神恶煞一般的可怕,三个高丽小姐平时也就骗骗普通的嫖客罢了,面对这四人满身的杀气,都是吓得瑟瑟发抖,心胆欲碎。
她们不知对方会如何处治自己,看那样子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角色。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不久前她们面前的四人还血腥杀戮了二十多个岛国武士。
“哥,她们敢骗我们,你说怎么处治她们,我马上动手。”东子举起了粗壮的手臂,瞪着眼睛说道。
萧飞自然也很气愤,被欺骗的感觉当然不会舒服。
他对其中一个染着酒红色头发的高丽小姐说道:“我不为难你们女人,那个拉皮条的现在在哪,你把他给我叫过来。”
红头发哆哆哆嗦嗦的找到电话打了起来,结果并没有打通。
“怎么回事,骗完我们的钱,就玩起了失踪,是吗?”萧飞问道。
“不……不是的……”红头发怯生生的用华夏语回道:“他现在应该在为客人服务呢,这个时候他的电话是不开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听了那个红发女的回答,不禁问道:“为客人服务,他也是做鸭子的吗?”
见那女人点了点头,萧飞笑道:“你们这几个棒子可真有趣,女的做鸡,男的作鸭还兼职拉皮条,呵呵!”
三个正在气头上的兄弟听见萧飞的讥讽,也不禁大笑来。
三个小姐依旧是原先的惊惶表情,并没有感到一丝羞愧。
“好吧,那我们就在这等等那个小子,但愿他侍候完客人还有力气走到这来。”
萧飞拿出烟来分发给兄弟三人,然后自己也抽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红发女的电话响了,是那个皮条客回打过来的。红发女在萧飞他们的监视下用华夏语要求对方过来一趟,有事见面说。
见对方答应后,红发女便撂了电话,怯怯的偷看着萧飞四人。
萧飞感觉这女人有些不对头,但也没有太在意。
几分钟的功夫,外面走廊便响起了有些杂乱的脚步声。
萧飞不露声色的瞟了那个红发女一眼,见她妖媚的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喜悦的光彩。
萧飞冷哼了一声,便站起身来说道:“走,出去看看,应该是冲我们来的。”
东子和小虎都是瞪了三个高丽小姐一眼,骂骂咧咧的跟着萧飞往外走。
萧飞他们刚在走廊里面走了几米远就和迎面而来的十二、三个壮汉打上了照面。
对方带头之人,正是那个黑西装。此时他的态度变得很是倨傲,没有了之前恭恭敬敬的样子。
“对我们的妞儿还满意吧?享受完了,这是要走了吧?”黑西装捉狎的问道。
萧飞呵呵一笑:“看来你的精力还是很足的嘛,刚刚伺候完那些富婆,竟然马上就能带人过来!”
黑西装听了一脸的不屑,不耐烦的说道:“你们既然没有别的事了,就赶快走吧。”
“特么的,死棒子!想赶我们走,哪有那么容易。骗了我们,总要有个说法吧?”东子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开口骂道。如果不是萧飞在旁边,他早就直接开打了。
黑西装虽然看出萧飞他们不是一般人物,但仗着自己一方人多势众,便想强硬到底。
“钱我是不会退给你们一分的,这只能怪你们华夏人太笨。要不是被岛国电影迷得头脑发热,也不会上当的,对吧?”黑西装得意洋洋的讥讽道。
“啪啵!”
“啪啵!”
他身边的几个汉子纷纷用高丽话骂了一句,然后哄笑起来。
东子知道对方说的一定是难听的话,但并不明白具体的意思,不觉看了萧飞一眼。
萧飞皱着眉头,对东子说道:“他们骂我们是傻瓜……”
萧飞话未说完,虎子三个都急了,指着前面一帮高丽人破口大骂。
对方毫不示弱,“撒嗄几”“望撒个几”立马回骂过来。
歌舞伎町中,除了岛国黑.帮,还有很多其他国家的黑.帮成员。
这些人就是高丽黑.帮中的一部分,专门从事骗人的勾当。
萧飞本不想张扬,但对方的狂妄态度实在可恨,瞬间心中的火气被激发出来。
反正都是米国人的走狗,对他们也没必要客气。
“不要骂了,动手,搞残这帮高丽棒子!”萧飞对东子他们命令道。
终于等来了进攻的命令,东子三人毫不犹豫的就冲了上去。
随即,狭窄的走廊陡然响起鬼呼狼嚎的惨叫声,还夹杂着令人心悸的骨头碎裂声。
对方的十二、三人,平时欺负些普通游客还行。但在三个久经杀场的猛虎面前,瞬间就变成了小绵羊,只能任其宰割。
分分钟的功夫,走廊的地面上躺倒了十几个都是断手断脚、惨嚎不止的高丽汉子。
那三个高丽小姐扒在门框上探头看见了这番光景,顿时吓得抖成一团,某种不明液体顺着腿根直流而下,难闻的气味瞬间弥散开来。
旅店老板倒是见怪不怪,抓起电话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
“可以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萧飞大手一挥带头向旅馆门口走去。
东子还是没有完全消气,走过去对着地上的黑西装就是一记绝子绝孙脚。
“啊……”黑西装撕心裂肺的惨叫着,双手捂裆,身子剧烈的抽搐起来。悲痛之间,他心里清楚,对方这沉重的一脚,完全踢废了他赖以谋生的工具。
他们出了旅馆没走多远,就听见后面传来了叫嚷之声,回头就见一伙岛国警察追了过来。
“快走!”萧飞边说边带着兄弟三个拔腿狂奔,不大一会儿就将身后的追兵甩得没了踪影,而兄弟四人也已跑出了歌舞伎町的范围。
四人钻进了一条小巷里,随即放缓了脚步。
“真特么过瘾,干完高丽女人,又干了高丽男人,那笔钱也不算白花。”东子自我感觉良好的说道。
“只是有那么一点遗憾……”小虎有些感慨。
秀才撇了撇嘴:“其实吧,棒子女人也不错,应该不比岛国女人差,你俩就是印象病。”
萧飞听了有些哭笑不得,就听秀才问道:“哥,你出去转了一圈,究竟去哪玩了?”
“我呀,我只是看看表演罢了。”萧飞随口应道。
“什么表演?”三人几乎同声问道。
“欧美女郎脱衣表演,好精彩,呵呵!”萧飞故作回味的表情,瞟着有些兴奋的三个兄弟。
“是吗,那明天我们再来看表演,好不好!”小虎边说边看着另两个人的反应。
“滚蛋,明天还有正事呢,不知足的东西!”萧飞笑骂道。
“哈哈……”
“哈哈……”
兄弟四人互望一眼,都是开心的大笑起来。
四人回到帝国酒店,进了各自的房间。
萧飞分别给苏梦瑶和冷月桂打过电话后,这才倒在总统房间的大床上,开始睡觉。
天亮后不久,萧飞将四个兄弟聚到会议室里,开始布置任务。
“秀才、小虎,你两今天负责去佐藤财团在冬京的总部外面严密侦查,如果没有发现美智子的行踪,那就监视住一、二名总部其他重要人物的活动规律。”萧飞说道。
“哥,我俩去做什么?”东子向萧飞问道。
“我俩去找大岛茂,碰一下军火的事。动手动脚的太小儿科了,哪比得上热武器来得过瘾!”萧飞眯起了眼睛,语气中透着几分寒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即将能用上给力的武器,东子三人脸上乐开了花。
兄弟们商议已定,又闲扯了一会儿,便下楼去吃早餐。
餐厅里多是各国游客,不同语言、不同肤色,其中不乏各种色美女。
四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不时的瞟着那些性感尤物。
这时萧飞就听餐厅一侧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报早间新闻了。
屏幕上那个胸部暴露的美女主持人吸引了小虎三人的目光,他们听不懂女主持说什么,但对主持人的大好上围好一阵的啧啧称赞,艳羡不已。
萧飞却是听明白了主持人首先播报的是昨晚的汽车爆炸案,不禁关注起来,那正是自己四人的杰作,
随即美女主持的画面被切换到了火光冲天的爆炸现场,这也使得小虎三人安静下来,专注的盯着屏幕。
酒店里的众食客也陆续停了下来,纷纷把目光投了大屏幕。
上面大批岛国警察和消防人员正在紧张忙碌的处理现场,据主持人介绍说,二十几名死者都是岛国右翼团体青年社的成员,这个团体隶属于岛国第二大暴力集团住吉会旗下。
萧飞默默记住了住吉会这个名字,以前曾听大岛提过,只说是仅次于山口组的岛国大型黑.帮组织,没想到竟然还是青年社的后台。
主持人接着说此案初步怀疑是岛国境内两个敌对暴力团伙之间的仇杀,当然也不排除与右翼团体敌对的境外势力对其采取的疯狂报复。
有附近居民目击了爆炸前两个暴力团伙的厮杀,证明另一方只有四个人,事后安然离开。冬京都警视厅了出动大批警力,已经开始了紧密调查与侦破工作。同时,住吉会成员几乎倾巢出动,势要将凶手捉到。
见这条新闻播放完了,萧飞心中冷笑。这一下子,可是够小鬼子们折腾的了。当时街面昏暗,目击者基本看不清自己四人的样貌,只知道是四个人而已,其他当然一无所知。
不过自己四人的行踪自然已被很多人看到过,透露给警匪两方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萧飞低声对兄弟三人说道:“警察很快就会查到这里来,我们把房间退了,然后分头行动。等我从大岛茂那里回来后,咱们再换一家酒店住。”
上虎三人点头答应着,快速吃完东西,便跟着萧飞离开了餐厅。
萧飞一人去前台办理退房事宜,小虎三个径直回了房间。
小虎和东子背上旅行包,环视着总统套房很是不舍。
“只住了一夜就搬走了,实在是太可惜了。”东子嘟囔道。
“呵呵,也许下一个酒店仍然是住总统套房也说不定。”小虎笑道。
……
十几分钟后,兄弟四人出了酒店。分做两路,各自行动去了。
秀才和小虎去了涩谷,萧飞和东子去了墨田,这两个区都在冬京都二十三个行政区之内,离中央区很近。
墨田区,传统的木屋与现代的高楼大厦和谐并存,上空是岛国最高的建筑物冬京晴空塔,高六百三十四米,也是世界第二高塔。
在晴空塔正东的一条巷子里,萧飞和东子找到了大岛茂以前告诉过他的那个住址。
这是一幢传统样式的两层木楼,院门此时紧闭着。
萧飞仔细核对了一下门牌,确认无误后,便按下了门铃。
连续按了两下,里面并没反应。又是按了三下,结果情况还是一样。
萧飞有些失望,看来大岛没在家中。
他不经意的伸手去推院门,院门竟然应手而开,萧飞不觉苦笑,原来是虚掩着的。
萧飞和东子一进入狭窄而肃静的院落里,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木屋的拉门是关着的,突然从里面传出极低的女人呜咽声。
萧飞一个箭步便蹿到门口,也顾不得进门脱鞋的讲究了,直接拉开门便闪身进入室内。
东子紧随其后,也是直接闯入。
萧飞的突然闯入,让室内的几个人都是一愣,齐刷刷的目光看向了萧飞。
塌塌米上的一个小桌旁正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三十来岁的大岛茂,而他对面一人则穿着黑西装白衬衫,从他那一脸的暴戾之气和那极为突出的飞机头发型,显然能看出他是帮派份子。
他身后站着同样装束的一个小子,肩膀上扛着一根球棒,此时正歪头斜眼的瞟着萧飞。
另外两个西装小子站在一边,正抓着一个岛国女孩的双臂,一只脏手紧捂在人家的嘴上。
“大岛,怎么回事?”萧飞直接问道。
大岛茂一惊之下,眼中立时闪起喜悦的光芒,惊喜的喊道:“萧桑,你怎么来了。”
随即他的眼神暗淡下来,一脸怯意的瞄了飞机头一眼。
没等萧飞回答,便被飞机头用岛国话恼怒的吼了一嗓子:“八嘎,你们华夏人,太没礼貌了。怎么穿着鞋就进来了,滚出去……”
萧飞没空跟飞机头逗嘴,直接走到大岛茂跟前,把对方拉了起来,问道:“不用怕,有什么事只管说,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见大岛茂一脸顾虑,吱唔着说不出一句整话来,飞机头哈哈大笑:“想说就说出来吧,我们不会介意的!”
大岛茂这才脸色缓和了一些,拉着萧飞走到了屋子一角,留下东子和那四个小子怒目对视。
大岛茂叹了口气,用华夏语对萧飞说道:“萧桑,我遇到麻烦了。那个姑娘是我的亲妹妹,她叫大岛琴音。那四个家伙是暴力集团住吉会的人,他们见我妹妹年青漂亮就强迫她去拍摄那种电影……”
萧飞听了顿时立起了眉毛,只听大岛茂继续说道:“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们就把我介绍军火交易的事情举报给警方。我们岛国对这方面的处罚是相当严厉的,后果不堪想像……”
大岛说着眉头紧皱起来,一脸的愁苦与无奈。
萧飞脸色冷了下来,心中很是不悦,眼见亲妹妹被逼去拍那种电影,当哥哥的似乎不太着急,反而担心自己会去坐牢。。
“大岛,你不会牺牲亲妹妹,为自己开脱吧?”萧飞冷声问道。
大岛脸色窘红,讷讷的回答不上来了。
“大岛,你们岛国人怎么看待亲人做那事情我不知道。但我想就算坐牢或是被处以极刑,也不能把自己妹妹卖了,懂不?”萧飞盯着大岛茂的眼睛问道。
躲避着萧飞的目光,大岛茂面露羞愧之色,随即又变成了担忧的神情。
“不就是个住吉会吗,我帮你灭了他,不就完了嘛。”萧飞不屑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萧飞大放狂言的一说,大岛茂脸色剧变,下意识的抬手就去捂萧飞的嘴,眼光惊恐的看向了飞机头。
飞机头眯起了小眼睛,面带怀疑之色,但他听不懂两人之间的华夏语,只能察言观色、自以为是的猜疑着。
萧飞不耐烦的闪开大岛茂捂上来的那只手,就听对方怯生生的说道:“萧桑,住吉会人多势众,光准成员就有两万之众,你我是绝对惹不起的。况且他们的手段又非常残忍,你还是不要插手此事了……”
萧飞对大岛茂的软弱与自私很是不屑,转头扫了一眼被人捂住半个脸孔的大岛琴音,就见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泪光晶莹,充满了委屈与惊恐。只看那半张脸就能看出这是一个绝对清纯、善良的女孩子。
这是特么明目张胆的逼良为娼啊,被自己撞到,怎能不管?
萧飞冷哼一声,推开大岛茂,转身就向那个坐在地上的飞机头走了过去。
“纳尼?”飞机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萧飞,拄在大腿上的双手开始紧绷起来。
萧飞走到小桌前盘腿坐下,微笑的看着飞机头,并且用半生不熟的岛国话问道:“位先生,你真的想要那个姑娘为你们拍那种电影吗?”
飞机头刚刚逼得大岛茂差一点就妥协了,结果被眼前这个华夏人一下给冲过去了。
他心里对萧飞有些恼火,但见萧飞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望着自己,并且又用本国语言跟自己客气的说着话,不禁洋洋自得起来:“是的,这是一项很有前途的产业,相信凭那姑娘的出众姿色,很快就能大红大紫起来,到时就可以名利双收的嘛。只是陪男人睡睡而已,有什么想不通的,难道她不需要那种享受吗?”
萧飞对着飞机头点点头,露出赞同的表情。
飞机头也很得意,拿起桌上的一纸合同来,邪邪的笑道:“你看,只要在上面签个字,就大功告成了,何乐而不为呢?”
“哟西!我也很喜欢看那种电影,那我就帮你劝劝我的朋友和她的妹子,尽快的签了合同。”萧飞眼光一亮,接过那张合同来。
“哟西,哟西!你们华夏人实在是太懂事理啦!”飞机头哈哈大笑起来,邪恶的目光瞟向了大岛琴音。
那三个手下也是一脸贱笑的盯着大岛琴音看,只要对方签了那个合同,他们就有机会狠狠的祸害眼前的这个漂亮女孩了……
大岛琴音趁抓着自己的两个家伙有些松懈的时候,拼命一挣,便甩开了捂住自己的那只脏手,泪如泉涌的急切喊了起来:“咿呀大!咿呀大!”
飞机头一伙见大岛琴音一脸悲愤的样子,更觉是可爱到了极致,又是一阵淫.笑声暴起。
“现在拒绝,好像有些早了,很快你就会在男人身下愉快的喊着雅蔑蝶、雅蔑蝶……哈哈!”飞机头双手拄在双腿上,笑得仰起了脑袋。
“咚!”萧飞一记大摆拳便抡了过去,直接把对方打了个四脚朝天。
随即霍然弓身站起,抄起脚下的小桌子,对着飞机头劈头盖脑的一阵猛砸。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
本来还算结实的小木桌很快就四分五裂了,而那个飞机头此时也被打成了猪头,满脸血肉模糊的昏厥了过去。
萧飞动手的同时,站在他旁边的东子也向着那个扛着球棒的小子冲了过去。
那小子反应还算很快,直接抡棒就向东子头顶砸了下来。
东子闪头进身,提膝一撞,对方立时成了煮熟的虾米。
东子双手一探,抓住对方双肩,转身一抡。
那小子的身子便忽的飞了出去,扑通!一声平铺在塌塌米上后,又是嘎的一声,登时就给摔背过气去了。
兄弟二人出手极过,干翻两个坏蛋也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刹那。
等那两个抓着大岛琴音的小子反应过来,颤抖着手从怀里抽刀的时候。就见那两个杀气腾腾的华夏人,已然走到了自己面前。
接着咔嚓!咔嚓!两声脆响,两个家伙抽刀的手臂分别被对方扭断,都是惨呼着用另一只手捧着断臂痛得大汗直冒。
大岛琴音挣脱了束缚,刚刚喜悦的心情又被这两个可怜的家伙给破坏掉了,她此时站在远处,心情忐忑的看着萧飞和东子二人。
萧飞和东子手中掂着短刀,分别搭在了那两个小子的脖子上,手指微微动着。只要一用力,对方就会脑袋搬家,身首异处。
两个小子本就痛苦难当,此时吓得脸色惨白,连大气也不敢喘了,生怕对方会一刀切将下去。
从对方那冷漠绝然的眼神,他们毫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桥豆麻袋,桥豆麻袋!”大岛茂发疯似的喊着,冲过来摆手阻止道:“萧桑,千万别冲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萧飞偏着头瞄着大岛茂说道:“大岛,现在不杀了他们灭口,你就不怕他们举报你吗?”
“这……”大岛茂表情一阵纠结,最终叹气道:“萧桑,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杀了他们,大不了我躲起来好了。”
萧飞有些犯难,于公于私,都应该将屋内的四人直接杀掉。但见大岛茂的态度很是坚决,自己也不好在人家家里痛下杀手。
这时一边的大岛琴音也惶恐的“咿呀大,咿呀大”的向着萧飞呼喊起来。
“好吧,就留着他们的几条狗命吧!”萧飞气得咬了咬牙,脸色略为缓和了一些,沉声问道:“大岛,放了他们,他们必然会对你不利,你有什么打算,难道真的要出去躲藏一辈子吗?”
大岛茂也是一脸难色,纠结的喃喃自语:“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呢,他们的势力遍布广泛,迟早还会落到他们手上……”
萧飞摇了摇头,劝道:“大岛,你先带着你妹妹暂时躲起来,等我去把他们完全摆平后,你俩再做打算,你看怎么样?”
大岛兄妹互看了一眼,也只能无奈的点头同意了。
“好,你俩先收拾东西,我和东子押着这两个伤号去找他们首领。”萧飞说道。
“嗨,萧桑辛苦了,请一定多加小心,他们是住吉会冬京城北区统括长高桥正雄的手下,请萧桑尽量与他们和平解决此事,千万不要大开杀戒,拜托了!”大岛茂说着向萧飞深躹了一躬。
“奥奈噶意西妈苏!”大岛琴音也随着哥哥,弓身施礼,声音甜美的重复着拜托萧飞的话。
萧飞二话不说,踢了一个伤号一脚,用岛国话喝道:“带我去见你们总括长,我要跟他好好谈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和东子各自把岛国人用来切腹式的短刀藏在怀里,然后押着那两个小子出了木屋。
先是吩咐东子看着那两个家伙,然后打开院门向外看了一下,这才闪身出去,又随手将院门关上。
快步出了巷子,萧飞在大道上拦了一辆出租车。领着出租车回到了大岛茂家门口,这才喊上东子押着两人走出来,上了出租车。
这样做是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否则一旦有人报警,把岛国警察招来,下一步的行动就很难实现了。
司机看见两名受伤的暴力团体成员,心中自然起疑。尽管萧飞用岛国话跟司机简单的交流了两句,但对方却从萧飞的口音听出对方并不是本国人,一时犹豫着并未发动车子,直到萧飞冷声催促这才把车开了起来。
一个受伤的小子指明了地点,司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便也不再多想,将车子开得飞快,恨不得一步到位,然后好尽快远离这些暴力人士。
不到十分钟,出租车便在一处山坡处停了下来。
萧飞从车里就看见,车子是停在了一幢钢筋水泥结构的四层建筑前面。不用问,这里应该就是住吉会头目高桥正雄一伙的老巢了。
此时,萧飞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东子坐在后座中间各抓着一个小鬼子。
萧飞示意东子先带着两个小鬼子下车去叫门,自己则扯过司机来押着他下了车。
被刀尖逼住后心的司机叫苦不迭,虽然搞不清楚对方的意图,但心里知道接下来的处境必然是十分的凶险,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这是一栋私人别墅,院落宽阔,门外是整齐修剪过的植物,周国并无什么住户。
萧飞和东子押着三人缓缓走到院门前,按响了门铃。
很快脚步声传来,随之院门被人打开,一个黑西装的帮派成员,见到门外的五个人,不觉就是一愣。当他看清两个同伙受伤的胳膊时,惊讶的张嘴就要喊叫。
砰!萧飞直接一拳打到了对方的太阳穴上,那小子头一歪,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东子也不客气,双手突然探出,左一扭,右一旋,便将身边的两个小鬼子的脖子直接扭断,打发他俩去阴间报到去了。
一瞬间三人被杀,可是吓坏了那个司机,他瞪大双眼还未惊呼出声,便觉脖子上突然挨了一下打击,随即昏厥倒地。
对于这些右翼成分的暴力集团成员,萧飞绝不手软,直接一击毙命。而对那个出租车司机却是手下留情,只是打昏他而已,必竟他不是那种总想着要再次侵略华夏的军国分子。
“八嘎牙路,什么人?”
“八嘎,敌人杀进来了,屋里的人马上出来!”
院里的两个住吉会成员,见此情况,哇哇的大叫起来。抽出身上的短刀,边吼边向萧飞和东子二人冲杀过来。
萧飞反握短刀,挥臂一划就将一个对手的喉咙直接割开。
没等对方的热血喷射出来,萧飞已然闪身而过,大步奔向了大厅门口。
噗嗤!
扑通!
东子一刀直接捅进了另一个小子的小腹之中,又是一脚将其踹倒。
这时玻璃大门的大厅里喊声大作,屋里的一群暴力成员看清了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只当是对立帮派的杀手杀上门来了,纷纷抄起武器,一窝蜂似的从大厅门口狂涌而出。
这些人足有四五十人之多,手中各自擎着长刀,短刀,还有的举着棒球棒,但却没有一个拿枪的。
这是因为岛国对枪械的管理处罚极其严厉,就连最牛逼的山口组老大筱田建市也因非法持有武器而被捕入狱,服刑了六年之久。
所以这些暴力团伙成员轻易是不用枪的,他们并不想因此而被警方找上麻烦。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岛国人尚武,爱耍武士道精神。
被这么一大群凶神恶煞的家伙围了二三层,萧飞和东子豪无惧色,手握短刀,冷漠的扫视着一个个紧张而凶恶的嘴脸。
“桥逗麻袋,闪开!”包围圈后面有人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十分强悍的威严感来。
包围的人群听了这声断喝,全都听话的向后退了几步,而且向声音的来源处散开了一道口子。
萧飞冷眼望着那个刚刚打开的缺口,就见一个穿着灰色和服的中年鬼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受了谁的指派而上门杀人的?”中年鬼子手指着两个不速之客,用岛国话问道。
见周围人对此人十分恭敬,萧飞自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岛国暴力集团里下级对上级就像是儿子对爹一样的尊敬,甚至切掉一节小指,以示忠心。
“你就是高桥正雄,那个什么所谓的城北区的总括长吧?”萧飞戏谑的用岛国话反问道。
中年鬼子重重的哼了一声,表示承认。然后皱紧眉头说道:“你不像是岛国人,到底是谁指使你来的?”
“高桥正雄,你没必要知道的太多,只需知道我们是来杀你的就可以了,同进把你们的军国幻想统统埋葬掉!”萧飞嘿嘿一笑,看向对方的目光充满了蔑视。
“八嘎,你们是华夏人,难道汽车爆炸案是你们做的,另外两个人呢?”高桥正雄一瞬间脑子灵光起来,汽车爆炸案对住吉会的震动非常之大。
各区的成员都在积极查找凶手之中,而他今天刚刚带着一批手下出去搜索了一圈,并未发现那四个人的踪迹,只好回到老巢继续讨论下一步的行动,而这时萧飞就杀上门来了。
萧飞和东子都是微笑点头,说道:“你很聪明,好像有些晚了,带着这个发现去地下向前辈亡魂汇报去吧”
刀光闪亮,萧飞挥刀就向高桥正雄斩杀了过去,东子也是左右开弓,砍杀起身边的那些小鬼子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桥见萧飞来势凶猛,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他身边的下属狼嚎一般迎了上来。
叮!萧飞手中的短刀与对方的长刀撞在了一起,随即反腕向斜下方一划。
噗!对方的右肋下立时张开了一道口子,血雾喷洒中,身子一阵抽搐,随即软软的倒向了一边。
下一个扑上来的对手刚刚高举起长刀,便被后发先至的萧飞直直的一刀劈开了面皮,满脸是血的跪倒在地。
“守住门口,不能放走一个!”萧飞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声,手中短刀再次割开了一个小鬼子的喉咙。
东子忙得不可开交,没有时间回应。他此时手中又多了一把刀,双刀翻飞,拿着身边的小鬼直当瓜菜来切。
别说这武士道精神的确很有作用,几十名小鬼子‘八嘎、八嘎‘的骂着,‘支那猪、支那猪’的叫着,竟是并未退缩,反而穷凶极恶的前扑后继起来。
厮杀之中萧飞的目光一直瞄着高桥的身影,忽见这家伙在几名属下的保护下,已然跑进了大厅里面。
萧飞心里发急,虚砍了两刀,借对方躲避的一刹那,身子一跃而起,踩着前面几人的头顶与肩膀,连蹬几下之后,已然跳出了包围圈之外,落地便向大厅里追杀了过去。
一进大厅,萧飞就与阻拦他的几个小鬼短兵相接了。
一愣之后,原先围攻萧飞的那些鬼子也火烧屁股似的急忙追了上来。
东子正与包围自己的另一伙鬼子厮杀得热火朝天,转眼间又有几个鬼子死相惨烈的倒了下去。
萧飞刚刚放倒了先前拦截自己的那几个,刚要去追高桥,却被后赶上的鬼子再次包围了起来,一瞥之下,高桥已然转过了楼梯间的缓步台,正在向二楼逃蹿。
萧飞大喝一声,回手一刀结果了身后的一个小鬼子,随即抢过那人手中的长刀,俯身一扫。
噗!噗!噗!噗!噗!五个小鬼的脚腕齐刷刷的被刀砍断,痛呼声中,劈里扑腾的纷纷摔倒在地。
趁这帮家伙一乱的时候,萧飞杀出人群,直接蹿上了楼梯。
外面围攻东子的那一伙鬼子,在再次挂掉了几人后,便也不再与东子恋战了,边打边向大厅里门口退却。
冲上二楼的萧飞并未发现高桥的身影,凭直觉便往三楼追了过去。
他在前面追,后面的一大群鬼子也在哇啦哇啦的追着他。
萧飞继续往楼上追击的时候,东子也将剩下的鬼子逼进了大厅里,再逐渐逼到了楼梯上。
东子边杀边往上冲,不断有中刀的鬼子从扶栏上摔落下去。
萧飞一口气蹿上了四楼,这已经是最项层了,快速的扫视了几眼,并没有发现能钻出顶层的天窗或梯子,不用说高桥一定是躲在几个房间中的一间。
此时除了挨屋搜索,也没有其他的捷径可走了。
萧飞冲到最近的一个房间门口,身子一晃,随即便靠在了门外的墙壁上。
见里面没有反应,这才再次进入里面,小心而迅速的察看了两眼,并没发现一个人影,这才快速奔出了房间。
走廊里喊声大起,追兵已然奔了过来。
萧飞上去就是一阵迎头痛击,瞬间砍翻了四五个人之后,身子一晃,又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忽觉视野中光芒一闪,萧飞条件反射般的就是侧身一闪。
砰!枪声响起,子弹擦着萧飞的膀臂疾飞而过,幸运的打进了后面一人的额头。
萧飞反应迅速,转身拉过那个摇摇欲倒的中弹鬼子,把他挡在了自己身前。而后面的那些鬼子被枪声所摄,忽啦一下,便散退到了门外两侧。
刚才那一瞬间,萧飞已然看清是高桥藏在老板椅后,向着自己开了一枪。
“八嘎,支那猪,胆小鬼,有种的放开那个已死之人!”高桥此时站在办公桌前,举枪瞄着萧飞,在努力寻找对方露在外面的身体部位。
兵贵神速,萧飞推着那个被爆头的家伙快速向着办公桌逼了过去。
又是砰!的一声响,那个可怜家伙的一边眼睛被打进了一颗子弹,脑袋同时向后一仰。
然后他的尸身忽的飞了起来,直直的扑向了办公桌后面的高桥,完全是一幅诈尸复仇的气势。
高桥仓惶的向着萧飞站立的位置连开了三枪,然后就被那具飞来横尸给扑倒了。
扑通!强大的冲撞力跌得高桥七昏八素,他有些发懵的挣扎出身子,抬头正在寻找目标准备再次开枪时。
就被不知从哪转过来的萧飞抓住了手腕,随即撕心裂肺的痛楚传来,折断的手腕软软的耷拉下来。手上的那支手枪也离开了自己的掌握,跑到了对手的手中。
“啊,你……”高桥心慌的大叫起来,急得似乎忘记了疼痛。
砰!高桥猛的一仰头,在他的脑门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瞪圆的双眼显得难以置信,自己的生命会是如此被人了结。
对已死之人,萧飞不会多看一眼,他匆匆打量了一下抢到手中的那把手枪,不禁心中一喜,这是一把崭新的瓦尔特P99,也就是电影里007用过的那款手枪,9毫米口径,弹容量为16发。
有枪在手,萧飞陡觉如虎添翼,弹起身子直奔门口,恰见门边忽然探出两颗脑袋正在往里观望,随即抬手就是两枪。
扑通!扑通!那两人脑门开花,死尸直接栽倒在走廊的地面之上。
忽的一下,剩余的鬼子四散奔逃,悍不畏死的武士道精神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从楼下楼梯间传来的厮杀声在走廊里回荡,而且愈来愈近,看来东子马上就能和自己会和了。
兄弟俩上下堵击,在走廊继续杀戮着剩余的那些鬼子,连跑进房间里的也是直接杀掉。
很快兄弟两个在四楼会和在一起,此时两人都已是双眼赤红,征衣血染。
扫了眼遍地的死尸,东子问道:“那个高桥挂了吧?”
萧飞用枪指指击毙高桥的那个房间,点了点头。
“这枪不错?东子笑道:“哥,接下来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将P99手枪别在腰后,看看两人身上的血迹,不禁笑道:“看来我们得换身衣服了,这样出去太引人注意了。”
“我身上的旅行包里还有两套换洗衣服,就穿上它们吧!”东子抬起胳膊缷下了身后的旅行包。
“入乡随俗吧,还是穿上他们的衣服要好些。”萧飞淡淡的说道。
“哥,你肩头在流血……”东子忽然问道。
“哦?”萧飞这才感觉肩膀处有些发麻,转头一看,那处的衣服破了一个洞,上面有血在流,并且自己的手上也沾染着从上面流下来的血液。
“这的确是我的血,是高桥打的一枪,好在那块儿肉厚,没伤到骨头,只是穿透皮肉而已。”萧飞去淡风轻的说道。
东子二话不说,从地上一个死人身上扒下一件还算干净的白衬衫来,嘶拉!嘶拉!扯成几条。
然后过去脱光了萧飞的上身,开始给他包扎伤口。
包扎已毕,东子拎着旅行包便随着萧飞在各个房间翻找起来。
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两套黑西装、白衬衫后,两人穿戴起来。
“哥,这回我们也成了暴力集团的成员了,你依旧是我老大。”东子扎着领带笑道。
“为了表示你对我的忠诚,你现在自断一节小指送给我,可以吗?”萧飞扯了扯西装衣摆,打趣的问道。
“我靠,我可不想自虐,这种玩意还是留给小鬼子自己玩吧!”东子很是不屑。
萧飞忽然想起一事,对东子说道:“你先下去检查一遍,如果有没死的鬼子,就给补上两刀,那个司机不要动。然后在一楼准备些放火的东西,在那等我。”
“哥,你还要做什么?”东子有些不解。
萧飞古怪的一笑:“这些家伙什么坏事都干,最会敛财,我找找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全部拿走,入宝山怎能空手归呢?”
“对,咱们也学学当年小鬼子的三光政策,杀光、烧光、抢光……哈哈!”东子双眼放光,开心的大笑起来。
萧飞抓起东子扔到地上的旅行包,翻过来直接往下一倒,里面除了两套换洗衣物也就没有什么了。而萧飞的那个手提箱则被他放在了出租车里。
“有好东西的话,能装多少,就装多少,不用给小鬼子们留着!”东子嘿嘿一笑,转身就出去办事去了。
萧飞直接去了高桥的那间办公室,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继续查找着,就发现在一个柜子旁边的墙角处有一个深灰色的保险柜。
打开一个方形的小盖子,露出一个很小的液晶屏幕来。看了两眼,萧飞看明白了,这是一个用指纹开启的保险柜,他不禁心中一喜。
如果用密码开启,那现在就无法打开了,已然死亡的高桥是不会开口说出来的。
萧飞把高桥的尸体拖了过来,先是按下启动键。滴!的一声,指纹验证窗上的红灯便开始闪烁了,显示系统已被激活。
接着萧飞抓住高桥的右手,逐个手指的按了上去。
在按到第三个手指时,指纹采集仪上便亮起了绿灯,发出“滴!”的一声长音,证明指纹验证已通过,里面的电磁铁吸合,保险柜已开锁。
萧飞心中一动,转动把手打开了柜门。
里面的光景,让萧飞大为喜悦。只见顶层赫然躺着一把黑色格洛克17式9mm手枪,旁边还码着七八个弹夹,有三个还是那把瓦尔特P99的弹夹。
这种枪的弹容量是17发,现在已被40多个国家的军队和警察装备使用。尤其在米国,它占据了40%的警用自动手枪市场,也是现代名枪之一。
中间一层塞满了成撂的美金,抽出来一撂一看,都是一百面额的,这是美元最大的面额了。
至于底层放着的那一大撂文件,萧飞对此豪无兴趣。
萧飞手脚麻利将一二层的干货统统塞进了旅行包里,然后拉上拉链便往身后一背,抬步走出了房间。
这一路走来,鼻孔中满是血腥气味,眼中尽是大滩大滩的血迹还有那遍布在四层走廊与各层楼梯间的尸体。
走到一楼大厅,便遇到了已做好了放火准备的东子。
看着鼓胀欲破的旅行包,东子也是一脸喜色:“哥,除了那个出租司机,这里已没有一个有活气的了,你的收获不小吧?”
萧飞微笑点头:“抓紧干活,我在出租车里等你!”
“好嘞!”东子兴冲冲应了一声,便去放火去了。
萧飞走出院门外,见那个出租司机还在地上趴着呢,不禁摇了摇头,随即拖起他来走出了院门,将他放在墙外的一丛草木之中。这里比较安全,一会儿大火烧起也不会烧到这位无辜的司机。
萧飞坐进出租司车驾驶位置,把旅行包扔到了后座,然后发动了车子。
这时,他闻到了一股烧焦的气味,随即从打开的院门就看见大厅里泛起了一片火光。
随后,快步走出院门的东子来到出租车旁,开门坐进了后座。
“我靠,发财了!”东子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旅行包,惊喜的叫道。
忽!出租车一下蹿了出去,光顾着高兴的东子身子一仰,后脑重重的撞到了椅背上。
萧飞驾驶着出租车缓缓的开动着,从后视镜里就看见了那幢小楼火光冲天的景象,不禁和东子二人哈哈大笑。
出租车开出了三、四百米远,刚刚拐进一条岔道,就听警迪声大作,六七辆岛国警车呼啸着从刚才的那条大道上急驰而过,看方向明显是冲着失火的那个位置而去的。
“呵,消防车还没来,怎么警车先来了?”东子纳闷的问道。
萧飞边开车边说道:“应该是那五个被我砍断脚腕的家伙,其中一个报的案吧。我当时急着去追高桥,连杀死他们的时间都没有,算是我失手了吧。”
“没关系的,如果鬼子警察来抓我们,我们就将他们也一道灭了。”东子蛮不在乎的说道:“哥,从现在开始,那把格洛克17式就归我了,我喜欢名枪,嘿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屁话,玩枪的人当然喜欢好枪了,你不怕小虎他俩眼红,你就留着吧!”萧飞漫不经心的回道。
“哼,他俩好意思跟我抢吗,比起他俩轻闲的盯梢任务,我今天可是没少卖力,这是我应得的!”东子理直气壮的说着,爱不释手的摆弄着那把格洛克17式。
萧飞付之一笑,没有再次出声。
他本打算开车去和小虎会合,打听一下佐藤财团的动静。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才知道竟是大岛茂打来的。
“大岛,你倒是还记得我的号码,你的号码更换了,事先也没通知我,害的我之前一直联系不上你?是不是有些不够朋友啊?”萧飞用埋怨的口吻说道。
“萧桑,不要说这些了,我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你和高桥已经谈妥了吗?”大岛茂有些焦急的问道。
“哦,已经谈妥啦,他没有任何意见,决定不再找你和你妹妹的麻烦了。”萧飞认真的说着。
“哟西,这是真的吗,好朋友,你是怎么做到的?”大岛茂的语气显得很惊喜。
萧飞笑道:“高桥以及他的那些属下已经被我送到极乐世界去了,现在估计烧的只剩下骨头了!”
“纳尼?”电话里传来大岛茂的一声惊呼,然后结巴着问道:“你……你把他们都杀了?”
“是啊,杀掉多省心呢,这样就没人去举报你了,呵呵,我对你够朋友吧?”萧飞调侃道。
对方沉默了,只能听见沉重的呼吸声,缓了一会儿,才听大岛茂语气坚涩的继续说道:“萧桑,为什么要做的这样绝,这太可怕啦,太可怕啦。这里不比在中东或者非洲,暴力集团和岛国警方是不会放过你我的。”
“大岛,我这样做也不光是为你一人,具体情咱们回头再聊。我现在赶往涉谷,与我的兄弟会合,接下来还将有更大的动作……”
“不要,萧桑,你听我说,赶快停止行动来我这里,我要和你认真谈谈!”大岛茂提高了嗓门,万分焦急的说道。
萧飞皱了皱眉头,想到还要依赖大岛茂联系军火商,现在不能把他得罪得太深了。于是,无奈的说道:“好吧,你现在哪里,我去找你。”
大岛茂随后告诉了萧飞一个地址,也正是大岛茂正在赶往的地方,那是荒川乡间的一个地方。
荒川虽然也在冬京二十三区之内,但离中心区位置较远,地段也较偏僻。
萧飞在将出租车开出墨田区的范围后,便把车丢弃在路边的处树丛里,然后和东子又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荒川区。
后面的路上,明显看到警察多了起来,正在路上设卡盘查。
他们正是接到了通报,知道墨田区的住吉会分部出了大事所以才出来的。据报案者说攻击他们的是两个华夏人,所以他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华夏人身上。
而萧飞和东子穿得都是正式的住吉会统一装束,那些警察自然是认得的,也就把他俩当成了住吉会的成员。
这个时候正是住吉会一众最为疯狂的时候,所以他们也不愿得罪萧飞和东子二人,只看是扫了两眼之后,就大方的放行了。
除了上车时告诉司机要去的地址,萧飞和东子坐在车里始终没有说话,要快点目的地从里时便再次下车,步得着向大岛茂说的地点走去。
些时路两边都是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岛国乡间的景色还是很美的。
走了一段,便远远望见了位于矮山下的一片稀稀落落的房屋。
继续走着,便到了一个岔路口,在一条通往那个村落的小路边停着一辆白色丰田面包车。
“萧桑,这边来!”在车窗探出脑袋的大岛茂向萧飞他们喊道。
萧飞走到近前,笑道:“大岛,你这辆车看起来不错,你们岛国人良心大大的坏啦,把最好的车留给自己,最次的车却高价卖给了我们华夏。”
“唉,萧桑。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些风凉话?”大岛茂愁得都要哭了,焦急的说道:“快上车,我带你们去我的别墅躲一躲。”
萧飞嘿嘿一笑,拉开车门便坐进了车里。随后进来的东子拉上车门调侃道:“听说你们岛国的房价也居高不下,何况又是在冬京的区域之内。而大岛先生能有两套住所,看来家底很厚喽!”
大岛茂气得五官挤在了一起,二话不说开车就走。对这两个没心肺的家伙真是无语了,这种紧迫时候,竟然还能像个没事人似的,在说闲话。
车子七扭八拐的往村落里开着,萧飞打量着旁边坐着的大岛琴音,不觉有些心动。
“桃谷绘里香?”东子愣愣的看着,忽然叫了一声,不住的啧嘴道:“像,实在太像了。”
萧飞也深有同感,大岛琴音的确像极了有着‘豆腐西施’美誉的岛国著名女优桃谷绘里香。
大岛琴音也就二十一、二岁的年纪,身材样貌对男人绝对有些强大的杀伤力。
面对两个男人惊奇中带着两分猥琐的目光,大岛琴音有些茫然,因为她听不懂华夏语。
但她知道是这两个华夏人从暴力成员手中解救了自己,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别看那些当红的女优表面风光无限,名利双收,其实她们并不被大部分的岛国民众所接受。
她们的家人朋友们会为她们感到可耻,而疏远鄙视她们。
她们退役后的境遇多是很凄凉的,试问能有几个男人愿意去娶一个曾经被无数男人践踏过,而又把那场景赤.裸.裸的展现在公众眼前,供人观赏的女人呢?
大岛琴音看着这两个华夏男人,心情很复杂。
有感激、有好奇还有畏惧,刚才她听见了自己的哥哥与萧飞的通话,惊恐之余,甚至不敢相信两人能作出那样的事情来。
杀人魔王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萧飞对着大岛琴音微笑着用岛国话打了个招呼。
“哭尼起哇!”大岛琴音怯生生的回了一句。虽然萧飞看起来很和善,但身上那股自然流露的摄人气势,不禁让人心中忐忑。
“你现在是在读书还是工作了。”萧飞继续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岛琴音微微俯身,郑重的答道:“我现在就读于冬京医学院,请多多关照。”
大岛琴音虽然年龄不大,但身材极为性感火爆,这也是她被暴力团伙强迫拍电影的原因。
她身上穿着一条领口略低的米色长裙,外罩浅粉色小开衫,性感之中带着几分婉约与端庄。
裙摆下露出的雪白小腿纤细而光滑,相当的诱人心魄,毫无岛国女人惯有的萝卜腿的感觉。
她的长裙并不是紧身的那种,只因她的上围太过饱满,想不突显也是很难。
萧飞不禁瞄了一眼对方领口之内的那抹雪白汹涌,就觉嗓子有些发干。
东子看得两眼发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呵,不用客气,我也不是你们医学院的教授,谈不上对你照顾。”萧飞打趣道。随即对东子用华夏语介绍道:“这位桃谷小姐,是冬京医学院的高才生。”
“哦耶!”东子听了,立马一脸敬佩的看向了大岛琴音。在战场经常受伤的他们,对于医生有种特别的尊敬与依赖之情。
大岛琴音甜美的一笑,让整个车厢里突然有种春光灿烂的感觉。
“哭尼起哇!”东子学着岛国话向大岛琴音问了声好,然后有些局促的比划起来。
大岛琴音微笑看着有些窘迫的东子,知道他不会岛国话,只能猜测着他手势的意思。
只见东子指着萧飞的肩膀,先是作出个手枪的手势,接着又学起了缠纱布的动作。
这下,大岛琴音看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是说萧飞的肩膀受了枪伤需要医治。
“嗨……嗨……”大岛琴音频频的点着头,顾不得胸前春光外露,极力表示愿意给萧飞医治。
东子眼光不时的瞟着人家那里,却又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继续比划讲解着萧飞受伤的经过。
其实他也只是猜想而已,必竟当时的情况他也没有看见。
而大岛琴音也听得很认真,不时眨动着两只温柔漂亮的大眼睛,不经意的发散出迷死人不偿命的风情来。
这风情让连经历过美女无数的萧飞都无法保持淡定了,更何况是东子了。
两个语言不通的外国人,各说各话,完全靠手势才能勉强交流下来。
这情景看得萧飞有些哭笑不得,但看两人兴致很高,便也没有打断。同时也懒得给两人做翻译,见大岛茂闷声不响的开着车,他也就不好意思和大岛琴音交流过多,于是转头望向窗外,一脸惬意的欣赏起田野风光来。
丰田面包车开到一个宽阔整齐的院落前停了下来,里面是一栋三层木楼,很传统,很朴素。
一个穿着和服的年青人打开院门,将面包车放了进去。
几人下车后,大岛茂向萧飞介绍,这个小伙子叫小次郎,是他的亲堂弟,十分可靠。这个别墅一直是他在照看打理,自己很少过来的。
小次郎跟萧飞和东子见过礼后,便被大岛茂吩咐了一声,跑进楼里沏茶去了。
幽静的庭院中球石摆成的小河,似潺潺流水。一丛丛圆锥形的灌木,素雅的馨木,落叶苔藓之中还放置着一种叫“蹲踞”的石制“手水钵”,是洗漱用的石盆。曲折的小道旁伫立着花岗岩石雕刻的石灯笼,造型别致而精巧。
“嗯,不错,不错!”萧飞欣赏着典雅清新的庭院布置,不住的点头夸赞。
东子对那个‘水竹’的装置很感兴趣,比比划划的向大岛琴音询问着竹筒能一直循环起落的原理。
大岛琴音礼貌的解释着,也不知道对方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大岛茂没心思理会东子,直接将萧飞请进了一楼的一间简朴幽雅的茶室里,在小桌前相对坐好。
打发走了小次郎后,大岛茂直接问道:“萧桑,你这次来找我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吧?”
萧飞捏着茶碗品了一口香茶,笑道:“老朋友,如果我说只是想来看你,你一定不会相信,那我就直言相告吧,我想让你帮我买些军火。”
“纳尼?”大岛茂全身一震,焦虑的说道:“萧桑,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已经不做军火生意了。半年前,由于我的父母双双死于车祸,所以我就赶了回来照顾我的妹妹,我想给他一个安定的生活。”
萧飞微微一怔,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大岛茂的眼睛,见他目光坚定,并不像是撒谎的眼神。
“哦?你就是那样照顾你的妹妹的吗,似乎有同意让她去拍那种电影的意思?”
“这个……”大岛茂低下了头,嗫嚅着说道:“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萧飞摇了摇头,面带不屑的品着茶水。
大岛缓缓抬起了头,又继续说道:“萧桑,你刚刚一来就惹了那么大的麻烦,我劝你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在我这里暂时躲藏几天,然后就回国去吧。你放心,这里是我的一处秘密住所,除了我们兄妹三人,没有其他人知道。”
萧飞微笑道:“大岛,像这样的住所你还有几处,我想你把介绍军火交易赚到的钱都买了宅子吧?”
大岛茂叹气道:“此外在神户那里,我还有一所相似的住所,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嘛!”
“大岛,你真是狡免三窟,呵呵!”萧飞调侃了对方一句,随后正色说道:“好朋友,这个忙你一定要帮我,不做完该做的事情,我是不会离开岛国的。”
大岛茂欲哭无泪,这算是哪门子好朋友啊,完全是来坑害自己的冤家。
“萧桑,你要军火做什么?你要多少?”大岛茂知道萧飞来找自己介绍军火交易自然不会是个小数目。
萧飞淡淡的说道:“我带了一千万美金,你尽管给我买吧。”
大岛茂抽了口凉气,心里一阵恶寒,这可不是小数目,它所能购得的武器,一旦在本国使用起来,不知会死多少人,自己岂不是成了民族的罪人了嘛。
他以前在中东、非洲介绍的交易基本都是与本国无关的。
大岛茂的额头直冒汗,脸色急剧的变换着,半天没有开口。
萧飞正气凛然的对着大岛茂说道:“大岛,我知道你也不愿意自己国家的人被杀死。但我杀的都是你们国家的败类,不会伤害无辜的,也不会让你背上背叛国家的罪名。那些右翼份子我是一定要铲除的,他们早晚是我华夏的最大祸患。这个忙,你必须要帮我。”
见大岛茂愁苦不语,萧飞继续说道:“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新闻里的汽车爆炸案也是我们做的,加上今天高桥一伙那四五十人的惨死,岛国的警匪双方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在你家的那两个小子醒过来后,一定会告诉他们帮会的人和警方你和我们是一伙的,你想置身事外,他们又怎会答应呢?”
扑通!大岛茂两眼一黑,身子一仰,便躺在了塌塌米上。
极度的气愤与恐惧让大岛茂崩溃了,这是什么朋友呀,竟然把自己逼上了一条不归路。
认识萧飞应该是他一生之中犯过的最大的错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看着仰面朝天的大岛茂,不禁苦笑,伸手倒了一杯茶水,细细品咂起来。
这时,东子的声音在关闭着的拉门外面响起:“哥,你们谈得怎么样了,我们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萧飞淡淡的回道。
拉门打开后,东子和大岛琴音一齐走了进来。
“哥哥,你怎么了?”大岛琴音惊呼了一声,拎着医药箱跑过去查看大岛茂的情况。
萧飞笑道:“你哥哥只是吓晕了而已,没关系的。”
跟大岛琴音交流,萧飞只能用岛国话了。
大岛琴音听了,略微放松下来,放下医药箱,伸出纤纤玉指按在了大岛茂的仁中之上。
片刻之后,大岛茂悠悠醒来,满脸的憔悴与不安。
接过东子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大岛茂这才无力的说道:“萧桑,这件事我要再考虑一下,失陪了。”
说完,站起身子垂头丧气的走出了茶室。
大岛琴音望着哥哥的背影,精致的俏脸上泛起淡淡的忧愁,随后她对萧飞说道:“萧先生,你的伤,我来给你医治。”
“没事的,一点皮肉之伤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萧飞很装逼的说道。
“不可以的,不及时处理,伤口会感染发炎的,甚至恶化到截肢的地步……”大岛琴音神情郑重的劝说道。
“呵呵,没那么严重吧!”萧飞看着大岛琴音一脸严肃的可爱模样,不禁笑了。
“当然,一定要认真对待,及时处理!”大岛琴音轻咬着下唇,用力的点了下头。
“好吧,随你吧!”萧飞只好妥协了。
“嗨!”大岛琴音跪坐在萧飞身边,为他脱去西装上衣,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来。
距离如此之近,大岛琴音的馨香气息扑打在萧飞脸上,让他觉得有些局促不安,只能机械的动着胳膊,配合着大岛琴音的动作。必竟是初次见面,又是朋友的妹妹,他有点放不开。
东子在一旁艳羡的看着,心中有些遗憾:受伤的为毛不是自己呢?
接着大岛琴音的一双纤手搭在了萧飞的胸膛,开始去解白衬衫上的扣子。
刚解开上面的两粒扣子,萧飞便觉胸膛微微一麻,原来是被大岛琴音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萧飞边说边用另一手把肩膀上的衣服往下扒了一扒,将将露出了受伤的部位。
“不可以的,还是全脱了吧,这样包扎起来才更方便!”大岛琴音有些娇嗔的说着,双手不停,继续解着下面的扣子。
“哥,你扭捏个啥呀,这是在给你治伤呢!”东子不禁笑道。
“嗨,你是病患,我是医者,这是我应该做的。”大岛琴音话音未落,已然解开了最后一枚扣子,给萧飞来了个敞怀露肚。
萧飞淡然一笑,索性放松下来,配合着大岛琴音将衬衫整个脱了下去。
大岛琴音凝着萧飞受伤的一侧肩膀,只见缠绕在上面的布条上覆盖着厚厚一层已经凝固了的血迹,这是从里面渗出来的,很显然里面的布条与伤口已然粘结在一起了。
那条胳膊也挂着两道干涸的血痕。
大岛琴音不禁轻叹了口气,转身打开医药箱,开始往外拿药品和器具。
她先是用生理盐水,一点点润开布条与伤口之间的粘结,然后再小心翼翼的解开布条。
大岛琴音此时神情专注,身上隐隐泛起一种母性的神圣光辉来。让人肃然起敬,不敢有半分猥琐的念头。
之后就是清洗消毒,上药包扎这些步骤了。
她包扎得很认真,柔滑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萧飞的胳膊和腋窝处,丝毫没有在意。
而萧飞的心里则多少有些异样的感觉,暗暗责怪自己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包扎已毕,大岛琴音又亲手为萧飞穿上了衬衫,萧飞对其报以温和的一笑。
大岛琴音收拾好药箱,站起来躬身一礼,亲切的说道:“嗨,请多多休息,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拎起药箱,很有礼貌的倒退了出去,留下了一股淡淡的馨香气息。
东子望着关上的拉门,有些发痴。
萧飞眯得了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小次郎在外面打了声招呼,得到允许后便拉开门进来了。
“萧先生,哥哥让我陪你们去你们的卧室看看,请跟我来。”小次郞微微躬身说道。
萧飞点点头,招呼了一声有些魂不守舍的东子,便跟着小次郎往外走。
小次郎带着二人上了顶楼,进了一间很宽敞的卧室里,说道:“萧先生,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间卧室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请先休息吧!”
见小次郞退出房间后,萧飞便踱到窗前向远处眺望起来。
外面视野开阔,大部分都是稻田,这里又是居高临下,如果有人接近是根本不可能不被发现的。与之相邻的一户住家要隔着二、三百远米的距离,看起来这的环境很安全,萧飞比较满意。
东子忽然问道:“哥,你说刚才大岛琴音要是穿身护士衣服该有多好,完全的制服诱惑呀!”
“靠,你电影看多了吧,见个漂亮点的岛国女人就往女优上面联想。”萧飞笑骂道。
东子脸上一热,讪笑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呵呵!”
“不知道小虎那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萧飞说着,便给小虎打去了电话,他担心那两个兄弟会遇到什么麻烦。
小虎回复说佐藤财力那面没有什么重要的发现,但周围气氛却突然紧张上了,岛国警察和暴力集团的成员都在街面上活跃着呢。
萧飞于是把做掉高桥一伙的事情简要说给了小虎听,小虎听了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萧飞和东子一会儿的功夫又大干了一场,很是遗憾没能参与其中。
“继续盯着,有情况马上给我打电话!”萧飞最后嘱咐了小虎一句,这才撂了电话。
萧飞和东子闲聊了一阵,便被小次郎带到楼下去吃午饭了。
做为主人的大岛茂很失礼的没有过来相陪,只有大岛琴音和小次郞陪着吃饭。
这顿饭吃的气氛有些压抑,大岛琴音和小次郎都显得忧心忡忡,食不知味。
东子反客为主的劝着大岛琴音多吃,萧飞没有多说话,吃完之后,便回到了三楼,一边抽烟一边等待着大岛茂的出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约两个小时后,大岛茂来到了萧飞的房间。
“萧桑,我想和你谈谈。”大岛茂的神色有些颓丧,但声音还算平静。
“哦,好朋友,你是怎么想的?”萧飞微笑问道。
听到‘好朋友’这个称谓,大岛茂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萧飞。
东子对着萧飞一笑,说道:“哥,你们谈,我出去巡视一下。”
瞄了眼东子离开的背影,萧飞心道:这家伙逮到了机会,肯定是去找大岛琴音聊天去了。
“萧桑,我同意给你介绍军火卖家,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大岛茂面色凝重的看着萧飞。
萧飞点点头:“嗯,佣金的问题,这个好说,我会多你给一些的。”
大岛茂皱紧了眉头,郑重说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们尽快做完你们要做的事情,回去的时候,把我和妹妹带到华夏去定居,你能答应我吗?”
萧飞听了微微一怔,问道:“去华夏,难道你的这些房产都不要了吗?这可是很大的一笔财产,就算你低价脱手,现在也很难卖出去吧?”
“唉,现在顾不了这许多了,让你们这一折腾,岛国我是待不下去了,琴音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也不会放心。所以我和妹妹只能换个国家继续生活,这里的一切都留给小次郎好啦。我手里还有一点积蓄,省着点花,也是可以维持一段时间的。”大岛茂无奈的说道。
萧飞有些不解,于是问道:“那么你为什么选择去华夏呢,貌似你们岛国人在华夏不太受欢迎吧!”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考虑到两国之间多年以来的关系,我想那对于我的逃亡生活是个更好的保障,我不想被遣送回来。”
这是什么逻辑呢?萧飞苦笑着摇了摇头,但他心里有些愧疚,来之前他只想让大岛茂帮他买些军火,没想到竟然连累到人家要出国逃亡。
“好吧,我答应你,到了华夏我会照顾你们的,我现在已在本国定居了。”萧飞很真诚的说道。
“真的吗,这样就太好了!”大岛茂面露喜色,去一个陌生的国度生存,没有熟人照应必然是相当坚难的,所幸这个家伙不再满世界乱跑了,有了他的照顾,自己和妹妹自然能生活得更好。
“萧桑,这次来岛国对右翼分子痛下杀手,是在为谁而工作?”大岛茂终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件事没人雇佣我,我这是自觉自愿的,也没有任何报酬。”萧飞淡然说道。
大岛茂有些惊讶的看着萧飞,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佣兵之王说出的话。
随即他皱眉说道:“潇桑,我还有一句话要劝你,在我们岛国的右翼团体有九百多个,人数可想而知,你再厉害,也是杀不完的?”
“能杀多少算多少,多杀一个就能让华夏少一分祸患?此外,我还有一项任务是去刺杀佐藤集团的美智子的。”
“哦,佐藤财团的美智子也要你的暗杀名单上……”大岛茂更是惊讶了,佐藤财团在岛国的地位那可是举足轻重的。
“这个是我的私人恩怨,因为经济利益,美智子多次派人刺杀我的未婚妻,所以我一定要把她杀掉。”萧飞眼中闪着寒芒,浑身散发出凛烈的杀气来。
大岛茂吓得身子一抖,讪讪的问道:“哦,你有未婚妻了,一定很漂亮,很富有吧?”
萧飞得意的点点头,笑道:“还可以吧,呵呵!”
随后,萧飞问道:“大岛,军火的事,你什么时候联系?”
“好吧,我现在就和他们联系,你具体要些什么样的武器,数量是多少?”大岛茂微微一怔,只好硬着头皮答道。
萧飞去床下拿出那个带来的手提箱,取出一张纸单交给了对方。
大岛茂接过后,便掏出手机,开始联系某位军火商。
聊了一小会儿,大岛茂撂了电话对萧飞说道:“明天凌晨二点,我们就可以去和他们交易了。”
萧飞拍了拍大岛茂的肩膀,表示无言的感谢。
下午没什么事,萧飞继续在三楼等着小虎的电话。大岛茂和小次郎在研究着他离开以后的事情。
东子被萧飞叮嘱尽量不要走出楼去,索性顺理成章的就去找大岛琴音聊天去了。
晚上九点钟左右,小虎打来了电话。
“哥,我们现在跟着一个佐藤财团的重要人物到了一间夜店,他正在和一个女人喝酒呢,你们马上赶过来吧。”
“好,我马上就到。”萧飞迅速的穿上外衣,别好手枪,然后直接去找大岛茂。
理由只有一个,就是借车。大岛茂自然没意见,把钥匙扔给萧飞,叮嘱他要小心一点,这家伙以后可是自己和妹妹在华夏的依靠。
夜色中,萧飞驾驶着那辆丰田面包车疾驰而去……
涩谷区是冬京一个富有个性的行政区。不仅是集团公司的中心地,而且商业活动兴旺,著名的百货店、时装专卖店、饮食店、咖啡店、游技设施、风俗设施等密集如云,是与新宿同样被列为“24小时不眠之街”的城区。
萧飞走到那家夜店的时候,小虎正在门口等着他,而秀才正在里面盯着呢。
萧飞停好车后,便和小虎直接走进了夜店。
夜店里面混杂着各种肤色的人种,很多光着膀子、露着大片胸毛的欧美男人,像是狗熊一样的燥动着。
而那些妖冶的岛国女人们为了对方美元欧元的奖赏,施展出浑身解数与风情,尽力的迎合着。
“涩谷的夜店很特别嘛!”萧飞感慨道,扫了眼这个巨大的大厅,就见前面的一个舞台上有几个身着三点的艳舞女郎正在狂放的扭动着妖娆裸露的身体,不时引爆起一阵阵猥琐的欢呼声。
小虎贱笑道:“是啊,早知如此,当初就上这家夜店好了!”
在糜烂的气息包围中,两人挤过这些颠狂的男男女女,很快便发现了那个所谓的重要人物。
一张台子上,一个留着卫生胡的矮胖子端着酒杯,怀里坐着一名穿着暴露、风情妖娆的女人。他的右手正在用力的揉着女人的胸部,样子十分的猥琐。
小虎指指矮胖子,萧飞点点头。直接走到了矮胖子的身后,悄悄抽出手枪顶在了对方腰后,用岛国话低声说道:“马上跟我走,否则一枪打死你!”
“八嘎!”矮胖子阴沉着脸,条件反射的张口就骂:“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将枪口用力顶了顶,沉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矮胖子这才扭过头,看着一脸杀气的萧飞不禁心头一寒。
“告诉你,银座附近的汽车爆炸案就是我们兄弟做的。”萧飞冷冷又说了一句。
矮胖子倒抽了一口凉气,双腿直接抖动起来,刚才的强横态度瞬间无影无踪。
“跟我出去,我有话要问你。”萧飞伸手提了下矮胖子的衣领。
矮胖子直接把身上的女人推了下去,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被萧飞推着就往外走。
那个女人一脸惊愕的看着萧飞,没敢发出一点声响。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暴力集团的人横行无忌,她哪敢多嘴多舌,怎会为了一个嫖客而惹祸上身,自找烦恼?
萧飞押着矮胖子出了夜店,走到了面包车跟前,把矮胖子交给了跟在后面的两个兄弟,自己则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室。
小虎和秀才两人押着矮胖子进了车里坐下后,萧飞便把面包车开动起来了。
“你们是华夏人,为什么绑架我?”矮胖子惊惶不安的问道,汽车爆炸案的惨烈他是有所耳闻的,想到自己可能是下一个被杀掉的目标,不禁浑身发冷,心悸不已。
萧飞闷声不响的驾驶着面包车,出了涩谷后,一路飞奔,便来到了彩虹大桥附近。
这座有八百米长的彩虹吊桥是冬京临海的重要景观。夜色中美伦美奂的灯光,不禁让人心生陶醉。
而车中的矮胖子却是惊恐得要死,那绚丽的灯光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地狱里的火光似的恐怖。
萧飞将面包车停在入口外面,带着三人信步走上大桥的底层,来到了最边上的安全护栏处。
萧飞对矮胖子说道:“这的夜景很美,如果你还想再次欣赏的话,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矮胖子的脸色剧变,身体刚想动,一个冰冷的枪口就顶在了他的下巴上。
“你想知道什么?”矮胖子颤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在佐藤财团里担任什么职务?”
“我,我叫小野俊雄,是财团的一名董事。”
“好,我问你,北野美智子什么时候会在财团总部出现。”萧飞问道。
“你是问董事长?”小野俊雄听到那个名字,马上吱唔的起来:“这个……我也不知道……她并不是常在总部里的。”
“把他扔下大桥,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小虎低喝道。
“八嘎!你们支那人猪太可恨了!”小野俊雄狗急跳墙了喊了起来。
啪!萧飞抬手就给小野俊雄一个大耳贴子,打得小野俊雄猪头一晃,顺嘴流血。
啪!又是一声脆响。小虎在其另一侧猪脸上又是狠抽了一下。
“八嘎牙路,北野董事长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小野俊雄开始嚎叫了。
“现在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是猪……”萧飞边说边一扭小野俊雄右手手腕。
咔嚓!小野俊雄又是一声惨叫,下意识的用左手扶住了耷拉下来的右手。
“他不想说,就把他扔下去吧!”萧飞一声令下,小虎和秀才各自抓起小野的四肢,便把他搭在了安全栏的顶沿上。
“我说,我说……”小野急切的说道:“后天在总部有一个重要会议,美智子一定会参加的,因为这个会是由她来主持的。”
“都有什么人参加?”
“财团的董事以及高管们基本都会到场的……”
“总部的保卫情况怎样?”
“呃……除了一些保安外,还有一些暗藏的武士,他们都是由美知子直接指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你回答的很好,奖励你一次海水浴吧!”萧飞古怪的一笑,横抓起小野俊雄的身体,原地迅速的转了一圈,便借势将他抛了出去。
“八嘎……不讲信用……”小野俊雄愤怒的叫声越来越远,很快在扑通的水声中结束了下来。
“能长眠于此,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萧飞望着在夜色中恢复了平静的水面,揶揄的说道。
“上车,我们回大岛那里,几个小时后,还要去买军火。”萧飞说着,便带着两名兄弟往回走。
丰田面包车载着三个杀人魔王在夜色中再次穿行起来……
凌晨两点,那辆丰田面包车开进了位于荒川区的一个废弃工厂,在一个巨大的破败仓库前停了下来。
萧飞带着大岛茂以及其他三名兄弟从车里下来,瞄了眼停在外面的一辆重卡车,然后从容的走进了漆黑的仓库。
刷!刷!刷!刷!灯光骤起,将仓库照亮。
这是停在仓库角落的几辆越野车车灯所发射出来的光芒。
地面正中,十一、二名手端AK47的凶悍男人,整齐的站成一排,都把枪口对准了萧飞五人,面容冷肃,一声不发。
中间一个穿着米色风衣、长相秀气的男青年一边旋转着手上的一把银色手枪,一边双眼微眯的打量着向自己走过来的萧飞五人。
走到近前,大岛茂微微躬身,说道:“三井先生你好,这位就是萧先生。”
二十五六岁的三井一郎为萧飞的冷硬气势所摄,不禁眼角抽动了一下。
“你好,萧先生!”
“你好,三井先生!”
双方互相问候着,双手互握在了一起。
三井有些阴冷的微笑道:“萧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银座附近的汽车爆炸案以及墨田区的高桥组被焚一案,应该就是萧先生的杰作吧。”
萧飞古怪的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三井的眼神闪过一丝阴狠,握着萧飞手始终没有松开。
大岛茂心情忐忑,看看面容诡异的三井,又望望那些持枪的汉子以及小虎三人,真担心这些家伙一言不合就会当场火拼起来。
“哈哈,萧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物,我们去外面的卡车里详谈。”三井松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飞微微点头,和三井并肩大步往门口走去。
见两人的身影在仓库门口消失,大岛茂的心不禁提了起来。
时间静静的流失着,萧飞和三井并未回来,也没有任何动静。
小虎三人一脸冷峻的瞄着对方的持枪汉子,一声不吭。
东子抱着胳膊,一只手按在了藏在里面的格洛克17式的枪把上,随时准备一有状况就抽枪射杀对方。
大岛茂急得来回踱步,紧皱着眉头,不时的捶打着自己的手心。
这种等待是很折磨人的,简直就是一种吉凶未卜的煎熬。
半个多小时后,焦虑不已的大岛茂终于看见萧飞和三井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了仓库门口,而且显得还很亲近的样子。
见二人走到自己身边,大岛茂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松下来,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三井看着萧飞的眼神充满敬佩,隐隐还有几分感激,很恭敬的说道:“萧先生,放心,那些货我会准时给你送到的。”
萧飞微笑着点了点头,只听三井继续说道:“为了你们行动方便,我送你三辆越野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井的态度转变让大岛茂以及小虎三个都是有些纳闷,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萧飞和三井在外面的重卡里都谈了些什么,他们无法猜测,但看结果是对自己一方有利的。
“那就谢谢了!”萧飞毫不客气的对三井说道,随即又对小虎三人吩咐道:“一人开上一辆越野车,到外面的卡车上去取武器。”
三人同时欢呼了一声,兴奋的跑过去,纷纷跳上中意一辆越野车发动起来,然后开出了仓库。
三井对着一个那群持枪的手下吩咐了几句后,那十一、二人背上AK47,便快步出了仓库。
仓库外面,跳下越野车的小虎三人用期待的眼神等候在重卡下面。
三井的手下爬上重卡车掀开覆在上面的防雨布,露出车厢内的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各种尺码的木箱。
随后着一些木箱被打开,一件件散发着墨香的武器,便被取了出来,依次递给下面的虎子三人。
这时,萧飞和大岛茂以及三井也走到了卡车旁边,都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卸货、取货的一干人等。
虎子双手各举一把AK47,嘿嘿一笑:“这东西好,打起来够爽。”
秀才掂着手中的M16,满意的点点头。
东子想大笑却不敢笑,他怀里正抱着个PF80毫米单兵火箭筒。
十把突击步枪和四支火箭筒之后,接着又是六把沙漠之鹰手枪和六把伯莱塔92F型手枪以及四箱米国造M67手雷和若干子弹,均被小虎三人装进了越野车和面包车里。
除了武器,最后被装上车的还有几套防弹背心、对讲机、夜视镜等防备物品。
看车上的人重新盖好了防雨布,小虎有些不甘心的问萧飞:“哥,就这些了吗?”
萧飞淡然一笑,说道:“暂时就这些,其他的等临用时他们会再次送来的,我们现在就离开吧!”
小虎点点头,带着东子和秀才分别上了各自的越野车。
萧飞和大岛茂分别与三井握了握手,互道再见后,便一齐上了那辆丰田面包车。
五个人驾驶着四辆车子在夜色中没用多久便返回了大岛茂的别墅。
大岛茂家有现成的仓库,五人将这些武器隐藏好后,这才回到了楼里的房间。
大岛茂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跟着萧飞他们去了那间大卧室。
五人不自觉的围坐成一圈,虎子三人脸上的兴奋劲还没有完全消退。
“萧桑,能跟我说一下,你和三井在外面都说了些什么吗?”大岛茂憋在心中的疑问终于说了出来。
小虎三人也同样如此,不约而同的用好奇目光看向了萧飞。
萧飞嘘了口气,笑道:“这件事很有戏剧性,你们就当故事听吧!”
……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萧飞和三井走出仓库门口,上了外面的重卡车,并排坐在了驾驶室里。
三井打开驾驶室的灯光,侧身问道:“萧先生,问句不该问的,你要这么多的军火,接下来还要对付谁?”
萧飞淡淡的一笑:“既然不该问,那就不要问了?”
萧飞的话音刚落,便觉一个冷硬的东西突然顶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萧飞挑挑眉毛,瞄着用枪逼住自己的三井,不屑的说道:“三井,你很喜欢玩枪吗?”
“哼,你们华夏人来到我们岛国大举杀戮,到底想做什么?你还要杀掉多少人,不会连我们这些军火贩子也不放过吧?”
萧飞听了冷笑道:“这个倒很难说,凡是伤害到我的亲人和我的国家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你也不例外。”
三井毫不示弱的说道:“嘿嘿,你有你的国家和亲人,我也是同样。你们这两天杀了我七、八十名同胞,我又怎能放过你呢?”
萧飞面色冷峻的问道:“三井,你到底想怎么样?”
“杀了你,为那些同胞报仇?三井把枪口向里顶了顶,语气阴狠的说道。
“杀了我,我的那三个兄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别看你们有十几个人,但在我兄弟面前都是渣渣,不堪一击!”
“哦,你倒是不怕死,那就试试谁强谁弱喽?”三井嘴上这么说着,却并没有扣动扳机,而是用枪口在萧飞的衬衫领口滑动着。
萧飞依然穿着那套住吉会成员的黑西装,里面衬衫的领口也开的很大,露出了那条项链的两截红绳来。
三井眼含杀气的盯着萧飞,枪口不经意间挑起了一条红绳,直到把整个项链完全挑了出来。
当他看清那个蝴蝶坠子时,他的表情突然凝固了,握枪的手一下僵在了那里。
“这……这个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三井的情绪有些失控,显得很是急燥。
萧飞微微一怔,不紧不慢的随口说道:“你问的是这个狼牙坠子吗?”
“你怎么知道是狼牙做的?快说,你是怎么得来的?”三井愈发焦急。
萧飞冷哼了一声,揶揄的说道:“你是在请教我吗,这种态度似乎不太合适吧?”
“你……”三井面色一紧,哼了一声后,脸色略见缓和,顶在萧飞胸口枪也微微收回了一点。
萧飞皱了下眉,淡淡的说道:“三井,这么紧张兮兮的,难道这个项链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三井咬了咬牙,只好再次放低了一点姿态,用貌似诚肯的语气说道:“萧先生,不要再拖延了,请告诉我它的来历。”
萧飞这略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扫了眼依然没有离开自己胸前的枪口,缓缓说道:“要说这条项链嘛,不是偷的也不是捡的更不是抢的,而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哦,送你项链的人是谁三井紧张的问道。
见对方紧张,萧飞反而沉缓下来,笑道:“是一个女孩子,很漂亮的女孩子。”
三井的眼中闪现出喜悦的神采,再次问道:“她叫什么名字,她还好吧?”
萧飞瞄着很是激动的三井,心中已明白了几分,直接说道:“佐藤纪香!”
“真的?”三井的眼中泪光莹然,声音颤抖着问道:“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眉毛一挑,目光突然变得冷厉起来,对着三井断喝道:“佐藤真一,把枪收起来!”
“你……你知道我的真名,难道是……”三井浑身一震,张口结舌的说着,不由自主的把枪收了起来。
萧飞迅速从腰后抽出那把瓦尔特P99,倏的顶在三井的脑门上,冷笑道:“对,是你妹妹佐藤纪香告诉我的,她还把这个项链坠的来历的也告诉了我,这坠子是你小时用打到的猎物牙齿给他做的,对吧!”
被枪顶着脑门的佐藤真一先是一惊,然后似乎忘记了害怕,看向萧飞的目光中已没有了之前的敌意。
“萧先生,你是怎么认识我妹妹的?她是怎么去的华夏,现在过的还好吗?”佐藤真一很动容的问道,态度非常诚肯。
“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妹妹佐藤纪香,名义上是我未婚妻的保镖兼保姆,实际上,她是美智子派去的卧底。前几天,不慎被美智子派去的忍者所伤,现在正在我家里养病。那个美智子,你不会不认得吧?”
“八嘎!又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可怜的妹妹!”佐藤真一恨得咬牙切齿,随即担忧的问道:“我妹妹的伤势重不重?”
“还好吧!腿上被砍了一刀,还好没伤到骨头,相信再过几天也就痊愈了!”萧飞淡淡的说道。
佐藤真一松了口气,目光柔和起来。萧飞的话他不得不信,因为那都是事实。只是对妹妹和萧飞的关系,他有一点疑惑。
妹妹对这个项链一直都是很重视的,她能送给眼前的这个男人,可见这男人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但这个男人刚才已经说出自己有未婚妻了,那妹妹和他是怎么回事呢?
佐藤真一有些似是而非的想法,又不好开口向萧飞求证,思索着有些走神了。
肖飞慢慢收起枪,不动声色的看着佐藤真一。
“萧先生,刚才我对你的举动,实在是对不起,其实我只是试探你一下罢了。因为我不知道你要消灭的目标都有哪些,所以想搞清楚我们这些人是不是也在其中?”佐藤真一一脸歉然,语气很真挚。
“不用客气,大家有来有往,扯平了,我这次来岛国的主要目的就是杀掉北野美智子。”萧飞眼中闪起冷厉的光芒,斩钉截铁的说道。
“杀掉美智子?”佐藤真一不禁惊呼出声,双眼放光的看着萧飞。
萧飞点了下头,问道:“你心里一直想着要杀掉她吧?”
“嗨,萧先生。我和美智子仇比海深,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我兄长,软禁我父母,逼得我和妹妹流亡在外,最终如愿以偿的霸占了我们佐藤财团,我做梦都想杀了她,只是……”
佐藤真一愤恨的说着,最后语气一弱。
萧飞随口问道:“只是什么?”
佐藤真一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羞愧的神色,郁闷的答道:“当初我为了躲避那个女人的追杀,直接逃去了高丽国。在等形势不是那么紧张的时候我又潜了回来,之后就隐姓埋名的一直在找机会报仇。我一个人难以成事,凑巧被一个朋友介绍加入了一个贩卖军火的团伙。拼了一年多,我当上了这个团伙头领的副手。在征得头领同意后,我带着他们去找过美智子两次,结果都是失败了,也因此损失了一些弟兄。我们这些人的战斗力与美智子的手下还是差了许多。她的手下不光有精于枪械的武士,而且还有神出鬼没的忍者。最终我只能选择放弃报仇,毕竟这些人是做生意的,不会总跟着你去拚命……”
萧飞摆手打断了对方,说道:“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由我和我的兄弟们来完成。我得到准确消息,明天美智子会在驻涩谷的财团总部主持一个重要会议,我们决定在那里动手。”
“嗨,多谢萧先生了,我能看出,你们一定是久经沙场的职业军人,我带的这些人是无法与你们相比的,的确都是渣渣。”
萧飞毫不客气的点头赞同,说道:“我们现在谈谈交易的事吧!”
佐藤真一犹豫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道:“萧先生,你对付美智子,是帮我了的大忙,我应该无偿给你提供武器的,只是你要的数目比较大,我做不了主,我要回去请示一下头领。”
“算了,你们也是指着这种生意生活的,我怎能白拿你们的货物呢,钱我不会少给你们一分的,但东西一定要最好的。”
“这个没问题,我会把最好的武器留给萧先生的,而且会以成本价格卖给你们,这个我还是可以做到的。就算这样,我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实在抱歉!”
“我相信你,现在就把一千万美金转到你们的帐户上。由于价格优惠了,我会相应的增加采购的数量的。”对方这个说法,让萧飞感到很是满意。
“嗨……”佐藤真一略眼中掠一抹惊奇之色,不知道对方要那么多的军火还要对付谁。
佐藤真一拿过放在车里的手提电脑递给了萧飞,并说出了一个银行帐号。
萧飞运指如飞的敲击了一阵键盘,在叮的一声后,便把转帐成功后的界面展示给佐藤真一看。
佐藤真一点头“嗨”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萧飞嘱咐道:“佐藤,我现在不方便存放大批的武器,所以要分批取走……”
“放心吧,什么时候有需要,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送过来,绝对不会耽误你们的行动的。”
萧飞满意的点点头,两人互留了电话号码后,就听佐藤真一很动容的问道:“萧先生,你有我妹妹的电话吧,我很想听到她的声音。”
萧飞很理解对方的心情,于是就把阿香的号码告诉了对方。
佐藤真一忙不迭的打通了阿香的电话,然后哥俩在电话里又是惊喜,又是唏嘘的好一阵亲切交谈。
萧飞也被阿香要求着在电话里跟她讲了几句,似乎是为了证明他哥哥的话并不虚假似的。
佐藤真一打完电话后,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小迭纸头来,展开来竟是一幅楼房平面图。
“萧先生,这是佐藤财团总部大楼的设计图纸,我一直带在身上,相信对于你们的行动会有所帮助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接过图纸,匆匆扫过两眼后,便折好放进了怀里。
这份图纸对接下来的行动自然帮助很大,否则兄弟四人有可能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了。
“佐藤,谢了!”萧飞微笑着拍了拍佐藤真一的肩头,说道:“我们也该进去了,那些家伙一定等得不耐烦了。难免会胡乱猜测,搞得剑拔弩张的。”
佐藤真一被萧飞点醒,不禁尴尬的一笑。
……
听了萧飞的讲述,大岛茂和小虎三人心中的疑问这才得以消除。
小虎一探身,快速抓出萧飞脖子上的那个狼牙坠项链,仔细看了两眼,笑道:“哥,那个佐藤纪香一定是看上你了,人家可是佐藤财团的大小姐。那身家应该富可敌国吧,等灭掉了美智子,她自然会回来的。到时,你会不会来岛国做上门女婿呀?”
秀才说道:“那是不可能的,大嫂自然不会同意的。”
东子不屑道:“那有什么,以后咱们老大就一周华夏,一周岛国的轮换着过呗,反正坐飞机来回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况且哪头的嫂子也都不差那点机票钱!”
萧飞收回了项链,伸脚踢了虎子一下,笑骂道:“你们喜欢做岛国的女婿,就只管做,我可没那个想法。”
小虎笑道:“那这样吧,你把那个佐藤纪香介绍给我认识,我好去追求她。”
萧飞坏笑道:“可惜你说的晚了一些,二少已经先开始了。”
“哼,那家伙一声不吭的就跑回了国。要是让师傅捉到,还不得扒了他一层皮呀,他敢跟我抢吗?”小虎很不以为然。
萧飞听了,有些无语,变得沉默了。二少之所以跑回来跟自己是有一定的关系的,多年配合默契、形影不离的两个战友,忽然少了一人,另一个自然会感到别扭。
大岛茂这时站起身说道:“好啦,我就不妨碍你们休息了,有事情就叫我。”
萧飞随之也站了起来,对大岛茂笑道:大岛,今天真的很感谢你,你也去休息吧。”
大岛茂这次给萧飞介绍军火交易并没有收取萧飞的佣金,他感觉自己跟萧飞已经捆绑在了一起,一荣俱容,一毁俱毁。再谈钱,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大岛走后,兄弟四人躺在塌塌米上也睡了三四个小时。
早饭后,再次回到这个房间,虎子便问道:“哥,我们今天去哪?”
“哪也不去,留在房间里看图纸!”萧飞严肃的说道。
“看图纸也不需要一天吧!不如我们去把住吉会的老窝给端了吧,正好试这批枪够不够爽利?”小虎不情愿的说道。
萧飞脸色沉了下来,说道:“明天我们要去干掉美智子,今天再端了住吉会老巢,影响会很大,容易打草惊蛇。”
“好吧,那就在屋里看图纸吧!”小虎很不情愿的答应了一声,坐在了塌塌米上。
见小虎如此,东子和秀才也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萧飞拿出那张佐藤公总部大楼的图纸,与兄弟三个边研究,边布署起来。两个小时后,萧飞收起了图纸,对三个兄弟说道:“鉴于现在外面风声很紧,你们三个不要外出,最好留在楼里,尽量不要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萧飞说完便喊来小次郎,让他给找来了一份日本地图专注地看了起来。
兄弟三人感到十分的憋闷,于是各找各的消遣,找发时间。
秀才去了茶室和大岛茂品茶聊天,附庸风雅。
冬子找了个理由去找大岛琴音聊天儿,见对方在房间里正专注的着一本医学著作,便也不好打扰,简单说了两句便退了出来。
东子和小虎没有品茶闲谈的雅兴,至于静下心来看书就更别提了。
闲极无聊的两人,只好悄悄跑到仓库里摆弄起那些枪支和越野车去了。
闲聊之间,小虎提起了昨晚在夜店所看到一幕幕靡乱景象,冬子听了也很兴奋,不禁流露出向往的神色。
晚饭后,回到房间的两人便向萧飞请示要出去转转。秀才不愿落后,也要求一同前往。
萧飞虽是不同意,但耐不住三人的软磨硬泡,勉强答应下来并叮嘱三人一定要小心,别给大岛茂一家带来麻烦。
恰好此时,大岛茂走了进来。听说三人要出去转转,便随口问道:“你们要到什么地方去玩?”
”
小虎含糊着不愿明说,但在萧飞的逼视下,只好照实说了:“我们,我们打算去涩谷的夜店去看看。”
“哦!”大岛茂听了嘿嘿一笑,颇有深意的说道:“虽说涩谷的风俗店比歌舞伎厅要放开一些,愿意接待外国人。但如果没有本国熟客带着,想要本番里面的岛国女人那是办不到的。”
三兄弟听了,不觉露出失望的神色来。
秀才眼珠转了转,笑着问道:“大岛先生,想必你一定是那里的熟客了吧,能否带我们过去呢?”
大岛茂神秘的一笑,不置可否。
三个家伙呼的一下,把大岛茂围在中间,又是一阵软磨硬泡。
大岛茂无奈的看着萧飞,萧飞苦笑着点了点头,表示默许了。
小虎三人相视一笑。然后小虎厚着脸皮对萧飞说道:“哥,给我们拿点钱。”
萧飞一皱眉,笑骂道:“能要点脸不,我只负责你们行动时的费用,通道还要负责你们的嫖资吗?”
“不能这么说啊,你是我们大哥,当然找你要钱喽。再说我们兜比脸都干净,那种地方又是高消费,难道要我们去抢吗?”小虎极力央求着。
东子振振有词的说道:“”我们不是刚抢了那么多钱嘛,用岛国男人的钱去干岛国女人,不是更带劲吗?”
大岛茂听了眉头皱起,脸色有些难看。
秀才陪笑道:“我们说的不包括你,请不要介意!”
对这三个活宝萧飞哭笑不得,只好拿出一些钱来递给了小虎,严肃的说道“记得别惹事,一切听大岛先生的。早点回来,谁影响了明天的行动?我是不会客气的!”
三位兄弟嗯嗯的答应着,随即簇拥着大岛茂出了房间,一直到了楼外面。
大岛茂把丰田面包车开了出来,拉上这三个家伙,开始了寻欢之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虎三个离开后,萧飞忽觉心里清静了许多。
此时不到晚上九点,正在研究着岛国地图的萧飞,忽听拉门外面响起了大岛琴音的甜美声音:“萧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萧飞微微一怔,放下了手中的地图。
拉门一开,带着一阵香气的大岛琴音碎步轻移的走了进来。她依然穿那套长裙小开衫,微微屈着身子,岛国女人特有的那种恭谨、温顺的风情真切的展现在萧飞眼前。
对方伟岸的上围不不禁让萧飞不禁心神一荡,认真瞄了两眼后才有些不舍的移了过去。
“请坐,大岛小姐!”萧飞很绅士的笑道。
“嗨!”大岛琴音在萧飞对面优雅的跪坐下来,甜甜一笑:“萧先生,不要客气,称呼我琴音就可以了。”
萧飞点点头,知道对方一定是有事来找自己,但又不好直接发问,于是笑道:“琴音,你现在还在休暑假吗?”
“是的,再有十天就要开学了。但是哥哥告诉我,我们必须要去华夏生活。我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是不知道在异国他乡还能不能够继续我的学业……”大岛琴音轻声细语的说着,美丽的容颜上流露出忧虑之色。
萧飞点点头,认真说道:“琴音,这个你不要顾虑,到了那面我会尽力帮你找到新学校,不会耽误你的学业的。”
“嗨,拜托了!”大岛琴音俯身施礼,不经意间,领口内春光大放,晃得萧飞一阵目眩神迷。
大岛琴音接着问道:“萧先生,请问贵国人民对我们岛国的侨民会友善相待吗?”
萧飞的面色微微有些凝重,严肃说道:“我想,这个问题要一分为二的看待的。对于生活在华夏的那些狂妄自大、蛮不讲理的的岛国人,我们自然不会客气。反之对于那些友好、守礼的岛国朋友我们也会以礼相待,友好相处。”
“哦,那样我就放心啦!”大岛琴音听了,立即露出如春光般明媚、娇艳的笑容,沉吟了片刻再次问道:“我有个请求,不知萧先生能答应我吗?”
萧飞大方的一笑,说道:“琴音,有什么事尽管说,能做到的我自然不会推脱。你也不用跟我客气,我和你哥哥是好朋友,你也把我当成你的一个哥哥好喽!”
大岛琴音喜悦的一笑,点头道:“嗨,好的,以后琴音就称呼萧先生为欧尼桑,好吧!”
“好的,琴音。”萧飞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心想:岛国人兄妹之间,称呼哥哥为‘欧尼桑’,称呼妹妹为‘依毛偷’,如果自己称呼大岛琴音为‘依毛偷’感觉有些别扭,还是叫琴音顺耳些。
“欧尼桑,我想尽快学会华夏语,以后到了那面和贵国的人交流起来就会更方便一些,你能教教我吗?”大岛琴音眨着清澈的眼眸,用期待的目光望着萧飞。
“没问题,你想什么时候开始?”萧飞爽快的答应下来。
“现在可以吗?”
“可以!”
两人相视一笑,拉开了外语教学的序幕。
大岛茂常年在外漂泊,大岛琴音以前也没有产生过要学华夏语念头,所以一点基础也没有。
萧飞只好先从简单的你好、再见了之类的日常用语教起,并不时的纠正其发音。
大岛琴音认真的听着,跟着萧飞反复的练习着,偶尔说错被萧飞纠正时,便不禁发出甜美的笑声来。虽然她的动作很浅,但也带得爆满的胸口一阵轻颤。
大岛琴音虽然身材早熟,但性格还是很纯真的,再加上岛国女人特有的一种恭顺气质,教学的过程中让萧飞感觉如沐春风,心情十分的愉悦。
……
同一时间,在冬京湾的某处僻静水域的一艘豪华游艇底仓内,有一对男女正在以一种特别的方式交流着。
只见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两个光条条的身体正在拼死的缠绵着,男人粗重的闷哼声和女人略显高亢的吟唱声交织在一起,激昂的演奏出一曲让人血脉贲张的交响乐来。
“噢……”
“啊……”
最后的高音响过后,两条翻滚着的身体终于停顿下来,忘情的紧搂在一起。抑制不住的轻微颤抖着,享受着激.情最后的余韵……
女人实际上已三十多岁了,但她的肌肤却如妙龄少女般的娇嫩。
此刻,她艳丽动人的脸蛋上还带着醉人的红润,原本细腻洁白的肌.肤变得红润,浸润着细密的汗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几分钟后,女人美目里水波荡漾,轻声说道:“小坏蛋,今天这是第几次了,你该停歇了吧?”
“姐,我还想继续……”略显年青的男人眼中带着没有消褪的血丝,精神显得还很旺盛,面带痴醉的说道。
说着一只大手开始在对方曲线玲珑的身体上游走起来。
“今天不行了,我想上去吹吹风。”女人柔媚、妖冶的声音中,隐隐的带着一丝不可违逆的威严。
男人嘿嘿一笑,翻身下床后便弯腰将慵懒的女人抱起,大步走向了不远处散发着腾腾热气的浴缸。
男人轻轻的将女子放进里面,动作轻柔的给女人洗浴着,就像是清洗一件无价之宝般的瓷器。
半个小时左右,不着寸缕的那对男女穿戴整齐的相互依偎着走上了甲板。
甲板上一张精致的圆桌旁,肃立着两个体貌俱佳的女仆。桌上早已摆好了一副十分考究的茶具,旁边还烧着开水。
见二人走了上来,侍女们便恭恭敬敬的施礼说道:“美智子小姐,翔太少爷,茶汤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北野美智子微微点头,她穿着一套蓝地红花的华丽和服,走到桌边的一把椅子上轻缓的坐了下来,尽雍容与高贵。
坐在她对面的是北野翔太,也是北野美智子同父异母的弟弟。
两人多年之前,便已勾搭在一起。这层特殊关系,自然不能公然于世,所以选择了这样一个僻静的所在,偷偷相会,做些苟且之事。
游艇之上除了这两名侍女外,还有四名负责守卫的忍者,他们都是美智子的心腹。对于大小姐与小少爷的特殊关系,都是心中默认,对外守口如瓶。
得到大小姐的允许后,两个美貌侍女便开始优雅的布置起茶道来。
“姐姐,你今天真美!”看着面前的绝色丽人,北野翔太的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迷恋和欣赏。
“看你这张小嘴,还是这么会哄人。”美智子瞟了眼北野翔太,嫣然一笑,媚态横生。
随即她的目光渐渐平静下来,开口问道“翔太,你在政府里面发展的怎么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身黑色武士服的北野翔太听到美智子的发问,顿时面露喜色,毫不掩饰的得意说道:“姐姐,我现在众议院发展得十分理想,在鹰派之中也算是首脑人物之一了。”
国会是岛国最高国家权力机关,由众议院和参议院组成,里面的议员分为多个党派。
在这些党派中以自民党为最,其他政党也有右翼势力存在。
近年来岛国政坛右翼势力开始集结,日益做大。这股势力位于国家的上层建筑,对国家的大政方针、整体走向既具有直接的决策权,也具有巨大影响力。
鹰派是日本政治势力中的右翼势力的统称,也就是日本保守政党中的强硬派。
他们不承认岛国曾经的侵略战争,极度仇视近邻国家,鼓吹复活军国思想、希望恢复历史上专.制暴虐、侵略邻国的时代,奉行弱肉强食的强权思想,主张通过侵略、征服来确立岛国的国际地位。
美智子听了眼中闪起一丝光彩,赞许的一笑道:“你发展的倒是比我预想的快了许多,没有让我失望。”
北野翔太哈哈一笑,隔着桌子抓过美智子的手来,亲了一口说道:“姐姐,这都是你的功劳。没有你们佐藤家族雄厚的财力支持,我又怎会有今天呢?”
美智子吃吃的笑着,任由对方继续亲着自己的玉手,问道:“那么,你们现在忙些什么呢?”
“现在嘛,我们正在要求修改《自卫队法》,要求大力发展军事力量,扩充军队和军备,将来以军事大国的实力参与到国际事务中去!华夏对我们岛国是最大的威胁,因此我们要采取强硬的对抗路线,颠覆和肢解华夏!”北野翔太踌眯起眼睛,躇满志的说道。
美智子的面容变得有些冷峻,沉声说道:“翔太,我提醒你一句。任何时候不要轻估了对手,尤其是华夏大国。”
“姐姐,你多虑了,我们大和民族才是世界上最为优秀的民族,没必要把那些劣等民族放在心上的。”北野翔太对美智子子的提醒颇为不屑。
美智子微微皱了皱眉,捏起茶碗品了一口,这才轻声说道:“翔太,最近青年社的汽车爆炸案和住吉会高桥组被焚案你知道吧,据高桥组的两名幸存者和另外一名无辜出租司机供述,高桥组是被两个华夏人所灭掉的。以此推断,汽车爆炸案也应该是他们做的。目前来看,他们针对的是有右翼成份的暴力集团,我相信接下来也会对你们政界的鹰派成员动手,我看你要小心一些。”
“八嘎!”听了美智子的平静话语,北野翔太怒气冲冲的一拍桌子:“支那人太可恶了,不自量力。敢来我大和帝国胡作非为,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死无葬身之地!”
北野翔太怒气未消,继续咒骂着一些难听的话。
对于北野翔太的暴燥脾气,美智子不以为意,她对这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弟弟是完全宠溺的,对于两人之间的不伦关系,她很乐于接受。
美智子继续品着茶,陷入沉思。她与一些暴力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她的消息来源比身在高位的北野翔太要灵通得多。
当时在大岛茂家的那个住吉会小头目飞机头听到大岛茂称呼萧飞为萧桑,便记在了心里。侥幸不死逃出来后,随即向上头反映了这一情况。
美智子间接知道这个消息后,结合驻扎在南江负责监视的山本涩关于萧飞突然失踪的汇报,便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萧飞头上。对于这个将自己派去的高手尽数杀掉的厉害人物,美智子是非常重视的。
再加上手下的那名董事小野俊雄的突然失踪,让美智子更加怀疑是萧飞已潜入岛国,找自己寻仇来了。
美智子正思索间,忽听北野翔太问道:“姐姐,我们的孩子还好吧?”
美智子收回思绪,幸福的一笑,拿出手机来,调出相册递给北野翔太看。
北野翔太看着手机屏幕上一个一周岁多的男婴,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看,他长得越来越很像你了,翔太。”
“呵呵,他的脸上也有你的影子。”
两人相视一笑,全都沉浸为人父母的喜悦之中。
随后,北野翔太的笑容渐渐收敛,有些不甘的说道:“只是我不能和自己的儿子相认,这实在是件郁闷的事。”
美智子温存的劝道:“翔太,想成大事就要做出一些必要的牺牲。他现在是名义上的佐藤家族的孙少爷,将来整个佐藤财团的产业都可以名正言顺的由他来继承。从而佐藤财团能够更为长远的对你的事业提供支持,比起这个巨大利益,你的那点委屈不是轻于鸿毛吗?”
“嗨!”北野翔太沉默了片刻,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自然明白,但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在美智子面前说出来,也是为了让对方宽慰自己两句。
这个让他迷恋与依赖的女人的温柔话语,让他倍感温暖,望着对方那妖艳无比、魅惑无穷的脸蛋,他感觉自己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北野翔太再次双手抓过美智子的一只玉手来,双眼放光的央求道:“姐姐,我还想和你……可以吗?”
美智子用另一只手的食指伸压住对方的嘴唇,媚笑道:“听我说,为了让你解除刚才的郁闷,彻底的开心起来。我建议,再把她们两个也加入进来,你看好不好?”
“哟西!”北野翔太惊喜的叫道,对这个疼爱自己的姐姐充满了感激。
身边的两个美艳侍女自然听清了美智子的意思,心里也是乐开了花,能献身给英武、潇洒而又身居高位的翔太少爷,那可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平时是绝对不敢表露出一丝一毫的。
大小姐美智子虽然狠辣,但向来是说到做到,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或是做试探的。何况这样的事情,在岛国并不少见,所以两女完全相信下来,
美智子扫了两个侍女一眼,然后身子软软的靠在椅子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北野翔太一个大步跨过来,抱起风情万种的美智子转身便身底舱走去。
两名侍女兴奋的相视一笑,一脸期待的跟在了后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教大岛琴音学习华夏语足足教了两个小时,此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钟了。
大岛琴音学得很开心,兴趣愈来愈浓。但见天色已晚,知道不方便再继续下去了,便站起身来,用刚刚学会的华夏语说道:“萧先生,多谢指教。时间不早了,晚安。”
“晚安!”萧飞也跟着站起微笑回应着,目送大岛琴音姿态优雅的退出了房间。
连续坐了两个小时,萧飞感觉腰酸背痛,暗忖这岛国人真特么另类,竟然愿意自己找罪受,坐在椅子上不是更舒服吗?
活动了一阵,才感觉舒适了一些。小虎他们没有回来,萧飞一个人有些无聊,便躺下休息了。
一个小时左右,小虎三个终于回来了。
躺着没动的萧飞,见三个家伙映在灯光下的面容洋溢着心满意足的光彩,不禁问道:“看样子你们三个小子,这次是本番到了吧?”
小虎贱笑道:“是啊,别提有多带劲了,各种姿式,真正的本番哦,‘雅妹蝶,雅妹蝶’”
说着这家伙还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东子也咧着大嘴笑道:“哥,这次真的不同凡响,我们上的可都是真正的女优。”
“是吗?”萧飞挑了下眉头,赞叹的说道:“这么说大岛办事很给力嘛!”
“呵呵,虽然是二线女优,但感觉的确很棒,哥你没去,实在是有些遗憾。”秀才也是一脸猥琐,有点替萧飞惋惜。
萧飞听了,眼光闪动了两下,心中也有一点痒痒的感觉。
“雅妹蝶,雅妹蝶……”小虎从后面搂住秀才的腰身,边学着某种动作,边夸张的吟唱起来。
“哈哈……”
“哈哈……”
东子和秀才开怀大笑起来。
见三个家伙都是面带揶揄,嘻皮笑脸的望着自己,萧飞顿时面色一寒,喝道:“这种事只此一次,以后想都别想。现在都给我闭上嘴巴,老实睡觉。”
说完,萧飞把头扭向里面,闭目休息。
三个洋洋得意的家伙被当头泼了一瓢冷水,都是激灵一下没了声音,然后相视着尴尬的笑了笑,便老老实实开始睡觉了。
刚和岛国女优战斗完,身心疲惫。如不抓紧休息,又怎能有精力去应对天亮后的真正战斗呢?
早餐时,大岛琴音语气甜美的用华夏语向萧飞四人问候早上好,这让小虎三人感觉一阵惊喜。
问明原因后,便争抢着要教大岛琴音学说华夏语。
萧飞懒得搭理这三个所谓好为人师的家伙,闷头吃饭的时候,就见大岛茂拿了一本《钻石周刊》给自己看,能看出这是岛国的一种经济类刊物。
“萧桑,你看封面上的这个贵妇,她就是你们的目标人物‘北野美智子’,她在我们岛国商界可是个风云人物。”大岛茂指着上面对萧飞说道。
萧飞眼睛一亮,仔细端详起封面上的那个美艳高冷的贵妇人来。
美智子的容貌比起冷月桂来似乎要高上一筹,洋溢着极致的妖孽、媚惑,眼神中隐隐泛着一丝冷漠与狡黠。
看着这张图片,萧飞忍不住心中一动,暗忖:杀了这样的女人是不是有些可惜呢?
“我靠,这也太美艳了,完全秒杀一切岛国女优。我建议活捉她,然后我们兄弟一起把她办了。”听到‘北野美智子’的名字,小虎抻着脖子看了过来,随即瞪大眼睛喊了起来。
“我靠,美得冒泡了!”
“我靠,风情万种啊!”
东子和秀才也凑了过来,不错眼珠的看着,嘴上不住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对面的大岛琴音此时对华夏语兴趣正浓,听到小虎他们看到封面后的惊奇话语,很想知道他们所说的华夏语的确切意思,不禁有些懵懂的望向了萧飞。
叭!萧飞瞬间将美智子的容貌记在脑子里,然后把刊物随手扔了出去。
“我靠!”小虎三个不约而同的轻呼一声,身不由已的挪了过去,抓起刊物认真的欣赏起来。
萧飞瞟了那三个家伙一眼,微笑着对大岛茂说道:“大岛,以后你就不要带他们三个去那种地方了。”
三个对着封面正品头论足的家伙听到萧飞的话,纷纷扭过头来,十分不满的看向了萧飞。
大岛很洒然的笑道:“萧桑,男人嘛,总是有需要的嘛!尤其是单身小伙子,你这样做是不人道的。”
萧飞呵呵一笑:“没关系,你回头再买同样的两本杂志回来,让他们每人一本,有需要时就对着封面自撸自受吧!”
此时,小虎三人的小眼神变成了幽怨与愤恨。
就听萧飞说道:“你们三个快点吃,然后下去检查一下装备和车辆!”
小虎三人气哼哼的应了一声,坐回来一阵狼吞虎咽,吃完后便招呼也不打的下楼去了。
“我也下去看看。”大岛茂对萧飞打了个招呼,也随后跟了出去。
此时屋里只剩下大岛琴音和萧飞两人,他俩还没有吃完。
大岛琴音这才得空用华夏语向萧飞请教道:“欧尼桑,那个‘办了’和‘自撸自受’是什么意思,能给我详细说说吗?”
“我……”对大岛琴音这个提问,萧飞惊得不禁脱口而出,随即急忙闭上嘴巴,把后面的那个‘靠’字生生咽了回去。
大岛琴音一脸的不解,偏着头认真的问道:“欧尼桑,那两个词的意思很难解释吗?”
“嗯……”萧飞尴尬的解释道:“那两个词意思太深奥了,以后我再慢慢给你解释。”
说完,萧飞也是快速的吃完了东西,歉意的一笑后,便起身走了出去,扔下了一脸懵懂的大岛琴音。
楼下仓库里,萧飞兄弟四人开始有条不紊的装备起来,大岛茂和小次郎在外面佯装伺弄花草似的把着风。
这次行动,萧飞的计划是悄悄混进佐腾财团总部大厦,找到会议室后,便直接闯进去大开杀戒,干掉美智子和财团的那些高级领导们。
为了隐蔽起见,拆解开的二把AK47和一把M16以及一些上满子弹的弹匣和手雷被分别装进了三个黑皮箱内。
萧飞把上满子弹的瓦尔特P99和备用弹匣放进腑下枪套里,而东子的那把杜洛克17式和备用弹匣则被他放进了两个脚踝内侧的枪套里。
这两把都是小手枪,弹容量都在十五发以上,用在这次行动上非常合适。
沙漠之鹰枪型过大,不容易藏在身上,所以也就没有带,况且以上这些枪械也基本够用了。
避弹衣和战术背心被塞进一个大旅行包里,
一辆也是丰田系的越野车被选为行动车辆。
至此,此次行动的装备准备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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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随后换上了大岛茂事先准备好的高档西装,打扮成了商业精英的模样,这样看起来就更容易蒙混过关了。
萧飞看了下时间,已接近八点了,距会议时间也就一个小时的功夫了。
“小虎开车,出发!”萧飞挥了下手,带头钻进了车里,坐在了副驾驶位置。
本来是三排坐的车子被他们拆去中间一排后,显得空间更宽阔了。
小虎发动车子,缓缓开了出去。
院子里的大岛茂看着车里即将投入战斗的四名战士,面容显得有些凝重,微微点了点头。
大岛琴音此时也来了院子里,漂亮的脸蛋上带着一抹忧虑之色。她虽不知道萧飞四人具体去哪,但能看出这又是去做危险的事情去了。
她轻快的走到车旁,对着车里的萧飞躬了躬身,用华夏语关切的说道:“欧尼桑,此去要多加小心,琴音等着你们平安归来。”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安全回来的!”东子感动的兴奋喊道。
小虎和秀才都是呲牙一笑,表示谢意。
萧飞心中一暖,冲大岛琴音微笑着摆了下手,没有说话。
车子开出院子上了乡间小路后,东子问道:“小虎、秀才,刚刚琴音是管谁叫欧尼桑呢,包不包括我们三个?”
“靠,当然包括了,你没听她后面说要我们平安归来嘛!”小虎开着车,头也不回的说道。
秀才啧啧嘴,感叹道:“这声‘欧尼桑’听起来是多么的亲切啊,直叫人心头醉软,骨酥肉麻,恨不能以身相许。以前只听琴音管大傻冒叫过,没想到现在我们也有这种福气了,欧尼桑……欧尼桑……”
说完,三人一阵贱笑。
萧飞苦笑了一声,默默带上了墨镜。小虎他们看见了,也是有样学样的装扮起来。隐蔽身份,能给以后减少许多麻烦。
行驶了半个小时后,四人便已进入了涩谷区的繁华地带。
“哥,你看,那么多的小鬼子在游.行,他们想干什么?”小虎边说边放慢了车速。
萧飞自然也看见了前面街道上的游.行队伍,人数众多像是一条长龙,初步估计至少要有一千五、六百人,人人手中都举着一面小膏药旗。
队伍前面的几十个人竟然打扮成当年鬼子兵的模样。
有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戴着后面耷拉着面条的战斗帽的士兵,还有穿着囊裤、马靴,手擎指挥刀的军官。
最前面有个头扎白带子的家伙正拿对着大喇叭,哇啦哇啦的喊着什么。
他们的装束和疯狂叫嚣的模样,让萧飞四人瞬间产生了一种穿越到了那个战争年代的感觉,身上的怒火与热血一下子爆燃起来。
“他娘的,我现在就把你这些小鬼全都突突了!”东子边骂边拉开了装有枪械的皮箱。
“咳,先别动,看看再说。”萧飞压了压了心头的火气,沉声制止道。
东子哼了一声,不情愿的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哥,他们那些条幅上写的是什么意思,半懂不懂的?”秀才问道。
萧冷边望着前面,边不屑的说道:“他们是在进行反对我华夏的示威游.行,抗议岛国政府在这场渔船纠纷中吃了外交败仗。同时指责我们华夏侵略了他们尖阁诸岛,也就是钓鱼岛,并对我国在钓鱼岛渔船纠纷中的强硬立场大表不满。那些条幅上写的是‘勇敢的岛国人会斗争!自豪的岛国人会斗争!’”
“这他特么的又是右翼份子,也不知岛国到底有多少这样的人。”小虎恨恨的骂了一声。
萧飞冷笑道:“上至政界下至平民,据他们岛国某位权威媒体的估计,至少要有三百五十万人。”
“靠,总共才一亿两千多万的人口,就有这么多的右翼份子!”秀才感叹道。
“越多越好,就叫我们杀个痛快吧!”东子听了哈哈大笑,一扫刚才心中的郁闷。
萧飞和小虎、秀才听了,都是呵呵一笑。
就听那个拿喇叭的家伙继续大声喊道:“华夏宣称其对尖阁诸岛的主权,甚至对冲绳岛虎视眈眈……现在是时候让我们巩固我们的防线了。和平的日子持续太久了,所以岛国才会变得麻木。我们需要意识到,华夏正拿着一把刀向我们刺来。”
“八嘎,大和民族,绝不答应!”
“八嘎,消灭支那人,重现当年的威武!”
游.行队伍发出震天价的响应声,密密麻麻的小膏药旗波涛般一阵乱摆,鬼子兵的刺刀和指挥刀在阳光下光芒闪烁。
“走吧,先去找美智子,回头再收拾这帮家伙,他们的游.行一时半会不会散的。”萧飞眼光一冷,咬了咬牙,随后对小虎说道。
小虎加大了油门,车子掠过游.行队伍,向前面飞快的开了过去。
几分钟后,一幢造型雄浑的十八屋建筑物便出现在了四人的视线之中。
“这就是佐藤财团的总部大厦!”小虎用下巴指了指,问道:“我们要直接进去吗?离会议开始的时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了。”
萧飞瞄着那个大厦门口,淡淡说道:“先在外面观察一下,然后再进去。”
小虎把车子开到大厦附近的街道一侧,停了下来,开始观察。
此时的大厦门口比小虎上次来时热闹了许多,十几名保安有的严阵警戒,有的正在认真的检查着想要进入大厦的人群的证件。
“这回的防范突然加强了,没证件怎么进去呢?”秀才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我看,直接杀进去算了,只要是活物一个都不留!”东子有些热血沸腾,声调变得高亢起来。
萧飞冷静的看着大夏门口的状况,似乎有了什么发现,轻笑道:“开车,去他们的地下车库。东子,把你的杜洛克装上消音器。”
小虎嗯了一声,开动车子直奔大厦的地下车库。
车库里有不少从停好的车子钻出来的岛国人,互相客气的问候、交谈着,相伴往外走。
小虎开车找了个空位停了下来,萧飞和东子的手枪上都已装好了消音器。
萧飞指着外面的人群说道:“东子,你一会儿跟我下车,遇到那些衣领上带着红色徽章的家伙,就悄悄的干掉,然后把徽章摘下来。有了那个东西,大厦门口的保安就会直接放我们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东子点了点头,瞪大眼睛望向了车窗外面。
“小虎,秀才,你俩马上去把监控室控制起来,然后向我汇报。”萧飞从一个箱子里拿出对讲机,继续吩咐道。
监控室和停车场同在地下一层,控制了它就等于让美智子成了瞎子,甚至聋子。
小虎和秀才各自拎起皮箱,下车后便向监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两人走到地下一层东南角的位置,拐了个弯便到了总监控室门口,门是虚掩着的。
从门玻璃望进去能看到里面有四名保安,其中二个已走到门口,似乎小虎俩人的到来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小虎和秀才互望一眼,推门而入,抡起皮箱
劈头就砸,然后扶住对方脑袋,左右一错,便将两名保安的脖子扭断。
另两名保安正在专注的盯着满墙的监视屏幕,听到声音急忙扭头来看。
咻!小虎从小腿上拔出一把军刀,甩手飞了过去。
噗!左前方的一名保安喉咙处血线飞射,双手捂着刺入咽喉的刀子,仰面倒下。
身形细长的秀才在放翻第一名保安后,连蹬两步,敏捷的旋起了身子,腾空使出剪刀脚夹着最后一名保安的脖子将他一下绞翻在地,接着用后脚跟狠狠刨在了对方的胸口之上,立时将其刨了个气绝身亡。
小虎和秀才嘿嘿一笑,快速将四具死尸藏在了起来。
“哥,已经搞定了,现在的总控室成了我们的耳目了。”小虎从皮箱里拿出对讲机向萧飞做出了汇报。
坐外面车里的萧飞听到小虎的汇报,微笑着嗯了一声,暗忖总控室现在自己一方的掌控之下,接下来在车库里的动作就少了许多顾忌。
这时一辆铃木轿车在萧飞他们的座驾前驶过,车后座坐着一个脸孔瘦削的中年人。
萧飞一眼就瞥见了对方西装领子上的红色徽章,急忙说道:“东子,下车,你负责司机。”
东子抽出脚踝处的杜洛克17式,藏在怀里,随着萧飞下车,轻快的走了过去。
就见那辆铃木车在他们车子旁边十来米处停下来后,车门一开,钻了那个脸孔瘦削的中年人。
此时,停车场里还有车辆在进进出出。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萧飞向对方亲切的问候着早上好:“狗哈腰,骨打尼玛死。”
刚刚迈了两步的瘦子,微微怔了怔,礼貌的回应着对方的问候,目光有些犹疑。
“北野君,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健壮!”萧飞装作故人重逢似的喜悦喊道,边说边张开双臂向对方搂了过去。
恰巧的是,这个瘦子正好姓北野,见对方竟能叫出自己的姓氏,不禁认真回想着眼前的这个墨镜男来。
萧飞没等他想出个什么东东来,便已一手抱紧了对方,夹在两人身体中间的另一只手上已然多了一把手枪,斜斜的顶在对方胸口。
“回到车上去,否则马上打死你!”萧飞沉声说着,便拥着瘦子往车门退去。
那边东子已走到司机一侧,趴在开着的车窗上,向对方憨憨的一笑,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便快速掏出枪来,顶在对方左胸膛上开了两枪。
惊慌的瘦子被萧飞推进了后坐,忽见自己的司机趴在方向盘上,张嘴就要喊。
噗!从萧飞枪中射出的一枚子弹打进了瘦子的额头里面,瞬间让对方失去了喊叫的能力,同时也夺去了对方的生命。
萧飞摘下对方的徽章,然后将对方的尸身推到座位底下,扁平躺好,这才拉上车窗,关上了车门。
东子也是同样处置了司机,便和萧飞回到了自己的车里,接着等待下一个目标人物的出现。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二人如法炮制,又是干掉了两伙人,夺取了两个徽章。
秀才和小虎也返回了车里,等着萧飞的下一步命令。
“小虎守住监控室,我们三个上去。”萧飞从旅行兜里翻出一套和避弹衣和战术背心扔给了小虎,然后又让东子把旅行兜拎在了手里。
“行动吧,兄弟们。”萧飞提了一个皮箱,关上车门,带着东子和秀才大步离开。
三人出了停车场,来到了大厦门口,随着人流往里进。
两名面容严肃的保安认真的看了看三人西装衣领上的红色徽章,只当这三人是来开会的财团分部的高级领导或是代表,恭敬的躬了躬身,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萧飞三人心中偷笑,大模大样的便往里走。
进入一楼大厅后,直奔电梯间。
他们随便找到了一部电梯,随着人群开始等待起来。
“你们,是哪个分部的?”这时,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家伙走过向三人问道。
萧飞打量了一眼面前带着同样徽章的老家伙,见他一双精光烁烁的小眼睛里带着怀疑的眼神,便是心里一动。
“我们是华夏部的,是山本涩社长派来的代表。”萧飞随口胡诌道。
“哦?”老家伙拱了拱眉毛,依然怀疑的问道:“山本涩这个家伙,为什么没有亲自过来开会,而是派你们三人过来?”
萧飞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周围有两个保安正在向他们四个注视着。
“情况是这样的,那面的情况非常不好,山本社长被刺受了重伤,不能前来。而且有华夏的高等级杀手潜入冬京,想要向美智子小姐下手,因此我们三个是奉命前来保护美智子小姐的。我们和杀手打过照面,而且有能力对付他们。”萧飞贴在老家伙的耳朵上说道。
“纳尼?”老家伙双眼微眯,表情阴沉起来。
这时,他们前面的这部电梯门一开,身边的人让过出来的几个人后,便开始往里面进。
萧飞见这个老家伙没动便觉得不对劲,因此刚刚抬起了脚掌便又放了下去。
直到那部电梯运行上去了,那个老家伙才说道:“你们为什么在这里等电梯,难道不知道来参加会议的各部领导或是代表要走专用电梯吗?”
萧飞心中一紧,没想到会有这个说道?
面对对方审视的目光,萧飞淡淡一笑:“阁下,如果杀手坐着这部电梯上去了,出了事情,你能负责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平淡的一句话,让那个老家伙脸上的肌肉一阵猛跳,这个责任他可是负责不起的。
“嗨!”老家伙一躬身,神情恭敬了许多。
萧飞面色严肃的望着周围等电梯的人群,好像是在寻找刺客的认真模样。
然后自言自语道:“看来,不在这里,我们现在去会场看看,我担心刺客会混进会场,大开杀戒。对了,你是哪个分部的?”
“我,我是神户分部的,我是北野晋二。”老家伙望着萧飞审视的眼神,认真说道。
萧飞点了点头,指着旁边正在打开的一部电梯说道:“好吧,上去再说。”
北野晋二捋了下稀疏的头发,没有多说什么,便跟着萧飞三人走进了那部电梯,同行的还有五六个总部的工作人员。
萧飞直接按下了十六楼的号码后,便肃立在电梯里随之升了上去。
北野晋二见萧飞准确的按出了会议室所在楼层的号码,心中多了两分相信,但始终消除不了怀疑。
憋了几秒,再次开口问道:“阁下,你的口音似乎和我们有些不太一样?”
萧飞心里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老杂毛,他咋就那么多的怀疑呢?
“呵呵,我在华夏待了好多年了,经常和他们的人打交道,口音有一些改变也在所难免。”
老鬼子听了点了点头,似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了。
萧飞暗暗松了口气,忽听老鬼子又问起来了:“请问,阁下怎么称呼。北野家族的老人我都很熟悉,你是哪一户的后代?”
萧飞听了一阵蛋疼,这老家伙是没完没了啊?
萧飞面色一沉,说道:“阁下,我的身份是保密的,只受命于山本社长和美智子小姐,请你停止你的无礼问询?”
北野晋二大感尴尬,紧皱着眉头不再出声,但心里始终是不太相信萧飞的身份,心想到了会议室自然能问个明白。
电梯停下,门向两边一分,萧飞四人迈步踏上了十六楼的地面。
从这里向右走,走过八个房间门口后就是会议室的大门了。远远的就能望见,会议室门站着的两名保安。
萧飞和北野晋二并肩走着,眼光悄悄瞟着那些个房间门口,见房门都是打开的状态,里面或多或少都有职员在忙碌。
在走到第五个门口时,见里面没人,萧飞心里便有了主意。
他突然压低声音,十分谦逊的说道:“阁下,实不相瞒。来之前,山本社长曾嘱托我把一件机密大事转告于您,此事关系到您的前程命运。”
北野晋二眨了眨小眼睛,露了一脸好奇之色。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借一步说话。”萧飞指了指那个空房间。
北野晋二犹疑着看了看走廊里匆匆穿梭着的几个职员,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便随着萧飞三人进了那个房间。
“阁下,这就是山本社长让我转交给您的机密文件。”萧飞把手中的皮箱放在办公桌上,缓缓打开。
北野晋二专注的看着萧飞的动作,等着看那份机密文件。
秀才悄悄的在里面关上房门,东子站在北野晋二身后扬起双手,用力一扭对方的脑袋。
咔嚓!北野晋二的头忽的转了过来,与后背处在了同一平面。双眼突出,舌头伸得老长,死相十分恐怖。
放倒北野晋二后,兄弟三个开始紧张忙碌起来。
他们先是组装好了两把突击步枪,然后快速脱下西装上衣,换上了避弹衣和战术背心。最后把对讲机、手雷、和弹或匣全都放进战术背心里,瞬间把自己武装成了三个威武的战士。
两个皮箱弃之不用,东子只是把装着三件西装上衣的旅行兜背在了后面。
萧飞在对讲机里问小虎:“外面情怎么样了?”
小虎回道:“一切正常,除了会议室看不到,其他楼层和大厦门口没有什么异常。”
萧飞一声冷笑,此时离会议开始还有四五分钟了,相信与会众人都已到齐,正好给他们来个一锅端。
萧飞手里举着带消音器的P99对分别举着AK47和M16的东子和秀才说道:“进去后,我去干掉美智子,你俩就向其他开会的高层干部射击,明白了吗?”
两位兄弟呲牙一笑,东子调侃道:“哥,你一出手就把那美妇给干掉了,心可是够狠的?”
秀才感叹道:“天香国色,马上就要香消玉殒,实在有些可惜!”
“少扯淡,行动!”萧飞面色一冷,轻轻打开了房门。
萧飞身形一晃,闪出门口。抬手对着那两名保安,各打了一枪。
噗!
噗!
两名保安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额头爆起血花,双双栽倒。
兄弟三人如出笼的猛虎,飞速扑到了会议室门口。
萧飞轻快的推开一扇大门,纵身而入,惊鸿一瞥,就见左前方的长环形会议桌的远端正独坐着一个白衣妇人。
噗!噗!
萧飞直接两枪打了过去,就见对方的额头和胸口陡然爆起两点血花,歪斜着倒在了座位上。
达!达!达!
达!达!达!
随后跟进的东子和秀才,手中的突击步枪喷吐着火舌,向会议桌两边的人开始扫射。
轰隆一声响起,映入三人眼帘的那些人不是被子弹射中,东倒西歪,而是稳坐着陡然沉了下去,眨眼消失在地面之下,没了踪影。
会议桌两边的地砖凹陷下去后,又有一层探伸出来,将空隙处填满,恢复了起初的平整地面。
刚刚击杀了美智子而感到十分喜悦的萧飞,好像被突然浇了一盆凉水,这个变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这里竟然有如此机关,实在有些不可理解,要不是自己出手超快,恐怕根本没机会射杀了美智子。
面对变故,兄弟三人只是有些意外罢了,并未心慌。迅速聚拢一起,背对着形成了三角之势,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向美智子的位置靠近。
足有七八百平米的会议室里十分宽敞,美智子的头垂在胸前,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确是死翘翘了。
在还有六七米就要接近她身边的时候,三人忽然听见上面的天花板上陡然传出了类似轮轴翻转的嘎吱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紧接着一阵急促的咔哒、咔哒响起,天花板上忽然打开了十来个洞口,一大堆黑影急速直坠,长刀泛起的道道光芒纷纷劈头落下。
“倒!”
兄弟三人同时脚跟使劲,身子倒跌,手中的枪支对着上空一阵怒射。
三、四团血雾突然在空中绽放开来,同进响起惨哼之声。
搂完火的最后一刻,三个兄弟同时身子向外一滚,让出中间的一片空地。
扑通!扑通……
三、四具尸体摔倒下来的同时,五六个落地的蓝衣武士分散着向躺在地面上的萧飞三人挥刀砍去。
瞟着敌人上身的衣服破洞,萧飞已然明白对方是里面穿了避弹衣的缘故,所以才没被打死。否则,跳下的这批人早就全部报销在兄弟三人的仰射之下了。
脑中念头闪过,却没耽误手上的动作,又是一阵弹雨哒哒哒的倾泻在这几人的头上和腿上。
噗!噗!噗!血花纷纷爆起,扭摆着的几名武士缓缓倒下。
刚刚站起身来,松了口气的萧飞忽听上面再次响起密集的异样响声,三人外围的天花板上再次跳下了十几个蓝衣武士,狂叫着以扇面形冲杀过来。
兄弟三个举枪就射,刚刚放倒了几个敌人,就发现枪中的子弹已然打光了。
“跳进去!”面对扑到近前的众武士,萧飞身子一旋,便跳入了旁边的环形会议桌的镂空处。
东子和秀才也随后跳了进去,准备更换弹匣。
萧飞微屈着身子刚刚换好一个弹匣,忽觉会议桌内壁一阵暗流涌动,慌是向旁一闪身。
刷!一把长刀透壁穿出,直接扎进了萧飞的战术背心左侧。
萧飞只觉左侧腰弯一阵凉意掠过,想都没想,抬起右脚就是一记猛踹。
咔嚓!板壁破裂,没入其中的大脚将暗藏在里面的一个武士直接就给踹得绝气身亡。
萧飞下意识的摸了摸腰弯,心中庆幸。要不是自己反应迅速,真的要被这一刀来个肠穿肚破了。
来不及多想,萧飞双手握枪,对着飞扑上来的一个武士扣动了扳机。
咕咚!被萧飞一枪爆头的武士张开双臂扑倒在了会议桌上,手中长刀当啷一声掉在了里面的地砖上。
东子和秀才也受到了同样的偷袭,好在他俩感觉到了萧飞那面的异常,瞬间有了一丝警惕,都是有惊无险的躲过了偷袭。
哒!哒!哒!
哒!哒!哒!
兄弟两个心头火起,压低枪口对着板壁一阵狂射,直打得木屑纷飞,不断从里面传出惨嚎之声。
接下来,三人直接在会议桌里面对着围攻上来的武士再次展开了杀戮。
带着怒火的子弹呼啸着射在对方的头上,脸上,很快将满脸是血的敌人送上了黄泉路。
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道中,站立在会议室里面的就只剩下兄弟三人了。
正当三人准备再次更换弹匣的功夫,一道白色身影忽的从天花板飘落下来,凌空发出十几点亮晶晶的光芒激.射向了兄弟三人。
三人不约而同的各自闪过,只听噔噔、叮当之声不绝于耳,十几枚十字型手里剑或扎进会议桌上或躺地面之上,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心寒。
上面的颜色并不是绝对的本色,显然上面涂有剧毒。
三人刚瞄了一眼刚刚落在地面的那个白衣忍者,几乎同时惊呼一声:“北野美智子。”
冷眼瞄着三个戴着墨镜的刺客,并未蒙面的北野美智子的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孔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随即身子一转,双手齐扬,一大片寒芒再次激.射而来。
“我去!”东子和秀才手忙脚乱的爬上同一面的会议桌,翻滚着就下去了。噔!噔!噔!飞速旋转着的一溜六尖手里剑紧追着二人翻滚的身体扎进了桌面上。
萧飞直接一个栽碑式扑倒向地面,就觉头顶道道凉风掠过,头发都被带着飘了起来。
美智子急奔几步,身形轻盈荡起,拔出肩后的一把长刀,斜斜的一刀斩落下来,目标正是滚落在会议桌之外,还未完全站起身来的东子和秀才二人。
感觉凌厉的杀气狂奔而来,两人半支着身子,仓猝举枪格挡。
只是轻微的金属撞击之声后,美智子的长刀迅捷的一旋,横着扫向二人的大腿。
东子和秀才也算反应迅速,脚跟急促蹬地,硬生生的把身子向上一滑,将将避过了美智子凶猛一击。
美智子腕子一旋,刚要对躺在前面的两人再次斩杀,忽觉背后风声飒然,急忙回身反斩。
当啷!铮鸣之声爆起,两把东洋刀猛烈的撞击在了一起。
来人正是会议桌里面的萧飞捡了那把被武士遗落的东洋刀,跳出来对美智发动了突然袭击。
美智子眼光一冷,并不与萧飞较力,身子侧向翻转,长刀划起一道晶亮的弧线,直奔萧飞的双踝。
萧飞蹬地跃起,双腿荡成一字马,手中长刀垂直劈向下面的美智子。
又是一声铮鸣声响起,美智子挡住对方势将自己斩为两段的一刀,借势贴地一滑,随即翻身站起,弓步擎刀,怒视着面前的萧飞。
“你是萧飞?”美智子声音清冷的问道。
“呵,你这娘们儿,倒是有些手段!”萧飞摘下墨镜,拄着长刀,大大咧咧的说道。
美智子刚要再问,便听咔哒一响,知道是换上弹匣的声音,忽的一矮身,苗条的身影便轻盈的弹了出去。
哒哒哒!
“臭娘们儿,我突突死你。”墨镜早已不知飞到哪去了的东子,吼叫着追着美智子的身影就是一阵连射。
他只看见枪口喷出的火焰上方,美智子的身影连翻了几个跟头后,便已跃进了天花板中的洞口里,眨眼消失不见。
叮、叮、叮……十几发子弹撞到金属材质的天花板上,又被弹射回了地面。
“靠!”东子郁闷的骂了一声,并没有继续追射,做为一个职业军人,浪费子弹是不应该的。
萧飞借机抽出手枪,换好弹匣,瞄着天花板上的那些个洞口,考虑着要不要跟进去追击美智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萧飞摘下身上的一枚手雷,一拉之后,甩手扔进了美智子钻入的那个洞口深处。
轰隆!天花板一阵剧烈颤抖,铁皮飞落外,露出了一大大的洞口。
见里面空空如也,萧飞再次往旁边的一个洞口甩进了一颗手雷。
东子和秀才也不甘示弱,纷纷摘下手雷也向着其他洞口投掷了进去。
轰隆……
轰隆……
连续六七手雷在里面炸响后,天花板垮塌了大半。
会议室临街一面的落地玻璃窗受到震动,发出了噼啪的爆裂之声,玻璃碎片哗哗散落在空中。
此时,天花板里面的情意形,已能一目了然。
躲在角落的三人放开捂着耳朵的双手,抬头仔细的向上面扫视着。
“跑了,他奶奶的!”见里面并无美智子的踪影,萧飞脱口骂了一句,看来这娘们儿顺着通风管道逃之夭夭了,想跟着去追也不知她会跑进哪条通道,越往里面的通风管道越是四通八达。
“现在怎么办?”东子问道。
“先撤出去!”萧飞说完带头就向会议室门口走,东子和秀才紧紧的跟了上来。
这时,从破碎的窗口外传来警笛的鸣叫声,听声音只是一辆警车发出来的。
应该是巡逻车被爆炸声以及落下的碎玻璃吸引而来的。
奔出会议室的三人就见走廊里静的可怕,似乎这层楼里的所有人都因为听到枪声和爆炸声早早的逃离到别处去了。
萧飞皱了皱眉,现在不知去哪寻找美智子,再耽搁下去,只会招来更多的岛国警察,撤退似乎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撤吧,以后再找那娘们儿算帐!”萧飞吩咐道:“从楼梯直接下去,电梯看来是走不通了。”
“不会吧?”东子问道。
“你当美智子是傻子吗,她能让你做电梯逃跑吗?”秀才讥笑道。
萧飞边走边用对讲机向小虎呼叫。
隔了一分钟后,才传来小虎的急促声音:“哥,你们那面怎么样,我刚刚打退了一伙武士……”
“炸了监察室,然后把车开出来,在大厦门外等着。”萧飞说完的时候,三人已走到了楼梯口处。
腾!腾!腾!三人快速奔了下去,在转角处又有两个武士跳落下来,被萧飞两枪结果了狗命。
到了十五楼的地面,就见走廊里仍然是空空荡荡。
三人顺着楼梯继续向下走着,几乎每一层都受到了三四名武士的偷袭,而他们则是毫不客气的将敌人直接击毙在楼梯上。
在转过第十层的拐角时,他们很幸运的撞见了一身白衣的北野美智子,她这次是在三人后面用暗器偷袭。
幸亏萧飞一直留心着后面,才险险躲过了她的那些歹毒暗器的攻击。
在他们的转身扫射中,美智子的身影便再次翻腾着消失了。
东子破口大骂:“臭娘们儿,偷偷摸摸算什么能耐,有种的面对面较量啊!”
萧飞说道:“看来,这娘们儿是在有意消耗咱们的子弹,注意不要无意义的射击!”
继续下行,美智子以及那些武士轮换着骚扰不止,兄弟三人尽量节省着子弹,给予反击。
让萧飞感到头疼是身法诡异、来去如风的美智子,似乎那些各种形状的暗器不要钱似的,大把大把的向自己三人招呼着。
偶尔还放出能爆起浓烟的烟雾弹,或乘机用长刀来攻击或借机逃逸。
凭心而论,萧飞的身法要比对方差那么一点,再加上烟雾的助力,想抓她几乎不太可能。
而此时外面的警笛声越来越大,已经听不出到底有多少辆警车开过来了。
美智子的伎俩萧飞心中有数,拖延时间,消耗弹药,最后联合警方除掉自己四人。
而三人身上的弹匣也只剩下各自枪里的那一只了,好在手雷每人还有几个,东子已然丢掉了步枪,换上了杜洛克17式。
小虎这时在呼叫萧飞:“哥,大批岛国警察已经包围了大厦门口,看样子马上就要冲进去了!”
萧飞三人此时已冲到了四楼,由于楼梯是在大厦的偏后位置根本看不到前面地面的情形,而且还要防备后面美智子等众武士的追击。
“把车子开进来!”萧飞说道,接着继续向下跑。
在连续扔出了几颗手雷阻止了对方的追击后,三人总算跑到了二楼与一楼大厅的楼梯转角处……
大厦门外二十几米远处成扇面形排列了半圈上白下黑的岛国警车,大批警察躲在后面以警车做掩体把枪口瞄向了大厦的旋转门。
一个头子拿着喇叭,站在车门后,正哇啦哇啦的喊着岛国话,围观的路人远远的聚集在外围注视着这面的情况。
大厦门前一百多米长的路段已被管制,宽敞的马路上空空如也。
忽然,一辆丰田越野车嘶吼着从角落里蹿了出来,急速的在马路上兜了一圈后,便声势骇人的向着包围圈中的一辆警车冲了过去。
听到异常声响的警察和群众们惊讶的看着这辆状若疯虎的车子突然在距离一辆警用轿车四五米远处腾空而起,后轮贴着前车的车顶就飞越了过去。
站在下方车门处正在喊话的那个警察头子吓得慌忙身子一蹲,手中的喇叭失手掉在了地上。
咕通!丰田颠了两颠,随即高速旋转的车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散发着一阵橡胶的焦糊所味,在引擎的轰鸣声中,再次疯狂向前冲去。
“哗啦……”只见它颠颤着冲上四五级台阶,横冲直撞的突破进了旋转门旁边的落地玻璃,留下身后一片片闪着亮光的玻璃碎片。
跑到一楼大厅的萧飞三人见小虎开车划着弧线冲了过来,便加大步伐迎了上去。
腾!腾!腾!三人或从车门或从车窗跳进车里,还未坐稳就听萧飞说道:“把车子转起来,关上车窗。”
说着还扔出了一颗手雷,炸起一片火光与浓烟。
惨叫声中,几条人影砰然飞起。
透过烟雾激.射而至的数点寒芒叮叮叮的打在旋转着的车身、车窗上,弹跳着落向了地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门外的喇叭音又响起来了,还是刚才那个岛国警官在喊话,他们刚刚接到佐藤总部的报警电话,称受到了恐怖分子的血腥袭击,所以他们要求大厅内的几名恐怖分子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这些警力并非是特警,只是涩谷警视厅的一般警力,接到命令的特警正在赶来的路上。
打报警电话的人是参加这次会议的一个财团董事,他并不知道萧飞他们的身份。
“我来开!”萧飞握住方向盘,身子贴着小虎的胸前横移了过去,小虎默契的一挪身子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东子,把喊话的那辆车给我炸掉!坐好了,兄弟们!”望着外面黑压压的包围圈,萧飞驾车在大厅里兜着圈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东子麻利的往火箭筒里装好穿甲火箭弹,然后扛着火箭筒将上身探出车窗,开始瞄准。
萧飞加大了油门,丰田越野咆哮着向另一扇完好的门厅落地玻璃冲了过去。
与些同时,东子肩头上的火箭筒里通的一响,一枚带着尾焰的火箭弹呼啸着射向了喊话的那辆警车。
轰!那辆警车带着骇人的火光忽的翻腾起来,砰的一声四轮朝天的躺在了旁边一辆警车顶上,熊熊燃烧起来。
而那个喊话的家伙也被炸得飞起老高,瞬间成了一个火人。
被炸车辆周围的岛国警察惊慌躲避,其他位置的警察则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被炸车辆空出的位置上,他们坚信里面的恐怖分子是想利用这条被炸开的通道逃之夭夭。
哗啦!
穿透落地玻璃的丰田越野带着纷飞的玻璃碎片冲到台阶边缘腾空而起,向着偏离被炸车辆六十度的方向飞越了出去。
腾!的一声,落在包围圈外面后,咆哮着狂奔而去。
那些岛国警察都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刺耳的警笛声便急促嚎叫起来,外围的几辆警车随后追了上去。包围圈里的那些警察车手忙脚乱的开门上车,然后倒车、调头,屁颠屁颠的加入了追逐的队伍。
萧飞驾车在马路上狂奔,就听东子在一旁抱怨:“哥,你这也太猛了,我肠子差点被你顿折了。”
兄弟四人哈哈大笑,好像被重兵紧追的不是他们似的。
后座的秀才对身边的东子说道:“咱俩打个赌,你说老大用多少时间能甩掉那帮岛国条子?”
东子刚刚扔掉了刚才的那个一次性火箭筒,正拿着另一个在向里面装填火箭弹,听到秀才的问话,想了想:“我觉得不会超过十分钟吧!”
“有那么慢吗,你什么脑子?”秀才不屑的说道。
“那你说要多久?”装填完毕的东子认真的问道。
萧飞边开车边笑道:“不用问了,反正也没干掉美智子,就拿身后的岛国条子出出气吧!”
“嘿,我现在就去炸翻他们。”东子说着扛起火箭筒就要探出身子。
萧飞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的动作,于是制止道:“先别急,等真正需要的时候,我会让你炸的。”
“你就看好你的火箭筒吧,把你的杜洛克给我,我的M16里没几发子弹了。”秀才伸出手来,对东子说道。
东子有些皱眉,摸出枪来,不情愿的说道:“小心使用,完了记得还给我噢!”
“切,小气鬼!”秀才白了东子一眼,一把夺了过来,随意的看了两眼。
小虎在前面暗觉好笑,他的子弹还有很多,他之前只打光了一个三十发子弹的弹匣。
萧飞从后视镜里看见远远的有十几辆警车追赶而来,不禁嘿嘿一笑,不慌不忙的放慢了车速。
很快一辆马自达警车接近了自己的车子,里面传来喊停的声音。
萧飞没有理会,一打方向盘,丰田越野猛然蹿了出去,并划起了弧线。
砰!砰!砰!砰!
从马自达射出了一片弹雨,但却全部打空了。
马自达有些怒了,加大速度猛追了上来。
见对方已进入到p99的有效射程,萧飞一手开车,一手探出车窗,砰的一枪打爆了马自达的左前胎。
马自达车身一歪,侧翻起来,滚到旁边的绿化带里,来了个四轮朝天。
车上小虎三人一阵哄笑,握着枪械的手都感觉痒痒的,只是老大没有发话,不能擅自开枪,因此心里都是有些急燥。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萧飞的眼睛,在第二辆车子追近的时候,萧飞笑道:”小虎,该你的了,好好表现。”
哒!哒!哒!小虎坏笑着把AK47伸出窗外,打出了一串子弹。
后车的前挡风上被血迹喷溅得红了一片,正副驾驶上的两名岛国警察当场毙命。失去控制的车子在马路上打起了磨磨,吓得后面的车辆慌忙闪避,险些撞到了一起。
第三辆车子追上来的时候,萧飞只是轻松的一打把,丰田车便灵活的从旁边车流的空隙中钻了过去,在相隔的另外一条车道上继续驰骋。
那辆车子紧跟着也穿插过来,跟在后面穷追不舍。
萧飞驾车在车流里左冲右突,钻来钻去。
那辆车的司机却是没有萧飞的驾驶水平高,险象迭出的绕了几下后,一个不小心,斜着就被后面的一辆车子给顶翻了,侧立着滑出了十几米远。
萧飞的车见到红灯就往旁转,没有一秒停留,很快将后面的追兵甩出老远。
这时,两名带着头盔的摩托警从旁边的一条岔路上轻盈的追了上来,而且还向萧飞他们举枪射击。
萧飞画龙似的驾驶着越野车,尽可能的消耗着对方的子弹。
见对方的射击变得稀疏,萧飞有意放慢了车速,等对方从两边包抄上来,举枪正欲射击的时候,忽然做出了一漂移的动作。
乒乓两声巨响,两辆摩托车翻滚出十几米远,摔落地面的两名骑警刚刚爬起一半,就听轰轰两响,吓得一抱脑袋就又趴在了地上,原来是摩托车爆炸了。
见其他三人都是先后出了手,秀才有些不耐烦了,嚷嚷道:“哥,下回该轮到我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东子的请求萧飞淡淡的一笑,说道:“马上就该你上场了。”
后面的警察追得实在是郁闷至极,这伙恐怖分子的车子在车流中绕来绕去,害得他们想开枪也不敢开,唯恐伤及无辜。
最可气的是直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对方的逃跑路线,只见他们四处乱转,毫无目的。这哪里是在逃跑,简直是在戏耍自己。
这样一来,布控拦截的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眼看前面就到立交桥了,桥上宽度有限,而且车辆稀少,到了那里就能施展开手脚了。
岛国警察看到了希望,发疯似的追了上去,生怕失去了最佳机会。
丰田越野开上立交桥到了高处就听后面枪声大作,两辆警车已经追上了来了。
萧飞笑道:“秀才,这次该你表现了。”
秀才这才嘿嘿一笑,刚刚探出半个脑袋便又缩了回来,两颗子弹呼啸飞过,差点把他打个脑浆迸裂。
随即车屁股传来了中弹的声音,后挡风也被打出几个小蜘蛛网来,幸好佐藤真一送给他们的三辆越野车都是防弹玻璃的。
“怕了吧?”东子带着讥笑的口气说道。
“靠,你才怕了呢?”秀才有些火大,摘下一个手雷,瞅准空档,飞了出去。
轰!左后方追来的一辆车子立马爆炸起火,弹到旁边的护栏之上,翻滚着摔下了立交桥。
听到桥下再次传来巨大的响声,东子揶揄道:“算你狠!”
秀才脸上微微有些发热,本来自己是想用枪来着,这样做似乎比别人逊了一些。
后面的枪声再次响起,防弹玻璃也不是总能防住子弹的,萧飞边开车躲避边命令小虎还击。
紧跟在后面的车子见小虎向自己开火,马上也把车子开得像画龙似的,边躲边向前面还击。
两辆车子在立交桥上晃来晃去,子弹乱飞,吓得周围的车辆惊惶躲避,叫苦不迭,有的被追了尾,还有的撞上了一边的护栏,好在没有死人。
前面出现了坡道,两车一前一后的冲了下去,引领着后面十一、二台嚎叫着的警车。
小虎打光了一个弹匣,却只把对方的车身打了几个弹坑而已,不禁也是心头火起,似乎也要像秀才一样用手雷攻击对方。
萧飞笑道:“不用着急,看我怎么对付他。”
说着猛的一踩刹车,丰田车嘎吱一声急停下来,随即忽的倒了回去。
后面紧追的那辆警车做梦也没想到对方会来这样一招,惊得司机手脚一阵忙乱。
眼见着丰田车从旁边急速掠过,就连警车上的枪手都没做出任何相应的反应。
反应过来的司机一打方向盘,就想调头去追。
他刚把车子横了过来,没想到丰田车越野竟然冲了回来。来势之快,让他措手不及。
砰!这辆警车被丰田越野一下就给顶翻了,顺着坡道一溜跟头的横着翻滚了下去。
车体撞击路面的声响和玻璃破碎的声音持续不断,晶莹的碎片在空中挥洒,还夹杂着惊恐的喊叫声。
在向下翻滚了十来个跟头后,轰的一声,火光爆起,碎片纷飞……
丰田越野里发出一阵开心的大笑声,猛然加速甩远了追到身后的追兵。
那些追击的岛国警察都被气疯了,嗷嗷叫着,把油门都要踩碎了。
下了立交桥,开出一段距离后,就见前面一百多米的路边聚了很多人,萧飞一眼便认出正是那些示威流行的右翼份子,恰好在这里遇上了。
“东子啊,你给这些家伙再来个火箭弹,其他人真接开枪或扔手雷。”萧飞笑呵呵的说道。
“好嘞!”兄弟三个听了一阵兴奋,各自动作起来,做好了开火的准备……
通!东子肩上的火箭筒再次喷出了一团火焰。
一枚火箭弹钻入那群鬼子兵装扮的人群中轰然炸响,火光爆起间,断臂残肢在空中飞舞,杂夹着惨绝人环的嚎叫声。
接近人群的丰田车里,小虎和秀才长枪短枪一起开火,一下子便放倒了一大片。
东子发射完火箭弹后,直接将手中的火箭筒砸了过去,然后摘下手雷,拉开之后,再次扔进了示威的人群中。
萧飞放缓车速在人群旁边开动着,以便兄弟们更能舒适的施展。
这三人杀得性起,把手中的子弹和手雷全部赏给了对方。
那些右翼份子被炸得人仰马翻,或死或伤。条幅也倒了,喇叭也不响了,还能跑的惊叫着顿时做了鸟兽散。
“走喽!”萧飞加大油门,丰田车急驰而去,这一次他不再和后面的追兵逗着玩了,而是全速想甩掉对方。
高速飞奔中,萧飞随口问道:“你们好像没有子弹了吧?”
小虎三人嘿嘿一笑,做出各种无奈的表情来。
东子说道:“打得太过瘾了,子弹是没有了,但还有两枚火箭弹。”
萧飞点头,笑道:“还不错,剩下的这两枚可要好好利用!”
“嗯!”东子应了一声,手中拿起一支火箭筒来,再次装上了弹药。
再往前开形势就最来越紧张了,远远近近的警迪声此起彼伏,街道上不时能遇到一、二辆迎面过来拦截的警车,结果都被萧飞给甩开了。
可见,岛国警察的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
这时,前面二百米远的一个十字路口赫然出现了一排警车横在路中间,切断了其他三个方向的道路。
警车前面还铺着三排路钉和两排一米高的路障。
一大队警察分散在车后,举着长短枪支严阵以待。
再后面竟是两台装甲车以及一批特警,特警队员的枪口和装甲车的机炮也对准了萧飞他们的方向。
萧飞停下车来,哈哈笑道:“看来我们赶得还很巧,又到了考验我们的时候了。”
“是啊,我们再飞过去。”小虎说道。
“看来,这回很难飞过去。”萧飞耸了耸眉毛,貌似无奈的说道。
“掉头回去!”秀才说道。
嚎叫着的警迪声从后面传了过来,已然能看见那些追兵的影子了,足有二十多辆警车的样子。
这是一条笔直的大道,退回去必然会和那些追上来的车辆来个顶头碰,纵使萧飞车技高超,面对面的硬碰,再加上对方的火力攻击,难保兄弟们不会受伤。
面对后有追兵,前有堵截的两难境地,萧飞微微皱起了眉头,目光向窗外环顾着。
“拼了!”看着后面越来越近的追兵,东子扛起了火箭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面的伏兵又在用大喇叭喊话了,内容依然是勒令萧飞他们乖乖投降,否则就要被其射杀了的意思,看来是想活捉四人。
丰田越野里,兄弟三人神情肃穆,等待着萧飞的命令。
萧飞把望向街边的目光收了回来,吩咐道:“东子的火箭筒做好准备,先不要探头,等我下过命令再打,目标是前面的伏兵。记住动作要快,不用瞄准,探出去就射,不要管打到哪,打完就缩回车里。”
东子有些懵懂,但却没有犹豫,按着萧飞的吩咐做好了应战的准备,他心里的目标是那两辆装甲车中的某一辆。
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已然接近到二百米的距离了。
轰!轰!轰!萧飞猛踩油门,丰田越野在空旷的马路上,毫无阻碍的兜起了圈子。
“打!”萧飞下了命令,把车位转到了易于发射的角度。
通!东子探出车窗,凭着直觉以最快的速度把一枚火箭弹发射了过去。
轰!远处阵营的一辆装甲车被激飞而至的火箭弹击中,腾的火光爆起。
虽然车身被轰塌了一角,但并不影响还击。
通!通!通!通!随即两辆装甲车的机炮口喷出了火光,直接对着丰田车越野开火了。
只见在炮火攻击之下的那辆丰田越野狂吼了一声,腾空而起,越过几米远处的马路护栏,朝着路边的一家大型商场狂奔而去。
轰!再次飞起的丰田越野越过五六级台阶,凶悍的砸进了商场的一面玻璃墙壁里。
商场一楼顿时响起了尖叫之声,密集的人群纷纷惊惶躲避着,幸好他们一直在里面看着外面的热闹,这才侥幸躲开了这场飞来横祸。
“全部下车!”萧飞说完开门下车,面对惊惶的人群,抬手向斜上方打了一枪,用岛国话舌绽春雷般的喊道:“全都不许动,待在原处!”
秀才和小虎同时跳了下来,肃立在萧飞两旁,用枪遥指着商场里的几名保安。
东子装填完最后一发火箭弹,夹着火箭筒最后一个下了车。
本就受到惊吓的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他们刚刚还在美滋滋的看着热闹,哪成想恐怖份子的车子竟然能开到商场里面来,没被他们的车子给撞到,已经是够幸运的了。可眼前的厄运还是难以摆脱,他们是要大开杀戒还是要把自己当做逃跑的人质?
外面嚎叫着的各式警车以及装甲车相继开到了商场对面的马路一侧,远远的摆开了阵仗。
岛国警察们不敢离得太近,都是一脸懵逼,心中忐忑。不知道对方还有多少火箭弹在等着自己。尽管这个距离依然逃脱不出火箭弹的有效射程,但也不得不守在这里。
商场里密集的群众,让他们投鼠忌器,别说开枪了,连强迫投降的话都不敢喊了。一旦激怒了这几个恐怖份子,在里面大开杀戒,那后果是不堪想像的。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把希望放在谈判专家身上了……
商场里的萧飞瞄了眼外面的情况,对东子下达了开火的指示。
东子扛起火箭筒,走到距离临街玻璃十几米远处,单膝跪地,开始向外瞄准。
这种玻璃是单面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最后一枚火箭弹发射了出去,穿透玻璃落在了对方一辆装甲车上,将其炸毁。
东子丢了火箭筒,满意的笑了。
砰!砰!萧飞对天连开两枪,然后用枪指着商场门口,再次舌绽春雷:“全都往外跑,否则杀光你们。”
嗡……如蒙受大赦的人群扔掉手里的各式购物袋,以最快的速度向商场门口跑去。
瞟了眼潮水般涌向门口的人群,萧飞嘿嘿一笑,随即对兄弟三个吩咐道:“把衣服脱了,连同武器扔进车里,换上来时的西装。”
除了小虎的西装上衣扔在了监控室,其他三人的西装上衣都在东子的背包里。
四人迅速将脱下的战术背心和防弹背心扔进了丰田车里,换上西装,唯独小虎穿着衬衫。
东子有些舍不得那把杜洛克17式,结果被萧飞抢过来,直接就给扔进去了。
“乘乱出去!”萧飞带着三人走出一段距离后,便转过身去,用P99里的最后一发子弹打爆了丰田越野的油箱,随后将其抛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
外面的岛国警察都要崩溃了,形势不明,而且越来越差。刚被摧毁了一辆装甲车,就见商场门口忽的涌出一群群亡命奔逃的百姓来,接着里面又是爆炸声响起。
此刻,他们除了抓狂之外,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
萧飞在换乘了两次出租车后,回到了出发地。
一路上很多路口都有警方盘查,萧飞身上没有任何武器,还算顺利的通过了关卡。
一走进大岛茂家的庭院,就见大岛茂和大岛琴音正在院子里站着呢。
见萧飞安然无恙的回来了,面色焦虑的兄妹俩都是神情一松。
“萧桑,小虎他们怎么样了,为什么没有一起回来。”大岛茂一脸愁苦,心情忐忑。
萧飞微笑道:“他们应该没事,一会儿也就回来了。”
大岛茂默默的点着头,脸色十分凝重。
大岛琴音走过来,拉住萧飞的手说道:“欧尼桑,我们到屋里去说。”
大岛琴音嫩滑的小手柔若无骨,让萧飞顿觉手上一阵酥麻。
嘿嘿一笑,顺从的跟着对方向门口走去。在院子说话不方便,当然要到屋里去说了。
大岛茂没有动,留在原处在等小虎他们回来。
在门口的玄关脱过鞋后,两人往里走。大岛琴音一直拉着萧飞的手不放,生怕他跑了似的。
刚刚出生入死的萧飞对这个待遇感到十分受用,默默的任其摆布。
进了二楼自己的卧室,大岛琴音拉着萧飞坐在了电脑旁,这才有些羞涩的把手放开。
“欧尼桑,你看。刚刚网上上传了几个恐怖袭击的视频,我正好看到,这些都是你们做的吗?”大岛琴音点开一个视频,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心中一动,坐在大岛琴音身旁仔细观看起来。
只见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佐藤总部大厦门口儿的视频,从小虎飞车进去,再到自己驾车飞越出来。
能看出这是用手机拍摄以后上传到网上来的,拍摄者自然是当时现场的围观群众了。
之后还有那家商场门口的火箭弹飞射以及群众逃散的视频,也是用手机拍摄的。
由于拍摄距离较远,萧飞四人当时又在车里,所以无法看清他们的容貌,只是那辆丰田越野看起来还算清楚,所以大岛琴音才有此一问。
“欧尼桑,车里的人真的是你们吗?”大岛琴音再次问道,美眸中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萧飞呵呵一笑,算是默认了。
“哦,简直不敢相信,网上所说的恐怖份子竟是我的欧尼桑!”大岛琴音十指交叉的握在胸前,惊奇的看着萧飞。相比上次高桥组被焚一事,大岛琴音也只是听说后在头脑中有个模糊的概念罢了。这次有图有真相了,大岛琴音才真正确信。
萧飞环视着满屋子的岛国动漫形象,不禁嘴角露出了笑意。
“琴音,你很喜欢动漫吗?”萧飞指着床单上、墙壁上的动漫图案,微笑问道。他想把话题转移开,不希望琴音对自己四人感到恐怖。
大岛琴音笑得眯起了眼睛,这表情看起来很卡通。
“是的,我非常喜欢动漫,我的业余爱好就是绘画动漫人物。”大岛琴音愉快的指着墙上的几张手绘图说道。
萧飞瞄了两眼,笑道:“你画得很不错嘛,我还以为是买来的图片呢,这是美少女战士,这是圣斗士星矢,这是火影忍者……”
“咯咯咯……”大岛琴音笑得花枝乱颤,颤动得最明显的当属她那傲人的一对峰峦了。
这也太卡哇伊啦!萧飞不觉心神一荡,继续问道:“琴音,你画的怎么都是喜欢战斗的人物呢?”
大岛琴音听了,停住了笑容,有些羞涩的说道:“因为……因为琴音是女生、是弱者,不想被恶人欺负,所以……所以就非常崇拜强者,尤其是那些能战斗的英雄人物。”
萧飞哑然失笑,他没想到单纯、天真的琴音会有这种想法,看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应该不会吓到她。
大岛琴音看起来要比小于她几四五岁的楚贝贝单纯,比年长她几岁的孙欣要天真许多。成熟的身体加上萝莉的性格,这正是她的可爱之处。
“欧尼桑,你们走后,我就非常担心你们的安危,所幸你安全的回来了,琴音非常开心,要是小虎他们也这样回来了,琴音就更开心了。”大岛琴音发自内心的说道。
萧飞点点头,有些动容的说道:“琴音,我代表我们兄弟四人感谢你的关心,我们的到来给你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我有些于心不安。”
“不要这么说,是你们帮助了我,否则,我现在一定是在某个片场忍受非人的侮辱与折磨……”大岛琴音急促的摆着小手,越说脸色越加红晕,倍显娇艳可爱。
萧飞被逗乐了,摆手制止道:“好了,我们换个话题,说点轻松的事情吧!”
大岛琴音美眸眨动了两下,想了想,这才问道:“欧尼桑,你对岛国的女孩印象如何?”
萧飞听了有些犹豫,对岛国女孩的印象更多的来自于那些电影里的女优形象,想到那香艳的画面,他实在是难以启齿。
大岛琴音一脸期待的等着萧飞给出答案,见萧飞的神情变得有些怪异,不禁也疑惑起来。
这时走廊里传来小虎咋咋呼呼的说话声,大岛琴音听了急忙起身,对萧飞说道:“欧尼桑,我想出去看看他们,你稍等我一下。”
萧飞也随后站起,笑道:“好啊,我陪你一起去看看这个家伙。”
大岛琴音的小手不自觉的去拉萧飞的手,刚刚碰到,便马上收了回来,羞涩的笑道:“刚才我着急让欧尼桑来看视频,所以才拉着欧尼桑的手的,欧尼桑不会笑我吧?”
萧飞打趣道:“怎么会呢,我喜欢还来不及呢,何来笑话一说?”
大岛琴音俏脸一红,眼帘低垂下来,走路的姿态显得很不自然。
小虎是和秀才一起回来的,当时兄弟四个分别混在商场逃散的人群里安全脱险后,便各自往回赶。
两人是座小火车回来的,下车后凑巧遇到了一起,然后步行了一段路后,便回到了大岛茂这里。
见萧飞和大岛琴音同时从女孩的卧室出来,兄弟俩都是一怔,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心想这位哥也是够牛逼的,刚刚脱离了战场,这又转战到情场上来了。
没等哥俩开口调侃,大岛琴音便躬身嗨了一声,喜悦的问道:“你们也平安回来了,太好了!”
望着大岛琴音笑容满面的可爱模样和关切话语,小虎和秀才也是笑逐颜开,眼神中有感动也有激动。
大岛茂站在院子里眉头紧锁,网上的视频他刚刚看过了,萧飞他们竟然与岛国警方冲突起来,只会让今后的处境更加坚难。
可笑的是,比这更可怕的事情他还不知道呢?
稍后,东子也走进了院子,大岛茂这回总算放下心来。至此兄弟四人全部安然返回,没人落入警方手中。问候了一句后,便陪着东子往楼上走,同时吩咐小次郞准备午餐。
两人上了三楼来到了萧飞他们的大卧室,就见萧飞三人和大岛琴音都在一起呢。
大岛琴音同样关切的问候了东子,让东子感动得咧嘴傻笑。
屋里也没有外人,大岛茂便向萧飞问起了具体的经过。
萧飞只是轻描淡写的讲了讲,处在兴头上的小虎和东子则给做了详细的补充。
大岛茂听完脸色惨白,差得再次躺倒在塌塌米上。而大岛琴音却是显得有一点兴奋,如果不是克制着不知会成什么样子。
经过上次的事件,大岛茂有了一点抵抗力。
但心中却感到极度的恐惧与不安,岛国警察有了伤亡,他们定会把整个冬京都翻个底朝天的搜索萧飞他们,这里显然是不再安全了。
大岛茂稳定了一下心神,有些吃力的说道:“萧桑,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我感觉我们已经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这里已不再安全了,我打算尽快搬离此处,你们觉得如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大岛茂的说法,萧飞几人思索起来。大岛茂的话不无道理,岛国警察的效率的确很高,相信很快就能查到这里来。虽然这里很偏僻,但终究是在冬京都的辖区之内。
小虎三人没有说话,全都盯着萧飞,等待着他的意见。
萧飞咳了一声,正色说道:“大岛,我相信你的判断是正确的。也同意你的提议,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搬走合适。”
大岛茂苦笑道:“白天不太方便,我想今晚就走,离开这里,去神户避避。”
萧飞点点,问道:“神户离青岩县很近吧?”
“是的,相当于你们华夏三四十里的距离!”大岛茂看着萧飞的目光里带着两分疑问,但并未开问询问。
“好,我知道了,天黑后我们就走。”萧飞边说边看向了小虎他们。
小虎显得有些兴奋,对大岛茂调侃道:“大岛先生,你在神户那面的别墅比这里还要好吧?”
大岛茂苦笑着摇头,并未答话。他心情很是压抑,不愿多说。
东子憨笑道:“靠,这地方挺不错的,还没住稳当呢就要搬走,似乎有点可惜,那个……琴音妹子也跟着一起走吗?”
“憨东子,你这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吗,这还用问嘛,当然是跟着一起走喽!”秀才对东子嗤之以鼻。
大岛琴音的眼光闪动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小次郎走进来了,请大家下去吃饭。
午饭很丰盛,烤鱼、刺身、煎肉、炸猪排等摆了一大桌子,就着清酒,激战了一上午的兄弟四人毫不顾忌吃相的大吃大嚼起来。
这情景看得大岛琴音不住的偷笑,尤其看到东子用手抓肉的吃相,乐得差点把嘴里的米饭给喷了出来。
吃完后,萧飞四人起身返回自己的住处。大岛琴音跟了出来,轻声对萧飞说道:“欧尼桑,你下午能来的我的房间,教我华夏语吗?”
萧飞微笑点头,就见小虎和秀才在用调侃的眼神瞄着自己偷笑,而东子的眼神中明显有点妒嫉的色彩。
大岛茂心中不安,带着小次郎开车出去打探警方的动态去了。
折腾了一上午,萧飞他们的确也累了,就着酒劲睡起了午觉。
一个小时后,萧飞睡醒了,想起大岛琴音的事来,便下楼去了她的房间。
大岛琴音正在网上浏览着那些所谓恐怖份子的视频和贴子,见萧飞进来了,便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你们的网民是怎么评价我们这几个恐怖份子的?”萧飞笑着用岛国话问道。
大岛琴音皱眉摇头,叹气道:“当然是对你们不利的话喽,有骂的,有怕的,在他们眼中,你们比恐怖份子还要恐怖、可恶。”
萧飞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倒是希望整个大和民族都对我们心生恐惧呢,看来我们做得还是不够!”
大岛琴音听出了萧飞的弦外之音,眼光灼灼的问道:“你们接下去,还要有更大的行动吗?”
萧飞得意一笑:“这是当然,以后你就知道了。”
大岛琴音的眼神中有些期待,同时也带着一丝忧虑,轻声问道:“我知道你们针对的是右翼份子和暴力团体,能保证不伤及无辜吗?”
萧飞神色有些凝重,略为沉吟后回答道:“我们的本意并不想伤及无辜,但一旦厮杀起来,就很难做到完全的控制住局势。因此一些误伤也会时有发生,但我们会尽量控制到最低限度。”
大岛琴音微微皱眉,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欧尼桑,我相信你们是不会滥杀无辜的,虽然我们两国之间的仇怨由来已久,但我们岛国也是有很多人愿意与你们华夏友好相处的,比如哥哥和我……”
萧飞郑重的点着头,拍了拍大岛琴音的香肩。
“嗨,那就多多拜托欧尼桑啦!”大岛琴站起身深深一躬,语气充满了恳切。
对大岛琴音的善良,萧飞很是欣赏。
“好啦,欧尼桑,不谈这些了,现在就教我华夏语吧?”大岛琴音坐回萧飞身边,用求教的眼神看着萧飞。
萧飞会心一笑,心中升起了为人答疑解惑的自豪感。不谦虚的说,每个人都有好为人师的心理。
接下来,一对异国师生愉快的交流着,时而华夏语,里面岛国语,谈笑风声。
正在认真练习着的大岛琴音忽然声音一颤,表情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萧飞一愣,眼光不自觉的从大岛琴音的脸上扫向了她捂在小腹一侧的双手之上。
“你那里不舒服吗?”萧飞关切的问道。
“是的,这里经常疼痛。”大岛琴音说话有些吃力。
“哦,是痛经吗?”萧飞直接问道,对于学医的大岛琴音来说,是不会因为萧飞这种直白的问法而感到难堪的。
“不是的,痛经的症状不是这样的。我已经看过很多医生,排除了很多病症,但还是没有搞清是怎么回事。”大岛琴音痛苦的神情中,带着几分沮丧。
对于女人病,萧飞知道的不多,师傅教他的都是治疗跌打损伤、筋伤骨折之类的手段。
“你们岛国的医术排在世界前列,而你又是医学院的高材生,那里的教授自然水平高超,怎会连这点病痛都搞不清楚呢?”萧飞不解的问道。
大岛琴音也是一脸的懵懂,说道:“其实说来奇怪,这个病症,白天发作时,只有十来分钟而已,到了夜里才最为严重。”
“夜里严重,什么时间段?”萧飞眼光一闪,严肃的问道。
大岛琴音皱着眉头说道:“真是奇怪,总是在凌晨一点到三点,疼上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听到了这个特殊的发病时间,萧飞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根据中医十二经脉的气血运行时间来判定,大岛琴音的病症是因为足厥阴肝经运行不畅引起的,这条经脉的流注时辰为凌晨一至三点,即丑时。
足厥阴肝经循行路线起于足大趾爪甲后丛毛处,上行过膝内侧,沿大腿内侧中线进入阴.毛中,绕阴器,至小腹,挟胃两旁。
如有阻塞,便会引起腰痛不可以俯仰、胸胁胀满、少腹疼痛、眩晕等症状。
知道了病因,萧飞不禁笑了。
大岛琴音有些奇怪对方的表现,但她并不相信萧飞会笑话自己的病痛,只是不明白对方因何发笑。
“欧尼桑,你为什么会发笑呢?”大岛琴音表情依旧痛苦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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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欧尼桑也学过医吗?”大岛琴音不觉一怔,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萧飞。
萧飞谦逊地一笑:“呵呵,算是学过一点中医吧!”
大岛琴音忽然想起,医学院的教授曾经在课堂上简略的介绍过华夏国的一种特殊疗法,就是用银针刺激人体经络穴位,来解除病人的痛苦。
由于他本人对此并不相信,连略通皮毛都谈上,只想着照猫画虎的让学生们粗浅的了解一下就可以了。
他先给学生们看了一幅人体经络挂图,在一名恰好小腹疼痛的女生要求下,拿着针简单的在人家的小腹上扎了几根。
这样做的结果,效果自然一点也没有。因此学生们对中医的认识就是没有实际作用的针刺疗法而已,其他的疗法并不知道。
时间久了,大岛琴音的记忆都模糊了。现在被萧飞提醒起来,就自然想到了针刺疗法。
但她心中也是不信,又感觉萧飞不会骗她。于是犹疑的问道:“那种方法,对我的病真的会有效吗?”
萧飞十分肯定的点点头,以疏通经络为目的的治疗方法,男女都适用。就算自己不懂女人病,也同样能治好大岛琴音。
见她一边捂着小腹一边吃力的提出疑问,萧飞不禁替大岛琴音感到着急:“你可以先试一试,反正也没有副作用。再耽搁下去,只会加剧你的痛楚。你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否则白天是不应疼痛的,这说明你体内气血紊乱,其他的经脉也受到了连累。”
大岛琴音听了,似懂非懂,但她对萧飞有种莫名的信任感,于是说道:“那就请欧尼桑马上治疗吧,需要治疗哪些部位呢?”
萧飞有些尴尬起来,他想用点穴的手法点开大岛琴音肝经上的几个主要穴位,然后再以内气催动她体内的真气正常运转起来。
这几大穴位已严重阻塞,如同久闭的门户。如门户不开,自己的内气就无法进入病人经脉之中,好像隔着门捉贼,有劲也是使不上。
可令人尴尬的是,这其中有四个穴位的位置有些特殊,都在大岛琴音的敏感部位边缘。
但考虑到对方是学医的,应该不会有那么多的世俗看法的。于是,萧飞严肃的说道:“琴音,我治疗的地方紧邻你的敏感部位,你不会介意吧?”
大岛琴音听了一下子羞红了脸,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她的脑海呈现出一幅十分羞涩的画面:自己平直躺在塌塌米上,长裙整个被堆在小腹之上,身体的其他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然后萧飞坐在她旁边用一根根的银针扎进自己的那些敏感部位的边缘。
但想到这是在给自己治疗,况且自己又是学医的人,她必须要坦然面对。
小腹传来的疼痛,让也不由得禁起了可爱的小鼻子,紧咬一下嘴唇,大岛琴音羞涩的说道:“没关系的,医患之间不应拘泥于性别的偏见。”
大岛琴音的语气里带着两分鼓舞,不光是对自己,也是对萧飞。
萧飞大方的点点头,就见大岛琴音松开双手,缓缓的躺了下去,紧裹着长裙的曼妙身体曲线瞬间展现在萧飞眼前。
萧飞不禁一阵心猿意马,随即收敛心神,准备开始自己的疗法。
大岛琴音闭上了双眸,在疼痛和羞涩的双重作用下,秀眉深锁,朱唇轻咬,别有一番风韵。
一只白细的小手笨拙的褪下了左肩上的裙袖,露出晶莹、圆润的香肩来。
萧飞不禁咽了下口水,锐利的目光在人家的香肩和罩罩旁边的一抹雪白处转了几转。
“琴音,你为什么脱衣服啊?”萧飞转瞬头脑清明起来,惊讶的问道。
大岛琴音被问得一怔,睁开眼睛,羞涩的问道:“不脱去衣服怎么给我针刺治疗呢?”
噗!萧飞直接笑喷了:“琴音,我几时说过要给你针刺治疗了?”
大岛琴音一脸懵懂,喃喃自语道:“中医不就是针刺疗法吗?”
萧飞哭笑不得,摆手道:“行了,你现在正疼着呢,别在开口了,等治完了再说吧?”
大岛琴音疑惑的看了萧飞一眼,再次合上双目,不再出声。
她的长裙也就刚过膝盖,两条光洁匀称的小腿露在外面。
萧飞并起食指和中指,捉起大岛琴音的一只光滑小脚来,准备点穴。
这时如睡眠状态的大岛琴音禁不住小脚抽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安静。
知道这是她的本能反应。萧飞只是淡淡一笑,先点开她脚背处的大敦穴和脚踝处的中封穴,再接着点开小腿内侧的中都穴。
皮肤的触碰感,让萧飞的手指有些异样的感觉,心里还有点痒痒的。
接下来,就是位于膝盖一横掌之上、大腿内侧的一个穴位了。
萧飞略为踌躇,随即隔着裙子点了上去。
同样的,大岛琴音又是动了一下,黑亮的睫毛跳了跳。
萧飞有些下不去手了,按正常顺序下去,就要去点大岛琴音腿根处的三个穴位了,看情形大岛琴音会有更大的反应。
看来只好那三个穴位留在最后再点,就算她有什么强烈一些的反应,那也是到了尾声了。
萧飞的双指越过人家的禁地,直接来到了大岛琴音胸口,这有一个期门穴,位于琴音那团雄伟峰峦的下缘。
大岛琴音只是一侧小腹疼痛,所以打开同侧的这条肝经就可以了,否则对称的另外一条肝经也是要打通的。
萧飞皱了下眉头,双指紧贴着罩罩的边缘点了上去,指尖上感觉很有弹力,指背无意间还蹭到了那团绵软的底部,让他心中一阵激荡。
大岛琴音的呼吸显得急促起来,好在那种异样的触感,很快就消失了。
萧飞轻呼了一口气,准备把最后那三个穴位一一点开。
不得不说,面对近在咫尺的青春妙体,他实在是难以淡定,尤其是大岛琴音那非常突出的身体曲线,任是钢铁般意志的男人也难以抗拒。
病患在承受着痛苦,施治者也在受着煎熬。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治疗是不能半途而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岛琴音闭着双眼,面容中带着二分痛楚,大体来说还算平静,但心里却是起伏不定。
原以为萧飞会用银针刺进自己的某些身体部位,却意外的感觉到对方是在用手指来给自己治疗。
这是什么治疗手法,她很纳闷。
紧张的同时,却又有种惬意的感觉。
她羞涩的不敢睁眼去看,只能放松身体去认真体会。
出于对医术的好奇她认真体会着对方的手法,出于本能竟不由自主的体会起那种异样的感觉来。
这时,她忽然十分敏锐的感觉到了腿根处的一阵悸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她不禁全身颤抖,绵软无力,却又本能的紧绷起来,她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已达到了高烧的状态。
萧飞总算点完了位于大岛琴音最为敏感部位边缘的急脉、阴廉、足五里三个穴位,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望着下面大岛琴音通红的脸蛋、紧闭的双腿,他很是尴尬。只是点了几个穴位而已,感觉比和冷月桂嘿咻了二、三个小时都要累得多,真是辛苦。
接下去的治疗就轻松许多了,萧飞缓了口气,坐正身体。调动体力真气,以剑指抵在大岛琴音小脚上的大敦穴,输入了进去,这里是肝经的起始点。
紧张着的大岛琴音忽觉一股热气从脚尖处涌了进来,顺着小腿里面向上行走,穿过大腿,直达小腹上方。
这股暖流让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适,小腹的疼痛感正在随着这股暖流的冲击,渐渐变弱,直到完全消失。
再后来,在这股热流的沐浴下,她的小腹处变得异常舒适起来,并且这种舒适感很快的又蔓延到全身,包括她的大脑。
这让她惊奇不已,心里升起无数的问题,想要去问萧飞。但现在显然不合适,治疗还未结束不是?
并且她很享受现在这种比泡在温泉里更加美好的感觉,由里到外的通透,身体也完全的放松下来。
“琴音,治疗结束,可以起来了。”萧飞轻声说道。
沉浸着的大岛琴音在萧飞轻唤了第二声后,才有所察觉。长长的睫毛动了动,轻轻睁开了双眼。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清澈明亮,顾盼生辉。
萧飞抹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禁心神一荡。
大岛琴音又是一阵惊奇,只见眼中的一切比之前明亮了许多,头脑之中也感觉异常的清爽。
“欧尼桑,你是怎么做到的?能详细给我说说吗?”大岛琴音边说边坐了起来,拉了拉裙袖,用一种特殊的目光打量着萧飞的双手,他很难相信对方不借助任何药物和仪器,仅凭自身的一双手就能达到这么好的治疗效果。
萧飞微笑着抚了抚大岛琴音的头发,说道:“这是中医里面,根据人体经络理论而去治疗的方法之一,点穴加气功,和针、灸的道理是一样的?”
大岛琴音眼光闪动着探寻的目光,有些急切的问道:“欧尼桑,能把这种神奇的方法教给我吗,包括经络的知识?”
见大岛琴音的求知欲望如此强烈,让萧飞不禁产生了一个邪邪的念头:不知这妹子在那方面的欲望是不是也会这么强烈。
萧飞正襟危坐,再次有了好为人师的神圣感,很拉风的说道:“这个当然可以,只要你能认真的学习与练习。凭你的聪明劲,一定会学有所成的。”
大岛琴音眼中跳动着喜悦的光芒,频频点头道:“嗨,琴音一定会努力学习的,博采众家之长,将来成为一名优秀的医者,为广大病患解除痛苦,这是我的毕生理想。”
“有志气,我支持你!”看着大岛琴音信誓旦旦的可爱神情,萧飞欣慰的笑了。
“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大岛琴音一脸诚恳的看着萧飞。
萧飞点点头,说道:“好,我们就从经络学起。”
……
小虎三人喝得有点多,睡了三个小时左右,这才醒来。
他们发现萧飞不在,彼此相视一笑。似乎都想到了萧飞此时应该在大岛琴音的房间。
三个各怀心腹事,不约而同的悄悄来到大岛琴音的房间门口,隔着拉门偷听起来。
里面传来萧飞和大岛琴音讨论着经络穴位之类的话题,三人心里不禁狐疑起来。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关门研究这些东西,让人不可理解。
很显然是这位哥在指点人家身上穴位的时候而借机揩.油。
三个坏小子相互看了看,然后恶做剧似的突然拉开了拉门。
坐在里面的萧飞早就听到了他们细微到几乎耳朵听不到的声音,也能猜出他们的想法。
因此,继续若无其事的对大岛琴音讲解着,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之上。
“哥,你们在研究什么学问呢?”小虎站在门外,装模做样的问道,屋里的情形让他有点失望。
秀才在一旁偷笑,东子的表情有些紧绷。
“你们太没礼貌了,招呼也不打就突然打开女孩家的卧室门,成何体统!”萧飞沉着脸说道。
“呵呵,你不是也在里面吗,否则我们是不会失礼的。”小虎坏笑道。
大岛琴音并未在意三人的唐突,站起身说道“请进,进来一起聊。”
小虎脚跟未动,看着萧飞的表情。
“你们三个睡醒了吧,没事做了吗,晚上就要出发了,去仓库里检查下武器和车辆,做好出发的准备。”萧飞开始下命令了。
“唉,你们慢慢研究穴位吧,小心擦枪走火,回头见。”小虎嘿嘿一笑,扮了个鬼脸转身走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秀才尴尬的耸耸肩,转身跟了上去。
“唉……”东子晃了晃脑袋,用力跺着楼板也离开了。
大岛琴音眨了眨眼睛,对萧飞说道:“欧尼桑,大家在一起聊聊不是很好吗,你似乎有意在赶他们走。”
萧飞苦笑道:“这三个家伙,嘴里没好话,我怕你跟他们学坏了。”
“哦,没关系的。我有判断力的,他们刚刚说的‘擦枪走火’是什么意思?”大岛琴音问道。
萧飞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对于这么好学的学生,感到一阵头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距天黑前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大岛茂带着小次郎开车回来了。
萧飞此时正在仓库里查看武器和车辆,见大岛茂进了院子,便在仓库窗户里面向他招了招手。
大岛茂下了车,走进仓库,脸色凝重的对萧飞说道:“萧桑,我估计的没有错,警方已经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行动,眼看就要查到这里来了,我想现在离开才是最安全的。”
“好,我们马上收拾一下就走。”萧飞向小虎三人打了个手势,三人快步出了仓库,上楼去了。
武器早已装到了车上,车子也已检查过了,一点故障也没有。
大岛茂吩咐小次郎留下来看好这套住宅,然后匆匆上楼,去告诉大岛琴音收拾东西离开。
十几分钟后,小虎三人拎着各自的皮箱和旅行包来到了仓库。
小虎和萧飞坐在一辆日产越野车里,秀才和东子则上了一辆三菱越野车。
大岛琴音也随后下来了,她没有上停在院子里的那台面包车,而是拎着皮箱向仓库走。
大岛茂这时拎着皮箱走了出来,向大岛琴音喊道:“琴音,你要做什么,赶快上车。”
“不啦,我去和萧先生坐一辆车。”大岛琴音转头回道。
见妹妹执意如此,大岛茂慈爱的笑了笑,开门上了面包车。
“欧尼桑,我想和你坐一辆车子,路上要花费很长时间的,正好可以向你请教一些中医方面的问题。”走进仓库的大岛琴音笑咪咪对着萧飞说道。
萧飞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大岛琴音面露喜色,拎着皮箱,坐进了后座。
大岛茂在前面领路,三辆车子缓缓开出院门,然后加速开上了乡路。
望着车外一片片整齐的稻田,大岛琴音心情大好。问道:“欧尼桑,你看我们岛国的乡村美丽吗?”
萧飞手上摆动着方向盘,瞄了两眼外面,微微一笑:“的确很美,这么快就离开似乎有些遗憾。”
大岛琴音继续问道:“华夏的乡村也很美丽吗?”
“当然,各有各的特点。”萧飞回答道。
小虎坐在一旁说道:“我倒是觉得岛国的乡村比我们的要漂亮一些,而且还有很贴心的小火车,即使像我们住的这个别墅这么偏僻,也是可以坐到的。”
萧飞笑道:“那你就不要离开岛国了,在这里做个上门女婿好喽。”
“靠,上门就上门,琴音妹妹,我给你做上门女婿,你愿意吗?”小虎大着嗓门说道。
“咯、咯、咯……”大岛琴音被逗笑了,不自觉的看了前面的萧飞一眼,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倒也不显得寂寞。
几个小时后,六人便抵达了神户市。
神户是兵库县的行政和经济中心,位于岛国四大岛中最大的一个岛——本州岛的西南部。地处绿茵葱郁的六甲山国立公园和碧波荡漾的濑户内海之间,背山面海,自然环境优越,气候温暖,四季分明。
神户是岛国最美丽、最有异国风情的港口城市之一,也是一座世界闻名的宜居都市。
岛国最著名的暴力集团山口组的本部也设在这里。
而大岛茂的这座别墅就在六甲山的山脚下,虽然只有两层,但面积却是很大。
萧飞四人被大岛茂安排到到二楼的两个卧室,萧飞自己一间,小虎三人一间,大岛茂兄妹则住在了楼下。
此处离冬京都较远,小次郎难得来打扫一次,房间里难免积攒了一层灰尘。
大岛琴音刚刚放下行李,便跑到了萧飞的房间,做起了仔细认真的清扫工作来。
萧飞凭窗远眺着外面的港口夜景,不禁赞道:“琴音,你哥哥真是会选地方,这处的景色比起另外两处来更加漂亮。”
“欧尼桑,神户还有很多值得观赏的地方,比如六甲山牧场、明石海峡大桥、有马温泉等等,明天我可以陪你去游玩一番,顺便请你品尝很有名气的神户牛肉。”大岛琴音此时正背对着萧飞跪在塌塌米上,身子一起一伏的擦拭着呢,听到萧飞的感叹,一边回答一边动作不停的卖力擦拭着。
“哦!”萧飞转过身来,忽然眼前一亮。
大岛琴音的婀娜背影,引人无限想象。
萧飞假装正经的转回身欣赏着窗外的夜景,心中难以淡定。
他虽然有那方面的需要,但也不屑于去红灯区去找那些任人骑乘的小姐解决。
现在面对充满着青春诱惑的大岛琴音,让他心里有些纠结。
身材火爆、性情可人的的大岛琴音有着令男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萧飞也不例外,但她毕竟是朋友的妹妹,打她的主意,感觉有些愧对朋友。
“欧尼桑,明天上午我们就去六甲山牧场游玩好吗,绿茵茵的草场,雪白的绵羊,景色很美的。”
“明天上午我要出去一趟,估计下午能回来吧,回来时再去好吗!”出于礼貌萧飞再次转回身来,面对着大岛琴音说道。
大岛琴音此时正面对着萧飞的方向,双臂用力的继续擦拭着塌塌米,抬头看着萧飞。
胸口的风光大尺度的暴露在萧飞眼前,悠悠荡荡……
“欧尼桑,那就说好了。你一回来,就陪琴音去牧场,琴音好久没有在蓝天下的牧场自由的奔跑与欢叫了。”大岛琴音带着神往的语气说道。
萧飞移开盯着人家大白兔的目光,有些尴尬的笑笑:“是啊,听起来的确很浪漫,我似乎从未有过那种感觉……”
大岛琴音停下手中的动作,闪动着水汪汪的一双美眸有些不解的问道:“欧尼桑以前都是怎样生活的,能给琴音讲讲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自己的过往,萧飞不愿对人说起,除了杀戮的血腥,还能有些什么?
大岛琴音是个乖巧的女孩,见对方一下沉默下来,随即改口道:“欧尼桑,你今天一定很劳累了吧,以后再讲给琴音听。先去楼下洗个热水澡,然后回来好好休息,我很快就打扫完了。”
萧飞找到了台阶下,对善解人意的大岛琴音笑了笑,然后去皮箱里找出一套换洗衣服,拿着下楼去了。
在楼下,很容易地就找到了浴室。
热水器里已经烧好了水,大岛琴音想得很周到,临上楼前就已按下了烧水开关。
萧飞几下脱去衣服,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淋浴。
换好衣服回到楼上后,就见大岛琴音刚刚收拾完毕,小脸红艳艳的,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
由于出汗的缘故,少女特有的体香被挥发出来,很是好闻。
“琴音,辛苦你了!”萧飞不禁抽了抽了鼻子,表示感谢。
“不客气,好好休息吧,晚安。”大岛琴音说完便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拉门。
大岛琴音的离开,让萧萧飞忽觉有一点失落感,这种感觉是之前所没有的。
他不愿多想,走到窗前,眺望远处夜色阑珊的港口,开始考虑起明天的行动来。
此时,在冬京湾的一艘游艇里,美智子身罩一袭薄纱,里面纤毫毕露,半躺在一张大床上正和身边的北野翔太说着什么。
光着上身歪靠在床头的北野翔太,一边用五指在美智子那平实的小腹上游走着,一边说道:“姐姐,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那几个恐怖份子真的是华夏人吗?”
美智子事后对警方只说被华夏人袭击,并没有提起萧飞的名字。
被华夏人袭击,死了那么多的手下,要不是警方过来解围,还不知道后面会怎样呢?
这让心高气傲的她感到莫大的羞辱与愤恨,从心底不愿承认被萧飞打败了一次。
但对自己的弟弟,她是不会隐瞒的。
“是的,为首的正是萧飞,说起来也算是咱们的老对手了。”美智子十分怨毒的说道。
“纳尼,他竟然来到岛国了?”北野翔太听美智子不止一次提起过萧飞的名字,知道对方是个狠角色。
“是的,以前高桥组被焚以及汽车爆炸案,都是他们做的。”
“八嘎牙路,这个萧飞太可恶了,太嚣张了,不光杀害了那么多的右翼成员,竟然还敢对姐姐你下手,我和他势不两立,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北野翔太身子腾的弹到了地上,握紧拳头咆哮起来。
美智子对北野翔太的态度,很是欣慰,这证明弟弟是深爱着自己的,自己对他的疼爱与帮助完全是值得的。
弟弟暴跳如雷的样子在她眼中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霸气。
美智子不禁夹了夹大腿,媚笑看着北野翔太说道:“弟弟,光愤怒是没有用的,必须要找到他们,才能一雪耻辱。”
“八嘎,警官厅这些笨蛋,好像到现在也没有找到萧飞他们的踪影,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的资源。而且之前还被他们搞得灰头土脸,真是岛国的耻辱。此事已引起了首相的关注,我要利用鹰派的势力再给首相施加压力,逼迫他们尽快找到萧飞他们!”北野翔太横眉立眼的说道。
美智子抛了对方一个媚眼,以示赞许。
北野翔太继续说道:“同时,我要发动下面的右翼成员,让他们展开对萧飞一伙的追杀。”
美智子嘴角噙着笑意,说道:“我看光靠着这些还是不够的,我已经派人去查找他们的下落去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回音。”
“是啊,东京都就已经很大了,如果他们再流蹿到其他地方,搜索他们的难度就会变得更大,看来我们需要发动更多的力量,才更有把握找到他们。”北野翔太虽然火气大些,但头脑还是清晰的。
“呵呵,那些暴力集团的力量你不要忽略了,住吉会一直在追杀他们,这个就自然不用你去联系了。此外不是还有三口组吗?他们有几万名成员,况且又是地头蛇,让他们查找起来,应该更有效率。”美智子摩挲着充满弹性的大腿,微笑着建议道。
“嗯,有道理,我马上吩咐三口组。”北野翔太对美智子的话,向来言听计从。
岛国的暴力集团和政界多有勾结,而三口组也有右翼成员,因此他们早就是蛇鼠一窝了。
打完了电话,面色好看来了一些,北野翔太再次躺回床上,毛手毛脚的。
美智子享受着对方的抚.摸,声音发软的说道:“父亲的寿辰快到了,我要亲自回去为他操办。”
“哦,我也好久没有看到他老人家了,正好借祝寿的机会去看看他老人家还有妈妈。”北野翔太有些激动的说道:“姐姐,你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的,以报答他老人家对我们的生养之恩。”
“呵,这个还用你提醒吗,那天整个佐藤财团的高级干部都会去祝寿的,毕竟他们也都是父亲栽培起来的嘛,自然要来表一表忠心的。”
“很好,整个北野家族的人,齐集一堂,其乐融融!太令人振奋了。”北野翔太哈哈大笑起来。
美智子也在轻声的笑着,媚眼如丝,妖惑无比。
北野翔太扑到美智子身子,狞笑道:“今天,我们痛快过后,再玩个特别的游戏,可以吗?”
美智子的声音变得娇媚起来:“说吧,是什么?”
“嗯,我要把你捆得严严实实的吊起来,然后一边用鞭子抽打你,一边让她们跪在我的前后为我服务。”北野翔太邪邪的说道。
“咯咯咯……”美智子吃吃的笑着,一条美腿勾在了北野翔太的腰后。
天蒙蒙亮的时候,萧飞就起来了。穿好衣服后,直接轻手轻脚的下了楼,走进了车库。
在腋下的枪套里他放好了沙漠之鹰和两个弹匣,便发动车子,离开了别墅。
他此行的目的地就是位于青岩县远郊的北野家族聚居地——雷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在路上给小虎发了个短信,告知对方自己要去侦察一下雷谷的情况,中午回来,然后直接关机。
萧飞的目的很简单,端掉雷谷这个老巢,不但可以消灭北野家族的忍者力量,而且还能逼迫神出鬼没的美智子主动现身。
半个小时的光景,萧飞驾驶着日产越野车进入了群山之中。
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一阵子,就见一座山岭挡在前方,车子已经开不进去了。
这里就是雷谷的外围地带,山山相连,险峻异常。
岛国的忍术流派很多,最知名的就是伊贺与甲贺,北野家族的忍者部落就是伊贺的一个分支。
这个部落位于一个在重山险阻围绕的封闭小盆地里,自成一个小天地,名为雷谷。
他与外界几乎隔绝,除了家族内部的人员可以适当的进出外,是绝不允许外人进入的。
除非经过里面高级管事的准许,并派专人接引,否则即视擅入者为来犯的敌人,格杀匆论。
对他们这个擅入者死的规矩,岛国政府也是默认的,并不追究他们斩杀违规者的责任。
因此多少年来,雷谷一带人迹罕至。
为了防止万一被人发现,萧飞将车子隐藏在一片树林里,然后徒步沿着崎岖的山间小道向上进发。
在连续翻过了两道同样险峻的山岭后,在第三道山岭的最高处,他便望见了前面的那一圈合抱起来的山峦,险锐得象是屏障一样,看了不禁让人心中发寒。
在相对较缓的一面,隐约能看进一条蜿蜒细长的小道,通向里面。那条羊肠小道应该就是阿香所说的通往雷谷的唯一通道,但有人守卫,擅入者死。
来侦察自然就要悄悄潜入,虽说山势险峻,但这难不倒艺高胆大的萧飞。
萧飞借着树木的掩护悄悄下到了山底,在那圈山峦北面的一面峭壁前停了下来。
仰头望去,陡峭的石壁几乎与地面垂直,上面除了一些稀落的苔藓,连草都看不见几颗,根本找不到可以借力攀爬的东西。
越是险峻的地方,也越是敌人疏忽的位置。
察看了一会儿后,确信上面无人监视,萧飞这才凝神聚气,开始向上爬行。
此时,萧飞全凭着体内的一股真气,吸附在峭壁之上缓缓的向上爬行。
石壁表面凹.凸不平,身体被石棱矶着,很不舒服。
萧飞手脚并用、全神贯注的向上爬行,不敢有一丝大意。气息如有松懈,就会直摔下去,当场毙命。
十几分钟之后,总算爬过了峭壁,登上了一处缓坡。
萧飞长呼了一口气,不禁回头向下扫了一眼,深远的谷底在此时看来,令人胆战心惊。
此处离山顶还有一小段距离,前面十几米处,是一片树林,这是登上山顶的必经之路。
三十多米高的落叶松长得还算修直,由于是针叶树,树冠多有空隙,所以很难藏住人。
萧飞放心的走了进去,在绿茵茵的草地上,刚走几步,便觉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上。脚下一动的同时,就听从两边传来了锐器的破空之声。
咻!
咻!
疾射而来的两支铁矛飞向萧飞两肋,势要将他来个两肋插刀。
萧飞听风辨位,腰里使劲,迅疾的一个后空翻,脚未落地,便已探出双手,将即将撞到一起的两支铁矛牢牢抓住。
“我靠,这是在提醒我,要为朋友两肋插刀吗?”萧飞自嘲的低语了一句,然后寻找起发动这两支铁矛的机关位置来。
在树后以及地面找到机关后,他又将其恢复了原状、做好掩饰,让别人看不出这个机关曾被触发过。
阿香的提醒是没错的,这里的山林的确装有机关,不知还有多少处。
触发机关,会给自己带来危险不说,而且还会暴露自己的行藏,因此萧飞小翼翼的向前摸索前进。
对于机关之术,萧飞也曾学习过一些,想来岛国的这些个玩意也是从华夏学过去的。虽经变革,却终是大同小异,想识别并绕过也不是太难。
这片林子的尽头是一大片樟树林间杂着灌木丛,想在枝繁叶茂的樟上藏身还是很容易的。
忍者喜欢藏身树上,窥视周围动静,这个阿香提醒过他。
萧飞不敢再往里深入了,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里面的哪棵树上藏有忍者,贸然进去肯定会打草惊蛇。
萧飞捡了个石子,隐身在一丛灌木后面,来了个投石问路。
抛出石子后,他便从灌木丛的空隙里向前面张望起来。
落地后的石子滚动了几下后,便隐没在了草丛之中。
不远处的一个树冠里,枝叶扑簌簌一阵抖动,一颗脑袋探了出来。普通的一张男人脸,并没有像忍者那样的包着头、蒙着面。
藏在树上的男人,向树下看了看,见没什么异常,便又把脑袋缩了回去,似乎以为是野兔掠过带起的声响。
萧飞嘴角泛起笑意,利用树木的掩护,远远的绕过那个男人所在的位置,继续向前摸索。
用同样的方法,又相继找出了三个藏身树上的暗哨位置后,萧飞便迂回着摸出了这片林子,登上了山顶的位置。
山顶上生长着浓密的杉树与桧树,置身其中是相当隐秘的。
萧飞心中有些小喜悦,从树空间望下去,就见群山环抱的山谷底下,是一个有着很多古式民居的村落,清一色的茅草屋顶、木造房子,旧式庭院和农田,让人有种穿越到了岛国古代乡村的感觉。
此时是清晨时分,农田里已经有农夫在耕做了,民居里也升起了枭枭的炊烟。
奇怪的是,无论是庭院里或是农田里或是其他有人的地方,根本看不到一个穿着忍者装束的人影,也看不到有什么人在练功。
给人的感觉是,这里住是都是普普通通的农民,跟忍者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萧飞并不着急,悠然自得的观察着。他打算在此侦察一个上午,然后再返回神户市。
……
小虎醒来后,发现了萧飞的短信。随即过去喊醒了同屋的秀才和东子二人,对他们做了口头通知。
老大出去要单独行动一个上午,三人都是觉得有些无聊,开始研究起怎么打发这一上午的时间来。
秀才问道:“小虎,老大有没有吩咐让我们不要出去?”
小虎说道:“没有,这里离冬京都可是远了去了,不用担心会被警方盯上。”
东子听了嘿嘿一笑:“那就好了,你俩自由活动吧。吃完早饭,我和琴音妹子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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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子,琴音是大家的妹子,凭啥要陪你一个人去转转,要去就大家一起去。”
秀才坏笑着,在一旁边帮腔:“是啊,你想吃独食我们可不答应。是兄弟,就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嘛,除非你不拿我俩当兄弟。”
“这……这也不是一码事呀,我跟你们还少患难了吗,我以前可没少救过你们俩,有好东西也没少分给你们,总之我要单独和琴音妹子出去,你俩就别跟着了。”东子郁闷的抱怨道。
“靠,我不是也救过你吗,有好东西也从未独吞过呀?”小虎抢白道。
秀才笑着问道:“东子,琴音妹子也不是你的什么人,你这样做有些不合适吧?”
“这……我跟她也没……没什么关系,只是……”东子本就说不过这俩家伙,在两人的联手攻击下,脸色通红,结巴起来。哼哧了半天只好妥协道:“好……好吧,既然你们想去,那就……那就一起去吧!”
“嗯,这才像做兄弟的样子嘛!”小虎说着拍了拍东子的肩头。
东子十分不情愿的拿开了的小虎的手,脸色很是难看。
秀才在一旁偷笑,说道:“东子,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去跟琴音妹子说,我们想请她陪我们出去转转,好吗?”
“啥,大家都去,为什么要我去说呀?”东子气愤的说着,恨不得一拳给秀才来个乌眼青。
小虎笑嘻嘻的说道:“憨东子,你这么快就忘了,不是你提意要出去转转的吗?”
“我……你们……”东子又被噎得结巴起来,恨不得把面前两人全都掐死。
早饭的时候,五人坐在了一起。
小虎向大岛茂说明了萧飞的去向后,大岛茂沉默的点了点头。
大岛茂心里恨不得马上就离开岛国,多待一天,他就多担心吊胆一天,这种忐忑不安的日子让他倍受煎熬。
看现在的样子,似乎这种日子快结束了。端掉了美智子的老窝,再杀死美智子,萧飞他们就没有再留在岛国的理由了。就算他有,自己也可以劝动他动身回国,离开这是非之地。
想到这,大岛茂的心情轻松了一些,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几人闲扯了几句后,东子在秀才和小虎的眼神示意下,只好对大岛琴音说道:“琴音妹子,你今天带我们出去转转吧。大岛先生,你没意见吧?”
大岛茂心情不错,点头道:“好的,你们出去小心一点就是了。”
小虎接过话茬,说道:“放心吧,大岛先生,我们会小心的,再说这里离冬京都较远,警方不会查得太紧的。”
大岛琴音本打算在家里等着萧飞回来,好和他一起去牧场游玩。但东子他们提出请求来了,也就欣然的同意了。
她对这三人的印象也很好,做为主人也应该尽到主人的情谊。
“好吧,今天我只有一上午的时间,你们想去哪里玩?”大岛琴音想到了和萧飞的约定,便如此问道。
“我看那个山挺显眼的,咱们就爬山去吧!”小虎提议道。
“嗨,那我们今天就去六甲山游玩吧!”大岛琴音点头应道。
早饭过后,三男一女便开车去了目的地。在六甲山下駅停好车后,四人开始随着游人向山上走。
此处有缆车站,古老的缆车跟香港的太平山的相似,只是人很少,来爬山的四人更是不想去坐。
大岛琴音穿着一套轻薄透气的运动服,白色半袖衫、白色长裤,脚蹬同色旅游鞋。长发随意的束到脑后,扎成马尾,一甩一甩的充满青春活力。
天气很好,阳光暖暖、凉风习习。沿途红红绿绿,视野开阔。况且又有美女相陪,让东子三人的心情都是十分的愉悦。
四人随着人流往上走,就看很多人都在往上看。
只见上面的一处光秃秃岩壁上,有一条缝隙。从里面钻出一颗很小很小的松树,与远处的众多大松树比,显得很突兀,很可怜。
大岛琴音拿出照相机拍了一张,手指着上面对三人介绍道:“这叫可怜松,看它的样子的确楚楚可怜。”
小虎瞟了眼东子,调侃道:“的确是很可怜,他也不愿意这样,是吧?”
东子有些郁闷,沉着脸没有说话。
秀才笑着说道:“我看干脆叫顽强松好了,对吧,东子?”
“滚!”东子说完,便走在了头里。
大岛琴音懵懂的看着三人,有些奇怪,她可不知道三人在早饭之前的那些对话。
走了一阵,前面的人群就基本不动了,都挤在了一起,蜿蜒的山道上都是人。
在三人纳闷的时候,大岛琴音解释说前面有一处很特别的景致,是一道很窄很窄的石缝,同时仅能容一人侧身通过。
大家都想从那里过,所以速度就慢下来了。
三人点点头,只好在原处等待起来。
小虎无意中目光往上瞟,顿觉眼前一亮。
就见上面的人群中有个穿超短裙的岛国女生,她的小衫系在胸前,露着雪白的小腹。
山风把短裙吹得像把张开的小伞,下面的春光十分晃眼。在这青山绿水间,添了这么一道靓丽的风景简直太美妙了。
小虎用眼神示意秀才向上看,秀才看到后不禁也露出狎琐的笑容来。
大岛琴音下意识的随着二人的目光也看到了那道特别的风景,不禁俏脸一红,暗暗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长裤……
四人随着人群缓缓到了那个石缝前,轮到他们进入的时候了。
就见里面很黑很窄,有一点恐惧的感觉。
东子先是钻了进去了,回头自然的拉着大岛琴音的小手往石缝里挤,小虎也拉着大岛琴音的另一只手跟了进来。
秀才坏坏的一笑,心道:你们俩小子再献殷勤也是白搭,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他早看出来大岛琴音对萧飞有那种意思,他今天跟来就是起哄看热闹来了。
石缝的确太窄了,前胸和后背都紧贴着石壁,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黑得看不见任何东西,有一种很强烈的被压迫感、恐惧感。
三人的心里各自想着:岛国是地震多发国,不会在这时发生吧,山石一动,不都成了肉泥了嘛。大岛琴音那伟岸的胸围,不知能否受得了石壁的挤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了石缝,眼前豁然开朗,好像有一种死里逃生、重见天日的喜悦感。
东子打趣的建议道:“为了庆祝大家死里逃生,咱们在这合张影吧。”
小虎和秀才拍手赞成,大岛琴音微笑着没有异议。
随即四人凑到了一起,几乎头挨着头,完成了第一次合影。
再往上走就到了高山植物园,这里以接近纯生态的形式栽培着世界各地的上千种植物,可以观赏到各个季节的花朵。
置身如此美景中的东子,合影的热情陡然高涨,频频张罗着大家在一起合影,顺便还要求单独和大岛琴音合影。
小虎自然是没有意见,心想你能和琴音妹子合影,我就不能吗?
大岛琴音盛情难却,也没有推辞。
秀才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照这们下去,不知会和大岛琴音合过多少张影像。
这似乎有种跟老大抢女人的嫌疑,老大回来看见了,估计没自己三人的好果子吃,我还是别再趟这场浑水了。
“咳,你们愿意合影,我没意见。不过我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我去别处转转,然后在山脚下等你们,再见!”秀才说完打了个招呼,脚底抹油,先溜了。
大岛琴音有些诧异,想把秀才喊回来,大家同进同出,结果被小虎和东子给拦住了。
他俩巴不得其他两名男性全都离开,剩下自己单独和大岛琴音游山玩水呢。
秀才走后,三人在各种树木、花卉前拍了N多的照片,有三人的、两人的,还有两人轮流着给大岛琴音一个人照的。
又逛了三、四个景点后,他们登上了六甲山的最高点——展望台。这里可以把整个神户尽收眼底,身在高处有种一揽众山小的豪迈感。
“这里是……观赏神户夜景的最佳地点,只不过现在是白天……有点可惜。”大岛琴音用半生不熟华夏语费了半天劲,才向小虎和东子介绍完。
兄弟俩人四处远眺,并无一点可惜的感觉。
小虎笑道:”琴音妹子,有你陪着我们转悠,就算啥也不看,那也是件非常开心的事,没什么可惜的!”
“是吗,要不我们晚上再来吧?”东子看着大岛琴音,在征求对方的意见。
大岛琴音有些无语,微笑着没有搭话。
小虎瞟了东子一眼,喝道:“憨东子,你不懂得怜香惜玉吗,晚上还来,你不累琴音妹子还累呢!”
“我……不是……”东子为自己的心直口快尴尬不已,不由得嗫嚅起来。
看到东子的窘态,大岛琴音不禁灿然一笑,说道:“现在已接近中午了,我请你们吃些东西吧?”
东子找到了台阶,恰好早饭时光想着怎么和大岛琴音游玩的事,因此没吃太饱,此时真的有些饿了,急忙搭言道:“好啊,琴音妹子,反正我们也登上山顶了,该看的也差不多了,咱们就去吃饭吧!”
“真是吃货!”小虎损了东子一句,抬手做了请的手势:“那我们走吧,琴音妹子。”
说完,便轻捏着大岛琴音的手尖儿大模大样的向前走去。
东子气得直翻白眼,愣了几秒后,这才急忙追了上去。
下了展望台,沿着蜿蜒陡峭的小路,大岛琴音带着兄弟两个来到了一处叫空中庭园的景点。
两边有许多欧式艺术造型的小房屋,有餐厅、小商店。
三人进了一家叫正宗神户牛的餐厅,准备品尝下有名的神户牛肉。
在理石面的餐台前,并排坐好,小虎和东子坐在大岛琴音两边。
在三人面前,一身白衣的料理师,动作娴熟的为他们煎制着各种食材。
见每人面前都摆着一个正方形的薄袋,东子和小虎都是有些不解,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望了坐在中间的大岛琴音。
大岛琴音神秘的一笑,并没开口。
这时,走过来一名很漂亮的女服务员,在小虎和东子的注视下,打开薄袋,取出里面的东西依次给三人戴好。
小虎和东子两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每个袋子里装着的竟是一件是小围裙。
小虎对着服务员笑嘻嘻的说道:“哟,好贴心啊,有劳美女了。”
服务员优雅一笑,转身离开了。
“靠,这不是把我当成幼儿园小朋友了吗?”东子对围在胸前的这个东东有些不习惯,大着嗓门叫了一声。
这时,从他们后面不远处的一张餐台前,传来了一阵讥笑声。
东子回头看去,就见是五个穿着黑衣装、白衬衫的男青年正看着自己这面,边说边笑,面露鄙视之色。
东子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明显感觉到了蔑视。顿时眼睛一瞪,霍的站了起来,就要过去理论。
大岛琴音人侧头瞟了那些人一眼,随即悄悄拉了下东子的衣角,示意对方坐下。
临出门时哥哥曾叮嘱过要小心一点,此时她以主人的身份自然要控制住事态的发展。
东子倔强的挺直身体,怒视着那面的餐台。在大岛琴音面前被人鄙视,感觉十分的丢脸,不找回面子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虎想到萧飞一早便去侦察雷谷,接下来必然要有一次大的行动,在这个时候是不能惹出事非来的。
于是,小虎劝道:“东子,别搭理他们,我们很快就有大事要办了。”
小虎的提醒让东子心中一凛,眉头紧皱,气哼哼的坐了回来。
料理师微笑着把煎好的牛肉和蘑菇、莲藕、茄子等铲到三人的餐盘里,示意三人品尝。
听后面那几个小子不再发出讥笑声了,三人开始用餐了。
厚厚的牛肉煎完后,表层带着煎香,中间仍很鲜嫩,嫩得可以一口咬断。
其他食材也都煎的非常完美,煎完之后依然是鲜甜肉厚多汁。
虽然有刚才的那个不和谐的小插曲,但此时又有美人又有美食,东子吃得很开心,心中的火气随着食物很快被消化掉了。
大岛琴音吃得很安静,小虎和东子也是光顾着吃,基本没说上一两句话。
在吃完买单的时候,三人发生了争执。牛肉虽说好吃,但价格可是不低。
大岛琴音以主人的身份招待两位客人,自然要自己买单。
两个大男人怎能让女孩子破费呢?
于是,小虎和东子争抢着要替大岛琴音买单。
他们三人两种不同语言风格的争执声,引起了刚才那张餐台的注意,立马响起了置疑之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纳尼,那是我们的姐妹?”
“是地,的的确确是我们岛国的大美女。”
发出质疑声的是刚刚讥笑过东子的那五个小子,他们稍后于小虎他们进的餐厅。
之前,他们只是看到过大岛琴音的背景和侧影,虽然觉得非常漂亮,但并未听到大岛琴音说话,还以为她和小虎、东子一样,也是华夏游客呢。
直到三人争执买单的时候,这才听出大岛琴音是岛国人,而且也看清了大岛琴音的全貌。
大岛琴音知道再待下去准没好事,索性也不争了,由着东子买完了单,便快步往外走。
见大岛琴音走在了前头,小虎和东子随后也快步跟了上来。
“妹子,你是不是因为那五个小子,才这么急着离开的,不用怕,我会教训他们的。”东子觉出了大岛琴音的异常,顿觉血气上涌,边追边问。
“快离开这里,他们是三口组的人,很多岛国男人都是很仇视本国女孩和外国男人在一起的,尤其是华夏国的。”大岛琴音低声说着,加快了脚步。
“奶奶的,三口组算个渣呀,我非得教训他们一顿不可。”东子说着转身就要返回去。
小虎还是比较冷静,扯住东子的手腕脚步不停的往外走。
三人出了餐厅,再走个二、三十米就是一个下山的路口,这条道有些艰险,很少有人从这下山。
在它前面不远处,有现在的吊车,坐着可以直达山底。
小虎听到后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下意识的回了下头,就见那五个小子气势汹汹的快步追了上来。
等他们走到路口的时候,那几个小子也追到了身后几米远和位置,骂骂咧咧的。
不能再走了,三人转回身来。东子握紧了拳头就要开战,小虎拦着他想听清对方到底在说此什么,不时用眼神催促着大岛琴音。
大岛琴音皱着眉头,很是为难,刚刚避难到神户来,她不想暴露身份。
所以对方骂出的那些难听话,她是不会翻译给小虎和东子二人听的。
“八嘎,你们支那男人竟敢诱骗我们大和民族的美女,简直就是禽兽?”
“你们马上滚开,我们岛国的美女只有我们岛国男人才配拥有。”
“我们大和民族的男人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我要和你战斗。”
“对,战斗,大和民族是该战斗的时候啦!”
四个小子用岛国语再次哇哇的叫了起来。大岛琴音的美貌让他们嫉火中烧,大岛琴音跟本国人在一起显得这么亲密,他们还能忍耐一些,但是跟华夏人在一起,就让他们感到受了奇耻大辱。
另外一个小子用半生不熟的华夏语给小虎和东子翻译了一遍。
小虎再次拦住了东子,说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跟他们聊聊。”
小虎清了清嗓子,骂道:“小鬼子,凶什么凶,你们才是禽兽呢,而且是一群叫兽。你们岛国的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充其量就是井底的青蛙,自高自大,目中无人。难怪你们一说话,就青蛙、青蛙、青蛙的!”
那个会点华夏语的小子又把小虎的一顿臭骂翻译给四个同伴听。
那四个小子一听就炸了,拉开加式就要动手教训小虎他们。
这时,围在他们旁边的游客们开始议论纷纷了,说哪国话的都有。
彼此一番交流之下,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岛国的暴力集团分子貌似是在欺负外国游客。
这触及到了他们自身的立场,不禁纷纷指责起那五个三口组的小子来。还有的用手机拍照,并扬言要发到网上去,曝光一下岛国旅游业的黑暗一面,政府部门的不做为,以至暴力集团气焰太过嚣张。
这五个小子有点心慌了,这个帽子太大了,他们可戴不起。
惹怒了政府,暴力集团自然是会受到打压的。他们五个只是集团中的普通一员,要是给集团惹来巨大的麻烦,等待他们的将是集团内部的残酷的处罚。
几个人气焰弱了下来,不再叫嚣了,但心里都是不甘,不肯就此罢手,沉着脸似乎在打着什么歪主意。
这时,几个穿着运动短装的半大小子,蹦蹦跳跳的就过来了。只见他们动作灵活,如入无人之境,穿过人群,冲到路口。然后纵跳自如的顺着下面的崎岖山道,跑下去了。
那个半吊子华夏通指着那几个跑酷的小子,对小虎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来一场公正的比试……证实哪一方才是最优秀的男人。双方各派一个代表,从这条山路跑下去……先到者即是胜利者。胜利者说的话就是真理,输了的一方必须绝对服从……你们敢接受我们的挑战吗?”
小虎往下望了眼崎岖陡峭的山道,面露犹豫之色。
“哈哈……支那人,你害怕了吧……那就乖乖的认输了吧……赶快滚开,以后不许再纠缠我国的美女!”半吊子带着四名同伴狂妄的笑了起来,仿佛他们已然取得了胜利似的。
东子一甩小虎的胳膊,怒道:“你怎么回事,你不敢比,让我去跟他们比!”
小虎悄悄使了个眼色,对这一根筋憨东子感到头疼。
小虎故做为难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比试一下吧,不过你们说过的话可是要算数哟,别到时输了,自食其言,那可是王八蛋才会做出的来事儿!”
半吊子看以为对方心虚,得意的一笑,并和对方嘴上较劲。
“田中君,你的跟他比试一下,让他们知道我们大和民族是不可战胜的。”半吊子对身边一个体型纤瘦的小子说道。
“嗨,西村君,我一定会为大和的男人争光的。”那个叫田中的小子挺了挺胸脯,然后开始活动着手脚。
小虎也学着对方的样子,以脚尖为轴,在地上转着脚脖子。
围观的群众或猜或听弄懂了眼前的形势,不觉大感有趣,这场跑酷比试,结果关系着哪个民族的男性自尊,是非常值得一看的。
大岛琴音也有些没底,不知小虎是否有取胜的把握,万一摔落下去,后果是很悲惨的。
她担忧的注视着小虎,就见小虎悄悄的对她眨了下眼睛,然后和那个田中并排走到了山道的入口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田中趾高气扬的瞅了小虎两眼,似乎胜利在握。
比赛的裁判自然是由那个半吊子西村来担任了。
这个家伙扫了扫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点了点头,然后煞有介事的学着电视上冲关节目主持
人的架式和口吻喊道:“Areyouready?”
“放什么洋屁,大爷我早准备好了。”小虎气得骂了一句。话音刚落,周围的东子、大岛琴音不禁笑了出来,跟着笑的也有一些华夏的游客。
“go……”西村脸上一热,脱口喊了出来。
咻!
田中瘦削的身子忽的就跳下去了,看样子还很轻盈,这家伙平时爱好跑酷,曾经受过一定的专业训练。
小虎迟疑了一下,也跳了下去,动作显得有些不太好看。
这条山路并不是游人下山的正式通道,没有经过人工修饰的,没有一级级的石阶和护栏之类的防护措施,只是一条没有名字的野道。
它保持着原有的险峻风貌,全是高低错落的山石,这也算是这里的一道小小的风景。
除非有个别喜爱冒险的游人用拐棍勾着两边的松树下行,剩下的就只有那些爱跑酷的年轻人了。
田中和小虎两人在山石上连续地跳起跃下,不时的变换着角度,犹如两只灵活的猴子。
田中并未把小虎放在眼里,他只当对方是个体格看起来健壮一些的华夏游客罢了,根本不会想到对方竟是一名经历过各种恶劣地势、身经百战的雇佣兵。
田中控制着节奏与身体的重心,很稳健的领先在二十几米远的前面。
他正按步就班的往下跳着呢,忽见一道人影忽的从自己身边一掠而过。
让他气愤的是,那道人影就是刚才落在后面的华夏人。
看他的身法,并不优美也不轻盈,让人感觉像是要失足摔落下去的感觉,很猛,很笨拙。
他的身体每次跳起后,便不受控制的直直的砸向斜下方的一棵松树上,似乎要把松树直接撞飞似的。
眼看被对方拉了二十几米远的距离了,田中有些心急,加快了节奏,奋力去追小虎。
对方后脑像是长了眼睛似的,见他加快,对方也加快了速度,依旧笨拙的跳起,砸落,跳起砸落,居然没有真的失去控制,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结果自己又被他多拉了十几米远。
田中顾不得姿态优不优美的问题了,腾腾的跳着,节奏愈发凌乱。
很快,两人跳完了部分的路程,小虎始终领先着对方三四十米的距离,让紧追不舍的田中大为恼火,眼看还有一百多米远就到了山底。
田中真的急了,他是不能输的,他肩负的责任与使命实在是太大了。
田中的口中发出一声怪啸,身子急速的跳落下去,他的下行路线变得越来越直,只用这样才能快速提升自己的速度。
连续累积的巨大冲力带着他都要飞起来了,他的脚点在石头上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想点也点不上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在空中飞了起来,不过不是像鸟儿一样的向上飞行,而是像一架失事的飞机似的,向着下面的山石急速栽落下去。
“啊……”身在空中的田中手刨脚蹬,发生绝望的凄厉嚎叫。
小虎被吓了一跳,身子突然有些不受控制。在最后砸到一棵粗壮一些的松树上面后,身子横在空中绕树转了一大圈。然后紧紧的搂住,双腿一盘,总算是稳住了身形。
松树被压得一阵摇晃,没等停下,急坠下来的田中就从旁边飞过去了。
砰!
啊!
田中的身体在山石上剧烈一弹,然后腾腾腾的翻滚了下去。
一路下来鲜血淋漓,最后是一棵好心的松树挡住了他摔得像个面条似的身体。
上面顿时响起了一阵喧嚣声,有惊讶,有恐惧,还有愤怒与痛惜,甚至还有一、两道兴灾乐祸的笑声。
“八嘎!”
“田中君……”
田中的那四个同伴,又是跺脚,又是挥拳,貌似要步入田中的后尘,也跟着跳落下来。
但他们也只是慌乱的咋呼了一阵而已,随即就手忙脚乱的投入到抢救田中的工作中来。
有顺着山道摸索下去的,有站在上面打求救电话的,比起之前的嚣张气焰不知要狼狈了多少倍。
此处离地面还有三十几米的距离,小虎望着不知死活的田中,凄苦的一笑,说道:“可惜了一个小伙子,只为赌口气,就把自己摔了个骨头寸断,内脏破裂,真是可惜了!恐怕现在,连你老妈都认不出来你了?放心吧,兄弟,我会把比赛进行到底的。”
说着,轻盈的弹起身子,翩若大鸟的向着下面落去。
那动作比田中和之前的那几名跑酷青年,还要飘逸几分。
见那四个三口组成员已然乱了方寸,各忙各的去了。大岛琴音抓着东子的手腕,快步的走向了不远处的吊车……
吊车落到山下的时候,小虎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望了望上面,小虎笑道:“今天的游玩很有纪念意义嘛,这条险峻的山道以后就取名为田中陨落好了,嘻嘻!”
东子笑道:“要不是保护琴音妹子,我早就跟他们中的另一个人比上了,那这条山道的名字就要再加上一人小鬼子的名字了!”
说完,两个男人一阵大笑,大岛琴音也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
三人快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就见两辆急救车和抢险车哭丧似的嚎叫着飞奔了过来。
小虎不屑的说道:“再快也没用,该死的人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此时,秀才正靠在他们的三菱越野车旁,抽着烟在等着他们。
见三人走来,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又是救护车又是抢险车的,有游客不慎摔伤了吗?”
“不慎摔伤?呵呵,也可以这么说。他的不慎摔伤,也是我略施小计赚来的。”小虎面带得意的说道。
“什么意思,能说清楚点不?”秀才懵懂的问道。
“这家伙得便宜卖乖呢,我告诉你吧!”东子笑骂道:“他和三口组的小鬼子比跑酷,结果小鬼子被摔得不知死活。”
“我靠,这么过瘾,我怎么没赶上呢。要是跟我比,那个小鬼子都得摔得七零八落的,必死无疑。可惜,可惜呀!”秀才垂打着手心,嘴上直咂巴。
“别特么的事后诸葛亮啦,谁让你当初就跑路了呢。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告诉你啥药都能买到,就是后悔药没处买。”小虎笑骂道。
大岛琴音这时说道:“那个田中人现在不知死活,三口组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岛琴音的这句话无异于命令,兄弟三个听了,都是神情一凛,挺直了腰板。
秀才笑道:“好,咱们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来开车,你们都是功臣,我很乐意为你们效劳。”
说完开门上车,发动起来。小虎和东子左右相陪,和大岛琴音一起坐进了后座。
秀才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看了后面的三人一眼,不禁嘴角荡起笑意,驾驶着三菱越野驶离了这个事非之地。
这兄弟三人和大岛琴音这一上午过得很开心,而他们的老大萧飞却是显得有些寂寞。
此时的萧飞仍然隐身在雷谷的那片山林中,用微型望远镜断断续续的观察了接近一个上午了。
山下盆地中的这个古老村庄,让他有种看到了世外桃源的感觉。
尖顶的茅草屋顶几乎垂到地面,油绿整齐的稻田,焕发着勃勃生机。
干净而透澈的溪流缓缓流淌,蔚蓝的天空,柔柔的云朵清晰的倒映在水面之上。
怡然自得的劳作在田中的农夫,在自家庭院里嬉戏玩耍的孩童,村边沐浴在阳光下的老人……
多么美丽的一幅田园风光图啊,和谐而恬静,超脱尘嚣。
萧飞不禁心中感叹,同时也泛起了一股抑郁之情来。
他来此侦察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消灭这里的忍者力量而做的准备。
没有了这些忍者力量,她美智子也就成了光杆司令,想蹦达也没有那个能力了。
萧飞有些犯难,看似普通的村民中到底哪些人才是忍者,暂时无法辨别,总不能每个人都是忍者吧?
初步估计,村庄里至少要有千八百人。
美智子的身手已经够诡异的了,其他的忍者自然也是如此。
追着这些神出鬼没的家伙打,那是要累死人的,而且也比较危险,容易被他们的机关所伤甚至所杀。
萧飞心中早已初步拟好了一个攻击计划:如果能够确定忍者们具体居住在哪个区域的话,自己和兄弟们则可以在深夜里,在山顶用迫击炮对那些忍者的居住处进行轰炸。
等炸得差不多了,再冲过去把残余的忍者给完全消灭掉,这样的进攻方式才是省时省力的。
但事实上这个计划几乎难以实现,在这么长的观察时间里,虽然也能够看出一些有功夫在身、似是忍者的村民。
但他们却像普通村民一样,和老人、孩子以及女人生活在一起,为人夫、为人父、为人子。
想消灭他们,除非把整个村庄的民居全部炸毁,相当于屠村一样,想起那血腥、惨烈的场面萧飞不禁心里发寒,那要连累多少无辜呢?
萧飞正思忖间,便望见山脚下出现了两个幼小的身影,是一个小女孩和小男孩,估摸十一二岁左右的年纪。
只见两个孩子蹦蹦跳跳的挎着竹篮正在向山上走,看起来有说有笑的。
他们脚下的那条山道的尽头离自己的位置也就四、五十米远。
萧飞不想被其发现,环视着周围,身子微蹲之后,纵身跃上了旁边的一棵樟树上。
他隐身在繁密的枝叶间,静静的望着那两个愈走愈近的孩子。
两个孩子登上山顶后,便低头在草丛中寻找起来,看样子是在挖野菜呢。
两个人边挖边走,逐渐接近到了萧飞藏身树下的十来米远处。
萧飞屏住呼吸,偷听着二人的对话。
“姐姐,我要出山,去神户玩。”约莫十来岁的小男孩说道。
“弟弟,没有爸爸的准许,不能轻易出去,难道你忘记了吗?况且爸爸又正是负责村民出入的管事人,所以我们更要听话,否则别人会不服气的。”那个十一二岁的姐姐认真说道。
“可……可是这里实在太闷了,我好久没有出去了。”男孩郁闷的说道。
萧飞心中暗笑,小孩子嘛终是喜欢外面热闹喧嚣的世界,太宁静了就会感到憋闷。
“嘘!”女孩转头环顾周围,似乎还往萧飞的藏身之处瞟了一眼。
萧飞心中一动,眯起眼睛,做好了应变的准备。
女孩没有发现什么,这才对男孩说道:“弟弟,山里马上就要热闹了。昨晚爸爸开完家族会议回来之后,听他跟妈妈说起,后天就是族长的寿诞了,到时村里村外会有很多人去给他祝寿的,自然会非常热闹。包括你最崇拜的美智子大姐姐和翔太大哥哥,他们也一定会回来的。而且大姐姐财团的高层领导们也会跟着来,他们可是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的人才哟!”
萧飞听了心中窃喜,美智子一伙马上就要现身了,真是赶巧了。
“嗯……”小男孩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太好了,明天我又可以吃到好多好吃的了。”
女孩笑骂道:“就知道吃,平时也不知道好好……”
这时,两人不远处的草丛中腾的蹿起一只野兔来,飞快的向着前面跑去。
女孩伸手一指,她的弟弟小手往身上一摸,甩手就是一道寒光飞出。
已经蹿出二十来米远的野兔突然身子一顿,又是连续跳出十来米后,这才歪倒在草丛里,蹬伸了两下后腿。
小男孩欢快的跳了起来,大步跑到野兔旁边,拔出一只带着血迹的苦无来,在野兔身上蹭了几下后,麻利的放回了怀里。
“姐姐,我打中了,中午我们烤兔肉吃,好不好?”男孩兴奋的说道。
跟着过去的女孩端详着野兔的伤口,微微皱眉:“有什么好高兴的,你只打中了它的胁部,如果能打中它的头部,它就不会再往前蹿了。你平时就是太贪玩了,疏于修炼忍术,所以才打得不准。”
“呃……”小男孩不由低下了头,没有了刚才的高兴劲。
两个孩子拎着野兔,又去别处挖了一会儿后,便相伴着下山去了。
见他们走远,萧飞这才从树下跳下,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两个小孩也是忍者,难道也要杀吗?那村里修炼了忍术的那些妇女和老人呢?
有外敌来犯,他们自然会全部反抗,难道要把他们都杀光吗?
萧飞很纠结,如果身边有人,萧飞真想问上一句元芳:“你怎么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思忖了一会儿,望了眼山下那美丽的村庄,然后转身往回走。
同样像来时那样,在进入那片樟树林里面后,用投石问路的方法,绕过藏身在树上的忍者,最终出了樟树林……
萧飞开车回到神户别墅的时候,就见大岛琴音正在院子里一边给花木浇水,一边往院门口张望着。
“欧尼桑,你回来啦,事情办得还顺利吗?”大岛琴音俏脸笑容绽放,开口问道。
“还可以吧,你这大中午的给花浇水,似乎有点不合适吧?”萧飞微笑说道,接过大岛琴音手中的花洒放在了一边。
大岛琴音尴尬的一笑,问道:“欧尼桑,你还没有吃饭吧,我刚做了一点午餐,现在就过去吃吧?”
萧飞肚子还真有些饿了,也没客气,随着大岛琴音就往屋门口走去。
大岛茂总是心里不安,早饭后便出去察看动静去了,至今未归。
大岛琴音张罗好饭菜后,便陪坐在萧飞对面,兴致盎然的看着萧飞吃东西。
萧飞被瞅得有些发毛,尴尬的笑笑,问道:“琴音,那三个家伙上午有没有出去过?”
“是的,我陪着他们去六甲山玩儿了一上午……”大岛琴音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面色尴尬的回道。
“玩的开心吗?”萧飞边吃边问。
大岛琴音微微皱眉,吱唔道:“开始还是不错的,不过后来……后来遇到了一点,麻烦……”
“什么麻烦,说来听听!”萧飞挑了挑眉毛,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嗨!”大岛琴音略为犹豫,随即面露难色的把他们与三口组交恶,而至对方一人生死不明的事情,跟萧飞详细说了一遍。
萧飞听完,不禁冷笑道:“看来我们这是和大名鼎鼎三口组结下梁子啦!这形势,似乎越来越热闹了。”
大岛琴音轻咬着嘴唇,像是做错的小孩子,弱弱的说道:“如果……如果我不去的话,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了。”
“怎能那么说呢?是那些家伙自己作死而已,与你有什么关系。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不作就不会死嘛!”萧飞对大岛琴音眨了眨眼,调侃着对方。
大岛琴音这才展颜一笑,神情变得轻松起来。
很快大岛琴音的神色再次暗淡下来,小声说道:“欧尼桑,本来和你约好下午去牧场游玩的,看来暂时不能出去了,况且那个牧场又在六甲山上……”
三口组吃了亏,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此时肯定是在满世界的在寻找小虎他们,不出去才是最稳妥的。
见大岛琴音一脸惋惜之色,萧飞劝慰道:“没关系的,等过了风头我们再去。这的牧场应该没有多大。等回到华夏后,我带你去大草原上的牧场,在那里可以骑马,任意驰骋呢!”
大岛琴音眼睛一亮,喜悦说道:“哦,在大草原上策马奔腾,那该是多么浪漫哪,我好想早一天去华夏!”
“嗯,很快就可以了。”萧飞笑道。
萧飞吃过午饭后,便直接上楼去了小虎他们的房间。
这三个家伙在萧飞进院之前,倒是忙得不亦乐乎。
小虎和东子各自翻看着手机上的山上合影,偷偷的笑着。
秀才则远远的躺在一个角落里,用身子遮挡着另外两人的视线,在偷看着一本在山上买来的杂志,内容当然是每人男人都喜欢看的内容了。
后来三人听见萧飞回来声音,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再听萧飞没有上来,而是在楼下吃饭,这三人又大着胆子各自忙碌起来。
楼里是不穿鞋的,因此萧飞的脚步声很轻,再加上三人看得入迷,竟然没有察觉。
萧飞突然拉开门进来,三人都是一惊。小虎和东子急忙退出相册界面,尬的看着萧飞,嘿嘿干笑。
秀才顺势一趴,用身体压住杂志,假装肚子疼似的轻声哎呦了两声。
萧飞扫了一眼神色怪异的三人,沉着脸问道:“你们背着我是不是没干好事啊,从实招来,我可以从轻发落。”
“没有、没有……”兄弟三个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着萧飞。
“好啊,不主动交待,我可就自己动手b了。”萧飞先是从近最不正常的秀才,想要拉他翻身。
秀才身子不动,扭着头说道:“哥,我检举这两个禽兽,今天在山上没少缠着琴音合影。不用想,一定是在打琴音的主意。居心叵测啊,你可要当心。”
小虎和东子一惊,没想到秀才会把他俩给卖了,吓得手机差点脱手掉落。
“哦?”萧飞看向小虎二人的目光变得冰冷下来,等着二人作出反应。
“哥,你别听酸秀才胡说,他刚刚还在看那带色的杂志,还以为我不知道呢。”小虎马上对秀才做出了反击,急得秀才满脸通红。
萧飞一点头,突然回身抬脚一挑。
通!秀才身子一滚便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去了。
萧飞俯身拾起那本杂志,扫了一眼后,便说道:“秀才啊,秀才,你在有女孩子的房间里看这种东西,真是个斯文败类,从现在开始这本书我没收了。”
秀才脸贴着墙,屁股朝外,连屁都没敢放一个。
萧飞将杂志揣进怀里,笑吟吟的走近了小虎和东子,伸出一只手来,说道:“你俩把手机居心叵测的证物,拿过来吧!”
小虎和东子互看一眼,一脸愁苦,怯生生的把手机交到了萧飞的手里。
萧飞坐在二人身边,找到相册,逐张察看起来。边看边自语道:“拍的不错嘛,笑得还都挺灿烂的。”
小虎和东子神情变换不定,不知萧飞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飞接在手机上鼓捣了一阵子,然后这才将满意的点点头。
“哥,你把相片都给删了?”东子心疼的问道。
“同问!”小虎说道。
萧飞用眼睛瞟着两人,笑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只是合个影嘛!”
“那你刚才鼓捣什么呢?”两人都是半信半疑。
“呵呵,不过是发到我的手机上罢了。”萧飞笑道,说着把手机还给了两位兄弟。
接过手机,两人迅速查看起来,那些合影果然一张没少,不禁嘿嘿笑了起来。
“哥,那本杂志也还给我好吗?”秀才转回身来,祈求的看着萧飞。
“不可以,你就死了这个念想吧。”萧飞说得很肯定。
“不公平啊,同样的兄弟,不一样的对待,为什么呀?”秀才委屈的站了起来,对着萧飞抱怨。
见萧飞沉吟不语,秀才嘻皮笑脸的说道:“哥,不会是你想偷偷自己看吧,我理解,都是男人嘛。不过,看完之后,一定要记得还给我噢!”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萧飞笑骂了一句,转头对小虎和东子说道:“咱们接下来,研究一下明天的行动计划。”
“嗷,又要战斗了?”秀才咻的从远处跳了过来,一屁股坐萧飞身边,支愣起了两只耳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听说明天就要战斗了,小虎三人都是兴奋异常,眉飞色
“哥,你上午都侦察到什么情况了?”东子性子急,直接开问。
萧飞没有了刚才的嬉闹神色,正儿八经的说道:“通过一个上午的侦察,我觉得在雷谷动手不太合适。那个村庄的人好像都是有一定修为的忍者,至少要有千八百人。”
萧飞随即把自己所看到的情况,详细讲给了三个兄弟听。
小虎和秀才听完,沉思着没有说话。
东子蛮不在乎的说道:“在战场上,还分什么老的、少的或是女的,是敌人就要铲除,怎能心慈手软呢?”
“靠,憨东子,你可是够狠的,难道你想屠村吗?”小虎喝道。
东子反驳道:“小孩子杀起人来,照样不会心慈手软,而且不易提防,到时你连后悔都来不及。”
小虎有些语塞,东子说得不是没有道理。
秀才补充道:“而且那些小孩子长大以后,也会像他们叔父辈一样,什么事都做。”
“靠,秀才,连你也这么说?”小虎很不服气。
“哈哈,这是真理吗,军人就要铁血无情嘛,连酸秀才都明白这个道理。你就只管跟老大杀进去算了。”东子得到秀才的支持,得意的看着小虎。
小虎被噎的没声了,一脸无奈的看着萧飞。
萧飞听了三人争论,呵呵笑道:“所以,我决定先放弃雷谷,改为明天在半路上伏击美智子以及财团的那些大.佬们。”
“特么的,上次那些家伙真鬼道,一下陷到地下去了,一个都没打着。”东子面带怒气的骂道。
小虎也冷笑道:“除非他们会土遁,否则这次肯定死定了。”
“我们还用这些武器吗?”秀才摸着下巴问道。
萧飞摇了摇头,笑道:“这个我已经考虑好了,今天夜里,我会让佐藤真一送一批火力强大一些的武器到埋伏地点,然后留下专人守候,等着我们去接货。”
“有速射机枪吗?”东子有些兴奋。
萧飞微笑点头,说道:“放心吧,这次火力肯定会比上次要猛上许多。”
兄弟三个不禁露出笑容,对明天一战充满了憧憬。
“好了,行动之前,谁也不许出去,都给我老实待在屋里。”萧飞站起身吩咐道。
“不出去就不出去……”三人都是故作不情愿的嘟囔了一声,翻了翻白眼。
萧飞扫了他们一眼,说完径直走出了他们的房间。
萧飞前脚一走,小虎和东子便拿出手机,又是美滋滋的看了起来。
秀才现在没什么可看的了,一脸郁闷。小虎和东子都不理睬他,偶尔瞟他一眼的眼神,也是带着几分鄙视,因为他刚刚出卖了兄弟。
回到自己房间,萧飞给佐藤真一打去了电话,跟他约定好了所需武器的种类以及交接武器的地点。
撂下电话没多久,大岛琴音就过来了。被萧飞治疗之后,困扰她许久的腹痛就完全好了。昨天夜里也没有发作,而且总让她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反正也不方便出去,大岛琴音便要求萧飞用华夏语给她讲解一些经络方面的知识,萧飞愉快的答应下来,又开始装起了教授。
交流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候,萧飞的电话响了。
萧飞见是苏梦瑶打过来的,不禁眼睛一亮,马上接听起来。
电话里苏梦瑶的语气充满焦虑:“萧飞,你还好吧?”
“哦,是老婆呀,我很好,你怎么样?”萧飞亲昵的问候道。
苏梦瑶的语气依旧焦急:“我还好,只是很担心你。我在网上看到了发生在岛国的那些恐怖视频,那些都是你们做的吧?”
在得到萧飞的肯定答复后,苏梦瑶语气坚决的说道:“萧飞,你听我说,你们还是放弃吧,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只希望你能平安回来就好,我不想再和美智子的财团竞争下去了,我退出……”
萧飞知道苏梦瑶担心自己安危,不得已要放弃一片很大的生意。于是急忙说道:“老婆,很快就有结果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安全回去的。”
苏梦瑶再次坚持着又劝了两回,见萧飞始终不愿放手,急得在那面直叹气。
萧飞见再争执下去,毫无意义,于是安慰了苏梦瑶两句,便把电话挂断了。
萧飞忽觉大岛琴音正好奇的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琴音,你有什么要问的就只管问吧。”萧飞笑了笑,目光柔和的看着大岛琴音。
“嗨!欧尼桑,刚才和你通话的是你妻子吗?”大岛琴音有些羞涩问道。
“嗯,是未婚妻,呵呵,还没结婚呢!”萧飞笑道。
“看起来,你很爱你的未婚妻,是吗?”大岛琴音认真问道。
萧飞有些尴尬,这个‘爱’字,自己好像从未正经说出来过,感觉一说出口来,就变得别扭起来了。
见此,大岛琴音微微一笑:“我懂了,好像你们华夏国有个说法,叫爱你在心口难开,是吗?”
萧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好像是这么回事,琴音妹子真是善解人意。我们男人有时心里有爱,嘴上却是说不出来,好尴尬啊!”
大岛琴音垂下眼帘,声音小得有如蚊哼:“其实……其实,有时候女孩也是这样的……”
见大岛琴音羞红了脸,萧飞感觉有些尴尬。接着继续和大岛琴音继续交流起来。
没多久,又有电话打进来了,是冷月桂打来的。
“亲爱的,你还好吧,你的英雄事迹我都知道了,你真是我的英雄!”
冷月桂的声音很高,而且妖媚得让人受不了。
大岛琴音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目光变得古怪起来。
萧飞应付了两句,就听冷月桂声音嗲得都让人站不住了:“亲爱的,我好想你哟,你有没有想过人家嘛!”
旁边的大岛琴音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好奇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萧飞,同时仔细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萧飞有些蛋疼,嗯嗯的应付了两声。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回来,人家快等不及了,钱还够用吗,不够我再给你转过去。”冷月桂火烧火燎的嗲道。
萧飞看了眼面色红晕的大岛琴音,急得直皱眉。心想,这娘们儿真是厉害,也不问问自己身边是否方便,真是把自己给坑惨了。
萧飞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喂,月桂呀,我这边一切都好,估计两三天就回去了。钱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啊!”
“不要吗,亲爱的,再聊一会,听着你的声音,人家都能……”
啪!萧飞直接挂断了电话,再看大岛琴音的脸色,已然涨得通红通红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气氛似乎突然凝固,一个羞涩的心跳咚咚,一个尴尬的直摸下巴。
大岛琴音终是忍不住好奇,声音坚涩的问道:“欧……欧尼桑,那个……那个女人是……”
“呵呵,合作伙伴,合作伙伴……”
“合作……你们是哪个方面的合作伙伴?”大岛琴音看似要打破沙锅问底了。
以调侃的角度来说,自己和冷月桂在很多时候,都是床上的合作伙伴。但,这话是万万不能对大岛琴音说出来的。
萧飞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哦,是生意上的,你没听说她要给我转钱吗,她想让我在岛国给她置办些紧俏商品,拿回去好赚上一笔。”
“是吗,她的声音听起很年轻,并不像那些来岛国扫货的华夏大妈呀?”大岛琴音疑惑的问道。
萧飞面色一紧,随口胡诌道:“琴音,你有所不知,那女人是个另类,绝对的另类!而且她还有点幻听的病症,时常把别人的声音,当成是自己老公的。”
“哦……”大岛琴音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泛着红晕。
“刚才,刚才我讲解到哪里了?”萧飞打岔道。
大岛琴音努力平静了一点心情,说道:“接下来,是应该讲解任督二脉的偱行路线了。请问这两条经脉的起始穴位在哪里。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为了记得牢固,请欧尼桑在我的身上点按出来。”
“纳尼?”萧飞听了大为尴尬,那个穴位是没法点按出来的,因为它恰好位于对方的腿根之处。
“看图,看图也是可以记住的。”萧飞移动鼠标,调出了一张任督二脉的经络图片来。
看到萧飞用光标指出那个起始穴位时,大岛琴音刚刚消退一些的脸色再次变得通红起来。
在课程快要结束的时候,萧飞的电话第三次响了起来。
这是孙欣打来的电话,对萧飞在岛国的事情她并不知情。她空闲时间总往医院跑,照顾老爸,根本无心上网。
冷月桂也遵守着和萧飞之前的约定没有告诉她。
苏苏梦瑶是背着孙欣给萧飞打的电话,自己家的事,她是不会跟助理说的。
孙欣几天没看到萧飞,也是想念。但她的口吻与措词比起冷月桂来,自然含蓄、温和多了。但她对萧飞的思念之情,还是被大岛琴音听出来了。
因为有大岛琴音在身边,萧飞和孙欣和风细语的在电话里聊了几句,也就把电话挂断了。
大岛琴音细心的听着,虽有一些好奇,但态度还算平静。
她眨了下眼睛,问道:“欧尼桑,这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娴淑,应该不是另类吧?”
萧飞哭笑不得,正色道:“这个很正常,也是我的生意伙伴之一。”
“哦,那么你到底有多少位女性生意伙伴呢?”大岛琴音的眼光中流露出几分忧虑之色,表情郑重的看着萧飞。
“这个嘛……”萧飞一下就被问得窘住了,下意识的捻起了手指,似乎要细数一下。
大岛琴音轻咬着嘴唇,心情忐忑的等待着。
这个问题看起来让萧飞难以回答,但大岛琴音很想知道答案,也时间去顾忌萧飞的感受了。
萧飞是没法回答的,这要细数起来,起码都够一个班的编制了,大岛琴音是无法接受的。
尴尬之时,大岛茂回来了,听到二人的说话声,便直接进来对萧飞说道:“萧桑,现在神户的大街小巷子都有三口组的人在游荡,听说是在找两个华夏男人和一个岛国女人,这是怎么回事?”
萧飞听出来,对方是想问问此事是否和自己兄弟们有关,于是笑道:“大岛,详细情况让琴音跟你说说吧!”
大岛兄妹一番本国语言的交流之后,都是沉默了一小会儿。
大岛茂面色忧郁,自言自语:”远离冬京都的神户,看来也不太平,我们还能搬到哪呢?”
“大岛,估计明天我和美智子的事情就能有个了断,然后我们就离开岛国,赶往华夏。”萧飞认真的说道。
“哟西,哟西!”大岛茂的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知道明天萧飞他们又要出去折腾去了。他也懒得去问,知道了又会感到头疼。
大岛茂对萧飞笑道:“萧桑,那我们不打扰了,你养精蓄锐吧,我和琴音也要回去收拾一下行装。”
大岛琴音心中说不出是喜是忧,脚步迟疑的被哥哥大岛茂给带走了。
对三口组一事,萧飞懒得理会。明天如果能够搞定美智子,大伙随即直接回国了,三口的人再能找也是白找。
接下来的时间,六个人都是闷在房子里各忙各的,一直没有出去……
天色蒙蒙亮起的时候,萧飞带着三个兄弟走出房子,来到了院内的车库。
他们在藏在车库角落的那些武器里,挑出手枪和军刀,每人身上各带了一把。
接着又把防弹背心和战术背心以及四支突击步枪放进了日产越野车上。带上这些武器,路上遇到意外情况,是完全可以应付的。
那辆三菱越野留在了车库里,四个人一台车就够用了。
大岛茂兄妹神情严肃的站在院子里,为这四位勇士送行。这一次和往常不同,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大岛琴音走到萧飞跟前,抓着萧飞的手关切说道:“欧尼桑,你和小虎他们一定要小心,我和哥哥等着你们胜利归来。”
“嗯!”萧飞肯定的点了下头,双手握紧了大岛琴音带着一丝凉意的小手:“琴音,等我们得胜回来,就带着你和哥哥离开这里。”
大岛琴音默黩点着头,眼光有希冀,也有担忧。
萧飞拍了下大岛琴音的肩头,转身跳上车,吩咐小虎开车。
日产越野穿街过市的出了神户,开上了通往青岩县的公路。
二十分钟左右,车子下了公路开向了远处的莽莽群山中。
在山谷里一通颠波后,他们最后到达了那个埋伏地点,这是萧飞在侦察回来时特意选择好的。
两面的山坡郁郁葱葱,那些植能将他们很好的隐藏起来,中间的山道是去雷谷的必经之路,狭窄不平,这是一个理想的伏击地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子停下后,四人迅速穿上防弹背心和战术背心,各自挎上一把突击步枪,开门下车。
小虎三个看了看周围的地势,都是满意的点点头,这里除了兄弟四人就再也看不到人了。
“佐藤真一那小子跑哪去了?”东子环视着四周问道。
这时山坡两面的几处草丛一阵晃动,五个人影纷纷站了出来。
萧飞看了一眼,一面是佐藤真一,另一面是他的四名手下,他们都是全副武装,头戴墨镜,身上挎着AK47。
萧飞向离自己最近的佐藤真一挥了挥手,见对方回应了一下后,便顺着山坡跑下来了。
几十米的距离眨眼就到,来到近前的佐藤真一对萧飞恭谨的说道:“萧先生,你要的武器早已准备好了,全都放在了上面。”
“你怎么亲自来了,这点东西随便派个人送来就行了。”萧飞不解的问道。
“嗨,是这样的。我和我的四名兄弟也想参加战。这本来也是我们佐藤家族的事情,我有责任参加!”佐藤真一语气诚挚的说道。
萧飞扫了扫上面的四个人一眼,点点头说道:“好吧,那就一起战斗吧!”
“呵呵,小鬼子打小鬼子,听起来很有趣吗?”东子咧嘴大笑,像是捡了个笑话似的。
“就你话多,去把车开到那面的林子里去,省得让人看见。”萧飞指着不远处山脚下的一片树林说道。
东子哼了一声,又返回了车里。本来这是小虎的活计,让他去做是对他多嘴的小小处分。
东子很快就跑回来了,然后随着萧飞他们登上了山坡。
在佐藤真一四名手下的身边,摆着几样武器。
东子兴奋的大叫了一声,跳过去就抱起了一挺M134型速射机枪,美美的亲了两口。
这种机枪有六根枪管可进行转管射击,战斗射速----2000~4000发min,发射7.62mm制式枪弹。
它的射速极高,可靠性同样十分出色,不受枪弹发火性能的影响,少数哑弹对其没有任何影响,可以不间断地持续射击,可靠性为20万发。
正如一位米国权威武器学家所说的:“在这挺机枪的扫射下,没有一种生物可以生还。”
萧飞端起的是一挺发射5.56毫米枪弹的M134改进型M214“Microgun”机枪,仅重10.2公斤,比16公斤左右的M134要轻了很多,但射速不减。
此外两挺分别是米尼米5.56mm轻机枪和MG45.56mm口径机枪,是为小虎和秀才准备的。
佐藤真一对萧飞说道:“听萧飞先生说,美智子要带着财团的高层人物过来祝寿。怎么说也要有上百人,车队的规模一定不小。我和我的手下埋伏在对面山坡,先用火箭弹炸毁他们的车队,稍后我们一起对逃出来的人进行射杀。”
“好,就这么办了。没有其他的事儿,你就回去准备吧!”萧飞说着,眼前立时出现了一幅尸横遍野、汽车燃烧的画面。
佐藤真一躬了躬山便跑下山坡又上了对面的山坡上。
见兄弟三人美滋滋的各自摆弄着怀里的机枪和弹链,萧飞微笑道:“你们对这些武器还算满意吧?”
“满意!”
“太给力了!”
“靠,这回可以大干一场了!”
“马上进入战斗状态,隐蔽起来,这里离雷谷很近,小心被忍者的探子发现,报告给美智子。”萧飞一边用微型望远镜观察着四面的动静,一边下达了命令。
于是,兄弟四人架好机枪,伏身在灌木丛中,耐心等待起来。
对面的佐藤真一五人也已看不见了,比他们早一步进入了战斗状态。
时间在静静的流逝着,空旷寂静的山谷中除了风声和偶尔响起的几声鸟鸣声,并没有其他声音。
东子专注的欣赏着自己的M134,忽觉自己的屁股忽然传来一股麻痒的感觉,凭经验他知道那是一条蛇爬了上来。
“别动,是毒蛇!”右边的秀才出手如电,一手捏住那条岛国腹的七寸,拉离东子的屁股,一手拔出身上的军刀,将成切成了几截。
“谢谢啊……”东子憨笑道。
“滚,要不是你举报我,那本杂志能被老大没收吗?”秀才毫不领情的低声骂道。
“靠,是你先举报我的好不,我也只是正常反击罢了。”东子态度冷了下来,轻声说道。
左边的小虎听见了偷笑道:“掐,狠狠的掐,一会老大准得收拾你俩。”
“切!”
“靠!”
东子和秀才同时对小虎竖起了中指,以示鄙视。
这三个家伙危险时刻总能拧成一股绳,没事了又像冤家似的掐来掐去。
萧飞暗觉好笑,要不是不想暴露,真想上去一人赏他们一个腚跟脚。
九个人潜伏了三个小时左右,终于等来了目标。
先是听到了车声,估计要有几十辆。渐渐看到了车队的一点影子,在尘土飞扬中颠簸而来。
兄弟四人一阵兴奋,各自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远处奔来的这支车队的确是美智子一伙。
在萧飞昨天离开雷谷不久,美智就进了雷谷,安排好了庆祝寿诞的各项事宜。
晚上,她又返回冬京都和他的弟弟北野翔太幽会去了。
北野翔太也一起跟了过来,还带了一批关系较好的国会议员。
昨天晚上,北野翔太接到了三口组方面的汇报,说是在神户遇到了疑似恐怖分子的三个华夏人。也就与田中比跑酷的小虎他们。
当时一个那个叫西村的半吊子安排其他人去救援田中后,便尾随着东子和大岛琴音下山去了。
眼看着,秀才开车拉着小虎他们离开后,这小子便记住了车号。
秀才的那辆三菱越野挂的是冬京都的牌照,而且西村也知道三口组受到北野翔太委托,帮其查找四个华夏恐怖份子的事情。
于是就向上面做了汇报,但他们只是有些怀疑罢了。
躺在北野翔太身边的美智子听说了这个发现,顿时警觉起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生性谨慎的北野美智子为了防止今天祝寿车队出现意外,她做好了一些保护措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美智子今天选用的这些车子都安装了防弹玻璃,而且还有三十名持有G36突击步枪的武士负责保护。
她本人也带了一把杜洛克17式,为了保障祝寿车队的绝对安全,她不得不冒险把私藏的枪械给手下装备上了。
她和北野翔太分坐在两辆车子里,行进在队伍中间。
按她的算计,自己所带来的这三十名枪手对付萧飞四人是不成问题的。
进入山谷之后,她警觉起来,但并不担心。
萧飞兄弟四人已各自拉开了七八米的距离,眼看着那四五十辆车子的车队一点点的接近伏击圈……
通!通!通!通!通!
对面山坡火光突起,烟雾弥散,五枚火箭弹带着一溜溜的火光分别飞到了车队的首尾车辆之上。
轰轰之声瞬间响起,车队里前后五辆车子纷纷爆炸起火,翻转后剧烈燃烧起来。
惊叫声中,车队骤然停了下来,先是一批端着G36突击步枪的武士迅速的从车里钻了出来,分散开后嚎叫着对着两面的山坡就是一阵狂扫,一片片的灌木枝叶瞬间被打得碎屑纷飞。
山坡上,东子手中的M134率先咆哮起来,火舌喷吐中,7.62mm枪弹狂风骤雨般的倾泻了下去。
眼见着六七个持枪的武士的身体瞬间就被撕裂开来,血光四溅。
萧飞、小虎和秀才的机枪也叫响了,一片片的子弹扫过去,打得那些持枪武士又是倒了一片,身体成了马蜂窝。
其他的武士吓得全都往下一趴,一边翻滚着身体,一边进行还击。
两边的车子又被五发火箭弹给炸翻之后,把本来就不宽的山道几乎堵死,想开车冲出去已然成了幻想。
车队的防弹玻璃在7.62mm枪弹的摧残下成了碎片,劈啪声中失去了保护作用,连累着车里的乘客也被子弹撕碎。
车身上也打出了无数个透明窟窿,有的车子还被打得爆炸起火。坐在车里只能等死,里面的人只好丢弃车子,往外逃跑。
美智子与北野翔太先是跳出车子,凭着诡异的身法,忽起忽伏的举枪向上射击。
佐藤真一和手下发射完二十枚火箭弹之后,便端起AK47开始向下面的人群猛烈扫射。
四五十辆车子的车队成了一片火海,熊熊大火夹杂着滚滚浓烟,热烈的灸烤着山谷里的一切。
车里没被炸死的那些人拼了命的跑出来后,便往两面的山坡上冲去。
想从山道两边跑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东子的M134射程是1000米,把两面的出口封了个严严实实,不时的还往中间扫射着。
人群中的财团高层们都来自于雷谷的忍者一众,他们都有一定的修为。敏捷的躲避着,向上绕行,有的从身上摸出各种形状的手里剑向上飞掷,还有的捡起地上的G36向上射击。
在这些来祝寿的人群里有三十多名是和北野翔太同为右翼的国会议员,他们手无寸铁,又没敏捷的身手。
这可苦了他们,本就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很快就被无情的子弹取走了性命,让他们心有不甘的冤魂去找前辈英灵诉苦去了。
美智子躲在一块山石后面,双眼喷火,牙齿咬得格格直响。
她愤怒的同时又后悔不已,为自己的轻敌,暗暗自责。
她没想到对方的火力会这么变态,也没想到对方又多出了几个人来。
在两面山坡的弹雨袭击下,她的精绝身法,已无多少实用之处,能维持自己不被射中就已经不错了,想冲上去攻击对方,无异于是找死。
她偷眼观看,自己带来的那些人员已然损失了过半,各种死相,任她这个冷血无情的女人看了也不禁一阵阵的脊背生寒。
对方的子弹似乎永远打不完似的,只听轻重四挺机枪的嘶吼之声连绵不断,密集的子弹像是一道连道催命符似的向着她的人马挥洒过来。
她周围的人在一个接着一个的翻倒下去,每倒一个都让她心里剧烈一颤。
最为愤怒的要数她的弟弟北野翔太啦,眼见那三十来名同党全部惨死,他几乎变成了疯子。
那些人可是右翼一派的中坚力量,和自己志同道合,互相扶持。现在因只自己的一份邀请而丢掉了性命,怎不让人痛心。他向首相、向天皇,甚至是岛国百姓都是没法交待。
“八嘎牙路,支那人去死吧。”北野翔太完全进入了疯颠状态,他抓起两具尸体,把自己遮挡起来,以迂回的路线朝着萧飞他们的方向冲了上去。
“弟弟,回来!回来!”美智子急切的喊道,刚一露头,便被一道呼啸着的弹幕给吓了回来。
噗!噗!噗!噗!被子弹激起的石屑、草叶喷花了她那绝美的容颜。
“咳咳咳……八嘎……”美智子被呛得急剧咳嗽起来,怨恨得五官都扭曲了。她的头脑还是比较冷静的,没有像他弟弟那样硬冲上去。
在四挺轻重机枪的火力交织下,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憋屈与悲哀。
北野翔太修为精湛,在人肉盾牌的掩护下,绕来绕去的,总算接近了秀才那面。此时,那两具人肉盾牌已是千疮百孔,残缺不全,被主人直接丢弃。
砰!砰!砰!砰!从北野翔太枪口中射出的几发子弹带着他的怒火呼啸着向秀才招呼了过去。
“哎呦……秀才躲得稍稍慢了一些,肩头被一粒子弹擦出了一道血沟。
见秀才身子一顿的时候,北野翔太枪再次举枪射击。
哒!哒!哒!哒!哒!
一片强劲的弹雨从斜刺里扫了过来,瞬间将北野翔太打飞了,在M134那7.62mm枪弹的冲击下,他被打得支离破碎,血雾弥漫。
“弟弟……弟弟……”美智子发出了一阵令人心悸的,犹如受伤母兽般的凄惨嚎叫。
最爱的人惨烈在自己面前,让她立时失去了理智。
美智子轻盈的身子在山坡上连续的弹跳起来,枪里的子弹全部被她打光。
“我靠!”东子不禁吓得缩回了脑袋,险一险,就被对方的子弹给暴了头。
看着美智子那悲痛疯颠的模样,萧飞得意一笑,喊道:“美智子,你这心如蛇蝎的母狼,你的死期到了,乖乖受死吧!”
哒!哒!哒!一串串的子弹飞速的射向了美智子。结果被美智子灵活的躲了开去,直打得山石粉尘飞扬,草屑纷纷起舞。
听到萧飞的声音,美智子反而头脑一清。
她知道这才是他真正的仇人,她不能胡来,要为自己的弟弟报仇,就要留住自己的性命。
美智子不再硬拼,摸出身上的一颗烟雾弹,向地上一扔。
“轰!”一片白烟立时掩住了美智子的身影。
“靠,没了,那母狼消失了!”东子气得扭起M134就是一阵狂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东子对着美智子消失的位置周围持续的狂扫着,萧飞断喝道:“封锁两边路口,不要追着她打!”
萧飞话音刚落,就见离白烟冒起处二百多米远的灌木丛中忽的蹿起了美智子的苗条身影,在空中灵巧的翻转之后,再次隐没在葱郁的灌木丛中,没了踪影。
美智子的去向显然是冲着接近雷谷方向的路口而去的,她是在逃跑,往老巢逃蹿。
战斗之初她还幻想着能够逆转战局,没想到会伤亡惨重,几乎全军覆灭。
此时,他们这伙人里只剩下了十来个修为高深一些的财团骨干。
这些人子弹打光,手里剑也是飞得一个也不剩了。
这几个手下,跟随在她的后方,也是像她一样,借着灌木的掩护,向着路口逃蹿。
不时从灌木丛中突然跃起的这些家伙,被手疾眼快的小虎和秀才的两挺MG45.56mm口径轻机枪和米尼米5.56mm轻机枪频频扫倒,崩流的鲜血把身边的草木染成了红色。
萧飞的M214配合着东子的M134组成重火力,已把两侧出口的山道和山坡完全封锁。
再加上对面山坡上佐藤真五人的火力交叉,这段山道已被封锁成了天罗地网,插翅难逃。
此是已是光杆司令的美智子犹如被猎人团团围住的一只野兽,还在无谓的做着困兽犹斗的行为。
但她左冲右突,终是挣脱不出这张用子弹织成的天罗地网。
蜷缩在一丛灌木下的美智子头发散乱,热汗涔涔,本已遮上一层灰尘的俏脸被冲成了花脸。
她现在已没了一丝力气,身上的武器已全部打光,就连自杀的武器都是找不到了。
天性高傲,总以胜利者自居的她,此时真正闻到了死亡的味道,挫败、恐惧、与撕心裂肺的悲痛,让她的精神几欲崩溃。
绝望的她,此时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拼命潜到弟弟身边,在敌人的视野中,傲然挺立,迎接着狂泻而来的弹雨,给弟弟陪葬,追随着他去另一个世界。
她重重的喘了口气,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悄无声息的向着弟弟的方向爬去。
身边不时落下敌人随意射来的子弹,还好自己谨小慎微,没被对方发现,他们也只是瞎猫碰死耗子而已。
终于,她爬到了弟弟那残缺不全的尸身处,顿时热泪奔涌的趴了上去,努力的抱紧着……
“弟弟,姐姐来了!”美智子惨笑着呼唤了一声,一咬牙就要站起身来,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之下……
萧飞一伙见美智子突然消声匿迹,以为对方是在静待逃脱的时机,而隐藏起来了。
随意的扫射了一阵后,便打算下来搜索,直到将其击毙。
这时,一阵密集的轻微脚步声从雷谷方向一侧的路口传来。
萧飞甩头向路口处望去,就见从一面山坡的转角处忽啦啦涌过来一大群全副武装的忍者来。
他们穿着红、白、蓝、黑等色的忍者服,包头蒙面,手中擎着各式各样的冷兵器,身手敏捷,脚步轻快,一波接着一波,气势汹涌的奔了过来。
“我嘞个去,这是什么情况?”小虎看得有些傻眼,嘴巴合不上了。
“全村出动,慷憾赴死,悲哉,壮哉,似乎还有些不应该!”秀才摸着流血的肩头酸酸的感叹道。
“靠,这回更能打个痛快啦!”见那些忍者已然进入了射程,东子调转枪口,就要搂火。
“别动!”萧飞头也不回的摆手制止道,同时向对面的佐藤真一喊了一句:“真一,没我的命令,你们不许开枪!”
佐藤真一五人枪口对准了蜂涌而来的村民,听到萧飞的喊声,微微一愣,随即扬手做了个OK的手势。
萧飞一阵蛋疼,昨天令他纠结的一幕终是上演了。
浩浩荡荡的忍者众,足有七八百人,男女老幼,看似倾巢出动。
佐藤真一给萧飞提供的弹药相当充足,不用佐藤真一帮忙,光凭萧飞他们的四挺轻重机枪,完全可以把这些修炼过忍术的村民很快的消灭。
但他不想看见这些村民尸横遍野,血染山谷的场景,不禁拧起了眉头。
山下的忍者一众已在全部武器的射程之内,他们个个都是毫无畏惧,在各种枪口的逼视下,大步向前,沉默不言。
当看清眼前那惨烈的场面时,这才哇啦哇啦的嚎叫、哭喊起来。
为首一个老年黑衣忍者正是美智子的父亲北野幸之助。这位寿星佬正在家中等待着这些重要人物前来贺寿,结果等来的却是探子回报的客人被袭的恶耗。
老家伙惊得什么似的,立即集合队伍,火速驰援。
自己的寿诞成了这些人的死忌,老北野眼珠都要瞪裂了,顿足捶胸的号淘大哭,他认为自己最为看重的一双儿女的尸身正混杂在那乱七八糟的死人之中。
山上山下在对峙着,冷热武器的对峙,悲愤与冷漠的对峙。
“孙子,爷爷替你报仇!”
“你们爸爸死得好惨,孩子们,跟着妈妈去杀光他们!”
“我们要报仇,为小姐和少爷报仇!”
忍者一众发生咬牙切齿的叫嚣声还有悲痛的哭喊声。
“奶奶的,都给我闭嘴,想尝尝重机枪的滋味吗,我很乐意成全你们。子弹多的是,保证管饱!”东子抖了抖续在机枪身上的长长弹链。
山下又是叫骂声喧嚣尘上,众忍者们纷纷擎起手中兵器,缩紧身形,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八嘎牙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老北野扬起手上的带链镰刀,悲愤的问道。
他不敢贸然带领众人攻击,那些惨死的死人,证明了对方的强大实力。
他指的是萧飞他们这面,是因为看到了那四挺极具威摄力的轻重机枪。
这时,在对峙双方之间的山坡上的灌木丛中,缓缓站起一个苗条的身影来,披头散发,一脸脏污。
“智子……”老北野惊喜交加的喊了出来,只凭一个体态,他便认出了自己最为喜爱和器重的女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哗……
听到老北野的确认,忍者一众顿时发生震天价的欢呼之声,激动而又紧张的注视着暴露在对方强大力火之下的北野美智子,他们心中的偶像。
“小姐,你……你还活着……?”一个中年女忍者喜极而泣,双肩抖动。
“美智子姐姐,不要怕,我和姐姐马上就去救你!”说话的这位白衣小忍者正是用苦无射杀了野兔的那个小男孩,两枚并在一起的苦无正被他捏在小手里。
红衣装束的姐姐一手握鞘,一手抽刀,一截刀刃在阳光下泛起雪亮的光芒,小丫头冷冷的仰望萧飞四人。
“雷谷众们,跟着我一起冲上去救下美智子小姐,为美智子小姐粉身碎骨是我们忍者的光荣!”一个白胡子老头,高举着一只铁矛,神情激愤的喊道。
身为族长的老北野没有发出动静,他非常的纠结。发动冲击,对方的强大火力一旦发动,自己这雷谷一众必然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可眼见女儿置在对方的枪口之下,他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此时的美智子神情平静,经历了刚才的惨痛失败,她深知萧飞四人的强悍,就算侥幸能够救出自己,那族人付出的代价将是十分巨大而惨烈的。
她已抱定赴死之心,不想自己的族人遭受到更大的屠杀。
美智子向下面的族人摆了摆手,见他们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后,便转身看向了萧飞,开口说道:“萧飞,一切仇怨因我而起,我愿以死谢罪,但你必需要放过我的族人。”
听着对方还算流利的华夏语,萧飞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不想和对方多说什么,只想尽快的看到美智子死在自己眼前。
东子在一旁笑道:“臭娘们,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死法。是你自己解决,还是劳烦我老人家动手。”
忍者众们也有懂得华夏语的,一翻转告之后,再次骚动起来。
美智头转回身来,再次摆手制止,悲戚的目光缓缓掠过众位族人,最后落在了老北野的脸上。
“奥多桑,翔太已不在了,女儿也要离开您了,请多保重。”美智子说完眼角湿润了,随即向着自己的父亲深深一躬。
老北野刚被证实了儿子的死讯,又见女儿在向自己诀别,悲痛得身子失去了控制,眼看就要摔倒。
身边的族人扶住了老北野,就见他已是老泪纵横。是牺牲掉自己女儿,还是带领众人与对方拼命,让他陷入了无法破解的纠结之中。
美智子向族人再次深深一躬,随即转身面向萧飞的方向,淡然的笑了一笑。这一笑美艳绝伦,尽显万种风情。
萧飞兄弟四人忽觉心神一阵恍惚,一下子犹豫起来。
咬了咬牙,萧飞冷漠的望了一眼下面的美智子,同时向东子努了努嘴。
“真他奶奶的啰嗦!”东子皱了皱眉头,拔出军刀直接扔了下来。
美智子接刀在手,刚要自裁,忽听身后陡然喧嚣起来。
“八嘎,杀光他们!”白胡子老头铁矛一举,带头向山坡蹿去,他的路线是呈之字形状的。
忍者众们忽的分散开来,各自敏捷的跳跃着,将手中的各式手里剑纷纷向上飞掷。
悲痛纠结中的老北野被一下惊醒,急切的大叫:“桥豆麻袋!桥豆麻袋!”
汹涌咆哮的人群没有被他喊停,潮水一般的涌上了两面的山坡。
“桥豆麻袋!桥豆麻袋!”将军刀逼在腹部的美智子,也在大声的喝止着。
七八百名不同年龄、性别的忍者完全疯狂了,一部分涌向山坡两边的敌人,一部分涌向了北野美智子。
无数道寒光带着咻咻咻咻的破空声,向着萧飞和佐藤两伙人马飞去。
没有萧飞的命令他们不敢开枪,只有郁闷的躲避着。
突!突!突!突!突!
萧飞手中的M214突然响了起来,漫山遍野的忍者们都是微微的停顿了一下,随即改变了冲击的速度和角度。
但见对方枪口喷出的火光竟是指向天空的方向,这让他们感到莫名其妙,但他们的冲击步伐依然没有停下。
“美智子,让你的族人马上停止攻击,否则格杀勿论!”萧飞舌绽春雷般的喊道。
美智子也是一脸愕然,随即高举双臂,娇喝道:“桥豆麻袋!桥豆麻袋!”
美智子的话这时起了作用,忍者一众缓缓停了下来,从各处纷纷望着北野美智子。
美智握着军刀,仰视着萧飞问道:“在不伤害我族人的情况下,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
东子看着不远处的秀才嬉笑道:“老大这是要提什么要求呢,不会是舍不得那娘们死得太早,想在这大山里先来场野战,然后再处死她吧。”
秀才坏笑道:“老大吃肉,我们喝汤,你看可好?”
“同意!”东子贱笑道。
“一群禽兽,让我先来。”小虎听见了,也跟着调侃起来。
三人正开心笑着呢,只听萧飞中气十足的喊道:“北野美智子,我今天暂且放过你,带上你的族人,马上离开!”
这句话出口,比扔出个炸弹的声响还要震撼。山谷中的敌我双方,七八百口子人都是听得一清二楚,都是感到一阵不可思议。
尤其是雷谷一众,眼看即将展开的惨烈拼杀突然被对方制止了,这是值得庆幸的。真干起来,结局悲惨自然是自己一方。
现在好了,美智子小姐也不用死了,大伙也不用拼上性命了,看起来是皆大欢喜嘛。
但,这个像是对方头领的男人会说到做到吗?
老北野双眼有了光芒,在旁人的搀扶下,望望萧飞,看看女儿,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
美智子向老父微微点头,知道父亲是在怀疑萧飞的诚意,不过,就算对方不讲信用,那也是没有办法之事。
形势都在对方掌控之中,自己和族人们只能听天由命了。
美智子凝视着坡上的萧飞,没有开口。
雷谷一众也是或远或近,从各个角度把目光投向了萧飞的位置,那个华夏人的决定主宰着他们的命运。
刚刚还在贱笑的东子,大黑脸一沉,问道:“哥,为什么放过美智子。再想抓到她可就难上加难了。你糊涂了吧,忘了我们来岛国的目的了?”
对面山坡的佐藤真一对着天空打了一串子弹,以示抗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对这些并未理会,朗声对美智子说道:“美智子,我的话只说一次,你再不行动起来,我可要改变主意了。”
美智子目光阴冷的瞄了瞄萧飞,阴冷的说道:“萧飞,你杀了我这么多族人和兄弟,这个大仇一定会报的。”
“哼,不用你提醒我,我还会再来杀你的,下次你那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萧飞冷笑道。
美智子狠狠的剜了萧飞一眼,向着自己的族人连连挥手,催促着他们马上下去。
雷谷一众,见事态平息下来,便纷纷走下了山坡,来到了山道上。
美智子指挥着众人退开一定的距离,避开萧飞他们下来的方向。
见他们退到山下,萧飞向对面的佐藤真一做了个下山的手势,然后吩咐兄弟三人,收拾起武器,也开始往山下走。
四人身上都是搭着弹链,背着突击步枪,抱着轻重机枪,份量自是不轻。
但在山下的雷谷一众看来,他们倒是一脸轻松的样子,脚步敏捷走在的自己视野之中。
佐藤真一带着四名手下快速的下到山道上,愤恨的扫了远处的美智子一眼,这才跟上了萧飞的队伍。
在这九人走远了之后,后面突然响起了哭号之声,声音再次充斥了山谷。
走到藏车的树树里,带着墨镜的佐藤真一拦住萧飞,问道:“萧先生,为什么放走美智子,这是你我多好的报仇时机。给了美智子翻身的机会,她一定会重新组织人手来干掉你们的。”
萧飞冷着脸说道:“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那么多的老幼妇孺,他们为了救下美智子,已然抱定了必死之心而舍命相拼。你叫我怎么动手,难道把他们全部杀光吗?我们虽是铁血军人,但绝对不是当年那些禽兽不如的小鬼子。”
佐藤真一面色一窘,无言以对。心中虽是有些不甘,但萧飞的话让他又无法反驳。
萧飞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真一,你放心,你的仇一定会报的。而且失去的家族势力一定能够重新夺取回来,就让美智子多活那么三两天吧!”
“嗨,萧先生。实在抱歉,我报仇心切,在您面前有些失礼,请多多原谅!”佐藤真一躬身一礼,很是尴尬的说道。
“我不怪你,就算冲着阿香的面子,我也要帮你们夺回佐藤家族的产业。”萧飞对佐藤真一安慰道。
“哦,纪香?”佐藤真一心里不禁一动,看来妹妹在萧飞的心中很有地位嘛!这样看来,自己就完全没必要去操心除掉美智子的事情了。
因为哥哥与美智子所生的儿子只有两岁,如果将来萧飞一旦夺回了佐藤财团,那么财团的大权就会由自己来掌控。
那时,自己就可以凭着北野家族的雄厚财力,以及妹妹的魅力,把萧飞招来做个上门女婿,帮衬着自己守住家族的事业,那将是何等的风光!
尽管他从妹妹口中知道萧飞有了未婚妻,但那个女人的财力比起身居岛国六大财团之首的佐藤财团来说,就是小巫见了大巫。良禽择木而栖,萧飞应该会做出明智的选择的。
想到这里佐藤真一心情大好,与萧飞亲切的聊了一会后,便带着手下离开了。
考虑到以后还是要找美智子算帐的,武器送来送去的,有些麻烦。
萧飞他们便将那四挺轻重机枪拆开成几个部分,装进了日产越野车的后备箱里,准备带回大岛茂的别墅隐藏起来。
没能装下的部件以及那四把突击步枪,就放在了车厢里面。
小虎开车离开树林,在山道上颠簸起来。
东子坐在后面笑道:“你们说说,美智子那个女人在族人中竟然会有这么高的威望,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这个女人不寻常啊!那模样,那风韵,真是人间尤物啊!”秀才摸着早已用衬衫布条包扎上的伤口感叹道。这个活计是小虎扯碎了秀才的衬衫给他包扎上的。
小虎一边开车,一边调侃着坐在旁边的萧飞:“哥,如果美智子落在你的手里,任你宰割。你能忍心对她痛下杀手吗。比如掐死好,或是一拳打死她。”
萧飞被问得一怔,他对美智子的处决方式,就是直接用枪将其击毙。
如果像小虎所说的那样杀法,似乎还真有些下不去手。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心里也是说不清楚。
见萧飞沉默未语,小虎得意笑道:“哈哈,被我说中了吧,近身杀掉那么一个美艳尤物,对男人来说是很难的。很有可能会在最后一刻放松警惕,反被对方所乘,成了一具人家石榴裙下的冤死鬼。”
东子很不屑的笑骂道:“小虎,你以为老大跟你一样,见到美人就手脚不听使唤吗。老大可是阅美无数,杀伐果断之人,怎么被美智子所偷袭呢?”
“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呵呵!”秀才笑道,瞄了眼自己的伤处,自言自语道:“一会儿见到琴音妹子,一定要让她给我好好包扎一下。”
东子对萧飞挤了挤眼,说道:“老大,你可要小心酸秀才以包扎为名,趁机吃琴音妹子的豆腐,到时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见秀才对着东子笑骂,萧飞不动声色的抽出军刀向东子晃了晃,说道:“我看你也好像有着那个想法,干脆我给你也弄个伤口,顺便和秀才一起去找琴音包扎好喽!”
东子连连求饶:“老大,我错了,下次不敢多嘴了。”
在兄弟们的说笑之中,车子已经开进了神户市的街区。
街道之上有经常能遇到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三口组成员,或是瞄着来往车辆,或是向周围的店铺询问一番,显然是在查找萧飞他们。
“奶奶的,要不是机枪分解开了,我马上就把这些黑西装给突突了。”东子边看边骂。
“听说三口组有几万成员,你突突个完吗?”秀才不屑的说道。
“那又怎样,以后我们干掉美智子就留下来,由佐藤真一那小子养着我们,打一场持久战。啥时消灭了全部三口组,啥时再回华夏。”东子自己把自己说得两眼发光,似是正在憧憬着他所构筑的那个宏伟蓝图。
小虎说道:“你也就是想想罢了,师傅那个老古董应该不会同意的,那么久的时间,不知会让他少赚多少钱。”
听小虎提起了师傅,萧飞忽然想起,来岛国这么多天,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是应该向师傅汇报一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摸出手机,按下免提键,给自己那个小气鬼师傅打了过去。打通之后,便把兄弟四人来到岛国后的情况向其详细的汇报了一番。
小虎三人也不扯淡了,全都支愣起耳朵,认真的倾听起来。
只听手机里有一点点吵杂声,他们的师傅一边听着萧飞的介绍,一边不住的嗯嗯的应付着,最后总结道:“你做得很好,杀伐果断,有狠劲、有节制,没有滥杀无辜。”
“嗷呜……”得到师傅的肯定,小虎三人兴奋的发出了有别于人类的欢呼声。
东子对萧飞放走美智子一事,多少有点想不通。听了师傅的说法,不禁嘿嘿一笑,忽觉心中豁然开朗。
“不过嘛……这个嘛……”手机里的声音,忽然改变了频率,似乎舌头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
小虎三人一阵愕然,互相看着别人,各自猜测着。
东子嘟囔道:“老家伙不会是让我们给他弄个岛国老太太回去,陪他一起收破烂去吧?”
“切,要弄也要弄个年轻一点的吗,不知那个美智子,能否让他满意?”小虎忽发奇想。
“可拉倒吧,你傻呀!真要弄回去,美智子不就成了咱们的师母了吗,你能叫出口吗?”秀才的揶揄的说道,惹得兄弟三人一阵大笑。
“不过什么,师傅?”萧飞小心问道,暗忖:这老家伙,忽然变了语调,肯定没什么好事!”
只听他们师傅在电话里说道:“不过嘛,我们向来是不做没有回报的买卖的,虽然这次没有金主下单,但你们总要搞点钱回来。否则,师傅我老人家就要挨饿了……”
“守财奴!你都说了没有金主,还让我上哪搞钱去,难不成要梦瑶给你拿钱吗?”涉及到苏梦瑶,萧飞有些生气,直接发飙了。
“我去呀,除了钱,这老家伙心里还能想些什么?”东子也气得瞪起了眼珠子。
“小兔崽子,这么快就护起自己老婆来了。梦瑶是我侄女,她的钱我能要吗?总之一句话,带不回钱来,就别来见我。至于怎么搞钱,自己看着办吧,不说了,有人喊我……哎,你家有废纸卖是吗,给你四角钱一斤……”
听那面挂断了电话,车里短暂沉默了下来。
东子忽然说道:“我们要是干掉了美智子,也算是帮了佐藤真一,他应该拿钱感谢我们。”
小虎和秀才同时点头,表示赞同。
萧飞摇了摇头,对东子的提议不以为然。
想起上次在高桥组的保险柜里搞到的那批钱,萧飞有了主意。
那批钱虽然数量不小,但在师傅的眼里只能算是毛毛雨,要搞就得多搞一些。
四人回到了大岛茂的别墅,将武器隐藏了起来。
就见那兄妹二人已然收拾好了行装,等在屋里,一幅只等他们回来,就要马上离开的样子。
萧飞对兄妹二人抱歉的笑笑:“事情没有办成,今天走不了了。”
接着,萧飞简单介绍了原因,至于那些惨烈的场面忽略未提。
大岛茂和妹妹听后,都是默黩的点了点头,打消了马上离开的念头。
大岛琴音见秀才身上有伤,急忙过来查看,然后取来药品给秀才重新上药包扎。
秀才眯起眼睛,
“萧桑,这次放走美智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去找她?”大岛茂担忧的问道。
“呃……她这两天家要办丧事,我总要讲点人道精神吧。等丧事一完,我马上就去找她!”
“萧桑,三口组的人看见了你们的那辆三菱越野车以及牌照,正在以车找人。估计不出今天,就要查到我家了……”大岛茂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萧飞点点头,这些情况他在街上也已看到了,知道几人的行藏很快就会暴露,他又不想舍弃最后的这个藏身处。
“大岛,你放心,我已有了应对的办法,这个地点是不会被他们发现的。”萧飞拍了拍大岛茂的肩头,淡定的笑道。
“好地,那我就安心多了。”大岛茂微微点头,不知这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
吃午饭过后,大岛琴音来到了萧飞的房间。
闲聊了几句后,突然问道:“欧尼桑,你今天放过了美智子,我想她一定会对你有所感激的。
如果她以后不再和你们做对,你会饶了她吗?”
萧飞微微一怔,随即笑道:“琴音,看来你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很关心她嘛!”
“嗨!美智子号称岛国第一美女,商界女神,经常登上各大杂志封面,不知有多少女孩崇拜她呢,我……我也不例外吗?”大岛琴音一脸倾慕的说道,微微有些羞涩。
萧飞哈哈大笑:“琴音,我看你也没有必要羡慕她,我倒觉得你才称得上岛国第一美女,那个女人心肠狠毒,污辱了那个称号。”
大岛琴音听了,双颊绯红,双眼眯成了弯弯的两道缝。
“不要……不要这么说嘛,人家只是小女生,比起美智子的绰约风姿可是差得很远很远呢!”大岛琴音低下了头,羞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两只小手尴尬的互搓起来。
萧飞冷笑道:“但她没有你这么心地善良,就算是美人,也只能算个蛇蝎美人吧!”
大岛琴音抬起头来,凝望着萧飞,若有所思的说道:“欧尼桑,我知道她对你们犯下了很严重的罪行,你势要将她杀死。但是,你听说过一个旧新闻吗?”
“旧新闻,什么旧新闻,是关于美智子的吗?”萧飞不解的问道。
大岛琴音轻轻摇头,神情极其认真的说道:“这是我在以前的杂志上看到的新闻,说的是外国的一个大美女,她犯了必死之罪,接受了很多次的审判。但每一次的男性法官都被她的美貌所折服,竟然没有一人忍心对她做出死刑判决。最后,只好动用了女法官,才得以将她判处死刑。”
“哦,你是说我到时会下不去手吗?”萧飞再次遇到了这个疑问,不得不有所重视。
“不是的,不是的……”大岛琴音急的小手直摆,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像美智子这么美丽的女人,就算犯了死罪,欧尼桑也应该对她减轻处罚,保留她的生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保留生命?”萧飞耸耸眉毛,眼光变得冰冷起来。
大岛琴音不禁娇躯一阵发寒,避过萧飞的凌厉眼神,紧张得不敢出声了。
之前小虎在车上说的话,以及现在大岛琴音的说辞,的确让萧飞对美智子的杀戮之心产生了一丝动摇。但一想到苏梦瑶,萧飞心中的那点恻忍之情瞬间化为乌有。
萧飞正色说道:“琴音,你们小女生总是习惯于被那些外表光鲜的人物所迷惑从而崇拜,不能看见在那层光鲜外衣下面包裹着的肮脏内心。
美智子在国内害死自己的丈夫,巧取豪夺了人家的佐藤财团不算,她还在华夏危及了我未婚妻的事业和生命。如果不是我出手阻止,我未婚妻的事业和生命就会葬送在美智子手里,所以我不会对她心慈手软的。”
大岛琴音秀眉微蹙,认真的听着,眼光不时的眨动两下。听萧飞说完之后,神情变得很是失落。
沉默了片刻,这才鼓足勇气说道:“欧尼桑,我知道你深爱着自己的未婚妻,也为美智子的行为所不齿。幸运的是,你的未婚妻有了你的保护,现在已安然无恙。如果将来美智子能够改过自新,不会再去伤害别人的话,欧尼桑是不是可以利用其他方式来实现对她的处罚,而不是直接杀掉她?”
听着大岛琴音弱弱的语气,看着她祈求的眼神,萧飞不禁有些犯难。
沉吟了片刻,这才说道:“琴音,你对自己偶像的维护之心,我能理解。但是你的想法似乎有些天真,我们华夏有句名言: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试问,像美智子那样的蛇蝎女人又怎会转变性情,弃恶向善呢?”
“这……”大岛琴音一时语塞,神情变得更加失落。美智子不会再去害人,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她的心中也是没用多少把握。
萧飞叹了口气,抚了抚了大岛琴音的秀发,宽慰道:“琴音,你的话我会考虑的。如果条件允许,也许我会留她一条性命。”
“阿丽牙多,阿丽牙多……”大岛琴音听了面露喜色,竟然站起身来,频频向着萧飞施礼,以示感谢。
萧飞不禁苦笑,偶像的魅力实在巨大,华夏、岛国都是如此,不知自己的偶像该是哪一位呢?
大岛琴音坐回原处,微笑说道:“欧尼桑,接下你就用华夏语教我经络经知识,好吗?”
对这个好学的学生,萧飞这次并未好为人师,摇头笑道:“今天是不行了,我们一会儿就要出去办事,只能明天再学了。”
“纳尼?”大岛琴音不禁一怔,疑惑问道:“欧尼桑刚刚回来,怎么又要出去呢?”
“本来我也想着闲在家里,好好教授琴音知识,但三口组的麻烦,必须要尽快解决。我们这就出去,去和他们斗上一斗。”
“纳尼,那样做不是主动暴露了自己吗,我们就再也没有安身之处了,还能搬去哪里呢?”大岛琴音纳闷的同时,心里不禁担忧起来。
萧飞淡然一笑,说道:“正是为了不再失去这个安身之处,我们才要去正面接触一下三口组,算是调虎离山吧,顺便搞点……搞点别的事情。”
萧飞没有当着大岛琴音的面把搞钱的事情说出来,那样似乎有些不妥。
“纳尼,调虎离山,那是什么意思?”大岛琴音又遇到了一个新鲜词语,求知若渴的问道。
萧飞轻拍了一下大岛琴音的柔嫩香肩后,站起了身体,笑道:“这是我们华夏的一个成语,里面包含着一个关天兵法的故事,等回来时我再讲给你听。”
“嗨,欧尼桑要早一点平安归来哟,琴音备好香茶,静听你的指教!”大岛琴音也随之起身,期待的说道。
“好,你先在这坐吧,我去喊他们集合。”萧飞说着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找小虎他们去了。
小虎三人的房间与萧飞的房间隔了一段距离,萧飞走近他们房间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一阵贱笑之声,原来三个禽兽正是歪歪着美智子呢。
萧飞突然拉门进来,吓了他们一跳。
“别扯淡了,跟我出去行动!”萧飞直接吩咐道。
东子不解的问道:“什么行动,刚回来没多久啊?”
“三口给不是正在寻找我们吗,那就直接找上门去,搞点钱花。”萧飞简短说道。
一听到有钱可搞,兄弟三个全都兴奋起来了。
“你就不用去了,在家养伤吧!”萧飞对做势欲走的秀才说道。
秀才闷不做声,知道这是命令,想提出反对也是没用。其实他的那点皮肉伤,并不影响战斗。
东子和小虎跟着萧飞出了房间门口,东子笑道:“嘿嘿,这下我的火神炮又可以大展威风了。”
萧飞边走边道:“我们这次是去搞钱,不是杀人。另外还要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为了行动方便,就不用带着重武器了。”
“这太可惜了!”东子晃着脑袋说道。
走到一楼大岛茂的房间,萧飞又对大岛茂说道:“大岛,你现在就开车离开神户,然后在名古屋的徳川园等着我们,顺便给我们准备三套新的衣服。我留下秀才保护琴音,你放心的去吧!”
“好地,萧桑!”大岛茂知道萧飞正在展开应对三口组的行动,而且妹妹有人保护,也就放心的答应一声,直接离开了。
小虎和东子忽觉有点妒嫉秀才,这次行动时间定会持续很久,秀才和大岛琴音也就有了长时间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大岛茂先是开车出了院子,兄弟三人各自带上手枪和突击步枪,而且还戴着墨镜,钻入了那辆三菱越野车。
萧飞坐在副驾驶,又是小虎开车驶离了别墅院子。
他们的车子在快接近街区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些个零零散散的三口组成员。
这些穿着工整黑西装、衬着雪白衬衫的家伙看起来十分卖力,头顶烈日的在街道上观察着过往车辆,并断的四处打听着。
萧飞看着那些三口组成员,笑道:“慢慢迎上去,逗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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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嘞!”小虎痛快的答应了一声,开车冲着那五个穿着黑西装的三口组成员迎了上去。
迪!迪!小虎故意按了两声喇叭。
那五个小子被三菱越野的喇叭声吸引,转身一瞥之下,顿时就兴奋起来。
眼前这辆车不正是组织要找的车辆吗,没想到竟然这么幸运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五个小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立功受赏的机会,忽的一下就围了过来,摆手喊停。
没想那辆目标车辆竟然加大速度向着五人直撞过来。
“八嘎!”五个小子一边惊慌的往两旁闪避,一边愤怒的咒骂。
砰!一个小子被车头顶得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后就没能起来。
其他四个小子反应还算迅速,刚刚躲开车头,就见三菱越野嚎叫着急剧的旋转起来。
砰!砰!砰!砰!
暗自庆幸的四个小子马上就被车身给甩得飞了出去,下饺子似的落在地上,痛苦的扭曲起来。
“很好,继续往前开!”萧飞笑道。
小虎也是嘿嘿一笑,驾驶三菱越野继续朝着不远处的一伙三口组成员开去。
那里的三个三口组成员听到这面的嚎叫声后,便匆匆向这面跑来。
气势凶凶的拦截着这辆撞了他们同伙的车辆,走近时已然看清了这辆车的牌照。
随即,没等这三个家伙的兴奋完全升起,小虎驾车又是一个漂亮的甩尾,再次将这三人给扫飞了出去。
这两下动作,引起无数路人围观。其他方向的三口组成员顿时发了疯似的往这面跑。
“先不要撞了,否则会吓坏他们。让这些家伙追一会儿,注意保持距离。”萧飞淡然说道。
“嗯!”小虎驾车忽的一下蹿了出去,灵活的绕过扑面而来的三口组成员,向着萧飞指定的方向开去。
后面的三口组成员嗷嗷叫着,发了疯的追着三菱越野车,边跑边向其他区域的同伴传达信息。
大街上顿时骚乱起来,行人和车辆纷纷给这些气势凶凶的家伙让开道路,然后驻足观看热闹,不知三口组这是发起了哪门子魔怔。
小虎听从萧飞的指令,保持着一定的速度,若即若离的引领着那些三口组的成员在后面飞奔。
三口组成员的队伍在渐渐扩大,最后像是一条长龙似的跟在了三菱越野车的屁股后面。
警迪急剧的鸣叫着,几名岛国女骑警驾驶着比自己重过几倍的VFR800P摩托车也轰轰的追了上来,不过她们追击的是三口组成员。
这些衣冠楚楚的暴力分子平时在街面上总是装得道貌岸然,像个守法公民似的,不知今天为啥抽起疯来了。
萧飞指挥着小虎在街道中拐来转去的,戏耍着后面的那些三口组成员。
东子回头从后挡风向外看去,不禁笑道:“好逗乐呀,我们是在放风筝吗,这多像个大蜈蚣呀!”
接到通知的其他三口组成员从不同的方向有的跑步过来,有的驾车过来,企图拦截住萧飞他们。
结果被三菱越野不是甩开,就是给撞得翻倒一边,气得这些家伙哇哇乱叫,但却总是追赶不上。
“行了,差不多了!现在按我说的路线,加速前进,甩掉这些追兵,去办正事。”萧飞再次命令道。
三菱越野陡然提升了速度,向前狂奔而去。
二十多分钟后,萧飞他们甩掉了后面的追兵。开进了神户特安区的一条普通街道,最后在拐角处的一栋三层建筑物前放缓了车速。
在岛国,每两个暴力成员中,就有一个是“三口组”的。该组织分支机构众多,几乎遍布岛国全部的都道府县。
但这栋建筑从外面看起来和一般的别墅也没什么区别,很普通的一栋建筑,让人无法相信这里就是岛国最大的暴力集团三口组总部所在地。
而且这个地点并不隐蔽,几乎每个岛国人都知道。
正门两边是两米多高的石头围墙,上面还安着铁栅栏,里外很多位置都安装上了摄像头。
在二楼与三楼的露天阳台上,分别有三四名黑西装在戒备着。看样子他们怀里应该是是别着短刀的,至于长枪、短枪之类的热武器,绝对是不敢带在身上的。
围着三口组总部转了转,就见正门与角门都是紧闭状态。
“哥,我们怎么进去?”东子问道
“从角门翻进去,那个角度可以为我们赢得一点先机。记住我们是来搞钱的,尽量不要杀人?”萧飞淡淡回道。
“明白!”小虎和东子同时答应道。
经过上午的血腥杀戮,他俩也感觉有些手软,换个方式也不错。
小虎一声不响的把车子开到在角门旁边,停了下来。
角门是扇小铁门,嵌在石头围墙中,上面的石头门顶上安有两米来高的铁栅栏。
这里的行人比正门要稀少很多,没搞到钱之前,萧飞不想引起路人注意。
三人都穿着便装,戴着墨镜,要不是身上背着ak47,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瞅了一个周周没人的空档,三人迅速的开门下车,反手关上车门后,便跳到了角门跟前。
萧飞先是纵上角门石顶,接着再次一弹身子,越过铁栅,轻飘飘的落在了里面。
小虎和东子也是与萧飞相似的动作,只不过略显笨拙而已。
他们跳落里面之后,这才引起了守卫的注意,虽然角门的位置也在他们的实线之内,但他们难免会有一些大意,三口组总部可不是什么人都敢闯的。
“八嘎!”二楼阳台的四个黑西装抽出怀中的切腹短刀,直接跳下。
三楼的三名守卫,也是短刀出鞘,或留在原处观察戒备,或跑进去报告。
一个黑西装跳过来挺刀直刺,萧飞不退反进,左胁几乎贴着刀身撞到了对方怀里,右手如刀,直接砍在对手侧颈处。
东子借着前冲之势,身子贴地一铲对方双脚。
扑通!对手陡然栽倒,短刀脱手飞出。
翻身让过对手身体,东子的双手已然握住了对手的脑袋,轻扭之下,那人立时昏厥了过去。
小虎腾空一个剪刀脚,绞翻了对手。接着,顺势一踢对方脑袋,令其失去了知觉。
能者多劳的萧飞,大步向前。凌空一个前翻,让过对手的一刀斜削,挥掌拍在对方的后脑,将其拍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院落窄小,萧飞双脚落地之后,又奔了两步便已到了楼跟前,接着再次纵跃而起。
二楼与三楼阳台都是带着护栏的通长平台,
萧飞脚点二楼护栏,又是一个纵跃后,便已站到了三楼的护栏之上。
通!通!左右扑上来的两个守卫,被萧飞接连踢中头部,一个仰倒在地,一个趴在了护栏之上。
一把短刀掉落平台,发生一声当啷之响。
在萧飞跃上三楼的同时,小虎紧随其后,也跃上了二楼,东子则直接冲进了一楼门口。
这时,三楼向着阳台一面的门口,有两个身穿合服的中年男人刚刚冲出门口,高高举在空中的长刀闪闪放光。
萧飞跳下护栏的同时,已然抄枪在手,将AK-47的枪口稳稳的对准了冲在前面的两个合服男。
“退回去!”萧飞用岛国话斩钉截铁的命令道,同时拔出了那把沙漠之鹰。
冰冷的声音和地黑洞洞的枪口,让那两个合服男一下变了脸色。
不光是他俩,就连挤在身后的几个男人也全都是陡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AK-47的威力,他们自然清楚,哪一个愿意被打成筛子呢?
几个举刀的男人在萧飞的威逼下,一步一步的向着房间退去,禁鼻瞪眼,气得直喘粗气。
真想骂声‘八嘎’,但那句话所能换来的很有可能是对方的一串子弹。
将他们完全逼进了房间里,萧飞这才注意到,这里原来是一间布置得很是讲究的办公室。
里面能有十来个人左右,各持长刀、短刀,大多穿着合服。
而站在办公桌里面的那个瘦削老头,应该就是三口组的现任组长。
“你们都退到办公桌两边,谁敢乱动,就请谁吃花生米。”萧飞喝道。
山口组组长见手下人被萧飞逼回了办公室直到自己身边,不禁脸色一沉,一边瞟着萧飞,一边悄悄的把手伸向了早已拉开碰上的抽屉里面。
砰!砰!砰!三发子弹射进了离他身体不到一尺远的桌面,立时激起了一股粉末,呛得这老家伙手一哆嗦,差点咳了出来。
屋里的其他几人也被吓得一阵哆嗦,手中刀子差点脱手掉落。
“笑舔剑士!”萧飞用华夏语戏谑的说道,这是对方的名字谐音。然后又换了岛国话:“老实点,否则再被射中的将是你的脑袋!”
被萧飞戏称为笑舔剑士的三口组六代组长,恼怒的禁了禁鼻子,唇边的一抹小黑胡也随之跳动了一下,他也懂得一些华夏语,对萧飞的戏谑很是不满。不过这个谐音非常贴近他的名字,让他感到十分的无奈。
“你们是华夏人,难道就是不久前的那几个恐怖份子?”‘笑舔剑士’收回手来,拄在办公桌上,怒视着对方,见对方会说岛国话,他也同样说道。
他和身边几个高级干部刚刚从办公室的监视屏幕上看见萧飞他们跳进了院子,在其他人取刀准备迎战的时候,他想起了藏在抽屉里的那把手枪。
他曾因此受过刑罚,犹豫之间,就见萧飞持枪已然闯进了屋里,迫不得已,他才决定伸手拿枪。
萧飞微笑点头,说道:“想知道我闯入你们总部的目的吧,说起来很简单。”
笑舔剑士眯着眼睛,静静的等着萧飞的答案。
“我们兄弟手头有些紧张,所以想向组长借用一些,因此并未杀人。如果组长不愿接受,那就想想我们不久之前做过的那些事迹吧!”
笑舔剑士当然清楚这伙恐怖分子的光辉事迹,高桥组被焚他还偷偷的捡笑呢,因为那个团体与他们三口组是对立的。
没过几天,厄运又奇迹般的降落在三口组头上,而且还是在远离冬京都的神户总部。
老家伙深思片刻,阴着脸问道:“那么,你们想要多少?”
萧飞短枪、长枪分别指着笑舔剑士和那些高级干部们,并未移动。说道:“不多,你就给我们拿个十亿美金吧,转到我们的瑞士帐户。”
“纳尼?”笑舔剑士惊疑的立起了眼睛,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表情,一样的惊呼出声。
十亿美金可不是个小数目,对方的胃口和胆子实在太大了,简直视三口组如无物。
“不可以的,我们做的都是正当生意,利润微薄,还要支付各项开销,经常是入不敷出。因此,我们没有那么的多钱任你敲诈。”笑舔剑士一边语气婉转的说道,一边冷眼瞄着萧飞的反应。
“呵呵,正当生意?”萧飞冷笑道:“你们三口组不也从开赌场、收保护费、敲诈勒索起家的吗。只不过从上世纪九十年代起,才开始进行“战略转移”,组建公司,投资房地产、运输业等国家大型建设项目,并且把触角伸到了金融领域。”
听此,笑舔剑士双眼微眯,摸了摸小胡子,若有所思。
“当然了,这只是你们表面上的正经生意。背地里的生意是在本土及其他国家贩.毒、偷运军火、贩卖人口、卖.淫和洗钱等。估计每年的收益至少要有数十亿美金吧?我要的只是几分之一而已,用这些钱来买你们的性命,应该是笔合算的买卖。”萧飞似是挖苦的说道。
笑舔剑士忽然有种被剥光的感觉,对方知道得这么清楚,自己想躲是躲不过去了。不答应对方,肯定会被当场打死。
笑舔剑士万分无奈的把目光投向了屋里的三口组一众。
这里聚集的都是三口组的最高层成员,和最简单的政府架构类似,三口组由组长来统管,在他之下还有若头、舍弟头,总本部长,顾问、补佐等等,形成一个金字塔结构。
人群中的若头藤田正刚一脸压抑的向笑舔剑士点了点头,做为执行部也就是山口组的最高指导、决策核心的实际负责人,他的首肯是能起到很大的作用的。
笑舔剑士心中微微放松了一些,属下没有反对,这让他的心里多少好过一些。
老家伙耸了耸眉毛,刚要开口说话,就听人群爆发中一声激愤的咆哮来。
“八嘎,只有我们敲诈别人,何时受过别人敲诈?奇耻大辱,奇耻大辱!”举刀冲上来的是舍弟头三浦四郎,他自恃自己是组长的义弟,平时极是嚣张。被萧飞如此敲诈,心中的火气实在是克制不住了。
哒!哒!哒!萧飞一点也没惯他脾气,对着这小子的两个膝盖直接开火,打得对方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上面鲜血淋漓。
“桥豆麻袋!桥豆麻袋!”笑舔剑士急忙摆手制止,央求道:“请手下留情,我们马上给钱。”
“敬酒不吃吃罚酒!”萧飞冷哼道。
笑舔剑士和藤田正刚相互看了一眼,颇有一股有难同担的豪迈感。被以方敲诈走这么大一笔钱,两人都要受到责难与处分的。而且还要背上贪生怕死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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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整个总部全被对方控制,笑舔剑士和藤田正刚万只得打消了最后的那么一点幻想。
两大高级领导平时交情莫逆,称得上是一对好基友。当此危难之时,只能忍辱负重,一起面对。
笑舔剑士给二楼的财务打过电话后,财务便快速的抱着笔记本电脑战战兢兢的上来了。
“背身对我坐着,我要亲眼看见你转帐!”萧飞用沙漠之鹰指了下财务命令道。
财务看了一眼笑舔剑士,只好带着几分惶恐与无奈按着萧飞的吩咐坐了下来,开始操作。
萧飞随后报出了一个帐户号码,财务噼里啪啦的敲击了几下键盘之后,便传来了叮的一道声音,提示已转帐成功。
萧飞满意的点点头,暗忖:这回老家伙应该会感到满意了,但只是钱一到了他的手里,若想再抠出一分出来,都要难于登天。
第一个计划完成了,萧飞准备开始下一个计划了。
瞟了眼笑舔剑士一伙那纠结、痛苦的表情,萧飞不禁嘿嘿一笑:“既然你们很合作,我也就不再为难你们了。这笔钱估计还够我们花上一阵子的,如我们再有需要,希望你们能够再次配合,谢谢!”
“啊……”笑舔剑士一伙气得差点吐血而亡。
你拿三口组当什么地方了,当是你自家的小金库吗?
面对枪口,这些老江湖们除了一忍再忍还能作些什么呢。
“笑舔先生,把你的那把手枪给我丢过来,别忘了要先捏着枪管哟?”萧飞对着办公桌后面的笑舔剑士笑道,说着揣好沙漠之鹰,用突击步枪指着众人。
笑舔剑士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又是十分憋屈的把枪扔给了萧飞。
萧飞接过枪来,双枪并举的威摄着笑舔剑士一伙。然后缓缓后退,直到退至通向阳台的那个门口处,这才揶揄的笑道:“原来大名鼎鼎的三口组,只是一群贪生怕死的鼠辈而已,今天算是见识了,真是大开眼界啊!佩服,佩服!”
“八嘎、八嘎!”
“八嘎牙路!”
“支那猪,死了死的哟!”
萧飞的话立时激怒了这些本已憋屈了半天的三口组大.佬们,他们一边骂着一边举刀就要往前冲。
哒哒哒……哒哒哒……
萧飞手中的AK-47陡然火舌喷吐,狂怒的回应了对方。
稀里哗啦!
噼里啪喳!
天花板上的一具吊灯十分可怜的成了这些家伙的替罪羊,而粉身碎骨了。
刚刚暴怒异常的三口组一众,吓得面色巨变,双腿乱抖,再次用行动坐实了萧飞的那句讥讽,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随即,惊恐之中的三口组一众,忽觉眼前一花。再去看时,就见萧飞的身影已然跃在空中,翩若大鸟似的落了下去,同时响起了一道狂放笑声音:“哈哈……走喽,遛狗去喽!”
下面的小虎和东子听到了萧飞的呼唤,也是哒哒哒哒的向上扫射了一番,然后转身从阳台和门口奔了出来。
三人直接从里面打开角门,蹿到了外面。然后开门上车,绝尘而去。
此时,驾驶着三菱越野车的人已然是萧飞了。
“哥,搞了多钱?”坐在副驾驶的小虎直接问道。
“嘿嘿……”东子发出期待的憨笑声。
“还可以,正好一亿美金,刚刚转到了师傅的帐户。”萧飞淡淡的说道。
“一亿美金,这么老多呀,你说这回师傅能多分给我们一些不?”东子喜悦的问道。
“屁,想从铁公鸡身上拔毛,你做梦去吧?”小虎给对方浇了一盆凉水。
“喝…”东子气得直哼哼:“老家伙,我真后悔做了你的徒弟。”
萧飞心中偷笑,幸亏没说实话,要是说出十亿来,这两小子马上就得造反。
“走吧,遛狗去!”萧飞说道。
……
三菱越野原路返回,一路上不断被三口组的成员给惊奇的发现,然后他们就开始呼朋唤友的狂追不舍。
他们已接到组长笑舔剑士的死命令,付出一切代价也要捉住这伙恐怖份子,否则必受严惩。
结果,萧飞驾车像是集结队伍似的,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三口组成员追赶上来。
由最先的几十人,到最后的几百人,直到多得数不清,超过千人的大追击,瞬间轰动了整个神户市,相应视频也很快充斥了岛国各大网站。
警方也自然加入进来,因为他们也接到了三口组的报案,确信了冬京都的那伙恐怖份子已然逃窜到了神户市。
萧飞驾驶着三菱越野引领着大批警力和三口组成员,出了神户市,一路狂奔,兜兜转转的绕到了名古屋与大岛茂会合。
将武器与车辆一起销毁,换过衣服后,便坐着大岛帽的面包车返回了神户市的别墅。
至此,萧飞成功的转移了三口组与警方的注意力,那些家伙坚信恐怖份子一伙已然逃窜到了名古屋,藏匿起来了,因此还在那里卖力的搜索着。
傍晚,那些参与搜捕的警力接到了冬京警察厅的命令。被告知:他们正在追踪的那伙恐怖份子,就在今天上午,竟还丧心病狂的在青岩县的雷谷附近残杀了许多岛国政界的重要人物,三十多名国会议员成了遇难者。
岛国警方为什么会这么晚才得到消息呢?问题出在美智子的身上。弟弟与族人惨死,令她悲痛万分,万念俱灰。
她当时只是把死难族人的遗体带回了雷谷,安排殡葬之事,别的事一概不管。
仇恨让她失去了理智,她此时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自己亲手杀死萧飞。
弟弟已死,对于那些国会议员的生死,她也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她对岛国警方的能力向来嗤之以鼻,因此也不屑于将此事通知给岛国警方。
雷谷一众对她唯命是从,因此也没人选择报警,这其中也包括他的父亲老北野。
直到过了下午,几名喜欢攀登险峰的岛国青年无意间发现了那人迹罕至的杀戮现场,随即通知了警方。
雷谷恐怖袭击事件传播开来,令岛国举国震惊,朝野轰动。
全国的警力都已调动起来,公然搜捕萧飞一伙。此外连岛国特工也秘密出动了,暗中追捕萧飞四人的行踪。
而素有岛国第二警察的暴力集团也几乎全部出动,协助警方搜捕恐怖份子。
其他地方折腾得热火朝天,而神户这面相对安静了许多。因为岛国警匪双方都已确信那伙恐怖份子已然离开了神户,所以把精力全都放在了其他的都府县市去了。
萧飞五人平安回到大岛茂的别墅后,已经是快要天黑了。
小虎和东子回到房间,一见到秀才,便开始调侃起来。
“东才,这回你因伤得福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东子的调侃,秀才故作不解的问道:“哪来的福啊,我伤口现在还疼着呢!”
东子转头瞟了萧飞一眼,见对方正背对着他们,坐在屋子一角不知在忙些什么。
于是东子便把嘴巴凑到秀才耳边说道:“下午你和琴音妹子,孤男寡女的就没发生得什么吗?”
“可拉倒吧,你们走后,琴音妹子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几乎没有出来过,能发生什么呀?”秀才一脸委屈,低声回答着,不禁也往萧飞那面瞟了一眼。
小虎也凑过来低声说道:“你傻呀,你就不会主动去找人家吗?”
秀才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个嘛……我倒是想过,可是……可是我不敢啊!”
小虎和秀才听了都觉心里一下就平衡了,哈哈大笑起来。他俩不是在笑秀才胆小,而是感觉很庆幸,自己不在的时候,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这时,大岛琴音过来喊他们下去吃饭。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四兄弟早已饥肠辘辘,麻利的下到了一楼。
大岛茂请四人喝清酒,神情轻而愉快。
“萧桑,这次引走了三口组和警察,我们可以轻松几天了。”大岛茂喝了口清酒,面露得意之色。
萧飞微笑道:“但愿如此吧!”
“我看到视频上有好多人在追逐你们,场面好热闹啊!”大岛琴音显得很兴奋。
东子接过了话茬,嘿嘿一笑:“琴音妹子,你说追我们的是人,那是抬举他们了。他们就是狗,我们是在遛狗呢!”
大岛琴音忍俊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随后她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悟的问道:“这就是你们华夏兵法里的调虎离山吗?”
“对啊,你也知道调虎离山?”东子笑着问道。
秀才吸了口气,很严肃的说道:“我纠正一下哈,我们把他们从神户引到了名古屋,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原处,这应该叫瞒天过海!”
“什么瞒天过海,是围魏救赵好不好?”小虎出言驳斥道。
“这不是醉雷公——胡劈嘛,围魏怎么解释,救赵又怎么解释?”秀才毫不示弱的反击道。
小虎清了清嗓子解释道:你听我说哈,他们现在包围了名古屋,正在全力搜查,这是围魏。正因为如此,神户这面的危险解除,这不是救赵吗?”
大岛茂和萧飞边喝酒吃菜边笑看着三人争论,没有搭言。
大岛琴音一会看看小虎,一会又看看秀才,一脸茫然。
听两人各找论据,你来我往的争论得不亦乐乎,东子很不耐烦的斥道:“你们有完了没有,到底懂得多少兵法,就在这炫耀,是在装孙子吗?”
“东子,你怎么骂人呢?”小虎瞪起眼睛,当时就火了。
“我怎么骂人了?”东子反问道,语气毫不示弱。
“你骂我和秀才装孙子了!”小虎显得更加生气,以为对方是在装胡涂。
东子瞟了小虎一眼,不屑说道:“切,那怎么是骂人的话呢,写兵法的那个不是叫孙子吗,我说你俩装的是那个孙子!”
“滚,怎么听都是骂人的话。”小虎直接捣了对方一拳。
“狗嘴吐不出象牙,朽木不可雕矣!”秀才微皱眉头,不禁感叹。
几人的争论笑骂,把大岛琴音切底整懵圈了,她忽感华夏兵法之深奥难懂,于是打消了想进一步去了解的念头。
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大岛琴音打圆道:“快吃饭吧,菜已经凉了。”
“嘿嘿!吃饭,吃饭!”东子笑道。
晚饭过后,兄弟四人回到自己房间,闲聊了一会后,便早早的休息了。这一天他们可没少折腾,都是拖着疲惫的身体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萧飞比那三个家伙早起了一会儿,伸了个懒腰之后,便去楼下洗漱去了。
洗漱过后,他忽觉周围的气氛有些怪异,凭直觉他找到了一个开着门的房间。
只见里面大岛茂兄妹神情肃穆,正在往佛龛上摆放着盆花、时令水果、蔬菜等各种供品。
见兄妹似在祭祀祖先的样子,萧飞不便打扰,匆匆扫了一眼,便返身回到了楼上。
早餐有些特别,都是素食。
大岛茂兄妹与他们相处的这几天,招待他们的一直都是大鱼大肉,结果把他们的胃口给惯坏了。
东子和小虎有些不太适应,有些难以下咽。
东子问道:“大岛先生,最近是不是手头紧呀。要是这样的话,我们自己出钱买鱼买肉,你们给做熟,行吗?”
小虎和秀才都把目光投向了萧飞,在等对方表明态度,这个钱当然要由老大来出。
萧飞装作没看见,闷头吃着糯米团子,很大口,看似吃得很香甜。
大岛茂被东子的话给逗乐了,自己再穷也不至于供不起对方鱼肉,而要对方自己去买呀!
大岛琴音急忙解释道:“嗨,不是那样的。今天是祭祀祖先的日子,所以我们要吃上一天的素食。”
“哦!一天呐!”东子听了,无话可说了,抓起一个糯米团子,费力的吃了起来。
小虎和秀才也哑巴了,主人家的风俗自然是要尊敬的,跟着吃素就吃点素吧。
见兄弟三个闷声不响的吃着,萧飞笑道:“琴音,我刚刚看见你在房间里摆放了两根黄瓜和茄子,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还给它们插上四条腿呢?”
“黄瓜?”
“茄子?”
“两样都有,还外加四条腿?”
小虎三人听了,都是惊呼出声,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令人心痒的画面来,差点被糯米团子给噎到了。
大岛琴音在三人异样眼光的注视后,显得十分的不安与羞涩。
萧飞瞪了三人一眼,斥道:“听琴音说完,瞎想什么呢?”
大岛琴音缓了缓,这才认真说道:“黄瓜是精灵马,茄子和精灵牛,那是祖先们的坐骑,骑乘着它们往返于两界之间。分别这么久,亲人们急切盼望祖先的归来,祖先们也是归心似箭,所以我们贴心地为他们准备了速度飞快的马,帮助他们早日返世。”
“哦,是这样啊。有一匹马来回就可以了,为什么还多准备了一头牛呢?”东子不解的问道。
萧飞和其他两位兄弟也有同样的疑问,都把目光投向了大岛琴音。
大岛琴音微笑着继续解释道:“因为到了分别之时,双双依依不舍。于是我们就准备了速度慢的牛,希望祖先走的慢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牛驮的东西多,我们希望祖先能够多带些供品到另一个世界。”
东子了然的点了下头,小声嘟囔道:“祖先的坐骑,为什么选择的是黄瓜跟茄子呢?”
大岛琴音有些兴奋的说道:“今天是盂兰盆节,是岛国最为重要的三大节日之一。晚上非常热闹,大家一起出去逛逛,你们说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说晚上有热闹可看,东子三人因要吃一天素食而感到郁闷的心情,这才有了一些好转。
“管他痰盂节或是纸蒌节的,总之有热闹看就行,琴音妹子,你说说究竟有哪些热闹。”东子很有兴致的问道。
就听大岛琴音认真的介绍道:“这个节日全国放假,大家都会去参加庆典。可以去寺庙看灯烛,在广场跳盂兰盆舞,仰望天空中的烟花绚烂。女孩们都会穿着色彩艳丽的浴衣出来的,穿着浴衣看花火是我们的最爱……”
“穿着浴衣上街?”东子惊喜的叫道。
萧飞和小虎他们也是心中一动,可以想像满大街都是穿着浴衣闲逛的女孩,那将会是何等的璇旎风光啊!
大岛琴音面带羞涩的捂嘴笑了一会儿,然后摆着小手说道:“不是你们想像的那个样子的,这种浴衣是指夏季合服,比传统的合服要轻薄、简单。只有在重要的日子里,女孩们才会穿上的。”
屋里除了大岛茂之外的男人们都因误解了浴衣一词而有些失望,同时也感到了两分尴尬。
“这一天会有很多男孩子们向女孩子求爱,他们认为穿上和服的女孩才最漂亮。”大岛琴音喜悦的说道,看来这个节日对岛国女孩来说很是重要。
“总之有……有热闹看就行,我们一定去。”想到有那么多的漂亮女孩看,东子自做主张的替兄弟们答应了下来。
“嗨,大家一起去,这个节日是不能错过的!”大岛琴音笑眯眯的说道,同时悄悄的看了一眼萧飞。
萧飞三人自然也没意见,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白天大岛茂兄妹还有其他的仪式要在家里进行,没有时间出去。
没有大岛琴音陪着,东子三人也懒得出去。向大岛琴音借来电脑后,便和萧飞一起闷在房间里看起了电影。
大岛茂后来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已是傍晚了。他拿给萧飞四人每人两个购物袋,都是他刚刚买来的。
“这是浴衣和木屐,你们每人一套,换上后一起出去逛逛!”大岛茂笑着说道。
“我们也要穿吗?”萧飞有些犹豫,堂堂华夏人穿岛国衣服,让他心里感到有些别扭。
大岛茂淡然说道:“入乡随俗嘛,顾忌多了,反而显得小气。”
萧飞微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自己似乎有些过虑了。
“你们知道怎么穿吗?”大岛茂笑着问道。
萧飞四人忽觉有点被鄙视的感觉,于是嘴上逞能纷纷说道:“岛国浴衣就这么难穿吗,我看很简单嘛,只是一层布料带个腰带而已!”
见四人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抗拒心理,大岛茂也不勉强,苦笑了一下,便离开了他们的房间。
“穿上吧,感受一下岛国的浴衣是个什么东东。”萧飞挥了下手,带头穿戴起来。
兄弟四人先是脱去了原有的衣服,只在身上留下了一个小小裤头,然后再裹上了浴衣,系好腰带。
这几件浴衣都是纯麻材质的,轻薄透气,穿在身上并不觉得闷热。
小虎拿起一只人字拖木屐翻了过来,看了眼下面的两个木齿,说道:“这木齿上还有四个铁钉,感觉像给牲口蹄子上钉的钉子。”
秀才像个明公似的解释道:“道理都是一样的,起到防滑、耐磨的作用。新木屐上的钉子看起来很锋利,路走多了自然就磨平了。”
“好吧,那就当蹄子穿吧。”小虎打趣道。
这时,大岛琴音甜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可以走了吧?”东子大声回了一句。
“嗨,可以出发了。”大岛琴音应道。
哗!小虎在前面拉开拉门,顿觉眼前一亮。
只见大岛琴音一身浴衣色彩绚丽,秀发轻挽,手执小扇,十分的艳丽动人、妩媚可爱。
小虎笑道:“琴音妹子,你今天太美了,我都忍不住想向你求爱了。”
小虎说完这句话后,忽觉有四道冷厉的目光一下射了过来,后背不禁微微一寒。
大岛琴音虽然知道对方是在调侃自己,但仍是不免羞得双颊飞红。扫了眼四人身上的浴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有问题吗?”萧飞不解的问道。
大岛琴音快活的眨着眼睛,甜甜说道:“听哥哥说你们不愿接受他的指导,执意要自己换上。所以我就过来了,不出意料,你们的确是把浴衣给穿错了!”
“怎么错了呢,里外也没穿反啊?”东子扭着身子说道。
“嗯,是这样的,穿浴衣的时候左襟要搭在右襟上面,你们有的把右襟搭在了左襟上,还有的把腰带也系错了。”大岛琴音解释道。
“欧尼桑,你两样都错了!”说着,大岛琴音把小扇子别在腰后,走过来伸出双手,穿入萧飞腰间去解腰带。
萧飞身子一紧,慌是高高抬起了双臂。
解开腰带后,大岛琴音又把萧飞压在一起的衣襟双双拉开。
这一串宽衣解除带的动作,吓了萧飞一大跳。自己里面除了一个小裤头可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大岛琴音只是微微有些脸红,神情还算平静。
手上很有分寸的只是把两片衣襟分开了一道细缝,然后把右襟压在了左襟上。
接着双条藕臂穿梭在萧飞的腰间,帮她系好了腰带,并打了个很别致的带结。
“谢谢!”萧飞笑了笑,表示谢意。
大岛琴音娇羞一笑,便去给小虎和东子整理。两人似乎都比萧飞要强上一些,只是腰带没有系好。
大岛琴音帮他俩简单整理好后腰带之后,便退了回去,抽出腰后小扇,再次打量了四人一眼。
秀才不解的问道:“琴音妹子,该轮到我了吧?”
“嗯,你穿得都对,不需要整理。看起来,比他们要聪明一些。”大岛琴音认真的表扬着秀才。
“都穿对了?”秀才一阵郁闷,嘴上嘟囔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聪明呀?”
“好了,可以下楼了。”萧飞说着便和大岛琴音走在了前面,小虎三个紧随其后。
出了房门口的五人已然全都穿上了木屐,踏踏达达的往院里的面包车那走。
大岛茂已在车里等着他们,也是一身浴衣、木屐的装束。看着穿戴整齐的萧飞四人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很显然这是妹妹的功劳。
天色刚刚黑了下来,大岛茂开着面包车载上五人,开出了别墅院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所去的目的地,是六甲山的另一面。那面靠近市区,有知名寺院、大型广场以及林林总总的商铺。因此,很多活动都是集中在那里。
六甲山的面积很大,走到那面是需要很长时间的,而且穿着木屐十分不便,所以大岛茂选择开车过去。
车子越往前开,气氛便显得愈加的热烈。总算挤进了到达目的地的停车场,六人这才停好了车,下来步行。
此时,四处都是喜气洋洋的人群,人山人海,万头攒动。不光是岛国境内的,还有许多外国的观光客也来到这里凑热闹,或拍照或加入到活动之中。
尤其是那一群一群、随处可见的浴衣少女,争丽斗艳,各具特色。举手投足、一动一静之间都有万种风情。看得人眼花缭乱,难以自制。
小巧身材的女孩子穿着浴衣显得玲珑可爱,高个子女生则能穿出高冷气质。
六人在人群中穿梭了一阵后,便不自觉的分成了三伙。
大岛茂独自一人往寺院方向走,去看灯烛。他是有所信奉的,所以去那里求佛拜神去了。
大岛琴音拉着萧飞去看风景,两人并肩走着,指指点点,有说有笑。
小虎三人不愿在旁当电灯泡,就离开他俩一起去别处闲逛去了。
萧飞和大岛琴音走了一段后,便驻足观看起来。此时山体上出现了几个字形火焰,在夜色中显得十分瑰丽、宏伟。
大岛琴音就要跳起来了,遥指着那里,兴奋的叫道:“鸟居形、大字形、妙字形、船形……”
萧飞呵呵笑着,大岛琴音的喜悦情绪,让他深受感染。
看了一会儿火焰字,两人继续并肩前行。就见前面的广场上穿着各式浴衣的男女老少正在跳着古老的舞蹈,还咿咿呀呀的唱着经典民歌。
“欧尼桑,我们也过去跳舞好吗?”大岛琴音不由分说,小手拉住萧飞手腕便跑了过去。
萧飞欣然的被其拖进了舞蹈队伍,随着那些人也跳了起来……
小虎三人边走边对着一群一群的浴衣少女,品头论足,纷纷猜测着包裹在这种轻薄衣服下面的身体是不是真空状态。
比起那些浴衣下摆垂到脚面的女孩来,一群穿着短裙版浴衣的女孩让他们眼睛陡然一亮,浴衣艳丽,长腿雪白,极是性感。
兄弟三人不时发出一阵阵的贱笑声,感叹今天出来一逛可是大饱眼福了。
他们的眼光一直都瞄在女孩身上,对其他的活动和风景根本不屑一顾。
这时,东子忽然有了一个重要发现,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方向,说道:“那个粉色浴衣的女孩看来有危险。”
小虎和秀才顺着东子的手指看去,就见人群之中的确有个很是漂亮的粉衣女孩,正在快步走着,边走边扭头向后瞄上一眼。
在她身后二十几米处,正有五个穿着黑西装、白衬衫的家伙在紧紧追赶。
“三口组?”小虎和秀才同时说道。
“嗯,三口组干嘛追那个女孩呢?那么秀气的女孩怎会得罪三口组呢?”东子嘴上嘟囔着,眼睛紧盯着那几个黑西装,拳头也捏了起来。
“切,岛国狗男女之间的事,关我们屁事!”小虎很是不屑。
看着似乎要过去帮忙的东子,秀才提醒道:“你可别冲动,不要多管闲事!”
东子似乎没有听到,仍然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容愈加凝重。
女孩脚下的木屐虽然移动的频率很快,但又怎么能快过穿着皮鞋追来的几个大男人呢?何况她又是穿着衣摆几乎垂到地面的和服,很是不便。
听到后面的喝止声越来越近,女孩慌是回头扫了一眼。一惊一下,木屐便踩了衣摆一下,身子扑通就抢了出去,惊呼声中摔趴在地。
眨眼功夫,那个女孩便被身后蹿过来的两个黑西装给按住了双肩,粗暴的给提了起来。
“八嘎,你敢逃跑,不想活了吗!”一个抓着女孩的平头黑西装喝道,说着抬手便抽了那个女孩一记耳光。
“啊……”女孩的嘴角立时渗出了血丝,惊恐的望着这几个凶巴巴的家伙,红晕的小嘴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八嘎,不可以打脸,否则她就无法接待客人了!”后面一个光头的黑西装一步跨了上来,拦住了平头再次抡起的巴掌。
随即对几人说道:“开路,回去好好处罚她,这里人多不太方便。”
不远处的东子瞪大了眼珠子,气得直哼哼,抬腿就要过去。
秀才拉着他的一条胳膊,劝道:“你想英雄救美,也要分个对象啊,岛国女人你救她作啥,再说只是个岛国鸡罢了。”
“哼,当小姐的为什么要跑,她肯定是被逼的。你看她的气质多清纯,怎会自愿做鸡呢?”力大如牛的东子随意一挣,便把秀才甩到了一边。
“憨东子,你是不是记性不好啊,我们昨天刚刚转移了那帮家伙的注意,你想让我们现在就暴露吗?老大会放过你吗?”小虎也急了,双手揪住东子的和服前襟,使上了全力。
见小虎把萧飞给搬了出来,东子这才停顿了下来,不再挣扎了。
这时,那个女孩正被两个黑西装硬拖着往回走,又惊又急的她拼命的喊了起来:“救救我,救救我……”
听女孩发出的声音竟然是十分纯正的华夏语,小虎和秀才都是一愣。
“那是自己的同胞!”东子猛的扯开手上一顿的小虎,形如疯猛似的冲了过去。
恍然大悟的小虎和秀才也随即跟了上去,对自己的同胞姐妹怎能袖手旁观呢?
东子冲到那个小平头身后,抬脚就踹,由于抬得太猛,木屐直接飞了出去。远远的落在了人群之中,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木屐是飞走了,但东子大脚却结结实实的踹在了那个小平头的后腰上。
通!小平头的身子陡然像个沙袋似的飞了起来,在空中一阵手刨脚蹬之后,这才砰然落地。身边的尘土被激起,周围的人群被吓散。
连那个女孩都被他带得转了大半圈,如果没有另一个抓着,恐怕就直接摔倒在地了。
其余四个黑西装,见同伴被一个黑大汉一脚踹飞。急忙扔下那个女孩,忽的涌向了东子。
随后赶到的小虎眼疾手快,借着冲劲身子向上一纵,同时曲腿向上一抬。
两只木屐被他甩得向上飞起,随即又被他抓在手中。
叭!叭!身形下落的小虎双手各执一个木屐,对准另外一个抓着女孩的小子就是一个双风贯耳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小子的面骨被木屐拍碎,狗脸陡然一窄,两颗眼珠恐怖的鼓了出来。
咚!扔掉手中残破的木屐,小虎一个摆拳挥了过去,将眼前直挺挺的这个怪物一下打翻。
秀才也学着小虎的样子,甩飞木屐,抄在手中,对着身前的一个黑西装也来了一个双风贯耳。
有了同伴的前车之鉴,这小子急忙一缩脑袋,将将的避过了秀才的雷庭一击。
秀才一招走空,双屐急速向下一滑。
“啊……”正在暗暗庆幸的那个小子,忽觉双颊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身体一阵僵硬,双手不禁抽搐起来。
周国的人群惊呼出声,他们看得很清楚,只见伤者的两侧面颊上赫然翻起了几道血淋淋的伤口,模样恐怖至极。
盂兰节又称鬼节,这两个伤者的惨相,让他们亲眼目睹了鬼怪的狰狞嘴脸。
东子踹飞一人之后,动作不停,一记勾拳兜起光头的下巴,打得他双脚离地,身子倒翻。没等对方落地,东子跟着又是一脚,又把光头给踹得直飞了出去。
剩余的一个小子见势不好,转身就跑。
东子大喝一声,拔腿就追。
“回来,穷寇莫追,救人要紧!”秀才及时的喊了一嗓子。
东子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这才转身跑了回来。
受伤的四个家伙,或直挺挺的昏迷不醒或在地上扭曲着身体,闷哼不止。
东子他们毫不理会,直接走到粉衣女孩面前……
此处的骚动,并未引起远处人群的注意,来过节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眼望不到边。
萧飞和大岛琴音跳得兴高彩烈,萧飞本身就擅长跳舞。虽然这种舞蹈他是初次尝试,但他学得很快,而且还跳得非常出彩,比起那些老手都要强上几分。
惹得身边的舞者频频向他表达着赞赏之情,根据他的穿着,直接把他当成了岛国的舞蹈高手,十分的钦佩。
这让大岛琴音更加兴奋,欢快的笑声几乎把音乐声都给掩盖住了
大岛琴音边笑边向萧飞介绍道:“欧尼桑,马上就要放花火了,你陪我一起观赏,好不好?”
“当然,只要琴音喜欢,欧尼桑自然要陪着一起看喽!”萧飞一边跳着,一边十分痛快的答应道。
“咯咯,今年的盂兰节真是太美妙了,真希望以后的每个盂兰节都能这样度过,只是……”大岛琴音说到这里语气突然低落下来:“只是我就要离开岛国了,以后怕是没有再过的机会了。”
萧飞摇头轻笑:“你们的盂兰节也是古时候从我们华夏学过来的,在我们华夏也同样可以过,到时我会陪你一起欢度的!”
“哦,那就太好了,华夏的盂兰节也是这么热闹吗?”大岛琴音又变得开心起来,兴奋的问道。
“必须的,就算是不热闹,我也能让它变得热闹起来。”萧飞很拉风的回道。
“咯咯……那就好!”
这时,舞蹈已到了尾声,跳舞的人群纷纷停了下来。
通!夜空中忽然闪耀起一道绚丽的烟火,随即又变幻成了五彩缤各种形状。
“放花火喽!”大岛琴音喜悦的跳了起来,然后竟忘情的抱住了萧飞的一只胳膊,将身子依偎了上去。
贴着大岛琴音的香软身体,萧飞不禁有些心猿意马。短暂的恍惚后,便任由对方靠着自己,跟着兴致勃勃的看起花火来。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见大岛琴音看得十分陶醉,萧飞不禁皱了皱眉,迟疑着没有去摸手机。
手机声又响了两三下后,就被大岛琴音觉察到了。
“欧尼桑,你有电话打进来了,为什么不接呢?”大岛琴音身子不动,仰头看着萧飞问道。
“呵,这就接……”萧飞左手轻扶着大岛琴音的一侧身子,右手摸出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只听东子在电话里面说道:“哥,你这就回来吧,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回去,你们已经回别墅了吗?”萧飞有点奇怪,不禁问道。
“是的,刚刚回来,有事向你汇报!”
“什么事,在电话里不能说吗?”
“你还是回来吧,见面详谈!”东子坚持道。
萧飞知道东子肯定是有事,但他又坚持不说。回去的话,大岛琴音这面又实在是走不开。看着如醉如痴的大岛琴音,萧飞犯难了。
大岛琴音注意到了萧飞的异常,轻咬着嘴唇说道:“欧尼桑,那……那我们就回去吧!”
萧飞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好吧,让你哥把车开过来,我们一起回去。”
大岛茂接到了萧飞的电话后,便出了寺院向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
他走到那里的时候,萧飞和大岛琴音也恰好赶到了,于是三人一起开车往回返。。
回到别墅后,大岛茂兄妹跟着萧飞直接上了二楼,一起向小虎他们的房间走去,这兄妹俩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刚拉开拉门,萧飞便直接问道:“东子,到底什么事……”
萧飞的问话嘎然而止,目光不由投向了坐在塌塌米上的一个女孩。这个女孩穿着粉色浴衣,神情忧郁,白净的脸上带着没有干涸的泪痕,一侧面颊有些红肿,嘴角之上还有破裂的伤痕。
“怎么回事,这个女孩是谁!”萧飞沉着脸问道。
闻此,围在女孩身边的三个兄弟俱是面色一紧。
东子站了起来,走到萧飞跟前,讪笑道:“哥,我们三个不久前从三口组手里救下了这个同胞姐妹,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给带回别墅来了。她太可怜了,无处可去。”
萧飞挑了挑眉头,侧头看了大岛茂兄妹一眼,然后对东子说道:“先坐下,咱们慢慢聊。”
大岛兄妹跟着萧飞走到那个女孩身边,先后坐下。就见那个女孩还在轻轻的抽噎着,见三人过来,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头抽泣起来。
东子口气无奈的介绍道:“这位妹妹刚才都跟我说了,她以前在华夏也是个公司白领,因为羡慕岛国的生活方式。于是就在一次随团来岛国旅游的时候,偷跑了出来。然后就滞留在岛国想长期居住下去……”
“哦,原来是非法居留!”萧飞打断了东子的话,面色凝重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萧飞这么一说,那个女孩忽然大声的哭了起来:“我错了,真后悔来到岛国,我要回国,我要回国……”
东子叹气道:“我说妹子,你当初咋就那么糊涂呢,在国内待得好好的,为啥要跑到这来受洋罪呀!”
东子的话,让那个女孩哭得更伤心了。
大岛琴音天性善良,坐到女孩身边,轻拍着对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不要难过,我们会帮助你的。”
萧飞向东子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她和三口组是什么关系?”
东子一拍脑门,尴尬的笑道:“对了,忘了介绍了。她叫秦冬冬,二个月前从旅游团偷跑出来,悄悄躲藏了十来天。身上的钱花光之后,她看到了一份不需要身份证的招聘启示,于是便去应聘。没想到那是三口组的一个骗局,专门欺骗那些从旅游团里偷跑出来的女孩子,然后逼着她们去风俗店工作,为其赚钱。”
萧飞脸色很难看,对那个秦冬冬有种怒其不争的感慨。
“他奶奶的,三口组那些家伙简直就是畜牲,根本就不把秦冬冬当人看待。为了让秦冬冬多给他们赚钱,就拼命的让秦冬冬接客……”东子恨恨的说道,只听那女孩的哭声又一次高了起来。
“行了,你别说了!”萧飞摆手打断了东子的话。
“哥,你看,能带着秦冬冬和我们一起回国吗?”东子挠着后脑问道。
大岛茂这时开口了:“根据我国的法律,非法居留是要坐牢的,等刑期服满之后,再遣返回国。”
“不,我不想坐牢,我想妈妈,我要回国!”秦冬冬抬起泪水模糊的双眼,可怜巴巴看着萧飞。
萧飞心里有些不舒服,生气归生气,但总不能见死不救。女孩的确可怜,受尽虐待不说,还要忍受牢狱之灾,而她的名誉也跟着完全毁掉了。
这时小虎和秀才不约而同的看了正伤心着的秦冬冬一眼,又把祈求的目光望身了萧飞。
见萧飞没有马上表态,大岛琴音也冲着萧飞委婉说道:“欧尼桑,琴音请你带上秦姑娘一起回去,就算是给琴音找了一个同性的旅伴吧!”
萧飞被大岛琴音说得哭笑不得,这小丫头倒是会找理由,她一个女孩家跟着几个大男人好像不太方便,有了一个同性旅伴自然会更加方便一些。
这个理由萧飞无法反驳,只好点头道:“好吧,那就让她先住在这里吧,到时和我们一起回去。”
“谢谢。”秦冬冬擦了把眼泪,欠了欠身向萧飞表示了谢意。
大岛琴音掏出小手绢来轻轻的擦拭着秦冬冬脸上的泪水,笑道:“冬冬姐,晚上,就和琴音住在一起吧。”
秦冬冬感激的点了点头,脸上有了一点笑意。
东子三人的神情变得活跃起来,眨巴着眼睛看着萧飞,似乎在替秦冬冬表达着谢意。
“萧桑,没什么其他事情了,我就回房间去了。”大岛茂仍是很客气的向萧飞道别。
“晚安,大岛!”萧飞还以对方一个实实在在的微笑。
“欧尼桑,虽然我没有看完花火,但我现在觉得并无一点遗憾。”大岛琴音扶着秦冬冬走过来说道。
“那么,秦姑娘就由你来照顾吧!”萧飞听懂了大岛琴音的内含,欣然一笑。
“嗨,晚安,欧尼桑!”大岛琴音说完,便带着秦冬冬去了自己的房间。
屋里,此时只剩下了兄弟四人,气氛轻松起来,说话也没了顾忌。
东子摇晃着大黑脑袋,感叹道:“多水灵的一个妹子呀,就那么的让人给祸害了。”
小虎调侃道:“既然你对人家有那种意思,那就抓紧机会追求人家呗。等回到国内,恐怕就不太容易了。”
“这……”东子有些语塞,神情很是尴尬。
秀才坏笑道:“你不就是嫌弃人家有过不光彩的过去吗,只要你们情投意合,那点过去算得了什么,况且她也不是自愿的。”
“闭嘴吧,酸秀才,我看你俩倒是挺般配的,看起来都是斯文秀气的模样,有种天生一对的感觉。”东子直接揶揄了回去。
“拉倒吧,还是你留着吧!”秀才笑道。
小虎直接笑骂道:“你们两个禽兽,是真心帮助人家,还是在打人家的主意呢?”
萧飞这时说道:“好了,别扯淡了。你们今天打伤了三口组的人,他们自然不会罢手,甚至可能会向警方报案。我们刚刚成功转移了他们的视线,看来很有可能是白忙活了一场。”
“不会吧,我们穿得都是岛国衣服,他们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吧。”东子不以为然的说道。
萧飞哼了一声,冷着脸说道:“你们的身手异于常人,他们不会一点警觉也没有的。今天晚上穿浴衣的就一定是岛国人吗,我看有好多外国人都是穿着这种衣服的。”
“是吗,我怎么没注意到呢?”东子在努力的回想着。
“不用想了,你们的眼睛除了瞄着那些浴衣女孩,还有功夫往男人身上看吗?”萧飞不屑的吹了口气。
小虎直接问道:“老大,是不是在暗中跟踪我们来着。”
“哼,狗改不了吃屎?”萧飞笑骂道。
见小虎有些语塞,秀才小声嘟囔道:“我们可不是狗,我们是狼!”
“对,三只大色.狼!”萧飞说完哈哈一笑。
那三个家伙也跟着干笑了几声,忽听萧飞严肃说道:“为了防患于未然,我们应该把枪械拿进卧室一些,以免被人家打个措手不及。”
三个兄弟听了,也都严肃起来。
小虎接受了萧飞的吩咐下到楼下车库,取回了四支M16和四支手枪,分发给了四人。
兄弟四个倒在塌塌米上,关了灯光,开始聊扯起来。
聊的自然是今晚的所见所闻,讨论的话题自然是各具风韵的浴衣女孩,萧飞似乎聊得比其它三人更为欢实,这让兄弟三个大跌眼镜,大呼冤枉……
午夜过后,房间里响起了磨牙声、吧嗒嘴声、浓重的呼噜声,能听得出四人已然熟睡,正在梦乡里自由的畅游。
二层别墅一片黑暗,院子里微微有些月光,十分的静谥。
忽然,两道黑影悄然翻进了院子,在墙边静听了一会之后,又捏手捏脚的摸到了车库门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条黑影中的一个拔出手枪,回身警惕的戒备着周围尤其是楼上的动静。
另一个则摸出工具在门锁上鼓捣了两下之后,便把车库门给打开了。随即他收好工具,摸出了手枪。
两条黑影相互点了一下头,先后闪身进入,并随手带上了库门。
两个枪口在车库内瞄了一圈,见毫无动静,他们这才多少放松下来。
随即又是各自摸出一个微型手电,反握在手,拨开开关。接着两只手腕交叠在一起,小心翼翼的开始搜索起来。
他们的这个姿式可以随时应付意外、直接射击,枪口指到哪手电就照到哪,显然两人受过非常专业的训练。
搜索了一小会儿,两人便有了惊喜的发现,四挺组装完好的轻重机枪以及弹链被他们翻找了出来。此外,还有几把突击步枪和手枪。
“骚带撕奶……”
“油稀……压裆!”
两条黑影兴奋的低呼出声,随即闭紧了嘴巴。
立功心切的骚带撕奶退后了两步,正要准备发出通知的时候,忽觉身后劲风突起。
通!骚带撕奶的脖子挨了一记力量适度的手刀,身子一顿,便瘫软了下去。
噗!噗!噗!油稀压裆应变奇快,抬枪就射,同时手电的光芒也照亮了目标的位置。
但,景物仍旧,未见人影。
惊诧之下的油稀压裆刚要做出下一步的反应,忽觉两只脚腕如被木桩猛撞……
通!当他意识到是被滚到身边之人一腿扫中的时候,身子已然陡的栽了出去,完全的失去了控制。
对方的雷霆一扫,太快、太狠,栽倒在地的油稀压裆根本就无法站立起来。
但手电和手枪却还被他紧抓在手中,可见此人是多么的训练有素。
油稀压裆急速一翻身,准备再次射杀目标。
咔嚓!虽然他反应迅速,但对手比他更要迅速两分,枪口抬起的他还未找到目标,那只手腕就被目标给急剧的扭断了。
啊!忍痛不住的油稀压裆不禁闷哼出声,随即的他的胸口便被对手用膝盖给压住了。
同时,他很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裆部也被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给压住了。他很清楚,那个东西正是刚刚还握在自己手中的那把无声手枪。
压住油稀压裆的黑影正是萧飞,从这两人刚刚进入院里的时候,他就有所觉察。
但他并未声张,而是悄无声息的摸到窗户旁边,向外观察。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两名擅入者的一举一动。
见两人进入车库之后,他便悄悄拉开窗户,施展壁虎游墙的内功无声无息的滑到了地面,继而摸进车库隐在暗处,伺机出手。
“呃……”油稀压裆扭动着身体,试图做出反抗。
“老实点,再敢乱动一下,我就打碎你的老二!”萧飞用岛国话低声喝道。
油稀压裆上下被制,知道反抗已没意义,于是也就不再挣扎了。要是被对方一枪给废了那个家伙,生不如死的,还不如被一枪毙命更好一些。
小虎三人觉察到了从车库里传来的那些动静,都是迅速抄起身边的步枪,准备应变。
当他们发现老大不在身边时,便不约而同的摸到了窗口,向外察看了一番。
当他们发现车库里一片安静,只有从门口传出一点光亮之时,便猜到老大已然控制住了局面。
于是便顺着窗户跳了下来,快步走进了车库。
又见两把突击步枪对准了自己,油稀压裆惊恐的同时,也知道苦苦寻找的这伙恐怖份子已然全部到位了,只是自己此时却成了他们的阶下之囚。
而秀才手中的一把M16则对准了在另一处昏迷着的骚带撕奶,只是这小子到现在也没有苏醒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萧飞依旧压着油稀压裆,用手电在对方身上扫了一圈之后,开始了审问。
小虎三人虽然面冷肃,但心里却是偷笑不已,老大这个审讯姿式有点太过奇魄了吧?
油稀压裆感觉对方的膝盖收回了一点,不禁用力喘息了一下,这才有些吃力的回答道:“我们,我们是三口组的,之前在外面看见你们的人和我们的人打架,所以才悄悄的跟到了这里。”
“三口组?”萧飞不禁哑然失笑,调侃道:“既然你们说自己是三口组的人,怎么没有穿着黑西装和白衬衫?”
“我们,我们是便装追查,所以穿上了休闲装。”油稀压裆很镇定的解释道。
“呵,这也说得过去。”萧飞点点头,随即抓起对方的一只手腕,再次问道:“你们加入组织时,都要向大哥表示忠心而切掉一只小指。那么,你为什么没有断指呢?”
油稀压裆依旧平静的回道:“我的这个小指是假指,是为了不被别人猜出自己的身份才装上去的,这样做起事情,才会方便。”
萧飞听了呵呵一笑,抬手给了对方一记耳光,打得对方白眼直翻,一边脸颊随即肿起。
缓了一会儿,油稀压裆这才愤然说道:“八嘎,我如实相告,为什么还要打我。”
萧飞冷笑道:“因为你没有说出实情,一直都在跟我扯谎。”
油稀压裆似乎气得直哼哼,表情严肃的反驳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四个袭击了我们三口组的总部,所以我才一直出来查找你们,这难道不在情理之中吗?”
叭!萧飞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对方的另一侧脸颊上。
油稀压裆又是两眼一翻,下意识的用那只好手捂住的已然肿起的脸颊。
“八嘎,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实话总是被打,难道要我胡说八道吗?”油稀压裆显得很委屈,很愤怒。
“奶奶的,还是不说实话,我一脚踹碎你的脑袋。”东子气得抬脚欲踢。
“让我来,直接一梭子子弹把他给突突了算了。”小虎拉了拉枪拴,面容狰狞。
油稀压裆的神情变得凛然起来,大有一幅视死如归的从容感。
东子和小虎气得咒骂不止,真想直接干掉这个嘴巴死硬的所谓三口组成员
萧飞此时打到手软,想打都有些下不去手了,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兄弟两个不要动手。
萧飞这时对着油稀压裆淡然一笑,说道:“你嘴巴再硬也是没用,从你俩刚才双手交叠在一起的执枪手势便可看出,你们两人的真正身份其实是岛国特工,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萧飞云淡风轻的一句话,油稀压裆突然面色一变,随即又掩饰了过去。
“胡说八道,我们的确是三口组成员,跟特工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胡乱猜疑的不要……呃……”
油稀压裆极力的辩解着,忽觉胸口一阵重压袭来,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了。
萧飞揶揄的看着油稀压裆,轻松笑道:“你的辩解恰恰印证了我们华夏的一句成语,欲盖弥彰,也就是越描越黑的意思,呵呵!”
油稀压裆听了眼光突然一跳,但仍是不肯承认,表情也变得十分乖张,尬巴着嘴唇似乎要说些什么。
萧飞放松了膝盖上的压力,就听油稀压裆开口骂道:“支那猪,你们都是猪脑子,怪不得叫你们支那猪,实在是太贴切了……呃……”
“哥,让我踩死他算了。”见萧飞再次压住了油稀压裆的胸口,东子很不耐烦的把脚再次抬起。
小虎的枪口直接顶在了油稀压裆脑门之上,勾着扳机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
只见油稀压裆双眼一闭,神色平和,似乎抱定了慷慨赴死之心。
萧飞冷笑一声,对着准备受死的油稀压裆说道:“看来不给你上点大刑,你是不会招认了。我知道你们特工都接受过抗拷打的训练,但是我的拷问方式生不如死,会让你尝到从未有过的非人折磨。”
只见对手禁了下鼻子,紧绷身体做好了抗拒的准备。
“先把他的嘴给我堵上!”萧飞对东子吩咐了一声。
东子答应一声,蹲下身子把油稀压裆的皮带解开,裤子扒掉。接着又拉下了对方的两条兜裆布以及一双臭袜子,团巴到一起,统统塞进了油稀压裆的嘴里。
同时把自己的一只大手也压了上去,防止他把嘴里的东西给呕吐出来。
油稀压裆忍受着异味的侵袭,紧皱着眉头,仍是双眼紧闭。以大无畏的心态,等待着萧飞的非人折磨。
萧飞的非人折磨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掰手指。
先是从油稀压裆一只手的小指掰起,按顺序直到拇指。
咔嚓!断骨声响起,痛得油稀压裆身子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闷哼。
随着骨断之声依次响起,油稀压裆的身子加剧了颤动,脸上的汗水也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在最后那个拇指被萧飞硬生生的折断之后,油稀压裆那挂满汗水的五官完全的扭结在了一起,身体也在不停的抽搐起来。
就在他痛不欲生的时候,忽听萧飞笑道:“手指是全部扭断了,接下就是脚趾了。”
萧飞的话,让油稀压裆的心脏猛然抽紧,十指连心的疼痛本以让到了无法忍受的边缘,脚趾再被折断的痛楚让他无法想像自己要去怎样承受。
在被萧飞掰断了第二颗脚趾后,油稀压裆的意志崩溃了,突然的大睁着眼睛,痛苦不堪的眨动着,似乎有话要说。
萧飞冲东子点了下头,示意东子让油稀压裆说话。
东子随即掏出对方嘴里的堵塞物,捏在了手时,准备着再次为其堵嘴。
油稀压裆表情一松,喘息了两下,这才说道:“好吧,我说……我全部告诉你们!”
面对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对手,萧飞呵呵一笑,这才停止对油稀压裆的非人折磨。
油稀压裆哭丧着脸,缓缓说道:“我们是内阁情报调查室国际部华夏特高课的特工人员,跟随总负责人山本克寿来到神户,专门负责搜索你们这伙恐怖份子。”
“哦,你们总负责人都过来了,这次的场面很隆重嘛!”
油稀压裆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你们闹得实在太凶了,尤其是屠杀三十多名国会议员。对此,我们的首相安狈进山十分震怒,全权责成特高课专门调查此事,如果不能找到你们,我们就会受到最为严厉的处罚。”
萧飞嘴角泛起笑意,说道:“能让你们的首相安狈进山感到闹心,我们十分的荣幸。”
见对方沉默下来,萧飞继续问道:“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怎么就认定要来神户查找我们?”
油稀压裆不禁得意的一笑:你们的那点小伎俩,欺骗三口组和警察还可以。想是欺骗我们特高课,那是绝对不可能。山本先长已然识破了你们的意图,坚定的认为你们根本没有真正的离开神户,所以就亲自带队过来了,不捉到你们,我们是不会罢休的!”
“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具体怎么开展工作的?”萧飞很有兴致的问了下去。
“哼,由于考虑到盂兰盆节这一全国欢庆的重大节日,人多热闹。所以山本先生断定你们极有可能出来玩赏,于是带着我们分散在庆祝人群落的各个位置,不动声色的查找可疑分子。我俩看到你们的人和三口组起了冲突,而且个个出手不凡,所以就一路跟踪下来。先是隐藏在附近暗处,等你们熟睡之后,再进来查找你们使用过的枪械,以此来断定你们是否就是那伙恐怖份子。”
见对方说得很合情合理,萧飞不由得相信了大半。接着他又提出一个问题:“你们这次一共来了多少人。”
“算上我俩,正好是四十九名。”油稀压裆说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神情哀伤起来。泄露了组织的秘密让他感到羞耻,而接下来萧飞会怎样对待自己,他心里很是恐慌。如果直接处死还能接受,就怕再受到其他惨无人道的折磨。
萧飞沉默了一会,最后问道:“你们这次的停留在神户的巢穴是在什么地方。”
油稀压裆犹豫了一下,这才无奈的说出了一个地址。
“很好,谢谢你能如实相告。”萧飞伸手摸了摸对方肿胀的脸颊,看似十分的关切。
油稀压裆不解的看着对方的动作,眯起了小眼睛。
通!萧飞的那只手忽然一摆,在对方的脖颈轻切了一下,便将对方击晕。
“哥,你怎么不杀了他,留着肯定是个祸害。”小虎在一旁提醒萧飞。
萧飞没有接茬,而是向秀才吩咐道:“把那个家伙给我拖过来,我要继续审问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接着弄醒了骚带撕奶,用同样的手段折磨了对方一番。这家伙的意志力比他的同伴要低了一个档次,很快便交待了所有情况,结果和油稀压裆没有什么两样。
据他所说,他们两人发现小虎三人与三口组冲突后,便跟踪了过来。由于只是怀疑小虎他们的身份,没有什么把握确定,所以并未通知其他的特工同伙以及负责人。
在发现了车库中的那些武器后,这才确信了萧飞他们就是那伙恐怖份子。正想通知自己同伙之时,就被萧飞给打晕了。
闻此,萧飞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看起来自己一伙现在还是安全的。但也只是暂时的安全而已,毕竟神户市现在有那么多的特工人员正在全力搜索自己这些人,相信新的危险很快就会来到。
萧飞再次将骚带撕奶击晕之后,便指了指地上的那两把无声手枪,接着又向地上两人挥了下手。
小虎和东子直接各自捡起一把枪来,分别将两个特工几枪击毙,根本不给对方一丝侥幸存活的机会。
在萧飞的吩咐下,小虎三人将两具尸体连同他们的手枪弄到日产越野车上,又带上了两样挖掘工具,然后悄悄开出了院子。
萧飞认真打扫了一下现场的痕迹,然后这才走出了车库,并将库门关好。
他站在院里静静的等待着小虎三人回来,好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时,大岛茂从别墅门口走了出来。
“有不速之客来访吗?”大岛茂走到萧飞身边,轻声问道。
萧飞嗯了声道:“是两名特高课的特工。”
大岛茂不禁吸了口凉气,说道:“现在连特高课都找过来了,看来我们的调虎离山之计没起作用呀?”
萧飞苦笑了一下,轻声说道:“想欺骗到这些家伙似乎很难,除非直接做掉。”
大岛茂也不禁苦笑起来,叹道:“我们的华夏之行,看来是险阻重重啊。刚刚甩掉了三口组和警察,结果又来了个新的拦路虎。”
萧飞冷哼道:“就算有再多的障碍,我也会全部清除。不怕死的,就只管来吧!”
大岛茂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转身回楼去了。
小虎三个开车到了山脚处的一个偏僻些的位置,然后开始掘坑、埋人,最后又用草木做好了伪装。
做完这一切,三人相视一笑,带上工具,跳上越野车,又按原路开了回来。
四个兄弟在院里会合之后,便回到了楼上,继续睡觉,似乎那两个特工从未来过……
早饭时,五男二女围坐了一起。
大岛琴音边吃边眨着眼睛问萧飞:“欧尼桑,昨天夜里我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车子开动的声音,难道你们又出去了吗?”
萧飞吃着东西有些愕然的看着大岛琴音,反问道:“琴音,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出现幻觉了?我们昨晚睡得很实在,哪有时间会出去呢!”
大岛琴音又是眨动了两下睫毛,认真的在回想着。
秦冬冬接过话茬说道:“琴音,你可能真的是睡糊涂了,我怎么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呢?”
“嗨!看来我真的是睡糊涂了。”大岛琴音有些尴尬的呐呐自语。
东子笑道:“琴音妹子,你可能是睡眠不是太好,容易出现幻听状况。你看人家冬冬妹子,昨天又累又怕,睡得比较深沉,所以什么也没有听见。”
秦冬冬听了点头微笑,对东子话表示赞同。
大岛茂这时笑道:“昨天是盂兰盆节,也叫鬼节,也许是有鬼怪出来作祟也说不定呢!”
几人听了都是哄的笑了起来,唯有萧飞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吃过早饭后,萧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刚坐下,便接到了冷月桂的电话。
“月桂,你给我打来电话,有什么事吗?”萧飞认真问道。
“有事,当然有事了,人家想你嘛,想得都不行不行的了,所以我想去岛国找你。”冷月桂在电话里发起嗲来。
萧飞忽觉一阵蛋疼,说道:“月桂,你现在过来做什么,不知道这面有多么危险吗?”
冷月桂的声音变得更加妖媚:“做什么?当然是去陪王伴驾喽,这么多天了,我的皇上难道不觉孤单吗,难道你要自己解决吗?”
萧飞听了,气个半死,骂道:“你胡说什么,难道我现在还需要那样做吗,你不知道岛国遍地都是那种场所吗?”
“哦,这么说你是没少光临那些风俗店喽,说说都有哪些艳遇哟?”
“真是欠搞,你个小妖精。我只是逗你一下而已,你还当真了。”萧飞笑骂道,感觉心情很是愉悦,似乎好久没有打情骂俏过了。
“咯咯……我又何偿不是在逗你玩呢?真想当着面的好好逗一逗你。”冷月桂笑得浪声浪气的,可以想像她此时胸口的那片波涛一定汹涌得十分壮观。
两人在电话打情骂俏了一番之后,萧飞问道:“你那面情况都很正常吧?这面真的危险,你就不要过来了,我也很快就要回去了,估计也就三两天吧!”
“三两天,又是三两天,不知还有多少个这样的三两天,反正我是等不及你回来了,我明天就直飞过去找你。有危险怕什么,我是在凶险中走过来的。尤其是和你做那种事,越危险,就会越刺激,你说是吗?”
萧飞一阵气闷,没想到这个妖精竟会这么缠人,为了鱼水之欢竟然置危险而不顾,真是服了她了。
萧飞想到这里,直接改变了语气,冷冷说道:“月桂,你要是再这么不听话,我以后可就不再理你了。”
这个威胁听起来十分幼稚,很像小孩子玩耍时常说的那句:我以后不跟你玩了。
但冷月桂听了,语气马上弱了下来,笑嘻嘻的撒娇道:“人家只是跟你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呢。听你的,我不去了,你要小心一点,早点回来。我会安心的待在家里,扫榻以待,好吧?”
“嗯,这还像个样子。回去后,我一定先去疼你。”萧飞说完这句话,在听到里面传来冷月桂那动人心魄的媚笑声后,随即挂断了电话。
这时,萧飞听到大岛琴音在拉门外面轻唤自己,于是过去开门,把大岛琴音让了进来。
大岛琴音看向萧飞的目光有些古怪,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声音坚涩的开口说道:“欧尼桑,今天天气很好,我想和你一起去牧场游玩,可以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大岛琴音的神色不同往常,萧飞心中明白,自己刚刚和冷月桂的通话已被她听见了。
对此,他只能尴尬一笑。想起昨晚之事,他觉得对大岛琴音有些愧疚,对方那么看重的一场花火自己却没能陪着人家看完。
但对大岛琴音去牧场的要求,他暂时又无法满足。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外面有五十来名特高课的特工正在全力搜索自己一伙,这时出去游玩只能增大暴露的机率。
萧飞不想说出昨晚的实情,他不希望天真活泼的大岛琴音再次感到身处险境而惶恐不安。
“琴音,今天出去恐怕不合适,小虎他们昨晚与三口组起了冲突,三口组的人又得像以前那样满大街的寻找我们。等过两天我再陪你出去,你看可好?”萧飞只好把三口组拿来做借口,婉拒了大岛琴音的邀请。
大岛琴音被萧飞一语点醒,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是的,琴音怎么忽略了此事呢,琴音有些自私了……”
萧飞笑道:“为什么要贬低自己呢,琴音可是个好女孩,美丽善良、善解人意,呵呵!”
大岛琴音听了双颊泛起羞红,低着头回道:“那好吧,欧尼桑,琴音就不打扰了,我去找秦姐姐聊天。”
说完,大岛琴音退出了房间,在拉上拉门的一瞬间对着萧飞嫣然一笑。
萧飞如沐春光,不觉精神一阵恍惚。
大岛琴音走后,萧飞独自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的港口,在思索着后续的事情。
他打算明天就杀去雷谷,与美智子做了了断,然后带着大岛茂兄妹以及秦东东回去。冷月桂的来电,勾起了他的思乡之情,尤其是对那些女人们的想念……
半个小时的光景,大岛琴音再次来到了他的房间。
只见她眼圈发红、神色焦急的说道:“欧尼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我要和秦姐姐出去一趟,她忽然病情发作,很是痛苦,必需去医院接受治疗。”
“她生病了,是什么病?”萧飞问道。
“这个……这个不太好说?”大岛琴音不禁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萧飞哑然失笑,说道:“琴音,你本身就是学医的,有病就说,为什么要有忌讳呢?”
“嗨!”大岛琴音犹豫了一下,这才有些凄楚的说道:“是这样的,秦姐姐之前被三口组的人强迫去做那种事情,由于强度太大,她的那里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以至……”
“好啦,不要说了!”萧飞摆手制止了大岛琴音。一个女孩子有了那方面的病,是羞于让别人知道的,尤其是身边刚刚认识的几个大男人。大岛琴音也是出于维护秦冬冬的心理,而说起话来吞吞吐吐。
“秦姐姐,好可怜……”大岛琴音凄苦的看着萧飞,眼泪汪汪的,为秦冬冬的遭遇很是难过。
萧飞略为沉吟,说道:“秦冬冬出去若是碰到三口组的人,是很危险的。我看派个人和你们一起去,保护你们的安全,好吗?”
“嗨、嗨,那就太好了。”大岛琴音频频点头,她也担心出去会碰到三口组。
“走,你陪着秦冬冬去院子里,我去叫小虎他们。”萧飞说着轻抚着大岛琴音的腰肢一起出了自己的房间。
两人出了门口就各忙各的去了,大岛琴音下楼去找秦冬冬,萧飞则直接去了小虎他们的房间。
早已得到萧飞吩咐的小虎三人闷在房间里,百无聊赖之下,便扯起淡来。
话题自然是围绕着秦冬冬的遭遇,各自发表自己的看法。总体来说都是为自己的同胞姐妹鸣不平,对三口组十分痛恨。
萧飞直接拉开门进屋,问道:“秦冬冬得了急病,需要去医院治疗。陪她去的是大岛琴音,现在还缺个负责保护的,你们哪个愿意去当两大美女的护花使者?”
“我去!”
“我去!”
“我去!”
忽听有如此美差可做,三个禽兽立刻兴奋的跳了过来,纷纷举手申请。
望着前面站成一排的三个兄弟,萧飞忽然有种将军检阅即将出征的士兵的感觉。
他的目光在三人那渴盼的脸上依次扫过,最后停留在东子那里……
东子有点惊喜,嘿笑着说道:“老大,我保证完成此次护花任务,就算遇到任何强大的敌人,我也会坚决消灭他们的。有我在,美女就在。”
“好!”萧飞微笑着拍拍东子的肩膀,说道:“东子啊,鉴于你的勇敢表现,我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秀才来做。因为他比你更沉稳,更不容易暴露我们的行藏,你认为怎样?”
“啊?”东子顿时一脸懵逼,大感失望。而一边刚刚郁闷的秀才却是喜笑颜开:“老大,你终于想到我了,你真是我的亲哥!”
小虎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靠,说来说去也没我什么事,我真是多余站出来!”
“你开大岛先生的车过去,怎么做你明白吧?”萧飞随口说道。
“明白!”秀才自然知道萧飞的心思,随机应变,尽量不能暴露。
只见他在身上藏好了手枪,换上外套,然后又带上一副墨镜,收拾妥当之后,这才快步下楼去了。
萧飞扔下一脸郁闷的东子和小虎,径直回到了自己房间,站在窗口往院里张望。
此时,就见秀才把大岛茂的面包车开了出来,在大岛琴音搀扶着面容痛苦的秦冬冬上了车后,便稳稳的驶离了别墅院子。
萧飞忽觉心中有些异样,但只是一闪即逝而已,想深思却也无从说起。
大岛茂在家里待不住,步行出门,又去外面打探情况去了。
别墅里只剩下了兄弟三人,两个在房间里扯皮,一个闷里屋里盘算着以后的计划。
两个多小时后,萧飞接到了秀才的电话:“哥,不好了,大岛琴音和秦冬冬忽然失踪了。”
闻此,萧飞心头一震,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在哪里失踪的?”
“是,是在医院里。到了医院后,她俩上楼检查,我在一楼的候诊大厅等着。等了半天,发现她们始终没有下来,于是就上去寻找,结果一直没有见到她俩的影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秀才的语气十分的自责与焦燥,萧飞安慰道:“不要着急,继续查找,你有没有看到过三口组的人?”
“对进出医院的每个人我都认真观察过了,应该没有三口组的人。”秀才很有把握的回道。
萧飞略作沉吟,说道:“这样吧,你去仔细问下医生和护士,最好能看看医院的监控设施。”
“这样不妥吧,容易暴露身份的!”秀才有些担忧。
萧飞:“顾不得那么多了,事急从权,抓紧去问吧!”
“好吧,我按你说的去做了。”秀才挂断了电话,看来是去打听去了。
萧飞用力的抓着电话,有些捉急。他很关心大岛琴音的安全,真的不希望她有什么事。何况又是在自己兄弟的保护下出了什么事,自己没法向朋友大岛茂交待。
萧飞猜想了一阵,没有什么头绪。他的脸色愈加凝重,杀机从心中隐隐升腾,只是暂时确定不了攻击的目标。
也就几分钟的光景,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号码十分陌生。
萧飞心中一动,麻利的接听起来。
电话那头,一个阴冷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是萧飞吧,能听出我是谁吗?”
“美智子!”萧飞心中一惊,脱口而出。心中忽感事态更加严重,对方能打通自己的电话,这和两女的失踪一事一定有着莫大的关联……
“呵呵,萧飞,我想你现在正急着寻找大岛琴音和秦冬冬吧!老实告诉你,她们两个正在我的手里,我劝你不用再费心查找了!”美智子的语气里明显的流露出得意之情,其中还夹杂着两分揶揄的味道。
萧飞呼了口气,知道大岛琴音两女的下落了,他反而放松了一些心情,随即平静的问道:“美智子,既然你说她们两个在你手里,那就让我听听她们的声音,好证明你所说属实。”
美智子轻哼了一声,说道:“这个自然,你就认真聆听吧!”
萧飞电话那头马上响起了大岛琴音的声音。
“欧尼桑,不要过来,她们是坏……呃!”大岛琴音急切的喊声突然中断,显然是被人捂住了小嘴
接着里面又响起了秦冬冬的声音:“萧先生,不要管我们……呃!”
听到秦冬冬的声音又是同样嘎然而止,萧飞对两女的下落已确信无疑。、
他忽然想到秀才此时正冒险着随时暴露的危险在打听二女的下落,于是捏手捏脚的向着小虎他们的房间移动过去。
边走边提高声音,对着电话说道:“美智子,那两个女孩与你我的恩怨无关。你抓了她们无非是想对我构成威胁来达到你的条件,有什么要求,就说出来吧!”
小虎和东子听到了萧飞的声音,都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弹起身子,轻快的越过房间门口,摸到了萧飞身旁,仔细的聆听起来。
只见萧飞忽然捂住了电话,低声对小虎说道:“让秀才马上回来!”
小虎会意的点了下头,回去抓起电话就出去了。
萧飞急忙收回手来,就听那边的美智子冷笑道:“萧飞,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要和你决斗。记住只有你一人能来,并且不能携带任何枪支。”
萧飞冷哼道:“放心吧,我一支枪都不会带去,除非我身上与生俱来的那一支。”
“咯咯咯,萧先生真是人中之龙,生死关头居然能够坦然面对,说起话来还是这么风趣!”美智子对萧飞的话毫未在意,似乎有那么一点欣赏。
“那好,明日清晨来雷谷最高峰的秀吉竹林找我,我们两个武者来一场真正的决斗。之后,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离开。”美智子声音突然变得阴冷,压抑着的仇恨终于涌了上来。
萧飞微微一怔,问道:“美智子,你在搞什么,为什么不是现在决斗,而要挺到明天呢?”
“哈哈哈哈!”美智子清冷的笑声响起,随即揶揄的回道:“萧飞,你想速战速决,我却不会成全你的。具体原因,你自己慢慢领悟去吧。”
“去尼玛的,臭娘儿!”萧飞心中火气一下蹿了起来,不觉爆了一句粗口。
听到那边传来美智子的得意笑声,他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报仇心切的美智子故意拖延时间这很不正常,看来只有一种解释:她想用利用等待与忧虑来煎熬自己的心志,当自己焦燥不安的度过了决斗前的这段时间之后。真要对敌之时,就会心智烦乱,被她有机可乘。
想到这里,萧飞再次平静了下来,冷声说道:“美智子,就按你说的办。我郑重警告你,在决斗之前如果你敢动她俩一根汗毛,我会带着兄弟把你们雷谷炸成一片焦土,让你那七八百口子族人全部灰飞烟灭。”
美智听了,也是冷冷说道:“萧飞,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雷谷四周的山峦密布忍者暗哨,如果你们想在夜里前来偷袭救人,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想法。一旦发现你们的异常举动,我会直接将这两人杀死。”
萧飞冷哼了一声:“你太小看我了,凭我单枪匹马,大白天的也能把人救回,同时将你钱杀掉!”
“那好,明日清晨,秀吉竹林见!我要亲手斩下你的脑袋,为我弟弟和族人报仇!”美智子阴狠的说完,便没了声音。
见对方挂断电话,萧飞不禁长呼了一口气。
东子眉头拧在一起,气呼呼的说道:“哥,甭跟那个娘儿客气,我们直接带上轻重机枪杀入雷谷,将那些族人们全部控制起来,迫使那娘儿交人,她绝对不敢不交的。”
萧飞沉吟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东子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那样做终是不太妥当。
小虎打完电话,快步返回。他已在电话向秀才说明了这边的情况。这面的决定,他没有听到。
“哥,你决定要怎么行动,我们马上开始准备!”小虎神情亢奋,做好了再次战斗的准备。
萧飞淡淡笑道:“你们继续留在家里,我明早一个人过去。”
“那么,我在后面悄悄跟着你,给你做后援!”小虎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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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
“哥……这……”
小虎和东子见萧飞态度坚决,劝说的话,到了嘴边只好生生打住了,眼看着萧飞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大岛茂很快回来了,见妹妹和秦冬冬没有回来,也没在意,以为仍在医院之中。
他在外面打探了一圈,想找萧飞聊聊。
一进萧飞的房间,就见萧飞面容凝重,异于往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萧桑,有什么事情发生吗?难道是有关特高课那面的情况吗?”大岛茂不解的问道。
萧飞皱了皱眉,严肃说道:“大岛,我对不住你。琴音和秦冬冬现在已然落在了美智子手里,我和美智子约好明早在雷谷决斗,然后再将她俩给救出来。”
“纳尼!”大岛茂惊叫一声,身子一晃,向后便倒。
萧飞急忙伸手扶住大岛茂,安慰道:“老朋友,不要着急,相信我一定会把琴音安全带回来的,而且在此期间,美智子是不敢伤害她一根汗毛的,否则我会灭了雷谷一众。”
大岛茂这才安定了一点情绪,抓住萧飞双肩,焦虑的说道:“萧桑,你一定要救回我的妹妹,她是我相依为命的亲人,失去她我会痛不欲生的。”
萧飞一边拍着大岛茂的肩头,一边连连点头。
心中想到,你说的似乎有些夸张了吧。当初琴音被住吉会的人强迫去拍电影,也没见你有多么痛苦?
但大岛茂对自己妹妹的关切之情,萧飞还是能体会到的。
安慰了一阵大岛茂,萧飞便劝大岛茂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他知道,接下来的时间会很难熬,不能因为焦燥而扰乱了自己的心智。
他尽量不去想像大岛琴音此时会怎样怎样,相信美智子也不敢对她做出伤害的举动。
双方此时都是有些投鼠忌器的感觉,自己这面顾忌的是两个柔弱女孩,而那面顾忌的则是七、八百号的族人。
就算那些忍者修为再怎么高深莫测,在面对重型火器的时候,也是没无能为力的。这就是科技的好处,不是人力所能抵抗的。
秀才随后也回来了,直接来见萧飞。同样是劝阻萧飞不要一人前往雷谷,结果反被萧飞说服,也只好一脸忧虑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起的时候,萧飞就起来准备了。
他穿上一套运动样式的休闲服、运动鞋,在腰间带上了一把先锋D80虎牙军刀以及那个微型望远镜。
这把军刀是华夏国为米国一家军品贸易公司生产的D80刺刀,所有产品销往米国后由米国再销售到使用M16步枪的其它非米国国家。
刀身用不锈钢制造,经锻压加工,厚实坚固。表面呈暗灰色,刃口部位经局部热处理,刀口锋利,能砍树枝木棒,切割绳索,可剪直径4mm以下铁丝网。
此时,这件本国产的军刀就是萧飞的唯一武器了。
他直接轻步下楼,尽量不去惊动其他人。
而事实上,别墅里的其他四个男人都已听到了萧飞出发的细微声音。昨夜他们根本无法安然入睡,醒得比萧飞都要早。此时也只能静静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倾听着走廊里的一举一动。
因为萧飞之前吩咐过他们,不要打扰自己。此时,他们难免带着几分担忧,只能默默在心里祷告着萧飞能带着两个姑娘平安回来。
下楼后的萧飞开出日产越野,默默的看了一眼别墅,随后一踩油门开出了院子。
和上次刺探雷谷一样,半个小时后,萧飞进入了群山之中。
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一阵子,便来到了雷谷的外围地带,随即隐藏好了车子。
连续翻过了三道险峻的山岭,他再次望见了前面那一圈险峻山峦。
最高峰那里的确有片竹林,他之前也有些印象,此时仔细观察了一下,做到心里有数。
下到了山底,依旧来到了上次攀爬的那面峭壁下,用同样的方法爬了上去。
经过那片埋有机关的落叶松林子时,他小心潜行,注意着机关的袭击。
然而,一切顺利,直到穿过这片树木也没有发现有任何机关。
萧飞心中略微放松了一些,在经过那片樟树林子时,便大模大样的直接走了进去,根本不避讳隐身树上的忍者暗哨,巴不得让他们通知美智子,自己是一个人来的。
在这之后,萧飞在起伏跌宕的山峦中忽起忽落,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登上了那座生长着竹林的最高峰。
穿过一排排的青绿、挺拔的竹子,里面的视野也愈加开阔起来。
从最后一排竹子的空隙处望过去,就见竹林中间是一大片方形空地,上面长着茵茵绿草。
正对着自己的方向竹林边缘摆放着一套石桌、石凳。
三个岛国女人或坐或站,围在石桌旁边。
让萧飞眼神一跳的就是那三个女人头项上空悬着的一个女孩。
只见她双手反剪在背后,五花大绑的身子正被悬吊在空中悠荡。绳索的另一端绕过两根交叉在一起的竹子结合处,扯到了下面。
女孩正是大岛琴音,此时小嘴被封,无法发出声响,只好不甘的悠荡着身体,以此来提醒赶来救她的萧飞不要轻易犯险。
“美智子,我来了!”萧飞一纵身便穿出竹林,跳落在空地之上,落脚处离美智子要有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美智子稳稳的坐在石桌旁边,身子没有动。只是似有意似无意的端详着萧飞,她的手里正拿着茶壶在往杯子里倒着茶水。
她身边的两个女忍者,全都黑纱蒙面,凛然肃立。
萧飞的到来并未让美智子做出半点紧张的举止,似乎只当萧飞是前来品茶的老朋友。
“美智子,你不要故弄玄虚,我问你,秦冬冬在哪?”萧飞见只有大岛琴音吊在空中,不禁问道。
美智子给石桌两侧的杯子倒上了茶水后,拿起一杯轻抿了一口,然后玩味的看着萧飞。
“美智子,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秦冬冬到底在哪?”萧飞心中难免升起两分火气,不知这女人又要玩出什么花样。
一阵清冷的笑声响起,美智子揶揄说道:“萧飞,秦冬冬在哪,还用我告诉你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美智子的讥讽,萧飞心中一动,下意识的端详起美智子身边的那两个女忍者来。
这两个女忍者的装束与一身传统和服的美智子不同,与其他的忍者装束也大相径庭,竟是一身超级性感的短装打扮。
马夹似的上衣,深V领口,里面的大好春光肆意展露,两条雪白的藕臂末端紧箍着黑色薄皮护腕。
一片窄短的衣摆下面挺立着两条修长白腿,末端也同样紧箍着黑皮绑腿。
蓝衣女忍者双执双短剑,紫衣女忍者的双手隐没在了两只钢制指爪之内。
萧飞不禁苦笑,这是哪门子装束呀?分明是在没有动手之前,就给你来个心痒手软,不打败仗才怪呢?
那个手执双短剑的蓝衣女忍者引起了萧飞注意,她漂亮的眉眼,让萧飞找到了一点熟悉的感觉。
就在萧飞心念一动的时候,就见那个蓝衣女忍者动作轻柔的揭去了蒙面黑纱,露出一张十分秀气、漂亮的脸蛋来。
“秦冬冬!”萧飞一阵愕然,眼前的这个女忍者的确是那个楚楚可怜的秦冬冬,不过此时从她的脸上流露出来的已不再是那凄苦、无助的可怜神色,而是冰冷的杀气与几分揶揄。
萧飞忽然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但也只能苦笑一下而已。
那个秦冬冬并未开口,只是仇恨的盯着萧飞,握剑的双手在不断的微微摆动着,俨然一副蓄势待发的的架式。
美智子笑道:“萧飞,没想到吧。你们好心好意救下的同胞姐妹竟是我的两个侍女之一的伊纯由真。上次在被你们伏击之前,她俩恰好被我派去雷谷里面操办寿诞事宜,也因此躲过了那个必死的劫数。她的母亲是华夏人,她的华夏语讲的很纯正吧?”
萧飞洒然一笑,叹道:“我还真把她当成是落难的同胞姐妹呢,没想到竟是你的一个贱婢而已。”
呛啷!那个假秦冬冬双剑交叉,俏脸上的杀气陡然浓烈起来,冷声娇喝道:“少要胡言,看我取你狗头,好为我家少爷偿命!”
“麻袋!”美智子摆手制止了就要动手伊纯由真,继续说道:“萧飞,你用调虎离山之计骗过了那些愚蠢的三口组和警力,但却骗不了我……”
萧飞冷笑打断道:“所以你就认定我们仍然留在神户,然后冒充三口组的人上演了一出苦肉计,以假秦冬冬为诱饵把我们给引了出来,对吗?”
“是的!”美智子点了下头,眼光一虚:“只不过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不但引出了你们,而且还捉到了上面的这个女孩。让我可以利用她来提出有利于自己的条件。看来,这也许是弟弟的亡灵在帮助我顺利的复仇吧!”
美智子禁住仰天狂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与凄厉,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哼,是怨家总要聚头的,接下来就真刀真枪的大战一场吧!”萧飞说着就要迈步向前,没想到竟被美智子给叫住了。
美智子早已接到前方暗哨的汇报,确定只有萧飞一人前来赴约,而且并未看见萧飞携带枪械。
为了安全起见,美智子冷肃的问道:“萧飞,你单身赴约还算信守承诺信,但不知你身上有没有暗藏枪支?”
萧飞嘿嘿一笑,戏谑道:“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身上有没有藏枪吗,这很简单,我直接在你们三个面前脱个精光不就知道了吗?”
萧飞说完,便将虎牙军刀插回刀鞘,然后直接脱下了套头衫,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肌肉和高弹小背心来。
三女冷冷的扫一了一眼,面无表情。
随即她们的目光很自然的落了下去,显然是在等着萧飞继续往下脱。
萧飞忽觉一阵尴尬,这三个女人真要亲眼看着自己把裤子也脱下来吗?
萧飞坏坏的一笑,提起连结着刀鞘的那条细皮带,接着用手抓住了裤腰,似乎真的就要脱下的样子。
他以为自己这样做,前面的三女一定会感到十分的难堪而有所回避,自己可以出口因被秦冬冬欺骗而郁积的恶气。
被女人欺骗,哪个男人能不生气?萧飞只是一直都在克制罢了。
而事实上,美智子以及两个侍女显得极其平静,仍是面不改色的紧盯着萧飞。
萧飞一阵气闷,暗忖:你们三个女人既然不知羞耻,我一个大男人又有什么可难为情的呢?
想到这,他毫不犹豫的拉下了运动长裤……
美智子带着两个侍女认真的扫了两眼,从容的说道:“提上吧,你那杆与生俱来的枪,规模还算可以。”
我靠!对方的态度让萧飞大跌眼镜,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萧飞将裤子恢复原状,平静了一下心情。神色忽然冰冷下来:“美智子,这回可以开始了吧?”
美智子轻盈的站起身来,优雅的抽出肩后长刀,然后双手并握,擎在了身体一侧。
萧飞也同时抽出了虎牙军刀,迈开大步,直奔美智子而去……
他刚刚跨出两步,忽觉脚下陡的一陷,随即一只强套勒紧了自己的脚腕。
忽!萧飞的身子被一条绳索扯向了半空之中,以一个大头朝下的姿式,被吊在了空中。
大岛琴音的喉间发出呜呜之声,急剧的悠荡起自己的身体,盯着萧飞的双眼写满了惊恐与担忧。
就见大头朝下的萧飞猛然一折上身,几乎头脚相碰,同时手中的虎牙军刀扬手一划……
嘣!绷紧萧飞脚腕的那条绳索经受不住刀锋的飞掠,陡然分作两截,将萧飞直直的丢了下去,
双脚落地的萧飞刚刚踏出一步,忽听身体两侧呜呜声起。
余光一瞥之下,只见两根泛着幽绿的竹杆从斜刺里疾飞而来,距离自己身体只有半米之遥。
萧飞腰脚用力,身子倒摔。叭!叭!两记勾踢,便将两只抹出尖刺的竹杆踢得方向一转,迅疾的飞入了身后的竹林之中。
呜!呜!呜!呜!
又是四支竹梭分别从四个方向疾射而来,终点竟是萧飞的胸腹部位。
萧飞提了口气,在竹梭接近之时,双脚蹬地,硬生生的跳起两米多高,险险的避了开去。
噼噼啪啪!
四支竹梭射在山石之上,立时响起爆裂之声,可见其射来的力道何其强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双脚落地,不住的冷笑:“美智子,你这竹梭玩的挺溜呀!怪不得你约到竹林里决斗。你除了喜欢玩竹梭,是不是还喜吹竹萧啊?”
美智子听了萧飞的讥讽,毫不在意。轻哼一声之后,便向伊纯由真摆了个手势。
伊纯由真腾腾腾的紧跑了几步,借着前冲之势,忽的扑了上来。两把短剑被她反握手中,对着萧飞的脖子就是凌厉的一绞。
萧飞急忙身形一矮,只觉一股冷风掠过头顶,头皮随之隐隐生痛,还算从容的躲过了对方的致命一击。
萧飞乘势一刀直捅对方小腹,伊纯由真反应迅速,身子向旁一旋,轻松避过。
初次照面,两人平分秋色。
萧飞退开两步,嘿嘿笑道:“秦冬冬,刚刚你扑来之时,你的那两个东东可是没少爆露,十分养眼。如果不是有这对东东的拖累,我想你的速度是可以再快一些的,说不定你就能一击得手而将我的脑袋给绞掉了,呵呵!”
伊纯由真听了顿时怒容满面,银牙紧咬。
萧飞的轻薄之语对她并没什么影响,她只是报仇心切而已。
她们两个是北野翔太的侍妾,和北野翔太同床多年,感情很是深厚。
北野翔太死得那么惨,她们自然要找萧飞报仇。
伊纯由真娇喝一声,快速移动步伐,反握改为正握,双剑挽起两团白光,翻滚着直奔萧飞斩去。
萧飞被对方的强势所迫,连连退出几步。但对方的攻势却是愈来愈猛,刀光如影随形的紧追不放。
“奶奶的,当老子不会玩刀吗?”萧飞挥起虎牙刺刀,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对着伊纯由真全身各处就是一阵狂刺。
面对萧飞的凌厉攻势,伊纯由真忽觉有些吃不消了。
她的双剑此时已难施展开来,无奈的成了防守工具。
两人的刀剑不时撞到一起,叮叮之声,不绝于耳。
伊纯由真闪展腾挪之间,前后的两片短窄衣襟频频飘起,把后面的紧窄内裤不断的展露在萧飞眼中。
萧飞的攻势不觉慢了下来,男人的正常反应让他难以克制。
刷的一下,萧飞的一缕头发被对方削断,惊得萧飞立时清醒过来。
萧飞低下身子,转身一削对方的双膝。
伊纯由真急忙跳起避过,她刚刚避过对方刀锋,没等落地,随即就被转过身来的萧飞给一脚蹬飞了。
“啊……”伊纯由真双臂双腿大大的张开着,倒飞了五六米后,这才坐在了地上。她此时叉着双腿,无法动弹。不得已扔了双剑,用手捂着剧痛的小腹,除了叫痛,已丧失了攻击的能力。
这一腿蹬得她小腹之内的脏器已然碎裂,后果可想而知。这个假秦冬冬这回印证了她的谎言,现在真的需要去医院治疗了……
美智子眉毛挑了挑,微微皱眉。随便又向
穿着紫衣的松阪本樱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继续应战。
伊纯由真一把扯去面纱,立时露出一张俊俏的面孔来。她的姿色绝不比伊纯由真逊色,比起伊纯由真的那股秀气,她多的更是几分英气。
松阪本樱柳眉竖起,杏眼圆睁,两只钢爪一碰叮叮作响,气势竟然显得十分凛烈。
随即她也是急跑几步,双爪探出,对着萧飞来了人恶虎扑食。
那两只锋利的钢爪是奔着萧飞的面门直抓过来的,似乎要将萧飞的五官抓个稀烂。
“想毁容吗?”萧飞呵呵一笑,就势身子后倒,一个兔子蹬鹰,便将对方蹬了出去。
松阪本樱身子极是灵活,双爪刚一落便是用力一撑,随之身子软软的翻卷到了前面,最后站直了身体。
松阪本樱灵活的转过身来,再次像只猫妖似的扑了上来。
两只钢爪上下翻飞,带着道道白光,瞬间将萧飞的身影笼罩起来。
她很聪明,一爪去挡萧飞的军刀,一爪攻击萧飞的各处要害。
她的身子在萧飞身边跳来跳去,忽起忽落。两条白腿也时曲时扬,时开时合,有意无意的把无限的春光爆露在萧飞眼前。
经过刚才的削发一事,萧飞已然有了教训。此时,已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以至分神被袭。
萧飞双眼眯起,眼帘之中唯有两只利爪的凌乱光影,对其他的各色春光视而不见。
松阪本樱见对方不为自己的媚惑所动,于是陡然加紧了攻势,想以狠毒的招式偷袭得手。
咝!咝!咝!咝!带着破空之声的钢爪幻化成无数的爪影在萧飞眼中缭乱的晃起。
在萧飞的眼光已被爪影吸引的这个空档,松阪本樱已然悄悄的收回来一只钢爪,翻腕便向萧飞的裆部抓去。
萧飞忽觉彼处劲风袭来,立时心中一惊。
急忙屁股向后一拱,险险的避过了对方的歹毒一抓。
嘶啦!萧飞忽觉胸前一凉,就见一块前襟已被利爪扯得飞了出去。
好险!所幸没有伤到皮肉,否则那涂在钢爪之上的剧毒,就会渗入自己体内……
“靠,绝子绝孙爪,你想让我绝后呀,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萧飞大吼了一声,军刀换起一溜刀花,翻滚着去晃对方的视线。
松阪本樱忽觉眼前一花,抬爪格挡间,就觉双腕一紧,急忙奋力挣脱。
但无论她使出多大的力气,都是无济于事。
急得她只好双腿扬起,柔滑的钻过萧飞双臂之间的空隙,夹住了萧飞的脖子。娇喝声中,两条长腿用力勒紧,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拼命的扭动起来,企图将萧飞箍得窒息而死。
对于这个亲热得不能再亲热的温软接触,萧飞心头一软,差点再次失去了定力。
他急忙双目紧闭,摄住心神,同时双手猝然发力。
咔嚓!咔嚓!两声之后,萧飞扭断了松阪本樱的两只手腕。就在对方惨叫失神之际,他抱起人家的两条大白腿来,先是往后一仰。接着再反向一摔,像是摔布袋人似的就将松阪本樱的柔软身体砰的一下砸在了地面之上。
这一摔,有点过于凶猛了。松阪本樱后背刚一着地,立时惨叫了一声。随即身子挺了两挺,然后瘫软不动了。
最主要的是,她的脊骨受到重创,就算是醒转过来,也是成了一个废人。
望着脚下四仰八叉的那具雪白身体,萧飞不禁惋惜的摇了摇头。其实他本不想这样狠毒的。是对方的那歹毒的一抓,勾起了他心底的莫名怒火。在很多男人心中都把那个部位看得比性命似乎还要重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自己的两个得力助手被萧飞先后废掉,美智子眉头紧锁,面色凝重起来。
她派出两个侍女去迎战萧飞,只是为了试出对方的武功路数,以便能更有把握的杀掉萧飞。为了报仇,她也不得牺牲掉了跟随自己多年的伊纯由真和松阪本樱。
可这两女的牺牲似乎作用不大,她到现在也没能看清萧飞的武功路数。
对方的武功看不出来是哪门哪派,就算对华夏各家武功深有研究的美智子,也一时犯起了糊涂。
她的懵懂其实也很正常,不是她见识浅薄,而是萧飞的武功已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那就是无招无式,随心所欲,随机应变。
萧飞此时没有心思去捉摸美智子的什么狗屁心理,他关心的是大岛琴音的安全。
大岛琴音被吊在空中虽然很辛苦,但她的精神依然旺盛。直到现在,仍是双目炯炯的看着萧飞。
见萧飞连连躲过危险,化险为夷,甚至反败为胜,她早已悬起的那颗心,已然放下了大半。
接着就是欧尼桑与美智子的一场交战了,如果欧尼桑能再次取胜,那么两人就能安全的离开这里了。
欧尼桑舍命来救自己,这让处于深度恐惧的她看到了希望,也感到了无限的关怀与爱护,心中对欧尼桑的那股柔柔情愫急速的浓烈起来……
“琴音,不要怕,等我收拾了这个美智子就来救你,你在坚持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的那个心中偶像。”萧飞对着空中的大岛琴音喊道,同时为了放松对方的心情,还调侃起大岛琴音来。
大岛琴音虽然亲眼所见了偶像的恶劣一面,但从情感上她始终接受不了。心底总是幻想着美智子能够幡然醒悟,改过自新,重新树立起曾经留在自己心目中的高大形象。
她在犹豫着要不要对美智子说出这些话来,却忽然意识到自己嘴还封着呢,想说也是说不出口。
“美智子,现在轮到你我了,双方恩怨就些做个了断!”萧飞掂着军刀不冷不热的说道。
美智子眼光闪动了两下,双手翻转着长刀,冷冷说道:“萧飞,这两、三天的等待对于我来说,无异于是地狱般的煎熬。我当时悲痛欲绝,恨不得立时将你削成两段,好解我心头之恨。为了能够找到你,我只能压抑着心中的仇恨,耐心的谋划。现在这种煎熬终于结束了,我可以轻松面对我的仇人了,就让我们拼个你死我活吧!”
萧飞微微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美丽、坚忍的美智子心中多少有些赞赏。
忍术高手强大的不仅是忍术技能,更主要的是拥有一颗坚强、隐忍的强大内心。
“美智子,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机关了,我倒是还想再次领教一下。我在前面并未遇到,畅行无阻。然而到了这里,却很幸运的与之相遇,险些致命。不知你这虚虚实实的机关还有几处,干脆放出来让我一次尝个痛快!”萧飞面带微笑的看着美智子,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美智子今天穿着一身黑地粉花的传统和服,头发很是讲究的盘了起来。脚上并未穿着木屐,而是套了一双薄皮软靴,前尖像牛蹄似的分成两半。
美智子的眼光冷厉起来,全神贯注的盯着萧飞的身体,对萧飞的言辞充耳不闻。
她双手擎刀,迈着一种奇怪的步子向萧飞渐渐接近,阴冷的杀气也一点点的逼近了萧飞。
萧飞感觉着那种飘飘忽忽的杀气,不禁神情也是变得肃杀起来。
这不是比武较技,而是生死搏杀,你存我亡。
空中的大岛琴音感受到了这股凛烈的肃杀之气,再次呜呜呜的发出声响,身子急剧的悠荡起来。
两个武者越来越近,强大的气场也是先行碰撞到了一起。
到了相距七八米远的距离后,美智子的身体开始旋转起来,最后快得犹如一只高速旋转的陀螺一般。
长长的和服裙摆也随着身体的旋转之势像只撑开的花伞而在飞快的旋转。
一圈一圈的刀光环着她的身体带起层层杀气,汹涌的奔着萧飞席卷而来。
地面上的尘土与落叶也随着这股势头激荡而起,像是遇到了突然刮起的一股强劲旋风。
“来的好!”萧飞淡然说道,随即挥起军刀,迎着这股强劲的攻势冲了上去。
虽然是迎击,但萧飞并没和对方硬顶。
这种状态之下,短刀较长刀是不占什么优势的。
美智子是边进边扫,而萧飞则边挡边退。
两个人如影随形的一路狂奔,叮叮当当的兵器撞击声音不断响起,点点火星频频迸射出来。
美智子一阵迅如疾风的猛攻狂扫,竟是被顺势而为的萧飞一一化解。
美智子的身子最后旋转一圈之后,竟然刷的摆了一个燕翅平衡的姿式来。
她一腿直立,一腿向后平直伸出,与双臂形成一条直线的长刀直刺萧飞的胸膛。
这一攻击动作,能很好的把自己身体保护起来,而且把全部力量集中在一直条线上,重创对手。
对这强劲的致命一击,萧飞不敢大意。
硬格硬挡,也是意义不大,只好脚下蹬地,急急的倒滑出了六七步远。
美智子一招走空,急忙换招。她的身子一纵而起,挥起袖子便是一片银芒洒落下来。
萧飞见对方又在施放暗器,只好身子一个横移,快速的蹿了出去。
一大片闪着寒光的暗器叮叮叮的落在萧飞身后,还有的竟然弹起老高,这才再次落下。
想起美智子之前总一把接一把的施放暗器萧飞忽觉有些头疼。
见对方再次纵起后,只好将身上的套头衫一把扯了下来。
蓬!蓬!蓬!蓬!
又是十几道寒芒飞射过来,只见萧飞快速翻卷衣服,轻松从容的便将那些暗器尽数收纳。
随即将衣服一抖,那刚刚收来的十几件暗器便忽的反射给了美智子。
美智子挥起长刀一阵挥扫,叮叮叮的打落了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暗器。
见暗器已然对萧飞不再构成威胁,美智子心中一动,随即两个起落便已跳入竹林之中。
萧飞不禁望了一眼吊在空中的大岛琴音,就见她正用眼色示意自己不要过去救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美智子丢下大岛琴音跃进了竹林里面,再加上大岛琴音的暗示,萧飞忽觉其中有诈,所以决定先去追击美智子,然后再回来解救大岛琴音。
萧飞随即也是两个纵跃,追进了那片竹林。
相较其他方向的竹林,这片竹林要显得稀疏许多。
萧飞刚刚追出二十几米远,就赫然发现了北野美智子的身影。
她此时正面对着自己盘在了一根高高的竹子之上,横刀以待。
“美智子,你又搞什么,是想给我表演一扬狂热的竹管舞吗?”萧飞用军刀遥指着盘在高竹之上的那个妖孽问道。
美智子冷冷一笑,扬手便是一道寒光疾飞了出去。
萧飞眉头一皱,看来这娘儿的暗器是没完没了。
不过那道寒光飞去的方向不是冲着萧飞,而是另外一个方向。
萧飞微觉诧异之间,忽听一阵劲风响起,就见一大片黑影从前面直撞过来。
惊鸿一瞥间,就见那是一面巨大无比的竹架,上面垂直插满了锋利无比的竹刺,被其撞上,不知身上会出现多少个透明窟隆。
此时,面对近在咫尺的庞大竹架,想旁蹿或是纵起都是很难逃过的。
萧飞急速的身体后倒,直挺挺的摔在了地面之上,贴紧地面的身体扁平得不能再扁平了。
忽!竹架底缘贴着萧飞身体掠过,上面的竹刺距离萧飞的鼻子只有几公分远,劲风掠得萧飞脸上一阵麻木。
“臭娘儿……咳……”萧飞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身体后,忽觉胸腔异常憋闷,身体后面剧痛无比。
刚刚那下倒摔,摔得结结实实,没有一点保护技巧,只是为了保命。
萧飞不再开口,忍痛向着美智子疾冲了过去。
盘在高竹上的美智子见如此厉害的机关都被萧飞躲过,心中难免有些沮丧。
在她分神的功夫,萧飞已然奔到了这根高竹之下,军刀一挺,直入竹中,用力一挑。
咔嚓……下端炸裂的高竹立时摇晃起来,在萧飞的连续刺挑下,陡然倾倒下来。
见势不好,美智子纵身一跃,双脚在不远处的一根高竹上弹了一下之后,又跃到了另处一根高竹上,然后盘住了身体。
萧飞握着军刀紧追不舍,看似要再次伐倒美智子停身的高竹。
他的轻功并不次于对手,只是在空中格斗,用短刀很是吃亏。
美智子再次跳落到一根高竹上之后,见距离合适,便开始发动攻击了。
她身子伸展开来,长刀斜削,将带着枝叶的竹顶扫了下去。随即又是一刀斜削,便削下了一段两头尖尖的竹梭来。
忽!美智子长袖一挥,抽得竹梭疾飞而起,冲着下面的萧飞怒射了过去。
见竹梭飞到,萧飞也不躲闪,坚起军刀,往前一推。
咔嚓!
咻!咻!被破成两片的竹梭从萧飞头顶飞过……
美智子顺着高竹滑落,同时边削边扫,连续将竹梭射向了萧飞。
萧飞来者不拒,将射来的竹梭一根接着一根的悉数剖开,同时讥笑道:“美智子,你特么是不是竹子精变得呀,玩起竹子没完了吗?”
美智子有些恼火,清喝一声后,便从竹子上凌空跃下,长刀泰山压顶直直的向着萧飞的脑袋劈落下来。
萧飞也不躲闪,一手握刀把,一手推刀背,硬生生的顶了上去。
当!双刀一撞之下,便已交叉着粘在一起,谁也没有打算分开。
美智子已然双脚落地,拼尽全力想压开萧飞的军刀,顺势将对方劈为两半。
萧飞也不甘示弱,运足内力与对方抗衡。
忽觉美智子长刀之上的力道极是强劲,就见她的双眼已然变得了血红,艳丽异常的脸蛋上满是狰狞之色。
看来,这只报仇心切的母老虎已经疯狂了,刻骨的仇恨激发了她身体的潜力,使她变得力大无穷起来。
僵持片刻,萧飞便不再与之硬抗。猛然一推军刀,然后借着对方的反压之力,身子突然向后一倒。
通!猝不及防的美智子来不及收住力道,身子陡然随着萧飞倾倒了下去。
她连人带刀整个压在了萧飞身上,她的刀锋距离萧飞的脸只有四五公分而已。
忽觉自己的腰身被对方的双腿锁住,如被巨蟒缠身,半分动弹不得。
美智子下意识的使出全身力道,向下碾压着萧飞的军刀。此时只有等到对方力气稍有松懈,自已才能有机可乘。除此,已无其他的攻击方式了。
刻骨的仇恨充斥着她的内心,以至于她对两人亲密接触,并未产生多少异样的感觉。
手上的力量与对方的力量僵持着,并未占有优势。而自己此时却感觉腰痛欲断,再照这样僵持下去,失败的就只能是自己了。
美智子发出一声母兽般的厉叫,拼力向后挣脱之下,见没作用,便突然改变了方向,向一旁挣脱起来。
萧飞顶着几乎压到脑门的长刀,全身不敢有半点的放松,只能紧随而去。
两个生死仇家双刀相抵,互不相让,全然不顾山石地面的棱棱角角,滚动着厮杀起来……
美智子只是一时激劲而已,僵持的时间一长,力气便渐渐弱了下来。最后,虚脱一般的停了下来,手脚力气全无。
绝望的痛苦,让她忍不住的悲啸起来,在竹林间激荡,在山谷中回响。
雷谷一众自然是听到了他们领袖的悲鸣,而他们除了悲哀却是无所作为。美智子事先告诫过他们,无论自己生死,绝不退出这场决斗,同时也不许他们援救或是求饶。
萧飞见美智子已然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和手段,便翻身站了起来。
对方绝望的神情显得十分悲凉,让萧飞不免生出一丝恻忍之心,一时间竟然不忍出手杀她。
犹豫之间,他一手提刀,一手拖着软弱无力的美智子向竹林外面走去。他想先救下大岛琴音之后,再决定怎么处置美智子。
吊在空中的大岛琴音听到美智子的悲鸣,知道萧飞已然取得了胜利,又见美智子被萧飞拖了出来,不觉喜极泣的流下了泪水。
见到主人的颓废样子,伏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伊纯由真和松阪本樱突然悲痛的呼唤起来,同时也恶毒的咒骂起了萧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对方的咒骂,萧飞对那两个侍女冷笑道:“你们两个贱婢不用着急,一会儿我就送你俩和主人一起上路!”
说道便将子美智子扑通一声扔在了地上,然后扯掉美智子的两个和服袖子,先是把美智子的两条雪白手臂扭到背后,牢牢的捆绑起来。然后再将她的两个脚腕也紧捆在了一起。
浑身无力的美智子只能任由萧飞摆布,眯着眼睛,一言不发。
接下来,萧飞得去解救大岛琴音了。
他向大岛琴音下方的石桌位置走去,想先用飞刀割断绳索,然后在下面接住坠落下来的大岛琴音。
这时,大岛琴音又在空中用力的摇头挺身,示意他不要过去。
萧飞知道对方是在提醒自己,由此看来石桌附近应该还有机关。
于上他加了小心,脚步谨慎的走到了石桌旁边。
这时,他敏锐感到了脚下的一丝异常信息,急忙双脚蹬地,迅速跳了回来。
只听机括之声陡然响起,精致短小的石桌、石凳忽然翻飞了出去,从直立起来的翻板下面赫然露出了一个陷阱洞口来。
这个洞口直径约有三米左右,根本没有撑住两侧洞壁的机会。
萧飞走近边缘往下一看,就见足有五六米深的陷阱底部又是插满了锋利无比的竹刺。
萧飞恨恨的转头扫了一眼美智子,就见对方又是一脸的绝望之色。
“琴音,谢谢你的提醒,我这就救你下来!”萧飞边说边退开到洞口几米远处,然后瞄了一眼吊着琴音的绳索,扬手就将军刀飞了过去。
刀子出手,萧飞便连蹬了几步,然后身子猛然向着斜前方一跃而起。
空中的绳索被军刀切为两截,陡然抛下了大岛琴音。
萧飞凌空抱住大岛琴音的身体,借着冲力便从陷阱上方一跃而过,平稳的落在了洞口的另外一侧。
萧飞随即将大岛琴音身上和嘴上的束缚全部解除,扶着她站在了自己面前。
大岛琴音早已吓得双眼闭紧,身子瑟瑟发抖。反应过来后,便一下抱紧了萧飞,大喊了一声:“欧尼桑……”
“好了,现在安全了!”萧飞轻抚着大岛琴音的秀发,柔声问道:“从被抓到现在,她们有没有悄悄的伤害过你?”
萧飞担心大岛琴音身上有伤,但又没法察看,只好直接问道。
大岛琴音轻松的一笑:“除了把我吊了半天之外,她们没有伤害过我。”
萧飞松了口气,说道:“这个蛇蝎女人,最后关头还埋伏了一个致命的机关,想置我于死地。还好有你的提醒,我才没有中招。这是她自寻死路,我必须要杀了她!”
说着松开大岛琴音,转身就要去杀美智子。
“麻袋,麻袋!”大岛琴音急切的喊了一声,一把扯住萧飞衣襟:“欧尼桑,我和你一起过去!”
“好!”萧飞见大岛琴音双腿发软,迈不开步子,知道是被吊了半天的缘故。于是便横着抱起了大岛琴音,绕过陷阱,向美智子走去。
此时侧躺在地上的美智子看着举止亲热的两人走向自己,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
伊纯由真和松阪本樱勉强支撑起一点身子,对着萧飞又是一阵咒骂。同时也纷纷表示愿意替主人受死,要求萧飞杀掉她俩。
萧飞装作没听见,抱着大岛琴音越过两人身边,一直走到美智子的位置。
大岛琴音被萧飞放了下来。她蹲下身来,一脸的焦虑:“美智子小姐,我真的不希望你死掉。如果你能承认错误,以后一心向善,我会请求我的欧尼桑,保留你的生命的。”
美智子冷哼了一声,一脸的不耐烦。大岛琴音的这些话,昨天她就听过。凭她的身份,她又怎会听信一个小姑娘的说教呢?
心高气傲的她也根本不会向萧飞求饶的,她也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那些过错。
大岛琴音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美智子,就见对方最后双眼合拢,根本就听不进去。
有大岛琴音夹在中间,萧飞有些为难。看来在她面前杀掉美智子,她是无法接受的。
见劝说无效,大岛琴音眉头皱紧。随即站起身来,一脸祈求的对着萧飞说道:“欧尼桑,我希望你不要杀她。虽然她现在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但时间长了,她一定会做到的。希望你能给她一些时间……”
萧飞听了,再次感到为难,不禁沉吟起来。
这时,伊纯由真和松阪本樱两个也极其谦卑的开始为美智子求情,几乎是声泪俱下。虽然这违背了美智子的意愿,但她俩还是希望自己的主人能够活下去的。
美智子忽然睁圆眼睛,对着两个侍女斥骂了一声。
见主人发怒了,伊纯由真和松阪本樱便不也继续出声,脸上的神情显得十分悲苦。
本来就对美智子有些恻忍之心的萧飞,只是因为最后的那个陷阱而忽然下了决心要杀美智子。
现在心头火气消弱下来,又加上三个女人的祈求,他的心又软了。
思索了一会儿,萧飞打定的主意。
他蹲下身子,盯着美智子的眼睛,平静的说道:“美智子,我可以不杀你。并不是我相信你这个蛇蝎女人会去恶从善,不再害人。我只是不希望在琴音的记忆中留中可怕的阴影而已,所以我现在要我要废了你的武功,让你不再拥有继续害人的能力。我对自己的手段很有自信。既然能废去你的武功,就绝对不会给你重新恢复的机会!””
美智子的继续闭紧双目,一脸的不以为然。
见美智子如此强硬,萧飞不禁心火起,冷声问道:“美智子,看来你是一心求死了,是吧?”
“哈哈哈哈……”美智子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同时双目炯炯的盯着萧飞,洒然说道:“
萧飞,没想到你和这个女孩同样的天真可笑。
试问,一个没有武功忍者,她的生存还有什么意义?既然能约你决斗,我也考虑到了会有这种结局。我对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从未感到过一丝后悔,以后也不会收手。
就算你像上次那样毫发不伤的放过我,我也还是要找你报仇的。”
“美智子小姐,你不要这样说?”大岛琴音急得眼泪汪汪的,小手急摆。
萧飞皱紧了眉头,冷哼道:“算了,琴音,好良言难劝该死鬼。你闪开,让我杀掉了这个恶毒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桥豆麻袋!桥豆麻袋!”大岛琴音见萧飞要杀美智子,再次急切的拦住了萧飞。
萧飞只好推开大岛琴音的手臂,说道:“她死性不改,不杀还会害人的。”
“雅妹蝶,雅妹蝶!”大岛琴音勉力坚持着,虽然知道萧飞说的有理,但终是不忍自己的偶像被杀死,尤其是死在自己的眼前。
伊纯由真和松阪本樱想喊却不敢喊,急得竟然嚎淘大哭。
美智子此时淡然一笑,平静的说道:“萧飞,不用你亲自动手,我会自行了断的。”
“哦,那样正好,省得我动手了。”萧飞点了点头。
这时,美智子看着萧飞和大岛琴音忽然颇有深意的笑了,并且说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话:“祝你们两个能够幸福。”
“雅妹蝶……”大岛琴音有些愕然,看着对方手脚被捆,她想像不出对方会怎样了断自己。
只见美智子双眼望天,轻呼了一口,然后喃喃自语道:“父亲大人,你要多多保重。孩子,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妈妈了,妈妈到那个世界去找你的父亲去了……”
说着,美智子用力一咬牙,随即双眼缓缓的合拢,面容平静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她和之前派去南江去行凶的那些手下一样,也是咬开了牙齿里的氰化物,瞬间毒发死亡。
突然,两道悲切的哭声响起,随即便迅速恢复了平静。
两个侍女稍迟一点,也同时咬破了毒药,追随她们的主人到另一外一个世界去了。
大岛琴音一愣之后下,便马上就去检查美智子。
随后一脸惊讶的对萧飞说道:“欧尼桑,她们……她们服毒自杀了?”
“是的,是咬破了藏在牙齿里的氰化物。”萧飞声音低沉的说道,见三个美艳女子瞬间毙命在自己眼前,他的心中不禁也升起了两分惋惜之情。
这又能怪谁呢?自作孽,不可活。
“纳尼?”大岛琴音双眼瞪圆,看着萧飞。她对美智子三女的死法有些不能理解,神情随之也悲戚起来。
她跪在美智子身前,默默的流泪。为这位岛国第一美女的悲惨下场感到十分的悲哀,为自己没能挽救对方而倍感挫败。
萧飞没有打扰大岛琴音,走到一旁找到了自己的虎牙军刀,带在身上。
又等了一会儿后,他才走回大岛琴音身边,缓缓说道:“琴音,不要难过了,为她不值得。某些偶像只不过是心中的一个幻影罢了,除了她自身的美化,更多的是你自己的美好想象。”
大岛琴音眼睛眨动了两下,皱眉思索着萧飞所说的话,身子未动。
萧飞苦笑了一下,俯身从后面扶起大岛琴音,转过她的身子,说道:“我们得离开这里了,美智子已死,我来岛国的心愿也已达成。接下来,我就带着你们回到华夏,好吗?”
大岛琴音默默点头,没有说话,她的脸上仍然挂着湿湿的泪痕。
萧飞远眺了一眼来时的险峻山路,暗忖:以大岛琴音的体质和现在的状态,她是无法走出雷谷的。
“琴音,上来,我背你出山谷!”萧飞背对着大岛琴音,俯下了身子。
心情低落的大岛琴音忽感一阵无力感,很听话的趴在了萧飞的后背上,并顺势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走喽!”萧飞双手一托大岛琴音那充满弹性的翘臀,便把对方轻松背了起来,随即快步向竹林中跑去。
大岛琴音静静的趴在萧飞坚实的后背上,感觉非常的踏实与温暖,心中的悲伤情绪也减弱了两分。
她忽然想起刚才萧飞经历的种种凶险,不觉对萧飞有了几分愧疚之情。欧尼桑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这是何等的关爱,自己怎能为了一个从未有过交集而又已经消逝的女人而耿耿于怀呢?
“欧尼桑,山路崎岖,你要小心哟!”大岛琴音甜甜的喊了萧飞一声。
“恩,我没事,只要你开心就好!”萧飞此时已然跑出了秀吉竹林,准备跑下山峰。
“你刚才的话很有道理,琴音会慢慢想能的。”大岛琴音有语气流露出两分笑意。
“那就好,否则我心里就有了负担了。在你面前逼死了你的偶像,你会恨我一辈子的。”萧飞边跑边调侃着大岛琴音。
“纳尼,那怎么会呢。欧尼桑舍命救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那样想呢?”大岛琴音信以为真,焦急的解释起来。
“逗你玩呢,你也当真,你的确太天真了,呵呵!”
“咯咯咯!”大岛琴音心中的忧郁散去了大半,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很是动听。
“趴稳了,我要加快速度了!”
“嗨!”大岛琴音听了,急忙搂紧萧飞的脖子,双腿也用力勾紧。
萧飞忽觉背上两团绵软压来,不禁心神一阵荡漾。
随后,他背着大岛琴音在崎岖的山路上忽起忽落,时上时下,速度竟比来时未差几分。
大岛琴音吓得紧闭双眼,身子紧紧的箍紧了萧飞。听着耳边山风呼啸,感觉像在腾云驾雾一般,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惊险与愉悦。
萧飞原路返回,在穿过那片樟树林时,毫不避讳的直冲了过去,跑动之间,还不忘了高声提醒树上的暗哨一声:“别在这守着了,去竹林给你们的大小姐收尸吧!”
……
半个多小时后,萧飞开着日产越野回到了大岛茂的别墅。
等在院中的大岛茂见妹妹平安归来,高兴得难以抑制。拥抱完自己的妹妹,便又过来拥抱萧飞,闹得萧飞多少有些尴尬。
小虎三人等在一楼,没有出来。这是因为现在风声紧,在院子里晃悠,容易暴露。
三人围着走进来的萧飞热烈拥抱了一阵,接着又和大岛琴音亲热的握手,以示祝贺。
“哥,恭喜你们平安回来,那……那个秦冬冬怎么没有一起回来?”东子不解的问道。
“呵呵,她永远也回不来了!”萧飞笑道,边说边往楼上走。
小虎边走边问:“难道,秦东东被美智子给害死了吗?”
“好惨,如此佳人,香消玉殒,着实令人惋惜!”秀才摇头叹气,脚步不觉慢了下来。
大岛琴音不禁轻叹一声,说道:“我们几人都被她给蒙蔽了,她真名叫伊纯由真……”
“啊,岛国人?”小虎三人顿时一愣,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
大岛茂也是一脸疑惑,把探询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妹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岛琴音见四人都是一脸迷惑的看着自己,忽然想起了美智子三女的死状,不禁心情低落下来,欲言又止。
见此小虎他们便把目光股向了萧飞,紧跟其后走进了他们的卧室。
萧飞回身扫了四人一眼,苦笑着说道:“琴音说的没错,那位落难的女同胞其实是美智的一个侍女假扮的,我们都上当了。”
“靠,怎么会这样呢?”东子气急得直搓手,有些难以相信。
小虎和秀才也是一脸懵逼,眨巴着眼睛等待萧飞继续说。
萧飞接着把自己去雷谷与美智决斗的经过详细讲了一遍,最后听得四名听众都是一脸的凝重,唏嘘不已。
萧飞没有理会他们的诸多感慨,直接给自己那个小气师傅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便向师傅汇报了美智子已经死亡的消息,接着又请示起回国的事情来。
老家伙刚刚得了十亿美金心情大好,听萧飞请示小虎三人的去向问题,于是回道:“这次在岛国,那三个小免崽子也没少出力。我看,顺便就跟你回来休整几天吧!”
闻此,早就凑过来偷听的小虎三人都是兴奋不已,竟然破天荒的夸讲起自己的师傅来。
萧飞接着又给佐藤真一打去了电话,直接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美智子已经吞毒自杀了。佐藤财团的那些大佬们之前也被你我全部消灭了。现在佐藤财团已经完全脱离了北野家族的控制,现在是你回去接受佐藤财团的最佳时机。”
“纳尼,这是真的吗?”佐藤真一难以置信的问了一句。
“废话,我有必要跟你开那种玩笑吗?”萧飞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嗨!实在抱歉,萧先生……这个消息太惊人了,我……我一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佐藤真一显得十分激动,说话都不利索了。
萧飞接着说道:“我们准备回去,希望越快越好,这个忙你能帮吗?”
“嗨!这没有一点问题,现在我可以开始报答萧先生的恩情了。我会竭尽全力,将萧先生以及您的兄弟,顺利的送回华夏。”佐藤真一十分恭谨的回道。
萧飞连半句客套话也没回,直接问道:“那么你打算怎样安排我们回去?”
佐藤真一又是恭恭敬敬的回道:“萧先生,是这样的。我打算利用我们运输军火的秘密通道安排你们离开,您看这样可以吗?”
“嗯,很好,就按你说的办吧!”萧飞听了满意的点点头,能把军火顺利运进岛国来,那个通道自然是没的说。
他忽然想起一事,于是再次说道:“还有个事儿,我要提醒你一下。美智子临死前说过一句话,她在向自己的孩子诀别,说是去找孩子的父亲去了。能看得出她对孩子的生父十分眷恋,我想那个人应该不会是你那个死去的大哥佐藤太郎吧?”
“纳尼?”佐藤真一惊讶不已,大脑飞速的旋转起来。美智子只生过一个孩子,就是在嫁给自己大哥佐藤太郎以后才有的。
自己大哥极有可能是美智子害死的,她又我怎么可能追随大哥而去呢?
很显然自己现在的这个小侄儿根本就是冲美智子和其他男人生的。
佐藤真一知道了真相,心中惊诧不已,急忙对萧飞说道:“萧先生,万分感谢你的提醒,让我佐藤一众没有被美智子所蒙蔽。否则,我佐藤家族的血脉就会被她给玷污了。”
“好吧,这是你们的家事,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我问你,具体什么时间可以安排我们离开神户?”
“哦……”佐藤真一略微考虑了一下,随即回道:“今天夜里十一点,我亲自开车去接你们。您看,好吗?”
“好,到时不见不散,再见!”萧飞说完便断了电话,随即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屋内几人。
大岛茂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对萧飞说道:“萧桑,我想去外面看看情况,确定一下我们晚上能否顺利的离开神户。”
萧飞点点头,叮嘱道:“小心一点,早去早回。”
大岛茂点点便出去了,大岛琴音也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去了。
小虎三人见很快就能回到阔别多年的故
土,都是显得十分的激动,不觉回忆起了出国之前的那些时光。
……
大岛茂出去了两个多小时,便急匆匆的回来了。
他一进萧飞的房间便直接说道:“萧桑,出事了,又有你的同胞遇到了麻烦,而且是很大的麻烦。”
“呵,又有我的同胞遇到麻烦了?”想起刚刚被那个假同胞给骗得不亦乐乎,萧飞不觉苦笑了一声。
“是的,一对开餐馆的华夏夫妇被一伙似是特高课的人给抓走了。”
“你怎么知道那伙人是特高课的人呢?”
“我听被抓走的那个女人对着那伙人喊道你们分明就是特高课的人,为什么要抓我们正经生意人,你们一定搞错了。”
萧飞哼了一声道:“我看这是特高课的圈套,似乎他们和美智子心有灵犀,竟然用起了同样的手段。”
大岛茂的听了,面色变得凝重起来,正色说道:“萧桑,我知道你们华夏有句格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绳。因此,你一定会以为这又是一个诱杀你们的圈套。但我仔细打听过了,那对被抓走的夫妇的的确确是华夏人,来神户开餐馆已然有了三四年的时间了,不可能是特高课的人临时假扮的。”
“嗯,这点很重要。”萧飞点了点头,眯着眼睛深思起来,这件事表面看起来似乎是特高课的人错抓了自己的同胞,但究竟有没有错抓就很难说了。
自己的同胞进了特高课必然有去无回,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自己总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想到这萧飞便带着大岛茂来到了小虎他们房间,进门直接说道:“兄弟们,我们的同胞被特高课的人给抓走了,我想在临走前救出他们来,你们觉得如何?”
“不可以,圈套!”小虎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了萧飞的问话,那个假发秦冬冬的事让他们长了一次教训,又怎会再次上当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三人态度如此抗拒,萧飞不禁笑道:“你们记住了假秦冬冬的教训,而变得谨慎起来,这是好事。但也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
大岛茂没想到萧飞把自己刚刚说出来的话,又学给了小虎三人听,不禁会心一笑。
随即把自己打听到的那对夫妇的情况,又向小虎三人重复了一遍。
三人听了,紧绷的神情这才缓和下来。
小虎说道:“既然是自己的同胞被特高课抓走了,我们当然要营救的,我第一个参加。”
东子摩拳擦掌的说道:“要救就抓紧救,晚了就很难说了。”
秀才皱眉说道:“特高课不会平白无故的抓人吧,这对夫妇的身份有些可疑?”
萧飞笑了笑,沉声说道:“人是一定要救的,只是早晚之说。我想晚上去救他们,就着夜色行动起来也会方便一些。我不相信他们是普通的生意人,估计九成是华夏的特工人员。他们被抓,估计是因为特高课突然来到神户搜索我们而把他们翻了出来,可以说是我们连累了他们!”
“对呀,这么说的话,我们更要救出他们来啦,现在就行动吧!”东子有些急不可耐了。
萧飞眼光眯起,缓缓说道:“时间能够证明一切,也能证明他们的忠诚!晚上十点半钟,准时行动,听明白了吗?”
小虎和秀才齐齐了答应了一声,面露微笑。
东子皱眉看着萧飞,有些烦燥的拍着自己脑袋。
萧飞说完,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再次给佐藤真一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对方晚上的会合地点有了变化。同时让对方带过来一批C4塑胶炸药,威力要足以炸毁一栋三层楼房。
接下来的时间,别墅里的几人都是平静的渡过着……准备着……
到了夜里十点半钟,六人分别钻进了日产越野和丰田面包车中。
萧飞兄弟四人每人带上了一把手枪,同时也带上了那四挺轻重机枪。至于突击步枪,则被他们埋在了距离别墅几百米之外的一个山坡下面。
别墅里此时已然没有了一支枪械或是一粒子弹,不会给任何人留下一丝蛛丝马迹。明天这里的主人就要变成小次郎了,不能留下对他不利的线索。
大岛茂兄妹带着各自的行李,坐在丰田面包车后面。开车的是秀才,旁边坐着东子。
兄妹俩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别墅一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次离开岛国,不知以后还有没有回来的机会。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开出别墅院子后,便向着东南的方向进发了。
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后,便来到了郊外的一个三岔路口处。
夜色中,一辆大型货柜车静静的停在路边,见萧飞他们的车辆开来,货柜车便闪了两下车灯。
萧飞没有下车,只是将车停在了货柜车旁边。
佐藤真一带着两个手下从货柜车上跳了下来,把四个装着C4塑胶炸药的帆布挎包送到了两辆车里,看着四人纷纷斜挎在了身上。
“我把他俩交给你了,办完事我们再来会合。”萧飞指了指走下面包车的大岛兄妹,对佐藤真一说道。
“嗨,请放心,我会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你们要多加小心!”佐藤真一对着萧飞躬了躬身,然后把大岛兄妹接上了货柜车。
“开车!”萧飞对正望着自己的大岛琴音摆一下手,同时吩咐道。
小虎驾驶着日产越野带头沿着右面的那条道路开了下去。
在萧飞的指挥下,拐了两个弯后,车子便停在了一栋三层建筑附近的暗处。
前面三十多米远的一栋三层建筑与周围的建筑物相距甚远,显得很是孤单。
这里就是特高课在神户的一个秘密分部,这个地址是油稀压裆和骚带撕奶吐露给萧飞他们的,看来两人没有撒谎。
车里打量着了那栋建筑一会,兄弟四人便抱着机枪钻出车子,矮着身子凑到了一起。
萧飞向兄弟三人吩咐道:“里面的岛国特工都是华夏部的,对我们华夏是个很大的威胁。除了他们抓到了的人,一句话,格杀勿论!”
小虎三人点头回道:“明白!格杀勿论!”随即三人便随着萧飞快速的潜向小楼。
楼前的窄小院子里,分布着四名守卫。
兄弟四人在潜到围栏外面边上之后,便各自抽出军刀飞掷了出去。
噗!噗!噗!噗!
扑通……扑通……
中刀的四名守卫短促的惨叫了一声,便纷纷栽倒在地,一命呜呼。
萧飞先是翻过围栏跳了进去,然后再转到门口,打开了院门。
东子三人快速冲进院里,接着一脚踹开了楼门。
哒!哒!哒!哒!哒!
东子手中的M134六管轮转,火舌喷吐,立时便将六个刚刚掏出枪来的特工打得血肉横飞。
小虎和秀才也是端着机枪向一楼的其他房间跑去,很快便响起了轻机枪的扫射声以及惨烈的嚎叫声来,中间还夹杂着其他的枪声。
萧飞直接冲上了二楼奔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前。踹开门后,便侧身对着里面一阵扫射。
里面没人还击,萧飞迅速跳了进去。就见里面除了办公用品,并无一个人影。
萧飞骂了一声,随即挨个房间搜索起来。
之前的那两名特工只告诉了萧飞山本克寿的房间位置,至于关押犯人的房间由于萧飞没问,所以他们也没说。
此时,整个三层建筑里面枪声大作,惨嚎不断。
冲出房间和留在里面的岛国特工被的萧飞四人的手中的机枪不断的扫倒,或血肉横飞或血肉模糊的死去,场面极是惨烈、血腥。
萧飞找到一个气氛显得怪异的房间,不觉停下了脚步,倾听了起来。
这是房间房门紧闭,从里面透不出来一丝光亮。
“咳咳咳……老张……是不是组织派人营救我们来了,我们被抓时我当众喊的那句话起了作用了?”
“咳……秀萍,这是轻重机枪的声音,这不像是组织的作风啊!”
“咳咳咳……的确是不像,但不是组织来救我们,又能是谁呢?”
“放心吧,我们没那么容易死的,一会儿就能知道结果了。此刻,真希望抱着机枪扫射的人是我,能亲眼看着小鬼子们全被打成碎屑,哈哈……哎呦……”
“老张,不要笑得那么大声,会牵扯到伤口的。”
哐!萧飞抬腿将门踹飞,抱着机枪冲了进去。
漆黑的房间突然亮起刺眼的灯光,里面的一男一女只觉眼前一花,下意识的闭了一下眼睛。
再次睁开时,忽见一个怀抱机枪、身披弹链的青年人一脸冷肃的站在自己面前,周身上下弥散着浓烈的杀气。
此时,这一男一女的容貌也已被萧飞看了个清清楚楚。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他们的衣服破烂不堪,上面粘着干涸的血迹。身上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几乎都是令人心悸的伤口,有的已经开始发炎。
两人身体十分虚弱,但却显得很有精神。
“你是什么人?”那个三十出头岁的男人对萧飞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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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们就是鬼子口中恐怖分子,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男人眼睛一亮,有些惊讶的说道。对这四个恐怖的事迹,他并不比岛国人知道的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抓到这里?”这回轮到萧飞来问他们了。
“我们是来神户做生意的华夏人,不知怎么就被他们给抓了?”男人有些委屈的说道,看不出有一丝作做。
女人微微点头,眼光锐利的看着萧飞。
萧飞冷哼道:“我们兄弟冒着生命危险前来营救你们,不求你们任何报答,难道连一句实话也没有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的都是实情,怎么会对救命恩人扯谎呢?”那男人反问道。
见萧飞的脸色愈加冷漠,女人眼光闪动了一下,随后平静说道:“长话短说,我叫李秀萍,他叫张克星,我们国安部第三局的工作人员,以生意人的身份来神户三四年了。由于叛徒出卖,我们才被他们抓到这来,没想到你们先组织一步前来营救我们。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但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维护国家利益而杀掉了那么多的岛国右翼分子,所以我很敬佩你们!”
女人还算漂亮,相貌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在女人堆里不算太显眼。而那个男人则是五官端正,普普通通的样子。这种不太显眼的人更适合做特工。
萧飞不禁苦笑,原来还以为他们是受了自己的连累而被特高课的人给抓了,没想到竟是被自己的人给出卖了。
萧飞点点头:“总算有句实话,现在时间紧迫,我带你们离开这里,还能走吗?”
“我们可以的!”
“可以的!”
两人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互相搀扶着随着萧飞往门口走。
走在前面的萧飞忽听走廊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于是便把机枪探出了门外一点。
“八嘎,支那猪,去死吧!开火!”
哒!哒!哒!
哒!哒!哒!
一片弹雨狂泻过来,打得旁门两边的墙壁烟雾爆起。
萧飞急忙缩回门里,挡住了身后的两人。
不知对方有多少把突击步枪在向自己搂火,萧飞不敢大意,找了个子弹间歇的时机,突然把机枪探出门口,拐着弯的一阵扫射。
就听外面几声惨叫声陡然响起,随即双是了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子弹倾泻了过来。
萧飞只好缩回门里,嘴上不禁骂道:“奶奶的,看来暂时还出不去了!”由于身上没有手雷,萧飞只能偶尔的探出机枪突突一下,以此来阻挡对方的攻势。因此,局面显得非常被动。
外面的那伙人中突然响起一个华夏人的声音:“山本课长,他们负隅顽抗,您看怎么办?绝对不能让李秀萍和张克星跑掉,否则我就暴露了。”
“说话的就是那个叛徒杜若松,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李秀萍忽然在萧飞身后说道。
“嗯,放心,叛徒是没有好下场的。”萧飞头也不回的说道。随即向外面喊道:“山本克寿,你不是要找我们这伙儿恐怖分子吗?现在我们主动送上门儿来了,你倒是过来抓呀!”
“八嘎牙路,给我冲上去,将他们统统击毙!”山本克寿的声嘶力竭的嚎叫起来,同时手中的手枪连开了几下。
他手下活着的十一二名特工嗨嗨嗨的应了几声,打似打了鸡血似的就向萧飞他们的位置冲了过来。
萧飞冷笑一声,举枪正要向外射击,忽听门口相反一侧的走廊里有人粗着嗓子大喊了一声:“哥,我来了,待着别动。”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
走廊里重机枪的声音陡然大作,无数颗子弹尖啸着从门口掠过,走廊里顿时鬼哭狼嚎起来。
知道是东子赶过来了,萧飞心中一喜。
眨眼间,东子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萧飞他们的门口,引领着萧飞们一齐冲了出去。
前面走廊的地面上扔下了十一二具血惨不忍睹的尸体,让久经阵仗的李、张二人不禁一阵皱眉,胃里作呕。
这种阵仗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是初次经历,实在是太过血腥。
有忠诚的手下为自己挡枪,三本克寿和叛徒杜若总算是跑到了拐角处的楼梯处,向着上面逃蹿。
“干掉山本克寿!”萧飞对东子喊了一声,便带着东子追了上去。
“留下活口!”秀萍在后面喊道,要不是身体实在虚弱,她会毫不犹豫的追上去的。
萧飞没有回答,和东子只是快速的跑动着。其他楼层的枪声渐渐平息下来,可以想见小虎和秀才他们已将其他特工给收拾光了。
整个三层建筑内的敌人恐怕只有山本克寿和叛徒杜若松了。
光杆司令的山本克寿此时只有手中一把手枪而已,杜若松并未拿枪,面对后面两挺轻重机枪的威摄,除了逃命之外,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两人逃上三楼后,分别跨上一个窗口,就要往外跳。
此时,萧飞已抢先一步冲上了三楼走廊,忽见对方要逃,急忙抬枪点射。
几声枪响后,腿部中弹的山本克寿和杜若松二人几乎同时从窗沿上摔落下来,一个狼狈的企图再次爬上窗台。
另一个则举枪就要向萧飞他们射击,结果被萧飞一枪打中手腕,无力的垂下了枪口。
萧飞走过去,踢飞了那支手枪。接着又狠踢了这两个家伙几脚。
见对方不再反抗,这才和东子拖起一人拖着一个往回走。一边走着,还不忘取出挎包里的塑胶炸药拍在走廊重要位置的墙壁上。
刚走下楼梯,就见小虎、秀才和张、李两人刚刚走到那里,这下六人会合在了一起。
“哥,其他楼层的特工全部消灭!”
“哥,其他楼层的炸药也已安装完毕!”
小虎和秀才先后向萧飞报告了情况,张、李二人听了心中不禁一动。
萧飞对着张、李二人说道:“我把这两个家伙交给你们了,怎样处置,随便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你!”李秀萍对萧飞说道,然后站到山本克寿的面前威严喝道:“山本,叛徒杜若松一定交给过你我们的特工名单,马上拿出来。”
“八嘎,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有那个什么名单!”山西克寿用岛国语骂道,两人对对方的语言都是十分精通,所以用的都是本国放语言。
“去你奶奶的吧!”东子上去便是一脚,踢得山本顿时五官挪移,差点背过气去。
萧飞冷笑了一声,直接将枪口塞进山本克寿的嘴里,说道:“我可没有时间等啰嗦,再不说直接让你吞下一堆子弹。”
山本克寿瞪大了惊恐的眼睛,含糊着嗯了两声。
这时,东子又对着叛徒杜若松猛踹了几脚,边踹边骂:“狗叛徒,狗叛徒,现在我就代表人民处决你!”
张克星虽然对杜若松恨着牙痒痒,但还是克制住了,急忙拦住东子,说道:“叛徒的确可恨,但我们要将他带回组织受审,相信他会得到应有的处罚的。”
萧飞向余怒未消的东子使了个眼色,东子这才收回了还要踢向杜若松的那条腿。
山本克寿只好无奈的带着三人来到二楼自己的办公室,打开保险柜,取出了那张名单,交给了李秀萍。
萧飞兄弟几人对此毫无兴趣,让他们失望的是,保险柜里除了文件,并没发现什么现金和贵重物品。
“奶奶的,知道我们过来,也不想着放点值钱的东西在里面,有这么招待客人的吗?”我东子抽了山本克寿两个嘴巴,恨恨骂了一句。
山本克寿捂着肿起老高的脸来,十分委屈的嗨了两声,心想哪有这样的客人呀,他们根本就是烧杀抢掠的强盗。
李秀萍看过名单的后,大大的松了口气,然后小心收了起来,随即对萧飞说道:“我们没什么事了了,可以离开了吧。”
萧飞忽然想起一事,微笑看着山本克寿:“山本,你现在打电话给你们的首相安狈进山,我要跟他说上两句!”
山本克寿苦着一张,欲哭无泪,心中一百二十个不愿意。本就顶着首相的压力来抓恐怖分子,全军覆灭不说,结果他们还要跟首相通话。如此,自己的前途彻底毁灭了,后面还会跟着更加严厉的处罚……
万般无奈的山本克寿打通了安狈进山的电话,在其秘书转达后,便听到了自己首相的声音。
没等说些什么,萧飞便是一把抢过了电话,操着岛国语说道:“安狈进山,你还好吧,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伙恐怖份子,我现在就在神户的特高课分部。你的那条赖皮狗山本克寿现在已被我杀得成了光标司令。”
对面传来岛国首相安狈进山有些颤抖的声音:“纳尼,你们又杀了特高课的人。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受了什么人的指派。”
萧飞笑道:“小狈,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是爱好和平的国际自由人士,专门处决企图挑起战争的那些坏家伙。我来岛国的所作所为,相信会为你敲响警钟,希望你了自为之。如果再不老实,山本克寿,就是你的下场!”
突!突!突!突!
安狈进山忽听电话里传来了机枪的开动声,同时响凄厉的嚎叫声,那声音他还是能听出来的,不是山本克寿,还能是谁?
“八嘎……”安狈进山心脏猛然缩紧,拿着听筒的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两条长长眼角耷拉得更加厉害了。
忽听,电话里的那个令人心悸的声音,再次响起:“小狈,你国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你了。什么时候有空,就来神户找我喝茶,我在这里随时恭候首相大人驾到!撒油那拉,撒油那拉!”
嘟…………
听对方挂断了电话,安狈进山气得啪得就把听筒摔在了办公桌上,吓得身边的女秘书一阵哆嗦。
砰!在打了办公桌面一拳后,五官扭曲起来的安狈进山再次操起电话打通了一个号码。
这个电话是打给岛国警察厅最高长官总警司犬养卫门的。
“八格牙路,一群饭桶,恐怖份子还在神户,他们刚刚残杀了特高课山本克寿一众,马上调集得力警力去神户消灭他们,否则,我撤你的职!”安狈进山歇斯底里对着犬养卫门一阵喝斥。
“嗨、嗨、嗨!”犬养卫门被劈头盖脸的一阵臭骂,吓得浑身发冷,忙不迭的嗨了两声,马上惶恐的回道:“首相阁下,请息怒,卑职马上就去布署警力集结神户,一定把恐怖份子一网打尽!”
随即,犬养卫门也操起电话,一改刚刚的奴才模样,气势凶凶的对电话那边的属下开始了喝斥:“八格牙路,一群饭桶,火速向神户集结,消灭那伙恐怖份子。”
……
此进,在特高课分部的那栋三层建筑外面一百多米远处,萧飞他们已然坐进了车里。
萧飞再次瞄了一眼那栋那建筑,嘿嘿一笑:“特高课的各位勇士,你们为国牺牲精神可嘉。我代表小狈给你们安排一个集体火葬,告慰你们的亡灵!”
说着,萧飞冷笑着按下了手中遥控炸药起爆器地开关。
轰轰轰的巨响声中,那栋三层建筑,在众人的视野中破碎、坍塌,变成了一片火海……
在火光的映照下,萧飞他们开着两辆车子从容的离开了。
原路返回,很快就开到了那个三岔路口。
萧飞们又分别在两辆车里留下了塑胶炸药,扔下了四挺机枪,只是随身带着手枪下了车。
佐藤真一带着兄弟再次下了巨型货柜车,将萧飞他们接了上去。
随后,货柜车便开动了,侧面的小门并未关闭,萧飞又是拿起了起爆器按了下去,就听轰轰两声巨响,日产越野和面田面包车同时爆炸起火,翻了个跟头……
货柜车车厢里堆了很多货物作为掩饰,萧飞他们九人被佐藤真一藏在了一个夹层里。
佐藤真一有些尴尬的笑道:“萧先生,让你受委屈,我很抱歉!我用货柜车走陆路送你们到下关,然后再走水路送你们回国!”
萧飞爽快的一笑:“真一,不用客气,我们几人都是归心似箭,受得委屈不算什么,呵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伪装成运输家用电器的巨型货柜车在夜色中快速行进,开出神户之后,便朝着西南方向的下关驶去。
沿途之上不时能看到不同型号的警车向着神户方向开赴,都是风风火火、急不可耐的猴急模样。应该是在卖力的执行着总警监犬养卫门的命令,赶去神户抓捕萧飞他们去了。
货柜车的夹层里,蜗居着萧飞九人。虽然空间有些憋屈,但除了叛徒杜若松外,大家的心情都很愉悦。
集结在神户分部的特高课特工们并未被萧飞他们全部消灭,有十来人在外搜索一直未归,他们是知道李秀萍和张克星的真正身份的。
因此,李秀萍和张克星在岛国的身份暴露,正常通道走不出去,只能跟着萧飞他们回国。
所幸那份名单从山本克寿手中及时夺回,唯一知情者山本克寿又被萧飞给突突死了。这样一来,其他潜服在岛国的华夏特工并未暴露身份,仍可继续留在岛国执行秘密任务。
大岛琴音给李秀萍张克星的身上的伤口做了精心的处置,她随身携带的行李中就有现成治疗红伤的药品。
这个周到的治疗机会对张、李二人来说,是十分难得的。
至于那个叛徒杜若松的下场就悲惨了一些,他腿上中了三发子弹,必须要取出子弹才能处置。
萧飞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看似斯文和善的秀才来做,如果让东子来做,估计一下就能弄死那个叛徒。
秀才笑呵呵的收集了几个男人的臭袜子,塞进了杜若松的嘴里,然后让东子和小虎同时按住叛徒的四肢和捂住叛徒的嘴巴。
接下来,秀才就开始用军刀取子弹了。
秀才慢条斯理的用刀尖在对方伤口的肌肉里一下下的拨弄着,明明看到弹头也假装没发现,继续鼓捣个没完没了。
剧痛之下的杜若松五官扭曲到了极度夸张的地步,身上的衣物都被汗水浸透了。想喊也喊不出来,本来白净的面皮变成了紫红色,最后又变成了惨无人色,不知痛晕过去多少次。但每晕一次后又都被东子的大巴掌给扇醒了,他的意志几乎都要崩溃了。
在经历过了好一番惨无人道的折磨后,杜若松腿上的子弹总算被全部取出,整个人也被折磨得成了一滩烂泥,奄奄一息了。
李秀萍和张克星看了真咂嘴,但也没有阻止。对这个叛徒他们无比仇恨,只要他不死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萧飞兄弟四人以折磨叛徒为乐,旅途漫漫,这也算是一个解闷的法子。
……
萧飞一行九人在下关弃车换船,又被安排进了一艘大马力的小货轮的底舱。
在航行出了岛国领海进入公海后,他们在此又要换乘一次从对面开来接应的小货轮,然后直到航行到南江的某处海岸线处离船登陆。
佐藤真一一直送萧飞他们到了公海之后,这才与他们分手,准备返回。
萧先之前支付给佐藤真一购买军火的那一千万美金,还剩余了很大一部分。按着萧飞的要求,佐藤真一又把那笔余款转到了冷月桂的帐户上。
夜色中的甲板上,两人进行了一次单独的谈话。
对萧飞帮助自己铲除美智子一伙,夺回佐藤财团一事,佐藤真一再次表达了谢意。
然后很有自信的说道:“萧先生,这次分别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最好的朋友。甚至关系可以更近一层,我的妹妹纪香还是很讨男人喜欢的。”
萧飞听出了佐藤真一的话外之音,但自己对阿香还真没那个意思。
对于佐藤真一的美意,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随即,萧飞正色道:“佐藤真一,虽然佐藤财团的财力在你们岛国称得上富可敌国,同时纪香又是佐藤财团的大小姐。但我只对纪香当妹子看,我没有可能成为你们佐藤财团的女婿的。”
佐藤真一听了顿时脸色窘红,倍感失望,忽觉自己对这个华夏人太不了解了。
萧飞淡然一笑,拍了下佐藤真一肩膀宽慰道:“纪香是个好姑娘,品质样貌俱是一流,追求她的青年才俊自然不在少数。比如,我有一个兄弟就对她颇有好感,也就是现在正负责保护、照料着她的二少。如果纪香对二少也有感觉的话,我希望你能够成全他们。况且我的这位兄弟能力绝不在我之下,尤其是对待女孩子,他是十分专一的。这一点,我不如他。”
“纳尼?”佐藤真一一阵愕然,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萧飞的心思让他感到更加的难以捉摸:自己刚刚拒绝了一桩天大的美事也就算了,竟然还能想着为自己的兄弟做媒。
佐藤真一犹豫着点了点头,沉缓说道:“好的,这件事情我会认真考虑的。”
萧飞欣然一笑,随即说道:“我们现是已经是朋友了,至于能否成为最好的朋友,那要看你以后的作为了。”
佐藤真一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萧飞。
就见萧飞的表情忽然变得冷峻起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佐藤真一,据我所知,你们佐团财团也是岛国的一个重要军工企业,为你们的政府提供武器装备。你们生产的武器被你们的政府用来对付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我都不管。但如果将来有一天,若是用来对付华夏,那么我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萧飞的眼光变得森冷起来,看得佐藤真一忽觉后背一阵发凉,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萧飞扫了眼紧张的不忆的佐藤真一,继续冷肃说道:“佐藤真一,如果将来在岛国攻击华夏的子弹中让我发现有一颗是你佐藤财团的企业生产的,我会立马潜入岛国,将你和佐藤财团灭掉,就像是消灭美智子一伙那样,绝不留情!”
“这……”佐藤真一听了,顿时吓得浑身冰冷,脸门大汗直流,嘴唇不住打起了哆嗦。
他本想把萧飞拉拢成为自己的亲密战友,却没想到会拉来一个极有可能毁灭自己和佐藤财团的冤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佐藤真一心惊胆颤的沉思了半晌,这才说道:“萧先生,我完全理解您的民族情怀。如果真的到了您说的那种地步,我保证佐藤财团决不供给我国政府一粒子弹。”
萧飞欣慰的一笑,拍了拍佐藤真一,点了点头。
佐藤真一稍微放松了一些心情,然后颇感为难的沉吟起来。
萧飞见状,直接问道:“你有什么顾忌就只管说出来,不要跟我藏藏掖掖的。”
佐藤真一苦笑了一下,这才说道:“萧先后,今后如果因为此事,我与本国政府弄翻,甚至到了无法在本国立足的地步。那时,萧先生可以为我和纪香提供一个避难之处吗?”
“哈哈哈哈!”萧飞爽朗的大笑起来,随即说道:“这个你可以完全放心,只要有我萧飞安身立命的地方,就有你们兄妹的落脚之处。”
“嗨!”佐藤真一对着萧飞深深一躬,对眼前的这个华夏青年不禁肃然起敬。
……
萧飞一行九人再次换乘小货轮继续在海面上颠簸,又用了一天多的时间,最后在南江市的某处海岸线离船登陆,回到了华夏国。
李秀萍和张克星这对假夫妻上岸后便与萧飞他们分道扬镳,押着叛徒杜若松赶回燕京复命去了。
小虎三人离开祖国多年,这次有幸返回,都是兴奋不已、手舞足蹈。
背井离乡的大岛兄妹来到异国他乡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不安,同时又对即将定居于此的这个国度满怀着期待与向往。
胜利返还的萧飞想到了自己的那些女人,自然也很高兴。于是,他给苏梦瑶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然安全归来,同时带回了自己的三个兄弟和一对岛国兄妹。
并叮嘱她像往常一样在家里等着自己就好,以免引起外人注意,必竟自己一伙是秘密回来的。
至于冷月桂,萧飞在上船前就已通知过她。当时他还不确定自己能否顺利回国,所以只是提前通知了这个久经风雨的女妖精。对于苏梦瑶她们,还是等安全回到华夏再说。
随后,萧飞对着身边五人说道:“接下来,你们就跟着我去我家做客吧!”
五人听了个个笑逐颜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
此时,虽是午夜时分,但苏梦瑶和二少、阿香三人没有丝毫睡意,都是万分期待的守在别墅一楼的客厅里,等着萧飞他们到来。
萧飞带着五位客人在别墅外面下了出租车,与门口的保镖打过招呼后,便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院子,直奔一楼客厅。
他远远的就看见了苏梦瑶三人,于是招了招手。
等他刚刚走进客厅门口时,苏梦瑶便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激动的抽泣起来,绝美的脸蛋瞬间被泪水打湿。
多日来对萧飞的担忧与思念积累起来的情绪,此时一下子渲泻了出来。什么总裁、大小姐的矜持啦,或是顾忌旁人笑话自己的心理,统统被她抛到了脑后,抱紧自己的男人才是最为重要的。
见此,萧飞身后的五人都是一阵愕然,他们倒是知道萧飞已经有了未婚妻,但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倾国倾城,迷倒众生。
大岛琴音见识了苏梦瑶的美丽与多情,叹服的同时,不免心升出了几分忧郁。
在五人惊愣的时候,二少和阿香分别迎了上来。
二少展开双臂对着小虎三人真挚的拥抱过来,生死兄弟好久不见,他也甚是想念。
然而,回报他的不是热烈的拥抱与激动的话语,而是三人的一阵拳打脚踢和带着埋怨情绪的咒骂声。
“你小子还活着啊,还以为早在某个女人的床上挂掉了呢?”
“是啊,一声不响的就跑回华夏,真不拿我们当兄弟!”
“唉,你倒是跑回国内享艳福,我们兄弟不知替你分担了多少危险任务。”
“呵呵,是我不对,是我对不起兄弟,我该打,我该打!”二少的小脸白一阵,红一阵的,连连作揖赔礼,任打任骂。
阿香那面的情况和他们自然不同。
三个异国相遇的同胞兄妹,凑在一起非常的亲切。直接就用本国语言亲切交流起来,尤其是年岁相同的阿香和大岛琴音更是一见如故,嗨嗨哇哇的说个不停。
萧飞在众人面前被苏梦瑶如此抱着多少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感动。苏梦瑶今天的大胆举止,完全证明了自己在其心目的重要性。
“老婆,先不要这样啦。我们还有客人呢,我来给你介绍!”萧飞和苏梦瑶拥抱了一会之后,便轻抚着对方秀发柔声说道。
苏梦瑶一下清醒过来,陡觉很难为情。她红着脸离开萧飞怀抱,羞涩一笑:“是啊,我很想认识一下他们。”
萧飞随即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都静一下,下面我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
正在热聊中的那两伙人马顿时停了下来,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萧飞两人。
萧飞扶着萧飞的胳膊说道:“这位女士就是我的未婚妻,名叫苏梦瑶,是南江知名公司浩天公司的总裁。”
小虎三人这时便仔细的端详起风姿绰约的苏梦瑶来,俱是啧嘴不已。
大岛兄妹再次打量苏梦瑶的时候,就被萧飞介绍给了对方。
“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大岛茂和她的妹妹大岛琴音,这次在岛国多亏了他们的帮助,我才得已顺利除掉了美智子一伙。他们也因此受我连累,只好来我们华夏避难!”萧飞说得言辞恳切,句句真诚。
苏梦瑶眼中满是感激,走上前去,先是握住了大岛茂的一只手。
苏梦瑶不会岛国话,直接用华夏语说道:“大岛先生,你好。我和萧飞十分感谢你的帮助,我们为能够拥有像你这样的朋友而感到自豪。请放心,你和妹妹在华夏的一切事宜,都由我来负责。”
见苏梦瑶如此大度与热情,大岛茂多少有些忐忑的心情完全放松下来。
“你好,苏总裁,那以后就多多拜托啦!萧桑能够拥有像你这样美丽能干的女人,我很替他高兴!”大岛茂捏着苏梦瑶的小手,客气的恭维道。
“是琴音妹子吧,你好漂亮。我想,你在岛国称得上是第一美女了吧?”苏梦瑶颇感兴趣的打量着大岛琴音,微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岛琴音听到苏梦瑶的问候,不禁俏脸一阵窘红,局促不安的回道:“苏姐姐好,我……我可称不上岛国第一美女,真正配得上这个称号的是……”
大岛琴音忽然想起了美智子的死相,不觉心头一阵黯然,吱唔着说不下去了。
“琴音妹子想说的岛国第一美女就是那个美智子,不过她在几天前就已跑到另外一个世界臭美去了,现在的岛国第一美女当然非琴音妹子莫属了。”小虎接过话茬,嬉笑着说道。
苏梦瑶秀眉一挑,颇感惊讶。她从未听过阿香这么说过美智子。试想以阿香对美智子的仇恨,她是绝对不会这样赞赏美智子的。
“好啦,好啦,你们也太肉麻啦,该给我们介绍了吧?”东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小虎抢在头里把大岛琴音夸奖了一番,让他感觉心里有些不爽。
“哥,你舟车劳顿,还是让我给他们介绍吧!”二少自告奋勇接替了萧飞的工作,随即又向小虎三人说道:“这位就是咱们的大嫂,你们自己过去叫人!”
苏梦瑶含笑着刚刚伸出来手来,就被抢先上来的东子给握住了,是两只手合在一起的那种。
“大嫂你好,我叫东子。兄弟之中,属我最为实诚,最为可靠,呵呵!”东子紧握着苏梦瑶,憨厚的笑道。
“东子兄弟你好,你们辛苦了。”苏梦瑶被东子握得小手发疼,但对方的憨厚样子让她很有好感,边笑边亲切的问候着。对于大嫂这个显得过早的称呼,她早已被二少给叫习惯了,现在倒是感觉十分受用。
总算感觉那两只有力的大手离开了自己,苏梦瑶刚刚活动了一下的小手,随即就被小虎给握住了。
“大嫂好,我是小虎,像你这样极品的美女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真不知道我哥是怎么把你给骗到手的。”小虎发自内心的抒发着对苏梦瑶的欣赏之情,逗得身边几人一阵哄笑。
微微脸红的苏梦瑶也是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同时也和小虎打过了招呼。
小虎没有松开苏梦瑶的手,继续说道:“大嫂,我身后这位就是秀才,他有点害羞,你就不用跟她握手了,打个招呼就行了。”
秀才气得直翻白眼,抬腿踹开了小虎,然后施施然的走过来,蜻蜓点水似的握了一下,随即分开:“大嫂,今日一见,三生有幸。你和我哥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我祝你俩早成眷属,早生贵子,子孙满堂……”
秀才的一番祝福惹得整个屋子里的人全都大笑起来,初次见面的气氛搞得像是婚礼现场似的热烈。
苏梦瑶笑道:“家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客人,这种热闹十分难得。你们一路辛苦了,大家边吃边聊吧!”
听到苏梦瑶的吩咐,保姆便手脚麻利的开始上菜了。阿香和二少也过去帮忙,很快就在餐厅的桌子上面摆满了酒菜。
萧飞六人这几天在路上都是吃得没滋没味的,回到家里可就不一样了。
由于心情舒畅,吃起东西来也就觉得特别香甜。
长条餐桌,九人对面而坐。
小虎三人和大岛兄妹坐一面,其他四人坐在另一面。
萧飞和苏梦瑶陪着大岛兄妹聊天,询问着岛国的一些风土人情和名人轶事,对于那此影响气氛的打杀之事,绝口不提。
他们四人这面谈笑风声,很是惬意。
东子见插不上话,便和二少聊了起来。
小虎和秀才并不急着在餐桌上和二少交谈,而是一起缠着阿香聊个没完没了,态度有些暧昧。
二少见了不觉心中有些焦急,知道这两兄弟是在打阿香的主意,无意中在挖自己墙角。
但他没法去拦着兄弟两个,自己对阿香的想法,他们并不知情。
虽说这段时间,他没少照顾有伤的阿香,两人关系也亲近了不少,但离确定恋爱关系之前还是差着一段距离呢。
所以,他此时除了瞎着急、干瞪眼,毫无其他办法可想……
吃过饭后,苏梦瑶开始给客人分配房间,好让客人们早点休息。
为了表示对岛国朋友的尊重,她给大岛茂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大岛琴音不用安排,直接被阿香拉着去了自己的房间同睡。
二少对纠缠阿香的小虎和秀才,有话要谈,所以极力要求和这俩位兄弟挤在自己的房间睡,并且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小虎和秀才不知道二少心里的弯弯绕绕,盛情难却的挤去了二少的房间。
东子要求和萧飞睡在一起,萧飞自然没有意见。带着东子去了自己的房间。
至此,二楼的卧室便都住满了,至于一楼的卧室都是保镖、保姆和管家住的。
萧飞和东子挤在一张床上,聊了一会,便各自睡去了。
东子心中有他自己的小算盘,他一直惦记大岛琴音。并且也看出大岛琴音和萧飞的关系有些暧昧。
今天看到苏梦瑶漂亮得如同天女下凡似的,不禁对老大有了些想法。
既然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就不应该再打别的女生主意了。看这两人现在是分房睡的状态,显然并未同床共枕过,感情不深。
如果真能那样的话,老大自然就会被苏梦瑶迷恋住,而不会再对大岛琴音有什么想法了。
他打定主意后,就开始折腾上了。听萧飞似乎睡着了,他便把自己的一条大腿搭在了对方的小腹上,然后一边打着响亮的呼噜,一边用力压迫。
这下,萧飞没法睡了,挪去对方的那条粗腿后,再次睡了起来。这几天的旅途实在是很累人的,他也真的疲倦了。
很快,他又被东子用类似的方式给弄醒了。
他知道对方睡觉时就是这个毛病,总爱滚来滚去的,没有个老实劲。
如此几次后,萧飞直接下了床,就在地板上睡了起来。
本以为这下能够消停了,谁知道他刚刚眯着,便被从床上滚落下来的东子给砸得差点背过气去。
对看起来酣睡不醒的东子,萧飞很是无奈。
回到床上睡了一会儿,竟然又被不知啥时滚上来的东子给挤醒了。
萧飞觉出东子的怪异,直接询问原因。
东子睡眼朦胧的跟萧飞装傻,表示自己只想一个人睡一个房间,让萧飞去苏梦瑶的房间去睡。
大岛茂远来是客,萧飞不想去打扰他。
二少他们三个挤在一个房间,再要挤进一个人,那大家都没法睡了。
阿香和大岛琴音两个女孩的房间更是不能去的。
见东子的态度极是强硬,萧飞不想跟他争执,只好无奈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悄悄的去了苏梦瑶的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的苏梦瑶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
她很纠结。家里一下来了这么多的客人,热闹倒是热闹,但同时也给自己增加了某种意义上的麻烦。
如果整个二层楼里只有阿香和二少两个人的话,她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在夜里悄悄的溜到萧飞的房间里的……
她太想念萧飞了,很想今晚就能和萧飞相拥而眠。但此时人多眼杂,又近在隔壁,以至她的这个想法根本无法实现。
虽然她没听萧飞说起过除掉美智子的那些细节,但她能想像到萧飞一定是经历了无数的坚难与凶险,才最终达到目的的。
她害怕失去萧飞,渴望此刻能陪在他的身边,和他在一起说些悄悄话。
今晚肯定是不可能了,不知明晚又会怎样?
心里渴望而现实又实现不了的矛盾,让苏梦瑶十分苦闷、纠结……
这时,她听到了一点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一愣之下,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萧飞来了。
苏梦瑶心中一喜,急忙翻过了身子,看向了门口。就着朦胧的光线,她看清了萧飞的模糊身影。
对这个身影她十分熟悉,情不自禁的坐了起来,呼吸也随之变得有些急促。
萧飞见本来躺在床上的苏梦瑶忽的坐了起来,也是愣了一下,立时停下了虚浮的脚步。
昏暗的光线中,四只眼睛闪着晶莹的光亮对视了起来。
短短的三两秒钟过后,两个年轻的身体便凑到了一起,急不可耐的拥吻起来。
多日以来的思念完全化作热吻传达给了对方,伴随着双手对方身上的游走而变得愈加热烈、痴迷……
虽然两人大脑都是处于狂热状态,但却能够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谨守着最后的那道底线。
他们知道,此时两侧的房间睡着东子还有阿香两女,过大的动作自然会惊醒他们……
房间内的旖旎气氛中带着两分尴尬,在自己家中亲热的男女主人搞得像是一对偷情的野鸳鸯似的,心中忐忑,谨小慎微,根本不敢发出一点过大的声响。
奇怪的是,越是畅游在这紧张的气氛之中,两人的心中就越是能够感到这种氛围的美妙。
激.情过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开始了语言上的交流。
“萧飞,你知道吗,你走后的这些天,我每晚都睡不好觉,白天工作起来也是心不在蔫的。我真担你会身受重伤,甚至回不来……”苏梦瑶目光闪动,很是深情的说道。
萧飞回味着刚刚在苏梦瑶那两座山峰和平坦小腹上的亲吻感觉,不禁笑道:“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嘛,我在那边完全能够感觉到你对我的思念与担忧因此我也更加想念你,曾经暗下决心一定要安全回到你的身边。你看,是你思念的力量保佑着我安然返回,你苏总裁的精神力量实在是太厉害了!”
闻此,苏梦瑶甜甜的笑了起来。一边用俏脸蹭着萧飞的坚实胸膛,一边问道:“听小虎他们说,我们的对手北野美智子是岛国第一美女。如果和我比较起来,你以为如何?”
萧飞托起苏梦瑶的脸颊说道:“客观来说,你们两个都极品美女,各具特色,难以比较。但美智子是丑是俊与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只知道她是我们的敌人,只是想着怎能把她干掉而已,不会有其他的想法的。”
苏梦瑶淡然一笑,继续问道:“我并不是那种喜欢胡乱喝醋的女人,我只是好奇像美智子那么漂亮的女人,在杀掉她时,你下得了手吗?”
萧飞苦笑了一声,为了满足自己老婆的好奇心,只好回道:“其实她是自杀的,如果真要让我亲手杀她,似乎会有一点困难。”
“嗯,我能理解。那么讲讲你是怎么治服她的,好吗?”苏梦瑶对美智子的兴趣愈来愈浓,锲而不舍的追问起来。
想起自己和美智子滚了半天山坡才最后制服了对方,萧飞忽觉一阵尴尬。
好在当时自己与对方只是性命相搏而已,也没什么不能跟苏梦瑶说的。
于是萧飞便当个笑话似的把那个过程讲了出来。
苏梦瑶听了忍俊不住的笑了,随即便勉力的压抑着,轻轻用手指刮着萧飞的脸颊,似乎是在羞臊对方。
萧飞说得兴起,接着便把废了那两个性感侍女的过程也一并讲给了苏梦瑶听。
听到盘在萧飞脖子上的松阪本樱被萧飞一下摔在地上的情景时,苏梦瑶再次笑了起来,要不是及时捂住自己的小嘴,恐怕那笑声一定会把两面的邻居给吵醒了。
此时已然接近凌晨三点左右,小两口谈兴正浓,谁也没有想着休息。
在萧飞讲述完了在岛国的整个过程的,屋内的光线变得明亮起来。此时,外面已是拂晓时分了。
苏梦瑶对萧飞始终是直呼其名,并无什么亲切一些的别称,似乎她感觉那种叫法会显得有些肉麻。
“萧飞,美智子的的危机已然解除,总算是松了口气。如此,我和公司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苏梦瑶感了一声,想起之前在别墅里被人刺杀,心是不禁泛起了几分恐惧。”
“嗯,以后你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工作和生活了,像美智子那样的狠角色是轻易遇不到的。”萧飞一手搂紧了苏梦瑶,一手轻抚着对方的发丝。
“现在,佐藤真一掌握了佐藤财团,阿香也要回去了。我忽然觉得有些失落,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落叶始终要归根的。”苏梦瑶有些惆怅的喃喃自语着,忽然问道:“阿香这一回去,二少怎么办,难道两人就这样而分手吗?”
萧飞轻笑道:“不会的,此事我早有安排。我想让二少跟着阿香一起回到岛国,在那面慢慢发展他们的感情。”
“哦,那阿香会同意吗?你师傅会同意吗?”
“没事儿,我有办法说服他们,呵呵!”
“是什么办法?我想听听!”
萧飞神秘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暂时还是留个悬念吧!”
苏梦瑶娇嗔了一声,继续说道:“大岛兄妹因为我们而背景离乡,撇家舍业,真是难为他们了。听你说他们之前住的房子都是很高级的,所以我想给他们在南江买套新别墅,好让他们兄妹定居下来,你看好吗?”
萧飞微微皱眉,说道:“你现在手头紧张,就不要破费了。大岛茂手里还有些钱,买套别墅还是不成问题的。患难与共的朋友,是不会计较由谁来出钱的这种小事的。”
苏梦瑶忽的把头抬起,说道:“那怎么行?我说过我要全部负责的,又怎会让大岛先生自己出钱呢?”
萧飞不好多说,于是笑道:“好吧,那我就完全听从老婆安排。只是他们兄妹的住处解决了,其他方面也要做好安排。比如大岛琴音的入学问题,具体要怎么操作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梦瑶听萧飞这么一说,不禁秀眉微蹙,有些忧虑的说道:“大岛兄妹这次是跟着你秘密回来的,如果他们的身份被人发现,是要被遣返回岛国的。这个问题要最先解决,必须要给他俩搞个合法留在华夏的证件。”
萧飞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这件事,我看只好找宁静帮忙了,有她出马相信没有什么问题。”
苏梦瑶微微吃醋的笑道:“看来你和那位宁警官的关系匪浅嘛,这么难办的事,她都能够帮你办。甚至还要冒着将来背处分的风险……”
萧飞一咂舌,反问道:“这么说,老婆你有门路呗,那这件事就由你来办好喽。
苏梦瑶掐了萧飞一下,嗔道:“我只是逗你一下而已,你竟然还撂起挑子来啦,那方面的人我可是一个都不熟悉。你萧老板神通广大,那就能者多劳吧。”
“你敢讽刺我?”萧飞佯装发火,把手伸到苏梦瑶的腋窝下面,开始挠起痒来。
苏梦瑶忍受住,一边压抑的娇笑道,一边轻喘着求饶。
此时外面已然天色大亮,从窗帘透射进来的光线将对方裸露出来的肌.肤照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沉浸在甜蜜之中的萧飞和苏梦瑶互看了对方一眼,都是霍然清醒。
苏梦瑶俏脸一红,急忙扯起毛巾被将自己的身体遮了个严严实实,娇羞说道:“你快回去吧,让他们看见可就不好办了。”
萧飞吻了一下苏梦瑶的额头,苦着脸说道:“这是什么事呀,和自己老婆在家里睡觉,还要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是在偷情呢!”
“快回去吧,我困了,先眯一会儿,早饭时再下去。”苏梦瑶对着萧飞娇媚一笑,然后转过身去,开始休息了。
萧飞不情愿的下了床,悄悄走到门口。
此时,他身上只有一个小裤头,还是夜里来时的装束。
他推开一道门缝,向空荡荡的走廊里扫了几眼。然后,轻快的把门打开,身形一晃,便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东子还在酣睡,壮硕的后背对着萧飞。
萧飞很想上去狠踹对方一脚,想了想,又忍住了。
夜里,要不是被这个家伙逼得走投无路,自己又怎会和苏梦瑶同床共枕呢?
萧飞悄悄在东子身后躺下,随便扯了个东西盖在身上,也开始小睡起来。
奇怪的是,东子竟然老实了许多,竟然一次也没挤到萧飞……
早饭时,主客九又在餐桌对面而坐,边吃边聊。
苏梦瑶有些忐忑的偷看着众人的反应,见大家都是照常谈天说地,目光自然,她才放松了心情。
东子张罗着请大岛琴音一起出去逛逛,小虎和秀才也跟着起哄,硬要一同前往。
最后决定下来,除了萧飞和苏梦瑶以外,其他人由二少和阿香带着出去玩上一天。
萧飞的那台路虎越野早被阿彪修饰一新,并送了过来。哈雷摩托也是如此。
吃过早饭,二少和阿香分别开着保时捷和路虎拉上五们客人,出去游玩去了。
苏梦瑶决定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公司。
萧飞则骑上哈雷摩托去找宁静,在路上他给宁静打了个电话。
宁静并没在家,昨晚是在队里过夜的。于是,双方约好在市局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见面。
萧飞走到咖啡厅的时候,宁静已然警服威严的等在那里了,两杯冲好的咖啡摆在小桌两边。
见对方一直在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萧飞毫未在意,大大咧咧的就在宁静对面坐下了。
“宁队长,多日不见,你似乎瘦了一些。不会是想我想得人比黄花瘦吧?”萧飞嬉皮笑脸的说道。
宁静紧盯着萧飞的眼睛,冷哼了一声,说道:“我的确很想你,这么多天也不知你跑到哪里折腾去了。”
“哈,想我就好,其实我也很想你。不知冯阿姨最近有没有念叨我这个准女婿。”萧飞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继续调侃着宁静。
“呸,还有脸说呢。我妈每天都跟我念叨你,等着你去我家串门。现在把我烦得都不敢在家住了,亏你还能笑得出来。”宁静把心里的憋屈,开始向外抖落了。
萧飞无奈的叹气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也不能装一辈子你老宁家的女婿吧。看样子,你还没有骗你妈说咱们已经分手了吗?”
宁静显得既委屈又无奈,冷着脸说道:“我始终没有勇气跟她说,怕她一旦闹将起来,后果不堪设想。能多拖一天,就算一天吧!”
萧飞低头喝着咖啡,也是不禁皱眉,这个冯阿姨的确不好应付。
叭!宁静一拍桌子,把萧飞吓了一跳。
“你是不是没心没肺呀,人家心里正窝着火呢,你倒喝得很美滋滋的,有你这们的吗?”宁静眉头皱起,俏脸满布冷霜。
萧飞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我说宁大警官,我也是黔驴技穷呀,没看见,我正低对思考对策呢吗?再说,事情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不能总拿当出气筒吧。”
宁静忿忿的瞪了萧飞一眼,感觉心中的火气撒得差不多了,这才正色问道:“你大早上的给我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萧飞的神态也严肃下来,平静说道:“要是小事,我就不找你了。我有两个朋友,算是非法入境吧,麻烦你给他俩搞个长期居住的证件。”
“怎么回事?”宁静的脸色突然冷峻起来,审慎的问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非法入境?”
萧飞摸了摸下巴,端详着宁静,不屑的说道:“你问得那么详细做啥,都说了是我的朋友,你就表个态,到底愿不愿帮忙?”
宁静听了,冷冷一笑:“你是做贼心虚,不敢明说吧。我想你的朋友不会是岛国朋友吧,你这么多天不在南江,是去岛国访友去了吗?”
萧飞呵呵一笑,看着宁静说道:“看来你一直都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吧,不然怎么知道我会离开南江?”
宁静也是不甘示弱的淡然一笑:“你在南江是个能够兴风作浪的人物,我自然会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快说,横行岛国的那伙恐怖份子其实就是你们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撇了撇嘴,说道:“既然你这么关注我,想不让你知道都难。不错,岛国最近发生的多起恐怖事件,就是我和我的三个兄弟做的。”
宁静听了,重重的叹了口气,埋怨道:“你是为了你的那位总裁未婚妻才去岛国大开杀戒的吧,你不知道那有多么危险吗,你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吗?在视频上认出你的那一刻,你知道我被吓成什么样了吗?”
萧飞眉头一轩,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宁静也是担心自己,所以才像审犯人一样的审问自己。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我老婆半夜睡得好好的,就被岛国忍者刺杀,我又怎能不去报仇呢?”萧飞不耐烦的解释道。
“别老婆老婆的,苏梦瑶只是你的未婚妻好不好。杀了那么多的右翼份子,也是你为苏梦瑶报仇的一部分吗?”宁静语气不善的质问着。
萧飞呵呵一笑:“说起来,算是那些右翼份子倒霉吧。他们或有意或无意的撞到了我的枪口上,我自然不会客气喽!”
“作,你就作吧,不知作到哪天是个头!”宁静气哼哼的训斥了萧飞一句,扭过脸不再理他了。
萧飞摸着下巴,微笑着看了对方几少钟,见对方仍然怒气未的样子,随即深情的说道:“宁静,你对我的关心我很感动。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把你当做红颜知己,时常的挂念着你。所以一回来,我就直接来见你。现在我有了难处,我也是第一个就想到找你帮忙。这两个朋友是受了我的连累才逃到华夏来的,我不能不管他们,你也不会让我做那种对不起朋友的人,对吧?”
“这……”宁静听了萧飞这番软乎话,心里颇为受用,不觉转回头来眼波悠荡的看着萧飞。
宁静虽说脾气火爆经常做出一此违反纪律的过激行为,但那些都是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无心之错。
但若要她主动的去违反规定,她是做不出来的,她的原则性还是很强的。
宁静很是犯难,一面是萧飞,一面是规定,顾此失彼,又不能两全,让她犹豫不决起来。
见宁静犹豫不决的样子,萧飞不禁坏坏的一笑。
宁静低头沉思,并未看见,只感觉到萧飞的身子转了过来。
就在她抬头去看萧飞的时候,自己的小脸就突然被对方给捧住了,然后自己的小嘴也被对方给强行吻住了。
这突然的一吻,让宁静大脑一阵眩晕,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她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忘情的和对方亲吻起来。
苏梦瑶想念萧飞,她又何尝不是默默的挂念着萧飞呢?
这个吻来得迅猛而热烈,但时间极其短暂。
宁静很快反应过来,急忙缩回了自己的小嘴,脸红得像是蒙上了一层红布,芳心狂跳不已。
“你、你疯了,这是在咖啡厅?”又羞又急的宁静慌乱的扫了眼周围诧异的目光,向萧飞埋怨道。
这可是在咖啡厅啊,有那么多人看着呢,而且这离队里很近,极有可能撞见自己的同事。
萧飞抿了下嘴唇,得意一笑:“呵呵,我是在帮你做决定呀,你是选我,还选其他的什么呢?”
宁静被萧飞说心头一软,就在她即将做出有利于萧飞的那个决定时。
忽然瞥见两条人影快速的冲到了萧飞身边,直接用枪指着萧飞,冷声喝道:“别动,动就打死你!”
萧飞见是两个和宁静同样装束的男人用枪逼住了自己,不禁眼光陡的冷漠下来。
“把枪拿开,否则我扭断你们的脖子?”萧飞同样回敬了对方,脚板压紧地面,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这两人一个是领导一个是跟班,那个和宁静带着同样警衔的三十来岁男人,再次喝道:“你是什么人,大庭广众之下,胆敢非礼女警官,简直无法无天。现在还想顽抗,难道不想活了吗?”
萧飞刚要开口,就被宁静抢在了前头。
“关威,你来干什么,把枪收起来。”宁静认出了这位同事,他和自己职位一样,都是副总队长,只是分管不同。
关威一年多前离异,之后就一直在打宁静的主意。只是宁静那火爆脾气一般人不敢靠近,也就是他大着胆子时不时的找借口接近宁静。
虽然他追求着宁静的方式比较隐讳,但也同样碰了不少软钉子。
但这关威一直贼心不死,拿出奋战到底的执著精神来,把宁静当成了他攻坚克难的最高目标。
今天他又一次的来找宁静套近乎,听人说宁静来了咖啡厅,就急忙带了个跟班赶了过来。
“宁静,这个小子敢公然对你无礼。于公于私,我都必须要管。我现在就把他带走,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他。”关威很牛逼的说道,随即吩咐身边那个下属:“把他铐起来!带走!”
这个下属是他的心腹,很有眼色的一个小年青。平时跟着领导作陪衬,供其差遣。但在领导找女人的时候,他就会自动消失。
“关威,不许你动他,他是我朋友。”宁静冷起脸来,对着关威喝道。
“宁静,这算哪门子的朋友,简直禽兽不如。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和他翻脸,那就由我代你出头好了。”关威自以为是的用枪指着萧飞,等着那个小年青给其上铐子。
小年青此时已然把手枪插回了腰间枪套,一手抓着铐子,一手抓住了萧飞的手腕。
萧飞冷哼一声,出手如电,扭过对方胳膊,就把他挡在了自己前面。
“你还敢拒捕、袭警……?”关威举枪直叫,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刚才一见餐厅他就看见了萧飞强吻宁静的一幕,气点他当时就想远远的一枪毙了萧飞。
但他头脑还算冷静,本以为可以把对方乖乖带回队里,然后好好教育一番。即可出了自己心中的一口恶气,又可以在宁静面前露脸买好。
萧飞此时抽出小年青的手枪,架在其肩膀上头,瞄准了关威的脑门。
“反天了,简直反天了!”关威一边喊着,一边摸出电话就要通知队里的同事。
此时,宁静的手枪也抽了出来,指着关威喝道:“关威,把枪收起来。你听不懂吗,这里有你什么事,你硬要往里掺和!”
关威忽见宁静对着自己拔枪相向,不禁心里一阵发慌,电话自然也敢再打了。
他心里很不服气,直接问道:“宁静,他到底是你什么朋友,你竟然这样护着他?”
宁静气脸色发白,换作往常早就大发雷霆了。只是刚才的事情让她颇为尴尬,不好意思发作出来:“关威,你真是没事找事,不妨我就告诉你吧,他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父母认可的准女婿!”
“宁静,你说的是真的?”关威一听,心里一凉,举枪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耳朵没毛病吧,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还不把枪收起来!”宁静不耐烦的喝斥道。
关威脑门旁的青筋突然突出起来,气哼哼的收回了手枪。
宁静收好枪,看着萧飞说道:“萧飞,你也收手吧!”
萧飞见此情景,便将手枪插回了那个小年青的枪套里,一把推开对方,随即喝道:“这回你们听明白了吧,没什么事就滚吧!不要耽误我们小两口亲热。”
关威恨恨的看了宁静和萧飞一眼,见两人都是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分明就是同声同气,这让他的心理更加的嫉妒、恼恨了。
“回去!”关威瞟了萧飞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狠意。招呼着那个小警察,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咖啡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望了眼关威两人远去的背影,转回头对着宁静笑道:“宁大美女,看来你的魅力不小嘛,竟能惹得那位关队长为你动刀动枪的当起了护花使者,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番美意哟!”
在周围那些异样目光的注视下,宁静本就很难为情。再加上萧飞的揶揄,窘迫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一下钻进去。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别胡说,我讨厌他还来不及呢。你说的那件事,我会尽快办好的,你等我的消息,咱们离开这里吧!”
“好吧,正好我也有些闲事要办,走吧!”萧飞叫来服务生买了单,随后挎着宁静的胳膊离开了咖啡厅。
在咖啡外面,萧飞跨上了哈雷摩托,向宁静说道:“宁警官,接下来,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喽,再见!”
突突突……
凝望着萧飞那大模大样的背景渐渐远去,宁静颇为回味的抿了下红艳艳的小嘴,喃喃自语道:“冤家,真是拿你没办法。”
……
萧飞离开宁静之后,便径直去找阿彪。自己毕竟是飞车党的老大,一帮之主。好久没去帮里了,现在具体发展成了什么样子,他想亲眼看看。
其实,他现在最想见到的人就是孙欣。但今天苏梦瑶没有上班,自己此时去见孙欣会引起苏梦瑶的怀疑。
他想打个电话通知对方自己回来的消息,又想到孙欣在公司里一定会非常忙碌,过早的通知她会影响到她工作的心情,所以只好决定临下班时再通知她,然后晚上直接去她那里。
同时再叫上冷月桂,来个三人同行,其乐融融。
至于那五位客人,有二少和阿香陪着,自然不用他去操心。
萧飞还是老样子,没有事先通知阿彪,直接来了个突击检查。
到了金色年代夜总会,他只看见了鸡冠头。现在这里由他管理,阿彪的办公地点已迁到新接手的天豪夜总会去了,那家夜总会的规模比金色年代还要大上许多。
萧飞叮嘱鸡冠头不要通知阿彪后,便再次跨上哈雷又去了天豪夜总会。
在天豪夜总会门外,萧飞恰好和正要出门办事的阿彪打了个照面。
阿彪现在派头十足,已不再是往常的一身混混装束了。西装革履,背头锃亮,坐大奔,夹皮包,俨然一幅大老板的派头。
些时他正坐在大奔后座上,怀里搂着一个极其妖艳、暴露的女子,一张大嘴像熊瞎子舔苞米似的不断的亲吻着对方的光嫩脸蛋。
一只大手自然也没闲着,紧抓着对方胸前的鼓荡之物,任意的改变着形状,以至于萧飞的到来也未能引起他的注意。
但他的那幅可恶嘴脸已经落入萧飞眼中,令萧飞不禁苦笑。
萧飞直接将摩托车横在了正要开动的大奔车车头前停下,想跟他们开个玩笑。
并面的两个兄弟是新加入进来的,因为身手出众,为人可靠,所以才被阿彪带在身边,负责开车与保卫。
两人并不认识萧飞,见有人拦车,坐在副驾驶的那个兄弟便直接喝道:“你是干嘛的,马上滚开,否则对你不客气!”
萧飞笑呵呵的看着车里,依旧跨坐在摩托上,点起了一支香烟,悠闲的抽了起来。
两个兄弟还以为是遇到了上门挑衅的冤家对头,操起家伙,开门下车。
此时,正和那妖艳女子腻歪着的阿彪也已转过头来,看向了前挡风玻璃……
“啊?”阿彪惊得像是蝎子蜇了屁股,身子一跳,脑门便一下撞到了车顶内壁之上。
他顾不得脑门上传来的痛感,急切的喊叫起来:“快停下,那是飞哥,是咱们的老大……”
车外的两名兄弟举起棒球棒正要开打,听到了阿彪的喝止声,顿时身子一僵,不敢再动了,随即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与威名赫赫、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大以如此方式见面,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砰!阿彪甩开身边女子,慌忙开门下车。
“飞哥,您……您怎么找到这来了。”阿彪又惊又喜的两步跨到萧飞身前,点头哈腰的陪笑道。
“行啊,阿彪,这是混阔了,派头十点嘛!看来,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吧?”萧飞吐出一个烟圈,调侃起阿彪来。
阿彪脸色一僵,随即干笑道:“飞哥,您说笑了,这一切还不都是您赏的嘛!”
萧飞不客气的点了点头,沉声问道:“那你给我具体说说,帮里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阿彪心情放松了一些,清了清嗓子,恭恭敬敬的汇报起来:“飞哥,现在咱们飞车党比以前壮大了许多,不仅多了十二、三家夜总会、酒楼等产业,同时人数也翻了一倍,已然有二百七八十人之多了。我这么小小的得瑟一下,也是为了提高咱们飞车党的形象嘛!”
萧飞一边眯着眼睛随意的听着,一边继续吞云吐雾。
这情景,看得旁边的两个拎着球棒的兄弟浑身发冷,手脚发软。亲耳听见和亲眼所见,完全证实了萧飞的老大身份,他们怎能不害怕呢?
不觉间,球棒脱手落地,发出两道声响来。
闻此,阿彪这才想起他俩来,急忙喝斥道:“你们两个真是瞎了眼了,竟敢对老大无礼。还傻站着干嘛,赶快过来给老大赔罪!”
“老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真的是无心之过呀!”开车的兄弟惶恐不安的解释道。
“老大,您就是我的心中偶像,万万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你老人家,我真是三生有幸啊!”坐副驾驶的那位兄弟一脸激动的说着,同时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十分不幸的感觉。
萧飞呵呵一笑,摆了摆手:“你们忠于职守,保护阿彪。这没什么好怪罪的,回车里坐好吧,我还有话要对阿彪说!”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谢谢飞哥!谢谢飞哥!”
如蒙大赦的两名兄弟一边连连道谢,一边麻利的钻回了车里。然后,一脸崇拜的望着挡在车前的老大。
自己的车被老大给挡住了,他们感觉十分的荣幸。这机会非常难得,估计帮中的那些资深兄弟们也未必有他们这样好的运气。
“阿彪,你现在鸟枪换炮了,连马子都换了哈,难道连阿丽也给甩了吗?”萧飞猛吸了一口,烟头忽的亮起。随即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望着萧飞冷峻的面容,阿彪不觉心里剧颤了一下,看来老大这是要为阿丽抱打不平的节奏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彪稳定了一下情情绪,急忙解释道:“飞哥,情况是这样的。我可不敢甩了阿丽,她……她是自己走的……”
“嗯?怎么回事?”萧飞冷冷的注视着阿彪的神情,语气很是不好。
阿彪干咽了一下,再次解释道:“还……还不是因为车里那个嘛,她和阿丽争位置,互不相让。阿丽见我左右为难,没有个明确态度,于是就跟我大吵了一架,直接搬出去了。这都好几天了,我都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她也不回来。其实男人嘛,多找一个、二个的女人也是很正常的嘛!”
“是吗?”萧飞皱了皱眉头,对此他也无话可说,打铁先得自身硬。自己身边的女人就有好几个,又有什么资格教训阿彪呢?
“咳……”萧飞清了下嗓子,态度软化下来,正色说道:“阿丽跟你也有很长赶时间了,一起也经历了许多风雨,不能说散就散了吧。我给你一个建议,有了新欢,不要忘了旧爱,要把她们各自的位置摆正,你说呢?”
阿彪听了眼睛一亮,还以为老大要修理自己一顿呢,没想到竟会这么通情达理。
“是、是,我明白老大的意思了。我会好好对待阿丽的,把她放在第一位,相信她很快就会回来的!”阿彪连连承诺,老大给自己做出了决定,他的心里也轻松了一些。
这时,坐在车里的那个妖艳女人忽然开门下车,拧拧达达的走了过来。
“彪哥……人家不愿做小的啦,要做也是让阿丽去做嘛!人家要和你结婚,给你生小猴子!”女人抱着阿彪的胳膊,撒娇卖浪起来。
阿彪一脸为难,无奈之下,只好喝斥道:“没看见我和老大正在谈话吗,哪轮到你来插嘴,给我回车里老实呆着去!”
“哦……真的是老大耶,那就正好给人家引见引见,好不好嘛!”女人摇着阿彪的胳膊,眼波荡漾的打量着萧飞。
听女人那嗲嗲的腔调,萧飞忽觉牙根一阵酥软。这女人看样子也有二十多岁了,比阿丽的确漂亮了两分,而且非常会撒娇。
阿彪没功夫跟她讨论作大作小的问题,急忙跟萧飞介绍道:“老大,这是阿娇,我们已认识一个月了,相处还很融洽。呵呵……阿娇,赶快叫人!”
“老大好,我是阿娇。老大,你得给我做主噢,彪哥现在喜欢的是我,当然是我做大的啦!”女人自信满满的对萧飞说道。
阿彪一阵捉急,为对方的大胆感到一阵汗颜。这点破事还要找老大处理,这不是拿老大当家务清官了嘛!
这个问题看来无法回避,萧飞只能坦然的当起人家的家务清官来了。虽然家务事难断,但也总要有人来断嘛!
萧飞打量着眼前的妖艳女人,冷哼着说道:“小三就是小三,想后来居上,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嘛,现在这样的事情还少嘛,人家也要后来居上,人家现在就是比阿丽有魅力嘛!”阿娇抓住萧飞一只手腕摇晃起来,胸口的两团雪白也随之波涛汹涌。
萧飞甩开对方的那只小手,脸色再次冷了下来:“阿娇是吧,你若再要这样不知进退,那么,我现在就让阿彪甩了你,我保证他是绝对不敢说出半个不字的。”
阿彪一看事态严重,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他是舍不得甩掉这个千娇百媚的女人的,于是急忙把女人拉了回来,虚张声势的喝斥道:“你听懂了没有,老大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你要是不听话,就马上给我滚得远远的!”
女人听了不禁一怔,一脸的哭丧表情,犹如被宣读完判决书的罪犯似的。
她想发作,但却不敢,这位老大的威风她是有所了解的,更何况此时阿彪对其表现出来的那种唯唯诺诺的态度。
“哼!”阿娇气哼哼的一转身,扭起丰满、圆润的两瓣屁股一颤一颤的走回了车里,低头皱眉的生闷气去了。
“老大,对不住啊,这女人就是欠收拾,回头我好好收拾她。”阿彪尴尬的打着圆场,不知他口中的那个收拾,是怎样的一个收拾法。
萧飞扫了阿彪一眼,没有搭话。
阿彪随即走到一边给阿丽打去了电话,把萧飞的决定告诉了对方。听到是老大给自己做了主,保住了自己应有的位置,阿丽感动的在电话哇哇直哭,边哭边数落,最后都泣不成声了。
几分钟后,阿彪收了电话,走回来陪笑道:“飞哥,阿丽说晚上让我接她回来,看来事情圆满解决了。唉,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没想到我的家务事让您一下就给断明白了。您真是了不起的家务清官,阿丽刚才还说您呢,她说‘飞哥就是她的青天大老爷’。”
听此,萧飞差点笑出声来。随后问道:“阿彪,你要出去吗?”
“嗯,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明天去办也是一样。这不是您来了嘛,我陪着您四处转转,看看咱们飞车党现在的这些产业!”阿彪献媚的说道。
“嗯,我正好有这个意思,那咱们就四处转转吧!我先看看这家天豪夜总会,看起来规模不小嘛!”
“是、是、是,规模比金色年代大了很多,而且设施也先进不少,我这就陪您进去看看,老大请!”阿彪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萧飞下了摩托,然后推起摩托,引领着萧飞向夜总会门口走去。
由于是白天,里面并无客人,音响灯光并未开放,显得很是寂静、空旷。
萧飞在里面楼上楼下的转了转,不时的和里面的兄弟打着招呼。感觉正如阿彪所说的那样,又有规模又有档次,只是不知晚上的营业状况会是怎样。虽然阿彪介绍说这里几乎每晚都是客满为患,日进斗金。但这些情况,总要亲眼所见才能信以为真。
出了这家夜总会,萧飞打算再去别处看看。
阿彪殷勤的邀请萧飞坐大奔走,萧飞笑道:“只是上自己的地盘转转而已,面对的都是自己的兄弟,就不要装那个大老板派头了。”
阿彪一阵尴尬,随即爽朗一笑:“那好,我去换上原来的衣服,然后也弄辆哈雷摩托,骑车陪着飞哥一同下去视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和阿彪双双骑着哈雷摩托把新接手的各处天兴帮产业逐个巡视了一番,不觉间已到了午饭时间。
恰好他们最后巡视的一家产业是家酒楼,于是阿彪便请萧飞在此用餐。
看酒楼里顾客盈门,萧飞心情大好。他没有去争雅座,只是和阿彪在大堂里用餐。
“飞哥,你看咱们手中天兴帮的这些产业还不错吧?”阿彪边吃边问,神情中带着几分得意。
“嗯,很好。光是酒楼的效益应该就很不错,再加上夜总会、酒吧那些,收益应该相当可观!”萧飞喝着酒,微笑说道。
“是啊,飞哥。现在咱们的地盘扩大了,收益也大幅增加了,您的分红钱自然也是水涨船高。我想每月给您五十万,您看可以吗?”阿彪小心的问道。
“哦,每月五十万,一年就是六百万,两年我就成了千万富翁。这么好的事情,我当然没意见了。但是,可不要因为我而亏了兄弟们呀!”萧飞淡淡的说着,微微皱起了眉头。
阿彪嘿嘿一笑,说道:“飞哥,你帮兄弟们搞到这么多的产业,用这点钱孝敬你,只怕拿不出手呢?只要您不嫌少,我们就十分开心了。兄弟们的分红钱,每人都不会少,这个您可以放心。”
萧飞听了便不再客套,点头答应了下来。
阿彪继续补充了一句,就是每月月底给萧飞打到卡上五十万,本月的五十万还有十来天的时间就能打给萧飞。
对于这个稳定收入,萧飞还是很满意的,随后又向对方问道:“阿彪,洪恩南那老头现在怎么样了?”
阿彪听了,便有些兴灾乐祸的笑道:“还能怎么样呢,一直都是半死不活的。除人派人寻找孙子洪千羽的下落之外,对其他的事一概不管。现在天兴帮里人才凋零,一切帮务都由管家马海出面打理。”
听到洪恩南的近况,萧飞心中有些黯然,洪千羽已死了多日,可怜的洪老头再怎么费力寻找,也就最多能找到孙子的尸骨而已。与其如此,还不如抱着一丝幻想,一直找不到才好呢?
这顿酒萧飞喝得很高兴,喝完后便带着几分醉意在酒楼的经理办室里睡了一觉。
……
直到孙欣下班前半个小时左右,他才苏醒过来。洗了把脸后,便给孙欣打去了电话,告诉对方一会儿两人在孙欣家里见面。
孙欣听了,自然是十分的开心,但她想起一件事来,不觉有些为难。
孙欣的老爸刚刚出院,现在和老伴一起住在孙欣那里。
这样一来,就给两人的相聚造成了诸多的不便。
随即,孙欣就提出了去隔壁冷月桂那相聚的建议。
这也正好遂了萧飞的心愿,便让孙欣去通知冷月桂,这样一来也就顾及了孙欣的心里感受。让她以为自己和冷月桂之间,萧飞一直都是以她为主的。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只是有冷月桂掺合在了两人中间,三人的关系就显得微妙起来。
萧飞刚刚结束了和孙欣的通话,过了没几分钟就接到了冷月桂的电话。
冷月桂知道萧飞带回了所谓五个客人,料定他今天一定很忙,所以很知趣的没有给萧飞打电话。
但她心里却是急得火烧火燎,就等着萧飞能尽快的把电话打给自己,然后……
让她没想到的通知自己与萧飞相聚的人不是萧飞而是孙欣,这让她微微一怔。随即便想透了其中关节,只是付之一笑罢了,丝毫没往心里去。
冷月桂知道孙欣家里不方便,就提议晚饭时自己直接带回些现成东西的一吃就得了,省得给孙欣添麻烦。
萧飞自然没有意见,这样的确都很方便。
阿彪一直没有离开酒楼,见萧飞要走,便陪着萧飞离开了酒楼。
两人在酒楼下面分手,各走各路。
萧飞直接赶往淮江中路孙欣的住处,在半路上他还买了一大堆营养品和水果,准备先去看望一下孙欣的父母。
在孙欣家楼下等了一阵,就见孙欣开车回来了。
她停好车后,便快步向着萧飞走来,要不是周围时有邻居走过,她恨不得一路狂奔着扑进萧飞的怀里,好好的亲热一番。
孙欣还是很害羞的,不愿让邻居知道自己和萧飞的真正关系。压抑着心中的激动,走到萧飞身前,声音哽咽的说道:“飞哥,你回来啦!”
望着眼含深情、泪光莹然的孙欣,萧飞不禁心头一软,柔声说道:“嗯,昨天才回来,光顾着办事了,竟然忘了给你带礼物了。”
孙欣只知道萧飞出去公干了,并不知道对方所经历的那些凶险,她对萧飞的情绪完全是分别多天的想念。
此时此地,她憋了一肚子的话竟是想说说不出来,只是满含深情的凝望着萧飞的眼睛。
“我想先去看看你的父母,一起上去吧!”萧飞晃了晃手的大礼包,微笑说道。
“嗯!”孙欣点点头,便陪着萧飞往楼门口走。
这时,一个娇媚的女声在两人身后响起。
“你们两个是要先去快活嘛,不会把我忘了吧?”冷月桂拎着两袋餐盒赶了上来,媚笑着看着两人的背影。
萧飞和孙欣回过头来,三人相视一笑,各人的心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一切尽在不言中。
萧飞笑道:“你这个妖精回来的倒是很快,不会是腾云驾雾回来的吧?”
冷月桂噗嗤一笑,调侃道:“照这样说,我这个妖精就先回自己的洞府啦,备好酒宴,恭候两位神仙眷侣的光临。”
孙欣听了俏脸微红,见左右无人,便忍不住也调侃了对方一句:“你可千万不要酒瘾发作,先把自己喝个酩酊大醉。如此,到时的好事可就没有你的份了。”
冷月桂听了,瞬间咯咯大笑起来,同时做了个羞臊孙欣的手。
“赶快走,她这妖孽般的一笑,不知会惹来多少邻居围观!”萧飞打趣的说着,便和孙欣走在了前面。
……
萧飞的到来,让孙欣的父母很是惊喜。虽然明面上女儿表示和萧飞是同事关系,但女儿不经意间看向萧飞的眼神与神情,已经把她真正的内心给出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欣的父亲经过医院的精心医治,病情大有好转。现在已能正常与人交谈,并且可以拄棍下地行走了。
比起之前的卧床不起、哽噎难言要强了许多。
萧飞对老人问候了一番,老两口也表示了自己的感激。闲聊了一会儿后,萧飞便提出告辞。
老两口自然不肯放萧飞走,热情挽留萧飞吃过晚饭再走。
那热情劲让萧飞感觉实在难以推脱,要不是孙欣从中解围,萧飞还真就走不出去了。
老两口听说孙欣要和萧飞去隔壁谈些事情,顺便在那吃饭,都是有些愕然。
冷月桂前几天也来看望过两位老人,但给老人留下的印象并不太好。
在两位老人家的眼里,冷月桂身上明显有股江湖气息,看起来是那种在社会上长期打拼、经历复杂的女强人,同时也给人一种举止轻浮的感觉,这从对方的眼神和神态便能直接看出。
说白了,就是那种既有能力同时又很不正经的女人。尽管孙欣一再替冷月桂掩饰着,但老两口却总是不信。
女儿和冷月桂关系亲密,老两口本就很难接受。这下子,见萧飞也和冷月桂扯上了关系,老两口就更难接受了。
老两口见无法留住萧飞,只好放行了。
在准备往外送客的时候,又见女儿匆匆去了一趟自己的卧室,然后很快便折返了回来。此时,她的手里多了一个小手袋。
细心的孙妈妈从其手袋鼓起的形状,便已猜出里面装的应该是一两件女儿的贴身衣物,除了内衣也就没有别的可想的了。
孙妈妈孤疑的看着女儿,就见女儿微微有些脸红的回避着自己的目光,语气很不自然的表示要一个人送萧飞出去。
出于礼貌老两口还是坚持着把萧飞送到了门口,客套过后,便关上了自家楼门。
孙妈妈让老伴一个人先回卧室,然后自己趴在猫眼上向外偷窥起来。
此时,就见女儿正幸福的依偎在萧飞的身子上,用钥匙打开了那个不正经的女人的房门,然后与其相拥而入,随手关上了房门。
孙妈妈不禁连眨了几下自己的眼睛,大脑飞快的旋转起来……
见冷月桂平时很少来这套房子一次,孙欣便主动把房子的保洁工作承担了下来。
冷月桂本想定期雇人保洁,但见好姐妹执意如此,所以也就顺其自然了,并把房子钥匙给了孙欣一套。
进了房间的萧飞和孙欣两人,刚刚换上凉拖,才走了几步。就见旁边的浴室拉门突然打开,带着一阵湿气的冷月桂迅猛的冲了出来,一下子便扑到萧飞身上,在萧飞的脸上疯狂的亲吻起来。
萧飞脸上一阵麻痒,不禁笑道:“这妖精,真是一点定力也没有,这就急不可耐了?”
孙欣微微蹙眉,心中苦笑。她本来也想一进来就和萧飞亲吻一番,但因为怕冷月桂笑她猴急,所以才克制住了。
没想到一念之差,竟被冷月桂给抢了先。
此时,孙欣的目光聚集在了冷月桂的背影上,不禁心中一跳。比起自己的连衣裙来,对方的衣物实在是显得超凡脱俗。
冷月桂不管不顾,一边狂吻,一边喃喃自语道:“我的英雄,你总算回来了,总算回来了……”
那雨点般的热吻让萧飞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好不容易等到对方的激劲过后,这才仔细的打量起对方来。
冷月桂穿得十分养眼。只有上身罩了一层极其透明的黑纱衣,而且还是开襟的。
里面的那点贴身衣物小得实在可怜,小到将将能遮住身上的那三个敏感点。
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肆意的暴露在空气之中,水嫩水嫩的,强烈的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哈哈,月桂,你这是在作什么妖啊,这是情趣内衣吧,你穿得似乎早了一些,我们还没吃饭呢!”
冷月桂搂着萧飞的脖子笑道:“我实在是等不及了,就先给穿上了,你们要笑就笑吧!”
孙欣和萧飞相顾莞尔,就见冷月桂忽然松开手来,一把扯过孙欣的手袋,打开后便拎出了一套很普通的女式内衣来。
这是孙欣准备在稍后的淋浴过后,才换穿上的衣物。不着寸缕,她是无法走到萧飞身边的。
“咯、咯、咯、咯……”冷月桂一边抖着手中的衣物,一边笑得花枝乱颤:“妹子……这么土的东西,你还带过来了……你也太落伍了吧。”
受到冷月桂的嘲笑,孙欣一时语塞,心里有些委屈。刚刚因为怕你取笑而被你抢先亲了萧飞,结果还是被你给嘲笑到了,这是什么道理呀?
萧飞看了眼有些尴尬的孙欣,随后瞄着冷月桂手上的衣物,微笑说道:“我看这衣物蛮的好嘛,中规中矩的,很适合孙欣穿嘛!”
冷月桂对萧飞嗤之以鼻,接着又对孙欣说道:“妹子,我那卧室床上有一套新内衣,是我给你准备的。你自己去试穿一下,看看是不是比你的这套要好上许多?”
孙欣听了,也未及多想,赌气似的就往那间卧室走,脚步很是轻快。
冷月桂双手环着萧飞的腰部,侧头看着孙欣的背影,不住的偷笑。
萧飞知道冷月桂似乎要捉弄孙欣一下,维护孙欣之心顿起,抬手便在冷月桂那光溜、丰满的翘臀上狠抓了一把,抓得对方立时发出了一道野猫似的吟唱声来,身子几乎软成了一滩春泥。
卧室里,孙欣刚刚拎起那套艳红色的衣物时,不禁俏脸一红。
这哪里是什么衣物啊,分明是几根细布条而已。比起冷月桂贴身的那两件来,还要小点可怜。
“冷姐,你是什么意思,这样的东西怎么能穿呢,分明是在捉弄我嘛!”孙欣声音温柔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不喜欢穿可不行,我们今天要的就是这种趣味。若是拒绝,你就只有旁观的份了!”冷月桂在外面捉狎的媚笑着,居然还用手捂住了似乎笑得发疼的肚子。
孙欣在卧室里为难得直皱眉,暗叹道:用这样的几条细布带系在自己出浴后的身体上,那得多么难为情啊,还怎么能从浴室走到卧室里去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听孙欣在卧室里没了声音,便想过来一探究竟,于是便和冷月桂相拥着走了进来。
当他看清孙欣手里拎着的那几条细带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孙欣被笑得窘迫不已,红着脸埋怨萧飞道:“飞哥,冷姐故意捉弄我也就算了,现在连你也笑话我,这也太让人家难为情了!”
萧飞笑呵呵的听着孙欣诉苦,脑海中在想像着孙欣穿上那件东后的情景,感觉十分的艳丽,很有视觉冲击力。
孙欣求助的望着萧飞,希望他能提出反对意见。但见萧飞只是色色的笑着,并不开口表态,显然是默许了冷月桂的规定,看来不穿也得穿了。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孙欣赌气的将那几根布带往床上一抛,抬步便身餐厅走去。
见孙欣气呼呼的从自己身边走过,冷月桂又是一阵媚笑,随后对萧飞嗲道:“亲爱的,你看孙欣妹子生气了,看来今天只有我一人陪你了,你可不要失望哦!”
萧飞轻轻摇了下头,再次抓了冷月桂的翘臀一把后,便搂着这个妖精随后向餐厅走去。
进了餐厅,就见餐桌之上已然摆上了许多精致的卤煮类菜品以及红酒,孙欣坐在餐桌左侧正等着两人过来一起用餐呢。
萧飞本想坐在孙欣身边,至于冷月桂想坐哪,那就随她的便了。
没想到冷月桂竟然像块膏药似的粘着萧飞不放,随着对方在孙欣身边坐下后,便直接坐在了萧飞的双腿之上,一只手还搂着对方的脖子不放。
萧飞微微皱眉,劝道:“月桂呀,你这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我,还怎么让我愉快的吃饭了啊?”
“呵呵……”冷月桂吃吃的笑着,吹气如兰的对着萧飞嗲道:“怎么就不能愉快吃饭了呢,我喂给你吃不是更加愉快吗?”
噗嗤!孙欣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暗叹这位冷姐的手段的确让人景仰,自己似乎望尘莫及。
萧飞无奈的看了身边的孙欣一眼,一脸苦笑,就见冷月桂腰肢轻扭,伸手拿起筷子便夹起一块卤牛肉来放进了自己嘴里。
“亲爱的,好吃吗?”冷月桂边问边扭着屁股,风情万种的看着萧飞。
萧飞嘴里嚼着极是美味的牛肉,忽觉自己腿上传来了一阵极富弹性的碾压感。不禁心神一荡,含糊不清的回应道:“好吃,嗯……好吃!”
冷月桂忽然发出一阵放.浪的大笑声,笑得萧飞吓了一跳。
“你小点声好不好,隔壁就是孙欣父母,让人家听见了不太好吧?”萧飞有些担忧的问道。
“呵呵,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在欣妹父母搬来的前两天,我就已经叫人给这房子装上了高级隔音材料。老两口现在就算趴在墙壁那面偷听,也是一点声音也听不到的。”冷月桂颇为得意的说道。
萧飞转头望了一眼孙欣,就见孙欣正面带羞涩的看着自己,轻轻的点了下头。
“你这妖精,真够可以的,连在这种事情之上都能做到料敌机先,早做防备。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哎约……”正和冷月桂逗笑着的萧飞,忽觉腰间一阵疼痛。余光一扫之下,便已发现了孙欣掐在自己腰间的一只小手。
孙欣浅怒薄嗔的质问道:“敢说料敌机先,难道我父母是咱们的敌人吗?”
“哎呦,我说错了,我道歉……别再掐了!”萧飞微觉尴尬,况且腰间吃痛,只好开口求饶。
孙欣轻哼了一声,嗔道:“没那么简单,我要罚酒三杯!”
说着,抓过早已开过盖子的红酒来,倒上一杯之后,送到了萧飞嘴边,硬逼着对方喝了下去。
冷月桂调侃道:“这下好了,两个大美女一个喂菜,一个喂酒,世上又有几个男人能有这样的艳福?”
萧飞听了洋洋自得,滑出自己的一条腿来,对孙欣说道:“孙欣,你也坐上来吧!这样吃酒似乎更加愉快一些。”
孙欣微微犹豫了一下,见冷月桂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似乎是在挑衅自己。
于是,她便一下坐了上来,随后轻扭蛮腰继续去给萧飞倒酒。
这顿饭从一开始,一直吃到最后,萧飞的双手也没摸过一下筷子和酒杯,一直是在轻揽着二女的柔软腰肢。
他只是不时的张开嘴巴就行了,愉悦的享受着二女的周到服侍。
这顿饭相较上次显然短促了许多,主要是冷月桂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她媚眼如丝的看着萧飞,频繁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
萧飞自然清楚对方的心理,自己被冷月桂压着的那条腿上,已然是湿滑一片了。
“桌子不用收拾了,你们……快去冲个凉,我先去房间等着你们……快点来呀!”
冷月桂的声音和身子显得娇软无力,滑离开萧飞后,便夹着腿向不远外的卧室晃去。
“那个……要穿上吗?”孙欣眼波如水的望着萧飞,声音有些坚涩。
“嗯!”萧飞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孙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孙欣脸色一阵绯红,轻咬下红晕的小嘴,便快步走进了冷月桂的卧室,抓起那几根红布带来,在冷月桂的大笑声中,冲出房间,跑进了浴室……
刚刚晃进卧室的冷月桂,忽然转头看见了正等在外面的萧飞,不禁揶揄道:“你还傻战着干嘛,快进去和欣妹子来个鸳鸯戏水吧。这样可以节省一些时间,我可是多一分钟也不愿等了!”
萧飞欣然一笑,抬手向着冷月桂的方向点指两下之后,便也随后进入到浴室之中。
……
一墙之隔的孙妈妈在送走女儿和萧飞之后,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胡乱的和老伴吃过了晚饭,接着又仔细捉摸起来。
眼看着两人进入那个不正经的女人房间已有两个多小时了,直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
吃个饭,谈点事,需要这么久吗?为什么女儿要带着内衣过去呢?女儿的工作根本和服装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呀?
孙妈妈又去猫眼那往外张望了一会儿,就见那个女人家的房门,仍然是紧闭着的状态。
想去叫门,又感觉很冒昧,必竟和那个女人只见过一面,根本不熟。
于是,孙妈妈只好给女儿孙欣打了个电话。
电话迟滞了一会儿才被女儿接听起来,就听女儿在电话那面传来的声音很是古怪,呼吸声时紧时松,声音一颤一颤的:“妈……什么事……我爸的病又……又发作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妈妈听到女儿声音怪异,急忙关切的问道:“女儿,你爸很好。你是不是生病了呀,
说话的声音怎么这样奇怪?”
电话那头再次响起了孙欣那很是压抑的颤抖声音:“妈……我没生病……只是……只是看电视剧被感动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我就挂了啊!”
孙妈妈不屑的说道:“女儿啊,现在的电视剧都是胡乱煽情的,随便看两眼就行了,千万不能太投入。我没有什么事,只是想问问你啥时回来而已。”
“嗯……看完这集,我就回去了……啊……”
“……”听到女儿的声音陡然高亢起来,把孙妈妈吓了一大跳。刚想问问女儿究竟是被什么电视剧给感动成了这样,随即便听到了对方电话挂断的声音。
撂下电话,孙妈妈再次仔细捉摸起来,心中隐隐猜到了一些状况。吃惊的同时,又不愿去相信,只好压下心中的疑问,等着女儿回来再详细问下。
她带走的那套内衣应该能证明一切,回来检查一下就知道了。如果手袋里的内衣是替换下来的,那么自己的那个大胆猜想就能够得到证实了。
……
隔壁的房间里,一男两女终于偃旗息鼓、雨住云收了。
萧飞左拥右抱着两位清凉佳人,脸上露上满意的微笑。
孙欣此时紧皱眉头,忐忑不安的说道:“刚才,我妈在电话里一定会听出来些什么的,这可怎么办呢?”
“切,听到一些又有什么用,总要眼见为实吧。你拿来的那个手袋相信她一定是看见了,你回去后她一定会查看手袋里的内衣是不是已被你穿过的一套。如果是就证明你在我这更换过内衣,肯定没干好事。幸运的是你现在换上的这套是我给你准备的,你原先的那套可以说是原封未动。她看过之后,自然就不会怀疑什么了!”冷月桂隔着萧飞的胸膛头头是道的对孙欣面授机宜。
萧飞暗觉好笑,很有兴致的听着身边两女的对话,并未开口。
“那……那我妈要是问我拿着内衣来你家做了什么,我又怎样回答呢?”孙欣心中稍稍安稳了一些,继续提出了新的问题。
冷月桂咯咯笑道:“妹子,你不是被吓傻了吧,你就说是我想看下你的那套新内衣,打算照样也买一套!”
“哦,我记住了!”孙欣感觉如释重负,心中一下轻松起来。
冷月桂不失时机的调侃了孙欣一句:“这回知道我没捉弄你了吧,瞧你之前的扭捏样子,真是让姐姐我可发一笑!”
“你很聪明是吧,只是歪打正着罢了,竟然好意思把自己比成料事如神的诸葛孔明?”孙欣被说得小脸一红,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
萧飞听完两女的对话不禁哑然失笑,总结着说道:“看来,月桂这套内衣准备得很是时候,孙欣本来也很聪明,只是一时被吓糊涂了而已。”
萧飞话音刚落,三人便一起哄笑起来。
原本旖旎异常的房间氛围之中,立时又增添了几分喜气。
孙欣又和两人闲聊了几句之后,便起身走去了浴室。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她已换上了来时的那套连衣裙,里面再次系上了那几根红带子。
她此时对这套内衣有了新的认识,这个东东似乎让飞哥的兴致比以往更加强烈了一些。
她把带来的那套内衣重新装入手袋里面,这才向着床上的萧飞和冷月桂说道:“你俩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好,再见妹子,回去好好接受检查吧!相信你老妈只是检查一下手袋而已,是不会扒开你的裙子往里面看的,咯咯……”冷月桂调侃着对孙欣摆了摆手。
“哼!”孙欣白了冷月桂一眼,便匆匆离开了。
萧飞微笑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想送自然是不可能的,他此时身上不着寸缕,光洁溜溜。
孙欣走后,萧飞和冷月桂又双双去了浴室,嬉戏了一会儿。
出来时,便听到了手机的响声。
此时萧飞刚刚穿好衣服,接起来后就听小虎在电话里说道:“哥,你在哪呢?一白天也没见你人影,晚上总得陪陪兄弟们和大岛兄妹吧?”
萧飞歉然一笑,随即回道:“好啊,我现在就过去陪陪你们,你们现在在哪呢?”
“我们七个正在二少的酒吧喝酒呢,就差你一个人了,快点过来噢!”小虎在电话里催促道。
“好,我马上就到。”萧飞收了电话,便向冷月桂道别。
“你等我一下,我也想认识一下你的另外三个兄弟和那一对岛国兄妹,正好一起去吧!”冷月桂边说边去更换外出的衣服。
萧飞笑道:“我老婆的保镖阿香也在那里,若是我俩一起出现,是会引起她的怀疑的。”
冷月桂轻笑道:“那你先走,我晚一会再去,这样就不会引起阿香的怀疑了。那个酒吧本来就是我送给二少的,我去喝酒也是正常。”
……
紫夜酒吧里,萧飞找到了二少他们所在的那张台子。
大岛琴音一见萧飞出现在了自己眼前,显得很是兴奋,快活的眨着一双大眼,摆着小手喊道:“欧尼桑,请坐到琴音身边来,琴音有话要和你说。”
萧飞微笑着走过来,在大岛琴音身边坐下。
还没等他屁股坐稳当呢,立时就被小虎兄弟三个好一阵的埋怨。
白天没有陪着他们,的确有些怠慢了人家。若说有事要做吧,其实也就办了那么一件正事而已。
自知理亏的萧飞只好连连赔罪,主动自罚了三杯才算把这篇给揭了过去。
大家继续喝酒,大岛琴音向萧飞问道:“欧尼桑,我什么时候可以在这面上学?”
萧飞正色回道:“快了,等你和你哥的身份问题解决了之后,我就帮你联系相关的学校。”
接着,萧飞便把去找宁静的事说给了大岛琴音听,坐在萧飞旁边的大岛茂也跟着听了起来。
大岛茂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萧飞能找到警方的高层帮忙办理此事,相信很快就能搞定的。如此,自己和妹妹就能在华夏国稳定的长住下去了。
二少他们四个吆五喝六的喝得不亦乐乎,见萧飞和大岛兄妹有要事交谈,便也没有打扰。
阿香在一旁慢慢的喝着,貌似看着四人斗酒,眼光不时的瞟向萧飞这面。
萧飞说完了正事,便笑着询问大岛琴音:“琴音,今天玩得开心吗,觉得南江怎么样?”
“嗨,很美丽的一座大都市,琴音玩得还算开心,要是有欧尼桑陪着就更好啦!”大岛琴音带着一丝遗憾回道。
萧飞歉然一笑,说道:“好,明天我就带你去其他地方转转,好吗?”
“嗨,好的!”大岛琴音快活的眨着眼睛,连连点头,一脸的期待之色。
这时,刚刚放下酒杯的二少忽然喊道:“桂姐,你怎么过来了,真是意外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二少的声音,萧飞随即转头望去,就见衣着光鲜的冷月桂正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
家明和高子杰跟在冷月桂身后不远处,见自己老大已走到了萧飞的那张台子前了,便恭敬的向着萧飞打了个手势,然后在附近的一张台子前坐下了。
小虎三个和大岛茂兄妹也是齐刷刷的望了过去,不禁眼前都是一亮。
“二少,好久不见,在忙什么呢?”冷月桂笑盈盈的先跟二少打着招呼。
二少不经意的看了眼身边的阿香,然后对冷月桂笑道:“桂姐,我可不像你有那么多的帮中事物要去管理,也就是忙点个人的小事罢了。”
冷月桂笑着点点关,并未深问,眼泪流转间,忽然发现了萧飞坐在那里。微微有些吃惊的说道:“哦,原来萧老大也在呀,真是失敬失敬,拙我眼拙,刚刚真的没有看见。”
萧飞心中暗笑,这娘们儿也真能装模作样,刚和自己滚完床单,这又装得像是好久不见似的。
“冷堂主,你好。听说你的广风堂最近地盘又扩大了,可喜可贺呀,恭喜、恭喜!”萧飞也在阿香和其他人面前作起戏来。
二少斜眼瞄着二人的惺惺之态,恶心的差点把肚里的啤酒都给吐了出来。
这对狗男女真是能做戏,没拿到电影节最佳男女主角奖项倒是可惜他俩了。
“我来给大伙介绍一下哈,这位美女就是在咱们南江市黑白两道只手遮天、呼风唤雨的广风堂堂主兼明星企业家冷月桂冷女士,大伙鼓掌欢迎!”二少以主人的身份开始吹捧起冷月桂来。
听在坐众人一阵啪啪声响过后,冷月桂带着埋怨的口气对二少说道:“二少,你这不是取笑桂姐嘛,我只是个弱女子罢了,哪有你说的那样出色!这会让在坐的新老朋友笑话的,你赶快给我引见一下新朋友吧!”
二少忽觉又是一阵反胃,也不知道这娘儿今天是抽哪门子疯了,装起来没完没了了。
二少微笑点头,先从大岛兄妹开始介绍起来。
冷月桂过来和大岛茂客气的握手寒暄了两句之后,便又和大岛琴音双手互握在了一起,互相问好。
“哎哟,好卡哇咿的岛国妹子啊,不知有多少男人会被你给迷倒,现在有男朋友吗?”冷月桂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大岛琴音,妖媚的笑道。
大岛琴音被对方说着两颊飞红,弱弱的回道:“姐姐说笑了……我现在没……没有男朋友的。”
冷月桂仍然抓着大岛琴音的小手不放,嬉笑道:“琴音妹子,这就好。我们华夏的好男孩有多是,你就在这里找一个吧!或者我帮你介绍一个也行。”
冷月桂说笑间,眼光不禁瞟了大岛琴音身边的萧飞一眼。
大岛琴音显得很是窘迫,支唔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萧飞听出了冷月桂的弦外之音,表面保持着平静,心里却对冷月桂恨得不行。真想把她扯到一个无人之处,狠狠收拾她一顿,一直收拾到她半死不活的求饶为止。
二少见了大岛琴音很难为情,便转移话题道:“桂姐,我还有三位兄弟没有给你介绍呢!”
“好啊!”冷月桂终于松开了大岛琴音的小手,用余光扫了扫萧飞,这才转到了小虎他们的位置。
在二少的一一引见下,小虎、东子和秀才十分亲热的与冷月桂握手寒暄,俨然成了一见如故的好朋友。
就连久经世面的冷月桂都很难适应对方三人的握手方式,握过之后,就觉小手生疼,不由得暗抽凉气。
最后被介绍的是阿香,阿香多少了解一些冷月桂,对其态度不冷不热。
冷月桂也未在意,随后便表示要坐到萧飞身边,打算商谈一下两帮未来的合作事宜。
大岛茂知趣了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让冷月桂坐了下来。
大岛琴音听到‘合作’两字,忽然醒悟到这个妖艳的女人极有可能就是与萧飞通过电话的那位合作伙伴。
当时萧飞回应对方的言语十分的暧昧,现在想起来都让人脸红心跳。但当时萧飞解释说对方有幻想症,常把别人当成自己的丈夫。
此时看来一点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心里不禁好奇起来。
大岛琴音悄悄在萧飞耳边说道:“欧尼桑,这位冷姐姐就是你的合作伙伴吗?”
萧飞听了顿觉一阵尴尬,只好苦笑着点点头。
冷月桂对大岛琴音很感兴趣,隔着萧飞与对方交谈起来,几句之后,便扯到了大岛琴音上学的问题上来。
萧飞忽然想起冷月桂交游甚广,联系学校的事让她去办应该差不多。
冷月桂对此事满口应承了下来,恰好她和南江医科大学的校长有些交情,办成此事,应该不在话下。
大岛琴音听了自然十分高兴,笑起来的样子十分可爱。
冷月桂见此悄悄对萧飞说道:“喂,你是不是已经上过这个岛国小妞了,准备把她也收入后宫?”
萧飞听得面色一紧,在桌下悄悄抓了对方的大腿一下,小声说道:“别胡说,这是我朋友有妹子,我怎么可能打她的主意呢?”
冷月桂自然不信,不屑的撇了撇嘴,刚要挖苦萧飞两句,便听对面的小虎在跟自己说话。
“桂姐,你和我哥的公事谈完了没有。如果谈完了,咱们一起喝酒,怎样?”小虎见两人半句正事没说,便主动张罗着邀请冷月桂。
东子和秀才积极响应,也是热情邀请。
冷月桂见和萧飞没什么要说的了,并且也怕阿香多心,便痛快答应下来,抬起屁股转到小虎他们那头去了。
小虎三个见冷月桂很大方的接受了喝酒的邀请,心里都是十分高兴,三人不约而同的有个想法,就是想冷月桂斗一斗酒。
接下来,酒桌上的其他人都成了观众,静静的看着三男一女斗起酒来。
小虎三人虽然之前已然喝了不少,但他们并未把冷月桂一个女流之辈放在眼里。
冷月桂的酒量本来就不小,来之前喝的那点红酒早就在卧室里的激战之中随着各种体液流得一点也不剩了。
她此时,相较对方三人,可以说是一个生力军。
没喝多久,便已略占了上风,让小虎三人微微有些尴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渐落下风的小虎三人自是不甘示弱,拼尽全力和冷月桂继续斗起酒来。
没过多久,三人就喝得面红耳聋赤,双眼发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此时的冷月桂面颊红晕,艳若桃李。流畅的谈吐,爽朗的笑声,更显风情万种、派头十足。
二少和阿香在一旁偷笑小虎三人,窃窃私语。
大岛兄妹则被冷月桂的风度所折服,暗叹不已。尤其是大岛琴音更加怀疑起萧飞说过的那句话来……
冷月桂根本就不像是有什么心理疾病之人,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而且她的身份也和萧飞所说的有着很大的差距,这是个有貌有才的女强人,并不是萧飞口中投机倒把的小人物。
她既然不会误把萧飞当成自己的老公,又怎会在电话里跟萧飞那样的打情骂俏呢?
这似乎只有一个答案能够解释清楚,两人之间根本就是那种暧昧的关系。
这让大岛琴音的心里忽然又不安起来,感觉对这位欧尼桑了解得实在是太少了,不知他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自己。
看着兄弟三个的醉态,萧飞微微皱眉,再这样喝下去的话,肯定要被冷月桂这个妖精给灌趴下不可。
“咳……”萧飞清了下嗓子,说道:“我看今天的酒就喝到这吧,大家去找些别的娱乐项目,比如跳舞或是其他什么的。”
冷月桂听了微笑点头,放下了刚刚端起的酒杯来。
“不行……我们还能喝……还能喝……”小虎嘴里喷着酒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东子和秀才的态度基本也是不愿认输的样子,端着酒杯不放。、
二少还是很懂事的,出面劝阻道:“行了,你们三个就别再喝了,照这个喝法,还不得把我这个酒吧给喝黄了啊?”
说着抢过三人的酒杯,放回桌上,一边笑道:“没听咱哥说嘛,光喝酒也没啥意思,还不如去跳跳舞呢?那里可是有着大把大把的漂亮妹子哟!”
随即,大岛兄妹也跟着劝说起来。
小虎三个其实也实在喝不下去了,只是为了面子而虚张声势的逞个能罢了,见大家都是如此说法,也就顺坡下驴,不再坚持了。
“走……跳……跳舞去!”小虎一边说着一边脚步歪斜的向着舞池方向晃了过去。
东子和秀才也随后以同样的姿态跟了过去,离开酒桌似乎能少些尴尬,况且那里还有大把的漂亮妹子可以亲近。
东子本想请大岛琴音一起去跳,但碍于这么多人在旁边看着,他有些张不开口。
不远处的舞池里此时已聚集了不少衣着前卫的红男绿女,正随着劲爆的音乐扭摆得热火朝天。
其中当然少不了短衣短裤的清凉妹子,晃着雪白的两条大腿,扭着性感的小蛮腰,极尽能事的扭啊、甩啊,不知吸引了多少异性贪婪的目光。
阿香直接拒绝了二少一起去跳舞的请求,反而直接过来拉着大岛琴音一起去跳。
二少尴尬不已,眼睁睁的看着两个漂亮女孩搂脖抱腰的一起走向了舞池。
只好重新坐了下来,和萧飞三人闲聊起来。
刚聊了几句,便听从舞池那边传来女孩子的尖叫声,随即又响起了争吵声和谩骂之声。
由于跳舞的人太多,他们只是听出了小虎三人的声音,并未看到他们的身影。
“你过去看看!”萧飞对二少说道。
二少点了下头,起身快步向舞池走去。
二少挤进了拥挤的人群来到了出事地点,就见小虎三人正和七八个衣着考究的青年男女在争吵、谩骂着呢。
一问之下,原因很简单。是小虎在跳舞的过程中无意识的撞到了以方的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的男伴便对着小虎开始谩骂。随即双方的其他同伴也跟着掺合进来。
对方气势十分嚣张,完全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态度。
小虎三人也是不甘示弱,和对方吵个没完,眼看着就要动手了。
二少不想事情闹大,于是笑着对对方一个似乎像是说了算的小背头男青年说道:“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这三位是我兄弟。跳舞的过程难免有所碰撞,看在我的面子也就算了吧。几位今天在这里的所有消费,我都给免单。”
这个合情合理的解决方式并未换来对方的认可,反而似乎激怒了对方。
小背头男青年听了二少的话,顿时就火了:“原来你就是这的老板啊,你说没事就没事了吗。想解决问题,就要向我女友磕头认错。想免个单就把此事平息下去,简直是在做梦,我们又不是花不起这几个小钱!”
二少听了,心里的火气也一下蹿上了脑门。冷笑着问道:“兄弟似乎有些不太上道啊,我已经说过了解决此事的办法。如果你实在不能接受,那我就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
小背头也是一声冷笑:“什么上道不上道的,你们开酒吧的不过就是些道上的混混而已,我跟你们没什么可说的。如果不按我说的那个意思走,你这家酒吧马上就得关门!”
二少听了嘿嘿一笑,问道:“这位兄弟看来很有背景嘛,不妨说来听听,让我考虑一下是否值得按你说的意思走起?”
二少话音一落,对方的七八个男女一起哄笑起来。
小背对旁边一个带着鼻环的小子不屑的看着二少,笑道:“嘿,亏你还是个开酒吧的主呢,连我们海哥的背景都不清楚,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的。实话告诉你,我们海哥的表哥就是咱们南江刑侦总队的副总队长关威,别说你一个小小的酒吧了,就算十个、八个大型夜总会,只要海哥跟他说上一声,就能让你们直接关门,以后都别想再做生意了。”
“去你奶奶的吧……什么关威、鸟威的……想关我兄弟的酒吧……我直接把你们全都跺了喂狗!”东子半醉半醒的直接开骂了。
“嘿,你个黑炭头,居然敢骂我表哥,我看你是在外面待得太难受了,想进局子里享得清福吧?”小背头指着东子吆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子又怎会被这个小背头给吓住,二话不说,过来抬腿就踹。
幸亏二少反应迅速,抬手拨开了东子那能把对方踹个半死的一脚。
“哎呀,想动手是吧,老子曾经也是练过的。不信咱们就比量比量!”小背拉开了一个架式,跃跃欲试。
另外三个男同伴也是握紧了拳头准备开打,女同伴们则开始加油助威了。
这时萧飞带着冷月桂和大岛茂挤了进来,站到了二少身边。
萧飞扫了那个小背头一眼后,便向准备动手的东子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打架。
无论大小战斗,小虎三人都是对萧飞唯命是从的。见老大表态了,便只好压住了火气,不想再动手了。
二少也不想打架,跟这些菜鸟打架感觉有失身份。
小背头这面算上自己只有四个男性,见对方人数显然多过自己一方,而且个个气势不凡,不禁心中也是有些胆怯。
刚才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他所倚仗的只是他表哥手中的权力罢了,他本身并没什么战斗力。
此时见对方不想动手,他也就没有再次挑衅,静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反应。
二少此时抱着胳膊,不屑的瞄着对方说道:“你要是知趣就按着我说的意思走,咱们和和气气的把事情解决,你看怎样?”
“不行,没那么容易,不答应我的条件,你的酒吧就等着被封门吧!”小背头态度强硬,气焰仍是十分嚣张。
二少不怒反笑,说道:“我的酒吧,黄、赌、毒一样不沾,我倒是想看看你的那个什么表哥怎样来封,你现在就把他叫来!”
“去叫啊,就因为这点屁事就把酒吧封了,这是哪家的王法?”
“赶快叫,不叫你都是婊.子养的。我给你们拍视频,然后发到网上,要广大网民好好的讨论一番!”
……
周围的吃瓜群众大多不怕事大,随着二少话音落下,便纷纷开始起哄了。
小背头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气得太阳穴上青筋直跳,忿忿的摸出手机来,开始拨打起来。
众人的目光全都被他的手机所吸引,同时仔细的倾听起即将从那里传出的声音来,此时的劲爆音乐声也早已停了下来。
就见小背头把电话放在耳边,听了半天,渐渐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并未开口,显然没有打通。
人群纷纷响起了质疑之声,同时也夹杂着讥讽的起哄声。
大家都以为这小子是在胡说八道,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副总队长,只是吓唬酒吧老板一伙罢了。
小背头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关机了呢?”
那个关威的确是他表哥,而且和他感情很好。以前没少为他出头,帮着他欺压了不少良善之人。
今天有个特殊情况,是小背头没有想到的。他的这位表哥,此时正和一个刚勾到手的颇有姿色的女下属在床上滚来滚去呢?
他的手机早就关机了,所以小背头并未打通。
小背头此时有些冒汗,面对周围无数道鄙视的目光,尴尬的都有些抬不起头。
他再次拨了一遍关威的号码,见仍然无法打通,气得差点把手机给摔在地上。
“你们都不要笑,现在我表哥只是有案子要审,不方便接我的电话而已。等一会儿,我再打给他一次,相信他马上就会带人来封了这家酒吧的!”小背头有些尴尬的自我解释着,手指嚣张的指了一圈周围的吃瓜群众。
众人嬉笑着打量着小背头的一举一动,像是在看猴子表演似的,嘴上却没闲着。
“快点啊,别耽误我们跳舞、喝酒……”
“你到底有没有那个所谓的表哥呀,没那码事,就赶快滚吧,没人喜欢看你在这表演!”
二少倒是显得很有耐心,微笑说道:“这位兄弟,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你还未打通你那个表哥的电话,那我就只能请你离开了。”
小背头自然很不服气,叫嚣道:“你给我等着,十分钟后他肯定能接到我的电话,今天不封了你的酒吧,我誓不罢休!”
二少点了点头,不想再去和他斗嘴,转头和身边的萧飞说起话来。
萧飞倒是知道那个关威的存在,早上还因为宁静和他拔枪相向来着。只是不知道小背头和对方到底是否存在亲戚关系,于是也抱着两分好奇的心态等待起来。
冷月桂感觉小背头应该不是在演戏,很可能说的是真的。做为道上的大姐大,她虽然不愿和白道发生冲突,尽量采取回避的态度。但今天小背头的嚣张态度让她难免有些恼火。
这家酒吧必竟是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为了这点小事就被警方给封了,等于是在打自己的脸,以后在道上就没法混了。
她此时也打算看看那个关威在接到表弟的电话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
很快,十分钟过去了。
小背头满怀希望的再次给自己表哥打去了电话,结果和上次一样,对方电话仍然显示的是关机状态。
小背头见此一脸懵逼,和几个同伴的气焰一下子便弱了下来。
周围的议论声和起哄声又是喧嚣起来,让小背头一伙窘迫不堪,但又无计可施。
二少笑道:“这位兄弟,对不起了,既然你没有请来你的那位大神表哥,现在就请你离开这里吧,不要耽误大家继续跳舞!”
“唉!”小背头气得一跺脚,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带着几名同伴又气又羞的就往外走。
在走出十几步后,突然又转回身来,对着二少的方向叫嚣道:“你们给我等着,我小背头一定还会回来的!”
二少听了忽然大笑起来,揶揄的说道:“好的,灰太郎先生,一定要快点回来哦!”
“哈哈哈哈……”聚集在舞池之中的客人们全都爆笑起来,纷纷对着小背头的背影喊着‘灰太狼’‘灰太狼’,还有几个妹子不约而同的唱起了那支相关的歌曲来。
二少向在大家表示了歉意,然后宣布可以继续跳舞了。
音乐再次响起,人群随之扭动起来,再次恢复了热烈喧嚣的气氛。
经此一闹,小虎三人顿觉对跳舞丧失了热情,不想再跳了。
小虎把二少扯到一边,神叨叨的说道:“伙计,接下来,能不能给兄弟三个安排点够劲的娱乐项目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够劲的项目?”二少自然清楚小虎的心思,却偏要在那装糊涂。
小虎气得真想一下把这光头小子给掐死,沉声说道:“还是兄弟不,痛快点,到底能不能安排?”
二少微微皱眉,无奈的说道:“我这酒吧只是纯粹喝酒、跳舞的所在,想找那种女人是很困难的。”
小虎有些失望,没好气的问道:“这么说,你安排不了了呗?”
“嗯!”二少肯定的点点头,看着面色阴沉的小虎,嘿嘿一笑:“其实这种事,你应该去找老大。他是飞车党的老大,手下有好多家高级夜总会,在那里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
小虎听了顿时眼前一亮,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噢,要是早知道此事,我何必来找你呢?”
说着,小虎理都不理二少,转身就向萧飞奔去。
萧飞和冷月桂此时正往原来的台子那走,忽见小虎兴冲冲的转到了自己身前,于是问道:“小虎,你神神叨叨到底咋回事?”
小虎知道冷月桂是性情豪爽的江湖人,所以也没有顾忌冷月桂在场,直接对萧飞说道:“哥,听说你手下有不少夜总会,我们三个想去你那玩,好吗?”
“哦,夜总会的确比这好玩,而且里面有很多漂亮女人,要不要我给你们安排一下呢?”
萧飞没有装糊涂,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小虎高兴的双眼放光,连连点头道:“好啊,那就挑最漂亮的给我们安排,谢谢哥啦!”
萧飞微微点头,苦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冷月桂。
冷月桂却是豪不在意,大方的说道:“兄弟们不就是想痛快的玩一下嘛,有什么好笑的。既然被我赶上了,那么就由我来安排,到我的夜总会去玩。尽情的玩,所有消费都算在我的身上。”
“这个……?”小虎对冷月桂的豪爽很是折服,但毕竟是初次见面,他又怎么好意思去叨扰人家呢?
“放心吧,我那的夜总会比你哥那的档次只高不低,一会儿就跟我走吧!”冷月桂热情的邀请着小虎。
小虎面有难色的看着萧飞,征求着对方的态度。
萧飞略为沉吟了一下,笑道:“好吧,既然冷堂主这么看得起你们三个,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喽!”
“好嘞!”小虎痛快的答应了一声,便去通知东子和秀才去了。
萧飞和冷月桂走回台子那再次坐下的时候,大岛茂兄妹和二少与阿香已然早一步坐在那里了。
冷月桂微笑着对几人说道:“今天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一会儿我请大家去我的夜总会玩,大家以为如何?”
“谢谢冷堂主的好意,我一会要回去看看大小姐,今天就不过去了。”阿香先是表态了,她对冷月桂没有一点好感。
大岛琴音自然知道夜总会的混乱,也随后婉言拒绝了。
冷月桂并未在意,继续邀请起旁边的三个男人来:“大岛茂先生,相信你不会拒绝我吧?”
冷月桂的笑容有着勾摄魄的魅力,很让大岛茂动心,他很爽快的答应道:“嗨,谢谢冷堂主的盛情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冷月桂又把目光移到了萧飞身上:“萧老大,不知你肯不肯赏脸呢?”
“算了吧,我一会还要回家陪老婆呢!”萧飞有些夸张的直接拒绝道,知道阿香此时正用审视的眼神瞟着自己呢。
“哦,那我就不勉强了。真是模范老公,女人嫁给你真是她的福气!”冷月桂淡然一笑,最后问道:“二少,你呢?”
“不啦,我也要陪……”二少看了一眼阿香,接着说道:“我……我还有些私事要办。”
冷月桂呵呵一笑,和其他几人道别后,便陪着大岛茂一人去找小虎他们三个。
那三个家伙并未回座,而是站在不远处在等着冷月桂呢,刚刚还有了一点小分歧。
东子顾忌着大岛琴音的感受,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去夜总会。似乎只有等大岛琴音先走一步,他才能放得开。
小虎一针见血的说道:“你省省吧,你和琴音妹子没戏的。没看人家只对老大亲近嘛,早晚是老大的女人!”
“这有点不公平吧,老大家里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天仙似的未婚妻嘛,还不知足吗?”东子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靠,不公平的事多了。有的男人被一堆女人抢,有的男人没人抢。你自己说,你属于哪一类?”
“我……”东子一阵窘迫,拍着脑门思索起来。
“憨东子,你是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没看见我们哥俩早就放弃了琴音妹子了吗?”秀才
忍不住教训起东子来,这些话他早就想跟对方说了。
东子若有所悟,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一些。
“三位兄弟,跟姐姐走吧!”冷月桂陪着大岛茂走了过来,媚笑着招呼道。
二少也随后跟来,将路虎车的钥匙扔给了小虎,笑嘻嘻的看着兄弟三个,调侃道:“桂姐请客,一定要玩个痛快哟!”
见她们一行七人消失在人群中后,二少这才回到了萧飞那里,坐下说道:“唉,刚刚让他们闹得我都没喝好,咱们继续喝吧!”
萧飞淡然一笑,举杯向二少晃了晃,然后喝了下去。
阿香和对面的大岛琴音双双端起酒杯,也跟着喝了起来。
些时台子上只有他们两对男女,慢喝慢聊,比之前安静了许多。
一个多小时后,萧飞说道:我今天出来一天了,想回家看看。小虎他们不知要疯到几点,也等不起他们,我就先回去了!”
见萧飞要回家,阿香欣喜的一笑,也要跟着回去。
“我和我哥有事要商谈,我也跟你们一起走。”二少见阿香要走,便找了个理由。
“是吗,那由你来开车好喽!我乐得清闲,可以和琴音坐在后面说点悄悄话。”阿香淡然一笑,把车钥匙扔给了二少。
大岛琴音不觉看了萧飞一眼,她忽然有了个想坐萧飞的摩托回去的想法,但感觉有些不合适又放弃了。
紫夜酒吧门口,二少三人坐进了保时捷,把跑车发动起来。
萧飞独自跨上哈雷摩托,正要准备发动。忽听电话响了。
摸出来看了下来电号码,不禁微微皱眉。随即他向二少喊道:“你们先走吧,我接完这个电话就随后跟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二少开着保时捷离开了酒吧门口,萧飞这才接听起来。没等他开口,对方便先责备起来。
“萧飞,你从岛国回来为什么不来找我?连电话也不打一个?”黄莹莹幽怨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萧飞有些蛋疼,他倒不是不想通知对方,只是一想到要跟着对方去见她的父母,就十分为难。
但现居浩天公司董事一职的黄莹莹,可不是他想躲就能躲过去的。
无奈之下,萧飞只好笑道:“是这样的,我一回来便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打算明天就去你那。不打电话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还是让你事先知道了。是宁静告诉你的吧,她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还能说什么,只说你去岛国公干去了,难道你还有秘密在瞒着我吗?”黄莹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狐疑。
萧飞听了心中稍安,宁静这回嘴巴还算严实,没有把自己在岛国大开杀戮和把大岛茂兄妹带回来的事情说给黄莹莹听。
“没有什么,只是随口一说。我明天就去看你,今天太晚了,我得回家了。”
“哼,那我岂不是又要等上一天一夜,这对我不公平?”
“不要这么小孩子气嘛,不是说了有事要办吗,这些天都等了,不会只差这一天吧?”萧飞耐心的解释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谅你也不敢骗我!”黄莹莹很有自信的回了一句。
“一定去,一定去!呵呵,先挂了啊!”萧飞说着便撂了电话,苦笑了一下之后便发动起摩托,打算去追二少他们。
这时,从一边的街角处忽然传来了警笛的响声,随后就见三辆警车风驰电掣般的拐了过来,显然是冲着酒吧的方向来的。
萧飞心中一动,想起了那个十分嚣张的‘灰太郎’来,不会是他把关威给搬过来了吧?
一大两小的三辆警车径直开到酒吧门口后,便急急的停住了。
随着一阵乒乒乓乓的开关车门声,便从里面钻出了十几个人来。
他们大多穿着警服,其中还有两个穿便装的。这些人从车里下来后,便气势汹汹的向着酒吧门口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警衔很高的魁梧男人,在他身旁还跟着是两个便装男青年。
萧飞眯起眼睛,一下就认出了前面三人的身份。
穿警服的是关威、穿便装的是灰太狼和他的一个男同伴。
灰太狼眼睛很尖,指着位于门口几米远处的萧飞说道:“哥,那伙流氓里面还有他一个!”
关威此时也认出了萧飞,不觉微微一怔,随即喜上眉梢:“哦,还有这小子一个,来四个人,马上把他抓起来!”
从关威身后马上蹿出来四名属下,过去就把萧飞给夹住了,随即就要给萧飞上铐子。
关威又对其他的属下吩咐道:“你们跟着受害人同伴去里面把其他嫌犯抓起来,我就不进去了。”
说完,关威直接走了过来,一手掏枪,一手拿出一张黑色工作证在萧飞的眼前晃悠了一下说道:我是南江市刑侦总队的副总队长关威,你现在涉嫌参与一桩流氓伤害案,马上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萧飞跨坐在摩托上,推开拷向自己的手铐,向着关威质问道:“你说的流氓伤害是指什么,谁人被伤害了?又是谁人出手伤害的?”
关威一脸凶横的喝斥道:“少废话,你和你的同伙一个多小时前,在这家酒吧里对一个女孩子耍流氓并且故意撞伤人家,现在就不记得了?”
萧飞冷笑道:“我看你这明明是在栽赃,除了无意中碰撞了一下那个女孩,我们并未碰过那个女孩一手指头,更是扯不上半点流氓行为。而且那个女孩离开酒吧时,还是好端端的。”
“她有没有受伤,不是你能说了算的。那个女孩现在正在入院治疗,她的精神和身体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身子不能动弹,情绪恐惧到了几乎崩溃的边缘。”关威义正辞严的说道,边说边晃了晃手枪。
“屁话,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看来你们这是串通好了的,一方装病,一方冤枉!”萧飞冷言厉色的驳斥着对方。
关威十分不耐烦的说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没空跟你再啰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就留着到队里再说吧!带上车去!”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看样子,不跟着这帮家伙走一趟是不行了。到了那里,宁静知道了肯定会出面的,那就好办了。
想到这,萧飞下了摩托,喝道:“都给我闪开,我自己走上车去!”
早上的那次冲突,让关威见识了萧飞极好的身手。此时,忽见对方愿意跟着回队里,他心中自然是轻松了不少,也就不打算再用强了。
关威向剑拔弩张的四名属下挥了挥手,自己在萧飞后面用枪瞄着,跟随着大模大样的萧飞走进了那辆警用面包车里。
四名属下随后跟进了车里,和关威一起把萧飞围困起来。
没几分钟,灰太狼和几名警察便从酒吧快步走了出来,同时带着酒吧的经理来到了面包车跟前。
一名属下向关威汇报道:“关队,我们搜索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的嫌犯。询问酒吧里的客人,他们也是一无所知。就连酒吧经理也推说不知其他人的去向,让他给自己的老板打电话,竟然一直没有打通,我们只好把他给带过来了!”
“一直没有打通?”关威不禁问道。
“是的,一直显示的都是欠费状态!”那个下属回道。
关威阴冷的看着那个经理,威严问道:“你们老板的电话你为什么打不通,还有你老板的那几个朋友都去了哪里?”
酒吧经理哆嗦着回道:“回这位警官……老板的几个朋友一直都是由他自己照料着,没我什么事,我就基本待在了经理室,连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现在他的电话已经欠费停机了,我也没法找到他呀……”
“哼,那你们老板住哪?”关威立起眉毛,凶巴巴的问道。
“我们……我们老板一直都是住在酒吧里的……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住处!”经理继续回道
关威的面色凝重,看着吓得畏畏缩缩的经理,感觉对方并不像在说谎。
“好吧,你回去吧。等你老板一回来,就马上通知我们!”关威冷着脸说道,随即摸出一张卡片扔给了那个经理。
“是、是,我一定好好配合,做个良好公民。只要一有老板的消息,我就立马通知你们。”酒吧经理的表情十分的献媚,连关威看了都感觉微微有些恶心。看来这家伙巴不得自己老板马上翻船,他好趁机上位。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收队!”关威发出了命令。
他之前把那个女下属搞得连泄了四五次,瘫软如泥之后,这才结束了战斗。
虽然对方姿色还行,但跟宁静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何况又是毫无背景,除了犯贱也就一无是处了。对自己来说只是个临时的泄欲工具罢了,对自己的仕途没有任何帮助。
他心中始终惦记着宁静本人还有宁静的家庭背景,人家老爸可是南江的政法一哥。若能抱上这条粗腿,自己的前途将会变得一片光明灿烂。
因此,做为宁静家的准女婿萧飞也就成了他的最大阻碍。
在开机看到表弟的未接电话后,他便打了回去。沟通过后,他只想着像往常一样借题发挥,顺便敲诈酒吧老板一笔就可以了。没想到竟意外的遇到了自己的情敌萧飞,这让很是欣喜。
比起敲诈酒吧老板来,搞倒这个情敌才是重中之重。所以他现在决定把萧飞先弄回队里再说,其他的暂时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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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跨上了萧飞的哈雷摩托,轰轰的也跟着发动起来。
很快三辆警车和一辆摩托车就驶离了酒吧门口,原路返回了……
见他们离走后,酒吧经理急忙操起电话,给二少打了过去。
他刚才当着警员面前打的那个号码,只是他的另外一张已欠费的卡号而已。这个时期的电话卡,还没有强制实行实名登记制度。
就算关威他们想从电话卡上追查,也不会查出什么破绽来的。
二少开得并不快,他在等着萧飞赶上来。接到酒吧经理的电话,不禁就是一愣。没想到那个灰太郎真的能把警力调动过来,居然把自己老大给带走了。
阿香和大岛琴音也听到了这个意外的消息,两人都是十分的焦急。
二少随后把车停好,劝两个女孩不要着急,不要乱打电话,由他自己一人处理此事。
接着便给冷月桂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萧飞被抓的情况。他认为处理这种事冷月桂会比苏梦瑶更有经验,如果能够很快把萧飞给弄出来,还是不要惊动苏梦瑶为好。
冷月桂在夜总会让值班经理给小虎四人每人安排了一个模样身材俱佳、水多活好的小姐后,便带着值班经理去经理室聊起了经营情况来。
知道了萧飞被带走的消息,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宁静,只要宁静出面,萧飞自然应该没事。
她劝二少先沉住气,继续等待消息。然后不露声色的离开了夜总会,带着家明和高子杰去找宁静去了。
萧飞很快被带到了南江刑侦总队,被控制在一个问讯室内。
他被固定在一个重有一百斤的铁质审讯椅里,两只手腕被桌面上的U型锁箍紧,胸部以及两只脚腕也被约束带和约束环紧固起来。
这个审讯椅造得的确很结实,想挣脱开几乎不大可能。
两名警员站在他的身后,已把他的手机给没收了。
此时,他与坐在对面审讯桌后面的关威正在冷冷的对视着。。
到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关威十分的自信与悠闲,接下来就可以慢慢的折磨起眼前的这位情敌了。就算对方骨头再硬,自己也有足够的手段收拾得对方服服贴贴。
关威拍了下桌子,冷哼一声后,这才开始了问讯程序。
“姓名?”
“萧飞!”
“年龄!”
“二十四岁!”
“工作单位以及职务?”
“浩天公司安保部副主任!”
“呵,工作还不错嘛!”关威自语了一句,接着问道:“家庭住址?”
“光棍一条,暂时住在员工宿舍!”萧飞随口回道,他是不会把自己和苏梦瑶的关系以及住处给暴露出来的。
关威对这个回答很满意,萧飞住在员工宿舍就证明他没有和宁静同居,这让他的心里放松了许多。随即问道:“你的社会关系?”
“我是孤儿,没有任何社会关系。”
关威冷笑道:“怎能没有呢,你不是宁家的准女婿吗?”
“哦,你不提醒我,我倒差点给忘了,那就是喽!”萧飞蛮在乎的说道,语气中明显的带出了几分揶揄的味道。
靠!这么牛逼的关系他特么的还能差给经忘了,这可是自己一直求之不得的呀?关威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嫉妒得要,恨得牙根直痒痒。
“你的档案上有七年的时间是空白的,这七年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这个……不方便说……”萧飞故作神秘,表情显得很是为难。
关威重重的拍了两下桌子,喝道:“为什么不方便说,抗拒从严你不懂吗?”
萧飞一阵无奈,只好说道:“好吧,那我就不得不说了。希望你为我保秘,此事事关重大。”
“哦?”关威的神色变得凝重,身子前倾的同时,把耳朵也支愣起来了。
只听萧飞说道:“那七年的经历,实在是可怕。现在偶尔想起,都会感到心惊肉跳,不忍回首!”
“直接说,不要哆嗦!”关威焦急的催促道,不觉间绷紧了神经。
萧飞点了下头,继续说道:“多年前的一天夜里,我在睡梦中竟被一伙不明生物给抓走了,被它们带到了银河系的一个星球生活了七年。后来不知怎么又被他们送回了地球,索性活到了现在。这个天大的秘密我一直不敢向有关部门汇报,怕会引起老百姓的恐慌。”
砰!关威猛的一拍桌子,气得脸都绿了。
“满口胡说,你咋不说你在那里和外星人结婚生子,过起了幸福美满的小日子了呢?”关威不禁揶揄了对方一句,以为对方一定会是无言以对。
“那些事情是不能说的,否则会影响到我新的幸福生活!”萧飞振振有词的回道,嘲笑的看着对方。
关威被萧飞的嚣张气焰气得咬牙切齿,鼻子里直哼哼。尤其是对方言语间的揶揄意味,更让他妨火中烧,恨上加恨。
转念一想,对方越是这样抗拒,自己揍他的理由也就更加充分了。
他向萧飞身后的两名警员使了个特殊的眼色,然后绕过审讯桌向萧飞踱了过去。
两个属下接到关威的指示,各自行动起来。
一个取来一把铁锤递到了走到萧飞跟前的关威手里,然后配合着另外一人把拿一本厚书压在了萧飞的胸口
“好小子,让你跟我胡说八道,先给你尝尝隔山打牛的滋味!”关威说着便抡起铁锤,带着满腔的怒火狠狠的往厚书上砸去。
这种方法,可以把人打成很严重的内伤,但从外面是看不出来的。
随意一声声沉闷的击打声,萧飞慢慢的闭上了双眼,最后陡然的垂下了头。
他的身子一动不动,十指无力的松开,连呼也感觉不到了,似乎没有了生命迹象。
这就挂了?关威吓了一跳,刚才越打越气,以到于多打了几下。没想到对方这么不禁打,似乎被自己给打死了。这可是个很大的麻烦,宁静自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还有她那个牛逼的老爹。
他伸手托起萧飞的下巴,去看萧飞的脸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月桂坐在车里紧皱眉头,她想起了宁静那张令人讨厌的冰冷面孔来……
冷月桂和宁静本来就黑白对立,互看对方不爽。再加上都和萧飞有那种或深或浅的暧昧关系,自然互相吃味。
冷月桂不吃苏梦瑶和孙欣的醋,是因为她自认为没有那个资格。但对于其他跟萧飞有关系的女人,她就不这样想了。
尤其是对宁静,她有种和对方势不两立的感觉。同时,她也深知宁静对自己也是极其反感。
她恨不得和宁静这辈子都不要碰面,老死不相往来。
她在刑侦总队也有熟人,只是职位不高。
这次位高权重的关威亲自抓了萧飞,事情显得不是那么好办。
想从警局里把萧飞弄出来,找宁静才是最好的选择。
为了萧飞她不再顾忌和宁静之间的对立情绪了,就算向对方低气一些,她也不会在意。
她并不知道宁静的电话,也不知道宁静此时是否在队里。
于是她给总队的熟人打去了电话,让其帮忙打听一下宁静的情况。
结果很快便被告知宁静不在队里,于是冷月桂又让熟人帮着打听到了宁静的号码。
电话打通后,宁静带着疑问的声音传了过来,旁边还能听到一点流行音乐的声音:“你好,你找哪位?”
“是宁队长吧,我是冷月桂!”冷月桂略微犹豫了一下,直接说道。
“冷月桂……”宁静迟疑了一下,冷月桂破天荒的打来电话让她很感意外。同时心里对萧飞很是不满,一定是这个浑蛋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那个冷妖精。
随后,宁静冰冷的问道:“这么晚了,冷堂主找我有事吗?”
宁静的冰冷态度让冷月桂心里十分不爽,强压着火气,口气谦卑的说道:“宁队长,萧飞刚刚被你们总队的关威抓走了,我想请你……”
“你说什么,萧飞被关威抓走了,具体怎么回事?”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了水盆翻倒的声音,似乎是宁静踩翻了洗脚盆。
冷月桂于是把看到的和听到的事情经过简要的说了一遍。
就听宁静在那面骂道:“关威这个混蛋,真是太可恨了,我不会放过他的。你……你现在在哪?”
“呃……我在路上,想去总队看看!”冷月桂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马上就回队里,你……你等我消息吧!”
听那面电话挂断的声音响起,冷月桂悬着心总算放下了大半。同时一股醋意从心底强烈的涌了上来,听宁静那么紧张萧飞的样子,不知这两人关系深到了哪种地步……
问讯室里,关威抬起了萧飞那张死气沉沉的脸来,随即探了一下对方的鼻息。
结果让他大吃一惊,脸色骤变。初步判定,以方已被自己给活活打死了。
关威有些手足无措的望了周围几个属下一眼,见他们的神情比自己还要慌张不安。其中一个说道:“关队,弄出人命了,这下麻烦大了。”
“闭嘴!我再看看!”关威并不死心,心情忐忑的去摸萧飞的心跳。
这时,萧飞的眼睛忽然睁了开来,精光四射,脸上的表情也活跃起来:“哈哈,关威你个王八蛋,看你那个怂样,这下被老子给吓到了吧?”
关威被吓得有些发懵,对萧飞的辱骂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萧飞刚才先是调动真气防护住胸口上的打击,随后又用闭气功装死骗过了关威。
此时见到关威的一幅怂样,自然笑得十分开心。
“呵呵……呵呵……”
那几名属下见些情景,忍不住的傻笑起来。
“你……”关威反应过来,又急又气,忽觉在属下面前丢尽了脸面,抡起铁锤又是凶猛砸了过去。
此时,垫在萧飞胸口的那本厚书早被拿开,铁锤通的一声砸在了萧飞的胸膛之上,竟然被反弹了回来。
看对方若无其事的看着自己,一脸嘲笑。
关威的脑袋凉快了下来,知道对方有类似胸口碎石、铁尺排肋的硬气功护体,所以并未受伤。
关威冷笑了一声:“萧飞,你以为你有气功护体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吗,你未免也太小瞧我的手段了?”
“好啊,我看你还有什么新花样,尽管使出来吧?”萧飞不屑的说道。
关威咬了咬牙,目光变得更加阴狠起来。
就在他刚向两名属下使了个眼色,准备继续收拾萧飞的时候,就听走廊里响起了一阵喧哗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那个怒气冲冲的女人声音他很熟悉,正是他一直惦记着的宁静所发出来的。
他没想到宁静来得这么快,他也知道宁静不在队里,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通知了宁静。
关威向两个属下摆了下手,然后转回审讯桌后,和旁边的两个陪审警员正襟坐起来。
外面的警员想拦阻一下宁静,结果都被宁静推得东倒西歪的,旁若无人的闯进了问讯室。
宁静先是扫了萧飞周身上下一眼,见他并没伤痕,这才略为放心。
随即对着关威冷声问道:关队,你把萧飞抓到这来,是什么理由?”
关威微笑道:“宁静,你听我详细跟你说……”
“关队,请你称呼我的职务,不要直呼其名。”宁静打断了对方,不悦的说道。
关威尴尬的笑笑,心里很是气恼:“宁队,你所关心的这个萧飞原来是个骗子,人品极其不好。他伙同其他几人在酒吧里对一个柔弱女孩耍起了流氓,而且还弄伤了人家……”
“是吗?”宁静自然不信,冷冷问道:“你所说的受害人现在哪里,现在是什么状态?”
关威见对方发问,神情变得有些义愤:“那个女孩子现在医院躺着呢,不能动也不敢见生人,精神很是恐惧。”
“她在哪个医院治疗,医生是怎样诊断的。”宁静继续问道,越来越是怀疑起对方的话来。
关威呵呵一笑,说道:“宁队,这个案子是我负责的,你似乎问得过多了吧?”
宁静冷哼道:“多吗,事关我未婚夫的名誉与安全,我为什么不能多做了解。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在对我的未婚夫进行诬陷,甚至使用过暴力问讯手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威忽然想起刚才用铁锤直接砸了萧飞胸口一下的事来,不由得心里一虚。只怪自己当时气昏头了,没有垫上东西再砸,那样是会留下痕迹的。
他的担心很快变成了现实,只见宁静一步跨到萧飞身边,一把拉起萧飞的衣襟下摆,直至露出里面胸口上的红印来。
问讯室的这点小把戏,自然瞒不过宁静的眼睛。
“姓关的,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我未婚夫自己弄伤的吧?”宁静气愤的质问着关威,虽然只是个红印子而已,但她却感觉十分的心疼。
“当然是这个姓关的打的喽,之前他还用铁锤隔着本厚书,打了我N多下呢!”萧飞显得很委屈,把头往宁静的身上歪去。
要不是他的胸部被固定住,这下子都能歪到宁静怀里去。
“这个……”关威颇为尴尬,但更多是妒嫉。他不自觉的离开了审讯桌,走到宁静近前,想跟对方好好解释一下。
“现在我命令你停止对我未婚夫的审讯,同时我要向魏局长检举你刑讯逼供的行为!”宁静怒不可遏的说道。
“咳……宁队,这都是误会,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其实,我是想试下萧先生的硬气功练到了什么火候!我对有功夫的人是非常非常景仰的,呵呵!”关威反应还算很快,讪笑着回答了宁静。
“胡说,你当问讯室是表演场所吗?如果是的话,要不要让我试试你的铁裆功啊?”宁静眼中满布杀气,脚尖微微的碾动着……
“呃……”关威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宁罗刹的狠劲她是知道的。曾经有个强暴小女孩的嫌犯不就是被她给踢碎了蛋蛋嘛,他可不想再做第二个太.监。
关威的四名属下想笑不敢笑,强忍着悄悄转过头去,这才放松了面部肌肉。
萧飞哈哈大笑起来,若不是双手被锁,他都能给宁静的伶牙利齿鼓掌喝彩了。
关威被臊了个大红脸,又担心万一被对方踢中要害。只好灰溜溜的转回了审讯桌后,装模做样的坐直了身体。
接下来,在萧飞的指点下,宁静搜出了那柄铁锤和那本厚书,然后砰的一声就摔在了关威面前的审讯桌上。
关威惊得屁股在椅子上弹了一下,瞬间满脑门子都是黑线。
此时他十分的蛋疼,今天有点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没能悄悄的收拾了萧飞,却被宁静给抓住了把柄。她要闹到魏局长那,自己肯定会背上处分的。
这女人为什么来的这么快呢?
宁静自是得理不饶人,拿出电话就给市局魏局长打了过去,接通后便气呼呼的说道:“魏局长,我现在向您检举关威:他滥用职权,对我的未婚夫栽赃陷害,暴力问讯,请您给我做主!”
只听魏局长在电话那头说道:“好,我知道了。小静啊,你稍安匆燥,我马上就回局里看看,一会儿见。”
宁静撂了电话,一脸蔑视的看着关威,微微翘起的嘴角难掩心中的得意之情。
关威心中担忧被处分的同时,对宁静的恨意也是慢慢升腾起来。他看得很清楚,对方拼命护着萧飞,却对自己毫不留情,显然不拿自己当人。
在她眼里,自己和萧飞的差距就那么大?
这时,忽然从问讯室门旁探出个人脑袋来,怯怯的瞄了一眼宁静后,这才向着关威连使眼色。
关威正一肚子火呢,忽见自己的那个小跟班神头鬼脸的,不禁没好气的喝了一声:“有事进来说,搞什么名堂?”
小跟班再次看了宁静一眼,便用力向关威招起手来。
关威这才意识到对方一定有重要事情要向自己汇报,于是对宁静说道:“宁队,我有事要处理一下,马上就回来。”
“呵,可别借机开溜哦,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萧飞看着起身正往门口走的关威,揶揄的说道。
不久前自己说过的话,又被人家给原封不动塞了回来,关威很是尴尬。
他没心情顾及这些,郁闷的走着。刚刚走到门口,就被小跟班给拉了出去。
走出十来步后,小跟班这才惊喜的对着关威说道:“关队,我有了重大发现,是关于那个萧飞的,你跟我来!”
“哦,什么发现?”关威边走边问,感觉那应该是件对自己很有利的事情。
“关队,事关重大,咱们进去说!”小跟班一拉关威的手腕,便将其带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去了……
问讯室里,宁静看着萧飞被那个笨重的铁椅子束缚着,心里有些难受。随即对着躲得远远的一名警员喝道:“你把锁环都给我打开,把人放开。关威胡作非为,你们就跟着为虎作倡吗?”
那个负责锁人的警员一脸为难,怯怯的说道:“宁队,上支下派,我也没有办法呀,还……还是等关队回来再说吧!”
宁静眼睛一瞪,喝道:“看来你是想甘心做个不明事非的狗腿子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
那个警员又急又怕,一脸的纠结……
“算了吧,我觉得这玩意儿挺有趣的,我还没坐够呢!”萧飞笑呵呵说道。
宁静皱了皱眉,再次对着那名警员喝道:“不想放人,就把锁环松开一些!”
“呃……这个可以!”那名警员这才有了一点笑容,走过来把锁环调到了最松的状态。
萧飞忽觉全身一松,对着宁静微笑点了点头。
宁静的神情缓和了一些,静静的看着萧飞。她心里有话想对萧飞说,但在问讯室里实在有些不方便。
静静的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关威回来。
宁静便对开锁的那个警员吩咐道:“你去看看关威到底去哪了,看到他就马上让他回来!”
“呃……”警员身子微微一颤,然后快步走出了问讯室。
又等了一会儿,见那个警员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宁静等得不耐烦了,直接自己去找关威。
她刚走出门口不远,就见走廊的一头,魏局长带着他的四名属下正稳稳的走了过来。
宁静心中一喜,随即想到关威不知跑哪去了,不禁皱了下眉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静正惦记着关威的行踪,就见魏局长已经在向她招手了。
宁静只好放弃了寻找关威的打算,快步迎了上去。
魏局长是穿着便装来的,因为他对宁静的事情非常关心,所以连警装都没来得及换上。
魏局长走到宁静跟前,慈爱的笑笑:“小静啊,具体是怎么回事。你爸爸曾跟我提起过你的未婚夫,说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他是怎样被关威给抓了进来,还且还对他动用了私刑呢?”
听到魏叔叔的亲切询问,宁静忽觉十分委屈,竟然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女生似的眼圈发红,声音也有些激动:“魏叔叔,关威他……”
“魏局长,我有重大案情向你汇报!”关威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宁静的控诉。
这家伙一脸凝重的从左前方的一个门口跳了出来,不紧不慢的向着宁静和魏局长走来。
那个小跟班抱着个笔记本电脑紧跟其后,在他后面还有两个穿着便装的男青年。
“关威,你想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吗?”宁静转回头,对着关威斥责道。
“呵呵,宁队,我的确有重要的案情要向魏局汇报,如有不实,我甘受处分!”关威有些得意的说道,看向宁静的眼神带着两分揶揄。
“虚张声势!”宁静瞪了关威一眼,俏脸紧绷起来。
魏局长微微皱眉,轻咳了一声,说道:“小静啊,稍安匆燥,先听听关威怎么说。”
“魏局,我去问讯室向您单独汇报,最好请宁队回避一下!”
“关威,你什么意思,我什么要回避?”
关威不屑的笑笑:“宁队,不要着急,用不了半个小时,你就知道了。”
魏局长审视的看着关威,略作思索,随即对宁静说道:“小静啊,你先在这等一会儿,我去问讯室看一看。”
魏局长轻拍了一下宁静的肩头,便带头向前走去。
关威瞟了宁静一眼,得意的一笑,随后带着身后的三人追随着魏局长向问讯室走去。
宁静冷冷的回敬了对方一眼,只好留在走廊里等待起来。
看着关威大模大样的背影,回想着他刚才的得意嘴脸,宁静很是纳闷。
他的把柄被自己给抓住了,竟然一点也没在意。倒像是有必胜的把握似的神气活现的,不知在搞什么鬼?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已然过去十分钟了,也没见从问讯室里走出一个人来。
宁静疑惑的心情渐渐变得烦燥起来,来回的踱步。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且愈来愈加强烈……
偶尔有路过这里的值班警员,见到宁静面色凝重的样子都是吓得贴着墙跟迅速溜过,生怕会撞上宁罗刹发飙,自己成了倒霉蛋。
又过了十几分钟左右,焦燥不安的宁静忽然看见了魏局长从问讯室走了出来。
远远的就能看见,魏局长脚步沉重、神情凝重。
宁静心中忐忑,步子迟缓的迎了上去。
魏局长紧皱着眉头,语重心长的对宁静说道:“小静啊,魏叔叔也不瞒你了。刚刚在问讯室里,关威给我看了几个发生在岛国的恐怖份子视频,经过与萧飞本人的认真比对,基本可以认定你的未婚夫萧飞就是视频中的一个恐怖分子。唉,怎么会是这样呢?”
宁静听了,心中一凉。刚刚担心的事情,终是在眼前发生了。
虽然在那些来自岛国的视频上,萧飞面部不是十分清楚,但对于熟悉他的人或是通过认真比对还是可以认出他来的。
魏局长把手搭在宁静的肩头,审视着问道:“小静啊,这件事你事先应该知道吧?”
“我……”宁静欲言又止,嗫嚅着说不出话来了。
魏局长叹了口气,轻拍着宁静的肩头说道:“我明白了,你就不用说了。我想问的是,你知道萧飞的那三个同伙吗,他们现在在哪?”
“魏叔,那三个人的情况,我真的不知道!”宁静看着魏局长的眼睛说道,她说的话也基本属实。
魏局长沉默了两秒,这才说道:“好,魏叔叔相信你,同时也理解你的心情。由于这件案子牵扯太大,所以我们要连夜突讯。由你们总队长岳劲松亲自审讯,我在单反玻璃那面的隔间监督、指挥。整个审讯过程都会做到透明、公正,不会动用私刑,这个你可以完全放心。”
宁静的一双美眸泛起泪花,心情一下沉到了谷底。总队长和魏局长共同上阵,这样的阵容十分少见。
萧飞的处境十分的危险,可说是在劫难逃。
魏局长继续说道:“小静,鉴于你和萧飞的特殊关系,按规定你必须回避。我建议你休假一周,你看怎么样?”
宁静默默的点了下头,这个规定任何人都要遵从的。
魏局长一脸纠结的望着宁静,无奈的说道:“先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
“魏叔……”宁静说了半句,声音便哽噎住了。猛的转过身去,向着走廊一头,快步走去。
她失魂落魄的走到了楼外面,开上自己的荣威警车,跌跌撞撞的开出了警队的大门。
开出二三百米远后,她便把车拐进了大路旁的一条偏僻街道上,然后停在道边,趴在方向盘上痛苦的哭泣起来。
她担心萧飞的安危,同时又很自责。关威处心积虑的想置萧飞于死地,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自己……
就在宁静哭得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忽然有人敲起了她的车窗。
几下之后,泪眼朦胧的宁静才反应过来,借着外面车灯光的照耀,她渐渐看清了对方的脸孔。
是冷月桂!
“你……你怎么来了?”宁静的声音依然带着哽噎,有些意外的望着这个令她十分讨厌的妖冶女人。
“宁队长,我能进来吗?”冷月桂俯身在在车窗外面,语气恳切的说道。
宁静擦了擦眼睛,迟疑了一下,随即默默的打开了车门。
冷月桂闪身坐进了副驾驶,语气焦急的直接问道:“宁队长,萧飞到底怎么样了?”
听到对方发问,宁静忍不住又抽泣了两声,这才说道:“情况十分不好,他这回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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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宁静打过电话之后,就开车来到了总队门外附近。她想在那等着宁静把萧飞带出来,结果却等来了开车狂奔的宁静。
于是,她尾随着宁静到了这里。宁静的这副悲伤模样,让她大感意外。
“我把他害了,他这回肯定是不能活着出来了!”宁静被冷月桂一问,又开始放声哭了起来。
冷月桂看出了宁静对萧飞的一往情深,认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形势如果不是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这位平日高高在上的宁大警官是不会在自己面前如此失态的。
冷月桂心里焦急万分,也不再顾忌两人之前的对立情绪了,耐心劝道:“宁队长,你冷静一些。具体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
“好……我告诉你……”宁静犹豫了一下后,便抽抽噎噎的把警队里的一切经过全都讲给了冷月桂听,她此时似乎忘了自己以前是多么的讨厌对方,也顾不得自己的仪态了。
冷月桂听后,深吸了一口凉气,饱满的胸口急剧的起伏起来。
久经风浪的她虽然心中焦急,但并未显出慌乱与悲戚之态。
“他在岛国做的那些事情,一旦追究起来,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冷月桂喃喃自语,她的眼光变得深遂起来,在夜色中不时的跳动着。
“是啊,他在岛国杀了那么多的人,两国政府都不会放过他的,这可怎么办呢?我现在被迫休假,一点忙也帮不上。”宁静显得很沮丧,不觉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冷月桂。她现在真的六神无主了,她的职业让她更加清楚萧飞将要受到的刑罚。
“宁队长,不要悲观。我想天无绝人之路,相信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把萧飞给捞出来的。”冷月桂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勉强安慰着宁静。
“这……哪国的法律又会对他法外开恩呢?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可想呢?”宁静问道。
冷月桂一皱眉,对宁静近乎职业病一般的语调有些不屑,于是说道:“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一想到办法,就在第一时间通知你。”
宁静无奈的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把死马当活马医了。她忽觉冷月桂没那么讨厌了,在灾难面前显得很有大将风度,她此时神情十分庄重,没有了以往的妖媚之态。
她忽然想到自己的老爸老妈很快便会知道此事,她都不知道怎样去跟二老解释。自己和萧飞的关系本来就是一出闹剧,这回竟然闹出大出事来了。
最重要的事,现在自己和萧飞的关系弄假成真,警局的人都知道了。不但自己要回避,就连身为南江政法一哥的老爸也是要回避的。这样一来,就连位高权重的老爸也是一点也帮不上萧飞了。
她不敢回家,只好去找表姐黄莹莹,萧飞的事应该让表姐知道。
打发走了宁静,冷月桂这才忙乎起来。由于宁静的特殊身份,很多事情不方便让她知道。
她钻进自己的车子,带着家明和高子杰直接赶往自己的一处秘密住所。
那是位于江边的一幢别墅,是为了应付将来的某种特殊时刻而准备的,她平时根本不去。
一上车,冷月桂就打起了电话。
她先通过夜总会的值班经理找到了小虎,然后在电话里悄悄跟小虎说明了情况,叮嘱他们四个不要再与萧飞联系,迅速赶到自己的那个别墅隐藏起来。
紧接着她又通知了二少,让二少把消息转达给苏梦瑶,同时带上大岛琴音也赶去自己的别墅躲藏。
现在苏梦瑶那里已经不再安全了,虽然她和萧飞的关系没有公开,但又怎能瞒过警方呢?
此时,坐在总队问讯室里的萧飞正在接受着岳劲松的审问。
刑侦总队长岳劲松的住处离总队不远,接到魏局长的电话后,便以最快速度赶回了队里。
魏局长在关威的陪同下在隔间里通过单反玻璃观察着问讯室里的情况,心情很复杂。
他之前在分局见过一次萧飞,感觉对方很不简单。但他做梦也没想到萧飞竟能做出那么惊天动地的大案来,而且又是老朋友的未来女婿,宁静的未婚夫。
这让他心里有些纠结,但职责不允许他掺杂进个人的情感,唯有铁面无私,执法如山。
关威的违规问讯方式是要给予处分的,同时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这也是需要嘉奖的。
看过视频资料后,岳劲松一脸冷肃的问道:“萧飞,在岛国的那几起恐怖事件,都是你们做的吧?”
岳劲松能坐上今天的高位,完全靠的是自己的实力。多年来他屡破大案、要案,常与各类重型犯斗智斗勇,让他不算魁梧的身材上凝聚了一种强烈的摄人气势。
很多心理素质极好的案犯在看他第一眼时就会感到心慌,坚持不了几个回合就会败下阵来,乖乖的交待出自己所犯的一切罪行。
坐在特制审讯椅里的萧飞表情淡然的打量岳劲松,没有说话,似乎没有听见对方的问讯。他身上的束缚又被调回了最紧状态,感觉不太舒服。
岳劲松非常重视对手,从其的所作所为,就知道对方一定是个极其难缠的主。他把审讯萧飞当成了最大的挑战,因此他很有耐心,也很有战胜对方的信心。
“萧飞,那些案子都是你们做的吧?”
岳劲松不紧不慢的又问了一遍。
萧飞嘿嘿一笑,大大咧咧的说道:“你说是,那就是喽!”
“嗯,说说你们的作案动机是什么?或是受了什么人的指派?”岳劲松继续问道。
“我独来独往惯了,从来不受任何人的指派。要说动机嘛,只是看某些岛国人不爽罢了!”萧飞云淡风轻的回道。
岳劲松淡然一笑,说道:“这么说来,你做事只凭个人好恶,并不是为了利益而为某人或是某个组织工作,对吗?”
“是的,你说得很对,我很欣赏你!”萧飞会心的笑了,对方的心思他很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的回答,让岳劲松和魏局长的紧张心情放松了许多。
他俩一直担忧着一个问题,生怕萧飞会胡乱咬定他在岛国的所作所为,是受了国家的某个部门的指派。
这样的脏水一泼,国家的麻烦就来了,处理不当的话,是会引发两国之间的战争的。
萧飞的说法虽然与国家没有任何牵扯,但也不能全信。他怀疑萧飞四人应该是某个极端组织的成员,为了某种信仰而去岛国大肆杀戮的。
岳劲松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微笑问道:“那些岛国的受害者都大多是右翼份子,你们对他们很仇视吗?”
“那是当然,不仇视的话又怎会痛下杀的呢,你说是吧?”萧飞笑呵呵的反问道。
“那么,只有你们四人仇视那些右翼份子吗?其他人呢?”岳劲松想套出萧飞背后的极端组织来,
“其他人?”萧飞微笑着眯起了眼睛,说道:“那个范围可就大了,相信不会少于千千万万吧!”
“千千万万?”岳劲松微微一怔,带着一丝不解问道:“你说说看,怎么会是千千万万呢?”
萧飞不屑的说道:“岛国的那些右翼份子一直以他们先人的侵略历史为荣,妄想历史重演,为把自己打造成为新的侵略者而努力着。
如此,那些曾经受过他们侵略战争伤害的和即将受到伤害的人民会不仇视他们吗,这个群体不应该是千千万万吗?”
岳劲松面色一窘,没有再问。他本想套出个什么组织出来,没想到对方的回答出乎了他的预料。
这个组织实在太大了,就连自己也被包括在内了。
他的爱国情结也是很重的,但他有他自己的表达方式,不会像萧飞那样采取过激的行为。
对方的动机已然表达得很清楚了,再就着这个问题问下去,就会上升到国家民族间的历史仇恨与战争的层面,那不是他的审讯目的。
岳劲松从萧飞身上感到了很大的压力,有种被对方将了一军的感觉。
他不得不重新的估量起眼前的对手来,问话的内容也变得十分小心。
“萧飞,你们四人对佐藤财团总部也实施了攻击,我想他们应该不是右翼份子吧,你们的动机是什么?”
“呵呵……”萧飞边笑边摇了下头,说道:“对于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好一个无可奉告!”岳劲松面色一紧,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干脆的拒绝了自己的提问。
随后,他再次问道:“你的其他三名同伙都是什么人,现在在哪?”
“很抱歉,对于这个问题,我还是无可奉告。”
“萧飞,你这个态度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们的政策你也是知道的。如果你能配合我们将那三人抓捕归案的话,我们是会将此视为你的立功情节的。这一点在将来对你量刑之时,是有一定的好处的,可以酌情减轻对你的刑罚。”
“不用说了,我还是那四个字,无可奉告。”萧飞不耐烦的说道,就算真给他莫大的好处,他也不会出卖自己兄弟的。
岳劲松对萧飞的顽抗到底,还是有些心理准备的。
就在他正考虑着下一步的审讯策略时,却得到了魏局长的通知。要他暂停审讯,去隔间与其碰个头。
岳劲松缓缓站起身子,冷冷的扫了萧飞一眼,然后向隔间走去……
宁静到了黄莹莹家里,一见到表姐黄莹莹就抱着对方哭了起来:“表姐,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呜呜……”
黄莹莹心情大好,正憧憬着萧飞明天来找自己,共享一段快乐的二人时光。
宁静的这副模样把她吓了一跳,表妹平时就是个男孩子性格,根本没有这么脆弱的时候,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萧飞一边拍着宁静的后背,一边疑惑问道:“小静啊,到底怎么回事呀,哭天抹泪的,又说对不起我了……”
“表姐,是我害了萧飞……他这回肯定是活不成了!……呜呜……”
“你说什么呀,小静,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不会是他欺负了你,你一冲动就对他开枪了吧?”黄莹莹此时,也只能想到这个有些残酷的念头了。
“不是这样的,他没欺负我……是我连累了他!我要是不跟别人说……说他是我的未婚夫就不会这样了……”宁静哽噎着说道,带着强烈的自责。
“你就是说他是你老公,我也不会在意的。你倒是直接说呀,他现在伤成什么样了。”黄莹莹十分焦急,摇晃着宁静的双肩,看着她的脸问道。
在表姐的追问下,宁静再次抽噎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在她说完萧飞的危险处境后,就被黄莹莹一把搂住,伏在她肩头放声哭了起来。
这下可好,刚刚消停一点的宁静被黄莹莹带着再次哭泣起来。
在忽高忽低的哭了一阵后,黄莹莹突然挺直了身子,离开了宁静的肩头。
黄莹莹擦着宁静的泪脸说道:“小静啊,不要哭了,我们得想办法去救萧飞。”
“能有什么办法呢?”宁静的问道,同时也给表姐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当然是找人,花钱了,我就不信,凭我黄家的财力和人脉救不出萧飞来。”
“那……那,姨夫和表哥他们会同意去救萧飞吗,他们连萧飞的样子都没见过,甚至都不知道你们俩的关系?”
“哼,他们不救也得救。否则,我就死在他们面前。”
“以死相逼?”宁静不禁问道。
“是啊,如果萧飞真的不在了,我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黄莹莹眼光灼灼的说道。
……
二少在接到冷月桂的电话后,随即给苏梦瑶打去了电话。
接下来,他要带着大岛琴音去冷月桂的秘密别墅。
阿香急得什么似的,开车把他俩送到了指定地点后,便直接去找苏梦瑶。
……
冷月桂的江边别墅里,此时在一楼客厅里聚集了十来个人,一个紧急会议在冷月桂的主持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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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大岛琴音梨花带雨的小声抽泣着,时不时的轻呼一声“欧尼桑……欧尼桑……”。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会影响到会场的严肃气氛,一直想止住哭声,但她实在是做不到。
她知道大家接下来就要讨论萧飞的事情了,她自然是不会离开的。
众人都知道她是在为萧飞担忧、难过,所以都没介意。
“各位,问题的严重性,我想大家都能想像得到,我就不多说了!做为萧飞的朋友、兄弟,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商议出个行之有效的办法,然后去救萧飞!”冷月桂站在客厅中间,抱着胳膊说道。
“还商量个毛啊,直接去总队把老大抢出来,然后远高飞不就完了吗?”东子脑门青筋直蹦,摩拳擦掌的说道。
二少和小虎以及秀才或深思或眨眼,都未提出反对意见,显然是默许了东子的提议。
他们事先沟通过,决定先不把老大的事告诉师傅,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大岛茂一脸愁苦的坐在妹妹身边,轻声的叹着气,静静的听着大家的发言。
“东子兄弟,我不赞成你去刑侦总队抢人的做法,那里有大批的警力和先进的枪械,去了无异于虎口拔牙,危险系数太大,成功的机率也小得可怜。结果没把萧飞救出来,还会把更多的人搭进去。”冷月桂直接反对道。
东子耸了耸肩,一脸不屑的回道:“桂姐,抢人的活计就由我们兄弟四个去好了,是生是死都是我们四个兄弟的事。不需要你和你的手下兄弟跟着冒险,你安然做你的冷堂主好了。”
东子话音刚落,秀才又神情激动的接茬说道:“桂姐,我们四个与老大生死与共多年。这次就算抛头颅洒热血,也一定要把老大给救出来。否则都没法向师傅交待,也无法向大嫂苏梦瑶交待!”
“桂姐,你做为我们老大的朋友,如果想帮他的话,就给我们提供些武器和车辆就可以了。能做到这些,就已经很够朋友了,我相信老大也会很感激你的。”小虎对着冷月桂,神色郑重的说道。
一直面容冷峻的冷月桂听了兄弟三个连番的豪言壮语,急得一下就眼泪汪汪的了,声音也打起颤来:“我……我知道你们和萧飞兄弟情深,为了救他都能把命豁出去,难道……难道就我贪生怕死吗?我虽是一个女流之辈,可也是那种在刀光剑影中求生存的女人。更何况我是……我是你们老大的女人,我当然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救他的……”
“呃……”
冷月桂的话让小虎三人和大岛兄妹都是一怔,齐刷刷的看向了眼泪吧嗒直掉的冷月桂。
虽然他们对冷月桂和萧飞的关系或多或少的都有过一些猜测,但那也只是心里的一些念头而已。
现在对方当众亲口承认了此事,怎能不让他们感到一些惊讶呢?
大岛琴音停止了抽泣,瞪大眼睛看看冷月桂,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随即又自责起来,欧尼桑性命攸关的时候,自己又怎该去呷干醋呢?
几秒钟的沉默后,东子憨笑着说道:“桂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是说……”
“得、得、得,你别说了,那破嘴比棉裤腰都笨,好话到你嘴里也变味了!”小虎见了冷月桂楚楚可怜的模样,便开口训斥起东子来。
“红颜知己,红颜知己呀……”秀才在一旁摇头感叹道,好像他刚才什么也没说似的。
“咳……现在老大不在,我们就听桂……桂姐的安排吧!”二少认真说道,他差一点把‘桂嫂’两字给突噜出来。
这人多觜杂的,要是以后传到苏梦瑶耳朵里,那苏梦瑶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呢?自已再去找阿香,自然不会少看苏梦瑶的脸色。
“同意!”
“我双手赞成!”
“请桂姐吩咐!”
小虎三个忙不迭的点着头,齐声响应道。
冷月桂抹了下眼角,轻轻一笑,平静了一下情绪后,正色说道:“由于案情重大,我相信萧飞不会在警队里被羁押多久,很快就会被移送到其他部门。我的计划是双管齐下,确保成功。一是收买,一是硬抢。”
冷月桂说到这时略为停顿了一下,就见众都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冷月桂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首先,我在总队里面的内线会密切关注里面的一举一动,及时把萧飞的动态通知给我们。同时让他去重金收买监押萧飞的相关人员,或是悄悄放掉萧飞或是在我们营救萧飞之时,给我们提供方便。至于负责此案的两大领导魏局长和总队长岳劲松就不用指望了,据宁静介绍他们两个十分的顽固,把原则看得比命还重要。如果他们内部人员不能放出萧飞,那么我们就只有在押送的路上动手了。”
“好,我喜欢!”东子又开始摩拳擦掌了。
大家不觉扫了他一眼,继续听着冷月桂的分析。
“我会挑选一批身手好、脑子活的兄弟同时和你们的一起去救人,并且牵制、干扰对手。成功之后,他们会把你们送到码头,从水路离开华夏,跑路到高丽。”
“那么,武器的问题呢?”小虎插了一句。
冷月桂停顿下来,看着小虎,苦笑道:“为了应付力量悬殊的帮派火拼,我们也暗藏了一些枪械的,只是里面没有重武器。因此火力也不会太猛,只能将就用了。”
“没问题,决定胜负的主要还是人的素养。就算是烧火棍到了我们手里,也能发挥出ak47的威力来!”东子接过话茬,很是自信的说道。
“哈哈……”
“咯咯咯……”
东子的话,让一直沉闷着的客厅内总算发出
一阵痛快的笑声来。
“牛皮不破你就尽管吹吧!”小虎笑骂了东子一句,不过东子说的也是大实话。
“哇塞,桂姐真乃女中豪杰,再世诸葛呀,老大太有福气了,艳羡之至,艳羡之至!”秀才又是摇头晃脑的感叹不已。
就连大岛琴音也是一脸钦佩的看着冷月桂,为欧尼桑能有这样一个红颜知己而感到庆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众人赞许的目光,冷月桂竟然略为羞涩的一笑,接着便做出了一系列的安排。
她先往一个银帐号里转去了一笔巨款,然后才给她在总队里的那个熟人打了个电话。请对方帮忙打探萧飞的动静,并且收买看押人员。
所谓熟人关系也是她之前用钱砸出来的,这回为了萧飞的事,更是要狠砸下去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也能让人铤而走险。
对方被巨款砸得忘乎所以,满口应承下来。
这样,对总队内部的监视也就安排好了。
至于外部的,则早被冷月桂在来时的路上就给安排好了,负责监视的是几名精明干练的广风堂兄弟。
随后,冷月桂又给广风堂天地人三堂堂主打去了电话,吩咐他们火速从手下兄弟中挑选出一批没有案底的生面孔,或是能打硬仗或是驾驶好手,按着自己的安排做好准备。
如果这些兄弟在行动中有被抓的或是丧命的,则给予对方家属极其优厚的待遇或抚恤,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决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同一时间的另外一幢别墅内,都是面带泪痕的苏梦瑶和阿香也在悄悄商量着。
萧飞出事的消息对于苏梦瑶来说无异于是个睛天霹雳,让这个商业女神立时手足无措,眼前发黑。
苏梦瑶生性高傲,不喜攀交权贵。因此在警界和政界也没有什么熟人能找,也只能靠自己了。
如果萧飞能在国内接受审判的话,似乎还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于是她抱着一线希望,决定聘请律师团为萧飞辩护。
聘请律师团的开销自然是十分巨大的,她在考虑着怎样筹措这笔费用,她的绝大部分积蓄早已投进新能源的项目中去了。
阿香知道苏梦瑶资金紧张,便悄悄给自己哥哥佐藤真一打去了电话,说明了萧飞的事情,并让对方打钱过来。
佐藤真一自是没有一点犹豫,以最快的速度把钱打了过来。
加上火速赶回燕京求助的黄莹莹,这三路准备营救萧飞的人马都是不差钱。
不同的是,冷月桂能调动武力、安插内线,黄莹莹能找到京城的高层人物帮忙。
比较之下,苏梦瑶就弱势了一些。虽然她手下有百十名保安,但她在打打杀杀方面并没有冷月桂的胆色与谋略。
安排妥当之后,冷月桂便开始等待起来。
一个小时左右他的那位熟人打来了电话,述说了一些那面的情况,看来形势不太乐观。
魏局长他们刚刚结束了对萧飞的审讯工作,暂时把萧飞关在总队里的一间羁押室里,由一批特警负责看押。
负责看押的特警们的手机等通讯设备全被收缴了上去,根本无法与外人取得联系。
而且他们互相监督,谁也不能单独活动。就连上厕所,都要保持不少于三人次的同进同出状态。
内部人员没有魏局长的批准,是不能靠近那间羁押室里的。
冷月桂听此,便打消了双管齐下的计划,只能孤注一掷的选择在半路上动手了。
稍后,三个堂主也打来了电话汇报情况,称已经按着冷月桂吩咐准备妥当了,就等着老大一声令下,便可马上展开行动。
为了以防夜长梦多,冷月桂便吩咐各路人马立即出发,赶奔总队附近分散蹲守。
别墅里,除了大岛兄妹留守外,其他人全都出洞了。
冷月桂的奥迪A8和二少他们越野路虎在到达目的地后,和其他兄弟的车辆一样全部换上了假牌照。
三十名兄弟负责跟着二少他们救人,分乘八辆轿车。每辆车里都配备了一部对讲机,方便与冷月桂联系。每人手中都有枪械,或长枪或短枪。
他们得到了冷月桂的叮嘱,此行只为救人,并不是去和对方火拼。所以要尽量把握好分寸,不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夜色中,分散隐蔽的十辆车子静静的等待起来。谁也不知道萧飞什么时候出来,都有种守株待兔的感觉。
也许是在今天,也许是在未来的两三天里。索性就耐心的等待下去吧,不达目的,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此时已接近午夜时分,冷月桂却是很有信心,直觉告诉她,在天亮之前萧飞一定会出来的。
等了两个小时后,冷月桂接到了那个熟人的电话。
他的声音很兴奋,告诉冷月桂。位于市局后院的总队院内正在开始准备,看样子是要将萧飞押送到别的地方。
两辆警用轿车和一辆警用面包车已开到羁押室门前等候。是主要的是,有一辆黑豹装甲防爆车也开了出来,应该是用来装载萧飞用的。
那个熟人还意外的打听到了一个情况,萧飞即将被移送到的地方,竟是位于南江西郊的夜明山看守所,距此约有一个小时多点的路程。
冷月桂听了很是兴奋,随即用对讲机通知了其他兄弟。
她对那种装甲防爆车有些了解,深感此次行动的坚难。
那种车是全封闭的防弹结构,车窗都是防弹玻璃、轮胎也是防弹防爆的。
最主要的是它可以在车顶搭载38毫米口径6联装榴弹发射器。这套榴弹发射器可发射多种弹药,射程从5米至120米不等,可换装橡皮子弹、颜色标记防爆弹和催泪弹等。
在车身上还设置了多个射击孔和防弹观察窗口,想接近它是很困难的。
这样一个易守难攻的大家伙,简直快赶上坦克了。
不过冷月桂早有准备,她相信是可以把萧飞从防爆车中救出来的。
二少、小虎他们听到萧飞就要被押送出来的消息,都是激动万分,摩拳擦掌的做好了准备。
在等待了二十分钟左右之后,他们远远的就看见从市局大门口开出了四辆警车。
车灯的光辉中,他们看清了那辆装甲防爆车,不禁微微皱起了眉毛。
由于手中没有重武器,想搞定这个家伙似乎有些难度。
在和冷月桂通过话后,他们这才多少安心下来。不知冷月桂到底做了哪些准备,用来对付这个厉害角色。
等四辆警车驶出一段距离后,冷月桂的车队便陆续的跟了上去。
同时,坐在车中的她,又向外围的几名兄弟发出了指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月桂他们远远的尾随着警车在市区内穿行了半个小后,便开进了郊区的公路上。
二少四人的路虎越野开在最前面,此时与前面的警用面包车也就一百米左右的距离。
兄弟四人心里都是十分焦急,瞪大眼睛紧盯着夹在中间位置的那辆黑色装甲防暴车。
他们的老大萧飞此时就被囚禁在那个钢铁猛兽里面,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那个猛兽前面,劫车救人。
冷月桂发给他们四个每人一支狙击步枪和手枪,其他兄弟则给配备了“56”式自动步枪、小口径步枪、单管猎枪、双管猎枪。
冷月桂私藏的这点家底几乎全拿出来了,为救萧飞也豁出去了。
刚刚行驶了几分钟后,东子实在等得不耐烦,操起对讲机问道:“桂姐,什么时候动手啊?那个防暴车怎么搞定?”
“嗯,我也正要通知你们呢。再有十来分钟,前面就是一个岔路口了。我在那里埋伏了几辆重卡,等他们撞翻警车后,我们就去控制住对方。然后用金刚石切割机切开防暴车战斗舱的车门玻璃,就可以救出你们的老大了。”冷月桂胸有成竹的回答着东子的提问。
“那里面的人通过射击孔向我们射击怎么办?”东子继续发问。
“我们不会把它给堵上吗?”冷月桂笑道。
“太好了,桂姐想到好周到,兄弟我服了!”东子由衷的夸赞着,高兴得嘿嘿直笑。
“哈哈,你别说,咱们这桂嫂还真有一套!”二少不禁也赞叹了一声。
“桂嫂?你当她面这么叫过她?”小虎问道。
见二少点点头,秀才说道:“那我们以后也不叫桂姐了,直接叫她桂嫂吧!“
二少嘿嘿一笑,神叨叨的说道:“那可要注意一些,不能让其他人听道。否则,传到大嫂苏梦瑶耳朵里,可是够我们喝一壶的。”
二少说完,四人都是哈哈一笑,加上对冷月桂的安排都是很有信心,他们焦急的心情舒缓了许多。
车子在公路上继续行驶了一阵后,透过挡风玻璃已经能看见那个岔路口的影子了。
兄弟四个精神都是一振,拉动枪栓,推弹上膛。
后面的那些广风堂的车子也加速跟了上来,显然要准备开始攻击了。
这时,二少的对讲机响了。只听冷月桂急促的说道:“我们上当了,萧飞不在那些车里,赶紧超过前面的警车,顺着与看守所相反的一条岔道撤离!”
“啊?”兄弟四全都大吃一惊,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能确定吗,桂姐?”二少皱眉问道。
“基本可以确定,刚刚接到消息,总队院里又有一辆防暴车押着一个带头套的嫌犯开出去了。临上车前,那个所谓嫌犯还把一个对他不敬的特警给踹了个昏迷不醒。除了你们老大,还能是谁呢?”冷月桂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们去别墅与我会合,适当的时候,就把枪械丢掉。”
“哎!”二少了倍感失望,气得差点摔了对讲机。
“他奶奶的,这条子也太狡滑了!”东子气得直骂。
“是啊,这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秀才感叹道。
“哼,很可能会被他们包了饺子。坐稳了,前面就是岔路口了!”小虎猛然加快了车速,向着前面的警车冲去。
距离他们最近的是一辆警用面包车,车里坐着十二名怀抱JS9MM冲锋枪的特警。他们对后面这辆跟了他们半天的越野路虎以及其他可疑车辆早就注意上了,却假装糊涂的一直引诱着对方紧紧跟随。
按着计划,过了前面的岔路口再向着看守所的方向开出几百米后,他们就会和早已等候在那里大批警力的会合,开始堵截跟踪他们的车辆。
同时,在广风堂那些车辆的后面,也悄悄的跟着一批便装警车,意图配合前面的堵截警力对跟踪车辆来个前后夹击。
警用面包车忽然发现路车直冲了上来,感觉很有些意外,此处离岔路口还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呢,还不是行动的时候。
与此同时,前面的两车警车轿车和防暴车也发现了路虎车等的异动。
面对突发.情况,他们迅速做出了反应,决定直接拦住对方,提前行动。
嘎!嘎!嘎!嘎!
刺耳的刹车声响声,包括装甲防暴车在内的四辆警车几乎同时调转车头,横着排成了一条直线,将公路阻断。
防暴车车顶的高声喇叭开始喊话了,意思是让后面的所有车辆立即停下,人员空手下车,配合警方检查。
此时从后面的公路上响起了急促的警迪声,十来辆警车也追上来了。
“娘的,真被包了饺子了。”小虎驾驶着路虎本打算从警车旁边直接掠过,然后蹿到前面的岔路口,从侧面的岔路跑开。结果还是晚也一步,气得他七窍生烟。
这时,轰隆轰隆的声音响起,五辆大型翻斗车从封锁线的另一面有前有后的行驶了过来。
来到近处时,最前面的那辆突然加速,向着一侧路边猛冲了过去。
该处警车里的几名警员被吓得纷纷跳车,然后车子就被撞出了公路。
那辆大翻斗似乎失去了控制似的,在撞开警用轿车后,余势不停的向着前面的普通车辆撞去。
吓得那些车辆慌乱的躲避起来,往哪个方向躲的都有,现场十分混乱。
小虎反应迅速,猛踩油门,车子往前一蹿,从缺口处钻出了封锁线,向着前面的岔路冲去。
接着,冷月桂的坐座驾和手下兄弟的八辆轿车,也是乘乱了冲了出来,跟上了二少他们的车子。
跳下车的特警们对着那辆翻斗车的后屁股一阵射击,只见人家头也不回的就开下去了。
防暴车和其他两辆警车,紧急调头准备去追二少他们,对于那几辆车他们印象很深。
后面的翻斗车得不快,在有意控制着速度。见自己人的车辆全部跑出去了,于是便加速迎着警车开过去了。
轰!轰!轰!轰!
四辆翻斗车不知怎么全部翻倒在路面上,车斗里的大石头滚落了一地,加上它们是并排翻倒的,倾刻间便把路面再次封锁起来了。
此时,别说是汽车了,就连过去一辆自行车,都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风凛凛的黑豹防暴车和其他警车面对大石头与翻斗车组成的封锁线,都是一愁莫展,无法前进半步。
车上的搜索灯、升降照明灯徒劳的照耀着,车顶上装备的拥有六个发射口的催泪弹炮也不知向哪个方向发射才好。
无奈之下,车内的特警队员只好开门下车,与其他队员们会合在一起,施展开敏捷的身手,越过石堆。然后征用了路边的民用车辆,继续追捕。
翻倒在路面上的四名翻斗车司机根本没跑,被留下来的特警们从驾驶室里扯出来后都是一言不发,随后便被关进了防暴车里。
最先冲下去的那辆翻斗车的司机,也被迎面而来的警察们轻易抓获,同样被拷上了警车。
接着,留在现场的警力齐心协力的开始清理起路障来……
兜转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二少四人和冷月桂先后回到了那所秘密别墅。
面对大岛兄妹的询问,二少四人有的叹气,有的骂娘。
这让大岛茂兄妹不久前燃起的那点希望之火,瞬间就被泼灭了。
大岛琴音再次轻声哭泣起来,泪水涟涟。
冷月桂也是沮丧得皱紧了眉头,一边还要宽慰那兄弟四人。
她刚刚接到参加行动的那些兄弟们的电话,知道他们都已成功甩开了警方的追捕,安然返回了各自的地盘。
“桂姐,你看他们能把老大弄到哪去呢?”东子烦燥的问道。
冷月桂叹气道:“这个我就说不好了,我在总队里的内线也是被他们给忽悠了,他对萧飞的去向也是一无所知。这次是我失算了,害得大家都被条子给耍了,我对不起大伙。看来,我们只能重新寻找线索,继续谋划营救萧飞的新方案了。”
兄弟四人听了全都沉默下来,除此之外也是无法可想了。
虽然这次冷月桂的计划落空,但兄弟四人对她还是很佩服的。如果不是她事先安排的那五辆翻斗车发挥了作用,现在大家能不能安然逃出来,还很难说呢!
接着几个人便各抒已见的讨论起萧飞的去向来了,直到到了早上也没讨论出结果来。
冷月桂张罗着大伙吃饭,她也和大伙一样都是食不知味,火大得难以下咽。
饭后,二少用家明的电话打通了阿香另一个不常用的电话号码,通报一下这边的情况。
阿香和苏梦瑶听了,又是茫然失措起来……
宁静这时才被总队里关系较好的同事告知了萧飞被秘密送走的情况,那人在总队里的值班期间是不敢打给宁静的。
随后,宁静含着泪又通知了已经飞到了燕京的黄莹莹。
黄莹莹本就焦燥的心情,变得更加焦燥起来……
萧飞失踪的消息让三伙人的心里再次蒙上了一层阴影,在猜测与担忧的情绪中饱受煎熬……
此时,被她们担心着的萧飞正坐在另一辆装甲防暴车里在路上颠簸着。
他的整个头部被罩在一个黑布套里,只在鼻子的位置开了一个出气孔。他的嘴和耳朵也被封住了,无法开口说话,也听不见什么。
由于他上车前踢伤了一个特警,使他本来还可以活动的双腿又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就连他带着两副重铐的胳膊也没有放过,被五花大绑的绑成了个肉棕子。
在车里,他多次想悄悄的运气挣脱开身上的束缚,但却一直都没有成功。对方的防范很严密,不知用了什么材质的绳索把他束缚非常牢固。
见此,萧飞索性放弃了逃跑的打算,静心的思索起来。
他不知道对方要把他送到哪里,只能凭借车速与时间来计算着路程。
押运着他的这种重达9吨的钢铁猛兽,最高时速为每小时130公里。
此时的速度也就110左右,并且一直保持着这样的速度在行驶着。
大约在行驶了十一二个小时之后,他忽然感觉车子停了下来。
然后就被两个特警给拖了出去,交给了外面的两人之后,便被人家拖着走了。
他感觉似乎进入了一栋大楼里面,坐电梯上了几层楼后,便又被拖行了一段距离,最后被拖进了一个冷气森森的房间里。
扑通!他被丢在了冰凉坚硬的地面上,后背重重的撞到了一面墙壁上。
感觉着那两人的脚步渐渐远去,然后传来了房门关闭时带起的震动感。之前他还能从面罩通气孔那感觉到一的一点点光线,此时也瞬间消失。
他被对方遗弃在了这个阴森黑暗的房间里。
“奶奶的,这是搞什么呢?”萧飞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靠墙坐正了身体。
从进警队到现在已过去了十五六个小时了,萧飞感觉又饿又渴,而且呼吸不畅,两耳嗡嗡作响。
这些难受的感觉他倒可以忍受,只是他搞不明白魏局长这是什么意思。
当时的问讯到了一半就停止了,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把自己弄到了总队里的羁押室里。
连个刑事羁押的口头说明都没有,更别说是在拘留书上签字了。
凭自己在岛国的杀戮,落在他们手里,自己就算有十条命也是不够填的。
无论在华夏受审和被交给岛国政府,结局都是一样,都是难逃一个死字。
现在这算怎么回事,他把自己弄到这远离南江一千多公里的这个地方,究竟是什么目的呢。
萧飞想不明白,也索性不去想了。
对于生死他早已看淡,经历过那么多年的枪林弹雨、出生入死的生活,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很幸运了。
他心里忽然有些悲凉,他很挂念自己的那些女人,从岛国回来也就一整天的时间,还没和她们全部见上一面,至此就永别了。
现在也不知她们会急成什么样了,根本想像不到自己已与她们远隔千里之外了。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他竟然睡着了。
萧飞在梦里看到了他的那些女人。他和穿着各式泳装的她们待在一艘豪华游艇上,沐浴着阳光,沐浴着海风。或躺或坐或嬉戏打闹,欢欢笑笑,其乐融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沉浸在梦乡中的萧飞终于醒了过来,一边回味梦中的甜蜜,一边忍受着饥渴的折磨。
这一觉他估计自己睡了十个小时,算起来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水米未进了。
饥饿的滋味还好忍受一些,主要是那种干渴的感觉很是难受,他不禁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周围一切依旧,没有一丝震动感,只能感觉到湿浊、清冷的空气。
萧飞用鼻子猛吸了几口空气,感觉略微舒服了一些。
微微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已变得僵硬的身体,他再次靠墙静坐了起来。
“奶奶的,是冤家总会碰头的,我就不信你们能关我一辈子。”萧飞在心里暗骂道。
在等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后,他忽然感觉身下的地面轻微震动起来,是那种持续的震动,看来是有人过来了。
很快,他感觉屋门被打开了,有两个人走了过来,架起他就走。
在走廊里被拖行了几分钟后,他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里面,凭感觉他知道屋里还有两个人。
咔哒!
咔哒!
两道拉动手枪套筒的声音响了起来,显然另外两人的手枪已经子弹上膛了,两只枪口也一定瞄准了自己。
随即他被按坐在一把结实的大椅子上,身上的绳索一边被解开,同时又被立刻勒上了皮带。
随着他的额头,胸部、腰部、腿部、双手全被皮带紧固在椅子上后,他的面罩也被人拿开了。
突如其来的灯光,晃得他马上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再次睁开时,他才渐渐看清了房间的一切。
空荡的房间里,除了他和身边的四个黑西装墨镜男,就只剩下一套电刑刑具了。
他坐的自然就是电椅了,这显然是一间电刑房。
在他对面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窗,在这面什么也看不见,不用问这又是一面单反玻璃,另一面一定有人正在窥视着自己。
身边的四个家伙正冷冷的看着自己,其中一个还为自己除去了嘴上和耳朵上的封堵物。
萧飞用力呼吸了两下,然后张嘴就骂:“你们特么到底是谁,装神弄鬼的,要来就给老子来个痛快点的。”
身边的四个家伙听了萧飞的怒骂,仍是面色冷肃,闭口不言。
“你们都特么是哑巴吗,还是特么的木头橛子成精了?”
见四人毫无反应,萧飞又对着单反玻璃骂道:“在后面躲着的那个乌龟王八蛋,能不能让我听一听你的王八叫?”
这时,单反玻璃上方的一个扬声器里响起了一个中年男人和声音:“萧飞,是吧,看起来火气不小嘛!”
总算听到有人说话了,萧飞冷笑道:“你们是不是犯贱啊,不被老子骂两声就不会说话吗,说说你们到底是谁?”
扬声器里的声音似乎有一点南江的口音,说道:“横扫岛国的猛将说起话怎么像个小赤佬的口气呢,这很让人意外嘛!”
“去你大爷的,老子说话天生就是这样,你们到底是谁?”萧飞继续骂不绝口,被关了半天,他心中憋了一股闷气,当然要发作一下了。
“这个嘛,你暂时还没有必要知道,你现在是我们的阶下囚,应该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们的问题,这才是明智之举。”那个声音不急不缓的说道。
萧飞心中一动,既然对方想问自己。那么,可不可以从对的问话中猜测出对方的身份呢?
想到这,萧飞便不再骂了,平静的说道:“好吧,我骂够了,你要问什么就开始问吧!”
“嗯,在来南江之前的七年时间里,你去了哪里,所从事的职业是什么?”
“哦,又是这个问题。那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那七年我流浪到了一处深山之中,有幸认识了一个会炼丹的道士,于是我就跟着他在深山炼制起长生不老药来了。至于结局嘛,你们自然能想像得到,世上根本没有长生不老的药物,我等于是被那个道士给骗了,可惜了我那七年大好青春,不知少把了多少妹子。”
“呵呵,你倒是很能编故事。我看还是我替你编个更为合理的故事吧?”扬声器里的声音,显得很平静,语气中带着两揶揄的味道。
“好啊,你编吧,我很乐意听听!”
对方呵呵一笑,说道:“你在这七年的时间里,和你的那几个兄弟应该是在国外做佣兵对吧?”
萧飞冷冷回道:“是吗,何以见得!”
“很简单吗,凭你们在岛国的杀人手段,完全可以推测出来。你要是不嫌麻烦,我们可以解开你的衣服看看,你身上一定有着很多的枪伤与刀伤。”那个声音自信满满的说道。
“是吧,你怎么不说我们是退役特种兵呢?”萧飞笑呵呵的问道。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你并没有从军的记录,你从小被人收养,十七岁后就不知所踪了?对吧?”
“呵呵,你们知道的倒是很详细。不过雇佣兵之说,纯属是你的虚构之言,我在国外只是吃喝嫖赌了七年罢了,你所谓的那些杀人伎俩,不过是我们的天赋使然而已。”萧飞不屑的说道,不管对方说得怎么准确,反正自己就是不承认,看你能奈我何?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事实摆在眼前,你都不承认,呵呵!说说吧,你们这个佣兵组织的具体成员都叫什么,负责人又是谁?”
萧飞耸了耸眉毛,说道:“这个嘛,我无可奉告。我劝你别再浪费口舌了,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那个声音变得阴冷起来,说道:“我知道你会有此一说,不知你这个无可奉告能够坚持多久?”
“去你大爷的吧,我特么就是无可奉告。随便你们怎么玩,我都是这一句话——无可奉告!”
萧飞骂完之后,便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对方了。
“很好,那我们只能让你尝些苦头了,开始吧!”那个声音也显得很是不屑。
萧飞沉下心来,暗暗运气。他知道,即将迎接自己的自然是那难以忍受的电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名黑衣墨镜男听到扬声器里的命令后,马上行动起来。
一人拿起两根电线,先后将两个带鳄鱼夹的电极掐在了萧飞的两根食指上,另一人则把自己的三根手指放在了电流控制器的旋钮上,准备释放电流。
电刑是一种刑讯逼供的手段,其电压和电流可以精确控制,可以引起受害者疼痛而避免在其身体上留下明显证据。同时,电刑还可以造成受刑人神经系统的紊乱,使其不由自主地招供。
这种痛苦与其它刑法造成的疼痛不同,是极难忍受的,即使是再坚强的人,在强烈电流的刺激下也会禁不住狂喊嘶叫。
见一切准备就绪,扬声器里继续逼问道:“萧飞,马上就要给你用刑了,你现在还是那句无可奉告吗?”
萧飞默默的驾驭着体内真气在全身游走,毫不作答。
扬声器里再次说道:“看见没有,那个电流控制器上面有八个档位,你要是不说,我们就一档一档地给你加上,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萧飞仍不作答,镇定地等待着酷刑的来临。
“开始!”扬声器里喝令了一声。
静坐在电刑椅上的萧飞忽觉两股强劲的动能从双手食指处冲进了自己的身体,全身的肌肉顿时痉挛起来,酸痛不止。
随即,他身体刚刚产生的痛楚感觉,便被体内的充盈真气给强行压制了下去。
“哦?”扬声器里声音迟疑了一下,随即再次命令道:“加大电流,看他还能挺多久?”
一边的黑西装默不作声,旋转按钮加大了电流。
萧飞的身体瞬间再次痉挛起来,肌肉产生的巨痛,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好在有那股真气的阻挡,他还勉强能够忍住。
“继续加大电流……”扬声器里再次喝令起来。
随着电流的继续增大,萧飞便感觉越来越吃力了。
他有种想呕吐的感觉,鼻口火辣辣的似乎要有鼻血流出。
他的脑子里嗡嗡直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炸裂。眼前乌黑了一片旋又感觉清澈,像是置身在雷雨交加的夜色之中。
电流在的持续加大着,让他感觉到强大的电流正在烧灼着他身体内的各个器官,全身细胞都在发胀、刺痛。
肌肉开始膨胀,好似要把骨骼拉开一般。七窍内都要喷出火焰来,这种痛苦真是生不如死。
他体内的真气此时遇到了劲敌,渐渐变得软弱起来……
渐渐失去了真气保护的萧飞,没有办法摆脱电刑制造的极度痛苦,实木椅子在他的的剧烈挣扎中摇晃起来。
直到此时,他才偶尔发出一声闷哼,脸上的汗水涔涔滑落,脸色也涨成了紫红色。
他的两眼青紫得有核桃那么大,感觉两腿像是折了似的已然脱离了身体。
“停!”扬声器再次响了起来,那个声音得意的问道:“萧飞,看来你的骨头很硬嘛,怎么样,这回能说了吧?”
粗疲力竭的萧飞软软地瘫在了电刑椅上,他的身上好像被暴雨淋浇过一般,头上、脸上、胸口、胳膊、下肢都滴答着汗水,那是他强忍酷刑的结果。
“去你奶奶的!”萧飞努力说完后,便不再搭理对方了。
“骨头好硬啊!还是不肯招!”扬声器里气得骂了一声:“现在把电极放在他的两个乳.头上!”
听到命令,一个黑西装取下萧飞指上的两个电极,把鳄鱼夹又掐在了萧飞的两个乳.头。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这样一旦通电,电流在两个乳.头之间交织穿梭,同时过电,其残忍程度非常人所能想象。而且此处离心脏较近,很有可能会造成生命危险。
那个控制电流器的家伙豪不留情的拧动着旋钮,电流一下子就从胸口冲了进来,冲击着萧飞的心脏、胸膛以至整个身躯。
萧飞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椅子被摇晃着发出咯吱吱的声响,直到昏晕了过去。
“喂,朋友,你还是招了吧!”那个安电极的黑西装过来把萧飞弄醒,终于开口说话了。
“去你大爷的……你不是喜欢装聋作哑嘛……继续特么的装啊!”萧飞又是张口就骂,尽管气力十分微弱。
那个家伙被骂得微微有些尴尬,没想到萧飞都被折磨成这样了,还能开口骂人。他不禁转头看向了单反玻璃,似乎在请求下一步的行动。
“还敢这么嚣张!”扬声器又响了:“萧飞,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继续顽抗,迎接你的将是无尽的折磨,直到你被烧成一具焦炭、死于非命为止。”
“来吧……老赤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萧飞说完又闭上了眼睛,静待酷刑的来临。
此时,他感觉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已融化了,边一丝气力也找不到了,就连那个内气也不知跑哪去了。
“继续!”扬声器里的老赤佬喊了一声,见控制电流器的属下没动,于是又提高了声音喝道:“你聋了吗,继续!”
那个黑西装咬了咬牙继续按通了电流……
接下来,萧飞一次次的被电晕过去,再一次次的被弄醒。然后在拒绝对方的提问后,再次被电得昏厥了过去。
残忍的电刑进行了一个小时后,这才宣告结束。
昏迷不醒、瘫软如泥的萧飞被开电流的黑西装背出了电刑室,在走廊里行走着。安电极的黑西装紧紧的跟在旁边陪护着。
“没想到,这个萧飞骨头会这么硬,真是太少见了。足足一个小时啊,在整个刑讯期间,我没听见他呻.吟过一声。不知道他是怎样忍受过来的。换了旁人,不早就招供了吗?”电极黑西装感叹着说道。
电流黑西装点头道:“是啊,他靠的一种极度顽强的毅力,这种人可是万里挑一的角色。在过去那个战争年代,坚贞不屈能抗严刑拷打的能有几人,大多不都是变成叛徒了嘛,从而被人鄙视。其实客观的来说,没有经历过酷刑的人是不会理解别人变节的苦衷的,那种折磨和痛苦,真特么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是啊,你说的很有道理。真正的硬骨头还是少数,呵呵!”电极黑西装微笑着点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醒来的时候,满眼都是白色。
鼻子里充斥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身上各处都是火烧火燎的痛楚感,手腕上还连着输液管子。
很显然这是一间病房,而且是单间。
病房内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不远处还有一张陪护床。窗外的阳光射斜进病房,现在应该是下午三四点钟的光景了。
双手传来的疼痛感,不禁让萧飞抬起手来,就见自己的两只手掌已被纱布缠裹成了棕子形状。
他身上穿的是一种很特别的病号服,很薄很滑爽,感觉一点也不沾肉皮。
奇怪的是,病号服里面竟然是真空的,根本没穿内裤。
此时他平躺在病床上,身子十分虚弱,想翻个身都很吃力。
“他奶奶,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回想起昏迷前的受刑过程,萧飞不禁骂道。只是因为嗓子难受,所以声音并不高。
这时,房门开了,一个白衣护士推着小车走了进来。
“28床,你醒了!”那个护士边说边加快了步伐。
萧飞侧头打量着正向自己走来的小护士,就见她约摸二十一、二的年纪,长是颇有几分姿色。
细眉凤眼,高挺的鼻梁,红晕的薄唇。身材也很出色,尤其胸部看起来很是有料。
“这是哪里?”萧飞问道。
“嗯,这里是我们国安部的内部医院!”小护士挑了挑细细的眉毛,淡淡的说道。
“国安部?”萧飞皱了皱眉,这么说,自己竟是被弄到燕京来了,怪不得坐了那么久的防暴车。
之前自己被好一番的折磨,竟然是国安部的人做的,他们到底想搞什么呢?
“看来是国安部的人把我送来的了,他们人呢?”萧飞沉着脸问道。
“准确点说是国安部特勤局的人,送你来的那两个人一直在门外守着呢!好了,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你也不要再问了。”喻竹的语气十分严肃。
“哦!”萧飞下意识的看了眼房门,又扫眼窗外的那用粗钢筋焊成的结实窗罩,不禁叹了口气。
“特勤局,我记住了!”显然昨晚对自己动刑的是特勤局的人了,萧飞恨得牙根发痒。但以现在的身体状态,想逃跑是不可能了,他暂时放弃了逃跑的打算。
“28床,你这样躺着说话不舒服,我把床头给你摇起来一点,那样会舒服一些。”
说着,小护士走到床尾,俯下身子去摇摇柄。
萧飞的上身渐渐被抬高,目光不自觉的落进了人家的领口内,停留在里面的那一抹雪白、丰挺的春光中……
“28床,有什么好看的,每个女人不都是那样吗?”小护士不屑的说着,见床头已被调整到了合适高度,便站直了身体。
萧飞忽觉有些尴尬,讪笑道:“呃……你的那个似乎比别人要好看一些,呵呵!”
“贫嘴!”小护士白了萧飞一眼,正色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喻竹,是你的责任护士,以后你在住院期间的一切行为,都要听我指挥,明白吗?”
“这……”萧飞做了个为难的表情,说道:“别的方面倒好说,可是我想抽支烟,貌似几十个小时没有抽了,烟瘾发作起来比身上的痛苦还要难熬,可以吗?”
“绝对不可以,这里是病房,禁止吸烟。而且吸烟对你的伤势会有影响。尼古丁有凝固血液的作用,不利于血液循环!明白吗?”喻竹的小脸变得冷肃起来,气势十分的凌厉,不容对方有半点的违拗。
“唉,只好忍一忍喽!”萧飞无奈的叹道:“喻竹是吧,这个名字起得很好。你看那窗外的铁栏杆和门外的守卫,等于把病房变成了一座监狱。而我是个犯人,你正好管着我,不就是名副其实的狱卒了吗?”
“狱卒,你倒是很风趣嘛。其实你不要有太多的抵触情绪,他们的人一直叮嘱医院要对你精心治疗,好好照顾你呢。”
“哼,那帮禽兽会有那么好心!哎哟……”萧飞愤怒的挥起了双手,忽觉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不禁抽起了凉气。
“咯咯咯……”喻竹被逗笑了,有些揶揄的看着萧飞。
萧飞撇了撇嘴,忽然问道:“我的衣服是谁给我换的?”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给你换的了。你全身的皮肤都发炎了,不能接触纤维的,只有穿上特制的衣服,才能不被感染。”
“纳尼,你什么都看见了?”萧飞瞪大了眼睛,忽觉下面一紧。
“这不废话吗,我眼睛又没问题,难道要我闭着眼睛给你换吗?”喻竹的俏脸再次冷肃起来。
萧飞下意识的瞄了一眼自己的裆部,脸色微微红晕起来。
“切,是男人不,害哪门子羞啊。我是护士,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男人的身体我见多了,那个零件也没少见。还别说,你个那个零件的规模还是很壮观的。”喻竹一边教训,一边揶揄着萧飞。
萧飞被对方的惊人之语雷得外焦里嫩,讷讷的问道:“那……那为什么不给我穿条内裤呢?”
“这样才通风嘛,有利于伤情的恢复!”喻竹一边随意的回答着,一边从小车里拿起了一支体温计:“来,量量体温,抬起胳膊,然后夹上它。”
萧飞抬起了一条胳膊,就见喻竹的一只白嫩小手麻利的伸进了自己的领口,往里探去……
“呵呵……”萧飞被对方的那只柔滑小手蹭到了痒痒肉,不禁笑了出来。
“严肃点!”喻竹训斥道。
萧飞笑呵呵的瞄着一脸严肃的小护士,忽觉怀里的那只滑嫩小手又是蹭着自己的胸脯抽了出来。
“老实别动,五分钟后就能取出来了。”喻竹看了下手表,然后静静的看着萧飞。
“好,我听你的,你这是拿我当小孩子了!”萧飞微笑说道,不知要在医院里住多久。没事打趣下小护士,倒也不会感到憋闷。
“28床,昨晚你在梦中叫了一大串女人的名字,她们和你是什么关系?”萧飞像审犯人似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听了对方的训问,心里不由一紧。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呵呵,那可能是我喜欢的那一堆女明星的名字吧。我习惯睡觉前总是把她们想像一遍,然后才能痛痛快快的睡着。她们蹦着高的得瑟,不就是为了吸引别人的关注嘛,我做为铁杆粉丝当然要成全她们喽。”
“是吗,什么苏梦瑶、冷月桂、孙欣等等,她们都是明星吗,我怎么没听说呢?”喻竹讥讽的看着萧飞,不屑的问道。
萧飞一阵尴尬,讪笑道:“她们只是刚出道而已,时间长了就会大红大紫起来的。我先押几支潜力股,看看我的眼光如何?”
“油嘴滑舌!”喻竹冷哼了一声,继续问道:“现在感觉饿不,渴不?”
萧飞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还行,这营养液输着呢,并不感觉太饿,只是有点口渴!”
“好,我现在就给你拿水!”喻竹说着便从床边柜子上提起暖瓶给萧飞倒了一杯白开水,等着晾凉。
萧飞继续和对方闲扯了几句后,自己的胸脯就又被对方的小手给蹭了一个来回。
喻竹举着体温计说道:“不错嘛,体温降了很多,很快就能恢复到正常水平了!”
萧飞不禁问道:“狱卒,你看我要几天才能出院?”
“一周吧,至少要一周!”喻竹肯定的答道。
“一周?”萧飞喃喃了一句后,便在心里盘算起来。如果自己能提前恢复体力的话,也许还有机会逃出去。
喻竹放回了体温计,见萧飞渴得直抿嘴唇的样子,有些滑稽。
于是,她便拉开小柜的抽屉拿出一个带着透明包装的汤匙来。撕掉包装后,这才端起了杯子说道:“来,我喂你喝水。”
“不用,我自己能喝。”萧飞伸出缠满纱布的双手就要去接杯子。
“不行,万一你把水给洒到手掌上,是会造成感染的。还是我来喂你最好,听话!”喻竹勺起一匙开水,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小心的送到了萧飞唇边。
萧飞苦笑一下,只好像个听话的小孩子似的张开了嘴巴,喝了进去。
连喂了几口后,萧飞咂巴着嘴唇,笑道:“谢谢啊,被美女喂水的确是很享受呀!”
“哼,连喝着水都是这么贫嘴,真是不可救要了!”喻竹勺起一匙水来,直接就给送进了萧飞的嘴里。
“咳咳……”萧飞本来嗓子就有炎症,被这一勺热水一烫之下,就直接喷了出来。喻竹的胸口被喷湿,窘得脸色一下子就红晕了起来。
萧飞一皱眉,说道:“没想到冷面狱卒竟然也有脸红的时候,真是难得一见哪!把你的胸口弄湿了,实在抱歉哈。”
“不关你的事,是我光顾着说话,竟然忘了吹凉,而把你烫着了。”喻竹脸色更红了,竟然向萧飞道起歉来。
“你先擦一擦吧,一会儿再喂吧!”
“没事!一会就干了。”喻竹娇嗔的横了萧飞一眼,再次勺起一匙热水来,放在嘴边认真吹了起来,然后小心的送进了萧飞嘴里……
当喂到杯中水仅剩下最后一点的时候,忽听病房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门口,喻竹喊了一声:“请进!”
随着房门的打开,一个女人的苗条身影展现在两人面前。
“李秀萍!”萧飞脱口而出,再次打量起那个被自己才救回没两天的华夏特工来。
李秀萍面色苍白,手里抱着一束康乃馨,脚步虚浮的走了过来,边走边问候道:“萧飞,你醒了,感觉还好吧?”
萧飞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反问道:“落在你们国安部的手里,还能有我的好吗?”
“好好说话,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喻竹又是小脸冷肃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了萧飞一眼。然后放下杯子和汤匙,转头对李秀萍笑道:“你们慢慢谈,我先出去了。”
说完,推起小车就往外走。
萧飞瞄了眼对方那款款扭动着的翘臀,又把目光落在了李秀萍的身上。
“看来你是带病前来探望我,我都不知说些什么好喽!你的消息还是蛮灵通的吗,不愧是一个部门的。”萧飞语气不善的说道,现在他对国安部的人越看越烦,甚至怨恨。
李秀萍歉然的一笑,过来把鲜花插在花瓶里,然后拉了个凳子坐在了萧飞身边微笑说道:“萧飞,对你的不礼貌行为我很抱歉。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挂怀。”
“什么,把老子折磨成这样,竟然叫不礼貌行为,你可真能替自己人掩饰?”萧飞火了,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哎,其实昨天你受刑的时候,我也在场。一直坐在单反玻璃后面,看着你的一举一动。”李秀萍平静的说道。
萧飞这下被气炸了,挥舞着双手质问道:“李秀萍,你是什么样的女人啊!我们兄弟冒着生命危险把你和张克星从岛国救了回来,并未指望你们能回报什么。可你竟然串通特勤局的人狠狠折磨我,这算不算以怨报德。看着我被折磨,你在里面一很开心吧?”
李秀萍仍是面带笑容,平静说道:“萧飞,你冷静点。其实特勤局的人那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他们对你并不了解,所以不得已而为之。”
萧飞眉头皱起,冷漠的看着李秀萍,说道:“他们对我的所谓组织和负责人就那么感兴趣吗,非要折磨我说出来为止吗?”
“不是那样的,你听我慢慢跟你解释。你不觉得你被南江总队送到这里,显得很不正常吗?”李秀萍不急不燥的说着,语气显得很虚弱,可见她身上的伤势也是不轻。
萧飞苦笑道:“是啊,差点忘了问你了,我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来?”
李秀萍微微一笑,平缓的说道:“我不妨告诉你吧,其实是这样的。魏局长在确定了你在岛国所做的那些恐怖事情后,深感责任重大,于是便向公安部请示怎样处置于你。结果公安部又把这件案子移送给了国安部,部里又决定由特勤局来负责对你的审讯工作。”
“所以,你就从三局过来了。因为你认识我,更加方便他们的审讯工作?”萧飞的问道。
李秀萍点点头,说道:“是啊,我对你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自然被派来协助审讯。但他们审讯你的目的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特勤局有他自己的特殊目的。”
“特勤局到底有什么目地?”萧飞眯起了双眼,冷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秀萍沉默下来,与萧飞对视了几秒之后,这才缓缓说道:“其实特勤局的目的并不是要审问出所谓的事情真相。他们只想考验一下你的忠诚度。他们是想把你吸收进特勤局,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他奶奶的,把老子折磨成这个样子,还想让老子参加什么狗屁特勤局,他们这是什么混蛋透顶的逻辑?”萧飞又被气炸了,开口就骂。
李秀萍挑了挑弯弯的眉毛,诚挚的说道:“萧飞,你在岛国所做的那些事情足可证明。你是一个有着很强爱国情怀的热血青年,为什么你不选择为国效力,而去做那个嗜财如命的佣兵呢?难道你把金钱看得就那么重要吗?”
萧飞听了,不禁沉默下来。思索了几秒之后,再次说道:“你把我捧得太高了,我只是看那些右翼小鬼子不爽而已,没你说的那么高尚。再说了,自古以来,不都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我又怎能例外?”
李秀萍听了不禁洒然笑道:“萧飞,你所说的这些不知是谦逊呢,或是推脱之言。总之我们国安部对你是十分看重的,希望你能加入。也因此要忍受巨大的压力,同时为你解除掉那个天大的麻烦。你应该能想像得到,你在岛国杀戮了那么多的右翼份子,甚至还有三十名国会议员,他们的政府怎能善罢甘休呢?”
萧飞听了又是眯起了双眼,也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我给你透露一下,岛国政府已经向我国政府提出了交涉,强烈要求我国政府把你和你的三个兄弟无条件的交给他们,否则不惜一战。”李秀萍的神情变得十分的庄重,目光灼灼的看着萧飞。
萧飞瞟了对方一眼,不屑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把我一个人交出去吧。由我为他们的那些所谓的受害者偿命,挑起两国战争的罪名,我可是背负不起。”
“是啊,但我们既不想引起战争,也不想牺牲掉你这样一个人才,当然也包括你的三个兄弟。所以我们要做出一个移花接木的行动来,以达到两全其美的效果。”李秀萍眨动着眼光,有些神秘的说道。
“移花接木?”萧飞微微一怔,随即便想到了什么,不禁苦涩一笑:“这么说,我别无选择了呗。不答应你们的条件,就是死路一条,对吧?”
李秀萍淡然一笑,并不作答。
萧飞呵呵一笑,说道:“反过来说,只要我答应加入你们。我的三个兄弟跟着我也就没什么危险了,对吗?”
李秀萍点点头:“如果你的三个兄弟愿意加入进来,我们也是十分欢迎的。如果他们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但你有些例外,你是一定要加入的。”
萧飞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给我一点时间,我考虑一下。我们向来无拘无束惯了,并不喜欢受人制约。”
李秀萍会心的一笑,知道对方基本已经同意了。刚刚的这些话只是拿拿身价罢了,拖拖时间而已。
但她是个比较认真的人,还是要把话给说到位的。只听她对着萧飞正色说道:“你们之前做佣兵,也是要讲究服从命令、听从指挥的。我们国安部也是一只纪律部队,当然要上行下效,绝对的服从。实际上我们都是一样的,始终没有脱离军人的本色!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嘛!”
“哈哈……”萧飞大笑起来,盯着李秀萍的眼睛说道:“李秀萍,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不光是一个意志坚强的特工,而且还是一个天生的好说客。”
李秀萍听了也是爽朗一笑,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因为有些激动,惹得她还咳嗽了几声。
“李秀萍,你的伤怎么样了?”萧飞关切的问道。从岛国特工手中将她救出,又一起偷渡回国,也算是共同患过难了。
李秀萍的脸色有些难看,苦涩的一笑:“还能坚持吧,我被特高课的人拷打得还算轻一些。主要是老张,他比较重。当时和你们在南江分手后,我们强撑着回到了燕京。一到总部,我们就坚持不住了,直接就瘫倒在地上了。”
“嗯,你们都是硬骨头,让我很是敬佩。”萧飞点点头,问道:“那老张现在在哪?”
“他和你我一样,现在也在这家医院。只不过他现在卧床不起,正在重症监护室接受治疗。能动的话,他一定会来看你的。”李秀萍说到老张,情绪有些低落。
她和老张虽然是对假夫妻,但在一起在岛国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早已互生了情愫,相互挂念。
萧飞忽然想起一件,问道:“我离开南江的这两三天时间里,我的那几个兄弟都怎么样了?”
“你想听听吗,很有趣的!”李秀萍脸上露出了笑容,颇有深意的看着萧飞。
见萧飞向自己点了下头,李秀萍侃侃说道:“你的兄弟们倒是很能折腾,竟然纠集一大批帮手要在半路劫囚车,想把你给救出来。结果中了魏局长的调包计,扑了一个空,还险些引起双方的火拼来。所幸他们及时逃脱了,南江总队只是抓到了五名阻拦他们车队的所谓翻斗车司机而已。”
萧飞听了,呵呵一笑。那哥几个在南江什么势力都不认识,所谓的帮手除了冷月桂,是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的。
萧飞有些皱眉,他有些挂念苏梦瑶和宁静的情况,但又不方便说出来,因此心里有些憋闷。
这时,李秀萍微微蹙着眉头,问道:“萧飞,你和一个叫黄莹莹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萧飞心中一动,不知对方为何有此一问。
李秀萍淡淡一笑,说道:“据我们负责国内情报的人员汇报,现在燕京城里四大家族之一的黄家大小姐黄莹莹,正携带着重金,为你四处奔走。她不断的联系着京城的高层官员,想把你给捞出来。如此看来,你和黄家大小姐的关系很不一般嘛!”
萧飞听了有些发愣,同时也是十分的感动。现在连这个磨人精都这么紧张的想把自己捞出来,那其他的女人不知要急成什么样了?
他好想把自己现在转危为安的消息通知给她们,省得她们乱着急,瞎折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黄莹莹是我的女友,现在她恰好身在燕京,能不能让她和我见上一面。照她这样折腾法,迟早是要搞出事情来的。”
李秀萍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可以,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你的下落。你已通过了我们的考验,证明了你的坚强意志。在以后的任务中也不会背叛组织或是泄露组织的秘密,俨然是一名合格的特工了。在这里出院后再经过一周的短期培训,你才可以秘密回到南江,在我们的秘密联络点等候我们派给你的任务。”
萧飞不屑的笑了笑,自己已经成了国安部人了,一切都被人安排好了。
李秀萍看了一眼萧飞,低声说道:“在未来的几天之内,你和你三个兄弟的死讯就会传扬开来。你想想,岛国政府怎会轻信你已死亡的消息,他们一定会派特工潜入华夏来求证此事的。如果让他们发现与你关系密切的几个女人并未因为你的死讯而感到悲痛,他们自然会怀疑你是假死,甚至会抓走你的几个女人严刑拷问。那样一来,我们的努力就付之东流水了。我们政府也会背上欺骗他国的名声,从而引发战争。”
“他奶奶,这是什么事呀?我以后就要过起躲躲藏藏的地下生活了,真是憋屈。”萧飞十分的郁闷,不由眉头紧锁起来。
李秀萍微笑摇头,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忍耐了。我们能查出你有几个女人的事,相信那些岛国特工也不会比我们差到哪去。而且南江总队的那个关威你也要提防一些,小心让他知道你还活着。”
听到关威两字,萧飞的目光一下变得冰冷起来,浓烈的杀气从身上瞬间涌起。这个家伙实在可恨,早晚要除掉他。
李秀萍假装没有看见,继续问道:“为了确保那个移花接木计划的成功,你的三个兄弟要积极配合。或是他们选择悄悄加入我们,或是悄悄离开华夏。”
萧飞压下了心中的火气,有些为难的说道:“他们三个的去留问题,我做不了主。我要向某人请示一下,看来他们也只能离开华夏了,是不会加入你们的。”
“这个给你,它有声控拨号功能!我已经调好了,你现在就联系某人吧!”李秀萍从身上摸出个新手机,按了两下键子,放在了萧飞身边。
萧飞笑道:“你这手机里不会有窃听器吧,或是这屋里全是。”
李秀萍不屑的笑道:“对着你,我们是本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原则的。放心,手机里和屋内没有安装窃听器!”
李秀萍说完便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
萧飞苦笑了一下,把嘴巴凑到手机跟前,报出了师傅的电话号码。
那边在听完了萧飞被抓的一切经过后,便直接骂上了:“有这回事,那三个小兔崽子,怎没告诉我?想反天吗,还当不当我是师傅了?”
萧飞很是不耐烦,压低声音说道:“你别咋呼了好不好,就直接表个态吧!小虎三人的去向,怎么处理。”
“不行,你们七个小子折了两个,还失踪了一个。剩下的四个全都吃了皇粮,还有哪个为我赚钱呀。为了顾全大局,就牺牲你一个算了。我这就安排他仨去非洲,赚钱养家。”那边的声音继续咋呼道。
萧飞被气个半死,这老家伙真是贪得无厌。刚刚坐享其成的得了十亿美金的进项,居然还要兄弟们为他卖命赚钱?
想到这里说话不方便,萧飞索性忍着火气没有跟对方斗嘴:“还有个事,我要跟你说一下。二少偷偷跑出来后,一直躲在南江和我在一起。不久后,他就要去岛国了,有可能在那里定居下来。”
老家伙烦燥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小子,原来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居然连你也敢背叛我?”
萧飞很客气的回道:“以前的事不要提了,他这次去岛国可以监视一下富可敌国的佐藤财团的动向,于国有利,你就不要管了。你不就是差钱吗,你想想他以后很有可能成为佐藤财团的女婿。凭那身份给你搞出点钱来,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嘛!”
“哦……要这么说,勉强还算可以。”那老家伙沉吟了一会儿,这才口气认真的回道:“小子,你给我听着。你以后在东厂行走可要小心一些,那里的水也是很深的。为了保证你们那个移花接木计划的成功,我会帮你做好保密工作的。”
萧飞不禁暗笑,这老家伙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真是难能可贵,于是说道:“那就谢谢师傅了,我要撂电话了啊?”
“别介、别介,我还没说完呢。东厂的特殊权力你懂的,有机会可别忘了给师傅搞点钱花……”
“守财奴!”萧飞骂完之后,便飞快的结束了通话。
随后,他喊进了李秀萍,向对方说道:“我那三个兄弟很快就会离开华夏的,不会影响你们的计划的。”
李秀萍欣慰的一笑,愉快的说道:“感谢你的合作,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这就回去继续治疗了,以后我们轻易不会见面了。你的入职手续以及培训工作将由特勤局局长杨伟年亲自安排,也就是在扬声器里审问你的那个人。他也是南江人,跟你是同乡。希望你能服从领导的安排,努力工作,不要因为电刑一事而耿耿于怀。”
“靠!原来是那个老赤佬!”萧飞冷哼了一声,随即说道:“看来,我以后跟他可有得玩了。”
李秀萍淡然一笑,向萧飞挥了下手,再次走出了病房。
李秀萍走后没一会儿,喻竹又推着小车进来了,而且还带进了一股饭菜的香气。
由于萧飞身上的炎症很重,消炎初期的输液是不能停的。所以喻竹给萧飞换上一个新的输液袋后,便从小车取过装着饭菜的托盘来,开始喂萧飞吃饭。
饭菜做得很可口,喻竹喂得很精心,因此萧飞吃得也很愉快。
刚刚吃完饭,萧飞忽觉一阵尿意涌了起来,小腹有些憋胀。他决定先忍一忍,一会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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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你搞来的饭菜,真的很好吃。”萧飞没话找话的说道。
“呵呵,这是伙食部特意给你做的小灶,不好吃不就怪了吗?”喻竹一边把餐盘放进小车里,一边笑道。
萧飞皱了下眉头,感觉那里胀得很是难受。由于之前他的身体里被输入了很多药液,再加上一直都没上过厕所,这股尿意愈来愈加强烈起来,直到他忍无可忍了。
喻竹见了萧飞又是皱眉、又是憋气的尴尬模样,不禁笑道:“你是不是想上厕所啊?”
萧飞难过的点点头,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来:“放水!”
“嗯!”喻竹踮着脚伸展开身体,伸手取下了输液袋,举在手里说道:“走吧,我陪你去厕所。”
萧飞抬腿下床,跟在喻后面蹒跚着向房间内的独立卫生间走去。
进去之后,喻竹先是把输液袋挂在了厕所墙壁上的挂钩上,接着便面色平静的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萧飞。
萧飞有些不解,强忍着强烈的尿意,说道:“可以了,你在外面等我就行了。”
喻竹冷着脸说道:“你说可以就可以了吗,要是让尿液淋到手上怎么办。再说你的手是不能接触到那里的,否则还是有感染的可能的。我做为你的责任护士,当然要对你负责到底了。”
萧飞此时已经憋得满脸通红,两条腿都开始打哆嗦了,一个劲的扭着头,示意喻竹离开。
喻竹不屑的看了萧飞一眼,训斥道:“挺大个男人有什么好扭捏的,我看你都憋不住了吧?”
萧飞急得都要哭了,再耽搁下肯定是要尿在裤子里了。
忽然,他就觉得下身一凉,自己的裤子竟然被喻竹一把给拉了下去。
紧接着就见喻竹身子一转,就闪到了萧飞身后。
没等萧飞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只小手从自己腰间绕了过来,竟然一下扶在了自己那胀痛欲裂东东上。
“喻竹,你……你要干什么?”萧飞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一脸懵逼的问道。
躲在萧飞身后的喻竹不耐烦的训斥道:“你说干什么,我不帮你把着点,要是尿到裤子上怎么办。这裤子是特制的,造价很高好不好,洗过就不能再用了。快点尿,别再啰嗦了!”
萧飞尴尬得不能再尴尬了,强烈的尿意忽然消失了,本能的生理反应汹涌的蹿了上来。
“怎么回事?”喻竹见对方并未开闸放水,便语气不悦的催促道。
萧飞憋屈得好想大哭一场,谁特么不想尿个痛快呢?可被你老人家这么柔软滑爽的小手给把持住了,还怎么尿得出来呀!
叭!喻竹抬手便在萧飞那光溜溜的屁股蛋上狠抽了一下。
“呃……”萧飞身子被抽得不禁一抖,对下身的那点控制力便完全消失了。
憋了许久的浊水如开闸的洪水一下子渲泄而出,尽情的喷洒进了坐便里。放水结束后,他痛痛快快的呼出了一口长长的闷气。
他浑身十分轻松,甚至有些虚脱的感觉。
忽觉那只小手倏的离开了自己的敏感部位,然后又配合着另一只小手,提上了自己的裤子。
终于安全了!萧飞暗暗庆幸,感觉自己脸上竟然有些发烫、发胀,他有种被这个彪悍小护士给非礼了的感觉。
“哗……咕噜……”喻竹按下了冲水按键,然后在旁边的洗水盆里洗过小手后,说道:“解决完了,回去休息吧!”
说着,喻竹取下输液袋,扬了扬脸,示意萧飞先走。
萧飞一阵蛋疼,这个凌厉而又彪悍的小护士让他心生怯意,只好乖乖的走在了前面。
回到床上,萧飞坚持着坐在了床边。看着挂好了输液袋的喻竹,尴尬的说道:“狱卒姐姐,你……你那样不太好吧,我很难为情的……”
站在萧飞跟前的喻竹抱着胳膊,盯着对方反问道:“怎么了,得了便宜还卖起乖来,是吗?”
“这个嘛……”萧飞一时语塞,心里的话想说又说不出来。
“你坐好,我给你上一课!”喻竹说着,便拉过凳子坐了下来,摆出了一副老师教训学生的姿态来。
没办法,萧飞只能先是聆听这位小老师的教诲了,好在放过水之后的身体很是轻松,没有了刚才的紧迫感觉。
“你知道我毕业后在哪实习吗?”喻竹开始提问了。
萧飞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同时腹诽道:你不会是在夜总会实习过吧,否则怎会那么放得开呢?
“哼,你看你那猥琐的小眼神,肯定没往好处想!”喻竹冷声训斥着萧飞,继续说道:告诉你,我以前在烧烫伤医院实习过。那里什么样奇形怪状的病人都有,有的全身大面积烧伤,根本不能穿衣服,也没有像你这样的特制衣服可穿。所以那些人就每天光着身子在病房和走廊里跑来跑去的,我们想不看见都难。”
萧飞打断了对方的话,有些鄙视的说道:“光着身子还乱跑个什么劲啊,老实在病床上躺着好不好!”
喻竹的眼梢微微挑起,显得十分的凌厉,喝道:“你懂什么,严重烧伤的病人如果不多做活动,皮肤和肌肉就会萎缩,甚至还会粘连在一起!”
“哦,是这样啊!”萧飞讷讷的点点头,有些认真的看着喻竹。
喻竹的脸色好看了一些,继续说道:“遇到那些暂时丧失排尿功能的患者,我们还要帮其导尿,甚至按摩其相应器官,恢复功能……”
“行了,你别说了,我明白了。”萧飞再次打断了对方,他有点听不下去了。想到对方那柔嫩光滑的小手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情,他都觉得很替对方难堪。
“封建思想!”喻竹站起身来,用食指戮着萧飞的脑门,正色说道:“帮助患者尽快恢复健康是我们护士的天职,是没有必要去计较性别的。原本正常的事情,在你脑子里怎么就变得龌龊不堪了呢?”
萧飞被眼前的小护士训得十分狼狈,求饶似的说道:“姐姐,我错了。你说完了没有,我要躺下休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喻竹冷冷看了萧飞一眼,说道:“28床,你这就听不进去了吗,我还没讲完呢!”
“啊?”萧飞急得一皱眉,小心说道:“我看……我看还是留给以后再讲吧!”
喻竹淡淡的一笑,促狭的说道:“反正你还要在这待上一周的时间呢,我随时都可以纠正你的封建思想。”
萧飞苦笑道:“行啊,我随时候教。不过,有个问题我必须要问?”
“问吧!”喻竹痛快的答应了一声。
萧飞坏坏的一笑:“那么我在解完大手之后,你还要为我擦屁股吗?”
“可以啊,你是我的病人嘛!”喻竹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还是算了,你给我弄副橡皮手套吧,我自己解决就好了。”萧飞咧了咧嘴。
喻竹沉吟道:“好吧,我就依你一回吧!”
“谢谢,我要躺下休息了,请回到护士站继续工作吧!”萧飞挪动身子,准备躺下。
“哼,想赶我走是吧,那你就躺着吧,我看还能躺多久?”喻竹不屑的扫了萧飞一眼,推起小车来扭着小屁股走开了。
这个厉害小护士让萧飞感觉十分的蛋疼,无奈的摇了摇头后,便躺在床上休息起来。
脑子一闲下来,他不禁回想起了这两三天的特殊经历来,心里很是纠结。
本以为自己是必死之人,很快就会离开这个花花世界了。没想到竟然能绝处逢生,而且还被吸收进了国安部。
这似乎太有戏剧性了,一时感觉有些接受不了。
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虽然自己只是感觉别扭一些而已,但自己的那几个女人将会过上一段十分痛苦的日子,不知也们能否熬得过来。
他胡思乱想的一阵后,就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躺得时间太久了,他感觉全身乏累。只好再次坐了起来,缓解一下身体,顺便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
对面墙壁上挂着一面液晶电视,只是黑咚咚的没有打开。
他现在还在输着液呢,想走也走不了,只好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按钮。
随着叮咚一响,只听喻竹的声音在那里面说道:“28床,怎么了,不会是又想上厕所吧?”
萧飞有些哭笑不得:“我不上厕所,我想看电视。”
“看电视?我看你还是躺着休息吧,看电视多累呀!”
喻竹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指示亮也随即熄灭了。
萧飞尴尬的咂了下嘴,刚才真不应该得罪了这位小护士。你看,人家的报复马上就来了。
无奈之下,萧飞只好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开始欣赏起夜景来。
没看一会儿,房门就被推开了。喻竹直接走了进来,手上并没推着小车,而是拿了一副橡胶手套。
她先走到电视那按下了电源键,然后走到床头柜前,打开了抽屉。放进去橡胶手套后,又拿出一个遥控器来。
“28床,你想看哪个台的节目?”喻竹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头也不回的问道。
萧飞笑道:“我想看看动物世界!”
“为什么要看动物世界呢?”喻竹盯着电视上正在播放的一部韩剧问道。
萧飞嘿嘿一笑,回道:“很简单啊,因为我喜欢动物呗!尤其是狮子、老虎之类的大型猛兽,多威武、多霸气啊!”
喻竹轻哼了一声,便把频道换到了那个频道。
激昂的音乐声顿时响起,屏幕上两只大狮子在草原上追逐狂奔起来。
“嗯,不错,很有气势,我喜欢!”萧飞看得很投入,情不自禁的赞叹道。
很快,后面的那头公狮子追上了前面的那头母狮子后,便一下扑了过去,趴在对方的后背,做起了那种能够繁衍后代的运动来……
喻竹的目光并未离开屏幕,随着屏幕上一对狮子的动作逐渐加剧,她的脸色也变得愈加的红晕起来。
“喻老师,你再给我上一课呗。我想知道一下,一对狮子具体是怎么繁衍后代的!和人类有什么区别?”萧飞坏笑着问道。
喻竹面色一窘,忽的转回头瞪了萧飞一眼,啐道:“禽兽问题!”
“对啊,我问的就是关于禽兽的问题啊!”萧飞假装糊涂。
“呸,我说你是禽兽!”喻竹娇喝了一声。
萧飞十分委屈的嘟囔道:“喻老师,原本正常的事情,在你脑子里怎么就变得龌龊不堪了呢?”
自己的原话被萧飞直接塞了回来,喻竹被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随即哼了一声之后,便扭扭达达的出去了。
萧飞望着喻竹的背影偷偷的笑着,不敢出声。生怕对方听到自己是在笑他,而继续给自己小鞋穿。
萧飞接着继续欣赏两只狮子纠缠,看得津津有味。
几分钟后,喻竹推着小车又进来了,见萧飞还地那看得出神呢,不禁又是啐了一口。
喻竹是来给萧飞换药袋的,换过之后,便对萧飞说道:“28床,我跟你说个事。”
见对方一脸严肃,萧飞也是正色问道:“什么事,直接说吧!”
“是这样的,守在门外的那两名特勤局的同志想进来看看你,不知你愿不愿意!”
“看看我,那就看呗,我一直处在他俩的监视之下。进来看我,不是很正常嘛,怎会征求起我的意见来了?”
喻竹白了萧飞一眼,解释道:“他俩是进来探望你的,是以同事的身份进来和你聊聊,如果你觉到得反感,那就算了。”
想起那两个木头橛子来,萧飞心中也是有些疙瘩。亲自对自己动刑的就是他俩,换了谁心里都不会舒服的。
“好吧,我正想见见他俩,让他们进来吧。”萧飞轻哼了一声。
喻竹点了下头,又推着小车出去了。
随后,房门再次打开。那两个电刑男的身影就进来了,他们还一人提着一个大果篮。
“兄弟,好些了吧?”高个问道。
“我俩来看你,不会把我俩哄出去吧!”个子稍矮的一个打趣道。
萧飞仔细打量着这一高一矮的一对组合,不禁冷笑道::“你们两个像对木头橛子似的,就算我想开哄,你们似乎也听不懂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个讪笑道:“萧兄弟说笑了,我们当时执行任务吗,当然不能多就话喽!”
说话的功夫,两人便已走近萧飞床前,将果篮放在了一边。
高个继续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丘科,他叫乔边至。我俩都是特勤七组的成员。”
萧飞嘿笑道:“哦,原来是休克、翘辫子两位啊,我记住了。”
两人自然听出了萧飞的讥讽之意,不禁有些尴尬。
个子稍矮些的乔边至友好的说道:“萧兄弟,以后,咱们就在一起共事了,之前的事可不要往心里去哦。职责所在,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啊!”
萧飞不屑的笑笑:“这个还还难说吧,我还没有办理入职手续呢,现在还是自由身呢。”
“那是早晚的事,早晚的事嘛!”乔边至连连说道。
丘科嘿嘿笑道:“萧兄弟果然是条硬汉,令人钦佩。说实在的,行刑后期我都下不手去按电流按钮了,只是、只是上命难违啊?”
萧飞爽朗的一笑,说道:“没关么,做为下级的就要紧决执行上级的指示嘛,这很正常,很正常。尤其是现在的监视任务,一定也要尽力做好。”
乔边至连连摆手道:“萧兄弟,千万别误会啊。我们现在可是在保护你的安全,绝对不是监视!”
萧飞淡然一笑:“如此甚好,那就有劳二位了。”
丘科认真问道:“萧兄弟,对我们医院的治疗和护理工作还满意吗?”
“治疗还可以,只是那个小护士太厉害了。”萧飞苦笑道。
“呵呵,喻竹那个小辣椒的确是厉害了一些。我们也曾领教过她的厉害,实在是没办法呀,只能忍耐了。不过在这医院的护士之中,若论对病的责任心,她可以说是最强的。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把这个小辣椒安排给你萧兄弟了,让她推掉其他的患者,专职照顾你一个人。”丘科微笑的解释着,观察着萧飞的表情。
萧飞微微点头,别说这个小护士的确认真负责、不辞劳苦。
乔边至笑着问道:“萧兄弟,饮食方面还满意吧。想吃什么只管开口,我们吩咐医院另做。如果不满意,我们就去外面的酒楼给你定餐!”
“哦,这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我萧某人乃带罪之身,何德何能诚蒙贵局如此厚待,实在是令在下十分的惶恐、惴惴不安。”萧飞文诌诌回应着对方,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的味道。
乔边至讪笑道:“呵呵,萧兄弟你太过谦虚了。你在岛国的杰作我们也是有所了解滴,实在是佩服至极呀。这此话,我们也是私下说说,可以说我们哥俩没拿萧兄弟当外人啊!”
“好说,好说。我萧某并不是不识抬举之人,二位的好意我心中有数了。”萧飞微笑点头。
丘科带着恭维的语气说道:“萧兄弟,不瞒你说。对你像你这样优秀的人物,我们特勤局可是求才若渴啊。正是为了慎重起见,才对你做了一次小小的考验。十分幸运的是,你没有让我们失望,而且同意加入了我们。实在是特勤局的幸事,国安部的幸事啊!”
“哈哈……”萧飞禁不住大笑起来:“二们实在是过奖了,到此打住吧,咱们正常说话,好不好?”
丘科和乔边到的都是尴尬的一笑,结束对萧飞的溢美之言。
丘科正色道:“萧兄弟,你对我们的安排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只管说出来。我们立刻去办,尽量做到让你满意。”
萧飞嬉笑着看着二人,调侃道:“要说要求嘛,自然是有的。一个躺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有些寂寞能耐呀?”
丘科和乔边至听了都是微微一怔,互看了一眼,似乎都猜到了萧飞的弦外之音。
寂寞能耐,这是需要异性安慰的意思呀,这个要求太有难度了,局里还从未有过这种先例。事实上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例子,我们的国情是绝对不允许的。
丘科看了乔边至一眼,然后挺了挺身子,笑道:“萧兄弟,你的这个要求我们会向局长请示的,至于能否同意,就要看上面的意思了。”
乔边至心领神会,对着萧飞笑道:“萧兄弟,今天就到这里。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继续去外面保护你的安全。”
萧飞呵呵笑道:“好,我就不打扰二位的神圣职责了,再见!”
“再见、再见!”
“好好休息!”
丘科和乔边至一边和萧飞道别,一边转身往回走。打开屋门后,又继续在走廊里监视起来。
那两位门神离开之后,萧飞便接着看赶快了电视节目。
他用熊掌似的双手吃力的调换着频道,越看越烦。那里面上演的不是抗日神剧,就是无病呻.吟的爱情剧或是乱七八糟的综艺节目。
最后,萧飞直接关闭了电视屏幕,躺回了床上休息。
他躺得十分的烦燥,像是困在笼子的野兽。很想出去透透空气,开阔一下视野。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体质十分虚弱,也就能蹒跚着来回上个厕所而已,再多走两步都会感到非常的吃力。
想抽根烟解解闷吧,却被喻竹给限制住了。此时,就算他想偷偷的抽也是没法抽上,因为他身边连半支烟也没有。
外面那两个门神自然知道喻竹的厉害,想让他俩偷偷给自己搞点,看来也是行不通的。
无烟可抽再加上寂寞无聊,让萧飞倍受煎熬。
煎熬了一个小时左右,喻竹再次推着小车进来了。
“28床,起来打针!”喻竹用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哎,输了这么多的药液,还要打针吗?”萧飞不情愿的嘟囔着,微微向里转过了一点身子。
“小废话,给你加药了,对病情有好处!”喻竹推车走到萧飞床边,麻利的兑药、抽药之后,举起了注满药液的针筒来。
接着她把萧飞的身子推了个标准的侧立姿式,然后一把拉下萧飞的裤子,用酒精棉球在对方的屁股上一擦之后,噗的一针就狠狠的扎了下去。
“咝!”萧飞忽觉身子一阵痉挛,嘴里抽起了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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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别说亲夫,目前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喻竹倏的一下拔出了针尖,同时用棉球擦拭着对方的所谓伤处。
萧飞翻回了身子,盯着对方的小脸说道:“我祝你一辈子都找不到男人,孤独寂寞的度过一生。”
“呵呵,你是在咒我吗?告诉你,本姑娘对自己还有那么几分自信。只要本姑娘愿意,想找个男人成家还是不成问题的。”喻竹举着针筒回敬道。
萧飞哈哈一笑,挖苦道:“那倒是,凭你的姿色,愿意和你成家的男人相信是会排成队的。只不过都是些路边的乞丐和流浪汉罢了。”
喻竹冷哼的一声,放低针筒,用针尖围着萧飞的裆部晃了一圈,同时说道:“你敢侮辱本姑娘是吧,我现在就把你给废了,让你连鸭子都做不成。最后,只能去做乞丐或是流浪汉了。”
萧飞被对方的彪悍震摄到了,语气软了下来:“算你狠,我认输了。是我心情不好,否则不会那样咒你的。”
喻竹呵呵一笑,随即问道:“28床,你是不在屋里太憋闷了,想出去走却出不去呢?”
萧飞笑道:“别说,你这小护士真的很贴心,知道病人的某些需求!”
喻竹欣然一笑,说道:“那好,我陪你去外面走走吧!”
“这个输液不是停不下来吗,就算你能帮我举着,但凭我现在的体力,我也走不动啊。”萧飞喜忧参半的回道。
“我有办法,你等我一下!”喻竹说着便推起小车,快步走出了病房。
十几分钟后,病房门又被推开了。喻竹推着一辆很精致的轮椅就进来了,轮椅的一面把手上还连接着一根带个小钩子的细钢管,笔直的竖立在上方。
萧飞一看就明白了,嘿嘿一笑:“你搞的这套这装备很不错嘛!”
“那是!”喻竹得意的笑道:“我这就用这个装备推着你出去转转!你做好准备。”
“遵命!”萧飞答应一声,便起身坐在了床边。
喻竹推车过来,先是把输液袋摘了下来,挂在了钢管上的小钩上。然后又搀扶着萧飞下了病床,把他放进了轮椅里。
“哇,好舒服啊!”萧飞仰靠在椅背上,愉快的说道。
喻竹微微一笑,调整好轮椅的方向,便推着萧飞走向了病房门口。
出了病房后,两人又沿着走廊向电梯间的方向前进。
守在门口的丘科和乔边至事先得到了喻竹的通知,随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了上来。
萧飞现在的身体状况,他们并不担心他能逃跑出去。
“喂,狱卒。你看那两个家伙在病房门外站了那么久,多像一对木头橛子啊!”坐在轮椅上的萧飞笑呵呵说道。
“切,你怎么能那么说人家呢,他俩也是职责所在嘛!”喻竹对萧飞的讥讽很是不屑。
萧飞冷哼了一声,说道:“就凭他俩就能把我给监视住吗,我只不过是不想跑罢了。你看他俩起的那个名字,一个叫休克,一个叫翘辫子。特勤局竟然用两个半死不死的人来监视我,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听了萧飞的揶揄,喻竹噗嗤一声就笑了:“我看是你脑子有病吧,人家对你已经是照顾得无微不至了,你却这样取笑人家,做人真不厚道!”
说话的功夫,轮椅被推到了电梯门口。
等电梯门打开后,喻竹便把萧飞直接推了进去。然后按住开关,直等到丘科和乔边到两人跟了进来,这松开开关,让电梯自动合拢上了。
这个楼层距离地面有十四层的高度,下降的过程中,四人都没说话。
直到下到一楼进入大厅后,四人这才保持起了刚才的距离。
院子里的绿化搞得很好,草坪、花丛、假山、喷泉应有尽有,而且隔几米远就立着一个造型别致的路灯。
这清新优雅的环境,让萧飞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舒畅起来。
夜色中,灯光下,喻竹推着萧飞在草坪间的甬道上静静的走着,像是一对老夫老妻似的。
萧飞心情很好,谈兴很浓,随口问道:“喻竹,你之前处过男朋友吧?”
喻竹微微一怔,随即答道:“处过,而且不止一个。”
“哦!”萧飞笑道:“你年纪不大,在感情方面的经历应该不浅吧!”
“还行吧,虽然不算十分了解男人,但也大致知道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喻竹淡淡的回了萧飞一句,继续推着轮椅前行。
“哦?”萧飞听了也是微微一怔,同时涌起了好奇之心。于是再次问道:“那好,你就说说,在你眼里,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喻竹不屑的笑笑,冷冷的说道:“男人嘛,说穿了都是一副德性,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它们在追求你的时候百般讨好,把你捧得像公主像女王似的。一旦得到了你的身子,就会渐渐的对你轻视甚至厌烦起来。最后,都会离你远去。不会顾及你是有多么的伤心难过,接着再去寻找新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听了忽觉面上一热,感觉对方像是在揭露自己似的。
他心里有些委屈,自己应该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吧?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在感情上受到过这么深的伤害,让我很感觉意外!”萧飞说道。
“那跟年龄没有太多关系吧,我今年都二十三了。”喻竹随口说道,接着话锋一转,语气冰冷的问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萧飞被问得一怔,苦笑道:“我想我应该也是你所痛恨的那种喜新厌旧的男人吧!”
“呵,你倒是很诚实嘛!”
“是啊,诚实是种美德嘛!”
喻竹沉默了几秒,这才缓缓说道:“我觉得你不像是那种男人,我听到你在夜里一直急切的呼喊着几个女人的名字,能感觉出你对她们都很眷恋,这让我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萧飞问道。
“呃……我感觉你应该是个既多情又很专情的男人,喜新并不厌旧。”喻竹喃喃的说着,步子慢了下来。
萧飞呵呵一笑:“嗯,应该是吧!”
“切,顺杆就往上爬,归根结底,你不还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喻竹的语气突然又变得冰冷起来。
“花心大萝卜,哈哈……”萧飞开心的大笑起来,貌似第一次有女人这么说自己。
“不许笑,再笑我就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了,让你自己爬回病房去。”喻竹娇喝道。
“别介啊,你是我的责任护士,怎能弃我而不顾呢?”萧飞调侃道。
对方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推着萧飞往前走着,不自觉的还轻哼起了某个歌曲来。
“情场中几多高手,用爱将心去偷。
就将你偷得痴情,剩我一世忧。
用欺也用骗,用几多好计谋。
盗得芳心,然后置诸脑后。
为什么人生如海,用爱添我忧。
剩下我痴痴泪流,未解心里忧。
……
喻竹那幽怨的歌声,听得萧飞感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恰好看见前面几米远处有个长椅,于是萧飞说道:“喻竹,咱们去那坐会儿吧!”
喻竹嗯了一声,推着萧飞到了那个长椅旁边停住。然后扶着萧飞下了轮椅,随着他并排坐在了长椅上。
夜风袭袭吹来,让萧飞感觉很惬意。就见
喻竹掠了掠耳边的一缕发丝,正用晶莹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一刻他觉得这个凌厉的小护士有种别样的美丽,气质也柔美了许多。
喻竹盯着萧飞问道:“28床,我问你。你的那些女人,她们对你都依恋吗?”
萧飞放毫不迟疑的回道:“我想是的,她们现在都以为我身处险境,凶多吉少,都是急着不行不行的,正在想办法搭救我呢。可是我又无法把自己转危为安的情况通知她们,这实在令人蛋疼!”
“哦,是这样啊!”喻竹眼中光芒一闪,感叹的说道:“有很多女人钟情你、眷恋你,证明你有着很强的男性魅力。然而,在和你接触的这N多个小时里面,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呢?”
萧飞嘿嘿一笑,打趣着对方回道:“说起来,我们接触的时间实在太短。时间一长,你就会强烈的感觉到了。我和那些火急火燎的去追求女人的男人不一样,我喜欢那种小火慢炖、直到炖得完全熟烂、味道醇厚的追求方式。这样才能让女人对你死心塌地,想跑都跑不了。”
“滚,当我们女人都是鸭子嘛,没听过煮熟的鸭子也会飞的那句话吗?”喻竹没好气的说道。
“呵,对于我来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煮熟的鸭子除非飞进我的肚子里,否则没有第二个去处。”萧飞十分自信的说道。
“呸,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像你这么厚的。要不要我一针扎进去,试试你的脸皮厚度呀?”
“不好吧,那太血腥了。还是用你那柔软的小嘴试一试,更为妥当。”说着萧飞竟然闭上眼睛,把脸凑了过去。
喻竹被气得眼梢吊起,小脸紧绷,抬起小手就要狠扇上去。
忽见对方似乎毫无觉察的依旧在那等着被吻,喻竹竟然又被萧飞给气乐了。
“咯咯……”喻竹娇嗔道:“你说你有什么魅力呢,只是脸厚嘴贫、自以为是罢了,真想狠狠抽你两巴掌,打到你能正视自己为止。”
“来吧,被你那香嫩柔滑的小手打在脸上,也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享受,记得多打几下哦。”萧飞闭着眼睛、十分向往的说道。
喻竹推开萧飞那张不知羞耻的脸来,说道:“真是服了你了,看来你没少被你的那些女人抽过!那些耳光一定很响亮吧!”
说完,喻竹竟被自己的话给逗乐了,捂着小嘴轻笑起来。
就着路灯的光辉,萧飞看着笑颜如花的喻竹说道:“你笑起来很好看的,比平时绷着脸强多了。”
喻竹轻哼着说道:“笑脸给多了,你还会那么配合我的工作吗,恐怕现在病房里已全被你的烟雾给笼罩住了吧?”
萧飞尴尬的一笑,讷讷的说道:“是啊,有道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
接着,夜色中的一对青年男女便随意的聊了起来,直到输液袋中的药水所剩无几的时候,才返回了病房。
夜色深沉,到了该睡的时候了。
喻竹给萧飞换过新的输液袋后,并未像之前那样推着小车离开,而是走到陪护床边坐了上去,静静的看着萧飞。
“喻竹,你怎么不去护士站休息一会儿?”萧飞不解的问道,他此时对对方没有了戏谑之心,称呼上也恢复了正常。
“哦,我就在这张床上睡了,看着你到天亮。”喻竹淡淡的说道。
萧飞皱眉道:“这太难为你了,白天累了一天,晚上也不睡。休息不好,是会影响到你的美丽容颜的,我心里不忍啊?”
“你先睡吧,别这么矫情了!你的药液要持续输上4时,如果连我睡着了,谁给你换药。药液没有了,空气就会进入你的血管里,那是很危险的。时间长了,是会死人的。”喻竹冷声训斥道。
萧飞一阵无语,随后笑道:“我提醒你一下,我现在身子不方便,你可别趁我熟睡之时侵犯我啊?”
“贱男人就是矫情,赶快睡觉!”喻竹威严的娇喝了一声,吓得萧飞不禁身子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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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并未去睡,而是默默的运起内功来。
他想早点恢复体力,然后早点结束培训,最后返回南江去见他的那些女人们。
这种内功分战功、坐功和卧功,他练的是后者。
虽然在抵抗电刑的后期没有给力,但是在恢复伤情方面还是很有效果的。
夜间,喻竹还给萧飞换了三四次输液袋和检查了几次他手腕上的针眼是否滚包。
在之后的三天时间里,喻竹每天都推着萧飞出去转悠两圈,在绿地间慢走,在长椅上休息。
或是倾心交谈两句,或是打情骂俏一番。
在喻竹的精心护理和萧飞的内功帮助下,萧飞仅在这家医院度过了四个日夜就已然完全康复了,这比之前最少七天的住院时间缩短了近乎一半的时间。
在他出院的前一晚,萧飞接到了李秀萍的电话。
在对方的指示下,他独自一人打开了电视观看起南江新闻来。
几分钟之后,电视上播放了一小段视频,是关于警方击毙四名悍匪的新闻。
主持人是这样介绍的,这四名被警方击毙的悍匪原是南江人,曾在岛国制造了多起恐怖事件,在偷渡回华夏后,首领被警方逮捕。
其后,另三名同伙在探知首领被羁押在邻市的某个地点后,冒死将其救出。
最后四人在逃跑途中遭到邻市警方的围追堵截,负隅顽抗之后,全被警方击毙。
电视上那个匪首的面部头像虽然是闭着眼睛的,但五官像极了萧飞。
另外三名悍匪的面目被打上了马赛克,主持人介绍说这三人已被警方的重型火器打得肉模糊了。
萧飞看完这段新闻后,不禁嘿嘿一笑。那所谓的四名悍匪应该是即将被处以极刑的死囚无疑,死后还把萧飞他们的罪名给背了过去。
至此国安部的那个移花接木计划就算基本完成了,之后的事情就是将这所谓四名悍匪的尸身交给岛国政府了。至于他们信与信,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
华夏政府已经做了该做的事情,岛国方面自然也是无话可说了。
岛国方面的问题看似解决了,但萧飞现在却焦燥担忧起来。
这条新闻已经在南江市电视台播出了,苏梦瑶她们自然就会知道自己已死的噩耗。
从此,她们的煎熬也就开始了……
最后这两天萧飞夜间已经不用输液了,但喻竹却坚持继续留在病房内陪护。
这一夜,萧飞睡得很不踏实,而且还要控制着自己辗转反侧的频率与幅度,尽量不要引起喻竹的觉察。
这细微的动作自然瞒不过喻竹的眼睛,她
关切的过来询问了几次,还以为萧飞这让尿给憋的呢,坚决要陪他上厕所。闹得萧飞十分的尴尬,撒了半天谎才把喻竹劝了回去。
第二天早上,喻竹给萧飞洗过了脸,最后一次喂完了萧飞饮食后,这才动手给萧飞剪开了被束缚着的双手。
“28床,恭喜你解放了,我想送给你一件小礼物,你说说想要什么吧?”喻竹扯掉了萧飞手上的纱布笑道。
“姐姐,我现在只想要一样小小的礼物,但速度一定要快!”萧飞焦急的说道。
“哦,什么礼物让你这么急不可耐的。”喻竹笑咪咪的问道。
“那当然是香烟了,麻烦你赶快出去给我买一盒吧!”
“看你这猴急样,比和女人上.床还要急上两分吧?”喻竹苦笑着摇摇头,微微俯身在小车里面的一个隐蔽位置摸出了一盒香烟来,然后递给了萧飞。
“哦,是软中华,这么贵?”萧飞有些惊讶。
“当然啦,说好是礼物,当然要挑好的买喽!”喻竹微笑道。今天他没有了之前的冷厉颜色,脸上始终带着欣慰的笑容。
“知我者,喻竹也。”萧飞赞叹道。
喻竹白了萧飞一眼,说道:“一会儿,我带你去做几项体检,确定你身体已经真正的康复了。”
萧飞一皱眉,很是不耐烦的说道:“还是免了吧,我真的好利索了!”
“不行,必须跟我去!”喻竹浅怒薄嗔的命令道。
萧飞撇了撇嘴,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这时,门外守着的丘科与乔边至也进来了,手里还拎着几个购物袋。
“萧兄弟,没想你好的这么快。恭喜出院,加入我们的行列!”丘科热情的伸出了自己的一只大手。
萧飞看着自己那只捂得发白的右手,说道:“我还没洗手呢,握起来不合适吧?”
“没关系,没关系的!”丘科主动的握住了萧飞的手,热情的摇了两下。
丘边至也接着和萧飞握过了手,同时说道:“萧兄弟,局里给你准备了里外三新的装束,体检之后就换上吧。”
萧飞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连个谢字都没说。
喻竹在给萧飞洗过手后,便带着他出去做检查,那两位门神自然也是随后跟着。
负责检查的各科室已被打过了招呼,萧飞人到就立即开始检查,不需排队等候。
因此,几项检查下来,也就花了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而已。
检查的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萧飞的很多项指标都要好于常人。
两人再次回到病房后,喻竹便打开一个购物袋,取出条内裤来让萧飞去卫生间洗过澡后换上。
萧飞接过内裤笑道:“在医生眼里不是没有男女之分嘛,我就直接在你面前换上吧!”
“不行,你现在不是有病的时候了,在我面前换内裤就是流氓行为!”喻竹娇嗔道。
萧飞嘿嘿一笑,便去卫生间里脱去了那套病号服,沐浴一番后,换上了新内裤。
当容光焕发的萧飞只穿着条内裤走出来,一直走到喻竹面前时,让对方不禁微微有些脸红起来。
喻竹接着把购物袋全部打开,依次给萧飞换好了衬衫、西装和皮鞋。
“哟,没想到你穿戴起来居然还显得有几分帅气!”喻竹打量着穿戴一新的萧飞笑道。
萧飞大模大样的说道:“那是自然,哥向来都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
喻竹咪了咪凤眼,没有和萧飞斗口,而是小声说道:“告诉我,你的电话是多少?”
萧飞知道自己此时的电话号码是有一定的保密级别的,但他没有在意,悄悄告诉了喻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喻竹将萧飞的号码默记在心中,然后眼光柔媚的看了萧飞一眼,苦笑道:“28床,我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吗?”
萧飞耸了耸眉毛,说道:“一周后,我就要离开燕京了,以后能不能再回来,也就很难说了。说心里话,我很讨厌燕京。这里给我留下了一段有些痛苦的回忆,不过美好的也有,比如你,我会记住你的。”
喻竹淡然一笑,说道:“好,我也会记住你这个特殊病号的。我就不送你到外面了,只能送到护士站了。”
萧飞点点头,认真的看了对方两眼。
喻竹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萧飞,随后声音有些发涩的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你该走了,我送你出去。”
两人出了病房与那两位门神会合到一起,沿着走廊向远处的电梯走去。
没走几步就到了护士站,就见几个小护士正笑嘻嘻的打量着向她们越走越近的萧飞。
“你们好,再见了!”萧飞大方与对方打着招呼。这几天在被喻竹推着来回病房的路上,和她们也有过几面之缘,相互闲聊个几句,算得上是半个熟人了。
“28床,今天打扮得好帅呀,要去相亲吧?我们的喻竹可怎么办呢?”一个小护调侃道。
萧飞只是微微笑笑,并未跟她们扯淡。潇洒的向着喻竹挥了下手后,便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就听身后又有一个小护士尖声问道:“喻竹,你给28床陪睡的这四个晚上。有没有被对方给那啥了,或是你把对方给那啥了呀?”
“死丫头,叫你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小嘴!”
“咯咯咯……被我说中了吧……救命啊!”
“咯咯咯…………”
萧飞三人走到电梯门前还能听见几个小护士的嬉笑声在走廊里回荡着,久久不散。
……
半个小时后,萧飞在丘科和乔边至的陪同下,来到了特勤局的局长办公室。
在把萧飞送进了办公室后,两人便留在了门外,再次充当起门神的角色来。
坐在办公桌后的特勤局局长杨伟年见萧飞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不觉眼光一亮,微微欠了欠身,笑道:“萧飞,看起来蛮精神的嘛!没想到你恢复的这么快,真可说是我们特勤局的幸事啊!呵呵!”
萧飞对这个同乡很是反感,他知道对方在对自己端着局长大人的架子。心里暗骂道:杨伟年,我早晚会把你的那个玩意儿搞得阳萎蔫软的。
“杨局长,我应该先感谢一下你的栽培,是吧?”萧飞讥讽的说着,走到一把椅子前,大模大样的坐在了杨伟年的对面。
杨伟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电刑一事,你不要往心去。那是审核的程序,不用我多作解释了吧。欢迎你的加入,这是一张表格,填过后,你就正式的成为了特勤局的人了。”
萧飞接过表格了略为看了几眼,然后按着上面的要求,逐项填好了该填的内容。
“杨局长,我的卖身契填好了,给你!”
萧飞二指一弹,便将那份表格弹到了杨伟年的面前。
杨伟年看过满意的点点头,笑道:“表格填完了,接下我们会很快就会发给你相关证件。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跟着丘、乔二人熟悉一下我们特勤局的环境,尽快的适应下来。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为期一周受训任务就已经开始了。”
萧飞不屑的笑笑,站起身来说道:“如此甚好,我正想着早点结束培训,然后回到南江去呢!”
说完,萧飞转身就走,连个招呼都没跟局长大人打过,气得对方不禁紧皱起了眉毛。
门外的丘科和乔边至见萧飞出了办公室,便一脸堆笑的凑了过来。
丘科说道:“萧兄弟,我先带你去枪械室转转,看看咱们局的各色先进武器!”
“好啊,我看看你们特勤到底有哪些家底。”萧飞有些讥讽的说道。
乔边至这时插话道:“萧兄弟,我纠正你一下好吧,现在你应该说是咱们特勤局了,你说对吧?”
萧飞呵呵一笑,说道:“好,我就去看看咱们特勤局到底有哪些新鲜玩意儿?头前带路!”
“好的,好的。”乔边至和丘科连连答应,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穿走廊,坐电梯,十来分钟后,三人来到了枪械室。
原本蛮不在乎的萧飞,此时眼前一亮,兴奋的观赏起来。
只见室内的四面墙壁上、墙角的柜子里、枪架上、地面的台子上都是井然有序的排列着的来自世界各国的枪械,各时期、各产地的应有尽有。
而中一面墙壁上还排列着来自世界各国的冷兵器,中间最醒目的竟是一把挂着红绸子的敌后武工队用过的大刀。
丘科对着有些痴迷的萧飞微微点头,得意的问道:“萧兄弟,这里的武器,你最擅长哪种?”
萧飞不屑的笑笑:“随便吧,我基本都能玩得来!”
丘科眉头皱了一下,心里有些不以为然,对方这话说得似乎有些狂妄。
“那么,试试沙漠之鹰如何?我们的靶场也是很有特色的。”丘科问道。丘科藏了个心眼,想要为难一下萧飞。
沙漠之鹰的优势在于威力大、精度好,但它粗笨的外形,以及仅有七发的容弹量,使它在短兵相接、频繁的对射之中明显处于下风。
每打完七发子弹就要更换弹匣,这在近战中是十分危险的。
萧飞微笑点头,对枪械管理员说道:“就给我来把沙漠之鹰吧,弹匣要多拿一些。”
小子,光是换弹匣就够你喝一壶的。管理员一边腹诽着,一边把六个弹匣拿给了萧飞,等着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会儿出洋相。
萧飞假装没有察觉对方促狭的表情,大大咧咧把六个弹匣围腰插好。然后提着笨拙的沙漠之鹰像是逛菜市场一般的晃悠进了靶场。
这个移动靶场里面模仿的是的商场卖场里的情景,是两层结构:被一部滚梯连接着的上下两层的卖场里,都是熙来攘往的顾客、置身在柜台里的售货员以及穿梭其中的清洁工和购物车收集工。
而且需要射杀的目标就藏身在这些无辜的人群之中,他们一定是要杀掉的,但又不能伤及无辜。
这对射手的眼力、射击精度以及快速反应能力的要求已经达到了苛刻的程度。
“可以开始了。”萧飞站在入口处大大咧咧的喊道,同进推弹上膛。
嗡……
商场中喧杂的人声以及音乐声立时响起,不禁让人一阵心烦意乱。
无数个代表着各色人物的纸靶开始按着各自的轨道移动起来了,竟让人真的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萧飞眼睛也眯了起来,敏锐的察觉着各个纸靶的移动轨迹。
砰!萧飞抬手一枪将一个几米远的‘清洁工’的头部打掉了一半,这个纸靶刚刚从几名顾客中间滑出,一转之下,手里赫然绑着一把手枪。
砰!砰!
滚梯上的两个‘顾客’的头部瞬间被子弹打爆,只有身子的两个人形纸靶混在人群之中,乘着滚梯缓缓向下而来,它们的手中也是各绑着一只手枪。
接下来,沙漠之鹰的沉闷的枪声不断响起,膛口焰的光芒急剧的闪烁不停。
萧飞的身形在无数个纸靶中间极速的穿梭、旋绕,忽隐忽现,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这情景看得场外三人,个个都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丘科、乔边至和管理员张口结舌的看着萧飞在靶场里旋来旋去,还以是撞见了鬼魅。
只见人家打光一个弹匣之后,只是双手在腰间一抹,再次转回时已然是子弹上膛,抬枪就射。
当枪声停止后,三人急忙进去查看,就见分散混杂在人群中的那四十名目标人物均是个个头部被爆,‘当场毙命’。
而身边的无辜群众却是安逸无恙,没有一人受伤。
萧飞出神入化的身手,让丘科最为惊讶。
按规定打这种靶场应该给萧飞配置小口径、多弹容的手枪,诸如杜洛克17式、瓦尔特P99之类的。
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把沙漠之鹰玩得这么溜,简直是当自动打了。
丘科和乔边至终于见到了萧飞的枪法,惊叹的同时,不免小声嘀咕了两句。
“萧兄弟,的确厉害。佩服、佩服,我们去格斗去转转吧!”乔边至说道。
旁边的丘科配合着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吟吟的看着萧飞,在前面引路。
萧飞知道他俩想考验一下自己的格斗能力,只是淡淡一笑,大模大样的跟了上去。
三人又上了一个楼层后,就来到了格斗馆的里面。
场地中间正有四个龙精虎猛的小伙子在各自卖力的击打着沙袋,沙袋被打得砰砰直响、悠来荡去,气势很是骇人。
丘科过去后,拍了下巴掌,见四人停止击打后,便跟他们小声说了两句。
那个穿着紧身黑背心的小伙子边听边把目光投向了萧飞这里,神情间均是带着轻视的味道。
因为此时的萧飞精气内敛,根本没有一点佣兵之王强悍气势,谁看了都是一幅吊儿郎当的随意样印象,似乎一拳就能被人打飞。
丘科带着四个壮小伙子走了过来,对萧飞笑道:“萧兄弟,这四位年青人想跟你切磋一下,你没意见吧?”
萧飞随即也是微笑说道:“没问题,来了不比划两下,岂不是逛大街来了吗?”
丘科对着其中一个说道:“你先过去试试!”
那个黑背心弯曲双臂,绷起上面的肌肉线条来,颇为自信的嗯了一声,就要开始比试。
萧飞摇摇了头,说道:“时间宝贵,一个接一个太麻烦了,还是一起上来吧!”
室内的其他六人听了萧飞的狂放之言,都是面色一变,盯紧了萧飞的面孔。
丘科心中有数,这四人的格斗技能在特勤局可是最顶尖的存在,对于新入职的新人来说,能与其中一个打成平手就算难能可贵了。
这新来的萧飞竟然要以一敌四,是不是头脑不清楚呀!就算你枪法出神入化,但也不能代表你格斗技能超级强大。
萧飞对六人的有些恼怒的神情恍若不见,脱去西装外套,便往乔边至身上一丢,然后很随意的走开了几步。
“来吧,一起上,打完了你们,我还要抓紧进行下一个环节呢!”停住脚步的萧飞笑吟吟的在向四人招手,心里却是不住的冷笑。自己在电刑室里吃过的苦头,一定要在这四个家伙身上找回来。
四个黑背心的眉头全都拧成了一团,气得真哼哼,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丘科,征求对方意见。
丘科啧了下嘴,只好挥了挥手,示意四人一起上。
忽!四个黑背心身子一晃,分站四个方位把萧飞围在了中间。
各国的特工的情况都是差不多的,他们平时不轻易使用武力。但在或暗杀或在身份暴露而受到生命威胁的极端情况下使用的武力,都会是一击毙敌的狠辣手段。
这四个黑背心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身手自是不容小觑。
萧飞双目一眯,忽见一个黑背心一下跳了过来,提膝就顶,目标竟是自己最为要害的裆部位置。
萧飞微一闪身,刚刚错过对方那凌辱厉一顶,就觉自己脖子已被方双手按住了。
一股强劲的力道随即从脖子上传了出来,对方竟是要给自己来个四十五度绞杀。
萧飞迅速做出了反应,脖子绷劲,双手闪电探出,在对以方左臂的肩头和肘部一按一推,就将对方的一条臂膀给卸掉了。
黑背心脱臼的一条左臂,立时耷拉下来,没等他作出下一步的反应,就被萧飞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借着那一脚的反弹之力,萧飞身子向后迅捷的一滑,便滑到了后面那个黑背心的身后,一个大摆拳就搂了过去。
对方反应也是很快,刚刚转过了身子,便被萧飞的那记摆拳猛打在了脸上。
通的一声,直挺挺的倒摔在地,立时就昏厥过去了。
接一来,他要对付的只剩左右两个对手了。
那两个黑背心见萧飞眨眼间便放倒了已方两个同伴,不禁都是一惊。
随即二人一递眼色,断喝一声,同时攻向了萧飞。
左侧黑背心半躺着身子贴地来铲萧飞双腿,右侧黑背心跳起来双拳使了个双风贯耳。
两人都是动作迅猛,下手毫不留情,这一合击让对方躲无可躲。
萧飞上下被袭,毫未心慌。在间不容发的一瞬间,身子一旋,斜在二人中间拳脚齐发。
咔嚓!
咔嚓!
右侧黑背心的双腕被萧飞扭断,一边闷哼一边颤抖着身子,狼狈的退到了一边。
砰!贴地滑来的黑背心的头部被萧飞的双脚来了个双风贯耳,一顿之晃一下,歪倒在地,身子还借着惯性滑出了那么一段距离,可见他这一铲的力度之强。
身在空中的萧飞无处借力,只好自然落在,然后双手撑地,身子旋起一拧,用乌龙绞柱的身法站了起来。
丘科和乔边至两人在一旁看得真冒冷汗,再一次的领略到了萧飞的诡异身手。
对那刚失被自己痛揍的四名对手,萧飞不禁嘿嘿一笑,暗忖:只这每人一下,就够你们四个受的了,自己之前所受的委屈总算加倍找回来了。
随后,萧飞走到乔边至身边取回了西装外套,缓缓穿上。然后又摸出喻竹送他的那包软中华来,抽出一根,点燃烧后抽了起来。
乔边至随着丘科过去查看了一下那四个黑背心的伤情,看完后都是一皱头,一脸纠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上的四个黑背心两人躺地昏迷不醒,一人耷拉着一条胳膊,一人耷拉着双手。
站着的这两位虽然都痛得五官挪移、冷汗直流,但却表现得很是坚强,没有吭出一声。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重新打量着萧飞,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此时,这四人完全没有了一丝刚才那种龙精虎猛、纠纠武夫的气势。
丘科咧着嘴走到正在回吞云吐雾的萧飞跟前,坚涩的说道:“萧兄弟,你这……你这下手也未免太狠了点吧?”
乔边至也凑了过来,不住的叹气摇头。
萧飞吐了口烟雾,淡淡的一笑:“这虽说是场格斗考验,但要以真实对敌的心态去应对。训练时不流血,实战时是要送命的。你们也是老特工了,应该能知道我们在极度环境下所要面对的危险吧?”
丘科听了一时语塞,竟然找不出来反驳萧飞的理由。
萧飞继续说道:“其实我已经留手了,那两位昏迷的兄弟也就是轻微的脑震荡而已,相信住个十天半月的医院就会恢复如初的。至于另外两名受伤的兄弟,一个只是胳膊脱臼而已,把关节复位就可了。另一位双腕骨折,看来要多住一段时间的院了。比武过招,这也是难免的,呵呵!”
丘科鼻子都要气歪了,留了手还把人给打成这样,再要加重点手法,岂不要把人给活活打死吗?
没办法,丘科只能联系内部医院来人接走伤者,让他们接受治疗去了。
从格斗馆出来,萧飞问道:“我的射击和格斗这两项看来都过了吧,接下来该是哪些课目了?”
丘科点点头,说道:“你说的那两种完全可以通过了。接下来你将接受各种驾驶技术的培训!包括直升机、舰船、坦克……”
“行了,你别说了,这个可以免了。”萧飞打断了对方的话。
丘科一笑,说道:“这些我也考虑到了,相信你早已是很精通了,我也只是按着程序说一下而已。除了外语之外,还有跟踪、窃听、拍摄、刺杀、爆破、越狱、反侦察与反情报、技术破坏无线电收发技术、情报搜集技术和化装技巧、伪装术等等!”
萧飞听了一皱眉,不悦的问道:“这么多的东西一周又怎么能学完呢,当我是神童吗?”
丘科苦笑道:“没关系的,这里主要挑几样最为主要的技术培训一下,其余的可以在我们南江的秘密据点继续培训!”
萧飞这才点了点,只要能一周后返回南江就行,到那面就算有再多的培训也无所谓了。
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之内,萧飞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培训中去,那个认真学习的劲头,连其他各个科目的教官都深受感到。
在培训的最后一天上午,他被局长杨伟年给召唤了过去。
一进局长大人的办公室,萧飞又像上次一样坐了杨伟年对面,问道:“局长大人找我,有何指示呀?”
杨伟年客套的问了两句萧飞的受训情况后微笑点头,表示满意。
接着他在抽屉里拿出一个绿皮小本子,还有一杜洛克17手枪。
杨伟年又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是你的证件和配枪。”
萧飞拿起证件就看见封皮上面印着‘华夏安全部’几个字,心中不禁一动。打开后就见里面贴着他的照片,上面盖着钢印“华夏安全部国安特勤局”。
“张行!”萧飞有些苦涩的念出了自己的新名字,从此在外人眼中萧飞这个名字已经成了过去式,因为萧飞本人已被警方击毙了。
“这个名字起得还合我胃口!”萧飞笑道,随即拿起手枪掂在手里,同时晃着证件对杨伟年说道:“局长大人,这个证件等于是我的杀人执照了,再加上这把手枪,以后拿着它们在国内杀人不算犯法吧?”
杨伟年诡异的一笑,随即正色说道:“小萧啊,过去有句老话。叫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们这群人虽然手中有些权力,但总还是要善加利用,不能乱杀无辜滴。否则,那不是乱了纲法了嘛,你说是吧?”
萧飞见杨伟年对自己打起了官腔,暗觉好笑,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却在心里想到:有了这些东西回南江干掉关威,也就没了后顾之忧了。
杨伟年继续说道:“今天是你训练的最后一天,局里已为你买好了明天回南江的机票。你到了那里之后,就按这个地址去找我们设在南江的秘密据点。在那里接受剩余的训练项目,适当的时候就可以接受任务,并认真的去执行了。”
杨伟年说着又从抽屉里拿一张机票和一张纸条来。
萧飞扫了一眼机票,便拿过纸条仔细看了看,随后将上面地址记在脑子里。
嘶!萧飞用打火机将纸条点燃扔进了烟灰缸里,然后摸出一根烟来叼在嘴里,直接就着烟灰缸里的一点火苗将烟点燃。
“你安排得很好!”萧飞抽了一口后,满意的点点头。来时坐了十一、二个小时的防暴车,而回去只需两个多小时就可以了。
闻到烟味的杨伟年脸色很不好看,不悦的说道:“我这个人平时最讨厌的味道就是烟味啦,貌似这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哎……”
萧飞一边揣起证件、机票和配枪,一边问道:“局长大人,不喜欢烟味,你为毛还要摆出个烟灰缸来。”
杨伟年摇头说道:“那只是摆个样子而已嘛,偶尔接待一下会抽烟的领导滴!”
萧飞不屑的说道:“这么说局长大人对属下是要求苛刻,对上级却是刻意讨好了呗!”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何时有哪个下属敢在我面前抽烟呢?他们都是自觉自律的,这个你当然也要晓得!”杨伟年气得鼓鼓的,虽然对萧飞的狂妄看不过眼。但他却是个十分爱才的领导,对萧飞也只能无可奈何了。
萧飞此时站起身来,对杨伟年说道:“这一点我当然晓得啦,但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微乎其乎,除非是你故意想让我回来见你。”
说完,萧飞叼着香烟,又是连个招呼也不打的一转身子,大模大样的走了出去。
见萧飞的狂妄背影在门口消失后,杨伟年这才气哼哼的骂了一句:“小赤佬!”
……
黄昏时分,最后一天的培训总算结束了,今天晚上是可以休息的。
让萧飞意外的是,他刚刚回到寝室不久就接到了喻竹的电话。
喻竹用习惯性的命令口气在电话里说道:“28床,明天你就离开燕京了吧。我想今晚给你饯行,你出来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小时后,萧飞的身影出现在了燕京的某栋职工宿舍楼里。
这是一间八人住的护士宿舍,房门紧关着,窗户开着。四张上下铺,显得屋里有些拥挤。墙壁上挂着几件护士服,晾衣绳还上挂着一大串颜色各异、样式不一的胸罩、内裤。
在下铺中间过道上摆着一张小桌上,上面摆着几样卤煮类的小菜以及两个玻璃酒杯,桌下摆着十大瓶啤酒。
穿着白衬衫的萧飞与仍是穿着水粉色护士服的喻竹相对坐在两侧下铺上。
萧飞的目光在那一串女性内衣上面依次掠过,不禁笑道:“你们的居住条件不是太好嘛!当领导的也不想着给职工改善一下。”
“将就住吧,谁知道那些当官的把钱都弄哪去了?”喻竹一边给萧飞倒着啤酒,一边不不屑的说道。
“八个人的宿舍不会只有你自己吧,其他人呢?”萧飞端起酒杯问道。
喻竹随口答道:“除了去上班的,剩下的都被我打发出去了!”
“哦?”萧飞心中暗道:都打发出去了?孤男寡女的一起喝酒,这是什么节奏?
“来,走一个!”喻竹举起充满啤酒的大玻璃杯子,微笑说道。
萧飞嗯了一声,便将同样容量的一大杯啤酒一钦而尽。
喻竹在喝完那杯啤酒后,忍不住还轻咳了一声,脸色一下红晕起来。
“你多大的酒量啊,刚干了一杯就脸红了?”萧飞笑问道。
喻竹抿嘴一笑,说道:“诚实来讲,我一喝就多,不喝正好!”
“那你还买这么多的啤酒,难道都让我一个人喝吗?”萧飞有些哭笑不得。
“切,我今天特想喝酒,不会让你一个人喝光这些的。”喻竹很不服气的回道。
萧飞点点头,说道:“那我俩就慢慢喝吧,喝急很容易醉的!”
“哦……”喻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就慢点喝吧,反正结果都一样。”
“什么都一样?”萧飞不解的问道。
喻竹被问得脸色微微一窘,不耐烦的回道:“28床,你的好奇心就这么重吗,来,吃菜。这是我刚从一家知名熟食店买回来的,味道很好的。”
萧飞嘿嘿一笑,低头吃起菜来。
两人继续喝下来,萧飞发现喻竹酒量的确不行,脸色越喝越红晕,说话也有些不太利索了。
看着对方娇艳艳的一张小脸,还有那似醉非醉的语气,让人感觉是那么的可爱,没有了一点之前在医院里的凌厉气势。
想起喻竹对自己的精心照顾,萧飞心中有些感慨,真挚的说道:“喻竹,感谢你那几天的照顾,而且又给我饯行,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你真是个难得的好护士,病人们能遇到你,真是他们的福气。”
喻竹没有去接萧飞的话茬,而是带着几分醉意说道:“28床,你以为每个病人离开我都会给他饯行吗?我只是想你了而已,怕以后很难再见到你了。”
“啊?”萧飞一怔,随即笑道:“哦,我明白了。我走后,你就没有像我这么听话的病人可以管制了。你感到无聊了是吧,前几天特勤局不是有四个受伤的的小伙子来你们医院治疗吗,怎么没分到你手下一个吗?他们应该很听话的。”
喻竹眼睛一瞪,喝道:“少扯淡,说别人做什么?我就是纯粹的想念你而已,在你走后的这几天,我觉得空空落落的,对什么都提不兴致来!”
“为什么呀?”萧飞皱眉问道。
“我也不知道,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呢?”喻竹显得有些无奈。
“姐姐啊,你可千万别对我动感情啊,你知道我有很多女人的,我早已分身无术了,你不怕我将来辜负了你吗?”
“你有再多的女人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想成为你的某个女人,更不会去和她们争风吃醋。”
“那你是什么意思?”萧飞很是不解。
“什么什么意思,只是发觉自己有点喜欢你而已,难道犯法了吗,你要给我治个罪吗?”喻竹的一双凤眼双挑了起来,凌厉气势弥散开来。
萧飞有些发窘,急忙解释道:“没有、没有,能得到姐姐的一点垂爱,我受宠若惊还来不及呢,又怎敢怪罪你呢?”
“嗯,这还像句人话,姐姐我就原谅你了。来,继续喝!”喻竹端起酒杯又灌上了。
萧飞苦笑着摇摇头,陪着喻竹喝了起来。
几杯过后,喻竹的小脸红得鲜艳浴滴,双眼迷离。
“酒喝多了身上就热,这天气也是这么热!”喻竹一边嘟囔着,一边解开了胸前的一个扣子,把领口大敞开来,露出里面大抹雪白春光来。
制服诱惑啊!萧飞愉悦的欣赏着那片风景,腹诽道:可不热吗,你把门关得死死的,室内不通风,不热才怪呢?
喻竹似乎没有觉察到萧飞那色色的小眼神,又努力喝下一大杯啤酒,便是把头一沉。
再次抬起来后,眼中已是春水荡漾了。她娇弱的说道:“28床……扶我上.床……我要休息。”
她的床铺正是她所坐着的那张床的上铺,她转身抓着旁边的小梯子,想要爬上去,但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萧飞轻轻的一抬便把小桌挪到一边去了,然后一迈步就来扶喻竹。
喻竹身子被萧飞一扶之下,竟然软得像是一滩泥似的,直往萧飞的怀里倒。
软玉温香搞得萧飞心里直发痒,但他却不会趁机占对方的便宜的。
萧飞抑制着身体内的冲动,抱住喻竹温软醉人的身子直接将她推了上去。
见喻竹总算趴到了自己床铺上,萧飞这才松了口气,随即考虑起要不要离开的问题来。
趴在上铺的喻竹此时懒懒的翻了个身,气息变得粗重起来。
“怎么……还是热呢?”她醉态可鞠的喃喃自语着,一边扭动着身子在脱自己的护士服。
萧飞仰望着上面的那个身体渐渐的裸露开来,最后只剩下窄小的胸罩和内裤了。
上面抛下来的护士服落在了萧飞头顶,萧飞苦笑着抓下来,挂在了喻竹的床头上。
上面的喻竹似乎真的喝多了,一只小手还在身上胡乱的游走起来,气息也变得有些急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在下面的萧飞略为踌躇了一下,暗道:“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但此时若转身离去,又岂是男人所为?”
一念及此,萧飞猫腰便将地上的小桌和空酒瓶迅速的归置到了妥当位置,接着又去关闭了房间内的灯光,最后走回来,顺着小梯子爬了上去。
此时也就是夜里九点钟左右,刚刚黑暗的房间在窗外一些灯光的辉映下,显得有种十分诡异的朦胧感觉。
随着床铺忽的一沉,喻竹娇嗔的声音响了起来,而且还带着一股热烈的酒气,直扑在萧飞的面孔上:“你、你怎么上来了……别以为我有点喜欢你……你就可以乱来呀!”
萧飞侧身卡在床边,尽量保持不碰到对方半裸的身体,嘿嘿一笑:“你把自己灌醉,我再不陪你睡,那不是伤你自尊嘛,岂是男人所为呢?”
“咯咯咯……”喻竹欣喜的笑了,双臂灵蛇一般的搂住了萧飞脖子,热哄哄的小嘴也凑了上来。
一阵几乎令人窒息的热吻过后,萧飞张嘴喘了一大口气,问道:“这安全吗,不会被人撞见吧?”
“放心吧,她们不过零点是不会回来的。其他屋里的护士见这里的房门紧关着,自然不会过来打扰的。”
“什么意思,难道她们都是司空见惯、心照不宣吗?”萧飞有些惊讶的问道。
“问那多干嘛,抓紧时间……”喻竹娇嗔的催促道。
两人都不是生手,相互麻利的除去对方的衣物后,便急不可耐的折腾起来了。
随着两人欢娱程度的增强,那架上下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也愈加响亮起来,摇摇晃晃的,似乎随时都有翻倒的可能。
外面走廊里偶尔有护士在走动,在门口略为逗留一下,便继续走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酣战中的两人忽然听到了几声敲门声,随即减弱了一点运动的强度,仔细倾听起来。
“喻竹,我能进去吗,我的钱包落在床上了。我想取点钱,然后请她们几个去吃宵夜?”门外一个尖细的女声带着捉狭的语气说道。
“滚……姐正忙呢……没钱自己想办法!”喻竹没好气的说道。
“咯咯……喻竹你可悠着点啊,后半夜你还要去上班呢?”另一个女声调侃道。
“滚……全给我滚……”喻竹吃力的骂道。
“咯咯咯咯……”三四个小护士的笑声在门外突然响起,随后夹杂在一阵急促的脚声中很快消失了。
萧飞蛋疼不已,这都尼玛什么室友啊?还钱包落屋里了,分明是来存心搅局的好不好?
忽觉下面的喻竹腰身一挺,命令道:“别去管他们,继续……”
……
萧飞在零点之前的十几分钟,才离开了喻竹的宿舍,打车回到了特勤局。
洗过澡后,他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回想起临走前两人在上铺的一番对话,不禁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28床,你以后还会记得我吗?”
“当然会啊,但,咱们都这样了,你怎么还叫我28床?”
“我就喜欢这样叫你,只有这样叫你,才感觉你还是归我管的!”
“那么,咱们这算怎么个关系呢?”
“管它什么关系呢,随缘而为呗,何必强求呢?”
……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萧飞飞回了南江。出了飞机场便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一个叫做裕祥的贸易公司。这家贸易公司就是特勤局设在南江市的一个秘密据点。
坐在车中的萧飞此时伪装成了一个头发花白老年人,而且还带了一幅茶色眼镜。
二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京南路上的一座叫鼎光的高级写字楼里下面。这栋三十几层的写字楼里驻扎着许多家国内国外的公司。
萧飞从转门走了进去,就见一楼大厅里的各色人等穿流不息,其中还有许许多多的白领男女,萧飞随意的扫了一眼,便看见了一位姿色出众的白领丽人,不禁嘿嘿一笑。
裕祥的贸易公司位于十五楼,虽然外观看起来很是普通,但却占据了整个楼层。
两扇贴着公司标志和名称的玻璃门紧闭着,旁边设有门禁系统的刷卡槽,要刷门禁卡才能进入。
萧飞没门禁卡,于是便给里面的某人打了个电话,电话号码是杨伟年之前给他的那张纸条上写过的。
简略沟通了两句话,那两扇玻璃门便自动打开了。
“你好,我从燕京来,我姓张!”萧飞随后走了进去,向着前台的一个漂亮女职员打了个招呼。
“张先生好,我们老总刚刚吩咐过了,他在1507房间等你?”漂亮前台微笑说道。
“好,谢谢!”萧飞还了对方一个微笑,然后缓步向1507房间走去。
他边走边打量、感受着周围的环境,给他的印象一是异常的安静,二是十分的隐秘。
明处和暗处的摄像头不知要有多少个,自己的样貌以及每一个细微动作全在别人的监视之中,这让他感觉很是不爽。
他走到1507房间门口,轻敲了两下房门,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请进’声后,便直接推门而入。
这是一间经理办公室,坐在办公桌的一个红脸中年人已然站起了身子,一边绕过办公桌,一边笑道:“欢迎你的到来,张先生。”
萧飞的真正身份只有上头有限的那么几个人知道,胡处长自然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萧飞听着这个张先生很是别扭,无奈‘萧飞已死’,他也只能无条件的默认这个称呼了。
萧飞迎上前去,与对方伸过来的大手用力一握:“胡经理,你好。”
被称作胡经理的红脸男人大方的一笑,伸手示意萧飞在沙发落座,然后自己也坐在了萧飞对面的沙发上。
“张先生,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裕祥贸易公司的一名新员工了。这个贸易公司只是一个掩护机构而已,我们这里是特勤局设在南江市的一个特勤处,也就是特勤二处。我是处长胡永丰,算是这里的领导人吧!”胡经理大方的介绍道。
萧飞微微点头,说道:“原来是胡处长,失敬啊!”
胡处倒是没有一点领导的架子,拿起茶几上的一盒黄鹤楼来递向了萧飞:“来,先抽着,工作上的事,咱们边抽边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见胡处长这么平易近人,心中很是受用。大方的抽出一支,点燃后抽了起来。
心里嘀咕道:这软盒黄鹤楼(1916软)可是要一千多元一条呢?
胡处长也随后点上一支,陪着萧飞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简单的一支烟,一下把两个陌生男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仿佛间像是一对相识已久的老朋友似的,神态都很放松。
萧飞在给对方看过自己的证件后又揣了起来,有些心急的问道:“胡处,我先在这里接受一些后期培训,那之后的工作范围是什么呢?”
胡处长笑了笑:“你不先问下工资待遇,却先问起自己的工作来,看来,有点意思。”
萧飞呵呵一笑:“别说我只是个职员而已,就算是让我坐上你胡处长的位置,又能拿到多少工资呢?”
胡处长呵呵一笑:“看来,张先生对钱财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来此工作只是为了某些志向而已!”
萧飞心中苦笑,自己有个狗屁的所谓志向啊,实在是逼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见对方如此说,他便顺坡下驴的笑道:“是啊,为国效力,是我的最大志向。尤其是在隐秘战线上,更能让我感觉到别样的工作乐趣。”
“哈哈,说得好!说得好!”胡处长爽朗的大笑起来,看向萧飞的目光也亲切了许多。
萧飞提醒道:“胡处长,你还没有说出我今后的工作范围呢?”
胡处长止住了笑声,正色说道:“据杨局长介绍,你的个人素质十分优秀,他希望我能对你委以重任,因此一时让我有些为难起来。我们二处的工作范围还是十分宽泛的,国内国外都有涉及。比如调查国内某些官员是否有里通外国的泄密行为,还有……”
胡处长后面说的那些大多是在国外进行一些情报收集或是其他隐秘之类的任务,这些萧飞早就心中有数。
他只关心着前面的那句话,对于后面的基本没有听进去。
调查某些官员让他想起了身为南江刑侦总队副总队长的关威来,他这个官阶在南江来说还算不小。如果能给对方扣上一个泄露国家机密的罪名,那样自己就能亲手除掉对方了。身处这个特殊部门,俨然是有先斩后奏的权力的。
萧飞心中暗喜,别说自己这一步似乎还走对了。但情报这个行当可不是好混的,一旦踏入,终生都别想走出来。想脱离无异于叛变,除非或死或残,而无法继续工作,才算真正的脱离。
胡处长说完后,见萧飞眼光不停的闪动着,还以为对方是因为对所有工作的期盼而兴奋不已呢,不禁笑道:“小张,工作要慢慢的去做,不要急于求成。最重要的是一步一个脚印,每一个任务都要力争圆满。所以,你还是先去参加培训,适当的时候自然会有任务派给你的。”
萧飞忽觉自己有些喜形于色了,于是平静的说道:“好的,胡处长,我服从领导的安排,先把培训任务认真完成。”
胡处长点点头,起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对着呼叫器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三、四分钟的功夫,便从门口进来了一个剃着平头的三十岁男人来,走到胡处长的办公桌前笔直站好问道:“胡外,有什么指示?”
“小李,这是我们的新员工张行,你负责带他去参加培训以及安排好他的饮食起居。”胡处长给小李介绍完萧飞,又对萧飞说道:“这位是李志诚,名义上是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实际是我们二处的后勤科长。”
“是,胡处。保证完成任务!”李志诚热情的伸手与萧飞一握,然后笑道:“嘿,哥们,我们这里很棒的,相信你很快就会喜欢上的!”
萧飞握着对方的手爽朗一笑:“好说,你的名字很特别吗,我是不是应该叫你闯王更为恰当些呢?”
李志诚毫不在意的一笑,说道:“大家以前都是这样开过我的玩笑,但我和那位农民领袖的名字是音同字不同的,呵呵!”
胡处长也跟着会心的笑着,抬手挥了挥,示意二人可以出去了。
于是,李志诚便带着萧飞走出了处长办公室向走廊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走去。
整个楼层大大小小的要有几十个房间,要走到尽头的那个房间,是要费些时间的。
萧飞边走边问:“我这培训的第一项又是什么呢?”
李志诚认真说道:“根据昨天我们收到局里发来的传真,你外语这一关还没有培训。所以,今天第一项就是加强你的外语水平,我们就从英语开始吧?”
“英语,我倒是说得还可以,其他就差得多了。”萧飞实话实说,他在国外七年英语自然说得很流利,其次岛国话也说得还算可以,但他不愿提起。
李志诚微笑摇头,说道:“做为这门世界通用语,我们对员工的要求不是说得可以就能通过的,而是要精通。而且口音也要是纯正。”
“我靠,要求好高啊!”萧飞不禁感叹道。
李志诚神秘的一笑:“哥们,你就只管认真去学吧,反正时间有的是,而且那个英语教官长得还是十分漂亮的。”
“有多漂亮呢?”萧飞随口问道。
李志诚得意笑道:“那没得说,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
萧飞不禁起了好奇心,随即加快了步伐。走在了李志诚的前面。
李志诚边笑边跟了上来:“哥们,你不会一听就动心了吧,告诉你啊,保管没戏,不知有多少人都吃过闭门羹了!”
萧飞打了个响指,不屑的笑道:“那就试一试喽,也许我能给你们创造个奇迹呢?”
“老人家,您还是省省吧?”李志诚有些揶揄的说道。
现在萧飞已是一个老年人的形象,虽然这里人对化妆术都见怪不怪,但用这幅造型去博美女欢心,实在是有些不大可能。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走到了语言培训室的门前。
萧飞轻轻的敲了两下房门,用自以为很纯正的口音喊了一句:“打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口音极其纯正‘请进声’后,萧飞便和李志诚推门进去了。
这是一间面积不大的语音室,里面有三个学员和一名女教官。
主控台后坐着一个盘着头发、戴着一幅金丝边眼镜的女教官,她此时手里拿着耳麦,正在打量着老年人模样的萧飞。
萧飞一边往前走,一边也打量着那从位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的女教官来。
这位女教官二十六七的年纪,长得颇有几分姿色。知性美的气质中带着两分高冷,但离绝色佳人还有一定的差距。
萧飞心中不禁有些失望,这李志诚的眼光似乎有些偏颇。
李志诚走到主控台旁边嘿嘿一笑:“钟教官,这位是新来的学员张行,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钟教官自然清楚萧飞是化过妆的,就觉得他的眼神很是特别,那绝对是年轻人的眼神,霸气之中带着两分猥琐。
“你好,钟教官!”萧飞微笑着向钟教官伸出了大手。
钟教官瞟了萧飞一眼,缓缓站起身来,伸手与萧飞蜻蜓点水般了握了一下:“你好,我叫钟倩。”
她的身材十分高挑,乍一看还以是个模特呢!白衬衫、黑短裙,下面配着黑丝袜、高跟鞋。
这位婷婷玉立的女教官比萧飞还要高一些,让萧飞忽然有了几分压迫感。
只听钟倩语气平淡的说道:“这位学员,你刚刚叫门时的发音并不标准,我现在就给你纠正一下。”
说着钟倩指了一个前排的座位,示意萧飞过去坐下。
见李志诚向钟倩打了个招呼后,随即离开了语音室。萧飞便走到与钟倩对面的电脑桌旁坐好,并戴帽上了耳麦。
萧飞近距离的端详着眼前的美女教官的时候,就听耳麦里传来了钟倩悦耳的英语口音:“注意听,一会儿把我说过的话复述一遍,尽量做到发音标准!”
萧飞眯起了眼睛,仔细的听完了对方的一段英语,然后开始复述起来。
就见钟倩的表情始终平淡如水,只是眼光在微微闪动着。
然后说道:“这位学员,你的发音并不正确。现在摘下你的耳麦,看着的我的口型跟我朗读。”
萧飞依言摘下耳麦及话筒,盯着对方的两片红唇,开始跟读起来。
他忽然有了一种调皮的心里,总是故意读错发音,惹得前面的钟倩不断的在纠正着、示范着。
看着对方的白齿红唇优雅的不停变换着形态,发出不同的悦耳声音,他感觉乐在其中、怡然自得,同时在心里不住的偷笑。
这情景连不远处的二男一女三位学员都有些看不过了,或愤怒或鄙视的瞪着这位新学员,恨不得马上就把萧飞给撵出去。
但让他们十分郁闷的是,钟教官似并未看出那位新学员在故意捣乱。而是极其认真、不厌其烦的纠正着、示范着。
最后,那位新学员总算把那一段话的发音读到了标准状态,这才告一段落。
本来十几分钟就能解决的问题,萧飞硬是给搅和了一个来小时。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教学里,萧飞收起了嬉戏之心,变得认真起来……
前面的钟教官依旧是神情平淡的继续教学,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当天的外语课程结束了,已到了午餐的时间。
萧飞在电脑椅上站起身,笑道:“钟教官辛苦了,真是教学严谨、诲人不倦啊!一会儿,一起叫饭吧!”
钟教官也在总控台后站直了身体,不动声色的回道:“不必了,再见!”
说完,夹起文件夹便向外走,窈窕的身姿如风摆杨柳,伴随着韵律感极强的鞋跟哒哒声十分的优雅、迷人。
萧飞不禁啧了啧嘴,扫了眼一旁射向自己的三道冷厉目光,抱以不屑的一笑。
萧飞出了语音室,就见李志诚下正在门外等着他呢。
“我带你去餐厅用餐,我们这的伙食那是相当不错的。”李志诚有些得意的介绍道。
“哦,是吗?”萧飞淡淡的问道:“那你给详细介绍一下吧,咱们边走边说。”
李志诚来了兴致,滔滔不绝的便给萧飞介绍起来:“在我们餐厅用餐都是自助的,你想吃中餐呢,川、辽、鲁、粤的菜系一样都不少。西餐有法式、英式、意式、地中海等,此外,还有各式糕点、水果和茶水饮料,各种白酒就不用说了,洋酒什么年份的都有!”
“我去,你们二处也太奢侈了吧?吃完饭了,是不是还有美女陪睡呀?”萧飞皱眉问道。
李志诚微微一怔,随即笑道:“玩笑了,那是不可能的。不要说我们二处这样,其他的处绝不会比我们差,嘿嘿!”
萧飞也是嘿嘿笑道:“百闻不如一见,那我就见识一下吧!”
说话的功夫两人便走进了布置得温馨典雅的餐厅里,看着那四五十名男男女女正在用餐。
萧飞跟李志诚取了一些西餐和洋酒找了个桌子坐下后,相对吃了起来。
当他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环视着四周食客的时候,便发现了不远处正在独自用餐的钟教官来。
想课堂上的事情,萧飞不禁嘴角荡起一抹笑意,趁着对方抬头的时候便遥遥的举杯致意。
那位钟教官见了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然后继续用刀叉分割着餐盘中的一块牛扒,不再理会萧飞。
“受挫了吧,我没说错吧!”李志诚有些兴灾乐祸的调侃道。
萧飞不屑的笑笑,讥讽道:“其实,你们二处的人似乎真的有点二,那个钟教官的姿色只是中上而已,而你们却把她当成了绝代佳人似的,什么眼神啊?”
李志诚听了,马上就不愿意了:“钟教官可是我们二处公认的处花,甚至在特勤局也是数一数二的。你的口气有些狂妄了,好像你曾经睡过绝色美女似的!”
萧飞听了心中一动,他心中的绝色佳人自然非苏梦瑶莫属了。自己的确跟她睡过,但和那种睡还是有些距离。
他知道此时苏梦瑶状态一定十分不好,真想马上就能见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梦瑶坐在床边仿佛呆傻一样,她的眼光直直的望着窗外浓浓夜色,似乎在寻找什么,偶尔眼中还会闪过一抹希冀的光芒。但很快就消失了,换来的是更大的绝望与悲伤。
她消瘦了许多,精美绝伦的脸蛋显得十分的憔悴与苍白。
他和所有刚刚失去亲人的人一样,在感情上接受不了亲人已经离开的事实。
固执的幻想着亲人只是藏在某个自己看见的空间里,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样的幻觉她出过很多次,让她短暂的惊喜过后再次陷入无尽的悲哀之中。
但萧飞已死的事实她不得不接受,警方能在电视上公布萧飞的死讯以及视频,绝不会无中生有。
在知道萧飞死讯的最初三四天,她因为悲痛没有去公司上班。但生性坚强的她终是忍着悲痛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勉力的处理着公司的各项业务。
尽管难免出错,但她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有大量的工作充斥着她的大脑,白天在公司还好。一回到家中她就变得精神恍惚起来,总是长时间的坐着发呆,同时还会出现萧飞突然走进屋来的幻觉。
在繁重的工作与悲痛的双重压力下,不堪重负的苏梦瑶感觉自己随地都有崩溃的可能,但她又法从中自拔出来。
阿香的心情也很难过,虽然哥哥佐藤真一希望她能回到岛国相聚,但她没有动身。她要
陪伴着正在痛苦中煎熬着的苏梦瑶,同进她也想在萧飞最后生活过的地方,能够更多的停留一段时间。
这时,苏梦瑶的电话响了。
在响过几声后,苏梦瑶才迟缓的接听起来,电话是负责守卫别墅门口的一个保镖打过来的。
“大小姐,外面有位老中医想要进来。他说是您预约她来的,他来给您做中医按摩。”
苏梦瑶费力的回想了一下,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呢?我什么时候预约过老中医了?”
“大小姐,可能是他搞错了吧,我现在就让他回去!”
“搞错了?”苏梦瑶虽然精神很差,但也感觉到了一丝异常,不禁问道:“他还说了什么没有?”
“他说他之前给您做过按摩,您感觉效果很好,睡觉也十分香甜。他还说让您在屋里等着就行了,不用出去接他!”保镖详细的说道。
听此,苏梦瑶的脑袋立即嗡的一响,她猛然想起了萧飞曾经给她按摩过的情景来。
她的心猛然抽紧了,难以置信的奔到了窗前,向着外面的别墅门口望去。
当看清站在别墅门口的确是位提着药箱的老中医时,她又一下变得极度失望起来。
“大小姐……大小姐……”保镖的声音在电话里再次响起,显然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苏梦瑶沉默了几秒,这才虚弱的回道:“你先让她进来吧,我有话要问他。”
阿香扫了窗外的老中医两眼,也很是疑惑,随即扶着苏梦瑶回到床边坐好,自己则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目光凝重。
苏梦瑶的安全不用担心,除了自己贴身保护外,别墅里还有四名保镖呢。
很快,别墅楼门和客厅内的一道拉门相继打开,保镖带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中医走了进来。
然后,又走上二楼到了苏梦瑶的房间门口。
“大小姐,人给你带来了,他的身上和药箱我也搜查过了,没有任何危险的东西。”保镖恭敬的汇报道。
“嗯,你去忙吧!”苏梦瑶挥了下手,认真的打量起门口的那位老中医来。
花白的头发下是一张略显圆润的脸,那上面的眉毛、胡子也是花白的。细小的眼睛,目光显得有些混浊。
老中医看向苏梦瑶的眼光猛然跳动了一下,随即背过脸去,环视了一下空荡荡二楼走廊。
阿香见老中医异常举止,不禁马上警觉起来,沉声问道:“你真的是中医吗?”
回过身来的老中医,扫了一眼一脸凝重的阿香,便闪身跨进了屋里,同时把门带上。
“你想干什么?”阿香拉开了架式,眼看就要攻击了。
就连苏梦瑶也是警觉得挺直了身体,专注的看着对方。
“老婆,我回来了!”老中医激动的说道。
这熟悉的声音,听得苏梦瑶心头一颤,她再次难以置信的睁大了一双美丽的眸子。
就见那位老中医抬起双手在自己脸上用力的一抹,便把一些毛发、胶膜之类的东西抹了下来,纷纷扬扬的甩到了地板上。
随即,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马上展露出来,眼光也就变得十分明亮,而且还饱含着深切的情意。
苏梦瑶惊愣了两秒后,失口喊道:“萧飞,真的是你!”
萧飞两个大步就奔了过去,抱紧了刚刚站起身来的苏梦瑶,看着对方满是泪水的一张俏脸,他的眼泪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老婆,不要惊动其他人,我是秘密回来的。”萧飞声音发涩的叮嘱着苏梦瑶。
苏梦瑶理解了的萧飞的意思,搂着萧飞压抑的哭了起来。
阿香的眼中也已涌起了泪水,张开双臂便把两人抱住了。
“我就感觉你没有死,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的。”苏梦瑶紧紧的搂着对方,仰头看着萧飞涰泣道,生怕这又是一场会随时消失的幻觉。
“对不起,老婆。我实在有苦衷,不能及时通知你。”萧飞十分歉疚的看着泪眼朦胧的苏梦瑶。
他想抬手去给对方擦拭一下泪水,但感觉胳膊被阿香搂得紧紧的,不用大力是挣脱不出来的。
阿香默默的流着泪,忘情的和萧飞二人搂了一会儿,忽然像是触电似松开了双臂,滑开了身体,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许多,显得很是尴尬。
苏梦瑶毫未在意,仍是紧紧的搂着对方,目不转睛的看着萧飞。
萧飞总算空出手来,抬手给苏梦瑶擦拭着上脸上的大片泪水。等对方情绪稳定一些,这才柔声说道:“老婆,咱们坐下说吧!”
苏梦瑶搂着萧飞腰随着对方坐了来,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萧飞讲完了这半个月以来的特殊经历后,苏梦瑶和阿香都是唏嘘不已。
萧飞无奈的对着二女说道:“那个移花接木的手段不会那么容易就骗过小鬼子的,他们一定会派特工来调查求证。公司和别墅里,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他们的暗中监视,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一些,不要让他们看出破绽。”
二女都是冰雪聪明之人,自然明月萧飞的意思。
苏梦瑶有些不舍的说道:“这么说,你打扮成老中医的样子进来看病,一会儿还是要离开这里的?”
萧飞郁闷的点点头,叹气道:“一段时期之内,我也只能用类似的方法,悄悄的回家里来了。”
苏梦瑶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却并不影响她极度喜悦的心情,萧飞死里逃生的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其他的那都不能算作事。
萧飞看着阿香问道:“阿香,大岛兄妹呢,还有二少、冷月桂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阿香皱眉道:“大岛兄妹早被冷月桂接到她的一幢秘密别墅去了,二少也在那里。他们在中了警方的调包计后,一直也打听不到你的下落。后来小虎他们三个突然被你师傅召唤回去了。没过两天,电视上就出现了你们被击毙的新闻。二少自然不信,给小虎他们和你师傅打电话求证,结果一直打不通。后来索性去找你师傅,竟然没有找到,连你师傅也失踪了。他现在也是认定你们四个真的死在警方手上了,你们师傅可能是负伤逃跑,因伤势太重而死在半路上了。”
萧飞听了,不禁心中苦笑。自己这个师傅真会配合着演戏,居然还玩起失踪、失联来了。
萧飞又对怀里的苏梦瑶说道:“老婆,我现在有了新工作了,在浩天的职务你就给我撤消了吧,保安队和保镖小组以后就由秦大刚管理好了。”
苏梦瑶深情的望着萧飞,无奈的点点头。
阿香这时向萧飞问道:“要不要我把你回来的消息通知给二少他们?”
“不用了,明晚我就去看望他们,到时会事先通知他们的。”萧飞沉吟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苏梦瑶搂着萧飞心中十分的不舍,但也只能无奈的放开了。这一个月来,她和萧飞只是见过两面而已,眼下又要分开了。
萧飞在苏梦瑶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微笑道:“好好在家待着,有空我就来看你!”
苏梦瑶听后眼泪汪汪的,就见萧飞转身取过医药箱子在写字台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伪装成药品的一些材料来,开始化妆起来。
几分钟之后,风华正茂的萧飞又恢复了老中医的形象,调皮的向着苏梦瑶和阿香眨着眼睛。
两名观众被他逗得忍俊不住的轻笑起来,心情也开朗了许多。
“阿香,你哥哥有没有来电让你回岛国?”萧飞忽然想起这事来,直接问道。
“有的,只是之前大小姐很痛苦,我不能离开的。现在你没事了,看来我要回去了。”阿香有伤感的说道。
萧飞正色道:“阿香,落叶总要归根的,现在是该回去的时候了。虽然美智子已死,但难保雷谷一众将来会将仇恨归结在佐藤财团头上,而对你们实施报复。还有那些潜在的敌对势力,将来也会对你们不利。所以,我想让二少跟你回去,负责保护你以及佐藤财团的安全。”
阿香目光闪动着,皱眉沉思了一会儿,无奈的笑了笑:“好吧,我听你的安排。”
萧飞像个老大哥似的拍了拍阿香的香肩,笑道:“阿香,你是个好姑娘,二少也很出色,他对你的心意你也应该很清楚了。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希望你们有个好结果。呵呵!”
“哼,真是太阳从西面出来了,连你也做起媒婆来了?”阿香气愤的白了萧飞一眼,扭头不再理他了。
“就这样,我走了!”萧飞十分留恋的看了一眼苏梦瑶,又扫了眼偷偷着瞄着自己的阿香,然后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屋内的两女情不自禁的跟了上去,在房门外默默的看着萧飞走了了楼梯。
他走出别墅来到院门口时,送他进来的那名保镖满脸堆笑的问道:“老大夫,我们大小姐的身体不要紧吧?”
萧飞见对方神情关切,心里有一点感动。
随即换了一副略显苍老的口音说道:“放心吧,经过我的治疗,她的精神状态已经稳定了,再持续治疗一段时间,她的身体也会逐渐恢复如初的。”
萧飞边说边用遥控钥匙打开了车门,然后看着那名保镖。
保镖欣然一笑,很恭敬的说道:“那就谢谢大夫了,您慢走,我来给您开车门。”
萧飞眯着眼微笑点头,在保镖的侍候下坐进了自己的车里,发动起来后,缓缓的开走了。
拐个弯后,萧飞便加快了速度,向着裕祥贸易公司的方向飞驰而去。
萧飞回到公司时是用门禁卡打开玻璃大门,自行进入的。
里面晚间比白天还要安静许多,那位漂亮前台都已经看不见了。
但他知道各种明处、暗处的监控探头此时仍在不知疲倦的工作着,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情放松下来。于是便细细的打量起这间面积不大,但却配置齐全的私人房间来。
一面墙上挂着品牌液晶电视,下面是高性能的台式电脑,只是不能上网。
他随意的打开衣柜,便被里面挂得满满的衣服惊得眼前一亮,自己可是从未拥有过这么多的衣物。
两厢的衣柜里一边挂着几套西装和休闲装,另一边则挂着几套体能训练服。
摸了摸衣服的肥瘦,萧飞便已知道自己穿上一定会很合身的。
五六双高档皮鞋和运动鞋整齐的摆放衣柜底部,而且皮鞋都是擦得锃明瓦亮。
拉开最下面的两个抽屉,就见里面摆满了包装完好的衬衣、内衣和袜子。
萧飞满意的点点头,大咧咧的躺在床上,打开电视欣赏起来。
他眼睛随意的瞟着电视,心里却是盘算起了收拾关威的计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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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化妆成了一个斯文眼镜男,面部自然也做了一些改变。
虽然是在公司内部,但他也不能以真面目去示人。
他本身也不喜欢那副老年人的模样,化成那样是为了在外面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是化得年轻些,心里才比较舒服。
做为教官的钟倩仍是面色平静的纠正着对方的口音,忽然发现这个调皮学生这一认真学习起来,进步竟是十分的迅速。
钟倩的嘴角不经意的挂起了一抹笑意,对萧飞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好奇心。
一上午的课程波澜不惊的结束了,宗倩夹好文件夹后又是自信款款的走出了语音室。
餐厅里,萧飞和李志诚又是同桌吃着饭。
萧飞无意的瞟了那面正独自一桌吃着西餐的钟倩一眼,说道:“咱们这位钟教官很个性,总喜欢一个人吃饭,看起来很高傲嘛!”
李志诚嘿嘿一笑,有点兴奋的说道:“那是,人家有高傲的资本,想随和都很难!”
“哦?”萧飞好奇的问道:“特勤处里想必也是藏龙卧虎、精英济济吧,她有什么资本在这高傲呢?”
李志诚咳了声道:“我昨天似乎忘记提醒你了,咱们这位钟教官会讲二十五种语言,其中精通十种大语系的语言,这等语言天赋是十分罕见的,你说人家凭什么不高傲呢?”
萧飞略为吃惊的点了点头,揶揄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今天才跟我提起。这说明什么呢,是不是一想到钟大美女,你的脑子就乱了啊?”
“咳、咳,你可别这么说!”李志诚颇为尴尬,不禁侧头瞄了宗倩那面一眼。
萧飞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就听李志诚也带着讥讽的语气反问道:“看来你还真的没把宗大美女放在眼里啊,似乎底子很足啊。老实交待说,你昨天到底去哪了,现在没有任务可做,你除了去找漂亮女人,还能去做什么?”
萧飞嘴角噙着笑意,缓缓说道:“这个我自然没有必要瞒你,我的确是找女人去了。要说我那老婆比起你眼中的宗大美女来,至少要高出一个层次。”
李志诚一怔,随即笑道:“你不是在吹牛吧,我曾听人说过若论南江第一美女,当属浩天公司的女总裁苏梦瑶苏大美女了。你小子的所谓老婆不会是苏梦瑶吧,哈哈!”
萧飞眉毛挑了挑,咂了下舌头,没想到竟让这小子给说中了,但这是绝对不能泄露出来的。
萧飞故做尴尬的一笑,解释道:“说笑而已,我哪有那个福气啊,我只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
两人的交谈似乎引起了那边宗倩的注意,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了过来。
李志诚马上抬手向方打了个招呼,尴尬的笑笑,然后转回头继续吃饭。
萧飞则大大方方的看着宗倩,丝毫没有一点顾忌。
宗倩与萧飞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回敬了对方一个微笑后,继续吃起西餐来。
李志诚看到了,便带上点嫉妒的口气说道:“别说,你似乎还有那么一点魅力嘛,钟大美女竟然对你笑了,这可十分难得呀!”
萧飞不屑的说道:“只是笑一下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难道那位钟美女平时对你们总是不苟言笑吗?”
李志诚听了,不禁感叹的点头说道:“是啊,千金难买一笑啊!”
萧飞挖苦道:“特勤二处这么有权势,那就学下周幽王来个烽火戏诸候,博宗美人一笑呗。”
李志诚一下被萧飞逗笑了,不过是在苦笑。
萧飞下午的课程是学习各种侦察器材、工具的使用技术。他学得很投入,表现十分突出,让那位一向苛刻的男教官都不禁微微点头,露出几分欣赏的笑容来。
晚饭过后,萧飞准备出去找冷月桂和二少。
这时,李志诚走进了萧飞的房间,十分严肃的说道:“你现在马上准备一下,穿好西装、带上配枪和证件,然后跟我去特勤二组。”
特勤二处有两个特勤小组,每组十六个人,萧飞现在只是学员,并未被编入小组里。
萧飞听了,二话不说便飞快的穿戴起来。收拾妥当之后,便和李志诚向外走。
出了门口这才问道:“这个时间带我去二组看来是要有行动啊,似乎我目前还不具备参加行动的资格吧?”
李志诚得意的一笑,说道:“你说的倒是事实,不过咱们胡处长似乎对你很是器重。提前让你参加这次行动,不过你什么也不用说。只在一旁看着就好,因为你只是跟着去见识一下的。”
萧飞呵呵一笑:“这么说,我这就是提前参加实习了呗!”
“这是之前的新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比他们可幸运多了。”李志诚会心的一笑,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妒嫉味道。
萧飞挺了挺腰板,自信满满的说道:“那是,谁让哥长得这么帅呢?”
“快点走吧,别得了便宜还在卖乖了。”李志诚恨不得一脚把萧飞踹翻,这家伙口气太大了,明明比自己小了好几岁呢,竟敢在这装什么老大,真是岂有此理?
两人进了特勤二组的办公室,就见里面正一脸严肃的站着四个西装男。
李志诚把萧飞引见给了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方脸男人,就听方脸男人说道:“我是特勤二组组长仇斌,新人的规矩你应该懂的。闲话不多说,马上跟着我们出任务!”
萧飞用力点了下头,神色也很严肃。他第一次参加这种任务,颇感好奇,因此也没有了平时的稀松模样。
仇斌瞟了一眼萧飞后,便大步走在了前面。萧飞和另外三个西装男紧紧跟在了后面。
出了这幢大厦,五人跳上了一辆民用牌照的白色面包车,很快便消失在了朦胧的夜色之中。
二十多分钟后,白色面包车在市委招待所的大门口便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是被两名站岗的持枪武警给拦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名站岗武警神情肃穆,声音冰冷的说道:“这里不对外营业,请回吧!”
坐在副驾驶的仇斌面无表情的拿出了自己绿皮证件,递了出去。
一名武警单手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眼光突然一跳,随即双手拿好证件,恭敬的递还给了车里的仇斌。
萧飞把那名武警的神情变化全都看在了眼里,就见那名武警接着就是啪!的一个立正,同时还敬了个军礼,然后迅速的退到了一边。
这证件的确牛逼!连句话都不用说,大兵就给直接放行了。萧飞心中喊叹道,不禁摸了下自己身上的那个绿皮证件来。
白色面包开进招待所院子,然后在楼门前的台阶旁停了下来。
仇斌带着四人下车后,便快步走进楼里,之后又乘电梯上到了四楼。
他们直接来到了412房间门口,略作停顿后,便随着被一个特勤成员用工具打开的房门冲了进去。
房间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富态、面色红润的中年人,正在吞云吐雾中的欣赏着电视节目,一看就是那种养尊处优的高官模样。
萧飞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能劳动特勤组组长亲自来抓的人,想来身份一定不低。
“你们是谁?”中年人皱眉头问道,身上立时散发出一种位居高位的强盛气势。
仇斌冷笑了一声,说道:“张轩之张局长!你倒是很会享受嘛!”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张轩之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头,愤怒的站了起来,
仇斌冷哼了一声,说道:“很快你就知道了,带走。”
忽!张轩之的脑袋被套进了一个黑色头套里,随即又被两个人架起胳膊就往外走。
张之轩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们想把我带到哪去,你们一定搞错了?”
砰!仇斌一点也不惯着这位高官的脾气,挥手便在对方脖子上击打了一下。
打得张轩之忽的脑袋一沉,立时昏厥了过去,死气沉沉的被拖出了房间。
一行五人将张轩之带回了特勤二处,开始了审讯工作。
萧飞和另外两名组员此时站在仇斌身边,透过巨大的单反玻璃看着另一面的张轩之。
萧飞不禁心中苦笑,这回自己和上次正好相反,成了审讯的一方。
玻璃外面,在另一名组员旁边坐着的张轩之此时已清醒了过来,有些惊恐的一阵东张西望之后,便被突然射去的强光晃得马上低下了头。
仇斌通过话筒冰冷的说道:“张轩之你不要再猜测了,我现在就告诉你,这里是国安部特勤局的特勤二处,我是特勤二组组长仇斌。”
张轩之被仇讧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又是东张西望的寻找起来,似乎在找那道冰冷声音的来源。
“张轩之,你不念国家对你的多年培养。竟然做出叛国泄密的事情,现在除了老实交待,别无其他出路!”仇斌继续说道。
张轩之不受控制的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显然是被仇斌给说中了要害。
他颓丧的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仇斌冷笑道:“如果我们没有掌握你的确切证据是不会动你的。我们已经查明,你作为南江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利用工作之便将国家矿产资源、海洋资源等机密文件泄露给境外间谍机关多次,给国家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巨大损失,你知罪吗?”
仇斌的话像是一声响雷,惊得张轩之身子猛然一晃,差点坐椅子上栽了出去。
他抬起满是汗水的胖脸来,声音颤抖的说道:“我……我交待,恳求组织能……能给我一条活路!”
萧飞听了忽觉有些泄气,没想到这位养尊处优的高官竟是这么不堪一击,刚被问了两句就要全撂了。
“很好,现在你就把收买你情报的对象全部交待出来,不得有一点疏漏。”仇斌威严说道。
“呜……”张轩之带着哭腔说道:“是、是,我现在就都告诉你们……”
接下来,单反玻璃这面的萧飞和仇斌等人就静静的听起了张轩之的老实交待来。
张轩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着,似乎没有一点保留。
仇斌偶尔的发一声问,直到对方全部交待完毕。
“还有吗?”仇斌不死心的最后问了一句。
张轩之哭丧着脸,摇晃着脑袋说道:“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但,我想立功……我要检举他人?”
“说吧!你要检举什么人,不要跟我们谈条件!”仇斌态度强硬的说道。
张轩之长叹了一声,此时他也只能抱着一线希望尽可能的带罪立功了。
缓了一会儿,张轩之才说道:“我要检举关威,也就是南江刑侦总队的副总队长关威!”
萧飞听了不禁心中一凛,全神贯注的听了起来。
张轩之继续说道:“关威利用工作之便,将南江缉毒队派去毒枭那里的卧底警员的情报,卖给了毒枭,致使最少有四名卧底警员身份暴露后,惨死在毒枭手里……”
啪!仇斌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双眼都要喷出火来了,带着一股压抑着的悲痛语气喝道:“张轩之,你说的是否真的属实,可不要为了减轻自己将要面临的惩处而胡乱咬人!”
“不能够啊!”张轩之被问得一下子就急了:“我和关威是多年好友,这是他在一次酒醉后亲口跟我说的。一个字都不会错的,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证!”
“哼,你这种人还有人格吗?”关威又是泄气似的狠拍了一下桌子,随即风风火火的命令道:“特勤二组全部集合,立即跟我去抓关威!”
他的话音未落,身边的两名属下便旋风一般的冲出了门口,赶着通知其他组员去了。
萧飞心中一阵狂喜,正愁找不到关威的把柄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送上门来了。
组长仇斌对关威泄密一事,如此的激动,肯定有着特殊的原因。
萧飞此时还不是二组的成员,他不知仇斌会不会继续带上他执行任务,不由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仇斌。
“你跟我走!”仇斌对萧飞甩了一句,抬步就往外走。
“是!”萧飞高兴的答应了一声,随后跟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特勤二组的效率绝对给力,分分钟钟的功夫,包括萧飞、仇斌在内的一十七人已然冲出大厦门口,钻进轿车。
随即兵分两路,直扑南江刑侦总队和关威的住址而去。
当萧飞他们这路人马风驰电掣般的赶到南江市公安局大院门口时,同样又被门卫给拦住了。
仇斌为了不打草惊蛇,很不耐烦的出示了证件。
对方看过之后,也是跟之前招待所的武警门卫一样,立正、敬礼再加迅速后退。
仇斌警惕性很高,留下四名组员在门口守着以防关威逃跑,同时也可看着门卫的动静,防止他们之中会有关威的耳目,而去通报关威。
余下的两辆车子开进了后院的刑侦总队院里后,仇斌便带着萧飞等人走进总队大楼里开始抓捕关威。
令人遗憾的是,他们在关威的办公室先是扑了个空。然后一边寻找一边询问其他警员,得到的回答是关威半小前还在,现在却不知去哪了。
仇斌感觉不妙,气得火冒三丈。正在郁闷之时。守在门口的组员用对讲机向仇斌汇报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
他和门卫闲谈时了解到了一个意外情况,他们正在抓捕的关威已在半个小时之前驾车离开了市局大院。
仇斌气得一跺脚,差点把对讲机给摔了,随后他又接到了另外一路人马的汇报:关威家中无人,从屋内有些凌乱的情况分析,他应该是取出贵重东西逃跑了。另据楼外的邻居反映,关威离开自己家中距现在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焦燥之中的仇斌听完反倒冷静了下来,打听过后,便随即带着萧飞几人去了总队长岳劲松的办公室。
岳劲松今天恰好在队里,见仇斌一伙直接闯进自己的办公室来,不禁一怔。
自己的办公室除了宁静那个魔头外,根本没被别人闯进来过。就连顶头上司魏局长也是从未如此,人家官越大,遇事就越加沉稳,可不是宁静那个风风火火的性格能比了的。
“是岳队长吧,我们是特勤处的!”仇斌边走边拿出证件,眨眼便到了岳劲松跟前。
岳劲松听了微微有些吃惊,看清楚对方的证件后,更是一脸迷惑:“哦,是仇组长。不知有什么可以协助的,尽管开口,我们会全力配合的。”
岳劲松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禁越过仇斌瞟了萧飞几人一眼,又在萧飞脸上停顿了两秒,眼光闪动了两下。
萧飞被看得有些心里发毛,有些担心会被对方识破自己的身份。
他不露声色的用一种伪装过的眼神也去看着岳劲松。
就见岳劲松似乎释然的放松了表情,又把目光转向了仇斌。
“岳队长,关威涉嫌泄露国家机密,我们前来抓捕。没想到他事先似乎得到了消息,现已从家中逃跑出去了十几分钟。我希望你们能马上展开行动,封锁各处车站码头等出口,把关威留在南江市内。”仇斌严肃的说着,眼睛盯紧了岳劲松的脸。
岳劲松大吃一惊,脸色一下凝重起来。对方的身份他自然不会怀疑,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绝不会来总队抓人。
“好,我马上就开始布置,同时通知魏局长马上赶过来!”岳劲松深知自己责任重大,自然不敢怠慢。
岳劲松先是给魏局长打去了电话,然后又用电话分兵派将的布署起封锁各处出入口的任务来。
同一时间,仇斌也没闲着将自己的小组成员全部打发出去了之后,又向顶头上司胡处长请求支援。
电话里胡处长答应了他的请求,在那面给特勤一组的十名没有任务在身的组员下达了配合二组堵截关威的命令。
萧飞被仇斌把留在了身边成了跟班,没有离开。
见岳劲松忙得热火朝天、电话几乎都要打爆了的负责模样,仇斌不露声色的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岳队长,我们也去堵截关威了,再见!”
岳劲松忙得实在没机会回话,只好摆着手表示再见。
萧飞瞟了一眼岳劲松后,便跟着仇斌出了办公室到了走廊里面。
两人正快步的向外走着,就见前面风风火火的走来了一个模样漂亮的女警官。
这个人萧飞自然认得,正是自己的那位冤家宁静。
在走近对方的一瞬间萧飞看清了宁静那很是憔悴的面容,而宁静也没自觉的把目光聚集在了萧飞脸上,不觉脚步迟缓了下来。
宁静看着眼前的这个斯文眼镜男,感觉到了一种十分熟悉的味道。让她一下子就想了萧飞,心头猛然的抽紧了,眼睛一下湿润了。
但她知道萧飞早已死在了邻市警方之手,绝无生还的道理。
见宁静那明显消瘦的脸蛋以及上面戚楚无比的表情,萧飞心中忽一阵刺痛,慌忙移开了目光,加快步伐与宁静擦肩而过,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个女的是南江很有名的暴力女警宁罗刹,你们认识吗?”仇斌转头问道身边的萧飞。
“哦,不认识,从未见过。”萧飞直接否认道。
“是吧,她看你眼神很特别呀?不符合她的暴力性格嘛!”仇斌好奇心很重,似乎是职业使然。
“呵呵,再暴力的女警也是个女人嘛,也许我长得像是当初抛弃过她的初恋男友吧?所以勾起了她的伤心往事。”萧飞打趣似的解释道。
“哼,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否则这宁罗刹看谁都应该是一副凶巴巴的眼神的。”仇斌自以为是的解释着,并催促道:“快点走,绝不能让关威跑出南江市。只要把他困在城里,相信就能把他揪出来,好严惩不怠。”
萧飞听了急忙加快的步伐,随意扫了仇斌一眼,就见他的双眼射出两道十分阴冷的寒光,那是一种想把人碎尸万段的仇恨目光。
出了楼门,两人快速钻进了外面留下了一部轿车。由萧飞开车,仇斌坐在副驾驶上,发动起来后,便像是一只发疯的野兽一样一直驶出了市局大院的门口。
门口警卫被这气势惊得身子僵直,一脸的懵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仇斌在路上给魏局长打去了电话,说明了关威所犯的罪行。
魏局长此时正在赶往市局的路上,惊讶之后,便在心里一直的猜测着。关威泄露国家机密事关重大,但具体是什么机密,他就不得而知了,也无权过问。
当他听完了仇斌的电话后,气得当时眉毛就立起来了。这位平时处变不惊,天大的案子就能从容面对的老局长,这次可是动了真怒了。
一年的时间之内,四名卧底警员相继惨死,惨不忍睹的尸身也被发现。让人气愤的是,死者的衣兜里竟然还有毒枭留下的纸条,写着:来多少,杀多少!这明显是在向警方叫板,气焰嚣张得无法无天。
这件事,让整个南江警局的警员脸上蒙羞,都是窝了一肚子火,恨不得马上就将所有的毒枭一网打尽,好为惨死的同志报仇。
然则,事实并不尽如人意。对方居然总能在警方的行动之前安全逃开,让警方多次扑空,一无所获。
事实再明白不过了,警队内部有内奸。
但排查了多次,仍是不见内奸的踪影。没想到这个隐藏了许久的内奸竟是被特勤处的人给揪出来了,这怎能不让魏局长愤怒和意外呢?
他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特勤处给搞错了,但他又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相信国家的这个秘密部门的工作能力,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随意抓人的。
魏局长到了市局后,问明了岳劲公的布署,然后又补充了两条加强布控的命令,随后便亲自坐阵、指挥起来。
警方的一张天罗地网已然迅速撒开,不光是封锁,而且同时还要进行排查与抓捕。
萧飞虽然把车子开得飞快,但却显得轻松自如、游刃有余。
“你的驾驶技术蛮不错的嘛,以前就有基础吧?”仇斌赞赏的说道。
“是啊,以前很喜欢飙车的。”萧飞回道。
“嗯,很好。我看组里的老人都很难与你比较,难怪胡处长会高看你一眼!”仇斌随口说道。
“呵呵!那说明胡处长喜欢提携新人,肯给机会嘛!”萧飞谦逊的笑笑。
仇斌听了嘿嘿一笑,对萧飞的话并不认同。
萧飞见仇斌的心情比之前好了一些,于是问道:“仇组长,你对关威泄密一案显得特别关注,这是什么原因呢?”
仇斌听了萧飞的询问,刚刚缓和的脸孔便再次紧绷了起来,咬着牙说道:“我也不瞒你了,那个关威罪该万死。因为他的泄密从而被毒枭惨杀的那四名卧底警员中,有一个就是我的亲弟弟……”
萧飞听了心中一动,不禁扫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仇斌。
“弟弟……”仇斌说着声音哽噎了,眼里噙满了泪水,两个拳头捏得格格真响。
“唉……”萧飞颇为同情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仇组长,关威实在罪不容诛。我虽然没有正式加入行动组,还在培训之中。但我会向胡处长请求正式加入这次抓捕关威的行动,跟着仇组长你一直抓到关威为止。对我的这个请求,仇组长没意见吧?”
仇斌听后眼光微微一跳,有些动容的说道:“好的,张兄弟。欢迎你的加入,我这里自然是没有意见,接下来就看胡处的意见了。”
萧飞点点头,单手操控着方向盘保持着极快的车速,另一手摸出手机就给胡处长打去了电话,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那面的胡处长略为沉吟后,便答应了下来,并叮嘱了两句好好配合仇组长的话,随后挂断了电话。
萧飞见自己的目的已达到,心里立时升腾起了浓烈的杀机来。这回自己肯定要大显身手了,于公于私都要把关威抓捕归案。
……
之后的情况又是显得不尽人意,让人沮丧。
萧飞陪着仇斌在各处码头、车站、机场巡视、指挥着特勤二处的特工们的堵截工作,并不间断的和魏局长那面互相通报着各自的进展。
结果距关威逃离已经五个小时了,竟然一点发现也没有。
可以肯定的是关威此时并未离开南江,一定是被快速形成的封锁圈给吓得躲藏起来了。
但想要在二千多万人口的大都市里把他给搜索出来,这个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尽管警方的排查工作做得紧锣密鼓、全面而细致。
萧飞和仇斌都是眉头皱得紧紧的,两人心中对关威的仇恨完全有的一拼。
他俩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南江客运站的检票口,这是坐长途客车的顾客的必经之路。
萧飞感觉光靠警方的力量也是不够的,拖得时间越长,关威走脱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为了尽快的揪出关威来,萧飞想起了在警方和特工之外的另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来。
萧飞和仇斌讨论了一下目前形势后,就见仇斌焦燥的瞪起了眼睛,同时又有些无奈的叹气道:“唉,在南江找一个大活人没有那么容易,只能挨时间了!”
萧飞默默的点着头,指着车站候车室的密集人群说道:“仇组长,我去那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去吧!”仇斌摆了摆手。
萧飞听了便向人群中走了过去,转来转去的很快没了踪影。
他找到一个相对安静些的角落打起了电话,对方的号码竟然是冷月桂。
电话接通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月桂,是我,我没有死!”
那面冷月桂的声音一下就停顿住了,随后喜极而泣的叫道:“你……你还活着?”
萧飞沉声说道:“你现在冷静点,不要多问,以后我再跟你详细解释。我现在是秘密身份,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我还活着,你懂吗?”
冷月桂事强压着悲喜交加的激动心情,声音坚涩的说道:“我懂,我懂……”
“好!”萧飞继续说道:“现在你马上尽可能多的发动你的手下兄弟去找关威,有线索后马上通知我。他现在已经完蛋了,警方正在全力抓捕他。同时,你再试试联络一下兄弟盟和天兴帮的人马,一齐和你们去找关威。别忘了把飞车党的兄弟也叫上。记住,这一切都是以你冷月桂的个人名义发出邀请的!”
冷月桂抽泣着回道:“我明白,我马上就按你说的去做。真是老天开眼,你还活着,同时我们的仇人关威也落到了这步田地!”
“好,月桂。我现在不方便,就说这些了。相信很快我们就能见面的,再见!”萧飞说着挂断了电话。
此时,他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张真正的天罗地网来,被困在网中的关威正在惊恐万分的做着徒劳无益的挣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随后用手机给冷月桂发去了关威的照片后,又给苏梦瑶打去了电话。
同样,让苏梦瑶通知秦大刚把浩天公司的保安和保镖小队队员们也分配出去,投入到搜捕关威的行动中去。
南江市的那些地下势力平时没少了被关威敲诈勒索,对其都是恨之入骨。这下听说了关威的尴尬处境后,自然拿出痛打落水狗的精神来,十分卖力的行动起来。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冷月桂已发出了一千万的悬赏来,这令道上的人物搜捕关威的劲头几乎达到了疯狂的地步。
不光是三大帮派以及飞车党的人马,连那些没被冷月桂邀请的很多小帮派也都不请自到的加入进来。
在大批警力的封锁与排查之外,各个社区的大爷大妈们也被社区领导组织起来,纷纷戴上醒目的袖标,不光在小区门口设卡检查进出人员,而且还挨家挨户的进去查看是否有可疑人员藏匿。
因此还揪出了不少有案底在身的流窜犯,被连累的他们对关威这个罪魁祸首也是恨之入骨,痛骂不止。
关威这回光荣的上了电视、以及网络上的通缉犯名单,印有他照片的通缉令满大街都是,而且公安机关也有一定款项的悬赏。
如果说他以前还算是小有一点名气的话,那么这次他的名字已经是家喻户晓、人人皆知了。
此时的关威已成了丧家之犬,惶恐不安,无处遁形。对于他来说,这一天简直就是世界末日。
……
声势浩大的搜捕行动持续到了天亮,竟没有一点进展。关威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仇斌和萧飞在外待了一个通宵,此时也难免有些困倦。
仇斌双眼布满血丝,脸色阴沉的有点吓人。
萧飞不知抽了多少支烟,也思索了无数遍关威可能藏身的地方,竟然没有一点线索。
而且两人心里有火,什么东西都没有吃。
“小张,你先回公司,好好睡上一觉再过来!”仇斌说道。
“没关系,我还不累,再坚持上一个白天也是没有问题的。”萧飞回道。
仇斌淡淡一笑:“大家都是这么一直耗到疲惫不堪的状态,就算关威真的出现了,想抓他时也是没有了精神和体力,反而容易被他逃脱。大家轮流休息,你是新人,就从你先开始吧,下午再过来替换其他人。记住,这是命令。”
萧飞暗觉好笑,自己在特勤处的确是新人。但这种守候蹲守的行动,自己以前不知做过多少次了。就算再熬个两天两夜下来也算不得什么。
见仇斌态度很坚决,萧飞也就不再坚持,随即问道:“仇组长,你也累了,和我一起回公司休息吧。”
仇斌长呼了一口气,摇头苦笑道:“我现在就是想睡也是睡不着,倒还不如继续守在这里。如果实在难以坚持了,就在车里眯一会也就差不多了。”
萧飞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打了个招呼后,抬步便往候车大厅门口走去。
当他回到公司的时候,在走廊里碰见了李志诚。
李志诚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后,便和萧飞回了房间。等萧飞洗漱已毕后,再陪着他一起去餐厅吃饭。
萧飞真的是饿了,风卷残云好一顿大吃大喝,看得对面的李志诚对其揶揄不止。
酒足饭饱后,李志诚这才说道:“这两天有任务,你的课程暂时停歇下来。养足精神,全力去执行任务。”
萧飞点点头,现在除了抓住关威,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又闲聊了几句后,萧飞便起身和李志诚向外走,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下。
在走廊里,他们又碰见了款款走来的钟倩。钟倩在这时只管教授外语,像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似的到点上班到点回家。
钟倩带着一阵香风走到萧飞近前,淡淡的说道:“这位学员,你这两天进步很快,照这速度进行下去,相信你会一定会提前通过外语这一关的。”。
萧飞嘿嘿一笑,调侃道:“本人天生鲁钝,总是落在别人后面。能有现在的学习进度,完全归功于美女教官的教导有方与诲人不倦的伟大精神。令在下感恩不尽,没齿难忘。”
李志诚听了萧飞一番吹捧之言,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只好背过脸去,偷偷去笑。
钟倩挑了挑眉毛,嘴角荡起一抹捉狭的笑意:“你说的这些我似乎有点听不懂,如果你以后还想这样跟我说话的话,那就麻烦用英语跟我说吧!”
萧飞微微一怔,随即便按着对方的要求复述起来。
钟倩面色平静的认真听完后,竟然露出了一抹欣然的笑意:“我听得出来你在用外语说出这类恭维别人的话语时,口音是那么的纯正,语式运用得也是十分的准确到位。这令我有些不解,难道是你一向善于恭维女人的个性使然吗?”
萧飞笑道:“每个男人见到美女都会自然的生出一种赞赏之情,但每人的表现方式各不相同。有的喜欢把这种感觉深埋心底或是背后跟其他人说说。而我这种人肚里装不住话,喜欢开口对美女本人直接表达。这些表现,算是人的个性使然吧!”
李志诚正认真听着呢,忽听萧飞捉狭的问道:“李科长,你是其中的哪一种人呢?”
李志诚被问得面色一窘,埋怨道:“你们说你们的,怎么把我也给捎上了呢?”
萧飞故作惊讶:“李科长,你不是亲口跟我说过咱们钟教官是特勤局的局花,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吗?”
李志诚显得很是窘迫,推了萧飞一把反问道:“我……我什么时候这那样说过呀,你……你这不是在给我上眼药吗?”
钟倩眨了下眼睛,淡然一笑,冲着萧飞问说道:“上课的时间到了,正好你跟我一起去语音室吧!”
萧飞听了显得有些为难起来,最后耸耸肩道:“唉,我本想今天继续聆听美女教官的教诲,怎奈这两天有任务在身,现在要去休息,之后又要出去。看来我今天是没有这个艳福了,说起来实在是有些遗憾。”
钟倩的的眼光闪动了一下,似乎有点失望。随即淡淡说道:“希望你早点完成任务,然后继续回来上课。”
说完,钟倩推了下怀里的文件夹后,便款步向着语音室的方向走去了。
人走香气留,萧飞和李志诚两人不约而同的抽了抽鼻子,相视无声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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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妇,也就是他的那个女下属也被警方控制起来。
一经审讯,便把自己和关威的那点破事全部抖落出来了。
其中有条信息非常重要,她曾经无意中偷听到过关威打出去的一个电话。
在电话中关威向对方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以及体貌特征,而这个名字就是受害的四名卧底警员中的某一个。
关威的犯罪事实已然清楚了许多,但在南江各方力量的持续搜索下,仍然没有发现关威的踪迹。
机场、码头、车站的人员出入记录以及旅客的监控录相,被警方翻看了无数次。
基本排除了关威从这些地方出去的可能性,偷渡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由于关威走的仓促,显然是在仇斌抓捕他之前临时得到了消息才突然离开的。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联系好偷渡船只,并且对方马上就来接应是几乎不可能的。
参与搜索的各路人马难免情绪有些低落,各种猜测也都纷纷冒出了来。
有人说关威已经易容离开了南江,还有的说关威是往自己身上绑块大石头跳江自杀了……
猜测之间,大家的劲头都是有些松懈了下来……
萧飞和仇斌讨论着关威的去向,意见基本一致。他们认为关威一定没有离开南江,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会自己了结了自己。
此时距封锁已是第四天了,夜幕早已降临,时针指向了八点三十分。
萧飞开车载着仇斌慢慢悠悠的在街道上巡视着,希望能找到一丝有用的线索。
“特么的,这个关威到底藏哪去了呢?”坐在副驾驶的仇斌恨恨的骂道,这几天他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身体和精神已经熬得疲惫不堪,但他却咬牙坚持着,不肯有半点放松,生怕关威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别着急,仇组长。现在南江可说是全民皆兵,铁壁合围了。除非关威能变成了蚊子飞走,否则迟早是会暴露行藏的。”萧飞安慰道。
“嗯!”仇斌被安慰得心里舒服了一些,随即说道:“全民皆兵,这个说法似乎有点大了吧?”
萧飞不愿提起发动地下势力的事情,只好随口回道:“打个比方而已,要相信广大群众的力量嘛,呵呵!”
仇斌苦笑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两人沉默下来,目光在车窗外搜索着。
没过多久,萧飞的电话响了,看见来电号码,萧飞就是心中一动。
冷月桂给萧飞提供了一个情况,她刚刚接到下面兄弟打来的电话。两名出去查找关威的广风堂兄弟在一条偏僻街道上发现了一个特殊的事情。
他们在街道上走着的时候,就见前面不远处的一个下水道井盖被人从里面慢慢的支起来了一道缝隙,几秒之后又再次恢复了原样。
这两名兄弟虽然猜到了似乎与关威有关,但考虑到关威身上一定有枪,就没有贸然过去查找。而是守在那个井盖附近,同时给冷月桂打去了电话。
那个地点离萧飞现在的位置距离很近,也就几四五钟的车程而已。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萧飞一踩油门,车子猛然向前蹿了出去。
砰!没有精神准备的仇斌身子倒仰,脑袋撞到了座椅的靠背上。
“怎么回事?”仇斌不解的问道。刚才他一直在深思着,并未听清萧飞的电话。
“不远处的下水井盖下面有人隐藏,有可能是关威。”萧飞一边摆动着方向盘,一边说道。
“哦?”仇斌马上精神一振,接着问道:“谁给你提供的情况?”
萧飞淡然一笑,只好实话实说:“是我一个道上的朋友提供的。”
“道上的?你跟他们还有来往?”仇斌很是不屑的说道。他对自己的身份自视甚高,根本不屑与江湖中人有什么瓜扯。
那些道上的人物不管混得多么牛逼,在他眼里也只是流氓、瘪三而已,没法与自己相提并论。
萧飞听出了仇斌的不以为然,正色说道:“多条朋友多条路嘛,搜捕关威的难度你也看见了。动员的力量越多越好,说不上在哪一方就会有奇迹出现。”
仇斌没空跟萧飞讨论与谁交往的问题,他最关心的是关威的行藏:“嗯,看来关威极有可能藏在下水道里,怪不得这几天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对呀,有一分可能,我们就要尽百分的努力!”萧飞微笑说着,已然把车子开得几乎飞了起来。
当他们赶到那条有些偏僻的街道之时,远远的就看见了在路灯下站立着的两个男青年。
萧飞把车子缓慢的停在了那两个男青年身边,然后和仇斌直接开门下车。他们开关车门的动静都是很轻,防止万一被仍然藏身井盖下的某人给偷听到。
“你们是广风堂的兄弟吧,是你们老大通知我过来的。你们发现的那个有人藏身的下水井盖就是那个吗?”
萧飞指着距离两个男青年二十来米的一个下水井盖问道。
那两个男青年正是刚刚给冷月桂打过电话的广风堂兄弟,见萧飞说的有鼻有眼,自然没有怀疑:“是的,就是那个井盖。几分钟前自动抬起了一点,然后又自动合上了,里面肯定有人躲藏!”
萧飞二话不说,抬步就走,眨眼功夫,便脚步轻快的走到了井盖旁边。
仇斌几乎是和萧飞同时动作的,只不过他是先去后备箱里取出了一个用来撬开井盖的铁钩子,然后才跟了过去。
等他提着工具走到井盖旁边时,萧飞已然把井盖小心的揭了起来,同时退后几步,露出了下面阴森的井口。
仇斌自然看清了萧飞揭开井盖的手段,居然是用两根中指插入井盖上的孔洞之中,硬生生的给抠起来的。
仇斌心中禁叹,但嘴上没说。他也斜着向下面看了两眼,发现里面没人,多少放下心来。
随即,仇斌和萧飞都是抽出手枪,推弹上膛,互望了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先下!”萧飞从身上取出微型强光手电,打亮后叼在嘴里,然后跨到狭窄的井口处直接往里面一跳。
在进入一半身体时,他双手正好撑住了井沿,紧接着便顺着里面的铁梯子滑了进去,瞬间没了踪影。
仇斌也叼上了打亮着的手电,随后下到了井里。
萧飞滑落到井下的地面后,只是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声响。
扑进鼻孔的潮湿空气混合着浓烈的腐臭气味刺激得他胃里好一阵翻涌,差点呕吐出来。
里面昏黑一片,远处下水道的内壁上稀稀落落的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光,然而对于提高能见度并没什么卵用。
萧飞一手端枪,一手用手电向周围照射着。除了没有边际的污水和几只被惊跑的老鼠外,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萧飞刚走出几步,身后仇斌便赶了过来。
他借着手电的光辉打量了两眼,然后说道:“我们分头寻找,你往左,我往右。”
萧飞嗯了一声,随后问道:“组长,如果我和关威遭遇了,他不肯束手就擒,而是开枪拒捕……”
“直接击毙!”仇斌干脆的说道:“按我说的做,出了事我兜着!”
“明白!”萧飞心中一喜,表面依是平静如常。有了仇斌的这句话,自己收拾起关威来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和仇斌分开后,萧飞便踩着没过脚脖的污水向前快速搜索起来。
十来分钟后,他照见了一只卡在墙角的塑料包装袋,上面印有面包图案,而且看起来还算新鲜,估计才有几天的时间。
在他旁边还有同样新鲜程度的火腿肠的包装皮子。
这些东西极有可能是关威几天前留下来的,这更加坚定了萧飞的信心。
看来这伙家这几天是躲藏在下水道里了,难怪没有发现他的影踪。
不过这里的环境实在恶劣,连续呆上几天会是怎样的一种煎熬呢?
他之前在自己来时的井盖处露头,似乎想要离开下水道。
想到这里萧飞加快了步伐,继续涉水前进。
前方出现了两条通道,萧飞略作犹豫后便往右面的方向追了下去。
跑了一段,他越上了几级台阶后,就听到了前面传过来的轻微的连续声响,似是有人在跑动,估计离自己要有一百多米远的距离。
萧飞心中一动,再次加快了步伐。
当他借着前方壁灯的昏黄光线,看到了四五十米远的一个魁梧人影时,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人就是关威无疑了。
前面的人影很快发觉了后面的追兵,回头一看之下,便抬手就向萧飞打了一枪。
砰!枪口焰在昏暗的下水道里显得十分刺眼,声音也是格外的响亮,回声传出多远。
“关威,你跑不了了!”萧飞边喊边开枪,谁知对方竟然身影一闪,瞬间在前方消失了。
萧飞大步追了过去,发现那里竟有一个右转的岔道。
他用手电晃了几晃,见没危险,便贴着墙边冲了进去。
这是一条独立的通道,两边没有岔道,也没有看见刚刚开枪的那个人影。
最前方的高处竟然是个狭窄的圆形洞口,想必对方已爬到洞口的另一面了。
萧飞快速关闭了手电,叼在嘴上。凭着记忆跑到了勉强可见的洞口,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洞壁十分光滑,萧飞手脚并用的向前滑行,眨眼功夫就滑出了这个圆形通道。
前面空间陡然开阔起来,再次亮起的手电光辉中出现了一架笔直向上的铁梯子。距离自己也就十一、二米远,萧飞感觉出了铁梯子的颤动,知道关威已经逃到下水井口了。
萧飞连纵了两下从已以了井口下方,忽见上面火光突然一闪,他随即退后一步。
砰!枪声再次响起,震得萧飞耳朵嗡嗡作响。
子弹射进他脚边的地面上,溅起点点石屑。
萧飞探头向上惊鸿一瞥,只看到一只大脚一下滑出了井口,爆露出一个完整的明亮圆洞来。
狭窄的井道是无法跃起的,萧飞麻利的揣起手电,敏捷如猿猴似的攀着铁梯快速爬了上去。
跳出洞口的萧飞忽觉眼前一亮,目光毫不停顿的搜索起关威的身影来。
眼前是一个地下停车场,前方十几米一个肮脏的魁梧身身影不是关威,又是何人呢?
“关威,你死定了!”报仇心切的萧飞喊话的同时,已然射出了一发子弹。
关威的直觉似是非常灵敏,身子一绕便躲进了一根粗大的方柱后面。
砰!
哗啦!
呼啸着的子弹掠过方柱射进了旁边的一辆黑色的丰田霸道越野车的车窗之中,玻璃应声而碎。
砰!砰!萧飞又是两枪打了过去子弹贴方柱两侧飞过,吓得刚刚探出的那一截枪身,触电式的缩了回去。
最怜的又是那辆丰田霸道的车窗玻璃,接连发出两声破碎之声。
见已震摄住了对方,萧飞迅速的迂回了过去。
枪口瞄向了方柱的后面,当看清那里的情景时,不觉瞪大了眼睛。
十来米的远的方柱后面,此时正有一个被关威挟持住的苗条女人在冷眼看着自己。
这个女人萧飞自然认识,竟是自己的外语教官钟倩。
关威一手从背后箍住了钟倩的脖子,右手手手枪瞄准了钟倩的太阳穴,气极败坏的吼道:“不要过来,否则我马上打爆她的脑袋!”
受制于人的钟倩虽然面色有些紧张,但并不显得慌乱。
她看向萧飞的眼光中有些惊讶,同时还带着两分怀疑。
她没想到会和萧飞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对方的身手如何,她并不清楚,不知对方是否有能力将自己解救出来。
萧飞的脚步陡然停住,举枪瞄着关威,微微皱起了眉头。
余光之中,他看到了一些标志,知道这里是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看来钟倩这是来购物来了,很不幸的撞到了关威的枪口下。
“关威,外面层层封锁,你插翅难逃,不要再做困兽犹斗了。”萧飞一边以一种特殊的嗓音说着一边思考着解救钟倩的方法。
“你是国安的人吗,我怎么看你有些熟悉的感觉呢!”关威射在钟倩后面问道,目光不时的瞥向周围。
此时,车库里正好有几名来取车的男女连同着两保安早吓得猫在了几辆轿车的后面。其中有胆大的,还不时的小心的探出半个头来,向这面张望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为了拖延时间,故意和对方扯起蛋来:“我也觉得你很熟悉,似乎我们以前在某个共同的朋友的婚宴上同桌喝过酒!”
“是吗,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呢?”关威似乎思考了两秒,然后冷哼道:“都是特么扯蛋的事,老子没功夫和你叙旧。你现在把枪扔了,我便放开这个女人,然后自行离开。”
萧飞现在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出手。
虽然关威很魁梧,暴露了出了自己身体的边缘部分,但那些位置并不足以一枪毙命。
很不幸的是,关威的脸部被身材高挑的钟倩挡得很严,根本没给萧飞一枪打爆自己脑袋的机会,这让萧飞很是躇踌。
“我最后再说一遍,如果你再不扔枪的话,我在说完这句话的两秒钟后就一枪打死这个女人。”关威有急燥的威胁道。
萧飞叹了口气,只好垂下枪口,打算将枪丢向地面。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人质突然开口了:“不要放下枪,他的话未必可信。没有了枪的威摄力,他会连你一起杀掉的。”
“闭嘴!”关威用力勒紧了钟倩的脖子。
“不要伤害她,我这就把枪扔了。”萧飞说道。
钟倩虽被勒得面色紧绷,但却趁着多少松懈一些的时候,哑着嗓子再次喊道:“不要扔,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臭女人,还不闭嘴?”关威气得把勒着钟倩脖子的手移了上来,用手腕内侧压住了钟倩的小嘴。
随即他就感觉手腕上陡的一痛,痛得下意识的缩回了那只手来。
他瞬间便反应过来,竟是对方的牙齿咬了上去。
“妈的,找死!”关威边骂边同时扬起抵在钟倩太阳穴上的手枪,用枪柄去磕对方的脑袋。
他虽然愤怒,但未失去理智,没敢开枪打死这个保护伞,只想打晕对方,省得她继续胡言乱语。
“嗨!”钟倩使出全身的力道,猛然弯下上身,在躲开头顶的同时,也把关威的上半暴露在了萧飞的枪口之下。
砰!砰!萧飞手中的格洛克17火焰喷吐,两颗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激.射而出,瞬间从关威的额头与眉心处钻了进去。
子弹强大的动能,一下击碎的关威的大脑神经中枢。冲得他的头猛的向后一甩,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身子便颓然的倒了下去。
他的眼睛瞪着得大大的,对萧飞充满了怨毒的仇恨。但直到临死,他也不知道是死在了自己昔日的情敌萧飞的手上。
钟倩转身看见了关威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头上赫然出现了两个血洞时,不禁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微微皱眉头,上去一脚踢开了对方手里的手枪。
萧飞几步蹿了过来,关切的问道:“钟教官,你没被这个家伙弄伤吧?”
钟倩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受伤,只是很后怕,现在心跳的厉害!”
萧飞嘿嘿一笑,说道:“那就好,人刚才表现得很有大将风度,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钟倩苦笑道:“要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但遇到危险慌张失措,又怎么把握住时机,死里逃生呢?”
萧飞哈哈笑道:“钟教官,听口气你似乎又要给我上课了!”
钟倩听了大方的一笑,随即问道:“现在案犯已死,你看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萧飞不屑的笑笑:“我只负责干掉这个家伙就行了,其余留给仇组长去办好喽!”
说着,萧飞将枪收了起来,转头向四下瞅了瞅。
只见刚刚还躲在车后的两名保安和那几个男女,此时正小心翼翼的从车后转了出来,试探着向自己这面走过来了。
除了他们之外,双凑过来了一些有意或是无意赶来看热闹的人流。
外面能听见警车的鸣叫声,相信马上就能开到地下停车场里了。
萧飞现在不想抛头露面,于是便给仇斌打去了电话,通知对方自己已将关威击毙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仇斌欣喜若狂的声音,在回答了一句马上就到的话后,就挂断了电话。可以想像,此时仇斌正以他最快的速度赶向这里。不亲眼所见关威的尸体他是不会完全相信的。
首先赶来的是四名警员,他们是被枪声吸引而来的。
当看到关威的尸体时,他们自然认出了对方。惊讶的同时,他们一边打量着萧飞,一边又向上级汇报。
“同志,我们长宁分局的。请问你是总队的还是其他分局的?”一个年纪稍大的警员问道,他的警衔要比其他三人要高。他把萧飞当成了自己系统的一个便衣,为些他感觉很骄傲。
萧飞心中偷笑,他们这是把自己当成一个系统的同事了。这样一来,击毙关威的这个大功自然就要记在警方的头上了,他们做为其中的一份子自然会感到十分的自豪,甚至还会因为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而得到某些嘉奖呢!
见对方四名警员一脸热切的等待自己的回答,萧飞便想逗一逗对方。
他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这个嘛,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要等我的领导过来了,才能见个分晓。现在地上的那个死人,你们谁也不能动。”
警员都是眨了眨眼睛,相互用眼神一交流,似乎都明白了。不用问,人家肯定是总队的便衣,要不怎么会这么厉害的身手以及这么强硬的口气。”
“你们四个保护现场,防止围观群众靠得太近,明白吗?”萧飞很装逼的命令道。
“明白!”四人几乎同时答道,然后各自散开,开始维护起现场轶序来:“大家都往后站一点,不要破坏了现场。”
萧飞看钟倩嘿嘿一笑,钟倩不禁笑着微微摇头。
这时,仇斌从围观的人群中挤了进来。在给想拦阻他的警员出示过证件后,便去查看关威的尸体。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热泪默默的流了下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似乎在告慰着弟弟的亡灵。
许久之后,仇斌这才擦了擦眼角,缓缓的跨到萧飞身前,拍着萧飞肩膀说道:“干得好,小张。关威终于被正法了,于公于私我都要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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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仇斌发自内心的感激之言,萧飞一阵窃喜:自己干掉关威只是为了报私仇而已,没想到竟然还带来了附加收益,这趟买卖可是赚大了。
随即萧飞正色说道:“仇组长,不用客气。这是我职责所在,我义不容辞!”
仇斌赞赏的点点头,这才把目光投向了钟倩,问道:“钟教官,你怎么也在这里?”
钟倩淡然一笑,说道:“我本想去上面的商场买点东西,刚在这里停好车,一出来就被地上的那个家伙给劫持了。幸亏小张及时赶到,把我从那个家伙的手里给救了出来。当时的情况十分凶险,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让人后怕不已。”
“什么,这个败类还敢劫持我们的教官?”仇斌又怒了,转身踏前一步,对着死翘翘的关威猛踢了两脚,踢得关威那张本已难看的死人脸显得更加的丑陋不堪了。
那四名警员看到这副情景,也只能尴尬不已的看着,没敢多说一句什么。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连电视台以及其他新闻媒体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也都争先恐后的挤进来了。
就见萧飞身边闪光灯频频亮起,晃得萧飞双眼发花。一堆贴着各式标志的话筒包围了他,搞得他都不知把嘴准对哪个话筒好了。
“您好,我是南江电视台第一现场栏目记者,据目击者介绍,地上的那名穷凶极恶的罪犯是被您一人亲手击毙的。请问,情况属实吗?”
“警官,能跟我们广大网友讲几句您当时孤身面对悍匪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请问这位便衣警官,您是哪个警局的,方便透露一下姓名和职称吗,以及您之前的英勇事迹?”
刚刚还是气定神闲的萧飞马上就被一众记者问得应接不暇,狼狈不堪了。
自己所在的那个秘密部门是轻易不能曝光的,而且自己的真正身份也是要隐藏起来的。
于是,他只能淡淡的回道:“无可奉告!我还有事儿,再见!”
说完这句话,他便分开众记者的包围,挤出了人群。
众记者并不死心,接着就把钟倩、仇斌以及那四名警员包围住了,又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追问起来……
出了停车场的萧飞总算松了口气,站在商场附近的马路边上望着夜色中的车来车往和绚丽霓虹,心中十分的痛快。
他点上一支烟,悠闲的抽了起来,心里盘算一会儿就去冷月桂的秘密别墅那,将除掉关威的消息告诉她们。
迪!迪!迪!迪!只见连续的汽车喇叭声在自己身边响起,萧飞一转头就看见了一辆丰田霸道缓缓滑到了自己身边。
开车的正是钟倩,车窗的边框上还嵌着碎玻璃碴子,这都是自己打了关威那三枪带来的后果。
“上车!小心被碎玻璃伤到。”钟倩在车里招呼道,车子并未停下。
萧飞微觉诧异,但也没多问,踏前一步拉开车门,就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座位上面显然被清理过了,车厢底部还散落着一些玻璃碎片。
忽觉一股淡雅的香气钻入鼻孔,萧飞精神一振。他这才猛然想起了自己脚上的脏污以及浑身的下水道味道,显得十分尴尬。
“钟教官,实在不好意思啊。之前打烂了你的车玻璃,现在又把你的车子弄脏了……”
“没关系,玻璃碎了可以换新的,车子脏了可以去清洗。”钟倩不以为然的说道,接着加快车速,驶入了滚滚车流之中。
萧飞嘿嘿一笑,问道:“钟教官,你现在带我去哪?”
“当然是送你回公司了,然后我再去修车、洗车,最后返回自己住处!”钟倩随口说道。
“哦,原来是回公司呀!”萧飞打趣道:“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回你家呢?”
正在开车的钟倩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萧飞,微微挑了下眉头,随即调侃道:“你们男人是不是平时总幻想着英雄救美,然后就顺理成章接受下人家的报答,最好是以身相许的那种?”
萧飞听了微微一怔,随即大笑道:“钟教官说出话来似乎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但我好像不是你说的那种男人。我的意思是去你家洗个澡除去这身上的污秽而已,然后就直接离开。”
“呵呵,不要这么急于证明自己嘛,显得越描越黑似的。如果你想的话,那我现在就拉着你去我家洗澡,你看怎么样?”钟倩有些捉狭的说道。
萧飞也是呵呵一笑:“那还是算了吧,我今晚哪也不去,麻烦送我去另外一个地方。”
“去哪?”
“这个……我先问一下吧!”
萧飞摸出手机冷月桂打去了电话,问明了址后,又告诉了钟倩。
钟倩随即调整了的方位,驾车向江边开去,但车速却是明显慢了下来。
“这么晚了去女人那留宿,看来你们关系不浅哪!”钟倩微笑着调侃道。
“还行吧,哪个男人没有一两个红颜知己呢?”萧飞淡淡说道,随即端详起钟倩来。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的红颜知己或是将来有可能成为你的红颜知己?”钟倩随即反问道。
“事情总在变化的嘛,以后的事谁又能说清楚呢。就像我前两天还认为你是个不苟言笑的冰山美女呢,现在才发觉你居然很健谈,很诙谐。”萧飞实话实说。
钟倩轻声笑道:“你的感觉没有错,我向来都是你说的那样。你今天觉得我有了变化,那是我故意为之的效果。试问,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我又怎能不苟言笑、拒人千里呢?”
“哦,我懂了,我得感谢那个叫关威的死鬼,是他的牺牲,拉近了我们彼此间的距离。”萧飞打趣道。
钟倩听了噗嗤就笑了,但那是一种很得体的笑,显得十分优雅。
萧飞继续问道:“钟教官,你很喜欢开这种霸气的车,是吗?”
“是啊,当然喜欢啦!开起来很威武、很霸气嘛!”钟倩连连点头。
“反抗关威那一下子,看得出你很有勇气,但你应该没有学过一点格斗技巧,一切全是本能反应。做为特勤处的一份子,这很不正常?”
“嗯,以前我也学过两天,很快就放弃了。我总觉得女人动手动脚、甚至大打出手有失端庄,有失仪态美。”
“呵呵,为了保持仪态连防身的技能都放弃了?”萧飞很是不解。
“我在特勤二处只是文职,不用参与任何行动。像今天这样儿的危险平时是轻易遇不到的,就算遇到色.狼,就用防狼喷雾之类的小工具就足以应付了。”钟倩淡淡的说道。
“你真的很特别!”萧飞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钟倩转过头来,目光深遂的看了萧飞一眼,笑道:“彼此彼此,你也很特别!”
随即,一对特别的男女沉默下来,不觉都把目光望向前方,似乎被前面车辆的尾灯光给吸引住了。
车子开到冷月桂位于江边的和别墅附近后,萧飞便提前下车了。
“明天见,特别的男人!”钟倩说着便开始调转车头。
“好的,明天见,特别的女人!”萧飞一边摆着手,一边同样调侃着对方。听着对方那优雅的笑声远去后,这才转身向着冷月桂的别墅走去。
当一身下水道味的萧飞走进别墅的一楼客厅时,一下就被蜂拥而上的四个男女给围住了。
虽然他们都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萧飞,但看着萧飞的化妆过后的样子,还是不自觉的有种见到陌生人的感觉。
“我回来了!”萧飞爽朗的笑道。
熟悉的嗓音在面色有些错愕的四人耳边响起,四人啊了声后,便争先恐后的去和萧飞拥抱。
这让萧飞感动的同时,又有些应接不暇。
他的脸颊上沾满了冷月桂的口水,胸前衣服几乎被大岛琴音的泪水湿透了。
他的胸脯隐隐作痛,那是让二少给捶打的。
就属大岛茂还算文明,但也把萧飞的手握得有些生疼。
“哥,你这一身下水道味是怎么回事?”二少这时抽了抽鼻子,一脸迷惑的问道?”
其他三人也是后知后觉的闻出了萧飞身上的异常气味,刚才光顾激动了,竟然没有一丝察觉。
“哈哈哈哈……”萧飞仰头大笑,笑得身边四人更加的懵懂起来。
“关威已死,半小时前被我当场击毙!”萧飞严肃说道。
四人听了都是一脸的兴奋,也顾不得萧飞身上的异味了,纷纷要求萧飞马上说出原委来。
“好,咱们坐下慢慢说。”萧飞笑道。
随后,四人簇拥着萧飞走到沙发那坐好,听着萧飞简略的讲起了击毙关威的经过来。
他的话音刚落,二少和大岛兄妹又是提出各式各样的问题,对着萧飞刨根问底。
这时冷月桂笑道:“反正他今晚不用回去了,大家一会再问。我先去给他洗个澡,这味道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冷月桂的豪放之语,听得其他三人都是一怔随即就见冷月桂抓着萧飞的手硬拖着对方就往二楼走。
走到二楼的一间卧室门外,冷月桂先是让萧飞等一会儿。她则直接进入卧室里面,转眼取出了一套没有开封的休闲服和男式内衣。
她拿着这些衣物把萧飞拖进二楼浴室后,随手就是把门一关,然后把衣物放在一个干爽的位置。
她先去浴缸那把水放好后,这才转过身对着走到身后的萧飞媚笑道:“你终于回来了,让我看看你的那个东西有没有什么变化?”
冷月桂吃吃的笑着,一边开始给萧飞脱着衣服,一边盯着萧飞的身体看。
萧飞有些皱眉,带着两分埋怨的口气说道:“月桂呀,本来我自己洗洗就可以了,你却非要告诉他们要亲自给我澡,这会让他们笑的,我现在感觉有些很难为情。”
“怕什么,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俩人的关系。在去营救你的那天晚上,我就当着他们还有小虎他三个的面前承认我是你的女人了,他们又有谁会笑话我们呢?”冷月桂蛮不在乎的说道,手上动作不停。
萧飞有些窘迫,讷讷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在他们面前还是低调一些才好。”
“呵呵,你是怕琴音那个卡哇咿会心里吃醋吧?”冷月桂瞟了萧飞一眼,有些吃味的说道。
“你想哪去了,我怎能打我朋友妹妹的主意呢。主要是人家还小,见你这么豪放会感到难为情的。”萧飞弱弱的解释道。
冷月桂扯去萧飞最后的笑道我还担心她会打你的主意呢,
萧飞顿觉一阵无语,跟这个女妖精有点拎不清。
“哈,你的小兄弟看起来还是那以坚挺!”冷月桂用手指在在萧飞的某个部位用力弹了一下,嘻嘻笑道。
“我靠,你不会在这个时候想跟我那啥吧,他们还在下面等着我呢!”萧飞吃了一吓,急忙用双手捂住了那里。
“我就那么不知好歹吗,快放手,我好好给你洗洗!”冷月桂说着便把萧飞推进了浴缸里面,然后靠在浴缸旁边开始给萧飞洗浴起来。
……
冷月桂给萧飞洗净擦干后,又去取来崭新的内衣和休闲服给萧飞依次穿上。
“哇,我的英雄,你又帅气回归了,只是模样有点怪!”冷月桂盯着焕然一新的萧飞说道。
“没办法,我现在不能以真面目示众。”
萧飞边说边转着眼珠瞄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不解的问道:“月桂,这些衣服不会是在刚刚接到我电话后,让人现去买来的吧?”
冷月桂啧啧:“你是不是吃醋了,怀疑我在你走后,又有了其他男人。告诉你,自从你走后,我就一直和二少他们四个还有大岛先生在一起来着,你不会对他们有所怀疑吧?”
萧飞摇头苦笑:“你这个妖精就是欠收拾,什么话你都能说出口来。”
冷月桂听了咯咯一笑,挎起萧飞的胳膊说道:“走吧,我们边下楼边说!”
萧飞被冷月桂挎着向外走,就听冷月桂说道:“这个别墅是我的秘密住处,是为了将来避难所用。我有种幻想,希望那个时候你会陪在我身边或是偶尔能来和我聚聚,所以就事先预备了你的衣物。要知道,那时想出去买什么东西,都是十分不方便的。”
萧飞听了,这才心中释然。有些尴尬的笑道:“月桂呀,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不要生气呀?”
冷月桂听了竟是咯咯一笑,说道:“你能为我吃醋,证明心里有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何要生气呢?”
“说得好,很令我欣慰。”萧飞点点头,对着冷月桂灿烂一笑。
二人互挎着走下了楼梯,来到了一楼客厅。
“你们倒是很恩爱,不知道我们都急坏了吗?”二少开始埋怨了。
大岛琴音紧皱着眉头,眼神复杂的看着萧飞和冷月桂,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冷月桂挎着萧飞坐在沙发,笑道:“二少、大岛兄妹,你们有什么问题,现在就问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少、大岛茂兄妹以及冷月桂自然有很多疑问要问萧飞,这些疑问无外乎萧飞死里逃生的一些细节以及现在的处境。
萧飞心情大好,就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听得四人都是唏嘘不已。
讲述完毕之后,萧飞深吟着说道:“我现在已是国安的人了,暂时还有些时间能和你们见面。估计用不了多久,必然会被派去国外执行任务。具体要在国外呆多久,都很难说。所以,我把一些事情事先安排好,否则我在国外也会心里不安的。”
二少直接问道:“哥,有什么安排,你就直说吧,我们听你的。”
大岛茂和大岛琴音听了,也是跟着点头,表示愿意听从萧飞的安排。
萧飞看着二少说道:“兄弟,阿香即将回国的事你应该知道一些?”
二少听了情绪一下低落下来,摸着光溜溜的头顶说道:“这事儿我也听阿香提起过,但她当初来华夏只是避难,现在那面形势一片大好,她自然是要回去了。”
萧飞会意的一笑,拍着二少的肩头说道:“那么你想不想跟阿香一起回去呢?”
“当然想喽!”二少听了眼睛一亮,随即又郁闷了:“我倒是想去,但阿香又怎会愿意呢?”
萧飞点点头,正色说道:“我和阿香已经说过此事了,看来她应该没有什么意见。而且她哥哥佐藤真一那面我也打过招呼了,他对你也了一定的印象。如此,阿香走时,你就跟着一起走好喽!”
二少兴奋的真眨眼,笑道:“是吗,原来你都给我安排好了呀。我这几天还正为这事愁着呢,这下问题总算解决了。太谢谢哥了,还是你就疼兄弟!”
说着,二少贱贱的就去搂住了萧飞胳膊,身子直往萧飞身上挤,看得周围三人一阵恶寒。
“一边去,趁现在还有功夫,你去和阿香多聊一聊,增进感情不是更好吗?”萧飞一边笑骂着,一边往外推二少。
二少嘻嘻一笑,站起身来就往楼上走,同时还摸出了手机,开始给阿香打电话。
打发走了二少,萧飞又对大岛兄妹说道:“大岛、琴音,你们刚到南江之时,我就和我老婆苏梦瑶商量过了,想给你们兄弟买套别墅来着,没想到后来我这一出事就给耽搁了。害得你们东躲西藏的,实在是有些抱歉。我会尽快和我老婆敲定下此事的,很快就会让你们兄妹搬进新别墅去住。”
大岛茂听了真啧舌,说道:“萧桑,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我手里还有一些钱款,再幢别墅还是不成问题的。我知道苏总手头也很紧张,就不要为我们兄妹破费了。正像你所说,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一直麻烦不断,因此我也没有机会去研究房子的问题。现在你也安全回来了,而且你的对头也已经不在了。因此,我马上就去着手买房的事情。”
“欧尼桑,房子的事情我们会尽快自己解决的,你就不要操心了!”大岛琴音看萧飞,点头说道。
冷月桂听了皱起了眉头,站起身来说道:“看来你们这是拿我当外人啊,听起来像是我嫌弃你们似的。我看大岛兄妹就不要走了,这里就是你们的新家,我把这幢别墅送给你们兄妹了。”
冷月桂把自己的秘密别墅拱手让人,这让萧飞三人听了都是一愣。但冷月桂说得极其认真,不由得他们不信。
“不可以,这里是冷堂主的秘密住处,我怎么接受呢?”大岛茂急忙推辞。
“雅妹蝶、雅妹蝶……”大岛琴音急切的又是摆手,又是摇头。
萧飞严肃的说道:“月桂,你的心意我能理解,但这样做是很不合适的。”
“哈哈,有什么不合适的,只是一套房子而已。以后我再特色一套,做为秘密住处!”冷月桂豪爽的说道。
萧飞在这个时候心里已然认同了冷月桂的说法,冷月桂解决了大岛茂兄妹的住房问题。这样一来,自己对大岛兄妹就有了交待,同时又给捉襟见肘的苏梦瑶节省了一笔不小的开支,这的确是件皆大欢喜的好事。
见大岛茂兄妹和冷月桂还要相互推让着,萧飞笑道:“月桂,看来这次又要你破费了,嘿嘿!”
冷月桂妩媚的一笑,然后正色说道:“少跟我来这套,我的钱包括我的人还不都是你的吗,还跟我客气什么?”
“那是,那是……”萧飞讪笑道,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大岛兄妹。
大岛茂苦笑摇头,没有搭话。
大岛琴音一脑门子黑线,闷闷不乐的也没说话。
冷月桂是场面人,不会让场子冷下来,打趣的说道:“明天我就让人把过户手续办好,之后这个别墅的主人就姓大岛了。我们也就成了客人了,估计再叨扰个一两天,也就各回各家了。”
听冷这么一说,萧飞三人不禁笑了起来。
萧飞看着大岛琴音说道:“琴音,我明天就去解决你和你哥的身份问题,之后这位冷姐姐会负责安排把你送进医科学院,你看好吗?”
“嗨,欧尼桑,让你费心了。上次要不是因为我的事情,你也不会被坏人陷害……”大岛琴音很自责的说着,眼泪觉涌了出来。
萧飞微笑着安慰道:“琴音,不要难过,我现在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吗?再说,我在岛国做的那些事情早晚会追究的,与你没有直接关系。”
冷月桂过去轻拍着大岛琴音肩头,劝道:“妹子,不要这样,你的欧尼桑安全回来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再这样哭哭啼啼的可是很不吉利的,来,笑一个!”
被冷月桂一说,大岛琴音总算破涕为笑了。
二少去了楼上后,就一直没有下来,似乎和阿香都要把电话给打爆了……
楼下四人都是兴致勃勃的聊着,一直聊到了凌晨两点左右。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早上再说。”冷月桂抻着懒腰说道。
说着,挎起萧飞的胳膊就往楼上走,显然是要把萧飞带进楼上自己的卧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进卧室,没走几步,冷月桂就迫不急待的把萧飞推倒在床上了。
“等会……孙欣现在怎么样了?”萧飞望着几乎和自己脸贴脸的冷月桂问道,被对方的灼热气息扑打脸上感觉痒痒的。
冷月桂呼吸有些急促,眼波如水的说道:“她……她还算可以吧,还让我转告你不要特意去看她,以免暴露自己。”
“哦……”孙欣的善解人意,让萧飞很感动,也加重了自己对孙欣的思念。
“你是不是觉得没有我们姐妹一起陪你,是个遗憾呀,你放心,光是我一个人也够你受用的了。你没听说三十如儿郎,四十如虎吗……”冷月桂媚眼如丝,香.舌极具诱惑的在唇边游走起来。
……
萧飞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半钟左右了。
他是被冷月桂给叫醒的,他眨眼惺松的说道:“月桂呀,让我再睡会吧,昨晚都会被给你折腾死啦,我好累啊……”
“起床啦,懒猫!你一会儿不是要去上班吗,你现在是官府的人了,不可以迟到早退的。”冷月桂踩着地板,双手撑在床上,晃着胸前的那两团饱满催促道。
“唉!”萧飞苦笑着感叹道:“真是当官不自在,自在不当官啊!”
冷月桂听后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呵呵,你什么时候当上官了,充其量是个跑腿的吧?”
“呵,你敢瞧不起我,我势要当个官来给你看看!”萧飞一伸手便抓住了对方领口里一个鼓荡之物,坏坏的笑着。
冷月桂被抓得有些发痒,禁不住咯咯笑道:“你抓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你的上级,被你侍候高兴了就提拔提拔你。”
萧飞嘿嘿一笑,打趣道:“我倒是希望我们处长真是个女人呢,那就容易搞定了。”
冷月桂听了大笑不止,随即再次催促道:“
快起来吧,吃完饭,你去上班,我去办理过户手续。我在这里也呆了很久了,这下终于可以回到黑石会所了。”
“你还来真的啦?这房子少说也要值个七八百万,你说送人就送人了?”萧飞故做惊讶的说道。
冷月桂哼了声道:“昨天在谈到解决大岛兄妹的房子问题时,你一口一个‘我老婆、我老婆’的。听的我心里很不舒服,难道我就不能给大岛兄妹提供一所房子吗?”
“原来你吃醋了,这是在和苏梦瑶斗气?”
“吃醋是女人的天性,我又怎会例外呢?”
萧飞皱眉说道:“这个苗头可不太好,任由发展下去……”
“开玩笑而已,人家是正宫,我哪有资格去吃人家的醋。我只是想帮着你们解决困难罢啦,我知道苏梦瑶经济紧张,现在我怎么说也比她手头宽松一些。”冷月桂吃吃笑道。
见萧飞赞许的看着自己,冷月桂继续说道:“其实,这栋别墅应该是你赠送给大岛茂兄妹的!”
“什么意思?”萧飞听得很是诧异。
“呵呵,为了弄死关威,我悬赏一千万。结果做掉他的人居然是你。如此,这一千万就名正言顺的归你所有了,完全可以能买下这栋别墅来。”
“哈哈,你这个算法太有意思了!”萧飞开怀大笑道。随即问道:“你那两个发现关威线索的堂中兄弟怎么奖赏的?”
“我每人赏他们五十万,让他们发笔小财!”冷月桂接着催促起萧飞来:“快起吧,我的英雄,我侍候你洗漱更衣,然后下楼吃饭!”
萧飞慵懒的被冷月桂扶着坐了起来,像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杨贵妃,神态要多贱就有多贱。
餐厅里,穿着崭新休闲服的萧飞在二少和大岛兄妹的注视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甚至不敢去和大岛琴音的目光相碰。
冷月桂却是毫不在意的劝着大家吃菜,并往萧飞的碗里夹菜不止。
这时,挂在餐厅墙壁上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放南江早间新闻。上面正是昨天地下停车场里的采访画面,萧飞正被记者们追问的应接不暇、很是难堪。
五人的目光都被屏幕吸引,认真的看了起来。
二少举着筷子,转头问道:“哥,你听新闻主持人的介绍,你又成了便衣警察了,击毙关威的荣耀落在那些条子身上了。”
萧飞笑道:“昨天的善后工作都是仇组长处理的,他也不愿把自己的国安身份公之于众,所这个功劳就让给南江警方好喽,都是兄弟单位嘛,无所谓啦!”
二少和大岛茂听了都是默默的点着头,大岛琴音闷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冷月桂瞟了萧飞一眼,揶揄的说道:“你这才在国安呆了几天啊,就和南江警方称兄弟道弟了。当初我们想从他们手中把你给救出来费了多大劲,结果被他们给耍了,好不容易才逃出了来。”
“是……是啊……要不是桂姐安排得当,我们还真就很难出来了,指不定得和他们火拼一场。”二少正嚼着饭呢,听冷月桂这么一说,也急忙跟着解释起来。
萧飞摇了摇头,苦笑道:“我说的并不代表我个人的意思,那只是两个部门之间的关系而已,你们不要乱扣帽子好不好?”
冷月桂调侃道:“身在其位,必谋其政。今后若是我们广风堂犯在国安的手里,你会怎样对待呢?”
“对啊,还有我们四个兄弟和师傅?”二少也插了一句。
二少话音一落,桌上四人的目光一齐投向了萧飞,等着他的回答。
萧飞抚了抚头发,嘿嘿一笑:“这基本都是扯不上的事,就算万一撞到一起了,我萧某人又怎会做出对不起兄弟和姐妹的事呢?”
冷月桂听了爽朗一笑,大大方方的凑过去便在萧飞脸上亲了一下,令在场四人不约而同的都是一阵发窘。
……
语音课上,钟倩眼神复杂的看着前面眼圈发黑的萧飞,知道这家伙昨晚没干什么好事,竟给累成了这样。
今天萧飞的精神有些萎靡,跟读时总是读错。
他的课堂表现,让一向表情淡然的钟教官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钟倩看着萧飞的眼光变得冰冷起来,由于是在课堂之上,旁边还有其他三名学员,不好多说什么。
于是,她把要问的话又强行压了回去。仍是像往常一样,不厌其烦的去纠正萧飞的发音。
就这样,一上午的外语课程就在两个人之间的犯错与纠错之中度过去了。
午餐的时候,萧飞端着餐盘在食品供应区盛好了食物,然后准备走到李志诚那桌和对方共进午餐。
他边走边下意识的朝着钟倩那桌瞟了一眼,就见正在独自用餐的钟倩竟然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萧飞有些错愕的端着餐盘调转方向,向钟倩那桌走去。
“钟教官,找我有事吗?”萧飞站在钟倩的餐桌对面淡淡问道。
“一起吃吧!”钟倩淡淡的说道。
萧飞眨了眨眼睛,调侃道:“这恐怕有些不合适吧,钟教官不是一直习惯单吃吗,我的加入不会影响了你的胃口吧?”
钟倩挑了挑眉毛,淡然一笑:“坐下吧,今天就算为了你而破个例吧!”
萧飞嘻嘻一笑,说道:“不胜荣幸,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萧飞一屁股就坐在了钟倩对面,把餐盘放在了餐桌上,开始大吃起来。
从萧飞走过来到坐下进餐,他的身影就把餐厅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其中自然少不了很多羡慕妒忌恨的眼光,让他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同时他心中又有些小小的得意。
他偷偷的瞄了一眼不远处的李志成,就见李志成也是一脸艳羡神情,不时的还对着他悄悄挤着眼睛。
钟倩放下刀叉,冷冷的看着萧飞说道:“你今天的课堂表现很不好,让我有些失望。对于你的私生活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作为你的教官,我要对你认真负责。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你外语这一关是很难通过!”
萧飞大嚼完了一口食物后,挑了挑眉头说道:“钟教官,今天实在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想好好表现的,但是力不从心啊,昨晚那个……唉……不过你放心,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钟倩凝视着萧飞的眼睛,反问道:“只些一回是吗,你能保证下回不在这样了?”
“那是当然,其实我小时候一直都是个认真学习的好学生。现在也一样,我更想在钟教官手下做个好学员。”萧飞紧盯着对方的那质疑的眼神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钟倩轻轻嘘了口气,揶揄道:“看来你身上的特点还不少呢,又让我发现了油嘴滑舌这一条!”
“呵呵!”萧飞笑道:“有特点的人总好过平庸之辈,你说是吧?”
“哦!”钟倩苦笑着微微颌首,没有搭话。
萧飞举起酒杯说道:“来,钟教官。为我们的两人的特别之处,干上一杯。”
钟倩见萧飞的红酒杯子伸了过来,于是便微笑着迎了上去,与对方碰了下怀子。
双方各自一饮而尽后,都是相视一笑。
“钟教官,昨天谢谢你送我去我女人那,你的车子修好了吗?”萧飞边吃边问。
钟倩微微皱眉,不悦的看了萧飞一眼,随口答道:“已经修好了,今早还开着上班来的。说起感谢来,我还没有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钟教官,以后千万不提这茬了。抓捕关威,是我份内之事。那只能算是意外罢了,换作是别的女人被挟持我也会那样做的?”
“哦?”钟倩的眼光变得清冷起来,严肃问道:“如果昨天换作是街上的某个女人被关威挟持,你会在对方的威胁之下,而放下自己手枪吗?”
萧飞被问得微微一怔,喃喃自语道:“这个我得考虑一下,在别人的枪口之下,放下自己的手枪,等于是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明白了!”钟倩摆手打断了萧飞,看向萧飞的眼神中多了一抹不易觉察的温柔之色。
萧飞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的眼神变化,不露声色的说道:“钟教官,你慢慢吃,我就不打扰了,你教训我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我小时也写过保证书,引用最后那句话:请老师看我今后的表现吧!”
说着萧飞端起餐盘来,对着神情有些错愕的钟倩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开了那张餐桌。
在走到李志诚那桌的十几米距离之中,萧飞又成了餐厅中的焦点,在各式目光的注视下,总得坐到了李志成的对面。
“嘿,哥们儿!你今天很幸运嘛,居然能得到钟教官的垂爱而与其共进午餐,连我都有些妒忌了!”李志诚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萧飞不屑的笑笑:“你扯哪去了呀!刚刚钟教官所谓的垂爱,其实就是老师在教训在课堂上犯了错的学生而已。与男女之情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们会错意了,竟把我当成假想敌了!”
“是吗?”李志眨着眼睛,有些不解:“教训学生,还要跟学生干杯吗?”
“靠,喝杯酒有什么了不起的?”萧飞很不耐烦的说着,抓过一条鸡腿,猛啃了起来。
李志诚松了口气,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今天双喜临门呢!”
“双喜临门,那一喜又怎么说?”
“哥们儿,你要升职了?”
萧飞看着面带喜色的李志诚问道:“你听谁说的,我才刚来几天,还没有一个正式的职位呢,怎么就会升职了呢?”
“切,不要那么说。”李志诚向左右扫了两眼,然后低声说道:“哥们儿,你是遇到贵人了。仇斌仇组长已向胡处申请让你担任特勤二组的副组长了,而且胡处长也首肯了。这可是破格提拔,难得的好事呀!”
萧飞听了,自然心中有些喜悦。没想到早上和冷月桂的玩笑之言,竟这快就成了事实。
萧飞有些不解的问道:“上次去市局抓捕关威之时,二组成员全部出动。包括正副组长在内一个都不少,现在哪来的这个副组长的空缺?”
李志诚嘿嘿一笑,说道:“谁让你才刚来几天呢,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听我慢慢的跟你说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此时也吃得差不多了,于是便停止进餐,认真的听着李志诚讲解起来。
“一个多月前,二组的副组长在一次海外任务中不幸牺牲了,所以这个位置暂时由一名叫罗群的组员代理。虽然他的工作能力在其他二组成员之中排在首位,但还是不能让仇斌感到满意。所以一直没有同意罗群转正。说到这你明白了吧,因为你击毙了关威。仇斌很看好你,所以就推荐你做二组副组长了。”李志诚一边娓娓道来,一边观察着萧飞的反应。
萧飞静静的听着,若有所思。随后问道:“那么,罗群这个人平时为人如何?”
李志诚微微皱眉,说道:“要说工作能力还是说得过去,只是心胸狭窄了一些。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必竟我跟他接触也不是太多,也就偶尔同桌吃过一两次饭而已。”
“嗯!”萧飞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吃过午饭之后,还有一段午间休息时间。
倍感困倦的萧飞正打算在房间里咪上一会儿以应付下午的培训课程,结果又被不请自到的李志诚给打扰了。
“嘿,哥们儿。处长大人有请,看来一定是和你谈谈接任二组副组长的事情。”李志诚面带喜色的说道。
“靠,本想小睡一会儿,看来是睡不成了。”萧飞强打着精神说道。
“切,升职事大,睡觉事小,你就别渗着了,赶紧过去吧!”李志诚把萧飞从床上拖了下来,同时又拿过旁边的休闲上衣给萧飞披在身上。
萧飞边穿好外套边笑道:“哥们儿,我来到二处这几天,感觉你最讲义气,我很感动!”
李志诚笑道:“哥们儿,咱们这是纪律部队,可不是江湖中人。没有义气这一说的,呵呵!”
萧飞也跟着笑道:“你懂我的意思就好,领会精神吧!”
李志诚拍拍萧飞的胳膊,真挚的说道:“哥们儿,我看好你。你将来肯定会前途无量,今后身居高位之时,可不要忘了现在的老哥们儿呀?”
萧飞嘿嘿一笑,也同样拍了拍对方的胳膊说道:“放心,我是个重情义的人,既然想做兄弟就要做一辈子的兄弟。”
“好,我记住这句话了,你快过去吧,让领导久等可不合适!”李志诚会心的笑着,揽着萧飞往外走。
出了房间之后,两人这才分开。李志诚有其他琐事要办,萧飞独自一人去见胡处长。
萧飞一进胡处长的办公室,就见正在茶几旁喝茶的胡处长放下茶杯,摆手示意自己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等萧飞坐下后,胡处长又拿过香烟来和萧飞一起抽了起来。
“小张啊,你在这次的实习任务中表现的十分出色,处里已经给你记上了一次三等功。”胡处长说道。
萧飞微微躬身,很谦逊的说道:“处长过奖了,我也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都是仇组长指挥得当,我是不敢居功的。”
胡处长哈哈笑道:“小张,你看你又谦虚上了。对于你的能力我心里有数,并且仇组长也跟我汇报了。现在有这么个事,我要跟你说说。”
见胡处长停顿下来,萧飞自然知道对方要说升职的事情了。于是微笑说道:“胡处长,您说,我听着呢!”
胡处长咳了一声正色道:“二组的副组长一职,一直没有正式任命。主要的原因是组长仇斌一直没有认可任何人。我做为处长的也要适当的考虑他的感受。为了二组正副组长能合作无间,所以也就没有直接指派。今天上午,他来向我申请由你来接任二组副组长一职,让我多少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你看,你对这个职位有什么想法没有?”
李志诚不久前对自己所说的话现在都被胡处长给一一证实了,萧飞心中有一点欣慰。
升职谁不想啊,尤其又是破格提拔。但他总要做做样子,不能表现得太过迫切。于是说道:“处长,我能力有限,这个职位我很难胜任。尤其是我的培训还没结束呢……”
胡处长自然听出对方是在客气,于是大方说道:这个没有关系,你可以一边兼着副组长的位置,一天继续培训。以后有适合你的行动,你还是可以参加的。同时,这是处里的任命,你必须要服从的。”
见胡处长如此一说,萧飞顺坡下驴的说道:“好,我接受处里的决定,接任二组副组长一职。”
“好,我们也是纪律部队,服从是第一位的。”胡处长满意的点点头,掐灭香烟。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后,继续说道:“小张啊,我们是国家秘密部门,直接归最高层领导。身价就不用我多说了,我想说的是做为特勤局的一员。与外界的接触要慎之又慎,尤其对那些社会边缘人物是万万不能与之接触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萧飞心里一动,这显然是仇斌把自己与广风堂有联系的事汇报给了胡处长。
虽然这次那两名广风堂的兄弟帮了特勤二组的忙,但这些自视极高同时又十分保密的官人是不屑与江湖中人有瓜扯的。想为广风堂说些好话,想来也是没用。
想到这,萧飞只能虚以委蛇了:“胡处长,你说的意思我懂。其实我很久没有和江湖中人联系了,基本就要断绝来往了。要不是这次急于找到关威的线索,我也不会去联系他们。”
“哦……”胡处长点点头说道:“我能理解你当时的心境,关威一案牵扯很大。仇组长当时因为找不到他一定会是十分的焦燥,你那样做也无可厚非。这次就算了,以后一定要多多注意。”
萧飞一脸严肃的点点头表示赞同,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但这点心理活动他是不会被对方看破的。
见对方把一切都吩咐清楚了,萧飞便主动起身道:“胡处长,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一会儿还要参加下午的培训课程呢!”
胡处长端起茶水来,微笑说道:“好啊,好好培训,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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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课程结束后他返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在走廊里迎面碰到了仇斌。
“仇组长,多谢你的推荐!”萧飞笑道。
仇斌摇摇头道:“不用客气,那个职位有能者居之。我也没有别的要说的,明天你就来我的办公室找我报到,我把相应的一些具体事项给你安排好。”
萧飞点点头,就见仇斌二话没说,就从自己身边走过去了。
晚饭过后,萧飞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盘算起去找宁静的事来。
萧飞有些躇踌,他想见到宁静又不愿看到她伤心落泪的情形。这次从燕京回来,他被女人们的泪水给搞怕了。
纠结一阵儿后,他还是决定去了。考虑到宁静知道自己死里逃生的消息自然会第一时间通知黄莹莹,干脆就和这对表姐妹一起相见吧!
萧飞暂时还没有配车,于是他去了李志诚的房间向其借车。
李志诚光棍一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都吃住在公司里,真的是以公司为家了。
李志诚把车钥匙扔给萧飞,调侃道:“哥们年纪轻,精力充沛。看来是耐不住寂寞了吧,是要出去找女人吗?”
萧飞接过车钥匙嘿嘿笑道:“不瞒你说,我还真的是去找女人!”
“找女人,不会是去和钟教官约会吧。我可提醒你,那样做的后果是会很严重的。不知会招来处里多少男人的嫉恨,以后你可不好混喽!”李志诚接着打趣道。
萧飞不屑的笑笑,蛮不在乎的说道:“有人嫉妒好啊,这还真把的兴致撩起来了。本来我没那么想过,为了满足他们的仇视心理,我一定会去约会钟教官的。”
李志诚笑道:“好,我就拭目以待了,看你怎么把钟教官约到手。”
萧飞自信的笑笑,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转身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十分钟后,李志诚停在大厦楼下的那辆奥迪A6车被一位贵妇用车钥匙打开了车门。
那位贵妇扭着屁股钻进车里,发动起来后,便缓缓的开走了。
奥迪A6在马路上行驶了一阵子,就驶进了淮江中路的范围,最后在一家养生会馆的门口停了下来,这家会馆正是黄莹莹开的那家。
贵妇下车后,便挎起LV包包,扭扭摆摆的走进了会馆大堂。
“您好,欢迎惠顾!”见有客人上门,两名前台小姐笑盈盈的打起了招呼。
这位贵妇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脸上浓妆艳抹、身上香气熏人。紫色长裙的尺度虽然保守了一点,但材质明显十分的高档,而且胸部很是饱满、高挺。
“你好,我是慕名而来的,想在这里做个SPA按摩。”贵妇捋了捋垂在胸前的波浪长发,声音嗲嗲的说道,让人感觉不太舒服。
前台小姐见怪不怪,其中一名微笑着介绍道:“好的,我马上就安排最专业的按摩技师给您服务。我们会馆的技师手法都是一流的,相信您一定会满意的。”
贵妇晃了晃头,嗲声说道:“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冲着你们馆长黄莹莹的名气来的。我要她亲自给我做,钱不是问题。”
这名前台小姐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好的,恰好我们黄馆长在这,我现在就给您联系一下。”
贵妇点点头,指着另一名前台小姐说道:“小妹妹,麻烦你先带我去个幽静点的房间,我在那里等着你们馆长。”
那名前台小姐愉快的答应了一声,便带着贵妇向二楼走去。
几分钟后,贵妇被前台小姐带进了一个装修豪华的房间,望着室内的优雅布置,以及浴室、卫生间等齐全的配套设施,她满意的点点头。
“女士,您对这个房间还满意吧?”前台小姐问道。
“还好,你去忙吧!”贵妇说着便坐在了按摩床上,嗲嗲的说道。
“好的,再见!”前台小姐微笑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见前台小姐走出房间后,贵妇便把LV包往旁边一放,然后大大咧咧的趴在了窄窄的按摩床上,两条结实的小腿悬在了半空中,脚上还挂着十分时尚的高跟鞋。
十几分钟后,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并关好,脸上微微见汗的黄莹莹脚步轻盈的走了进来。
她刚刚给一名顾客做过了相似的项目,身体显得有些疲乏。
她望着床上成大字形趴着的那个贵妇,不禁微微皱眉。这位富婆不讲仪态不说,这性子也太着急了吧,还没有经过沐浴呢这就要按摩了?
“这位女士,你是初次来做SPA吧,我们是要先做水疗以后才能按摩的,最后涂抹保养品和香熏来促进新陈代谢……”
“行了,直接按吧,我有的是钱,就喜欢这直接到位的!”脸孔闷在枕头上的贵妇说道。
听着对方那别扭的声音,黄莹莹的身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同时,心里也很是不屑。也不知这女人趁多钱,竟敢在自己面前装大?
经营多年,黄莹莹的涵养还是很好的。仍是微笑说道:“女士,那么请你先把衣服脱下来吧,我先给你开背。”
“不用了,隔着衣服按就行了。我的衣服很薄的不会影响按摩效果的,现在就开始吧!”
“这位女士,我们是正规养生馆,不是街边小店。不脱衣服的按摩效果是会大打折扣的,这会影响我们的信誉的。”黄莹莹耐着性子,对着这位另类顾客解释道。
“唉,你怎么这么啰嗦呢,我就喜欢街边小店的按摩方式,而且那些按摩女穿得也够性感,两个白花花的球球总在你眼前晃啊晃的,太有意思了!”贵妇说着还发生了又贱又怪的笑声。
黄莹莹的火气腾的就上来了,也本就心情不好,全靠着忙碌的工作勉强能排解一些。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这么个怪胎,莫非是个拉拉?
“还磨蹭什么呀,快点按呀,你开店不就是图个赚钱嘛,什么样的服务你都要提供的。之后我还有更进一步的要求,反正我有的是钱!”趴在床上的贵妇很不耐烦的催促道。
黄莹莹听完就怒了,多日来压抑在心中的悲痛与愤懑终于爆发了:“哼,你很有钱是吧。喜欢装大就去别处装去,在我这里行不通。马上给我滚蛋,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愤怒的黄莹莹对着那个不着调的贵妇刚喝斥完,就见对方忽的一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张开双臂就将自己给搂住了。
“保……”她刚想呼喊保安进来,随即又被那个女人给捂住了嘴。
黄莹莹虽是心中有些惊慌,但她并未害怕,毕竟这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外面的保安、技师、服务员等要有三十多人呢,对付这个女人还是不成问题。
不过对方的举动让她感到十分恶心,尤其是对方嘴里还有一股烟味儿,直扑鼻子。
黄莹莹气得瞪圆了眼睛怒视着对方,在相距不过一巴掌宽的距离下,她看清了对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还有那十分熟悉的眼神。
急切间,她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勉强发出一点沉闷的呜呜声。
忽见对方那两片猩红的嘴唇十分恶心的凑到了自己耳边,低声说道:“是我,我是萧飞。小点声,不要让别人听见!”
一瞬间,黄莹莹犹如遇到了晴天霹雳,当时就惊呆了。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萧飞那熟悉的眼神,足足愣了十秒钟。感觉嘴上的那只手一松,她便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没死,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被人救了,不化妆成这样就会被监视你的岛国特工发现的。”
“真的是你……”黄莹莹眼泪狂涌,把脸贴在萧飞的胸脯呜呜的哭了起来。不过她的声音并不太高,外面的人是听不到。
哭着哭着,她又用力的捶打起萧飞的胸脯来,嘴里埋怨道:“刚才我一进来,你就应该说明这一切。为什么还要捉弄我一番,你这不是在人家心头的伤口撒盐吗?”
萧飞嘿嘿笑道:“我只是考验你一下而已,看你有没有把我忘了!”
砰!黄莹莹重重地砸了萧飞一拳,嗔怒道:“当初听到你的噩耗,我都悲痛欲绝了,又怎能忘记你呢?”
萧飞笑道:“既然那么伤心,你又怎能来工作呢?”
“哼,不这样怎么打发日子呀。我都不敢在家里呆着了,一看到卧室和浴室仿佛就能看到你的影子。最后我只好搬到会馆里来住了,这里忙碌的工作能让我麻痹一下自己!”黄莹莹气呼呼的解释着,忽然说道:“你是被谁救出来的,怎么被救出来的?”
萧飞苦涩一笑:“这个嘛,先不着急说。我想见见宁静,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黄莹莹叹气道:“小静也是非常痛苦,她一直认为是她害死了你,所以她一直很自责!这下好了,知道你活着的消息,她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子。也不会继续沉浸在悔恨中难以自拔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天大的喜讯!”
“不要直接告诉他,就说你找他有事儿,让他务必来一趟就可以了!”萧飞叮嘱道。
“嗯!”黄莹莹噙着激.动的泪水点了点头,从身上摸出电话给宁静打了过去。
虽然她尽量保持着正常的语气,但对方还是听出了一点异常。
“表姐,你怎么了?声音有些怪怪的,是生病了吗?”那面的宁静关切的问道。
“是啊,我生病了,你来看看我吧,我有话要跟你说。”黄莹莹顺着对方的台阶说道。
“好吧,我马上就过去!”宁静痛快的答应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黄莹莹揣起电话后,便把萧飞拉到了一旁的沙发让他坐下,然后一扭身子就坐在对方的大腿上,搂着萧飞的脖子追问起之前的话题来……
黄莹莹对国安这个部门很是好奇,忍不住刨根问底起来。能把自己男人从必死的情形下轻易解救出来,那是何等的强大存在呀!
宁静来得很快,她接到黄莹莹电话的时候恰巧在家中,那里离会馆又很近。
她到了会馆的时候,萧飞还没有完全讲完呢。
当她推开门看见房间里的情景时,当时就愣住了
表姐今天坐进了一个女人的怀里,神态甜甜腻腻的,而且脸上还挂着泪痕。
对于表姐的女性亲属和朋友她都很清楚,但现在这个女人她从未见过。
她突然心里闪起一个可怕念头,印象中的表姐一直都是个异性恋,难道是因为萧飞的离去,她悲痛的竟然改变了性取向?
“小静,快进来,把门锁了!“黄莹莹一只手搂着萧飞的脖子,一只手向宁静快速的摆动了一下。
宁静有些迟疑锁好门,缓步向着沙发上的两个女人走去,目光审视的盯着萧飞,仔细的打量着。
奇怪的是,那个浓妆艳抹的陌生女人让她有了一种亲切感,尤其是那熟悉眼神……
“小静,不要看了,他是萧飞,他还活着!”黄莹莹忍不住了,从萧飞的身上跳下来,眼泪汪汪的说道。
宁静的身子突然一震,瞬间僵在了原地。
萧飞无奈的摇摇头,随手摘下了长长的头套,微笑看着宁静。
随即就见宁静发疯似的冲了过来,一头扎进自己怀里,瞬间重演起黄莹莹刚才那热泪狂飙的一幕来。
萧飞感动的同是又是十分的蛋疼,生怕对方哭声太大,只好无奈的去捂对方的小嘴,并好言劝慰着。
宁静十分的委屈,多日来一直被悲痛与自责折磨着。此时确信萧飞活生生的就在自己身边,她的痛苦随着泪水渐渐渲泄了出来,直至完全释怀。
好不容易等到宁静雨住云收了,萧飞这才苦涩的笑了笑:“宁静,其实我们几天前就见过面了。那天在市局的走廊里,我和仇组长向外走的时候,还和你打了个照面,只是那天我化妆成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罢了。”
宁静抬起头来,眨着泪光的美眸连眨了两下,惊讶的说道:“这么说,你是被国安的人给救了,而且击毙关威的人也是你。怪不得我在新闻中看到你,总觉得很亲切。”
萧飞嘿嘿一笑,抚着宁静的头发说道:“现在咱俩也算是同行了,都在为国家和人民的安全而工作,只是一明一暗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宁静的此时已完全清醒过来忽觉自己依偎在萧飞的怀里呢,一下便窘红了脸,身子一弹,便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去了。
偷偷扫了表姐一眼,就见黄莹莹只是淡淡的笑着,丝毫没有在意。
多日不见,萧飞已由一只闲云野鹤摇身一变成为了国家的特工人员,这让他感到意外不觉低头思索起来。
宁静这边刚刚消停下来,黄莹莹那边却是显得情绪有些激动,对着萧飞质问道:“你个没良心的,原来你早就回来了,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来找我,你在心里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了,似乎我是最后一个吧?”
萧飞一时语塞,黄莹莹说的没错,就算还没见面的孙欣都比黄莹莹知道得要早。
“你知道吗,我为了你几乎和家里闹翻,在燕京奔走哭号、散尽千金,却换不来你对我的一片真心!”黄莹莹越说越气,冲过来对着萧飞的胸膛又是一阵猛捶。
萧飞双手护自己的胸前那两个鼓荡之物,没有躲闪,也没有抗拒,任由她捶个够。
他知道这回黄莹莹可是真发狠了,那两团假货再也禁不起她的猛烈捶击了。
“表姐,不要打啦,要不是我连累了他,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宁静从沙发上跳起来,过来抱住了黄莹莹。
“小静,别拦着我。你不用护着这个负心的男人,我要好好教训他。他一定先去见的苏梦瑶,然后再去看孙欣。孙欣没钱没势的,我就不说了。我就想问问他,身为浩天总裁的苏梦瑶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为他做了些什么?”黄莹莹虽是对萧飞不依不饶,但终是支撑不过有功夫在身的宁静,被其抱得双脚离地,离开了萧飞有五六米远。
宁静抱着黄莹莹低声劝道:“表姐,现在人回来了比什么都重要,你就不要闹了,应该开开心心的才对!难道你忘了之前是怎么盼着人家能奇迹般的生还的吗,现在奇迹出现了,你却想把人赶走?”
“这……”黄莹莹被说得没词了,宁静的话让她忽然醒悟过来,火气立时消散了一大半。
萧飞不禁心中苦笑,这对表姐妹一个打一个拦,显然都是极重感情的女人,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呢?
见姐俩互相揽着对方的腰肢在自己对面沙发坐好,萧飞问道:“宁静,我的事儿相信你爸妈
早已知道了吧?”
宁静郁闷的点点头,苦笑道:“魏局长早就告诉了我爸爸,同时我妈也知道了。在他们的一再追问下,我只能实话实说了……”
萧飞如释重负的笑了呼了口气,笑道:“这下好了,以后我再也不用去你家装准女婿了!”
宁静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失落感。她倒是希望萧飞能够继续冒充自己家的准女婿,和自己保持那种真不真假不假的关系。
黄莹莹吃吃笑道:“那样也好,你就跟着我去我家中做一次真正的准女婿吧!”
萧飞摇头笑道:“我早已经是个死人了,怎能去登你家的门呢,这不等于自己暴露了自己吗?”
黄莹莹挑了挑眉毛,说道:“那你就以我新男朋友的身份去见他们,你不擅长化妆吗?完全可以骗过他们的。”
“呵呵,黄莹莹,你换男朋友的速度比翻书都快呀。刚死了一个,才十几天的时间你就又找一个可以领回家的男朋友,你家里人会相信你吗?”萧飞不屑的说道。
黄莹莹沉默下来,略作思索后说道:“那样就只有再等上一段时间了,你再跟我回去见父母。我就跟他们说你是我的新男朋友,我已经做好和你结婚的打算了。”
“结婚?”萧飞皱起了眉头,低头不语。
怎么了,你就是不想跟我结婚呗。如果换作是苏梦瑶要跟你结婚呢,你也会这种态度吗?”黄莹莹的火气又上来了。
“表姐,你就不要逼他了。结婚是终身大事,总要给他时间好好考虑下嘛!”宁静摇着黄莹莹的胳膊说道。
黄莹莹掐了一下宁静的胳膊,笑骂道:“死丫头,你怎么总是护着他。我们越是惯着他,他就越是拿我们不当回事!”
宁静急得脸又红了,分辨道:“什么我们我们,明明是你俩的事,为什么要扯上我呀?”
黄莹莹听了,目光盯紧了宁静的眼睛,带着捉狭的语气问道:“你的那点小心思,难道我会不知道吗?”
宁静听得有些抓狂了,甩开黄莹莹,忽的站了起来,焦燥的说道:“我可不想再趟你们的浑水,这就回去了。”
“等一下,我有话问你。”萧飞叫住拔腿要走的宁静,随即问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有人跟踪?”
宁静回想了一下,微微点了下头:“在南江新闻公布了你的死讯后,没几天的时间,我就感觉一直被人监视和跟踪。只是我没能确切的发现他们,所以也就没有打草惊蛇。”
“你这样做就对了,我们的确不必要去打草惊蛇,相信他们再监视你们一段时间,见没有什么发现,就会自动撤回岛国的。那时岛国政府自然会确信我已真正死亡了,我因此也就完全解脱了。”
“我懂,那我们就继续作戏给他们看好喽!”宁静轻蔑的笑道,这次竟能和岛国特工过招,她觉得很是有趣。
“嗯,你先走吧,一会儿我也要回去了。”萧飞淡淡的说道。
一听萧飞将要离开,黄莹莹马上就急了。
从沙发上弹起身子,就冲到萧飞跟前,按着对方的肩头,妩媚说道:“你不能走,必须留下来陪我,就当补偿我的一部分精神损失。”
萧飞一皱眉头,为难的说道:“这可是会馆里呀,有那么多的员工在呢,不合适吧。再说,这么窄的小床,不适合作那项激烈运动吧?”
“没关系,一会儿去我办公室的隔间里,那有一张大床。我吩咐她们不许来打扰我,我和你这个富婆有笔大生意要谈!”
“呵呵,谈生意,这个说法有趣!”萧飞会心的一笑。
宁静听了,俏脸又是一阵窘红,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你们谈,我……我真得走了!”
说着抬腿就走,只听萧飞在身后调侃道:“先别急着走,要不咱们三人一起呀?”
“滚!一肚子花花肠子,还不如刚才让表姐把你打个昏迷不醒呢!”宁静低声骂道,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静又走了两步,就听萧飞在身后问道:“宁静,我之前托你办的事办好了没有?”
宁静停下了脚步,转回身有些茫然的看着萧飞。
“唉,就是那对岛国兄妹的事!”萧飞提醒道。
宁静一下想起来,叹气道:“自从你出事以来,我哪还有心思想其他事情啊?”
“也对!”萧飞点点头,说道:“那我就再请求你一次,这回不会忘记了吧?”
宁静噗嗤笑了,忽然想起一事,沉吟着说道:“萧飞,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一声,是关于楚贝贝的。”
“哦,她怎么样了?”萧飞听了精神一震,急忙问道。
宁静往回走了两步,沉声说道:“她去米国留学了!”
萧飞听了微微皱眉,自言自语道:“不会吧,贝贝并不喜欢外国,之前对出去留学的一个小姐妹还噗嗤之以鼻呢?”
宁静轻哼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看了你被警方击毙的新闻后,她很伤心。一周前她来找过我,跟我吐露了心声。她原本打算在国内一直读到大学毕业,如果你还是单身的话,她就跟你结婚,否则继续做你的情人。没想到你发生了那样的事,她的希望彻底破灭了。失去了你这个最宠爱她的大哥哥,她对这个国度失望了,所以就决定离开这个伤心地了。”
萧飞听后沉默了,就听宁静继续说道:“与她一起去留学的还有那个叫朱宁宁的女孩子。”
萧飞心中想的是:虽然自已对这两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像妹妹一样的喜爱,但她俩对自己的感情一直是夹杂不清的,离开自己一段时间也好。等她们思想成熟了,就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总以自己的小老婆自居了。
让萧飞担心的是,凭她俩爱出风头的性格,不知在米国会惹出多少麻烦来,没有了自己的保护,后果会是怎样呢?
一直默默听着的黄莹莹此时晃着萧飞的肩头,捉狭的问道:“想什么呢?是在为没能吃上嫩草,而感到遗憾吗?”
叭!萧飞拍了一下黄莹莹的翘臀说道:“我只是拿她俩当我的小妹妹看罢了,从未有过那种过格的想法!”
“对呀,那你还有什么可遗憾的。还是吃我好喽,我还不算太老,咯咯!”黄莹莹向萧飞眨着眼睛,笑得花枝乱颤。
“不理你们了,我真走了!”宁静又羞又气的一用袖子,迈开大步就向门口走去。
……
萧飞在会馆总共逗留了三个小时后,这才离开。一个有钱女人在养生会馆享受三个小时的服务,是十分正常的,并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在公司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消费起床后又化装成了斯文眼镜男的形象,开始了新的一天。
早饭过后,他便去了仇斌的办公室,找仇斌报到。
“坐,小张。”端坐在小办公桌后面的仇斌招呼道,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一把椅子。
萧飞微笑点头,依言坐在了仇斌对面。
“小张,不要介意哈。我拿你可没当外人。但在工作的时候,总要保持严肃一些。”仇斌说道。
萧飞呵呵一笑:“我能理解。”
“喏,这是你的副组长任命书。处长和我都已经签过字了。”仇斌边说边把一张任命书从桌面上推了过来。
萧飞拿起了来看了两眼便揣了起来,问道:“仇组长,接下来对我有什么安排?”
仇斌淡然一笑,沉缓说道:“安排当然有,听我慢慢跟你说。”
萧飞微微一笑:“仇组长,那我就洗耳恭听了,请讲!”
“好!”仇斌点点头,问道:“小张,你对岛国在华间谍了解多少。”
萧飞嘿嘿一笑,说道:“这个不清楚,但我想在我们华夏一定潜服着一定数量的岛国间谍,小鬼子亡我华夏之的野心从未间断过!”
仇斌听了轻轻的捶了下桌面,说道:“说得好,只是你还不知道具体数字。说出来是会吓你一跳的,岛国间谍在我国的活动十分猖獗。无孔不入,人数不下50万!”
“靠!竟会有这么庞大的数字!”萧飞很是惊讶,同时心中猛然升腾起浓重的杀气来。
仇斌继续说道:“岛国对我国的间谍活动由来已久。近年来,随着我国的快速崛起,米国亚太再平衡战略步伐的加快,岛国更是从骨子里把我国视为亚太地区的头号对手。所以,他们强化情报工作,积极扩充间谍队伍,提高情报搜集能力,从而为他们国家强军、谋求军事大国服务。”
萧飞认真的听着,没有搭言。
“目前,在我国境内,岛国的商社和金融机构大大小小千余家,它们遍布我国许多大中城市。岛国防卫厅搜集海外情报的间谍机构“国际情报局”利用这些有利条件,或亲自下手,或利用我国雇员,从事各种情报搜集工作,无所不用其极。”仇斌说到最后,面色变得十分的凝重。
萧飞眯起眼睛,冷声说道:“就算有岛国间谍被我们抓住,岛国政府也不会承认些事的。”
“对,他们政府一直否认有岛国人从事间谍活动。岛国官方多次否认称,岛国政府不会向海外派遣情报人员。”仇斌苦笑道,这是国际惯例,有哪个国家会承认这种事呢?
萧飞听仇斌说了这么多,不禁会心一笑:“仇组长,看来我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去抓岛国间谍了吧?”
“对,今天我就调给你四名人手配合你去侦查一家进驻在南江的岛国电器公司,我们怀疑这家公司很有可能是岛国间谍的一个秘密据点。”
“哦,我想问下,组长具体给我配备了哪几名人手。”
仇斌貌似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笑道:“这四个小组成员,有电脑天才,有驾驶好手,还有精通爆破的。”
“还有一个呢?”萧飞问道。
仇斌沉默了两秒,苦笑道:“这最后一个就是在你之前的代组长罗群,虽然他这个人心胸小了点,还有点刚愎自用。但他的能力还是很强
很全面的,关于这家电器公司的线索就是他找到的。所以这次任务,他是自然要参加的。”
萧飞淡然一笑,说道:“那就让他参加呗,有何不妥呢?”
仇斌又是苦笑道:“由于你的正式任命,所以他的代组长资格被取消了从而做回了一名普通的小组成员。相信他自然会对你有些抵触情绪,
,因此你和他一定要协调好关系。”
萧飞不轻松的笑笑:“没问题,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一个好士兵。将军能统领千军万马,而我连四名组员都协调不了,那不是太丢脸了吗?”
“好,像个当官的样,我这就带你过去看看他们四个。”仇斌欣慰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仇斌带着萧飞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径直去了418房间。
这是一间比较宽敞的工作室,里面摆设的监听监视设备一应俱全。
聚在一张办公桌周围的三男一女正在窃窃私语,偷偷笑着。见仇斌和萧飞开门进来,便纷份站起身来,不约而同的都把目光聚拢在了萧飞身上。
“这位就是你们的新任副组长张行,以后你们就听他的指挥。侦查那家可疑岛国电器公司的行动,由张副组长负责,你们要好好配合!”仇斌语气严肃的向四人介绍着萧飞。
“是!”
“是!”
“明白!”
“知道啦!”
三男一女齐声答应着,看向萧飞的眼神显得很是不屑。
“好,我还有事要忙,你们先谈吧!”仇斌说完,对着萧飞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仇斌一走,那四人立刻显得轻松了许多,纷纷坐回了原处,冷淡的看着萧飞。
萧飞想起了李志诚曾经告诫过自己的话来,知道这三个男人应该是因为自己和钟倩走的近了从而对自己产生了敌意。
让他不解的是那个面容娇好的小丫头怎么也会是这种态度呢?
萧飞也没太在意,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四人对面,一边仔细打量着他们一边说道:“我的情况你们也了解一些了,现在该你们做个自我介绍了!”
“我叫周潼,你可以叫我周董。一年前从西北军区特种部队抽调过来的,曾经连续三年军区比武第一名。我不光精于格斗,而且还擅长爆破,各种高难度爆破。”一个约摸二十五六的男子挺着胸膛说道。
“不错!”萧飞微笑着点点头,目光移到了另一个和周潼年龄相仿的男子身上。
“我叫毕守涛,曾在华夏航空兵第一师服役过,不谦虚的说,海陆空就没我开不走的驾驶工具。”这名男子嘿嘿笑道。
“哦,那可是王牌部队呀!”萧飞故作惊讶道。
“我是罗峮,嗯……曾经的代理组长。我没什么太擅长的东西,只是每样都能鼓捣两下。这位天生丽质的小妹妹叫夏冰冰,电脑天才,大学没毕业就被特招进来了。”三十出头的那个男子指着古灵精怪还透着一点坏的那个漂亮小丫头说道。
“哎呀,我自已会说话,不用你代劳。”小丫头娇嗔的瞪了一眼罗峮,对萧飞说道:“我今年十九啦,在工作不太忙的时候喜欢玩游戏,你不会因此修理我吧?”
萧飞对这个夏冰冰有种十分亲切的感觉,她让自己想起了楚贝贝。
萧飞微笑道:“怎么会呢,我也喜欢打游戏。你玩游戏的时候拉我进队,咱们一起在游戏中畅游如何?”
“不会吧,你是在讨好我吗?”夏冰冰频频眨着眼睛,犹疑的问道。
萧飞没有回答夏冰冰,而是对着四人说道:“很好,看来你们都是精英,能带领你们是我的荣幸!”
三个男人有些洋洋自得的微笑着,并未开口。
夏冰冰嘻笑道:“那是,想让我们甘心追随必须要拿出真本事才行的哟!就像之前的副组长那样!”
“哦!萧飞会心一笑,原来小丫头是认为自己不如之前的副组长,才对自已态度冷谈的。
这时,罗峮颇有深意的问道:“张组长,我们二组全体出动去抓关威,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被你一举击毙,看来你真的很幸运!”
“咯咯咯,我看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吧?”夏冰冰没等萧飞反应,便毫不客气的挖苦道。
周潼和毕守涛也是一脸捉狭的着飞,嘴角噙着坏笑。
萧飞淡然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说得不错,我的确很幸运。而且相信这种幸运以后还会经常发生在我身上,我想拒绝都不行,真是没办法。”
罗峮三人听了都是一皱眉,对飞的自负态度很是不屑。
夏冰冰捂嘴直笑,随后揶揄道:“副组长,初次见面就大言不惭,这就是你的过人之处吗?”
“事实胜于雄辩,你们就拭目以待吧。”萧飞自信满满的回答道,同时看着四人的反应。
只见自己的四个属下,男的皱眉摇头,女的捂嘴偷笑,显然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谈谈工作吧?”萧飞正色说道。
四人一听,马上严肃起来。虽然心里不服气,但在工作上可是不敢有半点马虎。
罗峮对夏冰冰说道:“冰冰,给副组长上图!”
“好嘞!”夏冰冰脆快的答应着,动作麻利的忙活起来。
随即墙壁上的大屏幕上亮了起来,一幅有着三十层高的商业大厦展现出来,楼顶上有‘三浦电器株式会社’的字样。
罗峮清了下嗓子,正色说道:“据我对这家株式会社的初步调查,他们主要经营家用电器。产品销往我国多个大中城市,因此他们的外出推销员人员人数众多。”
萧飞听了微微点,继续盯着大屏幕。
“但奇怪的是,在很多没有业务往来的城市,也出现了他们业务员的身影。而且那些业务员还要在那逗留一段时间,所去的地方多是荒僻的无人区或者军事基地,或是其他与电器没有任何关系的地方!因此我有理由怀疑,那些业务员有可能是在从事间谍活动,比如拍照或者测绘之类的。”罗峮继续说着。
萧飞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罗峮说道:“外围的侦察已进行的差不多了,我想我们应该潜入这家公司内部,找到确切的证据来证明我们的判断!”
萧飞眨了眨眼,就见大屏幕的画面又被切换成了显得有些老奸巨滑的老头形象来。
罗峮介绍道:“这个老家伙,就是三浦株式会社的社长三浦拓也,应该是岛国情报局在华夏的一个重要负责人。我想在明天凌晨一点钟的时候潜入三浦大厦,不知副组长有何意见!”
萧飞略作思索,说道:“可以,我同意。如果大厦内真有岛国特工,潜入的话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看来我们是要和他们交手啦!”
罗峮意味深长的笑道:“那是没有办法的事,干我们这行的还能怕战斗吗?他们一出手便证明了他们的身份,同时也能考验我们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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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三浦平时住在哪里?”萧飞继续问道。
“他一直住在三浦大厦里很少出去,貌似坐阵指挥的态式。”
“很好,尽可能的生擒这个老特务头子!”萧飞眯起眼睛,从此次行动中他看到了对自己非常有利的一面。
“副组长,我安排的时间很合理吧,这样不会耽误你培训的时间,只是少睡几个小时而已。”罗峮的语气中带着讽刺的味道,他在提醒面前这位副组长,连培训还未结束呢,就来指挥他们,是很难服众的。
萧飞毫未在意,站起身说道:“就到这里吧,届时提前半个小时在此集合、准备,我要去上课了。”
说完,萧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418房间,径直去了语音室……
午餐的时候,萧飞很自然的又和钟倩坐在了同一张桌上吃饭,残忍的把李志诚抛弃在了不远外的另处一张桌子上。
钟倩穿着真丝白汗衫下配将到膝盖的黑短裙
显得很是端庄与干练,再加上她那高雅、清冷的气质,再次成为了餐厅里最为亮眼的一道风景。
坐在钟倩对面的萧飞尽管不时被周围犹如利剑般的目光频频攻击着,但他显得毫无察觉,似乎乐在其中。
“听说你今天走马上任、去二组做副组长了?”钟倩用刀叉分割下一小块牛扒,叉起来问道。
萧飞耸耸肩膀,苦笑道:“没办法,上级的命令嘛,想不上任都不行。”
“虚伪,你们男人哪个不是想着往上爬的,还在这跟我矫情。”钟倩嗤之以鼻,说完把牛扒送进了红.唇之中。
萧飞听了差点把刚刚喝到嘴里的一口白酒给喷了出来。钟倩口中的那个‘往上爬’让他不觉浮想连篇。
钟倩猜到了萧飞的那个龌龊念头,冷冷的瞟了对方一眼,举起红酒来喝了一口,然后问道:“你手下都管着哪些人啊?”
“罗峮、周潼、毕守涛还有那个总是一脸坏笑的夏冰冰。”萧飞回答道。
钟倩听了眼光突然一亮,抿着嘴笑道:“恭喜你呀,张副组长。二处这四个刺头竟然统统成为了你的手下,这次可是够你喝一壶的喽!”
萧飞纳闷道:“看来钟教官对他们四个很了解喽?”
“嗯,那四个家伙个个能力突出,都是恃才傲物,一般的领导是很难让他们折服的!”钟倩淡淡的说道。
萧飞不屑的笑笑,端起杯子说道:“我就喜欢带领刺头兵,调教好他们,会让我很有成就感。来,钟教官,谢谢你的提醒,喝酒!”
钟倩眼光闪动了一下,同时举起了杯子。
两人刚刚喝了一口酒水,就见有人凑了过来。
“钟教官,好久没有聆听您的教诲了,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夏冰冰端着餐盘,嘻笑着说道。
这丫头打扮得很性感,黑亮的头发梳到脑后编成一条粗短的麻花辫,身穿黑色紧身背心、黑色皮短裤,下面两条又直又白的大长腿肆意的展露着,完全一幅电影古墓丽影里劳拉的装扮,十分的抢眼。
“哦,是夏冰冰这个小可爱,坐吧!”钟倩大方的一笑,优雅的看着夏冰冰。
“嘻嘻!”夏冰冰显得很开心,放下餐盘,坐在了小桌的侧面。没等小屁股坐稳,又对萧飞问道:“副组长,能和钟教官共进午餐,你的确很幸运哈!”
萧飞打了个哈哈,说道:“是很幸运,而且又能和漂亮、性感的劳拉小姐一起吃饭,不知要羡煞多少旁人呢?”
夏冰冰又是嘻嘻一笑,故作娇羞的说道:“嗯哪,劳拉可是我的心中偶像,我一直想像她那样自由自在的去世界各处探险。”
“盗墓在国内是不被允许的,有机会我带你去国外的古墓玩玩,实现一下你的探险梦!”萧飞打趣道。
“噢耶!”小丫头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禁起小鼻子,说道:“说话算话噢,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萧飞和钟倩相视一眼,都是莞尔一笑。
三人边吃边聊的功夫,夏冰冰看是无意的从桌上的盒子中抽出两张餐巾纸,摆弄着自语道:“这图案压制的很精美嘛,而且还有一种淡雅的香气,我喜欢!”
萧飞笑道:“你不是天天都用嘛,有什么好奇怪的?”
钟倩这时刚刚抿了一口红酒,很自然的把酒杯放回桌边,审视的看着夏冰冰,不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哎呀,过点了,我和队友约好组队杀怪,怎么忘记了呢?”夏冰冰瞄了眼卡通腕表,触电似的弹起了身子,把小桌撞的就是剧烈一晃。
忽!那杯红酒一个跟头就翻了下去,暗红色的葡萄酒液瞬间倾洒开来,一下淋湿了钟倩的裙子以及膝盖。她下意识的急忙站起身子,退出了座位。
“哎呀,对不起钟教官,我不是故意的!”夏冰冰惊慌的说道,随即将餐巾纸塞到萧飞手里,催促道:“副组长,你快给钟教官擦一擦,这可是你展示绅士风度的大好机会!”
萧飞抓着纸巾,站起身来,有些踌躇的看着钟倩。他知道夏冰冰是在恶做剧,让自己难堪。
不擦显得没有风度,擦了又是十分尴尬的结局。
夏冰冰坏笑看着一脸窘迫的萧飞,就听钟倩平静的说道:“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说着,探过身子,隔着桌子接过萧飞手中的纸巾,自己擦拭了起来。
“我得去杀怪了,再晚了队友就不等我了……”夏冰冰话音未落,便甩开两条大长腿,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一溜烟的跑出了餐厅。
萧飞扫了眼夏冰冰没动几口的餐盘,恨不得抄起来直接飞到这个丫头的后脑上去。
钟倩快速的擦了擦裙子上和膝盖上的酒液,但也只能擦去表面的水分。被打湿的部位显得十分尴尬,很容易让人想歪了。
身材高挑的钟倩优雅的坐回原处,平静说道:“坐吧,我们继续吃。张副组长,看来你这个小官不太好当啊?没想到那个小丫头率先发难了,其他三个不知要怎么对待你呢?”
在无数道异样目光的注视下,萧飞有些郁闷的坐了下来,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钟倩,说道:“钟教官处乱不惊的大将风度,我很钦佩。是我连累了你,湿裙子贴在腿上一定很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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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一笑又把整个餐厅的目光再次吸引了过来。
忽见钟倩脸色一红,随即被感到被她在桌下重重的踩了一脚,萧飞吃痛之下,急忙缩回了被踩的那只脚。
钟倩拿起酒瓶给自己的杯子又倒了一些红酒,然后埋怨道:“现在我让你连累的连餐厅都出不去了,没办法只能慢吃慢喝了,等裙子晾干了再走。”
萧飞脸上仍然带着笑意,有些尴尬的说道:“很抱歉,钟教官。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就舍命陪钟教官喝到最后。来,喝着!”
钟紧绷的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轻抬皓腕举起了杯子。
……
零点刚过十几分钟,刚刚睡了两个小时的萧飞就起来了,他麻利的带上腋下枪套以及手枪,穿上休闲外套,便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当他走进418房间的时候,就见那四人家伙已然在里面了。
四人围着的一张桌子上摆了一堆枪械弹药,以及军刀、防弹衣。
见萧飞进来了,三男一女对着萧飞都是捉狭的一笑。
萧飞心里清楚,这个坏丫头肯定是把她中午的恶做剧,告诉了其他三人。此刻,四人心里一定是在偷笑不止呢。
“副组长,来得很早嘛!你先来挑选合用的武器吧,对这些不满意的话,我再去军械室取。”罗峮招呼道。
“好大的阵势啊!”萧飞说道。
罗峮面色凝重的说道:“据可靠线报,一年前有一批枪械从境外流入我市,后来很快便没了下落。我推测三浦集团很有可能私藏了这批枪械,所以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同时,夜间里面都是岛国人,华夏雇员都已下班回家了。”
萧飞淡然一笑,走过来随意的拿了几个格洛克17的弹匣和一个消音器以及一把军刀,带在了身上。
他拿的是仿造古时候北欧海盗格斗刀的一款悍刀,全长31cm,440C高碳钢的材质。刀身厚实坚硬,刃口锋利。全龙骨刀柄,为一块整体钢板切割而成。
罗峮微微错愕的说道:“就这些吗,防弹衣也不穿吗?”
萧飞郑重的点点头,说道:“这些就足够了,该你们挑选武器了。”
四人望着萧飞迟疑了两秒后,便纷纷开始武装起自己来。
周潼和毕守涛穿好防弹背心、背上MP5冲锋枪,又各自在腰间挎上了军刀、手枪以及消音器。
罗峮像是和萧飞斗气似的装备了同样的武器,最后看了眼防弹背心,犹豫一下,还是穿上了。
夏冰冰在穿上防弹背心后背好电脑包后,只是在两条大腿外侧挎上了两把手枪,双手同时抽枪、拔枪的反复了几次后,冲着萧飞嘻嘻一笑:“副组长,你看我像劳拉吗?”
想起中午的那档子事来,萧飞心中骂道:我看你倒像个傻瓜!
“当然,你比劳拉威风多了,活色生香嘛!”萧飞还是实事求是的说道。
夏冰冰吃吃的笑着,拿出几个耳机来分发给了四个男人。
“副组长,我们可以出发了吧?”罗峮问道,与其是请示萧飞,倒不如是替萧飞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萧飞也没跟他计较,摆了下手:“出发!”
一行五人乘电梯下到楼下,出了大厦后,便上了一辆别克商务车上。
萧飞坐上副驾驶后,便见毕守涛发动起车子然后像向箭打似的冲进了苍茫的夜色之中。
街上车辆稀少,别克车一路狂奔了二十来分钟左右,并到达了目标位置。
三浦大厦位于长宁区的商业区,此处坐落着很多幢商业大厦,显得都很奢侈。
大厦与大厦之间相隔有五六十米远,中间是马路与各自的绿化带。
别克车在绿化带旁边停下后,夏冰冰麻利的摘下电脑包,取出笔记本电脑打开,说道:“你们把耳机戴上,我这就侵入他们的监控系统并把摄像头的输出信号拦截到我的电脑上,然后给你们指引前进的方向。”
萧飞和其他三人听了纷纷戴上了耳机,静静等待起来。
十来分钟后,就听见夏冰冰嘻嘻笑道:“噢了,你们可以行动了!只是不知道三浦那个老特务在哪一层,只能你们自己见机行事了。”
“行动!”萧飞吩咐了一声后,便率先开门下车,带着三人穿过绿化带向着大厦门口摸去。
行进的过程中,四人各自在手枪枪口上装上了消音器,握在了手中。
出了绿化带,就见大门口上方两侧各有一个能自动旋转的摄像头,正在徒劳无益的转动着,因为它们此时已成了瞎子。
四人打量着有灯光照明的玻璃大门,并未发现里面有人走动。
这时,萧飞的耳机里响起了夏冰冰的声音:“副组长,一楼大厅有四个家伙正在走廊里巡逻,现在正向门口走过来。”
“我去把门弄开!”罗峮自信满满的说道。
“嗯,动作要快。他们的监控失灵,一定会来门口查看的。”萧飞叮嘱道。
萧飞话音刚落,四人便动作敏捷的蹿了过去。
来到门前的罗峮将早已捏在手中的两根细铁丝直接捅进了锁孔里,三两下后,便听嗒的一声响起。
罗峮做了个进入的手势,随即推开玻璃门,等萧飞三人进去,我才最后跟了进去,同时把门关严。
空荡的大厅里自然安装着监视器,但和外面的一样,也是成了瞎子。
他们听到了脚步从两侧的走廊里传来,急忙迅速分散后,隐藏了起来。
随后一阵哇里哇啦的说话声传了过来,那意思是说:怎么回事,上面的总控室通知说监控器突然失灵了,不会是有人闯进来了吧?”
随着说话声,四个手中端着手枪的西装男走进了一楼大厅,向着门口与周围仔细的搜索起来。
有枪!萧飞四人心中几乎都是一个想法。这些岛国人在华夏的土地上带着枪支,除了间谍还能是什么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隐藏在暗处的萧飞他们听那四个岛国人走近后,便纷纷从柱子后或前台闪出身形,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
三声枪响,三个岛国人全部脑袋开花,连哼都没得及哼出来,就各自倒地毙命了。
萧飞闪出身形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最近的一个岛国人,双手齐出之下,夺枪、锁喉一气呵成。
那个岛国人憋得满脸能红,想喊也喊不出来,同时太阳穴上又被自己的那把手枪给顶住了,惊恐得身子直发抖。
“你们这些间谍,想到末日来得这么快了没有?”萧飞低声用岛国话问道。
那个家伙愤怒的瞪着萧飞,眼中并无疑惑,显然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萧飞继续问道:“楼里总共有多少你们的人,还有三浦拓也在哪个房间?”
那个家伙听了,不屑的闭上了眼睛,摆出了一幅打死我也不说的强硬架式。
萧飞冷哼一声,三指用力捏紧了对方的喉咙。
那个岛国人被捏得眼睛瞪得老大,脸色都变成紫色了,窒息感让他很是痛苦。
“说不说,不说我就慢慢的折磨你,但不会让你痛快死去的。”萧飞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两分,掐得对方直翻白眼,几乎就要断气了。
罗峮三人已经那三具尸体拖到前台,暂时隐藏起来,在等着萧飞下一步的指示。
他们一边警戒着,一边面带不屑的看着萧飞的审问。
那个家伙此时被萧飞掐得眼珠鼓了出来,胸膛都要憋炸了,痛苦得真希望一下就被对方掐死。
但萧飞并不如他所愿,力度恰到好处的令其停留在濒临死亡边缘的一种极度痛苦中,而不堪忍受。
见对方眨了两下眼,示意有话要说后,萧飞这才松开了三个手指。
那人猛喘了两大口气,这才有气无力的说道:“现在大厦里还有六十多名我们的特工人员,其他的都在外面执行任务。三浦社长在13楼的1320房间,那里是他的住处兼办公室。”
“你确定没有骗我?”萧飞冷冷问道。
就见对方摇头说道:“我向天皇发誓,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
“很好!”萧飞笑道:“那我就送你去见你的天皇老子吧!”
咔嗒!萧飞三指一探,一下捏碎了对方的喉咙,然后拖着那具死尸走到前台,扔了进去。
这时,萧飞的耳机里又传来了夏冰冰的声音:“副组长,四楼的房间里出来了六个人坐电梯下来了,你们做好准备!”
萧飞扫了罗峮三人一眼,说道:“跟着我去电梯那消失第二波敌人,然后我们乘电梯上到十三楼。”
说着,便带头身电梯间门口跑去。
这里有并排着的两部电梯,经时只显示有一部电梯是运行状态。
当他们跑到电梯门口的时候,那部电梯门刚刚打开,六个身影刚刚显露出来大半,就被萧飞他们的子弹直接射倒了。
四人闪身钻进电梯,踩在鲜血淋漓的尸身,按下了十三层的电钮,随着电梯门的再次合上,四人便快速升了上去。
“副组长,十三层的走廊里刚刚进来了十个人,手里都端着M16,似乎他们嗅到危险气味了,你们千万要小心噢!”夏冰冰在耳机里急切的喊道。
“知道了!”萧飞说道。四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下,周潼与毕守涛别好手枪,先后端起了MP5冲锋枪来,暗暗握紧了枪柄。
电梯门一开,四人便从里面翻滚了出来。
哒!哒!哒!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如瓢泼一般倾泻进了电梯里,打得电梯内壁砰砰直响,火星四溅。
只是在电梯附近巡视的四个岛国间谍,看清萧飞他们的装束时,明显晚了半秒种的时间,才让萧飞他们才躲过了致命的扫射。
哒!哒!哒!哒!哒!哒!
噗!噗!噗!噗!
萧飞四人都是以卧姿向着对手开始还击,火力也是显得很是猛烈。
“啊……”电梯附近的四个间谍被弹雨冲击得身体扭摆着,带着数不清的血洞,在惨叫声中倒了下去。
其他方位的六个间谍被急促的枪声吸引了过来,边跑边往这面发射着子弹。
枪声已响,消音器便已丢去了意义,而且加长的膛道,还会影响子弹的初速。
萧飞和罗峮快速拧掉消音器,扔到一边,轻松举枪向着跑来的鬼子射杀起来。
“啊……”
“啊……”
跑在前面的两个家伙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软软的倒毙在地。
其他四人十分机警,在空荡的走廊里,躲在旁边房间门口的凹洼处向着萧飞他们射击。
一时间,走廊里枪声大作,震耳欲聋。火舌喷吐间,硝烟味愈来愈加浓烈。
“特么的,这四个小鬼子真狡滑!”罗峮骂道。
“这次好像没有准备手雷一类的家伙吧!”萧飞说道。
罗峮一皱眉,说道:“百密一疏啊,反正我穿着避弹衣呢,干脆冲上去把他们干掉算了。”
“不可以,太危险了!”萧飞一边射击一边说道。
这时耳机又响了:“副组长,其他楼层的人正向你们所在楼层聚集过来了,你们眼看就要被包围了,我去救你们!”
情势危急,不杀出一条血路是不行了。
“掩护我!”萧飞低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罗峮三人不禁心中一颤,不由自主的执行起对方的命令来。
随即一阵密集的子弹向着对方四个鬼子的藏身处狂扫了过去。
萧飞快速的一翻身,双脚用力蹬地,仰着的身体犹如被甩出的鲤鱼似的,贴着光滑的理石地面迅疾的向前滑去。
同时,他双手举枪悬在头顶之上,对着躲藏在门框里的四人依次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萧飞这一蹬劲力之强,仅从他滑过四个门口的距离就能看得出来。
罗峮他们在后面惊讶的发现,从四个门口纷纷倒下了四个岛国间谍来。
倒地的一瞬间,能看清他们的脑门上都是破了一个血洞。
“靠!枪枪爆头,每人只用一枪。”罗峮三人不约而同的惊叹出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扫清了前面的阻碍,萧飞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后,继续冲向前面几十米远的1320房间。
罗峮三人也麻利的爬了起来,在后面紧紧跟随。
当四人就要跑到1320房间时,就听后面有杂乱的脚步声和人喊声传了过来。
走廊里无法停身,否则会被成筛子。
四人不约而的踹开旁边房门,将身子隐藏在门里,探出头和枪管向着后面的追兵射击。
倾刻间,后面的一群追兵就被放倒了十来个,其他的或者趴在地上,或是像藏在门里,与萧飞他们对射着。
局势很快变成了僵持状态,但对方的人数在不断的增多,此时已有三十多人了。
从电梯以及旁边的楼梯处陆续涌过来的岛国特工,和先前的那些人的火力汇集在一起,组成了强大的火力网,密不透风的封锁了萧飞四人藏身的几个门口,打得他们根无法露出头来。
眼看距1320房间只有十来米的距离,几步就能蹿到跟前,冲进去活捉老特务头子三浦拓也,可就这几米远的距离,却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险,以身犯险就会被密集的子弹打得千疮百孔,当即毙命。
那些趴在地上的岛国特工在强大火力的掩护下,匍伏前进,快速的向着萧飞他们的位置移动过来。
形势对萧飞他们越来越不利,但他们又无可奈何,除了更换弹匣之外,已无任何作为。
这时,又是一阵急促的枪声在远处响起,听方位是在楼梯口那面,随之还响起了连续不断的闷哼之声。
同时,扫向萧飞他们这面的弹雨明显弱了许多。
“劳拉来了!”罗峮和周潼、毕守涛躲在各自的门口异口同声的说道。
萧飞嘿嘿一笑,向着三人低喊道:“小丫头来得倒及时!跟我冲出去。”
说着,双脚用力一蹬便腾身纵了出去。他的身子在距走廊地面两米高的空中掠过,在躲过无数颗子弹的同时,手中的杜洛17急促的喷吐着火舌。
砰!砰!砰!砰!
他弹匣中的子弹几乎全部打进了接近过来的那些间谍头上、身上,将十几人打得人仰马翻。
他们射向这面的火力马上停顿了下来,趁此机会,罗峮三人纷纷从门里跳了出来,对着剩余的敌人猛烈开起火来。
萧飞落在对面房间的门里,换好弹匣后,也冲进走廊加入了屠杀的行列。
枪声在继续,眼见着敌人的身体相继倒了下去,直到遍地都是死尸。
此时,从走廊拐角的楼梯口处,转出了一个青春靓丽的身影,双手各举一把冒着青烟的手枪,威风凛凛的向着萧飞他们大步走来。
看着一路踩着敌人尸体来到自己跟前的夏冰冰,萧飞笑道:“原来,你是从楼梯上来的呀!”
夏冰冰听了嘻嘻笑道:“我可不想坐电梯在十三楼下来,那样会被鬼子打成筛子的。所以我在十二楼就下了电梯,然后从楼梯攻上来了。我刚刚数了一下,我至少打死十二、三个小鬼子啦!”
罗峮三人笑得比花还灿烂,都是双双挑起了大拇指,赞叹不止。
萧飞赞赏的点点头,说道:“老三浦的房间就在前面的1320房间,我们现在就去活捉他。”
“嗯哪!”夏冰冰愉快的答应一声跨到了萧飞身边,跟着转过身的萧飞走在了前头,罗峮三人则很默契的负责断后。
大厦内的鬼子并未完全死光,残余还会循声追来的。
夏冰冰边走边说:“原来老鬼子躲在1320房间,我下车前在电脑显示器上一直观注着十三层的动向,并未看到有人离开过那个房间,你们呢?”
萧飞笑道:“自从我们上来后,就弹雨横飞的,哪个不知死活的出来了,肯定会被打成碎片!”
十来米的距离,眨眼就到。
1320的房门初看起来和其他房间的房门没什么两样,贴近细看、轻拍之下才看出来这是一道不知用某种合金材料做成的房门,显得很是厚重,而且门上并无锁孔。
“让本大小姐来搞定它!”夏冰冰自信满满的说着,插好双枪后,便伸手在门上摸索起来。她的身子越来越低、圆润的小屁股也撅了起来。
看得身旁的三个大男人都是不自觉的眼神一滞,随即慌忙移开了。
“找到了!”夏冰冰叫道,随着她的手指在门下一按之后,合金门中间竟然弹开了一个小窗口,展露出一个带键盘的液晶小屏幕来。
罗峮笑道:“冰冰,这个密码还是由你来搞定吧!”
“当然非本在小姐不可喽!”夏冰冰站直身体,麻利的伸出纤纤玉指在小键盘上鼓捣了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出了轻微的机械运转声,随即厚重的合金门便缓缓打开了。
罗峮见一路打上来都是萧飞在出风头,心里自然不服。为了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没等合金门完全打开,他就擅自行动了。
他抬手向门里连开了几枪后,便闪身进入。
就在他的身子刚刚进去的一瞬间,萧飞便敏锐的听到了来自室内的一道几乎细不可闻的机括声。
萧飞条件反射似的一伸手便把罗峮扯了出来,由于用力过猛,罗峮重重的摔了一个大屁股蹲。
哒!哒!哒!
哒!哒!哒!
房间里立时枪声爆起,密集程度犹如急风骤雨一般。
躲在门后的五人都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互相庆幸的看了看,然后把目光聚集在了萧飞脸上。
罗峮捂着摔疼的屁股,刚刚愤怒的表情变得一阵愕然……
爆虐的枪声停止后,萧飞这才说道:“可以进去了。”
说着,一闪身便冲了进去。
当五人冲进空荡荡、一片狼藉的房间后,对眼前的发现忽然有了一股后怕的感觉。
只见金属的材质的天花板上,敞开了两个洞口,赫然探出了两挺机枪的半截枪身。
“咳咳……”夏冰冰被硝烟呛得咳嗽了两声,这才说道:“热能感应机枪?”
萧飞皱眉道:“只要感应到人体温度,就会自动射击。看来老鬼子是在跑路之前打开了热能机枪的感应系统,他没从房门出来,一定是从房间内的秘道逃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话音一落,几人便迅速分散开来,踩着满地的弹壳在房间中仔细查找起来。
萧飞扫了眼办公桌对夏冰冰吩咐道:“冰冰,马上进入老鬼子的电脑,拷贝下有用的资料。”
“好嘞!”夏冰冰痛快的答应着,向办公桌奔去。好在办公桌位于屋子一角,上面的电脑并未被机枪打到。
周潼很快在另一个墙角处的一个隔间里喊道:“副组长,这里有部电梯!”
萧飞听了,精神一振。两个箭步便蹿了过去,闪身钻进了隔间里。当看到那部精致小巧的专用电梯时,他便直接按上了旁边的按钮。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里响起了枪声与喊叫声,萧飞撑住电梯门,急促喊道:“你们三个负责清理残敌,我去追老鬼子!”
说着,萧飞弹身跳进了电梯……
大厦楼顶正停着一架罗宾逊R44雷鸟轻型直升机,螺旋桨嗡嗡嗡的飞速旋转着,带起一阵阵的强风,吹得周围尘土飞扬。
老鬼子三浦拓也正由两个拎着M16的手下搀扶着,费力的向着直升机快步走去。
老家伙六十多了,心脏总爱偷停。当他发现办公室内专用的监控屏幕信号出现异常,一生雪花时,便感到情况有些不妙。
随后,他就听见的响如爆豆的枪声。他很清楚,这个秘密据点已经爆露了,来犯的敌人毕是华夏特工无疑。
他控制着隐隐发作的心脏,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瞄着监视器。
后来,监视器突然恢复了正常,他看到了众多手被屠杀殆尽的悲惨下场,便知道大势已去,无奈之下只能拖着病重的身体带着重要文件从电梯里逃跑了。
不幸的是,刚刚上了楼顶,他的心脏病当时就发作了,生命垂危之际幸亏了那两个贴身保镖及时给也用药,才把他抢救过来。
他这么一耽搁,就被萧飞赢得了追击的时间。
老家伙此时已被两名保镖一上一下的连拉带推的弄进了机舱,他没等屁股坐稳,便转头看见了狂追而来的萧飞。
“八嘎,干掉他!”三浦拓也虚弱的叫道。
机舱内和机舱外的两个保镖马上端起M16来,对着萧飞扫射。
萧飞向旁一个鱼跃,扑向了地面,同时在空中连开了两枪。
机舱外的一名保镖头、胸各中一枪,摇晃着倒下了。
扑倒在地的萧飞不敢停留,身子急速的翻滚起来,向着直升机的方向滚去,不时的发射着子弹。
当!当!当!当!直升机的透明舱身上被打出无数白点,竟然没被打破。
同时,对方的无数颗子弹陆续射到他身后的水泥地面上,激得碎屑横飞,一溜烟尘。
直升的轰鸣声越来越大,滑橇起落架的底部已然离开了地面。
翻滚的萧飞也就弹起了身子,快如鬼魅的绕起了圈子,躲过疾飞过来的又一串子弹后,便已接近了直升机。
此时,悠悠颤颤的R44雷鸟离楼顶已有三米高的距离了。
那个保镖迅速关上了舱门,嘲笑的看着下面的萧飞。他自认为已经安全了,也怕被对方的子弹射杀。
萧飞怎么让这个老特工头子逃之夭夭呢,只见他突然大喝了一声,拼尽全力的纵起了身子,跳到了空中。
他的双手牵牵抓住了滑橇起落架的一侧滑橇板,身子被吊在了空中。螺旋桨产生的强劲气流吹得萧他的头发和衣摆扬起来,猎猎直响。
直升机带着萧飞继续升空,把下面的萧飞像个尾巴似的甩来甩去。
萧飞的心一下悬了起来,吊在高空的感觉让人不禁心生恐惧、身子发软。
但这只是一瞬间的反应,萧飞稳定了心神,腰一用力,荡起的双脚脚跟便已勾住了起落架的另一侧滑橇板,将身子横搭在了机腹下面。
起落架的两个滑橇板向外倾斜45度角支出着,萧飞的身体两头还是爆露在了机腹之外。
R44雷鸟升到了适宜高度便调头向着东北方向迅速飞去。
靠!这是飞往东海的方向,老鬼子这是想从水路逃回岛国,应该已联系好了接应的船只。
萧飞刚刚松了口气,随即便在心里骂道。忽觉头部一侧的舱门被人打开了,萧飞心知不好。急双手一推,蜷身抓住了另侧的滑橇板。
哒!哒!哒!哒!倾泻下来的一串子弹没有打到萧飞,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刚刚打开的舱门又被关上了,机舱内的那名保镖忽然从另一侧的舱门玻璃看到下面的萧飞正在对着他笑。
那名保镖伏着微晃的身体,打开另一侧的舱门,刚要举枪射杀,忽见一道白光疾飞而来。
噗!他的脑门被萧飞的那把海盗格斗刀关了个正着,瞬间被刺穿了大脑。
他刚刚哼出半声来,便已一头扑倒了。
萧飞的身子翻了上来,迅速抽出海盗刀,接着砍断那名保镖身上的安全带,便把他扯出了机舱,翻转着直坠了下去……
这是个包括驾驶员在内的四座轻型飞机,并未携带机枪或是机关炮一类的重武器。
坐在后面的老三浦忽见保镖一下栽了出去,急忙对举起手枪对着舱门外的萧飞扣动了扳机。
当!那颗子弹射在了海盗刀上,被弹得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萧飞的身子像收紧的弹簧似的钻进了机舱,手起刀落。
“啊!”老三浦惨号地声,捂住了失去了右手和手枪残臂。他的左手腕上用手铐铐死了一个小黑皮箱,看来里面装的自然是极为贵重的东西。
惨号声惊得驾驶员慌了手脚,直升机一下便左右摇摆了起来。
萧飞拿桩站稳身体,杀气腾腾的喝道:“往回开,否则砍断你的脖子!”
见驾员驶踌躇着并未调转方向,萧飞便直接将刀横在了驾驶员的后颈上。
驾员驶吓得一缩脖子,急忙调转方向开始返航。
萧飞拎着鲜血淋漓的海盗刀,目露凶光的盯着老三浦,说道:“老鬼子,现在就跟我乖乖回去吧!”
“八嘎!支那人。我是不会束手就擒的,我们一起同归于尽吧!”老三浦用尽力气,歇斯底里的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三浦眼中凶光毕露,毅然绝然。
他的身上并无武器,别说同归于尽。就连自杀都不可能,况且他只能一只手了。
萧飞心念电转之下,迅疾的再次手起刀落。
“啊……”血光迸现中,老鬼子的左手连腕带着皮箱被一下削断,疼得他当时就昏死在了座位之上。
前面的驾驶员又被吓得浑身直抖,又把直升开着像是喝醉酒似的摇晃起来。
萧飞没空理他,俯身小心的翻转着那只血糊糊的断手,果不其然,手心里正握着一个精致小巧的起爆器。显然和断手铐在一起的皮箱中装有炸弹,而且极可能是高暴炸弹。
如果自己反应稍微慢了那么一点,老鬼子就会按动起爆器,飞机上的三个人都会被炸得粉身碎骨,当然直升机也难逃厄运。
萧飞松了口气,扫了眼形同死人的老鬼子,冷哼了一声,关好舱门后,这才坐了下来。
“开稳点,否则我砍了你!”萧飞用岛国话对着驾驶员威胁道。
那个独岛国驾驶员一边控制着哆嗦的双手,一边在快速思考着。
现在自己被挟迫回去,也是难免一死,而且还会背上懦弱、通敌的骂名。与其如此,还不如死得壮烈一点,灵魂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去见祖先英灵了。
萧飞透过玻璃,居高临下的望着下面的都市街道,在计算着回到三浦大厦的时间。
此时直升机距地面要有七八百米的距离。
忽!直升机猛然一晃,然后就迅速向俯冲而去。
萧飞惊鸿一瞥间,清楚的看见直升机即将冲到的目标,竟是南江市环球金融中心大厦的楼顶,那幢接近500米高的建筑物。
萧飞顿时就怒了,挥刀劈去了那个驾驶员的半个脑袋,同时身子往前一扑。伸手便抓住了操纵杆……
一头扎向中心大厦楼顶的R44雷鸟直升机在距离楼顶仅三十多米的位置时,突然来了个鹞子翻身,急速的拉升了上去,然后平稳的向着西南方向飞去……
夜色中的三浦大厦楼顶平台上静静的贮立着四个人影,还算明亮的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们纷纷猜测着张副组长的去向,刚刚那十余名残余鬼子分分钟就被他们给干掉了。
“哎呀!咱们的副组哪去了呢?”夏冰冰郁闷的说道。
“不会是和那个老鬼子以及手下在搏斗中都摔到楼下去了吧!”周潼说道。
“胡说,摔下去自然会看见尸首,我怎么什么也没看见呢?”毕守涛说道。
“不用担心,咱们这位新副组长神通广大,不会那么不幸的!”罗峮由衷的说道。
想起不久前,要不是萧飞扯了自己一把,自己又怎会站在这里说话呢,恐怕早被打成了马蜂窝了。
“嗯!”其他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点了点头,默默的等待起来。
这时,毕守涛的神色忽然凝重起来,喃喃说道:“你们听,有直升机的声音传过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三人闻言,也仔细倾听起来,随即也听到了直升机的马达的声。
很快,他们同时看到了高空中的一个黑点平稳的飞了过来。
再接着,他们渐渐看清了那架R44雷鸟轻型直升机的轮廓,就见它正向着自己立足的楼顶飞了过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们隐约看清了里面的驾驶员。
“那是副组长吧?”夏冰冰第一个叫了起来。
“很像,他怎么开起升机来了,难道老鬼子是坐直升机逃跑的?”罗峮分析道。
此时,R44雷鸟在他们四人上空十几米外悬停着,带起的强风吹得他们的头发飞舞了起来。
“副组长,快下来嘛,不要闹啦!”夏冰冰兴奋的大叫。
其他三人仰头望着上面机舱里的萧飞,都是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萧飞一边向他们做着胜利的手势,一边驾驶着直升机缓缓降落下来,稳稳的停在了楼顶地面上。
螺旋桨还在飞速的旋转着,萧飞提着个黑皮箱开门跳了下来,飞舞的头发,猎猎作响的衣摆,让他显得十分的威风与豪迈。
四人看向这位新副组长的目光已和之前有了很大不同,尤其是看到机舱里的那个老鬼子的时候更是充满了敬佩之色。
“副组长,电脑里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早被那老鬼子给删掉啦!”夏冰冰带着怨恨的语气嘟起了小嘴。
萧飞扬了扬手中的黑皮箱,笑道:“估计有用的东西都在这里喽!”
“没有打开看看具体是什么东西吗?”周潼走上前来就要接过皮箱。
萧飞马上又把皮箱小心收了回去,沉声道:“别要乱动,这里面有高爆炸弹,估计硬要打开也是会爆炸的。”
周潼蛮不在乎的一笑:“副组长,你忘了我是最擅长爆破的,拆除个炸弹也是拿手小菜,你就把交给我好喽!”
罗峮有些尴尬的笑道:“副组长,我对开锁有那么一点研究。我和周潼合作,相信能把这个箱子打开。”
萧飞嘿嘿一笑,递过箱子说道:“那就麻烦你们俩了。”
罗峮和周潼连连摇头,恭敬的接过了皮箱。
毕守涛嘿嘿笑道:“副组长,没想到你能把直升机驾驶得这么娴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没办法,那个驾驶员想用飞机自杀,我只好把他给杀了,扔下飞机。然后,就只好自己开回来了。”萧飞无奈的耸了耸肩。
四人听了不禁开怀一笑,静静的看着萧飞。
“你们都上来了,楼里的情况怎么样了。”萧飞问道。
“估计里面已没有一个活人了,除了那几十具小鬼子的尸体以外。”罗峮啧了啧嘴,随即认真问道:“副组长,你看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萧飞淡淡的说道:“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处理善后喽,带上老鬼子,我们先下去吧!”
周潼和毕守涛听了急忙跳进机舱,把软得像滩泥的老三浦弄了下来。里面的血腥并未让他们有任何不适,早已司空见惯了。
老三浦的嘴被赌着,两只细细的脚腕竟是被手铐铐住了。
萧飞五人带着老鬼子正往楼顶的电梯口走着,忽听尖厉的警笛声此起彼落传了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下面的警笛声,萧飞笑道:“他们来得很是时候嘛,像警匪片里演的那样,总是在片尾的时候才会出现。”
夏冰冰笑道:“那也很正常嘛,他们若是出现的过早,故事的结局可能就要被改写喽!”
“哈哈……”
“呵呵……”
“咯咯咯……”
夏冰冰话音一落,便和其他四人一齐大笑起来。
老三浦由周潼背着,一直都是昏死不醒的状态,不知是不是装的。他的那两个空空的手腕根部分别被自己的碎衬衫包裹着,但血液仍然渗了出来。
萧飞对夏冰冰说道:“你给急救中心打个电话,让他们派车过来。这老鬼子知道的事儿一定很多,不能让他死了。”
“知道啦!”夏冰冰扫了眼老三浦垂在周潼身前的两个断腕,撇了撇嘴调侃道:“这老鬼子壮士断腕,看来很有气魄嘛!他的那两只手哪去了,要不要找出来带到医院给他接上呢?”
萧飞冷笑道:“他的那两只手是罪恶之手,不知害了我们多少同胞。早让我在飞机上砍断后直接扔出去了,现在估计已经进到野狗的肚子里,很快就要变成狗屎了!”
“哈哈哈哈……”几人听了又是一阵大笑。
他们很快走到了那个开在楼顶的小电梯入口处,这个小电梯每次最多能乘四个人,所以他们要分批下去。
萧飞吩咐道:“我和毕守涛先下去,到楼下去会会他们。罗峮、周潼下到13层办公室里把皮箱打开,夏冰冰先打120,然后也去1320房间,查看一下保险柜,看看里面有没有重要的东西!”
周潼先下到1320房间,然后又乘13楼走廊尽头的电梯下到了一楼大厅。
刚出了电梯,萧飞他们就和十来名警员在大厅里相遇了。
“不许动!”
“不许动!”
忽啦!那些警员纷纷举枪对准了萧飞三人,齐声喝道。
萧飞带头继续向前走着,冷声说道:“你们不应该进来的,在外面警戒就好。”
“站住,再往前走就开枪了!”中间的一个警官厉声问道。
其他警员也握紧了手中枪,似乎马上就要开火的架势。
萧飞和周潼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对方这一票人马,毫未在意。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了什么?那个老人是怎么回事?”那个警官又开始问话了。
萧飞缓缓伸手入怀,然后甩手一扬,一个绿油油的小本本便飞到了警官身前。
警官下意识的伸手接住,翻开看了两眼,顿时就是一愣。
“听我命令,全都把枪收起来!”警官急忙向十来名属下严厉命令道,同时他自己也把手枪关好保险,插进了腰间枪套里。
“哈哈,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警官冷厉的脸孔堆满了笑容,快步走上前来,双手捧着那个绿色小本本恭敬的递还给了萧飞。
萧飞揣起证件,淡淡问道:“你们是长宁分局的吧?”
警官陪笑道:“是的、是的,我们是长宁分局刑警队的,我是队长郑虎。刚才接到有人报警,说听到这里传出了枪声,所以就赶过来了。没想到是你们在执行任务,这家岛国公司在南江可是很有名气的,怎么会……”
萧飞冷哼道:“什么很有名,就是个狗屁公司。规矩你应该懂吧,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带上你的人马上出去警戒,不要让让任何闲杂人等靠近这幢大厦,明白吗?”
“明白,明白!”郑虎忙不迭的答应着,压下了心中的好奇,带领属下迅速退出了一楼大厅,到外面警戒去了。
见那些警员麻利的出了大厦,萧飞心中偷笑不止。自己现在竟能对警员们发号施令了,而且对方也是唯命是从。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身上的这个代表着特殊权力的小本本。
对于这个法宝,以后可是要好好的利用呀!
萧飞打开腰间的皮套,抽出手机来,拨通了仇斌的号码。
这个皮套很紧固,在直升上那么折腾也没把手机给掉了出去。
萧飞把进入三浦大厦以来的情况向仇斌汇报过后,就听仇斌在那面说道:“很好,你完成的很出色。继续封锁大楼,我马上就带人过去!”
“好的,一会儿见!”萧飞收起电话,心情很是轻松。这个岛国情报据点被摧毁了,相信小鬼会消停很长一段时日,他们对苏梦瑶等几女的监视也会随之撤消,自己再去与她们相见也就少了很多阻碍。
急救车赶来后,周潼便背上老三浦跟着人家走了。
不久后,就见仇斌也带着几个二组成员赶到了。
萧飞于是带着仇斌去了十三楼1320房间,其他组员则被仇斌派去各处查看,分头行动去了。
两人在走廊里走着,闻着刺鼻的血腥气,偶尔还要不得已的踩过小鬼的尸身,脸上都是带着胜利的微笑。
仇斌说道:“你们的这次行动给了小鬼子沉重一击,但我们不能就此停步,应该继续扩大战果!”
萧飞笑道:“消灭这点间谍才哪到哪呀,不是说有五十万之众嘛,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罢了。”
“是啊,他们不仅派出本国的情报人员,而且在我国也发展了大量的汉奸为其从事情报工作。这些卖国求荣的汉奸真是为国人所不齿、人人得而诛之!”
萧飞赞同道:“是啊,汉奸人人可杀,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就在他们还有几十米就要走到1320房间门口的时候,萧飞的电话响了。
电话是罗峮打来的,只听他在电话里兴奋的大喊:“副组长,皮箱打开了,除了高爆炸弹外,还有非常重要的文件!”
“快走!”仇斌精神一振,加快步伐就向前面走去。
萧飞会心的一笑,随后也紧跟了上去。
1320房间里,罗峮正在翻看着一迭文件。旁边的周潼则正在端详着那个从皮箱中取出来的高爆炸弹。
夏冰冰已然打开了微电脑控制的保险柜,一层一层的往外倒腾着里面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仇斌和萧飞快步走了过来,罗峮举起那迭文件递给仇斌,说道:“组长,这是我国一些特殊地理区域的测绘图,坐标信息丰富而又非常精确!”
仇斌接过来,一边仔细看着,一边皱起了眉头。
萧飞的目光扫了两眼仇斌手上的文件后,就转向了夏冰冰那边。
保险柜里也是一迭迭的文件,在清空之后,居然没有发现任何钞票或是其他的贵重物品。
萧飞有点失望啧了啧嘴,就听罗峮在一旁再次说道:“组长,你看,这些是在我国.军事禁区拍摄的图片,将会对我军事设施安全构成严重威胁。”
仇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接下来的文件看得他五官都开始扭曲了。
那些文件竟然涉及到了国家领导人的健康状态、华夏国的对外政策、国家领导人对华夏军队的内部讲话等等,不一而足。
“组长这里还有好多!”夏冰冰拿着一迭文件也凑过来了。
萧飞站在仇斌身旁瞄着他翻看夏冰冰递过来的文件,那是华夏最具权威的新闻媒体的内部机密文件,包括经济决策情报、内部参考和国际内参等。
萧飞看着眉头也皱了起来,后面的这些文件明显是有身居国家重要职位的内奸,才会泄漏出来的。
最后,罗斌十分郑重的将两份人名单递给了仇斌,仇斌匆匆看过后,当时就炸了。
第一份是一批潜服在华夏的岛国特工名单,第二份则是包括南江市在内的华夏几大城市的内奸名单。
砰!他一拳捣在桌面,咬牙切齿的骂道:“无耻、败类,人民的罪人!”
仇斌将手中文件往桌子上一拍后,便马上给胡处长打去了电话,内容很简短,要求其火速赶来这里做出指示。
萧飞连那份名单看都没看一眼,就知道必是华夏的内奸名单无疑。估计那些都是重要人物,看来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胡处长来得很快,快速看过了一些绝密和机密文件,以及名单后直接做出了指示:全体出动,照单抓人。不论内奸身居何等高位,都是照抓不误!
说完,胡处长便马不停蹄的向特勤局局长杨伟年汇报了自己的发现……
随即,抓捕行动全面展开。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时间内,特勤局的抓捕行动进展得如火如荼。
萧飞带着自己的四名属下自然也投入其中,马不停蹄的一抓再抓。
他的抓捕范围是在南江市,不论是隐藏的岛国特工或是华夏的政府官员、企业高管、新闻人员等,都是直接就抓,毫不客气。
这让他深切感受到了权力在手的威风,干得不亦乐乎,废寝忘食。
但他心中始终挂念着迟迟未见的孙欣,忙里偷闲的还和孙欣幽会了一次,恩爱了一番。
随着大批岛国特工和华夏内奸的秘密被捕,那些没被发现或是被逮捕的岛国特工仍然嗅到了危险信息,仓惶的逃回了本国,暂时收敛起来。
岛国特工的受挫连带着其他国家的在华特工也收敛了许多……
萧飞对此十分开心,岛国特工对自己的威胁已经解除了,他感觉身心轻松了不少。
行动暂时告一段落后,萧飞便被胡处长叫到了处长办公室,美其名曰:谈心。
“小张啊,鉴于你在这次行动中的表现,处里给你记了一次二等功。论常理来说是应该给你再次晋升的机会的。但你之前刚刚从一个学员直接晋升到副组长不久,再次晋升似乎显得有些太快了,处里那么多有过功劳的组员是会有想法的。”胡处长仍然老朋友似的坐在萧飞对面的沙发上,和萧飞一起吞云吐雾着。
萧飞心中很是不以为然,论功行赏,就算连升三级不也很平常嘛,到了二处咋就这么多阻碍呢?
心里虽是那么想,但他表面丝毫没有显露出来,淡淡的笑道:“胡处长,我对晋升一事并无渴求。做好本职工作,才是我的最大心愿!”
胡处长听了很感欣慰,和蔼说道:“很好,年轻人不急功近利,十分难得。以后时机合适,我自然会对你委以重用的,呵呵!”
“呵呵!”萧飞也同样笑道,就听胡处长继续说道:“这次行动,我们收获很大。对岛国在我华夏的情报组织给予了沉重打击,在两国情报机关的对决之中,取得了一次重大胜利。”
萧飞听着对方的官话,猜不出他要表达什么。
“今天晚上,处里决定搞一次庆功宴,好好的犒劳一下大家,你们可以尽情的放松一下喽。”胡处长微笑道。
萧飞心中苦笑,原来竟是这点屁事。既然领导决定了,那就好好的放纵一下呗!
……
晚上的庆功宴是在公司内的小礼堂里举行的,所有身在公司的二处特勤人员全部到场。
小礼堂布置得十分豪华、气派,庆功宴就是一场跟上流社会没有半点区别的豪华酒会。
舒缓浪漫的音乐声中,几十名穿着笔挺西装和晚礼服的男女特勤人员在礼堂内或是三三两两的端着酒杯交谈,或是独自一人悠然的穿梭着。
这里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女性人数总共也没有超过十个人。
萧飞就是那众多穿梭者中的一员,与众不同的是,他对美食比对人似乎更有兴趣一些。
他端着酒杯和一个餐盘在食品区有些流连忘返,看似要把每一样精致食物都要亲尝一遍。
“张副组长,看来你对美食很感兴趣嘛?”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身后柔和的响起。
背对着人家正俯身挑拣食物的萧飞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对方笑道:“哟,是钟教官。你今晚真是既美丽又性感,让人意想不到。”
身着一袭黑色晚礼服,半露着两团雪白丰盈的钟倩微微一笑,反问道:“我也没有想到像张副组长这样的风流人物,竟会独自一人躲在食品区里流连忘返。”
萧飞夹起一块糕点说道:“钟教官,民以食为天嘛,不先填饱肚子哪有精力去做别的呢?你尝尝这个糕点,味道十分不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吗?”钟倩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接过糕点小尝了一口。
“味道如何,钟教官?”萧飞笑吟吟的问道。
钟倩不屑的说道:“感觉很一般嘛,要不是被你怂恿着已经吃了一口,我都想直接把它丢掉算了!”
说着,钟倩似乎很不情愿的把手中剩下的那半块糕点两口吃掉了。
“钟教官,再尝尝别的东西。这些食物制作的都很精致、美味,平时很少吃到的。”萧飞一边说着,又夹了一块果脯递了过来。
“无聊!”钟倩皱起了眉头,手中餐盘往回一收,直接拒绝了萧飞的殷勤。
“唉!”萧飞叹道:“钟教官是怕吃甜食而影响身材吧,这你就有些多虑了。我相信凭钟教官这天生的完美身材,就算多吃一些甜食也不会转化为一丝脂肪的。”
钟倩听了眼光闪动了两下,打趣道:“油嘴滑舌,你劝人吃东西的方式很特别嘛!”
萧飞狡黠的看着钟倩,再次把那个果脯递了过来。
钟倩摇着头,表示拒绝。但却好像是被某处的说话声吸引而转动了一下身子,随之移动的餐盘恰好接住了那个果脯。
“钟教官,一起吃吧!”萧飞边吃边招呼着。
钟倩看着餐盘中的果脯,苦笑了一下,随后吃了起来。
萧飞接着殷勤的劝着钟倩吃东西,显得乐在其中。
两人边吃边聊,谈笑风声。
这时,舒缓的化尔兹舞曲响起来了,到了跳舞的时候了。
十来个女特勤立时成了抢手货,很快便被争先恐后的男性同事邀请着带去跳舞了。
钟倩转头看着远处那几对正在跳着华尔兹的男女,眼神中显露出两分羡慕的神采来。
对那些翩翩起舞的同事,萧飞视若无睹,依然殷勤的给钟倩夹着食物,并乐呵呵的劝着人家进餐。
“张组长,我吃饱了。我看你早已吃了半天了,应该不饿了吧?除了吃,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吗?”钟倩头也不回的说道,明显有些不悦。
萧飞也跟着看了过去,随意扫了两眼后便收回了目光,恰好和转回头的钟倩对视了一下。
他从对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不易觉察的期盼与等待,不禁笑道:“我的食量一直都是很大的,现在也就吃了个半饱而已,我想再吃一会儿!”
钟倩听了萧飞的话微微一怔,她搞不清对方这是真贪吃或是在装糊涂。
自己可是暗示过对方了,总不能自已开口邀请对方跳舞吧?
虽是心中不悦,但她的脸上还算平静,淡淡说道:“那好吧,张副组长,我就不打扰你在这继续开发你的肠胃啦,告辞!”
钟倩说完优雅的一转身,带起一阵香风就从萧飞身边走开了。
她刚走了几步,就和迎面而来一位高大英俊的男同事打了个照面。
“钟……钟教官,我……我能请你跳支舞吗?”男同事彬彬有礼的邀请着,语气显得很没自信。
现场众多的男人中,想邀请钟倩跳舞的绝不在少数。但他们都对这位向来生性清冷的钟教官心生敬畏,对能请动对方根本不抱一点幻想。为了不想自讨无趣,也就自然而然的放弃了。
这个帅哥对自己的样貌、风度还是有些自信的,况且又实在压抑不住对钟倩的仰慕之心,索性就冒险一试了。
钟倩眼光眨动着,回头瞟了一眼继续流连着美食的萧飞的背影,忽觉心中一阵气闷。
“可以,谢谢你的邀请!”钟倩礼貌的说着,同时轻抬皓腕,伸向了对方。
对方明显的露出了惊喜之色,忙不迭的牵上钟教官的纤纤玉手,满怀自豪的向着跳舞的人群走去。
萧飞今天好像胃口特好,继续自顾自的挑拣着美食,连吃边喝,忽觉肩头被人狠拍了一下。
“嘿,哥们!”李志诚不知突然从哪冒出来,亲热的招呼道。
“你怎么才过来,还以为你被哪个美女给掳走了呢?”萧飞端着酒水摇晃不止的高脚怀,调侃着问道。
李志诚苦笑道:“你们享受庆功宴,可是把我们后勤忙得够呛。我这不才有时间过来嘛,第一个就来找你来喽!”
“是啊,做后勤工作就是忙在前、吃在后嘛!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应该补充一下能量。”萧飞认真的说着,夹过一块烟熏奶酪递了过来。
李志诚皱着眉头接了过去,埋怨道:“哥们儿,你怎么总想着吃啊。你看人家钟官正跟别人跳得不亦乐乎呢,你怎么就不着急呢?”
萧飞转头扫了一眼远处那有限的十来对舞伴,以及诸多等候接班的男士们,古怪的笑了:“你没看见嘛,狼多肉少,争争抢抢的有意思吗?我还是品尝一下美食吧,这些东西可没人跟我抢!”
李志诚听了一阵愕然,嚷嚷道:“你脑袋没病吧,这事也能发扬风格吗。那你就等着钟教官对别人投怀送抱去吧,到时候你可别悔青了肠子!”
“小点声!”萧飞嘿嘿一笑,云淡风轻的说道:“不要着急嘛,是你的终归跑不了。考验一下,才能看出别人对你的情意深浅。”
李志诚听了十分不以为然,撇嘴道:“去拼去抢还来不及呢,你却有功夫在这慢慢考验。我真是服了你了……不说了,我去别处看看去。”
说完,李志诚看了不瘟不火的萧飞一眼,带着怒其不争的神情,直接走开了。
见李志诚负气而走,萧飞笑着往钟倩那面瞟了一眼,结果正和偷瞄过来的钟倩遥遥对了一下目光。
见对方慌忙避开了看向自己的目光,萧飞心中一阵偷笑。
这时,他忽然看见一个青春靓亮的身影蹦跳着就跑过来了。
“副组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也不陪着我们?”夏冰冰跑到萧飞身前,撒娇似的嗔怪道。
小丫头今天的装束,让人耳目一新。
长发随意披散着,上面还装饰了一个精致漂亮的蝴蝶发夹。
蓬松的宝石蓝纱质短裙,把她的白嫩小胸脯和两条大长腿展露无遗,让人意外的是她居然穿上了黑丝袜和高跟鞋。
萧飞打量之下,哈哈大笑:“冰冰啊,这回你又不扮劳拉,改成舞会女郎的样子了,我看再按上一对兔子耳朵就更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冰冰向萧飞做了个鬼脸,埋怨道:“副组长,不许你取笑人家。为什么不和我们在一起,一个人跑这大吃大喝来了?”
萧飞叹气道:“这大半月以来,大家天天泡在一起抓人、审讯,想分开一会儿都难。你不厌烦,我都嫌烦了。难得现在有这么个放松的机会,我想一个人静静。”
“啊!你这么快讨厌我们了,不可以的。我抗议,强烈抗议!”夏冰冰挥舞着小拳头,对着萧飞的胸口连打了两下。
“开玩笑而已,我不说了,你打扮的这么应景,怎么不去跳舞呢?”萧飞再次打量着夏冰冰说道。十九岁的年龄胸部已经很丰满了,裏着黑丝袜的两条圆润长腿充满了神秘诱惑。
夏冰冰似乎并未觉察到萧飞那略带猥琐的小眼神,认真说道:“我不喜欢慢吞吞的华尔兹,我喜节奏欢快的桑巴。”
萧飞嘿嘿一笑,说道:“这很符合你自由奔放的个性,相信你也一定跳得十分出色。”
夏冰冰快活的眨了两下眼睛,问道:“副组长,你也应该会跳吧?”
萧飞呵呵笑道:“倒是学过两天,不就是扭腰晃胯转圈子嘛!把浑身扭动得像是发了情的蛇似的。”
噗嗤!夏冰冰一下笑了起来,随即红着脸嗔道:“粗俗,有这么形容舞蹈艺术的吗?”
“呵呵……”萧飞笑道:“话糙理不糙嘛,领会精神!”
夏冰冰轻哼一声,眨了下眼睛说道:“副组长,下支曲子就是桑巴舞了,我们一起跳啊?”
“最近我的心脏不太好,不知道能不能适应了那么剧烈的运动。如果突然在处里的庆功宴上发作了,算是因公负伤吗?”萧飞调侃道。
“哎呀,你太烦人啦!说妥了,我们一会儿就去跳桑巴!”夏冰冰摇了摇萧飞端着餐盘的胳膊。
此时,夏冰冰在萧飞眼中几乎就是楚贝贝的翻版,虽然年岁大了那么一丁点,但性情竟是十分的相似。
萧飞无限爱怜的说道:“好,今天我就舍命陪冰冰跳舞了。就算把自己胯骨轴子晃掉了,我也毫无怨言。”
“讨厌,总是这么粗俗!”夏冰冰娇嗔的说着,顺手又捶了萧飞一粉拳。
这时,现场的华尔兹曲子悠缓的停止了,随之响起了节奏欢快的桑巴舞曲前奏来。
钟倩拒绝了那位帅哥‘去喝一杯’的请求,独自一人随着退场的几人走向了自己之前的座位。走动的过程中,她还偷瞄了两眼萧飞的方向。
听到桑巴舞曲响起,夏冰冰顿时兴奋起来,抓过萧飞手中的酒杯和餐盘,就往食品桌上一扔。
“来嘛,一起桑巴舞!”夏冰冰热情的邀请道,说着拉起了萧飞的一只手腕。
“好,热情桑巴舞!”萧飞潇洒的打了个响指,随着脚步欢快的夏冰冰奔向了舞池。
不大的舞池里顿时热闹起来,十来对男女像是人立着的蛇似的狂热的扭动起身体来。
值得表扬的是那几名刚刚跳完华尔兹的女特勤们,在另一波男同事的热情邀请下,发挥连续作战的顽强作风,狂扭着灵活的身姿再次返场了。
跳交谊舞对于特勤人员来说也是一门必修课,他们中的每个人都能精通其中三种两种的,或是更多。
这一跳将起来,萧飞不得对夏冰冰刮目相看了。
桑巴舞本就热情、奔放,节奏性极强,而且不易掌握。
而夏冰冰跳得竟是高难度的表演性巴西桑巴,那些复杂多变的扭胯、造型和旋转舞步,被她诠释得是那么的收放自如、圆滑而流畅。
随着她的身姿变化,短小的蓝裙子在她腰间时而静若处子,时而旋转如飞。
裙下的两条大长腿十分的灵动,在灯光的辉映下或旋转或疾走或定型,晃得人眼花缭乱、释放着无穷的诱惑。
萧飞自然不敢怠慢,抖擞精神,施展起浑身解数,以便能跟上夏冰冰的快速多变的节奏。
很快,你来我往的两人成了全场的焦点,不时惹来阵阵掌声和叫好声。
交谊舞难免有身体接触,桑巴比华尔兹自然要亲昵一些、热情一些。
尤其是其中有两个反正贴身的摇转动作,显得十分的暧昧。
两人跳得很投入、很默契,亲昵得像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人似的,似乎跳过多少次了似的……、
在众人的艳羡目光中,一曲桑巴舞终于结束了。
夏冰冰自然的挎起萧飞的胳膊,一边往休息区走,一边吃吃笑道:“副组长,原来你的桑巴跳的得这么精彩。竟然还跟我说才学过两天而已,真是讨厌。”
萧飞看着夏冰冰渗着一层细汗的娇艳脸蛋笑道:“两天已经不少了,有些东西是不需要后天学习的,完全可以做到无师自通的嘛!”
“呃,无师自通?”夏冰冰微微一怔,随即问道:“比如呢?”
萧飞坏坏一笑,神秘秘的说道:“比如男女之间的房事,不就是无师自通的最好例子嘛!”
“哎呀,羞死人啦!”夏冰冰条件反射似的抽出挎着对方胳膊的一只小手,配合着另外一只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脸蛋,芳心乱跳。
“好啦,我不逗你了,过去和他们喝一杯!”萧飞坏笑着轻揽着夏冰冰的柔软腰肢,向罗峮三人的方向走去。
“副组长,你可回来啦!刚才那个桑巴舞都让你俩跳绝了,太有风情了,看得人血脉喷张。”罗峮对着走近桌旁的萧飞笑道。
“咦,冰冰!你的脸咋红成那样了,跳得有那么辛苦吗?”周潼发现了夏冰冰脸上的异样,直接问道。
毕守涛对着周潼一皱眉,责备道:“你什么脑袋呀,没看咱们的冰冰转了多少个圈圈嘛,能不累吗。来,冰冰,喝点冰镇汽水!”
嘣!早准备在手的毕守涛打开了一瓶冰镇汽水的盖子,递给了夏冰冰。
夏冰冰的害羞劲还未过去,在几个大男人面前更觉局促。抓起汽水来,仰头几口便喝了个精光。
一整瓶凉水下肚,她这才感觉轻松自然了许多,不禁偷偷瞪了萧飞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和夏冰冰落座后便和罗峮三人喝起酒来。
萧飞一边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一人悄悄的瞄着钟倩的身影。
此时小礼堂里已经看不到钟倩了,邱飞有些纳闷儿。
喝了两杯,闲聊了几句后,他便找了个出去透透气的借口,端着一杯红酒走出了小礼堂。
他在走廊里看似闲庭信步的走着,其实是在寻找钟倩。
走出不远,他便遇到了迎面而来的李志成。
“嘿,哥们儿,你这一个人溜溜哒哒的,莫非是去赏月吗?”李志诚颇有深意的看着萧飞,话里有话的说道。
“哦?今晚的月色漂亮吗?我倒真要去看一看!”萧飞笑道。
李志诚嘿嘿一笑,说道:“刚刚我看见钟教官端着一杯红酒坐电梯上去了,我们和楼上其它公司是从不走动的,估计她是上楼顶赏月去了!”
两人都是心照不宣,萧飞淡淡的说道:“哦,我正好也要去楼顶赏个月,咱们一会儿见!”
说着,萧飞端着酒杯和李志成擦身而过,向着电梯口的方向走去。
上了楼顶后,他的确看到了夜色中的一个模糊人影,在不远处伫立着。
今晚月光很暗淡,显得少了一些浪漫情调。
那个伫立在楼顶的唯一人影除了钟倩,不会再有别人。
萧飞轻咳了一声后,便缓步向着对方走去。
很快夜色中的两人便近在咫尺的对视上了,虽然看不大清对方的表情,但都彼此能看见对方的眼睛一亮一亮的。
“钟教官,你这是在赏月吗,今晚的月光并不皎洁嘛!”萧飞说道。
“不皎洁就不是月光了吗?只是被乌云遮住了而已!”钟倩抿了口红酒,幽幽说道。
萧飞并未去琢磨对方话中的深意,而是直接说道:“钟教官,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钟倩微微一怔,犹疑着问道:“这里没有灯光,没有音乐,你怎会想起跳舞来了呢?”
萧飞微笑道:“我就是想和你安静的跳个舞,远离吵杂的环境、复杂的人群,二人世界不是更好吗?”
钟倩没有回话,低下头来,似乎在踌躇着。
倏!
叭!
萧飞将手中的杯子随手抛了出去,随后的破碎声惊得钟倩身子微微一颤,忽觉自己手中一空,杯子已被对方夺走了
那只酒杯到了萧飞手中,随后又被扔了出去,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萧飞省略了诸如先做出邀请的姿势,然后等对方送过手来再牵上的繁文缛节。
直接伸手揽住了对方的纤腰,同时握住对方的一只柔滑玉手,带着对方轻盈的跳起了华尔兹。
钟倩稍微抗拒了一下,随后便随着萧飞翩翩起舞了。
虽然没有音乐伴奏,但两人均是凭着之前跳舞时的记忆,跳得仍然很有节奏感。
默契的跳了几下后,钟倩淡淡的问道:“你刚才和夏冰冰跳得很心、很狂热嘛,我以为你对桑巴情有独钟呢?”
萧飞嘿嘿一笑:“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柔和舒缓的华尔兹,尤其是与钟教官一个人跳,这算是情有独钟吗?”
黑暗中钟倩的眼光突然一亮,同时笑道:“你这样说虽有强词夺理之嫌,但我还是勉强可以认同的。”
连续两个旋转之后,萧飞问道:“听说钟教官一直都是单身,对吗?”
“是啊,你觉得很奇怪是吧?”钟倩语气平静的反问道。
“是的,我的确有那么一点好奇。以钟教官这么出众的样貌和才干,又怎能至今又是单身呢。不过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必竟打听别人隐私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呵呵!”
“哦,这也没什么。我是个独身主.义者,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不想被婚姻束缚,我让别人感到奇怪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不了解此事而已。”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萧飞有些感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钟倩淡然说道:“都说是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我为什么还要进去呢?”
萧飞若有所悟的回应道:“你这是光恋爱不结婚,想永葆爱情的美好呗?”
钟倩在夜色中轻声笑着,没有回话,很投入的沉浸在舞姿之中。
过了一会儿,月光渐渐明朗,银色的光辉洒落在二人身上,像是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外衣。
钟倩的美丽面容变得清朗起来,她有些动情的看着萧飞,幽幽说道:“月光好美呀,偶尔飘过的云彩是遮挡不了多久她本来的光辉的。”
萧飞听完心中暗笑,看来这位性子冷淡的钟教官也终是呷起了其他女人的干醋,巧妙的借着月光来说自己。
萧飞的舞步突然停顿下来,凝视着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钟倩。
能看出对方的眼神已然有些迷离,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萧飞捧起对方的脸颊,毫不迟疑的吻了上去,吻住了对方的两片红唇。
钟倩默契的闭上了眼睛,两条藕臂环住对方的腰身,把自己高挺的胸口压在了萧飞身上,忘情的回吻着
两人都不记得热吻了多久,只记得中间好似换过几回气来着。
最后,钟倩的红唇主动离开了,同时用力推开了萧飞的怀抱,悠长的喘息了两下。
“我得下去了,你晚一会儿再离开这里!”钟倩低声说着,理了理垂到脸上的一缕秀发,转身就往原路返回。
萧飞望着钟倩渐渐远去直至消失的背影,摸出香烟抽了起来,似乎若有所思。
原来这位颇有才能的冷艳教官竟是个独身主.义者,这个类型的女人自己似乎是初次接触过。
一支烟还未抽完,就见一个苗条身影来到了楼顶之上。
“你怎么上来了?”萧飞问道。
“咋啦,你们俩个能上来,我就不能上来吗?”夏冰冰有些不满的反问道。
萧飞苦笑道:“我没说不可以呀,只是想问问你上来做什么来了?”
“我来赏月啊,难道你们刚才不是在赏月吗?”夏冰冰揶揄的问道。
萧飞呵呵一笑:“当然,你以为还能做什么,你看这月色多美,多么令人沉醉!”
夏冰冰不屑的说道:“我怎么不觉得呢,我看是钟教官让你沉醉了吧?哼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听了心中一动,难道自己刚才和钟倩的亲热场面,恰好被这个小丫头给看见了?
想到这,萧飞不动声色的说道:“不要胡说,我和钟教官只是一边赏月一边谈下学习进度而已。”
夏冰冰禁了禁小鼻子,嗔道:“我在下面找了你大半天,恰好看见钟教官从电梯里下来,我才想到你们会来楼顶。虽然没看见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了什么,但我完全能想像得到……哎呦!”
嘣!萧飞出手如电,在夏冰冰头顶上弹了一下,训斥道:“你能想像到的也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不觉得害羞吗,小丫头片子!”
夏冰冰捂着发疼的头顶,嚷嚷道:“不要叫我小丫头片子,我已经十九了,是成年人了?”
萧飞笑道:“这么说你已经是女人了呗,我应该拿你当女人看待喽?”
“嗯哪,你以后要尊重我,叫我冰冰或是其他的什么都行,但就是不能再叫小丫头片子啦!”夏冰冰振振有词的说道,说着还挺了挺小胸脯。
“不对,你现在还不能算是女人!”萧飞语气坚决的回道。
“为什么,要怎样你才能把我当成女人呢?”夏冰冰眨着眼睛,不解的追问起来。
萧飞仔细的打量着夏冰冰的身体曲线,坏笑道:“女孩虽然到了成年的年龄,但没有和男人睡过就不能算是女人。此时此地,要不要我帮你成为真正的女人呢?”
说着,萧飞做势去搂夏冰冰。
“不要过来,你这个坏蛋、大坏蛋!”夏冰冰惊得连连后退,手脚一阵乱舞。
“来嘛,你不是想让我把你当成女人嘛,勇敢点,很快就能得偿所愿了,而且还会很享受的。”萧飞边说边张开双手向前跟进着。
“我不听,我不听!”夏冰冰一边嚷嚷着,一边捂起了耳朵,随即灵活的绕过萧飞后,便落荒而逃了。
“哈哈哈哈……”萧飞开心的笑着,声音在楼顶上空响亮的回荡着。
萧飞环视着夜色中的一幢幢高楼大厦,目光不自觉的望向了翠湖豪庭的方向。
在他心中,那里的18号别墅才是他和苏梦瑶的家。
二少跟着阿香几天前已离开了南江,直飞岛国了。那几天也是他正忙的时候,连去送他们的时间都没有,只是通了个电话而已。
大岛琴音也已经上学了,成为了南江医科大学的一名留学生。
为了能和萧飞更方便的相聚,苏梦瑶刚刚搬回了翠湖豪庭18号别墅,同时也雇了一个新保姆。
“该回家了!”萧飞在心里默念道,曲指弹飞了烟头,看着那道划破夜空的火红弧线消失后,便转身下楼。
小礼堂的庆功宴还在继续,萧飞看也不看的就直接越过了门口,走向公司大门。
在大厦楼下,他钻进了自己的配车,一辆被改装过的大功率银色沃尔沃S60。发动后,便风驰电掣般的向着翠湖豪庭的方向开去。
一路行来,望着车外熟悉的景物,萧飞倍感亲切。从被忍者入室袭击到现在,已经好久没有回来过了。
萧飞的车子开进18号别墅院子的时候,苏梦瑶正好从别墅楼里出来。
萧飞把车在车库里停好,再出来时便和扑上来的苏梦瑶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现在已经没有岛国特工监视了,自然就不需要太多顾忌了。
苏梦瑶幸福满满的挎着萧飞走进别墅一楼客厅,给萧飞介绍了新保姆周阿姨。
萧飞在苏梦瑶的介绍中是以未婚夫的身份存在的。
周阿姨是个沉默少语的人,手脚勤快,做事认真。她只是礼貌的和萧飞打过招呼后,就去做事了。
萧飞对此很满意,打量了客厅几眼,便和苏梦瑶上楼去了。
他原先的房间已经打扫过了,布置得还和以前一样。
看过之后,萧飞感叹道:“老婆,回家的感觉就是温馨,我想去你的房间留宿可以吗?”
苏梦瑶只是看着萧飞微笑着,并未回答,显然是默许了。
……
在苏梦瑶的房间,两人适度的亲热了一番后,便相拥着聊了起来。
“老婆,阿香已经回国了,以后谁来贴身保护你呢?”萧飞问道。
苏梦瑶有些感慨的说道:“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是怕了,我想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萧飞无限爱怜的问道:“说说看,你是怎么打算的?”
“岛国人的威胁没有了,在家里和公司应该是很安全的。我自己开车上下班,姜涛他们会在路上跟着我。为了避免他们与你相见,我会让他们接送我的时候等在山脚下就行了。”苏梦瑶侃侃说道。
萧飞点点头,说道:“你安排的很周到,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苏梦瑶欣慰的说道:“能和你再次回到这里居住,我很知足!希望我们以后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萧飞认真说道:“会的,我会努力让你过上平静的日子的。时候不早了,睡吧!”
……
两天后,南江地下势力出了一件事情,天兴帮帮主洪恩南因病不治与世长辞了。
做为南江三大帮派之一的天兴帮,虽然之前被广风堂和飞车党侵吞了大半地盘,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它的根基并未动摇。
在萧飞的死讯被公开后,代理帮中事务的马海便励精图治,积极运作起来。
他对萧飞以及冷月桂十分仇视,一直想着要
夺回失去的地盘和产业。萧飞死了,冷月桂也就没了顶梁柱了。此时,正是报仇的好机会。
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病重在床的帮主洪恩的,他知道现在的洪恩南因为孙子的事,已然没了雄心壮志,因此是不会支持自己的做法的。
他利用帮中的雄厚资金,打通关节,相继将之前入狱的帮中兄弟捞出了大半。同时他也吸收了很多新人加入天兴帮,以此扩大自己的实力。
此时,天兴帮的人数比起未出事时还要多出一半,所缺少的就是地盘。
为了更有把握的打垮广风堂和飞车党,马海还多次去游说兄弟盟老大,想和他联手灭掉自己的仇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兄弟盟老大韩金龙虽然为人还不算恶毒,但却是个耳根极软的货色。禁不起马海的多次挑拨,加之想起弟弟惨死在萧飞手里一事,因此对冷月贵也是恨之入骨,最后总算答应了马海的要求,同意帮忙。
马海也给了他一定的承诺,即在双方联手灭掉广风堂和飞车党以后,天兴帮拿回原本原于自己的地盘和产业,再将对手的其他地盘和产业两家均分。
这个分赃办法看起来并不均匀,但韩金龙与弟弟韩银龙感情深厚,只要能给弟弟报仇,其他的事他并未放在心上。
况且天兴帮就算拿回原先的地盘,其势力仍然是与自己旗鼓相当而已,对兄弟盟并不构成威胁。
……
洪恩南的死讯萧飞自然也知道了,只是马海与韩金龙的密谋他并不知情。
他心中对洪恩的离世感到有些惋惜,只能默默祝福这位可怜的老人在另外一个世界能与想念的孙子重逢。
就在他继续在特勤二处接受培训的时候,作为一方地下势力之首的冷月桂接到了马海的通知,带着家明、和高子杰前去天兴帮吊唁。同时她也被告之了马海已由代理帮主正式接任了天兴帮帮主一事。
洪恩南的葬礼办得很低调、很简单,前来吊唁的江湖人物寥寥无几。主要原因是马海要设计冷月桂和阿彪,所以仅通知了有限的那几个和洪恩南关系要好的江湖中人。
其他小帮派的老大们虽然知道了洪恩南的死讯,按理数是应该前去吊唁的。但现在无人通知他们,他们自然也懒得去和势力衰败的天兴帮来往了。
在简单的吊唁仪式结束后,马海打发走了其他客人,唯独留下冷月桂和阿彪,说有要事商量,很客气的把他们请到了后面的议事厅里。
天兴帮的议事厅布置很是很像旧社会的帮派议事厅,中间靠里是一张小桌和两把太师椅。两排实木椅子纵向排开,与之对应。
马海和韩金龙各自坐在太师椅上,一脸冷肃的看着坐在左右两边的冷月桂和阿彪。
两人身边各站着四名手下兄弟,都是虎视耽耽的看着将要下手的对象。
阿彪和冷月桂一样,也只带了两个保镖前来吊唁。
萧飞的所谓死亡对他的打击十分巨大,没有了靠山,也只能独自一人硬撑着飞车党这个摊子了。
他更多的是匹夫之勇,对今天的异常状况没有什么察觉。
冷月桂比他要精明许多,看到马海与韩金龙并排而坐以及和手下看向自己的眼神,便感到有些不妙了。
她清楚的知道,如果那两个家伙想对自己和阿彪不利,现在想走是根本不能走出去的。
“冷堂主、阿彪兄弟,开门见山的说,我把你俩请到议事厅来是想重新研究一下,我们天兴帮之前被你们侵占了的那些地盘和产业的事。”马海阴冷的说道。
一旁的韩金龙微微的点着头,附和着说道:“嗯,马兄弟已然正式接任了天兴帮帮主之位,对于帮中旧事从新梳理,也在情理之中!”
冷月桂心中一动,马海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看样子已和兄弟盟串通好了,想对自己和阿彪发难。
她隐然猜到了马海的心中所想,知道此时己经身陷虎口了。
冷月桂的脑子在飞快运转着,脸上却是显得很平静。她轻哼了一声,不屑的反问道:“那件事情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了,还有什么可研究的呢?”
她想悄悄通知广风堂的兄弟,马上赶来天兴帮来营救自己,但又想到双方一旦火拼起来。凭广风堂的人马未必能敌住天兴帮与兄弟们的联手,除非动用私藏的那批枪械或许还能有些胜算。但那样一来,势必会惊动警方。别说是持枪火拼了,光是凭私藏大批枪械这条罪名,警方就能把广风堂给直接灭掉。
马海蛮不在乎的说道:“现在洪老帮主己经驾鹤西游了,你们广风堂和飞车党的中流底柱萧飞也早已不在人世了。所以,他们之前的约定也就不在算数了。现在的天兴帮是我当家做主,我自然要重打锣,另开张,收回被你们侵吞的地盘喽!”
冷月桂听了冷冷一笑,眯起眼睛没有搭话。
阿彪此时才明白了马海的用心,当时就火了:“马海,出来混的就要有出来混的规矩。之前定妥的事,怎么说改就改呢,你这样说就是对尸骨未寒的洪老帮主和我老大萧飞的大不敬。”
没等马海说话,韩金龙便把话茬接了过去,似是在提醒阿彪:“阿彪兄弟,你应该叫声马帮主,直呼其名显得对天兴帮也有些不敬,你说对吧?”
阿彪气愤的质问道:“韩金龙,天兴帮的地盘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这里掺和个什么劲。现在我大哥萧飞不在了,你们这些曾经的手下败将就想反天了,是不是?”
马海和韩金龙都是真正的老大,对阿彪自然没有放在眼里。阿彪对他俩直呼其名的指责,并未让他们恼怒,而是互看一眼,得意洋洋的笑了。
冷月桂早已想到了萧飞,趁他们斗嘴的功夫,很自然的打开了手包,拿出一个小镜子来很风.骚的照了照自己的脸蛋,撩了撩耳边的几根发丝。
然后,又将小镜子塞回手包里,同时按下了里面手机上的一个键子,那个键子正是储存了萧飞电话的亲情号码。
见双方停止了争论,沉默无语的对视着。冷月桂风.骚的一笑:“大家都是老相识了,有什么话不能客客气气的说呢,争争吵吵的有意思吗?”
阿彪对冷月桂的态度有些不解,但鉴于她和自己老大之前的特殊关系,也就没好发问。
“这就对了嘛,还是冷堂主识大体,有一方老大的风范。关于那些地盘的事,咱们应该好好的协商一下。”韩金龙想看看冷月桂的真实态度,知道一下她的斤两,为一会儿对付她有个心理准备。反正对方已成了瓮中之鳖,如果能乖乖的让出所有地盘,倒也省去了一场凶杀恶斗。
马海也是老奸巨滑的人物,也和韩金龙一样的想法,只要能逼.迫冷月桂就范,那个阿彪根本就不足一虑。
想到这,马海说道:“冷堂主,为了双方兄弟免于火拼,我希望你能大大方方的让出曾经侵占我们的那些地盘和产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拖延时间,等待萧飞赶来救援。冷月桂淡然一笑,提高了声调揶揄着说道:“马帮主不愧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洪老帮主的丧事还未办完呢,就急不可耐的推.翻了他和萧飞之前的约定,这等杀伐果断的气魄堪称我辈江湖中人的楷模!”
马海冷冷笑道:“冷堂主,你就不要跟我说些没用的了,一句话,那些地盘你们广风堂到底交还是不交?”
韩金龙和阿彪同时都把目光投射在了冷月桂的一张俏脸上,想知道对方会是怎么回答马海的逼问。
就见冷月桂面不改色的低头沉思起来,似乎在仔细权衡着什么。
马海阴冷的盯着冷月桂,显得很有耐心。
韩金龙悠然的抽着烟卷,有种坐山观虎斗的感觉。
阿彪显得有些焦燥,如果冷月桂答应了马海的要求,那么相对势力弱小许多的飞车党则更要毫无悬念的交出地盘了。
那些地盘可是老大打拼出来的,飞车党的兄弟们都指着它生活呢,他怎能甘心吐出来呢?
见冷月桂半天没有反应,阿彪沉不住气了,催促道:“冷堂主,你……你到底是什么态度呀,这么久还没想好吗?”
闭目沉思的冷月桂皱了皱眉,心里直骂阿彪不懂事,自己这是在拖延时间,他却催促起来了,这不添乱嘛?
转念一想,这也不能怪他,他不知道萧飞尚在人间,而且就在南江同时拥有了强势的身份。
在阿彪的第二次催促下,冷月桂这才抬起了头,微微一笑:“不就是那点地盘和产业嘛,没了它们,我广风堂照样过得有声有色。既然马帮主那么在意,干脆就拿回去好喽!”
闻此,马海和韩金龙互看一眼,均是露出得意的微笑。
没想到这个娘们这么快就软了,后面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搞得她俯首称臣也是大有希望。
“冷堂主,不能够呀!那些地盘都是飞哥辛苦打拼回来的,你就这么轻易交了出去,你对得起飞哥对你的情意吗?”阿彪急忙阻拦道。
冷月桂与萧飞的暧昧关系,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此时被阿彪当众说破,并未引起一点别人的诧异。
马海的脸上露出了阴狠的表情,冷冷了看了阿彪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没有搭理他。
韩金龙讪讪的笑道:“阿彪兄弟,你们大哥萧飞已然作古,你就不要耿耿于怀了。还是多为自己和兄弟们的处境考虑一下,方为明智之举。你看冷堂主就是明智之人,率先作起了表率,你难道不应该多向人家学习吗?”
“表率?”阿彪哼了声道:“我看是骨头软了吧,都说女人善变,寡意薄情,她就是最好的证明!”
“阿彪,你怎能这样说我,我和你大哥萧飞露水夫妻一场,也算是你半个大嫂了吧。你大哥现在不在了,连你也想欺负我吗?”冷月桂被阿彪骂得很委屈,愤怒的质问道。
阿彪听了,满脸的不屑:“我看只是逢场作戏,为了利用我大哥而已。你们女人出来混社会,能有好人吗?不客气的说,真应了那句话:婊.子无情,戏子无意。”
阿彪的话说得有些过了,立时激怒的站在冷月桂身后的家明和高子杰。
“阿彪,你一再侮辱我们桂姐,就算看在以往萧老大的面子上,我们也是不能再容忍下去了。”家明对着阿彪那面喝斥道。
“马上给桂姐道歉,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高子杰也是面带寒霜的喝斥着。这个阿彪是该教训了,怎么说桂姐也曾经是萧飞的女人,他当小弟的无论如何也是不应该出口侮辱的。
“不客气又怎么样,打架我们可是不怕你,谁敢对彪哥不敬,我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阿彪身后的一名保镖毫不示弱,出言反击。
另一个则冷哼着,摆出了要大打出手的架式,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颇为自信的,事实也的确如此。
马海与韩金龙对视一眼,又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本该合力对抗外敌的广风堂和飞车党现在杠起来了,对自己一方可是件好事。他们斗得越凶越好,最好斗到两败俱伤。那样就为自己收拾他们省去了不少麻烦,现在最好就是坐山观虎斗,静待结果。
冷月桂见马、韩两个家伙乐呵呵的做起了壁上观,心中不住冷笑。
又见自己的兄弟和阿彪一伙剑拔弩张的紧张态势,她没有焦急,反而看到了更能拖延时间的机会。
一瞬间,委屈的泪水充盈了冷月桂的眼眶,只听她颤声说道:“都给我住嘴,不要闹了!”
家明和高子杰听到老大的吩咐立时没有动静,只是冷冷的看着阿彪一伙。
阿彪也摆手制止了身后的两名保镖,想听听冷月桂接下来想说什么。
此时,议事厅里的一大群男人都是一脸严肃,静静的等待着那位黑.道大姐头的下文。
只听冷月桂嘤嘤啜泣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阿彪,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也要理解一下我的苦衷吧?我一个女人支撑起广风堂这么大的摊子,我容易嘛!我终归是个女人,离不开男人的帮助。你大哥萧飞走了这么久了,我没有了依靠,再不识些时务,你叫我和广风堂的兄弟们怎么生存下去呢?”
冷月桂说着伤心的哭泣起来,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那别样的绝色风韵,让马海和韩金龙看了都难免心动不已,真想一把就将眼前的娇柔女人搂到怀里,好好的疼惜一番,甚至还产生了一种长期霸占对方的念头来。
只要逼得她走投无路,她自然会主动投怀送抱的。
好色是男人的本性,这两位帮派老大自然也不例外。
只听冷月桂啜泣道:“阿彪,我知道你对自己老大一直忠心,但也总要面对现实吧。今天的形势已然很明朗了,兄弟盟和天兴帮已然联手对付你我了。我们没有与之抗衡的实力,何必要做无谓的牺牲呢?不就是那么点地盘和产业吗,交回还给他们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算物归原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行,你一个女人骨头软、见风使舵以图自保,我不怨你。但我们飞车党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又怎能委屈求全的交出地盘呢。如果我们飞车党也像你们广风堂那样软了,那以后又怎么有脸给大哥上香呢?”阿彪气呼呼的说道,虽然不再针对冷月桂了,但态度依然强硬。
“呜呜……”冷月桂的哭声又高涨起来,边哭边争辩道:“阿彪,你这是在拐着弯的骂我吗?你们做兄弟的能维护萧飞的意志,我做为他的女人就显得那么不堪吗?我们江湖儿女,率性而为,不讲什么名份不名份的。我和他的感情,比起那些正式夫妻还要深厚许多。虽然他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我每晚都是以泪洗面,沉浸在以往和他缠绵、恩爱的场景之中而不能自拔。我和他……”
厅内的一群大老爷们儿都被冷月桂说得浑身发热,这女人接下来是要讲述她和萧飞在床上的那些战斗经历吗?
“咳!咳!”韩金龙清了清嗓子,打断道:“冷堂主,就此打住。好好的说着正事,怎么扯到男女关系上去了,扯远啦、扯远啦!冷堂主你也别哭了,咱们书归正传,继续商谈交出地盘一事。”
冷月桂缓缓止住哭声,边擦眼泪边瞄着韩、马二人。
马海沉着脸问道:“冷堂主,这么说你是同意交出那些地盘了吧?”
月略轻咬朱唇,略为犹豫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很好,冷堂主的确是通情达理之人,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马海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说道:“那么,这位阿彪兄弟也是这么想的吗?”
“想都不用想,我们飞车党是不会交出那些地盘的!”阿彪从椅子上霍的站起,斩钉截铁的回应道。
“哼,就凭你们飞车党那点人数也敢跟我们叫板,真是不知死活。灭掉你们只是举手之劳,这一点你不会否认吧?”马海端坐在太师椅上,威严说道。
阿彪点点头,咬着牙说道:“就算我们飞车党最终被你们灭掉,我们也是不惜一战的!”
“看样子,你是非要逼我们动手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深陷虎口,想活着离开都是万万不能,更别说与我们一战的机会!”马海说完后,蔑视的把脸仰了起来。
韩金龙弹了弹烟灰,不屑的扫了眼阿彪:“阿彪,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我也不瞒你了,我和马帮主已在这里埋伏下了兄弟,谁敢不服必会让他血溅当场!”
“靠!”阿彪高声喝道:“我阿彪可不是被吓大的。就算我被你们弄死在这里,临死前也要抓几个垫背的!”
说着,阿彪和两个保镖拉开了架势,只是手上和身上并没有武器。他们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家伙都早已扔在自己的车子里,免得进入天兴帮后再被收上去。
冷月桂见拼杀一触既发,急忙站起来,走到阿彪身边劝道:“阿彪兄弟,不要这么执拗。冤家易解不易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个道理你是懂得滴!”
阿彪怒视着冷月桂,气得都懒得搭理她。
冷月桂毫不在意,很有耐心的继续劝说道:“阿彪兄弟,飞车党也倾注了你大哥不少的心血,不能因为你的一时冲动就把飞车党给毁了。
听大嫂一句劝,把地盘交给他们算了。以后你和兄弟们在经济上遇到困难,就只管来找我。大嫂手里相对宽绰一些,会很乐意帮助你们渡过难关的!”
“你给我闭嘴,给谁当大嫂来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大嫂呢?”阿彪对冷月桂的厚脸皮给激怒了,开口训斥道。
马海显得很平静,他还真就没把阿彪放在眼里。他的确在议事厅外埋伏了一批手下兄弟。同时又和韩金龙把双方的大批人手分派在广风堂和飞车党的各处档口周围埋伏好了。
只等自己一声令下,他们就马上动手,完全吞并对方。
冷月桂不想反抗,那么对付阿彪三个,有屋里的这八个手下就足够了,根本不用调动厅外的那些伏兵。
叭!马海拍了下桌子,喝道:“马上把阿彪他们三个给我废了,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听到命令,他手下的四名兄弟以及韩金龙手下的四个便忽啦冲了过来,围住了阿彪三人。
“啊哟?”冷月桂惊得身子一颤,两步便跨到马海向前,伸出纤纤玉手轻抚着马海的肩头,媚声说道:“马帮主,不要这么冲动,以和为贵嘛!你让我再劝劝阿彪,相信他很快就能想通的。”
“哼……”马海沉吟着,他也希望能够减少一点冲突,从而省却将来警方的骚.扰。
“呵呵……”冷月桂媚媚的笑着,扭扭达达的又走到阿彪身前,打算去劝阿彪。
“滚开,臭娘们儿,别副我对你不客气!”阿彪忍无可忍,直接开骂了。
“动手!送他仨上路!”马海一声令下,杀心已定。杀掉阿彪,正好可以吓跨冷月桂。
嗖!嗖!嗖!嗖!
八个打手纷纷抽出别在腰后的短刀,顺势举起,就要将阿彪三人砍翻在地。
砰!紧闭的厅门被人突然撞开,一个天兴帮的兄弟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惊惶不安的喊:“不好了,帮主!国安的人硬闯进来了,指名找你!”
闻此,厅里的十几个人都是一愣,不约而同的停住了将要拼杀的动作。
冷月桂心中一喜,全身忽觉一阵松软。
萧飞总算及时赶到了,这场危机即将会被解除。
马海懵了两秒,狠声问道:“真的是国安的人吗?”
“是的,应该是的。他们出示了证件,不像是假的。而且态度也十分的强横……”报信的兄弟忙不迭的回答道。
马海的大脑开始飞快运转上了,国安的人为什么会突然造访天兴帮呢,自己何时又跟那个神秘而又强大的部门扯上了关系呢?
没等他想清楚怎么回事呢,就见一群人忽的涌进了议事厅里。
“谁是马海,马上给我站出来。”为首的一个斯文眼镜男冷声喝道,声音听着有些怪异,不知是哪个地方的口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海坐在太师椅子上快速的打量着走在前面的四男一女,就见这五个陌生人都是气势汹汹、旁若无人的样子,只是并未看见他们带枪。
跟他们身后的则是自己帮中负责守卫的兄弟,并不是那些伏兵。
马海不得不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后,便与那个喊话的斯文眼镜男来了个面对面。
“我就是现任天兴帮帮主马海,请问你有什么事?”马海心中起疑,不知对方的身份是真是假。
叭!眼镜男迅雷不及掩耳的抬手就是一个大耳贴子,不屑的骂道:“帮尼玛个头,你只需回答我是或不是就行了。在我面前摆什么帮主臭架子。你们自封的所谓帮主,在我们眼里只是个流氓头子、更大的人渣而已。”
毫无防备的马海被抽得脑袋剧烈一摆,瞬间嗡嗡作响起来。脸上的火辣痛楚,让他一下想到,那上面必然留下了对方红红的掌印。
“你……”马海捂着肿起的脸颊,刚要发作,忽见对方刷的一下展开了一个绿色小本本,静置在自己眼前。
“看好了,这是我的证件,如假包换!”眼镜男冷声说道,仿佛刚才打的是别人似的。
马海忍着胸中恶气,没功夫想别的,聚拢目光仔细的看起了那个证件。
上面清楚的写着‘国安部特勤局’等字样,而且钢印赫然,绝不会是假冒产品。
看到这,他心里有些发凉,刚才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马海直接问道。
“哼!”眼镜男异常威严的看着马海说道:“你涉嫌泄露国家机密,现在跟我走一趟吧!”
马海听了又是一脸的懵逼,别说国家机密。就是一般的国家秘密,他也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不是无妄之灾嘛!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一个混社会的,又怎会接触到国家机密,从而泄露出去呢?”马海问道,面对对方强大的背景他也没心思去计较那一耳光啦!
这时,早已凑过来的韩金龙皱着眉头说道:“我想你们应该是被别有用心的小人给利用了吧,我们出来混的难免得罪一些小人,被人诬告也是常有之事。希望你们能够慎重处理……”
没等韩金龙说完,眼镜男忽的飞起一脚就把韩金龙给踹飞了。
咕咚!韩金龙仰面朝天的摔在四五米远的地面上,直翻白眼,除了叫疼,连句人话都说不出来了。
眼镜男出腿收腿只在一瞬之间,就连近在眼前的马海都没反应过来。只听对方义正辞严的转向自己说道:“我们是决不会搞错的,你作出了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马海眉头皱紧,不服气的问道:“既然你们给我安了个所谓罪名,那就请你拿出证据来吧!”
“证据当然有,不过不能在这出示给你,到了我们那里,自然会让你看到!”眼镜男冷冷说道。
马海心里一沉,看来对方这是志在必得要带走自己啊!
他不禁心中疑惑起来,自己与对方没有任何仇怨,而且他们搞错的可能微乎其微,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事出突然,必有古怪。他下意识的瞄了几步远的冷月桂一眼,就见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已没有了刚才的谄媚之色,此时满眼都是得意而捉狭的神采。
他一下想到眼镜男突然介入,一定是冷月桂悄悄喊来的后台,不知她何时拥有了这等强大的背景。
想到这,马海心里一阵恶寒。这个眼镜男是在替冷月出头,如果自己被他带走,关在那个特殊的部门里,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很可能把老命丢在那里。
“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根本没有什么证据控告我泄露国家机密,简直是无稽之谈。分明是欲加之罪,冤枉好人!”马海边说边往后退着,一直退到了小桌旁边。
“你想拒捕吗,马海?”眼镜男不屑的说道,同时甩了下头。
倏!倏!
两道人影从眼镜男身旁蹿出,直扑马海。结果被马海身边那四名兄弟一下就给拦住了,双方短暂的僵持了起来。
哗啦!
马海甩手在小桌上面一扫,扫得茶壶茶碗滚落在地,立时摔得粉碎。
“摔杯为号,定有埋伏喽!”眼镜男出口讥讽,背手而立,显得云淡风轻,气度从容。
这时,就听走廊里喊声大起、脚步杂乱,眨眼间便有几十名手举砍刀的青壮男人从门口狂涌了进来。
刚刚躲过两名抓捕者的马海大喝了一声:“把这些异类全部杀掉,我重重有赏!”
此时,马海为了自保,抛弃了所有顾忌,杀心大起。
他原本只想埋伏冷月桂和阿彪这几个人,想着光是用刀就已足够了,所以并未准备枪械。
刚刚冲进来的伏兵不知具体情况,只当眼镜男五人是帮派份子。
听到帮主吩咐便嚎叫着挥刀冲了上来,对着不是本帮以及兄弟盟的人马开始了砍杀。
人数悬殊的两伙人马迅速来了个短兵相接,冷月桂和阿彪几个毫无惧色,赤手空拳便与对方搏杀起来。
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刀手劈头就是一刀,砍向了眼镜男带来的那个妙龄少女。
短衣短裤的少女不慌不忙的侧身避过,同时
一条大长腿高高扬起后,一个下劈就将那个家伙劈翻在地,撒手扔刀,立时昏厥了过去。
厮杀刚刚开始,眼镜男就哈哈大笑起来。
随即从怀里摸出格洛克17来,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躲在几名手下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指挥战斗的马海作梦也没想到会被突然射杀。
他的双眼瞬间突出眼眶,定格着不甘的眼神向后倒去,额头上赫然两个涌出鲜血的弹孔……
见眼镜男出枪射击,其他四名跟随也纷纷抽出暗藏的手枪来。砰!砰!砰!砰!接近四人的天兴帮刀手纷纷中枪翻倒,额头被爆,全部毙命。
枪声以及五个死人的惨状,一下便把厅内的众打手们震摄住了。一瞬间全都成了木雕泥塑动弹不了半分,惊恐万分的看着手持枪支的那五个陌生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百十来号的天兴帮打手被那五个持枪的陌生人给控制起来了。
眼镜男扬了扬冒着青烟的枪口,面容冷森的对着众打手说道:“马海泄露国家机密,公然拒捕,现已被我就地正.法。你们还有谁想步入他的后尘,马上给站出来。我们带了足够的子弹,看看是你们的人多还是我们的子弹多!”
人没有几个不怕死的,出来混的也惜命。头领已死,他们没有必要再去为谁拼命了,更何况去对抗那个神秘而强大的部门呢?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这些家伙手中的砍刀像是下饺子似的纷纷落地,响声不绝于耳。
“全部蹲下,手抱在脑后!”眼镜男又是一声断喝。
在他四名随从的驱赶下,百十来号天兴帮众被聚拢到大厅中间乖乖的抱头蹲下了。
眼镜男扫视了一圈,见有六个人仍然站在原地未动,不禁立起了眉毛。随即快步走到几人跟前,用枪瞄着他们喝道:“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想抗拒吗?”
六人中的冷月桂抬手轻轻拨开枪口,媚笑道:“官爷啊,我们几个可不是天兴帮的人,是来吊唁的客人。没想到竟中了他们的圈套,幸亏巧遇官爷来此办案,解救了我们。小女子在这里多谢官爷了,一会儿完事后我请官爷喝一杯如何?”
说着,冷月桂的一只柔滑玉手便在眼镜男的手腕上摸挲起来,极是风.骚与媚惑。
谁知,她的这套媚功在眼镜男面前碰了个钉子,只听对方厉声喝道:“老实点,少跟我套近乎。混黑道的没特么一个好东西,尤其是你这样的狐狸精。马上滚蛋,别让我下次再见到你们几个!”
冷月桂被假眼镜男真萧飞骂得心花怒放,比听了甜言蜜语还要舒坦。
“啊哟,官爷好大的火气哟,那小女子就告辞了,再见啦!”冷月桂妖媚的说着,蛇腰一扭,招呼道:“阿彪兄弟,这里没我们什么事儿了,一起走吧!”
家明和高子杰看了萧飞一眼,一声不响的紧跟在冷月桂身后。
阿彪从这位凶巴巴的官老爷身上找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心里一直在猜疑着。
萧飞不想被阿标看出破绽,向着对方扬了扬枪口。
阿彪皱了皱眉,也不敢多问,只好带着两名保镖跟上了扭摆着走在前面的冷月桂。
眼看着六人出了议事厅门口,萧飞这才松了一口气。
至此,救援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天兴帮众已被吓破了胆,相信没人敢再对他们六个继续下手了。
之前,他在上语音课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冷月桂的电话,来电是震动提示的。
跟对面的钟倩打了个招呼后,他便跑到走廊接听起来。
结果就听到了议事厅里几个帮派老大的对话,听了两句,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随即关上电话,又喊齐了罗峮他们四个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天兴帮。由于时间紧迫,都没来得及跟仇斌打个招呼。
现在马海已死,接下来就应该收拾一下韩金龙了。
韩金龙被萧飞踹飞倒地后,一直没能挣扎起来。后来见马海被萧飞给击毙了,就更是不敢起来了,生怕自己一动就会步入了马海的后尘。
本来萧飞对韩金龙还是有一点好感的,但这次对他为虎作倡的行为很是不齿。
萧飞拎枪走到躺在地上的韩金龙跟前,冰冷的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韩金龙虽然耳根软,但终是一方老大,总要表现得硬气一点。
他勉强支起上半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萧飞。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你应该是兄弟盟的头子韩金龙吧,现在和马海同流合污,你知罪吗?”萧飞明知故问,枪口指着韩金龙。
韩金龙听了,吓得后脊背直冒凉气,不禁身子一颤。与马海同流合污,也就意味着自己也参与了泄露国家机密一事,这个罪名他是担不起的。
“误会,我和马海只是合作吞并其他两个帮派而已,绝未参与泄密的事情,您一定要明鉴呀!”韩金龙急忙解释道。
萧飞冷哼道:“说得比唱得还动听,就算你所说属实,也是罪责难逃。你们这些地下势力,从事的都是见不得光的非法营生。逼良为娼、贩卖毒.品,不知害了多少人。为了满足自己野心竟然还要去吞并别的帮派,火拼起来不是要血流成河、社会动荡嘛。善良百姓的平静生活都被你们这些社会毒瘤搅乱了……”
韩金龙越听越糊涂,对方说的话好像不在他的职权范围之内吧。
萧飞数落了对方一气,狠狠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就心甘情愿的接受处罚吧!”
韩金龙听了就是心头一紧,还未来得及多想。就听两道枪声响起,同时自己的两个膝盖犹如被汽锤猛砸了似的……
“呃……”韩金龙疼得满头大汗,双手在空中一阵乱抓,望着两个渗出鲜血的膝盖,心里就是一凉。
完了,自己下半辈子恐怕要在轮椅上渡过了……
再次响起的枪声,又把蹲着的那些天兴帮众吓了个够呛,哆哆嗦嗦的偷瞄着萧飞手上的那支枪,生怕会对自己开火。
萧飞吹了吹枪口的青烟,转向那一大群天兴帮众喝道:“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以后的规规矩矩的做正当生意,老老实实做人。谁敢再要挑起事端,下场就和他俩一样!”
天兴帮众听了又是一阵哆嗦,纷纷低下头来,盯死了脚下的地面。
“记住没有?”萧飞断喝了一声。
罗峮和夏冰冰他们也跟着同声喊道,同时拉了拉枪栓,威严而强大气势瞬间笼罩了整个议事厅。
“记住了!”
“记住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天兴帮众纷纷扬起脸来,争先恐后的回应着。
喧嚣声中,萧飞向罗峮四人挥了下手:“收队!”
说完,头也不回的带头向外走……
走廊里已然空无一人,外面的天兴帮兄弟早已吓得躺藏起来,个别胆大的还在暗处偷偷的瞄着萧飞一行五人。
他们和其他位置的兄弟害怕的同时,几乎全都是哭丧的表情。
老帮主是凌晨四点死的,没过几个小时新帮主又死了。
一天之内,连殒两位帮主,加上之前的羽少爷与几名员老的死亡,天兴帮的厄运怎么就没完没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返回公司的别克商务车上,萧飞坐在在副驾驶的位置,悠闲的抽着香烟,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两个老大一死一残,相信这两大帮派会消停一段时间。
吃了那么大的亏,也只能哑巴吃黄莲有口说不出了。
就听坐在后面的夏冰冰突然问道:“副组长,我怎么觉得今天的任务有点古怪呢?”
萧飞微微一怔,随即转头问道:“怎么了,铲除了一个出卖国家的帮派份子,难道不是一件功劳吗?”
“这个罪名可不小哟,请问,证言和证据在哪?”夏冰冰眨着眼睛狡黠的看着萧飞,揶揄说道。
车里的其他三个男人也是把问询的目光投向了萧飞,他们和夏冰冰有着同样的疑问。
萧飞咳了声,严肃的说道:“马海一事,是我的线人给我提供的线索。线人当然是要保密的啦,至于证据嘛,我一时着急,落在我的房间里了,到了公司我自然会让你们看见的。刚才你们也看见了,那个马海见罪行败露,拼死拒捕,想把我们全部干掉。没办法,我只能以暴制暴,将他就地正.法了!”
“呵呵!”夏冰冰笑了。
罗峮三人互相看着,不禁露出苦笑的表情。
萧飞心里有点发虚,马海死得的确有点冤。是自己把他逼到绝路,最后又给击毙的。
萧飞脸色显得很平静,不屑的问道:“有什么好笑的,你们真是奇怪!”
“我看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和线人,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你这是以权谋私,枉杀好人!”夏冰冰虚张声势的说道。
萧飞听了心里一紧,随即笑骂道:“小丫头又在疯言疯语了,竟敢诋毁自己的顶头上司,信不信我以后给你小鞋穿,这个权力我还是有的?”
“副组长,你这是在干私活啊!甚至还要报复自己手下,我就算失去这份工作,也要坚决检举你!”夏冰冰坏笑道。
罗峮笑道:“不就是死了几个人渣嘛,就当净化社会了,也算一件善事。”
周潼也劝道:“冰冰呀,你就别较这个真了。回头让副组长请咱们吃顿饭,你看好不?”
开着车的毕守涛连忙附和:“太好了,咱们就狠宰副组长一顿好了,说实话我还没被副组长请吃过呢?”
罗峮听了也是微笑点头,默认了周潼的提议。
“不行!”夏冰冰态度坚决的叫道:“想用吃的堵住我的嘴,这还不够!”
萧飞自知自己的小把戏骗不了他们多久,索性转头望向前挡风外面,继续没心没肺的抽起烟来。
周潼此是又作起了和事佬,嘻笑道:“冰冰啊,你还有什么要求就说出来吧,相信副组长是不会拒绝你的。”
“说吧!我们听着呢!”
“说吧,只要不逼婚就行!”
罗峮和毕守涛两个也在一边起哄,羞得夏冰冰脸蛋通红。
“快说吧,马上就到公司了。”毕守涛催促道,其实离公司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呢。
“好,我就再对副组长提个要求!”夏冰冰盯着萧飞的后脑勺,知道他在听着呢。一字一板的大声说道:“以后不许要叫我小丫头啦!”
“哈哈哈哈……”
车里的四个男人差点笑喷了,纷纷玩味的看向了夏冰冰。
夏冰冰有些尴尬的禁了禁小鼻子,随即坏笑道:“副组长,你到底答不答应。否则……”
萧飞快不迭的答应道:“好的,小丫头,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小丫头了!”
萧飞话音未落,罗峮三人又是哄笑起来。
“你还在叫……”夏冰冰有些抓狂了,气得直跺脚。
“夏冰冰小姐,请原谅我的口误,保证下次不会了。”萧飞故作严肃的说道。
“不行,叫得太生份了,表情也不对!”夏冰冰气哼哼的说完,撅起了红晕的小嘴。
萧飞苦笑着摇了摇头,换了一副暧昧的表情,甜甜的叫道:“冰冰,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
夏冰冰噗嗤就乐了,拿捏着说道:“这还差不多!”
罗峮三人对这个惹人疼的小妹妹都是报以会心的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到公司,五人各自散开,都是心照不宣的把今天的行动闷在了心里。
仇斌恰好不在公司,萧飞也就抱着蒙混过关的态度,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去语音室上课。
钟倩见失踪了一个小时左右的萧飞突然又来上课了,微微有些诧异。
她没有询问,仍然认真的给萧飞和另外三名学员上着课,直到结束了上午的课程。
钟倩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率先夹着文件夹离开语音室,而是坐在原处翻阅着教案。
萧飞也心领神会的借故磨蹭着,直到其他三名学员全部走出了语音室。
笃!钟倩把文件夹立起来,往讲桌上一顿,对着近在眼前的萧飞同学,冷肃问道:“接个电话需要一个小时吗,应该不是去出任务吧?”
萧飞嘿嘿一笑,解释道:“出任务的话,我当时就会向你请假的。这次是有点意外,都来不及跟你说一声!”
“还有比任务更紧急的事吗,不会是英雄救美去了吧?”钟倩揶揄的看着萧飞。
萧飞听了不禁心里一惊,暗叹女人的直觉的确厉害。
萧飞盯着钟倩的那张清丽面孔说道:“我倒是想英雄救美来着,但美人就安然无恙的坐在我眼前,哪有那个机会呀?”
钟倩轻笑了一下,面色有所缓和:“这么说,你是的确有事喽?”
萧飞点点头,言不由衷的说道:“是啊,有个男性朋友遇到点困难,我去帮他解决了。”
钟倩听了,微微点头,有些捉狭的问道:“你这么强调是男性朋友,好像是很在意我的想法,我没理解错吧?”
萧飞又是嘿嘿一笑,认真说道:“是啊,我怎能不在意你呢。钟教官,我对你一见钟情、情有所钟、忠心不渝……”
“行了,不要再油嘴滑舌了,听起来太肉麻了!”钟倩故做严肃的打断了萧飞,心里却是十分受用。
萧飞笑吟吟的看着钟倩,没有再说话。
笃!钟倩把文件夹又在讲桌上顿了一下,随即优雅的站了起来,薄嗔道:“傻看什么呢,到了午餐的时间了,一起去吃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餐厅里,萧飞和钟倩正在食品区各自往餐盘中夹着食物,准备稍后便去同桌进餐。
这时,夏冰冰端着餐盘凑到了萧飞身边,神神叨叨的低声说道:“副组长,我问你点事,你跟我去那面。”
萧飞转头看着夏冰冰问道:“小……啊不,冰冰,有什么事儿就在这里说呗,搞的神神秘秘的做什么?”
“在这里说不方便,事关于你的隐私!”夏冰冰一脸严肃的说道。
萧飞瞟了一眼几步远的钟倩,不禁皱起了眉头,迟疑着没有动步。
“走嘛,去那边说!”夏冰冰说着拉起萧飞的胳膊就硬往较近的一张空桌子那拖。
萧飞不想引起其他同事的注意,只好冲着钟倩尴尬的一笑,便随着夏冰冰走向了那张空桌。
钟倩清冷的望着两人,微微皱了下眉头,转身便端着餐盘去了自己的那张桌子。
萧飞有些郁闷,和夏冰冰对面而坐后,就直接问道:“冰冰,到底是什么事啊,快说!”
“好,我这就跟你说。本来在从天兴帮回来的路上我就想问你,但旁边有他们三个,所以不方便问。”夏冰冰嘻嘻一笑,身子往前一探,带得胸前的两团雪白一阵荡漾,中间的那道细沟忽的深遂起来。
萧飞不经意的往上瞄了一眼,随即便把目光收回,静静的倾听起来。
“副组长,你和女魔头冷月桂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为了救他而去天兴帮大开杀戒?”
萧飞听了微微一怔,随即说道:“看来什么也瞒不住你,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罢了!”
夏冰冰轻哼道:“我不信,看她瞅你时的那种眼神,肯定跟你关系不一般,你俩肯定是那种关系。”
萧飞一阵蛋疼,皱眉说道:“冰冰啊,你什么时候竟然喜欢八卦了,是不是闲得无事可作呀?”
“对啊,我就喜欢你的八卦新闻,这没什么不合适吧?”夏冰冰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笑道。
萧飞叹气道:“好吧,我承认和她有那种关系,这回总可以了吧!”
“什么?你真的和她,呜……”夏冰冰刚喊了半句,就被手疾眼快的萧飞夹起个小笼包给塞嘴里了。
夏冰冰被噎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才把包子给硬吞了下去,随即拿起桌边的桔子汁猛灌了几口,这才顺过一口气来。
看在坏笑不止的萧飞她并没有生气,而是瞪大眼睛问道:“副……副组长,你……你怎么能和那样的女人好上呢?”
“我重口味行了吧?”萧飞端起餐盘说道:“你已经得到答案了,就让我愉快的去吃个饭吧!”
见萧飞起身要走,夏冰冰有些发急,皱着眉头抱怨道:“副组长,你欺负人家,难道跟我吃饭让你感到不愉快了吗?”
见夏冰冰委屈得又撅起了小嘴,萧飞无奈的又坐下了:“冰冰,晚上请客我们不就可以同桌吃饭了吗,你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夏冰冰听了,不屑的反问道:“你不就想跟钟教官一起吃饭吗,你们天天中午都在一起吃饭,少吃这一顿,又有什么问题呢?”
萧飞被问得无言以对,就听夏冰冰继续抱怨道:“人家第一次想和你同桌吃饭,你就推三推四的,分明是看不起人家嘛,太伤人家自尊了。”
夏冰冰说着说着,眼中竟隐隐泛起了泪光。
萧飞一下心就软了,急忙笑道:“你想哪去了,我当然很乐意跟你吃饭喽!来,吃吧!”
见萧飞夹起一根油菜放进了嘴里,夏冰冰开心的一笑,笑得两颗泪珠还蹦了出来。
“来,吃这个,这个有营养!”夏冰冰夹起自己餐盘中的一个鸡腿放到了消费的餐盘里。
萧飞本来不喜欢吃鸡腿,但为了哄小丫头开心,只好抓将过来,大口啃食了起来。
夏冰冰吃吃的笑着,用余光瞟了钟倩的方向一眼,然后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萧飞东拉西扯起来。
萧飞陪着对方闲扯,心里却有些焦燥,不时的偷瞄着不远处的钟倩一眼。就见钟倩自顾自的闷头吃喝着,根本都不往这面瞅一眼。
……
夏冰冰总算是吃完了,端着桔子汁滋润着已讲得发干的喉咙。
萧飞最后一次看向钟倩的方向,就见那桌已经没人了。
他正要寻找的功夫,就见对面的夏冰冰坏笑着正用手指指着某个方向。
他转头看去,就见钟倩那高挑的身影已然走到了餐厅门口,优雅的一转身,随即消失了。
萧飞很是气闷,转回头懒散的靠在椅背上,一脸幽怨的看着夏冰冰。
夏冰冰用吸管啯着桔汁,故作不解的对萧飞眨着眼睛。
嗞!夏冰冰嘬尽了最后一口桔汁,把空瓶往桌上一放,笑嘻嘻的说道:“副组长,我吃饱了,晚上见!”
说着站起身来,抬步就走。刚走两步,又转回身来,坏笑道:“副组长,晚上要不要叫上钟教官呀?”
萧飞被气了个半死,瞄了眼桌上的那个空玻璃瓶,真想抓起来,一下飞到夏冰冰的小脑瓜上。
夏冰冰捂嘴偷笑,然后一转身,蹦蹦哒哒的往餐厅门口走去。
望着夏冰冰的那得意而乖张的背影,萧飞捂着脑门叹道:“冤孽呀,刚走了个孙悟空,转眼又来了个猴儿!”
他口中的那个孙悟空,自然是指磨死人不偿命的楚贝贝了。
晚上的那顿宴请,萧飞的确被罗峮他们给狠宰了一下。地点被指定为南江有名的海鲜楼,之所以有名也包括了其不菲的价格。
夏冰冰此时又在人前装起了乖乖女,十分的温柔乖巧,让萧飞哭笑不得,半点脾气也没有了。
席间,五个人谈笑风生,吃得都很开心。直至酒足饭饱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早上,萧飞从苏梦瑶那来公司上班,在走廊里又遇到了李志诚。
“嘿,哥们!处长让我见到你就通知你去找他!”李志诚笑道。
“好,我知道了。”萧飞眼光眨动了两下,感觉有些不妙。
李志诚嘿嘿一笑,调侃道:“哥们儿,处长单独找你,看来又有好事了。不会是又要升职了吧,我先给你道个早喜!”
萧飞一阵苦笑,拍了拍对方肩头,随后即便往处长办公室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一进处长办公室,就见胡处长的脸色不大好看,看来是要对自己发难了。
胡处长并没摆出官架子,一半是自己对萧飞的欣赏,另一半则是看在局长杨伟年的面子上。
他仍是从办公桌后转了过来,和萧飞对坐在沙发上,接着又拿出好烟让萧飞抽。
胡处长轻咳了一声,沉缓说道:“小张啊,咱们开门见山的说吧。你昨天带人去天兴杀了帮主马海以及他的几名手下,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吗?”
萧飞心道:既然胡处长知道了,自己想找借口搪塞过是根本不可能的,索性就实话实说了吧,看他怎样处理自己。
萧飞吐了口烟气,很严肃的说道:“胡处长,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擅自行动只是为了解救朋友,否则她会死在天兴帮的手里!”
胡处没有感到一丝意外,面色平静的看着萧飞,微微带点欣慰之色:“小张啊,你的态度很好,很配合领导的问话。不过我们是纪律部队,奖惩分明,这次我要处分你,给你记过,你有什么意见吗?”
萧飞大方的笑笑,说道:“我接受处里对我的处分,怎么处分都行。但罗峮和夏冰冰他们四个是被我骗去的,对此次行动并不知情。我希望处里就不要追究他们了,一切后果都由我一人承担。”
胡处长听得眉头越皱越紧,抽着香烟沉默了几秒,这才说道:“小张,你这大包大揽、舍已从人的气魄显得倒是慷慨激昂,但我们是国家部门,不是江湖社团,这些江湖习气是万万要不得的。就算他们四个并不知情,我也还是要对他们提出严厉批评的。”
萧飞虽然心中不屑,但看四人没被记过,也就不再多说了。
胡处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张啊,你的个人能力突出,大家有目共睹,我也很是欣慰。不过呢,你身上的江湖习气太重了,尤其是和那些江湖人物纠扯不清。那个广风堂的所谓堂主冷月桂,那是个什么人呢?那就是个女妖精,最善于利用男人了。你们年轻人啊,一时被美色迷惑,让其利用,我也是能理解的。但要记得悬崖勒马,不要越陷越深。很多的大人物不都是毁在这种女人手上嘛,尤其是我们从事的这个特殊职业,将来要面对的女色.诱惑是很多的。如果没有强大的定力,那是极其危险的。或死亡或泄密或变节,后果不堪设想!”
萧飞一边听着一边暗暗想到:胡处长的担忧不无道理,特工这种职业本就十分危险,很容易遭遇敌对方的女间谍的诱惑,自然是需要极强的定力的。
但萧飞对自己很有信心,于是说道:“胡处长,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你可以放心,我将来是不会因为女色而出卖国家的。”
“好啊!”胡处长脸色略为缓和了一些,拿起香烟说道:“来,再抽一根。”
萧飞本以为谈话应该结束了,自己可以走人了。现在看来,胡处长还有话说,不知想说些什么。
萧飞接过香烟,接着抽了起来,等待胡处长的下文。
胡处长此时显得很轻松,面带笑容的说道:“小张啊,说点题外话。按局里的规定,特勤局属下的同一部门里的男女同事,无论任何级别和职务都是不允许谈恋爱的,我们二处自然也是如此,呵呵!”
萧飞有些气闷,看来今天的谈话是离不开男女之事了。
萧飞自是听出了对方的话外之音,问道:“胡处长,看来是有人反映我在二处谈恋爱喽?”
“这个嘛……”胡处长微微有些尴尬,猛吸了一口烟说道:“这个暂时还不能下结论,只是感觉有那个趋执而已!”
“趋向?”萧飞心中暗笑,胡处长说得倒是很婉转,自己和钟倩在楼上悄悄接吻应该算是谈恋爱了吧?
不过,萧飞是不会承认此事的。只听他似乎有些委屈的反问道:“胡处长,我只不过是和钟教官同桌吃过几次饭、研究一下业务而已,这就算谈恋爱了吗?”
胡处长被问得有些尴尬,苦笑道:“小张啊,偶尔吃顿饭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就怕接触的次数多了,感情渐浓,最后不能自控了嘛,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哦,我懂了!我以后不会再钟教官同桌吃饭了!”萧飞点点头,轻松说道。
“嗯……很好!”胡处长欣慰的笑了,向前探了探身,关切的说道:“小张啊,这也是局里的规定,不得不遵从。你不要因此产生负面情绪,从而影响到自己的工作。男人嘛,就要把事业放到第一位,对吧?”
萧飞苦笑着点了点头,随口问道:“胡处长,还有什么要指示的吗?”
胡处和一皱眉,说道:“小张啊,何来指示一说。只是随便聊聊天而已嘛,不要搞得这么严肃。我就不耽误你的学习时间了,你去上课吧?”
说着,胡处长和萧飞几乎同时站了起来,见萧飞转身向外走,还送了几步,直到萧飞的身影在门口消失了……
语音课结束后,钟倩和萧飞又是磨蹭着没有马上离开。
两人昨天中午从餐厅分开后,就一直没见面。今天在课程上也是保持着一幅认真教与学的师生状态。
此时总算放松下来,互相对视着。
“昨天跟小丫头进餐的感觉很好吧,她是那么活泼、可人,惹人怜爱。”钟倩酸酸的说道。
萧飞叹气道:“那个丫头就是个磨人精,又喜欢黏人,真是拿她没办法。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后来你怎么走了呢?”
“废话,吃完自然要走喽,难道留下继续看你们表演吗?”钟倩训斥道。
萧飞一脸苦涩,叹道:“你不知道的是,为了防止她闹起来,我也只好演演戏喽。但言不由衷的表演,的确是很辛苦的。”
钟倩噗嗤一笑,面露得意之色:“活该受罪,都是你自找的。”
“我向你的文件夹发誓,我可是从来没有对小丫头有所图谋。否则,你就用手中的文件夹拍裂我的额头,我毫无怨言!”萧飞貌似认真的说道。
“住口,我有那么狠吗?”钟倩微笑道:“今天我们一起吃饭,相信那个小丫头不会再来打扰了吧?”
萧飞听了一脸愁苦,无奈的说道:“就算小丫头调离了二处,我们以后也是不能在餐厅同桌吃饭了。”
“为什么?”钟倩眼光突然一跳,诧异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钟倩的发问,萧飞只能实话实说了:“是这样的,早上胡处长跟我谈过了。似乎有人反映我们走得太近了,有谈恋爱之嫌,是公司制度所不允许的。”
钟倩听了,脸色微变,有些紧张的问道:“难道我们在楼顶的举动被人看见了吗?”
萧飞回想了一下胡处长的话,摇了摇头:“应该没有,胡处长所知道的只是我们常在一起吃饭而已。”
钟倩听了神情一松,眼光深遂的说道:“那么,是谁向胡处长反映的呢,不会夏冰冰吧?”
萧飞微微一怔,随即解释道:“不会的,我想她是不会背后阴我的。”
钟倩秀眉一挑,轻哼道:“你就这么相信你的属下?”
萧飞还是很自信的点点头,心里却有一点怀疑。
钟倩没再出声,有些惆怅的轻叹了一声。公司的规定,她自然知道。但她不想放弃与萧飞刚刚发展起来的这段感情,看来此时要尽量低调一些,否则两人中的一个就会被调到其他城市的特勤处工作,见起面来就不太容易了。
萧飞微笑道:“这样吧,公司里不方便,晚上我请你出去吃,好吧?”
“也好!”钟倩笑道:“我们得去餐厅了,否则又会被人撞见。”
两人先后离开语音室后,直接去了餐厅。
钟倩在餐厅里挑选好食物后,又恢复了萧飞没来二处之前的那幅样子,独自一桌吃着午餐。
萧飞稍后也端着满满的餐盘,向李志诚那桌走去。
才走两走,不出所料的又被夏冰冰给拦住了。
“副组长,一起吃啊?”夏冰冰用餐盘挡着萧飞问道。
萧飞摇了摇头,打算绕过对方,继续往李志诚那面走。
夏冰冰有些疑惑的问道。“副组长,今天怎么没去和钟教官同桌啊?”
萧飞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大小姐,我跟谁吃饭还要你来安排吗?告诉你,我今后不想再和女人同桌吃饭了,再见!”
趁夏冰冰迟愣的功夫,萧飞便轻盈的绕了过去,很快走到了李志诚的那一桌。
“嘿,哥们!你怎么回来啦,这不符合你重色轻友的性格嘛!”李志诚也是心中纳闷,但嘴上却不忘调侃萧飞两句。
萧飞把餐盘往桌上重重一放,一屁股坐了下来:“不妨告诉你,现在风声紧,不敢高调。早上胡处跟我谈过了,有人反映我和钟教官在谈恋爱!”
“哦,胡处找你就是谈这事啊?”李志诚有些意外。
萧飞边吃边答:“这只是其中一件,当然还有其他的事。”
“其他的?”李志诚刚刚问了出来,就见一个人影一闪,一个妙龄少女忽的就在桌旁坐下了。
“欢迎啊,冰冰怎么想起来这坐了?”李志诚明知故问。
“当然是想和你聊聊了!”夏冰冰眼珠转来转去,一语双关的说道。
“好啊,平时难得说上一句话,这回咱们可要好好聊聊。”李志诚比夏冰冰大了许多,拿她就当小妹妹逗。
萧飞见小丫头追到这桌来了,心里很是无奈,自顾自的吃喝着,把夏冰冰当成了空气。
“冰冰,现在有男朋友吗?”李志诚问道。
“嗯……”夏冰冰歪着小脑瓜认真的想着,不时用余光瞟着坐在自己左侧的萧飞。
“到底有还是没有啊?”李志诚催促道。
夏冰冰嘻嘻一笑:“好像是有了,不过这人有点呆傻,咯咯……”
“冰冰,公司的规定你是知道的。同部门的同事是不允许谈恋爱的,你不会是找了个二处的同事当男朋友吧?”李志诚继续开着夏冰冰的玩笑
夏冰冰不屑的说道:“那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我调走呗,然后和他继续谈哦,就算离得很远也没有关系的,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呢!”
“好,真是个痴情女子,只是年纪太小了!”
“我不小了,已经是成年人了。我有权追求自己的爱情,谁也阻挡不了我!”夏冰冰踌躇满志的说着,同时瞟了萧飞一眼
萧飞偶一抬头,恰好与夏冰冰对上了目光,感受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片柔情。
萧飞皱眉道:“冰冰啊,你要寻找爱情,就赶快去找吧。坐在这里会被别人误会的,甚至去处长那里反映你要和我或是李科长谈恋爱呢,我可不想再被处长找去谈话了。”
“呃?你被检举了?”夏冰冰很是诧异,连眨了几下眼睛后,问道:“这么说是有人检举你和钟教官谈恋爱了吧?”
萧飞冷笑道:“是啊,难道你不知道吗?”
“切,我又没在胡处的办公室安装监听器,我怎么会知道!”夏冰冰坚决否认。
见萧飞一幅不以为然的样子,小丫头骨碌了一下眼珠,突然问道:“不对,你把话说明白点,你是不是怀疑是我检举你们的?”
“我没那么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萧飞冷淡的回应道。
“可恨,你冤枉我,我为了替你保守天兴帮的秘密,还被胡处严厉批评了一顿。没想到竟会被你怀疑,你欺负人家……”夏冰冰说着又眼泪汪汪的了,情绪很是激动。
她虽然已经十九岁了,但平时除了工作就是沉迷电脑游戏,情商就如十五六的小姑娘一样。
李志诚见小丫头的脸上马上就要雨打梨花了,便有点担心起来。
这丫头要在餐厅哭闹起来,可是不成体统。
“冰冰,副组长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当起真了!”李志诚边说边拿起桌上的纸巾递了过去。
“不用你管,谁把我气哭的,谁来跟我解释。”夏冰冰推开李志诚的手,撅起了小嘴。
李志诚看着对面的萧飞一阵苦笑,频频给对方使眼色。
萧飞本不大相信夏冰冰会去检举自己和钟倩的事,此时看到夏冰冰的反应,便一丝怀疑都没有了。同时有了一点歉疚之情,但如果此时特意去哄对方,就等于承认自己的确怀疑过了。
“夏冰冰,还能不能让我安心的把饭吃完,你要喜欢无理取闹的话,就去别桌吃吧!”萧飞板着脸,拿出了领导的威严。
夏冰冰听了就是一怔,骨碌了一阵眼珠后,冲萧飞禁了禁小鼻子,然后闷头吃起鸡腿来。
李志诚刚刚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还以为这丫头挨了萧飞训斥会当场了飙呢。
见气氛有些沉闷,李志诚笑道:“冰冰,你真会吃,真是吃啥补啥。你看你这两条大长腿,越来越漂亮了!”
“嘻嘻,说得有理!”夏冰冰瞟了萧飞一眼后,认真的问着李志诚:“李科长,你说某个人脾气不好,该补点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假装没听见,知道夏冰冰这是在为刚刚被训一事找场子呢。
他用余光瞄着周围,认真的感受着。
往常自己和钟倩同桌进餐,总是能惹来许多羡慕妒嫉恨的目光,让他成了餐厅中的焦点。
但此时与夏冰冰吃饭,他完全感觉不到那种气氛了。一切恢复了正常,仿佛坐在自己身边的夏冰冰成了一个男孩子。
不对,只能说别人都把夏冰冰当成了小女孩,就算她亲口当众承认和自己谈恋爱,也是没人会真正相信的。
看来这个磨人精是甩不掉了,以后每次午餐都会不请自到。
萧飞无奈的看向了钟倩,就见对方几乎也是同样的表情,端着高脚杯在轻轻摇晃着。
……
华灯初上的时候,萧飞和钟倩出现在了一家离公司较远而且地点又十分偏僻的酒馆里。
两人在二楼的一个雅间里用餐,享用着静谥的时光。
“我们是在偷情吗?”钟倩笑道。
“偷情难道不是比公开更有意思吗!”萧飞反问道。
钟倩掩口笑着,随后抿了一口红酒。
“钟教官,你笑起来真的很美!只是像这样的笑,平时难得一见。”萧飞晃着怀中酒盯着钟倩说道。
“你怎么还是这样称呼我呢,应该换个更为合适的称呼了!”钟倩婉转的说道。
萧飞喝了口红酒,微微摇了摇头:“我就是喜欢这样叫你,叫别的感觉都很假。”
钟倩微微皱眉,想了一下,轻嗔道:“好吧,随你怎么叫吧!”
两人慢喝慢聊着,沉浸在脉脉温情之中,感觉十分愉悦。
这时,萧飞的电话响了,摸出来一看,竟是大岛茂的号码。
刚一接通,就听大岛茂在电话里急切的说道:“萧桑,你现在方便吗,我有急事要跟你说?”
“哦,怎么了?”
“是琴音……琴音得了一种怪病,形势十分危险……”大岛茂的声音坚涩。
萧飞不禁追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症状?”
“你……你还是来过来一趟吧!我们在南江第一医院第四住院部五号楼607病房!”
“好,我马上就过去!”萧飞揣起电话,起身对钟倩说道:“钟教官,我有急事要处理,回头再跟你解释!”
说完,萧飞一个箭步就蹿到雅间门口,迅捷的拉开.房门,身子一晃后,便没了踪影。
钟倩红唇微张,一脸愕然……
在那家酒馆通往南江的马路上,一辆改装过的银色沃尔沃在极速飞奔着。
此时前方的路段上,正好有两个富二代载着女友在激烈的飙车呢。
两车都开到了极速,法拉利跑车咬着三十多米的远的距离紧紧的追赶着前面的布加迪跑车。
忽!
银色沃尔沃先后掠过法拉利和布加迪,向前疾驰而去。
两辆跑车中先后响起了少男少女的尖叫声与咒骂声,随即便发疯似的去追那辆比他们更加嚣张的银色沃尔沃。
很快在那三辆车的后面,又追上来了几辆警车。警笛声急促的鸣叫,警灯在夜色中刺眼的闪烁着。
夜幕下的马路更加热闹起来,银色沃尔沃一马当先,引领着后面的一串车辆在飞速狂奔。
惊得两旁的车辆纷纷避让,一名不知怎么通过驾考的漂亮女司机驾驶着的宝马一下就将旁边的一辆小轿车顶了个四轮朝天……
银色沃尔沃的速度让后面紧紧追赶的两辆跑车的车手不住的啧舌。
最后在车里四个年青人的咒骂声中,失去了目标车的踪影。
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甩开后面警车的追赶,溜之大吉。
一路狂飙的银色银色沃尔沃在开进南江第一医院第四住院部的停车场后,总算消停了下来。
砰!车门一开,萧飞便从车里一跃而出,随手把门一关。接着便快如鬼魅似的穿过院中广场,冲进了五号楼。
他嫌等电梯太慢,直接走的是楼梯。
上下楼梯的病患家属以及医生护士只觉眼前人影一闪,随即便没了踪影,惊得他们还以为是见到鬼了。
607病房是单人病房,离楼梯口很近。
萧飞在病房门口见到了一脸愁苦的大岛茂,他正在等着自己。
萧飞没有多问,直接推门进屋。
大岛琴音满面泪痕的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洁白的床单。床单外面只露出来一张脸来,连脖子和手脚都被遮掩在里面了。
她美丽、可爱的面容显得有些消瘦,但神志还算清醒。
当她看见萧飞推门进来时,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欧尼桑……你……你来了!”
快步走过来的萧飞心中很不是滋味,自己有段日子没去看望大岛琴音了。再次见面,竟然会是在病房里,是在她身患重病的时刻。
“琴音,不要难过!”萧飞说着已走到了大岛琴音的病床边,仔细的观察起来:“琴音,你到底怎么了?”
见对方脸上没有什么异状,萧飞不禁问了起来。
大岛琴音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似的,一个劲的往下掉,她紧皱着眉头,似乎有难言之忍。
大岛茂在一旁悲苦的叹着气,双手抓着空气,似乎在用眼神征求妹妹的意见。
萧飞心中焦急,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就把盖在大岛琴音下颌处的床单往下拉了一拉。
一看之下,他的眼神突然凝固了。
只见大岛琴音白晰光滑的脖颈上布满了青色的经脉纹路,像是细密的树枝似的爆突起来,狰狞而恐怖。
萧飞心中大惊,顾不得大岛琴音难过的眼神正看着自己,随手一扯就把整张薄单甩到了地上。
大岛琴音穿着白蓝条相间的病号服,光洁的手脚露在外面。
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手脚之上也是爬满了一道道爆突的青色经脉,纵横交错,看起来触目惊心。
萧飞心中惊骇的同时,也快速反应过来,大岛琴音这是中毒了,而且还是很霸道的某种特殊病毒。
“她身上其他部位也是这样吧?”萧飞转头去问大岛茂。
大岛茂双眼含泪,点了点头:“是的,医生检查过后,也是这样说的。”
萧飞追问道:“那么医生又说了什么?”
“他们查不出病因,也是束手无策。”大岛茂眼泪流了下来,哽噎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抬头看了眼正在给大岛琴音输液的那个药袋,就见上面写着某种常用病毒唑的字样。
萧飞对此嗤之以鼻,这种药对大岛琴音的奇特病情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琴音,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个症状的?”萧飞低头问道。
“四个多小时前吧,先是双脚发痒、变色,然后向上蔓延。我感觉越来越没力气,是同学把我送到医院来的。”大岛琴音虚弱的说道。
她早已把薄单拉了回去,仅把小脸露在外面。她不想把丑陋的一面让别人看到,尤其是萧飞。
萧飞盯着大岛琴音喃喃自语道:“由下至上,蔓延全身,最后就会蔓延到整个脸上……”
“啊!不要!”大岛琴音惊呼了一声,眼睛睁得老大,大颗泪珠滚落而下:“欧尼桑,我的病……能治好吗?”
“放心,可以治愈的,你还会像以前一样漂亮的,我保证!”萧飞极力安慰道,他心里也是没底,这种病他也没见过。
大岛琴音知道萧飞是在安慰自己,虽然略感宽慰,但悲伤的心情却是没有得到一丝环解。
这时一个小护士推着小车进入了病房,喊着要给大岛琴音量血压。
萧飞转头冷声问道:“这个病房的主治医生在哪,让他马上过来!”
“马主任正在和几位专家紧急会诊,现在没有时间!”小护士淡淡的说着,打开气囊就要给大岛琴音缠到手腕上。
萧飞伸手挡住对方,十分恼火的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弄这些没用的,赶快去叫!”
小护士被萧飞的强悍气势吓得浑身一抖,扔了小车就往门口跑去。
一会儿的功夫,小护士去而复返,跟在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医生后面走进了病房。
这是一位很强势的女医生,冷硬的白晰面孔,镜片后的眼睛射出凌厉的光芒。
“我是这位姑娘的主任医师,我姓马,这位家属是你找我吗?”走到近前的女医做了个自我介绍。
“马主任,你们现在制订出具体的治疗方案了吗,不会是仅输点病毒唑这么简单吧?”萧飞没好气的问道。
“目前还没有!”马主任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正在专家会诊,相信很快就能找出病因,然后拿出治疗方案。”
“很快是多久,病人入院己经四个小时了,病毒一直都在蔓延,你们看不到吗?”
“是的,我们已经给病人检查过了,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就要蔓延到整个脸上。但我们实在检测不出这种病毒的确切成分,因此也就无法对症下药,只能暂时用一般的药物来维持,希望能延缓毒素蔓延的速度!”马主任用习惯性的平淡口吻继续说道。
萧飞眉毛立了起来:“哼,这种病毒唑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毒素很快就会蔓延整个体表,继而侵入内脏,最后……”
“呜、呜、呜……”大岛琴音痛苦的抽泣起来,比起死亡,她更担心自已的容颜,哪个女孩能忍受自己的漂亮脸蛋变成青筋暴露的狰狞模样。
“等你们拿出方案,黄花菜都凉了。算了,你们出去吧,由我来给她治疗!”萧飞不耐烦的挥了挥的,示意马主任和小护士马上离开。
没办法,他只能运功逼毒了。
“你来治疗,你凭什么?你是哪个医院的,毕业于哪所医科大学?”马主任被眼前的这位家属的狂傲态度激怒了,王八之气顿时弥散开来。
萧飞冷笑道:“我就是个普通百姓而已,没医院、没学历……”
马主任差点被气晕,从医几十年来,还从未遇到过像萧飞这样不尊重医生的呢?她甚至以为对方可能是某个医院的青年才俊,所以才说话狂妄的。没想到竟是白丁一个,还居然敢向权威挑战。
莫不是这位家属因为焦虑病人,而变得精神不正常了?
“如果普通人都能看病,那还要我们医院的专家、教授做什么?如果因为你的任意胡闹,给病人造成生命危险,这个责任由谁来付?”
马主任虽然非常气愤,但她自视清高,是不屑于和一个精神病一般见识的。
“马上离开!”的脸色冰冷起来,隐隐的泛起杀气来。
小护士吓得浑身直抖,直拉马主任衣角,示意她离开。
马主任虽然心里发颤,但必竟是在病房里威风惯了,怎会让一个家属吓退呢?|
“这位家属不要再闹了,我们会尽快拿出治疗方案的。你再耐心等待一下……”
“等你妹呀!赶紧给我滚出去!”萧飞冲冲大怒,直接暴了粗口。
“粗鲁!”见多识广的马主任真的害怕了,甩了萧飞一句,就转身向门口走去。
但她走到门口时,又迟疑着转回了身,和小护士静静的观望起来。出于医者的好奇,她想看看这位精神病家属究竟是怎样治疗这个疑难病症的。
萧飞当然知道马主任没有离开病房,但他没空去计较,只要对方不在耳边呱噪自己就行了。
整个病房突然静了下来,站在门边的马主任还悄悄把门锁死了。
就见萧飞伸手扶起大岛琴音,让她对着床尾坐好。接着脱去鞋袜,跨上.床去,端坐在大岛琴音背后。
大岛琴音眨着晶莹泪水的大眼睛,发散出两道希冀的光芒,随后缓缓闭上了。
萧飞右手抵住大岛琴音的后心,左手扶着对方肩头,双目微闭,犹如老僧入定。
此时他大脑一片空明,默默用意念调动游走在周身十二正经以及奇经八脉的道道真气,陆续向丹田汇聚而来。
分分钟的功夫,数道真气便在丹田处凝聚成了一个充盈、澎湃的气团,强劲的涌动着似乎在寻找发泄的路径。
稍后,那团真气便被意念导引着,循着经脉,直达萧飞右手的劳宫穴,强劲的注入了大岛琴音的体内……
端坐床上的萧飞,脸上和脖颈上此时已变成了紫色,就连手上的颜色也是如此。
他的头顶隐隐有白烟升腾,显得十分的诡异。
门口的小护士看得目瞪口呆,不明所以。
马主任经多见广,微微皱眉,似乎若有所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约莫二十分钟左右,萧飞缓缓睁开了眼睛,发功的右手也离开了大岛琴音的后心。
他此时已大汗淋漓,呼吸虚弱,似乎要虚脱了似的。。
这个治疗过程帮费了他大量的内气,为了救治大岛琴音他也毫不在乎了。
当他把大岛琴音的身体扳转过来时,立时就惊呆了。
大岛琴音的脖颈和手脚上仍然是青筋暴起,和之前一样的狰狞恐怖。
而且毒素已经蔓延到了下颌位置,令她那张美丽精致的面容有了一点残缺。
萧飞大惊失色,尴尬不已。如此看来,自己的努力并没起到任何作用,别说逼出大岛琴音身上的毒素,就连控制毒素的蔓延都没能做到。
大岛琴音随后也睁开了眼睛,虽然不有镜子。但看到萧飞那绝望的眼神以及嘴边的麻痒感就知道毒素仍在蔓延。
大岛琴音绝望了,嘤嘤的啜泣起来。
大岛茂一脸懵逼,手足无措。
马主任知道萧飞是个内功高手,见他失手,虽然心中有些不屑,但同时也深感这种病毒的霸道,真的难以控制。
强烈的挫败感让萧飞感觉头沉的厉害,他讷讷的说道:“琴音,对不起,我也救不了你……”
大岛琴音抓着萧飞的手,哽噎着说道:“欧尼桑,琴音不怪你……我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只是我不想……不想带着一张丑陋的面孔死去……你直接杀掉我吧……能死在欧尼桑的手里,我也了无遗憾了……”
萧飞听得脑袋嗡的一声炸响,心如刀绞的流下了泪水,他抓着大岛琴音的双肩摇晃道:“琴音,不要绝望,欧尼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大岛琴音心如死灰,她一下软倒在萧飞的身上,呜咽着说道:“欧尼桑,我命该如此,不能强求。只希望我走后,你不要忘记了琴音……”
萧飞搂着大岛琴音的微微颤抖的身子,泪水也是滚滚落下,悲痛让他的头脑变得麻木起来,他此时想得更多的是对大岛琴音的歉疚。
马主任这时已和小护士走到了病床旁边,小护陪着两人默默流泪,马主任却是气得直立眉毛。
“你们两个不要再哭了,要相信医院,要相信专家,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拿出治疗方案的……”马主任振振有词的大声说道。
大岛茂对这位自以为是的马主任也是无法忍耐了,直接跨过来,推开马主任,又对萧飞说道:“萧桑,以你的功力都解除不了这种毒素,可见它的厉害。你们华夏不是有句老话叫人外有人吗,难道就没有比你功力更高的人了吗?”
大岛茂的话点醒了悲痛之中的萧飞,他的头脑霍然清醒,喃喃自语道:“对呀,我老么把那老家伙给忘了呢?”
“萧桑,你难道是说……”大岛茂似有所悟。
“对,我师傅应该能救琴音!”萧飞说着缓缓放倒大岛琴音。然后跳到地上,直接蹬上鞋子。
“琴音,我带你去找我师傅。他比我功力高,相信他能救得了你。”萧飞边说边把大岛琴音用薄单裹胸了起来,然后横着抱起。
大岛茂急忙从床头柜上抓起自己的皮包,准备和萧飞一起离开。
“这位家属,你怎能把病人从医院带走呢?你这是对她生命的不负责任,她现在还在住院期间,如有意外,我们医院是要承担责任的!”马主任相距几步远拦住了萧飞的去路,对萧飞她心里也有些发虚。
大岛茂正要过去推开她,就见萧飞脚一挑……
就见小推车忽的飞了起来,迅疾的撞到了天花板上后,又被反弹回了地面,乒乓声中被摔得四分五裂,针筒和其他零碎迸散的四处都是。
马主任人老腿不老,踩到电门似的退了开去,靠在一侧的墙壁瑟瑟发抖。
萧飞边走边哼了声道:“你也就是个老女人,否则……”
病房门被大岛茂打开后,萧飞便抱着大岛琴音快速冲了出去,在走廊中奔走如飞,在楼梯上频频跃下,很快便将大岛茂甩在大后面。
萧飞刚奔出5号楼,就见远处的停车场里警灯的光芒在夜色中闪个不停,有两辆警车就停在了自己的银色沃尔沃的车头位置,车旁还站着五六个穿着反光背心的交警。
萧飞自然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来的,脚步不停的急奔了过去。
当他赶到近前的时候,靠在车门处的一名胖交警抻了个懒腰,便向他跨了过来:“这辆沃尔沃是你的吧?”
“是我的,闪开!”萧飞冷声回道。
其他同名交警见车主返回,便拎着伸缩警棍凑了过来。
“态度挺强硬啊,你在闹市与人飙车,扰乱交通,连带着发生了两起交通事故,现在跟我们回交通队接受调查!”胖子说道,看起来是个小领导。
“把你们的车给我倒出去,别耽误我办正事!”萧飞没功夫跟他废话,跨前一步,就要从两辆车的空隙处穿过去,去开自己的车门。
“哼,想逃逸!”胖子冷哼着下了命令:“给我控制起来!”
两名属下往前一冲,就来抓萧飞的肩头。
砰!砰!
萧飞抬起右脚,一蹬一扫,就将两人放翻在地。
“哎哟,想拒捕?”胖子掏出左轮手枪来,压倒机锤,对准了萧飞。他这个级别的交警是可以配枪的。
萧飞冷哼道:“你知道自己枪口对准的是什么人吗,非要逼我暴露身份吗?”
胖子冷笑道:“你是在吓唬我吗,我只知道你是个飙车的嫌犯!”
萧飞没空跟他啰嗦,说道:“我的证件就在上衣里兜,你自己拿出来看看!”
胖子见萧飞双手抱着个大活人,的确不方便做什么。
于是,便踏前一步,小心翼翼的从萧飞身上摸出了那人绿色的小本本。
借着警灯的光芒,他看清了那个小本本所代表某个强大部门,脸色立时大变。
“对不起,误会了!”他麻利的收起枪来,又小心把证件揣回萧飞的衣兜里。
“我正在执行任务,希望你们配合一下!”萧飞威严说道。
“您说,您说,我们一定全力配合!”胖子讪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胖警官的态度让萧飞感觉很受用,正色说道:“我们这名女同事得了一种特殊的病症,我要带她去别处治疗。由于时间紧迫,你们要保证我一路畅行无阻,能做到吗?”
胖警官用力的点着头,笑道:“没问题,小事一桩。我这就向调控中心请示,为您打开绿色通道,全力配合您!”
萧飞对胖子的态度很满意,告诉了对方自己所要行走的路线后,便抱着大岛琴音上了自己的车。
大岛茂也已经赶到了,随后也钻进了沃尔沃。
在胖警官的指挥下,两辆挡路的警车迅速的退到一旁。
就见,已经发动起来的银色沃尔沃倏的一下就蹿了出去,很快就在夜色中消失了踪影。
警方的动作很快,在市区通往郊区的路段上,已然打开了绿色通道。
一路之上,银色沃尔沃一直保持着最快的速度飞奔着。所经过的每个路口都是绿灯,各个路段的交警指挥着其他车辆早已为其让出了一条通道,对急驰而来的银色沃尔沃都是直接放行……
萧飞的师傅住在一个郊区小镇的陈旧院落里,院子两侧堆放着不少收来的破东烂西,不过收拾得倒也齐整。
沃尔沃赶到那套院落时,直接从敞开的院门口直接开进了院子里。
早已接到电话的那个老家伙已然等在院子里了,老家伙也就五十左右岁,是个身高比跟萧飞略低一些的小胖老头,下颌有一缕花白的山羊胡。
他似乎被沃尔沃迅猛的气势吓了一跳,一对眯眯眼瞬间射出两道冷厉的光芒来。
“小兔崽子,一回来就想撞死师傅吗?”见萧飞开门下车,老家伙张口就骂,山羊胡随之一阵抖动。
萧飞扫了对方一眼,未做理会,直接过去打开后车门,从车里大岛茂的手中抱出了被薄单包裹着全身的大岛琴音。
“哦,这就是那个岛国女娃子吗?”老家伙拈着山羊胡、眯着眼睛笑道。
“少废话,进屋再说!”萧飞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直接就往堂屋门口走。
大岛茂随后下车,关好车门,便对着老家伙深深一躬,恳切的说道:“老先生,拜托您啦。请你务必伸出援手,救治我的妹妹琴音!”
老家伙眉开眼笑,回道:“这位岛国朋友,不用客气。既是劣徒的好友,小老儿我一定会尽全力的,里面请!”
大岛茂感激的又是深深一躬,这才跟着老家伙走了进去。
老家伙一进堂屋,就见萧飞已然将大岛琴音平放在了实木床上,顺手拉去了那张薄单。
此时的大岛琴音除了手脚与脖颈外,就连半张脸上都是爬满了青色突起的脉胳,显得十分的妖异。
大岛琴音痛苦得紧闭双眼,默默的流着眼泪。
“哎呀,看来这女娃子是中了毒呀?”老家伙抽了口凉气,惊讶的说道。
“这不废话嘛,快说她究竟中的是什么毒!”萧飞催促道。
老家伙仔细端详了两眼,便皱起了眉头,一边拈着山羊胡,一边严肃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被岛国忍者给下了毒……”
“啊?”萧飞心头一震,醒悟道:“难道是美智子给她下的毒?”
大岛茂听了也是脸色大变,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老家伙面色凝重的说道:“那些忍者最为擅长下毒,他们也以此来暗杀目标,而且事后不易被发现。据闻,在江户幕府时代,征夷大将军德川吉宗的母亲原来是一名女忍者!她为了让自己的儿子从连藩主的继承权也没有的德川家族成员最终登上“岛国国王”,既征夷大将军的位置,竟然连续毒杀了德川家族的五位继承人。而且并未留下蛛丝马迹,事后德川家族只能不了了之。!”
萧飞听了,立时烦焦起来,嚷道:“老家伙,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你就说你能不能治吧,我已经帮她运功逼毒了,却是没有一点效果!”
老家伙被说得有点光火,怒道:“小兔崽子,我这不是分析女娃子的情况,好对症下药嘛!我问你,美智子是怎么给她下的毒?”
萧飞回想了一下,说道:“当时,琴音被美智子抓去了一夜,估计是被在饮食里下的毒。奇怪的是,美智子在临死的时候对我和琴音说‘祝你们两个幸福’”
老家伙听了萧飞的话,就是面色一紧,皱眉沉思起来。
稍后,他扫了眼大岛茂兄妹后,便对萧飞说道:“徒儿,咱们借一步说话。”
萧飞微微一怔,知道师傅有重要情况要说,不敢迟疑,便跟着老家伙走出了房间。
爷俩来到院子里,老家伙有些为难,踌躇着没有开口。
萧飞急躁的问道:“老家伙,到底是怎么回来,你快说呀!”
老家伙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徒儿啊,岛国忍术原本也是从我华夏学去的,用毒的手段也是有章可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美智子在女娃子身上下的毒其最终目的是为了杀死你!”
萧飞有些愕然,但他不敢打断,继续认真的倾听着。
“这是一种很霸道的慢性毒药,下在有亲密关系的一对男女的任何一方的身上,当时是不会发作的。但在其与另一方同房之时,随着双方情绪与身体达到最为亢奋的状态,毒素便会以最强的态势迸发出来,让结合在一起的一对男女双双毒发身亡!”老家伙十分严肃的说道,一点也不像是在耸人听闻。
萧飞听得浑身发冷,喃喃自语道:“世上这有这么霸道而奇特的毒药?”
老家伙点头拈着山羊胡,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我没事的时候,总喜欢翻阅一些古藉,曾记得有过如此介绍。但这种下毒手段已失传几百年了,没想到美智子居然精通此术。这个女人当真不容小视,如没被你杀掉,将来必成大患!”
萧飞听了心中有些后怕,看来美智子是把自己和大岛琴音想像成了那种关系,所以才在死后留下了这么一记杀招。
老家伙看着萧飞嘿嘿一笑,拍了拍萧飞的肩膀,说道:“徒儿,你生性风流,处处留香。没想到这次居然能够管住自己,也因此幸运的逃过了一次生死劫,这真是可喜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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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家伙撩了撩眼皮,微微点了下头。
“你能配制出这种毒药的解药吗?”萧飞试探着问道。
老家伙摇头叹道:“解铃还需系铃人,每个配制毒药的人都有独门解药,外人又如何知道呢?何况美智子已死,解药自然没了下落。就算你万幸奔回岛国找回解药,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估计不出半个小时,毒素就会浸透女娃子的内脏,然后……”
见老家伙连连晃着脑袋,不忍说出大岛琴音死后的惨烈模样,萧飞也是叹气道:“是啊,我对此也没抱多大幻想。所以才想到用内功逼毒,可惜我功力有限,只好来请师傅出手,毕竟你的功力要比我高出许多,相信能救得了琴音!”
老家伙一脸苦涩,盯着萧飞说道:“就算为师亲自出手,也是无济于事。毒素沉积女娃子体内已久,单凭外力是很难清除出去的。除非能用她自身的力量再加你的内力的帮助,或许还能可能。”
萧飞听了很是泄气,嘟囔道:“琴音并未练过内功,她哪来的力量呢?”
老家伙听了萧飞的抱怨,竟然神秘的一笑:“办法当然是有,就看当事双方能否愿意尝试。”
萧飞心中一动,催促道:“师傅,你就别卖关子啦,快说是什么办法?”
老头神神叨叨的看了看左右,随即趴在萧飞耳边说道:“双修!”
“双修?”萧飞眼睛睁得老大,愣怔了一会儿后,连连摇头道:“这不是趁人之危的禽兽所为吗?兄妹俩被我连累着逃难到了华夏,琴音又因我中毒,我怎能如此对待人家呢?再说了,为何要用此种方法呢,这不正好了中了美智子的毒计,以至双双身亡嘛!”
老家伙听了,沉下脸来,冷冷说道:“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唯有铤而走险喽。毒素强盛之时,也是最有机会清除的时刻。据书上记载,男女双修之时,女子的门户大开,就可以把天地间的精气吸收为自己的内力,再加上同伴的助力。她的内力就会变得强大无比,凭借这股浩然之气,相信应该能把那种毒素逼出体外,使其身体恢复如初。”
萧飞听得似信非信,但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与大岛琴音行起男女之事,他又一脸为难起来。
老家伙不耐烦的看了萧飞一眼,说道:“你和女娃子如果都不愿意尝试一下,那就等着她内脏腐烂、全身血管寸寸爆裂而死算了。”
想到大岛琴音死后的恐怖样子,萧飞浑身如坠冰窖,不受控制的打起了冷颤。
他纠结万分,内力在做着激烈的冲突。
老家伙对萧飞的态度很是不屑,头也不回的就向堂屋走去,把萧飞一个扔在了外面。
不到五分钟的光景,大岛茂的身影从屋门口闪了出来。
他快步走到萧飞跟前,郑重说道:“萧桑,你师傅已经单独把话跟我说明白了,我也悄悄的征询过了琴音的意见。希望你能按照你师傅的办法,救下琴音一命,拜托了!”
大岛茂并未跟萧飞客套,而是扶住了一侧肩头,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萧飞。
萧飞纠结着说道:“大岛,你知道我有很多女人,现在我就感觉有些应付不过来。如果与琴音发生了那种关系,以后我可能会辜负他的。”
大岛茂苦涩的点点头,认真说道:“萧桑,救救琴音吧。至于今后你能如何对待她,我们是不会计较的。时间紧迫,琴音现在仅剩下额头部位还算没被蔓延。”
萧飞心中一惊,无奈的做出了决定。
见老朋友点头了,大岛茂拍了拍萧飞的肩头,长长的呼了口气。
老家伙这时正好从门口走了出来,走到萧飞身边耳语了几句,传授了几项双修的法门。随后提醒道:“这双修对男、女的定力要求极高,只有做到没有欲望,才能吸收能量。如果任兴放纵,则会被毒素反噬,会让双方立时毙命!”
萧飞有些勉为其难的点点头,这个任务看来十分的坚巨。但为了救活琴音妹子,只能咬牙上了。
“去吧!专心双修,我和大岛先生在外给你护.法。”老家伙说着,便招呼着大岛茂一起钻进了沃尔沃,发动起来,便开出了院外,随后又下来把院门关好。
萧飞忽觉脚步有些发沉,默念着师傅传授的法门,进了屋门口后,又拐进了堂屋之中。
堂屋内的窗帘已经全部拉上了,显得空间很封闭。
幽暗的灯光下,穿着病号服的大岛琴音仰面朝天的躺在大木床,复杂的眼光凝望着天花板,呼吸声清晰可闻。
她的脸上除了额头之外全是纵横交错的青色纹理,狰狞而妖异。
萧飞心里一酸,沉缓的走到床边,凝视着大岛琴音的眼睛。
萧飞没有出声,只是用眼神简短的和对方交流了一下。
大岛琴音的眼中仍然噙着泪光,没有一丝悲哀之色。
她的眼神中有忐忑、有希冀还有强烈的羞涩,她定定的注视了萧飞两秒,就轻轻的闭上双眼,鼻翼微微的颤动,丰硕的胸部也随之起伏着。
萧飞坐到床上,轻轻的解开大岛琴音的衣服钮扣,露出胸罩下的特殊纹理的小腹来。
萧飞的眼中,此时感觉不到一丝狰狞,而是无限的心疼。
他动作不停,依次解除了大岛琴音身上的所有衣物,把一个妖异而清洁溜溜的少女胴体展现在自己眼前。
大岛琴音那起伏有致、纤毫毕露的身体,仍然强烈的刺激着萧飞的神经,让他不禁涌起一阵阵的冲动来。
萧飞勉力的压抑着身体的反应,如果稍后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欲念,那么就会功亏一溃……
他一边默默的告诫着自己,一边缓缓脱去了自己的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岛琴音虽然闭着眼睛,但她的神志还是清楚的,她听到萧飞脱去衣衫的声音,自然在脑海中浮现起萧飞此时的样子来。
她羞得根本不敢睁开眼睛,连打开一道细缝的勇气都是没有。
想到即将和这个男人发生的事情,她紧张得瑟瑟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她曾经向往过的,似乎是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幻想,因为她的欧尼桑有那么多的女人,自己又算是她的什么人呢?
但万没想到的是,现在这种事情居然发生了,而且竟是在自己濒临死亡的特殊时刻,那将是一种怎样的身心体验呢?
胡思乱想的大岛琴音,忽觉一阵热烈的气息扑打在自已的脸上,她条件反射似的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小嘴,等待着欧尼桑的亲吻。
忽觉那股热烈的气息停留在了自己耳边,变成了一道低沉而严肃的话语:“琴音,我们这是在双修,从而逼出你体力的毒素。切记,一会儿在我在我进入你身体的时候,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情欲。专心一至的吸取能量,抵御毒素的肆虐。如有分心,则会被毒素瞬间反噬,你我性命休矣!”
闻此,大岛琴音惊得忽然睁大了眼睛,这些情况哥哥并未告诉他,听起来是那么可怕。
当她看清萧飞那张十分严峻的面孔时,她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不禁轻轻的嗯了一声。
不经意间,她的目光顺着侧卧对着自己的萧飞脸上滑了下去,赫然看到了对方赤条条的身体。羞得她再次紧闭上了双眼,浑身一阵颤栗。
意乱情迷中的大岛琴音忽听萧飞低声道:“开始了,不要忘了我的叮嘱!”
随即就觉身边人忽的坐了起来,自己的身体被一双火热有力的臂膀一下抱着坐了起来,似乎被放在了对方的腰胯间。
接着,双腿间传来的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让她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雅妹蝶……雅妹蝶……”
她在痛苦与异样的美妙感觉中疑惑着,这情景怎么和自己以往的想像不一样呢,居然连个前奏都没有?
“不要分神!”耳边再次传来萧飞的叮嘱声。
大岛琴音感觉自己已无法开口回应了,急忙收摄住心神,搂紧对方的脖子,任由对方强劲的冲撞着自己的身体……
堂屋内顿时春光弥漫,被幽暗的灯光投射在床单的两个纠结身影在不断律.动着,其中那个娇柔身影不时的发出一声压抑着的‘雅妹蝶、雅妹蝶’
……
当天光放亮的时候,大岛琴音先是醒来了。透过窗帘的阳光照得屋内一片明亮,屋内的一切都是清晰可见。
她的第一反应,就觉得浑身异常的清爽、舒适,似乎有着无尽的力量。
我好了?想着,她下意识的抬起了自己的一只小手仔细的打量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纤纤玉手,光滑而洁净,没有一丝昨天的青色狰狞。
她惊喜的一下坐了起来,迅速的审视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这是一具如汉白玉雕琢而成的身体,通体雪白润泽、水嫩而又柔软。
大岛琴音放心了许多,最后摸起了自己的脸颊。入手外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的突兀感觉。
她还是不放心,忽见几米远处的墙壁上挂着一面A4纸大小的镜子。
她想都没想,蜷起腿来一蹬床面就想跳到地上去照镜子。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身体似乎没有了一点重量,轻飘飘的便跃到了离床四五米远处的地面之上。
她微微一怔,还以为自己兴奋过度而出现了幻觉。
镜子就在眼前,她迫不急待的把脸凑了过去。
就见自己往日的靓丽容颜瞬间出现在明亮的镜子里,看起来比以前还要明艳动人,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显得更加清澈有神。
这一刻,她完全放心了。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油然生出一股重获新生的感觉。
喜悦的心情难以自抑,但她没有忘记救下了自己的那位欧尼桑。
一转身,她便望见了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酣睡的那个赤条条的欧尼桑,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刚才由于太过急于检查自己的身体,竟没想到去看一眼躺在身边的欧尼桑。
最让她羞涩的是,她的欧尼桑此时正一柱擎天呢!
由此,她意识到了自己现在也是未着寸缕,下意识的脚下一用力,便轻飘飘的跃到了床边,扯过了那张薄单,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床单上的几点殷红,让大岛琴音身子一颤,她醒悟道自己现在已经是一真正的女人了。
她不禁回想起昨晚的那场特殊经历来,心中百感交集。那是一场理智与欲望的坚难搏奕,自己所付出的辛苦是从未想像到的。
所幸自己牢记着欧尼桑的叮嘱,守住了心神,抵御住了汹涌澎湃的欲念,战胜了肆虐的毒素……
萧飞此时醒了,映入眼帘的是大岛琴音裹着单子、呆呆出神的身影。
仅仅一瞥之下,他看清了身旁大岛琴音裸露在外面的大好皮肤,是那么的光洁与白嫩。此时,对方却是浑然不觉,目光盯着床单的某处位置。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扯对方身上的薄单,想看清对方的全貌。
他的指尖刚刚碰触到大岛琴音的身体,就被对方毫无征兆的抬手格开了。
大岛琴音完全是本能反应,出手的动作要先于她的视觉,根本没有经过大脑。
扑通!萧飞的身子被一股大力拨得急速翻转起来,脸孔冲下的重重摔在了床上。
“欧尼桑,我……我不是故意的,这是怎么回事?”后知后觉的大岛琴音,抓着身上的单子慌乱的叫道。
萧飞转回身子,对着萧飞笑道:“琴音,恭喜你啊,你的身上已然有了很强的内力了,反应也比平时灵敏了许多倍!”
见萧飞突然开口了,大岛琴音心中很是喜悦,满含深情的看着这个与自己刚刚经历的生死考验的欧尼桑,一时忘记了害羞。
“欧尼桑,你没事吧,这就是那个什么双修带来的效果吗?”大岛琴音眨着眼睛问道。
“嗯,不光清除了你体内的霸道毒素,而且还让你还因祸得福的成为了一个有一定修为的内功高手。”萧飞欣慰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皱着眉头想了想,喃喃说道:“这么说,我有功夫了,以后可以保护自己啦!”
萧飞微笑颌首,肯定说道:“是啊,以你现在的能力对付四五个壮汉,还是很轻松的。”
大岛琴音喜悦的双眼放光,问道:“我这岂不是一夜之间由柔弱女孩变成美少女战士喽!”
想到一夜之间,大岛琴音忽然窘红了脸。眼光不自觉的在萧飞身上扫了一眼,随即低垂下了眼帘。
萧飞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尴尬光景,抓过一个裤头,两下就穿到了身上,遮住了自己的三寸不良之物,但却遮挡不住它翘起的形状。
他随后坐正了身体,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岛琴音,神情纠结起来。
大岛琴音不解的问道:“欧尼桑,你怎么了?”
萧飞的面容很严肃,缓缓说道:“琴音,我有些不放心,我想看看你身体的其他部位是不是没有那些狰狞的纹理了。”
“呃……”大岛琴音一怔,略微思索了几秒后,便紧咬着嘴唇,羞涩说道:“欧尼桑,反正我们都已经……那就你看吧……”
说着,忽的一下抖开了身上的薄单,大好春光瞬间毫无保留的展露在萧飞眼前。
萧飞顿觉一阵强烈的晕眩,当他仔细的看清了大岛琴音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光洁胴体时,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昨夜他比大岛琴音还要煎熬,与以往与其他女人随心放纵、尽情欢悦相比,那种克制是多么的艰苦卓绝。
他颇有成就感的同时,心中不免压抑起来:“琴音,你真的好了。快把单子裹上吧,坐到床边来,我有话说。”
大岛琴音见萧飞面色凝重,不敢多问。乖乖的侧坐在床边,有些忐忑的看着对方。
萧飞扫了眼床单上的几点猩红,踌躇了片刻,这才坚涩说道:“琴音,你是个好女孩,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虽然昨晚之事实出无奈,但我毕竟让你失去了清白之身。这……这实在是不该发生的事情……”
“欧尼桑,你不要自责,你是为了救我才那样做的,相信你也一定是经过了坚难的抉择,才做出了那个无奈的决定。我……我感激是你让我重获了新生,又怎能怪你呢?”大岛琴音打断了萧飞,眼中泛起眼花,声音也变得哽咽了。
闻此,萧飞心中略感宽慰,皱着眉头说道:“琴音,虽然你不怪我。但我却不知以后如何面对你了,那……那实在是太尴尬了。”
大岛琴音听了也是有些尴尬,局促的抓着单子,低头不语。
短暂的沉默后,大岛琴音这才抬起头来,很难为情的吱唔道:“欧尼桑,其实……其实琴音早就想做你的女人了,没想到竟会以这样的方式答成所愿。但我心里仍然是……仍然是很欢喜的……”
大岛琴音的声音越来越小,可爱的小脸蛋都快滴出血来了。
萧飞颇感为难,他之前也曾对这个漂亮可爱的岛国女孩有过一些幻想,但想到她是朋友的妹妹也就自然克制住了。
“琴音,你最好打消了那个念头。你也知道,我有很多女人。如果我们也真正成了那种关系,对你来说是十分不公平的。我也不能对你做出任何承诺,就算对你有所承诺,将来也极有可能让你感到失望,我不想耽误了你的青春。”萧飞诚挚的说道。
“雅妹蝶!”大岛琴音焦急的脱口而出,带着哭腔说道:“欧尼桑,昨晚当哥哥告诉我们要做的那件事情的时候,我就下定了决心。如果这次我能侥幸活下来,我以后就做你一辈子的情人。”
说着,身子微微一动,便已扑到了萧飞的身上,搂着萧飞嘤嘤的啜泣起来。
失去控制的薄单滑落下来,展露出一个如瓷器般晶莹、滑腻的美好背影。
萧飞一脸愕然,脑子忽然跳出了孙欣的样子来,这尼玛又是一个孙欣,而且是岛国版的‘孙欣’,自己怎能不对其负起相应的责任来呢?
他木然的抱着大岛琴音颤动着的光滑身体,心中燥动的同时,也想起了那四个字:情债难偿。
迪!迪!
迪!迪!
忽听外面响起连续的汽车喇叭声,抱在一起两人都是一怔。
萧飞轻抚着大岛琴音的光滑后背,柔声说道:“琴音,我已明白你的心意了,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
大岛琴音抬起头来,望着萧飞真诚的眼神,似乎从中看到了希望,感觉心中开朗了许多。
萧飞瞄着外面,说道:“看来是我师傅催促我们起床了,你看现在都已经是上午十点来钟了。外屋有个小浴室,你去冲洗一下,穿好衣服。”
大岛琴音泪痕未干的可爱脸蛋上绽放开笑容,轻轻嗨了声后,便一下跳出了萧飞的怀抱。
那个薄单也不裹了,光着骄傲人的身子,麻利抓起床上自己的衣物,然后身子一弹,便已跳到了屋门外面,一晃就看不见了。
望着那个雪白身影眨眼消失在自己眼前,萧飞不禁感叹。
随即他嘿嘿笑道,多了一个拥有这样内功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十来分钟的功夫,大岛琴音又轻轻的纵了进来。刚刚有了内力,她不懂得如何控制,索性就随其自然了。
此时,她已换好了那身病号服,饱满的精神,靓丽的容颜让她别有一番风情,根本不是昨天那个重病号了。
“欧尼桑,你快去冲洗吧,我要……我要洗下床单……”大岛琴音红着脸说道。
萧飞会心的一笑,抓过自己的衣物来,也是一个纵跳,便在门口消失了身影。
大岛琴音凝视着床单上自己的落红,不禁嘴角荡起了欣然的笑意……
十几分钟后,萧飞打通了老家伙的电话:“师傅,我和琴音已准备好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萧飞和大岛琴音分别在窗前,相视一笑,然后各自拉开了一面窗帘。
只见院门打开后,大岛茂先是快步走进院来,被甩在身后的老家伙则显不急不火,闲庭信步的走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是奔进堂屋的大岛茂,看见焕然一新的妹妹,情不自禁的摸着大岛琴音的脸蛋和小手,嘴里不停的喊着:“哟西!哟西!”
老家伙随后晃悠了进来,看到大岛琴音的模样欣慰的点点头。他的耳朵十分灵敏,虽然身在院外。但屋内的动静,他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萧飞对着自己的师傅嘿嘿一笑,说道:“师傅,你的那个方子真的很灵。”
“那是!”老家得意的腆了腆有些发福的肚子,把萧飞扯到一边,眯得眼问道:“这个女娃子可有什么变化啊?”
萧飞笑道:“她现在已经有了一定的内力了,随便挥下手就能扔我一个滚儿。”
“那就对了!”老家伙胸有成竹的说着,随即凑到萧飞耳边低声说道:“我想收这个女娃子做我的女弟子,你看如何?”
萧飞听了,立时就把眉毛立起来了:“不行,老财迷。连女孩也不放过,你不就是想让她以后为你出去赚钱吗?这些年,我们哥几个卖命给你赚钱,还不能满足你的胃口吗?”
“小兔崽子,怎么跟师傅说话呢,病好了就过河拆桥吗?自从你吃上皇粮后,就好像一毛钱也没有给过我,家里眼看又要揭不开锅了,这可让我怎么活呀!”老家伙说得十分的凄惨。
大岛兄妹被老家伙打断了谈话,都是愣愣的看着这师徒二人。
萧飞气得真想一脚把老家伙踹出屋外,当着大岛兄妹的面,他也好意思开口要钱,真是为老不尊、没皮没脸。
但救下大岛琴音,这老家伙功不可没。没办法,萧飞只好对老家伙耳语道:“你别着急,有机会我一定给你搞点钱。如果你再要打琴音的主意,在外人面前出我洋相,可别怪我不客气了。等到你老得不能动弹的那一天,我直接把你扔到荒郊野岭喂野狗!”
老家伙耸了耸眉毛,似乎有些胆寒。随即笑嘻嘻的低声说道:“他们俩也不算外人了,一个是你女人,一个是你舅哥,你说是吧!”
闻此,萧飞急得抓耳挠腮:“你就别跟着添乱了,那么多女人我早已是分身乏术、应付不过来啦!”
老家伙冷哼了一声:“还不是你自找的,难道还怨我啊。我可提醒你,可别忘了梦瑶那个女娃子才是正室,明白吗?”
萧飞瞄了一眼正看着自己这面的大岛琴音,忽觉一阵蛋疼。又是小声对老家伙说道:“好了,你别说了,我会处理好的,有机会少不了你的钱花。”
老家伙这才看似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的内功已练到了一定的高境界了,再想增长是很困难的。只有双修才能突破极限,达到一个新的境界。回去后,千万要记得常和这个岛国女娃子多多双修……”
萧飞忙不迭的点了两下头,一闪身就躲开了老家伙的嘴巴,可不想再被他唠叨了。
老家伙抬腕看了看不知从哪捡来的一块破机械表来,沉吟道:“要到午饭的时间了,我得出去买点酒菜,招待一下你们。”
话虽如此,但却两眼望天,迟迟不动地方。
萧飞心里暗骂,这个小气鬼,小豆腐开锅假热乎,光是拿嘴哄人。
萧飞打了个哈哈道:“师傅啊,我们还有事要办。这就回去了,就不在这用膳了!”
“哦……”老家伙皮笑肉不笑的回道:“那就不耽误你们做正事了,下次来时我再好好的款待你们。”
“大岛、琴音,我们这就回去吧!”萧飞向大岛兄妹招呼道。
大岛兄妹过来和老家伙客套了一番,好一顿的感激。
老家伙淡淡的笑着,目光不觉停留在了大岛茂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PatekPhilippe手表上,痴痴不愿挪开。
大岛茂心领神会,急忙摘下金表来塞到老家伙手中,笑道:“老先生,这是我的一点见面礼,请一定笑纳!”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初次见面就收客人的重礼,这不是打我徒儿的脸吗?”老家伙嘴上推辞着,双手一忙活就把金表戴帽在了自己手腕上,边看边啧啧赞叹道:“这金表就是比原先的那块好很多嘛!”
萧飞忽觉脸上火辣辣的难受,双手拉着大岛兄妹二人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就听老家伙在身后笑吟吟的喊道:“那我就不送了,你们有时间可要记得常来串门呀!”
大岛茂听了,不禁心中苦笑。只这一次,自己价值二十多万的手表就没了。再来几次,恐怕就要变成穷光蛋了……
萧飞驾驶着银色沃尔沃开出了小镇,上了通往市区的马路。
琴音没事了,他也就没什么可着急的了,因此以正常的速度行驶着。
五十分钟后,沃尔沃便开到了江边的一幢别墅楼,也就是大岛兄妹的家门口。
一身病号服的大岛琴音和哥哥下车后,对着驾驶室里的萧飞羞赧的说道:“欧尼桑,你……你什么时候来看琴音呢?”
萧飞会心一笑:“琴音,不要着急,安心的上学。一有时间,我就会来看你和你哥哥的!”
大岛茂微微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对于妹妹今后与萧飞的关系能发展到哪一步,他心里也没有数,只能顺其自然了!
“嗨,我会好好上学的。我还有很多中医方面的问题要让欧尼桑请教,记得一定要来噢!”大岛琴音快活的眨着眼睛,十分期盼的说道。
“一定的!”萧飞答应了一声,便驾着车子离开了大岛兄妹,直奔自己的公司。
他感到公司的时候,正赶上午餐的时间。此时,他已旷了一上午的工,跟谁也没打过招呼。
在走廊里他遇到了李志诚,一碰面就被对方打趣道:“嘿,哥们。一上午都没看见你,跑哪风流快活了,累得爬不起来了吧?”
萧飞心中微微吃惊,这家伙开玩笑都开得这么精准,好像全被他看在了眼里似的。
“喂,哥们!胡处长今天没让你通知我去他的办公室吗?”萧飞心中有些小忐忑,他也不愿意总被处长找去谈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志诚对萧飞的问话,感到有些不解。随即捉狭的问道:“哥们,你不会是倚仗自己的身份把情敌杀了吧?”
看到李志刚的神情,萧飞放下心来,笑道:“对付情敌需要用那么极端的手段吗,只要我略施小计,他就得望风而逃、退避三舍!”
李志诚听了嘿嘿一笑,拍了拍萧飞肩头:“走吧,哥们,一起去吃饭,冰冰那丫头肯定正等着你呢?”
萧飞无奈的摇摇头,便跟着李志诚往餐厅方向走。一边走着,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见到钟倩,要怎样向她解释昨晚突然离开的事情呢?
一见餐厅,萧飞就开始寻找起钟倩的身影来,但他只见到了那张孤零零的餐桌。
此时,平时该来吃饭的人基本都已到齐了,唯独没有看见钟倩。
这时,夏冰冰从一张桌子上站了起来,向他们俩人频频招手,同时指了指桌上的两份饭菜。
李志成调侃道:“看来,小丫头已经把你的饭菜准备好了。你先过去吃吧,我没你这福气,还得自已去打饭。”
李志成说着就要往食品区走,忽觉被萧飞拉住了。就听萧飞问道:“钟教官怎么还没到,难道还在语音室吗?”
“她不是来的晚,而是不能来了,她今天向胡处长请假了。”李志诚淡淡的说道。
“哦?没说请假的理由吗?”萧飞有些纳闷。
李志诚耸耸肩膀,笑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想胡处长应该知道。要不,你去问问胡处长?”
“拉倒吧,我还是吃饭去吧!”萧飞边说边向夏冰冰那儿走去。
胡处长有点特别,他平时是不来餐厅吃饭的,而是由餐厅的服务人员直接送到他的办公室,所以萧飞在餐厅里是见不到他的。
“副组长,我为你盛了你平时最爱吃的菜,你看怎么样?”夏冰冰笑咪咪的指一个餐盘说道。
“嗯!”萧飞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小丫头说的果然不假,看来平时一直留心着自己的口味。
昨夜的辛勤耕耘,让萧飞早就饥肠辘辘了。再有再说什么,坐下就大吃起来。
那狼狈的吃想惊得对面的夏冰冰真吐舌头,喃喃自语道:“这……这是饿了几天了呀?”
萧飞只顾闷头吃饭,对夏冰冰不做任何理会。当把餐盘中的食物全部扫光后,又拉过了还未动筷的夏冰冰的餐盘继续吃了起来。
夏冰冰瞪大了眼睛,看着萧飞的吃相。貌似自己的那一盘也不够他吃的。只好拿过萧飞的空餐盘,又向食品区走去。
在那里她碰到了正在慢吞吞的挑拣食物的李志诚,于是神神叨叨的指着的萧飞方向,皱着眉头说道:“副组长饿疯了,也不知道他出了什么状况!”
这些情况李志诚早就看在眼里,他不想过多的打扰这两人,也就没有太早过去用餐。
“没事,你再给他盛一盘子。这么多的食物,还怕他吃吗?”李志诚笑道。
夏冰冰扮了个鬼脸,颠颠的开始挑拣食物了。
萧飞在吃完夏冰冰那点有限的食物时,恰好赶上对方和李志诚结伴回来。
“快吃吧,饿狼!”夏冰冰把满满的餐盘放在萧飞面前,禁着小鼻子说道。
见萧飞仍是狼吞虎咽的模样,李志诚笑道:“冰冰,你好像还没吃呢,再去打一份吧?”
“哼!”夏冰冰娇嗔道:“看他这副吃相,我就已经饱了!”
李志诚无奈的摇摇头,慢条斯里的吃起东西来。
夏冰冰专注的看着萧飞,用筷子轻敲着空餐盘,似乎在为对方击打着进餐的节奏。
餐盘不知当当了多少声,萧飞总算酒足饭饱了,打了两个饱嗝后,这才开口:“喂,你们说钟教官为什么会请假呢?”
当!夏冰冰狠敲了一下餐盘,气愤的撅起了小嘴。随即埋怨道:“你吃饱了,也不问问人家吃没吃呢,一开口就是钟教官、钟教官的,讨厌!”
萧飞拿过一支牙签一边剔着牙,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那面的食物多的是,只管去盛好喽!或许少吃一顿,还可以变得更加苗条一些。”
夏冰冰被气得张口结舌,好半天才愤怒的回应道:“你是在笑话我没有钟教官苗条吗,她那种T台上时装模特的纤细身材,就那么合你的胃口吗?”
萧飞对夏冰冰的质问没有回应,自顾自的剔牙思考着。
夏冰冰的小脸憋得都要滴出了水了,眼中隐隐眨起泪光。
李志诚连忙打圆场道:“冰冰啊,不要激动。环肥燕瘦,各有风情。你说是不,呵呵!”
“李科长,连你也欺负我,你是在笑我胖吗?”夏冰冰的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
“冰冰,我可没有笑话你的意思。女人的好身材也分几种,有小巧玲珑的、有纤细高挑的还有丰腴肉感的。但在我眼里,还是你的身材较好,尤其是这两条大长腿,不胖不瘦,又白又直,多有视觉冲击力啊!”
“哼,还是你有眼光!”听到李志诚的夸赞,夏冰冰紧绷的脸蛋放松了一些,瞪了萧飞一眼后,便把目光转向了别处,似乎余怒未消的模样。
萧飞皱眉道:“你们俩个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钟教官突然请假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李志诚思索了片刻,沉吟道:“钟教官教学认真,向来是不请假的。我估计八成是跟她的那个不省心的弟弟有关,听说她那个弟弟总喜欢出入烟红柳绿之地,怕是会惹出什么事非来吧?”
“哦,钟教官还有个这样的弟弟?”萧飞有些好奇。
李志诚点点头:“是啊,以前就因为那小子在夜总会打架的事情,钟教官还去过警局保释他来着。”
萧飞扔下了牙签,沉吟道:“看来,这次又是那小子惹事了,不知惹出什么大麻烦了。”
“是啊,要不钟教官也不会请一天假的。看来此事很难搞定,到底是什么事呢?”李志诚也皱眉点头,面色有些凝重。
两个男人沉默下来,都是陷入了沉思的状态。
夏冰冰一直在偷听着二人的对话,这时转过头来,不屑的说道:“某人是不是木头脑袋呀,不会连手机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吧?”
“对呀!”萧飞被一语点醒,站起身来边掏手机,边往外走。
“讨厌!”身后传来夏冰冰的声音,还有筷子的折断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边走边拨打钟倩的号码,等他走到走廊里的时候,电话已经打通了。
“钟教官,你今天没来公司,是不是遇到麻烦了?”萧飞先是开口问道。
“没什么,我处理点私事。看来你……你的事情搞定了,已经回公司上班了吧!”钟倩在那面故作平静的回道,声音中明显带着一层忧郁。
萧飞自然听出来了,沉声问道:“钟教官,是关于你弟弟的事情吧?能跟我说说吗,也许我能帮上忙呢!”
听筒里一下没了钟倩的说话声,只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萧飞知道自己问对了,继续说道:“钟教官,怎么不说话呢?是不是信不过我?”
过了十来秒,钟倩才颇为无奈的说道:“我弟弟涉嫌在夜总会杀人,现在被关在京南分局。”
“哦?会发生这种事?”萧飞心中有些吃惊,不禁叹道。
“我弟弟是不会杀人的,打死我也不信。他虽然平时放.荡了一点,但万万是做不出那种事情的。”钟倩十分肯定的回答着,声音有些哽噎。
“钟教官,你现在在京南分局吗?”萧飞能理解钟倩的心情,没有多说什么。多数人在听到亲人犯罪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更何况是杀人了。
“是的,按规定我是不能和弟弟见面的,所以就委托了律师申请提前介入,会见我弟弟。但他们却以种种理由不予批准,说白了就是律师和警局的领导没有关系才会被拒绝的。”钟倩显得有些气愤,同时又无奈的说道:“你知道我性子冷淡,不喜交往,所以找不到合适的关系,现在只能干着急。”
萧飞记性很好,忽然想起京南分局正是宁静之前工作过的地方,自己和她也是在那里才不打不相识的。
宁静也曾为维护自己和分局长郑福民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魏局长在电话里摆平了此事。
想到这里他继续问道:“京南分局的局长还是郑福民吗?”
“哦,你认识他?你们的交情怎么样?”钟倩的声音里有一点惊喜。
萧飞苦笑道:“我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连认识都谈不上,更别提交情了。”
“哦……”钟倩的语气中明显流露出失望,接着还叹了口气。
萧飞知道,钟倩此时肯定是迫切的想见弟弟一面,当面问清楚是怎么回事。而按照司法程序,嫌犯在上法庭之前是不允许和家属见面的。
而按照法律规定,在侦查阶段,律师有权力通过申请而会见犯罪嫌疑人,相应的京南分局是应该批准的。
但现实的情况是,多数侦查人员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精神,总是会以各种理由阻止律师会见。所以,不是法律不允许,是侦查人员不允许。
“钟教官,不要失望,我可以找朋友帮忙,让律师能够见到你的弟弟!”萧飞认真说道。
“那……那就拜托你的朋友了,我先在这里表示一下感谢!”钟倩十分客气的说道,对于万事不求人的她来说,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显得很是别扭。
萧飞淡淡一笑,随即说道:“钟教官,你先我一会儿,我这就给朋友打电话!”
“好,我等你消息,我先挂了。”钟倩说着挂断了电话,跟萧飞她就不用客气了。
萧飞拿着手机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给宁静打去了电话。
听萧飞简单的介绍过后,宁静问道:“是你的哪位朋友遇到了麻烦呢?”
求人办事,萧飞自然不好隐瞒,便直接说道:“哦,没什么,只是我们这里的一位女教官。”
“又是女人!”宁静有些吃味的回道:“你们国安的人不是很牛吗,她没有向京南分局的人表明自己的特殊身份吗?”
萧飞苦笑道:“做为国安人员是轻易不能向外界表明自己的身份的,除非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要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可以向对方表明。况且这位钟教官是文职,没有执行任务的可能,所以也就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哦,是钟教官,她叫什么?”宁静酸溜溜的问道。
“钟倩,她现在正在京南分局,你亲自过去一趟,与分局长郑福民交涉一下,批准人家的律师会见她的弟弟。”萧飞大大咧咧的说道。
本就心里不爽的宁静,语气立时变得冰冷起来:“你……你是在命令我吗?”
萧飞心里一动,知道宁静这是吃醋了。
不禁嘿嘿一笑:“我哪敢命令宁大警官呢,是求你,十分诚恳的请求,一定要帮忙哟,呵呵!”
“哼,为了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女同事,你就这么低三下四的求人。这很能说明问题,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宁静很是火大。
萧飞忽觉一阵蛋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宁静,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你说我想怎样,我就是心里不爽!”宁静显得很委屈,说完就没声了。
萧飞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不帮我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说着,就准备挂断电话。忽听宁静在电话里气鼓鼓的说道:“行了,就当我上辈子欠你的,我这就过去!”
没等萧飞接茬,就听手机里传出了对方挂断的声音,他不禁嘴角荡起了一丝笑意。
随即便给钟倩打去电话,把消息通知给了对方。
……
宁静动作很快,没用上二十分钟便驾车赶到了京南分局。
故地重游,她心中难免有些感慨。一边不时的回应着主动和自己打招呼的旧同事们,一边向接待室走去。
在接待室里,她见到了钟倩以及那位律师。
仔细的打量了几眼身材高挑、模样清丽的钟倩后,宁静心中有点郁闷。眼前这位冷丽佳人对男人极具杀伤力,相信那个花心的萧飞自然也不例外。
不知两人关系发展到了哪种程度,如果超越了自己和萧飞的关系,那自己是不是太委屈了呢?自己为那个花心萝卜不知付出了多少感情,尤其是他最后被抓这次……
钟倩在电话里已经知道了萧飞请来的朋友是位女警官,而且身居要职,当时就心中有些怀疑。
现在见宁静这般的审视着自己,她对这两人的关系就更加怀疑了。
“你好,你是宁静宁队长吧?”钟倩主动问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钟倩主动打招呼,宁静不得不回应了一句:“哦,我是,你是钟倩吧?”
“对,是我!”钟倩嘴上答应着,伸出纤纤玉手来想和宁静握一下,结果被对方避开了。
毕竟是有求于人,向来清高的钟倩只能压下火气,勉强的笑了笑。
宁哥态度冷淡的说道:“钟女士,这位是你的律师吧,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带他去见这里的分局长。”
“你好,宁队长,我姓张,是天元律师事务所的。”那名中年律师向宁静笑了笑。
“嗯,张律师,这就跟我走吧!”宁静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带头向外走去。
宁静不仅对钟倩有敌意,而且对于她是杀人嫌犯的姐姐这个身份,很是不屑。甚至在心埋怨萧飞破车揽债,色令智昏,居然连这样恶劣的事情他也要管。
张律师向钟倩点了下头,便紧跟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钟倩微微皱眉,她明显能从宁静身上感觉出一股敌意来,似乎还有两分醋意。
原因不说自明,自然离不开自己喜欢着的那个男人。但想到弟弟的事情重要,她便收起了猜疑之心,静静的等待起来。
宁静带着张律师直接去了分局长办公室,在路上还问了钟倩弟弟的名字。
郑福民刚刚拒绝了张律师的申请,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正在喝茶。
此时见他把宁静这个厉害角色搬来了,不由就是一阵头疼。
“哟,是宁静!你可是好久没回局里看看了,同事们都很想你哟!”郑福民皮笑肉不笑的打着招呼,放下了茶杯。
“郑局,一向可好呗。其实我也很想局里的同事们,只是工作太多,想来也抽不出时间。”宁静也跟着客气道。
“随便坐,你们两位,呵呵!”郑福民指着办公桌前的两把椅子说道。
宁静和张律师坐下后,便开门见山的问道:“郑局,我是来了解下钟强一案的情况的。张律师会见钟强的要求,应该不过份吧?”
“这个嘛……”郑福民踌躇着,似乎有些为难。
“郑局,钟强一案涉及到国家机密了吗?”宁静继续问道。
郑福民端起茶杯,微微摇头:“这个情况目前还未发现,有没有可能,需要进一步的审理。”
宁静嗤之以鼻,心道:这个家伙给根杆子,就能顺着往上爬。
随即她正色说道:“郑局,按规定:除涉及国家机密的案件,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不受任何机关的批准,无需侦查人员陪同。这一点,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郑福民皱了下眉,喝了口茶水说道:“宁静啊,规定是规定嘛,在实际操作中,还是会有些差别的,现在不都是这个样子嘛!在不涉及国家机密的案件中,律师想会见犯罪嫌疑人,还是要经办案机关批准滴!”
宁静有些无奈,现实的确如此。想到这,她耐着性子说道:“郑局,就算如此。张律师已经提出申请了,你们为什么不批准呢?”
郑福民被问得有些发急,纠结的说道:“宁静,既然你这么刨根问底,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件案子牵扯重大,你知道受害者的背景吗?”
郑福民的不合常规表现,早让宁静心中生疑,见对方马上就要揭开谜底,她不禁笑了:“好啊,请讲!”
郑福民叹气道:“钟强在夜总会刺死的那个男人是一家公司的职员,而那家公司的经理则是严市长的亲侄子严哲,人家可是追得很紧哟!”
“哦,的确背景强大!”宁静讥讽道:“看来,郑局是要把此案办成铁案,好讨取大领导的欢心喽!”
郑福民端起茶杯的手不禁一哆嗦,无奈的放到了桌上,苦笑道:“宁静,你可不要乱讲哟。其实严市长并未过问过此案,甚至都不知情。但我们做为执法部门一定要秉公办理,不能有丝毫马虎的。而且钟强一案证据确凿,虽然他现在还未供认犯罪事实,但那也只是迟早之事。”
宁静听了心中一动,凭直觉她感觉这个案子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
随即她便目光冷厉的问道:“郑局,如果嫌犯一直不肯供认,你们不会动用私刑吧?”
“这……这说哪里去了,违反规定的事,我们怎能做呢?”郑福民急忙摆手辩解着,险些把茶杯碰翻到桌面上。
宁静冷哼了一声道:“那好,那你就按着现有的规定操作吧,批准张律师去见嫌犯钟强!”
郑福民又是为难起来,摸着头顶说道:“会见也不是不可以的,但要有我们的办案人员在场陪同,你也知道,现在都是这么个情况嘛,我也是没有办法!”
宁静压了压火气,点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吧?”
郑福民瞟了宁静一眼,然后很不情愿的在张律师递过来的申请会见文书上签了字,这才说道:“这位律师,你拿着文书去找办案人员,进行会见的后续程序吧,我就不送了。”
“好的,谢谢郑局长了。”张律师知道这位郑局长有话要和宁静单聊,这是让自己先走一步。但他急于会见钟强,也乐得如此,所以拿起文书就走。
见张律师的身影在门口消失后,郑福民的神情放松下来,端起茶水猛喝了两口。然后一脸忧虑的看着宁静,默不作声。
宁静很是不以为然,微微笑道:“郑局,现在没有外人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郑福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宁静啊,咱们以前是同事,再加上魏局长的关系,我有责任提醒你一下。钟强一案涉及很深,你是不应该掺和进来的。此案证据充足,几乎已成铁案。你为人出头也是徒劳无益,而且还会惹来大领导的不满,对你的前程可是要有些影响的哟!”
对老滑头的所谓忠告,宁静只是这耳听,那耳冒罢了。
她凝视着郑福民狡黠的双眼,淡淡说道:“谢谢郑局关心,我心里有数。我们办案人员就要秉公执法嘛,就算因此得罪强权而受到打击报复,也在所不惜,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福民听了宁静的教训,顿时尴尬不已,讪讪笑道:“那是、那是……”
“好了,我就不耽误郑局的锦绣前程了,我去分局刑侦队过问下案情,这个郑局没意见吧?”
“好,随便你!”郑福民差点被气晕,强做平静的微笑着。上级过问下级的工作,谁也阻拦不了。
他望着宁静离开的背影心里恨恨骂道:你个不知死活的倔丫头,不就是喜欢出风头嘛,等着破个头破血流吧!
本打算凭着这件就快完结的案子,可以得到市长侄子的信任,进而博取市长大人的一点关注甚至好感,这对自己的仕途是有相当的好处的。
但现在宁静横生枝节,这让郑福民十分烦恼,不由拧起眉头思索起来……
宁静在分局刑侦队里询问了一番案情后,便回到了接待室。
接待室里,只有钟倩一人,张律师还未回来。
钟倩见宁静回来了,心中很是高兴,热情的招呼道:“宁队长,你回来了,辛苦啦!”
宁静感觉案件蹊跷,对钟倩的印象有了一点改观,不再把她当成杀人嫌犯的姐姐了。
她默默的点点头,平静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一会儿等张律师回来后,咱们出去找个肃静地方慢慢说。”
“呃……好吧!”钟倩虽然心急如焚,但见宁静如此说法,只好强迫自己平静了下来。
两相对沉默下来,宁静在心里分析着案情,钟倩则是默默的猜测着案情。
几分钟后,张律师也回来了。
没等对方开口,宁静说道:“走吧,咱们出去谈。”
见宁静率先向外走,钟倩和张律师互看一眼,便跟了上去。
出了京南分局,宁静驾车领着两人的车子一直开到了一家咖啡厅门前停了下来。
三人下车后,走进咖啡厅,找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了下来。
四张沙发椅围着一个小桌,宁静和钟倩相对而坐,张律师则坐在了宁静左侧。
钟倩叫过服务生点过咖啡后,便一脸期待的望着宁静:“宁队长,现在能说说我弟弟的事吗?”
宁静点点头,平静说道:“你弟弟的案子我过问了一下。据那家夜总会的老板报案说:当时你弟弟在夜总会的大厅里正和一个黑衣女孩搂在一起,态度十分暖味。结果受害都就冲了上来,嘴里喊着你弟弟抢了她的女友,就把你弟弟和那个女孩同时撞倒了,而受害人也跟着摔倒了。结果你弟弟起来后,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匕首,而受害人此时倒在地上左胸处血流不止,当场死亡。事后的检查报告也证实了受害人是被你弟弟手中的匕首刺中了心脏而立时毙命的。”
钟倩听了当时就挑起了眉毛,连连摇头道:“不可能,我弟弟不会那么做的,他不敢的……”
宁静眯着眼睛,审视着情绪激动的钟倩,心里在思索着。
“咳……”一旁的张律师说道:“宁队长,钟女士,刚才我和钟强谈了一下,这其中另有隐情。”
钟倩听了便眼光灼灼的看向了张律师,宁静眼光闪动着也看向了张律师。
这时,服务生送来了咖啡,陆续摆在三人面前,然后转身离开了。
三人看都没看咖啡一眼,继续着后面的谈话。
张律师说道:“据钟强所说,他当天没有遇到对眼的女孩,所以就一个人在大厅里喝酒。他当已喝得有些醉了,恰好离开台子去洗手间的时候,正好迎面跑过来一个女孩,直接就扑到他怀里,还小声说后面有人纠缠自己,让钟强假装一会儿自己的相好。之后就出现了宁队长所说的一幕,受害人扑了过来,三人全部倒地……”
听到这里,两个女人都是若有所悟的眨了下眼,紧盯着张律师。
只听张律师继续说道:“而醉意朦胧的钟强忽觉得手上被身边女孩塞了一样东西,随即就被抓着手刺了过去。当他听到一声痛苦的惨呼的时候,才清醒了一点,对自己的手感也怀疑起来。他慌忙爬起来后,就见自己手里握着带血的匕首,而那个女孩已然不见了。”
“这是陷害,分明是陷害!”钟倩气得拍了下桌子,震得杯碟一阵颤动。
宁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严肃说道:“想证明你弟弟是被陷害的,必须要找到那个女孩。不幸的是,大厅的监控摄像头当时坏掉了,所以没有那个女孩的视频资料。在有人喊出杀人了的声音后,你弟弟就被夜总会的保安控制住了,并通知了值班经理。京南分局的警员接到那个值班经理的报警后火速赶到现场。”
张律师微笑问道:“警员应该没有找到目击证人吧,当时钟强身边传出几声‘杀人了’的尖叫声后,场面便混乱起来。人群疯狂奔向门口,夺门而逃。似乎谁也不想惹上麻烦,不想去警局接受调查。”
宁静无奈的点点头,笑道:“倒是有一些胆大爱看热闹的留在大厅里,随后被警方带走调查。但他们事发时处在外围,只看到了事后的情景,并未提及你说的那个黑衣女孩。”
“宁队长,我弟弟是不会撒谎的。那个黑衣女孩一定是存在的,只要找到她,就能证明我弟弟的清白!”钟倩焦急的说道,事关弟弟的安危,一向矜持的她无法淡定了。
宁静轻叹了一口气,对着钟倩说道:“其实,我相信这个黑衣女孩是存在的。但京南分局的办案人员只认为是你弟弟为了开脱自己而编造的谎言罢了,这件事情有些棘手。看来,只能凭我们自己的力量去找那个黑衣女孩了!”
钟倩自从与宁静见面以来,一直对其心中有些不满,一直都在压抑着。但此时见宁静肯这么帮助自己,心中颇为感动,对其忽然产生了好感。
于是真诚的说道:“宁队长,我在这里先谢过你了。”
宁静淡淡的点了下头,心里感觉很受用。随即转头对张律师说道:“张律师,据他们所说,钟强一直没有承认人是自己所杀的是吗?”
“是的,钟强也是跟我这么说的。他是冤枉的,又怎会承认呢?”
“好的,这样的话,就为我们找到那个女孩争取了时间,我们得赶快行动了,争取尽快还钟强一个公道。”宁静眼中闪着冷厉的光芒,正气凛然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钟倩默默的点着头,敬重的看了宁静一眼。
张律师却面露难色,对宁静说道:“虽然钟强现在能够坚持不承认,但难保以后会……”
宁静哼了声道:“这个你们可以放心,我盯着他们呢,他们不敢乱用私刑。”
张律师眉头舒展开来,笑道:“我在会见的时候,还曾叮嘱过钟强,让他一定要坚持到底,不能向违规的行为妥协!有宁队长的监督,我们自然完全放心。”
钟倩又是感激的看了宁静一眼,没有说什么。
宁静挑了挑眉头,问道:“钟强有没有说过,他得罪了什么人,才有可能招来了对方的陷害?比如严市长的侄子……”
张律师听了就是一怔,瞟了眼钟倩后,才苦涩的笑道:“他说他以前在一家夜总会里曾跟一位自称是市长侄子的人起过冲突,原因只是为了争夺一个舞小姐,双方都想把那个小姐带走过夜。由于那个舞小姐跟钟强比较熟识,所以并未给那位所谓市长侄子的面子,因此双方两伙人还动起手来。后被夜总会保安拉开,因此就结下了梁子。这么说,那位市长侄子竟是真的喽。”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钟倩握紧咖啡杯子,对弟弟很是愤怒。
“是真的,他就是受害人所在公司的经理严哲。因为他已经给京南分局施加了压力,所以郑福民做出了一些违规的操作,想把此案办成铁案,尽快结案。”宁静说道。
张律师点点头,总算明白了申请会见被拒的原因。接着他根据钟强的回忆,说出了那个黑衣女子的体貌特征。
尽管当时钟强是醉酒状态,但他对女人的记忆力还是相当优秀的,竟然描述的很完整、很清楚。
“好吧,暂时就到这里。接下来咱们各行其事。张律师负责将来辩护方面的准备,有问题可以再次会见钟强。如果郑福民不予批准,就给我打电话。”宁静对张律师说道:“我这面督促京南分局的办案人员尽快拼出黑衣女子的画像,再从市局抽调警力暗中查找那个女孩,同时调查走访当时逃离夜总会大厅的目击者。”
宁静说完后,三人同时站了起来。
“宁队长,非常感谢!”钟倩伸过手来。
“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职责!”宁静握着对方的手认真说道。随后对张律师打了个招呼,便转身往咖啡厅门口走去。
出了咖啡厅,她驾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后,便停在了僻静之处,随后给萧飞打去了电话。
萧飞在电话里听了宁静对案情的介绍和自己的安排后,便嘿嘿笑道:“宁静,这个案子果然另有隐情,看来这个忙你是帮对了。”
宁静呸了声道:“我告诉你呀,我可不是冲你的面子才去帮那个钟美人的。我完全是职责所在,为了杜绝冤假装错案的发生,才这么卖力的。这些,你要心里有数!”
萧飞苦笑道:“好啊,无论怎么说你还是帮了我,我心里还是很感激你的。哪天有时间请你吃饭,好好聊聊。”
“本警官没空,有时间你还是找钟美人聊去吧!”宁静有些吃味的拒绝着,但心里却是期待起来。
萧飞又是嘿嘿一笑,并未跟她计较:“宁静,既然你都行动起来了,那我也不能闲着啊。我打算去监视严哲的行踪,也许能从他身上追查到那个黑衣女孩的下落。”
“随你,有时间你就去弄吧!没什么事,我就挂喽……”宁静拉长声说道。
“好,再见!“萧飞说完,便先挂断了电话。
“混蛋,没良心!”宁静对着手机骂道,这家伙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再挂电话吗?
……
夜色中的长宁区,一家新开业的高级会所门前,灯红酒绿,红男绿女穿梭不断。
四、五辆豪车很拉风的停在了会所的停车区后,分别从车里下来了十来个衣着光鲜的男人。
这些人气势嚣张、言语粗俗的簇拥着一个华服青年走向了会所门口。
四十来岁的会所女老板早已等候在了那里,刚刚和一波客人寒暄过后,就发现了正走近自己的那一伙人。
“啊哟,严少,终于等到您大驾光临了,实在是太给面子喽,简直让我们丽皇会所蓬荜生辉哟!”那名打扮得异常妖艳、性感的女老板,像是一只发了春的野猫似的叫着,并踩着高跟鞋登、登、登的下了台阶,前去迎候。
她那中间开叉的华丽裙摆,瞬间开合起来,把里面两条光洁、圆润的大腿展露无遗,连内裤的颜色都是清晰可见。
被簇拥着的男青年正是市长侄子严哲,也是那女人口中的严少。
严哲见娇艳女老板向自己狂扭而来,不禁哈哈大笑道:“梅妈妈,恭喜开业大吉,你终于熬到自己开店啦!”
梅妈妈先是热烈的拥抱了严少,然后咯咯笑着,挽起了严少的胳膊向里走:“严少,以后你可要多来捧场、多多帮衬哟?”
严少摸对方的玉手,得意笑道:“放心吧,梅妈妈,只要你这里有好货色,我自然是会常来的。有我严少罩着你,相信没有任何人敢找你半点麻烦。”
梅妈妈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白光急剧的涌动起来:“那就多谢严少啦,我特意为你们挑选了几个水多活好、模样正点的,正等着你们享用呢,你们今晚可要多卖些力气哟!”
“哈哈哈哈!”严少一伙立时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
说话的功夫,一行人上完了台阶,到了离旋转门几步之遥的平台上。
这时,忽然从旋转门里转出来了一个身材火爆、衣着爆露的女孩来,风风火火的就跑过来了,正好撞到了严少的怀里。
严少被撞得心头火起,正要开骂,忽见怀里的女孩竟是十分的漂亮,顿时笑道:“这个很好嘛,今晚我就要这个喽!”
“你叫什么名字,这么冒失!”梅妈妈打量着女孩,感觉有些陌生。虽然对方是化过妆的,但也不像是自己手上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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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少哈哈大笑,搂住女孩说道:“你妈妈不会有事的,要相信大夫嘛。来了就不要走啦,还是跟我好好玩玩吧!”
“不行的,我要见妈妈,晚了也许就见不到了!”女孩带着哭腔用力一挣,便滑出了严少的怀抱,敏捷的跳下了台阶。
“喂,别走啊!”严少双手抓着空气,转身望着女孩的靓丽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胡同里,有些失落的啧了下嘴。
“严少,这个冒失鬼有什么好的,里面比她强的姑娘有多是,你看她们迫不急待的迎出来了。”梅妈妈再次挎过严少,抬手向门里指了指。
严少的头并未转回,喃喃自语道:“那小模样长得真是精致,光是那两条大长腿,摸起来就一定会爽翻了,唉!跑得咋这这么快呢?”
旁边的两个健壮同伴谄媚道:“严少,只要你发句话,我们这就去把那丫头给你追回来!”
“追个毛啊,人早跑没影了。这么急着去医院看妈妈,真是个孝顺丫头。我喜欢……”严少无奈的说道。
“啊哟,严少!你就不要夸起来没完了,还是跟我进去吧!”梅妈妈娇嗔的说着,用力一拉对方的胳膊,便把严少拖到了旋转门前。
旋转门里此时正欢呼雀跃着一排肉色晃眼的性感身影,莺莺燕燕的喊叫着:“快来嘛,严少……”
……
在那个冒失女孩消失的昏暗胡同里,此时正停着一辆银色的沃尔沃。
女孩麻利的钻进了副驾驶,对司机位置的一个斯文眼镜男喜悦说道:“搞定了,副组长!”
斯文眼镜男打趣道:“冰冰小姐,你什么时候把我搞定了呀?”
“讨厌!”化妆成舞小姐的夏冰冰娇嗔道:“人家为你打扮成了这幅鬼样子,你还占人家便宜,哼!”
化妆成斯文眼镜男的萧飞嘿嘿一笑:“看来那个钮扣窃听器已经安装到了严少身上了,你做得很好。”
夏冰冰瞪了萧飞一眼,埋怨道:“人家冒着被处分的风险跟你干私活,而且还被那个严少占了便宜,你……你要赔偿人家的精神损失!”
“哦?”萧飞听了一惊,问道:“难道你被那个坏蛋上下其手了?”
“呸!本姑娘有那么笨吗?”夏冰冰怒道,随即声音越来越弱:“不过……不过为了安装窃听器,还是被他给抱搂了一下。”
“好了,不说这个了,现在听听这小子在说些什么?”萧飞吩咐道。
“哦……”夏冰冰有些委屈的打开了接听装置,戴上了耳机。
萧飞靠在坐椅上,放松身体,等着夏冰冰的汇报。
在结束了下午的培训课程后,他便单独找到了夏冰冰,要求对方为自己出趟私活。
这种事情人越少越好,这样不容易被处里发现。而且,有夏冰冰这个电脑天才帮忙也就足够了。
夏冰冰自然猜到萧飞是在帮助钟倩,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总算勉强答应下来了。
她先是查到了严哲的电话号码,然后往对方的手机上发去了一个木马,之后就监听到了一些严哲的通话内容,由此知道了严哲今晚要来这家会所捧场的消息。此外就是他邀约孤朋狗友一起前往的电话,一点与黑衣女子有关的信息都没有。
之后,她又化妆成小姐趁机在严哲身上安装了一个直径不到3毫米、还带有磁性的钮扣窃听器。
“听到什么了?”萧飞问道。
“没什么,就是和女人打情骂俏的声音!”夏冰冰皱着眉头说着,忽然叫道:“哎呀,羞死了,还说她们的大腿没有我的好看,我居然被那个坏蛋意.淫啦!”
萧飞嘻笑道:“人家只是想想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继续听!”
夏冰冰瞪了萧飞一眼,不服气的继续听了起来。
接下来,夏冰冰再次说道:“这是什么声音,是脱衣服的声音吗?”
萧飞淡淡一笑:“人家要办事,当然要脱衣服喽,隔着衣服能做些什么?”
“这……副组长,我不想听了!”夏冰冰显得十分纠结。
“再听听,他们在床上也许会提起黑衣女孩的事情。”萧飞认真说道。
“哦……”夏冰冰半信半疑的继续听着,心里很是忐忑。
接着夏冰冰就不淡定了,呼吸急促,身子颤栗起来。
“不,我不要听了……”夏冰冰几乎要崩溃了,忽摘下耳机,呼呼喘着,胸口急剧的起伏着。
萧飞偷偷一笑,抓过耳机来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监听起来,随即脸上便露出了猥琐的神情来。
他饶有兴致的听着里面的“嗯啊”声以及身体的碰撞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加猥琐。
这情景让一旁的夏冰冰看得心里怦怦直跳,下意识的缩紧了自己的身体,微微发起抖来。
她担心身边的副组长一会儿很有可能会对自己做些什么,自己要怎么应对呢?
胡思乱想的夏冰冰不知道自己紧张的渡过了多长时间,这才猛然发现,身边那个猥琐副组长已然收起了吓人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奶奶的,没一句有用的!”萧飞接下耳机,失望的骂道。
夏冰冰放松了一些,抱在一起的胳膊也舒展开来,搓着小手,仍是有些难为情的问道:“副组长,他们都说……说了些什么呀?”
萧飞被问得差点笑喷,缓了两秒才说道:“我给学你一下吧,‘嗯,严少,你好强,人家都受不了啦……啊……用力……”
“啊,我受不了了!”夏冰冰一边叫着一边推开车,就蹿到了外面。羞涩的捂着脸,气得直跺脚。
萧飞苦笑着摇了摇头,摸出手机来,打通了宁静的号码。
“喂,你那面进展如何?”萧飞直接问道。
“暂时没有找到目击者以及黑衣女孩的线索,你那面呢?”
“嗯,情况也不太好。刚刚听了一段严少和某个小姐的激烈战斗音效,感觉很震撼的,你说这算进展吗?”萧飞坏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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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呵呵一笑:“没办法,我想躲也躲不开呀!”
“那你就继续监听吧,有了重要发现及时通知我。”
“哈哈,你那面也不要放松!”萧飞说完便挂了电话。
宁静在那边气的够呛,这电话挂得真够快的,也不向自已问候一声辛苦。
萧飞望着车外的夏冰冰不禁笑道:“进来吧,我们继续监听。”
夏冰冰混乱的心情,总算平复下来。有些不情愿的又钻回了车里,仍是坐在副驾驶位置。
“冰冰,你先听,如果有不适宜你听的内容,就交给我的好了。”萧飞微笑道。
“好吧!”夏冰冰戴上耳机,有些忐忑的听了起来。
听了一阵子,她又坐立不安了,又羞又气的时候说道:“还是你听吧!”
萧飞戴上耳机,立时就听到之前的那种声音,不过这次似乎显得要惨烈一些。
通过里面的简单对话能分析出来,应该是一个年纪较小的小姐发出来的。今天是她职业生涯的第一次,她正在被严少开苞,听起来她将得到的补偿也是很丰厚的。
萧飞气得摘下了耳机,骂道:“真特么无聊,净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咦?”夏冰冰诧异问道:“刚才你不是听得很过瘾吗?现在怎么又感到讨厌了呢?”
萧飞叹气道:“又一个姑娘被祸害成了女人,这能不让人厌烦吗?”
夏冰冰用力眨着眼睛想了一下,若有所悟的问道:“那个女孩是自愿的吗?”
“听起来倒像是,背后有没有隐情我们就不得而知了。”萧飞不屑的说道。
“呃……我想她应该是被逼无奈,可能是为父亲或母亲筹钱治病,才自甘堕落的。”夏冰冰煞有介事的分析着。
“也许是吧!”萧飞随口说道:“看来今晚不会有什么收获了。我想去严哲的车上安装定位追踪器,你得帮我引开保安的注意力。”
夏冰冰听了直皱眉,嘟囔道:“怎么又是我呢,还是你去引开保安,我来安定位器吧。其实我已给严哲手机定位了,车上不安也可以的。”
“不行,多安一个就多一份保险。再说,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去吸引保安的注意。”萧飞严肃说道。
“哼,你们男人都是用下身思考的动物!”夏冰冰气乎乎的说着,心里却在盘算着。比起听那些让人脸红心跳、坐立不安的奇怪声音,这个任务还是可以接受的。
由于之前夏冰冰在会所门口露了一面,自然会被附近停车区的保安看到。为了不被对方认出,她决定换套装束。
“嗯,你先下去,我要换套衣服。记住,不许偷看啊?”夏冰冰扭捏着说道。
“好,我这就下去,谁要偷看谁是小狗。”
萧飞说着开门下车,背对着夏冰冰,站在了外面。
夏冰冰一边偷瞄着萧飞的背影,一边慢吞吞的脱掉了吊带背心儿和超短裙,露出里面仅穿着蕾.丝边内衣的大好身体。
她忽觉一阵害羞,目光再次瞟向车外背对着自己的萧飞,就见对方站得很稳,连一点转头的意思都没有。
夏冰冰不禁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诱人身材,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他为什么不看我呢,是对我没兴趣或是假装正经呢……”
正在望着街景的萧飞,忽听夏冰冰在身后轻唤了一声:“我好了,可以看啦!”
萧飞转身就见夏冰冰从副驾驶门里钻出了一半身子,露出胸前的两团雪白来。
萧飞不禁猥琐的一笑:“冰冰,你看起来倒是有点贵妇的气质,比扮小姐强多了。”
只见夏冰冰长长的大.波浪卷发,一袭长裙遮挡住了自己的两条大长腿,脸上还戴了一副非常时尚的眼镜。
“不许笑我,不让保安看出我是刚才的那个小姐就行了。”夏冰冰伸过一只皓腕,被萧飞扶着下了车。
“很好,现在连我都认不出你了!”萧飞嘿嘿一笑。
两人出了胡同后便分散开了,夏冰冰扭扭摆摆的向着会所门口左侧的停车区走去,这里有一个胖保安。
与之相对的右侧停车区也有一个保安,严哲的车恰好停在那里。
胖保安被款款走来的夏冰冰吸引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位风姿绰约的少妇。
这位衣着华丽的少妇似乎鞋跟过于细长,在离自己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忽然脚下一歪,哎呀一声便歪坐在了地上。
胖保安反应很迅速,一个箭步就蹿了过去,关切问道:“这位女士,您……您不要紧吧?”
“哎呦,我的脚腕好疼哟!”帮冰冰俯身捂着自己雪白的脚踝,嘴里直抽凉气。
这名保安一啧舌,目光不觉在夏冰冰敞开着的胸口停留了几秒,皱眉道:“看来一定是扭伤了,我帮你呼急救车好不?”
“我不去医院,我是来找我老公的。我家就住在附近,这家会所新开业,他一定在里面和女人乱搞,不找到他我是不会走的。”夏冰冰咬着牙,态度很坚决。
胖保安听了心里便是格登了一下,这要是把这个少妇放进会所去,她一闹起来,自己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最好是把她弄走,免除后患。
“女士,你老公长什么样子啊?”保安问道,目光在夏冰冰身上瞄来瞄去。
“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斯文败类,中等个,身材很瘦,长得人模狗样的!”夏冰冰忽的一抬头,吓得胖保安急忙移开了猥琐的目光。
“这位女士,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你说的那样一个人来过会所,请相信我的视力绝对标准。”胖保安急忙解释道。
夏冰冰不以为然的反问道:“你一个人就两只眼睛,怎能看得过来那么多进进出出的人呢?遗漏在所难免,你扶我起来,我要进里面去看看!”
保安的手腕被夏冰冰用力抓住,麻得他胳膊不禁一抖,但他不敢扶夏冰冰起来。无奈的转头向着另一面的那名保安摆了两下手。
这面的变故,早被那名保安看在了眼里,他向周围扫了一眼后,便小跑着来到了两人跟前。
胖保安说道:“老张,你跟这位女士说一下,你见过一位戴金丝边眼镜的斯文先生进过会所没有?”
见同伴悄悄向自己眨了下眼睛,老张自然心领神会,十分肯定的回答道:“没有,绝对没有。除了几个戴墨镜的,就再没有戴眼镜的客人进去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冰冰在镜片后面眨着眼睛问道:“戴墨镜的是什么客人?”
“嗯,那几个是道上混的,不会有你老公的!”老张肯定的回答道。
“嗯,我老公是大学教授,根本不屑于与混社会的人来往。”夏冰冰一脸自豪的说道。
“对、对,斯文的人是不会来这种地方消费的。”胖保安为了让这位女士死心,只好信口胡说。
“不对,过去的那些文人骚客最喜欢逛勾栏院了,还说自己人不风流枉少年。”夏冰冰反驳道。
俩保安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无奈。这女人说的貌似有些道理,来会所的斯文败类大有人在。
“麻烦你扶我起来,我要进去看看!”夏冰冰又抬起手来,向两名保安求助着。
两名保安我心里又是咯噔了一下,装模作样的伸手去扶,就连夏冰冰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下。
夏冰冰刚刚撑起一点身体,结果扑通又坐下了,嘴里还发出嘶嘶的声音。
胖保安耐心的劝导道:“这位女士,你脚上的伤很严重,就算我能把你扶起来,也是走不到里面去的。而且还会加重你的伤情。往严重了说很有可能会落下残疾。以后走路就会一跛一跛的,也就是常说的长短脚,很难看的。”
“啊哟。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夏冰冰的语气里透露着一丝惊慌。
“当然是真的喽!”胖保安笃定的回答着,又转头问道:“老张,你不是有亲身经历吗?你老婆就是这样落下的毛病,对吧?”
老张在心里直骂:胖子,你真够损的,你咋不说你老婆有毛病呢?我老婆可是好人一个,跑起百米冲刺来,你还未必能够跑过她。
为了吓唬住眼前这位急于冲进会所的女士,老张违心的叹道:“哎……我老婆一时逞强,就把小伤变成了永远的毛病,真是后悔莫及呀!”
“哦……”夏冰冰低下头来,陷入了深思。
胖保安趁热打铁道:“这位女士,我还是给你叫急救车吧。治伤要紧,不要为了心中的猜想而搞坏了自己的身体,那样多划不来啊!”
夏冰冰抬起头,语气软了下来:“好吧,麻烦你帮我叫下急救车吧,你们就是我的贵人!”
“好勒……”胖子麻利的掏出手机,乐呵呵的拨打起急救中心的号码来。
老张往夏冰冰的胸口上狠瞄了两眼,然后讪笑道:“这位女士抱歉了啊,我就不陪你了,我要回去继续工作了。”
“好的,谢谢你噢,老帅哥!”夏冰冰早已偷偷看见了消费安装完定位追踪器后,快速离开的身影,心中偷偷的笑了起来。
“哈哈,再见!”老张被夸的心花怒放,有些不舍的走回了自己的工作区域。
胖保安打完了急救电话,笑呵呵的说道:“这位女士,急救车五分钟就到。你耐心等一会儿吧,我可以陪你聊聊天,顺便减轻一下你的痛苦。”
夏冰冰吃吃一笑:“嗯,你这是在给我谈话治疗吗?”
“呵呵,你说是就是喽,美女你很幽默嘛!”胖保安嘻笑道,感觉这一会儿便和美女混熟了。
谈话治疗刚刚进行了不到两分钟,就见一辆银色沃尔沃从街边缓缓开了过来,然后停在了夏冰冰旁边。
“老公,你去哪了?”夏冰冰惊喜的叫了一声。,眼光盯着车里的萧飞。
萧飞开门下车,急切的问道:“你怎么坐在这里呀,受伤了吗?我去超市买了点东西,恰好手机没电了,回家又没看见你,就急急的找出来了。”
“讨厌,还不是因为找你,才扭伤了脚吗,打电话你又关机了,还以为你故意的呢?”夏冰冰委屈的嗔怪道。
“找我,也不用到这里来找呀?”萧飞有些愕然。
“这、这个嘛,我以为你到这里来寻欢作乐来了呢……”夏冰冰结结巴巴的说道。
“胡说,我们斯文人怎么能上这种风月场所呢,真是有辱斯文。”萧飞扶了一下眼镜,很装逼的说道。
胖保安插话道:“是、是、是,你们是不屑于来这种地方的,这位女士因误会而扭伤了脚。我已叫了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呵呵!”
“叫什么急救车,这一来一回要多少钱你知道吗?到了医院还要小病大治,那多浪费钱。不就是崴了下脚嘛,回家擦点儿药酒就好了。”萧飞说着俯身便横着抱起了夏冰冰,就往车上走。
“哎呦……”夏冰冰无病呻.吟了一声,身子软在萧飞的怀里,顺势便搂住了萧飞的脖子,任由萧飞抱着自己钻进了车里。
忽!沃尔沃一下就在胖保安的眼前开走了。
气的胖保安郁闷嘟囔道:“怎么会有这么抠的老公呀?那个美女如果去做小三,一定会得到男人更多的疼爱。
他忽然想起急救车马上就要到了,只好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喂,你们不用过来了啦。那位脚腕扭伤的女士怕被医院砸钱,已被老公弄回家里擦药酒去了。”
……
第二天,萧飞正常来到公司上班。
在语音课上,他面对近在咫尺的钟倩,感觉有些汗颜。
昨晚并未监听到有用的线索,再到后来就是严哲的呼噜声了。
想着想着,他有些走神。偷偷拿出手机来,仔细的端详起宁静发过来的那张黑衣女孩的拼图来……
见萧飞低头搞起了小动作,钟倩微微皱起了眉头,用教案拍了下讲桌。
萧飞抬起头来,对着钟倩抱歉的一笑。只听钟倩说道:“现在是上课时间,要专心听讲。不论有什么重要的事,都要暂时放一放!”
萧飞苦笑着收起了手机,坐直身体,开始认真听起课来。
午餐时,两人在食品又碰面了。
“钟教官,实在有些抱歉。昨天没有一点进展,这个……”萧飞有些尴尬的说道。
钟倩轻轻一笑:“没事的,哪那么容易就把案子破了,慢慢来,总会水落石出的。”
“好!”萧飞微笑着点头,挑拣好食物,便走向了自己的餐桌。
夏冰冰端着餐盘已然走到了那张餐桌旁,招呼着萧飞过来,这才相对坐下。
李志诚今天有事外出没来用餐,此时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副组长,我一直对严哲进行着监视。而且把监听设备和我的手机连接在了一起,只要他一接听电话,我的手机就会响,偷听到他的通话内容,嘻嘻!”夏冰冰得意的笑道,想起昨晚以老公、老婆互相称呼,而且最后又被萧飞抱到车里,她的双颊不禁泛起了红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满意的点点头,伸手在夏冰冰的脑袋瓜上轻拍了一下。
夏冰冰做了个鬼脸,皱着眉头说道:“不过那个钮扣窃听器没有了什么反应,估计是严哲换了衣服,已脱离了它的监听范围。”
萧飞点点头:“意料之中的事,不是还有对其手机的监听和车辆的追踪嘛,凭这两项就已经足够了。”
夏冰冰会心一笑,夹给萧飞一个鸡腿,然后自己又抓起一个,大口啃了起来。
萧飞有些皱眉,瞟着餐盘中的鸡腿说道:“冰冰啊,我不喜欢吃鸡腿的,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好了!”
“哼,不吃就算了。昨晚那两个保安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在用眼睛偷瞄我,心里一定想着乌七八糟的念头,有机会一定狠狠的揍他们一顿。”夏冰冰撇着油乎乎的小嘴说道。
“这、这跟鸡腿有什么关系呢?”萧飞苦笑着略加思索便明白了:“好吧,我还是吃了吧!”
见萧飞识相的吃起了鸡腿,夏冰冰吃吃笑了起来。和自已喜欢的人分享自己喜欢的食物,她感觉非常的开心。
两人刚吃了几口,夏冰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是一个特别的铃声,是专为严哲的手机号码设置的。
“呜!”夏冰冰嘴里嚼着鸡腿肉,两个小腮帮鼓鼓的,向萧飞做了个手势,那意思是‘去你的房间!’
萧飞心领神会,急忙起身就往餐厅门口走,夏冰冰随后紧紧的跟了上来。
不远处的钟倩,
两人脚步轻快,很快便来到了萧飞的房间。
关上房门后,两人坐在床边仔细听了起来。
夏冰冰此时也按下了免提键,以便萧飞也能清楚听到手机里的声音。
只听有一男一女正在对着话,周围并无酒席间的吵杂声。显然是在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下通话的,内容应该是很隐秘的。
开头两句已经听不到了,只听严哲说道:“你到底想怎样,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等时机成熟,我一定会娶你的。”
“我不信,这两天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你一定是变卦了或是压根就是在利用我而已。”对方一个年青的女声质问道。
“我不是忙着应酬嘛,一时疏忽而已,你不要这么胡搅蛮缠好不好?”严哲显得很不耐烦。
“应酬,我看是甩开我的借口吧。想让我相信,除非你现在就来见我。否则我就视你为无情无意,利用完就把我一脚踢开而已!”女人火气很大。
“真是不可理喻,你现在就让我感到厌烦了。”严哲提高了声音,显然也很恼火。
“呵呵,你现在就反悔了是吧,分明是在利用我。没门,我要去告发你,豁出把自己也给搭进去。咱们来个鱼死网破,谁都没有好下场!”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哼,你也不想想,哪个警察会相信一个小姐说出的话呢,更何况我是严市长的亲侄子,他们哪个敢动我?”
“哼哼,你把我出看得太简单了。必要的时候我会把一样东西交给宁罗刹,也就是刑侦总队的副总队长宁静,听说她正在悄悄查找我的下落,她对那个东西一定会很感兴趣。”女人冷笑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威胁的味道。
严哲停顿了一下,试探的问道:“你说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会让你这么有恃无恐。不要虚张声势,好不好?”
“不妨告诉你,那是一段录音。是我俩在房间里你教我怎样陷害钟强的谈话过程,没想到我会偷偷用手机给录下来了吧?”
严哲一时没了声音,呼吸声明显粗重起来。过了几秒,这才开口道:“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个录音没给别人听过吧?”
“当然是真的了,除了即将给我信得过的警察,我暂时还不打算给别人听。我为你付出那么大的风险,难道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吗?”
严哲松了口气,声音立马变得温存起来:“娜娜,刚才是我态度不好。其实我心里还是蛮喜欢你的,你就不要跟我闹了。等钟强的案子一结束,我马上就把你娶进门来,这总可以了吧?”
女哼了声道:“这还差不多,在电话里说不算数,我要你当面跟我说,你现在就来见我。你给我安排的这个破地方,都快把我闷死了。”
“好,你不要出去,我马上就出发了,等我哈!”严哲说着挂断了电话,再也监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副组长,那个女人一定是陷害钟强的黑衣女孩,我们现在怎么做!”
“哼,还能怎么做,马上追击他们。”萧飞站起身来,大手一挥:“我们也出发!”
……
大厦楼下,萧飞发动起银色沃尔沃,准备出发了。
坐在副驾驶的夏冰冰盯着手机和监视器的两个监控画面,皱眉说道:“副组长,不对呀!严重哲的手机坐标和车辆坐标并不在同一个位置,而是正向相反的两个方向移动着,我们要追击哪个目标呢?”
萧飞略做思索后,便严肃说道:“那就追击车辆的坐标吧!马上行动,不许多问!”
“哦,目标车辆正在向长宁区的方向行进,我们马上去追吧!”夏冰冰说道。虽然心中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多问。
银色沃尔沃滑进了马路上的车流之中,向着长宁区的方向疾驰起来。
在路上,萧飞把这一情况通知给了宁静。宁静回话说,她也马上出发,一起追击严哲的车辆。
夏冰冰盯着监视器上的一个快速移动着的绿色光点,有些担忧的说道:“副组长,严哲移动的很快,我们之间距离很远,如果不及时接近,后果不堪设想。”
萧飞知道严哲的座驾是一辆蓝色玛莎拉蒂GT跑车,速度自是很快,而且他距目的地显然比自己近了很多,沃尔沃与玛莎拉蒂之间的超长距离只能靠速度来弥补了。
“坐稳了,冰冰!”萧飞喊了一声,便开足了马力。
改装过的银色沃尔沃发出一声强劲的轰鸣,在马路上发疯似的狂飙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想而知,银色沃尔沃在马路上狂飙,颇为惊世骇俗,自然引起了交警的注意。
于是乎,骑摩托的、开轿车的交警陆续跟在沃尔沃的屁股后狂追起来。
但他们的车子性能与驾驶技术显然比对方差了一大截,最终还是被沃尔沃甩了几条街。
“副组长,目标车辆停了下来!”夏冰冰说道。
“哦,停在什么位置了,距离我们还有多远?”萧飞娴熟的摆弄着方向盘,随口问道。
夏冰冰盯着监视画面,认真说道:“也就四公里左右,停在南华小区里面。”
萧飞没有回话,把油门踩到底,仅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便赶到了那个南华小区的入口。
这是一个老旧的开放式小区,没有保安,没有围栏,人员随便出入,车辆乱停乱放。
根据夏冰冰的引导,萧飞驾车三绕两绕便找到了那辆颇为显眼蓝色玛莎拉蒂跑车。
扫了一眼车牌后,萧飞确信无疑,这正是严哲的座驾。
这辆车此时正停在一幢八层居民楼下的东属第一个楼门口旁边,很显然严哲就在一单元的某一住家内。
但具体他呆在哪一屋、哪一户,就不得而知了。
他的那部被定位的手机的坐标,现在已移动到了距此有二十几公里远的地方,一直没有开机。
夏冰冰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这个单元可是有二十几户,严哲到底在哪一户呢。总不能一家家敲门吧,那是耽误多少时间呢。”
萧飞也有些为难,不禁仰头张望起来。一楼到八楼的的上溜窗户上均装有封闭式的钢筋窗罩,旁边贴墙还矗立着一根连接着地面与楼顶的粗大水管。
如果从这根水管爬上去,是可以看到这个单元三分之一住户的情况的。
萧飞在考虑着要不要爬的时候,忽然听到上面传来砰的一响,他甚至能够感到五楼那个窗户玻璃的一阵轻微震颤。估计是有什么东西砸到了窗户之上,似乎是在示警,甚至求救。
萧飞想都没想,一个箭步便跳到了水管下面,接着凌空一纵,就落在了水管上方,手脚并用的向上快速攀爬起来。
夏冰冰在楼下看着敏捷如猿猴一般的萧飞,差点惊呼出声。为了不引起楼上的注意,她捂住小嘴,目不转睛的仰望着萧飞快速移动的身影。
萧飞的动作轻捷、迅速,但还是引起了楼下几个路人的注意,他们见大白天的就有贼人爬水管上楼行窃,一愣之后,就要大声呼喊。
夏冰冰的反应比他们快了一步,迅速着拔出手枪,向着几人晃了一晃,低声说道:“警察办案,都给我闭嘴!”
这几个人在黑洞洞的枪口威摄下,顿时成了哑巴,怯怯的后退一两步,仰头张望了起来。
萧飞此时身子在水管上一荡,便已落在了五楼的钢筋窗罩之上。
蓝色的窗玻璃是单面玻璃,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萧飞暗运内劲于双手之上,嘿的一声就把两根拇指粗的钢筋拉得弯向了两边,露出一个将可钻进身子的缺口来。
随即他把身子向里一探,同时伸手拉开了里面的一扇窗户。
窗户一开,萧飞的身子便像灵蛇一样滑溜的穿过窗罩,钻进了窗户之内,瞬间消失不见了。
楼下几人不禁发出一声轻呼,对萧飞的身手都是赞叹不已。
萧飞跳进去的地方恰好是一个小客厅,厅内的情形十分的紧急。
他的突然闯入,吓得小客厅里面的一男一女当时就愣住了。
萧飞此时也看清了那对男女的容貌,那个衣着光鲜的男人正是严哲无疑。
他此时藏身在一个黄衣年青女人的身后,用一条胳膊正紧勒着对方的脖子。
那个女人脸色紫涨,舌头和双眼凸兀出来,眼看就要窒息身亡了。
“严哲,你要杀人灭口吗?”萧飞边说边脚步不停的紧走了两步,接着一纵而起,越过严哲的头顶,凌空一脚便蹬在了严哲的后脑之上。
来不及反应的严哲中了一脚后,身子立时瘫软下来,松开了勒紧女人的胳膊,贴在了女人身后。
见此,那个女人奋力向前一蹿,便脱离了严哲的控制。
扑通!失去依靠的严哲,一下便趴在了地上,没有了任何反应。
那个女人大口的喘着,惊诧的看着转过来的萧飞,声音虚弱的问道:“你是谁,不会是……是警察吧?”
萧飞对着女人冷肃的说道:“你就是陷害钟强的那个黑衣女人吧,你要挟严哲的证据现在哪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那个女人平静了一些情绪,警惕的问道。
萧飞的眼光巡视了一圈,忽然发现了距窗边不远的地面上正躺着一个摔开了盖子和电池的手机。
萧飞嘿嘿一笑:“这么说,证据就在那部手机里,严哲想抢下你的手机,甚至想杀你灭口。你情急之下,就把手机砸向了窗户……”
“实际情况和你说得基本吻合,看来你倒真像是个警察,但我不会把证据交给你的,不管是你因为什么来的。”女人说着身子一闪,便蹿到了窗户跟前,迅速捡起了手机的主要部份。接着又把手机伸出了窗外,说道:“你别过来,再走一步我就把它扔到楼下去!”
萧飞停步站好,不急不缓的说道:“你不想找宁静宁队长吗,她一会儿就到,交给她也是一样的。”
女人听了微微一怔:“你怎么全都知道,莫非你凑巧听到了严哲的电话。”
萧飞淡然一笑,说道:“准确的说,我一直在监听着他的那部电话,连他答应随娶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女人听了,忽觉一阵羞愧,随后凄苦的一笑:“他刚刚还要弄死我,又怎会娶我呢,看来我真是痴心妄想,自作多情!”
“好了,我没功夫跟你扯淡了,我得给宁静打个电话!”萧飞说着摸出电话,拨通了一串号码。
女人的眼光闪烁不定,望望萧飞又望望窗外,嘴喃喃道:“他和宁静真是的一伙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分钟后,楼下警笛声响了起来。
那个女人小心的向楼下张望了一眼有,脸上露出了喜色。
又过了一阵儿,门外走廊传来了几人的脚步声响,萧飞几步走到门口,直接打开了防盗门。
“宁队长,来得好快嘛!”萧飞有些揶揄的说道。
警装威严的宁静带着两名属下走近门口,没好气的看了萧飞一眼,大步走了进来。
在她们身后几步远处,还跟着嬉皮笑脸的夏冰冰。
夏冰冰身后又跟着几个看热闹的群众,相互议论着,
“快点进来!”萧飞对着夏冰冰说道。
夏冰冰禁了禁鼻子,一个箭步就蹿进了门里,萧飞随即将门砰的就给关上了。
宁静进来后,先是发再了躺在小客厅里昏迷不醒的严哲。同时也看到了那个靠在窗口正打量着自己的黄衣女人。
“宁队长,严哲刚刚要杀人灭口,已被我一脚踢晕了。这个女人就是那天夜总会里和钟强撞在一起的那个黑衣女子。她似乎有话要对你说,看来她对你还是比较信任的。对了,她应该叫娜娜,不知是真名还是假名!”萧飞在宁静身后大咧咧的说道。
宁静点点头,心明像明镜似的。对着那个女人问道:“你就是娜娜吧,你有什么要跟说的。”
“你是宁队长,我认得你!”娜娜咬着嘴唇说道:“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再躲藏了。严哲欺骗了我,唆使我为他杀人,栽赃钟强,这是证据,是我和严哲的对话录音。”
“好,你的认罪态度很好!”宁静微笑说道。
娜娜捡回来电池和后盖,把手机恢复原状后,便有些忐忑的按住了开机键。
这个手机质量很好,经过连续两次撞击后依然能够正常开机。
娜娜脸上再次露出喜色,翻找了几下,便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随即将手机递给了身前的宁静。
证据马上就要展现出来,厅内众人都是静默下来,准备认真倾听。
播放的内容和娜娜之前描述的基本一样,都是严哲又哄又骗的唆使娜娜陷害钟强的声音。很多词汇听起来是那么的肉麻,甚至其中还有几声亲吻时发出的啧啧声。听得夏冰冰直皱眉头,小脸微微泛红。
宁静听完了录音后,便把那部手机揣在了自己身上,严肃的对着娜娜说道:“娜娜,光把证据交给我是不够的。你还要跟我去警局自首,承认自己并指证严哲的罪行,从而也澄清了钟强的冤情,你对此没有什么抵触情绪吧?”
娜娜叹了口气,淡然的说道:“我没有什么抵触情绪,做错了事,就要负责。我只想问一下,你宁队长宁罗刹在对处治地上这位市长大人的亲侄子时,迫于上面的压力应该不会有一点手软或是放弃了这个案子吧!”
宁静冷哼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管他是谁的侄子,照样公事公办,绝不手软。”
娜娜眼圈发红,喃喃道:“既然宁队长,这么说了。我就没有一丝顾虑啦,我全力配合你们,希望尽早看到这个骗子的悲惨下场。”
一名警员跨前一步,拿出手铐给娜娜铐在了手腕上,带着她站到了一边。
宁静瞟了眼地上的严哲,对萧飞说道:“你把这个家伙踢晕了,那就麻烦你再把他弄醒过来吧!”
“那是当然。”萧飞听了,不禁嘴角荡起了一丝坏笑。
他走了两步,然后伸出一只脚勾住严哲的肩膀将他轻轻翻转过来,变成了仰面朝天。
接着,他的鞋底便落在了严哲的光滑脸蛋上,像是碾烟头似的碾动了起来。
十来秒后,萧飞把脚收回。露出了严哲的那张已变得脏污不堪的脸来。
夏冰冰嘻嘻直笑,宁静微微皱起了眉头。
娜娜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情,看着萧飞把脚移开,似乎觉得不够解恨。
严哲醒了,忽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难忍,感觉嘴角还沾着一点泥土,不禁噗的吐了一口。
看着上面的几个人他又是一怔,他认得宁静,但对踢晕自己的萧飞却是一点也不了解。
见娜娜戴着手铐,他眼皮不禁狂跳了一下。
随即眼珠一转,一脸气愤的说道:“是宁队长吧,你来的正好。我向你举报这个狠毒女人的几条罪状,希望你们一定从严处理她。”
宁静被严哲给闹愣了,淡淡说道:“你就严重市长的亲侄子严哲是吧,你有什么情况要让我反映,就只管说吧,我一定会公事公办的,绝不手软!”
严哲支撑起一点身子,指着娜娜愤愤的说道:“宁队长,怪我一时好色,被这个恶毒女人害得好惨。她只是一个做小姐的。凭着有几分姿色和一些手段,引诱我跟她上过几次床后,就想让我娶她。被我断然拒绝后竟怀恨在心,为了报复我。她竟然勾引了我公司的一个职员,然后借别人之手将那个职员杀掉。今天她又把我约到这里来,想用酒菜把我毒死。被我发觉后,就与她撕打起来。没想到你们这位戴眼镜的便衣警员竟然把我当成了坏人,而出手伤了我。我并不介意,必竟是他救了我。我现在肚子疼得厉害,显然毒药已经发作了,请你马上送我去医院。”
除了娜娜气得咬牙切齿外,其他几名听众都是被严哲给逗乐了。
萧飞揶揄道:“严公子,看来我那一脚踢得很是地方,竟然把你给踢聪明了。这个故事编得天衣无缝,你可以去当编剧了,之后也许能得个最佳编剧奖,到时可别忘了我的一脚之恩哟?”
“咯咯咯……”夏冰冰笑得花枝乱颤,看得旁边的两名警员都感觉眼神不够用了。
“无耻,人渣!”娜娜吐了一口唾沫在严哲的脸上后,抬脚就在过来踢人。
宁静抬手拦住了情绪激动的娜娜,对着严哲冷笑道:“严公子,你就不要再装受害者了。你的犯罪证据已然揣在了我的身上,现在麻烦你跟我去警局自首吧!”
严哲一听,脸色大变,忽的坐了起来,指着宁静喝道:“宁静,你只是一个刑侦队的副队长而已,想对付我,你还不够份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静挑了挑眉毛:“严哲,别太高估你自己了,只要是发生在南江市内的刑事案件,我都有权过问。”
“宁静,你可想好了。动了我之后,将会对你的前途产生什么样的恶劣影响?”严哲嚣张的问道。
宁静冷哼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我现在多告你一条罪,告你威胁警务人员。就算我以后不能再穿这身衣服了,我也要把你绳之以法,送上审判台!”
“对,你嚣张的日子到头了,乖乖领罪吧!”娜娜抬起铐在一起的双手,指着严重哲喝道。
“哪轮到你说话了,你这只野鸡,还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简直痴心妄想,白日做梦!”见娜娜指责自己,严重哲气得五官都扭曲了。
“铐起来,带走!”宁静对着两名属下喊道。
一名警员从腰后摸出手铐,过来就要给严哲带上。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我叔叔严市长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最低也要让你们全部丢了饭碗!”严哲张牙舞爪的对着众人说道。
拿着铐子的警员犹豫起来,不觉把目光投向了宁静。
“去你大爷的吧!”没等宁静发作,萧飞一把便把严哲从地上抓了起来,然后抓住他的一只手腕,越过他的肩头,反扭到后背。接着又将他的另一只手腕也别了过来,给他来了个苏秦背剑式。
“上背铐!”宁静喝道。
那名警员见领导发火了,也就不再迟疑了,手脚麻利的把严哲上了背铐。
严哲见恐吓根本吓唬不住对方,再发狠也是无益,只好闭上了嘴巴,默默在心里盘算起脱身的办法来。
见那两名警员还有些畏畏缩缩的样子,萧飞淡然一笑,索性亲自押着严哲向门外走去。
在下到一半楼梯的时候,严哲突然站住不走了。萧飞笑嘻嘻的问道:“严大少,你不会是腿软了吧,要不要我背你啊?”
严哲没有理会萧飞的嘲讽,转头看着宁静说道:“我要给我叔叔打个电话,这个要求你不会拒绝吧?”
严市长这一关早晚要过,宁静显得倒是很淡然:“可以,你现在就可以给严市长打电话。”
萧飞笑道:“严少,你现在双手不方便,还是我来帮你吧?”
说着,萧飞伸手便向严哲怀里摸去。
严哲皱眉道:“不用找了,我现在没有手机。”
萧飞揶揄道:“严大少这么高的身份,不会连个手机都没有吧?”
见几人都是面带疑惑的望着自己,严哲气呼呼的说道:“在来这里之前,我把手机扔出了窗外。”
“哦,原来是这样!”夏冰冰恍然说道,难怪严哲的手机和车子会分成两个方向,越离越远。看来是被人捡走了,不知拿到哪里去了。
“你帮他打电话!”宁静对一名属下说道。
那名手下摸出自己的手机,一边听严哲报出号码,一边开始拔号。
这是严重市长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极其有限。
打通后,那名警员便把手机放在了严哲嘴边。
“叔叔,我是小哲!”严哲委屈的说道:“我现在稀里糊涂的就被刑侦总队的宁静给抓了,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那面不知说了些什么,就见严哲神气活现的对宁静说道:“我叔叔让你接电话。”
宁宁从属下手里接过手机,正色说道:“严市长,你好。我是宁静,我现在向您汇报一个重要情况。严哲涉嫌指使他人谋杀,证据充分,因此我要带他回京南分局,对其做进一步的审讯。”
听对方说了一句什么后,宁静回道:“好的,严市长,一会咱们在京南分局见面!”
宁静挂断后,将手机还给了那名属下,便对严哲说道:“这回没什么要求了吧,跟我们走吧!”
严哲听叔叔一会儿就到,心中顿时放松下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很配合的向着楼下走去。
走到楼外,一名警员去发动警车,另一名则打开了警车后门,萧飞便将严哲塞了进去。
接着他让夏冰冰先回到了沃尔沃里,然后走到宁静跟前,笑道:“宁静,我不方便去警局,就此告辞。你们在释放钟强的时候,记得先给我打个电话。”
宁静对此嗤之以鼻,讥讽道:“你不就是想以此向那个钟美人邀功请赏,博取人家芳心嘛,我偏偏不会如你所愿,再见!”
说完,宁静快步上了警车,头也不回的开走了。
望着宁静的车子渐行渐远,萧飞无奈的耸耸肩,苦笑着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他刚一坐进驾驶位置,就听身边的夏冰冰嘻嘻笑道:“副组长,你和美女警官说了些什么,气得人家转身就走,不会是小情人闹别扭了吧?”
萧飞抬手在夏冰冰头顶拍了一下,训斥道:“胡说八道,我和宁队长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夏冰冰捂着头顶,反驳道:“我才不信呢,你越想撇清关系,就越能证明你们之间有问题。”
萧飞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笑骂道:“人小鬼大,我真是跟你拎不清。”
夏冰冰禁了禁小鼻子,故作深沉的问道:“
副组长,你说宁队长能顶住市长的压力,坚持秉公办案吗?”
“那是当然喽,宁罗刹铁面无私、不惧权贵,你难道没有听说吗?”萧飞笃定的说道。
“哼,传言未必符实,咱们拭目以待吧,哎哟……”车子猛然蹿了出去,夏冰冰的小脑瓜一下撞到了椅背上。
回公司的路上,夏冰冰问道:“副组长,我们来时就被交警盯上了,他们现在怎么没来找我们麻烦?”
萧飞得意一笑:“他们没有追到我们,一定会向上级汇报。结果会被告之,对我这辆车要特殊对待,也就是说可以装作没看见。”
夏冰冰打趣道:“你哪来的这个特权?”
萧飞淡淡的说道:“上次我就和他们打过一次交道了,他们还为我开辟了绿色通道了呢。”
“哦,还有这事,你快给我讲讲!”夏冰冰很是好奇。
萧飞摸出电话,说道:“等有时间的吧,我现在要给钟教官打个电话,把好消息告诉给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刚要拨号,忽然又停住了。接着他把手机揣回怀里,继续专注的开起车来。
夏冰冰微感诧异,开口问道:“副组长,怎么不打了。”
萧飞淡淡一笑:“还是等接到钟强被放出来的消息后再打吧,现在打过去,如果有了变故,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夏冰冰嘻嘻一笑,刮了下自己的小鼻子,意思是在羞臊萧飞。
萧飞并未在意,依旧目视前方。就听夏冰冰问道:“副组长,你给我说说上次交警为什么给你开绿色通道。”
“为了救个病人而已!”萧飞随口说着,忽然想起了和大岛琴音那特别纠结的一夜,脸上不禁浮现出一种特别古怪的笑意。
夏冰冰歪着小脑瓜问道:“你笑得这么怪异,救的一定是个女病人吧?”
“是的,是个比你仅大了两岁的岛国女孩。”看在小丫头帮了自己的份上,萧飞也不好意思隐瞒。
“啊哟?”夏冰冰瞪大了眼睛,关切的问道:“你和这个岛国女孩是怎么认识的呢?”
萧飞忽觉有些失言,自己在岛国的那些事情是不能跟夏冰冰说的。
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她是个留学生,在逛街的时候遇到了两个流氓,恰好被我赶上,所以就救下了她,两人就这样认识喽!”
“切,老套。”夏冰冰很不屑的说道:“要是让我遇到那两个流氓,我会打得他们连亲妈都认不出他们来的。”
萧飞听了心中暗笑,以现在大岛琴音的内力,就算遇到四五个流氓,也是能够轻松搞定的。
“她漂亮吗?”夏冰冰追问道。
萧飞微微皱眉,看来这丫头问起来没完了:“很漂亮,很卡哇咿。不要再问了,我的回答到此为止。”
夏冰冰忽觉有些尴尬,气哼哼的说道:“不问就不问,岛国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长年跪着,一定会是罗圈腿。”
为了结束夏冰冰刨根问底,萧飞恭维道:“你的两条大长腿,又直又白,她的当然没你的漂亮。”
“咯咯!”夏冰冰得意的一笑,下意识的欣赏着自己的长腿,轻声的哼唱起来。
……
两人回到公司便分散开了,萧飞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此时午休还未结束。
他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拿着烟卷,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一支烟还未抽完的时候,房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萧飞随意的喊了一声,还以为是李志诚在跟他开玩笑呢。
房门一开,一股淡雅的香气便飘了进来。
身材高挑的钟倩步态优雅的走了进来,面带微笑的望着大大咧咧的萧飞。
“哎呦,原是钟教官!”萧飞快速掐灭烟头,在床上坐了起来,示意道:“请坐。”
钟倩点点头,在萧飞对面的一把椅子上缓缓坐了下来,问道:“之前在餐厅里,我看你和夏冰冰突然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
“嗯,你弟弟的事有了很大的进展,我们也正是为了此事才出去的。”萧飞直接说道。
“哦,怎么样了?”钟倩下意识的向前倾了倾身子,雪白、丰盈的胸口晃得萧飞的眼光不禁跳动了一下。
萧飞接着便把去抓严哲的经过讲了一遍,听得钟倩耸然动容,眼露喜色。
萧飞淡淡说道:“虽然真凶已归案,但必竟严哲背景强大,不知会生出什么变故来。所以,我决定有了确切结果后,再去通知你。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你说的我都懂。”钟倩笑道:“真凶归案,事情就好办多了。相信我弟弟很快就能出来的,这都是你的功劳。”
萧飞谦逊的一笑:“钟教官,你过喻了。最终结果还很难说,等宁静来了电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好……”钟倩含笑点头,见该问的都已问完了,她忽觉有一点点的局促。在公司里进入男同事的房间,对她来说是破天荒的一次,这也是关心弟弟才不得已而为之。
从内心来讲,她倒想多在这里和萧飞相处一会儿,但又实在有诸多的不便。
“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钟倩说着慢慢的站起身来,目光温存的看着萧飞。
“再坐会儿吧,钟教官。”萧飞客气道,心里也知道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有些不方便。
“不啦,我还有事呢!”钟倩优雅的转过身体就往门口走。
萧飞准备送钟倩到门口,忽见从半开的门口进来了一个人。
“钟教官,你怎么……”仇斌和钟倩走了个对头碰,十分诧异问道。
“是仇组长,我是来和张副组长谈点……谈点学习上的事……”钟倩窘迫的说道。
萧飞见此,直接说道:“仇组长,你找我有事吧,快进来坐。”
“哦……”仇斌看向萧飞这面的时候,钟倩便一侧身就和自己擦身而过了。
“仇组长,稀客呀。”萧飞云淡风轻的说道:“看来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喽,有何指示,我洗耳恭听!”
仇斌被萧飞问得有些尴尬,嘿嘿笑道:“张老弟,你说笑了。只是闲着无事,找你聊聊天而已,你这么说可是和我见外了。”
萧飞知道对方言不由衷,但也不便点破。于是打着哈哈道:“好啊,我正想和仇组长聊一聊呢,快坐,抽烟!”
“嗯,还是抽我的吧!”仇斌挡住萧飞递过来的白沙烟,把自己的中华烟递了过去。
“谁的好就抽谁的!”萧飞也不客气,大方的接过了中华烟。
云雾缭绕中,两人便闲聊了起来。
“张老弟,这两天二组也没什么任务,你一定感觉很无聊吧?”仇斌随口问道。
“嗯,组里的确没什么任务,但我确没闲着,总是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会找到自己头上来。”萧飞看似随意的说着,与其一会儿被对方问,还不如自己先说出来,掌握谈话的主动权。
呼!仇斌吐了口烟气,眼光一亮:“张老弟遇到什么麻烦了,不妨说来听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看了仇斌一眼,大大方方的说道:“我也不瞒你了,这两天我干了一点私活。”
“哦,干私活?”仇斌故作惊讶的问道:“那么,都做了些什么呢?”
萧飞认真说道:“前两天夜里,我为了救治一个朋友,赶着求医,不得已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还要求交警为我打开了绿色通道。”
萧飞停顿了一下,笑呵呵的看着凝神倾听的仇斌,接着说道:“还有今天,我带着夏冰冰去抓两个陷害钟教官弟弟的案犯。由于车速太快,还是引起了交警的注意,被他们紧紧追赶。”
“哦,钟教官的弟弟被陷害了?”仇斌这回真的惊讶了起来。
萧飞微微有些诧异:“钟教官的事你不知道?”
仇斌无辜的晃着脑袋,说道:“是啊,我对此一无所知,具体是怎么回事?”
见对方不像是在做作,萧飞正色说道:“钟教官的弟弟被冤枉成了杀人犯,钟教官十分忧愁,你说我们做同事的能看着不管吗?”
“那是自然,只是她为什么没跟处里说一声呢,凭我们二处的力量怎能让钟教官受一点委屈呢?”仇斌豪气顿生,俨然成了一个护花使者。
萧飞心中偷笑,摇头道:“钟教官不想处里为了她的私事而出面与警方交涉,她这也是为了处里考虑,你说是不?”
仇斌连连点头,赞叹道:“钟教官公私分明,难得呀,难得!”
萧飞面露笑容,表示赞同。
仇斌认真问道:“那么,事情进展到哪一步了?”
“基本搞定了,真凶已抓捕在案,就差最后一步了。”萧飞说着,脸上露出了一点忧虑之色:“只是对方背景强大,是严市长的亲外甥。事情不好办啊,办案人员在巨大的压力面前,能否执法如山,看来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仇斌冷哼了一声道:“一个市长有什么了不起,他敢扰乱司法公正吗。想冤枉我们特勤局的家属,他那点权力还不够份量。”
萧飞心中暗笑,开始拱火了:“如果他真给办案警员施加了压力,我们要如何应对呢?”
仇斌的脸色冷厉起来:“除非他是不想再干这个市长了,别忘了我们可是归中央直接领导的。必要之时,我们就直接向最上面反映。”
“嗯,好啊。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们为国效命,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萧飞认真的说道。
“好,今天就聊到这里,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不要送我。”仇斌说着便站起身来,快步走了出去。
等了一小会儿,萧飞悄悄的走到了门口,探头向走廊里张望,就见仇斌的身影出现在了处长办公室门前,随后就走了进去。
萧飞嘿嘿一笑,仇斌肯定是去向胡处长汇报钟倩弟弟被冤枉的事情去了。这下好了,有了特勤局做后盾,再加上宁静的刚直不阿,钟强一案便可以顺利而公正的审理了。
仇斌来找萧飞闲聊,正是胡处长的授意。
萧飞这两天先后两次在大街上与交警的冲突,自然被二数的人反应给了胡处长。
对于萧飞的招摇行径,胡处长心中有些不悦。但比起他擅自去天兴帮杀人一事,这些又算不了什么。
如果自己再找萧飞过来谈话,只会引起萧飞的不满,从而影响他今后的工作情绪以及影响局长对自己的看法。
但他又不能不对消费者作出一些告诫,于是他找到了仇斌,让他以闲聊的方式,了解一下萧飞做出那些招摇举动的动机。
没想到这样一问,竟然知道了钟倩的事情。胡处长是很护犊子的,对于自己的部门也是自视甚高,属下受了其他部门的委屈,他是不会答应的。
听完仇斌的汇报后,他对萧飞的不满便基本消除了。事不宜迟,他直接给京南分局局长郑福民打去了电话。以特勤局的名义向郑福民施加压力,要求其公正审理此案。否则就要向最高上级反映,后果对方自负……
萧飞在结束了下午的培训课程后,便接到了宁静的电话,称钟强已经被释放了。
萧飞总算松了口气,随即用电话通知了钟倩。
钟倩自然十分喜悦,极力邀请萧飞和夏冰冰晚上一起用餐,以示感谢。
萧飞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下来。
接着,他去找夏冰冰,跟她说了晚上钟倩宴请一事。
只见夏冰冰撇着小嘴道:“你们两人烛光晚餐不是正好嘛,既隐秘又浪漫。你们谈情说爱,我可不想去当电灯泡!”
萧飞笑道:“你为了钟强一案,可是没少出力。钟教官是宴请我们两人,你却想成了秘密约会,不知你这小脑瓜是怎么长得,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夏冰冰撅着小嘴,默不作声,还是不愿前往。
见此,萧飞又是故技重演:“夏冰冰,你这么不喜欢和人吃饭。那以后在公司吃午餐的时候,就一个人吃好喽。”
想到以后不能和萧飞共进午餐了,小丫头真是怕了,无奈的点头道:“好吧,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萧飞打趣道:“你人小鬼大,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讨厌,不要把我说得那么不堪。人家只对你的威胁妥胁而已,在别人面前本姑娘什么酒都不吃,呵呵!”夏冰冰向萧飞扮了个鬼脸,有些羞涩的笑了。
……
晚上,在临江的一家酒楼的二楼包间里,萧飞和夏冰冰如约而至。
早已等候在包间里的钟倩见夏冰冰抱着萧飞的胳膊走了进来,心里忽觉有些不爽。但想想她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而已,便又立时释然了。
“你们来了!我给你俩介绍一下。”钟倩站起微笑道,指着身旁的一个油头粉面的小伙子。
“我知道,他就是你弟弟钟强,即那个被冤枉了的杀人嫌犯。”夏冰冰大大咧咧的说道,似乎一点礼貌也没有。
钟倩微微有些尴尬,但马上平静下来。仍然微笑说道:“冰冰说得对,他正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钟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油头粉面的钟强见到夏冰冰就是眼睛一亮,毫不在乎夏冰冰的讽刺,笑嘻嘻的恭维道:“这位美女就是冰冰吧,这次多亏了你和张大哥的帮助,我的冤情才得以昭雪。否则,用不了多久就要去做冤死鬼喽!夏美女真是神通广大,在下十分佩服!”
夏冰冰瞟了钟强一眼,冷冷说道:“我只是个助手罢了,真正帮你的是我们张副组长。”
说着,往前推了推的萧飞的身子。
“张大哥,你好!感激的话我就不多说啦,咱们握个手吧!”钟强有些牵强的笑着,眼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从桌子一侧绕了过来。
他的那点小心思怎会逃过萧飞的眼睛,但他必竟是钟倩的亲弟弟,总要给些面子。
“不客气,你平安出来就好!”萧飞微笑道,同时伸出手来和钟强握了一下。
钟强的身材相对萧飞要粗壮一些,而且这小子平时很喜欢去健身房运动,健身的同时顺便勾搭一下美女,因此手上很有力气。
“张大哥,没想到你这么谦虚,我得向你多多学习。”钟强嘴上恭维着,手上却暗暗使上了力气,想让萧飞出个洋相。
萧飞的手看似瘦弱,似乎用力一握就会痉挛变形,叫苦不迭。
但此时钟强握着的仿佛是五指钢钩,坚不可催。
钟强心中一动,随即使上全力握紧了萧飞的手掌。
萧飞微微有些皱眉,看来不给这小子点颜色看,他是不会知难而退的。
想到这,他也在手上加了力道。仅仅是两成力道而已,钟强就受不住了。
“咝!”钟强疼得禁鼻瞪眼,感觉右手马上就要碎裂了。
萧飞淡淡一笑,揶揄道:“钟兄弟哪里不舒服嘛?”
“呃……”钟强脸色很难看,吃力的解释道:“不知怎么回事,好像突然间就岔了气了!”
“哦,那就回座位上休息一下吧!”萧飞说着手上一松,就见钟强忽的把右手抽了回去,同时用左手捂了起来。
夏冰冰看得很清楚,在一旁吃吃的笑了起来。
钟倩微微皱眉,感觉有些搞不清状况。
“冰冰美女,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咱们也握一个吧!”钟强咬牙缓了片刻,又换了一幅笑脸,边说边把手伸向了夏冰冰。
夏冰冰的双手始终抱着萧飞的胳膊,对此毫无反应,嘴上不屑的说道:“喂,你的手曾经摸过许多个小姐了吧,我可不想被你弄脏了手。”
钟强一阵尴尬,讪讪笑道:“那都是些误会,其实我向来都是洁身自好的。”
见弟弟的手还在伸着,钟倩总算明白了。自已的弟弟色心不改,分明是想揩夏冰冰的油水。
“小强,你回到座位上去,我们要点菜了。”钟倩面带不悦,冷声说道。
“呃,知道了,姐姐!”钟强讪讪的答应着,只好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请坐!”钟倩微笑着招呼萧飞两人坐下。
“钟教官,让你破费喽!”夏冰冰边说边抱着萧飞的胳膊坐了下来。
这时一名穿着大红旗袍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询问是否可以点菜。
钟强的眼神不禁又瞄到了女服务员的身上,在其精致的脸蛋、饱满的胸口以及开岔处的大腿上流连起来。
钟倩接过菜谱,向萧飞和夏冰冰两人递了过来。
“我来点,不是请我和副组长嘛,我知道副组长最爱吃什么菜。”夏冰冰接过菜谱,小嘴叭叭的点了几个萧飞爱吃的菜,然后又点了几个比较贵的菜以及啤酒若干。
服务记下后,便拿着菜谱往回走。
钟倩瞪了一眼还在偷瞄着服务员摇曳身姿的弟弟,脸气很是冰冷。
见气氛有些尴尬,萧飞便对钟强笑道:“看来你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应该在里面没有吃过苦头吧?”
钟强总算正经下来,苦着脸说道:“要说不受苦,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么大的黑锅我怎能背得起呢,那可要掉脑袋的。没办法,我只能咬牙硬挺了。幸运的是,后期他们就不敢对我动手动脚了,呵呵!”
“哼,你得意什么。”钟倩训斥道:“这一切都得益于宁队长的监督,还以为是你自己运气好吗?”
“哦,宁队长,是哪个宁队长?”钟强问道。
钟倩正色说道:“刑侦总队的宁静,这回你知道了吧?”
“啊?原来是宁罗刹!”钟强惊喜的叫道,随即嘿嘿笑道:“宁警官也是大美女,姐姐你怎么没有请她来呢?”
“本来我不想告诉你这些,至于宁警官以后我会单独请她的。”钟倩淡淡的说着,不禁瞟了萧飞一眼。
出于女人的嫉妒心理,钟倩不愿见到萧飞和宁静同时出现在自己眼前。而对夏冰冰她还能接受一些,只当她是个不懂的小丫头胡闹而已。
钟强遗憾的点了点头,翻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在桌上摆了几样冷菜以及啤酒。
没等钟倩开口,钟强便主动的劝起酒来。
他先是给萧飞倒上了啤酒,接着又来给夏冰冰倒酒。
夏冰冰没有推让,任由钟强在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啤酒。
钟强见自己的殷勤没有被拒,顿时面露喜色,最后给姐姐和自己倒满酒后,说道:“来,冰冰、张大哥,姐姐,大家举杯。”
见三人都是端起了杯子,钟强继续说道:“
为了表示感谢,我先干为敬了。”
说着当的碰了一下夏冰冰的杯子,仰头喝光了自己杯子里的酒,并把杯子翻转朝下,向着萧飞二人笑了笑。
“好,副组长,咱们也干一个!”夏冰冰抢先和萧飞碰了一下杯子,也把啤酒喝光了,然后看着萧飞也干了。
钟倩端着酒,看着三人的空杯子,微微有些尴尬,随后闷闷的喝光了怀中酒。
“吃菜、吃菜,二位都不要客气哟!”钟强殷勤的夹起一个鸡腿来放到了夏冰冰的小碟中。
“我不爱吃鸡腿,副组长还是你来吃吧!”夏冰冰随即便麻利的把鸡腿夹给了萧飞,笑盈盈的看着对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夏冰冰把她最爱吃的鸡腿儿夹给了自己,萧飞不禁暗觉好笑。
“哦,原来你不爱吃鸡腿,来,尝尝这个!”钟强又夹起了其他菜肴,送了过来。
钟强每给夏冰冰夹来一样食物,结果都被夏冰冰转移到了萧飞那里。萧飞身前的小碟子,马上堆起了一座小山。
有客人在场,钟倩不便发作,冷冷的瞥了弟弟一眼,说道:“小强,你只管吃你自己的吧。他们俩个都是我要好的同事,不需要这么客气。”
“姐,我这不是表达一下心中的感激嘛,你咋又说我了?”钟强讪讪的说道,也感觉很是没趣,便顺坡下驴的坐回了原处。
虽然不给夏冰冰夹菜了,但他却没有停止劝酒。
萧飞来者不拒,夏冰冰的酒量也是特别的好,在钟强的酒精攻势之前,丝毫不落下风。
钟强对此也是无可奈何,慢慢的就消停了下来。
四人喝了一阵子,便听到从楼下传来了一阵吵杂之声,似是有人冲突起来了。
夏冰冰喝得红扑扑的脸蛋为之一紧,带着两醉意说道:“你们先喝着,我下去看看!”
话音未落,她便站起身子,敏捷的跑出了敞开着门的包间门口。
萧飞一皱眉,笑骂道:“这个好事小丫头,真是拿她没办法。”
钟倩嘴角噙着笑意,说道:“小孩子嘛,就是爱凑热闹。”
钟强见夏冰冰突然离开,他也坐不住了。也站起身来说道:“姐,张大哥,你俩慢慢聊,我也去看看热闹。”
“坐下!”钟倩严厉的说道:“你都二十三了,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吗?”
对弟弟的心思,钟倩心里自然清楚,只是她不愿当着萧飞面前说破罢了,以免弟弟难堪。
“不去就不去喽!”钟强白了姐姐一眼,去无奈的又坐下了。虽然他有点不着调,但对姐姐还是有些惧怕的。
“钟教官,咱们继续喝吧!”萧飞端起酒杯,对钟倩笑道。
“好啊,咱们干一杯吧!”钟倩心情大好,没有夏冰冰横在两人中间,喝起酒来,很是赏心悦目。
当!两个杯子碰到一起,双方相视一笑,各自仰头喝了起来。
钟强眼珠转来转去,仅从刚才双方一瞬而过的暧昧眼神,他就猜出了很多东西,心里对夏冰冰的想法又活跃了起来……
夏冰冰冲下楼梯的时候,就见大堂中间的一张餐桌附近围了一大群人。
里面正有四五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在纠缠着一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女子。
那个女孩长得很卡哇咿,尤其胸部非常的突出、饱满。
在一旁还有两个社会青年在控制着一个男人的双臂,任凭他怎样挣扎,也是挣脱不出来。
“怎么样,岛国小妞,踩伤了哥哥的脚,说声对不起就完了吗?”一个长发青年抓着那个大胸女孩的手腕说道。
“哈哈,当然不能完了。怎么着也得陪哥几个喝两杯,陪酒道歉嘛!”另一个手臂上刺了一只蝴蝶的小子嘻笑道。
其他几个小子听了都是猥琐的大笑起来,还有一个家伙高声叫道:“对,就让岛国小妞陪我们喝酒,最好再唱几个岛国歌谣,再以后嘛,大家都懂的……”
又一个小子马上接上了话茬,义愤填膺的说道:“小鬼子没一个好东西,对待他们绝不能心慈手软,今天就当给祖宗报仇了。”
“对,报仇!男人打个半死,女人就给他那啥啦!”几个小子一边叫嚣着,一边淫.笑起来。
周围的看客,有的兴灾乐祸,有的摇头叹气。有些想出面制止的看客,一是惧怕这几个称霸此地多年的恶棍的淫威,二是对于岛国人也是有些不屑,索性也跟着看起热闹来。
通!通!被控制着的那个男人被身边两个青年打了两拳。
“不要打我哥哥!”岛国女孩焦急的说道。
岛国男人佝偻着身子,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还在吃力的喊道:“几们朋友,你们不要这样。我们兄妹是本着友好的态度与你们相处的,不要把我们先人的过错强加到我们身上,这对我们有些不太公平!”
“去你妈蛋,小鬼子,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你们现在搞了那么多的事情,那是友好的表示吗?”一个光头强壮青年边骂边举起了自己的拳头,就要向那个岛国男人的脸上捣去。
“住手!”夏冰冰忽然从人群中冒了出来,白嫩的小手一下就抓住了光头的粗壮手腕。
虽然没有握全,但却让对方动弹不得。
刺蝴蝶的小子眼睛一亮,贱笑道:“从哪冒出来了漂亮小妞,你是和岛国妞是一伙的吧,那就一起陪我们喝酒吧!”
“哈哈哈哈!”几个小子又是一阵狂笑,连光头也跟着笑了起来。自己的手腕被对方的温软小手抓得很舒服,他都舍不得挣脱了。
砰!
“哎呀!”蝴蝶男忽见后来的女孩长腿一闪,自己的裆部立时传来了痛彻全身的巨痛感。
他一边快节奏的叫着,一边双手捂着命根子在地上乱蹦起来。
“哎呀,小丫头有点功夫!”长毛不屑的说道:“我把她交给你们了,这个我先带走了。”
说着,长毛拉起岛国女孩的手腕就往外走。
“雅妹蝶!”岛国女孩急切的喊道,本能的甩了下胳膊。
忽!
长毛的细长身体一下便飞了起来,越过众人头顶,在空中翻转了几米后,砰的一声就四脚朝天砸在了一张饭桌上。
坐在桌边的两名正在吃喝的性感美女,被这突然砸来的大活人吓得妈呀一声跳了起来,胸前的两团饱满剧烈的晃悠起来,场面十分香艳。
“哎哟……”长毛痛得手脚乱抓着空气,身上压在酒菜上,狼藉之中还被碎酒杯扎破了屁股,流出几道殷红的血色来。
在众人的惊愕之中,夏冰冰那着那个岛国女孩叫道:“原来你会武功啊,那就狠狠教训他们吧!”
咕咚!夏冰冰说着转身就是一个大背跨,一下就把强壮青年摔翻在地。那小子一翻白眼,当时就背过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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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夏冰冰弹身而起,曲臂就是一个肘锤,砰的就砸在了一个青年的头顶之上。
那个青年被砸得脖子一短,嘎了一声后,便一头栽倒。
剩下的三个青年都是大惊失色,知道今天遇到了从未遇到过的强敌,眨眼间四个同伴便折在了两个小姑娘的手里。
“捅了她们,否则以后没法混了。”一个耳环男说道,同时也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卡簧刀,叭的一声,弹开了白亮亮的刀刃。
“好嘞!”另两个小子也是纷纷拔出卡簧刀,弹出了刀刃。
耳环男刀子一晃,划起一道弧形光芒,凶狠就向夏冰冰的肩头刺去。
“闪开!”没等夏冰冰做出闪避的反应,就被轻飘飘跳过来的岛国女孩一把提了起来,像是扔个棉花团似的甩到了人家的身后。
接着,岛国女孩伸手就把对方的刀刃抓在了手里,同时短裤下的修长美腿向前就是一蹬。
通!耳环男手中紧握着白亮亮的刀子,身子如断线风筝似的倒了出去。
“啊!”后面的看客一声惊呼,惊惶的散向了两边。
就见耳环男在空中倒飞出去五六米后,很凑巧的仰面朝天落在了一张椅子上。
咔嚓!
咔嚓!
耳环男的腰椎正好卡在椅背上沿,在骨骼断裂声响起的下一秒,椅背也被他压得碎成了几段。
他的身子在椅坐上弹了一下后,又扑通一声摔在了坚硬的理石地面上。
围观众人又是一声惊呼,都是瞠目结舌。岛国女孩脚力强劲不说,居然以手抓住刀刃,而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人群有位白胡老头面色冷肃,微微颌首,感叹道:“原来这个岛国女娃子,竟然还会我华夏国的法术!”
夏冰冰也是大为吃惊,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眼前的另外两名对手。
她忽的身形一矮,蹲身就是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扫荡腿,扫向了还在惊愣之中的两个持刀青年。
咕咚!
咕咚!
两个青年如被利斧砍断根部的木桩,直挺挺的陡然倒地。
没等挣扎起来,就被紧跟上来的夏冰冰开始了非人的催残。
夏冰冰穿的是运动鞋,坚硬的鞋底在两个青年的脸上、胸上没头没脑的跺了起来,嘴里还不住的娇喝着:“你们这些人渣,让你欺负我们女孩子,踩死你!踩死你!”
周围的食客有的拍手叫好,有的微微皱眉,嘴里念叨着:“这小丫头也太狠了吧,这不把人给踩死也会给踩出个血气胸来。”
仰躺在地上的两个青年被踩的直翻白眼,但瞥见了上面交错闪动的着两条大白腿时,竟然又把眼睛瞪得溜溜圆,色迷迷的瞄着,似乎都感觉不到疼了。
“还敢偷瞄本姑娘!”夏冰冰瞪着眼睛骂着,同时加重了脚上的力度。
踩完这个,又去踩那个,忙得不亦乐呼。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岛国女孩,于是兴奋的招呼道:“还瞅什么,过来帮忙!”
岛国女孩仍然带着一丝犹豫之色,但还是凑了过来,轻轻抬腿在一名男青年的胸前踩了一下。
“呃……”那名男青年眼睛翻白,头一歪便没了反应。
夏冰冰对着吓得花容失色的岛国女孩笑道:“你还是不要踩了,似乎你的小脚上已有钧之力,很容易把人踩死的。”
说着,狠狠一脚,便跺晕了自己脚下的那个男青年。
她停下脚来,又对岛国女孩说道:“走,跟我一起教训长毛和小蝴蝶去。”
长毛被摔飞在了饭桌上后,内脏受到了撞击,感觉体内爆炸般的疼痛,全身都已散了架了似的。
他滚下桌子后,见那边的情势一边倒,自己的同伴已被两个小姑娘修理得不成.人形了。
这家伙脑子还是比较灵光的,夹着尾巴就想溜之大吉。
没想到刚走几步,就被十几个早就对其恨之入骨的当地食客给挡住了去路,挺着胸脯把他推搡了回去。
长毛可是这伙人中的老大,平时两眼一瞪,老百姓无不吓得赶紧回避。
但今天不同往日,大伙都是不愿许放弃目睹两个漂亮小姑娘痛打落水狗的热闹场面,陆续把长毛和蝴蝶男的去路全部封死了。
两个家伙一个浑身无力,一个蛋疼得双手像是粘在了裤.裆上一样,一秒也不肯松开,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
围观的群众见两个小姑娘过来,纷纷喊道:“这还有两个活蹦乱跳的,你们继续打呀!”
面对群情汹涌,夏冰冰笑得一张小脸比三月的桃花还要灿烂,对着蝴蝶男的下巴就是一记勾拳。
“哎呦!”蝴蝶男被打得下巴一仰,失去重心的身体便倒向了后面。
后面的群众配合得很是到位,伸出几只大手用力一推,就又把蝴蝶男送回了夏冰冰身前。
砰!夏冰冰抡起滑如嫩藕般的小胳膊,一记摆拳又是将对方打得翻向了一边。
同时她还瞄着岛国女孩喊道:“刚才就是那个长毛欺负你的,我就把他交给你处治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哟!”
长毛一听差点尿了裤子,他刚被对方摔了个半死,心中对岛国女孩的身手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嘴唇哆嗦着央求道:“你……你别过来啊……别过来!”
岛国女孩看着长毛的眼神中总算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杀气,随即一咬嘴唇,抬手轻轻扇了长毛一耳光。
砰!长毛的脑袋陡然一歪,长发随之一甩,细长的身子便侧跌了出去。
很幸运的是,周围的好心人不忍心看着他摔倒,两人合力,又把他推了回去。
叭!叭!声中,长毛的头发甩来甩去,两个脸颊肿得像在里面塞了两个大包子。
这时,人群外面响起了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来:“冰冰,不要打了,是误会,都是自己人。”
打得正开心的夏冰冰听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不禁立起了眼睛。抬手就是一记强劲的手刀,将蝴蝶男一下砍晕在了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钟强费了好大力气才挤了进来,此时长毛也像条死狗似的趴在了地上。
钟强看到琴音又是双眼放光,狠瞄了两眼后,随即看着长毛和蝴蝶男啧起舌来。
“这个……大家都是朋友。有话好说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呀?”钟强对夏冰冰讪笑道。
夏冰冷哼了一声:“谁跟这些人渣是朋友,也就是你吧?”
夏冰冰的冷言厉色,让钟强的心里十分忐忑。
他刚才在楼梯上就已经看见了夏冰冰的狠辣身手,现在他对夏冰冰一点儿非分之想也不敢再有了,他可不想成为最后被打倒在地的人。
钟强被夏冰冰质问得十分尴尬,但却厚着脸皮问道:“他们、他们到底是怎样得罪了你们两个呢?”
大岛琴音在众人的注视下,显得局促不安,不觉把目光股向了身边的夏冰冰。
“大庭广众欺负女生,你说该不该打?你不是和他们是朋友嘛,要不要连你也一起打啊?”夏冰冰横眉立眼,扬了扬小拳头。
“啊,还是不要了吧……”钟强吓得身子一哆嗦,不敢再开口了。
对于几个狐朋狗友被痛揍的原因,他其实早已猜得差不多了。现在又听夏冰冰证实了此事,不由得同情的看了看那几个被打的十分凄惨的社会青年。
做朋友就要讲义气嘛,他想管却又不敢管。正在为难之际,萧飞和钟倩也挤了进来。
“欧尼桑,你怎么也在这里?”大岛琴音惊喜的叫了一声,奔过来抓住了萧飞的手腕,兴奋的看着对方,模样很是亲昵。
“哦,原来你们认识!”夏冰冰眼珠骨碌了两圈,恍然道:“她就是那个患病的岛国女孩?”
萧飞点点头,同时也看到了站得较远一些的大岛茂,见其气色不好,便关切问道:“大岛,你要不要紧!”
“刚被打了两拳,问题不大。”大岛茂咳嗽了一声,咧嘴苦笑道:“萧桑,能再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钟倩看到大岛琴音和萧飞的亲昵模样,心里多少有些吃味。但她没空考虑这些,她很关心自己的弟弟。
听他刚刚喊着‘都是自己人,不要打了’的那句话,看来他和地上躺着的这些流里流气的家伙一定很是熟悉。
“小强,你认识他们吗?”钟倩冷着脸问道。
钟强嘿嘿笑道:“以前常在一起玩儿,只是最近没有联系了……没想到在这里又遇上了!”
钟倩听了,面沉似水,训斥道:“你又不能接触点正经人吗?”
这时夏冰冰对着萧飞嘻嘻一笑,一扭身抱着消费的另一条胳膊得意的说道:“你的朋友被流氓欺负,我出手打抱不平,这也算是帮了你的忙吧?”
萧飞微笑点头:“很好。你出来得很及时。”
“咯咯……”夏冰冰肩头靠在萧飞的胳膊上,笑得很是灿烂。
围观众人刚刚见识了两个漂亮女孩凶猛拳脚,此时忽见她俩小鸟依人般的双双依偎在了萧飞身边,都是大感诧异,继而艳羡不已。
萧飞冷眼瞄着地上的几个家伙,随口问道:“这些人是哪来的?”
夏冰冰撇着小嘴说道:“你还是问问钟强吧,他和这些人是朋友,还帮着他们求情来着。”
夏冰冰的话让钟倩很是尴尬,她怒其不争的看了弟弟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萧飞不想让钟倩感到为难,于是严肃的对着钟强说道:“既然你认识他们,就劳烦你把他们弄走吧!不要再影响大伙用餐。”
“好的,张大哥,我这就弄走他们。”钟强找到了台阶下,急忙掏出电话叫急救车。
见事情有了结果,围观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其中有人还发出了起哄的嘘声。
这让钟氏姐弟都觉脸上发热,局促不安。
这时一个体态微胖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对着夏冰冰微微一笑:“这位客人,我是这家酒楼的经理,你看你们打架砸坏了桌椅和餐具,是不是要为我们酒楼做出一些补偿?”
“什么,要我们赔?”夏冰冰眼睛一瞪,怒道:“是这些家伙的身体砸坏了桌椅,你为什么不找他们要去?”
酒楼经理刚才也看到了夏冰冰的狠辣作风,现在又见对方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禁心里一阵发虚,只好满脸堆笑道:“小妹妹,你看他们都被你俩打得人事不醒了,就算是想补偿,也是有心无力嘛,所以我只能找你喽!”
夏冰冰听了,呵呵一笑:“那还不好办吗,我现在就把他们弄醒,你只管跟他们要去好啦!”说着,夏冰冰松开萧飞的胳膊,就要过去。
萧飞苦笑着一把拉回了夏冰冰,同时对着酒楼经理笑道:“酒楼的损失由我们来赔,这个给你,你看着刷吧!”
萧飞摸出一张银行卡来,递给了酒楼经理。
钟倩见了也拿出银行卡来一边挡住萧飞的手,一边硬往酒楼经理的手里塞着自己的银行卡。
酒楼经理一脸为难,不知该接下谁的银行卡好了。
夏冰冰对酒楼经理的行为很是不屑,她刚要发作,就觉自己的小胳膊被萧飞掐得紧紧的,负痛之下,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时,周围的群众不愿意了,纷纷指责起酒楼经理来。
有说经理小气的,有说不应该向萧飞他们要钱的,还有的指责酒楼经理容留流氓用餐,才导致客人受到非礼。因此,酒楼应该赔偿被搔扰的客人才对。
本就为难的酒楼经理,被众人质问得更加为难了。
萧飞大度的笑笑,向众人说道:大伙就不要为难这位经理了,做生意嘛,就是为了盈利。东西损坏了,自然利益受损,况且我们也参与了打架,赔点钱是应该的。”
说着,萧飞抓过酒楼经理的手来,把自己的银行卡拍在了对方手中。
“谢谢,谢谢理解。我们也是小本经营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酒楼经理讪讪的笑着,拿着银行卡向后退去。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嘘声,还有不屑的冷哼之声。
赔偿的事情刚刚处理完,这时忽听人群外面有人喝道:“都闪开,我们是外滩派出所的,都有谁参与了斗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赶快闪开,不好好吃饭,就知道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又有一个蛮横的声音响起,同时也引来了围观群众的不满声:“喂,你们怎么推人呢,警察了不起吗?”
“闭嘴,再说一句,马上把你铐走!”那个蛮横的声音喝道。
不满声被压制住了,一面的围观群众慌乱向两旁分散开去,六七个穿着藏蓝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中间那人的警衔看起来略高一些,两杠两星,是二级警督的级别。但他那股骄横不可一世的神情,似乎比一级警监还要嚣张。
他先是扫了几眼躺在地上的长毛一伙,然后阴沉着脸向萧飞他们问道:“我是甫江分局外江派出所所长吴渊泽,把人打成这样,简直无法无天,谁是打人凶手?”
萧飞冷冷的看着所长吴渊泽,没有说话。他凭着超常的听力能听到围观人群中有人说道:“‘无原则’来了,看来又要黑白颠倒了!”
这时,一直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的长毛突然活跃了起来,很吃力的支撑起一点身子哭诉道:“吴所长,你们可算来了。我被他们踩了脚,没有得到道歉不说。刚理论了几句就被打成了这样,这、这还有王法了吗?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蝴蝶男和另外两个小子也缓醒过来一会儿了,由于害怕再被痛揍,所以一直躺在地上装死。
这时见吴所长来了,就像遇到了救星似的,立时表情痛苦的呻.吟起来。
“哄……”围观群众立时沸腾了,纷纷对反咬一口的长毛一伙指责了起来。
夏冰冰气得瞪圆了眼睛,指着长毛骂道:“你们几个是猪八戒的猪子猪孙吧,倒打一耙的本事可是学得不错!”
“哈哈,说得好!”人群中响起了一片哄笑声。
“保持肃静,否则视你们藐视执法人员。”
“谁敢再笑一声,就马上带回所里处理他!”
吴渊泽的下属凶巴巴的指着众人威摄道。
110指挥中心不久前接到了酒楼服务员的报警,随即便安排这家酒楼所属辖区的外江派出所出警。
长毛一伙在这片儿颇有恶名,因此那个愣头青服务员捎带着也把长毛一伙的名号告诉了指挥中心。
吴渊泽恰好在所里值班,本来是不用他亲自出警的。但他听到长毛一伙被打的消息,二话没说便带人过来了。
“你们就是伤人凶手吧?”吴渊泽根本想不到长毛一伙竟是被两位姑娘打伤的,他不觉把目光投向了萧飞以及大岛茂。
萧飞淡淡说道:“人是我一个人打的,你有话冲我说。”
吴渊泽对萧飞的话半信半疑,除非对方是有着惊人的身手的特种兵或是武林高手。否则,凭他那瘦削斯文的模样怎能把这几个混混打成这样呢?
想到这,吴渊泽翻着眼皮问道:“就算是你一个人打的吧,你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打人犯法吗?而且还把人打成了重伤,简直目无法纪!”
萧飞呵呵一笑,说道:“我就是个小老百姓而已,有人欺负我的朋友,我自然要出手教训他们。”
吴渊泽瞄着萧飞身边的夏冰冰、大岛琴音以及钟倩这三大美女,心里确信了长毛挨打的原因。
他心中有些纳闷,对面的斯文眼镜究竟有什么魅力,竟能让三个美女环绕在他身边?
“你很嚣张嘛,打了人还振振有词,有什么话就到所里去说吧。”吴渊泽训斥道,然后对几名手下吩咐道:“把这五人带走,男的上铐子,女的跟着走就行啦!”
这时,他忽然发现了不远处正巴巴看着钟倩的钟强,随即补充道:“把他也带走!”
听此,一个警员抓着手铐就奔了过去。
钟强吓得脸色大变,刚从局子出来,他说死也不想再进去了。急得他连忙摆手道:“我没打人,我和被打的这些人都是好朋友!刚刚还帮他们叫急救车来呢!对吧,长毛!”
长毛听到钟强的求助,急忙对吴渊泽说道:“吴所长,不关他的事,他的确是我的哥们!”
吴渊泽皱了下眉,对着那名警员冷哼道:“算了,不用搭理那小子了。”
见要铐住自己的那名警员止步往回走,钟强总算长出了一口气,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那面的夏冰冰不干了,对着跨过来要铐萧飞的一名警员便飞起了大长腿。
“扑通!”那名警员毫无防备,只觉眼前白光忽的一闪,随即就被对方高高扬起的长腿扫中了下巴,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
大岛琴音反应稍慢了一些,见哥哥大岛茂的双腕已被一名警员扣上了铐子,便伸手去抓。
咔叭!
结实的锰钢手铐便被大岛琴音从锁链处给扯断了,紧接着两只锃亮的铐子先后又被大岛茂的两只柔软小手给生生的掰开了,随手丢在了地上,发出两清脆的当啷声。
“我靠!”吴渊泽惊得瞪大了眼睛,一只手还不自觉的捂住了自己的大盖帽。
一瞬间,他便明白了,打伤长毛一伙的应该是这两个貌美如花的姑娘。
一向骄横的他迅速反应过来,麻利的摸出手枪来,对着夏冰冰和大岛琴音威摄道:“你们俩个不要乱动,否则我就开枪了。”
见过太多这种场面,萧飞很是厌烦。如果此时自己拿出身上那个绿色的小本本来,震住对方一个派出所长根本不在话下。
但他不想再次暴露身份,从而被胡处长知道后,肯定还要找他谈话的。
派出所他是不想去的,再加上大岛琴音和大岛茂的特殊身份,所以他想到有一个人可以解决此次冲突。
于是,他对夏冰冰和大岛琴音说道:“你们两个先不要动手,我和这位吴所长谈谈!”
吴渊泽铁青着脸问道:“你们竟敢公然拒捕,除了老实跟我回去,还有什么可谈的?”
“吴所长是吧,你有什么不满,一会儿就对我的朋友说吧!”萧飞说着摸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随即说道:“喂,是我,我在江边酒楼遇到点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
吴渊泽斜着眼睛,听萧飞对着手机简略的说明着这边的情况,不禁思索起来。
随后,就见萧飞把手机递了过来,微笑说道:“我的朋友想和你谈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渊泽面带不屑的接过手机,放在了自己耳边,不耐烦的问道:“谁呀?”
那面传来了一个冷厉的女声:“无原则,我是宁静!记住,不要对我有任何称呼!”
“啊?”吴渊泽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扔了出去,此时的手机仿佛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无原则,怎么不说话啦?”宁静沉声问道。
“是、是,这个……请问,您有何指示?”吴渊泽声音发颤的问道,他做梦也没想到给自己打电话的竟是宁罗刹。
“现在我命令你,带上你的人马上离开,不要干涉我朋友的活动,这件案子你就不要管了。”
“啊,这……”吴渊泽有点不甘心。这些年来,他利用手中权力为长毛一伙欺行霸市和从事非法买卖开绿灯、打掩护,甚至打击报复他们的敌对势力,俨然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也因此从中分到了巨大的利益。
今天为长毛他们出头,他都记不得是第多少次了。本想着可以轻松把萧飞他们带回所里严加惩处一番,然后再治个重伤害罪移交给上级部门,此事就算完结了。
“无原则,你之前的劣迹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如外江新市场的伤害案,你是怎么处理的?还有……”宁静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两个分贝。
吴渊泽的脑门刷的就渗出了冷汗,稳定了一下心神,随即哀求道:“请您、请您一定要高抬贵手,我以后不敢了!”
“嗯,接下来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宁罗刹的脾气吴渊泽是知道的,他不敢有半分违拗,忙不迭的回答道:“是、是……我这就带队离开,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这是个双关语,一是代表长毛一伙被打一事没有发生过,同时宁静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嘟……”
听对方挂断了电话,吴渊泽的表情才放松了一些。他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眯着眼睛思索起来。
萧飞他们公然拒捕是他没想到的,而且背景又如此强大。
自己的把柄已被宁静掌握在了手中,这才是最要命的。不但会丢了官帽,而且还会面临牢狱之灾。
权衡之下,吴渊泽决定丢卒保车了。
吴渊泽麻利的把枪收了起来,对着萧飞陪笑道:“这位朋友,之前是我不了解情况,以至产生了误会。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是地上的这几个家伙在这里耍流氓,你们是在正当防卫而已。现在既然误会澄清了,我就不打扰几位了,再见!”
随即,他转身向着下属挥了下手:“收队!”
萧飞淡淡的笑着,没有回话。
吴渊泽的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让围观群众顿时骚动起来,纷纷猜测着那个来电的主人是谁。
长毛一伙都是一脸懵逼,心中猜想着吴渊泽是不是吃错药了。这可是从未有过之事,让他们实在是难以接受。
“吴所长,你怎么收队了呀,他们是打人凶手,不能放过啊!”长毛仍然半支着身子,十分不情愿的喊道。
“闭嘴,你们这几个社会渣子。平时没少了撩扯良家妇女,今天被打实属活该。要不是看你们伤势严重,非得把你们带回所里不可!”
吴渊泽对着长毛呵斥了一句后,转身就走。
长毛十分的不甘心,手脚并用的往前爬了爬,带着哭腔喊道:“吴所长,你不能扔下我们不管啊。我们可是没少给你分……”
“通!”吴渊泽突然回身就是一脚,踢得长毛的脑袋猛的向后一甩,身子随之在地上翻了一个滚。
“人渣,就是欠揍!”吴渊泽气哼哼的骂着,然后再次转身带着下属往外走。
人群中嘘声大起,一方面是针对长毛的,一方面是针对吴渊泽的。
长毛虽被踢了一个滚,但神志还是清醒的。他此时心如死灰,对自己的靠山吴渊泽已经绝望了。他瘫软的躺在地上,真的不想再起来了。
酒楼门外这时响起了急救车的叫声,钟强皱着眉头向门口走去,打算迎接前来救护的医务人员。
一直想说话的夏冰冰在萧飞的眼神示意下很听话的没有开口,这时见事情已了,于是兴奋的叫了起来:“猪子猪孙们,白衣天使迎接你们来了,有什么委屈就跟他们哭诉去吧!”
“哈哈……”围观的人群哄笑起来,有几个人还向地上的‘死尸’们吐起了口水。
萧飞此时对大岛茂说道:“你和琴音还没有吃饭吧?”
大岛茂苦笑道:“是啊,我们刚找到了一张空桌子,就被那帮家伙给拦住了。”
钟倩热情的邀请道:“今天难得遇到一起,我请你俩吃饭,好吗?”
大岛兄妹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萧飞。
萧飞笑道:“相请不如偶遇,一起上楼吃饭!”
……
二楼的包间里,五人围桌坐好。
夏冰冰仍然抱着萧飞的胳膊坐在了萧飞身边,同时招呼大岛琴音坐在了自己身边。
钟倩以主人的身份坐在萧飞对面,大岛茂则坐了萧飞的另一面。
萧飞简单的给其他四人做了引见,四人相互打过招呼,就算认识了。
钟倩喊过服务员吩咐道:“把桌上的菜都撤下去,我们要重新点菜!”
服务员面露喜色,急忙把两本菜谱递了过来。
钟倩分别递给大岛茂和大岛琴音各一本,邀请对方点菜。
萧飞大方的笑道:“别客气,想吃什么就只管点吧!”
夏冰冰吃吃笑着,替不好意思点菜的大岛琴音做主点起菜来。
大岛茂简单的点了两三个,就把菜谱还给了钟倩。
钟倩又补充了几个,再加上夏冰冰点的总共是十二道菜肴。
穿着大红旗袍的服务员记下来后,扭着挺翘的屁股乐颠颠的走了。随后就有另外一名推着车子的服务员进来收拾桌子。
夏冰冰对大岛琴音嘻嘻一笑,有些羡慕的说道:“你是天生神力吧,抬抬手脚就能把人打飞,而且还能扯开手铐!”
想起这身功力的由来,大岛琴音的小脸一阵窘红。她不禁瞟了萧飞一眼,然后对夏冰冰说道:“嗯,应该是这样吧!”
夏冰冰眨了眨眼,问道:“你和你哥哥不是同父同母或者根本就不是亲兄妹吧?”
夏冰冰的话让其他四人都是一怔,不知她为何这样说话。
“不……是的……””大岛琴音被问得很难为情,一着急竟然结巴起来。
大岛茂苦笑着,看了夏冰冰一眼,问道:“小妹妹,为什么会这样问呢,难道我和琴音看起来不像是亲兄妹吗?”
夏冰冰歪着小脑瓜沉吟道:“这很明显嘛,如果你俩真是亲兄妹,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差距了。一个天生神力,打人如败草。一个却手无缚鸡之力,让两个流氓暴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等人听了夏冰冰的解释,差点都笑喷了。
萧飞在夏冰冰的头顶来了个爆栗,笑道:“就你想法多,你就没听说过一母生九子、子子各不同的的道理吗?”
夏冰冰捂着头顶,不服气的争辩道:“那他俩也不能差距这么大呀,这不科学,肯定有问题。我怀疑琴音姐姐被注射过某种激素,从而有了这么强的力量。”
其他三人看着一脸认真的冰都是苦笑着,没有开口。
“这丫头又在这异想天开了,真拿你没办法。”萧飞摇头苦笑。
“我没有异想天开,这很容易证明,只要给琴音姐姐做个尿液检测就一清二楚了。”夏冰冰急得叫了起来。
大岛琴音俏脸瞬间成了红苹果,窘迫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余下的萧飞三人苦涩的看着夏冰冰,哭笑不得。
正在尴尬之时,服务员进来上菜了。
钟倩急忙劝大家动筷,趁机缓解了一些现场的尴尬气氛。
五人没吃了几口,就见包间门口急冲冲的走进来了一个男人,边走边喊:“我回来啦,大伙怎么没等我一会儿就动上筷子了?”
正在用餐的五人,包括钟倩在内都对来人有些反感。
夏冰冰毫不客气的嘲讽道:“我们为什么要等你,你不是和那些人渣是好朋友吗,此刻你应该陪着他们在医院舔伤口,又急冲冲的跑回来做什么?”
“这……”兴冲冲钟强被夏冰冰的一阵抢白,窘得脸色很是难看,只好讪讪笑道:“冰冰,你怎能这么说话呢?我那么说其实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尽量的息事宁人而已?没想到我的良苦用心,竟然换来你对我的误解,唉……”
夏冰冰依然口气冷硬的说道:“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许管我叫冰冰了,你这样的软骨头没资格这样叫我。”
钟强对伶牙利齿的夏冰冰十分头疼,弱弱的问道:“那……那我叫你什么合适呢,冰……啊,不对……”
“哼,那你就叫我夏大小姐吧,就算这样叫了,我也不一定会理睬你呢!”夏冰冰说着扭过头去不再理会钟强了。
“好吧,夏大小姐。”钟强不情愿的叫了一声,随即又嘻皮笑脸的对着萧飞说道:“张大哥,这两位是你的岛国朋友吧,麻烦你给我介绍一下,好吧!”
萧飞不屑的看着钟强不置可否,但看见对面很是尴尬的钟倩,不禁心又软了。
“好吧,那就让你认识一下我的这两位岛国朋友吧!”萧飞坐着介绍道:“这位是大岛茂先生。”
“大岛先生,哦哈哟咕嘟伊玛斯,认识来自异国他乡的你,我感到十分荣幸!”钟强言不由衷的说道,心中却对大岛茂十分的鄙视,连两个流氓都对付不了,真的不像一个男人。
当萧飞给他介绍了大岛琴音之后,钟强又是双眼放光,眉开眼笑了。
他双手握着大岛琴音的一只小手,肉麻的笑道:“我就叫你一声琴音妹子吧,你不但人漂亮,而且功夫厉害得太不可思议了。你不会一甩手就把哥哥我给甩飞了吧,呵呵。”
大岛琴音被对方握得很是不自在,本能的抽回了小手。
仅仅是轻轻的一抽手,就把反应慢了一拍的钟强给带了个趔趄,肚子接到桌边上,震得桌面一阵颤动。幸亏这小子反应还算敏捷,总算没有直接趴在桌子上。
“好大的力气,让人佩服!”钟强嘿嘿笑着,发自内心的夸赞道。他早已看出大岛琴音性格温柔,举止腼腆。比起夏冰冰自然容易接近许多,就算被对方甩飞去,跌个七昏八素,他也心甘情愿,倍感受用。
“过来,坐下!”钟倩对出尽了洋相的弟弟冷声喝道,脸上又是阴云密布了。
见和美女握过手了,钟强有点小满足。也就顺坡下驴的转回到姐姐身边坐好,随手抓起一并啤酒来望向了大岛琴音的杯子。
见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又要对大岛琴音献殷勤了,钟倩不悦的说道:“小强,你管好自己就行了,用不着你给别人倒酒。”
钟强分辨道:“我本想替你招呼下新来的客人,既然姐姐嫌我多事,那就算了吧!”
说着,拿过一个空杯子,倒满了啤酒,自顾自的喝了下去。他知道,如果本再去劝酒的话,姐姐肯定还会阻止自己的。
钟倩见钟强放下了杯子,便对其严肃说道:“小强,我不管你之前和长毛那些人是怎么来往的,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和他们断绝关系。否则……”
钟强马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皱眉回道:“姐,我不是刚刚说过嘛,我给他们叫急救车,只是不想让事态恶化。如果不及时送医,那几个人中很有可能会有人死掉。那个烂摊子就没法收拾了。”
对钟强冠冕堂皇的说法,钟倩有些无奈。当着这么多客人她也不想让弟弟太过难堪,只好微微皱眉不再开口了。
“姐,你放心吧,我今后是不会再他们有往来的。”钟强很认真的对着姐姐说道。
钟倩半信半疑的点了下头,就算把这篇揭过去了。于是招呼着客人们继续喝酒,吃菜。
钟强这回装出了一幅斯文稳重的派头,微笑着询问大岛琴音:“琴音妹子,你这个年龄应该还在念书吧?”
大岛琴音只好礼貌性的回应道:“嗨,我现在继续着大学的课程。”
“哦,不知妹子是在哪所大学念书呢?”钟强很有兴致的追问道。
“我在、我在南江医科大学留学。”大岛琴音不会撒谎,无奈的说出了自己的学校。
“很好嘛,南江医科大学很有名气的,培养出了不少杰出的专业医师,我也有同学在那念书。”钟强抛出了一个话头,希望大岛琴音能够引起大岛琴音的兴趣。
大岛琴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避开钟强异样的目光注视,拿起自己的酒杯慢慢的喝起了啤酒。
大岛茂这时正和萧飞小声的交谈着。
“萧桑,我们有些日子没在一起静静的品茶了,一会儿吃过饭后,就到我那儿去喝两杯吧?”大岛茂平静的说道。
萧飞听了心中一动,大晚上的大岛茂邀请自己去他那里品茶,恐怕不是表面这面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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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岛茂嘿嘿一笑:“恰好最近买了一点极品铁观音,萧桑这下有口福喽!”
见萧飞要去大岛茂家喝茶,夏冰冰坐不住了,嚷嚷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品茶!”
萧飞一皱眉,训斥道:“你就不要跟着捣乱了,我就从没听说过你爱喝茶。”
夏冰冰不服气的争辩道:“爱好是可以培养的吗,你也不是一生下来就爱喝茶,对吧?”
见萧飞不置可否,夏冰冰又转身摇着大岛琴音的胳膊央求道:“琴音姐姐,你就邀请我去你家喝茶吧?”
大岛琴音心里十分为难,她自然希望萧飞能一个人过去,现在又多出了个夏冰冰来,这不是在搅局嘛!
但她耐不住夏冰冰的央求,只好违心的答应道:“那、那好吧,请你和欧尼桑一起到我家喝茶。”
夏冰冰嘻嘻一笑,抱了大岛琴音一下,说道:“不枉我刚才帮你打架,真够姐妹意思。”
大岛琴音无奈的苦笑着,微微点头。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恰在这时,又一个搅局者出现了。
“琴音妹子,我也爱喝茶。如能被你邀请,到贵府品上一杯,我将会感到十分的荣幸!”钟强笑呵呵的说道。
大岛琴音更为难了,眉头都皱了起来。
萧飞哼了声道:“这也不是去团购消费,你俩就不用跟着去了。一会儿吃完饭,就各回各家吧!”
“讨厌!”夏冰冰气哼哼的撅起了小嘴。
钟强则轻叹着望着面色窘红的大岛琴音,感觉越看越喜欢,美女窘迫的样子也是非常迷人的。
钟倩自然看出了萧飞和大岛兄妹的不情愿来,只当三人好久不见,要在一起喝茶叙旧而已,并没有想的太深。
包括钟强和夏冰冰也是一样的想法,三人都不知道萧飞和大岛琴音的那层关系。
为了结束这略显尴尬的气氛,钟倩平静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有机会我再宴请大家。”
钟强虽是有些不情愿,但姐姐的意思难以违拗,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钟倩又对夏冰冰说道:“冰冰,你是坐副组长的车一起来的吧,现在就坐我的车回去吧?”
夏冰冰皱着眉头,在那生闷气。
萧飞柔声劝道:“今天酒也喝了,架也打了,你就收收心吧,该回去啦,明天我陪你共进午餐。”
萧飞这句话说得看似平常,实际其中隐含着一层威胁的意思。
也就是说,如果你不听话回去,明天我就不和你一起午餐了。
这对付小孩子的手段,对夏冰冰来说十分管用。
小丫头眨了两下眼睛,想通了这个关节,随即妥协了:“嗯,好吧。副组长,那咱们就明天见吧!”
萧飞拍了拍小丫头的肩头说道:“很好,这才乖嘛!”
钟倩喊来服务员,开始结帐。先后两桌子酒菜,花费了小三千。
见服务员拿着钟倩的银行卡去前台刷卡去了,萧飞笑道:“钟教官,让你破费了。”
钟倩淡淡笑道:“彼此,彼此,你不也刚刚因赔偿酒楼损失而破费了嘛!”
闻此,三个男人都是开心的笑了。
夏冰冰和大岛琴音对视一眼,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
几人在酒楼外面分手后,萧飞便开着沃尔沃载着大岛兄妹去了他们的江边别墅。
十来分钟后,萧飞已经坐在了别墅的一楼客厅里了。
两个男人品茶聊天,大岛琴音在一边坐陪。
三人不知不觉便回忆起了在岛国的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都是唏嘘不已。
大岛兄妹对现在的生活很知足,唯一让大岛茂放心不下的就是妹妹和萧飞的关系。
两人阴差阳错的有了夫妻之实,对于思想传统的大岛茂来说已在心底认定萧飞就是自己妹妹的男人了。而且他又是自己的好友,让他有种亲上加亲的感觉。
他知道萧飞不能给妹妹什么名份,但常来看看妹妹总不过份吧。
恰好,今天与萧飞巧遇,因此他便把萧飞请到了家里来。机会他是创造给自己的妹妹了,接下来就看她自己的表现了。
聊了一会儿,大岛茂便推说酒喝多了有些头晕,便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他的房间是一楼的一间客房,大岛琴音刚住在二楼。
大岛茂一走,刚刚轻松愉快的气氛很快变得尴尬起来。
萧飞和大岛琴音对了一下眼光,随即马上分开,一个装模作样的东张西望,一个低头不语、脸色窘红。
之前在老家伙家里抵死相缠的那一幕幕场景,抑制不住的萦绕在两个年青人的脑海中。
萧飞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了一些大岛琴音学校里面的事情,大岛琴音也是心不在焉的回答着,显得很是局促。
萧飞知道,如果自己此时离开,就等于伤了大岛琴音的心,她一定会很难过。
但接下来怎么办,又让他一时踌躇起来。
最终还是大岛琴音打破了窘迫的处境,她鼓足了勇气,满脸羞红的对着萧飞说道:“欧尼桑,我、我最近刚买了一件衣服,还没有穿过呢,不知适不适合我,你、你帮我参谋一下好吗?”
萧飞心中一动,似有所悟,于是微笑道:“好啊,”
“嗨!”大岛琴音腾的站了起来,喜悦的说道:“欧尼桑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上楼去换衣服。二十分钟后,我在自己的房间等你。”
“二十分钟?”萧飞不禁一愣。,
“嗨!”大岛琴音羞涩一笑,迅速的一转身,几个弹跳后,轻盈的身影便在楼梯上消失了。
想到要等很久,萧飞便继续品起茶来。
他边喝着茶,边浮想连篇起来。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二十分钟的等待总算是结束了。
整个别墅里都是静悄悄的,甚至连一根缝衣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大岛茂睡没睡,萧飞并不知道。但他不想打扰到老朋友,于是便轻手轻脚的向二楼走去。
二楼有几个房间,只是东侧的一个房间门口透露出桔红色的柔和灯光来。
萧飞心中有些荡漾,不禁加快了步子,想尽快走入那间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静谥房间。
当他推开虚掩着的房门迈步走了进去的时候,迎面就见一身华丽和服的大岛琴音十分庄重的向着自己俯身施礼,嘴里轻声说道:“欧尼桑,你来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心里十分震撼,这个场面有些熟悉,竟是岛国女人恭迎回到家中的丈夫时的情形。
可以说,大岛琴音已把自己当成她的丈夫了,只是没有那个名份而已。
萧飞不敢再往深了想,越想越觉得情债难偿。
“琴音,怎么这么庄重,而且你穿得也很隆重?”萧飞明知故问。
大岛琴音此时穿着正式的传统和服,华丽而复杂,而且把身体遮掩得严严实实。
大岛琴音有些局促的回道:“那、那自然是要隆重对待的……”
“哦,你就是让我来看这套衣服的吗?”萧飞继续假装糊涂:“这身和服的确华丽,只是穿了这么多层,显得有些拘谨。”
大岛琴音心里十分委屈,小声说道:“欧尼桑,这套和服对我有着特殊的意义。”
“嗯,我倒很想听听。走,我们到窗边去说。”萧飞轻轻揽住大岛琴音的腰肢。
大岛琴音顺势往萧飞身侧一靠,移动脚下的木屐,随着萧飞走到了窗口。
从窗户望出去,能看见一望无际的江面,以及远处的点点灯光。
两人靠在一起向窗外眺望,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
萧飞很想听到大岛琴音亲口说出她自己的内心想法,于是和颜悦色的问道:“琴音,这套和服对你有着什么样的特殊意义呢?”
能和萧飞互相依偎着看风景,大岛琴音很是陶醉,她有些动情的缓缓说道:“对于一个过早失去父母的女孩子来说,有些事情只能靠自己来完成。就如本来由母亲为自己准备的嫁衣,我在一年之前就已悄悄准备好了。”
萧飞听了,心中一动,不觉用力搂紧了大岛琴音的腰肢。
大岛琴音有些痴迷的说道:“这套和服是我从岛国带过来的,我想……今天晚上,我就为我的欧尼桑穿上,就当我已经做了欧尼桑的新娘了……”
听大岛琴音吐露心声,萧飞很是震撼。他转过大岛琴音的身体,深情的盯着她的那双如水般的美眸说道:“琴音,你不觉得这样会委屈了自己吗?”
大岛琴音的双眼忽然湿润起来,泪光晶莹中透露着期待的神采:“不,欧尼桑,我很幸福,很满足,尤其你还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就让琴音服侍你一辈子吧!”
大岛琴音说着,便已闭了双眼,踮起脚来去吻萧飞的嘴唇。
萧飞情不自禁的搂紧了大岛琴音的温热身体,和她深情的亲吻起来……
虽然隔着隔着几层和服,但他依然能感到大岛琴音的体温在逐渐升高,她胸前的两团硕大饱满也紧紧的压迫着自己。
两人的情绪高涨起来,热吻已然不能满足彼此的欲念了。
萧飞的大手在大岛琴音的身后胡乱的抓着,却是隔着几层衣服,无法接触到对方的肌.肤。
他不禁心中暗骂,小鬼子怎么会发明这种麻烦的衣服,想解解不开,想伸又伸不进去。就如隔靴搔痒,实在让人不堪忍受。
“呼……”大岛琴音的樱.唇从萧飞那似乎有着巨大吸力的大嘴中挣脱了出来,长长的喘息了一下。
她满面绯红,低垂着眼帘,羞涩的说道:“欧尼桑,麻烦你……转过去……”
萧飞会意的点了下头,见长长的窗帘被束缚在窗户两边。于是便去解开窗帘,随后拉开……
大岛琴音缓缓背着萧飞走了几步,略为迟疑了一下后,便开始有条不紊的脱起繁琐的和服来。
萧飞背对着大岛琴音,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的转过身子偷看着对方怎样解除和服。
萧飞虽然没有看过岛国女人穿和服,但从大岛琴音脱和服的繁琐过程便已领略到了穿上时的麻烦。
除了要脱去外面的袷、带、结的组合外,还要脱去带扬、带缔、带板、带枕、伊达缔、腰纽、胸纽、比翼等配件。
大岛琴音把这些外面的衣饰一件件的脱下来,又一件件在地毯上叠好、整齐的撂在一起。
最后她才脱与和服配套的内衣:肌襦袢、衬裙、长襦袢、半领、足袋。
在脱内衣的过程中,大岛琴音的微微的转过身子,似乎要看萧飞有没有偷看,慌得萧飞急忙转回了身子,做木雕泥塑状。
大岛琴音只是装装样子罢了,她心里其实是希望萧飞能够偷看自己的。
随着内衣的解除,大岛琴音的美好胴体便逐渐的展露出来。
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小,脱下来的内衣只是轻轻的扔在前面的那撂衣服上。
虽然是背对着萧飞,但如果还像之前那样弯下身去叠,就会在萧飞眼前摆出那种很暴露、很诱惑的后撅姿式,那会让她很难为情的。
偷瞄着大岛琴音赤.裸背影的萧飞不禁心中感叹,看美女自己宽衣解带,要比自己亲手去解要美妙许多。
最后,大岛琴音白嫩、光滑的青春妙休完全展露出来,只剩下足袋,也就是袜子了。
那是一种上等白绸制做出来的袜子,四个脚趾套在一起与大脚趾分开。
“不要脱了,留下这个吧!”萧飞的声音忽然在大岛琴音背后响起。
闻此,大岛琴音刚刚抬起的一只小脚,便放回了原地。
她用双手捂住了关键部位,曲线曼妙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不敢转向面对萧飞。
见大岛琴音很是紧张,萧飞便去关闭了房间的灯光。然后走到大岛琴音身后,从后面搂住了她。
大岛琴音一阵颤栗,仰头靠在了萧飞的肩膀上,迷醉的呢.喃道:“欧尼桑,请疼惜你的琴音吧!”
随即,她就感觉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在自己的丰胸上揉搓了起来,她不受控制的随之发出了一声嘤.咛。
与上一次的直接粗鲁不同,这一次她的欧尼桑温柔的做起了前戏。
而更为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了上次的那种因为命悬一线的紧张与压抑,完全可以放松身心的尽情投入其中,享受真正的男欢女受。
萧飞的动作极是温柔体贴,像是鉴赏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名贵瓷器。
他的双手滑下峰峦,移动到了平原地带,在那里流连、徘徊着,最后又滑向了深谷与丛林之处,寻幽探胜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在江边别墅留宿了一夜,当第二天早上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亮屋子的时候,他也随之醒转了过来。
此时,他怀中的大岛琴音还在熟睡之中,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意。
萧飞此时感觉全身舒泰,精力旺盛,略稍调动一下内息,就觉竟是十分的澎湃强劲,比之前又提高了许多。
他知道,这是双修给他带来的好处。同样的,大岛琴音的内力也相应的增强了。
这一切,真得感谢那个老家伙。想起上次老家伙的临别嘱托,萧飞不觉皱起了眉头。
自己现在的身份有诸多的限制,想搞俩钱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和大岛琴音都是睡在地毯上,身上没有一点遮盖的东西。
他轻抚着大岛琴音光滑的后背与翘臀,嘴角不禁荡起了颇有深意的笑意。
拥有了一定内力的大岛琴音比起冷月桂她们
的战斗力不知强悍了多少倍。
昨夜,两人抵死纠缠,不知纵情欢娱了多少个回合,而且全部都是站立着的姿式。
这让萧飞十分的欣然,犹如寂寞许久的高手突然遇到了强劲的对手,让他更加期待起今后的比拼来。
他心里清楚,这一夜对于大岛琴音来说,完全就是新婚之夜,所以他并未离开。
但此时天色已亮,他不得不走了。
萧飞轻轻拨开大岛琴音搂着自己身体的手臂,然后起身无声无息的穿好了衣服。
他疼爱的看了光着身子仍然熟睡着的大岛琴音一会儿,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后便捏手捏脚的出了房间,向着楼下走去。
朦胧中的大岛琴音是知道萧飞离开时的动作的,她继续装着熟睡的样子,虽然心中有些无奈,但也只能期待着与萧飞的下一次相见了。
约摸着萧飞已然走下楼梯了,大岛琴音一下弹了起来,顾不得遮挡全裸着的身体,纵到窗户前面向外寻找着萧飞的身影
别墅院里,打开了院门后的萧飞随后上了银色沃尔沃,开始发动起来,不自觉的还向楼上大岛琴音的房间窗户望了一眼。
虽然窗户玻璃是单面的,什么也没有看到,但他能感觉到大岛琴音就在窗边正注视着自己呢。
萧飞欣然一笑,把头探出车窗,向着楼上挥了挥手,然后这才驱动车子开出了别墅院子。
大岛琴音幸福的一笑,虽然对萧飞的离开,心中有点失落,但也只能当是自己的丈夫出去工作了而已。
……
萧飞驾车一路狂飙,回到十八号别墅的时候也就凌晨五点钟左右。
保姆吴妈起得很早,正在院子里打扫呢。
萧飞放好车后,便和吴妈打了个招呼:“吴阿姨,起得好早啊!”
“嗯,上了年纪,觉少,所以就早早起来了。大小姐还在睡呢,你回楼上再睡个回笼觉吧!”吴妈关切的说道。
“好,你忙吧,吴妈!”萧飞说着便走进别墅,径直上了二楼。
在楼梯口处,穿着睡衣的苏梦瑶睡眼惺松的问道:“你回来啦!”
萧飞故作镇静的笑笑:“是啊,昨天处里有任务,折腾了一夜。所以回来晚了,而且又不方便打电话,让你担心了吧。”
“还好吧,我也觉得你是出任务去了,所以睡得还算安稳。”苏梦瑶淡淡的说道。
“那就好,我得回自己房间补一觉。有什么话,咱们早餐时再说。”萧飞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好吧,你先休息吧,早餐时我来叫你。”苏梦瑶说着转身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见苏梦瑶没有多问什么,萧飞忐忑的心情,这才放松了下来……
早餐的时候,苏梦瑶面色严肃的对萧飞说道:“以后,我不可能天天都回家里来住,你要照顾好自己。”
萧飞听了心中就是一惊,猜测着苏梦瑶这是生自己的气了,要和自己分居。
“老婆,发生什么事情了?”萧飞问道。
苏梦瑶淡然一笑:“没什么大事,只是新能源项目已经上马了,我要去海明那面盯着点,赶上时间晚了,我就住在那面。”
“哦,原来是这样!”萧飞听了放下心来,随即问道:“那面的安保力量你是怎么安排的?”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由姜涛带头抽调一半的安保人员去那面工作,相信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那就好,姜涛的工作能力和人品还是值得信任的。”
苏梦瑶听了没有回话,而是眼光火热的看着萧飞。
萧飞被看得心里发毛,不禁笑道:“老婆,我又不是唐三藏,你这样看着我,让我感觉很不自在。”
苏梦瑶捉狭的笑道:“老婆看老公有什么不妥,你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萧飞心中一紧,以为苏梦瑶猜出了昨晚自己在大岛琴音那留宿的事情来了,绷着脸没有吱声。
“你紧张什么,只是开玩笑而已。”苏梦瑶笑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但愿这要的玩笑以后还是少开为妙。”
萧飞抿了下嘴唇,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等新能源的项目上了轨道,我想和你结婚。”
这个话题,已经不是新鲜话题了。萧飞开口问道:“那么,你爸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
“昨天我和爸爸通过电话了,他说他的病情正在好转,再过一个月后就可以出院回国了。相信那时新能源也该上了轨道,我们正好可以举办一场相对隆重的婚礼。”说着,苏梦瑶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萧飞。
萧飞点点头,认真说道:“很好嘛,一个月后,我就可以做新郎官了。最好来场中式婚礼,我戴乌纱帽,你穿凤冠霞帔,两人都是大红衣服,看起来老喜庆了。”
苏梦瑶挑了挑眉毛,说道:“我还是比较喜欢西式婚礼,穿婚纱、去教堂、在草坪上开香槟……”
“华夏人嘛,还是保持华夏的传统好一些。”萧飞振振有词的说道。
苏梦瑶很不以为然,反驳道:“你的思想有些守旧了,西式婚礼庄重而浪漫,那才是主流。”
萧飞虽然对苏梦瑶不以为然,但他是不会和苏梦瑶去争的,于是笑道:“我听从老婆的安排,到时就举办一场西式的婚礼。让神父代表上帝见证我们的婚礼。长这么大,我似乎从来没有和神父打过交道呢。”
苏梦瑶噗嗤笑了,打趣的说道:“你今后真应该多和神父打打交道,经常的在他面前做些忏悔!”
“呃?”萧飞心中一惊,苏梦瑶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苏梦瑶持这种玩笑似的口吻,萧飞心里十分的忐忑,总以为苏梦瑶这是在敲打自己。
“好啊,快吃饭吧,一会儿还要去上班呢?”苏梦瑶柔声说道,同时夹了一口菜放在了萧飞的饭碗里。
老婆还是关心自己的,萧飞忽觉一阵温暖。索性不再多想,闷头扒起饭来。
……
萧飞在二处上语音课的时候,夏冰冰正在接受组长仇斌的所谓谈话。
“夏冰冰,你昨晚在酒楼对几个流氓大打出手,有这回事吧?”仇斌还算严肃的问道。
夏冰冰翻着眼皮,看着天花板,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仇斌一皱眉,对夏冰冰的态度有些不悦,但也没有办法,这丫头向来都是这种接受谈话的态度。
人家必竟是处里特别吸纳的电脑天才,岁数又小,说重了给你来了撂挑子不干了,那不是损失更大了嘛!
仇斌改变了一些态度,语重心长的劝道:“冰冰呀,做为国安这个秘密部门的一员,在外面要谨言慎行……”
“我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夏冰冰气哼哼的说道。
仇斌一啧舌,微微点头道:“这个情况我是了解的,但是像你那么招摇,终究还是不好嘛,你说是不?”
“流氓当众欺负女生,我怎能袖手旁观呢?”夏冰冰反问道。
“唉,那些事情是警方的问题,我们国安没有必要出手的。”仇斌对夏冰冰的见义勇为,有些不以为然。
“那几个警员都和流氓蛇鼠一窝,他们来了不也是助纣为虐嘛!”夏冰冰理直气壮的顶撞着自己的组长。
仇斌的脸色严肃起来,说道:“冰冰,如果你养成了这种遇事冲动的性格,在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也这样,那是要坏了大事的。”
见仇斌说的有理,夏冰冰的态度也软了下来,小声的嘟囔道:“昨晚只是喝个酒而已,反正也没有什么重要任务。”
“昨天和你一起的还有钟教官和张副组长吧?”仇斌转移了话题。
夏冰冰无奈的点了点头,又是气呼呼的嘟囔了一句:“特勤局都赶上狗仔队了,让人一点隐私都没有。”
仇斌不禁苦笑起来,这个比喻看着很形象。但两者的性质是天地相差。
狗仔队挖明星隐私,是为了经济效益。又怎能跟肩负着国家安全的特勤局相提并论呢?
应该提醒的话都说完了,仇斌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冰冰啊,我相信你懂得遵守纪律的重要性。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回去吧。”
夏冰冰小脸绷得很紧,转身扭头就走,连个招呼也没跟仇斌打。闹得仇斌多少有些尴尬,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
在夏冰冰离开不久,仇斌又被胡处长叫去了处长办公室。
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就见萧飞也在里面,正在沙发上静静的坐着。
胡处长少有的一脸凝重,看来是要有大事发生。
“你俩过来一下!”坐在办公桌后的胡处长向两人招了下手。
萧飞只好站起身来和仇斌一齐走了过去,各自站在了办公桌边。
“胡处,出什么事了吗?”作为胡处长的老下属,仇斌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胡处长的忧心忡忡,看来这又是遇到了十分坚难的任务。
胡处长抬起头来,看了仇斌一眼,用力的点了下头:“嗯,的确出了一件麻烦的事情。”
“胡处,你说!”仇斌目光炯炯的问道,对于任务有他着比常人更大的热情,越加坚难的任务就越能激起他的斗志。
胡处长咳了一声说道:“国际反恐会议后天将在菲国首都马尼拉开幕。包括我国在内的四十多个国家的安全部长、国际刑警组织负责人和资深国际反恐专家都会出席会议。这次会议的主题就是交流各国在反恐方面的经验和情报,探讨加强反恐合作的途径和机制等。”
仇斌眼前一亮,问道:“这么说,我们的国安部长也要去参加这次会议喽!”
萧飞笑道:“看来,保护老大的任务我们二处也有份喽!”
胡处点点头,随即皱了下眉头:“小张,怎么又把江湖气冒出来啦。要称呼首长,也就是咱们国安的最高领导刘部长。”
仇斌双眼发光,急切问道:“胡处,刘部长的安保工作具体是怎样安排的?”
“刘部长的安保工作由燕京那面的特勤一处和我们二处各自抽调精兵强将,共同完成。至于我们二处嘛,我决定由你们二组来负责。”
“太好了!”仇斌兴奋的一拳捣在办公桌面上,震得茶碗直蹦。
萧飞打趣道:“仇组长你是因为能保护首长而感到自豪,还是想借机抱上首长大腿才兴奋成这样的?”
“胡说,我是那种喜欢钻营的人嘛,当然是前者啦!”仇斌笑着捣了萧飞一拳。
胡处长摆摆手,示意二人严肃点:“这次安保人员的总负责人是那面一处的简处长。你们只是配合他们,一定要服从简处长的指挥,千万不要发生争执。”
“哦……”仇斌微微一怔,随即便释然了。能参加这么光荣的任务他很自豪,就算听从指挥他也心甘情愿。
萧飞却是不以为然,心道:服从上级命令自是应该,但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是要懂得随机应变,而不是死守命令的。
胡处长看着一脸兴奋的仇斌,叹气道:“这次会议的特殊性,必然会引起国际性恐怖组织的强烈不满。已经有三个恐怖组织联名在网上公开发表威胁言论,说要让所有与会的各国政要命葬马尼拉,有来无回!”
“这帮跳梁小丑,真是太嚣张了。”仇斌气愤的瞪圆周了眼睛。
萧飞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这次如果能与恐怖份子遭遇上,自是免不了一场血腥杀戮。
而且这是十分光荣的,是在保护自己的首长。
胡处长推过来几本文件,说道:“这是恐怖组织和各国与会政要以及马尼拉的资料,你俩回去好好看看。研究做出具体的行动方案后,再向我汇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离开胡处长的办公室,直接回到了仇斌的办公室。
正、副组长相对坐在办公桌旁,开始翻阅起了胡处长发给他们的资料。
这三个恐怖组织中,有两个竟然名列世界十大恐怖组织之内。都是战斗力强悍,手段极其残忍。
“看来要打场硬仗了!”萧飞说道。
仇斌眼中闪过一抹豪迈的光芒,随即说道:“我们二组,总共十六人。现在有五人在海外执行其他任务,家里恰好剩下十一个人。我决定把他们全都投入到这次任务中,除了夏冰冰这个唯一的女孩之外。”
萧飞自然不希望夏冰冰参加这么危险的任务于是赞同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仇斌操起电话,便把自己的安排告诉了胡处长,在得到对方同意后,又把罗峮等人叫了过来,向他们宣布了这次任务。
听到是要保护自己的最高领导,几人都是十分高兴。
打发走几人后,萧飞便和仇斌研究起其他资料来。
萧飞仔细的看着,默默将马尼拉的主要街道以及主要国家的政要记在了脑海中。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突然推开了,夏冰冰气呼呼的闯了进来,嚷道:“组长,大家都去参加任务,为什么没有我的份?”
萧飞抬头看了夏冰冰一眼,又继续低头看了起来。反正决定权也不在自己手里,他倒是乐得清闲。
仇斌看着夏冰冰严肃说道:“我现在就告诉你,这次任务十分艰巨与凶险。考虑到你是个女孩子,再加上你容易冲动的个性。所以……”
“你歧视女姓,没见过国际场合上的女保镖吗?”夏冰冰据理力争:“再说,我只是打过一次架而已,就被你认定成性格冲动了,你这是武断,公报私仇。”
仇斌不让夏冰冰参加任务,主要是考虑她的安全。没想到好心竟换来了对方的强烈指责,心里十分郁闷。
他沉下脸来,冷声说道:“夏冰冰,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这是命令,你必须服从。”
夏冰冰的气势为之一滞,偷偷向萧飞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帮自己争取一下。
萧飞心中偷笑,假装没看见,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夏冰冰气得一跺脚,狠狠瞪了萧飞一眼,接着皱眉思索起来。
片刻之后,她便像变了个人似的。笑嘻嘻的凑了过去,对仇斌央求道:“组长,你就让我去吧。我一定乖乖的,再说我的身手你也是了解的。”
仇斌皱眉摇头,无声的拒绝着夏冰冰。
夏冰冰接着又摇晃起仇斌的肩头来,极是肯切的央求着,最后都变成哀求了。
她还不时的向萧飞发出求援:“副组长,你帮帮我啊?”
两个男人似乎早就商量好了似的,都是装聋作哑,死不开口。
夏冰冰终于沉不住气了,十分委屈的嚷嚷道:“你们欺负女孩子,我去找胡处长说理去。”
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萧飞心中无奈,知道这丫头如果不能参加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站住!”萧飞喊了对着夏冰冰的背影喊了一声。
夏冰冰条件反射似的停住了脚步,缓缓回头看着萧飞。
萧飞对着仇斌一笑,说道:“组长,我看还是让她去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再说女保镖也有女保镖的特殊优势。”
仇斌深思了片刻,然后扫了一眼夏冰冰说道:“好吧,我批准你参加这次动。但你一定要严守纪律,不能有半点的意气用事。”
“明白!”夏冰冰高兴的跳了一下,然后撒腿就跑了出去。继续呆下去,她怕仇斌会改变主意。
仇斌无奈的看了萧飞一眼,苦笑道:“你看看你的下属,都让你给惯成什么样了?”
萧飞笑着挖苦道:“我才带了她没几天,要说毛病也是你之前给她惯出来的吧!”
仇斌哈哈一笑,用手指着萧飞说道:“那我就拭目以待,看你怎么调教好这个野丫头?”
萧飞自信的笑笑:“好啊,如果我把她调教好了,正组长就由我来做好喽!”
“一言为定!”
“呵呵……”
两人开过玩笑,又继续看起了资料。
……
午餐时,夏冰冰又和萧飞坐到了一张桌子上。
刚吃了几口,夏冰冰便向不远处的钟倩摆起手来,而且还神神叨叨的指了指萧飞。
夏冰冰看来这是邀请钟倩过来一起用餐,这让萧飞颇为奇怪。
转头就见钟倩迟疑了一下后,便起身端着餐盘优雅的走了过来。
“冰冰,你找我有事吗?”钟倩放下餐盘,坐在了两人的侧面。
夏冰冰看了左右一眼,低声说道:“钟教官,我马上就要跟副组长他们去执行海外任务了,估计要在外面逗留几天。”
钟倩眼光闪动了两下,看了眼萧飞问道:“是吗?”
萧飞心中恍然,忽觉一阵气闷,这小丫头分明在钟倩面前炫耀,也不知她怎么想的。这是出去执行保护任务,有可能出生入死。又不是结伴游玩,有什么好炫耀的呢?
“是啊,我们二组要保护首长去菲国开反恐会议,而且已经有恐怖份子公开叫嚣了,要让与会者有来无回!”萧飞低声说道,虽然说出来违反了纪律,但他不想对钟倩有所隐瞒。
夏冰冰对危险二字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她就当跟萧飞出去旅游了。因此带着得意的神情,笑嘻嘻的看着脸色凝重的钟倩。
“哦,是这样,那你们可要小心啊!”钟倩没有在意夏冰冰的神态,对着萧飞关切的说道。
“嗯,我会小心的。”萧飞点点头,目光柔和的看着钟倩。
钟倩静静的看着萧飞,眼中真情流露。
见二人暧昧的对视着,夏冰冰心里有些抓狂。她本想在钟倩面前炫耀,结果却给两人提供了亲近的机会。
但人是她请来的,现在把人赶回去,又实在说不过去。
她索性不在去看深情对视着的两人,闷头大口吃着食物,好像跟食物有仇似的……
下午三点,仇斌带着二组的十名特勤人员从南江直接飞往燕京,去国安部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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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国与华夏国同在一个大洲,同在一个时区,都是采用东八时区的区时作为标准时间,所以一般来讲是没有时差的。
“报告首长,菲国时间九点,我们的专机会准时降落在马尼拉国际机场,九点十五分,将会有外交部驻马尼拉大使馆安排车队送我们去国际会议中心。”机舱内部的会议室里,一个三十多岁的西装男从主位旁的座位上笔挺站起,一脸严肃的汇报着。
坐在会议桌主位的国安部刘部长穿着雪白的衬衫,停下手中的钢笔,面容威严的脸上露出了和蔼的微笑:“不要这么严肃嘛,小简,放松一些。”
刘部长的西装外套披在椅背后面,他倒是显得很放松。
以会议桌为中心,环绕着两排沙发座椅。坐的都是身着黑色西服正装,一脸精干的特勤人员。
他们的衣领上都别着同样形状的徽章,只不过外圈的人要比里圈人的颜色要浅许多。
里面一圈坐的都是特勤一处的人,有十二名之多。
刚刚汇报的那个男人正是他们的处长,也是这次安保任务的指挥官。
跟着自己的处长出来执行任务,让他们很有优越感。
坐在外圈的自然是特勤二处的仇斌、萧飞以及夏冰冰一行十一人了。
简处长站得依然笔挺,继续汇报道:“这次首长的安保任务由我们一处和二处共同完成,一处负责核心位置的保卫,二处负责外围保卫。”
坐在外圈的萧飞听了,心里不禁骂道:“这个简处长简直是拿二处的人当后娘养的。他们唱主角,我们跑龙套,这分明就是看不起二处,想把头功抢到自己手里。”
他心里在乎的倒不是争功劳的问题,而是觉得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心里有些窝火。
仇斌对简处长的布署也是有些不满,但他以能保护自己的首长为荣,对其他的并不计较。
坐在萧飞身边的夏冰冰马上就火了,眼睛一瞪就要站起来质问简处长。
萧飞早提防着她这一手,悄悄拉了一下她的衣角,同时用下巴指了指仇斌那面。
夏冰冰忽然想起临行之前对仇斌的做过的保证,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又乖乖的坐好了。只是神情依旧是气鼓鼓的,难以克制。
她梳着马尾头,西装上衣敞着怀。未扎领带的白衬衫衣领外翻着压在西装衣领上,显得很是利落洒脱、英姿飒爽。
刘部长犀利的目光依次扫视着会议里的每一个人,自然看到了夏冰冰的不满,
“哦,这位小同志,你有什么想法,不要闷在心里,大方的说出来嘛!”刘部长亲切的笑着,向夏冰冰抬了下手。
夏冰冰有些动容,正要起身说话。
“报告!”仇斌抢先一步站立起来,挺直身体说道:“首长,我是二处二组组长仇斌,奉命带队前来配合一处的保卫任务。我觉得简处长的布署很妥当,中规中矩。我们二处绝对服从,没有任何异议。”
见仇斌把话说死了,夏冰冰便无法再开口了。
刘部长对着仇斌摇了摇头,笑道:“仇组长,不要这么急着表态嘛,你先坐下,我还是想知道一下这位小同志的想法。服从命令是对的,但也不要带上不满情绪嘛!”
仇斌心里后悔得不行不行的,真想从飞机上跳下去。他恨自己一时心软答应了夏冰冰跟来的要求。
结果现在她当着首长的面,又要开作了。你在处里怎么作都好说,现在是什么场合、什么对象?什么后果?
“这位小同志,看来也是巾帼不让须眉,能跟我说说你的想法吗?”刘部长鼓励道。
夏冰冰无奈的站了起来,也是站得很笔挺,当然也包括她那被白衬衫撑起的饱满胸口。
心直口快的她刚想对着刘部长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忽觉脚下被萧飞撞了一下。似乎心有灵犀似的,她一瞬间便明白了萧飞的暗示。
在众多异性目光的注视下,夏冰冰落落大方的说道:“首长,我是二处的夏冰冰。我觉得同样都是执行保卫任务,分在哪个位置都是一样。最重要的是大家齐心协力,各展所能,共同保证首长的人身安全。”
仇斌悬着心放下了大半,暗暗呼了口气。
萧飞听了差点笑了出来,心道:这话真是发自夏冰冰之口吗,不会是她肚子里藏着的另外一个人说的吧?
刘部长会心的一笑:“说得很好,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他能猜到夏冰冰是因为被分在外围而十分不满,但现在她如此说了,也就不好再追问下去了,已经布署好的是不宜随便更改的。
简处长接着汇报了一些其他方面的布署。三天前,他就派出了一组特勤人员进驻到了马尼拉。考察地形地貌,监控会议中心周边可能对首长构成威胁的地点。包括联系医院,准备好急救措施,准备好与刘部长相同血型的血。
刘部长摆手示让夏冰冰和简处长坐下后,微笑说道:“我看大家过于紧张了。那几个叫嚣着要发动恐怖袭击的跳梁小丑,无异于蚂蚁撼树,自取其辱,自取灭亡。”
众人听了感觉很受鼓舞,萧飞却是很不以为然。身居高位的刘部长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是可以理解的。
但如果他真对那些恐怖份子掉以轻心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
空客332专机经过三个半小时的航程,最后在马尼拉国际机场缓缓降落下来。
刘部长走下飞机后,和菲方前来迎接的官员亲切握手。华夏大使馆的官员们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们开来了几辆大型SUV防弹车。
在众人的护卫下,刘部长坐上了开往会议中心的防弹车。
简处长和六名下属和刘部长同乘一辆加长奔驰,其他一处人员则坐着另外一辆车跟在了后面。
再后面才是萧飞他们,也是分乘两辆防弹车。
这自然是简处长的安排,相比较来说他更愿意信任自己的下属。
机场距离市区的会议中心有十公里的路程,这一路上一处和二处的特勤们都很紧张,完全是一级戒备的状态。
不过,似乎他们多虑了。一路行来,他们没有遇到一点危险。
整个马尼拉已然全方位的戒严了。市区的街道上随处可见灯光闪烁的警车,全副武装正在巡逻的军人。
马尼拉湾东岸、帕西河上也有大批水警在巡逻。
嗡……嗡……嗡……
武装直升机不时掠过城市上空,把紧张气氛渲染得更加紧张。
在会议中心附近,更是安排了大量的安保人员,鹰隼一般的目光,认真的排查着每一辆进出会议中心警戒区域的可疑车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夏国的车队跟在几排菲国骑警的后面在市区行进,街道两边还能看到欢迎的人群。
刘部长透过防弹车玻璃,观察了一会戒备森严的城市,转着对身边的简处长说道:“看来菲国这次在安防上面花费了很大的气力,很全面,很到位。”
简处长淡淡笑道:“希望这次大会能够平安结束,不要横生枝节。”
“嗯……有你们这些精兵强将守护在身旁,我很放心。”刘部长微笑道。
很快,由警用摩托和防弹轿车组成的华夏国车队,已然开进了会议警戒区域。
警戒线外挤满了围观的群众,菲国特警几步就是一个,正在维护着轶序。
警戒区里井然有序的站满了穿着黑西装,戴着微型耳机和对讲机的安保人员。
他们机警的环视着左右,双手不时的叠放在腰带前面,做好随时拔枪的准备。
几个国家的车队刚刚停在了里面,不同肤色与装束的他国政要在保镖的保护下,走下座驾与主办方的迎宾人员在交谈着。
华夏国车队缓缓停了下来,车里的特勤人员纷纷跳下车开始警戒。
萧飞带着自己的原班人马和仇斌带领的其他几名二组特勤人员按规定负责警戒外围,离警戒线外的人群很近,提防着可能混在里面的恐怖份子。
简处长下车后,目光警惕的环视了一周之后,随即向着车里的其他特勤人员做了个安全的手势。
刘部长在三名特勤人员的贴身保护下,被简处长迎了出来。
忽!一处的所有特勤人员马上将刘部长围在了中间,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动态。
这时,一名被多名安保人员簇拥的菲国官员微笑着向刘部长迎了过来,接着就是握手寒暄起来……
萧飞带着夏冰冰、罗峮四人分散站在离警戒线入口只有几米远的地方。
萧飞锐利的目光在警戒线外的人群中搜索着,寻找可疑目标。
这时从两名围观者的脑袋夹空中露出了一张满脸络腮胡子的中东人面孔。
他看向那些国家政要的眼神显露出难以掩饰的仇恨与阴狠。
见此异状,萧飞两个箭步便跳了过来,挤进人群直奔那个络腮胡子。
络腮胡子发现萧飞正在接近自己,身子往后一退,便把一支用蓝布包裹着的ak-47冲锋枪举了起来。
砰!萧飞挤进人群的同时,已然拔枪在手,对着人缝中的那张脸就是一枪。
络腮胡子的手指刚刚搭在扳机上,脑门便爆出了一个血洞,脑袋向后一甩,颓然的倒了下去。
枪声一响,惊得观礼的市民一阵颤栗,随即便惊慌失措的尖叫着四处逃散。
分散隐藏在观礼人群中的恐怖份子被显露了出来,毫不迟疑的除去各式伪装,端起ak-47向着近前的警察和安保人员疯狂的扫射起来,血雾喷溅中瞬间放倒了一大片。
附近的警察和安保人员迅速开枪回击,由于距离较近,而且又无可用的掩体。
警匪双方不断有人身上爆起血花,陆续倒地。
恐怖份子的几十把ak-47火舌狂吐,子弹横飞,势不可挡。
比较来说,警方这面的伤亡要惨烈许多。
萧飞又是两枪放倒了两个恐怖份子后,便向着仇斌那面喊了一声:“退回车队里。”
随即,边开枪回击边往回退。
夏冰冰把隐藏在腰里的一颗小手雷扔了出去,在炸翻了三四个恐怖份子后,也快速的跟着萧飞住自己车队的方向撤退。
二处的这些人与萧飞离得较近,应变较早,因此并无伤亡。
他们很快就和一处的人会合到了一起,躲在车队后面,保护刘部长的同时开始向着猛冲过来的恐怖份子举枪射击。
警戒区马上变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各种杂乱的枪声响彻会议中心上空。
周围的街道已经乱了套了,惊惶逃散的市民,以及赶来支援的军警都在高速奔跑着。
各个国家的安保人员以及菲国警察们凭借着大批防弹车辆的掩护,很快便稳定住了局势,密集的火力封锁了住了那几十名恐怖份子前进的脚步。
ak-47虽然火力强劲,但射程较近,精度不高,被对方远射程突击步枪压制得尽显劣势。
恐怖份子在丢下十几具几乎被打成筛子的尸体后,便不再往前冲击了。
嗡……嗡……嗡……
天空中传来了武装直升机的马达轰鸣声,三架武装直升机正在向着这面疾飞而来。
空中增援极大的振奋了人们的信心,可以想见,这几十名恐怖份子很快就会被武装直升机携带的机关炮给撕得粉碎,血肉横飞。
这时地面微微颤动起来,随之传来了隆隆的汽车开动声。
只见会议中心旁边的街道上迅猛的开过来了两辆厢式大卡车,开到警戒线位置便停了下来。
封闭车厢的后门咣当咣当的打开了,一波一波的恐怖分子陆续从里面跳下车,迅速的分散开来,端起ak-47投入了战斗。
两名恐怖份爬到了车顶上,扛起火箭筒开始瞄准起来,他们的目标是警戒区里的各国车队。
通!
通!
惊鸿一瞥间,两枚火箭弹带着亮丽的尾焰呼啸着扎到了车队之中。
两辆政要的座驾瞬间爆炸起火,翻滚着剧烈燃烧起来。
浓烈的黑烟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的爆炸声冲天而起,急剧破坏性的冲击波迅猛的朝着四周席卷开去。
被击中车辆旁边的安保和车内的政要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血雾喷溅。
断臂残肢凌空飞舞,血腥的的场面惨不忍睹。
滚滚黑烟中,两辆高级防弹车被烧成了两堆焦黑的废铁,失去了掩护的作用。
幸运的是,被袭车辆离华夏车队位置较远,这面没有受到一点波及。
但谁又敢说下一枚火箭弹不会扎到自己的车队中来呢,眼见着车顶的上两个恐怖份子又在装填起火箭弹来。
隐藏在车后,无异于坐以待毙。这面没有重武器,仅有的突击步枪,想干掉对方的火箭筒射手,又是不够射程。
简处长抬头望着越来越近的武装直升机,似乎看到了希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架白头蓝身的贝尔-412武装直升机嗡嗡嗡的飞到了会议中心上空,机载23毫米机炮炮口火光急剧闪烁,对着地面的一百多名恐怖份子猛烈开火了。
突!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突!
恐怖份子纷纷逃散,或躲进车底或跑到机炮的射击范围之外。
二十来名腿慢的家伙鲜血飞溅中,被瞬间撕成了碎片。
通!通!两枚火箭弹呼啸着从车顶飞上高空,准确无误的击中了直升机舱底。
轰!轰!
两架直升机陡然变成了两个大火球,在巨大的爆炸声中七零八落,残骸飞散。
一片弹雨从第三架直升上倾泄下来,顿时把两名火箭筒发射手撕成了碎片,将结实的车厢顶打出了无数个弹坑。
接着,又是通的一声响,一枚火箭弹从地面蹿起,轰的一下就把空中唯一的一辆直升机给击毁了,零零散散的残骸从空中纷纷落下。
“嗷……”
一百多名包头蒙脸的恐怖份子不约而同的举起ak-47来,热烈的欢呼起来。
简处长沮丧的叹了口气,脸上瞬间爬满了愁云。
萧飞有些感叹,这些恐怖份子果然训练有素,居然用火箭筒打飞机都打得这么准!
摧毁了三架武装直升机,恐怖份子的气焰更加嚣张了。又是两名火箭手爬上车顶,对着警戒区的车队狂轰滥炸起来。
一枚枚火箭弹像不要钱似的,呼啸着扎了过来,准确无误的击中目标,把一辆辆防弹车掀翻摧毁,把安保和菲国警察们杀伤了大半。
恐怖份子使用的是RPG-7式火箭筒,既能打车辆,也能打飞机,但这货最早是作为反坦克武器设计的。
它所使用的ПГ-7ВМ式火箭弹,破甲能力、射击精度和抗风偏能力,都很优秀。
这种火箭筒由于它质量小、威力大、射程远,又兼低廉的价格、皮糙肉厚的质量、简单易用的属性,深得恐怖份子的喜爱。
甚至没事时,他们还用它炸鱼来吃。简直是一件把娱乐精神发挥到极致的武器,此时恰好大发淫威。
在火箭筒的助攻下,恐怖份子呜嗷喊叫着向着会议中心冲击过来。他们的目标是躲藏在会议中心大楼里大批他国政要,对这些反对他们的政要誓要全部消灭,让政要们有来无回。
望着一辆辆已被炸毁、正在燃烧着的防弹车残骸,简处长的心里十分抓狂。
他经历过无数危险,但这样的大阵仗,他还是头一次遇上,心里难免有些慌乱。
但强烈的使命感,让他强迫自己镇静了下来。
“我们先保护首长进到会议中心里面去,留在外面十分的危险。”简处长环顾着四周说道。
“是!”几名一处的特勤人员齐声应道,没等他们开始行动,就听一阵破空声呼啸而起。
又是一枚拖着亮丽尾焰的火箭弹扎在了会议中心的两扇金属大门上。
轰!无数块金属碎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飞溅向四面八方。
“唉……”简处长重重的捣了一下车身,放弃了刚才的那个念头。
黑压压的恐怖份子在向抵抗的人群逼近,他们手中的武器狂乱的喷吐着无数道火舌,哒哒哒的声音不绝于耳。
幸存的防弹车的玻璃被打出无数的裂纹,有的禁不起多次摧残,完全的破碎了,车身之上更是千疮百孔。
为数不多的安保和警察们顽强的抵抗着,不断有人猝然倒下或是被炸得四分五裂。
不幸的是,又有三位他国政要在爆炸声中失去了生命。
简处长一愁莫展,保护刘部长的同时,不时的还要还击一下敌人。
刘部长还是很淡定的,劝慰道:“小刘,不要急燥,相信菲国政府的军队很快就会开到的,我们不会被困多久的。”
刘部长的话很快得到了应验,远远的就能望见街道上开来了八辆LA.V-150轮式装甲车,以及一大批荷枪实弹的菲国.军人。
简处长敬佩的看了刘部长一眼,笑道:“首长,你说得真准。看来反击恐怖份子的时候到了,我们可以协助军方歼灭这伙凶悍的恐怖份子吗?”
刘部长微微颌道,笑道:“不要管我,对那些恐怖份子不要手软。借此正好打出国威,打出军威!”
“是!”简处长神情豪迈的点了点头,随即吩咐一名手下道:“传话下去,做好反击的准备,听到我的指令后,就一起杀出去,配合菲国.军队彻底消灭那帮恐怖份子。”
简处长的命令顺着躲在车队后一溜人的嘴里依次传了下来,很快便传到了二处这面。
仇斌兴奋的对着身边的萧飞传达完命令后,马上更换了弹匣,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战场,不断的射击着。
他忽觉萧飞像是哑巴了一样,一没接他的话茬,也没有继续传达给罗峮、夏冰冰等四人,心里有些纳闷。
“这是简处长的命令,怎么不传达下去?”仇斌缩转头问道。
萧飞连打了两枪,放倒了两个恐怖份子后,也把头缩了回来,不屑的嘘了口气,说道:“那个简处长真特玛的头脑简单,就菲国那八辆老掉牙的装甲车顶个毛用啊。这些车辆是花旗国为当时的南越驻军生产的,越南战争后作为战争剩余物资抛售给菲国的。这垃圾玩意儿馅大皮薄火力弱,防御机枪的射击还凑合,遇上能打坦克的火箭弹就成了纸老虎了。”
仇斌叹了口气,来不及多想,再次把头探出车顶,举枪射杀着冲得越来越近的恐怖份子。
八辆装甲车赫然开到了会议中心附近,前面三辆先后进入了自身武器的射程之内。
这三辆车同样的车型,却是安装着不一样的武器。
有的安装着7.62毫米机枪,有的安装着20毫米机关炮,还有的安装着40毫米榴弹发射器。
通的一声,一枚榴弹呼啸着落入了恐怖份子的人群中。
轰!
七八名恐怖份子被落地开花的榴弹炸得飞上了天,断臂残脚在空中血淋淋的飞舞着。
接着其他两辆装甲车的机枪和机炮也开始嘶吼起来,无情的弹雨带走了十几条恐怖份子的生命。
恐怖份子的队伍一阵大乱,立刻就被防弹车后的安保和警察们射倒了一大片。
“太棒了!”简处长激动的喊了一声,他很拉风的振臂一挥,高声喝道:“同志们,冲出去!彻底消灭恐怖份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简处长一声令下,军令如山倒。
一处的特勤人员除了三个贴身保护刘部长的继续留在原地外,其他都是绕过车子边开火边向恐怖份子冲去。
仇斌也是气血沸腾,豪气的向自己带的那几个二组成员一挥手,也跟着冲了出去。
“仇组长,回来!”萧飞一把没扯住仇斌,急得大声喊了起来。
罗峮、夏冰冰还有周潼、毕守涛事先未被传达命令,加之对简处长也不待见,又见萧飞没动,所以他们也没动。
掩身在其他车队各车安保各自为政,有的跟着冲了出来,有的根本纹丝未动。
突然杀出来的这此人马,出乎了恐怖份子的预料,一愣神的功夫就被射倒了一片,立时惊慌起来。
似乎看到了胜利,仇斌他们精神大振,个个奋勇的向着恐怖份子射杀起来。
仇斌冲得很快,已和一处的两人跑在了前面。
这时,一枚火箭弹呼啸而至,在三人身前轰然炸响,三人的身体瞬时飞向了空中……
“仇组长!”萧飞几人不约而同的痛呼出声。
随即,三人血肉模糊的身体摔落下来,在地面弹跳了一下后,便没了声息。
哒哒哒哒哒哒、
一串串的子弹向着防弹车这面狂扫过来,萧飞等人迅速的缩回了头,只听子弹在头顶上边嗖嗖飞过。
紧接着,又传来了轰轰轰的三声巨响。
三枚火箭弹扎进三辆装甲车里爆炸了,装甲车的顶盖飞到了天上。机枪机炮也碎成无数段,军人无一幸免,当场毙命。
突然的变故,惊得刚刚还在冲锋陷阵的安保和警察们脸色大变,动作迅速的便往防弹车那面撤了回来。
“不要退缩,菲军那面还有五辆装甲车呢,马上就可以摧毁那些恐怖份子,同志们,继续冲啊!”简处长趴在车后,探着半个脑袋,大声的鼓励着。如果此时有战鼓,他一定会拼命的擂上一通,好给将士们打气助威。
忽然,一道人影如鬼魅般的蹿了过来,对着简处长抬脚就是一个正蹬。
通!
咕咚!
“哎呀!”毫无防备的简处长被踹得倒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的摔落在了车队尾部的地面上。
简处长还是训练有素的,忽觉自己的上半身已然暴露在了车子的外面。急忙一蜷身子,又把自己隐藏起来。
他忽觉全身散了架似的,肚子里有股爆裂的疼痛,随即他也看清了踹飞自己的竟是二处的那个副组长。
“你……你敢殴打上级,知道军法从事的……厉害吗?”简处长气极败坏,吃力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同时还用手指着对方。
萧飞双眼血红,呼呼的喘着粗气,凶神恶煞一般的俯身走近简处长:“你特玛的还算个上级吗,胡乱指挥,拿着下属的生命为你立功受赏是吧。”
“你……你血口喷人,侮辱上级!”简处长半支着身子,吃力的辩解道:“我这也……也是为了只有彻底的消灭恐怖份子,首长才有真正的……安全。”
“安你玛呀,你怎么不身先士卒的冲出去呢?”萧飞怒不可遏的抬脚把简处长踢了一个滚儿。
刘部长此时从悲痛与悔恨中清醒了过来,刚才那三名特勤人员的惨死他看得清清楚。心痛的同时,也为自己低估了恐怖份子而愧疚不已。
见些情景,他更是心急如焚。这种危急时刻,自己的队伍里竟然起了内哄,自己必须马上制止。
“小同志,不要激动,我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这个时刻千万要保持冷静,不要因小失大,对于简处长的错误指挥,事后我会给他相应处分的。在这件事上,我也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我太低估这伙恐怖份子的实力了,而且我也犯了逞一时之勇的错误,我对不起刚刚牺牲的那三位忠于职守的好同志……”刘部长态度真诚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愧疚。
萧飞听了刘部长的话,火气渐渐小了一些。
此时,不是追究别人责任的时候。激烈的枪声让他清醒了许多,他没有理会刘部长,而是探头观察起了前面的动静。
轰轰的爆炸声不断传来,同时火光大起。
其他的五辆装甲车已被火箭弹摧毁了,旁边的菲国.军人也被炸死了不少。
余下的退得远远的,各自找着掩体,有气无力的回击着。
能看见恐怖份子的队伍中有四名火箭筒射手在发射,车顶两名,地面两名。
扔下几具尸体后,冲出去的人已经退回来了。所幸,死的不是华夏的这面的人。
百十来名恐怖份子叫嚣着随后追来,眼看着就要冲到近前了。
萧飞冒着弹雨,猫腰从自己的车队飞速蹿到了离此十来米的另外一个国家的车队,二话不说便把一个包着头巾、穿着白袍的安保手中的一把M16抓住了。
“你要干什么?”这是一位来自阿连球的安保人员,他自然知道萧飞和自己也是同样的身份。所以只是惊讶的用英语问着,并没有表现出敌意来。
“我要干掉他们的火箭筒射手!借你的突击步枪一用。”萧飞阴沉的说道。
这事说来有来尴尬,华夏这面在几天前就已经向菲国安保部门报备了这次所要携带入境的枪械,只是都是手枪而已。
你看人家阿连球,钱多惜命,报备的竟是突击步枪。
“no、no、no,朋友,我只带了这一把枪,给了你我就一玩所有了!”那人也用英语回道。
萧飞的眼中迸射出冷厉的光芒,周身散发出的杀气吓得白袍安保了一阵阵的哆嗦,但他始终没有松开握着保命家什的双手。
“拉希德,把枪给他,我们现在太需要像他这样的勇士子,也许他能改变这糟糕的局势。”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说道。他的装束和那名安保差不多,但明显要高贵许多,脸上流露着领袖的气质。?
“是,王子殿下!”被唤作拉希德安保马上松开了双手。
萧飞抓枪在手,连句谢字都不说,身形一转,如闪电般的疾奔而去。
“愿真主保佑你,华夏朋友!”望着萧飞来去如飞的诡异身影,王子殿下轻声祈祷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会议中心大楼里,不断有各国的安保人员冒死冲出来增援,强撑着打退了那些恐怖份子一次次冲击。
萧飞拎着M16旋风一般的奔回了自己原先的位置,蹲下身子对着正在射杀着汹涌扑上来的罗峮四人大声说道:“喂,你们三个谁愿意跟我去摧毁对方的火箭筒!”
一脸悲愤的四人听了都是一怔,连安有机关炮的装甲车都被火箭弹炸得稀烂,拿个M16就想摧毁对方,这不是做梦吗?
砰!砰!
夏冰冰左右开弓,射倒了两名冲在前面的恐怖份子后,也靠着车身蹲了下来,眼泪汪汪的说道:“副组长,仇组长死得太枉了。我们把他的尸身抢回来吧,否则会被那帮杀千刀的家伙践踏的。”
萧飞脑门青筋直蹦,强压着怒火说道:“冰冰,现在不是冒险抢尸体的时候。再不干掉那四名火箭筒射手,我们这些人都得报销,也包括会议中心大楼的人。”
萧飞的说出了迫在眉睫的形势,四人自然也完全清楚。只是悲愤让他们的脑子转不过弯来,有的想多杀几个恐怖份子为仇组长报仇,有的想着冒险抢回仇组长的尸身。
“我要开车冲到对面,需要一个枪法好的,将那四名发射手迅速击毙。这是九死一生的事,你们三个自己决定谁跟我去!”萧飞说完,便把格洛克17手枪探了出去,凭记忆对着敌人连开了几枪。
“我去!”
“我去!”
四人争抢着纷纷回道,包括不在数的夏冰冰。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决绝的表情,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与慷慨。
“罗峮,你跟我上!”萧飞把M16递了过去,同时对夏冰冰说道:“要是我挂了的话,你千万不要想着去抢我的尸首。”
夏冰冰一听,眼泪马上涌了出来,一把抢过M16来,颤声说道:“副组长,我和你去,我枪法比他仨好!”
夏冰冰说的是实情,她不光对电脑有天赋,而且对射击也同样如此。
周潼精通格斗与爆破,罗峮样样通的同时,也显得不够精通。
毕守涛虽然平时自诩驾驶方面无一不精,但在萧飞看来他只是能开快车罢了。
这次开车不但速度要快,而且还要绝对的灵敏,有半点迟缓,就会被火箭筒炸得车毁人亡。
三人大男人怎会让一个小丫头去冒险呢,嘴里说着‘不可以’,纷纷来抢M16。
“别争了,我要给仇组长报仇!”操在夏冰冰手中的M16的枪口在三人眼前晃过,夏冰冰面沉如水。
“冰冰,跟我走!”萧飞果断说道,眼光环视一下后,便从自己这面的车队里发现了一辆玻璃还未破碎的防弹车。
萧飞猫腰凑了过去,开门上车,坐进了驾驶位置,开始发动车子。同时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坐在中间位置。
这是一辆三排座的高级防弹车,夏冰冰端着M16坐好后,又听萧飞说道:“冰冰,一会儿我绕到发射手附近,你就从打开的天窗探出身子向他们射击,但千万要小心对方的子弹。”
“嗯!”夏冰冰检查了一下M16弹匣,就见里面还有十几发子弹呢,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副组长,如果这次我俩全都牺牲了,算不算殉情了呢?”
“咳!”萧飞一阵愕然:“别胡说,坐好了。”
萧飞猛地一踩油门,笨重的防弹轿车轰的一声,撞开了前面的一辆轿车后,兜转着向着远处恐怖份子的那两辆厢式卡车冲去。
哒!哒!哒!
哒!哒!哒!
右翼的恐怖份子忽见一辆犹如脱缰野马般的防弹车冲了过来,急忙调转枪口,对着防弹车猛烈的开起火来。
萧飞加大了兜转的弧度,继续向目标处绕行。
但车窗和车身上还是被ak47的子弹连续射中,乒乒乓乓中,防弹玻璃又是新增了好多的皲裂纹,好在没有破碎。
通!远处车顶上火光一闪,一枚火箭弹一溜火线的疾飞过来。
萧飞猛打方向盘,防弹车怒吼了一声,一个漂移,陡然滑出了二十多米远。
轰!火箭弹掠过车身在不远处的地面炸出了一个深坑来,石块、泥土喷溅而起,
防弹车调整了一下方向,继续吼叫着向着卡车狂奔而去。
见萧飞驾驶着车子在弹雨中向着两辆厢卡狂奔,各车安保和菲车的军警们大多猜出了萧飞的用意。随即精神一振,手中武器猛烈开火,纷纷牵制起恐怖份子的火力来。
萧飞再次避过两个火箭弹的射杀后,就已离厢卡车不远。
“做好准备!”萧飞尽可能躲避着飞掠过一子弹,短促的对夏冰冰喊道。
早已子弹上膛的夏冰冰在剧烈摇摆的车厢中勉控制着身体,一边盯着车顶的两名射手,一边等着天窗打开的那一瞬间。
萧飞的眼睛瞪得溜圆,俨然就见一排密集的子弹倾泄面来。
昂……
防弹车两个前轮陡然脱离了地面,凌空而起。
无数的子弹打在了车底盘上,发生当当当的响声。
经过特殊工艺处理过的底盘,在弹雨的侵袭下,除了留下无数个浅浅的弹坑外,竟然没有出现其他的损伤。
“开始!”萧飞喊话的同时,已然按下了控制天窗开关的按钮。
吱……
夏冰冰先是听到了天窗开启的细微声响,然后随着轿车落地后的反弹之力,双脚一蹬,便把上步枪和上半身一起探出了车外。
趁着那些恐怖份子微微一怔的时机,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车顶的两个射手刚刚装填了新的火箭弹,正在瞄准防弹车,准备发射的时候,就被夏冰冰的四发子弹立时夺去了生命。
一个脖子被打穿的同时,右胸也中了一枪,两股血雾喷起的下一秒,翻身便从车顶摔了下去。
另一个死的比较惨烈一些,脑盖都被掀开了,红白脑流了出来,直挺挺的倒在了车厢顶上。
由于出枪太过仓猝,再加上车子晃动得厉害,有一颗子擦着对方的耳边飞掠过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冰冰射出第四颗子弹的同时,便迅速把上身缩回了车里,忽觉一串子弹呼啸而过,掠得她头皮一阵发麻!
“好险!”夏冰冰轻呼了一声,没等坐稳,就被急退出去的防弹车甩得差点扑倒,急忙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座椅靠背,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哒!哒!哒!哒!
前挡风玻璃被迎面射来的子弹再次打出一大片皲裂纹,估计再挨上几十发子弹就会完全破碎。
轰!轰!轰!
萧飞把防弹车开足了马力,再次兜起了圈子,在横飞的弹雨中寻找着再次击毙地面上那两名火箭筒射手的机会。
刚刚夏冰冰把身子探出车外,开枪射杀了车顶的两名射手。
这次,卡车附近的恐怖份子全都学乖了。
一串串的子弹不要钱的似的倾泄过来,把车顶封锁得死死的,根本不给夏冰冰再次探出身子的机会。
防弹车里是完全封闭的,如果对着车窗玻璃射击,反弹回来的子弹就会击伤自己。
如果打开车门射击,不知会迎接进来多少颗索命的子弹。
萧飞有些急燥,兵贵神速,再拖下去自己和夏冰冰就更加危险了。
“开天窗!”夏冰冰在座位上摸出腰间仅有的一颗小手雷,对萧飞喊道。
吱……天窗再次被打开,夏冰冰一抖就将手雷抛了出去。
轰!
几个恐怖份子被炸得人仰马翻,鲜血四溅。周围同伙纷纷散开到两边,防备着后续手雷的袭击。
哒!哒!哒!
夏冰冰一长身,再次钻出天窗,M16喷吐着火舌,把那两名火箭筒射手打得摇摇摆摆、血雾狂喷。
此时的防弹车恰好侧对着那两名射手,其中一人在临死前已然扣下了火箭筒的发射扳机。
通!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焰弹疾飞了过来,它的身影在萧飞和夏冰冰两人的眼帘中被瞬间放大。
来不及驾车躲闪的萧飞扭身便侧躺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他的双手仍然没有离开方向盘。
夏冰冰直接往前一扑,扁扁的趴在了车厢地板上。
哗啦!
哗啦!
火箭弹穿透一面后车门的窗玻璃后,又从对面的另一扇玻璃窗钻了出去,在远处的一伙恐怖份子中间爆炸了……
强劲的气流带得夏冰冰的马尾忽的飘了起来,无数的玻璃碎渣纷纷落在了她的头上和后背上。
昂……昂……
防弹车突然在原地转起了圈子,随即就被翻身坐起的萧飞开得狂飙了起来,向着自己的阵地奔去。
几十把ak-47对着车屁股一齐开火,一串串的子弹终于撕碎了防弹车厚厚的后挡风玻璃。
在听到密集如冰雹的子弹打中后挡风的一瞬间,萧飞便意识到了下一秒的结局。
他猛的一打方向盘,急促的拐出一个弧度后,继续往回狂奔。
这下可苦了夏冰冰,她根本就没有机会站起来,索性随着车子的摇摆,任由身体在车厢地板上撞来撞去。
急剧的颠簸中,她还能闻到从自己头发上传来的焦糊味,以及后背的灼伤感。
防弹车风驰电掣般的兜兜转转,一路狂吼着总算返回了自己的阵地。
一处和二处的特勤人员通力合作,一阵迅猛的火力打了过去,击退了防弹车后面的一伙追兵。
嘎!
千疮百孔的防弹车一个漂亮的漂移动作后,稳稳的停在了车队里,恰好正是原先停放的位置。
砰!车门一开,萧飞便从里面跳了出来。
接着猫腰打开后车门,把被撞得七昏八素的夏冰冰从车里抱了出来。
夏冰冰不由自主的搂住了萧飞的脖子,迷迷糊糊的娇声问道:“副组长,我俩没有殉情吗?”
萧飞哭笑不得,温存的说道:“不要胡说,我俩活得好着呢!”
“哦……”夏冰冰身子一软,喃喃道:“我累得不会动了,你就样抱着我吧……”
萧飞听了,忽觉一阵窘迫。现在仍是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这丫头竟然还有心思撒娇,这心可够大的。
那面的刘部长冲着萧飞凝重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靠着车身坐在刘部长身边的简处长,像个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的叹息着。
这时,罗峮凑到萧飞身边问道:“副组长,我们的子弹所剩无几了,而那些恐怖份子的身上却是带了足够的弹匣,眼看坚持不了几分钟了,你说怎么办?”
萧飞抱着夏冰冰探头向外看了看,望着那些似乎子弹不要钱、尽情扫射的恐怖份子,不禁冷笑道:“没关系,相信他们所依仗的火箭筒射手都已被冰冰干掉了。没有了火箭筒的威胁,那些菲国的军人们马上就能反扑的,而且还会有更多的军人来增援,我们只要坚持住这最后的几分钟就可以了。”
“明白了!”罗峮信服的点了下头,继续还击着猛扑来的恐怖份子。
此时的恐怖份子已经变得疯狂无比了,不要命的冲了上来。虽然前面的同伴陆续倒下,但后面的人却是视而不见,竟然踩着同伴的尸身继续向前猛扑。
“冰冰,我要战斗了!”萧飞放下了夏冰冰,拔出了自己的手枪。
“哼!”夏冰冰不情愿的回应了一声,双脚一触地面,便拔出了自已的两把手枪和萧飞并肩做战。
原先被打得畏手畏脚的军人们,此时放开了手脚,对恐怖份子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此时,天空中传来了螺旋桨的嗡嗡嗡声,六架贝尔-412武装直升机正在向着会议中心上空飞来。
那些恐怖份并不是傻子,没有了训练有素的火箭筒射手,武装直升机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是最为致命的威胁。
倾刻间,眼看就要冲到会议中心门口的恐怖份子陡然改变了行进的方向,一边射击一边掉头就往回跑。
萧飞冷笑了一声,一个纵身便越过了车头,率先追了上去。
夏冰冰和二组的其他成员,随后也紧跟了上去,用手中有限的子弹,尽可能的射杀着恐怖份子。
随即,一处的人员也跟了上来。
再接着,其他国家的安保也加入了追击的行列。
子弹横飞中,恐怖份子在丢下了二、三十具尸体后,仓惶的跑进了厢式卡车里,驾车逃逸了。
空中的直升机调转了方向,嗡嗡嗡的去追卡车去了。
萧飞忽然停下追击的脚步,挥手做了个停止追击的手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峮四人也停下了追击的脚步,等候着萧飞的命令。
萧飞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子,领着他们就往回走。
一处的那些人满眼敬佩的望着萧飞,心悦诚服的也跟着往回走,俨然把萧飞当成了自己的指挥官。
之前,萧飞与夏冰冰的英勇表现让他们折服不已,再也没有了在来时飞机上的轻视之心。
萧飞走到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仇斌遗体跟前,贮立不动,静静默哀。
因为那枚火箭弹射得略偏了一点,所以仇斌和另外两人的遗体还算相对完整。
罗峮和周潼、毕守涛都是一脸悲戚,眼泪汪汪。
夏冰冰悲从中来,蹲下身子,放声哭了起来,同时嘴里还在数落着:“组长,你怎么说没就没了,这死得也太冤枉了。我真后悔那天顶撞了你,你快点醒来呀,听我跟你说声对不起!”
夏冰冰的话让四个大男人更加的难过,热泪不禁悄然滑落。
这时,刘部长在简处长以及一处特勤人员的陪同下快步走了过来。
刘部长面带悲痛的看着仇斌的遗体,深深的鞠了一躬。
简处长见首长如此,便装模作样的也要鞠躬行礼。
萧飞森冷的看着简处长,厌恶的说道:“别特玛惺惺作态了,你没有资格向仇组长致哀!”
萧飞说话的同时,夏冰冰等四人也是横眉立眼的看向了简处长。
“组长就是被你害死的,你应该以死谢罪!”夏冰冰对着简处长开始咆哮。
简处长毕竟是堂堂的大处长,何时受过这种侮辱,当时就发作了:“你们二处的人素质太低劣了,在刘部长面前都敢这样,这简直是以下犯上,必须对你们军法制裁!”
“小简啊,同志们痛失战友的心情你要理解,言语过激也是情有可原,我们再看看一处遇难的那两名同志吧!”刘部长拍了拍简处长的肩头,便带头向另外两人的遗体走去。
见首长发话,简处长对着萧飞他们很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急忙跟了上去。
硝烟弥漫中,此时的警戒区内外惨不忍睹,血腥而恐怖。
随处都是血淋的尸体或是断臂残肢,已被烧黑的汽车,满地的弹壳、枪械……
用尸横遍野,一片狼藉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此时,无数道警迪声和急救车的声音此起彼落,纷纷嚎叫着开进警戒区内外,跟在后面的还有当地殡仪馆的车辆。
各国驻菲国的记者闻风后也是汹涌赶来,争抢这千载难逢的报道机会。
吓得菲国警察以最快的速度行动起来,手忙脚乱的将这些记者们挡在了警戒线的外面。
现场的伤员被迅速抬上急救车,随即被送往马尼拉的各家医院。
死难的军警以及各国安保的遗体正在被殡仪馆的车陆续拉走,送去当地的殡仪馆妥善保管,之后再由所属国家接回本国,魂归故土。
刘部长这时走回了萧飞身边,庄重的说道:“小张啊,今天你和小夏同志的英勇表现我都看在了眼里,你们二人舍生忘死,救各国来宾于危难之时,在他们面前彰显了我华夏军人的雄威,我代表国安部向你俩致敬。”
说着刘部长跺脚抬手,竟然给萧飞行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随即又微微转身面向了夏冰冰。
在场所有一处和二处的特勤人员也都齐刷刷的跟着敬起礼来,目光崇敬的看着萧飞和夏冰冰。
唯有留在不远处的简处长望着这边的光景,脸色变得铁青,脑门上爬满了黑线。
他对着身边那几名正在敬礼的下属狠狠的瞪了一眼,但那几人依旧神情庄重的望着萧飞那面,似乎没有看到。
夏冰冰被惊得一下就跳到了旁边,连连摆手道:“部长,这可使不得。”
她虽然嘴上拒绝着,但脸上却是露出了得意而自豪的神情。
萧飞对着刘部长也啪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即缓缓转身对其他人表示回礼。
礼毕之后,萧飞的神情缓和了一些,对刘部长说道:“您看,这三名同志的遗体要怎样运回国内才显得风光一些呢?”
刘部长微微一怔,眯眼思考起来。
按一般惯例,直接包架客机运回国内就可以了。但这种做法,现在显然不能让萧飞满意,甚至对这些负责保护自己的特勤人员们也显得似乎有些不够尊重。
刘部长略为思索后,便下定了决心。
“我决定现在就向国内汇报,请求调用军用运输机飞来菲国,迎接这三位烈士的遗体回国。”刘部长正色说道。
萧飞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微微点头。
这种迎接遗体回国的方式自然是十分的风光,对烈士也有了最为满意的交待。
但却要费些周折,需要与菲国政府以及军方协调,甚至还会惹来花旗国的干预。
这时,菲国的政要以及华夏驻菲国的使馆人员带着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浩浩荡荡的走过来了。
菲国的政要对刘部长表示了好一阵子的歉意,接着又对仇斌三人的遗体行礼默哀,态度显得很是真诚。
萧飞很是气愤的对着其中一名自称是菲国安全总长的官员用英语说道:“光是道歉有什么用呢,不过是马后炮罢了。这么多荷枪实弹、又有重武器的恐怖份子是怎么混进来的,你们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对呀,肯定是你们的人给恐怖份子开了绿灯,他们才大摇大摆的进来的!”夏冰冰抱着萧飞的胳膊亦步亦趋的说道。
菲国安全总长被问得面色一僵,十分的难堪。
刘部长假装没有听见萧飞的质问,萧飞问的也正是他的心中疑惑。
菲国安全总长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发难,当时就急得脑门见汗,一脸苦逼相。
这个问题关乎菲国的国际声誉,回答不慎自己是要负上很大的责任的。
萧飞冷冷说道:“还是让我来说吧,你们国家属于大家族政治,贪污腐化严重,社会治安极其混乱。所谓上梁不正低梁歪,某些负责安保的官员被恐怖份子收买而为其提供方便,这也不难想像,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话音一落,吓得菲国安全总长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萧飞的话完全切中了他们的要害,让他根本无力反驳。
安全部长只能讷讷的回答道:“这位先生所言极是,我们会以最快的效率查出这次背叛国家利益的相关人员。之后,就您指出的这些弊端,相信我国政府会尽快拿出具体的策略,尽快根治腐败。”
萧飞冷哼了一声,对安全部长的官方说辞很是不屑。
夏冰冰翻了翻眼睛,讥讽道:“你的这个尽快到底能有多快,不会等到猴年马月吧?”
安全部长通晓华夏语言,完全能理解那个猴年马月的真正含意,不觉老脸一红,面容僵硬得张口结舌。
刘部长不希望因此而引起外交上的不快,于是打起了圆场:“总长先生,我相信贵国政府会尽快做好以上所说之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妥善处理好遇难者的后事,让各国来宾以及他们的人民能够有个满意的态度。”
“一定,一定!”安全部长终于有了台阶下,忙不迭的回答道。
随即便吩咐手下的工作人员配合着殡仪馆的人将仇斌等三人的遗体毕恭毕敬的抬到车上去,护送着离开了现场。
望着远去的车子,萧飞几人又是一阵难过,夏冰冰把头靠在萧飞的胸前呜呜的哭泣起来。
刘部长把菲国安全部长叫到了一边,开始商谈起迎接遗体回国的问题来。
一处的人护卫在刘部长周围,依然保持着高度警戒,以防意外发生。
谁知道那些倒在地上的恐怖份子是否真的死透了,若是还有一口气的,在临死前向刘部长来上一枪,后果不堪设想。
清理现场的工作在紧张有序的进行着,遇难者的遗体被陆续拉走。
而那些恐怖份子的尸体以及枪械则被菲车军警归拢到了一起,清点着具体的人数和枪械数量。
这时,几个穿着白色长袍的阿拉伯人走了过来。
被簇拥在中间的正是那位阿连球的大胡子王子殿下,其实他才只有三十多岁。
“好朋友,色俩目尔来伊库姆!感谢仁慈的真主,是他给我们派来了你们两位勇士,搭救了我们的生命。”王子殿下过来就把萧飞的手给握住了。
阿拉伯民族的热情、慷慨闻名世界,萧飞也礼貌的向对方问好:“窝阿来伊库姆色俩目!”
王子殿下犹如遇到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接着就拥抱住了萧飞,而且还亲吻了萧飞的鼻子和额头,最后又硬生生的跟萧飞贴了三次脸。
萧飞感觉十分的别扭,这要是在本国,别人还以为自己和王子殿下是好基友呢?
但这是人家对待老朋友的礼仪,虽然自己很难适应,却能看出人家对自己的热情有加。
话又说回来,自己貌似只和对方见过一次面,因为借枪才说了一句话而已。
萧飞有种不对等的尴尬,一旁的夏冰冰却是哭笑不得。要不是因为仇斌的突然故去,她此刻怕是要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了。
这时,王子殿下的那名借枪的安保拉希德也过来和萧飞拥抱了一下,接着又是亲吻、贴脸,嘴里还对萧飞大大的赞美了一番。
这让萧飞又是一阵蛋疼,自己从未和男人如此亲热过。今天好嘛,这一上来就是两轮。
见另外几名长袍安保正在做着继续拥抱、亲吻自己的准备,萧飞连连摆手制止,他实在是受不了对方的那种热情方式了。
此时王子殿下微笑的看着夏冰冰,并未做出其他的动作。
夏冰冰歪着小脑瓜,皱着眉头用英语问道:“大胡子,你看我做啥,你不会也想拥抱和亲吻我吧?”
王子殿下被问得十分的难堪,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了。
萧飞知道人家对女性的礼仪是非常谨慎的,不会主动跟女性握手的,而是先等女性伸手以免尴尬。
但也只是轻握对方的指尖而已,根本不会再有进一步的举动。
结果夏冰冰不懂这些,不但没有向对方伸出手来,而且还问了一个十分难堪的问题,让人家根本就下不来台。
“仅是握个手而已,不要胡说。”萧飞对夏冰冰吩咐道。
夏冰冰一吐舌头,这才主动把手伸向了王子殿下,说了句:“你好!”
王子殿下尴尬的问候了一句,握了下夏冰冰指尖后,便把手收回,接着赞美了夏冰冰两句。
夏冰冰微笑问道:“大胡子,你跟我们这么亲近,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呢?”
王子殿下歉意一笑后,便正色说道:“我是阿连球的王储,我叫阿布扎比·谢赫穆罕默德·本·扎耶德·阿勒纳……”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你的名字也太长了。”夏冰冰很不礼貌的打断了对方,禁了禁小鼻子说道:“你不就是阿连球国的太子嘛,这样吧,我们就叫你太子球好喽,你看行吗?”
王子殿下哭笑不得,但他对眼前的东方小美女十分的敬重,因此并不介意,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萧飞对夏冰冰也很头疼,本想教训对方几句,但见王子殿下并无不悦的表现,所以也就放弃了。
王子殿下听萧飞介绍过自己和夏冰冰的名字后,便有些感叹的说道:“我们和你们华夏是友好国家,不久前我还去你们的大都市南江做过友好访问,南江的严市长还亲自接待过我。我想我们以后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是吧,两位好朋友!”
见对方说得很真挚,萧飞只好点头道:“是的,王子殿下,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王子殿下显得非常开心,有些神往的说道:“欢迎你们二们去我的国家做客,届时我会在阿布扎比皇宫酒店接待你们。”
萧飞听了心中一动,阿布扎比皇宫酒店那可是全世界最贵的酒店。豪华奢侈的程度是难以想像的,听说光是装潢就用了22吨黄金,就连客房内的马桶扳手都是黄金打制的。
那瑰丽绝伦的环境、尽显尊贵的超卓服务以前也只是听说而已,必竟是太奢侈了,自己是从不敢想去那里入住的。
“好的,有机会我会去讨扰王子殿下的。”萧飞客气的答应着,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位财大气粗的阿连球王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阿国王储也是包着头巾,穿着长袍。虽然质地考究,但终归是件衣服而已。
让萧飞眼前一亮的是,他的手上戴着一枚十分罕见的粉色切割大钻戒,数不清的切面更显得那枚粉色大钻石光芒四射,华贵异常,估计其价值至少也要在一千万美金之上。
见萧飞对自己的钻戒很感兴趣,阿国王储毫不犹豫的脱下了钻戒,双手捧到萧飞面前,十分诚恳的说道:“好朋友,这是我的一点见面礼,请你一定要收下我的心意。”
萧飞忽觉十分的尴尬,自己只是好奇而已,真的没有打对方钻戒的主意。
自己和对方初次相识,只是看了两眼而已,对方就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自己,这份慷慨自己是绝难接受的。
萧飞忙不迭的拒绝道:“王子殿下,不可以,我们华夏人是轻易不会接受别人的礼物的,看来你误会了我的眼神。”
阿国王储皱了皱眉,一脸真挚的说道:“好朋友,我已经把你当成我最为亲近的朋友了。这个钻戒只是朋友间留个纪念而已,你不要想的太多。按照我国的风俗,如果你不接受好朋的礼物,就等于是伤害了我的感情,我将会很痛苦的……”
见萧飞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拉希德也帮着劝说道:“请您一定收下王子殿下的礼物,否则这次菲国之行将会成为他永远的遗憾。你们华夏也是礼仪之邦,是不应该让好朋友失望的。”
萧飞有些为难,这摆明是非送不可了嘛!
对方的盛情让他有些感动,但他还是在心里作出了拒绝的决定。
“王子殿下,谢谢你的好意,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这件礼物的,请你务必收回。”萧飞断然拒绝道,同时推回了对方握着戒指的双手。
阿国王储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失望之色,但旋即又变得坚毅起来。
再次推过来戒指,嘴里还在找着各种理由劝说着对方收下自己的礼物。
萧飞又是急忙往外推,不停的表示着歉意。
二人推来推去,相持不下。
引得远处的各国政要、安保以及菲国的军警们很是不解,纷纷猜测起来。
这其中也有懂得华夏功夫的人,似乎看出了门道。
“难道,阿国王储因为佩服华夏那位勇士的功夫,这是在和他切磋太极推手吗?”
“不不不,王储和那位华夏勇士正在切磋的不是太极推手,而是咏春黏手,估计一会他们就要使用穿心脚了,那一定会更加精彩。”
“NO、NO、NO,是太大极推手!”
“不不不,肯定是咏春推手无疑。”
二人的争论,又把周围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们身上。
萧飞和阿国王储互推了半天,竟是势均力敌,谁也没能奈何对方。
正在二人僵持的时候,刘部长已然走到了二人身边。
当他向情绪很是激动的阿国王储问明了情况后,不禁哑然失笑。
随即又对萧飞笑道:“小张啊,既然是王子殿下的一点见面礼,你就恭敬不如从命的收下吧。这只是一个外交礼节而已,你不必担心会有什么不良影响。万一有人问责,你就说是服从我的命令好了。”
有刘部长兜底,萧飞自然打消了一切顾虑。只见他面露难色的回答了一声:“是,坚决服从首长命令。”
接着他阿国王储道了声谢后,便把戒指接了过来,小心的揣在了自己的怀里。
心想,回国后,把这个东西送给那个老家伙,他自然会乐掉下巴。然后,再跟他要回大岛茂的那块手表,相信老家伙是不会反对的。
礼物送出去了,阿国王储笑逐颜开。
他热情的和萧飞拥抱了一下,很动容的说道:“好朋友,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了。回国后我随时恭候你们两位来访,愿真主保佑你们!”
萧飞哈哈笑道:“好朋友,你就放心吧,有时间我俩一定会去狠宰你一番的。”
阿国王储一阵愕然,对这个宰字有些难以理解。
夏冰冰禁了禁鼻子,解释道:“喂,太极球……不对,是球太子,宰你的意思就是让你多多的花钱招待我俩,你不是土豪嘛,不宰你宰谁?”
阿国王储听了会心的一笑,大方的说道:“没问题,没问题!”
接着,又向刘部长好一番的邀请,之后才在众安保的护卫下离开了萧飞他们。
此时,警戒区内外的清理工作接近了尾声,所有遇难者的遗体全部被拉走。
百十来具恐怖份子的尸体被整齐的码放地面上,旁边还有他们使用过的枪械。
挤在警戒线外的记者们被放了进来,蜂涌着围拢过来,对着地面一阵狂拍。
菲国.军方发言人对着无数个伸到嘴边的话筒开始发表演说,极尽能事的描绘着菲国.军警消灭这些恐怖份子的精彩过程……
菲国新任总统也赶了过来,在安全总长的陪同下,逐一向各国政要表示着歉意与慰问。
当他过来和刘部长亲切的握过手后,刘部长便和他说起了调用华夏国.军用运输机迎接遗体回国的事情来。
只见菲国总统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眼珠又滴溜直转,最后总算答应了刘部长的那个有些难度的请求。
接下来,菲国总统便哭起穷来了。那意思是说他们菲国实在是太穷了,连主战坦克都没有。
在打击国内日渐猖獗的恐怖活动时,总是力不从心,处处受制。
今天恐怖份子用火箭筒对其装甲车的摧残,恰恰说明了这一点。
因此,菲国总统提出了一个很不要脸的要求。他打算即将向华夏国请求军事支持,请求送给他们一些99主战坦克,用来打击恐怖活动。
虽然刘部长决定不了此事,但他今天亲身经历了这场战斗,能回国后帮其说些好话,就已经够用了。
刘部长有些无奈的嘴上答应下来,能否真正帮忙那在等回国后,看看情况再说。
见两位领导人在一边谈得很起劲,夏冰冰小声对萧飞问道:“副组长,你的那个戒指的确很漂亮,能让我仔细看看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感觉夏冰冰没安好心,刚才她也又不是没有看过那个戒指,怎么现在又要看了呢?
于是直接拒绝道:“还是不要看了,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个头大了一些而已。”
夏冰冰不以为然,伸手就向萧飞的怀里摸去。
萧飞只好抓住夏冰冰的小手,问道:“你为什么还要看呢,难道你想让我把它送给你吗?”
夏冰冰眼前一亮,笑道:“是啊,那就干脆送给我好喽!”
萧飞一皱眉,训斥道:“胡闹,你不会不知道男人送女人钻戒所代表的含意吧?”
“我知道耶,我都十九啦!”夏冰冰愉快的眨着眼睛。
萧飞不屑的笑道:“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丫头而已,所以我是不会送给你的。”
夏冰冰登时就眼泪汪汪了,委屈的说道:“你不送给,是想送给秦教官,对吧?”
萧飞有些头疼,换了副很认真的口气:“你放心,我是不会送给任何女人的,这回你放心了吧?”
“这么说你要送给某个男人吗,你不会是玻璃吧?”夏冰冰疑惑的看着萧飞。
“唉!”萧飞实在没辙了,只好如实说道:“你说对了,我要把戒指送给我的师傅,那个嗜财如命的老家伙。”
夏冰冰一阵无语,萧飞严肃的样子又不由得她不信。
她不自觉的抽回了自己的小手,嘴里嘟哝道:“可惜那个大钻戒了,竟然会穿戴在一个糟老头子手指上。”
萧飞刮了下夏冰冰的小鼻子,嘿嘿笑道:“你知道什么,这东西一到了他的手上,转身的功夫他就能给卖出去换钱。”
夏冰冰噗嗤一乐,揶揄道:“你师傅真够奇葩,怪不得能教出你这么奇葩的徒弟!”
萧飞苦笑着摇头,心道:那个老家伙是什么个性,自己又怎么会有选择的余地呢?
见萧飞并不打算把戒指送给钟倩甚至其他女人,夏冰冰心里倍感轻松,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这时,刘部长和菲国总统也谈完话了。待对方离开后,刘部长便过来对众人说道:“同志们,现在菲国局势很乱。这次反恐会议看来要延期再开了,协调军用运输机的事情要等些时间才能最后确定下来。所以我们先去大使馆驻扎,到了那里再从长计议。”
首长下了命令,众人自然服从。于是一行人井然有序的上了大使馆开来的几辆车子,离开了会议中心。
在开往大使馆的路上,就见警戒比之前更加森严了几分,街面上基本看不到一个普通市民的身影了,估计全都躲藏在家里,封闭门户,以防遭遇不测。
一行人在大使馆里,受到了我方工作人员的热情招待。
萧飞四人被安排在了一个房间,夏冰冰做为这个团队的唯一女性,自然单独居住一个房间。
房间里的电视正在直播着菲国.军警追击那伙逃蹿了的恐怖份子的新闻报到。
侥幸逃脱的那四五十名恐怖份子一直在居民区里逃蹿,这让追击在空中的武装直升机没有了用武之地,不敢向其开火,唯恐伤及无辜市民。
最后,这伙丧心病狂的家伙竟然跑进了一所小学里,劫持了一百多名小学生后,与随后追来的菲国.军警对峙了起来。
还是一样的老套路,恐怖份子要求警方提供飞机放他们离开,警方自然不肯。
今天这帮家伙已经闹得够凶的了,如果再放走了他们,菲国.军警的脸面可就彻底丢光了。
对峙在持续着,房间内的五人都是一脸凝重。
夏冰冰一个人在空荡的房间里根本就呆不住,屁股沾了下床铺后就心急火燎的跑到萧飞这屋来了。
“副组长,那帮恐怖份子太没人性了,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夏冰冰瞪着眼睛,气呼呼的说道。
罗峮说道:“冰冰,你要是跟那帮家伙讲人性,那你也就成了小孩子的智商了。”
周潼和毕守涛看着夏冰冰,嘴角都是露出了捉狭的笑意。
萧飞吐着烟圈,没有说话。
“副组长,你就别渗着了,咱们去事发地点,直接把那帮恐怖份子干掉吧。一来能解救那些无辜的小孩子,二来也可以为仇组长多报一点仇。”夏冰冰握紧小拳头,对萧飞说道。
萧飞继续吞云吐雾着,对夏冰冰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夏冰冰有些急了,音调提高了许多:“你说话呀,你不会见死不救吧,之前干掉那几个火箭筒射手时的血性呢?”
萧飞对这个缠人的丫头实在没法了,很不耐烦的说道:“你这个丫头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看不清现在的形势。之前我们为了自保,所以才那么拼命的。现在的劫持事件完全是菲国与恐怖份子之间的较量,我们又何必去参与呢?”
“切!”夏冰冰很是不屑,继续问道:“我们现在就算是见义勇为,为了救出那些孩子难道不可以吗?”
萧飞吐出口烟气,淡淡说道:“完全救出来,自然是好。但如果在营救的过程中有人质伤亡,那么这个责任由谁来承担呢?”
夏冰冰眨了眨眼睛,说道:“有些伤亡也是无法避免的,只要能把绝大多数孩子救出来,就算成功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如果菲国.军警这样做倒也无可厚非,但这个结果放在我们身上,影响可就不一样了。我们的政府会受到他国的指责,甚至一些别有用心的国家和反对势力会借机对我国发难,这个不良的国际影响你我能承担得起吗?”萧飞嘴上说着,眼光却没离开电视屏幕。
夏冰冰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托着香腮思索起来。随即又不甘心的说道:“那么,我们就眼看着那些孩子置身在凶险之中,甚至看着他们被恐怖份子杀掉。”
“是啊,那帮恐怖份子的手段是极其残忍的,总是以砍掉人质的头来威胁官方。”周潼在一边插了一句。
夏冰冰听了浑身就是一激灵,她担心那些无辜的孩子也会遭到砍头的酷刑。那场面太恐怖了,她根本不敢往深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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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冰愣了,诧异的看着萧飞。
“你瞅我干啥,我脸上又没长花。你回自己的房间去吧,总跟我们呆在一起影响不好,况且这又是国外。”萧飞面无表情的对夏冰冰下了逐客令。
“你,你居然撵我走!”夏冰冰难以置信的看着萧飞。
“是的,这是命令,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我不喊你,就不要过来。”萧飞沉着脸说道。
“讨厌……”夏冰冰又是一愣后,气得一跺脚,带着哭腔就跑出去了。
罗峮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副组长这是吃了哪门子的枪药,说发火就发火了。
“你们在房间里待命,我出去看看使馆的安保状况。”萧飞说着就向门口走,扔下了一脸错愕的罗峮三人。
……
几分钟后,戴着墨镜的萧飞驾驶着大使馆的一辆轿车出现在了马尼拉的街道上。
设卡盘查的军人见是华夏使馆的车辆,马上立正敬礼,略作检查就给予放行了。
萧飞和夏冰冰在会议中心警戒区的神勇表现,他们也是听说过的。
知道华夏安保现在都驻扎在华夏使馆,因此对这辆轿车上的人十分的尊敬。
萧飞从新闻报到里知道了那所小学的位置,加上他事先研究过马尼拉的地图,想找到那所学校根本不用问人。
那所小学在帕西河北岸的一个贫民区,被劫持的小孩子里面有一部分是华裔身份。
如果都是菲国本土的富豪家的孩子,萧飞才懒得去管呢。
开了大概二十来分钟,萧飞来到了那所被劫持的小学附近。
前面已被封锁了,视野中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萧飞把车停在路边的一个商店门前后,便快速脱去了外衣和领带,接着开门下车,向前面走去。
从前面的人群中传来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咒骂声,那是焦急万分的孩子家长发出来的。
萧飞挤到最前面的人群之中,就已经到了警戒线的边上了。
距此二十来米远的校门口周围有大批荷枪实弹的军人和警察,尤其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反恐特战队,严阵以待,貌似十分的强悍。
校园四周有低矮的栅栏围绕,栅栏里面种植了一丛丛的灌木。
正门对面的操场边上是幢破旧的三层教学楼,此时已被恐怖份子占领。
每层楼都有几个窗口伸出一把ak-47来,枪后是戴着黑色头套的恐怖份子,就连楼顶上也是如此,他们在严密的警戒着。
这伙劫匪的人数也就四十多人,除了暴露在外面的这些,其余一半则藏身在教学楼里。
由于所有教室玻璃都是单向玻璃的缘故,外人难以判断其他人的准确位置。
他们开来的那两辆厢式卡车,就停在教学楼正门台阶下的两边。
两辆卡车是撞飞校门冲进来的,他们一下车便控制了教学楼,劫持了正在上课的学生。
恰好,另一半的学生和教师早已离开学校,去参加社会实践活动去了,所以幸免于难。
恐怖份子手上的那群包括教师在内的一百六十多名人质所处的位置,现在也成了未知数。
据学生家长提供的情况,警方初步判断,人质很有可能被集中关押在三楼左侧尽头的小礼堂里。
举着高音喇叭的谈判专家正站在学校大门口位置和里面的恐怖份子头领讨价还价,听起来很不顺利,对方的要求让政府很是为难。
恐怖份子除了大型运输机外,竟然还要求菲国政府释放三名要犯,并且送到学校来。
这三伙恐怖份子以基地组织为龙头,其余两伙都他的附属组织。
其中一伙是本国的分.裂份子武装,那三名要犯就是他们之前被捕的头领以及两名骨干。
通过对方在校园喇叭中传来的声音可以判断,恐怖份子的头领此时正在三楼右侧的广播室里。
谈判专家得到菲国政府的授意,找出各种为难的理由,在尽量的拖延着时间。
双方最终达成协议,拟定在晚间十点互相交换人质,恐怖份子坐运输机离开。
有个问题比较严重,甚至很恐怖。恐怖份子
的大头领扬言,他们已在人质身上绑上了高爆精炸弹,遥控引爆器就在自己手中。
如遇军方强攻,他就会引爆炸弹。届时整个教学楼都将被炸成粉末,楼内所有人都会灰飞烟灭。
菲国政府根本不想答应恐怖份子的条件,所谓谈判只是争取时间,寻找时机准备强攻。
反正人质都是无权无势的平民,就算任务失败,也不会有什么大人物给他们施加压力。
此时接近中午时分,菲国又是热带国家,在场的各色人等都被火辣的太阳晒得热汗直流、痛苦不堪。
但这些人除了想救出孩子的军警,就是盼着孩子平安出来的家长,所以都是坚守在原地,没人愿意离去。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的流逝,从中午到黄昏,菲方提出的给里面的人质和恐怖份子送水送饭的要求都被对方强硬拒绝了。
毫无办法的菲方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天黑后实施突击行动。
萧飞也有趁着夜色潜入教学楼,见机行事的打算,索性混在人群中一直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警方已对学校周围实施了交通管制,灯火管制,又赶上天色阴沉,校园内外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黑暗中的教学楼只能勉强的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没有一点动静。
九点差一刻,特种部队的三个突击小队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们从平行于教学楼左右两侧的围墙外悄然翻了进去,迅速隐藏在灌木丛中,观察着教学楼的动静。
随后,两个小队便向教学楼后面摸了过去,第三个小队则向教学楼的正面开始移动。
在突击队员行动的时候,萧飞也已经悄然的翻到了校园里,在灌木丛中藏起了身形。
他对菲国特种部队的强攻做法有些嗤之以鼻,那样做存在着极大的风险。但他此时也无法阻止,只能听天由命了。
如果他们能够成功救出人质,倒也省得自己费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侧对教学楼的方向隐藏在灌木丛后,观察着那三支突击小队的一举一动。
他目力极好,看得要比别人清楚很多。
奔向楼后的两支突击小队在到达楼根下时,分别向三楼的广播室和小礼堂的窗户方向射出了一枚闪光弹。
通!
通!
破窗而入的闪光弹在广播室和小礼堂里炸响,两个房间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和高分贝的声响。
闪光弹并无杀伤力,但它能够造成房间里的人短时间内失明,听觉瞬时瓦解,严重可使人眩晕、失去方向感、重心不稳。
两枚闪光弹刚刚炸响,楼前的突击队员便开始向教学楼发起了攻击。
他们只是佯攻而已,身体躲在宽大的盾牌后面,胡乱的放着枪,想把恐怖份子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与此同时,那两支训练有素的突击小队也已迅速的爬上广播室和小礼堂的窗口,破窗而入……
哒!哒!哒!
哒!哒!哒!
黑暗的教学楼正面突然爆起十来团疯狂喷吐的火舌,雨点般的子弹砰砰砰的打在突击队员的盾牌上。
轰!轰!轰!
爆炸声突然从楼后响起,强烈喷涌的火光和浓烟中,突击队员的残缺身体从广播室和小礼堂的窗口倒飞了出来,在空中飞掠,伴随着他们的是无数的玻璃碎屑。
随后,楼后的窗口里以及楼顶同时闪起无数团火舌,密集的子弹瞬间笼罩住了正在继续向上攀爬的突击队员。
措手不及的这些突击队员,还未举枪回击,就已身中数弹,纷纷倒在血泊之中,没有一人能活。
楼前的突击队员境遇也不太好,他们抗得住子弹,却抗不住两枚手雷的攻击。
火光爆起中,十来名队员瞬间就报销了。余下几名位置较远些的队员,急忙连滚带爬的逃了回来,模样狼狈至极。
到此,菲国特种部队的强攻行动宣告失败,而且损伤惨重,四十来人的突击队员仅有几人生还。
菲国指挥官居顿时傻眼了,为阵亡的精英部下心痛不已。
躲在原处的萧飞也不禁皱了皱眉,看来自己得马上展开行动了。
教学楼很快恢复了黑暗与死寂,悲哀的情绪涌上场外无数人的心头。
他们惊恐绝望的注视着教学楼里的动静,那个悲惨结局即将发生,一百多名人质倾刻间就会成为恐怖份子的枪下鬼。
校园里的喇叭突然响了起来,那名首领的声音在里面恐怖的响了起来:“听着,你们毫无诚信,让我十分气愤。现在我只给你们二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不把我们要的人和运输机送到这里,我将杀掉所有人质,然后和你们决一死战。另外,你们要给我们二千万美金作为补偿。记住,这是最后通谍,我不会再和你们谈话了!”
恐怖份子的态度让场外的军警和家长们悬着的心放下了许多,很显然对方只是多要一点条件,暂时并未动起杀机。
接着,谈判专家在现场一位政要和指挥官的授意下,再次举起了高音喇叭,向教学楼里喊话。
他的意思是要求恐怖份子把时间推迟到原来的十点钟,并且只愿支付对方一千万美金。
砰!他的话刚刚说完,就从教学楼里传出了一声枪响。
现场家长又是心头一震,惊恐万分的瞪大了眼睛。
扑通!楼前地面被什么东西砸出了一道声响。随即,楼门处的灯光一亮,把地面上一个小孩子的带血尸身映照得清清楚楚楚。
两三秒的功夫,灯光便熄灭了。
哗!
聚集在外围的家长们沸腾了,哭号着冲过警戒线,有的咒骂着无能的军警,有的呼喊着自己孩子的名字,如决堤洪水般的涌向了校园门口,企图靠自己的能力救出里面的孩子。
菲国.军警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把脑袋插到裤.裆里。
无奈之下,只能强打精神拼命的阻拦着群情悲愤的家长们。
一名身体强壮的男性家长灵活的钻出了军警的阻截,箭打般的冲到了校园门口。
站在门口的谈判专家举着喇叭又再向着楼里喊话,妄想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继续说服对方。
那名家长借着前冲的惯性,直接跳了起来。
蜷起的双腿猛然蹬出,重重的蹬在了谈判专家的后背上。
咕咚!
专家陡然被蹬了个狗吃屎,门牙被磕掉了两颗,满嘴鲜血的呜噎着,就连那个高音喇叭也给摔哑巴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就被那名家长猛踩着跑过去了。
“迪亚阁,爸爸救你!”家长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儿子的名字,一边发力狂奔,跑进了操场里面。
周围的几名军警没能拦住这位英勇的家长,也只能无奈的放弃了,再往里追是十分危险的。
“迪亚阁,爸爸来了!”兴奋的呼唤声中,那名家长已然冲到了离教学楼门口十几多远的位置,他似乎看到了救出儿子的希望。
哒!哒!哒!
一串罪恶的子弹在楼上射了下来,把家长的身体冲击得一阵摇摆。
“迪亚阁……”家长最后喊了声儿子的名字,不甘心的把手伸向前方,缓缓的栽倒了。
在校门口乱成一团的时候,萧飞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捷,如鬼魅般的飞掠到了楼后墙根下面,楼上对应位置就是小礼堂的窗口。
接着,他把身子往楼身上一贴,施展开壁虎游墙的功夫,悄无声息的向着三楼小礼堂的窗口爬去。
他旁边倒是贴墙竖立着一根水管,但萧飞对此不屑一顾,他不想弄出一丁点的声响。
不足十米的距离,眨眼就到。
小礼堂的窗户早就被炸飞了,他贴在空洞洞窗口旁边,仔细的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能听到里面有来回走动着的脚步声,似是有人在里面警戒着。
萧飞全身吸附在墙壁上,凭着内气与手脚的配合才不至于跌落下去。因此,是不能开口以及乱动手脚的。
没办法,用额头在窗口边的墙壁上磕出了一点动静。
随即,里面的脚步声便向窗口方向响了起来。
萧飞心中冷笑,凝神静气等待起来。
片刻功夫,一个黑乎乎脑袋探出了窗口,向外面张望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轻盈的挥起手掌,噗的一声砍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随即一按对方的脖子,一纵身便轻飘飘的跳进了窗口。
迅速环视一圈,发现并无其他人后,萧飞便将那名趴在窗口被击晕的恐怖份子拖到了一个墙角里,放倒在地上后,开始解除他的武装。
分分钟的功夫,萧飞已将对方的长袍、避弹衣以及黑色头套穿戴在了自己身上。
接着又用对方的枪和军刀、弹匣套子以及两颗手雷把自己武装了起来,俨然成了一个全副武装的恐怖份子了。
萧飞感觉ak-47的枪头有些异常,一摸之下竟然发现了安装在上面的LED战术灯。看来,这些家伙在里面是用这个东西来照明的。
从外面看不到楼里的一丝亮光,应该是他们把活动区域内的窗户完全遮挡上了。
萧飞冷笑着又把那个家伙给弄醒了,然后提起他的身体,塞在了墙角里。
“你们的首领和人质都在什么位置,不说我掐死你。”萧飞三指如钢爪,掐着对方的喉喉问道。
菲国突击队员惨烈牺牲,显然是找错了地方,以至于闪光弹并未产生预期的效果,对敌人并未造成任何影响。
对方听懂了萧飞的英语提问,但他不愿回答。
随着萧飞手上的力道一松,这家伙的喉结急促的滚动起来,就要大声呼喊示警。
咔!
萧飞三指用力,轻松的掐碎了这家伙的喉结,然后轻轻把他放倒坐在了墙角里。
接着,又拉过一条长椅挡在了死者的前面。
萧飞打开战术灯,挎着ak-47大大方方的走出了空荡荡的小礼堂,来到了走廊上。
走廊里一片黑暗,远处偶尔闪起一、两道战术灯的光柱,那是负责在走廊巡视的恐怖份子发出来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匪首,因为他的手中持有引爆器。一旦按下,整座教学楼都会粉身碎骨。
这个说法具体是真是假,只有见过他才能知道。
小礼堂是最里面的房间,出来后只能往前走。
他刚走了两步,就发现对面有人快步走过来了,战术灯的光芒急剧的晃动着。
萧飞心里一紧,放松身体,瞬间做了爆起干掉对方的准备。
那个端着枪的家伙走近萧飞几步远的位置,扫了萧飞一眼后,便突然一转身子,冲进了一个位于两人之间的门口。
萧飞用战术灯晃了那个门口一下,这才看明白,那里原来是间厕所。
萧飞迟疑了片刻后,便缓缓走进了厕所。
不用特意去找,光听那铿锵有力的连续噗嗤声,便知道对方在哪个门里了。
萧飞仔细的听了听,知道厕所里现在只有他和里面的那个家伙,也放下心来。
随即,他走进与对方相邻的一个门里装模做样的动了动袍子,然后蹲了下来。
鉴于刚刚逼问失败,萧飞意识到这些家伙都是有一定信仰的,对于悍不畏死的他们来说,以死相逼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萧飞的嘴里发出了哼哼嗯嗯的声音,听起来很吃力、很痛苦。
隔断另一面的家伙此时正在享受肠胃的舒适感,听到隔壁的坚难声音,不禁嘿嘿一笑:“嗨,你便秘吗!”
“是……是的!”萧飞费力的回答着:“我很难过,我们被打死了那么多的人。”
两人都是用英语交谈着,对方明显有一些中东国家的口音,萧飞的口音很纯正,没有一点华夏国的味道。
“唉,不要难过。如果不是华夏国的那对男女安保杀光了我们的火箭筒射手,我想我们不会失败的。这次离开后,首领一定会找机会率领我们为死去的伙伴们复仇,去华夏国痛痛快快的大干一场。”恐怖份子说道。
萧飞心中冷笑,你们想找我报仇,我当然不会给你们机会了。
“太棒了,我一直守在小礼堂里,没有离开过,刚才被菲国特种部队突袭,不知首领有没有受伤。”萧飞关切的问道。
“噢,他很好,正在校长室里与人商谈事情呢。我是他身边的一名侍卫,刚刚还执行了他下达给我的一个命令。”隔壁的家伙有些得意的说道。
“good!”萧飞笑了笑,嗯哼了两声后,有些恼怒的说道:“那些菲国.军警很没诚意,不多杀几个人质,他们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是的,刚刚那个小孩就是我杀的。我刚刚下到二楼,把他从一间教室里提到了三楼的广播室,一枪爆头后,直接扔了下去。这个可怜的小家伙还一路挣扎着呢,哈哈……”那个拉肚子的恐怖份子说完便低声笑了起来。
萧飞怒从心头起,恨不得开枪直接隔着中间的板壁将他给突突了。
他正想着的时候,忽听那个家伙说道:“我要回去了,一会儿坐上飞.机后,我们再聊。”
听对方排完污,准备提裤子走人,萧飞附和着说道:“好的,一会儿飞.机上见!”
“看来拉不出来了,我也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萧飞嘴里嘟噜着,也站起了身子,抖了抖身上的衣服。
“他们能够战死是最为光荣的,看来你的磨练还是太少了。”对方会心的一笑,开门走了出来。
萧飞随后也出来了,跳起来一掌切在了这家伙的脖子上,一下就将他切晕了。
他边扶住对方的身体,边用战术灯晃了晃,发现他身上的装束与自己基本一致后,萧飞便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他拖着这个家伙到了最里面的一个门里,然后一起挤了进去。
又是一招鹰爪锁喉,萧飞结果了他的性命,让他光荣的离开了人世。
萧飞心中有些释然,感觉像是给那个惨死的小孩子报仇血恨了。
接着,他从里面把门锁死了。
最后,他跳起来撑住两边板壁的上沿,身子一悠便落到了外面。
他的大脑在飞快运转着,从这家伙的话语中,能猜出校长室应该是在三楼,匪首就在那里。
而人质则被关在二楼,一百六七十号人,最少也要关在两间教室里,但不知是在什么位置。
萧飞走出厕所的时候,杀心大起。他的目标就是手上极可能掌握着上百人性命的恐怖份子头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在三楼走廊从容的走着,耐心的寻找着校长室的位置。
他一只手握着枪柄看似无意的控制着战术灯的角度,以便能晃到校长室的牌子。
另一只手则捂着肚子,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这是在冒充刚刚被他在厕所给干掉了的那个家伙。
萧飞心想,前面负责巡视的恐怖份子之前一定看见了那个家伙急着奔去厕所时的情形,自己这样做应该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没走几步,迎面就有一名巡视的恐怖份子走了过来,随意的扫了萧飞一眼。
萧飞对其点点头后,就与这家伙擦身而过了。
事实和他想像的完全一样,他继续向前走着,还能听到背后传来了对方的讥笑之声。
在走到走廊的中间位置时,他也没能找到校长室。
又往前走了几步,他再次与另外一个负责巡视的恐怖份子相遇了。
萧飞还是老样子,再次从其身边从容走过。
这时,他就看到有两个人从前面的一个门口走了出来。
两人快步在走廊里走着,眨眼便和自己错身而过,似乎有什么要紧事似的,对自己视而不见。
萧飞下意识的晃了下那个门口,这才发现了校长室的牌子。
萧飞心中一喜,暗暗做了即将开战的准备。
刚才离开的那两人一定是和匪首在一起商谈事情的人,应该是另外两伙组织的头目。
根据在外面观察过的广播室的位置推断,这个校长室应该与广播室中间隔了一个房间,因此才没被闪光弹给影响到。
他走到校长室门前,轻轻敲了两下。旋即从里面传出来一道比较粗犷的声音:“进来!”
萧飞一进去,便感觉到了一道极为强悍的气息。
屋里依旧是用战术灯照明,显得很是幽暗、诡异。
对应门口靠窗的位置呈品字形摆着三把靠背椅,有两把是空的。
那股强悍的气息来自于坐在靠椅上的一个人,他端正的坐着正注视着走近自己的萧飞。
在战术灯的有限余辉中,萧飞看清那人的长相。
包头、大胡子,蒙脸的围巾绕在脖子上,高高的个子,长长的袍子,很有一股威势。
他的左右还站着两个端着枪的蒙面家伙,显然是这个大胡子的两名侍卫。
萧飞心中想到:不用问,坐着的这个高个子就是他们的首领无疑了。
据来时的资料介绍,他就是机地组织的三号人物,本名卡扎赫。
萧飞心中一紧,就见他的右手上还真的握着一个遥控引爆器。
“拉希木,你的肚子还好吧?”卡扎赫问道。
“噢……”萧飞微微点着头,向着匪首跨了一小步。
卡扎赫哈哈一笑,气势十分的强悍:“拉希木,我知道你的身体不太舒服,但有件事情还是需要由你来做。菲国政府态度很不真诚,已经过去十分钟了,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你现在就去二楼,再抓一个人质上来,像上次一样杀掉并扔下去,给外面的军警提个醒。”
萧飞学着真拉希木的口气,嘴里答应了一声后,便又往卡扎赫身前凑了凑,更加的接近了对方。
“拉杀木,你现在就去执行我的命令吧。”卡扎赫吩咐道,微微有些疑惑萧飞的举止。
萧飞此时已暗暗运足了内力,灌输在了双拳之上。
他先向着卡扎赫扬了扬下巴,示意对方向后瞅。
就在对方刚一转头的功夫,萧飞微微转身,迅若奔雷的一记半步崩拳陡然打出。
这一拳他是用一种透劲打到对方的胸膛上的,这种劲力的好处就是能以最快的速度击毙对方,不但不会打飞对方而弄出响声,而且不会留给对方发出痛叫的机会。
嘭!
卡扎赫的左胸瞬间塌陷了进去,强劲无比的内力击碎了他的胸骨、心脏以及肩胛骨,冲击力顶着他的左侧背部皮肉陡得鼓了起来。
这犹如炮弹般的一拳,让卡扎赫立时气绝身亡,连吭一声都没来得及。
这位实施了多次恐怖活动、杀人如麻的一代枭雄,就这样被萧飞一拳给打死了,说起来的确有些憋屈。
他的身体颓然的靠在椅背上,握着引爆器的手陡然瘫软下来,引爆器翻了个身,一下便摔在了地上。
萧飞和那两名侍卫都被吓了一跳,惊恐的看着引爆器,谁也不敢动弹半分。
两名侍卫被眼前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当他们反应过来,知道眼前的拉希木是个冒牌货的时候,已经为时以晚了。
萧飞向前交错踏步,左右开弓,又是两记崩拳打出。
两名侍卫瞬间就被击碎了心脏,光荣的追随着自己的首领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萧飞双手齐出,抓着两人的尸身,缓缓放倒在地上。
他长长的呼了口气,不由看向了静卧在地上的那个遥控引爆器。
他小心的拿起引爆器,走到墙角的文件柜前面,俯身将其送进了柜底与地面的狭窄空隙里。
相信这个位置是轻易不会被人碰触到的,现在也只有这里最为安全了。
最大的危险解除了,萧飞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现在离恐怖份子的最后通谍只有七八分钟的时间了,连人质的详细位置都不清楚,萧飞心里不禁焦急起来。
这三具尸体不好隐藏,萧飞直接放弃了。他迅速将两名侍卫的战术灯关闭之后,便快步离开了黑暗的房间,随后把门关好。
他沿着走廊,顺着来时的方向继续往前走,很快便发现了楼梯口。
见下面没人,萧飞纵身跳到了缓步台,接着再次跳到了二楼走廊里。
这二楼走廊照样有人在巡视着,只是离已相距较远一些。
听两边的教室并无动静,萧飞心中有些失望。
为了节省时间,萧飞一边寻找一边晃着战术灯,吸引前方一名巡视的恐怖份子的注意。
两人相对走着,很快便碰了头。
萧飞学着拉希木的语气说道:“首领让我再带两名人质上去,你配合我一下,动作要快!”
“是!”这名恐怖份子听到是首领的命令,而且自已有也份执行,感觉十分的自豪与兴奋:“我们赶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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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心中一动,随口说道:“挑两个女老师吧,杀起来更有情趣!”
“good,我们一人挑一个。”那家伙嘿嘿笑着,笑声显得很邪恶。
刚走出几米远,就听到右手边的一间开着门的教室里传来了稚嫩的哭声,声音很低,很压抑。
那家伙不屑的说道:“这些小孩子真的很讨厌,怎么喝斥他们也是哭个没完。”
他嘴上说着话,脚下的步子却是丝毫没有停顿,一直向前走着。
萧飞嘿嘿笑着,边走边往里面扫了一眼,就见里面黑压压挤满了人。
再走过一间教室后,那家伙便直接走进了第三间教室。
萧飞故意落后了一步,在他身后悄悄拔出了军刀,反握在手上,藏在了袖子里,随即也跟了进去。
一进屋子,他便借着战术灯的光亮快速观察了一下屋里的状况。
只见,教室的椅子上和课桌上都坐着人,十分的拥挤。
初步估计能在七八十人之多,显然是人质的一半人数。
讲台挪到了靠窗的位置,黑板前的过道上,站着五名恐怖份子,正在对着有些骚动的人群低声喝斥着。
这些被劫持的学生和教师见萧飞二人进来,全都吓得瑟瑟发抖,有的还低声哭泣起来,似乎想到了要被处死的危险。
“你们都过来,首领有事吩咐!”萧飞对着那几名恐怖份子喊道。
听说首领吩咐,那五人不敢怠慢,跟着刚进来的那个家伙一起走了过来。
先前那个家伙有些自来熟的凑了过来,贱笑道:“嗨,除了带走两个人,首领还有什么吩咐?”
萧飞冷笑一声,抬起了那只藏着军刀的袖子。
那家伙瞪大眼睛正在细看,就觉眼前寒光一闪,脖子一凉
萧飞划开这家伙的喉咙后,毫不停顿,双脚向前疾滑,军刀迅捷无比的向着那五个人的脖子上抹去。
噗!噗!噗!噗!噗!
寒光飞掠间,五人全部中招,本能的捂着喉咙纷纷倒地,战术灯的光柱一阵乱晃。
人质中不禁爆发出一片惊呼之声,突然的变故让他们难以置信,弥散开来的血腥味吓得他们更是肝胆欲裂。
“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谁会用枪,马上出来?”萧飞扔开军刀,用战术灯晃着众人质问道。
见有人解救自己,人质们又是骚动起来。有高兴的,有担心的,还有的低声哭泣起来。
“我会,我当过兵,我是这里的门卫。”人群后面响起了一个男人声音,随即便向萧飞这面挤了过来。
“我也会,我是体育老师,我家里曾经藏过一把ak-47。”又有一个男人边说边往外挤。
菲国枪支管理松散,很多百姓家里都藏有武器,自然也就会用。
周围人努力的给这两个男人让出道来,让他们顺利的到了萧飞跟前。
萧飞晃着那两人说道:“好,你们用这几人的武器把自己武装来,保护好屋子里的人。我要去救其他人。”
“明白,我早就想和这帮恐怖份子拼个你死我活了。”门卫气呼呼的说道。
“好的,我们会全力保护师生们的。”那个体育老师兴奋的说道。
“很好,关键时刻还要靠自己。”萧飞说道:“大家留在这里,不要乱动。一会儿枪响后,你们就把窗户上的遮挡物除掉,并且打亮灯光。外面的军警看见了,应该会来解救你们的。”
“你是……”门卫和体育老师听出了异常,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不要问了,抓紧行动吧!”萧飞交待完了,一晃身子,便形如鬼魅似蹿了出去,把屋里的人质惊得目瞪口呆,
萧飞快速奔回了第一间教室门口,冲进里面就是一通扫射。
哒!哒!哒!哒!哒!哒!
毫无提防的五名恐怖份子瞬间被打得东倒西歪,纷纷倒在了血泊中。
教室里的小学生们惊叫不止,有的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小朋友,我是来救你们的,坐着不要乱动,很快就能和爸爸、妈妈见面了。”萧飞扯去头套,脱去长袍,用英语向小人质们柔声解释着。
同时,蹲下身子快速的把那五个恐怖份子的检支和弹匣集中到一起,放到了门口旁边。
走廊里,很快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喊话声。
萧飞用战术灯晃着,探头向走廊里看了看。
就见十来个恐怖份子正向自己的位置快速跑了过来,其中一人还边跑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飞二话不说,扣动扳机,直接开火,一下子就放倒了四五个。
其他几个反应迅速,直接趴在地上,就向萧飞这面猛烈的扫射了起来。
黑暗的走廊里瞬间火光频闪,枪声大作。
萧飞不知道的是,这十来个人并不是单纯听到枪声才赶过来的。
在枪响之前,他们就在往这面走了。
他们的真正的地是来杀害人质的,没想到和萧飞意外的交上了火。
不久前,卡扎赫与另外两个首领商量了一下。他们认为菲国政府是不会答应自己的条件的,运输机也不可能来了。
所以,他们就起了杀心。想杀掉大部分人质,然后带着一小部分人质坐厢卡离开。
由于卡车空间有限,他们只能用一小部分人质做挡箭牌。
警方再不顾惜人质性命,也不至于直接向人质开枪吧?
二楼枪声一响,其他位置的一部分恐怖份子便匆匆赶了过来,很快就与另一个房间的体育老师和门卫交起火起。
外面的军警在最先听到那一阵枪声时,都是一脸懵逼,胡乱猜测着,没有个定论。
接下来枪声更加密集起来,随后一间教室的窗口突然明亮起来。里面的人质也爆露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他们认为这是人质正在反抗恐怖份子呢,此时冲进去,是解救人质的最好机会。
兵贵神速,现场指挥官一声令下。另一部分特种兵和其他军警兵分几路,向教学楼的方向冲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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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猝应战的恐怖份子此时只有三十人左右,其他的早被萧飞干掉了。
大首领已死,只能由那两个小首领来指挥战斗了。
他们既要对付二楼的人质反抗,又要迎击大批军警,以寡敌众,力量悬殊。
虽然显得有些忙乱,但却不失强悍的本色,疯狂的扫射着。
警匪双方马上打得弹雨横飞,十分的激烈。
菲国指挥官稍后观察到又有一间教室突然亮起了灯光,里面是很安全的另一半人质。
同时,他也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年青身影,正守在门口位置向外射击呢。
让他担心和奇怪的是,卡扎赫扬言引爆炸弹的情形,一直没有出现。
他也一直没有在广播里喊话,这家伙难道已经死了?否则,又怎会对现在的形势无动于衷呢?
菲国指挥官很快相信了恐怖份子首领已死的判断,接着便连发了两道命令,加大了进攻的强度。
冲在最前面的突击队员在盾牌的掩护下,对着射出子弹的窗口,不要钱似的发射着闪光弹。
六架武装直升机也被调来支援,围着教学楼低空盘旋着,形成了火力封锁的态势。
教学楼里别说是个大活人,就算是飞出一只鸟来,也会被子弹瞬间吞没。
负责楼顶警戒的几名恐怖份子的身体已被飞机上射来的子弹打得七零八落,死得极其惨烈。
守在窗口的恐怖份子对闪光弹早有准备,动作迅捷的奔出教室,关上房门,龟缩在走廊里。
恐怖份子不是傻子,不再与军警正面对抗了。而是做出了孤注一掷的举动,全部冲向二楼去抢人质。
萧飞和那两名反抗人质的压力骤然加大了,剩余的二十多名恐怖份子会合成一伙,穷凶极恶的疯狂攻击着。
萧飞身经百战,根本没把这些个敌人放在眼里。
况且,他拥有六支ak-47以及十几个弹匣,再来几十敌人他不在乎。
只是对方火力很密集,他只能时不时的把枪口探出门外,狠狠扫射一番。
开始还能起些作用,偶尔放倒一两个敌人。
但对方很是狡猾,躲得比兔子都快,所以越是往后,便越难打到人了。
守在另一间教室门口的两人也很英勇,学着萧飞的样子也在回击着。
双方在僵持着,恐怖份子想接近关押人质的教室简直寸步难行,而且他们现在剩下不到二十个人了。
这此家伙本想抢先军警一步控制住人质,好做为脱身的本钱。
没想竟会遇到萧飞三人如此顽强的抵抗,这让他们十分恼火。
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不断传来。他们知道那是军警正在破窗而入,眨眼就会包围在自己。
走投无路,这些家伙狗急跳墙了。
他们手中的ak-47疯狂的喷吐着火舌,对着两个教室门口狂扫。
他们像是高速奔跑着的一群饿狼,悍不畏死的扑向了那两个能给他们带来活路的门口。
较近那个门口正由萧飞守着,是那些家伙的必经之路。从对方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他听出了这帮家伙的意图。
“来的好!”萧飞暗赞道……
那伙穷凶极恶的恐怖份子已经冲到距离第一个门口七、八米的位置,而门里却是没有任凭反抗,似乎被他们强大的火力压制得不敢露头了。
这些家伙兴奋的开始叫喊了,再猛跑几步就可以冲进门里,抢到人质了。
他们刚跑了两步,教室靠走廊一侧的窗户里突然伸出两支ak-47来,对着他们直接开火了。
那扇窗户位置很高,他们的注意力又都放在了门口。
因此,当子弹打到身上时,这些恐怖份子这才反应过来。
但为时已晚,那两支ak-47嘶吼着把两个弹匣内的60发子弹,几乎全部射进了这些家伙的身体。
血雾爆起中,恐怖份子那血肉模糊的身体纷纷倒在走廊里。
位置靠后的几人还算幸运,没有受伤。窗口的那两支ak-47停止了嘶吼,甚至他们还听到了跳膛声,看来对方要换弹匣了。
这么好的进攻时机,他们怎么错过。
他们拨腿狂奔,眼看着几米远的门口眨眼就到。
但他们想错了,那两支ak-47并没有更换弹匣,而是直接被萧飞丢到了走廊里。
随即又把两支弹匣满满的ak-47探出了窗口,对着那几个冲近门口的残匪狂射起来。
突!突!突!突!突!突!
最后这几恐怖份子立时被打成了筛子,比前面的那些同伙死得还要悲惨。
至此,逃蹿到学校来的这伙恐怖份子全部被打死。
教学楼里的枪声终于停止下来,进入了一种让人既紧张而又期待的安静之中。
当大批军警冲进教学楼的时候,看到了都是血淋淋的恐怖份子的尸体,以及静止不动的枪械。
分布在两间教室里的那一百六十多名人质除了受到了惊吓,身体没有一点损伤。
他们发现了几个小学生身上绑着的高爆炸弹,顿觉十分的紧张与后怕。
正如卡扎赫所说,这些炸弹的威力完全可以将整幢教学楼炸成粉碎。
拆弹专家马上忙碌起来,万分小心的给孩子们拆除炸弹……
当人质们被军警们送出教学楼时候,刚刚安静下来的操场上,便响起了震天动地的呼喊声和哭泣声。
迫不急待冲进校园内的家长们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孩子后,抱头痛哭,劫后余生的喜悦泪水在双方脸上尽情的流淌着。
教学楼内的军警们快速的把各个房间搜索了一遍,最后发现了卡扎赫以及两名侍卫的的尸体。
他们的胸部都是瘪瘪的,摸上去瘫软如泥。根本感觉不到一点胸骨的质感,显然是碎成渣了。
对于这三具死相奇特的尸体,他们很是诧异。
随即,报告给了现场指挥官。指挥官是军方的一名将军,名叫桑托。
桑托将军此时心情有些复杂,也有很多疑问。
人质安全获救,恐怖份子全部被歼。这是天大的喜讯,也是众望所归。
做为现场指挥官,这场胜利无疑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荣誉和资本。
但决定这场胜利的关键人物并不是自己,他到底是谁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着,桑托将军陆续接到了下级的汇报,在厕所和小礼堂发现了两具被捏碎喉咙的恐怖份子尸身。
那个引爆器也在校长室的文件柜下头找到了,显然是有人在打死卡扎赫后,藏匿到那里的。
另据人质们介绍,解救他们的是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年青人,说着一口流利、纯正的英语,亚洲面孔。
他最后在打死二楼走廊的那些恐怖份子后,就突然消失了。
闻此,桑托将军也忽然想起了那个守在门口射击的年青身影,凭感觉那人绝对是个职业军人。
综上所述,将军确定那些事情都是一人所为,而此人的言行又不像是本国的军人。
桑托将军决定找到这个扭转战局的关健人物,他刚刚对自己的一名得力下级军官下达了查找白衬衫青年的命令,就被一群蜂涌而上的媒体记者给包围了……
在军警进入教学楼半个小时以后,萧飞已然驾车回到了大使馆。
他西装笔挺、领带工整的在走廊里穿行,最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罗峮和周潼、毕守涛刚刚看完这次被劫持事件的新闻直播,见萧飞回来不禁问道:“副组长,只是在大使馆里巡视,怎么去了这么久?”
萧飞随口说道:“里面看过后,我又去使馆周围的街上看了看。”
“大街上的警戒比之前严密多了,除了那些菲国警察和军人,相信很难发现恐怖份子的影子吧?”周潼插话道。
萧飞含糊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呵呵!”毕守涛接过话茬,有些感慨的说道:“你别说菲国的那些军警还是很给力的,虽然经历了一次失败,但最终总算救出了所有人质,而且还消灭了那伙恐怖份子,值得表扬。”
罗峮冷笑道:“他们在国际会议中心的表现就不敢恭维了,三架武直和那么多的装甲车都被炸了个稀烂。要不是我们的副组长和冰冰冲上去消灭了他们的火箭筒射手,最后的结局还很难说呢?”
萧飞没有搭话,眯着眼睛思索起来。
他们前面所说都是根据新闻报道得出的结论,可以想象在新闻报道中这次成功营救人质的功劳,自然非菲国的军警莫属,根本不会有自己什么事。
萧飞对此也只能付之一笑了,这也和他预想的一样。这样很好,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听他们提起夏冰冰,萧飞便直接问道:“我离开后,那个丫头来过没有?”
罗峮回道:“倒是来过一趟,见你不在又回去了。”
萧飞点点头继续问道:“简处长没对你们做过什么安排吗?”
“没有,一处的人一直没有联系我们,我们好像被遗弃了,一直闷在屋里。”罗峮边说边皱起了眉头。
“我们二处也不是后娘养的,凭什么对我们不理不睬?”周潼显得有些激动。
毕守涛撇了撇嘴,劝道:“无事一身轻不更好吗,我还不想看简处长那副讨厌的嘴脸呢?”
萧飞挑了下眉毛,总结道:“看来,这老家伙对我打他一事一直怀恨在心,想把我们边缘化。功劳没有我们的份,若是承担责任的话,估计一定跑不了我们。”
“那家伙就是该打,我觉得打得太轻了。要不是因为他贪功冒进,仇组长又怎会牺牲呢?”周潼恨恨的说道。
想到仇斌的牺牲,大家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没人愿意再出声了。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了一半,夏冰冰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当她看见萧飞也在房间时,不禁眼光一亮,随即掩饰了过去。
她皱着眉头,期期艾艾的走到萧飞身边,狡黠的问道:“副组长,你刚回来吗。这么长的时间,去了哪里?”
“哈,我去周围街道巡视了一遍。”萧飞同样应付道。
“哦,在周围巡视?”夏冰冰自然不信,盯着萧飞的眼睛问道:“不对吧,你应该是去那所学校营救人质去了!”
“不要乱猜,那所学校离此要有二十分钟的车程,我怎会擅离职守、擅自行动呢?”萧飞十分严肃的说道,这也是他不愿别人知道的原因。
“哦,那就好。周围的街面很安静,没有发现恐怖份子吧?”夏冰冰眨巴下大眼睛问道。
萧飞顺着对方说道:“是啊,风平浪静的,没有发现那些家伙。不是都跑到学校去了吗,结果都被菲国的军警给消灭了嘛!”
夏冰冰抽了抽小鼻子,冷笑道:“我闻到你身上有很重的血腥气,难道你在街上又杀掉了很多恐怖分子?”
萧飞被问得有些语塞,不耐烦的说道:“就你鼻子好使,他们三个怎么没有闻到呢?”
“哎,听冰冰这么一提醒。我现在也闻到了血腥味,副组长的行踪真的值得怀疑?”周潼也凑到萧飞身边禁着鼻子不停的嗅着,还悄悄的向罗峮和毕守涛使着眼色。
罗峮和毕守涛也像警犬似的过来跟着起哄。
夏冰冰有些得意的劝道:“副组长,你就
实话实说吧。难道连我们几个也信不过吗,别忘了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对生死兄弟这四个字,萧飞一直看得很重。如果再不承认,就等于不拿他们当兄弟了:“好吧,那就跟你们实说了吧。”
于是,萧飞就把自己进入学校之后的那些过程讲给他们四人听……
罗峮三人听了恍然大悟,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啊……”
夏冰冰却是吃吃的笑着,对自己明察秋毫的眼光,很是得意。
这时,房间门被人敲响。
夏冰冰很托大的喊了句请进后,就见房门一开,进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青年。
“张副组长,刘部长让我请你过去。”来人很客气的对萧飞说道。
萧飞知道他是二处的人,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说道:“你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
“好的!”来人恭敬的点了下头,便转身出去了。
估计那人走远了,夏冰冰对萧飞说道:“副组长,看来你要挨处分了。擅离职守,擅自行动,无组织、无纪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冰冰煞有介事的把萧飞可能受到处分数落了一通,罗峮三人听了不觉担心起来。
萧飞看着几人凝重的脸色,不屑的笑笑:“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没听说是刘部长请我过去嘛,没事的!”
夏冰冰做了个鬼脸,表示并不相信。
萧飞不再多说,大步走到门口,开门走人。
在走廊里走着,他心里也有点打鼓,猜想着是不是自己去学校的事情,被刘部长知道了。
做为一名特勤组长,在保护首长的时候擅离职守,这可是很严重的违纪行为。
萧飞虽然不怕处分,但也不希望被处分。
尤其是一想到那个简处长,他心里就十分的厌恶。
但不管他心里如何反感对方,是冤家总要聚头的。
在刘部长的房间里,两个冤家又见面了。
“首长,我来了。”萧飞跟坐在主沙发上的刘部长打了个招呼,对坐在旁侧的简处长视若未见。
“随便坐吧,小张。”刘部长带着很有亲和力的笑容,指了指自己另一侧的沙发。
萧飞点头坐下后,正好与简处长坐了个面对面,只是间隔着一张玻璃茶几而已。
简处长目光阴郁的看着萧飞,忽觉肚子上的痛楚再次冒了上来。
他狠剜了萧飞一眼,随即移开了目光。
“小张啊,找你过来是通知你一件事情。由于这次会议要延期一个月后再次召开,因此我决定我们一行人明天就返回国内。”刘部长平静说道,微笑看着萧飞。
“呵呵,回去也好!这垃圾国家,没什么值得逗留的。”萧飞不屑的说道。
刘部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明天上午十点左右,将有一架接受军委命令的我方大型军用运输机飞抵马尼拉军用机场,负责将我们一行人以及三位烈士的遗体迎接回国。你一会儿回去通知下二处的同志们,做好回国的准备。”
萧飞脸上露出了笑意,这正是他所希望的那样。
他精神一振,直了直腰板,认真问道:“首长,还有其他指示吗?”
“没有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刘部长向萧飞点了下头,表示对方可以离开了。
萧飞见刘部长没有提及自己擅自离开的事,心里感觉一阵轻松,站起来转身欲走。
“等一等,张组长。”简处长蹭的站了起来,摆手阻拦着。
萧飞厌烦的扫了对方一眼,冷冷问道:“简处长,有何见教?”
简处长终于等到首长说完了话,急不可耐的问道:“张副组长,一个多小时前你离开大使馆是奉了什么的命令或指示?”
“没有,我自己决定出去巡视一下使馆周边的环境安全,做到心里有数。”萧飞淡淡回道,恨不得再次一脚将对方踹飞。
“哦,你自己做出的决定?难道你忘了对刘部长的一切保护事项都由我来全权负责吗?你没有经过我的批准就私自行动,这是擅离职守,是严重的违纪行为。你作为二处的副组长,难道连这点纪律都不知道吗?你的所作所为,将给二叔的其他特警人员带来什么样的恶劣影响,你考虑过吗?”简处长可下找到了出气的机会,嘴皮子抖得像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大攻击萧飞的话语。
萧飞眼光一冷,脸上赫然泛起杀气:“哦,你是说我应该听你的指挥是吗?”
“当然,这……这还用问吗?”简处长心里一紧,嘴上却依旧强硬。
“哼!若不是听你胡乱指挥,仇处长和另外两名同志也不会死得那么惨烈……”
“你、你怎么还在纠结那件事情,军人拿得起,放得下,不需要这么婆婆妈妈的!”简处长很是不屑的说道。
萧飞的双眼在喷火,威严的质问道:“那三位同志尸骨未寒,你又在这里作威作福了。这能说明什么?说明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对于他们三人的牺牲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能让你放在心上的,只有你所谓权威吧?”
刘部长见这两个冤家又开始掐上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心想,这一个槽子上拴不住两匹叫驴。以后,还是让他们少见面的为好。
想到这,刘部长和蔼的说道:“小张啊,你先回去吧。我刚好想起,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要和简处长研究一下。”
萧飞应了一声,看都没看简处长一眼,转身迈开大步,眨眼间便在房间门口处消失了身影。
“首长,您看这个二处的副组长。刚刚有了一点功劳,就居功自傲。擅自行动不说,还不肯承认,简直无组织、无纪律,目无领导,影响……”
刘部长摆手制止了简处长对萧飞的恶语中伤,低头思索起来。
之前,简处长已经跟他说了萧飞擅自离开的事,他对此的确有些不解。
萧飞和简处长刚刚结怨,没有向对方请示,也算情理之中。
但他总该向自己请示一下吧,这能否看作是目无领导的表现呢?
刘部长转念一想,又把这个想法给否决了。
萧飞虽然性格桀骜不驯,但也不至于置纪律于不顾。
从上午萧飞的神勇表现,刘部长感到了萧飞的神秘与强大。
随即便用电话询问了特勤局局长杨伟年,从对方口中知道了萧飞的来历。
他在内心里还是很喜爱这样的人才的,因此对简处长的话并未放在心上。
他觉得萧飞不说,自然是有不方便透露的缘由。那么,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他到底去哪了呢?
萧飞回到自己的房间向夏冰冰四人传达了回国的命令,众人都很兴奋。
他们对这个乱七八糟的国家没有任何好感,巴不得早一点回去呢。
罗峮随后出去通知自己组的其他成员去了,夏冰冰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竟然下起了小雨。
阴沉的天空让即将离开的一行人心头有些压抑,似乎老天对三位烈士的离开表示着悲戚。
九点一刻,刘部长一行人坐上车辆离开了大使馆,同行的还有拉载着仇斌等三人遗体的殡仪馆车辆。
他们的目的地是十公里之外的马尼拉国际机场,因为只有这一个机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点半钟,华夏车队开进了机场1号航站区。
这里警戒森严,和来时的情况基本相同。
很多来参加反恐会议的各国政要都在这里准备返国,其中还有不幸遇难的五个国家的政要。
菲国总统带着一众官员疲于奔命的送走一波又一波的各国政要及其随行人员,忙得不可开交。
九点三刻,在蒙蒙细雨中,华夏国的运-20重型运输机气势威严的缓缓降落在机场跑道上……
这是华夏国自主研发的新一代重型军用运输机,标志着华夏航空工业的一次重大突破。
从此,华夏国真正拥有了自己的大飞机,也成功跻身于世界上少数几个能够自主研制200吨级大型运输机的国家之列。
机上有十八名机组成员,同时也带来了三具空棺木。
仇斌三人的遗体被送上飞机,妥善安放在棺木之中。
菲国总统忙中抽闲,终是带人赶了过来为刘部长送行。
亲切交谈的同时,还不忘提醒刘部长回国后多多美言99坦克的事情。
像这种要求军事援助的话,他不知跟多少国家的政要说过了。
萧飞没有跟简处长勾通便带着二处的人员自觉负责起了刘部长的外围保护工作,不到万不得已,他才懒得搭理那家伙呢。
马上就要回国了,估计以后和他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就算下个月刘部长再来这里开会,再次需要两处合作保护时。萧飞一定会拒绝的,大不了让二处的一组来好了。
虽然刚刚消灭了一大批恐怖份子,但这个国家内部的、外来的恐怖力量还有很多,再加上华夏代表团树大招风,因此更要加倍警戒,站好最后一班岗。
菲国总统时间十分的宝贵,跟刘部长交谈了几句,便又去招呼刚到的几个他国政要去了。
要离开的各国政要实在太多了,他只能挨个说些告别的话语,没有时间目送政要们登机飞走。
见菲国总统离开了,刘部长决定登机。
他向简处长挥了下手后,就迈步往舷梯走去。
他习惯的回了下头,忽然发现了一点异常。
只见一辆外形彪悍的高级军车越过那些警戒的军警,正向自己的外围警戒人员疾驰而来。
萧飞带着二组成员迅速做出了反应,纷纷拔出手枪,把那辆印有菲国标识的军车拦截了下来。
萧飞迎着车头,格洛克-17的枪口瞄着驾驶员的脑门,冷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都给我下来。”
罗峮和夏冰冰几人举枪瞄着车里,表情十分冷漠。
只要里面的人稍有异动,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射杀。
虽然是军车,但也不能肯定里面的人就是真正的菲国.军人。被恐怖份子化妆混进来,也有那种可能。
穿着军装的驾驶员抬举起空着的双手,苦笑着开门下车。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小男孩,慌恐的下了车,眼神却没离开戴着墨镜的萧飞,紧张的端详着。
两三秒后,小男孩手指着萧飞,喜悦的转头向车里叫道:“中校,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闻此,坐在后面的两名军人匆匆扫了眼前挡风那面的萧飞一眼,随即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萧飞继续用枪瞄着,警惕的观察着两人的动作。
见他们两手空空,姿态自然,并没有攻击的可能性,这才放松了一些。
从对方的军衔可能以看出一人是中校,而另一人则是上将。
这位一身戎装的将军正是桑托将军,经过他旁边那名中校的多方查找,终于确定了帮助他们成功解救人质的那个白衬衫正是华夏国的安保人员。
只是知道的实在太晚,华夏国的车队已然行进在去机场的路上了,所以他们就火火风风的追到了机场。
小男孩正是人质中的一个,他当时坐在最前面。对萧飞的容貌和声音记得很清楚,即使隔着墨镜,还是认出了萧飞。
“你能确定吗?”中校问了小男孩一句。
“能,就是他,是他救了我们。”小男孩十分笃定的点了下头。
桑托将军已然听明后了,用敬佩和感激的目光看了萧飞两秒,接着跨前一步,啪的就给萧飞敬了个十分标准的军礼。
几乎就在同时,中校和开车的那名士兵也是立正敬礼,神情异常的庄重。
小男孩学着三人的样子,抬起小手也给萧飞敬着礼,姿式显得很好笑。
萧飞一皱眉,心里不安起来。他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这样一来,自己擅离职守的事情又会被提及起来。
昨晚总算搪塞过去了,这眼看要走了,又冒出个桑托将军来给自己添乱。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萧飞这才收起枪来。同时挥手示意罗峮他们也同样如此。
桑托将军敬过礼后,便握住萧飞的手,感激说道我代表菲国.军警双方感谢你的帮助,您是奉了刘部长的命令,才去学校救人的吧。
萧飞很是蛋疼,这位将军越扯越远了,还是尽快把他打发走才好。
他连墨镜都没摘,语气冷淡的说道:“桑托将军,我接受你的谢意。你可以回去了,我现在是工作时间。”
桑托见萧飞在撵自己走,倍觉十分尴尬。
他的目光掠过萧飞,投向了远处的刘部长,用征求的语气说道我想和你们的刘部长说两句,可以吧。
唉,随便你萧飞对桑托将军很是无奈,官见官,自己也管不了啊。
桑托将军对萧飞笑了笑,便带着中校向刘部长的位置走去。
小男孩则留在萧飞身边,神情兴奋的向心中的英雄提了很多问题。
刘部长对桑托将军打过一、二次交道,对其有些了解。
这位将军可是菲国的重量级人物,兵权在握,说一不二。
像菲国这么混乱的国度,军队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就连总统都要对其礼让三分,否则离开军队的支持,这个总统就会寸步难行。
远远的看见位高权重的桑托将军竟然给萧飞敬礼,刘部长有些赞叹。
心道:这位桑托将军虽然身居高位,但却一点架子都没有。对我方安保人员的盘查,都能这么客气对待,显然对华夏国是十分敬畏的。看来他这是急于来给自己送行,或是有事要和自己交待一下,不会还是99坦克的事情吧?
此时,见对方正向自己走来,刘部长便抬步迎了上去。
两大政要很快凑到了一起,握手寒暄了两句,便步入了正题。
“刘部长,感谢贵国伸出了援助之手,帮助我们顺利解决了这次校园劫持事件!”将军很庄重的说道。
刘部长有些摸不着头脑,面带疑惑的望着对方:“桑托将军,祝贺你们成功解救了人质。我们不想干涉他国内政,所以并未派兵参与解救行动!”
“咦?”桑托将军有些懵懂,喃喃自语道:“原来他不是奉命行事,而是擅自行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闻此,刘部长心念电转,马上把桑托口中的‘他’与萧飞对上了号。
之前,他也看到了菲国的军警成功解救人质、消灭残余恐怖份子的新闻报到。
电视里的播音员把现场指挥官桑托将军以及他手下士兵的反恐作战能力吹上了天,这不能不让刘部长怀疑他们的真正实力。
但事实摆在那里,不由他不信,唯一的解释就是桑托太幸运了。
没想到,这么成功的反恐行动,原来是有了萧飞的参与。这样一来,他心中的疑问,顿时释然了。
萧飞虽然擅自行动,但却再次为华夏露了脸、争了光,这让刘部长十分的欣慰。
但他刚才已经把话说死了,无法更改,于是笑道:“将军,我没给自己的部下下达过那种命令。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是不会擅自行动的。我想,是你搞错吧?”
“哦,是吗?”桑托将军微笑着在思索刘部长的话外之音,但他对萧飞的参与没有半点的怀疑。
通过萧飞在会议中心门前的神勇表现来推断,能将恐怖份子头领轻松击毙,以及杀掉大部分的恐怖份子,除了萧飞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选了。
简处长在刘部长身边为其打着伞,早已猜了个七七八八,对萧飞又是羡慕又见嫉恨。
见刘部长矢口否认,微笑不语,他便有些沉不气了,于是直接问道:“桑托将军,我是这些安保人员的负责人,您是说我们的人参与到了你们行动中去了,请问究竟是哪一个,您能告诉我吗?”
刘部长对简处长的用意很清楚,知道他想抓住萧飞擅离职守的把柄,问责萧飞。
让刘部长有些恼火的是,这家伙为了泄私愤,竟然在外国政要面前和自己唱起了反调,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桑托将军审视的看着突然插进来的简处长,见他居然和主帅唱起了反调,不觉怀疑起对方的动机来。
久经官场争斗的他隐隐猜到了简处长的险恶用心,同时他很清楚擅离职守对于一个安保人员意味着什么样的处罚。
“呵呵,看来是我搞错了!”桑托笑道。
“将军,您怎么能搞错呢,您说的那个人就是刚刚拦在军车前头的那个人吧,否则你们四人怎会对他敬礼呢?”简处长紧着问道,显得很有把握。
桑托将军的眼光变得冷漠了很多,淡淡说道:“我们的军车突然闯了进来,那些安保人员迅速反应、严厉盘查,这种忠于职守的精神难道不值得我们敬佩吗?”
简处长倍感失望,还想再继续问些什么,就见桑托将军面色严肃的转向刘部长说道:“刘部长,我军务在身,就不多陪了,祝一路顺利,保重!”
桑托边说边向刘部长敬了个军礼,刘部长握着对方的手说道:“桑托将军,欢迎你到我国访问,再见!”
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后,桑托将军就转身带着中校大步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萧飞等在军车旁并不知道这三人都说了些什么,就见桑托将军走到车门处,颇有深意的向着自己笑道:“年青人,咱们后会有期!”
萧飞只是淡淡的笑笑,目送着几人全都坐进军车里,然后驶离了此地。
那面的刘部长冷冷的扫了一眼简处长,语气不悦的说道:“简处长,说话要分个场合与对象,是吧?”
简处长心里一哆嗦,知道首长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很是不满,自己的前途可就堪忧了。
国安部算上特勤局,总共下设十八个局。自己这个小处长的级别比起部长可是差得远了去了,刚才根本没有自己说话的份。要不是急于找到报复萧飞的把柄,他是不会犯这个低级错误的。
“是、是、是,属下一时糊涂,保证下不为例……”简处长的嘴和举着雨伞的手同时哆嗦了起来。
“我们登机吧!”刘部长快步走向机尾的舱门,脱离了雨伞的遮挡。
简处长急忙跟了上去,同时向安保人员作出了登机的手势。
这时,忽然刮起了一阵狂风,恰好把简处长手中的雨伞刮得反扣了起来。
简处长一边扳正着雨伞,一边追赶着刘部长,模样十分的搞笑。
萧飞带着二组的特勤人员最后登上了飞机,他们特意挤在了仇斌的灵柩旁边,近距离的陪着自己的战友。
蒙蒙细雨中,深灰色涂装的运-20大型运输机发出声势骇人的声响,在跑道上滑行起来,高昂的尾翼上,鲜艳的五星红旗分外夺目。
继而升上高空,飞向自己的祖国……
按原定计划,运输机先要飞到南江的大场军用机场降落,一是卸下仇斌的灵柩,二是补足燃料,然后继续飞往燕京。
回去的航程很不顺利,天公并不作美。
此时,南江地区普降暴雨。
机组人员得到通知,在飞抵大场机场上空的航线上有多处雷雨密集区域,对飞行十分不利。
为了不使大场机场的各项准备工作落空,机长决定维持原来的降落地点。
接下来,飞机绕过雷雨密集的区域,顽强的飞行着。这样一来,就比原来的飞行时间延长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最终,运-20运输机战胜了雷雨天气,在大场机场上空300米高度果断降落。
下午三点,伴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飞机在暴雨中安全地降落在了大场机场,这是离南江市区最近的一个军用机场。
经过五个小时的坚难航行,仇斌的遗体终于魂归故里。
风雨肆虐的机场上,胡处长带着二处没有外勤任务的大部分成员赫然肃立,静静的望着运-20缓缓降落、滑行直至停稳。
他们的雨伞早被丢弃在了地上,任凭雨水打透头发和衣裳,在脸上不住的流淌。
机尾的舱门打开了,几名二处的特勤人员跑了出来,分列两边,肃穆的等待着。
接着以萧飞和夏冰冰为首的六人扶着仇斌的灵柩缓缓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胡处长一行人的神情都变得悲戚起来,很多人还流下了热泪,混合着雨水悲伤的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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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肆虐的风雨竟然很快停歇了下来,似是不忍打湿裹着国旗的烈士灵柩。
虽然雨停了,但天空还是一片铅灰色,执著的渲染着悲怆的气氛。
萧飞六人将仇斌的灵柩轻轻放在距离飞机约有二十米左右远的一个白色小台子上,然后垂手肃立两旁。
钟倩和二处的一名女特勤都是一身黑色西装套裙,胸前带着小白花,缓缓的走向灵柩。
湿透的套裙紧裹出钟倩的曼妙身材,但却不会引起一丝猥琐的目光。
这种悲哀、肃穆的场合,她只能用余光扫了萧飞两眼,心情很是复杂。
她为仇斌的牺牲而难过,同时也为萧飞感到庆幸,因为萧飞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眼前。
两女共同捧着一个绿叶白花的青翠花环,庄重的放在了灵柩上。
然后,两女转过身来,反向各自侧跨两步,垂手肃立。
钟倩恰好站在萧飞斜前方一步多远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萧飞瞥向自己的目光。
她忽觉这次出生入死的海外任务,让她的心和萧飞的心靠得更近了……
在全场人向灵柩三鞠躬后,刘部长开始讲话了。
他先是赞颂了一番仇斌的英勇和献身精神,接着又表达了对恐怖份子的强烈遣责。
最后,刘部长指示胡处长要妥善处理好仇斌的身后事,让英雄走的安心。
仇斌的妻子和十岁的儿子就站在人群前面,悲痛的低声哭泣着。
胡处长当场表态,二处一定会尽全力,给予这对母子更多的照顾。
刘部长讲过话后,就开始起灵仪式了。
仇斌的灵柩再次被萧飞六人扶起,缓缓走到殡仪馆的灵车后面,推进了车厢里。
仇斌的遗体即将被送到殡仪馆停放,于第二天上午火化,然后把骨灰葬在烈士陵园。
众人悲戚的望着灵车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了踪影。
刘部长亲切慰问过仇斌的妻、儿后,便走到一边,让人把胡处长叫了过来。
见首长要单独与胡处长谈话,陪在刘部长身边的简处长以及两名一处特勤知趣的走到了一边。
在国内的军用机场要相对安全许多,暂时不用贴身保护了。
胡处长第一次接触到自己的最高长官,心里诚谎诚恐。
“部长,您对我们二处的这次安保工作有什么看法,尽管指示。”胡处长谦卑的说着,想探探大领导的口风。
他虽身在南江,但对刘部长一行在菲国的情况基本全都知道。
去菲国的二处特勤人员中就有一个他的亲信,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
他最担心的是刘部长对萧飞殴打简处长一事的处理意见,以下犯上,这可是犯了体制中的大忌。
刘部长面色凝重,为保护自己,已经牺牲了三个特勤人员,他的心情始终是沉重的。
“他们都很出色,强将手无弱兵嘛!”刘部长认真说道。
胡处长听了,心里安稳了许多。犹豫了一下,仍是有些忐忑的问道:“部长,张副组长的事情,您看……”
刘部长自然对方想问什么,于是会心一笑:“张副组长表现最为突出,在危急时刻,扭转了战局,在各国政要面前彰显了我华夏特工的威风。我决定在部里给他记一次二等功,还有夏冰冰同志,给她记个三等功。其他随行的二处同志都给予嘉奖。”
胡处长听了心花怒放,这可是部里奖励给二处的莫大荣誉,在其他各局以及特勤局里的各处之间,是非常荣耀的。
刘部长话锋一转,严肃说道:“对于张副组长对简处长的过激行为,我建议你们二处内部警告一次,你做为他的直接领导要对其批评教育,你看可以吗?”
“没问题,没问题,我一定会对他严厉批评的,再怎么冲动,也不能以下犯上嘛!”胡处长忙不迭的保证道。
不远处的简处长不时的瞟着这面,通过两人的表情在猜测着对话的内容。
很显然,二处的胡处长似乎得到了某些好处,喜形于色的。
这让身为一处处长的他不觉嫉恨了起来,究其主要原因,是萧飞对他的那两下殴打。
这时,一名机场地勤军官走过来向他汇报,说运20的燃料已补充完毕,天气状况良好,可以随时起飞。
简处长终于找到了借口,随即快步走了过来,对刘部长报告了这一情况。
刘部长听后,便对胡处长吩咐道:“好吧,就到这里。我现在就要赶回燕京,这面的事情你要妥善处理好。”
胡处长连连点头称是,对这位最高领导发自内心的敬重。
简处长这时问道:“胡处长,我想问下,你对张行殴打上级一事,是怎么处理的呢?”
胡处长曾经和对方打过几次交道,对其急功近利,刚恢自用的作风很是反感。
尤其这次自己的心腹大将仇斌的牺牲与简处长的胡乱有着直接的关系,他心里都想狠揍对方一顿。
想到这,胡处长淡淡的说道:“哦,简处长受委屈了哈。对张副组长我会批评教育的,内部警告一次。”
“什么?”简处长一听就火了,横眉立眼的质问道:“胡处长,张行以上犯上、痛打上级,你竟然能这么马马虎虎的处理,你还有一点原则吗?”
胡处长笑容可掬的回道:“简处长,莫要激动,这可是刘部长的指示。”
“这……”简处长难以置信的转头看了一眼面容严肃的刘部长,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刚刚的强势化为乌有。
胡处长对尴尬不堪的简处长不依不饶,语带讥讽的问道:“简处长,听说这次菲国之行十分的凶险。能够在那么多恐怖份子的强悍袭击下,保护刘部长安全归来。这说明,是你的正确指挥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对吗?”
“这个……”简处长被问得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刘部长微微皱眉,没想到这两个处长又掐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位处长互怼的时候,萧飞、钟倩、夏冰冰正和仇斌的妻子和儿子亲热交谈着,并且彼此留下了联系方式。
仇斌的工资有限,妻子又无正式工作,只是偶尔打打零工,所以家庭条件很是一般。
每位家长都希望孩子多念些书,将来能有更大的出息。但这要花很多钱,补很多课的,各种补习班的收费都不便宜。
以仇斌的抚恤金来供养孩子直到大学毕业甚至攻读研究生,显然是不够的。
萧飞在心里盘算着这件事的时候,忽见刘部长正往飞机走去。
于是停止交谈,和几人一起去送刘部长登机。
当在场众人目送运-20飞上高空继而消失在天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左右了。
胡处长宣布,大家就此解散,该回家的回家,该回公司的回公司。明天一早在公司集合,一起去殡仪馆给仇斌送行。
听了他的吩咐,从公司赶来的那些人纷纷上了各自的车子,招呼着二组的十几名特勤人员搭乘自己的车子离开机场。
钟倩邀请仇斌的妻子和儿子坐上自己的丰田
霸道,准备送她们回家。
车上还有座位,钟倩又邀请身边的萧飞和夏冰冰上车。
夏冰冰转着眼珠说道:“钟教官,你先送仇嫂和孩子回去吧,我和副组长还有工作要向处长汇报。”
“那好,明天公司见!”钟倩听了,只好淡然一笑,上去发动起车子,随即开走了。
胡处长本来想和萧飞说点什么,但考虑到对方刚刚从国外执行任务回来,身心疲惫,有话明天再说也是一样,于是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本以为那两人会坐钟倩的车子离开,却看到夏冰冰拉着萧飞的胳膊正向自己的车子走了过来。
“处长,我们搭你的车子离开。正好,副组长有工作急着要向你汇报。”夏冰冰坏笑着说道。
“好啊,那我们就在车上谈吧。”胡处长说着便开门坐进了后座,等着萧飞跟着坐了进来。
夏冰冰大大咧咧的坐进了副驾驶,吩咐道:“开车!”
胡处长的司机对夏冰冰毫无办法,苦笑了一下,便发动车子,驶离了机场。
萧飞本来想在明天仇斌的事情结束之后,再跟胡处长商谈一下对那对母子的照顾问题。
但现在被夏冰冰这么一搞,他只能提前询问了。
“小张啊,这次保护首长的任务,你和冰冰完成得非常出色,我因此也感到十分的自豪。”胡处长发自内心的说道。
“那是当然喽!处长,你是没有亲眼所见。当时的场面实在是太凶险了,恐怖份子的火力太强大了。眼看着那些政要和安保们就要全军覆灭了,是副组长带着我冒死冲入敌人跟前,干掉了他们的火箭筒射手,才把局势逆转了过来。”夏冰冰抢着说道,声音中透着十分的得意。
这些情况,胡处长早听说过了。但现在从当事人的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他有些动容,听得也很认真。
夏冰冰把这段有自己参与的光辉战绩说完后,便不再说了。
至于萧飞在学校解救人质的事,她并不知道详情,而且涉及到擅离职守的问题,说出来免不了会被胡处长训斥,所以只能闷在了心里。
胡处长点了点头,欣慰的说道:“很好嘛,你俩给我们二处争了光。刘部长决定在部里给你俩各记二等功和三等功,其他成员给予嘉奖。”
“好耶,我立功了,而且还能得到奖章。”夏冰冰拍着小手欢叫起来,惹得旁边的司机忍俊不住的笑出了声。
萧飞苦笑道:“你看这个疯丫头,有点功劳就翘尾巴啦,这要得了一等功,肯定会飘到天上去。”
“讨厌,不要叫我疯丫头,我是成年人了,好不好?”夏冰冰转头向萧飞禁了禁小鼻子。
胡处长莞尔一笑,对萧飞说道:“你不是有工作要向我汇报嘛?”
萧飞皱了皱眉,无奈的耸了耸肩:“冰冰都替我汇报了,我就不再重复了。我想问下,处里对仇组长的家属是怎么安排的?”
“哦?”胡处长略作沉吟,正色回道:“我先跟你透露一下,我是这样安排的。首先给予仇斌的家属一次性抚恤金,也就他生前80个月的工资。之后再给予那对母子长期的生活补助,每个月可到处里领钱。至于孩子以后在各个阶段的学费,也会得到全免的。”
萧飞听了点点头,说道:“我感觉这样安排还有些不够!”
胡处长微微有些惊讶,喃喃道:“这样还不够?”
“是的!”萧飞严肃说道:“你知道现在培养一个孩子要花很多钱的。仇斌的妻子又没有什么正式工作,在外打零工是很坚难的。我觉得应该把她安排在我们公司上班,让她有个正式稳定的工作和良好的待遇,这样才算是让烈士走得安心。”
胡处长听了顿时皱起了眉头,叹气道:“我们是特殊部门,对于内部成员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只有拥有特殊技能的人才才能加入。”
萧飞知道胡处长这是在打官腔,在二处有限的几个岗位是不需要所谓的特殊技能的。
但那样的岗位都被胡处长安排给了自己的近亲属,这就是当权者的一点便利。
萧飞笑道:“你可以给她安排到后勤工作嘛,二处这么些人每天人吃马喂的,工作量自然不小,餐厅后厨难道就不缺人手吗?”
胡处长眯着眼思索了一会儿,为难的说道:“这个事情我要考虑考虑……”
萧飞见些事有门儿,便也不再要求了。要知道能成为二处的一名正式成员,那就等于抱上了一辈子的金饭碗。各种福利都是让人羡慕的,并且一直享受到死。
夏冰冰听了又是拍手称快,叫道:“仇组长不在了,又来了位仇嫂,我双手欢迎!”
胡处长扫了夏冰冰一眼,脑门泛起几条黑线。对这俩个功劳卓著但性格刁钻的下属有些无可奈何的小小压抑感。
但仇斌已然不在了,自己如同失去了一条臂膀。
以后,能独挡一面甚至撑起整个二处的担子,恐怕只有他们两个了。
想到这,胡处长的心中又释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夏冰冰送到家以后,萧飞又坐着胡处长的座驾去公司取回了自己的沃尔沃。
在给苏梦瑶打过电话,知道对方今晚不回南江后,他便开车径直去了郊区老家伙的住处,准备换回大岛茂的那块手表。
他没有通知老家伙,打算给对方来个突然袭击。
当银色沃尔沃直接由门口冲进院子里时,把正在收拾破烂的老家伙吓得一蹦老高。
“小兔崽子,又想谋害为师吗?”老家伙气得山羊胡子直哆嗦,一对精光四射的小眼睛却是骨碌碌的转个不停,似是在猜测着徒弟的来意。
停住车子的萧飞并未下来,而是坐在车窗旁,自顾自的摆弄着那个粉色大钻戒。
“唔呀!”老家伙的眼睛更加明亮了,一个纵身就蹿了过来,贪婪的盯着大钻戒,眼看着就要流口水了。
“见过吗?”萧飞头也不抬的问道。
老家伙眨了眨小眼睛,啧着舌头说道:“哎哟,这么大个儿的粉钻还真没见过,不知徒儿从哪搞到的?”
“嗯,是一位国际友人送的。”萧飞淡淡说道,这才抬头看着一脸艳羡的老家伙。
“哦,是哪位国际友人这么阔绰呢?”老家伙贱笑道。
“嗯,是一位阿连球的王储。”萧飞随口说道。
“原来你是遇到国际大土豪喽!”老家火拈着山羊胡笑了,随即皱眉问道:“你拿这么个宝贝是来向我炫耀的吗,似乎应该送给梦瑶那个女娃子才对哟!”
萧飞摇摇头,叹道:“梦瑶又怎么接受转送的东西呢,除非是我自己买的。”
“说的也有道理,那么你是打算送给岛国的那个女娃子吗?”老家伙刚说完便咧了咧嘴:“哎,不对!这个东西送给女人,就等于向其求婚了。除了梦瑶,送别人也不合适呀。咱们的国情可是一夫一妻制,你只能和梦瑶那女娃结婚!至于其他女娃嘛……嘿嘿……”
萧飞嘿嘿一笑:“所以嘛,这个钻戒还是扔了吧!”
嗖!粉色大钻戒被萧飞弹出了车窗外,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飞向空中。
老家伙错愕了一下,随即身子一纵,蹿到空中去抓那枚大钻戒。
这情景不觉让人想起了狗叼飞盘的迅捷场面,看得萧飞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
老家伙的身影快如闪电,来不及眨眼的功夫便已落回了原处。
“嘻嘻,这么稀有的东西怎能说扔就扔了呢,这可是价值连城哪!”老家伙爱不释手的翻看着手中的宝贝。
“好吧,那就送给你喽!”萧飞微笑道。
“真……真的,送给我啦?”老家伙激动得双眼贼亮贼亮的,山羊胡子嗦个不停。
他以为萧飞只是在自己面前炫耀一下,早晚会把这个钻戒送给某个女人的,所以还真没打这个钻戒的主意。
萧飞对老家伙的贪婪嘴脸有些无可奈何的鄙视感,淡淡的说道:“你悠着点,别乐出毛病来。上次你赖下大岛先生的手表,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吧?”
“没问题,没问题……”老家伙专注的欣赏着钻戒,头也不抬的随口说道。
萧飞有些气闷,不耐烦的说道:“赶快取来,我还要赶回市里呢!”
老家伙微微一怔,这才小心的揣起钻戒,问道:“这么急着走,有要紧事吗?”
“我今天倒是很清闲!”萧飞揶揄道:“拿了东西不走,难道还等你留我吃饭吗?”
老家伙听了面色微微一变,随即嘿嘿笑道:“这是怎么说的呢,师傅留徒弟吃顿饭不会那么难吧。乖徒儿,别走了,留下陪师傅喝两杯。”
萧飞微微错愕,这小气师傅突然冷锅冒热气,应该是因为钻戒的缘故吧。
好久没和师傅聊过了,萧飞决定留下来和老家伙共进晚餐。
萧飞开门下车,大步流星的走过了外屋门口。
老家伙屁颠颠的跟在了后面,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外屋一角有个绿色的陈旧小冰箱,是阿里斯顿的。
老家伙一边往外拿着简单的食品,一边得意的说道:“你看,这花旗国的玩意儿质量就是好,这都是三十前的东西了。我花了二十块就钱就给收来了,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跟新的一样好用。”
“你就不会买个新的吗,你的那些钱想带进棺材里吗?”萧飞不屑的说道。
“不要这么说,省一点是一点嘛!”老家伙边说边把几样菜品和两瓶白酒拿在了手里。
萧飞有些无语了,直接走进了正屋。
火炕上摆着一个小桌子,颜色暗得看不出本色,但却擦得一尘不染。
老家伙把那些卤花生、豆腐干之类的小菜摆上去后,便脱鞋盘腿坐在了桌子一边。
萧飞也同样盘腿坐在老家伙对面,瞄了眼桌的菜品后,有些委屈的问道:“师傅,你就用这些招待我吗,连点肉丝都没有啊!”
“咦,这不很好吗,低脂肪而且又是植物蛋白,非常养生的。”老家伙边拧开白酒的盖子,边振振有词的说道。
萧飞气得有种想把桌子掀翻的冲动,他倒不是挑食,而是气不过老家伙的小气劲。
萧飞郁闷的拿过酒瓶来,给自己的杯子倒满了白酒。随即问道:“师傅,这么多年你从我们兄弟身上可是没少了赚钱,以美元计算也要有了几十亿了吧?”
老家伙给自己倒上酒,端着酒杯沉吟道:“是啊,按理说这钱的确是很可观了。但谁又怕钱咬手呢,当然是越多越好喽。来,喝酒!”
萧飞很郁闷的陪着老家伙喝了一口后,便开口问道:“师傅,你看你一副穷酸的模样,那么多的钱都被你搞到哪里去了?”
老家伙一听,顿时装出了一副痴呆模样。翻着眼皮盯着棚顶,一言不发。
“哼,你喜欢装傻充愣,就一直装下去好喽,反正以后我是不会再为你赚钱了,你的养育之恩和传艺之恩,我也报答得差不多了。这顿饭,就是咱爷俩最后的晚餐吧!”萧飞冷冷的说道,语气十分严肃。
闻此,老家伙凝望着顶棚的双眼,骨碌碌的又转了起来。
片刻功夫后,他凝视着萧飞的眼睛阴沉的问道:“小兔崽子,你真想知道这个秘密吗?”
“是啊,当然想喽!”
“好吧,那我就跟你说了吧。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审视的看着老家伙,看他接下来说的话是真是假。
老家伙双眼微眯,极其庄重的说道:“徒儿啊,难得这么多年来。你带着兄弟几个出生入死,舍命赚钱,因此还赔上了两条性命。你们认为那些钱都被我给挥霍掉了或者留着做棺材本儿了,因此心有怨言,这些我都是能理解的。其实你们误会了为师,我怎会拿着你们用命换来的钱为自己打算呢?”
“是啊,那么你把钱都弄哪去了呢?”萧飞板着脸问道。
老家伙顿了顿,然后神神叼叼的说道:“其实,所有钱……都让我拿去做慈善了。”
“做慈善了?”萧飞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重新打量着自己的师傅。
老家伙见萧飞有些怀疑的眼神,不禁皱了皱眉头:“我说的字字属实,如果有半点虚假,就让我喝酒被噎死,一个闪雷把我的房子给劈倒……”
“行了,你别发誓了,我相信了还不行吗?”萧飞打断道,看来老家伙的确没有骗自己,他以前是从来不会发毒誓的。
老家伙说完轻松了许多,笑道:“来,喝酒。”
萧飞端起杯子,和对方碰过后,便把酒全都干了,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做的慈善呢?”
老家伙喝过酒后,抿了下嘴唇,嘿嘿笑道:“这些年来,我每年都要出去三四个月,全国各地走一走。对那些没有资助过的孤儿院给予捐助,同时核实一下之前捐助过的那些地方是否把钱完全用在了孩子们身上。”
萧飞打趣道:“你真老奸巨滑,生怕善款被人黑了。但人家若想黑钱,又怎会轻易被你发现呢?”
老家伙摇摇头道:“你以为我就那么好骗吗,我对那些管钱的人都会秘密调查甚至抓来审问,发现有问题的,我决不手软,自然会给予相应的惩处的。”
萧飞哈哈笑道:“还是你老人家厉害,明面上是个收破烂的糟老头,谁能想到你还是个慈善家兼地下法官呢。”
“好小子,你总算说了一句我爱听的话了。”老家伙笑逐颜开,倒上酒又一口干了。
此时萧飞心中对老家积攒了多年的怨气终于烟消云散,不觉又多了几分敬重。
“师傅,我没想到你也在默默的做着善事,让我很是敬佩。”萧飞发自肺腑的说道。
老家伙拈着山羊胡,神情很是感慨:“是啊,我年青时为了国家出生入死,奉献了我的青春。回归社会后,就总想着为那些弱势群体做些事情。否则,我空有一身技能又有什么意义呢?”
萧飞微微一怔,似乎想起了什么:“师傅的话听着有些耳熟,有个女孩也曾经这么跟我说过。”
“哦,哪个女娃子也曾这样说过,难道又是你的红颜知己吗?”老家伙眼光灼灼的看着萧飞。
“算是吧,不过她是个差婆,而且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头头。”萧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老家伙显得很好奇,催促着萧飞详细说给自己听。
当萧飞把宁静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说出来后,老家伙赞许的笑道:“很好,也算和为师是同道中人。什么时候方便,把她带来见我,我想和她好好聊聊。”
萧飞啧了啧嘴,打趣道:“你不会是想与她合作,出去干几票大买卖吧?”
老家伙呷了口酒,笑道:“可以考虑嘛,就当是活动一下老胳膊老腿喽。”
萧飞会心一笑:“那也好,有你同往,再大的坚难险阻,也挡不住她了。”
爷俩喝得很开心,谈话变得十分的融洽。
突然,老家伙话锋一转,有些无奈的叹道:“其实,我这些年外出做善事的同时也一直在寻找你的亲生父母。但可惜的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一点线索。说起来,让人倍感遗憾。”
萧飞听了,心情一下变得沉重起来,声音有些发涩:“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看来也没有什么希望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老家伙摇了摇头,认真说道:“不要这么悲观吗,看来是时机未到。否则,自然就会发现他们的蛛丝马迹的。你当时穿着的那身衣服以及那块绣有你名字的手帕,我都一直精心保存着。从这些衣饰上判断,你的家里非富即贵。”
“唉,但愿如此吧!”萧飞默默的喝着酒,情绪低落的说道。
他只听师傅说,自己是他从道边捡回来的。当时是大冬天,他已经冻僵了。那时,他才四五岁。
奇怪的是,在他被老家伙救醒后,竟然一点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包括父母的姓名、容貌以及家庭住址。
老家伙眯眼思索着: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才会让非富即贵的萧飞沦落街头的……
而萧飞对于此事,已经不再抱有幻想了。
两瓶白酒都见了底的时候,萧飞便起身告辞了。
老家伙麻利的取来了大岛茂的那块手表交给了萧飞,也不强留。
萧飞揣好手表,出了老家伙的院子,驾车返回了市里。
此时天已经黑了,他直接开车去了江边别墅,去找大岛茂。
大岛茂见到萧飞递来的手表,显得有些诧异,推让了半天后,才收回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大岛琴音对萧飞的到来感到十分的开心,坐在萧飞身边兴致勃勃的讲着学校发生的趣事。
大岛茂见此,便推说要去江边看夜景,知趣的离开了别墅。
别墅里此时就剩下孤男寡女了,大岛琴音便很自然的把头靠在萧飞的肩头说道:“欧尼桑,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你可不要冲动哟!”
萧飞轻揽着大岛琴音的小蛮腰笑道:“琴音,你就直说吧,我倒想听听是什么事情会让我冲动?”
大岛琴音轻咬着嘴唇,微微皱眉,显得有些为难。
萧飞有些纳闷,搂紧了对方的腰肢,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对方。
“欧尼桑,是这样的。”大岛琴音有些窘迫的说道:“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江边酒楼见到的那个钟强吧?”
萧飞点点头:“当然记得,钟强怎么了?”
大岛琴音轻叹道:“他这两天每天都来学校门口等我,说要请我吃饭。还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说要……要追求我。”
萧飞听了不禁苦笑道:“这个家伙真是贼心不死,当时在酒楼里表现的就很明显了。竟然又追到你学校去了,还敢公开表白?看来,我真得教育教育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岛琴音听了,不觉紧张起来:“欧尼桑,你要对他动手吗。其实,他并没有做过出格的举动,只是言语纠缠,让我在同学面前很是窘迫罢了!”
萧飞打趣道:“你不想被他纠缠,就直接一巴掌把他扇飞好喽。”
“我,我下不去手。”大岛琴音皱起了眉头。
萧飞笑道:“上次在江边酒楼,你不是和夏冰冰把那些流氓打得落花流水嘛!”
大岛琴音不好意思的笑了,解释道:“那是不一样的,那些流氓把我逼得忍无可忍了,我才出手的。但钟强是你朋友的弟弟,我动手打他是很没礼貌的。”
“是啊,你们岛国自称礼仪之邦,最讲礼貌的嘛!”萧飞会心的笑着,也很赞同大岛琴音的说法。
钟强毕竟是钟倩的弟弟,打是打不得的。
但若在他面前挑明自己和大岛琴音的关系而让他知难而退,似乎又有些不合适。
见萧飞有些为难,大岛琴音说道:“欧尼桑,你不必多虑。相信拒绝他几次后,他就不会来找我啦。而且,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萧飞点点头,凭大岛琴音现在的武力值,自身安全是不成问题的。
两人依偎着闲聊起来,当听到萧飞在菲国的那些经历时,大岛琴音紧张直往萧飞怀里钻,为萧飞感到担心和后怕。
此时,已是夜里十点多钟了。
大岛琴音声仰头看着萧飞,声若蚊呐的问道:“欧尼桑,你……你今晚还回去吗?”
想到回家也是一个人,萧飞调侃道:“我想在这借宿一夜,不知你是否愿意?”
“欧尼桑……”大岛琴音娇羞的呢.喃了一声,便把头埋进了萧飞的胸口,滑润的香肩微微颤动起来。
这时,萧飞感觉身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了。摸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竟是钟倩的号码。
“喂,是钟教官吗?”萧飞接听起来,习惯的打着招呼。
奇怪的是,那面并未响起钟倩的说话声,而是传来了一声沉重的喘气声。
随即,沙的响了一下后,便没有了动静。
“喂,钟教官你在吗?”萧飞提高声音问道。
听筒里没有一点回应,什么也听不到。
萧飞对着话筒连续喊了两遍钟倩的名字,结果还是如此。
“欧尼桑,那位钟教官出了什么事吗?”大岛琴音问道。
萧飞皱起了眉头,沉吟道:“有点不正常,看来我得过去看看。”
“哦……”大岛琴音坐直了身体,有些不舍的说道:“那你就去看看钟教官吧。”
萧飞抚了抚大岛琴音的头发,歉然一笑,随即起身就往外走。
大岛琴音跟着到了院里,目送着萧飞钻进沃尔沃,匆匆离开了别墅……
秋天的南江,夜晚还是凉的。
十几分钟后,萧飞便出现在了钟倩所住的公寓楼下。这个地址他曾听钟倩说过,只是从未来过。
停好车后,萧飞再次给钟倩打去了电话,结果打通后,还是无人接听。
除了这里,他不知道钟倩的其他去处,只能上去看看了。
萧飞下车便用一根钢丝打开了楼宇门锁,随即直接上了五楼。
用同样的方法打开了右侧的一个房门后,萧飞闪身而进,随手关好了门。
厅里亮着灯,只是空空荡荡的。
见卧室的门半掩着,里面发散出桔红色的光线,萧飞便直接走了进去。
温馨的卧室里飘散着一股淡雅的香气,很是好闻。
一张精致的双人床上,正侧卧着一个穿着白色的家居服的纤长身影,曲线十分的优雅。
萧飞到近前,就见钟倩的俏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双眸紧闭,嘴唇干涩的已变成了白色,呼吸十分沉重,整个人已陷入昏迷之中。
萧飞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感觉滚烫滚烫的,起码要有40度。
不用说,钟倩正在发高烧,应该是今天被大雨淋湿的结果。
烧到这个程度,吃退烧药已经不管用了。
事不宜迟,萧飞决定内功给钟退烧。
萧飞翻转了一下钟倩的身子,让她服贴的趴在了床上,背部完全向上。
接着他调集体力真气,运到右手劳宫穴处,开始往钟倩的体内输入。
先是由钟倩脑后的风池穴开始,经大椎穴,沿背脊向下,贯通整条督脉……
很快,钟倩身上的寒邪之气,在萧飞至刚至阳的真气攻伐下,开始向外逃散。
但此时,由于萧飞输入的真气加上高烧产生的大量热量受到衣物的阻拦,很难尽快的排出体外,体温仍是居高不下。
萧飞皱了皱,看着钟倩的厚料家居服上衣很是为难。
钟倩的脸色还是红彤彤的,呼吸沉重,神智不清的在说着胡话。
萧飞心道再耽搁下去,钟倩很有可能被烧出肺炎来,那就很难治了。
而她背部的经脉已全部打通,由那里散热是最为快捷有效的。
萧飞撩起钟倩的上衣下摆,轻轻向上拉起,把人家的细细腰肢以及一半美背渐渐展露了出来。
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让萧飞不觉心中一动,但这样似乎不是不够。上衣的前襟被压在身下,后襟只能拉到一半,无法把整个背部都展露出来。
没办法,萧飞又把钟倩翻转回来,仰面朝天的对着自己,伸过双手去解衣服上的扣子。
望着钟倩那红通通的俏脸,虽然仍是双眸紧闭,神志昏迷。
但萧飞心中仍是心中一阵忐忑,似乎对方在盯着自己。
家居服的领口很低,把里面的两团雪白饱满已展露出来了一小部分。
当第一粒扣子被解开后,就几乎完全的跳入了萧飞的眼帘。
钟倩属于时装模特那种纤细的身材,那对东东精致有型,大小适中。
萧飞不禁咽了下口水,抑制住波动不止的内心,继续解开下面的扣子。
随即,钟倩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也被萧飞尽收的眼底。
萧飞留连了两眼后,又边翻转着对方的身子边把上衣脱了下来。
此时,钟倩再次俯卧在床上,大好的背部风光完全展露在萧飞眼前。
萧飞望着昏睡的钟倩心中苦笑,默默的念叨着;钟教官,我可不是成心想看你的那对东东,没想到你在家里是不戴罩罩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桔红的灯光下,守着露着美背的佳人,这旋旎的风光,让坐在床边的萧飞不禁一阵阵的心猿意马。
他想起了自己曾和这位性情冷淡的钟教官在夜色中的天台上轻柔共舞、热烈湿吻的情景,嘴角荡起欣慰的笑意。
几分钟后,萧飞摸了下钟倩的侧脸,感觉体温大幅度的降了下来,便赶紧轻柔的给钟倩穿好了上衣。
钟倩此时仰面躺着,面色微微泛着病态的红晕,出过汗的俏脸儿晶莹剔透,有几分诱人,又有几分令人怜惜的虚弱。
她的气息基本恢复正常了,嘤咛了一声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清坐在眼前的萧飞时,不觉面色一紧,惊讶的张开了小嘴:“你……你怎么来了。”
“钟教官,你醒了!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怎么不记得了?”萧飞柔声说着,以为对方头脑还没有完全清醒。
“不对呀,我……我是打给小强的……”钟倩努力的回忆着。
萧飞不禁苦笑道:“这么说,你打错了号码,竟然打到我那去了?”
“嗯……”钟倩苦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
“你不用动,我来帮你。”萧飞说着,轻轻抱起钟倩,把她靠坐在床头上,又在腰后垫了个枕头。
钟倩慵懒的靠着床头,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处,纤长的双腿并拢伸直,没穿袜子的一对小脚俏生生挺翘着,又是一番迷人的风景。
“阴差阳错,我们又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钟倩淡淡的笑着,眼中柔情荡漾。
萧飞笑道:“这是天意,下午你在机场被雨淋了,所以才会高烧的。”
钟倩赞同的点点头:“我天刚黑时就感觉有点发烧了,吃了两片退热药后想早早的睡上一觉,以为天亮后就没事了。谁知道还是被烧醒了,头疼得厉害,想动又动不了,迷迷糊糊的就按了个号码,想让小强回来送我去医院。不曾想,竟打给你了。”
“我接到你的电话,没听到回话,便猜到你出了状况,所以就匆匆赶来了。我没有你房门的钥匙,只好溜门撬锁,登堂入室了!放心,只此一次,以后没有你的准许,我是不会擅自进来的。”萧飞笑呵呵的说道。
钟倩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问道:“看来我只是打通了电话而已,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昏迷过去了。我烧得那么厉害,你是怎么帮我退热的?”
闻此,萧飞心里就是一惊,刚刚脱了人家衣服,看光了人家上身,这事说出来,会让钟教官很难为情的。
想到这,他淡然说道:“这很简单,我们做特工的有时会在很恶劣天气下执行潜伏任务。感冒发烧在所难免,所以身上会带着特效退热药。我刚刚给你服用了一些,所以你很快就退烧了。”
钟倩点了点头,不自觉的抿了抿干涩的嘴唇。
萧飞见状问道:“口渴了吧,想喝什么,我去给你拿。”
“喝这个就行!”钟倩瞄了眼旁边的床头柜,微笑着说道。
床头柜上的一个玻璃壶里就有现成的凉白开,旁边还有空杯子和小勺子。
钟倩只要一扭身就能把水倒好,但她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萧飞。
萧飞起身倒好了水,端着杯子坐到了钟倩身边,说道:“来,把嘴张开,我喂你喝。”
钟倩妩媚的一笑,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小女儿情态。
她一边享受着萧飞的伺候,一边幽幽的说道:“幸好你来了,否则我不知道会烧成什么样。这样被呵护的机会,不知以后还会有吗?”
“怎会没有呢,只要你需要我呵护的时候,我就会及时的出现在你身边。”萧飞嘿嘿一笑,
钟倩淡然一笑,默默的点了点头。
她的脸色恢复了正常,湿润的嘴唇也变得红晕起来。似乎有些乏累了,她轻轻闭上双眸,头靠在墙壁上,微微扬起了下颌。
这个信号,萧飞自然懂得。他把脸凑过去,准备去吻对方。
这时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惊得钟倩立时睁开了眼睛。
两人相视尴尬的一笑,彼此恢复的之前的状态。
钟倩抓起身边的手机,扫了一眼便接听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年青男子的急促声音:“姐,快来救我,我被他们控制了!”
钟倩一听,脸色骤变:“小强,怎么回事,你又被警察抓了吗?”
“不是的,我是被夜总会看场子的人给控制起来了。你拿30万来赎我,否则他们会把我打残的。”
“你怎么又去那里鬼混了,而且还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到底是怎么回事?”钟倩又急又气又担心。
“姐,你别多问了,我打烂了人家的东西,他们要求赔偿。只给了一个小时的期限,过了就对我动手。”
“好……好,我这就给你筹钱,尽快给你送过去。”一向沉稳冷静的钟倩一想到弟弟即将遇到的危险,立时就慌神了。
萧飞在旁边听得很明白,开口问道:“钟强不会是在骗你吧?”
“不会的,小强跟我从不撒谎,跟我要钱都是直来直去的,我也从来没有拒绝过他。”钟倩很肯定的说道。
萧飞有些哭笑不得,有你这样有求必应的姐姐,那小子自然没必要撒谎。
“30万,怎会这么多,一个小时内让我到哪里去筹措这么多钱呢?”钟倩愁眉不展,焦急的自语道。
钟倩在二处的薪水相对不低,平时也很节俭。虽说有些积蓄,但却禁不起钟强的挥霍。
现在她手里也就有个几万块钱,相距30万自然差了很多。
她性子清高,没有什么朋友,而且她也不屑于向人求借。就连对近在眼前的萧飞,她也不愿开口。
“一个小时,肯定来不及了,看来只能把房证先押给他们了。”钟倩喃喃着,翻身就要下床。
萧飞扶住了钟倩的肩头说道:“别着急,钱我有。你身子还很虚弱,不方便出门,我去那里摆平此事,把你弟弟完好的带回来。”
“不,不,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钟倩晃着身子,坚持着还要下床去取房证。
“不要和我争了,我刚刚说过要呵护你的,难道你忘了吗?”萧飞认真的说道。
钟倩的身子突然僵住了,盯盯的看着萧飞,双眸不觉湿润起来,旋即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就好,你问下那是哪家夜总会?”萧飞提醒道。
“唉,我一着急,怎么把地点给忘了呢?”钟倩尴尬的笑了。
随即,她拿起手机又和那个不争气的弟弟通上了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豪夜总会,飞车党的场子,小强被关在二楼8号包房。”钟倩放下手机,皱眉说道。
闻此,萧飞暗觉好笑,表面却是保持着平静。这钟强真能惹事,竟然能惹到自己的场子去了。
天豪夜总会是阿彪从天兴帮手里接收过来的产业,规模比金色年代要大许多,阿彪正好在那里坐镇,自己之前还去过一次。
“不用担心,飞车党没什么了不起的。你在家休息,我自己去就行了。”萧飞蛮不在乎的说道。
“不,我和你一起去,我在家里实在是呆不住。”钟倩执拗的说道。
萧飞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那就一起去,你多穿些衣服,省得着凉了,我去厅里等你。”
说着,萧飞起身走出了卧室。
几分钟后,穿着米色风衣的钟倩挎着皮包,快步走了出来。
萧飞见她脚步虚浮,行动吃力,便过来揽着她的细腰往门口走。
两人出了房间,坐电梯下到楼底。
在外面的沃尔沃旁,萧飞先将钟倩扶进副驾驶,帮其系好安全带后。这才绕过车头,钻进了驾驶室。
钟倩因为弟弟的事焦急不安,有了萧飞的细心呵护,感觉心里宽慰了许多。
萧飞关闭了所有车窗后,才发动车子,缓缓开了出去。
在路上,钟倩有点不放心的问道:“钱带够了吗?”
“放心吧,后备箱的皮箱里有40多万现金呢?”萧飞很认真的说道。
“你出门带这么多现金做什么?”钟倩有些疑惑。
“呵呵,恰好我带钱去和别人谈生意,在路上就接到了你的电话。你也知道,现在物价飞涨。我们那点死工资不好做啥,不自己找点外块哪行啊。”萧飞开始胡说八道了。后备箱里的确有个黑皮箱,但里面装的却是用来化妆的道具和几样其他必要的工具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你还有点生意头脑。”钟倩对萧飞的话倒并不怀疑,油然生起一股歉疚感:“不好意思,耽误你赚钱了,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没关系,赚钱的机会多的是,也不急在一时。”萧飞云淡风轻的说道。
心想:在我自己的地盘,我用得着花一分钱吗?
二十多分钟后,沃尔沃停在了天豪夜总会门前的停车区。
萧飞从后备箱里取出皮箱后,便轻揽着钟倩的腰肢向玻璃转门走去,他倒不是在秀恩爱,而是对方的确需要这样的呵护。
钟倩穿着一双平跟小皮鞋,即使这样,也显得身材十分的高挑。再加上清冷的气质、出众的容貌,自然是吸引了不少进出客人的注意力。
两人进去后,便直接上二楼去找钟强所在的8号包房。
钟倩从未来过这种声色犬马的场所,厌恶的同时,多少有些局促不安。
萧飞笑道:“你就把这里当成是二处好了,临时加个夜班而已。”
“你倒真会比喻。”钟倩听了噗嗤一笑,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一路走来,从门口看到的两名保安到里面看场子的一些兄弟,萧飞竟然一个也不认识,全是新面孔。
萧飞知道,这些肯定是阿彪吸收进来的新成员,现在飞车党达到多少人数了,自己一点也不清楚。
推开8号包房房门,忽觉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狼藉一片:大屏幕上是一道道的裂痕,音响设备东倒西歪、四分五裂,碎酒瓶子随处可见。
沙发那面还算好些,或站或蹲的聚焦着二十来人。
听见开门声,那五个抱头蹲在地上的小子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其中一个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似一边站起一边喊道:“姐,我在这儿!”
“蹲下,抱头,再敢乱动,对你不客气!”周围站着的那些气势凶悍的飞车党成员纷纷喝道。
喊话的正是钟强,他依然穿戴得花里胡哨,不像个正经人。原本俊秀的脸上,现在鼻青脸肿,而且还有两个熊猫眼。
钟倩和萧飞边往那面走边紧张的打量着自己的弟弟,见对方只是脸上有些轻伤,其他地方一切正常,这才放下心来,
“钱带来了吧?”坐在沙发中间的一个壮硕汉子问道。他抱在胸前的两条胳膊,纹满花花绿绿的图案,二郎腿翘翘着,显得很是狂傲。
萧飞斜瞄着那个看似头头的汉子,扬了扬手中的皮箱。然后推开碍事的几个人,扶着钟倩在一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对这位旁若无人的斯文眼镜男,以纹身男为首的一伙显得有些惊讶,同时也有些恼火。
纹身男明显要比萧飞大上几岁,他挑了下眉头问道:“朋友,混里的。看起来,你很牛气嘛!”
“混哪里的不重要,你们飞车党的老大阿彪在哪,我要先跟他谈谈,才能把钱给你们。”萧飞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哼!”纹身男撇了撇嘴:“朋友的口气很大呀,还知道我们彪哥的名号。不过有件事情你没有搞清,彪哥说过‘我们飞车党的老大永远都是飞哥,虽然他不在了,但他的位置是不能更改的。’打个比方说吧,彪哥只是我们二当家的。”
萧飞听了不禁一怔,没想到自己这‘已死’之人,竟然在兄弟们的心中还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萧飞感慨的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那么你们那位二当家,现在哪里,他应该一直呆在这里才对吧?”
纹身男微微皱眉,对萧飞直呼彪哥名字的态度显得有些不满。但又摸不清对方是什么来头,所以也就没有发作。
于是,耐着性子说道:“傍晚的时候,我们彪嫂突然进了医院,彪哥去那头照看去了。他刚刚还来过电话,说是正在回来的路上。”
萧飞笑道:“你说的彪嫂是阿丽还是阿娇呢?”
纹身男微微一怔,放下二郎腿来,认真的打量了萧飞两眼:“我说的彪嫂当然是指阿丽了,我们管阿娇叫娇嫂。”
萧飞微微点头,上次自己正好赶上阿娇与阿丽的正宫之争,而且还装了一把家务清官,给阿丽做了回主。
由此看来,阿彪还真按着自己说的去做了,没有因为自己不在了而放纵胡来。
这小子还是很听话的,值得信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扫了眼屋里的破东烂西,问道:“他们几个为啥要砸了这里。”
纹身男冷哼道:“这几个小子可能是喝大了,尤其是那个叫钟强的,非要把一个叫薇薇的陪酒小姐带出台。但人家只陪酒不出台,于是就打算给他介绍个能出台的。但这小子的犟得很,不依不饶的,非说薇薇长得像他的梦中情人大岛琴什么的。双方争执起来后,我们就过来劝阻。没想到这小子借酒装疯,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又砸东西,又谩骂、攻击我们,所以我们只好还手喽!”
闻此,萧飞和钟倩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正偷瞄着这面的钟强,就见他忽的又把头低了下去,显然是默认了。
萧飞皱起了眉头,心想这钟强是得教训了,否则他以后对琴音少不了纠缠和意淫。
而钟倩脸都气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了,对这个死性不改的弟弟感到愤怒和绝望,恨不得上去踹他个半死。
这时,包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转眼间,三个汉子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这是阿彪带着两名保镖回来了。
阿彪派头十足,嘴上叼着大雪茄,脖子绕着小指粗的金链子,怀里夹着黑皮包,十足的土鳖模样。
“彪哥,你回来啦!”纹身男马上站了起来,指了指蹲在地上的钟强几个。
“豹子,就是这几个小子作死啊!”阿彪夹起雪茄,凶狠的盯着钟强他们。
这几个小子吓得又把头往下压了压,身子不禁颤动起来。
被唤作豹子的纹身男又指了下钟倩和萧飞说道:“彪哥,他俩是来送赎金的。”
阿彪看见钟倩不觉眼前一亮,接着他的眼神就是猛的一跳。
这个漂亮女人身边的斯文眼镜男,让他一下想起了以前在天兴帮里发生的恐怖一幕。
当时,自己和冷月桂身陷绝境,要不是这个斯文眼镜男突然杀了进来,枪杀马海、搞残了韩金龙,自己这条老命可能早就交待了。
阿彪马上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之前豹子在电话里只说是几个不成气的小混混撒酒疯而已,没想到来赎他们的竟是这位瘟神。
而当时在天兴帮,这位瘟神也报过号,人家可是特勤二处的,那么强大的背景可不是自己所能惹得起的。就算现在掏枪把自己毙了,也没哪喊冤的。
好在他和冷月桂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应该不会对自己下狠手吧。
“彪哥是吧,关于赎金的事情,我想和你去办公室里详谈。”萧飞平静的说道。他的声音是经过掩饰的,不会露出他原来的音色。
“哦?”阿彪被叫得诚慌诚恐,对眼前这位救过自己的瘟神又敬又怕,但在众多小弟面前还要作出临危不乱的大哥风范来:“嗯,跟我来吧!”
阿彪说着便带着两名保镖往门口走,心里却是十分的忐忑。
萧飞向钟倩点了下头后,拎起皮箱快步跟上了阿彪。
阿彪的办公室在三楼,装修豪华,宽敞而明亮。
两名保镖被阿彪留在门外,他知道在这位瘟神面前,自己身边有多少名保镖都是形同虚设。
萧飞对办公室的豪华装修毫无兴趣,但他的目光很快便被某处吸引住了。
那是镶嵌在办公桌后面墙壁上的一个精致佛龛,里面供着灵位,灵位上竟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
萧飞心中一动,把皮箱放在办公桌上,颇为感慨的注视着自己的灵位。
阿彪彪见这位瘟神进来后,一言不发竟然对自己老大的灵位发起呆来,不禁迷惑起来。
“呃,这是我们飞车党老大的灵位,可惜他不在了。您……您以前和他相识?”阿彪十分谦卑的问道。周围没有小弟和外人,他也没必要再装什么大哥风范了。
“只是听说过,没打过交道。外界把他传得神乎其神的,恐怕也只是夸大其辞罢了!”萧飞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闻此,阿彪脸上的肌.肉陡然抽动了两下,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我们老大的神勇你是没见过。雄踞南江多年的天兴帮和兄弟盟,被我们老大打得落花流水,现在几乎消声匿迹了。我们飞车党今天的规模,就是老大一手打拼出来的。”
“好吧,就如你所说,就算他生前如何神勇。但现在他已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所谓人走茶凉。你是没有必要对他这么恭敬的,想做老大就只管去做好了,何必压抑着自己的雄心呢?”萧飞面容严肃,似乎在给阿彪指点迷津。
阿彪一听,马上就怒了:“这位朋友,我知道你背景钟强大,能力惊人。但你在我老大灵前先是对他不敬,接着又来侮辱我,我是不会容忍的。我阿彪不爱惹事,但也不是怕事之人。”
萧飞也沉下脸来,盯着阿彪的眼睛问道:“凭你们一些乌合之众也想和我们对抗吗?”
阿彪的眼神跳了一下,随即目光炯炯的注视着萧飞:“那又怎样,出来混的就要混得有骨气,就算把性命搭上,我阿彪也不会皱下眉头。”
萧飞心中暗笑的同时,也是深感欣慰。阿彪对自己始终是忠心的,现在是该向他亮明身份的时候了。
萧飞拍了拍阿彪的肩头,直接说道:“阿彪,难得你能这样,这段时间可是苦了你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让怒气冲冲的阿彪一下就懵了,两三秒钟后才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是?”
“阿彪啊,我是你飞哥,我的死讯只是个骗局罢了。”萧飞说着飞快的扯下脸上的那些零碎,露出了本来的面容。
“啊!”阿彪看清了那张熟悉的面孔,迟愣了一下后,便激动的热泪狂飙,张大嘴巴就要放声大哭。
萧飞飞急忙捂住了对方的大嘴,低声说道:“不要出声,你一人知道就好。”
“呜……呜……”阿彪含糊的应着,用力的点了下头。
“走,到里面说。”萧飞松开手,抓起皮箱就往里面阿彪的卧室走去。
阿彪捂着嘴匆忙跟了上去,进去后又认真关好了小门。
“飞哥,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阿彪抓着萧飞的两条胳膊哽咽道。
“唉,瞒了你们这么久,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跟我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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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兴奋得难以自抑。
“飞哥,你活着就好。而且还混阔了,这样我们就又有主心骨了。原来我还以为只能靠着冷堂主的帮助才能渡过以后可能遇到的难关呢,看来是我多虑了,嘿嘿!”阿彪摸着脑袋说道。
“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一直密切关注着呢,有危险时,我自然会现身的。”萧飞平静的说道。
“嗯、嗯……”阿彪连连点头称是,眉开眼笑的。
萧飞忽然想起一事,关切的问道:“阿彪,阿丽生病了吗?”
“哈,只是阑尾炎犯了而已,已经做过切除手术了,现在正在医院养着呢,由阿娇护理着呢。”
“哦,阿娇护理阿丽,这两个冤家不再争斗了吗。”萧飞颇感兴趣的问道。
阿彪嘿嘿一笑,尴尬说道:“自从飞哥上次把她们的位置摆正后,两人慢慢的也就融洽了。”
“呵呵,不对吧!我的话有那么大的效力吗,我看还是你驭女有方吧?”萧飞打趣道。
“不敢当,还是飞哥英明。”阿彪陪笑道。
萧飞淡淡一笑,随即正色问道:“钟钟强一事,你要怎么处理呢?”
阿彪微微一怔,苦笑道:“飞哥,你这不是在逗我吗,原本我还想着跟这小子一点教训,狠狠宰他一回。现在是您来赎人,直接带走不就完了嘛,所谓的损失也只是毛毛雨啦。”
萧飞摇了摇头,很严肃的说道:“不行,不能轻易就让他走。”
阿彪一听,马上有些懵圈了,皱眉看着萧飞。只听萧飞说道:“这小子就是个败家子,把她姐姐我的那位同事坑得够呛。应该教育他一下,再放他走。出去后,你就按我说的去做。而且在外面,你也不用给我面子。你就这样做……”
阿彪听了萧飞的一番吩咐后,点头说道:“放心吧,飞哥,这点小事我肯定能搞定。”
“嗯,咱们进来很长时间了,别人是会怀疑的,我扮回来时的样子后,咱们就出去。”萧飞说着,打开皮箱,开始化妆。
阿彪很是不舍的说道:“飞哥,你这一走,再来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下。”
“哦,你们遇到什么威胁了吗?”萧飞边化边问。
“没有、没有,现在好着呢。天兴帮和兄弟盟都成缩头乌龟了,我们不欺负他们,他们就谢天谢地了。”阿彪十分得意的说道。
“嗯,那就好。”萧飞点了点头,目前飞车党和广风堂强强联合,就算南江大大小小的所有帮派联起手来,也对其构不成什么威胁。
“飞哥,上次您来这里找我的时候,我曾跟您说过,我们每个月给您一百万的红利,现在算来已有二百万了。这不是您出了点事吗,所以我就一直存在手里。现在您回来了,正好把钱带走。您放心,我们现在各个场子的收益,完全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这点钱不算什么。”
“日进斗金,好啊。看来你经营有方,那我就不客气了。”萧飞笑道,没人怕钱咬手,萧飞也不例外。
阿彪直接走到卧室一角,打开了一个小保险柜后,便取出两张银行卡来。
“飞哥,这每张卡上都有一百万,您收好。”阿彪走回来,恭敬的把卡递给了萧飞。
萧飞又扮回了斯文眼镜男的妆容,大大方方的接过卡来,揣进了怀里,拍了拍阿彪的肩头笑道:“我们这就出去吧。”
……
钟倩坐在包房里,心里有些凌乱,一面为弟弟生气,一面替萧飞担心。不知他和对方谈得怎样了,这么久也没有回来。
这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一旦谈崩了,动起手来,萧飞是要吃亏的,萧飞再猛也架住对方人多不是嘛。
总算看着萧飞和阿彪以及两名保镖走进了包房,钟倩的心情才放松了下来,就等着对方放人,好带着弟弟回到自己的公寓,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当然只是言语的斥责,对弟弟动手她还是做不到的,况且她也不会打人。
萧飞先是走回沙发这边,坐在钟倩身边。
阿彪则一脸阴狠的走到了钟强的身边,冷声斥责道:“钱我已经收到了,按理说应该放你走人。但我生来最恨的就是你这种败家子和好色之徒。今天让我赶上了,我就要教育教育你。”
阿彪话音一落,周围的兄弟便十分默契的向前逼近了一步,摆出各种凶狠的表情和动作来。
钟倩一听,面色急变,不觉看了萧飞一眼,那意思你是怎么跟人家谈的,钱交出去了不算,还附加上了这么一个条件。
萧飞目光柔和的看着钟倩,握了握对方的小手,示意钟倩沉住气。
屋子里最害怕的当属钟强其人了,被江湖人教育一下的含意他是懂得的。
“姐,张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呀?”钟强惊恐的看向了萧飞这面。
萧飞紧握钟倩的手面无表情,恍若未闻。
钟倩犹豫着,也是没有出声。他知道萧飞是不会让弟弟吃亏的,索性就拭目以待吧。
“不要看了,教育你这是我的附加条件,谁来求情也是没用,我不会给任何人面子的。”阿彪不屑的说道。
钟强顿时面色惨白,身子不禁抖动起来。
他的几个同伴纷纷看着面容凶恶的阿彪和众兄弟,也是吓得够呛。
其中一个爆炸头谄媚的说道:“彪哥,您太英明了。钟强是该好好教育了,对他危害社会的行为,绝不能手软!”
“彪哥,您要教育钟强,只管教育。没我们什么事了,就放我们先离开吧。”
“彪哥,事情是钟强挑起来的,他是主犯,我们协从。不是有那个说法嘛:主犯必办,协从不问嘛!”
“没义气啊,你们不能扔下我啊……”钟强捂着后脑勺,带着哭腔说道。
“兄弟,对住了。两口子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何况朋友了。别怪我们,保重!”爆炸头辩解道。
“放心,你要住院了,我们会去看你的。”另一个瘦猴安慰着钟强。
“啥,你们可没少吃我喝我的,太没良心啦,我真他娘瞎了眼了,怎么认识了你们几个白眼狼。”钟强悔恨的哭诉起来。
“强子,别说那些没用的了。谁让你那么好色呢,还对人家岛国女孩想入非非。都是你好色惹的祸,还险些连累了我们几个。吃一堑,长一智,你好自为之吧。”爆炸头对不久前还在一起称兄道弟、胡吃海喝的哥们教训道。
对这几个无情无义的哥们,钟强无语了。惶恐的看着阿彪,接着又向萧飞和姐姐那面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那几个小子看都不看钟强一眼,瞄着沉默不语的阿彪,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似乎看到了脱离险境的希望。
“蹲下,谁他娘让你们走了,找死呢?”就听阿彪一声断喝,声若奔雷。
几个小子吓得心惊胆颤,双腿发抖。没等反应过来,就被飞车党的一帮兄弟劈头盖脸的一顿爆揍,打得纷纷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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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钟倩早已弹了起来,面色惨白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恍忽间,她以为被打的还有钟强。
萧飞也跟着站起,扶着钟倩的肩头,对她摇了摇头,示意不用担心。
钟倩总算在人缝里看清了弟弟的特殊姿式,显然没有受到伤害,这才放松了一些,不情愿的随着萧飞坐了下来。
但她的心又开始咚咚的跳了起来,面色十分的凝重。
因为殴打还要继续,钟强的几个同伴被无数只各式各样的鞋子踢得滚来滚去、哀嚎不止。
每当一个同伴撞到撅着的钟强身上,就吓得他猛烈一抖,知道求助姐姐也是没用,他只能啊啊啊的惊恐乱叫着。
看场子的都是打人好手,虽然只是拳打脚踢,但也足以让那几个小子吃尽了苦头,更何况是被群欧呢。
两三分钟的功夫,几个小子或趴或躺,满脸是血。内伤就不用说了,每人都有不同位置的骨折,或肋骨或臂骨,想动都动弹不了了,完全就跟死狗没什么两样。
见兄弟们打完收功,阿彪冷笑了一声,走到钟强身边,喝道:“小子,别在那装秃犄巴公鸡了。老老实实蹲着,否则就让你跟你们一样。”
“啊!”钟强叫了一声,麻利的一拱身子,再次抱头蹲好,身子还是抖个不停,不知厄运何时会落在自己身上。
阿彪抬起右手,伸出了食中二指。
身后的一名保镖马上抽出一支大雪茄来递到了阿彪的嘴边,待对方叨上后,又毕恭毕敬的给点燃了。
阿彪旁若无人的抽了一口后,又夹了下来,用雪茄指着钟强教训道:“你小子给我听好了,一个字也不许漏掉。”
“我……我知道,我知道……”钟强怯怯的回答着,不敢乱动一下。
“你年纪青青的正是打拼事业的时候,却把精力用在了歪门斜道上,挥霍无度,劳民伤财。你不光对不起你自己的大好年华,也对不起疼你爱你的姐姐。少壮不努力,老大空伤悲,你说对不对?”阿彪义正辞严的说道,俨然成了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周围兄弟一阵愕然,忽觉气氛变得十分的诡异,夜总会何时改成学堂了?
刚刚彪哥说‘找死’,他们知道这是狠狠打人的指令,完全能感受到大哥的威风。
但现在这位威风的大哥又当起了诲人不倦的教育者,这让他们就云里雾里了。
有些兄弟强忍着笑意,纷纷背过脸去,生怕一笑出来,影响了这庄重而神圣的气氛。
钟倩见阿彪并没有对弟弟动手的意思,也就放下心来,而且阿彪似乎说出了自己心里话,她也就认真听了下去。
这些话,她以前没少对弟弟说过,但都无济于事,人家只当耳旁风罢了。还总是嫌自己唠叨,甚至撂下脸子、拂袖而去。
不知同样的话在这位社会大哥嘴里说出来,对弟弟是否能起作用。
只听弟弟对阿彪的严厉教训不时的嗯嗯答应着,似乎是很驯服的样子,不知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阿彪最后说道:“小子,从我这里出去后,你必须改掉以前的臭毛病。找份正经工作,自力更生,规规矩矩的过日子,你能做到吗?”
“能,我听一定听从彪哥吩咐,以后老老实实做人。”钟强很诚肯的回答道,听这位老大的口气,应该不会再让人殴打自己了,他多少放松了一些。
阿彪又抽了两口雪茄,阴狠的说道:“你小子,别以为现在答应了我,出去后仍然我行我素,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我会派兄弟一直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如果你继续出入像夜总会这类的场所或是又去纠缠什么岛国女孩子,你的下场会比他们更惨!”
“啊!”钟强又是惊呼了一声,哆嗦着回答道:“我……我保证不会出尔反尔的,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
“嗯……”阿彪用鼻子哼了一声,继续抽了口雪茄。随后冷声说道:“现在你可以跟你姐姐走了,记住:男人就要自力更生,不要再跟你姐姐要钱了。”
听到可以走了,钟强欣喜不已。嘴上答应着,但心里仍是十分的忐忑。
不知这位爱教育人的老大会不会突然变卦,等自己站起来后,一声令下。那自己立马就会被他的那些兄弟暴揍一顿。
阿彪冷眼看着,半天也没能站直身子的钟强,冷哼道:“你不想走,等着被打是吗?”
倏!
钟强像是受惊的兔子,一个箭步就蹿到了钟倩跟前,哭丧着脸说道:“姐,我知错了,快带我离开这吧。”
见目的已达到,萧飞扶着钟倩站了起来,对钟强说道:“你姐刚刚好发过高烧,拖着虚弱的身子筹钱来赎你,但愿你真的知错能改。”
钟倩眼泪汪汪的看着惊惶不安的弟弟,眼中满是希冀的光芒。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钟强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不知是吓得或是悔恨的。
钟倩当然是相信后者,好想搂着弟弟痛哭一场,但在这里显然是不合适。只好压抑着心情,拉着钟强的手往门口走。
到了夜总会外面,萧飞安排姐弟俩坐在了后排,然后发动车子,返回钟倩的住处。
他娴熟的驾驶着车子,就听那姐俩在后面先是抱头痛哭了一阵后,然后一个抽抽噎噎,一个在柔声安慰着,温馨的气氛十分的感人。
车子开到公寓楼下,萧飞转头说道:“你们姐俩上去好好聊聊吧,我这就回去了。”
钟倩的感激的看了萧飞一眼,默默的点了下头。
感激的话说出口,也就失去了感激诚意,钟倩是这么认为的。
拉着弟弟开门下车,钟强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似的,显得十分的乖顺,下车时还不忘跟萧飞表示了一下谢意。
望着走进楼宇门的姐弟俩,萧飞不禁苦笑了起来。
原本应是风花雪月的一夜,结果都成了泡影。现在也没有那种心情了,应该去哪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上午,九点。
仇斌的骨灰从殡仪馆移灵到了南江郊区崇州县烈士陵园内,魂归故里。
陵园内松柏参天,绿树成荫,建筑物错落有致,气氛庄严而肃穆。
由胡处长亲自主持的追悼仪式结束后,仇斌的骨灰安葬仪式在众人默哀中开始了。
人群中最为悲痛的当属仇斌的家属了,有他的妻儿、父母、弟弟和妹妹。
萧飞昨晚回到十八号别墅独守空房,睡了一宿,早上起来后便匆匆赶到殡仪馆去瞻仰遗容、等着火化,之后又随灵来到了这个郊县的烈士陵园。
此刻,他肃立在默哀的人群中,心情沉重,因为仇斌,也因为自己。
猎犬终须山上丧,大将难免阵前亡。曾和自己并肩做战过的仇斌牺牲了,那么自己今后是否也有这一天呢?
以前在境外做佣兵的时候,他真的不在乎战死沙场,因为那是佣兵的宿命,而且那时他也无牵无挂。
但回到南江后,他心里装下了几个女人。有了牵挂,就有了一点点对死亡的惧怕。
至于生身父母,他早以不抱任凭幻想了,也没有了那份牵挂。
安葬仪式结束了,代表着和仇斌真正的永别了。
胡处长给二组的人放了三天假,实际也就两天半,这期间大家可以出去游玩散心,费用公司报销。
这个待遇还是值得表扬的,算是对心情低落的二组成员的一个心理慰藉。
仇斌的亲属和众乡亲陆续离开陵园,返回自己的家中去了。
胡处长留下了萧飞和仇斌的妻子、儿子,其余的二处成员都被他打发走了。
胡处长在一边对仇斌的妻子荣白兰说起了对其抚恤的具体事情,还有批准她去二处上班的事来,把这位遗孀感动的眼泪哗哗的。
金饭碗谁不想捧呢,这可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好事。荣白兰略作推辞后,便万分感激的答应下来了。
并一再叮嘱儿子好好学习,长大后报答胡处长,报效国家。
搞得胡处长心里微微有些惭愧,若不是萧飞争取,他是不会批准荣白兰的工作一事的。
夏冰冰一直站在萧飞身边,见萧飞没走,她自然也不肯走。
萧飞见穿着黑色风衣的钟倩正向自己走过来,便迎上两步问道:“昨晚还好吧,钟强现在怎么样了?”
钟倩欣慰的笑了笑,有些动容的看着萧飞说道:“昨晚我们谈了很久,他看起来真的知错了。他打算重新开始,今天去人才市场求职去了。”
“好啊,浪子回头金不换嘛,看来以后你不用再为弟弟操心了。”萧飞赞许的点了点头。
“什么,钟强找工作去了,到底怎么回事?”夏冰冰眨巴着两只毛茸茸的大眼睛,十分诧异的问道。
想起弟弟曾在夏冰冰面前丑态百出过,钟倩尴尬的笑了笑:“他总算醒悟了,希望别人能够重新认识他。”
“我倒想重新认识他,但他真会转变吗?”夏冰冰皱起了眉头,难以置信的问道。
钟倩被问得有些难堪,一时语塞起来。夏冰冰的质疑,不无道理。钟强的突然转变,是很难让人相信的。
萧飞好想给夏冰冰来个爆栗,但在今天的肃穆场合下,是很不适宜的。于是,只好轻斥道:“小小年纪,怎么总爱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呢。这个世界没有一成不变的事物和人,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不对吧,还有个道理叫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呢?”夏冰冰冲萧飞禁了禁可爱的小鼻子,反驳着萧飞。
“你……”萧飞被顶得没了词,不由立起了眉毛。
夏冰冰对萧飞做了个鬼脸,以示对其凶相的抗议。
“好吧,你们聊吧,我先回处里了。”钟倩淡淡的说着,脚步轻移,姿态优雅的离开了……
“别看了,人家走远了。”夏冰冰用小手晃着萧飞的眼睛,幽怨的说道:“就知道对我凶,看见钟教官就两眼发直。”
萧飞不想和夏冰冰打嘴仗,旋即还以一个亲切的笑容:“这样可以了吧,大小姐?”
“哼,还算勉强吧!”夏冰冰微微点头,接着闷闷不乐的对萧飞说道:“副组长,我心情不好。好不容易放假三天,你陪我去周边的城市散散心,好吗?”
“你个小孩子哪来那么多的烦心事,我看是无病呻.吟吧?”萧飞不屑的说道。
“哼,仇组长真的走了,你心里好过吗?”夏冰冰反问道。
“唉,也是啊……”萧飞感叹的说着,心情也低落下来。
“去不去嘛,给个痛快话!”夏冰冰摇着萧飞的胳膊央求上了。
“这个嘛……”萧飞不觉犹豫起来,和夏冰冰孤男寡女一起旅行,避免不了在外住宿,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知道你会这样,若是换了钟教官,你肯定会立马答应下来的。”夏冰冰气恼的埋怨道。
“不要胡说,那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一样的同事吗,而且我俩还出生入死过呢?”夏冰冰很有优越感的抢白道。
萧悄眉头皱得老高,她这话还真没法回答了。
正在他为难的时候,就见胡处长已走到近前了。
“冰冰啊,是什么事情又和小张闹上啦,这里是烈士陵园,你还以为是在公司里嘛,唉!”胡处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夏冰冰不想让胡处长知道这件事,只好不甘心的松开了双手,转头怔怔的望向别外,做瞬间失忆状。
“冰冰啊,我有事情要跟小张单独谈谈。你没事就先回去吧,好好放松一下,记得准时回来上班,好吧?”胡处长语气温和的对夏冰冰下了逐客令。
“你们有事就说呗,我去一边等着,保证不偷听。”夏冰冰坚持着,不愿离开。
胡处长脸色沉了下来,摆起了官威:“夏冰冰同志,这是命令,你要无条件的执行。如果你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公事,现在就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
夏冰冰微微一怔,自己那点事情没必要拿出来一起讨论吧?
“官僚!”夏冰冰甩了胡处长一句,随即瞄了萧飞一眼,这才迈开两条大长腿,向着陵园出口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待夏冰冰走远后,萧飞问道:“胡处长,有何指示?”
胡处长叹气道:“小张,仇斌已经不在了。二组组长一职空缺下来,我打算让你补上去,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看还是找别人吧,我继续做我的副组长就好。”萧飞淡淡的说道,没有一丝的做作,完全是真实想法。
“为什么?”胡处长微微一怔,不解的看着萧飞。由副职转为正职这是好事,没有谁会拒绝的。
要知道在特勤局的几个处里,行动组是中坚力量。组长可是个有实权的职位,享受正科级的待遇,下面管着十几口子精英成员,说出话来也是很有份量的。
萧飞淡然一笑,说道:“做了组长,管得人多了,心里的负担也就加重了。我不想在今后的岁月里,看着更多的属下躺在这里。”
“小张啊,我们的工作避免不了牺牲。你不要因为仇斌的离去而心灰意冷,得过且过,不思进取。这次就算没有那个简处长的错误指挥,从而仇斌能够安全归来。但,谁又能保证每次能如此呢?”
萧飞听了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胡处长继续说道:“对于仇斌的牺牲,我也是很痛心的,如断一臂呀。但我们总要化悲痛为力量,继往开来,把工作做得更好嘛。你想想,仇斌的英灵看到你这么消沉的样子,他能安心嘛。他对你的能力是十分肯定的,否则怎会极力推荐你做副组长呢?相信组长一职,他也是最赞同由你来接任的。我相信凭你的能力带领二组的十几名成员,他们的生命会更有保障。就算不幸有人牺牲,也不会有人埋怨你的,你也不必耿耿于怀。”
胡处长至情至理的劝说,让萧飞不免有些动容。
也许此时,仇斌的亡灵正在天上看着自己呢,对于自己拒绝接受组长一职,应该会很失望吧。
见萧飞沉吟不语,胡处长拍了拍萧飞的肩头:“小张,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休假回来后,我们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胡处长说完,对萧飞点了点头,便缓步离开了。
萧飞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后,也向停车场走去。
当他走到那里的时候,他们的人已经走的一个也不剩了。
萧飞刚刚打开沃尔沃的车门,就觉肩头被人从后面猛拍了一下。
凭那柔软的感觉,不用回头,他就知道必是夏冰冰无疑。
“你怎么还没回家?”萧飞转身问道。
夏冰冰哼道:“你还没答应我呢,我是不会走的。”
萧飞有些头疼的搪塞道:“我忽然想起这两天有很多事要处理,等以后有机会的吧!”
“我不信,你骗我!”夏冰冰身子一旋,就挡在了车门里面,隔着车门气呼呼的说道。
“信不信由你吧,总之我要去办事了。”萧飞有些不耐烦了。
“好,我就跟着你去,看你是真去办事,还是在搪塞我。”夏冰冰说着钻进了驾驶室,扭着小屁股又挪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萧飞实在没法了,跟着也钻进车里,关好车门后,发动起来。
银色沃尔沃驶出烈士陵园,直奔山下开去。
夏冰冰有些洋洋自得,欣赏着窗外的景色,还哼起了流行歌谣。
车子很快来到了岔路口,萧飞一打方向盘,开上了通往县城中心方向的那条大道。
夏冰冰诧异问道:“副组长,你不回市区,去县城里作啥?”
“你喜欢跟着就跟着,路上不许多问,到了那里也不许多嘴多舌,否则现在就让你下车。”萧飞严肃的说道。
“咦,这么神秘?到底……”夏冰冰脱口而出。
“闭嘴!”萧飞说着突然加大了油门,沃尔沃一下就蹿了起来,咆哮着飞驰起来。
咚!夏冰冰的头撞到了靠背上,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在路上,夏冰冰问起胡处长找萧飞的事由来,结果又被萧飞训斥了一句,她也就索性不问了。
十几分钟后,银色沃尔沃开进了县城北关的一个老旧楼区。
稍稍打听后,便转到一栋六层楼前停了下来。
“副组长,你来仇组长家里做什么?”夏冰冰解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忍不住问道。
“没记性!”萧飞给对方来了个爆栗后,这才开门下车。
比起头上的疼痛来,夏冰冰更关心萧飞来此的目的。但她还是不敢再问了,心里疑惑着,也跟着下来了。
这种老式小区,连个楼宇门都没有。两人直接走了进去,一直走到顶层的一户门口。
萧飞敲了两下门,很快就有人把门打开了。
“你们怎么来了?”仇斌的妻子荣白兰站在门里有些诧异,她知道二人是自己丈夫的同事,刚刚还见过面呢。
“嫂子,我们是来看看孩子的,刚才在陵园不太方便,所以就到家里来了。”萧飞笑呵呵的说道。
“好,请进!”荣白兰将两人让进了一居室的小厅中,又是倒茶又是拿水果,热情的招待着两位不速之客。
仇斌的儿子明明也从卧室里出来了,很有礼貌的向萧飞和夏冰冰问好。
萧飞两人都很喜爱这个聪明懂事的小家伙,拉到身边问东问西的。
荣白兰也陪着说话,自然提起了处里对她们娘俩的诸多照顾。
值得一提的是,胡处长还决定为娘俩在二处附近提供一套住房,以及安排孩子在市里上学,接受更好的教育。
萧飞对此深以为然,赞同说道:“培养孩子是最重要的,以后花销可不是个小数目。”
“是啊,现在都是这个样子嘛。”荣白兰附和道,并没有多想。
萧飞微笑道:“所以我们现在就要给孩子多存点钱,为他将来的发展铺好道路。”
“是啊,他爸的抚恤金我会给孩子存起来的。”荣白兰说道。
“那也是有很限的,多多益善嘛!”萧飞说道。
“那……”荣白兰有些诧异的看着萧飞。
萧飞站起身,从怀时摸出一张银行卡,递到荣白兰手上说道:“嫂子,这卡里有一百万,是我这个做叔叔的对孩子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替孩子保管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白兰一下就懵了,手中的银行卡就像个随时都能爆炸的炸弹似的,吓得她急忙推了回来,慌张说道:“张副组长,这可使不得,处里对我们的照顾已经无微不至了,我怎能再收你的钱呢?”
“咦!”一直没敢多问的夏冰冰突然问道:“这里真有一百万吗?”
萧飞差点被当场气倒,狠狠瞪了夏冰冰一眼后,又对荣白兰说道:“嫂子,我和仇组长出生入死过,他现在不在了,我有责任照顾他的孩子,我最近买彩票中了大奖,这点钱不算什么,你就不要推辞了,密码是六个9。”
说着,把卡硬往荣白兰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门口距厅里只有几步远,萧飞一个箭步就蹿过去了,开门走人,瞬间消失了身影。
“等等我呀……”夏冰冰喊了一声,也匆匆追了出去,扔下了泪流满面的荣白兰和一脸懵懂的明明。
夏冰冰追到楼下,见萧飞已经发动起车子,急忙敏捷的钻了进去。没等屁股坐稳车子就蹿出去了,她的头又是砰的一声撞到了靠背上。
车子在出县城的马路上飞驰,夏冰冰问道:“副组长,你真的中大奖了?”
萧飞嘿嘿笑道:“是啊,二百多万呢,羡慕吧?”
“哼,算是吧!”夏冰冰禁了禁小鼻子,有些不解的问道:“你出手这么大方,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反正也是意外之财,做个过路财神也不错嘛!”萧飞虽是嘴上这以说着,心里却是想着自己干着这么危险的工作,攒下钱将来也未必有命花,还不如及早散财出去,帮助有需要的人。
“嗯哼,好像有点道理哈!”夏冰冰眨了眨眼,然后娇声说道:“副组长,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平江游玩啊?”
“哦?我答应过你吗?”萧飞头也不回的说道。
“这回呀,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我把你来仇组长家的事情搞得整个二处尽人皆知,嘻嘻!”夏冰冰坏坏的笑道,这回终于抓住对方的把柄了。
萧飞皱眉叹气,无奈说道:“好了,怕了你了,我答应还不行吗?”
“说定了哦,我们下午就去吧,才九十公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夏冰冰的小脸立时乐开了花。
“明天吧,当天去当天回,后天我还有事要办呢?”萧飞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不多玩一天呢,后天傍晚回来多好啊?”夏冰冰说完,肉肉的小嘴撅了起来。
“那就算了吧,你自己玩去吧!”萧飞有些不耐烦了。
“好吧,算你狠,就按你说的办!”夏冰冰无奈的妥协了。
一番计价还价后,两人最终约定明天去邻市平江游玩一天。
傍晚的时候,苏梦瑶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十八号别墅。
她很想念萧飞,一忙完新能源那面的事情,就匆匆赶回来了。
家里的保姆已被萧飞放了半天假,去城里的亲戚家串门去了。
两人一见面就热烈的拥抱了一会儿,然后手拉手的走去餐厅共进晚餐。
桌上的饭菜都是萧飞亲自下厨做的,香郁可口。
赶上苏梦瑶也真饿了,况且保姆又不在家,她也就没有了顾忌,大块朵颐起来。
“老婆,你这几天一定累坏了吧?”萧飞用疼爱的眼光看着苏梦瑶的吃相,不禁莞尔。
“嗯,是有点”累,你在菲国怎么样?”苏梦瑶嚼着饭,含糊说道。
“还好吧,也就那样。”萧飞随口说道,他不想说出仇斌牺牲的事,而让苏梦瑶为自己担心。
“我爸后天回来,你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接机。”苏梦瑶说道。
“哦,好啊,我恰好有时间,他的病治好了吗?”萧飞有些惊讶。
“嗯,只能说基本稳定了吧,他那种病很难痊愈的,况且他实在太想家了。”苏梦瑶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思念的神情。
“也是,花旗国的医术世界一流,能治到这样也就不错了,回来享受天伦之乐,对他的身心更有好处。”萧飞认真说道。
“一家人其乐融融,真的很好。”苏梦瑶神往的说道。
这时,萧飞的电话响了,是钟倩打来的。
萧飞略微犹豫了一下,便直接接听起来。如果出去接听,好像做贼心虚似的。
“钟教官,有什么指示!”萧飞正色说道。
苏梦瑶抬头看了萧飞一眼,然后继续闷头吃着饭。
那面的钟倩微微有些诧异,迟顿了一下,仍是说道:“怎么说呢,看来我又要麻烦你了!”
“没问题,都是同事吗,相互帮助,理所应当。”萧飞很客气的说道。
“是这样的,小强今天出去找了一天的工作,都被拒绝了。他只是高中毕业,也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又不会什么技术,因此处处碰壁。现在他很苦恼,十分的自卑。我担心这样下去,他会自爆自弃,继续走回老路。”钟倩的声音充满了忧虑。
“哦,情况这么糟糕?”萧飞有些感叹。
“是啊,他总算醒悟了,想重新站起来,可社会却不给他机会,现实太残酷了。”
“钟教官,你不要着急,我帮你想想办法。只要他不挑三拣四,找份工作不是不难的。”萧飞知道钟倩是想让自己帮忙,没等对方开口,便主动应承下来。
“没有、没有,他什么都肯干的,只是一些重体力活,他实在是做不来,你也知道他那小体格很单薄……”
“嗯,这就好,我现在就帮你联系联系,有消息马上通知你。就这样,我先撂了!”
萧飞挂断了电话,坐在那里眯眼思索起来,很快便看向了苏梦瑶。
苏梦瑶吃得差不多了,取过餐纸擦了下油乎乎的小嘴,揶揄的问道:“怎么,大情人想为美女教官效力吗?”
“切,什么美女,跟你比差远了。只是人家毕竟是教官,有事求我,我怎好推脱呢?”萧飞笑嘻嘻的说道。
苏梦瑶听了,淡淡一笑,抱着胳膊,仰靠在坐椅上说道:“那么,你想怎么帮人家找工作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叹气道:“老婆,你是知道的。我刚来南江不久,人脉有限。除了在道上有些熟人外,其他方面就不行了。这位教官的弟弟恰好想脱离那些人、那种地方,想规规矩矩的做人。我想应该给他找个正式的公司,正当的事由。但我除了认识你苏总裁之外,就谁都不认识了。”
苏梦瑶挑了下眉毛,轻笑道:“这么说,你是想让我给对方安排个工作了。”
萧飞无奈的点着头,面露尴尬之色。为了一个女人去求另外一个女人,他也觉得有些不合适。
苏梦瑶保持着柔和的微笑,继续问道:“你觉得把他安排在哪个部门合适呢,不会是让他做副总裁吧?”
“老婆你真能开玩笑,随便安排个部门就行了!”萧飞陪笑道。
“那好,就让他去销售科从普通业务员做起吧。”苏梦瑶随口说道,看着萧飞的反应。
萧飞翻了翻眼睛,想起了自己当初被那个销售科长王大成的种种刁难,不禁替钟强担忧起来。
虽然他只是在销售四科干过,但别的科什么样,也很难说。
苏梦瑶冰雪聪明,看出了萧飞的疑虑,微微点头道:“我看还是你来安排吧,免得委屈了人家。”
“呃……也好!”萧飞为了对钟倩有个交待,便厚起脸皮说道:“我看让他去总务部当一名小车司机吧,管事的总务助理蒋彤彤为人公正,又很严厉,不但不会刁难钟强,而且还能对他起到一定的督促作用。”
苏梦瑶淡淡一笑:“好吧,让他明天就来公司报到,我会事先通知人事部的。”
“老婆,我替一个迷途知返的年青人谢谢你。”萧飞笑道,接着又叮嘱了一句:“这件事你要做得隐蔽些,不要让钟强知道是你亲自安排的他,免得他有所依仗,不能踏踏实实的工作。”
“我知道了,还有要吩咐的吗?”苏梦瑶隐隐有些揶揄的问道。
“呃……暂时应该没有了,等以后想起什么来,我再告诉你。”萧飞没有觉察出来,大言不惭的回应着。
“呵,我看这个随便安排,其实是随了你的便吧?”苏梦瑶似是打趣似的说着。
“呃?”萧飞忽觉自己装大了,人家才是决定钟强一切的总裁呢。本来为了钟倩求人家就已有些不合适了,结果自己还对其指手画脚起来。
想到这,他马上陪笑道:“我只是给老婆你提些建议,仅供参考。钟强是生是杀,自然还是老婆说了算,呵呵!”
“行了,别肉麻了,人家还等你回话呢!”苏梦瑶噗嗤笑了起来,指了指萧飞的手机。
“遵命,我这就通知他们。”萧飞说着拿起手机,拨通了钟倩的号码。
钟家姐弟听了萧飞的电话后,都是喜出望外。
能去赫赫有名的浩天公司工作,那是非常荣幸的,而且待遇也是相当不错的。
萧飞简单叮嘱了钟强两句认真工作的话后,便草草结束了通话。
小两口一起收拾过碗筷后,又去客厅看了一阵子电视,然后回到苏梦瑶的房间,相拥而眠。
当然,睡前的适度亲热自是必不可少的,有湿吻、有爱.抚,就是没有最后的关键一步。
第二天早上八点,苏梦瑶就去上班了。
萧飞稍后也驾车离开了十八号别墅,去市里与夏冰冰会合。
到了约定的地点,就见背着旅行包的夏冰冰梳着马尾头,穿着一身湖蓝色牛仔服,搭配着一双高帮白色旅游鞋,青春靓亮又充满活力。
萧飞看着车窗外的夏冰冰啧嘴道:“冰冰,你就不能穿件完好的衣服出来吗,你看你那衣服上左一个窟窿,右一个破洞的,而且还连着那么多的线头子,简直就是一个乞丐。”
夏冰冰瞪了萧飞一眼,嗔道:“真是个土包子,这叫时尚,懂不?”说着拉开门上车,坐在了副驾驶上。
萧飞一边开起车子,一边不屑的说道:“也就是说现在的时尚是以破为美呗?”
“对呀,难道不可以吗?”夏冰冰很是不屑。
“呵呵,当然可以。但你的以破为美,美得并不正宗!”萧飞振振有词的说着,像是某位时装界的重量级设计师似的。
“什么意思?谁是正宗?”
“当然是乞丐啦,若论破,他们可是你的祖宗。你想不想去认祖归宗呢?我会不遗余力的帮你实现的,哈哈!”
“讨厌!”夏冰冰气得直冒烟儿,挥起一对粉拳狠捶了萧飞的胳膊几下。
“嘎……”沃尔沃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公路上画起了龙形,立时惹来了后面的一片斥骂声。
……
平江是座很秀气的城市,气候温和湿润,四季分明,知名旅游景点非常多。
由于只有一天的时间,萧飞决定选择三两个个景点游玩就行了。
夏冰冰虽然不情愿,但也违拗不过萧飞,只好勉强答应了。
两人先去了集建筑、山水、花木、雕刻、书画艺术为一体的园林浏览,在曲折迂回、步移景换的画面中倘佯。
秋天的园林景致有着别样的美丽,花木色彩缤纷,水系蜿蜒灵秀,亭廊楼阁巧夺天工,其间,还有金鱼戏水,泉柱喷涌……
不禁让人有种远离了都市喧嚣,隐退山林的恬静、从容感觉。
夏冰冰挎着萧飞的胳膊,时走时停的听着萧飞对各种艺术的讲解,佩服的两眼放光,一脸幸福状,
其实萧飞只是比她略一些而已,却让夏冰冰误以为是多么的见多识广、博大精深。
为美景所陶醉的夏冰冰,不觉把头靠在了萧飞的肩头,心驰神往的说道:“副组长,你喜欢这里的景色吗?”
萧飞笑道:“当然喜欢了,此情此景,我都学学那些文人骚客即兴吟诗一首了。”
夏冰冰打趣道:“你做的诗肯定会是歪诗,听了会笑掉大牙的。”
萧飞陪笑道:“那就算了吧,免得气坏了那些文学大家,甚至从坟墓里爬出来。”
“呵呵……”夏冰冰开心的笑着,随后话锋一转:“副组长,反正你正好有钱,有没想过在平江买个房子呀,那样我们就可以常来这里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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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有兴趣吗?”夏冰冰期待的看着萧飞。
“算了吧,干咱们这行的还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的好。万一哪天牺牲了,房产也就打水漂了。”萧飞淡然说道。
“讨厌,净说些丧气的话,看来你被仇组长的牺牲给刺激到了,就不能往好处想吗?在菲国会议中心那么危险的大场面,我们都安然挺过来了,以后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夏冰冰急切的反驳道。
萧飞摇摇头,苦笑道:“那次我们的确很幸运,但你能保证每次都能那么幸运吗?”
夏冰冰眼睛瞪得老大,信心十足的说道:“我相信,只要我们珠连壁合,永远都是幸运的!”
“唉,你喜欢幻想我管不了,反正我是不信!”萧飞撇了撇嘴。
“哼,悲观主.义者,不理你了!”夏冰冰气呼呼的说着,手上却把萧飞的胳膊挎得更紧了,头也用力压住了萧飞的肩头。
如果未来真的会有那么一天,那就更要珍惜现在的时光了。
……
下午,二人又驱车去了三十里外的水乡古镇游玩。
这是一座有着近千年历史的水乡古镇,全镇大多的民居为明清建筑。依河筑屋,傍山建街,桥街相连,民风敦厚纯朴。
两人依偎着坐在轻摇的小船上缓缓前行,欣赏着两岸沿水巷而建的石驳岸和穿竹石栏,变化多端的缆船石,河畔洗菜、淘米的妇女;围坐一起绣花聊天的老妇……
感受着‘小桥、流水、人家’这古朴、明静的幽雅氛围,让人颇有返朴归真的感慨。
夏冰冰又忍不住怂恿着萧飞在此买下一处古民居,将来她也要在河畔洗菜、淘米,老了就去围坐绣花。
对夏冰冰的天真浪漫,萧飞哭笑不得,只好又把那个悲观论调搬了出来,因此又被夏冰冰的粉拳狠捶了几下。
接下来,两人又在附近的一处名山浏览了一阵儿,就已到了傍晚时分。
萧飞本打算直接返回南江,但耐不住夏冰冰的软磨硬泡,只好又陪着她返回了平江市里,去商业步行街转一转,然后再离开平江。
两人先在步行街的美食餐厅吃了些东西后,就挎着胳膊逛起街来了。
此时,天已完全黑下来了。步行街也变得灯火绚丽,如梦如幻起来
一条河水宛如玉带般镶嵌在花岗石街面中,叠水小漾,形成.人在河边走、水上行的独特景致。
一边的广场上埋设在地面的灯箱发出绚丽的光芒,使整个地面光线纵横,群星璀璨。
本市规模最大的音乐喷泉也在这里,各种造型不停的变换,水柱忽高忽低、水花四溅,变幻莫测。
银杏、香樟等名贵树木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风姿绰约、熠熠生辉。
光与水的交响幻化成诗一般的意境,让络绎不绝的游人流连忘返。
两人沉醉其间,在街面上这一逛就逛到了接近十点的光景,离商家打烊只有十几分钟了。
夏冰冰一直不肯松开萧飞的胳膊,生怕萧飞会突然飞走了似的。
“副组长,貌似咱们是第一次逛街吧?”夏冰冰幸福满满的问道。
“是啊,而且还是在外市,光知道挎着我在外在晃,你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吗,眼看要打烊了!”萧提醒道。
“我……人家舍不得松开你的臂弯嘛!”夏冰冰娇嗔了一声,突然叫道:“哎呀,我还没有买带回去的零食呢?”
“喏,那面就有一家周记风味食品店,你自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被挎了许久,萧飞打算在街边长椅上坐一会儿,放松放松。
“噢,我马上回来,不许乱走噢!”时间紧迫,夏冰冰分开人群撒腿就往不远处的那家风味店跑去,惹得无数游人纷纷侧目。
萧飞坐在长椅长悠闲的看着街景,一边等着夏冰冰,一边在考虑着明天去接机的事情。
这位未来岳父一回来,家庭之中说不定会发生些什么变化……
十分钟不到,萧飞的手机突然响了,夏冰冰在里面火烧火燎的叫道:“副组长,不好了,我钱包丢了,你赶快过来……”
萧飞听了一皱眉,心道:真是个马大哈。随即揣起电话,快步向食品店走去。
丢点钱,他真没放在心上,反正自己身带了不少。
虽然要打烊了,但风味店的游人依旧是很多,颇为拥挤。
很多人聚焦在收银柜台前,围了好几层,能清楚听到夏冰冰对老板的喝斥声,怒气十分的强烈。
萧飞直接挤了进去,就见夏冰冰身前的收银台上放着的一个鼓鼓的透明购物袋子,里面装满了蜜饯、蜜枣、话梅、金桔之类的零食。
她双手捧着的旅行包上被划开一条巴掌大的口子,看来钱包就是从这里被偷走的。
“你家是黑店吗,我来照顾你家生意,结果钱包被偷了,马上把贼人给我交出来,否则我砸了你的店!”夏冰冰愤恨的说道。
面对夏冰冰的指责,四十多岁的男老板一脸的无奈,连连解释道:“小姑娘,你可不能这样冤枉我呀,你打听打听去。我老周在这里做了半辈子生意,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顾客的事。你们都是我的衣食父母,我怎能砸自己的招牌呢?”
周围有几个本地的熟客,帮着老板在劝夏冰冰:“小姑娘,周老板的人品我们可以做证,他是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和偷你钱包的坏人不会有半分的瓜葛!”
又有一人劝道:“小姑娘,我也可以证实周老板的为人。类似被偷的事情,近来在步行街的其他的店铺时有发生,我劝你还是快点报警吧?”
夏冰冰听了气势随之一弱,一脸的为难。
萧飞走近她身边问道:“丢了多钱?”
夏冰冰把小嘴凑到萧飞耳边,小声说道:“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工作证也在钱包里面。”
萧飞听了,就是一惊。做为一名国家的优秀特工人员,丢了钱包自然会被基层警察所耻笑,但这只是小事一桩。
而代表着其特殊身份和权力的证件的丢失,则是非常严重的失职行为。
比起当官的丢了印、当兵的丢了枪更为严重,因为她所在的这个部门是极其秘密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丢失了这么重要的证件,不能声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夏冰冰并不打算报警。
萧飞自然明白这点,点头道:“你不要再和老板纠结了,我来处理。”
夏冰冰信服的看了萧飞一眼,神情缓和了许多,不再开口了。
“老板,我要看看监控录像!”萧飞扫了眼墙角的一个监控探头,对周老板说道。
“好、好,这位先生,请跟我来吧。”周老板连连点头,没有半点犹豫。
做生意最怕有人闹,他早已怕了夏冰冰,见萧飞只随便说了一句话,气势汹汹的夏冰冰就默不作声了,就知道眼前的斯文眼镜男是这次麻烦的转机。
萧飞和夏冰冰随着周老板去了最里间的一个屋子里,查看监控录相的回放画面。
很快他们发现了异常,都是认真注视起来。
只见在拥挤的人群中,背着旅行包的夏冰冰像是不要钱似的正往购物袋里猛装着食品,神情专注而急迫。
这时,一个衣着讲究的男青年若无其事的挤到夏冰冰的身后,他端着的胳膊上挂着一件灰色外套,微微抬起挡住了夏冰冰的背包底部。
挡了仅仅两秒钟后,他便转身离开了夏冰冰,大模大样的向着外面挤了过去。
挤的过程中,他的外套又被另外一个衣着光鲜的男青年接过去了,随即两人分散着挤出了人群,离开了食品店。
而专注于装填食品的夏冰冰,在扒手刚刚离开身边后,也恰好拎起鼓鼓胀胀的购物袋去旁边的收银台准备付款,在身后顾客的提醒下,才发现背包被割破了……
萧飞眯起了眼睛,心道:“看来这是遇到了经验丰富的扒手了啊,手法隐蔽而迅捷,而且还有同伙掩护。
“混蛋,敢对姑奶奶下手,看我捉住你俩,不活剥了你们才怪!”夏冰冰对着屏幕恨恨的骂道,随即又对老板揶揄道:“你们这里的人真不厚道,净出这些败类。”
闻此,周老板心里就是一哆嗦,无奈的分辩道:“姑娘啊,你这么说似乎冤枉了我们这里的人了,以我多年的阅历判断,这两个人并不像我们这里的,应该是外地来的,很可能是流蹿犯。”
“哼,有了不是就往外地人身上推,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淳朴民风吗?”夏冰冰不屑的指责着。
周老板一脸无奈,对夏冰冰头疼不已。他不想和夏冰冰纠结下去,苦头脸对萧飞说道:“这位先生,我看你们还是报案吧。若有不便,我可以代为报案。”
萧飞微微点头,和颜悦色的说道:“周老板,不用麻烦你了,我们自己会报的。监控也看完了,我们出去吧。”
周老板有些疑惑的跟着萧飞两人出了监控室,一直来到了收银台。
就见,萧飞掏出自己的钱包,替夏冰冰付过款后,便带着夏冰冰就往店外挤,并没有一点打算报案的举动。
周老板很会做人,手脚麻利的在一边的柜台上抓了几袋同类的食品,追上去塞进了夏冰冰的购物袋里。
“干嘛,以为我们没钱了吗?”夏冰冰回头冷冷的问道。
“小姑娘不要误会,你在这里丢了钱包,我很过意不去,这点东西聊表歉意。”周老板小心的陪笑道。
“哼,!”夏冰冰甩了周老板一句,跟着萧飞继续向外挤去。
到了店外,夏冰冰问道:“副组长,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在这里寻找那两个扒手吗?”
萧飞苦笑道:“扒手得了手,还会在这等你找到他们吗,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有监控探头,模样已暴露了。”
“那,那怎么办。要是他俩隐藏起来不露面的话,那我的证件不就石沉大海了嘛!”夏冰冰不禁又焦燥起来了。
些时,整条街的商铺都已经打烊了,人群正在渐渐散去。
萧飞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看来,今晚是找不到那两个家伙了,只能明天接着找了。”
夏冰冰听了,心里就是一动:“副组长,你的意思是说,今晚……今晚不走了吗?”
“唉,我倒想走,可走得了吗?”萧飞蛋疼的说道。
闻此,焦燥不已的夏冰冰心里一阵狂喜。她努力保持着平静,语气娇柔的问道:“那么,我们找个酒店或旅馆先住下来吧,总比睡在车里舒服吧?”
“走吧!”萧飞郁闷的说道。如此一来,明天自己肯定不能去接机了,苏梦瑶不知会做何感想。
烦心事总是喜欢结伴同来,让人不胜其烦。
由于正是旅游旺季,城内的酒店和旅馆全部客满。
两人找到午夜时分也没找到能投宿的地方,最后只能睡车里了。
银色沃尔沃转悠了一会儿后,便在背街的一条幽暗、僻静的巷子里停了下来。
“副组长,是我连累你了,委屈你要在车里睡上一宿。”夏冰冰坐在副驾驶上,声音发涩的说着,心里却是美美的。
就算证件找不回来,大不了回去挨些处分。但能和萧飞在这么美丽的异地他乡露宿一夜,这份浪漫可是十分的难能可贵。
“是啊,被你的乌鸦嘴给言中啦,好久没有露天过夜了。”萧飞没好气的说道。
“好久?”夏冰冰诧异道:“你以前常在外面睡吗?”
萧飞刚刚想起了自己的佣兵生活,不禁脱口而出。见夏冰冰疑问起来,于是自圆其说道:“
我们做特勤的,自然少不了风餐露宿的。”
“也是,我差点给忘了。”夏冰冰讷讷说道,她出外勤的次数极其有限,从未尝过风餐露宿的滋味。
萧飞嗯了一声,接着有些埋怨的问道:“冰冰,你不应该把证件放在背包里,若是放在贴身的口袋就好了,真是个马大哈。”
夏冰冰听了,忽觉十分的委屈,娇嗔的说道:“副组长……人家上衣里的口袋很浅,放进去很容易掉出来的。而且,那个本本很硬的,顶着胸部很不舒服。”
萧飞不禁笑了,打趣道:“算我说错了,你现在是大姑娘了,身上的资本已经很雄厚了。”
“讨厌,人家本来就是大姑娘嘛,就你一直当人家是小孩。”夏冰冰嗲嗲的说着,下意识的挺了挺胸前的两团饱满。
萧飞苦笑了一下,便不再作声了。
萧飞最后那句话,让夏冰冰心里如小鹿乱撞,羞涩的说不出话来了。
沉默中的一对青年男女根本没有一点睡意,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秋天的午夜很凉,在室内睡觉都要盖上厚实一点的被子。
露宿街头的萧飞和夏冰冰并无被子可盖,尽管车窗紧闭,但也感觉到了很是强烈的凉意。
“阿嚏!”夏冰冰打了个冷战,楚楚可怜的说道:“副组长,我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看着抱着胳膊、微微颤抖的夏冰冰,略带调侃的说道:“深秋的夜是有些凉,车上也没有毛毯给你披。要不,你出去跑两圈?”
夏冰冰被气得差点晕倒,狠狠的瞪了萧飞一眼,说道:“走了一天了,哪还能跑得动啊!你是不是笨啊,就想不到其他帮我取暖的办法吗?”
“其他的,有吗?”萧飞装起了糊涂。
夏冰冰气得实在没法了,弱弱的说道:“你……你就没听说过可以用身体相互取暖的故事吗?”
萧飞装不下去了,会心的一笑,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搂着你吗?”
说着,萧飞挪了挪身子,让过方向盘,坐在了夏冰冰身边。
“讨厌……”夏冰冰说着,身子一弹,便横坐在了萧飞的双腿上,搂住对方的腰,同时把小脸也贴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萧飞欠了欠身子,也搂紧了夏冰冰。温热、柔软的感觉瞬间在身体里传递开来,他心里不觉就有了一些波动。
他能清晰的闻到夏冰冰身上所发散出来的少女体香,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动甚至是心跳声。
这样的时刻,这样的环境,让白天还大大方方依偎着萧飞的夏冰冰,竟是变得十分的羞涩与忐忑。
“副组长,可以搂得再紧些吗,我还是有点冷。”夏冰冰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在哼哼,脸上热辣辣的。
“好吧,只要你受得住。”萧飞说着搂紧了夏冰冰,明显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挤压。胸膛一阵酥麻之后,忽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冰冰,这样就可以了。”说着,萧飞放松了一些,恢复了原先的搂抱力度。
夏冰冰不情愿的拱了拱身子,抬头看着萧飞:“副组长,我问你点事,你能实话实说吗?”
萧飞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涉及到某类情感的话题,我看就不要问了。”
“不,我就要问?”夏冰冰执拗的说着,鼓足了勇气问道:“在你心里,有没有……有没有喜欢过我?”
萧飞头疼不已,真是怕啥来啥。沉默了几秒,这才硬起头皮说道:“冰冰,我对你的喜欢就像对妹妹一样,你不要多想,把我当成你的哥哥就好了。”
萧飞说完,忽觉有些好笑,类似这样的话,好像曾对某人说过。
夏冰冰郁闷的撅起了小嘴,不甘的说道:“你觉得我不够漂亮是吧,或是性格不够温柔。我们可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
“这……这都扯哪去了。”萧飞苦笑着直啧舌:“冰冰,你当然漂亮,而且性格也很好。但我们是同事的关系,兄妹的关系,这种关系是改变不了的。”
“哼,你就是被钟教官迷了心窍,眼里再也看不见别人。”夏冰冰气得低头在萧飞的肩头狠咬了一口。
萧飞疼得咧了咧嘴,仍是耐心的解释道:“冰冰,我是喜欢钟教官,但那是我们大人的事,你就不要跟着往里掺和了。”
“讨厌,你又拿我当小孩子,我都十九了?”
夏冰冰对萧飞咆哮着,企图纠正对方的错误眼光。
“好、好,你已是成年人了,我的好妹妹!”萧飞哄着夏冰冰,完全就是在哄着自己的小妹妹。
夏冰冰委屈得眼泪在眼圈里直转,马上就要哭了。
为了安抚小丫头的情绪,萧飞只好又把夏冰冰搂紧了一些。
让他没想到的是,夏冰冰突然用双手扳住了自己的后脖梗,她那有些发烫的小嘴竟然一下印在的自己的脸颊上,热烈的游走起来。
“冰冰,不可以……”萧飞边躲边喊,心里慌乱起来,身体也不争气的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动。
夏冰冰却根本听不进去,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控制着萧飞的头部,嘴上的动作又是猛烈了几分。
萧飞努力克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他不敢生硬的推开对方,怕弄伤了夏冰冰。感觉自己的嘴唇即将被那张湿热的小嘴给吻上时,急忙紧紧闭上。
挣脱不开夏冰冰的死缠烂打,他也只能用这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这时,一道光柱突然亮起,从车窗外强势的照了进来,同时有人喊道:“快过来,果然有情况!”
萧飞反应迅速,急忙推了夏冰冰一把,身子一挪,坐回了司机的座位。夏冰冰也随即反应过来,直接坐回了原位。
两人以手挡在额头前,努力睁开眼睛,就见副驾驶的那侧车窗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猥琐家伙,他的胳膊上带着个袖标,那是联防的标志。
紧接着,脚步声杂乱响起,又是五六道手电光柱照射了过来。
眨眼功夫,银色沃尔沃就被六七个身穿迷彩的联防队员给围住了。
“弄、弄、弄啥嘞?”一个有些口吃的中年联防向车里的萧飞问道,他正站在司机位的车窗外,说话的同时手敲着车窗玻璃,示意萧飞打开。
刚刚喊人的那个猥琐联防员瞄着夏冰冰,贱笑道:“队长,还用问吗,显然这是在车震嘛!”
猥琐男话音一落,便惹得几个同伴一阵不怀好意的贱笑。
那个队长还算严肃一些,板着脸对萧飞继续问道:“你……你俩是什么……什么关系?”
萧飞摇下车窗玻璃,淡淡说道:“我俩正在谈恋爱呢,如果你们能马上离开的话,对于你们的惊扰,我可以不加追究。”
联防队长撩了下眼皮,又对夏冰冰问道:“你实话实说,他真是你的拔丝儿?”
夏冰冰曾学过一些方言,很得意的点头道:“对呀,他的确是我男朋友。”
联防队长见两人衣服完整,而且又是恋爱关系,便想嘱咐萧飞他们两句马上回家之类的话,然后好继续去别处巡视。
没等他开口呢,那个猥琐联防员贱笑道:“队长,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我看这对狗男女是在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交易。你别说,这个小妓.女,长得还是蛮漂亮的嘛!”
“哈哈哈哈……”几个小子一阵哄笑,个个坏笑着看着夏冰冰。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猥琐男刚刚笑到一半,就被突然弹开的车门给撞得倒飞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冰冰怒不可遏的冲出车外,对着仰倒在地的猥琐男抬脚猛踢。
猥琐男的脸立时被踢成了猪头模样,甩来甩去的,血污漫布,惨号不止。
这狂暴的一幕,吓得其它几名联防员都是目瞪口呆,慌了手脚。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个漂亮女孩出手会这么狠辣,而且出腿如电,收放自如,显然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格斗高手。
“弄、弄、弄啥嘞!”那个队长先是反应过来,用手中的电棍指着夏冰冰喝道。
其它几人被队长的话惊醒,忽的一下就围了上去,抡起手中的警用拐和电棍,就往夏冰冰的身上招呼。
猥琐男此时已不在嚎叫了,他的胸口被夏冰冰猛跺了两脚后,嘎的一声就昏死过去了。
见一只爆闪着蓝色火苗的电棍迅猛的捅了过来,夏冰冰蹲身一个扫荡腿,一下就把对方扫了个狗吃屎。随即起身抬腿一踢……
咕咚!
这名队员戴着钢盔的脑袋猛的歪向了一边,四肢大张的昏倒在地,可见夏冰冰这一脚的力度之强。
萧飞见夏冰冰已动手了,嘴角露出了笑意。点燃一支烟,坐在车里悠闲的看起了热闹。
外面的战斗打得十分的激烈,一女单挑六七个男人。
只见夏冰冰出手如电,敏捷的抢下了一个警用拐。
随即,对着丢拐的那名队员的双膝就是左右开弓,打得砰砰直响。
扑通!
那名队员捂着两个膝盖,痛呼着翻倒在地。
被原本自己手中的武器打成这样,他心里万分的后悔。为什么自己不空手上来呢,那样受伤害的程度是不是可以大幅削减呢?
很快,夏冰冰又抢下了一只警用拐,双拐在手,让她如虎添翼。
双手绞动,把双拐舞动得像是风车在旋转。
她状若疯虎,见人就打,根本不论是什么部位。
砰!砰!砰!砰!
夏冰冰忽左忽右,把两名队员的钢盔打得响如爆豆,脑袋似小鸡啄米似的频频抖动着。
这两人各自被砸了十来下后,摇晃摇晃的摔倒了下去,进入了完全昏迷的状态。
“弄、弄、弄啥嘞!”队长举着电棍的手哆嗦起来,勉强打开了开关,发出耀眼的蓝色火花。
另一手用防爆盾牌紧紧的护住了自己的身体,防备着夏冰冰的攻击。
夏冰冰转眼间放倒了几名队员,双拐分向两边,一步一步的向着队长迫了过来。
这凛凛的威风,强悍的煞气,吓得本就结巴的队长,几乎说不出话来了,一个劲的‘弄、弄、弄’的喊个不停。
夏冰冰冷笑道:“你说我弄啥,现在我就来弄你!你是最后一个了。”
说着,旋起双拐,快如疾风的砸向了队长的头顶。
队长可不想被夏冰冰砸晕,惶恐的高举起盾牌,去截住这雷霆一击。
通!
斜举起来的盾牌,把队长的中门暴露出来。
他被夏冰冰的一脚狠狠的蹬了上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倒跌了出去。
“弄、弄、弄啥嘞!”队长双腿大开的跌坐在地上,疼得直咧嘴,感觉尾椎骨已然开裂了。
他习惯性的去摸身上的对讲机,准备求援,忽觉喉咙处被一个硬物给顶住了。
“弄……”队长被警用拐的短把顶得喘不过气来,想躲开除非直接向后仰倒,但那样就太丢脸了,所以他只好僵持着现在的姿式。
“看你还算正经一点,我就不打你了。看看你手下这几个下流坯子,思想龌龊,张嘴就伤人。你这个队长是怎么带队的,你要负一定的责任!”夏冰冰蹲在队长身边义正辞严的质问道。
队长心里稍稍安稳了一些,忽觉喉头松了一点,随即开口道:“他、他们都是临时工,回去我就申请辞退他们。”
夏冰冰被气乐了,揶揄道:“我看你也是临时工吧,怎么一有事就往临时工身上推呢?”
砰!
“弄啥?”队长的钢盔上挨了一记警用拐,虽然力度不是太大,但那气势却把队长吓得惊呼起来。
“如果你的人以后再敢满嘴脏话,我就唯你是问,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夏冰冰互敲着双拐喝道。
队长羞愧的低下了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夏冰冰冷哼了一声后,这才站起身来。
她双手互敲着警用拐,沉缓的走到昏迷着的几人跟前,先后把他们踢醒。
“刚才你们笑得很开心、很淫.贱嘛,再笑两声,让我听听!”夏冰冰蹲身把拐头捅进猥琐男的喉咙里,坏笑着问道。
“呃……呃……”猥琐男的头部和胸口还在剧痛着,对夏冰冰的质问更是心惊胆颤。
他知道了对方的厉害,本想开口求饶,但却憋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心里纳闷不已,真不知对方是怎么想的。
想让自己回答,却又堵着自己的喉咙,这不是成心折磨人吗?
“女侠,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贱笑了。”旁边一个队员很有眼色,急忙主动认起错来。
“是啊,不敢了,不敢了,呵呵!”又一个队员对着夏冰冰讪笑道。
见夏冰冰转头扫了自己一眼,这名队员吓得急忙解释道:“误会,我、我没有贱笑……”
说着,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点声音也不敢再发出来了。
“哼,以后再敢贱笑,我就把你们的狗牙全部打掉。”夏冰冰沉着脸说道。
“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做人。”几名队员一个接着一个的学说着,态度极是恭顺。
被堵住喉咙的猥琐男呜咽着连连点头,模样十分的狼狈。
夏冰冰的心中的怒气消散得差不多了,这才通的一下抽出拐头来,带得猥琐男的脖子向前一抻,随即剧烈的咳嗽起来。
“行了,差不多就走吧!”正在车里吞云吐雾的萧飞笑呵呵的对夏冰冰说道,他已经把车发动起来了。
当!当!
夏冰冰站起身,把双拐往地上一丢,雄纠纠的走回了车里。
忽!
银色沃尔沃突然蹿了出去,飞快的消失在几名伤兵的视线中。
“弄、弄、弄啥嘞……”队长带着哭腔一声长叹,这才大着胆子对着对讲机喊起话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副组长,刚才你怎么不帮忙呢?”夏冰冰对萧飞嗔怪道。
萧飞笑道:“那几个人根本不够你打的,我若是出手了,你就不能打得这么解气了。”
夏冰冰眨了眨眼,嘻嘻一笑:“说的是哈,那么我们要去哪里过夜呢?”
萧飞苦笑道:“我们一走,那些人一定会向上级报告,接着就会出动警力搜查我俩,所以我们不能再露宿街头了。”
“那我们去哪?”
“去网吧包夜!”
“好啊,我怎么忘了这茬呢。里面又不冷,又可以打游戏。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一玩儿就过去了。虽然里面乱了一点,但也只能将就一下喽!”夏冰冰喜滋滋的说着,忽又问道:“如果他们查到网吧,怎么办呢?”
“放心吧,我自有安排。”萧飞笑道。
二十多分钟后,两人出现在了一家网吧的大厅里。
夏冰冰的马尾头梳成了披肩发,脸上被萧飞化了一点妆,眼梢吊起,两腮略微胖了一些,看起来比之前的年龄要大上五六岁。同时,她也给自己化了一个很浓重的妆容。
而且衣服和鞋子也换过了,是她来前放在旅行包里准备替换穿的那套灰色运动服和另外一双旅游鞋。
萧飞也同样在脸上化了点妆,面容有了改变,眼镜也不戴了。只穿了件白衬衫,连裤子都没有换,这身装束很常见,网吧就有几个穿成这样的。
沃尔沃的车牌也更换过了,这是特勤局申请的民用车牌,车主确有其人,想查也查不出什么毛病。
两人包了个单间,登陆了火线游戏后,就在同一个队伍里玩了起来。
单间里有椅子还有沙发,就是没有门,和大厅里的人能够互相看见。
此时,已是凌晨一点钟的光景了。网吧里还是很热闹的,里面坐着不少玩家。
随着时间的推移,玩家在渐渐减少,有的离去,有的支持不住,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到了凌晨四点的时候,网吧里就没有几个精神着的人了。
这是一天最难熬的时候,夏冰冰也坚持不住了。
她虽是想玩个通宵,但她并没有通宵游戏的习惯,同时也累了一天,现在困得都睁不开眼睛了。
没办法,跟萧飞打过招呼后,她离开电脑桌,倒在沙发睡了起来。
萧飞还是很精神的,玩得很有兴致。
就在夏冰冰睡了十几分钟的时候,该来的人终于来到了网吧。
两名头戴钢盔、端着95步枪的特警守在门口,那个联防队长跟着两名配枪警察走进了网吧,盘问过大厅里廖廖无几的玩家后,就挨个单间的盘查起来。
没用多久,他们就来到了萧飞和夏冰冰的单间。
联防队长仔细端详着萧飞,又看看蜷缩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夏冰冰,眼珠转来转去,一脸的犹疑之色。
“老吴,是这两个人吗?”带队的警官问道。
“呃……这个……”被唤作老吴的联防队长对单间内的两人有股很熟悉的直觉,但从外貌上又看着不像,不觉支唔了起来。
警官冷冷扫了老吴一眼,然后向萧飞问道:“外面的沃尔沃是你们开来的吗?”
“嗯哪,怎么了?”萧飞懒洋洋的扫了几人一眼,随口答应着,手上依旧不停的操控着电脑里的人物。
“你先别玩了,正式回答我的问话!”那个警官很不高兴的说道。
“不行啊,警官。我们正在组队战斗呢,我若突然停下来,那不是坑了队友了嘛,会被骂死的,我可不想做没有素质的玩家。”萧飞说完继续关注着电脑画面。
“弄、弄、弄啥嘞,出示你的驾驶证和身份证!”老吴有点急了,想通过证件查出点问题出来。
他喧宾夺主的行为,惹得那名警官一脸的不高兴。
萧飞早有准备,慢吞吞的从裤兜里摸出那两个证件,随手丢在电脑桌上,然后又放回了键盘上。
老吴抻着脖看着警官翻看着两样证件,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觉很是失望。
警官问道:“你是南江人,来我们这里做什么来了?”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旅游来了。”萧飞不耐烦的说着,随即埋怨道:“你看,我的人物又挂了。你们这是在骚扰游客,我要投诉。”
老吴和警官气得两眼冒火,但又不好发作。破坏了本市的旅游形象,那是要挨处分的。
老吴不死心,见从萧飞身上问不出什么来,又凑到夏冰冰的跟前,俯身仔细端详起来,越看越觉得有些熟悉。
“叭!”萧飞一拍桌子,转头怒视着老吴喝道:“你弄啥嘞,假公济私的偷瞄我女朋友,想打什么坏主意?你这种人是怎么混进执法队伍的,我要在网络上揭发你的龌龊行为!”
说着,萧飞气得游戏也不玩了,麻利的拿出手机,对着老吴拍摄起来。
“关了,关了……”警官急忙伸手去遮挡手机,同时对老吴喝斥道:“离人家远点,注意形象!”
老吴像触电似的跳到了一边,一脸的尴尬和委屈。
警官沉着脸,额头青筋直蹦,没好气的问道:“老吴,你到底认出来没有,殴打你们的人在这个房间里吗?”
老吴听了,又是一脸为难的支唔了起来。手下人被打个半死,带队人是他,他是有一定责任的。
他跟着警力找了半天才总算在这里发现了一点线索,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啊哟,你们也会被人殴打,这可是很严重的问题,广大网友一定非常的关心。我应该发个微博告诉他们一声,肯定能够成为热门话题。”
萧飞惊讶道,又把手机举了起来。
警官又气又急,一边遮挡着,一边郁闷的喊道:“收队!”
说完,甩开大步,带头走出了单间。
“弄、弄、弄啥嘞……”老吴纠结的扫了萧飞和夏冰冰一眼,叹了口气后,这才慌忙跟了上去。
当这些不速之客完全消失在网吧门口后,夏冰冰这才睁开了眼睛,嘻嘻笑道:“副组长,你刚才真能演戏。”
萧飞打趣道:”你也不错嘛,装睡装得像个死狗似的。”
“你刚才好像说我是你女朋友来着,对吧!”夏冰冰娇柔的问道。
“嗯,随便说说而已,睡吧!”萧飞转过身去,继续打着游戏。
“反正你说过了,我记住了!”夏冰冰说着,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带着笑意闭上了眼睛,放心的睡了起来。
萧飞不禁转头扫了夏冰冰一眼,淡淡一笑。
应付过去了盘查,他的精神松弛了下来,渐渐也有了困意。
玩了半个多小时后,他也离开电脑桌,去沙发上挨着夏冰冰睡了起来……
迷迷糊糊中,他觉查到了一阵来自腰间的触摸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霍然清醒,但他没有作出任何反应,连眼皮都没睁开一点。
他的感官异常灵敏,仅凭那轻微的触摸感便断定那绝不是夏冰冰的柔软小手。
就在那只手灵敏的捏住自己裤兜里的钱包,正准备向往抽的时候。
萧飞突然翻身坐起,双手齐出,一手锁喉,一手抓腕,悄无声息的控制住了对方。
萧飞冷眼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不速之客,就见对方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瘦瘦弱弱,眼睛几乎全被刘海遮住。
这小子虽被被萧飞控制,但并不惊慌,另一只手迅捷的从裤兜里间摸出一把卡簧刀,弹开就刺。
萧飞松开抓住对方的手腕的那只手,并指一夹,就将刀刃稳稳夹住了。
那小了凶性大发,猛的往前一捅,却是纹丝不动。
急切间,他又用力回抽,却感觉刀刃就像焊结在对方的双指之上似的,就算他连续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来,也如蚂蚁撼树,没有任何效果。
“小兔崽子,够狠的呀!”萧飞低声说道,抓住对方喉咙的手突然一松,一掌便砍在了这小子的脖子上。
萧飞扶住昏迷欲倒的长刘海小子,把他的刀子收好,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然后,转身就把这小子往身上一背,扫了眼睡得正香的夏冰冰后,便轻快的走出了单间。
大厅中的几个玩家全神贯注的玩的正欢,并未注意到单间的意外状况。
趴在吧台睡觉的网管不知怎么的突然抬起头来,看着背着个大活人正往大门口走的萧飞飞突然问道:“怎么回事?”
萧飞边走边随口说道:“哦,我兄弟玩困了,我送他回家。”
“哦……”网管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又趴下睡觉了。
萧飞出了网吧,便把长刘海弄进了自己的车后座里,掐了他几下人中穴后,这小子便悠悠醒转了。
“你小子,这是第几次做案了?”萧飞笑呵呵的问道,在外面问起话来就方便多了,此时天色正是黎明前的黑暗。
长刘海知道遇见了高手,想跑也跑不了,索性也就放弃了,有些紧张的问道:“你……你是便衣吗?”
萧飞是不屑于冒充便衣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个普通游客而已,让你失望了。”
闻此,长流海放松了许多,反而凶狠的威胁起萧飞来:“哥们,我知道你有些手段,这次我认栽了。反正你也没有任何损失,明事理的就马上放了我。否则,没你的好果子吃!”
萧飞没想到对方这么嚣张,淡淡一笑:都说做贼心虚,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强横,看来你有所依仗,是吧?”
长刘海自负的点点头,笑道:“算你聪明,赶快放了我。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也是哈!”萧飞赞同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说出你的依仗是什么,我就立马放你走。”
“这……简单跟你说吧,你要是不放我走,我们的人肯定饶不了你。轻则把你搞残,甚至会弄死你。”长刘海说着脸上凶相毕露。
“很好,看来你们是个盗窃团伙喽,你们平时都在哪里做活?”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说出来我也好不了。”
“好吧,那我就弄到你说出来为止。”萧飞伸手握紧了对方的手腕,只用了三成力,对方就受不了了。
萧飞用另一只手迅速掐住了对方喉咙,防止他叫出声来。
长刘海感觉手腕几乎碎裂了,被剧痛折磨得五官扭曲,大汗直流。
“说说,你们的活动范围包不包括步行街那一带?”萧飞直奔主题。
长刘海身子颤抖着,吃力的点了点头。
“晚上十点左右,是谁在周记风味店割破了一个女孩背包,将她的的钱包偷走的?”
“我,我不知道!”长刘海说道:“我们都是各做各的活,得手后交给老大,然后各自根据业绩,月底发工资。”
“呵,你们倒弄得挺正规的呀,盗窃团伙也公司化了。”萧飞揶揄了一句后,手上又加了两成力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手腕传来的痛楚,疼长刘海着点晕死过去。他想叫又被对方捏住喉咙,只能发出呃呃的沉闷气流声,憋得他两只眼睛都要瞪裂了。
“这回能说了吧?”萧飞松开了对方的喉咙,就见长刘海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我说,应该是三驴子和狗蛋他俩做的,他俩昨晚在那一片干活来着。”长刘海眼光闪烁着说道。
“他们两个在哪,现在就带我去找。”
长流海揉着脖子,一脸的为难。喃喃道:“这样一来。我就背判了大伙,他们不会放过我的,都能把我给弄死。”
“放心吧,我不会给他们弄死你的机会的。”萧飞淡定的说道。
长流海心里一阵挣扎,就凭对方的身手,此时只能选择相信对方了:“好吧,我带你去。不过,找到他们后,你要放我离开。”
萧飞点了点头,随即摸出电话打给了夏冰冰,只告诉她马上出来,跟自己一起去找钱包。
没用上两分钟的时间,夏冰冰就风风火火跑出了网吧的门口。
“怎么回事?”夏冰冰站在车窗外,兴冲冲的对里面的萧飞问道。
“他是那两个扒手的同伙,你进来看住他。”萧飞说着开门下车,把夏冰冰推进了后座。
萧飞又钻进车里,开始发动车子,问道:“往哪面走!”
……
依着长刘海的指引,银色沃尔沃穿街过巷子的飞奔了十几分钟后驶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
据路上,夏冰冰对长刘海的审问结果得知,这个一个二十多人的盗窃团伙,全部为外地流蹿到本市的惯犯。
长刘海恰好和偷走夏冰冰钱包的两个小子住在一起,只是没在一起行动。
不久前,见那两人向自己炫耀弄到了三千多现金,心时很不服气。
于是,就起了攀比之心,决定出来多做一个活,弥补一下自己今天只有几百块钱的低劣业绩。
“我们四个就租住在那栋楼里的二楼。”长刘海指着外面几十米的一栋楼房说道。
萧飞悄悄把车停好,带头下了车,和夏冰冰一起押着长刘海往那栋楼走去。
三人很快走进楼里,捏手捏手的上到了二楼。楼道里黑咕隆冬,没受到有强烈的震动,感应灯并未亮起。
萧飞轻轻的推了长刘海一下,示意对方叩门。
长刘海犹豫了一下后,就轻轻敲起门来,听起来是种特殊的节奏。
“谁呀?是长刘海吗?”过了片刻,有人在门里低声问道,声音很是谨慎。
“是我,三驴子,开门!”长刘海也低声说道。
随着房门缓缓打开,萧飞推开长刘海,闪身蹿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门的正是三驴子,萧飞伸手掐住对方脖子,直接提起来就往里走。
三驴子身子悬在空中,直翻白眼,他只能发出含糊的气流声,双手抓紧萧飞的手腕,双脚不停的乱蹬着。
萧飞几步就走进了这个一居室的卧室里,就见灯光下,两架上下铺上的上铺各坐着一个光着膀子的小子,惊讶的看着自己。
通!萧飞胳膊一抡,将已半昏迷的三驴子扔到了下铺上。
就近一个上铺的短发小子快速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来,一弹身子就跳了下来,凌空就刨向了萧飞的肩头。
萧飞不避不让,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反向一抡。
咔嚓!
咕咚!
被扭断手腕的这小子,身子陡的来了个倒翻,落地后又被萧飞踢中了一下脑袋,当时就昏死过去了。
另一个小子的上铺挨着窗口,一探身子拉开窗户,就想从床上直接跳到外面去。
他的身子刚刚离开床铺,就被萧飞一把抓住了脚脖子,往回一拉就给拉了个大马趴,重重的摔在了水泥地面上。
他的脸摔破了,门牙也磕掉了两颗。痛得他不禁刚要大喊出声,就觉后脑陡然被重物压了下来,脑袋几乎要被压碎了,张大的嘴巴贴服在地面上,根本发生一点声音来。
萧飞用脚踩着这小子的后脑勺,回头对被夏冰冰押进来的长刘海问道:“哪个是狗蛋?”
长刘海吓得面如土色,惊惶说道:“你……你踩着的就是狗蛋!”
萧飞用脚把狗蛋的身子翻转过来。就见这小子脸上皮开肉绽,血污一片,嘴里还在吐着血沫子。
他张大嘴巴,只能吃力的哈哈喘.息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狗蛋,我问你,你在步行街偷的那个钱包,里面的证件现在哪里?”萧飞冷声问道。
狗蛋缓了片刻,一脸迷茫的问道:“什么……证件,钱包里除了钱,就什么也……也没有了。”
夏冰冰一听急了,跨过来抬腿就跺。
萧飞抬腿挡开夏冰冰跺向狗蛋下身的那只脚,说道:“你看住他们,我去问问三驴子去。”
萧飞不再理会狗蛋,走到三驴子跟前把他给弄醒了。
三驴子惊恐的看着萧飞,十分错愕。
他不知对方是什么来路,刚才被掐着脖子提出几米远,让他感觉瞬间就到了鬼门关口,万幸现在又活回来了。
“你们是哪路朋友?”三驴子感觉对方不像是警察,下意识的问道。
啪!
萧飞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帖子,把刚刚支撑起上半身的三驴抽得一下倒了回去。
“马上把那个绿本本交出来,否则我现在就弄死你!”萧飞低声喝道。
三驴子捂着肿起的半边脸,又支撑起了一点身子,心里十分的诧异,但更多的是惊恐不安。
“我……我给藏起来了。”他边说边挣扎着翻起身子,蹲到床上,从里面拉出了一个铁盒子,打开后拿出了夏冰冰的证件。
萧飞一把就抢了过来,扫了两眼,确认无误后,又递给了夏冰冰。
夏冰冰欣喜不已,仔细的翻看了两遍后,才小心的收了起来。
随即她眉头皱紧,面带杀气的问道:“你为什么把我的证件藏在盒子里,你有什么不良企图,都让哪些人看到过?”
三驴子听了脸色一变,羞愧的低下了头。
夏冰冰气得过来就要打,就见三驴子扑通一下就跪下了:“我没有,我只是自己看过而已,没舍得让别人看。”
“你给我说清楚,有没有拿着我的相片向别人炫耀,同时胡说八道。”夏冰冰担心三驴子这些人会拿着自己的相片意.淫,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三驴子又是惊恐,又是委屈,只好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他在食品店接过狗蛋偷来的钱包后,就出了商店去步行街的入口处与对方会合。
他想看看今天的战果如何,于是就偷偷打开钱包查看。
看过大约有三千块钱的现金后,他对这个业绩很满意。但他并不敢贪污,知道那后果是很严重的。
接着他就发现了一个绿色的小本本,翻开后就看见了一张让他眼前一亮的照片来,照片上的女孩是那么漂亮动人,简直就是自己心中的女神。
他小子并不认得特勤的证件,也不相信夏冰冰是特工,以为只是像处女证、色.狼证之类的玩具证件而已。
但出于对女神照片的喜爱,于是他就将证件藏在了自己身上,以便没事时拿出来偷偷欣赏。
只要把钱如数上交,相信私藏下这点小玩意,就算被老大知道了,也不会怪罪自己的。
这小子喜欢吃独食,并未想着在同伙面前炫耀此事,生怕这些家伙胡说八道,玷污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由于回来后身边一直有人,不方便欣赏,于是他就把证件藏了起来,想着等明天有机会再说。
结果这一等,竟然把本尊给等来了。
萧飞对夏冰冰的想法还是很理解的,哪个女孩愿意有男人在背后拿着自己的照片意淫呢,又何况是这些鼠摸狗盗之辈。
看三驴子诚慌诚恐的神情,夏冰冰基本相信了他的话。便她仍是气愤难平,抬手一拳便狠狠打在了三驴子太阳穴上。
咕咚!
三驴子一声没吭的就被心中的女神打倒了,女神这一拳的力度足以摧残他的大脑。
让他醒来后也是傻子一个,以前的事什么也记不得了。
“你们老大住哪,带我过去!”萧飞这时对狗蛋和长刘海开始了审问。
本就惊恐的两个小子听了又是一哆嗦,知道对方肯定是没什么好事,但又不敢不说。
“长刘海知道,他去过那里。”狗蛋把责任推给了长刘海后,轻松的呼了一口浊气。
长刘海恨得牙根发痒,直想上去狠踩两下狗蛋本已破烂的那张血脸。
没办法,自己反正已经背叛‘公司’了,那就索性背叛到底吧,结束后自己远走高飞便是。
“好,我带你们过去,但结束后,一定要放我离开。”长刘海又提了一下那个条件。
萧飞点头应允,就见长刘海走到自己的床下,麻利的提出了一个鼓鼓的帆布兜子来,倏的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里面装着换洗衣服以及现金等必要的东西,这是为方便随时跑路而事先准备好的。
萧飞手脚麻利的把床单撕成了无数道布条子,拧成绳索后将三个小子全都绑了个四马倒攒蹄,堵上嘴后,塞到了床底。
看着三个同伙的惨状,长刘海心中很是忐忑,同时又有些侥幸。
“走吧,去找你们老大。”萧飞锁好窗户,又关闭了灯光后,便押着长刘海走出了房间门口。
夏冰冰此时心里乐开了花,扭扭达达的跟在萧飞后面问道:“副组长,你难道要把他们一窝端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笑道:“反正也赶上了,就把好事做到底吧!”
“哦耶,我支持你!”夏冰冰兴奋的说道。
长刘海听了心中窃喜,那些同伙若真的被这两人一窝端了,自己以后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路上,坐在后座的长刘海主动交待,他们老大身上的功夫十分了得,尤其擅长铁砂掌。
据说经历的恶战无数,从未遇过对手,江湖号称铁掌霸王孙。
偶尔高兴了,还会给他们露手单掌开石碑的绝活,因此众扒手无不折服,对其十分恭敬。
萧飞边开车边若无其事的听着,并不在意。
长刘海为了能够自保,还叮嘱萧飞一定要小心应付铁掌孙。
夏冰冰揶揄道:“你们都是一些什么乌合之众呀,这么快就把头领给出卖了?”
长刘海听了十分的难堪,讪讪笑道:“我……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嘛,你们这么厉害,我这是弃暗投明嘛!”
长刘海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也有些打鼓。
虽然这两人实力强横,但自己老大的功夫也是不弱,一旦交起手来,鹿死谁手,也很难说。
一旦情况不妙,自己撒腿就跑。
萧飞笑道:“你小子倒是会说话,离开这里后,一定要重新做人,找份正经差事干,相信会有出息的。”
“是、是,大侠,我一定照办,否则不得好死!”长刘海发了毒誓,以证明自己弃恶从善的决心。
“既然你说我是侠,那我就算是个游侠吧。如果你以后继续做恶,相信一定会被我撞到的,到时我绝不会对你留手的!”萧飞淡淡的说道。
“我懂,我懂……”长刘海忙不迭的答道,想到萧飞刚刚的手段,又是一阵心惊肉跳。
“你们平时有集体聚会的地点吗?”萧飞和颜悦色的问道。
“有的,在西郊一个废钢厂的仓库里,每到发工资和有重要事情的时候我们就在那里开会。”长刘流认真的回答道。
“仓库的状况怎么样?”
“嗯,大门和四面墙都很完整,只是仓库棚顶漏了不少窟窿,不遮风,也不遮雨。”
萧飞眯了眯眼睛,继续问道:“你们老大住什么样的房子?”
“他一个人住在仓库附近棚户区的小二楼里,我只是偶然有一次按他的要求送来了一个小姐,连院子都没进去。里面的情况并不清楚,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长刘海说着,紧张的看了一眼萧飞的背影,生怕对方不相信自己。
“哦,知道了。”萧飞思索着点了点头,加快了车速。
银色沃尔沃很快开到了西郊的那片棚户区,三人早早的下了车,悄悄向那位老大的住处走去。
此时,天色蒙蒙亮起,百十米远处的那个小二楼在周围密集的平房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很容易就看见了。
它的间量并不大,只是比周围的平房高了一层而已。
这片棚户区里大多是骑脊房子,左右相邻的房子之间相距很近,也就一米多宽,拥挤不堪。
萧飞边走边思索着这个铁掌孙究竟住在哪一层的问题,感觉住在二层更为合适些,所谓站得高看得远嘛!
根据这些人的习惯,他们都是下午和晚上做活,此时正是睡觉的时候,想抓住对方相对要容易一些。
三人摸到了小楼院外,萧飞打量了一下。见小二楼四面都有窗户,不禁就是皱了下眉头。
他叮嘱夏冰冰和长刘海守在小院后面,由自己进去去抓铁掌孙。
他估计对方如果逃脱的话应该会从二楼后面的窗子跳到地面,然后从院后的小道上逃走,只有这样才相对安全和方便一些。
萧飞翻过院墙,轻巧的落到狭小的院子后,便向楼前面摸了过去。
小二楼的所有窗户都被窗帘遮挡,根本看不清一点里面的情况。
萧飞艺高人胆大,并不在乎里面可能隐藏着的危险。
他从下面一跃而起后,便落在了二层的一个窗台上。
随即摸出了裤兜里的那把卡簧刀,轻轻的撬开了一点窗户。
他想把窗户再拉开一点,好让自己的身体能够钻进去。
谁知一拉之下,竟然听到里面突然传出了一阵叮里当啷的响声。
萧飞暗道不好,赶快抓紧行动。
他一搂挡在前面的窗帘,迅速跳了进去。
他的身子跳进了房子里,双脚却并未踩到地面,而是踩到了虚空之中,急速的坠落了下去。
萧飞心里一惊,腰里陡然迭劲,硬生生的凌空翻了个跟头,向前落去。
当他双脚踏实地面之后,回头一瞥,不禁吓了一跳。
身后的地面上竟然摆放着一块办公桌大的钉板,尖利的铁刺上面发散着令人恐惧的幽幽寒光。
而最前排的铁刺离自己脚跟只有巴掌宽的距离,真的是十分的凶险。
他这才看明白,这个小二楼中间根本没有楼板隔开,完全就是中空的一个高大房间。
空荡荡的房子里,最上空靠近侧面窗户处悬吊着一张网床。那上面正坐着一个体格彪悍的汉子,虎视耽耽的看着自己。
“铁掌孙,下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萧飞指着上面的汉子喝道。不用问,那人必是铁掌孙无疑。
铁掌孙听到窗户机关上的铃铛声一响就已惊醒了,他本以为来抓他的警察必然会坠落到钉板上,受到重创呢。
没想到竟然来了一个高手,安然无恙的躲过了自己的一记杀招。
他不知道到底过来了多少个警察来抓他,惊诧的看了一眼萧飞,身子一用力,便从网床上弹了出去。
哗啦!
铁掌孙的身体撞破了侧面的窗户,从空中稳稳的落在了邻居家的房脊上。
萧飞见对方像枚炮弹似的冲出了窗口,就知道对方的轻功很是不俗。
他一跺脚也纵上了那扇窗口,直接跳了出去。
当他落在房脊上后,就见铁掌孙已踩着相邻的房脊跑弹出了二十几米远了。
靠!萧飞嘴里骂着,身上施展开轻功,紧跟其后的追了上去。
夏冰冰和长刘海见萧飞在房脊上追逐着铁掌孙,也跟着在地面上追了上去。
夏冰冰地面格斗还行,蹿房跃脊却是从没练过。
长刘海的轻功也仅是翻个墙头而已,他暂时还不敢逃跑,想看看苗头再做决定。
铁掌孙跑了不远后,就发现追击自己的只有萧飞三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手下。
他们连枪都没有,根本就不是警察。
老小子大呼上当,在房脊上停步转身,晃着一对铁掌冷笑道:“你俩到底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敢来找我铁掌孙的麻烦,就不怕被我一掌一个给拍死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跳到对方的房脊上站定后,淡淡说道:“你别管我是谁,我就是来抓你的人。你做了坏事,就要得到应有的惩处。”
朦胧天光中,两人站在同一个房脊上,相距不过三米远。
铁掌孙冷哼道:“既然你不肯自报家门,一意孤行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就算我打残甚至打死你,我也没有坏了江湖规矩,没有任何人能够怪我。”
萧飞笑道:“哪恁么多废话,放心吧,就算你打死我,我的门派也不会找你复仇的。”
“够爽快,那我就动手了!”就见铁掌孙缓缓摆动着两个比常人要厚上二三倍的巴掌,似是在凝神运气的模样。
“副组长,小心点!”下面的夏冰冰向上面关切的喊道。
“小心啊,石碑他都能拍碎的!”长刘海希望萧飞能打赢,也跟着提醒着。
铁砂掌的威力自是不容小看,在这窄窄的房脊上面,施展不开灵活的身手,挨上对方的铁掌也是极有可能的。
萧飞不敢怠慢,默默运起体内真气,密布全身。自从与大岛琴音双修之后,他的内力大幅增强。就算硬挨上对方一两掌,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双方做好了准备,就等着即将展开的厮杀。
这时,下面的小院里有人喊道:“喂,你们俩跑我家房顶上做什么?”
萧飞向下看去,就见是一个中年男人正提着裤子从旱厕走了出来,望着房上问道。
萧飞和铁掌孙对这个问题都无法还答,也不能一走了之,所以只是相互看着对手,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院里的男人见房上两人并不作声,只是扫了自己一眼后,就又恢复了即将厮杀的模样。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你们是在拍武打片呐,类似那种决战紫禁之巅的片子,还是在隐蔽拍摄,对吗?”
由于水乡古镇那面经常有剧组取景拍摄,所以这人才有此一问。没想到自己家的破房子也被利用上了,他感觉很是荣幸。
见上面的人仍是没有回应,中年男人一边往屋门口走,一边喃喃道:“人家正拍片呢,我这不是干扰了人家嘛!”
待小院恢复了平静后,铁掌孙似乎也已运气完毕,对萧飞说道:“一会儿你要小心了,我要用正掌拍你的两侧面颊,用切掌砍你的咽喉和后颈,用印法……”
萧飞差点被气晕,这样的对手真是有些奇葩,拼杀之前还要提醒对手小心。
萧飞懒得跟他多说,只是抬起手来,用食指勾了勾。
就见,铁掌孙踩着房脊直奔了过来,左掌斜切萧飞的咽喉,右掌却去偷袭萧飞的胸部。
就在萧飞格开对方的左掌时,他的胸膛被就铁掌孙的右掌给狠狠的拍上了。
嘭!
一声闷响过后,铁掌孙的身子如断线的风筝,陡的倒飞了出去。
落在房脊的一头一弹之后,又顺着后坡翻滚了下去,连带着数片房瓦稀里哗拉的摔落了下去。
萧飞站在房脊上一脸愕然,对方来势凶凶的铁砂掌拍在自己胸口竟然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道,反而被自己的护体真气给震飞了。
萧飞来不及多想,纵身跳了下去,落在了房子后山墙与围墙的狭窄空间内。
此时的铁掌孙没有了刚才的霸气模样,蜷缩在墙根下,左手捧着软绵绵的右手,五官纠结的呻.吟起来,声音显得很压抑,似乎是怕人耻笑似的。
萧飞正好落在铁掌孙的身边,有些迷惑的看着对方,笑道:“受伤了吧,铁掌霸孙的功夫也不过如此嘛!”
铁掌孙的头都抬不起来了,对萧飞的讥讽只当没听见。
夏冰冰和长刘海翻过矮墙,跳了进来。
“有没有受伤?”夏冰冰摸着萧飞的胸膛问道,表情很是紧张。
萧飞云淡风轻的说道:“没事,你看我像受伤的样子吗?”
夏冰冰松了口气,回头打量起蜷缩在墙根下的铁掌孙来。
长刘海看了铁掌孙,又看了看萧飞,立时面露喜色,向萧飞挑起大指赞道:“大侠,果然厉害,单掌开碑的铁掌孙一个回合就被你震伤了。”
萧飞微微皱眉,对铁掌孙问道:“你的铁砂掌是怎么练的,这么软弱无力?”
铁掌孙不禁抬头看了萧飞一眼,随即又把头深垂到胸口,默不作声。
这时,刚才进屋的中年男人又转到了房后,对着萧飞几个嚷嚷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拍片子也不能拆人家房子呀?拍完了就拍屁股走人,遗留下的问题,谁来负责!”
萧飞哭笑不得,摸出一小迭百元大钞来,塞到对方手里,说道:“这是赔你的,不要声张,回屋去吧!”
中年男人麻利的数了数钱,喃喃道:“嗯,一千六,差不多了。以后再用我家房子拍戏要先跟我说一声,否则,又会被你们吓个半死!”
三人苦笑着目送中年男人离开后,又把目光聚焦在了铁掌孙的身上。
萧飞二话没说,抓起铁掌孙来就给扔到了墙外,随后又带着夏冰冰和长刘海两人翻了出去。
萧飞让夏冰冰把沃尔沃开了过来,拉上铁掌孙,四人一起去了长刘海说过的那个仓库。
这里的确是个荒废的钢厂,枯黄的杂草乱乱蓬蓬,满眼都是荒凉、破败的景象。
在仓库门口下车后,三人将铁掌孙押了进去。
扑通!
铁掌孙又被萧飞扔在了墙角的地面上,捂着胳膊,仍是闷声不响。
“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李鬼还是李逵呀?”萧飞冷肃的问道。
铁掌孙在靠着墙角坐直了身体,抬头看了三人片刻,垂头丧气的说道:“我孙某人混了这么多年,今天算是认栽了。当着真人不说假话,我的所谓铁砂掌功夫都是假的。”
“啥,假的?”长刘海一脸惊愕:“那你单掌开碑是怎么回事?”
“那……那块石碑事先用醋泡过,材质变软了而已。”铁掌孙十分尴尬的回道。
“江湖骗子!”长刘海一听就怒了,骂道:“我们当你是武林高手,崇拜你,孝敬你,不知被你榨取了多少血汗钱,你这样骗我们也太卑鄙无耻了吧?”
铁掌孙冷笑道:“我是卑鄙了一些,但你们就不卑鄙无耻了吗?不劳而获,轻轻松松就把别人辛苦所得据为已有。只要能偷,不论对方是看病救急的钱或是养家糊口的钱,你们何时手下留情过,何时想过被偷之人的痛苦和所要面对的窘境?”
长刘海被铁掌孙的一阵抢白,搞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想到自己丢了证件后的焦燥心情,夏冰冰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面露杀气的看着眼前的两个扒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冰冰喝道:“都给我闭嘴,本来就是蛇鼠一窝,竟然还厚着脸皮互相攻击,真是岂有此理!”
见夏冰冰生气了,本想继续掐架的两个扒手消停了下来。
萧飞看着铁掌孙问道:“你的手掌这么厚,倒像是练过铁砂掌的,这是怎么回事?”
“你仔细看啊,我这是长期炎症积累下来的,不知怎么的总也不好。”铁掌孙把双手举了过来。
萧飞认真看过后不觉笑了:“我倒是很佩服你的智商,把有病之手变成了震慑别人的武器。那么你的轻功是怎么回事,在房脊上能够轻松奔跑,这总不是假的吧?”
铁掌孙听了,有些感叹的说道:“我是山里长大的孩子,我最羡慕的就是评书里的燕子李三。为了能练成像他那样的轻功,我只要一有空就往山上跑,蹿高跃低练的苦练。时间长了,就有了现在的所谓轻功。”
萧飞冷哼道:“燕子李三可是侠盗,偷富济贫。而你却是坑害百姓,玷污了你榜样的名声。”
铁掌孙一阵汗颜,无奈的说道:“本来我也是想做一名侠盗的,但后来不知怎的双手就得了这个怪病,什么活也做不了。为生活所迫就小偷小摸起来,但也很是吃力,总是朝不保夕的。后来我就想到可以利用别人来为我赚钱,我坐享其成。为了震摄他们,我就假装自己会铁砂掌,而且吹嘘自己从没遇过对手。这些小扒手盲目崇拜高手,轻易就相信我了,跟着我四处流蹿作案,唯命是从。嘿嘿……”
长刘海听了又是双眼冒火,但有夏冰冰在身边,他也只能暗气暗憋了。
萧飞点点头,说道:“先谈到这里吧,你现就打电话,召集你的手下来这里开会,一个也不能少。”
“你……你要做什么?”铁掌孙担心的问道。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把你们这些害人的东西一网打尽喽。你现在没得选择,只能照办。否则我会让你痛不欲生,比你应受的惩处还要残酷几倍。我做事只凭个人好恶,没有那些条条框框。”萧飞杀气腾腾的说道。
铁掌孙自然知道萧飞的厉害,不敢有半分违拗。但他不甘心,非要问一个明白:“朋友,我们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置我们于死地?”
“呵呵,不为什么。事不平,有人管,路不平,有人铲。你们这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萧飞正气凛然的说道。
铁掌孙听了,不由一声悲叹:“看来我是遇到除恶安良的侠客了!”
说完他摸出从不离身的手机来,开始招集手下开会。
萧飞等铁掌孙结束通话后,就把他带出了仓库。
铁掌孙受了很重的内伤,浑身像散了架似的,使不出半分的力气,是让夏冰冰和长刘海给架出来的。
四人都上了车,开到了院内一个破厂房的后面隐藏了起来。
萧飞问过团伙的总人数后,就钻出了车子,隐蔽在厂房中的一个窗口后面观察起来。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便陆续有小青年鬼鬼祟祟的走进钢厂院子,之后又十分警觉走进了仓库。
数过第二十三个人头后,就已经够数了。
见确实不再有人来了,萧飞这才返回了车旁,吩咐道:“你给他们再打个电话,让他们老老实实的聚集在仓库中间站好,不许乱走。”
铁掌孙十分无奈的照办了,打完电话,就变得垂头丧气起来。
萧飞飞说道:“好了,我们出去吧。
……
夏冰冰和长刘海走进仓库,萧飞在后面关上了仓库的大铁门,用门栓别死。
“老大,你怎么啦?”
“这对男女是谁,为什么要把门关死?”
见四人走了过来,聚集在里面的二十几名小扒手都是一愣,纷纷问道。
“兄弟们,听我说。我们这个所谓的老大就是个江湖骗子,他根本就不会铁砂掌,单掌开碑的功夫也是假的。你们不要再受他的欺骗了,要不是这两位侠客揭穿了他的把戏,我们不知会被蒙骗多久!”长刘海大声说道。
闻此,众扒手们一阵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其中一个很有威信的干瘦扒手摆手制止了众人的喧嚣之声,转身向铁掌孙问道:“老大,长流长刘海说的都是真的吗?”
铁掌孙沮丧的点点头,接着把自己骗人的手段又重复了一遍。
众扒手听后又是一阵鼓噪,随即便破口大骂起来。有几个还不顿足捶胸,又哭又喊:“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呀,不应该呀!”
他们崇拜的偶像竟然是个假冒货,心中的依仗瞬间不存在了,他们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干瘦扒手还算冷静,继续问道:“你把我们召集在这里,想对我们怎样?”
“当然是关门捉狗了,然后送你们去吃牢饭。”萧飞揶揄的说道。
“利哥,怎么办?”
“利哥,我们现在都听你的!”
众扒手一听全炸了庙,都把目光投在了干瘦扒手的身上,等着他的号令。
在这些人里利哥年纪略大一些,业绩也最为突出,而且打架出手最狠,所以此时就成了一众扒手的主心骨了。
利哥脸色微变,随既变得阴狠起来。
他不屑的扫了一眼长刘海,冷冷问道:“你若还当我们是兄弟,就实话实说,他俩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便衣,外面还有多少他们的人?”
没等长刘长刘海开口,萧飞便抢先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俩不是便衣。就算是一对游侠吧,为百姓铲除祸害来了。对付你们这些小角色,我们两人足矣,没必要再带帮手。”
利哥眼珠转了转,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基本相信了萧飞的说法,脸上的神情一下松驰了下来。
-他转身向众扒手喊道:“兄弟们,看来我们遇到管闲事的了。既然他俩不知死活,我们就合力弄死他俩。然后由我来带领你们,继续干我们应该干的事儿。赚钱大家均分,我绝不多拿一分。”
众扒手被利哥的话给煽动起来了,纷纷拔出身上的短刀,嚎叫着向萧飞掩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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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哥一听,冲冲大怒:“你个软骨头,吃里扒外的东西,连他一起弄死,包括那个老骗子,一个活口也不留!”
听到利哥的号令,这群二十左右岁的生荒子一下都变成了势要吃人的恶狼。
他们虽然不会什么功夫,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的灵敏性和速度正处于一生之中的巅峰状态。
而且年纪又小,做事不太计较后果,下手自是十分的狠毒。
“不知死活!”面对来势凶猛的众扒手,萧飞微微皱眉,把长刘海推到铁掌孙的身边,然后和夏冰冰一起迎了上去。
一个小子的卡簧刀直刺夏冰冰的胸口,想把夏冰冰一刀毙命。
夏冰冰娇喝一声,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抬脚猛踹对方膝盖,咔嚓声中,那小子身子一顿之后,便捂着膝盖栽倒了下去。
另一个小子反握刀子,对着夏冰冰的一侧脖颈恶狠狠的刨了下来。
夏冰冰扭身一个高鞭腿,准确的扫中了对方的脑袋。
嘭!
这名扒手脑袋一歪,身子不由自主的侧翻了出去。
萧飞懒得出招,直接扭翻了一个小子,抓着他的两只脚脖子,就呼呼呼抡了起来,抡到这小子立时鬼哭狼嚎起来。
嘭!嘭!嘭!
“哎呀!”
“哎呀……”
一圈抡过后,就撞翻了四五个扒手。
吓得围攻上来的其他扒手,慌忙散开,唯恐手中的刀子伤到了同伴。
萧飞抓着一个大活人轻松得就像抓着个小鸡崽子似的,抢步近身,又抡了几圈后,就把剩余的十几人全部抡趴下了。
其他几名扒手也早被夏冰冰给打躺下了,哼哼着爬都爬不起来。
眨眼功夫,众扒手的凶猛攻势土崩瓦解。
利哥被撞翻后,敏捷的又跳了起来,挺刀来刺萧飞。
萧飞一手抓腕,一手掏裆,身子一转后,就将利哥甩飞了出去。
嘭!
利哥四肢大张的飞撞到了仓库的墙壁之上,一弹之后,又咕咚一声倒摔在了水泥地面上。
挺了挺身子,瘫软不动了。
接下来,那些还能挣扎起来继续攻击的扒手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在空中飞了起来。
强大的惯力让他们根本调整不了自己的姿势,陆续的撞到墙壁上后,又被弹了回来,一层一层的撂在了利哥的身体上面,瞬间就将利哥给淹没了。
在一旁观战的铁掌孙和长刘海看得都是心惊肉跳,身子直颤。
好家伙,这哪是扔大活人呀,简直就是在扔小鸡崽子,幸好被扔的不是自己……
“讨厌,这么快就结束了,也不给我多留两个!”夏冰冰看着躺在地上的众扒手,对萧飞娇嗔道。
“唉,刀子不长眼睛。若是花了你那精致的小脸蛋,可就不好办喽!”萧飞微笑回道。
“哼,我有那么菜吗?”夏冰冰虽是不服气的说着,心里倒是美滋滋的。
萧飞放倒了大多数扒手不是在逞英雄,而是担心自己受伤。
“我们现在就离开吗?”夏冰冰问道。
“等警察来了,我们再走!”萧飞说着就走到铁掌孙身边:“你现在就报警吧,让他们来把你们带走。”
“这……”铁掌孙一脸纠结,这难道是让自己有自首情节吗?
在铁掌孙打过电话后,萧飞又对长刘海说道:“你表现的还不错,现在可以离开了,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
“是,谨遵大侠教诲。”长刘海学着电视里的江湖人物派头,向萧飞和夏冰冰一抱拳:“咱们就此别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告辞!”
说完,他扫了眼仓库里的众扒手,然后转身快步走到大门前,拉开门栓,打开了大门……
明亮的阳光从打开的门缝里直射了进来,十分的耀眼。
长刘流的心中豁然开朗,一纵身便冲进了无垠的光明之中……
警察来得很快,七八辆大小警车鸣叫着开进钢厂,停在了仓库门前。
带队的正是那位在网吧盘查萧飞的警官,在他后面还跟着那位联防队长以及十几名全速武装的警力。
警官扫了眼仓库地面上横七竖八倒着的那些小年青后,不觉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先控制起来!”他大手一挥吩咐了一声后,众警力便动作迅捷的冲了过去。
他打量着萧飞和夏冰冰不觉皱了皱眉,一下想起了昨晚的盘查来,疑惑的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是谁报的警?”
“出来转转,碰巧遇到而已!”萧飞随口说道。
“是我报的警,警官!”铁掌孙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是这些人的头领,我们都是扒手,我这算主动自首吗?”
望着一仓库的伤兵,警官有点糊涂。对两人的话,都抱有怀疑的态度。
这时,一个警力跑过来汇报道:“宋队长,这些人就是我们要找的盗窃团伙,其中几个露过脸的,早在我们的抓捕名单之列。”
“好,终于找到他们了,把这帮狡猾的家伙,马上带走。”宋警官喜出望外的说道。
警力们开始押着众扒手陆续往外走,宋警官向铁掌孙问道:“你说说,你们这些人怎会搞成这样,这样的投案自首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过?”
铁掌孙苦笑道:“警官,我们是遇到了除恶安良的侠客了,所以才搞成这样的。喏,就是你眼前的这两位喽!”
闻此,宋警官一耸眉毛,盯着萧悄和夏冰冰问道:“这么说,是你俩把这些扒手治服的?”
“怎么,难道我们不像吗,少见多怪!”夏冰冰揶揄道。
“呃……”宋警官面色微微一怔,沉吟道:“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再次见面,失敬,失敬。我代表我市干警感谢你们的帮助,将这伙狡猾的流蹿盗窃团伙及早的抓捕归案,大大的为人民群众减少了损失。”
“不用客气,无意间撞上了,捎带脚而已。”萧飞大咧咧的说道,随即对夏冰冰说道:“我们也该离开这了,还有好多景点没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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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转身欲走的时候,那个联防队长十分焦燥的对着宋警官直使眼色。
宋警官一皱眉,训斥道:“你有话直接说嘛,搞什么玄虚?”
萧飞心里一下就明白了,这个联防队长应该是再次怀疑起自己和夏冰冰是殴打那些联防队员的两人了,不禁眼光一冷,用足以杀人的眼神看向了对方。
“弄……”联防队长张嘴刚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就一下被萧飞的洌烈杀光气给吓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萧飞揶揄道:“你弄什么弄呀,破了这么大的案子,立功受赏,你也跟着沾光,也该知足了吧?”
“弄、弄……”联防队长急得抓耳挠腮,终是没敢说出什么来。
“你别说啦,帮忙去押案犯吧!”宋警官瞪了联防队长一眼,吓得对方转身就走,几步就出了仓库大门。
“这位警官,你们怎么还把口齿不灵活的人吸收进了自己的队伍中呢,这要让他汇报紧急案情,肯定是要误事的。”夏冰冰笑嘻嘻的问道。
“见笑了,特殊关系嘛,你懂的,呵呵!”宋警官尴尬的笑道:“哦,对了,二位方便透露一下自己的姓名和职业吗!”
萧飞接过话茬说道:“这个嘛,我们无可奉告,我们行侠仗义是从来不留姓名的。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
萧飞说完便挎着夏冰冰的胳膊向仓库门口走去,扔下一脸茫然的宋警官……
此时已是早上八点来钟了,二人驾车直接返还南江。
为了争取接机的时间,两人在路上换着开车。
夏冰冰撕去脸上的伪装,恢复了本来的面容,萧飞则又化妆回了斯文眼镜男的模样。
最后由萧飞开车的时候,夏冰冰抵挡不住沉沉的困意,把头靠在萧飞的肩头上,香甜的睡了过去。
萧飞把夏冰冰一直送到家门口后,这才回到了十八号别墅。
苏梦瑶没有上班,准备一会儿去接机。
她有点闷闷不乐,本打算和萧飞一起去接机,没想到他走了一天一夜,音信全无,看来只能自己一个人去接爸爸了。
郁闷中,她忽然看见萧飞风尘仆仆的走进了客厅。而且还兴奋的喊道:“老婆,我回来啦!”
苏梦瑶精神一振,喜悦的说道:“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赶不回来了呢!”
萧飞嘿嘿笑道:“接机这么重要的事情,就算有天大的事情缠身,我也是要及时回来的,现在还不算晚吧?”
“还好,时间应该还来得及,你吃饭了没有?”苏梦瑶关切的问道。
听苏梦瑶这么一问,萧飞忽觉肚子不争气的开始闹腾上了:“哈,你别说,我还真的饿了。”
“走,我陪你吃饭去。”苏梦瑶起身,拉着萧飞就往餐厅走。
在餐桌坐下后,又亲自给萧飞盛饭夹菜,照顾得无微不至。
萧飞心中有些惶恐不安,只顾闷头吃饭,连话都很少说一句。
“你怎么饿成这样了,这一天一夜出去作什么去啦,不是休假期间吗,也没有任务可出呀?”苏梦瑶轻嗔道。
见此,萧飞不得不解释一下了,他放下饭碗,笑道:“老婆,你是不知道。虽然说是休假两天,但没曾想临时又有了任务。而且还是高级机密,在任务结束之前不能与家人联系。”
“哦,原来是这样!”苏梦瑶眨动着眼光,似在思索。
“那你以为还能怎样?”萧飞无奈的说道:“当差不自由啊,哪像你当总裁的,说休息就休息。我们这个行业,根本掌握不了自己的时间?”
“好了,快吃吧,吃完好去接机。”苏梦瑶秀眉舒展开来,柔软催促道。
萧飞嘿嘿一笑,闷头扒起饭来……
吃过饭后,萧飞便和苏梦瑶开着沃尔沃去机场了接机了。
在机场的停车场停好车后,两人挎着胳膊向航站楼走。
到了到港通道出口处,两人站在金属栏杆里面,混在拥挤不堪的接机人群中,呼吸着混杂了汗味和胃气的二氧化碳,翘首期盼起来。
这国际机场的人那叫一个多,接机的人群中举牌子举iPad随处可见。
苏梦瑶没带牌子,低头查看着手机上的航班管家,想知道父亲苏梦瑶卫国的航班什么时候落地,就听身边的萧飞笑道:“你说,你爸爸一会儿看到这么多接机的人都站在这里可能会比较敏感的,会觉得自己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被围观,很不舒服,你说是吧?”
苏梦瑶头也不抬的说道:“那有什么,出来的人都急着找到来接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哪有时间感受那些事情?”
萧飞笑道:“接机的人要在川流不息的乘客里认出自己要接的人是很不容易的,而被接的人要在一堆拥挤的脸孔里准确识别出来接自己的人,也是很累的。”
“这不很正常嘛,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苏梦瑶听了不再看手机了,抬头问道。
萧飞嘿嘿笑道:“老婆,我想说一会儿乘客出来的时候,我把你举高一点。这样一来,你就容易看到你爸了,他也容易发现你,而且还不用大呼小叫的。”
苏梦瑶听了,不觉皱起了眉头,轻斥道:“这不胡闹吗,哪有一个人这么干的?”
“方便就行呗,管别人怎么样呢?”萧飞不以为然的说道。
苏梦瑶想想萧飞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但那样做,自己似乎又很难为情。所以不置可否,继续低头看起了手机来。
二十分钟左右,接机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了,第一波乘客已经出来了。
无数的接机牌乱七八糟的晃动起来,而且还夹杂着喊人的喧嚣声,气氛混乱不堪。
萧飞微微下蹲,直接抱住苏梦瑶大腿,把她高高举起。
苏梦瑶虽然是有那么一点思想准备,但难免还是有些慌张失措,手机差点脱手滑落。
已经是这样了,她也顾不得难为情了,聚拢目光,仔细的在出来的人流中寻找着自己父亲的身影。
片刻功夫后,她眼神就是一跳。人流中,一个青春靓丽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梦瑶看到那个青春靓丽的身影,不觉脱口而出:“楚贝贝!”
虽然声音不高而且周围又十分喧嚣,但听觉优于常人的萧飞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双手微微一颤,急忙歪头顺着苏梦瑶的方向看了过去。
苏梦瑶并没有认错,那推着行李箱慢慢走过来的漂亮女孩正是楚贝贝无疑。
楚贝贝的身形和穿衣风格没有什么变化,有所变化的是她的气质。
她看起来比以前沉稳了许多,准确来说是有些消沉。
由于苏梦瑶鹤立鸡群,十分的显眼。稍后,也被楚贝贝发现了。
楚贝贝先是有些诧异的看着苏梦瑶,随即她的眼神就凝固住了,因为他看见了正望着自己的萧飞的那半张脸。
略一停顿后,她便加快脚步走到了苏梦瑶的跟前。
“苏姐姐,你来接机吗?”楚贝贝平淡的问着苏梦瑶,眼光却盯着萧飞不放。
自己的不雅姿态被熟人撞见,苏梦瑶觉得很是难为情。
她一边双脚用力挣扎着,一边回答道:“哦,是啊,原来是楚妹妹呀,你回来啦?”
萧飞明白苏梦瑶的意思,急忙把苏梦瑶放了下来。
“这位是……?”楚贝贝仔细打量着站在苏梦瑶身旁的萧飞,直接问道。
“哦,这是我的新任男朋友,他姓张。”苏梦瑶强作平静的回答道。
楚贝贝的眼神很是复杂,有探索、有希冀、更多的还是犹疑。
她眼睛盯着萧飞,嘴上依旧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苏梦瑶淡淡一笑:“认识没多久,也就一个月吧!”
楚贝贝微微点点头,又向萧飞问道:“张先生是吧,认识你很荣幸,我叫楚贝贝,和苏姐姐是老相识了。”
说着,便向萧飞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苏梦瑶听了心里有些别扭,所谓老相识,可说是曾经的情敌罢了。但她只当对方是小孩子,没有必要去计较,因此并未作声。
看着楚贝贝消瘦的面容,萧飞心里发酸,但他早已打定主意,绝不让对方知道自己仍然活着的事情。
他机械的握住了楚贝贝的小手,狠下心肠,用一种伪装过的声音应付道:“你好,我也很荣幸,楚小姐这是出国旅游回来,是吧?”
“不是的,我在国外留学,回来探亲而已,没想到一见到张先生,就让我想起了一个对我有着特殊意义的人来。”楚贝贝的眼光变得深遂起来,神情中有种掩饰不住的哀伤。
萧飞心里一惊,这小丫头接下来似乎要在自己面前追忆往事了。
萧飞正心中不安的时候,忽听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喊着楚贝贝的名字,听声音就知道,那人自是秦映雪无疑了。
“贝贝、贝贝,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南江唯一的女副市长秦映雪在人群中一边奋力往这面挤着,一边大声呼喊着自己女儿的名字。
念女心切的她,此时也顾不得副市长的沉稳形象了,女儿在她心中的位置高于一切。
况且女儿之前是因为伤心的才离开华夏的,离开的这段日子,女儿的心里一定也是很不好过的。
“再见!”楚贝贝又是认真的看了萧飞一眼,然后带着落寞的神情,迎着自己的母亲走了过去。
萧飞的心情这才放松了下来,无奈的看了苏梦瑶一眼,轻叹了一声。
苏梦瑶眼光深遂的看着萧飞,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老婆,你爸过来了。”萧飞看了眼出口方向,提醒道。
“哦!”苏梦瑶转头望了过去,随即挥起了自己的小手。
苏卫国在两名保镖的前后陪同下,缓步走了过来,他稍后也发现了自己的女儿,面露喜色的挥起了右手。
苏卫国快走走到近前,慈爱的看着苏梦瑶的同时也在打量着萧飞。
虽然女儿之前在电话里说清了萧飞的一切,但他看到化妆成斯文眼镜男的萧飞时,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苏梦瑶当着两名保镖的面还装模作样的给父亲介绍着萧飞:“爸,这是我新交的男朋友,他叫张行。我们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感情发展的却很迅速!”
“好啊,看来我女儿总算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了。”苏卫国逢场做戏的配合着女儿,颇为欣慰的说道。
“不容易,不容易啊!”
“恭喜大小姐,看来就快要吃你的喜糖了。”
两名保镖也替苏瑶高兴,这位一向冷傲的大小姐终于考虑起个人的事情来了。
五个人同时笑了起来,有发自内心的笑,有装模作样的笑,而萧飞则是在偷笑。
“走吧,我们出去说。”苏卫国在栏杆外面挥了挥手,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萧飞随即护着苏梦瑶在栏杆里面向外挤去……
停车场视野开阔,远远的就能相互看见彼此。
管家张安早已按苏梦瑶的吩咐在停车场的私家车里等候着苏卫国了,见一行五人远远的走了过来,便下车迎了上去。
苏卫国看见了张安也加快了脚步,同时挥手打着招呼。
此时,在双方中间,有一对母女正往轿车后备箱里放着行李箱。
苏卫国他们快要走到那对母女身边时,双方互望着都是停下了各自的动作。
那对母女正是秦映雪和楚贝贝,母女俩的眼光分别看向了苏卫国和萧飞。
苏卫国紧走了几步,来到了秦映雪的身边,十分动容的说道:“你……你是来接……接女儿的吗?”
秦映雪的眼光之中充满了怨恨,冷冷的说道:“是啊,你终于肯露面了吗?”
看着一对中年男女的古怪神情,萧飞几人都是一脸的愕然。
楚贝贝总感觉和萧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本想再和萧飞聊上两句,但见母亲的反常举止,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妈,你们认识?”楚贝贝直接问道。
苏梦瑶皱眉思索着,都忘了和秦映雪打招呼。
苏卫国一脸愧疚的看着面色冷峻的秦映雪欲言又止,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听到女儿的问话,秦映雪这才恢复一点常态,她一下就把行李箱给推了进去,然后用力的一关车后盖。
砰!
苏卫国吓得浑身一颤,眼睁睁的看着秦映雪
愤然的转过身去,带着女儿上了车,然后直接开走了。
看着呆呆目送着两母女离开的苏卫国,萧飞和苏梦瑶不觉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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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内的反光镜里,望了一眼车后座上正在深思着的苏梦瑶,萧飞微笑问道:“老婆,想什么呢?”
“呃……没什么。”苏梦瑶随口答应一声后,再次陷入了深思。
萧飞颇有深意的笑道:“老婆,看来你老爸和秦副市长之间一定有着耐人寻味的故事。”
苏梦瑶迟疑片刻,苦笑道:“我也有这种想法,只是我对此一无所知。之前都没想到他会和秦副市长认识,他也从没跟我提起过秦副市长。”
“嗯,越是不愿提起,就越能证明事情的特殊性,对吧?”萧飞很有自信的说道。
“是啊,我以前总觉得秦副市长有点不待见我,却怎不清楚原因。由此看来,应该是我爸爸的缘故吧!”苏梦瑶若有所悟的说道。
“看来,是上一辈的矛盾没能及时解决,以至祸及到下一代了!”
“唉,真是纳闷,一会儿到了我爸那后,我要好好问问!”苏作出了决定,目光变得坚毅起来。
几人在苏卫国的别墅院里下了车,向里面客厅走去。
在外飘泊多日的苏卫国并未表现出归家的喜悦感,反而显得闷闷不乐,心事重重。
对家里佣人、保镖的问候,只是勉为其难的点点头,连点笑模样都没有。
搞得下人们一脸懵懂,想问也不敢问。
宽敞的客厅里,此时只剩下萧飞和苏氏父女三人了。
苏卫国的和萧飞简单交谈了几句后,便推说旅途劳累,上楼休息去了。
苏梦瑶随后向萧飞点了点头,也向二楼走去。
萧飞知道对方有事要问苏卫国,不便打扰,于是就在客厅里等待起来。
没用上几分钟苏梦瑶就回来了,看他沉闷的表情,就知道并没有达到目的。
“唉,他什么也不肯说。”苏梦瑶轻叹道:“我们还是回去吧。”
萧飞点点头,安慰道:“不要着急,到了该说的时候,他自然会说的。”
……
两天的假期就样过去了,萧飞又回到二处上班。
胡处长亲自来到萧飞的房间找其谈话,谈话内容自然是关于接任二组组长一事。
胡处长在陵园所说的话对萧飞触动很大,他这次没再推辞,直接答应下来。
胡处长自然很高兴,征询萧飞的意见,看二组的副组长一职由谁接任为好。
萧飞提到罗峮的名字,胡处长没有犹豫的表示赞同,这也在他意料之中。
他告诉萧飞一会去会议室开会,说完就离开了萧飞的房间。
稍后,李志诚溜了进来,笑嘻嘻的对萧飞说道:“嘿,哥们,恭喜升职,以后可要多关照哦。”
萧飞捅了对方一拳,笑道:“你也不错嘛,后勤科长,轮不到我来关照吧?”
“嘿,我只是个跑腿的,哪你组长说话有份量,而且看这势头,你以后还会步步高升的。我呀,也就这样了,没多大发展空间了。”
“不要自卑嘛,以后我做了部长,就封你为后勤局长,你看怎么样?”萧飞调侃道。
“哪来的后勤局?”李志诚诧异道,随即就笑了:“照你这么说,国安十八局以后要改成国安十九局喽,哈哈……”
会议室里,胡处长亲自主持会议,二处全体成员全部参加,连刚来二处工作的仇斌妻子荣白兰也到场了。
胡处长先是给萧飞和夏冰冰发奖章,亲手给二人佩戴在胸前。
夏冰冰和萧飞并肩站在众人前面,毫不掩饰喜悦的心情,小脸笑成了一朵花,还得意的瞟了不远处静静坐着的钟倩一眼。
钟倩不露声色,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
人群中的荣白兰满眼感激的望着萧飞,鼓掌的时候,比谁都热烈。
接着就是罗峮等二组成员,集体接受嘉奖。
最后,胡处长宣布:由萧飞和罗峮接任二组正副组长。
在又一次的热烈掌声中,会议结束了。
大会结束了,小会又开始了。
萧飞把二组成员召集到宽敞的418房间,开了个碰头会。
十几名成员都经历过菲国的恶战,对萧飞的能力心悦诚服,对其十分恭敬。
比起萧飞初来之时,风光自是不同。
当正组长的好处在于不必事事亲为,而且有说一不二的决定权。
萧飞自是不会破坏这个规矩,宣布以后的具体工作就由罗峮主抓,届时向自己请示一下就可以了。
见众人都很服从的样子,萧飞便结束了这个短暂的碰头会。
走进组长办公室,坐住在仇斌曾经坐过椅子上,萧飞的心有些沉重。
这时,夏冰冰溜了进来,在办公桌另一边俯过身子,笑嘻嘻的说道:“副组长,不对,应该叫你组长了。你升职了,是不是应该请客呢?”
萧飞沉着脸说道:“有什么好请的,刚陪你旅游回来,那还不够吗?”
冰别了扁了扁嘴儿,调侃道:“你看,当了组长,态度马上就和以前不一样了哦,这就摆起官威来了。”
“是啊,以后跟领导说话要注意分寸,你看你这个暧昧的姿式,让人撞见,影响很不好嘛!”萧飞瞄了眼夏冰冰胸口露出的一抹白嫩,皱眉说道。
“讨厌,假正经!”夏冰冰娇嗔道:“那么就由我来请你吧,庆贺一下,好吗?”
“算了吧,我下班后还有其他事情。等以后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你再请我吧。”萧飞换了副温和的表情说道。
“哼,新官上任三把火,现在连跟你出生入死过的人也给烧到了!”夏冰冰很是郁闷。
“好啦,你回到自己的位置去吧,我要开始工作了。”萧飞低头拿过旁边的文件开始翻阅起来,模样很是投入。
夏冰冰气得直冒烟,对着萧飞晃了晃粉拳,不情愿的离开了组长办公室。
这一天都没有什么事儿,萧飞的培训也已经结束了,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了一天的文件,连午饭都没有去吃。
临下班的时候,他接到了钟倩的电话。
“钟教官,有什么训示?”萧飞调侃的打着招呼。
“张组长,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钟倩在那头平静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钟倩邀约的地方是一家叫做江南小渔村的酒楼,风味独特、环境优雅。
招牌菜一品鲈鱼很有名气,来品尝的食客络绎不绝,常常人满为患。
晚八点,萧飞如约而至。
在二楼的一个包房里,他看到了钟倩。
钟倩显然精心打扮了一番,比平时多出了两分性感。
她的风衣挂在了墙壁上,身上的低胸长裙把她胸前的大好春光赫然展示在萧飞眼前,让萧飞不禁感到口干舌燥,意动神摇。
“张组长,恭喜你升职。”钟倩风情万种的笑道。
“呵呵,由副转正而已。竟然让你破费了,中强怎么样了?”萧飞客套的说着,转移了话题。
“嗯,他这两天干得很顺心,很感激你的帮助?”钟倩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感。
“那就好,你总算了了一桩心事!”萧飞说着与钟倩对面而坐。
见服务员拿着菜谱过来了,萧飞也没客气,随意点了几个菜后,就把对方打发走了。
“忘了问你,浩天公司可是南江知名大公司,对员工待遇优厚,想进却是很难。你是能过谁的关系把强安排进去的,我想不会是总裁苏梦瑶吧?”钟倩探究的看了萧飞一眼,似是认真的问道。
萧飞不禁微微一怔,但猜到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于是笑道:“我和他们的人事部长有些交情,而且恰好又在他的权限之内。这点小事,他还是肯给我一点面子的,
“哦!”钟倩点点头,貌似随意的说道:“处里放假这两天,你也出去旅游了吧?”
“没有啊,才两天时间,来去匆匆的,没意思。”萧飞知道对方想问什么,直接否认了。
这时,传菜员开始上菜了。
两人拿起筷子正准备开吃的时候,就听门口有人咦了一声,随即打招呼道:“这么巧,张先生也在呀?”
萧飞光听声音就是心是一颤,不用看就知道是楚贝贝。
楚贝贝声到人到,和传菜员擦着身子就走了进来了。
钟倩转头去看的时候,忽听萧飞的声音突然改变了腔调,不觉有些奇怪。
“哦,是楚小姐,你也来这里吃饭?”萧飞微微欠了欠身,平淡的说道。
“是啊,我一个人出来逛了半天街,忽觉想喝点酒,于是就进来了。可是一楼已客满了,上了二楼,还是如此,看来只能去别处喝了!”楚贝贝一脸无奈的说道。
钟倩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出于礼貌,只好大方说道:“你是张组长的朋友吧,既然没位置了,就和我们一起吃好了,我再加几个菜!”
楚贝贝狡黠的看着钟倩笑道:“那就打扰你们了,一会由我来买单。这家酒楼也真是的,就不知道多预备些位置吗?”
“那倒不用,来吃饭的人太多了,没位置在所难免。”钟倩仍然很客气的问道:“楚小姐,你还在念书吧?”
“是的,不用客气,叫我贝贝就好了。”楚贝贝自来熟的坐了下来,和萧飞离得很近。
萧飞本想着楚贝贝和自己打个招呼后就能离开,谁曾想竟然厚着脸皮留下了,这让他十分蛋疼。
有钟倩在一旁,他也不好冷脸相对,只好勉强的笑道:“楚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竟然有幸共进晚餐,呵呵。”
钟倩听了,明显感觉两人不是很熟,也就见过两次面而已,心里更是纳闷。
“是啊,很有缘嘛!”楚贝贝一边应着,一边打量着钟倩故作惊讶道:“姐姐你好漂亮呀,是做模特的吗,你们这是在谈恋爱吗?”
萧飞听了,忽觉心中一紧,讪讪的说道:“忘记介绍了,这位是钟助理,我们只是一个公司的同事,在一起谈点工作。”
钟倩听了萧飞的解释,心中有些失落。明明两人是在谈情说爱的阶段,萧飞又何必掩饰呢?
“哦,原来是同事,你们在哪个公司上班?”楚贝贝又是问道。
“裕祥公司,这个你一定没有听说过,不知名的一家小公司而已。”萧飞无奈之下,只好说出了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楚贝贝接着又紧追不舍的问出了公司的地址,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笑道:“光顾着说话了,来,咱们喝酒!”
说着,自己给自己倒上啤酒,举了起来。
萧飞和钟倩对视了一眼,也端起了杯子,陪着喝起来。
本来是两人很有情调的饮酒聊天,谈情说爱的氛围,有了楚贝贝的加入后,就变得有些异样了。
楚贝贝反客为主,直接掌控了话语权,令原来的两位主人成了陪衬。
“张先生,苏姐姐还好吧?”楚贝贝突然问起了萧飞。
萧飞心里一惊,和钟倩好好吃着饭呢,怎么又提起了苏梦瑶呢?
虽是心中尴尬,但他仍是表面保持着平静:“嗯,她很好,让你挂心了。”
钟倩的目光闪动了两下,不禁问道:“贝贝,你说的苏姐姐是哪一位呀?”
萧飞暗暗叹气,他是不想让钟倩知道苏梦瑶的存在的。
就听楚贝贝有些惊讶的说道:“钟姐姐,你还不知道吗,就是浩天公司的总裁苏梦瑶啊?她正在和张先生处于热恋之中呢,我们三人上午在机场还见到过呢?”
钟倩听完就是一愣,一脸错愕的望着萧飞。
萧飞心中一阵纠结,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见萧飞做出了肯定的答复,钟倩的神情变得十分的失落,看着萧飞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钟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对你同事的个人生活怎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莫非你吃醋了吗?”
“没有,没有,只是从未听张组长跟我提起过此事。能和浩天的总裁谈恋爱,这很让人吃惊,难道不是吗?”钟倩急忙掩饰道。
楚贝贝狡黠的一笑:“是啊,我苏姐姐的身份和眼光那是何其高呀,张先生能被她看中,真是莫大的福气,是吧,张先生?”
“是啊,是啊!”萧飞讪讪的回答道,被楚贝贝气得心里有些抓狂。
钟倩一下变得沉默下来,心里翻腾起无数个疑问。
既然这位张组长正在和身价和颜值极高的苏总裁在热恋着,又何必对自己有那种意思呢?他是在脚踩两只船吗,甚至是个周旋于多个女人之间的大情人?
感情都是自私的,钟倩虽是抱定了光恋爱不结婚的信念,但也不愿同时和另外一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的感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酒桌上,钟倩变得沉默寡言了,自顾自的闷头喝着酒,想着心事。
她想离开,心里又有些舍不得。想向萧飞问个清楚,但碍于有楚贝贝在场又不得问,只能借酒浇愁了。
楚贝贝倒是乐得钟倩不再打扰,很有兴致的和身边的‘张先生’聊了起来。
“张先生,听苏姐姐说你们相处有一个月的光景了。你听说过她的前任男朋友吗,也可以说是她的未婚夫?”
“哦?”萧飞故作惊讶道:“我怎么没听她提起过呢。”
“真没听说过吗?”楚贝贝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萧飞,随即揶揄的说道:“看来是苏姐姐贵人多忘事吧,那我就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吧!”
钟倩闷头喝着酒,不觉也动了好奇心,看似无意的倾听了起来。
“哦,请讲。”萧飞真装模作样的说道,巴不得这小丫头说完马上离开。
“嗯,苏姐姐的前男友,也就是我的萧飞哥哥。他是世上最好的哥哥,而且还是个大英雄,天下无敌!”楚贝贝眼光灼灼的说道。
钟倩不禁望了萧飞一眼,对楚贝贝的话半信半疑。
萧飞耸了耸眉毛,表示亦有同感。随即对楚贝贝苦笑道:“原来你苏姐姐的前男友这么优秀,看来我是无法跟他比喽!”
“是的,没有一个男人能跟他比!”楚贝贝肯定的回答道。
“哦……”萧飞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后,问道:“那么这个人后来怎么和你苏姐姐分手了呢?”
“不是分手,是被人害死了!”楚贝贝双眼喷着怒火,对萧飞吼道。
钟倩被吓了一跳,弱弱的问道:“他……他是被谁害死的?”
“警察!那些坏警察!”楚贝贝被问到了痛处,情绪更加激动,用力顿了下酒杯,洒出了不少酒水。
钟倩忽觉有些后悔刚才有此一问,索性端起酒杯,继续喝起闷酒来。
见此情景,萧飞心中很是感叹,也有些愧疚。为了不再激化楚贝贝的情绪,于是也闷声不响的喝起酒来。
楚贝贝见没人搭话,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将杯中的残酒喝光后,望着萧飞动情说道:“张先生,为什么我一见到你就想起了我的萧飞哥哥呢,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上有种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气场。”
萧飞心里一惊,表面仍是平静的说道:“这个嘛,人有相似吧,就如容貌相似一样。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罢了,和你那个英雄哥哥是无法相提并论的,呵呵。”
“不对,你应该是个深藏不露的大人物,否则,苏姐姐怎会看上你呢?”楚贝贝又仔细打量起萧飞来了。
“我看,就不要研究我了,咱们还是继续喝酒吧!”萧飞给楚贝贝倒上了酒,想把话题转移过去。
“好吧……”楚贝贝不情愿的答应着,拿起杯子大口喝了下去。
三人都是沉默下来,除了喝酒似乎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楚贝贝想起往事,越喝越伤怀,很快就有了七分醉意,双眼迷离,身子摇摇晃晃的。
萧飞见此,便劝阻她不要再喝了。
楚贝贝很是不满,一边自倒自饮,一边揶揄萧飞小气,还扬言要自己买单,喝个不醉不归。
终于,小丫头支持不住了,一下趴在桌子上,昏睡了起来。
她醉得一塌糊涂,失控的一只手还打翻了萧飞的酒杯,淋湿了萧飞的衣服。
“这……这怎么办呢?”钟倩有些茫然失措,弱弱的问着萧飞。
萧飞疼惜的看着楚贝贝,对钟倩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送她回家。”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钟倩犹豫着问道,她有许多疑问要问萧飞。
“好吧,你去买单,我给她家里打个电话!”萧飞说着,从楚贝贝身上的小挎包里摸出手机,见是关机状态,随即便开了机。
屏幕上显示着几个未接电话,萧飞见是秦映雪的号码,便直接回打了过去。
“贝贝,你在哪里,怎么又是关机了?”电话刚一接通,里面便响起了秦映雪的焦急声音。
“您好,是秦副市长吧,楚小姐喝醉了,我现在就送她回家,请你说下家庭住址,并且在小区门口等着我们。”萧飞明知故问。算起来,他这是第二次送酒醉的楚贝贝回家了。
“你是谁?贝贝怎么会和你在一起?”秦映雪警觉的问道。
萧飞一皱眉,如果不给对方一个满意的答案,护女心切的秦映雪一定会怀疑自己的动机的,甚至会悄悄报警。
他对楚贝贝已感觉很愧疚了,更是不能再让人家的妈妈担心了。
想到这,萧飞正色说道:“秦副市长,我们上午在机场见过面。情况是这样的,上午我陪苏梦瑶在机场接机的时候,恰好遇见了楚小姐。她和苏梦瑶熟识,因此我们也就认识了。没想到不久前,我们和楚小姐又在酒楼偶遇了,于是就在一起喝起酒来。后来,楚小姐不胜酒力,以至于喝醉了。”
“哦……”秦映雪的心情放松了一些,冷冷问道:“这么说你是苏梦瑶身边的那个斯文眼镜男,是吧?”
“对,是我,也是苏梦瑶告诉了我您的这个身份的。”萧飞恭谨的说道,这样说,能让对方更加放心。
萧飞的话的明确了双方的身份,让秦映雪不用再担心女儿会受到侵害的可能性。
“好吧,你马上把我女儿送回来,我在小区门口等着。”秦映雪尽量声音柔和的说道。
“好的,我马上出发。”萧飞挂断电话,又把手机放回了楚贝贝的小挎包。
钟倩并未离开包房,只是喊来了服务员,把银行卡交给了对方,等着人家刷卡回来。
萧飞的通话内容,她都完全听到了。心情一下沉到了谷底,不知道怎么面对萧飞了。
服务员在萧飞结束通话的同时也回来了,将银行卡还给了钟倩。
“我们走吧!”萧飞说着,便横抱起昏睡不醒的楚贝贝大步出了房间。
钟倩轻咬朱唇,略为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出了酒楼门口,钟倩并没有上自己的丰田霸道,而是跟着萧飞上了沃尔沃。
萧飞在前面开车,她在后座上照顾楚贝贝。
车子开动起来,楚贝贝带着哭腔呼唤了一声:“萧飞哥哥……”
萧飞听得身子一抖,不由转头望向了后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转头看去,就见小脑袋正枕在钟倩腿上的楚贝贝又是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萧飞哥哥”,然后竟然响起了轻微的呼噜声。
萧飞这才放下心来,原来楚贝贝是在说梦话。
钟倩皱眉问道:“这位楚小姐,为什么会在睡梦中呼喊着苏梦瑶前男友的名字呢?”
萧飞微微一怔,然后头也不回的说道:“可能是她们之前的感情很深吧。”
“感情很深,那是什么意思?”钟倩问道。
萧飞呵呵笑道:“兄妹感情呗,小妹妹依恋大哥哥的那种。”
“哦!”钟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目光深遂起来。
她由楚贝贝想到了自己,想问问萧飞和苏梦瑶的事,但却感觉很难开口。
她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自己怎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变得优柔寡断起来了呢?
沉默之中,不觉车子已开到了一个带警卫的小区门前,一个派头十足的女人正站在警卫旁边翘首以盼的看着开过来的沃尔沃。
萧飞故意把车停在了警卫近前,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能明显的感受到从警卫身上传递过来的敌意,对方握着步枪的手紧绷着,似乎随时准备射击。
如果自己有什么异动,对方就会毫不客气的给上自己一枪。
萧飞没有多余的动作,静静的看着秦映雪在钟倩的协助下,把烂醉如泥的楚贝贝抱了出来,仔细的端详了一阵,然后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这才冷肃的看着自己。
“我想起来了,在机场和苏梦瑶在一起那个男人的确是你,你和苏梦瑶是什么关系?”
“秦副市长,既然令千金安全到家了,我们也就回去了,再见!”萧飞不想和秦映雪有所纠缠,转身上了车。
就听秦映雪在后面自语道:“哼,又是苏家的人。”
忽!
银色沃尔沃在小区门前蹿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车上的两人都是沉默着,彼此没有一句对话,一直到了那家江南小渔村的门前停车区。
车子停下后,钟倩还想开口问问。可话到嘴边停顿住了,反复几次后,索性也就放弃了。
“钟教官,你一个人开车回去没问题吧?”萧飞不卑不亢的问道。
“嗯,我……我可以的。”钟倩一听萧开口了,竟觉有些心慌,她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萧飞微笑说道:“那好,咱们明天公司见,谢谢你今晚的招待。”
“不……不客气,那……那好,明天见!”钟倩这才毛手毛脚的打开了车门,动作笨拙的下了车。
肃立在街边的她,看着沃尔沃忽的一下在眼前飞快的开走了,她的芳心顿时凌乱起来。
为什么你不敢开口问他,一听他说话就变得心慌意乱起来?你怎会变得这么懦弱?
她不停的在心中责怪着自己,数次之后,她似乎明白了。
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男人,尽管他还有着关系比自己更加密切的其他女人。
……
夜里,小两口亲热一番后,便相对侧卧着闲聊起来。
“萧飞,爸爸说明天晚上让我俩去他那吃饭。”苏梦瑶把一条美腿搭在萧飞腿上说道。
“是吗,老人家心情转好了?”萧飞抚磨着苏梦瑶光滑、圆润的肩头问道。
苏梦瑶若有所思:“听他电话里的语气似乎有事要跟我们说,不知是什么事情?”
萧飞调侃道:“不会是跟我们说一说他和秦副市长的过节吧?”
苏梦瑶噗嗤一笑,戳了下萧飞的脑门说道:“你觉得有那个可能吗,未来岳父会向女婿侃侃谈起他和某个女人不同寻常的往事?”
“呵呵,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老爸是不是感觉寂寞了,想讨个老伴啊,征求一下女儿和女婿的意见?”萧飞继续调侃道。
“呸!没正经的,我爸是你想像中的那种人吗?”苏梦瑶佯装生气,绷起了精致绝伦的小脸。
“呵,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行了吧?”萧飞嘿嘿说道。
“好了,不说了,明天还要早起去新能源那面呢,晚上还要返回来。”苏梦瑶说着,把胳膊搭在萧飞肩后,准备开睡了。
“睡吧,老婆!”萧悄搂着苏梦瑶的细腰也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萧飞正接受着罗峮的请示。
比起悠闲的萧飞来,罗峮可是新官司上任三把火,干劲十足。
他把以前搁置的任务又抓了起来,首要的任务就是恢复对一些有可能泄密的怀疑对象的监视工作。
萧飞表示同意,让他带领二组全体成员立即展开工作,遇到困阻直接向自己汇报。
罗峮很高兴,随后调集起包括夏冰冰在内的二组全部人手,下去布控去了。
萧飞乐得清闲,看了一会文件后,便闲庭信步的走出了办公室,打算去二处的各个单位看看。
他先是去了后厨,那里的工作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只是想看看荣白兰的工作状况。
他以前只是去前面餐厅吃饭,后厨从未来过。
穿着白衣、戴着白帽子的荣白兰正在后厨手脚不停的忙碌着,摘菜、切菜……累得满脸是汗。
见萧飞来了,她兴奋的笑着,边搭话边做着活计。
萧飞笑道:“嫂子,不用这么拼命,该歇会儿就歇会儿,活是永远也干不完滴!”
“兄弟,嫂子一点也不累!能给老仇的同事们做饭做菜,嫂子这心里可充实了。”荣白兰边切边说。
萧飞点点头,见几步远的那个胖胖的厨师长模样的家伙,正在悠闲的喝着茶水,对忙碌得脚打后脑勺的荣白兰,不闻不问。
他不由心里来了火气,两个大步就到了胖子跟前,冷声说道:“喂,你是这的厨师长吧?”
胖子吓了一跳,茶杯里的茶水一阵晃荡,局促的回道:“哈,是张组长,你这是……”
“你是不是眼睛有毛病啊,没看见仇嫂累得够呛吗,就不知道让她休息一会吗?”萧飞没好气的教训道。
胖子一听,立马哭丧起了胖脸蛋子,委屈说道:“张组长,这……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可是没少劝仇嫂多休息呀。但她总是听不进去,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你让我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给她放长假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胖厨师长是胡处长的近亲属,其他二处成员看到他都会很客气,很给面子的。
萧飞对他的恶劣态度,换了旁人,胖厨师长早就发飙了。但对萧飞他可不敢,他知道萧飞的厉害。
去了趟菲国就当着国安部长的面把一处处长踹个半死,结果照样升职受奖,这么牛逼的人物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于是,他在萧飞的面前只好放低了姿态,因为他不想做第二个挨踹的倒霉蛋。
听了胖厨师长的辩解,萧飞不禁皱起了眉头,用质疑的目光扫向了周围几个厨师模样的家伙。
那几个人被瞅得浑身发毛,急忙陪笑解释道:“张组长,厨师长说的没错,我们也没少劝仇嫂歇息。但仇嫂的脾气犟得很,实在是劝不了啊,嘿嘿!”
荣白兰见这面充满了火药味,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奔过来劝道:“张组长,你误会厨师长了,他对我很关照的,是我一直不听劝,可不要因为我的固执而弄出了矛盾。”
萧飞这才相信了,表情缓和了一些,带着责怪的口气对厨师长说道:“这些情况你应该向处里反映嘛,时间长了误解会越来越深的。今天让我看见了还好,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向局里反映我们虐待烈士家属,这个责任谁来承担呢?”
胖厨师长本就喝茶有些微微见汗,听萧飞一吓唬,豆大汗珠直接掉摔落下来。忙不迭的说道:“对,对,张组长提醒得很是及时,我这就向我堂弟……不,是胡处长,向他反映一下。”
“这还差不多!”萧飞说完,大模大样的背着手走出了后厨。
胖厨师长和几名厨师刚刚松了口气,就见荣白兰走回菜墩前又当当当的切起菜来。
几人心里随着切菜声,立时狂跳了起来,忽的就围到了荣白兰身边。
胖厨师长抢过对方手中的菜刀,说道:“仇嫂,这回您无论如何也得歇会了,给我条活路吧!”
荣白兰被几名厨师强行按坐在椅了上,有人还奉上了茶水。
当!当!当!
趁此机会,胖厨师长接替了荣白兰的工作,手腕急剧颤动着,飞快的切起菜来……
接着,萧飞又去了枪械室,在管理员的陪同下,把玩着各种枪械,偶尔试射几枪,实实在在了的过了一把枪瘾。
从枪械室出来时,就到了午餐的时间了。
餐厅比起往常有些冷清,原因是二组成员除了萧飞外,全部在外执勤。
萧飞挑选好食物后,就向李志诚的桌子走去。
见钟倩在一边静静的用着午餐,就向对方打了个招呼。
见此,一直都在悄悄关注着萧飞一举一动的钟倩心里又是一跳,慌张的点了点头,便闷头吃起饭来。
昨夜,她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没有合眼。既然自己张不开嘴去问萧飞,于是她就期盼着对方能主动跟自己谈谈。
但现在看萧飞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她心中十分郁闷,一个男人同时在和两个女人谈情说爱,这么大的事情,怎能不作出一些解释呢?
这说明他对自己毫不在意吗,自己是否应该中断这段感情呢?
答案是否定的,自己的心里已经放不下这个男人了。但对方又是怎么想的呢,是想继续还是放弃呢?
钟倩食不知味的吞咽着,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萧飞刚刚坐下,李志诚便俯身低声说道:“嘿,哥们。我感觉你和钟倩教官之间出了状况,到底是恁么回事呢?”
“没什么!”萧飞边吃边回答。
“是不是在什么误会呀,你应该主动和人家解释一下的。话说开了,不就没事了嘛。”李志诚善意的提醒道。
萧飞嘿嘿一笑:“不解释,愿者上钩。”
李志诚微微一怔,苦笑道:“我真服了你了,你就装吧?”
……
晚上,萧飞和苏梦瑶一起去了苏卫国的别墅吃饭。
席间,苏卫国对二人说道:“你们两个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感情进展得还好吧?”
苏卫国从之前与女儿的通话中,早已知道了两人的感情状态,这样问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苏梦瑶点头道:”爸,我和萧飞很好。”
萧飞也跟着点头,表示肯定。
苏卫国欣慰的一笑,语重心长的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俩也应该考虑下结婚的事情了,这样一来,我也了却了一件心事。”
苏梦瑶含笑不语,转头看着萧飞,示意他先表个态。
没想到萧飞却是一脸的犹豫之色,苏梦瑶不禁皱疑惑起来。
“小萧,你有什么顾虑吗?”苏卫国问道。
“呃……”萧飞踌躇着说道:“能和梦瑶结婚当然是我的梦想,我也想和她过上幸福平静的日子。但我现在和以前的身份不同了,我今后的一切不是我能掌控的。我担心不能给她幸福,甚至带来巨大的痛苦。”
苏梦瑶听了就是一愣,随即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苏卫国自然听懂了萧飞的意思,沉吟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担心将来会有牺牲的一天,会撇下梦瑶一个人。但是,身为军人,为国效力,就算万一牺牲了也是光荣的,我们会为你感到自豪的。相信梦瑶也会明白这一点的,会选择坚强面对,而不是沉沦在痛苦之中,不能自拔。”
苏梦瑶的眼角湿润了,这个问题她是很难逃避的,唯有祈祷萧飞福大命大,能够幸运到老。
“好了,那只是万一情况而已,我们总不能因噎废食吧。婚还是要结的,日子还是要过的。你们的婚期我已选好了,就在下个月的今天。今天只是通知你们一下,接下来我要开始筹备了。我苏卫国的女儿结婚,婚礼一定要办得十分隆重。否则,那些商界的朋友们,是会耻笑我小气的。”苏卫国拿出了昔日当兵时的强硬作风,直接拍板了。
见女儿和未来女婿沉默不语,苏卫国豪迈的说道:“男儿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嘛!来,喝酒!”
“好,喝酒!”萧飞也是豪气干云的说道,与苏卫国碰了下杯子,一饮而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上午,萧飞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不在肝的翻阅着文件,心里盘算起来。
即将和苏梦瑶结婚了,自己应该收敛一些,尽可能的约束一下,不能太风流了。
尤其是和钟倩之间的暧昧关系,应该到此为止了。
和苏梦瑶结婚自然是他所向往的,但也有诸多问题需要解决,这当然是其他的几个女人。
冷月桂还好说一些,但像黄莹莹、孙欣、大岛琴音三人都是把处子之身给了自己,而且始终专情于自己,总是和她们这么保持着地下关系也不是个事儿。应该给他们一个交待,对她们负起责任。
但自己又能给他们怎么样的交待呢,又不能把她们三个也一并娶了。
烦乱间,萧飞忽然接到了夏冰冰的电话。
“冰冰,你那里有什么情况吗?”萧飞问道,他还以对方在外面执行监视任务时遇到了什么状况呢。
“组长,我回来取些东西,在公司门外发现了一个可疑分子,被我抓住了。你出来一下,她说是来找你的,是个小丫头片子。”夏冰冰说道。
就听电话里面又响起了一个女声:“呸,你才是小丫头片子呢,你比我大很多吗?”
萧飞一听,就知道是楚贝贝的声音,不禁一阵头疼。
接着又听夏冰冰喝斥道:“老实点,否则对你不客气!你探头探脑往里瞅啥,还冒充认识张组长。”
接着两人辱枪舌剑的理论起来,听得萧飞焦燥不已:“冰冰,先不要吵,我这就过去。”
萧飞叹了口气,出了办公室,快步走近了公司门口。
“张组长!”前台的女特勤警惕的观察着门外的情景,见萧飞走了出来,于是便打了声招呼。
萧飞向对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会去处理,便走到了门前。
就见玻璃门外的夏冰冰正用双手抓着一个女孩的胳膊,并同时制止着对方的挣扎呢。双方的火药味很浓,大有一触电即发之势。
被抓的女孩正是楚贝贝,她一脸怒气的瞪着夏冰冰,很不服气,但又拗不过对方。
萧飞急忙用门禁卡打开玻璃大门,出来制止道:“冰冰,先松开她,她真的是来找我的。”
夏冰冰有些不甘的松开了楚贝贝的胳膊,问道:“她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认识多久了?”
楚贝贝揉着发疼的小胳膊,对夏冰冰不满的斥道:“你算干嘛的,用得着你管吗?”
萧飞急忙摆起了双手,说道:“行了,你们两个别掐了,这可是在公司门口,影响太不好了。冰冰,你先去取东西吧,我和她谈谈。”
“好吧!”夏冰冰瞪了楚贝贝一眼,转身进去了。
楚贝贝对夏冰冰的背影扮了个鬼脸,哼了一声后,这才笑嘻嘻的对萧飞说道:“张先生,你们这是什么破公司呀,找个人都能被当做小偷抓了。”
萧飞苦笑道:“楚贝贝小姐,我们到楼下谈吧,这里不方便。”
说着,拉着楚贝贝的胳膊就往电梯那走。
“咦,这感觉好熟悉呀!”楚贝贝不由感叹道,一边随着萧飞走,一边在努力回忆着。
两人一直下到一楼大厅,接着又来到了大厦外面。
“楚小姐,我们公司制度严格,内部员工出入都要刷门禁卡才可以。客户没有事先预约,是不可以进入的。”萧飞平静的解释道。
“哦,貌似很正规嘛!”楚贝贝不屑的说道:“反正也无所谓了,总算见到你了。”
“你找我有事情吗,楚小姐?”萧飞冷淡的说道。
“不用对我这么冷淡吧,那晚我们还在一起喝酒呢,也算是朋友了吧?”楚贝贝反问道。
萧飞无奈的说道:“只是碰巧喝顿酒而已,这很正常嘛!”
“是吗,你不是还和那位模特姐姐送我回家了吗,这难道不算朋友吗。”楚贝贝认真的说道。
萧飞一阵无语,索性也就不再出声了。
“张先生,不要这样拒人千里嘛,我是来感谢你的,你当时要是把我一个人扔在酒楼里,后面的事就不堪想像了,所以,你这个朋友我交定喽!”楚贝贝自以为是的说道。
萧飞心中愁苦不已,看样子自己还是被她给粘上了:“楚小姐,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我手上的工作还很多,就不陪你了。”
“张先生,既然你工作很忙,我也就不便打扰了。我今天来是想回请你的,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如何?”楚贝贝热情邀请道。
萧飞苦涩一笑:“楚小姐,还是算了吧。我这几天都要加班到深夜,实在是没有时间。同时我也不想看到你喝醉的样子,否则又要送你回家喽!”
“嗯……”楚贝贝碰了个钉子,眨着眼睛沉吟了一会儿,这才问道:“不吃饭也行,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才能离开。”
萧飞心里放松下来,问道:“什么问题,请讲!”
楚贝贝的小脸一下冰冷起来,愤愤的问道:“刚才抓着我的那个丫头片子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那么听你的话?”
萧飞叹了口气,知道小丫头这是跟夏冰冰结上梁子了,只好好言劝慰道:“楚小姐,刚才只是一个误会而已,你就不要计较了。她只是我的一个下属,对公司是十分热爱的,对你有些误解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是你的下属吗?”楚贝贝有些怀疑的追问道。
“是啊,只是同事而已!”萧飞很是无奈的回答着。
“哦!”楚贝贝点了点头:“好吧,我就不打扰张先生了。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再见!”
“好,再见!”萧飞挥着手,就见楚贝贝蹦蹦跳跳的到了一辆红色的小跑车跟前,开门进去后,发动起来,一溜烟的开走了。
总算把楚贝贝打发走了,萧飞松了口气。
他刚想返回公司,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估计夏冰冰此时正等着自己回去呢,对自己肯定又是一番关于楚贝贝的追问。
萧飞不胜其烦,于是决定先不要回公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关了手机,然后在附近逛悠了半个小时光景,这才返回了公司。
他估计夏冰冰取完东西,一定会在公司等自己一会的。
但半个小时的时间她是等不了的,因为还有任务等着她呢。
见夏冰冰的确已经离开公司了,萧飞又松了口气。
这才打开手机,见有两个夏冰冰的未接电话,不禁苦笑了起来。
相信夏冰冰不会再打来电话了,执行监视任务是轻易不能打电话的。
他点起一支烟来,又想起了心事。
为了躲避钟倩,中午的时候,他没有去餐厅吃饭。
没想到,荣白兰竟然打好了饭菜给他送到办公室来了。
萧飞询问了一下荣白兰的工作状况,对方似乎有些埋怨的说道,经萧飞那么一闹,现在自己倒是清闲了许多,但却有些浑身不自在了。
萧飞很是无语,对此也只能呵呵了。
荣白兰叮嘱了萧飞几句要按时吃饭的话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下午,萧飞接到了胡处长的电话,询问了一下夏冰冰和楚贝贝在公司门口发生争执的事。
公司内外安装了无数个监控探头,早把那一幕拍摄了下来,胡处长又怎会不知道呢?
萧飞胡乱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由于楚贝贝只是个小丫头,胡处长也没有太在意,此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此后,一直都很平静,眼看着就到了下班回家的时间了。
萧飞出了公司,来到楼下,刚刚钻进沃尔沃里,就听手机响了。
摸出来,见是苏梦瑶的号码,于是就笑呵呵的接听起来。
“你在哪,现在方便吗?”苏梦瑶的声音很是压抑,明显的有种焦燥感。
“我刚下班,现在公司楼下,有话直说吧!”萧飞纳闷的回道。
“萧飞,我爸失踪了!”苏梦瑶急切的说道。
“啥,你爸失踪了?”萧飞有些吃惊:“你别着急,慢慢说!”
“是这样的,我爸中午自己开车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别墅,打他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这么长时间都没消息,我想他可能出了交通意外或是遇害了,呜呜呜……”
“喂,老婆,你别哭,没你想像的那么严重,先让我想想……”萧一边安慰着苏梦瑶,一边飞快的思索起来。
如果被绑架,绑匪应该给家属打电话的。但一直没有,这个可能可以排除了。
萧飞保持着打电话的姿态,急忙下了车。然后又匆匆的返回了公司,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老婆,你先沉住气。我现在就开始查找他老人家,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我先撂电话喽……”萧飞说着挂断电话,开始紧张忙碌起来。
他先是用座机给交通部门打去了电话,询问了下午到现在有没因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的消息。
对于特勤处的问询,交通部门自然是积极的给予大力配合,迅速的提供了几起事故的详细资料。
根据苏卫国的体貌特征和座驾,一一比对过后,都被萧飞否决了。
接着萧飞又给宁静打去了电话,询问有没有接到有关发现凶杀案件的报案。
宁静在打了一圈电话询问后,也是一无所获,遂把结果告知了萧飞。
没人报案只能说没人发现而已,这只能排除一点点被害的可能性。
萧飞不禁心头一沉,深感事态严重。
这位未来老岳父曾是军人出身,做事光明磊落,决不会作出一些偷偷摸摸之事,为了不想被家人打扰,而玩起了失联。
自己开车出去可能是去办些不方便保镖知道的事情,这也可以理解,但他不会不接女儿电话的。
他精神也很正常,更不可能和女儿玩起失踪的小把戏或是去悄悄的自杀。
如此看来很有可能糟遇了不测,萧飞的心中也是焦燥起来。
苏卫国曾是在特种部队服役,身手也是了得,能对其造成伤害的绝不是等闲之辈。
他给苏梦瑶打去了电话,询问苏卫国是否有什么仇家。
苏梦瑶想了半天,也没想了个什么来。
原因是苏卫国之前在生意场上还是很与人为善的,纵是有几个竟争对手也没有结下仇怨,不至于到要害苏卫国的地步。
接着,萧飞又询问了自己的师傅,老家伙表示两人以前去执行任务时,身份都是保密的,因此也不会有仇家找上门来。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着步,努力思索着。
他对苏的话并不赞同,怀疑是苏卫国以前的竟争对手对其下的手,当然也不排除现在浩天的竟争对手。
他甚至想到了美智子的余孽潜来南江报复的可能性,见对有人保护的苏梦瑶下手不便,转而把毒手伸向了单身出去的苏卫国。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萧飞也没想出个什么头绪来,而且隔一会还要打电话安慰苏梦瑶一下。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萧飞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来电号码,见是罗峮的号码,只好接听了起来。
“组长,我向你汇报个情况!”罗峮严肃说道。
“说吧,长话短说!”萧飞有些急燥。
罗峮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组长,今天下午我们发现出了一个情况。主管经济的副市长秦映雪独自开车与一个刚从花旗国回来的中年男人偷偷见了面,我们先是把那个男人控制了起来……”
“你说什么?”萧飞一听就是心中一动,苏卫国可不正是刚从花旗国回来的吗?而且和秦映雪之间很是纠结。
“组长,这个男人说他是浩天公司的前总裁叫苏卫国,说是与秦映雪商谈贷款的事情。但他似乎在隐藏着什么事情似的,神情闪闪烁烁的。而且据我们之前的监察,秦映雪从未和此人打过交道,他一从花旗国回来,就来偷会秦映雪,这很不正常,我怀疑他是被花旗国发展过的间谍。”罗峮很有自信的说道。
“胡闹!”萧飞不禁对电话着吼了一声,心里瞬间凌乱了。
苦苦找了半天,原来自己的未来岳父竟是被自己的手下给抓起来了。
这他娘的不是骑驴找马吗,自己怎么向苏梦瑶解释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虽是很生气,但也总算放下心来。人有了下落就好,而且还是在自己人的手中。
抓人容易,放人就有些难了。自己总不能说,他是我未来岳父,你们马上把人给我放了吧!
那就成了公私不分,以权谋私了。不但会受处分,而且手下也不会服气自己,更何况他还不想暴露了自己和苏卫国的那层关系。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洗清他的嫌疑,之后就可以明正言顺放人了。
萧飞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问道:“这个苏卫国都说了些什么?”
“这个人态度很强硬,一直咬定是和秦映雪来此商谈贷款事项,他之前去花旗国只是住院疗养,别的就什么也没说。组长,你看……我们要不要对他……”
“绝对不可以!”萧飞严厉喝道。罗峮这个刚愎自用的家伙抓错了人还自以为是,还想对自己未来岳父上手段,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组长,我的意思是从苏卫国身上打开缺口,拿到证据后就去动秦映雪……”罗峮认真说道。
“好啦,不要再说了。马上停止审讯,把人带回处里,我要亲自审讯。”萧飞口气冷肃的命令道。
罗峮犹豫了一下,正色回道:“明白!”
萧飞挂断电话,便出了办公室,往审讯室走去。
萧飞有些头疼,一会审讯室里就要上演一出女婿审讯未来岳父的好戏了,想来真是搞笑。
他没有通知苏梦瑶,不知怎么跟她解释。想着苏卫国很快就能自由了,就由他自己跟女儿解释失踪的事吧。
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罗峮本想在外面尽快审讯完苏卫国后,就直接去抓秦映雪。
但没想在苏卫国这遇到了阻力,无奈之下,他才向萧作出请示。
见萧飞要亲自审问,就只好和两名二组成员把苏卫国带回了二处。
夏冰冰和周潼在别处执行任务,并未和他在一起。
审讯室里,萧飞坐在单反玻璃后面,静静的望着外面的苏卫国,罗峮站在身边陪同。
“你就是苏卫国,浩天公司前总裁?”萧飞用本来的声音问道,他想让苏卫国能安心些。
话一出口,忽觉十分别扭,这可是头一次直呼对方名字。
坐在审讯椅上的苏卫国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下扬声器,已然听出了萧飞的声音。
他不禁心中苦笑,没想到竟是萧来审问他。
罗峮在审问他的时候已然亮明了身份,他知道终究是会遇见萧飞的。
“是我!”苏卫国平静回道。
“苏卫国,我问你。你去花旗国真的是去治病吗?”萧飞冷冷问道。
“是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致电他们首都康太尔长老会医院咨询,我就是在那就医的。”苏卫国说道。
“嗯,这个我们稍后会问的。在住院期间,你都接触了些什么人。”
“一个身在异国他乡求医的病患,举目无亲。除了医生和护士,平时连个来探望我的人都没有,你说我能接触到什么人?”苏卫国语气不善的回答着萧飞。
萧飞哼了声后,关了话筒,转头对罗峮小声说道:“你看,除非那家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中有花旗国情报部门的人,才能可能接触到他。但那样的话,我们就要去花旗追查了,这个工作难度是相当艰巨的。”
罗峮皱了皱眉,沉吟着说道:“就算他所说属实,但他偷偷摸摸去见秦映雪做什么。秦映雪身上可是掌握着有关南江甚至国家经济决策方面的许多机密……”
萧飞点点头,又打开话筒问道:“苏卫国,你和秦映雪是什么关系,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和她少年时曾经是邻居,感情很好。但已分开多年,一直没有联系了。没想到前两天竟然在机重逢,于是就约好今天一起叙叙旧,顺便商谈下给浩天公司贷款的事情。”
萧飞继续问道:“苏卫国,你平时出行都是保镖不离身。今天怎么只身一人,偷偷去与秦映雪见面。而且她也是自己开车去的,连司机都没带。”
“老邻居见面需要摆那个谱吗,你以为是同学会吗?”苏卫国反唇相讥。
萧飞听了心中暗笑,转头看了眼罗峮,就见对方的脸色很是尴尬。他关了话筒,似是深思了几秒,这才对罗峮说道:“罗副组长,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这个……”罗峮摸着脑门,一脸不甘的表情。但吱唔了半天,也没说出了所以然来。
“呵呵,我看,我们有可能是搞错了。但你的工作热情是可以肯定的,有你这样的副手我很欣慰。”萧飞拍了拍罗峮的肩头,用鼓励眼神看着对方。
接着又说道:“苏卫国在南江商界是很有地位和影响力的。况且此事还牵扯到在南江举政坛足轻重的秦副市长,如果两人联手闹将起来,大家都很难堪,你说呢?”
罗峮骑虎难下,有些为难。弱弱的问道:“那,组长的意思……”
“当然是放人喽,还想怎样呢?”萧飞平静的望着罗峮。
“那……那他们肯善罢甘休吗?”罗峮很头疼的问道,他在担心自己抓错了人,会受到处里的处分。
萧飞又拍了拍对方肩头,安慰道:“你不要担心,有什么责任都由我来承担,与你没有一点关系。我既然让你放手去工作,就早已做好了承担风险的心理准备!”
“组长,我……我给你惹祸了……”罗峮听了,一脸愧疚,惴惴惴不安起来。
“不要说了,咱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说这些可就外道了。”萧飞正色说道。
“是,是,生死兄弟,呵呵。”罗峮忙不迭的回应着,十分的感动。
萧飞再次打开话筒,很威严的说道:“苏卫国,今天到此为止,你可以回去了。以后我们有了新的发现,还会再找你的。”
苏卫国腾的坐椅子上站了起来,愤愤的说道:“你们二处就是这么随便冤枉好人的吗?”
“只是了解下情况而已,有问题吗?”萧飞蛮不在乎的说道。
苏卫国冷哼道:“当然有问题了,我不会就这么不了了之的,我要向你的上级部门检举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便!我叫张行,是二组组长。”萧飞不屑的说道,随即又吩咐了一声罗峮:“把东西还给他,送他出去。”
罗峮感激的答应了一声,快步去了隔壁。
萧飞松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刚才的审讯场面,如被苏梦瑶知道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罗峮送把苏卫国送到楼下,看着他愤然驾车而去,不禁有些后怕起来。好在有萧飞护着自己,他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继续执行任务!”罗峮向两名组员吩咐道,随即钻上车子,去别处继续监视去了。
萧飞在他们离后一会儿后,也走出了大厦门口,上车回家。
在路上,他接到了苏梦瑶的电话,让他直接去苏卫国的别墅,两人在那见面。
萧飞不知道苏卫国是怎么跟女儿解释失踪一事的,有些纳闷的开车去了他那里。
见萧飞到了,苏卫国便吩咐保姆可以开饭了。
苏梦瑶一脸疑惑的看着萧飞,又看看苏卫国,欲言又止,显得有些焦燥。
萧飞观察着苏梦瑶的神情,感觉她并不知道苏卫国失踪的原因,苏卫国似乎还嘱咐过她不要向自己发问。
见此情景,萧飞也不便多说,坐在苏梦瑶身边,静静的看着苏卫国。
这时,保姆开始上菜了。她手脚麻利的先后把八菜一汤摆上桌面后,就转身出去了。
见保姆走出了餐厅,苏卫国摆手道:“吃饭吧,咱们慢吃慢聊。”
苏梦瑶终是忍不住了,刚吃了一口,便端着碗问道:“爸,你今天到底去哪了,都快把我给急死了。”
苏卫国慈爱的看着女儿,笑道:“我今天哪,做梦也没想到,竟然让我未来女婿的人给抓走了。”
“啊?”苏梦瑶惊诧不已,转头盯着萧飞问道:“萧飞,我爸怎会被你的人给抓了?”
萧飞被问得十全尴尬,讪讪的说道:“误会,完全是个误会,是我的那个副手做事草率,错抓了叔叔。”
“你这个组长是怎么当的,下属竟能把自己的未来岳父给错抓了?”苏梦瑶想起自己之前担忧父亲安危时的焦燥心情,不禁埋怨起萧飞来。
“梦瑶啊,他也别责怪萧飞了,他当时并不知情。最后,还是萧飞把我放出来的。”苏卫国打着圆场。
萧飞心里也有几分委屈,对苏梦瑶腹诽道:这也不能全怪我呀,要不是你爸偷偷去见秦映雪,自然也不会弄出这场误会来的。
不过他完全能理解苏梦瑶的心情,没有和她争辩。
萧飞对着苏卫国歉然一笑:“叔叔,今天的事很抱歉。我对你又是直呼其名,又是严辞审讯的,实在是多有不敬!”
“什么?”苏梦瑶又是一脸愕然:“你,你居然审讯我爸了?”
苏卫国再次打起了圆场,爽朗笑道:“不要这么说,你不那样,还能怎样呢。你若对我客客气气的,那就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了。其实回想起来,感觉蛮有意思的。咱爷俩这样唇枪舌剑的过招,估计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吧?”
“哈哈……”
“哈哈……”
苏卫国说完,便和萧飞同时开怀大笑起来。
苏梦瑶听得直发愣,娇嗔道:“那样也能笑出来,你们爷俩也真够奇葩的。”
她忽然想起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于是问道:“爸,你一个人开车出去,到底做什么去了,以至被人误抓了。”
萧飞听了,心中就是一动。他也很想知道苏卫国与秦映雪见面都谈了些什么,两人之间的矛盾貌似很深,不知谈的结果如何。
见女儿和未来女婿都是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自己,苏卫国也就不想再藏藏掖掖了。
“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就实话实说了吧!”苏卫国叹气道。
萧飞和苏梦瑶对视一眼,都是放下筷子,认真倾听起来。
只听苏卫国缓缓说道:“在机场那天,你们也看到了我和秦映雪的之间的尴尬情形,相信心中已经有了疑问。其实,我和秦映雪曾是恋人关系,而且还纠结了二十多年。”
闻此,苏梦瑶的身子猛然一震,瞬间石化了。
萧飞多少有些心理准备,听苏卫国亲口说了出来,不禁十分的好奇。
扫了眼难以置信的苏梦瑶,萧飞便替她问道:“叔叔,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了,梦瑶怎会一直都不知情呢?”
苏卫国皱了皱眉,面带愧色的说道:“这事儿说来话长,因为我和梦瑶妈妈一直都在瞒着梦瑶。其实我和秦映雪真的是年少时的邻居,青梅竹马。她比我小六岁,可说是邻家小妹。小时总喜欢跟着我后面转,我也像大哥哥一样的保护她照顾她。竟没想到,慢慢的她就对我生出了某种情愫,而我却一直浑然不觉。
我的理想就是参军,做一名保家卫国的战士,从十八时我就开始报名应征。但由于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因此每次都是被我父母给极力阻挠住了。
在二十一岁那年,我总算说服了父母,应征去当兵了,我当时十分的高兴。
在临走的前一天,小雪却突然对我表白了,还说要等我转业回来后,如果年龄合适就和我结婚。
我十分意外,其实我一直都是把她当妹妹看待的。但看她那痴情的样子,我怕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来会伤了她的心。
反正就要离开了,这一走就不知多少年后才能回来,也许根本就回不来。她当时年龄也小,只是少女怀春,一时为情所困罢了。相信时间长了,她就会逐渐忘记我的,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么,后来呢?”萧飞不露声色的问道。
他的问题,也是苏梦瑶心中所想。只是她现在仍然沉浸在惊愕之中,根本没有回过神来。
“唉!”苏卫国又是叹了口气,十分感慨的说道:“说来真是天不遂人愿,造化弄人啊!我满心欢喜的投身到了军营,本想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在那里。可是不曾想到,只当了两年多的兵,我就因伤退伍了。回到南江后,才发现我家早已搬离了原先的地方,与小雪也失去了联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卫国说到这里就停顿了下来,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之中。
苏梦瑶的情绪稳定了一些,探究的问道:“爸,后来你们又见面了吧?”
“是啊,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已经是八年之后了。我退伍后便随着父母从平江搬来南江定居,创办浩天公司。创业初期,举步维艰,困难重重。幸亏遇到了一个生意场上的成功前辈,帮我渡过了难关,把浩天公司扶上了轨道。
那人就是你姥爷,我通过他老人家,也与你的母亲相识、相爱直到成亲。我和你母亲很恩爱,隔年便有了你。这样一来,我们的生活就更加幸福美满了。”苏卫国说着,脸上不禁浮出了笑意。
“哦……”苏梦瑶微微点头,这些情况母亲曾跟她说起过,只是从未提起过秦映雪。
萧飞心道:“夫妻恩爱,再加上个漂亮可爱的女儿,这一家三口的生活当然是幸福美满了。秦映雪的介入,不知会对其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苏卫国话锋一转,接着说道:“这样的日子过了七年后,秦映雪竟突然出现了。她此时已大学毕业,被在南江某区委身居要职的舅舅安排在了区委工作。
我们是在一次酒会上重逢的,没想到她对我并未忘情,一直都在等着我、寻找我。
知道我已经成家生子的情况后,她非常痛苦,对我的解释与开导根本听不进去,伤心的离开了会场。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她约我在她的住处见面。跟我诉说着她对我的思念和痛苦,拉着我陪她喝了很多酒。最后,我俩都喝醉了……”
苏卫国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回避着女儿的目光,面露尴尬之色。
萧飞皱了皱眉,心里猜到了某种结果,但表面却是不露声色,装起了糊涂。
苏梦瑶的眼光变得冷漠起来,她想起了自己母亲时常发呆的神情。接下来的结果,很可能是父亲当时做出了对不起母亲的事情来。
“唉!”苏卫国叹气道:“从那一夜开始,我们就不再联系了。我对梦瑶的母亲承认了错误,她也很大度的原谅了我。两个多月后的一天,小雪突然又约我见面了,而且告诉我,她怀了我的骨肉。
我很震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的意思是让我离婚,和她重新组织家庭。
我和梦瑶母亲恩爱多年,从未有过这种念头。况且我已经做出对不起她的事了,又怎能继续伤害她呢?
对小雪的要求,我自然选择了直接拒绝。
可想而知,她对我十分的失望与怨恨,发誓与我恩断意绝,再不往来。此后,她便嫁给了一位正追求着她的楚姓领导,之后又生下了那个孩子,也就是楚贝贝。”
苏梦瑶听了身子猛然一震,喃喃的说道:“这么说,楚贝贝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唉!”苏卫国点了点头。
苏梦瑶又愣住了,这个事实让她很难接受。
萧飞问道:“那你们之后的这些年里,就再也没有过面吗,直到前几天才在机场重逢?”
苏卫国摇了摇头,说道:“她当时虽是那么说,但在十几年之后,也就是梦瑶的母亲因病去世后不久,她又找到了我,要求和我一起生活。那时,她的丈夫也早已去世了。按道理,我是不应该拒绝她的一片真心的。她对我的一往情深,让我十分的感动与愧疚。但我再次拒绝了她,因为我那时已重病缠身,她跟着我是不会幸福的。于是,我就拒绝再与她见面,又把公司交给了梦瑶打理,直到我出国就医。没想到从花旗国一回来,竟能在机场遇到她们母女二人。”
萧飞听到这里,不禁心中苦笑,原来秦映雪还有这么一段情史呢,她的执拗个性应该是遗传给了楚贝贝。
一想到楚贝贝,萧飞不禁头疼起来。自己现在和楚贝贝之间的关系,像极了年轻时的苏卫国和秦映雪,今后会演变到哪种地步呢,真的很难说。
萧飞想到了什么,微笑问道:“那么,这次叔叔与秦映雪见面,又是对方约的你吧,难道还是要求之前的事情?”
苏卫国苦笑道:“你猜得很对,但我是不会答应她的。你看我的身体好像是恢复得差不多了,其实这只是表面现象。花旗国的那家医院的权威医师对我的病情做了最后的宣判,我至多活不过五年。”
“爸……”苏梦瑶的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刚刚心中对父亲的那点不满瞬间被泪水冲刷得无影无踪了。
“洋鬼子总喜欢耸人听闻,他们的话未必可信。”萧飞不屑的说道。
“不,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他们的话很中肯,我已接受了这个有点残酷的事实。”苏卫国平静的说道。
“爸,不会那样的,我要尽最大的努力医好你。”苏梦瑶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奔到苏卫国身边,抱着苏卫国哭泣起来。
一时间,萧飞和苏卫国都沉默了,心情纠结的听着苏梦瑶的哭泣声。
“梦瑶,不要这样。人的生命都是有限的,或多或少,不能强求的。你要坚强一些,况且离那一天还远着呢,哈哈!”苏卫国爽朗的笑着,慈爱的轻抚着女儿的头发。
苏梦瑶知道父亲是在宽慰自己,反而更加难过了。但她不想惊动保姆等人,只能压抑的抽泣着。
萧飞见此,知道空洞的劝说苏梦瑶要坚强面对之类的大道理是无济于事的,如果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应该有些效果。
“叔叔,我想发表点意见!”萧飞很严肃的说道。
“小萧啊,有话你就说吧!”苏卫国说着,做出了认真倾听状。
“叔叔,我觉得你这么对待秦映雪,似乎显得有些自私和残忍了。”萧飞带着一点责备的口吻说道。
“哦,怎会这样说呢?”苏卫国诧异的问道。
苏梦瑶也停止了抽泣,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萧飞。
萧飞认真的分析道:“叔叔,你之前拒绝秦映雪的情意,是因为你要维护自己的家庭完整,这无可厚非。但最后这两次就有些不应该了,是错误之举。原因是,你只是从你自身的认知出发,来决定自己的作事态度。以为是在为对方着想,怕对方和自己在一起后会不幸福。事实上,你恰好把事情搞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萧飞这么一说,苏氏父女都是有些不解。不约而同的凝视着萧飞,期待着他的答案。
萧飞继续说道:“叔叔,想让一个人幸福就要站在对方的角度考量。秦映雪的心里一直想着和你在一起,那样她才会感到幸福。
而你却一再的拒绝她,逃避她,让她伤心难过。
如果正如你所说,你的生命只有几年的时间了,那么就更应该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和她一起走完。
这样她也得偿所愿,没有遗憾了。
如果你连最后的这几年幸福时光都不能给予对方,那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她会遗憾终生的。”
“哦?”萧飞的话让苏卫国很是动容,不觉沉思起来。
苏梦瑶没想到萧飞能说出这样一番深刻的道理来,轻轻眨动着美眸,似是对萧飞有了新的认知。
苏卫国深思良久,长呼了一口气,对萧飞说道:“按你这么说,我应该接受小雪的情意,和她在一起生活?”
萧飞郑重的点了点头,就见苏卫国嘴角荡起一丝笑意,又把目光投向了女儿苏梦瑶的脸上。
苏梦瑶知道老爸这是在征询自己的态度,一时间,她有些躇踌起来。
她对父母的感情都很深,但在秦映雪的事情上,她心里倾向于自己的母亲。感觉是父亲当初做出了背叛母亲的事,在一定程度上伤害了自己的母亲。
如果父亲在丧偶后,再娶别的女人,她倒是乐于接受。可这个人选偏偏却是曾经伤害过母亲的秦映雪,她因此替母亲感到愤愤不平。
同时,她也心疼父亲。希望在他最后的短暂时光里,能有人陪伴他一起度过。
苏梦瑶左右为难,皱着眉头,默不作声。
“唉!”苏卫国猜到了女儿的心思,轻叹一声后,面带愧色的也沉默了。
见气氛很沉闷,萧飞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对苏梦遥说道:“你看光顾着说话了,这菜都凉了。我们先去客厅坐一会儿,等保姆把菜热过之后,我们再回来吃。”
萧飞说着,便拉起苏梦瑶出了餐厅,来到了客厅里。
萧飞在苏梦瑶身边坐下后,便开门见山的说道:“老婆,我知道。虽然阿姨不在了,但你仍在顾及着她的感受,可见你对母亲的感情之深。同时,你也希望叔叔也能有个好的结果。因此,陷入矛盾纠结之中。”
苏梦瑶被说中了心事,眼泪一下涌了出来,趴在萧飞肩头,嘤嘤抽泣起来:“萧飞,你说我应该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萧飞轻拍着苏梦瑶的后背,开解道:“老婆,你不要为难。其实这两件事并不矛盾,是可以协调一致的。”
“呃……”苏梦瑶微微一怔,抬眼看着萧飞。
萧飞清了清嗓子,再次分析起来:“你现在又是和你老爸一样,犯了以已度人的毛病。你也知道你爸、妈两人的感情很深,很是恩爱。虽然你爸有了那次出轨的行为,但你妈妈已原谅他了。因此,你也不必再纠结此事了,她都已经放下了,你为什么放不下呢?
如果你妈妈在天有灵,相信她也是希望你爸爸过得幸福的,就算和曾经伤害过她的秦映雪一起走完最后的几年时光,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能够为自己的爱人做出一些牺牲,这才是真正的感情。
你觉得你妈妈对你爸爸是不是这种真感情呢?”
苏梦瑶愣住了,这个答案是可以肯定的。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而总是以自己的角度看待问题?
萧飞不再作声,目光柔和的看着苏梦瑶。
苏梦瑶思索着,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她点点头说道:“好啦,我们回去吃饭吧!”
“嗯,吃饭去。刚才没吃几口,现在肚子饿得直叫唤。”萧飞一边说着,一边拿过纸巾给苏梦瑶擦了擦泪痕。
苏梦瑶展颜一笑,搂着萧飞的腰起身向餐厅走去。
苏卫国早已吩咐保姆热好了菜,见女儿面带笑容的和萧飞相依偎着走了进来,不觉微微一怔。
“爸,吃饭吧!”苏梦瑶坐下后,端起碗筷,对苏卫国说道。
“好,吃饭,吃饭!”苏卫国纳闷的回应着女儿,不由转头看了萧飞一眼。
萧飞淡淡一笑:“叔叔,咱们边吃边聊,一会儿梦瑶有话跟你说。”
苏卫国有些尴尬的笑笑,回道:“好,好啊!”
这句话,是开席时自己说过的。现在被萧飞反客为主的重复了一遍,感觉很是有趣。
关键是女儿还要对自己说点什么,这才是他最为关心的。
苏梦瑶知道萧飞这是在让自己表态,于是放下筷子,对苏卫国正色说道:“爸,我希望你能和秦副市长生活在一起,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
苏卫国有点受宠若惊,心里猜到是萧飞出去跟女儿说了些什么,女儿的态度才有了转变。
“哦,这个……这个我还没想好呢。”苏卫国有点措手不及,犹豫着说道。
“我看,你俩尽快把婚事办了吧,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早一天有人陪伴你,我也早些放心。”苏梦瑶真诚的说道。
苏卫国心中暖暖的,有些感激的看着女儿。要知道有多少儿女因为父母的再婚问题,而横加阻挠,甚至不惜以父母反目成仇,无外乎就是为了争夺今后的遗产罢了。
而自己女儿可没打这方面的主意,她一开始的抵触情绪是因为对母亲的深爱。
思想工作被萧飞作通了,她便积极的撮合起来,足以证明她是多么爱着自己这个父亲。
萧飞也帮腔道:“你们的婚事宜早不宜迟,否则你俩再偷偷见面,是会出大问题的。这次被我手下撞见还好,如果被狗仔队拍到,在媒体上宣扬起来。那对秦副市长的官声和仕途将会产生十分恶劣的影响!”
苏卫国听了,不禁老脸一红,对萧飞的话深以为然。自己已不在商界混了,倒是无所谓。要是影响了秦映雪,那就等于再次伤害了对方。
想到这,他急忙说道:“好,我尽快操办此事,争取一周之内完婚。我和小雪也都一把年纪了,不需要准备太多。而且她又身居要职,是不可以讲排场的,只要有个正式的仪式就可以了。”
苏卫国说完,不禁心中苦笑。前一晚自己还在这里张罗着女儿与萧飞的婚事。一转眼,又给自己张罗起来了。
此事,就这样拍板了,但仅是苏家这面。
心情愉快的苏卫国忽然皱起了眉头,停下了夹菜的动作。
“爸,又有什么问题?”苏梦瑶端着饭碗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卫国有些担忧的说道:“女儿啊,你和萧飞这么理解我、支持我,我很欣慰,但不知贝贝那孩子能否接受这件事情。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自然不知道我是她的生父。
在她出生后的这么多年里,我曾偷偷的去看过她很多次。但一直不敢认她,怕扰乱了她的平静生活。
听小雪说,她的养父对她视如已出,疼爱有加。
因此,她的心中也十分爱戴着那位养父,只当他是自己的亲爸爸。
现在我和他妈妈走到一起,势必要与她相认。
这么突然的改变,只怕会吓到她。
苏梦瑶听完,不禁皱起了眉头,认真思索起来。
萧飞笑道:“其实这是两件事,要分开处理。
叔叔现在还不适合与贝贝相认,等以后时机成熟时再说。
你只要以正常的身份与秦副市长结婚就可以了,相信贝贝应该是个通情达理的孩子,不会反对她妈妈再婚的事情。”
苏卫点点头,无奈的说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好在可以经常的看见她,也是件值得欣慰的事。”
萧飞微笑点头,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苏卫国和秦映雪结婚之后,楚贝贝和自己的接触自然就会增多,可不要被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秦映雪那面倒是可以放心,苏卫国是不会向她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的。
苏梦瑶用赞许的目光看着萧飞,嘴角荡起了笑意。
最后,这顿饭总算在愉快的气氛中吃完了。
萧飞和苏梦瑶辞别了苏卫国,返回自己的别墅。
苏卫国没想到萧飞这个在外面叱咤风云的硬汉子,竟然处理起家务事也是那么的游刃有余,妥妥当当。不觉对他更加欣赏了,期盼着对方能够早一天成为苏家的乘龙快婿。
……
第二天,萧飞照常去上班。
他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下,就见罗峮神色凝重的走了进来:“组长,我有重要情况向你汇报。”
见罗峮一大早的就来当面汇报,萧飞知道此事自是不小。于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讲了。
“组长,据我们这几天的监察,我们发现了一个非常值得怀疑的对象。他就是位于我市的华防工业科技研究所的高级工程师阮俊才,他很有可能泄密。”罗峮郑重说道。
“哦?”萧飞听了微微一怔,皱眉思索起来。
这个研究所是华夏国防科技工业部门的一个下属单位,地位很是重要。
华防工从事着军队武器装备的研制、生产任务,同时也是敌对势力想要重点渗透的对象,保密工作自然更是重中之重。
高级工程师自然是负责研究工作的核心人物,如果他把研究资料泄露出去,那将给国防事业所造成巨大的损失。
“你详细说说。”萧飞很慎重的问道,担心罗峮又会像抓苏卫国似的捕风捉影,冤枉了人家。
罗峮微微有些尴尬,看了萧飞一眼后,认真说道:“情况是这样的,我收到下面的消息,阮俊才昨晚用电话与人联系,约好今晚在明珠特区的一艘赌船上见面。而且据我们的调查,他近期也曾去过两次明珠特区,都是在赌船上过的夜。然而,他这个人并不好赌。那么他去赌船上做什么呢?难道仅仅是观光吗,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同一个地方?”
“你们没有惊动他吧?”萧飞正色问道,对这个情况很是重视。
“没有,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们不会轻举妄动的。为了避免上次的错误,所以我当面过来请示。他今晚就要去明珠了,我们要跟过去吗?”罗峮小心问道,心里不免有些焦急。
“嗯!”萧飞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不要着急,你们先保持原地监视。下一步的行动,我稍后会通知你的。”
“哦……好吧,我先回去了。”罗峮说道。
“去吧!”萧飞说完,便把头靠在椅背后,闭目思索起来。
罗峮知道萧飞这是在思考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呢,怀着期待的心情走出了组长办公室。
片刻后,萧飞睁开了眼睛,目光明亮如雪。他起身出了房间,直接去了处长办公室。
双方打过招呼后,胡处长在办公桌后面问道:“小张啊,昨天是怎么搞的。罗峮竟然错把浩天的前总裁给抓来了,真是太莽撞了。”
萧飞故作尴尬的笑道:“这个责任在我,是我这个当组长的工作疏忽,给处里带来了麻烦,我检讨。”
胡处长,叹了口气:“算了吧,幸好那个苏卫国通情达理,没有投诉我们,此事就不提了。但以后,你们一定要多加注意哟,可别给我上眼药。”
萧飞心里偷笑,暗忖:“老胡,你根本没有担心的必要。那是我未来岳父,他又怎会投诉我这个女婿呢?
“胡处长,我有个重要情况向您汇报。”萧飞也学着罗峮刚刚的样子,郑重说道。
“说吧!”胡处长端起了茶水,气定神闲的看着萧飞。
“情况是这样的,据罗峮刚刚反映上来的情况……”萧飞很认真的把罗峮的原话重复了一遍,然后观察着胡处长的反应。
“哦,又是罗峮的发现?”胡处长放下了茶水,神情不由凝重起来:“看来这个情报很有价值,你是怎么打算的?”
萧飞微笑道:“处长,我打算顺藤摸瓜,悄悄跟着阮俊才去明珠,一查究竟。”
“这样也好,我同意你们过去。不过明珠可是特区,拥有高度的自治权,和我们的法律有很大不同。你做事要有分寸,不要坏了规矩,让我为难。”胡处长慎重的叮嘱道。
萧飞认真的点点头,心道:没事自然最好,万一出了问题,你自然也要承担一定责任的。否则,我来找你做啥?
“去吧!”胡处长对萧飞摆了摆手,端直茶水放到了嘴边。
萧飞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便用电话通知罗峮带着夏冰冰、周潼、毕守涛回来接受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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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雾气遮盖了明珠那边璀璨的灯光,取而代之的是可拍的寂静和海浪涌动的声音。
漆黑的夜色中,邮轮上却是灯火辉煌、热闹异常,犹如一座在海面上移动着的五星级酒店。
无数红男绿女的身影活跃在餐厅、酒吧、夜总会、卡拉OK、的士高、游泳池、桑拿浴室、按摩房、健身室及免税店等休闲娱乐设施里,尽情享受着这浪漫的海上时光。
九层船高,载客量达700人,船员以及服务人员接近200,相对于其他邮轮,安娜公主’号的规模并不是最大,而它的设施却是最先进、最完善的,最主要的是它是一艘真正意义上的赌船。
西餐厅里,衣着华丽的萧飞和夏冰冰正在享受着美食。
赌船上是不流通货币的,消费、赌博完全用上船时购买的筹码支付。
“组长,这次任务蛮有趣的嘛,像是小两口度蜜月似的,咯咯……”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夏冰冰开心的笑了起来,笑得领口上方一阵白浪汹涌,她竟浑然不觉。
萧飞边喝着红酒边瞄着桌面上的一张船体结构图,这个东西每个乘客都是人手一份。
萧飞一皱眉,训斥道:“别太得意忘形了,以至于把自己的任务都给忘了。”
“不会的,罗副组长他们不是盯着目标呢吗,我们趁此机会也应该尽可能享受一番。”夏冰冰嘻嘻笑道。
“呵呵,你想怎么享受呢?”萧飞已将船上的布局默记在了脑子中,暂时也无事可做,于是边喝边问。
夏冰冰神秘的一笑,眼中充满了向往:“我们去船头吧,我站在前面平伸双臂,你在后面搂着我的腰一起吹海风,纵情的欢呼……”
萧飞听了差点把嘴里的红酒给喷了出来,揶揄道:“好浪漫啊,要不要再配上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我心永恒》啊?”
“好啊,用手机播放就行!”夏冰冰双眼放亮的说道。
“你没病吧,船头风很大,直接能把你掀下去。就算你能站稳,也会被冻感冒的,而且船头也不开放。”萧飞说道。
“没关系,就算感冒了也值得,我们可以偷偷过去嘛!”夏冰冰执拗的游说着。
“想溜上船头是要走船员通道的,就算你混过去了,舰桥看到也要给你抓下来,我们在任务期间不能引人注意,你不知道吗?”萧飞反问道。
“……”夏冰冰撅起了小嘴,无言以对了。
“我不喜欢学电影里的那一套,只想在船里转转,顺便熟悉一下地形。”萧飞正色说道。
“老古董,人没老,心先老了。”夏冰冰禁了禁小鼻子,用手指戳了下萧飞的额头。
“注意形象,你现在可是在扮淑女呢?”萧飞提醒了对方一句,然后拉了拉西装衣领,低头问道:“目标现在什么情况?”
旋即,他藏在耳朵里的微型耳机传来了罗峮的回话声:“报告组长,阮俊才在中餐厅吃过饭后,就回到自己的豪华舱室,一直没有出来。从上船到现在,他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也没有人进过他的舱室。”
“嗯,继续严密监视,不能放松任何细节。”萧飞低声对着藏在衣领里的微型对讲机吩咐道。
“明白了,组长!”罗峮回道。
“奶奶的,这老家伙真能沉住气!”萧飞不禁骂了一句,眯起眼睛思索起来。
“组长,是不是我们搞错了?”夏冰冰见拗不过萧飞,也只能放弃了那个浪漫的想法,转而关心起任务来。
萧飞冷笑道:“每个上船的人都在尽情享受着,他躲在舱室里做什么?要知道游客在船上的逗留时间只有一夜,天亮后就必须要离船的。”
夏冰冰点点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反正有他们仨个盯着呢,我们出去玩吧。”
“嗯!”萧飞刚站起身来,就被夏冰冰挎住了胳膊,拖着向外走去。
出了餐厅后,两人顺着梯子上去一层,就到了室内泳池。
萧飞不觉眼前一亮,巨大的泳池里约有上百人在戏水,众多三点泳装的半裸美女姿态各异的展现在自己面前。
他的眼光不禁在美女们的腿上、胸上……流连起来,嘴上不觉发出了啧啧声。
“哼,有什么好看的!”夏冰冰用挎着的手肘捅捅了萧飞的肋骨,不满的说道。
“群芳争艳,不看就浪费了,反正钱也花了。”萧飞目不转睛的说道。
“你……”夏冰冰气得够呛,甩开萧飞的胳膊就往一边走去。
“喂,你去哪?”萧飞这才移开有些猥琐的目光,看着夏冰冰问道。
“我去买泳衣,换上后让你看个够!”夏冰冰愤愤的说着,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出售泳衣的柜台走去。
“唉,这丫头!”萧飞苦笑不已,提高声音说道:“不用去了,我不看了行吧,咱们去别处转转!”
夏冰冰听了,便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一眼一脸正经的萧飞后,这才走了回来,挎住对方胳膊问道:“我们接着去哪?”
萧飞微笑道:“我们去……”
这时,船里的扬声器突然响了起来,一个甜美、诱惑的女声正分别以国语、粤语和英语宣布着赌场正式开张的通知,而且特别强调说今晚将要举行一场亚洲赌王争霸战,来自十几个国家的赌王将在此豪赌、对决。
闻此,泳池里美女们立时炸了锅,莺莺燕燕的欢呼着,纷纷跳出池子,跑向更衣室。
她们匆忙的擦拭着大好皮肤上的水份,更换上性感的衣衫,准备去赌场大大的风.骚一把。
几乎同时,乘客们的手机都失去了服务讯号,代表着邮轮已经进入了公海。
“组长,我们也去赌场!”夏冰冰被感染得也有点兴奋。
“好,我看看所谓的那赌王都是些什么模样,有没有像电影里发哥那么帅的。”萧飞也来了兴致,挎着夏冰冰往出口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赌场设在邮轮的八层和顶层,八层为大众厅,九层则是贵宾厅。
萧飞和夏冰冰随着兴奋的人群坐电梯上到八层的通道时,就被拥挤的人群给阻挡住了。
一打听,原来赌客们堵在通道两边,正是等着瞻仰即将由此经过的各国赌王们的风采。
萧飞和夏冰冰混在人群里,也是贮足等待起来。
萧飞暗想:那些赌王们不直接去顶层,而是横穿完八层的通道再上去,明显是在广而告之嘛,似乎是在刺激赌客们的赌博热情。
很快,那些赌王在邮轮服务人员以及自己保镖的簇拥下走出电梯,依次粉墨登场了。
兴奋的围观者们顿时有些疯狂了,很多人不惜扯破喉咙似的高喊着自己偶像的名字,或是什么明珠赌王,或是岛国赌王等等,狂热程度绝不次天追星的少男少女们。
那些赌王们还频频微笑并向粉丝们打着招呼,一点也没有明星的臭架子。
萧飞笑道:“所谓赌王也不过如此,一点也没有发哥有派头。”
“看来,你是发哥的粉丝喽!要是人家来了,你此刻也肯定尖叫不止,嘻嘻!”夏冰冰调侃道。
萧飞不置可否的笑笑,就听夏冰冰咦了声,喊道:“你看,那个穿白袍的是谁?”
萧飞透过前面两人的脑袋空隙看去,不禁就笑了。
那位在菲国偶遇的阿连球的王储带着两名保镖正走在了赌王队伍的后面,貌似压轴的态势。
“球太子跑来凑什么热闹,难道他也是赌王?”夏冰冰诧异的说道。
“靠,世界级大土豪也来了,这赌局就更加热闹了。我猜他就是钱多的没处扔了,或是上这得瑟来了。”萧飞不屑的说道。
“呵,我跟他打个招呼,逗逗他。”夏冰冰边说边抬起了手。
萧飞按住她的胳膊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别忘了自己的任务。”
“好吧!”夏冰冰有些不情愿的停下了动作,目送超级大土憋风风光光的走过去了。
赌王的队伍全部过去后,受到刺激的赌客们便分散开来,依据各自的实力分别狂涌进了不同档次的赌厅。
萧飞先和夏冰冰去了大众赌厅,这里大部分人都在玩百家乐,其他人在玩轮盘赌或是21点,还有的在玩赌大小。
不甘寂寞的两人也跟着押起大小来,一会儿的功夫竟然赢了价值一万多块钱的筹码。
夏冰冰来了兴致,正要继续下注时就被萧飞拉走了。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萧飞不待夏冰冰发问,便直接用话堵上了对方的嘴。
两人随后又去了顶层,打算去贵宾厅参观参观。
见赌王们角逐的贵宾厅门口戒备森严,闭人免进。于是,两人便去了其他的贵宾厅。
这里的场面让人大开眼界,深受震撼。
只见百家乐桌子边,穿着紧身白衬衫和彩色马甲的荷官们动作熟练的发着牌,沉稳而淡定。
赌客们刚有些疯狂的下着豪爽的赌注,紧张的注视自己手里的牌面。
能到这里来玩的人,都是身价不菲的豪客,
其中有很多都是来自内地的官员和土豪。
他们是赌船最受欢迎的客户群,这些人财大气粗,一掷千金,根本就是来挥霍的。
萧飞看了直皱眉,竟然认出其中一人正是南江市的某位高官。
萧飞恨着牙痒,但官员违记问题又不在自己的权限之内,对此他也无可奈何。
怀着郁闷的心情,萧飞两人走出了贵宾厅。在通道里,他接到了罗峮的汇报:“组长,我们刚刚跟着目标去了桑拿房。他只裹了条浴巾,两手空空,没作出什么异常举动,也没有和别人有过什么接触。接着我们又跟着他去了按摩大厅。他除了和按摩女郎简单的客套了两句,就是乖乖享受按摩,两人没有多余的接触,看起来没有传递情报的可能。”
萧飞心中生疑,随即说道:“你们守着,我这就过去,你在哪?”
“我在更衣室里,周潼和毕守涛在里面守着呢。”罗峮回道。
结束了通话,萧飞对夏冰冰说道:“你现在自由活动吧,我要去洗浴中心。”
“组长,你打算怎么办?”夏冰冰问道。没办法,那地方她是无法与萧飞同进同出的。
萧飞正色说道:“我觉得阮俊才去作按摩肯定有问题,到了那再见机行事吧!”
“哦……”夏冰冰有些不舍的皱起了眉头。
“记住,不要去赌!”萧飞边说便快步走向了电梯……
洗浴中心在二楼,萧飞到了那里便去了更衣室和衣着整齐的罗峮碰了个头。
“我进去看看,你就在这里等着阮俊才出来,然后我会让周潼或是毕守涛出来通知你下一步的行动。”萧飞边说边快速脱去了衣服,然后在腰下裹上了一条浴巾。
罗峮点点头,心里在期盼着萧飞进去能够发现一点端倪。
萧飞进了按摩大厅,就见里面正有十几个戴着胸罩、穿着小短裙的美艳按摩女郎正在为客人们卖力的服务着呢。
客人或趴或躺,身体享受放松的同时,不时的对女郎们毛手毛脚,若要是在单间里,恐怕早给对方压在身下,痛快的冲刺一番了。
萧飞走向了坐在不远处沙发椅上的周潼,貌似要加入等候按摩的行列。
坐下后,见周潼悄悄给自己使了个眼色,萧便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
就见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男人正闭着眼睛享受着一个酒红色卷发女郎的腿部按摩呢。
此人正是目标人物,高级工程师阮俊才。
他的手脚还很老实,不知是真正经或是假装正经。
红发女郎抻拉了几下对方的腿后,便开始了对其全身的拍打动作。
那很有节奏感的声音,宣告着按摩即将结束了。
最后,她拿起放在阮俊才枕边的黑框眼镜帮其戴好,并媚声说道:“先生,可以起来了。”
躺在床上的阮俊才睁开眼睛,扶了扶眼镜,笑着坐起,嘴里给对方道着辛苦,表示谢意。
红发女郎一边客气的回应着,一边抬手从上面拉了拉胸罩。
看起来,她刚才很卖力气,累得胸罩都有些歪斜了。
萧飞把红发女郎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悄悄对周潼说道:“你去更衣室通知罗峮,在那里把阮俊才控制起来。然后检查他的眼镜,有发现马上过来通知我。”
周潼听后,便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忽听那位红发女郎招呼道:“这位先生,该你按摩了,请过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阮俊才已经向外走了,周潼可没功夫享受美女按摩,捂着肚子说道:“抱歉了,美女。我似乎吃了不易消化的东西了,你先给这位先生服务吧!”
说着,他指了指身边的萧飞,然后装作内急的样子,快步离开了。
萧飞的目光一直瞄着那个红发女郎的动作,就见对方向自己抛了个媚眼,同时招呼自己过去。
这女郎长着一副亚洲人的精致面孔,说的是英语。与其他服务员一样,至少都会三国语言。
萧飞的脸上立时露出了猥琐的笑意,起身走到按摩床边,大马金刀的躺在了上面。
“先生,你喜欢什么样式的按摩,中式、泰式还是欧式的?”女郎俯身问道,涌起的一对雪白豪.乳极是诱人。
“还是中式的吧,我胸口很闷,请美女为我放松放松。”萧飞的目光紧盯着人家的胸部,似乎要看穿里面一样的猥琐。
“好的!”女郎眼光闪动了一下,直接跨到了床上,虚骑着萧飞的身体,双手交叠着戳在了萧飞的胸口,改用华夏语问道:“先生是华夏人吧?”
身上的绵软接触感,不禁让萧飞心神一荡:“是啊,你是哪国人?”
“我是北朝人,呵呵。”女郎轻笑道,随即凝视着萧飞胸口问道:“哟,先生的身上有好多伤疤,是华夏军人吗?”
“不,我只是在国外当过几年佣兵,为钱效命,这些狰狞的伤痕不会吓到你吧?”萧飞微笑说道。
“还好,来邮轮上的客人中也不乏同你一样的人物,我们早已司空见惯了。”女郎淡淡说道。
“哦!”萧飞瞄了眼对方的一对鼓荡之物,笑道:“哎,还是美女皮肤好呀,白壁无暇的,不知你的胸围是多少啊?”
女郎貌似羞涩的一笑,边按边嗲声道:“这是私密问题,不便相告,先生还是自己猜吧?”
“呵呵,猜测太费脑筋了,还是测量一下比较准确。”萧飞猥琐的笑着,一只大手便摸了上去。
女郎眉头一皱,迅捷的抬手挡住萧飞的咸猪手,媚笑道:“先生不要急嘛,这里不方便,稍后可以去我的房间享受进一步的服务。”
“是哈,那我就耐心等待一会喽!”萧飞尴尬的笑着,只好把手收了回来。
在两人继续边按边调笑了一会儿之后,周潼回来了。
周潼随意的瞟了两人一眼,然后拿起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没看上几秒钟,就又捂起了肚子,嘴里默叨着说:“怎么又来劲了,船上的食物肯定有问题。”
说着,他扔掉杂志,一脸痛苦的猫着腰又出去了。
萧飞听在耳中,知道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随即有些猴急似的说道:“美女,你按得我好舒服,我还是去你的房间继续享受吧?”
女郎微笑点头,小手在萧飞胸膛用力按了一下,抬起大白腿,就跨到了床下。
萧飞一翻身,便站在了地面上,搂着对方的小蛮腰就往外走。
两人顺着梯子上到三层后,没走几步,就到了一间舱室门前。
女郎打开舱门,拥着萧飞进去,反手把门锁死。
萧飞一把将女郎搂住怀里,嘻笑着看着对方的小脸,右手在对方光滑如玉后背游走起来。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女郎风情万种的笑道,一只膝盖微微动了动。
“你看我像是做什么的?”萧飞盯着对方的那双似笑非笑的美眸问道。
“我看你像华夏特工?”女郎的眼中精光爆射,机警的看着萧飞。
咔嚓!
女郎的胸罩被萧飞的左手陡的扯碎,两砣白肉突的跳了出来,白光颤动,让人一阵目眩。
与此同时,女郎的一记膝顶已撞向了萧飞的要害。
萧飞躬身后退一步,回手去抓从胸罩里掉落的一个细小物件,那是一个细如火柴杆大小的黑色胶卷。
他抓住胶卷的同时,就觉裆部一阵剧痛。原来对方变顶为踢,撩阴腿扫中了自己的要害。
“咝!”萧飞不觉夹紧了双腿,嘴里发出一声痛呼。
女郎向前一跨步,悠荡着两团光洁溜溜的饱满,伸手来抢萧飞手中的胶卷。
就见对方身子忽的一转,紧接着就是一大片白影忽的迎面兜了过来。
通!女郎被萧飞一脚蹬飞,四肢大张的倒撞在舱壁上,又被弹了回来。
惊鸿一瞥间,她还看见了萧飞胯间的雄壮之物,随即那东西就被一片白影遮挡住了。
萧飞把刚刚甩开的浴巾裹回腰下,用力紧了紧,他还不想光着身子跟对方厮杀。
就见女郎就地一滚后,矮身就是一个扫膛腿,迅捷而强劲。看样子,这连木桩也能给扫断。
舱顶太低,萧飞只能后退了两步,避过对方的攻击,后背已然挨上了舱门。
女郎紧跟不舍,起身后,便扬起大白腿,向着萧飞的额头劈落。
萧飞瞄了一眼对方暴露出来的半个白花花的屁股蛋子,猥琐一笑。
同时,飞起一记撩阴腿便扫了过去。
女郎的大白腿即将劈中目标的时候,就被后发先至的撩阴腿扫中了要害。
惨哼声中,她捂着腿根通的跌坐在了地毯上。
萧飞跟上准备继续攻击,就见对方身子一倒,两下便滚到了床边,伸手从床下摸出一把手枪来。
萧飞见势不好,不等对方开火,急忙趴下身子,用力一拉地毯。
噗!
女郎身子被拉得一滚,仰面朝天,枪口射出的子弹,笔直的射进了舱顶。
机不可失,萧飞身子就地一撑,就扑了过去。
他压住对方的身子,双手抓住对方的持枪手腕就是一扭。
咔嚓声中,女郎又是一声惨呼,一只白手立时软软的耷拉下来。
萧飞夺枪在手,一手压住对方的另一条胳膊,一手把枪口顶在了女郎的脑门上,冷声问道:“你到底是哪国的特工?”
女郎眼神跳了一下,随即媚眼如丝的笑道:“先生,我想我们都误会了对方,我把你当成了来杀我的仇家,所以才反抗的。”
“哼,看来不给你的厉害尝尝,你是不会招认的。”萧飞冷声说道,顶着对方额头的枪口加了一点力度。
“哎呀,你顶疼人家啦……”女郎说着,挺了挺腰,两条光滑的大腿盘住了萧飞的腰身。
萧飞忽觉自己的屁股凉嗖嗖的,不用看就知道。刚才的打斗中,那条用来遮羞的浴巾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完全嚗光了。
身下的女郎像蛇一样的扭动着,两团硕大饱满磨蹭着萧飞的胸膛,嘴里发出勾人心魄的淫.靡之声。
萧飞顿觉身上燃烧起来,迷乱中,手脚发软,枪口滑落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萧飞被身下的柔软身体冲撞得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忽觉自己手上的手枪正被一股力道急速拉开,眼看就要脱离自己的掌握了。
电光石火的一刹那,他霍然清醒了一些,下意识的抓牢枪柄,看都没看,对着那个女郎的脑袋就是一磕。
女郎被枪柄磕得猛得一歪头,立时昏死了过去。
女郎昏迷了,萧飞也完全清醒过来。不觉心中有些后怕,差点着了女特工的道儿,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长呼了一口气后,他从那具活色生香的身体上爬了起来,找到浴巾,重新裹好。
一手提着对方的勃朗宁小手枪,一边端详起手中的那个细小的胶卷来。
可以肯定这是一种微型影印文件系统,里面一定藏着重要的机密文件。否则这个女特工也不会拼死争夺。
但越是机密的东西,自己越是不应该知道。
况且,这玩意需要一种高性能放大镜才可以隐藏的信息。
萧飞对此并无好奇心,他关心的是那个女特工的确切身份。
他扫了眼裸着上身,叉着两条大白腿的红发女郎,不觉微微皱起眉头来。
想从经过严格保密训练的女特工口中问出些什么来,绝不是件容易的事。她们抵抗严刑逼供的能力,自然是很强悍的。
没办法,不管对方多么顽固,自己都要让她开口。
萧飞站在女特工的身边,踩着对方那只受伤的手腕,轻轻松碾动了几下。
女特工被疼痛惊醒,愤恨的瞪着萧飞,一言不发。
“你是哪国的特工,和吴俊才交易过几次了,都获得了我方哪些情报?”萧飞冷冷问道。
女特工轻蔑的瞄了萧飞一眼,随即闭上了眼睛。
萧飞嘿嘿笑了两声,脚下加重了碾压的力度。
女特工的精致面容顿时纠紧,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但却强忍着疼痛,没有开口。
萧飞再次加力后,对方便忍受不住了,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眸,吃力的说道:“我是北朝的特工,收买了华夏的很多军事机密。除此之外,我不会再回答你任何问题。”
“北朝的,我看有点不像,你是在睁眼说瞎话吧?”萧飞的目光冷厉起来:“放聪明点,不想受苦,就老实交待。我知道你受过抗刑训练,但我的审讯力度应该超出你的忍耐极限。”
女特工被萧飞的冷咧气势,惊得娇躯一颤,咬了咬牙说道:“信不信随便你,反正我已经说出了实情……啊……”
女特工说到一半,就被再次施暴的萧飞折磨得突然惨哼起来,直接暴了句粗口:“开赛给!”
萧飞一听就乐了,揶揄道:“你用南寒话骂我狗杂种,看来你一定是南寒的特工喽。居然还冒充敌对国家的特工,妄想栽赃嫁祸,挑起两国争端。”
女特工自觉失言,恨恨的再次闭上了眼睛,大颗大颗的汗珠从脸上滚落下来,不知是疼得,还是急的。
女特工的手腕已被碾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了,而萧飞却不怜香惜玉,依然继续碾压。
她曲线曼妙的身体因剧痛而变得僵硬,不时的挺动一下,本已折断的腕骨被碾得扁扁的,几乎碎成渣了。
最后,不堪折磨的女特工终于意志崩溃了,老实的交待起来。
她的确是南寒的一名优秀女特工,本名朴秀姬。代号‘紫蝶’。之前曾受命潜伏在南江,收集华夏国的军事情报。
由于前不久,萧飞捣毁了岛国设在南江的情报网,迫使各国间谍纷纷逃回本国。
她也毫不例外的准备回国,但她却发现了另外一个能够获取情报的机会,也就是来公海赌船享乐的那些内地官员。
上了赌般的赌客大多非富即贵,自然要享受一番这些免费的情色服务的,那些人也不例外。
于是,她便应聘进来当了一名按摩女郎。
用色相做代价,提供按摩服务的同时也提供床上服务,以此来接近那些官员。
也由此打听到了负责研究新式武器的高级工程师吴俊才,接着又通过那些人的关系,把吴俊才引诱到赌船上来,逐步发展了对方。
见朴秀姬的交待得差不多了,萧飞便把床单撕成了布条,把对方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连嘴也堵上了。
这时,从舱门外传来了三长两短的敲击声。
这是他们惯用的联系暗号,萧飞听了便去打开了门。
周潼拿着衣物的闪身进来,看着半裸着的朴秀姬,以及那血肉模糊的手腕,不禁啧了啧舌。
“组长,什么情况?”周潼问道,同时把衣服等递给了萧飞。
“嗯,她是南寒的特工,代号‘紫蝶’……”萧飞边说边穿好了衣服、戴好了耳机、对讲机,还有里面暗藏着的那把格洛克17。
“太好了,看来逮到一条大鱼,总算不虚此行。”周潼喜形于色,用敬佩的眼神看着萧飞。
萧飞吩咐道:“你去通知罗峮把阮俊才带过来,我要审问他。”
“好嘞!”周潼答应一声,乐呵呵的走了。
衣冠楚楚的萧飞扫了一眼蜷缩在地毯上的朴秀姬,见对方一幅垂头丧气的模样,不由讥笑道:“这就是走狗的下场,为什么不做个堂堂正正的人呢?”
朴秀姬被伤痛折磨得面目扭曲,心如死灰,悲叹一声后,便瘫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几分钟的功夫,罗峮和毕守涛、周潼三人便夹着吴俊才进来了。
“组长,人带来了。”罗峮恭敬的说道。
高度近视的吴俊才没有了眼镜,眼神空洞,视物模糊。
但他脸上强做镇定,摆出一幅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貌似轻蔑的眯着眼睛,看着萧飞。
其实是在聚光,以便能看清这位领头人的模样。
“组长,这老家伙的眼镜腿是中空的。”罗峮把吴俊才的黑框眼镜递了过来,同时推开了镜腿上的一个不易觉察的小开关。
萧飞接过眼镜,把手中的微缩胶卷塞进了镜腿上的空洞里,然后推上开关。
他笑嘻嘻的看着阮俊才,把眼镜戴在了对方的鼻梁上,推正后问道:“阮工,这个眼镜很特别嘛,你用这个东西,给那个女特工传递了几次情报?”
阮俊这才看清了萧飞,又转头看了看躺在一边的朴秀姬,心里已然明白了一切,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后,便愤怒的咆哮起来:“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你们国安部的人就可以随便限制人身自由、冤枉好人吗?告诉你们,我是华防工的高级工程师,受到国家高度重视。你们滥用职权,伤害一个对国家有贡献的功臣,是要受到严厉处分的。”
“啪!”萧飞抬手就是一个大耳雷子,打的阮俊才歪着脑袋连转了两三圈,眼镜也飞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0488章」我要烧了这条船
阮俊才被抽得晕头转向,满嘴都是血沫子。他捂着高高肿起的左脸颊,还在做着最后的叫嚣:“你们简直是强盗行径,我要控告你们!”
萧飞不屑的看着对方,义正辞严的说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敢抵赖,可见你一点悔罪的态度都没有。你知道国家对你的重视,却出卖国家机密给这个外国女间谍,你就是这样回报祖国的吗?”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背叛国家?我又不知道那女人是间谍,只是找她做个按摩而已。”阮俊才仍是不死心的狡辩道。
萧飞接过罗峮捡回来的眼镜,取出微缩胶卷,在对方眼前晃了晃:“老狐狸,这个就是证据。你以为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可以瞒过我们的眼睛,是吧?那我就详细给你说说。
你不敢用电子邮件或是电话、聊天软件等寻常方式传递情报,怕被我们追查到。
于是就把情报拍摄在这个微型胶卷里,藏进中空的眼镜腿里。
就这样大模大样的来到了赌船上,在大庭广众之下享受按摩,把眼镜放在枕边。
而那个女间谍在按摩结束后,趁着给你戴上眼镜的时候悄悄把胶卷取出,藏在手心里,接着又假装拉正胸罩,顺手把胶卷放进了自己的胸罩里。
就这样,你们用这些在外人眼中再正常不过的举动,从容完成了情报的交接。”
阮俊才越听越心惊,等萧飞话音一落,他的脸便立时就成了死灰色,浑身打起哆嗦来。
自以为极其隐秘的交接过程,竟被萧飞说得丝豪不差,他的最后一点侥幸心理顿时化为乌有。
萧飞冷笑道:“我说得够清楚了吧,你还有什么质疑吗?”
“我……我有罪……我对不起国家啊……”阮俊才崩溃了,一下子便涕泪横流,呜噎着哭了起来。
“你总算清醒了,现在就把你和朴秀姬交易的次数和情报极级别详细的交待出来。”萧飞一边说着,一边把眼镜连同胶卷揣进了里怀兜里。
“好,我一定老实交待!”阮俊才抹了把脸上混着鼻涕的泪水,颤声说道:“我、我总共和这个女间谍交易了三次。前两次我只是给了她一些无足轻重的情报,目的是试探她的诚意,看看具体给我多少酬金。
没想到,她竟然给了我极高的报酬。而且鼓励我如能提供有重要价值的情报,就能让我腰缠万贯,一夜变成富豪。
于是,财迷心窍的我就将最新式歼击机的参数影印到了这个微缩胶卷上,来和这个女人交易。
结果、结果在这里遇到了你们……”
阮俊才重重叹了口气,随后却眼中光芒闪动:“万幸的是,这么重要的情报能被你们及时截获了。否则,一旦泄露出去,将会给我国国防事业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
“呵呵!”萧飞不禁笑道:“你现在倒是想起国家利益来了,我看你是为了能够减轻自己的罪责而暗自庆幸,对吧?”
“这……”阮俊才被说中了心事,老脸一红,讷讷的说不出话来了。
萧飞见阮俊才的话和朴秀姬的交待很吻合,知道他没有撒谎。
于是,便转移了话题:“除了朴秀姬之外,你有没有向其他国家的间谍出卖过情报?”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阮俊才吓得几乎跳了起来,忙不迭的摇手否认。
萧飞看他不像作做,微微点了点头,有些不解的问道:“阮俊才,你的身份和地位都很重要,国家对你的待遇自然不低。你为什么要铤而走险的做出这种事呢,难道你对金钱就这么贪婪吗?”
阮俊才一听,又是泪如雨下,呜咽着的说道:“我的待遇确实不低,但我老伴一直重病缠身,一儿一女又都在国外读书,这么大的负担,我无法承受。但我总要尽到自己的责任吧,所以就……”
萧飞听了皱起了眉头,感叹道:“你以为这样做就尽了你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了吗,我看不然。你想过没有,就算他们用你得来的脏款完成了学业或是治好了顽疾。事后一旦知道了实情,他们必然会感到愧对了国家,又会怎样看待你呢?”
闻此,阮俊才愣住了。这个问题他似乎早已忽略过去了,他为了对家庭尽责,而忘记了对国家尽责。
萧飞心中有些压抑,挥了挥手吩咐道:“你们三个把他绑起来,留在这里和那个女人一起看管,等待明早离船回去。”
萧飞说完走出了朴秀姬的房间,来到了走廊里。
这些按摩女郎和舞女的舱室不用担心被人打扰,没人会来破坏她们与赌客之间的‘好事’。
就算万一有朴秀姬的同伙来抢人,相信罗峮三人也能应付一阵子。随后,自己和夏冰冰也能过来增援。
抓住了两个间谍,截获了重要情报,萧飞心情很愉快。
他联系了一下夏冰冰,听说对方正在八层的大众赌厅呢,不禁就是一皱眉头。
随即,他坐上电梯直接去了八层,去找夏冰冰。
夏冰冰站在门口附近的一张赌台上横眉立眼,一脸的怒气。
萧飞走到她身边问道:“怎么回事?”
“我、我赌输了。”夏冰冰有些怚丧的说道。
“我不是叮嘱过你,不要再赌了吗?”萧飞沉着脸问道。
“我不是手痒嘛,一时没有控制住!”夏冰冰眼光闪烁着,说完扁了扁嘴。
“输了多少?”萧飞问道。
“不光把之前赢的一万多块输进去了,而且又搭进去了七八千块,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了。”
“活该,十赌九骗,你却偏愿上当。”萧飞冷声训斥道。
“他们骗人,我要烧了这条赌船。”夏冰冰又是气呼呼的叫道。
萧飞见周围的赌客纷纷看了过来,急忙拉起夏冰冰的胳膊,把她带出了赌厅。
“不要闹了,我们已抓获了目标和接头的间谍,截获了重要情报,明天就要离开了,你给消停点。”萧飞严肃说道。
“真的!”夏冰冰顿时展颜一笑,随即问道:“那现在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去跳舞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去跳舞。”为了安慰一下夏冰冰赌输了的郁闷心情,萧飞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舞厅位于六层,两人懒得去坐电梯。挎着胳膊不紧不慢的向楼梯口走去,边走边聊。
夏冰冰说道:“刚才赌客们都在谈论赌王争霸赛的战况,听说那位球太子已经输了一亿多了,可人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依然玩的不亦乐乎。”
萧飞听了连连摇头,笑道:“那点钱对他不算什么,卖点石油就赚回来了。做为世界数一数二的石油出口大国,他们穷得只剩下石油了。”
“呵呵,不就是有钱任性嘛,有机会再搜刮他一下。”夏冰冰笑道。
萧飞听了脸上有些发热,他想起上次球太子送给自己的大钻戒来了。
那的确是对方真心送给自己的,在夏冰冰的嘴里却成了搜刮了。
这时,迎面跑过来四名穿着雨衣的船员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求求你们了,一定要救起我的同伴。”中年男人边跑边用华夏语焦燥的对着一名船员说道。
“好的,先生,我们会尽力的。”那名船员头也不转的回答着,脚下的步子依旧不停。
这五个人风风火火的和萧飞两人擦身而过,匆匆向八层船尾的方向去了。
“有人落水了?”萧飞自语道,他看见了船员手中拿着的救生圈。
“现在外面又黑又冷,谁去船尾做什么?不会是知道船头不让上,而跑去船尾摆泰坦尼克的造型去了吧?”夏冰冰调侃道。
“跟着去看看!”萧飞说着便挎着夏冰冰胳膊跟了上去。
穿出走廊,几个人来到了陡峭的船尾外面,就见外面正在下着大雨,风浪拍打着船舷发出可怕的声响。
不过,这点风浪对于庞然大物的邮轮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萧飞和夏冰冰停留在舱门口,不想被雨水淋湿。
船员等五人几步便走到了甲板边缘,扶着栏杆向下望着翻涌的海水,瞬时有种如临深渊的恐惧感。
“先生,很抱歉。这么大的风浪,下去救人是十分危险的。别说救出你的朋友,就算我们的生命都有可能被这汹涌的海水吞没。”那名船员用手电晃了晃海面后,无奈的摊了摊手。
“是的,这该死的天气!”另一个船员说道。
“愿上帝保佑他,希望他能死里逃生。”四人中的一个欧洲船员在胸口画起了十字。
“啊……”中年男人都要哭了,不甘心的望着下面汹涌澎湃的海面,急切的呼喊道:“老李,老李……”
黑沉沉的海面上除了反射着一点船上的灯光外,什么也没有,回答他的只有无情的风浪声。
“求求你们,下去救救他吧,他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以及妻子和孩子需要他养活,他不能死啊!”转回身的中年男人抓着船员的衣服哀求道,他的两只膝盖几乎磕到了甲板上,浑然不觉全身已被雨水打湿。
中年男人的执著让船员有些不耐烦,他语气冷肃的说道:“先生,还是请您节哀吧,我们真的爱莫能助。”
闻此,中年男人绝望的跪倒在甲板上,号淘大哭起来:“老李,是我害了你呀。我之前不该把你领上赌船,直到今天输光了全部的身家啊!你咋就这样想不开呢,大不了从头再来嘛!”
那名船员看了中年男人一眼,俯身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道:“嗨,先生。不要太难过了,像你同伴这样的情况在这里时有发生,只能怪他们手气不好、心胸不够豁达,再见!”
说完,几名船员拿着救生圈转身就往回走,任凭中年男人在风雨中悲鸣着。
“你们见死不救,太没人性了!”夏冰冰平伸双臂,拦住了正要走进舱门的船员们。
“这们女士,您听我解释……”那名为首的船员瞄着夏冰冰的雪白胸口,尴尬的说道。
萧飞把夏冰冰拉到一边,对着船员们冷冷说道:“不用解释,你们走吧!”
见船员们走了进去,夏冰冰埋怨道:“组长,为什么放他们过去。现在下去营救,落水者也许还有生还的机会!”
萧飞摇了摇头,叹道:“这么大的风浪,都不知把人卷到哪里去了。加上那人一心求死,根本不会挣扎自救,估计他现在某个海底深处,正在成为鱼儿们的晚餐。
夏冰冰听了,气得一跺脚,心中的不甘顿时化作了恨意:“组长,反正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干脆一把火把这害人的赌船烧了吧。”
萧飞不屑的说道:“福祸无门,唯人自招,我们也爱莫能助。”
夏冰冰听了这很有禅理的话语,眨巴两下眼睛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不作就不会死,是吗?
萧飞漠然的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可、可我们怎能容忍它继续害人啊,你的正义感呢?”夏冰冰急燥起来。
“呵呵,我想是被汹涌的海水吞没了吧!”萧飞略带调侃的回道。
“切!”夏冰冰很是不屑的说道,扫了眼在风雨中悲嚎着的中年男人,想都没想就跑了过去。
当她把中年男人拖回舱门时,她的身上也被雨水湿透了,显得别有一番风情。
经过夏冰冰的关切询问得知,这个中年男人和那位跳水自杀的同伴均为来自内地的爆发户。
一夜爆富,把持不住,都不知怎么潇洒好了。
直至来这里输了个精光,感觉没脸回去面对家人,这才寻了短见。
萧飞在一边听得有些不耐烦,催促夏冰冰把这男人送回舱室就直接离开了,连半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夏冰冰的怒气没有持续多久,回到自己的舱室换过衣服后,就和萧飞去了舞厅,加入到了翩翩起舞的游客之中。
黑沉沉的海面上大雨依旧,风急浪猛。
灯火辉煌邮轮上歌舞升平、赌斗正酣。
那个不幸家伙的死亡,就像从未发生过似的,没人会去提及。
虽然仅有几人知道此事,但就算大伙都知道了,似乎也没人会去在意。
……
茫茫公海上,大雨如注,浊浪滔天,黑沉沉一片。
这么恶劣的天气,海面上别说人影了,就算连个游鱼的影子都看不见。
让邮轮上的船员和赌客们做梦也想不到的是,此时正有四艘汽艇在风浪中一路颠簸着急驰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宽阔的驾驶舱内,身穿白制服头穿戴大沿帽的大副正在认真的巡视着操作台上的各种电子屏幕,他的目光时不时的瞄上一眼雷达监视器那面。
负责雷达监测的船员发现了屏幕上的异常,转头招呼大副过来。
这种先进的EL/M-2112(V5)型船用监视雷达采用调频连续波技术,在X波段操作。
它不会因恶劣天气的影响从而在雷达屏幕上产生杂乱回波,可以在3海里的距离内探测到橡皮艇的移动。
“大副,您看。有四般类似汽艇大小的不明船只正向我们的邮轮开来,距此还有2.5海里,我们要不要能知保安,采取应对措施。”船员说道。
大副俯身看了看屏幕的不断涌现出来的绿色光点,拍了拍船员的肩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一下,我来继续观察。”
“好的,大副先生!”船员站起身,让出了座位,随即离开了。
……
作为邮轮上最高行政长官的船长大人,此时正在船长室里给桌子上的两只高脚杯倒上红酒,旁边还有一些时令的新鲜水果。
上过邮轮的人大多都想着能够亲眼一睹船老大的风采,这让船长倍感骄傲与自豪。
但,一般人是很难见到船长的,这也是船上的规定。
这们外籍船长戴着标志着自己高贵身份的白色大沿帽,身上却是穿着条纹睡袍,掩饰不住的贱笑着。
听船长室的舱门被人从外面敲响,船长猥琐的笑了,随即快步走了过去,打开了舱门。
一股香气扑面而来,一个穿着红色披风外套的金发碧眼美女倚着门框,得体而又不失风情的笑道:“晚上好,我终于见到仰慕以久的船长大人了。说起来,真的要感谢大副先生的引见,他很可爱不是吗?”
“是的,他是我最为得力的助手。美丽的女士,进来喝一杯如何。”船长边说边把美女让了进来,随手关死了舱门。
这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醉人的成熟气息的欧洲女人,裹紧的外套展示着她火爆诱人的身材,胸前的一对伟岸之物在领口处露出一抹白嫩来,性感而又不失高贵。
船长很满意,这样的贵妇比起邮轮上的那些舞女和按摩女郎来往不知要高雅多少倍,这才是真正的艳遇。
接下来,金发女郎落落大方的坐在桌旁与船长悠然的喝起了红酒。一个风情万种的倾诉着对船长大人的仰慕,一个衷心的表达着对对方的欣赏。
……
外面风雨依旧,甲板上空无一人。
此时,左舷的甲板上却出现了两个穿着雨衣的水手,正各自抱着一卷软梯卡在了栏杆上。随手一抖,便将软梯放了下去。然后,扶着栏杆,静静等待起来。
很快,四般快艇乘风破浪的开了过来。上面的大部分发动机已然关闭,只留一台运转着。
它们发出很低的声响,慢慢了贴了上来。
快艇上的许多黑影发出低沉而兴奋的叫声,等一靠稳邮轮船壳,便一个接着一个的抓着软梯攀爬了上去。
三十一二条黑影们都是身手矫健,动作娴熟,不大的功夫就已全部爬了来,气势凶凶的站在了甲板。
这些家伙都是全副武装,每人手中一把mp5,头上连面罩都没带。
“首领,我带你们去驾驶舱。”一名水手对着一个黑影恭敬说道。
“很好,这般邮轮很快就要成为我们的战利品了。”那个黑影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大手一挥,便带着众人跟了上去。
两名水手抽出军刀,引领着三十多个湿淋淋的不速之客走进了船员专用通道。
刚走几步,他们就遇到了两名巡视过来的保安。
两名水手二话不说,挥起锋利的军刀划破对方的喉咙,轻松结果了对方。
接着,保安的尸体被人拖着到了甲板上,丢进海里喂鱼去了。
驾驶舱里的几名高级船员,忽见闯进来一群湿淋淋的持枪歹徒,都被吓得惊惶起来。
一个船员扑向了身旁的卫星海事电话,打算报警。结果回应他的是一串无情的子弹,打得他浑身血污的趴在了操作台上。
“谁也不要动,子弹是不长眼睛的。”那名开枪的歹徒喝道。
在众多枪口的威摄下,其余的船员不禁把目光投向了此时职位最高的大副身上,期待着他的命令。
坐在雷达监测器旁的大副先生,从容的站起身来,迎头匪徒的首领,边走边欣慰的笑道:“迈克,你终于到了,一路上必然克服了不少凶险吧!”
“大副先生,你说的没错。我们的一艘快艇被海浪打翻,几名同伴沉到了海里。”头上包着一块绸布的匪首边说边骂:“这该死的天气,实在是糟透了。”
闻此,几名船高级员全部傻眼了,做梦没想到,大副和这帮匪徒竟是一伙的。
他们刚刚醒悟过来,就见几名匪徒手中的mp5立时喷吐起火舌来,将无数子弹送进了他们的身体。
几名船员鲜血如注的纷纷倒地,有的还瞪大了难以置信的双眼。
大副在和迈克握了下手后,便去一旁打起了内线电话。
保安主管接到了大副的求救电话,马上调集船上的所有保安力量,亲自率队向着驾驶舱的方向赶了过来。
按规定,邮轮上的保安是不应配备枪支的。但为了赌船上的安全,他们还是私自装备了自己。
当他们奔到驾驶舱附近的走廊时,忽然
遭到了早已埋伏在暗处的劫匪的猛烈扫射。
十几把mp5火舌狂吐,很快便将这些保安全部击毙。
灼热的弹壳到处都是,保安们的尸体躺满了整整一条走廊,鲜血浸湿了绿茵茵的地毯。
“报告首领,赶过来的保安全部击毙!”一个劫匪返回驾驶舱汇报道。
迈克和大副听了,都是便哈哈大笑。
“大副先生,我的爱丽丝去了哪里?”迈克问道。
“哦,迈克。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估计你的宝贝现在正和船长大人同床共枕、风流快活呢吧!”大副无奈的耸了耸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副先生,我想这一定是你的鬼主意吧?”身高体壮的匪首迈克听了大副的调侃,哈哈一笑。
“很抱歉,为了合作成功,我也只能如此了。”大副无奈的耸耸肩,接着从一个匪徒的手中抓过来一把冲锋枪来,对着操作台的仪器一阵扫射。
噼哩啪啦!
火花爆起,伴随着缕缕青烟以及焦糊的气味,高频电台、汽笛、遇难灯光控制等仪器均被打烂。
“迈克,我们去贵宾厅,大干一场。”大副把交锋枪扔还给对方,从身上摸出一只小手枪说道。
“好的,合作愉快,哈哈!”迈克边笑边吩咐两名匪徒留下警戒,然后带着其余的匪徒浩浩荡荡的涌出了驾驶舱。
风光旖旎的船长室里,喝酒调情的一对男女都已到了亢奋的状态。
“噢,这舱内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金发美女爱丽丝郁闷的边说边站了起来,完全的敞开了披风外套。
船长的眼神忽的一跳,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
只见对方那曼妙的身体上仅仅穿着窄小的黑色比基尼,白得炫目,腿根处却系一把带鞘的匕首。
“您这是……?”船长刚刚生出了一丝疑问,就见爱丽丝一步跨了过来,抽刀、出刀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噗!
“啊……”船长裸.露的胸膛被爱丽丝的匕首刺透,他惊愕的大睁着双眼,不甘的看着对方。
爱丽丝倏的抽出了匕首,身子一旋,任由从船长胸膛里喷出的一股血箭洒落在红色披风上。
看着船长缓缓倒在了地毯上,爱丽丝舔了舔刀尖上的血迹,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她把匕首在外套上蹭掉了血迹后,重新插回腿根处的刀鞘里,随即裹起外套,快步走出了船长室。
九层贵宾室里的各国赌王们激战正酣,豪赌的场面让人叹为观止,疯狂不已。
由于离驾驶舱太远,那面的变故他们毫不知情。
忽听从门外通道里传来了几道惊叫声,三十多名保镖纷纷警觉的把手伸向了腰间的枪柄。
突!突!突!
门口外面突然响起了冲锋枪的枪声,同时还夹杂着像是守门保安的惨叫声。
保镖们迅速的护住雇主,抽枪在手,齐齐指向了门口。
通!通!
赌厅大门只是打开了一道尺把宽的缝隙,随即两颗闪光弹便飞了进来。
大厅内瞬间被强烈的白光充斥起来,里面的各色人等立时变成了瞎子,鬼哭狼嚎的一阵大乱,像是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
保镖们的手枪也胡乱的发射起来,横飞的子弹不知打死打伤了多少个无辜的赌客。
趁着混乱,大副带着十一二名匪徒冲了进来,对着那些保镖开始了血腥的杀戮。
突!突!突!突!突!突!
众保镖的身体喷溅起血雾,扭摆着倒下,还有的在地上抽搐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迈克带着一伙人冲到了另一间贵宾室的门前,打死了门口的两名保安后,便闯了进去。
突!突!突!突!突!突!
几支扬起的mp5向着斜上方喷吐出几条炫目的火舌来,惊得里面那些非富即贵的男女赌客们立时扔了手中的纸牌和筹码,尖声乱叫着,惶恐的向四外逃散。
有几个比较机灵的荷官,早就按动了通向保安室和船长室的报警器。
但此时,船长室里的船长早已变成了一具死尸,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保安室已被另外两名匪徒控制了,他们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监视全船各处的动静。
慌乱的人群很快又被黑洞洞的枪口逼了回来,手足无措的挤在了一起。
其中,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不畏危险的记录下了这个非常的时刻。
结果,表彰他的是一串冷硬的子弹,在他身上钻出了几个血洞,把他送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迈克被两名手下簇拥着气势汹汹的走上了讲台,冷笑的看着那些阶下囚的糗样。
他抓过话筒来,先是咳了两声,这才朗声说道:“先生们、女士们,不要惊慌。只要你们乖乖配合,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听到迈克的喊话,惊惶的赌客们稍稍安稳了一些,都是紧张的看着台上的迈克。
只听那人继续说道:“我叫迈克,这些拿枪的家伙都是我的部下。你们今天很幸运的遇到我们,也就是传说中的海盗。”
闻此,众赌客们这才明白,自己这是遇到海盗打劫了。
这是一伙装备很现代的海盗,身穿战术背心、蓝色军装,脚蹬陆战靴,怀里挎着性能先进的mp5冲锋枪。
他们没有戴着独眼眼罩或是拿破伦似的三角帽,唯有头领似乎想要保留一点旧式海盗的遗风,在头上包了块湿漉漉的绸布。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这艘邮轮正式由我们接手了,你们要绝对服从我们的命令。”迈克趾高气扬的说道。
众海盗们跟着发出了一阵欢呼声来,显然不是来自同一种语言,有亚洲的,有欧洲的,甚至还有非洲的。
这时,一大批人从门口涌了进来。大多数人的眼睛都是发红发涩,视物困难的模样。
原来是大副一伙押着十几国的赌王和其他观战的赌客以及荷官们走了进来,来与迈克汇合。
爱丽丝也随后跟了上来,冷酷的看着赌客们,径直走到了迈克身旁。
“亲爱的,辛苦你了,你有没有和那个好色的船长上过床?”迈克搂过爱丽丝,在其脸上亲了一下,不知羞耻的问道。
“怎么会呢,亲爱的。我只是让他摸了下手而已,而他却因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爱丽丝妖媚的说道。
迈克点点头,面露得意之色。
这间巨大的贵宾厅里此时已聚集了三四百名身份尊贵的赌客,他们和她们身上不仅带着大量的现金,而且还佩戴着各式各样的贵重饰品。
迈克向大副一努嘴,说道:“大副先生,我们各自开始吧!”
大副嘿嘿一笑,提着枪带着几名海盗走向了筹码兑换处。
随即,就听迈克的声音通过话筒又在大厅里响起:“先生们、女士们,现在就请你们把身上的手表、戒指、镯子、项链等值钱的东西统统拿出来,当然还有钱包,全部放到身边人的袋子里,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赌厅里顿时没了动静,这些赌客大都是来自内地的达官显贵和阔老板、阔太太们,平时习惯了高高在上、财大气粗的派头,却从未为需要帮助的灾区或是其他慈善事业捐过一毛钱。
而此时,他们在这伙凶残的海盗面前全都吓破了胆。为了保命,不敢有半分的违拗。纷纷摘下身上的贵重物品和钱包,对海盗倾囊相赠起来。
几名荷官在海盗的淫威下,哆哆嗦嗦的拿起他们扔给自己的口袋,在赌客们中间穿梭、收纳起来。
“请……请稍等,马上就好!”一个贵妇先是交出了项链、耳环,却怎么也褪不下手上的那个名贵指环,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爱丽丝闻声走了过来,貌似宽容的笑道:“这位太太,是不是箍得太紧了?”
“是啊,是啊,请帮帮我!”贵妇浑身颤抖着央求道。
“愿意效劳,请把手指伸给我。”爱丽丝伸手抓住对方的手指,另一只手便往外套里面一摸。
贵妇忽见一道寒光从爱丽丝的腿根处闪了出来,旋即自己的手指根处就是剧烈的一痛。
“啊……”她撕心裂肺的惨叫了一声,捂着少了根手指的右手,立时摔倒在地,痛晕了过去。
周围的赌客们一阵惊悚,就见爱丽丝捏着那根带着指环的血淋手指微微一笑,随手丢进了旁边的一个口袋里。
捧着口袋的荷官脸色剧变,双手一抖,差点把口袋扔了出去。
“请继续,可爱的小先生。”爱丽丝妖媚的一笑,摸了摸荷官的脸颊。
接着,她又舔了舔刀尖上的血迹,再在外套上蹭干后,这才放回了大腿里。
赌客们更加恐惧了,争先恐后的把值钱的玩意一股脑的丢了口袋里,然后讨好似的望着爱丽丝,完全一幅摇尾乞怜的卑微神情。
一个上身只穿着胸罩的美女赌客刚刚把钻戒藏了进去,见此情景,急忙拉下了胸罩。
两团雪白饱满突的跳了出来,急剧的颤动不止,高处的两点嫣红格外的醒目、诱人。
女子也顾不得春光大泄了,抓出钻戒来,扬手扔进了不远处的口袋里。
所幸她的小动作没有被爱丽丝及其他海盗发现,周围顾命要紧的男赌客们对她的走.光也没有心思多看一眼。
筹码兑换处装潢的犹如银行金库,铁门、铁栅栏、指纹锁,保安设施严密而坚固。
大副带着一伙海盗浪费了无数发子弹,这才打开了大门。
他用枪威逼着兑换员打开了保险柜,赫然见到了里面成捆成捆的各式钞票。
这些难以计数的钞票以美元和港币为主,也有大量的人民币、澳门元、港币、英镑和日元等。
海盗们得意的笑着,用枪指着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把钞票装进了口袋里。
爱丽丝在众人的惊恐眼神偷瞄下,神气活现的走回了迈克的身旁。
“亲爱的,你还是那么喜欢见血!”迈克嘿嘿笑道,伸手捏了下爱丽丝的屁股。
“那是当然,亲爱的!”爱丽丝伸出红艳艳的小舌头诱惑的舔了一圈,随手在迈克的裆部抓了一把,然后放.浪的笑了起来。
两人在几百人面前打情骂俏,把周围的人群当成了空气。
赌厅内的洗劫进行得如火如荼,邮轮其他各处却是一片死寂。
邮轮被海盗打劫的消息迅速扩散开来,那些在餐厅、夜总会、健身房等处享受的游客闻讯后惊惶的逃回了自己的舱室之中,紧闭舱门,蜷缩在舱室中瑟瑟发抖,唯恐祸事会波及到自己身上。
外面的恶劣天气,离开邮轮无异是去自杀。
邮轮上的一切通讯手段都被截断,手机在公海上也没有讯号,他们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所依仗的保安都被杀掉,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保护自己了。
他们猫在舱室中,除了能看见舷窗外漆黑的夜色以及窗玻璃上滑落的雨水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而邮轮上的各个角落都处在保安室里的两名海盗的监控之中,有异常情况,随时用对讲机向迈克汇报。
萧飞和夏冰冰跳过舞后,又四处乱狂了一气,直到累得精疲力尽这才各自回到位于五层的舱室休息。
萧飞先是在睡梦中被走廊里的杂乱奔跑声惊醒,随即开门抓住一个逃命的家伙问明了情况后,不觉吃了一惊。
他刚返回舱室里,便接到了罗峮的呼叫。
罗峮自然也知道了这个不好的消息,向萧飞征询应对的策略。
萧飞叮嘱罗峮三人暂时看住阮俊才和朴秀姬要紧,没事不要出来,外面的事由自己和夏冰冰处理。
他刚和罗峮刚通完话,就听见了急促的敲门声,转头就见夏冰冰的小脸在舱门的圆形窗户外面晃了起来。
萧飞迅速开门把夏冰冰放了进来,随即把门关紧。
“组长,邮轮被海盗劫持了,我们要干掉他们吗她?”夏冰冰边说边从腰里抽出一把银色的KahrMK9小手枪来,她此时已换上了露脐小背心和薄皮短裤,脚上蹬着一双运动鞋,十足的劲装打扮。
萧飞略加思索,说道:“我们为了隐蔽起见,只带了手枪上船,而且子弹也极其有限。如果与对方硬拼是很吃亏的。所以,我们首先要通知明珠的水警总部,让他们派武装力量前来救援。接下来,我们再见机行事。”
“那我们就先去驾驶舱吧,那里有和种通讯设备,但很可能都被海盗们破坏了。”夏冰冰提出了疑问。
“我也想到了这一层,但除此外便没有其他的联系方式了,只好去碰碰运气了。”萧飞说着看了眼夏冰冰的手枪:“先把武器藏起来,先溜到那里再用。”
“好!”夏冰冰把枪掖回腰里,便随着萧飞出了舱室。
走廊里静的可怕,每个舱室的门都是紧闭状态。
两人像是没事人似的挎着胳膊向前走着,似乎忘记了危险的存在。
就在他们刚刚走到电梯跟前时,就听从走廊的扬声器里响起了冷漠的声音:“那一男一女,赶快回到自己的舱室中去。否则,格杀勿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靠,监控室也被控制了!”萧飞骂了一声后,便拉着夏冰冰向另外一边的楼梯间跑去。
现在再去坐电梯,恐怕会被这些家伙给断电停车,困在里面出不来。
两人顺着楼梯一直跑到了七层,然后向着前面船头方向的驾驶舱跑去。
狭长的走廊里空空荡荡的,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就再无其他的声音了。
当他俩跑到驾驶舱附近时,就看到了满地的保安尸体。
两人只好在尸体间深一脚浅一脚的跳着往前跑,不时的就踩上一下。
再往前走,他们就遇到了攻击。
两名海盗猫在舱门两侧,用mp5向外面的走廊扫射。
虽然他们的火力比萧飞他们要强,但战斗力却是差了一大截,两三个照面就被打爆了脑袋。
两具尸体仆倒在门口,每人脑门都是一个血洞。
萧飞和夏冰冰冲过去,摘下海盗的冲锋枪,挎到了自己身上,然后踩着两人的尸身冲了进去。
舱内隐隐飘荡着一股焦糊味,通讯设备几乎都被毁坏殆尽。
“冰冰,仔细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修复的可能。”萧飞警惕的用枪指着四周说道。
“安啦!”夏冰冰瞪圆了大眼睛,鼓起小嘴巴认真的检查了一遍后,突然叫道:“哈,貌似海事电话还没有完全坏掉!”
“抓紧修,然后打给明珠水警总部,我负责守卫。”萧飞说着又回到了舱门旁边,扒下一名海盗的战术背心穿在了自己身上,然后隐藏了起来。
就在夏冰冰紧张忙碌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突!突!突!
海盗们的子弹一串串的射进了驾驶室,打得舱内的设施劈啪作响,再起搞起了破坏。
好在夏冰冰的位置与舱门不在同一条直线上,倒是不用担心中弹。
砰!砰!砰!
萧飞探出格洛克17,连开了几枪。
外面啊、啊、啊的惨哼三声后,又陆续传来了身体砸上地板的声音。
奉命来抓萧飞两人的海盗只有六人,一个照面就被萧飞打死了一半。
另外三个吓了一跳,又惊又怒之下,死死的扣住扳机,子弹像瓢泼的雨水似的倾泄进了驾驶舱内。
又是一阵破坏的声响过后,三个海盗便快速的更换了新的弹匣。
这时,舱门口中间陡然竖立起了一个人影。
三个家伙想都不想,再次举枪猛烈射杀起来。
那个人影身上立时爆起无数捧血雾,眼见着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筛子。
当三个海盗看清那具惨不忍睹的人影竟是自己同伙的尸体时,不觉都是一怔。
突!突!突!突!突!突!
只见从那具尸体的腰间忽的探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喷吐起火舌来。
啊!啊!啊!
血雾喷洒中,三名海盗的身子被打得一挺一挺的,摇摇摆摆的倒了下去,和那位同伴作伴去了。
萧飞把手上的那具破烂尸体往地上一丢,转头向夏冰冰问道:“怎么样了,能修复吗?”
“马上就好,放心吧,我是电脑天才,这点小事怎能难倒我吗?”夏冰冰头也不回的答道,小手飞速鼓捣着。
“嗯!”萧飞答应了一声,走出舱门,去几名海盗的尸体上搜刮起弹匣来。
将缴获的七八个弹匣插在自己身上后,萧飞举枪向着走廊里的监控探头晃了晃,脸上露出了嚣张的笑容。
相信对方一定能看到自己叫嚣的模样,很快就会派第二波人手来追杀自己。
萧飞返回驾驶舱的时候,夏冰冰已经修好了海事电话,正在播通中。
“喂,是明珠水警总部吗?”电话刚一接通,夏冰冰就急急问道,在得到对方肯定答复后,再次说道:“安娜公主号邮轮在公海被一伙海盗劫持了,请你们马上赶来解救游客。”
“你是什么人,船长和大副呢?”对方带着疑问的口气问道。
明珠水警总部并无公海管辖权,何况这艘邮轮又是在孟加拉注册的。
但由于船上的很多游客和工作人员来自明珠和内地,他们又不得不管。
“我是游客,船长不知死哪去了,大副和那些海盗是一伙的,保安死了无数。”夏冰冰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哦?”对方很是惊讶,沉默片刻,仍是半信半疑的问道:“船上来了多少个海盗,装备怎样?”
“这个嘛……”夏冰冰略微犹豫一下然后说到:“估计有一百多人的样子,人手一只mp5。”
夏冰冰也不清楚到底来了多少海盗,只能往多了说,希望能让对方能高度重视,多派警力过来。
“你能说出邮轮的准确坐标吗?”
“好的,我看一下哈!”夏冰冰扫了一眼旁边的GPS显示屏,然后报出了邮轮的坐标。
对方始终对夏冰冰的话有些怀疑,又详细问起了夏冰冰的具体身份来。
夏冰冰被惹毛了,对着话筒大吼道:“你们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怀疑这怀疑那的。总之,我已将情况如实告诉了你们,你们爱来不来。海盗十分凶残,几百条生命很可能会毁在你们手里!这个责任,你们负得起吗?”
对方被骂得没了脾气,说了声继续保持联系后,便挂断了电话。
“组长,他们不太相信这个报警。就算相信了,碰上这么恶劣的天气,不知他们何时能够赶到这里。”夏冰冰放下话筒,有些担忧的说道。
“听天由命吧,这该死的天气!”萧飞不禁骂道。
“组长,夜长梦多,我们不能傻等着他们了。现在就攻上去消灭那些海盗,尽早的救出游客。”夏冰冰扬了扬枪口,眼光灼灼的说道。
“能劫持邮轮,他们的人数一定不少,而且火力又猛。他们现在手上有很多人质,我们硬打上去的话讨不到半点便宜,还可能惹毛了他们,从而杀掉人质。”萧飞沉稳的说道。
“那、那我们怎么做?”夏冰冰很依赖的问道。
萧飞冷笑道:“看来,我们有必要跟他们来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嗯?”夏冰冰眨了眨眼睛:“我们怎么捉到那些老鼠,并消灭他们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我们做老鼠,等他们来捉。就像动画片里的那样,好好遛遛这群傻猫,并逐步消灭他们。”萧飞微笑道。
夏冰冰听了,拍手称快:“好啊,我们接下来去哪?”
萧飞略加思索,说道:“他们在最上面,我们就去最下面。”
“轮机舱?”夏冰冰问道。
“对,那里不知怎么样了。”萧飞说着举步就走。
夏冰冰挎好mp5,随后跟上。
两人出了驾驶舱一路向下,毫不停留。相信那伙海盗已经分出人手,正在赶来追杀自己的途中。
轮机舱在邮轮最底部,海平面以下。里面装载着船舶动力装置如柴油机、燃气轮机,以及制冷等附属设备的舱室,里面温度很高而且机器的噪音也不小。
两人进了轮机舱的入口,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
这里是两层中空的涡轮发动机舱室,里面管道纵横、机器满布。
两人顺着门口的梯子走了下来,赫然发现了几具轮机工人的尸体,均是惨死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
“可恨,没有人性,他们连手无寸铁的无辜工人都杀。”夏冰冰气得咬牙切齿,同时握紧了mp5的枪柄。
萧飞皱起了眉头,不禁望了一眼上面轮机长的房间。不用进去看,轮机长肯定也一起遇难了。
没等他说些什么,就见忽然从入口处闪进来两个海盗的身影。
萧飞抢先发难,端起mp5突突突连射了几枪。
两名海盗刚刚看清目标,就已同时中弹,从铁梯子上先后栽了下来,生命的最后一刻才扣响了手中的mp5。
子弹徒劳的发射着,根本伤不到萧飞和夏冰冰的半根毫毛。
轰!
一颗手雷飞了进来,在舱底炸响。
紧接着,又是四名海盗冲了进来。趁对方躲避的时机,分散蹿到了梯子两边的二层平台上,在栏杆后面,向下射击。
枪口的火舌猛烈吞吐着,打得萧飞二人藏身的机器上,叮当直响,火星四溅。
一阵弹雨席卷过后,海盗们失去了目标,他们东张西望的搜索起来。
突!突!突!突!突!突!
萧飞和夏冰冰忽然从别处的机器后面闪了出来,对着平台上的海盗们一阵扫射。
四名海盗惨哼声中狂扭着身体,或倒在平台上或一头栽下,瞬间全部报销了。
入口深处,一阵乱叫。其中最为尖厉的是个女人的声音,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在指挥着。
又是两颗手雷丢了进来,轰轰声中,一台涡轮机顿时瘫痪了,相邻不远的一根管道被炸开了一个洞口,凶猛的水箭向四处喷射起来。
“往里走,把他们引进来!”萧飞扔给夏冰冰一个弹匣后,快步往深处走去。
……
爱丽丝带着五六个手下,边开枪边从铁梯子上鱼贯而下。
她端着mp5极目搜索着,忽然在远处机器的空隙间发现了两个人影,一晃就消不见了。
“追上他们!”爱丽丝尖叫了一声,率先跑了起来。
当她带人跑到那个位置时,就发现前面分出了两条通道。
“你们走左边!”爱丽丝挥了挥手,便往右边的那条通道跑下去了。
很快,前面出现了一个短装女陔的俏丽身影,冲着她还招了招手。
爱丽丝气得吼了一声,抬枪就射。
就见对方忽的一闪身,就躲进了旁边的一个舱室里面去了。
爱丽丝猛跑了几步就到了跟前,踹开舱门后,就是一颗手雷扔了进去,随即趴在了地上。
爆炸声过后,爱丽丝一跃而起,跳进了门里。
舱室里整齐的分布着发电机和各种仪表柜,那个女孩从藏身处露出头来,举枪就是一串子弹射了过来。
爱丽丝急忙闪身在一个仪表柜后,躲过了对方的袭击。
噼里啪啦!
柜子上的几个仪表立时被打碎,爆起了火花和烟雾。
突!突!突!
爱丽丝转出身子对着不远处的夏冰冰猛烈还击起来,子弹没有打到人,全都打到了发电机上,激得火星乱蹿。
接下来,两个女人以机器和仪表柜为掩体,互相对射起来。
她们不时的变换着位置,转来转去的。
两人都觉遇到了强劲的对手,一时打得兴起,很快就打得几乎弹尽粮绝了。
爱丽丝手中的mp5是新换上的最后一个弹匣,此时里面只剩下两三发子弹了。
她听对方不再开枪了,不禁哈哈大笑:“愚蠢的东方女人,你现在没有子弹了吧。乖乖等在那里,等着我来打爆你的头。”
夏冰冰气得一皱眉,无奈的扔掉了手中的那把七发弹容量的KahrMK9,因为里面一颗子弹也没有了。
那把mp5也早就打光了子弹,被她丢到一边去了。
所幸,此时自己已转到了离舱门的较近的位置。
夏冰冰想都不用想,拔腿就跑。
爱丽丝在后面紧追不舍,但她不敢轻易开枪。
对方的身影不时被机器和仪表柜遮挡住,最后这点子弹很容易被浪费掉。
爱丽丝追着夏冰冰的身影跑出了发电机舱室,就见对方又跑进了另处一个舱室里。
知道对方现在是赤手空拳的状态,她便没有了顾忌,又是一脚踹开舱门,直接冲了进去。
嘭!
爱丽丝的手腕被夏冰冰用铁管猛砸了一下,痛得端枪的那只手忽的松了下来,mp5直接掉落了下去。
随即她的身体又被夏冰冰一脚蹬飞,向另外一个方向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
她的身子挺了一挺,两条大白腿也悠荡了起来。
这里是进行保养工作的涂料房,里面散放着的很多大桶、小桶的防锈油漆以及一些工具。
房间很高,门口距离地面都有二米多高。刚刚夏冰冰就是藏身在门旁的一个铁台子上,用一根铁管袭击了爱丽丝。
夏冰冰一跃而下,对着倒在地上的爱丽丝劈头盖脸一阵猛砸。
爱丽丝慌忙的翻滚躲避着,红色披风下的黑色小内内忽隐忽现,诱人的春光展露出来。
夏冰冰自然对此视若无睹,挥着铁管紧追不舍。
嘭!嘭!嘭!嘭!
铁管频频砸在爱丽丝贴身的地板上,虽是凶险,但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爱丽丝最后一个翻滚后,手上无竟中划拉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件,连忙双手举起来向上一迎。
当!
铁管与长柄斧交叠在一起,两个女人一上一下,开始较起劲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倒在地上的爱丽丝看起来处于下风,但她的身材要比夏冰冰更加丰满而有力。
她双手握着长斧微微一收后便奋力推了回去,同时双脚猛蹬了一下对方的小腹。
夏冰冰被蹬得身子一仰,连退了好几步。
就见翻身跳起的爱丽丝身上披风已完全敞开,白嫩性感的身材尽显无遗。
与这大好春光极不协调的是她凶悍决绝的气势,高举的长斧势要将自己劈做两段。
此时,夏冰冰的屁股撞到了一张厚重的实木方桌上,她已退无可退。
对方来势凶猛,举铁管硬架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她只好向旁一闪身。
“呀!”
“咔嚓!”
爱丽丝嚎叫着一斧劈落,将方桌分为了两半,相撞着塌在了地板上。
桌上的两只开了盖的油漆桶也随之滚落到了地板上,红的、黄的染了一大滩。
爱丽丝长斧在手,如虎添翼,追着夏冰冰一通猛劈、猛砍。
夏冰冰被对方的强劲攻势搞得有些手忙脚乱,只能用铁管疲于招架。
铁管与斧头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爱丽丝越战越勇,夏冰冰却险象环生。
每架一下,都让夏冰冰感到双臂发麻,呼吸一滞,她的力气明显不如对方强大。
几个回合后,夏冰冰手上的铁管就被爱丽丝给磕飞了。
爱丽丝长斧一抡,又是对着夏冰冰的头顶劈落了下去。
夏冰冰仓促的一闪身,堪堪避过了对方的致使一击。忽见对方长斧恰好劈进了旁边的一个大油漆桶里,瞬间卡住了,不禁心中一喜。
机不可失,夏冰冰跨到爱丽丝身后扯住了对方的一头金色长发,向后猛的一拉。
爱丽丝被扯得头皮欲裂,双手松开了长斧,双脚腾空的倒摔在了地板上。
她变招很快,双手越过头顶就抓住了夏冰冰的双腕,随即整个身子迅猛的翻转了一圈。
夏冰冰被绞得双腕剧痛,下意识的松开了对方的头发,再晚一些,手腕就断了。
爱丽丝顺势跳了起来,身子一旋,就把大红披风甩了出去,忽啦啦的罩向了夏冰冰的上半个身子。
随即,身穿比基尼的爱丽丝一跃而起,凌空双脚连踢。
嘭!嘭!嘭!嘭!
被挡住视线的夏冰冰忽觉胸口阵阵剧痛传来,气血一阵翻涌。身不由已的向后踉跄了几步后,终是没能站稳,扑通倒地。
爱丽丝狞笑一声,再次跳起后,竟是用膝盖去砸夏冰冰的胸口。
夏冰冰急忙滚身躲过,就听耳旁咔嚓响了起来。
爱丽丝的膝盖砸碎了一块地板,被木茬子刺得鲜血淋漓。
疼痛让她变得有些疯狂了,她钻到刚刚站起的夏冰冰身下,一挺身就将对方的身体扛了起来。
旋转了三四圈后,猛然一发力,就把夏冰冰甩飞了出去。
同时,她紧跑了几步,对着空中的夏冰冰又狠狠的蹬了一脚。
哗啦!
飞出老远的夏冰冰撞倒了一个高高的八字扶梯后,才跌落地面,痛苦的蜷起了身子,嘴角飙出一道鲜血来。
“哈哈哈哈……”爱丽丝巍然肃立,望着受到重创的夏冰冰得意的大笑起来。
哗!
两个扶梯上面搭着的跳板掉落下来,摆在上面的几个打开待用的油漆桶也随之滚落。
一桶倾泻而下的红色油漆浇在爱丽丝的头上、身上,直到脚上,瞬间覆盖了她美丽的面容和身上的白嫩皮肤。
她的脚边被其他颜色的油漆围绕,好像站在了水洼之中。
爱丽丝眼前一黑,急忙胡乱的抹起脸上的油漆来。
此时,躺在地上的夏冰冰痛得身子无法动弹。
她随意的一瞥,竟然发现了爱丽丝失落的那只mp5就在自己身边。
她忍着痛支撑起一点身子,伸手抓了过来。
刚刚举起枪,忽觉胸口一阵剧痛袭来,手一软,枪口便低垂下来,但她还是坚持着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
最后的三颗子弹射进了爱丽丝脚边的地板里,同时也点燃了油漆。
这些稀释过的油漆含有易燃物质,沾点火星就着。
只见火苗呼的蹿了起来,急速的蔓延到了爱丽丝的脚上、身上、头发上,眨眼把她变成了一个人形火球。
“啊……”爱丽丝撕心裂肺的嚎叫着,带着满身的熊熊火苗在地板上跌跌撞撞的乱跑乱跳,模样十分的惨烈。
爱丽丝的惨状和惨叫声,让夏冰冰不忍直视,不觉动了一点恻忍之心。
离她两米多远的墙根处排放着几个干粉灭火器,墙壁上就有灭火开关,与棚顶上分布着许多个喷水嘴相连。
夏冰冰想爬过去,但她咬牙尝试了几次,最终还是失败了。
她无力的躺了下来,瘫软得像是一团泥。
爱丽丝成了移动的火种,很快点燃了其他各自的油漆,火光相继燃烧起来。
爱丽丝渐渐没了声音,摇晃着扑倒在地,蜷成了一团。身上的火焰却依然猛烈,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刚刚还是白嫩光滑的肌肤,此时已被烧成了焦黑色,满布包泡,面目全非。
一个妩媚妖娆的西方美女,就此香消玉殒。
火势已经蔓延到夏冰冰身边了,她的小脸被炙热的气浪熏得通红,浓烟呛得她猛烈的咳嗽起来。
她知道自己无力逃出火海,就要与爱丽丝陪葬了。心有不甘的流下了热泪,不禁悲切的呼唤起萧飞来:“组长……组长……”
老天没有让她失望,在她喊完第二遍的时候,就在泪光与火光交织成的模糊视线中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禁激动的喊道:“组长……”
“冰冰,不要怕,我马上带你出去。”萧飞俯身抱起夏冰冰。
“嗯……”夏冰冰如释重负,精神一松,竟然昏晕在萧飞怀里了,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意。
萧飞刚向门口梯子处走了两步,就觉怀里的夏冰冰身子一拱,竟然又苏醒过来了。
“组长,灭火!”夏冰冰吃力的说着,同时指了指墙壁。
萧飞扫了一眼那些灭火设施,只是冷冷一笑。
抱着夏冰冰紧跑了几步后,便腾身跃起。接着,他的双脚在门口梯子的顶端点了一点,随即就在熊熊火海中消失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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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抱着夏冰冰一路飞奔,很快便到了三层朴秀姬的舱室门外。
就见舱门上的圆形舷窗上的玻璃已经没有了,只稀稀拉拉的挂着几片玻璃碴子,地面上还散落着几片碎玻璃,显然是出了状况。
周潼在里面探出头来,见是萧飞回来了,急忙打开了舱门。
萧飞一进去就发现了角落里的两具男性死尸,均是穿着服务生的衣服。
他把夏冰冰放到床上后,开口问道:“那两个人是谁?”
“组长,我们刚刚受到这两名服务生的攻击,好在把他们都击毙了。据朴秀姬交待,两人正是她的同事,是来营救她的。”罗峮说道,他上臂的袖子外侧被血迹浸湿了一块。
“果然有同伙!”萧飞点了点头,问道:“你的伤不要紧吧?”
“没事,只是擦破伤。”罗峮笑了笑,看了眼夏冰冰问道:“冰冰,你怎么样了?”
“哼,差点被那个洋婆子给踢死了!”夏冰冰恨恨的说道。
“哪个洋婆这么厉害,能把我们的冰冰伤成这样?”周潼看着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的夏冰冰,很是关切的问道。
“是啊,说出来,我们替你报仇。”毕守涛凑过来,十分严肃的说道。
“不用了,她已经烧死了!”夏冰冰欣慰的说着,随即又向萧飞问道:“组长,你为什么不救火,火势蔓延开来,最终是会沉船的。”
萧飞嘿嘿笑道:“你之前不是说要烧了这艘赌船吗,现在正好如你所愿喽!”
“可、可船上还有这么多人呢?”夏冰冰有些担忧。
罗峮三个也是有些不解的看着萧飞,不知这位组长是怎么打算的。
萧飞正色说道:“现在外面的雨势正在渐渐变小,之前我们又通知了明珠水警总部,相信他们派来的援救力量很快就能到达这里的。
这么大的邮轮不会那么快下沉的,我们从海盗手里尽快救出那些游客,让他们乘坐邮轮上的救生艇和救生筏弃船离开就行了。”
夏冰冰听了,又是皱起了眉头,问道:“弃船离开的话,会不会出现像泰坦尼克号逃生时艇少人多的情况。很多人因为没有位置,而被淹死在冰冷的海水里面?”
“是啊,很惨烈的,那么多人浮尸海面。”周潼似乎很有感触的附和道。
萧飞微笑摇头:“不会的,那因种救生力量准备的不足而发生的悲剧不会重演的。这般‘安娜公主号’邮轮上预备了足够的救生艇和救生筏以及救生衣,总计载入能力是全员的125%。只要按照秩序来,大家都能顺利逃生。”
“哦……”四名听众纷纷点头,打消了心中的忧虑。
“组长,你估计船上现在还有多少海盗?”罗峮问道。
萧飞苦笑了一下,这才说道:“这个说不太准,我刚才在轮机舱击毙了那五名追杀我的海盗,加上之前和冰冰共同击毙的,怎么说也有二十个了。他们来时正赶上雨大浪急,相信人数不会太多,剩下的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个吧?”
“组长,你下命令吧,这面没什么事了,我们跟着你去救游客。”罗峮抽出手枪,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见周潼和毕守涛也先后抽出手枪,夏冰冰有些不甘心。但她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参战的能力。
“罗峮跟我去赌厅救人,毕守涛留在这里看押犯人并保护冰冰。周潼去保安监控室干掉里面的海盗,并监视其他海盗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我汇报。”萧飞一边吩咐着,一边摘下mp5、脱下了战术背心,一齐递给了毕守涛。
毕守涛把这两样东西武装上后,拍了拍上面的别着的几个弹匣笑了:“组长,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罗峮见夏冰冰两手空空,便找来朴秀姬的那把银色勃朗宁手枪递到了她的手里。
“别看我躺在床上,如果有海盗打上门来,也照样能消灭他们。”夏冰冰把玩着勃朗宁笑道。
萧飞对夏冰冰笑了笑,随即挥了挥手,带着罗峮和毕守涛走出了舱室……
赌厅里的洗劫刚刚结束,望着一袋袋的首饰珠宝和钞票,海盗们都是笑逐颜开、兴奋不已。
海盗头子迈克高兴片刻后,便闹起心来了。
先后派出去的两波人,一波被一男一女消灭了。而由情人爱丽丝带队的另外一波却与自己失联了。
他只知道爱丽丝一伙去船底的轮机舱追杀那一男一女去了,后面的事就不清楚了。
因轮机舱拥有独立的监控系统,是不在保安室的监控范围的。
他感觉不好的时候,就接收了来自保安监控的报告:那一男一女已从轮机舱出来了,直接去了三层的一个舱室。
迈克瞪起了牛眼,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猜测。
他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那一男一女马上就给突突了。
为了确信自己的想法,他派了一个手下去轮机舱了解一下情况,有消息及时报告给自己。
此时,他身边算是自己再加上保安室的两个,仅仅才十五个人。
萧飞和夏冰冰成了卡在迈克嗓子眼里的一根刺,不拔出来,他实在难以安心。
这时,他又接到了报告。说是有两个持枪的男人正在楼梯间里向上走来,其中一人恰好是追杀的那个目标。
迈克气得差点把对讲机摔了,不觉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副。
“大副先生,你带六个人下去,见到那两个持枪的男人格杀勿论。”迈克很客气的吩咐道。
“好的,迈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等我的好消息吧!”大副说完,点上六名海盗后,气势汹汹的就往外走。
萧飞和罗峮看起来走得有些慢,其实他在等周潼的汇报。
不大的功夫,萧飞的对讲机就响了,就听周潼有些兴奋的声音:“组长,一切顺利,我已把守卫的海盗都打死了,监控已是我们的了。”
“很好!”萧飞赞许的说道。
“组长,有个穿着大副衣服的男人带人过来了。看样子是去追杀你和副组长。”
“知道了,你继续保持观察。”萧飞说完就放回了对讲机,侧头嘿嘿笑道:“老罗,你还没有杀过海盗吧,这下可有了你的用武之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峮听了萧飞的调侃,不禁笑道:“是啊,组长。你和冰冰杀了那么多的海盗,我也不能落后嘛!”
萧飞拍了拍对方的肩头,笑道:“好,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喽!”
两人边走边聊,速度并不快。
这时,萧飞身上的对讲机又响了,周潼再次作了汇报:已经看清,贵宾赌厅里现在只有八个海盗了。
萧飞听了,满意的笑了。
两人刚上到五层,就远远的看见有一伙海盗奔过来了。
他们手中的两把手枪若要在毫无遮挡物的走廊与对方的几支冲锋枪对抗,无异于找死。
两人不约而如的向旁一拐,便冲进了西餐厅里。
里面本来分布整齐的那些桌椅,现在却显得很是凌乱,东倒西歪的,显然是当时用餐的人群惊惶逃散时造成的。
两人走到距离门口较远的位置,相距四米左右,各自猫在一个翻立着的圆桌后面,端枪等待着。
mp5冲锋枪精度高,但穿透力一般,用这种很厚实的实木桌面用来抵挡mp5发射的9*19MM手枪弹还是可以的。
很快,门口枪声大作,无数子弹飞了进来,
同进飞进来的还有两颗手雷。
这下餐厅里顿时炸了锅了,被炸碎的桌椅和盘子、刀叉满天飞,乌烟瘴气,响声震耳。
幸好萧飞两人离爆炸点还有些距离,没被伤到。但用来藏身的桌面却被飞来的碎裂物撞击出了嘭嘭几下声响,感觉很是凶险。
这毫无目标的攻击,只是海盗们突入餐厅的掩护手段罢了。
借此机会,大副带着六名全副武装的海盗冲了进来,迅速分散开后,就谨慎的搜索起目标来。
就在他们刚刚注意到那几张翻立着的桌子时,罗峮突然探出头来,砰砰就是两枪。
“啊!”一个海盗的脸部和胸部各中一枪,扭摆着仰倒了下去,身体压翻了一张桌子。
突!突!突!突!突!突!
海盗们的子弹狂风暴雨的扫向了罗峮藏身的那张桌子,直打得木屑纷飞,弹孔满布。
一名海盗摸出手雷,扯开拉环,刚要扬手甩出。就被从另一个方向射来的一颗子弹给爆了头,身子一顿,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轰!
掉落地面的手雷炸响了,手雷的主人和旁边的一个同伴被炸得血肉模糊……
大副和另外三个海盗距离爆炸点较远,而且反应都是很快,早已趴在了地上,躲过了一劫。
“快,隐藏起来!”大副滚到一张桌子下面,大声喊道。
自己带来的六名海盗眨眼间死了一半,大副十分懊恼,不敢再有半点轻敌的想法了。
剩下的三名海盗十分听话,纷纷滚到一边,立起桌面,藏在了后面。
海盗这回学乖了,头都不敢露了。时不时的扔出一颗手雷来,炸得萧飞和罗峮周围的桌椅乱飞,情势十分危险。
萧飞有些皱眉,再这样下去,就算不被炸到,也很容易被飞溅的弹片伤到。
不把这几个家伙逼得露出身形来,就无法射杀他们。
萧飞把枪插在腰里,双手抓住桌面两边,身子一旋,就把桌子飞了出去。
嘭!嘭!嘭!嘭!
海盗们藏身的桌子被萧飞连续甩过来的桌子都给撞翻了,四个家伙不同程度的受到撞伤,无奈的向旁边逃蹿,边逃边举枪回击。
但他们的作战水平比萧飞和萧飞和罗峮差了很多,很快就被击毙了三个。
大副真的害怕了,手忙脚乱的就往外跑。
萧飞和罗峮在后面紧追,在餐厅门口位置也将其击毙了。
大副四肢大张的趴在了地上,后脑被对手各打了两枪,一颗大好头颅被爆开,白的红的糊的满地都是,灿烂的如同瓜田里烂掉的大西瓜。
萧飞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恰好听到大副身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就听一个粗犷的西方男声急切问道:“喂,大副先生,你那边怎么样了?”
萧飞俯身抓过来,放在了自己耳边,笑道:“亲爱的朋友,大副先生已经去另外一个世界航行去了,你是否也想跟他同行呢?”
对方停顿了一下,随即骂道:“法克,你就是那个捣乱的家伙吧,居然又把大副先生杀掉了。”
“对,是我。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应该就是这些海盗的头子吧?”萧飞不屑的回道。
“法克肉,你把我的爱丽丝怎么样了,轮机舱的火是你们放的吧?”匪首迈克愤怒的吼道。他刚刚接到去查看轮机舱的那个手下的回报,说里面已然燃起熊熊大火,根本就进不去人,爱丽丝也下落不明。
他虽然想到爱丽丝可能遇到了不幸,但却仍是存有一丝侥幸心理。
萧飞听了心中就是一动,看来轮机舱里那个被烧焦的女人应该就是匪首口中的爱丽丝了,一定是他很在意的人。
“去你奶奶的,那个追杀我的女人就是爱丽丝吧,她已被我烧死了。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就来餐厅找我。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杀害船上的任意一个游客,你就别想再找到我了。”萧飞冷笑道。
迈克在那边爆跳如雷,一连骂了几个法克肉,接着问道:“你到底是在为谁工作?”
萧飞呵呵一笑,只简短的回复了两个字:“正义!”
说完,便将对讲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用脚砸碎。
“组长,你惹恼了那个海盗头子,他们会不会杀害赌厅里的游客呢?”罗峮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办法,只能赌一赌喽!”萧飞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罗峮叹了口气,皱起了眉头。
“我们手枪里的子弹不多了,身上又没有备用弹匣,抓紧补给。”萧飞说着走到一名海盗身前,俯身搜刮起对方的mp5和弹匣来。
罗峮见了,也去另外一个海盗身上搜索起来……
十来分钟的光景,门外走廊便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来,迈克带着七名海盗汹涌的杀过来了。
全副武装的萧飞和罗峮在隐身处望着冲进门口来的这一股海盗就是一愣,他们竟然是押着一个人过来的。
这个人的身份很特殊,戴着头巾,一身白袍,正是那个国际大土豪阿连球的王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远远的就能看见了球太子的可怜模样,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嘴上勒着布条,双手被反绑到身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边与前襟处挂着一溜血迹,估计是拒绝被带走时让海盗给打伤的。
分散开的海盗们几乎每人都背了一个鼓鼓的背包,估计是抢到的那些东西。
萧飞在几分钟前接到了周潼的汇报,说是海盗们毁掉了赌厅以及通往餐厅的监控探头,对其已经无法监视了。
萧飞担心游客的安全,便吩咐周潼去赌厅察看,但直到现在还没有回信。
他曾经想到过这股海盗是想偷偷逃走,现在看来他们这是在耍阴谋诡计呢。
萧飞直接从一个桌子后面站了起来,端着mp5喝道:“喂,那个‘法克肉’,你怎么言而无信呢,为什么抓了一个游客,其他人怎么样了?”
见萧飞忽然冒了出来,众海盗微微一怔,随即都把枪口对准了对方。
球太子认出了萧飞,心中狂喜。不自觉的眨了两下发亮的眼睛,没敢出声。
众海盗全神贯注的看着萧飞,并未发现他的变化。
“法克肉,蠢猪!”迈克手里握着一把沙漠之鹰,一双牛眼喷着仇恨的火焰,骂道:“老子可没那么多的子弹浪费在那家蠢猪身上,他们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个球国王储值钱?”
“他奶奶的,劫船不算,还要绑票勒索,你们真是不知羞耻!”萧飞也开骂了。
“我要给爱丽丝报仇,去死吧,蠢猪!”迈克边说边扣动了扳机。
轰!
砰!砰!砰!砰!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一声巨响传来,餐厅剧烈的抖动起来,桌椅滑向了一边,杯碟噼啪摔碎在了地上。
迈克一伙都是身子一歪,子弹斜斜的射进了天花板上,直打得碎块纷纷落下,乌烟瘴气。
双手反绑的球太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顺势滚到了一张桌子底下,哆嗦着不敢再出来了。
萧飞早就做好了应对对方率先发难的准备,在对方开枪的同时,就已向一侧鱼跃了出去,身在空中,手中的mp5便狂喷起了火舌。
闷哼声中,还未站稳的几名海盗瞬间就被扫倒了四个,直接去见上帝去了。
“法克肉!”迈克抹了把脸上的灰尘,气极败坏的吼叫着,手一撑地,就弹了起来,对着萧飞跌落的位置又是连开了四枪。
沙漠之鹰的威力不是盖的,一把椅子瞬间被打得七零八落。
一个照面就被对手杀掉了一半人马,怎能不让他气愤。
但他心里清楚,这道爆炸声来自船底,看来邮轮很快就要沉了,现在必须速战速决。
迈克一边快速换好弹匣,一边瞪大一双牛眼仔细观瞧,却没有发现对方半点影子,不觉微微一怔。
忽然,另外一个方向陡的站起一个人影来,举枪就射过来一串子弹。
“啊!”
一个海盗身上爆起几朵血花,挣扎着倒下了。
开枪的人是罗峮,刚才他也险些摔倒,刚刚稳住身子,就发起了攻击。
迈克暴怒了,带着仅存的两名手下,猛烈的还击起来。
透过桌椅间的空隙,眼见着一个人影在子弹的射杀下就地翻滚着,越翻越远……
他双手开枪,一口气把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光。
就在他准备换弹匣的时候,就见萧飞又突然冒了出来。
迈克翻身就倒,躲过了对方射来了一串子弹。
两名手下反应慢了一些,先后扑倒在地,死在了迈克不远处。
望着横七竖八的手下尸体还有一个个装满财物的背包,迈克眼睛都要瞪裂了,恨得咬牙切齿。
他终是尝到了对方的厉害,油然而生敬畏之心。
现在自己成了光杆司令,以一敌二,明显处于劣势,不知是否还有机会把财物带走。
身处逆境,反而激发了他的狂性,他换好弹匣,起身就要和对方血战。
轰!
又是一声巨响传来,迈克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
这次,餐厅晃得更加厉害了。
摇晃间,他忽然看见了几米之外的球太子。
这位国际大土豪正抱着一条桌腿,随着桌子滑动着呢。
他不敢往外跑,担心会被乱飞的子弹击中或是被迈克打了冷枪。
他在心中不住的做着祈祷,希望萧飞能取得胜利,带他脱离险境。
迈克灵机一动,连忙一溜翻滚的到了球太子身边,抓住对方的衣襟,把枪顶在了对方的太阳穴上。
“华夏的好朋友,救我!”球太子平时养尊处优惯了,总被严密保护着,头一次被这么威胁,惊惶的手足无措,大声呼救起来。
“哈哈,原来他是华夏人,你们认识。”迈克喜形于色,有了这个筹码,自己完全可以转败为胜……
萧飞在颠簸之中已经接近了迈克,正想寻找机会击毙他的时候,忽见迈克抓着球太子摇摇晃晃的战了起来。
“法克肉,可恶的华夏人,丢掉你们的枪,让我离开。否则,我一枪爆了你们朋友的头。”迈克阴狠的说道。他的意思很明显,也是说给还没露面的罗峮听的。
此时,罗峮也在不远处冒了出来,他双手端着手枪,一侧肩头和大腿上正在流着血。
两人冷冷的望着迈克,默不作声,心里都在快速思索着对策。
砰!
迈克抬手向天打了一枪,巨大的声响和枪口焰吓得球太子身子一抖,紧闭上了双眼。
“放下枪,丢得远远的,否则我马上爆了他的头。”迈克狂暴的吼道,又把枪口抵在了球太子的太阳穴上。
萧飞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一甩就把mp5抛到了后面。
罗峮见此,也只好把mp5扔到了远处,冷峻的注视着迈克的一举一动。
“脱掉战术背心,把身上的手枪也统统丢掉,快!”迈克有些焦燥。
没办法,萧飞二人脱战术背心后,又把身上的手枪也扔了出去。
两人保持着高度戒备的状态,准备伺机发动攻击,尽管胜算极小。
迈克扫了两人几眼,见对方的确没有枪械了,不禁狂笑起来:“法克肉,去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的脚边恰好有一条被炸分家的桌子腿,早被他瞄在了眼里。
就在得意忘形的迈克把枪口移向自己的一瞬间,他陡的用脚勾起了那条桌腿,甩飞了过去。
嘭!
迈克持枪的手腕被砸个正着,沙漠之鹰脱手飞出。
紧接着,萧飞身子一弹,如同出膛的炮弹,笔直飞了过去。
通!
萧飞一记直拳打在了迈克的脸上,打得对方一个跟头就倒翻了出去。
“哦……”球太子惊呼一声,也翻倒在了一边。
轰!
萧飞脚刚沾地,就觉地面猛烈一晃,不禁就是一个踉跄。
“老罗,你带王储出去,汇合冰冰他们组织游客弃船离开,快走!”萧飞摇摆着身子说道,眼光并未离开迈克的方向。
那把沙漠之鹰不哪滑到哪里去了,对付一个没有武器的迈克,也没有必要去找枪。
远处放在战术背心里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听出是周潼在喊话,萧飞却是没有时间去接听。
迈克那强壮的身躯在压碎了一把椅子后,也摇晃着站了起来,这家伙的抗击打能力很是强悍。
可笑的是,他的鹰钩鼻成了塌鼻子,鼻血糊了大半张脸,嘴里也在吐着血沫子。
“法克肉!”迈克吐出一口带着两颗断齿的血水,边骂边绷紧了粗壮的双臂。
爆炸声此起彼落,情势愈加的危急。
“组长,小心,快点出来。”罗峮对萧飞很有信心,关切了叮嘱了一句,就拖着双腿发软的球太子往门口走。
“好朋友,真主保佑你,你一定会胜利的。”球太子腿软嘴不软,发自肺腑的说道。
迈克瞄着这个瘦弱的东方人,似乎看到了获胜的希望,扯去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肌肉隆起的黝黑上身。
他狂吼了一声,蹬蹬的就冲过来了。胳膊一抡,就是一个大摆拳,砸向了萧飞的耳畔。
萧飞抬左手一格,右手一个下钩拳直奔对方的下巴。
迈克反应迅速,一歪脑袋,双手搭在萧飞的肩头,提右膝就顶。
萧飞右手走空,抬左肘就往对方大腿上一砸。
嘭!
“哦……”迈克被砸得身子一矮,差点跪在地上。
他直接向前一扑,就把萧飞的双腿抱住了。就着颠簸的势头,把萧飞摔倒在地。
……
餐厅内龙争虎斗,外面早就乱了营了。爆炸声接连不断的传来,浓烟从船舱里飘散出来,‘安娜公’号正在慢慢下沉。
爆炸声吓坏了各个船舱里的游客和船员、服务员,他们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不约而同的跑向了主甲板,很多人在下楼梯的时候被挤倒、被踩踏。
外面在下着小雨,天色微微亮起。
黑压压的人群拥护在甲板上,眼巴巴的望着船员启动吊臂往下放救生艇,大呼小叫此起彼伏,乱得一塌糊涂。
拥挤的人群中夏冰冰也被毕守涛背着,押着朴秀姬和阮俊才,他们和周潼、罗峮刚刚汇合到一起。
“组长呢?”夏冰冰的问道。
“他……他在餐厅和海盗头子正厮杀呢!”罗峮皱着眉头,吱唔着说道。
“你不什么不去帮他?”夏冰冰焦虑的埋怨着罗峮。
罗峮咳了声道:“我看组长能对付那个家伙,他吩咐我们组织大伙离船。”
“这……”夏冰冰有些气闷,刚想说些什么,就听一阵鬼哭狼嚎传了过来。
“让我先上,我是XX市长!”
“让我先上,我给你们五十万。”
“都给我让开,我爸是XX副省长!”
话音刚落反对的声音马上响起,逃命的这个时候,大家也就不再敬畏这些东西了。
于是乎,人群中骚动起来,互相推搡着,喝骂着……
“周潼,过去看看。”罗峮脸色冷了下来,带着周潼就走了过去。
“大家都安静一下,船上救生艇的位置足够,请大家按顺序下船。”罗峮大声喊道。
“你他妈谁呀,滚一边去,别耽误本公子离船,让我先上。”一个华服青年指着罗峮破口大骂。
罗峮反手抓住对方手腕,问道:“你又是谁,胆敢这么嚣张?”
“靠,我爸是XX副省长,这你都知道?”华服青年十分得瑟的说道。
罗峮黑着脸二话不说,腕子一翻,就把对方摔了个跟头。
“你敢打人……”青年捂着流血的嘴巴,爬起来还不服气。
砰!砰!
“都给我老实点,谁敢不服从安排,我马上崩了他!”周潼抽出手枪来,对天放了两枪。
为以避免被人误会成海盗,他的冲锋枪早就扔了。
人群爆发出一声惊呼来,这才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在罗峮几人的指挥下,船员把老人、妇女和孩子先放了下去,然后才是其他人。
邮轮一侧的海面上,救生艇的数量越来越多,随着海浪浮荡着。
救生艇里设施齐全,配有指南针、信号灯、食物和水,就算没有救援也能维护一周。
只是人们出来的太匆忙了,衣物穿得较少,大部分人连舱室中的配备的救生衣都忘记穿了。
此时,海面上气温很低,人们在救生艇里瑟瑟发抖。
好在能逃出来,就已经很幸运了,这点寒冷也不算什么。
夏冰冰几人坐在一只能容纳五十人的救生艇里眼巴巴的望着邮轮甲板,忧心忡忡。
所有人都离船了,萧飞却没有下来。
从邮轮底层的舱室中频频喷出火光,爆炸声持续不断,各种碎屑漫天飞舞。
邮轮一直在下沉,几人的心也沉了下去……
此进,餐厅中的两个冤家似乎忘记了危险的来临,激斗正酣。
萧飞被迈克摔倒后,奋力抽出一只脚来,照着对方的破脸就是一蹬。
迈克的脸上顿时血肉模糊,狂叫扯着对方的一条腿就甩了出去。
乒乒乓乓!
萧飞撞飞了一溜桌椅后,身子又随着地板颠簸起来,他顺势站了起来。
就见迈克的身躯借着颠簸之势一个旋转后,就向自己一腿砸了下来。
面对这迅猛的攻势,萧飞没有闪开,而是直接迎了上去,抱住对方的身子狠狠往地上一摔。
咕咚!
迈克被摔了个结结实实,不禁四肢大张,空门大开。
萧飞用一只膝盖压住对方的肚子,左手掐住对方的喉咙,右拳雨点一般的捣向了迈克的脸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隆隆的爆炸声中,迈克的头被打得嘭嘭作响,弹来弹去。
最后,他的脑袋肿成了一个血淋淋猪头,气息微弱的求饶了:“朋友……我认输了。这里的钱少说也有十几个亿……全都给你了,只求你放了我。”
“法克肉,现在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杀人偿命,这是天理。”萧飞又是重重的打了对方一拳,打得迈克差点断了气。
他瘫软在地板上,浑身没了一丝力气,心里很是绝望。
萧飞摇晃着找到了那把沙漠之鹰,冷笑着走回了迈克身边,指着他问道:“你有什么遗言要留下吗?”
“no、no、no……“迈克听了惊恐的瞪大了牛眼:“我……我有个请求。”
“快说,船要沉了,我可不想给你陪葬!”
“我在这艘船上杀了那么多的人,我认罪,但我要求由这艘船的注册国家来公开审判我,这是我的权利。”
萧飞嘿嘿一笑:“你不就是想被没有死刑的国家审判吗?”
“对极了,请你一定要答应我。”迈克肿成一条线的眼睛里露出了哀求的眼神。
“我不会答应你的,你这种人多活在世上一分钟,就会多一分罪恶,你适合活在另外一个世界。”
“no……”迈克拼尽最后力气吼叫着,眼睛几乎瞪出了眶外。
砰!砰!砰!砰!
萧飞连开了四枪,把这个罪恶累累的海盗头子的头打成了碎西瓜,脑浆四处崩溅,几乎成了一具无头尸。
轰的一声,几米外的地板被炸出了一个大洞,汹涌的海水强劲的喷到了天花板上,洒落了萧飞一身。
靠!
萧飞一愣神的功夫,餐厅内的地板一处接着一处飞了起来,海水也随后疯狂涌入。
萧飞身子一蹲,弹跳而起,如星丸跳跃般的纵到了餐厅的舷窗边上,轰的一声,破窗而出……
夏冰冰不错眼珠的望着邮轮,忽见五层的一个舷窗突然破碎,一个人影被气浪推了出来,画着弧线飞落而下。
眨眼功夫就扎进了海水里,接着又随着浪头浮了上来。
“组长,我们在这里。”夏冰冰看清了对方,喜极而泣,拼命的挥着手。
周潼几人也几乎同时看见了萧飞跳水的一幕,也是摆起手来,同时催促救生艇过去接应。
萧飞在海浪中奋力游了过来,浑身是水的爬了上来,瘫软的倒在了夏冰冰的怀里。
他不倒也不行,夏冰冰强行抱住了他。
“组长,你的后面……”夏冰冰摸着萧飞鲜血淋漓的后背眼泪狂涌,他后背的衣服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圈碎布片。
“没关系,只是被爆炸的气浪吻了一下而已。”萧飞轻松的说道。
夏冰冰似乎被提醒了,低头在萧飞脸上重重吻了一下。
周潼几人急忙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真主保佑,我的好朋友。”球太子挤了上来,抱着萧飞又是亲吻又是贴脸。
救生艇里的其他人有些愕然看着萧飞一伙,窃窃私语起来。
“各位朋友们,你们还不知道吧,是这位英勇的华夏小伙子带着他的手下,救了我们全船的人,那些海盗就是被他们杀掉的。”球太子站起来,向众人解释道。
嗡……
四十多名游客顿时震惊了,他们不是被控制在赌厅里,就是猫在自己的舱室中。
他们只知道被海盗劫持,但并不知道是谁消灭了海盗。
这些人几乎全都知道球太子的尊贵身份,对他的话自然没有半点怀疑。
死里逃生,很多人不禁流下了热泪,像看救世主一样的望着萧飞和他的伙伴们。
此时能与这些英雄同坐一艘救生艇,真是十分的荣耀。
邮轮传来的巨大声响再次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萧飞和众人一齐把目光望向了即将沉入海平面下的安娜公主号。
此时,这艘奢华的国际赌船带着纷飞的碎片和火光越沉越低,直到船头直立在水面上,再一点一点的完全被海水吞没。
与其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些海盗和船员、游客的尸体、那些因金钱而产生的罪恶。
雨悄悄的停了,天色已然大亮,又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清晨。
众人默默无语,望着水面漂浮着的几十张纸币,没有一点反应……
球太子微笑着走了回来,双手快速的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
夏冰冰笑道:“喂,球太子,你身上很痒吗?”
球太子尴尬的直摇头,连连解释道:“感谢真主派你们来搭救了我,我想找点东西赠送给你们,但……但都被那些可恶的海盗收刮去了,我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
“哼,谁让你来显摆的,完全是自找的。”夏冰冰很解气的说道,想起对方轻松就输掉了一亿多,她感觉十分肉疼。
那些钱对于普通人来说,又是怎样一个天文数字呢?
夏冰冰话音一落,游艇内立时响起了畅快的欢笑声。
夏冰冰接着又数落了两句,包括埋怨对方险些连累了萧飞。否则,萧飞早就轻松出来了。
球太子窖得满脸通红,一个劲的直搓手,不觉把求助的目光瞄向了萧飞。
萧飞有些揶揄的看着球太子,并不帮忙,他应该为自已的得瑟付出点代价。
球太子的运气一直都好,让他解除这尴尬境地的是隐隐传来的引擎声和螺旋的嗡鸣声。
远处的海面,明珠水警和海事处的救援船正在高速赶来,还有空中的武装直升机。
水警总部接到夏冰冰关于邮轮被劫持的报警后,还是很重视的。派出巡逻快艇前去查看的同时,又与海事处取得了联系。
之后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邮轮上的枪声和火光让他们相信了夏冰冰的话,随即便一同展开了救援行动……
六七百名遇难的游客和船员换乘到了救援船上,受到了水警的殷勤照顾和暧心安慰。
对他们表示关心和亲切询问的还有媒体的记者朋友们,自然是用摄像机拍个不停。
换船之后,萧飞他们就与艘救生艇中的四十多名游客分散开了。
他曾经嘱咐过那些人不要把他们杀海盗的事情说出去。
但还是有人偷偷向记者提供了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事处带来了一支十分专业的医疗队,分散到各个舱室迅速为受伤的游客医治起来。
这些伤者中有因慌乱逃生而摔伤的、撞伤的和被踩踏伤的以及心脏病类疾病突然发作的,还有赌厅里被子弹误伤的那些人。
那位被爱丽丝割去一根手指的贵妇也在其中,模样十分可怜。那么慌乱的情形下,她居然找到了那根断指并带了出来……
萧飞和夏冰冰、罗峮在自己的舱室也都接受了治疗,还有那个女间谍朴秀姬。
萧飞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上药包扎后,等着定痂脱皮就可以了。
罗峮是枪伤,肩头和腿上各中了一枪。弹头取出来后,也就没什么大事了。
夏冰冰被爱丽丝狠踢了几脚,胸腔受到强烈的震荡,受了严重的内伤。
在被医疗队治疗过后,她又接受了萧飞的内功治疗,相信休养几天,也就恢复如初了。
朴秀姬有点惨,那只被萧飞碾得粉碎的腕骨没有复原的希望了,治疗后也是废手一只了。
鼻青脸肿的球太子也跟着凑起了热闹,只是被擦了点消炎药水而已。
海事处的工作人员想得很周到,还准备了一些新衣服,给需要的人更换。
几家明珠的新闻媒体先后找了过来,对萧飞几人进行采访。
结果让记者们大失所望,他们得到了答复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
不死心的记者朋友们继续追问,这几个人便装起病来,呲牙咧嘴、哼哼唧唧的,模样很是痛苦。
最终,记者们只好无奈的离开了,去找其他游客采访去了。
随后,明珠水警和海事处的人又过来问询、调查来了,其中就有被夏冰冰骂作‘脑袋被驴踢了’的那位。
他对夏冰冰表达感谢的同时,也对质疑夏冰冰身份一事表示了歉意。
夏冰冰笑嘻嘻的听着,作做的表示能够理解。
见警方来调查,萧飞只好让对方看了自己的证件。
对他们说‘无可奉告’显然有些不合适,况且对于押着朴秀姬和阮俊才的事也无法解释。
至于沉船的原因,萧飞完全推到了海盗们身上,只说是他们洗劫过后,就去船底的轮机舱放火、扔炸弹,打算把全船的游客葬身海底。
自己带人去阻止他们的过程中,与他们火拼起来。可惜晚了一步,没能阻止住,对此深表遗憾。
夏冰冰在一旁见萧飞撒谎都不带皱下眉头的,心里不住偷笑,同时也暗道可惜。
明明是他见火不救,才导致价值几亿美金的邮轮和海盗们抢来的那些巨额财物最终沉入海底的。
他却在这里没事人似的随口说着,而且还反咬一口。
反正那些海盗们随着邮轮都已葬身海底,死无对证了,萧飞怎说怎是。
那些东西说没就没了,想想都肉疼,夏冰冰有些纠结。
当初是自己咋呼着要烧掉那艘赌船的,现在愿望实现了,她又有些舍不得了。
萧飞明确表示,不希望自己几人的身份被外界知道。
对方怎样通报案情、怎样向媒体公布消息,都与自己无关,他们可以自行决定。
鉴于萧飞几人的特殊身份,对方表示一定会尊重萧飞的要求的。
他们表达了真挚的谢意后,又对落难的球太子好言安慰了一番,然后才全部离开。
总算清静了,舱室里除了朴秀姬和阮俊才外,也就萧飞和球太子几人了。
“朋友,你们又一次救了我,而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我本人名叫哈特曼,你们呢?”球太子已脱去了沾染了血迹的白袍子,换上了一身灰色西装,头上依然披着头巾。
这位球国王储浓眉、深眼、高鼻梁,长得十分的英俊、帅气。
他很动容的望着萧飞,十分认真的问道。
“哈哈,你怎么不叫奥特曼呢……哎哟……”夏冰冰大笑起来,随即痛得咳嗽了两声。
萧飞见王储有些尴尬,便一一指着几人说道:“王储殿下,这个总受调侃你的疯丫头叫冰冰,这是老罗、老周、老毕。至于我嘛,你就叫我小张好喽!”
哈特曼王储听了,有些失望。但想到对方身份特殊,不方便透露姓名,也就释然了。
夏冰冰对调侃王储乐此不疲,笑道问道:“球太子,经过这次劫难,你以后还会再去豪赌吗?”
哈特曼似乎习惯了夏冰冰的调侃,苦笑道:“冰冰小姐,其实我并不是特意来此赌博的,只是凑巧赶上、一时兴起而已。除了管理石油出口业务,我还在国内管理着多家贸易公司。这次来华夏是为了进口一批汽车零部件,才由明珠转道前往内地的,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国家虽有丰富的石油资源,但其他资源还是很缺乏的。”
萧飞听了,心中一动,笑道:“好啊,欢迎你来我国贸易,你的合作伙伴是哪一家或是你想和谁合作?”
哈特曼摇摇头,正色说道:“我们曾与岛国、南寒以及酒花国合作过,华夏方面还是空白,所以我要亲自去内地的几个城市考察一番,然后再决定与哪一家公司合作。”
“哦,这么说你现在还没有合作伙伴呗!”萧飞心中一喜,故作严肃的说道:“我建议你先去南江考察,那里有很多家经营汽配业务的大型国际贸易公司。同时,我也生活在那里,可以尽一下地主之谊,款待一下你这位来自远方的朋友。”
“太好了,朋友。能去救命恩人的家里做客,我万分的荣幸……”哈特曼兴奋得有些手舞足蹈,发自内心的说道。
罗峮、周潼和毕守涛看着王储的可爱模样,相顾莞尔。
夏冰冰啧了啧嘴,对萧飞说道:“人家可是尊贵的王储殿下,习惯了奢侈的生活,你那点可怜的薪水和狗窝,又怎够款待人家的呢?”
萧飞听了,嘿嘿一笑,故作为难的挠了挠头:“也对哈,我怎么忽略了这个关键的问题呢?”
“no、no、no,入乡随俗嘛。我很愿意和你们一起去挤地铁、吃大排档,绝不搞特殊化,我其实……其实是个很低调的王储……”哈特曼连连摆手,神情焦急的说道。
他平时自然是奢侈惯了的,但为了不失去做客的机会,什么也不在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冰冰捉狭的说道:“球太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可别怪我们怠慢了你。”
“no、no、no,绝对不会的,绝对不会……”哈特曼又是连连摆手,郑重的保证道。
罗峮打趣道:“殿下,冲你这份低调,我决定到时请你在街边排档吃烧烤、喝啤酒,你看怎么样?”
“好的,好的,谢谢你的盛情。”哈特曼对
罗峮也是很感激的,对方受伤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解救自己。
周潼和毕守涛也跟着起哄,喊着要请哈特曼吃饭。
王储频频点头、道谢,逗得其他几人一阵大笑。
朴秀姬和阮俊国却是一脑门的官司,忧心忡忡的思索着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救援船靠岸后,水警一路护送着萧飞一行到了机场,办好交涉后,又给买了头等舱的机票,直到把这八位特殊的客人送上了飞机,方才离去……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在南江国际机场降落了。
八人没有随着绝大多数下机的乘客去走候机楼,而是直接进了贵宾通道,这也是明珠水警早就安排好的。
停车场上,胡处长带着几名二组成员正在车旁等着他们。
胡处长事先接到萧飞的电话,对他们受伤一事很是重视,因此亲自过来接机。
他在萧飞的引见下与王储握手寒暄了几句后,就安排别人先陪着对方,接着又做了一些安排。
朴秀姬与阮俊才由二组的其他成员接手,押回二处做进一步的审讯,
萧飞五人暂时不用回二处了,全都回家休整,受伤的休整一周,没伤的休整三天。
周潼、毕守涛和萧飞打过招呼后,自行离开了。
胡处长留下了萧飞,派人送夏冰冰和罗峮回家去了。
在车里,萧飞向胡处长汇报了对两名间谍的审讯结果后,就把藏有胶卷的眼镜交给了对方。
对于消灭海盗一事萧飞也没有隐瞒,像是对明珠水警说的那样重复了一遍。
胡处长有些吃惊,还以为三人的伤势是在抓间谍的时候造成的呢。
他没有多说什么,拍了拍萧飞的肩膀,嘱咐他好好休整,就带人离开了。
二处的人都走了,只留了萧飞的那台银色沃尔沃。
“殿下,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到我家做客,请上车!”萧飞打开后车门,对哈特曼笑道。
“不用客气,我坐在前面就好。”哈特曼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萧飞也不再客套了,直接上车发动起来,驶离了机场。
此时已临近中午,萧飞给苏梦瑶打了个电话,只说家里来了尊贵的客人,让她务必回家一趟,并且吩咐保姆做饭。
说完,就挂断了。
虽然在跳下船后,手机被海水浸泡了那么一会儿,但它的防水功能还是很给力的,并没受到什么影响。
萧飞把车开得并不快,一是让王储浏览下南江的风光,二是晚苏梦瑶一步到家。
有女主人在家迎候,对客人才显得尊重。而且他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希望浩天公司能成为王储的合作伙伴……
半个多小时后,沃尔沃开进了十八号别墅院子。
苏梦瑶迎了出来,与开门下车的哈特曼互视一眼,都是一愣。
苏梦瑶没想到萧飞口中的尊贵客人竟是一位中东朋友,看那雍容的气质和高品质的头巾显然不是寻常人物。
身为王储的哈特曼对东方美人苏梦瑶的美貌感觉相当的惊艳,偷偷打量起来。
“你好!”
“你好!”
简单打过招呼,哈特曼对萧飞说道:“张,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你的妻子吗?”
萧飞微笑点头,先是向苏梦瑶介绍起来:“老婆,这位是我的朋友,来自阿连球的王储殿下。”
苏梦瑶吃了一惊,平时只是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过王储来访,接待他的都是国家领导人,这怎么突然就跑到自己家里来了?
接着,萧飞又向哈特曼介绍了苏梦瑶:“这位是我的未婚妻,苏梦瑶女士。”
“欢迎你,殿下!”苏梦瑶边说边大方的伸出手来。
“打扰了,苏女士。叫我名字就好喽,我叫哈特曼。”王储很高兴的握了握苏梦瑶的指尖,客气的说道。
苏梦瑶淡然一笑,随即把对方请进了别墅。
她疑惑的瞄了萧飞一眼,见对方只是报以神秘的一笑,便更加糊涂了。
在客厅落座后,哈特曼先是当着苏梦瑶的面,再次表达了对萧飞两次救命的感激之情。
苏梦瑶这才明白了二人的关系,对王储的突然驾到也不感觉奇怪了。
三人闲谈了一会儿船上的经历,保姆这时过来请示是否可以开饭。
“开饭!”苏梦瑶回复了一句,然后邀请王储去餐厅用餐。
在餐厅里,王储吃得很香甜,只是筷子用得很笨拙。
萧飞对苏梦瑶笑道:“老婆,殿下这次来华夏不仅是来我家做客,他同时还要在华夏进口一批汽车零部件,你看你是否能够帮忙介绍些相关的贸易公司给他。”
苏梦瑶这才明白,敢情是萧飞给自己介绍了一个大买家。
“是的,苏女士。麻烦你给我介绍一下,这样我考察起来也有些依据。”王储说道。
苏梦瑶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心里暗笑萧飞在这故弄玄虚,直接告诉对方自己就是做这个的不就行了嘛。
转念一想,萧飞这是在欲擒故纵,所谓上赶子不是买卖,要等对方找自己来交易才好。
“好的,我很乐意帮忙。”苏梦瑶微笑点头,不露声色。
“苏女士,你是做什么生意的,与这方面的卖家很熟悉是吗?”王储随口问道。
苏梦瑶见对方问到了点子上,淡然一笑,婉转的开始推销自己了:“殿下,我在浩天公司工作,算是公司总裁吧。我们公司经营着矿山机械以及汽车整车和零部件的业务……”
“请等等,既然浩天公司也经营汽车零部件的业务,那我就先对浩天公司考察一下吧!”王储打断的苏梦瑶。
苏梦瑶谦逊的笑笑,说道:“想来殿下需要的数额一定是相当巨大的,我想我们公司应该没有那个资质,我还是给您介绍些更大的公司吧,以免耽误您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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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总,你太谦虚了。你的公司也可以说是张的公司,我来寻求合作伙伴,当然要首选贵公司喽!”王储认真说道。
苏梦瑶微笑摇头,貌似态度很坚决:“我想还是算了吧,坐生意讲究的是赢利益,是不能感情用事的,这无可厚非。”
“no、no、no,我真的很愿意与贵公司合作,请不要推辞。”王储很诚挚的说道。
他自然明白苏梦瑶所说的道理,但他并不清楚浩天公司的具体规模。
如果对方能够承接下这批数量巨大的订单,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做成生意的同时,也算还了一点萧飞的人情。
否则,就算对方没有这个资质,他也是要努力促成这笔生意的,对于两次救命之恩来说,其他的都不重要。
苏梦瑶仍是摇头,表示不希望对方掺杂了个人感情来谈生意。
“咳……你俩就别争了,资质的问题要双方都能认可才好,王储还没有考察呢,怎能断言不够资质呢?”两人僵持的时候,萧飞说话了。
王储连连点头,就听萧飞对苏梦瑶说道:“老婆,我看这样吧,明天你就陪殿下去浩天公司考察,有无资质,殿下自然会看个明白的。”
见王储殷切的看着自己,苏梦瑶只好无奈的点头道:“好吧,欢迎殿下去浩天公司考察。”
小两口一唱一和,婉转的推销了自己。
王储虽久经商场,但对这种推销方式却很是费解。
换作别的卖家,必然会要极尽能事的推销自己,这位苏总裁却是很特别。
见对方总算答应下来了,王储也就开心的吃喝起来。
午饭过后,苏梦瑶嘱咐两人好好休息后,就回公司上班去了。
昨晚在船上折腾的都很累了,在飞机上又都忙着聊天,没顾上休息,二人都觉很是疲惫。
萧飞给王储安排在二楼的一个房间后,两人就各自休息了。
萧飞一觉睡到了天色擦黑,醒后感觉十分的精神。
出去洗了把脸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换上一套高档休闲服以及新衬衫和鞋袜,并揣上了钱包。
船上的那套质地太普通了,再在王储面前穿着,感觉像是给国人丢脸似的。
接着他又拿出一套高档装束来,双手拎着就去了王储的房间。
王储刚刚醒来,睡眼惺忪的问道:“张,你这是……”
“换上这些衣物,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饭。”萧飞笑吟吟的说道。
王储笑道:“张,你是要请我去街边吃烧烤吗?”
萧飞摇了摇头:“别听老罗胡说,我当然是要请你去高档酒店吃饭喽。你也看到了,我老婆是公司总裁,这点排场还是讲得起的。”
“no、no、no,我觉得在街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欣赏街景,一定是件很惬意的事。在国内我没有这样的机会,在这里我一定要试一试。”王储坚持说道。
萧飞苦笑了一下,拍了拍对方肩头,说道:“既然你喜欢体验一下平民的生活,那我就成全你一回吧!”
对于萧飞这个举动,王储有些不太理解,疑惑的望着对方。
萧飞爽朗一笑,说道:“殿下,拍肩头在我们华夏来说,是好朋友和兄弟之间的亲热举止,你不会以为我不礼貌吧?”
“哦!”王储恍然大悟,说着也拍了拍萧飞的肩头,大笑道:“这很好嘛,我们现在是兄弟喽!”
“你说的很对,我去楼下等你!”萧飞说完就出了房间,径直去了一楼客厅。
这时,保姆走过来说道:张先生,大小姐之前给我打来过电话,她说今天公司工作多,要很晚才能回来,对王储表示歉意。你们醒了,我现在就去做饭,你们想吃点什么?”
萧飞知道苏梦瑶这是不想打扰两人休息,所以才给保姆打的电话。
他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晚上不用准备我和王储的饭了,我们出去吃。”
“好!”好保姆答应一声,转身走了。
二十分钟左右,焕然一新的王储就从楼梯上下来了。
本就英俊的王储穿着一身高档黑西装显得更加帅气,特别的是他依然披着白头巾,上面套着个黑色驼毛头箍。
不得不说,这位王储比起萧飞还要英俊两分,而且个头也稍高一些。
“帅哥,我们出发吧!”萧飞打趣道。
“走吧,兄弟!”王储过来拍了下萧飞的肩头,笑着往外走。
两人出去上了沃尔沃后,就开向了市区。
提起吃烧烤,萧飞不禁想起了阮玉那对父女来。
秦大刚接替了自己在浩天的职位后,阮玉就成了他的秘书了。
不知这小妮子现在怎么样了,苏梦瑶每天忙于生意,对她的事也是一无所知。
虽然不希望对方认出自己来,但萧飞还是决定去看看她。
想来此刻她应该在他父亲的烧烤店帮忙呢,那家店铺还是自己借给他们二十万才兑下来的,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那笔钱他借出去就没打算要对方还,而他们现在就算想还钱,也找不到自己了。
萧飞开着车,不经意的瞄了眼坐在副驾驶的王储,问道:“殿下,阿连球是由七个酋长国组成的联邦国家。听你以前所说,你应该是迪湃的王储吧?”
“是的,张!”王储点点头。
萧飞有些揶揄的问道:“我曾在网上看到过,你们那里的街头上有很多被遗弃的豪车,落满灰尘,眼红得不知有多少外国人都想去白捡回来开呢。你们就算再富有,也不应该败家吧?”
王储听了微微一怔,旋即大笑道:“张,你误会了,根本没有网上说的那么夸张。我们那的街头确有闲置的豪车,超过八千多部吧,其中不乏像法拉利、兰博基尼等豪华超跑,不过你想开走可没那么简单。”
“哦,怎么回事,我都想去捡一台呢?”萧飞继续调侃道。
王储苦笑道:“首先,你得先帮他还了银行贷款,因为那些车主都是破产了,他们不会理财。还有一些是因为车主违反了迪湃的交通法规,有些甚至要面临相当于五十万元人民币的罚单,再加上手续十分繁杂,所以这些土豪索性就直接扔掉车,重新买一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点了点头,仍是不死心的问道:“需要还贷款的车就不用说了,如果从那些违反交通法规的豪车中挑最贵的捡回来,交过五十万元人民币的罚单也是有得赚的,手续繁杂也无谓了,赚钱是不能怕麻烦的。”
王储呵呵一笑,耐心的解释道:“不要以为那么多的豪车无人认领,拉回去就能赚翻了。
事实是,你捡到了豪车,那已经算是二手的了,运回国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以华夏为例,一般企业和工作人员的旧机动车辆进境申请,海关一律不予受理。而且,即使可以运回国,那么需要缴纳的关税、消费税、增值税、代理费等加起来,都要超过车子现在的价钱了。”
“原来如此,看来这便宜捡不得呀!”萧飞听完王储的分析,尴尬的笑了。
王储微笑看着萧飞,认真问道:“张,你喜欢哪一款的豪车,我送你一辆。”
“呵呵,我只是随口问下而已,可不是真的惦记那些豪车。”萧飞摇摇头,转移了话题:“你来华夏进口汽车零部件是为了给自己国家用吗?”
“no,我进口之后,再出口到周边的阿拉伯国家。贸易数量是十分巨大的,而且也获利也颇丰。这主要得益于我们的海关所提供的一流的海关设施和服务,简化和加快清关程序,使贸易商能够无延迟地满足市场需求,从而进一步促进了迪湃的汽车零部件贸易。”王储不无得意的说道。
萧飞呵呵一笑:“这么说,你就是个二道贩子喽,倒是很擅长赚钱的手段。”
“财富自然是越多越好,你们不也正在搞经济建设嘛,我们互惠互利嘛。”国际大土豪也笑了。
沃尔沃在开里市区,直接开了淮江中路,最后停在了一家烧烤排档的旁边。
这家排档与老阮的排档中间只隔了一家,正是刚上人的时候,食客并不算多,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面的人员进出。
王储的到来引起了周围食客的注意,尤其是一些女人的注意。
两人坐下,刚刚点完东西后,就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扭达了过来,那张桌子上只有她一个人。
人未到,熏人的香气就扑了过来。
“啊哟,这位一定是来自中东的帅哥吧?”女人嗲嗲的说道,看样子也就二十多岁。上中等的长相,胸口还是很有料的,边说边故意耸了耸。
“你好,女士!”王储礼貌的打着招呼,刚站起一半身子,就被萧飞按得坐了回去。
萧飞对这个妖艳女子很看不顺眼,冷冷的问道:“你有事吗!”
女人面上一紧,白了萧飞一眼,看着王储说道:“帅哥,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王储无奈的看了萧飞一眼,有些为难。
萧飞耸了耸肩做了随便的手势,他也不想让王储太过难堪。
“请坐!”王储欠了欠身,伸手相让。
那女人斯斯艾艾的坐了下来,自来熟的给王储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啤酒,双眼放电的笑道:“帅哥是来自哪个国家,是初次来南江吧吗?”
“我来自迪湃,这应该是第二次来南江了。”王储微笑道。
“啊哟,原来是迪湃的帅哥!”女人兴奋的两眼放光,身子都是颤抖起来。
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后,又故作矜持的问道:“请问你对南江的印象怎样?”
“很好嘛,国际大都市,非常的美丽!”
“那么,你觉得南江的女人怎么样?”女人说着娇羞的垂下了眼帘。
“很好,和这座城市一样的漂亮。”王储礼貌的恭维一句。
女人扭捏的笑了,盯着王储又问道:“帅哥,结婚了没有?”
王储点点头,做了个肯定的表示。
“哦,听说你们那可以一夫多妻的,是吗?”女人豪不在意的说道。
“是的,我们的法律规定,一个男人可以同时拥有四个妻子。”
“咯咯,师哥现在有几位妻子了呢?”女人目光灼灼的看着王储。
“哦,这个……”王储有些为难,这是个人隐私,怎能随便告诉一个陌生人呢?
“啊哟,帅哥就告诉我吧,我很想知道!”女人马上发起嗲来,拉住王储的胳膊说道。
叭!
萧飞拍了下桌子,喝道:“滚蛋,哪凉快上哪呆着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女人被萧飞的冷冽气势吓得惊呼了一声,身子一堆,差点坐地上去。
周围的食客早已对这个女人的言行看不过眼了,一直在用鄙视的目光瞄着这面。
见些情景,纷纷叫起好来,还有的对女人谩骂起来。
女人又气又恼,但又不敢发作,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偷偷瞪了萧飞一眼后,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萧飞的脸色很难看,在心中骂了一句,感觉很没面子。
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怎么就那么想嫁到外国去呢,甚至连羞耻心都没有了?
“张,我们继续喝酒吧!”王储打起了圆场。
“好吧!”萧飞端直怀子,闷闷的喝起酒来。
一杯酒下肚后,他才想起此行的另外一个目的来,不觉往老阮那面看了一眼。
恰好,这时一个靓丽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去招呼刚上来的一波客人。
萧飞淡然一笑,远远的打量起阮玉来。
阮玉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在顾客面前言谈举止大方得体,应付自如,不再像以前那么腼腆、拘谨了。
这自然是现在的环境改变了她,萧飞不禁莞尔一笑。
“张,看来你对那个女孩动心了吧,记住,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喽,而且苏总又是那么的漂亮能干,你们的国情是不允许一夫多妻的哟?”王储调侃起萧飞来。
萧飞转回头来,也打趣道:“如果真要那样的话,那我就带着几个女人去你们那定居。”
“哦,真的吗,我双手欢迎!”王储虽然知道萧飞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显得很兴奋。
“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萧飞淡淡的说道。
王储点点头,正色说道:“其实我们那规矩也是很严格的,不似是想像的那么随便。”
“哦,怎么说?”萧飞不解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储笑道:“亲爱的张,虽然我国男人可以同时与四个妻子生活在一起,但都要是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婚后也要完全平等的对待她们,不能偏心,否则是会受到法律制裁的。比如,你给其中一个妻子买了一所房子,就要给另外三个也每人买所一模一样的房子。其他的诸如手饰、衣物类的东西,也要人手一份,一模一样。”
萧飞听了呵呵笑道:“这听起来的确很公平,你们对女人很尊重嘛!”
“是的!”王储很自豪的点了点头。
萧飞又往那面望了一眼,就见一个骑电单车的男年青在老阮的排档前停了下来,和阮玉打了个招呼后,就匆匆的走进店里去了。
不大的功夫,他穿着一件服务员的白上衣就出来了,手里还端着烤好的一托盘肉串,快速的送到一张餐桌上去了。
他时进时出,不断往各个餐桌上摆放着烧烤好的东西,不时和负责点菜的阮玉说上几句或是互看一眼。
两人看起来很亲热,俨然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张,不要再看了,看来人家已有男友了,你就不要多想了。”王储打断了萧飞的思路。
“好,不看了,也不想了。”萧飞笑着转回了头,似乎是听从了朋友的忠告。
阮玉已经有了男朋友,而且那人看起来也不错,萧飞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似的,感觉很轻松,嘴角不觉荡起了笑意。
他从内心里替阮玉高兴,希望她能幸福。
王储奇怪的看着萧飞,不禁问道:“张,你似乎认识那个漂亮女孩,你们之间曾发生过什么浪漫的故事吗,说给我听听!”
“殿下,你想多了,她之前只是我的一个秘书罢了,我们之间可是纯洁的同事关系。”萧飞正色回道。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你那么关注她。”王储点了点头,随即皱起了眉头:“亲爱的张,我们已经是兄弟了,你再这样称呼我,会让我很尴尬的。我比你年长,你以后就叫我……叫我老哈好喽!”
“老哈?”萧飞差点笑喷了:“这不太礼貌吧?”
“没关系,这样叫让我感觉很亲切。”哈特曼王储很郑重的说道。
“好,老哈,咱们继续喝酒!”
“好的,张!”
……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酒足饭饱,结账走人。。
这条烧烤街位于主街道的一侧,沃尔沃开出二百多米远,眼看就到转角处了,就被迎面开来了一辆越野车给拦住了,两车车头相距不到半米远。同时后面也追上来一辆轿车,几乎来了个追尾。
随即两辆车的车门儿砰砰砰的都打开了,从里面跳下来十来个拎着铁棍、砍刀的小青年,马上就把沃尔沃围住了。
见这面出事了,周围的路人以及食客纷纷驻足观察,悄声议论起来。
“张,这是怎么回事?”王储有些慌张的问道。
“没事儿,老哈!”小飞拍了拍王储的肩头。
想起萧飞在邮轮上的神勇,王储随即放下心来,暗笑自己多虑了。
这时,一个妖艳的女人挤了过来,指着车里的萧飞,对着一个黑黝黝的小青年气呼呼的说道:“弟弟,就是他。对我无礼,差点耽误了我的终身幸福。”
这个小青年留着囚头,模样很凶,似是这些人的头子。
他用刀指着萧飞喝道:“你给我下来,我今天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老姐的后果。”
那个妖艳女人对着王储抛了个媚眼,娇滴滴的说道:“迪湃的帅哥,不要害怕,等我收拾完这个无礼的家伙,就和你好好聊聊。”
萧飞很是郁闷,冷冷的问道:“你们混哪里的?”
“废话,当然是混这里的,你连飞车党的大名都不知道吗?”囚头小青年神气活现的说道。
其他小青年都是摇头晃屁股的嘿嘿笑着,牛逼的不得了。
闻此,萧飞差点被气晕在驾驶室里,瞬间在心里把阿彪骂了二十几遍。
“你们真是飞车党的人?”萧飞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你在办公室呆傻了吧,这是飞车党的地盘,外人谁敢在这撒野。”
“哦,外人不敢,你们就敢撒野呗,飞车党何时出了你们几个败类?”萧飞训斥道。
萧飞的这句话,无异于捅了马蜂窝。
“哟喝,敢骂我们飞车党,弄死他!”
“弄死他,先把车砸了!”
几个小子马上叫嚣起来,抡起铁管、刀背就要动手。
“不要砸,别吓坏了我的未来老公!”妖艳女人马上叫了起来,关切的眼神抛向了车里的迪湃帅哥。
萧飞实在忍无可忍,开门下车,抬腿就是一个正蹬。
嘭!
囚头青年陡的倒飞了出去,又砰的一声压翻了一桌子,肉串和卤菜滚落了一地。
“啊!”娇艳女人惊呼了一声,随即叫道:“给我狠狠的打!”
一愣之下,围着沃尔沃的小青年们全都冲了过来,六七只铁管、砍刀对着萧飞就是一阵暴打。
一只铁管劈头砸来,萧飞直接抓在手里,甩开另一只大手,一个大耳雷子抽了过去。
“叭!”
“嗷!”
对方被抽得连转了两圈,捂着肿起的脸颊刚要反抗,随即就被对方的又一记耳光抽翻在地。
萧飞如法炮制,用铁管格开对方的武器,跟着就是一个大耳雷子。
抽耳光的声音叭叭响起,几个小子陀螺似的转了起来,相互碰撞着,直到全部倒地,呻.吟不止。
耳光声停了,妖艳女人的尖叫还在继续。
“住嘴!”萧飞用铁管指指那个女人。
妖艳女子被吓得马上没了声音,只剩下颤抖了,同时惊恐的看着萧飞。
见些情景,周围的吃瓜群众也是骚动起来,议论不止。
“怎么回事,这是谁呀,连飞车党的人也敢打?”
“是啊,现在的南江地下是飞车党和广风堂的天下。打了他们的人,这不是找死吗?”
“小点声,好戏在后头呢,飞车党的大队人马一会儿就到了,就等着看热闹吧。”
人群议论的时候,坐在地上的囚头青年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拿出手机来,开始叫人了。
吃瓜群众中有个少年还和旁边的同伴调侃道:“打手机叫人太慢了吧,应该放信号箭呀!”
“是啊,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嘛!嘻嘻!”同伴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教训完这几个败类,心里的火气这才散去了大半。
他不想跟他们继续扯蛋,见这些家伙都害怕的连爬带滚的躲出老远,他便回到了车里。
“张,我很抱歉。因为我的到来,让你陷入了一场街头斗殴之中。看起来,他们的援兵很快就会到来,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王储有心担忧,不知对方会叫来多少帮手。
“没事儿,老哈,我打完电话就走。”萧飞说着摸出电话来,拨了一个号码。
“张,你也要叫人吗?”王储问道。
萧飞打趣道:“算是吧,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赶到。”
“哦……”王储担忧的皱起了眉头。
“飞哥,您……您还好吧?”阿彪接到萧飞的电话,很是兴奋。
“阿彪,你他娘的是怎么管教手下兄弟的,竟敢在自己的地盘撒野,这不成心败坏飞车党的声誉吗?”萧飞低声骂道。
阿彪犹如被当头棒喝,顿时就懵逼了:“飞……飞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混烧烤街的几个小子太混帐了,刚刚被我教训了一顿,你来处理一下。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连你一起揍!我还有事,先走了。”
萧飞说完就撂了电话,准备开车走人。但沃尔沃被对方的两辆车夹在中间,根本就出不来。
萧飞瞄着外面那几个受伤的小子,喝道:“你们把车给我让开,赶紧的!”
几个小子吓了一跳,又不甘心萧飞离开,又惧怕对方的威势,一时间犹豫起来。
“不许走,打了飞车党的人,还想一走了之,没那么便宜的事儿。有种在这等着,彪哥一会儿就带人过来弄死你。”那个妖艳女人突然从远处奔了过来,挤进车头的空隙间喊叫起来。
“闪开,否则我撞死你!”萧飞对这个泼妇很是恼火,出言威胁道。
“杀人啦,杀人啦,大家快来看呀!大庭广众,就想把人撞死!”妖艳女人的变得更泼了,她还真就不信萧飞敢撞死她。
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议论的嗡嗡声喧嚣尘上。
萧飞被气得没法,只好打开车门,想出去将女人扯开。
这时,主街道上突然警迪声大作,听声音的变化就知道来得很急。
萧飞一皱眉,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看来暂时走不了了。
很快,五六名警员挤了进来。
妖艳女人本想拖延时间,等待阿彪到来。见把警察招来了,马上就不敢喊了。
今天的事都是她惹起来的,聚众持械伤人反被打伤,怎么说她都脱不了干系。
她有些纳闷,派出所离这可不算近,今天的出警速度,完全破了记录。
女人身子一矮,闪过车头,就想开溜。
“站住!”几步远的一名警官沉声喝道。
话音未落,一名警员冲上去拦在了女人身前。
“啊哟,你们拦我做什么,出来吃顿烧烤也犯法吗,还不让人回家啦?”女人假装酒醉,伸手就想把警员推开。
风所长紧张的看了一眼车里的王储后,又对女人冷笑道:“严肃点,别跟我装疯卖傻。有人报案说有个女人带着一批飞车党的混混在这里围殴国际友人,那个女人就是你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就是来吃烧烤的,你们冤枉好人。”女人索性不装了,直接撒起泼来。
“把他们全都拷起来!”风所长指着女人和那几个混混,对手下吩咐道。
“是!”
一名警员给妖艳女人戴上了铐子,尽管她乱蹦乱跳的挣扎着。
其他警员也纷纷把混混们踢了起来,一一上了铐子。
风所长扫了眼萧飞后,两步跨到副驾驶的车门前,欠了欠身子微笑道:“是中东的朋友吧,让你受惊啦!”
“是的,我来自迪湃。感谢你们及时赶到,你们的出警速度值得称赞!”王储有些感动的说道。
萧飞暗觉好笑,这个‘及时’应该感谢你的外国人身份。
“这位迪湃的朋友,实在是抱歉,请不要介意。我这就把这几个害群之马带回所里,严厉制裁。”风所长很严肃的说道。
“很好,对这样的人不能手软!”王储很解气的说道。
萧飞听了就是一皱眉,这些家伙虽然可恨,但必竟是飞车党的兄弟,不能看着他们被关起来呀。
想到这,萧飞用膝盖悄悄碰了一下王储,然后大声对风所长说道:“是风所长吧,这其实是场误会。这些人并不是来伤害我的这位外国朋友的,是冲我来的,我的朋友只是受了一点惊吓而已。”
“哦?”风所长微微一怔,向王储询问道:情况是这样的吗?”
“是的,他们是想伤害我的身边的这位好朋友!”王储被萧飞示意过了,自然要顺着萧飞的话去说,而且事实也是如此。
风所长点点头,又问起了萧飞:“你和他们有什么过节吗?”
萧飞苦笑了一下,有些委屈的说道:“我和他们没有任何的过节,我想他们是认错人了吧!”
闻些,外面的被铐着的混混们和妖艳女人都是一愣,十分不解的看了过来。
王储也犯起了糊涂,但他知道萧飞这样说,自然有他的用意,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风所长有些皱眉,转头对警员们吩咐道:“把这些人都弄上车,先带回所里。”
警员们听到命令,便押着那些人就往外面走,连同那两辆碍事的车子也给开走了。
萧飞有些无奈,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聚众人持械斗殴,可不是说几句话,就能放了的。
风所长又微笑着对王储说道:“麻烦二位去我们所里做个笔录,这个程序是不能少了的,顺便也监督一下我们的工作!”
王储看了眼萧飞,就听萧飞说道:“好啊,我们愿意配合你们的工作。”
“是的,是的!”王储连连点头。
“谢谢二们支持我们的工作!”风所长笑了笑,说道:“那我就在前面带跟,你们随后跟上。”
见风所长向人群外面走去,萧飞便开动车子,缓缓跟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派出所的车辆来得很急,带着人犯回去就显得不着急了。
而且后面还有外国朋友跟着呢,开太快把人家甩丢了,可就不好意思了。
萧飞慢悠悠的开着车,对王储说道:“老哈,你得帮我点忙,一会儿到了派出所多跟他们说些好话,尽量替那帮小年青开脱!你的面子,人家一定会给的。”
“why!”王储很诧异:“张,你把我搞糊涂了。你刚才和他们打得那么凶,现在怎么帮着敌人说起话来了,你没有喝醉吧?”
萧飞苦笑道:“怎么跟你说呢,打个比方吧。如果孩子犯了错,作家长的当然要教育一下的。教育过后,总不能把他们推出去不管吧!”
“家长、孩子?”王储嘴上念叨着,努力捉摸起来。
“喂,不要猜了,以后再跟你细说。你现在就当他们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多关爱他们一下。”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王储摊开了双手,点头应允了。
……
派出所里,妖艳女人和那些小青年被分开问询。
他们都听到了萧飞说的那句话,虽然大感意外,但却不会放弃这么个好机会,全都咬定是认错人了。
那面的王储和萧飞做过了笔录后,也在替他们开脱。
“风所长,他们还很年轻,才二十左右岁的年纪。虽然做事冲动了一些,所幸没有伤害到我和我的朋友。而且他们也受了伤,希望你们能减轻处罚。”王储态度诚肯的说道。
“只是误会而已,我毫发无损!”萧飞也跟着点头。
风所长看着萧飞笑道:“看来你很能打嘛,被一帮人围攻,竟然还把对方全打趴下了。”
“见笑了,雕虫小技而已。”萧飞谦虚了两句。
风所长抄起电话,和负责问询的警员沟通了两句之后,这才对王储说道:“我看这样吧,其他处罚就免了,就对他们处以经济处罚吧,每人罚款三千。”
王储和萧飞互看一眼,都是露出了笑意,被罚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萧飞本想把罚款交了,但他身上没有那么多的现金,正考虑着要不要出去取点的时候,就见一个警员带着阿彪走了进来。
阿彪是一个人进来的,身边没带保镖。这里可是他装逼的地方,他只是拿了一个手包。
“这是我们风所长,你有事就跟所长说吧!”警员说完,忽然仔细打量了王储几眼,随后才迟疑着走了出去。
阿彪看了萧飞一眼,假装不认识。随即对风所长说道:“风所长,被你从烧烧烤街抓过来的那些人都是我的员工,我想知道下对他们的处理结果。”
两人虽没什么交集,但彼此都知道对方。
风所长淡淡的说道:“你来的正好,他们每人被罚款三千,你把钱交齐后,就可以带他们离开了。”
“好!”阿彪有些意外,不禁又看了一眼萧飞和王储。
“小张,你带他去把罚款交了,然后去老刑那里,让他把人放了。”风所长对身边的一名警员吩咐道。
“跟我走吧!”小张说道。就带着阿彪出去了。
见事情处理完了,萧飞便对王储说道:“老哈,我们跟风所长打个招呼,也回去吧。”
“好的!”王储点着头,就想和风所长告辞。
“风所长……”门口有人紧张的喊了一声。
风所长转头就看见喊他的正是之前带阿彪进来的那名警员,在门口处还一个劲的对自己眨眼睛,示意自己出去。
“二位请稍等下。”风所长边就边往外走,到了门外,直接问道:“小吴,怎么回事?”
那名叫小吴的警员拉着风所长越过门口,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低声说道:“所长,出大事了。”
风所长一皱眉,训斥道:“好好说话,到底怎么了。”
“王储,王储……”小吴急得都结巴起来了。
“嗯?”风所长听得有些懵懂,还以为对方说的是个人名呢。
“所长,那个外国人是迪湃的王储!”小吴终于说了出来。
“啊,不会吧,王储怎么会在街边吃烧烤呢,而且事先也没得到一点他来我市的通知呀?”风所长大为惊讶,他一天只想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事,对国际上的那些事豪不关心。
“怎么不能呢,皇上还微服私访呢,所长!我在新闻里见过他,刚刚还上网查了他的个人资料,肯定是王储无疑。”小吴十分肯定的说道。
风所长差点石化,紧张的同时也兴奋起来。
“这……这……”风所长有点懵圈了,这么个大人物可不是自己所能接待的了的。
“所长,你别慌张,赶紧给分局长打电话。免得你招待不周,回头挨了处分。”小吴还是很镇定的。
“好好,我这就去打电话。”风所长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直接打通了分局长的手机。
周局长此时正在家里看电视呢,听到王储驾到的消息,也是十吃惊,洗脚盆都给踩翻了。
问明了原因后,他马上作出了吩咐:“你一定要留住王储,直到我赶到那里。”
说着,他打了一几个电话后,就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制服。
亲自开车,直奔派出所而来。
萧飞和王储见风所长一去就没影了,心里有些纳闷。
心想,你去哪了反正与我们无关。那就不辞而别吧。
“王储,我们回去吧,这位所长可能临时有急事,就不用跟他告别了。”萧飞说道。、
“好吧!”王储说着就和萧飞向门口走。
他们刚到了门口,就见风所长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远远的就喊上了:“王储殿下,请留步。”
靠!萧飞心中一凉,这下又是走不了了。
风所长跑到跟前,直接敬了个礼,满脸堆笑道:“哎呀,我真是眼拙,竟然不知道是殿下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请王储到我的办公室坐一坐,要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说着,风所长俯身作了个请的手势,态度十分的恭敬。
王储有些皱眉,看了看萧飞问道:“张,你看……”
萧飞很无奈的拍了拍王储的肩头,说道:“老哈呀,谁让你是王储呢,不给人家景仰的机会,人家能放你走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储对萧飞的调侃,苦笑不已,很自然的拍了拍对方的肩头,感叹道:“亲爱的张,我也不想这样。我多么希望,此时的我只是个平民百姓而已。”
“老哈,你就是矫情!”萧飞揶揄道,还用食指指了指对方。
萧飞对王储的随意态度,看得风所长两眼发直,惊愕不已。
这哪是接待外宾的态度呀,简直就是对待光屁股长大的发小似的,估计整个华夏也就他一个人敢这样了。
他本想警告一下萧飞,注意自己的态度。但见王储很乐于接受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搞不清楚王储到底和萧飞是怎么样的关系,不敢轻易开口。
在这位大人物面前,说话可要加倍小心。万一惹得人家不高兴了,跟高层随便反映一下,自己这小所长可就当不成了。
反之,要是对方在上面为自己美言两句,那自己的肩章上很有可能会多出一颗花来。
他暗暗庆幸,这个班值得很有价值。自己今天还是很会见风使舵的,接警后就迅速出警,而且对王储十分的客气。
现在看来,这位殿下对自己的印象貌似还不错。
反正分局长一会儿就到了,有什么不妥之处让他去说吧!
风所长把两人让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翻出好烟、好茶,殷勤招待起来。
“殿下,您对我刚才的处理结果,还算满意吧?”风所长谄媚问道。
“很好,风所长,看来你很有责任心。”王储礼貌的恭维了一句。
为了应对两国间的交往,王储曾学过一阵子华夏语。虽算不上精通,但一般的对话还是不成问题的。
风所长的脸上马上乐开了花,伺候得更加殷勤了。
十几分钟后,分局局长周成云一行人就匆匆赶来了。
二十来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下车后,就把派出所的前后左右严密警戒起来,荷枪实弹的如临大敌。
这位刚上任不久的分局局长同时还带来了一个会讲英语的分局女警,也是从家里给叫出来的。他本想找个会讲阿拉伯语的,遗憾的是,他们分局并无这样的人才。
他先用电话把风所长叫了出来,仔细的询问了起来。
“迪湃王储怎么突然来到南江了,而且行事这么低调?”
“回周局,王储说是来朋友家做客的,也就是跟他一起来的那个朋友。”
“那人是做什么的,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个……他只说是做生意的。”风所长挠了挠脑门,吱唔道:“看样子,不像个寻常人物,而且非常能打。最主要的是,他对王储拍拍打打、大大咧咧的,没有一点礼数。”
周成云一皱眉,接着问道:“你说是王储求情,让你把攻击他的混混们都放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我也不清楚,不方便问啊!”风所长愁眉苦脸的回道。
“无能!”周成云训斥了一句,正色说道:“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证王储的安全,出一点了纰漏,你我都得脱了这身制服。”
“明白!”风所长脸色一变,连忙来了个立正。
“不过,你的表现还说得过去。”周成云拍了拍对方的肩头,鼓励了一句。
风所长受宠若惊的点了点头,瞄了一眼那个女警,向周局长问道:“周局,这位是……”
“哦,她的英语还不错,就权当是翻译吧!”周成云解释道:“王储的英语讲得不错吧,要是讲阿拉伯语,那我们暂时就应付不了了。”
风所长嘿嘿一笑,谄媚的说道:“周局,这个你可以放心。王储讲的是华夏语,一点架子都没有,连我都能和他交流。”
“哦?”周成云微微一怔,表情轻松了下来。看了一眼身边的女警,说道:“那个……小蒋啊,你先回去吧,家里离不开人。”
女警听了,一脸的失望之色,小声请求道:“周局,我很想近距离的看一看王储,你就让我进去吧。”
周成云皱了下眉头,无奈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由风所长带路,三人一起去了所长办公室。
在风所长的引见下,周成云亲切的和王储握手寒暄,一脸的荣幸之色。
至于对萧飞,只是象征性的握了一小下手,打个招呼而已。
萧飞倒是不生气,一幅见怪不怪的洒脱表情。
双方坐定后,周成云小心问道:“殿下,听说您是来南江会朋友的,不知现在下塌在哪里?”
王储呵呵一笑,回道:“当然是在我朋友家里喽。”
周成云的面色凝重下来,望着萧飞问道:“张先生,请问你住在哪里?”
萧飞耸了耸眉毛,有些不屑的说道:“我住在翠湖豪庭别墅区,周局长是担心王储的安全问题吗?”
周成云微微有些尴尬,一脸严肃的说道:“张先生,王储来访,事关重大。他的安全问题不能有一点闪失,不知你那里的安保能力如何?”
萧飞微笑道:“这个问题,你应该询问下当地的派出所或是物业保安,这是他们的职责。”
周成云老脸一红,尴尬得一时语塞了。
萧飞笑道:“当然了,既然朋友来我家做客,我自然会保证他的人身安全,就不劳周局长操心了。”
周成云面色一寒,马上打起了官腔:“张先生,话是不能这么说滴。王储殿下是你的客人,同时也更是我们南江市的贵宾,甚至是国家的。哪头轻,哪头重,可是要分辨清楚哟!”
“哦,说的有理。”萧飞微微点头:“那么,周局长想怎样保护这位大家的朋友呢?”
周成云胸有成竹的一笑,说道:“来之前,我已向市局魏局长汇报了此事,具体工作由董局长来安排。相信对王储的安保工作,会做到滴水不漏,无懈可击的。”
“哈,现在连市局都惊动了,看来全南江市的警力都要调动起来了,场面一定很可观哟!”萧飞笑道。
周成云点点头,继续说道:“这只是安保方面,此外,南江外事办的工作人员也会很快赶来,负责具体的接待工作。他们熟悉正确的外事礼仪,能确保王储受到真正的礼遇。”
萧飞听完,面色就是一沉,冷冷的看向了周成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听出了周成云的讥讽意味,很是不悦。
随即淡然一笑,拍了拍身旁的王储肩头,调侃道:“老哈,有人挑眼我们兄弟之间的礼仪,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见此,周成云的脸色刷的就变得难看起来。
刚刚他只是听风所长嘴上说说,还并未全信。现在可是亲眼所见,立时火气就上来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就见王储殿下居然也是同样亲昵的拍了拍萧飞的肩头,笑吟吟的说道:“亲爱的张,我们是兄弟,没有什么不妥呀?”
闻言,周成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似乎看明白了,什么兄弟呀,还不如说是好基友呢!
他也想警告一下萧飞,但碍于王储在眼前,终是没能开了口。
就在他郁闷之时,就听从派出所的小院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汽车引擎声和连续不断的开关车门声,显然来了不少人。
他心里一喜,知道是大领导驾到了,把问题留给他们就是了。
周成云对王储道了句'失陪',又吩咐风所长陪好对方,就匆匆迎出去了。
外面来了两伙人,带队的两人分别是市外事办公室的赵主任和市公安局的魏局长。
赵主任带来了专业的翻译和几名精明强干的接待人员。
魏局长则带来了一批市局警卫科和刑侦总队的人手。
警卫科的人迅速负责起了内部警戒,与之前的分局特警把派出所内外保护得严严实实。
刑警分散到外围,潜服了起来,窥视着附近的可疑人员。
指挥他们的是宁静,她当时恰好在局里,接到魏局长的电话,直接就过来了。
周成云成了风所长的翻版,在两位领导面前,打起了萧飞的小报告。他光顾着黑萧飞了,却忘记说明王储会说华夏语的事了。
赵主任听了很是气愤,而魏局长却是含笑不语
宁静有些好奇,很想见识一下王储的所谓兄弟。
一行人走进办公室,都把目光投到了王储和萧飞身上。
宁静忽然看见萧飞,就是一愣。
萧飞看见宁静,偷偷的笑了。
外事办的那名翻译先是恭敬的向王储问了好,接着开始引见起来。
人家那阿拉伯语讲得比阿拉伯人还要阿拉伯,没想到刚说了两句就发现这位王储居然讲的是华夏语,不禁一阵尴尬,忽觉英雄没了用武之地。
王储很洒脱的说道:“我们还是用华夏语交流吧,这样也方便一些。”
赵主任和魏局长见王储如此随和,甚感欣慰,并未在这一点上纠结。
赵主任最关心的是王储的下塌处和行程问题,听王储说要在朋友家中下塌而且明天还要去浩天公司考察,马上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首先,他们已经订好了一家五星级的涉外酒店。里面的硬件设施齐全,有国际长途电话、国际电视频道等等,而且还有精通外语、受过专业培训的服务人员,能够为王储够提供最高品质的服务。
言外之意,就是担心王储会在萧飞那里受了委屈。
至于去浩天公司考察一事,则要先由有关部门开会讨论过后才能作出决定。毕竟浩天公司是家私人公司,与外宾做生意会产生一些国际影响。交易的方式和分寸上,应由有关部门把关才更为稳妥。
魏局长也表示,王储住在市里酒店比住在偏僻的别墅区要安全许多。市区有完善的监防网络,遇到情况,可以最快速度的调齐各种警力,确保王储的安全。
两位领导的理由十分充分,看起来无法反驳,王储显然要接受他们的安排了。
萧飞懒得和他们争辩,因为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王储手上。
王储对两人的建议频频点头,最后说道:“非常感谢你们的安排,但我只是去兄弟家做个客而已,顺便谈点进口汽车零部件的生意。没必要搞得这么隆重,我对他那里的环境很满意,他完全能保护得了我的安全。”
赵主任和魏局长听了,很是尴尬,搜肠刮肚的找出各种理由游说起来,希望王储能接受他们的安排。
刚刚还频频点头的王储,此时把脑袋摇晃得像波浪鼓似的,坚持要和萧飞回去。
宁静对于萧飞出现在王储身边就已经很奇怪了,此时又看到王储对他的态度,就更是疑惑了。
赵主任看向萧飞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恨,魏局长的脸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
人家不愿接受你的安排,总不能硬把人家拖走吧?
两位领导苦着脸走到一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无奈的做出了一个决定。
赵主任走回来坚涩的笑了笑:“殿下,我看这样吧。我们尊重您的意见,暂时就先住在你朋友的家里。安保工作由魏局长来安排,保证不会对您造成干扰。
明天,我们陪同您一起去浩天公司考察。这个建议,您不会拒绝吧?”
“哦……好吧!”见对方已经让步了,王储也只好做出了让步。
魏局长过来问明萧飞家的地址后,又到一边对宁静和周成云吩咐了几句。
两人接到命令,匆匆出去了。
“老哈,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去了。”萧飞笑着拍了拍王储的肩头。
“好的,亲爱的张!”王储边说边作出了同样的动作。
赵主任都要气炸了,强装欢笑的说道:“王储,我送你出去。”
老成持重的魏局长皱了皱眉头,并未出声。
……
派出所的院里院外又热闹起来了,众人纷纷上了车子,井然有序的开上了街道。
宁静先是带人奔赴翠湖豪庭,侦查、布控去了,王储下塌的地方她比任何一个警力都要熟悉。
警卫科的车辆负责核心保护,分局特警的车子负责外围,前面开路的是交警的的几辆摩托车。
萧飞的沃尔沃被严密的保护在中间位置,后面紧跟着魏局长和赵主任的座驾。
夜色中,萧飞边开车边望着前面那些车子的尾灯光辉,打趣道:“老哈呀,你现在都把我给连累了。我是个喜欢清静的人,这阵势让我情以堪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0510章」令人眼红的大蛋糕
王储一脸歉然,无奈的耸了耸肩:“张,我本想在你这多做客几天的,看来我的行程要缩短喽。”
萧飞哈哈一笑:“无关系,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甩掉他们。”
"no、no、no,那样就太不礼貌了,对于他们的盛情,我还是很感动的。“王储发自内心的说道。
警卫队伍把王储安全的护送到了十八号别墅,已是夜里十一点多钟了。
他们原地警戒起来,与宁静的队伍明的、暗的把这片小区就给封锁了,小区内的人员出入都要接受盘查。
小区内的保安和业主们叹服不已,纷纷猜测着下塌十八号别墅的这位大人物的来历以及与苏梦瑶的关系,心中对苏梦瑶也是敬畏起来。
保安突然间就无事可做了,有那么多强悍的警卫力量替他们工作,他们可以和业主们一样,放心的睡大觉了。
赵主任和魏局长被萧飞让进了别墅里,逗留了几分钟后就匆匆离开了,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保姆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萧飞索性让她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萧飞和王储下午睡了一觉,此时根本没有睡意,坐在客厅里一边闲聊一边等着苏梦瑶回来。
半个多小时后,苏梦瑶回来了。
和王储打过招呼后,苏梦瑶对萧飞说道:“看来是殿下的身份暴露了,以至有关部门这么兴师动众的。“
“老婆,你也被盘查了吧?”萧飞嘿嘿笑道。
“是啊!”苏梦瑶有些抱怨的说道:“他们盘问了老半天,才把我放了进来。”
萧飞哈哈大笑:“那是自然嘛,谁让你是这的女主人呢?”
“很抱歉,苏总,给你添麻烦了。”王储苦笑摇头,又是一脸歉然。
“没关系,殿下!”苏梦瑶笑道,忽然想了什么:“殿下,您明天对浩天公司的考察,还正常进行吗?”
“当然,苏总那面有什么变化吗?”王储问道。
“没有,随时欢迎。”苏梦瑶回道,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
萧飞冷笑道:“看来明天的考察没那么顺利,有关部门一定会参与进来,甚至对你指的画脚的。”
苏梦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禁问道:“今天你们都接触到了哪些领导?”
萧飞淡淡说道:“两位,负责安保的市局魏局长就不说了,主要是外事办的赵主任,他对浩天公司还是很关心的。”
“怎么说?”苏梦瑶微微皱眉。
萧飞打趣道:“他说让你注意与王储做生意的方式,似乎怕你骗了外国人。”
苏梦瑶噗嗤就笑了:“他咋不想想要是外国人把我骗了,那该怎么办?”
“哈哈……”
“哈哈哈哈。”
萧飞和王储一起大笑起来。
萧飞看着一脸疲惫的苏梦瑶,心疼的说道:”老婆,你先休息吧。放心的睡,外面有那么多的警卫保护你呢,绝对安全。“
苏梦瑶呵呵一笑:”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们这是借了殿下的光了。“
王储看了苏梦瑶一眼,摸着络腮的短胡茬,尴尬的笑了。
就在他们三人轻松闲聊之时,另一个地方的气氛却是紧张而严肃。
南江市委,正在连夜召开紧急常.委会,讨论如何全面圆满的完成对迪湃王储的外事接待任务。
市委书记亲自主持会议,他先是动员道:”同志们,迪湃王储再次访华的目的就是来我们南江做贸易,这是我们的荣幸,同时也是我市经济发展的又一个契机。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认真做好各项接待任务。做到让上级领导放心,外宾满意,为我市对外贸易贡献一份力量。”
接着,市长做出了重要指示:外交无小事,一定要高度重视。从现在开始,外事办、经贸、宣传、公安、交通、城管、旅游、环卫等各部门都要行动起来,负责人都要亲临一线,真抓实干。谁出了问题,谁就下岗回家!”
市长话音一落,各部门负责人陆续发言,保证,甚至立起了军令状。
主抓经济的副市长秦映雪率先发言,表示一定要对与王储有可能进行贸易的公司进行彻底的考察,以保证此次贸易的公平与透明,保障外宾的经济利益不受损害,当然也是建立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的。
赵主任和魏局长也先后发言,汇报了各自在负责层面上的安排,并做了保证。
会议结束后,各部门就紧锣密鼓的行动起来了……
天还没亮的时候,苏梦瑶就被电话声吵醒了。
电话是秦映雪打来的,也就是即将成为她后妈的秦副市长。
秦映雪说出了一个意外情况,让苏梦瑶的心陡然沉了下来。
王储来南江进口汽车零部件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光是南江市内经营此类业务的大型贸易公司,其他一些大城市的也都知道了。
他们全都眼红起来,对这块大蛋糕表现出了志在必得的欲望。弯门盗洞,各找渠道,摆开了争夺战的架式。
秦映雪的手机和家里的坐机,几乎都被打爆了。
有直接打来的,有求朋友、求亲戚转达的,只要能和秦映雪联系上的关系,都被利用起来了。
这其中有很多早已失去联系的同事、同学、亲戚突然冒了出来,甚至还有曾经是同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也打来了电话,为亲友求情。
这些奸商都很清楚,想和王储这个档次的外宾做上贸易,自然少不了官方的参与。
主抓经济的秦副市长如果能给自己帮忙的话,那事情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楚贝贝首当其冲,除了同学,连平时最令她讨厌的几位老师都打通了她的手机。
娘俩被折腾得一夜未眠,最后只好关机大吉了。
那些奸商本想靠着特殊的关系或是手段抢走苏梦瑶的这单大生意,却没想到对方与秦副市长的特殊关系。
秦映雪自然要为苏梦瑶打算的,不过也感觉压力山大。
浩天公司虽然是南江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但它经营的项目繁杂,在汽车零部件这一块并不是太占优势。
远的不说,光是南江市内经营汽车零部件的公司就有十几家的资质是和浩天公司旗鼓动相当的,甚至有几家还略胜浩天一筹。
越大的公司,背景就越大,他们居然请动了市里的一些大领导出面,给秦映雪打了电话,推荐自己。
苏梦瑶撂了电话,精致的俏脸上立时布满了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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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赵主任官腔十足的就浩天公司如何接待王储的工作做出了具体指示,并要求苏梦瑶马上赶到公司去执行。
苏梦瑶很是无奈,洗漱之后,就匆匆离开了别墅。为了不打扰萧飞休息,只是发了个短信通知他……
天刚亮,萧飞就醒了。看过苏梦瑶的短信后,不禁嘿嘿一笑:“看来,今天将是个非常热闹的一天。”
洗漱过后,他换上一身运动服就从自己房间出来了,王储住在别墅里,他是不方便和苏梦瑶同房的。
别墅院里,正在亲自警卫的警卫科长见是萧飞出来了,马上立正敬礼。
“早,辛苦了。”萧飞跑到警卫科长跟前,笑着问道。
“早,张先生。保护王储殿下,不辛苦。”警卫科长神情肃穆的回道。
“很好!”萧飞说着,就跑了过去。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萧飞心情愉悦的跑出别墅,沿着小区内的道路向远处的山头跑去。
路上的警卫们一一向他敬礼,他都笑吟吟问候一声早,并道句辛苦。
大家都知道他是王储眼前的红人,王储对他言听计从。被他这么亲切、和蔼的问候着,都是有些受宠若惊回应着,心里很是感动。
萧飞美滋滋的刚跑上半山坡,忽见从一边的灌木丛中腾的跳出一个人影来,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浑球,给我站住!看把你乐的,嘴都咧到耳根后了。”宁静一脸怒气的问道,同时捏紧了一对粉拳。
“早,宁警官!“萧飞停下脚步,嬉皮笑脸的问道:”你这么大的火气,就不怕破坏了这个美好的清晨吗?”
”滚,你过来,我有话问你?“宁静没好气的说着,转身就走。
萧飞望了灌木丛一眼,嘿嘿一笑:“去那里谈准无好事,还是算了吧,我还要去山头看日出呢?”
萧飞装模作样的就要继续往前跑,惹得宁静勃然大怒。
”混蛋,难道还要我拖你进去吗?“宁静气鼓鼓的低吼着,粉拳捏出了轻响。
”好吧,我就自认倒霉,就当被女流氓给劫持了。“萧飞边说边钻进了灌木丛里。
宁静随后也猫腰跟了进来,刚一进来,就被萧飞一把搂在了怀里。
”浑蛋,放开我,我在执行任务呢?“宁静边说边挣扎起来。
”狗屁任务,纯属多此一举!“萧飞说着就和对方来了个脸贴脸,同时握住了人家的一只小手:”瞧瞧,这小脸冰凉,小手冰凉,多让人心疼!“
宁静身子一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委屈的嗔怪道:”还不是拜你所赐,放着市区舒服的酒店不住,非要来这偏僻的风景区,害得我吹了一夜的冷风……啊涕!“
萧飞马上搂紧了宁静,也是委屈的说道:”这怎能怪我呢,这是那个球国王储的要求的呀……哎哟!“
宁静张嘴就在萧飞肩头咬了一口,很解气的说道:”装什么装,谁看不出来那个二货王储对你言听计从。你要是劝他住在市区,他会拒绝吗?“
”是啊!“萧飞啧啧嘴:”他要住在市区酒店里,你们就不用潜服在山上受罪了,其码可以待在车里嘛!“
”你浑蛋,好不容易见你一次,你就欺负人家!“宁静怨恨的说着,小脸在萧飞脸上蹭了起来,双手还搂紧了对方的腰际。
萧飞闭目享受了片刻,然后忽的睁大眼睛,一下吻上了宁静发凉的小嘴唇……
两条湿滑的东东立时缠绕在一起,吸.吮,品咂着,一度被吸进对方嗓子眼……
一翻狂热缠绵的舌吻过后,两人都是气喘吁吁。
”你……你真猛!“萧飞由衷说道。
”贫嘴,人家……人家想你了。“宁静红着脸说道。
”那你为啥什么不主动找呢,非要等着偶遇到我。“
”这……明知故问!“宁静的脸窘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微微渗着一层细汗。
”哎……“萧飞轻叹一声,不再开口了。
宁静稳定了一下情绪,认真问道:”你和那个二货王储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像是一对基友似的?“
”瞎说!“萧飞苦笑了一下,随即便简略的讲述了一遍结识王储的经过。
宁静哼了声道:”不知这个二货还要在这呆多久,我们这些当差的可有的罪受了。“
”应该不会太久,谈完贸易也就回国了。“萧飞爱怜的看着宁静,微微皱眉。
”但愿如此吧,你先出去吧,我得继续藏在这里。”宁静微微直了下腰,机警的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是得出去了,我腿都蹲麻了!”萧飞没有动,谨慎的问道:“我们在这里那啥,不会被你的手下发现吧?“
”少废话,这片是我的范围,他们离着还远呢?“宁静催促道,这时要是有人路过,就有些不好解释了。
“好,明天早上我还来这,一定要等我哦!”萧飞起身欲走。
”哼,再敢让我吹一夜凉风,我肯定不会饶了你。“宁静气得瞪圆了眼睛。
”呵呵……“萧飞笑着走出灌木丛,继续往山头小跑而去……
萧飞回到别墅的时候,王储已经起来了,洗漱过后,在客厅等着他呢。
”张,你出去做运动了!“王储问道。
”是啊,出去转了转,看了下警卫的情况。别说,他们真的很尽责,五步一岗,一步一哨。又是明哨,又是暗哨的,统统在外面守卫了一夜。“
王储苦笑了一下,感叹道:”山里很冷,这太难为他们了。“
”应该的,这是他们的工作。“萧飞随口说道。
这时,几名外事办的工作人员提着各式各样的食盒走进院里,在客厅门外等候起来。
其中一个走进客厅,恭敬的向王储以及萧飞问了早安。
然后自我介绍说他是这几人的组长,复姓上官。
上官组长说道:”殿下,我们从酒店为您打包来了早餐。请问,现在可以用餐了吗?“
”这样不太好吧,我朋友这里已经预备了早餐。你们还是送回去吧,免得浪费了。“王储被萧飞所熏染,也客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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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望着可怜巴巴的上官组长笑了笑,随即又对王储说道:”老哈,我早上出去的早,忘了吩咐保姆做早餐了。现在做好像来不及了,你就将就一下酒店的东西吧!“
闻此,王储就是一愣,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位兄弟的记性应该不错呀,怎会连早餐都给忘了呢?
上官组长却是双眼放光,感激的看了萧飞一眼,心里感叹萧飞忘得是多么的凑巧。
萧飞笑吟吟的说道:“上官组长,还瞅啥呢,赶快上早餐吧。哦,餐厅在那边。”
上官组长笑逐颜开,转身向外面挥了挥手。
工作人员听到指令,提着食品井然有序的走进客厅,一一向王储问候过后,就随着保姆走向了餐厅。
很快,便有香气从餐厅隐隐飘了过来,萧飞分辨出这不是中餐的香味。
稍后,几名工作人员退了出来,去客厅门外守候去了。
上官组长便请王储和萧飞过去用餐,两人笑着并肩走进了餐厅。
不出萧飞所料,餐桌上摆满了各式的西餐早,有水果、肉类、各种肠类,还有各种面包,咖啡、牛奶等等等等。
但,就是没有中式的,似乎是有意而为之。
上官组长一再表示,如果王储不喜欢这些食品的话,他马上叫人再送过来一批。
王储微笑着摆了摆手,表示没有异议。
萧飞笑道:“你们安排得很好,我正想尝尝舌尖上的世界各国的味道。”
上官组长微微有些尴尬,按照领导的指示,就是没有安排中式早餐。
“哟,这是火腿芝士三文治、吐司培根小批萨、班尼迪蛋、牛油果龙虾卷、三文鱼贝果、玛格丽塔薄饼,还有……”萧飞望着桌面,自顾自的报起了菜名。
说完便不再客气,让了一下王储后,就大吃特吃起来。
这顿丰盛的早餐在上官组长的陪伺下,终于吃完了。也仅仅是吃了一小半而已,没办法,东西实在太多了。
上官组长亲眼所见,萧飞吃得是多么的开心,多么的饱满,颇有一股不吃白不吃的汹涌气势。
王储知道萧飞这是在跟赵主任斗气呢,微笑看着萧飞,佯装不知。
最后,萧飞喊来保姆把那些还没动过的早餐统统收拾到自家厨房去了,只留了一点咖啡。
“上官组长,今天殿下考察浩天公司一事,你们是怎么安排的?”萧飞问道。
“哦,张先生,我知道的不多。上午九点,赵主任亲自来接殿下去浩天公司,后面的我就不清楚了。”
“哦,是这样!”萧飞点了点头,对王储说道:“老哈啊,还有一段时间呢。我们上楼去喝茶聊天,你就入乡随俗吧,想喝咖啡以后再喝。”
说着,瞥了桌上的咖啡一眼,就拉着王储出了餐厅,丢下了一脸窘相的上官组长。
九点钟,赵主任和魏局长准时来到了十八号别墅,随行的还是一些高级官员。
赵主任对萧飞没有一点好脸色,当笑盈盈的邀请王储起程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让他气愤不已的情况。
萧飞虽然一再推辞,但王储却一直坚持着要萧飞陪着一起去考察浩天公司。
见萧飞貌似无奈的答应下来,赵主任气得都要骂娘了。
萧飞在他眼里成了一块狗皮膏药,想甩都甩不掉。
来迎接的车队主车为庄严气派的加长林肯,里面有航空座椅,酒柜、液晶显示器、会议桌等设备,豪华而舒适。
萧飞和王储被让进车里,由赵主任及几名高官陪同,随即就出发了。
车队一路行来,所见到的都是焕然一新的城市面貌和警戒森严的景象。
城区主要干道上早已被连夜加班大扫除的环卫工人清扫的干干净净,连个草屑都看不见。
被洒水车浇灌了不止一次的树木和花坛鲜亮夺目,生机盎然。
街道上随处可见负责警戒的各个警种,最忙碌的就属交警了。
各路口不光设交警双岗,而且穿着白衬衣的干部们也来到了第一线,亲自坐镇指挥交通。
这其中职位最高的当属交通局长了,他已经下过命令了,交通上出了问题,直接脱掉相关干部的白制服。
这力度还是很见成效的,马路上轶序一片井然,什么横跨护栏、步行闯红灯的个现象,完全被杜绝了。
至于占道经营的小商贩,就更是看不见了,城管可是早就全体出动了……
车队没有直接走近路,而是绕行着走过南江最为漂亮的一条大道后,才继续开往浩天公司。
这样一来,原本从翠湖豪庭到浩天的半个小时车程,竟然走了一个小时多一点才算结束。
浩天公司也是面貌一新,最醒目的就是各种欢迎王储的标语和条幅,以及两排手捧鲜花的漂亮女职员。
保安和保镖小队的成员早已全部到位,在秦大刚的指挥下在各自的位置上高度警备着。
书记和市长带着清一色白衬衣、黑裤子的一众大员们,早已恭候在公司门口了。
苏梦瑶带着孙欣以及公司的几大部长在一旁相陪,态度很是恭谨。
要知道这么多的大领导驾临浩天公司,完全是件破天荒的事情。
车队停下后,就见一个穿着军礼服的武警军官,用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打开了加长林肯的车门。
王储和萧飞从容下车,并肩向着大领导们走去。
萧飞随着王储一一和大领导们亲切握手、问好,明显能感到对方神情中的诧异、不解,甚至气愤。
萧飞的气场还是很强大的,大方而得体,没有一丝的拘谨。
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和王储的关系,看他那气派,一点随从的样子都没有,倒像是王储夫人的似的自信。
孙欣对萧飞的意外出现,忽觉十分的诧异。看到萧飞的强大气场,满眼都是喜悦之色。
她不自觉的瞄了身边的苏梦瑶一眼,就见对方也是面露得意之色,倒是不显一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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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两名将鲜花捧在胸前的漂亮女职员小跑着就过来了,热情的向萧飞和王储问好、献花。
献花的礼仪是经过事先排练的,女职员和鲜花早已经过了检查,确信没有爆炸物后,就一直花不离人,搞得她们也很辛苦。
给王储献花的是秦大刚的女朋友顾菲菲,而给萧飞献花的则恰好是阮玉。
其他那些手持鲜花的女职员,只是陪衬而已,就是为了摆个排场。
阮玉昨晚在自家店铺前招待顾客的空当,也曾远远的望见了王储与萧飞二人,但却并未在意。
没想到这两人今天竟以这么特殊的身份来到了浩天公司,而且又是自己过来献花。
“欢迎!”阮玉边说边把鲜花递了过来,情不自禁的凝视着萧飞。刚才萧飞一下车,她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谢谢!”萧飞亲和的笑着,把花束接了过来。
一瞬间,阮玉就呆住了,这笑容太熟悉了,她不禁想起了埋藏在心底的那个已经故去的男人来。
一旁的顾菲菲献过花后,也是用异样的眼光看了萧飞一眼,随即用手臂轻轻碰了一下阮玉。
阮玉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禁脸色一红,窘迫的转过身去,跑回了来时的队列,心里纠结不已。
接下来,就是苏梦遥致欢迎辞的环节了。
苏梦瑶一身白色紧身西装套裙,显得十分的干练、端庄,气度雍容。
一番热情洋溢的发言后,博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王储对此叹服不已,转头向萧飞悄悄眨了下眼睛,以示羡慕。
萧飞微微点头,面露得意之色,深以为荣。
苏梦瑶致过欢迎辞后,跟着又是南江书记和市长的讲话。
不得不说,大领导的发言是相当的有水准的。
措辞严谨,意义深远。虽然滔滔不绝,但却让人一点也不觉得有水份。
再接着又是秦映雪,最后是王储。
这二人的讲话还是很简洁的,也很精炼。
这一轮下来,已经是中行十一点钟了,重中之重的考察这才真正开始。
众领导刚陪着王储考察了仅半个小时后,礼宾官就宣布考察结束,请王储到酒店参加宴会。
萧飞听了,立时就皱起了眉头,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靠!这是谁的安排,这么仓促的考察,完全就是走个过场而已,没有一丁点的诚意,究竟是何居心?
苏梦瑶也很郁闷,本来考察的时间是很充裕的。结果,王储先是晚到了半个小时,再加上那些讲话过程又占用了很多时间,现在居然就要离开了。
那么可怜的一点时间,能考察出个什么来呢?
虽是心里火大,但苏梦瑶仍是面带微笑的带着公司职工欢送走了储位来宾,没有失了一丝总裁的气度。
……
二十几分钟后,众人的身影出现在了一家五星级涉外酒店的宴会厅里。
午宴采取的是冷餐自助形式,书记和王储先后致了祝酒辞,大家相互碰杯饮下后,就正式开始了。
接着,各位大员们按官衔高低开始向王储和萧飞敬酒。
萧飞窝了一肚子的火,知道匆匆考察完浩天公司的事一定跟赵主任脱离不了干系,但却找不到机会还以颜色。
人家很懂礼仪,不劝酒、不灌酒,喝酒不过量。想用斗酒方式让赵主任出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敬过酒后,众人的行动就自由多了,纷纷找话题与王储攀谈。
萧飞忽觉一阵尿急,于是就去了洗手间。
里面很静,此时只有他一个人。
当他在封闭式的隔间里方便完后,正在系裤子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进来了。
那人一进来就停止了脚步,接着打起了电话。
“喂,是孙总吧,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给我打电话的吗?”赵主任用埋怨的口气说道。
不知对方说了句什么,赵主任缓和了一点语气:“知道就好,下不为例。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会办妥的。宴会结束后,我就安排王储去你们公司考察。相信在三个小时的时间里,自然会考察得很全面、很细致的。你们的接待工作可不能有一丝的马虎,能与王储做成贸易,其效益和影响力可是十分巨大的哟!”
对方似乎在电话里说着一些保证和感激之类的话,就听赵主任嗯嗯嗯了几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随后就听脚步声响起,人很快就出了洗手间。
奶奶的,真是赵主任搞的鬼!不知道他收了对方多少好处,以至这么卖命的。
萧飞低声骂着,同时系好了裤子,开门走了出去,边洗手边思索着对策……
他回到宴会厅,远远的就看见两名官员正与王储亲热的交谈着呢。
萧飞取过一杯红酒,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也加入了交谈的行列。
那两人还是很有分寸的,又聊了几句后,就礼貌的离开了。
见周围没人,萧飞眼望着别处,边品着红酒,边低声对王储说道:“老哈呀,你今天也算考察过浩天公司了,觉得它够资质成为你的贸易伙伴吗?”
王储见萧飞表情十分严肃,不禁笑道:“亲爱的张,我一直想跟你说,只是没有机会。现在,我就如实的告诉你。”
“嗯,说吧,实话实说,不要掺杂个人感情。”萧飞又喝了一口红酒,面带笑容的望着那些领导们。
“张,浩天公司的资质基本答到了我的要求,苏总裁的魄力与气度让我很是敬佩,相信与她合作,前景一定会很光明的。”王储认真的说着,不觉露出了一点神往的眼神来。
”嗯?“萧飞转过头来,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张,不要误会。“王储连忙解释:”我是说我做生意的原则是,不光要看对方公司的资质,公司领导人的魄力也是十分重要的。由苏总裁领导着浩天,相信一定会越做越强,越做越大。”
“哦?”萧飞耸了耸眉毛,问道:“老哈,你口中的越做越大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我要和苏总裁单独谈谈,你不会介意吧?”王储神秘一笑,有些揶揄的看着萧飞。
萧飞略带尴尬的一笑,耸耸肩道:“怎么会呢,你把我想得就那么小心眼吗?”
王储呵呵一笑,也喝了一口红酒。
“喂,老哈!”萧飞瞄着周围,低声说道:“刚才只考察了浩天那么一会儿,你知道为什么吗?”
“哦,看来是赵主任没有计算好时间吧,这点意外可以理解?”王储回道。
“不是,是他故意这么安排的。其目的就是为了给其他公司争抢浩天的生意行方便,你下午将被安排到那家公司做长时间的细致考察。”萧飞平静的说道,眼光充满了杀气。
“哦?”王储皱起了眉头:“我的考察已经结束了,看来我要拒绝下午的安排了。但那样又显得很不礼貌,怎么办才好呢?”
“何必直接拒绝呢?”萧飞嘿嘿一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意思是?”王储不解的问道。
萧飞嘿嘿一笑,坏坏的说道:“那就将计就计呗,既然人家已经准备好了,你索性就去考察考察,并且做出很满意的样子……”
王储听明白了萧飞的用意,不禁苦笑道:“你的意思是,最后让对方空欢喜一场吗?”
“嗯!”萧飞点点头,接着说道:“还有,之后的行程你就接受赵主任的安排吧,不要浪费了人家的热情。”
王储听了,皱起了眉头:“那样的话,我就不能在你家里做客喽!”
“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不在乎这一两天的。等考察一结束,你就推掉其他活动,强烈要求回到我那,相信他们是不敢勉强你的。”萧飞微笑道。
王储犹豫了片刻,总算点头答应了。比起对方为自己所做的,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见又有官员过来向王储敬酒,萧飞便端着红酒走开了。
萧飞自顾自的随意转着,犹如闲庭信步,就像看不见那些很多人做梦都想巴结的官员似的。
忽然发现,秦映雪端着酒杯走到了自己跟前。
秦映雪这两天正忙着准备和苏卫国的婚事,得偿所愿的她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容光焕发,周身散发着一股少妇般的风韵,很是迷人。
“张先生一个人在饮酒吗,怎么不和别人交流交流?”秦映雪微笑问道。
她从苏卫国那了解道,萧飞是苏梦瑶的新男友,两人感情深厚,相信不久就会成为自家的姑父了,因此对萧飞很是亲近。
“哦,是秦副市长啊!我只是一介草民罢了,要不是借王储的光,又怎会出现在这么特殊的场合呢,那些大人物自然不屑与我有所交集。”萧飞笑呵呵的回应着这位未来岳母,想起她当初在酒楼里为了让自己离开楚贝贝而对自己所做的疯狂举动,心里很是尴尬,但却没有流露出来。
秦映雪会心的一笑,说道:“张先生过谦了,依我看,是张先生不屑与他们交集吧?”
萧飞微微点头,打趣道:“不过,我倒是乐意与秦副市长多亲多近。秦副市长大婚将至,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您就叫我小张吧!”
“好啊,好啊……”秦映雪脸色微微一红,幸福的笑意绽放开来。
随即,秦映雪收敛了笑容,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望着萧飞:“小张,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和王储究竟交情如何?”
”呵呵,还可以吧!“萧飞淡然一笑,话锋一转,忽然问道:“秦副市长,对于上午的短暂考察,你有何感想?”
“这……”秦映雪的脸色一下凝重起来,皱眉说道:“你问的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形势对梦瑶很不利,想和王储做成贸易,阻力自然不小。我虽主抓这一块,但却是身不由已,着急使不上力。不知有多少竞争对手都在虎视耽耽盯着这单贸易,暗中动用起自己的强大人脉参与争夺。不光是负责安排王储行程的赵主任,就连陈书记也参与了进来,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据我所知,王储午宴过后,将被安排去大华汽配贸易公司考察,晚上观看京剧演出,而明天的考察对象则是万通汽贸和腾达汽贸。这三家在汽贸这方面的实力要强于浩天公司,为了能与王储长期合作下去,必然会采取各种让利手段,从梦瑶手中抢走这个极其重要的贸易伙伴。”
“哦……哦……”萧飞连连应和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小张,你和王储的关系不错,一定要帮梦瑶做成这笔贸易。浩天若是能够成为王储的长期贸易伙伴,公司的业绩就会迈上一个新的高度,规模也会达到空前的强大。“
秦映雪见萧飞无动于衷的样子,有些急燥的说道。
萧飞嘿嘿笑道:”秦副市长,那么你有什么建议呢?“
”小张啊,以后私下里就不要这样叫我啦,就叫我秦阿姨好喽!“为了鼓动萧飞,秦映雪放低了姿态。
”秦……秦阿姨……“萧飞很别扭的叫着,等着对方的下文。
秦映雪装作若无其事的边喝着红酒边瞄了周围两眼,这才低声说道:”小张,我希望你最好能说服王储推掉那几个考察活动。如果他真的去了,那后果就不堪想像了。做生意嘛,当然是利益重于一切。就算你们交情很深,在利益面前也会显得苍白无力的。”
“不用担心,该考察的自然还是要去考察,相信我这位外国朋友最终会做出明智选择的。”萧飞微笑摇头,很有把握的说道。
秦映雪一听,马上就急了:“小张,商场如战场,可不能有半分的马虎。能阻止王储的下一步考察,才是最有力的保障。”
萧飞只是微笑不语,惹得秦映雪更加焦燥。要知道,后妈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她太想能帮上苏梦瑶了。
秦映雪刚要继续游说萧飞时,就见赵主任沉着脸走了过来。
“秦副市长,原来你在这啊,你们在谈些什么呢,看来很聊得来嘛!”赵主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一双眼睛如鹰隼一般的锐利,眼中掠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怀疑眼神。
”哦,是赵主任啊!“秦映雪不露声色的回应道:”我正在向张先生打听一些王储的喜好和禁忌,以便能更有把握的接待好王储。“
“哦,是样啊。秦副市长对接待工作如此重视,真是让人肃然起敬。”赵主任言不由衷的说着,貌似很虚心的又向萧飞问道:”张先生,不知王储殿下有哪些爱好和禁忌,能不能给我也介绍一下。“
”没问题,赵主任要不要拿本子记一下呢?“萧飞昨晚和王储聊了好久,无所不谈,对此自然心里有数。
赵主任很自信的一笑:”张先生说笑了,本子就不用了。我这人的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张先生只管说吧!“
”是吗,看来赵主任平时一定吃了很多的脑白金,那东西可是送礼佳品。“萧飞语带讥讽的回道。
被对方暗讽,赵主任有些心虚,他私下里的确收了大华汽配贸易公司老总的厚礼。
他压下心中的恨意,尴尬的笑了笑,打岔道:”张先生真是会开玩笑,我是从来不相信广告的。请问,王储最喜欢的是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据我所知,王储平时爱作运动,最喜欢的当属骑马了!”
“哦,真的吗?”赵主任一听,立时双眼放光,声音发颤的说道:“我也喜欢骑马呀,我居然和王储有着共同的爱好!”
“这可是凑巧了哈!”萧飞故作惊讶。
”真的,真的,我说的都是实情,不信你可以问下秦副市长。“赵主任连连点头,眉开眼笑的看向了秦映雪。
秦映雪倒是对此有所耳闻,无奈的点了点头。
她内心很抵触赵主任,不希望他和王储走得太近。
但对方喜爱骑马的事很多人都知道,她想否认也是否认不了。
“哦……”萧飞品了口红酒,微笑望着赵主任。
赵主任忽觉自己有些失态,而且还是在自己最为讨厌的人面前,他迅速调整好了心态,平静问道:“那么,王储喜欢哪种方式的骑行呢?”
“当然是野骑了,你以为是在围栏里跑圈圈呢,那多没意思。王储喜欢和朋友们并驾齐驱,策马奔腾。最忌讳没人陪在身边,单人独骑的,显得冷清。”萧飞似乎成了王储的官方代言人,振振有词的发表起演说来。
赵主任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故作镇定的听着,竟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对在围栏里跑圈圈还算熟悉,但若在外面野骑就不行了,那是很危险,因此从未尝试过。
但想想为了能陪好王储,搞定考察的事情,就算冒点险也是值得的。
秦映雪眯着眼在思索着,不知萧飞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怎么,赵主任有什么疑问吗?“萧飞挑了下眉头。
赵主任呵呵一笑,面有难色的说道:“大家并骑同行,会不会抢了王储的风头呢,那样可是很失礼仪的哟!”
“呵呵,怎么会呢,只是娱乐而已,没有那么多的说道的!”萧飞用鼓励的语气说道。
赵主任的脸上露出了轻松的表情,沉稳的点了点头:“好,我会安排好此事的。”
“很好,这样我就放心啦!”萧飞很欣慰的说着,忽然话锋一转:“赵主任,我对考察那些事情不感兴趣。午宴过后,我就回去了!”
闻此,赵主任和秦映雪都是一怔,同时紧盯着萧飞。
赵主任恨不得萧飞马上就滚蛋,不过他有些半信半疑,嘴上劝道:“张先生,怎么说走就走呢。于公于私你都应该一直陪着王储,一是为了我市的经济建设,二是是为了你们的友谊。”
秦映雪自然也希望萧飞留下来,于是也跟着劝道:“张先生,做事情总要有始有终嘛,你有什么事情就推迟一下吧!“
萧飞微笑摇头:”实在抱歉,我家里一大摊子事呢,我不亲自回去处理,恐怕就会乱套,就原谅我自私一回吧!“
见这个搅屎棍子可下要走了,赵主任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作出惋惜之色,叹道:”家事也是很重要滴,那我就不强留张先生啦!等妥善处理过后,记得一定要回来哟!“
“呵呵,看情况吧!我这就去与王储道个别,就不打扰赵主任了。“萧飞说着,向两人挥了下手,就转身向王储的方向走去。
赵主任喜出望外的目送着萧飞的背景,忽见秦映雪皱起了眉头。
”哦,秦副市长,你这是……?“赵主任再次用怀疑的目光打量起对方来。
秦映雪心里一惊,机智的回道:”呵,这个张先生也太不知轻重了,把个人的事情看得比接待王储这样的大事还重要,看来难成大器。“
”呵呵,他的思想觉悟自然与我们相去甚远,秦副市长就不要强求人家喽!“赵主任傲然说道。
”是啊,云泥之别嘛!“秦映雪喝光了杯里的红酒,发出了一声感叹。
萧飞过去和王储交谈了两句后,就径直离开了。
赵主任还是很讲究的,不但亲自送到门外,而且还派了一辆豪车送萧飞回家……
晚上,萧飞和苏梦瑶饭后一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恰好看到了有关王储来南江考察的新闻报导。
苏梦瑶已经接到了秦映雪的电话,知道了王储的行程,有些担忧的说道:“萧飞,王储去另外三家实力超过浩天的公司考察后,很有可能会改变主意,我是真的不想失去这么重要的一个合作伙伴。”
萧习冷哼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三家公司翻不起什么浪头来的,你就耐心等着和王储签合同吧!”
苏梦瑶苦笑道:“你就这么有把握,就因为你曾救过王储吗?”
萧飞呵呵一笑,说道:“算是一方面吧,主要人家还是冲你?”
苏梦瑶很是不解,轻笑道:”这又从何说起?“
”人家很看好你这位既美丽又有魄力的苏总裁嘛,所以就决定与你合作喽!“萧飞似乎有些吃醋的回道。
苏梦瑶听完,噗嗤就笑了:”要是这么说,以后浩天谈任何生意都变得简单了,我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那可不行,都冲着你的美色来谈生意,我还不放心呢?“萧飞也接着调侃道。
两人调笑了两句,这才正经下来。
萧飞于是把王储的话都学给了苏梦瑶听,并把自己和王储制定的所谓计划也说了出来。
苏梦瑶听后,忐忑的心情方才平稳下来,不过终是还有两分担心。
萧飞搂过苏梦瑶,笑道:”放心吧,老婆。我看人一向很准的,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
在某处民居的另一台电视前,一个妖艳女人无意中看到了有关王储的新闻报道。
”啊哟!“女人尖叫起来,激动得双手乱舞蹈,满屋爆走。
她的叫声,引起了另一个房间的注意,很快便有人走进来了。
”姐,你怎么了?“那个被萧飞一蹬飞的囚头小青年问道。
”弟弟,你看。我看中的那个外国人竟是迪湃王储,这太不可思议了。“女人一手扳着弟弟的脑袋,一手指着电视屏幕说道。
”啊,真的是王储啊,还有揍了我们的那个人……“囚头青年顿时就傻眼了,越想越后怕,不禁喃喃自语道:”昨晚竟然惊吓到了王储,听彪哥说,要不是王储为我们求情,我们不会那么轻易被放出来的,他为什么会为我们求情呢?“
”笨蛋,当然是王储胸怀宽广嘛,他那么尊贵的身份怎会跟你一般见识呢?“女人的眼睛始终紧盯着屏幕,痴痴说道:”好帅、好善良的王储哟,我怎样才能成为你的王妃呢?“
囚头青年顿时无语了,嘴里咕哝道:”姐,你又做梦了……“
这时,一个面相凌厉的中年眼镜女走了进来,疾言厉色的喝斥道:”你们两个能让我省点心,给我留得脸面吗?一个整天想着嫁给外国人,不安心工作。一个在社会上瞎混,打打杀杀的。我教书育人无数,咋就教育不了自己的两个败家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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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好,请问是哪位?“萧飞问道。
“张先生,是我,听出我的声音了吧?”赵主任的声音里显然有一种套近乎的味道。
“哦原来是赵主任啊,仅仅是分开一天而已,我怎能忘记你那余音绕梁的动听声音呢?”萧飞揶揄道。
“哈,张先生又说笑了。”赵主任尴尬的笑了笑:“张先生,不知你明天是否有时间呢?”
“呵呵,我明天准备飞去燕京处理些事情,不知赵主任有什么要吩咐的呢?”萧飞认真回道。
“呵呵,吩咐可不敢当啊,情况是这样的。经过你上次的提醒,我于是安排王储明天去野骑。我是真心希望张先生也能一同前往,而且王储也十分期待你的到来。”赵主任努力拿捏出一种很诚挚的语气来。
萧飞心中冷笑,为难的说道:“哎呀,我实在是脱不开身啊,再说我对骑术也是一知半解,去了也很难陪好王储。您想我只是一个公司小职员而已,薪水少得可怜,平时哪有钱去享受那种贵族式的高消费呢。要不是王储曾请我骑过两次,我现在都不知骑马是怎么回事。王储让我去,只是客气客气而已,你不要太在意。”
听萧飞不想去,赵主任有些急了:“张先生,你听我说。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过来,否则王储是不会接受我的安排的。就当我求你了,给点面子吧!”
萧飞听了心中偷笑,用责怪的语气说道:“哎,这个外国哥们儿真是难伺候,就是喜欢人多热闹。既然这样,我就推迟一天再去燕京吧。
不过,后天我是一定要离开南江的,有天大的事我也不管了。”
“好、好、好,就么定下了。明早八点,咱们在沙田岛骑马场不见不散。十分感谢张先生的支持,我就不打扰了,再见!”赵主任匆匆挂了电话,生怕萧飞一会儿改变了主意。
“呵呵……”萧飞翻转着电话,嘴角荡起了笑意……
次日早上不到七点,萧飞就驾驶着沃尔沃出发了。
一个小时后,他便到达了目的地,马上就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
沙田岛马场位于海滩附近,岛上没有一家工厂。
天空湛蓝透明、空气新鲜洁净,是极好的天然氧吧。
场内占地约一万五千平米,野外休闲骑乘场地多达上万亩草地。
野外骑乘场里面自然分布着草坪、溪流、芦苇荡、矮山、长堤、田园等景致,犹如是一幅笔墨秀润、清淡雅致的水墨画卷。
萧飞在场内找到了赵主任一伙,下车后便与对方打起了招呼。
这几人都已全副武装的穿戴好了,头盔、防护背心、马裤、马靴,一应俱全,手里拿着马鞭,只等萧飞驾到了。
今天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外事活动,因此陪着王储的人并不多。
除了赵主任、秦映雪以及两个官员外,就是那三个被王储考察过的公司老总了。
在刚刚过去的一天多的时间里,王储先后对这三家公司做了考察。
他似乎对每一家都很满意,但就是不表态究竟要和哪家做贸易。
急得这三位老总什么似的,紧着巴结王储,对这次亲近王储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大华公司的孙总是赵主任的人,另外两位万通公司的钱总和腾达公司的吴总则是书记和市长的人,因此赵主任对哪个也不敢怠慢。
当然还有很多想和王储贸易的老总,由于背景不够强硬,都被淘汰出局了。
一身骑马装的秦映雪英姿飒爽、别具风韵。此时,正被三位老总正围着亲切交谈呢。
她虽然有些厌烦这三个家伙,但出于礼貌以及顾忌对方的背景,只好勉强应付着。
萧飞的到来无意中给她解了围,才让那三人停了下来。
三人心里都相互较着劲,对萧飞自然也不例外,都知道他与浩天公司的关系。
自然都把萧飞当成了共同敌人,不约而同的想把对方挤掉,然后他们再来个三国杀。
在赵主任的引见下,萧飞和三人一一握手,简单的客套了两句。
虽然对方充满敌意,言语中带着揶揄的味道,但萧飞却毫不介意,这时逞口舌之利,没有任何意义。
“张先生,你赶快去换服装吧,然后我们一起去挑选坐骑。”赵主任殷勤说道。
萧飞扬了扬双臂,扭了扭一身休闲式的运动服和旅游鞋,笑道:“这不很好嘛,换上那些骑马装备,我嫌累赘。”
“这……”赵主任一阵愕然,劝道:“张先生,骑马怎能不穿骑马装呢,况且我们这是去野骑,地形复杂,若是发生危险可就不妥了。”
“没关系,我们去马厩吧!”萧飞随意的说着,便往马厩的方向瞄了起来。
赵主任和三位老总并不了解萧飞的过往,只当他只是个有幸结识了王储的小职员而已。
见此,四人都是一阵腹黑:这位看似强劲的生意竞争对手,不是装逼就是傻逼,一点防护装备都没有,就等着挨摔吧!最好摔个半死不活的,苏梦瑶也就没心思做生意了,极有可能会自动放弃这笔贸易。
王储和秦映雪平静的看着萧飞,两人倒是不担心,因为他们见识过萧飞的神勇,相信没把握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赵主任看似无奈的摇了摇头,招呼众人去马厩挑马。
马厩里约有五十多匹骏马,让人看着有些眼花,光是英纯血、阿拉伯马和汗血宝马这三大世界名马就有十几匹。
在几人的谦让下,王储先是挑了一匹油黑发亮的阿拉伯马。
这是人家本国的马种,他也一直对此种马情有独钟。
赵主任等三个官员和三个老总自然也是在这三个品种里挑选了自己的坐骑,骑乘世界名马才能彰显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嘛!
为了安全起见,秦映雪挑选的坐骑性情温驯、速度中等的河曲马。
萧飞瞄了半天,最后才挑了一匹外貌清秀、体型中等的三河马。
这种马体质结实,动作灵敏,奔跑速度快、持久力强,与河曲马、伊梨马并称华夏的三大名马。
挑选完毕,几人各自牵着马出了马厩,准备上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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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教练开始为几人讲解野骑的一些注意事项,模样十分的严肃。
野骑跟在马场围栏里跑圈有很大不同。
首先,骑行时间会很长,而马场每次只骑一个小时。
一些在马场里习惯了的那种绷着的姿势坚持不了多久,需要更适应野骑的其他技术来弥补。
其次,路况相当复杂,有上下坡、河沟、山梁,树林、沼泽地等,各种地形都要有不同的应对方法。
此外马的受惊因素也相对增多,再加上一般的马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毛病,有的无故掰道,有的跑偏,有的前腿软容易马失前蹄,有的永远要当头马不能容忍别的马跑在前面,各个马有各个马的脾气,需要慢慢摸清,提前应对。
王储骑乘多年,马术那是相当的精湛,这些入门知识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萧飞抱着胳膊,眯眼瞄着自己的三河马,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映雪听得倒是很认真,她曾骑过一两次马,觉得教练的强调还是很有必要的。
赵主任等人都是自视身娇肉贵的主儿,或多或少都在围栏里跑过圈圈,是不屑去野骑的。
他们虽然都是坐井观天,但却感觉自己的骑术还是很不错的,对教练的话并未放在心上,而且都在思索着怎样跟王储套近乎的手段。
孙总凑到赵主任身边,偷偷耳语了两句。
意思是说大家也不是新手,没必要由教练随行保护。
赵主任自然明白,孙总这是嫌两个教练碍事,会影响他与王储的某些谈话。
赵主任点点头,提前中止了教练的讲解,并且婉拒了他们的陪同。
两名教练很是无奈,虽然心有不甘,但对方的身份在那摆着呢,也不得不服从人家。
眼睁睁的看着赵主任一行纷纷上马,两名教练脸上不禁露出忧虑之色。
王储率先上马,接着是赵主任几人。
他们都是标准的上马姿式,先是将缰绳收短,连同马脖根处的马鬃一起握在手中,接着左脚踩进马蹬里,右手抓紧马鞍后侧,一扬右腿就跨上马去,显得很是帅气。
萧飞最后一个上马,只见他笨拙的伸出双手扳住马鞍两头,左脚踩进马蹬子,刚一起身,就滑了下来。
旅游鞋跟马靴是无法比拟的,再踩了两次,都是滑了出来,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最后,还是一个看不下去的教练托着萧飞的屁股,硬把他推了上去。
萧飞在马背上坐稳后,还冲众人尴尬的笑了笑,这才拿起了缰绳。
众人轻抖缰绳,开始催促坐骑行进。
八匹马刚刚起步,走得很慢,几乎是齐头并行。
中心的位置,三位公司老总陪行在王储身边,谄媚的找着话题,貌似谈笑风生,关系匪浅。
赵主任和两名官员在一侧同行,不知在说些什么。
而另一侧,萧飞和秦映雪不知不觉凑到了一块,也在随意的交谈着。
很快,八人八骑出了场区,进入了野骑场地。
开阔的视野,无限的秀美自然风光,让几人心旷神怡,豪情翻涌。
就连八匹骏马也主动加快了步伐,小跑起来。
赵主任几人都把缰绳尽量放低到马鞍上,保持重心朝下,显得很沉稳。
同时,还随着马的颠簸向前后涌动腰部做起了压浪和推浪的动作,这样可以化解颠簸的冲撞力量。
当他们看到萧飞的动作时,不禁都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就见萧飞双手高举着缰绳,僵直的身体在马背上被颠得直起直落,看着都让人担心他的蛋蛋的安危。
秦映雪忍不住在一旁提醒了萧飞几句,他这样是非常危险的,容易失去重心从马上跌下来。
萧飞笑呵呵的答应着,但却依旧我行我素,似乎很喜欢这种骑法。
秦映雪对此只能皱眉摇头,猛然想起人家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自己一着急咋就给忘记了呢?
八匹马在草地上就以这样的速度行进着,没走出多远,萧飞的坐骑就出状况了。
三河马居然低头吃起草来,不走了。
萧飞无奈的摊了摊手,对几人说道:“你们先走吧,我一会儿跟上。”
赵主任一伙早就嫌萧飞碍眼了,听他这么一说,索性催马加快了速度。
带动着王储和秦映雪的马也快跑了起来。
见其他马匹跑远了,三河马可就不干了,抬起头来就要发足狂追。
萧飞早就看出了这匹马的脾气,知道它是个很骄傲的主儿,自然不会太听话,而且也不会容忍别的马跑在它的前面。
但现在不是追赶的时候,于是萧飞双腿用力夹紧马肚子,同时拉紧了缰绳。
三河马被勒得唏溜溜一声嘶鸣,竟昂首奋蹄的直立起来。
见没把萧飞掀掉,这匹马又开始蹶屁股,甩后蹄,一个劲的折腾。
无奈,萧飞像是焊在它身上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
这马的脾气本来就不太好,被萧飞又勒双夹的变得狂暴起来了。
这时,它忽觉缰绳和肚子上的压力猛然一松,像是突然间没有了束缚。
三河马嘶鸣了一声,四蹄翻腾的就向前面狂奔而去,此时前面只能看见几个黑点罢了。
它的目标就是前面那些把它甩在后面的所谓同伴们,它是一定要追上它们的……
前面的王储几人刚刚跑进一片沼泽地里,就听后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阵的急促马蹄声并伴随着萧飞的惊叫声:“马毛了……我的马毛了!”
相距很近的几人回头一看,全都吓了一跳。
就见萧飞双臂搂紧马脖子,身子腾空着被大幅度的甩来甩去。
看那马的狂奔之势,如被甩飞,不知要飞出去多远。
一分神的功夫,就见三河马已十分迅猛的冲撞过来了。
“王储快闪开!”赵主任危急关头一声大喝。
王储却是处变不惊,一拉缰绳,坐骑便向斜刺里蹿了出去。
赵主任的叫声,吸引了三河马的注意,直接向着他的坐骑冲撞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主任的马被撞得屁股一歪,随即也毛了。
它嘶鸣着直立了起来,接着就狂奔而去。
赵主任从马背下滚了下去,身子倒摔在沼泽地上,砸得水花飞溅,一片狼藉。
很不幸的是,他的左脚套在马蹬里没有及时抽出来,连带着他的身体被惊马拖扯着在泥水里滑行,压倒了一溜苔藓和水草,不断的向前延伸开去。
三河马余势不停,又将孙总的坐骑狠撞了一下。
那匹马体质相对弱了一些,竟然一下就被撞得侧翻倒地了,四蹄腾空的乱蹬着,压得孙总嗷嗷的怪叫。
近在身边的钱总和吴总的坐骑也受到了惊吓,没头没脑的乱跑起来。
钱总的马没跑多远,就来了个马失前蹄,直接把钱总从头顶甩了出去。
扑通!
钱总一个倒栽葱,一头扎进了浅水里,身体直立在空中,手脚一阵乱刨。
在水面上冒出了一串气泡后,这才翻倒下来,支腿拉胯的平铺在泥水里。
吴总被坐骑带着冲出老远,他体质很好。趴在马背上,死死抓住马鬃,双腿拼命夹紧,才没有从马背上摔下来。
就在他心中庆幸的时候,不知怎的,那马竟然跑进了一片灌木丛里,接着前腿一软,带着吴总一起栽了进去。
秦映雪和另外两名官员的坐骑虽然也受到了一些惊吓,但他们离萧飞有些距离。
兜转了几小圈后,就被三人奋力控制住了,并没有把主人摔落下去。
就算如此,三人也都是面色苍白,不住的后怕。
为了不出现太恶劣的后果,萧飞控制着三河马向赵主任的方向直追了过去。
赵主任此刻还在滑行着呢,水花飞溅下,被拖出长长的一溜水沟来,不知压倒了多少水草,苔藓类的小植物,场面很是壮观。
他的惊叫声,等于成了让自己坐骑疯狂的催化剂,根本就停止不下来。
王储兜转坐骑也向赵主任追了上去,想去救人。
被马拖扯着,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三河马的速度十分优秀,很快便和王储的坐骑接近了赵主任。
萧飞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马背上,对着王储猛咳了一声。
王储知道萧飞要出手解救了,便只是纵马在一旁策应着。
萧飞就在离赵主任几米远的时候,似乎又无法控制的被甩了起来。
这次他被甩飞了,身体凌乱的在空中掠过,竟然十分凑巧的砸落在赵主任身上了。
赵主任惊慌失措中,几次想把左脚抽离出马蹬,但却没有成功。
知道自己的脚已被卡死,他感觉自己必死无疑了。
就在他闭眼待死的时候,忽觉被一个重物猛砸了一下,这一下又急又重,砸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他忽然燃起了求生的本能,睁眼就见有人倒趴在自己身上。
一瞬间,他从对方的休闲式运动服上就知道来人必是萧飞无疑了。
没等他明白怎么回事,就觉自己的左脚忽然脱离了强劲的牵扯之力,似乎是得到自由了。
他和萧飞随着惯性还出溜了一小下,这才停了下来。
死里逃生的赵主任全身突然像散了架似的完全松懈了下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带着死亡味道的气息。
萧飞带着一身泥水摇晃着站了起来,手足无措的喃喃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也太可怕了。”
王储勒停了坐骑,翻身下马,走过来拍了拍萧飞的肩头:“哦,亲近的张,你死里逃生,真是很幸运。”
“哦,哦……”萧飞弱弱的答应着,似乎悬着的心这才放回肚里。
王储又俯身拉起了赵主任,扶住双腿打颤的对方说道:“赵主任,你也很幸运。你绝处逢生,竟然是摔了马的张先生无意中解开了你的左脚,你们真是难兄难弟!”
赵主任的后背一片狼藉,破碎的衣服里露出了脏兮兮的皮肤创面。
他忍痛抹去了脸上的泥水和苔藓,不可思议的看着萧飞,仔细回想了一下,可以证实,刚刚是这个十分讨厌的家伙救了自己一命,虽然是误打误撞上的。
随后,秦映雪带着两名官员赶了过来。
纷纷跳下马来,过来安慰萧飞和赵主任。
三人远远的看到了萧飞落马砸到赵主任身上的神奇一幕,听着王储的再次解释,也不禁笑道:“你们两个不愧是难兄难弟,真是太惊险了。”
赵主任一脸苦相的看了萧飞一眼,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谢谢你,张先生。“
”为什么谢我,我也是误打误撞罢了。摔下来后,我就大脑一片空白,双手胡乱的画拉,没想到居然救了张主任,这应该是赵主任的祖上显灵了吧!“萧飞很懵懂的说道。
赵主任忽觉有些不对劲,似乎被萧飞占了便宜。但他又说不出口,于是问道:”那三位公司老总呢?“
几人被他提醒,齐齐张望起来。
远处,孙总和钱总坐在泥水里,十分的可怜,钱总脸上糊满了泥桨,越抹越花。
另一个方向的一片灌木丛里,吴总探出一张被画了很多道的脸来,正在往外爬呢。
赵主任苦着脸,重重叹了口气,心头压上了一块石头。
孙总那面还好说些,对于钱总和吴总的惨状,不知怎样向书记和市长解释。
这时,就见两名教练也骑着马赶过来了。
见这面的人都能站起来,便分别向那三位老总赶了过去。
在野骑中,马受惊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萧飞几乎不会骑马,赵主任想埋怨萧飞也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况且他还刚刚救了自己一命。
赵主任犹如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同时也欠了萧飞一份老大的人情。
秦映雪四人将赵主任和萧飞分别扶上马,然后牵着马向三位老总那里会合。
他们到了后,又和教练们把三位老总扶上马,这才步行着往回走。
一名教练陪同,另一名教练则是去找跑丢的骏马去了。
来时是活蹦乱跳的九个人,此时往回走,竟然有了五个伤号,其中一个是装的,只是没人能够看得出来。
三位老总十分的沮丧,在女人身上驰骋,他们游刃有余。但在马背上驰骋却是栽了个大跟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负责警戒的市局警卫科的人马也赶过来了。
之前,在王储的一再要求下,赵主任请示过上级后,终于答应减少警戒的人手,只留下警卫科的人来保护王储安全。
之前是三股力量保护,这一下便少了两股力量。
警卫大幅缩减了,警戒的范围却是不能缩小,仅凭警卫科的力量就显得很是紧张了。
考虑到这片区域都是一马平川的开阔地,又是大白天,想藏个人都很难,几乎不用考虑有人会伤害到王储。
同时,又不想影响王储一行人纵马驰骋的乐趣。
所以,警卫们放弃了最核心的保护范围。远离了王储一行人,分散到最外围警戒起来。
结果,看到这面发生了意外,急忙过来驰援,终是晚了一步。
这下,秦映雪和两名官员也不用步行了,直接骑上了警卫们腾出的马匹。
一行人垂头丧气的往回走着,没有了来时的神气活现。
除了吴总身上还算干净些,那四个伤号简直就成了泥猴儿。
萧飞不顾自己的肮脏形象,心有余悸的讲述了坐骑受惊的经过,引起了几人的重视。
按萧飞所说,他的坐骑在低头吃草的时候,忽见从旁边的草丛里蹿起了一只田鼠,直奔自己的鼻子钻了过来。
这马似乎从没见过这种异常状况,于是就受惊狂奔起来。
萧飞情急之下,下意识的抱紧马脖子。要不是他上学时经常练习单杠,双臂很有力量,恐怕早就被甩飞出去了。
随行的教练听了萧飞的讲述,不禁轻叹了口气,面色凝重的说道:“野骑比不得在围栏里骑乘,引起马匹受惊的因素还是很多的,如地上的塑料袋、绳子、树枝、路上的动物、汽车都可能使马受惊,需要时刻注意。这回也算万幸,没有造成大的伤害。”
这位教练见之前几人对自己交待的注意事项毫不在意,因此很不放心。
于是和另外一名教练商量了一下,两人就随后跟上来了。
众人都是无语,这些话在出发之前教练就告知了大家,只是当时几乎没人能听进去。
现在出事了,这才重视起这些事情来,但为时已晚。
萧飞不禁感慨道:“不听教练言,吃亏在眼前啊!”
几人都觉脸上一热,后悔得更是说不出话来了。
赵主任脏污的脸上面容僵硬,头发上挂着的泥水还在往下淌汤,后背上的皮肤创面沾上了泥水,又痛又痒,十分的难耐。
孙总的一条腿被压骨折了,疼得汗珠子直掉,呲牙咧嘴的忍受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钱总感觉自己的脖子短了一截似的,连轻轻转动一下就痛得要命,他一边吸着凉气,一边托着下巴。
吴总那肥圆的脸上不知被划破了多少道口子,他在皱眉思索着如何美容的问题。
他们走了不大的功夫,就见四辆越野车迎面开了过来。
很快,车子在他们跟前停下,马场老板一脸紧张的跳了出来,小跑着到了赵主任跟前。
在他身后紧着三四名马场医务室的医护人员。
“赵主任,实在对不起,是我管理不到位,您处分我吧。刚刚接到教练的通知,我就急忙赶过来了。”老板一边陪着不是,一边惶恐的打量着五位伤号的伤势。
赵主任紧绷面皮,没好气的哼道:”是该好好整顿一下啦,幸亏王储没有受伤,否则你这个马场就别想开了。“
马场老板看清了几人的伤势,心里安稳了许多。
面对赵主任的责骂,虽然心中有些委屈,但想想也就忍了。
没出大事就好,其他的也无所谓了。
老板亲自和几名员工把赵主任一行请到了车上,由医护人员做些简单的处理和治疗后,就向场区内驶去。
马场老板先是给场内的员工打去了电话,让他们准备好几套干净的衣服,原地待命。
赵主任他们到了后,脱下脏污的衣服,把能洗的身体部位简单洗了洗,更换一新后,就带着怒气准备离开了。
尽管马场老板不住的陪罪,赵主任仍是气愤难平。
就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他到底是生谁的气。
随后,那名找马的教练也带着跑散的马匹匆匆赶回来了。
为了平息赵主任的火气,马场老板狠狠训斥了两名教练一顿,并扣了两人一月的工资加资金。
但开除这两位骑术精湛的教练,他还是舍不得的。
这还不算,老板又逼着两名教练把萧飞的那匹坐骑拴在木桩上,抡起鞭子一阵猛抽。
赵主任和三位老总见肇事者受到了鞭挞,脸上露出了笑容,感觉似乎出了一口闷气。
见有功之臣被罚,萧飞可不干了,急忙拦住了两名教练的鞭子,很是愤慨的说道:“马是无罪的,那只田鼠才是罪魁祸首。对这种草原上的祸害,就要坚决消灭它们。”
两名教练自然心疼自己的骏马,于是顺坡下驴的停止了鞭挞。
萧飞又对赵主任正色说道:“赵主任,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把火气撒在这匹马身上,应该抓紧时间、采取灭鼠行动,为草原除害,从而减少惊马事件的发生。”
赵主任听了哭笑不得,就连他这个外行都知道,想消灭鼠害,那是相当艰难的。
好在此事不用他亲力亲为,他只是传达下去就可以了。
于是,赵主任又冷着脸半训斥半命令的向马场老板下达了灭鼠的指示。
马场老板不住的点头,连连做着保证,总算让赵主任心平气和了一些。
骑马是个很高昂的消费方式,细心的赵主任自然不会忘了结帐一事,反正也不用从自己腰包掏钱。
马场老板哪敢让赵主任买单,但不收钱反倒显得对方欺负老百姓了,这很让人为难。
马场老板经多识广,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就把此事搪塞了过去。
人家的说法是欢迎骑术精湛的王储一行来马场考察、指导、希望多提宝贵意见,以利马场提高自己的服务品质。
赵主任对此自然没有意见,招呼着众人上了各自的车子,便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主任四人脱下的几套脏衣服都是价格不菲的名牌时装,但有的磨破了,有的刮破了……他们索性也就不要了,这个逼还是装得起的。
萧飞倒是无所谓,他来时早有准备,穿的只是一套极为普通的衣服。
马场老板和员工的两辆轿车也跟着出发了,说是要多送王储一段路程。
这一送就没完没了了,根本没有分手的意思。
赵主任心知肚明,嘴角挂着微笑,也不点破。
车队一进市区,赵主任就委托秦映雪带人先把王储送回酒店,他则带着伤号去南江最好的医院接受进一步的治疗。
两伙人分开后,萧飞便跟着赵主任去了医院,装模作样的也做了许多项的检查。
赵主任和三位老总都是身娇肉贵,非常爱惜自己身体的聪明人。又是心电图,又是全身GT、甚至磁共振的……几乎把身上的各部件全都检查了一遍,这一通折腾下来都过了中午了。
至于检查结果要等第二天片子出来才能知道,现在只是胡乱担心罢了。
马场老板主动承担了几人的一切医疗费用,而且早已派人买来了几套高档服装,分别送到各人手中。
除了孙总需要长期住院治疗外,其他四人检查过后就可以离开了。
在医院停车场里,见一脸狼狈的钱总和吴总与赵主任告辞离开后,萧飞这才与赵主任告别。
“赵主任啊,没想到今天会出这样的意外,所幸王储没有伤到一根汗毛,你可千万不要上火噢!“萧飞穿着新买的名牌西装,却是佝偻着身子,表情痛苦的安慰着赵主任。
赵主任皱了皱眉,叹气道:”张先生啊,是我安排不周,竟连累你也受伤了,真是于心不忍啊。“
”没关系,没关系,咱们不都是一个心情吗,都是为了接待好王储。“萧飞蛮不在乎的说道。
赵主任苦笑了一下,有些动容的说道:”张先生真是深明大义啊,况且还从铁蹄之下救了我赵某人一命,实在是感激不尽啊!“
萧飞呵呵一笑:”赵主任,这是说哪里话来,我只是误打误撞罢了。小事一桩,不足挂齿,你可千万不要觉得欠了我老大一个人情哟!“
”张先生虚怀若俗,施恩不图报,让我更加的敬佩了。不知有没有意向来我外事办屈就呢,这点事情我还是能够办到的。“赵主任看似向萧飞抛出了橄榄枝,其实只是试探而已。
”呵呵,谢谢赵主任的美意了。光是接待一个王储就够让人头疼的。若是换作接待什么总统、首相等更高级的人物,那还让人活不?“萧飞有些敬畏的说道。
赵主任听了,哈哈一笑:”张先生说得很有道理,既然如此,我就不强求了。外事工作十分的艰巨,我也是勉强为之,但为了外交事业,就算再苦再难,也要坚持下去不是吗?“
”是、是、是,赵主任胸怀大志,鞠躬尽瘁让人十分的敬佩!“萧飞恭维了对方两句。
赵主任得意的点点头,对萧飞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同时也认定他只是个碌碌无为的庸才罢了,原本对惊马一事的怀疑,也就随之化解了。
这样的小人物是没不会有那么深沉、恶毒的心机的,所以也就难成大器。
与赵主任分手后,萧飞就被其派人开着沃尔沃送回了家中。
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后,萧飞回到自己的房间,十分惬意的倒在了床上。
回想起捉弄赵主任四人的情形来,他差点乐出了声。
睡了一小觉后,他被手机铃声少醒了。
拿过来一看,竟是宁静打过来的。
”喂,宁警官,这两天过得还算自在吧?“萧飞笑道。
”哼,托你的福,不用再在外面吹冷风了,你总算为我们做了一件好事。“宁静调侃道。
萧飞不无得意的说道:”哎哟,这也就是冲你。否则,我才懒得鼓动王储请求上头缩减警卫力量呢?“
”是吗?“宁静冷哼道:”你是在向我邀功吗?”
“为什么不呢,说说你应该怎么答谢我呢?”萧飞大大咧咧的回道。
“答谢你个头!”宁静提高声音喝道:“你给我说说今天马场的事故到底是怎么回事,咋就那么巧,你的马就惊着了呢?”
萧飞心里微微一动,随即笑道:“看来你都知道了,这我也没有办法呀,马被突然蹿过来的田鼠吓毛了,冲撞了其他马匹,这不很正常吗?要知道,野骑比不得在围栏里骑乘,引起马匹受惊的因素还是很多的,如地上的塑料袋、绳子……“
”住嘴,不要给我打岔!“宁静打断了对方,冷冷的问道:”我就问你一句,凭你的能力难道还驯服不了一匹惊马吗?“
”这个……“萧飞一时语塞,随即扯谎道:”唉,要是平时,出手制服一匹惊马,我绝对能办得到。但我前几天受了重创,身体还没有复元,关键时候,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自己没被摔死,就已是很万幸了。“
”扯淡,你什么时候又受伤了,我怎么不知道呢?“宁静很是不屑的说道。
萧飞叹了口气,于是就把邮轮上的一番恶斗简要说了出来,而且还强调自已先是被麦克打成重伤,最后还被爆炸的气流震伤了。
宁静听了很是意外,知道萧飞不会拿这种事情扯谎,语气一下就变了,关切的询问起萧飞现在的伤势来。
萧飞叹气道:”旧伤还未痊愈,接着又添了新伤,还能怎样呢,看来我得在家休养一段时间了。“
宁静显得很尴尬,讷讷的说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身上有伤,还以为你是故意放任惊马去撞伤那几个人的呢。我……我想去看看你……“
萧飞一皱眉,宁静要是来看自己,必然会看出自己是假装受伤的。
于是严肃说道:”你的心情我知道了,为了不引起我老婆误会,就不要过来了。等我好了,我去找你。“
宁静心里很是纠结,她担心萧飞的同时又顾忌着苏梦瑶,一时沉默了下来。
最后,萧飞说了声再见就把电话挂断了。
宁静又急又气,不觉眼泪涌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梦瑶晚上正点回家,吃过饭后,就拉着萧飞去了他的房间,问起马场发生的这次意外来。
下午的时候,秦映雪就在电话里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苏梦瑶。
苏梦瑶隐隐觉得这个意外没那么简单,似乎是萧飞搞的小动作,目的是为自己打击竞争对手。
萧飞知道苏梦瑶性情高傲,是不屑于这些小伎俩的。因此一口咬定那纯属意外,与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苏梦瑶对此半信半疑,想再详细问问的时候,就被萧飞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王储给萧飞打来了电话,闲谈了两句后就要求让苏梦瑶接听。
萧飞把手机递给苏梦瑶,心中在猜测着王储的来意。
苏梦瑶若有所思的接听着,随后神情就变得亢奋起来,勉力的压抑着。
来电很简短,苏梦瑶挂机后,声音都打颤了:“萧飞……王储决定明天和浩天签定合同,先期订单是……十二亿迪拉姆!”
萧飞听了,十分震惊。要知道这十二亿迪拉姆,可是相当于二十亿的华夏币呢!
得到这样巨额的一笔订单,谁又能不激动呢?
“恭喜苏总裁,马上就要发大财了,而且发的还是洋财。”萧飞打趣道。
苏梦瑶没有说话,而是搂住萧飞的脖子,重重的亲了一下对方的脸颊。
就在萧飞很享受的闭起了眼睛,等待苏梦瑶的接下来的福利时,忽觉搂着自己的那双柔软手臂一下拿开了。
“嗯,我去亲自准备明天签字仪式的文本,就不陪你了。”苏梦瑶兴奋的说着,转身一阵风似的出了萧飞的房间。
萧飞摇头苦笑了一下,心里却是十分的欣慰。
这位王储殿下还是很给力的,说到做到,没有辜负了自己……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苏梦瑶问萧飞要不要参加今天的签字仪式。
萧飞自然是拒绝了,他现在‘有伤在身‘,是不方便抛头露面的。
苏梦瑶上班走后,萧飞感觉有些无聊。
想起昨天宁静说要来看自己的事来,他忽觉心里有些忐忑。
不知道这个愣头青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突然闯到家里来,让保姆看见了,自己无法向苏梦瑶解释。
恰好这天是周末,于是他决定去看看大岛琴音。
他用电话通知了大岛琴音,约好一会儿在她家见面,随后就下楼了。
出门前,他还不忘叮嘱保姆说,如果有女警官来找自己,就告诉对方说自己去师傅那疗伤去了,不一定什么时间回来。
萧飞开着沃尔沃刚刚驶进市区,就接到了黄莹莹的电话。
萧飞皱眉接起电话,问道:”喂,黄莹莹,有事吗?“
”呵,当然有事啊,你马上来我家一趟,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说!“
”你在家里?“萧飞有些诧异的问道:”黄莹莹,你做为浩天公司的股东,不会不知道公司今天和迪湃王储签定合同的事吧,这么重要的仪式你竟然没有出席,你这个股东是怎么当的?“
“哼,再重要的事情有苏梦瑶一人应对就足够了,我去不去也是一样。正好趁这个机会,找你过来聊聊。幸好你没有跟她来公司,倒是省却了不必要的麻烦。“黄莹莹语气酸酸的回道。
萧飞呵呵一笑:”看来你在公司还安插了耳目嘛,坐在家中,就对公司的事情了如指掌。“
黄莹莹不无得意的笑道:”那是自然,公司也有我的一份。我自然要培植自己的亲信,甚至发展壮大。“
”是吗,等势力壮大了,你是不是还想发动宫变,将苏梦瑶取而代之呢?“萧飞揶揄的问道。
黄莹莹冷笑道:”还真有那个可能唉,那就要看我能搞到公司多少股份了,呵呵……“
萧飞听得有些烦燥,语气一下冷了下来:”喂,黄莹莹,我警告你呀,不要打苏梦瑶的主意,本本分分的做好你股东的身份。“
”哼,我就知道你必然会偏向于苏梦瑶,多说无益,你赶紧过来吧,别让我久等!“黄莹莹气乎乎的说着,随即挂断了电话。
萧飞吁了口气,对这个磨人的黄莹莹有些头疼,但又不得不去面对。
她对自己用情很深,以至有些咄咄逼人,这似乎也可以理解。
萧飞把车开上了黄莹莹家的方向,边开边思索起来。
一会儿要怎样说服黄莹莹能收起自己的野心,安安份份的坐在自己该坐的位置上呢?
他不敢奢望对方能与苏梦瑶同心同德,只要能消停一些就知足了。
黄莹莹绝不是易与之辈,一会儿见面后,两人必然会唇枪舌剑的理论一番,结果不知会是怎样。
当斗志昂扬的萧飞一脚踏进黄莹莹的家里时,竟意外的感觉到了一种十分温馨的家庭氛围。
黄莹莹虽然在电话里火药味挺浓的,但看见萧飞来了,竟然摆出了一幅贤妻良母的模样,让萧飞很是懵逼。
黄莹莹一反常态的没有说那些争风吃醋的话,和萧飞拥吻了一会儿后就坐在对面,嘘寒问暖起来。
要是换作往常,她必然会急不可耐的接着和萧飞大战三百回合,直到精疲力尽,瘫软如泥。
萧飞诧异的问道:”你似乎变化了许多,不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
黄莹莹羞涩的一笑,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我……我就直接告诉你吧,我怀孕了。“
”哦……“萧飞听了,竟是不为所动,面色依然平静。
之前黄莹莹就假装过一回怀孕,想引起自己的重视,看来又要故技重演了。
对萧飞的反应,黄莹莹只是轻轻一笑,随即从茶几下拿出一张单子来,递到了萧飞手中。
萧飞眼光一扫,就看明白了这是一张验孕报告,上面的内容很清楚,证明黄莹莹已经怀孕有一个半月了。
这份化验报告来自南江最具权威的妇幼医院,结果自然不用怀疑。
见此,萧飞一下就懵圈了。
黄莹莹笑盈盈的望着萧飞,还特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问道:”这回相信了吧,看来你得娶我了。趁现在还没显怀,尽快举行婚礼。否则再过一个多月就让人看出来了,我可不想拖着个大肚子做你的新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奉子成婚?”萧飞咧了咧嘴,面容十分的纠结。
“是啊,现在不是很正常嘛,你说说你具体什么时间娶我,我都二十六了,也老大不小了。”黄莹莹眼中跳起了期盼的神采。
萧飞吁了口气,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做老僧入定状。
“萧飞,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拒绝我吗,我哪点配不上你,我对你不够好吗?”黄莹莹有些发急,开口质问道。
萧飞眉头耸动了一下,喃喃自语道:“怎会怀孕呢……我记得……我有带套子啊……”
黄莹莹听了眉毛立时就竖了起来,冷声喝道:“萧飞,你难道是在怀疑我肚子里怀的不是你的种吗?”
闻此,萧飞屁股一弹,霍的站起身来,连忙摆手道:“你误会了,我可没有怀疑你,只是自打上次你骗我说怀孕后,再和你那啥时,我都采取了防护措施,你应该怀不上的呀?”
黄莹莹为自己也付出了不少,对自己始终是一心一意的,这个萧飞并不怀疑。
如果他此时回答慢了,黄莹莹都会误以他有这种想法。
这是对人家最大的伤害,也是对自己的侮辱。
看到萧飞的反应,黄莹莹噗嗤就乐了,有些得意的说道:“你在这用的套子,不都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嘛!我只是在上面扎了一个细细的针眼而已,就那个肉眼看不到的空隙,不知会溜出去多少你的子孙……咯咯!”
见黄莹莹捂着嘴,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萧飞气得火冒三丈,恨得直咬牙。
自己那么小心谨慎,结果还着了这个女人的道儿,直尼玛坑爹啊!
黄莹莹以胜利者的姿态,瞟了萧飞一眼,忽然收敛了笑容,摸着未见隆起的肚子说道:“啊哟,真是该打,我怎么忘了这茬呢,大笑对胎儿会有不良影响的,小萧飞长大后,一定会恨我的哟!”
萧飞差点又被卖萌晒幸福的黄莹莹给气晕过去,苦着脸问道:“这也太突然了,又要结婚,又要当爹的,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呀!”
“没准备怕什么,现在就开始准备呗,一个半月的时间还不够吗?”黄莹莹边说边面色不悦的扫了萧飞一眼。
“一个半月,这才太短了吧?”萧飞焦燥的说道。
“已经不短了,难道还要等到我人老珠黄,孩子都已结婚的时候,你再娶我吗?“黄莹莹的眉毛又竖了起来。
”那……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否则,我就要做好当爷爷的准备了。“萧飞弱弱的说着,讪笑了一下。
黄莹莹对萧飞的幽默,并无反应,语气依然强硬的说道:“我告诉你噢,你可别嘴上一套,心里一套。想让我打掉小萧飞,肯定没门,除非把我杀了。我现在已经是你儿子的母亲了,你最好少惹我生气,就算不为我想,也要为了你下一代的健康着想。”
”靠,这真是母凭子贵呀!“萧飞瞬间觉得在黄莹莹面前矮了半截,欲哭无泪。
黄莹莹呵呵一笑,伸手揽着萧飞的腰,扶着他一起坐下,语气温柔的说道:“老公,不要这样好不好。现在我们是一家三口了,应该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你说对吗?”
“老公?”萧飞对这个肉麻的称呼很不适应,‘老婆’二字更是难以叫得出口。
黄莹莹对此并未在意,贤淑的说道:“老公,我知道你一向自由惯了,不喜欢被束缚。但谁的人生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总要接受新的角色嘛!为人夫,再为人父,也是乐趣无穷的嘛,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萧飞苦涩的看着黄莹莹,不禁感慨万千:“黄莹莹,你转变成一个贤妻良母的过程可真是够快的,我自叹不如哇!”
黄莹莹娇嗔的瞪了萧飞一眼,得意笑道:“这个你当然不懂了,我也是最近才感受到的。怀孕女人的心理变化当然要超乎你的认知,你就慢慢从我身上体会吧!”
说着,黄莹莹把头靠在了萧飞的肩窝处,温存的依偎着自己深爱着的男人,发出了轻微的鼻息声,沉醉在巨大的幸福之中。
而她那一只白晰滑腻的小手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肚子,心里还在和‘小萧飞’亲昵的交流着呢。
萧飞的眼光也变得柔和起来,情不自禁的搂住了黄莹莹的肩头。
纠结过后,他的心里缓缓升腾起幸福的感觉来。
现在自己的人生角色改变了,虽然一时还接受不了,但终需是要适应的。
对怀了自己骨肉的黄莹莹他有了很强的责任感、呵护感,但结婚一事又让他为难起来。
与黄莹莹结婚,自己自然尽到了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
但苏梦瑶又怎么办呢,仔细想一想,就算从未认识过黄莹莹,而与苏梦瑶结婚了。那么对孙欣和大岛琴音来说,他也觉得亏欠了她俩。
名份对女人是多么的重要,从黄莹莹身上他就看明白了。
孙欣和大岛琴音倒是没有要求过名份,但萧飞也不愿意长期和她俩不明不白下去。
黄莹莹的这点身孕,并不影响她的正常行动。
但萧飞还是很呵护对方的,独自下厨做了顿丰盛的午饭,陪着那对母子一起吃了起来。
温馨的家庭餐吃过后,黄莹莹又提起了萧飞工作上的事情。
她希望萧飞不要再从事那么危险的工作了,就算为孩子考虑,也应该换个工作。
就算萧飞什么事也不用做,她也完全能养得起一家三口,而且丰衣足食。
萧飞对此很是无奈,当初进入这个部门事出有因。进来容易,出去就很难了。
萧飞拒绝了对方,并保证自己在以后的任务中一定会加倍小心的。自己向来福大命大,不用担心他的安危。
想改变萧飞现在的处境,黄莹莹也是有心无力,只好勉强答应了萧飞。
接着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她打算最近带着萧飞去燕京看望一下父母,也就是认认门。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姑父子也是一样,这是人之常情。
萧飞自然没法拒绝,点头应允了。
忽然有了这么大的压力,萧飞心中有些烦乱,于是起身告辞。
黄莹莹这时变得很是善解人意,知道要给萧飞一个消化的时间。
她没有强留,也没有多说什么,亲昵的把萧飞送到了门口,深情的一个拥吻之后,就目送着萧飞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家门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黄莹莹的住处后,萧飞这才给大岛琴音打去了电话。要是在黄莹莹那里打,她肯定会大闹起来的。
除了宁静,她对与自己关系密切的任意一个女人都是充满敌意的。
萧飞临走前还提醒黄莹莹不要把自己来过的事情告诉宁静,并说明了原因。
黄莹莹笑呵呵的答应下来,像个听话的小媳妇儿似的。
电话接通后,萧飞有些歉然的说道:“琴音,我本来是往你那去的。不曾想临时遇到点急事,所以没有去成,我很抱歉。等忙完了这事,再去看你。”
“哦……是这样啊!”大岛琴音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失望,随后勉强笑道:“好吧,欧尼桑,有时间你再来看我吧,我会耐心等待你的到来欧!”
“好,一定,下次不会爽约了。”萧飞苦涩一笑,随即挂断了电话。
其实他现在去看大岛琴音也不算晚,但想到又不能给予对方什么承诺,因此心生歉意,索性也就放弃了。
找不到一个知心朋友倾诉,他倍觉心中苦闷,漫无目标的开车在市内闲逛,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广风堂的地面。
忽然想起冷月桂来,萧飞心里似乎看到了一丝光亮。
冷月桂必竟是过来人,经历比自己丰富,找她聊聊,也许能得到某种启示。
萧飞懒得打电话通知对方,索性凭运气直接去堂口找她,遇不见也就转身回家算了。
在黑石会所门前下了车,萧飞便径直往里走。
守门兄弟见这位爷衣冠楚楚、气度不凡,自然不敢小看,简单询问了两句就放萧飞进去了。
看来外面的防范并不严密,这证明广风堂对自己的实力拥有绝对的自信。
现在南江的地下势力,可以说是广风堂一家独大了。想来这里找麻烦,还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脑袋长结实了没有。
昔日能与之抗衡的兄弟盟和天兴帮已然雄风不在,成了缩头乌龟。
其他的小帮派更是紧着讨好广风堂,奴颜卑膝的,生怕被其吞并。
萧飞直接坐电梯上了顶层,走向冷月桂的办公室。
远远的就能看见办公室门旁的秘书台里或坐或站的五个人,萧飞一眼便认出了其中的家明和高子杰两人。
见萧飞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模样俊俏的女秘书微笑问道:”先生贵姓,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姓张,没有预约!”萧飞淡淡说道。
”对不起,张先生,我们冷总今明两天的日程已经排满了,您想见她,只能预约后天了。“秘书小姐微笑说道。
萧飞鼻子差点被气歪了,心里暗骂冷月桂这也太能装了。
一个混社会的,搞得像是正规公司老总的派头似的,似乎有点不伦不类。
转念一想,人家名下的确有家知名企业,这样摆谱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萧飞可不想搞预约那一套,他也不想给冷月桂打电话。反正心里郁闷,就想逗逗眼前这几个‘看门狗’,拿他们消愁解闷。
他呵呵一笑,对女秘书说道:“麻烦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就说他的老朋友张行来找她,现在就要见她。”
家明和高子杰面色平静的看着萧飞,心里直犯嘀咕,自己老大的这位老朋友,倒是从未听说过。
两人猜测着对方和冷月桂的关系,都是没有开口。
女秘书听了,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些为难的说道:“很抱歉,冷总正在里面会客,是不能被打扰的。”
萧飞的脸色冷了下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只管打吧,她若怪罪下来,由我顶着呢,没你什么事!”
女秘书这回真的为难了,本以为自己刚刚那么一说,对方就会知趣的放弃的。
结果对方竟然坚持起来,似乎很有把握似的。
女秘书搞不清楚萧飞是在装腔作势还是真和老板要好,目光犹疑的看着家明和高子杰,在征询这两大亲信的意见。
家明对萧飞笑了笑,起身问道:“张先生是吧,我跟随冷经理多年,似乎并未见到过你,请问你是冷经理哪一方面的朋友?”
高子杰坐在一旁,微微的点着头,表示亦有同感。
“这个你们就没必要知道了,你们还是先通知她吧!”萧飞心中偷笑,要说哪方面的朋友,恐怕主要还是床上的朋友吧!
家明和高子杰互看了一眼,都觉有些尴尬。
但两人比较老练,并未做出什么反应来。
见大头目吃了瘪,那两名一直站在后面的小弟可就不干了。
“喂,你是谁呀,胆敢这么说话!”一名兄弟低喝道,他是不敢惊动里面的冷月桂的。
萧飞面色一沉,低声叱责道:“你是刚入帮的吗,一点规矩也不懂,现在轮到你说话了吗?”
见再次吃瘪,这两名兄弟都火了,刚要发作就被家明用眼色制止住了。
”通知冷经理!“家明对女秘书说道。
女秘书抿了下小嘴,拿起内线电话,开始通知冷月桂。
她刚报出萧飞的那个假名字,就听那面就是一声轻呼,随即吩咐道:”让他稍等片刻,一会儿就可以进来了。“
女秘书撂下话筒,看向萧飞的眼神已然起了变化,能让冷经理马上接见的人物,必然来头不小,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
家明和高子杰百思不得其解,把萧飞的身份猜了好多遍,终是没有一个结论。
那两名兄弟一下就傻眼了,蔫头耷脑的,不敢再看萧飞一眼。
三两分钟的光景,办公室的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两名江湖人物点头哈腰的走了出来,十分客气的向家明和高子杰打着招呼,互道再见。
萧飞从家明对两人的称呼中,知道了这两人分别是两个帮派的老大。
看他俩身边连个小弟都没有带,就知道冷月桂有多么强横了。
老大出门哪有不带小弟的,肯定是给留在下面了,没敢带上来。
这时,内线电话响了,女秘书接听后,便态度亲切的对萧飞笑道:”张先生,您现在可以进去了。“
”好,谢谢你!“萧飞很有风度的抬了抬手,大步走上前去,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迈进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萧飞立时就感觉到了两道热辣目光的注视,就见坐在沙发上的冷月桂正冲着自己妖媚的笑着呢。
一时间,亲切而熟悉的感觉涌满全身,萧飞心中多少开朗了一些,随手关紧了房门。
他没有开口,闲庭信步似的移动着脚步,眯眼打量起前面那个妖娆的尤物来。
只见一袭紫色长裙的冷月桂上身前倾,展露着雪白丰盈的胸口。
一手托着香腮,一手支撑在那只手的肘部。
穿着黑丝的两条美腿交叠成了二郎腿,上面的一只银色高跟鞋还在微微抖动着。
萧飞对这个香艳的姿式报以一笑,带着两分揶揄的语气说道:“冷经理,派头十足嘛,想见你一面可是费了一番周折。“
”呵,那些规矩都是对付别人用的。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冷月桂那灼热的目光在萧飞脸上身上转来转去,像是能把对方的身体和内心都给看穿似的。
萧飞苦笑着回道:”我都懒得打,算是给你个惊喜吧!“
”我的确很惊喜,不过你好像不是懒得打,而是没有心情打吧?“冷月桂盯着走近自己的萧飞说道。
”哦,你这双媚眼不光能勾人,似乎还有透视功能。“萧飞走到冷月桂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对方的另一侧肩头上。
冷月桂这时也顾不得摆什么造型了,轻转娇躯,侧头枕在萧飞的手臂上,一只玉手自然放在了萧飞的大腿上,一边轻抚着,一边娇柔问道:”亲爱的,看来你火气很大嘛!是什么人能让你这个大英雄心生郁闷呢,我倒是想听一听!”
萧飞一皱眉,叹气道:我在窝着一肚子火呢,我被逼婚啦!“
”咯咯……“冷月桂放肆的笑了起来,啧嘴道:”被逼婚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啊,你难道不想和苏梦瑶结婚吗,人家可是正宫娘娘哟!”
“不是苏梦瑶,而是黄莹莹。”萧飞有些苦涩的回道。
冷月桂微微一怔,有些恍然的说道:“你是说宁静的那个表姐是吗,这女人看起来很不简单嘛。正宫娘娘还没逼婚呢,她倒是先下手了。”
萧飞吁了口气,一脸愁苦。
冷月桂捉狎的瞄了萧飞一眼,冷笑道:“这个女人貌似有些嚣张,干脆我派人做掉她好了,这样你也不用烦恼了。”
“嗯?”萧飞一愣,伸手就在冷月桂的那团饱满上狠抓了一把:”你怎么就知道打打杀杀呢,我来找你讨个主意,不是叫你去杀人的?“
”啊哟,你急什么嘛,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抓痛我啦!“冷月桂抽了口凉气,随即笑了起来。
“看来这个婚还非结不可了,人家怀了我的孩子,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我是不会让我的孩子成为私生子的。”萧飞看着冷月桂,正色说道。
”哦?“冷月桂不禁一怔,神情也严肃起来。
她的眼光频频眨动着,面色凝重,显得比萧飞还要忧虑,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和黄莹莹结婚,苏梦瑶那面要怎么办呢?江湖上一山不容二虎,家庭中也是一夫不容二妻……”
萧飞听了,哭笑不得,埋怨道:“你就不要比喻了,快点帮我拿个主意吧!”
冷月桂思索了一会儿,眉头舒展开来,笑嘻嘻的说道:“亲爱的,我在新闻里看到你和那个迪拜王储混在一起,貌似关系很铁。我想你应该考虑一下,带着苏梦瑶、黄莹莹还有孙欣移民到他们国家去吧,人家那允许一夫多妻,而且又有王储帮衬着,你们一定会生活得很好的。”
“扯淡,我们都是华夏人,怎能改变自己的国籍,离开生养自己的祖国呢?”萧飞连连摇头,对这个提议很不满意。
冷月桂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那我就没法了,看来你只能娶黄莹莹了,就连苏梦瑶这个正宫娘娘也得让位了,沦落到你地下情人的身份上去了。”
萧飞思索着说道:“看来没那么简单,黄莹莹一旦和我结婚后,是不会再允许苏梦瑶她们和我继续保持关系的,她这个人霸道得很。”
“呵,这个黄莹莹的确是太霸道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岂是她一人能够独占的,难道就凭她肚子的那个孩子吗?哪个女人不能生孩子呀?”冷月桂的醋意终是爆发了出来,岔岔不平的叫道。
她自知自己的寡妇身份,比不上那几个女人纯洁。因此并不奢望萧飞能娶她,只要能保持现在的这种关系也就心满意足了。
黄莹莹的态度,触碰到了她的底线,瞬间成了她的敌人。
“唉!”萧飞长叹一声,更觉郁闷了。
本想找这个大女人商量一下,结果仍是没个结果,徒增烦恼。
沉默片刻后,冷月桂妖娆的一笑,和萧飞脸贴着脸,吹气如兰的说道:“亲爱的,不要再烦恼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嘛!凭咱们俩的智慧,相信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的,也不急在一时哟。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我都快成干尸了,要不是看你一进来就愁云满面的,我早就……”
冷月桂边说边在萧飞的脸上热烈的亲吻起来,那只手也游移上来,拉开对方的裤门拉索,摸索着伸了进去。
萧飞体内的火焰一下被冷月桂点燃了,苦笑道:“你倒是没有什么改变,还是那么骚。”
冷月桂抓握着萧飞的要害之处,媚眼如丝的笑了笑:“你今天火气很大,我正好给你去去火。”
“这是在办公室啊,总感觉不太安全呀!”萧飞抓着对方紧实的翘臀,有一点担忧。
“放心吧,没我的吩咐,他们是不敢进来的,我已通知秘书把预约好的客人推后了两个小时,你就当这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吧!”
说着,冷月桂的娇躯忽然变得强劲起来,压着萧飞就往沙发上倒去。
面对冷月桂的热情攻势,萧飞的动作显得迟疑而无力,他用力支撑着身子,偷眼瞄向了门口。
他们所在的这条长沙发斜对着门口,中间一点遮掩都没有。
萧飞仍是担心的看着门口,生怕万一有人闯进来,将两人的状态看个清清楚楚。
萧飞的谨慎,让冷月桂感觉又气又好笑,为了让萧飞尽快进入角色,她瞬间想到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忽觉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自己也眼看着就要倒在沙发上了。
他半躺着身子,不解的看着冷月桂,就见对方媚笑道:“你不是害羞吗,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吧!”
他顺着冷月桂的目光望去,就看见了办公桌后面的大转椅,顿时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他刚从沙发上站起身子,就觉冷月桂像是没了骨头似的,一下软倒在自己身上,搂住了自己的脖颈。
萧飞会意的一笑,抱起对方那柔软的身子,就往办公桌那面走去。
当他坐进大转椅后,就是轻轻一转,宽大厚重的椅背正好背向了办公室门口。
就算有人突然闯进来,也不会一下看见他们,这也给了他们一个回旋的时间。
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办公室桌紧挨着窗户,此时两人的正面正好对着窗外。
“这也不合适吧,你就不怕对面楼上的人把咱俩拍下视频来,再传到网上,我们岂不成了“办公室门”的男女主角了嘛!”萧飞有些纠结的说道。
“你以为我傻呀,我又不想炒作自己。放心吧,这玻璃是单面的,外面的人是看不到我们的。”冷月桂不耐烦的催促道,双手搭在窗台边缘,不自觉的扭动了两下屁股。接着还有些陶醉的说道:”你说我们一边看着街景一边做运动,那该多有情调哟!“
萧飞嘿嘿一笑,在对方的翘臀上狠拍了一把,拍得冷月桂顿时浪叫了一声。
“小点声行不,别让家明他们听到!”萧飞一边解着自己的裤子,一边提醒道。
“放心,这屋里的隔音做的很好的,你就别磨蹭了!”
“呵呵……”萧飞心情大好,伸手把冷月桂的裙子掀到她的腰间,再到里面向下一拉,然后挺‘枪’进入了对方的身体……
萧飞在冷月桂那只逗留了一个小时,随后就自己离开了。
剩下的一个小时,是留给瘫软如泥的她用来休息以便恢复体力的,人家一会儿还要接待客人谈业务呢。
他回到别墅,先是去洗了个澡,之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起来。
躲在床上,他不觉又想起了那件烦心事来,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
最后,他的思绪被手机铃声打断了,拿过手机一看,是苏梦瑶打来的。
“老婆,一切顺利吧?”
“嗯,都很顺利。签字仪式结束后,我还宴请了王储等人。现在宴会结束了,我陪王储回家。他说他想你了,那神情像‘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似的。”苏梦瑶半严肃半调侃的说道。
“好啊,事情总算结束了,我的这位好基友可以安心的在我家做客了。”萧飞笑道。
萧飞看了下时间,此时才下午三点左右。
又躺了十几分钟后,他才从床上爬了起来,换了身便装下楼去了。
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节目,就听到从别墅外面隐隐传来了车队的引擎声,萧飞便起身走到院外去迎接王储。
王储又是在警卫科的严密保护下来到这里的,他此时又穿上了白袍子,完全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这套装束是他身后跟着的秘书带过来的,以示对签字仪式的尊重。
秘书昨天就从本国飞过来了,同时还带来了四名保镖。
王储身边的重量级人物除了苏梦瑶之外,还有秦映雪和外事办的张副主任也一起陪着过来了。
萧飞和苏梦瑶两人热情的把客人让到了别墅里,好烟好茶的招待起来。
秦映雪第一次来到这里,在苏梦瑶的陪同下,楼里楼外的转了个遍。
她的脸上始终洋溢着亲切的笑容,自己眼看就要和苏卫国结婚了,以后这个别墅自然不会少来的。
张副主任今天临时接替了赵主任的接待工作,原因是赵主任有伤在身,实在是需要在家休养个一两天或是五六天的。
这几天,他没少听同事们提起萧飞,因此对萧飞很是好奇。一见之下,也是为萧飞的气场所打动。
张副主任处事极为圆滑,总是一脸的亲切表情。由于两人都姓张的关系,交谈起来,倒是显得更亲近了一层。
为了不打扰王储休息,秦映雪和张副主任适当的逗留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
苏梦瑶送走了二位领导,和王储表示了抱歉后,也返回了市区。
接下这么一大笔订单,后面需要做的工作可就繁重起来了。
别墅内外,警卫科的人在严密警戒着,十分的负责。
与前次不同的是,这回多了四个披着头巾、穿着长袍的中东朋友为伴,场面很是有趣。
萧飞给王储的秘书安排在一楼的客房后,就和王储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
王储也放松下来,脱去了肥大的白袍子,就和萧飞品起茶来。
“老哈呀,今天的签字仪式赵主任没有出席,看来是生你的气了吧!”萧飞打趣道。
王储呵呵一笑,有点言不由衷的说道:“亲爱的张,他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看来的确是因伤而缺席的。”
萧飞呷了口茶,笑道:“不管怎么说,你以后的行程不用受他的干扰了。既然来到我家,就多住一段时间吧,南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带你逛逛!这里转遍了,我们还可以去外地,甚至可以在真正的大草原上纵马驰骋。”
王储听了,很是动容的点了点头,随后面露难色的说道:“张,很遗憾。我明天就要回国了,如果以后有机会,咱们再相聚吧!”
“哦,怎么这么急着回去呢?”萧飞有些不解。
“我也不想这么快就离开你,只是国内的事情太多,我做为王储一定要帮着父王打理的,尽可能的亲历亲为,为以后的继位奠定基础。”
‘看来你将来一定是个有作为的国王,不知这继位之路,是否会一帆风顺……“萧飞有些担忧的说道。
他不禁想起了历史上那些皇子们玩命争权帝位的故事来,相互暗算甚至杀戮,想想都是可怕。
王储很自信的笑道:”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们兄弟间都是团结友爱的,而且也都遵守规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对王储的自信有些不以为然,但也不好深说,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含糊了过去。
王储提出要出去转转,他听说此处是南江著名的一个风景区,想在临走前亲身感受一下湖光山色的秀美。
萧飞当然是欣然接受了,于是陪着王储步行着走出了别墅。
由于离天黑只有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了,萧飞选择去附近的山上看看。站在高处可以一览整个风景区的全貌,就连有名的积翠湖也在视野之中。
保护的目标一动,警卫科的人也随之行动起来。
一路行来,这一行人自然又引起了无数路人的侧目。
一个多小时后,萧飞陪王储登上了山顶。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连绵的山峦和千顷积翠湖,王储豪情顿生,踌躇满志。
“亲爱的张,我很喜爱华夏的秀美山川和善良、谦和的人民。尤其是你,还搭救过我两次性命。”
萧飞笑道:“救你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就不要再提了。你们那边沙漠太多了,你才产生这种想法的吧?而且我们这面有些人就很艳羡你们的奢靡生活,恨不得移民到你们那里去。“
”张,就算你也这么想,也不奇怪。诚实的说,我们的富有被夸大了。我们就是要打造这样一个奢华国度的形象,以此来吸引更多的外国人来我国观光、经商……其目的就是发展除了石油出口贸易之外的旅游业,现在的旅游业也给我国增加了不菲的收入。我在邮轮上的豪赌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靠,你们真会做生意,也很会包装自己嘛!“萧飞有些恍然的笑道。
王储苦涩的一笑,莫测高深的说道。:”张,其实这里还有一个原因,也是某些人的目的所在。“
”哦?“萧飞微微一愣,很以为意的问道:”老哈,你说的某些人是指什么人呢?“
王储轻哼了一声,面色冷肃的说道:”那个某些人当然就是花旗国喽,我国的奢华是世界瞩目和推崇的,这与他们的扶持也有一定的关系,这也是花旗国在中东的一个战略措施而已。在他们的对外贸易中,石油贸易永远是第一位的!“
他们就是要在中东扶持这样一个例子--堕落、炫富、不自强,甘心依附于他们。永远不会威胁到他们的国家安全,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石油能源源不断地流向他们想要的地方。”
”奶奶的,他们所自诩的自由和民.主,简直就是扯蛋!“萧飞恨恨的骂道。
王储也是正气凛然的说道:“如果我做了国王之后,是不会再受他们的摆布的。我们石油也是有限的,不能都被他们掏空了。”
萧飞不禁对王储的铮铮铁骨肃然起敬,才发现自己有些小瞧了他。不过他心中隐隐的替王储担忧起来:“老哈呀,你如果触犯了那个霸权国家的经济利益,恐怕他们会对你不利的。诸如派特工来刺杀了你之后,再迫使你们推举个顺从他们的人选来做国王。”
王储豪迈的一笑,凛然说道:“如果为了真理而死,我没有怨言。相信我的死会唤醒更多的人来抵制他们,那样也是很值得的。”
萧飞拍了拍对方的肩头,神情庄重的说道:“放心吧,兄弟,我是不会允许他们伤害你的。”
王储也情不自禁的拍了拍萧飞的肩头,动容的回道:“是的,兄弟,这个世界上,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喽。”
……
晚上,苏梦瑶又是准时回来了。
家里有贵客在,就算再忙,她也是要回来陪一陪的,而且又是自己的合作伙伴。
晚饭过后,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闲聊起来。
苏梦瑶知道了王储明天就要回国的决定后,热情的挽留起来。
王储礼貌的回绝后,郑重的说道:“苏总裁,这次的汽车零部件贸易,只是我们的初次合作。不久之后,我还要和你再次合作的。”
苏梦瑶听了,心中自是十分的欢喜,微笑说道:“殿下,我十分期待与您的再一次合作,我正在全力以赴的做好这次贸易的准备工作。”
王储满意的点点头,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苏梦瑶笑道:“苏总裁,你觉不觉得光是汽车零部件的贸易似乎单调了一些。你想不想把浩天公司发展成跨国公司,在我们国家成立分公司,经销整车的业务!“
苏梦瑶的眼中不觉闪出了激动的神采来,发展跨国公司,也一直是他的梦想,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遇。
她有些疑虑的问道“你们国家的富豪颇多,对汽车的档次也要求极高……”
王储呵呵一笑:“我们国家的街头虽然遍布各类豪华车辆,但这绝不意味着老百姓对汽车的要求就是以这些豪车或者高档车为标准。他们非常喜欢性价比高的东西,华夏制造的商品非常受欢迎,品质高,价格合理。尽管此前汽车是个例外,但我想现在它的时机也是该到的时候了。”
苏梦瑶微笑点头,赞同的说道:“殿下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很多国产车的品质都很高,而且价钱合理。相信这样高的性价比,贵国的百姓是会乐意接受的。”
王储点头笑道:“苏总裁所说,和我收集到了信息十分的吻合。如果你把公司开到我们国家,我一定会全力帮助你的。”
“好,那我就先谢谢殿下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苏梦瑶说着,起身过来和王储握了握手。
王储有些向往的说道:”商场如战场,苏总裁一定要抓紧跨国公的筹备工作。早一日在我国运作起来,也就早一步的抢占了商机。“
苏梦瑶连连点头,很是赞同。所谓先下手为强,晚了就会被同行先行占领了市场。
萧飞在一旁看着两亲切的交谈着生意,一直没有插话。
此时见两人说完了正事,这才说道:”老哈,你是不是存心不良啊,怎么一直想着把我老婆怂恿到你们国家去呢?”
王储听了就是一愣,慌张问道:“亲爱的张,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萧飞的话,王储不由一愣,连忙解释道:“亲爱的张,我想你误会我了,我只想帮着你们把事业做得更大?”
苏梦瑶气得眉毛竖了起来,冷冷的看着萧飞。
“老哈,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看把给你紧张的,你们外国人真是不禁逗。”萧飞拍着王储的肩头,开怀大笑。
王储如释重负,摇头叹气道:“哦,你们华夏人太喜欢开玩笑了,刚才可是吓了我一跳!”
苏梦瑶瞪了一眼笑个没完的萧飞,哼道:“没有一点正形,给我严肃点!”
在王储面前,当然要给老婆点面子。
萧飞立时收敛了笑容,正色问道:“老哈呀,不知你有几位老婆,她们都对你怎样呢?”
苏梦瑶也起了好奇心,神情专注的看向了王储。
”哦,我有四位妻子,她们分别来自不同的国家,对我都很顺从。“王储颇为自豪的说道。
萧飞眼睛一亮,有些艳羡的叹道:”那一定是四个异国风情的大美女喽,有机会我一定要当面认识一下。“
萧飞刚说完,忽觉两道冷厉的目光直射了过来,不禁心中一紧。
王储微笑点头,算是对萧飞的肯定回答。
苏梦瑶扫了萧飞一眼后,才开口问道:”殿下,在她们四人之中,你最爱的是哪一个呢?“
”哦,那当然是我的表妹喽!她是我的第一任妻子。“王储豪不迟疑的回道。
萧飞和苏梦瑶听了均是一愣,同时诧异的看着王储。
苏梦瑶犹豫着,想问但却没有问出口。
萧飞却是直接问上了:“老哈呀,你是怎么搞的,难道不知道近亲结婚的危害吗,这不是坑了孩子嘛!”
王储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见二人一脸懵懂,这才解释道:“这个我当然知道,非近亲婚姻的好处在于遗传病患病概率极低,只有千分之几左右,所以被大众所推崇和遵守。但事实上,近亲结婚的遗传病患病概率只是比非近亲的高了三倍而已,并不是很高。从另一方面来讲,近亲结婚可以把优秀的基因保留下来,生出优质后代的几率也就更高,这一点对于我们皇室是非常重要的,可以保持下一代的血统纯正。而且我们从怀孕早期就开始对那些胎儿的发育和健康情况不断的检测,如果不健康、发育不良的话,是不会让他们来到人世的。”
“哦,是为了保持皇室血统的纯正。“萧飞点头叹道。
苏梦瑶眼光闪动了一下,对王储的话有些不信。
王储大方的一笑,拿出手机翻出相册让两人看。
“你们看看,这是我和表妹生下的一对儿女,都很聪明、漂亮……”王储边翻边向二人介绍道。
王储说得没错,手机屏幕上的两个六七岁的小孩子长得酷似王储,浓眉大眼,十分的可爱,颜值都要逆天了。
“这是孩子的母亲,也是我的表妹。”王储又翻了一张相片说道。
“哇,好漂亮!”萧飞看着上面那个天使面孔、气质娴淑的阿族女人叹道。
苏梦瑶在下面悄悄踩了萧飞一脚,面不改色的欣赏着,微微点头。
这个小动作还是被王储看在眼里,他有些不解的看了苏梦瑶一眼。
又是一张女人相片出现了,萧飞再次发起了观后感:“老哈,这个女人也很漂亮,就是太白了,白得晃眼。”
王储微笑回道:“她是白饿人,是一名空姐,我在一次旅行中认识了她,然后就爱上她了……”
“最后,娶回家里当老婆了,哈哈……”萧飞没心没肺的笑道。
王储会心的一笑,就见苏梦瑶冷冷的瞥了萧飞一眼,萧飞的笑声便嘎然而止了。
最后展示完自己的另外两个异国美女老婆,王储便收起了手机。
萧飞此时只是微笑望着王储,不再发表对美女的观后感了。
被自已的老婆顺从惯了,王储对这两对夫妻的关系有些费解,但还是很有礼貌的没有发问……
第二天上午九点,王储便动身回国了。
欢送的队伍很是壮观,以书记和市长为首的大员们来了不老少,唯独没有赵主任罢了。
因为贸易一事,两位大佬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们还是赠送了一些精致的礼物给王储,又与其亲切的握手话别,希望能长期的友好往来下去。
萧飞和苏梦瑶自然也来送机了,萧飞和王储这一对好基友在众大员面前像是秀恩爱似的,又是拥抱,又是蹭鼻子的,好一番亲热,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了。
萧飞虽然一直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但他谈笑风生的只当没感觉到。
苏梦瑶感觉萧飞似乎有点装大了,但在众人面前,仍然保持着若无其事的平静表情。
当王储的专机飞上蔚蓝的高空,直到消失在视野之中的时候,众人这才收回目光,准备打道回府。
书记叫住了苏梦瑶,就浩天公司与王储贸易一事做了一番细致、全面的叮嘱,提到了很多注意事项。
接着市长又语重心长的补充了几条,也表达了对浩天公司的关心。
苏梦瑶认真的倾听着,做着保证的同时又对两位大领导表达了谢意。
最后,目送各路大员上车走远后,苏梦瑶总算消停了下来。
“萧飞,你看我们会不会因为贸易一事而得罪了两位大领导呢?”苏梦瑶有些担忧的说道。
在她接任浩天总裁的这几年时间里,还从未如此频繁的和高层打过交道。结果这次风头是出尽了,但却极有可能埋下了隐患。
“老婆,没必要怕这怕那的。做生意就要当仁不让,是不能委屈求全的。你之前的魅力哪里去了,可别让我小看你哟?”萧飞眯着眼睛说道。
苏梦瑶微微一怔,随即傲气顿生:“你说的对,患得患失不是我的作风。”
“哈哈,本来就该这样嘛!”萧飞搂住了苏梦瑶的腰肢,说道:“老婆,不论将来有什么样的风雨在等着我们,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做你坚强后盾的。”
苏梦瑶的眼中闪起了光彩,情不自禁的靠在了萧飞的怀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王储离开的第二天,秦映雪和苏卫国这对纠结了二十多年的冤家终于低调的举行了婚礼。
虽然人家不摆排场,但来到贺的官员和各界名流还是来了不老少。
不光书记和市长到场,就连在家养病的赵主任也来了,可见秦副市长的威望还是很高的……
晚上,在苏卫国的大别墅里,一家人吃起了团圆饭。
秦映雪嫁嫁给了苏卫国,自然就带着女儿搬到这里居住了。
几人的座次明显是特意安排的,秦映雪和苏卫国坐在主位,挨着秦映雪的分别是苏梦瑶、萧飞,而楚贝贝则是挨着苏卫国坐着。
现在是一家人了,彼此的称呼自然就要更改了。
苏梦瑶对秦映雪的称呼是很微妙的,叫‘妈’要显得亲近许多,叫阿姨也很正常。
苏梦瑶很自然的对秦映雪叫起了‘阿姨’,秦映雪表示很满意。
必竟不是人家的生身母亲,强求人家叫‘妈’也没什么意思。就算对方叫了,自己反而还难以适应了。
萧飞索性也跟着苏梦瑶正式叫秦映雪为‘阿姨’,虽觉有些别扭,但人家那辈份可是在那摆着呢。
楚贝贝自然要管苏卫国叫‘爸’的,虽然心中对养父的感情根深蒂固,很难对苏卫国叫出口来,但对方可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一关她必需要过。
在秦映雪的眼光催促下,苏卫国的热切期盼下,以及萧飞和苏梦瑶的眼神鼓励下,楚贝贝硬起头皮,吭哧了半天,终是勉强的叫了出来。
苏卫国十分动容,一把搂过楚贝贝来,激动得老泪纵横。
秦映雪摸出手帕不停擦拭着断线般滚落的泪水,声音哽噎。
苏梦瑶的眼圈也湿润了,满眼柔情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萧飞也有些心潮起伏,唏嘘造化弄人的同时,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
大家恢复了平静后,苏卫国疼爱的抚着楚贝贝的头发说道:”贝贝,爸爸这么多年对你亏欠太多,在今后有生的日子里,一定会加倍补偿你的。“
楚贝贝少见的安静了下来,低头不语,不知小脑瓜里在想些什么。
苏卫国苦涩的笑笑,又对苏梦瑶说道:”梦瑶啊,以后你要多多疼爱你的妹妹。必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比我要长久许多。一定要照顾好贝贝,不要让她受了委屈。就算万一你们两个有了什么争执,你做姐姐的也要让着她,你说是吗?“
苏梦瑶听了,心里发酸,想起爸爸将不久于人世,她怎能不难过呢?对于爸爸的请求,自然要豪不犹豫的答应下来,而且这也是当姐姐的应尽的责任。
”爸,我懂,你放心吧!“苏梦瑶的声音有些发颤,简短的答应着。
苏卫国又对萧飞嘱咐道:“小张啊,接下来就该筹备你和梦瑶的婚事了。以后你这个做姐夫的也要多疼爱贝贝,让她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闻此,萧飞忽觉一阵头疼,略微犹豫了一下后,便痛快的答应道:“叔叔,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和梦瑶照顾好贝贝的,让她无忧无虑的长成大姑娘,学业有成,再嫁给一个能让她幸福的男人等等,呵呵!”
苏卫国和秦映雪都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满意的看了萧飞一眼后,又满眼柔情的看着那对姐妹。
”贝贝,你去你姐姐那坐吧,说话也方便些!“苏卫国慈爱的对楚贝贝说道,给姐妹俩提供了一个亲近的机会。
”哦……“楚贝贝眨了下大眼睛,起身走向了苏梦瑶那面。
萧飞让出了位置,与楚贝贝擦身而过,在苏卫国身边坐下了。
”大家继续吃饭,来,一起干一杯。“苏卫国开心的笑着,先是举起了装着红酒的杯子。
其他几人也举起杯子,叮叮当当的碰过后,都是一饮而尽了。
餐桌上的气氛轻松下来,五个人分成二伙各自闲聊起来。
秦映雪和萧飞回顾起了与王储相处这几天的一些有趣的细节来,谈笑风生,津津乐道。
苏卫国之前也听秦映雪说过了一些,此时增加了萧飞的讲述,听得更是兴高采烈,不时的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自己辛苦创办的浩天公司能有现在这么大的突破,自然让他喜出望外。
而且想到更加辉煌的国际前景,他恨不得能多活了十年、二十年的,亲眼看到那时浩天公司的规模。
苏梦瑶拉着楚贝贝的小手,关切的问起了对方学业上的事情以及在国外的感受。
楚贝贝按计划要在花旗国读完高三的课程,然后再继续在那里念大学以及考研。
说起对国外生活的感觉,楚贝贝又是皱眉又是禁鼻子的。
她对那个国家的校园轶序感到厌恶与鄙视,一个字就是“乱”。
让她痛心的是,和她一起过去的好闺蜜朱宁宁已经变得堕落了。学业上不求上进,生活上却是放纵起来。
她经常和那些异国的同学们,一起酗酒、吸.毒,开派对,而且还是那种性.爱派对,已经和他们成了一路人。
对于自己的规劝朱宁宁根本就听不进去,反而嘲笑自己古板,不懂得适应新生活,尽情享受人生。
几次大吵后,朱宁宁就彻底的翻脸了,拒绝再和自己来住了。
苏梦瑶听了,有些皱眉,担忧的说道:“既然那里的环境不好,你还是回到国内读书吧!”
“嗯,我最近也在考虑要不要回来的问题。”楚贝贝认真的说道。
她说起此事的时候,也在庆幸自己没有堕落下去。
究其原因,是心里一直在想念着她的萧飞哥哥,虽然她一直以为萧飞已不在世上了,但纵是那样,自己也不会做出一丁点对不起萧飞哥哥的事情的。
否则,她是没有颜面去想起心中的萧飞哥哥的。
这些话,她深藏在心底,是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包括母亲秦映雪和现在的姐姐苏梦瑶。
沉重的话题过去后,楚贝贝的眼神活泛起来,亲热的说道:“姐,我都长到十几岁了,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姐姐,而且现在就在自己身边,我感觉非常的幸福。”
苏梦瑶也动容的说道:“是啊,我的心情也和你一样的激动,而且比你多等了十来年,咯咯……”
姐俩相视一眼,都是开怀大笑。
来之不易的亲情,让两姐妹彼此惺惺相惜。对于之前的一两次交恶,都是心照不宣的只当从未发生过。
她们的笑声,打断了另外三人的谈话。
见三人都是笑吟吟看了过来,姐妹俩微微有些尴尬。
“姐,我们去楼上说吧,别影响了他们。”楚贝贝建议道。
“好啊,我正想看看你的房间布置得漂不漂亮。”楚贝贝痛快的答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对姐妹花手拉手的上了二楼,来到了楚贝贝的房间。
小丫头的房间收拾的温馨而简洁,除了几个大小不一的毛绒娃娃外,就没有什么能入眼的东西了。
苏梦瑶环顾了一下后,笑道:“贝贝,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正是狂热追星的时候,都是在房间里贴满了偶像的海报等纪念品,怎么你的房间里一样也没有呢,不会舍不得买海报的钱吧?”
“哼,我才不喜欢那些小鲜肉或是什么大叔级的明星,我喜欢真正的男人,关键时候能够保护我的大哥哥,比如……”楚贝贝有些激动的说道。
“比如谁呢?”苏梦瑶不露声色的随口问道。
“没谁了,只是自己的想像而已,呵呵!”楚贝贝把话拉了回来,她想说出的那个男人名字,对姐妹俩来说都很敏感,而且人已不在了,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恼。
苏梦瑶猜出了楚贝贝的心中所想,不免有些感慨:这个小丫头也太执著了,在这一点上倒是很像秦映雪。
”贝贝,你有没有想好回来读书的事情啊,我担心你在外面会吃亏。如果你愿意的话,在国内读完大学后就来公司帮我吧,你不会觉得委屈吧?“苏梦瑶很关切的问道。
楚贝贝眨着眼睛,思考了片刻,这才乖巧的说道:”嗯,我听姐姐的。以后能到浩天公司工作,我当然乐意。咱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一定会把浩天做得更强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苏梦瑶欣慰的笑了。
楚贝贝很动容的说道:”有姐姐关心的感觉真好,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好啊,有什么话你就只管说吧!”苏梦瑶拉着楚贝贝的手一起在床边坐了下来,笑盈盈的看着一脸乖巧的妹妹。
以前她留给自己的印象是蛮横而任性的,也许是经历了一些事情让她变得懂事了,现在的样子很是讨人喜欢。
“姐,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吧,听说你的成绩非常的优异,而且提前读完了大学,二十刚出头就做了浩天的总裁,别人都说你是学霸,商业天才。”楚贝贝很仰慕的说道。
“呵呵,什么天才不天才的,只是外人的吹捧罢了。”苏梦瑶表现得很谦虚。
楚贝贝皱了皱眉,娇嗔道:“姐,你就不要谦虚了,反正我信。我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如果你能抽时间指辅导我一下,相信我一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楚贝贝不禁苦笑道:“辅导倒是没问题,但是我的时间太紧张了。而且还要往返于两座别墅之间,有点远水不解近火的感觉。”
楚贝贝鼓着小嘴巴思索了片刻,这才说道:“姐,不如这样吧。我就搬你那去住,你临睡前辅导我一会儿就行,我的脑子很灵的,不说举一反三,也算一点就透吧,你看好不好?”
苏梦瑶听了,忽觉心里一紧,沉吟了起来。
这小丫头心里一直没有忘记她的萧飞哥哥,以后朝夕相处在一起,自然会识破萧飞的伪装的……
“姐,我去你那住还有一层意义。我们生活在同一个都市,各自过活,一直都不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姐妹。现在知道了,是不是应该好好聚一聚,弥补一下这么多年以来失落的感情呢?”楚贝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游说着,眼角都湿润了。
苏梦瑶听得眼圈发红,心里很受触动。做为女强人,她的内心一直都是孤独的。做为独生子女的她也和无数人一样,渴望能够拥有一份手足亲情。
现在突然有个妹妹出现在自己身边,她怎能拒绝对方的亲近之意呢?
苏梦瑶点了点头,亲昵问道:“贝贝,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一会儿就跟我们走吗?”
楚贝贝摇了摇头,很懂事的说道:“爸、妈今天结婚,我怎么也要陪他们一晚,明天再去你那儿。”
苏梦瑶赞许的一笑,摸了摸楚贝贝的小脸蛋。
……
楼下的三个人聊得十分开心,笑声不断,最高兴的莫过于苏卫国了。
他现在是事业、家庭双丰收,足以告慰平生了。
忽见姐妹俩手拉手的又下来了,苏卫国慈爱的问道:“你们姐俩谈得还好吧?”
苏梦瑶微笑点头,楚贝贝却是有点歉然的说道:“爸,妈,我打算回国内上学了,而且明天就搬姐姐那儿住去。既能弥补下缺失的姐妹亲情,又能接受姐姐的辅导,轻松考上理想的学校。”
萧飞听了忽觉脊背一凉,心中一阵纠结。
“好啊,好啊!”苏卫国连连点头,被楚贝贝这么流畅的叫了一声‘爸’,顿时心花怒放,忘乎所以了。
而且女儿能留在自己身边,也不用担心她在外国受苦了。
秦映雪见女儿决定回来,也是十分的欢喜。但却微微皱起了眉头,说道:“贝贝,你姐姐工作很忙很累的,你就不要打扰她休息了。”
“没关系的,阿姨。”苏梦瑶接过了话茬,解释道:“贝贝很聪明的,我每天抽出一点点的时间辅导她就可以了,不会妨碍什么的。”
苏卫国也劝道:“小雪,没关系的。做姐姐的就算再忙,也总要挤出一点时间来关心一下妹妹的学习吧?”
见此,秦映雪也无话可说了。她刚才的反对只是出于客套,两家人刚刚结合到一起,是要谨慎处理好彼此关系的。
尤其是这两个女儿之间的关系,之前她还是有点担心的,现在看来似乎是多虑了。
她当然清楚苏梦瑶的优异,贝贝能得到她的辅导,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哪个当妈的不希望孩子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呢?
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姑爷’就是以前的萧飞,苏卫国也没有说破此事。
而楚贝贝出国前与萧飞的故事,她也没有告诉苏卫国。一是怕他为小女儿的早恋问题担心,二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萧飞也不存在了,没有必要再提及此事。
此事在愉悦的氛围中就这么决定下来了,除了萧飞以外,其他人都很开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返回18号别墅的路上,萧飞苦着脸说道:“老婆,你怎么会答应楚贝贝搬来和我们同住呢,这个磨人精要是认出我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她是我多年不见的妹妹,既然提出要与我同住,我又怎好拒绝呢。再说她现在改变了许多,已经很懂事了。就算万一认出你来,估计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待你了,你小心一些就是了!“坐在后座的苏梦瑶很平静的说道。
萧飞苦笑道:”怎么可能呢,我不信她会变得懂事儿了。你可别被她的伪装给欺骗了,她这一手亲情牌打的很好哟!“
苏梦瑶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回道:”你是不是有点太自恋了,我们姐俩就那么不堪,都对你情有独钟?“
”这……“萧飞一怔,讪讪的笑了笑:”好吧,算我多虑了,对你这么护着妹妹的好姐姐,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苏梦瑶瞥了萧飞一眼,心里忽觉有一点忐忑。
但必竟是骨肉亲情,就算小丫头有点什么状况,相信自己也能应付得了。
见苏梦瑶不出声了,萧飞一边开着车,一边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为了应对楚贝贝的到来,看来自己要做些相应的改变了。
有这个鬼灵精在身边,以后自己想在夜里溜进苏梦瑶的房间就不那么容易了。
为了不被这丫头识破,自己也要减少和她见面的次数,最好每天都能趁她们入睡后回家,早上尽可能的早走。
相信楚贝贝这样年纪的小丫头,睡懒觉的习惯还是有的。
当天夜里,萧飞又溜进了苏梦瑶的房间,和对方限制级的好好亲热了一番后,才相拥着睡去。
两人都知道以后会受到楚贝贝的影响,所以对这次机会都很珍惜,也都很投入,苏大美女还险些失守于最后一道防线……
第二天,萧飞的休假就结束了,继续去上二处上班了。
在萧飞的办公室里,大家又齐聚一堂了。
经过一周的休整,夏冰冰和罗峮的伤都痊愈了,看起来满面红光的,神采奕奕。
夏冰冰搂着萧飞的胳膊,娇嗔道:“组长,这么多天,你也不想着给人家打个电话,也太不关心曾和你出生入死的同事了。”
萧飞有些尴尬,嘿嘿一笑道:“冰冰啊,实在是对不起哈。这几天你们在家休整,我可是忙个脚打后脑勺呀,一忙起来就给忘记了。”
周潼打趣的对夏冰冰说道:”冰冰,你就别抱怨了。组长这几天忙着陪王储谈贸易,就连我想请王储吃顿烧烤的时间都是挤不出来,呵呵!“
”生意谈得怎么样了,球太子人呢?”夏冰冰忽的想起此事,直接问道。
“怎么,你还不知道吗,王储谈完了生意,已经回国了。”周潼呵呵笑了。
夏冰冰听了,很是失望,摇着萧飞的胳膊埋怨道:“组长,你怎么不通事先知我一声啊,人家还想和球太子玩呢。他这一走,我逗谁玩去啊?”
萧飞听了直做后悔状,不住的啧嘴。
就听罗峮语重心长的劝起了夏冰冰:“冰冰啊,我说你就长得心吧。平时少玩点游戏,多看看新闻,不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遗憾了嘛!”
“发呀哒轰!”周潼、毕守涛不约而同的学起了游戏里的声音,几人立时哈哈大笑起来。
夏冰冰窘得又是跺脚,又是甩胳膊的,嘴里连喊‘讨厌’。
“那么,球太子这次和哪家公司做的贸易呢?”夏冰冰忽然问道。
“浩天公司!”萧飞回道。
“原来是浩天啊,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夏冰冰皱眉回想起来。
“冰冰,你对浩天了解多少呢,不会是只知道个公司名称吧?”毕守涛嘻笑着问道。
见大家都是带着调侃的表情看着自己,夏冰冰很不服气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很多,浩天公司的总裁叫苏梦瑶,是南江第一美女,商业女强人。”
“除了那位美女总裁,你还知道什么?”罗峮问道。
“还有……”夏冰冰一时语塞,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来。
罗峮有些捉狭的看着夏冰冰笑道:“冰冰,还是我来告诉你吧。据小道消息透露,那位苏总裁和我们组长有着非常寻常的关系。否则,组长怎会把那么重要的合作伙伴介绍给浩天公司呢。要知道,不知有多少家大公司都抢着要与王储合作呢。”
夏冰冰听了,很是动容,用力一拉萧飞的胳膊,问道:“组长,你和苏梦瑶是什么关系,是同学还是亲戚?”
“哎呀,这个事说起来话就长了……”萧飞扫了罗峮一眼,示意对方不要多嘴。
这个不易觉察的眼神,还是被夏冰冰捕捉到了,她焦急的松开了萧飞,又过去抓紧了罗峮的胳膊:“副组长,你一定知道组长和苏梦瑶的关系,马上告诉我吧!”
罗峮犹豫的看着萧飞,面露为难之色。
“是啊,咱们组长和浩天公司总裁是什么关系?“周潼等几人也是好奇的问道,这事新闻里可是没有提及。
”说呀,到底是什么关系?“见有了盟友,夏冰冰更来神了,拉得罗峮的身子直栽歪。
”轻点,冰冰……“罗峮苦着脸看着萧飞,完全是求助的模样。
”说吧,副组长,我们组长的作风可都是一直光明磊落哟!“周潼使出了激将法。
”那是,我们组长可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人!“毕守涛跟着敲边鼓,言外之意,萧飞和苏梦瑶有着某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闻此,另外几人眼神怪异的看着萧飞,个个面容俨然变成了一幅八卦模样。
萧飞眉头皱起,沉默了片刻后,无奈的对罗峮挥了挥手。
很到允许的罗峮这才放松了许多,清了下嗓子,煞有介事的说道:”同志们,根据我所得到的消息而知。我们组长和苏梦瑶是纯洁的未婚男女关系,鉴定完毕!“
轰!
罗峮的话无异于一个大炸弹在办公室内炸响,大多人都是一惊。
”这……这怎么可能……”夏冰冰最为谅讶,转头又问萧飞:“组长,这不是真的吧,副组长在逗我们玩呢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望着夏冰冰不情愿的小眼神,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的,副组长说的是真的。”
闻此,夏冰冰一下就呆愣住了,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怎么可能……”
周潼几人的神情也不在八卦了,渐渐变得惊讶、艳羡起来。
周潼讪笑道:“组长,什么时候大家聚个餐,给我们引见一下未来的苏嫂子呀?”
”对、对,我要和苏嫂子亲切握手,并且连干三杯。“毕守涛也贱贱的说道。
“越快越好,在哪吃无所谓,主要是能见到嫂子就行。”
“我要和嫂子喝交杯酒,哈哈……”
其他几名眼红的二组成员也跟着起哄了。
“讨厌,你们太讨厌啦!”夏冰冰愤怒的环视了起哄着的几人一眼,跺了下脚后,便含着眼泪跑出去了。
众人的嘻笑声嘎然而止,你瞅我,我瞅你,不禁都皱起了眉头。
罗峮摸着自己的脸蛋子,很想抽自己两嘴巴。
要不是自己多嘴,也不会惹哭了这个人人疼爱的小妹妹。
“好了,大家都去工作吧!”萧飞挥了挥手,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众人听了,便蔫头耷脑的往外走。
周潼的脚步还是很有速度的,第一个就追了出去。
毕守涛也不甘示弱,紧紧跟在了后面。
见众人都已散去,萧飞便坐在办公桌后,悠然的抽起烟来。
自己和苏梦瑶的关系早点让夏冰冰知道也好,可以让她早点死心。
一根烟还未抽完,座机就响了,打来电话的是胡处长,让萧飞马上过去。
萧飞按灭了烟头,便往胡处长的办公室走去。
胡处长一见萧飞进来,就直接问道:“小张啊,你们组的夏冰冰是怎么回事,哭着就跑到公司外面去了,而且周潼和毕守涛也跟着出去了。现在是工作时间,没有外勤任务,怎么能说出去就出去呢,连个招呼也不打。”
萧飞皱了下眉,嘿嘿一笑:“处长,大家好久不见。一见面就开了两句玩笑,小丫头脸皮薄,被气跑了而已。没办法,都是年轻人嘛!”
“哦!”胡处长点点头,并未在意此事。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萧飞,问道:“小张啊,王储能选择和你未婚妻苏梦瑶做贸易伙伴,这很难得呀!连动用了书记和市长等厉害人物的几家大企业都败下阵来,这说明你的个人魅力不小啊。“
萧飞呵呵一笑:”这也没什么,一是王储对浩天总裁的印象极佳,另外一方面当然也有我的因素在内,王储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嘛!“
”嗯……“胡处长沉吟道:”听说你这几天和王储接触得较多,甚至还住在一起,相信一定是相谈甚欢吧?”
萧飞自然明白对方是担心自己向王储泄露了某些机密,故而有此一问。
萧飞佯装不知的笑道:“我们的确谈得很投机,但话题仅仅是围绕在贸易和吃喝玩乐之内,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涉及其他方面的问题,他也不会问我。就算问了,我也不会说。”
胡处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干笑了两声:“小张啊,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你可不要有什么想法哟?”
“呵呵,我怎会有什么想法呢,咱们只是在闲聊而已嘛!”萧飞云淡风轻的说道。
“是滴,闲聊而已。”胡处长讪讪的笑着,又提起了一个话头:“听闻你在陪王储野骑的时候竟被惊马摔了下来,不知有没有受伤啊?”
萧飞听了,貌似面露感激之色:“让处长挂心了,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已经养好了。”
“嗯,那就好!”胡处长又喝了口茶水,轻轻摇头道:“哎呀,像赵主任那样的高官落马了,实属正常。凭你的身手也能落马,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你的身手这么快就退步了吗?”
萧飞听了心中很不高兴,感觉胡处长有点八婆了。
各管一摊,这官场上的事情与他有毛个关系?
萧飞不禁轻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本来不该那样的,只是我在邮轮上所受的伤还未痊愈,因此想扭转劣势也是有心无力哈。当时那种情况,我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至于别人我实在是无暇顾及!“
胡处长自然听出了萧飞的讥讽之意,不禁脸色微微一僵,随即便掩饰了过去,假装没听出来。
胡处长见没什么可问的了,便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张啊,你陪着王储去浩天公司考察,置身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又上了新闻,这对我们的工作很不利嘛!“
“胡处长,没办法呀!王储是我引见给浩天公司的,我这个介绍人不一同前住,情面上也说不过去嘛!相信这样抛头露面的事情也就仅此一回而已,以后我自然会低调的。”萧飞正色说道。
胡处长点头微笑,轻叹道:”也有道理,把好朋友介绍给自己的未婚妻做贸易,也在情理之中。苏总裁有财有貌,你能有如此艳福,实在是令人羡慕呀!“
”处长过奖了,只是有点幸运而已,呵呵!“萧飞嘿嘿一笑,感觉对这位胡处长越来越看不清了。
自己刚来二处报到的时候,感觉他很豪爽、随和,打过一阵交道后,才发觉此人城府很深、善猜多疑。
这前后的变化,让萧飞不觉有些费解。转念一想,也许这些当官的都是这个样子吧!
”小张啊,上次你们很好的完成了任务,给国家挽回了巨大损失。经国防部门鉴定,那个微缩胶卷里的确藏着我国最新战机的重要数据。同时,那个女间谍也供认出了几个曾出卖情报给她的我方重要人物。我已向局里请示过了,给你们记下了这次功劳,希望你们再接再劢哟!“胡处长欣慰的笑道。
”嗯!“萧飞点了点头,问道:”接下来,我们二组的工作还是继续监视可疑人物吗?“
”可以,在没有新的任务之前,你们继续之前的工作。这项工作是很枯燥、单调的,往往都是无功而返,贵在耐心等待,持之以恒。你有闲暇的时候,就去充实下自己,把之前的业务精熟起来。“胡处长说完,端起茶杯,扣上了盖子。
萧飞想了一下,问道:”说起业务的熟练来,我觉得自己外语这项太弱了,所会极少。我想再跟着钟教官再多学一门外语,这个你没意见吧?“
胡处长微微一怔,萧飞这是话里有话呀。之前自己曾提醒过他要和钟倩保持距离一事,现在他竟然以此说事了。
”可以,你去吧!"胡处长微笑道,他现在很放心萧飞和钟倩的关系。
在胡处长看来,苏梦瑶比起钟倩来,在容貌上要略胜一筹,在地位上更是高出许了多来。有了那样的未婚妻,傻子才会丢了西瓜去捡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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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副组长欣然领命,出去召集齐了人手,干劲十足的投入到任务中去了。
见夏冰冰一直没有回来,萧飞有些担心,于是打通了对方的手机:”喂,冰冰,你还好吧?“
“讨厌,再也不理你了!”夏冰冰在电话里气哼哼的说了一句,就挂机了。
萧飞苦笑不已,这丫头的脾气也是不小,不知什么时候能放睛。
监视任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个什么动静,利用这空闲时间,正好去熟悉一下业务。
萧飞整理下身上的西装,便出了办公室,向语音室踱去……
语音室里,钟倩此时正坐在讲台后面,给几名学员上课呢。
听到敲门声,她便随意的往门玻璃上瞟了一眼。
当她看清萧飞的那张脸来,不觉就是一愣。
她这两天很闹心,正是因为确定了萧飞和苏梦瑶的关系。
对于自己和萧飞的关系,她很矛盾,又想放手,又觉得舍不得。
时而理智战胜了情感,时而又是情感战胜了理智,反反复复,让她饱受煎熬。
最后决定,还是尽量不和萧飞见面为好,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人家必竟是有了未婚妻的人了,自己还往里掺和什么呢?
现在,想躲开的人突然找上门来了,钟倩一时犹豫起来,连‘请进’都忘记喊了。
笃!笃!笃!
又听到了几声敲门声后,钟倩弱弱的喊了一句:“请进!”
房门一开,就见西装笔挺的萧飞笑盈盈的走了进来,边走边打起了招呼:“钟教官好!”
“哦……哦……张组长好!”钟倩有些慌乱的回应着,望着依然男人气十足的这个男人,心中被压抑着的情感,立时澎湃起来。
“钟教官,遵从处长吩咐,我来熟悉一下业务。”萧飞正色说道。
钟倩皱了皱眉,心想对方的英语水平已经过关了,还来找我做什么呢?
就听萧飞说道:”钟教官,我觉得自己所会的外语有限,所以想请你教我阿拉伯语。“
”阿拉伯语?“钟倩微怔之下,旋即有点明白了。
听弟弟说这位张组长和迪湃的王储交情莫逆,因此对人家的官方语言产生了兴趣,权当是爱屋及乌吧!
”可以,张组长请入座吧!“钟倩精通十几门外语,阿拉伯语自然也在其中。
”谢谢!“萧飞很有风度的回应着,看了一眼坐在钟倩正对面的一名羊毛头男学员说道:”这位兄弟,麻烦你让一下,我以前一直都是坐在这个位置的。“
”你怎么回事,难道你曾经坐过,这个位置就成了你的专座了吗?“羊毛羊头面色不悦的质问道,他比萧飞的块头要壮硕一些,由于刚来没几天,所以并不知道萧飞是何许人也。
萧飞并不生气,仍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对方。
对方的脾气也不小,愣瞪起双眼毫不示弱的和萧飞对视着。
钟倩刚要开口制止一下萧飞的蛮横行为,就见羊毛头后面的一个平头男学员伸手拉了对方一下,然后两人交头接耳的嘀咕了两句。
两人的对话很快结束了,迟缓缓转回脸的羊毛头神情也变了。
”哦!原来是二组的张组长,失敬失敬,不知者不怪哈,您请坐、请坐。“羊毛头痛快的站了起来,麻利的绕出第一排课桌,跑到后排和平头青年挨着坐下了。
”谢了兄弟!“萧飞嘿嘿一笑,走进去大模大样的坐在了钟倩对面。
钟倩一阵无语,眼光瞟了瞟萧飞,面露不屑之色。
心里却在腹诽道:这都多大的人了,上个课还像小学生似的抢起座来了,也不怕人笑话。
萧飞对此毫不在意,要坐就坐美女老师对面,否则就算她讲得再动听,似乎也是差了些味道。
”张组长,这节英语课还有一半时间就下课了,你也一起跟着听完。等再上课时,我再讲解阿拉伯语,你没意见吧!“钟倩看似平静的说道,心里却是有些忐忑了。
又是这么近距离的面对萧飞,她忽觉没有了以前的从容。
她一边讲着课,一边不时偷瞄着萧飞一眼。
就见对方俨然就是个老实学生,认认真真的听着,好像和自己从未发生过什么似的。
钟倩忽觉有些失落,不禁在心里埋怨起萧飞来了。
怎么说两人也有过一些亲密接触,他怎能说忘就忘了呢,这个男人就真的就那么无情无意吗?
心不在焉的上完了后半节课后,钟倩就起身走出了教室,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教官一走,几名学员便活跃起来了,纷纷围拢到了萧飞身边。
羊毛头先是一脸讨好的说道:”张组长,我听说过你的事迹,一直非常景仰。没想到今天竟然不打不相识了,真是有缘啊,嘿嘿!“
小平头也奉承道:”张组长屡建奇功,在咱们二处、甚至特勤局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能和我们在一起学习,真是我们的幸运。“
另一名学员反驳起小平头来:“你说的不对,张组长可是咱们二处的骄傲,在部里都是名声显赫的,就连刘部长都是对他高看一眼。“
”是啊,张组长又神勇又帅气,直是理想中的男人!“一个很有些姿色的女学员叹道。
”那是,那是……“没插上话的三四个学员终于插上话了。
面对几人的轮番恭维,萧飞多少有些飘飘然,但他的头脑还是清醒的,于是眯起眼睛问道:”各位同学,你们有话就直说吧,用不着给我戴上这么一大堆的高帽子。“
”嘿嘿,张组长果然不同凡响!“小平头先是讪讪的笑了。
其他几人互视一眼,也跟着不自然的硬笑了起来。
羊毛头比其他人心直口快一些,直接问道:”张组长,你们二组还要人吗,我以后有没有可能成为二组的一员呢?“
”是啊,张组长,还有我……“小平头边说边抚弄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尽量把自己显得精明强干一些。
”张组长,我们也要进二组!“余下几人也不争抢了,迅速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不约而同的齐声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一圈神情殷切的脸孔,萧飞反倒有些为难了。
想把这些人全部吸收进二组那是不可能的,那岂不是断了一组的香火。
想到这,萧飞酒然一笑:”各位,大家不要着急。按惯例来说,在座的培训结束之后,将有一半的名额自然会分配到二组的……“
”张组长,我们都想去二组!“羊毛头急燥的说道。
”是啊,我们非二组不去。“其他几人也附和起来。
萧飞苦笑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把你们全都吸收进二组来,你们要么等处里的自然分配,听天由命。要么让我或明或暗的考察一下你们,然后选择一半合适的人选直接要到我们二组来。“
几人听了,相互交换了一番眼神,然后一齐离开座位,走到远处的角落里,低声讨论起来。
三两分钟过后,一个个又踌躇满志的回来了。
小平头比其他人要早来一些时间,几人便选他做为代言人。
”张组长,我们几个都想好了。与其被动的分配,还不如自己争取。从现在开始,大家凭着各自的表现决定自己的命运,就算没有去上二组的也没有怨言。“小平头表达出了几人的心声。
羊毛头又是抢话道:”张组长,请您现在就开始考察我们吧!“
几人都是有些皱眉,这个新来的性子也太急了,这么快就替别人做起主来了。
萧飞倒是不介意,做事雷厉风行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正色说道:”好,那就从现在开始吧。虽然英语是通用语言,但我们在精通这种语言的同时也要掌握几种其他国家的语言,这对我们以后在执行海外任务时,就多了一份方便,这个我就不用解释了吧?“
”明白!“几人纷纷答应起来,知道张组长首先要考察他们的是外语能力。
萧飞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会经常和钟教官沟通交流、共同观察你们的学习进度,最后再一起对你们的外语能力做出评定,做为候选资格的一项重要指标。“
几人听了,纷纷点头,立时在心里做好了苦学外语的准备。
萧飞看看时间,知道马上就要上课了,便简短问道:”做为特勤人员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
”保密!“
”保密!“
”打死我也不说!“几人不约而同的回道,羊毛头还故意弄了句搞笑的话出来。
萧飞并未介意,淡淡一笑:”好,大家以后要谨言慎行,从现在开始就模拟起真实的任务形态来,对看到的、听到的一切一定要做到守口如瓶,绝不泄露半句。当然,也包括我们之间的这些对话和那个约定。“
见几人再次点头示意,萧飞这才说道:“马上就要上课了,你们都坐后面去吧!“
“是!”
“是!”
听萧飞一声令下,八名学员齐声答应着,迅速收拾起学习用品,走到后面与萧飞相隔两排的座位上,板板整整的坐好,一脸严肃的等着上课。
那情形就像听话的幼儿园小朋友似的,就差把手背在后面了。
他们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是半个二组成员了,对组长的命令自然是完全服从。
统一坐到后面也便于组长和教官观察自己,再说语音教学离多远都能听清教官对自己说的话。
萧飞独自坐在第一排,显得十分的另类,完全是鹤立鸡群的头领风范。
不大一会儿,教室门被推开了,钟倩继续上课来了。
一进屋她就愣住了,眼见着座次发生了变化,气氛也不对劲了。
就这么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这是怎么个情况?
她不觉瞟了萧飞一眼,就见对方正大模大样的对着她得意的笑呢。
钟倩一下就明白了,原来是这个家伙搞的鬼,一来就把八个学员搞得服服贴贴,不知耍的是什么手段。
面对着严肃认真的学习氛围,钟倩自然是很乐意接受的。
之前教课时,男生们都有些浮燥,以各种理由挤到前面来坐,而且总爱偷瞄自己。
这种时常溜号的学习状态,导致他们经常的出错,进度缓慢。
而那两个女学员瞄向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强烈的嫉妒色彩,总让自己有种芒刺在背的不舒服感。
甚至两女还曾没事找事的给自己出难题,让自己当众难堪过几回。
在同类的熊熊妒火面前,就算高冷如斯的她,也感觉有些招架不住了。
钟倩坐在讲台前,戴上了耳麦。
见此,其他九人也纷纷效仿起来。
钟倩一边教习着口语,一边观察学员们的反应。、
就见那八个人此时都是全神贯注的听着、说着,生怕漏掉了一个字似的。偶尔看向自己的眼神没有了异样的神采,完全是一幅虚心求教的样子。
钟倩十分的诧异,很想问问萧飞是怎么回事。
此时,无论她和萧飞说什么,那些学员都是听不到的。
利用其他学员复练习口语的空当,钟倩面无表情的对萧飞问道:”张组长,我走后的这十分钟内,你对他们做了什么,让他们起了这么大的变化,不会是暴力威胁吧?“
萧飞嘿嘿一笑,貌似有些委屈:”什么叫我做了什么呀,是他们哭着喊着要加入二组的。这不正在努力学习,为了达到我的标准嘛!“
钟倩听了,有些哭笑不得,语气揶揄的说道:”你们二组现在名声显赫,你这个当组长的自然神气得没谁了,看来我的课堂轶序都要靠你来维护了。“
萧飞皱起了眉头,嘻笑道:”钟教官,我感觉你有些不近人情喽。我这明明是帮了你好不好,你连句感谢话都没有也就算了,反而挖苦起我来了,这是何道理呢?”
见萧飞又恢复了之前的痞痞模样,钟倩的心底的怨气突然涌了上来,冷声质问道:“对你没有道理可讲,你对别人又何尝讲过道理了?”
“钟教官,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了呢。我张某人向来都是以理服人,以德报怨,何时做过不讲道理的事了呢?”萧飞又是一脸无辜的看着钟倩。
钟倩的脸色一下冰冷下来,犹豫了一下后,沉声问道:“你真是要我在这里讲出来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说无妨,反正他们也听不见!”萧飞用鼓励的眼神看着钟倩。
钟倩更是怒了,当着这些学员的面把心里话说出来,这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虽然那些话憋在心里许久了,不吐不快,但钟倩终是忍住没说。
她可没有萧飞那么大胆,万一哪个学员突然把耳麦摘下来,听到自己说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见萧飞貌似期待的眼神变成了疑问,钟倩没好气的说道:“这是教室,端正一下你的学习态度,马上练习单词!”
萧飞嘻嘻一笑,眼光暧昧的看了钟倩片刻,这才认真练习起来。
钟倩刚才的一脸怒容,先后被学员们无意中看到了,同时他们也感觉到了一股冰凉的气息。
他们并不清楚钟教官在说什么,误以为是在和张组长讨论自己几人的学习状况呢,因此心中很是忐忑,不知道说的是不是自己。
于是乎,他们立马拿出十倍的精神来认真练习,眼睛紧盯屏幕,不敢再往别处多看一眼了。
外语课程快要结束的时候,萧飞趁钟倩和自己练习单词的时候,正色说道:“钟教官,我晚上正好有空,请你出去吃饭!”
钟倩听了微微一怔,对萧飞不容推辞的语气有些不满,冷着脸回道:“很抱歉,我没空,你自己去吃吧!”
“这样啊,那我只好自己去吃喽。“萧飞大方的一笑:”我很喜欢上次的那家酒楼,应该还是那个包间,晚上七点我准时到那。“
钟倩皱眉起了眉头,不屑的说道:”你几点到那是你自己的事,没必要让我知道。“
萧飞听了,并不搭话,只是笑呵呵的看着对方。
到了下课的时间,钟倩用力顿了顿教案,冷冷的扫了萧飞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语音教室。
萧飞随后也走了出去,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通过查号台,找到了那家酒楼的电话号码,然后订了一个包间。
很凑巧的是,上次他和钟倩吃饭的那个包间现在正好空着,否则又要另行通知钟情了。
午餐的时候,几名学员陆续凑过来和萧飞一起吃饭。
直到餐厅里的人都吃完了,也没见钟倩过来。
几名学员都很忐忑的,有些悲催的看着萧飞。
”组长,钟教官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呢,连饭都不愿意来吃了?“羊毛头先是对萧飞问道。
”是啊,谁让我们以前表现的不太好嘛!“小平头说道。
”当然是喽,今天在课堂上,钟教官的脸色就很不好,这可怎么办呢,组长?“一名女学员担心的说道,她之前没少给中心出难题儿。
萧飞心中偷笑,脸上故作严肃的说道:”你们不用担心,下午我抽空去跟他谈一谈,相信明天就好了。“
”那就有劳组长了,嘿嘿!“羊毛头笑道。
”谢谢组长,我们会努力达标的!“
”是啊,一定会的!“
小平头和其他几名学员先后应承着,俨然己成为了二组成员,对萧飞的称呼也变得亲切了。
萧飞提醒道:”现在不要这样叫我,被其他人听到了,影响不好。“
”哦……“几人纷纷点头,这才改回了称呼。
下午,萧飞跟着他们参加了其他科目的培训。一方面巩固自己的所学,另一方面好观察一下他们在培训中所表现出来的能力。
羊毛头虽然原来的晚,但表现却比其他人突出,令萧飞很满意。
小平头和另外一个男学员以及一个女学员表现也不错,也被萧飞一一记在心中。
晚上七点差一刻,萧飞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那家酒楼。
服务员把他领到了二楼的那个包间,记下了萧飞所点的一些酒菜后就出去了。
萧飞坐在桌旁,一边抽着烟,一边喝着免费的的茶水,好整以暇的等待起来。
他貌似很有信心,已经吩咐过服务员了,等客人一到就马上上菜。
到了约定的七点钟,并没有看到张钟倩的身影。
萧飞仍是很有耐心的等待着,继续烟不离手,茶不离口。
七点一刻,穿着米色风衣的钟倩如超级名模一般的走了进来,那迫人的光彩让整个包间都变得明亮起来。
”钟教官真是赏脸啊,我先在这里表示感谢了。“陈飞笑嘻嘻的说道。
钟倩只是哼了一声,清冷的扫了一眼萧飞。放下手包,优雅的脱掉风衣,搭在一旁的椅背上,轻缓的在萧飞对面坐了下来。
”咳,我已经点了几个菜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就自己再点上几个?“萧飞说着把菜谱递了过去,态度很是认真。
”随便你,我不是来品尝美味佳肴的。“钟倩抬手挡住了菜谱,语气清冷。
”对,就算陪我吃点,呵呵!“萧飞笑着坐回了原处。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摆酒了。
萧飞拿过来钟倩的杯子,给对方倒上了红酒,然后递了回去。
钟倩漠然的接过杯子,静静的看着萧飞。
”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吃饭了,咱俩先干一杯!“萧飞举杯说道。
钟倩挑了挑眉毛,赌气似的和萧飞碰了下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痛快!“萧飞也喝光了杯中酒,然后用欣赏的语气说道。
钟倩似乎没有听到对方的话,她面色凝重的看着萧飞,就见对方给两个杯子倒上红酒后,正云淡风轻的看着自己呢。
钟倩心底的火气又上来了,冷声问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不打算对我说些什么吗?“
萧飞有些漠然,微皱着眉问道:”我好像没什么可说的,还是你说吧!“
”好!“钟倩气得立起了眉毛,略微犹豫了一下,终是责问起萧飞来了:“请你告诉我,你对我忽冷忽热的倒底是什么意思。你已有了一个富有的总裁未婚妻的事情,为什么要对我隐瞒?你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心里倒底是怎么想的?”
萧飞认真听着钟倩的质问,微微眯起了眼睛。
等钟倩问完了,一脸嗔怒的看着自己时,这才缓缓说道:”说到忽冷忽热,这好像是你的错觉吧。我只知道我的心始终都是热的,我对你的喜欢一直没变呀!不告诉你未婚妻的事,是不想增添你的烦恼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萧飞的解释,钟倩心中一暖,看向对方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一直都很难相信萧飞是个欺骗感情的人,现在看来只能说明他是个多情的男人罢了。
此时,她心中喜忧参半,很是矛盾。
有些话是不须要再问出口的,让这个多情的男人放弃那个绝美的总裁未婚妻是根本不可能的,自己与对方继续交往下去,只能是那种地下情人的关系了,这绝不是自己想要的。
优秀的男人当然会有许多女人喜欢,但钟倩却不屑于去争夺别人的未婚夫或是与之共享的,她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个性。
更何况她早已做出了终身不嫁的决定,只求一份纯粹的感情,对此她只能慧剑斩情思了。
但这把剑举起来,却是很难斩下去。她发觉自己已深陷其中了,想上岸却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花心萝卜!”钟倩冷哼了一声,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萧飞无奈的笑了笑,低头把玩起酒杯来,似乎从那红色的液体中能看穿对方的内心似的。
钟倩苦闷的拿过杯子,自顾自的仰头喝光,然后把杯子在桌面一顿,说道:“倒酒!”
“你喝得太急了,这样很容易醉人的!”萧飞只是关切的说着,对身前的红酒瓶子视而不见。
钟倩冷着脸一言不发,俯身抓过酒瓶来,给自己的杯子倒上后,顺手放在了自己旁边。
“来,再干一个,大情人!”钟倩举起了酒杯,用揶揄的眼神看着萧飞。
萧飞尴尬的笑着,慢吞吞的端起了杯子,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陪你喝也行,但要一口一口的喝,再也不能一饮而尽了。”
钟倩听了,不以为然的皱了皱眉,在萧飞的注视下,只好无奈的喝了一大口。
萧飞略显满意的点了点头,也跟着喝了一口,然后劝道:“吃菜,很美味的,不要浪费哟!”
钟倩不情愿的夹了口菜,刚刚吞咽下去后,就又喝了一口红酒。
萧飞有些皱眉,笑着劝道:“少喝酒,多吃菜,呵呵!”
“闭嘴!”钟倩斥责道:“你不会是心疼你的酒钱吧,放心,我来买单。”
萧飞苦笑道:“你怎么变得突然不讲道理了呢?”
“哼,我向来不做输理之事,今天就索性就对你蛮不讲理一回吧!”钟倩边说边又喝了一大口酒。
萧飞头疼不已,自己再劝只会让对方更加激动,索性由着她吧。
这时,萧飞的手机响了,摸出来一看,竟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是哪位呀!”萧飞语气平和的问道。
“姐夫,我忘了通知你我已换了号码了,你在哪呀!”一个女孩的声音叫得十分的亲切、响亮,连旁边的钟倩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禁放下了刚刚拿起的酒杯。
萧飞听出是楚贝贝的声音,不禁一皱眉,说道:“贝贝,不要乱叫,我和你姐还没结婚呢。”
“切,你们早都住在一起了。爸妈也说了,很快就给你们完婚,我只是早叫几天而已,你就偷着乐吧!嘻嘻!”楚贝贝笑得很大声,比说话声不知又高出了几个分贝。
她的话被钟倩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朵里,没来由的手一哆嗦,杯子里的红酒一阵晃荡。
见跟这个小丫头掰扯不清,萧飞直接问道:“贝贝,看来你已经搬过来了,是想通知我一下,是吧。我现在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别呀,姐夫,我还有重要的事没跟你说呢!“楚贝贝急忙喊道。
”哦,有事你就直说吧,尽量简短些。“萧飞瞄了一眼带着三分醉意的钟倩回道。
”姐夫,你什么态度嘛,人家兴冲冲的跑来给你们做伴。可现在你家里一个人也没有,让我一个女孩家独守空楼的,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楚贝贝很是委屈的抱怨道。
萧飞一阵气闷,原来这就是小丫头口中的重要事情。
萧飞咳了一声,语气柔和说道:”贝贝,你姐刚刚签了笔大订单,自然会很忙的。我这边的工作也脱不开身,你先在家里看看电视或是上个网什么的,实在不行,就和保姆聊聊天,我会尽快赶回去陪你的。“
”不好啦啦,我没心思看电视或是上网,更不愿和老太太聊天,你还是快点回来吧!“楚贝贝很不情愿的说道。
”不要这么说嘛,我家保姆才五十来岁而已,正是阅历丰富、风韵犹存的年纪,跟她聊聊,你会大有收益的。好了,我要工作了,有话回家再说。“萧飞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心道:我躲你还来不及呢,怎能说回去就回去呢。
他收起手机,忽见钟倩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贝贝不就是上次在这里喝醉的那个小姑娘嘛,怎么突然间成了你的小姨子了?“钟倩也顾不得幽怨了,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哎,说来话长!“萧飞苦笑着喝了口酒,接着把楚贝贝的身世向对方简要讲述了一遍。
”呵,真是想不到造化竟会如此弄人……“钟倩不禁感叹起来,想想别人的事情,自己心中的苦闷似乎减轻了一些。
萧飞见对方仍是酒不离口的继续喝着,心中有些担忧。于是陪着小心说道:”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已是半醉状态的钟倩俏脸上带着两团迷人的酡红,微微晃着身子,苦涩笑道:”我还没喝痛快呢,你有事就先回家吧,又是小姨子,又是未婚妻的都需要你陪的。我再喝几杯就回去了,没有问题的。“
看着醉态可掬的钟大美女,萧飞有些哭笑不得。照这样子再喝下去,别说自己回去,恐怕连这个房间她都走不出去。
看着对方又喝光了一杯酒后,萧飞再也忍耐不下去了,伸手抢过了对方另一只手上的酒瓶子,说道:”好了,到此为止吧,我送你回去。“
说完,他把酒瓶放到自己这面,接着喊来了服务员,直接用自己兜里的现金买了单。
他走到钟倩身边,拿起风衣来就往对方身上穿。
钟倩很不情愿的挣扎着,但动作很小,就算是半醉状态,也不失其举止的优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0536章」
算给钟倩穿好了风衣,这时萧飞的手机又响了,电话仍然是楚贝贝打来的。
萧飞皱眉接听起来,就听楚贝贝在那边催促道:”姐夫,你还没有回来吗,我一个人在别墅里都快闷死了。“
萧飞听了心里直乐,真盼着她这么快就待烦了,明天就搬回苏卫国那里去。
”哦,是贝贝啊,我的工作就要结束了,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能到家了。“萧飞应付道。
”啊,还要半个小时啊……“楚贝贝在那边又抱怨上了。
这时,服务员把一张优惠卡递到了萧飞跟前,热情的说道:”先生,欢迎您再次光临江南小渔村。这是我们酒楼新搞的活动,下次来用餐时,凭此卡可以享受六折的优惠。“
“唉!”萧飞阻止不及,心中叫苦,不知道服务的话有没有被电话那头的楚贝贝听到。
如果听到了,那自己回去后,肯定又要费一番口舌圆谎了。
萧飞无奈的用闲着的那只手接过了卡片,往兜里一揣,然后又对电话说道:”贝贝,我手机马上就没电了,周围也没有充电的地方,你就不要给再给我打电话了,在家等我就好。好,先这样吧!“萧飞说完便关了手机,麻利的揣在了怀里,立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我们走吧!“萧飞一手拎起小包,一手扶起了钟倩。
钟倩有些不情愿,便却被对方有力的揽住了腰肢,想挣开都难。
无奈之下,她跟着萧飞下到楼下,走到了酒楼外面。
此外,外面已然全黑了,街道上车水马龙,灯火辉煌。
”把包给我,我……我自己开车回去!“钟倩双眼迷离的说道,被风一吹,酒劲一下涌了上来,她的身子有些失控的晃悠着。
萧飞扫了眼一边的丰田霸道,说道:”你的车先放这,还是我开车送你回去吧,你这状态开车,俨然就成了马路杀手了。“
钟倩扭着身子想挣脱萧飞的掌控,结果却被对方拉到了沃尔沃的车门前,打开后被塞了进去,随她一起进入后座的还有她的小皮包。
萧飞随后也上了车,扫了一眼斜靠在座椅上的钟倩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发动起车子,开了出去。
一路穿街过巷,很顺利的就来到了钟倩所居住的公寓楼下。
钟倩在后面很老实,一直都是闭着眼睛,半醉半睡的状态。
萧飞下车把钟倩从里面扶了出来,还没忘拎起对方的小皮包。
钟倩此时脚步虚浮,酒醉的反应很强烈,几乎是被萧飞给架上五楼自己家的房门口的。
她的脑中还有一点清醒,摸出钥匙就去开门,结果鼓捣半天也没打开。最后,还是萧飞帮她打开的。
两人进来后先是换鞋,萧飞动作麻利的换上了拖鞋,就见钟倩扶着门框直接甩飞了两只高跟鞋,然后俯下身去……
突然,她脚下一软,猛然向着地面一头栽去。
萧飞手急眼快,一把就把对方拉了回来。
钟倩那娇软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顺势一转,恰好扑在了萧飞的怀里,喷着酒气问道:“你……你怎么,还没走哇!”
“呵,我若是走了,你恐怕连自己的床都爬不上去吧!”萧飞搂着软玉温香的钟倩苦笑道。
“我会那样吗,呵呵……”钟倩拖长声音笑着,把头靠在了萧飞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走进了卧室,里面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萧飞把钟倩的风衣放到了一边,扶着她躺到了床上,然后拎过一把椅子来,坐在了床边。
此时,穿着一袭黑色长裙的钟倩笔直的躺在那里,纤长的身材十分的美妙。
“好了,我现在应该是最安全的了。我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钟倩微眯双眼,有些慵懒的说道。
萧飞有些为难,为了躲着楚贝贝,他暂时还不想回家,但离开这里又不知能上哪去消磨时间。
虽说这个时候正是丰富多彩的夜生活的开始时间,但萧飞却没有那种心情。他只想和一个熟悉的朋友待上一会儿,哪怕是一句话也不用说,只是静静的坐着。
“嗯……”萧飞沉吟道:“其实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听说最近很不太平。连着出了几件入室盗窃并顺便强暴女人的案子。我打算替你守会儿夜,等确认安全了,我再离开。”
钟倩听了萧飞的理由,噗嗤就笑了,随后语气揶揄的说道:“我怎么没听说呢,照你这么说,你岂不是要在这里守到天亮,那样才是最安全的。”
萧飞也跟着笑道:“那也未尝不可,放心,你只管睡你的,我是不会趁人之危的……”
“呵呵,你很正人君子吗?”钟倩不屑的一笑,捉狭的看着萧飞。
萧飞被说得心中突然升腾起一股火气来,坏笑着说道:“那么,你怕不怕呢?”
“哼,我倒没什么可怕的,该害怕的应该是你吧。若是让你那个总裁未婚知道了,相信不会轻饶了你的。何况那个精明厉害的小丫头现在又成了你的小姨子,她极有可能会替自己姐姐盯着你的一举一动的。你不愿回家,是不愿面对她吧?”钟倩侧过身子,挑了挑眉毛说道。
她的脸色仍是酡红,但思绪似乎清醒了很多。
萧飞不禁苦笑道:”算是被你说中了,我的确头疼这个磨人的小丫头,想晚得回去。可你又不留我,我现在真是走投无路了!“
钟倩貌似很理解的点了点头,微笑道:“那好吧,看你送我回来的份上,就随便你吧,你喜欢什么时候走,自己决定。”
“哈,好啊……”萧飞嘿嘿一笑。就见钟倩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你先睡吧……”萧飞拉过被子给对方盖在了身上。
“嗯……”钟倩含糊的回应了一声,转过身去,开始睡觉了。
忽然,她扭动了几下身子,又转了回来。皱着眉头对萧飞说道:”这穿着裙子睡觉也太不舒服了,你就好人做底吧,帮我把这个束缚拿掉吧!“
”这不太好吧?“萧飞犹豫着说道。
”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钟倩推开了被子,伸出两只纤纤素手,开始忙活起来。
但她的双手萎软无力,抓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效果。
”唉,还是我来帮你吧!“萧飞俯下身子,接替了钟倩的工作。
钟倩很放松的闭起了眼睛,嘴角微微荡起一丝笑意。
很快,钟倩俨然成了T型台的内衣模特,只不过姿式不同而已。
望着钟倩那纤长曼妙的曲线,雪白晶莹的肌.肤,萧飞再也控制不住了,俯身亲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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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挂满汗水的面脸相继钻了出来,对视一眼,均是满足的一笑。
”喂,你就是这样为我守夜的吗?“钟倩用手指戳着萧飞的额头问道。
萧飞嘿嘿一笑,自我解嘲道:”实在抱歉,一时没忍住就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了。从另一个角度说,这也许是保护你的最佳方式吧!“
”哼,你不但心花花,而且嘴也花花……“钟倩笑道。
”是吗?“萧飞的一只大手在对方光滑如玉的腰弯和翘臀上游走着,笑嘻嘻的说道:”难道你喜欢拙嘴笨腮的傻男人吗?“
钟倩对萧飞的话很是不屑,挑了挑眉毛,正色说道:”大言不惭,老实木讷的男人也比你强,起码他们能够做到专一的对待感情。“
萧飞忽觉对方话里有话,不像是玩笑之言。于是问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钟倩沉默了下来,神情有些哀惋。她眼神复杂的看着萧飞,长长的呼了口气,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如果你认为这是我们两人的真正开始,那你就错了。”
萧飞那只不老实的手,突然停顿下来,有些吃惊的看着对方。
”我们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明天开始,我是你的教官,你是我的学员。这个意思,你能听懂吧?“
萧飞听得有点懵逼,不甘心的说道:”你是说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是吧?但这么快就结束了,你不觉得可惜吗?“
钟倩的眼中隐隐闪动着泪光,苦涩的笑了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的个性如此,我也只能慧剑斩情思,尽早的结束和你的关系,以免今后卷入是是非非之中。我只喜欢纯粹、单一的感情,这也是我的个性使然。“
萧飞顿时无语了,心里开始重新认识起钟倩来。
”说心里话,做出这个决定我也很纠结。但我必须这样做,所谓长痛不如短痛。“钟倩凄苦的说着,泪光盈盈的眼中布满了柔情,把香唇凑过来,在萧飞的额头上重重的亲吻了一下。
”唉……“萧飞长叹一声,双臂搂紧对方的身子,面带愧色的说道:”都是我不好,太过花心,不配拥有你的感情。“
钟倩淡淡的一笑,伸指压住了萧飞的嘴唇:”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没有怨你,我们只是有缘无份而已,你没有必要自责。“
萧飞听了,忽觉怅然若失。郁闷的望着钟倩,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时候也不早了,你应该回去了。回去晚了,连你小姨子那一关都不好过。“萧飞推了推萧飞的身子。
”好吧,我听你的。“萧飞有不情愿的说着,却是纹丝不动,双臂仍是紧搂着人家不放。
看钟倩神情绝决,他知道像这样的情形,以后不会再有了。
他有点不甘心,索性多赖一会儿,就是一会儿。
钟倩被萧飞的赖皮劲儿气得有些哭笑不得,她一边挣脱着,一边往外推着刚刚和自己激战了几番的这个男人。
反正晚走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关系,萧飞顿时起了嬉闹之心。双臂一软,貌似顺从的松开了对方。
等对方刚刚挣了出去的时候,他又一下把对方搂了回来。
钟倩被气乐了,一边掐着萧飞,一边问道:”你怎么回事,我才发现你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是啊,我本就是个无赖,就让乖乖的让我多待一会儿,你又不会少了你什么!“
”哼,真是拿你没办法,那就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吧!“钟倩貌似无奈的做了妥协,其实内心里也希望能和萧飞再待一会儿。
想到即将解除了这层亲密关系,两人都觉心中惋惜。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再次缠绵起来……
叮咚!叮咚!
门口里面的对讲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惊得两人一下停止了亲热动作。
”是钟强来了吗?“萧飞有些尴尬的问道。
”不……不会的,他每次来我这都是提前打电话通知一下的……“钟倩有些紧张,这个时间,平时除了自己的弟弟,是不会有人来找自己的。
”管他是谁呢,你去接一下吧!“萧飞掀飞了被子,立时把精光雪白的钟倩暴露在空气之中。
”你……“钟倩气得一皱眉,脸上一红。
萧飞贪婪的扫了两眼,然后探身抓过长裙来,扔到了钟倩身上。
、
叮咚!叮咚!
对讲门铃再次响了起来,钟倩胡乱的穿上了长裙,光着脚就跑出了卧室,接着就到了门边,抓起话筒接听了起来。
”喂,请问是哪一位呀?“钟倩有些紧张的说道。
”哈,原来真的是钟姐姐呀,我是楚贝贝,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电话那头的女孩子笑嘻嘻的说道。
”啊!“钟倩不禁惊呼出声,手一哆嗦,差点把话筒掉了下去。她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能找到自己家门口来,脑中立时涌起了疑云。
她压抑着心中的慌张,故做平静的问道:”原来是楚妹妹呀,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此时,站在楼宇门外的楚贝贝又是呵呵笑道:”钟姐姐,情况是这样的。我正好开车跟过这里,忽然想起你住在这里,所以过来串个门,顺便表示一下感谢,上次你和张先生不是把酒醉的我送回了家中嘛。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一声,他现在可以说是我的姐夫了,很快就要和我姐结婚了,嘿嘿!“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这……这真的很是让人意外……“钟倩嘴上应付着,心里紧张得不得了,这个丫头可是鬼得很,而且不是个省油的灯,莫非她一直跟踪着自己和萧飞的行迹,跑来’捉奸‘的?
绝不能让她进来,若是让她发现她的未来姐夫正在自己家里的话,她肯定会大吵大闹的,那自己可就没脸在这住下去了。
”钟姐姐,怎么不开门呢,难道不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吗?“楚贝贝语气揶揄的催促起来了。
钟倩急得一脸门子黑线,为了让萧飞能够确定来访者的身份并迅速采取应对的措施,钟倩勉强笑道:”贝贝小妹,这个开门的按钮好像是坏了,我连按了几次都是没有反应。你稍等一会哈,我下去直接给你开门。哦,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贝贝听了钟倩的疑问,随口说道:“你的住址当然是我姐夫告诉我的呀,怎么他没有跟你说吗?”
听对方提起了萧飞,钟倩心里一紧,不禁在心里埋怨起萧飞来。
自己的住址怎能随便告诉别人呢,又何况是楼下那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
“哦,我好像曾经向他提到过我的住处,当时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他的记忆力真是不错,呵呵!”钟倩嘴上应付着,心里犯起了嘀咕。
按理说,萧飞是不会把自己的住址告诉楚贝贝的,所以说这个小丫头的话未必可信。
但现在的情况是,她居然能准确无误的找上门来,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时,穿戴整齐的萧飞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钟倩身旁,有点紧张的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指了指下面。
钟倩会意的点点头,知道萧飞是在否认楚贝贝的说法,同时让自己下去给对方开门,他好找机会脱身。
钟倩下意识的往卧室方向看了看,有些担心里面的战场是否打扫干净了,可千万不要让一会进来的楚贝贝发现到什么。
萧飞轻拍了一下钟倩的肩膀,自信的点了下头,示意对方不用担心。
见此,钟倩的心情多少轻松了一些,忽听听筒里又传来的楚贝贝声音:“钟姐姐,你还没有下来吗?”
“啊……好,我正在换鞋,这就下去了!”钟倩叭的一声,放好了话筒,然后就找到高跟鞋,手忙脚乱的开始往脚上穿。
由于这双高跟鞋刚买不两天,穿起来有点紧。
钟倩只好弯下腰去,借助鞋拔子的帮助往里面穿。这样一来,她裙下的风光立时映入了萧飞的眼帘。
萧飞心中偷笑,一向高冷的钟教官这回可是要真空下楼了,估计这破天荒的一次,不要被邻居看破才好。
钟倩蹬上了鞋子,起身看了萧飞一眼,不知对方用何种方式开溜。
萧飞轻松一笑,说道:“你去开门吧,我有办法悄然离开的。”
钟倩尴尬的笑了笑,开门走了出去。
一到门外,她忽觉裙子里面凉嗖嗖的,不禁俏脸一红。
要不是让楚贝贝催促着,自己怎能只穿了件长裙就出来了呢?
所幸眼前的楼道里没有人,她下意识的看了看东西两户的房门,见没有开启的迹象,便蹬蹬蹬的下了楼梯。
下面的楼道很静,可以判定没人。钟倩心情轻松了许多,于是又加快了脚步。
当她下到二楼时,就见旁边的房门忽的一下就打开了,一个脑满肠肥的家伙走了出来。
“怎么,要出去吗,钟助理!”胖男人笑咪咪的打起了招呼,他只知道钟倩是某家公司的经理助理
这家伙早就对钟倩垂涎三尺了,总想接近钟倩。但钟倩一直不给他接近的机会,偶尔在楼道里遇到了,也仅是打个招呼而已。
为此,他没少腹诽钟倩,同时也私下里跟其他邻居编排起钟倩的故事来。
大意是,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么大了还不结婚。肯定是和她的公司经理有一腿或是做了某位大款的小三。
正心痒着的胖男人忽然眼光一亮,像是发现了奇迹似的,如锥子一般的猥琐眼神在钟倩身上狠盯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神情来……
钟倩忽觉身子一紧,急忙说道:““哦,我下楼接我的表妹!”
说完,就蹬蹬蹬的逃了下去。
到了一楼,她这才松了口气,被人在后面不怀好意注视着的感觉真心不舒服。
此时,她透过楼宇门上的玻璃窗已能看见楚贝贝那笑嘻嘻的小脸了。
她不禁又是一阵紧张,深吸了口气后,这才走过去打开了楼宇门。
”钟姐姐,你下楼的速度倒是很快哟,我在外面都能听你蹬蹬蹬的脚步声。”楚贝贝站在门外,语气揶揄的说道。
钟倩不禁脸上一热,讪讪笑道:“这不是外面天凉嘛,我要下来晚了,恐怕你会感冒的。”
“谢谢钟姐姐关心……”楚贝贝嘴上随意说着,眼光却在穿着紧身长裙的钟倩身上打起了转转,尤其注重于对方的胸部和小腹下面这两个位置。
感觉自己的身体已被对方看穿,钟倩难免有些羞臊。
“走吧,有话上屋里说,外面太凉了。”她也顾不得许多了,过来挎住楚贝贝的小胳膊,并肩就往上走。
楚贝贝呵呵一笑,很自然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她心中可以断定,对方里面肯定是真空状态。
两女刚走上一、二楼间的缓步台上,就与胖男人打上了照面。
这家伙故意拖延时间,就是为了偷听钟倩的动静。
见对方带上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他不觉又是眼前一亮,涎澄澄的笑道:“钟老师,这位就是你的小妹妹吗,你俩站在一起,真的是一对美到极至的姐妹花哟!”
”呵,说笑了,再见!“钟倩出于礼貌的应付着,挎着楚贝贝继续往上走。
楚贝贝冷哼着瞪了对方一眼,一脸的厌恶。对这种好色之徒,她一点情面也不讲。
胖男人一阵尴尬,讪讪的笑了笑,转身准备下楼。
钟倩刚刚踏了一个台阶,忽然停了下来。她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此时往上走,而对方却是在下面,一扬脸就能轻易把自己的裙底看个通透,那岂不是满足了这个家伙的猥琐心理了嘛,可以想像他自然也会逢人乱讲的……
感觉钟倩不动了,楚贝贝瞬间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她条件反射似的回身看去,恰好和扭过身来的胖男人对上了眼光。
对方那贪婪、急切的目光,顿时点燃了楚贝贝的怒火,小丫头立时就发飙了。
”死胖子,看什么看,喜欢看女人就回家看你姐看你姨去!“楚贝贝疾声厉色的喝斥道。
钟倩被吓了一跳,身子不禁一颤,心说这小丫头也太厉害了吧,说发飙就发飙了。
胖男人也是倍感意外,一下就懵逼了。缓了几秒才极度窘迫的解释道:”小……小妹妹,你可能……可能是误会喽,我只是忽然想起忘带了钱包,正想回去拿……“
楚贝贝扫了对方一眼,冷笑道:”你多大的人了,刮风下雨不知道,出门带没带钱也不知道吗。给你两秒种的时间,马上给我滚蛋,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妹妹,我……我真是忘带钱包了哟……”胖男人感觉很难堪,不甘心的继续解释着。
”你滚不滚?“楚贝贝说着摸出了手机,指着对方说道:”不想走你就在这等上十分钟,我叫人来打残你一条腿。“
胖男人被楚贝贝的霸气震摄住了,眼见着对方一身的名牌,知道必是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
而自己只是一个还在租房住的小饭店厨师而已,想和对方较量,无异于以卵击石。
“好……我走,我走!”男人脸上的胖肉急促抽搐了两下,咬牙转过身去,逃也似的开门出去了。
望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站外,楚贝贝轻蔑的笑了。
“钟姐姐,这回可以放心大胆的上楼了。”楚贝贝转头看着钟倩说道。
钟倩瞬间有种被扒光了的感觉,对楚贝贝刚才的举止,有感激、有惊讶,还有几分恐惧。
她一时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这小丫头一会儿上去看到什么后,会不会像刚才这样猝然发飙呢,那可如何是好。
“走啊,钟姐姐,现在楼道里没人。”楚贝贝用力挎动着钟倩的胳膊,拖着对方上了两级台阶。
没办法,钟倩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走了。
再停留在楼道里,指不定又会有哪个邻居会开门出来,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女人还好说一些,若是换了男人可就麻烦了……
总算上到了五楼,望着空荡的楼道,钟倩心中还是有一些忐忑。
不知萧飞现在躲到哪里去了,可千万不要被楚贝贝撞见。
隐藏在屋里那是欺瞒不过楚贝贝的眼睛的,同时家里的窗户上都安装了粗钢筋的防盗窗罩,那结实程度,想跳窗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现在只能想到一个比较有效的去处,那就是萧飞直接上到位于顶层的六楼。先是躲在楼道里,等楚贝贝进了自己家里后,再偷偷的溜下楼去……
刚把钥匙插进锁眼,忽见楚贝贝抱着胳膊,扬脸向上面的楼道上张望起来。
钟倩心里立时一惊,不禁手上一抖,钥匙插到一半就停住了,这丫头会不会突然冲到上面去呢?
“钟姐姐,开个门有这么慢吗?”楚贝贝在钟倩的身后笑道。
“哦……这……这锁眼有些发滞,应该……上点油了!”钟倩紧张的应对着,随即一插到底,把房门打开了。
两女进屋换过鞋后,楚贝贝就四处张望起来,带着两分赞许的语气说道:“钟姐姐,你这小屋收拾得很齐整、很温馨嘛,算得上一个理想的爱巢喽。”
钟倩自然听出了对方的弦外之音,佯装不知的说道:“马马虎虎而已,我现在是一个人生活,哪能称得上是爱巢呢?”
“钟姐姐,你对这个词的理解似乎有些狭隘了,有男人光顾的小窝就可以称之为爱巢的。”楚贝贝看着钟倩笑道。
钟倩面色僵硬的笑了笑,说道:“妹妹真会开玩笑,我这里除了我弟弟就没有其他男人来过。”
“是吗,这么说钟姐姐总是独守空房了呗!”
“呵呵,我们就不要讨论这样的问题了,你应该口渴了吧,跟我到客厅喝点咖啡如何?”钟倩转移着话题,想把对方让到小客厅里去。
楚贝贝摇了摇头,认真说道:“我刚刚在车上喝了一瓶饮料,现在肚子还有些胀呢,我想去卧室看看,相信钟姐姐一定会把那里打扮得既温馨又浪漫的。我想跟你学学怎样布置房间,要知道我的卧室凌乱得简直是狗窝一样!”
楚贝贝说着,还羞涩的抿起了嘴唇。
钟倩心中无奈,只好说道:“我的也不比你强哪去,既然你想看,就进去看看吧!”
楚贝贝呵呵一笑,迈步就往卧室走。
钟倩跟在后面心里不免又是忐忑起来,也不知道萧飞把卧室收拾得怎么样了,会不会留下什么痕迹来。
一进到卧室,就见床上铺着平整干净的床单,一点也不显得凌乱,钟倩稍微放心了一些。
她回想起萧飞当时还是很细心的,在两人运动着的间隙,还曾扯过床边的一张两尺见方的单子垫在了床单之上,以至没把床单弄污。
楚贝贝马上就禁起了可爱的小鼻子,纳闷的说道:“咦,怎么有种怪怪的气味,我可是闻所未闻。”
“是吗,我怎么没闻出来呢?”钟倩一脸的茫然,心里暗暗叫苦,自己的卧室是没有窗户的,自然空气流通不好。
不久前和萧飞好一阵的折腾,难免会遗留下某种特殊的气味下来,怎能不被小丫头闻到呢?
“钟姐姐,看来你的鼻子暂时失灵了,的确有种怪异的气味。”楚贝贝很肯定的看着钟倩说道。
“啊气!”钟倩突然捂住了鼻子,含糊着说道:“应该是吧,我这两天感冒了,嗅觉有些失常。”
楚贝贝微微一笑,瞟着真空装束的钟倩,说道:“是啊,钟姐姐,以后出门要记得多穿些衣服,现在天气凉,可比不得夏天。”
钟倩面上一热,被对方看得浑身都不自在,强做微笑道:“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那就好!”楚贝贝说着,又弯下腰去,对着床下扫视了起来。
”贝贝,你这是……“钟倩心里一惊,直接亲昵的问道。
楚贝贝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床底下瞄着,嘴上还在喃喃自语道:”这种怪味是从哪里发散出来的呢,不会是遗忘在阴暗角落里的某种东西变质了吧,例如你的内裤?“
“怎么可能呢,我从不乱丢衣物的。”钟倩急得有些想哭,心里不住的祈祷起来。刚才和萧飞结束战斗后,随手就抓来那东西擦拭了一下,随手就丢到地板上去了。
萧飞最好别把那东西藏在床底下,让小丫头发现了,自己很难解释清楚的。
她想跟着对方俯身向床底看看,一想到刚才在萧飞面前走.光的情景,她又忍住了。
小丫头就在身边,被她看到,一定会在心里耻笑自己的。
她紧盯着对方的后脑勺,生怕对方有所发现后,转头来问自己。
又瞄了几眼后,楚贝贝总算战直了身子,扁了扁小嘴道:”看来是我想多了,里面什么也没有。“
”贝贝,你先坐会儿好吗。从一进来,你东西也不喝,坐也不坐,显得我有失待客之道似的。“芳心稍安的钟倩有些抱怨的说道。
楚贝贝撅了撅小嘴,撒娇道:”钟姐姐,人家才十几岁嘛,正是好动的年龄,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好吗?“
”好吧,你随意!“钟倩无奈的回道。
楚贝贝迈了两步便走到了一个精致、华丽的衣柜面前,笑道:“钟姐姐,你人长得漂亮,穿得也好,这里面一定藏了不少漂亮衣服吧?”
闻此,钟倩又是一惊。床下没有,萧飞该不会把那东西藏在衣柜里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0540章」四面楚歌
没等钟倩做出回应,楚贝贝已经麻利的打开了柜门,立时轻呼了一声:“好漂亮的衣服哟,虽然不多,但件件都是很有品位。”
“哈,一般般啦,都是胡乱买的。跟妹妹的名牌服饰是没法比的,没想到竟然能得到妹妹的赞赏。”钟倩走到楚贝贝身边,如电目光的在衣柜快速搜寻起来。
里面的衣服可说是一目了然,都是整齐的挂着,根本没有染上污秽的那两样东西。
“甭说外套都是很有品味,就连最贴身的衣物也是品味不凡,太有诱惑力了,相信这套必是对付男人的杀手锏,不知立下了多少次战功,呵呵!“楚贝贝歪着小脑瓜盯着并列挂着的几套内衣中的一套笑道。
那是一套很特别的内衣,仅仅由几根细布带加上可怜的一点雷丝构成而已,也就是情趣内衣。
钟倩白净的俏脸突然就红了,连忙解释道:“你可不要想多了,这套刚买没几天,我只是出于好奇才买来的。仅仅自己在家试穿了一次,真的只有那一次哟!”
楚贝贝狡黠的看着钟倩笑道:“开个玩笑而已,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赶明儿我也买上一套,体验一下是怎样的感觉。”
钟倩陪着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见楚贝贝关上了柜门,她不禁暗暗舒了口气。
不过,她始终心是不踏实,觉得丫头不找到点有用的东西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同是,她心里不免产生了猜疑,不知萧飞到底把带有污渍的两样东西藏到哪里去了。
楚贝贝这时突然沉静下来,小脸冷肃的看着身边的钟倩。
钟倩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慌,没话找话的说道:“贝贝,上次听你说你是在外国读书的,那面的校园生活怎么样啊?”
“哼,不怎么样。非常之乱,尤其是男女关系。”楚贝贝语气冰冷的回道。
“啊哟,那……那怎么办呢?”钟倩心里一颤,明显感觉对方似乎是在影射自己。
楚贝贝云淡风轻的一笑:“还能怎么办,我已决定回到国内读书了,去他的花旗国校园吧!”
“哦,这就好,还是国内的环境相对好些。”钟倩附和道。
“是啊,我姐姐要和你的那位张同事结婚了,我更要留在她的身边了。顺便帮她看着点未来姐夫,免得他做出对不起我姐姐的事来。”
“哦,你是说张先生吗?”钟倩有些吃惊的说道:“我想张先生不是那样的人,你有些多虑了。”
“是吗,这么说你很了解他喽?”楚贝贝语气不善的问道。
钟倩暗叫后悔,连忙解释道:“我和他只是普通同事关系,那次为了工作上的事情才出去吃了顿便饭。没想到还被给你赶上了,说来倒是有趣!”
楚贝贝不阴不阳的笑道:“只是吃顿嘛,同事之间,这也十分正常,只要继续保持这样的正常关系就行喽!”
钟倩听出了对方言语中的明显告诫意味,心里窘迫不已,连表情都变得僵硬起来。
一边点着头,一边心虚的回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同事之间不正应如此嘛!”
从楚贝贝叫门到现在,钟倩的心一直都是悬着的。
高度紧张的情绪让她心里疲惫不堪,那种马上就要崩溃的劲头不时的汹勇袭来,好恨不得马上结束段难熬的历程。
“哎呀,我怎么忘记妈妈交待给我的事情了呢!”楚贝贝忽然叫了起来,对着钟倩歉意的一笑:“钟姐姐,我得马上回去了,以后有空再来看你。”
“不再坐会儿了吗?”钟倩心里有欢喜的,但嘴上仍是客套道。
“不啦,钟姐姐再见!”楚贝贝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钟倩急忙跟了出去,一直到了房间门口。
楚贝贝很快换好了旅游鞋,同时阻止住了也要换鞋的钟倩。语气关切的说道:“钟姐姐就不要出去了,你穿得太少了,小心着凉!”
“这……不太好吧,你初次登门,我怎么说也要送你到楼下的。”钟倩坚持道。
楚贝贝的小手已然按下了门把手,侧身说道:“千万别出去,你穿成这样就不怕再次遇到那个死胖子吗?”
钟倩被说得脸上一红,就见房门一开,楚贝贝便闪身到了外面,随后不重不轻的带上了房门。
“呼……”钟倩长吁了一口气,忽觉全身一软,贴着墙边滑了地板上,心里顿时涌满了苦涩……
萧飞在钟倩开门出去后的一小会儿,也随后跟了下来。
去六楼躲避楚贝贝,他曾想过,但却没有采纳,他感觉那更容易被对方堵在那里。
他在下到五楼和四楼缓步台处,便停下了脚步。凭着敏锐的听觉,他听清了下面的很多动静。
在确定二女已然往上走的时候,他这才抬头瞄了一眼头顶上方的楼道窗户。然后伸出手臂,拉开了关闭着的窗户,再灵敏的钻了出去。
窗口到外面地面要有十几米的距离,直接跳下去估计会发生一点声响,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于是,萧飞再次运起了壁虎游墙的功夫,悄无声息的贴着墙面滑了下去。
落地后,他便几步走到了停放车辆的位置,准备上车走人,溜之大吉。
当他走近那一排停放整齐的车子时,一下就懵逼了。
他的银色沃尔沃居中停放,两边并列着其他的车辆,后面几乎挨上了花坛。
这排车辆前面的过道还是很宽敞的,停放的车子可以很轻松的转弯出去。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一辆红色的奔驰小跑正好横停在自己车头跟前,完全封闭沃尔沃的去路。
后有花坛,左右都是车,萧飞顿时有了一种四面楚歌的感觉,悲催的念道:好你个楚贝贝,我真是小看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的情形明显是来自于楚贝贝的一种告诫,表明她知晓了很多事情。
萧飞心里叫苦,知道再躲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萧飞索性不走了,绕到自己的沃尔沃后面,打开了后备箱。
接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装着衣物的塑料包装袋来,直接扔了进去,最后盖好了后盖。
袋子里的两样东西带有他和钟倩的痕迹,是不能让楚贝贝翻到的。如果丢弃了则显得对钟倩不够尊重,而且他也很想留做纪念。
他担心楚贝贝会在钟倩的家里吵闹,想去看看动静,于是便蹑手蹑脚的摸向了钟倩家楼前的那一片绿化丛。
他在一丛灌木后面蹲了下来,扬脸向五楼钟倩家的窗户张望起来。
观察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吵闹声,他心情放松了下来。
否则,必要的时候,自己只能硬着头皮上去和楚贝贝解释一番了。
这点担当他还是有的,是不会让钟倩太过难堪的。
这时,他忽然发现一个人影从这幢楼的另一侧大山转了过来。也是捏手捏脚的向绿化丛摸了过来,而且还不时的往钟倩家的方向瞄上一眼。
看对方那胖胖的身影,萧飞一下想起了刚才在爬楼时听到了那些对话。
虽然他当时看不见什么,但从楚贝贝的喝斥声和一个男人的解释声中,他基本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估计这个家伙就是那个对钟倩不怀好意的‘死胖子’,萧飞不禁暗中冷笑起来。
见那胖子向自己的方向摸了过来,他不想被发现,于是环顾了一下四周。
距他身后两米远处立着一对一人多高的配电柜子,那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萧飞没有迟疑,趁着对方再次看向楼上的空当,便迅速的弹身纵起,灵敏的跳到一个配电柜后面去了。
他猫在配电柜后面静静的听着前面的动静,就听那家伙的轻微脚步声伴随着灌木枝叶的悉索声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很快,那些声音便消失了。
萧飞心想那家伙此时应该是像自己刚才那样式的蹲在那里了,估计其现在的位置离自己刚才的位置也就一米多远吧。
萧飞听了听楼上,没有听到吵闹声,于是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前面的那个偷窥者身上。
一会儿之后,那个家伙小声自语起来。
这么近的距离,再加上敏锐的听觉,萧飞完全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胖子先是对楚贝贝恶毒的咒骂了一番,接着又对钟倩好一阵意.淫,那邪恶的想象力把萧飞气得差点吐血。
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闪身转出了配电柜,直接向着那个蹲着的家伙扑了过去。
胖男人正深度沉迷在自己的美好幻像里,对萧飞的偷袭毫无察觉。
萧飞跳到胖子的身后,在他肩头连拍了两下后,才让这家伙霍然惊醒,惊恐的转过头来。
“呃……”胖子的咽喉被萧飞紧紧掐住,突如其来的强烈窒息感,让这家伙两眼一翻,手脚一阵抽搐。
萧飞抬起闲着的一只手,左右开弓的掌掴起对方来。
他使用的是闷劲,听着声音很轻,力度却是不小。
几个巴掌下去,胖男人的脸蛋子就胀大了两圈,眼睛也肿了,口鼻满是鲜血。
他的喉咙被萧飞掐住,想喊了喊不出来。除了忍受,也只能忍受了。
最后又是一巴掌,萧飞直接拍晕了对方。
在胖男人身上蹭掉了沾染到手上的几点血迹后,萧飞三下五除二就把对方扒了个精光。
接着,再撕开脱下来的那些衣服裤子,把这个像是刮了毛的肥猪似的男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当然,胖男人的内裤、臭袜子也没有浪费,被萧飞硬是给塞进了嘴里。
这了防止这家伙醒来后翻滚出去,萧飞又扛起他那肥胖的身子走到两个配电柜之间的狭窄空隙前,连推带踹的把对方硬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萧飞得意的一笑。再次看了五楼一眼,见一切正常,便偷偷的摸回了停车的地方。
他靠在奔驰小跑的车门上,静望着钟倩的那栋楼的方向,悠然的抽起烟来……
夜色中,一个女孩的身影颠颠达达的走了过来。
楚贝贝先是看见了黑暗中的那个忽明忽暗的火点,接着也看到了靠在自己车旁的那个人影,不禁很是得意的笑了。
她走到近前,盯着萧飞看了两眼,故作惊讶的叫道:“姐夫,你怎么跑这来啦,难道你是在这里兼职保安吗?”
萧飞不动声色的瞄着眼前大秀演技的楚贝贝,沉静的像块石像,唯有嘴上的香烟火亮在时明时暗的跳动着。
楚贝贝歪着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抬起小手在萧飞的眼前连晃了几下。
见对方毫无反应,楚贝贝叹道:”姐夫,你不会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了吧,有话说不出,想动动不了,嘻嘻……”
面对楚贝贝的讥笑,萧飞还是无动衷。直到对方笑得差不多了,这才冷冷说道:“你笑够了没有,说说吧,你到底想要怎样?”
楚贝贝的笑声嘎然而止,一脸无辜的说道:“什么怎么样啊,我只是刚从钟姐姐家里串门回来,凑巧在这遇到了你。如果你没有什么事了,就陪我回家吧!”
闻此,萧飞有些愕然,感觉有点看不懂楚贝贝了。
“哦?只是陪你回家这么简单?”萧飞语气犹疑的问道。
“是啊,那你想怎样呢,姐夫?”楚贝贝又歪起小脑瓜,故做不解的问道。
萧飞的脚跟动了动,真想一脚踹飞了对方。
他猛吸了一口烟后,边吐着烟气边皱眉思考起来。
他搞不清楚这小丫头在搞什么鬼,看样子她似乎暂时还不想为难自己。
既然她闭口不提自己和钟倩的那点事儿,那自己也没有必要不打自招不是吗?
“好吧,我们回家!”萧飞说着舌尖一弹,便把烟头弹飞了出去。“
”好帅哟!“楚贝贝看着烟头画出了红亮弧线,不禁低呼起来。
两人各上各的车,发动了起来。
然后,楚贝贝心情愉快的开着奔驰小跑走在了前面,她的那个姐夫则一脸无奈的跟在了后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辆车子开出市区后,楚贝贝的奔驰小跑就突然疾驰起来,片刻功夫就把沃尔沃远远甩在了后面。
“这丫头在搞什么鬼?”萧飞遥望着奔驰小跑的车屁股,正在纳闷的时候,就听怀里的手机响了。
刚一接通就听楚贝贝在那头兴冲冲的说道:”姐夫,现在路上车辆稀少,咱们比比,看谁先回到别墅呀!“
萧飞心中恍然,原来这小丫头是想和自己飙车。
如果自己一时心痒,施展出之前的车技出来,必然就会被这个小丫头看出破绽,这个当是绝对不会上的。
萧飞呵呵一笑:”贝贝,咱们都慢慢开吧,车子只是代步工具而已,安全第一
嘛!“
”没事的,你看路上也没有几台车嘛。而且我们两辆车的保护措施还是不错的,你就放心大胆的开吧!如果是你先到家,我会奖励你一件礼物的。“楚贝贝怂恿道。
”算了吧,你那可是跑车噢,我肯定跑不过你的。何况我从不喜欢开快车,万一你有了什么闪失,我是没法向你姐姐交代的。“萧飞找出一堆理由回绝了对方。
”没关系的,我会让着你的,大家就是娱乐一下嘛,来呀,来追我嘛!“
”不啦,我真的不喜欢飙车,也不想给警察叔叔找事情!“
”切,你还是个男人吗?胆子都没有一个小女孩大,男人的血性哪去了,我姐姐怎会看上你呢?“楚贝贝又使出了激将法。
萧飞嘿嘿一笑:”那你最好去问你姐姐,相信她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的。“
楚贝贝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沉声说道:”姐夫,你再这样可就有点不上道儿了。你和钟姐姐的事情,大家心照不宣。我今天可是给你们留了面子,而且也没打算将此事告诉我姐姐。你得了便宜,总得有所表现吧?“
萧飞听了,忽觉一阵头疼:”这么说,我今后得一直对你感恩戴德,唯命是从了呗!“
”那倒不至于,我可不是那种知道别人一点秘密就胁迫人家的小女生。我只是提出一些小小的要求而已,而且不会让你感到为难的,你同意我的说法吧!“
同意你个毛线,这不明明是在胁迫我嘛!萧飞腹诽道。
见对方没有回话,楚贝贝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亲切的说道:”姐夫,刚才的话只是玩笑而已。其实我很看好你的,有你这样的姐夫我很开心。你只比我大了几岁而已,怎么就没有那股年轻人的拼劲儿呢?“
”嗯……这还像句人话。“萧飞嘴上说着,心中盘算起来。
看来不答应下来,这丫头肯定会没完没了的。
没办法,萧飞无奈的说道:”好吧,那我就冒回险,和你飙一下车。出了意外,可不要怨我。“
”姐夫,你这不是咒我嘛!“楚贝贝尖声嗔怪道,但声音里明显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我开始了,姐夫,快来追我!“
”好,我来了!“萧飞收起电话,随即加速追了上去。
楚贝贝等萧飞追到自己车后十几米的距离时,这才猛然提速。
于是,两辆车子在郊区的公路上狂飙起来。
萧飞控制着车速,有意在后面与楚贝贝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貌似在全速追赶。
楚贝贝在后视镜里看到萧飞的表现很不满意,不时的放慢速度,等对方接近自己时,再加速开出去。
如此反复几次后,两车就先后驶入了翠湖豪庭的范围。
在山脚通往上面的入口处,楚贝贝横着停下了车子,探出头来,郁闷的遥望着尾随而来的沃尔沃。
萧飞在车里看见楚贝贝在等着自己,心里不住偷笑:小丫头想得倒美,想让我暴露出自己的车技来,我才不会上当呢?
萧飞的车子开到楚贝贝旁边也停了下来,打开车窗说道:”还是你的车快,我认输了,礼物也替你省下了。“
”借口,你肯定是在偷懒,故意输给我!“楚贝贝怨气冲天的说道。
”哎,我说过我的车子不好,再加上我的驾驶技术有限,落后了也在情理之中嘛!“萧飞和颜悦色的解释着。
”哼,我才不信呢!“楚贝贝因为失望,态度变得执拗起来。大有不解释清楚,就不罢休的架势。
萧飞皱了皱眉,叹道:”信不信由你吧,你不是来找我回家的吗,僵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呢?“
楚贝贝气乎乎的盯着萧飞,默不作声。
萧飞倒是不想和她耗着,但对方挡在本就不宽的路口中间,自己想回家也过不去嘛!除非来了飞车飞越过去,但那样不是正好落入了小丫头的圈套了吗?
就在萧飞为难的时候,一辆卡宴开到了他的身后。
开车的男青年新婚不久,正急着回家与娇妻亲热呢。忽见楚贝贝的车子挡住了自己的去路,马上就火了,没好气的喝斥道:”喂,那小姑娘你怎么回事,好好的道不走,为什么要堵上?“
”闭嘴,姑奶奶心情不好,想回家你不会绕道啊!“楚贝贝瞄了男青年一眼,立时把火气转移到了对方身上。
话音一落,她就又和萧飞对视起来,完全是一幅赌气的眼神。
男青年这才仔细端详了一下楚贝贝,见对方比自己的娇妻还要漂亮几分呢,不觉心头的火气减弱了许多。
他接着又瞄了萧飞几眼,似乎弄清了状况。
见两人都不是易与之辈,男青年的态度随即缓和了下来:”哎,我说你们一对小情侣闹别扭,就找个清静点的地方闹嘛!你这把路口堵住了,还让人回家不啦?我出差刚回来,正急着见我新婚的老婆呢。你们这样式的不是在折磨我们小两口吗,你们不愉快,总不能让我们也跟着不愉快吧?“
听男青年的说法,萧飞有些哭笑不得。
于是趁热打铁的劝起了楚贝贝:”贝贝呀,有事我们回家再说,不要耽误了人家小夫妻的幸福生活,对吧?“
楚贝贝被逗乐了,但只是在心里笑着罢了,脸上的表情还在紧绷着。
这时,男青年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后就听一个女声急切的叫道:“老公,你怎么还没回来呀,工具早就准备好了,人家都等不及了。”
“好、好,还有三分钟就到家了,等着我……“男青年挂断电话,有些尴尬对楚贝贝央求道:”美女,你就让我过去吧,我不能让我老婆久等的。男人就应该疼爱女人,不能惹人家生气,你说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咯咯咯……”楚贝贝被男青年的话逗得笑出了声,随后点头说道:“还是你明白道理,比某人强多了,你可以过去了。”
楚贝贝边说边横了萧飞一眼,随即开动车子,把道儿让了出来。
“谢谢美女啊,祝你俩白头到老,早生贵子。”男青年高兴得有点语无伦次,忙是换档、踩油门,忽的就开走了……
“靠,这都哪跟哪啊,就那么急着回去战斗,还像个男人吗!”萧飞不屑的说道。
“哼,我看他比你更明白事理,也没你那么能装!”楚贝贝同样不屑的回敬了萧飞一句,
萧飞一脸无辜的问道:“贝贝,说话要有根据,我怎么能装了?”
“你现在不就是在装吗?“楚贝贝揶揄了一句,然后喊道:”不跟你废话了,跟我回家!“
忽!
楚贝贝的奔驰小跑往山上开去了。
萧飞偷笑着,也驾车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别墅后,一起上楼,然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临分开前,楚贝贝还向萧飞道了句‘晚安’,这就让萧飞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现在十点不到,小丫头不会这么早就睡了吧?
楚贝贝住进了阿香之前住过的房间,与苏梦瑶的房间仅隔着一堵墙。
萧飞翻出一套家居服,拿着出了房间,扫了一眼楚贝贝的房间后,便迅速的溜到二楼卫生间洗澡去了。
他的举动,没有逃过躲在门缝后偷窥的楚贝贝。见此,小丫头禁了禁鼻子,冷哼了一声。
萧飞以最快的速度洗净了自己的身体,换上家居服后,又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舒舒服服倒在自己的床上,萧飞边抽着烟边捉摸起楚贝贝来。
这小丫头变诡诈了,不像以前那么直爽了。自己得加些小心,不知她下一步会怎样试探自己。
一根烟还未抽完,虚掩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萧飞懒洋洋的转头看去,就见楚贝贝也是穿着一身家居服、抱着笔记本电脑大大咧咧的走进来了。
“贝贝,你不是休息了嘛,怎么又跑到我房间来了?”萧飞一边坐起,一边问道。
“嘻嘻,姐夫,我睡不着,你陪我玩会儿好不好?“楚贝贝走近床边说道。
萧飞按灭了烟头,坏笑着问道:”这么晚了,你想玩什么呢?“
楚贝贝白了萧飞一眼,坐到对方身边娇嗔道:”当然是玩游戏了,你以为是什么?“
萧飞呵呵一笑:”是啊,我就是想问问你想玩什么游戏,是老鹰捉小鸡,还是石头剪子布……“
楚贝贝噗嗤一笑,举了举电脑说道:”你当我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我们一起玩网络游戏,玩梦幻西游。“
“哦,那是射击类游戏吗?”萧飞有些懵懂的问道。
楚贝贝审视的看着萧飞,反问道:”你听名称像是射击类游戏吗?“
萧飞认真的回道:”好像不是吧,我一直玩的都是火线,对其他游戏没有兴趣,也从不关心。“
楚贝贝哼了一声,把笔记本电脑往萧飞的腿上一顿,说道:”那是冷兵器和法术的回合制游戏,你不喜欢也要陪我玩儿,因为我是客人!“
”唉,我是怕了你喽!“萧飞苦着脸说道:”那个东西应该是杀怪升级的吧,又不熟悉,又要从零级练起,很让人蛋疼的。“
楚贝贝得意的一笑,说道:”那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带你杀怪升级,速度嗖嗖的。“
萧飞叹了口气,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好,咱们现在就开始吧!“楚贝贝兴奋的说道。
”难道那游戏不需要下载吗,或是几分钟就能完成?“萧飞诧异的问道。
”那当然要了,就算是会员最少也要两个小时!“楚贝贝狡黠的看着萧飞。
”那下完岂不是要半夜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不能睡得太晚,明天晚上再玩吧!“萧飞可下找到了拒绝的理由,笑盈盈的说道。
楚贝贝显得胸有成竹,放下自己的手提电脑,起身走到萧飞的台式电脑前,按下了启动键。
萧飞心里恍然,看来这小丫头早已在自己电脑里下载了那个游戏。
”喂,你动过我的电脑,怎么也不事先跟我打个招呼!“萧飞埋怨道。
楚贝贝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当然想问你一声,可那时你手机已关机了。所以我就来了个下载完自动关机,之后又出去找你去啦。“
萧飞故作不满的扫了对方一眼有,没有出声。
楚贝贝不屑的说道:”你的电脑里除了一些那种片子,就没什么秘密而言了,你有什么怕人动的?“
楚贝贝说的倒是事实,出于职业习惯,萧飞是不会在电脑里保存秘密或是留下追查的线索的。
”哦,你说的是那种片子吧。每个男人都会存上一些。你一定偷看了吧,当时有什么反应没有?“萧飞怀笑着问道。
“流氓!”楚贝贝羞恼的叫道:“你再说,我马上就把那些脏东西都给删了。”
“别、别、别,那可是我收藏了许久的精品啊,我还打算以后和你姐姐一起欣赏呢?”萧飞嘻笑道。
这时,电脑屏幕上出现了那个游戏的图标,楚贝贝便直接点了进去,一边说道:“没功夫跟你扯淡,说出你的身份证号码,我帮你注册个帐户。”
萧飞总算严肃下来,按着楚贝贝的要求注册了一个自己的帐户。
楚贝贝给这个帐号充过值后,就进入游戏为萧飞挑选角色。
萧飞故作很有兴致的看着众多的人物形象,指着屏幕说道:“我喜欢虎头怪,很威风,很漂亮。”
楚贝贝冷笑道:“我看你还是选剑侠士吧,还且昵称和职业我也替你选定了。”
萧飞很不乐意的问道:“我陪你玩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难道连选角的权力我都没有吗?”
楚贝贝古怪的一笑,盯着萧飞说道:”姐夫,我觉得剑侠士的形象风流而帅气,非常的适合你,而且他将来的职业技能所输出的伤害力在各门派中是最高的。“
”哦,我就喜欢狠角色!“萧飞一边点头一边问道:”那么你帮我选了什么职业和人物昵称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贝贝的眼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盯着萧飞的眼睛一板一眼的说道:“快刀小螳螂2!”
这个昵称听起来是那么的亲切和熟悉,也正是自己之前的游戏昵称。
萧飞心里微微一动,随即装出一副不解的模样,问道:“为什么要起这么个昵称呢,有什么讲究?”
楚贝贝不阴不阳的解释道:“你的职业是大唐官府,武器以使刀为最佳。”
“哦!”萧飞思索着说道:”螳螂的前臂犹如两把威武的大刀,这个昵称听起来很贴切,也很霸气,我喜欢,就用这个吧!”
楚贝贝呵呵笑着,貌似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为什么要在后面加上一个2呢,难道你是在暗骂我很二吗?“萧飞面色不悦的问道。
楚贝贝轻叹了口气,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其实这是一个我非常喜欢的大哥哥的游戏昵称,可惜他已不在这个世上了。这样也是为了怀念他,按游戏里的规定是不能和别人的昵称完全相同的,所我才加了一个2,也就2号的意思。“
萧飞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有些感叹的说道:”原来这个昵称还有这么一段特殊的来历,也愈加显很他的珍贵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二就二吧!”
楚贝贝眼神复杂的看着萧飞,沉默了片刻,这才说道:”姐夫,你现在就进去练级吧,几分钟就能到10级了,然后按提示去你的门派认师傅学技能。出来后,我就带你去继续升级。“
”好吧,有不明白的地方,你得告诉我啊!”萧飞说着和楚贝贝交换了位置,坐在电脑前点开了新手村的界面。
楚贝贝则坐到了床上,在笔记本上开始登陆游戏。她心里有些烦燥,从对方身上看不出什么破绽,这让她很是失望。
两人一个床上,一个床下,相距不过两米,彼此都能看清对方的游戏界面。
”喂,贝贝!这上面提示10级之内可以去建业城领礼包,等我到了相应的级别时就有一个同级别的宝宝了,这倒是省了练宝宝的辛苦了。“萧飞像是得到了大便宜似的兴奋说道。
楚贝贝刚刚进入游戏里面,听到了萧飞的惊喜话语,头都不抬,语气很是不屑的回道:“那是系统赠送的,都是垃圾宝宝,有什么好高兴的。等你以后级别升得差不多了,我直接买最好的宝宝送给你,此外还有各种极品装备。”
“呵,看来你在游戏里是大款了呗,你打算把我包养起来,是吗?“萧飞一边做着最为简单的小任务升级,一边调侃着楚贝贝。
“你喜欢被包养那我就成全你,后面还要和你结婚、生孩子呢,哎……“楚贝贝随口说着,竟有些伤感起来。
萧飞知道对方一定想起了以前和自己在游戏里的那些经历,故而会有如此表现,索性也就不再调侃了。
萧飞磨磨蹭蹭的总算升到了10级,出了新手村,就去大唐官府报道去了。
在学习师门技能的时候,他又假装不懂的向楚贝贝请教了一番该学哪几项、学到多少级为好后,这才搞定了’快刀小螳螂2‘的初期技能。
楚贝贝瞄了一眼萧飞那面的游戏界面,说道:“什么任务也不要做,在门派里等着我,我这就过来接你。”
“嗯!”萧飞答应着,无意中点开了一个快捷图标,接着在一排子图标上依次点了起来。
就见界面上的‘快刀小螳螂2’像是突然精神失常了似的,时而坐在地上,时而倒地装死,又或是突然站直舞起刀法来,或是原地不停的奔跑。
楚贝贝看着玩得兴起的萧飞,不禁矛盾起来。
他是因为初次玩而感到新鲜,还是故意掩饰呢?
见楚贝贝威风凛凛来到了大唐官府,萧飞不禁惊叹道:“好酷哦!”
楚贝贝的角色’辣手小妖‘的确很酷,她穿着艳丽的极品装束,手上是闪闪发光的130级无级别武器‘九阴勾魂爪’,坐骑则是一匹体形巨大的披甲战狼。
她的等级仍然是六十九级,似乎是在和萧飞之前的角色保持着同样的级别。与她同期、同门派的角色,现在都比她高出几十级了。
’辣手小妖‘把’快刀小螳螂2‘组进了队里,就带着他飞到大雁塔里杀怪升级去了。
这里的怪多得数不清,杀完一波又上来一波。
两个角色进入了自动战斗的模式,挂机升级就可以了。
萧飞看着’辣手小妖’施展出天罗地网的技能,在宝宝‘大火凤凰‘的喷火技能配合下,一个照面就将一群落怪物瞬间秒杀的情形,高兴得哈哈直笑。
他的角色只是站在一旁,只要防守就可以了。
楚贝贝看着对方一副新手似的得意忘形的幼稚模样,时而皱眉,时而沉思,心里再次矛盾起来。
很快,萧飞的角色就升到了15级。楚贝贝这才按动鼠标,指挥着’辣手小妖’把’快刀小螳螂2‘带到了国子监。
”喂,你带我来这做啥?“萧飞又装起了糊涂。
”你说做啥,当然是确立师徒关系喽!“楚贝贝淡淡的说道。
”为毛要拜你为师呢,有什么好处?“萧飞继续装傻。
楚贝贝显得很不耐烦,白了萧飞一眼说道:“好处当然很多了,以后再跟你细说。
你就跟着我享受现成的就行了,不要没事总问问题!”
萧飞哼了一声,讪讪的笑了笑。
他心中不由想起了之前和楚贝贝一起玩这个游戏时的情景来。
那时,他是师傅,楚贝贝是徒弟,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自己。
现在正好反了过来,自己竟成了对方的跟屁虫了。
举行完拜师仪式后,楚贝贝便带着萧飞去做师徒任务了。
20个任务做完,萧飞的角色就升到了17级。
于是,楚贝贝又带着萧飞去皇宫组队捉鬼去了。
熟悉的界面进入萧飞的眼帘,不禁勾起了萧飞的回忆。
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完全就是他在游戏中的职场。为了赚‘钱’,他在这里没少了挥洒汗水。
萧飞的级别太低,离捉鬼的级别相差太远。楚贝贝只好喊来了几个朋友,迁就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贝贝的这三个朋友都是不惜烧钱的玩家,现在都已100多级了。
三人的各项技能已达到了顶峰,而且装备和宝宝也都是极品的。
在游戏中,他们可是最牛逼一级的存在了。
他们都是帮中长老,除了偶尔参与帮战外,其他时间就是在帮中养老。
他们既不缺币子,也不再需要经验了,因此什么活动都懒得参与。
对于捉鬼这等小任务更是不屑一顾,能来帮忙显然是给足了楚贝贝面子。
人家抓鬼时所施放的强大技能,要多炫就有多炫,高秒的,高攻的,连击的、定身的……好一番的得瑟。
三人当时都参加过辣手小妖和快刀小螳螂的婚礼,因此对快刀小螳螂2这个昵称很觉可笑。
只有17级的快刀小螳螂2在三个大号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渺小与卑微,这让萧飞很是压抑。
应付捉鬼这种小场面,三个大号显得游刃有余,轻松自如,于是把精力都放在了和楚贝贝的聊天上。
四人间的对话都是以文字结合表情图片的形式显现的,其内容队伍里的每个人都能清楚的看到。
“小妖,你怎么还不升级呢?”来自狮驼岭的虎头怪问道。
“哼,我早就不想升了,长停六十九,你又不是不知道?”楚贝贝不悦的说道。
“小妖,你也太认真了吧。你那个叫快刀小螳螂的丈夫一直杳无音讯,可以肯定那个玩家早已放弃那个角色了,不会再上线了。”衣饰华丽,风情万种的舞天姬很是不屑的说道。
辣手小妖没有回话,只发出了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
虎头怪撇了撇嘴,说道:“是啊,小妖。你的那个丈夫不会回来了,你也该醒醒啦。你一直以来就是在守活寡,还傻傻的保持着和那人一样的级别,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最可笑的是又建了个和那人同名的小号来安慰自己,我也是醉了。”
楚贝贝气哼哼的回道:“我喜欢这样,不用你在这瞎操心!”
“嘿嘿,我看不如你再跟我结婚吧。我在线时间长,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让做就啥我就做啥,我在游戏里得到的各种宝贝全都给你。”虎头怪开始推销起自己来。
没等楚贝贝做出回应,一边的超级帅哥龙太子接上了话茬:“虎小子,你懂个啥,小妖那叫专情。这样的性格,我最喜欢。要说小妖跟我结婚还差不多,你这模样的就靠边站吧!”
“靠,可拉倒吧!我和小妖都是魔族中人,同声同气,同心同德,正是最为般配的一对。你个外族人不要眼红我,还是找同族的人结婚去吧!”虎头怪嘿嘿笑道。
“切,爱情是不分种族的,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龙太子理直气壮的争辩道,对虎头怪很是鄙视。
两个大号互不相让,唇枪舌剑的争吵起来。
舞天姬也跟着掺和,看着像是好心调解似的。
结果,无异于火上浇油,搞得那两人越吵越凶,最后竟约好去江南野外决斗,胜者和小妖结婚,败者自觉离开。如被杀死了.掉钱掉经验,后果自负。
辣手小妖越听越烦,立时就发火了:“虎头怪、龙太子,你们不要再吵了,都死了这条心吧,我早已决定孤独终老了!”
“小妖,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我这么帅,而且家世又这么好,这都不能让你改变心意吗?”龙太子不甘心的问道。
“小妖,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你就答应我吧!”虎头怪可怜巴巴的说道。
“呵呵!”
小妖简短的回答了两个痴情汉子。
“这……之这也太残酷了吧,我暗恋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说出口,就被你无情的拒绝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
龙太伤心的说着,立时泪崩。
“哈哈,这回知道自己也没戏了吧?”虎头怪没心没肝的笑了。
舞天姬十分惊喜,贱贱的说道:“太子,我要和你结婚,我们都是仙族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说好不好?”
“滚,你个人妖。看见你我就想吐,勉强和你做了朋友,你居然得寸进尺,我呸!”龙太子立时就火了,对方是个玩女性角色的男玩家,向自己示爱,完全是在侮辱自己.
“啊哟,太子,你这么说也太伤人家的自尊啦,难道人妖就不能追求自己的爱情了吗?”舞天姬十分的委屈叫道。
四个人争争吵吵,一直把萧当成了空气。
被人无视,萧飞十分郁闷。
在那三个大号眼中,自己就不是个真实的玩家,而是楚贝贝用来安慰自己而新建的一个小号而已。
忽然,对面的主鬼施展了一个龙卷雨击的法术,打得小妖五人连同各自的宝宝都是身子一颤。
那四个人的防守技能都是满修的,并未受到多大的影响。、
而脆得不能再脆的快刀小螳螂2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直接挂了。
"普陀救人!"楚贝贝喊道。
队伍里只有舞天姬是辅助系的,救人一命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可这时她正对着龙太子又是诉苦又是表衷情的,根本没空救人。
楚贝贝气得够呛,只好拿出一颗价值不菲九转回魂丹来救活了快刀小螳螂2,并给对方补足了气血。
捉完这个鬼后,楚贝贝就直接将三个老朋友踢出了队伍,闹了个不欢而散。
萧飞瞄了一眼,一脸怒容的楚贝贝问道:“还捉不捉了?”
“不捉了,生气!”楚贝贝边说边操控着辣手小妖带着快刀小螳螂2飞去了一个地方。
这里是长安城内的一片住宅区,辣手小妖的家就住在这里。
萧飞感觉十分的亲切,不禁露出了一点欣慰之色。
”哦,姐夫,你对这里很熟悉吗?“楚贝贝看着萧飞问道。
”啊,不是的,我觉得这所宅子很漂亮嘛!“萧飞掩饰道。
这所房子,还是萧飞之前用辛苦赚来的游戏币买下来的呢。
”呃……是很漂亮,也花费了我的那个萧飞哥哥不少心血呢?“楚贝贝试探的问道。
”是噢,他一定是个勤劳的男人!“萧飞若无其事的呵呵一笑道:”怎么,请我来家里做客吗?“
”是啊,看看我和快刀小螳螂的家是怎么样的,还有我和他的孩子。“楚贝贝意味深长的回道。
”好啊!“萧飞欣然答道。他好久没玩这个游戏了,连里面自己的那个孩子长什么样,他都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管家带着个两三岁的小小子迎出来了.
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留着茶壶盖的头型,光着肉肉的小屁股,只穿了个红兜肚,怀里还抱着个圆滚滚的小西瓜,模样萌得不能再萌.
萧飞心中一动,不用问,这一定是自己和楚贝贝在游戏中所生的孩子了.
萧飞慈爱的看着小家伙笑着,就见小家伙乐呵呵的跑到跟前,把西瓜举了起来.
"这小家伙真懂事,这么小就知道拿水果来招呼客人了."萧飞欣慰说道.
"那是当然,也许是遗传基因好吧!"楚贝贝呵呵笑道.
就在萧飞操控着快刀小螳螂2准备接下对方的礼物时,忽见小家伙把西瓜高高举过头顶,接着迅猛的砸了过来.
叭!
扑通!
小螳螂2一下就被砸倒了,小西瓜也碎成了粉红的几块,汁水四处飞溅.
小孩子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快刀小螳螂2,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这小家伙不错,很顽皮嘛,呵呵!"萧飞微微一怔,随即开怀大笑起来.
楚贝贝抿着嘴,不无得意的说道:"你看小家伙把你的小螳螂2打得仅剩下最后一点血了,知道他的厉害了吧?"
萧飞点点头,小螳螂2跟着大号们捉过鬼后已快速升到22级了,一个照面就被幼童给打趴下了,实在是有些丢人。
辣手小妖从背囊里取出一本技能书递了管家,吩咐他去教小家伙修习。
管家恭敬的答应着,带上小家伙就走。
那个小家伙乐呵呵的,似乎很乐意修习的样子,冲着刚刚爬起的小螳螂2扮了个鬼脸后,就蹦蹦跳跳的跟着管家去后院了。
"哈哈哈……萧飞指着小家伙光着屁股的背影大笑起来:"贝贝,你和你那个萧飞哥哥生的孩子真的不赖啊!"
"咯咯咯……"楚贝贝也开心的笑了.
"你们在说什么,听起来很有趣嘛!"这时,苏梦瑶有些纳闷的走了进来.
见苏梦瑶回来了,萧飞随即调侃起对方来:"哟,这不是孩子大姨回来了吗?"
苏梦瑶此时的位置并不能看到游戏画面,听萧飞这么一说,不觉嗔怪的瞪了萧飞一眼:"你胡说什么呢?"
楚贝贝接过话茬说道:"姐,姐夫他也不算胡说,我在游戏里有了孩子,论起来你恰好是他的大姨."
"是吗,我看看!"苏梦瑶有些哭笑不得的凑了过来,看着屏幕上正在后院练功的小家伙,噗嗤就乐了:"这游戏倒是有些意思,还能在里面生儿育女."
楚贝贝呵呵一笑,瞄了眼萧飞说道:"是啊,姐姐.这是我和你的前男友以前在游戏里生的孩子."
"哦,是吗?"苏梦瑶局促的皱了皱眉头,不经意的扫了萧飞一眼.
"只是个游戏而已,糊弄小孩子的."萧飞站起来说道:"好啦,不玩了,都休息吧!"
听了萧飞的话,两女不约而同的看了下时间,此时都已过了零点了.
"很晚了,我也要睡了!"楚贝贝退出游戏,抱起电脑说道:"虽然是初次在你家过夜,但你们不用担心我,我睡觉很老实的,没有梦游的习惯.姐姐,姐夫,晚安!"
萧飞和苏梦瑶听了微微一怔,眼见着楚贝贝笑嘻嘻的走出了房间.
萧飞苦涩的看了苏梦瑶一眼,抓起苏梦瑶的一只小手低语道:"老婆,有这个魔头在,看来我俩很难再睡到一起了."
苏梦瑶抿着嘴唇,一脸的无奈.原以为球太子走了,小两口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在一起睡了,结果又来了个搅局的妹妹……
第二天在公司的语音室里,萧飞和钟倩又坐了个面对面,用特殊的那种方式交流起来.
经历了楚贝贝昨晚那么一折腾,钟倩心里到现在还是有些忐忑,她有紧张的问道:"昨晚我在楚贝贝下楼后不久,就偷偷跟了出去.看见你和她说了几句话后,就一起开车走了.后来,她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把对你我的怀疑告诉给她姐姐,她姐姐又怎么说……"
萧飞看着面带忧虑的钟倩,嘿嘿一笑,安慰道:"没事的,那小丫头看着有些难缠,哄一哄就什么事都忘了."
"呵,你说得倒是轻巧,你以为你是谁?"钟倩不屑的撇了撇嘴.
萧飞苦笑着摇了摇头,很自信的解释道:"这小丫头十分的贪玩,我陪她又是飙车,又是打游戏的,也就轻松搞定了她!"
"哦,是这样."钟倩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确定了楚贝贝并没追究此事,也就放下心来.至于萧飞用什么式搞定对方,那并不重要.
接着,她审视的盯了萧飞几秒后,这才问道:"今天清晨,我们楼下发生了一件怪事……"
萧飞挑了挑眉毛,故作不知的问道:"哦,有怪事发生吗,是飞碟落到你家楼下了,或是古人穿越到你们小区了?"
钟倩淡淡说道:"没那么神奇,只是二楼的那个胖厨师出了一点状况,他被保安发现时是光着身子并且手脚都被绑着,鼻青脸肿的卡在配电柜的空隙间冻了一夜,被救时已是奄奄一息了."
"呵呵,不应该那么严重吧?"萧飞嘿嘿笑道.
"这以说,一定是你做的喽!"钟倩很自信的问道.
萧飞点点头,蛮不在乎的看着对方.
钟倩轻叹了口气,有些嗔怪的说道:"怎么说也是邻居,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萧飞很不以为然,含糊着说道:"那种人不值得你同情,他背后说了你不少坏话,所以我才对他那样的."
"哦,他都说了些什么,还恰巧被你听到了."钟倩眨动了两下眼睛,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萧飞.
"算了,不说了."萧飞不耐烦的拒绝道.那胖子当时在自己前面说的那些意.淫钟倩的话他是万万学不出口的,说完就不再作声了.
钟倩思索了片刻,似乎心中有了答案.可以想像,那位平时总是色迷迷看着自己的胖邻居要不是说了十分难听话出来,萧飞也不会对他下如此狠手的.
看来萧飞还是爱护自己的,听到不利于自己的言语,自然会十分气愤.
想到这,钟倩嘴角不禁浮起了笑意.目光温柔的看着萧飞.
萧飞也不甘示弱,带着几分灼热的目光回敬着对方,嘴角了弯起了弧度,似乎回味起了昨晚的旖旎风光……
钟倩微微有些脸红,不禁偷偷瞄了一眼在座那几位学员.见他们都是闷头学习的状态,心里这才放松下来.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嗳,你昨天把我的东西藏哪了,我怎么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呢?"
"是啊,你当然找不到啦!"萧飞坏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钟倩挑了挑眉毛,似有所悟的问道:"你把它带走了?"
"是啊,我带走了,留作纪念嘛!"萧飞呵呵一笑.
钟倩又是瞄了其他学员一眼,有些嗔怪的说道:"你怎么这样呢,干脆扔了算了."
萧飞坏坏笑道:"那哪能呢,那可是我俩感情的见证,丢掉岂不可惜."
钟倩微微皱起了眉头,俏脸浮现出淡淡的无奈.心里却生出了二分满足感来.随后她正色说道:"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从现在开始,你是学员,我是教官,可都不要再有什么非份之想了哟!"
萧飞早料到她今天必会这么说,嘻皮笑脸的问道:"好啊,我相信自己是会克制住自己的,不知钟教官自己能否说到做到呢?"
钟倩忽觉脸上一热,不禁嗔怒道:"闭嘴,你当我的意志就那么薄弱吗?我命令你马上严肃起来,专心听讲!"
"好,我就不惹钟教官生气了,请您现在就把我当成一个本本分分的学员吧!"萧飞不阴不阳的说道.
钟倩被气得脸色紧绷,随即又放松了下来,开口就是一连串的阿拉伯语,听得萧飞一阵懵圈.
没办法,尽管自己心中不以为然,但对方已经作出这种师生间的姿态了,自己总要配合一下,不是吗?
心念及此,萧飞马上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投入到学习中去了……
钟倩似乎真的说到做到,此后都不再多看萧飞一眼.
不光是在课堂上,就算是在餐厅中也是如此,很明显上在撇清两人的关系.
这让萧飞尴尬不已,对此也无可奈何,其实他心中还是有些不甘的……
夏冰冰他们的工作一直在进行着,并未向自己来电汇报,看来是没有什么发现,萧飞顿感有些无聊起来.
这一天有点不好过,但总算过去了.
下班后,萧飞径直开车去了黄莹莹那里.
现在,自己已经是个当了一半父亲的男人了,是要付起一定责任的.
对萧飞的到来,黄莹莹自是十分欢喜,对其又亲又搂了一番,便一口一个孩儿他爹的叫个没完.
萧飞被叫得有些蛋疼,看着黄莹莹苦笑道:"我说,你能不能别叫得这么肉麻呀.这怎么感觉像是山沟沟里的叫法似的,我要不要叫你孩儿他娘呢?"
闻此,黄莹莹笑着嗔怪道:"亲爱的,你是不是有点得便宜卖乖呀.孩子是你的,我这样叫你有什么不妥呢?你要是不愿意听,那我就管别的男人这样叫喽!"
萧飞顿觉无语,只好妥协道:"行,行,行,你就这样叫吧.我不和你扯淡了,先收拾一下屋子,然后就给你们娘俩做饭吃."
"嗯……这还像点话."黄莹莹立时眉开眼笑,轻抚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儿子,你爸爸回来照顾咱们娘俩来了,好温馨哟……"
说着,黄莹莹毫不客气迈着方步走向沙发,边走还边用另外一只手按着后腰,像是怀孕后期的大肚女人似的.
萧飞看了微微摇头,举目打量起客厅的卫生情况来.
装饰豪华的客厅两天前才请保洁公司的人来打扫过,保持得还是很洁净的.
这时,黄莹莹已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边打开电视,一边吩咐道:"孩儿他爹,抹布和围裙和吸尘器在哪,你都知道吧.你自己去拿吧.我陪儿子看会电视,给他进行一下胎教.没什么事的话,最好不要打扰我们娘俩儿."
看女主人似的发号施令的黄莹莹,萧飞一阵头疼.从现在开始,自己在这个家庭中就是为奴为婢的地位了.此时自己就差回上一句'是的,主人',那就齐活了.
萧飞一言不发的找齐了工具,开始忙活起来,模样十分的认真尽职.
黄莹莹偶尔瞄上在一边忙碌着萧飞一眼,不禁嘴角弯起了弧度.
伸手到茶几上抓过一把瓜籽来,边看电视边嗑了起来.
她的腿似乎有点累了,很自然的搭起了二郎腿,一只拖鞋在白嫩的脚丫上微微的悠荡着.
萧飞一边擦抹着家具,一边心中感叹:这黄莹莹也太能装了吧,居然在自己面前摆起少奶奶的威风来了.
她给肚里的孩子看的是个英语播报的新闻节目,显然是在外语胎教.
萧飞心里有些郁闷,用得着这么早就让孩子学外语嘛.长到五六岁现再学也来得及呀,何况自己的英语水平还是不低的.
笨手笨脚的打扫过卫生后,萧飞就去做饭了.
他刚往厨房那面走了几步,就听黄莹莹在身后叫他:"孩他爹,你过来,我有事情要交待一下."
萧飞闻言转了回来,躬身站在黄莹莹身边问道:"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黄莹莹轻笑了一声,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对方的恭敬,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口说道:"我这两天刚刚查阅了一些有关怀孕方面的知识,对孕妇在饮食方面有了一些心得,我现在两个人的饭量了,在保证营养全面的同时,还有很多饮食方面的禁忌,比如……"
"哦,哦,哦,知道了……"萧飞听着黄莹莹的讲解,频频的点着对,一一记在了心里.
"嗯,你去忙吧!"黄莹莹转过头,接着看起了电视,.嗑起了瓜籽.
萧飞做起饭来还是驾轻就熟的,没用多久,六样精致的菜肴便端上了餐桌.
萧飞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边解下围裙边向客厅喊道:"喂,你们娘俩可以吃饭了.!"
远远的就见黄莹莹突然一转身,嗔怒的看着自己,同时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萧飞一下便明白了,这是在告诫自己要小点声,以免惊吓到胎儿.
黄莹莹打过了禁声的手势,有些不高兴的转回头去,目光又是瞄向了电视屏幕,似乎在生萧飞的气.
萧飞无奈的耸了耸肩,挂好围裙后,就轻手轻的走出厨房,来到了黄莹莹身边.
"抱歉,我一着急就给忘了,差点吓到宝宝.那么,现在可以过去吃饭吗?"萧飞讪笑着低声
"下不为例!"黄莹莹嗔道,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轻轻抬起了一条手臂.
见此,萧飞腹诽道;才一个多月而已嘛,为毛要装得像要快生了似的.难道是在享受这种被加倍呵护的感觉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着,萧飞扶着黄莹莹的一条胳膊,像是电视中的宦官服侍娘娘走路似的把人家请到了餐厅.再拉过椅子把对方安顿下来后,才和对方对面而坐.
黄莹莹看看了几个菜的搭配情况,略显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拿起了筷子.
"吃菜,现在你的任务很重,尽量多吃些."萧飞一边为黄莹莹夹菜,一边说道.
黄莹莹用鼻子轻嗯了一声,便很享受的吃了起来.
看对方吃点很开心,萧飞的心情也很愉快,拿过白酒来就往杯子里倒.
"嘿,不要喝白酒,味道很辛辣的,宝宝随着我的呼吸吸收了,对他的发育不好,再说你也不希望他将来变成了大酒包,是吧?"黄莹莹冷着脸教训道.
萧飞握着瓶子的手僵在了半空,眨了眨眼睛,说道:"也是哈,不过红酒那玩意喝起来不过瘾,而且一个人喝也没什么意思."
"胡说!"黄莹莹立时就变脸了:"我更是不能喝的,没意思你就将就一点吧!"
萧飞苦着脸辩解道:"白酒只是有点气味而已,你说的那么严重吧,我看你是小题大做了.没生过孩子的女人都这样,简直有点神经过敏!"
"无知,好像生过多少个孩子似的.万分之一的不良影响,也是不能喝的."黄莹莹说着抢过萧飞手中的酒瓶来,放到一边去了.
没办法,萧飞只能一个人喝起红酒来了.
黄莹莹真是说到做到,别说是红酒了,连饮料都是一口也不碰,.除了饭菜,只是喝点汤而已.
"为了下一代的健康嘛!"萧飞自我解嘲的说着,饶有兴味的喝起红酒来.
黄莹莹撇了撇嘴,脸色好看了许多.
黄莹莹吃了一会儿,便很严肃的问了起来:"孩儿他爹,我之前跟你说过要回燕京看我家人的,这次不能再拖了.不管你有什么原因,后天我们一定是要回去的!"
"这人嘛^"萧飞吧嗒着嘴,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之色.
"哼,一提到见我家人你就退退缩缩或是推三阻四的,这次我不会再迁就你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黄莹莹的语气十分的强硬.
"是啊,早晚要见的哈,只是见见你父母和哥哥吗?"萧飞无奈的附和起来.
黄莹莹微微一笑,温柔的看着萧飞说道:"那只是最基本的人而已,此外还有我的爷爷,还是叔叔姑姑舅舅阿姨等等^"
"啊?咳^咳^"萧飞一口酒闷在了嗓子眼,顿时就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黄莹莹很是体贴的轻拍着对方的后背,柔声说道:"这有什么呢,下次我去你那面见你的家人时,不也同样要面对七大姑八大姨嘛!"
"那^那怎能一样呢?"萧飞缓过一口气来,马上争辩道:"我可是个孤独哟,哪来那么多的七大姑八大姨的,除了一个老不死的师傅和四个兄弟,其中一个还在岛国待着呢!"
黄莹莹噗嗤一笑,有些得意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你的情况,看起来你好像是吃亏了.但这种事是没法公平的,总不能让我的七大姑八大姨立时在人间消失吧.她们对我还是很关心的,自然就想见见你,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萧飞听了,神情纠结起来.对方说得很在理,自己是反驳不了的.但一想到要见对方那么多的亲戚,被他们或明或暗的品头论足的一番,他心里就是十分的不爽.
黄莹莹瞄了萧飞一眼,语气绝决的说道:"就这么定了,后天的机票我都订好了.去是肯定了,你还有任疑问吗?"
萧飞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思索起来,忽然问道:"黄莹莹,你只听你说过你的父母和哥哥都是做生意的,但你一直没有提到你爷爷是做什么的."
"哦,这件事是这样的."黄莹莹有些无奈的解释道:"我爷爷的身份比较特殊些,他叮嘱过我,如果不是遇到十分麻烦的事情,就千万不要提及我和他的关系."
萧飞的眼光跳动了一下,调侃着说道:"这么说,你爷爷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喽,不会是最高层领导人中的某一位吧?"
黄莹莹微笑看着萧飞,带着怂恿的语气说道:"你的眼力是有的,去见过之后应该就能知道他的身份,没有必要在这里胡猜."
萧飞有些尴尬的笑笑,点头同意了下来.
黄莹莹面露欣喜之色,亲热的和萧飞闲聊着,气氛很是融洽,必竟是一家三口嘛!
看看时间,已是晚上八点半钟左右了.
萧飞不禁想起了楚贝贝来,不觉头皮有些发硬.
如果自己回去较晚的话,那丫头肯定是要给自己打电话的,甚至再出来寻找自己.
昨天她能找到钟倩的家里,可是煞费了一番苦心.
她在电话中听到酒楼服务员的对萧飞所说的话,从而知道了萧飞当时所在的位置.于是便开车去了那家酒楼.
她首先在门外看到了钟倩的丰田越野车,然后就上去找服务核对了一下情况.
当她确定萧飞是和钟倩在一起时,便调动起在交警队的人脉来.查看酒楼附近路段的监控视频,最后锁定了沃尔沃行动的轨迹.
于是,她径直找到了钟倩所在的小区,又收买了的里面的保安,了解到了钟倩家的准确位置.
这才直接找上门去,把萧飞和钟倩两人吓了个半死.
这些情况是萧飞在游戏的时候,一点点透露出来的.
对此,他很重视,于是对黄莹莹说道:"我得回去啦,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黄莹莹瞄着萧飞,有些吃醋的说道:"好啊,有事你就回去吧,别忘了这里也是你的家,而且很快就会多了一名成员,哪头轻哪头重,你可要掂量清楚哟!"
萧飞忽觉一阵头疼,默默的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回到别墅的时候,楚贝贝正坐在一楼客厅看电视呢.
小丫头一边剔着牙,一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不知是看电视呢,还是想心事呢?
见萧飞回来了,小丫头拿开牙签,就是嘻嘻一笑:"姐夫,现在刚刚八点,你今天回来的很早嘛!"
"嗯,今天没什么事."萧飞瞄了眼楚贝贝调侃道:"你这是喝了几碗豆腐脑啊,还剔起牙来了."
楚贝贝也不甘示弱的打趣道:"怎么,喝豆腐脑就不能塞牙了吗,别忘了卤子里还有肉丝呢?"
萧飞呵呵一笑,继续说道:"看来你是吃得饱饱的了,也不问问我吃饭了没有?"
"还用问吗,你肯定是在外面打过牙祭了.看你满面红光的,嘴唇油汪汪的,应该是和秦姐姐又去吃饭了吧!"
"嘘!"萧飞微微皱眉,环视了一圈,见保姆不在,这才放下心来.
"做贼心虚了吧?"楚贝贝得意的笑着,走过来抱住萧飞的一条胳膊催促道:"姐夫,抓紧时间,我带你升级去!"
楚贝贝这个亲昵的举动,一下勾起了萧飞的回忆,不觉有些走神了.
自己以前时常被楚贝贝和朱宁宁这两个漂亮小丫头一左一右的抱着胳膊,不知令多少人艳羡,而自己也感觉很享受.
"怎么了,姐夫,我让你回想起什么来了?"楚贝贝狡黠的看着萧飞.
"哈,没什么,你这样要是让保姆看见,就有点不妥了."萧飞解释道,同时轻轻去推对方的小胳膊.
"切,那有什么,小姨子和姐夫亲近一些不是很正常嘛,她凭什么挑眼,姐姐也不会在意的."楚贝贝不屑的说着,反而抱得更紧了.
"好吧,上去吧!"萧飞有些无奈的答应着,抬步就往楼梯口走.
几分钟后,两人又像昨晚一样的就近坐着,开始在游戏里征战起来.
楚贝贝这回不再呼朋唤友找人帮忙了,为了迁就小螳螂2,只好组了三个五十来级的垃圾人士去捉鬼.
这三位技能太低,装备落后,都是被其他队伍或当时拒绝或半路踢飞的苦逼角色.好不容易进了捉鬼队伍,对楚贝贝那是相当的感激.
等这一捉起鬼来,他们同时又对楚贝贝景仰起来.
辣手小妖和宠物的强大技能让他们敬佩不已,他们连小怪都不用清理,都跟着小螳螂2防守就行了.
而且楚贝贝的带鬼速度那是最快的,根本不用费力扒拉的去找.全程开眼,直接过去就杀.最重要的是,根本不用这三人掏一分眼钱.
楚贝贝一边游刃有余的捉着,一边享受那三人的恭维和感激,心里爽得不要不要的.
萧飞在一旁调侃道:"贝贝,今天没人向你求爱了,总算可以清静了.但会不会有点失落感呢?"
"哼,怎么会呢,你以为我是那种滥情的人吗?"楚贝贝白了萧飞一眼.
"哈哈^"萧飞笑道:"我忘了,你是个专情的小丫头!"
"那是自然,咯咯^"楚贝贝愉快的笑着催促道:"抓紧升级,今晚一定要到三十级."
萧飞有些不解,问道:"这么急着到三十级,想做什么?"
"到时你就知道了!"楚贝贝狡黠的一笑,回头看向了电脑屏幕.
萧飞懒得去想原因,也是盯着游戏画面,欣赏起辣手小妖的个人捉鬼秀来.
在接近午夜的时候,萧飞就已积攒了足够的经验,除去留下必要的一部分用来点师门技能的经验外,余下大部分完全可以升到三十级.
楚贝贝此时不再捉鬼了,带着队伍飞回皇宫冻结上了双倍时间.
那三个垃圾号对楚贝贝千恩万谢,都与楚贝贝加了好友,并约好明天继续跟着捉鬼后,就自动离开了队伍.
辣手小妖带着小螳螂2直飞大唐官府,等着小螳螂2去点师门技能并升级.
小螳螂2在师傅面前连续的周身冒出红光,一直升到了三十级.
楚贝贝的眼神泛起了光彩,恰好被萧飞看到了.
萧飞不知道这丫头在打什么主意.正纳闷的时候,就见小螳螂2已被辣手小妖带飞到了天台上.
辣手小妖丢给了小螳螂一笔钱,让他在天台喊话收玫瑰.价钱是平时的两倍.她的意思很明显,不差钱,要的是速度.
萧飞依言刚在世界频道喊出话去,顿时就有无数玩家小窗起自己来.
"我有,我有!"
"马上就到,一定要买我的!"
"帅哥,买我的花吧,有福利的哟![亲吻]"
萧飞有点发懵,这么多的卖家,到底选择哪个呢?
最后,他随便的选了个五庄派的卖家,让对方马上过来交易.
在天台上与卖家钱货两清后,萧飞问道:"贝贝,你让我买这么多玫瑰花做啥,是安排我与哪个女玩家见面求婚的吗?"
楚贝贝扬脸看着萧飞笑道:对呀,你现在就可以向我求婚了."
萧飞心中恍然,嘿嘿笑道:"原来你让我快速升到三十级,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呀!"
"怎么,你不愿意吗?"楚贝贝显得有些不高兴.
萧飞心中苦笑,之前早已结过一回了,现在又要重复一次,这是闹哪般呢?
他皱着眉说道:"不对吧,你不是一个专情的人吗,怎么忘了你孩子他爹,对我移情别恋起来了."
楚贝贝淡淡一笑,意味深长的回道:"正是因为我忘记不了他,所能才拿你作他的替代品,我想你不会拒绝一个痴情女孩的这点要求吧!"
萧飞呵呵一笑,随口答道:"那倒没什么,只是游戏而已嘛,就当小姨子跟姐夫闹着玩喽."
楚贝贝微微翘起嘴角,表情古怪的看着萧飞,没有出声.
"不过,你又要离婚又要再婚的,这很麻烦的?"萧飞提醒道.
"不麻烦,昨天我就月老申请离婚了,今天再申请结婚!"楚贝贝胸有成竹的说道.
萧飞笑道:"这也太不严肃了吧,真是拿婚姻当儿戏!"
"呵,你不说只是游戏而已吗,怎么反而唠叨起来了?"楚贝贝对萧飞撇了撇嘴.
萧飞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就随便你吧!"
楚贝贝美美的一笑,忽然微微皱眉:"我现在给孩子找了个后爹,不知他会不会生气.从而再次拿西瓜砸你,要知道他的西瓜可是无穷无尽的."
对于楚贝贝的担心,萧飞心中叫苦道:"什么后爹呀,我本来就是亲爹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呵呵一笑,很认真的说道:"无所谓啦,我会当做自己的孩子疼爱他的."
楚贝贝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我给你看样东西,保你喜欢."
萧飞知道小丫头又卖起关子来了,也不发问,眼见着小螳螂被辣手小妖带到了仓库管理员身边.
对过话后,辣手小妖从仓库里取出了一把萦绕着火焰的红色大刀来.
这把刀非常的霸气,让人不禁想起了影视剧上的那把'屠龙宝刀'来.
萧飞顿觉双眼发亮,他知道这是150级的剑侠客和巨魔王才能使用的武器'业火三灾',自己现在仅是30级而已,而满级却是175级.
"一千的伤害力,无级别,永不磨损,我们区仅此一把.够你在游戏里玩上一辈子的.带着它,能让你的身价倍增!"楚贝贝双手捧刀递了过来,大有宝刀赠壮士的豪迈气势.
"我靠!"萧飞听了,立时惊讶起来:"这样的极品武器,别说在这个区,就算在整个游戏里也没有几把吧,这要多少钱才能买来呀!"
"不多,二十万华夏币而已."楚贝贝淡淡的说道.
腾!
萧飞从坐椅上一下弹了起来,叫道:"楚贝贝,你是不是有病啊,一个虚拟的东西值得你花那么多钱买下来吗?"
面对情绪十分激动的萧飞,楚贝贝只是淡然一笑:"你激动什么,以前穷玩习惯了吧.正因为这样的极品武器十分的难遇,所以我才志在必得.我丈夫没个拉风的武器,会被其他玩家耻笑的."
真是个败家娘们!萧飞立时腹诽道.
转念一想,这件兵器虽说太贵了,但却永不磨损.玩过一段时间后,还是可以转卖个好价钱的,也许会比现在还要高,权当是一种投资吧.
要知道比楚贝贝敢烧钱的玩家大有人在,但这极品武器是轻易遇不到的.
萧飞装作无可奈的样子,接过宝刀,带在了身上,心里兴奋不已:装逼的游戏人生,从此开始啦!
"好马配好鞍!"楚贝贝说着又拿出来一套都是100多级的无级别装束来,让萧飞换上.
.头盔,衣服,鞋子都是能加人物属性和特技的,飞当然是喜欢得不得了,同时也很是肉疼.
问过价钱后,他的心情轻松了一些,这套装束的价格只是那把刀的一半而已.
算下来,楚贝贝为了包装自己,已经扔进去30万华夏币了.
"买这些装备武器的钱是哪来的?"萧飞问道.
"他^不对,是我^我爸爸给的,我现在还有20万呢!"楚贝贝生硬的叫着苏卫国,脸上很是得意.
"你爸爸对你倒是大方,一出手就是50万,是为了弥补你吧!"萧飞严肃说道.
小丫头梗了梗脖子,蛮不在乎的说道:"这才几个钱啊,他说只是零花钱而已.以后还会给我更多的,这也是他应该给我的."
萧飞一皱眉,口气冷硬起来:"你是不是认为你爸爸欠你太多,所以你花起他的钱来豪不在意啊?"
楚贝贝感到了气氛的冷肃,皱着眉头说道:"难道不是吗,他虽然是我的亲生父亲,但十几年来,何时给过我父爱?"
闻此,萧飞一阵头痛:"你怎能这么想呢,你爸爸当初不也是迫不得已嘛!哪个做父母的不深受着自己的孩子啊,你应该多理解一下他当时的处境!"
"这^"楚贝贝撅起了小嘴,歪着小脑瓜思索起来.
片刻功夫后,小丫头佯装乖巧的说道:"好吧,你说的话我会认真考虑的.反正钱也花了大半,也要不回来了.我们不谈这个了,还是继续玩游戏吧!"
萧飞能感觉出对方对自己的话并没往心里去,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她十几岁了才和生父相认,一时还转不过这个弯来.
萧飞不便多说,心想就让时间去改变小丫头吧.
但他仍是告诫对方道:"贝贝,以后不要再往游戏里大把烧钱了.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是不会再陪你玩下去的."
楚贝贝一听,马上就慌了,急忙央求道:"姐夫,不要这样嘛,我听你的就是喽!"
萧飞点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事已至此,那就将错就错吧!"
小螳螂的身上的装备武器没有设置权限,任何人都可以点开观察,了解到详细信息.
一身极品装备和武器的小螳螂很快引起了周围那些摆摊的和顾客的注意,对应的那些玩家们羡慕妒嫉恨的目光,立时像无数把刀子似的聚焦到了小螳螂身上.
"我去,30级就这么装备自己,肯定是个土豪玩家!"
"那把罕见的千伤宝刀'业火三灾'居然落在了这个小号手里,真他娘爷的气人.我现在70级,比他高出40级,但他一刀就能砍死我.这也太不公平了,这游戏没法玩了."
"哼,谁让你是穷人了.游戏和现实一样,穷人和有钱人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你们都听我说,前面的情况你们还不知道,这个小号是被那个大号包养的."
"哎,我怎么没有被女土豪包养的福气呢!"
"你凭什么就肯定那个女号是女玩家玩的,也许是个人妖呢?"
"那^那就是搞玻璃喽!哈哈^"
"嘿嘿嘿^"
各种带着报复快.的笑声,立时轰响起来.
楚贝贝气得瞪圆了眼睛,就要发作.
萧飞捉狭的笑道:"有什么可生气的,这不就是你要的轰动效果吗,我现在感觉身份倍增,很有面子,让他们羡慕妒嫉恨去吧!"
"切,无聊!"楚贝贝白了萧飞一眼后,便操控着小妖带着小螳螂2飞回了自己家中.
她没有停留,带上孩子和小螳螂2又飞到了月老祠.
问明来意后,留着大白胡子的月老高兴得满脸的褶子都笑开了.
昨天,这个辣手小妖就找自己申请离婚,并支付了一笔不菲的费用.
没想到今天就来申请再婚了,这又是给自己送了一大票银子,这钱赚得真是容易.
烧钱的游戏,只要肯烧钱,啥事都好办.
再次收过钱后,月老就开始准备二人的结婚典礼了^
楚贝贝在本区的所有好友第一时间接到了系统自动通知的这个喜讯,一窝蜂似的飞过来了.
就连平时与楚贝贝没有什么交集的许多玩家,也赶过来凑热闹.
他们之中有来抢喜糖的,有来看土豪婚礼的排场的,还有的是为来看看那把神兵利器'业火三灾'的^
钱没有白花的,婚礼要多排场就有多排场.
昨晚还在一起捉鬼的那三个朋友也来了,和众多朋友们看起了热闹.
大帅哥龙太子一脸惆怅,本来俊秀的脸孔不觉扭曲起来.他紧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感觉自己的一颗热诚之心正在流血,他的自尊被楚贝贝严重的伤害到的.
虎头怪没心没肺的看着,笑着,很有感触的对龙太子说道:"你说这小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我还以为那个小螳螂2只是她新建的小号呢,没想到竟是个真实玩家.而且还成了她的丈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闻此,龙太子阴沉着脸瞥了虎头怪一眼,很是不屑.
人妖舞天姬连连撇嘴道:"可不是嘛,小妖简直是走火入魔了.电影看多了吧.谁爱谁一万年,那不是扯淡嘛!"
"哈哈,我现在终于释怀了!幸亏小妖没有接受我,否则她这认死理的性格,我还真有些受不了."虎头怪庆幸的说道.
"嘻嘻^"舞天姬附和着发出了银铃般的贱笑声.
"都TMD给我滚,一对傻逼!"龙公子转头怒视着二人,咆哮起来.
"啊哟^太子,你^你这是怎么了耶?"舞天姬大惊失色,拉起对方的手来进行安抚.
"一边去!"龙太子一抬手,就将舞天姬甩到高空去了.
舞天姬的修为自是不低,哦的一声,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后,便翩翩起舞起来.
些时,都是身穿大红礼服的辣手小妖和小螳螂2正带着孩子在月老的主持下,准备拜天地呢.
"快看,有大美人跳舞助兴,跳得真浪,这婚礼更是锦上添花喽!."人群中有人边叫边指,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空中去了.
随即,叫好声,口哨声立时喧嚣尘上,热烈异常.
虎头怪刚刚被骂了一句,早就窝着火呢,又见龙太子说动手就动手,立时也是火冒三丈的发作起来:"小白脸,你太得寸进尺了.朋友一场,我对你可是够客气的喽!"
"虎小子,不客气又能怎样?"龙太子阴侧侧的问道.
"你^你说我要怎样^"虎头怪被问得有些发懵,不禁揶揄起老朋友来:"我说,你能不能不死心眼子啊.人家小妖不甩你,你也不能作贱自己,甚至拿我们两个撒气吧?"
闻此,龙太子的白净面皮立时变成了铁青色,咬着牙说道:"少废话,开强P吧!"
"啥,你要跟我玩命?"虎头怪又惊又怒,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
他话音未落,就见已经打开强P开关的龙太子银枪一指,一道白亮亮的巨浪立时奔腾而至,在自己的身上盘旋起来.
全都仰头望天的人群见这面打起了,又纷纷转过头来,看起了地上的热闹,
看打架似乎比看跳舞更加刺激.
虎头怪忽觉全身被勒得几乎要爆炸了,急忙施展开了变身技能.
此时,它变得力大无穷,虎躯一震,就将缠裹自己的那条水龙震了个粉碎,弥漫出无数片晶莹的水花来.
接着,就轮到他来攻击对方了.130级的虎头怪的狂兽诀技能已经达到了140级,他跳过去,一双大锤对着龙太子就是一顿猛轰,一口气连击了六下,
面对天崩地裂般的攻势,龙太子只是微微皱眉,并未受到重创,他的满修防御起了关键的保护作用.
"好,真是高手!"
"两人这等的攻击力与防御力,应该都是满修了吧!"
"那是肯定的,继续打,把其他技能都施展出来,来场真正的巅峰对决!"
吃瓜群众看热闹就是不怕事大,打得越凶,他们就越兴奋.
"真帅,龙太子,加油!"
"龙太子,必胜,么么哒!"
现场的女性角色还是大多支持龙太子的,莺莺燕燕的助起威来.
"老虎,我支持你,快用狮搏,肯定能赢!"
"不对,应该用象形才能制住对方!"
"你俩都TMD瞎给支招,用鹰击肯定必胜!"
哄!人群中立时爆发出一阵耻笑声.
有人骂道:"你他奶奶的没玩过狮驼岭吧,鹰击那是同时秒杀多个怪物的技能,单打独斗能用得上吗?"
见这面大打出手,舞天姬也不在天上浪了,微微用力,便翩翩然的飘落了下来.
"不要打了,都是老朋友了,怎么强P起来了.在这里死了,是要掉很多经验和金钱的!"舞天姬直接落在两人中间,焦急劝道.
她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那点损失根本不会被两大高手放在眼里.
"死人妖,你给我滚一边去,今天我和虎小子不躺下一个,肯定没完!"龙太子脸色依然阴冷.
"哟呵,你还来劲儿啦!"虎头怪气得直跳脚,俨然成了跳跳虎了:"小舞,你让开,我今天非打醒这个小白脸不可!"
"哦,打呀,打呀"人群中起哄声喧嚣起来,唯恐两不打了.
"都给我闭嘴,瞎起什么哄呀!"舞天姬向众人抛了一圈白眼,用接着劝道:"啊哟,都清醒清醒吧,为了一个得不到的女人,值得跟老友翻脸,拿性命相搏嘛!"
舞天姬用力的推着虎头怪,脸虽冲对方,话却是说给龙太子听的.
龙太子自然听得明白,从后面抓住舞天姬的双肩就要再次把她扔到天上去.
虎头怪可不会再让对方得手,抓住舞天姬的双臂,就往自己怀里拉.
此时,围观众人就见一个艳丽的女性夹在两个男性中间,被拉来拉去的,这场面十分的暧昧与尴尬.
"喂,还打不打啦?强P结束了吗,你们三个是在当众玩3P吗?"一个尖利的嗓音调侃起来.
又是一阵哄笑声响起,笑得拉扯中的三人十分的窘迫,一时僵在了那里.
凤冠霞帔的辣手小妖先是挤了进来,看着三人的尴尬情形,不悦的问道:"你们三个这是来祝贺的,还是来搅局的?"
三人都被问得一怔,尤其是情绪已冷静下来的龙太子十分的后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那个^"虎头怪的舌头有些失灵了似的解释道:"小妖,你不要误会.我们三个的确是来贺喜的,没想到我和太子他说着说着,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所以就打起了."
"呵呵,两个大男人因为开个玩笑就急眼了,也不怕周围人笑话!"舞天姬掩口笑着,想把事情搪塞过去.
"开句玩笑,就能性命相搏?"小妖冷冷扫了一眼两人一眼,转头又对龙太子说道:"太子,你怎么说?"
"我^我^我无语可说!"龙太子立时语塞起来,拧着眉头,重重的叹了口气后,身子一晃便旋起了一股水柱来,瞬间遮掩住了自己的身体.
当水柱在地面隐去后,龙太子也失去了踪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龙太子瞬间水遁了,虎头怪尴尬的笑道:“那个……小妖,我忽然想起今天的师门任务还没做呢,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是啊,我的也没做呢,反正你的婚礼我们也到场了,就此别过啦!"舞天姬边说,边抻着脖子望着龙太子消失了的方向。
小妖微微皱眉,一时有些为难。本来是喜庆的日子,朋友们都来道贺,结果却要搞得不欢而散。
想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重了,她有点后悔,正要开口挽留两人,就忽见自己那个光着屁股的孩子笑嘻嘻的挤了进来。
“大脸猫,给你吃西瓜!”小家伙高高举起了小西瓜,奶声奶气的说道。
“哟,小家伙真乖,你也来参加你妈妈的婚礼来了?”虎头怪见到小家伙,像是找到台阶下似的,讪笑着就要抱起来疼爱一番。
澎!
被小家伙甩飞的西瓜在虎头怪那宽大的脑门上爆裂开来,红艳艳的汁水和碎块糊了虎头怪一脸。
“哈哈……”坐在电脑前的萧飞开怀大笑,几乎和画面中的小家伙同步似的指着狼狈不堪的虎头怪。
楚贝贝揶揄道:“乌鸦笑猪黑,你上次不也同样中招了吗?”
萧飞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心道那哪能一样呢,被自己的孩子砸了,高兴还来不及哪!
“这小家伙,挺有意思……”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虎头怪动作机械的擦着脸上的脏污,显得更加的尴尬。
"走啦,祝你们百年好合……"舞天姬用力扯了一把虎头怪,把对方扯了一个趔趄。
"呵呵,白头到老……"虎头怪知趣的和舞天姬各自上了坐骑,扬长而去.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了,月老又安排两位新人继续拜堂成亲了。
随即,天空中忽然像下雨似的落下了无数个花花绿绿的小东西来。
“发喜糖了,发礼盒了,快抢哦!”各路来宾一阵欢呼,纷纷争抢起来.
这些东西不但可以恢复气血和魔法到最佳状态,而且还可以得到一定数量的银两;在非战斗情况下,服用各种药品都可获得增强的效果。
"姐夫,我俩现在拜堂成亲了,一会就要入洞房喽!"楚贝贝看着萧飞嘻嘻笑道.
"是啊,小丫头.但我问你,你知道男女进洞房后要做什么吗?"萧飞看着对方坏笑道.
"我……我哪知道……"楚贝贝小脸一红,嗔怪道:"只是个游戏嘛,说得像是真事儿似的!"
"哈哈……"萧飞捧腹大笑。
这小丫头分明在装糊涂,一对新人在洞房里要做什么,恐怕连小孩子都能想像到吧。
这时,苏梦瑶走了进来.见两人一个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一红笑得得意忘形的,不禁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萧飞指着电脑屏幕,笑道:“我和你妹妹成亲了,马上就要入洞房了,她却不知该做什么。”
“哎呀,姐夫。不许你再取笑人家,太让人难为情了!”楚贝贝故作羞涩的叫道
苏梦瑶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会儿,也抿嘴笑了。
她这个笑有点意味深长,她明显能感觉到此时楚贝贝的作做。
可以看出,虽然拜堂成亲是个虚拟的情景,但也表明了妹妹的心中向往。
这将来也许是件麻烦事儿,现在又不便挑明,只能事到临头时再说吧。
游戏的时间因为苏梦瑶的归来,自然而然的结束了。
互相道过晚安后,楚贝贝便抱着笔记本电脑美滋滋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苏梦瑶则留下来,和萧飞聊了起来。
“萧飞,王储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苏梦瑶正色说道。
“哦!”萧飞挑了下眉毛笑道:“看来他是有生意和你谈,倒是没想起给我这个老朋友打个电话。”
“呵,这你也吃醋?”苏梦瑶不屑的回道。
“你们具体谈了些什么?”萧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他已经收到了订购的那批汽车配件了,表示很满意。现在钱货两清,这笔贸易圆满的画上了句号。”苏梦瑶很释然的说着,嘴角不禁荡起了笑意。
“这笔贸易一定给浩天带来了不菲的收益了吧,我先恭喜苏总裁喽!”萧飞说着还拱了拱手.
苏梦瑶噗嗤一笑,欣慰的点了点头。
萧飞自然也跟着高兴,为此还点了一支烟,在苏梦瑶的跟前抽了起来。
苏梦瑶本来是很讨厌烟味的,但此时心情大好,也未在意。
她忽然带着征求的语气问道:“王储还说了,希望我俩尽快去他那里作客,他要盛情款待我们,而且还要帮我在那面设立一个国产品牌的汽车销售中心。不知你最近这两天方不方便,我想和你一起过去。”
萧飞一听便皱起了眉头,有些歉然的回道:“哎呀,这几天公司的事情很多,我实在脱不开身,等闲下时,我再陪你过去,好吗?”
“好吧!”苏点点头,人家是特殊部门的人,当然不能影响了他的特殊工作。
萧心中一阵无奈,后天的燕京之行是推脱不了的,只能对苏撒谎了^
第二天,萧飞照常去所谓的公司上班.
二处很平静,没事胡处长也不会找萧飞去谈话.在外执行监视任务的二组成员们也没有汇报,应该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一上午的时间,萧飞都是在语音室里渡过的.
钟倩一副为人师表的姿态,一本正经的给萧飞和其他学员们上着课,根本不和萧飞说半句与教学内容无关的话.
对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萧飞不禁心中苦笑,暗叹道;这女人一旦下定决心忘记你,当真是说到做到,实在是件令人不太愉快的事情.
在快吃午餐的时候,夏冰冰突然打来了电话.
萧飞对钟倩打了个招呼,便出了语音室,在走廊里接听起来:"冰冰,你那里有什么发现吗?"
"是的,我刚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物."夏冰冰淡淡的说道.
"哦?"萧飞精神一振,问道:"是谁呢,怎么可疑了?"
"这个嘛^情况有点复杂,干系重大,.在电话里不方便,我还是当面汇报吧?"
"那也好,你就先回公司吧,在我办公室里谈!"
"不好,在公司也不安全,对方貌似实力强大,公司里难保会有他的耳目."夏冰冰的语气十分的严肃.
萧飞略为犹豫了一下,只好说道:"好吧,你说在哪谈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冰冰说出了一个地址后,就挂断了电话
为了防止夏冰冰谎报军情,萧飞随即给总和她在一起执行任务的周潼和毕守涛打去电话问询,得到的结果是肯定的,夏冰冰的确有重要发现,而且干系重大,要谨慎对待.
萧飞对此很重视,直接驱车赶到了见面地点.
这个地点有些特别,是位于长宁区的一个儿童公园.
今天并不是周末,很少有家长带小孩来游玩,显得还很安静.
在一处树荫下的长椅上,萧飞见到了一身牛仔劲装的夏冰冰,她身后还背着个牛仔背包。
"组长,你来了,还没吃饭吧?"夏冰冰坐在那里,笑盈盈的打着招呼,似乎以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是啊,正想去餐厅吃饭呢,就接到你的电话,只好饿着肚子赶来见面喽!"萧飞边说边坐在了夏冰冰身边:"你选的这个见面地点还很不错嘛!"
夏冰冰嘻嘻一笑,拿起身边的一个食品袋递了过来:"我早就准备好了,这是啃得鸡的情侣套餐,我刚刚买来的."
萧飞接过来,看都没看,就是皱起了眉头:"冰冰啊,我不喜欢吃这些类东西,不都说是洋垃圾嘛!"
"管别人怎么说呢,反正自己喜欢就好."夏冰冰蛮不在乎的说道,见萧飞无动于衷的样子,语气又变得委屈起来:"组长,这可是情侣套餐,你就不能迁就我一回嘛!"
萧飞苦笑了一下,拿出一个汉堡说道:"好吧,这点要求我就满足你吧!反正现在的垃圾食品多了去了,这点东西不足为患!"
见萧飞大口吃起汉堡来,夏冰冰脸上绽开了笑意,歪靠在萧飞身上,也拿出个汉堡,香甜的吃了起来.
"冰冰,你说发现了可疑人物,具体是怎么回事?"萧飞问道.
"组长……不着急,吃完了我再向你汇报……不吃饱哪有力气呀!"夏冰冰津津有味的边吃边说,同时还拿起了可乐.
"好吧,现在吃饭最重要!"萧飞附和着说道.
"嗯……嗯……"夏冰冰鼓着腮帮回应着,接着又劝起萧飞来:"组长,你只管吃啊,里面还有鸡腿和蛋挞呢!怕你吃不饱,我要了两份."
萧飞点点头,瞄了眼袋子里的一堆食物,苦笑着吃了起来……
偶尔有家长和孩子路过这里,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多是报以欣然的一笑.
而夏冰冰总是不失时机的把自己手里的汉堡硬塞到萧飞嘴里,逼着他吃上一口后,才笑咪咪的瞄向路人一眼.
在那些路人眼里,萧飞和夏冰冰完全就是一对小情侣正在休息吃东西呢,似乎还有点秀恩爱的意味.
虽说是两份食物,但仍是少了点,萧飞很快便把袋子里的东西全部吃光了.
夏冰冰却是不紧不慢的吃着,喝着,不时的还看着远处玩耍着的小孩子们品头论足一番.
终于,夏冰冰依偎着萧飞吃完了所有东西后,又去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扔掉了各种包装,这才慢吞吞了走了回来.
"冰冰,现在可以谈下工作了吧?"萧飞小心的问道.
夏冰冰施施然的坐了下来,抿了抿红润的小嘴,笑道:"好啊,吃饱了,感觉全身都是力气,可以开工了."
萧飞欣然一笑,正色问道:"你说的那个可疑人物到底是谁,在哪个部门任职!"
"嗯……这个人身在特殊部门工作,知道很多机密."夏冰冰也是严肃起来,认真的看着萧飞.
"哦?"萧飞心中一动,紧盯着对方,等待下文.
夏冰冰抿起了小嘴,有些为难的说道:"组长,这个人恰好在我们二处任职,而且还是个领导,你说我是说好还是不说好呢?"
"嗯?难道我们二处出了内鬼了?"萧飞耸容动容的说道.
"嗯!"夏冰冰用力的点着头,问道:"真的要我说吗?"
"当然要说,这是你的职责所在,我们的工作是不能徇私情的,就算是对待胡处长也是一样!"萧飞鼓励道.
"好吧。那我就如实汇报吧,不再替他隐瞒了……"夏冰冰轻咬着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
萧飞的大脑里高速运转起来,瞬间把二处的几个领导都过了一遍筛子,感觉有两个人有些可疑迹象,但又似是而非。
夏冰冰搂着萧飞的胳膊,神神秘秘的说道:"组长,我发现这个人最近下班后很少回家,总是往情妇家里跑。甚至有一次,深经半夜的,竟然蹲在秦教官家楼前的绿化丛中,鬼鬼祟祟的似乎在偷窥什么.更让人奇怪的是,他居然把一个接近他的胖男人打晕后,并扒光了衣服,捆绑起来,最后塞进配两个电柜中间的夹空里冻了一宿……"
这不是在说我嘛!听到这里,萧飞再糊涂也听明白了。
他腾的一下坐正了身体,盯着一脸坏笑的夏冰冰,冷冷问道:"你在跟踪我?"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人家是关心你嘛!"夏冰冰幽怨的说道。
"这不是胡闹吗?放着工作不干,却监视起自己的领导来了!你这是玩忽职守,以下犯上.最可恨的是周潼和毕守涛也目无纪律,居然包庇起你来了."萧飞心里发虚,但嘴上强硬,直接摆出了领导人威风来.
夏冰冰的神情变得怨懑起来,叫嚷道:"哼,我要是不利用职务之便监视你,又怎会知道你和秦教官的事情,你们两个一定是有了关系了……呜呜……"
萧飞心里一惊,暗暗叫苦.自己和钟倩的关系若是在处里传扬开来,后果是十分不妙的.
他急忙解释道:"别瞎猜,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那晚只是送醉酒的钟教官回家,在她那多坐了一会儿,后来就离开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至于收拾那个胖男人,只是出手惩戒一下总是对钟教官不怀好意的好色之徒罢了!"
"哼,你就编吧,看你怎么自圆其说!要不是那个小丫头冲撞了你们。你又怎会那么快就离开了?"夏冰冰气愤的叫道,眼泪哗哗的.
这时,一个小丫头跟着家长正好走到这里,停下了脚步,指着泪流满面的夏冰冰问道:""妈妈,那位大姐姐怎么哭了?是她身边的大哥哥欺负她了吗?"
"没事的,那个姐姐眼睛里进了沙子,一会儿就好喽,我们去那边玩吧."那女人扫了两人一眼,拉起小丫头的胳膊就走开了.
萧飞显得很是尴尬,再次向夏冰冰解释道:"哎呀,你说的是楚贝贝吧.她是我未婚妻的妹妹。初次来我家做客,她姐姐工作太忙,她一个人太觉得寂寞,叫我回去陪他玩游戏而已."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你和秦教官已经那样了!"夏冰冰不依不饶的哭诉道.
萧飞啧啧嘴,煞有介事的辩解道:"什么那样了啊,不是跟你说过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吗,我和钟教官是清清白白的!"
"呜呜……"夏冰冰的哭声突然高了两个分贝,瞪着萧飞说道:"你还狡辩,我有证据!"
萧飞听了一愣,讪笑着问道:"开什么玩笑哟,难道你还给我们两人拍下视频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拍视频?"夏冰冰微微一怔,随即不屑的问道:"那要不要再发到网上去,贴个什么什么门的标签,供全天下的人欣赏呢?想的倒美,你们有脸做得出来,人家可没脸拍下来呢?"
萧飞听了,多少放下心来,继续问道:"那你所谓的证据又是什么呢?"
夏冰冰没有理会这茬,泪眼婆娑的哀怨道:"你骗我,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又是总裁,又是教官的,还有一个让你甘心为之做饭洗衣的女人,你心里还有我的存在吗?"
听自己和黄莹莹的事也被对方知晓了,萧飞很觉头疼,无奈的解释道:"我没有骗你,只是未跟你提及罢了,你在我心里还是有一定份量的嘛!"
"我不信!"夏冰冰瞪着萧飞问道:"她们都跟你出生入死过吗?在你心里,她们都比我好吗?"
萧飞皱紧了眉头,叹气道:"不能这样比较的,她们都是平常人,而我们恰好从事的都是高度危险的工作嘛!"
"骗子,朝秦暮楚,你就是这样对待感情的吗?"夏冰冰委屈的掩面哭泣起来.
看着对方的样子,萧飞蛋疼不已.
他沉默片刻后,拍着夏冰冰抽动着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冰冰,我这种花心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投入感情,如果无意间伤害了你,我任打任罚.但是我希望你就此止步,以后在心里远离我这个人为好!"
"这是你的真心话?"夏冰冰忽然扬起泪盈盈的小脸,紧盯着萧飞.
"嗯,是的!"萧飞暗暗咬牙,重重的点了下头.
"算你狠!"夏冰冰愤怒的叫道,随即腾的站了起来,迅速从背包里掏出个塑料袋子,重重的摔在了萧飞脸上:"还给你,好好珍藏吧,原汁原叶的,够你闻一辈子的了,呜呜……"
萧飞抓开袋子,就见夏冰冰捂着脸痛哭着跑开了.他忽觉心中很不是滋味,隐隐泛起一股歉疚感来.
他瞄了一眼手上的袋子,苦涩的笑了.
这正是自己从钟倩家里带出来的那件纪念品,那个带着两人痕迹的衣物.
这个东西他不敢藏在家里,怕被楚贝贝翻到或是被苏梦瑶无意中撞见,只好放在相对安全的后备箱里了.
结果却意外的落在了夏冰冰的手里,惹得她醋海翻涌.
想来那天晚上,自己在钟倩家楼下往车里放这件东西的时候.也是被夏冰冰看见了
自己的车子总是停在公司楼下,身为特工的她,找个机会溜回来,再悄悄打开自己的后备箱,那是易如反掌的事.
此时,这件轻飘飘的袋子显得是异常的沉重,而且几乎成了烫手的山芋,让萧飞很是纠结.
就在萧飞望着夏冰冰的身影已跑出二十几米远的时候,忽觉身上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迅捷的抓过来一看,竟是一个红润润的小皮球……
"打你,你是坏仁,欺负那个漂亮姐姐!"那个小女孩又和她妈妈走回来了,用稚嫩的声音斥责着萧飞,刚刚扔出皮球的小手还在指点着.
"不要闹,要有礼貌哟!"女人一边柔声说着孩子,一边拉着她走到了萧飞身前,关切的劝道:"小兄弟,你怎么还戳在这里,快去追呀,哄一哄就好了.你们这么般配的一对,要是因为一时意气,而真正分手了,岂不可惜."
萧飞有些踌躇,想着就算追上夏冰冰,自己不知再说些什么,而且她也听不进去.索性就由她去吧,相信慢慢她就会想通的.
"快追呀,小兄弟,姐姐是过来人,不会骗你的."女人那张还算漂亮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了追忆的神情,有些伤怀的叹道:"唉,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回来了……"
萧飞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和夏冰冰两人的闹剧竟无意间竟惹起了这位少妇的往事来了.
"踢你,踢你,大坏仁……"小女孩见妈妈陷入回忆之中,没心思管她了,于是又对着萧飞动起粗来.
没办法,萧飞把小皮球塞给了小女孩,然后装模做样的去追夏冰冰去了.
转过一个弯,看不见那对母女后,萧飞这才把那件纪念品扔进了路旁的一个垃圾箱里,并且无奈的叨咕道:"钟教官啊,抱歉啦,这东西可是惹祸的根苗,我不能再为你保留了!"
……
临下班的时候,萧飞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萧飞一见这家伙进来,就有些火大,语气不悦的问道:"周潼,你不在外面执行任务,私自跑回来做什么,你知道这是什么问题吗?"
闻此,本就心虚的周潼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他来时就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没想到组长大人又要定他个擅离职守的'罪名'
"组……组长,有个特别的情况,我想……我还是当面向您汇报才好……"周潼一脸讪笑,说话都不流利了.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萧飞爆了句粗口,似乎出了口闷气.
他刚刚还想就这两人帮着夏冰冰谎报军情的事情训斥对方一顿,但想到又要牵扯起夏冰冰来,只好无奈的放弃了.
周潼咳了两声,这才战战兢兢的说道:"组长,不久前,冰冰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替她向您请个假.她说她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一周后再回来上班。您看这……这可以批准吗?"
"哦…"萧飞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故作平静的沉吟道:"准了!"
"好的,我替冰冰谢谢组长了!"周潼边说边不停的观察着萧飞的神态变化,似乎想探索出来什么似的。
夏冰冰一去不回,又突然请假.这肯定和公园会面有关,他很想知道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你和毕守涛不陪着一起去吗,如果想,我也批准你俩休假!"萧飞很反感对方那种眼光的骚扰,揶揄了对方一句。
"哦.哦,不啦!我和老毕还有任务要执行呢,工作最重要嘛,嘿嘿!"周潼满脸堆笑道:"组长还有什么吩咐吗,如果没有,我就回自己岗位了!"
"去吧!"萧飞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组长,再见!"周潼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就向外走,恨不能立刻凭空消失.
组长大人冷起脸子来,的确让人心惊胆寒.
"回来……"萧飞突然在后面喊了一声.
"组长,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周潼硬着头皮转了回来.
"嗯……我恰好有点个人的事情要处理,要暂离公司两天.这又赶上冰冰也不在,缺兵少将的.但你们一定要盯紧各自的目标,不能有一丝的松懈,否则……"
"我明白,保证一丝不苟,不出一丝纰漏!"周潼立马挺了挺腰板,随即狡黠的问道:"这么说来,组长也要请假喽,是去陪……"
忽见萧飞的目光一下冷了下来,周潼立刻把到了嘴边的'冰冰'两字,强行咽了回去。
萧飞再次挥了下手,总算把这个不速之客打发走了。
想起明天的燕京之行,萧飞不禁打怵起来。
丑媳妇总要公婆,不知见了这公婆,又会是怎样一个情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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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莹莹慵懒的靠在位于车头的蛋形特等座里,笑盈盈的看着身边的萧飞,很是心满意足。
整个动车组只有十六个特等座,车头车尾各八个。
其空间相对独立、更加安静舒适,相当于客机中的头等舱,因此票价也非常的高。
对于孕早期的黄莹莹来说,这是最为安全的出行方式了。
“你笑什么?”萧飞问道。
“孩他爹啊,你终于肯跟我去见家人了,我昨晚兴奋得都没怎么合眼。”黄莹莹的声音有些亢奋。
“嘘,小点声,别老这么叫我!”萧飞有些尴尬。
最前排只有他们两人,因此他探出头去,扫了后面的几名乘客一眼,这才放松下来。
那六名乘客有躺在座椅上睡觉的,有上网听歌看电影的,还有边吃零售边浏览杂志的,没人去注意前面两人的谈话。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嘛!”萧飞缩回头来,打趣道:“你家人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黄莹莹撇了撇嘴,说道:“你不是提醒过我嘛,要我对你的真实身份保密,我只跟他们说你是一个贸易公司的部门经理而已。”
“嗯,很好!”萧飞满意的点点头。
黄莹莹扫了萧飞一眼,轻叹了口气。
这是最妥当的说辞了,如果让家里人知道萧飞是国安特工的话,他们自然会-极力阻挠这门亲事的。
试问,豪门的千金大小姐怎能嫁给一个从事那么危险工作的男人呢?
忽觉有些困倦,黄莹莹娇嗔道:“孩他爹,我想睡会儿,你帮我把座椅放开!”
萧飞听了就是一皱眉,说道:“你的手没毛病吧,自己按下旁边的电钮不就可以了吗?”
“哼,我就是要你去按,你不是说要好好照顾我们母子的吗?”黄莹莹摸着自己的肚子,语气很强硬。
“好吧!”萧飞苦笑了一下,伸手按下了对方座椅上的一个电钮……
座椅很快伸展成了一张红色的真皮沙发床,黄莹莹大咧咧的躺了下来。
”那你就睡吧,反正要坐五个来小时的车呢!“萧飞给对方盖上了毛毯,就要坐回去。
”喂,孩他爹,亲我一下。“黄莹莹眼泛秋波的说道。
公共场所秀恩爱?
萧飞略为躇踌之后,俯身在对方的脸蛋上‘波’了一下,低声坏笑道:”可以了吧,要不要更进一步呀!“
”滚!“黄莹莹笑骂着,闭上了眼睛。
”二十四孝好老公……“萧飞轻叹着自己的处境,不觉把目光望向了前方,同时按下了一个按钮。
前面玻璃上的水雾瞬间消失,变成透明,可以清楚地看到驾驶室内的场景和动车正前方的景色,像是自己在开车一样。
渐渐的,那些景物幻化成了无数张陌生的面孔,似乎是黄莹莹的家人……
五个来小时后,萧飞和黄莹莹的身影出现在了燕京南站出站口。
萧飞双手各提着一个大皮箱,里面装着N多的礼物。在熙攘的人群落中,他见到了前来迎接他们的黄家人。
”哥……“黄莹莹张开双臂迎向了一个三十出头的西装男。
”路上辛苦了,莹莹!“男人和黄莹莹拥抱了一下,疼爱的看着,笑道:”妹妹,你似乎比上次回来时胖了一些。“
“嗯,我现可不是一个人的身子了,营养要跟得上才行嘛!”黄莹莹美滋滋的笑着,转头介绍道:“哥,这就是张行。”
“哦……”男人转眼打量着萧飞,隐隐有些审视的意味。
萧飞对这位气质儒雅的未来舅哥,有些好感。忽听黄莹莹这么一说,不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好,我是黄皓轩!”男人主动向萧飞伸出手来。
“你好!”萧飞放下皮箱,和对方握了握手,微笑说道。
黄莹莹不满的啧了一声,用手肘拐了一下萧飞,埋怨道:”怎么不叫哥呢,还用我教你吗?“
”呃……哥……“萧飞有些窘迫,张了张嘴,勉强叫了一声。
黄莹莹对这声没有感情色彩的称呼,很不满意,不禁皱起了眉头。
黄皓轩的眼光闪动了两下,对萧飞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
这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气度轩昂。
虽然有些深不可测,但绝不像那种抱着某些特殊目的而接近妹妹的心机男。
那种人他见得多了,总会让他有种口密腹剑的感觉。
从萧飞身上他没有一丝那样的感觉,这让他放心了一些。
纵是如此,他仍然保持着警惕之心,要知道以黄家的显赫和财富,不知有多少男人在打黄莹莹的主意。
或许这男人更加擅于隐藏自己,也未可知。
”好了,有话车上说吧。“黄皓轩大方一笑,提起一个大皮箱来,带头向停车场走去。
黄莹莹白了萧飞一眼,还是挎起了萧飞的另一条胳膊,跟在了后面……
黄皓轩的座驾是一辆蓝色的劳斯莱斯幻影7,十分的气派。放好行李后,便亲自开车,载着两人驶离了车站。
车里很宽敞,总共三排座位。
坐在最后面的萧飞有些不解,悄声问身边的黄莹莹:“你哥不会小气到舍不得雇司机吧,呵呵!”
“笨蛋,每次我回来,都是我哥亲自开车接我,这次又加上你。”黄莹莹趴在萧飞耳边说道。
”哈,真是兄妹情深!“萧飞由衷的说道,不禁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忽然,萧飞觉得耳朵一阵剧痛,刚嘶了一声,便忍住了。
迎头对方置疑的眼神,黄莹莹不屑的说道:”你说你该不该咬,就不能嘴甜一些,痛快的叫声哥吗?“
萧飞挠着脑袋,面露为难之色:”这……一时之间,也叫不出口嘛!“
”哼,你这么不会来事儿,就别想着我哥帮你了!“
”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父母那关是好过的吗?“黄莹莹有些担忧的说道。
”哦,是这样。“萧飞恍然说道,随即眨了眨眼睛,心里有些发沉。
他不禁想起当初宁静父母对自己热烈欢迎的情形来,那简直把自己当成了乘龙快婿。但,那只是个美丽的误会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和莹莹的悄悄话多少被黄皓轩听到了一些,正在开车的他不禁心中苦笑。
妹妹的意思他很清楚,就是希望他这个做哥哥的能在父母面给萧飞美言几句,以便得到二老的认可。
看妹妹现在是非这个男人不嫁的态势,而自己和家人却对他没有一点了解。
这是明显的先斩后奏啊,别说父母了,就连自己都有些难以接受。
自己做为家族的第二代领军人物,在其他方面可以说一不二,没人敢不服从。但在妹妹的婚姻问题上,还是父母是最有话语权的。
父母的性格他清楚,妹妹的性格他更清楚,双方必然会起争执。
以前退婚之事,自己不知费了多少唇舌才最终说服了父母。可以想见,这次会更加的坚难。
黄皓轩思索了一会儿,最终决定还是要再帮妹妹一回……
劳斯莱斯开进燕京市区最中心地段的王府大街,最后在一处威严气派的大宅院门前停了下来。
在门前的私家停车场停好车后,三人便往里走。
这是一套清代遗留下来的标准建制的三进四合院,占地面积足有八百平米。
门口的雕饰,挂角,石栏等彰显着当初主人的显赫地位,不知是哪位王爷的府邸。
这种不可再生的老建筑又位于黄金地段,现在的价值成了天价。
萧飞打量着大宅门,暗暗啧舌,不禁问道:”这就到家了?“
”嗯,这就是我家!“黄莹莹得意的点点头。
门口两边各肃立着一名黑色唐装的壮汉,对三人躬身施礼道:”大少爷好,大小姐好,贵客好,欢迎回家!“
”你们好,辛苦了!“黄莹莹微笑着点点头。
黄皓轩对此没什么反应,显然习以为常了。
萧飞暗觉好笑,这倒是有些王府的派头。
走进去,就见院落宽绰疏朗,四面房屋各自独立,又有游廊连接彼此,这种格局很私密,关起门来自成天地。
其中还植树栽花、饲鸟养鱼、叠石迭景,还能看见一些护院和下人的身影。
萧飞边看边调侃道:“一入侯门深似海,我怎么有种穿越到清代王府的感觉呢,要不要叫你莹格格呀?”
黄莹莹打趣道:“好啊,私下可以这样叫我。”
黄皓轩微笑不语,兀自想着心事,脚步不停的带着两人到了大堂门口。
管家黄普早已恭候多时,寒暄过后,便将三人让了进去。
大堂内古色古香,都是或紫檀或黄花梨的名贵家具。
居中的两把太师椅上分别端坐着黄父黄母,正齐齐的打量着萧飞呢。
穿着青色唐装的黄父黄显达一脸的严肃,手里咯愣咯愣的盘着一对包浆俊美的核桃,单薄的身板正努力摆出一副王候般的威严气势来。
黄母冯慧穿的是非常考究的时装,怀里抱着一条通体雪白的极品京巴,正轻抚着那条狗狗的背毛呢。
萧飞微微皱眉,看这黄父黄母的气势,倒真把自己当成王爷和福晋了。
"爸,妈,我回来了!"黄莹上前一步,亲昵的说道。
“嗯……”黄显达用鼻子哼了声,依然倨傲的盯着萧飞。
。
冯慧还好些,对女儿笑了笑,说道:“回来就好,先坐下吧。”
“不急……”黄莹莹说着转头看向了萧飞。
萧飞会意,但心里有些不爽,又不能失了礼数,只好淡淡的问候道:“伯父,伯母好。”
黄显达听了,顿时面露不悦之色。
听女儿引见过萧飞后,便咳嗽了一声,冷冷说道:“年青人,你坐我这面吧。莹莹你陪你娘坐着。”
萧飞不卑不亢的坐在了黄显达的下首位置,淡然的望着对方,心里很是不屑。
这老两口和宁静的父母是姐妹连桥的亲戚,但比起平易、热情的那对夫妻来不知要被甩出几条街去。
黄显达瞟了一旁的黄皓轩问道:“皓轩,你已把妹妹接到家里,就回公司忙去吧!”
“呃……不急!”黄皓轩心里有些纠结,感觉气氛不好,想留下来帮衬一下,但老爹并不给自己机会。
一走了之,又辜负了妹妹。
黄显达脸色又阴沉了两分,训斥道:“我把那么大的家族产业交到你手上,你这是什么态度?“
黄皓轩是个孝子,听了就是一激灵,歉然的看了一眼妹妹,便对自己老爹说道:”好吧,我这回去。“
说完,黄大少便转身离开了,留给黄莹莹一个无奈的背影。
黄莹莹很是失望,不禁担忧的望向了萧飞。见萧飞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心里涌起了几分焦燥。
想结婚的女人都是希望家人能够接受自己的另一半,融洽相处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和家人翻脸的。
”咳……“黄显达说道:”年青人,开门见山的说吧。听莹莹在电话中的意思,你们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这让我们觉得很突然,连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就连你是做哪一行的都不知道,更不说对你有所了解了?“
“哦,我在南江一家贸易公司做部门经理。”萧飞知道黄父这是在明知故问,便按着黄莹莹的说辞随口答道。
心想自己这正科级的组长,至少要和部门经理旗鼓相当,也不算撒谎。
“哦,南江的大公司有很多,我基本都了解一些,到底是哪一家呢?”
“永昌贸易。”
“这个嘛,倒是没有听说过……”黄父马上皱起了眉头。
“很小,名不见经传,呵呵!”萧飞大方回道。
黄父摇头说道:“这样说来也没比小职员强多少,也不会有多少收入的。”
“嗯!”萧飞点头道:“钱不在多,够花就好,太多了就容易招灾惹祸。”
黄显达脸色变得很难看,用力的盘着核桃,没有再开口。
冯慧叹道:“莹莹从小就养尊处优惯了,跟着你又怎会幸福呢?”
“幸福不幸福,只有她自己知道。”萧飞简洁的回敬了过去。
冯彗气得脸色一变,重重的拍了京巴一下,疼得狗狗嗷了一声。
黄莹莹更焦燥了,这三人看来是要开撕的节奏,这可要怎么阻止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慧吃了瘪,风韵犹存的面容上立时布满了寒霜。
她撇了撇嘴,揶揄道:"听说你是个孤儿,无依无靠的,自己又没什么大本事。不难想像,你今后会让我女儿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萧飞淡然回道:”我还年轻,今后的发展未必像伯母预料的那样不堪。再说了,年轻人就要自力更生,总想着啃老,那是最没出息的表现!“
”是吗?“冯慧冷笑了两声:”没有父母的资助,不知要多奋斗多少年或许能有所成就,我可不想让女儿等那么久。“
”照伯母这么说,有些做父母的倒是乐意儿女啃他,这是不是有点犯贱呢?“萧飞嘿嘿笑道。”
“住口!”冯慧怒了,腾的站了起来,把狗往地上一扔,喝道:“满口狂言,自命不凡,想娶我女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萧飞神色自若的回敬道:“伯母,稍安勿躁。我想能被天鹅看中的癞蛤蟆,将来一定是只了不起的蛤蟆,必然会华丽变身。”
“你……你狂妄至极,不可理喻……”冯慧被气得火冒三丈,嘴唇都直打哆嗦。
一旁的黄显达虽是怒容满面的盯着萧飞,但眼光中却流露出猜测的光芒,手中的核桃转得也愈加的沉缓起来。
黄莹莹心中叫苦,为了阻止撕逼战的升级,自己只能挺身而出了:“妈,你们不要再怼了。我已决定非他不嫁了,你就成全我们吧。”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跳。我真后悔当初答应你把婚事给退了。人家卓公子一表人材,家大业大,你怎么就把天大的幸福往外面推呢?”冯慧十分的焦躁,摇着黄莹莹的胳膊说道:“女儿你醒醒吧,不要一时被人迷惑而悔恨终生啊!”
黄莹莹也很激动:“妈,我清醒得很,也深思熟虑过了。再说我已怀了他的骨肉,你们再逼我的话,我只能再次离家出走了。”
闻此,老两口都是一阵错愕。
“你……你怀孕了,为什么现在才说。真是先斩后奏,不给父母一丝回旋的余地啊!”冯慧气极败坏的责怪起女儿来,一边还有些怀疑的盯着对方的肚子看。
“不用看了,已经两个多月了,谁也别想打我孩子的主意!”黄莹莹语气强硬的说道。
“造孽呀!”冯慧急得跺脚捶胸的,怒其不争的看了一眼女儿,又用杀人的目光看向了萧飞。
“不要再说啦!”黄显达重重拍了下桌子,浑身发抖,那对宝贝核桃也被磕裂了,变得一文不值了。
这对核桃不但是极品,而且还是孤品,当初可是花了五十万才买来的。
这老头平时在家里是绝对有威严的,吓得母女俩都不敢作声了。
“我要和这个年青人单独谈谈,你们先回后宅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到前面来。”黄显达强压着怒火,不容置疑的的说道。
黄莹莹对着萧飞连使眼色后,这才无奈的和冯慧离开了。
萧飞坐在原处静静的望着黄显达,能感觉到背后冯慧投来的仇恨目光。
一老一少开始了对峙,眼光的对视。
这时,大堂门外由远及近的响起了一通脚步声,很快便在门口停下了。
萧飞侧对着门口,头都没转。他能分辨出这是练家子的脚步声,不用问一定是一直侍立在门外的管家把护院的几个武师调集过来了。
黄显达盯了一会儿镇定自若的萧飞,先开口了:“小子,看来你倒是有些胆色。”
萧飞挑了挑眉毛,没有说话。
黄显达舒了口气,强迫自己沉稳下来,他的手也习惯性的盘动起来。
“伯父,你手里是空的呀!”萧飞微笑着提醒道。
“这……”黄显达下意识的扫了眼桌子上那对拍裂的核桃,不禁老脸一红。
“咳……”黄显达阴冷的问道:“小子,说说吧。你煞费苦心的接近我女儿的目的是什么,如有半句谎言,我一声令下,就会让你立时命丧此地。”
黄显达说着还用目光示意萧飞看看大堂门口。
萧飞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对方脸上,笑道:“伯父,你似乎忘记了,现在是法制社会,不可以乱来的哟,你不会真的把这当成了那个朝代的王府了吧?”
黄显达的火气又蹿了上来,怒道:“少啰嗦,没有钱摆不平的事,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你说得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萧飞皱眉道:”其实我真没想过要到这种地方来,是你女儿非逼着我见见她的家人的。“
”哼!“黄显达又是一拍桌子:”小子,不要得便宜卖乖。还是我替你说吧。你就是那种专骗女孩的小白脸。花言巧语的给我女儿灌了迷汤,让她这么对你死心塌地的。你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成为我家女婿,好图谋我黄家的家产。“
萧飞似是而非的点了下头,说道:”如此说来,你们黄家很有钱喽!“
黄显达听了,得意一笑,坐正了身子,说道:”那是自然,别的不说,光这套大宅院就价值十亿,日后还会升值,这可是不可再生的资产。“
”佩服,伯父财力雄厚,又很有投资眼光!“萧飞嘻笑着赞道。
黄显达再次面露得意之色,忽觉有些跑题了,于是沉声问道:”小子,你给我听清了。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打我女儿的主意,消声匿迹,不要再见她。“
”哦?“萧飞对着黄显达眨了眨眼睛。
”当然了,我会给你一笔可观的钱财的,这是你唯一的选择!“黄显达霸气的说道。
萧飞露出了一个见钱眼开的笑容说道:”钱是个好东西,伯父这笔可观的钱财估计够我享受一生的了。“
黄显达心里一阵释然,果然这小子就是奔钱来的,为了保护女儿,就算多花一点也是值得的。
”好,咱们谈下具体的数目。“黄显达摆出了一副谈判的姿态,防止对方狮子大开口。
就见萧飞呵呵一笑,说道:”啊哟,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伯父怎么当真了呢。君子受财,取之有道,我是不屑于从女人身上捞钱的。“
呼!
当当当当……
黄显达一挥袖面,就把那对核桃扫飞了,五官扭曲的瞪视着萧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核桃落地的声响,门外的黄普一挥手,七八名体形彪悍的武师呼的涌进了大堂。
萧飞这才转头扫了一眼正向自己围拢过来的众武师,呵呵笑道:“你们想干什么,想对你家姑爷子动武吗?”
众武师听了就是一怔,不由得脚步一缓,齐齐的望向了黄显达。
黄显达气得七窍生烟,但这并不是他的本意。刚才只是一时气愤,无意间挥飞了核桃,竟让黄普误以为自己是在发号施令呢。
“退下!”黄显达挥了挥手,喝退了众武师。
他还有很多话要问萧飞,有这些人在旁边,多有不便。
大堂内又剩下了‘翁婿’两人,黄显达这才问道:“小子,你不是为了家产而来,那一定是受了某人的指派,先打进我黄家,之后再向我家的生意对手通风报信,是吧!他们给了你多少报酬,只要你肯放弃,我给你三倍,如何?”
萧飞苦笑道:“伯父啊,你这是把我当成商业间谍了。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自命清高,是不屑于为别人卖命的。”
“哼!”黄显达锁紧了眉头,思索片刻,继续问道:“不为钱财,那就一定是为了复仇而来的了。我们之间有仇怨吗,或者你是为了别人复仇,利用我女儿从而打击我黄家?现在装得恩恩爱爱的,今后不知要怎么折磨于她,进而折磨我们黄家人……”
“哈哈哈哈……”萧飞仰天大笑起来。
“你……你因何发笑,难道被我言中了?”黄显达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恶狠狠的问道。
实在坐不住了,萧飞索性站了起来,朗声说道:“伯父,我倒发现你很有编剧的才能。你这些奇思妙想完全要以打造出一部火遍大江南北的狗血剧。你把我想得那么卑鄙,这是在用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和你女儿之间,纯粹就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而已,你老人家多虑了,哈哈!”
“你说的当真?”黄显达有些懵圈了,脑子飞快转了几圈,仍是半信半疑。
萧飞摇摇头,轻叹道:“既然我在你们的眼中是如此的不堪,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更别谈今后成为一家人了。麻烦你转告莹莹一声,就说我对不起她了,我和她今生注定有缘无份。为了让二老欢心,我只能忍痛分手了,后会无期吧!”
话音未落,萧飞便洒然转身,大步就往外走。
萧飞的话犹如一记闷棍打在了黄显达的头上,老家伙当时就是脑袋嗡的一响,
心中满满都是挫败感。
自己阅人无数,难道会看错了这个年青人?
原想着能拆穿对方的阴谋,保护自己的家庭。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反被对方将了一军。
如果错怪了对方,因而拆散了这门亲事。女儿是不会跟自己善罢甘休的,又何况怀上了人家的骨肉。
黄显达在家中虽然有着封建家长似的威严,但内心里是不希望家人反目的。犹其最近从尔虞我诈、人情冷酷的生意场上退隐在家后,就变得倍加珍惜起亲情来了。
想想之前因退婚一事,刚刚和女儿缓和了关系,现在稍有不慎,父女间的关系将会再次破裂。
“慢着!”黄显达及时叫住了就快走到大堂门口的萧飞,随即缓步走了过去。
萧飞转头笑道:“伯父有何指教,莫非是怕我没钱回家,想给我拿点盘缠钱吗?”
黄显达心里直骂娘,脸上却保持着严肃:“年青人,你这性情急燥了一些,这样不好。我黄家虽说不上是书香门第,但也懂得待客之道。你初次登门,凉水都未沾牙,椅子都未坐热,就这样仓促离开。不明真相的外人,一定会笑话我黄家目中无人,故意怠慢了客人的。”
“哦!”萧飞点点头:“懂了,看来倒是我的不是了!”
“呵呵……”黄显达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对着门外正望着自己的黄普吩咐道:“管家,你安排客人住下吧!”
管家黄普和众武师都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尼玛,这一老一少阴一阵,晴一阵的,究竟在唱哪一出呢?
黄普很客气的引领着萧飞来到了紧邻外大门的一溜倒座房,给安排好了一个小房间。
这溜倒座房坐南朝北,包括外客厅、账房、门房、客房以及仆人的居所,十分的热闹。
一脸忠厚的黄普讪笑道:“张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老爷吩咐过了,请您把手机交给我代为保管,等你离开时再完壁归还。请放心,我们不会偷看里面的内容的。”
“你说什么?”萧飞脸色一冷,不悦的说道:“你们这是什么地方,连我通话的自由都给剥夺了吗?”
黄普一皱眉,啧着嘴道:“张先生,我也是奉命行事,请不要让小的为难才好。”
萧飞本不愿意交出手机,但知也不愿跟下人别扭,沉吟了一下,便摸出手机交给了黄普:”好吧,我稍后会找你家老爷说道说道的。“
他倒不担心被人偷看,里面的一切信息,包括联系人都是加了密的。想破解开,除非像夏冰冰那样的电脑天才。
黄普一脸苦笑,知道这位爷的确不好惹,连一家之主的老爷都照怼不误。
他忽然一脸严肃的说道:”张先生,还有个事,我要嘱咐你一下。您安心待在府里,不要外出。要是闷了呢,您可以在一、二进院子里走动走动。但第三进院子,也就是内宅您是千万不能去的,那是女眷的居所。“
”哦,我知道了!“萧飞哼了一声,不耐烦的说道:”还有什么要叮嘱的,一起都交代清楚吧!“
“没了、没了,您歇着吧,嘿嘿!”黄普满脸堆笑的说完,这才转身出去了。
此时,正好是午饭的时间,下人还送来了饭菜和酒水。
看着那几样精致的菜肴,萧飞顿觉饥肠辘辘,毫不客气的吃喝起来。
他边吃边想,现在自己和黄莹莹被隔离了,通讯也中断了。她的那位操/蛋老妈肯定不能少了给她洗/脑,不知黄莹莹能不能抵挡得住……
饭后,萧飞还眯了一觉。起来后,便出了房间,在前院转悠起来。
他感觉闷得慌,想找人聊两句。
但那些下人和护院们见到萧飞都是怪怪的表情,假模假式的客套一两句,便自行回避了。
萧飞心里有数,这些下人对自己的态度也是有些纠结的。自己可能被当成骗子赶出黄府,也可能成为府上的姑爷子,所以他们都在持观望的态度。
这封闭式的宅院似个牢狱似的,让萧飞心生郁闷。
萧飞索性回到自己的房间,靠在北面的窗边,边抽烟边卖起呆来。
此处正对着二道门,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主人家以及来客的进出情况。至于下人,则大多是东门出,西门归的。
在漫无目的观察了一阵儿后,四个来访者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个人的穿着气质各不相同,有农夫、有商人还有两个是学者模样的,并且那个农夫还抱着一个木箱子,看起来有些份量。
这对特殊的组合,引起了萧飞的兴致。
按常理来说,黄显达这样的层次的人物,自视甚高,是不应该和农夫有什么交集的,唯利是图的他跟自视清高的学者也不应该有什么往来。
四个人穿过二道门进入二进院子刚一会儿,管家黄普便过来了。
“呵,张先生,我家老爷请您去他的书房一趟。”黄普客气的说道。
“请?”萧飞冷笑道:“是命令吧?”
萧飞心里有些纳闷,这老家伙突然找自己去他的书房,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黄普尴尬一笑,说道:“张先生,总之您过去就是了。”
“头前带路!”萧飞掐灭了烟头,大模大样的说道。
黄普也不多言,点点头,便走在了前面。
当萧飞被引领进了书房后,就见刚刚进来的那四个人也在里面。
正在手里把玩着一个翡翠鼻烟壶的黄显达见萧飞进来了,便傲然说道:“年青人,正好你也在此,顺便让你长长见识。”
萧飞闻言,不禁扫了眼放到八仙桌上的那个木箱一眼,随口说道:“好啊,我正闲得发慌呢,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
黄显达闻了下鼻烟壶,笑而不答,目光看向了那个木箱子。
那位脸色黝黑、一脸憨厚的农夫显然没见过世面,在商人的示意下,十分拘谨的
说道:”嘿嘿,这是我家挖地窖时挖出来的,在当地也不太敢卖,又怕被收货的贩子们给坑了,所以就……就来京城了……“
萧飞这才明白箱子装的是什么了,不禁扫了一眼黄显达。
老家伙对农夫微微点头,又把目光望向了那个商人。
商人看着黄显达,语气真诚的说道:“黄老爷,前些时候,您曾跟我说,您突然对青铜器产生了兴趣,让我帮你收一件刚出土的珍品。对此,我非常的挂心,只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想来也是黄老爷运气好,恰好这位来自陕西的周大兄弟有货来我店里出手,我就直接把人和东西都带过来了。我对黄老爷一直都是十分敬仰的,因此这次我就破个例。我们三方当面交易,以此来证明我是不会低进高出的一转手,就狠宰黄老爷一刀的,事成之后,凭黄老爷心情,给我一点佣金,我就心满意足了。“
黄显达欣然笑了,叹道:”我果然没有看错,夏老弟的确是讲究之人,很令我欣慰。“
“您过奖了,那我就高攀一步,叫您一声黄老哥了。”夏老板笑呵呵的说道。
黄显达微笑点头,摆出了一幅平易近人的姿态。
夏老板介绍道:”我特意请来了这两位京城最具权威的古玩专家陶老、董老,当面鉴定。”
两名老者全都挺了挺胸,一个扶了扶瓶底厚的眼镜,一个摸了摸稀疏的那几根白发。
黄显达和两老客套了两句,这才说道:“夏老弟,那就开始吧?”
见主人家发话了,周大兄弟便憨厚的笑了笑,动作笨拙的打开了木箱。
几人的目光全都集中了过去,就见周大兄弟从里面小心翼翼的抱出了一个带着绿锈的三足青铜鼎来,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
陶老和佟老的目光突然凝滞了,脑袋不由自主的凑了过去,几乎都要吻到青铜鼎上了。
然后各自拿出放大镜,全方位的照看起来。
黄显达很有兴致的看着,不时的偷瞄萧飞一眼。他把萧飞叫来的目的,就是想观察一下这个自命清高的年青人在财宝面前的反应。
萧飞的眼睛睁得老大,看得比专家都要认真。
黄显达心中有些得意,感觉初步印证了自己的判断。
”哎呀,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试是一件西周的皇家礼器。“陶老直了直身板,扶了下眼镜,严肃说道。
佟老并没有去捋稀疏的白发,而是木雕泥塑般的呆滞在了那里。
几众都觉奇怪,夏老板问道:“佟老,您这是……”
见佟老无动衷,陶老推了一下对方,说道:“老佟啊,你有了什么意外的发现,是吧?”
佟老这才回过神来,摸着白发叹道:“陶老说的没错,这的确是西周时期的东西,但它不是一般的皇室礼器。根据史料记载,它应该是周武王用过的。”
此言一出,陶老和夏老板都是大惊失色,就连黄显达也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佟老。
萧飞和那位周大兄弟则是一脸的懵懂,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似的。
夏老板抽了口冷气说道:”据我所知,千百年来,周武王的墓葬至今未被真正发现,人们一误再误,都把秦陵误传为周武王陵。如果这真是周武王的陪葬品,那它的价值将不可估计,无价之宝。”
黄显达听得双眼放光,但马上收敛了回去,接过话茬说道:“是啊,这个我也听说过。周武王的墓葬至今仍然是个谜,能在这里见到这件宝贝,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黄先生,我也感觉匪夷所思。但以我老头子多年的学识和人格担保。这的确是周武王用过的器物,这在史料上都是有过确切记载的。我这就回去把史料拿来,让您过目。“佟老神情很是激动,信誓旦旦的说道。
萧飞怂然动容,两只眼睛似是粘在铜鼎上似的,用力的看着。
黄显达见此,更加印证了自己的判断,心中暗暗冷笑。
他转头对佟老说道:”佟老既是黄老弟请来的,我自是没有怀疑。那么,就请您和陶老估计下这件宝贝的价值,我好把它买下来,做为珍藏。“
这时,萧飞终于缩回了脑袋,期待的看着两位专家。
两位专家推让了半天,佟老这才为难的说道:”黄老爷,您这是为难我老头子啊。诚如夏老板所说,这是无价之宝,我又怎能做出估价呢?无论说出什么样的数字,都是对这件稀世珍宝的不敬,对历史的不尊。“
黄显达一听,马上焦躁起来:”佟老,您就不要顾虑这些了。只要你说出个具体数字就行,我必有重谢!“
说着,黄显达进前一步,把翡翠鼻烟壶硬塞到佟老手中,用恳求的目光望着对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老爷,您这可是折煞我老头子喽!"佟老扫了眼鼻烟壶,苦笑道。
"一点小玩意不成敬意,这个极品冰种翡翠是我不久前花了小一百万淘来的,请老先生一定笑纳。“黄显达按着对方的手坚持说道。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喽!“佟老被对方的盛情打动,随手把鼻烟壶揣进了衣兜里。
黄显达看着陶老又是一笑,摘下手上的一个扳指塞在对方手里,说道:”这南红玛瑙也价值不菲,还望陶老不要嫌弃。“
”哦,那我就谢谢黄老爷了!“陶老瞄了一眼扳指,爽快的戴在了自己拇指上。
三人相视一眼,都是哈哈一笑,就听夏老板说道:”你们二老就别渗着了,现在就给估个价吧。“
书房内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萧飞几人都向佟老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黄显达此时已忘记去观察萧飞的反应了,心跳明显加速。
初涉古玩收藏这一行当的他,此时已陷入了一种狂热的状态,求珍若渴。他十分憧憬淘到一件稀世珍品给他带来的巨大成就感,以及向同行们炫耀时的满足感。
佟老郑重的望了一眼武王鼎,语气凝重的说道:”遥想当年周武王灭了商纣的残暴统治,建立了西周王朝,距今已有两千七百多年了,此鼎承载着这么悠久的历史再加上一个千古之谜……“
萧飞笑着打断道:”佟老,你就直接说个数吧,这些历史连小学生都知道。“
黄显达对萧飞的无礼有些恼怒,但他也很想知道结果,所以隐忍未发。
佟老尴尬的笑笑,直接说道:”七千万!“
”啊!“献宝的周大兄弟惊呼一声,差点一屁股坐地上,顿时目瞪口呆。
萧飞扶
了他一下,笑道:”周大兄弟,恭喜你,你有幸住在周武王的墓葬上面,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这回你可发财了,几辈子也花不完。“
黄显达皱了皱眉,七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佟老淡然一笑,解释道:”我这也是最低的估价了,如果拿去拍卖的话,少说也要一个亿。而且再过十年后,它的价值要翻上去二十倍也不止咧!陶老,你以为如何?“
陶老神情庄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七千万十年后就能变成十几个亿,这收藏的潜力真是巨大。
黄显达十分的兴奋,不由把目光看向了农夫:“周兄弟,你可愿意出手?”
“哦……”周大兄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好,好,就这么办吧!”
夏老板皱起了眉头,拉了一把农夫说道:“周大兄弟,做人和做生意都是一个道理。总要讲究一点人情,互惠互利嘛。这件宝贝你也是无意间得来的,总不能把便宜都占了吧?”
农夫眨了眨眼,有些懵懂的问道:“那……夏老板的意思是?”
夏老板微笑道:“这样吧,我权当做个中间人了。黄老爷德高望重,我们大家都敬重他,你就送个人情,六千万卖给他吧!”
“好,夏老板说得在理,就这么着吧!”农夫略作思索便憨笑着同意了。
佟老和陶老估完了价,也就完成了任务。对他们的交易显得不感兴趣,围在铜鼎前,继续观察起来,不断的发出赞叹之声。
黄显达心里美得不要不要的,感激的看了夏老板一眼。
夏老板笑道:“黄老爷,现在可以交易了吧!”
黄显达欣然点头,从身上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支票本来,开具了两张支票,并盖上了所在银行的印鉴。
每当他写支票的时候,就有种特别的自豪感。只要你银行有足够的存款,支票上想写多少都行,最高上限是十亿差一分。
他满面春风的把一张六千万的支票递给了双手颤抖的周大兄弟,激动得对方话都说不出来了。
接下来的那张支票是给夏老板的,夏老板接过一看,也是满脸喜色:“黄老爷,您真是太大方了。我说过给一点佣金就好,没想到居然赏了我二百万,我在这里恭贺您喜得至宝了。”
黄显达淡然笑着,显得很是豪气。
忽见对方凑到自己耳边悄声说道:“黄老板,有件事我要叮嘱您一下。这件稀世珍宝刚刚出土,关系重大。两三年内您不能让别人知道,更不能转手。否则官私两面都有麻烦,甚至会招来祸事。您想想那些江洋大盗知道您有这样的宝贝,必然会来巧取豪夺…”
黄显达转转眼珠,点头道:”我懂,我懂!“
虽然对自家护院武师很有信心,但黄显达也不愿轻易惹来麻烦,谁不想睡个安稳觉呢?
夏老板叮嘱完了,轻松的一笑:”黄老爷,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此告辞,就不打扰您欣赏宝物了。“
闻此,两专家一农夫也过来向黄显达辞行。
黄显达客套了两句,便喊黄普进来送四人出去,他急着要好好看看自己买下的那件宝物。
四位来访者或钱或物都有收获,心情都很不错。正要往处走的时候,就被人给喊住了。
”几位别急着走,我有事请教!“萧飞笑呤呤的说道。
夏老板先是转回头来,问道:”这位小哥,有事请讲!“
萧飞摇摇头,而是看着刚转回头的佟老说道:”老先生,请恕在下愚钝。我想请教一两个关于青铜器鉴定的知识,望老先生成全。“
佟老皱了皱眉,掏出怀表看了下时间,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好吧,那你就长话短说,有两位收藏大家还等着我和陶老去作鉴宝呢。“
陶老也是一脸的不悦,叹气带摇头的。
夏老板也严肃说道:”两位老专家能在百忙之中被我请到这里,完全是出于对黄老爷的敬重……“
”咳……“黄显达从铜鼎上挪开了目光,没好气的对着萧飞说道:”佟老
陶老时间宝贵,你可要识得好歹!“
萧飞点点头,朗声道:”佟老,陶老,我听说现在青铜器假货很多,你们说这件武王鼎会不会是个假货呢?“
四名来客听了都是一怔,随即便掩饰了过去。
黄显达转了转眼珠,若有所思的又看向了铜鼎。
佟老展颜一笑,大方说道:”这位小哥说的很有道理,只要有利益的驱动,就会有人造假,更何况是利润空间巨大的古玩这一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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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老微微皱下眉头,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谦虚好学,那我就耽误几分钟时间,简要的给你讲解下吧!”
“好!”萧飞把身体站得笔直,做洗耳恭听状。
黄显达背着手,抻着脖子,跟着旁听起来。
“咳……”佟老淡然说道:“多年来造假的手段层出不穷,归纳起来无外乎新器作旧,以新乱真,即所谓的高仿品。现代青铜器工艺从形制上、纹饰上等模仿古器,非常关键的一道工序就在锈蚀作旧上。锈蚀仿造的相似程度,直接决定仿造是否成功。常用的手段有种植、胶着、烧熔、电镀或是将动物尿液、粪便或农用化肥与泥土掺和,涂抹到仿品表面后埋到土里几年,等它上锈。”
“哦……受教了!”萧飞恍然问道:“那么,假锈要怎么鉴别呢?”
佟老展颜一笑,也不急着走了,拉开了答疑解惑的师长架式来。
他拍了拍陶老的肩头,说道:“老伙计,这回轮到你了,你就给这位虚心求教的年青人指点下迷津吧,也让黄老爷放心嘛!”
黄显达听了,不禁尴尬一笑:“佟老玩笑了,我对您二位当然是信任有加的。跟着听一听,顺便也长点学问嘛,呵呵。”
陶老捋了捋白发,侃侃而谈道:“各位,古铜锈蚀的产生是在漫长的历史长河里,经过空气、土壤,湿度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呈现出自然与协调的风貌。仿古铜器则不然,只是短时间内产生的年轻锈蚀,是达不到古锈的沧桑感和自然美的。黄老爷的这件武王鼎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们看这是多久漂亮的绿漆古,年代久远,饱经沧桑。”
陶老说的果然不假,几人面前的武王鼎所展现出来的风貌的确如此。
黄显达瞪大眼睛,看着那件宝贝,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夏老板和农夫兄弟频频点头,不住的赞叹。就连站在外围的管家黄普也是如此。
这时,陶老从夹着的文件包里取出一根细钢针来,在鼎上的铜锈上用力扎了几下。
只见纲针纹丝未进,被陶老一松手便掉到了地上。
“你们看,真正的古铜锈非常坚硬,难以刺入,而那些用胶水胶着上的伪锈不但容易刺入,松开手后针会被伪锈含住掉不下来。”陶老解释道。
萧飞几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佟老则推了推眼镜,露出欣慰的笑容。
陶老接着又取出一把小刀来,费了半天力,才刮下来一块铜锈,说道:“
你们看看,这古铜锈下面是黑褐色的,伪锈下面露出的直接是铜色。”
黄显达有些心疼的看着,点头称是。
接着,陶老又拿出打火机开始烧灼起那一小片铜锈来,边烧边解释道:“真正的古铜锈是天然生长的矿物结晶,在高温下它既不会熔化,也不易燃烧,更不会有酸味儿或其他异味儿。而伪锈在高温下有的会熔化、燃烧,并且冒烟,能闻到各种胶塑味道,或是不燃烧而发生酸臭的刺鼻气味,那是尿液和化肥腐蚀的效果。”
黄显达顺着对方的话,连抽了几下鼻子后,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黄老爷,还要再试试吗?”陶老问道。
黄显达尴尬一笑,拱了拱手:“陶老辛苦了,这已足够了,我也受益匪浅,请回吧!”
“哦,这就好,那就再会吧,黄老爷。”陶老拱了拱手,对萧飞一笑,便和佟老等转身欲走。
“不忙着走嘛,看看晚辈做过鉴定也不迟!”萧飞再次叫住了四人。
四人不解的看向了萧飞,都是面容不耐之色。
黄显达听了,顿时就怒了,指着萧飞喝道:“小子,你懂什么,也敢在两位专家面前班门弄斧。”
萧飞不屑的一笑,近前一步,拱手问道:“佟老,能否最后讲下这个武王鼎的铸造方法?”
佟老又是一皱眉,沉缓说道:“这个很简单,这是当年把熔炼好的铜液灌注到模具里,一次成型铸造出来的,也叫浑铸。意为浑然一体,牢不可分。”
“真的牢不可分吗?”萧飞问道。
“当然,浑然天成的青铜器,怎能分开呢?”佟老不耐烦的回答道。
“明知故问,黄老爷府上怎会有这样的蠢笨之人呢?”陶老气哼哼的说道。
“你……”黄显达被说得老脸窘红,指着萧飞就要训斥。没来得及说全呢,就见萧飞快速的用双手扒住鼎沿,用力一掰……
卡叭!
哐当!
武王鼎瞬间在萧飞手中被分成了几片,同时翻倒在桌面上。
“畜生!我要杀了你……”黄显达忽见自己的稀世珍宝被毁,暴跳如雷的大骂起来。
佟老四人都是面色大变,心惊胆战的看向了萧飞。
黄普惊愣了一下后,马上反应过来,急忙大呼小叫的喊起众护院来。
早有准备的众护院就在附近候着,听到召唤便忽的涌了进来,一下就把萧飞和四名来客包围了。
“把他给我捆起来!”不用黄显达发话,黄普指着萧飞吩咐道。
两名膀大腰圆的护院张开臂膀就要将萧飞按住,只听萧飞喝道:“你们这些蠢笨的奴才,马上给我退下,你们老爷蠢,你们比他更蠢。”
“啊?”
众护院都是一怔,不约而同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阻止人的理由听过不少,从未听过这么奇葩的理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显达被气得七窍生烟,怒不可遏的咆哮道:“小兔崽子,真是无法无天,毁我宝贝不说,还敢侮辱老夫的智商,简直可杀不可留!”
众院一听,忽的一下,又扑向了萧飞。
当此大乱之际,四名来客互使了个眼色,转身就溜……
见此,萧飞如泥鳅般的从护院中间滑了出来,直接挡在了那四人面前。
佟老沉着脸说道:“年青人,挡我作甚,你们的家务事,我没必要参与。赶快让开,不要耽误了我的正事。”
萧飞冷冷说道:“要走也行,麻烦把东西带走,把钱物还回来。”
佟老顿时怒容满面,哼道:“我和陶老只是来做鉴定的,交易的事,与我俩无关!”
“黄老爷,贵府怎么竟有这等野蛮之人呢?”陶老气得直哼哼,又向黄显达施加了压力。
夏老板也怒道:“明明东西被你毁了,难道要我们替你擦屁股吗?”
“这……这也太可惜了,唉!”周大兄弟急得满脸通红,吭哧半天才挤出一句来。
萧飞笑道:“你们四人的戏演得不错,看来都是设局的高手。不知以前骗过多少人了,今天遇到我了,就算到头了。”
佟老虽说愤怒,但分寸不乱,冷哼道:“年青人,你这么血口喷人,到底有何证据呀?”
“你不是说这个鼎浑然天成、牢不可分的吗,为什么轻易就被我搞得四分五裂了呢?”萧飞质问道。
“这个嘛,呵呵!”佟老面色如常,语气揶揄的说道:“也许你天生神力,也未可知嘛!”
黄显达这时头脑凉快了下来,意识到了此事的不寻常。他用眼神制止了还要动手的护院们,认真的倾听着两人的对话。
黄普挥了下手,护院们会意,分散开把那四人也围了起来。
“还是我来说出其中的奥妙吧!”萧飞回到八仙桌前,摆弄起那几块碎片来。
黄显达也凑到桌前,又疑惑又心痛的看着自己的那破碎的宝贝。
众院们不用吩咐,便拥着不情愿的四名来客聚拢在了桌子周围。
就见萧飞一手举起一块来,学着之前佟老的模样说道:“各位上眼了,这些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古青铜,材质、纹饰和锈蚀,没有一点问题。”
黄府众人一阵错愕,既然是真正的青铜鼎,又怎么会被弄碎了呢?
说萧飞天生神力,这似乎只是个传说。
萧飞扫了众人一眼,不屑的说道:“浑然一体的古青铜鼎会被我弄碎,这可能吗?”
黄显达带头摇了摇头,一脸焦急的等待着下面的话。
佟老四人均是脸色阴晴不定,强压着心中的慌张。
“事情很简单,这个所谓的武王鼎是由这几块早就如此模样的古青铜残片拼接而成的,它们本来就不是一件器具上的,而且年代也各不相同,只是相近而已。”萧飞朗声说道。
“啊?”黄显达半信半疑,急忙抓起一块残片来,瞪大眼睛观察起来。
黄普也拿起一片,边看边说道:“老爷,您看啊。这断面都是老旧的,如果是张先生自己弄裂开的,必然会是新茬。正如张先生所说,这就是拼接的。”
“怎……怎么会是这样呢,还有如此的作假手段?”黄显达又羞又急,气得直跺脚。
萧飞这时又对佟老问道:“老专家,你同意我的说法吧。如果不认同,咱们就找来真正的权威专家鉴定一下,如何?”
佟老四人气势顿时弱了下来,均是没有作声。
黄普转头看着那四人,顿时目露凶光:“你们活的不耐烦了吧,竟敢上门来骗我家老爷。来啊,把他们四个捆起来,听候老爷发落!”
“好嘞!”七八名护院武师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按住四人就要开绑。
“慢着!”佟老还是很镇定的,对黄显达说道:“黄老爷,这位小哥说得没错,这的确是件伪品。我和陶老都是看走眼了,实在是抱歉。但骗子一说,我们可是担当不起。”
“唉,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呀!”陶老悲叹着,直拍自己那皮多发少的脑瓜顶。
“误会呀,黄老爷,我可是诚心为你淘换宝贝的呀!”夏老板抬腿狠踹了农夫一脚,气愤不已的骂道:“你个外憨厚、内奸诈的泥腿子,竟敢骗我,还骗了德高望重的黄老爷……”
“我真的不是骗子,冤枉啊,各位。”农夫万分委屈的对着自己胸口连捶了三拳。
“还不承认,我踹死你丫的!弄个拼接的玩意,竟敢冒充武王鼎?”夏老板又挣扎着再次狠踹了对方一脚。
农夫兄弟马上就眼泪横飞了,边嚎边申辩道:“各位,你们想想。我一个外地的乡下人,哪敢来京城骗你们这些有钱有势又有文化的大老爷呀。这个铜鼎的确是我挖地窖时挖出来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是不是西周的武王鼎还不是你们说的嘛!”
四人各尽能事的表演着,似乎都很委屈,就差击鼓喊冤了。
“住口!”黄普喝斥道:“再敢胡言乱语,棍棒伺候!”
让他没想到的是,夏老板和农夫三拳依旧在一个辱骂一个哭诉着。
两位老专家也旁若无人的唉声叹气,因自己的失误而悔恨莫及。
“真是嘴硬,先给他们掌嘴!”黄普气得脑门旁的青筋暴突起来。
“慢着,先不要动手。”萧飞这时说话了。
闻此,抡圆了巴掌准备开掴四人的众武师都把目光投向了黄显达。
黄显达的脸色十分难看,有些不解的向萧飞问道:“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飞神秘一笑,拉起黄显达走到一边,悄声说道:“伯父,这都什么时代了。你以为是在清代的王府呢,你想动私刑就动私刑吗?再说,他们连呼冤枉,你又没有证据认定他们在骗你,严刑逼问又不合适,你说对吗?”
黄显达听了,火气平息了一些。想起要不是萧飞揭穿了这四个家伙的骗局,自己不光会被骗走一笔巨款不说,事后还会被人耻笑。破财又窝火,那滋味可是不好受。
“那……那你说怎么处治他们?”黄显达转着眼珠,征询萧飞的意见。
萧飞淡然一笑,说道:“他们行骗应该不止一次了,你不方便问出证据,那就假手他人呗。”
黄显达皱眉想了一下,马上舒展开来,笑道:“你是说报官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萧飞微笑点头,黄显达思索了片刻,便欣然接受了对方的建议。
黄显达走出了书房,打通了燕京市警局宗局长的私人电话。
两人很有交情,黄显达没有必要隐瞒,便一五一十叙说了一遍。
对于萧飞的身份,他换了一个说法,竟说萧飞是他刚来家中坐客的表侄儿。
宗局长听后,很是震惊,匆匆挂断了电话。
过了几分钟后,他便直接打了过来:“哈哈,老黄,我没想到这伙人居然能骗到你的头上,真是耐人寻味。”
黄显达苦笑道:“哎,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只怪我求宝心切,才险些着了他们的道。”
宗局长开过了玩笑,便语重心长的劝道:“老黄啊,这一行的水可是深着呢。咱们可是老朋友啦,我劝你以后一定要慎重,再慎重啊。”
“老宗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后不会再头脑发热了。听你这话茬,你对这伙人有所了解?”黄显达问道。
宗局长嘿嘿一笑,很严肃的说道:“是啊,他们这己不是第一次行骗了。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在过去的半年多时间里,在其他省份已经有三位像你这样刚刚入坑的大富豪级人物被他们欺骗了,被骗总金额也十分巨大。由于被骗者一时都是被他们的花言巧语所蒙蔽,以为是捡到宝了。想偷偷的收藏起来,等着日后再拿出来一鸣惊人,卖个天价。所以过了很久才知道上当受骗,并开始报案。而警方也一直在寻找他们的足迹,却是没有一点线索。”
“哦,真是可恨。好在我发现的及时,呵呵!”黄显达心里十分庆幸,不禁想起了那个令他十分讨厌的未来女婿来。
宗局长亲切的笑道:“这几个家伙真是贪心不足,自以为是。敢这样连续作案,就是以为别人会一直被蒙在鼓里,没想到竟栽在你的手里,我代表警方与受害者要感谢你喽!”
“哪里哪里,只是碰巧罢了。”黄显达尴尬的客气着。
“老黄啊,把人给我看住了,我刚刚指派分局的人赶去你那里了。鉴于我们的私交,我不方便过去。明天我请你喝酒,最好能把你那个表侄儿也约上。小伙子很厉害嘛,我很想见见他。”
“呃……好吧,我尽量约上他吧!”
“好,明天见。”
“嗯,明天见。”
接束通话,黄显达长舒了一口气。
老家伙心情很愉快,正要回书房的时候,就听一进院子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一伙人在门房的引领下,神色匆匆的进了二道门。
带头的人黄显达自然认识,是此地分局的局长杨虎。
分局长亲自带着八个得力干警飞速赶到,可见对案情的重视。
双方也是老相识了,互相打了个招呼便一起进了书房。
四名骗子一见警方的人到了,顿时傻眼了。
但几个家伙仍是不死心,佟老三人鼓动如簧之舌还在为自己辩解着,周大兄弟直接坐在地上嚎哭着放起赖来,直喊冤枉。
“还在演戏,接着去警局表演吧!”黄显达大怒,接过黄普递给自己的那两张支票,刷刷撕了粉碎。
然后,狠狠的摔在了佟老的脸上。
佟老拂飞了纸屑,瞄了眼黄普手中拿着的翡翠鼻烟壶和玛瑙扳指一眼,转身便往外走。
见几个骗子被杨虎一行人带走了,黄显达这才很是爱惜的接过了那两件宝贝。
闻了闻鼻烟壶,又套上扳指活动了两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老家伙挥了挥手,示意黄普和众武师们可以离开了。
等书房内又剩下自己和萧飞的时候,黄显达这才坐到太师椅上,很是威严的说道:“小子,没想到你竟然对古玩这么精通,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飞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笑道:“伯父啊,诚实来说,我只对青铜器有点了解,况且谈不上精通二字。古董包罗万象,想学的话一辈子也学不完。”
黄显达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再次问道:“说说你和青铜器是怎么结缘的吧?”
“这么说吧,我从几岁的时候就和这东西打上交道了。”萧飞云淡风轻的说道。
“哦?”黄显达有些惊讶:“这怎么说。”
萧飞呵呵笑道:“我小时是被人收养的,那个老人家一直用一个西周时期的小青铜鼎给我接尿……”
“呃?”黄显达腾的站了起来,焦躁的说道:“你……你们竟然用那么珍贵的宝贝做尿壶?”
“是啊,很结实的,用了很多年也没坏。”萧飞严肃回道。
黄显达急得直跺脚,叹道:“听说那个时期的青铜器是价值最高的,你们这……这是在暴殄天物啊,造孽呀!”
萧飞看着黄显达的抓狂模样,心中偷笑,这老家伙真不禁骗。
当年自己师傅手里的确珍藏过这么一件宝贝,还时不时的拿出来偷偷欣赏一番。
结果被萧飞偶然撞见了,纠缠着要当玩具玩。
爷俩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老头子只答应萧飞以后可以跟着他一起欣赏、把玩而已。
在之后的多年时间里,老头子还向萧飞传授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以及造假手法。
至于这东西的来历,老头子只说是无意间当废铜收来的。
而萧飞的猜测是,老头子很可能是倒斗带出来的。其他的都卖钱了,唯有这一件留了下来,一直到现在。
因为那时兄弟们都很小,不能为他赚钱。应付起他那些庞大的慈善开支来,光凭收破烂的所得,是根本不可能的。
黄显达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坐下来继续问道:“如此看来,收养你的这位老先生一定是位收藏大家喽?”
萧飞摇摇头,淡然说道:“他只是个收破烂的,我的那个尿壶是他无意间当废铜收来的。”
砰!
黄显达重重拍了下桌子,气得老脸通红。
想起刚刚自己险些被骗的经历来,老家伙心中悲叹:真是同人不同命,身为亿万富豪的自己竟然不如一个收破烂的命好。
黄显达阴着一张脸,郁闷了半天,这才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今天也算帮了我,我黄某人最不喜欢欠人人情,这样吧,这个就送给你啦!”
说着,他脱下扳指放到了两人中间的桌子上。
萧飞扫了一眼那件赏赐,皱眉说道:“伯父,举手之劳,不用客气。我不懂这类东西,你最好找权威重新鉴定一下!”
“你怀疑这是假的?”黄显达抓过扳指,仔细端详起来,半天没看出个子丑寅卯来。
“好啦,你慢慢研究吧。”萧飞起身说道。
见萧飞要走,黄显达又摆起了老爷派头:“小子,你回去也好。没什么事,不要四处乱逛。”
“嗯!”萧飞哼了一声,便大步出了书房……
晚餐比午餐明显提高了一个档次,就连管家黄普也对自己恭敬了许多。
萧飞酒足饭饱后,坐在倒坐房里,一边抽着烟,一边盘算起来。
黄家二老的态度,是他始料未及的。
现在自己和黄莹莹被隔离了,她那面不知怎么样了?
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应该去问一问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正在思索间,就见黄皓轩过来了。
“这一天过得还好吧?”黄皓轩带着一脸的倦容还有歉然之色,对萧飞说道。
“很好啊,府上的伙食不错。”萧飞很满意的回道。
黄皓轩进来前,已经知道了下午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尤其是老两口对萧飞的态度。
见萧飞蛮不在乎的样子,不禁有些佩服起对方来。
黄皓轩叹气道:“本来莹莹想让我在父母面前帮你们说些好话,可是二老太过执拗,门户之见太重,我这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萧飞淡然一笑,调侃道:“不就是我和你妹妹门不当户不对嘛,只要你不这么觉得,并不反对就行了。”
黄皓轩听了,摇头苦笑道:“都什么时代了,还讲究那些事情。只要莹莹喜欢,小伙子人又可靠,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这么说,你和黄老伯父一样,也怀疑我对你黄家有所图谋?”萧飞听出了对方的话外之音,不禁审视的看着对方。
“哈哈,误会了。”黄皓轩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不要多想,安心在这住下来,相信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这不跟没说一样吗?怎么才能有转机,不还得靠自己的努力嘛!
萧飞心里嘀咕着,嘴上却说道:“我相信你的话一定会实现的,伯父伯母也不一定就是那么不开通的人,呵呵!”
“那就好。”黄皓轩对萧飞的大度还是很欣赏的,由衷的点了点头说道:“最近公司的业务比较繁忙,我本想抽点时间陪你在京城转转,看看那些名胜古迹什么的,看来很难实现喽!”
萧飞爽快的一笑:“有事你就忙吧,男人当以事业为重嘛,再说我对那些游山玩水的事情也不感兴趣。”
黄皓轩此时略为思索了一下,然后神秘的一笑:“那个……我公司里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了。顺便说一下,没有过不去的坎,你也不要着急,莹莹可是还有最后一张王牌的哟!”
“哦,最后一张王牌?”萧飞皱眉思索起来。
“走了,你就不要送我了。”黄皓轩拍了下萧飞的肩头,转身出去了。
没等萧飞捉摸了个什么来呢,就听宅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发动声,显然是黄皓轩已然离开了。
黄皓轩最后那句话勾起了萧飞的好奇心,也更加坚定了他之前的想法,今晚是一定要去见见黄莹莹的,好当面问个清楚。
临睡前,管家黄普又过来‘看’萧飞来了。
一张破嘴像复读机似的,又叮嘱了一番晚上不要出去之类的话。
萧飞嗯啊的答应着,当着对方的面很认真的脱去外衣后,便直接钻进了被窝,并向对方摆了摆手。
见黄普满意的离开了,萧飞索性也就关灯睡觉了……
夜半时分,萧飞摸黑穿好了外衣。
他扒开一点窗帘,向外望了一眼,不禁微微一笑。
老天爷很帮忙,夜色如墨,连一丝月光都没有。
感觉整个大宅院都是死气沉沉的,连一点灯光都看不到。
萧飞转身走到房间门口,轻轻打开自己屋门。
就听漆黑的狭长走廊里,还传来了几道不同频率的鼾声。
他出了房门,回手带好,然后轻手轻脚的在走廊里潜行起来。
分分钟的功夫,他便溜到了走廊通向一进院子的出口。
刚迈出门槛一步,他又缩了回来。
此时的院子里正有两只模模糊糊黑影在移动着,随之还有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似是护院武师在巡视。
这行动自如,却落地极轻的脚步声,显然是有着极高修为的内家高手所发出的。
黄府果然有高手!萧飞猫在门后想到。要不是自己的听力和视力超出寻常,是根本发现不了的。
如果有哪些偷盗奸邪之辈贸然进来,肯定是要被当场拿下。
两名护院武师在一进院子转了一圈后,便消失不见了。
萧飞心道,看来这两名武师没有发现异常,又再次潜伏在了某个暗处。
想越过这一进院子,必须引开这两名护院。
倒坐房门外修有长条形的花坛,萧飞一猫腰便溜了过去。
他在里面抠起了一块土块,然后凭着记忆用柔劲甩了出去。
这进院子的东南角处有一道影壁墙,那个土块准确的打到了上面,发出噗的一声。
虽然动静不大,但还是被两名武师听到了。
两人迅捷的奔到了影壁墙跟前,仔细观察起来……
趁这个时机,萧飞双脚发力,两个起纵后,已然飘到了二进院子。
他没有从二道门进去,而是越墙而进,这样不易被里面的护院发觉。
用同样投石问路的方法,引开里面的两名护院,萧飞如鬼魅般的穿过了二进院子,潜入了后宅。
后宅仍然是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声响。
黄莹莹曾经说过,黄显达脾气古怪,最讨厌猫狗或鸟儿的叫声,所以家里根本没人敢养这些小动物。
他藏在墙根处观察了一会儿,连发了两次土块试探也没有引出护院武师来。
这让他很奇怪,论理说后宅都是女眷住着,防守应该更加严密才对。
后宅的建筑跟前面不一样,两面的厢房是给女佣人们用的,而正后面的竟是一溜二层楼房,这是给主人家的太太、小姐们用的。
黄莹莹的姑姑婶婶以及堂姐堂妹们也住在这个院里。
萧飞此时犯难了,楼上楼下这么多的房间,到底哪间住着黄莹莹呢?
没办法,只能一间一间的找下去了。按惯例,小姐的闺房一定是在楼上喽!
萧飞一边环顾着四周,一边悄无声息的摸到了二楼西侧跟前。
抬头望了一眼后,便一纵身跃到了二楼那带着栏杆的过道上。
萧飞心中苦笑,夜入内宅,心中有种似乎不太光彩的感觉。
稳定了一下情绪,他便凑到第一个房间的窗户下,偷听起来。
里面除了轻微的鼾声或偶尔的翻身声响,就什么也没有了。
萧飞很有自信,光听里面人的细微鼾声,他就能听出哪个是黄莹莹来。
连续听过两个房间后,都被萧飞排除了。
当他摸到第三个房间窗下时,竟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那是一种充满着压抑、渴望与略带兴奋的女性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勾人心魄的低唱浅吟声都让萧飞无法淡定了,很有一种闯进去的冲动。
我靠,这是黄府的哪位女眷在自娱自乐呢,听声音是那么的饥渴难耐。
萧飞压制着身体的躁热,努力分辨着。
黄莹莹的声音,他自然再熟悉不过,完全可以排除。
听音色,应该是个年长女人发出来的,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熟悉。
冯慧?萧飞心中一动,一阵愕然。
听窗根,居然听到未来岳母在那啥……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下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冯慧正是属于后者。
萧飞有些纳闷,黄显达五十多岁也算年富力强,怎会让风韵犹存的冯慧独守空房呢?
继续听下去,他又糊涂了。
“显……显亨……你怎么还不回来呀!”那个声音在幽怨的低吟着。
显亨?听起来像是黄显达的兄弟,也就是黄莹莹的叔叔或伯伯,这让萧飞更加费解了。
这尼玛都什么情况啊,这黄府似乎有点乱。
萧飞有些踌躇,想去找黄莹莹,又想继续听下去,感觉能听出些什么黄府的内幕来。
这时,他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内宅的院门处传了过来。
萧飞急忙伏下身子,接着转向院里,在扶栏后面观察起来。
只见一个黑影溜进了院子,径直向二楼这面摸了过来,很快便到了楼根处。
萧飞可以断定那是个男人,但不是护院武师。因为前两进的武师都是转着圈巡视的,没必要这么接近二楼。
难道是黄显达?萧飞想到,但又排除了。
让他奇怪的是,内宅的护院武师并未出现。
跟前两进防范严密的武师比,简直就是死人。
那黑影捏手捏脚的沿着外楼梯上来了,还一边东张西望的观察着其他房间的动静。
趁那家伙看着别处的时候,萧飞一纵身便跃到了楼顶,随即趴在了房檐上。
他不敢露头,认真的听着对方的脚步声。
能听出那人正在向自己原来的藏身处摸了过来,很快停在了冯慧的房间窗前。
可以想见,那人此时也正和自己刚才一样,也在偷听着里面那勾魂的声音呢。
一声低低的淫.笑声飘进了萧飞的耳朵,接着就是拨动门栓的轻微声音。
很快门被轻轻推开,那个男人也摸了进去。
萧飞心中一惊,身子一拱,便从房檐上翻了下来。
悄无声息的落地之后,再次听起了窗根。
同时,他也绷紧全身,进入一级备战的状态,随时可以破窗而入,进去救人。
此时,里面还是一片黑。
嗯哼声突然停下了,悉索声过后,传来了冯慧羞窘而疑惑的声音:“是……是老爷吗?”
“呵呵,那个老不死的不会来了,就让我来满足你吧!”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响起,同时窗帘上也透出了一点亮光,估计是小手电发出来的。
靠!黄普!萧飞听了,就是心中一惊。
里面的冯慧发出了更加惊愕的一声,顿时羞恼的问道:“黄……黄普,你个大胆的奴才,居然敢夜闯主母的房间,护院……唔……”
冯慧似乎被人捂住了嘴,只听黄普得意的轻笑道:“嘿嘿,护院们早成了我的心腹,我让守内宅的睡觉去了。你最好给我小声一点,否则对你不利。别忘了你和黄显亨的那些破事,我都一清二楚。”
萧飞这才恍然,不禁对冯慧担忧起来。
隔了几秒,里面再次传出了声音。
“呼……”冯慧的嘴似乎自由了,但口气仍然强硬:“混帐奴才,奴大欺主。你是在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黄普不屑的冷笑道:“都他娘的什么时代了,收起你们做威做福的那一套吧。我早就知道你和小叔子黄显亨私通的事情,你俩偷偷去外面幽会的情景早被我偷偷拍下来了。诺,全在我手机里,你看个够吧!”
过了一会儿,冯慧的声音再次响起,沮丧而愤怒,还带着深深的恐慌:“黄普,你……你到底想要怎样?”
“哼,你说我想怎样?”黄普贱贱笑道:“黄显达那个老不死的,那玩意儿早就不行了,所以才经常睡书房。黄显亨也跑到国外去了,似乎怕你俩的事情会有一天败露。你现在守活寡,实在是可怜,干脆就从了我吧。”
“混帐,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冯慧低吼道,语气中充满了强烈的厌恶与羞愤。
黄普并不生气,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这块天鹅肉我还吃定了。你不答应,我就把你和黄显亨的破事说出去,到时看会怎么样?”
“你……你敢?”冯慧的声音一下软了下来,紧张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了。
“嘿嘿,怕了吧!”黄普稳操胜券的笑道:“你们所谓的大户人家最注重名声,家法也极其严厉。你做出了辱没门风的乱伦之事,黄显达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了你的。就算不弄死你,也会把你扫地出门的。你那时身败名裂,又身无分文,我看你还怎么活?”
萧飞能听到冯慧急促的呼吸声,那是人在极度恐惧时所发出来的。
冯慧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黄普,我黄家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居然是只披着人皮的狼……”
黄普哼了一声,不耐烦的骂道:“别他娘的跟我说这个,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富不仁,叔嫂乱伦。”
冯慧被呵斥的哑口无言,一时沉默了下来。
黄普似乎拿起了什么东西,揶揄的笑道:“这个玉质的角先生不错嘛,里面注入热水还很温热,你在这上面留下的味道真的好闻。”
“无耻!”冯慧羞愤的骂道。
“呵呵,何必用这个死东西解决呢,我的本事可比它强多了,也绝不比黄显亨差。你从此从了我,保你亨乐不尽。”黄普厚颜无耻的说道。
冯慧长呼了一口气,似乎冷静了一些:“黄普,我已一把年纪了,人老珠黄,你不会这么没眼光吧?”
“呵呵,可是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半老徐娘,风韵犹存,而且懂得伺候男人。不是还有那句话嘛,秋苞米煮熟了更香!”
冯慧气得不住的冷笑,接着问道:”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只是我从了你这么简单吗?”
萧飞听了也是心中一动,也很想知道结果,随即屏息倾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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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害死老爷?”冯慧咬牙问道:“你不会只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吧?”
黄普冷冷笑道:“为你只是其一,这其二嘛,那时你要把一部分黄家的产业转到我的名下,并且一直和我保持我说的那种关系。”
萧飞在外面听得立时大怒,恨不得冲进去将黄普击毙于掌下。
害主人、霸主母,还要巧夺家产,这等人渣实在是可杀不可留。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继续偷听起来。
冯慧没了声音,似乎在思考着对策。
“有什么好想的,这是你唯一的出路。”黄普不耐烦的说着,接着贱笑道:“你刚才一个人已玩得渐入佳境了吧,那里想必也春水泛滥了。正好我也忍不住了,咱们就趁热打铁,共赴巫山吧!”
“无……无耻,我不会答应你的……”冯慧喘着粗气低吼道,似乎在用力和对方撕扯着什么。
“臭娘们儿,倒是有把子力气,你以为我就扯不开你身上的被子吗?”黄普恨恨的骂道。
萧飞脑海中电光石火的闪了一下,随即翻身上房。用脚尖挑起一块房瓦,甩飞了出去……
“叭……”
房瓦在院子里摔了个粉碎,声音自是不小。
眼见就要扯飞冯慧身上被子的黄普吓了一跳,不禁手上一松。
冯慧借机拉回了被子,紧裹住自己那光溜溜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望向了窗外。
东西厢房亮起了两三处灯光,有两个女佣人出来查看了。
冯慧由于夜里有自己的娱乐节目,不想被打扰,所以就连贴身丫头都给撵到下面的佣人房住去了。
萧飞连忙翻到了房顶后坡,趴在了那里。
“他娘的,怎么回事?”黄普麻利关了手电,憋了一身的邪火无处释放,气得直骂。
“你……你先回去吧,被人发现了,对你我都不利。你说的事,我会考虑的。”冯慧劝道。
“哼,我提醒你一下,千万不要跟我耍花样。想找人杀我灭口,可没那么容易。我黄普也是练过的,出行也有护院武师跟着。再者,我给你看的那些东西,我另外备了一份。如果我万一有发生了什么不测,自然有人会将你和黄显享的那些照片公之于众的。”黄普阴狠的说道。
冯慧轻叹了口气,语气认真的回道:“你已胜算在握,我还能耍什么花样。只是此事太过突然,我一时之间还接受不了,你总要跟我点时间吧?”
黄普重重的哼了一声,这才转身往外走。
他走到房门处,推开一条缝隙向外张望。
那两个女佣人在黑暗中张望了一会儿,见没发现什么异常,便转身回了房间,随后关了灯火,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黄普这才溜出房门,一路捏手捏脚的下了二楼。
他没有往院门方向走,而是摸到了西厢房的一个房间窗前停住了脚步,并轻轻敲了四下窗户。
很快,房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粗胖的女佣人把走到近前的黄普拉了进去。
这一切都被趴在二楼房脊上的萧飞看在了眼里,更是让他好奇起来。
他没再多想,站起身来,踩着房脊到了尽头,然后又跃到了西厢房的房脊上。
在走到与黄普进去的那间房子对应的位置时,他这才顺着房坡而下,最后把身体倒挂在房檐椽头间的横称上,把头凑在窗边偷听起来。
里面先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嗲声嗲气道:“大管家,怎么好几天都没来看秋红了呀?”
萧飞听了直倒胃口,这女人嗓门很粗,却要装出一幅燕语莺声的腔调,实在是太搞笑了。
“嗯,最近有点忙,你就别磨蹭了……”黄普很火大的说着,接着就传来的宽衣解带的声音。
“咯咯……”秋红压低嗓音笑了:“死鬼,今天怎么这么猴急呀,往常还不是我一直采取主动。”
“贱人就是矫情,看我不干翻你!”黄普恶狠狠的说道……
接下来,里面的岛国大片就开始上演了。
萧飞倒挂在那里,颇有兴趣的听着,不禁感觉有些遗憾,因为他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只能听到声音。
但光是那嗯嗯哼哼以及皮肉撞击的声音,就够令人血脉喷张的了。
里面战斗越来越激烈,不时夹杂着短促的命令声和尊从声,似乎秋红在用各种姿式满足着黄普,而且叫得也十分的投入。
萧飞听得很辛苦,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心中想到,这黄府也尼玛太变态了,人家只是来找大小姐问话的,结果却总让人听到这么不堪入耳的声音,可怜了我这对耳朵了。
总算挨到里面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爽到极致的高音后,萧飞这才放松了下来。
喘息了片刻,黄普问道:“秋红,我交给你保管的东西还好吧!”
“嗯,你交给我的东西,我当然会精心保管的。”秋红一边回答着,一边嗲里嗲气的问道:“大管家,那个小盒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呀,神神秘秘的,又不说,又不许人家看。”
“混帐,男人的事,女人少打听。敢乱动那盒子,我就要你好看。”黄普没好气的训斥道。
“哎哟!”秋红啧了啧嘴,不屑的说道:“不看就不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至于这么凶吗?”
黄普没有搭话,沉默了片刻,这才意味深长的说道:“秋红,这件东西你一定要妥善保管。万一哪天我意外身亡了,你就亲手把它交给黄老爷。”
“啊?”秋红惊呼了一声,追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就直接告诉我嘛?”
“别问了,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黄普不耐烦的说道。
秋红‘哦’了一声,总算不作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普长呼了一口气,懒散的说道:”今天就样吧,我得回去了,这里必定是内宅。”
“哼,吃干抹净就走,就不能多温存一会儿?”秋红有些郁闷的说道。
黄普啧了一声,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有事就说,别兜圈子。”
秋红打了个哀声,忧虑的说道:“我那乡下的老妈又病了,让我给寄回点钱去,可我手上也没钱啊?”
“呵,你妈的病咋那么多呢,以前不是给你拿过几次钱了吗?”
“现在吃的用的,有几样是不含毒的,多得两样病不也正常吗?”
“哈哈,没想到你这贱人嘴里还能吐出象牙来!”黄普被逗乐了,很痛快的答应道:“好吧,明天我给你拿一万块钱。”
‘波!’的一声,似乎是秋红亲了黄普一下,并粗着嗓门笑道:“这样就对了嘛,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我妈早晚不也是我们两人的妈嘛!”
闻此,萧飞不禁笑了。这一放松,身子差点掉了下来。
听黄普应付着嗯了声后,就传出往外走来的脚步声。
萧飞腰里迭劲,轻巧的翻上房坡,然后又跃到房脊的另一面……
望着黄普的身影摸了出来,走出内宅门口后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萧飞不禁皱眉思索起来。
自己那未来岳母的确是不守妇道,以至被黄普抓住了痛脚,施以威胁。
纵使她再有不对,但始终是黄莹莹的母亲,自己自然是要帮她的。
还有黄显达的安危,他自然也要保全的。
同时,他也从心时痛恨黄普这种人面兽心的人渣,铲除他是必须的。
杀了他再拿到他手机里的证据易如反掌,但又有些投鼠忌器。那个秋红手中的备份不知被她收藏在了哪里,在没有拿到之前,暂时还不能对黄普下手。
萧飞权衡了一下,最后决定:先暂时按兵不动,暗中观察黄普和秋红这对狗男女的动作,必要时将他们两个全部干掉。
打定了主意,萧飞又站起身来,沿原路踩着房脊溜到了后罩楼上。
在路过冯慧的窗下时,他听到了里面的悲叹声和抽泣声。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萧飞有些头疼的腹诽着,便继续向前搜索起来。
在最东侧倒数的第二个房间窗下,他习惯性的听了一会儿。
里面没有鼾声,却是有人在自言自语,说的什么宝贝乖哦,别乱踢妈妈之类的话。
萧飞心中一喜,里面的人正是黄莹莹。
轻敲了三下窗户后,萧飞忽觉一阵尴尬。自己现在似乎和之前的黄普没什么分别了,这不也是来幽会的吗?
黄莹莹听到声响,便凑到窗前扒开了一点窗帘,并低声问道:“是孩他爹吗?”
萧飞知道对方看不清楚自己,便低低嗯了一声,并溜到了门口。
很快,黄莹莹就和秋红一样式的,打开门就把萧飞给拉进去了。
“你怎么还没睡?”萧飞揽着黄莹莹的腰身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咯咯,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府上的规矩拦得住别人,还能拦得住我孩子他爹吗?”黄莹莹半靠在萧飞身上说道。
萧飞淡淡的笑了笑,心道:恐怕拦不住的还有别人吧!
两人进入了卧室,便都半躺在床上。
“我说你白天怎么回事呀,就那么毫不客气的顶撞我爹娘,让我很为难的。”黄莹莹这时开始埋怨起萧飞来。
“呵呵,这能怪我吗。你那对爹娘也太难缠了,不回敬两句,我还是个男人吗?”萧飞也很是委屈。
“行,就你够爷们儿!”黄莹莹有些生气了。
萧飞抓起对方的玉手,边抚边道:“你今天表现不错嘛,坚决的站在了我和孩子这面。”
黄莹莹噗嗤就笑了,嗔道:“哼,你知道我对你的好就成。”
“我懂!”萧飞点点头。
“唉……”黄莹莹叹气道:“从我们中午分开直到两个小时前,我娘就缠着我拼了命的做我的思想工作,想说服我和你分手,甚至打掉孩子。”
萧飞听了,不禁怒火中烧。
冯慧这个老女人真是可恶,真后悔刚才帮她解了围。早知这样,干脆就让黄普强了她算了。
“喂,你想什么呢?”黄莹莹用力捅了下正在腹诽的萧飞。
“呃……没什么。”萧飞回过神来,心中有些郁闷。冯慧这样待他,但他却要以德报怨,而且也不能对黄莹莹说出她的那些破事。
所谓子不捉父奸,做女儿的也是如此。
若是让黄莹莹知道了这一切,母子间今后又怎好相处呢?
黄莹莹见萧飞有些闷闷不乐,便哄起对方来:“孩他爹,听说你今天帮我爹捉到了四个上门行骗的骗子,保住了他的钱财,我想我爹这回对你的印象一定会大为改观。”
“呵呵,不大可能,你爹那老顽固连个谢字都没对我说,摆明了卸磨杀驴,就是不待见我。”萧飞撇了撇嘴。
“不用担心,随他俩怎样对你!”黄莹莹很有自信的说道。
“哦,对了,你似乎有什么王牌能对付那对老顽固。”萧飞被点醒,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来。
“你别这么说我爹我娘,现在也应该告诉你了。如果他们再这么顽固不化,那我就去找爷爷摆平他俩。”黄莹莹说得很是自信。
萧飞听了,好奇心大起:“你爷爷在哪啊,怎么还不出现呢?”
“我爷爷可不是轻易就能出山的……”黄莹莹有些犯难。
“他到底是做什么的?”萧飞追问道。
黄莹莹微微皱眉,啧了一声,说道:“你就别问了,到时你就知道了。”
“切,跟我还卖关子。”萧飞很是不屑。
“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爷爷很低调,不愿别人知道他。”黄莹莹嗔怪道。
萧飞伸了个懒腰,揶揄道:“不就是个老头子嘛,搞什么低调、高调的名堂?”
黄莹莹不由分说捶了萧飞一拳,催促道:“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得走了。内宅是不允许男人进来的,让别人发现了对你更加不利。你就安心在府上住着吧,一切有我呢。”
“好吧!”萧飞貌似无奈的耸了耸肩,起身下床。
黄莹莹也随后下来了,推着萧飞到了门口。先是打开了一半门,伸头四外张望了一圈。
见院里没有任何动静,这才叮嘱道:“你快走吧,千万别让人给发现了。”
萧飞知道黄莹莹这是不想给黄显达夫妇留下任何话柄,以免不必要的解释,不禁嘿嘿一笑。
随即,纵身上房,瞬间消失了踪影,惊得黄莹莹惊愕不已。
“孩他爹,你真棒!”黄莹莹得意的偷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从后罩楼的房脊上直接跳到了与之紧邻的外面小巷子里,接着围着大宅院转了半圈,才潜回了自己的住处,倒头就睡。
第二天,天色刚刚亮起,他就被一阵莫名其妙的声音给吵醒了。
萧飞揉着惺松的眨眼,仔细听了听,才分辨出是有人在有板有眼的哼唱着京韵京腔的《失空斩》呢。
那声音有一点熟悉,原来是黄府最牛逼的人物黄显达黄老爷唱的。
“这尼玛,大清早的就扰人清梦,这也太能装了。”
萧飞嘴里叨咕道,忽然有些好笑,黄显达这么一唱倒是省了闹钟和报晓公鸡的工作了。
他此时睡意全无,穿好衣服,洗漱过后,便闲庭信步似的走出了倒坐房。
一进院子的人很多还未起床,似乎对黄老爷的报时之举习以为常了,只有两名男佣在打扫着庭院。
穿过二道门,萧飞抬眼便望见了正站在书房前的花坛前怡然自得的黄老爷。
黄显达的哼唱恰好暂时告一段落了,见萧飞信步走了过来,便微微点头道:“年青人,起的很早嘛!”
“呵呵,伯父这么字正腔圆的唱功,我想赖床也是不成啊。”萧飞笑着揶揄道。
黄显达倒是毫无觉察,很是自得的说道:“这也算老有所乐嘛,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票友哦!”
萧飞点点头,赞同道:“是啊,好爱好,那可是国粹呀!”
“哦?”黄显达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有些诧异的问道:“现在的年青人也懂得这个?”
萧飞摇摇头,淡然说道:“谈不上懂,只是知道一点吧。这出《失控斩》讲的是《三国演义》里面失街亭,空城计,斩马谡的故事,司马懿统领魏军兵至祁山,诸葛亮错派了刚愎自用的大将马谡前去对敌,以至街亭失守,可说是用人不当。也因此被司马懿乘胜追击,把诸葛亮围困在了西城。恰巧,蜀军兵将俱被调遣在外,西城已是一座空城了。仓卒间,诸葛亮无兵抵御,眼见着就要被司马懿攻入城来,生擒活捉……”
萧飞说到这时忽然停下了,目光在黄显达身上游移起来,这老家伙的处境现在也是十分的危险。
黄显达眼睛微微放亮,催促道:“说得好,继续说下去。”
萧飞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虽然形势危急,好在诸葛亮还是大智大勇的,能够及时补过。面对敌军围城,竟然将城门大开,稳坐城楼,抚琴饮酒,镇定自若。唬得善猜多疑的司马懿还以为城内埋伏了兵马,竟然掉头就回去了。哈哈,想来真是可笑,诸葛亮的智慧很值得伯父学习哟!”
“嗯……说得好!”黄显达眉开眼笑的点着头,似乎突然有了诸葛亮的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潇洒感觉。
萧飞此时却是心里纠结,不知怎样才能点醒对方。
黄显达叹道:“最后,诸葛亮还是挥泪斩了马谡。并以任人不当,奏明幼主,自请罪责,贬降三级。这份决绝和担当实在是令人敬佩啊!”
“是啊,看戏听故事,不能这耳听,那耳出,或是学个哼哼呀呀,是要从中学到一些有用的东西的。”萧飞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
“有道理,有道理!”黄显达摸着下巴上那几根半白不白的胡子,深以为然的再次点头。
“伯父,府上雇用了很多人。难免会混进一两个居心叵测之辈,为了图谋你的财产而对你不利,你可要当心啊。越是身边的人,越是要小心提防。”萧飞似是随意的说道。
黄显达转了转眼珠,呵呵笑道:“年青人你有些多虑了,我黄某人纵横商场多年,眼睛毛都是空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还是能够知人善任滴!”
萧飞瞄着黄显达那张自信满满的老脸,很想上去就是一耳光,当场打醒他。
萧飞再次纠结了,好良言难劝该死鬼,老家伙又对身边人没有防范之心,自己又不能每时每分的跟着他。
总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说了吧,那样黄家就真是大乱了,可就苦了黄莹莹了。
“年青人,上午我要出去一趟,你也跟我去吧!”黄显达不容置疑的说道。
“哦,伯父是想带我去逛逛各大名胜古迹吗?”萧飞揶揄道。
黄显达老脸一紧,尴尬笑道:“玩乐之事都是次要的,经你昨天提醒,我决定今天就去给那两件宝贝做个鉴定。”
萧飞有些不以为然,知道那将会是个无聊的结局。
但他在大宅院里有些憋闷了,正好出去透透气,同时也可以保护这个老糊涂。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萧飞扬了扬下巴,算是同意了。
黄显达欣然一笑,说道:“那就这么定了,九点钟我们准时出发。”
“啊哟……”萧飞打了个哈欠,抻了抻懒腰说道:“你继续唱吧,我得回去补个回笼觉!”
见萧飞头也不回的走开了,黄显达很觉尴尬,酝酿了半天情绪,只咿呀出两声,就再也唱不出来了……
这天的天气很晴朗,风和日丽的。
黄显达一行准时来到了宅门外面,开始上车。
黄老爷的座驾是一辆价值五百万的黑色红旗L5,很是豪华气派。
这种车不是那么好买的,要经过一些对购车者的特定审核才能批准。
黄老爷并不太在意此的车豪华程度,主要是喜欢它带给自己的那种身份感。一坐进里面,他突然就有了身居高位的感觉。
萧飞很荣幸的被黄老爷吩咐着,坐进了红旗车里,与对方一起分享着那份高高在上的感觉。
黄普和两名护院则开着一辆路虎跟在了后面。
他们去的是位于东城区的一家获得国家认可的检测机构,相当的具有权威性。
在检测中心门口停车后,黄显达在黄普和护院的簇拥下,牛气哄哄的进去了。
萧飞懒得去看结果,坐在车里等着他们出来。他倒不担心老家伙的安全,因为在这种场合黄普是绝对不会动手的。
黄显达很幸运,今天来检测的人不是很多。一个多小时后,黄老爷就带着人出来了。
钻进自己的座驾,黄老爷的脸上十分的难看。
萧飞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那份印有ACL标识的珠宝玉石质量检验证书,匆匆看了一眼。
结果不出自己所料,黄显达的那两件极品翡翠鼻烟壶和极品南红玛瑙扳指,鉴定结果都是人工优化的产物,绝非纯天然的。
黄显达气得一甩手就把那两件价值几百块钱的宝贝扔出了车窗,立时引起了几名路人的注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阳光下,那个晶莹剔透的翡翠画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啪的一声,摔碎在了马路上。
玛瑙扳指还好,在地面上弹了几弹,居然丝毫没有损伤,可见其硬度之高。
一个骑自行车的路人匆匆停了下来,捡起扳指,骑车就走,一副捡到宝的欢喜模样。
赶巧的是,一辆刚好开过来的交警巡逻车目睹了整个过程。
巡逻车在红旗L5旁边停了下来,一名交警走过来敬了个礼,对黄显达说道:“你好,往马路上乱丢东西,影响他人出行安全,按规定罚款二百元。”
黄显达本来就很郁闷,听说要被罚款,顿时就怒了:“想罚我的款,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王府区的区委员!”
对方是一位很年轻的小交警,似乎是刚分配到这个岗位上来。
他对黄老爷的霸气一点也不感冒,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们对任何违规人员都是一视同仁,请您上交罚款!”
说着,小交警扯下一张罚单,从车窗递了进来。
“混帐,你是不想干了吧,我马上就给你们交通局长打电话。”黄显达暴怒道,同时掏出了手机。
这时黄普带着两名护院也挤了过来,牛气哄哄的嚷道:“你警校毕业没几天吧,什么也不知道是吧,这是我们黄老爷,燕京首富,没人敢不给面子。”
小交警也有些怒了,义正辞严的反驳道:“有钱有势的人就可以搞特殊化吗,正因为我刚参加工作,我更要坚持原则。”
“说的好,给小警官点十二个赞!”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喊道。
“对,坚持原则,抵制歪风邪气!”
“赶紧交罚款,不交就扣车!”
群众的呼声越来越高,而且还不断有路人加入了进来,很多人还举着手机在拍摄着……
“都他娘的闭嘴,起什么哄,不许拍照,否则把手机砸了!”黄普和两名护院对众人喝骂道。
“草,有钱人就这么牛逼吗,连狗腿子都这么浑横!”
“拍照是我们的自由,怕丢人就马上把罚款交了,别在这继续现眼了。”
双方互不相让,互相推搡着,马上就要大打出手了。
“请交罚款,如果你不想把事态扩大的话!”小交警再次提醒黄显达,目光十分威严。
黄显达怒视着小交警以及他身后的群众,老脸都被气变形了。
他哆嗦着手指就去翻找手机上的通讯录,却被身边的萧飞给按住了。
“伯父啊,你想想,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你的那位交通局长朋友还能帮你吗,他会为了这二百块的罚款而成为社会舆论的炮轰对象吗?”萧飞动之以理的劝道。
“这……”黄显达被一语点醒,虽然认同,但心里却十分的不甘。
若是交了罚款,自己这老脸还往哪搁呀?
见老家伙还在那犹豫不决呢,萧飞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自己身上摸出两张百元钞票来,递给了小交警,同时接过了罚单。
小交警看着萧飞的眼光跳了跳,随即对萧飞来了个立正敬礼。
见这面交了罚款,喧嚣的群众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在小交警和同伴的劝说下,议论纷纷的各自散去了。
见那位坚持原则的小交警上车走人了,萧飞这才转头看了看面色涨红的黄老爷。
“伯父啊,虽然你家大业大,但还要低调些为好。钱多了,人就容易迷失自己。也因此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灾难,你说是吧?”萧飞诚挚的说道。
闻此,黄显达脑门旁的青筋突的爆了起来,哼哼了半天,也没回答上来。
最后,他没好气的对着司机黄禄吩咐道:“回府!”
黄禄吓得身子一颤,急忙发动起车子,飞快的开走了。
黄普和护院也连忙上了车,随后跟了上来。
两辆车子原路返回。一路走来,有种灰溜溜的感觉,没有了来时的装逼架式,也不再有事没事的总是按喇叭炫耀了。
常言道屋漏又逢连夜雨,第二个麻烦很快便接踵而至。
在驶入一条有些偏僻的街道时,黄老爷的座驾就被前面路旁的一辆巡逻车给喊停了。
黄显达又气愤又无奈,吩咐过黄禄按对方的指示靠过去后,便在车里气得直骂:“他奶奶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出行不利啊,我咋就忘看黄历了呢?”
萧飞也有些纳闷,黄老爷这回也没乱扔什么东西呀,怎么又被交警给盯上了。
两辆车子刚刚停在巡逻车旁边,就见从车里竟然下来了四名交警。
黄显达按下了车窗,满眼喷火的向外看着。
三名交警分散在红旗车周围,不住的端详着车子,眼睛似乎有透视功能似的。
一名四十来岁带着配枪的警官凑到车窗前,看了一眼车里的黄显达和萧飞问道:“我是本区交警大队的大队长,我姓庄。请问,你们两个谁是这辆车的车主。”
黄显达和对方只隔了一道车门,很是恼火的嚷嚷道:“我就是,又怎么了?”
“嗯?”庄大队长微微一怔,随即一脸严峻的说道:“情况是这样的,前天晚上,在本区的一个十字路口,发生了一起交通肇事逃逸案,受害者是一个刚补课回来的小女孩和她的妈妈,一死一伤,我们一直在查找这部肇事车辆……”
没等庄大队长说完,黄老爷立马就火了:“这么说,你怀疑是我这部车肇的事吗,你好好看看我的车牌号,和那辆肇事车是一样的吗?”
庄大队长早就看清了对方的车牌号,为了表示尊重,只好做势瞄了一眼后,又继续严肃说道:“车牌号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是可以随时更换的。你的这部车和事发路口监控拍下的那辆肇事车的外貌十分吻合,因此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胡说,我前晚根本就没有坐车出去过。”黄老爷开始为自己辩解了。
庄大队长翻了翻眼皮,随意瞄了黄禄一眼。
黄禄急忙解释道:“同志,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们老爷说的没错,这辆车这两天一直停在家里,根本就没出去过。除了载老爷出行,平时我根本就不碰这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庄大队长对二人的解释很是不屑,冷冷说道:“别老爷长老爷短的叫个没完,有什么话就回队里说吧,同时我们还要对这部车子做肇事痕迹鉴定。”
黄显达又怒了:“还用做哪门子的鸟鉴定,这车子我才买了一个月而已,一丝一毫的伤痕都没有。”
庄大队长眉头立了起来,不耐烦的说道:“请你配合一点,这并不能排除事后修饰一新的说法。”
“胡闹,你们这是在冤枉好人,我要给你们局长打电话,严肃处理你们。”黄显达掏出了手机,就要拨号。
庄大队长冷不防一伸手,便把手机夺了过去:“我现在郑重警告你,你这是在妨碍执法。别以为有了几个臭钱,就可以逃避责任。别说局长了,就是厅长来了,我也要依法办事。”
黄老爷愣住了,一下就被噎没声了,不禁转头看了萧飞一眼。
萧飞也是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又遇到一个执法如山的交警。人家公事公办,自己又能怎样呢?
“这位什么老爷,请下车跟我们走吧,其他人跟在后面。”庄大队长加重了语气。
“哼,这是怕我逃跑吗?交警大队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跟你去那里把事情搞清楚。冤枉了我,后果可是很严重的。”黄显达此时只能暗气暗憋了,嘴里嚷嚷着,便开门下车了。
巡逻车就在旁边,两名交警十分客气的把黄老爷请到了车里,并一左一右陪着对方坐在了后面。
第三名交警则钻到前面,发动起了车子,而庄大队长则坐进了副驾驶。
萧飞坐在车里叹了口气,有些替黄显达鸣不平。
凭他的经验判断,黄显达的这辆车并没有修饰过的痕迹,只要到队里做过鉴定,自然就洗脱嫌疑了。那时,黄老爷肯定是要发飙的。
黄普显得很是不平,似乎想为老爷挽回点面子。
他让两名护院拦住了巡逻车车头,自己则站在副驾驶的车窗旁边说道:“凭什么带我们老爷走,没有真凭实据我们是不会答应的。”
“闪开!你们想妨碍执法吗?真是主多大,奴多大。”庄大队长很震怒的抽出了腰间的六.四手枪,伸了出来。
“这……”黄普三人一下愣住了,转头用垂询的目光望着黄显达。
“黄普,不用跟他们一般见识,在后面跟着走就是了。”黄显达老爷派头十足的吩咐道。
“呃……好吧,老爷!”黄普恭敬的答应着,转身就要上自己的车。
就在庄大队长往回收枪的一瞬间,萧飞突然暗叫了一声不好。
他双脚猛然发力,身子便从还未关上的车门口弹了出去,直接扑向了庄大队长。
这突然的变故惊得黄普三人顿时就愣住了,都忘了上车的事了。
巡逻车里的庄大队长面色一变,再次把手枪伸了出来。
没等他的枪口对准目标,手腕被萧飞给抓住了。
“你们是假警察,这是仿六.四,到底想做什么?”萧飞喝问道。
“你小子倒是眼毒,去死吧!”庄大队长拼力调转枪口,想把子弹射到萧飞身上。
怎奈他的腕力比萧飞小了一些,眼见着就要落于下风。
坐在庄大队长后面的那名假交警马上探过去了身子,帮着自己人和萧飞争夺起来。
近在咫尺的黄显达对萧飞的举动也是很震惊,但听到‘假警察’三字瞬间就明白了,这伙人是要绑架自己。
“黄普,过来帮忙……唔!”黄显达焦急的喊道,随即就被身边的另一名假交警捂上了嘴巴,接着脸上又被打了一拳。
黄老爷被打得当时就是鼻血狂流,眼前金星乱蹦,脑袋犯起了迷糊。
“老爷……”黄普也反应了过来,急切的呼唤着主人,脚下却故意磨蹭着,似乎对那支仿六.四的威力有所顾忌。
两名护院都是看黄普的眼色行事,亦步亦趋的效仿起来。
虽说双拳难敌四手,但在萧飞这都不算事儿。
就在眼见着夺下手枪的一瞬间,他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竟然把手上的力道突然放松了一些。
急得什么似的庄大队长忽觉对方手上一松,狂喜的同时用力调正了枪口,对着萧飞的胸膛猛然扣动了扳机。
而萧飞就在电光石火的一刹那,竟不可思议的歪身避开了,并同时扭偏了一点枪口。
砰!砰!砰!
三颗7.62mm手枪弹疾射而出,毫不浪费的打进了黄普的身体里。
黄大管家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就仰面摔倒了……
旁边的两名护院反应神速,一个就地十八滚,滚到了车底。一个伏身一个鱼跃式,一头钻进了路虎车里。
庄大队长十分震惊,但来不及多想,再次奋力夺枪。
负责开车的那个小子脑子倒很灵光,不待老大发话,一踩油门,就把车子开了出去。
萧飞的身子突然一斜,连忙双脚急蹬,随着车速的加快,眼见着成了风火轮。
马路上顿时就乱了,喇叭声此起彼落的叫着,两边车辆纷纷闪避。
他的身体全靠卡在车窗边框上的双腕维系着,双脚几乎是踏空的状态,很是吃力。
很快,他的身子被拖得悠了起来,他也借势把左脚踹进了后车窗里。
里面的那个小子正是和他夺枪的家伙,大部分身体都趴到前面去了,留出很大的空间。
萧飞的左脚很容易的就进去了,并且用腿窝卡住了车窗边框。
有了新的受力点,萧飞双手猛然发力,一下夺过了手枪,甩手就扔了出去。
没有了手枪的威胁,双方都是放松了许多。
庄大队长见萧飞手脚并用的扒住前后车窗,横挂在外面,便将前车门猛然推开。
萧飞急忙松开双手,腰腿同时迭劲,忽得便把身体蜷缩到了后面。
后面的小子坐回了身子,也是将后车门用力往外一推,想把萧飞甩飞出去。
让他没万万没想到的是,萧飞的身体像是粘在车门上似的。随着车门的打开之势,双手扳住车门边沿,抬起左脚,就是一蹬。
咚!
这小子的脑袋受了一记重击,头往下一栽,便昏死了过去。
接着萧飞的另一条腿也伸了进去,双脚一探,一勾,就把那小子从车里扔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小子的身子扑通摔落在了路面上,翻滚了三四圈后,就被后面开过来的一辆卡车车轮连续辗过,当场就被辗了个血肉模糊,上半身成了肉饼。
萧飞的身子如泥鳅般从车窗滑进了车里,忽觉两道寒光扑面而来。
他急忙一缩身子,就觉头皮一阵发凉。
庄大队长和黄老爷身旁的那个同伴见合击走空,连忙抽回刀子准备再刺。
萧飞是不会再给对方机会的,双臂撑住门框两边,半躺着身子,抬腿就踹。
这一脚是隔着昏睡不醒的黄老爷踹过去的,虽然空间憋屈,但其力度还是十足的。
轰的一声巨响,那名绑匪连人带车门的陡然飞了出去。
乒乒乓乓……
绑匪和车门撞击着外面的车子,弹了几下后,这才纷纷落在了路面上。
庄大队长被萧飞的这一脚震摄到了,目瞪口呆的把刺出去的刀子僵在了半路上。
开车的绑匪从后视镜里目睹了这惊人的一幕,顿时就慌了手脚。
巡逻车突然就失控了,像是酒驾似的发了疯的四处乱蹿,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引起了无数的惊呼声和咒骂声。
“啊……”黄老爷被东倒西歪的巡逻车掀到了车门外,大半个身子探了出去,人也瞬间清醒了。
萧飞急忙双脚弹出,夹住黄老爷的两胁,用力把他勾了回来。
萧飞刚刚直起一半身子,就被黄老爷一下扑在了怀里,涕泪横流的哀求道:“救命啊……”
庄大队长也缓过神来,一手扒住椅背,一手挺刀就刺。
情急间,佝偻着身子的萧飞双手齐出,一手推开黄老爷,一手捏住了对方的刀刃。
庄大队长用力推刀,竟是纹丝不动。
不由得怒吼了一声,奋力便往回夺。
“送给你!”萧飞的一手松刀,一手一记摆拳打在了庄大队长的侧脑上。
嘭!
庄大队长脑袋猛的一歪,撞击到了车子内壁后,又弹回到椅背后面,颓然垂了下来。
“停车!”打晕了庄大队长,萧飞又对开车的那名绑匪喝斥道。
那小子已经被吓懵圈了,只顾乱扭着方向盘,对萧飞的话充耳不闻。
萧飞刚要探身过去制止,就见黄老爷妈呀一声,又被甩到了车门旁边。
“坐稳了!”萧飞只好探出手臂扯回了黄老爷,这才再去制止开车那小子。
此时,巡逻车已开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迎着对面的红灯就冲过去了。
砰!
钢铁的撞击声和玻璃的破碎声轰然响了起来,冲到路中间的巡逻车被侧面疾驰而来的一辆厢货车顶到了腰身上。
巡逻车咕咚咕咚的翻滚了几圈后,这才四脚朝天的停在了路边……
萧飞从黄显达身上支撑起身体,晃头抖落了头发上的玻璃渣子。
在翻车的一瞬间,萧飞已将黄老爷一把搂在了怀里,以防未来老岳父受到伤害。
随着车子的连续翻滚后,自己居然压在了老家伙身上,这让萧飞大为反胃,不禁暴了句粗口:“尼玛!”
“哎哟,压死我了!”黄显达长呼了一口气,总算清醒了一些,忽然发觉萧飞的脸和自己的脸近在咫尺,对方的呼吸都能打到自己脸上。
“我……我现在安全了吗?”黄显达心有余悸的问道。
“差不多吧!”萧飞随口答应着,同时看了看另外两人的状况。
两人都是一脸的血污,昏迷不醒。
但从呼吸声判断,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我得出去了!”萧飞说着身子一缩,就从黄老爷身上往后退。
“千……千万别扔下我啊!”黄老爷央求道。
萧飞用鼻子哼了一声,继续往后退。
车子一面严重塌了进去,一面还好些。
萧飞吃力的从那个没有了车门的门口挤出来后,又抓住了黄老爷的两个脚脖子向外拉。
黄老爷下意识的抹了脸,因为那上面刚刚被对方的呼吸打到过,忽觉身子一滑,随即一阵挤压式的痛楚感传了上来。
“轻点……慢点……”身娇肉贵的黄老爷叮嘱道。
“好的,我会小心的!”萧飞坏笑着继续住外拉。
他的手劲时大时小,故意让黄老爷在可以承受的情况下,多少受了一点痛楚。
黄老爷总算被拉出来了,萧飞打量着对方问道:“伯父,你没受伤吧?”
黄老爷脸上有淤青,嘴角带着血痕,那是被绑匪之前打的。
除此外,只是头发散乱和衣服发皱了一些,连一点扭撞伤都没有,这当然都是萧飞的保护之功。
回想着刚才的惊魂过往,再面对着眼前狼藉不堪的巡逻车、惊恐而好奇的围观路人以及远处响起的警迪声,黄老爷突然老泪纵横,仰天悲叹:“天哪……这是为什么呀?想我黄某人活了这五十余载,虽未做过什么令人感恩带德的善举,但也从未做过损阴丧德之事。为什么会招来如此报应啊……为什么呀……”
为什么,钱多招的呗!萧飞腹诽道。
“伯父,警方的人马上就到了,这里由你应付,我去那面看看!”萧飞打断了黄显达对苍天的诘问,抬步就走……
沉浸在悲愤中的黄老爷半天才缓过神来,萧飞刚才的话他根本没听见。此时忽觉萧飞已不在身边,不禁有些心慌。
他东张西望的半天也没发现人家的身影,却等来了警迪急鸣的巡警车。
从车里走出来的正是那个罚了黄老爷二百块的小交警和他的两名同伴。
两名同伴去检查肇事车辆,小交警则走到黄老爷面前问道:“怎么又是你!”
“小同志,咱们真有缘,没想到刚刚分开,就又见面了。”有些孤苦无依的黄老爷此时已把对方当成了亲人。
“老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你放着五百万的豪车不坐,转而又喜欢上巡逻车了吗?”小交警看着那辆报废的巡逻车问道。
“唉,哪有这个道理呀。我……我被绑架了,车里的两个就是绑匪。!”黄显达委屈的说道。
“哦?这里还有刑事案?”小交警有些吃惊,急忙按开肩头的对讲机,开始向上级汇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小交警通话完毕,黄显达这才想起了自己的手机来。
“小同志,我的手机被车上的绑匪抢去了,麻烦你帮我拿回来,好不好,我必有重谢!”黄显达很客气的说道。
小交警笑道:“这么急着打电话,是想给家人报平安吗?”
“不是,不是,我要给我的老朋友打个电话!”黄显达解释道。
“哦!”小交警揶揄的笑了:“这回,你是给哪位局长打电话呢?”
“这……”黄显达十分的尴尬,弱弱的说道:“我想给市警局的宗局长打个电话……”
“哈,原来你还认识宗局长啊,失敬了,老先生。”小交警调侃道。
“呃……”黄显达老脸窘红,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对方。
“这个嘛……”小交警皱了下眉头,说道:“你现在是受害者,本来这个请求我应该答应的,但我们要保护现场,所以……”
“哦……”黄显达恍然道,满脸都是失望之色。
小交警捉狭的一笑后,便从身上掏出手机递给了黄显达,说道:“那就用我的吧!”
“好……谢谢啊!”黄显达开心的接过手机来,急忙打起了宗局长的电话。
“老宗啊……我是老黄,我……我被绑架了……”电话一通,黄老爷便悲悲切切的哭诉起来。
小交警含笑摇头,转身去看现场了……
萧飞火速赶回了第一现场,就见那里已围了一大群人。
他迫不及待的挤了进去,就见那两名护院正蹲在一具尸体旁边,一脸懵逼的看着呢。
黄普的胸部有三个还在流血的血洞,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他双眼瞪得老大,仰望苍天,似乎对自已的悲惨下场是那么难以置信,又是那么的不甘心。
萧飞心中冷笑,今天真是天赐良机,借绑匪之手把你这个人渣除掉,倒是省了我不少手脚。
“张……张先生,您……您回来了!”两名护院用十分敬畏的眼神看了萧飞几秒,这才开口。
“嗯,我看看大管家还有没有救!”萧飞边说边蹲下来,双手在黄普身上摸索起来。
“张先生,不用摸了,人早就死了……”一名护院带着哭腔说道。
“是啊,张先生。胸部中了三枪,就算是神仙也活不成啊!”另外一名附和道。
“希望在大管家身上能有奇迹发生……”萧飞很快就在黄普的里怀兜里摸到了手机,一边用身体挡着两人的视线,一边悄悄藏在了袖口里。
“唉……”萧飞长长的叹了口气,起身后双手抄着裤兜做一脸悲哀状。
“张先生,老爷怎么样了?”
“他现在很好,那辆车翻了,绑匪受伤昏迷,我们上车里说吧。”萧飞指了指黄显达的座驾。
两名护院对望一眼,露出了喜忧参半的神情,跟着萧飞去了车里。
三人上车的声响惊得车里一人妈呀惊叫了起来,萧飞不禁皱起了眉头。
就见司机黄禄闷着头蜷缩在方向盘下面,正在瑟瑟发抖呢。
“黄禄,是我们啊!”一名护院喊了一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黄禄这才抬起头来,望着三人,嘴里念叨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都不敢看了……”
见黄禄这副怂样,萧飞话到嘴边便觉没有必要再问他了。
萧飞扫了两名护院一眼问道:“你们两个有没有把大管家的死讯通知给任何人?”
两名护院听后,都是叹气,回道:“张先生,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大管家说死就死了,我们两个都懵了,哪有心思通知别人啊!”
黄禄一听,刚刚直起一点的身子又蜷缩了回去,又是抖个不停。
萧飞点点头,心情放松了下来。
现在黄普用来要挟冯慧的原始证据已到了自己手里,另外放在秋红手里那个备份,要等她知道了黄普死讯后,才会交给黄显达的。
现在看来,自己还有一些时间把那个备份拿到手。
“张先生,我们要不要去和老爷会合,以便保护老爷安全。”那名当时滚到车底的护院大言不惭的问道。
大管家已死,老爷又不在身边,两人都把萧飞当成了主心骨,包括那个胆小如鼠的黄禄也是一样。
“不用,相信再过一会儿,我们就会在警局会合了。”萧飞看着外面说道。
两名护院点点头,也向车外张望起来。
黄禄变得镇定了许多,直起身子,坐到了驾驶位上。
此时,外面警迪声大作,几辆警车急速开了过来。
赶到现场的是当地分局和市局的警力,一下车便紧张忙碌起来。
封锁现场、检查死者、询问目击证人……
萧飞四人下了车,过去配合警方的工作,直到被带去市局做笔录。
在那里,四人终于与黄显达‘会合’了。
黄显达已经从宗局长口中知道了黄普的死讯,一脸的悲戚。
宗局长刚刚接到市里大领导的电话,聆听了对方的重要指示:鉴于案情严重,影响恶劣。不惜一切代价,三天之内破案,一查到底。
宗深感压力山大,所以亲自披挂上阵。
根据多方汇报,宗局长分兵两路。
一路由副局长带队去医院讯问两名受伤的绑匪,也就是庄大队长和开车的那名绑匪。
而另外两名被萧飞踢出车外的绑匪已被证实,早已死的惨不忍睹了。
第二路,则是自己坐阵局里指挥并亲自对黄显达几人进行问询。
对老朋友的不幸,宗局长深表同情,不时诚挚的安慰两句。
这让心灵受到重创的黄老爷非常的感动,泪水涟涟的讲述着事情的经过。
不过对后面的事情他的叙述都是支离破碎的,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迷状态。
两名护院和黄禄也只知道前一段的情况,后面的事并未看见。
五人中最知情的就是萧飞了,因此马上就轮到他来讲述了。
宗局长这回意外的见到了萧飞,也就是老朋友口中的那个慧眼识破古玩骗子的侄儿,略感欣慰。
“年青人,你很勇敢嘛!为了救你叔叔,在面对对方四人,并且又有手枪的不利形势下,都能只身冲上去,简直成了拼命三郎了!”宗局长很是欣赏的问道。
黄显达听了,不禁一阵汗颜。
他对这个不待见的年青人还是心存感激的,不过他是不会表露出来的,更不希望对方挟恩强求,让自己把女儿嫁给他。
萧飞苦笑道:“其实,我平时胆子很小的。长这么大,连一次架都没跟人打过。要是看见别人被绑架,我早吓尿裤子了。我想这次也是被逼急了,不拼不行啊,谁让他是我叔儿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萧飞的解释,黄显达顿觉老脸一红,心道:这小子分明是在嘲讽我嘛,还当着众人叫得这么亲切!
两名护院都是有些不解,看萧飞当时夺枪时的表现,分明是个功夫高手,竟然在这装起斯文人来了。
要是换作自己,早就把自己吹嘘成救世主似的大英雄了。
就连司机黄禄都根本不信萧飞的说辞,不禁撇了撇嘴。
“哦,你居然从未和人动过手?”宗局长意味深长的笑了,审视的看着萧飞问道:“那么,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萧飞貌似腼腆的笑了笑:“我嘛,只是个小公司的小职员罢了。”
宗局长含糊的点点头,翻看着手头的一份文件,问道:“根据下面汇报上来的现场问询材料看,有很多目击者曾经看见一名匪徒连人带车门的,突然飞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车门也能飞起来?”黄显达惊讶的问道,他当时还未苏醒过来,也就没有目睹萧飞那一脚之威。
他的三名家人也是同样的表情,也有着同样的疑问。
萧飞呵呵一笑,认真说道:“情况是这样的,当时绑匪疯狂逃蹿,把车都要开飞了。在与其他车辆的多次碰撞之下,再加上车门可能本来就不太结实,所以很巧合的就被撞飞了。更为凑巧的是,那个坐在旁边的绑匪也随着车子的惯性同时被甩飞了出去。”
“呵呵,这个解释似乎还算合理。”宗局长淡淡的笑了笑。
思索片刻,心中便有了计较,也就不再多问了。
他又对黄显达说道:“老黄啊,他们四人到来之前,我就问过你是否得罪过什么仇家,你现在再想想,的确没有吗?”
黄显达眯起眼睛,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很肯定的说道:“没有,我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虽说以前在生意场上曾有过一些竞争对手,但并未结下什么仇怨。自我退下来后,还和他们时有往来,相处还算融洽。他们没有理由要找人绑架我的,再者我平时和其他人也未结过什么仇怨。”
宗局长的眼光闪动了两下,沉吟道:“初步看来,这应该是一起单纯以勒索钱财为目的绑架案,看来你是树大招风啊?”
黄显达叹了口气,不觉看了一眼萧飞。
此时想起对方曾经提醒过的那句‘钱多招祸’的话来,感觉是那么的中听。
“那么,到底是谁要绑架我呢?”黄显达郁闷的说道,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征询宗局长的意见。
“呵呵……”宗局长对老朋友的这个有些弱智的问题,只能苦笑了。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宗局长急忙接听起来,嗯哦了几声,最后命令道:“一定要严密监视,防止嫌犯伺机逃跑或畏罪自杀。”
结束了通话,宗局长微微皱起了眉头,对黄显达说道:“医院那面传来了消息,两名嫌犯还未苏醒。你也不要着急,相信案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听了老朋友的安慰,黄显达心里舒服了许多。
“咳……”宗局长微笑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有了新的进展我会及时通知你的,同时也可能需要你们的再次配合。”
黄显达站起身来,亲切的握住了宗局长的手,还用另一只手按在了上面:“老宗啊,这事就拜托你了,改天我请你喝酒。”
“哈哈,都是老朋友啦,何必这么客气呢?”宗局长和对方握手已毕,又向萧飞伸过手来。
萧飞不便拒绝对方的好意,伸手与对方一握,就听宗局长笑道:“年青人,你及时制止了这起恶性案件的发展,为我们省去了不少的周折,我代表警方对你表示感谢!”
“宗局长过奖了,如果要给我发奖金的话还是发给我叔儿吧。他老人家受了惊吓,应该得到些安慰。”萧飞调侃道。
黄显达气得脑门青筋直跳,有这么侮辱人的吗,我黄老爷可是家大业大,还在乎那点奖金?
黄禄和两护院都是一脸谄媚向宗局长伸出手来,只见对方抬了下手,说道:“好,我送你们出去。”
三人顿觉大为尴尬,讪讪的笑了笑,只好转过身去准备跟着自家老爷往外走。
黄显达突然神情悲戚起来:“老宗,我想看看黄普的遗体,你看方便吗?”
宗局长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在停尸间里,黄老爷对着黄普的遗体老泪纵横,絮絮叨叨:“黄普啊,你咋就这么快就离我而去了呀?你跟随我多年,忠心耿耿。你这一去,犹如断了我的臂膀。这以后,又有谁来替我管理这么大个家宅啊?”
萧飞在旁边听得肺都要气炸了,很想上去抽老家伙两巴掌,好把他打醒。
你差点被这个人渣给绿了不说,还一直被他算计家产和性命,居然还当他是好人?
最后,还是宗局长把黄显达劝了出去。
双方正要分手之际,宗局长的电话又响了。
他听了两话,便说道:“好,我这就过去,慰问品你们要挑最好的买。”
黄显达抽抽噎噎的问道:“老宗,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宗局长叹道:“这次事件波及了很多无辜路人,我要去医院表示慰问。”
黄显达听了,便是一皱眉:“哎,说到底此事也是因为而起,我更应该前去慰问,你不介意我一同前往吧?”
宗局长苦笑道:“好吧,那就一起过去吧!”
……
众人这一趟慰问下来,直到天黑时分才结束。
原因是黄老爷这次大发善心,好一番的往自己脸上贴金。
所有的慰问品都由他来买单,而且挑最好的买,自然价格也是不低。
此外对伤者的住院费用和营养费都给了足额的预存,最重要的一点是,对那些没有保险的受损车辆还给了足够的维修费用。
萧飞几个这回可有活干了,又是采买、又是发放,再加上统计车损并支付维修费,以至花费了大把的时间。
虽然花了一大笔银子,但黄老爷觉得很值,心里还很美。
花点银子,换来伤者的理解和称赞,他还觉得有些赚到了。
回到黄府,黄老爷便把老婆、孩子叫到了大堂议事,威严十足的做了吩咐,任何人也不许打扰。
萧飞对此很满意,这么一来,秋红还暂时没法把东西交给黄显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显达此时已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脸上的淤青还在,但一家之主的威风劲却不减半分。
听黄显达亲口讲述完了自己被绑架的经过,冯慧和黄莹莹、黄皓轩都是非常震惊,但见一家之主没有受伤也就放下心来。
比起黄显达出事,冯慧更震惊的是黄普竟然这么快就死于非命了。
她很解恨,但也很害怕。黄普一死,自己的末日就要来临了。
“爹,我平时就劝过你要低调一些,你看……”黄皓轩用一种略带埋怨的口气说道。
他在公司正忙得不可开交之时,接到黄显达的电话就撂下工作赶回来了。
现在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难免因关心老爹而有些焦燥,一时忘了分寸。
“混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真是没大没小!”黄显达怒道,虽然这话没毛病,但在儿子口中说出来,他感觉很不中听。
“老爷,黄普真的死了?”冯慧不死心的问道。
“唉,我不是说过了吗。被绑匪打中脸膛三枪,哪个能活?你听力没问题吧?”想起这位忠心耿耿的大管家,黄显达又是悲戚起来,对冯慧沉下了脸。
考虑到一家之主出了这么大的事,难免心情不好,母子两个全都不吱声了。
黄莹莹这时说道:“爹,你平安回来就好。”
黄老爷点点头,感觉还是女儿的话暖心。
黄莹莹又继续说道:“爹,这次多亏张行保护了你,你才平安无事的。事实证明他很优秀的,你现在对我们俩的婚事还怎么说?”
“是啊,爹。我看这小伙子不错,论人品和能力,真是百里挑一!”黄皓轩终于找到了帮妹妹说话的机会。
闻此,黄显达刚刚有点笑模样的脸又沉下来了:“糊涂,难道有人救了我一次,我就要把女儿嫁给他吗?”
黄莹莹这时也把脸沉下来了,问道:“爹,这样的女婿还不满意,你还想要一个什么样的?”
“这个嘛……”黄显达有些语塞,皱起了眉头。
他的门户之见也是很重的,同时对萧飞的来历又有着诸多的疑问。
黄莹莹有些焦躁了:“爹,我再声明一下,我这辈子非张行不嫁,你和我娘就不要再做不必要的阻拦了。否则……”
“混帐,岂有此理?”黄显达从椅子弹了起来,怒道:“你眼里还有父母的存在吗,说威胁就威胁一通,你当父母是什么?”
黄莹莹毫不示弱的反驳道:“我敬重你们二老,但也不能没了自己的主张。我的亲事我做主,你们没权力阻挠我的幸福!”
“放肆!”黄显达重重拍了下桌子,脸上的那块淤青一阵乱蹦。
屋里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父女俩怒目相对,谁也不让份儿。
“我看,这门亲事以后再讨论吧。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爹爹心情也不好,就让他多休息休息吧!”冯慧的心里很乱,也没了出言反对的心思了。想着回房静一静,于是打起了圆场。
“爹,你消消气,身体要紧!”黄皓轩过来劝道。
冯慧也用力扯着黄莹莹的胳膊,把这个冤家女儿给拖走了。
“唉……真是多事之秋啊!”黄老爷长叹一声,忽觉身心疲惫,一肚子火气无处渲泻。
随即吩咐下去,今晚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他,他想在书房静静……
在黄家父女开撕的时候,萧飞也没闲着。
他装作饭后散步的模样,一直在观察着二进院子的动静。
他的目标就是秋红,如果她来找黄显达上交那份东西,自己就要想法截获下来。
就在他一直没有想好妥善的办法,而想在必要时采取强硬式的手段时,黄显达的这句吩咐,又让他心中释然了,随即也有了计较……
又是夜半三更,天色阴沉,黄府一片死寂。
萧飞如鬼魅似的又溜出了倒座房,摸到墙角处,跳出了院外。
他沿着院墙,一直绕到了后罩楼的后面,爬上了楼顶,然后趴在房脊上观察起来。
这是整个大宅院的最高点,可以俯瞰大院各处,只是天色太黑,看起来有些吃力,好在他目力十分的敏锐。
观察了一会儿,萧飞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此时正是黄府的八大护院当值的时候,但却只发现一、二进院子里各有一名护院在暗中巡视着,而内宅的守卫却是空无一人。
黄普已死,他们又听命于何人的这种特殊安排呢,那六个护院又跑哪去了?
萧飞观察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想起还是办正事要紧,索性也不再去想了。
他爬起身来,踩着房脊轻如狸猫似的一直溜到了秋红的房间上面,然后一个鹞子翻身,跳落在了人家窗前,开始偷听。
里面没有鼾声,只有不时翻身的动静。
萧飞心中冷笑,这秋红还不睡觉,应该是在思考着怎样把东西交给黄显达的事情呢?
萧飞回想了一下昨夜黄普敲打秋红窗户时的力度和频率,这才伸手敲打起来。
黄府上下都已知道了黄普的死讯,秋红也不例外。
毕竟两人苟合了多次,还是有那么一点感情的。
况且黄普死的这么突然,她不可能不去想他。
听到那十分熟悉的敲窗声,秋红那粗胖的身子条件反射似的腾的坐了起来。
随即,她便意识到黄大管家已经是个死人了,又怎会来敲自己的窗户呢?
,不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吧?
“唉……”秋红叹了口气,又翻身躺下了。
笃!笃!笃!笃!
又是四下敲窗声传来,秋红腾的又坐起来了。
这一回她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不由得浑身发冷,头皮发炸。
她咬了咬牙,哆嗦着下了床,走到窗户跟前,扒开窗帘张望了一会儿,却是连半个人影都没发现。
也许又出现幻觉了吧!秋红侥幸的安慰着自己,心情忐忑的走了回来,缓缓躺回了床上。
笃!笃!笃!笃!
“啊!”秋红顿时就吓尿了,钻进被窝,抖成了一团。
笃!笃!笃!笃!
敲窗声再次响起的时候,秋红已然恐惧到了崩溃边缘了。
“大……大管家,不要再别吓我啦,是……是你的冤魂回来了吗?”蜷缩在被窝里的秋红撅着大肥屁股,战战兢兢的问道。
没有声音回答她,似乎默认了。
秋红的心理多少安稳了一些,继续说道:“大管家……我知道你死的挺冤的。但那是意外,也不关我的事啊,你……你要报仇,就去找那些绑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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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肥臀又是一阵颤抖,吓得不敢出声了。
缓了一会儿,她似有所悟的说道:“大管家,你是来问嘱托给我的那件事的吧?”
窗户上没有传来声响,似乎‘大管家’又默认了。
秋红吁了口气,叨咕道:“大管家,我们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的嘱托我又怎会忘记呢?老爷回来后一直吩咐不见任何人,我想把东西送过去也是没有机会呀!况且老爷平日的威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个在伙房里干粗活的使唤丫头,就算想硬闯老爷的书房,也是没有那个勇气呀?”
秋红说到这里,便侧耳听了听,见没有听到什么,这才放松了许多,大管家似乎被自己的话给说动了。
她继续说道:“大管家,你相信我。明天一早,我就去求见老爷,一定把你交给我的东西亲手交给老爷。”
秋红说完了这些,心情不由忐忑起来,支愣起耳朵,等着对方的回复。
听了老大一会儿,也没响起敲窗声。
“大管家,你走了吗?”秋红问道。
听回答她的还是一片死寂,她这才壮起胆子,掀开了被子,发觉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接着她不死心的摸到了窗户前,扒着窗帘向外张望起来。
见外面空空如也,她这才全身一松,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感觉小心脏终于回到了原位。
此时,她的脑子里只想着大管家嘱托给自己的那件东西,下意识的想去看看那个盒子还在不在。
于是她都忘了去把窗帘拉严实,一根筋似的去找盒子了。
在床下翻出了那个盒子后,她便坐回床上,开始观察起来。
为了能看清楚一点,她借助起小手电的光亮来。
看了半天,她也没弄明白这个密封着的盒子为什么会这么重要。
她又不敢打开,怕再次听到那四下熟悉的敲窗声。
刚才那一通惊心动魄的折腾,让她感觉身心疲惫不堪。
于是关了小手电,躺下开睡了……
伏在窗外的萧飞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不禁偷偷笑了。
他想着要等秋红睡熟了再动手,于是思考起怎么打发时间的问题来了。
这个念头一闪,他便想起那六个去向不明的护院来了。
他再次爬上了后罩楼的房脊上,观察起整个宅院来……
奇怪的是,之前还能看到的那两名护院此时也消失了踪影。
八大护院都失踪了,可恨!萧飞低声骂道,看来黄府今晚不设防啊,这是!
在黑暗中一番搜索后,他终于在二进院子的西厢房尽头停下了脚步。
里面有低沉的说道声,而且不止一人。
只听一人说道:“雷爷,我们八个护院之中,以你武功最高,也最讲义气,因此我们七个也一直心甘情愿的听命于你。”
“咳,兄弟们抬爱了,有话只管明说。我‘滚地雷’可不敢说自己武功高,但若论最讲江湖义气,我是不输给任何人的。我向来都是古道热肠,愿意为兄弟出头,为朋友两肋插刀!”一个低沉的声音貌似谦虚的回道。
萧飞一下便听出来了,这声音的主人就是白天保护着黄显达的那两名护院之一。
这八个家伙竟敢擅自离岗,原来是跑这开会来了。
“雷爷,现在黄普死了,我们几个今后何去何从,麻烦您给拿个主意,我们都听你的。”先前的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是啊,雷爷。黄普生前没少给咱们好处,比起刻薄小气的黄老头来,不知强了多少倍。”
“哼,老家伙一天到晚做威做福的,还真拿我们当下人了。我们守卫着黄府几十号人的安全,是凭本事吃饭,这对我们很不公平。都什么时代了,人人平等。”
“我看,我们还是另投别处吧!”
“兄弟们,大家听我说。如果按照黄老头的待遇,我们是铁定要走的。谁家没有妻儿老小要养,出来当护院还不是为了多赚点钱嘛!这差事也不轻松,没事时就是累累腿,真要有事了还不得上去拼命吗?”
滚地雷声音又响了起来。
萧飞很是不屑,今天你不救黄显达就算了,黄普被打死也没见得你俩出手啊。
“我和我对象处了两年多了,一直满足她家里开出的条件,想结婚也结不了。”
“我老婆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再加上补课,她基本也没法工作了,而且还要花出去好多钱。”
“唉,我那年过花甲的老父亲昨天因糖尿病住院了,不知要扔进去多少银子,才能出院。”
众保镖们纷纷诉起苦来,听得外面的萧飞微微皱眉,就听几人都是长吁短叹起来。
“他大爷的!”一个尖细的声音骂道:“我都被气忘了,我和雷爷今天跟着黄老头在医院里折腾了大半天,眼见着他把大把大把的银子送给了那些伤者。其目的显而易见,就是在沽名钓誉,往自己脸上贴金。他在外面为了博得一个好善乐施的大善人形象,花了那么多钱都不在乎,却对我们如此小气,我‘坐地炮’第一个就不答应。”
“黄老头就是个老顽固,想让他多加点薪水,根本就是没门!”
“老顽固,老不死……”
众人都很愤怒,但对此也无可奈何。
滚地雷这时又说话了:“先不急着走,我们在黄府已做了好多年了,对黄府的一草一木都有着一定感情。我是个念旧的人,大家别笑我哈,你们以为呢?”
一个年青的声音回道:“我看黄夫人的贴身丫头秋香对我很有意思,我真舍不得走。”
“呵呵,你以为自己是唐伯虎吗?”马上就有人调侃起对方来。
“雷爷说得很有道理,我也深有同感。如果黄老头肯给我们提高待遇,我也舍不得走。但这又有什么用呢,他必竟是那么地顽固。”
“雷爷,你就拿出个具体办法来吧。”坐地炮催促道。
滚地雷嘿嘿一笑,说道:“办法有两个,不知你们喜不喜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爷,请讲!”
“各位,听我慢慢道来。我们都是习武之人,穷死不下道,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武德,奸盗邪.淫之事是万万不能做的,对吧?但又不能坐等饿死,所以就要找些不违背武德的赚钱法子。”
“说得好,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习武之人当以德为重,何时何地,不能辱没了门风!”
“佩服,雷爷果然深明大义,实为我辈之楷模,我等向您学习了。”
“好说,多谢大家鼓励!”滚地雷美滋滋说道:“其实,我的办法有两个。其一呢,黄老顽固那面肯定是行不通了,所以只能在管家身上打主意。黄普死了,黄老头必然还会再找管家。只要新管家一上任,我就代表大伙跟他谈判。人大多是有私心的,都想拥有更多的控制权。如果新管家给我们的好处和黄普一样,甚至更高一些,那我们以后就听他调派。”
“好,坚持以前的套路当然最好。”有人赞同道,其他几人也嗯嗯嗯的跟着附和。
“那,那其二呢?”坐地炮那尖细得像小女人似的嗓音再次响起。
萧飞在外面暗觉好笑,真不知道他这绰号是怎么来的,这么娘的声音跟炮声完全不沾边啊?
“唉,炮爷,各位。这第二个办法嘛,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新管家万一是个油盐不进的死犟眼子,不肯给我们好处,那我们只能另谋出路了。我想,凭我们八大护院的本事,有半数人手就完全能够守卫整个黄府了。另一半人手则可以去其他地方兼职护院,大家轮换着来。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拿上两份的薪水了,只不过是辛苦了一些,但这也是无奈之举。”
众人听了,迟缓的哦了几声,感觉这个办法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嘿嘿,大家不要扫兴!”滚地雷继续得意洋洋的说道:“这第二个办法只是最坏的打算,我相信第一个办法还是行得通的。如果新管家不答应我们的要求,那我们就只能与他虚以委蛇了。”
“雷爷,这话怎么说?”坐地炮又开炮了。
只听雷爷冷哼道:“如果他不上道,那我们就和他斗一斗,我就不信凭我们八人之力还斗不过他一个人。再有分派,他指东,我们就往西。他让打狗,我们就骂鸡,让他处处难堪,让黄老头看不起他。时间久了,他肯定得滚蛋!”
“呵呵呵……”
“嘿嘿嘿嘿……”
滚地雷话音一落,屋里众人都同时贱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雷爷笑得最为得意,突然有了一种指点江山、领袖群伦的豪迈感。
“啪!”
一声又脆又响的耳光声突兀的响起,让众人的贱笑声嘎然而止。
“谁……谁打我?”滚地雷惊愕的问道,下意识的捂住了高高肿起的左脸。
“雷爷,我们怎会打你呢……哎哟……”坐地炮尖叫着,被抽得转了一圈。
“哎呦……”
“哎呦……”
“哎呦……”
一阵短促而脆快的啪啪声过后,八大护院全都捂住了自己那火辣辣的脸颊。
屋子里突然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彼此惊恐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滚地雷的声音打破了恐惧的氛围:“开灯!”
在一个武师壮着胆子打亮了灯光后,八人全都紧张的张望起来。
屋子里除了他们八个,就没有其他人了,而且也没有供人藏身的家具。
“雷爷,你脖子怎么歪了?”坐地炮抹着鼻血问道。
其他几人全都抽着冷气,揉着自己那红肿的面颊。
“嘎哒!”滚地雷用力一推自己的下巴,恢复了原状,皱眉问道:“你们刚才看到什么没有?”
“有道黑影一闪就过去了……”
“我感觉突然刮起了一股冷风……”
“扇我耳光的应该是一只手,非常的冰冷……”
“啊,难道我们遇到鬼了?”有人失声惊叫道。
“鬼,黄府有鬼?”众人顿觉毛骨悚然。
“难道是黄普的冤魂回来了,他死得好冤。我们一提起他,就把他的冤魂给招来了?”滚地雷的脸色凝重得像是一块石头,咬牙说道。
“可不是嘛,的确是冤噢!本来那三枪是向张先生打的,没想到他居然能躲开,结果都被黄普笑纳了。”坐地炮补充道。
“住口!”滚地雷呵斥道:“不许再提那个名字,它好像还在旁边!”
“啊……”众人又是惊恐的四处张望起来。
“雷爷,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一个颤抖的声音问道,
“嗯……”滚地雷用鼻子呼了口气,强压着内心的恐惧说道:“大家暂时都不要出去,谁也不要说话。灯就这么开着吧,都把招子给我放亮了。”
……
萧飞在施展出快如鬼魅的身法,进去抽了八人一圈耳光后,便迅速离开了。
这八个家伙可恨又可笑,但还谈不上罪大恶极,小以罚戒后,再找机会教训他们。
知道外面无人守卫,他便放开手脚,三蹿两蹿的来到了秋红的窗前。
听里面那震天响似的鼾声,便知道这大胖妞已经睡熟了。
萧飞走到门前,拨开了里面的门栓,闪向而进。
他摸出手机往床上照了照,只见秋红正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一身的肥肉嘟噜着,仅穿了个小裤头而已。
她右手中紧紧的握着一个半只手掌大小的方形包装盒,嘴角还在流着涎水。
不用问,这一定就是黄普的那个所谓备份了。
萧飞对秋红的这身肥膘有些厌恶,只看了一眼,便伸手去抓盒子。
一抓之下,才发觉对方抓得是那么的紧。
萧飞嘿嘿一笑,自言自语道:“看来你是被大管家的冤魂给吓破胆了,把他的东西看得比命都重要。
“嗯……”秋红一边哼着,一边翻过身去,居然把那个盒子压在了肚子下面。
萧飞一皱眉,照这情形,想硬拿出来必然会惊醒对方。
这可难不住萧飞,他笑着拔下了自己的一根头发来,凑到秋红的鼻孔边,往里捅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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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盒子脱手而落,被萧飞一把抄在了手里。
耳边又传来了秋红那震天响的呼噜声,萧飞却是仔细端详起了那个包装严密的盒子。
根据其大小和形状,萧飞可以断定里面装的一定是照片。
好奇心驱使着他,他很想找开看看。
但转念一想,里面必是黄莹莹的老妈与她叔叔的不伦画面,看过之后,不知自己以后要如何面对这位未来岳母。
就算面对黄莹莹之时,也会感觉心里怪怪的。
唉!还是不看了吧,眼不见心不烦。萧飞纠结了片刻,便打定了主意。
瞄了一眼支腿拉胯的秋红,萧飞不觉一阵厌恶。于是,拉过被子来,很有爱心的盖严了那身肥肉。
他收起黄普的手机和那个盒子,便出了秋红的房间,又转回身把房门关好,并从外面拨上了门栓,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接下来,萧飞还不想回倒座房去睡觉,他想去看看自己的那位未来岳母。
盘算着那八大护院受了惊吓,一时半会儿不敢出来,他便少了很多顾忌,直接去了冯慧的窗根下面,偷听起来……
冯慧此时正在床上烙大饼呢,没完没了的翻过来、翻过去的,还夹杂着十分焦躁的叹气声。
她很想搞清楚黄普的手机和那个备份的去向,但却不知从何查起。
黄普被绑匪打死,他的东西应该暂时保存在警方手里,之后再由家属领回。
这个过程中里面的内容会不会曝光呢,最可怕的就是到了黄显达手里,那后果不堪想像。
还有那个备份的线索就更是渺茫了,对自己的威胁却是同样的巨大。
这些事情,她想问还没法问,不问还担心的要死。
这位老美女在几个小时之内,忽觉自己又老了十岁……
萧飞在外面光听里面的声音,就知道冯慧一定是非常的煎熬难过。
他的心中不由升腾起了报复的快.感,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两样东西。
我的岳母大人啊,你求之不得的东西现在就与你只有一窗之隔,而你却浑然不知,兀自焦急、恐惧,嘿嘿……
现在给你不是不可以,但让你多受一阵折磨,似乎更合适些。
萧飞想到这里,便心情无比舒畅的一转身,大开大合的纵身下楼,几个大起大落后,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黄老爷这一夜都不知怎么睡着的,昏昏沉沉的一直睡到了太阳照腚,也没醒来。
枕边的手机响了恩多遍后,才把他从乱七八糟的梦境中拉了出来。
“混帐,谁这么没规矩,敢扰我清梦?”黄老爷的起床气爆发到了极点,抓起手机,看都没看对方号码,就开口骂道。
“你个小兔崽子,睡魔怔了是吧,信不信我过去把你从被窝里给揪出来?”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在电话里响了起来。
“啊……”黄老爷腾的坐了起来,浑身颤抖着解释道:“父亲,怎么……怎么是您啊?”
“为什么不能是我,你还记得有我这个父亲吗?”
“父亲,我……我一直想去看您来着,可是我最近……最近比较忙……”黄老爷结结巴巴的解释着,不自觉的擦了下额头的汗水。
“小兔崽子,甭跟我打马虎眼,你以为我是特意打给你的吗?”
“这……”黄老爷一下就懵了,喉头滚动了一下,这才小心回道:“父亲,那……那您这是……”
“听说莹莹回来了,怎么没来看我呢。我打他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这是怎么回事,你不会连自已女儿的手机费都不舍得给吧?”
“不会的,不会的!”黄老爷急忙解释道:“父亲……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
女儿的手机早已被他收起来了,老父亲自然是打不通的,但这个原因他是不敢说给对方听的。
“小兔崽子,吞吞吐吐,慌里慌张,哪有一点我当年的样子。”
“是,是,孩儿不孝,给父亲丢脸了。”黄老爷感觉脑门又冒汗了。
“哼,看你个怂样,真是懒得理你。”对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现在就去通知莹莹,就说爷爷想她了,在家里等着她呢。还有,把她的男朋友也带来。”
“呃?”黄老爷刚刚迟疑了一下,就又被对方骂了声‘小兔崽子’,慌得他连忙说道:“是,是,我这就……”
黄老爷话才说到一半,就听对方已挂机了。
黄老爷放下电话,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拧起了眉头……
十几分钟后,黄大小姐结束了两天的禁足生涯,终于可以和萧大官人正式见面了。
同时,两人也被返回了本该属于自己的手机。
在大宅门外面的停车场里,萧飞指着一排豪车中的那辆黑色迈巴赫62s说道:“那个车不错,也是你爹的吧?”
黄莹莹点点头,说道:“这是他的另一部座驾,其他的都是我姑姑婶婶们的。
“那好,我就开着黄老爷的车去见黄老太爷。”萧飞调侃道。
黄莹莹摇摇头,叹气道:“你要开着它去,我爷爷一定会不高兴的。”
“这话咋说?”
“呵呵,他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摆谱!”
“呵,你爷爷倒是有点意思!”
最后,黄莹莹给萧飞找了辆宝马X6,两人这才上路了……
半个小时后,宝马X6开进了一片绿色军营之内,最后停在了一幛旧式小二楼楼下。
“哦,你爷爷原来住干休所,想来也曾是军队的干部喽,到底是多大的官呢?”下车后的萧飞打量着周围说道。
“呵呵,马上就知道了!”黄莹莹笑道。
“黄姐姐好!”肃立在门口的一位带枪军装男招呼道,小伙子看起来十分的精悍,显然是个警卫员。
“小刘,你好!”黄莹莹笑着回应道。
刘警卫打量了萧飞一眼,然后说道:“快上去吧,司令都等着急了。”
黄莹莹点点头,便拉着萧飞往里面走。
司令?萧飞啧了啧嘴。
楼内的设施虽然陈旧朴素,但却收拾得十分的整洁、清新,让人感觉十分的舒服。
两人走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萧飞抬眼便望见了里面的两个军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二十来岁模样的小兵先是打起了招呼:“莹姐好!”
“你好,小桌子!”黄莹莹笑盈盈的回答道。
小兵军装齐整,显然是个勤务兵。他本来姓卓,黄莹莹被按着谐音给叫成了小桌子。
“哈哈,莹莹来啦!”坐在老式沙发的那名老者慈爱的笑着,放下了手上的报纸。
“爷爷,你还好吧!”黄莹莹亲昵的叫着,十分的喜悦。
萧飞快速打量了一下这位老人家,只见对方一头银发,年纪足有八十多岁了。
老头子穿了件夹克式的厚料军便服上衣,洗得都有些发白了。下面配着草绿色军裤,黑军板,满面红光,精神头十足,一看就是老军头出身。
“爷爷,这就是张行!”黄莹莹把萧飞往前推了推,有些得意还略带羞涩的介绍道。
“爷爷好!”萧飞亲切的叫了一声,他对眼前的老军头很有好感,叫得也很自然。
老军头目光锐利的边打量着萧飞边站了起来,微微颌道:“好啊,小伙子蛮精神的,和我大孙女很般配嘛!”
“爷爷,看你说的……”黄莹莹过去抱着老军头的胳膊,面带羞涩的撒起娇来了。
“怎么,你不喜欢我这实话实说?”老军头带着调侃的眼神看着孙女。
黄莹莹笑逐颜开的捶了一下老军头的胳膊,嗔道:“当然喜欢啦,爷爷说话就是中听!”
“哈哈……”老军头爽朗一笑。
黄莹莹松开爷爷的胳膊,拉过萧飞手上提着的一个袋子,说道:“爷爷,这是张行给你老人家买的两瓶茅台酒,你可不要拒收哟?”
“好啊!”老军头也不客套,爽快的点点头,看了勤务兵一眼。
小桌子接过袋子放在了一边的写字台上,微笑的看着三人。
“坐吧,小伙子。”老军头指了指小茶几另一侧的那个老式沙发。
“好!”萧飞微笑着坐了过去,还用屁股感觉了一下那几乎快要失效的弹簧。
就在黄莹莹扶着爷爷坐回了沙发的时候,眼明手快的勤务兵已搬过来了一个凳子,示意黄莹莹挨着老军头坐下。
黄莹莹屁股刚沾上凳子便弹了起来,走过去打开袋子,拿出两个小礼品盒来,递向了勤务兵:“小桌子,这是给你和小刘的。”
“莹姐,你怎么又给我们买礼物了,我们不能收的。”小桌子连连摆手,就听老军头训斥道:“你莹姐送给你们的,有什么不能收的,我命令你收下!”
“是,司令!”小桌子啪的来了个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咯咯……”黄莹莹把东西塞到了对方手上,笑得花枝乱颤。
“小鬼,上好茶!”老军头似是命令的吩咐道。
“是,司令!”小桌子答应一声,便去沏茶水了。
萧飞微笑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他对老军头的身份有些好奇,但也不便多问。
等黄莹莹坐回自己身旁,老军头这才问道:“莹莹啊,你回来之前曾给我打电话说,到家后的第二天就来看我,为什么昨天没有来呢。打你的电话也打不通,没办法,我只能打给显达那个小兔崽子了。”
萧飞一阵愕然,没想到这老军头骂起儿子来,一点场合也不考虑,一点情面也不留。
同时他心中也有两分得意,终于有人能够大大方方的修理自己那个爱装逼的‘岳父大人’了。
他扫了一眼正侧对着自己的小桌子,就见对方正专注着手上的活计,对老军头当众骂儿子一事,完全是一幅司空见惯了的淡漠表情。
黄莹莹此时却一脸捉急,显得很是为难。如果把实话说出来,爷爷肯定是会臭骂老爹一番的。但想搪塞过去,为老爹留点脸面,一定要找个能让爷爷信服的理由来。
“莹莹,怎么不回答爷爷?”老军头催促道。
“这……”犹豫不决的黄莹莹只好向萧飞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她对萧飞圆谎的本事,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时,小桌子过来把茶水放在了茶几上。
“好,你下去和小刘分赃去吧!”老军头对小桌子笑道。
“是,司令!”小桌子很听话的去拿了礼物,走出了房间。
老军头微笑看着黄莹莹,等待着孙女的解释。就听萧飞在一旁说道:“爷爷,情况是这样的。”
黄莹莹听了,顿时喜上眉梢,拭目以待:孩子他爹马上开始圆谎表演了,不知这回会是怎样的一种精彩。
“好,你说也行,咱们边喝边聊。”老军头对萧飞笑了笑,端起茶水来,做洗耳恭听状。
“咳……”萧飞喝了口茶水,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和莹莹前天中午就到家了,先是和伯父、伯母交谈了一会,没想到竟弄了个不欢而散,原因是他们二老认为我和莹莹门不当、户不对,认为我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坚决反对我俩的亲事。随即,我就被安排去倒座房休息了。同时,我的手机也被管家没收了,并吩咐我不许和莹莹见面。据我所知,莹莹的手机也被没收了,而且还被禁足了,不可以走出内宅半步!”
“噗……”老军头刚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水忽的喷了出来,顿时立起了眉毛:“还有这事,这个小兔崽子,简直无法无天!”
“你……”黄莹莹一阵惊愕,随即用埋怨的目光看向了萧飞。
见爷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黄莹莹劝道:“算了,爷爷。都过去了,我们这不也来了吗?”
她的话无形中证实的萧飞的说法,听得老军头更生气了,腾的站了起来。
接着,背起手来,在屋子里就是一阵暴走。
萧飞咧了咧嘴,没想到这老军头的脾气竟是这么暴躁。
黄莹莹狠狠瞪了萧飞一眼,然后有些担忧的看着爷爷。
“哼,这个小兔崽子。都什么时代了,还搞封建社会那一套!”老军头怒不可遏的自言自语道:“婚姻大事,讲究什么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全是狗屁,臭不可闻!陈规陋习,一定要根除。我们当年流血牺牲的打江山为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了为了再次回到旧社会吗?”
骂着骂着,老军头不禁回忆起了深藏在心底几十年之久的一段情史来,一张美丽的少女笑脸也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方是地主家的小女儿,聪明漂亮,温柔可人。自己家是他家的佃户,自己时不时的要到她家去打短工。
本来自己除了踏实、肯干,也就没什么优点了。
没想到那位小姐竟然看上了出身寒微的自己,直到两人私订终身。
当自己壮着胆子向对方父母提亲的时候,竟被地主两口恶语侮辱了一番,理由就是门不当、户不对,穷人家的孩子竟想娶聪明漂亮的富家小姐,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自己刚为自己辩解了两句,地主就指使家奴把自己吊了起来,一顿毒打。
并扬言再和他家女儿来往,绝不会轻饶了自己,也包括自己的爹娘。
当夜,带着满身鞭伤的自己泪别了爹娘,带着屈辱离开了家乡。
不久后,自己参了军,投身到了推倒旧社会的战争之中,南征北战的直到完全胜利。
在那些年的战斗岁月中,自己从未停止过对那个小姐的思念。每受一次伤,每立一次功,就觉得离心上人近了一步。
当自己回到家乡,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去地主家见她的时候,却被告之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原来在自己走后不久,自己的心上人就被父母逼着嫁给了县里的一个花花大少,半年后便抑郁而终了。
当自己把驳壳枪顶在了地主脑门上的时候,吓得地主老两口当时就跪地求饶了,痛哭流涕的悔恨不已。
悲愤的自己嘶吼着,只能把一梭子的子弹射向了天空……
回忆起那段揪心的往事,老军头眼中不觉闪起了泪光。
萧飞和黄莹莹看了都是一脸的愕然,慌忙扭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老军头擦了擦眼角,气势汹汹的走到一旁,抄起了座机话筒,开始拨号……
“爷爷,你这是打给谁?”黄莹莹忐忑的问道。
“你别管,我非得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小兔崽子不可。”老军头气呼呼的说着,电话一通,便直接骂道:“小兔崽子,你干的好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兔崽子,我认识你吗?张口就骂,小心折寿。继续晒你的太阳去吧,少耽误本公子泡妞!”对方立即骂了回来,随即挂断了电话。
“浑蛋,老子毙了你……呃?”老军头骂完就语塞了,仔细的回想着自己刚才按过的号码。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对那个号码不够熟悉的原因,居然还把电话给打错了。
萧飞强忍着笑意,一语双关的劝道:“爷爷,算了吧,不要和晚辈们一般见识!”
“爷爷……”黄莹莹又撒上娇了,过来抢下话筒放回原处。又硬拉着老军头回到坐发上坐好,有些埋怨的说道:“爷爷,今天张行第一次来看你,你就不能不发火吗。你看,都要把人家给吓跑了。”
“好,有空我再收拾他!”老军头被孙女说得火气消了许多,长呼了一口闷气后,看了旁边的萧飞一眼,问道:“我很吓人吗?”
萧飞展颜一笑,随即正色道:“爷爷刚才发火,只是出于对封建陋习的义愤,情之所至,理所当然。爷爷的战斗精神,令晚辈十分的钦佩,感觉还没听够!”
老军头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看着孙女说道:“你看看,小伙子多明事理。比较之下,你的见识就肤浅多喽!”
“爷爷……不要听他信口开河,他向来都是这样的!”黄莹莹言不由衷的否认道,听爷爷夸奖萧飞,心里美得不行不行的。
“哎哟,我孙女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聪明了,竟会拐着弯的夸起自己女婿来啦。”老军头开心的笑着,调侃起了自己孙女。
闻此,三人一齐哈哈笑了起来。
温馨的家庭氛围代替了刚才的火药味,三人这才闲聊了起来。
老军头凝视着萧飞说道:“小伙子,你的真实身份,莹莹之前都已告诉我了。国家安全,匹夫有责。你能为国效命,我很欣慰。你放心,此事只有我老头子一人知道。我在军队干了一辈子,自然懂得帮你保守秘密。”
“国家安全,匹夫有责……”萧飞郑重的点了点头,眼光变得深遂起来。
思忖了那字字千斤的八个字一会儿,忍不住问道:“爷爷,你之前就是在这个部队任职吗?”
老军头欣然一笑,有些感叹的说道:“我待过的部队可就多了,建国前的就不说了。建国后我被组织安排到了总三工作,直到升到部长。几年后,又被调去做了本军区的司令员,一直干到退休。所以,我退下来后,昔日的那些老部下见了我,有叫部长的,还有叫司令的,甚至还有叫团长或是老连长的,哈哈……”
“哦?”萧飞眼光跳了一下,低头思忖起来。
军区司令员的官职的确不小,但总三部长的职位犹为特殊。
这是与国安并列着的华夏三大情报部门之一,另一个则是总二。
萧飞笑道:“这么说,爷爷曾经和我是同行喽,只是官阶天地之差。”
老军头摇头笑道:“现在不行喽,我只是个退下来的老头子而已,你的前程可是不可限量的,将来肯定是要超越过我当年的。”
黄莹莹在一旁听了,又美滋滋的乐了。
萧飞苦笑道:“我现在只是个特勤局的小组长罢了,就算累死,也升不到爷爷之前的高位。”
“只是组长?”老军头有些诧异,眯眼思索片刻,似乎有了答案。
他抬手示意萧飞喝茶,自己也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接着说道:“你加入特勤局之后的工作表现,我也听说了一些。听起来倒是很机智、很神勇嘛,俨然成了国安精英中的精英。”
萧飞听出了话外之音,老军头明显的不相信自己的那些杰出表现。
黄莹莹也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一脸不解的望着爷爷。
老军头又喝了口茶,不屑的说道:“哎,我们有些领导同志啊,就是好大喜功,想着搞些政绩,好往自己脸上贴金。所以,也因此产生了一些华而不实的精英人物。”
“爷爷……你这分明是不相信张行的表现吗?”黄莹莹总算听明白了,不禁焦躁的推着老军头的肩头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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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心中苦笑,这老军头看来是要考考自己的本事了。
“爷爷,要怎么遛一遛……不对,要怎么试一试呢?”黄莹莹一着急,有点语无伦次了。
“呵,这里可是军营,想验证的方法还不是多了去了。”老军头有些得意的说道。
“哦……”黄莹莹抿起嘴来,看向了萧飞。
萧飞微笑着点点头:“嗯,说实在的,我还是第一次来军营,很想去转一转。”
“好,爽快!”老军头站起身来,走近窗前,底气十足的喊道:“小鬼,去通知陈虎子一声,就说我想打两枪!”
“是,司令!”底下传来了小桌子的兴奋回答声,然后就是跑步离开的声音。
“爷爷,你还能打枪?”黄莹莹诧异的问道。
“怎么,你以为爷爷现在已老眼昏花,连靶子都看不清了吧?”老军头问道。
“我看悬!”黄莹莹撇了撇嘴。
“哈,爷爷这眼神和手头还好着呢?”老军头自信的笑了,随即揶揄的说道:“真是女生外向,这还没结婚呢,就帮着女婿欺负起爷爷来了?”
“哼,不理你了。”黄莹莹假装生气,扭扭别别的走到墙边,从衣帽钩上取下了军装外衣和一顶军帽。
萧飞早已站了起来,笑吟吟的看着爷孙俩斗嘴。
“给你穿上……戴上……省得你着凉……”黄莹莹一边给爷爷穿衣戴帽一边默念道。
老军头呵呵笑着,一副享受天伦之乐的幸福模样。
最后,老军头正了正军帽,大手一挥:“出发!”
“咯咯……”
“呵呵……”
萧飞和黄莹莹边笑边跟在老军头身后,向楼下走去。
出了楼门,就见警卫员小刘啪的来了个立正敬礼,问道:“司令,我们这是要去靶场吗?”
老军头二话不说,抬脚就踢:“这不废话嘛,我刚才那么大声,你还听不清吗?”
小刘嘿嘿一笑,带着兴奋的眼神笑道:“司令,我就是想确定一下而已。”
“哼,几天没打枪,手都痒得不行了吧。”老军头边说边往前走。
小刘紧紧跟在旁边嘻笑道:“是啊,我成天挎着枪给您站岗,自然打枪的机会就少了一些?但我的水平却是没有降低,您可别忘了,算上今年,我已是连续五年的军区射击冠军喽……哎哟……”
老军头踢了对方一个腚跟脚,笑骂道:“这么说,跟着我还委屈你了呗?”
小刘又是嘻笑:“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委屈了枪了,这枪两天不打,怕是就已生锈了!”小刘说完,急忙闪身躲到一边去了。
老军头的第二记腚跟脚踢空,又是笑骂道:“小兔崽子,一会儿要是不给我打出最好的成绩来,我关你禁闭。”
“是,保证完成任务!”小刘立正敬礼,一脸的自信满满。
黄莹莹挎着萧飞在后面走着,听到了前面两人的对话,有些担忧的小声问道:“孩他爹,小刘可是射击冠军,你能比过他吗?”
萧飞翻了翻眼皮,呲牙一笑:“能不能比过,那就靶场见呗!”
四人走出没多远,就见一辆奥迪开了过来。对方看见了他们后,便嘎的一声,远远的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人小跑着就过来了。
宗局长?萧飞一眼看去,就认出了对方。
宗局长跑到老军头跟前,立正敬礼道:“司令好!”
“哦,是小宗子啊?”老军头皱眉道:“你小子已有两个多月没来看我了?”
宗局长故作不经意了瞄了后面的萧飞一眼,然后讪讪的对老军头笑道:“司令,我……我最近比较忙……”
“小兔崽子,又是这种借口。”老军头又是抬脚就踢。
“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呀!”宗局长不闪不避的挨了一脚,陪笑解释道。
“哦,不会是有事才想起我这个退休老头了吧?”
“不是,不是,我是专程来看您的,您气色和精神真的很好。”
“嗯……”老军头边哼边点点头,脸上有了一点笑意。
宗局长向车里摆了摆手后,就见一名警员拎着两盒五粮液下车走了过来。
宗局长接过酒来,恭敬的往前一递,笑道:“司令,这是我给您带来的礼物。”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军头点点头,随即习惯性的喊道:“小鬼……”
发现小桌子不在身边,他这才想起勤务兵的去向来。
宗局长很有眼力见,对那名警员吩咐道:“小王,把东西给司令送到楼上去,回头再来找我。”
等小王拿着礼品走后,宗局长问道:“司令,你们这是去哪?”
老军头翻了翻眼皮,大大咧咧的说道:“这不嘛,孙女和孙女婿看我来了,在小楼里有些憋闷,我就带他们去打打枪玩儿。”
宗局长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喜悦,连连点头道:“那好啊,我好多年没有看到司令打枪了,这回又可以大开眼界了。”
“哈哈……”老军头得意一笑,大手一挥:“那就一起走吧!”
“好嘞!”宗局长答应一声,这才有空和黄莹莹、萧飞简单打了个招呼,然后跟在了老军头旁边。
一路走来,不断有官兵对老军头立正敬礼外加恭恭敬敬的问候。
老军头回敬他们的不是踢上一脚,就是笑骂两句,搞得对方一点脾气都没有,还不住的点头称是或是再次立正敬礼。
黄莹莹看得笑个不停,萧飞却是十分的艳慕。要说牛,谁能牛过这位老军头。在军营时嘻笑怒骂,竟如家常便饭,如入无人之境……
到了靶场门口,阵团长已带着两名战士等在那里了,小桌子也在旁边。
“陈虎子,这是我孙女婿,张行!”老军头介绍道。
虎子是陈团长的小名,老军头一直这么叫他。
萧飞和陈团长握了握手,算是打过了招呼。
宗局长和陈团长都是老相识,只是很有默契的彼此点了点头。
两人心里都提防着,万一让老司令觉得自己说错了某句话,是会被骂或是挨踢的。
“司令,我们先去枪械室挑枪吧!”陈团长请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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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爱枪的人,见了如此丰富的家伙式,犹如酒鬼看到了琼浆玉液一般的兴奋。
“大家随意选,我们的枪支种类可说是八大军区中最为丰富的。”陈团长很自豪的说道。
小桌子急不可耐的奔了过去,抄起了一支95式全自动步枪来,爱不释手的赞道:“还是这个漂亮!”
老军头笑骂了一句:“新兵蛋子!”
警卫员小刘默默的拿起一支81杠半自动步枪来,掂了掂后,看向了萧飞。
81杠虽说后座力比95式大了一些,但射击的精度绝对给力,可说是老兵们的最爱。
他以为萧飞是个雏儿,会像小桌子一样去挑支外形漂亮的95式。
没想到,萧飞也拿起了一支81杠,并对他淡然一笑。
一直悄悄观注着萧飞的宗局长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他似乎被其他人所感染,也起了打枪的兴致,挑了把77式手枪,微笑着摆弄起来。
小刘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自己今天的对手是这位新来的客人,看起来对方似乎是个老手。
为了增加稳胜的系数,他拍了下自己腰间的92式手枪,向萧飞建议道:“既然来了,长、短家伙全都试一试,岂不更好。”
萧飞听了便向那些枪械扫了一眼,发现自己惯用的格洛克系列手枪从17到21全都在那里摆着呢。
萧飞笑着走了过去,没有去动格洛克,而是拿起了一把92式手枪。
小刘抿了抿嘴,知道对方这是有意在跟自己较劲,连选的枪型都是一模一样。
最后,轮到老军头选枪了。
当枪械室内的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老军头时,就见老军头张嘴就骂:“陈虎子,你个混蛋玩意儿,怎么胡说八道呢?”
闻此,众人一阵愕然。
陈团长也是一愣,随即委屈的问道:“司令,我哪敢在您老人家面前胡说八道呀?”
“哼!”老军头训斥道:“你不是说你这里的枪支应有尽有吗,为什么没有二十响大肚匣子,嗯?”
“噗嗤!”小桌子捂嘴笑了起来,接着揶揄道:“司令,那都是什么年代的枪了,您不会想去拍抗日神剧吧!”
“滚蛋!”老军头刚一抬腿,就见小桌子已机敏的闪到一边去了。
“你懂什么,那叫冲锋手枪,在缺枪少弹的那个年代,两把大肚匣子同时连射,绝不亚于轻机枪的威力,很多不得已的时候,我就用它们压制敌人的火力,打赢了很多场战斗。”老军头霸气侧漏的说道。
小桌子面色一窘,咧着嘴解释道:“司令,人家哪懂得这这些啊?”
“司令,我这就派人找去!”陈团长说完,便转身向身后的一名小战士挥了挥手。
“是!”
一名小战士答应一声,撒腿就跑。
“好啦,出去溜溜去!”老军头又是大手一挥,下了命令。
几人拿着自己选好的枪支和子弹很听话的走出了枪械室。
室外靶场上,远远的停着两辆履带式可移动靶车。
陈团长陪着老军头边走边介绍道:“司令,这是我们新引进的移动靶车,可自由调节射击距离,而且还能智能报靶以及统计总环数!”
老军头瞄了眼靶车,不觉面露笑容,嘴上却训斥道:“又乱花钱,管理部队也跟过日子一样,要精打细算,懂不?”
“明白,司令教训的极是!”陈团长陪笑道。
走到射击线附近,众人先后站定。
“司令,我先来!”小桌子装好子弹,提枪说道。
老军头点点头,然后背手观看起来。
等一名小战士把一辆胸环靶靶车遥控到100米的距离时,小桌子便兴奋的往射击线外一趴,把95式架在前面的石墩上,用肩窝顶着枪托,开始瞄起准来……
哒……哒哒……哒哒哒……
小桌子断断续续的打完10发子弹后,靶车的智能系统便开始报靶了。
结果是3发命中,7发脱靶,算是勉强及格。
老军头皱起眉头,意外的没有骂人。
他知道小桌子新兵训练一结束就被派来照顾自己了,平时根本没时间去训练,打出这样的成绩也没什么可指责的。
“怎么会是这样呢?”小桌子一脸遗憾,目不转睛的望着靶车。
“呵呵,这是真枪实弹的战场,你还以为是打电子游戏呢,可以百发百中。”老军头宽容的笑道。
“哎,现实与理想中的差距咋这么大呢?”小桌子叹着气走开了。
第二个上场的就是宗局长了,他和那名小战士交待了一下后。便打开保险,拉动了套筒。
等靶车调整好靶位和距离后,他就开始瞄准了。
他双手握着77式手枪,以站姿射击,打的是50米速射。
砰砰砰的打过10枪后,除了2发脱靶,其余的全都打出了不错的环数,算是基本优秀。
老军头点了点头,笑道:“还行,总算没给我丢人。”
这时,那名小战士满头大汗的跑回来了。
他双手捧着两把带有木质外盒的毛瑟手枪,交到了老军头手里。
老军头抽出来一看,顿时两眼一亮,自言自语道:“好东西,是正宗的德国造。”
他来回拉动枪机试着弹簧力度,又是赞叹道:“这都经历了几十年了,依然锃亮如新,机构动作仍是流畅无比,难得呀!”
众人见老军头那痴迷的样子,也是暗暗的感叹。
“司令,我费了老大劲才找到了这两把枪,而且还有原装的7.63子弹!”小战士邀功道。
老军头接过黄澄澄的一盒子弹来,哈哈一笑:“好小子,回头我跟内个谁说一声,让他尽快给你转士官。”
“谢司令!”小战士乐得屁颠屁颠的,抱着两个枪盒恭谨的伺候着。
只见老军头无比娴熟的退下了两支枪梭子,麻利的各压进去20发子弹后,又插回了枪里。
最后,他回手便把双枪往腰里一蹭,发出了两声卡哒声。
再举起来时,就见机头已然张开,显示着子弹已经上膛了。
“好……”
“司令威武!”
周围人情不自禁的叫起好来,其中也包括了很多刚刚凑过来的官兵。
“爷爷,你真棒!”黄莹莹也是笑逐颜开。
萧飞微微点头,这老军头的确有两把刷子,这么牛气不是没有道理的。
“换钢靶,80米!”老军头一声令下,负责靶车的小战士急忙跑过去布置起来……
见四十枚钢靶整齐的在远处摆好,老军头昂首阔步的走到射击线外,举起枪来。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老军头双枪横放,左右开弓,枪响靶落,把两把手枪打得就如冲锋枪在怒吼一般,而且根本就不用瞄准。
响如爆豆般的叮当声中,一通急风骤雨似的连射后,四十枚钢靶全部落地,一枪一个,每发必中。
众人一下就看呆了,最后还是小桌子最先反应过来,跳着脚的大叫:“司令神枪,抗日神剧果然是真的耶!”
众人听了都是忍俊不住的哄笑起来,随即又热烈鼓起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天天气睛朗,风和日丽。
青烟弥漫中,老军头垂下双枪,神情肃穆,似乎回到了当年的峥嵘岁月。
脚下那一大片弹壳发出闪闪金光,映衬着他那愈加红润的脸庞,显得十分的威武、霸气……
老军头沉醉了一会儿,便很是不舍的把双枪交还给了那名小战士,笑呵呵的走了回来。
黄莹莹抱着老军头的胳膊笑道:“爷爷,你都八十多岁的人了,眼神咋还那么好呢?”
老军头嘿嘿笑道:“当然是靠练喽,你没看见我养的那二十多只鸽子吗。每天清晨我都把它们放飞到天上去,然后盯着它们数数,长期坚持下来,就成现在这样喽!”
“哦哦……”黄莹莹不住的点着头,不觉把目光转向了萧飞。
老军头家院里的确养了一群鸽子,萧飞当时看见了也并未在意。
他本就不喜欢小动物,多年的杀戮生涯让他对生命有些漠视,更何况那些小生命了。
想到老军头的牛气身份,他不禁问道:“爷爷养的那些鸽子都是名贵品种吧?”
“哼!”老军头不屑的说道:“我可没心情摆弄那些名贵的品种,这些都是小鬼在菜市场买回来的肉鸽,只要会飞,能让我练练眼神就可以了。”
萧飞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小伙子,现在就剩你和小刘了,你们两个玩玩吧!”老军头呵呵笑道,说着用手指了指。
萧飞放眼看去,就见小刘已经走到射击线外站定了。接着,以极其标准的跪姿端起了81杠。
钢质枪托已被他折叠了起来,显然不需要它的依托。他用枪上的准星和照门略微瞄了瞄,然后很随意的扣动了扳机。
小刘打的是100米胸环靶,搂起火来就没间断过。
哒哒哒哒的10枪过后,他的总环数是100环,十发子弹全部打中靶心。
在周围的官兵们鼓掌叫好声,小刘得意洋洋的走了过来,对萧飞说道:“我热身完毕了,轮到你了。”
后面的小桌子听到小刘这牛逼哄哄的言语,刚刚兴奋着的小脸马上聚满了愁云:“我去,打出这么好的成绩居然只是热身,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人家热身的地步呢?”
萧飞只是淡然一笑,他知道老军头在家庭中的份量,能得到他的青睐,对这门亲事的顺利通过是很有帮助的,绝不能让他轻视了自己。
萧飞心中较劲,表面却是十分的洒然。
他闲庭信步似的走到前面,折叠起枪托,漫不经心的端起了81杠。
老军头的眼光闪了闪,心里有了计较。
这种看似随意的状态才是最为接近实战的状态,应变起突如其来的情况才是最为迅速灵活的。
枪已被刚刚校过,萧飞只是瞄了眼另一个靶子的靶心后,便开始射击了。
10发子弹连续飞出,每一发都准准的射入了靶心之中。
“耶,又是100环!”小桌子先是拍起了巴掌,随后众人也鼓起掌来。
老军头微微点头,忽觉胳膊被孙女抱得更紧了,还向自己投来了征询的目光。
老军头马上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紧盯着前方,假装没看见。
人群中的宗局长微笑不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小刘的咬肌下意识的鼓了鼓,眨了下眼睛后,便向那名小战士摆手道:“200米!”
“慢!”萧飞摆手制止道。
“怎么,想调到150米吗?”小刘望着转过身来的萧飞,有些不屑的问道。
老军头和众官兵的目光也都聚集到了萧飞身上,隐然有了一点轻视之意。
“300米!”萧飞淡淡说道。
“我嘞个去,300米那是多么遥远的距离呀!”小桌子情不自禁的刚喊了出来,便马上闭嘴了。
怯怯的偷瞄了老军头一眼,担心他骂自己没个军人的样子。
“300米,你确定?”小刘近前一步,认真问道。
“300米!”萧飞很肯定的重复了一遍。
小刘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用自动步枪打靶最远不过300米,大部分人300m都不打不到靶子上,在这样的极限距离上能打个好成绩已经无敌了,而且还要点射。
对方居然直接和自己比300米,不知是真有实力还是无知者无畏啊?
望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小刘特意向老军头得意一笑。似乎在告诉对方自己这回算是稳胜了,自己很有把握。
两名小战士换好靶纸,调整了距离,并向这面发出了信号。
小刘走上前去,扳平了枪托,顶在肩窝处,仍以跪姿瞄起准来,
认真的瞄了一会,他便轻轻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匀速的10个点射过后,总成绩出来了:99环。
场内掌声热烈响起,其中不乏赞扬之声。
小刘情不自禁的扬了扬握紧的拳头,十分的兴奋。
今天自己可是超水平发挥了,自己的人品真是爆了。
轮到萧飞打了,他也不敢托大,也用上了依托的方式,通过增加枪的稳定性,以此来提升射击的精确度。
不过他仍是随意的站着,认真的瞄了两眼后,便开枪射击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
四发适应性的点射后,其余六发全部连射了出去。
“注意,此次的总环数是100环!”靶车的智能系统发生了语气呆板的报靶声。
掌声再次响起,以小刘的那次热烈了许多。
“嗯,可以了!”老军头笑道,不知是自言自语,抑或是对小刘下了命令。
宗局长也是面露笑容,目光跳动了一下,似是作出了什么决定。
小刘的咬肌咬得更紧了,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他有些不服气,只是一环之差而已,谁还没有个人品爆棚的时候?
两个年龄相十分接近的年青人谁也不服谁,不知不觉的又较起了劲。
“400米,怎么样?”萧飞对小刘笑道。
“什么,400米?”小刘马上就不淡定了,300米已是极限了,再增加100米,那子弹就不知飞哪去了?
“好啊,这才是真正的挑战!”老军头笑了。
听司令这一笑,小刘顿觉脸上一热,咬牙说道:“好,就400米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刘忽觉手上的81杠突然变得沉重了许多,对400米的距离,他没有把握,尽管曾经一时兴起打过。
他想了一下,对那名小战士说道:“拿两个瞄准镜来。”
小战士二话没说,撒腿就往枪械室跑。
在场众人也神色凝重的观注着这场颠峰对决,没有说话。
这么远的距离,不用瞄准镜,那子弹不知会飞到哪里去?
小战士很快就跑了回来,把瞄准镜分发给了两人。
萧飞没有拒绝,默默将瞄准镜卡到枪上的导轨上,推正了位置。
“一起来吧!”小刘也安上了瞄准镜,他不想自己先打完了,再去等待对方的成绩,在这样变态的比试中,是会很煎熬的。
“好,但愿不影响到你!”萧飞淡然一笑。
小刘面色一紧,抢白道:“我还怕影响到了你呢?”
萧飞没有接茬,而是转身走到自己的位置,举枪瞄准,仍然是站姿依托。
这不成心的轻视我吗?小刘气得一皱眉。
他可不敢掉以轻心,终是谨慎的趴到了地上,来了个卧姿依托。
两人一趴一站,没有了一点声音,都是全神贯注的瞄着、计算着……
现场的看客们全都屏住了呼吸,唯恐发生一点声音而影响到两大高手间的对决。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
枪声终于响了起来,几乎是同时打响的,而且都是点射。
每一声枪响,都让众人的心头一颤。时间仿佛放慢了节奏,让人倍感煎熬。
终于,枪声停止了,每人枪中的30发子弹全部打完了,空仓挂机。
众人极度紧张起来,迫不及待的聆听起智能系统的报靶声。
似乎结果也报得慢了一些:萧飞98环,小刘95环。
报靶声结束了,众人反而更加沉默了。
片刻后,现场一下沸腾了起来,小战士们有叫的,有跳的,还有把军帽飞到空中去的。
老成持重的军官们也一脸欣然的用力鼓起掌来,用赞叹的目光看着萧飞。
小刘长叹了一声,狠狠的捶了地面一下。
老军头喜笑颜开的看了一脸自豪的孙女一眼,赞许的点了点头。
宗局长向萧飞的方向走去,没想到竟被老军头走在了自己前头。
“小鬼,这回你服气了吧?”老军头笑道。
小刘一脸的委屈,还有些不服气,小声嘟囔道:“您老人家到底向着谁啊?”
“亲,你是怎么做到的?”小桌子挤到萧飞身前,十分景仰的问道。
“嗯,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慢慢领悟吧!”萧飞调侃了对方一句。
“呃?”小桌子一脸愕然,摸着脑袋思索起来……
“司令,我还有个请求!”小刘对老军头说道。
“说吧!”
“步枪比完了,我还要比试手枪!”小刘倔强的说道。
“小刘,差不多就行了,不要斗气哟!”黄莹莹开口劝道,她想保住萧飞的胜利果实。
小刘皱皱眉头,瞄着萧飞说道:“莹姐,之前我俩就说好了,两样都要试试!”
没等黄莹莹做出反应,萧飞笑道:“好吧,那就继续吧!”
小刘了脸上一喜,正色说道:“我想和你比精度射击、抬枪快速射击、转体射击、快速换弹匣射击、急停射击这五项,可以吗?”
“哈哈……”萧飞笑道:“你这好像是军事大比武的套路吧,我可没功夫陪你玩那么久。”
“呃……”小刘皱眉思索道:“那就来个单项吧,精度射击,打移动靶或飞碟!”
萧飞不屑的笑笑:“那两样终究还是死物,远没有飞禽那么灵动,缺少挑战性。”
小刘一怔,反问道:“在这里打飞禽,这不合适吧,而且也没有呀!”
这时,众人就听老军头的声音响了起来:“小鬼,马上去抓十只鸽子回来。”
“司令……”小桌子犹豫着没动地方。
众人有些愕然,但见老司令说得很认真,谁也没敢反驳。
“爷爷,那……那太残忍了吧?”黄莹一边劝着爷爷,一边悄悄瞪了萧飞一眼。
她自从怀孕后,不自觉的对这些小动物多了许多爱惜。
老军头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些鸽子早晚要吃肉的,正好中午招待你们。”
“不理你们了!”黄莹莹真的有些生气了,扭头就走。
小桌子摇摇头,无奈的向着小二楼的方向跑去。
萧飞有他自己的计较,想通过此事证实一下老军头对自己的态度。
很快,小桌子就跑回来了。
他很机灵,把十只鸽子平均分装在两个八角鸽笼里,按颜色区分了开来。一笼基本是白色,一笼基本是灰色。
那两名小战士也不用操控靶车了,每人接过一个鸽笼来,相距十几米远,各自站定。
萧飞和小刘都是退出弹匣,取出多余的子弹,只留下五发后,这才插回手枪里。
然后,两人分头向走到一名小战士附近,准备射击。
萧飞的目标是五只白鸽,小刘则是灰色的。
吃瓜群众这时大多仰起了脑袋,注视着鸽笼上空。不打提前量的话,一会儿有可能来不及将那精彩的一瞬间尽收眼底。
两名小战士缓缓打开了鸽笼,只听忽啦啦的一声,十只鸽子振翅疾飞,拼了命的想逃脱猎人的枪口。
就在它们飞上半空,刚刚散开的时候,急促的枪声就响起来了。
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扑啦!扑啦!扑啦!
十只鸽子纷纷从空中栽落,腾腾腾的摔在了地上。
两名小战士快步走了过去,按颜色各自检查起来。
一名小战士喊道:“灰鸽三只爆头,一只腹部,一只翅膀分别中枪,报告完毕!”
他的话音刚落,另一名小战士也喊了起来:“五只白鸽,全部爆头,报告完毕!”
众人热烈鼓掌,小桌子却一脸悲戚。
阵团长这时壮着胆子自作主张了:“打靶完毕,大家都散了吧!”
同时,他心中默念道:“小刘啊,你可千万别再和这位爹较劲了。再比下去,我这里就要成屠宰场了。”
众人一边打量着萧飞,一边小声议论着,然后陆续散去了。
“好啊,中午有鸽肉吃了。”老军头呵呵笑着,对小桌子吩咐道:“小鬼,赶快行动吧。”
“噢……”小桌子不情愿的答应着,扭扭别别的收拾残局去了。
老军头走到萧飞身边,说道:“好样的,中午就在我这里吃吧!”
“好啊,那就打扰了!”萧飞大方的回道。
“司令,师长过来了。”陈团长对老军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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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见此,便向一边走开了,他不想凑那个热闹。
一直瞄着萧飞的宗局长趁机走到了萧飞身边,揶揄的笑道:“年青人,你不是连架都不会打吗,今天的表现又该如何解释呢?”
萧飞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硬起头皮解释道:“我想,这应该是我的天赋使然吧。不知怎么的,什么东西我一看就会,一用就精,想不精都不行啊。”
“你啊……”宗局长被气乐了,用手指虚点着萧飞,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只是一名公司里的小职员,这样的身手岂不是浪费了吗?”
萧飞眨了下眼睛,呵呵一笑:“宗局长,我觉得做一个小职员很好,朝九晚五的,生活规律,踏踏实实!”
宗局长啧了一声,叹道:“年青人朝气蓬勃,当思进取。何况你又拥有这样的身手,为什么不图个更大的发展呢,同时也为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
萧飞眯起了眼睛,问道:“宗局长,有话直说,我洗耳恭听。”
“呵,是这个样子的。”宗局长笑容可掬的说道:“我们局里正是用人之际,如果你有兴趣来我们这里工作,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名为社会造福的警界精英滴!”
闻此,萧飞心中不由苦笑起来。这位局长大人想把自己特招进警队,岂不知自己早已是国安的人了。
“宗局长,谢谢你的美意。我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不想再换东家了。”萧飞很客气的回答道。
宗局长微微一怔,随即笑道:“不急着这么快就作出决定,我们的待遇是十分优厚的,你可以慢慢的考虑。随时想通了,随时联系我。不夸张的说,我们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着。”
“好吧,我慢慢考虑一下。”对方的热忱,让萧飞感觉不好意思再出口相拒了都,但也更是不能答应下来的,于是问道:“宗局长,那两名绑匪交待了没有?”
宗局长听了,脸色马上严肃了起来:“这两个家伙顽固的很,先是故意拖延苏醒的时间,接着又装傻充愣不肯说实话,最后在我们的攻势后,总算交待了一些情况。”
“他们这是蓄意绑架吗?”萧飞问道。
“哼,他们仅承认了这些。”宗局长目光深遂的说道:“但凭我的经验看,他们应该是受人指使。据我们的查证,这两人以及死去的两名同伙都有过很严重的前科劣迹,没有工作,家庭都很贫困。拒不供出幕后主使,很可能是因为两人早已得到了雇主的大笔好处,留给家人后,而没有了后顾之忧,所以才甘心为雇主保密的。”
萧飞笑道:“那这么说,宗局长打算将从二人的家属方面开展工作喽!”
“嗯!”宗局长点了点头。
“那个管家黄普的尸体你们是怎么处理的?”萧飞很随意的问道。
宗局长随口答道:“死亡原因很明确,也不需要解剖,家属可以领走火化了。我昨晚就已通知了显达兄,相信他现在正在殡仪馆料理死者的后事呢。”
萧飞淡淡的点了点头,心中暗笑:这个人渣此时已被烧成渣了吧!
这时,老军头已和师长以及两名陪同军官谈完话了,各自分开了。
他边走边笑道:“你们两个聊什么呢,看样子很投缘嘛!”
宗局长知道这位老首长对儿子黄显达素无好感,因此也没必要将绑架案的事跟他提起,或许他也早已知道了。
“司令,今天我也看过您了,还意外的领略到了您当年的风采。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回去了,局里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我呢。”宗局长笑道。
“好吧,小宗子,你忙你的去吧,我也不留你吃中饭了。”老军头大大咧咧的说道。
宗局长习以为常的一笑,又对萧飞说道:“年青人,你好好考虑一下,有想法了就给我打电话。”
说着,摸出一张纸片递向了萧飞。
“小宗子,你说啥?”老军头指了指萧飞。
“司令,是这样的。”宗局长解释道:“司令不是说这是您的孙女婿吗,看来很快就和您成一家人了。为了不埋没人才,我想把这个年青人特招进我们局里,以便让他有更大的发展。”
老军头古怪的一笑,问道:“小宗子,你这么说是为我着想了呗?”
宗局长谦虚的一笑:“应该的,我可不敢向司令邀功。”
“你给我滚一边去?”老军头马上就变脸了。
宗局长不觉一愣,不解的问道:“司令,您这是……”
“你个混小子居然敢跟我抢人才,还把我放在眼里吗?”老军头吹胡子瞪眼的质问道。
宗局长眼光眨动了两下,微微皱起了眉头。
随即,他不急不躁的陪笑道:“司令,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您可不要生气?”
“有屁快放?”老军头喝道。
宗局长并未在意,笑吟吟的说道:“司令,您早退休多年了。没事就种种花、养养鸟,清清净净的多好。”
“呵,你的意思是既然我已不在位了,就应该少吃萝卜淡操心,别跟你抢人才了,是吧?”老军头冷冷的问道。
宗局长尴尬的笑了笑,没作其他表示,算是默认了。
“你个小兔崽子……”老军头抬脚欲踢,忽见对方没有一点躲避的意思,便又收住了。
“好啊,你小子长出息了!”老军头气哼哼的说道:“那咱爷俩就说道说道,免得我落下一个倚老卖老的坏名声。”
宗局长很有耐心的略等了片刻,这才笑道:“司令,我知道您也起了爱才之心,想把这个年青人留在部队。但您想想,警队和军队都是兄弟单位,本来就是一家人。年青人在哪一方工作不都是为国家作事嘛,为什么要分得那么清呢?”
“嘿嘿!你倒很会做思想工作嘛!”老军头揶揄道。
宗局长苦笑着没有说话,静静等着下文。
就听老军头摇头晃脑的说道:“小宗子,你应该听过那句老话吧?”
闻此,萧飞和宗局长不约而同的盯紧了对方的脸孔。
老军头笑咪咪的说道:“老话讲,亲兄弟还明算帐呢,谁不希望自己手下有更多的精兵强将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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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用大道理说服对方,几乎是不可能的,自己也只是白费口舌罢了。
他心念电转,马上改变了策略,满脸堆笑道:“司令,您说的很有道理,我服从您的决定,我就拱手让贤喽。”
“胡说,本来就是我的人,怎么还成了你让给我的了?”老军头毫不领情的训斥道。
宗局长笑呵呵的说道:“司令,我曾给您做了多年部下,没功劳也总要有点苦劳吧?”
“嗯……”老军头赞许的点了点头,忽然又是脸色一变:“小宗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晓之以理说不动我,又跟我来个动之以情,还是想跟我抢人?”
宗局长连连摆手:“司令,我说过我已经放手了,又怎会出尔反而呢。您还没听说吧,后天就是全国警界精英大比武的日子。我也不怕您笑话,我们局现在恰好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因此急需一个像您孙女婿这样的硬茬子替我们参赛。我们已经三年没有拿过冠军了,您就多体谅一下我们的处境,把这年青人借用给我们吧。如果他能拿到这次大比武的冠军,您脸上不也光彩吗,他可是您的孙女婿哟!”
“借用?”老军头眯着眼睛思索起来,表情阴晴不定。
宗局长紧盯着老军头,他的神情也跟着对方的变化而变化起来。
萧飞很是无奈,想走也走不了,只好默默的陪在一旁。
小刘输给了萧飞,本就郁闷。现在又见这两大重量级人物为争夺萧飞而斗智斗勇的死磕上了,他的心情简直郁闷到了极点。
“没门!”老军头忽然想通了似的,又是吹胡子瞪眼的训斥起来:“小宗子,你小子敢跟我玩心眼,以我老糊涂了吧?”
“司令,您这话怎么讲?”宗局长似是一脸的无辜。
“哼!小宗子,咱爷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老军头冷笑道:“你这前脚把人借走,回头就把他的关系落实到你们的系统里面。然后再以警员的身份出赛,这明里暗里就都成了你们的人了。那时,他已在国家编制之内,我想要都要不回来了,对吧?”
“这……”宗局长的心思被揭穿,微微尴尬了一下,随即解释道:“司令,您多虑了,我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少来这套!”老军头一脸霸气的说道:“小宗子,你是忘了我的那段光荣历史了吧?”
萧飞三人都是一怔,齐刷刷的看向了老军头。
萧飞耳边似乎还响起了那首韵律悠扬的儿歌来:听爷爷讲,那过去的事情……
只听老军头回忆道:“当年,我们团负责攻打敌人的一个县城,为主力部队扫清挥师南上的重要障碍。那座城啊,城高墙厚,敌人的火力又猛。我们几次攻城都被打了回来,战友们伤亡惨重啊!但如果不能在当天将这座城池拿下来,就会影响我主力部队的进军速度。我们当时是多么盼着能早一天解放全国啊……”
三名听众一下被老军头带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把刚才的事都忘到脑后去了。
“妈拉巴子的,眼睁睁的看着战友们前扑后继的倒在了敌人的枪口之下,我几乎气疯了。我当时还是排长,自做主张的就带着两个班冲上去了。一个班负责火力掩护,一个班带着炸药在城墙根下挖洞。最后,当我们埋好了炸药,准备爬到安全地带去引爆时,就被敌人的火力给封锁住了。一转眼的功夫,我身边就只剩下一名小战士了,其他的都牺牲了。我和那名小战士互望了一眼,两人就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就在我按下了引爆器,准备做个像董存瑞那样的英雄时……”老军头说到这里就停下了,似乎在缅怀着什么。
萧飞眯起眼睛,在思索着自己的答案。
宗局长神色庄重,沉默不语。
“那……那您现在还好好的,难道炸药没响?”小刘已忘记了心中的郁闷,捉急的问道。
“唉!”老军头叹道:“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名小战士在最后的一瞬间,一下就把我扑倒了,并死死的压在了我的身上。一声巨响后,我就啥也不知道了。当我在战地医院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被纱布缠成了粽子,好在头脑还算清醒,勉强能够说话。团长由连长陪着来看我,他跟我说当时战友们从那个城墙豁口攻了进去,很快就将城池拿下来了。而那名扑到我身上的小战士已被炸得……唉,不说了,太惨了!”
小刘无限敬仰的看着老军头,没有说话。
宗局长若有所思的问道:“司令,我记得这段历史你曾跟我讲过一次。今天再次提起,是为了什么呢?”
萧飞捉摸了半天也没找到答案,不觉也认真倾听起来。
老军头收回了思绪,对着宗局长嘿嘿冷笑:“小宗子,你以我这是在跟你倚老卖老是不是?”
“司令,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宗局长真的有些委屈了,更多的是迷惑。
老军头此时得意的一笑:“还是我告诉你答案吧,要论挖墙角,我可以说是祖宗辈的。你小子现在来挖我的墙角,似乎还嫩了点,简直不自量力。”
闻此,萧飞噗嗤就乐了。
小刘恍然大悟的睁大了眼睛,更加敬佩的看着老军头。
宗局长哭笑不得的说道:“司令啊,这都哪跟哪啊?”
老军头眼睛一瞪,喝道:“我的话说完了,人是我的,你就死了心吧。”
“司令,咱们再商量商量……”宗局长坚持道。
“滚吧,再敢啰嗦,可别怪我脚下无情!”老军头的膝盖微微提起。
见老军头软硬不吃,态度始终强硬,宗局长只能望‘飞’兴叹了。
“司令,那我就先回去了。”宗局长恭敬说道。
老军头只是挥了挥手,连正脸也没给对方。
宗局长向萧飞意味深长的一笑,这才无奈的转身离开……
萧飞微微点头,望着对方有些落寞的背景,不免心中苦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0586章」工作调动
“回去吃饭!”老军头大手一挥,带头往回走。
小刘和萧飞不经意的对视了一眼后,便紧紧跟了上去。
走了没多远,老军头看小刘有些闷闷不乐,于是问道:“小鬼,输了一次就闹情绪了?”
“没有、没有!”小刘掩饰道。
“哼,胜败乃兵家常事。”老军头教训道:“我们当年打江山也曾吃了很多次败仗,可最后还不是我们胜利了?”
小刘似有所悟的眨了眨眼,说道:“我明白了,司令。我不会气馁的,下次我一定赢回来。”
“嗯,这还像个军人的样子嘛!”老军头和蔼笑道:“其实呢,你这次输了,一点也不丢人。”
“哦?”小刘有些不解。
老军头呵呵笑了:“你是我的贴身警卫员,他是我的孙女婿,都是自家人。输给自家人一次,怎么能算丢人呢?”
萧飞对这个说法很满意,自己刚刚在靶场上投入了那么大的精力,总算没有白费。
小刘想了想,便一脸释然的笑道:“是啊,输给自家人,不算丢人嘛!”
“哈哈哈哈……”三人一起大笑,心情都很愉快。
小刘忽然想起一事,边走边问:“司令,宗局长这次负气而走,怕是以后不会再来看您来了吧?”
“不会的。”老军头蛮不在乎的说道:“我们爷俩以前可没少死磕,但都是臭嘴不臭心,过后就忘。”
“嗯,很有趣!”小刘嘿嘿嘿的笑着。
萧飞不禁感叹:这老军头对部下的感情比对自己儿子的要好上许多……
回到小院的时候,小桌子已经把鸽子收拾好了,正架在炭火炉上烤着呢。
小刘见了便过去帮忙,两人嘻嘻哈哈的说个不停。
黄莹莹不愿看到那些拔毛、剥皮的残忍场景,早躲到楼上看电视去了。
见爷爷和萧飞回来了,这才带着心事下了楼。
院子里现成的石桌石凳,又有烧烤,也就在外面吃了。
这时,公务班的两名战士送来了几样好菜和两瓶好酒,说是陈团长特意指示送来的。
老军头打量着摆上石桌的那些酒菜,嘿嘿笑道:“这陈虎子还算懂事,知道我没啥好东西招待孙女婿,就替我准备下了。嗯,这菜没的说,这酒我喝不习惯,还是小宗子熟悉我的口味。”
黄莹莹听爷爷把‘孙女婿’叫得那么亲,不禁喜形于色,把爷爷拉到一边,说起悄悄话来了。
小桌子听了,便撂下手上的活计,大步流星的进到楼里去了。
旋即,他便捧着宗局长送来的那两瓶五粮液出来了。
他把酒往石桌一放,就又忙乎烧烤去了。
“爷爷,你对那谁的印象怎样啊?”黄莹莹直接问道。
老军头哈哈一笑,说道:“有这样的孙女婿,我很骄傲!”
黄莹莹顿时心里美得不行不行的了,旋即又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老军头眼光变得锐利起来,轻拍着孙女的肩头,说道:“愁什么,不就是显达那两口子嘛,放心,爷爷给你摆平他们。”
黄莹莹听了,半喜半忧:“爷爷,我可不想他俩太难堪啊……”
老军头忽然很严肃的端详起孙女来,盯得黄莹莹有些发毛。
“爷爷……”黄莹莹嗔怪道。
“唉……”老军头感叹道:“你父母那么反对你的婚事,你却还在为他们着想,真是不容易啊。好吧,我这次就为我孙女破个例,就不骂他们了。”
“谢谢爷爷!”黄莹莹抱紧了老军头的胳膊,开心的笑着,没有了一点顾虑。
老军头和孙女走过来,招呼着萧飞一起坐到了石桌旁,开始吃饭。
老军头还亲自为萧飞倒了一杯酒,很是亲热。
小桌子和小刘烤好了鸽子,端上桌后,便很自然的坐下了,一起吃起饭来,只是都不喝酒。
看得出来,两人早以习以为常,没有一点拘束。
黄莹莹知道爷爷很认可萧飞,便趁热打铁道:“爷爷,您孙女婿混到现在还只是个小组长而已,可力却没少出,这也太委屈了。归根结底就是朝里没人嘛,你应该帮帮他。”
老军头放下酒杯,眯着说道:“这个问题,我刚刚想过了。有了合适的机会,我就把他弄到总三去。那里管事的都是我的老部下,只要小伙子工作卖力,他们是不会埋没了人才的。”
黄莹莹一听,便乐不可支的看着萧飞:“你对爷爷的安排,没有意见吧?”
萧飞有些为难,这爷孙俩摆明是要自己跳槽啊!
自己当初在那样特殊的一种情况下,才接受了这份差事,想离开又谈何容易。
况且自己对特勤局还没什么反感,还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这件事嘛,我再考虑考虑吧……”萧飞采取了拖延战术。
黄莹莹有些急了,皱眉道:“还考虑什么呀,调到这面就有人照应了,比那面更有发展,何乐而不为呢。”
没等萧飞回应,老军头就对孙女说道:“莹莹,这事也着急不得。调动起来是要协调好很多关系的,你就让他先考虑考虑吧。”
见爷爷这么说,黄莹莹也就不吱声了。
接下来,几人吃着喝着,随意的聊着,时不时的还发出了欢快的笑声,像是一家人似的其乐融融……
黄老爷、黄太太此时正带着一部分黄府的家人、下人在殡仪馆里开追悼会呢。
黄老爷上午被自己老爹一顿臭骂,诚慌诚恐的把女儿和萧飞‘打发’走后,就一直心里发毛。
老头子本来就不待见自己,要是知道了自己为难两个年青人的事,肯定没自己好果子吃。
看了下时间,都快到九点钟了。他忽然想起黄普的后事来,连早饭都没顾得吃,便带着家里人直接去了市局。
老朋友宗局长没在,他有些扫兴的领走了黄普的遗体和遗物,又匆匆赶往了殡仪馆……
此时,在黄普的遗体前,黄老爷正当众细数着这位管家多年以来的忠诚事迹,不觉间泪水早已打湿了胸襟。
很多家人也跟着眼泪汪汪的,为痛失这么一位好管家而伤心难过。
冯慧气得要死,但还要努力装出很难过的样子。
让她恐惧的是,在黄普的遗物里,并未发现手机的存在。
她很是不解,又不方便打听,站在那里简直就是煎熬。
随行护卫是滚地雷和坐地炮两位护院,站在人群后面面无表情,心里很是不以为然。
由于时间仓促,黄老爷还没有为黄普选好合适的坟址。所以决定,等一会儿火化后,就把骨灰寄存在殡仪馆里。
然后等选定了满意的坟址后,再风光而体面的为其下葬,以尽主仆之谊。
这时黄老爷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他当时就是心里一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显达急忙向冯慧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接替自己继续主持黄大管家的追悼会,然后慌慌张张的奔到了外面,见左右无人,便马上接听起来。
“喂,父……父亲……”黄显达已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但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起来。
“嗯?你怎么才接电话?”对方不悦的问道。
“父亲,刚才我很忙……啊,不是……”黄显达忽然想起两个多小时前,就因为这句话而被老爷子给骂了的情形来,马上换了个说法:“我……我刚从卫生间出来,所以晚了。”
“哼,懒驴上磨屎尿多!”老军头在那头训斥道:“你马上来我这里一趟,别忘了带上你那个老婆。”
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黄显达不觉双腿一软,嘴上还是习惯性的应承道:“是,父亲,我们马上过去!”
撂了电话,黄显达这才意识到一个非常怪异的现象。
这次,老头子怎么没有骂我呢?
大厅里,冯慧面对黄普的遗体,心里恨得要死。
让她更加难以忍受的是,老公发完言了,现在轮到自己发言,自己要说什么呢?
在追悼会上发言,只能对死者歌功颂德一番,或专挑优点,或夸大其辞,或添枝加叶。
自己对眼前的死者是满满的恨意,总不能当众臭骂他一顿吧?
夸赞黄普的话,她是万万说不出来的,此时又不得不说。
她很纠结,不过还算聪明,只听她缓缓说道:“各位,我和老爷的心情是一样一样的,重复的话我就不再说了。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就只管上来说吧。”
冯慧一推六二五,把自己解脱了出来。
她的话音一落,就马上有人上来开始对黄普歌功颂德起来。
这个下人有些嘴笨,说了两句就没词了,只好匆匆下去了。
秋红并不在场,她在府里的身份太过低微,没资格参加这个追悼会。
接着出场的这个下人是个能说会道的主儿,声情并茂的讲述起黄大管家的诸多好处来。
惹得下面很多人连连发出附和之声,还有的竟又抽泣起来,其中不乏黄显达的亲眷。
冯慧越听越生气,没办法,做为主持人,她还得在一旁面带悲戚的听着。
同时,她也看到了很多跃跃欲试,准备要上去言讲的下人,她感到很震惊,没想到黄普竟这么深得人心,自己和黄显达几乎被他架空了。
这时,黄显达心事重重的走了回来。他对那名下人的言讲满意的点点头,并未打断。而是悄悄吩咐帐户先生,一会由他继续主持追悼会并负责后面的火化,直到自己回来再说。
随后,他又悄悄叫上了冯慧、黄禄两人往外走。滚地雷和坐地炮也随后跟了上来。
听说要去老公爹那里,冯慧也很头疼。她对这位老公爹也是十分的忌惮,也不愿跟着一起挨骂,甚至被单独点名。
路上,车里除了心腹黄禄就只有夫妻两人了,黄显达这才把自己的异常发现讲给了老婆听。
冯慧也有些纳闷,也搞不清楚老公爹是什么意思,只好到了那里再说。
为了不让老父久等,黄显催促着黄禄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目的地后。就让两辆车停在了军营外面,并把两大护院和司机留在了外面。
两口子在军营一路走来,总算看见了老军头的小院。还未走进院里,就听到了谈笑之声。
进了院子,就见那五个人吃得正欢呢。自己两人到来,并未引起对方的多大反应。
黄显达和冯慧上前向老军头问候了一声,对方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而已。
黄莹莹和萧飞也仅是对两人微微点了下头,并未说话。
之前,爷孙俩都约法三章了。一方不骂人,一方不出声。
小桌子和小刘也得到了命令,只是漠然的扫了来客两眼,然后转头继续边吃边聊起来。
两口子十分的窘迫,老爷子没让坐着,只能站在那里垂手肃立,连大气也不敢出。
老军头喝了口酒,然后又拿起一只鸽子大腿吃了一口,这才拿在手中,拉长声音说道:“显达……显达媳妇……”
“父亲……”
“父亲……”
知道老父要训话了,黄显达夫妇连忙答应道。
黄显达折腾了半天,水米未进,来时路上就感觉饿了。
此时见到那么多好吃的,还有那么多人馋他,肚子便立马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对于我孙女的婚事……你俩是什么意见呢……”老军头眯着眼问道。
黄显达忽觉一阵头疼,憋了憋空落落的肚子,硬起头皮回道:“父亲,我俩……我俩想听听您的意见。”
冯慧见自己男人在前面顶着,索性也就不吱声了。
“哼!”老军头把鸽腿往桌上一拍:“不是说……儿女的婚姻大事,要遵从父母之命嘛,我这个当爷爷的意见……又有什么用呢?”
黄显达一阵心慌,见老爷子没骂自己,心头又安稳了一些:“父亲,您是一家之主,您的意见非常重要,非常重要……”
“显达媳妇,你怎么不说话呢?”老军头又瞄了冯慧一眼。
想躲还躲不过去了。冯慧听了也是心里一惊,慌忙附和道:“是啊,非常重要,非常重要……”
“非常重要?”老军头冷笑道:“那又有什么用呢,决定权不还是在掌握在你们手里吗?”
两口子一下哑吧了,全都抓耳挠腮的想着怎样回复才好。
萧飞看得很解气,黄莹莹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老军头不屑的瞄了两人一眼,吃了口菜后,这才说道:“既然你们征求我的意见,那我就跟你俩说个清楚。”
“您说……哎哟……”黄显达的肚子又是一阵闹腾,强忍着才没发出声响。
“您说吧,我们听着呢!”冯慧也附和了一声,不觉又想起了那部不知去向的手机来,心里十分的焦躁和恐慌。
老军头用筷子敲打着桌面,一脸霸气的说道:“这两个孩子两情相悦,小伙子也很优秀,因此我非常同意这门亲事。谁要横加阻拦,我就对谁不客气!”
“啪!”老军头话音一落,便把筷子摔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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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害怕老爷子的威严,但心里却是十分的不情愿。现在老爷子当众拍板了,不服从还不可以,这要怎么办呢?
见儿子、儿媳的脸上都是阴睛不定,十分纠结的模样,老军头冷冷说道:“很难接受吧,我的决定和你们门当户对的思想格格不入吧?”
黄显达和冯慧偷偷对视了一眼后,很默契的低下了头。
“哦?”老军头呵呵一笑:“你俩这阵势,看来是无声的反抗是吧?”
黄显达夫妇马上就慌了,黄显达急忙解释道:“父亲,您误会了,我们真不敢那样,只是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老军头耸耸眉毛,不屑的说道:“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呗,不要有什么顾忌嘛,我今天不想骂人,更不会摆什么家长的威严,家里也是要讲民.主的嘛!”
靠!这还不是在摆家长威严,那就怪了?萧飞暗笑道。
黄氏夫妇相信了老爷子的所谓保证,相互用眼神鼓励了一下对方,开始为自己辩讲了。
黄显达先是发言:“父亲,我现在也有了一定的家业,在京城也有了一定的知名度。要是把女儿嫁给一个小职员,会让我在外面很没面子的……”
“哦,原来你黄老爷是怕别人笑话哟!”老军头听了,嘿嘿一笑:“你那点家业是怎么来的,你不会忘了吧。没有我的背景,你会那么容易的就赚到那么多钱吗?出了麻烦,还不是我给你摆平的嘛!你小子有了几个臭钱就忘了本了,不想着回报国家,却摆起了旧社会老爷、太太那一套,深宅大院,使奴唤婢,唯我独尊。你觉得你在外面很有面子,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笑你。远的不说,就拿你最近玩古董被人上门行骗一事来说吧,要不是孙女婿当场点破,你会损失多少钱财,被多少人笑掉大牙。要不是小宗子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呢。这件事你反思过没有,为什么骗子会选中你,还不是因为你钱多人傻还爱装X嘛。你所谓的面子,只是你自以为的狗屁面子罢了!”
“呵呵!”
“哈哈!”
小桌子和小刘终于忍俊不住的笑出了声,随即又捂紧了嘴巴。
黄显达的脸色一下涨得紫红起来,五官都纠结到一块了。
他缓了半天,才又憋出了一句:“父亲,我……我对他的来历,有些……有些怀疑。”
老军头鄙视的瞥了儿子一眼,说道:“你不就怀疑人家是奔着你的那几个臭钱或是带有某种阴谋而来的吗?”
黄显达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弱弱的点了点头。
“这点,我可以保证。因为我了解他的人品,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你不会忘了吧?”老军头正色说道。
黄氏夫妇自然知道对方所指,老爷子以前可是总三部长,想查清楚一个人的底细,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老军头问道。
“没有了……”黄显达垂头丧气的回应道。
“显达媳妇,轮到你了!”老军头瞄着冯慧说道。
见自家男人败下阵来,冯慧不觉有些心慌。
“父亲,莹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如果以后嫁给一个小职员的话,对方是根本没法满足这些条件的,哪个当母亲的愿意看着女儿受苦。”冯慧凭着母爱的强大支撑,鼓足勇气申辩道。
“似乎……有些道理。”老军头挑了挑眼皮,继续说道:“你所说的这些物质条件嘛……我相信凭我孙女婿的能力,想获得这些东西并不是很难的事情。从另一方面说,莹莹将来能不能受苦,并不取决于这些物质条件,她的幸福感并不是你所认定的幸福感,你不要以已度人。”
冯慧皱起眉头,感觉无言以对了,不觉把目光投向了女儿。
黄莹莹知道自己现在表态不比以往,是可以起到决定性作用的。
“娘,你就不用再为我担心了。只要能和张行在一起,我就是幸福的。
同时,我也相信他的能力,将来必然会有一番大的作为。”黄莹莹自信满满的说道。
冯慧不由叹气道:“将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黄莹莹的眼光变得深遂了,语气果绝的说道:“退一万步讲,就算将来张行沦落到靠行乞为生的地步。那我就和他一起出去要饭,他端碗,我挎筐,我心甘情愿!”
黄莹莹的话语惊四座,众人都沉默了。
小桌子和小刘看着黄莹莹的目光是复杂的,有惊讶、有敬佩还夹杂着晚生了几年的遗憾!
黄显达眉头紧拧着,脸色铁青。
冯慧的眼泪都被气出来了,怒其不争的看着女儿,说不出话来。
萧飞感动的同时,想起了自己的不专情,又有些汗颜。
“哈哈哈哈!”老军头的笑了,赞许的说道:“我孙女说得很好,比那对不明事理的父母强多了。”
黄显达和冯慧都是面上一热,尴尬着没有搭话。
“怎么样,这回你俩没有意见了吧?”老军头问道。
见此情景,黄氏夫妇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
老军头变得语重心长起来,说道:“正好借今天的机会,我得说说你们夫妻两个。平时你们不敢来看我,是因为怕我发火骂人。我为什么要那样呢,还不是让你俩给气的。唯一能让我欣慰的一点是,你们还知道照顾弟弟、妹妹,自己混好了,就把他们接到身边,一起享福。但是,你们的那些陋习也把他们带坏了。讲排场、比阔气、坚持旧思想,不尊重劳苦大众,自以是什么贵族,甚至还剥削公司的职员和家里的下人。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这也是我们当初打江的目的。”
老军头的声音虽然不是很高,但却句句响亮。身边几人都是认认真真的听着,表情严肃,惹有所思。
只听老军头继续说道:“你娘走得早,你们兄妹七人再加上媳妇、女婿,以及孙男孙女,这么一大家子人,没人管理是不行的。我向来以部队为家,没有精力去管。你们两个身为长子、长媳,就要担负起应有的责任来,不要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像是地主家似的。”
黄显达和冯慧听了,不觉面露惭愧之色,陷入了深思之中。
老军头看在眼里,这才问道:“今天就说这么多了,我的话你们都记住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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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老军头大手一挥,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两夫妻相视一眼,暗暗叹了口气,只好转身就走。
“咕噜……咕噜……”黄显达这一放松身心,肚子便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见老父的勤务兵和警卫员又是笑了起来,他当时就羞得满脸通红,急忙按着干瘪的肚子,带着老婆快步离开了。
黄莹莹大大的松了口气,看着萧飞感叹道:“这个难关总算过去了。”
萧飞也感叹道:“还是爷爷的力度大!”
对萧飞的赞许,老军头并没有一丝得意之色,反而脸色沉了下来。
在座四人都觉奇怪,都是皱眉思索起原因来。
只听老军头冲着萧飞威严喝道:“小子,我孙女对你可是情深意切,如果你将来要是辜负了她,我就一枪毙了你!”
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其他三人都把目光投向萧飞,看他如何回答。
萧飞也是微微一怔,旋即正色说道:“放心吧,爷爷。我若将来负了莹莹,您就一枪毙了我好了,我没有半句怨言。”
老军头紧盯了萧飞一会儿,见对方一脸的坚毅之色,这才点头道:“嗯,看得出来,你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很好!”
接着,他大手一挥,笑道:“继续吃饭!”
……
回去的路上,那夫妻俩都是愁眉不展。
“老爷,老太爷作出训示了,你看咱们该怎么办呢?”冯慧问道。
“夫人哪,以后别再叫我老爷了!”黄显达皱眉道:“老爷子不是说让我们改掉这些陋习吗,难道你忘了?”
冯慧儿有些委屈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叫我夫人了吗?”
“哦,是啊。”黄显达不禁苦笑。
正在开车的黄禄不知道小院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不解的问道:“老爷
太太,你们这是这么了?”
“住口,以后不许叫我们老爷、太太!”夫妻俩不约而同的喝斥道。
“那……那以后,我该怎么称呼你们呢?”黄龙为难的问道。
“这个嘛!”黄显达皱着眉头说道:“以后就叫我们黄叔黄婶吧,我们比你年长,当得起这个称谓!”
黄禄是黄显达的心腹,还以主子在跟自己开玩笑呢,不自觉的调侃了一句:“这么叫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叔皇婶呢?”
“混帐,没有规矩!”黄显达习惯性的训斥道,忽然想起老爷子人人平等的指示来,马上随和的笑道:“呵呵,随别人怎么想吧!”
说完,他看了眼皱眉思索着的老婆,问道:“小慧,你在想什么呢?”
“显达,按老爷子的训示,其他的事情都好办一些。诸如,取消这些不平等的称谓,提高那些人的待遇或是裁减掉一部分不必要的人手,但我总觉得女儿的婚姻大事还是不应该就这么委曲求全了!”冯慧说道。
黄显达叹了口气:“对女儿的婚事,我也是有点想不通。可老爷子的决定,谁能改变得了呢?”
想起老爷子的威严来,冯慧也是无可奈何,不禁叹道:“你说咱们女儿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放着家世好、模样又好的卓公子不选,却偏偏看上了一个小职员?”
黄显达也点头道:“是啊,卓家可是京城的名门望族,卓公子是未来的家主接班人。而且为人谦和,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哪像现在这个,初次见面就敢顶撞我们两人,唉……”
“这老爷子也太清高了吧?”冯慧不满的说道。
“不要胡说,他那个时代的人就是那个样子的。”黄显达制止道,随即转移了话题:“小慧,这么一大家子人,总要有个管家吧。我一直没有想好合适的人选,你有中意的没有?”
闻此,冯慧马上心头一紧:“显达,不用想了。没有管家,就由我来当这个管家吧!”
“这……”黄显达有些心疼的劝道:“小慧,那差事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容易的。大事小事都要操心,很累人的。你还是多享享清福吧,我再另找其他人选。”
“我才五十多岁而已,还不想那么早就享受。老爷不是说了吗,让我改掉当太太的那些臭毛病。我现在亲力亲为,不正是按他说的做了嘛!”冯慧坚持道。
见老婆把老爷子搬出来了,黄显达马上没词了,感激的一笑:“那就辛苦你了,小慧。”
冯慧的眼光一冷,心中暗道:若是别人当了管家,这黄府以后还能姓黄吗?
黄禄听了两人的一番对话,感到了事态的严重,看来黄府要改规矩了。
黄氏夫妇一回府,就把家里上下人等全部召集到了大堂内开会。
黄显达先是当众宣布了对冯慧这位新任大管家的任命,听得众人一阵愕然。
拉下来,就是冯慧就职演讲了。
她的讲话简单、扼要,主要意思是说:全府上下今后要相互尊重、平等相处,取消不平等称谓。
家眷们要少摆阔气,保持低调。雇佣人员要恪尽职守,忠于雇主,也就是黄家。
接着又宣布了两件事情,将要裁减一些不必要的人手,发给他们优厚的遣散费。对于保留下来的雇佣人员即刻开始提高他们的工资待遇,并强调这项措施会长期坚持下去的。
她的这套组合拳,打得众人懵灯转向,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接下来,她又开始对帐目、清点仓库、分批找人谈话,忙得脚不沾地的。
这其间,她还单独找滚地雷、坐地炮谈了一次话。
她一直惦记着黄普手机的去向,今天上午才知道不在警方手里,于是便想了解一下当时事发时的情况。
而此时,她可以大大方方的找任何人过来谈话,都是名正言顺的。
滚地雷和坐地炮是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见这位新任大管家冯慧的。
具体的裁员名单还未出来,两人担心自己的名字会出现在那个名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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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些心虚,不禁偷偷打量起冯慧的表情来。
冯慧对两人也是有着许多的怨恨的,因为内宅的安全是由包括他们在内的四名护院来负责的。
黄普那天晚上对自己的无耻行为,自然是他们没有尽到职责的结果。
两人显然是被黄普收买了,而那六名护院估计也和他们一样。
冯慧不想揭穿这件事,于是故作平静的打了个招呼:“你们先坐下吧!”
两人不觉一怔,看来这黄府真要改规矩了,以前老爷、太太问话,可都是让站着的。
如此看来,那些提高薪水和待遇的说法,相信也一定会真正的得到执行,不知自己二人还有没有这个运气。
两人坐下后,滚地雷便问道:“太太,有什么要吩咐的。”
“唉!”冯慧皱眉道:“我不是刚刚宣布过吗,要相互尊重。以后不要叫我太太了,就叫我黄婶吧!”
“哦……黄婶,有事您说!”滚地雷一阵尴尬,这黄婶叫得还不如叫太太顺嘴呢。
“唉……”冯慧叹气道:“最近黄府正是多事之秋,先是有人上门行骗,接着你黄叔又被绑架,管家黄普也意外身亡。因此我也是临危受命,也是勉为其难啊!”
“是啊……”
“是啊……”
滚地雷和坐地炮同声附和道。
“这次裁员的事情,你们也听到了吧?”冯慧问道。
两人听了就是心里一慌,都以为对方是要裁掉自己。
两人忐忑的点过头后,就听冯慧说道:“本来我是打算裁减掉一半护院的,由于考虑到府上的安全最为重要。因此,我决定把你们八人全部留下。”
滚地雷和坐地炮顿时心中一喜,笑着说道:“多谢黄婶!”
冯慧点点头,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八人之中,你们两人武功最好,而且阅历丰富。所以我决定任命你俩为正副队长,直接向我负责。当然,在所有人薪水提高的基础上,你俩还能多拿五成的薪水,权当是操心费吧?”
“好啊,太感谢黄婶了!”滚地雷和坐地炮顿时笑逐颜开,连连道谢。
“相信你们也知道以后该如何做事了吧!”冯慧淡淡说道。
“黄婶,您放心,我们哥俩一定带着其他六人恪尽职守,竭尽全力保护好整个黄府的安全,有一丝纰漏,随您处置。”两人马上站了起来,拍着胸脯保证道。
“做管家的事无大小,都要亲力亲为,详细了解……”冯慧正色说道。
知道对方要开始垂询了,两人马上回道:“您说……您说……”
“这次绑架事件发生前后,你们黄叔大多是昏晕状态,因此我知道的不多。你俩恰好在现场,就说说黄普是怎么被打死的吧!”
“当时,黄叔被绑架到了车上,我们四人一起冲上去救他。结果被张先生抢在了头里,还与那名持枪绑匪纠缠了起来。本来那枪是打向张先生的,没想到张先竟不可思议的闪身避过去了,结果就打到黄管家身上了。”滚地雷半真半假的回复道。
冯慧不觉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接着问道:“那么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的。”坐地炮接过了话茬:“张先生和黄叔跟绑匪们纠结在一辆车里开走了,而且开得飞快。我们哥俩拼命追赶,却没能追上,直至目标消失了踪影。无奈之下,我们哥俩只好先是报警,然后守在黄管家的尸身旁等待警方的到来。”
“哦,据说后来你们黄叔被张先生救下来了,随即又离开了他……”
“应该是这样的,张先生一人返回。我们追问他黄叔的去向,他说已经安全了,我们这才放下心来,等着警方来处理。”滚地雷说道。
冯慧眨了眨眼,问道:“之后,张先生又做了些什么呢?”
“唉,张先生对黄管家的身体检查了一遍,觉得黄管家似乎还有生还的希望,结果并未如愿。那可是三枪啊,又都在致使处,又怎能生还呢?”坐地炮很遗憾的说道。
冯慧突然眼睛一亮,随即掩饰了过去,叹气道:“真是太不幸了。”
“是啊,黄管家真是太不幸了,死的是那么不甘心!”坐地炮感叹道。
“嗯,真是人生无常啊!”滚地雷附和道。
冯慧心中有些不以为然,总感觉此事透着几分古怪。
她接着又装模作样的询问了一些有关另外六名护院的情况,这才把两人打发走了。
冯慧此时努力思索起来,她有理由怀疑是萧飞拿走了黄普的手机。
但要怎么去问对方,还要想个合适的方法。
必竟对方不是他黄府的下人,想问就问。加之天色都快黑了,女儿也未回来,自然萧飞也没有回来。
折腾了一天了,也上了不少火,她感觉很是口渴,于是叫来了丫环秋香,吩咐道:“秋香,你去伙房给我要一碗冰镇银耳莲子粥来。”
秋香很有几分姿色,模样标致、身段苗条,由其掩口一笑,煞是好看。
她答应一声后,就袅袅婷婷的出去了。
隔了一会儿,秋香就端着那个粥回来了。
冯慧喝过粥后,这才感觉舒服了许多,不觉又是想起了黄普手机的事情来。
这时,她忽见秋香在旁边不自觉的掩口笑了一下。
“秋香,你笑什么?”冯慧不悦的问道,还以为对方是笑自己吃相有些狼狈了呢。
“太太……啊不,黄婶……”秋香对这个新称谓也不太适应,笑着解释道:“
“我刚才去伙房,无意间听到秋红在自己的休息室里念念叨叨的,说什么她今天没能去参加黄管家的追悼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希望黄管家不要怪她,他的冤魂晚上不要来找她,你说可笑不?”秋香说着又好看的笑了起来。
冯慧听了,便马上警觉了起来。她本人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的,从秋红的那些话里,她嗅到了特殊的味道。
“嗯,是很有趣。这个丫头脑子不太灵光,干活也笨手笨脚的。至于她的去留问题,我还没想好,先谈谈话再作决定吧。你去把她叫来吧,就当你什么也没听到。”冯慧不露声色的吩咐道。
“好的,我这就去叫她!”秋香很懂事的答应着,转过身去,又袅袅婷婷的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秋红一听说冯慧要找她问话,当时就有了种尿急的感觉。
不去是不可以的,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秋香走了。
她也不想被裁员,好不容易盼到加薪了,谁愿意离开呀。
但她还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连粗活都干不好,那份裁减名单上肯定会有自己的名字。现在去见冯慧,只是听个‘判决’结果罢了。
秋香在路上还叮嘱着秋红,一会儿见了冯慧,要叫黄婶,不要再叫太太了。
秋红嗯嗯点头,被带进大堂后,就见秋香转身就退出去了。
空荡荡的大屋内,只看到冯慧一人威严的坐在那里,让她心中更加的恐慌。
同样,她习惯着叫了声太太后,就被冯慧给纠正了过来。
“黄婶,您叫我来……有什么要吩咐的?”秋红忐忑的问道。
冯慧沉着脸,拉长声音说道:“秋红啊,把你叫来呢,是想当面告诉你,黄府也用不了那么多的人,你收拾下东西,就……”
“啊?”秋红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哭咧咧的央求道。“太太,我知道我活干得不好,但请您千万不要解雇我。我家就我一个孩子,我妈一直病病怏怏的,需要我养活。我爸早就抛下我们娘俩,跟个野女人跑了……呜呜……”
“唉,是很可怜啊,这倒让我有些为难了。”冯慧同情的说道,她此都懒得再去纠正对方的称呼。
秋红一听对方口气有了松动,便停止了哭声,泪眼婆娑的看着冯慧。
冯慧淡淡说道:“你虽然活干得不好,但若能诚实做事,我还是可以留下你的。”
“太太,您放心。我对黄府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以后更会如此。”见机会来了,秋红连忙拍着丰盈的胸部,保证起来。
“嗯,我问你什么,你能如实回答吗?”
“能,只要我知道的,绝不隐瞒。”
“好啊……”冯慧缓缓点头,突然问道:“你和黄普怎么勾搭上的?”
“啊……”秋红扑通就坐地上了,腿间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湿润了她的裤子,污浊了屋内的空气。
冯慧心头一喜,这丫头真是不禁吓唬,竟然吓尿了,自己的猜测也得到了印证。
她边捂鼻子边皱眉毛,她是个有洁癖的人,为了达到目的,只能忍耐了。
“太太,我……我和大管家是清白的……”秋红本能的辩解道。
啪!冯慧一拍桌子,喝道:“秋红,没有一定的了解,我会这样问你吗,现在就是要你一个态度。这是你唯一留在黄府的机会,你难道想放弃吗?”
“呃……”秋红愣了一下,随即呜咽道:“太太……我……我是不会说的,说出来……你更要赶我走了……”
冯慧心中冷笑,这丫头等于变相承认两人私通了,就差详细经过了。
“秋红,只要你实话实说,毫无保留。我保证一定把你留下,同时还可以奖励你一笔钱,好给你母亲治病。”冯慧十分肯定的说道,又是捂了捂鼻子。
秋红从指逢间,看了对方一眼,又怯怯的问道:“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混帐,我堂堂黄太太有必要骗你一个穷丫头吗?”冯慧又拍了下桌子,又犯起了老毛病。
“好吧,那我就都说了吧!”秋红这才信了,抽抽噎噎说道:“其实……是大管家先找的我,一开始我还是很拒绝的。没想到后来……竟被他的花言巧语给哄动了春心,就不受控制的跟他好了起来……”
冯慧一边听着,一边面色冷肃的问道:“你说的不像是实话嘛,府上有那么多个比你有姿色的丫头,黄普为什么会单单看上你呢?”
秋红听了,一点也未感到自卑,反而娇羞的低下头来,羞答答的说道:“大管家说我……说我,聪明伶利好调教,水多活好会配合……嘻嘻!”
冯慧噗嗤就乐了,似笑非笑的看着秋红,忽觉嗓子里、鼻腔内,满是骚骚的味道。
只听秋红还在自我感觉良好的说道:“大管家还说我诚实可靠,值得相信……”
闻此,冯慧心中就是一动,不露声色的问道:“那么,黄普有没有托付过你某些重要事情或物品呢?”
秋红听了,便是一阵为难,不自觉的嘀咕道:“我……我不能说……”
“你都说了这么多了,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冯慧冷声问道。
“这……呜呜……”秋红又抽噎起来:“我害怕呀……我把东西弄丢了,大管家的冤魂一定会来找我的。”
见秋红吓得浑身发抖,冯慧便换了一副和蔼的表情,过来蹲在秋红身边,拍着对方肩头安慰道:“不用怕,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鬼魂。我曾学过西医,没少解剖过尸体,也没见有冤魂来找过我。”
秋红自然不信,愣愣的看着对方。
“好,这个问题一会再说,你告诉我,你把黄普的什么东西弄丢了,以至于这么害怕?”冯慧和和气气的问道。
“是一个密封着的小盒子,大管家让我亲手交给老爷。”
“哦?”冯慧心中一惊,继续问道:“那里面装着什么重要东西呢?”
“我哪敢看啊,盒子是密封着的,大管家又不让看。”
“哦……”冯慧点了点头,又问清了盒子的形状、大小以及颜色等详细信息后,这才问道:“你把丢失的经过,好好想想。”
秋红心有余悸的讲完了那晚被冤魂敲窗的经过后,郁闷的说道:“那晚我一直抓在手里,怎会早上醒来就不见了呢,门窗都是完好的呀?”
冯慧缓缓站了起来,眯着眼睛,哼道:“我看是有人装神弄鬼罢了,你若还是害怕,就让秋香晚上陪你吧!”
“哦……”秋红半信半疑的看着冯慧,想起了对方的承诺。
“这些事不要和别人说起,你能记住吗?”冯慧说道。
“嗯,我记住了。”秋红用力的点着头,表情很坚决。
“你很诚实,就留下来吧。一会儿跟秋香去取两万块钱,算是给你母亲的医疗费。”冯慧说道。
“啊?”秋红惊喜的叫了一声,一翻身就站了起来,连连施礼:“太感谢太太了,我和我妈妈祝您万寿无缰、一统江湖……”
冯慧忽觉一阵浓烈的骚气直扑口鼻,急忙倒退了几步,捂着鼻子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离开。
见秋红扭颤着肥臀出了大堂门口,冯慧不禁陷入了沉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和老军头聊得很投缘,几次要走,都被强留了。
直到在那里吃过了晚饭,才被放行。
老军头还送给他一件见面礼,是一件外形和材质都很古怪的项链。说是平安符,要求他一直带在身上。
萧飞直接戴在了脖子上,这才和黄莹莹开车离开了那里……
一回到黄府,两人便分开了。一个去了内宅,一人回了倒座房。
他不经意的观察了一下这里的下人们,从他们简单的一些言行上发现了一些变化。
交谈之下,便知道了黄氏夫妇当众做出的那几项决定。
他不禁嘿嘿一笑,看来这对老封建已有所转变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后,他就把玩起那个项链来。
所谓的链子只是一条黑丝线编成的细绳罢了,只是那个坠子有些特别。是个不规则的图形。不知是什么金属做的,有点类似于藏银,又肯定不是。
捉摸了半天,他也没弄明白。索性再次戴到脖子上,开始休息了。
考虑到黄氏夫妇的转变,并且已在老军头那答应了自己和黄莹莹的亲事,萧飞便不忍再看着未来岳母受煎熬了,他打算晚上把东西交给她……
又是夜深人静之时,萧飞第三次潜出了倒座房,骗过一进院子的护院,翻出院墙后,又兜转着来到了后罩楼的背面,攀爬了上去。
之前他已看明了天色,见有微微的月光,便有了计较。
为了以防暴露,他还找了个蓝色手帕蒙住了脸。
趴在房脊观察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动静,他便纵身跳了下来,轻飘飘的落在了冯慧的卧房窗前。
轻敲了两下窗户,他便把一个小包放在了窗沿之上,随后准备跃上房去,直接走人。
嗤……
嗤……
就在他一转身的时候,忽听两道细微的破空声传了过来。
他急忙闪身避过,那两件暗器便钉入了身边的廊柱之上,发出噗噗两声。
萧飞顺着暗器来时的方向看去,只见两条人影站在了天井当院,正冷冷的望着自己。
随即,又是两道寒光疾飞了过来。
萧飞冷笑一声,双脚点地,一个旱地拔葱,就倒跳到了房坡上,接着又是一个后空翻,落到了楼顶后坡,最后飞身跃下了后罩楼。
落在楼后的街巷里,他这才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那两条身影也已跃到了房脊上,正准备着往下跳呢!
对方一直没出声,显然是不想惊动了内宅的女眷。
从对方的身形,萧飞已看出正是滚地雷和坐地炮两人无疑。
此时,想回倒坐房已经是不可能呢,自己只能往前跑了。
萧飞伏下身子,发足急疾起来。
后面的两名追兵跳落下来后,施展开身法,紧追不舍。
跑出十几米的距离,后面便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厉声喝道:“贼人休走,坐地炮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这声刚落,又是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贼人大胆,可知我滚地雷的厉害。”
萧飞心中明白,这两个家伙是想用他们在江湖上的名号吓住自己,立时就笑了。
反正也闲着没事,萧飞就想着拿这两位护院开开心,于是转过身来,变着嗓音笑道:“原来是雷炮两大高手啊,失敬,失敬!”
说完,转身又跑。
滚地雷和坐地炮有些愕然,但脚下仍是紧追不舍,边跑边问:“既知我二人威名,为何还不停下待绑。”
“哈哈,正因知你二人威名,所以特来会斗。真有本事,就来追我呀!”萧飞说完,又开始往前疾驰。
雷炮两人大怒,连连发出暗器向萧飞打去,结果都被听风辨位的萧飞从容躲过。
接下来,萧飞专挑偏僻的胡同走,而且保持着适当的速度,始终不甩掉对方。
滚地雷和坐地炮一路追了下来,怎么使劲也接近不了对方,急得在后面又叫又骂。
对方却也毫不示弱,出言讥讽,气得两人暴跳如雷,咬牙切齿。
追了十几分钟后,两人发现前方的视野突然开阔了起来。打量之下,原来是追进了一片宽敞的绿地之中。
让他们欣喜的是,前面的贼人似乎脚步迟缓了下来,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相距几米之时,坐地炮急蹬了两步,飞身而起,翩如大鸟般的从对方头顶掠过。
脚一沾地,他便回身摆开了架式,喝道:“贼人休走,看炮爷怎样擒你!”
萧飞停下脚步,听声音就知道后面的滚地雷也停了下来,静立不动,截断了自己后路。
萧飞冷笑一声,扫了前面的坐地炮一眼。
就见对方双臂后背,五指如钩。身子低俯,一腿立、一腿盘,犹如一只随时俯冲向猎物的苍鹰一般。
“嗓音细得像个娘们儿,你也配叫炮爷!”萧飞讥讽道。
坐地炮大怒,清啸一声中,弹身飞起,直扑萧飞。
“你是何人?”他身在空中,五指一落,就想抓飞萧飞的面巾。
“就不告诉你!”萧飞不避不让,抬手一拨。
坐地炮变招极快,弃了面巾,来抓萧飞的手腕。
坐地炮的五指眼见着已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却忽觉手上一空,竟被对方滑了出去。
随即,他就被萧飞飞起的一脚踢了个正着,翻滚着摔了下去。
坐地炮武功不俗,双手一沾地,便旋起身子,一个乌龙绞柱,又站了起来。
“哟呵,有点手段呀!”坐地炮转换着双爪和步法,紧盯着萧飞。
“嘿嘿,对付你俩还绰绰有余!”萧飞笑道。
后面的滚地雷一听就怒了,喝道:“炮爷退后,待我来擒他!”
坐地炮一招失手,感觉面上一热,不甘心的回道:“雷爷,你守住后面就行,不出三招,我就叫他束手就擒。”
说着,也不等对方回话,身子一旋,贴地就是一个扫膛腿攻击了过来。
萧飞刚刚退步闪过一腿,就见对方的另一条腿又连着扫来。
再退,就进入到滚地雷的攻击范围了,萧飞只好纵身跳起。
这一跳,他便上当了。
坐地炮就是逼他跳起,然后探出五指来,对着萧飞的裆部就是一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身在空中,忽觉一阵劲风袭来,裆部就是一紧。
情急之下,只能翻腕变掌,护在那里一挡。
嘭!
爪掌猛烈相撞,萧飞的手上火辣辣的一痛,骂道:“好歹毒!”
“好坚挺!”坐地炮被对方震得胳膊一麻,五指欲断,急忙退了回去。
第二个照面,坐地炮仍是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充其量打了个平手。
这家伙真急了,忽忽忽的连打了几个招式后,再次跳到了萧飞身前猛攻起来。
萧飞和对方拆招之时,已知道对方用的是擒拿手了。
他起了玩笑之心,学着的人家的招式擒拿了回去。
一时间,两人一个擒拿,一个反擒拿。打了个热火朝天,花样百出。
在后面的滚地雷看来,两人就像是在跳交际舞似的。
时而萧飞别过坐地炮的手臂扭得对方身子一转,然后就被滑脱了出去。
时而两人四手相握,扭来扭去,十分的滑稽。
滚地雷看起十分火大,忍不住叫道:“炮爷,不要和他纠缠,还是让我用大力金刚掌拍残他算了。”
坐地炮也十分恼火,自己这大力鹰爪功再配合着三十六路擒拿手就是治服不了对方,真是气死人了。
萧飞趁对方心浮气躁,手上一乱的时候,进身一抓一掏,就将坐地炮兜裆扛了起来,然后转向一甩。
坐地炮那苗条的身影忽的飞了出去,咕咚一声撞到了一棵大树之上,又扑通摔落在地面。
痛得这家伙捂着腰后,嗷嗷怪叫。
由于被甩的力度太快太猛,他竟然没有做出相应的反应。
就在萧飞甩飞坐地炮的当口,滚地雷从后面跳起来就是一掌拍落,目标就是萧飞右肩。
感觉到那雄浑的力道袭来,萧飞便向左前方滑了出去,同时回身就是一记外摆腿,回敬给了对方。
嘭!
滚地雷一掌拍空,另一掌便迎上了萧飞的一脚。
他被震得倒退了几步,晃了晃双掌,勉力压制着体内翻涌着的气血。
就见对方转身甩了甩脚,没事人似的看着自己笑道:“这金刚掌还有点意思,此外你还有其他玩意吗?”
“独徒,且吃我一记摔碑手!”滚地雷跳上前去,反手一掌拍去。
萧飞暗运内劲,迎着来掌,也是一掌拍出。
嘭!!!
一声巨响之下,滚地雷的身体陡然倒飞了出去,摔落地面之后,余势不减的一溜翻滚。
“哎哟!”坐地炮刚刚扶腰站起,就被急滚过的滚地雷给撞了个大屁股墩子。
“哈哈……这回,你俩可是真正的滚地雷和坐地炮了。”萧飞晃了晃手掌,出言讥讽道。
滚地雷在坐地炮旁边支撑起上半身,并没站起来。
他知道不是人家对手,就算起来再战,也是没有意义。见对方没来追击,索性就不动了。
“雷爷!”
“炮爷?”
“抄家伙!”
“好,抄家伙!”
两人一咬牙,同时站起,双双抽出了身上的兵刃。
滚地雷扯出盘在腰间的一条十三节链子枪,哗愣愣一抖,在月光下泛起一片幽光,气势强悍。
坐地炮从绑腿里抽出的是两只峨嵋刺,把中间的圆环各自套在双手中指上,迅速的旋转了几圈,光影闪动间,尽显灵动。
“炮爷,这回我先上!”
“好,雷爷小心,我给你观敌掠阵。”
“狂徒,看仔细了!”滚地雷翻转手腕,把链子枪舞起了一道道的鞭影,呼呼生风的席卷了过去。
“雷爷威武!”坐地炮由衷的赞道。
面对这十三节链子枪的威猛攻势,萧飞是不会与其硬接的,只能左躲右闪了。
链子枪被滚地雷的用得十分威猛而又不失灵活,时而被缠绕到胳膊上,抖手打出。时而盘在脚面,抬脚踢出。
甚至又在腰间盘旋翻飞,攻中带守,逼得对手只能后退。
萧飞闪闪退退间,竟和对方兜起了圈子。
滚地雷见一直连方的衣角都没打到,又是气得哇哇大叫。
“并肩子上喽!”坐地炮此时也不讲单打独斗的江湖规矩了,一转峨嵋刺就跳了进来。
二打一,虽然有些不光彩。但为了能制服对手,滚地雷也便厚起了脸皮。
滚地雷用手肘荡起链子枪来,就向萧飞劈头抽落。
坐地炮双手一探峨嵋刺,直取萧飞的两个腰眼。
萧飞在这三件兵器将将打到自己的时候,竟然迅捷的横移了出去。
啪!
“哎哟!”
滚地雷的一记钢鞭抽在了坐地炮的肩膀之上,差点就把对方抽了个大马趴。
“炮爷,对不住了!”滚地雷歉然说道,随即收回链子枪来,又用脚面弹踢了出去。
这回两人不敢在面对面的攻击萧飞了,立刻改成了犄角之势。
萧飞有意戏弄两人,躲闪之间,就到了那棵大树旁边。然后,就和两人拉起磨来。
嘭!嘭!嘭!
链子枪不断打到树干上,打得干裂的树皮纷纷脱落。一时间就没了刚才的威风,还数次险些伤到坐地炮,显然成了烫手的山芋,一件负担。
坐地炮的巍峨双刺却发挥出了威力,上下翻飞,频频刺向萧飞。
萧飞施展开快如鬼魅的身法,在两人间穿来绕去,显得游刃有余,不慌不忙。
两人被萧飞遛得呼呼带喘,不但没有伤到萧飞,还险些伤到同伴。
两人越打越惊心,头脑也清醒了许多,他们知道对方这是在有意戏耍自己,
不禁边打边问:“朋友,你是哪条道上的,能不能报个万啊?”
“不和你们扯淡了!”萧飞找个机会,突然抓住链子枪,一把就夺了过来,然后奋力一扯。
嘣!嘣!嘣!嘣!
枪上的钢环禁不住萧飞的大力拉扯,同时迸裂开来,带着一根根钢节纷纷落地,还发出了清亮的撞击声。
坐地炮见同伴武器被毁,一愣之下,就被萧飞夺走了双刺。
嗖!嗖!
笃!笃!
他再看自己的双刺时,已是在树冠上钉着呢。
兵刃不行,拳脚也不行,两人顿时就傻眼了,手足无措的站在了那里。
面对对方冷咧的气势,二人只觉脊背凉气直蹿。虽然畏惧,但两人顾及在江湖中的名声,竟也没有求饶。
“前辈,您到底是何方高人?”滚地雷慌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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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诡异的笑声让两大护院不禁一阵毛骨悚然,迟愣之间,就见那位高人动了,刚刚还能看清的身影已变成了一道模糊的残影,风驰电掣般的在自己身前疾掠而过……
啪!啪!
“哎哟!”
“呃……”
耳光响亮中,两人只觉脸上一阵剧痛,再放眼看时,那位高人的身影又已站在了原处。
“昨晚,是……是您打的我们?”滚地雷捂着脸颊,失声叫道,一瞬间他找回了昨晚被扇时的感觉。
“原来,原来不是冤魂作祟……”坐地炮仔细打量着对方,虽然月光不是那么明亮,但对方身后的的确确拖着一道影子。
“嗯,就是我打的你们!”萧飞用一种沙哑而低沉的声音说道:“听你们在里面密谋,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于是就进去略为惩戒,你们感觉滋味如何呀?”
两人听了更是心惊,偶尔撞到鬼了还有办法避开。而现在却被这个鬼魅般的高人给缠上了,那以后的日子将是多么的恐怖难熬。
想到这,雷爷和炮爷两腿一软,扑通就坐地上了。
“前辈,您听我解释。”滚地雷带着哭腔说道:“我们为人护院,其实也是有一定的职业操守的。只是那个所谓的黄老爷为人刻薄,因此我们才心生不满,而被管家黄普收买了。他如有需要,我们就为其行些方便。除此之外,我们八人真的没有做过任何违背武德与操守的事情啊……”
“呸!你们还有脸为自己辩解?”萧飞怒道:“我问你,内宅乃黄府重地,所以才安排了四名护院守卫。而那天晚上,你们竟然为了一点私利而放任不管,置那些女眷的安危于不顾,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职业操守吗?”
“安危?”滚地雷诧异道:“黄普只跟我们说,他晚上要去秋红那里。除了与秋红鬼混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前辈,黄府几十口子人,其中不乏一些寂寞男女。夜里难耐,偷偷凑到一起相互慰藉,也是人之常情。只要都是你情我愿的,我们也不好干涉,您说是吧?”坐地炮坐在那里尖声细气的补充道。
萧飞对这两个傻蛋有些无语,看来黄普闯进冯慧卧房一事,他们并不知情。
不知道更好,自己也没必要提起此事,总要顾全冯慧的脸面。
“糊涂!”萧飞冷声训斥道:“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如果那个黄普又对其他女人见色起意,做出强行非礼之事,你们岂不是助纣为虐吗?”
“这……”滚地雷皱了皱眉,犹豫着说道:“前辈教训的很有道理,是我们考虑不周,但我想那黄普只是管家而已,是不敢任性胡来的……”
“糊涂!”萧飞又是喝斥了一声。
雷、炮二人又是吓了一跳,一脸愕然的看着萧飞。
“那晚,黄普从秋红那里出来后,居然又摸进了秋香的房间……”萧飞说道。
闻此,两人腾的一下就都站了起来。
滚地雷紧张的自语道:“秋香……”
坐地炮十分的纠结:“难道,难道秋香和黄普也是那种苟且的关系?”
秋香是黄府很多男人的梦中情人,这两人也不例外,尽管两人早已不是单身了。
“不许插嘴!”萧飞训斥道:“那个黄普闯进秋香的房间后,先是出言调.戏,遭到对方呵斥后,便恼羞成怒,强行无礼起来……”
“秋香啊……”滚地雷因极度的担心,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秋……秋香怎么样了?”坐地炮焦躁的说着,双手绷成了爪形。由此看来,秋香的确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姑娘,不愧是自己心中的女神。
“唉,秋香奋力反抗,怎奈身单力薄,又怎是黄普的对手呢。再加上嘴上被捂,直是求救无门啊……”萧飞叹气道。
“唉……罪过呀!”滚地雷追悔莫及的直跺脚。
“不能够啊!”坐地炮尖声疾呼道,忽然想起了什么,焦急问道:“前辈,你当时就在现场,您……您出手了吗?”
“是啊……前辈?”滚地雷也万分期待的望着萧飞。
“蠢,一对蠢蛋!”萧飞骂道:“我老人家怎能坐视不理,任由这个禽兽胡作非为呢。我老人家当时身形一晃,便已闪进屋去,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黄普那厮捂着狗脸仓惶而逃,总算是保住了秋香的清白。”
“哦……”
两人听了,都是大大的呼了一口气。
“打得好,这个衣冠禽兽骗得我等好苦,居然敢对秋香无礼。我恨不得将之碎尸万段,方解我心中怨恨。”坐地炮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个禽兽死于非命,真是恶有恶报,天理昭昭。多谢前辈仗义出手,解救了秋香,晚辈这厢有礼了。”滚地雷拱起双手,一躬到底。
“前辈高义!”坐地炮也是一躬扫地。
两人此时心中的感受是复杂的,有对被骗的羞恼,有对失职的悔恨,更有对秋香被救的庆幸。
萧飞微笑着接受了二人的大礼后,不禁感叹道:“你二人当牢记这次教训,不可再贪图小利而被禽兽的伎俩所蒙敝,以至酿成不可逆转的大祸。”
“是,前辈教训的极是,晚辈受教了。”两人认真的点着头,心悦诚服的说道。
滚地雷弱弱的说道:“敢问前辈名号,江湖上怎样称呼?与黄府可有什么渊源?”
“嗯……”萧飞沉吟道:“所谓那些名头响亮的江湖人物,多是一些尔虞我诈、争名夺利、沽名钓誉之辈,有没有名号,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从小醉心武学,艺成之后,便开始游历名山大川,求道访友,与那些隐居的世外高人闭门印证武功,不为扬名立万,只求武功之最高境界。没想到几年之后,能够与我切磋、较技的世外高人已经少到凤毛鳞角了。我百无聊赖之下,只好到市井中寻访高人……”
二人听着对方那犹如独孤求败般的寂寥语气,不觉都是敬仰起来。高手之寂寞感,不正是习武之人毕生追求的最高境界吗?
就听那位无比寂寞的高手继续说道:“我来到此处,恰好听闻黄府八大护院,个个武功高强,犹以你们二人为最。所以,特来认证武功。让我失望的是,你们八人的武功姑且不论,品行却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滚地雷和坐地炮听了,立时羞愧的低下头来,满脸通红。
就听那位世外高人说道:“好啦,我言尽于此,尔等好自为。如再敢玩忽职守,下场有如此树。”
二人刚刚抬起头来,就见对面一道残影拔地而起,飞掠至一棵树木的腰际之处,凌空一掌拍出。
嘭!
咔嚓!
碗口粗的树干陡然断开,树冠带着上面的一截呼啦啦的栽了下来。
随即,那道残影几个起落后,便消失在了二人的视野之中。
滚地雷、坐地炮惊愣了半晌,这才缓过神来,喃喃说道:“真乃高人也!”
“雷爷,初遇高人便已交臂失之,真是可惜呀!”
“嗯,此后我八人必要忠于职守,勤奋自律。今后如有幸再遇到他老人家,也能有所交代。否则……”。
“是啊,雷爷所言极是。黄府已然有了新气象,我等自当有番新的作为。”
……
冯慧当时睡得并不踏实,她被那几声敲窗声惊醒。便立时坐了起来,警觉的看着窗外。
一阵细微的声响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知道有护院守夜,她并未慌张。
她下床走到窗前,开窗张望,竟然发现了放在窗沿上的一个小袋子。
她有些诧异的拿起袋子,把窗户一关,就转回身打开了灯光。
这是一个有些发沉的黑布包裹,要打开封口的细绳才能看清里面的东西。
冯慧正要解开细绳,就听门外有人问道:“黄婶,刚刚有贼人闯入内宅,意图不轨。现已被雷炮二位队长惊走,正被追拿之中。请问,您有没有受到惊扰或是丢失了什么贵重物品?”
“哦,原来如此!”冯慧微微皱眉,别人家进来贼了,都是丢东西,我这怎会多了东西呢?
想到这,冯慧回道:“我没什么事,也没丢失物品,你们继续守夜去吧!”
“是,黄婶!”那名护院答应一声,便和同伴下楼去了。
冯慧心中疑惑,又去开窗张望了一下,见周围无人后,又再次关上了窗户。
当她打开那个包裹,看见里面的东西,顿时就惊呼了一声。
黄普的手机,她自然认得,想它都要想疯了。
那个密封着的小盒子正和秋红描述的一模一样,是黄普打算交到黄显达手里去的重要东西,应该就是那个备份。
她先是心急火燎的检查了一下手机,看过自己的那些‘罪证’后,便马上删了个干干净净。
紧接着,她又扯开那个小盒子,看到了里面的一迭相片。
她匆匆翻看着,知道这些相片正是手机上那些证据的冲印版……
烧掉这些相片后,她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无力的瘫软在了床上。
担心受怕的煎熬日子,终于结束了。
喜悦的同时,她也认真的思索起来……
第二天上午,黄莹莹的身影出现在了倒座房里。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黄莹莹说道:“孩他爹,我娘想找你谈谈,你现在就跟我过去吧。”
萧飞随口问道:“你老娘找我有什么要说的呢,不会是已经认可了我,想把我招为上门女婿吧?”
黄莹莹笑道:“那样也好啊,省得结婚后我还得两头跑,订票、登机或是登高铁的那一套流程也是很烦人的。”
萧飞调侃道:“你内个爹不是有钱嘛,给你赔嫁个专机不就省了这些麻烦嘛,而且我也可以借光坐坐。”
“你……你怎么敢打我爹的主意,他和我娘似乎还没完全认可你呢?”
黄莹莹微微皱了下眉。
“打他主意的人还少吗,前两天不就有四个上门骗他钱人的吗?”萧飞呵呵笑道。
“他们是骗子,你是黄家的女婿,怎能和他们一样呢?”黄莹莹狠狠掐住了萧飞的大腿里子,痛得萧飞直抽冷气,急忙打岔道:“我那岳父大人在忙什么呢,有没有在背后骂我,我感觉耳根有些发热。”
黄莹莹这才松开手,呵呵笑道:“他可没空骂你,刚刚被宗局长叫到警局去了,说是案情有了新的进展,要和他当面谈谈。”
萧飞点了点头,就听黄莹莹催促道:“走吧,去见我娘,别让她老人家久等。”
“好啊,冯大管家问话,我自然要去聆听的。”萧飞起身说道。
“咯咯……”黄莹莹边笑边推了萧飞一把,挎起对方的胳膊,向外走去。
从倒座房到二进院子大堂的这一路上,两人一直挎着胳膊走着。
在黄府的那些人看来,萧飞已经就是黄府的准女婿了。
黄莹莹把萧飞送进大堂,就借故离开了,直接回了内宅。
此时,大堂内只有萧飞和冯慧两人,一站一坐,静静的对视着。
冯慧审视了一会儿面色从容的萧飞,淡然说道:“坐下吧,咱俩好好谈谈!”
萧飞大大方方坐在下首,问道:“伯母叫我来,究竟有何吩咐啊?”
冯慧下意识的望了门外一眼,确信无人后,这才说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希望你能坦言相告,才是敬重之道。”
“哦,伯母请随便问,我必如实回答。你是莹莹亲娘,我又怎会有一丝的不敬呢?”萧飞认真说道。
冯慧微微皱了皱眉,心道:这个家伙,当面说瞎话,一点也不脸红。初次见面,你就把我顶个半死,还敢说没有一丝不敬。
想着有要事要问,冯慧可没功夫生这闲气。于是说道:“年青人,你和莹莹的婚事老爷子既然拍板了,我和你伯父也只能照做了。老爷子说得很有道理,选择女婿不能只看家世,应以品行和能力为重。你的能力还是有的,那就说说这品行吧,当然是要为人诚实、做事端正了,这一点你认同吗?”
萧飞点点头,表示赞同。心里想到:冯慧这就开始给自己下套子了,需得小心提防。
“好!”冯慧点点头,继续问道:“管家黄普被打死之后,你回到他的尸身边,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这是为何。你可别告诉我,你连一个已死之人的特征都看不出来,你可是个有本事的人,恐怕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听了,不觉眨了眨眼。
这冯慧有些意思,再用之前的借口解释,显然说不过去。
再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一时还真想不出来。
于是,萧飞面不改色的反问道:“那么,伯母以为我是何居心呢?”
“呵!”冯慧冷笑道:“我看你是假作关心黄普的生死,实则是在黄普身上翻找某种物品?”
“哦,我要找什么呢?”
“当然是他的手机喽!”
“呵呵,我虽然条件不好,但手机还是买得起的。打个比方,就算黄普手机非常的高级,我也不会去搞一个死人的东西的。”萧飞翻着眼皮说道。
“那可不是一般的手机,里面藏着极其重要的东西。”冯慧的眼光就是一冷。
“伯母,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呢,你似乎很关心嘛!”萧飞微笑问道。
冯慧立时眉毛立了起来,怒视着萧飞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她放松了神情,再次问道:“这件事先放着,就说秋红被所谓的冤魂吓到的事吧。黄府从未闹过鬼,世上本也无鬼,分明是有人装神弄鬼,借机偷走了秋红手上的盒子,这个人不会是你吧?”
萧飞听了,便是一脸愕然:“秋红是谁,我和她有半毛钱的关系,为何要吓她偷她呢?”
冯慧脸上的怒气再次泛起,但很快就消退了下去。
萧飞的态度在她意料之中,她现在反而有些适应了。
她淡淡一笑,说道:“看来,我黄家的这位未来女婿不是一个诚实端正之人。如此,我和显达就算冒着顶撞老爷子的风险也要拒绝这门亲事,我绝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品行不端之辈!”
萧飞翻了翻眼皮,不为所动的看着对方。
这老娘儿,套话不成,又玩起威胁恐吓了,我岂能被她吓到。
“伯母,你找我来,跟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就以此证实了我的品行,这有点太武断了吧。如果真的不能成为你黄家女婿,我也只能认命了。正所谓,命中须有终须有,命里没有莫强求,你说对吧?”萧飞笑呵呵的说道。
“你……”冯慧抬起了屁股,想了想又坐下了。她忽然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最近我黄府很不太平,护院们也是玩忽职守。夜里难免会有人出来蠢蠢欲动,就连我的卧房外面也是不清静,似是那人曾在暗中窥探过。”
萧飞听了,面带惊讶的说道:“真没想到,黄府竟然这么不安全,所幸我一直老实的呆在屋里睡觉,还好没受打扰。”
“哼!”冯慧面带不屑的问道:“你每天晚上都在屋里一直睡到天亮吗,就没出去过一次两次的吗?”
“是啊,我为什么要出去呢,外面天冷,哪有被窝里舒服,再说我又没有梦游的习惯。”萧飞耸了耸眉毛。
“是吗?”冯慧向前探了探身子,盯着萧飞说道:“昨晚后半夜,你的房间里空无一人,你究竟去了哪里?”
萧飞知道对方这是诈自己呢,便揶揄着问道:“昨晚我睡得很好啊,一觉到天亮。伯母这么说,难道是关心我的安全,亲自夜里来探视过我了吗?”
“是啊,昨晚内宅闹贼。雷炮两名护院去捉那个大胆贼人之后不久,我担心你的安全,便亲自去你那里探望,谁知你并没在屋里睡觉,过了很久才从院外翻墙跳了进来,然后进了屋子。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那个闯入内宅的贼人应该就是你吧?”
闻此,萧飞就是心中一惊,暗怪自己大意。要不是跟那两个蠢蛋扯了半天淡,又怎会被冯慧发现了秘密。
冯慧得意一笑,继续说道:“之后,滚地雷和坐地炮回来复命,说是那名贼人的身法比他俩要快上一些,两人追了大半天,只是一度接近了对方几次,看清了对方的大概情形而已。最终,还是被那人甩掉了。只好无功而返,请求责罚。我见没有丢失东西,便没怪罪他俩,了解了一些情况后,就让两人继续守夜去了。据二人所说,那名贼人曾用蓝帕蒙面,我想那块蓝帕现在应该还在你的房间里,要不要我们一起去看看啊?”
萧飞忽觉一阵蛋疼,那块蓝色手帕自己并未丢弃,一找便能找到。没想到,雷炮二人竟然将此事报告给了冯慧,想来也是为了有个交差吧。
自己也不能因此而责怪两人,他们又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所谓的世外高人,更不会想到冯慧会来查探自己这一层。
“伯母,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屋里好像真有一块蓝色手帕来着。这物有相似也不足为怪,不说一块批量生产并销售出去中的手帕了。就算名牌时装不也是经常会出现撞衫的现象嘛。这只能说是和那个贼人撞帕了而已嘛。”萧飞解释道。
冯慧翘起唇角,捉狭的笑道:“是不是撞帕了,倒好分辩。把雷炮兄弟找来和你对质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嘛。那时,你可别跟我说又是撞人了?”
萧飞自是不愿让那两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见冯慧逼得紧,知道不能自圆其说了,于中便耍起了赖皮:“伯母,你说的这些怎么像是侦探里的情节呢。我真心听不懂唉,你想拒婚就拒婚呗,我又不是非要做你黄家女婿不可,你没必要把自己扮得像大侦探似的吧?”
冯慧露出了一点胜利者的微笑,揶揄道:“我倒是奇怪了,别人家闹贼都是少了东西,而我家闹贼怎会多了两件东西呢,这个贼人到底想做什么?”
“哦,这倒有趣,到底多了哪两样东西?”萧飞随意问道。
“呵,当然是你费力搞到的那部手机和一个方形盒子喽!”冯慧的眼光变得有些阴冷起来。
“唉,我真是越来越糊涂了,这很不合乎逻辑嘛!”萧飞一脸的迷惑。
“啪!”冯慧拍桌站起,厉声喝道:“你费尽心机的拿到了那两样东西之后,对其做过什么手脚。之后,又送到我那里,是何居心,赶快老实交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冯慧的凌厉攻势,萧飞虽然面不改色的稳坐在那里,但心里却很后悔小看了对方,这女人心思缜密,思维敏捷,一步步的逼将下来,逼得多紧啊!
还要继续撕吗?
他转念一想,忽觉十分的郁闷。
明明是她做出了不光彩的事情,应该接受道德的审判,怎么自己反而成了被她审问的对象了?
他决定转守为攻了,忽然面容冷峻的说道:“伯母,我也不跟你扯淡了。那两样东西的确是我拿的,也知道它们的重要性。不过,我对别人的隐私不感兴趣,更何况是个老女人的。我都懒得看,又何谈动过什么手脚?我现在后悔把它们交给你了。我为什么不交给伯父或是直接发到网上,让全天下的人都看见呢?”
冯慧对‘老女人’这三个字当然十分反感,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脸颊,感觉还是很光滑,很有弹性的,这才继续问道:“你真的没看过?”
“你希望我看见,是吗?”萧飞反问道。
没看见当然最好!冯慧庆幸的想着,审视的问道:“你把它交给我,是为了保全我吗?”
“那你以为我还有其他的目的吗,我当然不希望这些东西把一个女人给毁了。”
冯慧眨了下那双漂亮的眸子,叹道:“为了拿到手机,你居然借绑匪之手除掉黄普,你倒是够狠够机智的!”
“那种人渣早死早省心!”
“我一直反对你们的亲事,你会不怨恨我?你早就拿到能要挟我的证据了,轻易就能逼我同意你们的亲事,又何必等到老爷子出头?”
“你是莹莹的亲娘,我为什么要那么下作?”
“这么说,你倒是个不计前嫌,宅心仁厚的人喽!”冯慧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两分质疑的笑意。
“我的品行向来如此啊!”萧飞微笑道,接着双手一摊:“你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冯慧舒了口气,沉默片刻,这才皱眉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得好好想想。”
萧飞耸了耸肩,起身说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放下包袱、开始新生活不是更好吗?”
说完,转过身去,大摇大摆的走了。
见萧飞离开了,冯慧茫然的坐了回去,心里十分的纠结,她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产生了质疑……
许久之后,她听见了门口的脚步声。很迟缓,很沉重。
抬头就见黄显达进来了,垂头丧气的,似乎连腿都迈不动了。
见对方一反常态的一屁股坐在了远处,唉声叹气的,冯慧不禁一阵愕然。
她走到老公身前,不解的问道:“显达,你这是怎么了,宗局长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唉……”黄显达抬头看着自己老婆,有气无力的说道:“真……真是意想不到啊!”
“嗯,你说吧!”冯慧认真的看着对方。
“你猜猜看,绑架我的幕后指使是谁?”
“哦?还有人指使……那会是谁呢?”冯慧微微一怔后,便快速的思索起来。
听话茬应该是自己比较熟悉的人,她便一下想到了黄普,但又不敢说出来。
为了掩饰,她只好装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样来。
“哼,不要想啦。就算累死你,你也你猜不到的。”黄显达语气有些重,显然有些撒气的意味。
“那你就直说呗,何必多此一举?”冯慧也生气了。
“哼,说出来吓死你!”黄显达气呼呼的说道。
“你倒是说呀,有那么吓人吗?”冯慧很是不屑。
只见黄显达咬着牙说道:“卓…公…子!”
“卓公子?”冯慧一阵惊愕,随即问道:“怎么可能是他呢,是宗局长搞错了吧?”
“哼,他亲口承认的,还能有假?”
“你看见他了,他真这样说的?”
“我看见审讯他的视频和笔录了,他对指使那四个匪徒绑架我的事情供认不讳。”黄显达的脸色变成了铁青色。
“这……这怎么可能呢,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呀?”冯慧非常的焦躁。
“唉,他说因为我们退婚一事,羞辱了他和他的家族。为了泄愤,所以就雇人绑架我,想好好的羞辱我一番后,再把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
“啊……”冯慧身子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声音都发抖了:“他……他怎能这么歹毒,他……他不应该是这种品行的人啊?”
黄显达怒了,喝斥道:“哼,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当初居然把这样的人当成了乘龙快婿,真是糊涂!”
冯慧也不示弱,强硬的回击道:“你咋不说你呢,你当初不也一百二十个乐意吗?”
“我……”黄显达一时语塞,憋了半天才反击道:“哼,你那个所谓姐妹真是可恨,居然为这样的人提媒!”
“她……她也是好心嘛,人心隔肚皮,她怎么知道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那个卓公子也太会伪装了。”冯慧恨恨的说道。
黄显达又是叹道:“唉……没出两天,我又在老朋友面前丢人了。老宗怕我上火,还拍着我的肩膀劝我说;老黄啊,择婿最重要的是看品行。你有了钱后,就有些迷失自己了,但愿不要越走越远哟!”
冯慧沉默无语,皱眉想着心事。
只听黄显达叹道:“很快老爷子就能得到老宗的通知,肯定是要臭骂我一顿的……”
“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挨过的骂还少吗?”冯慧不耐烦的说道。
黄显达被打断了,眨巴几下眼睛,忽然问道:“小慧,我们是不是错了啊?”
冯慧看了老公一眼,微微点头,叹道:“好在我们总算遇到个好女婿。”
黄显达耸了耸眉毛,问道:“你是说那个小子吗?”
“嗯!”冯慧点了点头。
黄显达沉吟道:”要说这小子能力还是有的,人品也不错。要不是他拼了命的救我,我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还有识破骗子那件事,总体说来,我还是很喜欢他的。”
“关键他不是你的保镖和管家,却做出了他们没能做到的事情,这是非常难得的。除了有能力,小伙子还是个宅心仁厚的人,懂得顾全大局,维护家庭和睦。”
黄显达先是点头笑着,忽又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怎么看出他懂得顾全大局的?”
冯慧见自己无意间说走了嘴,急忙掩饰道:“这个嘛,当然是凭直觉喽。女人的直觉,你应该懂的?”
黄显达略为思索,欣然笑道:“我懂,我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莹莹回到内宅后就有些心神不宁,不知道自己老娘会跟萧飞说些什么。
而萧飞也不是那种甘心忍辱负重的男人,必然会据理力争,反唇相讥。
就像初次见面那样,又会闹个不欢而散。
等了半天,也没见老娘回来,她不觉焦躁起来。
但由于之前老娘曾经说过,她和萧飞谈话期间,不许任何人打扰,所以她也只能干等着了。
这一等起来,黄莹莹就点犯二了。
她只以为自己老娘回来之时,才是两人谈话结束之际。竟没想起来给萧飞打个电话问一下,结果傻傻的等到午饭时分,才看到了冯慧的影子。
终于见老娘回来了,黄莹莹赶紧问道:“娘,你们谈得怎么样了,都谈了些什么呀?”
冯慧把手上拿着的一本黄历放在了一边,拉着女儿坐在床边,抓着对方的小手说道:“谈得还行吧,总算是对她考察完毕了。”
“他这次又顶撞你了吧,你的最终决定是什么?”黄莹莹有些担忧。
冯慧看着女儿笑了,满面春风。
“女儿啊,我看也应该让家里人见见这位准女婿了。”冯慧说道。
“娘,你没意见了?”黄莹莹惊喜的叫道。虽然自己的亲事有爷爷的强硬支持,并无什么变数,但她始终希望父母能发自内心的接受萧飞。
冯慧认真的点了点头,笑道:“你爹也没意见了,我们两个刚刚确定下来。”
“太好了!”黄莹莹开心的笑了,接着问道:“我爹也回来了,宗叔叔和他说了些什么?”
“唉!”冯慧叹了口气,接着就把卓公子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黄莹莹听了,也很震惊。
两人曾经见过一面,不知怎的,就是对其没有感觉。现在这个结果,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好了,不提他了,你当初的选择没有错!”冯慧一脸歉然的说道。
黄莹莹感觉这是让父母转变态度的主要原因之一,另一个就是这次谈话内容了。
于是问道:“娘啊,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和张行究竟谈了些什么?”
冯慧不觉心里一惊,苦笑道:“也没什么的,就是探讨了一下关于他品行的问题而已。”
“探讨,这倒是有趣儿,你俩具体是怎么探讨的呢?”黄莹莹的好奇心还是很重的。
冯慧在心里叫苦不迭:女儿啊,你就别问了,你就给老娘留点脸吧!
她干笑着说道:“我现在没空跟你说这些,你们结婚的日子定了没有?”
黄莹莹只好回道:“我决定一个半月后结婚。”
“唉,你有了身孕,还是早些为好……”冯慧说着就拿起那本黄历,十分严肃的翻看起来。
黄莹莹在一旁偷笑,原来这本黄历是用来选定婚期的。
冯慧看了一阵后,说道:“下个月的今天是个大吉的日子,我看就那天吧。”
“好,我就听娘的了。”黄莹莹美滋滋的说道。
“呵,这回你终于肯定听我的了。”冯慧调侃道。
黄莹莹只是咯咯的笑着,搂住了老娘的脖子。
“嗯,日子就这么定了。女婿也就一个人,好像只有一个养父而已。我看你们就在这面举行婚礼吧,到时把那位亲家接来。至于婚后嘛,你们想回南江或是留在这边儿,就随你们了。”
“娘考虑的很周全,我没意见,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那好,明天我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先通知亲友,之后再慢慢的筹备
其他的。”冯慧说道。
黄莹莹只顾吃吃的笑着,不住的点着头。
冯慧牛哄哄的说道:“我们黄府嫁女儿,就要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不能让外人笑话。”
黄莹莹皱起了眉头:“爷爷不是不让你们讲排场吗,难道你忘了?”
“不讲究十分也要讲究八分嘛,如果这样他还不满意,那就让他骂一顿好了,为了女儿也值了。”冯慧‘大义凛然’的说道。
“好啊,到时我陪你们一起挨骂!”黄莹莹也摆出了‘视死如归’的架式。
说完,母女俩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女孩都希望自己的婚礼越风光越好,黄莹莹也不例外。
黄府这天的午饭吃得有点特别,比平时晚了一些时间,而且全府上下都在大堂内会聚,菜式也丰盛了许多。
几十人坐了满满一屋子,显得很是热闹。
为了体现平等,大家都是随便拼桌,没有主仆之分。
这当然是冯慧的安排,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黄府众人都能近距离的正式认识一下这位准女婿。以前,他们都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黄皓轩接到通知后,也从公司赶回来了。
当冯慧当众宣布了萧飞就是他黄家的准女婿后,众人便一齐鼓掌,总算能正式认识一下这位准女婿了。
萧飞这时就开始忙碌起来了,由黄莹莹领着,逐一把他引见给了众人。
要数最累的就是他的那张嘴了,跟每个人都要打招呼,接着再寒暄几句。
先是黄莹莹的四个姑姑加上四个姑父,接着还有两个婶子,一个三叔。二叔黄显亨虽然好多年没回国了,但夫妻关系没断。二婶一直留在黄府,现在连孙子、外孙子都抱上了。
黄莹莹的堂系和表系兄弟姐妹又是一大堆,当然也要一一的打招呼了,他们绝大多都是‘小舅子’和‘小姨子,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准姐夫了,纠缠起来,让萧飞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还有他们的孩子们,就连怀里抱着的婴儿,萧飞也要礼貌的抱一抱,表示一下喜欢。
除了亲属,还有雇佣人员。由于裁员名单还没公布,所以一个也没少,除了原管家黄普之外。
什么帐房、门房、护院、司机、园丁、厨师、杂役、丫环等等,都要一一握手、寒暄或是点个头,聊上两句,人人平等嘛。
秋香对着萧飞捂嘴一笑,十分的妩媚,给萧飞留下了较深的印象。
秋红对着萧飞憨憨一笑,还说和萧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萧飞心中暗笑,我当然熟悉你了,连你那身子我都看过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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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和这位准女婿有过接触,见不见也无所谓了,还是职责最重要。
总算全都打过招呼了,萧飞此时已是嘴发木、手发酸、肚子直叫唤了。
两人回到了自己的那桌,和冯慧、黄显达以及黄皓轩共同进餐。
黄皓轩对妹妹歉然一笑:“莹莹,哥可是什么忙都没帮上哟!”
黄莹莹咯咯一笑:“没事的,哥。事实证明,他自己可以做到的。”
冯慧知道萧飞刚才一定是十分的辛苦,便不断给萧飞夹着菜,殷勤的劝吃起来。
她现在看萧飞越看越顺眼,痛爱之情溢于言表。
萧飞此时才从冯慧的身上找回了冯敏的感觉,对此很受用。
老姐俩在不同的时间里,都把同一个人当成了自家的准女婿,一真一假,想来有趣。
宁静很快就能知道这件事情,不知会做何感想。
黄显达被老婆那丈母娘疼女婿的情绪感染了,也三番五次的起身为萧飞倒起酒来,殷勤劝喝,像是在和老婆比赛谁更多痛女婿一些似的。
黄莹莹心满意足的笑着,面对此情此景,不由心中感叹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春。
散席后,黄皓轩就回公司了。他总觉得没有遇到真爱,所以至今未婚。又一心扑在事业上,索性就一直住在公司里,平时难得回家一趟。
黄显达夫妇邀请萧飞去了书房,说有事情要单独商量。
黄莹莹一人返回了内宅,开始给宁静打电话。
“喂,小静,现在忙不忙?”黄莹莹说道。
“不忙,我正休息呢!表姐,你怎么才想起给我打电话,我大姨妈和大姨夫同意你俩的亲事了吗?”宁静直接问道。
“我也想早点打给你,只是中间有些曲折,早说无益。现在总算过去了,我和萧飞刚刚和全府人一起吃的饭,算是订婚了吧!”莹莹喜滋滋的说道。
闻此,宁静停顿了两秒,随即有些酸涩的说道:“恭喜你,表姐!”
“嗯,我们下个月就结婚了,婚礼在这面举行。你到时一定要请下假来,提前一天过来哟!”黄莹莹叮嘱道。
“嗯……好的,我到时和爸妈一起过去……好久没去那面了,顺便……顺便可以看看大姨妈和大姨夫,还有皓轩表哥……”宁静断断续续的说着,脑子好像是断篇了似的。
“那是,你正好没结婚,人又漂亮,给我作伴娘再合适不过了。那天可有你忙的了,最为重要的是,拜堂前不能轻易让新郎把新娘带走,要好好为难一下萧飞,嘻嘻……”黄莹莹沉浸在对婚礼那天的憧憬之中,忽觉那面早已没了声音。
“小静,你干嘛呢?”
“呃……表姐,我现在要……要出任务了,晚上再聊!”宁静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这丫头,怎么神神叨叨的……”黄莹莹自语道,忽然想到表妹对萧飞也是一往情深的,她的反应也就不足为怪了。
唉,我们姐俩怎会喜欢上同一个男人了呢,姐妹共伺一夫,现在也行不通啊……
黄氏夫妇把萧飞让到了书房后,三人便开始亲切交谈起来。
黄显达先是说道:“我看呐,你们结婚后就生活在这边吧。把那面的工作辞掉,来帮皓轩打理家族企业。”
萧飞摇了摇头,说道:“我生长在南江,对那里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的熟悉,故土难离啊!”
“哦……那样也好,只要你们喜欢就行。”黄显达点点头,没有勉强。
冯慧笑道:“这不是嘛,下个月你俩就结婚了。一个月的时间里,方方面面的事情都要张罗,时间也不是十分的宽裕。嫁女儿当然要带陪嫁的,豪宅、豪车以及贵重物品等等都要一应俱全。你们年青人的眼光和我们老人不同,自然要看你们的意思。莹莹不想参与意见,说一切都随你。
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和车子等物,先说出来,我好照样去筹备。”
萧飞听了,淡然一笑:“我和莹莹都有车,而且她还有房子,那些贵重物品也基本用不上,再买也是浪费,倒不如直接给现金最好”
黄氏夫妇对视一眼,都是微微点头。
冯慧说道:“这样也好,也省去了那些采买时的麻烦,那就陪嫁十亿的现金吧!”
闻此,萧飞不禁眼光一亮,笑容浮现,但是没有说话。
黄显达看了,哈哈一笑:“年青人,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吧?”
萧飞心道:只是十亿华夏币而已,我之前可是敲走过三口组十亿美金好不好?
黄氏夫妇很自信的看着萧飞,等待着对方欣然接受。
只见对方微微皱起了眉头,挠着头说道:“十亿是不是少了一些呀,黄家可是京城首富啊,出手不会这么小气吧?”
“啊?”
老两口都是一愣,随即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这位准女婿来。
片刻后,黄显达往前探了探身,一脸纠结的说道:“十亿陪嫁,在当下可是天价了,就没听过比这个数字更高的,我可是照最高的标准来嫁女儿了。”
萧飞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冯慧眯起了眼睛,问道:“那么,你认为多少合适呢?”
“二十亿!”萧飞直接说道。
“啥,二十亿?”黄显达腾的就站起来了,怒道:“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赚了十亿,钱是那么好赚的吗,你咋不去抢金库呢。别人家没陪嫁也能嫁女儿,我这陪嫁了这么多,你还不知足,真当我女儿嫁不出去了吗?”
冯慧一直盯着萧飞看,微微眯着眼睛,没有出声。
只见萧飞微笑说道:“我们没必要跟别人攀比嘛,有些父母就算没有陪嫁也能把女儿嫁出去,甚至之前除了要求男方有房有车之外,还要狠敲男方一笔彩礼钱,让对方负债累累,苦不堪言。还美其名曰这彩礼钱是为自己二人养老所用,其实就是把女儿当商品给卖出去了。我想,伯父伯母是绝不会学那样式的父母滴。对这种歪风邪气自然也非常厌恶,也想以正视听,起个表率作用。所以你们的陪嫁自然是越多越好,让那些已卖了女儿的人无地自容,正打算卖女儿的人望而却步。这样一来,岂不是大大的功德一件嘛。那时,不知有多少因此而受益的年青人以及他们的父母要对你俩歌功颂德嘞!”
“对我们歌功颂德?”黄显达念叨着这句话,皱眉思索起来。他的老毛病又犯了,能被万人称颂,那该是何等的风光与荣耀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显达陶醉了一会儿,忽觉十分肉疼。又要多拿出来十亿啊,钱多也不带这么花的呀?
冯慧看着萧飞笑了,眼光带着几分狡黠还有几分赞许。
她扫了眼一脸纠结的老公,咳嗽了一声后,这才说道:“显达,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带不走的。我们的钱终是要留给儿女们的,早给晚给不都一样吗,现在只是多给十亿而已。”
“哦……”黄显达略为思索后,欣然一笑:“嗯,你说的有道理,那就这么办,给莹莹陪送二十亿的嫁妆吧。”
接着,黄显达有些赌气似的对萧飞问道:“这回你满意了吧?”
萧飞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微微颌首道:“善哉,善哉,伯父、伯母总算做出一件有功德的事情了!”
“哈哈……”黄显达仰头大笑,十分的受用。
冯慧皱起了眉头,冷声问道:“照你这么说,我们以前就从未做过有功德的事情喽?”
黄显达被老婆一语惊醒,立时怒容满面的看着萧飞。
萧飞歉然一笑:“口误,口误,应该说这次可是功德无量啊,呵呵。”
“哼,这还像点话嘛!”黄氏夫妇这才转怒为喜,不再计较了。
萧飞正色说道:“伯父、伯母,我也在这逗留三四天了,打算明天就回南江。原本打算在这住上一晚就走,谁知道竟生出了那么一点小波折,以至拖到现在才解决。这样一来,怕是已影响了那面的工作了。”
黄显达和冯慧对视一眼,都是尴尬的笑了。
“既是如此,我就不留你了。男人嘛,当以事业为重。”黄显达点点头。
冯慧啧了啧嘴,说道:“没那么严重,请个假就行了。难得来一次,还没四处看看呢。明天,让你伯父陪你去那些名胜古迹转转,转得差不多了,再回南江也不迟。”
“谢谢二老的好意了,我明天是一定要回去的。”萧飞说道。
见对方态度坚决,冯慧叹气道:“好吧,那就随你吧。你一走,莹莹自然也得跟着走。我想多和女儿盘桓几天,看来也是不成了。”
“唉……”黄显达皱眉道:“女人哪,就爱多愁善感、默默叨叨,趁现在还有时间,赶快去盘恒吧!”
“走就走,懒得理你。”冯慧白了老公一眼,又跟萧飞打了个招呼,随即匆匆离开了。
萧飞起身告辞,黄显达微笑点头……
快吃晚饭的时候,萧飞正坐在倒座房里怡然自得的抽着烟呢,就见黄莹莹怒气冲冲的走进来了。
萧飞若无其事的看着对方,调侃道:“是伯母又要找我问话吗?”
“不问话,我娘让我喊你过去吃饭!要不是一直陪着她说话,我早就过来找你了。”黄莹莹气呼呼的说道。
“那就走呗。”萧飞掐灭烟卷,起身说道。
“你给我老实坐着!”黄莹莹把萧飞按坐了回去,质问道:“你咋就那么贪得无厌呢,为什么花言巧语的多要了十亿陪嫁,这不明明是在狠宰我老爹吗?”
萧飞扬脸看着对方,嘿嘿笑道:“你猜的很对,我不宰他宰谁呀?”
“你混蛋,有你这样做女婿的吗?”黄莹莹虽然愤怒,但声音并不高,她也不想被人听到。
萧飞呲牙一笑,一把搂过黄莹莹来,笑道:“你怎么不知好歹呢,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滚蛋,我没你那么贪心,要那么多钱,你想干什么?”黄莹莹在萧飞怀里不敢挣扎,怕伤了胎气,说愤怒也是半真半假。
萧飞认真说道:“当然是为了我们一家三口喽,以后培养孩子可是个无底洞,这二十亿也许还不够嘞!当外公的给外孙存点钱,难道不应该吗?”
“嗯?”黄莹莹心中一动,口气也软了下来:“那也没必要这存这么早啊,等孩子考上大学之后,也来得及嘛!”
萧飞摇着头笑道:“这个你就不懂了,你内个爹那么有钱,估计在外面少不了养些小三小四的。说不上哪天突然冒出几个私生子来跟你抢家产,那你就惨了。要知道,他们和你的权利是同样的,人人平等嘛!”
“你混蛋,敲诈完我爹不说,还要埋汰他老人家,简直无耻!”黄莹莹捶打着萧飞的肩头,更是火大。
“小心孩子!”萧飞提醒道:“你要真的想不通,那我就让他们把那多给的十亿收回去算了。”
黄莹莹这才消停了下来,想想自己老爹也不差那么一笔钱,也就不再闹了:“好吧,就当是存在我们这里了。”
女生外向,眼见着要有自己的小家庭了,便不知不自觉的为那个‘家’打算起来。
“嗯,这样想就对了。”萧飞笑道。
心道:钱是个好东西,能搞就多搞一点,以备不时之需。
“好啦,去吃饭吧,别让你爹我的那个老丈人久等了。”萧飞搂着对方站了起来。
“脸皮真厚,忘了刚才怎样埋汰我爹了吗,还有脸去见他?”黄莹莹笑骂道。
萧飞双手一摊,说道:“没办法,我若不去,你老爹就得亲自过来请我去,否则你娘也不会答应的。”
黄莹莹边笑边狠掐了萧飞一把,嗔道:“我现在才发现,你居然是个自恋狂!”
萧飞咧了咧嘴,嘿嘿一笑:“你内个爹呀,表面上像是一家之主似的,说一不二。其实呀,他对你娘还是言听计从的,甚至还有点惧内。”
“哦,这都让你看出来了?”黄莹莹叹服的看着对方。
“我是谁呀,没这点眼力,还能出来混吗?”萧飞洋洋自得的说道。
“快走吧,再吹一会儿,菜都凉了!”黄莹莹捂嘴笑道,挎起了萧飞的胳膊。
……
燕京之旅终于结束了,第二天中午,两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南江高铁出站口。
只是才离开三四天而已,却让萧飞感觉已离开了几年之久似的。
他似乎有种近乡情节怯的感觉,仔细一想,应该是做贼心虚的表现使然。
把黄莹莹送回住处后,萧飞便给胡处长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说自己明天就回去上班。
接着他又心情忐忑的给苏梦瑶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执行完任务回来了。鬼才知道,他完成的是那门子任务。
苏梦瑶也不是能掐会算的世外高人,只当萧飞是完成处里的任务回来了,很是高兴,就回答说晚上正常时间回家,一起吃饭。
结束了通话,萧飞感觉一脑门子都是黑线,自己与黄莹莹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这又怎么向苏梦瑶解释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回到十八号别墅后,匆匆吃了午饭,就给保姆放了个假,让她明天回来,薪水自然照算。
打发走保姆后,别墅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略事休息了一会儿,他便全副武装起来,扎上围裙、戴上帽子和橡胶手套,开始楼里楼外的打扫起来……
天还未黑,楚贝贝先回来了。
望着这些变化,楚贝贝笑着问道:“姐夫,你一回来就这么勤快,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萧飞脸色一沉,嗔道:“胡说,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毛病啊?男人不干活吧,就说是懒汉一个,没有出息。这干了吧,又说是做贼心虚了,这还让人活不?”
萧飞嘴上虽是这么强硬的说着,心里却是想到。我的确是做贼心虚啊,干点活还好过一些。不干点活,我坐立不安啊!
“我逗你玩呢,怎么像个怨妇似的,小男人!”楚贝贝嘻嘻的笑着,又凑到萧飞身边,皱起小鼻子闻了闻。
“姐夫,你身上有一股还没散去的女人气息。这几天肯定是找女人去了吧,还撒谎说出差去了。”楚贝贝审视的说道。
“你以为你是警犬转世吗,我这几天光和男人打交道、谈生意了,根本没和女人接触过。我中午和保姆阿姨一起吃的饭,你不会怀疑我和他老人家怎样了吧?”萧飞马上反驳道。
“切!”楚贝贝不屑的撇了撇嘴,揶揄道:“你紧张什么,越描越黑,懂吗?”
“唉,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一天到晚的,心里都想着些什么呀。还有心思学习了吗,简直就是在浪费家里的钱而已。”萧飞皱起了眉头,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
楚贝贝哼了一声,白了萧飞一眼,说道:“不逗你玩了,我饿了,饭做好了没有。”
萧飞两手一摊:“我还没做呢,等你姐姐回来,一起吃吧!”
“那你就去做嘛,这都几点了。”
“哦,是哈,我就去做!”萧飞看了下时间。
“别忘了,做完饭后,陪我打游戏啊?”楚贝贝提醒道。
“好吧,你先去玩吧!”萧飞有些无奈。
“哼!”楚贝贝白了萧飞一眼,跳跳达达的上楼去了。
想起上次被这小丫头在钟倩家‘捉奸’的事来,萧飞不禁对着楚贝贝的背影挥了挥拳头……
做完饭后,他便很听话的去了楚贝贝的房间,陪着对方玩起了游戏。
晚上八点钟刚过,苏梦瑶就回来了。
萧飞出来和苏梦瑶打过招呼后,就开始吃晚餐了。
姐俩坐在桌边,看着萧飞把一样样的菜端上来,表情各是不同。
“姐,我姐夫以前也是这样喜欢做家务吗?”楚贝贝不等菜上齐,已经先吃上了。
“他高兴了就会这样的。”苏梦瑶微笑答道,她自然要等萧飞一起吃的。她今天实在有些累,不然会去帮忙的。
“他高兴的时候?”楚贝贝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这时,萧飞已把最后一道菜摆上了桌面,直接甩了楚贝贝一句:“你不是饿了吗,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楚贝贝扒了口饭,鼓着腮帮说道:“姐,我姐夫这人可真大方,说放假就给保姆阿姨放了半天一宿的假。”
没等苏梦瑶作答,萧飞接茬说道:“阿姨没黑没白的在这守着,应该多出去放松一下。反正我今天也闲着,就帮她分担一点。”
“哦,原来姐夫这么善解人意哟!”楚贝贝揶揄道。
“好啦,你们就不要逗嘴了。”苏梦瑶端着饭碗对萧飞说道:“我想尽快的去阿连球那面考察一下,你现在也出差回来了,能请假陪我过去吗?”
萧飞听了就是一皱眉,自己已经请了三四天假了。刚回来就又请假也说不去呀。
但苏梦瑶以为自己执行任务去了,现在完成任务归来,请个假也是正常的。
他想了下说道:“这样吧,明天我跟领导说说,如果能请下假来,我就陪你去。”
苏梦瑶点点头,就听楚贝贝说道:“我也想去,听说那里不是有八星级帆船酒店吗,我还没住过呢?”
萧飞皱眉道:“没住的地方多了,太空站你要不要去住一住呢?”
“好啊,有机会我一定去体验一把太空悬浮的感觉。”楚贝贝认真说道。
“哼,你别飘浮到外太空去了,到时想回地球都难。”萧飞讥讽道。
“哼!”楚贝贝愤怒的举起了小拳头。
苏梦瑶哭笑不得,只好说道:“好啦,只要不耽误功课,就带上你吧。”
“还是姐姐好。”楚贝贝瞪了萧飞一眼,得意的笑了……
吃过晚饭,两姐妹就上楼去了。
萧飞在下面收拾着桌子,也准备一会儿上楼去。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摸出手机一看,竟是一条新信息。
信息是宁静发来的,上面只有几个字:我想见你,江边老地方。
萧飞先是一惊,接着又有些为难。自己刚回来不说,而且也在饭桌上说过自己今天休息的话了,想出去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啊。
突突突!
又是一条信息发过来了,又是同样的内容。
萧飞蛋疼不已,看样子不去是不行了。
没办法,他只好回复了一条:半小时后!
对方马上又发了回来:好,不见不散!
“唉!”萧飞叹道:“要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出去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略加思索后,便给毕守涛打了个电话。
“是组长啊,你回来了噢,这个时间找我,是想请我出去吃烧烤吗?”毕守涛在那面笑嘻嘻的问候着。
萧飞微微皱眉,压低了声音:“听着,我没功夫跟你扯淡。五分钟后,你再打回来。就说你是胡经理,公司里有紧急会议要开,让我马上过去。”
“哦……我是胡经理……让你来开会……”毕守涛犹豫着答应了。
交待过后,萧飞便收起手机,直接上楼了。
苏梦瑶正在楚贝贝的房间里为其辅导功课,听萧飞走了进来,便转过身来,温馨的一笑:“都收拾完了?”
萧飞点了下头,接着便装模作样的去看楚贝贝做功课。
“看什么看,你会呀?”正在做英语语法练习的楚贝贝扬了扬本子。
“切!”萧飞不屑的说道:“这有什么呢,不就是那二十多个像鸡肠子似的字母,胡乱配对嘛!”
“一边凉快去,别不懂装懂。”楚贝贝笑骂着,伸手推了萧飞一把。
苏梦瑶噗嗤就乐了,帮着圆场道:“贝贝,你姐夫的英文很不错的。如果我以后回来的太晚,而他又有时间的话,让他辅导你也可以的。”
“是吗?”楚贝贝歪着小脑瓜,打量起萧飞来了。
“小姨子,姐夫告诉你啊,你这个介词放错位置了。”萧飞伸手在本子上指了一下。
楚贝贝半信半疑的低头看去,忽然叫道:“是啊,我怎么又给放错位置了呢,我姐之前还提醒过我来着?”
萧飞笑道:“你就是猪脑子,记吃不记打。”
苏梦瑶听了,又是掩口而笑。
楚贝贝当时就怒了,起身就挥起了小拳头,对着萧飞一阵捶打。
这时,萧飞的怀里的手机响了。
没等萧飞动作,楚贝贝便伸手入怀,一把掏了出来,直接接听了起来:“喂,你是谁呀?”
“呃……你是哪位呀,张行在不?”对方有点发懵。
“哦……”楚贝贝有些失望,她还以为是哪个女人打过来的呢。
已然接了,索性就接到底吧,对方是否和某个女人有着必然的联系,也说不定呢?
“你好,我是他妹妹。他去卫生间了,请问你是哪位?”楚贝贝故作平静的问道。
对方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那好吧,麻烦你通知他一下,让他马上来公司开紧急会议,我是胡经理。”
“公司……胡经理……”楚贝贝嘴上念叨着,便把手机摔在了萧飞手里:“你那个破公司的什么胡经理,让你马上过去开会。”
萧飞揣起手机,对着苏梦瑶歉然一笑:“我这就过去喽!”
苏梦瑶微微皱眉,但她知道萧飞工作的特殊性,也就没说什么。
“你们什么破公司啊,大门紧得像监狱,这么晚了还开会?”楚贝贝想起上次被拦在门外,并被夏冰冰误以为小偷的情形来,十分气愤。
萧飞懒得理她,转身就走,却被对方一把拉住了。
“我也要去!”楚贝贝禁着小鼻子说道,她怀疑这里面有问题,想去看个明白。
萧飞拨开对方,训斥道:“你以为去公司开会可以带家属吗,练习你的ABC去吧!”
“不行,我就要去!”楚贝贝执拗的抓紧了萧飞胳膊。
萧飞皱起眉头,心里十分的火大,恨不得将对方一脚踹飞。
苏梦瑶拉着楚贝贝的小手说道:“贝贝,不要闹了。就算你能跟着去,把姐姐一个人扔在别墅里,我会很害怕的。”
“懂了吧?”萧飞扯开对方的小手,转身就走。
“哼!”楚贝贝望着萧飞的背影,禁鼻瞪眼的,很是郁闷。
“贝贝,你今天怎么了?”苏梦瑶理了理妹妹的头发。
“没什么,我做功课了。”楚贝贝一转身,气呼呼的坐了回去……
总算出来了,萧飞庆幸的同时,对楚贝贝又是十分的头疼,不禁骂道:“这个小特务!”
他开上沃尔沃,出了院子,就往江边赶去。
虽然车子开得很快,但他还不忘了观察后面的情况,防备那个‘小特务’尾随而来。
开出了很远,也没发现敌情,萧飞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把速度开到最大,向着江边狂奔而去……
在约定的时间内,他赶到了那个老地方。
空旷无人的江边,风声、涛声响成一片,萧索而寒冷。
不算明亮的月光下,停着一辆车体高大的丰田越野车,门窗紧闭,里面模糊一片。
萧飞下了车,走到跟前,看见了坐在后座的宁静。虽然有些模糊,但的确是她。
他拉了拉车门,没有拉开,随即拍打起车窗来。
只见里面的宁静头往前一栽,随即车门就开了。
一股浓烈的白酒气味和音乐声一起扑了出来,萧飞一把扶住就要栽出车外的宁静,说道:“你怎么喝酒了?”
“你……你来啦……呵、呵呵……”宁静勉力的扬了扬头,醉醺醺的打着招呼。
见宁静手上还紧抓着一个瓶子不放,萧飞抢过来,就扔了出去。
咚!酒瓶十分委屈的沉了下去。
“还给我!”宁静吼了一声,回身又抓过一个酒瓶,就往嘴里送,结果又被萧飞甩进了江里。
凭手感,他知道那是个空瓶子,里面的酒水早已进了宁静的肚子。
萧飞往里推了推宁静,便挤进了车里。
他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见宁静对着自己就是一阵乱拍,嘴时嚷嚷道:“我要喝酒……还给我……”
看宁静醉成这样,萧飞有些心痛,柔声说道:“别喝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回家,我要喝酒……”宁静用力扳开萧飞,往前探着身子,似乎想出去找酒瓶子。
“听话,好好坐着,我开车送你回家!”萧飞用力按了宁静一下,就要转身下车。
这时,让他没想到的一幕陡然出现了。
宁静身子突然扭了过去,再转回来时,手上已多了一把手枪。
她动作麻利的开保险、上子弹,枪口对着萧飞喝道:“不许动,蹲下。”
萧飞吓了一跳,相距不到一尺远,对方真要搂火,自己想不死都难了。
萧飞心中苦笑,对方出枪的动作如此敏捷是多年用枪养成的条件反射使然,一时间竟把自己当成嫌犯了。
“好,不回家、不回家,那……咱们就聊聊天吧!”萧飞举起双手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对方老实了,宁静放松了下来,随之神志也清醒了一些。
她无力的垂下了手枪,关了保险后,扔到了一旁的座位上,嘴上还呵呵呵的醉笑着。
萧飞关上车门,坐稳了身子,这才听清了那首歌曲的内容。
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不会爱我,爱情让人拥有快乐,也会带来折磨。似曾和你一起走过,传说中的爱河,已经被我泪水淹没,变成痛苦的爱河
萧飞心里很不是滋味,看了宁静片刻后,问道:“是因为我和你表姐订婚的事吧?”
“呵……再过一个月,我就得叫你姐夫了……很有趣吧?”宁静的头往后一靠,双眼迷茫的望着车顶。
萧飞吁了口气,也很无奈,就听宁静那苦涩的声音再次响起:“为什么……我没有早几天认识你……为什么?”
萧飞不觉想起,自已当初和黄莹莹的相识,是在玉米地里救了她的那次。没过几天,又因打架被宁静带到了警局里,一番拼斗后,不打不相识了。
“时光不会反转,又哪来的如果呢?”萧飞自语道,带着几分的沧桑。
两人全都沉默下来,只有那首歌曲在继续播放着。
“是啊……我……我该怎么办呢……呜呜……”宁静的脸上再次被泪水浸润了。
萧飞沉默了,只能保持沉默了。
片刻之后,宁静忽然转头看着萧飞,哭诉道:“还给我……”
萧飞微微一怔,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是酒瓶子吗?”
宁静的哭声忽然激昂了起来:“你个骗子……偷心的骗子,你悄悄偷走了人家的心……你把它还给我?”
萧飞叹了口气,扶着宁静肩头,劝道:“我也不想这样的,不要多想了……”
“还给我,还给我……“宁静抓住萧飞的双肩,用力的摇晃了起来。
萧飞随着对方的摇动,心情也是十分的压抑,没有作声。
嘭!嘭!嘭!
宁静一边捶打着萧飞的胸口,一边质问道:“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还给我啊……呜呜……”
尽管对方捶得很有力度,但萧飞仍是默默的忍受着。他能感受到对方心中的苦闷,索性就让她发泄个痛快吧!
宁静捶了一会儿,似乎是捶累了,趴在萧飞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萧飞拥着宁静那温热而颤抖着的身子,一脸愁苦的望着车窗之外,心里一片茫然……
那首歌曲一直在播放着,是无限循环模式的。
宁静哭着哭着,便不自觉的随着哼唱了起来:“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不会爱我……爱情让人拥有快乐,也会带来折磨……呜呜……”
听着宁静那幽怨、哀婉的歌声,萧飞忽然一阵心酸,不由自主的捧起了宁静的那张脸来。
那是一张雨打梨花般的俏丽脸庞,悲戚的神情,凄楚的眼神,看了让人心碎。
萧飞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轻柔的吻吸着对方脸上的泪水。
宁静的哭泣声逐渐就变成了抽泣声,最后变成了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她微微颤抖着早已泪湿的娇唇,情不自禁的吻上了萧飞的嘴唇。
轻触一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狂吻了起来。
萧飞在对方的带动下,也身不由已的热烈回应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大手扯开了对方的制服衣襟,掀起绒衣下摆,摸索了进去,交替领略着那两团鼓荡之物的滑腻与坚挺……
不久之后,一直静立在江边夜色中的那辆长大丰田车便被动的颠颤了起来……
渐渐的,它感觉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频率也越来越快,甚至让它有了一种难以忍受的超负荷感。
它所受到的委屈是难以表达出来的,让它难以理解的是自己的女主人。
她在经历了起初的阵痛后,似乎激发了她的仇恨与斗志,竟然变被动为主动的发起了猛烈反击。
能感觉出来,压得自己不住颠颤的主要原因,肯定是女主人那一坐一起的特殊攻击方式所造成的……
它在心中哀求道:主人啊,您轻点慢点好不,第一次见您做这种运动,我好心慌啊,您怎么还一发不可收拾了呢?
能同情它的只有呜呜的风声和哗哗的江水声,总算让它有了一丝安慰。
默默忍受了许久,许久,随着最为强烈的一次震撼以及主人的一声高亢的呐喊后,可怕的煎熬终于结束了。
它感觉自己几乎就要散架了,心有余悸的想着:主人啊,您最后这个天籁之音,实在太可怕了,我都差点被你吓漏油了……
激.情、狂热过后的两人逐渐清醒了过来,借着月光能看清彼此光溜溜的身体。
“这……”宁静抓过一件衣物就挡在了自己胸前,她的双眼又是泪水盈盈,紧抿着嘴唇,嗫嚅道:“怎么会这样呢,不是说好只聊天的吗?”
随即,她便呜咽了起来。
萧飞活动了一下被对方鞭挞得很是酸软的身子,无奈的说道:“谁知道呢,不知不觉的,聊着聊着就聊床上去了。”
他的话音一落,宁静的哭声又高亢了起来:“表姐……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想这样的……”
萧飞皱眉叹道:“已经发生了,又有什么办法呢?”
“滚!”宁静突然吼了起来。
萧飞吓了一跳,愣愣的望着对方。
只见宁静忽的把身子转了过去,似乎是要找枪的节奏,萧飞吓得慌忙打开车门,跳了出去,落地后还横移了几步。
冷风呼啸中,他身体的热量迅速的流失着,马上就瑟瑟发抖起来。
“啊涕!”萧飞打了个冷战后,就对着车里喊道:“喂,你什么意思呀。我还光着呢,让我进去暖和暖和?”
“去死!”车里的宁静抓起身边的衣物,扬手就扔了出来。
萧飞像见到救命稻草似的接住一条内裤,就往腿上套,随即发现了异常。
“喂,这是你的!”萧飞褪下那条雷丝边的内裤来,直接又扔了回去。
就见宁静翻找两下后,这才把自己的内裤扔了出来,随即砰的关上了车门。
萧飞咬着牙在冷风中,以最快的速度包装好了自己,这才感觉暖和了一些。
“喂,咱们谈谈?”萧飞对着车里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萧飞的请求,车里没有一丝反应,回答萧飞的只有无情的风声和涛声。
萧飞只能原地等待着,他关心着对方,却又不敢过去。怕车门打开后,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又是一只黑洞洞的枪口。
他很焦躁的在深秋的冷风中贮立了大概二十分钟的光景后,忽听一阵引擎声急促响了起来,随即那辆丰田车就向自己横冲直撞了过来。
他连连后退了几步后,便向一旁跳了出去。
忽!
丰田车向前一蹿一颠之后,咆哮着狂奔而去……
望着那个背影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之中,萧飞不禁自语道:“唉,这女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出来了。”
萧飞在冷风中贮立良久,长叹了一声后,便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座驾。
让他想不到的是,那辆远去的丰田车此时已停在了一个僻静处,趴在方向盘上的宁静正在痛苦的哭泣着。
车中的歌曲不知何时已换成了另外一首:
离开了你也是一种快乐,一个人孤单未尝不可。
每当我想起你的眼神,悲伤就逆流成河……
萧飞的心情很是烦躁,坐进车里,刚刚发动起来,就听手机响了。
他以为是宁静打来的,掏出手机就直接放在了耳边,同时按下了接听键:“喂,你还好吧?”
“是张行吧,我是胡经理,马上来公司开会!”一个男声说道。
“滚,老子没功夫跟你扯淡!”萧飞骂了一句就给挂断了,心想这毕守涛也太气人了。之前只是让他模拟胡处长的腔调帮自己出来,没想到他还装起来没完了,开玩笑也得看看时机和时间啊?
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声音,他忽觉有点不对劲儿,这个应该才是正宗的。
看过来电号码后,他当时就抽了口凉气。我靠,真是胡处长打来的!
当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萧飞才迟缓着接了起来,懒洋洋的说道:“喂,是胡经理吗,这么晚打电话来,一定有事情吧?”
“是我,刚才是怎么回事?”胡处长有些生气。
“什么刚才,我刚被你的电话惊醒啊?”萧飞茫然说道。
“哼,马上到公司来!”胡处长气呼呼的说着,随即就把电话挂了。
肯定没好事,刚刚又累又冻的,也不让人休息休息。
萧飞郁闷的想着,开起车子直奔二处而去……
萧飞走进胡处长的办公室,就见胡处长和罗峮正等着他呢。
胡处长的神情很是焦躁,向萧飞微微点过头后,便开门见山的说道:“有一个紧急任务需要你俩去完成,火速赶往迪湃接应我们的一组组长。
萧飞听了,不觉心中一动。苏梦瑶刚刚还张罗着要自己陪她去迪湃呢,结果自己就被派往该处执行任务了,这也太巧合了吧。
自己一直没有见过这个一组组长,这次想不见都不行了。
胡处长继续说道:“代号为‘冰山’的一组组长奉命带着一名投奔我方的外国友人在回国的路上,被困在了迪湃的一个旅馆里,情况十分危险。之前,由于两人的身份已经暴露,因此引来了花旗国特工CIA对二人穷追不舍的追杀。他们无法采用公开的交通方式回来,所以只能偷渡或是偷越边境线,同时还要避开与花旗国有合作关系的国家,一路辗转着到了迪湃。现在‘冰山’已受了重伤,随行保护的一组三名组员为了掩护他们,已不幸殉职了……”
胡处长说到这里,重重的捶了下桌子,神情有些悲戚。
萧飞和罗峮听了,都是吃了一惊。
“这么说,CIA已经追杀到了迪湃,正在搜索他们,而一组长有伤在身,想走也不了了?”罗峮问道。
“是啊!”胡处长点了下头,凝视着萧飞说道:“为了尽快的接回他们,以免再生枝节,就要有个稳妥而便捷的返回方式。这趟任务你去最为合适,你和迪湃王储的关系很不一般,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那是再好不过了。”
萧飞皱眉道:“王储帮我们这个忙可是要担着得罪花旗国的风险的,如果被CIA查到的话,他和他的国家也一定不会好过的。”
“这个嘛,我自然懂得。”胡处长苦笑着,走过来抓住了萧飞的手,同时把另一手也按了上去:“小张啊,你就勉为其难一次吧。必竟你救过他的命,就算他再感到为难,也是应该还了你这个人情的。”
萧飞心里有些别扭,但又说不出口,一时也就沉默了。
胡处长握着萧飞的手颠颤了两下,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呀,拜托了!”
见此,萧飞还能说什么呢,只好点头说道:“好吧,我尽力吧!”
“不!”胡处长面容严峻的说道:“一定要完成任务,把一组长他们平安的带回来。”
萧飞默默了点了点头,松开了胡处长的手。
胡处长如释重负般的欣然一笑,接着认真说道。“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鉴于CIA的强大监听技术。你不要与‘冰山’和王储用电话联系,当面对话也要小心被窃听。相信那个霸道的花旗国对石油大国王位继承人的王储也不会少了监视,所以一定要小心为妙。”
萧飞又是点了点头,问道:“那我和罗峮的代号是什么呢?”
“你是火绒,他是火镰。”胡处长答道。
“呵,我们俩加起来最多一包火柴的热力,如何奈何得了冰山呢?”萧飞对这代号有些不屑,随口挖苦起胡处长来。
胡处长尴尬一笑,指着桌上的两个小皮箱说道:“里面是你们的一些应用之物,所需武器,等你们到了那里就打这个号码,自然会有人和你接头。”
胡处长拿过一张写有一串数字的张条,在萧飞眼前晃了晃,随即就在烟灰缸里点燃了。
最后,他十分严肃的命令道:“救人如救火,马上赶往机场,连夜飞往迪湃吧!”
“是!”
“是!”
萧飞和罗峮答应着,便一人拎起一只皮箱就往外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下已有专车在等候了,等两人上了车后,司机便发动车子,风驰电掣般的向机场驶去。
萧飞和罗峮各自打开小皮箱,检查起来。
萧飞低头看去,只见里面整齐的叠放着一套轻薄的西装以及衬衫,上面是一堆鸡零狗碎的东东。
一本印着另外一个名字的护照、身份证,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然成了本公司的部门经理了。钱夹子里放着一迭迪湃货币以及一些华夏币,一张折叠着的当地地图还有两副太阳眼镜。
“这老胡,连个换衣服的时间都不给我们。”萧飞说着便扯出那套衣服,在车里更换了起来。
罗峮的皮箱里也是同样的东西。他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胡处也是为了争分夺秒嘛,可以理解。这次任务可是只有我们两人哟,这个一组长,我也一直没有见过。”
“嗯,很快就能见到了。人多目标也大,兵不在多,而在于精嘛!”
“组长,我们的对手是CIA,你觉得这次任务成功的把握大不大?”
萧飞淡然一笑:“呵呵,我只知道如果我们挂了的话,是没有人会承认我们的身份的。”
“是啊……”罗峮苦涩的笑了。
……
坐了9个小时的航班,两天终于抵达了的目的,置身于异国他乡。
此时是国内时间上午10点左右,而本地只是清晨6点左右。而且这里现在是夏季,阳光刺眼,温度比国内明显高了很多,。
幸好事先换上了轻薄的衣服,此时又戴上了太阳眼镜,否则一定会很不舒服的,看来胡处长还是很贴心的。
萧飞在航站楼里打通了那个号码,说明了来意后,对方就说已在出站口等着他们了,接着双方又简略介绍了一下各自的特征。
两人走到出站口的时候,就和一个穿着格衬衫的瘦男人相遇了。对方说的是标准的英语,长着一幅亚洲人的面孔,搞不清楚具体是哪国人。
他把两人带到了停车场,坐进了一辆黑色道奇挑战者车里。
接着,瘦男人驾车离开机场,开出一段距离后,才在路边的一个花坛旁停了下来,引擎并没有关闭。
“这是你们要的东西,除了枪支,还有四套衣服,以备不时之需。”瘦男人边说边递过来两个密封袋来。
萧飞接过一个袋子打开,就见里面装着两把带着枪套的手枪和几个弹匣。两把枪都是格洛克19,15+1的弹容量。他取出一只测试了两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是格洛克17的缩小版,结构紧凑,便于隐蔽携带,藏在腰间看不出来一点破绽,而射击精度和其他性能却一点也不会降低。
接着他把另外一把递给了正在检查衣物的罗峮,这才把枪和弹匣带在了身上。
等罗峮也把武器带好了,瘦男人这才说道:“这辆车也送给你们了,祝你们好运,再见!”
说完,瘦男人下车就走了。
坐在副驾驶的萧飞挪到了驾驶位置,直接开车走人。
“这车不错嘛!”回味着引擎发出的强劲声浪,萧飞说道。
“嗯,花旗产的肌肉车,马力强劲、造型粗犷,简直就是一只野兽。”罗峮笑道。
迪湃,是在一半海水一半沙漠中建成的奢华城市,可谓是纸醉金迷,富得流油,各种超幻想的建筑物令人目瞪口呆。
虽然中东战火不断,但这里却未被波及,还是一片太平盛世的模样。
本地人只占一成半的样子,其他的则是来自其他国家的各色人等,他们有来淘金的或是有着其他目的的,而更多的则是来此挥霍的。
宽阔而整洁的街道上,豪车比比皆是。什么装束的人都有,虽然都穿着夏装,但相对要保守一些,不能太过暴露,这是对人家习俗的尊重。
二十分钟左右,道奇挑战者便停在了那家旅馆门前。
这是一家位于背街的三层旅馆,虽然规模不大,但级别还是相当豪华的。
两人都是将皮箱里的护照和另外一副太阳眼镜等零碎带在了身上,扔下空皮箱后,这才开门下了车。
他们边往旅馆里面走边悄悄的打量着周围的出入人员,一直到了三楼一侧的一个房间门口也未发觉什么异常。
萧飞按着约定暗号敲过几下门后,就见猫眼里露出了一只眼睛,边打量两人,边并用英语问道:“经理还好吧?”
“不太好,他的身体出了点状况,已经三天没来公司上班了。”萧飞同样用英语回道。
暗语对上后,就见房间门便从里面打开了一半,两人随即走了进去,就看见门的里侧站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同胞,他的手上还捏着一把枪。
正站在门后关上房门的是一个中年欧美男,很有学者风度,想必就是那个外国友人了。
那位同胞迈着有些沉重的脚步把两人带进了双人卧室里里,这才转身说道:“火绒,火镰你们好,我是冰山。这里没有窃听器,说话不用顾忌。”
他没有和两人握手,而是皱起了眉头,显然在忍受着某种痛楚。
“那就好,这位就是我们要保护的外国友人吧?”萧飞看着那个欧美男说道。
“是的,你们可以叫他爱德华。”代号为冰山的一组长引见道。
萧飞知道这应该是个假名,对方身份也不便打听,但还是和对方握了握手:“hello,爱德华先生!”
“hello,朋友!”受德华微笑点了点头,接着又和罗峮互相打过了招呼。
“你的伤怎么样了,我想立刻带你俩离开这里。”萧飞对一组长说道。
一组长坚毅的点了点头,说道:“不碍事,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如果可以,我们这就离开吧!”
“目前没有发现CIA的人,应该可以离开的。”萧飞回道。
这时,爱德华对萧飞说道:“哦,他的右胸和左臂都中了一枪,虽然我已帮他取出了弹头。但现在伤口已经发炎了,要尽快得到正规的治疗,才不会造成更大的危险。”
“嗯,只要能走就行,你俩准备一下,马上离开这里。”萧飞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萧飞话完,一组长和爱德华便马上行动了起来。
爱德华先是换上外套,接着又从床下拉出了一只密码箱来,提在了手里。
一组长也在罗峮的帮助下穿上了外套,并藏好了手枪。
他的伤势让他连举枪都十分困难,刚才在门口拿着枪,也只是虚张声势,勉力为之罢了。
萧飞和罗峮都是拔出格洛克19来,装上了消音器,紧接着开保险、上子弹。枪声小就不容易引起其他对手的注意,拖延他们找到自己的时间。
他们分别给那两人戴上了大阳眼镜,然后一人保护着一个就往外走。
四人刚刚走到门口时,忽听敲门声响了起来。
接着又响起了一个很客气的问候声:“hello,客房服务,打扫卫生间。”
闻此,四人都是微微一怔。
萧飞对爱德华指了指房门,随即带着其他两人又返回了卧室。
爱德华明白萧飞的意思,迟缓的一边说着请进,一边把门打开了。
“先生,打扰了!”一个亚洲面孔的服务生边说边推着清洁小车走了进来,他打量了爱德华两眼后,就往里面走。
在路过卧室门口时还不经意的往里面望了一眼,这才去了卫生间。
萧飞随即也出了卧室,走进了卫生间。
“先生好,请问有什么要帮助的吗?”正在忙活着的服务生起身问道。
萧飞友善的一笑:“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已有一年多了,先生。”服务生随口答道。
“哦……”萧飞点了下头,有些神往的说道:“半年前,我在这里住了一周的时间,没想到竟邂逅了一段短暂却很浪漫的爱情。对方就是这里的前台小姐,名字叫碧帕莎,是个十分迷人的阿三国女孩。让人遗憾的是,我离开这里后,就和碧帕莎失去了联络。而这次来,我居然没有见到她,难道碧帕莎不在这里工作了吗?”
服务生边听边点着头,随即摊了摊双手:“先生,很遗憾,她早已回国嫁人了。”
“哦,这太不幸了!”萧飞沮丧的垂下了头,下面却是一脚飞起。
服务生反应迅速,边躲边伸手入怀……
“唔……”慢了一点点的服务生被撩阴脚踢了个正着,身子一下便佝偻了起来,嘴同时也被捂住了。
萧飞又是一手刀砍在了对方颈动脉处,立时击晕了他。
萧飞把服务生放倒在地面上,先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把微型手枪,接着又扯出了一套精致、小巧的通话设备来,统统丢进了垃圾桶里。
“哼,真能顺杆往上爬。我从未来过这里,碧帕莎只是我瞎编的一个人名罢了。”萧飞对着服务生揶揄了一句后,便快速返回了卧室。
三人从萧飞的神色中看出了异样,没等开口询问就听对方说道:“马上走,CIA已经盯上我们了。这个服务生就是他们招募的亚洲藉成员之一,是来打前站的。”
三人听了,也不多说,跟着萧飞再次出了卧室,又走出了房间。
正是早餐的时间,走廊里有很多住客在走动着,多是去二楼的餐厅用餐的样子。
前面几米远的一个房间门口,对着门正站着一个推着清洁小车的服务生,似是等着进去服务,眼睛却紧盯着这面。
萧飞四人一出来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立即从小车里抽出手枪,转身就要扣动枪机。
噗!
萧飞抢先开枪,一枪就把对方爆头了。
“啪!”对方的子弹斜斜的射进了天棚里,服务生的身子扑通仰倒在了地上,额头上的狰狞血洞,立时引起了一阵骚乱。
萧飞四人穿过慌乱的人群,迅速来到了楼梯口,顺阶而下。
就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眼镜男迅速迎了上来,抽枪就射。
萧飞挎着爱德华急忙俯身躲过,抬手就是两枪,又是打爆了对方的脑袋,连一只眼镜片都给打碎了。
为了绝对保证一组长和爱德华的安全,萧飞他们是不会给对手一丝还手的机会的。
眼镜男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又是引起了一阵阵的惊叫之声。
下面纷乱的人群中忽然闪出了两个衣着时尚的金发女郎,从挎包里抽出手枪,直接对着刚刚下到二楼的萧飞四人射杀起来。
萧飞和罗峮各自推倒了自己的保护对象,就地一个前滚后,马上开枪还击。
“哦……”
“啊……”
两个女郎凄惨的哼叫着,翻身倒下,每人都是中了两枪,当时就毙命了。
“跟我来!”萧飞起身后,便拉起爱德华就往窗口走去。罗峮也带着一组长紧跟了后面。
嘭!
萧飞一脚踹飞了窗扇,吩咐道:“跳下去!”
他边说边帮着罗峮把一组长托到了窗台上,然后看着两人一起跳了下去。
此时如果再顺着楼梯下到一楼大厅,不知又有多少子弹在等着他们。
噗!
噗!
萧飞转回身来,射杀了两名冲上来的对手后,便扛起爱德华先生,弹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此时,四人已置身于旅馆外面的停车场里面了,离自己的座驶只有五六米远而已。
萧飞边往前冲边用遥控钥匙打开了道奇车的四个车门,眼见着就要跑到车旁了……
这时,危险再次袭来。
十来米远处,迎面走来了一个黑纱蒙面、一身黑袍的女人。这是当地女人的平常装束,并无半点特殊之处。
让人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迅速从身上抽出了一把乌兹冲锋枪,对着四人猛烈扫射起来。
萧飞眼急手快,一下便把其他三人扑倒了,接着四人便翻滚到了旁边的车辆空隙里,紧张的隐蔽了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夹杂着玻璃的破碎声响成一片,飞溅的玻璃碎屑不断的落在了四人的头上和身上。
这阵势根本不容萧飞还击,连头都不敢探出去。
此时他还能听到从旅馆门口和窗口处射来的枪声,不由得心情焦躁了起来。
四人的位置离道奇车只有一车之隔,冲过去就有机会逃离,猫在这里无异于坐已待毙,但又怎么能冲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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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女又是向着萧飞四人的藏身处扫射了一串子弹后,弹匣内的50发子弹就已全部打光了。
见那十一、二名同伴正边开枪边向对方接近,她便很从容的更换上了新的弹匣,准备再次扫射。
一阵急促的车轮转动声从身后响了起来,她已敏锐的感觉到了气流的强烈冲击,她刚刚转了一半身子,还没来得及看清后面之际,就被一辆疾驰而来的出租车给撞飞了。
黑袍女的身体在空中凌乱的翻转了一圈后,便重重的砸在了肇事车的前车盖上。
急促刺耳的刹车声中,她脸上的黑纱滑开了,露出了一张俊秀的欧美男人面孔来,紧闭着双眼。他的手里仍然抓着那把冲锋枪,只是无力的垂了下去。
“no,no,no……”里面的出租车司机惊恐的叫嚷着,他的双手和旁边乘客的双手纠结在了方向盘上,连脚上也被对方控制了。
只是拉个活儿而已,竟惹来了如此横祸,他对着车里唯一的这名乘客歇斯底里的吼道:“法克肉……”
砰!
车门被打开了,一团黑影跳了出来,一探身便麻利的夺过了那把冲锋枪来,对着正在逼近萧飞他们的那些CIA就是一阵狂扫。
这看起来也是一个黑纱蒙面,一袭黑袍的女人,射杀时的姿态显得十分的训练有素。
那些CIA被打得手忙脚乱,立时就有四人扭摆着倒了下去,其余的则狼狈不堪的蹿到了旁边的车辆旁边,隐蔽了起来。
见有人援手,萧飞心中大喜。
机不可失,萧飞带着三人矮身绕过了身边那辆一片狼藉的跑车,先是把一组长和爱德华推进了自己的道奇车里,随即关上了车门。
砰!砰!砰!砰!砰!砰!
他和罗峮转身就来增援,两把格洛克19对着上面和下面的目标连续的射杀起来。
消音器刚被拆除,此时已派不上用场了,再用反而会影响了射击的灵活性。
“你是谁?”萧飞凑到那个黑袍女身边问道。
“组长,我是冰冰!”黑袍女说道,手上的冲锋枪仍然在扫射着。
“你怎么来了?”萧飞和罗峮都是一阵惊愕,不约而同的问了一声。
“嘻嘻,我来的还算及时吧?”夏冰冰笑道。
萧飞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还是十分欣慰的。
“不要恋战,马上撤!”萧飞命令道,随即对着目标位置又猛打了了几枪,打得对方不敢露头。
罗峮和夏冰冰也是猛打了几枪后,便敏捷的退到车子里面,一边关上各自的车门,一边继续对外火力压制。
萧飞最后一个钻了进来,急速发动起了车子。此时,五人也已先后系好了安全带。
迷人的引擎声浪响起后,烧胎冒烟着的道奇挑战者便咆哮着蹿了出去,在宽阔的街道上飞奔起来。
远远的,警笛声也尖厉的鸣叫了起来……
夏冰冰坐在副驾驶上,她把冲锋枪扔在自己脚下,对专注着开车的萧飞说道:“组长,我没子弹了。”
“用我的吧,我的枪里还有几发!”一组长在后面说道。
“我帮你。”爱德华边说边从一组长腰里掏出了一把勃朗宁来,向前递了过来。
“hello!"夏冰冰回身接过枪来,和爱德华打过招呼后,又对一组长说道:“你好,一组长,终于见到本尊了。”
一组长有些错愕:“你怎么知道我?”
夏冰冰只是报以狡黠的一笑,随即转了回去。
萧飞淡然一笑,说道:“冰冰,看来你已侵入过我们公司的电脑系统了,也知道了我们的这次行动。”
“这个嘛……”夏冰冰吃吃笑道:“我可是无意间撞进去的,真的不是有意的。”
萧飞对这个解释嗤之以鼻,一组长这才恍然大悟。
“冰冰,你带电脑了吧,试试能不能侵入这里的交通控制系统,先让路口的摄像头停止工作。”
“好嘞!”夏冰冰乐呵呵的答应着,手脚麻利的从背包里取出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忙活起来。
“组长,他们追上来了!”罗峮挤坐在一组长的另一面,他一直警惕的盯着后面。
“哇!好多超跑!”夏冰冰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叫道。
“靠,这是要跟我飙车吗?”萧飞皱眉说道。
后面十分宽阔的马路上,先是追上来了三辆CIA驾驶着的超跑,一辆法拉利fxx-k,一辆保时捷917,还有一辆阿斯顿马丁火神。
这三辆都是价值几千万的限量版跑车,有的全球仅有几辆而已。不知是哪几位土豪的座驾,很不幸的被CIA征用了。
在它们后面还跟着警灯闪烁,嗷嗷直叫的两辆兰博基尼毒药和两辆布加迪威龙。当地警方这是急眼了,把平时仅供游客拍照,只是用来装逼的布加迪威龙也加入了追捕的行列,不舍得开,也得开了。
一时间,街道成了赛道。八辆车子风驰电掣般的追逐起来了,强劲的引擎声浪此起彼落,轮胎摩擦出的烟气和灰尘在车身周围肆意的弥漫。
见此,街道上的各种车辆纷纷闪避,不同程度的碰撞在所难免。
这振奋人心的声音和场面,惹得许多路人都是驻足或是停车观看起来。
夏冰冰在颠簸的车子里,努力控制着身体,快速的输入了几行代码后,叮的一声,便侵入了当地的交通控制系统。接着又敲击了几下键盘,得意笑到:“组长,我搞定了,所有路口的监控探头全部瘫痪了。”
“嗯,坐稳了!”萧飞瞟着后视镜里已然接近的追兵说道。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车子时速最多不超过300,而追来的车子却都在400左右,这样的差距只能用车技来弥补了。
道奇挑战者再次轰鸣了起来,极速蹿到了前面的一个十字路口。
前方显示的是绿灯直行的状态,而阿斯顿马丁几乎要和自己并驾齐驱了,显然要和自己一齐冲到马路对面去。
道奇挑战者作势前冲了那么一下,随即陡然就是一个急转弯,一下就将阿斯顿马丁给甩开了。
变换方向后,道奇又是一路狂奔起来,它的目的地就是皇宫。
后面的法拉利fxx-k和保时捷917可不知道对方的意图,只顾着穷追不舍,还不时的举枪向目标射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一条双向16车道的主干道,宽阔而平坦。中间铺着一条平整而低矮的隔离带,是里面草坪两边垒条石的那种。
面对那两辆超跑的穷追猛打,萧飞只能驾驶着道奇挑战者走起了S路线,尽量躲避着对方。
双方车里的枪支时不时的相互射杀,由于车速太快,子弹没了准头。车窗玻璃频频被打碎,车身上也被打了无数个弹坑,所幸人员躲避及时,因此并没造成伤亡。
见车里几人躲避得异常狼狈,萧飞大怒。
恰好那辆法拉利从左侧追了上来,它的另一侧也贴近了隔离带。
这时,道奇车的速度突然一缓,两辆车便并驾齐驱了。
没等车里的CIA反应过来举枪射杀,就见那辆筋骨强壮的道奇车忽的横撞了过来。
嘭!
法拉利被撞得侧翻着飞了起来。高速行驶的强大惯性带着车身越过了隔离带,先是砸在了逆向奔来的一辆大黄蜂车顶之后,又被弹了出去,翻滚着又落在了一辆梅赛德斯-奔驰的前车盖上。
刚从奔驰的侧面滚落下来,就被疾驰而来的一辆迈马赫给顶了出去。
乒乒嘭嘭中,法拉利落在地面上又翻滚了几圈后,这才停止不动了,华丽的车身也瘪成了一团。
前车之鉴,让那辆保时捷马上变得谨慎起来。它在道奇车的右后方晃来显去,既远离了隔离带,又不敢太靠近对方,只是不断的发射着子弹。
没开多远,前方就出现了一个带水池的街心小广场,道奇车猛的向前一蹿,显然是要绕过大水池,再冲上左面那条街道。
保时捷也随后紧追,但仍然跟在道奇车的外侧飞驰。
让它没想到的是,道奇车突然来了个漂亮的大漂移,一下子滑到了自己的外侧,接着就向自己横撞了过来。
嘭的一声,保时捷被撞得就是一晃,向着水池边缘接近了一些。
开车的那名CIA特工十分的警觉,他可不想重蹈法拉利的覆辙,加速就往前蹿。
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又被猛烈的一撞之后,保时捷的右侧就已侧立了起来。
道奇车不失时机的斜过了车身,用它那低压式的车头,直接拱进了对方的车底盘。
极度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保时捷实在禁受不住对方的强劲顶推,十分不情愿的被拱到了水池连缘,接着便翻滚了下去,边人带车的坠入了池水之中,激荡起一大片水幕。
道奇刚刚绕过水池向着左面的街道飞驰而去,两辆警用布加迪威龙也是急速的拐了过来,发出两溜刺耳的摩擦声后,咬着道奇的屁股就追了上来。
另两辆兰博基尼毒药也是紧跟其后,呼啸而来。
“stop,stop……"催命似的警告声充斥着街道,把气氛渲染得更加的紧张和急迫。
当那两辆布加迪以夹击之势,眼看就要超过道奇车并在前面截住对方时。忽见道奇车陡然就是一个急停,一下就把两个追兵让了过去。
随即,萧飞的半个身子从车窗探了出来,手中的格洛克19对着追上来的两辆兰博基尼扣动了扳机。
砰!砰!
这两枪打得恰到好处,子弹只是分别射穿了对方的前挡风上缘,并未对里面的警员造成伤害。
砰!砰!
萧飞接着又随意打了两枪。
早就成了惊弓之鸟的两名司机更加的慌乱,车子一下失去了控制。一辆嚎叫着转起了圈子,最后跌跌撞撞侧撞在了路边的灯柱之上。
另一辆发疯似的向前冲去,恰好和刚刚掉头回来的一辆布加迪来了个头顶头。
轰!轰!
道奇车又动了,急速的向前蹿了出去,一个弧线画过之后,就把迎面而来的另一辆布加迪撞得侧翻了过去,四轮朝天。
追兵基本解决掉了,萧飞驾驶着道奇继续狂奔。
夏冰冰不住的啧舌,叹道:“啊哟,可惜这么多好车了!”
“撞坏了更好,反正我们也买不起。”萧飞酸酸的说道。
车里几人听了,都是会心的一笑,他们似乎也有这种不太健康的仇富心理。
萧飞的笑声忽然停顿了,他猛然想起还有一辆CIA开着的那辆阿斯顿马丁火神呢。
他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后视镜,就见那辆阿斯顿马丁身影赫然出现在了里面,正风驰电掣般的追了上来。
靠,这可是时速400多的超跑,要不是刚刚被自己给忽悠着冲到马路对面去了,否则早就追上自己了。
前面是一个倒V字型路口,道奇忽的蹿了过去,一个飘移后,就绕过一幢摩天大楼消失不见了。
阿斯顿马丁急速跟了上去,刚刚拐了过来,就见停在路边的那辆道奇里枪声大做,无数子弹疾射了过来。
车里的CIA立时被打成了筛子,失去控制的车子,胡乱的晃来晃去,最后撞在了路边的一个雕塑物的底座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起火燃烧起来了。
道奇车继续飞驰了起来,远处的警迪声也不时的响起……
二十来分钟后,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出现在了皇宫的大门前。
它停留的位置并没越过横停在那里的一辆警车的水平线,因为如果越过,门口暗藏着的机枪就会不用警示的直接开火射杀。
坐在劳斯莱斯车里的萧飞五人已经换了一身新的装束,之前的那套以及枪支连同那辆道奇车一起销毁了,这辆车则是罗峮从路边刚刚偷来的。
穿着椰树图案花衬衫的萧飞下车走了过去,和守在门口的两个带着贝雷帽的警察打了个招呼,这两人是皇宫的外围守卫。
他说明了要见王储的来意后,对方就用对讲机向里面汇报了起来,很快两个老朋友就通上话了。
“哦,亲爱的张,你这是从天而降吗?”王储惊喜的叫道。
“呵呵,只是想给你个惊喜而已,我们见面详谈。”萧飞笑道。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接你!”
“不用这么高调,还是我去见你吧,你让门口的守卫放行就可以了。”
萧飞说着把对讲机又交给了那名警员,对方随即接到了王储放行的命令,便向另外一名警员点了点头,示意对方检查。
不管是任何访客,这道程序都是不能省略的。
那名警员先是用探测仪在萧飞的身上扫瞄了一圈,见对方身上并无危险物品后,接着又去劳斯莱斯车上对其余几人以及车子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这才挥手放行。
萧飞上了车子,缓缓的把车开进了打开的大门里,里面的景象让他豁然开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宫之大出乎了几个人的想像,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大型植物园。放眼望去,各种精心修剪过的植被错落有致、郁郁葱葱、生机盎然,显得十分的空旷、寂静。
由皇宫的卫兵开着高尔夫球车在前面引路,萧飞几人驾车跟随,一路上还能看到马场、鹿场和骆驼场。
不时还能看见美丽的孔雀在整洁的林荫道上在旁若无人的散着步,车子居然还要给它们让路。
车子开出了大约一公里多的时候才看到了建筑物,越过几幢之后,才在一所气势恢宏的建筑物前停了下来。
穿戴着白色长袍、粉格头巾的王储带着两名侍从正在台阶下面等着他们,笑容十分的亲切。
萧飞一下车,便和王储热情的拥抱在了一起,主动的又是贴脸又是蹭鼻子的,只是他的手有些不老实,貌似亲热的还在对方身上摸索了一番。
确信没有窃听器后,他才和对方分开。
夏冰冰此时已是牛仔马甲配着牛仔七分裤的装束了,活泼而俏丽。
她和王储握了握手,一反常态的没有称呼对方为球太子,在侍从面前那样叫有些不合适。
在穿着花衬衫的罗峮和王储打过招呼后,萧飞便开始把一组长和爱德华引见给了王储。
这两人都穿着白色长袍、头上披着头巾,脸上戴着太阳眼镜,还粘了半圈胳腮胡子,打扮得就像本地人似的。
王储看得微微有些奇怪,听萧飞介绍说是他的好朋友,便爱屋及乌的主动和两人握手寒暄起来。
礼毕,王储请五人进去叙话。
两名侍从在前面引路,夏冰冰等人跟着往里走。
萧飞故意和王储走在了后面,并悄声说道:“老哈啊,有隐密一点的地方吗?”
王储微微一怔,随即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在他的吩咐下,两名侍从在金壁辉煌的王宫里,七拐八拐的把一行人引到了一个密室门前,才把几名来访者让了进去,随后守卫在门外。
见密室的门关上了,王储这才对萧飞说道:“张,这里绝对安全,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萧飞环顾了一下室内,这才说道:“老哈,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相信此事会给你带来一定的麻烦,不知你肯不肯帮我?”
“哦?”王储有些诧异,见对方神情严肃,便也重视了起来:“好,你说吧,只要能帮上的,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萧飞欣然一笑,说道:“实不相瞒,我这两位好朋友被CIA一路追杀着被困在了此处,想离开却又没有合适的通道。我是来接应他们回国的,希望你能帮助我们秘密的离开这里。”
王储一听,顿时脸色骤变,情绪也变得激动了起来:“我刚刚接到报告,说是从旅馆到街上发生了一连串的枪战。这其中一方就是你们五个,而另一方就是花旗国的特工喽?”
“是啊,对方是花旗国的特工,这个容易得罪人的忙你还愿意帮吗?”萧飞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对方的反应。
王储皱紧了眉头,认真思索起来。
一组长和爱德华心情忐忑的看着王储,不知对方肯不肯帮忙。
萧飞见王储不表态,便无奈的叹道:“好吧,既然王储这么为难。那就当我们没有来过吧,我们这就离开。”
说完,萧飞做势随身欲走。
“no,no,no……”王储急忙抓住了萧飞的胳膊,真诚的解释道:“张,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刚刚是在想用什么样的方式送你们离开才最好,这的确是干系重大嘛!”
萧飞转回身来,一脸歉然的笑道:“sorry,看来是我误会好朋友了,呵呵!”
闻此,一组长和爱德华刚刚悬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夏冰冰笑道:“球太子,我就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人,真够哥们!”
罗峮微笑点头,打趣道:“冰冰,你这样说王储能听懂吗?”
“哦,还好,还好!”王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对萧飞说道:“我看,用我的私人飞机送你们离开,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此甚好!”萧飞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头。
其他人均是笑逐颜开的点了点头,心情无比的舒畅。
王储环视了几人一眼,微微皱眉:“现在全城都已戒严了,我们的人正在紧急搜索你们五人,相信CIA也会如此。你们五个一起走目标太大,容易惹人怀疑。我想先送你的这两位朋友和一位随行人员先走,这样可以吗?”
萧飞听了也是有些皱眉,他担心的是一组长和爱德华的安全问题。
王储看出了对方的心思,很自信的笑道:“从这里开始直到在贵国降落的这段路程,我可以绝对保证登机者的安全。机场就在皇宫后边的海滩附近,而且机场驻守着强大的安保力量,随机护卫也是十分精干而可靠,没有人可以混进来的。”
王储话音一落,罗峮便一脸肃然的说道:“组长,我陪他们两个一起走。你和冰冰留下。上了飞机自然就安全了,到了国内自然有我们的人前来接应。”
萧飞觉得很有道理,他没有表态,只是用眼神征求了一下一组长和爱德华的意见。
那两人也是没有异议,都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就抓紧时间吧,我现在就派人送你们去机场!”王储说完,便把两名侍从唤了进来,认真的交待了一番。
一名侍从听完便转身出去了,另一名则带着一组长三人往外走。
四人走到外面的时候,就见一名侍从开着一辆加长豪华悍马已等在门口了。
上去后,悍马车便直接开向了皇宫后门。
出了皇室,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湛蓝色的广阔海面,明净的海水在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十分的壮丽。
此时,放眼望去,已经能看见远处海滩边的机场了。
不太远的这条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着一对全副武装的兵士在守卫着。
到了机场,这里的守卫更加的森严。
平整开阔的停机场上,停着二十来架大小不一的飞机。
“先生们,你们将乘坐那架波音747离开这里。”身旁的侍从指着前方说道。
“哦……”一组长三人听了都是心中一喜,急忙抬眼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那架大飞机十分威武的停在了那里,它的外形和普通的民航波音客机没什么两样,用来运送自己三人似乎有些浪费资源了。
要知道它的耗油量是十分惊人的,起飞一次大概要耗油五吨左右、正常飞行时每小时耗油量都能达到10吨。
当三人跟着侍从登上舷梯,走进机舱的时候,不觉都被震惊到了。
里面那奢侈、豪华的布置连客机中的头等舱都望尘莫及,简直就像个小型宫殿似的。
由螺旋梯子连接的上下两层分别为会议室和音乐厅、电影院、大理石浴缸、水族馆、黄金座椅搭扣等奢华设备。另外,飞机最底层改成了豪华车库,可以方便车子直接上下飞机。
三人都是初次坐上这么豪华的飞机,虽然惊艳。但由于急于离开,因此也没有了多少享受的心情。
侍从安排三人坐好后,又对机上的安保嘱咐了一番,最后才和三人挥手再见,下了飞机。
这些专机都是随时待命状态,各项起飞的准备早已就绪,加之天气状况良好,所以很快便开动起来了。
两名侍从目睹着王储的这架专机在跑道上嗡嗡嗡的滑行着,直到它飞离地面后,越飞越高,最后消失在了蓝天白云之间。
两人的差事完成了,便驾车返回皇宫,向王储复命去了……
王储在打发走五人后,便对萧飞和夏冰冰两人苦笑道:“我一直希望你们能我这里做客,没想你们居然以这种形势来了。”
萧飞和夏冰冰互视一眼,都是嘿嘿一笑。
夏冰冰打趣道:“球太子,我这次来可没带多少钱。你们这物价高得离谱,看来只能靠你买单喽!”
王储微笑点头,说道:“没问题,你们在这里的一切花销都由我来买单好喽!”
萧飞假意训斥道:“冰冰,我们待在王宫就好了。不要出去乱花钱让王储破费,明天我们就做航班回去。”
夏冰冰白了萧飞一眼,不情愿的说道:“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好好玩几天了,反正任务也完成了。”
萧飞有些皱眉,但也不好说什么。这次行动要是没有夏冰冰的参与,似乎也不会完成的这么顺利。
王储笑道:“冰冰小姐说得很有道理,我也希望你俩能多住一段时间。另外,你的未婚妻苏总裁不是要来考察嘛,我想她正好可以在那架飞机返程时跟着过来,这样不也更方便些吗?”
夏冰冰一听,当时就有些泄气了。不停的转着眼珠,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萧飞苦笑道:“这样也好,她之前还要我陪她过来呢,没想到我倒是先来了一步。”
王储欣然一笑,说道:“那你就通知她一下,让她直接过来吧,咱们都是老朋友喽,也不用那么客套了。”
萧飞点点头,就听夏冰冰说道:“球太子,你这里养了很多可爱的动物哟,刚才没时间观看,我想现在去好好看一看,不知方不方便?”
“好啊,欢迎你们参观。”王储爽快的答应道:“我陪你们过去。”
见夏冰冰很开心的样子,萧飞便也微笑着点头同意了。
三人到了外面后,就坐上了高尔夫球车,向那些动物饲养场出发。
王储看见停在一边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于是问道:“这辆车是怎么来的?”
萧飞淡淡笑道:“准确说应该是捡来的,它当时和很多被遗弃的车子停放在路边。看起来比其他车子要干净一些,应该是刚被遗弃的,所以我们就开过来了。”
王储苦笑道:“怎么能让我的客人开着一辆被人遗弃了的车子呢,如果你们想要外出的话,就从我收藏的那些车子里随便挑选一辆就可以了,上面挂着我皇室的专用车牌,这样出去也方便一些。”
“好,这个我没意见!”萧飞说道。
三人逐一的观赏着那些动物,很是悠闲。夏冰冰还和那些鹿啊,骆驼啊玩起了自拍。最让她开心的是还能和王储养的两只宠物非洲狮和白虎玩耍并合影。
这时,两名侍从回来复命。王储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吩咐两人去把那辆劳斯莱斯处理掉,以免留在皇宫里丢人。
又转了一会儿后,三人便到了马场。看着那些身姿矫健的好马,萧飞和夏冰冰一时来了兴致,准备和王储比赛一下。
这时,王储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了两句便挂断了。
“朋友们,稍等一下。我的马术教练正好来给我上课,我们四人一起比赛,相信会更有趣味。”王储笑道。
“老哈呀,你的骑术已经很好喽,我是见识过的,还要请教练,是不是钱多的花不出去了呀?”萧飞开着玩笑询问道。
王储摇了摇头,有些踌躇满志的说道:“我骑马不仅仅是为了兴趣,而且还有更高层次的追求。我还有一架私人飞机是专为马匹准备的。拉着它们满世界的去参加各种马术比赛,希望能赢得更多更高级别的冠军头衔。”
萧飞和夏冰冰听了,都是赞赏的看着对方,认真的点起头来。
“好啊,那我就看看你这位马术教练是何方神圣。”萧飞心里有了一些小期待。
王储得意一笑:“相信我的教练一这会让你眼前一亮的。”
说完,三人便不约而同的向着皇宫门口通向这边的道路上张望了起来。
不大的功夫,远远的就见一辆红色敞蓬法拉利不疾不缓的开了过来,能看得见开车的是一个戴着太阳眼镜的金发女郎。
“老哈,这不会就是你的马术教练吧?”萧飞诧异的问道。
“怎么是个女的?”夏冰冰也有同问。
王储哈哈一笑:“你们华夏人怎么总是轻视女性呢,不是有个说法叫有能者居之吗?”
萧飞和夏冰冰不觉有些尴尬,更加仔细的观察起那位金发女郎来了。
旋即,法拉利便在马场旁边的路面停了下来。
车门一开,那名金色发女郎先是伸出一只穿着黑丝高跟鞋的脚来。
萧飞不禁眼前一亮,光是这个动作就已足够诱惑了。
随即,金色发女郎双脚全部着地并站直了那十分高挑的身体,边打着招呼,边扭扭摆摆的走了过来。
看着对方那丰腴而火爆的身材,萧飞的眼睛顿时就发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发女郎穿着一条浅v领口的包身裙,镂空的短袖,将将遮住膝盖的裙摆,性感而又不让人觉得爆露,与皇宫的庄严气氛并无违和感。
她那巨无霸一般的胸围随着猫步似的步伐汹涌的荡漾着,让人实在不忍斜视,似乎少看一眼都会有种很吃亏的感觉。
“哦,艾莎丽娅,这是我的好朋友张先生和夏小姐。”王储把萧飞和夏冰冰引见给了那位风情万种的金发女郎。
“hello,张先生,见到你很高兴!”艾莎丽娅摘下了太阳镜,微笑着和萧飞握手。
“你好,很荣幸认识你。”萧飞立时就被对方的美貌惊艳到了,不由自主的盯着人家看,握手的力度也比平时大了几分,像是要擒住不放似的。
对方有着一双十分标致的欧式眼,湛蓝色的瞳孔深遂而梦幻。
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配合着精致的脸庞,再加上那高挑火爆的身材,完全称得上是超级大美女。
拥有蓝色瞳孔的西方人基本都是白种人,她的肤色却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明显是晒出来的。
而且她的声音也非常动听,微笑起来更是迷人。
对方的美艳让一直很自信的夏冰冰都有些自叹不如了,尤其看到萧飞那幅色迷迷的模样,就更是让她醋意翻涌了。
“你好,夏小姐,你好漂亮。”艾莎丽娅又微笑着来和夏冰冰握手。
“你好!”夏冰冰只是漠然的回应了一句,连手都没抬。
艾莎丽娅并未在意,大方的笑了笑,自我介绍道:“我来自摩西哥,请问你们两位呢?”
“我们来自华夏。”萧飞回道。
“哦,很好。华夏朋友在这里很受欢迎的,总人数已达到30万了。比较之下,摩西哥人的数量就少得可怜喽。”艾莎丽娅打趣道。
“呵呵,那也只是客居罢了。”萧飞瞟了眼王储,笑道:“如果经过殿下的提请而能让你们的人都能获得永久居留权的话,相信你们国内的民众一定会大批移民过来的,那时就难说谁多谁少喽!”
“咯咯……张先生真是幽默。”艾莎丽娅爽朗一笑,更显风情万种。
“好啦,我们开始赛马吧。”王储说道。他们三人早已换好了骑马装。
“good!”艾莎丽娅点了点头:“请稍等,我还没有换上骑马装呢。”
艾莎丽娅打了个手势后,又扭扭摆摆的向一边的房子走去。
王储瞄着对方消失了的身影,转头对萧飞笑道:“张,你看我的教练怎么样,有没有让你动心呢?”
萧飞淡淡一笑:“这样的尤物,相信每个男人都会动心的,你之前难道没有这样的感觉吗?”
王储哈哈一笑,有些遗憾的说道:“我已经有了四个妻子了,是不可以再有第五个的。”
“哼,那个大洋马有什么好的,哪有我们东方女人玲珑柔美。”夏冰冰很郁闷的说道。
“哦,夏小姐这是吃醋了吗?”王储微笑看着对方。
“切,懒得理你们。”夏冰冰说着,白了两人一眼后,便向一边走开了。
萧飞和王储相视一眼,不禁摇头苦笑。
艾莎丽娅很快就出来了,她的装束又是让三人眼前一亮。
艾莎丽娅一身雪白的衬衫、马裤配着深棕色的牛仔帽、马甲和马靴,马甲是散着怀的,伟岸的胸口还把衬衫前襟撑开了一道诱人的逢隙来。
衬衫下摆挽了一个结,把纤细的腰身和一抹平坦结实的小腹恰到好处的展露出来。
这样的装束比起之前的风情又是有所不同,充满了野性之美。
“我们去挑马吧!”艾莎丽娅用右手拿着的马鞭拍打着左手掌心,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OK!”心神荡漾着的萧飞点了点头……
马房里养着十几匹一流好马,每一匹都是身价百万美金之上。
王储和艾莎丽娅选的都是自己惯骑的马匹,萧飞则是凭着经验挑选了一匹性情好和脚力强的。
夏冰冰没什么经验,只是赌着气挑了一匹身材最为高壮的。
艾莎丽娅笑着提醒道:“夏小姐,这匹马的性情不太好,而且又和你很陌生,我建议你最好换一匹性情温顺些的。”
“是的,艾莎丽娅说的没错,这匹马你难以驾驭的。”王储也跟着劝道。
“哼,不就是一匹大洋马嘛。性情不好又怎样,我就不信我治服不了它!”夏冰冰执拗的说着,还挑衅似的瞟了艾莎丽娅一眼。
王储把目光投向了萧飞,示意他去劝阻夏冰冰。
萧飞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出头也是没用,夏冰冰这小脾气上来了,说轻了没用。说重了肯定会给你来个愤然离去,只好由着她啦。
四人牵着马出了马房,几十米外就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了。
王储做了个上马的手势,接着动作娴熟的踩上马蹬、翻身上马。
艾莎丽娅的动作比起王储又是轻盈了许多,骑在马上的姿态也是十分的优美。
萧飞不想在生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身手,很随意的骑了上去。
夏冰冰的坐骑实在高大,虽然上得有些吃力,但她还是一鼓作气的跨了上去。
四匹马先是小跑了起来,艾莎丽娅的纤腰丰臀在马鞍上有节奏的颠颤着,很是诱人。
王储轻抽了一鞭,催马快速跑进了树林,艾莎丽娅和萧飞也先后跟了进去。
夏冰冰不甘居示弱,猛抽了一鞭子,随后紧追。
这一大片树林种植得别具匠心,树冠宽大,遮天蔽日。而且间距很大,并不会影响马匹的纵情驰骋。
四匹马在林间一路奔驰,很快便拉开了距离。
王储和艾莎丽娅跑在了最前头,身后不远处跟着萧飞,而夏冰冰却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她的那匹高头大马开始还能随波逐流的跑一阵,此时它觉得有些饿了,便低头吃起草来。
夏冰冰被气得十分的焦躁,抡圆了马鞭频频的抽打起来。
那马当时就怒了,又是扬前蹄又是撅屁股的想把夏冰冰给甩出去。
夏冰冰也发飙了,压低身子,死死的抓住马鞍,同时双腿拼命夹紧马身子,任凭对方怎么折腾,也始终没被掀下去。
趁着对方稍稍停顿了一下的空当,夏冰冰用尽全力就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吃痛之下,那马嘶鸣了一声后,便四蹄猛蹬开,发疯一般的向前冲了出去。
马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匹高头大马没头没脑的疯跑着,身体大起大落,势头十分的猛烈。
夏冰冰刚才几乎用尽了气力,又是勉力坚持了一会儿后,就再也没有能力与对方抗衡了。
只见她的身体被颠得前仰后合、忽起忽落,头也晕眼也花,虚弱的双手眼看就抓不住缰绳了,随时都有被甩飞的危险。
凑巧的是,大洋马竟然稀时糊涂的跑到了萧飞三人的方向,同时也惊动了他们。
三人几乎同时拨转马头,想截住那匹惊马。
萧飞离得较近,催马便迎了上来。他没在直线拦截,而是倾斜出一定的角度来。
相距几米远的时候,他便把双脚迅速的抽离了马蹬,弓身踩在了马背上。
那匹惊马见有人阻截,当时就怒了。嘶鸣声中,它直立起了身子,两只前蹄高高扬起,似乎要蓄势急驰出去。
已经虚脱了的夏冰冰被坐骑的这个动作给连累了,缰绳陡然脱手飞出,身子不受控制的后仰了过去,另一只脚也脱离了马蹬,高高的扬起。
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萧飞双脚一蹬马背,弹出的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转,便越过了马头,倒骑在了马背上。
随即他双腿一夹,身子向前一伏,探出双臂便抓住了已滚下马鞍的夏冰冰的一只脚腕。
再晚一步,夏冰冰就会被惊马拖行出去,随着那匹大洋马的乱冲乱撞之势,她的身体避免不了会被砸到树干之上,后果难以想像。
夏冰冰的身体忽的一下被拉到了萧飞的怀里,惊魂未定的她一把搂住萧飞的腰,委屈的哭了起来。
潜意识里,她知道能救自己的除了萧飞,就不会再有别人了。
要不是跟那个洋女人斗气,自己又怎会遇到这种危险呢?
大洋马蓄势已足,忽觉背上又多了一个人的份量。
暴怒之下,一撅屁股,又是狂奔起来。
“stop!stop!”王储和艾莎丽娅见惊马跑去了别的方向,都是一催坐骑,随后紧跟,同时还在不停的喝令着对方。
两人的命令显然没用,那匹大洋马不闻不顾,兀自埋头疾驰。
萧飞拼力夹紧双腿,保持着不被颠飞的状态,心里很是焦躁。
“抱住我,我要转过去!”萧飞说完,便在马背上吃力的转过了身子,随即他的腰又被夏冰冰给搂紧了,一张带着湿热气息的小脸也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萧飞往前探了一点身子,伸手抓住飘荡在空中的缰绳,猛的用力拉紧。
大洋马又是稀溜溜的一阵嘶鸣,边跑边奋力的向前挣着脑袋。
几番拉锯之后,它便败下阵来。
来自缰绳上的拉力似乎无穷无尽似的,而且还柔中带刚,时紧时松,任凭自己怎么挣扯,结果都是白费了力气。
它有种被玩弄了的恼怒感,很不服气的又是直立,又是撅腚的想把对手掀翻下去。
结果还是一样,背上的两人像生了根似的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似乎与自己浑然一体了。
强者只屈服于更强者,大洋马终于放弃了抵抗,渐渐变得安静起来了。
萧飞见此,便放松了缰绳,让这匹已臣服于自己的坐骑自由的慢行一会儿。
王储和艾莎丽娅这时也策马赶了过来,见此情景,都是很感欣慰,同时也很惊讶。
“哦,亲爱的张,你真的很了不起,这匹烈马总算有人能够驯服它了。”王储叹道。
艾莎丽娅的湛蓝眼眸变得更深遂了,她挑了下眉头说道:“Mr.Zhang,你救人的动作,让我想起了电影里的超人。可放在现实之中,这又怎么解释昵?”
夏冰冰从萧飞身后探出带着泪痕的小脸来,冲着艾莎丽娅得意的一笑:“这不难解释啊,我们华夏有很多奇人异士,你只是少见多怪而已,呵呵!”
说着,她把萧飞的腰搂得更紧了,脸上幸福满满。
“哦,奇人异士?”艾莎丽娅微微皱眉:“我想,Mr.Zhang一定是受过什么特殊的训练,才能拥有了这样的本领的。也许是某些特种军事方面的……”
“艾莎丽娅小姐,你不要猜了!”萧飞打断了对方,微笑说道:“夏小姐是在跟你开玩笑呢,我并不是什么奇人异士,只是接受过一些特殊的训练而已。”
“嗯哼?”艾莎丽娅的眼光闪动了一下,微笑问道:“那又是什么样的训练昵?”
萧飞耸耸了肩:“很简单,我在杂技团工作了很多年。对于那些空中飞人以及马术之类的项目还是很拿手的,算得上是台柱子吧,呵呵。”
“哦耶……”艾莎丽娅低声说着,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
王储这时说道:“张,这匹烈马我买到手后就后悔了,居然被它摔了几次。我想,既然是你驯服了它,那我就把它送给你好喽!”
萧飞苦笑着摇头:“这价值百万美金的好马我可养不起,你还是自己留着……呃?”
萧飞忽然夏冰冰的小手直抓自己的肚子,不觉有此纳闷。
只听夏冰冰说道:“殿下,谢谢你的好意。你不用送给我们,只要随时能借我们骑乘就可以了。”
“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随时可以骑出去,不用跟我打招呼。”王储开心的笑道。
萧飞不知道夏冰冰在搞什么玄虚,见这个要求并不过份,索性也就由着她了。
艾莎丽娅对王储说道:“殿下,两位客人想来也很疲累了,夏小姐也受了惊吓,我看大家不如先回去休息。今天的马术课留到明天再上,好吗?”
“好的,艾莎丽娅。”王储点头赞同,又把目光投向了萧飞二人。
萧飞此时已没了一点骑乘的兴致,欣然的点了点。
夏冰冰自是没有意见,只顾着趴在萧飞的背上,享受着这因祸得福的喜悦感。
四人回到马房后,放马入厩,又去换回了衣衫,再次来到了外面。
一身裙装的艾莎丽娅对萧飞风情万种的笑了笑,说道:“Mr.Zhang,今天很荣幸认识了与众不同的你,希望下次见面还会有不同的惊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艾莎丽娅小姐真是幽默,我除了那点杂耍的功夫,其它方面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以后一定会让你失望的!”萧飞谦逊的笑道。
“嗯哼?”艾莎丽娅眨了眨美眸,淡然一笑:“那好吧,明天见,各位!”
“明天见!”萧飞和王储齐声说道。
夏冰冰也摆了摆手,此时她心情很好,这点礼貌还是要有的。
艾莎丽娅丰胸一荡,转过身去,带着一阵炫目的汹涌臀浪走到法拉利车上,发动起来后,便十分拉风的开走了……
夏冰冰伸手在萧飞眼前晃动了几下,嗔道:“你是在看空气吗,那匹大洋马早拐没影了耶!”
萧飞收回目光,尴尬一笑,解释道:“我只是在计算车速而已,看来,那辆法拉利现在已开出皇宫大门了。”
“哼,油嘴滑舌!”夏冰冰岔岔的捣了萧飞一拳。
“哈哈……”王储在一旁开怀大笑。
这时一名侍从开着另一辆高尔夫球车来到了王储身前,下车后便躬身施礼道:“殿下,午宴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开始了。”王储挥了挥手。
“好的。”那名侍答应了一声,又开着高尔夫球车离开了。
“我们一起去用餐吧,同时也见见我的四位妻子和几个孩子。”王储对二人说道。
“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既能享受美食,又能欣赏美人,真是人生之一大幸事。”萧飞调侃道。
夏冰冰推了一把萧飞,揶揄道:“不是刚看完了一个嘛,怎么就不知足呢,我倒是想看看那几个小朋友。”
夏冰冰虽是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还是很想见识一下王储的四位妻子的。
萧飞皱眉道:“只是可惜了,来得匆忙,也没给小朋友带些礼物,这很让人难为情哟?”
“没关系的,不要这么拘礼。”王储笑着摇头。
夏冰冰笑道:“皇室的孩子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你除非能摘来星星月亮才能拿得出手。我看,不如你当面给他们表演个杂技吧!”
“这个建议不错,就这么办吧!”萧飞打趣道。
“哈哈……”三人一齐笑了起来。
三人坐着高夫尔球车回到王宫后,王储便先行离开了。
在侍者的服侍下,萧飞和夏冰冰洗漱过后,便换上了皇室风格的便装,接着又被引领到了装饰极其奢侈的餐厅。
王储已经带着一群妻子儿女以及一众侍者在等着他们了。
让两人眼前巨亮的是,王储的家人们竟是个个都美得冒泡,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主人公似的。
各具异国风情的四个妻子站在一起,俨然是一幅争妍斗丽的惊艳景象,让萧飞暗羡不已。
她们还就萧飞对王储的两次救命之举表达了诚挚的感激之情,这让萧飞都有些飘飘然了。
双方叙过礼后,便按宾主坐在了餐桌前,准备用餐了。
满桌子色彩艳丽的饮食让二人叹为观止,其中的奢侈程度更是让人难以想像。
餐具都是纯金打造的,并且镶有宝石。
一个纯金盘子里装着几块小蛋糕,每一块都是用特制巧克力涂成凤凰的尾羽和翅膀,再在上面淋撒上可食用金粉。
最外面包裹了一层可食用金箔,巧克力酱绘成的玫瑰上,落着一只满身金粉的金蝴蝶。
这一口就能吞下的小蛋糕价值1000美金,可以说一口下去,1000美金就进肚了。
皇家披萨里面的材料让人垂涎欲滴,龙虾、鱼子酱、苏格兰烟熏三文鱼、意大利熏火腿、鹿肉等都是顶极品质,上面还有24克拉的金片……
后面的食品就更加的奢侈了,萧飞和夏冰冰都有种不敢张嘴的感觉了。
席间,萧飞虽是和主人们谈笑风声,有吃有喝,心里却是叹道:尼玛,这是吃饭呢,还是吃黄金呢。真应了那句话;贾府一顿饭,农民一年粮。这一顿吃下来,怕是一线城市的一套房子都给吃进去了吧?
午宴过后,两人又被分别安排进了富丽堂皇的客房休息。
经历了早上的枪战追逐以及赛马的惊险,两人都感心身疲惫,自然踏踏实实的休息了起来。
临近黄昏时分,萧飞才醒了过来,感觉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他走出房间就看到了守在门外的一名侍从,于是便打了个招呼。
“先生,你好!”侍从恭敬的说道:“我叫伊姆,殿下吩咐由我来服侍您。”
“哦!”萧飞笑了笑,问道:“王储在哪里?”
“殿下午宴过后便带着迈德出去了,一直未归。”伊姆回答道。
看来王储是有事要办,萧飞也不好打听,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伊姆继续说道:“晚宴就要开始了,请张先生和夏小姐过去用餐。”
“夏小姐醒来了没有?”由于午餐的营养太充足了,萧飞此时并无一点饥饿感,他想看看夏冰冰的意思。
“好的,我带您去找她。”伊姆说完,便引着萧飞往前面走去。
连续拐了几个弯后,这才到了夏冰冰的房间前面。
萧飞敲了两下门后,夏冰冰便从里面出来了。
“晚宴马上开始了,我没有一点食欲,你呢?”萧飞问道。
夏冰冰嘻嘻一笑:“我现什么也吃不下,只想出去走走。”
萧飞也觉得有些闷,于是欣然说道:“好啊,你想去哪呢?”
“去海边骑马,好吗?”夏冰冰兴奋的眨了眨眼。
萧飞点点头,看了身边的伊姆一眼。
“好的,尊贵的两位客人,请跟我去马房吧!”伊姆退后一步,俯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黄昏的海滩,格外的静谧,唯有拍打着沙滩的海浪在轻声细语。
晚霞渲染着夕阳,把光辉挥洒在清澈的海水和细细的黄沙上,如梦幻般的美丽。
两人两骑在岸边纵情的驰骋,十分的惬意。时而你追我赶,时而并辔齐驱……
夏冰冰一直在开心的笑着,一张俏脸在晚霞映衬下娇艳欲滴。
追逐嬉戏了许久,她似乎有些厌烦了。于是便和萧飞同乘着那匹性情顽劣的高头大马,在沙滩上闲庭信步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美……”夏冰冰闭着眼睛,依靠在萧飞胸前,喃喃自语道。
“嗯!”萧飞望着夕阳下那橙红一片的海面,回应了一声。
“真希望能永久的停留在这一刻!”夏冰冰又是幽幽说道。
萧飞只是淡淡的一笑,没有说话。
“组长,你说我可笑不?”夏冰冰突然语气一变,又似在自言自语的说着。
“什么可笑?”萧飞微微一怔。
“呵呵……”夏冰冰苦涩的笑了笑:“我一直在等着那个男人能来爱我,可是……可是他现在已有了未婚妻了,相信很快就会成为别人的丈夫了。”
萧飞自然知道那个‘他’指的就是自己,不觉轻叹了一声。
就听夏冰冰继续自语道:“当我知道他已有了未婚妻的时候,我真的是难以接受……但纠结了几天后,我终是接受了这个事实。我想退出,但心里却放不下这个男人,因为我把他看得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萧飞皱起了眉头,无奈的说道:“冰冰,你这是何苦呢,你正值花季年龄,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会有更多更好的选择的。”
“也许是吧,可是我不想再去选择了,也不想奢望什么,只想在剩下的这点时间里,加倍珍惜与他共处的机会。”夏冰冰说完,便扬起了一条大长腿,迈过马背后又放了下来,形成了侧坐着的姿式,并扭身望着萧飞。
萧飞心里发慌,有些手足无措的望着满眼深情的夏冰冰。
“组长,我……”夏冰冰窘得脸色更加的红晕,难以启齿之下,直接吻上了萧飞的嘴。
这是一个深沉而缓慢的吻,吻的是那么的专注和缠绵,似乎在担心着以后再也没有了这样的机会似的。
萧飞从内心来讲还是很喜欢这个漂亮而勇敢的小姑娘的,同时还有着几分感激之情,但并没有上升到情侣般的那种感觉。
对这个吻他唯一的感觉就是难以抗拒,不由自主的搂住对方,和她亲吻了起来……
两人共骑着的那匹大洋马很懂事的保持着闲庭信步的速度,轻缓的前行着,生怕打扰了主人的好事。
另一匹也很乖巧,跟在旁边亦步变趋的溜达着,连个轻微的响鼻都不敢打,比起人来,它更怕身边那个脾气不好的同类。
两人的亲吻很是悠久,很是缠绵,不知不觉中夕阳与晚霞都已消失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黑沉的夜色以及远处的点点灯火。
“呼……”夏冰冰终于从沉醉中清醒了过来,长长的呼了口气,带着幸福的羞涩感垂下了头,脸上热辣辣的,心里却是美美的。
萧飞嘴角荡着笑意,似乎在回味着这个从未有过的缠绵之吻。
“组……组长,我们下去坐会儿吧!”夏冰冰羞喃的说道。
“嗯!”萧飞轻盈的跳下马去,又把夏冰冰抱了下来。
凑巧的是,脚下正好是一片柔软、丰密的草地,里面还长着各式各样的野花,让人感觉就像是大自然织就的一张大地毯似的。
两匹马在一旁安静的吃着草,两个人习地而坐,一方依偎在另一方的怀里,听着很有节奏感的海浪声,望着远方的灯火,,一同沉浸在了这份安逸之中……
良久之后,夏冰冰忽然问道:“组长,我们要这里坐多久呢?”
萧飞微笑道:“你想多久就多久,我都愿意陪着你。”
夏冰冰开心的笑了,说道:“那我们就坐上一夜,然后就能看到日出了,你说好吗?”
“好啊,这很浪漫嘛!”萧飞笑道。
“呵呵,我在逗你玩哪!”夏冰冰看了下时间,说道:“这都快十一点了,再不回去,王储一定会着急的。”
“没事,我这就打电话告诉他一声,明早再回去。”萧飞很认真的说着,他不希望夏冰冰有所遗憾。
“不用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我已经很开心了。”夏冰冰说着就站了起来,伸手拉了萧飞一把。
萧飞就势起身,把夏冰冰抱到大洋马的后背上,自己也骑了上去,这才往回走。
回皇宫的路并不远,十几分钟就走到了皇宫后门。
伊姆早已恭候在了那里,边往里走边说王储在房间里正等着他们两人呢。
送马入厩后,伊姆又把两人送进了萧飞的房间,然后恭候在了门外。
房间早被萧飞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的监听设备,还是很安全的。
王储的确在里面等着呢,一见面便笑道:“你们玩得很开心吧,我一直都是不忍打扰哟!”
萧飞望着对方那意味深长的表情,自然知道对方心里所想。但他也不想解释,只怕会越描越黑。于是直接问道:“你现在就不怕打扰我吗,现在可是睡觉的时间哟!”
王储淡淡一笑:“我只打扰你两分钟,说完就走。你的三个朋友已平安到达了目的地,苏总裁一行也已踏上了返航的飞机,明早八点就会到达这里。”
“好啊,这我就完全放心了。”萧飞欣慰的点了点。
夏冰冰不禁抿起了小嘴,心里有些惆怅起来。
“我的话说完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今天我帮苏总裁联系了一下相关的一些地方,为明天陪着她去考察做好准备!”王储说完便往外走,一点也没有停留的意思。
“够朋友!”萧飞拍着对方肩头笑了笑。
夏冰冰瞟了萧飞一眼,也跟着出去了,由伊姆引领去了自己的房间……
萧飞第二天醒来后,心血来潮的给夏冰冰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对方却是关机状态。
由伊姆领着,他去对方的房间寻找,结果扑了个空。只看到留在茶几上的一张纸条,上面那娟秀的字迹,正是出自夏冰冰之手:组长,我先回去了,你也要早点回来哟。
萧飞知道夏冰冰这是在有意回避着苏梦瑶的到来,不禁苦涩的一笑,随即烧了纸条。
这丫头要想走,真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无论多么高级的监探仪器,在她面前都会暂时失灵的。
早饭过后不久,苏梦瑶一行五人便被迎接进了王宫。
孙欣这个助理自然要陪在总裁身边,楚贝贝也缠着来了,负责出行安全的是姜涛和周海两人。
看楚贝贝真的来了,萧飞便觉一阵头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储是在宽敞奢华的会客厅接待的苏梦瑶一行,她们是正常的客人,所以没必要再在密室接待了。
苏梦瑶已然知道萧飞突然跑到这面来是有任务要做,所以只是若无其事向萧飞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孙欣和萧飞尽量回避着对方的眼神,不想被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楚贝贝见萧飞一幅蛋疼的表情,便嘻嘻笑道:“姐夫,你怎么一个人闷声不响的就跑这里来了,而且看起来像是不希望我来似的。”
萧飞尴尬的一笑:“怎么会呢,不要胡乱猜疑,我这不是给你们打前站来了嘛,你对我的安排还满意吧?”
“还好,算你聪明。”楚贝贝笑着点头,能免费坐着豪华飞机飞过来的确是件令人很开心的事情。
王储对苏梦瑶的来访很是重视,又把自己的四位王妃以及孩子们引见给了苏梦瑶。
苏梦瑶早有准备,随机带来了很多南江土特产,和孙欣一起送给了对方。
双方女眷都是大美女,聚在一起,似乎更是谈得来。虽然种族不同,但交谈起来并没语言方面的障碍感。
在这个外国人比本国人多了好几倍的国家里,大家基本都是在用英语交流。
王妃们希望苏梦瑶能在王宫多住一段日子,双方多盘恒盘恒,但却被苏梦瑶婉拒了。
她是来考察生意的,根本就闲不下来。
如果在气氛森严的王宫里总是进进出出的,感觉多有不便,而且临来前她已订好了一家三星级的酒店。
对此,楚贝贝是有些小遗憾的。知道姐姐不想铺张,所以也就放弃了去住那家最为豪华的帆船酒店的念头。
王储和王妃们也想到了这一层,所以就没有勉强对方住在王宫里,但让尊贵的客人住在三星级的酒店里,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王储对伊姆吩咐了一番后,伊姆立马就操办了起来。
他先是打电话退掉了那家三星级酒店,接着又在帆船酒店开好了房间,同时知会对方,几位客人在那里的一切开销,均由王储来支付。
接到来自王宫的电话,那家三星级酒店十分的爽快,立马就把预付款打回了苏梦瑶的帐号。
看到了这番安排,楚贝贝得偿所愿的笑了。
王妃们知道王储一会儿要陪客人出去考察,所以聊了不到半个小时,便起身准备离开,并极力邀请苏梦瑶他们晚上来王宫参加晚宴。
盛情难却之下,苏梦瑶只好答应了下来。
见老婆孩子们都走了,王储起身说道:“苏总裁,你知道你的个性,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苏梦瑶笑着点头,也站了起来,准备出发。
王储又对萧飞说道:“张,你就不要陪着去了。请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未婚妻的。有我在,她会绝对安全的。”
萧飞听了,忽觉十分的别扭。转念一想,对方也是一番好意。
自己昨天折腾的那么凶,的确不应该多去抛头露面,
“好,那就拜托了。”萧飞苦笑着说道。
苏梦瑶本来也没打算让萧飞跟着,于是对萧飞嘱咐道:“你照顾好贝贝就行了,生意上的事,我自己应付得来的。”
“嗯,我去酒店看看。”萧飞说着便和王储等人一起往外走。
路上,楚贝贝拉了一下萧飞的衣角,悄悄说道:“姐夫,这回你可要好好陪我玩儿噢!”
萧飞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出声。
为了方便几位客人出行,王储给苏梦瑶四人配备了一辆价值近亿的银色加长版劳斯莱斯,以显示其身份之尊贵。
给萧飞配备的是辆防弹功能十分强大的装甲XV悍马,这是出于对他人身安全的考虑。
车队开出在皇宫门外,双方就分道扬镳了。
王储带着一众侍从、护卫陪着苏梦瑶四人去考察,萧飞则开着XV悍马载着楚贝贝径直去了帆船酒店。
一路上,萧飞对这辆小坦克似的XV悍马十分满意。半吨级的皮卡走在它面前就变成了小弟,威武的悍马H2路过它旁边瞬间就变成了小绵羊,在公路上可谓是横行无敌了……
远远的就能看见帆船酒店了,像是一只正在行进中的大帆船。这个塔状建筑建在一个离海岸线300来米远处的人工岛上,有50多层,300多米高。
酒店由一条弯曲的道路连结着陆地,顶部边缘还伸出了一个悬臂梁,那是停机坪。
在前台领了房卡后,两人便跟着服务生去看房间。
王储给他们订了三个套房,都是上下两层的复式结构。
先是看了两个各是170平的小套房,接着又上去看了一个700多平的总统套房,这才明白了王储的安排。
小的是给自己和姜涛两人分别住的,大的则是给三个女人共住的。
楚贝贝最后走进了卧室不住的啧嘴道:“果然豪华,和网上介绍的一样。”
“是啊,二十多吨黄金装饰过的酒店当然足够奢侈喽!”萧飞透过落地玻璃望着远处湛蓝的海水和金黄色的沙滩说道。
嘭!
楚贝贝按动一个开关后,便一下扑到了大床上,一边颠着,一边随着大床旋转了起来。
她咯咯笑了两声后,问道:“姐夫,我们一会儿去哪玩?”
萧飞回头瞄了一眼对方翘起的小屁股,淡淡一笑:“这个套房住上一天就要十几万的华夏币呢,你还是少折腾一点吧。屋里不是有电影院嘛,我们看看电影不也很好吗?”
“不好!”楚贝贝歪着小脑瓜,很是不屑:“你不用替人家省钱,你不消费人家也许还不高兴呢,我想去海洋餐厅看看。”
萧飞皱了皱眉,说道:“这才几点呀,你难道没吃早餐嘛,?”
“人家只是想看看海底奇观嘛!”楚贝贝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萧飞。
“好吧,去就去吧!”萧飞无奈的摇摇头……
从这一刻起,萧飞就成了对方的跟班了。
两人依次将酒店里好玩的地方全都逛了一遍,接着又坐着酒店的直升机,在城市上空俯瞰了一圈。
下午,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海边浴场里。在这里,萧飞意外的遇到了那个让他十分心动的洋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0616章」楚贝贝发飙
此处海滩位于帆船酒店周围,水上和岸上的一切游乐设施及收费都是由酒店管理着的。
海滨浴场当然是允许穿泳装的,但女性不能当众光着上身裸晒甚至和男友ooxx的。否则,被风化警察抓到了,那就麻烦了。
楚贝贝的泳装是带抹胸和超短裙的那种,露着白生生的细腿和小蛮腰,显得俏丽而可爱。
萧飞当然只穿着一条泳裤了,一身精致的健子肉在阳光下闪着雄性的光辉。
两人在水里嬉戏了一阵后,便一起回到了沙滩上,各自半躺在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休息起来。
两人没有老老实实晒太阳的习惯,一边喝着饮料,一边东张西望。
沙滩上自然少不了各国风情的泳装美女,基本都是三点式,或坐或躺或趴着,有的居然还玩起了沙滩排球。
满眼都是各种的裸露,各色的丰乳肥臀,怎能不让萧飞看得兴致盎然呢?
“喂,姐夫,你就不怕起针眼吗?”楚贝贝揶揄道,她的注意力大多放在了萧飞的身上。
“哦……”萧飞收回了目光,又在小丫头那玲珑有致的雪白身子上转了一圈,笑道:“你瞧我这记性,居然把身边的小美女给忽略了,呵呵。”
“讨厌!”楚贝贝被看得有些发窘,半红着脸扭过头去,装模做样的望向了海面。
很快,她便凝视了起来,并喃喃自语道:“哇,游得真好!”
萧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两只脚丫在远处水面迅速沉了下去,然后就是涌动着的海水了。
萧飞嘿嘿笑道:“那是女人的两只脚,很美的两只脚,不知人长得怎么样。”
“你真有眼力,不愧是色郎本色!”楚贝贝撇撇小嘴,接着说道:“等她一个猛子扎上来,你就知道啥样了。”
萧飞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聚精会神的观察起来。
很快,不远处的水面上浪花一翻,一个女人的头和上半身便钻了出来。她的眼睛是闭着的,长呼了一口气后,又甩了甩湿淋淋的金色长发。
接着,她双手就往脸上一抹,再掠过额头向后抹了一圈头发,这才放了下来,同时也睁开了一双美丽的蓝色眼眸。
如出水芙蓉般的女神在水中向着岸上款款走来,昂首挺胸的,魔鬼身材和大好肌肤逐渐展露无遗,顿时惹来了无数雄性目光的热辣追逐。
萧飞自然也是看得两眼发光,似乎要蠢蠢欲动了。
“姐夫,你看人家高傲得像个女王似的,你能一饱眼福就知足吧,就不用想着去搭讪了。否则,肯定会搞得灰头土脸的。”楚贝贝好心提醒道。
“呵呵,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萧飞嘿嘿一笑,于是打消了要去招呼对方的想法。
他对楚贝贝的话倒是不以为然,他只是赌一把而已。
那位性感女神正是艾莎丽娅,她上了岸后,便斜着走向了自己的沙滩椅。
那个位置与萧飞的位置间隔了四五处遮阳伞,如果她一直这样走到那里的话,她是不可能发现萧飞的存在的。
不知是什么原因使然,走到一半的艾莎丽娅忽然无意识的转了下头,目光恰好和萧飞的目光撞到了一起,火花瞬间在两人眼中闪起。
“嗨,张!”艾莎丽娅亲热的打起了招呼,连先生都给省略了。
“嗨,艾莎丽娅。”萧飞顿时笑逐颜开。
见那个女王似的人物正向自己这面走来,而且还和萧飞打起了招呼,楚贝贝很是愕然,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无可奉告,呵呵。”萧飞耸耸肩,得意的笑了笑。
“说,不说我一定向我姐报告,说你在外勾引女人。”楚贝贝拧着萧飞胳膊上的一块肉,开始威胁起来。
萧飞暗暗忍着痛楚,眼睛却一直盯着款步走来的艾莎丽娅。这个女人真是太性感了,越走近越能感觉到他的魅惑是难以抵挡的。
当艾莎丽娅走到了两人面前时,两人也已站直了身体。
“这位是王储的马术教练,艾莎丽娅小姐。”萧飞介绍道,同时继续欣赏着对方。
那窄小的三点泳装根本遮挡不了什么,尤其是胸前那对汹涌之物,那肉感让人很有一种上去狠抓一把的冲动。
“哦!”楚贝贝一下恍然大悟,笑着便和对方握了握手:“你好,没想到我们居然能够认识。”
“哦,你好漂亮,你是张的朋友吧?”艾莎丽娅含糊其词的问道。
“我不是他朋友,我是她的妻妹,说白了就是小姨子……”楚贝贝说道。
艾莎丽娅有些错愕,随即点点头,说道:“原来张是你的姐夫。”
“咯咯……”楚贝贝捂嘴笑了,解释道:“他和我姐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叫得有些早了是吧?”
艾莎丽娅抚了抚湿滑的头发,妩媚一笑:“这好像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早晚都是一家人嘛!”
萧飞知道小丫头故意这样说,显然是在提醒着对方哪!
他没功夫理会楚贝贝,光是周围投射过来的那些带着嫉妒的凌厉目光,就够他招架一阵的了。
这时,两名穿着泳裤的壮汉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哦,美丽的天使,你是刚刚从天堂降落到人间的吗?”一身黑卷毛的胖家伙摊着双手惊叹道,这家伙的体重要有三百斤左右,是个白种人。
另一个也是白种人,年青而英俊,肌肉精壮,看起来像个中量级拳击手似的。
他先对艾莎丽娅施了个很绅士的躬身礼,然后抬手邀请道:“美丽的女士,我真的没法用语言来赞赏你的美丽了。请接受我们的邀请,和我们一起坐着游艇出海,享受一段浪漫的海上时光。”
胖家伙哈哈一笑,晃荡着一身带毛肥肉,也是伸手相邀。
艾莎丽娅眨了下长长的睫毛,带着迷人的微笑说道:“两位先生,谢谢你们的好意。我正在和两位朋友聊天,没有时间奉陪,抱歉了。”
胖子瞄了眼萧飞和楚贝贝,哼了声道:“黄种人,垃圾人种,还是跟我们去游玩吧?”
拳击手也附和道:“是的,美丽的女士,我们白种人是不屑于和黄种人有所来往的。”
萧飞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他现在不想招惹上事非。
楚贝贝马上就火了,指着对方叫道:“你们两个白条鸡,怎么不去找白化病人玩呢。马上给我滚开,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
胖子抖了抖身上长满黑毛的肥肉,哈哈一笑:“小姑娘,你敢侮辱我们,我也会对你不客气的。”
说着,他肥胖的手掌迅速的向前一探,一下捏住了楚贝贝的小肩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贝贝奋力挣扎了几下,终是没能挣脱,吃痛之下,眼泪刷的就流出来了。
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没有求饶,而是愤怒的瞪了对方一眼后,这才向姐夫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见此,萧飞只好咳嗽了一声,上前扶住胖男人的那只手腕说道:“朋友,请你把手拿开,不要对一个小女孩这样无礼。”
“no、no、no,她出言侮辱我,伤害了我的自尊。如果想让我放手的话,除非这位美丽的女士能陪我去游艇上喝上一杯。”胖男人强横的说道。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太没教养了……”萧飞义正严辞的喝斥道。
“法克!”拳击手猛推了萧飞一把,接着一手抓手腕,一手用手肘顶着对方的脖子,把萧飞逼退了几步后,又是恶狠狠说道:“老实站在这里,再敢乱说话,我就一拳打爆你的头!”
“OK……”萧飞无奈的耸了耸肩,放弃了抵抗。
见此,艾莎丽娅显得很是失望,纠结了片刻之后,她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吧,我陪你们去游艇。”
楚贝贝此时后悔不迭,刚才恍惚间还以为身边的男人还是那个总能保护自己而又神勇无敌的萧飞哥哥呢。现在她知道了,那只是猜测而已。
自己的姐夫只是个小职员而已,又能指望一个小职员做出什么大快人心的事情呢?
“哈哈哈……”两个家伙仰头大笑,出语讥讽道:“黄种人就会动嘴而已,真是可笑。”
两人的狂笑声招来了围观者的指责甚至谩骂,但丝毫有影响他们的嚣张气焰。
讥笑声中,忽然跳过来一个黄皮肤、黑头发的瘦小伙来,点指喝道:“放开那个女孩,冲我来!”
说完,手掌一翻,很拉风的向着那个胖子招了招手。
他双目微眯,神情冷肃,凛然正气,丝毫不允侵犯。
胖子轻蔑的一笑,手上加了一点劲道,疼得小丫头又是一咧嘴,差点大叫出声。
“哦,你以为自己是布鲁斯.李,是吗?”拳击手也是冷笑了一声,随即把两只粗壮的拳头在胸前倒腾了起来,脚下踩着拳击的步伐,围着瘦小伙直晃悠。
那位抱打不平的小伙子把双拳捏得格格作响,豪不示弱的先是自己演练了一番,先声夺人。
只见他双臂前后拉开,忽忽连打了几拳。接着又踢了几个高鞭腿后,这才恢复了防守的姿式,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看小伙子那凌厉的动作,可知他的格斗功底还是很深厚的。对付这两个狂徒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围观众人大多都是这样的想法。
“嗨!”看准了一个机会,小伙子便跳上前去,抬腿就是一个下劈,又劲又快。
拳击手侧身向前一跳,左直拳便猛然打到了对手的正脸上。
嘭!
扑通!
小伙子直挺挺的仰倒在地,当场晕了过去。
他的眉弓裂开了一道血口子,一只眼睛也肿得只剩下一道细线了。
“哦!”
“why?”
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声,对眼前这陡然发生的一幕十分的惊愕和困惑。
“哦耶,你们看到了吧,这是多么蠢笨的一个家伙哟!”胖男人狂妄的大笑起来,又对同伴说道:“卡尔,我建议你最好把这个蠢蛋丢到海里去,让他彻底的清醒一下。只能那样,他才能真正的认清自己的实力,哈哈……”
“你说的对,胖彼德。”卡尔笑着弯下腰去,抓起昏迷着的小伙子,一下扔到了自己肩膀上,扛着就向海里走去。
胖彼特看都不看,就一把推开了楚贝贝,接着又向艾莎丽娅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美丽的女士,请跟我走吧。”
艾莎丽娅紧皱着眉头,准备跟着走。
楚贝贝小脸憋得通红,紧咬着嘴唇。
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头,趁着对方不备,便从侧面飞起了一脚。
“嗷!”胖彼德的丁丁被扫了个正着,疼得身子顿时佝偻了起来。
不过,那一脚并不足以对其构成伤害,他忍着痛扭过身来,挥拳就向楚贝贝打了过去。
他的动作又快又猛,显然受过严格训练,楚贝贝根本无法躲开。
“哦!”
眼见那那个钵盂似的拳头就要打到小姑娘那纤弱的身子骨上了,人群中又是惊呼了起来,许多人都睁大了惊恐的眼睛。
嘭!
众人只觉眼前人影一晃,随即胖彼德那肥大的身子便陡然倒飞了出去。接着又重重的砸在了沙滩上,成大字型陷了进去,肚皮上还印着一个带着沙粒的大脚印。
他不停的哼哼着,除了勉强能扭动着身子,想起来是根本不可能的。
情势危急,萧飞不得不出手了,准确说是出脚了。
搞定了胖彼德,他便向卡尔走去。
拳击手卡尔听到了身后的异常动静,转身看清了状况之后,一抖肩膀就将那个小伙扔到了沙滩上。
接着,他又是双拳晃动起来,踩在拳击步伐向萧飞移动了过去。
双方很快靠近了,萧飞二话不说,扬起左腿后就是一个下劈,直劈对方的面门。
卡尔习惯性的斜跳了过来,抖肩又是一记左直拳猛击对方的正脸。
萧飞突然把脚勾了回来,转身的同时,又是一记弹踢。
嘭!
卡尔被踢了个满脸花,鼻血狂飙,大脑瞬间失去了意识。
他的身子摇晃了两下后,就软绵绵的跪了下来,接着又一头栽倒在了沙滩上。
在众人的惊愕声中,萧飞俯身抓起了卡尔的一只脚腕,转身就往水边走。
卡尔的身体被萧飞倒拖着,在松软洁净的沙滩上碾出了一条带着斑斑血迹的浅坑来。
几个吃瓜群众受到了启发,不约而的凑到了胖彼德身前。抓起对方的两只脚来,拖着那个肥硕的身躯也向水边走去。
望着萧飞的背影,楚贝贝愣在了当场。她眼中闪着泪光,嘴唇鑫动着,始终没能叫出什么来。
艾莎丽娅她抱起了胳膊,湛蓝眼眸变得更加的深遂,眯眼思索了起来。
扑通!
萧飞先是将卡尔扔进了海水里,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水面的浪花。
“你这个无知而狂妄的白种人,正如你所设想的那样,还是在海水里清醒一下,再重新认识自己吧!”
几人抬起胖彼德来,喊着号子将他扔进了海水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艾莎丽娅瞥了眼兀自呆愣着的楚贝贝,不禁挑了挑眉毛,她走过来扶着对方的小胳膊说道:“小妹妹,你看来是对自己的姐夫有了意外的发现,对吗?”
楚贝贝被说中了心事,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她看到了久违的萧飞哥哥的影子,但又不敢确定,心里很是矛盾。
“你了解自己的姐夫吗,他看起来很不简单嘛!”艾莎丽娅微笑问道。
楚贝贝眨动着大眼睛,不知在想着什么,也没有回答。
艾莎丽娅微微点头,抚了下脑后的头发,随即腰肢一扭,便向萧飞那面走去。
那两个家伙被海水呛醒了,挣扎着浮出了水面,一边咳嗽着,一边拼命游到了沙滩上,然后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狼狈不堪的逃走了。
艾莎丽娅款款走到了萧飞身后,等对方刚刚转过身来,她便迅速贴了上去,波的一声,在萧飞的脸颊上狠亲了一口。
“艾莎丽娅,你这是……”萧飞有些愕然的问道,不自觉的还揉了揉刚被那两个大肉球挤过的胸膛。
“张,我太激动了,你总是让我意想不到。你帮我赶走了那两个可恶的家伙,这算是我的一点谢意吧!”艾莎丽娅风情万种的说着,同时还扭了扭迷人的胯骨。
萧飞心里一阵暗爽,他扫了眼周围的那些看客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说着,他便四处张望起来。
“嗯哼!”艾莎丽娅点了点头,指着远处海面上那些停泊着的游艇和摩托艇说道:“我们去那面看看,好吗?”
“好!”萧飞扫了眼远处的楚贝贝后,便抬步向着那个地方走去。
艾莎丽娅很大方的拉起了萧飞的一只手来,并肩前行。
楚贝贝见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松软的沙滩上,便也随后跟了上来,不过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若即若离的。
她敏锐的感觉到,‘姐夫’对自己的态度十分的冷淡,出手后连正眼都没看过自己一下,这让她本就矛盾的心里,立时变得忐忑起来。
对这个似是熟悉,又有着几分陌生的男人她有了一些拘谨感,不知不觉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了。
萧飞对这个小丫头当然心里不爽了,要不是她的乖张,自己也用不着去显露身手了。
反正她也丢不了,索性就在后面跟着吧。
一对半裸男女在沙滩上牵手走着,像极了一对异国情侣。
性感尤物就在身旁,萧飞忍不住的偷瞄起来。
那颤动着的丰胸和翘臀,款款摆动着的腰肢,丰腴的大长腿,各处曲线都是那么完美,那么迷人。
艾莎丽娅转头笑道:“张,昨天的那场赛马被迫中断了,况且王储又取消了今天的课程,以后两天也很难说。看来我暂时没有机会和你赛马了。为了弥补上这次遗憾,我们来一场摩托快艇比赛,你看好吗?”
萧飞望了眼海面上飞驰追逐着的那些摩托艇,淡然一笑:“以快艇代替赛马,这个建议倒是不错。不过,我的驾驭技术只是一般般而已,相信必输无疑。”
“哦,只是玩玩嘛,又不是什么正式比赛,来吧!”艾莎丽娅用力拉起萧飞,迈步小跑了起来。几乎没有遮挡的臀波乳浪,涌动起来,煞是诱人。尤其是后面的泳裤,都勒到屁股缝里面去了。
萧飞当时就飘飘然了,不由自主的跟着小跑了起来。
这下可苦了楚贝贝,她用手捂着还在酸痛的肩头,无可奈何的跑动起来……
这里的摩托艇有好几种样式,单人双人三人的都有,而且还分站立式和骑坐式的。
为了安全起见,骑乘者可以穿上橘黄色的救生衣,而且也有非常专业的救援人员随时待命。
萧飞和艾莎丽娅是不屑于穿救生衣的,而且选的都是立式单人摩托艇,这样的艇操作更加灵活,相对控制难度也高了许多。
楚贝贝选了个骑坐式的,也是没穿救生衣。
三人各自把一条强塑软线的一端套在了手腕上,用另一端连着的钥匙打开了电子点火开关。
万一有人落水,软线就会把钥匙扯出来,机器随即自动熄火,摩托艇就会停止前行,可保人身安全。
马达轰鸣着,萧飞和艾莎丽娅都是撅着屁股并排疾驰了出去,飞溅起的浪花在两人身后不断的延伸开来,在阳光下晶莹闪闪。
楚贝贝哼了一声,随即也骑着摩托艇追了上去。
他们比的是障碍赛,包括绕标、越障、超越和冲刺等。
艾莎丽娅很有运动天赋,驾驶着摩托艇在一长串浮标间忽左忽右的高速绕行着,十分的拉风,很快就跑到前面去了。
那裸露着的健美身姿,飘逸着的长发,娴熟的操作技巧,立时激起了萧飞的兴致,于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紧追不舍。
蔚蓝而辽阔的海面上,两辆摩托艇劈波斩浪,追逐的好不热闹。
楚贝贝的驾驶技术很有限,这玩意儿在转弯的时候和开车正好相反,是要加大速度才可以做到的。
这让她很不适应,一番努力之下,总算是磕磕碰碰的绕完了所有浮标,却是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前面就是越障碍的项目了,这是充分展现骑手高难度、高技巧动作的地方。
一前一后的萧飞和艾莎丽娅不时的做着跳跃的动作,依次越过那些低矮的障碍物。两人的动作急速而流畅,很快便疾驰到了一个坡形高台前面。
强劲的轰响声中,艾莎丽娅驾驶着摩托艇蹿上了陡坡,顺势又飞腾到了半空。水雾飘洒中,做出了一个极其优美的翻转动作,随后又飘落到了平台另一侧的水面上,再次疾驰起来。
妖孽啊!萧飞心中赞叹着,也是紧随其后的做出了冲坡空翻的动作来,落在水面后,继续追赶了上去。
楚贝贝很快杀到了,一咬牙也冲上了高台,但这个高难度动作不是她能玩的。
腾到空中的摩托艇翻转着就把主人甩了出去,甩得主人四脚朝天的摔进了海水里。
扑通!
扑通!
浪花翻涌中,摩托艇和楚贝贝的身影消失在了水面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有人落水了,救生员马上开着汽艇赶了过来,然后跳下水去,开始打捞楚贝贝。
很快,楚贝贝浑身是水的被托到了汽艇上。望着远处那两个越来越小的人影,她沮丧的一拳打在了座椅上……
两辆摩托艇越过了所有的障碍,展开了最后的冲刺。
艾莎丽娅在前面疾驰着,不时回头向萧飞喊道:“来呀,追上我,追上我!”
说完便转回头去,扭动起翘臀来,继续狂奔。
萧飞被撩拨得心痒难耐,大笑着狂追了上去。
两人时而接近,时而拉开距离,欢声笑语在海面上不断响起。
一路追将下来,两人渐渐的远离了比赛区域的海面,驶向了海湾深处。
越往前开,海面便越发的开阔,越发的陌生,人迹也越来越少,直至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视野中,出现了一个郁郁葱葱的孤岛,艾莎丽娅又是一马当先的开了过去。
很快,她开到了小岛附近,随着熄火之后的摩托艇借着惯性冲上了沙滩。
摘掉绳套后,她便跳了下去,赤足在沙滩上奔跑了起来。
萧飞随后也冲上了沙滩,跳下紧追。
此时,晃着屁股跑着前面的艾莎丽娅,头也不回的在空中摆着手,大笑道:“来啊,来追我!”
带着欢快的笑声,她很快便跑进了前面的一块大礁石里面,立时消失了身影,随即也消失了声音。
萧飞心中一喜,急不可待的跑了进去,忽觉眼前一亮。
几步之外,艾莎丽娅静静的背靠在石壁上,丰腴的娇躯扭向一边,双腿微微交叉着,十分的诱惑。
她一手扶胯,一手枕在脑后,迷离着湛蓝色的一双眼眸,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呢。
萧飞瞬间被对方的这个姿态电了一下,他边挪着步子边摊起双手,微笑说道:“艾莎丽娅,你的驾驶技术让我十分钦佩。现在我总算追到你了,很荣幸能再次欣赏到你的美丽。”
“嗯哼!”艾莎丽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眨了下长长的睫毛说道:“神秘的华夏人,你的驾驶水平也不低嘛。我感觉在你身上似乎藏着一个巨大的磁场,在不断的吸引着我,都让我难以把持住自己喽!”
几步的距离,萧飞已经走到了对方跟前,和对方贴胸而立了。
萧飞很自然的轻揽着艾莎丽娅的腰弯,啧着嘴说道:“对我来说,你的美丽背后,更是透着别样的神秘,让我很想进去探索一番。”
“嗯哼?”艾莎丽娅妩媚的一笑:“那么,你将怎样去探索呢?”
萧飞坏坏的一笑,扬起下巴,就吻上了对方的性感娇唇。
艾莎丽娅的双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很投入的和萧飞舌吻了起来。
几个回合后,艾莎丽娅在下面勾住了萧飞的脚跟,同时挺着那对韧性十足的巨乳把萧飞压得向后倒去。
扑通!
两人双双倒在了洁净细腻的沙地上,唇舌仍然纠缠在一起,还在热烈的亲吻着。
萧飞的两只大手在对方的美背和翘臀上摸索起来,那手感简直爽爆了。
波的一声,艾莎丽娅忽然抬起了头,盯着下面的萧飞问道:“亲爱的,你的手好粗糙哟,应该是经常拿枪的手吧?”
“哦,你怎会这样问呢?”萧飞随口问道。
艾莎丽娅淡然一笑,亲了一下萧飞的额头,说道:“我的爸爸是一名警察,你们的手是那么的相似。”
“哦,原来是这样哦!”萧飞嘿嘿一笑:“我们国家的枪支管理是非常严格的,我一个生意人是没有机会摸到枪的。我想是我平时喜爱打网球和乒乓球而磨出了老茧的缘故,竟让你想起了你的爸爸,这倒很是有趣,能跟我说说你的爸爸吗?”
“no,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边境警察罢了,没有什么让人骄傲的事迹,就不必说了。”艾莎丽娅抚着萧飞的头发说道。
萧飞哦了一声后,一翻身便把艾莎丽娅压在了身下,一边抓着那两团丰硕的饱满,一边笑道:“你们摩西哥和花旗国可是近邻哟,边境线上应该会有一些有趣的事吧?”
艾莎丽娅的双手在对方的背上磨索着,欣然笑道:“你的话倒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我们两国的孩子经常隔着国境线上的栅栏,把一个排球打来打去的,很是有趣!”
萧飞的身上原先有着很多的伤疤,在进入特勤局后便被处理掉了,没有伤疤的身体才不会引起别人的猜疑。
“的确有趣,如果有机会我能去花旗国做生意,而你又恰好回到了自己的国家。那我们就隔着那道栅栏好好的运动一下,你说好吗?”
“哦,你想和我来场排球赛吗?”
“呵呵,你误会了。你的这两个球球不是比排球更美妙吗,我还需要玩其他的东西吗?”萧飞坏笑道。
“哦,你简直坏透了,我要惩罚你。”艾莎丽娅一翻身,又把萧飞压到了身下,疯狂的亲吻起萧飞的胸膛来。
接着两人就在沙地上翻滚起来,互相在对方的脸上和脖子不停的狂吻着。
这时,一阵汽艇的马达声远远的从海面上传了过来。
两人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艾莎丽娅低头对萧飞撇了撇嘴:“亲爱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一定是你的那个小姨子找你来了吧?”
“哦,我的天哪!”萧飞长叹一声,顿时瘫软在了沙地上,这个可恶的小特务又来打扰自己的好事了。
艾莎丽娅从萧飞身上爬了起来,摊开了双手:“亲爱的,为什么你的身边总要跟着一个小女孩呢?”
萧飞无奈的耸耸肩:“亲爱的,我也不想这样啊!”
艾莎丽娅抚了抚脑后的头发,妩媚的一笑:“那么,你想不想和我度过一段单独的浪漫时光呢?”
萧飞也站了起来,扶着对方的腰弯说道:“你有什么安排吗?”
艾莎丽娅笑盈盈的趴在萧飞的耳边轻语了两句,然后滑出对方的臂弯,向外跑去。
“亲爱的,等等我!”萧飞贱贱的喊着,随后追了出去。
艾莎丽娅很快就跑到了水边,一个鱼跃式钻了进去,接着便在水里游起了圈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带着一身的沙粒也跳进了海水里,追逐着美人鱼似的艾莎丽娅,欢快的游了起来。
海面上,马达声越来越响,那艘汽艇的影子也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接着,远远的就能看见坐在前面的楚贝贝了,小丫头正往这面张望着呢,她旁边还有一名正在驾驶着汽艇的救生员……
当汽艇停在水边的时候,萧飞两人也已站在了沙滩上,浑身是水的看着楚贝贝。
楚贝贝从汽艇上跳了下来,走到两人身前,有些尴尬的说道:“原来你俩是来这里游泳啊,我还以为你们出了意外呢,所以就找过来了。”
“谢谢你的关心,我们很好。”艾莎丽娅一边抹着头上的海水,一边微笑道。
萧飞沉着脸说道:“贝贝,你刚才不是掉水里了吗,应该没受伤吧?”
楚贝贝心里有些苦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才说道:“姐……姐夫,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一起回去吧。我被刚才那一下摔怕了,想回酒店休息休息。”
萧飞用鼻子嗯了一声,随即自语道:“这里的海水的确很清嘛,比浴场那面要好上许多。”
“嗯哼!”艾莎丽娅点点头,认真解释道:“这里人迹罕至,海水自然要清澈一些喽。”
楚贝贝半信半疑的扫了两人一眼,说道:“姐夫,你俩也坐汽艇回去吧,再骑摩托艇会很累的。”
萧飞也真的感觉有些累了,于是点头同意了。
救生员也跳了下来,帮着他们三人把摩托艇推到了水边,拴在了汽艇的后屁股上。
接着,救生员回到了汽艇上,准备开船走人。
楚贝贝像是主人似的邀请着艾莎丽娅坐在了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自然而然的,萧飞只能和她一起坐在后面了。
救生员似乎看出了一点门道,嘴角带着调侃的笑意,扫了萧飞一眼后,便开动了汽艇,不徐不疾的按着原路返回了。
路上,三人各怀心腹事,基本没有交流,都是装模做样的欣赏着海边的景色。
回到了原先的那处海滨浴场,两人就与艾莎丽娅挥手再见了。
冲洗,换装之后,两人便步行着向二百多米远的帆船酒店走去。
路上,楚贝贝犹豫了半天,这才问道:“姐夫,我觉得你像是……像是我的萧飞哥哥……”
“像个毛啊,我就是我,我是张行,是你未来姐夫,明白吗?”萧飞很冷肃的说道。
“不对呀,你的功夫为什么会跟萧飞哥哥一样厉害呢?”楚贝贝捉急的问道。
“哼,少见多怪,天底下的功夫高手多了去了,你以为就只有他一个人能像你说得那么厉害吗?”萧飞马上没好气的训斥道。
“这……不对……哎呀……”楚贝贝犹如被当头棒喝,心里顿时就没底了,又是乱成了一团麻。
“你给我听好了!”萧飞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如果你以后再拿我和一个死人比较的话,那你就别再叫我姐夫了,我也不会再理你了。”
小丫头顿时就害怕了,扁着嘴点了点头,不敢再问了。
接着,她就像个受气包似的,闷声不响的跟在姐夫身后,回到了酒店大堂。
这里有通往总统套房的专用电梯,萧飞把楚贝贝塞进去后,冷着脸说道:“房间里应有尽有,不要来打扰我。”
“哦……”楚贝贝委屈的答应着,电梯门就关上了。
看着那部电梯升上去后,萧飞这才乘着另一部电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天擦黑的时候,王储给萧飞打来了电话。
内容很简短,只说自己陪着苏梦瑶结束了一天的考察之后,便把对方邀请到了王宫里做客,现在请萧飞和楚贝贝一起过去参加晚宴。
萧飞于是又给楚贝贝打了个电话,让她马上去一楼大堂等着自己,一起去赴晚宴。
萧飞下到一楼等了好一阵子,这才看到打扮得十分精致的楚贝贝姗姗走来。
“你打扮得这么漂亮,是在给谁看呢?”萧飞笑着问道,不知怎的,他此时对小丫头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楚贝贝很是惊喜,抓着小挎包羞涩的说道:“姐夫,我当然是……当然是给那些外国人看喽,出了国门,不能给自己丢脸对不?”
“嗯,还有些道理。”萧飞呵呵一笑:“走吧。”
“好嘞!”楚贝贝笑逐颜开的过来抱住萧飞的胳膊,伴着他一起往外走。
“这离停车场才几步远,能抱几秒钟呢?”萧飞苦笑着摇了摇头。
楚贝贝红着脸没有搭腔,把萧飞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二人走到地下停车场后,这才分开,各自上了那辆悍马车,然后向着皇宫进发了……
王宫的晚宴显然比上次更加隆重,气氛也热烈了许多。
金壁辉煌的装饰及灯光中,以苏梦瑶为首的一行人与王储及其家人们对面而坐,亲切的交谈起来。
衣着考究的侍者们如穿花蝴蝶般的上着一道道的极品菜肴,再加上肃立在两旁负责倒酒的那些侍者,场面十分的壮观。
酒宴上是不适合谈论公事的,双方谈的都是些风土人情或是艺术戏剧以及个人兴趣爱好之类的话题,气氛很是融洽,谈笑风声。
两个小时后,晚宴结束了。
苏梦瑶一行告别了王储一家,开着两辆豪车回到了帆船酒店。
几人走进大堂的时候,苏梦瑶对萧飞说道:“你和我们一起上去吧,我想和你聊聊。”
萧飞心中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他怀疑楚贝贝是不是在酒席间偷偷跟她姐姐说了些什么。
“好啊,你们那房间可是太豪华了,我还没来得及细看,这些贝贝都跟你说了吧。”萧飞面色平静的笑道。
“晚宴时,她悄悄跟我提了一下,我还有些不信呢。”苏梦瑶淡淡一笑。
萧飞摸出一张房卡交给了姜涛,打发他和周海两人坐着另外的电梯上楼去了。
“姐夫,欢迎你来我们的房间参观指导!”楚贝贝笑嘻嘻的又抱起了萧飞的胳膊。
孙欣满怀深情的悄悄看了一眼萧飞,随即又恢复如常了。
萧飞当然感应到了,只是佯装不知罢了。
三女一男坐着专用电梯直接到了总统套房,房间的奢侈程度又让苏梦瑶和孙欣一阵惊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此,楚贝贝嘻嘻一笑,自告奋勇的带着苏梦瑶和孙欣开始参观起来。
萧飞也乐意奉陪,于是跟着又参观了一遍。
几人先去看了餐厅、电影院以及会议室等那些大房间,最后又看了看双卧室和双起居室。至此,参观就算结束了。
苏梦瑶安排孙欣一人住另外一套,自己和楚贝贝合住现在的这一套。
接着,她又吩咐道:“孙欣,你把今天的考察资料整理一下,做好报表后拿给我看。”
“好的,苏总。”孙欣答应一声,就回自己的房间工作去了。
“姐,你和姐夫慢慢聊,我去看电影啦!”楚贝贝很乖巧的说道。
苏梦瑶微笑点头,看着小丫头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起居室。
起居室布置得十分温馨,很有家庭氛围。
两人并肩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苏梦瑶说道:“早就想着来这里考察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达成所愿了。”
“你应该感谢我们的胡处长,这都归功于他给我安排的这趟紧急任务。任务圆满完成了,顺便再干点私活。”萧飞调侃道。
苏梦瑶噗嗤一乐,继续说道:“能见到王储一家人,的确是件令人很高兴的事。”
“哦,你对王储的四位妻子是怎么看的?”萧飞看似随意的问着。
苏梦瑶眨了眨眼睛,笑吟吟的说道:“四位王妃都是天姿国色,各具异域风情,而且都有学识,待人也很热忱……”
“嗯,嗯!”萧飞点点头,不由露出了一点艳羡的神色来。
苏梦瑶眉毛一挑,审视着问道:“看来,你很羡慕王储能够拥有四位妻子嘛!”
萧飞心中一惊,随即正色道:“怎么会呢,我有你一人足矣。”
“嗯!”苏梦瑶欣然一笑,接着说道:“但我能看得出来,四人之中地位最高的当属大王妃,也就是王储的表妹。其他三人经常要看她的脸色说话,不敢逾越她。”
“是啊,大王妃是皇室血统的保证,是唯一可以进入族谱的妻子,当然要领袖后宫喽!”
“嗯,是这个道理。”苏梦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老婆,今天考察得怎么样了,有投资的前景吗?”萧飞转换了话题。
“前景当然很好啦,正如王储之前所说那样,我们的国产车性价比很高,在这里很受中产阶层的欢迎。”谈起生意上的事,苏梦瑶有点小兴奋。
萧飞也跟着高兴,鼓励道:“老婆,那就放手干吧,我全力支持你。”
“是啊,我当然也想大刀阔斧的在这里开拓出新的市场来,只是自己的实力有限,不知能否吃下这块大蛋糕。”苏梦瑶微微皱眉。
萧飞眨巴了两下眼睛,问道:“是资金方面的顾虑吗?”
苏梦瑶嗯了一声,轻叹道:“浩天的资金大多都投在了新能源那一块,其中还包括那么多的银行贷款。现在虽说有一部分新能源产品进入国内市场了,但销路并没有打开,让消费者接受它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资金回笼的时间,自然就会漫长了。”
“哦,那在这面建立销售中心等一系列的投资,具体多钱能够?”
“这个嘛,具体数字要看孙欣做出的报表才会知道。”苏梦瑶说完,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时,恰好孙欣拿着报表过来了。
苏梦瑶看过报表后,不禁又是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五个亿,这么多?”
五个亿可不是个小数目,萧飞不觉看了孙欣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算错了?
孙欣被萧飞看得有些委屈,马上对苏梦瑶说道:“苏总,我反复核算过了,不会错的。这里寸土寸金,地价或租金比南江要高出许多倍。同时,我们先期的宣传力度也要很大的,需要很多的资金投入。”
苏梦瑶赞同的点点头,苦笑道:“没办法,想要更大的回报,就要有更大的投入嘛!”
“哦……”萧飞低头思索起来,刚刚把大话扔出去了,可不能自己打自己脸哟!
苏梦瑶说道:“回来的路上,王储跟我说过:如果资金方面有难处,他可以提供帮助。但我觉得那样有点不合适,我不想太依赖人家。”
“你说得对,我们不能依赖人家。”萧飞点点头,认真说道:“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只管负责具体的运作吧。”
闻此,苏梦瑶和孙欣都是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萧飞。
“五亿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不会又想着去找江副市长贷款吧。别忘了,上欠那笔贷款,我们还没有还上呢?”苏梦瑶半开玩笑的问道。
“切,怎么会呢?”萧飞笑道:“她既是你后妈,又是贝贝的亲娘,要找的话,也轮不到我呀?”
苏梦瑶无奈的摊了摊了手:“你又不会向王储借钱,我真想不出你怎么筹措到这笔巨款了?”
萧飞神秘一笑:“老婆,你放心。我肯定能搞到钱,你把收款的帐号告诉我就可以了。”
苏梦瑶虽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相信萧飞是有这个能力的,于是看了孙欣一眼。
孙欣马上拿出纸笔来,写了一个帐号交给了萧飞。
刚刚听萧飞亲热的叫着苏梦瑶老婆,她心中不免有些苦涩,但也知道自己是无法与苏梦瑶比较的。萧飞对她的好,她已经很知足了。
萧飞揣起那张纸条,说道:“我想明天上午,那笔五亿的款子就能打过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闻此,二女又是一愣,心道:这位萧大爷口气好大,银行好像是他家开的……
那位萧大爷回到自己房间,马上就给黄莹莹打去了电话。
“孩他爹啊,这两天你跑哪去了,也不来看看我们娘俩儿?”电话一通,黄莹莹就娇嗔了起来。
“嗯,你和孩子还好吧。我本想第二天就去看你们娘俩儿,没想到突然连夜出了一趟任务,现在我还在国外哪!”
“那,那你啥时回来呀?”
“快了,也就这一两天吧。你要多注意休息啊,不要自己做饭,直接叫外卖就好喽!等我一回去就去照顾你们两个,需要我给你捎点什么回去吗?”萧飞十分体贴的说道。
“好啊,我什么也不需要,你早点回来就好。”
“嗯嗯嗯……”萧飞连连应道,沉默了两秒,语气就变得凝重起来了:“
孩他娘啊,我遇到点难处,急需一笔钱来摆平,但我手上又没有……”
“遇到什么难处了,要几百万?”黄莹莹关切的问道,几百万她随时就能拿得出来。
萧飞啧着嘴道:“孩他娘啊,原因你就别问了,几百万是远远不够的,要五个亿哪!”
“什么,五个亿?”黄莹莹很是惊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飞在电话叹里气道:“唉,这个问题不解决,我暂时是回不去的。”
“啊!”黄莹莹一听就慌了,但她还是很有底气的,连忙说道:“孩他爹啊,你别着急,我想想办法,大不了我跟我爹借钱,把这件事情摆平。”
“嗯,也只好麻烦他老人家了。”萧飞很感动的说到:“其实,也用不着跟他借。他老人家不是决定陪送你二十亿的嫁妆嘛,那就先给我们打过来五亿吧!”
“这……这好像不合规矩吧,嫁妆都是结婚时带过来的,哪有陪嫁得这么早的呀?”黄莹莹犹豫着说道。
“事急从权嘛,不要顾虑那么多了。”萧飞说道。
闻此,黄莹莹不再多想了:“好吧,我现在就给我爹打电话。”
说完,她撂了电话,又开始联系起自己的老爹黄显达来了。老爹是一家之主,有事当然要跟他说。
黄显达听完女儿的要求后,有些难以接受,直接质疑道:“这成何体统啊,又想提前要嫁妆,又不说明具体的理由,这是搞什么名堂嘛!”
黄莹莹本就为难,被老爹一问,不禁心里发慌。但为了萧飞,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了:“爹,你就不要考虑那么多了,事急从权嘛,你还是尽快把钱打过来吧。”
黄显达也不是易与之辈,马上就不乐意了:“不行,这件事我要考虑考虑才能给你答复,到时答不答应还不一定呢。就这样了……”
黄显达直接挂断了电话,紧皱起了眉头。
恰好,冯慧也在旁边。虽然没有出声,但却都听明白了。
冯慧淡然一笑,慢悠悠的说道:“显达啊,不过是早给几天而已,你有什么可顾虑的。女婿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相信他一定会把这笔钱用在正当的事情上的。”
“哦……”黄显达点了点头,他感觉老婆说得很在理,也就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那你现在就给女儿打电话吧,告诉她明天就把钱打过去。”冯慧说道。
黄显达苦笑道:“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这当岳母的这么疼女婿,倒显得我这个当岳父的有些小家子气了。”
“一个女婿半个儿嘛。我们家业虽大,但子女很少。以后的家族生意少不了女婿和儿媳帮衬,我疼他没毛病吧?”冯慧说道。
“嗯,有道理!”黄显达欣然一笑,随即给黄莹莹回打了过去……
这是一栋位于海边的豪华别墅,在室外泳池中的气垫上正俯卧着一个银灰色的妖娆身影。
皎洁的月光辉洒在她那起伏有致的娇躯上,份外的妖冶,份外的魅惑。
波浪卷发从她一侧肩头垂落,蜷曲在脸颊旁,她的身上只罩了一层几乎完全透明的薄纱,下摆刚好半遮着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
艾莎丽娅手中拿着一杯红酒,她时而浅尝一口,抿一抿性感的嘴唇。时而轻摇两下杯子,凝视着怀中泛着晶莹的液体。
与之辉映的是她眼中的晶光,深遂而狡黠。
她在等待一个男人的到来,虽然仅仅认识两天而已,但她对绝对相信对方会被自己的魅力所俘虏……
当看见那个矫健的身影出现在了泳池边的时候,艾莎丽娅抬了抬怀子,用一种无比魅惑的声音招呼道:“嗨,亲爱的,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嗨,亲爱的。”萧飞抱着胳膊一边欣赏着对方的妖娆身影,一边说道:“你想和我在水中聊聊,对吗?”
艾莎丽娅眼中的晶光闪动了两下,媚笑着向萧飞勾了勾食指。
“我来了,亲爱的。”萧飞贱贱的笑着,麻利的除掉衣裤,只穿着个小裤头就跳进了水里,缓缓的向着对方走了过去。
清澈的池水在胸际荡漾着,他很快便走到了艾莎丽娅跟前,几乎和对方脸贴着脸了,同时抓着气垫轻轻晃了两下。
艾莎丽娅咯咯的笑着,随着波动扭了扭身子。
她喝下一大口红酒,随手把杯子甩出了泳池。
随着那道清脆的破碎声,她捧住了萧飞的脸颊,捉住了萧飞的嘴唇……
两人耳鬓厮磨的亲吻着,口腔中满是红酒的醇香。
不久之后,气垫忽然翻转了起来,艾莎丽娅的身体完全滑入了水中。
站立水中的萧飞忽觉一双柔夷攀到了自已腰间,伸进泳裤里摸索起来。
萧飞全身一阵抽搐,感觉血管都要爆开了。
几下之后,那双柔荑就把他的泳裤拉到了脚下。
他抬脚配合着对方除去了那仅有的一块遮羞布后,就和对方裸身相对了。
哗!
水花一翻,艾莎丽娅钻出了半个身子,两只大肉球也随之悠荡了起来。
她双手抓住萧飞的肩头,双腿一荡便盘在了萧飞腰间。
她甩了甩湿淋淋的头发,纱衣便在水面铺展开来,随波浮动。
萧飞双手托着对方的翘臀,把身体和对方紧贴在一起。
四目相对,双方眼中都是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一瞬间,天雷勾动地火,一对异国男女情不自禁的在水中运动了起来。
水波随着两人的节奏阵阵荡漾着,同时也按摩着两人的身体,这种失重状态带来的紧张感令两人更加的兴奋和酣畅,频率也变得也更加的猛烈和激越了。
两人接下来又利用池边的阶梯和扶杆不时的变换着位置和姿式,奋力拼刺起来。
艾莎丽娅这匹大洋马的强悍战斗力让萧飞叹为观止,同是也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不禁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全力倾轧着对方的身体与灵魂。
渐渐的,艾莎丽娅的大脑不受控制的恍惚了起来,她哦耶哦耶的不断吟唱着,时高时低,或长或短,叫的是那么的销.魂。
显然,她已彻底投入其中,尽情的释放着身心。
两人就像是一对重叠交.合的鱼儿,在池水的助力下极尽能事的纠缠着,一次次的冲上颠峰,偱环往复,直到最后精疲力竭的瘫软在了水池边的台阶上。
良久之后,两人这才爬上岸去,相对躺了下来。
艾莎丽娅一边抚着对方的不良之物,一边媚笑道:“华夏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强劲,再一次让我感到了意外的喜悦。”
萧飞的手捏着对方的一点嫣红,笑道:“你这匹大洋马可不是好驾驭的,竟让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辛苦。”
“嗯哼!”艾莎丽娅得意一笑:“听起来,也是让你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愉悦了吧,你会因此迷恋上我吗?”
“完全正确,我很为你着迷。”萧飞亲了对方一口,然后贱贱的一笑。
艾莎丽娅眯了眯眼睛,嘴角噙着笑意说道:“宝贝,你真的太可爱了。你就是我的甜心,让我十分的迷恋。从现在开始,我整个人就都是你的了。”
“哦,这太让我惊喜了,幸运之神竟然降临到了我的身上。”萧飞喜悦的搂紧了对方。
艾莎丽娅欣然的笑着,一脸深情的说道:“我的宝贝,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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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对方不是在吓唬自己,杀人对于一个女特工来说,那是家常便饭。
萧飞深情的看着艾莎丽娅,微笑道:“亲爱的,我们刚刚度过了销.魂蚀骨的一夜,你现在就要把我杀掉,你舍得吗?”
“嗯哼?”艾莎丽娅挑了挑眉毛,微微点头:“似乎有那么一点不舍,但我们终究是敌对的关系。因此,我不得不杀掉你。”
“哦……”萧飞无奈的叹了口气,苦着脸看着艾莎丽娅。现在反击没有一点胜算,自己动作再快也没有对方扣动扳机的速度快。
见此,艾莎丽娅调皮的眨了眼睛,抚着萧飞的脸颊笑道:“亲爱的,看来你也不想死,而我也舍不得杀掉你。我很欣赏你的能力,尤其是在床上的能力。就这样轻易的死去,岂不是太可惜了。”
“呵呵,你那方面的能力也是十分的强悍,相信没有几个男人能招架得住。”萧飞笑着。
艾莎丽娅赞同的点了下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亲爱的,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你的面前。或是选择死亡,或是选择合作,你选哪一样呢?”
艾莎丽娅说完,便凝视着萧飞的脸,她手上的枪口始终没有移开过。
萧飞苦涩一笑,说道:“看来,我只能选择合作了,但又是怎样的合作呢?”
“很好,这个很简单的。栗子小说 m.lizi.tw”艾莎丽娅眼中泛起了光彩,愉快的说道:“亲爱的,你表面上继续做你现在的这份工作。暗地里要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平时遇到有价值的信息要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哦,这是要我背叛自己的国家……”萧飞紧皱起了眉头,一脸的纠结。
艾莎丽娅妩媚一笑,俯身吻了一下萧飞,说道:“亲爱的,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你已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来适应这个新角色。别忘了,我也是属于你的。”
艾莎丽娅此时是那么的温情脉脉,风情万种,连手上的枪也拿开了,双臂抱在胸前,看着仅穿着一条小裤头的萧飞。
萧飞闭上了眼睛,脸上溢满幸福的笑意。
艾莎丽娅欣然的笑着,但很快便感觉到了异样,眉毛不禁微微皱起。
此时,萧飞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了,脸色也变得胀红起来。
而让艾莎丽娅十分错愕的是,萧飞的身体竟然迅速膨胀了起来,像是一具充满了气的橡皮人。
轰!
束缚在萧飞身上的十来条皮带同时崩断,萧飞的眼睛也忽然睁开。
“why?"艾莎丽娅惊愕之间,边退边抬起了手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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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萧飞翻身一脚扫去,直接把枪给踢飞了。接着跳下床来,伸手去抓艾莎丽娅。
艾莎丽娅训练有素,两个脚跟一靠之后,抬脚就向萧飞的小腹猛踢。
萧飞只觉两道寒光一闪,暗道不好,急忙闪身躲过。
艾莎丽娅穿的是一双高跟鞋,鞋尖里伸出两把利刃来,这是她的一种隐蔽武器,此时派上了用场。
忽!忽!忽!忽!
艾莎丽娅双脚连踢,两把利刃交替着刺向萧飞的下盘,或是腿或是裆。
面对这迅疾凌厉的攻势,萧飞只能闪避,找不到还手的机会。因为对方出腿很低,速度又快,根本不给你抄住脚的机会。
嚓!
萧飞一个没留神,自己的小腿外侧就被擦了一道口子。
疼痛让他精神一振,突然有了办法。
他一下跳到床边,扯过一条薄单来,抬手就向对方脸上抖去。
艾莎丽娅视线被挡,却并不慌乱。她伸手去抓单子的同时,脚上仍是一脚踢出,以攻为守。
萧飞只是虚晃一招罢了,他往下一拉单子,顺势缠住了对方那条支撑腿,用力向上一掀。
咕咚!
艾莎丽娅摔了个四仰八叉,刚叫了一声痛,就又被萧飞踢了一脚,翻滚到了卧室门口附近。
突然受到连续的重创,她一时都爬不起来了。
就在萧飞想过去控制住她的时候,就见一个人影容然闪了进来,举枪就射。
砰!砰!砰!
子弹擦着跳到床铺另一侧的萧飞头顶掠过,将那面的一扇落地窗打了个稀里哗啦。
见萧飞猫到了床后,那名举着枪的西装男微微有些踌躇。
“杀掉他!”艾莎丽娅趴在地板上叫道。
“是,长官!”西装男接到命令后,直接打了两枪,一个箭步就向床上跳去。
忽!
实木大床的主床体,脱离了床头,突然立了起来,紧接着就像堵墙似的压了下来。
轰!
“哦!”西装男躲避不及,被压了个正着,身影瞬间被大床覆盖在了地板上。
萧飞收回双手,一眼扫去,却见艾莎丽娅连滚爬的跑到了门外。
他抬起刚刚在床边捡到的那把小手枪,对着艾莎丽娅的背影连开了两枪。
见子弹打空了,萧飞便跳到床上,用力一踩之后,借势弹出了卧室门口。
别墅里面是中空的,艾莎丽娅已跳下门外的栏杆,落到了一楼的客厅里。
她从茶几下摸出一支手枪来,回身就向萧飞射击。
两名男特工马上凑到她身旁,扬起乌兹冲锋枪的枪口,对着上面的萧飞喷吐起火舌来。
萧飞连忙趴在回廊的地面上,躲避开子弹的射击。
雨点般的子弹打在金属栏杆上,叮当作响,四处飞散。墙壁上被嵌入了无数颗弹头,镶着玻璃的相框被打得粉碎,劈啪哗啦的纷纷掉落下来。
萧飞被三人的火力压制得不敢露头,十分被动。
这种形势对自己很不利,必须马上做出改变。
他眼光一转,便发现了棚顶之上的那个巨大吊灯。那三人相距较近,恰好位于吊灯下方。
砰!
一颗子弹从萧飞的枪口飞出,准确无误的打断了吊灯链子。
轰!
大吊灯重重摔在了地面上,四分五裂,碎屑飞溅。
两名男特工手忙脚乱的跳向一边,枪口的火舌也停止了喷吐。
此时,两颗子弹从上面射了过来,将这两人全给爆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大吊灯直坠而下的一刹那,艾莎丽娅凭着对室内环境的熟悉度。栗子网
www.lizi.tw连续两个后手翻后,便敏捷的跳到沙发背后,完全隐藏了起来。
噗!噗!
萧飞射向艾莎丽娅的子弹在真皮沙发上撕开了两个破洞,露出了里面的海绵。
随后,不甘示弱的艾莎丽娅突然探出头来,举枪向上射击。
两人互射几枪后,手中的枪管便都先后跳膛了,并且身上都没有备用的子弹了。
萧飞冷笑了一声,一个空翻,跳落下来,俯身捡起了一把乌兹冲锋枪。
“亲爱的,不要躲了,出来咱们谈谈!”萧飞对着几米远的沙发说道,并未逼近艾莎丽娅。
此时,艾莎丽娅仍是躲在沙发后面,并未响应萧飞的话。
她处于劣势,十分危险。凭听觉,她知道萧飞捡起了冲锋枪,而且占据了有利位置,阻断自己从沙发通往门口的逃跑路线。
她现在背对着落地窗户,只有两米的距离。想逃生,就只能撞烂玻璃冲出去了……
艾莎丽娅思忖了片刻,冷冷问道:“你想谈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当然有的谈喽!”萧飞笑道:“亲爱的,就像你劝我的那样。我真心希望你能暗中为我们工作,于公于私我都不想失去你!”
“法克,你这是在侮辱我的忠诚!”艾莎丽娅愤怒的低吼了一声,强烈表示拒绝。栗子小说 m.lizi.tw
“亲爱的,我真的不忍心对你痛下杀手,这让我非常的为难。”萧飞很是纠结。他能给对方安排的也只有两条路可走,或是投降或是死亡。
沙发后面没了动静,萧飞的心也压抑了起来。
他此时的枪口对准了沙发与落地窗之间的位置,如果对方撞窗逃跑,自己只能开枪射杀了。
这么难得一遇的性感尤物,死在自己枪下会是怎样的一种情景呢,萧飞真的不敢去想像。
片刻后,他不愿看到了情景还是发生了。
沙发后面蹿起了艾莎丽娅的身影,义无反顾的扑向了落地窗。
但就在萧飞去勾扳机的时候,一个持枪男人的身影突然跳入了他的眼帘。
哒!哒!哒!哒!哒!哒!
窗外的另一侧,一名手端mp5的男特工站在泳池边疯狂扫射起来。
巨大的玻璃窗应声破碎塌落,一串串子弹呼啸着向萧飞席卷而来。
萧飞迅速向前一栽,连续几个前滚翻后,就躲在了一个柱子后面。
艾莎丽娅抱着脑袋几乎和那些子弹同时撞破了玻璃窗,跌落到了外面近在咫尺的泳池之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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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水里一边扑腾一边向那名手下喊道:“把枪给我,我要杀掉那个家混蛋。”
哒哒哒!哒哒哒!
那名男特工继续对着萧飞的藏身处扫射着,打得萧飞不敢露头。
他手里只有这一把枪了,他也知道萧飞的厉害,于是头也不回的应道:“长官,你还是离开这里吧,让我来拖住他。”
艾莎丽娅的头脑冷静了一些,知道不是萧飞的对手,恨恨骂了一句后,便扑腾到了泳池的另一侧,跳上岸上。
她的手上有几道细细的血口子,光着脚跑过十来米宽的草坪后,就到了院子一角,那里已然与海水相连接了,椰子树下的水面上拴着一艘小型快艇……
萧飞躲在柱子后面,心里有一点小矛盾。
他潜意识里希望艾莎丽娅能就此逃脱,旋即又自责起来。对敌人怎能心慈手软呢,甚至还似乎动了一点感情?这可是做特工的大忌!
轰……
听快艇的马达轰响起来了,萧飞一咬牙,低身翻滚了出去。
哒哒哒!
对方的一串子弹在他身后掠过后,枪声也随即停止了。
萧飞长身而起,对着就要跳到一旁去换弹匣的男特工突突突的就是几枪。
对手的身体在泳池边摇摆着,带着蓬起的血雾倒摔进了水里。
萧飞箭步如飞的冲出窗口,身子一弹之后,便跃到了泳池的对面。
此时,艾莎丽娅驾驶着快艇摇摆着刚刚冲了出去,还在自己的射程之内。
突突突!突突突!
“啊……”萧飞吼叫着将乌兹枪里剩余的十余发子弹一泻而尽,而且是闭着眼睛打的。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似乎突然清静了。
他忽觉心中一阵悲凉袭来,双手的关节捏得格格做响,那惨烈的场景他不忍直视。
呜……
急剧的引擎低吼声把他拉回了现实,让他急忙睁开了双眼。
视野中,那艘黑色的快艇劈波斩浪的疾驰而去。
艾莎丽娅那长发飘飘的性感背影随着波浪起伏不定,仍是那么令人意乱情迷。
她左背上的一块殷红很是刺眼,那是鲜血的颜色。根据流血的面积推断,这个枪伤是她当时伏在快艇里躲避子弹时而被擦伤的。
而且那个位置对应着心脏,如被子弹射入,她会必死无疑。
望着艾莎丽娅的背影在视野里消失了,萧飞自语道:“看来,我的枪法退步了,下次一定要打准。”
萧飞快速返回了别墅里找到手机,给王储打了个电话。
他简要的说明了这里的情况,语气很是平淡。
王储听说艾莎丽娅是花旗国的特工头目之后,当时就傻掉了。
好半天才缓了过来,用一种很是郁闷而又带着两分怀疑的语气说道:“张,我想马上见到你。”
“那好吧,你来她的别墅吧,路上注意安全,防备刺客。”萧飞刚刚说完,就听对方马上挂断了电话。
他心中隐隐担忧艾莎丽娅暴露后,会狗急跳墙的采取刺杀王储的行动。
这种感觉很是强烈,这是他的职业习惯使然。
艾莎丽娅是否还有其他的藏匿地点和同党,他一无所知。摸不清对手状况,他要更加的小心。
接着,他穿好了衣服,就在别墅里面检查了起来。
楼上还有一个活着的特工,被压在床底下,早就昏死了过去。萧飞并不争着审他,因为要等王储来时一块审。
萧飞翻看着的艾莎丽娅的那些私人物品,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艾莎丽娅虽然只穿了一件睡衣就跑了,但却并未留下什么能够证明她的特工身份和可以追踪到她的线索。
这也是一个特工的必备素质,像今天这样的仓促出逃,也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警迪声远远的响起,王储未到,当地的警员却先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别墅院外警迪声大作的时候,萧飞刚好翻看完了艾莎丽娅的手机。栗子小说 m.lizi.tw
见里面连个通讯录和通话记录都没有,内存卡也同样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萧飞只好把sim卡抠了出来,装到了自己的手机里面。
相信这个手机卡很快就会作废,但萧飞仍是带着一丝侥幸心理留下了它。
透过落地窗户就见别墅院外停了六七辆警车,一大群荷枪实弹的阿国警察正躲在警车后面摆了一幅严阵以待的架式来。
在高音喇叭的喊话声中,萧飞慢吞吞的走出了别墅,若无其事的走向了院门口。
萧飞的出现,让那些警员们全都紧张了起来。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萧飞,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站住,高举双手!”一个大胡子警官用手枪指着萧飞喝道。他的车正对着门口,敞开的车门掩住了他的身体。
穿着半袖衫的萧飞在关闭着的铁艺门里站定,稍稍抬了抬胳膊,微笑看着大胡子。
大胡子快速打量了萧飞身上几眼,见对方并未带有武器,于是再次喝道:“转过去,双手抱头,不要乱动。”
萧飞苦笑着摇了摇头,依言转过身去,停顿了三四秒后又转了回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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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清了吧,我身上真的没有武器!”萧飞微笑道,双手随即放了下来。
大胡子的神情放松了一些,仍是一脸威严的问道:“你是谁,里面还有什么人,为什么会发生枪战?”
萧飞双手一摊,苦笑道:“里面有几个死人,除此之外,无可奉告。”
大胡子听了不禁皱紧了眉头,紧握着手枪喝道:“打开院门,慢慢走出来。”
他话音刚落,便有两个警员凑到了门口,并掏出了手铐,准备一等萧飞出来,就对其实施拘捕。
这些人确信萧飞没有武器,面对十几二十个枪口的震摄,必然会乖乖的走出院门来。
没想到,事实却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只见萧飞竟是纹丝未动,隔着铁门笑道:“先生们,我是不会走出这道铁门的,同时你们也不要乱动,乖乖等在外面就好了,最好把枪放下。”
萧飞说的是英语,外面那些阿国警察全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后,差点被他的嚣张劲儿给气倒。
他们三三两两的低声交流着,猜测起这个狂妄之徒的身份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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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听着一众下属的窃窃私语声,忽觉脸上一热。
他有些恼怒的喝道:“听着,亚洲人。我警告你不要挑战警方的权威,双手抱头乖乖的走出来,否则我就开枪了!”
大胡子刚说完,他的那些属下们一边晃动着枪口,一边齐声喝道:“出来,出来,否则开枪了!”
萧飞面对这些气势汹汹的家伙只是冷冷一笑,不屑的说道:“先生们,你们这是在吓唬我吗,如果我不走到外面去的话就会立刻被打成筛子,是吗?”
“是的!”大胡子认真的点点头。
警员们纷纷露出了得意之色,倨傲的看着萧飞,一幅志在必得的样子。
萧飞摊开双手,无奈的说道:“先生们,恕难从命,你们只管开枪好喽!”
众警员听了都是一怔,十分不解的看着萧飞,就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人。
“哈哈,先生们。在你们开枪之前,我要提醒你们一下。”萧飞云淡风轻的看着那些人说道:“用不了几分钟,你们的王储殿下就会出现在这里。只有等他查看过别墅后,你们才能进来。”
闻此,大胡子那满是怒气的脸上立时变得诧异起来。虽说对方口气很大,但他感觉不像是胡话。
犹豫了片刻,他声音低沉的说道:“我再次警告你,你要对你说过的话负起责任来,制造谎言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当然,如果我说了谎,那就随你处治好了。”萧飞点了点头,摸出一根烟来,很享受的抽了起来。
大胡子很郁闷的收起了手枪,黑着脸看着萧飞。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得罪了王储殿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好在对方并没有一点要逃离的意思,那就先等上一会儿再说吧。
双方隔着铁门对峙了起来,萧飞大模大样的抽着烟,除了大胡子之外的那些警员们仍是用枪指着对方,保持着高度戒备的状态。
几分钟后,一列豪华车队开了过来。
众警员自然认得这是王储的车队,顿时全都傻眼了。
大胡子心情忐忑的跑了过来,对着走下车来的王储敬礼道:“尊敬的殿下,不久前我接到了这里发生枪战的报警,于是火速赶了过来,并一直守在外面。现在里面现场保存完好,请殿下亲自检查。”
王储漠然的点了点头,对着大胡子说道:“我知道了,你们继续守在这里吧!”
“是!”大胡子再次敬礼道,紧张的心情这才放松了下来。
此时,萧飞丢掉烟蒂,开门把王储及随从人员让了进来。
王储神色凝重,情绪低落,随着萧飞先去看了泳池。泳池一部分水面已被鲜血染红,从另外一个角度可以看到沉在池底的那名特工的尸体。
萧飞指了指院子一角的那棵耶子树,说道:“所谓的艾莎丽娅就是乘坐一艘汽艇,从那里逃离的。”
王储专注的望着那里,神色黯然,没有说话。
萧飞等了一小会儿,这才说道:“殿下,我们去里面看看。”
一行人走进别墅里面,看见了躺在大厅地面上的两具尸体,都是被爆了头。
萧飞对着沉默不语的王储说道:“殿下,上面有个活口,我们一起审问一下吧,只有我们两个人。”
王储点了点头,向随从做了个手势后,就一个人随着萧飞登上二楼,进到了卧室里面。
那个被大床压倒,又被萧飞狠跺了一脚的特工此时还未醒转。
萧飞拍了拍王储肩头,打趣道:“老哈呀,不要郁闷嘛。事情来得突然,你一时接受不了,这我能理解。”
王储被说中了心事,重重的长叹一声,十分纠结的说道:“张,为什么会这样呢,艾莎丽娅怎会是潜服在我身边的花旗国特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