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沉
中陵市的夜幕低垂。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
市一医院某层的楼道里寂死一片,只有莹光灯照亮楼层,不闻一点声息。
尽头处的电梯门打开,走出一位年约十四五岁的靓美少女,她身跟着个四旬左右的中年男子。
这两个人似乎是来探看病号的,很快他们就到了6o5单间病房的门外。
一般来说单包病房比普通床位要贵一倍不止,但单包的好处是不受其它病人或家属的影响。
隔着病房门中间那条镶嵌的长条玻璃,能看到病房里的情况。
病床上躺着一个少年。
少年俊逸的脸上,神色显得苍白,人似睡着了一般。
房内的陪护是个三十左右的男子,坐在椅子歪歪着,身子一晃一晃的,好象在打瞌睡。
护理台那边也似没什么人,少女微微歪了下头,示意中年男可以进去了。
中年男面色沉凝,抬手启门、开门,竟未出一丝响动。
而门闪开的瞬间,只见他曲指一弹,嘶的一声微响破空,离房门不远那个椅子上坐的男子,遥生感应,身子一抖,就真正的‘睡’了过去。
此时,中年男已经入房,侧身站在门口,让少女进入,他随后又把门好。
直到他们双双站在床边,躺在床上的少年也没任何动静。
美少女目光盯着少年这张俊逸好看却苍白的脸孔,有那么一两秒的怔神。
“要不要弄醒他?”
少女似在沉思,弄醒他说什么呢?她都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她微微摇头,对中年道:“云叔,你看一下他,伤的重不重?”
中年男伸手搭上了少年在床侧的脉门,浓眉微蹙,开始默察这少年体内的状况。
片刻之后,他松开了手,对少女道:“筋脉骨骼、五脏六腑问题都不大,就是神识很混乱。”
“神识?云叔你是说他脑袋出了问题?”
“可能有点脑震荡吧,不好说。”
“那我们还是撤吧,他脑袋要不清醒,也没什么好谈的。”
“冰儿,错过今晚,我们就要回京,你……”
少女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式,“走吧。”
中年男无奈的扁了扁嘴,这冰儿还是太善了。
他们刚刚离开两分钟,床上看似在深度睡眠中的少年却睁开眼睛,黑宝石般的眸子,闪过一道灼亮的光采,但转瞬暗淡下去。
此时的他还没完全搞清楚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
因为这个时代只在梦里出现过,对自己而言已经是‘过往’,是记忆中尘封的过去时光。
难道我从2o28年回到了2oo8年?
看着椅子上出均匀酣声的那男子,自己也是有印象的,他是自己那个‘李叔’的心腹,是个非常出色的刑警。
但在刚才进入病房那个中年男的面前,他这个非常的刑警也弱至不堪一击的地步。
她嘴里的‘云叔’,少年记忆里有这个人的,而且很深刻。
靓美少女就熟悉了,算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并被两家大人看出,长辈们还定下了口头婚约。
只是父亲被外放出京之后,他也跟着到了华青中陵,渐渐与靓美少女冰儿接触少了,再后来父亲在华青省这边出了点问题,影响后面的展,二小的口头婚约就渐渐人遗忘。
然后呢,还没等他们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爷爷的突然过世,给这个家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家族曾有的威望和影响也就一落千丈。
再后来……好吧,到了这种地步,也就没有‘后来’了。
少年缓缓从床上坐起来,默察体内的情况,他也曾练过三年异武,还是紫霞山那个老道传授下来的什么紫霞基功。
当然,不是搞‘基’的功夫,是基础入门类的功夫。
记得那时自己还小,约摸也就**岁吧,反正小学毕业时正好练了三年整。
教自己练那个紫霞基功的是奶奶身边的一个警卫员,叫孙倩,是老道把基功传授给她,再由她教自己的,跟她吃喝拉撒一块呆了三年。
想着这些,2o28的记忆似乎太久远,模糊的起不起来了。
倒是眼下2oo8的记忆很清晰,‘就近’生的一些事历历在目。
这次自己进医院就是因为和学校同学打架所致,痛扁自己的是校花萧芷,一脚袭裆就几乎令自己丧失抵抗能力,这妞儿也太狠了,往废了踢啊,不就是调戏你几句,正准备动手动脚嘛……
至于刚才进来的靓美少女是京城赶来的,就因为两家长辈说的口头婚约,令她如梗在喉,老是找自己的麻烦,你不想嫁我,我还不想娶你呢,拽什么拽?还大老远的跑来这和我谈判?
一想到这些事,方堃就感觉蛋疼。
他翻身下床,趿拉着鞋子,来到窗前,望外面宁静的夜空。
突然的回炉,让他无所适从,这两天一直处于惊震中,但现在看来,真不是一场梦。
这一切,应该是真真实实的。
医院前院里,驶入一辆商务车,那车子在楼门厅下面停住,侧门打开跳下六个人小青年。
副驾驶席的车窗降下来,露出一个戾气满脸的少年。
呃,这不是曹军那货?
透过窗子看的很真切,方堃对眼下的记忆太清晰了,这个曹军正是的同学,校花萧芷的有力追求者,他来这做什么?还带着一帮子人?
下一刻,方堃就有点想通明白了,这货,不是叫人来砍我的吧?
就象曹军这样的纨绔,他是能做出这种事的,方堃也坚信这一点。
扭回头看了一进入深度睡眠中的刑警哥,方堃苦笑了一下,你就在这睡吧,你也帮不了我,我自个儿先出去躲躲。
他估计这些人白天踩好了盘子,知道自己住在哪间病房,肯定会坐电梯直接上来的。
方堃出了病房,来到走廊中间的安全出口,这里的楼梯可以徒步下楼。
他就从这蹓达了下去,下到一楼,透出楼门厅的明亮玻璃,就看到曹军从那辆商务车,正缓缓开到楼前停车场的位置。
方堃从楼里出来,隐在楼边阴暗处潜了过去。
这阵,那帮子曹军叫来的人,估计已经到了自己的病房,只是找不到自己,他们会做什么呢?
眼看着潜近那商务车,耳畔更听到曹军的叫嚷声。
“他能跑哪去?给老子找,挨个病房的搜,厕所也不要放过,找到就敲断他的腿。”
曹军说完这话,就挂了电话,大该心情烦燥,跳下了商务车。
方堃已经躲在商务车旁边一辆车的屁股后面,探头就能看见曹军站在商务车旁。
商务车的司机也下车,绕过车前和曹军一块,还问问他要不要抽烟。
曹军说不抽,那个司机就自己点了支。
“军少,我去车后面尿一泡。”
司机叼着烟,就朝车屁股这边来了,方堃侧身躲后,那司机过来的一瞬间,脖子处就被狠狠一记手刀劈中,呃了一声,身子就歪歪下来,被方堃接住后,就放倒在了地上,几乎没什么声息。
此时,曹军正叉着腰,抬头望医院那幢大楼,心里很焦灼。
他更不知道他要找的人已经在他身后了。
方堃无声息掩近,手起掌落,掌缘劈在曹军的颈侧,这种劈法足以致人以晕。
就说方堃身上有伤,对付三两个一般人,也不过是手起脚落的事,毕竟他有练过,身手还可以。
几分钟后,曹军被他剥了个精光灿烂,一脚踹的横滚到了停车场过道的中间去。
然后方堃往他那堆衣服上尿了一泡,这一泡尿很足,硬是把那堆衣服浸湿了8o%以上。
尼玛的,来阴我?你还嫩点。
做完这一切的方堃吹着口哨离开,他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报警。
另外,他没有极端的要整死整残谁的念头,曹军只不过是因为自己调戏萧芷,才来找自己的麻烦,吃醋所致,这小子是阴毒点,还想打断他的腿,但方堃不以为然,玩他就象猫玩老鼠般简单。
十来分钟后,躲在医院楼里看热闹的方堃笑了,有人报警后,妖妖灵很快就赶来,把赤果果的曹军抬进急救中心,这家伙也只是晕迷,很快就给弄醒,然后穿上他那身给尿浸洗的衣裳,跟着妖妖灵民警们去录口供了,总得给警方提供点线索不是?不然怎么破案?
他压根没想到整他的是他想整的方堃,因为方堃有伤,还躺在医院呢,不可能无声无息把他和司机两个人都放倒。
看完了戏,准备从安全通道回病房的方堃,却被两个人截在楼道轨弯的死角。
看到这俩人时,方堃为之愕然。
居然是靓美的魏冰和她的‘云叔’,感情这俩人去而复返。
方堃就知道,自己装昏迷不醒可能没瞒过这个高手云叔的探测。
他看了一眼深不可测的云叔,才把目光盯着靓美魏冰。
魏冰的俏脸还有稍许微红,也不知是什么情况造成的她这种姿态。
“方拽拽,你真的没药可救了,你是不是觉得你做的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拽拽是方堃的小名,魏冰知道也不奇怪。
“那你去告我呀,魏大小姐!”
方堃耸了耸肩,一付无所谓的姿态。
他也明白了,感情自己在恶搞曹军时,被这俩人看到了,可自己没现他们的存在。
实际上,当时魏冰和云叔正在商务车对面的一辆车中,方堃在两车中间剥光曹军的一幕,他们看的真真切切,把他一脚踹到当路,又掏出龌龊之物浇湿曹军的那堆衣物,都看看清清楚楚。
之所以魏冰脸红,是因为她看到方堃尿浇衣物那一幕,看到了她不该看的东西。
此时面对方堃,就难免脸红,毕竟她是个女孩子,哪怕比方堃大上一两岁。
而方堃呢,现在是两世为人的大智慧,有些事一想就透,也就明白魏冰为什么会有窘态。
他邪气盎然的咧嘴一笑,“我还是个伤员,你们这样堵着我,不太好吧?站久了我腿会酥哦。”
云叔居然露出一丝笑来,大该是对这小子的无耻皮厚满在不乎也十分欣赏吧?
魏冰翻了个白眼,“你还伤员?你把那两个人整的半死,这是伤员能做出来的事?”
“你只看到了后果,不知道前因,那个王八旦派上六七个人,要敲断我的腿,你怎么不说啊?我只是恶搞他一下,很给他留面子了,换我以前的脾气,肯定先敲断他的狗腿。”
“是啊,你方大少爷,要敲断人家一条腿,也算什么事,你的狗屁事,我也不想管……”
魏冰说到这,微顿了一下,又道:“我从京城过来,是想和你谈我们之间的事……”
“这么急着想嫁我啊?咱们现在还小嘛……”
“闭上你的臭嘴,少不要脸。”
“呃,我有说错吗?”
方堃装着一脸无辜的样子,还望了望云叔。
那云叔一付不关我事的神态,还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方拽拽,咱们俩不可能的,我爷爷和你爷爷说的那些,你最好别当真,你要是识趣的话,和你爷爷说,你不喜欢我,只要你这么做了,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不然……”
“如果我拒绝呢?怎么如何呢?”
“哼,你知道我有能力让你很麻烦,不信就试试。”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出现,而且还是个女性的声音。
“魏冰,这样好吗?”
楼梯下面上来一个人,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二十二三岁年纪,衣着休闲随便,步履轻盈,神态自若,她还朝云叔点了点头,并微微一笑。
看到这个女人时,云叔眼里出现了凝重的警惕神色,但回应她的点头示礼。
魏冰看到这个女人时,脸色就有些难看了,因为她知道这个女人曾是方堃的贴身保镖兼师傅。
就是代替紫霞老道传授方堃‘紫霞基功’的孙倩,方家老夫人的警卫员。
孙倩和云叔是属于同一个部门系统的,彼此知其根底,只是他们各自职守的对象不同而已。
但他们的工作性质是完全相同的。
魏冰听云叔说过,这个孙倩非常厉害,几年去了一趟紫霞山,不知说了什么功夫,修为就突飞猛进,就是他都不敢保证能完胜这个才二十来岁的‘同事’,这也是魏冰有点忌惮孙倩的原因。
“你跟着我来中陵的?”
魏冰挫着银牙问。眸光死死盯着孙倩。
孙倩轻笑,“正如关心我们拽拽一样,他也特别关心你,他还求我,让我也‘关心’你。”
潜台词是,正因为‘关心’你,我才跟着来到中陵的呀。
一边说话一边靠近的孙倩,最终在方堃身边站定,很随意的搂着他的肩膀,象一对姐弟般亲蜜。
方堃心里更是暖的激动,记忆中的孙倩不仅是自己贴护人,更兼半个师傅之职,代老道传授自己基功,被她调教那三年,都不知挨过多少教鞭,遍体鳞伤是家常便饭,被逼练功,被逼药浴,各种逼迫,才造就了他现在强于同龄人十数倍不止的精壮体魄。
去年,也就是2oo7年夏,方堃跟着父母到了华青省中陵市,孙倩就没有跟过来。
但孙倩在方堃心目中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这一世人,都没谁能改变她在方堃心中所占的位置。
和孙倩站在一起的方堃,顿感尘世诸事之乏味,心都有一丝疲惫。
他微微一叹,“魏冰,你回去吧,下趟我回京时,你要还坚持你现在的决心,我会和老爷子说清楚的,你也不用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你说的?”
方堃笑了笑,“方拽拽是很坏,但方拽拽是个男人,一言九鼎的男人;”
话罢,牵了孙倩的手,拉着她从魏冰和云叔之间穿过,施施然走了。
魏冰怔在那里,轻轻咬着银牙,有那么片刻的失神。
刚才那瞬间,她真似看到一个顶天立地的形象。
不,我一定是看错了,他,做不到的。
因为他是个厚脸皮的无赖。
回炉回魂这种事,方堃不可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和他关系极为不同的孙倩在内。㈧ ㈠中文网Ww W.⒈Zw.
在方堃看来,孙倩并不他大太多,大**岁的样子吧,他嘴里叫她倩姨,实际上心里当她是姐姐多一些,那三年的交集,他和孙倩的关系亦姐亦师。
而孙倩知道方堃是个坏小子,有一些作派实叫人不敢恭维,但他在自己面前,是拿出真心来相交的,不管他对别人怎么样,但是对她孙倩绝对是对得过的。
再坏的人,也有他真心属意和想要对其好的那个,无疑,孙倩就是方堃想要对她好的那个目标。
回到病房,方堃指了指椅子上睡姿难看无比的刑警,都快从椅子上滑到地上去了。
“倩姨,他好象被那个云叔做手脚,我搞不定。”
孙倩上前,伸手贴着那便衣刑警的颈动脉默察其体征。
“嗯,是老云的‘飞穴术’,睡过四个小时就没事了,对身体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飞穴术?”
“就是隔空点穴秘技,老云的修为已至‘三花聚顶’,劲气凌空伤人也不是问题,我不如他,我也解不了他的飞穴术。”
“三花聚顶啊,难怪比我还‘拽’,以前我觉得倩姨你的点穴术就非常厉害了,现在看来这个老云才是真的高手哇?”
孙倩点点头,“老云这种身手的,在整个‘内卫’也数不出五个来。”
方堃点了点头,“倩姨,你自修练了我那个便宜师傅的‘紫霞基功’是不是也有较大进步?”
“是的,大大提升了一境界吧,以前我对‘气’的理解还停留在浅显的表面,是紫霞功叫我在这方面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老道也曾跟我说,紫霞功是养气最强功法,十年‘三花’没有问题,资质上佳的根骨,五六年就可以达到‘三花’境界,但要早晚都勤修,你也知道,我工作比较忙,隔三岔五的练一练,有现在的成绩也算不错。”
“倩姨你还年轻,以后肯定胜过老云。”
方堃并不怀疑这一点。
在他记忆中,孙倩三十之前就‘三花聚顶’了,而且成了内卫中最年轻的顶级高手,并出任更重要的职位,在这个系统里,三十岁前就扛上两杠三星上校军衔的,不是没有,但极少,尤其是女性。
孙倩做到了,因为她是非常有毅力的个性。
多年以后,孙倩还是方堃的‘倩姨’,他做一件拖累倩姨的事,而孙倩明知是错,但还是帮了他,事后她主动承担全部责任。
那事之后,孙倩就在‘中警局’除名,大好前途全毁。
但孙倩无怨无悔,只是对方堃说,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以后的路怎么走,你自己琢磨。
之后,孙倩就出国无踪了,也许她方堃的堕落也失望了。
那一世,直到方堃‘死’去再没有见过他的倩姨。
恍如隔世的此时,让孙倩站在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让方堃都产生了不真实的感觉。
没有任何理由让孙倩再失望一次,绝对不可以。
念及前事,方堃不觉泪湿前襟。
有些冰凉却柔柔替他拭泪的纤纤玉荑,让方堃的心陷进蜜罐里似的。
他摆晃着脑袋,摩挲着孙倩的手。
“多大了还哭?”
“倩姨,我就是特想你,你出现那一瞬间,我什么都不想争了,只感觉诸事无味,我只想和你静静的呆在一起。”
这话深深触动了孙倩的心,忍不住将少年搂着,搂在她茁壮傲耸的胸前,让他感受自己的波澜壮阔和心跳、温暖;
孙倩也提回往昔三年的相处时光里,那个**十来岁的小屁孩儿,在自己严厉的教鞭下煎熬了三年,他怕自己,爱自己,又离不开自己……一转眼,小孩儿变成了少年,壮的象小牛犊子的少年。
他嚣张、霸道、蛮不讲理、桀傲不驯,但在自己面前从不瞎闹,也不摆他方家少爷的臭架子。
o7年夏,他随父母离开京城,自己对他也十分想念,这次见面是近一年来的第一次。
没想到他居然哭了,少年的眼泪滴到了孙倩心窝里最柔软的地方,让她为之融化。
两个人就这么拥着,谁也不再说话,只是感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孙倩的一手玉手摩挲他的背,默察他体内的伤,基本没有什么,她也就放心了。
当初调到方家警卫系统,她才18岁,就在老夫人身边工作,两年后被老夫人指派到体弱的方堃身边照顾他的起居,甚至天天接送他上下学,有些情感就是在这种日复一日的积累中沉淀出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孙倩柔声在方堃耳畔道:“他快醒了。”
“那就让他多睡会吧。”
孙倩明白这位少爷的心思,过去又弹了一下那个刑警的黑酣穴,让他继续做梦。
“他也不容易,倩姨,我们把他抬床上去。”
两个人左右架着便衣刑警,让他上了病号床,让他美美的睡一觉。
清晨五六点时,方堃和孙倩出了医院,漫步在薄雾笼罩的中陵市某条长街上。
路上听方堃讲述怎么进医院的过程,当说到被飙的女孩儿踹中蛋时,孙倩不由蹙了蹙秀眉。
她知道人体哪些部位是脆弱的,听他说被踹蛋,蹙眉是因为关切他是否被伤。
方堃又说因蛋被踹失去抵抗力后,又被痛扁一顿,后来给抬进医院的。
“倩姨,我是不是很坏?”
“……”
孙倩只是笑了笑,没回答他。
方堃知道,孙倩承认了自己的坏,但她不会说出口,不然后来也不会明知自己坏,还帮自己,甚至把她自己毁了也要帮,这就是孙倩。
这美女的心,没人能懂,但多年以后的方堃懂了,不敢说孙倩对自己有男女间那种情感,但自己绝对是在她心中打下深深烙印的那个人。
“倩姨。我想着有一天,你能为我骄傲。”
方堃认真的说。
“……”
孙倩再次点点头,仍没有说话。
“倩姨,这个暑假我要上山去找我师傅学点本事。”
“嗯,应该去。”
孙倩终于说话了。
她目光盯着眼前的少年,美眸里流露出一种东西。
好象是离别的愁绪。
方堃心中生出不舍之念,伸手拉住她冰冷的柔荑,捏了捏。
“要走了吗?”
孙倩微微点头,忽然她现,年余未见的方堃似乎变了许多,他锐利的眼能看透不少东西。
这一刻,她回捏方堃的手更紧了一些。
相聚只是为了又一次分别。
在路边,已经有出租车停了下来,大该路过这里的出租车司机看出这俩人要打车吧?
方堃眼珠子微微泛红,孙倩心里亦不是滋味。
“用不了太久,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的,孙倩。”
他没有再叫倩姨,而是直呼她的名字。
目光也坚定的盯着她。
“如果你有这个能力,我想我不会介意的。”
孙倩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没再多停留片刻,她转身上了车,美眸深深盯了眼站在马路牙子上的少年。
出租车缓缓启动,越去越远。
忍着没再回头去看还在路边的方堃,孙倩眼里有清泪滑落。
但愿他说的那句能实现,自己和他在一起时,没失落感。
……
方堃一个人漫无目的在大街上游荡。
直到接到‘李叔’的电话,李叔叫李存忠,是表面上自己在中陵这边的监护人,学校档案里,方堃只有监护人,关系是‘叔’,其父母是谁那栏里,是空白的。
李存忠是中陵市公安局副局长,是正处级警务干部,因为中陵市局的行政级别是‘副厅级’;
副省级城市市府所辖的‘局办部委’都是‘副厅级’的,中陵,就是副省级城市。
和这个李叔也多聊什么,方堃只告诉他,自己没事了,可以办出院手绪了。
李存忠问他在哪,他说在大街上瞎逛。
大该知道这位少爷的脾气,他嘴上没说什么,但搁下电话之后,立即通知他的人,去找这位少爷的行踪,必须盯着他,因为入院的前因涉及到萧家子女,万一方堃去报复人家,会把事闹的更大。
随后,他向方堃的母亲汇报了情况,说方堃没什么事,已经出院。
方母苏裳也只说盯紧点,别叫他去找萧家那个女孩儿的麻烦。
要不是二世为人,方堃有可能去找回场子,但是现在的他不会了,因为这件事正是造成父亲在华青省不顺的开端。
那个萧芷的爷爷是省委一号,就是因为两家小孩儿的问题,让萧大书记对方堃老爸产生了看法,才有了方爸在工作上某些建议被萧书记不认可的这种事,对一个人的看法一但转变,不但不信任,诸事也皆不顺眼,政见有分岐,本来就很常见,所以才文山会海的一次次讨论。
方堃不想给老爸制造这么一个不利的开局,因为他知道后果很严重。
而记忆中的萧芷爷爷,后来还迈进国家的核心决策层,虽说是过度了一届,但也位极人尊。
这样一个强势人物,若对谁有了看法,绝对会影响其仕途。
而现在呢,萧芷把一个品行不好的学生打的住了医院,是他们萧家有点过意不去。
这个面子里子不去找的话,方堃就不会给老爸造成被动局面,萧家人还可能对方家没追究而生出些好感。
并不是方家就怕了萧家,方家老爷子是萧芷爷爷见了也要恭聆教益的大人物。
只是方家子弟外放华青省,到了萧某人的一亩三分地上,你也不能欺负人家吧?那就是的打脸。
另外一个叫方堃父母忍着的原因是,到目前为止,方堃的家世还没有在中陵曝光。
直到撕破脸闹翻之后,萧家人才知道,被萧芷打进医院的少年方堃竟是方老的孙子,但在退无可退的处境下,也只有据理力争。
因为那一世方堃确实报复了萧芷,将她挟持并强J,所以这事就了回旋余地,也致老萧震怒。
不过,那一切在这一世,不会再生了。
方堃现在要做的不是报复萧芷,而是上山寻他师傅。
萧芷也曾是他那一世的‘痛’,这个极美极好的女孩儿,被他毁了。
这一世,方堃下定决心要补偿她,并必免两家可能生之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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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似火,中陵市的7月,有如置身在一个大火炉中。㈧㈠中文┡网Ww W.Δ⒈Zw.
记忆还如潮水一般冲刷着方堃的灵魂。
经过这一半天又生的事,让方堃接受了突然回到2oo8年的现实。
之前的一切,对方堃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以后怎么走。
送走孙倩之后,他的心绪十分低落。
他没想着回家,而是继续让自己重温2oo8年中陵街头的‘旧景’。
直到有些情绪淡了,他也就恢复了正常,想到老妈苏裳那么爱自己,自己却没顾及她的感受,才主动给老妈致电,说自己没事,请妈妈放心,之前的混帐事再不会生了,自己一定痛改前非。
听他电话的苏裳,默默抹掉悄然滑落的泪……
她只说,在妈妈心里,希望你能成长为让妈妈为之骄傲的最优秀儿子。
“……老妈,我会为了你给我的这个目标,奋斗终身!”
一句话,让苏裳哽咽出声,吓的赶紧挂掉了手机,怕儿子听到自己的哭声。
其实,方堃已经听到了,那一刻,他更为妈妈的期许生出无限愧疚。
到了晚上,方堃还是没有回家,继续一个人漫无目的游荡。
后半夜时,他驻足在飞架中陵江的跨江大桥上凝望夜空。
这一站就是一夜,直到清晨雾笼中陵江。
他有现在他周围也有夜未归宿的两辆车和几个人,他们默默盯着方堃,应该是李叔派来的人,怕自己跳了江吗?所以在这里紧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迎着升起的朝阳,方堃仿似看到了自己的未来,然后,拔通老妈的手机。
“拽拽,”
拽拽这个名,是老妈对爱子的昵称,因为方堃很小开始就很拽,一直拽到现在,但这个名,现在很少有人叫他,把他叫的太拽了,拽的无法无天的,滥事做下一堆。
来中陵仅一年,学校里没人知道方堃的小名叫拽拽,不然的话他会有一个新的绰号。
“老妈,你很久没叫我拽拽了。”
“儿子,老妈相信你,你会拽的有分寸。”
“谢谢我亲妈的信任。”
“妈妈必须信任自己的儿子。”
“嗯,儿子绝不再叫老妈对她的拽拽失望。”
这一刻,方堃眼里淌下了泪。
接到儿子电话前,苏裳已经先听了李存忠的汇报,她知道儿子在跨江大桥上站了一夜,其实她心里也揪着,她真的也担心儿子做些什么糊涂事来,可他一但想通了,就肯定不会跃身下江。
所以她叫李存忠密切关注儿子的动静,以防不测。
直到这一刻接到了儿子的电话,她用昔日小时候的爱称,唤起儿子心底的亲情。
她好怕儿子不能接受之前挨揍的事,甚至想不通去轻生,因为这次家里没有为他讨个说法。
“老妈,儿子看到旭日东升,生机勃勃,我要感谢萧芷,是她唤醒了我沉睡的良知和对人生的全新态度,老妈,我会用我的方式去感谢她的。”
“拽拽,你能想明白就最好,总之,妈妈希望你真的有所改变。”
“会的,老妈,你拭目以待,我准备上紫霞山去找我师傅,和他住几天,你知道在哪的,我师傅在梦里召唤我呢,说要传授我一些本事。”
“拽拽,你上紫霞山去,老妈没意见,但你别胡思乱想啊。”
苏裳还是不确定儿子的状态,心里忐忑着。
“放心,老妈,你可以叫李叔把他的人都撤走了,害他们陪我次了一夜的冷风,我于心不安。”
“儿子,你真的没事吧?”
“老妈,我不敢有事,你养育我成人,而我半点孝心未敬,我敢有事吗?你就瞧好吧。”
“儿子,老妈现在很激动,真的。”
苏裳已经呜咽有声了。
“儿子长大了,老妈不哭,方拽拽会心疼的。”
“嗯嗯,老妈不哭,你上山去,要听你师傅的话呀。”
“那必须的,老妈,代我向爸爸问好,并告诉他,我再回来时,不再是7月前的方拽拽了。”
“嗯,好儿子,老妈一定告诉你爸爸。”
“还有我姐姐。”
“嗯。”
……
方堃上了停在桥边的某辆车,这车和车上的人,陪他吹了一夜冷风。
他们假装不认识方堃,但在方堃上车之后,他们也都楞神了,不知该怎么应付这位少爷?
“送我去紫霞山。”
“啊啊。”
司机给同伴挤了挤眼儿,赶紧示去呀。
副驾席上的那位,打了个哈哈,“我打个电话去,不好意思。”
他跳下车给领导致电,可李存忠李副局长的电话一直占线,那位老兄着急的满地转圈。
不过好歹在拔了十几次之后,终于接通了李副局长的手机。
“李局……”
“我知道了,他要去哪,你们送一下,然后就收队吧,没你们事了。”
“哦哦,明白。”
就这样,方堃被他们送去了紫霞山旅游区。
从中陵市区到紫霞山,也没多远,开车是四十分钟的路程。
到了地头儿,方堃下车就走,那车也调头走了,没再停留,他们任务结束。
可实际上,方堃这趟上山并不简单,说起来他还只是老道的一个记名弟子,之前也没有多少交集,但那一世的记忆中,有关于老道惊世骇俗的传闻,让他悠然神往。
他决定上山去,其实也是碰运气。
赌一个更灿烂的未来试试?
中陵市紫霞山,就是在国内都是出名的旅游胜地之一,在华青省内更是屈一指的名胜。
而华青省府中陵更是副省级城市,是华青境内的政治、经济、历史、文化中心,同样也是华青最大最达的城市。
紫霞山峰高险峻,怪石嶙峋,一眼望去,满目都是苍松翠柏。
可是方堃那个便宜师傅老道的那个道观就惨不忍睹了,占地未及亩,殿宇就一座,道观陈旧,似多年失修那种,偏偏它还座落在紫霞山颠的‘孤仞峰’上,是禁止游人上去的地方。
通往孤仞峰的那条险道,压根就没人敢走上去,它弯延而曲折,还没有护栏,盘绕而上,道宽仅六十公分左右,越往上还越窄,可以说是奇险。
站在孤仞峰前的方堃,也被这孤悬的一峰的这条险道吓的腿酥,尤其面南的那边,那是万丈绝壁,一但失足掉下去,肯定摔的骨头渣子都找不见半点。
方堃仰头看了看孤仞峰上的那座陈旧道观,斑驳的红围墙都快没颜色了。
他知道,自己那个便宜师傅就在道观里,他长年不出道观半步,一心潜修,当年要不是自己奶奶方老夫人的面子,根本别想请他下来收自己为记名弟子。
俗世中人,都没几个见过这老道的。
奇人之奇就在这里,脱界外,与世隔绝。
险道太窄,盘绕着孤峰而上,方堃默默数了一下,大该绕孤峰有九圈吧?
这孤峰如柱,直径也不及十丈,也不知老道当初怎么想的,居然会在这上面建他的道观,这险道窄的吓死人,谁敢上去呀?
尤其在山顶,那山风呼啸,烈烈撕衣一般,体重轻的都感觉能被大风吹跑。
这要是上了绕峰险道,一股风过来可能把你吹到万丈悬崖下面去。
方堃犹豫了有半个多小时,也没敢踏上那险道,望着险道口,一个劲儿的咽唾沫。
上?还是下山?
我上得去吗我?
可就此下山去的话,我不甘心啊,没脸见亲人,更学不到老道的真本事了。
依稀记得,当年老道说过,让我日后上山来寻他的话,看有没有那个缘份,现在才明白老道为什么那样说,他是要考验自己有没有涉险登峰的胆量吗?
可这家伙真要命啊,一但失足,或风大点,自己怎么可能在这只有五六十公分的险道上立稳?最要命的是这道的台阶还陡,真要上去的话,那就不是走了,那基本是要‘爬’。
深呼吸,深呼吸。
方堃咬着牙,仔细琢磨老道,仔细琢磨自己,仔细琢磨这个事,从老道在那一世留下的遗言来看,他十分遗憾没能等到自己。
对啊,他真要试自己的胆量后才肯收自己吗?有胆子上这条道,才有资格成为他的正式弟子吗?
这么一琢磨,再想想四师兄紫婴露的那手功夫,自己真的在险道上遇险,难道老家伙会看着自己摔死吗?他是在考验自己的胆量和决心,而不是想要自己的命。
紫婴露的那手功夫已经骇人听闻,那老道有多厉害呢?真不敢想象的。
赌吗?赌自己遇险,老道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赌输了的话,自己可是要赔上一条命的啊,真从这摔下去,九条命都能给你摔没了。
可再想想自己若不能得到老道的传承,就算有那一世的记忆,也未必活的更精彩,被‘校花’扁的一顿还好说,虽不一定要找回场子或脸面,但自己向老妈夸下的海口怎么自圆其说?
再就是,学不到本事,怎么征服那个痛扁自己的萧大校花?
搞不好这一辈子都要活在她的阴影中。
如果这一世生命都要仰望一个女人的话,那活着岂非无趣?不如死了算啦!
想到这里,方堃心中陡然升起了万丈豪情,心气足,胆就足。
上,老子怕个鸟,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大不了再死一回,说不定回魂到某个朝代,当个皇帝或大将军之类的,也好过在这里被n多的人鄙视啊。
老妈,你保佑儿子吧,我拼了。
这个念头一但确定,他信心更足了,老道那么高修为,也该感应到有缘弟子的到来嘛,就不信自己这个推论没一点道理?
好吧,为防万一,在登峰之前,再通知一声老道师傅,给他提个醒,让他知道自己来了。
于是,方堃鼓足了所有勇气,狠狠咬了咬牙,仰头就大吼一声。
“师傅,方堃来了,现在就上去找您老人家,让您等了这么几年,是徒儿我不开窍,但今天,我来了!”
山顶风大,都不知这句话能不能送上孤峰,想来以老道的修为不可能听不到吧?
上,大不了回炉嘛!
就这样,方堃跨过了铁锁护栏,无视立碑上的警告:不许擅登此峰。㈧ ㈠中文网Ww W.⒈Zw.
他拿出了一往无前的‘赴死’决心。
可真正把脚踩到第一个石阶上,还是现自己的腿在抖。
抖尼玛啊,再抖真要掉下去了,别抖,不怕,就当它是坦途,就当它是大道,五六十公分这么宽了,还要怎么着啊?
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咬牙挫齿的开始了登攀。
胆气真豪,但刚刚攀爬过第一道弯,方堃侧一看,腿就酥的不敢动了,整个身子都爬伏在台阶上去,敢情这第一道弯正在南面的万丈悬崖这边,刚才看的一眼,真没吓死他,身外十公分就是万丈崖,一股风刚好过来,吹的他摇摇欲坠。
方堃一张俊脸吓的煞白,手紧紧扣住上面的台阶,脚也死死蹬牢下面的台阶,身子死死的往山壁上靠。
心怯的瞬间,这才现,自己想退出去都没可能了,因为这个宽度吓的人不敢转身,而且这么陡,下的时候更吓尿了啊,可以说此时下峰比上峰更可怕啊。
爬吧,大不了回炉,怕个鸟啊。
咬牙,瞪眼,爬爬爬。
方堃知道后路绝了,只能往前往上走了,也就没其它想法了,胆儿反而更壮了。
就这么爬啊爬,六道弯之后,他浑身都在抖了,感觉裤裆里都有挤出尿的迹象,顾不上了
现在就是挤出屎也得上,不然就是一个死字。
第六道弯转过之后,险就一个字,那道的宽度都不及5o公分了。
但是方堃知道自己只能朝前,想退回去呢,不如直接从这跳下去死了的舒坦,也好过惊吓的失足也是摔死。
第七道弯转过之后,方堃舒了口气,这里的险道只有4o公分的样子。
他抬头向上望时,脸就更白了,第八道弯那里居然只有3o公分的窄道,那台阶象一块块叠起来的方石头,尼玛,要爷命啊?这么窄?
上吧,窄也得上,要死也得死在第九道弯。
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再爬时,一股风掠过,现裆里冷嗖嗖的,感情是刚才尿了一裆没现。
这时给风吹的裤子拍在腿上,那种冰凉彻骨彻髓的。
尿就尿了,这尼玛要命的‘路’,谁爬到这不得要尿出来?换个人估计拉一裤裆了吧?
方堃自我安慰着,也听到了下面有人的惊呼声。
“快看,有人自杀啊,都爬那么高了。”
“哇,自杀就跳呗,爬那么高有什么用啊?他是想上去吗?”
“胡扯,谁敢上去?不是脑子有病想自杀,谁会去?”
“是啊,这孩子好象不大啊。”
“……”
孤仞峰下那里已经聚集了不知多少人,附近的管理人员都跑了过来。
但一看在第七个弯道上的方堃,他们也无能为力了,唉,又要死人了啊,这个月奖金是没了。
他们想救人也没法救,别人挤不上去,帮不了他,搭个梯子也搭不过去。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自杀者是怎么摔下去的吧。
而方堃呢,早就吓的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他无视和忽略了,这样也好,不然听到别人的惊叫声,还影响他上攀的信心呢。
爬,继续爬,后退无路,一往直前吧。
死,也要死在第九个弯。
就这样,方堃以无上的毅力和决心,攀过了第八道弯。
正如他猜测的那样,第九道弯果然窄的可怕,都没有2o公分,目测,十五公分的样子吧。
突然,方堃想到后世中一些电影里的攀岩登山,那是在绝壁上攀登,哪有什么石阶?能有个放入手指的缝儿就不错了。
不过电影毕竟是电影,真人去攀也有其它保险措施的。
总之对于现在只有十三四岁的方堃来说,这条险道足以吓死成年人,别说他还是个没长毛的孩子。
这第九个弯转过去,就是孤仞峰了啊,我不能摔死在最后一个槛儿上。
歇缓了足足十分钟,体力得到很大恢复,信心决心也再次鼓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方堃才启动最后一段道的攀爬。
下面看的人都在侧面道上了,因为南面是绝壁,他们看不见,只能在两边看,一个个手掩着嘴,呼吸都要忘掉了,大该比攀爬中的方堃还要紧张。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加油,你可以的。”
“加油,你一定行的。”
“加油,加油。”
两边山道上的无数游人,都开始喊这两个字。
不知道方堃有没有听到,但他的小身躯没有停顿,而是义无反顾的冲向第九个窄弯儿。
过去了,过去了,可半个身子也挂在外面了,太窄了,15公分啊。
方堃的一条腿已经悬空了,不是双手还抓着台阶,这阵就完成表演摔下去了。
下面看的所有人,都呆了。
此时,方堃也现,自己已经动不了啦,一腿悬空,一脚为支撑,除了蹦着上,没其它方法了,因为两条腿交替不开了,太窄了嘛,一但交替,就会失去身体的重心。
蹦就蹦,大不了老子蹦到悬崖下面去。
他也是豁出去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方堃要摔下来的时候,他突然蹦了一下,单腿在虚空中晃荡,另一条支撑的腿,居然蹦上了一个台阶,手同时上攀了一个台阶。
但也险至毫厘,身子因为一蹦,撞在山壁上,突然就失控了,结果只剩下双手扣在石阶上,而身体完全掉下阶悬空了,就这一下,差点没摔下去,下面更是惊呼声一片。
看着双手扣着石阶侧面,身子完全悬在崖外的方堃,所有人都没声儿了,可能,他们都知道,这个勇气十足的孩子,下一刻就要摔入万丈悬崖。
方堃也吓的以为要摔死了,还好手指死死扣住台阶侧面,身子是悬挂在外了,但也不是没有一点踩撑,还有山壁可以让脚尖刮一刮。
在这万分紧急的关头,方堃抬上望,却象现了新大6一般,脸上有了一丝笑,哦,明白了,原来第九道弯非得这么过啊。
他手臂用力,弯屈,引体向上,然后腾出一只手,飞快的攀上更高一个台阶,下一刻,另一只手也跟上去,这样重复,脚尖也能刮着粗糙的山壁借一点力。
“哇,这样也可以,加油啊,孩子……”
下面的人也如梦初醒似的,这样是可以啊,就怕小孩体力不足,给他加油吧。
此时,方堃有了更足的信心,虽说剩余的体力不是很足了,但他的体质毕竟是不错的,十多个台阶的距离,他还是有信心的。
屈臂、引体、换手,就这样,重复这个动作,他的身体一点点升高,终于到了最后一个台阶,而且台阶里面有铁护栏,被他抓住后,身体猛然上升,侧过来就把腿也搭上了石阶。
在下面一片欢呼声中,方堃完成了这段历胆之旅。
当他屁股坚坚实实坐在台阶上,怀抱着那根铁护栏时,他才感觉自己涉过鬼门关,才真正安全了。
此时,他俯瞰脚下的万千风景,笑对下面的无数游人,并朝他们挥手致意。
最后的加油声,他都听到了,感谢这些陌生人。
他并没有看到人群中有两个熟悉的眼神。
那是两个美少女,她们混挤在游人堆里,正惊震的望着孤仞峰上那张俊逸微笑的脸孔。
“……怎么可能是他?”
“居然是方堃这个小恶棍?天呐,这家伙吃错药了吧?”
“没错,就是他。”
“芷芷,是不是这家伙被你揍了一顿揍傻了啊?爬那上面去干什么?找死啊?”
被称为‘芷芷’的女孩儿正是方堃暗恋了年余的校花萧芷。
她白了同伴一眼,道:“他找死还爬那么高做什么?早飞下去了,以前我就没现,他居然有这么大有的勇气?真的是小看了他。”
“他在神经吧,我看他怎么下来?”
这个女生叫罗婷,是萧芷很要好的闺蜜兼同学。
萧芷不以为然的道:“下来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旅游区的管理员也都在,他们会想办法,但愿那家伙不是真的想自杀吧?”
“嘁,他这种恶棍人渣,会有自杀的念头?你还是省省吧,我是不信的,咦,你看,他走了。”
萧芷抬眼看时,方堃已经起身朝里去了,身影消失在了下面所有人的眼中。
下面旅游区的管理员们乱成了一堆,有人大叫‘赶紧去向紫婴道长汇报’;
这孤仞峰,据说除了紫婴道长能上下,别人谁也不行。
峰下的游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萧芷和罗婷也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她们俩互相勾挎着手臂,还在那里不时上望。
“真也奇怪了,上次你揍他时,没见他那个窝囊样儿,捂着个蛋满地打滚,今儿不是亲眼看见,我也不相信他有攀爬这绝命峰的胆量。”
罗婷这么说。
萧芷的惊讶自然不下于罗婷,自上次事后,她也有些心虚,第一次那么狠的打一个男生,当时是有点情绪失控了。
想想也挺后怕的,万一把他踹成‘太监’,他家人肯定不会善罢,事闹大了自己都没得向家人交代,后来听说这家伙没什么大问题,也就放心了。
不过那时候,并不减对方堃的恶感。
今天的偶遇,让她现方堃这坏小子竟然有越常人太多的勇气,从心里说,真的很佩服他。
当然,也不排除这个傻瓜有寻死的可能,是不是脑子转不过弯儿?被女生打了感觉没面子?他家人又不替他出头,他钻了牛角尖,来这寻死?
真要因为那个事对他造成打击,致他自寻短见,萧芷心里肯定要背上一个包袱。
我虽未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会有一种间接的负罪感吧?
“走吧,芷芷,别想那个傻蛋了。”
萧芷点了点头,一路下山时,脑海里去会浮现方堃笑的很灿烂的俊脸。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他好象没那么讨厌。
孤仞峰上,破道观前;
足蹬云靴,身披紫袍的老道,迎风卓立于南面的绝壁之上,一眼望向,他似要仙去的神一般。㈧㈠Δ.ん⒈Zw.
山风凛冽,袍襟飘飞,站在绝壁上的老道巍然不动。
如果有人仔细看他足下,会现他足不沾地,居然离地有七寸距离,悬浮于空。
紫电桃木剑,负于背后,剑柄露于右肩头上,银丝剑穗随风漫舞。
从背后能看到紫袍中心那个太极阴阳图,半黑半白,两个极眼闪着幽光。
方堃还没走到道观门前,就看到了老道。
沐浴在烈日炙阳下的老道,在烈烈山风中立如磐石。
方堃入神之际,绝壁山颠上的老道却象风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惊愕的念头还没有转过来时,方堃眼前一花,紫袍老道却站在了他三尺之外。
“小猴子,你终于来了。”
老道慈眉善目,笑容可掬,银、银眉、银须,脸如嫩婴,眸色深紫!
紫眸,这是武异之象,非功法大成,无此异象,凡具武异之象的修练者,皆列一代宗师。
方堃心神震荡,那一世错过的机缘,这一世是用命搏取回来的,岂有再错过的道理?
他上前两步,噗嗵跪倒,“方堃给师尊磕头。”
“哈哈,好,你这胆儿,够了,起来吧,不枉为师等了你整整一百四十多年!”
什么?一百四十多年?
方堃不由傻眼了,脑袋瓜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什么一百四十年?几个意思啊?
心念电转之后,他有点明白了。
可一百四十年啊,那眼前的师尊到底有多大呢?
按他的说法,一百四十年前,他要是也才二十来岁,怕也不会有多大的成就吧?更不会说出这种久等的话,也可以理解为,一百四十年前,他就大成了,那保守的估计,他大成时也有五六十岁?再加上一百四十年,师尊莫非有二百岁?
天呐,二百岁?方堃快晕倒了。
就在方堃惊震不已的同时。
老道却开口了,“为师正式收你为这一代关门弟子,你也将成为下一代‘紫枢’掌门人。”
说着,老道手腕一翻,手掌托着一粒紫气氤氲的丹丸递给方堃。
“这是为师穷百年之功精炼而成的紫枢丹,你食了吧,为师助你一臂之力,贯通生死玄关、搭通天地之桥,即日起,你就再不是凡夫俗子。”
方堃激动的无以复加,也不多言,接过丹刃扔进嘴里,“谢师尊!”
那丹入口即化,顺喉而下,下一刻,清凉遍体,百骸俱畅。
“行功!”
老道正色吩咐。
方堃就地盘坐,手捏基功法诀,开始了行功,他有练紫霞基功,懂得什么叫行功。
老道微微颌,右手抬起,捏剑指,轻挥;
就见他背后的桃木紫电剑嗖一下飞起,激射当空,升约十几丈高,又瞬间朝下罩向方堃的头顶,似要一剑贯穿方堃的顶门。
紫电剑堪堪临顶,触及方堃梢时,便凝悬不动,随即紫气大盛,一股股贯入方堃的天灵盖。
方堃身躯狂颤,脸上抹过痛苦之色,但他苦苦忍着,捏着法诀的手亦在抖颤。
体内横溢的‘紫枢气’疯狂肆虐着他的经脉百骸,紫枢丹早化成千万股洪流,肆意洗刷着他的经脉,最终聚于任督交汇之海底,这是生死玄关,一但贯穿,天地自通,阴阳相融;
随着灌顶而入的强横紫气,身子似要炸开似的憋涨,然后轰然一震,海底的涨裂感顿消,体内阴阳两界的阻隔在强大的紫枢气面前一崩而溃,方堃盘坐在地上的身体,当时就腾空而起,悠悠达至三尺多高才止住,好象屁股下面安装了火箭射器一样。
老道笑着一招手,桃木紫电化作流光,回到了背后古色斑澜的剑鞘中去。
紫电离顶,压力顿消。
方堃睁开眼时,目视的一切生了覆地翻天的变化,一切是那么生动盎然,虫鸣蚁叫,似在耳畔,风掠气动,似能把控,曾微不可察的细小变化,这一刻都在眼前心里清晰呈现,这就是境界带来的真实感受。
他感觉浑身上下溢满了充沛的力量,比之前登峰时强胜了数十倍,此时,他有信心再上下孤仞峰十次。
正如师尊讲的那句话,我再不是‘凡夫俗子’;
强压下心里的震撼,方堃再次跪拜老道,“师尊宏恩,徒儿……”
“别说这些没营养,为师只有七天时间传授你《紫枢道典》,”
“师尊,那七天后您……”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记住为师的话,要看淡生死!”
方堃心中隐隐有不祥之感,七天后,师尊要永远离开自己和这个世界吗?
下一刻,他眼里孕育出一团水雾。
虽仅与师尊初见,但与他象相识了百年那么长久,七天后就要离别,方堃心生不舍。
看到泪光盈盈的方堃,老道伸手抚其顶,“痴儿,为师已经活了二百多年,不是等你,早就走了,以为师的修为来说,再不走,必遭天谴!”
“师尊,徒儿舍不得你。”
“入观吧,为师讲一些事给你听……”
入观之后,老道讲给方堃一些事,“……我紫枢一脉,亦属三清旁支,为师性狂,自出枢机,独创《紫枢道典》,双百年来,共授四徒,但无一能达至为师之期望,你,是第五个,也是最后一个,更是下一代的紫枢帝,这条‘道’敢称‘帝’的不多,帝为极,破凡升道,便为帝,那一步,为师已经能迈出去了,但紫枢一脉后继无人,这是为师滞留尘世百多年的原因。”
方堃怔怔听着。
老道又道:“这是个科技日新月异的新时代,古异武术或道法修行,志在挖掘人体本能的极限,而不是要逞强道霸,追求至道的唯一法门,就是修行,但脱生死局限的不二方法,也是甩掉这具皮囊,古往今来,没有肉身千年的存在,这违背天地法则,最后的脱就是离开皮囊,在世人眼里就是‘死’,但在修行者自身来说是生命形式的‘升华’,还有更神秘更广褒的世界存在,但那是肉身凡体不可触摸的世界,为师这么说,你懂吗?”
方堃苦涩的点点头,“懂一些!”
“嗯,那就好,你天资人一等,天赋百年难遇,根骨更是千古难寻,气运则是万年罕见的那种,你将是光大我‘紫枢’一脉的希望,但未来几十年尘世的历练,对你十分重要,让一切随缘随性,顺其自然,不可强求,我脉‘道典’第八卷,是个天堑,你四个师兄无一人能跨过这个天堑,是因为他们本身达到的这个高度,是他们道‘侣’无法企及和匹配的,也是犯了孤阳不长的大忌,正所谓阴阳不能相合,恰恰违背了万物阴阳法则,而你,则有机会从现在开始培养将来助你涉过阴阳险关的强大‘道侣’,记住,她必须比你强大,才能温养你,才能滋补你,这里,为师还有两粒‘紫枢丹’,只需一粒,就能改造她的一切,其实,当年你上山看病时,为师就现了一个很好的人选,就怕你情感上接受不了……”
“呃,”
方堃心念电转,立即就明白师尊在说什么了,道侣是什么概念他清楚,之前代师教自己紫霞基功的是奶奶身边一个职守人员,叫孙倩,自己泡药浴治病锻体,和基功都是她教的,从这方面来说,她也算老道半个记名弟子了。
也因为她要做这些事,也就跟着方堃回了京,没能继续留在方老夫人身边。
“师尊,你说的是我倩姨?”
老道温慰的一笑,颌道:“不错,她比你大**岁,不过女娃子根骨奇佳,更拥有万里难选其一天赋,为师指她代师传艺并照顾你,也是有深意的,你奶奶同意了,概因这个女娃娃底子打的坚实,是武异世家出身的,这师观她,应该是从三岁时就开始奠基根骨的,你和她比差的太远,若不是这粒紫枢丹,弥补了你与她的差距,这辈子你都只能望其项背。”
“呃,这么牛?”
“嗯,而她越强,越是你跨越《紫枢道典》第八卷《阴阳天》这个天堑的最佳道侣选择,她若肯滋补你,你必事半功倍,再加一粒紫枢丹培养她的话,那就没有半点问题,有问题的是你能不能让她成为你未来修行涉险关的鼎助,紫枢丹,为师会留给你,能不能搞定人,是你自己的事了。”
老道说这话时,还朝方堃眨了眨眼,方堃感觉到师尊的‘为老不尊’,俊秀的脸蛋也为之一红。
“我知道了,师尊!”
“好,言归正传,为师给你讲一下《紫枢道典》,这是我紫枢一脉传世秘学,每代皆口口相传,不留任何文字,每一卷不能修至大成境界,亦不能传授下一卷秘诀,但对下一代掌门人不禁,这七天时间,你不可能修成几卷,为师除了秘授你《道典》,就是为你解释一些你不懂的东西……”
所谓的‘秘授’,是一段‘记忆’的灌输,是一种精神奇力的移植,过程很短,只是老道把自己《紫枢道典》的记忆复制了一份灌入方堃的脑海神识中去。
紫枢道典博大精深,共计12卷。
按照老道的说法,道典第五卷《神威狱》一但大成,就足以挤身当代武异宗师的序列;
一粒价值连城的紫枢丹,足以叫方堃突飞猛进,但他用多久时间修至第五卷还不好说,现在只是让他拥有了《紫枢道典》的全卷秘诀。
七天时间,方堃把移植过来的记忆中的道典全卷详读了多遍,有些晦涩难懂的地方,也正好向师尊请教。
可惜七日光阴太短,弹指即逝。
而老道着重给他解释后四卷的东西,要是前八卷还有不明不懂的地方,异日有缘可以请教他的几个师兄,虽然他还不知道几个师兄在哪,但至少有一个紫婴道长就在紫霞山上。
第八天,老道消失在了孤仞峰上的道观里。
方堃知道,师尊可能永远的走了,他说还有一事未了,但方堃觉得再见不着师尊了。
沐浴在晨曦中的少年,泪流满面,仰天长啸,声震长空,历久不息!
老道留给他的还有三样东西,两粒《紫枢丹》、一柄桃木紫电剑、一块紫玉佩。
这三样东西,无一不是奇绝宝贝。
至于《紫枢道典》,深植于他脑海之中,非是外物,不受尘染。
桃木紫电剑,是紫枢一脉的至尊法器,蕴含着秘不可测的紫枢法力,祛邪避凶,镇妖降魔,驱雷唤电,可谓威力无边。
紫枢玉佩,本门至尊身份的象征,秘蕴祖师元灵,最秘不可测的强大守护,这个佩又称‘至尊元灵令’。
两粒‘紫枢丹’更是不世奇宝,功参造化,只有一息尚存的,它都能使其变的生龙活虎。
一夜之间,物是人非;
被‘紫枢丹’洗经伐髓改造了的方堃,又长高了半个头,躯体也比之前更加伟阔。㈧㈠. ⒈Zw.
身上的衣物就明显小了一个号,裤子都紧裹在身上,更吊在脚腕上,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鞋子更是屈脚。
但与师尊永别的方堃,没有心情纠结这些小事。
他的长啸声引来了一个人,紫霞山那边的主持道人紫婴道长,也是当代紫霞山的一代宗师级牛人。
当然,他这个牛人在老道面前什么也不是,甚至在新一代紫枢帝面前也要执恭礼。
话说回来,他只是代紫枢帝管理紫枢产业的一个弟子,在不知内情的世人眼中,紫婴道长的确是高高在上的宗师级大牛人。
这个清晨,孤仞峰上只有两个人。
方堃和紫婴。
说起来紫婴是他的四师兄,也是老道的第四个徒弟。
“紫婴见过枢帝!”
面如婴儿的老道,少说也七旬开外了,但在方堃面前还是执礼甚恭,因为他知道这少年是师尊指定的下一代紫枢掌门人。
“四师兄,客气,孤仞峰,从今日起,封了吧!”
“谨遵枢帝法谕!”
方堃随手把桃木紫电剑递给了紫婴。
“剑,你先替我保管,我拿着也不方便,哦,还有,不要叫我什么枢帝,叫小师弟就好。”
“这个……”
“我以枢帝的身份颁下的这道法谕,四师兄要违背吗?”
“不敢,那就依小师弟的意思。”
方堃微微点头,没有十三四岁的不成熟,似乎他在一夜之间成长为了一个大人。
“紫霞山这片基业是紫枢之道基所在,师尊他老人家百多年的心血都在这里,四师兄你善为打理。”
“是,请小师弟放心,紫婴竭尽所能。”
“嗯,我会在紫霞山上留两天,代师授你道典第八卷《阴阳天》秘诀,这是师尊临行前的吩咐。”
噗嗵一声,紫婴老道当时就跪下了,难掩神情的激奋,紫眸中隐蕴泪光。
“紫婴谢师尊,谢小师弟!”
他这一跪虽在方堃的面前,但更多的是叩谢已离去的师尊老道。
方堃扶他起来,能感觉到紫婴的挚诚。
“四师兄,有些话我也告诉你,《阴阳天》是道典12卷中的一个天堑鸿沟,不说你,就是我们的另三位师兄也没有把《阴阳天》修至大成境界的。”
“是的,小师弟,这话,师尊他老人家不止一次和我说过,也指明了其中关窍,但修为到了师兄我这种高度,已然没有其它指望了,世间难寻‘道鼎’,即便有道鼎,也错过了修行的良机,只望在第八卷《阴阳天》的修行上略有小成,便不枉此生。”
无限风光在险峰,但道典第12卷这座险峰,是紫婴这辈子都只能仰望的不真实存在。
而且老道早就和他说过,‘你的根骨,能把第七卷《紫罡体》修至大成,已经出乎为师的意料了,将来第八卷上的造诣有多少成就,你也不必纠结,无它,你天赋尽此’。
……
孤仞峰封了,下来之后,紫婴老道袍袖一挥,紫罡呼啸声中,就砸塌了初段的登峰小道,让那一段变成了绝壁。
这紫罡的威能不比炸弹小,看的方堃目炫神迷,有一日,我也会有这样的功夫。
他现在已经拥有了这样的实力,但他还没有掌握‘劲’的技巧,‘宗师’的修为功力不等于‘技艺’,也就是说方堃空有一身不俗的修为功力,却不懂的应运。
他这身功力是‘紫枢丹’奠定的。
昨夜,老道走之前,还给他来了一次玄秘的‘灌顶’,把一道精纯至极的紫枢能量输入他身体,然后分散成万千缕,潜藏进了他的周身经脉百骸之中。
也许有一天,他修为达到某个高度时,能凭自己的力量把师尊秘灌的这道精纯紫枢能量唤醒凝聚,并真正融合进自己的修为中。
当然,在目前来说,这只是一个幻想,遥不可及的一个幻想。
这最高的孤仞峰是在紫霞山旅游区后山,下山之路必然要经过这里,无数游人不一定要上去,但也能一睹这道险峰的奇峻,从后山下山也能欣赏更多的紫霞风光、紫霞奇险。
但n年来没有一个人傻得象方堃那样去攀这孤仞峰,哪怕是寻死自杀的人,也不来这。
方堃跟着紫婴道长,从后山来到前山正殿,紫霞道场最宏伟的大殿‘神虚殿’就在前山座落,殿宇踞如巨兽,气势慑人、气象万千、气派凡;
任谁也想不到,真正的紫枢一脉创始人,独居简峰,从没在神虚殿过久的停留过。
紫枢道场的神虚殿是当代道教著名的建筑,庄严肃穆,气势沉凝,道场中央的法鼎就有三丈六宽大,高约两丈八,法鼎上的特制巨香有人腿那么粗,高约几米,据说能燃七日;
神虚正殿里供奉三清,上清,太清,玉清;
两边是道教护法诸相,香案上的供品、烛台、香炉、符篆、法器诸物堆满,但井然有序,丝毫不乱。
案前一排蒲团,供香客祭拜之用,有数位年长道者坐殿,会为香客留言或赠符,以佑身家平安,永禄永福;
有人说,这是骗人的东西,但信者则灵,谁也不能强加意愿给别人,心诚则灵嘛。
迈入这紫霞山最高最终的道场的香客游人,莫不怀着一份虔诚的心思。
从山下一路上来,共计九座法殿,诸多道教神仙被供奉在各殿中,形象各异,法愿不同,佑护不一,你信谁就拜谁。
另外就是紫霞山一路的风光,道教法场的特有氛围及各式建筑,也足以让游人感觉不虚此行。
百年道场,宏伟道景,也不是什么摆设,光是道人就有几百,人气极旺的说。
每天清晨,道士们必然在‘高功’的带领下进行‘早课’;礼拜上香、宣表念咒、敬奉祖师之赫赫威灵,恭请祖师元神降临道场,镇护道场法坛,使道场法威常驻、万邪难侵!
早晚课或各种法事,都有‘高功’主持;
可以说‘高功’是道场进行法事的最主要执事之一,还有辅助高功的两个执事‘监斋’和‘都讲’,前者主管科仪典法;后者唱赞引导,与高功共同组成法事道场的‘三法师’;
不是精熟道教法典、法规、诸经、礼仪的精英道长,不能胜任此三职。
就这些东西,方堃肯定是不懂的,但观这个场面,心中也存相当敬畏,事涉天地鬼神,凡人就更不想麻烦对不对?
心存一份敬,神仙也照应;
“小师弟,你身在俗世,不必拘于这些道法规礼的,”
看到方堃一派正肃之色,紫婴轻声提醒他。
方堃哦了一声,见正殿上的那沉凝道长,正焚符祭天似的,早听闻道家各种符篆能治百病、能祛千邪、能镇万魔,也不知有没有那么神奇?
师尊传给自己的《紫枢道典》第六卷《血符山》,好象才提到符篆,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好象太遥远了一些。
一念至此,他转头便问紫婴,“四师兄,符篆这些,道典第六卷才有提及,难道这么高深莫测?这些道人,弄的又是什么符?是四师兄你制的吗?”
“那倒不是,《紫枢道典》是师尊独创的奇高道诀,第六卷所记载的《血符山》更是符篆中不同一般的符篆**,几可通神,和世间那些小符法不可同日而语,正所谓‘符无正形,以气为灵’;气场决定通灵的次层,修行者气场越强,所制之符功能越大,他们以自身的阴阳磁场将朱砂和笔墨磁化,这样在符篆上就形成了微弱的磁场,用来诱导天地元气的变化,以达到改变某些气运及人体不良状况的根本目的,抛开神鬼不论,其实就是借气改气的一种过程,万物皆离不开一个‘气’字,人活着也无非就是一口‘气’,这口气一但断了,一切也就烟消云散了。”
方堃点点头,“那按师兄的说法,请神唤仙这些说法,实际上并不存在,是吧?”
紫婴笑了,一边领着方堃穿过月亮门进入‘神虚’后殿,一边道:“修行者敬天敬神敬祖师,并以诚心想获得他们的神佑,各种借法虽虚无缥缈,但的确能增强己身之自信,借法也好,请佑也罢,最终还要看自身的修为实力,世间神棍万千,都想唤某仙助我之类,以惑愚夫,但他真获得神助仙扶吗?你信吗?”
方堃直接摇头,“我是不信的。”
“那就对了,其实能否产生震慑还是要看本身实力,或许神明或祖师的能量的确存在于虚空无尽之中,但能不能为我们所用?终究还是要看自身的能力,世修道者,皆以‘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为终,达此境者,便是尘世中出类拔萃的精英高士,这样的存在,画道符出来真有祛病延年之效,因为他的气场磁场极强,足以改变一般人不良的体征状况。”
紫婴这么说,方堃就有些明白了。
“师兄你这么讲,我就懂了,只要有精深的修为,这就是可利用的优势资源,制符也简单了?”
“可以这么理解,我们炼的是‘气’,而符,正是以‘气’为灵,修为真是这一切的基石。”
紫婴不厌其烦的为他讲述什么是‘三花聚顶’,什么是‘五气朝元’。
三花即三华!
三华谓之‘人华’‘地华’‘天华’;
人华,炼精化气,人本生于精,精便是道种,戒淫则精不泻,人华必生;
地华,炼气化神,人生赖于气,气使万物生,气强体健命旺,地华亦生;
天华,炼神还虚,神乃命主宰,归虚脱凡尘,无欲无求无妄,天华则生;
而五气,指的是‘心气神’‘肝气魂’‘脾气意’‘肺气魄’‘肾气精’;
无哀则神定,赤帝火朝元;
无喜则魂定,青帝木朝元;
无欲则意定,黄帝土朝元;
无怒则魄定,白帝金朝元;
无乐则精定,墨帝水朝元;
这便是五气朝元;
方堃听罢,朝紫婴施礼,“谢师兄开智。”
“这不算什么,小师弟你有紫枢丹之助,一身修为功夫已至化境,只是不懂应运而已,照《道典》修行,不须多日即可御气自如,你不缺‘修为’,只是不通施展技法,修练起来比我辈中人要简捷的太多,这是常人不可与你比拟的地方,也是你的宏大福缘。”
“都拜师尊所赐,对了,师兄,他们弄的那些符篆之类,以我现在的能力,可制吗?”
“只要晓得方法,你自然是可制的,而且以你的实力而论,你制画出来的符,可比他们强大的多,这正是取决你的修为深浅,我拿本《紫霞符篆**》给你,你自行研读便可。”
“好啊,我学会这个,也能充当神棍了吧?”
方堃笑了起来。
“你不是神棍,你是‘真师’;”
紫婴又心说,开什么玩笑?眼前这位是这一代‘紫枢帝’,谁把他当神棍,老道我和他拼了。
接下来的两天,方堃就在窝在‘神虚’后殿专研《紫霞符篆**》;
这两天,他的吃喝拉撒都有专人伺候,是紫婴的关门小弟子悟真,按紫枢一脉辈分排序‘紫悟元空’四代,悟字辈的弟子是相当高的。㈧㈠.%⒈Zw.
悟真才二十岁不到,心性玩劣一些,又是紫婴幼徒,甚得师尊和师兄们的关爱,他还追求时尚,喜欢奇装异服,连型都是这个时代中人能接受的,在网络上还混出点小名声,被誉为新潮道人。
更通俗的讲,悟真是融于这个新时代的一种道者,他也是道门中与时俱进的一个典范、一个尝试。
因为方堃的身份太与众不同,对于紫枢一脉来讲,他就是‘天’,所以紫婴也不敢丝毫大意,更让自己喜欢的幼徒和这位亲近,以期获得方堃的认可,日或提携一把,那就是悟真的福缘了。
一开始,悟真还以为这个少年是香客,但师尊吩咐他好生伺候,他才有些诧异。
追问之下,想知道方堃的身份,可紫婴很严厉的告诉他,不该问的不要问,你只需知道他是你小师叔就可以了,万不敢越礼逾仪,否则以叛师罪论;
这可把悟真吓坏了,心说,至于吗?还叛师罪?有这么严重?
想是这么想的,但他真不敢有丝毫逾越。
而方堃则未把这个伺候他的新潮小道放在眼里,兀自沉浸在‘符篆’的专研中。
回魂之后的他,天资慧灵,后经‘紫枢丹’洗伐更是脱胎换骨,如今拥有‘过目不问’的能力,那什么《紫霞符篆**》他看了一遍就全记在脑海之中。
俗世中把一些道符仙咒之类的东西传的很神,哪怕是方堃的前一世,也是知道这些的。
这一世他有机会获得对符篆的深入了解,又岂会放过?
一部《紫霞符篆**》,让他对这个尘世中的一切符咒篆法有了认识。
符篆的种种禁忌和制画方法,焚祭方式,都在他海记忆中有了深刻烙印,能被他收进识海的,就是他的资源。
符灵通天地,它亦是做为‘山、医、卜、命、相’五术的根本,是修行者与天地元灵勾通的一种玄秘媒介,通过这条秘径,上可达九天、下可抵九幽,仙神鬼怪任我驱役,真正是不凡之术。
正如紫婴说的那样,世间神棍万千,会画符的多如过江之鲫,但他们制画出来的符篆管不管用就不得而知了,招摇撞骗的太多,偶尔有一点功底的,或许能哄哄人,纯粹撞骗的那些,肯定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免得被事主抓住敲断了腿。
象紫霞观这样宏大的道场,自然不会惑民欺人,但真正能起到神效的符篆也不会轻易出手,一些改善不良小问题的符篆或佑护平安、增财增寿之类的,更没有明确鉴定方式,求符者,不过是求个心安,真叫他们相信这‘符’能佑护其一生平安或一世生财,他们也不会信的。
了解了符篆的方堃就更相信师兄的说法,勾通天地神鬼的确虚无缥缈,但自身‘气’场强大起来也的确能引天地元气的变化,所谓的通灵根本在这里。
好吧,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才是我方堃要达到的目标,有了这个基石,制符画符,小菜一碟。
就以方堃的年龄而言,才十三四岁的他,已经具备一代宗师的‘实力’,哪怕这实力是紫枢丹造就的,但毕竟是真真实实的,他现在所需要的修练的只是技法、秘诀,而非积厚‘修为’;
那么,师尊传授给自己的《紫枢道典》自然是达到三花五气之颠的捷径秘诀。
仅用一夜时间,方堃就把道典第一卷《青龙骨》熟识、练精;
青龙为骨,坚胜磐石,钢骨如龙,傲啸苍穹;
因为方堃有紫霞基功打下的坚实基础,又有紫枢丹的神效催化,可以说他的‘青龙骨’已成。
其实就是‘练骨’达到坚钢的目的,这一过程对普通人来说,不谓不难,也许积十年苦修也未必能到达‘青龙骨’的要求,但对方堃来说,紫枢丹就令他把青龙骨一蹶而就。
方堃认为自己只要熟悉青龙骨的练法即可,骨已成,无需在此卷浪费更多精力。
道典第二卷《白虎意》才是他要深入琢磨的东西。
不过方堃没想着一口就吃成一个胖子,也没想着三两天就把第二卷也搞定。
‘意’字指的精神、意志,也可以说是一个磨练心性毅力的过程,紫枢丹虽神效,但对第二卷‘白虎意’也是无助;
紫婴一句‘顺其自然’最好,尘世间磨心练志的事比比皆是,无需你刻意去寻找。
这句话给了方堃很重要的启示。
这红尘俗世不正是磨心练志的最佳所在吗?
……
绝色少妇戴着墨镜,牵着一个年仅三四岁的小男孩儿,在半上午的时候迈进了紫霞山之颠的神虚道场。
少妇年约二十五六,身姿婀娜、修长,简约的T恤配牛仔裤,足蹬平底休闲鞋子,戴着一顶遮阳帽,虽然墨镜遮去了半张脸孔,但掩不住她与生俱来的那股神秀气质,雪白肌色在脸颈及柔荑都有召示。
后面跟着两个深色衣饰的男子,显露出冷彪彪的悍气,一看就是保镖之流。
从这一点来看,少妇就不是普通人,但凡有保镖随身的,那肯定不是平民老百姓出身的。
而小男孩长相俊逸,五官精致,美中不足的是身子瘦弱,脸色更兼一种不正常的病态明显流露。
从大殿一侧月亮门转出来的方堃,一眼正好看到这少妇小孩及保镖组合。
他可不是真的十三四的少年,他心理年龄是相当成熟的,所以方堃望向少妇的目光不那么纯净。
他眼神中流露出欣赏意味,而且第一感应告诉他,少妇身康体健,似是心绪有些不宁,有些焦灼。
仅一眼接触,方堃就能感应到这么多,他自己也是大讶,看来我真是与众不同了啊?
目光在下一刻扫到小孩儿身上,也就现了他不正常的病态状况,再观其面相,额中印堂略黑,似凝聚着一团阴幽之气。
此时,方堃也就明白少妇领着小孩儿上山的目的了。
当年自己被奶奶抱上山,不也是寻老道看病的吗?应该是城市里各大医院都解释不了的疑杂症,不然也不会走这条路,来求什么神明佑护吧?
病急乱投医,当医也医不了时,就要去找旁门左道撞运气了,什么民间偏方、神棍秘诀,只要能治了病的,都不在乎一试了,这时候就是一种死马当活马来医的心态。
这时,一个知客道人迎上少妇一行。
“无量天尊,女施主可是要入大殿进香许愿?请至这边香堂领香……”
“道长,我们进香肯定是要进的,不过,我们此来实为求见神虚道长紫婴。”
这一任神虚道长就是紫婴。也就是紫枢神虚道场的主持。
紫霞山道场在国内也是相当有名气的,年界七旬的紫婴也出席过国内高档次的道教文会,更是道协的成员之一,紫枢一脉名气确不算大,但也有与同道互动讲道授法的交流,一定的名气也是有的。
尤其在华青省内,紫霞山神虚道场更是屈一指的道教胜地之一。
想求紫婴老道点化一下的世俗中人不知凡几,但真正能见到紫婴的真也不多。
道观也罢,佛寺也罢,生存的根本在于信奉者的施舍,上山的人谁也不好意思白白受点化,多少也有表达一点心意,而宏大道场的主持那是道行高深的存在,想受点化你可能要动用更厚重的诚意来打动人家,说穿了无非就是更大的‘施舍’;
你要只给神虚殿供奉的诸神添一百块的香火灯油小钱,那你想见到主持紫婴道长的几率等于零。
据说,紫婴道长画制的一道小小‘祛邪符’就估值过万。
对于人家来紫婴来说,祛邪符真不算什么,但对于需要这道符的人来说,就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了,世间不论什么医药可能都治不了你这个病,偏偏人家一道符就能给你治好,你可以出十万块也乐意,对不对?
知客道人一听施主要见主持,恭敬答道:“不瞒女施主,敝观主持已有年余未见任何人了,小道位位卑言微,怕是帮不上施主你……”
“那你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见到紫婴道长?”
“平素,主持不理道事,一心潜修,施主若有所求,可至‘玉虚殿’寻找本观高功执事,也只有高功执事才有资格见到主持。”
知客道人答完稽,伸手虚引,指向西边坐西朝东的玉虚殿。
“多谢道长指引。”
少妇便要牵着小孩儿去西殿玉虚。
这时小孩儿却望着道场中间的大香鼎出神怔。
这鼎对他来说太巨大了。
少妇轻拉了一下,见孩子不动,就对身后的保镖歪了歪头,意思是让他看好孩子,自己朝西边的玉虚殿去了。
方堃刚接触了符篆之术,心里面倒是想实践一下,却找不见对象,此际看到这个小孩儿,就象看到了自己的第一个实验品似的,眼里就直冒小星星。
他几步过来,也不理那俩围护着小孩儿的保镖,自径就蹲到了小孩儿的面前。
保镖想拦他时,却现慢了半拍,明明看到他才朝这边启步,却不料自己拦阻人家之前,少年已经蹲在了小孩儿面前,俩保镖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可爱的小朋友,大哥哥抱抱你可以吗?”
“你不丑,可以抱我。”
小家伙这句话,逗的方堃当时就笑了,这就是童真的心态,只论美丑,能叫他眼睛舒服就可以。
“哈哈,太可爱了。”
又在俩保镖阻止之前,方堃伸臂着就将小孩儿抱入怀里。
也在同时,小孩儿身上的一股幽香味,直冲方堃的嗅觉,呃,这味……应该是那少妇身上的吧?
猜想着这小孩儿应该和少妇是母子关系,小孩儿也就沾在少妇身上,肯定都是他母亲的味儿。
此时被方堃抱起来的小孩儿,指着大鼎道:“大哥哥,放我上去看看好不好?”
方堃微微一笑,手抚其背,默察其体内状况,这对自己也是一种考验,看看能否查出小孩儿体内的非健康原因所在。
一边默察,一边告诉小孩儿,那大鼎好高,上不去的,鼎里全是焚出的香灰,什么也没有。
小孩儿居然搂着方堃脖子,很亲热的说,只是想看一眼,大哥哥最好了。
方堃怕惊世骇俗,没有飞身上去,这两天他学会提纵术,飞越三五丈高都是可以的,但锻练太少,有时候平衡还把握不准,也没想着在小孩儿面前露一手,没必要嘛。
另外,道场中已经有不少香客进住,他要飞身上了三丈大鼎,那不是叫众人惊呆?
抚着小孩儿背心的手轻轻滑到他小屁股上兜住,默查结果出来了,小孩儿的三阴脉中潜伏着一股阴幽之气,是导致他不健康的根本原因。
而这股阴幽之气隐含‘不甘’意志,缠绕不去,不甘中还挟着浓烈的不舍,让人很难理解它。
紫枢丹造就了方堃一身修为,也造就了他堪称通灵的六识灵感,所以他能察觉到这些晦暗难明的神秘东西,甚至说出来都没人信。
西边玉虚殿中,一个五旬年龄的道人,陪着绝色少妇出来。
“女施主,非是贫道无仁心,度化众生苦难,乃我道中职守,但敝观主持年余不见外客,未奉法谕,贫道也不敢擅见主持,怕影响了其修行,女施主若信得过贫道,让贫道看看小孩儿的状况……”
“那就多谢道长了,呶,在那边……”
少妇伸手指过来,同时和道人看见了小孩儿在一个少年人的怀里咯咯直笑。
这一幕让少妇秀眉微蹙,她知儿子这段时间极为排斥陌生人,别说是抱,就是近身也会哭闹,但此时此刻被这俊逸少年抱着,居然笑的那么开心?怪了呀。
她惊诧的时候,那道人也更惊诧,他惊诧的是主持紫婴的小师弟居然会出现在正殿道场,还与这香客的小孩儿这般亲近?
“恭喜女施主……”
“呃,道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妇心悬爱子病情,求助无果,心绪更是低沉,乍闻道人这句恭喜,芳心不由一震,故有此问。
道人正是玉虚殿座,道场的高功执事之一,更是紫婴的徒,他自然知道方堃的来历。
“令子与贫道小师叔结缘,自然是大喜,女施主若能求得贫道小师叔点头,见到敝观主持的几率就极大。”
“这个少年吗?”
少妇大讶,这少年居然是这位五旬道人的‘小师叔’?这辈份可不低啊?
乍看还以为这少年也是进香信士呢。
道人稽微退半步,虚引了一个手式,然后就转身回殿去了。
少妇心头一动,就凭这‘小师叔’的辈份,也值得自己去求一求他吧?
两个保镖见少妇过来,正暗责自己失职,要从少年手里要过小孩儿时,但少妇摆了下手,不让他们无礼。
小孩儿看到少妇,松了方堃脖颈,张开双臂叫,“妈妈,抱!”
这三岁多的小孩儿,还是最亲近他的生身之母。
哪怕方堃身上有一种能吸引他的特殊东西,但也不及其母更亲更吸引他。
少妇过来就从方堃手里接过了小孩儿,她的柔荑素指就不可避免的触到了方堃的手臂。
那一瞬间,方堃感觉到那素手传递给他的温凉滑腻之感。
“小师傅……”
“呃,大姐是叫我吗?”
方堃有些不习惯,怎么我看上去象个道士?不能吧?
之前他小了一号的衣物,已经换了下去,紫婴在前天就打人下山购了几件普通衣物给他换上。
无论怎么看,方堃也不会象个道士。
“还请小师傅帮帮忙,我儿子身患隐疾,城市大医院都束手无策,我才上山来求道场大师的,听闻小师傅是那位道长的小师叔,所以……”
少妇朝玉虚殿那边扬下巴说,意思是有人告诉了我,你就别谦虚了。
方堃哦了一声,“当不起大姐这称呼,叫我方堃或小方即可。”
“啊,小方师傅,不知能不能引见道场主持,给大姐的孩子看一看?大姐我必然重谢,”
她所说的重谢肯定是为道场添一份厚重的香火钱。
方堃笑了,“谢就不用,我与你家小孩儿有缘,自然会帮他的,见主持也没有必要,我就能为大姐你解忧。”
“啊?”
若不是在道场中,又有刚才那个老道指说这是他的‘小师叔’,少妇肯定把方堃当成小神棍,给他一脚。
“小方师傅你能看出我儿子的问题?”
方堃面色微凝,点点头,“大姐随我至后殿说话。”
他转身引着,少妇抱着小孩相随,俩保镖也跟着,一起从侧门的月亮门入了后院。
这后殿是闲人免进之所,若不是有方堃引着,职守道人是不会放行的,此时却要敬礼让道。
这三两日,方堃就被安置在这神虚后殿,这里包括一正两偏三个殿,紫婴道长也住在这里的。
但现在紫婴是真的闭入密关了,因为日前方堃传授了他道典第八卷《阴阳天》秘诀,紫婴难忍激动,直接就闭关潜修了,一应外事都交付他的弟子打理。
另外,老道离去,没举行什么法事,也是他有吩咐,按方堃传达的说法,老道离开紫霞山,还去解决一件世俗中事,至于何时离开,会用神念在万里之外传达给他们的。
所以,方堃即便心里不舍,但知师尊还在世间,也就不那么难受,哪怕有可能再见不到他。
后正殿也有供奉诸神法相,偏殿才是待客或休息所在。
入了偏殿,方堃请少妇落坐,随伺他的小道悟真跑来献茶,但凡小师叔礼遇的人,他也不怠慢。
奉茶后,悟真退出殿去,少妇的两个保镖也在殿外没有进来。
在这个过程中,少妇细细打量眼前少年,心里暗赞一声好一付皮囊俊相,这要长成人还了得?
当然,这只是她的观感,此际,她心里所急的是孩子的病。
“还望小方师傅费心……”
言语之间那是十分客套,柔声软语,加上泌人心脾的幽香,令方堃都有点心摇神晃了。
这少妇之美,在取下墨镜后更予人最直接的感受,本来嘛,戴墨镜对着有所求的人,那很不礼貌。
但方堃心理年龄成熟,是见过大世面的心性,他眼里尽是欣赏,却没有色授魂与的怔楞在那里。
少妇大该自知自己的国色天香,所以平时都以墨镜遮掩,此际见少年方堃如此沉稳,心里更是暗赞,换过一般少年人,见到自己真容之后流哈喇子也很正常。
方堃正色道:“大姐,你家小孩儿,用民间的说法,是中邪了。”
这话叫少妇面色一变。
少妇抱孩子上紫霞山前,也不是没找过民间异士诊断,他们也说是中邪了,但无力除邪。Δ㈧㈠中文Ω 网.┡⒈Zw.
家里老爷子,却非要把孩子弄去京城军医院全面检查,可在京呆了一个多月,根本没任何起色。
什么专家会诊,什么教授名医,请了一堆也是束手无策,不能缓解小孩儿的症状,他脸色苍白,浑身乏力,全天24小时有大多数时间都在晕睡,只有每天上午才和正常人差不多,但一到下午就不行了。
这也是少妇最后决定抱上紫霞山求助的原因。
尤其现在听道人嘴里恭奉的小师叔也说中邪了,少妇这时就真的信了。
“小方师傅,之前我也不是没求过江湖术士异人,他们也说中邪,但一个个都没办法的。”
“有一些江湖术士或异人能看出你家小孩儿中邪,很正常,但他们未必知道这是什么邪,更不知道该用哪种方式祛邪根除。”
“小方师傅,你有没有办法?”
“知其根源,自然能拔除,你家小孩儿体内隐伏的这股阴幽之气是死气,换个通俗的说法,是死人的气!”
少妇脸色也为之一苍,“啊……不瞒小方师傅,我老公失事离世,还没够五十天,在他突然离世之后没几天,我儿子就成这样了,难道是……不可能,如果是我老公,可、可他是孩子亲生父亲呀!”
方堃这时点头,“那就对了,这股死气之所以缠绕不去,除了不甘,还有不舍,原来小孩是他亲儿子,我就说为何死气中隐含不舍意志,难怪了。”
“呃,小方师傅,你能知这些?不是哄我的吧?”
少妇有些激动了,夫已逝,能给她生存信念的无非就是宝贝儿子了,若是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她怕也生无可恋了,丈夫的离世已经给了她沉痛打击,她再也受不了亲儿子给她什么打击了。
方堃道:“哄倒不至于,紫枢道场国内闻名,我也不敢坏了道场名誉,大姐,还未请教你名姓?”
“哦,我叫秋心惠。”
“嗯,秋大姐,这么说吧,你丈夫亡魂不去,只是对孩子的爱心不舍,他本无心伤害他自己的儿子,但人鬼殊途,死气压制生气,却是他不了解的,任其展下去,他真的会带走他儿子!”
秋之惠顿时泪眼模糊,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
“不不不,我不允许他这样做,小方师傅,你帮帮我吧,求你了……”
她这时明白了,丈夫亡魂不甘心离开人世,更不舍离开他亲子,故一缕幽魂死死纠缠其子;
可是这对活着的人来说,就是一场灾难,甚至有可能把小孩儿脆弱的生命带走。
方堃凝眉思忖,死气其实是小孩儿父亲的一缕阴魂,要清除的话也不太难,《紫霞符篆**》中有记载一种叫‘拘魂符’,不论生人之魂或死人之魂,都会被其所拘。
对于方堃来说,他虽知符术,但还未真正制画过一张符,心里未免有些虚。
“悟真。”
“弟子在!”
听到小师叔喊,侍于殿外的悟真赶紧在殿门口出现。
“你去请你大师兄悟玄道长过来一趟!”
“是,小师叔。”
秋之惠不敢插言,只是抱着孩子坐在那里,心情却很是忐忑。
功夫不大,玉虚殿座悟玄道长便出现了。
这位正是之前指点少妇秋之惠认识方堃是‘小师叔’的那个五旬老道。
悟玄入了正殿,先向方堃施礼。
“悟玄见过小师叔!”
方堃这两日也习惯被他们恭奉了,不以为然,但秋之惠却更高看一眼这个少年小师叔。
“用不着多礼,悟玄,你看看小孩儿是什么问题?如何解他此厄?”
“是,弟子看看,”
说话间,悟玄伸手抓住了小孩的手,哪知小孩嫌他老丑,居然挣扎起来,挣不出手腕便开哭。
但这一点功夫,却让悟玄完成了探测。
“小师叔,此子被阴幽怨魂纠缠,三阴脉中潜伏一缕死气,只有拘拿了阴魂,迫其离体,死气自消,不过……”
说到这,悟玄一顿,眉蹙着,显示有为难之处。
方堃摆着小师叔的谱儿,大咧咧的道:“讲!”
“是,小师叔,弟子不是画不出‘拘魂符’来,只是怕道行不够,灵气不足,弄巧成拙,这孩子体内的阴魂含有一股不舍不甘的意志,非常之浓烈,就怕拘离其魂的同时,把小孩儿也伤了。”
方堃道:“我四师兄说你乃道场座,已修至道典第四卷《玄武气》,修为也算精深了啊,”
悟玄苦笑道:“小师叔,弟子资质愚顿,多年来苦修,虽至第四卷《玄武气》,但始终未能大成,平时操持法事诸务,制画之符,也能完全应付,但眼前这位小施主体内阴魂怨气冲天,非弟子之力绘制的符篆可拘,还要请小师叔您出手啊!”
“呃,你觉得我可以吗?”
方堃对自己都没多少信心,因为他不知道这方面的深浅。
悟玄却道:“师尊说小师叔你天赋人,修为凡,别说是个拘个逝去不及百日的亡魂,便是百年幽魂也拘得啊,还请小师叔出手!”
什么?百年幽魂我也能拘到?
听到悟玄这么说,秋之惠赶紧抱着孩子起身,朝方堃道:“小方师傅,救救我儿子吧?”
方堃扁了扁嘴,看了眼悟玄,后者则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儿。
“那我就试试,悟真,笔墨、朱砂伺候!”
悟真应了一声,很快就在殿中方桌上把笔墨、朱砂、黄纸备好。
方堃第一次绘符,站在书案前,默默阖眸凝神,脑海中把制符的事宜过了一遍。
悟玄、悟真、秋之惠三个人紧紧盯着闭目屹立的他。
下一刻,方堃睁开星眸,双目中瞬间绽放出两道毫光,亮比闪电一般。
三个人还来不及惊震时,方堃已操笔在手,口中默念着什么的同时,下笔如有神助,蘸着朱砂墨汁就刷刷点点绘制起来。
笔在黄纸上飞舞时,偶有迸溅的毫光,悟玄见此异象,也不由惊呆,悟真就更傻眼了。
一道完整的符分为几个部分,符头、符胆、符脚是三大组成,再就是主事神、捆仙绳、两侧的天柱、地柱、火轮、剑秋;
符头的三个勾,代表道家三清至尊;
三勾下是主事神明,此神为中高级时,必须置于‘勅令’二字之上,否则便是对神明的不敬。
而方堃填写的神名赫然是‘九幽地藏’,这是主管十八层地狱的一尊大神。
神名下方是笔走龙蛇的‘勅令’二字。
‘勅令’下面是横展纵排的三串捆仙绳,再往下两边是天地桩、火轮、剑秋。
天地柱、火轮、剑秋的中间书就一个‘罡’字,气势跃然纸上,威霸绝伦;与‘勅令’大小相当,罡镇符窍,符窍即符胆,这是一张符的灵魂所在。
最后绘的是符脚,看上去晦涩难明,但左右对称,规规整整;
至此,绘符完成。
方堃口中亦吐出了谁都能听懂的最后一句话。
“……吾奉九幽地藏法谕,神兵火急如律令!”
刹那间,那符无风自动,气场盎然,朱砂墨字似一个个活了过来一般,生动无比,光华迸射。
悟玄绘制符篆也有二十余年了,可今天见到小师叔的出手,才知道自己制画的那些符,全是垃圾。
符之灵皆藏于气中,万物不离生气,无气则无灵,无灵又如何通神?
按说悟玄制画的符也是有气场的,但微弱的气场和小师叔这道的气场飞溅的一比,直接就给秒杀成渣。
“用印!”
最后一道工序就是给符篆中盖印,以封锁磁场的流失,每派制符大同小异,更会在最后盖印,紫枢一脉以神虚为道场,惯用的法印就是‘神虚宝印’;
这宝印中内蕴制印者的法力,更因常年供奉,沾着诸神众仙的灵气;
悟玄忙从怀中取出法印,在黄符的‘头’‘身’‘脚’三个位置盖上宝印。
此时,这道玄奇的符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完成。
流光溢彩的这道符,宛如一件新出炉的墨宝艺术极品一般,从悟玄道长的激动神情中也能看出它的不凡和价值。
“小师叔,弟子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二十二绘符制符,今始见这般极品灵符,灵气盎然,此乃通神之符,通神之符啊,”
悟玄说着,向那秋之惠道:“真要恭喜女施主了,有了这道灵符,你家小孩儿怕要受益终身呀。”
“啊,道长,真有这么神奇?”
“唉,何止神奇,贫道五岁入观,至今有五十余年,浸淫此道数十年之久,今日却知自己与小师叔的差距有多大,倒不是贫道夸耀自家小师叔,就这道灵符,普天之下能绘制出来的,不出五位!”
从他望着这道灵符的灼热目光中就能看出来,老道所言非虚。
方堃这时是真有了底气,拿起那符,右手掐诀默诵咒语,下一刻那符自动飞起,电闪一般就贴到了小孩儿的额头印堂处。
接着是‘啵’的一声轻响,灵符化为光毫一道,凝成一缕,就从小孩儿印堂钻了进去。
就这一幕,若非亲眼目睹,秋之惠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一般人是焚符祭法,令受符者吞服符灰,象方堃这种符化气的玄奇手段,真真是罕见之极,高明了何止几个档次?
小孩本来咧着嘴正呜声咽气的哭呢,符化光毫逸入他脑袋后,他的哭腔也嘎然而止,本来苍白的脸色,居然在下一个瞬间变就的红润起来。
方堃无言伸手接过了孩子,秋之惠也顺手递给他。
小家伙咯咯笑了起来,“大哥哥……”
“好乖,告诉哥哥你叫什么?”
“我叫罗罗,大哥哥。”
“嗯,名字好听。”
方堃一边逗他,一边腾出右手在在他背心处轻拍一记。
罗罗突然就咳嗽了一声,同时嘴里吐出一团黑气。
那团黑气居然出哧哧怪声,缭绕不去。
悟玄见多识广,沉喝一声,“孽障残魂,安敢害命?贫道叫你神魂俱灭。”
他喝声中,手里的神虚印就抛了出来,一道光华直罩那团黑气。
同时,黑气出更尖利的哧啸之声,显然是惊惧万状,怕的要命。
秋之惠知残魂是丈夫,顿时心悲如死,粉泪涟涟,但此刻却连出声的力量也没有,腿一软更差点坐在地上,幸好方堃伸手扶住了她手臂,而她晨曲势软软靠在了少年身上。
“悟玄,别伤了这缕幽魂,他是小孩儿的亲生父亲,不甘不舍,全是对小孩儿的爱,你收其魂,好生度他吧。”
说话间,黑气已经神虚印吸尽。
悟玄收回法印,恭身为礼,“弟子谨遵小师叔法谕,这就去办这场法事。”
“嗯,你去吧,逝者已逝,安魂为上!”
悟玄领命去了。
方堃才扶着秋之惠在椅子上坐下,此际,秋之惠泪眼仍旧,神情伤悲,但望着脸色复归红润的儿子,却又无比欣慰,哭的眼里尽是笑。
死的已经死的,只能寄以哀思,但活着的还要好好活,她当然只能顾着活的,心里面为亡夫祈念,愿你找个好人家,投胎再世去吧,这一世,我们的缘份尽了。
度亡魂的法事在神虚道场进行,还真是罕见的,但有小师叔开了金口,悟玄倾力而为。㈧ Ω㈠中Δ文 网.
这场法事甚是隆众,秋之惠领着儿子也有参与,亡魂是她丈夫,是孩子的亲爹,他们肯定要参与。
足足两个多小时,才算结束了这场法事。
对这些,方堃不是很感兴趣,象悟玄他们能干的事,他肯定是不想去干的,他要干的是他们这些人干不了的那种事。
秋之惠对方堃千恩万谢,离开前,为道场添了十万香火钱。
“小方师傅,此次前来,我就带了这些现金,过几****再上山来……”
方堃摆了摆手,“秋大姐,适可而止,你们的诚心,道场谢了,心诚不在于钱多少,下次再来,添几柱香即可,我与你家小孩儿有些缘份,说实话,很喜欢他呢,其它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秋之惠感动的笑了笑,“小方,你貌似俗世中人,怎么就成了这道场的……”
“是啊,我是我师尊的俗家弟子,这次来山上玩几天的,我家就在中陵,我才念初中嘛。”
“啊,真的呀?姐姐家也在中陵呢,你住哪?”
不说方堃救了她儿子,方堃本来就讨人喜,嘴又甜,一口一个姐叫的,俊眉秀眼的样儿,越看越讨人爱的说,秋之惠也是对他极有好感。
这时听他说家也在中陵,不由更是激动,忙问左问右的。
方堃笑了笑,耸肩道:“我家住在中环那边,”
他说着掏出了手机,又道:“这几天大姐你多观察一下小孩儿,看有什么异常,可随时打我手机。”
然后将自己手机号告诉秋之惠。
秋之惠忙掏手机记了下来,连声说好,“要是在中陵住,那我们日后有的是功夫见面呀。”
“那是,中陵才多大嘛,哈哈。”
看方堃也是少年心性,没有拿姿捏态,秋之惠也就拿他当弟弟看了,小师叔的高高威仪正在淡化。
他们这一聊,居然聊到了下午三点多。
而陪着小孩儿在殿前院里玩的俩保镖也没有不耐之色,他们的职责就是守护这母子俩。
此时,神虚正殿广场入来几个人,为的年轻人,二十二三岁模样,眉宇间聚集着一股戾气,眼神很是犀利,瞅谁都不善,领着几个悍男,一付横冲直撞的架式。
知客道士上前搭话,那年轻人口气不善的问,有没有见到一少妇和一小孩,知客道士就说有,在后殿呢,他还指引了一下,主要是看少妇母子与‘小师叔祖’颇为投缘,才没有隐瞒的。
哪知那年轻人推开知客道士,就领着几个人直闯月亮门,入了后殿大院。
罗罗正玩的开心,看见那年轻人,嘴一撅,就不高兴了。
“罗罗,老叔来接你了,”
“不要你接,”
罗罗撒丫子就跑,一边跑一边叫,“妈妈,老叔来了,我不要他接我。”
小孩儿跑至偏殿门时,秋之惠已迎了出来。
可能是听到孩子的喊话,她脸色也变的肃容起来。
方堃是何等眼光?自然瞧出了神色变化较大的秋之惠,估计和孩子的老叔不怎么和谐。
而小家伙更直接表态,不喜欢老叔来接他。
纯真的小孩,喜谁厌谁都会直接表达,不会藏着掖着的。
跟出殿门的方堃,这时也看到了小孩的‘老叔’,原来是个二十二三岁的嚣张小青年。
不过,跟着小青年的几个保镖汉子,都一脸横肉,两眼凶光,看上去不是什么好鸟。
青年上来就道:“嫂子,孩子有病还得去医院看嘛,你来这神棍地方碰什么运气?这纯粹是骗人的,咱们家虽不缺几个钱,但也不想养活他们这些狗头道人,哪有一个好东西嘛。”
这家伙进来就大放厥词,连嘴的喷粪,方堃的脸色顿时就放了下来。
秋之惠也是变颜作色,娇斥道:“陈硕,你说些什么屁话?别污了人家道场,赶紧滚。”
她也很不客气,小叔子太过叫她难堪,这边人家才救了孩子,又给亡夫操持度魂两个多小时,真正在民间请有道之士做这样一场法事,你也得花不少钱,何况在神虚道场,这是多大的脸面呀?
可这个小叔子太嚣张不可一世,上来就把自己和孩子的大恩人给得罪了。
方堃沉声道:“悟真,把乱吠的狗给我扔出去!”
悟真不知多哪跳了出来,别看他没二十岁,但修行也有年头儿了,一身修为已至道典第三卷《朱誉神》这境,普通几个凡夫壮汉,在他眼里就和蚂蚁一样。
他过来出手,闪电一般,就听见叫陈硕的青年怪叫一声,身子就横着飞了出去。
砰啪,唉唷。
这家伙给扔出去后直接砸倒了他后面三个保镖,四个人滚了一地,一个个灰头土脸的。
悟真这新潮道士,怎么看也不象个道士,他那身道士装是网上买的,是道场里唯一的特殊存在,型就更夸张,不象一般道士正规的髻,他比《天龙八部》中岳老三的鸡冠头还有个性,两边是秃秃,中间的头在脑梳了个冲天撅撅。
可任谁也没想到,这轻年小道士的身手这么牛叉,都没看见他怎么出手,几个人就滚了一地。
没等陈硕他们几个爬起来,悟真已经跟到近前,砰砰砰砰砰!
一脚一个,再次踹飞出去,最惨一个滚出十几米远,直接撞在月亮门的门墙框上。
看到这一幕,秋之惠是又解气,又惊讶,这道场中果然藏龙卧虎,随便蹦出个小道士,就把陈硕平日里仗势欺人的几个狗腿子打的满地爬了。
秋之惠的俩保镖也直龇牙,好家伙,神虚道场的道士果然是武异中人,此前还以为是传闻呢。
他们俩自忖,对上这小道士也得和他们一样,满地去滚,所以这阵,连拉一拉、拦一拦的念头都没有,打残打断关我鸟事啊?看热闹就好。
悟真连脚踹人,一边骂骂咧咧,“我艹,你们眼瞎了是不是?跑到天下知名的神虚道场来闹事?知不知道这里是国家一级名胜?咋地?准备来砸场子吗?凭你们也配?这狗样,也敢在这黑我大神虚道场?尼玛的,都吃错药了吧?”
就听悟真这骂腔,谁信他是道场的弟子啊?这分明是一个混世魔王嘛。
秋之惠翻了个白眼,看着陈硕一行人给踹的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滚的满身的土,血污和着泥土,沾的身上、脸上、手上全是,那就无法形容他们的狼狈样儿了。
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吧,给他们点惩罚也就够了,就这么看着他们被踢出道场,那估计非得断了几根骨头吧?
她不由瞅向站在自己身边冷峻的少年,谁能想到刚才和自己和颜悦色的少年,这阵变成了一尊酷冷的神,一声令下,就把嚣张的富二代小叔子一行数人给打的满地找牙了。
方堃感应到了秋之惠的目光,瞥了她一眼,耸耸肩,一摊手。
“秋姐,倒不是我瞎吹乱侃,这一级名胜,是受地方法律保护的,道场自己的管理处也有权把他们拿下,移交法办,居然敢来道场重地骂我们是欺人神棍?这不是来砸场子的吗?”
秋之惠苦笑,低声道:“好弟弟,给姐个薄面,我这个小叔子平日里嚣张惯了,口没遮拦的,这也受了教训,你看是不是……”
那边,悟真真把几个人硬生生踹出了月亮门,而之前的知客道士早通知了管理处,几个管理人员也是不是善茬儿,过来就将他们扭了起来。
“今儿可见识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敢来砸场子的,你们几个,准备洗干净屁股坐牢吧。”
众管理不由分说,扭着几个人就走。
陈硕却叫起来,“放开我,你们敢抓我?你们反了啊?我爸是华青大富翁陈晋明……”
咣,一脚,管理之一踹的陈硕再次扑地,“去你娘的,你老子就是陈晋黑也救不了你,国家级名胜也敢来砸场?我看看谁能救你?得罪了道场诸神群仙,你丫的下辈子****没地儿找去,哼。”
要说这仙魔鬼怪,俗世中人还真怕应了某些说法,道异中人,随便给你弄个符咒什么的,可能就把你整的无比凄惨了,真也是,撒野不看看地方?民间多大的官,进了这不得恭恭敬敬虔虔诚诚的奉上一柱香,托神明保佑一下?
陈硕这个二百五,还真把他自己当成‘神挡杀神、仙阻屠仙’的牛人了啊?这是个****吧?
眼看着陈硕一行几个人给管理员们连托带架的弄走,秋之惠也就没啥可说的了。
倒是抱着她大腿的罗罗嘻嘻笑了,“老叔坏蛋,活该挨揍。”
呃,这小家伙,挺有意思的啊。
秋之惠对自己宝贝儿子没辙,揉了揉他小脑袋,还是翻白眼。
她倒不是很担心小叔子会被如何如何,那轮不到她急,自有陈家人去处理善后,她关心的是儿子的状况,看情形是真的好了耶,平时这个时间,儿子早昏昏入睡了,可现在,小家伙一付精神儿样,脸色红润的喜人,小脸扬溢着天真的笑,哪还有半点病态?
真也是神了,一道小小符,就能把儿子怪病抹消,还真是中邪了?被鬼魂缠了?
一直到现在,秋之惠也不信这世间有什么鬼鬼魂魂的事,可经历的这个现实,又让她不得不信。
看来医院里查不出的怪病,还真得寻找民间的怪方来治,而神虚道场无疑是民间异法集大成之一的所在,真真是来对了地方。
过去一个月,秋之惠为了孩子的病,心力焦瘁,今天,她终于把心放下了。
而她对方堃的感觉之情,实在是无法用语言能形容的。
想着这些的时候,耳畔听到了方堃的声音。
“悟真,你去一趟管理处,让他们教育教育那几个家伙就行了,罚点款什么的就能了结,再叫你二师兄,每人一道‘伤止符’,省得他们和咱们要医疗费。”
“是,小师叔,我这就去办。”
悟真屁颠屁颠的去了。
秋之惠听方堃这么说,也就更放心了,“谢谢你,小方弟。”
她话才落,罗罗就改张开双臂让方堃抱了,嘴里嚷着,“大哥哥,我要你陪着我玩好不好?我要那个会飞的纸,放我脑袋上,好舒服呢。”
“哈哈,你小子蛮聪明的嘛,居然知道舒服。”
方堃和秋之惠对视一眼,俩人都笑了,只是方堃是大笑,秋之惠是微笑。
“方弟,我也该下山了,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孩子爷爷奶奶姥爷姥姥他们,我会打你电话的。”
“时间不早了,你们可以直接坐缆车下山,走下去的话要两个小时多。”
“好的,方弟,再会。”
离家十数日的方堃,心里多少也有些念着父母和姐姐。㈧㈠中文 网.ん⒈Zw.
秋之惠对儿子的浓烈之爱,让方堃也受了些小剌激,自己母亲对自己,何尝不是那么爱?
这日送走了秋之惠他们,方堃心里就有了返家的念头,自己不是‘道’中人,哪怕身修道典,但心仍在尘世之中,前世未尽之缘,今生一定要把握在手。
掏出手机,默默拔通了母亲苏裳的号码。
线端很快有了回应。
“喂,是拽拽吗?”
老妈苏裳的声音显得很激动呢。多日不见儿子,她心里一直挂记着的。
“老妈,我想你了。”
虽仅是一句普通的说话,但听在苏裳耳内,却流淌着一股无比灼心的温馨。
“儿子,你在山上你师傅那里玩十多天了,还不想回家呀?”
“老妈,我师傅走了!”
方堃的声音很低沉。
苏裳自然听的出来他情绪不高,讶然道:“走了?你是指……”
“是的,老妈,我再也见不到我师傅了。”
“啊,这、这……儿子,你别伤心,那啥,老妈一会就去紫霞山接你,好不好?”
苏裳心疼儿子,怕他心绪不稳,再惹出什么事来,她知道儿子是个狂躁脾气,况且前些日子的事还没叫她完全放下心思呢。
一听老妈要来接自己,方堃心里也流淌着不可遏制的浓浓亲情。
他想也没想就道:“好,我在山下等老妈。”
“嗯,儿子,老妈这就动身,四十分钟后,山下见。”
从中陵市区驱车至紫霞山,有旅游专线高路,要不是出市区费时间,一上高路,也就十来分钟就到紫霞山景区了。
苏裳这身份可不会自己驾车,她有专职的司机兼治保镖,而且也是个女的,二十七八岁,名叫徐芳,据说是部队上的人,更是现役中某部的精英。
苏裳能拥有这样的司机保镖,可见她背景的不凡。
而且她的座驾是价值28o万的路虎。
这车不是单位给她配的,完全是私家车,她这个当厅长的,从不用单位配的车。
当然,她是副厅长,本身也是副厅级,就她这个不及四十的年龄已经是副厅,那相当了不起啦。
路虎一路风驰电掣,仅用了半个小时就到紫霞山景区。
这时候,天色暗了下来,夕阳西下,黄昏无限美好。
紫霞山下是文阁斋店排列的满满的,游人香客还是相当的多。
景区设施完善,山下休闲区有宾馆、酒店、文玩、古董、玉器、经阁等等。
总之这一带的道教文化氛围浓烈,尤其道家素食斋,每每这时人满为患,好多游客排在外面等。
苏裳下了车,拔通了儿子手机。
“儿子,老妈到了,就在正门下面广场的大石屏风这里。”
“好的,老妈,我马上就到。”
下山的方堃,也没叫悟字辈的几个‘高功’送他,只是让悟真陪着下来。
就这三几日,他和悟真相处的不错,这个活跃于网络上的新潮小道士,要是混在尘世里,凭他的能耐,充一小神棍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是修至道典第三卷《朱雀神》的小牛人。
拿方堃本身来说,不是紫枢丹的神效造就,他比悟真就要差十万八千里了。
而在修为上,方堃才迈入第二卷《白虎意》的修行中。
不过方堃要修的就是磨心练志,他体内拥有浑厚的紫枢真气,这是悟真再苦练三十年也达不到的一个水准,老道称紫枢丹为至宝,真不是夸口的,他穷百年之功,才炼出三粒,每粒都价值连城。
“小师叔,你这就走了啊?你就让弟子我再伺候你几天吧?弟子对你的仰慕之情有如滔滔……”
“行啦行啦,悟真,你小子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你在这山上也是个祸害,你师傅早告诉我了,弄的道场鸡飞狗跳的那个就是你,这两天是我在,你小子忍着的吧?”
悟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干笑道:“小师叔,要不你带我去上学吧?我也挺向往学校的。”
呃?念书?
方堃瞅了他诧异的一眼,“你,小学毕业了吗?”
“这个,真没毕业。”
“哈哈。”
方堃大笑,“你虚二十了吧?你说你小学都没上过,你念个屁的书啊?基础在哪?”
“呃,小师叔,话不能这么说嘛,小学那点东西,我n年前就自学完成了,师傅夸我天资聪慧,未来成就不可限量,若能得到小师叔你的青睐,他日必放异采,成为仅次于小师叔你的卓人物啊,小师叔,你就给我一个追随伺候你的机会吧,你也知道的,道场里也恨不能让我这个败类滚蛋,省得给他们惹麻烦。”
方堃翻了个白眼,“你师傅就没安好心,把你这块臭肉塞给我,”
悟真涎着脸儿,“小师叔,求求你了嘛,你看,我随身用的都带上了,为了追寻你,人家可是做好了准备的呀,这也没脸再回去了,不然师兄他们会笑我的。”
方堃有些无奈,不过从心里说,他还是很喜欢这个悟真的,这小子听话、有眼力劲儿,聪明,会办事,身手也不俗,倒是个不错的私人生活助理。
“你师傅那边,要是知道你跟我走了,会不会有问题啊?”
“有什么问题啊?我师傅前几日就吩咐我了,若是能跟着小师叔你,是我天大的福份,他巴不得你把我领走好好调教调教呢,一但知道你把我领走了,他肯定蹲茅坑里去偷笑。”
方堃伸手敲了他一个爆栗,瞪眼道:“有这么说自己师傅的?”
“嘿嘿,我实话实说嘛,小师叔,你就带上吧。”
方堃不置可否,悟真是亦步亦趋,一付我赖定你的态度。
二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出了正山门。
开阔的紫霞山大门楼外,是三大段石阶,每段都有18阶,总共54阶。
最下面两边各蹲着一只丈高的白玉石狮。
大广场上的巨型石屏正对山门,石屏上刻绘着栩栩如生的诸多道家神仙,下面有紫霞山的传记简述,更有景区内各殿的介绍种种。
苏裳就在石屏这里等着儿子。
其实儿子方堃一出正山门,她就看见了他,只是儿子几天不见居然长高了大半个头,这让她感觉不太真实。
“徐芳,是我看错了吗?那是不是方堃?”
陪在苏裳身边的美女保镖徐芳,也看到了山门那里正下台阶的方堃,眼中亦有狐疑色。
“呃,还真是,十来天功夫,小拽拽怎么能长高这么多啊?衣服也不对啊……”
“可,你看,不就是拽拽吗?”
大老远的,方堃就朝老妈苏裳招手示意了,并开始一路小跑过来。
回魂之后的方堃一直浑浑厄厄,离家前未能完全接受那个事实,在山上这十来天,他才完完全全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老妈,想死你了。”
小跑变成飞跑的方堃,很快就象一阵风似的到了苏裳身边,没等她反应过来,方堃就紧紧将老妈搂住,“妈,儿子太想你了,不知为什么,在山上这几天,想你想的要命了。”
说话功夫,方堃眼泪就涌出来,他自己都无法克制这种情绪。
虽说他长高了半头多,可毕竟才十三四,身高也仅达17o公分的样子,和老妈175公分的修长身姿相较,还是矮了一截,更何况苏裳穿着半高跟鞋的。
不过,对于苏裳来说,儿子的个头儿过了她的肩膀,真叫她开心,有一种儿子长成的感觉。
同样的,苏裳搂着儿子,也泪光盈盈,这十几天来,儿子默默离家,到紫霞山上找他什么师傅,苏裳是别提多担心了,她怕因为前次他挨揍的事,家里人没给他找回脸面,心里有憋屈想法,这可能被他当成一种失宠来看待,实则父母心中能不疼他吗?但碍于种种原因,那事就没了下文。
跟着方堃一起跑过来的悟真,也张开双臂,要把徐芳抱住。
徐芳却拉开格斗架式,吓的悟真猛然缩步。
“呃,大姐,不至于动武吧?我小师叔抱他老妈,我抱抱你不行啊?这不体现相见的激动吗?”
“体你个头啊?你认识我芳姨吗?”
方堃回过头瞪了一眼悟真,这小子故意在耍宝吧?
看他挤眉弄眼的样子,兴许是不想看到母子相拥泪垂的场面吧?
“小师叔,这不就认识了吗?呃,她是你姨啊?那不成我姨奶奶了?”
悟真这辈份是越来越小了。
徐芳翻了个白眼,对这个挺讨喜的奇装小道,倒没反感的念头。
苏裳更是喜极落泪的,脸上还挂着沁人心脾的微笑,宛如若带雨的梨花,娇艳的一塌糊涂。
悟真眼儿一直,叹道:“小师叔,师奶好美呀。”
噗,苏裳喷了,突然被升级为‘师奶’,她有点接受不了。
这个‘奶’字把人称呼的太老,对女人来说,‘老’是天敌,是她们最不想接受的残酷现实。
“儿子,这是……”
“老妈,他是我四师兄紫婴的关门弟子,叫悟真。”
苏裳微微一愕,“你说紫婴道长是你四师兄?”
在华青省内,紫婴可是鼎鼎大名的有道之士,据闻,省一级的高官才能与这位神棍老道有些接触,身份普通一点的,想见到这位道长,那是难比登天。
让紫婴老道最出名的一个事是,前几年省委某高官的老父亲,被医院判了极刑,给了张癌症通知书,一家人就沉浸在悲痛之中,结果请了紫婴道长去,绘制了一张什么符,至今那位老爷子还在人世,家人说几次去医院检查,说癌变病灶已然结成干疤,这简直就神的不得了啦。
生老病死,无人不惧,哪怕七老八十,也想着多活几年,想着和儿女子孙们多聚些日子。
没有一个因为老了的人就想钻进棺材里去,没有。
紫婴的大名,要比方堃的师尊出名的多的多,因为老道太低调,世人知者甚少。
反而是紫婴,一肩撑起紫枢神虚道场,名集一身,想不闻名于世也难。
所以乍闻儿子是紫婴的师弟,令苏裳为之一震,她压根就不知道儿子的师傅是哪位,但现在看来,儿子的师傅比紫婴的辈份更高呀。
“什么师奶?我老妈有那么老啊?你小子会不会讨人喜?叫阿姨就行了。”
“呃,小师叔,那不是乱了辈份?”
“少扯淡,各交各的,反正不许把我老妈叫‘老’了,她不喜欢听,我更不喜欢。”
“是是是,叫姨,这位也叫姨,各交各的,这样更好,我也不想辈份太低,我这么大人了,见着和小师叔你同辈的都喊叔叫姨的,也实在是憋屈呀,只叫你一个人,我还是可以忍受的。”
“怎么着呀?不忍着,你还敢造反啊?”
“不敢不敢,小师叔永永远远是我的小师叔,弟子敬你如神,你知啦!”
悟真涎着脸儿时,真叫人生不了他的气,这小子生就一张讨人喜的脸。五官还算周正吧。
苏裳也看出来了,这小道士是要跟着自己儿子还俗啊?
她轻轻揪了一下儿子胳膊,“儿子,这个悟真是要跟着你走?”
“嗯,被他赖上了,没辙,老妈,看儿子的薄面,你就让我收下这个可怜货吧。”
“老妈倒没有什么问题,你说咋弄就咋弄。”
苏裳一如既往的听信儿子,没办法,母亲的爱太包容,太深沉,如果你做了一件对不起全世界人的事,你的母亲仍然会包容你,甚至会站在你身前为你顶罪,这就是母亲。
母亲对儿子的爱,无私到极致,是任何语言都形容不了的。
“妈,我安顿悟真住华青酒店吧,反正我老叔那里也不缺一间客房。”
“嗯,你看着办,要不要老妈给你四叔敲个电话?”
“不用,老妈,有些人的观念要改变,只能靠自己,而不是借父母之名。”
方堃淡淡的说话,却让苏裳感觉儿子真的长大了。
她知道儿子在他伯伯叔叔眼里是个不肖子弟,给他面子也不过是看他父母的脸子。
苏裳心里微微一叹,倒是希望儿子能真改变他在叔伯们眼里的印象。
“好,这事你自己办,不行老妈再出面,对了,要不要去素食斋吃一顿再走?”
“呃,老妈,别吃素了,这几天我都淡出那啥了,我想吃肉啊。”
噗哧,徐芳在边笑了,这小子说淡出那啥了,还好是‘那啥’,不然非给他老娘抽一巴掌。
苏裳白了儿子一眼,对这个儿子也是没办法,“那就上车吧。”
方堃吐吐舌头,忙扶着老妈先上车,他们俩坐后面,让悟真坐前面去。
……
当夜,和老妈、徐芳一起吃了饭,就直奔华青酒店了。
苏裳她们放下方堃和悟真就走了,她嘱咐儿子,带悟真玩玩什么的,不过不要去某些夜场。
临走时还塞给儿子一张银行卡。
华青大酒店是中陵市顶级的酒店之一,五星级标准,奢逸豪派。
夜幕降下之后,华青酒店的老总方敬天却没有象往日那样悠闲的去享受他的夜生活。
今天一位入住华青总统级套房的贵客出了问题,这位老者是京城来的,耄耋老人,垂垂危矣,却还想再睹紫霞胜景,可惜的是一住进宾馆,老毛病就犯了。
结果,华青酒店成了急救中心,省第一医院,省8o3军医院,还有京城*******赶来的专家教授一波接着一波,会诊之后只得出一个结论,说老人家寿数到了,不能再让老人家颠波了,不然只会在路上撒手尘寰,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召至亲的人来,见老人家最后一面。
这边忙的要死要活的,偏偏这个时候,方敬天接到了侄子方堃的电话。
“什么事?”
他一惯对这个侄子没好脸,哪怕他三哥位高权重,但他也不能因此就宠纵他那个不争气只知道惹祸的儿子。
而方家第三代子孙里,最不成器最不争气的就是三哥这个儿子方堃。
反而方堃还是垫底的小孙子,也不是家族里要培养的第三代目标,有没有他都无所谓。
“哦,老叔好,没啥事,我带个人住你这,是长住那种,房钱啥的,我照付。”
“我这忙着,没事就挂了,你爱带谁住就住去,支付房资,也用不着和我打招呼,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绪即可。”
“老叔,我给你打电话是问候你,这都听不出来?”
“你,哪热闹你去哪,好吧?别在这拿我开涮,我也没闲功夫奉陪你。”
说着,方敬天就挂断了电话。
方堃这边撇了撇嘴,知道老叔对自己的成见甚深,不是一两日能改观的,也就耸了耸肩。
他领着悟真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绪,用悟真的身份证,这小子俗家名叫****。
****?不是霍元甲的徒弟陈真吧?嘿嘿。
开了个标间,用方堃的话说,你就凑乎住吧,简朴点好。
因为暑期是旅游旺季,市内各大酒店宾馆都是客满为患,华青价贵,但也几乎住满了,一个标间就支到了12层去,几乎和高档次的总统套层挨住了,13层往上,都是总统级的昂贵套房。
俩人拿了房卡,直奔电梯,真赶电梯门要关,悟真急步窜了过去,伸手挡住欲合的门。
“小师叔,请!”
而电梯内的人们却有些厌恶的瞅了一眼这个一身奇装的年轻人,道不似道的,什么打扮吗?
方堃却在一入电梯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呃,秋姐。”
“啊,方弟,怎么会是你呀?”
秋之惠给挤在最里面,没看见谁挡住了电梯门,但听的声音有点耳熟,正琢磨呢,方堃就钻进电梯了。
在这里巧遇方堃,令她大感意外。
“方弟,你不是在山上?”
“傍晚那会儿,被我老妈接了回来,这不,这个赖皮悟真非要跟着我下山,我安顿他住酒店。”
“哦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刚听着声音有些熟,原来是悟真小师傅。”
悟真进来后按了12层,才笑着朝秋之惠稽,“女施主好,又见面了,有缘呀!”
“嗯,有缘。”
秋之惠随口应着,目光转到方堃脸上,“姐都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你。”
“缘喽,对了,秋姐,罗罗呢?”
“在他姥姥家了,姐来这是看望一位长者,我给你介绍下,这是姐的父亲大人。”
秋之惠伴着的中年男子,威仪不俗,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形于诸外,年约五旬左右,但精神状态极好,身材挺拔,面色红润,只是此时神情很沉凝。
同电梯内的数个中年男女都是溢着绅贵气息的,只是一个个都隐含悲意,包括秋之惠也是。
方堃朝秋父微笑,“伯父您好。”
“爸,他就是治好您外孙怪病的小师傅方堃。”
“啊?”
听到这句介绍,上位者才失去了矜傲之态,赶忙伸手主动拉住方堃的手。
“小方师傅,是我失礼了,你莫怪啊。”
电梯内的男女诸人,见秋父这般失态,一个个也惊愕不已,因为他们都认识,是一起的,秋父秋东山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位尊权重的大神啊,能叫他主动伸手示礼的,那不得了哇。
呃,这小方师傅是什么人啊?
秋之惠关于儿子小陈罗的事,可没和什么外人讲,他们毕竟是官宦世家,有病不去医院看,反而求助于民间异人,甚至烧香求神庇护,这个传出去不好听。㈧㈠中ΔΔ文网.
陈家是省内知名富绅,秋家更是省委高官背景。
孩子怪病治好,秋之惠只跟父母及公婆讲了,他们不在乎谁看好了孩子的病,只要看得好,江湖医生也能得到他们的敬重。
秋东山极疼幼女之惠,对她的孩子更是爱若至宝,听闻方堃是治好陈罗怪病的小师傅,顿时就失态了,说明这个人心中还是极重情谊的,更是看重女儿和外孙。
真性情的人,不拿姿捏态。
秋东山就是这种人,哪怕他位至副省部级。
他亲切的拍着方堃手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微笑的神情说明一切。
“小方啊,今天有些不方便,我和你秋姐要去看望一位长者,明儿,我让你秋姐接你来家坐坐,一定要给伯伯这个面子。”
“秋伯,您太客气了,我一定去!”
“好好好。”
话说到这,秋东山点了点头,面色恢复了沉凝。
秋之惠却伸手把方堃揪了过去,别人见她揪方堃,也就主动让方堃过去,电梯里挤了十多人,却也没多少空隙。
和秋之惠站一起,她背臀都抵着电梯壁,少年就在面前咫尺,呼吸可闻,没来由的,秋之惠芳心一阵悸动,俏脸微微见红,但这种反常情绪被她压住,我怎么了?方堃才多大呀,我乱琢磨什么?
她把方堃当小弟弟看待时,心态就平和了。
柔荑却抓着方堃的手不松开,捏得紧紧的,生怕他跑了似的。
这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着急,而非其它,至于此时此刻,秋之惠没有想歪。
倒是方堃心里难耐激动,他心理年龄可是越了秋之惠的,绝不是什么少年心性呀。
在他眼里,秋之惠是顶级御姐中的极御之品,其柔荑滑腻温凉,柔似无骨,攥在手里,那叫一个享受,什么也不做,就这么攥着就是一种极致享受。
“姐,好象有什么事?”
方堃轻声问。
他的气息喷在秋之惠俏脸上,令绝色少妇的心又产生了一丝微悸。
可以说除了她丈夫之外,她再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如此面对面的接近过,方堃是唯一的一个。
当然,她每天抱在怀里的儿子不算数。
哦,还有她刚才傍在身边的生父秋东山除外。
秋之惠没有说什么,大概场合不允许,只是微微点头。
而和秋之惠站在一起的一个美少妇,也就二十六七的年龄,比她略大一两岁的样子。
此妇也是美极,虽和秋之惠差了半筹,但绝对是个极品。
她侧过螓,附在秋之惠耳畔,“这谁呀?”
说这话时,杏眸瞟着俊逸无伦的方堃,心说,真讨喜的俊脸蛋儿,我这秋妹妹运道不错,丈夫刚去世不久,又有极品小男人出现在她身侧,这感情好呀,省得她沉浸在对亡夫的追思中,能早一点重新面对人生,才是她最正确的选择,毕竟她还太年轻,才二十五六嘛。
秋之惠也回过头,贴着美少妇的耳畔道:“我一个弟弟,罗罗的怪病就是他弄好的,”
“啊?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啊,我才从紫霞山回到家,就接到了你的电话,这不就过来了,不想在这遇上他。”
“我的妈呀,你不是说真的吧?罗罗那怪病,在京城看了一个多月,国内名医专家都请遍了,也没个结论,他就给看好了?这也太传神了吧?”
“云姐,我若不是亲眼目睹,也不敢相信,但这就是事实,他是紫婴老道的师弟,在神虚道场拥有极尊崇的身份,那符画的鬼斧神工,黄纸上都冒光呢,不是亲眼看见,打死我也不信的,就一张纸符,就把罗罗的怪病医好了,神奇到我现在都以为置身在梦里。”
秋之惠的话触动了美少妇云。
她原本也阴霾的脸色,顿时象看见阳光般的有了色泽。
“之惠,我家老爷子,你说,叫他去看看,成不成?”
“啊,这事,我可不敢做主,人命关天呀。”
秋之惠吓了一跳。
云姐面露哀色,清泪满眶,低沉的道:“那么多医生专家,都是一个说法,全当死马按活马的医一次,说不定就……你觉得呢?你给姐个说法?”
秋之惠咬咬牙,“云姐,这种事,真不好说的,但是,方堃真的很神奇,问题是你家老爷子,那身份,允许这么瞎折腾吗?你哥他们会同意吗?”
云姐哼了声,“人都快走了,他们还想折腾个什么?我爸最后这点心愿就是上紫霞山看看,可到了山脚下,硬是没有上去的机会了,”
说到这,云姐的泪溢出来。
面对两个女人的悲切神情,方堃不是无动于衷,心生怜悯是肯定的,再就是,她们的对话,他一个字未漏的全听到了,即便她们交流是咬耳朵的方式,可没谁能避过方堃堪比宗师级的灵敏六识。
但正如秋之惠所言,云的父亲或许位尊份高,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自己也没有毛遂自荐的必要,万一闹出个好歹,就怕好心落个坏收场。
他就假装没听见,一脸淡然,只是盯着秋之惠秀极的俏脸欣赏。
再挤点就更好了,自己兴许能挨蹭住她挺耸饱满的胸前那一对傲世峰峦。
这龌龊念头掠过脑海时,方堃都有点不好意思,心有所思时,眼睛自然跟着过去。
但目光刚落在秋之惠丰耸上时,手心就给她狠抠了一下,因为俩人的手还是攥在一起的。
方堃顿时俊脸一红,赶紧抬起头看上面,装一付无辜模样,看得秋之惠就想笑。
但这个时候她也笑不出来,世交老人即将辞世,闺蜜云姐心情悲伤,她又如何笑得出来呀?
很快,12层到了,电梯止顿,门开,悟真招呼方堃走。
方堃捏了下秋之惠的手,又和秋东山点点头,就出了电梯。
看见方堃消失在电梯门外,秋之惠和云的目光同时收回对视,电梯继续上升。
“之惠,我决定了,我说服哥哥他们,你帮帮我,我看刚才秋叔叔也失态,看来罗罗的怪病真是好了,就这一件事,说明你那个方弟,还是有两下子的。”
秋之惠道:“若世伯真的就要走了,我也觉得应该一试,至少不会比现在更差吧?”
云用力点点头,就凑近秋东山,小声和他说这个情况,有秋东山帮着说话,说服她哥哥们的可能性就更大,因为秋东山的身份摆在那里。
电梯停下之前,秋东山微微颌,他也认为,最坏还是那个结果,还能更坏吗?
……
就在方堃和悟真安顿下来,洗了澡,坐下闲聊悟真网络上那点小名气的事时,手机响了。
“呃,秋姐……”
“方弟,我在12层,你在哪个房间,我和云姐他们一起来的。”
“哦,我在1218房。”
“好,你开门,我们马上过来。”
方堃收了线,让悟真赶紧着衣,俩人洗澡后,都换上了宾馆提供的一次性睡衣,这时不得不脱下来换上自己的衣裳。
三分钟后,楼道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方堃忙过去开门。
在秋之惠引领下,包括那个美少妇云在内,来了七八个人,六个男人最小的三十几,最大的一个怕有六十多岁吧。
“秋姐,你们这是……”
没等秋之惠说话,六旬老者抢步上前,“你就是之惠说的小方师傅吧?”
几个人急切的围上来,只看他们衣着气质,就知是一堆与众不同的上层人士,养尊处优都写在脸上的,绝对没一个平头百姓混在里面。
秋之惠道:“嗯,他就是小方,叫方堃。”
说着,秋之惠转头望着方堃,道:“方弟,又打扰你,姐姐挺不好意思的,但也是没有办法了,这几位哥哥姐姐,都是姐姐家的世交,这是卢大哥,官很大,是津港市长,这是卢二哥,中组副部长;这是卢三哥,京畿军区中将参谋长,这是卢四哥,鲁省某市市长,这是卢五哥,某部某司副司长……还有卢六哥,是我们中陵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这位卢小七姐姐是京中名媛。”
即便方家也有不俗的背景,可把卢家这一家子人一介绍,也足叫方堃头皮麻。
这才是显赫的官宦世家,兄弟们一个个都是高官,最小那个才三十多,但已经是副省级城市公安局的常务副,是正处级呀。
这卢家不得了啊。
难怪华青省委的常务副省长秋东山都过来了,估计省委一二号也会赶来吧?这卢老好象也是老红爷,八十几高龄了,怕是在党内享有很高的威望。
方堃也听说过有个卢老的,但他在前世也不关心这些,他琢磨的是看泡个什么妞儿呢,和谁押一宝,推个点,豪赌一局,输了当内裤也开心的穷奢极逸,那才是混吃玩乐的一世。
回炉后的方堃,显然想要改变前世的自己,该泡的妞儿还要泡,该着享受的也一点不漏的还要享受,但不会象那一世没原则没人格的秀无耻下限了。
已至亲生父母到后来都要对其绝望放弃,更何况是别人?谁管你死活?
所以,现在的方堃,努力给自己塑造一个新的人生。
回炉之后他的这一生注定要不同于前世,更何况上了一趟紫霞山,让他拥有了更厚实的优势。
在秋之惠引见下,方堃一一与之握手,表示自己的礼节。
“入房说话吧。”
方堃摆出主人之姿,侧身让卢家兄妹鱼贯而入,最后是秋之惠,她歉然看了眼方堃,似乎挺不好意思的,给他惹这么大麻烦。
倒是方堃回了她一个微笑,让她心安。
这叫秋之惠心里顿时一暖,这家伙人不大,眼神却给你传递清晰的东西,表示他能理解,还安慰你呢,这也太早熟了吧?
这标间在进来七八个人之后,就显得拥挤了,人都没个坐处,总不能围着两张单人床堆坐吧?
而且卢家人是来求人的,坐就失礼了,包括卢大哥,这位津港市长,正省部级大员,都没坐。
他不坐,别人哪还敢坐?
悟真给挤到角落里去了,怔楞着,不知该做点什么。
最后关上房门入来的方堃,朝诸人道:“随便坐,你们要都站着,谈什么话也别扭不是?”
他人小,但待人接物,却显示出了与年龄难以匹配的沉稳从容。
卢老大也觉得太压抑,当先在床边坐了,摆了摆手,让弟弟妹妹们找地方坐。
倒是方堃在电视柜上一靠,没有和他们挤床边去坐。
“秋姐,你说说?”
秋之惠和卢七卢紫云挤坐在一起,俩人都坐在床边半个屁股。
“方弟,是这么回事……”
她就把卢家老爷子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现在,专家教授围了一堆,但谁也没有办法了,连老爷子挪挪地方都不敢叫动,而且确诊,老爷子现在不光是心肌已哀竭,更伴有颅内已出血,整个人陷入昏迷之中,时间怕不多了。”
听到这里,方堃一抬手,打断了秋之惠的说话。
大家不由都摒了呼吸,怔怔望着少年。
方堃转看了眼悟真,“你随身物件里有没有符纸?”
“太有了啊,小师叔,我混饭吃的家伙,能不带啊?”
“少废话,赶紧铺一道符纸,马上!”
听方堃言词严厉,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大该秋之惠描述的症状太严重了,怕卢老爷子随时撒手。
各人都心惊的站了起来,卢紫云更以手掩口,呜咽出声。
卢家几个兄弟,一个个憋红着眼,泪蛋子控制不住的往下滚落。
悟真飞快的从他随身那个包里拿出符纸,在方堃身后的电视柜上铺开,又要拿出朱砂笔墨。
方堃却拍拍他肩,“不用朱砂笔墨了,老人家这么重的症状,那些没用的。”
“呃,小师叔,不用朱砂笔墨,你、你拿什么制符?”
“血!”
“啊,血符?天呐,这么多年来,我就见师傅画过一次,小师叔你、你也可以吗?”
“去去去,滚一边去!”
方堃不跟他废话,右手抬起,捏了一个怪异法诀,食指伸的笔直,三指四指屈回,与拇指相扣,小指也伸展向前,“你们退开些。”
就在床与电视柜之间,给方堃让出一块方地方,他脚下晃踏了几步,口中念念有词。
悟真忙解释道:“这是‘步罡踏斗’,”
他话音才落,方堃这边已改无声为有声的念了出来,“……吾以魂血,敬奉南极长生大帝元神显灵,助吾逆天改命,破劫延寿,南斗延寿星君,钦听勅令……”
这话才出口,就听外面当空一记闷雷震响,喀嚓一声,震的整幢大楼都感觉在摇晃。
此际,房中诸人无不变色。
雷,竟引至天雷降怒?
而方堃遥生感应,哇的一口喷出大股鲜血,溅的满墙都是。
在所有人都吓的面如土色时,悟真噗嗵一声跪倒,哭叫道:“小师叔不可啊,这逆天改命,要受天罚的,会给雷劈的啊,小师叔你快收手吧……”
方堃不为所动,喷血后面如淡金的他,浑身抖,但掐诀的右手始终没变,而右手食指尖上已然凝出一粒赤红的绽放光华的血珠。
他反手朝下,血珠不落,所有人看着他颤抖的手指在符纸上开书。
符头三勾,主事神明‘玉清真……’
写到这里,方堃手腕狂颤,外面万里无云的晴空再响雷鸣,剌眼的闪电割裂长空,所有人能从窗户看到那吓人的自然界天威。
噗。
方堃又一口血喷射在墙上,浑身已抖的控制不住,鼻腔、耳孔都渗血出来。
那凄厉的一幕,叫看到的人都惊呆了。
悟真跪哭如泣,砰砰磕头,“小师叔,放弃吧,求你了,你会应劫化灰,身灭道消的啊。”
看他都磕破额头了,房里卢氏众兄妹和秋之惠都吓的傻了。
卢老大颤声道:“小方师傅,放弃吧,天威莫测啊。”
外面的雷,太吓人了,谁知道下一记雷,会不会劈到这大楼上来?
所有的人都心胆俱寒了。
秋之惠腿软的都快站不住了,她这才知道自己给方堃惹来多大的麻烦,一时,泪涌如泉。
而这血符,实是记载在《紫枢道典》第六卷《血符山》中的秘诀奇法,方堃熟谙道典十二卷,但他现在的修为真谈不上绘制血符,对他来说,这简直是越卷越级的疯狂行为。
但紫枢丹造就了神奇的他,他倒不是没一点把握的胡乱瞎制。
雷鸣两次,方堃心志更坚,这才是磨心练志的最佳机会,过了这一关,自己修的第二卷《白虎意》都有可能达至大成。
但这一关,能过去吗?
他左手伸过来托住急颤的右腕,仰向天,沉声再祈,“……以吾魂血,再奉南极长生……”
偏在此时,临窗之外,传来一缕声音。
“痴儿,莫要造次!”
下一刻,窗外虚空中凝出一道实形人影,被一团毫光裹着,似是天外来仙。
这熟悉的声音叫方堃心神一抖。
他转目望去,那凝于窗外虚空中的虚相实影赫然是离开孤仞峰不知所踪的师尊紫枢老道。
太极紫袍飘飘欲仙的老道,晃如神仙中人,踏空浮悬,令房中诸人看的如痴如醉。
“师尊!”
方堃看到师傅时,也不由激动的涌出热泪。
“痴儿,你那点道行,怎么就敢逆天改命绘制血符?真真是胆大包天。”
“我秋姐姐过来求我,我怎能让她失望而归?”
“事有大小,你要不要命了?”
“师尊助我!”
紫枢微叹,“罢了,你个小兔崽子,尽给为师惹麻烦,”
言至此,紫枢手掐法诀,仰向天,厉啸一声,“……南斗主生,真王显圣,神雷吾受,血符得成;勅令,延寿星君元神入符,吾奉三清道尊法谕,神兵急火如律令!”
天雷如厮响应,喀嚓一声就劈在了窗外紫枢那团虚相实影上,近处的窗户玻璃全数震的粉碎。
华青大厦好似晃了三晃。
下一刻,被雷劈中的紫枢却安然无恙,右手微抬,一道闪电般的毫光激射入了房中方堃的体内。
“痴儿,绘符!”
方堃也不犹豫,指下如神,刚才无以为继的主事神明只写下三个字‘玉清真’,最后一个‘王’字怎么也落不了指。
而此时,他手也不抖了,一气呵成把神名填下,赫然是‘玉清真王’四字。
往写就好绘了,仙绳、天地柱、火轮、剑秋。
绘符胆时,方堃沉喝,“敬请延寿星君元神镇罡,万鬼易辟,诸邪不侵!”
气势凌厉一个‘罡’字坐入符窍!
这一刻,血符放出剌眼光华,符已通灵。
最后,绘完符脚封指。
“师尊,我没印。”
“痴儿,血符用的是心印,心印即法印!”
“明白了,师尊!”
方堃凝神阖眸,右手虚空朝血符一摁。
所有人看见一道光圈从他手心罩下,下一刻,那道血符上就多了一个血色法印。
那印中有依希可辩认的四个篆字,赫然是‘神恩如狱’;
符成!
“悟真,你随卢家人去一趟,将符置于老人家天灵脑顶即可。”
“是,小师叔!”
救命如救火,一刻迟不得!
“痴儿,为师去了!”
窗户虚相渐散。
房里一堆人都腿软的跪下了,无论你官有大多,在这种非亲目所睹的神奇中,亦要顶礼膜拜。
“恭送师尊!”
方堃也含泪跪倒!
华青大酒店,18层,某套房正笼罩在一片悲伤无比的气氛中。㈧㈠中 文ΩΔ 网.
刚刚一位雪专家,看过卢老爷子的状态,只是摇了遥头,告诉家属三个字,不行了。
而房中剩下的一堆女眷和孙辈子弟们,已经是哭声一片。
“卢军,赶紧给你爸爸打电话,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去请什么异人,唉!”
卢家六兄弟的妻子爱人全都在这里了,包括他们的子女们,多达二十几个人,再加上亲戚至友,医院来的专家教授等,把个总统套房几乎堆满。
这些人中,果然有华青省委重量级的一二号,他们都曾是卢老爷子的下官,卢老爷子叱咤风云的时候,他们还都没混出头呢。
方堃的老叔方敬天也在其中,和他站在一起的中年男子,正是他三哥方敬堂。
而方敬堂也正是方堃的生父。
和他们站在一起的人,正是省委那一撮高官,其中就有秋东山。
而方敬堂能和他们站一起,也显示出其不同的身位。
就在这时,套房门口走进了卢家老大,身后是卢家几个兄弟簇拥的悟真。
最后跟着的是卢紫云和秋之惠。
方堃没有来,他元气大伤,被天雷警示遥伤,换过是一般凡人,震都震死死了。
如果不是紫枢及时赶来,下一记天雷就可能劈入华青酒店1218号房了,那后果真不敢想象。
就是在那种吓死人的神奇际遇中,绘制这道血符,给拿到了卢老病危的房间。
“老卢,你……”
卢家大妇也不好说什么,老爷子马上就走了,你们兄弟几个这是干什么?也不怕人笑话?
再说老爷子八十几高龄了,走就走了,那是寿终正寝,可你们非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搞一通迷信,这不是坏老爷子名誉吗?
卢老大摆了下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领着悟真入往里去。
毕竟卢家兄弟几个才是正主,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也没有用。
包括那些专家教授也是摇头的摇头,叹息的叹息,更理解卢家兄弟们不愿老父亲就此离世的不甘心情,所以他们这时候也是急了,哪顾什么世人耻笑不耻笑的?但有一线生机,他们绝不放弃。
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悟真,不能理解这个年轻的奇装异服者能做点什么?
卢家年轻一辈的子弟,更投以不屑的鄙薄眼神。
悟真却还沉浸在小师叔绘制血符的震撼中,连祖师爷紫枢的元神都凝在虚空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事。
一行人入到卢老爷子的房间,两三个医护人员,静静退在床侧。
见卢家兄弟进来,其中一个道:“老爷子一直昏迷,脉象微弱,几不可查了。”
心电图象就架在一边,所有入来的人也能看到,那道波动的曲线,几乎快横平了。
卢家兄妹们,难掩悲怆,一个个泪垂不已。
但他们还有最后的一线希望。
就是悟真手里的符。
悟真不怠慢,抢步上前,直接将血符盖在老人家的顶门。
在房里或刚跟进来的卢家媳妇们,看到这一幕,都心说,老爷子的清誉在死前也毁了。
但她们谁也不能制止卢家子孝敬生父的最后一次行为,或许,只有这么做了,他们才甘心吧?
血符是盖上去了,可有什么变化吗?
所有人看不出任何变化,老人昏睡如死,气息全无。
大家的目光齐齐转向渐成平线的心脑电波图象。
卢老大领先在床边跪下,泣不成声。
媳妇们更是开始了呜咽,后面挤的孙辈、孙媳、孙婿、重孙辈等,都连门也进不了。
悟真这时道:“别惊扰了神灵,噤声!”
随着他这一句,卢家兄妹七个一下全憋住了,纷纷回头喝止自己媳妇。
卢家大妇忍不住道:“哪来的小神棍骗子,给我滚出去……”
她终于暴了。
她身后的儿子、女儿,也开口声讨神棍。
卢老大转身过来,扬手就给了大儿子一记巴掌。
啪的一声,抽的所有人都没了声音,闭上了嘴。
“都给我出去,老六,关门!”
大儿子给大傻了,卢老六也不客气,冷着脸把卢家媳妇和孙辈们全推了出去。
他大嫂不甘,毕竟地位不同。
卢老大,立着眉毛,“是我听你的,还是你听我的?”
大媳妇最终没敌过丈夫凌利的直透心肺的眼神,掩着嘴退了出去。
房内恢复了静寂。
三个医护人员都来不及退走,只有呆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心脑波那个图象,现在成了平线,再无波动。
但老人家脑顶上的血符却在凝缩,越变越小,光华也越来越弱。
大家的目光交替在这两个地方转换,他们真希望有奇迹诞生,连三个医护人员都是这心态。
卢家老大要出声时,悟真抬手制止打断,不让他说话。
就这样,大家盯着那血符凝缩至无,居然神奇的消失在老人家的天灵盖上。
突然一个医护人员指着心脑波图叫了一声,“看,心脑波图恢复了,显示生命力很强。”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图象,本来平行无波动的那条线,不仅曲折波动,而且曲波越来越强,这能显示出病患者的生命力强弱征迹。
刚才已平静不动的老人胸口,也在这时开始了起伏。
卢家兄弟目睹此景,噗嗵嗵,一个个又跪在地上,捂着嘴,呜咽有声,都不敢大哭。
悟真转过身对卢家老大道:“灵符已入体,神效显现,可以叫医生来给老人家再看看了。”
卢老大也顾不上哭了,爬起来对医护人员道:“快请专家入来看看。”
一阵的急慌忙乱,一阵的难飞狗跳。
几个老专家教授鱼贯而入,卢家媳妇们认为老爷子去了,一个个互扶互靠着哭不止声。
“哭哭哭,哭什么哭?老爷子活的好好的,都给我闭嘴!”
卢老大在卧房门前沉喝,眼瞪的铜铃大。
那个医护此时对专家说,“太神奇了,平线的心脑波图突然恢复,且显示生命力很强,教授,你们快进去看看吧……”
“啊啊啊,这怎么可能?快快快,进去看看……”
外面一堆人都傻了眼,不是真的吧?
卢家媳妇们全都捂住嘴不敢哭了。一个个更惊的目瞪口呆,不会是回光反照吧?
她们如是想,不过回光反照也好,起码能和家人再告个别啊。
连省委一二号都过来了。
“老卢,怎么说?老长他……”
“现在还不好说,看教授们的诊断,但真的是活着,心脑波很强。”
“太好了,我就说嘛,老长才八十几,不到时候呢。”
“……”
专家教授们把卢家人都轰出来,开始对老人进行更精细的检查,光是运来的各种设备就多台,就在这里做各项检查也没有半点问题。
悟真觉得没什么事了,就偷偷挤入人群溜了。
十分钟后,专家们出来,一个个口称奇迹,绝对是奇迹,太不可思议了,脑检说溢血自消,半点没有了,心检说哀竭消失了,心博正常,胜是壮年,这这这简直就不可能啊。
但反复检查就是这么个结果。
大家正议论着,房里传来老爷子的笑声。
“我命硬,阎王爷带不走我,哈哈哈。”
宏亮的声音,中气十足!
“爸!”
卢家兄弟们不管不顾的涌进了房去。
……
这夜,生在华青大酒店的事,震惊了一堆人,但这一堆人是上流社会里的,这种事可能不会流传开,只会在很小一个范围内传开。
半夜,秋之惠和卢紫云结伴来到1218房间。
元气大伤的方堃卧在床上,脸色苍白,本来红润的嘴唇都是灰白的。
吐了两口血不算什么,主要是受了内伤。
之前秋之惠不知道自己给方堃惹来这么大麻烦,总以为,方堃会量力而行,能帮就帮一下,帮不了推了即可,哪知他拼了命的要绘血符,要逆天改命,引的天雷狂炸,把一屋子人差点都吓死。
要不是方堃的师尊出现,今天会是怎样的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那种天威异象,别人不觉得什么,但知道是方堃搅动了这些的人,都震骇的一塌糊涂。
因为他们知道无缘无故万里晴空突至的狂雷是方堃引来的。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少年居然有如此修为,竟能引天雷滚滚,好似天方夜谭一般。
而今,卢老爷子活了,方堃却伤的半死不活的。
秋之惠心疼的好厉害,虽与少年相识仅一天,却没想到他肯为刚认的一个姐姐舍命办事。
不顾在卢紫云面前,秋之惠紧紧把方堃的脑袋抱在香怀里。
“方堃,以后你就是姐姐的亲弟弟,比亲弟弟还亲的弟弟。”
她用丰耸的两陀,捂在方堃半张脸上,让他感受自己的真心和柔韧。
此时此刻,她完全不忌男女有别,完全不忌这种交集的逾越。
“还是我的亲弟弟好不好?方堃救的可是我老爸的命,”
“没我,他认识你个屁呀?”
秋之惠白了一眼卢紫云。
可卢紫云却坐在床的另一侧,揪攥着方堃一只手。
“咱俩的弟弟嘛,分姐姐点,咱俩多好的关系呀,对不对?我的还不是你的?你的还不是我的?嘻嘻……”
卢紫云也是感动的无以复加,这不光是救了她爹一条命的事,这个弟弟太宝贝了,以后还指不定救自己多少次呢,因为他有大本事啊,不要眼前也得要未来嘛。
这哪是个‘弟弟’?这简直就是一块奇宝奇货。
秋之惠倒不会排斥卢紫云,本来就和她非常要好,二女无话不谈,那是亲若姐妹的闺蜜。
她柔荑抚着方堃苍白的俊脸,含泪道:“你真的好傻,我若知道你用的秘**引天雷,我真不会多嘴多事的,老爷子**十岁了,真的去了,大家也不会太过悲伤,你才十几岁,若是有个闪失,姐姐我填一命给你,也补偿不了。”
她这么说,卢紫云也不会怪她,因为这是个事实,卢家人早都有心理准备了,老爷子病危被医院下书都不是一次了,几次都活过来,把子女的折腾的够呛,真走了,也是寿终正寝,大家都能接受。
“是啊,之惠这么说,完全在理的,你是初升旭日,我家老爷子是日暮夕阳,这怎么能比?还好没出问题,真出了问题姐姐我陪着你秋姐一起去找你。”
这下好了,这伤没白受,居然换来一对红颜知己。
俩美女这一表态,方堃还没怎么着,那边的悟真就受不了,直龇牙。
看看小师叔的运道?这么大俩美女,抢着往他身上粘啊,我得多跟小师叔学点真本事,以后也有一堆女人会粘我吧,嘿嘿。
方堃脸贴着秋之惠的****,她丝毫没有松开搂紧他脑袋的意思,美眸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秋姐,既然我们认了姐弟,姐姐有求,弟弟必应,就是刀山火海,我皱皱眉头也不算男人。”
秋之惠泪就滴落,俯下螓,把樱唇映在他脑门上,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就一天,因为他救了儿子,才认的这个弟弟,居然为自己这个便宜姐姐的事这么上心。
情份就是这么换来的,简单吗?不简单,那是拿命换来的。
“给我也亲亲。”
卢紫云生怕吃了亏似的,也贴过去,凑着嘴唇往方堃脸蛋上啃。
这场面,并不叫人心生涟漪,只有感动。
可是悟真受不了啊。
这小子不识趣,硬凑过来,“二位,是不是也亲亲我啊,我没功劳,也有苦劳的啊。”
不得不说,这货的脸皮真厚过城墙了。
这下反倒弄的秋卢二女不好意思了,一齐瞪他。
卢紫云不客气的道:“你说你一个修道之人,怎么能这样呢?我心里是感激你的,但要叫我以身相许,我还是有点不太乐意。”
“大姐,我没叫你以身相许啊,亲一下让我也感受一下这种氛围。”
“滚。”
方堃终于忍不住了,“你们别理这****的货,他就这个德性,见不得别人好活,什么都眼红。”
“废话,我能不眼红啊,俩大美女抱住小师叔你啃啊啃的,怎么不啃啃我呢?”
“啃你?凭什么呀?”
卢紫云倒是不客气,直接质问他。
“呃,我、我、我沾我小师叔的光不行吗?”
结果,卢紫云和秋之惠同时哼了一声。
看二女一起瞥过来鄙夷的眼神,悟真也就蔫了。
“方弟,这房是你给悟真开的吧?太小了些,你受伤需要人照顾,再开间大的……”
秋之惠决定在方堃伤期照顾他,而且看那意思,卢紫云也不会走。
方堃忙道:“这里就可以,有悟真照顾我。”
“这里怎么行啊?屁大点地方,你叫我和之惠睡哪?我再要间房去。”
卢紫云说着,就掏出手机拔电话了。
“喂,方总吗?还有没有预留的总统套?嗯,有就可以,给我开间,房号告诉我就可以了。”
她直接打电话给华青大酒店的老总方敬天。
收线之后,环胸抱臂的卢紫云扬了一下手机,“搞定了,18o8房,我们换房。”
也轮不到方堃反对,二女作主,让悟真背着方堃换房,无非就是坐电梯从12层到18层。
悟真这些年也在尘世中混迹过,甚至受邀请受某些期刊的采访,也被安排住过豪华套房,倒不是没有见识,不过他在这方面没有太大奢求,心性还是平稳的,不是非要住最好的。
他个人手里面也没有钱,没钱就没有享受的资本。
如今小师叔进了总统套,他多少有些羡慕。
“这房子才大呀,够气派,我也住下来吧,照成小师叔更方便一些。”
“你粗手粗脚的,怎么懂照顾伤员,你还是回标间去吧,别浪费了。”
卢紫云一点不客气的,推着悟真往外走。
“小师叔,小师叔……”
看悟真那意思,真不想离开。
方堃准备开口说个什么,嘴却被秋之惠捂住,她和卢紫云配合的有够默契。
看到方堃被秋美女捂住了嘴,悟真也就没指望了。
华青大酒店的总统套房是不少,但大都只是冠名的伪总统套,价格在几千元浮动。㈧㈠ 中 Δ文 网.
而真正意义上的总统套房只有最高一层的18层才有。
卢紫云新订这个18o8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总统套,这豪派套房里举办个数十人的酒会都没有问题。
入住总统套的客人,享受的不光是舒适的房,还有豪车接送等等,幻影、宾利、大奔等。
卢紫云也好,秋之惠也罢,她们都是世家子女,最不缺的就是钱吧,她们一惯的生活标准,就是高端的,倒不是刻意追求,因为她们都有足够的资本把‘高端’化为‘平淡’。
也可以说,她们住总统套和一般人住标间是同一个意思。
但让她们去住标间,就和让那些能住起标间的人去挤通铺是一个意思,她们会去吗?
那一世的方堃也是极端享受主义,无论是他们方家,还是母亲那边的苏家,都拥有让他霍挥一世的厚实资本,一个人在这样的优势环境中,是很容易堕落的。
而方家,在方方面面的影响及实力,丝毫不比卢家差,方老爷子和卢老爷子是同一时期的两个重量级人物,也可以说,他们处于同一高度。
这也是方堃在学校里,他父母不愿让他暴露家世的原因。
不是方家人被人家欺负了也要忍气吞声,主要是方堃惹得事,他父母不想闹腾的让更多人知道,让老爷子也知道,那样只会叫老爷子更讨厌方堃这个孙子。
方老爷子最讨厌这种惹了事兜不住,还要牵累家族的子弟,你没本事就别惹事,你惹了事就自己去摆平,家族只是你一个平台,你在这个平台上,可以展你自己的资源人脉,别指望着万事就依靠家族,你要连这些基础东西都展不出来,那只能说你是个废物。
秋之惠他们秋家,还只是省一级的世家,在华青省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
卢紫云他们的卢家,就是国一级的世家,那影响力是可以幅射全国范围的。
所谓的人脉资源,就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少条路,多了些制肘,无疑,冤家越多,路就越窄,反之,朋友越多,你路就越宽。
方堃呢,现在多了俩姐姐,而且经历这一半日的交集,他们都有了过‘命’的交情。
这就是方堃的人脉资源,因为二女分别代表秋家和卢家。
没有谁会被谁凭白无故的利用,因为谁也不傻子,事涉己方根本利益时,人家会有个取舍态度。
所以,交情不够深,你也别指望人家在大事方面给予你支持或帮助。
二世为人的方堃深明此理,另外他也是对秋之惠动了某些心思,所以不计后果的为她的事出力,也因此换来了秋之惠对他与众不同的态度。
而给予卢家的这份恩,更是巨大的,老爷子的延寿一事,是叫卢家上下都要感恩戴德的。
卢紫云恨不能以身相许,只是方堃太小了,在她面前,真就是一个小弟弟。
打了悟真之后,二女把方堃这个重伤员簇拥在总统大床上,真当皇帝一样的伺候了。
“洗澡了吗?”
“呃,洗过了。”
“那也要脱了衣裳睡觉,那样才舒服……”
秋之惠和卢紫云,不由分说,一左一右,就开始剥方堃衣裳。
“喂,喂,不脱也能睡啊……”
方堃害羞了,苍白的脸色居然涌上潮色。
卢紫云咯咯娇笑起来,“哟,之惠,看我们的小弟弟害羞了,小东西,你在我们俩眼里,就是个小屁孩儿,有什么好羞的呀?”
剥,没什么好商量的。
方堃难抵四手,没两分钟就给剥的只剩一条***了。
在这个过程中,也许是受到了剌激,被***兜裹的小丁丁撅了起来。
“哇噻,小帐蓬的规模不小呀,”
卢紫云是那种爽朗且放荡不羁的个性,她太任性,婚姻方面也一样,稍有不满就一丁点也不忍,其夫悄悄玩妞,被她现后就直接开除了家籍。
她是这样的,而秋之惠却是丧夫的美寡妇,这对闺蜜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
就在卢紫云要伸手过去的时候,秋之惠笑着打掉她要做恶的手。
“做什么呀?有你这么欺负弟弟的?”
“嘻嘻,我弟弟当然给我欺负啦。”
卢紫云没有放弃,被拍下去的手又伸过来。
秋之惠赶忙拉被子把方堃身子掩住,笑骂道:“纯粹一流氓姐姐,我得保护好我弟弟的贞节!”
方堃都快没脸见人了,干脆把枕头捂在脸上。
卢紫云朝秋之惠挤挤眼儿,“你保护好了,准备监守自盗吗?”
这话令秋之惠秀脸飞红,白了她一眼,又递眼色给她,叫她别乱讲。
卢紫云吐了吐舌头,但眼里暧昧的神色丝毫不减,附唇到秋之惠耳畔,“你总要开始新的生活,走的已经走了,留下来的也不能沉缅于往事,你要对自己负责,要对罗罗负责,要对父母负责,谁都不希望你活在缅怀亡夫的痛苦里,我们这个弟弟,就是上天派来解救你出苦海的,你不这么认为?”
实际上,从方堃出现,到改变了秋之惠母子面临的困境,她就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只是觉得不真实罢了,毕竟方堃比她小十多岁,她也没有朝男女方面去想。
秋之惠抓着卢紫云的手捏了捏,“我心里有数的,好云姐,你不用开导我。”
卢紫云甩了个眼色在方堃身上,又道:“你不下手,那就先便宜姐姐我喽,你知我好饥渴的。”
她倒是不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脸皮也够厚的,居然都不红一下。
秋之惠翻了个白眼,攥着拳头朝她晃了晃,“你别祸害我弟弟,再说了,你卢大小姐还缺个男人?追在你屁股后面的,能从京城地铁站排到中陵飞机场吧?”
“嘁,都是些歪瓜裂枣,我再饥不择食,也还保持着品味好不好?不入本小姐法眼的,脚毛都不会给他沾到,我是宁愿饥渴饿死,也不会委屈自己的。”
“你这个底限我还是很欣赏的,那个,我弟弟还小,也入不了你卢大小姐的法眼……”
“入啦,这个真的入了,从头到脚我都看着顺眼,人是小点,可该小的不小呀。”
说到这卢紫云又挤眉弄眼了。
二女小声聊着,也不管方堃是否能听见。
她越说越露骨,秋之惠红潮未褪的俏脸更添了几分晕色。
“他都给雷震的七孔溢血了,你没看见呀?给我老实点。”
秋之惠心疼方堃喷血一事,现在脸色还那么难看,不管卢紫云是开玩笑,还是真想什么,她都不允许她胡来。
“我就是关心弟弟七孔溢血这个血,下面有两孔啊,看看有没有血?”
“滚滚滚,不许看。”
秋之惠死护着方堃。
而卢紫云也不知是不是在故意逗秋之惠,又道:“那你看紧了啊,我不信我没下手的机会。”
秋之惠干脆起身,拉着卢紫云往外揪,“你呀,回去看你老子吧,先尽孝,好不好?”
“我爸没事呀,有我六个哥哥们陪着,我是替我爸来照顾他救命恩人的,这个任务更重要。”
卢紫云才不会走。
“你是个危险份子,这里用不着你陪床,卢大小姐,你该干吗就干吗去,”
“喂,你不是把我轰出去要偷吃吧?咱弟弟伤的可够重的,不行,我得监视你。”
结果,俩美女还是一左一右分守在方堃床侧,一直聊到后半夜,才昏昏睡去。
方堃也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
他再睁开眼时,已经天光放亮,身左身右是两个标致的美妇,睡姿各异,容姿甜美。
昨夜聊的太迟,也因为卢老的事太揪心,都也累了,在心神情绪松懈后入睡的她们,现在天光大亮也是美梦正酣,一时半会怕是醒不来的。
方堃用了三分钟时间,才把自己的身体从她们的肢体缠绕中抽出来,睡着后的二女,似乎都有搂人的习惯,而中间的方堃就成了目标。
按说这香艳的际遇是方堃同学求之不得的,但他知道,这种香艳对自己来说一种压力。
严格的从年龄上讲,十三四的方堃还没有准备好进入男女情感实际交流这个环节中,另外,他对自己修行的状况也未能完全把握,虽然说他在私生活方面很滥,但还守着底限,没有破掉童身。
因为在学校里,他有一个目标,就是揍得他住进医院的那朵校花,正因为有了目标和这个追求,才没有把第一次浪费在不入眼的角色身上,这是方堃骨子里的自傲,要上,就上最好的,最叫我动心的,公车型的,他是不会撩一撩眼皮的,实在对不起他这个身份,更对不起自己的品味。
就眼前这两个极品御姐少妇,在颜值上秋之惠是更胜一筹,她个性温婉灵秀,周正端庄,而卢紫云豪派爽朗,有女王霸气,有比秋之惠更丰腴夸张的体态,直观上的诱惑更胜一筹。
只能说春兰秋菊,各占擅场,都是极上品的一时之选。
被这样俩女人抱着睡,还不能做点什么,谁说不是一种痛苦呢?简直是煎熬。
脱离出来的方堃,拿着自己衣裳,蹑手蹑足离开卧室,在厅里穿上衣裳,又到阳台上透气,才有默察体内伤势的功夫。
昨天被引的天雷震伤,五脏似移位,经脉也有受损,大自然的天威,真不是渺小人类能抗衡的,若非师尊于千里之外以神念凝结的元神赶来救他,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看样子,自己在道典上的修行,还要循序渐进,越卷越阶强绘血符,和找死也没什么两样。
尤其是延寿增元这种逆天改命的血符,书符者要受天罚雷击,而自己修行的强度,远未到了承受天雷轰击的标准,这等于是拿着小命开玩笑呢。
但经昨天这场历练,道典第二卷《白虎意》却似已大成。
从今天开始,方堃就进入第三卷《朱雀神》的修行之中。
在没有知会别人不能打扰他之前,他也不敢擅自打坐运功来疗伤,万一被惊扰,就会走火入魔。
静静坐在阳台上的逍遥椅里,沐浴着晨曦,欣赏着笼罩在清晨薄雾里的繁华都市。
这一刻的平静,让他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感受着天地间流淌着的生机勃勃。
天地间元气的波动,也随着自身修为的深精,能予己更清晰的感受,甚至三亿六千万汗毛孔都在贪婪的汲取着稀薄的天地元气。
而人类的修行,就是激自体的生命磁场,和天地磁场去同步,进入同一运行轨道,从而脱离生老病死,达至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的修练目的。
但古往今来,能达至这个标准的,都已经不存在于人世间了,或许就是仙去,但凡人无法理解。
通俗的讲,凡人对这种仙去就只有一种理解,那就是‘死’了。
在俗言俗,莫论仙。
也许整个修行的过程,就是享受人世间酸甜苦辣的过程。
道典的修行是人体极致的挖掘方式,到最后的‘仙去’或‘飞升’也就是一个‘死’字。
深谙道典全卷的方堃会生出这样的感悟。
在他年轻正迎着朝阳成长的生命来说,他才刚刚开启这一生漫长的旅程。
卢家家眷、亲朋,在这天的上午,该走的都走了。㈧ΔΔ㈠ .
卢老爷子也不想这些人聚在这里,包括几个儿子,该干吗都干吗去,留下七七陪着就好。
七七就是卢老的幼女卢紫云。
而卢老也知晓了自己‘起生回生’的经过,虽感荒谬,但儿子们肯定不敢哄他。
所以,卢老有心一见这个被子女们神化了的小小少年。
中午时候,秋之惠和卢紫云才起来,睡的香甜的她们,总算把精神养足了。
方堃也不急于疗伤,因为他即便受了伤,现在这个状态,也不是一般人堪比的,只是对自己来说是伤了,等闲七八个壮汉,要是想欺负他,转眼之间就能被摆平。
病的再重的虎也是虎,变不成猫。
“弟弟,我家老爷子要见你,给个面子呗?”
午餐后,紫云和方堃一起坐在沙上。
她大方的搂着方堃的肩膀,真是姐姐对待弟弟的那种亲热姿态,至于她心里怎么想,别人不知道的,反正她不吝啬自己胸前的壮阔双耸给予方堃直接的压迫。
而且方堃这张俊脸,今天更瞅着顺心顺眼。
方堃的唇色不象昨晚那么灰白了,恢复了红色,虽有些暗,缺少润色,但表示没那么严重了。
浓黑的剑眉,深邃的星眸,挺直的鼻梁,鼻头似悬丹般的浑圆饱满,甚至让卢紫云联想到他小丁丁的脑袋也是这么浑圆饱满,她坚信是这样,因为昨天已经看到了映在帐子下的轮廓。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转过,卢紫云的心火热起来,自与前夫离异,好长一段时间,她都忍受这寂寞,这对曾经的有夫之妇是一种煎熬。
当方堃象慧星般的登场闪亮之后,那闪亮的电光如锋锐的利刃割开了卢紫云闭锁的心房。
小男人拥有的神通多大不说,仅是救她生父一命这事,足以叫她感激零涕。
在这个基础上,卢紫云这种会为未来打算的心计,自然也拥有投资潜力股的远见卓识。
哪怕在摘到这颗果实的路上有秋之惠这个障碍,她也有排除的决心和能力,何况她和秋之惠是闺蜜里的闺蜜,甚至‘你的就是我的’这种深厚姊妹交情。
她丝毫不掩饰对这个‘弟弟’的兴趣和爱宠。
光搂着他肩膀还不够,另一手还攥着方堃一只手呢。
说话时,红润的樱唇几乎蹭着方堃的脸,如兰似麝的芳香气息喷打着方堃。
坐在另一边的秋之惠,看到紫云的表现,银牙暗挫,卢大小姐恨不能将方堃揉进她芳怀里的急切,她看得出来,自己在不的话,她都不怀疑这女人会放下一切矜持施展狐媚手段吃掉方堃。
这一瞬间,秋之惠心里微微泛酸,怎么说,方堃都是自己先结识的,从心理上讲,被紫云后来居上,她心里也有些不爽啊。
哪怕这时秋之惠对方堃还没有涉及男女情感交织问题。
但真要被卢紫云拔走头筹,秋之惠肯定不会原谅自己,是的亡夫才去了五十几天,但他是真真实实的离开了这个人世,无论自己对生前的他有多深情感,也只能随着他的尸骨一起埋藏。
而与自结缘小男人方堃,或许真是上天赐下的恩物,否则他怎么会治好自己儿子的邪病?否则他怎么会在昨夜与自己不期而遇,还因为自己牵涉进卢家一事里,差点丢了命也是因为自己。
没有自己,就没有方堃与卢家的交集,更没有卢紫云的机会。
一念通达的秋之惠,也不再坚守自己的矜持,伸手拍掉紫云紧拢方堃肩头的柔荑。
“喂,说话就说话,别对我弟弟搂搂抱抱的瞎勾搭,小心我翻脸哦。”
这话是半认真半玩笑的口气。
但秋之惠睇过来的锐利目光,让卢紫云感觉到她不会丝毫退让的决心。
她也知自己与方堃的情份没秋之惠深,方堃昨天肯出手,是为了秋之惠,而不是自己。
所以,卢紫云分得出轻重。
被打掉的手没敢再伸过去,嘻嘻一笑,探着螓逗秋之惠道:“好象我是一头女狼似的?姐姐对弟弟好点不可以啊?要不给你搂给你抱成不成?”
“我有你有那么脸皮厚?”
秋之惠反驳。
卢紫云嘁声道:“哟,昨天是谁把方堃脑袋抱在胸前使劲的压迫啊?要不是隔着衣裳,我都不怀疑你能把‘奶’水哧他一脸。”
“胡说八道。”
秋之惠羞不可仰,连脖子都红了。
豪派无顾忌的卢紫云是什么话也敢讲的,这方面,秋之惠是拍马难及。
方堃给挟在中间只剩下龇牙。
他见秋之惠难堪,忙岔开话道:“卢老没什么问题了吧?”
卢紫云这才放过秋之惠,接话道:“老爷子昨夜就没问题了,刚才给我打电话,中气很足,话语嘹亮,弟弟,你过去见见老爷子,好叫他当面感谢,不然老爷子也不踏实。”
秋之惠感激方堃给自己解窘,投以他一个心慰的眼神,也道:“过去一趟吧?”
方堃微微颌。
……
在卢老爷子住的套房,见到这位曾经风云的人物。
老人家骨骼粗大,相貌堂堂,之前微偻的腰身也挺的笔直了,脸上红润的气色令人心安。
“小子方堃,见过老爷子。”
“好好,少年英才,身怀异技,难道啊,我老人家一辈子不信邪,死了一回也信了,坐!”
卢老爷子兴趣盎然的招呼方堃落坐,电话里听说少年为救自己,身负重创,果然脸色苍白,一付病伤模样,“小方,你自己的伤,怎么样啊?”
言语间,透出了关怀,毕竟人家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
“老爷子放心,我这点伤,过几日就好了,只是五脏移位,经脉受损,不算太重的伤。”
他这么说时,紫云道:“还不重啊?喷的两大口血,把半堵墙都涂红了,吓死个人。”
卢老爷子用力点点头,“小方,你于卢家的大恩,不是一个谢字能表达的,以后卢家就是你的家,当你是一家人,但凡有什么难事,你讲出来,卢家倾力而为,七七,小方未必会对我们放开心思,你替爸爸盯紧了,有什么你就去办,你办不了的找你哥,找爸爸,明白了吗?”
“爸,你放心吧,我已经认方堃当弟弟了,他就是我亲弟弟,他的事,就是咱们家的事。”
“哈哈哈,好,做得好,这才是我女儿,做的非常好,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小方,不是违反原则,不是犯奸作科的事,卢家人不帮你,我老头子就把这条命还给你。”
卢老爷子这话可够重的,这是一句承诺。
“老爷子,您说的太严重了。”
方堃欠起身子来。
老爷子摆手让他坐,连说不重,又问秋之惠孩子的事,秋之惠说也是方堃治好的。
“之惠丫头,伯伯这条命给从鬼门关拉回来,有你一半功劳啊,不是你推荐小方,卢家没这个机会,以后,我来做丫头你的义父,你看怎么样啊?”
这对秋之惠来说,也是个惊喜,这意味着秋家将得到卢家的全力支持,自己父亲的仕途也会更开阔,之前自己和卢紫云虽是闺蜜姊妹,但还没到了让卢老爷子认自己为义女的深度。
“义父,这是之惠的荣幸。”
她亲切的叫一声,甜甜一笑,俏脸上的俩梨窝儿乍现,美的不可方物。
“哈哈,一日之内,数喜临门,小方,你既是我乖女七七的弟弟,也就是我老人家的义子喽。”
“呃,那小子就更荣幸了,见过义父!”
“好好,这样好,我老人家也不问你家世,不问你父母是谁,爷辈是谁,咱们只论咱们的交情,不然,这辈份要乱套的,我琢磨着,你爷爷最多也就是我这岁数,甚至没我老,我可不想去喊他叔叔,哈哈。”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卢家也确实不会考虑方堃是什么家势,在卢家人眼里,没有能让他们去主动攀结的世家了,而哪怕方堃家是街头的小菜贩,也不影响他成为卢老爷子的义子,因为交情过命了。
“七七,夜里安排一下,就在这,我和你这对妹妹弟弟聚个宴,哦,听说还有一个小师傅,也一块叫来嘛。”
“爸,我会安排好的。”
卢老爷子点点头,又对秋之惠道:“丫头,把你宝贝儿子也抱来呀,让干外公抱抱啊。”
秋之惠笑道:“嗯,我这就去。”
“好,你们去吧,方堃,你会不会下棋?陪义父手谈两局?”
“我是臭棋蒌子,怕义父您看不上。”
“不妨,消遣而已。”
于是,老少俩上了棋桌,秋之惠一挽卢紫云臂弯,硬扯她走了,她怕给这饥渴的闺蜜漏了空子一口吃掉自己的弟弟。
……
夜宴,还多了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儿,大人一个是秋之惠的父亲秋东山,一个是悟真。
小孩儿自己是秋之惠宝贝儿子陈罗。
而陈罗果然和方堃投缘,自见到他就赖到身上不下来,说给大哥哥抱着舒服。
实际上方堃本体有强烈的阴阳互动磁场引吸着陈罗,受过灵符的陈罗,体质正在悄然改变,小身体里也形成了一个不弱的磁场,它被更强更大的磁场所吸引,所以他本能的喜欢沾在方堃身上。
这种情况是方堃都未虑及的,包括卢老爷子,他也受了灵符,体内形成了一个令他生命气息活跃的磁场,而与方堃在一起时,他觉得自己精神头儿更足,身心更舒畅。
秋东山听女儿说了卢老爷子对她和方堃的态度,心下感叹万千,女儿这一天半的际遇,真正改变了她和秋家的命运啊,想来似乎是一场梦。
之前,秋东山也想过能被卢老这样亲切的对待,女儿能与卢紫云结有姐妹闺蜜交情,在他看来就不错了,没想到现在更进了十步,因此,秋东山也充满了对未来更大的期待。
宴中,包括老爷子在内,都不敢劝方堃多饮一杯,因为他有伤在身,不适合饮酒。
哪怕酒是陈年老茅苔,但于伤者无补。
倒是让悟真这小子占了不少便宜,这货酒量不错,频频敬酒,还借小师叔有伤在身不便,替他敬酒,左一杯右一杯那个喝呀,光他自己就干掉两瓶之多。
事后他还吧嗒嘴,说‘这酒还是不错滴’。
卢老或秋东山,都因为方堃的关系,不会嫌弃这个小道士。
而这宴进行到晚上十点才散场。
华青酒店老总方敬天,知道秋东山来赴卢老的宴,心里就替自己哥哥方敬堂担着忧,如果秋东山有卢家支持的话,下一届华青省府的主政者极有可能就是他,而非自己哥哥方敬堂。
这对于整个方家来说,是个重要的信息。
当即,他就给三哥打了电话。
宴散之后,秋之惠不得不跟着父亲一起返家了,因为她有孩子纠缠。㈧㈠中文┡网Ww W.Δ⒈Zw.
临行前,秋之惠悄悄嘱咐卢紫云,你要敢偷我弟弟,我绝对饶不了你的。
方堃送她下楼时,她也悄悄叮嘱了,把自己看好了,立场坚定点,你要是敢丢了贞节,看我会不会拧死你?
这种嘱咐好象不是姐姐该叮嘱弟弟的,可被秋之惠在腰眼儿软肉上拧了一把的方堃,不得不点头答应,并兼苦笑连连。
正如秋之惠担心的那样,卢紫云不去守着她家老爸,却以照顾伤者为名,要去守着方堃。
卢老爷子自然同意,他自感身体状况好的无以复加,再活十年都不是问题,同时有警卫保镖守着,当然就不用女儿在跟前了。
方堃也领教了卢紫云的手段,而紫云姐眼底里的熊熊饥焰,让他也心惊胆颤,这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谁敢保证不整出点什么事来?
当然,对方堃来说,这也不算什么,无非就是享受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可问题是现在,自己挟在卢紫云和秋之惠之间,二女似乎在争拔头筹之位,似是意气之争,为此都抛掉了女人的矜持。
秋之惠的叮嘱,对现在的方堃还是有威力的,明摆着,俏寡妇也属意于自己了,若自己在今夜失了身,她岂不伤心?
哪怕她和紫云私谊情份极深,可那是她们的事,但在争男人这个环节上,姐妹也未必讲情面呀。
别的都能忍让,但在这方面肯定是互不相让的,哪怕仅仅是先后之后,可也决定谁在方堃心目的份量更重一些。
显然,在这方面,秋之惠是抢占了优势的。
她坐在父亲车上,还在不愤留给卢紫云近水楼台的这个机会。
心更更有一丝焦虑,怕未涉男女之事的方堃不堪勾引,毕竟紫云有丰富的经历,有高的技巧,又正处于饥渴难制的关口,让自己相信她今夜不会吃掉方堃,那可能吗?
而这焦灼的心绪也让秋之惠意识到,在丈夫才离世的五十多天后,自己竟然投入到了另一份情感中去?天呐,我秋之惠难道是这么无耻不要脸的女人吗?
在坚守的传统道德底限和新的情感际遇面前,秋之惠隐入了两难的选择。
她一边自责,一边脑海里不断浮现方堃那张苍白的俊脸,心底下却不得不承认,方堃的所作所为打动了自己,哪怕他小,她也要承认自己的心已松动了,已经烙入了他的影子。
孩子在怀里,已经睡的香甜,想到宝贝儿子和方堃的亲热交集,倒不用担心他们相处不好。
秋之惠知道,现在就是自己的问题,再婚,没可能,为了孩子,自己都不会再婚,不会让他受一丁点委屈,那么,无法跳出七情六俗这个尘世的自己,剩下唯一的一个选择就是找个可靠的情人。
现在,目标出现了,就是比自己小好多的方堃。
车子在长街滑过,离华青大酒店越来越远,秋之惠的心也越来越忐忑和不安。
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仅相处两天的小男人,产生这样的焦虑情绪。
……
方堃的脑瓜子还是聪明的,他想到自保的最佳方法。
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支离悟真。
而是领着悟真,回到了18o8号套房,卢紫云却了一眼电灯泡悟真,这货,没点眼力劲儿?
进房之后,方堃很正色的对悟真和紫云道:“我今夜运功疗伤,正压制的话,恢复周期会变长,悟真,你替我护法,不许有任何惊扰我的因素出现。”
“是,小师叔。”
听到这话的卢紫云翻了个白眼,诶,有没有搞错?老娘以为今夜是抢到秋之惠前面的万载良机,就这么没有了啊?
方堃对紫云道:“云姐,我可能行功一夜,你早点去歇着吧。”
“哦,”
卢紫云无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美眸里却积满了幽怨。
她转身找卧室歇息。
悟真无声的一笑,“小师叔,你看不出来,这美妇想吃了你啊,你装什么纯洁?上啊!”
方堃瞪他一眼,压低声儿道:“上你个头,爸为都象你那个猪脑吗?连主次也分不清?”
“什么什么意思啊?”
“猪头,那你说秋之惠对我有点意思没?”
“有啊,所以我才羡慕小师叔你的齐天之福,都搞定就是了嘛,师傅说,要随心随性,顺其自然,着了痕迹,会有碍修行的哦。”
“滚,你有资格教训我?”
方堃不屑的斥他,“你泡妞儿还嫩点,眼下的情报形,我只能先上秋之惠,后上卢紫云,懂不懂啊?猪头。”
“有什么区别?”
“先来后到啊,没有秋之惠,就结识不了卢紫云,卢或后来居上,秋心里能舒服吗?反之,就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因为卢知道自己排在秋后面,她有不了怨言。”
“呃,还真是啊,小师叔就是小师叔呀,连泡妞手法都这么讲究,对了,小师叔,你贵庚?”
“虚十四哦。”
“我去,才十四?你怎么可能拥有比我泡妞儿更丰富的手段和理论呢?”
“因为我是人脑,你是猪头。”
“……”
悟真白眼以对。
……
道典第三卷《朱雀神》,有点‘三花’之天花‘炼神还虚’的味儿。
精气神三者中,神是最高档次的,无神不至于要命,但无神的话,你肯定达不到修为的高端层次,就是看一个普通人,有没有‘神’也能判断出其人的各方面体征状态。
修行者的‘神’更关乎修行境界的高低,无神的话就应了那句话,只具其形,不蕴其神。
《朱雀神》就是关于‘神’的修练。
神是一种可由内而外渗透出来的光华,光可鉴人的那种,它能体现于一个人的行动坐卧走等等方面,举手投足之间都带出那种能令人聚焦的气势风采。
神华内蕴,是一种境界,是一种修为高度,溢出来的神华就更不得了。
第二卷的《白虎意》,修练的心性、意志、毅力,只有不畏死的大决心大毅力,才能凝聚起摧破一切的坚锐心志,这个基础是‘修神’的基石。
方堃经历了血符的绘制,过程可谓凶险,差点遭天雷洗礼,若心志稍差一点,也会放弃,那就会种下恐惧死亡的阴影,于日后的修行是十分不利的。
正是他一往无前不畏死的坚持,才获得了突破。
运功疗伤的同时,方堃同时运转了《朱雀神》诀,令自己进入一个封闭的寂静空间。
无天、无地、无我、无他;
只有虚无的神,在游历这个寂静如死的空间。
方堃忘掉了一切,忘掉了本体,忘掉了伤痛,释放自己的精神,让它游散,再凝聚。
而修神的枯寂是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游散和凝聚,当心产生了疲惫时,方堃才收回了凝聚的神。
当他睁开眼时,看到的是秋之惠关切的眼睛。
秋之惠就静静坐在自己对面,看到方堃睁开眼时,她俏脸上绽放出娇艳的笑容。
“你终于醒了,都过了中午。”
原来,已经第二天的午后。
盘坐的方堃舒展身体,起身离座,身体未因长时间久坐而感不畅,因为他体内一直行功运气,遍走百骸经脉,在长达12个小时的行功过后,他现昨天的伤,已然不药而愈。
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比受伤前的状态更胜一筹。
“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上午就来了。”
秋之惠看了看腕表回答。
那边却传来悟真的声音,“确切的说,是清晨六点半就来了吧。”
被这货一纠正,秋之惠的俏脸就红了起来。
而方堃望着她的目光变的更炙灼起来。
秋之惠心虚的避开方堃的目光,抬手掠了一下额侧的一缕秀,“哦,起的早,没事就过来了,你不是有伤在身吗,我有点担心你。”
她解释着,掩饰着心虚的真正原因。
好在一赶过来,就听悟真说,昨晚一回到房,小师叔就决定运功疗伤,别的什么也没做。
秋之惠就放心了,事关上,因为昨夜的焦虑,她都没有睡好,辗转反侧,后半夜才入梦,清晨给孩子的嚷嚷的声吵醒,就把宝贝儿子往老妈被窝一塞,急匆匆赶来了大酒店。
问清悟真,你小师叔什么时候会醒?悟真说不知道,也可能中午,也可能下午,更有可能坐到晚上,但谁也不能惊扰他,不然他可能走火入魔。
秋之惠就坐在方堃对面的沙上,小眯了一会儿,可这一眯,居然眯了三四个小时,她睁开眼时都快中午了,结果现方堃还没有醒来。
她洗过脸什么的,又坐在这等,终于在快两点的时候,等醒了方堃。
而卢紫云呢,上午起来见到方堃还在打坐,秋之惠眯在沙上睡熟,她也没的好做,去老爷子那边看去了,到现在还没过来。
“你脸色好看多了,不象昨天苍白,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有一丁点饿吧,但也不太想吃,我先去洗个澡,这次运气行功,排出体内一些杂质,自己都嗅着有些难闻,姐,你先坐坐。”
方堃说着,赶紧往卫生间去了。
秋之惠嗯了一声,看方堃好似真的没事了,也就完全放心下来。
“嘿嘿,那个,秋大姐,我饿了。”
悟真如是说。
噗,秋之惠笑了出来,“你饿了不懂去找点吃的?等我喂你啊?”
“我怕是没那个福份享受秋姐你的喂了,我小师叔还不恁死我?我自己去餐厅弄点,不过我身上没钱呀,秋姐你看……”
这家伙这脸皮,可是厚过南城墙的。
秋之惠拿过随手的小包,取出钱夹子,抽了几张百元钞递给他。
“呃,秋姐,有一百块就够了。”
嘴上这么说的,手上可没客气,一把全抓了过去,数也没数,塞兜里去走。
倒是惹得的秋之惠一笑。
因为方堃的关系,她也不会对悟真产生什么看法,毕竟这些都是小事,不值一哂。
方堃连冲带洗,折腾了四五十分钟,怕身上有异味,浴液就上了三四回。
再次出来,自己都感觉神清气爽。
而秋之惠印象里那个齿白唇红的俊逸少年又恢复了原貌,似乎还更高大精神了一些。
“姐,你也没吃午饭吧?”
“我不饿。”
秋之惠没说吃不吃,只说不饿。
“你不饿,我饿了,刚才洗澡时,肚子咕咕叫啊,我们下去吃点东西。”
“嗯,悟真饿了,先下去了。”
“那就是一吃饭,亏他能守到我醒转,也算尽职了。”
秋之惠过来,替方堃整了整衣裳领子,“我怎么觉得你身上这衣裳不太合体呀?”
“呃,哦,是悟真他师傅打人在山下随便买的,我之前的衣裳,前几天练功弄破了,一直还没来得及再买一身行头儿呢。”
“那吃完饭,我们去逛商场,让姐来包装你。”
“好啊,我也见识见识姐你的品味。”
“放心啦,保证让你出彩,被你女同学看到你时,一个个神魂颠倒的。”
“呃,那我的腰会不会被某人掐成黑紫色的呢?”
“啊?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秋之惠突然反应过来,昨夜掐他腰眼儿软肉的事,俏脸微微红烫。
伸手欲捶他时,他已错步闪前,“走啦,吃饱去逛商场。”
……
下午五点左右,方堃、秋之惠、悟真三个人,从某大商厦出来,手里都拎着好几个袋子。
这一趟是满载而归,不光方堃买了多件衣物,从内到外,包括鞋袜,就连悟真也趁机挑看上眼的,反正有人结帐,不要白不要啊。
方堃也带着卡,准备付帐时,被秋之惠狠狠剜了一眼,吓的一哆嗦就把卡掉回兜里去了。
他们入了停车场,上了秋之惠的座驾宝马x6,这款是顶配,各种费用全到位之后用掉32o万。
叉六不象宾利或幻影那么张扬惹眼,但也是一级的豪车,相对来说,秋之惠比较喜欢这款。
悟真抢了副驾驶席,象个土鳖似的,满眼都是对这车的垂涎欲滴。
“小师叔,我什么时候能有这样一辆豪车啊?”
“回头我给你找个活儿,你干上半年八个月,兴许能买个车轱辘。”
“我去,才买个车轱辘啊?我干脆去当鸭,运气好撞个大富婆,车呀房呀不都有了?”
“那你先去整整容,就你这张鞋把子脸,我怕颜值不够。”
噗哧,秋之惠给这俩家伙的对话逗的失声笑了出来。
悟真扭过头,指着自己的脸,问秋之惠,“秋姐,我有他说的那么丑?这太夸张了吧?”
“嗯,不用整,你这样就可以了,他明显是嫉妒你才那么说的。”
这下悟真得意了,“哈哈,小师叔,你听听,你听听,秋姐这话中听,你嫉妒我了是吧?”
“我呸,我嫉妒你?得,你就当我嫉妒你吧,不过,你秋姐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她说你行,你肯定行,对了,姐,你有没有富婆类的朋友啊,给悟真介绍个呗。”
“有啊,不过年龄有些大。”
悟真那货俩眼瞪溜圆,赶紧问,“多大啊?钱多不多啊?年龄是小事,关键说钱呢。”
“钱还真不少,年龄也不是太大,刚五十吧。”
噗,悟真直接喷了,“合辙,给我找了一奶奶?”
“哈哈……”
方堃在后面笑的快抽了。
秋之惠也咯咯笑个不停,宝马叉六都有点飘了。
“姐,你稳着点啊,别上了马路牙子,行不行啊?要不我来?”
方堃在后面,伸手轻拍秋之惠香肩。
秋之惠收住笑声,握稳了方向,“我当然行,倒是你,有没有驾照啊?”
“呃,我开车要驾照吗?”
方堃如是说,前一世,他开车n年后才搞了个驾照,之前一直是无照驾驶的,搞驾照也是因为出了交通事故,才赶紧找人弄了一个。
秋之惠就翻了个白眼,“那你就给我乖乖坐着吧。”
叉六驶出停车场,转进了正道。
此时,方堃的手机响了。
“喂喂。”
“是方堃同学吗?”
“呃,是我,你、你是薛老师?”
线端的女声,在方堃记忆中清晰起来,让他把声音和一个端秀的脸孔组合在一起。
薛老师正是方堃初一的班主任,九月份开学他升初二了,薛老师还将是他们班的班主任。
“是我,方堃,你上次的伤都好了吧?”
“嗯嗯,都好了,老师,有什么事,你就说。”
“咱们班这个暑期举办了一个娱乐活动,我是问问你来不来参加?”
“呃,集体活动,我当然应该参加嘛,什么时候啊?”
“放假前就了通知的,不过你因伤住医,可能没通知到你,你有时间,上一下咱们班的QQ群,群文件中有个文本,关于这次活动的,你看一下就明白了,然后在QQ里留言给我,要不要参与说一声,不参与的也不勉强,纯属自愿。”
“好的,老师,我回家上网就看。”
“嗯,那就这样。”
“老师再见,谢谢你还记得我。”
最后一句话颇叫薛老师无奈,我倒是想忘掉你或忽略你,可怕你这个小魔王事后找我麻烦。
方堃当然不知道薛老师对自己的腹诽,脑海里却浮现出校花兼班花的萧芷。
有霸王花之称的萧芷,正是把方堃揍进医院那朵带剌的花。
此时,方堃心里有一种想与她照面的渴望。
方堃没想着回家,倒不是贪图总统套房的舒适,而是因为有秋之惠在。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
秋之惠她不用上班,其夫生前,他们一直在打理家族生意,有了小孩儿后,秋之惠更一心照顾孩子,现在丈夫去了,家族中属于丈夫的生意,也有专门聘雇的经理人管着,不用她操心。
而且她暂时也没有心思去忙什么生意,可以说,她还有从失去丈夫的现实中走出来。
方堃出现在她生命里,第一是因为救了她儿子,第二是因为日前这件事,但这两桩事足以惊世骇俗,所以秋之惠心里有了方堃。
但要让她立即就接受方堃,她怕也说服不了自己,哪怕有个卢紫云在‘威胁’她,她心焦归心焦,可也没到了要与方堃如何如何的程度。
送了方堃他们回到大酒店,秋之惠也跟着上来。
“还记得昨天答应我爸的事吗?”
“呃,想起来了,看这记性,要不是姐你提醒,我是真的忘了。”
秋东山说要家宴方堃,以示谢意,方堃也答应了的。
“嗯,我老妈也想见见你。”
做为他们外孙罗罗的治病救命大恩人,秋之惠的父母是迫不及待的要表示一下感激之心的。
而秋之惠一付要把方堃押回家的架式,不知是不是不想他留宿在酒店?
入了大厅他们直奔电梯,而在大厅前台那边簇拥的几个人,都把目光投到了秋之惠身上。
靓美女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招来惊羡赞叹的目光。
对此,秋之惠早就习惯了。
但那堆人中的华青老总方敬天却看见了和秋之惠一起的少年,赫然是侄子方堃。
呃,这小兔崽子人模狗样的,咋就和秋之惠混一块去了?
方敬天脑海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人也怔住。
而此时,方堃、秋之惠、悟真三个人也进了电梯。
这边方堃上到18层,刚出电梯,手机就响了。
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老叔’。
“喂,”
“喂你个头,小子,你怎么和姓秋的寡妇混一起了?”
老叔方敬天这话很不客气。
方堃怕秋之惠听到什么,示意她和悟真先回房。
秋之惠以为他不想叫自己听到他说什么,理解的点点头,先后悟真走了。
方堃落在后面,才对话筒道:“老叔,你这话咋听的我这么难受呢?什么叫混啊?”
“小子,居我所知,那秋之惠也算名门闺秀,新近丧夫,不止于耐不寂寞找上了你吧?你们怎么认识的?咋能走一起?”
方敬天压根不信秋之惠能和他这个侄子有什么交集,所以他十分惊奇。
“嘿嘿,那是我的事,就不劳叔叔你操心了。”
“小子,你别忘了,秋之惠的老爹秋东山是你老子方敬堂在政治上的竞争对手。”
“那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方堃心里不认为自己和秋之惠的交集,会影响方秋两家什么,另说,政治上没有永远的对头。
他认为,求同存异,才是在政坛生存的手段,而不是拼的你死我活,那只会便宜其它人。
当然,他也不会和老叔说这些,因为在老叔眼里,他这个侄子狗屁不是。
“不关我的事?好吧,我会打电话告诉你爸爸的。”
“随你喽,没事我挂了。”
“哼……”
方敬天哼了一声就挂了线,方堃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秋之惠一直在18o8房门前等他,远远望着他,那份静美庄秀的恬淡,让方堃心中再起微澜。
大约听到了方堃桀傲不驯的答话,等他走近,伸柔荑抚着他胳膊,柔声道:“不能好好说话?呛谁呢?”
可能是方堃最后那句‘关我什么事’声音较大,被她听到了吧?
方堃耸了耸肩,苦笑道:“除了我老妈,家里人大都不待见我,我爸呢,工作太忙,压根不管我,刚才打电话给我的叔叔,我给他留下的印象,很坏吧,嘿嘿。”
秋之惠微微愕然,“你们家这标准也太高了吧?”
方堃有多出色,秋之惠就这两天就感觉出来了,抛开他拥有的异能力不说,只是他与年龄不匹配的沉稳也叫她很欣赏呀,为什么他家人这样呢?
剑眉微微蹙了蹙,方堃道:“月初,我还在医院,也曾反思自己入院前混混厄厄的人生,痛定思痛,决心痛改前非吧,姐,我说我之前还调戏过我们班主任,你会不会揍我呀?”
“什么?你个小混蛋,进去,我找个棍子来揍你。”
方堃闪身就往房里钻,秋之惠笑着追捶他。
不管他以前怎么样,反正秋之惠认识的方堃,是令她欣赏方堃,他是年少,但他有坚持,有热血,有智慧,有胆识,甚至在应对卢老时,也十分得体,咋看也不象个小混蛋呀。
再就是,兴许之前有点花花小肠子,但能在卢紫云的主动诱惑下,还保持完整的,那不得了啦。
就说他之前调戏过班主任,也是逞一时口舌之欲吧?秋之惠是不信方堃能做出更过份的事。
用了十分钟时间,收拾了一下买回来的东西,让悟真自己解决晚饭,方堃就和秋之惠下楼走了。
早在逛商场买衣物时,该换的就都换掉了,如今方堃从头到脚全是新的。
秋之惠喜欢大男孩儿穿的休闲一点,所以她挑的衣物都偏于休闲款式,不过方堃穿出来的效果就更好,让秋之惠极为满意,大夸他是级帅锅。
不过和本身就修长,再穿了高跟鞋的秋之惠走在一起,方堃才17o公分的身高没一点优势。
目测秋之惠的窈窕身姿起码达到178公分了,哪怕脱掉不算高的鞋子,也要比他高五个公分吧。
女人因为身子修长,本来就显得高,至于目前来看,方堃看起来真就象秋之惠的小弟。
叉六驶离了华青酒店停车场时,方敬天收到了一个手下的汇报,秋之惠载走一个少年,他就知道少年是自己侄子方堃。
……
o8年时,城市中电脑入户率过8o%以上。
这年头儿,谁家还没有电脑,那真就需要赶一赶了,太落伍了只能说。
秋东山家肯定是不缺电脑的。
自从秋之惠丈夫去世,父母心痛女儿,硬让她搬回家住一段时间,等她从失去丈夫的悲痛中走出来,再考虑下一步。
陈家虽然有钱,但未心有情义,秋东山夫妻俩怕女儿在婆家受了委屈才这么做的。
省常委的居家环境还是相当不错的,独立式的二层小楼,装饰虽简捷,但书香味极为浓郁。
方堃来的时候,秋母已在家了,实际年龄也五十出头的她,看上去还是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气质相当好,看看秋之惠就知道她老妈有多色了,年轻时候怕不比女儿差吧。
秋母在省妇联工作,还兼文联某职,工作也不是很忙,但对她来说很充实。
这一阵子专门休假,在家里照看自己的外孙罗罗。
按照秋东山的意思,就让她早早退下来,在家哄外孙得了,至于陈家想抢走他女儿的宝贝儿子,那秋东山是绝对不答应的,为此撒破脸皮,他也在所不惜,就怕陈家没那个胆量和他硬碰。
秋东山这个常务副省长,那是华青省第四号大人物,一般人真惹不起他。
秋之惠也不是独生子女,她上面还有个哥哥,秋之明,在京城部委某司某处,才28岁,去年却提了副处,可以说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秋之明大学毕业就分配在京,自由恋爱还遇上了一个部长闺女,二人是大学同学,一毕业就结了婚,但婚后几年,却没有生孩子,据说,是不想要孩子,要到三十而立再考虑。
平时家里面,就是秋东山夫妻两个,现如今多了女儿和外孙,家里平添了不少欢乐,但实际上女儿成了寡妇,让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外面还有说秋东山女儿命硬,克死丈夫之类的屁话。
总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会因为你是富绅家或高官家就照顾你。
方堃见过秋母之后,被大赞年少英俊,夸的他都俊脸通红的。
秋之惠说已经认方堃当了弟弟,秋母更是拉着方堃的手不松,夸多好的孩子呀,还这么大本事,还说以后阿姨就是你亲姨,你没事就常来,把这当自己的家。
不当亲姨那是亏了,秋母听丈夫说了,方堃被卢老爷子认了义子的,女儿也沾了他的光,给认成了义女。
就这一个小小少年,基本改变了秋家的未来呀。
此前,秋家长子秋之明的岳家也是显赫一时,但在去年,他岳父退了二线,虽说还有些影响在,但回家和在位,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不管怎么说吧,秋家一家人对方堃绝对是当上宾的。
最后秋之惠引着方堃去了她的房间,用她的电脑让他上网联系学校的事。
她自己下楼去和老妈准备晚上的宴,要弄的丰盛一些,光保姆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嘛。
……
前一世,方堃每天都不离电脑的,光是从网上泡的妞儿就数不过来有多少个。
实际上进入信息时代后,没几个年轻人能离得开电脑,包括那些工作很忙的,茶余饭后也要上网看看时事要闻,或玩玩网游什么的,总之,这年头儿谁离开了电脑,就是与时代脱了节。
回魂以来,方堃还没有上过自己的QQ。
不过在记忆中,什么QQ号之类的还是有深刻印象的。
坐在还留着秋之惠体香的椅子里,方堃输出QQ号及密码,很快登6。
大该有些时没上网了,积压了一堆消息,其中不乏学校狐朋狗党的问候,曾经联系过小妞儿的嗲语撒娇,方堃一龇牙,赶紧把敏感的都处理掉,若给秋姐看到,都不知怎么解释了。
想到那几个以自己马是瞻的狗党兄弟,心里也升起一缕小温馨,说实话,他们本质并不坏,只是后天环境和作风习惯会慢慢改变一个人。
而追随在自己身边的狗党兄弟们,没有真正的**,因为自己这个外来户也没暴露过身世背景,学校知道的,自己的监护人也不过是市局一个处级干部。
在副省级城市的中陵,处级干部一抓一大把。真也不算什么,还要看你掌不掌实权呢。
方堃之所以有嚣张的资本,是仗着他习过紫霞基功,体质又相当不错,普通的三五个大汉也不是他对手,那算是相当能打的,而且他脾气浮躁,火气盛旺,往往一言不对付,就挥舞拳头争理了。
学校里面象他这样的也不多,所以有了他一席之地。
但他胆大妄为的去调戏校花萧芷,甚至准备动手动脚,结果被黑带n段的萧大校花揍了个半死。
也是从那天开始,校花萧芷有了个新绰号,不叫校花了,改称霸王花。
初一(1)班是o7届新生实力最好的一个班,至于方堃是怎么混进这个班的,估计是走后门。
萧芷也就在这个班,后来方堃被称为小霸王,有几个给他收拾过的校友就成了他的跟班小弟,但没一个是本班的,因为这些渣子没一个综合成绩能达到进(1)班标准的。
一班里,方堃是孤立无援的,甚至这次班里举行的暑期娱乐活动,都没有一个同学通知他。
班主任薛老师怕小霸王找她麻烦,就履行了一下班主任的职责,在她看来,方堃不会来参与班里的这种活动,这家伙野的不知在什么夜场或娱乐场瞎玩呢吧?
不过她这次失算了。
一班QQ群是这里每个同学都有资格加入的,群主是薛老师,管理员有班长萧芷,学习委员等几位,而方堃就是一小虾米。
每天群里都热闹的很,尤其到了傍晚和夜里,每每能聊出几千条消息。
方堃知道自己不受待见,默默打开群文档,从里面下载了暑期活动的安排文件。
看完之后才知道,这是组织同学们去‘瀚海湖娱乐场’玩的一次活动,中陵瀚海实际是个天然湖,为市里旅游项目中的一个,自开出来后,极受中陵人的喜爱,尤其在炎热的夏季,瀚海湖的人造沙滩成了消夏的最好去处,比那些室内泳场要有氛围的多。
参与此次活动的同学们占了全班学生的8o%,还有一些可能因为有自己的安排没有报名。
活动时间就是这个周五开始,当天的下午三点集合,然后赶往5o公里外的瀚海湖,当天入住,周六正式开始为期两天的活动,周日下午五点结束,此次个人费用35o元,活动期间的食宿就全有了。
因为瀚海湖那边到了暑期是人满为患,物价或宾馆都飞涨,每个人35o元要吃两天、宿两夜,这也是团体价,不算贵的说;但这个钱只包括正宿正餐,要是谁想搞什么自租烧烤之类,自己另付。
了解了此次活动的内容,方堃就打开薛老师的QQ窗口,给她留了言:我参加!
然后他从群文件跳回了聊天这边。
群里正在热议一件古色斑澜的小剑,方堃上翻聊天记录,现小剑的图片赫然是班长大人萧芷出来的。
原来这剑是萧芷在中陵古玩市场中掏回来的,听她说是下午和同学罗婷去逛古玩市场碰上就买了,是一个乡下人要卖的,但他几千块,一些古玩贩子不收,最高一个出价才五百元。
最后,萧芷给了那个乡下人一千块买下来的。
有的同学说,美女班长,你上当了,这是古玩市场里常见的一种骗人手段,装乡下人,说什么祖传之物,让同行再充当托儿来杀价,他装不卖,就是演戏给不懂行的人看,让外人产生贪便宜的念头,最后人家的东西就出手了,虽达不到他喊出的几千元高价,但也骗千把块的,这样的东西,成本也就二三十元撑死了吧。
反正各种打击,把班长萧芷打击的够呛。
那小剑无锋,看上去斑锈不堪,似乎古董,钝圆的剑头却有一缕不易察觉的毫光隐现。
也许,只有方堃才能看到剑尖上那缕似隐若现的毫光,别人绝对没有他这眼力。
“好吧,就当姐姐我受骗了,不过才一千块,无所谓啦。”
萧芷也是没辙,评论的同学们,十个有九个说自己上了当,她也信心动摇,自嘲了一句。
方堃怕她一怒之下把小剑扔了或什么的,忙私聊她,“剑,转手卖给我怎么样?”
不想萧芷飞快的回复了一句,“你?行啊,两千!少一分也免谈。”
“嗯,可以,怎么交易?”
“当然是一手钱,一手货,你还想蒙我怎么地?”
“我倒是敢?我怕我再住进医院呢。”
“哼,你够聪明就好,什么时候交易?”
“今天肯定是不行了,这么晚了,明天中午吧,不过,我可以先付钱,你有淘宝吗?有就随便上个架,我去拍了。”
“好呀。”
萧芷就怕他明天又反悔,这家伙不知抽什么筋,要买自己的这把剑,得赶紧出手,本来说两千是个气话,她真不差一千块,但有比自己更冤的大头来买单,她也乐意成全呀。
几分钟后,淘宝拍页的链接就了过来,方堃就上自己淘宝帐号,不过上了之后,现绑定的卡里没钱,那还是以前老妈给的另一张卡,钱早花光了。
重绑银行卡还要审核什么的挺麻烦,他就跑出房去喊秋之惠。
“姐,来一下,有点事。”
“来了。”
秋之惠很快上来,“怎么了?”
方堃拉着她入房才道:“姐,我着急买件东西,上了淘宝才现绑定的卡没钱,换绑又有审核什么的,一时半刻弄不完,你有没有淘宝号呀?”
“当然有,姐给你上。”
秋之惠坐在电脑前,上了她的帐号,很快拍了下来,“搞定。”
“谢谢姐,明天我取出钱还你。”
方堃看拍下来,也就放心了,萧芷收了钱,货就是自己的了。
秋之惠白了他一眼,“真要还啊?也行,不过,我不要钱。”
她戏谑的微笑。
方堃怔了一下,“不要钱?难道要我‘肉偿’?”
“找死啊?”
秋之惠伸手就拧他,方堃连声讨饶。
这一笑闹,借不借钱的事就更淡化了,开玩笑,这点钱花在方堃身上算什么?就是要房要车,秋之惠也给他买,多了不敢说,千二八百万,她还是掏得出来的。
“好了,我先下去弄吃的,一会我爸回来再喊你。”
“好的,姐。”
秋之惠走后,方堃坐下来,又给萧芷敲了一行字。
刚才不光拍下来,还直接确认了付款,就这么干脆。
“班长,剑可是我的喽,你替我保管好,不然加倍赔偿。”
“一把破剑而已,你至于吗?明天给你就是了,对了,方小霸王,你还有胆儿和我搭茬儿?”
“反正也给你揍过一次了,大不了再揍一顿。”
“你贱骨头啊你?”
“嗯,你就当我是贱骨头。”
“对了,问你个事。”
“说。”
“你怎么从紫霞山的孤仞峰上下来的?”
“呃,你怎么知道我爬孤仞峰的事?”
“凑巧,那天我正和罗婷逛紫霞山,真没看出来,你这狗熊敢爬那个峰?”
大该被萧芷骂惯了,方堃也不还嘴。
“你就没现,我裤腿儿在滴水吗?”
“呃,滴水?什么意思?”
“姐姐啊,我当时早尿一裤子了,唉!”
“哈哈……”
方堃没想着回家,倒不是贪图总统套房的舒适,而是因为有秋之惠在。㈧㈠中文Δ网Ww W.*⒈Zw.
秋之惠她不用上班,其夫生前,他们一直在打理家族生意,有了小孩儿后,秋之惠更一心照顾孩子,现在丈夫去了,家族中属于丈夫的生意,也有专门聘雇的经理人管着,不用她操心。
而且她暂时也没有心思去忙什么生意,可以说,她还有从失去丈夫的现实中走出来。
方堃出现在她生命里,第一是因为救了她儿子,第二是因为日前这件事,但这两桩事足以惊世骇俗,所以秋之惠心里有了方堃。
但要让她立即就接受方堃,她怕也说服不了自己,哪怕有个卢紫云在‘威胁’她,她心焦归心焦,可也没到了要与方堃如何如何的程度。
送了方堃他们回到大酒店,秋之惠也跟着上来。
“还记得昨天答应我爸的事吗?”
“呃,想起来了,看这记性,要不是姐你提醒,我是真的忘了。”
秋东山说要家宴方堃,以示谢意,方堃也答应了的。
“嗯,我老妈也想见见你。”
做为他们外孙罗罗的治病救命大恩人,秋之惠的父母是迫不及待的要表示一下感激之心的。
而秋之惠一付要把方堃押回家的架式,不知是不是不想他留宿在酒店?
入了大厅他们直奔电梯,而在大厅前台那边簇拥的几个人,都把目光投到了秋之惠身上。
靓美女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招来惊羡赞叹的目光。
对此,秋之惠早就习惯了。
但那堆人中的华青老总方敬天却看见了和秋之惠一起的少年,赫然是侄子方堃。
呃,这小兔崽子人模狗样的,咋就和秋之惠混一块去了?
方敬天脑海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人也怔住。
而此时,方堃、秋之惠、悟真三个人也进了电梯。
这边方堃上到18层,刚出电梯,手机就响了。
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老叔’。
“喂,”
“喂你个头,小子,你怎么和姓秋的寡妇混一起了?”
老叔方敬天这话很不客气。
方堃怕秋之惠听到什么,示意她和悟真先回房。
秋之惠以为他不想叫自己听到他说什么,理解的点点头,先后悟真走了。
方堃落在后面,才对话筒道:“老叔,你这话咋听的我这么难受呢?什么叫混啊?”
“小子,居我所知,那秋之惠也算名门闺秀,新近丧夫,不止于耐不寂寞找上了你吧?你们怎么认识的?咋能走一起?”
方敬天压根不信秋之惠能和他这个侄子有什么交集,所以他十分惊奇。
“嘿嘿,那是我的事,就不劳叔叔你操心了。”
“小子,你别忘了,秋之惠的老爹秋东山是你老子方敬堂在政治上的竞争对手。”
“那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方堃心里不认为自己和秋之惠的交集,会影响方秋两家什么,另说,政治上没有永远的对头。
他认为,求同存异,才是在政坛生存的手段,而不是拼的你死我活,那只会便宜其它人。
当然,他也不会和老叔说这些,因为在老叔眼里,他这个侄子狗屁不是。
“不关我的事?好吧,我会打电话告诉你爸爸的。”
“随你喽,没事我挂了。”
“哼……”
方敬天哼了一声就挂了线,方堃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秋之惠一直在18o8房门前等他,远远望着他,那份静美庄秀的恬淡,让方堃心中再起微澜。
大约听到了方堃桀傲不驯的答话,等他走近,伸柔荑抚着他胳膊,柔声道:“不能好好说话?呛谁呢?”
可能是方堃最后那句‘关我什么事’声音较大,被她听到了吧?
方堃耸了耸肩,苦笑道:“除了我老妈,家里人大都不待见我,我爸呢,工作太忙,压根不管我,刚才打电话给我的叔叔,我给他留下的印象,很坏吧,嘿嘿。”
秋之惠微微愕然,“你们家这标准也太高了吧?”
方堃有多出色,秋之惠就这两天就感觉出来了,抛开他拥有的异能力不说,只是他与年龄不匹配的沉稳也叫她很欣赏呀,为什么他家人这样呢?
剑眉微微蹙了蹙,方堃道:“月初,我还在医院,也曾反思自己入院前混混厄厄的人生,痛定思痛,决心痛改前非吧,姐,我说我之前还调戏过我们班主任,你会不会揍我呀?”
“什么?你个小混蛋,进去,我找个棍子来揍你。”
方堃闪身就往房里钻,秋之惠笑着追捶他。
不管他以前怎么样,反正秋之惠认识的方堃,是令她欣赏方堃,他是年少,但他有坚持,有热血,有智慧,有胆识,甚至在应对卢老时,也十分得体,咋看也不象个小混蛋呀。
再就是,兴许之前有点花花小肠子,但能在卢紫云的主动诱惑下,还保持完整的,那不得了啦。
就说他之前调戏过班主任,也是逞一时口舌之欲吧?秋之惠是不信方堃能做出更过份的事。
用了十分钟时间,收拾了一下买回来的东西,让悟真自己解决晚饭,方堃就和秋之惠下楼走了。
早在逛商场买衣物时,该换的就都换掉了,如今方堃从头到脚全是新的。
秋之惠喜欢大男孩儿穿的休闲一点,所以她挑的衣物都偏于休闲款式,不过方堃穿出来的效果就更好,让秋之惠极为满意,大夸他是级帅锅。
不过和本身就修长,再穿了高跟鞋的秋之惠走在一起,方堃才17o公分的身高没一点优势。
目测秋之惠的窈窕身姿起码达到178公分了,哪怕脱掉不算高的鞋子,也要比他高五个公分吧。
女人因为身子修长,本来就显得高,至于目前来看,方堃看起来真就象秋之惠的小弟。
叉六驶离了华青酒店停车场时,方敬天收到了一个手下的汇报,秋之惠载走一个少年,他就知道少年是自己侄子方堃。
……
o8年时,城市中电脑入户率过8o%以上。
这年头儿,谁家还没有电脑,那真就需要赶一赶了,太落伍了只能说。
秋东山家肯定是不缺电脑的。
自从秋之惠丈夫去世,父母心痛女儿,硬让她搬回家住一段时间,等她从失去丈夫的悲痛中走出来,再考虑下一步。
陈家虽然有钱,但未心有情义,秋东山夫妻俩怕女儿在婆家受了委屈才这么做的。
省常委的居家环境还是相当不错的,独立式的二层小楼,装饰虽简捷,但书香味极为浓郁。
方堃来的时候,秋母已在家了,实际年龄也五十出头的她,看上去还是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气质相当好,看看秋之惠就知道她老妈有多色了,年轻时候怕不比女儿差吧。
秋母在省妇联工作,还兼文联某职,工作也不是很忙,但对她来说很充实。
这一阵子专门休假,在家里照看自己的外孙罗罗。
按照秋东山的意思,就让她早早退下来,在家哄外孙得了,至于陈家想抢走他女儿的宝贝儿子,那秋东山是绝对不答应的,为此撒破脸皮,他也在所不惜,就怕陈家没那个胆量和他硬碰。
秋东山这个常务副省长,那是华青省第四号大人物,一般人真惹不起他。
秋之惠也不是独生子女,她上面还有个哥哥,秋之明,在京城部委某司某处,才28岁,去年却提了副处,可以说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秋之明大学毕业就分配在京,自由恋爱还遇上了一个部长闺女,二人是大学同学,一毕业就结了婚,但婚后几年,却没有生孩子,据说,是不想要孩子,要到三十而立再考虑。
平时家里面,就是秋东山夫妻两个,现如今多了女儿和外孙,家里平添了不少欢乐,但实际上女儿成了寡妇,让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外面还有说秋东山女儿命硬,克死丈夫之类的屁话。
总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会因为你是富绅家或高官家就照顾你。
方堃见过秋母之后,被大赞年少英俊,夸的他都俊脸通红的。
秋之惠说已经认方堃当了弟弟,秋母更是拉着方堃的手不松,夸多好的孩子呀,还这么大本事,还说以后阿姨就是你亲姨,你没事就常来,把这当自己的家。
不当亲姨那是亏了,秋母听丈夫说了,方堃被卢老爷子认了义子的,女儿也沾了他的光,给认成了义女。
就这一个小小少年,基本改变了秋家的未来呀。
此前,秋家长子秋之明的岳家也是显赫一时,但在去年,他岳父退了二线,虽说还有些影响在,但回家和在位,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不管怎么说吧,秋家一家人对方堃绝对是当上宾的。
最后秋之惠引着方堃去了她的房间,用她的电脑让他上网联系学校的事。
她自己下楼去和老妈准备晚上的宴,要弄的丰盛一些,光保姆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嘛。
……
前一世,方堃每天都不离电脑的,光是从网上泡的妞儿就数不过来有多少个。
实际上进入信息时代后,没几个年轻人能离得开电脑,包括那些工作很忙的,茶余饭后也要上网看看时事要闻,或玩玩网游什么的,总之,这年头儿谁离开了电脑,就是与时代脱了节。
回魂以来,方堃还没有上过自己的QQ。
不过在记忆中,什么QQ号之类的还是有深刻印象的。
坐在还留着秋之惠体香的椅子里,方堃输出QQ号及密码,很快登6。
大该有些时没上网了,积压了一堆消息,其中不乏学校狐朋狗党的问候,曾经联系过小妞儿的嗲语撒娇,方堃一龇牙,赶紧把敏感的都处理掉,若给秋姐看到,都不知怎么解释了。
想到那几个以自己马是瞻的狗党兄弟,心里也升起一缕小温馨,说实话,他们本质并不坏,只是后天环境和作风习惯会慢慢改变一个人。
而追随在自己身边的狗党兄弟们,没有真正的**,因为自己这个外来户也没暴露过身世背景,学校知道的,自己的监护人也不过是市局一个处级干部。
在副省级城市的中陵,处级干部一抓一大把。真也不算什么,还要看你掌不掌实权呢。
方堃之所以有嚣张的资本,是仗着他习过紫霞基功,体质又相当不错,普通的三五个大汉也不是他对手,那算是相当能打的,而且他脾气浮躁,火气盛旺,往往一言不对付,就挥舞拳头争理了。
学校里面象他这样的也不多,所以有了他一席之地。
但他胆大妄为的去调戏校花萧芷,甚至准备动手动脚,结果被黑带n段的萧大校花揍了个半死。
也是从那天开始,校花萧芷有了个新绰号,不叫校花了,改称霸王花。
初一(1)班是o7届新生实力最好的一个班,至于方堃是怎么混进这个班的,估计是走后门。
萧芷也就在这个班,后来方堃被称为小霸王,有几个给他收拾过的校友就成了他的跟班小弟,但没一个是本班的,因为这些渣子没一个综合成绩能达到进(1)班标准的。
一班里,方堃是孤立无援的,甚至这次班里举行的暑期娱乐活动,都没有一个同学通知他。
班主任薛老师怕小霸王找她麻烦,就履行了一下班主任的职责,在她看来,方堃不会来参与班里的这种活动,这家伙野的不知在什么夜场或娱乐场瞎玩呢吧?
不过她这次失算了。
一班QQ群是这里每个同学都有资格加入的,群主是薛老师,管理员有班长萧芷,学习委员等几位,而方堃就是一小虾米。
每天群里都热闹的很,尤其到了傍晚和夜里,每每能聊出几千条消息。
方堃知道自己不受待见,默默打开群文档,从里面下载了暑期活动的安排文件。
看完之后才知道,这是组织同学们去‘瀚海湖娱乐场’玩的一次活动,中陵瀚海实际是个天然湖,为市里旅游项目中的一个,自开出来后,极受中陵人的喜爱,尤其在炎热的夏季,瀚海湖的人造沙滩成了消夏的最好去处,比那些室内泳场要有氛围的多。
参与此次活动的同学们占了全班学生的8o%,还有一些可能因为有自己的安排没有报名。
活动时间就是这个周五开始,当天的下午三点集合,然后赶往5o公里外的瀚海湖,当天入住,周六正式开始为期两天的活动,周日下午五点结束,此次个人费用35o元,活动期间的食宿就全有了。
因为瀚海湖那边到了暑期是人满为患,物价或宾馆都飞涨,每个人35o元要吃两天、宿两夜,这也是团体价,不算贵的说;但这个钱只包括正宿正餐,要是谁想搞什么自租烧烤之类,自己另付。
了解了此次活动的内容,方堃就打开薛老师的QQ窗口,给她留了言:我参加!
然后他从群文件跳回了聊天这边。
群里正在热议一件古色斑澜的小剑,方堃上翻聊天记录,现小剑的图片赫然是班长大人萧芷出来的。
原来这剑是萧芷在中陵古玩市场中掏回来的,听她说是下午和同学罗婷去逛古玩市场碰上就买了,是一个乡下人要卖的,但他几千块,一些古玩贩子不收,最高一个出价才五百元。
最后,萧芷给了那个乡下人一千块买下来的。
有的同学说,美女班长,你上当了,这是古玩市场里常见的一种骗人手段,装乡下人,说什么祖传之物,让同行再充当托儿来杀价,他装不卖,就是演戏给不懂行的人看,让外人产生贪便宜的念头,最后人家的东西就出手了,虽达不到他喊出的几千元高价,但也骗千把块的,这样的东西,成本也就二三十元撑死了吧。
反正各种打击,把班长萧芷打击的够呛。
那小剑无锋,看上去斑锈不堪,似乎古董,钝圆的剑头却有一缕不易察觉的毫光隐现。
也许,只有方堃才能看到剑尖上那缕似隐若现的毫光,别人绝对没有他这眼力。
“好吧,就当姐姐我受骗了,不过才一千块,无所谓啦。”
萧芷也是没辙,评论的同学们,十个有九个说自己上了当,她也信心动摇,自嘲了一句。
方堃怕她一怒之下把小剑扔了或什么的,忙私聊她,“剑,转手卖给我怎么样?”
不想萧芷飞快的回复了一句,“你?行啊,两千!少一分也免谈。”
“嗯,可以,怎么交易?”
“当然是一手钱,一手货,你还想蒙我怎么地?”
“我倒是敢?我怕我再住进医院呢。”
“哼,你够聪明就好,什么时候交易?”
“今天肯定是不行了,这么晚了,明天中午吧,不过,我可以先付钱,你有淘宝吗?有就随便上个架,我去拍了。”
“好呀。”
萧芷就怕他明天又反悔,这家伙不知抽什么筋,要买自己的这把剑,得赶紧出手,本来说两千是个气话,她真不差一千块,但有比自己更冤的大头来买单,她也乐意成全呀。
几分钟后,淘宝拍页的链接就了过来,方堃就上自己淘宝帐号,不过上了之后,现绑定的卡里没钱,那还是以前老妈给的另一张卡,钱早花光了。
重绑银行卡还要审核什么的挺麻烦,他就跑出房去喊秋之惠。
“姐,来一下,有点事。”
“来了。”
秋之惠很快上来,“怎么了?”
方堃拉着她入房才道:“姐,我着急买件东西,上了淘宝才现绑定的卡没钱,换绑又有审核什么的,一时半刻弄不完,你有没有淘宝号呀?”
“当然有,姐给你上。”
秋之惠坐在电脑前,上了她的帐号,很快拍了下来,“搞定。”
“谢谢姐,明天我取出钱还你。”
方堃看拍下来,也就放心了,萧芷收了钱,货就是自己的了。
秋之惠白了他一眼,“真要还啊?也行,不过,我不要钱。”
她戏谑的微笑。
方堃怔了一下,“不要钱?难道要我‘肉偿’?”
“找死啊?”
秋之惠伸手就拧他,方堃连声讨饶。
这一笑闹,借不借钱的事就更淡化了,开玩笑,这点钱花在方堃身上算什么?就是要房要车,秋之惠也给他买,多了不敢说,千二八百万,她还是掏得出来的。
“好了,我先下去弄吃的,一会我爸回来再喊你。”
“好的,姐。”
秋之惠走后,方堃坐下来,又给萧芷敲了一行字。
刚才不光拍下来,还直接确认了付款,就这么干脆。
“班长,剑可是我的喽,你替我保管好,不然加倍赔偿。”
“一把破剑而已,你至于吗?明天给你就是了,对了,方小霸王,你还有胆儿和我搭茬儿?”
“反正也给你揍过一次了,大不了再揍一顿。”
“你贱骨头啊你?”
“嗯,你就当我是贱骨头。”
“对了,问你个事。”
“说。”
“你怎么从紫霞山的孤仞峰上下来的?”
“呃,你怎么知道我爬孤仞峰的事?”
“凑巧,那天我正和罗婷逛紫霞山,真没看出来,你这狗熊敢爬那个峰?”
大该被萧芷骂惯了,方堃也不还嘴。
“你就没现,我裤腿儿在滴水吗?”
“呃,滴水?什么意思?”
“姐姐啊,我当时早尿一裤子了,唉!”
“哈哈……”
结束了方堃的聊天,萧芷被人挤兑上当的郁闷心绪一扫而空。㈧㈠中┡ 文网.
有只傻鸟接了盘,她当然开心啦。
而且还是翻倍出手的,一千买来两千卖掉,这买卖不错呀,自己蛮有生意头脑的啊。
她一高兴,马上打电话把这事和好友罗婷就说了。
罗婷听罢,道:“不是吧?那货故意这么做,是讨你欢心的吗?”
“他乐意讨就让他讨呗。”
“呃,萧大班长,你还真给机会呀?”
“嗯,我给他再次入住人民医院的机会,就怕他没胆子要,哼。”
萧芷可不怕方堃,姐姐我是霸王花,吃定他这只小霸王了。
“这样好吗?被曹军知道,肯定要惹出事来。”
“关他什么事啊?”
一提到曹军,萧芷脸色有些怪异。
这个曹军是她有力的追求者,而且被无数人看好,甚至说他们门当户对。
因为曹军他爸他叔不是高官就是高管的,他爷爷更是省委二号,和萧芷的爷爷是平坐的大人物,虽然从政治形态上说,两家还可能存在一些对立,但也可能因为两个孙辈的结合而改变现状。
反正,不管大人们怎么样,曹军是认准了萧芷,粘的那叫一个紧。
当初方堃调戏萧芷被她揍的住院,曹军更放言,会叫方堃好看,这就是后来他去医院准备做点什么,结果被剥光整了一顿,今儿没查到谁在整他,但隐隐感觉是方堃,却又没有证据。
另说,曹军和萧芷在小学时就是同学了。
他们都是中陵这边土生土长的,而方堃是京城人,对他们来说是外来户。
要说十三四的少男少女就懂得搞对象这事,也不奇怪,虽然朦朦胧胧的,但信息时代让年轻人们更早的接触到一些属于成年人的东西,也可以说这是网络的弊端之一。
到了初一,曹军也还紧紧追着萧芷在一个班里。
而且,这个曹军各科成绩都相当优秀,同时是班里的体育委员,负责组织各种相关活动。
之前呢,曹军和方堃也没有过多的交集,他压根就看不起方堃这样的混子,除了身体不错,练过几天武,能打架之外,他认为方堃一无是处。
但叫他和方堃这个楞头青单打独斗,他是不会去的,他有自知之明,他知道打不过那货。
他也不信方堃敢动他一个手指头,曹家是他惹得起的?能活活踩扁他吧?
所以呢,曹军从来都是用鼻孔看方堃的,而方堃也似知道曹军不好惹,在校时也不惹他,撞见了也是绕道走。
久而久之,曹军在方堃面前就更充满了优越感。
说个不好听的话,曹军压根没把方堃当成是竞争对手,因为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萧芷,更是对那货连眼皮子都不撩一下的。
暑假前夕,方堃不知抽什么筋,竟斗胆调戏萧芷,结果直接给打伤入了医院,曹军差点笑死。
做为萧芷本人,她对少女的朦胧情怀也有察觉,而追着自己的人又何止曹军一个?
校花的烦恼就是被太多人盯着、追着、议论着,甚至成为无数龌龊男生悄悄撸的幻想对象。
可这些都是萧芷知道且无法去改变的现状,用她闺蜜罗婷的说法,你不去想就是了,不然光这些恶心死人的事,还不得逼你去跳楼啊?
想想也是,你能管住自己去喜欢谁或不喜欢谁,但你无法去掌握别人的思维或意识。
由于曹军追的萧芷太紧,又加上家势不凡,堪与萧家比肩,在学校里就传出他们是一对金童玉女的说法,实际上,萧芷心里颇不以为然。
在她眼里,曹军算个不错的男生,德才兼备,相貌英伟,气质不俗,谈吐文雅,更兼有良好的家庭,暗恋曹军的花痴女生不知有多少。
可萧芷总觉得曹军缺少点什么,虽然说不清,道不明,但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就算罗婷提起他时,萧芷也没有太大反映。
“芷芷,曹军那个,心眼儿小,你看不出来呀?他要知道你和方堃有交集,肯定吃醋。”
“他怎么想,我管不了,”
“芷芷,你别和我说,你对曹军没一点意思哦?”
“这么说吧,婷美女,我们才十三四诶,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我老妈可是告诉我了,敢早恋的话,会敲断我修长的**呀,说实话吧,曹军这个人各方面都还行,我也不否认对他有一些好感,但我现在只能说,他未必就是姐姐我的菜。”
“哟,我的美女芷,你不会在暗恋某个高年级的学哥吧?咱们这么好关系,我咋不知道呢?”
“这种事能告诉你呀?嘻嘻。”
“那到底是有没有吗?”
“有个屁,我可不喜欢那些不成熟却装成熟的家伙,一个个自以为是的,其实幼稚的可笑,曹军也有这方面的毛病,年少轻狂其实是一种本性,他们却要遮遮掩掩装装扮扮的,虚伪,不真实。”
罗婷道:“我听你这话说的,怎么好象在夸那个方堃似的?”
“我夸他干什么?那货是太真实了,太不要脸了,连薛老师都敢口花花,简直是禽兽啊。”
“是啊,不真实的太不真实,真实的又太真实,搞的人眼花瞭乱的。”
罗婷也无法琢磨萧芷的心思,不过有一点她清楚,那就是萧芷拥有很与众不同的思维。
“别眼花了,婷美女,明天中午陪我去找姓方的交易。”
“我都怀疑他脑袋给门夹了一下,居然接手你那把剑?真的,我觉得他除了讨好你,没别的意思了,你也是,还给他这个机会,是受不了同学们的挖苦嘲讽,还是心疼那一千块呀?”
萧芷翻了个白眼,“我差钱吗?死丫头,不过要说给我这回受骗找个下家接盘,还真有这种想法,反正那只傻鸟乐意,我何乐而不为啊?这叫周瑜打黄盖,我愿打,他愿挨,没辙喽。”
“好吧,可怜的校花暗恋者,曾被揍的半死,如今还跑过来充当你受骗接盘的下家,想想方堃也挺有坚持和操守的,都有点佩服他了,至少,他是我目前看到为你付出最多的一个人了。”
罗婷就事论事的说,萧芷一想,还真是,包括被自己揍的半死,方堃这猪头应该自己追求者中最凄惨的一个吧?
“婷美女,有些家伙是不用同情的,骨子里往外渗贱,天生就欠扁呀。”
“美女芷,你也是一扁成名,校花变成了霸王花,露出了狰狞的母狮面孔,不知会吓退多少追求者,哦,我想起上次咱们游紫霞山,看到方堃那货爬孤仞峰,你没问问他咋想的?”
“问了啊,我说我真把你看走眼了,居然敢爬那绝命峰,他说他当时裤腿儿滴水,早就尿了一裤裆,婷,我笑的半死呀。”
噗,罗婷也喷出笑来,“真的尿一裤裆啊?”
“我看也不象说假的,换了谁在那种死境,都有可能失禁,他最终能有勇气攀上崖,我是真的很佩服他,换过是我,也没有那个勇气呀。”
“是啊,我当时以为他是要去自杀呢,也不知他为什么去爬那峰?”
“没问,交浅言深!”
“的确是交浅言深,行,明天我陪你去见见尿了一裤裆的‘勇者’。”
……
当晚,方堃在秋家吃过饭,临走时秋之惠要送他,他也没让她出来。
他说今天回家去,不回宾馆了,秋之惠也就打消了送他的念头,不回宾馆就意味着不会与卢紫云照面,秋之惠就没有焦虑了。
方堃在省委大院里窜了弯儿,跟作贼似的溜回了自己家,因为他家也在这个大院。
入来就看见姐姐方婧在客厅里窜。
“你还懂得回家啊?”
“哟,姐,这么些没见,就不能好好和弟弟唠唠?阴阳怪气儿的,也不怕我难过。”
“你还懂的难过?”
方婧继承其母基因,已然显露出美人胚子的雏形,气质清冷、端秀。
她比方堃大两岁,开学就读高一了。
不过她可没有弟弟现在17o公分的身高,也就165左右,但在同学中,已经相当可观的了。
“好吧,我亲爱的姐姐,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亲的不能再亲的姐弟,你还能把我怎么着?”
“我揍你,是姐姐的权力吧?”
“来揍呀,我肯定不动。”
“哼,没那功夫。”
方婧白了他一眼,扭身上楼去了。
这时老妈苏裳才从书房转出来,“我说你们姐弟俩,能不能不一见面就斗嘴?”
“老妈,怪我,姐是教育我呢,我虚心受教。”
方堃可是很少这么谦虚的,换过是以前,肯定跳着脚和姐姐争,当然,最后可能被姐姐踹两脚也就不敢再争了,哪怕他很能打,但他也知道自己是弟弟,被姐姐收拾时,只会抱着脑袋惨叫,从来没还过一下手,这一点,倍受父母的赏识,认为他本质还是好的。
正上楼的方婧听到这话,回过头看了眼弟弟,她都觉得奇怪,这货,转性了?成绵羊了?
方堃朝姐姐咧嘴笑着,还打手式,“小弟恭送姐姐上楼!”
“哼。”
方婧再哼了一声,直接上楼去了,
倒是苏裳觉得儿子有点不对劲,“拽拽,你是不是在外面又惹什么事了?表现的这么心虚?”
过往,方堃这么谦虚或心虚的时候,那肯定是惹事了。
方堃双肩一塌,走到老妈面前,苦笑道:“老妈,别把儿子想的那么不堪好吧?”
“我问你,你老叔打来电话,说你和秋东山的女儿秋之惠在一起,怎么回事?”
感情老叔不是吓自己,真的把这情况向家里汇报了。
“哦,碰巧了,前两天秋姐抱孩子上山许愿,我正好在道场,与她一些方便,昨天安排悟真住宾馆又撞见她,她今天请我吃了个饭,就是谢我那天行的方便,没什么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也就说,你咋能和她有交集?那孩子也怪可怜的,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
秋东山女婿陈望失事身亡,在省委大院是众人皆知的。
“妈,我爸没回来?”
“他哪天不忙?文山会海的,”
“妈,我和你说个事。”
方堃挎上了老妈胳膊,亲热劲儿一上来,苏裳就感觉到儿子又有事要求她了。
“说呗,别过份了啊,不然我可不会同意的。”
苏裳也是没辙,对付儿子只能用这招,提前封他的过份奢求,不然等他提出来,就不好回拒了。
“坐下说嘛。”
方堃拉着老妈在沙上坐了,才道:“妈,我想我倩姨了,”
“孙倩?”
苏裳闻言一怔,过去三年,都是孙倩在照顾方堃,山上老道给了个方子药浴,也是传给了孙倩的,听说还教了一套什么功法,也是由孙倩教给方堃的,就是由孙倩充当方堃一个改造时期的监护人,在这三年中,孙倩尽心尽力把方堃调教成了体质如牛的小霸王。
实际上,孙倩对方堃极为严厉,调教过程中只用教鞭说话,那会儿,方堃被孙倩整的乖如猫咪,大气都不敢出的。
要说他想这个倩姨了,苏裳都有点奇怪,打个比喻,老鼠会想猫吗?这辈子不照面才对吧?
“你,怎么个意思啊?”
最终,苏裳还是弄不懂儿子的心思,只能问了。
“妈,我还想跟着倩姨学艺。”
“我去……”
苏裳翻白眼了,捏着他的手心疼的道:“儿子,你不是想念教鞭的滋味吧?这也上瘾啊?”
她当然清楚孙倩是用什么方式把儿子调教成小牛犊那么壮的,不过要感谢她,没她的话,方堃不可能有现在这么好的体质。
“妈,我说真的,这次上山,我师傅告诉我,异日想要有更高的境界或成就,就必须指望倩姨她了,因为我师傅把一套秘技传给了她,只有她才能传授给我,不然就要失传。”
方堃开始瞎编乱造,反正老妈不会知道真相。
“这样啊,不过,现在调动你倩姨有点麻烦。”
“怎么说?”
“你倩姨已经不在方家警卫序列中了,她调回了局子,现在干什么工作,我也不太清楚。”
“啊,谁这么坑爹呀,把我倩姨外放的?”
“这是规定呀,五年一换,她在你奶奶身边呆了两年,又在你身边呆了三年,时间到了啊。”
“那能不能再调回来呀?”
苏裳翻了个白眼,“傻儿子,咱们家除了你爷爷,谁还有资格配内卫?”
一听这话,方堃顿时就蔫了,他这个孙子在老爷子面前说话和放屁差不多,去求也是白搭。
看到儿子一脸失望之色,苏裳不由心疼,因为儿子说的这个情况比较特殊。
“儿子,这样吧,我先和你倩姨联系上,问问她自己的意见,她要没意见,妈去你爷爷那里替你求这个情,好不好?但你倩姨要是不乐意再回来,咱们就别强人所难了,至于你学艺的事,将来去京城找她学不就行了?她还能不教你?”
“哦,那也只好这样了,”
这情况出乎方堃的意料,但孙倩是师尊为自己指定的那个‘道鼎’,没她,自己这个紫枢帝就是个屁,第八卷的《阴阳天》肯定是别想过的。
那不仅是修为成不了的问题,还要辜负师尊的殷切期望,更会成为师门的千古罪人,这怎么行?
他心里暗下决心,老妈办不成这事,那自己也要亲自去找孙倩的。
“好了,儿子。去洗个澡休息吧,这事,老妈尽快落实。”
“谢谢老妈,亲一口。”
方堃抱着老妈,亲她脸蛋一下,苏裳咯咯娇笑起来。
在她眼里,儿子再大也是儿子,所以儿子做什么,她也不认为是出格。
“你也老大不小了,还给老妈来这套?让你老爸看见,又要训你了。”
“咋地?就允许他亲我老妈,我就不可以吗?我跟他理论理论。”
老妈忍着笑,嗔道:“赶紧滚,理论个屁,你有那胆儿?”
“这个,可以没有。”
方堃转身上楼,身后是老妈的娇笑声。
中陵,文庙古玩市场。㈧㈠ . ⒈Zw.
时近正午,方堃一个人赶到了文庙街,这里的古建连成一片,一眼望不到边,方圆十里都是。
萧芷约他来这,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方堃也就赶来了过来。
在文庙古玩街大牌坊前,他一眼看到俩长腿美少女,正上自己的同学萧芷、罗婷。
前者这朵霸王花不用累述,夺天地造化的绝秀美女一枚,当之无愧的五中大花魁。
虽仅新生一年,她就攀上了五中校花榜,而且稳踞三前。
罗婷也是美女一枚,但论容貌颜值比萧芷还是逊色一两筹的,校花前十里都没她。
不过年级之花之里肯定是有罗婷的,班花更占一个名额。
抛开颜值的话,看身材,还真是难分高下的,同样修长的**是最最惹眼的,谁叫美女们在炎夏都晒腿呢?时下流行的短热裤更能凸显她们的身材优势,街人不知弹飞多少眼珠子。
当她们俩看到方堃时,也都怔了怔。
神采飞扬的少年,英逸的一塌糊涂,尤其这一阵子又窜高半个头,身躯更为魁伟。
最吸引人的是他的丰神气质,昔日混浊的一双眼睛早变的清澈如水,漆黑的星眸灼灼有神,黑瞳流转之间,予人光华四溢的感觉。
“这货,咋不去当鸭啊,真是浪费了这脸儿蛋。”
罗婷低低的贴在萧芷耳畔上说,都没掩饰对方堃的嘲讽式赞美。
萧芷也扁了扁嘴,低声回了闺蜜一句,“好看的,未必就中用。”
即便她一惯不以貌取人,但心里也要承认,方堃这家伙的颜值足冠五中群草。
不过,之前真没现他这么出色,是有一付惑人眼目的皮囊俊相,但无神啊,尤其是眼珠子,予人贼鬼祟贱的感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但今天却现,他这双眼太有神了,太灼人了。
手里捏着斑锈小剑的萧芷,却没现自己手心微微渗汗。
直到方堃到了近前,她和罗婷才勉强挤出个笑。
好歹不说也是同学嘛,表面上的和谐还是要保持的,哪怕心里对这家货是极度的鄙夷。
更何况,方萧二人还是冤家对头,曾大打出手,打的其中一个在医院躺了好几天。
要说心里没点什么,那是不可能的,至少萧芷是这样的心态。
但是方堃心里真没有记怨萧芷半丝半毫,之前所行所为,活该挨揍,自己都认。
他也知道二女对他的印象,想让她们换个态度对待自己,也不可能是现在这时候,那是需要时间去改变的。
“剑给你,两清。”
萧芷很干脆,也没给方堃套近乎的机会,看意思,交了剑就要走人了。
方堃朝她们点点头,算打过招呼,伸手接剑时,也没有刻意去触碰萧芷的柔荑纤指,而是选择捏住剑尖部分。
手与剑触的瞬间,一股奇妙至极的感觉就传递过来。
这一刻,方堃确信自己没有走眼。
同时,他的目光凝神盯着剑尖,再次证实那里的确隐有极不易察觉的毫光。
他敏锐的六识告诉自己,这剑,绝非凡品。
萧芷见他接剑过去,没有借机挨蹭自己的手,目光更牢牢盯着剑,好似现了什么新大6般的惊喜,心说,你装什么呢?不过,装成这样来讨我欢心,也难为你了。
就因为这,让萧芷多多少少也对他的坏印象有了一丝转变。
方堃攥剑在手,才抬眼望着萧芷的美眸再点点头。
“交易是完成了,不过,我想问一句,班长你不会后悔吧?”
萧芷翻了个白眼,“我至于吗?再说了,我翻倍出手的,还捞一千块呢,你不后悔就行。”
“我不后悔。”
方堃肯定的回答。
“那我更不后悔。”
萧芷含笑回应。
方堃用力再点点头,脸上的笑更浓了几分。
“嗯,非常好,班长,其实你不适合掏古玩,因为你没那眼光。”
“你和他们一样,也嘲讽我被骗是吧?”
萧芷挫了挫银牙,美眸眯了眯,每次飙前就是这种表情。
方堃耸了耸肩,笑了,“他们?他们连你丢那点也比不上,至少你还把这剑掏了回来,不管出于什么心态或念头掏的吧,起码是过了你的手,现在却又便宜了我。”
“呃,你什么意思啊?”
罗婷也听出这话味不对了,忙问。
萧芷秀眉蹙着,微微咬着下唇,“即便是真的宝贝,就当便宜你喽。”
“那太感谢班长姐姐了。”
方堃笑的更灿烂了,又道:“为了证明我们班长大人,也确实具备一些掏宝的目光和运道,你们跟我来,我把谜底揭出来给你们看看。”
言罢,他径自越过大牌坊,朝古玩街内行去。
罗婷一挎萧芷的胳膊,“走,看看这货耍什么花招?”
萧芷也没有拒绝,因为她也给方堃吊起了胃口,不看个究竟,心里还真有些不甘。
未入街多远,方堃就找了家门脸儿气派的古玩店进去了,二女紧跟其后。
店里也有一些客人在看东西,但有新顾客上门,中年老板也赶紧招呼。
“三位,里面请,看看需要点什么,咱店里古玩字画、奇珍异宝,随处都是,哈哈。”
“老板,把你那个小榔头借我用下,我砸个宝出来,你给评估一下价值。”
“呃,小兄弟,你是说你手里的这把锈剑吗?呵呵……”
他笑的有点那啥,显然他是知道这把剑的,看来昨天之前卖剑的人不止一天在这逛了。
萧芷和罗婷也同时撇撇嘴,不以为然。
尤其萧芷,已经认定自己上了当,这阵儿还真想看看方堃折腾完是什么嘴脸。
老板在柜台里,递了一把小榔头给方堃,“小兄弟,那边有铁托儿,你衬着砸,砸成破铜烂铁可别哭啊,哈。”
方堃不置可否,接过榔头走到店中一个铁架工具前,将锈剑摆在铁托儿上,咣,就是一榔头。
就这一榔头,锈剑那斑澜的锈铁铜皮就碎的溅了一地,而同时,一道毫光冲天而起。
“啊……”
“唔……”
所有在店里的人,都被这道毫光剌的眼失明了两三秒钟。
揉揉眼再看时,方堃手里多了一柄七寸长的光莹小剑,通体银白,芒光闪烁,剑身仅指半宽,但剑尖棱角分明,显示出其的锋利。
包括店老板和萧芷她们在内的所有人还眼呆时,方堃又有了动作。
他右手捏着小小剑柄,竖起剑刃,朝左手里的铁榔头上就切下去,然后所有人看见铁榔头硬生生给切了一片下来。
“啊……”
有人惊呼了。
方堃却撇了嘴,然后把榔头横摆在铁托儿上,右手的小剑开始切土豆似的把榔头切的一片一片的下来,一点劲不费的说,和切豆腐也差不多。
“剥铁如泥呀,有没有?”
方堃呵呵笑着看向脸色惊讶至极的萧芷。
他又转向店老板,“老板,你给估个价呗?”
“呃,这个、这个,小兄弟,这样,我、我、我出十万……”
那边罗婷直接翻了一白眼,十万?天呐,之前萧芷两千块卖掉这个还偷笑呢,转眼就十万了?
“十万?”
方堃脸上露出嘲笑,“老板,你看我象一只土鳖吗?”
“呵,小兄弟,钱好说,别介意嘛,二十万,你看怎么样?我要了。”
二十万?两秒钟之后又加了十万?
罗婷挎紧萧芷的胳膊有点抽抽了。
萧芷都不知说什么好了,银牙挫的咯咯响,她不是心疼钱,她家又不缺钱,她是对自己没坚持自己的认识而感到惭愧。
此时,她一双眸子在方堃脸上转啊转的,越来越看不透这货了啊。
“这么着吧,老板,你留个名片给我,我回去考虑考虑,”
“那个,也好……”
老板硬是把自己第三次抬价的冲动强压下去,他怕越抬价,人家越不卖了。
他看上的不是这剑的剥铁如泥,以他做古玩这些年的经验来看,这剑必然有个玄奇的传说,其价值都在那上面,挖掘出来,炒作炒作,就这把小剑,几百万出手都不是没可能啊。
慌忙送上名片,老板陪着一脸的笑,“小兄弟啊,你也留我个联系方式吧。”
“没问题,139xxxx7777;”
方堃随口说出自己的手机号。
只听这手机号,一般人也咋舌,四个7啊,这炸弹号,拍号时也值好几万吧?
“呃,真好的手机号,小兄弟,起起起起,吉利,吉利啊。”
“过奖了。”
“小兄弟,敝店绝对是有诚意的,小兄弟你若是卖,一定要先考虑我,价,可以再谈嘛。”
“好的,老板,谢谢你了啊,这榔头我赔。”
“这说的什么话呀,一破榔头算什么?我能结识小兄弟,那才是我的荣幸。”
他从柜台里转出来,亲自送方堃。
临到门口,还道:“小兄弟,卖的话,千万要先考虑我啊,”
“那是,不过,我听你说这个话,怎么感觉浑身不得劲儿呢?我菊花都有点抽抽了。”
噗,身侧的萧芷和罗婷都掩嘴失笑,同时俏脸也都飞了红,心下大骂方堃这个死流氓。
周围几个顾客也哈哈笑翻。
老板不由就尴尬了,干笑道:“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小兄弟你要出手,先找我。”
“玩笑,玩笑,如果我要出手它,一定先找老板你议价。”
“好好好,那我非常感谢啊。”
能不感谢吗?这位,有可能就是他下笔横财就手的财神大爷。
这时,旁边对面的店老板们也听说了砸出宝奇的事,忙挤过来看热闹。
但方堃去意甚坚,“来,大家让一下,这剑吹毛利刃,挨住就死,碰着就亡,万一戳住了谁,你们可能到阎王爷那里去喊冤了,来,让让……”
刚才见识过这剑锋锐的人,吓的都退避,挤的别人也往后退。
方堃就和萧芷罗婷出了古玩街,刚过大牌坊,一个有些猥琐的家伙追了过来,三十岁左右,尖嘴猴腮的,陪着一脸的笑。
“小兄弟,留步,留步……”
“……”
方堃转身顿住身型,等他下文。
“小兄弟,我出这个数,你看怎么样?”
猥琐男子伸出三个指头,郑重其事的道:“三十万!”
“唉唷,这位大哥,看你把我吓的,我还以为三百万呢,不开价了吗?那就回去吧。”
方堃哂然一笑,转身就走。
他出口一句三百万,硬生生把猥琐男僵在那里。
直到方堃三个人走远,猥琐才呸了一口,“尼玛个蛋,你想钱想疯了啊?”
远远的,方堃都能听到猥琐男的抱怨,但懒得为之计较。
到了马路边上,方堃招手拦出租车。
同时回头对萧芷罗婷道:“感谢两大美女护驾至此,请回吧。”
“等等。”
一直未曾开口的萧芷,终于说话了。
出租车已经停到了方堃身边。㈧㈠中┡ 文网.
他也正要伸手拉门上车,但萧芷吐口的两个字,叫他又回过身来。
“怎么?有话要说?”
“你开个价,剑,我回购。”
萧芷硬邦邦来了一句,美眸也死死盯着方堃。
实际上她说出这句话,也是经过再三考虑的,自己失宝是失误,但有机会再捡回来,她也能豁出脸的,不在于价值多少,她要的是面子。
因为这个事再传出去,她更没脸见人了,原来那剑真是个宝贝,回购的主要原因在这里。
“芷芷……”
罗婷也惊讶于萧芷的态度,她不认为萧芷家差几十万,转而一想就明白了,她是死要面子吧?
方堃只好摆摆手,让出租车先走,他又回到了人行道上。
“班长,这么说吧,钱,我不看重。”
“你要怎么样?才肯让我拿回这剑?”
“这是拿回去的问题吗?之前我们都表态了,我不后悔,你更不后悔,对不对?”
旧话重提,弄的萧芷嫩脸红透。
“我也不是后悔,你开价,我买回来就不行了?这只算是又一次交易。”
“哦,这样啊,可问题是,我不准备再和你交易了。”
方堃也摆明了态度。
萧芷脸色顿时一变,银牙一挫,美眸一眯。
这是要飙了啊?
“那你信不信我再次让你住进人民医院啊?”
“那感情好,我再次为医疗事业奉上属于我的gdp贡献,十分荣幸,当然你也是有功劳的。”
罗婷却紧紧挎住萧芷,不让她冲动,“芷芷,这可是在大街上啊。”
上次萧芷痛扁方堃的时候,她有在场,见识了萧狮飙的雌威,当时把方堃打翻在地后,腰臀腿上又补了十几脚,有胆儿小的同学都吓的挤出尿了,这种女人,谁敢娶回家?娶回去也得当奶奶供奉着,稍有不顺意,就可能把自己男人揍的生活不能自理,即便能自理,谁也不想天天挨揍吧?
别说那些普通学生了,就是拿萧芷当女神,追的死紧的曹军也肝儿颤,所以对萧芷十分恭敬。
而此时的方堃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更叫萧芷恨的牙痒。
但她真没想过要再揍的他进医院去,除非他第二次调戏自己,那是罪有应得,揍就揍了。
可因为眼下这个事揍他,萧芷也做不出来,她有底限的,不是蛮不讲理。
她不过是吓唬吓唬这货。
只是失算了,方堃没有被吓倒。
一想到他敢爬绝死峰的胆量,萧芷也觉得这么吓唬他简直是儿戏。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萧芷的口气,第一次软了,哪怕在家里,或在过往的许多年中,她也没有过软语求谁的时候。
这一刻,她象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死方堃,你让我出丑,这笔帐我给你记着了。
“班长,我要不说些有深度的吧,省得你还认为我在糊弄你。”
“你要说什么就说。”
“你能听得懂?”
“废话,你在考验我的耐性,我真要忍不住了啊?”
看她也是忍得蛮辛苦的。
“唉,不要那么暴力嘛,照这么展下去,以后谁敢娶你?”
“呸,要你操心啊?反正嫁谁也不会嫁你就是了。”
“哈哈,嫁我?也得我要你才行啊,淑女点,我还考虑考虑……”
眼看萧芷腿一抽要作,方堃忙跳开一步。
“别,芷芷,要淑女。”
罗婷也拉着她。
“我淑个屁,我就暴力,怎么了?”
萧芷瞪着方堃,“你快点给我个解决方案,不然,我赖定你了。”
话说,萧芷还真是这么个脾气,不达目的是绝不罢休的。
“班长,咱们不带这么赖皮的好不好?”
“我就赖皮了,你怎么着吧?”
“我、我、我……”
方堃连说了三个我字,没下文了。
他苦瓜着脸,就地一蹲,拧着眉头,不知在琢磨什么呢。
萧芷飞快的朝罗婷挤了下眼儿,脸上掠过一丝得色,看看,这家伙快没辙了吧?
足够一分钟,方堃就没说话。
萧芷失去了耐性,抬脚尖就捅了捅了方堃的臀部。
“快点呀,天这么热,卖晒肉啊?晒黑了本小姐,你负责啊?”
方堃扁了扁嘴,抬头道:“在你看来,这是一把有点小神奇的剑,似是能剥铁如泥,但你不知道的是,它可能为你带来凶劫……”
“得得得,你什么时候变成神棍了?吓唬谁呢?凶不凶劫的,那是我的事,不累你操心。”
“你说不累就不累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现在是剑的主人,我才有权利决定它的命运。”
“哼,少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你那小肩膀也撑不起多大点事,装个屁呀?”
“我还就爱装,你咬我呀?要不你把我打晕送人民医院去?”
轮到方堃耍赖的时候,萧芷也感觉没辙了。
“我打你,我怕脏了手,反正,你不叫我回购它,我就纠缠你个没完,不信你试试。”
“好吧,我怕了你,这么着成不成?剑,我借给你,好吧?”
“不稀罕,本来就是我的,只是错卖给了你这猾头,我只要再购回来,你开价吧。”
“那你这辈子别想购回去了,因为,我不卖。”
“你……”
萧芷顿时气结,杏眸中似能喷出火来。
方堃站起来笑了笑,“你跟我耍横?那我就奉陪你,你真以为你吃定我了?那就来试试?”
他搁下话,转身就走,萧芷气的踢了一下腿,但没能够到方堃。
“你敢给我走,方堃!”
“要不你跟我走?”
方堃笑着,招手拦车。
萧芷银牙咬碎,罗婷有点拉不住她了。
出租车在路边停下,方堃直接就上车了,还从车窗探出头道:“走就上车啊?”
“我还怕你卖了我呀?”
萧芷娇哼着,迈步下来,拉开后车门就上车了。
“喂喂,那我怎么办啊?”
罗婷跺着脚在路边娇叫。
方堃笑道:“我们二人世界去,你就别当电灯泡了,回家吧,师傅,开车。”
“呃……”
罗婷楞怔中,望向后座上的萧芷。
萧芷咬咬牙,“婷,你先回吧,我跟着他,我看他能玩什么花招。”
“哦,那你们别闹太僵啊,”
出租车上路之后,司机问去哪。
“紫霞山旅游区。”
这是方堃给的回答。
说完,他还回头对后座上的萧芷道:“你真该去道观当两年道姑,改改你的脾气。”
“哼。”
一路上无话,四十多分钟,出租车在紫霞山景区正门前停了下来。
俩人下车后,方堃领着她就上山。
想进景区要买票的,一张16o元。
“干什么?你还真上山呀。”
“你不想走,在这等着呗!”
方堃笑的有些邪性,气的萧芷真想踹他几脚。
“那就买票啊,售票口在那边。”
萧芷指了指左路边的的售票亭。
“开什么玩笑?我进出道场还要买票?你耻笑我呢?”
他扔下话,大踏步捡阶而上。
萧芷翻了个白眼,这货,在学校里就是这个嚣张德性,但这里是旅游区,谁买你的帐啊?
行,本小姐就看看你怎么耍赖进去?
道观正门除了管理员们把门收票,还有两个道士在职守。
当俩道士看到方堃时,一齐抢步迎上来恭敬施礼。
“弟子见过小师叔祖!”
“嗯,你们俩当值呢?”
“是,是,小师叔师,这边请……”
方堃故意回身等萧芷跟近,口中不耐的道:“你磨蹭什么呢?赶紧的。”
萧芷在后面听的真切,什么?小师叔祖?
这货什么时候变成道士的小师叔祖了?
“小师叔祖,是步行,还是坐缆车呀?”
入了门后,一个道士如是问。
方堃回头看了眼萧芷,那意思是你说呢?
萧芷甩了他一个卫生球眼,“步走也行,你背我,反正我是走不动。”
她那意思自然是要坐缆车的。
哪知方堃笑了,“猪八戒背媳妇的荣幸我也能赶上,好,坚决步走。”
话罢,他在萧芷身前扭背朝她,腰一弯,屁股一撅,手撑着膝盖,“来,爬上来,我背你。”
萧芷咬着唇,抬脚照他屁股就踹过去,“滚,给我死远。”
这一脚踹的方堃踉跄抢出好几步去。
道士眼都直了,妈呀,这位谁呀?敢踹我们小师叔祖?
不过看出来了,这肯定是小师叔祖婶吧?
方堃立稳后,拍了拍屁股上的脚印,叹气道:“那就坐缆车喽。”
萧芷嘟嚷着骂了一句,“贱骨头。”
道士引着他们到了缆车这边,亲自安顿之后,才稽回值去了。
缆车上山也用了十多分钟,一路上,萧芷没和方堃说一句话,她在琢磨,这货上山要做什么?
旅游专用的上山缆车,最高只能到第八景观‘上阳殿’外。
而从上阳殿,再步阶而上至第九景观‘神虚殿’。
一般来说,上山的游人都集中在上午,到了下午只有下山的,几乎没几个上山的了,当然,坐缆车上来匆匆走一圈的人也是有的。
紫霞山上的香火极旺,哪怕到了下午,在最后两道景观也聚集着难以数计的香客游人。
景观外的休闲食铺堆满了人,在太阳伞下歇脚的游人少说上千。
有许多人上来就抱着一个信念,求不到盖着神虚印的符,他们是不会下山的,打地铺在这里睡几夜来排队的人也是有的,应运而生的就是道符贩子。
说穿了就是哄抬价格的二道贩子,甚至三道贩子,常年在这里以贩符为生,不过也正是这些符贩子,促使紫霞山道符的传神兴旺,也就是说,紫霞山允许他们‘合法合理’的存在,但谁要是不守山规,也没好下场。
象秋之惠那样准备砸十万香火钱拿一道符给孩子治病的,肯定不用在这里排队。
问题是在成千上万的香客中,这样一掷十万的金主太罕见了,一掷万金的就足以称‘爷’;
光是这方面收入,紫霞山每年就达巨亿,紫婴老道在这方面经营还是十分成功的。
当然,他还是有真本事的,可不是招摇撞骗的混,那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没谁是傻子会被你骗了一次又一次,紫霞山神虚道场的信誉是口口相传的,拿过符和上过香的人,没一个心里不敬畏神明的,他们中基本没有谁敢讲紫霞山的不是。
萧芷也不是头一次来紫霞山玩了,上次过来还给她奶奶求了一道‘坚体符’,以佑奶奶未来一年身体健康无碍。
这都下午三四点了,看到第八景上阳殿外这人山人海的景象,萧芷也要乍舌。
“喂,你怎么成了紫霞山的传人?是不是也分赃啊?”
“怎么说话呢?就不怕神明惩罚你?”
“呃,呸呸呸……”
萧芷吓了一跳,忙朝上阳殿的方向稽,“小女子口不择言,得罪仙道诸神,还望原谅呀。”
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萧芷心里不太信,但也心存着敬畏的。
“这不管用的,一会去神虚殿,给三清道祖好好上柱香,忏悔一下,磕几个头吧。”
“呃,你不是整我吧?”
“随你喽,上山的香客莫不怀着一份虔诚心思,唯独你敢影射紫霞山招摇撞骗,这是要断诸仙香火的大逆不道言行,搞不好要祸及你家人呢,喂,喂,离我远点,别把霉运沾我身上……”
方堃狠狠的危言耸听,萧芷吓的俏脸泛白,蹦过来就拉住了方堃胳膊,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了。
“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人家只是说你,不小心涉及到了道观的好吧?”
“不管你有心无心,现在你已经得罪了道仙们,你别拉我啊,姐姐,会被道仙以为咱们俩是一伙的啊……”
“本来就是一伙的,你不帮我,我就到三清祖师相面前说是你教我这么说的。”
“我去,你以为神明能被凡人糊弄?你这么做,只会罪加一等,而我呢,是三清座下的徒子徒孙,心念之虔诚,他们又岂会不知?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萧芷顿时蔫了,娇美的俏脸上神色越来越差,红润的樱桃小口微微嘟着,“那怎么办啊?”
“先上去,然后磕头忏悔,”
“那要磕多少个头呀?”
被这家伙说的自己罪行那么严重,萧芷心说,这要磕很多头吧?
“教你个方法,一头磕下去,就不要起来,双手手心朝上,以手背撑在蒲团上,额头也抵在蒲团上,不要动,一柱香之后,天大的罪也被你这份虔诚忏悔给化解了,明白了吗?”
“这样啊,好象不会太累,行吧。”
看到这个小脾气有点暴燥的大校花被自己耍,方堃差点要笑出来。
俩人上了第九景观的神虚殿,这里排队入殿的人还似一条长龙,自有职守道士在维持秩序。
但方堃不受这种规矩约束,领着萧芷就越门而入,职守道士居然口称‘小师叔祖’;
不少香客都惊呆,这少年是什么‘小师叔祖’?不得了哇。
方堃也没有去玉虚殿和坐殿的高功悟玄打招呼,而是直接穿过正殿旁的月亮门直入神虚后殿。
这一入来就看见了院里凝神静立的紫婴老道。
老道眸光如电,掠过二人,萧芷给他电芒扫的腿都一哆嗦,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犀利的直透人骨髓深处的眼神,感觉在他面前,自己赤果果毫无一丝隐秘可言,这才是道行高深的奇人吧?
这叫萧芷更为之前的‘分赃’说法感觉惭愧了。
“小师弟,你回来了。”
“四师兄,我这个朋友,犯了点口忌,我让她去三清祖师像前磕头忏悔一番。”
紫婴微微颌,没有说什么。
萧芷慌忙朝老道施礼,也不敢说什么。
方堃领着她直入后正殿,引领她上香,又在神像香案前的蒲团上跪倒,看着她以手背为撑,额头抵着蒲团摆好忏悔的跪姿,更蹲在她身边小声吩咐。
“一柱香也就是十五分钟左右,跪好了啊,一定要坚持住啊,我一会过来。”
萧芷哼了一声,为自己这个跪姿感觉很是脸红,但在这氛围庄严的大殿里,她也不敢多想。
方堃临走时,还瞥了一眼萧大校花撅的老高的浑圆小屁股,不由咽了口唾沫,哇……
……
在左的偏殿,方堃和紫婴对坐。
“四师兄,对第八卷《阴阳天》可是有了些感悟?”
因为老道出关了嘛,他故有此问。
紫婴苦笑,“不瞒小师弟,四师兄我已错失修行《阴阳天》的时机,更兼没有道鼎,这一世也休想在《阴阳天》一卷的修行上有所斩获,”
“四师兄,你现在的修为,在这人世间,已经是绝顶一等一的了,能达到你这种高度的,怕也没有几个吧?”
紫婴道:“愚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已,未来光大我紫枢一脉,还要看小师弟你的呀。”
“我‘生’不入道观,四师兄你还是寄望于悟真吧。”
“悟真也确有天赋,但若无小师弟你的指点,他异日恐怕连愚兄的高度也达不到。”
“那也未必吧?现在他都修至道第三卷《朱雀神》了,我也不过刚刚开始这卷的修行。”
紫婴却微笑摇头,“小师弟,你或悟真,都没有领略到道典每一卷的精髓,只是囫囵吞枣的修了个过程,我紫枢道典何至如此浅薄?愚兄座下十徒,上至悟玄,下至悟真,无一人能领悟道典每一卷的精髓,小师弟,你也一样……”
“啊?”
方堃惊的一弹而起,忙朝紫婴施礼,“请四师兄指点。”
紫婴坐着没动,眸光却忽然变的精灼湛亮,一股冲天的气势从他身弥散开来。
同时,一具似实还虚的骨架从他体内放大虚映出来,皑皑白骨,骷髅化形,比人实体还大三倍的骷髅虚相在紫婴背后化成一道横展浮悬的龙形,四肢张如龙爪,威态慑人已极。
方堃看到这一幕,张口结舌,人都呆滞了。
“小师弟,这是第一卷《青龙骨》的神髓,骨显青龙,你以为的大成只是意境,而非神境。”
“天呐!”
此时的方堃才真正被紫婴诠释出来的道典精髓给惊呆。
下一刻,那白骨青龙化于无形,而在紫婴身周波动的气机形成了一波又一波的光圈,凝聚渐成形状,气波雾化,青朦朦一片,飞舞流转,异象惊人。
随着一声低沉的虎啸,震的偏殿抖了三抖,青雾最终凝成一头栩栩如生威风凛凛的白毛巨虎。
这头吓死人的白虎就蹲踞在紫婴的背后,真实的令人心颤神摇。
“小师弟,这是第二卷《白虎意》的神髓,意凝白虎,镇妖降魔,百鬼退避,万邪惊惧,道门四圣灵显形之威,又岂是凡夫俗子堪想象的?而道典修行,不在其境,却重其神,意境只是你自己以为达至的一种境界,却没有领悟其神髓,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健体强身而已,只落了下乘。”
方堃惊震的无以复加,郑重向紫婴施礼,“还请四师兄指点愚顽。”
“骨中自有神,意中寻其灵,修心不重身,道灵自显形;”
“谢师兄!”
从偏殿出来的方堃,神情中凝结着一股沉重。㈧㈠中┡ 文网.
自己太轻狂了,太没把师尊所授的《紫枢道典》当回事了,以为凭借紫枢丹可轻易修成道典n卷,但今天却实实在在的被四师兄狠狠打击了一下。
原来紫枢道典是如此的玄奥精深,单只《青龙骨》一卷,就能修出骨显青龙的莫测之威。
而自己只是简单的认为,骨骼强健如龙,但骨骼真的强到那种程度了吗?不知道。
此时的心境,多少都有点失落,这是受了打击之后的一种正常表现。
来到正殿,看到还撅着个屁股跪在那里忏悔的萧芷,方堃也没心思再捉弄她了。
“班长,时间到了,起来吧。”
早就跪麻了半边身的萧芷几乎用哭腔道:“过来扶我啊,我都起不来了。”
方堃翻了个白眼,入殿搀着她一条臂弯,硬生生将萧芷给勾搀起来。
“哎唷哎唷,你轻点啊,我、我腕都麻了,腿也麻了,真被你整死了,我记住你了……”
萧芷狠不能扑上去啃方堃两口,手腕抖个不停,腿麻的也一直哆嗦。
她软软靠在这家伙身上,心说,先便宜你了,本小姐实在是站不住。
“好些没?”
“我这忏悔够了吧?”
萧芷还是在担心这个问题,自己倒好说,她怕累及家人。
哪知方堃这刻心思不在这,还在琢磨道典的神髓呢。
他信口答道:“原来也没事,只是吓唬……呃,不是,哦……”
心不在焉下就说漏了嘴,萧芷已经变成了一只要吃人的母老虎,抖着的双手掐捏方堃脖子。
“姓方的,你敢耍我?我杀了你……”
在萧芷吃人的目光中,方堃狼狈招架着,可还是被她掐住了耳朵。
要不是萧芷手抖的厉害,这阵儿就想把这家伙耳朵拧下来。
“你死定了,方堃。”
“别,别在这里闹,会被我师兄误会的,以为你勾搭我,那就说不清了啊。”
“我勾搭你?你这象****一样的家伙,我会把自己甩在一陀屎上吗?”
萧芷没有松开方堃的耳朵,这是女人对付男人最有力的招数。
“好吧,我们讲和,你之前也把我揍进了医院,我一直想报复你嘛,今天这事,算扯平了行不行?以后咱们恩怨两消,好不好?”
“好你个头,本小姐跪的腿都伸不直了,你说扯平就扯平?之前是你调戏我,才会被揍,和这次你耍我有关系吗?哼。”
“好吧,你要怎么样吗?”
萧芷哼了一声,美眸眯了起来,这是要整人的前奏。
方堃很了解她的,忙道:“要不这样,我给你当一个月‘小弟’总成了吧?”
“哼,小弟?你也配?奴隶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呃,奴隶?不会叫我做很恶心的事吧?那我宁愿被你打死哦。”
“呸,你很想做吗?也得本小姐乐意呀,美死你。”
“那好吧,奴隶就奴隶,一个月,说好了。”
“一个月?你做梦呢?现在签什么合同有一个月的?半年,没商量。”
萧芷瞪着眼,讨价还价。
“最多两个月,不然我死也不答应。”
“屁,五个月,少一天也不行。”
方堃虽被掐着耳朵,但脖子还梗着,“三个月,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哦。”
萧芷挫着银牙,“四个月,再敢讨价,就……”
她疾伸左手,一记海底捞月,直接把方堃要害的一嘟噜物件捏住了。
这尼玛是淑女能做出来的事?
哦,萧芷飙的时候压根就不是什么淑女,谁这时要是把她当淑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呃……”
方堃双腿一挟,张口凸目了。
萧芷俏脸逼近他的扭曲的俊脸,“你说个‘不’字试试,我不保证会捏碎你一颗蛋哦。”
狠,太狠了。
“四个月就四个月,我答应了。”
下一刻,萧芷从他挟紧的腿间抽手出来,嫌恶万分的甩了甩手。
“哇,好恶心啊!”
大该她也反应到自己没做淑女的事,俏脸潮红,龇着牙,咧着嘴,神情纠结的象抓了一手屎。
方堃一脸悲愤的道:“被非礼了,我艹,我的贞洁啊……”
“你有叫‘贞节’的东西吗?你怎么不去死啊?”
“人家还是第一次被女流氓这样抓,啊,没天理了哇……”
萧芷一抬脚,踹中方堃屁股,“未来四个月中,没天理的事还有很多,你就慢慢享受吧。”
他们在大殿门前闹腾,也没谁看见,因为后殿这里,除了在偏殿静坐的紫婴,再没谁在了。
从萧芷心里来讲,对耍她的方堃那是恨的要命。
之前对他只是鄙夷至极那种,但自从看到他勇攀绝命峰之后,现自己小觑这个同学,而这次交集,因为那柄小剑,被他不俗的目光引起了另一种兴致,上山被耍,萧芷多少有些对神明敬畏的心态,才导致她上了当的,现中招,就肆无忌惮的反击,甚至海底捞月、隔衣非礼,都是她自己始料不及的情况下一时冲动做出来的。
不过,萧芷从不为所做的事后悔,做就做了,追悔不等于你没做,有什么用啊?
她的想法是,下次注意就行了呗。
实际上,她为自己这次的失态也感震惊,但还是强撑下来,怕方堃现她的弱点而耻笑她。
只能说萧芷的自尊心极强,能不认输的情况下,她是绝不认输的,强撑也要撑下去。
换在之前,她没有和方堃歪缠的半点兴致,可这次交集之后,鬼使神差的让他们有了交集。
此时,方堃整了整衣裳,拍掉再一次被踹在屁股上的鞋印,朝偏殿呶了呶嘴。
萧芷就知道那个老道在那边,娇俏的吐了吐舌头,朝方堃又扬了扬攥紧的粉拳,以示其威。
同时,她现那把小剑不在方堃手上了。
“剑呢?”
“我四师兄拿着鉴别呢。”
“那可是我的哦,你少糊弄我,不然我整死你。”
萧芷小声威胁着。
方堃翻着白眼,“那玩意儿吹毛利刃,不方便携带,兵锋凶厉,凡人带在身边没好处啊。”
“我乐意,我高兴,你给我要回来,不然,哼哼!”
“……”
方堃什么也没说,顾左右而望虚空,一付我不尿你的神情。
萧芷上前两步,柔荑素指抵着他腰眼儿,食指拇指一捻,一撮肉就在她二指之间了。
“我知道你皮痒,是吧?”
方堃没好气的道:“我小丁丁也好痒,你要不要给我搓搓呀?”
他龇着白牙狞笑。
萧芷俏脸飞红,美丽的杏仁儿眼瞪的溜圆,但没有作,却凝成一笑。
“好啊,我一定搓爽你。”
她作势欲动,方堃先一步双手捂住要害,苦笑道:“班长大人,我开玩笑的,嘿嘿。”
“我不开玩笑哦,蛋蛋要不要搓啊?我保证能搓出黄儿来,让你爽的哭爹喊娘那种。”
“这个,就不需要了,我乖了,成不?”
“那就把剑给我要回来,嗯?”
“知道啦!我艹,”
“呃,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个‘艹’字,我就找这么粗一根棍子,从你**儿塞进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洁白的纤指圈出一个粗度,看的方堃直龇牙,忙连连点头。
“班长,其实,你在我心目中,可是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那种女神,可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心死如灰啊,原来我暗恋了一年之久的纯洁女神,居然是三观尽毁的……呃……”
“三观尽毁的什么呀?说下去……”
萧芷的右手恨不能把方堃腰眼儿那块肉撕下来了。
“说不下去了。”
“人家想听你赞美嘛,快点哦。”
她用食指拇指的狠搓来撕娇,搓的方堃直翻白眼。
“女神还是女神啦,好纯洁好高大那种,塞满我的心灵,我对你的暗恋依旧,并更胜从前。”
“嗯,我还是蛮喜欢听这些令我作呕的恶心到极点的溢美之词。”
偏殿那边,紫婴身影出现。
萧芷忙松开掐方堃的手,露出温婉的笑,对道行高深的老道表示自己的尊敬姿态。
“师兄,怎么样?这剑有点来历?”
方堃忙迎了上去。
紫婴手里的小剑,银芒闪烁,白莹莹一片,可见这剑内蕴的元气极为磅礴。
“此剑,名为破邪,据传,破邪剑是‘九幽地藏法王’镇压万邪之法剑,阴幽厉鬼最惧此物,而且此剑杀气极重,横溢的锋芒可轻易割裂精钢,而它另外一个功用,知者寥寥无几,愚兄却听师尊他老人家提过,破邪入脊,青龙化神,小师弟你福缘深厚,若滴血祭炼此剑,或许可得奇缘。”
说到这里,紫婴望向萧芷,“破邪为至纯至阳之法器,女施主为至纯至阴之体,或与之交集,百害而无一利,更会惹来凶杀之劫,切记、切记!”
萧芷可以不信方堃的胡言乱语,但对这位省内传为神人的紫婴老道的话,可不敢妄加惴测。
“啊,多谢仙长提醒,小女子再不敢有非份之想了。”
“女施主,贫道观你骨骼清奇,颇有几分俗修功力,若有媒介为你搭通与破邪之间的鸿沟天堑,你亦可受益无穷,万物阴阳之理便在于此,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相融才得至道。”
“啊,小女子请教仙长,何为媒介?”
紫婴笑了,看了一眼方堃,才道:“破邪锋锐之极,阴体难承其锐,但在人道来说,男为阳,女为阴,这一阳一阴也是一个完整的并能相融的太极,能承载破邪之力的缘男,便是女施主眼里的媒介,你只能通过这个媒介去间接获取破邪阳极化阴的益处,假以时日,女施主的修行必不难达到道家所说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境,那时,百疾不缠身,万邪难入命;”
听到老道的这段说词,萧芷都激动的满眼直冒小星星了。
什么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她不是很懂,好象是一种境界。
但百疾不缠身,万邪难入命,就很直白的说出了好处,凡人,谁不希望有这么强健的体魄呢?
这时她更反应过来,之前紫婴说破邪是方堃的福缘,那自己想搭通与破邪的媒介,岂不是他?
看样子,这次与死方堃的交集是天意啊。
缘起破邪。
要不然,自己在QQ群里破邪炫耀时,别人都说自己上当被骗,唯独方堃却看出另藏的玄机。
这,就是一份福缘机缘吧?
萧芷天资聪慧,举一反十的脑袋瓜子,一点就透的那种。
什么阴阴阳阳她虽不是很懂,但道家所述的阴阳相融,不是暗喻的男女间那种交集吗?
人世间,男女情感交织,借繁衍后代的形式在延续人类的生命,这不就是阴阳合太极的体现?
那么,自己和方堃这家伙,真要有纠缠了吗?
这刻,萧芷芳心怦然。
紫霞山的夜空格外清冷、寂静;
这里,似乎离天更近了几许,坐在山颠,领略夜风习习的凉爽,别有一份感受。㈧Δ㈠中Δ文网.ん⒈Zw.
与紫婴的一番交流,让方堃对道典有了全新的认识。
他,就没准备今晚赶回中陵市。
萧芷也没想过一个人回去,哪怕她可以打电话叫家人派车来接自己。
但她最终只是给家人打了个电话,说在神虚道场给长辈祈福,今晚就不回去,住道观客斋,体会一下心静神静的修行滋味。
夜里,方堃领着她品尝了道观的素食。
也不是头一次吃素餐,但那种特殊的素味,还是叫萧芷不能完全接受,所以压根没吃饱。
至于客斋休歇之所,十分简陋,萧芷都担心半夜被什么人撞进来非礼了。
无一丝睡意的萧芷,要方堃领她到殿外逛逛。
神虚道观外,夜宿在休闲区的香客不知凡几,食铺、古董铺等彻夜不闭市,可谓灯火辉煌。
从没在山上停留过一夜的萧芷现,道观之外居然可以这么热闹。
其实这些人,都是虔诚求符的人,为了达成心中的念想,他们不得不宿眠在山上。
和方堃两个人往山颠处逛,最后坐在一块巨型青石上,赏星望月,并接受夜风的洗礼。
从未和一个少男如此单独相处过的萧芷,芳心有了一丝悸动。
悄悄侧过一些头,偷瞥怔怔望着明月出神的方堃,却现他侧脸的生动神情是那么吸引人。
他盯着明月的双瞳有如黑宝石一般,晶亮的堪比虚空深处的星星,从这个角度看到的他的鼻梁是那么的挺直,脸部轮廓棱角分明,侧面的唇线、下巴,勾绘出一幅坚毅的动人心魄的脸部图像。
“我特别英俊吧?”
突然,方堃回过头问了她这么一句。
萧芷心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躲避他灼灼的目光,芳心猛烈跳跃,有一种卡在嗓子眼儿的感觉。
她伸手拍了拍傲耸的小有规模的****,朝方堃翻了个白眼。
“你吓死我了,滚,英俊个屁。”
“那还偷看我那么久?目不转睛的。”
“呕……”
萧芷掩饰着心虚,故做呕吐状,“拜托,我晚上就没吃饱,你别害我再吐出来,恶不恶心?”
“心虚,心慌,心悸,脸红,呼吸变急,胸部起伏加剧,不用掩饰了,其实,你脸红时,好淑女好漂亮的。呃……又掐我?”
说着说着,腰眼儿又有肉被萧芷的纤纤素指搓住了。
“奴隶,再不闭嘴,我一脚把你踹下去。”
“女神,给个机会呗,人家好歹也暗恋你一年了。”
“哼,你才一年啊,排队都轮不到你,曹军暗恋我六年了。”
萧芷并不夸张的说了一个事实。
“曹军?那个装文艺青年的****?”
方堃脑海里浮现出被自己剥光踢到停车场当道的那个货,心下暗笑。
不过,那家伙是有一张颇为英伟却刻意伪装儒雅气质的脸孔,实际上他眼里鄙视别人的不屑早把他自己出卖了,只是那傻货没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是很大度雍容那种。
“****?”
萧芷还是第一次听别人用这个词汇形容曹军呢。
曹军有令人惊羡的家势,在学校里,压根没人敢骂他半个字。
“你觉得呢?那货天天装的那么辛苦,实际上瞧不上这个,看不起那个,好象他自己有多清高脱俗,骨子里却是个塞满男盗女娼的堕落家伙,别的我不敢说,但他童身至少破了两年了,那么,就是说,这****的曹军,12岁那会儿就有泡妞实战的经验,12岁就敢漏泄元阳之精,他要能活过6o岁,我把我的脑袋摘下来给你夜壶用。”
“呸……”
萧芷急捶他一记,怪他口不择言,夜壶也出来了?
夜壶是什么,萧芷还是懂得,古语中的夜壶就是人用来在夜里放水的器具,俗称尿盆马桶。
脑袋比喻成夜壶,这可是一种极致的贬意,万恶到家的诅咒呀。
这话更深的隐喻就更不堪一些,不是交集很深的男女,谈这个话题就是耍流氓。
而萧芷同时惊讶于方堃对曹军的这种判断。
“喂,你不是故意黑他吧?”
在萧芷看来,你们都是我的暗恋者,互黑互诽是很正常的呀。
“我还真不习惯黑谁,但是我极度鄙视那些伪装正人君子的家伙,都它娘的是驴粪蛋儿,外表光溜的放光,里面却是一团的糟,可往往他们能迷惑住天真自以为聪明又犯花痴的小女孩子。”
“说谁呢?”
萧芷又想着伸手。
方堃忙道:“当然不是说你啦,你是我女神,你又没被他迷惑住,你多聪明呀。”
“这还差不多,可你把曹军贬的半文不值,有点过了吧?起码他学习挺好的啊。”
“学习好是天份,但不代表他做人也好也正直,我就从他那个有些泛白的脸色和眼袋泛青的表征能看出来,他至少每周要撸两管,这两管会涂在谁的玉照上就不知道了,啊,又掐我。”
还能涂抹谁的玉照?当然是被他暗恋那个了。
萧芷咬牙切齿的扑过去要掐死方堃。
“我让你胡扯,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满嘴喷粪……”
她死命掐住方堃脖子前后摇晃,看样子要把方堃的脑袋掐下来才解恨。
“呃……你谋杀啊?”
“杀了你也不解恨,必须鞭尸呀!”
手掐着方堃脖子,腿更盘到他身上,怕他跑了似的。
方堃挣扎起来时,现萧芷完完整整挂在自己身上,而且这个挂姿盘式还是很暧昧的那种。
萧芷还在拼命用力呢,手掐腿勾的,等她现自己挂在方堃身上,他已经站立起来时,才惊觉这个姿式有多坑爹。
偏在这时,方堃两个手托住了她臀部。
就这一托,把萧芷给托的浑体酥了,盘勾的腿都在轻颤,同时感觉到腹下紧贴的那里,是方堃身体最有温度和正涨的某个部位,而自己呢,最不堪触碰的部位就压在他的那里。
她懂这种接触,非常的懂。
所以下一刻,她把螓藏到了方堃的颈侧,掐着他脖子的双手,改为盘搂,羞的恨不能钻到一个缝儿里去,再也顾不上掐死他了。
方堃感觉到了萧芷的变化,托着她臀的手没敢乱动,怕触怒这头小母狮子。
就这样抱着盘在身上的女神,信步游荡着。
他也感觉到自己小丁丁的不安份,咬了咬舌尖,深呼吸,尽量昂起头,迎着凉爽的夜风,让它吹散自己的燥热和不安。
萧芷的呼吸压抑而急促,喷在方堃脖子上,让他继续的心猿意马。
真是一种煎熬啊。
“班长,我有参加周五的活动。”
“你,报名了吗?”
在方堃岔开话题后,萧芷颤着声音回应他。
“报了,虽然我不受大多数同学的待见,但也要尝试着让他们慢慢接受我,毕竟象我这种表面上坏的流脓,但骨子里真纯洁的小处男,实在是不多了,我要让大家重新认识我。”
“呸,你还纯洁小处男?你敢说你没撸过?”
萧芷渐渐放开自己,和讨厌的家伙进入一个更深的交流层次。
都搂抱成这样了,谈论一点小禁忌的话题又算什么呢?
反正把脸藏在他侧面,他又看不到自己的娇羞神色。
“校花姐,我是修行者,我只能炼精化气,当然,我要也撸的话,肯定涂你的玉照。”
“我咬死你啊。”
这句话把萧芷剌激的够呛,再次收紧盘勾的长腿和圈搂的双臂,张嘴咬住方堃的耳朵,银齿挫时,却没用太大的劲儿,但齿之锋利还是让方堃感觉到了被啃的那种疼。
方堃受此剌激,托着她臀的手就收了收五指,抓她坚翘的圆丘,让手指陷入那团弹韧之中。
“女神,你非要剌激的我对你那啥是不?”
被他抓的臀部有些疼爽的萧芷吓的松开了嘴里的耳朵。
但萧芷仍色厉内荏的嗔道:“你敢?我把你卸成八块。”
说狠话的同时,她自己先乖了,还真怕把这货剌激的变成禽兽,那自己今夜有可能永远的告别处女时代,腹下那里狠抵着自己的东西,明显弥漫出凶厉的气息。
少男少女初经暧昧接触的那种震撼剌激,让方堃和萧芷都不能很快平静下来。
谁也没有再说什么,方堃抱着挂着身上的女神继续信步夜游。
萧芷没有要下来的念头,感觉这少年的怀抱是那么安逸、安全、安神,似能为自己遮挡世间的一切风雨,虽然这刻惊羞、颤抖,可就是不想下来。
习惯成自然,又走了不知多久,俩人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要回去吗?”
方堃柔声问。
“嗯。”
萧芷柔声答。
“喂,你淑的时候,我骨头都酥了。”
“酥你个头,这黑灯瞎火的,你要一脚踩空,把我扔山下去,本小姐做鬼也和你没完。”
“做鬼就做我家的吧。”
方堃有些小得意,托她臀的修长手指又收了收。
萧芷给抓的心酥体颤的,慌忙攥着粉拳捶他背,让他老实点。
能感觉到她娇羞不胜的那种情绪反应。
方堃把鼻头儿捂在她雪颈上深深一嗅,“哇,香死个人了。”
萧芷又捶他,嗔道:“死奴隶,我脚丫子更香,你要不要也去嗅下?”
“真的啊?”
“真你个头啊,快点抱我回去,我要睡觉。”
她的两手交叉在方堃背后,开始掐捶蹂虐他的虎背。
一路回转,方堃就抱着萧芷,到了道观前,在好多香客的注目中,也没放下萧芷,萧芷听到一些人的笑声,羞的闭紧眼,假装自己睡着了,实际上身子抖的更厉害。
抱进道观,抱进后殿,入了偏殿专门留宿尊贵客人的客斋,一直到把萧芷放在木床上。
她屁股沾床时,伸手揪住被子就钻了进去,连头都蒙住。
被窝里只出一个字来。
“滚!”
……
方堃没有滚远,就在偏殿外。
紫婴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侧,把名为破邪的那把小剑递给他。
“喂一滴我的血给它吗?”
“血祭法是道典第六卷《血符山》中才有的秘法,破邪剑灵一但认可你是它主人,就会强行进入你的身体,这个过程万分凶险,如果你的脊骨不够强大,会被剑灵绞碎,无脊则废;”
听到紫婴的这段话,方堃顿感头皮麻。
脊废的人和活死人一样,那刻就生无可恋了。
“成功率是多少?”
“没有什么成功率,再强的凡人也抵受不住破邪的肆虐,只有它对主人的忠诚度,来决定你的命运,要赌吗?”
紫婴平静的问。
方堃深吸了一口气,破邪啊,既然让让遇见你,足见我们的缘法,越千年万载,这是奇缘。
没有再犹豫,方堃右手掐捏法诀,拇指中指圈捏,食指、四指、小指展平。
很快血珠凝现于这三指的指头肚上,鲜艳欲滴,在月夜照映下闪闪光。
果决的意志是大无畏的一种表现。
左手拿着破邪,分三次沾了右手三个指头上的血,微沾即可,血珠被破邪吸的干干净净。
紫婴都瞪大了双眼,小师弟的这种决然作风,他自忖都不及,似乎他根本不虑生死之事。
难怪师尊说他与众不同,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不要……”
萧芷颤巍巍出现在殿门口,美眸含泪,紧张万分盯着方堃,她听见了他们说的话。
可她没来得及阻止这一切的生。
看到破邪沾走了方堃的三滴血,她花貌失色,清泪滑落,望着方堃的眼,已然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下一刻会生什么?
破邪在这时,变的殷红起来,嗡嗡震鸣之声也越来越响。
别说她色变,紫婴也色变了。
方堃深呼吸,星眸闭起,他准备迎接破邪的入体,至于这破邪用哪种方法入体,谁也不知道。
嗖!
破邪升空,血芒大盛,完全掩去了原本通体银白的本色。
紫婴一声沉喝,“凝气行功,开放神窍。”
方堃闻言即跌坐在地,盘腿聚念,放开心窍,来吧,破邪,融合我们千万年的缘法。
化为血芒的破邪,似乎听到了方堃的召唤,以肉眼难辩的奇,罩向方堃的顶门。
噗!
方堃身形猛震,血芒就贯顶而入。
萧芷吓的浑身一哆嗦,嘴里就吐出一个‘不’字。
随着这个字的出口,她裆部湿了一片,吓尿了。
这一刻,她认为方堃死了,因为破邪太锋利了,白天方堃拿着它切铁啊,铁榔头给切的一片一片的,而人的脑袋能和铁榔头比吗?
尿骚味和方堃受击喷血的血腥味同时弥漫开来。
紫婴肝胆俱裂之时,受尿骚味的启猛的闪过一个念头。
这时,方堃面呈淡金,凸目突眼,仰面跌翻。
紫婴却一把抱起吓尿的萧芷,直接将她身子摁坐在了方堃被血染红的俊脸上去。
元阴癸水,真是破解至阳锋锐的天药。
万物生克,莫过于此。
萧芷无意识的失禁,人都痴呆了似的,从短热裤里往外渗的尿很快把方堃口鼻淹没。
入体的破邪已经钻入方堃的脊骨,就在下一刻要撕裂他脊骨的这个当儿口,至阴癸水的入体,却在一瞬间中和了破邪的锋锐凶芒。
不安份的破邪渐渐平静下来,在这个过程中,苏醒的剑灵终于有了意识,也终于认可了自己的新主人,它默默放开灵识,一丝一缕汇进这个新主人的神识中去。
被击晕的方堃受剑灵神识的融入,重新焕生机,开始接收投诚的破邪。
这个过程凶险而玄奥难明,根本不是外人能理解和想象的。
就是紫婴也不确定自己这么做能救回方堃一命。
他只是把萧芷摁坐在方堃头上,死马全当活马来医,元阴癸水,能不能救了方堃,他不知道。
直到方堃手足开始抽动,有了反应,紫婴才如蒙大赦的松了一口气。
唉,这小子的福缘,喝尿都能喝回一条命,服了。
紫霞山一日游结束之后,次日的下午,方堃和萧芷租了一辆出租车返市。㈧㈠中文 网.ん⒈Zw.
车上,萧芷一脸灿烂的笑容,方堃则是一脸的郁闷。
为期四个月的‘奴隶协议’在经过昨夜的那个‘癸水事件’之后,让之前没太当回事的方堃同学纠心揪肺的咬牙挫齿。
就这,四师兄紫婴还说,要不是萧芷因为关心你正好给吓尿,明年的昨天就是你的祭日。
元阴癸水至阴至柔,恰恰克制破邪的至刚锋锐,你运气算极好的,这,是天意。
听完紫婴说这些,方堃就更郁闷了。
天意个鸟啊?
天意让少爷我受那份罪?我它玛的没喝的了是不是?
“你不用太纠结,这个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放心吧。”
萧芷拍了拍方堃的肩膀,这句安慰的话里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方堃又开始挫牙了,这一路上,他都不知挫牙几次了。
“其实,那个事,只是坐实了咱们的那份协议,方式是有点特殊,但我毕竟变成了你的救命恩人啊,这一点你总得承认吧?没我的话,你现在都给装棺材里面去了。”
萧芷继续宽慰某人。
某人也蔫了,他虽然极度的不愤,但也要尊重既成的‘事实’;
“换个话题,成不?”
“我怕你忘恩负义呀,我要不断的提醒你。”
“你真变态。”
方堃咬咬牙道。
萧芷撇了下嘴,耸耸香肩,“有吗?我怎么没觉得呀?”
“……”
方堃只好把头扭到车窗那边去。
萧芷得意的无声一笑,本来吧,昨夜游山结束那阵,她还挺被动的。
哪知有些事生之后,被动的萧芷直接取得了长期的优势。
实际上,昨天朦胧的交集,让少女的心扉悄然开启,这也是方堃被破邪贯穿,萧芷极受剌激的主要原因,她不想自己刚为某人开启的心扉就装满悲伤,那一刻的震惊,无以复加。
但正因为惊震失禁而挽回了某人的生命,这一切说起来奇妙的叫人无法接受,但这就是缘法。
萧芷信了,所以她决定把这奴隶协议进行到底。
方堃信了,不然也不会生这么坑爹的事,破邪从她手里获得,自己虽然取了巧得到了破邪,可却把这条命交给了萧芷,谁得到的更多呢?
这似乎是一笔糊涂帐,但不得不承认‘失也萧芷、得也萧芷、生也萧芷、死也萧芷’;
破邪入脊,青龙化神。
这是让方堃除了有点小郁闷之事外,心里惊喜的际遇。
‘骨青龙’因为破邪的融入,有了质的改变,只要方堃能叫青龙骨化,必然能无坚不催。
但怎么催显‘骨青龙’,他现在还没有琢磨透。
骨青龙、意白虎、神朱雀、气玄武。
道门四灵兽,都是可以经过修练让其显化神形的,这才是《紫枢道典》的神髓。
方堃觉得自己之前对道典的理解停留在肤浅的表面,要不是四师兄指点真不知哪年才能悟透。
而整个紫霞山上,除了紫婴一个人,再没第二个能催显‘骨青龙’的存在。
中枢脊骨融入了‘破邪’的方堃,从潜质上讲,已经越了紫婴,一但青龙催显,他就第一卷《青龙骨》的修行上完全越四师兄,哪怕紫婴已经修练数十年,可比起先后获得紫枢丹和破邪剑奇缘的方堃,那差距仍是巨大的。
尤其破邪,它所蕴含的天地元力有多宏巨,是根本无法去估量的。
紫枢丹与之相较,也只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毛毛雨。
可以说,破邪就是一座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元力宝库。
但要汲取破邪元力强塑本体,也是相当难的一件事。
眼下方堃真正受益于破邪的地方,是强脊健骨,周身骨骼已经受到破邪元力的贯洗,生了质的变化,说骨胜精钢都不为过。
就坐实了奴隶协议那桩事,比起方堃这次的奇缘际遇真不算什么的。
纠结是纠结,郁闷是郁闷,但想一想男女间的六九秘事,不也是以口相承吗?有什么呀?
当然,这么想的话,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出租车进入市区之后,萧芷告诉司机,去省委大院。
昨夜未归,萧芷总要回家露个面,让家人放心才好,至于晚上去哪玩,再琢磨喽。
最终他们俩在距离省委大院门口不远的地方下车。
“喂,从今天现在开始,你的时间由我来安排,嗯?”
“哦。”
“手机,要24小时待命,半夜叫你,也得到,明白?”
“……”
方堃翻了个白眼。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口渴了?”
后面这句把方堃剌激的够呛,他两个眼睛顿时就瞪的老大。
“瞪什么?我好怕啊,眼瞪的这么威,是不是很想把你的救命恩人揍一顿啊?”
萧芷挑衅的同时,把恩人点出来,就怕这货受剌激过度,忘了眼前的美女是他的救命恩人。
“我知道你是我救命恩人,但不用老挂在嘴上吧?”
“有些家伙记性不大好,还找不见自己的位置,居然对主人吹胡子瞪眼的,作死啊?”
感情萧芷一直就不满意方堃对她的态度,自从奴隶协议生效之后,她还没体验到当主人的优越性,倒是昨夜被他非礼了一通,她心里很是不愤,所以形势转变之后,她就不停的剌激方堃。
她这么说,方堃也就听懂了,她是让自己遵守协议履行义务呢。
“好吧,我敬爱的女神,要我做些什么呢?”
“哎哟,真不容易,你终于找到自己的位置了吗?我好感动啊。”
“是啊,女神,请吩咐呗。”
“乖哦,你要一直这么个乖样,人家怎么舍得整治你?”
说着,萧芷还伸过来摸摸方堃的脑袋。
“汪汪,我也是明白了,我是这么个东西吧?”
方堃学狗叫了两声,然后自嘲的说。
噗,萧芷当场笑的捂住了小腹。
“诶,诶,笑死我了,好吧,不用这么讨好主人的,我也没有狗粮给你吃,唉。”
话罢,她又咯咯笑了起来。
“女神,你笑起来好美,不过,看到你的牙,我象看到别人的脚趾头。”
前边一句赞美的挺让人喜欢,后面这句直接把萧芷噎的差点背过气去。
在她暴出来之前,方堃撒丫子就跑。
“死奴隶,你给我站住,方堃,你等着啊,我不整死你。”
萧芷气的跺跺脚,可方堃已经跑老远了。
……
晚上八点左右,方堃从家里出来,说是去看看悟真,老妈苏裳也没说什么。
实际上他是接到了萧芷的短信,‘八点十分,在省委大院门口等着,我要看不到你,你的某些事迹,一定会我的闺蜜罗婷知道哦,好自为之。’
方堃决定准时出现,他可不想自己的光荣事迹被更多人知道。
夏季的八点,不算晚,出入省委大院的人还是不少。
方堃不想太惹眼,就没在大门口站,而是稍微走开十来步,并站到了靠马路牙子的地方,这里也比较显眼,如果萧芷出现在大门口,肯定能一眼看到自己。
突然,一辆玛莎拉蒂滑过路边,很稳的停到了方堃所站的位置那里。
漆黑如墨的车窗降下来,副驾驶席上的靓美少女打了个响指。
“蛮准时的啊,上车。”
秀高高挽在脑顶,装成熟的萧芷笑靥如花。
方堃为她这种风格的扮相而惊讶。
少女梳这种式会显得成熟,尤其把修长的雪颈都露出来,会显现天鹅般的高贵气质。
方堃微怔的眼神和眸光里闪现的亮采,叫萧芷极为满意,说明他被自己惊艳到了。
但方堃又匆匆瞥了一眼驾驶席上的大美女一眼,才拉开后车门上去。
玛莎拉蒂一声轰鸣,驶离了省委大院门口。
“我堂姐,萧芮。”
“芮姐好。”
“嗯,你好,小帅锅。”
萧芷嘁声道:“他哪帅?我咋没现?姐,你别把他太当回事哦,他只是我万千暗恋者中的一个,一个比较幸运被我选来并签了特殊协议的临时男佣而已,姐,你别笑,真的,喂,快点告诉我姐,我说的都是真的。”
“哦,芮姐,她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萧芷就是我心目中最最完美的女神,我暗恋她已经到了食不知味、寝不安眠、打不知疼、痛不欲生的坑爹程度了……”
噗,正开车的萧芮喷笑,同时玛莎拉蒂摆晃了一下,差点就上了马路牙子。
萧芷也给甩的吓了一跳,嘴里呼出啊的一声。
还好萧芮的驾技不错,下一秒就稳住了玛莎拉蒂,而车也放缓了不少。
“哎唷,吓死我了,你个贱骨头,你耍什么贫嘴呀?”
她一边骂着,一边探着手去打方堃。
方堃早机灵的钻到驾驶座后面的位置,缩着身子靠紧门,让萧芷探不到他。
“你不是让我说实话吗?我说的真是真实感受好不好?”
“好,很好,姑奶奶会叫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的,你给我等着,之前说我的牙好象脚趾头是吧?这笔帐也给你记着呢,哼。”
萧芮又差点喷笑,居然有人说萧芷的牙象脚趾头来贬低她?而且还是个男生?好胆儿啊。
她可是知道自己为个堂妹是个什么脾性,敢对她这深刻的嘲讽,估计要给她拉进黑名单了吧?
不过如果是后座上这个少年,又不象给拉进黑名单的啊,不然出去玩,她能叫上这么个人,这明显是和她有交集的呀,就是那个追她很紧的曹家子弟曹军,也没有被她邀请一起出来玩过啊?
想到这里,萧芮从后视镜中盯了一眼方堃,他正侧窗外,英逸的脸孔却予人极深的印象。
尤其那双黑宝石般晶亮的眼睛,似蕴含着一股慑人心魄的魔力。
萧芮都感觉自己有片刻迷失进他眼睛里的荒谬。
她慌忙移开目光,专心驾车,怕再偷看他一眼,掉进他那双魔力之眸的无尽深处。
实际上,本体融入破邪之后的方堃又有了生动的质变,最直观体现的就是那双有如梦靥漩涡的深邃眼睛上。
当然,方堃自己没有察觉这些,他只是觉得自己眼里的‘世界’更逼真和生动了。
萧芷见方堃没理她,更一噘嘴,“胆儿好肥呀,居然敢不搭理我?”
方堃还没有理她,却盯着后视镜里的萧芮,道:“芮姐,我才现,你比我女神还靓呢。”
萧芮心一慌,咯咯娇笑着掩饰,“小帅锅,感谢夸奖哦。”
那边的萧芷却转过头盯着了方堃,美丽的杏仁儿眼渐渐眯了起来。
她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眯着眼儿,一直盯着方堃。
方堃不尿她,继续和萧芮搭茬儿,“真的,芮姐,见到你之后,我才知道我女神原来不是第一号,虽然她在扮成熟,可那种熟美的神韵又岂是能装扮出来的?”
萧芮都给夸的有点腿酥了,现萧芷没了声音,扭头看了她一眼。
而萧芷眯着眼的这个特殊表情,做为堂姐她是太了解了,呃,不对啊,他们俩分明在斗嘴,自己被后面的小帅锅给拉入战争了呀。
“喂,小帅锅,你够阴险的呀,你们俩神仙掐架,非要把我这个凡人也卷进去做什么?”
她终于反应过来,小帅锅是故意夸自己,气萧芷呢。
而萧芷,明显正处暴走的边缘。
她的目光还盯着方堃,一眨也不眨。
方堃真有点心虚了,摸了摸鼻子,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瞅,无所适从似的。
“继续夸,我挺喜欢听的。”
萧芷终于开口了,而且语气还是温婉的那种。
方堃有点口干舌燥,咽着唾沫。
“那个、其实吧,还是你更美一点。”
噗,驾车的萧芮笑喷出来。她大该没想到,小帅锅这么快就檄枪投降了。
“唉,小帅锅,你太叫芮姐我失望了,刚才不是挺硬呛的啊?怎么一转眼就蔫了?男人可不能这样呀,你好歹坚持一阵啊,这也蔫的太快了点吧?”
“芮姐,我看别坚持了,我多坚持一阵,都不知她叫我死的多难看,那个,我敬爱的校花女神,你看,芮姐不是你堂姐吗?我和她初次见面,不得表达一下我对她的仰慕之情啊?真的,芮姐好靓好靓,可是比起你来,还是差了那么一丁点的,”
“只是差了一丁点吗?”
“哦,那就差两丁点吧。”
“去死。”
萧芷终于抓到了出手的机会,只不过一粉拳砸在方堃的膝盖上。
方堃却趁机抓着她的手捏了两捏,表情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对这货也是没辙,萧芷抽回手的同时,狠狠剜了他一眼。
适时,方堃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悟真打来的电话。
“呃,什么状况?”
“喂,小师叔,你这一天一夜跑哪去了?还要不要我了啊?”
“我要你搞‘基’啊?昨天回山,见了你师傅一面,顺便办了点小事,”
“哦哦,你回山去了?那现在呢?我找你去。”
“拜托。不要来找我,你继续在网上泡你的妞儿,我和我马子在约会呢,你来干什么?”
方堃故意说的很大声,尤其那句‘我马子’,萧芷回头瞪他,他还朝她挤了下眼儿。
倒是驾车的萧芮没什么,她也看出来了,自己堂妹萧芷和这少年,关系还是不一般的那种。
不知道这少年是什么背景?不过,单凭相貌也足够吸引女孩子的啊,堂妹倒是很少约男孩子一起玩,每次和自己出来时,就是连她闺蜜罗婷也不会喊,今夜居然叫了这个男孩儿。
“小师叔,你马子不就是我小师婶吗?我迟早也得认识,对不对?我也见见呗。”
“给你见有个毛用?没事,挂了。”
方堃也不给那货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挂线,嘴里还嘟嚷一句‘啰嗦’;
‘青苹果’是新开才半年多的一家夜场。㈧┡ΔΩΩ㈠┡中Δ文网Ww W.⒈Zw.
由于这里消费够高,装饰音效等各方面都十分出彩,倒是很吸引那些不差钱的人。
不过‘青苹果’的消费档次,不算大众化,一般来夜里找乐子年轻人还是不会来这里,因为一进来没有大几千元的消费,根本是挡不住的,这还是最低挡的消费。
也正是因为消费门槛儿较高,把这里的客流量就限止了,至少不是人山人海那种。
起码工薪层的小青年是肯定不会来这玩的,他们俩月薪水都不够在这一夜消费的。
不过‘青苹果’也有它吸引人的地方,高档次、高消费、高享受、还有神秘‘嗨房’,据说房里都有‘嗨女郎’陪嗨,各个性感、美丽、身材魔鬼,嗨起来叫你欲罢不能。
o8年时,在中陵这样的大都市,夜场里自然会充斥着各类令人兴奋的娱乐因素。
当然,有钱人的享受和没钱人是两个样子。
方堃跟着萧氏姊妹俩入了青苹果,而且直接进入高端包间。
青苹果有会员制度,钻石会员的享受绝对是高端的。
有个六七分姿色打扮性感的少妇,专门引着萧芮萧芷方堃三个人走专门电梯到的包间层。
这里的楼道静悄悄的,但偶尔打开的包间房内会泄出狂暴的音乐,一但关上门,就听不到,可见其隔音设备是相当过硬的。
进入钻石会员的专用包间,一应果盘水酒都准备好了,大该接到会员要来的电话,这边就准备了吧?慢摇音乐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跟着晃脑袋的**。
这是人的一种乐感本能,至于那些磕豆的就不用说了,没音乐也会晃啊晃的。
少妇显然对萧氏姊妹十分恭敬客套,说话都小心翼翼的,脸上更始终就陪着笑。
“都准备好了,芮小姐,你看还需要些什么?”
“谢谢,有需要我会叫你的。”
那少妇似是堂经理,听萧芮这么说,赶忙就退了出去。
前世方堃可是夜场里的常客,这里面有什么内容,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别人还在磕豆迷粉的时候,他都玩冰了,和狐朋狗友一堆,玩得那叫一个滥,昼夜不分、男女不论;
说到这里,有的朋友可以觉得夸张,什么叫男女不论啊?
好吧,简明扼要的补充一句,一堆男的在一起‘冰’,劲儿上来时,搞J的几率是极高的,还是高危无套无措施那种,理智迷失、中枢亢奋,生什么都是‘正常’的。
有男有女的情况下,那就更乱的一塌糊涂了。
前世种种,在脑海浮现,对方堃来说,恍如一梦。
如今女神当面,清秀绝世,真真的是暗恋着她,包括前一世的记忆中,萧芷都占极重的位置。
因为那世的方堃把萧芷给那啥了,等于是把她给毁了。
也因此和萧家敌对。
而醉生梦死、昼伏夜出的方少,最终也因为用冰过量,导致了严重性的中毒,后果就是回炉。
萧芷个性好爽,大方,聪慧,人又极美,她虽然出身家势极好,但没有明显的坏毛病,唯独对她本人看不顺眼的人或事,会有那么点暴力倾向。
而平素的萧芷,端庄文雅,气质脱俗,一派名门闺秀的大家风范,那是淑女中的极品淑女。
可为什么对方堃那么泼、那么辣呢?
究其因,不是冤家不聚头;
前世的萧芷,对方堃来说是个痛,让他今生要去弥补的痛;
而方堃自己在堕落的路上越行越远,最后也未能善终。
这一世,两个人有了交集,倒是在方堃的意料之中,他凭借自己的种种优势也能把握住去交集她的机会,他坚信这一点。
不过,象今夜现萧芷跟她堂姐来这种夜场玩,前一世倒是没察觉的,因为在他印象里,萧芷是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这种地方在方堃印象里,就一个‘滥’字可以形容,因为他曾是最深刻的体验者。
当然,这是方堃的想法和认为。
并不是来夜场的所有人都是来寻找极端剌激的。
偶尔喝点酒,偶尔嗨皮一下,放松放松,扭一扭、蹦一蹦,也是一种情绪的泄方式。
尘世中的人,都在七情六欲这个圈子里跌跌撞撞,没谁能时刻保持一种心态,那可能不是人。
陷入回忆中的方堃,没有妨碍已经开始慢摇起来的萧氏姊妹。
姐妹俩都是时尚女性的休闲打扮,T恤小衫配休闲热裤,雪亮的玉臂白腿是那么剌眼。
她们随着音乐的节奏,以柳腰为轴,扭晃着翘T,颠颤着***不时出咯咯的娇笑声。
方堃脸上渐渐有了笑容,真诚的笑容,也许这种在封闭空间里的慢摇、饮酒、晃腰摆臀是她们宣泄情绪的一种方式,这是一种舒适的宣泄,不借外力,不磕豆,不吸粉;想摇就摇,想停就停。
看到她们娇笑着撞臀,方堃的笑容更浓了。
“来,一起,小帅锅。”
萧芮招手,让方堃也过去。
说实话,这女人的美,不比萧芷逊色多少的,正如方堃说的,她是成了型的女人,自有一股熟味,而萧芷美则美矣,但毕竟才十三四,还青涩的很。
说难听点,十三四的女孩,就算育不错的,也只具女人的雏形,那是要凸没凸,要翘没翘。
当然,萧芷算不错的,身姿修长,都有165公分左右,细腿小屁股,扭晃起来也极具诱惑力。
如今这年头儿,男人们泡妞儿的标准是越来越年轻化了,就要青涩的,就要细腿小屁股的,再配上一付萝莉腔,足以让牲口们疯狂的嗷嗷叫了。
和堂姐萧芮相比,萧芷是没有诱惑上的优势,光是萧芮胸前那对颠颤的让人能疯掉的硕球,就直接把萧芷给秒杀了。
尤其萧芮的鸡心领T恤开口较低,雪沟殷然,方堃没流鼻血致敬,算是定力不算的了。
可这对东西颠颤的节奏,紧紧扣着方堃的心弦,随着它的节奏,某人的心也怦怦抖颤个不停。
大该阴盛阳哀的格局影响了包间里的氛围,姊妹俩互相壮胆儿,把小帅锅挟在中间,两个翘T撞的他心火欲熄不能。
肢体一但产生接触,各人的情绪就更高了。
方堃本来就是这方面的高手,他要是放开的话,扭晃的也是很夸张的。
萧芷高举着双臂,髋胯夸张的摇晃,小屁股对乐感的附合是极到位的,那种周身都融入节奏里的协调性,让人惊叹她的舞姿。
有点不克自制的方堃伸手搭在萧芷腰上,她则一扭身,把背臀靠进他怀里。
两个人贴在一起,用一致的节奏随乐扭晃,第一次配合也是那么到位,那么的和谐。
萧芷明显而清晰的感觉到方堃的小丁丁涨成一团。
但她并没有闪身躲开,而是微微侧回螓,低啐一声,“流氓。”
得寸近尺的方堃已经环臂箍住她的小腹,她想躲也有点困难了。
“女神你这么晃,我要不表示一下‘敬’意,岂不失礼?”
说话的同时,他贴的萧芷更紧。
这种无与伦比的剌激,让萧芷情绪更为亢奋,她还是头一次享受这种滋味,肾上腺素狂飙,促使她本能的拱翘着自己的小臀继续舞摆。
她螓后仰,有枕在方堃肩头上的趋势,俏脸几乎挨蹭住他的俊脸。
“乖点哦,丑态让我姐看,我阉了你哦。”
“呃,姐姐,我克制不了啊,你挡着我,去那边沙先坐下来吧。”
“嗯。”
俩人扭到边上,趁萧芮转身倒酒时,方堃赶紧坐到了沙上去,支起的帐蓬才不那么显眼。
萧芷也如获大赦,亢奋的情绪随着紧贴的他的离开而得到缓解,让她吐出一口浊气。
而前一刻的小暧昧接触,让她身心都极感兴奋,甚至感觉下边有渗漏迹象,羞人啊。
他们俩人坐下,萧芮也递酒杯给他们,是她亲手调制出来的。
“第一杯,来点给力的,深水炸弹。”
“姐,你不会想把我灌醉了,溝走我的小帅锅吧?”
鸡尾酒的深火炸弹是烈性口味,因其酒精度高,一般女人很少喝这一品种。
洋酒的后劲本来就大,基酒比例高,酒精浓度大,那喝醉人也就很正常了。
但酒这个东西还是能很好的凝聚人的情绪,令你热血沸腾的同时,又压抑你的中枢神经,适量的借洒助兴,绝对能达到令人满意的效果,但滥饮的话肯定适得其反。
喝烈性酒的女人,一般是有心事的。
萧芮哧之以鼻,“嘁,他也叫男人啊?姐姐我对连毛都没长出来的小屁孩儿真的没兴趣。”
说着,她朝方堃挤了个眼儿,意思是你别窘哦,我只是实话实说。
而在方堃看来,萧芮起码二十三四了,应该是有经历的,但经过他细致观察,这个女人表面豪派,加上体态丰腴,看似非处,偏偏眼底藏着一缕坚贞,眉山亦紧锁,又不象失贞之相。
总之,方堃没有在第一时间观察到他想要的结论,而心下也的确嫉妒能把这个女人摁在身下享受的那一位,无疑这是齐人之福,如此尤物,能爬一回的话,死也甘心呀。
前世的方堃是绝对的溝妞高手,他能从一个女人的神态、体态、眉目、韵色等等方面判断出她的风格,而萧芮应该是颠狂型中的极品。
但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勾出她颠狂的本性呢?这就不清楚了。
方堃的直觉告诉自己,萧芮未必就有能让她颠狂的那一位。
有很大概率,她还是个小姑独处的单身美女。
哪怕她十分惹眼的体态让大多数人认为她有丰富的经历,但体态不是判断行为的唯一标准。
方堃看得出来,萧芮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在她黛眉紧锁的愁峰里,藏着令她心痛的一段往事吧。
三只杯碰在一起,方堃很不客气的将这杯深水炸弹干掉。
萧芷用肘部磕了他一下,嗔道:“悠着点,想喝醉了非礼人吗?小心把你揍进人民医院哦。”
她呷了一口,将酒杯放下,望着喝掉半杯深水炸弹的堂姐。
“姐,来段电臀舞呗,让这个土鳖见识见识。”
“你不是也会吗?”
萧芮白了妹妹一眼。
萧芷嘟着嘴道:“我这小臀再抖也抖不出波浪来,没那个味儿,”
“死丫头,你在嘲讽姐屁股大吗?”
“没有啊,好性感的那种呀,对吧?帅锅。”
萧芷拉上了方堃来恭维堂姐。
方堃这个傻货连忙点头,“是啊,是啊……呃……”
大腿被萧芷狠拧了一记。
“是你个头啊?两只贼眼珠子再盯着我姐胸脯和屁股看,我给你抠出来。”
噗,看到方堃被妹妹耍成苦瓜脸,萧芮又笑喷了。
她故意在俩人面前扭了个身,侧背朝他们,轻摆丰臀,抛了记媚眼给方堃。
“喂,小帅锅,要看电臀吗?”
方堃艰难的舔着唇,咽着唾沫,看那表情也是纠结的不行了。
萧芮更笑的不行了。
而萧芷一伸胳膊,把方堃的脑袋挟到了腋下,圈进自己香怀里去。
“我叫你舔嘴唇,我叫你咽唾沫,作死啊?”
感情萧芷醋劲大。
看着他们嘻笑逗乐,萧芮眼底掠过一丝落寞,一屁股坐到冰凉的玻璃几上,脚就蹬在妹妹在大腿旁的沙边沿上,然后拿起女士烟点了一支。
看到姐姐抽烟,萧芷就知道她又在想令她心痛的往事了。
萧芷停止了对方堃的蹂虐,但还是把他脖子卡在自子腋下,把他脸摁在自己大腿上,兴许是故意让他揩点小油水。
“姐,忘掉吧,那货纯粹是一滥人,他也不是第一次戒毒了,你死了心吧。”
方堃静静听着,同时享受脸孔枕着女神滑腻凉爽大腿的美滋味。
萧芮喷吐着烟圈,表现出一付放荡不羁的豪姿,尤其她这个夸张不淑女的坐相,腿还蹲撑着,劈叉着,热裤绷紧的底部,充满了无限的诱惑,但她并不在乎这样面对枕着萧芷大腿的帅锅脑袋。
倒是萧芷现了这种极其暧昧的相对,伸手就遮住了方堃凸突的双眼。
萧芮无声的一笑,微扬下巴,“丫头,你的小帅锅快疯呀。”
“姐,你别岔开话题,我和你说正事呢。”
“丫头,你太小了,有些事,你不会懂的,当有一天,你现你自己选错了方向,你很难把自己捞回来,经历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是想要忘记就能忘记的。”
“姐,我懂啊,他既然让你失望,你为什么不能把他踹远?”
“你知道的,姐已经和他划清界限了,但是有些东西,一时半刻是忘不掉的。”
“果然,初恋是很坑爹的,姐,我相信你也不是随随便便的那种,就象我和这家伙,现在也有搂搂抱抱什么的,但他敢试探我的底限,我就敢把他阉掉,姐,你也是这样吧?”
正统观念的女孩儿,即便处于热恋中,但也坚守着最终的底限,非正统的女孩儿可能不顾一切。
方堃也相信自己和萧芷这种交集,正是初恋的积累期,再展的话,亲个嘴儿或动动手脚都不算什么,但真的要越限的话,有可能被大耳刮子抽醒。
“丫头,你说我们姊妹会不会很相似呢?”
“好吧,姐,我真心希望你走出过往,为此,我愿意把我的小帅锅借给你填补一下你的空虚。”
“死丫头,让你说的我好象是空虚寂寞的怨妇一样?不过,你小帅锅真的很养眼。”
萧芷咯咯娇笑起来,松开方堃道:“喂,我姐夸你啦,敬她一杯喽。”
方堃坐起来,拿着自己的杯要酒,然后和萧芮碰杯。
“姐,敬你,”
“谢谢帅锅。”
萧芷更迈腿上了玻璃茶几,白腿一晃,小臀猛抖。
“来,舞起来,忘掉烦恼。”
是夜,三个人玩到很晚,因为萧芷说跟堂姐出来,家人是放心的。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狂舞宣泄情绪一直到零辰一点多,他们才从‘青苹果’撤出来,二女都喝了不少,走路打晃。
从电梯出来,进入地下停车场的瞬间,方堃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昏暗灯光的地下停下场,似是一片死静,但六识灵敏的方堃却能感应到潜伏在暗中的人。
他嘴角溢出一丝残酷的笑,你们生不逢时,抢劫也好,打劫也罢,碰上小爷,算你们命歹哦。
姐妹俩搭背勾肩,根本没意识到有危机潜伏。
事实上在‘青苹果’地下停车场极少生类似的意外,因为保安系统健全,一般人很难混进来,即便在地下停车场,也有不间断的保安在巡逻。
而且在这么静的环境里,有一点动静,都可能惊动值守的保安。
当然,保安们能不能起到安保的作用,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就在他们接近玛莎拉蒂的时候,四五个脑袋上套着丝袜,手里挥舞着片刀的劫匪窜了出来。
任何人遇上这种场面,本能的就是一惊,哪怕拥有不俗身手的萧氏姐妹也是一样的反应。
“啊……”
二女给惊的酒醒了一半。
萧芮第一个反应,就是护住妹妹。
“你们要钱吗?不伤人的话,我给钱。”
她沉着应对,但面对握着明晃晃片刀的劫匪,平素自信的黑带七段身手也感底虚,毕竟没学过空手入白刃的功夫,肉和刀碰,那是自找残废。
所以,萧芮表明态度,我给钱行不?
“嘿嘿,美女,钱我们肯定要,但,色也要劫,要怪就怪你胸******翘吧,哈哈。”
“嘎嘎……”
三四个家伙都放肆的笑了起来。
“这里24小时有保安,你们……”
“美女,不用提醒我们,我们自敢在这动手,当然有摆平他们的方法,你不信就叫,看看会不会有保安出现?嗯哼?”
为的家伙五大三粗,给丝袜套着的脸更为狰狞。
这时,方堃两个手交叉在一起捏了捏,捏的骨节出啪啪的响声。
“现在就跪下来投降,我不弄残你们。”
他说这话的同时,缓步上前,迎着持刀劫匪。
“艹尼玛,找死啊?砍他。”
匪暴怒,挥刀指着方堃,下了砍人的命令。
萧氏姊妹没想到方堃会挺身而上。
实际上萧芷在经过最初惊吓之后,就恢复了一些冷静,她也不信这几个劫匪能奈何了方堃。
方堃是谁呀?紫婴老道的师弟啊,再不济还怕他摆不平这几家伙?
当然,对方手里有刀,平素挺自信的萧芷也没把握面对这种持刀的亡命之徒。
此时,她多多少少在心里还是会替方堃担忧。
“方堃,你小心啊。”
她话出口的功夫,方堃揉身撞进刀匪怀里。
喀嘣一声,应该是骨头断裂的那种脆响,领头的刀匪闷哼一声,飞跌出去。
他被方堃肩膀撞中胸膛,人飞出去的同时,胸骨至少断掉七八根。
方堃弹腿、挥拳;
砰砰,啪啪!
数秒的功夫,就把剩下的三个刀匪一起摆平了,三个家伙分三个方向跌了出去。
一个臂折,一个脚断,一个被自己的刀插进肩窝。
哀号声不断,但再没一个能爬起来的了。
“就这?还学人家抢劫?我也是醉了。”
方堃的身手,弄残了四个劫匪,也吓坏了萧芮,妈呀,小帅锅太夸张了吧?这么猛?
她惊讶之余,眼里方堃那才17o公分的身材,迅在她心目高大起来。
萧芷这时也抢步上前,到了那个头匪身边,抬脚就往他裆里踹下去。
“我让你劫色,来劫呀?”
砰砰砰,没商量,三脚连踹。
硬踹的头匪身如虾躬蜷起来,豆大的汗珠在额上滚现,俩眼差点没从眼眶里射出来。
萧芷确实没少喝,借着酒劲在泄情绪呢,下脚自然是不留情的。
好人都会被她这三脚踹个半死,何况头匪已经重伤,他躯体躬蜷之后,一哆嗦,晕厥了。
方堃过去圈住萧芷柳腰,给她打晃的身体做倚靠。
萧芮已经掏出手机联系‘青苹果’那个经理,让她派人来处理善后。
而萧芷确实是喝高了,靠在方堃怀里,还伸脚空蹬,看那意思还没踹够呢。
方堃干脆一操她的腿弯,将她横抱在了怀里。
他朝萧芮一笑,“姐,芷芷喝多了。”
“才没有呢,你放人家下来,我去把他蛋黄儿踹出来,居然想劫我和我姐的色?哼。”
她横在方堃怀抱中,还不安份的踢蹬着一双白腿。
三个人也不想在这事非之地多呆,很快上了车,玛莎拉蒂就轰鸣着开走。
等车出了停车场,萧芮也没有停下来要看结果的念头,直接上路,该回家回家呗,青苹果会处理好的,更不会因为这种事惊扰钻石会员,事后只会给予钻石会员某些相应的补偿。
后座上,萧芷仍纠缠在方堃怀里,白腿更架在他腿上,一臂勾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托勾着他的俊脸,烫热的樱唇唆吮着他的面皮,吱吱有声。
“喂,女神,芷芷,别闹了好不?”
“人家亲你是你这坏蛋的福份啦,你还叽叽歪歪的?来,给我摸一下,小丁丁有没有涨呀?”
方堃呃了声,想挡时,已经被萧芷先下手为强,一把捏了个正好。
“哇噻,你塞只茄子在裤裆干什么?呃,不是……”
她捏了两把才感觉那不是茄子,因为很有温度啊,然后她就明白是什么了。
“啊,这个死变态的小丁丁粗死了呀。”
噗,萧芮差点把胃里的酒喷出来洗玛莎拉蒂的前风档玻璃。
方堃更有点无地自容了,这女神喝的太高了吧?怎么口不择言,什么都乱讲啊?
“芷芷,别闹好不?”
“哪有闹啊?人家就是摸一下你呗,隔着衣服没什么感觉哦,要不你掏出来嘛!”
呃,方堃快晕过去了。
实在没办法,他一狠心,食指戳了一下萧芷的黑酣穴,她嘤咛一声,没了知觉。
再任她折腾下去的话,估计萧芮能直接把车开到马路牙子上的绿化带里去。
听着后边没了动静,萧芮才问,“怎么样了?”
“我点了她穴,让她睡了。”
“厉害啊,小帅锅,点穴你都会啊?”
在这个时代,点穴绝对是一种慑人的神技,据说只有国级的精英保镖才精通这种秘技。
“姐,你没什么事吧?”
“我没事,这点酒,不算什么,今天亏了有你,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了。”
“怎么会?姐你也有很高明的身手,我看的出来。”
萧芮哂然一笑,“我高明个屁呀,和你比什么都不是,再说了,我可没有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在那种形势下,钱要是解决不了问题,受辱的可能性较大,不然就是被砍成残废,就怕这样也逃不了受辱的命运,那些家伙一看就是亡命徒。”
“吉人自有天相,反正,以后出门要小心点,尤其夜间尽量不要出现在偏僻没人的地方。”
“嗯,不过你有这么个保镖在身边,去哪都不怕呀。”
萧芮笑了起来,又道:“和姐说说,你和萧芷,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同学啊。”
“呃,怎么没听她说起过你呢?按理说我们姊妹俩是无话不谈的。”
“那姐你一定听她说过,有个家伙因为调戏她,被她打进医院的事。”
“啊,那个不会是你吧?”
“那必须是我。嘿嘿。”
“怎么可能?就你这身手,她也打不过你啊,哦,明白了,你让着她的,对吧?”
除此之外,萧芮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了,就方堃之前露那手功夫,自己和妹妹加一块,都不是他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能被他摆平。
方堃不置可否,苦笑道:“哪有打自己暗恋女神的?”
萧芮抿嘴一笑,“也是,对了,你这身功夫是和谁学的呀?太厉害了吧。”
“我师傅哦,我四师兄是紫霞山上的紫婴老道。”
“啊?紫婴老道是你四师兄?”
这一下,萧芮颇为惊震,因为紫婴在华青省内那是名望极高的有道之士,奇人中的奇人啊。
“嗯,是的。”
“哇,那你不是也会制符?”
“会一点。”
“能不能替姐制一张忘情符?”
方堃苦笑了一下,“忘情符倒是没有,抹掉人前半生记忆的符倒是有,但会连自己父母都不认识的,你要吗?”
“呃,这也太坑了吧?”
“姐,有些事,选择遗忘并不能解决问题,最好还是面对现实,只有从心灵上彻底解脱出来,才算是真正的解决,才能去创造新的未来,拥抱新的生活。”
萧芮陷入了沉思,半响方道:“也许你说的对。”
……
美仑美奂的别墅自然是高档次的享受,非高端人士也拥有不了豪级别墅。
萧家无疑是华青省内的高端世家,在政在商,都有萧家人的影子。
萧芮虽年轻,但手里握着一个投资公司,她是学金融的,搞投资公司是很正常的。
萧家产业也有自己的基金,这些都交给她在打理。
别墅幽雅静谧的客厅里,只开着不太亮的暖色灯,茶几上摆着酒,这杯中之物是萧芮平时用来麻醉自己的最后东西,每当忆起那段往事,她除了想喝酒就是想喝酒。
萧芷已经被扔在香卧的床上睡的昏天黑地了。
方堃却在陪着萧芮继续喝酒。
听她断断续续的讲令她心伤的往事。
正如萧芷说的那样,初恋是坑爹的,因为它令每一个女人都记忆深刻,哪怕初恋爱错了人,也没有哪个女人能忘掉自己的初恋。
萧芮就是钻牛角尖的个性,一直无法说服自己从初恋的泥潭里拔身出来,哪怕她的初恋情人被数次送进戒毒瘾所或看守所。
方堃从她的讲述中得知,她初恋那位是个很有个性的世家子弟,张扬,傲骄,强势,霸道,对她极好,而且好几次为了她和别人拼的伤痕累累。
当初很年轻,女孩子心里都藏着一个英雄梦,希望自己的男友是悍不畏死的真英雄,能为她们遮风挡雨,能成为她们产生恐惧时的温馨港湾。
但随着交往日深,各人的缺点也暴露出来,她的初恋有狂暴、浮燥、偏执、自大等等性格上的缺陷,还嗜赌、酗酒、磕豆、吸粉,然后聚众乱搞。
“其实我们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因为双方也算门当户对,可那阵子他又染上了x病,他跟我誓,没碰过哪个女人,我说没碰女人那就是男人喽?结果,他默认了……”
方堃翻了个白眼,搞J搞的染上了x病啊?
萧芮眼神里掠过一丝悲哀,“……我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甚至明知道不会有结果,但我始终无法忘掉他为我拼的血淋淋的画面,在曾经是一种感动,在现在是一缕记忆……当然,他搞J的事也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
“姐,人不能活在记忆中,应该果断一些,能放得下,才能拿得起。”
“我想放下,但在我记忆里,除了他没有别人,我想找个替代品,可一直也没能找到。”
“姐,来喝。”
也许真的只能酒精只能让她暂时忘掉过往。
喝着,聊着,俩人就靠到了一起,勾肩搭背,萧芮还把自己抽的烟,塞方堃嘴里让他抽。
后来她还叮嘱方堃,别和萧芷乱来啊,她还小呢,你也不大。
再后来也懒的调酒了,直接抓起马天尼、龙舌兰往嘴里倒了。
方堃都没这么喝过,但今儿也是舍命陪君子的架式,你说咋喝,我就咋陪。
喝到三四点时,俩人舌头都僵了,受酒精的剌激,受肢体接触的剌激,萧芮先暴,摁倒方堃在沙上啃了起来。
方堃也早被她浓郁的女人味儿薰晕了头,被推倒时也没有抵抗。
理智不存在时,也就没有所谓的底限了。
两个抱着那个啃呀,但是方堃毕竟拥有不同的体质,他还没到彻底失控的程度。
不过萧芮是的确失控了,她揪扯方堃衣裳的同时,也撕剥自己的,方堃拦都拦不住呢。
可是方堃有两个原因不想和萧芮就此稀里糊涂的生某些事,也许,这么做了,能把她从过往的深渊中捞出来,但也可能令她遗恨终生。
再一个原因是萧芷,这没法交待啊,毕竟萧芮是她堂姐,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不过,萧芮的动作和情绪都很疯狂,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很明显,她某方面的焰火已熊熊燃起,这刻,她似把所有的过往都抛在脑后。
她捧着方堃俊脸,吻着他的嘴唇,热烈、激动……方堃被丁香软舌袭入口腔时,也有些懵了。
她抓着方堃的手,摁在自己丰耸的36F上,而T恤领口早被自己扯开,半怀罩根本遮不住这对硕球,只是左右一拔拉,它们就完全弹跳出来。
当唇边有咸味被方堃感觉到时,他知道这个女人哭了。
她泪水满脸,脑海中那张初恋的男人脸,被此时和自己湿吻的小男人搅得面目全非。
这。大该就是她的目的吧?
她真的失控了吗?没有。
酒醉者,心明。
因为她还没喝到彻底丧失意识的程度,如果是那样就什么也做不了,只会昏昏睡去。
换个说法,喝到那种程度,被卖了也不知道。
既然现在能有动作,说明她没有失去意识、理智,她是故意的。
“姐,我知道你心里苦。”
“别废话,我能感觉到你涨的要死,来,剥我……”
不知不觉,方堃的一只手搭在萧芮丰弹坚翘的臀上,都不知什么时候搭上去的。
“姐,我不想成为别人的替代品。”
“你胡说什么?你这张脸多坑爹,你不知道吗?我喜欢它,还有这里,我更喜欢。”
她用唇碰了碰方堃的唇,手捏了捏被她早就摁在掌里的小丁丁,虽隔着衣物,但能清晰感觉到它吓人的愤怒及烫热的温度。
“姐,你会后悔的。”
“我早就后悔了,但一直没有一个合适的人为我破局。”
“呃,那个人是我吗?”
“毫无疑问,你让我没有顾忌的想得到你,其实,我早就到要崩溃的边缘,脆弱的不堪一击,姐很庆幸,那个人是你,要我吧。”
“呃,我会被萧芷阉了的。”
“我们偷偷的,不告诉她。”
“我长了几个脑袋,敢告诉她这种事?她肯定拿刀把我剁成肉馅。”
突然,萧芮的心情好象变的不错,无声的笑了,也不折腾了,就这样压在方堃身上,脸贴着脸,胸贴着胸,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呼吸、温度;
“姐美吗?”
“美,你就是今晚我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
“你这小嘴儿挺会哄人的呀。”
“我说的是事实。”
“好吧,那你怎么不吃掉我?”
“你以为我不想啊?姐,我是不敢,也不能,毕竟你和芷芷是堂姊妹。”
“那我们偷偷做情人喽,那样更剌激呀。”
如果说萧芮在引诱方堃,一点也不为过,她都半裸了,还压在他身上,她要是退却,她怕被小男人耻笑,这是自己人生中第二次选择,她希望自己精力心神放在这次选择上,而不是忆苦思甜。
方堃受她这么鼓励,也心颤不已,盖着她臀的手不由收紧。
萧芮能感受到他手上的力量,给捏的好不舒畅,不由轻嗯了一声。
“姐,你这个提议是够剌激,可我蛋根在抽搐呀。”
“哦,我可怜的小宝贝儿,姐给你揉揉?”
“呃,别揉了,再揉就炸了。”
“那你是答应做我小情人喽?”
“那个,我再考虑考虑?”
“嘴儿也亲了,胸脯也捏了,屁股也摸了,你告诉我考虑考虑?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目前真不是男人,只算大男孩儿好吧?”
“好吧,天亮之后,我会告诉萧芷,你趁我喝多,把我给QJ了,”
噗,方堃差点喷了。
“姐,我同意了,我屈服了。”
“这还差不多,抱我去卧室……”
“啊,姐,我目前还在修练,不能……”
“你想多了吧?美得你。”
“哦哦。”
后来,两个人在卧室里相拥着,说彼此的一些事,萧芮也敞开胸怀说了她和初恋的事,和他断断续续、分分合合好几年了,彼此似知很难走进婚姻殿堂了,但也未能彻底的断开。
萧芮告诉方堃,我们好的时候,也就是亲亲摸摸什么的,绝没有去触最后底限,另外,我总觉得他对女人的兴趣不浓,后来知道他搞J,我也就明白了。
也许是因为这个,她才对初恋彻底死心的吧?
最后,萧芮捧着方堃的脸说,“……方堃,姐不是拿你当替代品,你是姐人生中第二个路口,第二次选择,在这之前,没有一个男人能象他那样在我心里占很重要的位置,但是,姐姐我的初恋太苦涩了,也许结束它,开始我新的人生,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姐,他出来后肯定要找你的。”
“没用的,破镜重圆只是一种说法,裂痕是永远无法修复的,伤了的心,会留下疤。”
“姐,睡吧,再睁开眼时,一切就会不同。”
“嗯。”
萧芮闭上眼,挤在方堃怀里,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安逸和温馨,过往的一切,随着她进入梦乡而渐渐远去。
日上三竿,别墅里的三个人还都没有一个醒来。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方堃在萧芮睡着之后,就抽身出来到沙上去睡了,他怕被醒来后的萧芷抓现行。
不过,最终还是手机响把他叫起来的,就以他的体质而论,睡不睡也无所谓。
就是酒喝了不少,头有些昏沉沉的,也没想着行功打坐把酒意驱散,他怕那样自己睡不着。
打来的电话是个陌生号,但叫方堃联想到了前天留下电话给古玩街那个事。
“喂。”
“小兄弟,我是古玩街那个老板呀,你还记得不?”
“哦哦,我知道的,你说。”
“小兄弟啊,是这样,我经过慎重的考虑,你那个剑,我出一百万,你看怎么样啊?”
他等了两天,都没见方堃联系他,就怕这事黄了,所以决定主动出击,并给出诱人的天价。
如果方堃是个穷鬼,这一百万的天价,真叫他心动呢。
可问题方堃不是穷鬼,即便他自己手头上真没几个钱,但他绝对不是缺钱的主儿,当然,老妈给他的卡里,最多也就十万块吧,他很了解老妈的风格。
说实话,十万块是不够这个时代富二子弟们挥霍的,一天花光都不是没可能。
换过是前世的方堃,肯定会尽快把卡里的钱花个精光。
“一百万呀,呵呵,老板,这么说吧,小剑我已经拿给我家人,他们送去紫霞山找紫婴老道鉴定去了,昨天就有消息传给我,说是无价之宝,紫婴道长接受我家人委托,要花一段时间炼去那剑的锋锐,卖是不会卖了。”
听到方堃这么说,那老板也心如死灰了。
“啊,这样呀……唉,那也没办法了,紫婴道长可是我们华青省内第一号高人,小兄弟家人能找上这老道的关系,也不得了啊。”
紫婴是什么人啊?一般平头老百姓见也见不着的人物,也就是地方上的高官显贵富绅达人有这个可能,猜想着方堃也不是普通子弟。
本着生意不成仁义在的原则,老板也决定和方堃交个朋友,毕竟这少年有份独特的目光。
“不管怎么着,小兄弟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我葛仲山在古玩街也是小有名号的,小兄弟你要有什么好东西想出手,不妨先想想老哥,啊?”
“哦,葛大哥,没问题,你也是痛快人,我交你这个朋友啦。”
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他攀交情,肯定有他的目的。
果然,方堃这边一吐口,葛仲山就打蛇随棍上了。
“对了,小兄弟,你家和紫婴老道有关系,那你能不能搞到这老道的‘符’啊?”
“呃?老道的符很值钱吗?”
“唉,何止是值钱,简直是有价无市啊,就近两年来,能请到老道一符半篆的,几乎没有啊,老道的几个徒弟,就是悟玄道长他们,也因此符价看涨,但总归达不到老道的高度,实用者也回馈说,小问题能解决,疑难的问题摆不平,他们的符,值个千二八百的,可和老道的符相比差远了,”
“哦,我那天去你门店,也没见你卖符篆呀。”
“小兄弟,符篆这个要是摆出来卖,那就是骗人的了,懂行的都知道,符篆上的法力不能持久保持,现绘现卖那才是最值钱的,威力最盛的,道行越高的人,所制之符保持越久,但就是紫婴老道亲绘的符,也不能放过百日,就算有宝印镇封法力不流失,但行家们都不认为能镇封百日之久。”
他又道,“悟玄他们的符,也借宝印镇封,据说七七四十九日是极限,过了期就是废纸一张。”
这些,方堃自然是知道,但他不知市场上是什么反应,故此借机从葛仲山嘴里听听实话。
葛仲山又道:“日前,我这有个老主顾找上门来,他家老人旧病复,前次就是病,各大医院是束手无策,还是我介绍上山,从玉虚殿座悟玄道长那里求了一张符,这不,镇了一年,现在又犯病了,当初悟玄也说了,可保一年无虞,果然是应验了。”
“那你再找悟玄去啊。”
“小兄弟有所不知,悟玄给符时就说了,此符镇一年,第二次就不管用了,也就是说同一种方法只生效一次,就好比我们被人家骗,第二次肯定不会再被他第一次的方法骗到,这病也是这样,久药不愈的话,药也就失效了,这种事说起来玄而又玄,但也没脱了人们能理解的范畴。”
方堃道:“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想请紫婴出面,绘制更具法力的符,为那人祛病吧?”
“是啊,小兄弟你能帮上这个忙,他家必有重谢,钱就不是问题,他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呀。”
“呃,对方出什么价?”
钱必竟是个好东西,方堃也不想自己就找家里人要钱花,他也想拥有自己的小金库啊。
如果能靠制卖符篆赚点钱,倒是符合他的情况,他这一身本身不也落个实惠吗?
葛仲山一听这话,有门儿呀,不然对方能探价?看来真和紫婴老道有不寻常的关系,想想也是,那小剑何等玄奇,紫婴老道肯帮他们炼化锋锐,这是一般关系吗?
“小兄弟,我吐个口,主家说了,有能让他老子再活一年的符镇着,他出一百万,两年就三百万,三年给五百万,五年他出一千万,这人太有钱了,拿千二八百万出来,跟玩似的。”
“葛大哥,钱不是万能的,有些人的命是天注定的,要逆天改命,施法者要遭雷罚,你懂不?”
“啊,小兄弟,你也是内行人啊?这都知道呀?我自然是懂的,这也是紫婴老道不再绘符的一个主要原因吧,毕竟人身凡躯,谁架得住雷劈呀?你说的对啊,有些人的命不是能拿钱延续的。”
方堃又道:“另外就是看这个人具体得的是什么病,有没有其它方式可延续病的终极作,除根什么的就不要想,我相信紫婴老道也不会冒着被天雷劈焦的风险会给他除病根、延寿命,那样的话,他可能把自己的命都赔进去。”
“是了,是了,小兄弟你这是大实话啊。”
“好吧,我也跟你吐个口,其实,我是紫婴老道的小师弟。”
“啊……真的呀?”
“信不信在你,你也知道的,没点真本事,想骗人都难,尤其是骗懂行的人,对不对?”
“那是,小兄弟,一般神棍是骗不了我的,我在这行摸爬滚打也二十多年了,眼不瞎,就是悟玄道长制出的符,具有多少法力威能,我也能推测个差不离,比他道行浅的人,我一眼能辩真伪。”
“我也认为葛大哥有这份自信和能力,那么,葛大哥你认为我会在你这种人面前装神弄鬼吗?”
“哈哈,小兄弟,你砸剑那次就把我震住了,看得出来,你是有真本事的。”
葛仲山并不吝啬对方堃的恭维,又道:“既然小兄弟自称是紫婴老道的小师弟,就这身份也比悟字辈悟玄诸人等了一辈,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小兄弟的真本事,另外,我说实话,我为我这个老主顾做这些事,不赚他一毛钱,因为他产业里有珠宝玉器行,比我这买卖大多了,国内十几个大城市都有人家的分店,我有些货都是从他店面出的,就这方面的合作,我也十分感激人家,所以才不遗余力,为他家老爷子的事尽点心力。”
“唔,明白了。”
“小兄弟,这么着,就今儿中午,给大哥个薄面,我们坐一坐?若你觉得可行的话,午后我领你去他家,你替他家老爷子把个脉?”
所谓的把个脉,就是让方堃探探老爷子的病底儿,有没有把握为其镇病延寿?
方堃不由沉吟。
葛仲山忙道:“当然,绝不让小兄弟你白跑这一趟,不论什么结果,‘诊’金一万肯定奉上。”
“那倒不必,我也不缺万数八千块钱,成吧,我们中午坐坐。”
“好咧,小兄弟,就订在‘文庙一品香’吧,离我这也近,我这门店上破事太多,人也不能长时间离开,你见谅啊。”
“理解,那中午见。”
方堃收了线之后,无声一笑,自己往这边展,是正符合自己优势的一条道啊,何乐不为?
尤其在本体融入破邪之后,更有了一种来自骨髓深处的自信,这自信就是破邪给的。
这头一单直接自己出马的买卖,得有个态度啊,嗯,先净净身,冲个澡。
想着,就从沙上弹起来,往浴室去了。
这别墅明显是萧芮的私闺,入了浴室看到的那些内衣饰物,方堃就深有感触了,镂空的,丁字的,真丝的,粉色的,乳白的、黑诱的,可谓琳琅满目。
再想想,我和芮姐情人名份都敲定了,我还怕看到她这些呀?脱,脱光了洗。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剥的精光,站在淋浴头下开始冲洗。
水哗哗的,当头浇下来,凉意透顶,浑身舒爽。
香喷喷的浴液从头到脚抹了个遍,似乎要洗掉之前的一切污垢。
萧芷迷迷糊糊的起床后就下了楼,看看没一个人,尿意又十分强烈,就光着脚丫往卫浴去,本来她睡的很深沉,但架不住膀胱的憋涨,还是醒过来了。
撞进浴室的她,都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侧面站在淋浴器下的某个人。
她眼里只有坐便,风似的卷过去,小热裤连同***一齐撸下来,一屁股坐在上面。
哗!又闻水声响亮。
萧芷才长舒了一口气,差点尿裤子上呀。
这时,她才现还有另一种水声。
呃,淋浴?
扭头看时,萧芷也惊呆了,某男挟着腿,侧着身背捂着要害,正一脸失惊的望着她。
“啊……”
萧芷尖叫的同时,慌忙用手遮住自己的臀侧,当然,明知遮不住什么,这也是本能反应嘛。
“你、你、你……”
方堃更惨一些,象是怕给非礼了似的挟腿缩靠在墙旁,扭回头瞪了眼萧芷。
“你进来也不看呀?听不到里面有人洗澡?”
“我怎么知道你这个死变态偷用我姐家的浴室?真不要脸,居然脱的精光。”
萧芷的目光扫过方堃的腰臀,他赶忙伸手捂住屁股,俊脸也是通红。
“废话,你见过穿着衣裳洗澡的?”
“变态,死变态,扭过头去,不许看我。”
“你还看我呢。”
“嘁,你有什么好看的?一身猪肉。”
说着,美眸却在方堃背臀腿上掠过,心说,这家伙还真是壮呀,穿着衣裳时看不出来,肌肉好有型啊,一块一块的,嗯,臀部圆鼓鼓的,看上去好坚实的样子。
“喂,看够了没有?尿完了没有?赶紧走啊。”
“谁稀罕看你?你不许回头啊,不然我杀了你。”
方堃干脆也不遮不掩了,“爱走不走,我继续洗。”
他就背对着萧芷继续冲洗身上的浴液沫子。
萧芷皱了皱琼鼻,朝他身背晃了晃攥紧的拳头,娇哼了一声,然后赶紧把自己的裤子先提起来。
临走时还盯了一眼这个赤果果的家伙一眼,美眸里闪过豁亮的光芒。
与萧芷的交集,随着又一次被看光,而无形中拉近了俩人的距离。㈧㈠.ㄟ⒈Zw.
等方堃洗出来,正装出现在客厅时,倒没有看到萧芷的影子,侧耳倾听之下,楼上的微小动静就呈现在他六识中了,原来萧芷躲到楼上浴间去洗澡了。
方堃就趁机到萧芮睡觉的卧房看了一眼,这大美女虽然衣衫不整,睡姿不雅,但也保持着三点不露的基本状况,萧芷看到这个情况,也不会怀疑什么的。
他这才安心的关好房门又潜回客厅。
二十多分钟后,萧芷才下来。
她还是那身无袖T恤加热裤的打扮,少女的清纯妩媚和靓丽动人尽在这款凉爽行头上得已体现。
“喂,我姐呢?”
“喝多了,还在睡吧?”
萧芷看到茶几上胡乱堆放的酒具,还有三四个空瓶,唯一剩的一个瓶里也只有一个瓶底的液体。
“哇,你们后来又喝了这么多?”
“你姐心情不爽,非要喝啊,我又拦不住,只好陪酒了。”
方堃摊着手回答。
萧芷一下就蹦过过,跪在沙上,手法极灵巧的拎住了方堃耳朵。
“你是三陪啊?你这个变态,昨天有没有趁我姐喝多占她便宜啊?”
“我靠,我也喝多了好不?醒来时,我就躺在沙上,你姐不知什么时候去卧室睡的。”
“真的?”
萧芷似乎不信,眯着美眸,盯死方堃的眼睛继续盘问,想要从他眼睛里找到说谎的痕迹。
“这能有假的啊?她是你姐,我敢有个屁的念头?”
“哼,别让我查到蛛丝蚂迹哦,不然你死定了。”
“放心啦,我敬爱可爱心爱的芷女神,我就是你的死忠铁粉,敢不为你守着童贞吗?”
这话让萧芷心里喜欢,有种要飘起来的感觉呢。
她这才松开某人的耳朵,“我去看一下我姐,你在这等着,不许跟来。”
“哦。”
萧芷很快在一楼某卧找到睡的昏天黑地的堂姐,看她只戴着妞妞罩,但下边热裤没异样,也没太怀疑,倒忘了她的T恤跑哪去了。
其实那T恤被从领口扯裂,方堃早就给藏到衣橱里去,让她看到还了得啊?
即便不是他动手撕的,可这个罪名肯定扣在他头上,让萧芷相信是她姐自己扯的,才不会呢。
推了推熟睡中的姐姐,见没一半反应,萧芷心说,真是喝太多了,保不齐要睡到今天晚上吧?
而且姐姐这个睡姿睡态,若被任何男人看到,肯定扑上来把她吃掉,那半杯罩根本遮不住她豪硕的36F双耸,雪沟深邃,萧芷都瞅着眼热,更不要说男人了。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姐姐的雪丘,入手滑腻丰弹,简直就象绵力十足的气球。
真坑爹啊,我的什么时候能有这么大?肯定迷的那变态头晕脑涨的,萧芷如是想着。
再回手在自己胸前托了托、捂了捂,唉,都没我姐一半大啊,丢死人了。
她这刻不想自己才十三四,几乎差了她姐十岁,也就是说未来十年她还要育,这能比吗?
但此时的打击是真实的,因为大小差别太大嘛,也只好安慰自己,过几年,我也会有你这么大。
从卧室出来,萧芷俏脸还红扑扑的,为自己刚才有的一些羞人想法感觉心慌慌的。
“你怎么了?”
看到萧芷俏脸有潮色,方堃便问。
萧芷白了他一眼,美眸又迷着盯紧他,“你昨天有扶我姐入房吗?”
“呃,没有啊。”
“不承认是吧?你会喝醉?我是不信的,你体质与众不同,我也是知道的,嗯?”
“咳咳,”
方堃干咳两声,萧芷还真没那么好糊弄,他头微垂,“有扶。”
也许承认了,更能让她相信自己没做什么。
萧芷顿时瞪大了眼,手又拎住了他耳朵,“死变态,骗子,你现在承认了?”
“我、我是怕你想歪啊……”
“你以为我傻啊?你越不承认,越说明你心虚,说,是不是动手动脚了?”
“天地良心,芮姐是你姐啊,给我个天做胆儿,我也不敢呀,而且,她当时也没醉过去呀。”
“我只问你动手了没有?动手了没?你要说一下也没动手,我是不会信的,你给我老实说。”
“我、我承认,我扶你姐的时候,就摸了她屁股一下,再就没有了。”
“我打死你个流氓变态。”
萧芷摁翻方堃,骑到他身上又捶又拧又是掐。
方堃蜷着身子,抱着脑袋,恨不能从沙一角的缝儿钻进去。
“还有没有做别的,有没有****啊?”
“没有,真没有,我倒是想,可我不敢呀……”
“不信不信,我姐胸那么大,我不信你没动手,你承不承认啊?打不死你。”
“真没摸啊,她又没晕过去,我怎么敢,真没有。”
这个是打死也也不能承认的,承认摸屁股也是为了让萧芷相信自己年少轻狂所致,再承认****的话,那罪不可赦了。
“真的没有?”
“没有啊。”
“你誓。”
“哦,我誓,我要是摸了你姐的胸,就让我吃馅饼噎死,啃鸡爪卡死。”
方堃一边誓,一边心说,我从来不吃馅饼、从来不啃鸡爪的。
“这是什么屁誓?你糊弄我是不是?”
“这誓很歹毒了吧?吃个饭都有致命风险,还要怎么样啊?”
萧芷两手在他脸上搓巴了三四次,五官都扭曲成各种形状,她咬着银牙道:“你敢对我姐有什么非份之想,我就把你剁巴剁巴喂了狗,哼。”
真够狠的啊,方堃忙道:“女神,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啊。”
“少灌我**汤,我才不信呢,我的这么小,我姐的这么大,你当然更迷她的了。”
萧芷在胸前比划着大与小。
方堃苦笑,“女神姐,我也不能违心的说我更喜欢小的,大的是更能吸引人,可对我来说不实际啊,对不对?我坚信我的女神,未来肯定在这方面越你姐,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揉揉就大了嘛。”
“呸,你个死流氓,你特想占我便宜是吧?”
萧芷羞红了脸,这一顿捶打,跟玩似的,和上次揍他进医院那种打,完全是不一样的。
方堃拧身坐起来,伸臂环住萧芷的细柳小腰,把她娇躯箍在自己怀里,俊脸仰着,下巴支在她胸间小起伏处,大手尤其不客气的扣紧她半个臀,萧芷似特享受被他这样,嘤咛一声就勾搂住他脖子。
而方堃见她娇面更潮,便涎着脸儿道:“你知道我会功夫的,推宫活血、舒筋展脉,都不在话下呀,我要揉不大你的,我赔偿成不成?”
“赔你个头啊,死流氓,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
她嘴上喊的口号好凶,可小腰拧着,小屁股晃着,似极享受被方堃捏搓翘T。
大抵女人们都是这样,心里都承认了,嘴上却不服输。
方堃似乎要看看自己会不会被斩,另一手扣住了萧芷另半个臀,五指收紧,捏得她直蹙秀眉。
“杀我啊?”
萧芷脖子也红了,美眸里掠过惊羞色彩,搂紧他脖子,把他脸摁埋在自己雪颈下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羞态,“流氓,你捏疼我了。”
这一刻,萧芷产生了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和方堃展之快,也就三两日的功夫,就进展至此,闪电一样的交集啊,可事实是自己就是接受了他,接受了这个曾被自己极度鄙视的家伙。
“嘿嘿,女神的小瓜瓜好有弹性啊。”
“捶死你啊。”
萧芷攥着拳擂他肩膀,但那力道只能用坑爹俩字来形容。
“芷芷。”
方堃柔声叫。
“嗯,”
萧芷柔声答。
“一会我有个约会,你跟我去吗?”
“我姐怎么办?”
她这是间接答应了,心里更忖,你不带我去试试?
“姐就别打扰她了,睡在自己家里,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嗯,我们锁好门就可以,别墅的防盗设置很高端的,倒不用担心。”
……
方堃不仅带着萧芷,还叫上了悟真,这货一天到晚在网络上玩,昏天黑地的,不过接到小师叔电话,还是第一时间赶来会合。
文庙一品香就在文庙一带,也是这一带最上档次的酒店,每至午时,人满为患。
葛仲山是这里的老熟客,提前打电话预定肯定能给他一个雅包。
他亲自在门口恭候方堃大架,不冲别的,就是方堃是紫婴老道小师弟这个特殊身份,也值得他在门口站桩。
在文庙古玩这条街,葛仲山的确是小有名气的一号人物,不少人都买他的帐。
就他开那个店,没有千百万是开不出来的,他家祖孙三代都搞这个,从他爷爷开始,店就有了,传到他手里,家资积累已达千万以上,算是扬光大了。
见到方堃不仅带着小女友,还领着个奇装小道,呃,定睛一看,这位不是紫婴的幼徒吗?
要说悟真还真是个小名人,尤其在网上,认识他的人更多,葛仲山经常上山的,自然对这位小道士不陌生,此时也就更加坚信方堃的身份了。
“悟真小师傅,可记得我呀?”
葛仲山没朝方堃先招呼,而是先和小道士悟真说话。
方堃不以为然,含笑看着。
萧芷小鸟依人似的,勾挎着与她有‘奴隶协议’的某人胳膊,也就坐实了他们俩的关系。
别人不会知道他们间的什么协议,只会当她是方堃的小女朋友啦。
悟真看了眼葛仲山,也是有些印象的,“哦,你是老上道场去那个古玩店的老板,姓葛吧?”
“是是是,小师傅还记得葛某人,我太荣幸了。”
“你能认识我小师叔才荣幸吧?我狗屁不是,你用不着客气。”
听他真的叫方堃小师叔,葛仲山更惶恐了,之前就算有一丝对方堃不信任,这时也都抛掉了。
“小兄弟,我也不知你高名贵姓,我就托个大,自称一声老哥了。”
“葛大哥客气,我叫方堃,这是我女朋友萧芷。”
萧芷听他这么介绍,俏面飞红,手在他背上轻擂了一下,但脸上笑容更浓。
她柔柔道:“葛大哥。”
“哎呀,我真也是当不起,萧小姐这丽色,我活了这么些年就见过比你更纯的,今儿算开了眼界,你和小方老弟站一块,能气死金童玉女啊,这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悟真小师傅,是吧?”
“呵呵,是啊,你这拍马屁的功夫,我也是活这么大头一遭见识了。”
噗,萧芷忍不住喷笑,以手掩嘴,垂低螓靠着方堃肩膀,娇妩之姿,足盖群芳。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个悟真,便因他这一句话,对他产生了好感,尤其他还是心上人的师侄,基于爱屋及乌的本能,也会看他顺眼一些的。
没想到悟真是个性情中人,有啥说啥,毫不做作,这份率真风格是萧芷喜欢的。
葛仲山很是尴尬,但知悟真是紫婴老道爱宠弟子,真也要容忍他,更何况今天还有方堃在场。
他打了个哈哈,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方堃瞅了眼悟真,“怎么说话呢?”
悟真就是不怕他师傅,可在这位小师叔面前,也象见了猫的老鼠,听他质问,就蔫了。
“嘿,小师叔,我……”
“道歉。”
“哦,葛葛葛叔,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是我小师叔的朋友大哥,就是我叔,我刚才失礼了。”
葛仲山倒没有想到方堃这么有威仪,居然让悟真这小子乖的象猫,他经常往山上道场去,见识过这位悟真的嚣张,就是他大师兄悟玄也时常摇头叹息,说根本管不了这小子,师傅太宠他了。
如今见他在方堃面前吃瘪都不敢吱声,更信方堃和紫婴老道的那层关系。
“没啥,真没啥,悟真小师傅真性情,是我有点没放开,小方兄弟,你莫怪他,要怪怪我。”
葛仲山还是处世很圆猾的那种,谁也不得罪啊,此人胸怀也是够宽。
“葛大哥,悟真给我师兄惯坏了,不好意思啊。”
“千万这么说,葛某人今天能请来三位小坐,是天大的幸运,半点不夸张,小方兄这么说,是见外了啊,来来,里面请……”
萧芷一直静静看着他们交流,现自己的小情郎也满懂处世的啊,和以前横行校园的楞头青小霸王就对不上号,难道他在学校故意装坏啊?
想不通归想不通,但脚下没停,跟着他们进了一品香。
入了雅包,葛仲山就吩咐服务员赶紧的上菜。
然后他掏出手机,拔了个号码。
“喂,祈大哥吗?我啊,仲山。”
“仲山啊,我一直等你电话呢,怎么样了?人请过来了?”
“在了,在酒店了,你过来吧,”
“好好,我立即过去,一品香是吧。”
“没错,我去门口领你。”
“就这样。”
收线后,葛仲山微躬着身子,朝方堃道:“小方兄,我刚叫这位,就是和你说的那位,就是他家的事,他也是心里急,你莫怪啊。”
方堃微微点头,“没什么,葛大哥,他过来先说说他家老爷子的情况,我听听也好。”
“诶诶,正是这个意思,到时小方兄觉着有把握,我们再往下进行。”
“嗯,我们坐着,葛大哥你去迎迎人家。”
“好的,三位小坐,我去等他。”
葛仲山就出了雅包去了。
悟真这边给小师叔和萧芷倒上茶,一边问,“小师叔,姓葛的说的那个人,我也知道,去年他陪着人家上山的,我大师兄制了张符,为那家老人镇病,不过事后大师兄和我说,那家老人的病是没救的,癌啊,这在人世间来说,就是绝死之症,尤其癌转移之后,生存几率更微乎其微。”
萧芷这时略微听懂了一些什么,想想方堃是紫婴的师弟,难道也用‘神棍术’为世人治病吗?
她手在方堃大腿上掐了一记,瞟了他一眼,那意思是,本小姐没看出来,你也开始行骗人间了?
方堃抓住她在桌子下逞恶的柔荑,攥在手里捏了捏,没松开的意思,萧芷也没硬抽。
“悟真,我心里有数的。”
“小师叔,上次的事,我都吓尿了,你可别再胡来了,祖师未必会再次现身救你的啊。”
前两天方堃强制血符,真是吓死人的说,若不是祖师元神及时赶到,方堃这条小命也丢了吧?
方堃道:“你以为我还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前次是不知自己的深浅,现在我很有谱儿的。”
“那就最好哟,别放着这么美的坑爹的小师婶不享受,等别人替了你,你做鬼也不甘心吧?”
“我呸,你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咒我呢?还是看你小师婶太靓,想挖你小师叔的墙角啊?”
方堃呸了悟真一脸。
萧芷听的直翻白眼,这师叔侄俩,说些什么呀?小师婶?不是指我吗?
她俏面又泛了晕色。被悟真称为小师婶,她心里还是满舒畅的。
悟真撇了撇嘴,“我是怕小师叔你一冲动,忘了天高地厚呀,要说我挖小师叔的墙角,我还真没那胆儿,而且,谁敢挖,我肯定揍的他连他爸也不认识他是谁,当然,小师叔你要走忍心走,我也就勉为其难,替你照顾小师婶啦……”
“你个****的,我踹死你。”
他作势欲起,悟真却闪离他身边,绕到萧芷这边,干笑道:“小师婶,你实在是太美了,我暗慕一下也不为过啊,我小师叔真给我漏空子,我也是绝对不会叫他失望的,嘿嘿。”
这家伙故意气方堃呢。
萧芷也看出来了,这师叔侄俩表面是这种关系,骨子里却是一对损友吧?而论年龄,还是悟真更大些,约摸也有二十左右了。
她就笑道:“他给你机会是他****了,可我不给你机会,我嫌你老呀。”
噗,方堃笑喷了,拍了桌子道:“听着了吗?你个欺师灭祖的败类,我女神嫌你老啊,哈哈。”
悟真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鼻子道:“我老?我老?小师婶,你也太会打击人了吧?”
“嗯,不光老,还挺丑的,眼睛没方堃的大,鼻梁没方堃的挺,天庭没他的宽,地阔没他的圆,怎么看,你都不入我的眼啊,好吧,暂时就这些,有新的现再告诉你。”
“您呐,别告诉我了,再告诉我,我就没有生存下去的勇气了,我今儿才知道我这么‘丑’。”
这边,方堃搂住萧芷,在她俏脸上直接吧唧亲了一口,“女神,我爱死你了。”
“滚,好恶心,口水弄人家一脸。”
萧芷用手背抹脸,娇羞色更甚,方堃却大笑不已。
悟真却暗叹小师叔艳福,前有秋之惠这样的美少妇芳心暗许,现在又有萧芷这样的绝秀美少女倾心迷恋,什么时候让我也迎来我的春天啊?我的女神,你在哪里呢?
此时,除了羡慕嫉妒恨,悟真没有其它想法了。
跟着葛仲山走进雅包的中年男子,脸上有压抑不住的激动之色。㈧㈠ 中 Δ文 网.
进来之前,他听葛仲山详细介绍了方堃的身份,并且肯定是紫婴老道的小师弟。
紫婴老道的传奇故事在华青省内不少人都知道,尤其在上流社会,更是人众皆知的,真是他的师弟,那可就不得了啊。
所以一进来,中年男子就表达了他对方堃的恭敬态度。
“敝人祈思明,今儿有幸结识小方兄,万幸,天幸啊。”
“祈先生客套,请坐。”
方堃也起身与之见礼,态度十分谦和得体,哪象个涉世不深的少年?他那份从容镇定,让祈思明心里暗竖拇指,不愧是高人的师弟,这气势气质,真镇得住场面啊。
萧芷也得体的起身陪着心上人,和祈思明握手,方堃大方介绍说是‘我女友’;
悟真就不用介绍了,祈思明几次上山还愿都见过这位在道场里蹦的很欢的小道士,就他那付奇装打扮,也叫人终生难忘,主要是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悟真小师傅,我们又见面了,”
“祈先生,您客气。”
“哪里,哪里,令师一向可好?”
“还行,老当益壮,反正我是比不了他老人家的。”
“哈哈,小师傅这话,透着对师傅的无限敬爱,敝人钦佩,几位,坐坐坐,今儿我也算半个东道,仲山老弟与我交情莫逆,没得说,尤其和小方兄萧小姐,初次见面,我先敬三位一杯。”
就这,午宴就开场了。
大家都挺客套的,萧芷也觉得祈思明这个人不光是名很耳熟,面相也似在哪见过。
她细细一思索,就得出了结论,“祈先生是‘华瑞集团’的老总吧?经常上省内财经报道的。”
“呃,萧小姐说的不错,敝人添为华瑞掌舵,老父亲恶疾缠身,不能再处理集团事务了,我不得不强撑起这份家业,让萧小姐见笑了。”
华瑞集团是省内数得上号的民营资本,排入前十是没有问题的,祈思明也是响当当的富绅名人。
“我也是在电视上见过祈先生,尤其华瑞珠宝的广告,还有祈先生的一句致词,记忆很深呢。”
“哈哈,敝人就更荣幸了,”
祈思明脑子太活络,闻声知意,说话同时从兜里摸出一张精致的卡递向萧芷。
“祈先生,您这是……”
“小小一张贵宾卡,不算什么,萧小姐持此卡在敝号华瑞珠宝购物,全场享受五折优惠,区区薄物,不成敬意,还望萧小姐给个面子收下。”
哦,打折卡啊,倒不算是贿赂,因为好多商场都用这种手段促销,说是打折,但谁知道人家卖的东西是什么成本?也许打折的价就是他们满意的待售价呢,这涉及到商业机密,谁也不能问深了。
换个说法,祈思明有可能给他华瑞珠宝又展了个大客户呢?
谁占谁的便宜,还真不好说。
萧芷见方堃微微点头,就接了过来,“那谢谢祈总了。”
“不客气,萧小姐请坐。”
对他来说这算什么?至少比掏出真金白银要强的多。
不过,他知道,这次的事想要有个结果,那要掏的真金白银可不是个小数目。
当然,能不能拿走他祈思明的钱,还要看真本事啊。
他转向方堃,“小方兄,家父还不到七十,真就这样走了,我于心难安,做为子女,能为父亲延寿哪怕一天,也是孝敬的表现,钱是身外之物,没了再赚,可人的命就一条,没了就没了,去年悟玄师傅为家父延寿时就说过,他的符堪保家父一年无虞,也的确如此,今年日子一到,家父就卧床了,我跑了n家医院,专家们给出一个结论,让我准备后事,就这三两天,就可能……”
说到这里,祈思明泪湿双眼,说不下去了。
席间显得一片戚戚然。
“转移到骨头上了?”
方堃语出惊人,就这一句,就惊慑了祈思明。
因为就父亲这次检查结果,他连葛仲山也没告诉,怕他先失了信心,不替自己联系山上的高人。
葛仲山疑惑的望向祈思明。
祈思明朝他苦笑了一下,然后对方堃道:“小方兄果然是高人,这都知晓?”
他这话让萧芷也吃了一惊,她心说,我家这死变态是瞎猜的吧?
而悟真倒没觉得有什么,小师叔都敢替人逆天改命,这算什么呀?他认为很正常。
方堃仍是一付淡然模样,“你们父子连心,你的眼睛告诉了我许多东西,”
祈思明闻言更是佩服,用力点点头,“小方兄好精深的观察力。”
“老人家具体的情况,我没有亲眼看到,坐这里说什么也没用。”
方堃话里透出一层意思,就是可以去看看,那说明他有一半的把握做点什么,或许去了根据实际情况的判断,在这个基础上更增一些信心。
葛仲山和祈思明同时惊喜,对望了一眼。
祈思明更站了起来,“麻烦小方兄了,不论结果如何,祈某必然重谢。”
“无功不受禄,不然我心难安。”
“祈某在这里先谢过小方兄了。”
……
城郊某别墅区,祈宅;
一家人焦灼的聚在客厅,等待祈老大请回的小神棍的最后探看结果。
包括祈思明妻子在内,也对这个太年轻的小神棍没多少信心。
老二祈贤明、老三祈敬明、老四祈义明都满脸不郁,对老大的轻率似有看法,但去年就行的父亲,也正是老大请回的一张符延寿一年的。
问题是这次这个高人太小太年轻了啊,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年轻的叫人无以信服呀。
祈思明的子女们更一个个撇着嘴,简直就不能相信,这个少年能救了他们的爷爷。
“好象是咱们学校的那个小霸王,叫方什么的……”
弟弟和方堃年龄相当,也就十三四的样子,他悄声和哥哥说。
“我也是醉了,咱们的大校花萧芷怎么和他混一块了?”
“哥,我也奇怪呢,萧芷可不得了啊,听说她爷爷是……”
“那只是传说,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别乱说。”
“哦,反正我好眼红,萧芷可是我女神啊,方小霸王就是会点拳脚功夫,他凭什么呀?”
感情谁也知道方堃在学校里是个能打的主儿。
这年头儿,富二或官二都养尊处优的,哪有一个去学功夫的?他们想整谁还用自己动手啊?身边的狗腿子都不知有多少呢。
萧芷和悟真自然也来了,还被待为上宾,她有见过祈氏兄弟俩,都是中陵五中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各人也都是校园里的小名人,说互不相识是假的。
但萧芷保持她的矜持,才不会和祈家哥俩去打什么招呼,女神范儿是清冷的。
祈家几个媳妇,都不是没脑子没见识的小妇人,想让她们信服也得拿真本事,看她们一个个憋闷的神情,就等着一会方堃出来说没救了,她们再趁机溪落他一番。
陪着方堃在卧房探看老爷子的是祈思明、葛仲山。
葛仲山因为倒腾符篆,也算是这行道里远近闻名的小人物了,背地里有人嘲讽他‘葛符仙’,但他经见的多了,对各种符篆还真是有较深认识,这一点,别人倒是很佩服。有些人要是搞到符篆什么的,还会拿过去让他鉴别个真伪或威力,葛仲山也能说个**不离十,久而久之,也就出名了。
直到方堃、祈思明、葛仲山一起从卧房里退出来。
客厅聚集着的祈家人都站了起来,不无紧张的盯着小神棍。
祈思明更是急不可耐的问,“小方兄,怎么样?家父还成不成?”
而祈老二身边有个白大褂,四五十的年龄,一脸优容之色,这时他先开了口,“祈总,也不是我说你,老爷子这次真是病入膏肓了,你就别折腾了,我知你家资巨亿,不差那俩钱儿,但这病啊,真不是请一张什么符就能改变的,你更应该相信科学的。”
祈老二也道:“是啊,哥,别折腾了,爸都这样了,我们还折腾个什么劲?我知这位小方兄是高人的师弟了,但这种病,也不是什么高人能看好的,能看好,今年也不会都转到骨头上去呀。”
“老二,延寿一年是事实吧?”
祈思明又望着那医生道:“刘主任,去年你也是说没救了,多不过三个月,可一年过去了吧?”
刘医生脸微红,“祈总,我那是个大致的说法,得了癌症还有活十几年的呢,但万中无此一例呀,这不是侥幸心理能改变的事实,这次,不信你看着,倒不是我咒你家老爷子,从老爷子查出病,我跟着忙前忙后怎么跑的,你也看眼里了,我和你家老二是过命交情,他父亲等于我半个爹,我不希望老爷子再活几年啊?但我更相信医学、科学,我也是不想让老人家再受病痛的煎熬了,转移到骨头上这些天,你也看到了,老爷子受不受罪?卧不以卧,睡不能睡,只能蹲在那里,杜冷丁用了多少,现在都没作用了,唉……”
媳妇们也都流着泪,老爷子对谁都不错,她们也不是没心肝的,看老爷子受罪,能不心疼?
祈思明攥着的手都成了青色。
他两个眼珠子都是血红的,望着方堃道:“小方兄,我不怕受打击,你给我个话。”
这一下,大家都有点明白了,方堃一直不说话,大该也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刘主任带着一丝冷笑,用鄙夷的眼神瞅着方堃,长相倒是不差的,但你装神棍还是嫩了点吧?
萧芷也看到了祈家人和这个医生都不欢迎方堃的态度,尤其刘医生瞅着方堃那鄙夷的眼神,让她心里有抓狂的感觉,关你屁事呀?抠出你两只狗眼珠子来,敢这么鄙视我家男人?
在心里,萧芷已经把方堃当爱人了,而且是她真真正正的初恋第一任。
方堃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下,说了一句惊死人不偿命的话。
“我看问题不大,多了不敢说,三年是可以的。”
“啊?”
祈家人的情绪顿时就爆绷了,一个个惊呼出口。
方堃却没理他们,笑着对刘医生道:“你是学医的,我是学道的,华夏几千年传承下来的道术博大精深,玄奥莫测,把它归纳为一门科学,亦不为过,你不懂,不等于它不存在,今儿我还就让你开开眼,见识见识我道门的精粹东西。”
所有人目瞪口呆。
被方堃锋词呵斥的刘医生却更冷笑,“成啊,我今儿开开眼,我看你能折腾出什么来?”
方堃不再理他,“悟真,符纸伺候。”
“来了,小师叔。”
悟真打开随身的皮夹子,取出一道黄色符纸。
就在客厅里的大茶几上铺展好。
“小师叔,你不会是又要书制血符吧?”
悟真也是吓怕了,直咽唾沫呢。
方堃不置可否,转头对祈思明道:“祈先生,叫你家女性全部离场,十八岁以下未成年人也都离开吧。”
这是清场,萧芷没有动,仍坐在那里,因为她不是祈家女性。
祈二的妻子指着萧芷,“她能在,我们为什么不能在?”
方堃微微一笑,“她是我媳妇,你不是。”
他的口气也不善,说起来和祈家也什么深交,你出钱,我办事,没必要对这些看不起自己的人客气,人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不敬我,我为何要敬你?这是礼。
“都走,快点。”
祈思明拿出家长的威严,挥手赶人,妻儿都不再话下。
“爸,我能不能留下啊,我是我爷爷的亲孙子……”
“滚,没听小方师傅说吗?十八岁以下不许留,你够吗?”
大儿子也不再说什么了,盯了方堃一眼,气闷的跟着大家出去了。
方堃连眼尾都没撩他。
剩下的人就是祈家四个兄弟,刘医生,还有祈氏集团几个重要的高管,一个个面色凝重的看着方堃,等他施为制符。
悟真也退到萧芷身侧,舔着嘴唇,担忧的望向小师叔。
“你们散开,站远些,免被气场震伤。”
方堃吩咐一声,大家赶紧退开,把厅中五米方圆的空间留给了方堃。
只见方堃脚下不丁不八的立稳,双手同时掐着法诀,星眸微阖,再看右臂舒展,手心朝上,食指和小指笔直朝前,微抖之际,一粒血珠就出现在食指肚上,有如宝石般的放出夺目光华。
就这颗米粒大的血珠,居然能放剌眼之毫光,顿时就惊呆是所有的人。
萧芷心中更有一份期待,她渴望心上人出彩,让这些人惊呆、惊震,再叫你们看不起人,哼。
“破邪入命,百鬼退避,青龙化形,万邪不侵!”
随着方堃一声沉喝,他身周陡然扬起强烈的气场,五米外的诸人衣襟飘飞,给气场卷的烈烈作响,有人站的近的,裤腿直接撕裂开来,吓的他忙往后再退。
方堃左手托护右掌,当胸一竖,口中再喝,“……青龙显形,万邪不侵!”
下一刻,方堃背脊处青气弥漫,白森森一付骨架脱体而出,如幻似真,这付骨架还不住放大。
惊呼声四起,祈家人吓的两腿打颤,有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悟真惊呼,“骨青龙,我的个天呀!”
这刻,他生出要膜拜的冲动。
白骨悬浮在方堃身后,横展平悬,状做龙势,四脚舞展,青气缭绕中,更叫人被场面吓傻。
骨骼咯咯连震,方堃沉腕指书,血珠沾了符纸,只见他腕部急颤,符上血丝开始溅光射华,三勾下的主事神明赫然是‘破邪之灵’,之下便是‘勅令’……
数秒之后,符胆坐‘罡’,符脚封指。
符成。
“青龙入符,锁魄凝魂!吾奉九幽地藏法王法谕,神兵火急如律令!”
又一声沉喝,那白骨龙嗖一下飞临符篆之上,下一刻凝缩罩落。
当白骨龙落在符篆上时,已然凝缩如符纸大小,竟与符浑成一体,那一刹那,符上青光闪耀,白骨则影消,只余一片入目青泽和印在符纸上的一个龙形绘纹。
方堃腕收,额头已见汗珠。
“悟真,拿符贴于老人家背脊上即可。”
“是,小师叔。”
悟真过来捧符,祈老大引路,就进了卧室去。
那符,光泽横溢,宛若奇宝,看呆了祈家几个人和刘医生。
……
离开祈家别墅时,祈家一门老小恭送方堃。
祈思明亲自指派司机送方堃一行三人离开,等他们回转别墅再看老爷子时,老人家红光满面,谈笑风声了。
那个是什么主任的刘医生此际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
“也不知是什么妖术?居然能令人立即好转至此?”
大该没人比他的感受更深,因为他是医生,他知道祈老病的多重,说句难听的话,在他看来,祈老能活到今天晚上就是一奇迹,实际上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绝死之境。
葛仲山与祈思明一起,看望了老爷子,又聊了十余分钟,他才使了个眼色,俩人一起出来。
“仲山,你看,小方那边,我该出个什么价礼谢人家?他也不说句话……”
葛仲山苦笑,“思明兄,人家都给出价了。”
“呃?”
“还记他说过,要保老爷子三年之语吗?这不是价吗?”
祈思明哦了一声,“三年?可老爷子能不能安度这三年,谁又知道呢?”
葛仲山微笑了,低声道:“思明兄,你是太聪明的人,有些话我也不想说太清楚了,小方兄这样奇人异士,结识了他对咱家是只有好处,你现在是为了老人家想,将来不得为自己和子女们打算打算啊?你还差那几个钱?可你要知道,你若出手大方点,这个资源别人能不能用,但是你肯定能用。”
一语点醒梦中人,祈思明一拍脑门,“仲山,我一时糊涂啊,多亏了你提醒,我心下有数了。”
“思明兄,其实我看得出来,这个小方的家势,只怕是差不了的,钱字他压根不提,走的也潇洒不是?人家压根不怕你赖帐,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但今天你也看到了,你那些兄弟和家人们的态度,我想小方兄是不会再登门第二次的,不为别的,你就为你后三十年想想,这样一个人物,值不值得你去结交呢?”
越是有钱人越怕出了什么问题,这话真说到祈思明心坎里去了。
“仲山,你这话中听,说到哥哥心里去了,这样,就今天晚上,你替哥哥安排,我盛宴款待小方兄,钱,就不是个事,我把我后三十年也买下来。”
“思明兄,听弟一句,钱出多少,你出就是了,但千万不要把你的一些想法挂在嘴上说,就凭人家这手段,赚几个钱,那不玩似的?关键是思明兄你只要表达一份足够的诚心诚意,小方兄,那么聪明一个人,他心里会没数?但我们妄求什么的话,可能遭至他的反感。”
“对,对,我明白了。”
方堃在祈宅的临场挥,使青龙显化,对他来说是修为更进一层的惊喜。㈧㈠Ww W.⒈Zw.
他坚信自己催显青龙不会有大问题,主要破邪入体,予他极盛的信心,而在祈宅受到的质疑目光,让他心中十分不爽。
也正因此,他决定以青龙显形,来制这张青龙命符,以他保守估计,青龙元气一但入了脊髓,镇命三年应该没有问题,而有破邪之灵坐罡守门,九幽群鬼,哪个敢上门索命?
出来时候呢,现自己没车,还要人家派车送,多少令他有点小尴尬。
经此一事之后,有葛仲山这个人为自己做宣传,怕以后要忙的了,好歹也得有个车嘛。
“悟真,你会不会开车?”
“太会了啊,小师叔,我拿驾照都快两年了,其实我早几年就会开了,跟着山上的后勤保障买各种东西什么的,那货车都是我开的呀,他们谁敢不叫我开?”
“哦,撞树上几回?”
“撞树就一回,翻沟里有两回。”
噗,傍着方堃的萧芷就笑喷了,人打颠儿倚入他怀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悟真干笑道:“小师叔,撞树翻沟那都是老黄历了,当初是新手,谁还不出点问题?现在,你找辆车给我试试?嘿嘿,小师叔,你准备买车了是吧?那司机必须是我,小师婶,你说是不是?”
萧芷白了他一眼,“你的历史那么光辉灿烂,我是不敢坐你的车,嘻嘻。”
“那说明咱成长经历丰富啊,那必须光辉灿烂呀,没翻过车的司机,那能是好司机吗?他没经历啊,”悟真还振振有词的解释。
方堃多少有点纠结了,要说吧,自己的司机助理,悟真还真是个不二的选择。
但这货是有点毛燥,当助理还行,当司机的话,再入一次沟,也不是没可能。
“芷芷,换了是你,你敢要这种司机啊?”
萧芷还没答话,悟真就对她作揖打躬了,“好我的小师婶啊,赏口饭吃吧,你就是我亲妈。”
“去死!”
这货口不择言,尽捡好听的说了,亲妈也能叫得出口?
萧芷那个脸红,忍不住啐他,然后白了一眼方堃,“跟你在一块的,就没什么好东西。”
“婶啊,小亲婶,亲小婶,你就开个口吧,以后我悟真就是你的一条狗……”
萧芷就翻白眼,但是悟真这么求她,正是认可她是方堃的另一半呀,这一点就令她极为满意。
方堃此时瞪了一眼悟真,“你吃错药了吧?是我准备用你,你求她干么呀?呃……”
这话还没落音儿呢,方堃就感觉耳根子一紧,被萧大小姐提拎住了。
“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我没听清。”
萧芷笑靥如花的问,不过美眸里可是一片煞气。
“芷芷,我是说,我用谁,那必须经过你的批准啊,这回听清了吧?”
噗,悟真笑喷了。
“小师叔,我特佩服你,尤其你吹牛逼的时候,你倒是再吹一个呀?哎唷,笑死我了。”
方堃咬牙挫齿的,“你****的,先让你得意着。”
他虽被拎着耳朵,但萧芷拎的很有情意,压根就感觉不到疼。
而他健臂一伸,箍住萧芷细柳腰,就将她娇躯抱坐在了腿上。
“我说,亲爱的,在小辈面前给我留点脸嘛,回了家,咱们玩皮鞭滴蜡都没问题呀。”
这家伙一边奉承,一边还在萧芷光洁的大腿上抚弄。
她的热裤太短,新潮靓丽,用网络说的新说法,那叫齐‘B’小短裤,不说把一双白生生的**尽显无余,更把细腰翘T的原形都勾勒出来,就她们这样的,走在大街上,回头率是百分之千。
被方堃揩油,萧芷也有点习惯了,摸摸腿算个什么呀?
尤其方堃的话,让她心里面更喜欢,还叫亲爱的,她心都酥了,手也就松了他的耳朵。
“饶你一遭,还当人家师叔呢?你要有悟真那份机灵劲儿,我能拎你耳朵?”
她这潜台词就是,悟真都承认我的地位了,你还傻不拉唧的,占了姑奶奶便宜,想抹嘴赖帐?
方堃就陪笑,“他哪有我聪明啊,我就是刚给他气糊涂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呀。”
“哼。”
萧芷娇哼了一声。
她娇嗔含煞的美样儿,把方堃迷的魂飞魄走的,尤其玉人坐怀,温臀传媚,他小丁丁不安份了。
自然,萧芷清晰的感应到了屁股下面的某些不安因素,羞的忙把螓藏到他头侧,咬着他耳朵啐声,“要死啊。”
方堃却搂的她更紧,恨不能完成‘破衣而出’再‘破衣而入’这两个过程。
他心里龌龊的同时,脸上却是一派的肃正,对悟真道:“你****的,以后要象尊重我一样尊敬你小师婶,她的话就是法旨,叫你****的去****,你也不用考虑臭不臭的问题,直接吃。”
“嘿嘿,那必须的,我保证我对小师婶的忠心越对小师叔你的,”
方堃闻言,瞪眼、咧嘴、龇牙,但没出什么声音来。
悟真还朝他挤眉弄眼的,一脸鄙视,那意思是我看出来了,你就萧芷的一碟菜,我不讨好她,还能讨好你呀?
方堃翻了一白眼,伸手对着悟真指指戳戳的。
这时萧芷的羞劲缓和了一些,虽说屁股下面的不安份因素还没有排除。
但这么坐在他怀里,也让萧芷有些别扭,毕竟还有悟真这个灯泡在场,她主动下了身,说去给姐姐打个电话,也不知她酒醒了没有。
方堃放了她,知她是找的借口,可那么抱着,自己也是一种煎熬呀。
萧芷一走开,悟真就凑了上来,“小师叔,姓祈的,咋没给钱呢?”
“他们一家子还沉浸在喜悦中,钱的事,倒不用担心,有葛仲山在,你怕他不为我考虑?日后葛仲山肯定要常来常往,无疑,我就是他的摇钱树,换过是你,也要更卖力的结交我吧?”
“那是啊,小师叔,姓祈的要是识相,这次不会少给吧?”
“那看他懂不懂做人喽,不过,他家那些人的嘴脸,我是真不想看了,这遭我就是牛刀小试,以后啊,来钱的路子会越来越多,就是你****的,能不能收心练练功?你要是能催显‘骨青龙’,老子我就不用事事亲为了,要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我去摆平,迟一天把老子累死。”
“嘿嘿,小师叔,能者多劳嘛,我都不知有多羡慕你呢,他们望着你的那种惊震崇拜眼神,你以为我不想拥有啊?可我现在这能力达不到嘛,骨青龙显化,我大师兄都办不到,我不敢奢望啊。”
方堃翻了个白眼,“你没事干别就琢磨着勾妞儿泡妹子的,你把精力放在修练上,有我指点你,骨青龙迟一日显化,但你**子要是泄了元阳真身,你这辈子别想再有寸进了。”
“不是吧?小师叔,咱们紫枢一脉,不禁男女事的啊,我咋不能破身?”
“身,不是不能破,破身是要看境界的,你现在鸟毛的境界也没有,你破了身还修练个蛋?”
“呃,那照小师叔你的意思,什么境界才能破身?”
“师尊老人家曾有一言,破身之日,境止之时;也就是说,什么时候破身,什么时候境界停止不前,而我紫枢道典指明的破身境界是第八卷《阴阳天》,这是个转折关口,到了这个境界,不破身都不行了,非得破,才可能达至大圆满,才可能修行第九卷《紫极变》。”
悟真听到这里,好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那我真没指望了,第八卷?我的天呐,我师傅才刚修第八卷,我才囫囵吞枣勉强修至第三卷《白虎意》,猴年马月才能修到第八卷?”
“有志者,事竞成;你****的得有恒心啊,象我,美人儿在怀都不乱,你得有这份定力啊。”
悟真直接丢给他一个卫生眼,哧之以鼻道:“小师叔你的‘定力’我是佩服的,蓬帐高挑,那个高度,我也是达不到的呀。”
方堃老脸一红,干笑道:“你懂个屁,这叫历练,这是对意志和定力的一种考验,历经煎熬与磨难,才能看到修行的进步,某些诱惑,必须要扛下来。”
“小师叔高论啊,回头我也找俩妞儿试试,磨练一下。”
看他一脸急色之相,有可能历练的*********你****的,能否成器,最终要看你自己的,别人啊,帮不了你,不听师叔言,吃亏在眼前,我今儿也交代你一句,你破身之日,就是你滚回山上之时,那时也不用跟着我混了,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指点不了你,只能给你师傅退货了。”
悟真嘿嘿一笑,“晓得了,小师叔,我尽量的保全我的童贞,绝不叫小师叔你失望。”
“我失望个屁啊?和你又不是亲戚关系,想在我身边听使唤的人多了,有你一个不多,缺你一个不少,不够机灵的,没眼力劲的,统统给老子滚蛋,说白了,想捧老子这只脚,那得有点真本事。”
“嘿嘿,那是,那是……”
悟真心里一抖,小师叔敲打我呢,话说也是啊,他现在多大的本事啊?制血符都不吐血了,又有什么奇缘际遇了吧?
他不知道方堃融合了破邪这事,不然可能还会吓尿一次。
“悟真,”
“诶,小师叔,你吩咐。”
“我有这么个想法,就凭我这本事,你说,我开一门面,怎么样啊?”
“呃,那准行啊,小师叔你比我师兄他们可强的太多了呀,你要在市里开了门面,好多人都不用上山烧香了呀。”
方堃瞪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出息,我能抢自家的香火啊?我这面门要开也是高规格的,”
“明白了,小师叔你是要面对社会上层人士吧?”
“我当然不能抢咱们山上的买卖,我这门面要开,门槛儿必须架起来,入门谘询费少了一万,那您就向后转,我不接待,记住喽,仅仅是谘询费,不涉及其它,在我这请符的话,打底十万块。”
噗,悟真差点就跪了。
“小师叔,您这门面,硬是要得啊,我决定了,当牛做马我也跟定您了,就算我修练不成,也能家致富奔一小康,娶一媳妇,养仨情人,”
“滚滚滚,什么玩意儿……”
“嘿,小师叔,我就是畅想一下万一**后的未来嘛,当然,我也是有决心成就一条神棍的,毕竟跟着小师叔你混,我得给你涨脸呀,”
“嗯,这话我爱听,四师兄对我也是恩重如山滴,你跟着我,要是堕落成一陀屎,我也不好向他交待,所以啊,你****的,自己长点心,给你师傅和我,给咱们紫枢一脉,争个脸。”
“小师叔啊,你对我这么高的期望,我说什么也不能变成一陀屎,你就放心吧。”
正聊着,葛仲山的电话来了。
方堃朝悟真一晃手机,笑了。
还是在文庙一品香,还是中午的原班人马。㈧Δ㈠中Δ文网.ん⒈Zw.
不过,再次见面,祈思明对方堃流露出更谦恭的态度。
葛仲山就不用说,他已经视方堃为他的‘衣食父母’了,他仿佛看到一座人生宝库,只要自己应运得当,这一生都可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再说的奢求一点,他葛仲山愿在方堃面前执弟子之礼,就怕人家看不上他。
双方一照面,祈思明就奉上了现金支票一张,数目赫然是一千万。
之前,葛仲山替他给出了价的,能为其父延寿一年是一百万,两年三百万,三年是五百万,五年是千万,以祈思明的身家财富论,一千万对他来说,真也不算什么的。
正如葛仲山跟他讲的那样,他多出点钱,是替他自己买了个保险,而这钱远比扔在保险公司强的太多了,保险公司又保不了他的命,更治不了他的病,最多替他出点钱,他又不缺钱。
方堃看了眼支票的数目,也只是淡淡一笑。
“祈先生还是有眼光的,居然能看出你家老爷子五年内无虞,成,这钱我收下了。”
五年一千万,正是葛仲山替他给的价。
听到方堃这么说,祈葛二人同时一怔,互望了一眼后,均看到对方眼里的苦涩,人家不领情啊。
但是方堃这种拥有鬼神莫测之能的高人,是打死他们也不愿得罪的。
祈思明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哈哈一笑道:“既然信小方兄,我肯定是一信到底的,小方兄那手段,鬼神莫测,我也是真心服了,日后真免不了还要麻烦小方兄呀。”
“好说,祈先生不要客套,生意归生意,私谊是私谊,我这个人是年轻点,但公私分明,但凡力所能及的,倒不怕别人来麻烦我。”
方堃也把自己的态度摆的很明,我和你这种商人,不一定要攀交情,让我做事你出钱就行,一码归一码,帐要算明了,别以为谁欠了谁的,咱们,互不相欠。
祈思明也有些明白了,最终是自己家人对人家的不尊重,才有了方堃现在这个较冷淡的态度。
只怕一时间也扭转不了,今天的事就是一次交易,想再套点私谊,怕是很难的。
即便如此,祈思明还是十分恭敬的态度,这出于他对方堃那令鬼神都惊惧的手段的一种敬畏。
葛仲山是聪明,自然看出了问题核心,也就尽量的圆场和稀泥,他绝对是两边都不得罪,因为这两个位都是他的‘衣食父母’;
萧芷和悟真只带着一张吃饭的嘴,半句话不插。
祈葛二人捎带着敬他们酒时,他们也是出于礼貌的应酬着,萧芷更是浅尝即止。
席间,祈思明不断表达对方堃的谢意、敬意,以图后会。
最后,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晚宴也就早早散去了。
一千万,对于凭自己能力掏到第一桶金的方堃来说,也确是不是个小数目。
那一世也过着堆挥无度的生活,但没有凭自己的能力赚过一毛钱。
今时不同往世,让他颇为感慨。
这钱来的似乎太容易了一些,但这种钱不是谁都能赚来的。
萧芷还真是很佩服这个曾被自己揍进医院的家伙,用脚后跟想也没想到自己会和他厮混在一起,更想不到他有这种大本事,千万巨资,就这么轻易搞到了手,不过换谁也赚不来这个钱呀。
“小富翁,你一夜暴富啊,准备干点什么?”
“那不得庆祝一下啊?我找十个妞儿,给悟真找五个,呃……”
他这夸张的玩笑还没开完,腰眼儿的肉就被萧芷掐住了。
“想法也不算太出格,我还以为你要找上百个妞儿,才十个呀?这么少。”
萧芷满脸的嘲讽神情,手上却毫不客气的加劲儿拧。
方堃捂着她做恶的柔荑,苦笑道:“亲爱的,我就是逗逗悟真那个蠢货。”
悟真翻着白眼道:“小师叔,我再蠢在这方面也不及你啊,刚拿到钱,就露出龌龊心思了。”
“诶,你个****的,又准备欺师灭祖是不是?”
虽然腰给萧芷掐着,他还能伸脚去踹悟真。
悟真早料到他会来这一脚,身子已经窜出去三米远了。
方堃没踹着他,把手里打成卷的现金支票递给萧芷,“亲爱的,我上缴,成不成?”
萧芷没和他客气,拿过来揪开领口,就把支票卡进她的小溝里去了。
方堃伸过头探着往里瞅,哇,好雪白呀。
“看什么看?戳瞎你两只贼眼珠子啊!”
她叉着食中二指,在方堃脸上比划着,欲戳不戳的吓唬他。
一千万挟在小白溝里,还是满有成就感的,主要是方堃上缴这个态度,等于承认自己是他管家婆呀,这才是令萧芷开心的关键所在。
三个人走在夜街上,怎么看就是三个不知愁滋味的少年男女,谁会想到他们也身家千万呢?
“小师叔,就你现在这身份,没个车也太不象话了啊,你看啊,你和我小师婶压马路,哪如在车里搂着抱着来的舒服呀,这鬼天儿热的,一出一身臭汗,粘歪歪的难受死了,车里有空调啊……”
“行啦,别吱吱歪歪了,你这个半调子司机,不就是想上岗吗?”
“那是,那是,这都好有钱了,不弄辆车,也不爽啊。”
“买车也挺麻烦的,要上户什么的,要身份证啊,我有个屁啊。”
悟真嘿嘿笑道:“小师叔,身份证,我有,呵呵呵。”
方堃翻了个白眼,对萧芷道:“亲爱的,你看看,这****的,多奸啊,这就谋算上我了,买车都得上他的名。”
萧芷娇笑道:“上他的名也好,出了事故或撞死人什么的,都是他承担责任。”
“对哦,亲爱的,还是你聪明啊,来,嘴儿个。”
方堃呶过嘴要亲萧芷,被她把伸过来的嘴捂在掌心里了,“讨厌。”
嗯,好吧,亲到掌心也不错。
“走,提车去。”
方堃豪气陡,悟真跟着就蹦了起来,哦耶!
……
近两年来,中陵市商业圈氛围十分火爆,比如好多商场商铺,在炎炎夏季,会把营业时间延续到夜间段,赶上举办促销活动什么的,到午夜都不会关门。
凯迪拉克4s店虽然显得十分冷清,但上夜班的店员们都保持着良好的服务状态。
为方堃、萧芷、悟真他们三个介绍各款车型的女销售,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显示着其精湛的业务水准和对车型的精细了解。
“……这款凯雷德更我店今夏推出的力作,绝对原装进口的改装‘老板款’,几位可以看一下后座,原款的后面是四座,这是改装的老板款,后面只有两个多功能加热按摩老板座,前后座间加隔离墙,将司机和老板隔开,隔音密封良好,隔离墙镶嵌一台原装的shaRp电视,碟唱一体,播放Vcd或dVd都没有问题,电视亦可升可降,降下时可实现与前座司机的勾通,后座空间舒适宽松,和坐在家里的沙差不多……”
“嗯嗯,不错,什么价?”
“这款本店报价186万元,因为是限量改装版,没有任何优惠。”
“哦,亲爱的,结帐的事就交给你了。”
方堃倒也干脆,直接让萧芷去结帐。
凯迪拉克4s店有各大银行驻办,委托办款什么的都方便,便提便付,有贵至如归的感觉。
现金支票可实现提款,也可以将款向存入提款人提供的帐户内。
在这里买车就都办理了,悟真这货是三个人中唯一有身份证的,也只好便宜他,车主是他,款主还是他,没十分钟,这家伙就成富翁了。
4s店的率是相当高的,一切手绪办好,经理跑出来承诺,24小时内帮着办理完车牌、证、税等等手绪,客人只需开车上路就好,反正有七天期的零牌,不用担心给交警扣留。
怀档设置是叫国人有点不太好上手的唯一缺陷,但也没有办法,这是美式风格。
不过这款凯雷德的确是犀利霸气,6.2的排量,V8动机,马力4o3,最大扭矩565牛米,其动力十分强悍,就其2.7吨的整备质量来说,虽然感觉不到明显的推背感,但o至1oo公里加也仅需不到7秒就能达至,这是非常可观的了。
就价位档次来说,都算下来也是迈进2oo万序列的豪车了,可也不能说太牛叉,而且在国内市场上,凯迪拉克的认可度不高,这个牌品的贵族产品更只占极小的市场份额。
车就是用来代步和享受的一个产品,个人认可才能体现其价值,其它的就无所谓。
美系的这款车也的确霸气,长五米,宽达两米,棱角分明,硬朗之气横溢,粗犷、敦实;
女人们买车肯不选它,甚至会说它相当难看,但男人们就会喜欢它的霸气侧漏。
有道是乐极生悲,刚买了车的惊喜,让悟真手脚都有点抖。
结果开出4s店没走出一公里,就兴冲冲的把一辆日系凯美瑞的屁股给干瘪了。
当时方堃和萧芷正在后面抱着小亲热呢。
轰隆一声,俩人直接撞到隔离墙上,还好没正对着shaRp电视,不然有可能钻进去。
“我艹,这****的,我就知道他不行,你看看?”
方堃开骂了,不过事也出了,别说骂,打都没用的。
萧芷也没碰疼,隔离墙是硬质材料打底,外包着高度海绵的,不会真撞伤人。
“我们下车看看吧。”
俩人一身邪火儿,给这一撞都撞没了。
不过下了车的萧芷俏脸还红扑扑的,被方堃这小流氓上下其手乱摸乱捏一通,肯定也好不了。
此时,悟真已经和凯美瑞车主吵上了。
“你****的,乱踩什么急及刹车?活该撞你,艹!”
奇装道士悟真同学还是很彪悍的,手指差点戳到凯美瑞车主脸上去。
“你拽什么拽?你破车连牌子都没有,你就赶上路?撞了我还有有理了?怪我急刹车?路口信号要变红灯,我不站冲过去啊?你懂不懂交通规则。”
“我懂你老母,你家道爷刚买的新车,当然没有牌子啦,关你个鸟事?”
看这俩人吵的要动手似的。
路也围了上来,指指戳戳的,更多的是在评价两辆车。
“这凯美瑞什么质量呀?太不经撞了吧?你们瞅瞅,屁股全塌了,防撞梁也太脆了吧?”
“看哦,后备箱都扁了,那黑的是黑心绵吧?”
“唉,这车的安全系数死低啊,看人家这车,连个凹痕都没有,我也是醉了。”
也不知是不是撞上了巧劲,反正凯雷德车头完好无损,不仔细看都找不见半点凹痕。
“这车是凯迪拉克系列的,美系车注重安全系数,日系注重经济实惠,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真要说撞的话,十个凯美瑞也撞不过一个凯迪拉克。”
“就是啊,这买车也不能光图实惠,要不要命了啊?”
“兄弟,又想要命,又想要好车,你得花好钱呀。”
“这话在理,呵呵……”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悟真和那车主还在继续吵,他说他有理,他说他扯蛋。
这种破事,方堃压根不想插手参与。
他揪着萧芷挤出人群,到了马路牙子上,“打个妖妖灵,让警察叔叔来处理吧。”
“哦,”
萧芷很乖的掏出手机拔打妖妖灵。
方堃则拔通了悟真的手机,借此把他的注意力引开。
悟真掏出手机接电话,也就不理那个凯美瑞车主了,“喂,小师叔……”
“撞车嘛,不要和人家吵吵闹闹的,影响不好,我和你小婶先走,你等着交警叔叔来处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好吧?”
“知道了,小师叔。”
悟真松了口气,他也是怕小师叔骂他,刚开新车出来没十分钟就交通事故了,太也坑爹,所以故意飙和那车主吵架,好叫小师叔没时间骂他。
他这点小心思,方堃又岂会看不透,只是真的懒得与他计较,知道他不是故意的,骂也没用。
他们俩顺着马路上的人行道越走越远,好象不关他们什么事。
萧芷打了妖妖灵,估计很快就有交警到场。
走到了下一个叉路口,萧芷拉住方堃的手站住了。
“走不动了,你背我,要不打个的。”
“唉,白瞎了这两条大长腿。”
方堃夸张的道。
萧芷擂他一拳,扭着娇躯还在撒娇,一付耍赖的娇姿。
方堃抿着嘴,瞅了瞅她那条短热裤,苦闷的道:“亲爱的,不是我背不动你,你看你这个短裤,要是劈叉着腿爬我背上,我真怕走了光啊,那我可亏大了啊。”
“打死你啊!”
她娇羞的又放狠话,但手却在揪裤腿儿,同时小声问,“真的很短吗?”
“不够短吗?裤腿就这么长一点。”
方堃用手指比划着一个长度,大约也就三个公分的样子。
萧芷皱着琼鼻,辩解道:“又不是人家自己穿,今年夏天好流行的呀,同学们都穿呢。”
“好吧,我也没说不叫你赶流行,但你的回头率太高啊,每一个回头盯着你屁股看的龌龊家伙,都不知幻想些什么,我也是纠结了。”
看见方堃龇牙咧嘴的样儿,萧芷噗哧笑了。
“那我就要安慰安慰你啦,接受现实的残酷吧,这年头儿,女孩儿的衣裤,就没有不修身不秀臀翘腿长的,你叫我怎么办啊?别出门了是吧?”
“哈,那倒不至于,我在拐弯抹角的夸你美呢,这也听不出来呀?”
“可我分明嗅到一股子醋味呀。”
方堃不再多言,在路边伸手拦了出租车,拉着萧芷就上了车。
上了车,两个人还十指相扣着,这两天他们都习惯了。
“去哪?咱们。”
“我姐家吧?也不知道她好些了没有。”
方堃心一抖,萧芮别墅啊?
“哦。”
萧芮前一天确实是喝多了,她也只是正常人的体质,和方堃是不能比的。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这一觉睡到傍晚才醒来的,现萧芷和方堃他们不在,也不知何时走的,她也没主动联系他们,因为昨夜和方堃生了一点小暧昧,她也有些心虚。
但是回味了一下昨天的接触,感觉还挺异样的,尤其心里面,居然有了方堃模糊的影子。
小屁孩儿一个,我想他干什么?
宿醉醒来之后,头还有些疼,就去浴容冲了个澡,一边沐浴,一边琢磨一些事,结果一个澡冲了一个多小时。
不过再出浴室出来,头却不疼了,冲澡后的那种舒适感流溢全身。
随便在家里搜出些零食什么的吃了,也就当晚饭了,一个人也不想出去吃东西。
懒散的爬在沙上看看财经新闻什么的,准备再好好休息一夜,明天再去公司。
接到萧芷电话时,她看了看时间,都夜里快十二点了。
这死丫头,也不看时间,就给人瞎打电话。
“喂,丫头,也不看时间,乱打扰人。”
“姐,人家回晚了啊,不知跟老妈怎么解释,只好到你这家,你替我和我老妈说声呗。”
“呃,你和方堃在一起?”
“嗯,倒霉的,刚买了辆新车,被他那个蠢货师侄给撞了,我们俩打车到你这的,开门吧。”
“哦哦。”
萧芮跳起来,先窜进卧室去找内衣穿,洗澡出来,她只着大浴巾,里面是真空的。
这阵胡七乱八戴上妞妞罩,穿上紧窄坑爹的****又在外面罩了一件柔质睡袍,才去开门。
“这么久?干吗呢?”
萧芷入门就抱怨。
“我刚洗完澡,在穿衣服啊。”
萧芮白了妹妹一眼,又瞅了下她后面的方堃。
让他们俩人进来,萧芮伸手在方堃背后腰上拧了一记,根本不用担心被萧芷看到。
方堃给拧的莫名其妙,但疼也不叫,就是龇了一下牙。
他回过头朝萧芮投以询问的眼神,我怎么了啊,你就拧我?
萧芮剜了他一眼,就搂着妹妹往沙走过去。
“谁买车了啊?咋就撞了?”
“呶,”
萧芷朝方堃嘟了下嘴,“还能有谁,这位骚包啦,刚赚了点钱,就买了辆2oo多万的豪车,结果出了4s店没走一公里,就和人家一辆凯美瑞撞了,我俩不想去交警队呀,就打车到你这了。”
“呃,2oo万豪车?行啊,小帅锅,你这本事可不小,咋赚来的钱啊?抢银行也这么快吧?”
她也是奇怪了,干什么能一下赚2oo万以上?想不通啊。
萧芮看看妹妹,又望望方堃,等他们回答呢。
“姐,你问那个骚包吧,我去洗个澡,鬼天儿热死啦,身上粘粘乎乎的……”
扔下话,萧芷就朝浴室去了。
方堃眼睛跟了过去,那浴室在左,毛玻璃室,里面有人洗澡的话,外面能看到一个模糊影子。
“萧芷,去楼上洗,当然,你喜欢被这个骚包看的话,我也没啥好说的。”
萧芮提醒妹妹,萧芷回过头,朝方堃做了个凶恶表情,还攥着粉拳晃了晃,然后直接上楼。
方堃翻了个白眼,朝萧芮亮出森森白牙。
不过萧芮可不怕他,轻声挑衅道:“你咬我呀?小流氓。”
“哼,你以为我想看她啊?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有什么好看的?”
“这话你说的哦,一会我告诉我妹妹,看你会不会死的很难看?”
方堃立即换上一付笑脸,坐近萧芮道:“姐,你就别坑我了,你这个妹妹,已经很难应付了,再加上你,我还活不了活了啊?”
“那你跟姐好好说下,做什么买卖能赚这么多钱啊?”
“哦,我这个买卖,一般人还真做不了,姐,你要是投资我,我保证你日入斗金。”
“你说你一根毛没长齐,就敢跟我谈生意合作?你有什么实力呀?凭什么打动我?”
啪啪!
方堃拍了拍胸脯,“就凭我这个人呀,资源、优势、赚钱的本事,都在我身上呢。”
萧芮撇了撇嘴,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一脸鄙夷的道:“卖你自己啊?可我看你从头到脚也不值几个钱,我给你比猪肉贵1oo倍的价,一斤算你一千块好了,二百斤有没有?好吧,就给你二十万,来,爬过来,从我脚趾头开始,慢慢唆……”
她那付挑逗神情,足以叫人疯,尤其长腿配合着动作,真伸了过来,秀足绷直,雪嫩足尖,充满了难以言述的诱惑味儿。
方堃气的暴起,就要扑上来时,萧芮就尖叫一声,“萧芷……”
这一嗓子叫的方堃一屁股坐回了原位。
楼上传来萧芷的回应,“姐,怎么了?”
萧芮却朝他勾勾手指,低声道:“蹲低……”
见方堃瞪着眼没反应,她又叫了一声,“萧芷……”
“姐,说呀。”
方堃赶紧就蹲低了,这才刚蹲下,萧芮的雪足就伸到他脸前了。
“表示一下呗?美女伸脚过来就是给你个吻的机会。”
这是萧芮妖的一面,因为经历昨天夜里的接触,他们间有了小暧昧,现在这玩法也不算过份。
“萧芷……”
第三次叫出萧芷时,方堃都担心萧芷会跑下来了,赶紧抓住美足吻了上去,不敢再迟疑了。
萧芮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哦,没事,我就是问你,是不是现在打电话给你老妈呀?”
她刚洗完的秀足还遗留着浴液的芳香,方堃这一吻感受着芬芳柔腻的同时,也把和这位姐姐的暧昧关系更加深了一层。
他还想抱着再吻吮几口,萧芮不堪剌激,连蹬带抽的。
“松开啊,小流氓,我叫了啊?”
“叫吧,我就说你勾引我的。”
萧芮大羞,狠蹬一记,方堃只防着她往回抽了,没防着她蹬过来,顿时被踹在胸膛。
要知道萧芮是黑带七段身手,更兼有实战经验,可不是花拳绣腿,这一蹬一抽,就抽走了秀足。
方堃跌了个屁股墩儿,苦笑着起来,萧芮朝他竖拇指,低啐一声,“活该。”
不过她面上娇羞不散,神情妩媚,本来人就极美,配上这神情就坑爹了。
方堃坐过来,她也没躲,主动摁住他大腿捏了下,“乖,姐打个电话。”
说着拿起手机拔了个号出去,支棱着手机在脸侧接听。
而方堃轻舒猿臂,揽着她素腰,她也顺势靠入怀,反正萧芷在楼上洗澡,一时半刻下不来。
方堃并不急色,只是环臂箍着她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小腹,下巴支在她香肩窝,把鼻子埋在她耳后深深嗅她的芳香气息。
此时,萧芮也接通了电话。
“是芮丫头,芷芷和你在一起吧?”
“是了,婶,那丫头洗澡呢,我们刚从外面回来,这不我给你打一电话。”
“知道了,你们早点休息,知道和你一起,我们就放心了。”
“嗯,没事的,婶,你们也早点歇着。”
“好,拜拜!”
方堃也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应该是萧芷老妈萧夫人,自己未来的准丈母娘。
不过偷听这个电话时,怀里抱着萧芷的堂姐,那种剌激也不由叫人血液沸腾呢。
收线的萧芮第一时间,回臂勾住方堃脖子,后仰螓,侧过俏脸就送上丰润的红唇,把少年的嘴唇瞬间覆盖。
方堃忍不住痛吻这美女,一开始就是法式湿的,俩人都情绪亢奋。
痛吻足足持续三分钟多,在这个过程中,方堃的一只手早盖在萧芮一只36F上面揉太极了。
唇分是因为俩人都感觉呼吸不畅了。
“抱我进房。”
萧芮火儿起来了,媚眼如丝,她也不吃亏,手隔着衣裤捏着方堃愤怒的小丁丁。
“好我的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
“那你就敢逗我?”
再看萧芮,媚眸里都要喷出焰了。
方堃苦笑,“姐,我再不敢了。”
“迟了,哼,”
萧芮不由分说,两只手过来撕扯方堃的裤带和拉链。
他双手死死捂着,苦瓜着脸,“姐,目前我真的不能破身,要不然……”
“不能破身你勾搭我?王八旦。”
萧芮一抬手抽了他一记小耳刮,力道不重,可轻脆有声。
“姐,对不起嘛。”
萧芮气恼的脖子都红涨,但理智似恢复,道:“看来你真的在修行炼气?”
“是了,姐。”
“那我妹妹岂不是要守活寡?”
“那倒不会,用不了几年,我就没问题了。”
“几年?我去,那我怎么办?”
萧芮俩眼珠子瞪的老大。
方堃苦笑,“那个,我、我最多嘴你喽。”
“恶心。”
这家伙说的这么露骨,萧芮脸红透了,但跟了一句,“半夜过来找我。”
看来这位姐姐憋了这么些年也真是憋不住了吧?
等萧芷洗完澡下来,他们俩一边坐一个,谈笑风声的,哪有半点刚暧昧过的痕迹?
“妹妹,这骚包到底干什么的?他不肯跟我说。”
萧芮先朝萧芷开口。
“小神棍呗,学人家老道鬼画符,蒙人坑人呢,今天就蒙倒一个,给了他一千万。”
“啊?真的假的啊?”
“千真万确啊,我全程都跟着看来着,不过,这骚包也点真本事,但我感觉就象变魔术,可那个人他爸的病真就好了,很奇怪呢。”
感情萧芷也始终不信方堃那一套,总觉得是装神弄鬼,因为从科学上解释不了。
“唉,我也洗个澡去,跟你们这些俗夫凡子真也勾通不了。”
方堃起身往楼上去,萧芷却叫住了他。
“不许上去啊,就在一楼洗,”
看她面色红扑扑的,估计是把内衣也洗了挂在卫浴,怕被方堃看到吧?
方堃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毛玻璃浴间,“我在这洗,岂不叫你们看光了?”
萧芷撇撇嘴,“谁稀罕看你呀?贴钱我都不看,赶紧滚去洗吧。”
被她这么打击,方堃很是不愤,心说,上午不知是谁猛盯着我看啊?
不过,方堃真没有少年的羞涩劲儿,毕竟他心理年龄太成熟,所以真就进去洗了。
二女虽然聊着方堃装神棍的事,也有一眼没一眼的往毛玻璃浴室溜达,偶尔能看到淡黄身形。
不过都怕对方现自己偷瞄那边,也尽量不去看吧。
大体把今天的事说了一下,萧芮也是满震惊的。
“……照你这么说,这骚包还真有点本事?”
“何止呢,那个祈思明恨不得狠狠巴结他,倒是他,爱理不理人家的样子,我看着都气。”
萧芮却笑了,“那说明你小男友挺有个性呀。”
这时,浴室门拉开,方堃靠在毛玻璃墙上,伸出手晃手机,“芷芷,你接下电话,是悟真。”
他没现身子靠在玻璃上,印出了清晰的影子,两片屁股那叫个清晰。
萧芮噗一声就笑喷了。
萧芷都替他脸红,小跑过去,一边叫,“丑死了,大骚包,别靠玻璃,屁股都印在上面。”
“啊……”
方堃慌忙把身体离开玻璃,臀印这才变的模糊了。
在浴室门口拉过电话,萧芷瞪他一眼啐道,“丢死人了,回头再收拾你。”
“我怎么知道啊?”
“哼。”
萧芷接过电话摁了绿键接通。
“喂,”
“呃,小师婶,是你啊,我小师叔呢?”
“他洗澡呢,有事和我说呗。”
“哦,小师婶,麻烦大了,对方可能在交警队有关系吧,不仅要扣咱们车,还说我态度嚣张什么的,那家伙主动打我,我还手打他,结果交警认定我破坏社会秩安,扰乱社会治安,说要拘了我。”
“拘个屁?你让他们拘,我看看他们怎么折腾?放心啦,我会安排人去救你的。”
“小师婶,想想办法救我,小师叔也太不负责了吧,把我扔这也不管……”
“多大点事?还用你小师叔出马?你就等着吧。”
萧芷挂了悟真的电话,人也走到了姐姐身边,挨着她一起在沙上坐下。
“咋回事?还拘留什么的?”
“是啊,真坑,这都什么人呀,屁大点事,还整个拘留,这是要欺负人呀。”
萧芮压根没当回事,仍笑嘻嘻的模样,“要不让你小男人头疼头疼?”
她的意思是,等方堃洗澡出来,让他处理这个情况。
其实呢,萧芮就是想看看萧芷对方堃的事有多上心,从而判断这丫头对方堃的关切程度。
听到她这么说,萧芷就攥着拳捶姐姐的大白腿。
“姐,不好啊,他会飙的,还是我来处理好啦,姐,你打个电话呗?”
“你确定咱们插手?”
“那必须的,快点啦,他在洗澡,我要不管这事,他怪我怎么办啊?”
看样子,这丫头真的很着紧方堃。
萧芮就嗯了一声,拿起自己的手机拔了个号码。
“喂,我萧芮,田局长吗……”
“呃,萧芮啊,我就是老田,田国梁,”
“我一朋友在交警队事故处,不就是撞个车吗?还至于把人拘留了?田局长,我想知道谁在搞事?我朋友叫悟真,人家可是山上紫婴老道的徒弟,叫你们下面那些人别乱来。”
“啊啊,诶,好,我也不清楚呢,我打个电话问下。”
田国梁心里也是郁闷,惹谁不好,偏偏就惹上了萧家人,这是有点坑啊。不过凡事都要讲个理字不是?就算你萧家人后面有萧大书记,可也得讲理呀,他半夜被惊扰,心里也不是很爽。
这田国梁赫然是中陵市副市长、兼公安局的局长,那是正厅级,但在萧家人眼里也不算什么。
没十分钟,他的电话就打回来给萧芮了。
“喂,小萧啊,都处理好了,那个悟真放了,压根没拘留,就是他动了手,另个车主有点伤,下面那些人就有点激动,说要拘留什么的。”
“我只想知道谁在搞事,人,放不放无所谓,不就是拘留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听出来了,当事人可能把关系通到了田局长这,所以他才说悟真动手,不提对方,这让萧芮心里动了火儿,感情我萧芮打电话,你老田没当回事吧?
“呵呵,鸡毛蒜皮的事,我也没硬问,主要是小萧你的朋友没事就最好,是不是?”
老田开始耍猾头了。
“那行,田局长,麻烦你了。”
萧芮没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田国梁听着挂断的嘟嘟声,人有点怔,他听出来了,萧芮对他的处理不满。
此时,方堃也洗澡出来,并听到了萧芮的电话。
挂了电话的萧芮,朝萧芷方堃一摊手,“我听出来了,对方的关系应该找到田局长头上了,老田虽说放了悟真,他也咬定说是他动的手,按他的意思,人我都放了,这事就到这吧。”
萧芷听着也不高兴,“他们想拘人就拘人,想放人就放人?这要是换个没点关系的,现在不坐进去了吗?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不行,我给爷爷打个电话……”
这丫头也是个摁不住的火药桶。
萧芮苦笑,“快十二点了,小姑奶奶,你就别惊动老爷子了,再说,爷爷那身份,能亲自过问这种小事?田国梁就吃准我们不会把事捅天上去,才糊弄我们,就算你和爷爷说了,这事他未必管。”
“我知道爷爷不会管,但我打这个电话的本意不是叫爷爷管这事,悟真也放出来了,没什么事了,而我和爷爷说,就是让他爷爷对这位田国梁田副市长有个‘新’的印象。”
这官宦世家出来的子女们,果然与众不同,她这是要给田某人上眼药啊。
你做初一,别人做十五,你田国梁糊弄萧家人?那在你的关键时刻,萧家人可能给你‘惊喜’。
“谁得罪你这丫头,也真够他喝一壶的。”
“我看不惯这种事,我就要说嘛,今天晚了,我明天再给爷爷打电话。”
方堃自然知道萧芷的爷爷是省委一号的萧大书记,被这丫头惦记上了,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他听田国梁包庇搞事的那方,心里也极是不爽。
他就给悟真拔了个电话,“没事吧?”
“这不放了我吗?不过那个主管告诉我,这事到此为止,别再搞事了,不然让我吃不了兜着走,那货还更嚣张了,踹了咱们车两脚呢。”
悟真这话就是火上浇油。
方堃那火腾一下就窜起来了,“你现在在哪呢?”
“我还在交警事故处这呢,放是放了,让我签单交停车费呢,真黑,这才多大一会儿,就要八百块停车费……”
“不要交钱,在那等着我,我立即过去。”
方堃挂掉电话,就朝外走,“芷芷,你和姐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看他脸色不善,说话又那么冲,萧芷就知道好不了,忙道:“等我换衣裳,一起去啊。”
她也是着忙了。
萧芮翻了个白眼,“这半夜三更折腾什么?明天就迟了?”
方堃也没有停留要等萧芷,“你们休息就好,我过去看看。”
萧芷跑上楼换衣服时,方堃已经出门而去。
方堃脸色很阴沉,出了别墅,看了看时间,的确午夜12点多了。 ㈧㈠ .┡⒈Zw.
现在找谁也有点迟了,而他认为,没必要找上面的人压制谁,田国梁是中陵市公安局的一把手,他后面有省常委、中陵市委方书记撑腰,这也是他敢现官现管的底气所在。
这位方书记是谁呀?不正是我们方堃同学的老爸嘛。
方堃甚至比自己老爸更了解这位田国梁,因为他有后世的记忆。
姓田的站在方家阵营,借这棵大树没少为他自己谋福利,记得n年之后,田国梁东窗事,甚至把提携他的方书记都拖累了,真是挺不讲究的说。
这样一个对方家也算不利因素的定时炸弹,能及早清除,也没有任何的坏处。
要说整点事呢,方堃现在还真有这个‘造事’的能力。
而他是个真神棍,不是个假神棍。
方堃知道,姓田的心计很深,人也聪明,胆儿就更肥,他能被方书记重用,自然有他的优势。
这个人把手里的权力掌控的炉火纯青,而且大都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让别人挑不出他的剌。
可以说他在中陵算是方书记的一个有力臂助吧。
不过方堃更知道,这家伙还是威力不小的定时炸弹,正是因为他东窗事,老爸没能更进一步,本来萧书记就因为两家孩子的事,对方家有了看法,结果把他拖延了一届,使老方在仕途上的步子就永远差了那一步,甚至因为形势的转变,还遭到昔日对立面的打压。
害的方书记后来被动无比的,也有这个田国梁一份大功。
老爸仕途上两个致命危机,一个是方堃和萧芷那事闹的不可开交,被萧书记掂记,一个就是后来的田国梁事件。
现在,方堃自己的问题已经解决,再把田国梁危机扼杀在摇篮里,那老爸的仕路可谓一片坦途。
但田国梁的事,老爸他不清楚,现在即便和他们说也不会相信,那就让自己来做这件事吧。
而田国梁东窗事的关键在一个女人身上,这个女人是中陵广播电视台的某节目主持人。
好多大人物的事基本坏在两方事,一方面是财物,另一方面就是女人。
古往今来,握有优势权力的那个群体,谁不享受名权利欲?金钱、权力、女人,都是腐蚀意志的强力武器,更多权力者都是爱江山更爱美人的心态。
红颜祸水,这是无数历史见证过的一句至理名言,不是绝色,还成不了祸水呢,因为没人看你。
当然,不是谁也过不了绝色这一关,有的是意志坚定者。
但是方堃知道,田国梁绝对会被这一关刷下来。
等方堃赶到事故处时,悟真已经把凯雷德开到大门外了,显然在等他。
午夜时分,街头寂静,这一片又是三环外,人迹更少。
方堃再一看,人家事故处的大门也上锁了。
他上了车就问,“怎么?交停车费了?”
“没有,他们听我和你通话,大该搞不清状况,心虚就改变了主意,说不收我停车费,让我赶紧开车走,他们要下班了,我就被轰出来了。”
“哦,”
方堃冷笑一声,看来田国梁还是比较聪明的,肯定安顿下面某人了,让事件赶紧快结束,毕竟这事萧家人出面了,他也不想真的让萧家人掂记自己。
是下面人想恶心恶心悟真,故意为难他,收他不合理的停车费用,但一个电话打的他们也心虚了,就不敢恶心悟真了。
“小师叔,现在咱们去哪呀?”
“去一个地方,看好戏。”
方堃脸上掠过一丝狰狞的笑,悟真瞅着都有点心里毛。
这时,方堃手机响了,他猜是萧芷,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她。
无奈也只好接通,“方堃,你别乱来啊,你现在在哪?快点告诉我,我和姐姐也出来了。”
“你们出来干吗呀?大半夜的,在家睡觉不好吗?”
“不好,我必须见到你,你是不是在事故处?你等着,我们马上就到了。”
“哦,知道了。”
方堃也没辙,萧芷就这脾气,自己要是躲她,她一夜跟你没完,何况她还有个帮凶萧芮。
“是不是小师婶要来啊?那我们还要不要去看好戏?”
“不影响。”
“哦。”
功夫不大,玛莎拉蒂就到了事故处大门外。
方堃跳下凯雷德,迎来去,萧芷也下了车,过来揪着他胳膊就捶打。
“混蛋,敢不等我?做死是不是?”
萧芷口气很凶,但是雷声大、雨点小那种,擂在方堃背上的粉拳哪有多大力道?
方堃被她着急的态度感动,环臂箍着她细柳腰道:“我没事的,亲爱的。”
萧芷看到没状况,自然就放心了,只是不愤他一个人溜走,手就滑下来落在他臀部,拧了一记道:“这次就原谅你,再有一次敢丢下我跑掉,我把你三条腿全敲断了。”
“呃,这么狠?”
“必须狠,叫你无视人家?”
“我下次不敢了嘛,对了,第三条腿,很重要,可不能随便敲断呀。”
方堃小声逗她。
月夜下,萧芷俏脸升晕,啐道:“有个屁用,我才不稀罕呢。”
说着,她自己也露出妩媚的笑。
玛莎拉蒂的车窗降下来,方堃萧芷就看见了坐在驾驶席上的萧芮萧大美女,她那雪洁的一双腿在月色下尤其的撩人。
“芮姐,你们过来也没用,事故处都上锁了,一个人没了。”
“还不是担心你这个骚包,害我和芷芷追过来,她怕你神经把事故处人的给打了。”
“什么嘛,我又不是二百五。”
萧芷攥着粉拳磕达他后背,嗔道:“快点给我上车,押回家去慢慢收拾你。”
这时悟真也下车了,“小师婶,你也来了啊。”
“嗯,悟真,你没事吧?”
萧芷居然对小师婶的称号没半点反感,还欣然受落,更表现出一付长辈关怀晚辈的态度。
话说,‘婶’也不是当假的,长辈得有长辈的尊份和态度。
就她十三四这个年龄,在别人面就是一孩子,可别人叫她‘婶’时,她也能感觉到某些责任。
“我没事的,小师婶,”
“那你开车回去歇着吧,有事明天再说。”
“哦,小师叔,那我先回酒店去?”
方堃微微点头,“你拿两张符纸给我,你就回去吧。”
“呃,小师叔,你这要是动‘符’的话,也让我参与啦,我得跟你学本事啊。”
一听小师叔要符纸,悟真就知道肯定要做事了。
就是萧芷也知道方堃又要整什么符,忙道,“你要做什么呀?”
方堃笑了,“我是随便给人欺负的?想蹲我头上拉屎,得他看命够不够硬?”
“别乱来哦?”
萧芷紧张的揪住这家伙的T恤,她见识过方堃的手段了,吓死人的说,惹怒了他,都不知会得个什么下场?
方堃紧了紧萧芷的腰肢,“不会整出大事的,你看戏就好,悟真,去拿张符纸来。”
“诶,我去取。”
悟真飞快返回凯雷德,从他那个皮夹包里取出一张符纸,跳下车就递给了小师叔。
萧芮也看出方堃也搞点什么,此时也下了车,和萧芷站一块,姊妹俩挽紧了手臂。
“骚包,你要装神弄鬼呀?”
萧芮还没见识过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
萧芷扭着身儿晃了晃姐姐,“姐,我的小神棍很厉害呀,你就看着吧。”
萧芮抿嘴一笑,附唇到妹妹耳畔,微声道:“你咋知道他的‘棍’厉害?有摸过啊?”
“当然。”
萧芷含羞笑着,轻轻打姐姐一下,俩人笑的那叫个暧昧。
方堃假装没听见她们交流,其实半个字没漏掉。
他拿过符纸,右手捏诀,食指凝出一粒血珠,就在符纸上涂抹起来,看似无章法,但画出来的符文图相抽象而凌乱,这次符头就是‘勅令’,可见这张符不会请中高级神明入座了。
勅令之下都是小仙小神的,动用它们不需要请主神出来。
方堃嘴里念念有词,萧芷她们听不懂。
但后面的两句却能听懂。
“……千里搜魂,万里索魄,上穷碧落下幽冥,天地无尔遁身所,勅令,搜!”
最后一指,将血光点在符脚封住,那符嗖的一声冲入夜霄,剌眼的黄红之芒,在这寂黑的夜空中格外显眼,它升空十余丈上,微微震荡了一下,便朝东北方飞去。
悟真惊声道:“小师叔,这是传说中的搜魂符吗?”
“那必须是,上车,东北方向。”
玛莎拉蒂和凯雷德一前一后,便朝东北方向开去,一路上都是方堃在指点方向,萧芮顺着他指引的路线开进就是,悟真驾着凯雷德紧紧相随。
四十分钟后,他们几乎横穿了中陵市,把车开到了中陵市东北方五环附近。
当方堃叫停的时候,玛莎拉蒂就稳稳停到路边,凯雷德也跟停过来,看意思是到地头儿了。
萧芮扫了眼路边的这片别墅区,道:“这里是恒东地产开的恒基物业,是中陵市近年来开出来的高档物业宅区,均价36ooo每平。”
萧芮在商圈里搞投资,许多商业上的事她都心里数呢。
“姐,这价死贵吧?五环位置,36ooo?晕。”
“贵是贵点,但是我市xc区扩阔方向就在东北这边,未来地价还要上涨,这边是纯绿色生态环境,无工业污染,是被看好的展方向,对了,骚包男,你指我们来这干什么?”
“坑人喽!”
方堃邪邪一笑,启门下车。
萧芷攥着拳追捶他,也忙跟着下车去。
悟真已经下车在马路边了,手里更拿着一纸空符,“小师叔,我准备好了,嘿嘿。”
“嗯,有进步嘛。”
“那是,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嘛。”
悟真得意的自夸,还朝萧芷挤眉弄眼的,那意思是说我很有用吧?
萧芷抿嘴一笑,心里却觉得这个悟真和心上人的确是一对损友,配合起来还真默契。
她也不怕姐姐看着,手臂环住方堃腰,把自己的娇躯挨在他身侧。
“要整什么啊?好我的小祖宗,你别玩太大哦,小女子有点怕怕。”
主要是方堃做法时,留给萧芷无比震撼的心悸,那白骨脱形的恐怖画面,至今难忘呢。
不过她心里也极为满足,我拥有一个神棍男友呀,那种虚荣自傲填满了她小小的欲壑,我怕谁?
尤其有方堃在自己身边,萧芷就是站在坟堆上也不会害怕,她不信谁能越过方堃这道屏障伤害了自己,他就是自己的‘天’,谁也捅不破的天。
方堃歪过头,朝她挤了下眼儿,坏笑道:“亲爱的,我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人是他们永远不能得罪的,得罪了,就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此时萧芮也下车过来,从一边贴上方堃,大该被妹妹萧芷剌激了吧?心说,论暧昧关系,姐姐我更胜一筹啊,好妹妹啊,你未成人之前,姐替你照顾你的小神棍哦。
她十分大方的环臂也搂住方堃的腰,不过是把手臂附在妹妹手臂上,这样不至于让她疑心什么。
但她贴挤在方堃另一边的却是波滔汹涌的36F柔耸,绝不是青涩萧芷堪比的那种感受。
悟真直咽口水,我小师叔真是某福齐天啊,就这对姐妹花,分我一只脚也行啊,我就满足了。
方堃心无旁骛,再一次捏出法诀制符,双美的簇拥也不能叫他丝毫分心,这份定力,牛叉!
他微扬俊脸,星眸微阖,凝对夜空,似在思忖什么,簇箍着的二女都没敢出大气,只是凝着两双美眸紧紧盯着他。
符纸在他捏着法诀的右手前,悬空凝住不动,有如搁在一张看不到形迹的斜案上,只微微晃动。
下一刻,指动,血纹凝于符纸之上,‘勅令’之下书出‘阴妖鬼媚’几个依稀可辩认的篆字。
“……吾奉九天玄女法谕,此勅阴幽媚魂,坐罡入窍,拘锁阳神,神兵火急如律令!”
血符冲天而去,须臾,折转飞入了恒基物业别墅宅区。
二萧和悟真张口结舌的看着血符飞去无影踪。
萧芷更咽了口水,“会怎么样啊?”
“某些人要爽,我就助他一臂之力,让他好好爽一下。”
萧芮道:“你针对的谁?”
“田某人喽!”
“田国梁?”
萧芮惊讶的脱口。
方堃笑道:“他既然替人擦屁股,蹲在幕后充当人家保护伞,那就要有承担事责后果的觉悟,有些事,瞒人不瞒天,他以为没人能奈何他?那他就大错特错了。嘿嘿。”
说着,方堃掏出手机,往凯雷德走去,“我上车打个电话去!”
看样子这个电话,不能叫别人听。
萧芷嘟了小嘴,皱着琼鼻朝他晃了晃粉拳。
上车后,关好了车门,方堃拔通了秋之惠的手机。
“姐,睡了吗?”
“是方堃呀,姐刚哄孩子睡了,小家伙这几天玩疯了,精力旺盛的不得了,闹得我妈妈也累,我考虑给他请个保姆专门照顾,对了,你这么晚了,有事找我吧?”
“姐,明儿上午,你叫秋伯伯去中陵市局视察一下工作呗。”
“呃,什么情况?”
“嘿嘿,去了就知道,记住啊,要点田大局长的名,让他亲自汇报。”
“怎么回事呀?快跟姐姐说下呗,我爸的工作,我也不好插嘴的。”
“你就跟秋伯伯说,是我说的,个中自有深意,秋伯伯只需找田局长听汇报就行了,社会治安这块,可是为经济保驾护航的重要基石,必须重视哦。”
“好吧,姐替你把话传到,不过我爸会怎么做,我不保证啊。”
“姐,有人欺负我,你管不管啊?”
“管,必须管,和田局长有关啊?”
秋之惠也是极聪明的,很快就猜到了。
“姐,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我不存心害人,我若存心针对谁,谁肯定就要倒霉了,”
“方堃,你听姐说,田背后是方家,一般人是惹不起的,整个华青省内,也没有能撼动方家的存在,姐和你说这些,是让你心里知道,方家老爷子是影响力极大的人物,和你卢家义父一样,都是党内仅存的威望人物,你秋伯伯怕都有心无力。”
“姐,我还能害我秋伯伯?放心去,这事呀,方家可能还要领秋伯伯的人情呢。”
“好我的小祖宗,你把姐弄迷糊了,到底怎么个情况?”
“姐,你信我不会害秋伯伯就是了。”
“小坏蛋,好吧,姐是必须信你的,但事后你不给我剖清原委,我弹你小丁丁呀。”
“哇,那我一定故意不说,好叫你弹我呀。”
“呸,美得你。”
秋之惠柔声轻笑,似羞还嗔,方堃想象她含羞妩媚的样儿,不由有点激动起来。
就目前方堃接触的几个女性,秋之惠的颜值仍稳坐第一,秀颜之靓美堪称无双,未来成长起来的萧芷,或许能与之比肩吧,但萧芮或卢紫云都要逊色一筹。
而且这个美少妇是这一世走进方堃心里的第一个异性,对他来说,有不同非凡的意义。
“姐,早点休息,别梦到我啊,嘿嘿。”
“才不会呢,你这两天野的都找不见人,连个电话也不打给我,哼。”
秋之惠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隐含小幽怨的话,出口之后也有些后悔,俏面亦烫起来。
“姐,是我不好,明儿开始,我必每日致电给你。”
“才不接你的电话,我挂了。”
秋之惠的芳心点些抖的厉害,手也微微颤着,狠下心摁断手机,深呼吸,把捏着手机的手贴在胸端,以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甚至在自问,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某种心动的感觉?丈夫才去逝几十天,我怎么就……
可那种感觉真实的在流动,而且昨天真的有梦到方堃,还被他搂着,还被他亲吻……惊醒之后现自己的底裤湿得一塌糊涂,她被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梦给震惊了。
床头柜上,还摆着自己与丈夫的合影,用以寄托哀思的。
但是秋之惠盯着照片里的那个男人,眼神里却没有爱,有的是冷淡。
凝望着照片,她心道:陈望,不管怎么说,我们曾是夫妻的,是你背叛在前,走的方式还令我那么不堪,我们的一切在你走时都结束了……还记得赶到丈夫出事现场,车被打捞起来,车内的一幕让秋之惠震惊的无以复加,男女两个遇害者赤条条寸缕不着,那景象不堪入目。
曾经的海誓山盟,忆起来令人可笑,伪装的忠情者,实则是个滥情货。
如果她丈夫一开始就表现出到处留情的秉性,她也不至于那么受打击,也许习惯就成自然了。
这一阵子,秋之惠之所以悲痛,更多的是为自己的命运感伤,真应了那句红颜薄命的说法。
不过从对方堃有了某些感觉后,她之所以感到慌措,只是对自己传统观念如此不坚定的又一种认识,但心里一点不排斥与方堃亲近,是不是纯生理**作祟,渴望与异性有更深入的接触,她也不敢否定,因为自身表现出的某些体征,的确是让她脸红心沸,甚至要暗骂自己一句闷骚。
如今顶上了寡妇的名,她反倒抛开了好多压力。
方堃的俊脸反复在脑海出现,她心也越来越静。
总有一些无法解释的离奇之事会生,还是叫人哭笑不得那种。㈧㈠.
田国梁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医生们在这种无法见人的情况下抬上救护车拉走。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的荣华富贵和亨通仕途都要结束了。
如果说还有一丁点值得安慰的,那就是死也要和这个坑了他的祸水死在一起。
因为同时被抬上车的还有这个女人,和田国梁仍叠在一起,用一张床单裹着的他们,就这样上了救护车的,俩人头上都裹着枕巾,没脸见人了。
这也叫报应啊?我田国梁得罪了哪路神仙呀?这么耍我?不就是和我情人热乎热乎,至于这么坑爹吗?抓我当典型了啊?
田国梁欲哭无泪时,还能感觉到自己某部位被祸水深沉迷恋纠缠着的‘痛苦’;
医院专家们,会诊的结果,说这种可能性生的几率是百万里无一例的。
到底怎么回事呢?
原来是某个坑爹货恁的某女太狠,把小丁丁的脑袋塞女人‘宫’房里去了,随即引起女方官房痉挛,直接将入侵者拘留了,就这,折腾了一夜都没能拔出来,还导致局部水肿,更拔不出来了。
再后来,田国梁叫来自己的心腹,让他请来某方面专家解决这个问题,可专家搞的挥汗如雨也没能叫他抽出来,还说,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局部有坏死可能。
田国梁怕变成李莲英,就没得选择了,结果,不得不拔打妖二灵求助于医院。
当他给推进医院时,猛然想起昨天与萧芮的通话,忆起一句‘悟真是山上紫婴老道的徒弟’,心里就出一声惨呼,难道是紫婴老道搞的妖法整我?
这时候,亏他能想到这里,也不白瞎他这颗相当智慧的脑袋瓜子。
他严令手下,入院消息全面封锁,绝不能走露关点,并指示,叫医院尽快拿出一个解决方案来。
但医生们给那个祸水女人用了针剂之后,没一点反应,再次讨论,不应该啊,缓解痉挛的特效药都失效了,真也是没辙了,连试了三次,确认无效,只能研讨另一方案了。
而这时,秋副省长突然到市局视察,要见田国梁,要他汇报近一个时期的工作。
消息传到医院田国梁这时,他眼一黑,差点没晕死过去。他有点明白了,这事是遮不住了,连秋副省长都动用了,这分明是有人安排的后手啊,真的是萧家人吗?
就为了昨天那点破事整我?那我田国梁也栽的太冤了吧?
此时,田国梁心悔如死,为了个小亲戚的一次小小撞车,自己居然搭进了一生的前途,他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田局,你入院的消息,秋副省长知道了,不知是谁汇报上去的……”
他的心腹苦着脸,把最坏的消息告诉了田大人。
田国梁面色灰白,此时他还压在祸水的身上,有气无力的吐出俩字,“完了!”
而接下来的剧情就更给田局长添光增彩,秋副省长关怀下属,亲自赶来医院,坐镇对田国梁同志的救治,在听完医院专家们的汇报,秋副省长老脸涨红,手都气哆嗦了。
“你们,该怎么治就怎么治吧,但是此事不宜扩大知情范围,影响太恶劣,太恶劣了。”
最后一句话,是秋东山把桌子拍的山响吼出来的,然后,他甩袖子走了。
这个上午,华青省委、中陵市委都得知了田国梁同志的情况,两级临时常委会上一片斥责声。
省委指示,中陵市纪委配合省纪委,对田国梁问题深入调查,建议中陵市委暂停田的工作,令其接受两级纪委的联合调查。
下午,田国梁被双规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中陵市委方书记,站在自己办公室,脸上沉凝,他调过来才刚一年,一直就没有动过市局局长这个人,田国梁顺杆儿爬上方家这颗大树,正踌躇满志的想力表现,好进一步被方书记的看好时,却在这时生了样的一件令其悲痛欲绝的坑爹事件。
换个说法,田国梁现在仅仅是刚贴到方家这艘巨舰的舰邦子上,他的去留,对方家在华青省的布局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从另一角度上讲,抛开眼前这个事,田国梁还是个有能力的人,方书记也满看中他的能力。
但这种事曝光,方书记痛心疾的表态,党内绝不容留这样的蛀蛆,要彻查、严查、严办;
在省常委排名里,方书记也在前六之内,他言是有份量的,而且他相当的年轻,才四十多岁,可谓前途无量;凭其拥有的种种优势,就算排名在其之上的常委们都不会小觑他。
这个事定了基调,田国梁也谢幕了,他过往数年的经营也会被连根拔起。
……
下午,方堃接到了秋之惠打来的电话。
这绝秀少妇的第一句话是,“小坏蛋,你也忒狠了点吧?”
任谁也不会相信,田国梁事件幕后的策划是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小少年,方堃。
“姐,这能怪我啊?是他自身素质不过硬,活该他倒霉。”
“好吧,我的小爷爷,你那坑死人不偿命的手段,姐是怕怕了,”
“姐,秋伯伯没说什么吧?”
“我爸和我说起你,他也就剩下苦笑了,但是这个事,要说方家会领我爸这个情,我看难,我爸突然去视察市局的工作,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后手安排,方敬堂又岂会看不出来?搞不好,我爸要彻底站在方家的对立面了,唉!”
“姐,不是还有我在吗?”
“你管个屁用?到了我爸他们这个高度的博弈,又岂是你这小屁孩儿能插上手的?”
“我要告诉你,我爸就是方敬堂,你会怎么想啊?”
“啊……”
秋之惠惊的差点没把手机给扔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爸就是方书记哦。”
“你、你没骗姐?”
秋之惠震惊的无以复加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方堃竟是方家嫡孙,竟是省委常委、中陵********方敬堂的儿子。
“姐,一会你就抱着罗罗,来方书记家这,我在门口接你。”
“天呐,小坏种,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的?”
“没有了啊,一会见哦。”
方堃收了线,轻笑一声,整装下楼,去等秋之惠了。
二十分钟后,在省委大院方家小楼前,秋之惠领着三岁的小陈罗出现了。
看到英逸不凡的少年,身上穿着自己为他挑选的那套休闲服,秋之惠心里暖滋滋的。
但她还是剜了少年一眼,低啐,“我饶不了你。”
方堃朝她挤了个眼儿,俯身就把陈罗抱起来,“小家伙,有没有想大哥哥呀?”
“想死了,大哥哥,你怎么不找我玩呀,罗儿想得你要死呢。”
“哈哈,那罗儿要不要跟大哥哥练武呀?”
“要啊要啊,罗儿要练的好厉害,打坏那些想欺负我妈妈的坏蛋。”
“呃!”
方堃一伸脖子,似乎噎了一下,凸眼突目的表情,逗的秋之惠噗一声笑出来。
两个人对望眼,似心照不宣,秋之惠以手掩嘴轻笑,妩媚的美眸躲开方堃投来的无奈眼神。
他知道自己可能要欺负这美妇,秋之惠似也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处境,听儿子说要打那个欺负自己的坏蛋时,就忍不住笑了,笑某人自做自受。
方堃就歪过头,小声对秋之惠道:“看来这小子不能教啊。”
秋之惠顿时连脖子也红了,“滚!”
“大哥哥,你和我妈妈说什么?”
“呃,大哥哥问你妈妈,同不同意教你习武呀。”
“哦,妈妈会同意啦,妈妈和我说,也很喜欢大哥哥你的。”
“真的啊?”
方堃不由激动了起来。
秋之惠却翻了个白眼,朝儿子做了个凶狠表情,“你胡说什么?”
“妈妈,我没胡说,你昨天还问我想不想大哥哥,我说好想,我问你想不想,你也说好想呀。”
听到这无忌纯真的童音,方堃更笑的厉害了。
他转望秋之惠,“我坚信小孩儿是不会说谎的哦。”
秋之惠无奈的白了他一眼,俏脸红扑扑的,煞是好看,“少废话,叫我来干什么?”
方堃也不敢逗的她太厉害,怕秋美人儿恼羞成怒面子嫩给走掉了。
他正色道:“我不想秋伯伯因为这事被我爸误会,事因我而起,到我这结束,姐,我收陈罗当我徒弟,你同不同意?”
最后这句,才是方堃用以铺垫这层关系的关键所在。
秋之惠凝视着他,最终点了点头。
“进家,让你家小子给我磕头拜师,终于不用当大哥哥了,我和你平辈了,嘿嘿。”
可能这是方堃的另一个目的,秋之惠没来由的脸更红了。
进了方家,秋之惠也不免心情紧张。
她爸秋东山和方敬堂是仕途上的竞争对手,从方敬堂来到华青,这种说法就有了,因为他们都是有可能出任下一届省长的最有力人物。
论资历的话,秋东山稳占上风,但论背后影响,方家绝对让秋东山难望其项背。
田国梁事件的生,在秋之惠看来,只会让老爸彻底站在方家对立面上,不过现在峰回路转了,形势生了微妙的变化,绝不是局外人能看透的深邃玄奥。
至少,秋之惠不再那么担忧了,对少年方堃更增了一种莫名的信赖,在她眼里,他不再是少年,而是能撑起一片天的真正男子汉。
这也是令她动不动就在小男人面前脸蛋泛红的一个原因,可实际上,她要大他十岁不止。
在方宅客厅里,三岁多的陈罗,居然规规矩矩给方堃磕头拜师、行礼,秋之惠都奇怪,儿子竟然没闹?没以为这是玩?居然懂礼如厮?
实际上,行拜师礼前,方堃以手掌摩其顶门,有点摩顶受戒的意思。
其实这是道门一种开智秘法,而方堃也不是开玩笑,收了陈罗为徒,一方面让他接受恩师如父的事实,一方却也对他的骨骼经脉十分赞赏,而他这个年龄正是最佳培养时段,异日其成就也必惊人。
“我有师傅了,我有师傅了,妈妈,我好开心哦。”
起身后的小陈罗喜欢的直蹦。
秋之惠也美眸湿润,抱着儿子嗯嗯着,“宝贝儿,妈妈也开心。”
陈罗搂着妈妈香颈,“罗儿爱师傅,妈妈也要爱师傅,好不好?”
“呃……”
“好不好嘛,妈妈。”
“啊,好,好!”
被儿子逼着表态,秋之惠脸红加无奈。
方堃笑的眼睛都找不到了,感慨道:“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多几个这样肯出卖自己老妈给师傅的徒弟,我这个当师傅的也就……哎唷!”
正美着呢,大腿给秋之惠狠拧了一记。
“作死啊?”
秋大美人儿娇嗔,方堃也只好受落。
陈罗喜欢的叫起来,“哦,师傅被妈妈拧了,师傅被妈妈拧了耶!”
方堃翻白眼,“臭小子,师傅我被你老妈拧,你很开心啊?”
“是啊,师傅怕妈妈,我以后就不怕师傅了,你凶我,我就让我妈妈凶你。”
“呃!”
方堃惊呆了,这小子这么聪明吗?
噗,看到方堃吃瘪的样子秋之惠当场笑喷。
方堃的身份确实令秋之惠震惊,坐在方宅等他家大人的这个过程,秋之惠始终忐忑。㈧ ㈠中文网Ww W.ㄟ⒈Zw.
方家的地位和影响力是相当吓人的,放在华青省还不那么显眼,但是搁京城里的话,那就不得了,可以说是当今华夏第一流的世家豪门。
不过方堃似十分低调,在中陵这边念书,校方也仅知他的监护人是李存忠,却不知其父母是谁。
当然,秋之惠更不知道方堃在学校的情况,因为之前她压根和方堃没有交集。
而现在有了交集,她也没打算去了解方堃的以前,她不在乎他的以前,她更在乎他的未来。
甚至在她心里,希望方堃没有显赫的家势,只是一个平民子弟,也许那样的他才显得更不平凡,但那样的他会不会和自己在交往上有压力?那就真不好说了。
但是现在知道方堃是方家嫡孙,其父是方敬堂,这叫秋之惠心里有了较大的压力。
日前生的事,更将方秋两家的关系推至了悬崖边上。
深入探讨田国梁事件长远影响,方敬堂是要感谢秋东山的,但秋东山这次针对田国梁的痕迹太明显,叫方敬堂心里很不舒服,换个说法,这是在针对他方某人。
谁在背后主导这一事件,更推动秋东山出面,是方敬堂最关心的,因为方家人眼力,秋东山还不能成为令他们重视的对手,充其量是被其它势力推到台前的一个棋子吧。
方堃也没有想过给父母一个这样的惊喜,那可能会引来父母的‘不适’之感。
过去他是家里被宠溺坏的孩子,更多时候只是与母亲在交流,父亲威严太甚,兼工作太忙,在子女管教问题上都交给了妻子,所以他和孩子们的勾通是极少的。
就田国梁这个事,方堃若是告诉老爸,是我在幕后推动的,估计能把方敬堂惊坏了。
所以,方堃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给老妈打个电话,向她陈述一切,等于是报备,再由她转述给老爸,让他们先把惊震惊讶过滤一下,那时候,他们在家里再看到秋之惠时,可能会是另一种态度。
秋之惠在客厅逗陈罗玩时,方堃去书房给老妈打手机汇报情况。
要说还是老妈的接受和理解能力让方堃更心安,换过是老爸,肯定先劈头盖脸骂他个半死。
即便如此,苏裳也是非常震惊,田国梁事件暴,让丈夫方敬堂很被动,虽说对他的影响不大,但也给一惯自信的丈夫一个打击。
她也绝对没有想到,田国梁事件的幕后推手竟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方堃。
听完方堃的叙述,苏裳久久无言。
“儿子,你说秋东山突然视察市局,是你建议给他的?他怎么可能听你的?”
方堃又把自己救治秋东山外孙的事说了一遍,而且师兄说秋之惠儿子根骨罕见,百年不遇,若及早培养,日后定能把紫枢一脉扬光大,就说自己已经收了小孩儿当徒弟。
他把这一节说法归责给了紫婴师兄,就是不想父母产生更多想法,因为他觉得师兄的份量比自己更重,而自己在父母面前毕竟是个孩子,某些事做的只会被他们当成儿戏。
“因为这个事,秋姐认我当了弟弟的。”
“之前,秋之惠知道你爸爸是谁吗?”
“今天下午,我才告诉她的。”
“原来是这样,那田国梁的事,你怎么不事先和我们说一声,这事让你爸很被动,知道吗?”
方堃只好说,“老妈,我一个小孩子家,又不关心大事,我哪知道姓田和我爸走的近?我能知道这个情况,是萧芮姐告诉我的,可问题她告诉我时,我已经把姓田的整了,再说了这种人,留着也是颗定时炸弹,及早解决岂不是好?但把秋伯伯当了回枪使,我是挺过意不去的。”
“你之前说,这还牵涉到萧家人?”
“撞车时,萧芷和我在一起的,事故处理时,悟真说对方动用了关系,要拘他,萧芷让她姐姐找人说话,结果萧芮一个打电话到了田国梁那里,但是田国梁的处理并不叫我们满意,所以我……”
“我知道了,你最后告诉老妈,田国梁身上生的那个事,你说是你搞出来的?”
“老妈,那只是一些小手段,可一但施展出来,也绝不是凡人能抵抗的,开始我是想做弄他一下,但萧芮说姓田的后面有方书记撑腰,我就更坚定了整治他的决心,我半夜给秋姐打电话,让她请秋伯伯次日出面,就是不想给姓田的留退路,我爸被这样一个私底下糜腐贪婪的下属糊弄,迟早不得被他牵累出了大事啊?”
“那萧家姊妹俩,知道你父亲是谁了?”
“不知道,我又没告诉她们,现在就秋姐一个人知道。”
“那秋东山也不知道?”
“不知道,我和秋姐说了这事,她现在还在咱们家坐着呢,也没机会去告诉第三个人啊。”
“哦,这样吧,儿子,你和你秋姐说,你身份的事,暂时不要告诉她父亲。”
“呃,好的。”
“另外,你先安排你秋姐回去,我和你爸爸说说这个事,现在也不是见小秋的时机,更不要让大院里的人看到这些,你明白吗?”
“好的,老妈,我安排秋姐先回去。”
“还有啊,你今晚也不要在家了,你爸他脾气也不是太好,等他彻底接受了这事再说。”
“那我也跑路吧。”
“倒没那么严重,只是我怕你爸训你,你又跟他梗脖子较劲儿,没意义,让他气儿消了再回来,对了,你和萧芷的小矛盾解决了?”
“本来也没什么啊,小孩子打个架而已,今天打了明天又和好,这很正常啊。”
“看来我儿子真的改变了许多,好吧,妈妈说,你这个事做的不错,田的事,你别管了。”
收线之后,方堃只好和秋之惠说,我老妈的意思的是,暂时先不见面,我爸脾气比较刚烈,让他先接受了这事实再说,我也得跑路躲几天去。
秋之惠直翻白眼,“你爸不会敲断你腿吧?”
“你盼啊?”
“那你躲去哪呀?宾馆?”
“宾馆实在是没有家的温馨感觉啊,姐,你收留我呗?”
秋之惠秀脸一红,“我都要被我老妈收留,怎么收留你?我以前的房子我不想住,挂中介了。”
她丈夫死后,她就没回过那个家,房子挂中介在售。
“那我只好去流浪了。”
方堃故意说的好可怜。
“行啦,方大少爷,你还装什么可怜呀?”
秋之惠嘴上这么说,又柔声道:“姐给你拿点钱,你想去哪住就去住呗。”
“换了别人说这话,我会鄙视之,但是姐你就不同了,花你的钱,感觉被你包养了似的,好剌激呀,给钱吧,姐。”
“呸,真不要脸。”
秋之惠笑骂,又低声道:“姐先把孩子送回去,你到大院外面左边第一个叉路口等我。”
“哦了。”
……
下午,大院里很少,秋之惠抱着孩子出了方宅,没被谁看见,前面是绿化带,她往回走,别人只会认为她是领着孩子在绿化休闲带玩的。
回家把孩子交给老妈,秋之惠就开着自己的宝马叉六出了省委大院。
在左面第一路口右转,接上了路边的方堃就扬长而去。
坐在叉六副驾席上的方堃极为放松写意,脱了鞋子,光着脚丫就摆到了工作台上。
秋之惠呵斥,“脏死了,这么糟塌我的车?找抽吗?”
方堃却抱过脚丫子,在鼻端狠嗅了下,“没味儿诶,姐,真的,我光着脚穿鞋也不会出汗什么的,更不会有脚臭味,要不你嗅嗅?”
“滚,去死。”
“哈哈。”
秋之惠一点不反感方堃的调侃,笑着瞥了眼他的光脚丫,嘁道:“真是的,你也是小男子汉,脚丫子比女孩子的还秀气,我也是醉了。”
“夸张了吧?怎么能跟女孩子的比?姐你的一定比我的秀气好看,你有脚臭没?”
后一句问的,让秋之惠想捶死他。
嗔了他一眼,“怎么可能呀?”
“我想也不会有嘛,一定香喷喷的,对了,姐,我们这是去哪?”
“你不是没住处吗?我找个住处给你。”
“呃,不会是姐姐你用来金屋藏汉的秘闺吧?”
“藏你个头,你也算汉子?”
“怎么不算?看看我这肌肉?”
方堃举起左臂,握拳屈勾,臂大肌鼓凸起来,看上去坚实有力。
秋之惠哧之以鼻,“你开学才上初二吧?臂肌再鼓也改变不了你的年龄,还汉子呢?哼。”
“好吧,被你打击到了,不过,姐,也不必刻意为我安顿住处,我去和悟真挤挤就行。”
“别人想让我安顿,我也懒得理他,你还叽叽歪歪的?”
方堃吐了下舌头,“好吧,姐你的秘闺在哪?”
“他去了之后,我就决定换宅,在恒基物业买了一套房,不过一直没住。”
“呃,恒基?”
“怎么了?”
“巧了,昨天田国梁出事的地方就是在东五环那边的恒基,这物业可是要出名了。”
“啊……”
秋之惠微微一惊,她都要担心自己这个俏寡妇的私闺秘藏小汉子会不会给什么人曝了光?
“姐,住哪都无所谓,明天周五了,我要去参加学校的野营活动,去潮海湖娱乐场玩两天,等我回来,也差不多能回家了。”
“那好吧,要不姐把钥匙给你,你随时都可以去住。”
“你又不在,我去做什么呀?没意思。”
他说的这么直白,让秋之惠俏脸飞红,轻轻啐了一口。
“那现在你有去处吗?”
“文庙。”
“呃,去文庙做什么?”
“姐,我准备开个门店,做点生意,我这本事你是知道的,给人家看个疑难杂症什么的,赚点钱呗,文庙那块,古文化气氛浓郁,正适合我物色一店面,姐,你投资我吗?”
秋之惠点点头,“嗯,你那小把戏,倒是不愁骗俩小钱儿,要我投资你多少啊?”
“小把戏?也就你敢这么鄙视我,换个人,我叫他步了田国梁的后尘。”
“小坏蛋,没你那么整人的,姓田的也够倒霉。”
“倒什么霉呀?被抬送医院时,都还爬在美女肚皮上呢,不知多少人羡慕他的艳福啊。”
噗,秋之惠笑喷,伸手打了一下方堃。
“你损不损呀?”
方堃笑了笑,正色道:“姐,文庙这边肯定是没有现成的门面,想拿下一个别人手里的门面,可能会费点周折,价钱多少倒是无所谓,我做一两单生意就可能赚回来。”
“你还满自信的哦?”
“那当然,投资我是一本万利的选择,别人想和我合作,我还不尿他呢。”
秋之惠想想也是,这家伙骨子里傲着呢,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儿子?
“你看上哪个门店,姐来搞定,资金什么的姐都包了,你‘技术’入股,五五分,行吧?”
“呃,让我占这么大便宜?”
“应该是我占了便宜吧,你那‘技术’谁会呀?独一份。”
“姐,我手头也点钱的。”
“留着泡小女孩儿用吧,再说了,你这年龄也没到开公司的标准,你总得找代理法人吧?”
“嗯,我能信得过的,也只有姐姐你了。”
“姐很荣幸哦。”
车到了文庙之后,看看时间,快下午4点左右。
俩人把车停入了文庙大广场上的停车场,然后步行入了文庙大街。
这一带人文氛围的确是中陵市最有文化气息的中心所在,尤其是古色古香的建筑,十里望不到边,文化、艺术、收藏、珠宝、玉器、古玩、书画等等,都集中在文庙这里。
二人走在一起,有如姐弟俩,即便秋之惠只穿着平底休闲鞋,也要比方堃高,她175以上的身高也不是假的,而方堃现在只有17o公分。
秀髻高挽的秋之惠,戴着太阳镜,遮去炫目的绝秀丽色,宽松些的休闲衣裤也不夸张的勾勒其玲珑有致的体态,就为不惹人眼,才这么打扮的,但是她的气质神韵还是太明显,美女再怎么遮掩也遮不住那种丽质天生的动人,举手投足之间总是流露出卓越的风情。
两个人十指相扣,漫步长街,当他们是情人的肯定不多,更多人认为他们绝对是姐弟。
方堃时不时的再叫上一声姐,更让别人相信他们是姐弟啦。
对于秋之惠来说,与方堃的交集,是她新生的开始,自从丈夫过世,痛苦的过去就一刀切了,但她还是没能从悲伤自怜的情绪中走出来,直到儿子病好,直到方堃走进心田,这一切才改变。
她不是没想过再嫁人这种可能,但一想就怕,曾经的丈夫对她的欺骗,让她感觉不到这世上还能找到一个可靠的男人吗?
但是方堃的纯真、坚毅,和不惜生命的付出,深深打动了她,仅两天,她就把他塞入心里,更有一种奇怪的好象认识他有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感觉,和他在一起时,感觉温馨、安逸、舒心。
尤其手手相扣,互相感受对方血液流动和体温时,她更是惬意舒畅,有股难以言喻的更深期待。
哪怕方堃很小,小的让她不敢想象和他会成为情人,但那只是年龄,而不是实质上他这个人。
方堃也不能完全把握秋之惠的心境,但有一点他很肯定,秋之惠一点不排斥自己,也没把自己当小孩儿,在她心里,自己是能撑起一片天的男人,而且她肯定对自己有特殊的好感。
这就够了,这是一个展下一步任何关系的良好基础,方堃坚信。
文庙大街南北两面的门店门面都是高大气派那种,但古式建筑高不过三五层,不然就没那个味道了,太大的门店对方堃来说一种浪费。
他觉得的自己的门店有上下两层就差不多了,三层的话最理想,能规化私人的休息空间嘛。
转进文庙东西大街之后,方堃很快被一家三层楼阁吸引了目光。
这幢三层楼阁,朱红漆的门面,镂空窗阁,印花玻璃,正门悬匾:玉霁斋。㈧㈠. ⒈Zw.
但这门店紧闭,大门上赫然贴着交叉封条,有点社会常识的人,都认识那是法院的封条。
方堃微微愕然,在街面退后几步,仰望这楼阁的二三层,看得出来,上下装饰风格一致,雅致、规整、无可挑剔的说。
可这里为什么被封了呢?
秋之惠默默陪着方堃,他要看就陪着他,他要逛就陪他逛,她懂得男人的心理。
能从方堃看上的表情看出来,他似乎看中这个门面。
然后,方堃转回身,背对‘玉霁斋’正门,左右打量门前的环境。
文庙东西南北四条街都是步行街,街内青石砌道,每十米一对石狮护路,两边对称而踞,各家店面门前都规化整洁,没有乱七八糟的广告牌之类的。
左右和对面大都是书画、玉器、收藏、经阁之类的门店。
斜对面的‘九宫斋’那巨大的厨窗玻璃上贴了一张道符,这似是一家符篆裱纸店面。
总之,周围这个环境还是令方堃满意的。
“姐,这个玉霁斋好象是犯了什么事?门上有执法机关贴的封条。”
“嗯,怎么,你看这个店了?”
方堃点点头,“位置不错,你看,从十字路口入来,也不远,玉霁斋是第四家,这里文化味浓郁,周围都是雅致店面,经营的都不是俗品,先,这里的氛围是我需要的,其次是楼阁古朴,书香横溢,不要那种现代化的新潮流商铺,经营古文化不对味儿嘛,上下三层的格局,附合我的标准。”
“这店面要盘过来,少说也得两千多万。”
秋之惠初步估了一下价。
文庙四条街上的店面就没有一间便宜的,每平的均价在6万元左右。
在o8年的中陵市来说,商铺均价能炒到每平6万元的也只有文庙这块了,那些更大的商业旺铺均价也达不到这么高,5万就撑死了。
“姐,我们问问邻店的人,看这玉霁斋出了什么问题。”
秋之惠点点头,就跟着方堃迈步入了旁边的书画墨宝阁子。
他们志不在购物,直接问了人家一个店员,玉霁斋为什么封了?
文质女店员很客气的说,前段时间玉霁斋生了命案,已经被封很久了,不过听说案子未结,该店始终被贴着封条,房东想转租出去都办不到,据说东家还领人来看过这店,似乎有卖的意向,但人家听说这里生了命案,都吓退了,凶杀之宅最是不吉,没人敢买,怕要放过几年,淡了这事的影响才能再出手吧。
哦,原来如此,方堃他们谢过那女店员,就出来了。
秋之惠见方堃还在玉霁斋外舍不得离开,捏了捏他的手,“凶杀命案之楼,你敢盘下来?这楼阁的东家现在都欲哭无泪吧?估计降价处理都没人敢要,毕竟这种事很坑爹,谁不怕染上晦气?楼里还死过人,这被称为凶宅了吧?”
一般人不受这种事影响的少,只是听了之后,就会打消购买或租用的想法,沾染了晦气,就不是赚不赚钱的问题了,更有可能的是把自己的运气冲走,搞不好惹凶上身,搞的家破人亡都有可能。
方堃回捏秋之惠的柔荑,低笑道:“姐,这便宜就得我来捡,我有什么本事你还不知道?别人怕鬼呀邪的,你说我会怕吗?是它们怕我才对,嘿嘿。”
想想也是,但秋之惠心里就是觉得别扭,“我知道你啦,但就是觉得心里怪怪的。”
“放心,等咱们盘下这楼阁,叫山上道人来做场法事,什么鬼呀邪呀的,准保清除的干干净净的,我还就怕花很贵的钱才能拿下来它,真要两千万的话,我只有卖身给你以偿巨额债务了。”
秋之惠笑容不减,也低声笑道:“你值两千万呀?”
“什么呀?姐,说白了吧,这是便宜你的价格,别人的话,两亿我都不卖给他。”
“臭美吧你。”
“姐,我的价值,你懂得。”
正说着呢,手机叫了起来,
方堃掏出来一看,是萧芷打过来的。
他也不避秋之惠就接通了,“芷芷。”
“诶,我的小乖奴,你跑哪去了?居然敢不向我报道?皮痒了吗?”
萧芷傲骄的撒娇声中,含着一股依恋,似一天看不到他都不开心似的。
“我在文庙这边看个门店,顺便拉个投资人。”
“你真要开门店啊?你才多大呀,做法人也不够年龄啊。”
“找代理人喽。”
“让我姐当你代理呗,她很有经商头脑的呀。”
方堃嘿嘿笑道:“你姐太精明了,我怕她把我卖了我还在傻乎乎帮她数钱呢,”
“嘁,除了我要你,谁还要你啊?少恶心人啦。”
萧芷娇脆的声音,秋之惠听的很清楚,她心里掠过奇异的感触,真羡慕方堃的同龄人呀,可惜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和同龄了,不过,能和他保持一种特殊的关系,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此时的秋之惠,对方堃到了肓目信任的地步,尤其在他为卢老拼命制血符那事生之后。
而且,方堃和其它女孩子聊的这么亲密蜜,秋之惠心里居然微微泛酸。
感情是吃醋了啊?秋之惠不由为自己产生这种情绪更感羞涩。
“萧芷同学,想要我的美女,怎么也得排行到火车站吧?要不我泡几个给你看看?”
“你够胆就去泡啊,我不保证会把你这个小流氓抽筋剥皮下油锅,嗯,还要阉掉。”
“好啦,芷芷,我不和你说了,还有正事要办。”
“你有屁的正事?少糊弄我,人家一个人在家里无聊死了,要不,你上QQ陪我聊呀。”
“诶,姐姐,我在大街上,上个屁的QQ呀?晚上我Q你吧,现在我要去市局办点事。”
“呃,不是田某某的事吧?他不是给双规了啊?”
“和他没关系,我是去查门店的事,我看上这个门店出了命案,现在给贴着封条呢。”
“哦,这么坑爹啊,好吧,晚些时候你Q我,记着哦,不然打瘪你。”
“哦了!”
收线之后,方堃一耸肩,“萧芷,我同学兼现任马子。”
“去!”
秋之惠捶了他肩膀一下,“还现任马子呢?两个加一块都没一根毛的小屁孩儿,”
大该醋意在作祟,秋之惠直接出言鄙视他们,话罢,自己却先笑起来。
方堃那叫一个尴尬,苦笑道:“姐,毛会努力长出来的。”
“去死。”
他们离开文庙时,已经有五点多了。
在车上,方堃拔通了李存忠的李存忠就可以。
“李叔……”
“小方,有事啊?”
“李叔,你帮我查个事,文庙东街有家玉霁斋,说是前一段时间出了人命案,约摸有两个月了吧,但玉霁斋现在还贴着封条,是不是案子没结啊?”
“哦,这事我知道,当初案,我就亲临现场了,现在也是你李叔我在主管这个凶杀案,至今未破,一点新线索也没有,凶杀现场只能保留,以待进一步勘察,怎么?你问这个做什么?”
“是这样,我姐看上这个门店了,想盘下来做点生意,”
“你姐?方婧?”
“不是我亲姐姐,我的一个义姐。”
“哦,小方啊,叔建议,还是换家吧,这门店不吉利是一方面,再就是案子不破,凶杀现场不能解封,很麻烦的。”
这样的结果可不是方堃想要得到的。
“李叔,我找个人帮你破案?”
“呵呵,我说大少爷,你没事逗我玩呢?”
“真的,李叔,我认识山上的道士,他们有些异法是科学理论都无法解释的,但是应运得当的话,帮你们警方破案也是有可能的,既然你们毫无头绪,为什么不试试呢?”
李存忠沉默了一阵,“好吧,我看可以试试,我会叫专案组的联系你。”
“嗯,那就明天吧,我把他也约过来。”
“好的,你明天可以直接领人到市局刑侦重案组,然后再给我打电话。”
“那行,就这样。”
本来是弄门店的事,结果转到了凶杀案上来,方堃也始料不及,为了这个门店他才决定这么做。
秋之惠微蹙秀眉,“别说,你这技术面挺广泛的啊,凶杀案也能涉入?”
“那是,姐,是不是现在觉得我挺有用的?”
“嗯,有点小男人的味儿了。”
“什么叫小男人啊?我最不爱听的就是这句,非得我拉出小丁丁让你看看大小啊?”
秋之惠啐了一口,秀面泛红,“拉出来呀,不拉是小狗?”
以为能吓住这秀美少妇,哪知秋之惠没叫他如愿。
方堃干笑一声,“算了,人家会害羞的。”
“我去!”
秋之惠不由笑喷。
之后,方堃说去酒店找悟真,让秋之惠送他到华青大酒店。
送他到了后,秋之惠就驱车返家了,卢老和卢紫云父女现已返京,她也不担心卢大小姐搔扰方堃了,不然的话,她准保跟着进来。
……
昨天撞车的事,对悟真没多大影响,对凯雷德上牌照什么的也没有影响,本来今天就应该全办妥的,但4s店说牌照要拖迟一天,是想替车主挑个好点的牌号,毕竟二百万的豪车啊。
悟真把这些情况和方堃一说,他也想到车牌号这事。
方堃马上就拔通了萧芷的手机。
接到方堃的电话,萧大小姐喜欢的想蹦起来,她可没有方堃那么成熟的心性,她现在身陷早恋泥潭,尤不自知,一刻见不到方堃都觉得的无趣呢。
“哇,你这家伙,肯主动打我手机?”
“芷芷,忘了一个事呀。”
“什么啊?”
“上车牌的事啊,好歹咱们的凯雷德也是二百万级别的豪车,总不能配个太普通的牌号吧?”
“也是诶,这事交给我啦,是不是要炸弹号呀?”
“有的话那最好,我手机号是4个7,车牌再来4个7的话,那就牛叉了啊。”
“那你先梦着,我回头联系你。”
萧芷心急火燎的挂了电话,就给姐姐萧芮拔过去。
“姐啊,急事,急事。”
“唉唷,小姑奶奶,你别一惊一咋的成不?你要吓死我啊?什么事?”
“新车上牌号的事啊,方堃那混蛋要4个7的牌号,姐,想想办法呗。”
“我去,这还想个屁啊?肯定没有,他想要他搞去呀,你说你着什么急呀?”
“姐,这事他求我的呀,我能不答应啊?”
“他求你,你就办啊?你这耳根子也太软了吧?”
萧芷翻了白眼,“姐,我不管啊,你快想想办法嘛,”
“小姑奶奶,我又不是万事通,炸弹号不是明码拍卖的,就是要有领导批示的,能拍的早都卖光了,就剩下领导批示的了,你姐我哪有权啊?这事,我看你还是找你老娘办吧。”
“姐,我和我妈怎么说啊?”
“实话实说喽,就说你小男朋友的车要上牌号,你这准丈母娘不得帮帮忙啊?”
“去,给我妈知道这事,还上什么牌号?车都要给她砸稀巴烂吧?还要赔上我的小屁股挨揍。”
“要不,你找你爷爷大人?”
“我不敢呀,姐,你尽出馊点子,想害死我啊?”
“那我没辙喽。”
“姐,你就说是你朋友嘛,反正车主也不是方堃,是悟真啊,你和我妈妈说也行的吧?”
其实萧芮不吐口,是另有一番计较的,都和方堃那小混蛋有小暧昧了,她还得从萧芷这里再拿到点优质权力,以便有借口与方堃走更近一些。
“我屁的好处也没有,不想管呀,再说了,那个货最近要出来,肯定要来缠我,我正烦着呢。”
“呃,这么快就出来呀?那姐你咋办?”
“要不,你把你小男友借我装几天我的凯子好啦,我把他推前面去挡着那个货的纠缠。”
萧芷升起一丝警觉,“好我的姐啊,你这种肉‘弹’他只看着都受不了,再扮你小凯子,你想把他弄疯是不是?”
“演演戏而已,我对小屁孩儿可没兴趣,你不用担心姐姐我把他吃掉的,他不是炼精化气吗?你还不放心什么呢?”
萧芷心说,我怕他经不起你的诱惑啊,再说,那家伙的小丁丁那么吓人,你看上他怎么办啊?
不过萧芷也不相信堂姐真能把方堃给抢走了,毕竟他们年龄相差太远,即便有些小暧昧生,也不可能展出什么结果的呀。
“好吧,那你不许太过份逗他啊。”
“不会啦,最多弹弹他的小神棍啦,嘻嘻。”
“啊,不许,不可以!”
“别那么小气嘛,最多姐和你一起弹他喽,顺便教你点技巧呀。”
“哇,姐,你好yd啊,我后悔把他借你了。”
“迟了,牌号的事,我去求你老妈,你敢对我失言,我就揭你早恋,哼哼。”
一听会被告早恋,萧芷顿时蔫了,“姐,你别乱说话啊,我又没失言。”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骂了堂姐十几遍,居然威胁我?坏堂姐,咒你被某人捅了菊花呀。
萧芮在家族里也是有能力人物之一,办事也很效率,没用半个小时,就搞定车牌号的事,她回了电话给萧芷,“搞定了,四个7的没有,只有‘1777’这个目前最好的号,怎么样?”
“好吧,3个7也不错了,我告诉他去。”
“嗯,明天让他和我联系,我领他去上牌。”
方堃接到萧芷电话后,也甚感满意,他知道4个7的车牌是奢望,这号早就是别人的了,能拿到3个7的就不错了。
其实萧芷未能搞到4个7的号,心里也有些小失落。
“对不起,只有‘1777’这个号,4个7的没有,你不会失望吧?”
“怎么会?谢谢我的芷儿,换了我连两个7也搞不到的,这样,容我晚上小宴芷神,赏脸吗?”
“这么殷情的巴结我,就赏你个脸吧,你来接我吗?”
“那必须的,半个小时后,大院门口见,咱们车你认识的哦。”
“嗯。”
挂了手机,萧芷就窜进卫浴去打扮,风格清新性感是必须的,要不是胸脯小了点,迷死他。
短热裤脱了两回又穿上,怎么照镜子都觉得它最性感啦。
萧芷羞羞的笑,男孩子不都喜欢性感美少女吗?
不管啦,就穿它。
在省委大院门外,萧芷窜上了路边停靠的凯雷德,随即,车子扬长而去。㈧㈠.%⒈Zw.
鬼使神差的是,有一个少年正好看到了上车的萧芷。
咦,那不是萧芷吗?
看着她修长苗条的娇躯钻进豪车,少年的心不争气的抽了一下。
这个少年大约十三四的模样,此际一脸阴沉,眉宇间堆锁着一股散之不去的怨愤之色。
他飞快掏出手机,拔通了萧芷的号码。
接接接,你倒是快接呀。
少年紧张的等萧芷接通电话呢。
一直响了六声之后,在他快绝望时,手机被接通了。
“萧芷……”
“曹军,有什么事吗?”
“哦哦,也没什么,我就是在大门口看到你上了一辆车,没见过那车,谁的呀?”
“朋友的,没事我挂了啊。”
“别别,什么朋友啊?你不是不和朋友出去玩吗?到底是谁呀?”
“曹军同学,我和谁玩是我的自由,我家人都不管,轮到你来过问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问,对了,明天咱们就集合去瀚海湖了,你会去吧?”
“废话,我是班长,我能不去吗?”
“哦,那我就放心了,还有,你别在外面玩太晚,看碰上坏人的……”
曹军还想说什么,那边已经挂掉,耳畔只传来嘟嘟声,他的脸色一下变的更坏。
是谁?是谁约走了萧芷?
他想着那些可能存在的情敌,但他不认为除了自己,还有谁更有约走萧芷的资格。
至于某个曾被萧芷揍进医院的家伙,曹军压根都没有想到他。
可现在拥着萧芷细柳腰肢的那个家伙,正是被曹军忽略掉的那位。
老板款的凯雷德,坐在后面那高端的座位上,可以说是一种相当不错的享受。
隔离墙把司机和后面封闭开来,后面门把手的地方有个小按扭,要和司机说话,按住那里就可以,这是屏蔽老板**的一种设置。
这款车的顶上,还有一个卫星电视接收器,就为了车内那台shaRp服务的。
方堃跷着二郎腿,微微撇着嘴,装出雍容傲姿,看的萧芷直想笑。
“德性。”
“嘿嘿,夫人,我们去哪用餐呀?”
他边说边展臂过来,手掌摊开,一付要萧芷献柔荑入他掌握之中。
萧芷羞羞一笑,真把柔荑放在他修长的手掌中,“夫君,你决定吧。”
“哈哈……”
方堃大笑,捏紧萧芷柔荑又道:“夫人,你好美呀,尤其唇膏涂的唇都放光,给我舔下呗?”
萧芷巧倩兮,也跷起二郎腿,并柔声道:“夫君,这样不好,要循序渐进,先给你脚趾头唆唆吧,好不好呀?”
“好好好个屁。”
“哈哈。”
轮到萧芷失声大笑了。
方堃一把揪过她,萧芷就倒进他怀里了,“脚趾头?我好荣幸啊。”
他露出狰狞表情吓唬萧芷。
萧芷手撑着他的胸膛,其实小屁股一挪已经坐在他腿上了。
“这也就是你,别人的话,脚趾头也不可能有,嘻嘻。”
方堃翻了个白眼,“那姓曹的打你电话做什么?”
“呃,他看到我上车了呀,问我和谁在一起,”
“嘿嘿,你说这小子要是知道你正坐在我腿上,会不会直接吐血啊?”
萧芷撇撇嘴,“吐什么和我有关系吗?”
“那倒是,不管换了谁,知道自己暗恋猛追的女神坐别人腿上,都会抓狂的吧?”
“那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啊?”
“不是很得意,是非常得意,我想告诉他们,萧芷性感的小屁股坐的我好爽呀。”
“去死,流氓。”
萧芷羞笑着捶打他肩膀,“……有个事,要和你商量呢。”
“说呗,夫人。”
“是这样的,明天咱们不是去瀚海湖玩嘛,我不想叫同学们知道咱俩的关系,我们就装之前对立那样,不然,他们会笑死我的,而你名声那么臭,不转变他们的印象之前,人家也只能装不待见你的样子,好不好啊?”
“什么?”
方堃俩眼瞪的铜铃大。
萧芷赶紧圈勾住他脖子,一腰摇着,小臀晃着,撒娇!
“嗯,求你了嘛,为了大班长的颜面尊严,你就不能牺牲一点?难道让人家清誉全毁的和你勾搭让同学们看?那你想一下,会有多少同学鄙视我?唾弃我?”
的确也是,方堃知道自己在校的名声,那是臭了到了无以复加之地步的。
他苦道:“唉,我知道,我就是中陵五中的一堆臭粑粑,芷儿,委屈你了。”
听他这么说,萧芷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的。
她主动嘟过红唇,亲了亲方堃的脸蛋儿,“坏蛋,我喜欢你,谢谢。”
“坏蛋?要叫老公好吧?”
“才不要,”
萧芷羞的把俏藏到他头侧,更主动的用俏脸轻蹭他的俊脸。
“喂,亲爱的,我做这么大的牺牲,你不得补偿补偿我?亲脸蛋不过瘾啊,至少亲亲嘴儿嘛。”
“你得寸进尺啊?还要亲哪?”
“呃,要是能亲人家的小丁丁……哦!”
“你去死吧你!”
这句话终于让萧芷羞愤难忍的出手了,臂肘**加,猛的招呼得意忘形的家伙。
方堃箍紧她柳腰,把脸埋在她香怀里,任她捶打,反正不疼,照这个力度看,医院是进不去的。
实际上萧芷是借着捶打来遮掩散她的羞愤情绪,打了几下就没力量了。
方堃怎么感觉不到?他抬起头,嘴唇就搜索上来,印在颈,然后是下巴,接着就是她唇瓣。
当萧芷的樱唇被这家伙封堵上时,出微细的咒咛一声,美眸阖上就不抵抗了。
初吻的剌激、惊喜、激动、紧张、慌措等各种情绪交织,萧芷脑瓜子当机。
可对于方堃来说,不过是这一世的初吻,他心理承受能力远不是这种亲吻能轰塌的。
所以,在他理智的挥下,很快就攻掠下萧芷的齿关,舌军进入大纵深,萧芷的小丁香无处可躲可藏,很快被拿下。
而这仅仅是一个局部战场,想让方堃这家伙的手闲着,可能吗?
他吻懵萧芷的同时,一只手就从她T恤下缘钻进去,直接将萧芷的妞妞罩推上去,然后大秀太极阴阳推拿手法,可怜我们萧大校花,何曾受过这般侵略?没三分钟就全身软,只余娇吟。
……
吃饭的时候,萧芷的意识还没有彻底恢复清明,某些局部的酥麻还没褪尽,俏脸则一直红着。
之前也曾琢磨过飘飘欲仙的滋味会是什么样的呢?可亲身经历之后,她才知道自己根本架不住那种强度的剌激,若非那坏蛋主动停手,自己能不能从那种坑爹的感觉中醒过来都难说。
就这,还仅是亲了亲嘴儿,摸了摸、揉了揉,充其量就是一段前面的内容。
不过,对萧芷这初尝人事的嫩雏来说,已经非常震撼了。
悟真这个不识趣的,居然见萧芷神色异样,问了三次‘小师婶你怎么了’?
萧芷除了连脖子都红了,竟无一词应对。
“你****的,乱问什么?”
“小师叔,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也不能太过份啊,看看,都把小师婶弄傻了。”
噗。
方堃一口饮料直接喷出去,喷了悟真一头一脸。
本来羞极的萧芷,看到悟真那个糗样也不由笑出声来。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好吧?你小师婶不用你关怀,有我呢,明白不?”
“小师叔,我知道,我就是说,小师婶她还太小啊,你千万不能给她破了瓜啊,你实在憋不住,你冲我来啊……”
噗,这次是萧芷喷了。
嘴里嚼碎的饭渣子溅了方堃、悟真一脸。
这俩人木然抽了张餐巾纸擦着自己的脸,都是一付欲哭无泪的表情。
萧芷听到破‘瓜’时羞是羞,但给悟真后面那句给雷到了,什么?让我男人冲你来?捅你菊花吗?恶心死了啊,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她狠狠狠狠的剜了一眼悟真,“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吧,好吗?”
“嘿嘿,小师婶,我是怕我家小师叔太牲口,我也是关心你嘛。”
萧芷香肩崩塌,翻着白眼搁了筷子,胃口也没了。
方堃伸臂挽着她的纤腰,叹道:“芷芷,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和你一样沉痛,但是这****的,他就是一颗猪头,你也不用太在意,总得来说,他的心地还是善良的。”
“我知道,亲爱的。”
萧芷把螓歪在方堃肩头上枕着。
被亲被揉之后,萧芷主动改了称号,开始叫方堃亲爱的了,少男少女嘛,坦率、直接、不含蓄;
悟真指着自己鼻子,“我猪头?我猪头也懂小师婶这个年龄不适合被****……”
“闭上你的臭嘴,你哪只眼看到我给她****了?”
“我是担心啊,我小师婶这么漂亮秀美,我是怕小师叔你忍不住啊。”
“老子自己不知道吗?老子还未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怎么会破身?”
“你知道最好啦,我只是提醒提醒你嘛,至于和我吹胡子瞪眼的啊?别人想让我关怀,我还懒得尿他呢,哼。”
悟真是一付我好心被你们当驴肝儿的不愤表情。
从饭店出来之后,萧芷说去姐姐萧芮家,也好让她再哄老妈,不然自己就得回家去报道。
方堃也不想跟悟真这猪头去宾馆,就让他送自己和萧芷去了芮姐别墅。
不过他们到了之后,萧芮还没有回来,公司有个应酬没完,她暂时走不开,不过别墅高端的指纹秘码锁是萧芷也能打开的,他们不用在门外等就进去了。
虽然房里就他俩,方堃也不敢再挑逗萧芷,这丫头体质相当敏感,亦十分享受那种过程,怕她陷进来欲罢不能,自己又不能破身,最终只是苦人苦己,何苦呢?
“我上楼去洗个澡,你不许跟上来呀。”
萧芷羞羞的跑掉,只看她那神情,怕是方堃真的跟上去,她也不会翻拒绝吧?
其实萧芷心里还真有点小期待,甚至在琢磨,自己正洗着时被他冲进来,怎么应付呢?
那种既害怕又紧张、还有些期待的矛盾情绪,让她十分不安。
不过直到她洗出来,也没等到方堃出现,心里还真有点小失落,这个无胆鬼,居然没来欺负我?
等她下了楼,现方堃也在洗澡,浴间毛玻璃里映出一条淡黄的人影。
这叫她心里涌动起一缕激奋的小情绪,你不敢闯我浴室,我闯你的好啦,不过,这样的话,会不会被他把自己想的太哪啥呀?好象这家伙之前说过,自己不太淑女啊。
一念及此,萧芷就收了小激奋的心情,但还是走到浴间外,敲了敲玻璃门。
很快,方堃就开启了浴门,他身子藏在门后,探出头来。
“呃,女神,要给我搓背吗?”
“呸,美的你。”
萧芷白了他一眼,“我是告诉你,一会上楼找我,我去聊QQ啦。”
“啊!”
方堃应了一声,然后一下从门后跳出来。
萧芷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坏蛋,丑死了。”
不过她脑海里却映入了光溜溜方堃的全部。
信息时代降临之后,电脑必不可缺,Q更是必不可少的娱聊工具。㈧㈠ 中 Δ文 网.
做为校花女兼班长的萧芷,不说在她们班里,就是在全年级,她都是拥有第一号召力的那位。
这几天和方堃厮混在一起,都没有跟她关系最好的闺蜜罗婷联系,而这在罗婷看来,简直不可思议,此前,每天她们都保持联系,不在QQ上聊,也要手机电话。
尤其放假之后这段时间,几乎天天在一起的,可这两天她上QQ时候都少。
这一打开QQ,就接收到了扑天盖地一样的消息,不论本班外班,不论亲好非好友,不论男生女生,给她私聊的实在太多了。
除了要好的几个女学,就是她那堆数也数不清的追求者了,嗯,以曹军为的忠实暗恋者联盟。
但已经掉入早恋陷井的萧芷,再不为自己拥有全校第一大的暗恋者联盟感到骄傲了,甚至看到那些遮屏蔽眼的消息,她会产生心烦的情绪。
只挑了罗婷的私聊回应了句,其它的全关掉。
“婷儿,出来。”
几乎在三秒之内,罗婷的QQ头像就亮了。
“哟,萧大班长,我以为你被方堃那货给拐卖了,三两天没搭理我。”
“怎么可能呀?我没上Q,你不会打我电话啊?只是这两天和我姐做点事,忙的没找你嘛。”
“对了,你那天和姓方的上了出租车,后来去哪了啊?”
“没去哪啊,我就是吓吓他,后来各回各家呗。”
萧芷撒着谎,可没敢告诉罗婷自己跟着方堃上了紫霞山。
“那柄小剑有没有搞回来呀?”
“没有啊,那货小气的紧,怎么可能让我拿回来?”
剑都被方堃那坑货融入身体了,再也没有了,萧芷也只能这么讲了。
罗婷先了个鄙视的表情,后面跟了一段话,“果然是个蠢货,不懂的讨女孩子欢心,就他这猪脑子,怎么可能追到女孩子?”
“就是嘛,那蠢货,我压根不会撩他一眼的。”
萧芷吹着牛,心里虚虚的,这要是被罗婷知道自己已经被那坑货泡到手,可没脸见人了啊。
幸亏自己有了英明的决策,求那坑货答应和自己配戏,让他继续他的渣行,自己则继续无视他。
眼下也只能这样,他改变了同学们的认识,自己再随着改变,才不会坑爹呀。
没多久,方堃就到了萧芷身边,看到她正和罗婷聊,就笑着看。
这俩女生把方堃鄙的狗屁不是,某人看着蛋根都疼。
旁边还有一台电脑,平时肯定是萧芮和萧芷一起玩的吧,不然能并列摆在一起?
方堃就把那台电脑也开了,并拉椅子坐下。
他都不想伸长脖子看萧芷和罗婷聊什么了,如果是聊自己的,八成没一句好话。
电脑启动之后,方堃就点开QQ飞快登6。
异地登6QQ,没有之前的聊天记录,和所有联系人都是干干净净的。
方堃在我的好友里找到了‘悟真’,并条消息给他。
他知道这小子,是个网虫,没事的时候基本都钻在网上,其它的吸引不了他。
“你****的,明天和我去局子,你冒充异法高深的道士,我们介入一个凶杀案。”
“嗯,小师叔,他们给工钱不?”
“给你个毛啊?我是求着介入的,今天看中的一个门店,被他们贴着封条,案子不结就不解封,我们只有帮他们破了案,才有可能盘下这个门店。”
“这样啊,再找个门店就行了呗,费这事干吗?”
“你以为文庙那边有很多门店会空置?这怕是唯一的一个吧,最重要的是这门店凶名在外,没人敢要,东家要盘出的价格肯定贵不了,这种便宜不捡,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懂不?”
“哦哦,明白了,可是,警方都破不了的案子,我们行不行啊?”
“你个蠢猪头肯定不行了,不是还有我吗?你去装装样子,假装很难搞定,再让我来就行了。”
悟真很快回了一句,“不用装我也搞不定,小师叔放心,我不抢你的饭碗。”
“……”
方堃敲了一排省略号,也懒得和他勾通了。
萧芷歪过头来看他聊天内容。
“呃,你要参与破案啊?好剌激呢,我也去行不行?”
这丫头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个性。
“你去填乱啊?”
“不会啦,最多你看上哪朵警花想勾搭时,人家假装没看见就是了。”
萧芷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儿的。
方堃笑了,“你蒙谁呢?我要是信你,我的小丁丁哪天少了一截,我找谁哭去呀?”
“人家不会那么狠的,最多借条警棍教育教育你而已。”
“亲爱的,别和我提警棍好不好?我菊花会抽搐的啊。”
那一世有段清晰的经历还存在脑海里,自己和狐朋狗友们磕豆欢闹时被警察围堵,抓进去之后被收拾惨了,例检居然用警棍搜菊,那纯粹是整人,括约肌都被撕裂。
所以警棍这个词,让方堃记忆犹深。
“你嘴角在抽啊,”
萧芷伸手指着方堃嘴角,“哦,你这里原来叫菊花啊?”
“我去……”
“哈哈。”
萧芷笑的那叫一个夸张。人都靠进了方堃怀里。
而方堃伸手揽她时,手掌正捂在她胸端一只小鸽子上,这才现,萧大校花洗澡后没戴罩子。
“啊……流氓。”
萧芷现不对,想推开他已有所不能了。
方堃岂肯放过她,攥紧手中的鸽子,狞笑道:“班长,陪我上堂生理课呗?”
“不要!”
这丫头是口不对心,嘴上这么说,腿却一迈跨骑到了方堃腿上来,这分明是投怀送抱嘛。
方堃顺势箍住她累柳腰,半仰的脸贴住她的雪颈。
就在这时,楼下门响,萧芮回来了。
做贼心虚的萧芷慌忙推开他,“我先下去,你假装玩电脑呀。”
她就红着脸跑出了房间。
当天夜里,萧芷把姐姐萧芮缠的很死,她怕姐姐把她小男人非礼了,甚至装睡盯着她,稍有异动就搂住她,萧芮都没什么办法,最后在妹妹纠缠下熬的受不了才进入梦乡。
……
次日是周五,这天的下午方堃要去和同学们一起集合到瀚海湖玩,这事他心里有数。
但是上午他领着悟真去了市刑警队重案组。
萧芷没有纠缠他,她做为班干部,要早一些和班里其它几个班委联系,组织下午的活动。
方堃在到了刑警队之后,给李存忠打了电话,李告诉他,找刑重一队的陶彬就可以了,说他已经和陶队长打过招呼了。
很快,方堃和悟真就在刑重一队办公楼见到了陶大队长。
陶彬有四十多岁,沉稳老练,浓眉大眼,目光十分犀利,紫黑的脸膛凝结着严肃的神情。
看到方堃和悟真时,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方堃怎么看也是个半大少年,悟真呢,是个半调子道士,俗不俗,道不道的,看上去很怪,他还稽为礼,自称贫道,陶彬就想一脚踹他出去。
也不知李局是不是头让门挤了,居然弄来这么俩货,让他们协助自己办案?
不过,李存忠是他顶头上司,又是市局很有威望的副局长,据说人家的后台是方大书记,陶彬对李副局的吩咐,还是要听的,象眼前这一幕,他即便觉得不靠谱,也得应付。
拿起桌子上的内线电话,叫了个人过来。
功夫不大,陶队办给推开,进来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虽一身便装,但是干练的精神状态和凸突体态十分惹眼。
还真应了萧芷的话,警花大大的有啊。
悟真那货就没一点修道者的素质,看见身材好的美女,就一付猪哥相,就差流哈喇子了。
方堃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给他丢光了,干咳了一声,用脚磕了一下这家伙。
那货还傻乎乎的扭头质问,“干什么踢我?”
方堃翻着白眼道:“你,见过女人吗?”
“见过啊,可没见过身材这么好的呀。”
悟真的回答只能说奇葩。
便衣女警都翻白眼,但被人夸身材,总是一件令她心舒意畅的好事。
陶彬有一种要晕倒的感觉,哎唷,我的妈呀,这两个货,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女警擅观颜色,看到陶队快晕过去的无奈神情,她也就憋着笑,看出来了,这俩是一对活宝。
不过,年纪小的那个,一本正经的,还真是挺俊的呀。
“小唐,这二位就交给你了,他们可是李局专门请来协助我们办案的‘砖家’,你负责满足他们的所有疑问,关于5.27凶杀案的前前后后,你给他们讲一讲,”
“啊,哦,好的。”
唐警花开始是惊夷的啊了一声,然后是无奈的哦了一声,最后是服从命令的应了一声。
她也终于明白陶队为什么要晕过去了,原来,这二位还是什么专家啊?坑人哦。
陶彬连多的一句话也不想说,含着勉强挤出来的一丝笑,打了个‘请’的手式,走吧二位。
唐警花配合着陶队,“二位专家,请跟我来。”
于是,唐警花在前,方堃悟真在后,三个人出了陶办,直接去了里面的档案室。
这一路上,悟真舔着嘴唇,吞着口水,眼死死盯着唐警花跌荡的两片翘T,这步子,妖美啊!
便衣唐警花衣着很随便,牛仔裤,T恤衫,外套一个小褂子,敞着怀,因为身上有肩背式的枪套,胸前双耸给勒的掬的更加怒凸出来,有股要裂衣而出的迹象。
入了档案室,唐警花和档案员勾通一下,那警员点点头,随后就抱出一沓子材料,少说有一尺多厚吧。
方堃和悟真都龇了牙,我去,这么厚一堆,看到猴年马月啊?
“二位专家,认识你们很高兴,来,这边坐。”
档案室有专门提供的阅览座位,是那种大长条桌子。
落坐之后,唐警花又道:“我叫唐棠,未请教二位……”
悟真忙接话,“原来是唐棠警官,贫道法号悟真,添为紫霞山道观悟字辈弟子,我师傅是紫婴道长,这位是我小师叔紫虚真人,俗家姓方名堃的便是!”
这货还文皱皱的介绍一通,方堃都快吐了。
紫虚真人?这么小的真人?
唐棠撇着嘴朝方堃点点头,意思是,真人,我这边有礼了啊。
但她眼睛里全是鄙色,可人家含着笑的,鄙也不能作不是?
悟真也看到唐棠的神情了,不愤的道:“唐警官,你这个表情,是对我小师叔的不敬啊,他本事大着呢……”
“闭上你的嘴,成不?”
方堃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悟真张了张嘴,看小师叔神色不善,也就不敢再说了。
“你实在闲的无聊,就把这些资料看一看,看有什么现,我和唐警官聊几句。”
“是,小师叔。”
悟真恭敬的道,心里却说,回头我告给小师婶,你丫的泡警花,让我看材料,你****的你……
方堃重新打量唐棠,自己这一阵碰上的美女们就无一不美的,包括眼前这朵警花,也足与萧芮平起平坐了,当真是走桃字运啊,随便交集的也是人间殊色。
尤其这女人的身材,没去当车模真是可惜了,高佻凸突,且充满了运动味儿,力量感十足。
不过,在方堃眼里没有一丝‘色’的流露,星眸反而清澈无比,灼灼有神。
“唐警官,你把大致案情讲一下。”
也许是方堃太严肃,唐棠本来想嘲讽他一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凶杀案是5月27号夜里十一点左右生的,经营玉霁斋的年轻夫妇双双遇害,我们警方赶到时,他们已经死去几个小时了,死亡时间是法医解剖尸体后推测出来的……死者夫妻在死前有生x行为,而且死后他们的身体还摞在一起,器官亦没有分离,凶器是一把仿日式军刀,它直接从男遇害人的后心贯入,穿体而过再贯穿女遇害者的心脏,刀锋还牢牢钉入床垫子,可以说是那一刀毙了双命,我们由此推测,凶手可能是个精通刀术的练武之人……”
“凶器既然遗留,肯定没有指纹吧?现场有没有除了死者之外的可疑证据遗留。”
“嗯,你说的对,凶器既敢留下来,肯定没有任何指纹的,现场也没有找到死者之外的任何可疑证据,店门、窗等无任何损坏,不是有钥匙的话,我们也想不通,罪犯是怎么潜入的?真是来无踪,去无影,包括调出当天前后24小时的周围监控,也没有现任何可疑迹象。”
“所以你们没有线索,从而没有寸进,是吧?”
“是这样的,这是目前我局一个悬案,局里虽高度重视,可也是一筹莫展。”
“24小时监控,够吗?有没有查过4时或72小时的监控?”
“有那个必要吗?案前后24小时,已经4时了,还不够吗?有可疑迹象的嫌疑人,肯定在这个时间内布局吧?”
“未必,就我所知,玉霁斋那样的阁楼还带一个地下层,如果嫌疑人带着干粮,提前三天就潜伏在地下室,只为了躲过监控呢?”
“那也不对啊,就算他事前打埋伏,可事后的离开呢?也要潜伏三天吗?那岂不是被抓到了?”
“你确信玉霁斋的四面八方都巨细无遗的在监控之下?”
“肯定不会,监探只有门前有,因为进出玉霁斋的门就一个,窗户有好几处,但也无一处是被打开的呀,难道他能飞走不成?”
方堃笑了笑,“不好说。”
“……”
唐棠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说话了。
“凶器,我能看看吗?”
“还有什么可看的啊?科学仪器都检测过n遍了,半丁点有意义的线索也没有留在凶器上。”
方堃坚持,“照你的说法,凶器是罪犯唯一接触的东西,我只能看它了。”
“专家,你觉得真有那个必要吗?你自信你的眼睛比科学检测仪器还要厉害?”
“唐警官,请尊重专家的意见,现在,我是专家,你不是,你无权替我做决定。”
唐棠再翻了一记白眼,暗骂,你个屁的砖家。
可没办法,只好起身给他取证物去了。
而方堃却隐隐感觉把握到了关键所在。
凶器真的很锋利,整刃都是精钢打造的,隔着塑料袋,能感觉到它弥散的杀气。㈧㈠中Ω文网. ⒈Zw.
此外,这军刀还缠绕着两缕怨气,极重的怨气。
没有猜错的话,军刀上的两缕怨气是死者夫妻。
但那些能叫物证开口指证嫌疑犯的法医或检测人员,对这件证物也是束手无策,它太干净了。
可是方堃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到他的笑,唐棠更是大翻白眼,这货,脑子有毛病吧?哎,可惜这付俊模样呀。
“可以拆开塑料袋吗?”
“我认为不可以,毕竟这是凶器,在案子没结之前,谁也不能直接碰它。”
“我没准备碰它,我就是想拆开塑料袋子,嗅嗅它的味道。”
“它、它有味道吗?”
唐棠瞪着眼问。
方堃点点头,“应该是有的……”
他说着,目眺移到唐棠头上,盯了眼她秀上的卡,道:“比如你头上这个卡,你要每天戴着它,它肯定有你的味道,那些训练有素的军犬,可以通过一件衣物什么的去追踪物主,不是吗?”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有试过,军犬也有动用,但是它们没有一只敢靠近这把刀去嗅的,经验老的刑警告诉我,说这刀的杀气太重,军犬都不愿接近它,事实上经过科学的检验,这刀上无任何气味,我们也有虑及这一节。”
唐棠淡淡的解释,但此时已经没有轻视方堃的意思了,因为案后,自己就没想到这些方面,从这一点来看,这个方堃还是很不错的,总能抓住关键疑点,甚至找到侦破方向,可惜线索全断了。
但她的说法并没有打消方堃要拆袋子的念头。
他还是伸手却塑料一头的拉链拉开,让密封的那条缝开启。
而那一瞬间,方堃明显感到军刀上的杀气更浓郁了几分,融着密封袋不能完全释放很正常。
没有他这样灵生敏的六识,是无法感觉到这些无形却实实在在存在着的东西。
“不要碰它。”
唐棠没能阻止他打开袋子,但还是出声提醒它不要碰军刀的实体。
方堃点了点头。
他目光豁亮的盯着军刀。
看材料的悟真早就不看了,此时被军刀的杀气冲的身形微抖。
“小师叔,这军刀上有很浓烈的杀气。”
“悟真,你能说出这把军刀夺走过几个人的生命吗?”
随着塑料袋打开,浓烈的杀气扑面而过之后,方堃灵敏的六识感应到了刀锋上纠缠的另几缕怨气,它们轻淡的多,和那两缕极浓的不能比,如果能用时间来区别的话,那几缕怨气肯定一年以上了,但哪怕是十年以上的,它们也不会完全消失,这是怨魂的本质残留,已经与刀融为一体。
“小师叔,我可没那本事,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刀肯定还杀过其它的人,对不对?”
方堃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
唐棠差讶的盯着这对师叔侄,这会儿,她不再觉得这俩货是对活宝了。
似乎,他们身上有点‘专家’的味儿了。
方堃转眸望她,沉声道:“唐警官,除了气味,还有一种东西会留下来。”
“是什么?”
唐棠急切的问。
“精神印记!”
方堃一字一顿的道。
悟真忙接过话去,“小师叔,我明白了,你是说刀的主人,要是长时间和它在一起,会把自己的精神烙印打上去,是不是?”
“你****的,还不算太蠢,修行习武之人,都重精神,玩剑的希望自己能‘人剑合一’,练刀的希望自己能‘人刀合一’,以求达至不分彼我的至高境界,但他恰恰忽略了这会暴露他的本尊本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而愚者千虑,亦有一得。”
“说得好,小师叔,这****的,肯定跑不了哇?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悟真听方堃这么说,以为他智珠在握了呢。
唐棠却道:“可人海茫茫,我们去哪抓人?而且你们说的什么精神印记又是什么呢?我还是感觉虚无缥缈,不知从哪入手。”
“笨啊,我小师叔知道呀,你跟着他,肯定能叫你抓到嫌疑犯。”
这话叫唐棠美眸一亮,忙盯着方堃。
方堃却把军刀放下,重新封闭了那塑料袋。
“我们去现场看看,方便吗?”
“方便的,现场一直保留,就是为了方便再一次勘察的,我去向陶队汇报。”
“好的。”
……
路上,陶彬也不敢再轻视这俩狗屁专家了,光是听了唐棠的转叙,他就立即改变了对这俩人的看法,看来不是李副局头让门挤了,是自己太小看人家了,唉。
车子到了文庙停车场后,大家都要步行进去的,同时也通知了相关部门的配合。
启封进入现场再次勘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同时也会引起现场周围一些形势的变化。
“过去之前,我有个建议。”
大家准备下车前,方堃开口了。
“你说,方专家。”
陶彬都不再把他当半大少年了,年少出英才呀,这位就是此中代表吧?
他能从方堃沉凝沉稳的淡定中,感受到他的与众不同。
“我的意思是不要放过任何一次可能有新现的机会,我们谁都不清楚,嫌疑犯会不会就在左近,会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方堃这话,说的大家都有点头皮麻呢。
陶彬却点了点头。
方堃又道:“我的建议时,我们启封进入现场勘察之前,把我们的便衣侦察员先放一批在现场的周围,街上,玉霁斋周围的几个门店里,让他们精细的观察周围这个群体,看看谁会对警方的这次勘察表现的‘与众不同’,也许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那位表现不俗的旁观者。”
陶彬啪的一拍大腿,“方专家,你不做刑警真是浪费了,就按你说的办,我立即调派人手。”
就坐在车里,陶大队长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抽调他能调来的所有便衣侦察人员。
一个小时后,陶彬接到九个小组‘到位’的汇报,他大手一挥,出。
从刑警们出现,到启封进入玉霁斋,果然引起了周围好多的的观望,玉霁斋的案子有进展了?
而且在方堃的建议下,警方故布疑阵,那柄放在塑料袋里的凶器,就被一个警员公然托在手里,并托着它进入了玉霁斋。
也许有心人,看到那柄凶器真的会有所触动。
就在进入玉霁斋的那一瞬间,精神锁定在军刀凶器上的方堃明显感应到它极轻微的震动。
哪怕是捧托着它的寻附上警员也不会察觉那种震动。
但是它的震动绝不可能逃过方堃敏锐六识的观察和感应。
一缕与军刀里精神印记相似的精神,从斜对面探测过来,实在是叫方堃为之惊喜。
本来没报希望的故布疑阵和引蛇出洞,却收到了难以意料的出奇效果。
方堃故意假装四处观望,星眸掠过斜对面那缕精神异力的来向,‘九宫斋’;
神秘的精神探测居然是来自斜对面的‘九宫斋’,那家制卖符篆裱纸的门店里。
顺着那缕精神印记跟进去,方堃的精神异力也延伸进了‘九宫斋’,最后看到感应到那缕精神归入到九宫斋门店里屹立的一个五绺长须的老者身上。
老者精神状态极好,红光满面,鹰目凸鼻,但面容慈祥,一派优容神态。
他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把玩着两颗油光锃亮的四座楼狮子头(文玩核桃),在他身周有淡淡的气场流动,这老者的修为,相当不俗了。
而老者的一袭练功装,非常符合九宫斋的古术氛围,胸口处的符标与巨型厨窗玻璃上的图案一样,由此可推之,老者有可能是九宫斋的坐斋坐馆之类人物。
方堃这时转身入了玉霁斋,但把自己一缕精神异力锁定了在这个老者的身上。
陶彬、唐棠他们今天只是陪客,他们不认为今天能有什么收获,但心里也奢望能有所得,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新线索,也好让他们对这个案子确立一个全新的侦破方向。
上楼的时候,方堃造诉陶彬,让你的九个小组便衣刑侦都撤了吧。
陶彬愕然看了一眼方堃,你玩我呢?
但方堃没尿他,拾步登楼。
陶彬翻了个白眼,走到一边,低声对着领口的通话装置下达了撤退的指令。
实际上方堃这么安排是怕打草惊蛇,既有所得,就没有必要再搞多余的动作了,以免被有心人察觉了,而刑勘前的布置是为了控制现场,就算有人察觉有便衣在周围,也会理解为这次刑勘的配合动作,他们这么快就撤走,不会引起别人更多疑心。
因为那老者修为不俗,他很可能察觉入到他店里的便衣,再不撤走他们,老者必生疑虑。
果然,在陶彬下令之后,抢成一对情侣的便衣刑侦领命离开,老者却盯着他们身背无声一笑,眼里的一丝警惕神色也随之消散。
相反,方堃如果没有任何所得,就肯定不会叫陶彬撤走这些人。
此一时,彼一时,微妙形势瞬息万变,要随着变化而变化,这才能把一些人的疑虑打消。
上到三楼,就是主家当初遇害的那层,这里被他们辟为居家休息之所,外有客厅,兼有卫浴,内有豪卧,相当的奢华,但自死了人之后,长时间无人打扫,积尘处处,看着都有些心悸。
进了内卧,就看到血迹斑斑的那张床,还保持着抬走死者的原状,血斑也早黑污。
不过除了床上,其它地方一丝都不乱。
跟进来的人,只有陶彬、唐棠,客中还有两个精悍雄彪的便衣男刑警,都是精英中精英。
另外就是那个托着凶器的制服警员,他可以说是辅助工作者。
悟真则紧紧跟在方堃身侧,寸步不离,他是小师叔的最佳狗腿子。
“你们都荷枪实弹吗?”
方堃突然回过头问陶彬、唐棠。
这两个人不由一楞,眼里尽是迷惑之色。
“是啊,我们是刑重探员,枪不离身的。”
“看我眼色掏枪,会不会?”
“呃,什么意思?”
陶彬反问。
方堃笑了笑,“我打眼色,你掏枪呗,”
陶彬苦笑,“专家,别逗我玩了好不好?”
唐棠也没好气的白了方堃一眼。
“我可没时间逗你们玩,我五点还要参加学校的瀚海湖娱乐集会呢,还有一些时间的,足够我做场法事的了。”
法事?
陶唐二人再次白眼以对,唉,看来今天是白忙活了。
“悟真。”
“小师叔。”
“附耳过来。”
“呃。”
悟真不疑有它,赶紧附上耳朵。
方堃一阵耳语,悟真频频点头,最后道:“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方堃这才对陶彬道:“让外面两位老哥跟着悟真去一趟,要拿的东西不少,他拿不了。”
陶彬那个无奈呀,只好摆了摆手,吩咐客中那俩刑警,“你们跟着小师傅去一趟,拿东西。”
两个刑警也是没什么好脸色给方堃和悟真看,但实在没办法,去呗。
……
九宫斋,明净玻璃后面屹立的老者,看到从玉霁斋走出一个奇装小道士,后面跟着俩对他露出鄙夷神色的便衣刑警,老者微怔。
哪知小道左右一瞅,就看到九宫斋,然后指了一下门面,招呼俩刑警跟着,俩刑警颇似不耐。
很快,三个人就入了九宫斋。
老者亲自含笑迎客,“三位,可是有什么需要?”
“呃,你是老板啊?我买点黄裱符纸,还有香、朱砂、笔墨……”
“敝店都有,你们准备一下小师傅要的东西,咦,小师傅,你不是紫霞山上的那人悟真吗?”
“哎唷,老板,你是我粉丝吗?我就是悟真啊。”
“小师傅你可是网络上的红人儿啊,我如何不认识?是小师傅不认识我吧?我这九宫斋也是制符的,不过是小本生意,和紫霞道场是没得比的,哦,小师傅,对面玉霁斋前阵子生命案,你这是为那边请符驱邪吗?我看你们都从那边出来。”
“是啊,死了人,有阴魂厉魄,不及早驱除,会影响周围人的啦,哦,老板,你也懂制符?不是江湖骗术吧?”
老者抚须笑了,“悟真小师傅,你就看不出老夫也是个散修?”
所谓的散修,就是不在道观中修行却也信道的那种人。
“呃,老板,我看你这修为也不弱啊,和我师兄们也差不多了吧?”
“过奖过奖,老夫怎么敢跟紫霞山上悟字辈的子弟相提并论,散人一个,不过对制符驱邪也是略有心得,这玉霁斋两口子也是命歹,竟遭此横祸,这样吧,小师傅你今天日驱邪所需,敝店全部奉送,老夫也随你过去一趟,替周围商家和文庙驱驱这股邪气,略尽一点薄力,小师傅你说呢?”
“呃,求之不得啊,我观老板你这修为胜我不止一筹啊,应该和我大师兄悟玄差不多了,你有压阵,这场法事我做起来就踏实些,多谢了,老板。”
“客气客气。”
俩刑警却翻白眼,其中一个道:“装神弄鬼的,我也是服了你们,唉!”
悟真却道:“什么叫装神弄鬼?你们领导请我来的好吧?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拿东西走人。”
俩刑警晃着脑袋,一脸不爽,却也没办法,老者心中暗笑,他自然看出了这是俩便衣。
于是,一行四个人,拿着黄裱符纸、笔墨朱砂等物就奔玉霁斋来了。
老者进了玉霁斋,心神越感应到那柄军刀上的熟悉印记,心头不由微微起伏。
上到三楼,陶唐二人看到这老者,都一皱眉,“你是……”
“啊,我听说这边要制符驱邪,我是对面九宫斋老板,略通此术,过来帮忙的,这位小师傅我也认识,是紫霞山上的悟真小师傅。”
陶彬不由再了卫生眼,“这都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唐棠也香肩崩塌。
适时,一直背对大家的方堃回过头来,一双灼亮眸光盯着老者。
“那你认识我吗?”
“呃,小兄弟你是?恕老夫生拙。”
方堃伸手一指那边被制服警员托着的军刀。
“你那柄刀上纠缠着九缕怨魂,你倒是心安理得能站在这里与我侃侃而谈?可你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个局是你为设的呢?”
方堃突然这么说,令在场的人都楞怔了。
“呃,小兄弟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老者眼里闪过一丝利芒。
陶唐二人反应最快,似明白了什么,双双就拔枪。
适时,异变突起,老者身周气机狂卷,身左身右的几个人就同时摔跌出去,下一刻,老者就闪身从那制服警员手中抢走了军刀,他凭空一挥,封着刀的塑料袋就碎成了齑粉。
凶器再现,杀气横飙。
陶唐二人及悟真,还有两个刑警,都摔倒在地手脚俱僵,陶唐枪在手中,却丝毫动不了分毫。
这一刻,他们都惊的三魂出窍了,好象中了什么邪,连反抗力都失去了。
“不错,人是老夫杀的,哈哈,不过,小子,你道行太浅陋了点,你引老夫上勾,找死吗?”
“放肆!”
方堃凝眸沉喝,气势暴涨,一团白气自体内弥散而出,下一刻,低沉虎吼声震动楼阁。
白气在所有人惊夷中极快的凝成一头白色巨虎,蹲踞在方堃背后,威态绝伦,吓死人的说。
“你以为你那点道行可以在我面前撒野?”
再看方堃,眼里皆是不屑之色。
他冷冷盯着老者,好象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老者面色大变,握刀的手都不由哆嗦了。
盯着那显形的威态白虎,老者颤声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唤出道灵白虎?”
“无知!”
方堃冷哼一声,“镇了这孽障!”
他右手捏的法诀一挥,白虎暴吼一声,下一刻就扑过来一口吞噬了欲舞刀力搏的老者。
喀嘣嘣,一串骨头裂碎折断的声音传开,还挟着老者的惨叫声。
再看那老者,被白虎几口咬的倒地缩成一团,双腿叠成了**截,双臂交错拧成了麻花,头骨都扭曲变形,口鼻溅血,状极凄惨。
而那军刀对‘白虎’伤不得分毫,任其挥砍也任何作用,它本意化,虚无缥缈,你何能伤它?
但这股凝成白虎的道意,却把修为不俗的老者啃的骨头尽断,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
同时,也化解了老者之前施加诸人身上的禁制,他们手也不麻了,脚也不软了,这时全站了起来,枪也都指着不成人形的老家伙。
方堃此刻深呼吸一个,白虎形散,化成白雾,倒卷回到他的体内。
而他脸色也是一阵的苍白,刚才第一次以道意控制内气凝现白虎,对他是一种考验,消耗也是不小,但效果真的不错,老者在道意白虎面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直接给镇残。
此时,陶彬、唐棠,刑警们,一个个望着方堃好象看怪物一样,全都呆了。
“陶队,你可以收队了,哦,记得替我联系一下玉霁斋的东家,这房子我盘了,但是价格要是贵了,我可找你算帐啊,嘿嘿,悟真,我们走!”
方堃别的什么也没说,领着悟真就走了。
现场,只留下惊喜莫名的陶彬等人。
一个上午就破掉了警局压了两个多月的凶杀案,这令刑重组上下激奋。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
陶彬亲自送方堃和悟真下楼出来,他眼里望着方堃的神色全改变了,这少年好神奇。
“这边有唐棠他们善后处理,我先送你们回刑侦处提车。”
方堃他们的车还在刑侦处,说的上午要去上牌子,但也没有时间联系萧芮。
也没拒绝陶彬的好意,他们跟着陶彬去了文庙广场那边的停车场。
到了刑侦处,陶彬陪他们取车时,才看到2oo多万的豪车凯雷德,他并不知道这车多贵。
“哟,美系车,凯迪拉克,很贵吧?这车一看就很霸气呀。”
倒不是陶彬在恭维,而是中肯的评价,凯雷德是第一眼就让人觉得嚣张那种,尤其车头。
悟真撇着嘴道:“连手绪什么的都弄完,2oo多万了啊。”
陶彬不由咋舌,竖起拇指,“牛气,不愧是专家嘛,车都这么好,呵呵!”
他又朝方堃道:“破了这么大案子,上面领导不知多么高兴,二位专家是不是让我们也表示个感谢?中午吃个饭什么的?”
方堃直接拒绝,“不麻烦陶队了,就我说的那事,尽快帮我联系玉霁斋的东家,现在趁着这个风头火势,他盘出的价格应该不会太高,而且出了人命的凶宅,很难出手,搁几年还不如低价卖掉,了却一桩心事,陶队,你说呢?”
“呵呵,方专家,你这年龄不大,想法可是相当老成的呀。总是谋定后动,就拿今天这事来说,把我都瞒了,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现了问题的,真心是佩服死了。”
“哈,那我就不告诉你了,专家把秘技都教给别人,还叫屁的专家啊。”
方堃笑着回应陶彬,他有点尴尬的点点头。
不过,方堃居然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正色的笑了笑,“开玩笑的,我会的东西,你们这辈子学不会,就算我告诉你们也没有用,你们没有应运的能力,听起来挺玄是吧?可实际上你也看到了,老家伙动的时候,你们可有一点抵抗力?有枪在手都没用的……”
陶彬郑重点头承认,当时的情况的确是这样,真的令人感到恐惧和绝望。
“方专家,我陶彬也是老刑警了,但今天才算见识了以前不曾见识的东西,太震撼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谦逊一点,总是没错的,”
“方专家,之前我的态度,唉,真心请你不要见怪,我在这里郑重向你道歉。”
“没什么啦,把玉霁斋东家尽快介绍给我才是正事,好啦,我们先走,你忙你的。”
“好好,我尽快联系玉霁斋的东家。”
……
出了刑侦处,方堃才联系萧芮,然后直接驱车去了车管所。
等他们到了车管所,萧芮已经在等了,这位玛莎拉蒂女王,戴着夸张的遮阳镜,紧身T恤,包臀小裙,明晃晃一双雪洁**,足蹬时下流行的凉拖,粉嫩秀足尤其惹眼,美趾根根似玉。
她就靠在车门上,尽显傲姿的髻高高挽起,环臂抱胸,把36F掬的更加凸突,鸡心领口那道深邃的雪沟,足以叫每一个男人眼球崩飞。
在她侧面,还守着一个眼镜男,三十几岁,挟着包,衣装一丝不苟,目光不时偷瞄萧芮。
凯雷德过来,就停到玛莎拉蒂后面。
萧芮歪着螓,望着下了车的方堃,没好气的道:“你姐姐我还没等过谁,你,是第一个。”
“荣幸之至啊,姐,你靓死了,那个眼镜是谁啊?要不要我揍他,一直偷瞄你大腿。”
走过来的方堃歪着头瞅了一眼那个眼镜男,一句话噎的眼镜男差点没晕过去。
萧芮转头兜了眼那货,吓得他差点没尿一裤子,脑袋立即垂下,汗珠子直冒,哆嗦着手掏出汗巾拭汗,神情那叫一个狼狈。
“丢人现眼。”
萧芮哼了声,给了他四个字的批评,很明显这个眼镜男是她领来的人。
她伸手搂住已经在身边的方堃肩膀。
“让眼镜领着悟真去办手绪领牌子,咱们先走?”
萧芮吐气如兰,近距离喷打在方堃脸上。
方堃被她一勾一搂,就和她贴一块了,就是身高有点欠缺,和颀长高佻的萧芮没比,不过他这个高度还是足够俯瞰萧大美女胸前壮观的36F和深邃的雪沟。
“姐,我口干。”
他两只贼眼珠子已经沦陷到雪沟里拔不出来了。
“好看?”
“何止。”
“要不要剥出来看呀?”
“好啊!”
“好你个头,那天半夜叫你过来,你放我鸽子,害的我瞪眼到天亮。”
“呃,我睡着了嘛。”
俩人咬着耳朵说话,似无旁人,这阵能看到他们俩亲蜜勾搂状的,无不嫉妒的要死不活的。
“诶,昨天你的小芷芷同意把你借给我了。”
“呃,这话怎么说的?”
“那个坑爹货快出来了,我需要一个男朋友,你懂的。”
“剌激他?呃,那我岂不是成了他要干掉的目标?”
萧芮撇了下嘴,“在他心目中,我就是他女人,你敢在他不在的时候占我便宜,他怎么会放过你?当然,你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呀。”
“凭什么我付出代价?我又不比他占的你便宜更多……”
方堃翻了个白眼,从那天与她喝醉就知道好不了,不过,他也不是个怕事的。
萧芮这种大美女,没人为她争风吃醋才是怪事呢。
那边,眼镜男已经领着悟真去办手绪领车牌了,这边就只剩下萧芮和方堃。
一提起那个人,萧芮的心绪就不太平稳了,明媚的俏脸也笼上一层阴霾,她从挂在腕上小皮包里取出女士烟点了一支。
她屈起一条腿,蹬着车门,丰腴的大腿凸显更性感的妙姿。
“呃,姐,小心走光哦。”
“要不你蹲下去看看我穿什么颜色的小裤?”
“我怕给人抽死。”
萧芮哼了一声,“这就是你和他不同的地方,换了是他,敢蹲在这给我舔,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所以,我很怕他,”
她深深吸了一口烟,似乎要平复有了起伏的心境。
“姐,你们的关系都有相当深度了,决定彻底分开,你很难做到吧?”
“我现在不做,以后肯定要后悔,他会毁了我一生,因为我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也是这几年我为什么一直守着最后底限的原因,你以为那个死gay不玩女人吗?他比谁都玩的狠,只是在我面前,他还装的象个人而已。”
萧芮的情绪有点激动,语气也有点压不住。
“姐,我是愿意帮你脱身,但最终的决定还是要由你来下,你坚定了决心,我才能帮你,不然我就是两头不讨好的恶人,对不对?”
萧芮思忖着没有答腔,然后扔掉半截烟,“上车。”
她启门就上了车,方堃也没再说什么,绕到另一边上车。
玛莎拉蒂轰然启动。
“不等他们了?”
“等他们干什么?他们办完手绪不会自已走啊?”
玛莎拉蒂嚣张的冲出车管所上了路。
“姐,悠着点,市区路段都限的。”
“放心吧,不会把你甩出去的。”
萧芮没好气的道。
但方堃还是把安全带系上了,“我怕死!”
“德性!”
实际上市区路段想快也快不了,车流如海,路口又多,一般车没跑起来,就到下一路口了。
“姐,我觉得吧,大家要是合不来,分开就是了,非要勉强也没什么意思啊?”
“他不认为合不来呀,他认为我和他是天生一对,不仅门当户对,我们还情投意合,前两年也的确是这样,但他的各种**曝露出来后,我就不这么认为了,我无法接受我男人是个死gay,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比她男人在外面包养小三更恶劣百倍,你明白吗?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
“姐,我只明白你这么愤怒,说明你心里还有他。”
萧芮突然失声了,沉默了半晌才道:“是的,之前我也说过,这些年来我的心目中只有一个男人,就是他,也只接触过一个男人,还是他,如果还有另一个的话,我可能有选择的机会,但是没有,我也没有选择的机会,这几年断断续续在一起,能不动一点情感?我自己也不信。”
“我明白了,这是你寻找外力帮助你的原因,是吧?”
“靠我自己肯定不行,必须有另一种因素介入,让我感觉和他在一起是一种痛苦,是不可饶恕的罪恶,思来想去,就一个办法,找一个能叫我更爱,更迷恋的男人,让他给我对抗那个死gay的决心和力量,真的,我不能再忍受他了,一想到他和别人搞‘J’,那些恶心的画面就会浮现在我的脑海,我真的要疯了,你说,这么一个东西,在他女人或妻子面前还算一个男人和丈夫吗?死了还干净点,简直是恶心到极点了。”
“姐,我问一句,如果他不是gay,你怎么选择?”
“我和你说句实话,如果他不是gay,我这辈子就没选择了,哪怕他磕豆吸粉滥嫖,我也会跟着他,只要他对我好,我可以不在乎这些,但我不能不在乎自家男人的尊严,这个底限是绝对不能跨越的,他如果是个纯粹的gay,也许我不鄙视他,可他要娶我当他老婆,那么,这个死gay是什么心态呢?他应该娶或嫁给某个男人才对,而不是和我纠缠?”
“汗,我也是不懂这些,这年头儿搞‘J’现象这么严重啊?”
“还不是那些‘毒’品害人?嗨到一定程度,男女不分,那叫一个乱……”
“姐你有磕过吗?”
“废话,肯定磕过,但在私宅,不在公众夜场,有一段时间搞的自己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后来他进去后,我也就戒掉了。”
方堃点点头,那一世,他也是嗨到极致的人生,最后还磕过量送了命。
“姐,珍爱自己,远离那些东西吧。”
萧芮娇哼一声,“小屁孩儿,你充什么大?好象也磕过似的,还来教育我?我心里有数的。”
“我,在梦里磕过。”
方堃如实回答。
“嘁,是不是也在梦里爬过女人的肚皮啊?”
“那必须的。”
“龌龊。”
萧芮笑了,阴郁的神情散了许多。
“姐,找个地方,填填肚子。”
“姐知道个地方,是那种凉拌面,很风味的小吃,辣椒、孜然洒上,特香。”
“哦了,你请客,我享受。”
“嗯嗯,你都是我小情人,我必须养你哦,”
萧芮心情转朗,还伸手过来勾方堃下巴,娇笑道:“小宝贝儿,给姐笑个。”
方堃就露出了周星驰式的精典傻笑。
噗,萧芮喷了,“可爱。”
“周星星式的可爱,这年头儿还能哄到女孩子吗?”
“看是谁在做这个表情喽,喜欢的怎么都喜欢,讨厌的做什么也没用。”
“嗯,论点精屁。”
“对了,芷芷说你们下午要去瀚海湖,我也会去的。”
萧芮说着朝他挤了挤眼儿。
“爽耶,开好房个短信告诉我房号,我半夜去搔扰你。”
“不来也杀了你。”
“必须来,嘿嘿。”
中陵五中不远的一家食馆,萧芷正召集几个班委们开餐。㈧㈠.%⒈Zw.
这次瀚海湖活动,她们几个也是主要起人,后来征得老师同意,以班的名义举行这次活动。
萧芷是大班长,除了学习好,各科成绩优秀,积极参与校方的各种活动,而且已经是年轻的共青团的一员,按规定,年满13周岁的优秀少先队员,经推荐和考核是可以进入共青团的。
现在进入共青团是为了18周岁入党做的准备,萧家本就是官宦世家,长辈们这么安排子女的未来,也无可厚非。
萧芷现在还没到14周岁,但已经表现出冠盖群芳、领袖群伦的那种气质。
平素的她,典雅大气,端庄毓秀,把个人素修表现的淋漓尽致,在团结、组织、管理方面也表现出凡的能力,尤其是她的威信,在班里甚至整个年级来说,都是出类拔萃的。
也许她的威慑力来自于她不凡不俗的家庭背景,因为在学校里知道她家势的人也实在不少。
哪怕是那些横行校园的纨绔子弟,见了她也象老鼠看见猫一样要绕道。
前一阵子,萧芷痛扁横行校园的小霸王方堃,引起一度热议,还好赶上放假,不然更热闹。
不少学生知道,方堃身后有个当副局长的‘李叔’给他撑腰,一般的绅贵子弟们都不想惹他。
不过萧芷第一次飙揍人,还真是大快人心,把一贯能打擅打的小霸王都直接干趴了,无数学生视萧芷为偶象及梦中情人,也使她一跃进入五中校榜前三的位置。
实际上萧芷才进五中一年,比起那些老牌校花,尤其高中级的,她还太嫩一些,因为她深入人心的形象时间还是太短了一些。
可是能一跃进位至前三,是五中历史上前所未有过的例外。
他们班里更把萧芷当女神一样敬奉。
几个班委无不以萧芷马是瞻,可以说这个班委会是萧芷的一言堂。
萧芷的身份也不是靠‘班长’突出的,而是她的共青团员身份,在大家眼里,萧芷以后就是一位可能叱咤宦海的女官员。
有不少男生已经意y出《我的女神是女市长》这样的幻想,以享受他们在女王似强人的y威下因战栗和颤抖而获得的奇妙快爽感受。
嗯,意y无极限,快乐的释放我们的幻想吧,因为现实的距离太远,只能这样寻求安慰了。
班委一共五个人,萧芷算一个,另四个是体育委员曹军,这货前几天也被方堃耍了一顿,皮外伤也好的差不离了,坐在那里人模狗样的装深沉,眼尾却不时的偷瞄萧芷。
另三个班委是英语委员丁妤,数学委员王东,语文委员傅铭。
班委都是学科代表,尤其是语数外这三科基础性的知识,日后能否成才,这三科都是基石。
另外,除了班委五个人,萧芷私下邀请了闺蜜罗婷一起,其它几个人也没有意见。
餐桌被他们六个人围着,‘工作餐’的标准,四菜一汤,因为餐费由班里的活动经费里出。
当然,萧大小姐私掏腰包请客也不是问题,但公私分明的她,一惯不会放纵自己的行为标准。
大该只有和方堃那混蛋在一起时,萧芷才会失控,才会忘掉自我,才会表现出不为人知的一些极端情绪,人嘛,总有好或坏的一面,只是不一定会让别人看到罢了。
“……方堃这个家伙也会报名参加了活动?按我的意思,坚决不接收他这种人渣败类,与之为伍,我感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你们没有同感吗?”
曹军说出他的意见,一付有我无他的态度,之前方堃谳戏萧芷,让他非常吃味。
萧芷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早把曹军骂了个狗血喷头,真是个人模狗样的伪君子呀。
大家似都知道方堃和萧芷的矛盾,也纷纷口诛笔伐某人,把方堃数落的体无完肤、一无是处,这阵就是拉出去枪毙十分钟,他们也不觉得的过份。
他们这个态度让萧芷也暗暗心惊,我若曝光和方堃的关系,都有可能从校花变成粑粑花吧?
真没辙,这叫众怒难犯。
自己隐藏和方堃已经改善的关系,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不然女神就和粑粑划等号了。
就连罗婷也不知道萧芷和方堃的恶劣关系已改变,更不相信他们已陷入初恋。
所以,她也没有好话,随大流一起指摘某人的德行。
萧芷虽听着心烦,但面上一丝不露,听的差不多时,她才伸指敲了敲桌子。
“吃饭就吃饭,别说这些没用的,方堃既然没被开除,我们就不能阻止他参与活动,因为我们没有权力一棍子打死他,就算国法刑律也要给人自新的机会,我们班委的宗旨,是拯救那些自甘堕落的同学,让他们重新回到人民的怀抱,而不是抛弃他、打击他,不然我们就违背了最根本的教育原则,老师和校方,也不会同意我们那样做的。”
萧芷说的大义凛然,句句掷地有声,让刚才还挖苦嘲讽方堃的几个班委都面现惭愧之色。
这就是差距呀,看看我们班长这胸怀气度,看看共青团员的素质高度,真的比不了呀。
罗婷撇了下嘴,“哟,班长大人,你不会主动申请去当方堃那渣的辅导员吧?那不是能更好的‘治病救人’吗?”
大家都翻白眼,罗婷这话在挤兑萧芷呢。
萧芷心中一动,咦,这倒是个可以‘名正言顺’和那货混在一起的机会呀。
她立即摆出一付不牺牲我牺牲谁的伟大姿态,“你还真说对了,我借这次活动,会向薛老师申请这个任务,也算是对我自己成长的一种锻练吧,如果能成功的改变了方堃,我自己也将得到极大的锻练,你们说是不是呢?”
“呃,我反对,萧芷,你要和那人渣混一起去,我怕你救不了他,反而被他拖累呀。”
曹军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他绝愿看到自己暗恋的女神和仇人混在一起的。
丁妤也道:“班长,方堃那货是谁能改变的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看你还是省省吧。”
“就是,有拯救他那点时间,做点什么不好?没得浪费感情和精力。”
王东也帮腔劝说。
“怎么?你们不相信我对他有威慑力?”
萧芷反问他们。
“那倒不是,”傅铭道:“只是我们觉得,班长你未必能改变了那货,狗改不了****,属猪的都是记吃不记打的,我真不看好你做他的辅导员哦。”
“我是坚决反对的。”
曹军再一次表态,一双眼紧紧盯着萧芷,希望自己的态度能影响她的决定。
不过萧芷都没看他一眼,用筷子比划了一下,“吃饭啦,有些事,我自己知道怎么决定。”
很显然,她没准备听谁的意见。
几个班委互视了一眼,他们也清楚,女神班长是有个性的,不会受谁的态度影响的,吃饭吧。
曹军脸色更为阴沉,吃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看也吃的没什么胃口。
萧芷倒是吃的有滋有味的,心里想着自己成为方堃辅导员时,怎么训他、怎么虐他,一念及此,她嘴角都牵出了丝隐隐的笑来。
吃的差不多时,萧芷就搁了筷子。
“……一会大家各忙各的吧,王东、傅铭,你们俩负责把这次活动的遮阳帽准备好给来报道的同学,丁妤,你负责签到,曹军你负责秩序和纪律,四点半左右,大巴到我们学校门口,组织好所有人,我们五点准时出。”
王东、傅铭。丁妤都哦了一声,曹军闷不坑声。
萧芷也不尿他,问罗婷吃好了没有?
罗婷说早就饱了,我们现在做什么去?
萧芷看了看时间,还没到两点,附在她耳边道:“还有时间,咱们去买泳衣呀。”
“不用专门在市里买吧,瀚海湖那边什么样式的没有呢?”
“去逛逛,消磨时间呗,能不能买上无所谓。”
“嗯,”
罗婷嗯了一声,朝丁妤递了个眼色,拉她一起走。
平时,在班上,萧芷也就和罗婷丁妤最好,不过后者属于太乖巧又内向那种个性,老是跟不上她们的节奏,又因为家境普通,感觉和萧罗她们在一起,心里会有压力。
萧芷什么家势自不用说,罗婷爸爸都是某局的局长,而丁妤的爸爸只是一个公务员。
中陵五中虽说是各阶层纨绔子弟们的集散地,但升学率稳排全市第一,基底相当厚实,象丁妤这样各科成绩也异常优秀的好学生,肯定是中陵五中升学率的基础保证资源。
而且丁妤也是班花,五官端秀,身姿修长,和罗婷是有一拼的,只是她不注重打扮,衣着也较随便一些,象萧罗她们穿的那种短热裤,她是穿不出来的,最多穿一件牛仔短裤吧。
丁妤是更能体现素容清纯风格的那种女孩,尤其她的马尾辫把清纯素丽衬托到更高一个境界。
看着三个女生要走,曹军忍不住开口了。
“你们去哪啊?”
罗婷撇了下嘴,“我们去逛下内衣店,你要跟着吗?”
在萧芷的面前,曹军总是装,没她的时候,罗婷这么和他说话,他肯定敢调戏这美女。
但有萧芷在的时候,曹军总是装的对其它女孩不屑一顾。
此时,他脸色有些红涨,而王东和傅铭也干笑起来。
盯着三个美少女离座而去,曹军、王东、傅铭表情各异,但没谁会主动要求陪她逛内衣店,心里倒是想去的要命,可谁说的出口呀?不然肯定被三美女的鄙夷眼神绞成一堆碎渣。
……
方堃和萧芮吃完风味小吃后,钻进玛莎拉蒂。
“我给芷芷打个电话,说你和我一起去瀚海湖,不去和他们集合了,行不行?”
上车后,萧芮掏出了手机,这样对方堃说。
“还是别打了,我有一阵子没和同学们照面,再破坏集体活动,你想我给萧大班长训啊?”
“你们都‘恋、姦、情、热’了,她还会训你?”
方堃苦笑,把萧芷和自己的约定说出来,要在同学们面前扮冤家,挨揍都不是没可能。
萧芮哦了一声,“这样啊,好可怜的样子,你到底做了哪些坏事?被这么多同学鄙视?”
“我不就是打打架什么的?偶尔调戏一下我们薛老师,再就是对一些漂亮女生口花花一句,也没做什么呀,只是前次被芷芷k了一顿,震惊了全校,学校受某些方面的压力,大力宣扬我的负面渣事,以衬托芷芷是如何的正义,总之,我就是芷芷同学成就高大上光辉形象的垫脚石。”
“呃,这么坑啊,不过,你现在抱得美人归,对你来说也算是补偿了啊,就你这番际遇,给谁谁不乐意呀?行啦,你就满足吧。”
“合辙我还占便宜了是吧?”
“不是吗?芷芷把她姐姐我都陷火坑里了,你还叽叽歪歪?信不信我踹你下车啊?”
萧芮瞪着美眸,飙时的煞俏娇姿越的动人,这女人压根不属于端庄型的,即便她尽量在往那方面表现,可她言行举行之间总是挥酒出一股妖异魅力,36F大胸一抖一颤的更予人深刻感受。
而且她的衣着打扮,和驾的玛莎拉蒂,哪一点不张扬不惹眼?
“什么叫你掉火坑了?是我被你坑了吧?人家好歹还是一纯情小处男呢,”
萧芮不愤的撇嘴,“纯你个头啊?搓我咪咪时,手法那么娴熟……”
“呃,是不是比那个死gay厉害啊?”
“别和我提他,老娘心烦。”
方堃不然为然的耸了耸肩,眼睛却瞟着她36F,“不提怎么让你鄙视他啊?得你深深感受到我的手法比他强n倍,这样他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会暗淡,我要从各方面的打击他、越他,这样才能帮你驱除掉他留在你心里的阴影。”
萧芮咬了咬牙,倒没说什么,自己不正是想用这种方式驱除那死gay对自己的影响吗?
方堃又道:“不过那****的也挺厉害,居然能把你揉成36F这么大。”
萧芮翻了个白眼,瞪他道:“放屁,老娘的本来就很大好不好?”
“哈,好吧,我会努力让你变成36g的。”
“要那么大干吗?你就不怕捂死你?”
“那么死也是一种幸福哦,嘿嘿。”
“男人的贱,惊人的相似。”
“是吧?那就对了,贱点,爱的人才多呀,我有现,美女都喜欢贱男。”
“我去……你就是这么鄙视美女们的吧?”
萧芮把车放缓,回头剜了他一眼。
方堃很无辜的摸了鼻子,“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嘲讽我是不是?”
萧芮探过手去拧他,吓的方堃一个劲儿往门上贴。
“喂,好好开车,别动手动脚的。”
“反正没事,陪我去逛黛安芬专卖店吧?”
“好啊,必须是内衣店吧?”
方堃有种想要流鼻血的冲动。
“必须是啊!”
萧芮故意飞他一个媚眼。
某人笑的顿时阳光灿烂了,舔着嘴唇道:“哈,我一定替你参谋好。”
不过,说巧真叫个巧,就在黛安芬专卖店门前,方堃看到了熟的不能再熟的萧大校花。
当时,他一个急刹步,转身,探臂,勾搂,躲藏,一气呵成,半搂半抱的就把萧芮挟着一起躲到了大理石镶嵌的方立柱后面去。
萧芮吓了一跳,“呃,做什么?”
但那一刻,分明感觉到他健臂拥有什么样可怖的力量,自己这一百斤在他臂弯里似轻若无物。
有时候,男人的气慨也体现在力量上,能予女人更踏实的安全感觉。
方堃龇牙咧嘴的,鬼鬼祟祟探出头瞅了一眼,“是芷芷啊,还有我两个女同学。”
“呃。”
萧芮也探出头去看,果然看见对面三个美少女正在拾阶上来,冲着黛安芬店来的。
她翻了个白眼,“这么巧啊?”
“还好,没被她抓个形现,不然我百口莫辩啊,都不知会怎么死?”
萧芮嘁了一声,“怕什么?她答应你扮我小凯子了,我们逛逛街又怎么了?”
“逛街可能没什么,但是逛内衣店,我就怕不行了。”
“就这点胆儿,还敢偷我?真不叫个男人。”
萧芮鄙夷的道。
“既然是偷,当然要悄悄的啦,被人家撞见,还叫什么‘偷’?”
“那我们换一家,去那边的曼妮芬。”
内衣店没逛成,还惊出一身汗呢。㈧㈠中 文ΩΔ 网.
四点五十左右,方堃坐了个出租车,还算准时的赶到了学校门口。
这时候,校门口已经集中了几十个同学,虽然全班同学不可能都去,但目测有五十多人。
两辆36个座的大巴已经到位,只等五点准时出现呢。
大该还有三两个没到的同学,班委王东、傅铭他们正在打电话联系。
那边萧芷、丁妤、罗婷她们五六个女生簇拥着班主任薛老师在一起,正说说笑笑的。
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下了出租车的方堃、
让他们惊异的是方堃突然长高半头的身高,还有身体更阔了几许,这货有如换了一个人似的。
而且在方堃脸上看不到以前的戾气了,反多了一种悠容写意的从容气势。
一个人的气质变化,能改变在别人眼里的形象。
今天方堃的休闲衣裤也很有品味,尤其他光脚无袜穿休闲鞋子的风格十分另类。
他T恤领口敞着,脖子上的黑色挂链与白肤相映分明,看上去很显眼,链坠是一片紫色玉佩。
男孩子戴玉佩的极少,但这块玉佩是师门信物,宝中之宝,方堃必须戴着它。
总之,重新出现在同学们面前的方堃,似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他微微笑着和同学颌,别人理不理他,无所谓,他只是表现自己的和蔼态度。
这在同学们眼里,又是一大变化,他们记忆中的方堃,向来是横眉立眉的一付嚣张神态,他平时只会对他调戏的女孩子笑,而且是那种狰狞式的笑。
但凡看到方堃的同学们,都不知应该表现一种什么态度了,大都是楞怔在那里,如木雕泥塑。
“这家伙还真有点鳖相,把大家唬的一楞二楞的。”
罗婷在萧芷耳畔这么说。
萧芷自然听的出这话是嘲讽,鳖相?哪种鳖啊?看上去不象是只土鳖呀。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罗婷的说法,目光也和大家一样,凝视着方堃。
方堃就直接到了她们这边来,先和薛老师打招呼。
薛老师年龄也不是很大,二十四五的样子吧,据说是目前中陵五中最美最年轻的女教师。
让方堃的眼光来评鉴这位美女老师的话,她是那种娴静气质,是七分颜值的大美女。
七分看似不高,但能达到这个分值的女性,绝对能挤身美女序列。
就是萧芮、警花唐棠、卢紫云,在方堃眼里也就是八分颜值,九分的是秋之惠、萧芷、魏冰。
至于十分的,那种能震撼方堃心神级别的,估计这辈子是见不到了。
也可以说,在方堃的认知里,没有十分颜值能震撼到他的那种,秋萧魏三个就很震撼了。
哪怕方堃人缘不好、品行败坏、作风无耻,但有一点必须得承认,就是这家伙帅到掉渣,俊面英逸到无以伦比的地步,剑眉星眸,唇红齿白,大该这是上天给这混蛋的补偿吧。
尤其那深邃灼亮的眼神,他要盯着哪个女生看,十秒之内,女生肯定心慌败退、脸红躲闪。
好多男生很在乎萧芷对方堃的态度,当他们偷看萧芷时,现她也在盯着方堃那张邪魅至极的俊脸,似乎有点失神,顿时让这些男生心里就惨叫了,啊呀,女神,你可不能以貌取人呀,那是一坏到流脓的贱胚呀,你要擦亮你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好不好?
薛老师不象这些才十三四岁的少男少女们那样浅薄,她能从方堃的气质看出一些变化来。
就在刚刚,萧芷主动提出要当方堃的辅导员,要帮助这个学习落后、品行不端的坏学生,她说这对她是一种锻练,对方堃也是一种‘挽救’,薛老师就同意了,不同意才傻了呢,就方堃这货,在学校里摆明了是谁也不怕的,就怕这个揍过他的萧芷,让萧芷压制着他,再好没有了。
其它几个班委不同意,以曹军为的,反对尤甚,但薛老师表态,说尊重萧芷的决定。
不少同学们认为萧芷这是以身犯险、以身伺虎的愚蠢做法。
可没人知道萧芷的真实心理,因为没人现她和方堃之间的秘密。
“班长大人好。”
方堃笑容可鞠的向萧芷问好,一付谄媚嘴脸。
同学们一片嘁声,完了,曾经风云五中的方霸王给收拾了一次彻底投降了,原来是个没骨头的家伙,看看他什么嘴脸?恨不能跪下来舔萧芷的脚趾头吧?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都不用担心被他祸害了,有萧大班长在,死死的镇压着这货。
萧芷娇哼了一声,杏仁儿眼瞪着,“少给我油嘴滑舌的,刚才班委会决定,以后由我做你的辅导员,督促你把各科成绩提高起来,监督你改掉一些坏毛病,我在这警告你,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本班长的工作,不然的话,我不保证你会不会再送你进医院去。”
“呃,我、我就一定配合班长你,争取痛改前非,争取提升成绩,争取考上北大清华。”
有些同学开始干呕了,这也太恶心了吧?你能考上北大清华,我们不是要被剑桥哈佛给录取?
萧芷撇了一下嘴,“清华北大你就别想了,别回你姥姥家去蹲‘炕大’,我就很欣慰。”
噗噗,同学们轰然大笑。
“时间差不多了,大家都上车吧,王东,你去后车,傅铭,你前车,清点人数,准备出。”
这俩委员就跟萧芷的狗腿子似的,凡是萧班长的话,他们都奉行不误,而且是坚决落实,不打一丁点折扣,从来都是无怨无悔的,没办法,因为他们是萧女神的两个忠实脑残粉。
大家纷纷上车,方堃准备扭身去后面那辆。
“方堃,你坐前面那辆,我旁边的位置就是你的,不要想去祸害别人。”
萧芷摆出一付‘有胆就来祸害我’的强势姿态。
听到这句话的曹军好象吃了一只苍蝇般的想呕,我也是艹了,咋好事全轮他头上了?
他盯着方堃的目光,似能啃了他一般。
方堃哦了一声,在经过怔的曹军身边时,歪过头低声道:“眼红吧?曹委员。”
曹军气的直哆嗦,实在没忍住,就喊住了欲上车的萧芷。
“芷芷,你怎么能跟他坐在一起?”
萧芷一听他叫自己芷芷,心里就不乐意了,清冷的看了他一眼,“芷芷不是你叫的,难道让我叫你军军?你不觉得肉麻啊?”
轰,听到萧芷这句话的同学们,都笑的半死,曹军一张脸窘成了猪肝儿色。
“还有,我不跟他坐一起,跟你坐一起呀?你是我的辅导目标吗?”
言罢,再没理他,登车上去了。
看到这一幕的同学们,都为曹军感觉悲哀,这位追求萧班长最有力的纨绔,好象没有想象中那么讨萧班长的青睐啊,就今天这个情况看,萧芷好象还很厌恶他似的。
以前萧芷的确没有呛过曹军,说话也是有商有量的,但现在不知怎么了,呛的曹军能噎死。
一气之下,曹军就没上前车,铁青着一张脸上了后车去。
罗婷耸了耸肩,上车后在萧芷后面的位置坐下,欠着身子朝前俯,小声和她说话。
“你把曹军呛死了,气的都去后面车了。”
萧芷不以为然,“你不觉得他叫我芷芷,很恶心吗?好象跟我有多好似的,到了那份上吗?”
“芷芷,我现你对曹军的态度变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就是以前对他太客气,才把他惯坏了,居然肉麻的叫我芷芷?这种人,就不能给他好脸子看,真是得寸近尺。”
因为方堃就坐在身边,萧芷说话也没有刻意压太低,似有意向他表明一种态度,我和曹军没什么的,你放心了吧?
当然,萧芷的小心思,罗婷是不会知道的。
其实萧芷今天的变化,让全班同学都很吃惊,他们都知道,之前萧芷和曹军的关系很不错,甚至上下学都是一起走的。
正因为这个,班里乃至整个学校,都羡慕曹军有这缘份,起码人家占上了近水楼台的优势。
不过世事变化无常,今天曹军给呛的差点没吐血,同学们惊讶的把眼镜和下巴摔了一地。
方堃坐在靠窗的里边,规规矩矩的,也没想着挨蹭萧芷,怕借机揩油暴露了秘密,自己倒是好说,怕萧芷面子嫩,被同学们笑话了,那就得不偿失。
他掏出手机,给悟真短信聊,让他主动点去联系陶彬,催促他们把玉霁斋东家联系上。
就这个事,是方堃眼下最大的一个事,他已经幻想着开了自己的门店,搞一身新式道装一穿,往斋里一坐,摆出神棍嘴脸,大赚特赚真金白银。
萧芷也掏出手机来,心说,短信聊也不错呀,至少不会暴露。
真也坑爹了,俩人明明坐在一起,却不能交流,都在装清高冷酷,却拿着手机短信聊天。
萧芷:你和谁聊呢?
方堃:悟真,让他联系门店的事。
萧芷:你们上午不是去刑侦处了?做了点什么?
方堃:协助警方办案呗。
萧芷:行啦,就知道吹牛,什么案子能是一下就办妥的?
方堃:那看谁出马了,我去,当然得一下搞定啊,玉霁斋凶杀案,两个月多月来没一点头绪,今儿我一出马,当时就告破,元凶都揖拿归案了,厉害不?
萧芷:你就吹吧,反正不上税。
方堃:不信拉倒,懒得理你。
萧芷看到这句时,侧过头盯着他,杏仁儿就眯了起来,这一般是飙的前奏。
方堃偷瞥她一眼,咽了口唾沫,忙又了一条过去。
方堃:我敢不理你啊,芷芷姐,你别眯眼睛,那表情很色,我会担心我蛋蛋被你非礼。
萧芷:那你就等着被非礼吧,那滋味一定让你难忘。哼!
方堃正要回下一句,手机却响了。
他蹙眉一瞅,居然是葛仲山,这位老哥不会给自己找上买卖了吧?
他身子前俯,接通电话,捂着话筒低低喂了一声。
“小方兄,不忙吧?有没有打扰到你啊?”
葛仲山的态度是十分恭敬的。
“葛大哥啊,有事你就说。”
“是有个事,我有一朋友,得了个物件,象是道家的法器,但又认不准,想请小方兄你给掌掌眼、把把脉,真要是个好东西,等出了手,肯定得谢厚小方兄你。”
“哦,不算个什么事,但我现在不在市里,去瀚海湖的路上呢,要不等我回去再说?”
“啊,小方兄你去瀚海湖玩了?”
“是的,学校组织的一个暑期活动,不参加显得我不合群,没团队精神,没班级意识,所以我就来了,玩嘛,正好出来散散心,后天下午就回去了。”
“后天才回来啊?这样吧,我和我朋友晚上赶过去,小方兄抽个空给看看,行吧?”
“也可以,你们到了给我打电话好了。”
“那成,晚上见。”
葛仲山这个人,是方堃乐意结交的,因为这个人在文庙这一带也是小有名气,他的人脉在这个圈子里是相当广泛的。Ω ㈧㈠Δ中文 网.
人脉这个东西很重要,有了人脉,你才能展出市场,换个说法,人脉就是信任的基础。
而且文庙那一带,绝对是个卧虎藏龙的所在,象九宫斋那样的老者,也不知有多少。
但是象他那样杀人夺命走极端的,是非常之少。
在古文化云集的精粹之地文庙,想立稳脚并造出点影响,你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方堃想弄个门店,开家他自己理想中的‘神棍店’,靠自己的本事吃饭,并积累属于自己的人脉,而不是靠方家的关系,或是霍挥方家的资产,他不想叫谁看不起,尤其是家里面人。
老妈望子成龙的心切,没谁比方堃更了解,就算为了老妈,方堃也会努力。
出来参与学校这个活动,不过是想给曾经的同学们认识一下新的自己,倒不是方堃特想来玩。
萧芷:姓葛的找你做什么?
校花班长又来一条短信,坐一起不能说话,还得聊短信,也真叫萧芷感觉郁闷。
没奈何,车上太多同学的眼睛盯着自己和方堃的,为了自己的名誉也只能装下去了。
方堃:说是有个物件,让我过过眼,看是不是什么宝贝。
萧芷看罢,想起那柄小剑的事,这家伙不就凭眼力识出它是个宝贝吗?
但一想到那柄剑,萧芷心里就泛起温馨无比的感觉,那是一柄缘剑,是它从新把自己和方堃这坏蛋联系在一起的。
萧芷:你行不行啊?
方堃:我有多粗,你最知道啦,行不行还用问我吗?
萧芷:死流氓,你给姐等着啊,会叫你好看的。
方堃:现在来咬我啊。
某些人得意忘形了,好象隔着千里之外在和萧芷短信呢。
蓦感大腿一疼,这才意识到萧芷就坐在身边。
被美女在大腿上狠拧了一记,方堃疼的瞪口张口,差点没失声叫出来,那个表情也够夸张的。
实际上真的疼,他本来就肉紧,肉紧的最怕掐啊拧啊的,肉松皮驰那些人就不怕掐拧。
萧芷有用身子挡着她下手虐人的,因为她和方堃坐在司机后面的第一排,不怕谁看到,除了右边的座位比这边靠前一点,但那里坐着薛老师和丁妤。
哪怕是和方堃小声交流,萧芷也不敢,因为她后面坐着罗婷,怕这个间谍现些什么。
拧完人的萧芷晃着两条光洁的小腿,心情是无比的惬意。
她又了一条短信给不知死活的家伙:来呀,再惹姐姐试下?
方堃:我又没有受虐嗜好。
萧芷:那就乖乖的喽,你还装的挺象呀,居然要掉出眼泪的样子,有那么疼吗?
方堃:天地良心啊,这有什么好装的?是真的疼呀,肉紧的人,最怕拧啦。
萧芷:哦,这样啊,看来我得多练练这门手法,治得你服服贴贴的。
方堃翻了一白眼,也懒得回复短信了。
萧芷斜瞟过来的眼神,看到这家伙一付无奈的表情,就无声的一笑。
后面的罗婷,不时探过头和萧芷一句什么的。
似乎还在说她主动要求去当方堃的辅导,不是正确的选择,但是萧芷反复强调自己这么做一方面是想救他,一方面是锻练自己,罗婷看她死不悔改,最后小声说,你不是给他外表迷惑了吧?
萧芷当然不会承认这一点,说我是以貌取人的浅薄小女人吗?
不过她心里承认,方堃确实是俊逸凡的令她心动,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能免俗啊。
美好的事物,谁也看着赏心悦目不是?歪瓜裂枣谁看见也心烦意乱啊,更可能没食欲。
再后来罗婷咬着萧芷耳朵说,“不过,这家伙真的俊死了,以前也没现他俊的这么过分。”
“罗美女,你犯花痴啊?”
“我只是说句实话,这家伙要是人品德行好一点,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女孩子的喜欢。”
“呃,你是在告诉我,你会被他的俊脸蛋儿迷住是不是?”
“不好说呀。”
罗婷没承认,但没否认,很明显,方堃那张俊逸英挺的脸杀伤力太大。
萧芷进一步问,“他要是主动勾搭你,你是不是当天就陷落了?”
“不至于吧?怎么也得扛三天啊。”
这时候萧芷也看出来了,什么扛三天,哄谁呢?当天能扛住,算你不花痴。
转念一想,自己和这家伙相处,也不过三两天就被他上手了,罗婷怎么可能扛三天,不可能。
嗯,看来得把这个家伙看的死死的了。
刚才和罗婷聊时,萧芷也有现,罗婷偷眼瞥自己身边的方堃时,眼神很亮那种,目现神采,这分明是意动的一种表现啊。
而和薛老师坐在一起的丁妤也时不时假装的扭头看左边,其实是用眼角余光扫某人呢。
就连薛老师也会偶尔转头瞟一眼过来,不是看自己,而是在看方堃。
至于吗?你们至于吗?
但这种微妙的变化让萧芷心里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同时,她更庆幸自己英明无比的决定,做了方堃的辅导员,这就是在学校里对他的监管权,也是自己能名正言顺接触他的一种权力,别人还要赞美自己这种敢于‘牺牲’的奉献精神。
没多远的路,但半路还是在高路上的休息站停了五分钟,让大家放放水什么的。
到了休息站,方堃也没下车,安静的坐着,透过明净的车窗,不少女生看到他淡淡锁着剑眉不知在想什么的神情,一个个做捧心状,更有花痴的在心说对自己说,方堃啊,你以后就是我男神。
而所有人心情都不错,唯独曹军气闷到极点,心绪烦燥的无以复加,一路上他都在想,萧芷和方堃坐在一起会不会聊好多话?哪怕只是闲聊,一想到萧芷那黛眉淡扫的轻言笑语,他就要疯了。
结果,上厕所时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蹭了下肩,就口角起来,三句之后,直接动手开打。
那人也可能是赶往瀚海湖去玩的,一起的几个从一辆商务车上下来,在厕所门口揪住曹军打。
试想,曹军就是十三四岁一个少年,再嚣张也改变不了他单薄的体质。
这一下热闹了,同学们都没经见过这么大场面,吓的尖叫避退。
但是薛老师不得不出面阻止这种事的恶化。
萧芷也做为班长,不乐意看到这种事生,她完全是从大局观出的,另外,站在私人立场上说,和曹军也是同学兼朋友,看他被人揍,也心里也不舒服呀。
王东、傅铭这两个曹军的损友,这时候也没敢为他出头,拉挡的时候,王东被揍了一拳,顿时口鼻冒血。对方五六个都是成年人,而且一看就是那种社会小青年,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拽青年。
萧芷有点身手,就是力量太小,黑带n段也是夸张的,同龄男生也许打不过她,但在成年人面前,她那点力量都无法挥出黑带n段的威力。
不过即便如此,萧芷还是和薛老师挡在这些人和倒地的曹军之间。
“你们做什么?别太过份了,那个谁谁谁,赶紧报警……”
在这种情况下,报警手段是一种威慑。
不过这些小青年也似有点来历,听到报警还都哧之以鼻。
有个家伙直接伸手往薛老师高耸的胸前推过来,下手之猥琐、之龌龊、之无耻,无以复加。
萧芷忍不住就先一脚踹过去,“你耍什么流氓?”
同学们都惊叫起来,萧大班长又飙了。
但一脚没把对方五大三粗的身形踹倒,只是踹的倒退了两三步。
“哟,这个小B还挺有野劲儿的?你信不信老子在这艹了你小**儿啊?”
恼羞成怒的青年,出言粗鄙,扑上来就要针对萧芷。
萧芷还没经历来与这种人的实战,心虚也是难免的,对方怒吼着冲过来,她也本能的后退。
凶猛的扑过来的家伙,眼看就要触住萧芷。
方堃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腿一伸,砰的一脚就踹在那货小腹上去。
就这一脚,把一百几十斤的人体踹的倒飞了出去,直接砸住他身后的两三个同伙身上,结果三个人没能接住他,给他飞砸的身体一起撞倒,四个人滚了一地,那叫一个狼狈。
方堃站在萧芷身前,就象一座山峰,能承受狂风暴雨的厚重山岳。
没谁能越来这座山伤害到他的萧芷。
“小心,刀!”
有同学尖叫,侧面一个家伙扑上来,手里有明晃晃的匕。
薛老师、罗婷、丁妤她们吓的尖叫。
萧芷也本能的揪了下方堃背后的衣衫,似想拉开他。
但是方堃挡在她前面,巍然不动。
未见他如何做势,右手就闪电般出击,以快的令人肉眼难辩的高直接擒住对方握匕的手,反向一扳,喀嘣一声,轻脆的骨折声令人闻之牙酸。
腿勾,肩撞,就把袭击者直接摆平在地上,尤其这肩头一撞,撞在对方胸口,胸骨脆响,都不知断了几根,他身子翻倒落地的同时,方堃躯体随之蹲低,攥着他握有匕的右手狠狠摁下去。
这一摁的目标是对方伸过来的左手。
锋利的匕在下一刻,戳在那家伙左手掌心中,但去势不止,直接贯穿再砸在水泥地面上。
噗!
匕贯穿手掌,硬生生戳进地面,只留匕握柄露在那血淋淋的手掌上。
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惊呆,甚至捂着嘴,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下一刻,他们望着方堃的目光,变的痴呆起来。
方堃这才松开捏着那人握匕的手,邪魅至极的一笑,“你也玩刀啊?下辈子好好练练吧。”
就这一手,震撼了全场,对方那几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看到这一幕,双腿都在打摆子了。
这得多大的力量啊,能把匕戳进水泥地面,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根本不是他们能撼动的存在,这家伙太变态了啊。
“兄弟,误会,真是误会……”
离着方堃最近的一个家伙,声音颤抖着想要妥协。
方堃上前一步,直接伸脚踹去,喀嚓一声,对方偌大一条壮汉,很粗的小腿就在方堃这一踹中硬生生折向断裂,身体重心失去,闪的朝前摔翻在地,惨嗥声尖厉而凄悲。
“一人一件,谁也跑不了。”
方堃的话有如三九天里的寒风般剌骨入髓,让在场的人都哆嗦寒颤。
“兄、兄弟,我、我、我爸是……”
“你爸是李刚也救不了你!”
方堃已经探过手,捏住了那人欲招架的手腕,一揪一甩,那货就横飞出去,手臂成了麻花。
这时候,大家看出来了,这不是个人,这是一个屠夫。
剩下的两三个,有俩直接给跪了。
“亲爹,饶我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混了,亲爹啊……”
方堃咣一脚飞出去,踹在那个喊亲爹的家伙的脸上,鼻子直接踹扁,人往后到,都没有惨叫声,感情是直接晕厥过去了。
另一个同时跪倒的,当时就尿了一裤子,转身想爬着跑呢,方堃的大脚已经踩在他摆在地上的小腿上了,喀嘣,小腿骨碎裂,尖叫声能传出几里远去。
就剩下最后那个,就是吼着要把萧芷怎么样的那个货。
刚才被一脚踹的就吐了饭的,这阵还捂着小腹呢,脸色早如灰土一般,吓的都不会哆嗦了。
“我、我、我爸是城区分局的,你、你动我试试?”
“你爸算个‘J’8吗?”
方堃直接出脚,正中其要害,微声闷震,他足脚都能感觉到,就是要踹断你子孙带。
那货凸目突舌,抽搐着跪倒,双手捂着裆部蜷成一团儿歪到在地上。
“你后半生就是李莲英,我女神也你能侮辱的?你知道不,你眼瞎了,你要是还能艹的话,老子把屁股撅给你。”
言罢,脚背一甩,直接抽在那货脸上,顿时抽的口鼻血冒,人也横滚了两匝没了动静。
血淋淋的现场,惊的所有人都目瞪呆瞪了。
萧芷早到了方堃身侧,抱着他胳膊都吓哭了,太血腥了,她哆嗦着,唇都成了紫色。
“你、你疯了啊?”
认为方堃疯了的人不止她一个,连挨了打的曹军,都认为方堃疯了,老师和同学们,以及所有看到这一幕生的人,都认为方堃疯了,周围不乏叫好的,打的好,这些社会败类就是欠收拾。
方堃转回头,给了萧芷一个安心的眼神,掏出手机拔电话。
“李叔啊,我在去往瀚海湖高路上的休息站,废了五六个小流氓,擦屁股的事你在行。”
多的话也没说,方堃就直接挂了电话。
李存忠接到这个电话,苦笑之后,立即做出安排,先给妖妖灵警务中心去电,让赶赴瀚海湖休息站事件现场的11o民警去了也只能维持现场的秩序,别的不要管,刑侦重案组会随后赶到处理。
然后就给陶彬敲打电话,放下手里所有的事,马上率队奔赴休息站现场。
现场,方堃镇定如故,已经有人报了警,也有人拔打了妖二灵叫救护车。
地上横着六个人,都是半死不活的,也有昏迷不醒的。
警车救护车赶来的不算太忙,这些受了伤的,一时半刻也不会死掉,别以为方堃出手没分寸,他是极有分寸的,废你就废你,其它伤不会太严重,肯定是要不了命。
当然,方堃身上免不了溅血,都是别人的,没他自己一滴。
救护车到场,先对地上那些伤者进行抢救护理,来了两三辆救护车的,这也不是很充分。
随后是妖妖灵民警,薛老师她们怕妖妖灵的人把方堃给带走,都簇拥到他的身边。
可是到场的妖妖灵们,什么也没有过问,只是保护现场,让闲杂人等站远一些。
很快,警笛呼啸,重案组的刑警们到了,随他们前来的还有荷枪实弹的特警们,这阵势慑人。
陶彬、唐棠一行便衣明显是领队的,他们大步入场。
当他们看到方堃时,都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上午经历的那一幕,予他们深深的震撼,眼前这种打架斗殴的小场面,他们都不以为然。
李存忠在电话吩咐很明确,去给小祖宗擦屁股,也向陶彬透露了方堃真实的底儿。
之前陶彬可不知道方堃的家世背景,听完李存忠的话,也是口干舌燥的直吞唾沫了,方书记的儿子?我勒个去。
这一情况李存忠告诉他,不要讲出去,你心里有数就好,也不要在方堃面前表现出你已知道。
方堃朝陶唐等人微微颌,轻拍了一下萧芷挽着他胳膊的纤手,然后自己迎着陶唐等人过去。
薛老师她们也没有跟过去,萧芷举步又止,紧张的盯着他们。
方堃和陶彬他们在那边说着什么,只看见陶彬不时点头,外围的人就知道这少年来头不小。
“……大体就这么个情况,那边,有他们两辆车,一辆大奔,一辆商务,看看能不搜出点什么来,豆啦、粉之类的,只要搜出来,就往死里整……不用担心其它的,这拔****的,算他们运气不好,连萧大书记的孙女都敢下手,真也是不知道死活。”
说到这,方堃回过身,朝萧芷招了招手,意思让她过去说话。
陶彬等人一听,萧大书记?整个华青省也就一个萧大书记呀,那是华青境内的天,省委一号。
行啦,就凭这一点,天大的事也不算个事了。
萧芷小跑过来,挨着心上人站一块,“没事吧?”
她言语之间透出对方堃的关切,杏仁眼里全是着紧的神色。
“屁大点事,你给这位唐棠警姐录份口供,添点油、加点醋就最好,你不会叫唐姐教你。”
方堃说着,朝陶唐他们低声道:“我同学,萧芷,萧书记的孙女。”
陶唐二人乍舌点头,今儿算真正见到高官的后辈子孙了,平时还真看不出人家的身份背景。
看他们俩眼角眉梢那神情的流露,分明是一对小情侣嘛,还同学个屁呀。
“小萧,跟我去那边车上录吧。”
唐棠亲切的对小仙女说,萧芷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心上人,意思是我去了啊。
方堃微微点头,还吩咐,“说严重点啊,不然我出手那么重,免不了担责任,什么袭胸之类,差点被强姦什么的,都得有……”
“坏蛋!”
萧芷娇羞的低啐他,然后跟着唐棠去了。
看他们去了,陶彬才道:“没出人命,都好处理。”
他随后指示跟着身后那俩彪悍刑警,指了指两辆车,“把警犬也调来,好好给我搜……”
“是。”
俩人立即执行上司的命令去了。
“小方,5.27凶杀案告破,市领导都给予了表扬,省厅的领导还要下来表彰呢,谢谢你啊。”
“恰逢其会吧,这世道太多不平,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踩过来的,碰到手边的处理处理,也是我的一丁点心意,让我说,吃饱喝好,每天有心爱的女人伴在身边,也是个知足的美满小日子。”
陶彬苦笑,“我们可没法和你比,倒是无比羡慕,但该做的工作还得认认真真的做。”
“陶队,你们这撮人,是我钦佩的,真心话!”
“小方,有你这句话,我倍感荣幸,5.27凶杀案,让我们心力焦瘁,但苦无头绪,真的有愧啊,你搬走了压在我们身上的大石头,全队上下无不敬佩,以前我也不信那些神神道道的东西,现在,我是真的信了。”
方堃微微一笑,“我得提醒你,真的神棍寥寥无几,滥竽充数的太多。”
“呵呵,这我知道。”
那边俩刑警兴匆匆的过来,“陶队,豆粉都有,而且量不小。”
陶彬笑了,“小方,这事我们处理,回头可能找你录份口供,不过也不急在这一半天。”
“嗯,我随时配合。”
又十多分钟后,现场处理完毕。
预计六点到达瀚海湖的,可因为休息站的事件,差不多拖后了两个小时。㈧ ㈠ΩWw W.⒈Zw.
等方堃他们赶到瀚海湖娱乐场时,已接近晚上八点钟。
同学们在服务台这边领了预定房间的钥匙,都是双人的标间,没有特殊的存在。
萧芷和罗婷一个房,薛老师和丁妤一个房,王东和傅铭一个房,方堃自己一个房,因为男生是单数,肯定有一个人要自己享受标间的,萧芷直接就分配给了方堃。
而且这间房就在萧芷她们的隔壁,萧班长这么安排是为了看紧方堃这颗定时炸弹。
就下午那个血淋淋的残暴事件,大家有目共睹,方堃就和屠夫一样,屠倒六个社会渣子。
尤其那个被匕把手掌钉在水泥地里的,吓死人的说。
而方堃在他们眼里就是惹都不能惹的魔王,不是霸王了,已经从霸王升级为魔王。
他最后踹的那个家伙,让他后半生做李莲英,同学们都相信那家伙被一脚废了子孙带的。
就因为那货出言侮辱了他心目中的女神萧芷,就落了那么个凄惨下场。
实际上更惨的还在后面呢,从他们车上搜出豆呀粉呀的,再扣上一些罪名,这些家伙有可能坐实‘重案犯’的名头,就说他们身后有些小背景和家势,还能和方堃萧芷比?差太远了。
惹了方萧两家,别说他们自保无望,充当他们保护伞的亲老子都要跟着遭殃的。
所以呢,方堃压根不会为了休息站生的小小插曲而伤脑费心。
倒是那个曹军惨了点,他惹的事,拖累着老师和同学们受惊受怕,还拖累萧芷受辱,可这小子做什么了?除了爬在地上装死,从始至终都没再出头。
方堃知道曹军也不是善茬,事后他肯定会把打的人整的家破人亡,他有这个能力,只是这家伙很阴险,不在明面上表露这些能力,只会在背地里做小动作。
同学落坐旅店之后,对下午一事议论纷纷,方堃已经成了他们心目中的魔神,高大上那种,把以前还挺有形象的曹军给贬的半纹不值,尤其是今天的表现,比一堆粑粑还要臭十倍。
曹军心里失落的厉害,平时争着和他一起的王东傅铭,今天同时放弃与之同房共处的机会。
而大家一致热议方堃,讨论他威悍凶霸的身手,早先他被萧芷打进医院,原来是人家不会反抗自己女神的殴虐,而不是没有反抗的能力,今天大家也都看到了,十个萧芷也不可能打倒方堃。
他挨萧芷的揍,那是心甘情愿的挨。
于是,同学们认为,方堃原来才是真的男人,是能为自己女神做出牺牲,并能在危急关头挺身挡住狂风暴雨的真男子汉。
至此,好多同学又看好方堃和萧芷的展了,也只有方堃这样的铁血悍男才能守护好公认的女神萧芷,甚至期待方萧二人展出令同学们惊羡的爱情故事来。
所有这些议论,在晚餐之后,充斥在曹军耳畔脑海,他有一种快疯掉的感觉。
下午那会儿,曹军也曾无耻的想,警察一定会带走打伤人的方堃,哼,你护花之后,就该去承担责任了,陪花的事由我来做。
哪知,方堃好象和去处理现场的刑警很熟,最后一点事没有,曹军又气的差点吐血。
不过想想也是,姓方的监护人不就是市局一个李姓副局长吗?他和刑警熟也正常。
然后呢,萧芷还把方堃的房间安排在她住的旁边,更叫曹军钢牙挫碎,疯掉已不能形容他的感受了,最让他气愤的是,王东傅铭两个狗东西,转而恭维奉承方堃,还没一个乐意和自己同房的。
种种打击,叫曹军之前的信心全崩,还算俊逸的脸也扭曲变形。
以前,他一直没放在心上的方堃,现在成了他最大的拌脚石,尤其经过今天的事,看到萧芷被他保护,看到萧芷抱着他胳膊,曹军心如刀绞,却无力阻止这一切。
夜里九点多时,曹军倍受煎熬的一双已经通红的眼睛还睁的老大,苦苦思索如何挽回一切。
冲了个澡之后,他头脑清醒了不少,身上给拳打脚踢的伤痛,让他灵机一动。
于是他拔通了萧芷的手机,我装伤装可怜,把萧芷骗过来,让她陪着我,你姓方的又能如何?
想的挺美的,可手机响了一通,萧芷压根不接他的电话。
打第二次时,响过两声之后,萧芷直接挂断,让曹军倍受打击,不是吧?
他不死心,短信,肉麻的短信。
他这么说的:萧芷,我给打的挺严重,浑身疼,你能不能来看看我啊?
等了半天没有回复,曹军就更坐不住了。
又等了十分钟,还没回复,曹军忍不住出了房间,直奔萧芷和罗婷所在的房间。
就在他鼓足勇气敲响萧芷她们房间门的同时,有个在楼道的同学告诉他,班长和罗婷丁妤她们一块跟着方堃出去了。
噗,曹军就差没喷出血了,胸口一阵的闷痛,有感眼前黑,人也就歪歪的倒地了。
“哎呀,来人啊,叫救护车,曹军晕倒了。”
……
萧芷接到薛老师的电话,才知道曹军晕倒给救护车拉走的事,她们正在瀚海湖人造沙滩外围的夜宵铺子坐着喝扎啤、吃烤串呢。
这里的夜比白天还要热闹n倍,白天太热,没太多人,夜里才是黄金开玩的时间,人造沙滩上n个探照灯把滩头照的亮如白昼,水里有数不清的戏水者,滩外所有的夜点宵铺都坐的满满的。
而且夜间戏水的旅客们从旅馆出来时就是泳装,百分之九十的都是泳装,可以是说是白花花一片粉臂加**,男人们更不用说,就一兜蛋小裤头,在这里,那是最正常不过的衣饰。
反而是那些没穿泳装的人,感觉融不进这个氛围,自己还有点别扭。
萧芷她们就是这样,还好,她们也都是凉爽的短裤,光溜溜的大白腿都在外面,不然更别扭。
方堃就是一异类了,休闲衣裤休闲鞋,不象是来沙滩水边玩的,倒象是要去参与派对的。
三女一男,在旅店落住领了钥匙入房,就说好迟一些出来吃夜宵喝啤酒和烤烤的,她们压根就没有去旅店餐厅吃饭。
萧芷的借口是,我们这么坑人眼球的美少女出行,总得有保镖不是?让方堃那猪头跟着呗。
罗婷和丁妤没半点意见,前者还说,被方堃跟着好有安全感的,遇上流氓我也不怕啦。
大该在整个五中,也就萧芷一个人能指使动方堃吧,至少罗婷和丁妤是这么认为。
挂掉薛老师的电话,萧芷撇了撇嘴,告诉他们曹军晕倒被救车拉走的事,老师派王东傅铭他们俩跟着去了,瀚海镇上有医院,但规模不大,如果曹军的情况严重,还得转往市里。
罗婷道:“曹军本来就是个小心眼儿,你不接他电话,他跑去敲咱们门,听说咱们和方堃一起出来,我猜是急怒攻心,可怜的体育委员呀……”
萧芷哼了一声,“我接他电话?我想起他那个窝囊样儿,就不会有食欲了,担不了事还喜欢惹点事,打不了人还经常先动手,他以为在学校呢,知根知底的同学都让着他,都怕他,可在外面谁尿他呀?就拿下午这事来说,还不都是他惹出来的?他兜得住吗?倒是有脸给我打电话,哼。”
“行啦,班长大人,象我们方魔王这样的一百年也未必能出一个,你就别指望曹军能与他比,不过,曹军也好歹暗恋你n久了,关键时刻是掉链子,但也不代表他对你的那份心不真,只是能力太有限吧,”
罗婷这么说。
丁妤道:“曹军这个人怎么说呢,有点傲,平时也温文尔雅的,但实际上骨子里瞧不起大多数人,是个很自以为是的个性,现在说什么暗不暗恋的,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喜欢的就想接触,讨厌的就远离,至于说真不真心的我也没看见,反正萧芷被羞辱时他动也没动。”
那恶男用手指着萧芷鼻子,粗鄙的说要艹她**儿,这种话是太过份的,曹军真要有维护萧芷的心,那时刻怎么不蹦过来挡住恶男呢?他吓傻了还是吓尿了?还是很牛的纨绔呢,屁。
而萧芷不接曹军的电话,丁妤认为很正常,这种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的货色,不交往也罢。
萧芷伸手勾搂着丁妤的香肩,展露娇靥,“这话我爱听,平时大家没什么事的时候,也看不出什么来,遇事时才考验患难与共的啊。我遭难时他在做什么?他在装死,我一点也不怀疑,当时我要是被那几个家伙摁住非礼了,他也起不了任何作用,甚至干脆装昏迷过去也是有可能的,在我恐慌无助的那个时候,他不出现,我也只能是现在这种态度了,还给我这么恶心的短信过来,装死装可怜的,说实话,他不这个,我还只认为他是没胆子,不敢和那些他打不过的人去对抗,可这条短信,真让我看透他的本质了,以后连普通朋友也不可能做,因为我觉得他不配!”
“真的不配,比起我们方魔王差十万八千里不止,来,为我们看透一个人,干一杯。”
丁妤严重支持萧芷,而且极力推崇方堃,说话间瞅方堃那一眼,都含着好多东西。
萧芷倒不怕她能勾走自己的心上人,但对丁妤的态度十分欣赏,亦对她的好感增进了几分。
“干杯。”
罗婷也只好附合了,“的确也是,关键时刻曹军太叫人失望了,我呢,不过是可怜这个平时装的挺高大上的纨绔子弟,不想这一回彻底暴露了其内在的糟粕,是给方同学提鞋也不配啊。”
“呃,三个姐姐,这么夸我,人家都脸红了呢。”
“德性!”
萧芷白了他一眼,惹得罗婷、丁妤乐了起来,四个人的酒杯撞一起,大口的灌起扎啤来。
“方堃,以前你是洪水猛兽,我都不敢和你说句话,经过今天这事,我觉得你挺可爱的。”
丁妤居然主动向方堃示好。
“我是坏的可爱。”
方堃露出本色,盯了丁妤一眼高耸的胸脯,这妞儿是三女中隆的最高那个,这方面育她在班里称最的,全班女生有百分之三十的飞机场,百分之五十的小豆包,百分之十五的小乳鸽,剩下百分之五就是丁妤这种高耸型,但是胖瘦高矮不一,丑俊不一,难以配套,就剩下一个既漂亮又有高度的,那就是丁妤。
不过,第二阶梯的萧芷和罗婷她们,是育均称型的,小乳鸽这规模正与她们的年龄和身材相附合,象丁妤这种有高度的实属罕见。
“往哪瞅呢?抠了你两个贼眼珠子。”
萧芷嗔道,同时伸手拧他大腿,方堃怪叫一声,夸张的搓揉被拧疼的腿。
“不瞅,不敢瞅了。”
他一边讨饶,一边扮低眉顺眼的乖样。
丁妤和罗婷都给他这表情逗的更乐了,前者道:“方魔王,你就别三心二意了,惹翻了我们大班长,会不会叫你死的很难看,我们可不保证啊,嘻嘻。”
她一语双关,打趣萧芷和方堃。
罗婷也道:“芷芷,方堃现在可是无数女生心目中的男神啦,连丁妤都主动示好,恨不能把大胸送上去给他摸两把,你可得小心点哦。”
这丫头嘴利牙尖,一句话捅到了丁妤嗓根窝,害她顿时俏面红涨。
“胡说八道,我哪有啊?”
丁妤探着手想打罗婷,她娇笑着撤身躲闪。
萧芷却咯咯笑道:“我小心什么呀?丁妤要是乐意,我绝不干涉。”
这话令丁妤脸更红了,“你们两个家伙,拿我开涮是不是?”
但她并不恼怒,这玩笑要是和别人开的话,丁妤肯定接受不了,但和方堃开,她竟没翻脸。
这会儿萧芷的手还在桌子下面方堃的腿上,因为她的右边是方堃,罗丁二女在她左那边。
要让方堃信她说的‘我绝不干涉’,估计自己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呢。
这时,方堃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葛仲山,就接了起来。
“葛大哥,你们到了?”
“到了,小方兄,你在哪呢。”
“在滩边的一家徐记烤鱼店,你顺着大路往下一直走,顶到头左拐,路边右这一排,很好找的,我在这等你。”
“好的,我们马上就到。”
收线之后,方堃和萧芷说,那个古玩店的葛老板来了。
萧芷哦了一声,罗婷也知道这事,就问,“是上次砸出那个剑的店吧?他找你买那把剑啊?”
“不是,是另外一件事,”
“哦,”罗婷又转头问萧芷,“这家伙还没有把剑还你啊?”
萧芷撇撇嘴,“还什么?早被他处理了,还口口声声咬住我是翻倍出手的,已经赚了他的。”
“赚个屁呀,当天砸出宝时,那个老板都出三十万了,他也没卖啊,你卖他时才两千块。”
丁妤插嘴,“班长,是上次你在Q群里的小剑吗?”
“是啊,咱们班那帮没眼力的货,硬说我是被骗了,上当了,方堃这个猾头,私m我说他要买,我还以为这家伙讨好奉承我呢,满心欢喜和他要了两千块,结果那剑另藏玄虚,第二天在文庙古玩街交易后,他就找了家店进去,砸掉小剑外面包裹的铜皮,露出里面的真宝来,人家店主当时出三十万要收,他都没卖,我当时死的心都有了,真想狠k他一顿。”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方堃还有这眼光呀?丁妤更多看他一眼。
罗婷隔着萧芷伸手指着方堃,“你倒是真恋萧芷还是假恋啊?那剑能衡量出芷芷的价值吗?”
方堃笑了笑,“嗯,剑的确是我的了,可我要说,连我这个人都是萧芷的了,那你说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呃?”
罗婷和丁妤都一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萧芷却嘁了一声,“臭不要脸的,用这卑鄙的方式威胁我?让我答应做你好友?可我会把三十万看在眼里啊?你就是跪着唆我脚趾头,本小姐也要考虑个一年半载的,才可能给你个答案。”
“哇,这考验也太坑爹了吧?芷芷,方堃现在水涨船高,都上升成男神了,我看你还是降降标准吧,不然被丁大胸脯这种虎视眈眈的美女钻了空子,那就人剑两失了啊。”
“呸,我钻什么空子?”
丁妤又被罗婷拿来说事,脸红的同时,眼却瞟了下方堃,感情今天方堃的表现太震撼,叫她彻底扭转了对某人的看法,连眼神都含情脉脉了。
而罗婷爱针对丁妤是有原因的,因为她们俩是班里仅次于萧芷的大美女,老被同学们拿来比较,久而久之,这俩人心里也就较上劲儿了。
表面上她们看似关系还不错,其实心里存有小小的芥蒂。
萧芷呢,之前就和她们挺好,但是与罗婷走的更近一些,罗家也小官宦,丁妤家势太普通,自觉低人一等,又怕同学们说她刻意巴结奉承萧芷,也就不会主动太接近她。
不过,今天的事让萧芷对丁妤的看法转了,她现丁妤有些和自己相似的地方,倒是罗婷同情曹军,不断在方堃面前提起曹军如何暗恋自己,还提醒自己要顾念点情份,这叫她心里不太舒服。
三个少女的心思,也是这般的复杂,可见这个人世得有多复杂,人与人相交相处有多少内幕。
另外,萧芷对罗婷还是比较了解的,这女孩儿什么都不错,就是有时候比较功利,包括和自己看不上眼的那些纨绔子弟们交集时,她也是谁也不得罪,都奉上她自认为有魅力的笑,似在广结人脉人缘,为她将来独立打个基础,也许她不甘心充当萧芷的陪衬吧。
因为和萧芷在一起时,没谁会更重视她,无论自身颜值丽色、又或家势背景,她都差的远。
萧芷交朋友是想交能真心相处的那种,而不是利用她展自身的那种,反过来说,她也不怕给谁利用,只要真心能成为姊妹,她也乐意把资源共享给你,前提是你是否拿出真心对待闺蜜了?
反正经过今天的事,萧芷对罗婷是有一丁点小看法的。
再就是她不断针对丁妤,还就拿方堃说事,很明显是想让自己对丁妤产生点看法,这点亦令她不舒服,同时感觉到罗婷的心机有点深。
倒是丁妤真情真性,让萧芷又深入的认识到这个家庭平凡的女孩是有个性操守的。
看着罗婷针对丁妤,萧芷表面也不以为然,只是手在方堃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拔撩着。
现在,只要心上人在身边安坐,萧芷就感到特别心安,经历了下午的坑爹事件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有如实质一样,让她心里就是觉得好踏实。
回想血淋淋的场面,萧芷都慌神了,不知道警察来了之后怎么办,万一带走小情郎怎么办?她都考虑要给爷爷打电话,必要时候让他下指示保护方堃呢。
但是后来,连出现场的警队都让方堃摆平了,那一刻,萧芷感觉无比自豪,我家男人太拽了,他还这么小,就能处理好大的事,以后再长大点,那还得了呀?
总之,每与方堃多处一天,越能感觉到对他的依赖和欣赏在不断加深。
葛仲山领着两个人过来的,三十来岁的两个汉子,看上去有点土眉混眼的感觉。㈧㈠中文┡网Ww W.Δ⒈Zw.
方堃六识极其敏锐,能感觉到这两个汉子身上刻意隐藏的凶悍之气。
他知道,这两个人怕不是一般的人,不一定是匪类吧,也肯定不是做正经营生的老实人。
另外,他们身上还有一股阴晦死气,这是长年和死人打交道才会沾身的那种阴死气息,感情这二位是倒斗掘墓的高手?
再想到他们‘得一物件’的事实,自己的猜测怕是**不离十了吧?
什么物件是能轻易得到的?不值钱的石头可以随便捡,但是古董类的东西,谁能随便得到?
看到有三个美少女陪着的方堃,俩汉子眼里掠过艳羡之色。
他们弄到钱出去找乐子,也很难找到这么清纯水灵的学生妹,不眼馋心馋那是假的。
但来之前葛仲山警告过他们,在小方兄面前,尽量老实点,这个人是你们这辈子都惹不起的。
葛仲山是替他们出货的一个老路子,人缘人脉在文庙是有名的,他的话他们多少都信,但也不会全信,毕竟他们也不是没能力的人,杀人越货也做过,岂会惧怕一个毛头小子?
也可以说,对方堃客气,是给葛仲山面子。
而葛仲山也把方堃当宝,关于他的传奇,他也不会随便告诉别人,模棱两可的警告会有,但肯定让他们摸不清底子深浅。
方堃从容平静,予人悠容懒散的富家子弟姿态,不用端架子,就流露出一股某二代的嚣张气。
落坐之后,葛仲山就示意他们拿出东西来。
其中一个汉子从随事皮夹包里取出个用布包的东西递给了方堃。
他们也没把在场的三个美少女当回事,更不怕东西曝光,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别人就更搞不清楚了吧。
隔着灰黑色的布,方堃的手捏住东西时,就感觉到了那东西隐蕴的磁场。
在那俩汉子狐疑甚至不信任的目光注视中,方堃开了口。
“有淡淡的磁场。”
就这一句话,就叫俩汉子收起了对方堃的小觑之心。
他们得到东西后,也是经过各种方法鉴别鉴定的,虽搞不清这是个什么东西,但用科学仪器检测过后,就知道这玩意秘蕴着磁场。
可以说有磁场存在的古物就是其价值的所在,这个东西和磁铁不一样,磁铁不具备它的价值。
说着,方堃打开了包裹的小布片,里面的东西没有巴掌大,是个不太规则的六角形牌子,厚有一公分以上,搁在手里有沉甸甸的感沉,似铁非铁,似石非石,表体又有木质的纹路。
翻过另一面看,是个怪兽图腾,雕刻的凸突有致,兽面狰狞,再就无其它特征了,半个文字符号也没有,之前葛仲山说是道家法器,方堃看着不象。
不过,怪兽的脑袋,有点象是古代人画的虎头,有点抽象,但看着挺象的。
如果是虎的话,也能说的过去,因为道家四灵兽之一就是虎。
“小兄弟,老葛说象道门法器,我们也不懂这些,听他说你是紫霞山弟子,你给掌掌眼。”
“是不是道门的法器之类,我也说不准,就我阅览过的经典文籍中好象也没见过有记载这个玩意儿,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玩意儿非铁非石,更似木质,若是木质的话,内蕴磁场,那就有点神奇了,但是古玩这个东西,没有可考究的历史背景和相关文献,就没有多少价值,你们懂的。”
话说到这,俩汉子也都大失所望。
“看来是个没多用的玩意儿,不过这趟过来,能认识小兄弟你,也是我们哥俩的荣幸。”
方堃笑了笑,“未请教……”
“哦,我叫杨奇,这是我兄弟刘汉,都是做小买卖的,倒腾点古玩什么的。”
“原来是杨哥,刘哥,说不上什么荣不荣幸,人海茫茫,能相识说明有缘呗,来,喝一杯。”
方堃很随和,叫老板又上了几扎酒,填了几付筷子。
不过,葛仲山和杨刘二人未准备多留,只是喝一杯,就起身告辞了。
临走时,葛仲山还说打扰了小方兄。
方堃说没什么,就摆摆手和他们再见了。
由始至终萧芷三女没插一言,她们插不上嘴,听方堃侃侃而谈,倒是见识了他的博学****,丁妤望着方堃的眼睛又亮了好多,尤其是方堃待人接物的大气风格和从容不迫,让她们十分佩服。
在那些成人面前,她们有感自己就是小孩儿,但方堃言谈举止一点也不象是和她们同龄。
“那东西值钱吗?”
萧芷问。
方堃撇了下嘴,“暂时没看出来。”
他这话说的留着余地,萧芷就有点懂了,关键在‘暂时’这个词上。
这个小猾头,她还是比较了解的,越和他相处就越觉得他够奸够猾,一般人斗不过他的心计。
当初哄走自己的宝剑,装的那么无辜无知,成交一转眼,他就砸出一宝来,萧芷就想咬他。
又坐了有半个小时,喝的也有点差不多了。
“回去,还是夜泳?”
“夜泳你个头啊?看看还有几个夜泳的?这阵儿温度下降,水好凉,下去腿抽筋咋办?”
“有我呢。”
“就是怕你占了我们便宜呀,赶紧给我滚回去休息,明天才有得玩。”
萧芷这口气,俨然就是方堃的‘家长’;
罗婷打趣道:“乖乖回去吧,你方堃是很牛,可我们芷芷还是吃定你,”
这话有点搓合他们的味儿。
萧芷嘁声道:“他,现在只配给本小姐提提鞋,其它的也不用多想。”
丁妤咯咯笑道:“有了提鞋的资格,其它的就有希望了呀,其它人连鞋邦子也沾不着吧?”
方堃苦笑,“我想说,我也够苦逼的。”
“哟,委屈你了是吧?”
萧芷没什么顾忌的伸手就拧他腰间轻肉。
方堃赶紧龇着牙陪笑,“哪能呢,我都不知多么荣幸,今儿晚上都开心的睡不着了吧?”
丁妤和罗婷同时喷笑。
“方堃,你有够恶心,这么夸张的奉承话也说得出口?”
“二位,你们可看见了,我后腰给她拧着呢,我不顺着她,谁知会被拧的多惨?”
“唉,可怜的方魔王,下午你多猛呀,我们都把你当男神了,可你现在这表现,实在是叫我们痛心疾啊。”
丁妤夸张的打击着方堃。
方堃没脸没皮的道:“你还别说,我就吃萧芷这一套,天生一物降一物,她就是我的克星。”
“我看也是。”
罗婷撇了撇嘴道。
丁妤又道:“芷芷,羡慕死你了,把这个人见人怕的魔王训乖成小猫一样,什么时候我也弄这么一只过过瘾啊。”
“怎么着?合辙我变成一只宠物了?”
方堃直翻白眼,逗得三女咯咯娇笑。
萧芷朝丁妤笑道:“哪天借你玩玩,不过,你得给他喂奶哦。”
她说着,还朝丁妤高耸部位不怀好意的盯了盯。
丁妤红着脸翻白眼,却也不甘示弱的道:“我怕你翻脸把我吃了呀。”
“才不会呢,就他这样的,大街上一抓一把,我至于吗我?”
萧芷说的更夸张了。
但丁妤和罗婷同时撇嘴,“你就显摆吧,你就得意吧,我们芷班长原来这么无耻啊?”
“谁说不是,方魔王也不过是给她唆脚趾头的小小可怜虫,人家能不得意啊?”
这俩妞儿把萧芷和方堃挖苦嘲讽的,萧芷怕方堃受不了,回头找自己算帐,小屁股给他捏肿都不是没可能,就赶紧出口制止她们继续胡扯。
“好啦好啦,都闭嘴吧,回去歇好,明天痛痛快快的玩。”
……
回旅店的路上,萧芷接到了姐姐萧芮的电话,她晚些时候才赶到的瀚海湖。
瀚海湖这边有一条街都是宾馆旅店,一家挨着一家,这边五星级的就一家,是‘瀚海皇朝’。
萧芮提前就订好了‘瀚海皇朝’的房间,普通的她肯定不住,要住就是高档次的总统套房,虽说这里只是伪总统套,但一夜也七八千块钱的,这样的套房,容纳十几个人的小聚是太宽敞了。
萧芷她们就没有回旅店,而是去了‘瀚海皇朝’;
要说这瀚海湖娱乐城,就是这这上镇子最大的收益点也不为过,一切以娱乐场为主,其它行业也都以为娱乐场提供方便而存在,总之,瀚海湖娱乐场人满为患,瀚海镇就收益满满。
就这一带的夜场、酒吧、咖啡屋、迪士高、洗浴中心也都连成一片,红男绿女是随处可见,而且都只着泳装满街窜的,在这里几乎形成了这种沙滩风格,虽然那沙滩是人造的。
瀚海王朝提供的服务也是这一带最上档次的,为了满足来这里人们夜泳的需求,凡入住本酒店的宾客,皆可免费享受瀚海王朝的露天大泳场,那里设施豪华,备有夜烤夜宵、水酒饮料,灯光音响、歌舞表现,应有的尽有。
有人说到瀚海湖来玩,就是感受湖边的人造滩和湖风湖水了,跑到酒店的露天大泳场玩算什么呢?但更人说,湖滩那里不太卫生,白天万千人泡在里面,不免有些素质低的在里面撒尿什么的。
更多人的心思是,眼不见为净,反正我没看见,我自己也没尿,我就当它是干净的吧。
有洁癖的女性们,可能对此十分反感,有的就不下水,在滩边感受一下氛围也就走了。
不管怎么说,瀚海皇朝的大泳场,每天都是喧嚣无比的,绝对的歌舞升平,夜夜都奏华章。
瀚海王朝还有些其它非大众化的服务项目,都是隔音强的‘k房’‘嗨房’‘老板浴房’;
就这些服务不赚工薪层的钱,只赚有钱人的钱,因为工薪层的消费不起。
萧芮本人在瀚海皇朝都有入股投资,但是知道她是老板之一的特别少,萧家人向来不在台前,他们也不能在台前,在幕后也要看是什么产业,不是行行都沾的。
o7年后的未来五年,国内一些娱乐场所火爆到极致,推出的各种项目也令人眼花瞭乱、目不暇接,说乌烟瘴气也不为过,到了o8年的夏天,这还处于中前期的展。
萧芮也不是缺钱花的主儿,但凡有些行业在灰色地带一行走,她就开始抽身了,因为一但走的太深,就难免被牵累到。
萧芷她们几个人过来的时候,萧芮刚接完一个电话。
沐浴后的她穿着柔质睡袍,胸前凸点殷然,可见内里未挂妞妞罩的。
大该没想到萧芷会带着她同学来,萧芮有一丝尴尬,叫他们先坐会儿,她找了个借口进去整整装,倒不是怕方堃看见什么,摸都摸过了,还怕他看呀?
哪怕是伪总统套,也是豪华的格局,双厅双卫三卧,另配电脑房、健身房、小酒厨。
丁妤从来没进过这么高档的房间,有种目炫神迷的感觉。
也许有钱人的世界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
每一次不同的体验,都可能给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菜鸟造成一种强有力的冲击。㈧㈠.%⒈Zw.
丁妤和罗婷都算菜鸟,哪怕罗婷家境比她好的多,但她的经历还是太少的,她也没跟人去开过豪华房,自然没机会见识那种奢华。
萧芷就不同了,她从小就跟着姐姐见惯了一些大场面,出国旅游或玩,每年都会有。
她虽然是一个公主,但她并不骄傲,且还很低调,从不向同学们显摆说我去哪哪哪旅游或玩了。
无论是心性和见识,萧芷也要比同龄的孩子们更开阔,也可以说她更成熟一些。
站在萧芮这套房的阳台上,能看到下面热闹的皇朝大泳场,下边酒绿灯红,池中戏水的人不少,池外休闲区的派对和表演把这夜场氛围衬托的更奢华。
等萧芮穿戴了妞妞罩又出来时,他们几个都在阳台上看下面的泳场热闹。
“想下去玩,换上泳装就可以的,这里的水干净,也不凉。”
她过来拥着妹妹萧芷的肩头说。
萧芷看了眼丁妤和罗婷,“你们说呢?”
“玩喽,看的都急眼了,嘻嘻。”
丁妤直接表态。
罗婷也猛点头,“就是我们还没有泳衣啊。”
萧芮道:“下面入口的地方有卖,各式各样的,我跟你们下去,都记我帐上好了。”
“谢谢芮姐啦。”
罗婷、丁妤都见过萧芮,知道她和萧芷是堂姊妹的。
同时知道萧芷这个堂姐好有钱的,自然也不会和她假客气。
至于方堃都没有表态的资格了,只能随大流,四女一男,明显的阴盛阳哀,他还表什么态?
等方堃穿着小裤衩出现在大泳场时,已经入场的萧芷她们正用惊夷的目光迎接他。
壮的似小牛犊子般的方堃,虽然只有17o公分的身高,但匀称健朗的完美体型绝对吸引一堆女人们的目光,宽肩乍背一双长腿,胸肌腹肌十分扎眼,臂肌腿肌也是有棱有角。
最扎眼不过兜蛋小裤兜裹的那一嘟噜凸起,萧芷低声啐道:“真丑。”
罗婷和丁妤同时低笑,两张俏脸也都红扑扑的,眼里都是羞笑。
也许看别的男人不会这样,但方堃现在和她们是同学,有交集的啊,所以就特别有感觉。
萧芮伴着萧芷,这对姊妹花站一起,靓的剌瞎人眼。
而换上泳装的她们,也实在叫人口干舌燥,那修长的身姿,那粉白的臂腿,不知令多少人弹飞了眼珠子,还有不知多少人在擦哈喇子。
夸张不过的是萧芮,上边的奶兜布片不很大,一双36F丰耸只遮住一半左右,雪沟两侧的丰隆嫩肌都快延伸到峰顶的紫色地带了,还好两只掬在一块不怕崩现,但越叫人狂呢。
实际上夜泳场里更性感的美女也不乏,只是方堃关注的就是身边这四个。
而萧芮的泳裤不是三角的,是丁带屁帘状的,若隐若现的,简直是诱惑中的极品。
萧芷、丁妤、罗婷她们可不敢穿她那种,下了水一游,屁股蛋就曝光了,羞死她们的说。
但对于萧芮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去三亚‘裸’泳都知几次了,现在这算保守的。
有经历和没经历的区别就在这,经历过的自然不会太当回事,无非是要注意一下公众影响吧。
腰身一圈屁帘子围的好,把该遮的都遮住了,走路是一摆一晃的,尤为惹眼。
而夜间的皇朝泳场,完美诠释了‘酒’‘池’‘肉’‘林’的深刻含意。
当然,也不要想的太歪,无非就是一游泳戏水的场所而已。
方堃项间扔挂着黑链紫玉,这个东西是不会离身的,师门信物,他自戴上后没摘下来过。
泳池的另一边,有一双目光正盯着方堃项间的黑链紫玉。
那双眼的主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其体魄强健,无一丝福迹象,反而筋肌纠结,看上去孔武有力,红光满面,大背头,有一股慑人的气势,哪怕他四仰八叉的半躺在休息床上,威仪也不减。
在他身侧伴着一个雪肌玉肤的女郎,约摸二十二三岁,身姿颀长性感,********自不用说,脸蛋儿也美极,秀扎束在脑后,气质相当清纯秀致。
躺床的左右各站着一个彪形汉子,更孔武有力那种,但一看就是打手保镖类的角色。
“绪爷,在看什么?”
美女有注意到中年男子的目光,正盯着什么。
顺着他目光过去也就看到了一个少年,三四个美女。
在她看来,自己这个‘老板’瞅的不是美女就是奇宝,其它东西很难引起他的注意。
被称为‘绪爷’的中年男大手轻抚美女的腰肢,露出一丝笑。
“那两个美女不错,不过,小贞,那个少年脖子上的紫玉就更好。”
叫小贞的美女,也看到萧氏姊妹的丽色,的确是惹眼,大的性感妖媚,小的清纯绝世。
但她知道身边的绪爷,盯着的是少年脖子上的东西,至于美女,他要什么样的没有?自己就不比那两个差呀。
玉,她不是很懂,她也不需要懂,她只需懂男人需要什么就可以了。
看得出来,绪爷给少年的紫玉产生了兴趣。
“绪爷,那块玉很值钱吗?”
她知道重点,所以只问紫玉,不谈女人,她更想流露出自己小女人吃醋的姿态,因为绪爷不喜身边的女人小家子气,而他玩什么样的女人,你更无权干涉,不然的话你只会从他身边消失。
近两年来,她小贞是唯一的一个在绪爷身边留了两年还没有被踢开的女人,因为她够聪明。
“嘿嘿,我就是拿你去换它,估计也换不来。”
“能入绪爷法眼的东西,又岂是小贞堪比的?人家就是绪爷身边一只小乖奴而已,若真的能为绪爷换到那块玉,小贞是一万个愿意的。”
“你不仅乖,更聪明,还守本份,难能可贵啊,小贞,我培养你是什么意思,你也懂的,名权利欲是世人都无法回避的,哪怕你隐藏的很深,奢望更大,但也逃不出这个限定。”
小贞笑了笑,“没有绪爷,就没有小贞的今天,小贞愿意为绪爷做任何事。”
“你有这份心,就很好,现在你也是名人儿,未来几年还要更红,你肯定要走自己路,开创你自己的圈子,在这之前,你还要完成绪爷的一个任务,你知道的,你是我手里的敲门砖,有一道门,你能敲开,我就给你自由……”
绪爷言语之间,漏出一股威霸之气。
而与小贞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对面少年脖子上的那块玉。
直到少年和他身边美女嘻闹着一块下了水,绪爷的目光才收回来。
那块紫玉中秘蕴的能量,是绪爷能清晰感应到的,这些年来,他还未遇见过如此充沛能量的玉石之类,如果花钱能买过来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开价,或任其开价,但他隐隐感觉到,钱买不来它。
绪爷的目光从玉转到了方堃身上,少年精壮的体魄,隐隐泛着光泽,这种光泽是由内而外渗透出来的一种光泽,不是修练中人,根本无法看懂这种肌肤外层附着的光泽是怎么回事?
但是绪爷看的懂,看的真切,这少年不是一般人啊。
“绪爷,要不要我去……”
“没用的,你是国色天香,是娱界红星,但对那少年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他身边那个小美女资质底子都不错,过几年就更不得了,”
“绪爷你还没这么夸赞过谁,尤其是女人呀,那女孩儿才十三四的样子,就让绪爷上心了?”
她言外之意是绪爷你的口味是越来越年轻了,连这种青涩小女孩儿也不放过吗?
“我看的是她的潜质,小贞,她成长起来,象你这样的也要被她锋芒遮盖,那个少年更不得了啊,年纪不大,却拥有深厚的修为,这个世界越来越叫我看不透了。”
绪爷这话有点缺自信的说,能叫他出如此感慨的,小贞还没有见过。
她转在水里搜到方堃,凝眸注视时,现这少年还真鲜亮的一塌糊涂,眉宇间飞扬的神采,就能吸引任何人的目光,男女老幼不论。
“绪爷,我知道你的目标是他身上的那块玉。”
闻言的绪爷微微点头。
水里的方堃和萧芷她们已经一起戏玩了,清凉遍体,深入骨髓的那种舒爽令人兴奋。
他们下去的地方,水只有一米五深左右。
方堃虽与萧芷她们玩闹,但也能感应到别人对自己的观察,这是他灵敏六识赋于他的优势。
不过方堃装做毫不知情,继续和萧芷玩闹。
丁妤和罗婷两个人靠在一起,尽量在避免和方堃有所接触,在她们看来,方堃是萧芷的专属了。
一个暗恋深沉,一个心中属意,玩闹起来自然就痛快淋漓,展下去注定要恋J情热的。
萧芮只是静静泡在水里,不知有什么心事,只是含着一缕笑,看着闹腾中的方萧二人,她毕竟是姐姐嘛,总不能在这种场合与妹妹的心上人一起闹的过火儿了。
“喂喂,看啊,那不是大明星廖贞吗?”
“哇,我女神诶,真是廖贞啊。”
丁妤和罗婷这时看到了泳池上一边休歇的红星廖贞和‘绪爷’;
俩人顿时就一脸花痴状了,而廖贞也的确是近两年来红的紫的偶象新星,气质飘逸、脸蛋绝美,身姿更是魔鬼动人的那种,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这红人儿。
听她们俩说的夸张,方堃和萧芷也侧过头看,其实方堃早就注意到了,正是暗中盯着自己观察良久的一男一女,那一世他也对小明星有过上手,但是红的紫那种基本没机会上手,因为要上手的人太多了,他混的比较腌臜,排队也没轮到他,方家势式之后就不敢想了。
廖贞有捧红她的后台,第一个染指她的男人很有背景,并一直为她撑腰,哪怕后来她红极一时,艳盖群芳,并在娱业圈有了极大的影响,也要隔三岔五的去拜望那位捧她出道的牛人。
方堃不会象丁罗她们那么幼稚的追星什么,只是淡淡望了一眼。
萧芷也一样,她更关心身边心上人对红星的态度,只是匆匆望过去一眼,就留意方堃的神情了。
不过方堃没有叫她失望,也就是望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而且那一眼看的很平淡。
“喂,你要不要过去搞个签名?”
萧芷还怂恿的捅了一下方堃腰眼儿。
方堃只是撇了一下嘴,“我从来就不是追星族,而我的女神是萧芷,谁也不能越。”
旁边的萧芮做干呕状,“这话,听得我好恶心呀。”
萧芷立即白了姐姐一眼,“又没让你听。”
她喜孜孜拉着方堃的手,“我姐嫉妒了。”
萧芮一把就将萧芷搂了过来,做势要拧她,萧芷娇笑着缩成一团儿。㈧㈠.ㄟ⒈Zw.
“我嫉妒?别忘了你小男友是我的临时小凯子。”
“才不是呢,坏蛋快来救我。”
萧芷可不承认,并向方堃呼救。
结果她被姐姐和方堃两个人挟在了中间,方堃这货也可能是趁机占便宜,从后面贴上她的背臀。
不过萧芷并不介意,借着推拒姐姐的姿态,身子更紧紧靠入方堃怀里去。
三个人就这样在池边贴靠拥挤在一起。
“喂,方堃,有没有现,那个和廖贞在一起的男人,一直在盯着你。”
萧芮也有现这一情况,她脸上还戴着茶镜,哪怕在水里也不露真容,要保持一份神秘诱姿。
“呃,你确定是看我?不是看你36F?”
隔着萧芷,方堃把脑袋从她香肩上探过来,用夸张的表情垂涎萧芮的36F。
萧芷回过手掐他大腿,嗔道:“你就不怕看进眼拔不出来啊?”
姐妹俩面对面靠紧,大小四只挤在一起,方堃箍着萧芷小腹的手背,亦被萧芮的肚皮压着。
三个人的脑袋都几乎凑在一起了。
萧芮又道:“那男人很有来头的,不过他望着方堃的眼神,我感觉有一种想搞基的味儿。”
噗,萧芷差点喷她姐一脸,姐姐的事她很清楚,姐姐那位搞基的事也不止一次和她诉苦过,姐妹俩对此都是极度鄙视的。
这时听姐姐说那男人的目光流露出搞基的味儿,还一直盯着方堃,萧芷就浑身起疙瘩了。
“呃,姐,你别吓我哦?”
她有听姐姐描述过两个男人互相开菊花的情节,那叫一个恶心。
这事要轮到方堃头上,她肯定把他大卸八块。
萧芮道:“我吓你做什么?你小男友长相这么坑,人见人爱那种,正是各种猥琐大叔的下手目标啊,你再看他这身材,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
“别说了,姐,我领着方堃走呀,这还是人呆的地儿吗?”
“走什么呀?你能看住他啊?他和那个悟真不也老在一起,他们做过什么,你知道啊?”
“呃!”
萧芷有点呆怔了。
方堃却直翻白眼,“姐,你别在这危言耸听好吧?尽给我瞎上眼药,芷芷,别听姐胡说……”
被姐姐这么一说,萧芷是真有点紧张,回臂勾搂住他的后腰,攥着拳磕达了两下。
“你敢给我胡闹,我把你剥皮抽筋下油锅。”
这时,丁妤罗婷游过来,簇拥着他们三个,看到方堃和萧芷胸背紧贴的暧昧姿式都挤眼儿呢。
“我说校花姐,你这也失守的太快了吧?就这样让方魔王抱着占便宜啊?”
罗婷是啧啧的称奇。
丁妤也暧昧的笑道:“看班长这个回勾紧搂的姿式,生怕方魔王跑了似的。”
萧芷也不再回避她们俩了,反正都看到了,吃饭时自己语言上也承认了让方堃有提自己鞋的资格,其实就是告诉她们,自己和方堃有交集了,至于说考验他一年半载,那不过是个托词。
背臀被他紧贴,能清晰感受到他那嘟噜物件的微妙变化,离开呢,又怕别人看到方堃的丑态,所索就任由他贴着吧,而且他箍紧自己小腹的手那么坚决坚定,是怕自己离开后遮不住他的丑吧?
反正,不管出于哪种情况,萧芷现在不会叫方堃难堪的。
她美眸瞪了二女一眼,“我的事,你们要是敢乱嚼舌根,姐妹没得做哦?”
“放心了,班长大人,我装什么也不知道。”
“我肯定守口如瓶。”
丁妤罗婷纷纷表态,同时也确认了萧芷和方堃交往这一事实。
难怪大班长摆出一付舍身伺贼的大无畏架式要当方堃的辅导员,原来不过是个在一起的借口。
“那我们就是好姐妹啦。”
萧芷说话时露出笑意,脸色也有点异样,被方堃这么箍搂紧贴着,她真有点‘难受’。
因为她感觉方小丁丁在不断的‘得寸近尺’,这样下去的话,麻烦大了。
于是,一狠心,纤指用力在方堃后腰处搓拧了一记。
方堃疼的一哆嗦,绯念顿消,赶紧松了怀里的女神。
“我们去游水玩啊。”
萧芷怕她们现方堃未消褪的丑态,搂着丁妤罗婷就走,也顾不上管方堃了,他最多面向池壁。
当然,方堃也没那么夸张的表现出某种丑姿,在她们游开后,看了眼池上那男子。
他就问萧芮,“姐你认识那个男的?”
萧芮面色有些忧郁,微点头道:“见过,不熟,但这个男人和那个死gay很熟。”
“呃,难怪你刚才说那些话,我有些明白了,你是在提醒我吧?”
方堃剑眉微蹙,要扭头再看一眼那男子时。
萧芮搂住他的肩膀,顺势转身朝另一边,同时低声道:“别去看他,我虽有戴茶镜,但我感觉他可能认出我了,这个人,我们惹不起的。”
“这么牛?在华青还有萧家人惹不起的?”
“萧家也只是在华青,而他在国内都吃的开,因为他叫沈绪。”
沈绪?
方堃眉头又蹙紧了几分,这个名字是那一世都熟悉的,但自己记忆中没这个人的印象,因为自己出身社会后,都已经在华青这边了,回京的次数有限,也不想回去,后来方家势微更没回去过。
可这个沈绪真正无人不知的地方偏偏在京城,其它如津沪、两广、港澳这些地方他都很有名的。
换个说法,这个沈绪是国一级那种‘公子哥’,而且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就展露头角的人物。
再换个说法,这个沈绪是和自己老爸同一时期的有志青年。
他心里知道这个沈绪是谁了,但没有在萧芮面前表露出来,也明白萧芮为什么会怕他了。
因为沈家是国字序列的,而萧家现在只在华青一省,还没有上升到国级的高度,即便日后老萧能上升到国一级,但论其影响和威望,都不能和老一代红爷们相提并论,这种差距是不可弥补的。
“姐,你家那个死gay和他有交集?”
“是的,他爷爷是沈家那位的老部下,你说他们有没有交集?他们家能在华青这边具有一定的影响,也正是沈家的支持,那个死gay等于是沈绪在华青的代言人。”
“哇,这关系很深了啊。”
“何止啊,他后来向我承认,他的第一次就是给了这位大爷……”
方堃不由咽了口唾沫,俩眼球子一凸。
萧芮更低声的道:“从你进来这里,他就盯着你看,我怕你小菊花要遭殃了。”
某人翻了个白眼,低声回她,“姐,他对我脖子上的东西更感兴趣,我早有注意到他。”
“呃?真的吗?”
方堃微微点头,“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萧芮紧了紧手臂,“你可别大意,也不敢得罪这个人,否则倾萧家之力也救不了你,不光是姓沈的家势人脉影响吓人,他本人也变态厉害,好象练过功的,你看他那身体,哪象个中年大叔?壮的象头牛一样,象廖贞这样的明星美女,他都不知捧过几多,哪个不得给他裹鸟呵蛋?在他身边,换了一茬又一茬,我保守估计,这十多年来,他玩过的明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当然,包括男的在内。”
听到后面这句,方堃咕噜一声又咽唾沫。
“别怕,有姐在呢,会尽全力保住你的雏菊。”
“没那么夸张,姐,别人怕他,但不是我。”
他们聊的功夫,萧芷三女居然在水里和廖贞相遇,然后丁妤罗婷就惊喜无比的簇拥着心目中的偶像,要签名什么的,而廖贞也含笑点应,就把三女领到了沈绪身前。
等方堃和萧芮回过头时,萧芷三个都和沈绪、廖贞坐一块聊上了呢。
萧芮紧张起来,“我得过去了,沈绪有搞青涩少女的变态嗜好,万一看上萧芷,麻烦大了。”
她丢下话,直接游着过去。
方堃剑眉微扬,心说,萧芷是小爷我的,谁碰谁死,不管你是谁,不信就试试。
前一世,他肯定没这么嚣张自信,但这一世的方堃有这个自信和能力。
他也跟着游了过去,那一世没见识到的牛人,这一世见识也不迟嘛。
萧芮一出水,36F就颤了几颤,那叫一个引人瞩目。连廖贞的眼里的闪过一缕嫉妒色彩。
“绪爷,这么巧。”
她认识沈绪,沈绪也认识他,只是之前都装没看到对方。
她取下茶镜,露出娇美容颜,十分恭敬的问候沈绪。
“哟,戴了个眼镜,我没认出是萧芮你呀,越来越漂亮了呀,这身材,啧啧。”
沈绪的放姿有一种挥洒无忌的大气势,直赞萧芮的身材不说,上下打量她的修美躯体,亦不掩饰眼里的兴趣和欣赏之色,这就是沈绪,把那种肆无忌惮表现的淋漓尽致。
换个人这么说,还‘啧啧’两声的表露兴趣,萧芮肯定没好脸子甩他。
但是在沈绪面前,萧芮是真的不敢,也没那资格。
她心目的英雄男人,在这个沈绪面前就是个奴才,人比人,比死人,有些只能仰望的人,叫你都生不出对抗的念头来,因为惹怒这样的人,遭殃的不是你自己,还有你全家全族在内。
萧芮深知这人的背景和厉害,她和初恋闹翻,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让她在这个男人面前,看到了初恋男人没有半点尊严的奴才嘴脸,甚至连保护自己女人的勇气都没有,只是跪在那里哭泣。
这也是她决定要离开那个初恋死gay的重要原因,那件事她没有和方堃说,她觉得没必要。
“绪爷过奖了,我哪比得上廖贞呀。”
萧芮笑容不改,自谦的同时,也不忘捎带廖贞一句,这个女人在绪爷面前得宠,她是知道的。
“是我比不上芮姐吧,你这起码也是36F,我最多36e,差一个号呢。”
廖贞也认识萧芮,去年在三亚玩那次,她们就认识了。
“大一个号也没用呀,绪爷还不是最疼你?”
两个女人这么一说话,就把场面给搅了,萧芷三个人都奇怪,原来芮姐认识廖贞?
“姐,你认识廖贞啊?”
萧芷站起来傍着姐姐玉臂。
沈绪微微一怔,目光上下打量着萧芷,脸上笑的更浓了些,再望萧芮时就些玩味儿了。
萧芮心头一紧,只是朝妹妹点了下头,就朝沈绪道:“我堂妹,萧芷。芷芷,这是绪爷,大家都这么尊称的,你也叫绪爷吧。”
说话功夫,她悄悄捏了捏萧芷手臂。
萧芷见姐姐神情有异,心下有些奇怪,但还是听姐姐的,叫了声绪爷。
沈绪含笑点头的功夫,方堃也从泳池里爬出来。
但他假装没看见方堃,朝萧芮道:“你堂妹啊,潜质不去,我旗下正签人呢,你堂妹和她两个同学都有培养价值,你替我劝劝她?”
萧芮苦笑,“绪爷,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家里情况你也知道的,怕是不允许走娱路。”
“都什么时代了,还搞家长制?现在的年轻人,思想自由,各种自由,我看还是让她们自己决定自己未来的路比较好,萧芷,你说对不对?”
后面一句直接问萧芷了。
萧芷在刚才就听他说了要签约走星娱道乐,保证捧红之类的,丁妤罗婷也有沾光,沈绪说一块签下来,其实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早看见萧芷和少年在水里的紧贴拥搂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许换个方式就能得到。
他之所以无视方堃,不尿方堃,因为他看准了,只要盯紧了萧芷,在她身上做文章,少爷迟一天投鼠忌器,乖乖把紫玉奉上来。
不过,萧芷的回答让沈绪有些不喜。
萧芷从一开始就对什么星光大红之类的没半点兴趣。
“绪爷,谢谢你了,我的理想不是当明星,也不会和你们公司签什么约,我现在还是学生。”
“嘿嘿,有性格。”
沈绪笑着,说这句话时,深深盯了眼萧芷,这小丫是青涩,但已经隐隐露出女神范儿了。
尤其她这婷婷玉立、笔直修长的身姿,让沈绪不太容易波动的心绪都有了起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哪怕当初第一眼看到廖贞,他都没有这样的反应。
“萧芮,你妹妹不错。”
这一句夸,让萧芮心里咯噔一下,她太明白沈绪夸人的背后目的了。
“绪爷,我妹妹还小,您就抬抬手吧。”
“这话怎么说的?好象我是个欺男霸女的恶棍?嘿嘿,哟,这位小兄弟也养眼啊。”
方堃走到了萧芷跟着,伸手拉住她的柔荑,也就进了沈绪的视线,他自然要表达个态度的。
不过方堃不象萧芮那么怕他,龇出白牙一笑,“养眼吧?你怎么着?还想咬我鸟啊?”
听到方堃这句话,萧芮差点没晕过去,天呐,小祖宗,你吃错药了吧?
“方堃……”
萧芮急忙拉住方堃手臂。
沈绪身边那俩悍壮保镖跨前一步,双双盯着方堃,一付要吞了他的神情。
“姐,你怕他做什么呀?上世纪九十年代,他就是京城里欺负蹬三轮车的一个小痞子,仗着家里有点权势,这几年达了,不过,让我说,做人低调点好……”
方堃转过脸来,对一脸怔色的沈绪又道:“老沈,我今儿把话给你搁这,萧芷,你动她一根毛的话,我保证你走不出华青地界。”
“哈哈,小子,你够狂的,你是谁呀你?”
“我是谁,你不难打听到,不过呢,你记住一点,这里是华青,不是京城!”
沈绪脸色变了变,挥挥手,让俩保镖退后,“你还知道我早些年的事,大院出来的吧?”
“我是哪出来的,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是操自己的心吧,当年和你一起长大的,人家孩子都我这么高了,你呢?瞎混什么啊?”
这口气,完全是一派教训的口吻。
沈绪今儿好象坐了过山车似的,心里这波澜一股比一股大。
他微微点了点头,眼神没收住,溜达到方堃胸前的紫玉上了,这才是他的目标。
“小兄弟,咱们私聊会儿?”
“等我有空的。”
方堃扔下话,牵着萧芷的手,圈着萧芮的腰,招呼丁妤罗婷一起离开。
“绪爷……”
俩保镖咬牙切齿的,一付要扑上去想给绪爷找找脸子的急切样。
沈绪再次摆手,“你们不够看的,这小子的深浅我都看不透。”
一边的廖贞更是惊讶无比,从没见过绪爷这么被人数落,还没有作。
但是沈绪已经想到了一些东西,如今在华青地界,要说还有一位大院出来的人物,就是方敬堂。
难道这小子是方家人?
方敬堂在华青省是什么地位,沈绪心里一清二楚,俗话说民不与官斗,他可不想在华青这边得罪握有实权的方敬堂。
“派人,查查这小子的底儿。”
……
回到总统套房,萧芮惊震的情绪还是没有平复。
但她也不傻,能从方堃的话语中听出些什么来,这小子居然知道沈绪早些年的事?还说他是小痞子之类的话,可沈绪硬是忍着没作,怎么回事啊?
被姐妹俩一左一右‘押’进某卧的方堃,就隔绝了想看看热闹的丁妤罗婷她们的视线。
“我的小祖宗,你知不知道沈绪的家势背景啊?你惹好大的祸呀。”
“知道啊。”
“你知道?”
萧芮觉得的口干,咽着唾沫问。
“行啦,姐,一个老痞子臭流氓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别人怕他是别人,而不是我,他要聪明的话,在华青这肯定不敢触我的逆鳞,不然我真的叫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方堃还拉萧芷的手,这时更将她一拉揽在大腿上让她坐。
“芷芷就是我的逆鳞,我今儿也告诉他了,他自己去掂量,其实,他主要是看上我这块玉了,其它的都是捎带,”
“捎带?可有些东西是能捎带的吗?芷芷,你先出去,我和他说。”
萧芮揪了一把萧芷,让她脱出方堃的怀抱,这俩家伙,越来越无视自己这个‘堂姐’了,搂搂抱抱都成家常便饭了。
“姐,我乖乖坐着听你们说,保证不参言好不好?”
“不行,有些话,你不适合听,出去!”
萧芮拿出了姐姐的威严。
这叫萧芷有点怕,转向方堃,希望他能帮自己说话。
方堃蹙了蹙眉,“芷,你先和丁妤她们聊,我和姐姐说话。”
萧芷不由瞪眼,但她是不肯违背小男友意志的,只是象征性晃了晃粉拳,就乖乖出去了。
等房门关上,萧芮才道:“我比你更了解姓沈的,他什么狗屁事做不出来?沈家那么大的势,若是存心针对萧家,我爷爷有可能提前退下来的,你知道吗?”
“我只知道沈家一手遮不了天。”
方堃淡淡的道。
萧芮翻着白眼,摁着方堃肩头。㈧㈠中Ω文┡Ω网.*⒈Zw.
“你和姐好好的说,你到底是谁?”
她看出来了,这个方堃绝不简单,就凭他敢说沈绪那些,就凭他对沈绪知根知底,他就绝不是简单的方堃,他肯定有他的背景。
“我是方堃啊。”
“废话。”
萧芮气的伸手扭他耳朵,“我不知道你是方堃啊?我问你爸是谁?”
“方敬堂。”
“方、方、方敬堂?”
萧芮结巴了,完整的念出这个名字之后,也就回过神儿来,脸上神色大变,变的有些惊喜莫名。
“嗯。”
“中陵********方敬堂?”
“嗯。”
吧唧。
萧芮没再问,直接捧住方堃的俊脸就使劲亲了一口。
接着人就好象虚脱了一样,轻轻滑倒,跑在地上,身子伏在方堃怀里呜呜哭起来。
这种变化让方堃都有点接收不了。
“姐,姐你怎么好好的哭啥啊?”
“呜……呜!”
萧芮死命抱住方堃大腿,脸捂在他小腹上,呜咽有声的。
“姐……”
终于,她抬起了激动的挂满清泪的俏脸,梨花带雨的笑靥那么好看。
“我佩服自己好有眼光啊,居然勾搭了一个世家小爷做靠山,小冤家,你告诉姐,你是姐的靠山好吗?谁欺负姐,你就恁死他,你快答应姐啊?”
方堃望着哭稀的萧芮和急切的神情,大约也知她心里有多苦。
他伸手抚着萧芮的秀后脑,用力点点头,小声道:“嗯,姐,谁欺负你,咱们十倍索回来。”
“呜,姐太开心了,我萧芮也有大靠了啊。”
“姐,说什么呢,快起来,把泪抹我一裆,一会叫芷芷看见,还以为我做什么坏事了呢。”
“不起来,我就抱着你的大腿才觉着安全……”
她不仅没起来,屁股更坐在方堃脚面上,死死抱着他大腿那样儿,好象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儿。
“你知道吗?芷芷她们不知死活送到姓沈的面前,那是羊入虎口,他当着我的面夸芷芷好,其实就是告诉我,他看上芷芷了,刚才,我都做好准备跪求他放过芷芷的念头,他把我怎么样都行,我不能叫他祸害了芷芷,反正我除了一张****该没的全没了……”
“姐,没那么夸张,有我呢。”
方堃有些心疼的抹着萧芮的眼泪,就凭她这个不计代价肯保护芷芷的态度,自己也得领情啊。
之前和萧芮的小暧昧,也就那么回事,谈不是有什么积累,但现在见到萧芮的这个态度,方堃还是觉得自己有点轻视她们姊妹间的感情了,这一刻,他决心对这个女人好。
萧芮用俏脸摩挲着方堃为自己拭泪的手。
“姐和你说个事……也是姐下决心要离开那死gay的主要原因。”
她就把去年陪着那死gay去三亚玩的一段往事道出来,原来去年夏天她跟着初恋那货去三亚就是和沈绪、廖贞他们一起玩的,虽然男女一窝,但按说各有各的伴儿,磕个豆什么的,也不至于搂错了人,如果说搂错了,那不是无意的,而是故意的。
那晚玩的挺嗨,半夜后时,沈绪找上门来。
可以说沈绪就是萧芮那个初恋的大佬,在这位面前,她那个初恋恨不能跪舔人家脚后跟的。
开门让沈绪进来时,萧芮就钻进了被窝里去。但是沈绪挺不讲究的,入来不在客厅和那货说话,而是直接进了卧室,还坐到了床上呢,吓的萧芮把头都捂到被子里去了。
被子下一个大活人,线条起伏,大该更逗起了沈绪的某些邪火儿吧。
那货欲哭无泪的一付死样子,可当时就站在床边,硬是连个屁也没敢放,沈绪说,我早就看上你这个妞儿了,你小子也不说主动点给我送过去,居然让老子过来找你?你面子挺大的啊?
听到沈绪这话,被窝里的萧芮吓了一跳,而那货当时就跪了,说这个妞儿是他真心想娶回家的那种,还请老大见谅,如果只是玩玩那种,他早就给老大送过去了。
可能这话把沈绪给激怒了,他当时就拍了拍被子里躲着的萧芮两下,说你它娘都是老子的,她就更是老子的了,老子今儿干定她了,你是要看着?还是滚出去?那晚萧芮也磕了豆,但神智不完全丧失,也不完全清醒,听了沈绪那话,自然也感觉到了难为情和莫名的羞愤。
而那货的表现在沈绪表明态度之后也起了点作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当时还给沈绪磕了头呢,又对沈绪说,把萧芮那张膜留给他破,那好歹也是他的‘面子’,求老大成全,沈绪哧之以鼻,指着他脸就骂,给你面子,老子岂不是没面子了?那货就再不敢坑声儿了,一付认命态度。
当时萧芮坐了起来,怒骂那货你是不是男人?那货头都没敢抬,看也不敢看她,屁也不放一个。
在萧芮怒声责问了三五次之后,那货才被逼的无奈回了句,说他是我老大,我有什么办法啊?萧芮说,他要你女人你也给,他要搞你老妈你也同意是吧?
那货蹦起来就抽了萧芮一个耳光,骂萧芮有什么资格和他老娘相提并论?
沈绪一看闹的这个地步,他也没什么兴趣了,又装大度说,你既然对她真心,老大我就成全了你吧,扔下话他就走了,而萧芮也和那货当夜就闹翻了,直到他再次被送进去戒毒也没和好。
听完了萧芮这段叙述,方堃也就明白萧芮离开那货的决心了。
“我明白了,姐,你不是忘不掉他,或还对他有情份,你是怕你得罪了这伙人,为萧家招灾。”
萧芮仰起脸,还有泪痕,“萧家惹不起姓沈的,我怕我的决定为全家人遭来横祸,其实,现在和你这么玩,我也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虽然你小点,可我就是喜欢你了,真等他出来,我也不会拿你去当挡箭牌,我们悄悄的不让他现就是了,最多我与他虚应故事,我不会叫他伤害你的。”
“现在还这么想吗?”
“当然不会了,沈绪你都不放在眼里,那个死gay算个什么东西?方堃,你就是姐的大腿。”
萧芮心情大好,用脸蛋儿在方堃那里蹭,蹭的火儿直往上冒。
“我说姐,大腿不在哪。”
“必须在这。”
萧芮泪眼含媚,下巴就撑在那里,螓还一晃一晃的。
方堃干脆将她拎起来,不让她胡搞,正色道:“和我说说,姓沈的在中陵做什么?”
“这潮海皇朝最大的股东就是他,他隔三岔五就会来这里,那个廖贞是他包养的,也是他一手捧红的,换个说法,是他手里的摇钱树,有些事不好办,就用她充当敲门砖,你想啊,姓廖的现在也算半个全民女神了,是个男的不得眼馋啊?”
“她?全民女神?我怎么没看出来?”
“那是你品味高呗,别人就未必是你这样对她不屑一顾了。”
“也是。”
方堃扁了扁嘴,“据你估计,姓沈的有多少身家?”
萧芮蹙着秀眉,“真不好说,但以我估测,保守的说也有几十亿吧。”
“我艹,还真它娘的有钱啊。”
“是的,他在许多大城市都有产业,主要就是娱乐性质的,都是钻空子买卖,与当地权贵联合一起搞,他占个大头儿,别的事不管,近几年听说在练什么功呢,但没听说他不玩女人啊。”
“呃,这家伙产业也不少啊。”
萧芮翻白眼,“姓沈的表面装装仁义老大,什么成全你之类的全是屁话,背着那货私下里还想勾搭我,又说那货如何如何的下贱,鸟唆的比女人们都还有技巧,他无非是想让我更恶心那货,好转到投到他怀抱去,可他们俩是一丘之骆,我都恶心呢,但抛开这些都不说,姓沈的真是一条大腿。”
她言下之意就是说沈绪有背景、有家势,是硬的不能再硬的那种大腿。
方堃龇了龇牙,“最后这一点,还真的承认,但老沈家,也一手遮不了天。”
“方堃,都这样了,姐以后就靠你了,当然你也别逞强,扛不住时就说,大不了姐把一百斤交给他去糟塌,”萧芮可怜兮兮的说。
“你这一百斤是我的了,以后别擅自作主,小心我揍烂你的屁股哦。”
“好幸福啊,就怕你嫌弃姐也是个滥人,毕竟前几年和那死货混在一起有点放浪形骸的。”
“滥的有底限也就不容易了,以前的你如何,我也管不着了,毕竟那时候咱们没有交集,现在既然有交集了,那就不一样了,换个说法,我的女人只能我欺负,别人嘛,想也不想要。”
方堃这话很霸气,等于告诉萧芮,你放心吧,我不会叫任何人欺负你的。
“方堃,我姐突然感觉好幸福啊,你什么时候能叫我下口呢?那姓沈的也修练,可不禁那事,轮到你怎么就非得炼精化气啊?这不是坑人吗?”
方堃苦笑道:“他能和我比啊?他什么境界?我日后是什么境界?”
“好吧,姐以后是你的人了,自然向着你了,他就一堆臭粑粑,一陀臭****,你才是香竽竽。”
“嗯,这话我爱听。”
……
一个小时左右,沈绪想要的资料就摆在了他面前,但没有查出少年的来历,只知他在中陵的监护人是李存忠,市局的副局长。
沈绪给京城那边敲了个电话,让人查一下方家方敬堂的情况,主要是家庭情况。
结果真给他查到了,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人脉,居然能搞到方敬堂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对照了一下电脑接受过来的照片,沈绪确定少年就是方敬堂之子,方堃。
这一情况被他掌握的时候,已经是零辰1点多。
他脑海里没有什么女人,只浮现出了那块紫玉,近1年来他都没在女人身上更下功夫,他在想方设法的突破自己的瓶颈,他师傅说了,这个瓶颈一但突破,他就能迈进三花聚顶的至境。
今天在大泳池边上,他就没能看透方堃的修为,但有一点能肯定,方堃的修为肯定不比自己差,不然自己还看不透他吗?
也正因为这一点,他被方堃那样蹊落也没有作。
在华青地界,在方敬堂握权的中陵市,他打人家儿子?开什么玩笑,方敬堂能放了他出华青才是怪事呢。
而目前在华青这边堪称地头龙老大的社会闻人正是方家第四少方敬天,华青大酒店的总裁。
方敬天来华青中陵展已经有七八年之久了,他在长江之南站稳脚跟的第一个站就是中陵市。
自去年方敬堂到了华青,地方系就产生了危机感,甚至大伙站在同一阵线上与方敬堂对峙,这是地方系的一种态度,如果方敬堂只是在华青刷一届履历,那就又当别论。
但是结合方敬天在商业上的展,让华青地方系感觉方家在华青不是刷履历那么简单。
早些时候,沈绪就把手伸到了华青,但也被地方系排挤的很厉害,尤其是萧家,所以他有机会把萧家女骑在身下也是一种征服,不过那个死gay家族在华青的影响也不容忽视,而沈绪的设想是,萧离位之后,由那货家族的人出来主持华青才是他最大的收益所在,所以不想在男女事上和他闹翻,当时不是想通了这些,在三亚时,萧芮肯定被他一炮轰透。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要暗勾萧芮,这个女人在萧家年轻一代中,算有头脑有作为的,她掌握的投资公司可以说是萧家的财团,那么这个女人就不止具备玩宠的意义,还有更深远的作用。
不过萧芮一直躲着他,不给他钻空子的机会。
这一次来中陵,他又瞅到一个空子,就是前两天田国梁事件,让他看到了一个拉络方家对立面官员的机会,比如秋东山这样的地方实力派。
从沈家的大局角度上讲,自然不希望看到方家在华青展的顺顺利利,一但让他们站稳了脚,沈家的利益及人脉就会被大幅的削减。
躲在瀚海皇朝的沈绪,就准备利用手里的资源进行他的下一步计划。
廖贞就是资源,就是敲门砖,但是能不能敲开秋东山家的门,沈绪也没有把握。
秋家的情况,他也有摸底儿调查,秋东山有一子一女,子名秋之明,在京城某部委某司某处工作,虽年纪轻轻,还没到三十岁,但在去年也提成了副处级,现在实职是副处长。
秋东山的女儿秋之惠,据闻是中陵市都出了名的大美女,是省内著名民营资本陈家的媳妇,前一阵子秋之惠丧夫,秋东山倚为财团之助的亲家那边,也就没太大指望了。
听说这秋东山是个硬派干部,作风严谨,沈绪担忧靠廖贞不能敲开他们家的门。
于是,他通过京城的人脉关系,和秋东山儿子秋之明联系上了,以廖贞的绝色和在娱圈的名声,拿不下老秋,还搞不定小秋吗?
就在沈绪准备这些事的时候,碰上了方堃一行人,现了令他心动的紫玉,让他觉得此行不虚。
但峰回路转,形势生了微妙的变化,谁知拥有奇宝紫玉的少年,竟是方敬堂的儿子。
没想着与方家在华青直接交手的沈绪,这时候也头疼了。
但是被方家小子这么威胁,他大感面子上挂不住,我它玛的不如你老子,还斗不过你个小子?
二十年前,沈绪和方敬堂就是冤家对头,当时他们一起追苏家的苏裳,但沈绪太不成器,当时就没法和优秀青年方敬堂比,苏裳多精明的目光,当然是选优秀的了,至于小痞子似的沈绪,她都懒得多看一眼。
没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天,沈绪又和方敬堂的儿子较上劲儿了。
当晚,几个人都没有走,就在萧芮的房间。㈧Ω ┡ ㈠中文 网Ww W.⒈Zw.
方堃和萧芮萧芷她们说,要练功,独自占了一个卧房,叫她们不要打扰自己。
他盘膝打坐一直到天亮,现在已经渐渐习惯了修练,而且他心里对于境界的追求很强烈。
道典前四卷《青龙骨》《白虎意》《朱雀神》《玄武气》的修行,是对道门四大守护灵兽的一种更深刻认识,而且能以一种玄奥的方式凝结出四灵的元形。
是的,只是‘形’,而神是自己的修为元气撑起来的。
想唤其神的话,估计也只能借助‘符’的威力了,方堃认为这才是‘通天彻地’的秘技神通。
在末法末武时代,这种勾通天地鬼神的秘技,是玄奥难明的那种,是科学无法解释的那种。
现在方堃知道,想要绘制出威力更大的神符,就必须把自己的修为境界提升到更高的层次,就目前而言,自己还有达到制血符的标准,每次都是勉强而为,事后相当疲惫。
为什么《血符山》排在道典第六卷呢?而前面的五卷就是修练强化自身的‘筋骨’‘经脉’‘气血’‘元气’‘五脏六腑’等等,青龙的骨,骨中藏神;白虎的意,意中隐灵;朱雀的神,神中凝魄;玄武的气,气贯天地;
自上次和四师兄紫婴一番交流,方堃对道典就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而真正令他生‘质变’的是破邪的入体,是与剑灵神识的融合,这神奇的际遇是千载难逢的。
破邪入脊,从根本上改变了方堃的骨质,使他全身骨质强化都一个玄奇的境界,说坚愈精钢亦不为过,可实际上,精钢在破邪面前也和豆腐一样脆,那么方堃的‘骨’会有多强呢?
方堃敢在那沈绪面前大言不惭,倒不是吹牛皮,凭他个人的实力,足以叫阵任何人的。
那个沈绪看起来也不简单,似乎有点根基修为,但方堃并不惧他。
自前次携助刑侦处破掉5.27凶杀案,对阵那个九宫斋的老家伙,他以道意凝结出白虎之后,就对道典前两卷《青龙骨》《白虎意》的修行达至真正的圆满了。
昨夜静心体悟第三卷《朱雀神》,未有多少所得,但道典该卷中的几句关键还是引起了他的重视,比如‘神凝朱雀以魄聚’‘朱雀的神,神中凝魄’,都指出一个‘魄’字,说明这是个关键。
魂魄等同一个人的‘主神’,人没了‘主神’就是‘行尸走肉’;
从更一个角度来理解,《朱雀神》是对‘三魂七魄’的一种修练,这种修练适合在阴气中的夜间,而不是在太阳升起的白天。
修练也非一日之功,既在已经收了功,方堃也就不去想它了。
他是不可能心无旁骛的去全神修练,人在尘世之中,琐事缠身,入世即修行,七情六欲的历练也是修行的一个过程,那不是盘膝打坐冥想能替代的。
昨天与那个沈绪相遇,而且生了小小的不愉快,方堃想,对方肯定会去查自己底儿,而且肯定已经查到了,除非他是没脑子的货。
这家伙来华青做什么?自己还不太清楚,但昨夜相遇,绝对让他有了新的奢求目标,那就是自己脖子上挂的这块紫玉佩。
姓沈的能感应到紫玉中蕴储的能量,说明他的修为也是不弱,在这方面,方堃不会太小觑他。
这紫枢玉佩所蕴磁场极强,秘蕴元气极浓,更兼蕴祖师道灵,还隐着紫枢老道的一缕元神,不是他认可的,想从紫枢玉佩上得到好处,那可难了,一不小心遭他那缕元神攻击,纵然不死,也会神经错乱,给送进精神病院过下半辈子。
而方堃就没有这方面的忧虑,紫枢是他恩师,是被他守护的目标,对方堃来说有百利无一害。
对方想完全获得这块紫玉佩的话,先要拘拿紫枢老道寄于玉中的那缕无神,没这个能耐就不用想其它的,而想进行这一步,就得先摆平方堃,拿到玉才可以。
当然,方堃可不是好欺负或坐经待毙的主儿,想从他手里夺走他看重的物件,难就是一个字。
他视若珍宝,佩于颈间,别人想拿走,那不是等于想要他的命啊?
另外,方堃在琢磨,沈绪是代表沈家的,他来华青省的目的肯定是不单纯的,其家族背景就不允许他‘单纯’,那么,他到华青来,就不排除有为家族立身扎根的嫌疑,在这和谁争呢?抛开地方系不论,外来户就是方敬堂代表的方家了呗。
而只有方家才能和沈家一较长短,从目前的态势来看,方家是占着绝对优势的,因为在华青政坛有方家的代表方敬堂握有实权大权,而沈家仅限于商势方面,最多是暗中联络了一些政客。
田国梁事件的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暂时使方敬堂有些被动。
而此时生沈绪在瀚海湖坐镇,就不难推测这家伙悄悄藏在这里不无搅风搅雨之嫌疑。
经过抽蚕剥丝的分析,方堃很快就捕捉到了关键所在,甚至想到沈绪的拉拢目标可能是秋家。
秋东山是明面上出头的椽子,偏偏他去视察中陵市局工作时,田国梁出了问题,进而将田某人扔进万劫不复的火坑,这不是很明显的针对吗?
在沈绪看来,秋东山很明显站在方敬堂的对立面,他就是地方系推出来对抗方敬堂的代表性人物,也是和方敬堂争下届华青省府执政位的有力竞争者,若沈家再助秋东山一臂之力,其必胜。
那么秋家能下手拉拢的目标,方堃现在认为有两个,一是秋东山本人,二是他女儿秋之惠。
秋东山正派耿直,眼里揉不进沙子,传统观念较重,想用廖贞这样的当红明星陷他于温柔井中,只怕是痴心妄想,不说秋东山没那个心思,即便是有,他要不是傻子也不会沾廖贞这样红的紫的当前明星大腕,那只会毁了他自己,避则唯恐不及,又岂会给她机会?
倒是秋之惠这个新寡,可能会成为一些有想法人的下手目标。
如果能得到这个女人,她多多少少都能影响到她的父亲,这一点毫无疑问。
方堃一个人来到阳台上,俯瞰下面瀚海皇朝大泳场的清晨寂廖,昨夜的‘酒池’奢糜景象似乎还在脑海之中,但早晨这刻,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静谧的水面里倒映着的摩天大厦。
掏出手机准备拔电话时,方堃又觉得时间太早了些,才早晨七点嘛。
于是,他改了一条短信给秋之惠。
不想很快就收到了秋之惠的回复,‘你起的也挺早的啊,以为你在懒睡呢’。
‘我怎么可能懒睡?是姐你还躺在被窝里吧?’
‘答对了,有奖,这么早就短信,有事?’
‘姐,你认识沈绪吗?’
‘啊,认识的,你怎么问起这个人?’
秋之惠有些心慌呢,她在华青上流社会也是名媛呀,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近几年来活跃于达官显绅圈子里的‘绪爷’?更叫她难以启齿的是被这个男人暗中纠缠和勾搭,令她不胜其烦。
当初她老公没死时,姓沈的就经常邀他们夫妇去派对什么的,瀚海皇朝也有她老公陈某人的参股,虽然不多,但‘绪爷’的面子不能不给嘛。
秋之惠丈夫突然挂掉,姓沈的也有一些责任,因为和她丈夫一起死的那个女人是个二线明星,正是沈绪旗下的,秋之惠甚至怀疑是姓沈的给她老公挖的坑,让他陷进去的,结果把命都搭上了。
其夫过世有两个月了,但姓沈的至少给秋之惠敲过三二十个电话,平均两天一个电话,借安慰之名,实际上就是想勾搭秋之惠,他甚至说,你丈夫和那小明星的‘动作片’实录有流出迹象,你不怕丢人吗?你若肯与我相好,我替你扫尾一些滥事。
秋之惠当然不上他的当,甚至不接他的电话。
另外,沈绪在京城还经常搔扰卢紫云,甚至厚颜无耻的上卢家求婚,请求卢老把卢小七(紫云)嫁给他,实际上他比卢紫云大十几岁,卢家人也不搭他这个茬儿。
主要沈绪的名声不好,而家里不缺那俩钱,又爱惜自己名声的女人,都不爱搭理这个人。
方堃突然提到这个沈绪,让秋之惠心里慌,似怕方堃知晓自己被沈绪多番勾搭的事,总之和那个姓沈的沾上,贞名都得变成污名。
‘在瀚海皇朝碰上他,起了点小误会。’
‘哦哦,他是瀚海皇朝的大股东,你在那里碰上他也不意外,这个人,你别惹他。’
‘我没想惹他啊,问题是他来惹我,还想把我小女朋友签到他旗下,这****的,未成年少女也不放过啊。’
秋之惠看完这条短信,也是翻白眼,心说,那就是一头‘****指望他放过某女?可能吗?
‘你领着你小女友走呗,姓沈的人脉广泛,势力又大,一般人惹不起他的,你躲躲呗。’
‘我躲什么?我警告他了,敢碰我小马子一根脚毛,我就让他走不出华青地界。’
那边秋之惠给惊的坐了起来,****剧烈的起伏,她现在十分关心方堃的安危。
‘我的小祖宗啊,你知道沈绪是什么人吧?’
‘京城沈家的一个老痞子,怎么了?姐,你好象很怕他?是不是搔扰过你啊?’
‘之前都认识,难免有一些交集,反正姓沈的不是好鸟,背后勾搭别人老婆,他是能做出来的,姐是被他搔扰过,但姐不上他的当,另外,姐现在名下有一些瀚海皇朝的股权,以前是陈望的,现在都在姐名下,还有些事,见面再说吧,总之,你也别与那姓沈的闹太僵,这人真不好惹。’
‘姐,我找你,其实是想和你说,姓沈的新近的目标可能就是秋家,因为田国梁的事酵,有些人想瞅空子,偏偏秋伯伯处于风口浪尖上,我这么说,你懂得吧?姓沈的,在华青不止言商,还在私下里拉官结贵呢。’
‘唉,真给你害惨了,难怪我昨晚收到他的通知,说瀚海皇朝临时召开一个股东大会,非让我去参加,我看他是心存不轨吧?’
‘什么时候开会?’
‘今天。’
‘那你来呗,不用怕他,有我呢。’
‘有你管什么用?那人手段卑鄙,下药的事都能做出来的,这种人,最好不见面才安全些。’
‘这样,姐,你别一个人过来,你叫悟真一起来。’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秋之惠说上午就出,中午前肯定赶到。
他刚要收起手机时,萧芮裹着睡衣裙过来了,看意思是刚醒来梳洗了一下,身上的幽香味很浓郁的说,清秀的脸蛋儿迎着朝阳,折射着奕奕神采。
方堃很随便把手机塞裤兜里去,在阳台上的逍遥椅上坐了,萧芮则靠在椅扶手上,自然搭着他的肩膀,她倒不怕萧芷、丁妤、罗婷她们看见,那三个丫头昨夜聊到后半夜n点,挤一张床上睡的,估计能睡到大中午吧。
“姐,你认识秋之惠吗?”
“很熟的啊,怎么了?”
方堃估计她们也是认识的,而自己与她们中的谁来往,怕也瞒不了对方更久,索兴说出来让她们心里有个准备也挺好的,她们都是有感情经历的女人,和清纯的萧芷不同。
“我准备弄的门店,就是由秋姐姐出资的,我‘技术’入股。”
“呃。”
萧芮瞪大了俩眼,“你们什么关系啊?”
方堃怕她想歪了,就把和秋之惠结识的情况说了一番,还讲出师门看中其子陈罗的天赋根骨,让他代收为徒,虽然这么说有点欲盖弥彰的嫌疑,但好过单纯说‘我们是干姐弟’呀。
果然,萧芮撇了撇嘴,挑着秀眉道:“俏寡妇很靓,很诱惑是吧?”
方堃翻了个白眼,露出苦笑。
萧芮俯点一些身子,更柔声的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儿啊?女人对某些事很敏感的,不过你这家伙还是有点杀伤力的,我第一次见你就被你‘杀伤’,秋之惠可能也好不到哪去,你又救了她儿子的命,你们有点什么也正常,是吧?还不承认?你想糊弄谁呢?”
“我谁也没想糊弄。”
“那就是说你们有一腿喽?”
“什么呀,现在没有啊。”
“哦,那将来会有吧?”
“……”
被萧芮逼问的,方堃无言以对了。
“好吧,不问你了,那你的门店是不是也可以有我的参股呢?”
“这个嘛……”
方堃也有些纠结,本来这个事是和秋之惠先谈好的,萧芮现在横插一脚,秋之惠肯定不爽。
萧芮捏了捏他肩膀,笑咪咪的道:“你先想着,我去找芷芷谈下这事……”
呃,你是去找芷芷胡说一通啊?
他一把揪住萧芮,“找她谈什么呀?她又不懂,”
“也是,芷芷不太懂这些,那你准备让我占多少股份呀?”
萧芮又坐在椅子扶手上了,说去找芷芷,就是警告方堃,你不答应试试?立即去告你和俏寡妇勾搭,即便你们现在没一腿,以后芷芷也会防着你这家伙了。
在方堃看来,和秋之惠的事就最好不要让芷芷知道,她防自己的堂姐都和防贼一样,那么防秋之惠呢?还不得把方堃拴在裤腰带上啊?
这不,俩人正说着呢,萧芷就又出现了,甚至进来前都不敲门。
还好,萧芮只是象大姐姐一样揽着方堃的肩膀,别的没什么,主要是方堃的手比较规矩。
“都十多分钟了,你们谈完了吧?”
看来这十多分钟是萧芷所能给的最长时间了吧?
萧芮也没因为妹妹进来就收回搭着方堃肩的手,那样做反而显得心虚。
“谈完了。”
她笑着和妹妹说。
不过萧芷看出她哭过了,只是点点头,就没问什么。
这天上午,不仅是秋之惠和悟真往瀚海湖赶,还有一拔人也在往瀚海湖来。㈧㈠.%⒈Zw.
这拔人是以曹军为的几个纨绔子弟。
前一天夜里,曹军给气的昏厥,当夜送到镇上医院,缓解了状况,但连夜又进了市区的医院去做更细的检查,因为下午还挨了揍,怕有什么其它问题,不过检查结果表明,只是皮外小伤。
在医院住了一夜的曹军,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就联系了几个平时的狐朋狗友,又杀回瀚海湖。
而这次夏营活动是班级名义起的,外班的学生没有参与的机会,曹军的几个损友也就没能来,但现在他私约了几个过来,实际上为他助阵的,在这之前,他面对方堃没有胆怯过。
可是昨天下午看到方堃的不俗身手,他就心惊胆颤了。
身为纨绔子弟,曹军本身不具备人的身手,他是凭‘势’压人的,一但碰上楞头青,不顾忌你所谓的‘背景’‘势力’,只单纯的与你较力,那他就镇不住场子了,人家不管你是谁的儿子,当时就要揍你砍你,曹军这样的二世祖少爷,娇生惯养,哪里扛得住打?和昨天下午一样,肯定完蛋。
通过其它方式震慑方堃的可能性也不大,姓方的有个在市局当副局长的‘监护人’做靠山,虽说职务不高,但实权在握,曹军想从这方面下手,都觉得没比方堃更有优势。
借不到老公家执法机关的力,他所倚仗的‘官势’就大打了折扣,这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想找几个社会上混的角色,帮他处理这事,但经过昨天下午那事,他都没这方面的想法了,方堃那么狠,身手又吓人,就怕自己找来人的做不好事,还要把自己卖进去,那更得不偿失。
思来想去,曹军唤来几个纨绔哥们儿,人多势众,姓方的还敢得罪一大票纨绔?打了他们更好,这些家伙们的长辈都是市里面的官员,到时候一起找方堃的麻烦,看他还能罩得住不?
当然,谁也不是任人利用的傻蛋,就看曹军这货怎么利用这个机会了。
跟曹军一起过来的有杜鹏、陈飞、张锋、李卫、王涛五人,就这几位,他们老子都是副厅级的干部,有市里局办的正职、也有省属厅的副职,总之都是有人脉有背景和家势的纨绔子弟。
混在中陵五中的这些纨绔们,大都以曹军马是瞻,谁让曹军爷爷是省二号呢,谁不巴结呀?
另外因为曹军追的萧芷很紧,传闻萧曹两家有可能怎么怎么样,这就叫大家更看好曹军了,实际上也不是那么回事,毕竟曹军和萧芷还太小,才十四岁嘛,能指望他们有什么展?等到下一届2o12年换届,他们也才18岁,刚成人的样子,而那时,曹家老爷子八成要退休回家了,和萧家就谈不上什么门当户对了,而曹军父辈叔伯这一代,在仕途上却没有爬到省级层面上的后继者。
所以小孩子们眼里的‘门当户对’只是眼下,他们懂个屁呀?
还有一个实际情况是,华青省的萧一号和曹二号未必那么和谐,实际上政见出入还是有的,二号不想被一号完全掩盖和代表,他总要出自己的声音,那么,他们就不可能和谐。
就这些情况,也不是曹军他们这些才十三四岁孩子考虑的,他们最直观的认为就是,曹军的爷爷是省长,在华青,没几个人能撼得动曹省长,那肯定就没几个人敢欺负曹军。
而曹军又和萧芷关系不错,追的那么紧,也只有曹军才配得上萧芷,别人都不够资格,所以他们跟在后面起哄,一二号的孙女孙子在一起,那谁惹得动呀?跟着他们总没错。
在学校里,曹军是一呼百应的纨绔一哥,绝对没人敢惹他。
当曹军带着五个纨绔损友出现在瀚海湖那个宾馆时,同学们也都绕着他们走,惹不起,躲着吧。
傅铭和王东更不想得罪曹大公子,虽然他昨天灰头土脸了,但不等于人家找不回场子,估计打他的几个家伙也别想好活,搞不好还要连累他们家长辈呢。
傅铭王东他们和纨绔子弟同一班级,知道象曹军家的能量,整死你不偿命的说,给这种人当狗使唤也行,只要他别掂记你,不然你就好不了。
好在和萧芷一个班,平时对她言听计从,曹军真要针对他们时,求萧芷说个话,也能解决问题。
傅王二人本来也是(1)班的学习委员,他们心里更支持萧芷,谁叫萧校花是他们暗慕的女神呢?不听她的听谁的?
另外就是萧芷很‘罩’人,正义感泛滥、同情心泛滥,喜助弱小,打压纨绔,换个说法,跟在萧芷身边也能‘狗仗人势’,有也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反正别人能不能叫萧芷开口帮他们不好说,傅铭和王东还是有这个便利基础的。
也就是说,不论男女同学,以萧芷为的这个圈子里,她就是‘一姐’,曹军也拿这拔人没辙。
昨天的事,造成曹军的名誉大损,给人揍的惨不说,硬是没敢站出来维护‘女神’半句,同学们都讨论纷纷,把曹大公子贬的半文不值了,这也是傅铭和王东不愿和同住一室的原因。
虽然后半夜他们陪护着曹军去了医院,但他们之间的隔阂已经产生。
傅王二人本来就是学生尖子,头脑聪明,又知曹军心眼儿小,会嫉恨人,所以他们今天就给自己找新靠了,为了不被曹大公子迁怒到自己,只能寻找更强大的保护伞。
而能提供给他们保护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萧芷萧大班长。
只有在萧芷面前,曹军才会投鼠忌器。
别人没有资格威慑这位曹二号的孙子。
方堃看似能打,武力值爆表,吓坏了一堆人,但在傅铭王东眼里,他也就是个莽夫,和家热背景强大的曹军相比,他哪有一点优势?要不是他有个监护人在市局掌了点实权,都不知给曹军整的有多惨呢,反正在傅王他们看来,方堃现在的情况,他能护住他自己就算不错了。
不过,傅王两个人,似也看出萧芷对方堃有点不同,但他们还不能理解那种转变是因为什么,毕竟前些时方堃也被萧芷打的住进过医院。
……
“傅铭,曹军叫着杜鹏他们来,我看是要找方堃的麻烦,方堃虽然很能打,可也未必敢真的动手打这些纨绔公子爷,昨天咱俩没选和曹军同房,你没见他那个眼神儿,好象恨上咱俩了。”
王东想起曹军怨恨的眼神,心里就虚虚的,他父亲也是一小官僚,但和曹家那是不能比的。
傅铭家也一样,小官僚家庭,比上远不足,比下稍有余,他绝对不想得罪曹军这样的人。
“昨天那事,背地里都贬曹军,咱们再争着与他同房,就洗不掉某些嫌疑,我看曹军也不至于先迁怒咱们,他现在最恨的是方堃,昨天听说萧芷她们跟方堃出去夜宵,当场气昏厥了,虽说对咱们不满,但咱们俩只要跟紧了萧大班长,有她替咱们说话,曹军也不至于把咱俩怎么样。”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就是看不透大班长和方堃那货的关系,这还成了他的辅导员,感情把这小子‘罩’了?昨天姓方的是给力,那么维护班长,刑警来了他都摆平,我就恨不得那是我。”
傅铭翻了个白眼,“你就别做美梦了,这也想替?你要知道有些事可能会付出代价,姓方的还象以前那么冲动,打人更狠了许多,那家伙分明是练过呀,但这年头儿,打坏人不得抵罪呀?我怕他迟一天惹上大事,他那个监护人不仅罩不住他,还可能被他牵累,班长那么聪明,能看上他这种楞头青吗?不过一时心里有点小感动罢了……”
王东小声道:“我听说,班长她们几个和姓方的,昨夜未归,不知他们做什么去了?”
傅铭笑了一下,“我也听说了,班长和罗婷、丁妤她们三个,做什么也不会便宜了姓方的吧?”
“哈哈,那是,别说班长,就是罗丁二位,姓方的能染指其一,也是他的福气了。”
“班长就是咱们幻想的对象,不实际,如果让你选,罗婷或丁妤,你选谁?”
王东舔了舔嘴唇,俩眼冒光,不假思索的在抬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我喜欢这个大的,当然是丁妤喽,而且你没现吗?丁妤的气质其实和班长有的一拼呀。”
“嘁,你这尽瞎扯,我就敢说,能和咱们萧大班长比气质的,现在还没出生,她永远是我心中的第一女神,丁妤嘛素丽一点,罗婷明艳一些,我就比较喜欢腿更长的罗婷,这妞是模特的腿呀。”
这俩货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萧芷没什么想法,开始yy丁妤和罗婷了。
上午,关于萧大班长等四人一夜未归的说法不少,三女一男,大家都说护花使者方堃艳福不浅。
正好曹军领着五个纨绔杀至,听到这个消息,气的脸就更白了好多。
一夜未归啊?
这一夜他们做什么去了?
姓方的陪着萧芷、罗婷、丁妤她们三个?
曹军有一种要抓狂的感觉,他一直就认为只有自己才有资格陪在萧芷身边,而不是其它任何人。
就这一口气,他就咽不下去,更何况还有昨天挨揍的窝囊气,要不是方堃半路出头,自己也不至于被同学贬的那么低,可以说他把方堃恨到蛋根子上了。
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一下子收拾不了方堃,这搁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一件事。
可现在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他不得不接受这个叫他难过的现实。
领着几个人回到自己房间,曹军感觉一阵的气闷。
“军哥,咋恁呢?”
杜鹏问,他看出曹军脸色阴沉了。
陈飞道:“咋恁?找到姓方的,二话不说,先艹他一顿。”
所谓的‘艹’他一顿就是揍他一顿的意思。
陈飞是几个纨绔里面比较猛的那种,论动手打人,他这方面有些优势,也有丰富的经验,因为他经常冲在最前面,爱表现,爱出风头,当然也爱受伤,因为容易受伤的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
在学校里,倒是没人敢对这些纨绔反抗,大都数是被动的挨揍。
就因为这个原因,把纨绔们也惯坏了,总以为揍谁也不会遭遇反抗,所以不考虑武力值。
“你打得过他?”
曹军撇着嘴反问陈飞。
“……”
陈飞语塞,脸有点红。
第oo49章又来找事
曹军这边商讨怎么找方堃麻烦时,方堃他们也正从瀚海皇朝出来。
他领着萧芷、罗婷、丁妤三女返回这次夏营包租的宾馆,准备午餐后一起和同学们活动。
实则上他们在瀚海皇朝大泳场玩过后,就不想到人造沙滩这边玩了,因为这边的卫生明显很差,又怕有人在水里撒尿什么的,都不知有多脏,反正萧芷没有下水去玩的念头。
方堃参与活动,就是应付一下差事,为‘新生’后融入同学们中,其它的倒是无所谓。
而且他现在的心思不在这里,他现在就琢磨着开门店,创造自己的‘神棍基业’。
神棍基业是他这一生的立身之本,抛开家族影响和背景,他想搞出自己的特色,不靠家势的创造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先让家族中人对自己瓜目相看,同时也为方家开创另一片天地,能融合更多人利益于一体的新天地。
他倒是没想过自己也去当官什么的,他这个性压根受不了那份约束。
但这次瀚湖海之行,居然鬼使神差的撞见了沈家代表,甚至可以说撞破了沈家人在华青要搞的小动作,这对方家来说,也是个意外收获,若任沈家人在暗中折腾,势必令方家措手不及。
再就是方堃现,沈绪居然是练家子,不得不让他小心谨慎了,在末武末法的这个时代,练家子明显有一种令普通人不及的优势,他们更有可能秘密联系着某一股隐藏在世间的诡秘力量。
这里所指的‘诡秘力量’比如九宫斋那位杀人老者,他以越常人的手段,制造了命案还安然隐于市井之间,若不是方堃介入,警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到这个人?就以人家的身手论,没有方堃在场的话,当天只会再出几条人命,至于能不能逮到凶手,那只有天知道了。
而沈绪给方堃的感觉,他修为相当不弱,甚至比那个九宫斋的老者更厉害,但这家伙不屑于去制造这种谋杀,也许他动动嘴,替他卖命的人都不知有多少,毕竟他背后有一个庞大的沈家。
和这种有背景有影响的人物争锋夺势,那就不是你砍我一刀,或我踹你一脚那么简单了,动辄都会牵涉到各自家族的利益,所以只能更加谨慎的步步为营,意气之争就没有必要。
在末法末武的现代都市背景下,还能出沈绪这样的修行高手,他的背后肯定有一股秘异势力。
就拿紫霞道场来说,这就是一股拥有秘异之力的势力,它于宗教派势中占一席之地,它的秘异之力也能改变不少人的命运,而有些关键人物的命运走向直接关系到一个家族,所以说象这样的秘异势力,还是会令人心生忌惮的存在。
在这个时代,拥有秘异之力的人都是奇人奇士,是不可想象的存在,拿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一个说法来讲,那是‘牛鬼蛇神’,被抓住是要蹲大狱的。
以沈家的影响和人脉及背景来讲,他们与秘异之士有联系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方堃现在推测,沈绪肯定有一个修行颇为高深的师傅,至少也是自己四师兄紫婴那个级别的。
紫婴那道行肯定是一代宗师级的,按照《紫枢道典》分卷来划分修行的级别,修至第五卷《神威狱》那就是小宗师级别,到第六卷《血符山》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宗师’;到第七卷《紫罡体》那就是大宗师,也就是宗师的至高境界;
紫婴现在开始修第八卷《阴阳天》了,他是‘大宗师’里大满圆的牛人,境界已越大宗师。
而方堃的师尊紫枢老道,那就不是‘人’了,对他可以理解为是‘留在人间的神’;
紫枢老道,一个二百多岁的老妖孽,于人世间已生无可恋,他志在苍茫宇宙。
紫枢一脉,方堃是未来要扛大鼎的那个,紫婴也只是辅助配角。
只是现在方堃还没有成长起来,师傅领进门,学艺在个人,他有多少悟性就挥多少,最终能走到哪个高度,现在也没有人知道,就凭他现在打下的底子来说,至少是可以越紫婴的。
之前紫婴的指点,让方堃对《紫枢道典》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他才能突飞猛进。
这也是方堃面对沈绪而无惧的底气,沈绪即便比他修行的年久,但他体内的污秽还没排尽,这和他早破童身有极大关系,以致在修行上面失去了先天的优势。
修行一道,不是你年龄大你就能为‘尊’,有一句话这样说的:学无先后,达者为尊。
眼下,想和这个沈绪斗,方堃先搞清楚的是他跟着谁学的艺?
这一点很重要,知其师门底蕴,才能有所防备,知己不知彼,斗起来可能会吃亏。
离开瀚海皇朝时,方堃告诉萧芮,找路子查一下沈绪的底子,看他年轻时候是跟着谁习的艺。
当然,萧芮未必能查出来,因为沈绪是京城人,那么,还得动用京里的人脉关系。
思忖之后,方堃在路上给孙倩了条短信。
‘倩姨,有个事想请你帮帮忙。’
孙倩那边很快就回复了短信。
‘什么事?你直说。’
‘方便吗?’
方堃这么问,等于告诉孙倩,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方便。’
孙倩短短两字的回复,令方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到底是‘自己人’,基本没犹豫。
‘京城沈家的沈绪,查查他年轻时和谁学的艺,似乎身手不俗。’
‘知道了,怎么你和他有什么冲突吗?’
‘他跑来华青地界搅风搅雨,这是其一,昨天还针对我一个朋友,我已警告过他,等于是撕破了脸,你说我不得防着他一些?查查他底子,有起事来也好应付。’
‘嗯,我尽快帮你查一下。’
结束了与孙倩的勾通,方堃把手机里这几条短信就都删掉了。
回了这边的宾馆,萧芷她们去找薛老师,商议下午一块出游戏水的事,他则一个人回了房间。
昨天葛仲山引过来的两个人,和他们拿出来的那个东西,又浮现在方堃脑海中。
东西是什么,现在他也搞不清,但那两个人留给方堃的印象颇深,对他们的评价是绝非善类。
那两个人身上不光有阴死之气,还有戾气,更隐着杀气。
别的不敢说,但有一点方堃可以肯定,这俩人手上肯定沾着别人的血,背着人命债的。
这就是两个江湖上飘的那种人,也许有今天没明天,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亡命,得宝卖钱,然后就快乐逍遥,其它的就不考虑,而葛仲山正是他们销赃的渠道,估计对他们的底子比较清楚。
那么,葛仲山也不是一个小小古玩店老板那么简单,也许当年也是那么走过来的。
方堃小小年龄能想透这些事,是因为他是‘二世为人’,拥有足够多的处世经验。
正琢磨这些的时候,有人敲门。
方堃剑眉微蹙,凭其敏锐的六识,已经嗅到了曹军的味儿。
他过去打开门一看,果然是这位曹公子。
曹军领着杜鹏、陈飞、张锋、李卫、王涛几个人堵在门口,一个个都面色不善,眼神儿阴沉。
倒是方堃面带微笑,“哟,曹学委,有事?”
“姓方的,你别给我装,昨天晚上你和萧芷她们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是我的事,还要向你汇报一下啊?”
方堃哧之以鼻,神情露出不屑,头也就微微仰起,用一种鄙夷的眼神儿审视门口这几位了。
来找事的啊?欢迎啊,看小爷我象怕事的吗?
他当门而立,颇有一夫当关的架式。
陈飞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抓方堃衣领子,但被曹军拍掉了手。
“干什么?君子动口,小人动手,咱们哥几个怎么也不能以多欺少被人家笑话呀?”
曹军故意这么说,并拿话堵方堃的嘴,那意思是我们不动手,你也不要动手,咱们‘嘴’斗。
大该这几个商量好了,曹军这么一说,一个个都嘁声,吊膀子的,歪脑袋的,龇开牙的,斜起眼的,反正就是我们人多,你少人,你别乱来哦。
方堃翻了个白眼,龇出森森白牙,朝曹军道:“说实话,你们加一块也不够看,赶紧走吧。”
曹军手撑着门框着,心里还是虚的,毕竟方堃揍人时的凶态,让他记忆尤新。真惹得这货动了手,自己五六个人也得全趴下。
“方堃,我就问问你们昨晚做什么去了。”
“我说开房去玩了一晚上,你信不?”
曹军脸色一变,但马上回答,“我不信。”
“不信就滚喽,别来烦我好吧?”
“……”
曹军瞪着眼,还想说什么时,斜对面薛老师的房间出来了人。
出来的还正是萧芷和罗婷她们。
“喂喂,你们做什么?”
萧芷看见他们五六个堵方堃的门,就急步抢过来,倒不是怕方堃吃了什么亏,就这几个小二世祖,一个个都是人模狗样的蔫货,哪有一个经打的?
他们和方堃站一起,都差半个头呢,说是营养不良吧,也不至于,反正和方堃是不能比的。
“没事,我就是问问他昨天和你们去哪了。”
曹军在这么多人面前,还得充硬气,在‘马子’面前更得有男人的气慨,在杜陈张等人眼里,萧芷就是他马子呀,总不能对马子低三下四的吧?
他一向就装的很悠容有度的,气极败坏是从昨天开始的。
以前吧,萧芷是不会给他难堪,毕竟是一个班的,又住一个省大院,上下学都一起走,所有女孩子的温柔啦,端秀啦,婉约啦,素质啦,都表现的恰到好处,让谁也感觉到她的‘强势’;
而这样乖美的又有家势背景的女孩子,自然是那些拥有极强自尊心的小男人们的最爱。
但是现在的萧芷变了,她和方堃暗中展到了某一深度,她可不想让方堃误会她和曹军有点什么,那解释起来可麻烦了。
所以呢,她现在是不会给曹军留脸子的,尤其在方堃的面前,那必须的与之划清界限。
“曹军,你操得心是不是太多了?我们和方堃去了哪,和你有关系吗?”
萧芷过来后,就顶在了方堃身前,将他完全挡在后面,在别人看来,是她在护着方堃,而实则上是她怕方堃这货怒把这几个蔫货一齐放倒,她可不想让他惹麻烦,出来玩了,又不是找事了。
曹军年轻气盛,尤其在人前受不了萧芷这种口气对他说话,那会令他面子上挂不住。
可现在萧芷是丝毫不给他留面子的,他都搞不清萧芷现在到底怎么了?
对萧芷的这种状态,曹军生出极大怨愤,目光就在她脸上和方堃脸上来回转。
杜鹏陈飞几个人也感觉到萧芷不同的态度,一个个睁大着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都搞不清怎么回事,还以为曹军和萧芷之间出了问题,而正是因为这个方堃。
在他们看来,是方堃撬了曹军的‘墙角’;
曹军这边商讨怎么找方堃麻烦时,方堃他们也正从瀚海皇朝出来。㈧ ㈠ΩWw W.⒈Zw.
他领着萧芷、罗婷、丁妤三女返回这次夏营包租的宾馆,准备午餐后一起和同学们活动。
实则上他们在瀚海皇朝大泳场玩过后,就不想到人造沙滩这边玩了,因为这边的卫生明显很差,又怕有人在水里撒尿什么的,都不知有多脏,反正萧芷没有下水去玩的念头。
方堃参与活动,就是应付一下差事,为‘新生’后融入同学们中,其它的倒是无所谓。
而且他现在的心思不在这里,他现在就琢磨着开门店,创造自己的‘神棍基业’。
神棍基业是他这一生的立身之本,抛开家族影响和背景,他想搞出自己的特色,不靠家势的创造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先让家族中人对自己瓜目相看,同时也为方家开创另一片天地,能融合更多人利益于一体的新天地。
他倒是没想过自己也去当官什么的,他这个性压根受不了那份约束。
但这次瀚湖海之行,居然鬼使神差的撞见了沈家代表,甚至可以说撞破了沈家人在华青要搞的小动作,这对方家来说,也是个意外收获,若任沈家人在暗中折腾,势必令方家措手不及。
再就是方堃现,沈绪居然是练家子,不得不让他小心谨慎了,在末武末法的这个时代,练家子明显有一种令普通人不及的优势,他们更有可能秘密联系着某一股隐藏在世间的诡秘力量。
这里所指的‘诡秘力量’比如九宫斋那位杀人老者,他以越常人的手段,制造了命案还安然隐于市井之间,若不是方堃介入,警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到这个人?就以人家的身手论,没有方堃在场的话,当天只会再出几条人命,至于能不能逮到凶手,那只有天知道了。
而沈绪给方堃的感觉,他修为相当不弱,甚至比那个九宫斋的老者更厉害,但这家伙不屑于去制造这种谋杀,也许他动动嘴,替他卖命的人都不知有多少,毕竟他背后有一个庞大的沈家。
和这种有背景有影响的人物争锋夺势,那就不是你砍我一刀,或我踹你一脚那么简单了,动辄都会牵涉到各自家族的利益,所以只能更加谨慎的步步为营,意气之争就没有必要。
在末法末武的现代都市背景下,还能出沈绪这样的修行高手,他的背后肯定有一股秘异势力。
就拿紫霞道场来说,这就是一股拥有秘异之力的势力,它于宗教派势中占一席之地,它的秘异之力也能改变不少人的命运,而有些关键人物的命运走向直接关系到一个家族,所以说象这样的秘异势力,还是会令人心生忌惮的存在。
在这个时代,拥有秘异之力的人都是奇人奇士,是不可想象的存在,拿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一个说法来讲,那是‘牛鬼蛇神’,被抓住是要蹲大狱的。
以沈家的影响和人脉及背景来讲,他们与秘异之士有联系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方堃现在推测,沈绪肯定有一个修行颇为高深的师傅,至少也是自己四师兄紫婴那个级别的。
紫婴那道行肯定是一代宗师级的,按照《紫枢道典》分卷来划分修行的级别,修至第五卷《神威狱》那就是小宗师级别,到第六卷《血符山》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宗师’;到第七卷《紫罡体》那就是大宗师,也就是宗师的至高境界;
紫婴现在开始修第八卷《阴阳天》了,他是‘大宗师’里大满圆的牛人,境界已越大宗师。
而方堃的师尊紫枢老道,那就不是‘人’了,对他可以理解为是‘留在人间的神’;
紫枢老道,一个二百多岁的老妖孽,于人世间已生无可恋,他志在苍茫宇宙。
紫枢一脉,方堃是未来要扛大鼎的那个,紫婴也只是辅助配角。
只是现在方堃还没有成长起来,师傅领进门,学艺在个人,他有多少悟性就挥多少,最终能走到哪个高度,现在也没有人知道,就凭他现在打下的底子来说,至少是可以越紫婴的。
之前紫婴的指点,让方堃对《紫枢道典》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他才能突飞猛进。
这也是方堃面对沈绪而无惧的底气,沈绪即便比他修行的年久,但他体内的污秽还没排尽,这和他早破童身有极大关系,以致在修行上面失去了先天的优势。
修行一道,不是你年龄大你就能为‘尊’,有一句话这样说的:学无先后,达者为尊。
眼下,想和这个沈绪斗,方堃先搞清楚的是他跟着谁学的艺?
这一点很重要,知其师门底蕴,才能有所防备,知己不知彼,斗起来可能会吃亏。
离开瀚海皇朝时,方堃告诉萧芮,找路子查一下沈绪的底子,看他年轻时候是跟着谁习的艺。
当然,萧芮未必能查出来,因为沈绪是京城人,那么,还得动用京里的人脉关系。
思忖之后,方堃在路上给孙倩了条短信。
‘倩姨,有个事想请你帮帮忙。’
孙倩那边很快就回复了短信。
‘什么事?你直说。’
‘方便吗?’
方堃这么问,等于告诉孙倩,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方便。’
孙倩短短两字的回复,令方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到底是‘自己人’,基本没犹豫。
‘京城沈家的沈绪,查查他年轻时和谁学的艺,似乎身手不俗。’
‘知道了,怎么你和他有什么冲突吗?’
‘他跑来华青地界搅风搅雨,这是其一,昨天还针对我一个朋友,我已警告过他,等于是撕破了脸,你说我不得防着他一些?查查他底子,有起事来也好应付。’
‘嗯,我尽快帮你查一下。’
结束了与孙倩的勾通,方堃把手机里这几条短信就都删掉了。
回了这边的宾馆,萧芷她们去找薛老师,商议下午一块出游戏水的事,他则一个人回了房间。
昨天葛仲山引过来的两个人,和他们拿出来的那个东西,又浮现在方堃脑海中。
东西是什么,现在他也搞不清,但那两个人留给方堃的印象颇深,对他们的评价是绝非善类。
那两个人身上不光有阴死之气,还有戾气,更隐着杀气。
别的不敢说,但有一点方堃可以肯定,这俩人手上肯定沾着别人的血,背着人命债的。
这就是两个江湖上飘的那种人,也许有今天没明天,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亡命,得宝卖钱,然后就快乐逍遥,其它的就不考虑,而葛仲山正是他们销赃的渠道,估计对他们的底子比较清楚。
那么,葛仲山也不是一个小小古玩店老板那么简单,也许当年也是那么走过来的。
方堃小小年龄能想透这些事,是因为他是‘二世为人’,拥有足够多的处世经验。
正琢磨这些的时候,有人敲门。
方堃剑眉微蹙,凭其敏锐的六识,已经嗅到了曹军的味儿。
他过去打开门一看,果然是这位曹公子。
曹军领着杜鹏、陈飞、张锋、李卫、王涛几个人堵在门口,一个个都面色不善,眼神儿阴沉。
倒是方堃面带微笑,“哟,曹学委,有事?”
“姓方的,你别给我装,昨天晚上你和萧芷她们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是我的事,还要向你汇报一下啊?”
方堃哧之以鼻,神情露出不屑,头也就微微仰起,用一种鄙夷的眼神儿审视门口这几位了。
来找事的啊?欢迎啊,看小爷我象怕事的吗?
他当门而立,颇有一夫当关的架式。
陈飞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抓方堃衣领子,但被曹军拍掉了手。
“干什么?君子动口,小人动手,咱们哥几个怎么也不能以多欺少被人家笑话呀?”
曹军故意这么说,并拿话堵方堃的嘴,那意思是我们不动手,你也不要动手,咱们‘嘴’斗。
大该这几个商量好了,曹军这么一说,一个个都嘁声,吊膀子的,歪脑袋的,龇开牙的,斜起眼的,反正就是我们人多,你少人,你别乱来哦。
方堃翻了个白眼,龇出森森白牙,朝曹军道:“说实话,你们加一块也不够看,赶紧走吧。”
曹军手撑着门框着,心里还是虚的,毕竟方堃揍人时的凶态,让他记忆尤新。真惹得这货动了手,自己五六个人也得全趴下。
“方堃,我就问问你们昨晚做什么去了。”
“我说开房去玩了一晚上,你信不?”
曹军脸色一变,但马上回答,“我不信。”
“不信就滚喽,别来烦我好吧?”
“……”
曹军瞪着眼,还想说什么时,斜对面薛老师的房间出来了人。
出来的还正是萧芷和罗婷她们。
“喂喂,你们做什么?”
萧芷看见他们五六个堵方堃的门,就急步抢过来,倒不是怕方堃吃了什么亏,就这几个小二世祖,一个个都是人模狗样的蔫货,哪有一个经打的?
他们和方堃站一起,都差半个头呢,说是营养不良吧,也不至于,反正和方堃是不能比的。
“没事,我就是问问他昨天和你们去哪了。”
曹军在这么多人面前,还得充硬气,在‘马子’面前更得有男人的气慨,在杜陈张等人眼里,萧芷就是他马子呀,总不能对马子低三下四的吧?
他一向就装的很悠容有度的,气极败坏是从昨天开始的。
以前吧,萧芷是不会给他难堪,毕竟是一个班的,又住一个省大院,上下学都一起走,所有女孩子的温柔啦,端秀啦,婉约啦,素质啦,都表现的恰到好处,让谁也感觉到她的‘强势’;
而这样乖美的又有家势背景的女孩子,自然是那些拥有极强自尊心的小男人们的最爱。
但是现在的萧芷变了,她和方堃暗中展到了某一深度,她可不想让方堃误会她和曹军有点什么,那解释起来可麻烦了。
所以呢,她现在是不会给曹军留脸子的,尤其在方堃的面前,那必须的与之划清界限。
“曹军,你操得心是不是太多了?我们和方堃去了哪,和你有关系吗?”
萧芷过来后,就顶在了方堃身前,将他完全挡在后面,在别人看来,是她在护着方堃,而实则上是她怕方堃这货怒把这几个蔫货一齐放倒,她可不想让他惹麻烦,出来玩了,又不是找事了。
曹军年轻气盛,尤其在人前受不了萧芷这种口气对他说话,那会令他面子上挂不住。
可现在萧芷是丝毫不给他留面子的,他都搞不清萧芷现在到底怎么了?
对萧芷的这种状态,曹军生出极大怨愤,目光就在她脸上和方堃脸上来回转。
杜鹏陈飞几个人也感觉到萧芷不同的态度,一个个睁大着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都搞不清怎么回事,还以为曹军和萧芷之间出了问题,而正是因为这个方堃。
在他们看来,是方堃撬了曹军的‘墙角’;
曹军被萧芷呛的这一句,让他极感没面子。㈧㈠.%⒈Zw.
不过话说回来,是这个理,人家几个去哪,也没必要和你曹军请示吧?你是萧芷什么人呢?
也就是说,萧芷压根没把你当回事,你却要管人家去哪里或不去哪里?这算什么?
涨红着脸的曹军,半天憋出一句话。
“萧芷,你变心了?”
几个同学们都盯着萧芷,看萧芷怎么说?
但萧芷对曹军这个说法有感恶心,她翻了记白眼。
“曹军,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变心了?感情之前我对你以身相许了?”
噗哧,罗婷笑了出来,大该是忍不住了吧。
萧芷的反问,更叫曹军无地自容,一张俊脸憋成了猪肝儿色。
其实不是罗婷喷笑,连跟在曹军后面的几个人也想笑,只是看到曹军无地自容的样子,他们不敢笑出声来,大家都知道曹军死追萧芷,但没听说过萧芷答应做曹军的女朋友呀。
这时候萧芷这么挑明了说,实在是叫曹军难堪无比。
这也不能萧芷,她现在和方堃都那个样子了,肯定不能再和曹军走近,哪怕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也在所不惜。
因为态度很关键,萧芷必须摆正自己的立场,让方堃看清她的态度。
别看萧芷才十三四岁,她是很有主见那种性格,毫不拖泥带水,非常之果决。
女孩子就怕忧柔无断,舍不得这个,放不下那个,一时选择不了,结果肯定要闹出一堆误会。
有句话这么说的,婚前男追女,婚后女追男;
就是说你一但‘得手’,女的反过来要追你缠你重视你,若你没‘得手’的话,肯定处于劣势。
萧芷和方堃现在的情况,她等于被方堃‘半得手’了,所以她不得不重视与他的关系,也就不允许其它因素来破坏这个关系,而曹军就是‘其它因素’的典型代表,他非要搅进来,萧芷能不照顾方堃的感受吗?只能与曹军划清界限了,不然她没法向和方堃交代。
和方堃比,曹军狗屁都不是,什么都不会。
而方堃呢,拥有一般人没有的级异力,能人所之不能,这就不得了啊,这也是吸引萧芷的一个主要因素,比脸蛋俊逸也是方堃胜出,比身高体重气质什么的,方堃还胜出,萧芷没道理先曹军。
就说曹军有个爷爷是省二号吧,可萧芷知道他们家和曹军不对路数,父亲这关能过,爷爷那关都过不了,这一点小小年龄的她心里都清楚。
至于方堃呢,就算没家势,可他自己有本事呀,就这一点也比曹军强太多。
说到家势,萧芷也不认为方堃完全没有,不然也不可能有个‘副局长’的监护人,只是他的家势比较神秘罢了。
萧芷不止聪明,而且心细,尤其短短几日,她和方堃展神,真爱上他了,其它的她都不顾忌什么了,就是一种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心态,大不了撒娇耍赖,反正父母也特别宠她。
总之,现在萧芷已经把追她最紧的曹军视为眼中钉、肉中剌。
这个姓曹的,就是有可能把她和方堃关系破坏掉的最不利因素,所以,对他要严厉的打击。
曹军也娇生惯养出来的,在这么多同学面前被萧芷剥脸剥皮,他真的忍无可忍了。
“你、你、你……”
他手哆嗦着,指着萧芷的鼻子,“原来你是个贱‘逼’?”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曹军的脸上。
萧芷又一次被剌激的暴了。
说起来她可是黑带n段身手,同龄男孩子几个也不是她的对手呀。
耳光抽出去的同时,萧芷飞起右脚,脚弓直接兜在曹军裤裆中间,噗的一声闷响,那声儿让人感觉牙酸,甚至怀疑曹军的小丁丁的是不是给这一脚踢断了?仰或是有一颗蛋被踢爆了?
“你可以去死了。”
飙的萧芷就象一头母狮。
连环三脚,裆里第一脚,脸上第二脚,上身第三脚,也就直接踹的摔了出去。
这一惯是萧芷的连招绝杀,当初对付方堃时也是这一招。
女人最怕被骂的大该就是这句贱‘逼’吧?这是对她们人格的极度侮辱,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围在这的几个人一齐惊呼,可曹军这个蔫货已经摔在过道墙角下了,一脸血污,脸色苍白,双手捂着裤裆,身躯蜷成了虾状,眼珠子似要凸出眼眶,嘴张的老大。
杜鹏、陈飞他们慌忙去扶‘老大’。
“军哥……”
“老大,你怎么样?”
“……”
怒不可遏的萧芷,还准备冲去继续揍这个家伙。
但方堃早伸臂将她纤腰箍住,等于把娇躯抱在了怀里,任她张牙舞爪凌空踢腿,也不能再碰到曹军分毫。
她出手太快,曹军连受三脚,已经是他最大的承受极限了,他又没练过武,又是个外强中干的体质,再打肯定当场死过去,没必要了。
“放开我,我恁死他……”
萧大书记的孙女,果然不是好惹的,动辄就要恁死人啊。
杜鹏、陈飞、张锋、李卫、王涛他们几个都菊花抽搐,蛋根收紧,他们生怕迁怒到自己,一个个都往后撤,如果是别人的话,他们此时卖卖义气,兴许会冲上去,但对方是萧芷,吓死他们也不敢。
罗婷惊呼着,过来也拦着萧芷,方堃在后面抱,她在前面拦,象是把盛怒中的萧芷给恁住了。
薛老师和丁妤此时也出来了,旁边房的同学们也出来了。
不过眼前这一幕,叫他们都傻眼,原来是曹军惹了萧芷,被她给揍的趴在了地上。
曾被中陵五中传的沸沸扬扬的‘萧曹恋’以萧揍曹进医院而告终。
……
先后两天被招进医院的曹军,接连受挫,伤上加伤,而这次打击不过是**上的,还是心灵和精神上的。
午前才赶来瀚海湖的曹军,没多大一会儿又躺在救护车上回中陵市了。
这一次,薛老师不得不陪去了,她都快哭了,夏营生这种事,曹军又是有家势背景的,她这个班主任是要承担一定责任的,推也推不了。
被劝在方堃房间里的萧芷,还没完全息怒,煞气笼罩着她的俏脸。
“……骂我贱‘逼’?我把他蛋黄踹出来,你抱着我干吗?怎么不上去揍他?”
这丫头果然是飙的没理智了,还怪方堃没出手呢。
方堃龇牙咧嘴苦笑呢,“我上去他还活得了啊?”
这倒也是,萧芷白了他一眼。
罗婷咋舌道:“行了,我的姑奶奶,你那一脚够味儿重的,我听到点奇怪的声音,别是把曹军蛋蛋踹爆了吧?”
旁边的丁妤也翻白眼,“芷芷,好暴力哦。”
“他活该呀。”
萧芷哼声道,一点没后悔踹人。
“他是活该,可薛老师要跟着遭殃了,你有否想过?曹家人是拿你没办法,有可能把口气出到薛老师身上。”
方堃这么琢磨的。
萧芷一点不傻,马上就明白了,忙问,“那怎么办?”
“你善后呗,曹家人迁怒薛老师,你想办法让你们家人替薛老师说话,这还是其次,怕你刚才踹的力量大,曹军真的受了重伤,别步了‘李莲英’的后尘,那就麻烦了。”
毕竟萧芷也才十三四,一听有可能把人家踹成‘太监’,也不由做出个失惊的表情。
方堃在她耳畔嘀咕了几句,萧芷连连点头,掏出手机就去给老妈打电话。
这边,秋之惠驾着宝马叉六和悟真也到了瀚海湖。
接到悟真电话时,方堃还和萧芷她们三个人在一起呢。
“小师叔,我们到了,在哪见面?”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方堃不可能把萧芷撇下去见他们,“……我这边出了点事,夏营是玩不成了,估计得赶紧回中陵去,你们和芮姐碰个头吧,你和惠姐说,沈绪的事,萧芮姐清楚,让她们商量一下,看怎么恁,你跟着她们,姓沈的要不老实或有什么企图,你给我出手,别有顾忌。”
“明白了,小师叔。”
悟真也是个惹事好战份子,有人给他撑腰,他更是天不怕地不怕。
这时,萧芷也给老妈汇报完了情况,装委屈装哭的向老妈先告了恶人的状,让老妈去解决这事。
其实她心里怕把曹军蛋踢爆了,事大了不好收场,毕竟之前没闹过这么大的祸事。
“薛老师也不在了,夏营这事还进行吗?”
丁妤担心这个,没有老师在,万一再出点什么状况怎么办呢?
萧芷还算撑得住气,“去把傅铭王东叫来,我们几个班委讨论一下。”
几分钟后,把傅铭王东叫了过来,除了曹军,(1)班剩下的四个班委全在了。
萧芷、丁妤、傅铭、王东;
方堃和罗婷不是班委。
就刚才的事,来参加这次活动的同学们也都知道了。
萧芷主持班委会,“……我可能得回去了,夏营活动你们三个班委负责吧,有没有问题?”
实际上王东管着这次的费用,各种团体消费都是他经办,傅铭是具体执行落实事务的,萧芷和丁妤比较清闲,动动嘴就行了,曹军也就是有个言权,当惯二世祖了,不习惯办具体事务。
就组织协调能力,王东傅铭都是可以胜任的。
王东道:“按说问题不大,就怕之前生的事,影响到我们的活动,主要薛老师不在了。”
萧芷道:“我给薛老师打电话,让她来回主持活动。”
“那就没问题,班长,曹军,伤的会不会很重啊?你怎么办?”
傅铭挺担心这个情况,王东也一样,毕竟萧芷是他们藏在心目中的女神啊,不希望她有事。
“他能把我吃了啊?我怕他个屁呀?你们不用担心我。”
萧芷才不在乎呢,真的把姓曹的重伤了,自己也没到了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何况萧家是吃素的吗?能叫萧芷去独自面对这种滥事?不可能。
“芷芷,用不用我跟你回去?”
罗婷做为萧芷的闺蜜,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合理的。
“不用,让方堃做我保镖就可以了。”
有傅铭和王东在,萧芷不想把话说的太明,光就罗丁二女的话,昨天就被她们知道了。
若是充当保镖的话,就没有比方堃更合适的人选了,傅王也只有羡慕的份。
“这边的事,你们商量着安排吧,下午薛老师就会赶回来。”
然后,萧芷就和方堃离开了宾馆。
出来之后,萧芷提议去找堂姐萧芮,她有车,回市里也方便。㈧㈠.ㄟ⒈Zw.
方堃的意思是,咱们不一定要回市里,因为咱们回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姓曹的真重伤了,也是你们家人出面,轮不到你出面。
“……芷芷,现在的主要问题是别把薛老师扔进去,赶紧给她打电话,那边曹军一进医院,家属一出面,就叫薛老师抽身,其它的不用管。”
“那你给薛老师打电话,我都不知怎么说?”
方堃苦笑,“我说,薛老师未必听,但你说就不一定,因为薛老师知道你是萧书记的孙女,她肯定听的,怎么说,我教你,你打电话吧。”
萧芷嗯了一声,现在她对方堃是言听计从的,因为这家伙不光脑袋子灵,处事也有经验。
何况他们俩现在关系那么亲蜜,萧芷肯定听方堃的。
拔通了薛老师的电话,方堃就在萧芷耳畔一句一句教她说话,同时听着薛老师的话来回答她。
大意就是让薛老师别介入太深,责任是有的,但尽量推,什么我没看见呀,我不清楚,我出现时他们都打完了,具体的不知道,反正就是推,曹家人非要追究薛老师的责任,也不用怕,让萧芷告诉她,我爸妈会替你说话的。
就这样,把薛老师的心安慰了,不叫她面对曹家人的雷霆怒火,赶紧从医院抽身回这边来。
薛老师也不傻,她知道萧曹二人的事是神仙打仗,她这个凡人除了被牵累,别的再没有了,那么赶紧离开事非中心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方堃也不担心萧家应付不了这个事,真把曹军打成重伤,也怪他命不好,该着倒霉,小孩子打架嘛,没个深浅,也不承担刑事责任,两家又都是有影响背景的家势,曹家也讨回公道真难了。
路上打了电话,把薛老师从事里摘出来,他们也进了瀚海皇朝。
在萧芮的总统套,和秋之惠、悟真相见。
这是秋之惠第一次直面萧芷,以前也不是没见过,但年龄差距不可能让她们有交集,彼此知道谁是谁,就算认识也没有说过话。
倒是萧芮和秋之惠很熟,她们年龄相差不多,不是同龄人,也算同一辈的了。
又是在一个省委大院长大的,不认识才怪呢。
二女心照不宣,都和方堃交集有关系,彼此交流起来,是又一种感受。
秋之惠现在也知道方堃的小女朋友是萧芷,暗忖,这小家伙挺会合纵联横的,把华青一号的孙女泡到手上,这是要大展鸿图呀?
当然,这只是在华青境内而言,就方家的背景来说,那不是现在的萧家堪比的。
但实际情况是强强合作的格局,而秋父秋东山也是华青实力派人物,这三家若合到一起,那就不得了啊,估计在华青就没哪一方能强过他们,绝对能只手遮天。
另外秋之惠也暗羡萧芷天生丽质,绝秀无双,虽仅十三四年龄,但已出落的如花似玉,婷婷秀姿已具绝代雏型,再过几年,这就是一代天娇啊。
现在,论资、论貌、论体态,都是秋之惠称冠,就是萧芮也要逊色一筹,毕竟她还没经人事,没被滋润过,和秋之惠比‘女人味’是吃亏的,而在她们俩面前,萧芷就是青涩小苹果。
就秋之惠这样的女人,萧芮也要嫉妒如狂,她暗暗剜了一眼方堃,你这小混蛋倒是会享受?这俏寡妇一看就是个极品闷骚,外表端庄素丽,可越是这样,越叫人想看到她在某些方面的表现。
方堃是有点心虚,他不怕被萧芮知道什么,但怕给萧芷知道什么。
萧芮在他心里的定位是‘情人’,而给萧芷的定位是‘准妻’,这完全是两个概念呀。
秋之惠也主动讲了和方堃交集的原因,说她儿子是方堃救的,现在又是她儿子的师傅,其实是讲给萧芷听的,这女孩儿灵眸清澈,给她一种极聪明的感觉,为了不使她怀疑什么,也只好这么说。
当然,秋之惠讲的也是事实,她还讲了自己认方堃义弟的事。
总之,所有这些,只是为了解释和方堃的交集。
但是她实在太美了,让萧芷不得不防她,因为她的美严重威胁到了萧芷,这是她的直觉。
一个美的令萧芷都要嫉妒甚至动心的女人,她就不信方堃能扛住那种诱惑。
所以在秋之惠讲一些事的时候,萧芷在下面的手,连着拧了方堃大腿三下,方堃就只有苦笑了。
就萧芷这个年龄,已经这么敏感,长大了还得了啊?方堃心中叫苦,某些方面必须收敛了,不然给这丫头抓住把柄,还不整治死了啊?
表面上萧芷对秋之惠也很热情,惠姐惠姐的叫着,态度也亲切,但方堃觉得骨子里不是那回事。
他就赶紧岔开话题,说到沈绪的事。
无论是萧芮还是秋之惠,她们出现在瀚海皇朝,都和沈绪有关,因为她们都是瀚海皇朝的股东。
做为瀚海皇朝董事会主席的沈绪,召开临时董事会,请她们来参与,她们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另外沈家的背景太强势,她们也不敢拒绝人家。
秋之惠也好,萧芮也罢,都是躲着沈绪的心态,怕与此人相见或照面,因为沈绪有把她们任何一个摁到床上去展的念头,她们心里都清楚,也怕展出见不得人的关系。
这世上,也许百分之九十的人,她们都能哧之以鼻的无视,但肯定有百分之十的人让她们仰望。
沈绪就是让她们仰望的存在,甚至把她们霸王硬上弓,她们都没地方去讨公道,所以只能躲着。
尤其现在沈绪把目光又盯上萧芷,这绝对是方堃不能接受的,这对他来说就是挑衅,也许没有他的出现,沈绪还不会打萧芷的主意,但就是因为他,姓沈的居然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抛开秋之惠萧芮不论,光只是沈绪想动萧芷这个念头,他就不会容忍,这也是他视沈绪为敌的主因,哪怕是紫枢玉佩诱的这一事件,归根结底是和他有关了。
方堃也知道,姓沈的必然在暗中调查了自己,也肯定清楚了自己的底子,再说深点,沈绪和方堃父母都有矛盾,那现在方堃与沈绪为敌也不算什么了。
中午的瀚海董事餐会,秋之惠和萧芮都去了,方堃萧芷和悟真解决他们自己的午餐。
到两点钟,秋萧二女才回来,沈绪说还要开夜会,继续讨论一些事务,秋萧认为他有其它目的,和方堃一说,都不准备参加晚上的派对餐会了,不然有可能出事。
“……姓沈的什么事做不出来?在三亚就开过无遮会,把派对变成y聚,数十男女投入磕药后的滥J之中,我怕他晚上在酒里下药,那后果不堪设想。”
萧芮把担心的情况说给方堃。
秋之惠也是这么想的,她亡夫有参与过这样的派对,是在他去世后,姓沈的寄了碟子给她看,等于告诉秋之惠,你丈夫早背叛你了,你又何必给他守贞?趁着年轻,咱们及时行乐呗。
秋之惠不是没见过世面,但碟子里的群y场面还是令她极度震惊,心说,我就算要及时行乐或开启新的生活,也不至于堕落到去和那么多人群y的程度吧?我的思想也没开放到那种高度呀。
她丈夫活着时,姓沈的就暗勾过她了,她早知道沈绪的心思,所以知道这是个危险份子。
“不用尿他,我们回市里去,看他能搅出什么风雨来?”
就在方堃他们决定离开瀚海湖回市区时,瀚海皇朝为一位沈绪认为是贵宾的人物,秋之明。
秋之明是秋之惠的哥哥,在京工作,自从沈家把展战略瞄准华青时,华青高官子弟就走进了他们拉拢的视野,而秋之明肯定是其中之一,谁叫他老子是华青省的副书记秋东山呢?
方堃他们两辆车一前一后相跟着驶上返市的高路时,秋之明在瀚海皇朝某个房间和红星廖贞滚在了一起,而安装在某暗处的摄影头把这一幕清晰的摄录下来。
而在另一间房里的沈绪,坐在电脑面前,眼盯着画面中的秋之明和廖贞,脸上溢出一丝邪笑,秋之明入套了,他是秋家的希望,捏住他的命门,就等于拿住了秋东山的七寸。
他根本不惜牺牲廖贞,在他手里的牌必须为他的利益扩张而尽力,廖贞的价值就在这。
沈绪拿着桌上的玻璃器具,底火一烫,上面一吸,哇……爽了。
他在积累着某些感受,准备到了晚上大展身手,某药效就是在十个小时后挥出来的,就是一头母牛,他也有信心把它干的趴下,别说是两个娇滴滴的女人了。
邪恶的笑在脸上扩散时,有人进来,在他身侧听听汇报了几句什么。
大该听到这个汇报有所震动,沈绪的目光从电脑画面上移开。
“……就在刚才吗?”
“是的,跟踪的弟兄,也跟着了高路。”
“玛的,这两个贱货,给脸不要脸……”
沈绪心情大坏,原来收到了秋之惠萧芮返市的消息。
“老板……”
那人还想说什么,沈绪抬手打断了他的说话。
“让人盯着他们,”
他又伸手指着电脑画面,“……这个,剪辑出来,给秋之明老婆林静寄一碟过去……”
说到这,沈绪脸上又浮现邪恶狰狞的笑,你妹妹跑了,拿你老婆顶喽。
沈绪早把秋之明的底子查的清清楚楚,连带他老婆林静那边的情况也摸了一遍,秋家这个亲家本来也是京官,但林父因为一些原因没能上位,去年还退了下去,这对秋家来说也是一种打击。
本来秋之明是‘双靠’,但因岳父退休回家,他成了单靠,妻子林静只是京城某区检察院的一检察官,于他仕途展上也不会有多大帮助,他只能靠自己老子了。
当然,也不能因为岳家失势就和老婆离婚,这对秋家的名誉也是种极大的损伤,何况岳父家还有一些人脉关系可以利用,不是完全没用的。
只是秋之明做梦也想不到,沈绪的黑手已经把他拖进了深渊,而且还要拖的更深。
沈绪控制别人的手法是恶毒的,他不把你当‘人’看待,你听话则罢,不听话让你家破人亡。
秋之惠和萧芮的离开,让沈绪腾升的怒火全烧向秋之明。
只要把秋之明捏在手里,他不相信秋东山敢不听他的?儿子才是他的指望,女儿绝对不是。
“给我订机票,我回京去替秋副处长安慰他愤怒的老婆,嘿嘿。”
骨髓里涌动的一股暗黑能量在不断的积蓄,十个小时后暴,他希望那一刻承受这股暗黑能量渲泄的是秋之明的妻子林静林检察官。
中陵市一医院,手术室外,堆着曹军家的直系亲属们。㈧㈠ . ⒈Zw.
曹军的母母、叔叔姑姑、舅舅姨姨等都来了。
这些人的脸上都是愤怒和焦虑,尤其一个*****脸上更有明显的泪痕和煞气。
她是曹军的母亲王慧。
曹军父亲曹继川不在本省为官,是因为曹军的爷爷是省二号,曹家直系子弟还留在本省的也基本有没厅级以上的官。
曹军老妈是副处级干部,在中陵市某机关,没多少实权,但毫无疑问是官家贵人。
在省府中陵论曹家的人脉还是极广的,谁叫曹家老爷子是省府长官呢?
这次为曹军做手术,几乎惊动了中陵市卫生医学界,什么专家教授来了一堆,这些人都是冲着曹家来的。
会诊结果让曹军母亲王慧极度愤怒,儿子小丁丁的海绵体给踢断了,可见这一脚的力量有多大?
但这种断裂不是不能治愈的,经过手术处理是可以恢复的,大该会对以后有一些影响,或多或少吧,但不会真正的影响传种接代这个大问题。
薛老师承受了曹家的愤怒,虽尽量推卸属于她监管不利的责任,但也被批的体无完肤。
听说是萧芷踢的,曹家人都在愤怒的基础上产生了焦虑情绪。
萧芷,萧芷是谁他们太清楚了啊,曹家还有意促成小一辈两个孩子的事,虽然萧曹两个老爷子并不看好,但曹军的父母还是比较积极的在争取。
王慧也想结下萧家这个亲家,下一届她公公一退休,萧家那位可能进京进中枢,这对曹家来说是一种‘政’治投资,而曹家在本省影响很大,绝对是萧家考虑姻亲的第一选择。
哪怕萧老爷子不乐意,也不得不承认曹军在华青的人脉及影响,绝不做第二人想。
另外,王慧和萧芷母亲邢玉蓉也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可以的。
搞出这样的事,王慧在愤怒中琢磨着进一步与萧家结下这门亲事的可能性。
曹军的手术还没有做完,邢玉蓉就出现在医院了,毕竟是自家孩子致伤人家,从态度上讲,她理应表明一种谦和的态度,而不至于在一开始就把事情闹僵。
看到邢玉蓉时,王慧强装笑脸,是苦笑那种。
“王慧,孩子怎么样了?”
曹家人都面色不善,但对这位省一号的儿媳妇,他们还真不敢造次,何况曹军母亲在场,轮不到叔叔舅舅或姑姑姨姨的出头讨公道,因为他们都清楚王慧是什么心态,想和萧家结亲家,不一定因为这个事就撕破脸。
“玉蓉,你来了啊,唉……两个孩子也闹的太不象话了,小军还在手术室,”
“情况严重吗?”
邢玉蓉一脸歉意,真是没办法,女儿一向灵乖,极少给家里惹事,她也清楚自己女儿的性格,不轻易惹事,一但惹出事,也是被激怒了呗。
实际上萧芷早就‘恶人先告状’的向老妈添油加醋把曹军数落了一顿,说就因为自己不答应和他早恋做他女朋友,他就当着好多同学们骂自己是个贱‘逼’,还要动手动脚的打自己,自己就忍无可忍的先下手为强了……
其实,邢玉蓉也十分恼怒,曹军这孩子咋能这么没素质呢?那么难听的话也骂的出口?难怪激怒了女儿才揍他,也是活该。
“医生说,海绵体断裂,虽可经手术治愈,但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影响……”
王慧说到这,看了眼有些吃惊的邢玉蓉,又道:“不会影响传种接代,只是和正常有些不同。”
“呃,那疯丫头,也没个轻重的……”
邢玉蓉汗颜,此时此刻她能说什么呢?毕竟是女儿把人家踢成重伤,这要是接不好,曹军日后岂不成了‘太监’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小孩子口角之后动手也难免出错,好歹现在能治,就是曹军受点苦,玉蓉啊,咱们两家交往多年,谁也是知道的,曹军和萧芷也算青梅竹马了,关系一直就不错,也不知这次是怎么弄的,你家萧芷没说什么吗?”
王慧不认为萧芷没说什么,不然她老妈能赶过来?
邢玉蓉就低声道:“丫头给我打电话了,没说因为什么,但说曹军骂了她,她情绪有些失控才动了手的……”
“怎么回事?曹军怎么会骂她?我知道我家曹军,对萧芷那是捧着怕摔、含着怕化的呀,要说骂她的话,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信啊。”
“不光是骂,而且骂的很难听,丫头的性格我也是了解的,不是剌激的她太狠,她是绝对不会动手的,在学校里,她也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不过,现在事已经出了,追究谁的责任也没太大意义了,关键是曹军的伤能医好,不影响以后的生活,这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是断了,说一点不影响是假的,玉蓉啊,你们家萧芷多多少少得负点责……”
听王慧这口音,似乎对萧芷不无怨怪,当然,这也是难免的,把人家儿子小丁丁都踢断,能没点怨怪?指不定心里怎么恨你呢,易地而处,邢玉蓉也必然是那样的心态,王慧就装的不错了。
王慧装是有目的的,这不,开口吐实了,意思是让萧芷负点责,这责,是什么呢?
邢玉蓉假装听不懂,忙道:“那是,丫头挺定是要负点责的,医疗费用什么的,我们家全包。”
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王慧道:“玉蓉,我不是那个意思,医疗费什么的,都是小事,我是说两个孩子将来的事。”
邢玉蓉又不是不清楚曹家的心思,想结这门亲事,尤其曹军母亲更是十分热衷。
她说将来的事,不就是想现在定下来吗?
但这个事,邢玉蓉知道公公并不乐意,丈夫和自己也不能完全做主,另外,孩子还小,远没到了谈这事的地步。
现在曹军又给踢断了某处,虽说能手术治愈,可不是说了嘛,多多少少会有影响啊。
这种影响会关系到此后一生,邢玉蓉能不替女儿考虑?这要是个半废物,女儿岂不是要守活寡?
“王慧,孩子们现在才十三四,这年龄太小了,现在说这些早了,我们家公公是个倔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嘛,就这个事,我们还是放上几年再谈都不迟啊,”
邢玉蓉不会一口拒绝掉,尤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直接拒绝会叫王慧无法接受的,自己说一个活话,给王慧以希望,至于以后如何,再说喽,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嘛。
王慧也知道,想敲定这事也根本不是邢玉蓉一个人说了算的,能把关系捋顺了,就是目的,因为这个事和萧家翻脸去闹,自己家也讨不来便宜,俩孩子也才十三四,没到了承担刑责的年龄,闹腾就是瞎闹腾,根本没多少意义,所以,曹军这次吃亏是白吃了。
邢玉蓉那是相当客气的,之后主动询问医生各种情况,更主动安抚曹家人的情绪,做到这个份上了,曹家人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主要还是惹不动萧家,又想着和萧家姻亲,这个亏就认了吧。
而邢玉蓉本身是法系的硕士,她精通法律,本人现职是省公安厅刑侦局的副局长,正处级干部。
她也不拿架子,主动安抚曹家人情绪,是最理智的做法,毕竟曹家也是有影响和人脉的大家势,两家闹的不愉快,会直接导致省一二号的另类斗争,大到影响两个家族的‘政’治前途呢。
以邢玉蓉的聪明,放低身段安慰一下曹家人,能把这事平息解决不叫它酵,那是最圆满的。
一直等手术结束,医生从手术室出来,说手术很成功,对伤患日后的影响微乎其微,王慧和一家人才放了心,邢玉蓉也客气的与医生握手,表示感谢什么的。
后来又看了看曹军,邢玉蓉才离开,王慧亲自送她出来,又说伤的问题对日后没影响,她是怕给邢玉蓉留下不好的影响,你儿子真的有了问题,人家怎么会把女儿嫁过来?嫁你个活太监,对不对?
送走了邢玉蓉,王慧才阴着脸咬牙切齿,她要的是这桩婚姻,而不是萧芷这个媳妇,等你个小****过了门,看老娘怎么拾掇你?
不过,这一天可能要等很久,甚至永远等不到,王慧也察觉到邢玉蓉有敷衍的嫌疑,但没奈何。
……
方堃他们回到市里,萧芷很快接到老妈的电话,叫她回家呢。
萧芷怕一个人交代不了,硬拉着堂姐萧芮一起去了。
现在方堃还没到了跟着她去见她老娘的份上,他就上了秋之惠的叉六,双方暂时分手。
萧芮驾着玛莎拉蒂,载着萧芷往省委家属院去,秋之惠载着方堃和悟真去了文庙。
在车上,萧芷不是琢磨怎么和老妈解秋踹人的事,而是在琢磨秋之惠。
“姐,姓秋的和方堃到底什么关系啊?”
果然,她敏感的意识到秋之惠潜在的危险性。
萧芮明知是怎么回事,也不能讲明白来剌激她,毕竟自己和方堃也是那种情况,一但给她察觉,这姐妹还做不做呢?现在替秋之惠和方堃的‘姐弟’关系做掩护,就是间接的为自己和方堃的交集做修饰,不叫萧芷往歪了想才是最重要的。
“能有什么呀?秋之惠起码比方堃多十多岁,快给他当妈了吧?你想什么呢?”
话是有点夸张,但说的是事实。
萧芷皱了一下琼鼻,“她长的太美了,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呢。”
“长的再美,对方堃来说也‘老’了好不好?姐都比他大十岁呢,秋之惠得大他十二岁至少,你别想的太多,不就是个姐弟关系吗?而且,秋之惠是方堃开门店的投资人,你想啊,他哪有钱开门店?姐倒是有钱,可他现在都和秋之惠说好了,姐不后插进去,要不也能替你看着他。”
萧芮更会说话,不着痕迹的就替方堃上了眼药。
果然,这话把萧芷剌激到了,方堃开门店,秋之惠投资?这算什么呀?包养了啊?
萧芷脸色就变了,“我会让他改变主意的,哼。”
“芷芷,你也别硬逼方堃,他很有主见的,别因为这事弄僵了。”
萧芮心说,我们姐妹俩,还斗不过你秋之惠一个吗?哼哼。
这边萧芷不说什么了,掏出手机给方堃短信,知道他在秋之惠车上,打电话也不方便说话。
短信聊就没有问题了。
接到萧芷短信时,方堃就不由苦笑了。㈧㈠. ⒈Zw.
他也知道今天让秋之惠和萧芷照面,多少会有一些意外的,果然,这不出问题了嘛?
‘被俏寡妇包养了,挺滋润的是吧?’
看到萧芷这条满含醋意的质问,方堃只有翻白眼了,让他相信萧芮没对她说什么,会吗?
回头再找萧芮算帐吧,她肯定有吹阴风、点鬼火;
先回复萧芷的短信才是正事。
‘说什么呢你?想多了吧?我和惠姐是清清白白的。’
‘清白个屁,你开门店,她投资?让我相信你们清白?你哄鬼呀?’
‘真的,芷芷,我和惠姐没什么的,开门店要那么多钱,我不够啊,就文庙那处楼盘,正价也得三两千万,我除了买车,手里也就七八百万,怎么盘的下来?’
就之前赚了一千万,还骚包的买了凯雷德花了二百多万,这事萧芷清楚。
‘没钱不会和我商量吗?你把我当什么了?是不是俏寡妇奶大臀肥迷死你了呀?’
萧芷话里挟枪带棒的,让方堃有些招架不住,女人吃醋就这样。
‘好好,和你商量,但你别给我乱扣帽子成不成?我不喜奶大臀肥的,我喜欢芷芷你这样的。’
女孩子就得哄着,方堃很清楚这一点,萧芷只是吃醋,不激化她和秋之惠的矛盾就得顺着她。
‘算你聪明,不然整死你啊,门店的钱,她出多少,我叫我姐出多少,股权一样,嗯?’
‘当然,亲爱的,你说了算。’
‘这还差不多,我先回家和老妈说事,你晚上去我姐别墅,不许和那个寡妇私混。’
‘汗,我什么时候和她私混了?尽瞎说呢。’
方堃脸拧成了苦瓜,知道萧芷不好应付,可也没想到这么难应付。
驾车的秋之惠不时回头看一眼方堃,自然看到他苦着的表情。
“怎么了?”
“唉,我也是醉了,萧芷这丫头说我被你包养,扣了一堆罪名给我头上,”
秋之惠闻言一笑,“八成是萧芮在背后说了什么吧?”
“她就算不说什么,芷芷也十分敏感,主要惠姐你太秀靓了,让她严重意识到了威胁。”
这话等于是夸秋之惠漂亮呢。
“那丫头别看不大,还是有心计的,扣帽子给你,是有其它目的吧?”
“惠姐好聪明,她说了,门店的事,她要出和你一样多的钱,不过是由她姐萧芮代表她。”
“好呀,我不和她争这个,谁叫她是你小女朋友呢?”
秋之惠爽快的答应,她更聪明,为了不叫方堃为难,自己这么做更能叫方堃舒心顺意,说到对男人心思的理解,秋之惠肯定是更胜一筹的。
方堃果然感激零涕,“惠姐,谢谢。”
秋之惠回了他妩媚温情的一眼,无声一笑,没有说什么。
这一眼瞅的方堃小丁丁一撅,诱惑力太足了啊,他一边咽唾沫,一边把头扭开。
看他不堪的表现,秋之惠的笑容更深了。
后面的悟真一直不说话,这时道:“你们眉来眼去的,当我不存在是吧?”
“唉,我艹,你****的,你就当你不存在就得了,你出什么声儿啊你?”
挺好的气氛,硬给这货破坏掉了。
气得方堃回头就喷他。
“小师叔,我这不是怕你玩出火吗?要是让萧芷察觉到你和惠姐有点啥,你不就惨了?嗯?”
“那关你个鸟事啊?”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啊?我是你师侄啊,我能不替你着想啊?我心里急啊我,惠姐,你说?”
这货也叫惠姐,一付我们各交各的态度,别指望我叫秋之惠什么姑姑啊婶的。
秋之惠翻一白眼,要说自己和方堃交集,瞒谁也瞒不了这个悟真。
方堃瞪眼道:“皇上不急,急死太监,问题是你急也没用,给我滚一边去。”
“什么叫没用啊?我假装和惠姐有一腿,萧芷肯定不怀疑你们了。”
感情这货在这等着呢。
方堃龇出森森白牙,眼里直冒杀机,“假装和你有一腿?”
看到方堃的凶恶模样,悟真蛋根都颤,哆嗦着道:“假装,是真的假装,不是真有一腿。”
“你现在挥刀自宫了,我就允许你假装,怎么样啊?”
“我艹,我好心给你当成驴肝肺了?你爱咋咋地,我还不爱管了呢。哼!”
“你****的,敢在萧芷面前说我和惠姐的半句不是,老子画张‘太监符’,让你这辈子哭死。”
“呃,有这种符吗?”
悟真瞪大了俩眼。
“不过是封经锁脉,你觉得很难啊?要不要试下?”
“还是不要了,我对小师叔那是忠心耿耿,可鉴日月,你真把惠姐给睡了,我也假装没看见。”
秋之惠闻言大羞,“你怎么不去死?”
悟真死乞白赖的陪笑道:“有我打掩护,你们才更安全,我死了,你们难脱杀人灭口之嫌。”
方堃翻着白眼,“姐,别尿他,当他不存在吧,不然就得气死。”
车进了文庙一带,悟真才正色的介绍楼盘情况,昨天陶彬就指示女警唐棠和玉霁斋东家勾通,案子破子,玉霁斋要解封,东主赶过去办了相应手绪和签字,同时唐棠也替方堃他们问了东家盘让玉霁斋的意向。
实际上东家一直关心破案,哪怕是破了,他这楼盘闹出了人命,也没人想接手,关键是晦气深重啊,一般人不敢接,尤其5.27案轰动全市,历时两个多月没一点线索,市人皆知,如今是破案了,但玉霁斋名声在外了,更没人敢要了。
唐棠一问,东主就表达了他怕意向,愿意盘让,悟真也就代表方堃去谈了一下,因为有唐棠做陪,勾通上省了一些事,唐棠还隆重介绍,这次破案和悟真师傅有关联,东主也十分感谢。
这楼盘,按市价也得两千二百万,但现在闹出这种事,22oo万是不可能了,东主愿意放着锁几年再卖,肯定不止这个价,但拿着22oo万去投资其它的,几年下来得赚多少钱?这个东主能不考虑?
所以说等房子升值,还是几年以后的事,那时受不受凶宅之说的影响还指不准,要是传出因为人命案,几年卖不了,已经成了大凶宅,那别说赚钱,注定要赔的贴内裤了啊。
悟真也会吓唬人,说的凶宅久封,阴气积盛,必成鬼宅,到时就是请他师傅紫婴来,也化解不了的,还真把东主吓坏了,紫婴老道的大名,在华青是相当有影响的,尤其做他们这行的更清楚。
最后,硬把盘让价压到了16oo万,东主再不让步了,他说已经大吐血了,再让就得哭死了。
唐棠也示意悟真差不多了,再压缩你就太那个啥了。
当时,就定了这么个价,16oo万,包过户,随时交易都可以。
这不,方堃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赶过来看门店。
三个人把车扔在文庙广场的停车场,步行入了文庙街,很快出现在玉霁斋门前。
这期间,悟真给东主敲了电话,让他们过来谈交易,把房产手绪都拿上,今儿就办了这个事。
“要叫萧家两姊妹来,还是我先垫付?”
秋之惠问方堃的意见。
“我个短信给芷芷,落了什么口实,那丫头整我怎么办?”
“我看你快‘妻管炎’了。”
秋之惠鼻声轻哼,鄙了他一眼,方堃也只有苦笑。
……
接到方堃短信时,萧芷正在家里被老妈邢玉蓉训呢。
“……死丫头你也狠,你说你郁便打他出出气就行了,怎么能往要害踢人家?踢废了人家,你就心安理得了?”
“老妈,我当时气晕了嘛,怎么会想那么多呀?”
“现在已经这样了,说什么也没用,曹军那孩子,以前还可以啊,妈也知道他的,咋变了呢?”
“妈,他是装的好不好?我现在已经知道他是什么人了,他现在才这么大,就把我们学校的某些女学给糟塌了,真不要脸,我是不会再和他相处了,全当不认识他,不然他把我骗的睡了咋弄?”
“啊?”
邢玉蓉大吃一惊,“曹军这么小就这样了啊?他才十三四啊,这、这、这……”
简直叫她不敢相信,这么叫就破身的男孩子,以后还好得了啊?这严重影响以后的身心健康。
如果是这样,女儿和他在一起太危险了,绝对不能让他们再一起了。
萧芮在一边添油加醋的道:“婶,现在的小孩儿可和你们那阵不一样了,家里条件都好,又宠又惯的,网上流毒又多,学坏太容易了,有会儿功夫就往夜场夜店跑,磕药群欢只是小事,那个曹军不是个好东西,就因为他有家势,学校里一些没家势的女生猛往上贴,我看就一二年,他少说睡了十个八个的,没见他那小脸儿不正常的白啊,耗精过度了呗。”
邢玉蓉此时深深意识到少年男女的问题,实际上她这个刑侦局的副局长,就近几年的犯罪情况也很清楚,年轻化、幼龄化,这个趋势上升明显,青少年聚众吸粉磕药,比比皆是啊。
“好吧,曹军的事,过去了,芷芷你也不用去医院看他或道歉,妈妈出面就行了。”
“哼,道歉?做他白日梦去吧,没踹出他蛋黄来,是本小姐脚下留了情,哼。”
萧芷这脾气,象极了年轻时的邢玉蓉,她就是特警出身的,那叫一个泼辣,当年可比女儿更辣更泼,动辄就是拳脚说话,后来结了婚,在丈夫面前装淑女,装的慢慢改了过来。
“死丫头,别动不动就打人什么,我都后悔教你拳脚功夫了,要淑女好不好?不然日后谁要你呀?女孩子,文静温婉点才有闺秀气质嘛。”
“老妈,爸爸说你当年好厉害,象母老虎一样啊,我继承你的秉性呗。”
邢玉蓉翻了个白眼,望着萧芮道:“小芮,你给婶盯紧这死丫头,出了事,我唯你是问。”
“放心啦,婶,咱们家芷芷有的是心计,她处世也很成熟,哪个不开眼的想占她便宜难喽。”
萧芮替萧芷做保。
邢玉蓉也知女儿不缺聪明心计,不然有可能掉曹军的坑里去,这正说明女儿有主见和认识。
可即便如此,也得盯紧了,她可不想女儿在校期间给人搞大了肚子,当妈的脸往哪放?
“你,注意一下衣着,短裤那么短,不是惹人的眼啊?小屁股蛋子都要掉出来,没个羞的。”
邢玉蓉瞪着眼批女儿,萧芷吐了吐舌头。
“这不流行嘛,现在女孩子都这么穿。”
“你是你,她们我管不着,你要还这么穿,别给我出门。”
“哦。”
“哦什么哦?滚上楼换衣服去。”
萧芷朝堂姐打了个眼色,意思是叫她带自己走,别把她留在家里。
等她上了楼,邢玉蓉才对萧芮道:“芮芮,婶工作忙,你盯紧这丫头,千万不能叫她和现阶段的男孩子们接触太深,这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年龄段,真要出了什么事,你婶还有脸见人呀?”
“婶,你放心好了,芷芷绝不是随便的女孩子,我也会紧紧盯着她,但硬不叫她和同学们交往也不妥,这年龄的孩子叛逆性太严重,越管越适得其反,我们不断提醒监督她就是了。”
“嗯,就按你说的,以了,你这丫头也给她做做好榜样,看你自己穿的,大白腿明晃晃的,把屁股绷的原型毕露,恨不得所有男人都象苍蝇盯着你吧?”
萧芮大汗,感情训完你女儿,轮到我了吧?
“婶,我这不打扮打扮,找不上对象呀。”
“打扮也要差不多,弄那么性感做什么?被坏人揪到墙角轮J了才开心吗?”
萧芮翻白眼了,“婶,你盼我点好成不成?”
“我就是盼你好呢,别人爱怎么着,我也管不了人家是不是?你又不丑,打扮的庄淑点更好,那个货是不是快出来了?你和他断不断?”
“我是想断的,指望他戒毒也难,他是个没骨头的,差点把我扔给姓沈的,我恨死他了。”
邢玉蓉美眸闪过一道精光,“沈绪?”
“嗯,婶你认识他?”
“何止,当年我还揍过他呢,不过这个人咱们惹不起,躲着吧,你在瀚海皇朝的股份,能卖就卖,能转就转,那里已经被厅里盯上了,乌烟瘴气的,你就别惹火上身了。”
“我最近也在考虑这事,秋家的秋之惠也和我有同一想法,我们一起转股。”
邢玉蓉微微点头,又低声道:“别的都是小事,芷芷一定要盯好,这丫头才是大事。”
“跟我在一起,婶你就放心,上下学我也负责接送,暑期让她和我一起,我能盯死她的。”
“嗯,婶也这么想的,她爸不在中陵,婶工作又忙,哪有时间看她?就指望你了,丫头和你也合得来,你看着她,婶是放心的,你可别给我走水呀?不然饶不了你。”
楼上换衣的萧芷,给方堃回了短信,说一会就过去。
她把热裤换成了牛仔短裤,是比那个长了点,但也没长多少。
这丫头下楼之后,给姐姐递了眼色。
“妈,我饿了,我和我姐去街上吃,晚上就回姐的别墅了,你不用管我们。”
“知道了,晚上最好在家,不要出去玩,芮芮,听见了吗?”
“是,婶,敢不听你的。”
等这姐妹俩走了,邢玉蓉才缓过口气,对女儿踹伤曹军的事,这阵并不内疚了,听闻曹军的事迹之后让她很吃惊,女儿不踹他,给他搞大肚子机会,那更不敢想象呀。
就这次的情况,她拔通丈夫萧道元的电话,和他交换了意见。
此时,萧芮萧芷的玛莎拉蒂也驶出省委大院。
玉霁斋的房东终于换人了,之前的东主‘成功’的将它盘让出去。㈧ Ω㈠中Δ文 网.
夜幕降临时,方堃一行五个人入了‘一品斋’庆祝门店搞定一事,16oo万买下了玉霁斋。
因为方堃没有身份证,不能成为新房东,萧芮也不想给萧家积累更多产业在名下,秋之惠也是这心思,谁叫她父亲是省委大员呢?最后还是便宜了悟真,他成了玉霁斋的新房东。
不过悟真代表的是方堃,根本不怕他从中捣鬼。
这个门店等于是三方合作的结果,方堃是‘技术’入股,不需要出钱,秋之惠和代表萧芷的萧芮各出一半,每家八百万,对于这俩女富绅来说,八百万还是拿得出来的。
这么一来,等于摊薄了秋萧她们的股份,方堃的技术入股是占一半的,肯定是5o%,而秋萧二人各占25%,秋之惠担任门店法人,悟真被聘请为门店的执行经理,方堃不挂名,但坐镇门店是肯定的。
无论是秋之惠还是萧芮,她们肯定还要忙自己的事,门店只会扔给悟真,方堃也不可能天天在这呆着,开学之后他还要上学,有生意上门他去解决就可以了。
席间,方堃指示悟真,明天就回一趟山,让他向紫婴汇报这事,并请紫婴老道下山,来玉霁斋主持法事,消除玉霁斋因命案而积的凶名。
“……芮姐,市广电局和报社这边,你应该有熟人吧?请他们出面报道一下这个消息,钱,我们花,必须的上上地方新闻嘛,拿紫婴老道来说事,一定会引起各方的关注。”
紫婴在华青省内有盛名,他肯为哪家主持法事,那一定不得了啊。
萧芮道:“新闻这边没有问题,不过法事可以推迟一两天再做,让报道酵一下效果更佳吧?”
“嗯,我同意萧芮的建议。”
秋之惠也开了口。
“你们俩股东这么说了,我还能不同意啊?就这么办,涉及到新闻报道和市里的事务,拜托芮姐你全权处理,涉及到法事的都由悟真你搞定,都没问题吧?”
萧芮和悟真都表示没有问题。
萧芷却道:“那我做什么?”
“你是老板娘,啥也不用做喽。”
方堃干笑着道。
‘老板娘’就是对萧芷身份的认可,她自然心里喜欢,一脸甜孜孜的美样儿。
秋之惠暗说,这小混蛋就是会哄人,看萧芷喜欢的样子就知道了。
其实秋之惠很在意名声,她现在是寡妇了,被人前人后没少说,在外少抛头露面也是正确的,所以不嫉妒萧芮揽去更多事务,她巴不得藏得更深点才好。
表面上,秋之惠和萧氏姊妹也很融洽,骨子里怎么个情况,方堃都说不准。
在悟真丢了眼色,说要去卫生间,方堃说一起,俩人就出去了。
在卫生间放水时,悟真才道:“小师叔,从瀚海湖回来,我们好象一直被人跟踪呢。”
方堃微微点头,“我有察觉,应该是沈绪的人吧。”
“那我们怎么办?”
“他要玩,我们就奉陪喽,”
“小师叔,我和唐棠警官也算熟了,要不要让她帮个忙?”
悟真朝方堃挤眉弄眼的,看这小子那意思,大该是动了唐警花的心思吧?
“你小子不会在暗勾唐警花吧?”
“明勾也正常啊,她又没嫁人,我泡她不行啊?还是小师叔你也对她有兴趣?别和我抢哦。”
方堃翻了个白眼,“你****的,还嫌我不够忙?”
他自然不会盯着唐棠,那女警身材是火爆,但颜值还到了叫方堃心动的高度,比萧芮还要逊半筹以上,当然,美是美,可注定不是方堃的菜,他目前都有秋之惠、萧芮,更有正牌女友萧芷,京城还有个孙倩,就这几个交集在一起也够他焦头烂额,哪还敢惹更多?
“嘿嘿,小师叔,那我就泡唐棠啦。”
“你小子准备破身是不是?不修练了吧?”
这才是方堃关心的问题。
悟真一听这个就蔫了,苦笑道:“小师叔,我忍的好辛苦呀,你就别逼我了,我也没有你那么高的天赋,就算破了身,有你指点,将来也能探到我师傅的高度吧?”
方堃微微摇头,“难,你师傅应该破身较迟,不然很难修成‘白虎道意’的,你想达到你师傅紫婴的高度,那就修成‘白虎道意’再破身吧。”
“我艹,就是意化白虎吗?那得修到猴年马月啊?”
“随便你喽,你要实在没那个恒心,也就是世俗中混这辈子,我总不会硬逼你。”
“那小师叔你会不会轰我走啊?”
“那倒不会,用你还比用别人强啊,毕竟我们这关系是别人比不了的,你又是我四师兄的关门弟子,我不照成谁,还能不照顾你?”
“有小师叔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修练是一定要再坚持一阵子的,我也不会立即就把自己的童身给破了,怎么也得修成‘骨青龙’装装逼啊,不然都没脸说是你的师侄,如果顺利的话,我就坚持修至‘意白虎’,总不能叫我师傅失望。”
方堃笑了,“你有这样的决心,我更高看你一眼,你泡妞儿玩玩暧昧也能解瘾汇小火儿,不是非要那个啥,对不对?关键在于‘精’,紧急关口‘炼精化气’就行了呗,这是我想到的取巧方式。”
“呃,小师叔果然聪明啊,就怕玩出火时,我们能‘炼精化气’,妞儿就惨了,被拔撩的一身雅火儿,怎肯轻易放过我们呀?”
“你****的有手有口,不会利用利用啊?再就是申明大义,让你的妞儿明白破身的后果,她能不支持你啊?当然,非要把你‘J’掉,也只能算你命歹了。”
悟真龇了龇牙,“怎么可能?只要我J她好不好?”
“那可不一定哦,那个唐棠武力值也不低,你未必就能吃定她。”
“我肯定吃定她,我是谁的徒弟?连她也摆不平,我哪有脸见我师傅和小师叔你啊?”
这倒也是,悟真的身手可不是一般刑警能比的,三五个也不是他的对手啊,虽然在道法符术方面修行差了些,但悟真的武力值充当一级打手是绰绰有余的。
“那成,你联系唐棠,把跟着咱们的尾巴切掉,恶心恶心他们,找点借口什么的,拘了他们。”
悟真露出个阴险的笑,“一定照小师叔你说的办,让姓沈的先吃吃苍蝇。”
他们在厕所秘谋的时候,姓沈的也正在得意呢。
……
同样是夜幕低垂,只是在京城。
沈绪见到了来赴约的林静,也就是秋之明的老婆,秋之惠的嫂子。
林静的年龄和秋之惠差不多,结婚也才三年不到,正是少妇风韵散的时期,她本人长相甜美庄秀,身姿修长,********腿也长,配以一袭检察服,是纯正的‘制服系’,比假扮那种更吸引人。
她和老公一起参加过沈绪主持的多次派对酒会,在京城,沈绪就是上流名人的一个代言词,能出现在他的派对酒会上,那是一种荣耀。
‘京绪会馆’就是以沈绪之名命名的,也可以说是沈绪在京的老窝。
平时各种派对酒会也都是在‘京绪会馆’举行,这里不对外经营,只招待会员。
秋之明林静夫妻是沈绪要拉拢的目标,自然给他们‘京绪’的会员资格。
这里休闲娱乐融于一体,会员一切享受都免费的,所以能拿到‘京绪’会员资格,等于拿到了享受资格,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
林静是聪明人,她知道沈绪看上了秋家在华青省的影响背景,沈家产生要在华青展布,就得有省委大员的支持,自己公公秋东山正是华青省委大员之一。
说穿了大家无非就是互相利用,利益相结合,其它的交集都是明面上的。
沈绪在京名声响亮,但也盛传其风流不羁,所以林静与沈绪单独见面,心里还是忐忑的。
但是沈绪说事件很严重,关系到她丈夫的前途,她就不得不重视了。
在‘京绪会馆’某个房间,只留下林静一个人,看关于她丈夫的碟子,看的她愤怒至失控。
碟子经过剪辑,镜头衔接的和拍出的电影差不多,丈夫秋之明和廖贞的偷情实况巨细无余的播放出来,结合部磨出的白色浆液都清晰可见,她象给雷殛了一下。
怒火无以遏制的窜起来,林静美眸都要夺眶而出似的。
可她并不傻,沈绪给自己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林静心绪大乱,努力想平静下来,但胸中怒火狂炽,整个人似要燃烤起来。
她抓着茶几上的那杯饮品灌了下去,让清凉洗涮怒火。
只是她太信任沈绪了,不认为他会在杯里的饮品中动手脚,但沈绪这次约她的目的就不纯,又怎么会放过摆平她的机会呢?
饮品中有一丝特殊的异样,林静根本没有察觉,因为她从没接触过某些东西,压根不知道实况。
另一间房里监控林静的沈绪看到她喝下了饮品,脸上的邪笑就更浓了。
几分钟后,沈绪出现在了林静所在的房间里。
“沈总,你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林静虽未经历过这种事件,但也知道沈绪还有其它目的。
“廖贞是我一手捧红的,我和她的关系,不言而明,你老公偷着勾她,你说我心里是什么感受?我已经怀疑廖贞这个贱货放荡难禁,可我没想到和她暗通的是你老公。”
林静心乱如麻了,丈夫如此,这家庭怎么办?自己怎么办?才一岁的孩子怎么办?一但曝光,他的前途肯定毁了,自己的前途也完了,秋家都没有指望了,能把公公秋东山活活气死吧?
“那,沈总你要怎么样?”
“我?我还好说,廖贞毕竟只是个戏子,在我眼里不算什么,****无情,戏子无义,我更在意的是林静你的选择,是要和秋之明继续过日子,装什么也不知道,还是马上离婚?”
林静顿时就傻眼了,是啊,沈绪这种人,还会在乎一个戏子?他过手的女人不知有多少了,可这个戏子偏偏毁了自己的老公,这令她恨的牙根痒。
当然,林静也恨死了老公秋之明,这个伪君子,说多爱多爱自己,转过头就趴到廖贞腿叉子里去给她舔了,太恶心了,自己如何容忍?
可是婚姻家庭还有孩子,都是林静要考虑的问题,根本不是老公单纯在外偷情的事,一但闹翻的话,秋家也跟着遭殃,自己父亲已经失势,公公秋东山再因此事载跟头,那两家全完了。
当然,林静也曾想过,男人会不会在外面偷腥这种问题,眼不见为净吧,指望他们完全忠心婚姻怕是很难的,尤其秋之明也是官宦子弟,娇生惯养任性胡为,也不是没有。
“怎么样?林静,我本人尊重你的决定,至于廖贞,我可以替你摆平,你不希望这事影响你们的家庭和谐,我就能保证她守口如瓶,关键看你怎么决定?”
沈绪气场很强,他说到的肯定能做到,林静倒是信他的能力。
林静虽恨,但也不想家毁家败,更何况还有孩子,要是没孩子,真想就此和秋之明离婚算了。
她权衡再三,做出了决定,“我不希望这件事曝光,沈总,你肯定帮忙吗?”
“你不希望曝光,那我们就得容忍你老公和廖贞的事了,其实,抛开廖贞不说,只是你男人敢染指我的女人,他就是对我的极度挑衅和不尊重,他太放肆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他吗?”
沈绪说这话时,隐含着一股杀气。
林静一想也是,沈绪是什么人啊?是你秋之明能惹得动的啊?人家的情妇你也敢勾搭?你真行。
“沈总……”
她刚开口,沈绪就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这么说吧,你希望风平浪静呢,你就做个选择,今晚你留在这里,我们就当你老公和廖贞的事没生,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这是我的提议,你要是不同意,现在可以走,至于明天生什么,也不用你们林家全部承担,还有秋家呢,对不对?”
沈绪的威胁说的很明白,你们秋家林家一起承受我沈绪的怒火,看我怎么剌治你们吧。
林静抬下了头,她明白沈绪的意思了,丈夫玩了人家的情妇,人家要报复他,自己就要付出,当然自己可以选择离开,但过了今夜,林秋两家肯定要大地震了。
她心中不愤不甘,但也在强势的沈绪面前,没有抵抗的能力,那后果太可怕了,不如……妥协。
十分钟之后,就在这个房间,林静捂着脸呜咽着,被沈绪从后面穿透了。
被压实的那一瞬间,林静告别了自己的贞洁与尊严,沈绪的强大远出乎她的估测,被入的刹那她有种被扯裂成两片的感受,忍不住抽搐和抖。
前几分钟还沉浸在羞辱和悲愤中的林静,在沈绪力的冲撞和摆弄中,灵魂渐渐迷失在喷涌的邪欲之中,在能干趴一头母牛的力量下,林静没撑十分钟就把压抑在嗓子眼儿里的呻吟喷出了出来。
林静之所以选择留下,只她察觉到体内某些涌动,也就是说沈绪可能在饮品中动了手脚,自己想汗毛不损的离开京绪会馆是做梦,与其撕破脸,不如留下颜面,这是她聪明的地方。
碟子里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形成另一种剌激,很快就让林静在沈绪的冲撞下放开了自己。
既然一切已无可更改,不如接受新的命运安排,对合法丈夫的心,在这一刻死掉了。
下一刻,林静反手扳住沈绪的大腿,嘴里的吐声儿更大了些。
而沈绪控制秋家的第一步,就这样如愿迈进。
同一片星空下,在华青,在萧芮的别墅。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
方堃沐浴出来,裹着宽肥的睡袍,是萧芮衣柜里的,她说是新的,没人穿过,那个死gay的用品,早在他进戒毒所时都被萧芮清理干净了。
在这里77,就是方堃和萧氏两姊妹的天地。
二女洗过澡过也只裹着浴衣,大白腿也都明晃晃的,似无多少顾忌。
一起在泳场玩过,比这还穿的更少,所以萧芷也不觉得有什么,方堃和萧芮更不会想多了。
在沙上,萧芮不得不与他们俩保持一点距离。
而萧芷视姐姐萧芮为她的遮掩牌,反正自己和方堃好的事,也瞒不了她。
所以在姐姐面前,她都不在乎表现的和方堃很亲近,另一方面就是暗防着姐姐打方堃的主意,别看萧芷小,心思可慎密的紧呢。
少年男女一但开启了早恋的心思,也很难管住自己的某些行为,十三四的年龄本来自制力就不够强嘛,萧芷就有粘在方堃身上的趋势,但她自己并不认为过火,毕竟都偷吻过了,搂了,摸了。
还好方堃是‘二世为人’,有人一等的自制力,又因要修练保持童身,不然萧芷就惨了。
萧芮也知方堃要保持童身,倒不怕他们粘的太紧出了什么问题。
她可以不信任妹妹萧芷,但她信任方堃。
从萧芷的态度上能看出来,这丫头已经在迷方堃了,看她那样子,恨不能坐进他怀里去。
蜷坐在沙上的萧芷紧紧贴着方堃,手臂环搂着他虎背,俏脸枕着他的肩膀。
方堃坐姿算正,但一只手握着萧芷一只秀足,轻轻捏揉着,萧芷一脸享受的表情。
他们这般,根本不在乎萧芮就坐在旁边。
“我要不在这,你们俩会不会玩的更过火儿些?”
萧芮就在妹妹的另一侧,他们腿挨着挨,同样的雪洁如玉,看在方堃眼里,让他熄不灭心火。
萧芷哧哧笑道:“姐你放心好了,他现在就是一样儿货,只中看,你懂的。”
“我怕你把他逗的火大失了理智,我咋和你老妈交代呢?”
“才不会呢,我在他眼里,怕是没有‘炼精化气’来的重要,你没见过他的异能,好吓人的,为了更厉害,他也不会轻易破身呀,就算我想把他绑起来J掉,也很难啊。”
萧芮翻了个白眼,“妹妹,咱们至于这么没节操吗?”
“我只是这么形容,他本来就是我的,我自然不急呀,可我觉得姐姐你眼里藏着一团火呢。”
“你个死丫头,把我当贼来防啊?就算我把他怎么着了,也是他占了便宜吧?”
萧芮很是不愤,也暗感妹妹的敏感,居然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有些话就是在玩笑中透露出来的,越这样越易接受。
萧芷笑道:“那倒是,真有点什么,也叫肥水不落外人田,不过姐姐你魅力太足,我怕他克制不住做出什么后悔事来,所以呢,我得加大对他的监管力度。”
说着,她还朝姐姐飞了记媚眼。
这丫头人不大,心智可一点不逊于成年人啊。
她们聊什么,方堃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他的注意力正在正前方的电视里,是地方新闻,说市局前任局长田某人的调查有了一定的进展云云。
这让方堃想到沈绪坐镇华青,要在背后搞小动作,秋东山是出头鸟,充当了先锋,而必然成为沈绪要拉拢的个目标。
如果沈绪下手的目标不是秋之惠,又会是谁呢?秋东山老而弥坚,绝对不会轻易陷落的。
他回过头,望着萧芮道:“姐,秋家除了惠姐,听说还有一个儿子?”
“是啊,秋之明,在京工作,好象是某部委某司的副处长,算年轻有为的,没三十就副处了。”
方堃皱了下眉,还在京城工作?那不是正好让沈绪下手吗?
老的不好摆弄,小的还不好摆布?
“姓沈的在惠姐身上抓不到空子,可能会针对她哥哥秋之明。”
“你这么确定沈绪会针对秋家?为什么呢?”
方堃朝电视上呶呶嘴,“田呗,他落马会牵累一些人,会影响一些形势的变化,沈绪代言沈家来华青展布产业,在这边肯定会受某方的掣肘,我在琢磨,他要拉络一些人入他的阵营。”
“那为什么会是秋家?”
“因为田某人落马,是秋东山视察市局的结果,表面是碰巧了,但有些人不这么样。”
方堃说的有些人,指自己的父亲方敬堂。
萧芮哦了一声,诧异的看了眼方堃,“你这小脑袋瓜子,想的事比我还复杂,我也是服了。”
“姐,他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萧芷也表态。
“他呀,在操大人的心呢,累不累呀,有是有点困了,早点去睡,明天还得去联系新闻报社,给你小男人当奴隶的使唤,命歹,你们聊,别瞎闹……”
说着,她就往卧室去了,至于妹妹晚上睡哪,她才不关心呢,最多和方堃睡一起呗,也不怕他们做出什么勾当来,随便啦。
等她入了卧,萧芷小声在方堃耳畔道:“关了电视吧,我们上楼去呀。”
萧芷脸蛋儿红扑扑的,眼里藏着丝羞意。
几分钟后,这俩人就上了楼在某个卧房的大床上拥搂着了。
盘勾互搂练吻技,卧室也不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但也不是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
方堃更不客气,几乎把萧芷的睡裙卷到她脖子上,双手各握着一只小鸽子搓呀揉的,弄的萧芷呜呜有声,却盘勾着小情郎的脖子不忍松开,歪着螓与他玩法式湿吻,吮咂的啧啧有声。
没几分钟,萧芷就浑身软的瘫在了床上,方堃不敢更深入,因为萧芷也控制不了她自己,手都伸去把方堃小丁丁攥住了,她轻吐三个字‘粗死了’;
她说归说,手可没松,还是两只手一起上去,似乎一只玩的不瘾,对她这个年龄来说,同龄男孩子的体秘是十分神秘的存在,所以她有探秘的极度渴望。
方堃玩火**,苦笑不迭。
“芷芷,你要我命啊?”
“谁叫你欺负我?我不能欺负你吗?”
“好我的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快炸了,我一不小心破了身,那就凄惨了啊。”
“嘻嘻。”
萧芷也怕他自制力不强,弄自己一手多恶心啊?
就赶紧松了手,帮他把***提好,手改搂着他脖子,“你说,我们这样睡一起,半夜会不会被你把我做掉啊?”
“怎么会?我这么精明一个人。”
“好吧,那就不绑你了,乖点哦,睡觉。”
萧芷说着,大腿一伸搁到他身上了,连挟带搂的,方堃更苦了,我这还能睡着吗?
他一手箍住萧芷的翘T,好吧,这么睡,是挺锻练意志的,艹尼玛,贼老天,玩死人不偿命啊。
萧芷放下心思,贴在心上人怀里,睡的还真快。
可方堃硬是睡不着,也不敢乱动,让自己分神去琢磨沈绪的下一步动作,这样还不算难受。
……
被方堃琢磨的沈绪,此时此刻却是爽翻了。
他一鼓作气把林静恁了俩小时多,才把那股恁趴母牛的劲儿放出去。
而林静早变成了滩稀泥了,他们俩所在那张度折腾的弄湿一大片,浑身骨头如同散架的林静,只剩下喘息的份,她也曾和丈夫玩疯过,但体力和这沈绪没得比,这家伙在林静看,就是一牲口。
林静丈夫毕竟年轻,以年龄而论沈绪都4o多了,应该是丈夫更占优势,可事实上恰恰相反。
沈绪点了支烟,一只抚着林静的秀,享受着激奋之后的余韵回落。
往往这种时候,是女人的情绪更难平复,男人在释放后几秒就会陷入悔恨不迭的情绪中,而女人至少需要半个小时的功夫来平复被唤起的某种**,如果这个时候继续,她们绝不排斥,甚至欢迎。
“……大家都有另一面,不为人知的一面,我们也可以有,林检察官,你说呢?”
“……”
林静默认了,都这样了,她还能说什么?
“我希望你能装什么也没生,毕竟你和你丈夫闹翻了,对谁也不好,你说呢?”
“……”
林静无言以对,丈夫是和廖贞偷欢了,自己何尝不是被沈绪坑了?虽分先后,但结果一样。
“你是聪明人,我这么做是有目的,你也看的出来,不过我们关系改变了,我可以帮你们林家的某些人走上某些岗位,包括你本人,我们有了情人之实,我不介意你当点官。”
“你让我保持和我丈夫相安无事,甚至劝他站入沈家阵营,让我丈夫影响他父亲?”
“那是必然的,也是我希望看到的结果,沈家要在华青谋求展,就要有华青的高官支持,秋东山想更进一步,在京城寻个势力依靠,也是必须的,大家都有益的事,你会拒绝吗?”
“……”
在林静看来,从此时此刻起,和秋之明的夫妻关系是明存实亡了,大家只剩互相利用的关系了。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林家人能被沈家提起来重要,自然要强过秋家人被倚重,万一哪一天事败分裂,林家也不至于一蹶不振,自己也成了背夫的之妇,还指望秋家人的怜悯吗?不可能。
她缓缓仰了一些头,望着吞云吐雾的沈绪,“我能调入政府机关吗?”
都是人家情妇了,还矜持个屁呀?该索点实惠才是正理吧?
这一瞬间,林静的脑子转过弯儿了。
这女人庄秀的俏脸,无暇似玉,刚才表现的浪姿无法和此时端秀的神情相融,似两个人一般。
沈绪早就看上这个颜值极高的女检了,只是没有决定下手的时间和方式,如今如愿以偿,他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当然,这不算什么,以咱俩的关系,我不扶你没天理啊。”
听他答应,林静有点接受眼下的现实了,手抚其胸膛,“你真好的体质。”
“宝贝儿,你先给我咂下,等我抽完烟再恁你一次。”
“……”
林静没有说话,俏面绯色更浓,她明白‘咂’的意思,扭过头就……
沈绪出长长一声舒气,惬意的闭上眼来享受,这日虽未能拿下秋之惠,但其嫂也是收获啊。
窗外冷月隐入云端,似不堪直视林检的堕落。
玉霁斋的门匾给拆了下来,肯定是要改名的,这一点毫无疑问。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这天的上午,紫霞山的几个道士就进入曾经的玉霁斋打扫起来,之前的一应物什全部清理,包括所有用具、家具、柜台及装饰等等,一丁点也不留。
从一层到三层,包括地下室,全部的清理,不需要留下任何东西,方堃也不需要。
下午,又来了十几个道士,加入清理会战,搬拆的狼籍一片,把曾经的装饰顶蓬都给捅了下来。
就差一点让这里变成毛胚房了。
所有的旧物都甩给旧货贩子或直接丢上垃圾车。
萧芮叫来的电台报社的人,据此情况对‘玉霁斋’进行了一番采访报道,悟真成了被采访对象,并言明紫霞山道场接了曾经的玉霁斋,说到命案对房气的影响,悟真指出,会请师尊紫婴道长来主持做一场法事,消弥一切影响。
当天夜里,中陵市本地台就这一新闻给予了一分钟时长的播报,晚报和次日的晨报及华青日报,也大肆报道5.27命案的告破和‘玉霁斋’即将新生。
尤其紫霞山神虚道场接了玉霁斋这门店,让不少信奉神虚道场的人生出期待。
一连两天的报道和报纸影响,这事弄的市井巷尾皆知,紫婴道长都要亲临法事现场,多家媒体都在关注,这位华青省内著名的宗教奇人,还是颇受关注的,据闻,只有省级大员才能请动这位哦。
第三天上午九点,法事开始,文庙那条街给无数人堵的水泄不通,警方怕某些社会不良份子钻空子,特派一些警员维护秩序。
到中午时,法事结束,这场热闹才落幕。
而昔日的玉霁斋换上了新的门匾,新的名叫‘破邪居’;
方堃命中注定与秘宝破邪有奇缘,所以把自己的门店命名为‘破邪居’,倒是名符其实。
‘破邪’的深意还有为世人解厄一说,万邪可破,鬼神难侵。
对于紫婴老道来说,小师弟要折腾,他肯定鼎力相助,实际上也没做什么,无非是一场法事,再就是借他的名,消弥玉霁斋之前受命案的影响,他亲自主持法事,可把负面影响降至最低点。
至于‘破邪居’以后要经营什么,紫婴老道也不会过问。
就是小师弟方堃要借紫霞山的名在文庙招摇撞骗,他也得睁只眼闭只眼的认命。
方堃是有真本事的,倒不至于借紫霞之名做坑蒙拐骗的勾当。
当天,破邪居就立出了招牌,受理民间异事异闻之谘询,诡事疑难、奇症异变邪闻诸事等等,破邪居都接理,人能理解的不谘询,医能治好的不接待,越奇越怪越难越变异的,科学无法解释的,破邪居都欢迎来电来函的谘询,谘询费用一万起价……
不愧是紫婴老道亲临做了法事的场子,光谘询费都一万起价,这谁还敢来啊?
就这个起步谘询价,就吓退了平民老百姓,问一问就是一万块?那解决问题得花多少钱啊?
可越是这样,越能勾起人的某些念头,俗话说的好,没有三分三,谁敢上梁山?
另外,这个起步谘询价,限定了破邪居要服务的群体,必定是上流社会的达官富绅那撮人了。
外界怎么议论‘破邪居’就不说了,总之众说纷纭,传的神乎其神的。
而法事过后的当天下午,破邪居宣布进入为期一周的装修期。
由紫婴老道亲自设计的装饰风格,道法味儿浓郁,正门一入来就是一道巨屏,太极图案,阴阳分两极,肃目庄重,绕过屏风就是敞亮开阔的接待大厅,厅尽头设主位,八卦书案,法师椅,二十八星宿的立体穹顶,延伸下来要覆盖几面墙壁,气势无比之恢宏。
装饰材料由紫霞山运来,都是紫霞山珍藏的数十年紫桃红木,各式雕刻都是成形的,拉过来按部就班的装就可以了。
二楼是事务正厅,谘询后要接决事的主顾才能上到二楼,也就是被方堃接待的事主,而一楼是谘询接待厅,谘询之后不接受事务处理的,就没必要见破邪居的幕后主持人了。
三楼在方堃受意下,设成临时家居,以暖色为主,温馨倍至,外室为客厅,内室为休卧。
内室还套着卫生间,一概以屏风遮护,严防污秽之气溢散,这是居家风水的讲究。
买什么床,置什么床上用品,什么颜色,方堃都和萧芮交待清楚了,她记在一个小本子上,替他办妥这件事,这事关系到内宅,方堃没让悟真去插手。
二楼以上肯定是悟真的禁地,哪怕方堃不时不住在这,也不许他上去。
等装修好之后,方堃会在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处设法阵,擅登者就会堕入法阵,耗尽体力也休想脱身,这种奇门数术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破邪居的装饰布置,紫婴调过了九徒之一亲自指挥,在道场人家也是高功执事,这点事能胜任。
悟真全程监工,主要一楼的布置,后厅辟成了休息间,归他所用,卫生间、厨灶一应俱全,但他没准备在这开伙,这懒货才不会自己起灶弄吃的。
这两天他联系唐棠很紧,前日更把沈绪派来跟踪监控方堃的两个家伙抓进刑侦处,怀疑他们行为不轨等等,结果从俩家伙身上搜出些药丸,这就是拘留的借口,有唐棠帮忙,整他们太简单了。
而这小子甜言蜜语,把唐大警花哄的快摔跟头了,主要也是因为方堃的手段太玄奇,镇住了唐棠和陶彬他们一众刑侦精英,悟真本身武力不弱,和唐棠试身手后,她连败n场,不服也不行了。
接连几天,悟真就把唐棠哄的跟着粘一块了,致使唐大警花一下班,就跑来找悟真,俨然就是他的红颜知己,让悟真得意的直晃脑袋。
实际上唐棠不是没有恋爱经历,只是一直没有谈的更深的,谈了两三次都是草草收场,交集之后很快以现对方这样那样的弱点,唐棠就无法接受,悟真现在趁虚而入,凭奇异的风格和率性赢得了唐棠的好感,而在年龄上,刚二十岁的悟真差了这位警足有五岁,人家唐警花都二十五了。
姐弟恋的关键是看男方的态度,男方坚定,女的一般不会坚持固执的不接受,说白点,年轻的更好呀,拥有更旺盛的精力,就怕他嫌自己‘老’是假的。
唐棠不无患得患失的心理,但又堕进悟真这货蜜语编织的恋曲中,一时难以自拔。
而悟真的性子并不坏,只是从小被师傅宠纵,有些行为不循章法,甚至口花花什么的,可实际上是个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吹牛逼一套一套的,让他真的去做就不行了,就拿泡妞儿这种事来说,网络上不知勾搭了几多,但没一个真正给他勾上床的,不是人家女孩子怕了,是他退缩了。
这年头儿有那开放的女孩子,能把悟真吓的不敢再和对方说话,Q聊豪放到‘裸’,他只得关了视屏逃走,不然怎么着?约‘炮’他又没那胆儿,虽不勤奋修练,也舍不得就此破了童身。
唐棠和他相处了几天,也现悟真是嘴上喊得凶,实际挺腼腆,而这一点恰恰让唐棠心动了。
私下里,悟真悄悄问方堃,“小师叔,你看我和唐棠合适不?她二十五了,大我五岁。”
“呃,才大五岁,不多,主要看你怎么想的,玩玩呢,还是准备当老婆呀?”
“玩玩?玩完了我还甩得掉?她还不掏出枪把我给毙了啊?再说,我也不是那种人啊。”
这事,悟真还是挺认真的,似乎对秀美的唐棠很用心思。
“这么说不是玩玩喽?”
“大几岁也不是问题,小师叔,主要是你给看看,唐棠的命格怎么样?”
“我它娘的还会看相?我咋不知道呢?”
“行啦,俺亲爱的小师叔,你就别谦虚了,你神目如电,基本一眼能看出一个人的未来轨迹。”
方堃哧之以鼻,嘴上说,“看不看得出来,我不比你清楚啊?不过,观唐棠之相,是个旺夫的女相,而我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的命也挺好的,身相就更不用说,丰R肥T的,你勤耕着点,儿子一堆一堆的,哈哈……”
“我艹,小师叔你讲究点成不?她是我女人,你不能观察她的屁股吧?”
“你它娘以为这是古代呢?大裙子一遮什么也看不见,如今这年代,满街牛仔裤,不看屁股看什么?你把她锁家里,别叫她出门好了。”
悟真翻了个白眼,“好吧,小师叔,你看她好肯定就错不了,长相也不比萧芮姐差,就她了,”
唐棠的确能和萧芮的颜值媲美,难分高下,在方堃眼里能打8分的。
“你****的,别给警花迷晕了头啊,童身,童身,童身,重要的事说三遍,明白了不?”
“明白,小师叔,我明白的,她很传统的,不入洞房我想做点什么,还不得把我揍残了啊?”
“那也不错,你这种滥性格,就得有个较强势的女人管着点,回头我和唐棠谈谈这事。”
“呃,小师叔,你可别出卖我啊,咱俩才是一伙的。”
“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叔,为你好嘛,你****的就放心吧,替我把店看好,有你达的时候。”
“那是,我这辈子跟定小师叔混了,你撵也撵不走我的。”
这俩人一交流,基本上敲定了唐棠的命运,悟真也不信她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破邪居在装修期间,方堃只回了两趟家,也不在家住,借口要陪着悟真,其实天天夜里钻在萧芮的别墅搂着萧芷美滋滋的睡,他们俩年龄虽不大,但已经开始试婚的秘密生活了。
在小暧昧的不断磨历中,方堃和萧芷的耐受力也大大增强,尤其萧芷,少女对某种事物的神秘期待感越来越稀薄,因为都从方堃身上得到了验证,某些方面的幻想也就不再是她青春成长期的障碍。
就因为这一点,促使萧芷的心理更加成熟,和方堃交集越深,受他感染越深,处世亦更稳重。
这晚,萧芮别墅,方堃接到了京城孙倩来的短信。
之前让她调查沈绪的师门,终于传来消息。
孙倩在短信里说,沈绪的师门是江湖上一个很神秘的宗门,叫‘太武道’;属道教宗门,但该门派的传承人极少在江湖上走动甚至现踪,要不是从沈绪直系亲属中得到这一消息,根本就查不出来。
只知叫‘太武道’,但关于太武道更具体的情况就一概不知。
太武道?
这是个什么门派?
方堃也知道孙倩能查到这个结果已经不得了,听她话里说,还是从沈家亲属那里查到的,估计是费了不少周折,不然也用不了好几天。Ω㈧㈠ΩWw W.┡⒈Zw.
虽是两世为人,但方堃还是没有听说过什么‘太武道’。
他了条短信给悟真,让他联系其师紫婴,问一问是否知晓‘太武道’;
如果紫婴老道也不知晓什么‘太武道’,那就真没辙了。
而自己师尊紫枢现在还在不在人世,方堃都不确定,根本就没指望见到他,去哪问呢?
这晚上,本来心情还算不错的方堃,给这个‘太武道’搞的有点魂不守舍。
萧芷现方堃有点状况,还以为哪个妞儿勾了他的心,夺过他手机查看,果然有条短信呀。
不过仔细一看,不是什么勾三搭四的情话绵绵,而是关于沈绪的师门‘太武道’。
方堃就知道这丫头的心思,一抬手,大力在她小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萧芷呼痛趁机钻进方堃怀里,吐吐香舌,“你要打死我啊?”
“你想什么呢?”
方堃瞪眼问她,萧芷哧哧一笑,“人家以为谁在勾搭你呀。”
这丫头是相当敏感的,也不转弯抹角的,有话直说。
她越是这样,方堃也越不会怪她,不过手没离她翘T,五指收束时,把她半个屁股捏的更紧。
萧芷就更贴紧在她怀里,双臂自动勾缠住他脖子,就差把娇躯挂他身上了。
“喂喂,你们俩家伙,还真把我当空气是吧?”
感情萧芮还在呢,她实在看不下眼了。
尤其看着方堃抓捏萧芷翘T的手,她就心里犯酸。
不过呢,方堃或萧芷都没把萧芮的话当什么,该搂还搂着,该捏还捏着。
萧芷还回过头对她道:“姐,你要是眼红,也让他摸下,反正他不知多想摸你呢。”
这丫头口不择言,把萧芮弄了个大红脸。
方堃也不无尴尬,手里就加了些劲儿,捏的萧芷把长腿都盘勾上来,一付欲罢不能的饥渴状。
“死丫头,有你这么卖‘骚’的?也不怕姐笑话你?”
萧芮狠瞪了她一眼,又转向方堃,“……还有你,收敛点成不成?知不知道我是她监护人?”
方堃就嘿嘿的笑,贴磨着萧芷的俏脸,“亲爱的,我看得把监护人拉下水,万一她告了我们?”
“同意,上喽!”
两个人就扑向萧芮,在她惊叫声中,被萧芷和方堃摁倒在了沙上。
本来萧芮只穿着柔质的睡衣裙,下摆也短些,这一折腾,底裤都遮不住了,一双大白腿胡乱蹬踢着,可萧芷已经骑到她身上了。
方堃也热血上脑,趁机往萧芮大白腿上探爪子。
不过刚刚得逞,他耳朵就给萧芷拎住了。
“呃……”
“哇,这下可抓你现形了,人家只是试探试探你,你果然心怀不轨呀,敢摸我姐的大腿?”
方堃苦笑,这就掉萧芷套里了?我这也太经不起诱惑了吧?
“芷芷,不是你同意上的吗?”
“我同意上你就上啊?你还有没有节操呀?”
“我、我……”
萧芷已经转而针对方堃,推倒他骑到了他身上来,“整不死你……”
方堃抱着头,“芷芷,我不敢了啊。”
“打死你小‘色’狼,姐,帮我整治他啊。”
这会子功夫,就变成姐妹俩拾掇方堃了,一个骑肚上,一个骑腿上,就差剥皮抽筋了。
玩归玩,萧芷还是死守着属于她的阵地,骑压着方堃要害,不叫姐姐胡乱伸手,至于拧拧腿什么的她都假装没看见。
笑闹了一会,方堃半坐起来,环臂箍住萧芷细柳腰,不叫她起来,因为小丁丁撅起来了,她一离开就被萧芮看见丑状,萧芷悄悄拧他一下,知他搂着自己遮丑,也就乖乖坐在他怀里。
三个人挤在一起,肌肤相触都不算什么。
此时萧芷才问,“短信给你这个‘倩’是谁呀?”
“一个姨。”
“姨?”
萧芷眼眉一弯,姨字辈的啊,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方堃也看到她眼里松懈下来的神色,心说这丫头真的防守极紧啊。
他的手悄悄从她睡裙下摆钻进去,慢慢向上攀爬,萧芷咯咯娇笑着把他爪子摁在小腹处,不叫它探上来,“再耍流氓把你捆起来呀?”
萧芷坐在小情郎身上,微微歪着身子靠着姐姐,脸都能和她脸蹭在一起,三个人就挨的这么近。
“姐,开学以后,我也住你这里,你和我老妈说,好不好?”
“不好,你们两个这么折腾,迟一天出一问题,我怎么向你老妈交待?”
“不会啦,我的好姐姐……”萧芷赶紧松开方堃的手,改为搂着姐姐脖子,“姐,你知道的,他有色心没色胆儿,敢把我怎么样啊?姐……”
萧芷就摇晃着姐姐的,一付撒娇耍赖的哀求。
她这一摇一晃,身子也跟着动呢,方堃就有点受不了啦,因为这丫头小屁股压着他某个部位。
方堃脸上表情扭曲变化着,时而瞪目,时而张嘴。
萧芮用肘子磕了他一下,对萧芷道:“你别晃了,这货要喷裤裆里了。”
“呃。”
萧芷才反应过来,臀下压着的小丁丁明显怒涨,弄得她秀脸红烫。
即便如此也不能挪开,她伸手又拎方堃耳朵,“你老实点不?”
方堃苦笑难禁,“老实,老实,这遭的什么罪啊我?”
这话逗的二女都喷笑出来。
夜里睡的时候,萧芷丝毫不给他们漏空档,牵着方堃把他圈在自己床上,门朝里锁上。
正应了萧芮的那个说法,她防姐姐和防贼似的。
她深知,姐姐眼底藏着那团火,一但烧起来,能把自己的方堃烤成‘人干儿’;
所以,不可能给他们任何机会。
……
又是一个明媚的艳阳天,沐浴在晨曦中的卧房,洒满了金色的光芒。
由于窗对正南方近处没有更高的建筑物,所以他们习惯睡时不拉帘子,也不怕有人看到什么。
滚在方堃怀里,枕着他望膀的萧芷,一条腿还压在他腹上,几乎把他半挟裹,生怕他跑了似的。
这丫头就是睡梦中也要把心上人抱的紧紧的,对此,方堃也只有苦笑。
此时,萧芷还在美梦中。
墙上的石英钟显示时间是早晨六点四十分。
以方堃的体质来说,懒睡是不会的。
到了一定的时间,他自然而然就会醒过来,萧芷就不会这样,睡得迟肯定醒的迟一些。
方堃很奇怪,醒来之前居然梦到两个不该梦到人,是葛仲山领着去瀚海湖见过他的那俩家伙,杨奇和刘汉,梦里,俩家伙持凶器要对他下手,就在他准备收拾这俩货时,梦醒了。
很奇怪,怎么会梦到这俩人?
同一时间,在文庙葛仲山的店里,店后套着的小天井中,葛仲山正和杨奇、刘汉在一起。
天井中有颗大树,遮天蔽日,树下有一套茶桌椅,三个人就围坐在那里。
红木茶几上,摆着那个奇异的法牌,方堃曾说它有磁场,行内人都认为,有磁场的东西可以和人体磁场形成共振,对人身健康是有益的。
“老山,这物儿,就搁你这了,你看着给吧,咱们也算多年交情,你说呢?”
感情东西卖不掉,这俩人拿不到钱,有点不甘心,大该也是手头缺钱。
这几天葛仲山拿着东西也问过多位行内有眼力的人,都看不出个什么来,知道这物儿有点玄奇,但缺乏考据,没考据就不值钱,不能说它有没有磁场了,因为那个意义对玩古物的人来说不重大。
“杨子,你也看见了,这几天我为了你这物,腿都跑细了,可没人乐意出价,你就说你多少?”
因为关系搁在那里,葛仲山也推脱不了,杨奇他们硬要给他留,他也得给他们这个面子。
“这个数。”
杨奇扬起手,前后翻了一下,意思是十万。
葛仲山苦笑,“兄弟,你坑我呢?”
“老山,这话就不对了,要不这样,我们拿五万,但这东西你要是二十万以上出手,再补我们五万?这总成吧?”
葛仲山微微点头,“这个说法我接受,成了,这物儿先不说了,你哥俩儿下一趟在哪动作?”
“嘿嘿,老山,你要是重操早业,我们就一起干,风险一起承担,你要是躲在后面吃现成的,就别问这么多,这是规矩哦,你别说你不懂。”
杨奇正色回应。
葛仲山笑了笑,“我这么问,是想惦惦你们下一趟出去值不值,因为我这边有点买卖,想找人去做,我肯定是不合适出手,你们哥儿俩的身手,我信得过,明白了吗?”
“哦,那你就说事后我们俩能分多少吧,如果值,我们那边的事可以推一推时间。”
“东西我拿到手,你们每人15个。”
所谓的‘15个’就是15万。
杨奇和刘汉对望一眼,15万啊?这买卖能做呀,他们眼睛都为之一亮。
“活儿沾血吗?”
行话,沾血就是人命,涉及到人命的话,可以选择做不做,因为俩人共得3o万,这活儿可能要沾血的,留活口就可能出问题。
葛仲山压低声儿道:“血可能要沾,但能留口,只要你们别露了真面目,如果曝露了,你们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吧?”
“那不用老山你操心,我们会收拾的干干净净。”
“成了,你们多留一两天,我去接洽这事,这物儿,我五万先收下,钱一会拿,你们该乐就去乐,有了消息,我就通知你们干活儿。”
杨奇和刘汉点点头,后者一听有钱找乐子,眼珠子贼亮贼亮的,他就好这口。
“老山,我问个事。”刘汉这时出声了。
“说,”
葛仲山望向刘汉,杨奇也望向他,不知自己这个兄弟有什么疑问。
刘汉挫了挫牙道:“前几天在瀚海湖见那小子,他身边那妞儿是个极品,嘿,老山,你懂的。”
杨奇就皱了眉头,“兄弟,我知道你好这口,但也要分人,别栽在这上面。”
葛仲山也沉下脸,“刘牲口兄弟,你的绰号我也是清楚的,你大哥也说了,好这口不怕,咱有钱就有乐子,但总得分分人吧?那个小方师傅不是你们惹得起的,咱们有交情,我才这么警告你。”
刘汉凶眸中涌动着野兽一样的光芒,一咧嘴笑道,“老山,我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做成,我想艹的妞儿,就一定没跑,我也不瞒你,我这几年就是要找个纯极品的处,拿她的癸血给我跨境,过了这个槛儿,老子是‘马王爷’,我哥他知道我这个状况。”
杨奇也皱了眉头,“你确定是那个妞儿?”
刘汉慎生点点头,“老大,我师傅留话给我,纯极品的处,会引我的根儿颤,那天晚上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球’根子就抖的厉害,肯定是她没错,这么多年了,能叫我抖的就她一个。”
听了刘汉这话,杨奇就朝葛仲山点点头,意思是他支持刘汉。
“老山,不叫你为难,你就给点消息,我们万一栽这上面,也绝不牵累你,你信我不?”
葛仲山知道刘汉所说的癸血就是‘经’血,有些门派修练的异法,偏偏是歪门邪道的,冲关破境的方式也让人想象不到,这些他都可以理解。
但是方堃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这个人,就不是自己能惹起得,这兄弟俩谋他身边的极品,会有好下场吗?
“老山,你也别有顾虑,我刘汉虽是师门弃徒,但我师门的份量不比紫霞山差,这你也清楚,我惹的事我一力承担,何况我只是要点血,不要她的命或其它的……”
葛仲山冷笑,扭头道,“兄弟,你是个什么德性,我能不知道?她落你手里,你还不艹死她?”
刘汉又咧了咧嘴,“极品也不是假的,怎么会死呢?这样,老山,你要同意,我那15个,我可以不要,但是你得给我提供方便。”
葛仲山头摇的拔浪鼓似的,“兄弟,这你就别指望了,你干什么,我管不了,但事涉小方师傅的,恕我不能相助,因为我惹不起他,更惹不起紫霞山,在中陵地界,紫霞山就是王霸,惹了它,这地界就我没立足之所,我重申一遍,这事,我不想搅进去。”
说到这,葛仲山搓了个响指,后堂屋里走出一个三旬美妇人,身段丰腴,容貌秀美,她手里拿着个黑袋子,过来就搁在茶几上,人往葛仲山身侧一靠,也不说话。
这位正是葛妻,也就是这店的老板娘,她眼里藏着锋锐,紧身裙裹的臀腿有形健朗,刘汉目光豁亮而大胆的扫过她的腰身臀腿。
“山嫂,这几年没搁下功夫,你这腰身臀腿可够味儿啊,难怪我山哥没了雄心壮志呢,嘿嘿。”
山嫂露出丝笑,手臂绕着她男人脖颈,瞅了眼刘汉,“你说你越老了,那流氓劲儿还越大了,不过这遭,我劝你还是听你山哥的,别阴沟里翻了船。”
“叫我翻船?那小子有这个能力?哈哈!”
感情刘汉一直没把方堃放在眼里。
葛仲山沉眉道:“先给我办事,事做成了,我给你想要的消息。”
他决定了,有些人是可以利用的,他女人在他背后的手,轻轻拧了一下他,似知道他的心思了。
刘汉眼珠子也亮了,“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杨奇和刘汉拿着五万块钱的黑袋子离开了。
山嫂身子一转,坐进男人怀里,勾着他脖子,低声道:“你是要借刀杀人啊?”
做为葛仲山的老婆,山嫂自然明白她丈夫的想法,昔日道上混的葛仲山,可不是善男信女。
葛仲山目里闪过精芒,手轻拍着老婆臀侧,低笑道:“有些人,不知死活,我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观人面相也有点心得,刘牲口印堂有缕青气,他自己是没现,该着他倒霉,咱们拉也拉不回来呀,只要货交到我手上,我给他消息,他自己作死,管我鸟事?”
“你就这么看好那少年人?”
山嫂刚三十,丰腴有韵,眉眼精致,葛仲山极为宠爱这娇妻,而且他们是同道中人,其妻身手亦是不俗,当年跟着他做过杀人越货的勾当,这几年洗白了当老板娘,养的更白净俏丽了。
几次听丈夫说小方师傅如何如何,她还没亲眼见过,心里倒是有生出丝期待。
“不是我小瞧杨奇刘汉兄弟俩,他们联手再加上咱们俩,在小方面前,也看不到胜算。”
山嫂美眸睁大,惊声道:“这么厉害?”
葛仲山苦笑点头,“大该比我说的还厉害,但我没告诉过任何人,你懂的,这是咱们的资源。”
“嗯,当家的,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供消息给刘汉,小方也不是傻子,他万一知道呢?”
“他一定会知道,因为你去报信给他,我们如此这般、这般……”
听了葛仲山的苦肉计,山嫂不由暗赞男人心智高绝。
“就你鬼主意多,但还是有点冒险,正如你说的,小方这样的人,我们得罪不起呀。”
葛仲山嘿嘿笑道:“这要是还不行,我就把你摁在小方怀里赔罪。”
山嫂白了他一眼,知他说笑,却道:“我这老邦子,也得人家看得上啊?”
“老吗?我没觉得,你正是有韵味的年龄,又‘骚’情,能迷死任何年龄段的男人哦。”
“去尼玛的,要不要老娘去卖‘腚’来养活你呀?”
“哈哈,那我倒省心喽。”
夫妻俩说笑着,山嫂眸光一转,低声儿又道:“那个杨奇,还是要防着点,他不笨。”
葛仲山嘿嘿一笑,“他再聪明也是个夯货,和我斗,注定喝我的洗脚水,嘿嘿。”
说着,摸起茶几上那个法牌,举过头对着朝阳印透,“这物,小方也许给我个价。”
“你不是说他没兴趣吗?”
“老婆,他要是流露出兴趣,我反而没把握了,他就是装兴趣,才能压价呀,我是做什么的?”
山嫂不由笑了笑,“还是你贼瓜啊。”
“那是,来,啵个。”
……
谋算别人的同时,也要有被别人谋算的觉悟。
永远不能小觑对手,不然就可能栽跟头。
走出文庙古玩街的杨奇和刘汉,表面上看,就象俩民工,尤其装低眉顺眼老实人时,那是真象。
“老大,试出来了吧?姓葛的准备利用我们?”
杨奇脸上露出个狰狞的笑,扭头对刘汉道:“让他服老,他不服,他以为他吃定咱俩?这次叫他赔了夫人又折兵,他的古玩店姓刘都不是没可能,嘿嘿。”
“哥,姓葛的好说,那个小方,我们有没有把握?”
“那少年,深浅我看不透啊。”
“哥,那妞儿,关系兄弟我的跨境啊,你非得帮我,我一得跨境,这天下任我们兄弟横行。”
“一步一步来,饭也是一口一口吃的。”
杨奇沉着冷静。
接到葛仲山电话时,方堃还没能起床呢,因为被萧芷缠死了,又不想扰她美梦。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
手机响时,他飞机接通,但萧芷还是听见了,美眸眨了眨,臂腿收的更紧,绕住她情郎继续睡。
只要在方堃怀里,萧芷就放心,不需要有任何担忧,他怀里就是最安全最温馨的港湾。
方堃喂了一声,对着话筒回应。
线端传来葛仲山的声音。
“小方师傅,那块法牌,就在瀚海湖给你看那块,现在货在我手上,你要先给你。”
“什么价?”
方堃不废话,懒洋洋的问,也不让自己表现出急燥的情绪来。
买卖这个东西就这样,让对方看出你急,你就要多花钱了。
“3o万。”
“哦,你留着吧,还有其它事吗?”
“小方师傅,要不你给个价?”
“1o万,最多,多一毛,我也不要。”
方堃直接给出了自己心里的价位。
“再加点呗?东西好不好,我相信小方师傅你心里有数的。”
“我就是拿不准,才给你1o万,说没用,那是骗你,有磁场的东西,雕琢一下,变成一块法令是有可能的,我自己留着用,说穿了,它也就值这么多吧,已经很多了。”
“成成成,就咱俩这关系,小方师傅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扯淡就不够意思了。”
“嗯,上午我过去一趟,”
“成,我要是不在,你找我老婆也一样,东西我给她留着。”
“就这样。”
挂了电话,方堃脸上笑容又扩散了,十万块买了个制法令的材料,他认为是很值的,那东西没考据没历史,找不到文献,能卖十万,已经是天价了,但方堃的直觉告诉自己,肯定没吃亏。
怀里的美人儿睁开眸子,嘟着嘴,“又乱花钱,十万买了个什么?”
她攥着小粉拳,轻轻捶他肩膀,娇憨诱人的说。
方堃紧了紧环着她素腰的手臂,大手轻抚在她隆起的臀上,这是他最受放手的地方。
萧芷亦享受被他这般抚着,那感觉温馨又暧昧。
“就是在瀚海湖看那块牌子。”
“值十万啊?”
“嗯。”
“以后,花销上万,人家要批准。”
“呃,你还没过门,就要掌我家的财权?”
“那必须的,难道让那个姓秋的寡妇来掌管吗?”
萧芷太聪明了,打蛇打七寸,这句话算是击中了方堃的要害,你敢不放权,就是和姓秋不清不楚了,看我饶不饶你呀?
方堃龇牙笑了笑,“算你狠,这权给你了。”
“哦耶!”
萧芷凑过脸,嘟着丰润唇瓣在他脸上啵了一个。
虽说方堃的财产都在悟真户头上,但那货没有方堃肯,也不敢胡花一分钱,这是原则问题。
八点多的时候,悟真驾着凯雷德出现在萧芮别墅外,功夫不大,萧芷和方堃出来登车。
在车上,萧芷以管家婆的身份告诉悟真,以后帐面上的款子,没她签字不许出帐进帐,笔笔要清晰,你要干不了这活儿,我再找一个。
悟真赶紧表态,死不要脸的说,小师婶,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你叫我咬我小师叔,我也会扑上去啃他两口的,我对的忠心,可鉴日月天地等等,这马屁拍的。
萧芷就夸他,就要你这样和我一心的,而不是和你小师叔一心的,算你聪明。
方堃就吧嗒嘴,没奈何,这俩,萧芷是会拉拢人,悟真会顺杆儿爬,都是有心计的主儿啊。
赶到文庙古玩街,直接就入了葛仲山的古玩店。
葛仲山果然不在,店里有两雇员招呼客人,老板娘山嫂在收款主柜后面坐着。
看到丰神如玉的少年进来,她眼眸灿亮,心头一抖,正主儿来了,丈夫走时交待,小方一会来了你接待,先混个脸儿混,好为即将展开的下一步计划做铺垫,这也是他故然走开让老婆应付的主因。
这里面的弯弯绕,方堃他们不清楚,还以为葛仲山真的有事不在了。
山嫂的目光在方堃和萧芷身上过了一遍,心下暗赞,小妞儿还真是刘汉嘴里说的极品呀,这么点年龄,就露出风华绝代的雏形,过几年还得了啊?真要是被刘汉那夯货糟塌了,绝对是暴殄天物。
别说是这种纯净绝品了,就是山嫂自己都不想便宜那粗野的夯货,就俩字:恶心。
风韵盛美又隐露一股好爽江湖气的山嫂,予人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
“我姓方,我找仲山大哥。”
“小兄弟是小方师傅吧?”
山嫂热情的迎过来,“我是你仲山大哥的老婆,小方师傅你叫我声嫂子也成,听当家的说,小方师傅两次出手都惊神泣鬼,我羡慕佩服的紧,今儿能见到小方师傅真人,真是荣幸了。”
“山嫂客气。”
“哪里呀,这位是小方师傅的小女朋友喽?真是美极了呀,这脸蛋儿,这身段儿,啧啧!”
这女人会说话,夸的萧芷都要飘了,她喜孜孜叫了一声‘山嫂’;
“来,后面请……”
山嫂领着他们往后面走,丰腴身段曼妙,丰硕傲臀尤其惹眼,方堃跟在后面免不了直视。
腰眼儿给萧芷拧了一记,盯他眼,皱皱琼鼻,意思是再盯着别人屁股看,拧死你。
方堃赶紧抬头往上瞅,至于悟真直咽口水,盯着山嫂跌荡的两片丰丘,就没人管了,他就是把脑袋从那里塞进去看,萧芷也不会多管闲事。
不过,方堃看山嫂的腰身臀腿,看出她是练家子了,他能从她健硕绷紧的肌型中看到一股力量,这个女人不简单,那双浑圆的大腿拥有叫人不敢想象的力道,她的杀招秘技应该在腿上。
一入天井,方堃就嗅到了微不可察的两股味儿,不算陌生,是杨奇和刘汉身的那股凶厉气息的残留,或许换了别人不可能察觉,但绝对瞒不了方堃。
“山嫂,那俩人是什么时候把那物留给山哥的?”
方堃似随便一问。
山嫂道:“哦,他们俩还有别的事,把东西寄在我们店里卖,前两天就离开。”
方堃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他能判断出气息残留,就在今晨,山嫂却说前两天,她在掩饰什么?对照自己昨夜梦到杨刘二人持器欲行凶事,这里面,有事啊。
想到那夜在瀚海湖见那俩人,其中一个盯着萧芷的目光贼亮,令方堃心里不爽,他们那种人,做的是不法勾当,今生明死,就图一乐,行事没有顾忌,不遵循什么规矩,想打自己萧芷的主意也不是没可能,总之,突然梦到这俩人,方堃就觉得是一种警示。
偏偏今晨又接到葛仲山的电话,来这之后又嗅到了杨刘二人的残留气息,所有这一切,都在揭示着不寻常,方堃再不防备就说不过去了。
这时,山嫂拿出了那物儿,递给方堃看,“呶,就这个东西,小方师傅你瞅瞅。”
“是它,前次我鉴别过,有印象的。”
方堃也没多看,收起来把东西塞兜里去,朝悟真歪歪头,“给山嫂结帐,十万!”
山嫂就领着悟真去前堂柜上刷卡了,方堃和萧芷在天井里早晨杨刘他们坐过的地方坐下来等着。
他微微眯逢着眼儿,琢磨着这里面的事,葛仲山不露面,让他老婆完成这次交易,是什么心思?
萧芷安静的坐在情郎身边,见他蹙眉想事,也不打扰,静静盯着他看,最喜欢他思忖的样子,好睿智好稳重好有男人味儿啊。
纤手与方堃十指相扣,萧芷就这么乖乖的瞅着属于自己的初恋,脑子里始幻想未来的画面。
女孩子嘛,就爱编织她们向往的美梦,而且真是想的特别美,所以很多女孩子在梦想和现实中受到打击时,往往不能承受,要寻死妥活的。
萧芷可能是非常幸运的,因为她的幻想,方堃有可能全部替她实现,甚至越她的幻想。
很快,山嫂和悟真回转天井。
“小师叔,都搞定了。”
悟真在人前,对方堃是很恭敬的,规规矩矩的执师侄之礼,这一点令方堃满意,正能配合他装。
实际上,在人前时,方堃就拿得出极强的气场,让悟真不敢大意,他受小师叔气场震慑,不由自主的就很规矩,这一点,方堃自己都没有察觉。
而萧芷在人前也扮乖乖小鸟依人状,她也受到方堃强大气场的影响,不知不觉的当小女人。
这些在别人眼里,就更突显出方堃的与众不同,出色如萧芷的秀绝尘寰,这刻也只是他的陪衬。
在山嫂坐下之后,方堃笑问,“山哥这阵子很忙吧?”
“还成,都是生意上一些往来,他跑外面时,我就坐店,他在店里时,我能在后面歇着。”
“嗯,看得出,山哥山嫂是好搭挡,事办完了,我们就不打扰山嫂了,回头有事电话联系。”
“成,小方师傅,你是我们的贵人,我们巴不得你常来呢。”
“山嫂很客套啊,对了,文庙那边街的玉霁斋,其实是我盘下来的,装修完开张,山嫂转告山哥一声,届时请他来捧个场。”
“啊……玉霁斋,这我知道啊,前两天紫婴道长亲临主持做法事,我也有去观摩盛况,原来是小方师傅的面子,难怪了,我一定转告你山哥,届时我们夫妇俩都去给小方师傅捧个场,必须的。”
“那就谢谢山嫂和山哥了。”
送方堃他们出来,山嫂的目光变的幽深起来,这少年人,看不透啊,咋能那么深邃?
她怔怔在店门前,直到方堃三个人消失在古玩街大牌坊外,目光才渐渐收回。
……
在葛氏古玩店斜对面街口的另一家店里,二层楼上,杨奇和刘汉在一个猥琐男子的陪同下,一齐聚在窗口瞅着走出古玩街的方堃三个人。
刘汉贼亮的目光死死盯着方堃身侧萧芷的一双雪白美腿,眼里燃烧着熊熊野火。
他修为受瓶颈所限已经有三年多了,找不到极品纯处,拿不到纯处的癸血,他就无望跨境提升。
瀚海湖那夜看到萧芷,刘汉就知道自己要时来运转。
早晨在葛仲山那里说的跨境之类都是真的,至于与葛仲山的合作,就是将计就计了,早在这之前,他就和老大杨奇在制定这次行动计划。
在古玩街,他们的销赃渠道不止葛仲山这一条,此时陪在他们身边的猥琐男子是他们另一条路。
“老四,叫你的人盯着他们。”
杨奇吩咐。
他嘴里的老四就是那个猥琐男,这货在方堃第一次出现在古玩街砸小剑时,曾追出来开价3o万。
老四摸出电话,不知给谁的,反正吩咐一声盯着三个年轻人。
收线之后,猥琐老四撤身坐到沙里,“老大,葛仲山两口子也不是那么好应付,他婆娘腿上的绝技,我们都知道,姓葛的也宝刀未老,装蔫呢,真动起手来,我们怕讨不了好。”
刘汉坐过来,不屑的哼了一声,“她有腿上的功夫,老子有‘球’上的功夫,她挨‘艹’时还不是一样哇哇叫?”
这夯货挠了一把裤,那凸起的一陀衣裳都遮不住,这是刚才偷窥萧芷美腿引起的反应。
杨奇沉眉瞅着桀傲不驯的老二刘汉,“老二,我就担心你迟早栽在这上面,你能不能改一改的臭毛病?动不动就艹艹艹的,有些事是艹能解决的吗?”
“老大,咱们兄弟联手,何曾失过手?能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吓倒?再说葛仲山两口子也不是铁板一块,燕娘那贱货当年只是鲁老大的一个情妇,鲁老大手下四大金刚哪个没艹过她?葛仲山也是那次和燕娘勾搭上的,也就他要那个烂货,”
杨奇哼道:“燕娘烂是烂点,还没你说的那么烂,她在挟缝里求生,当年包括葛仲山在内的鲁氏四大金刚,她都得应付,鲁老大多精明一个人,不就是利用她那个大水‘B’拢络四金刚吗?色字心头一把刀,鲁老大看人看的很透,四金刚除了葛仲山,哪个逃过鲁老大的算计了?”
刘汉嘁声,“算来算去,他还不是栽在燕娘和葛仲山手里?家资拱手,一命呜呼。”
杨奇冷笑,“你以为厉害的是葛仲山?你错了,他根本做不了燕娘的主,溜‘腚’沟的货色,白天在外面人模人样的,装葛总,骨子里就是一条狗,华瑞的老总祈思明凭什么照顾他?凭什么给他出货?还不是靠燕娘的大白瓜?”
臀圆如瓜,有些地方就把臀喻为‘瓜’,而破瓜之说也就隐喻某种事。
那么,大白瓜是什么,诸位看倌心里应该有数了吧?
“老大,鲁氏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这个行道里,我刘汉就服老大你,什么四大金刚都它娘的是水货狗屁,不然他们能死翘翘了?姓葛的藏的深,心计毒,会溜沟子才活到现在,但他不过是给燕娘遮门面的一个狗奴,老子也是佩服那贱货,一直装,一直装,装的葛仲山真以为他吃了定她。”
老四唾了一口,“葛仲山就一傻叉,居然想借那少年,做翻我们?可笑啊。”
杨奇道:“不可笑,葛仲山能活到现在,自有他赖以生存的手段,他们两口子黑吃黑吞了鲁老大的家资数百万,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还把我杨奇当小辈,嘿嘿,我师傅是谁?说出来鲁老大都蛋根颤,他们算什么呢?哼。”
“老大,这次,我们反吃他们两口子,葛仲山必须死,燕娘倒可以留着,她的‘水瓜’可是享誉道上的,据说是紧窄幽深自动抽搐那种,搁古代那会儿,就是名‘器’对吧?”
“老二,你错了,燕娘才是最大的威胁,她活着,我们睡不能寐。”
杨奇真正重视的不是葛仲山,而是他老婆沈燕娘。
“老大说的对,直到今天,我们都没能察到燕娘的底子,只知她姓沈,这女人,神秘。”
老四感叹的道。
他们在楼上密议的当儿,山嫂燕娘扭腰摆臀的出了古玩街,不知去做什么了。
凯雷德载着方堃萧芷返家,家就是萧芮别墅,现在是他们俩的安乐窝。㈧㈠┡ 中┡文网Ww W.⒈Zw.
送了方堃他们之后,悟真要赶去‘破邪居’监工,当然,这小子也没那么认真,反正有他一个师兄在主持装修,他乐得偷闲,驾车直趋刑侦处,去找他的唐大警花了。
前两天把沈绪的俩眼线给弄进来,现在还丢在刑侦处的临时拘留室,问题查不清,不放人。
关键是这俩家伙身上有粉豆,讲不清来历能放他们吗?
实际上就是关着他们,他们爱说不说,还怕沈绪没办法弄他们出来吗?那不可能。
陶彬把这事交给唐棠处置,至于这里面有没有循私或公权私用,陶彬是睁只眼闭只眼的,这几日唐棠和悟真走的很近,下班都约,陶彬又不是看不出来,这俩人对眼儿了。
他清楚方堃的底子,自然就有了他的想法,那可是方书记的公子,自己手下的人能和方公子身边的人粘在一起,陶彬倒乐意给他们机会。
谁还没点私心?能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受益,是谁都乐意看到的好景况呀。
唐棠和悟真搞对象,年轻人你情我愿,谁管得着啊?
本来唐棠是普通刑警,但她要和悟真展出实质关系,陶彬就得往上报了,小唐有能力,得提。
现在,小唐也是陶彬的得力臂助,本来人生的美,谁瞅着也眼热,就说没其它想法,搁在身边晃来晃去的也赏心悦目不是?就小唐那身段儿,那腿,那臀,谁瞅着也顺眼呀,男人们更想看。
唐棠也似知自己的优势和男人们的心态,刑侦要求便衣,她就是牛仔裤,把臀腿线条全秀出来,你们不是爱看吗?让你们看个够呀,我又没什么损失,果然,连陶大队都更信任自己了。
其实唐棠有多大的能力,自己也知道,不比谁强多少,都得看上位者给不给你表现的机会,人家说你有能力,你就有能力,人家说狗屁不是,你还真的狗屁不是,当官的动动嘴,谁不会啊?
有规规矩矩熬十几年的,就是升不了职,不是你没能力,是你没入了领导的视线。
女人的优势在哪里,要是女人自己都不清楚,那就不能怪别人不会欣赏你了。
唐棠从警校毕业到现在混了三年,还是一普通刑警,很多时候扑身第一线,与悍匪打生打死,她也怕他,毕竟刀枪无眼,扩同治好哪天残了死了,最多颁一面锦旗,给个‘烈士’或荣记几待功,有什么实质意义呢?她实在是想不出。
能坐在办公室里动动嘴皮子就积功累绩的,谁爱冲在第一线冒险?
自5.27案后,唐棠就明显感到陶队的照顾,自己和悟真在上班时间接触,他都不批自己,唐棠就想到一个可能,小方和悟真是陶彬都想巴结的人吧?
那么,自己和悟真把关系打造牢靠了,可能就有助于自己的事业展。
这是唐大警花的心思,她家势普通,纯粹靠自己呢,三年来不知多辛苦,记功什么的,也没提半职,最多是表扬,口头的,书面的,但就不提你,怎么着吧?琢磨到底,还不是你没关系?
有时候她就想放弃道德底限,凭自己的秀姿也不愁找个有家势的男人嫁了,但自己接触的都是苦哈哈的第一线警员,都没机会给人泡,同行里选一个吧,这辈子算完了,一对同命鸳鸯苦哈哈。
另外,她也不想给谁当小三,局里有领导下来视察,也有暗示过的,唐棠假装不懂,一个个道貌岸然的,面皮白睁,办公室窝的太久了,眼袋肿垂,是纵欢过度了,大都也凸出啤酒**肚,上了床还折腾的动吗?一二三交货?去尼玛的,姑奶奶还没爽呢,不如寻个年轻力壮志趣相投的,起码颠狂时能图个欢畅淋漓不是?
小警花的小心思,在被悟真两度拔撩之后,就生出了感觉,尤其约斗他时,一向自负的身手,缕战缕败,硬是打不过这奇装小道士,唐棠心里就生出异样心思。
没两天就和主动勾搭她的悟真粘一块了。
看了一场12o分钟的电影,俩人打啵就打了5o分钟,那场观影之后,感情就升华到了某一高度。
她亲眼看到方堃悟真师叔侄俩的本事,悟真呢又俊秀聪颖,挺拔不俗,加上主动追求,唐棠情窦顿启,就在短短几日陷进了悟真的情网中去。
这两天,唐棠一想到悟真,就一个人傻笑,恋爱的甜蜜让她忘了之前三年受的苦楚。
不过,这三年刑侦队的磨历,叫她意志坚定,心性坚韧,也看透了不少世俗嘴脸和人性道德。
哪愉枪握在手里,都不如靠在自己心爱男人的怀里来的安全,那种感觉不能替代。
叮咚,手机短信来了。
唐棠第一个念头就是悟真给自己短信的吧?
飞快报打开短信一看,果不其然。
‘亲爱的,方便不?我就在你们刑侦处大楼下了。’
‘方便呀,你上来,还是我下去?’
‘你们陶队不管吗?’
‘陶队还可以吧?我都25了,还不叫我搞对象?他又不娶我。’
‘他娶你?我不宰了他。’
看到这句,唐棠就笑了,‘等着,我马上下楼。’
几分钟后,唐棠出现在凯雷德的副驾席上,悟真迫不及待探过脑袋先啵警花一口。
唐棠嘻嘻笑着,呶着嘴儿和他亲的‘吧唧’一声,再悟真爪子探过来要袭胸时,伸手拍掉了他。
“作死呀,大白天,给人家看见,滚!”
“娘子,想你了嘛。”
悟真涎着脸儿,秀气俊逸的眉目扭成一团可怜状,让唐棠芳心一抖,伸手轻抚他俊面。
“装可怜吧,你。”
警花纤荑的柔抚,让悟真十分享受,歪着头用脸蹭的手。
“娘子,我们同居吧。”
“去死吧你。”
唐棠俏脸飞红,狠狠剜了他一眼。
悟真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和你一起,之前我不是说过,我要跟着小师叔修练,不能破身的,否则修练就没意义,你还怕我把你怎么着了啊?”
“你敢把我怎么着了?我把你裆里那嘟噜东西弄成肉泥,你信不?”
“你够狠,不过我不信。”
悟真还涎着脸儿,很自信的道。
唐棠翻了个白眼,轻啐,“死流氓。”
她美眸回避悟真的灼灼盯视,连雪颈都浮现绯色。
“唐棠,你真美!”
看着唐棠的美样儿,悟真由衷赞叹。
“我比你大。”
一说到年龄,唐棠就自卑了,并小心翼翼观察悟真的反应。
悟真却笑道:“我问过我小师叔了,他说大五岁算个屁,主要看我和你对不对眼儿,我说非你不娶,我小师叔说,唐棠是旺夫相,身相更好,丰R肥T的,能给我养一堆儿子呢。”
“我呸……”
唐棠惊羞无比,心里却喜欢的要命,“没叔没侄的两个小流氓,我恁死你们……”
她攥着拳捶过来,悟真顺势握着她玉腕一拉,唐警花就乖乖依过来,欲拒还迎的娇姿诱人已极。
悟真轻勾她下颌,俏面迟在咫尺,他正色道:“唐棠,我爱你,我要娶你做我老婆。”
话还没落,唐棠泪水溢出来,紧紧搂住悟真,在他耳畔柔声道:“悟真,我愿意,我也爱你。”
得到悟真的表白,唐棠激动的泪溢情动,呜咽起来。
悟真又一遍遍说我爱你,唐棠浑身抖起来。
“小流氓,你别花言巧语了,你要我,我现在就去和你开房,别腻味了成不?”
“真不经哄啊,这么快就要献身了,我好佩服我的手段。”
“杀了你。”
唐棠又捶打他,羞极,却挂着泪的脸全是笑。
两个人的脸几乎快贴在一起,悟真低低的道:“棠,信我,我给你一世幸福。”
唐棠嘴唇抖了抖,含情脉脉注视着情郎,点点头,“信,你骗了我,我也甘心。”
悟真举起手起誓,“我要是骗你,天打五雷轰……”
唐棠掩住他的嘴,不叫他说下去,“不说这些,让我看你的实际行动,好吗?”
“棠小娘,知道吗?我爱死你了。”
被他这么表白,唐棠不心动是假的,实际上激动的直欲投怀送抱了。
“你,现在有房子吗?”
说这话时,唐棠的脸更红了呢。
悟真多聪明,人家问有房子没,不就是同意同居了吗?
“哈,幸福了,我亲爱的棠小娘,今晚带你去看我们的临时房子好不好?”
“嗯。”
美人儿柔声的回应,让悟真心都酥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车前过去,直入刑侦大楼。
悟真呃了一声,揉揉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女人来这做什么?”
唐棠也现悟真的表情,看到曼妙的柳腰丰T扭进大楼,心中不无醋意。
“很好看吗?哼。”
“啊,娘子,你想哪去了,她这种老邦子,贴我钱也不要她啊,和你怎么比?我上午那会刚和她见面,花了十万给她啊,没想到她会来这?有点奇怪而已。”
原来刚才进去的赫然是葛氏古玩店老板娘山嫂。
“十万?”
唐棠吓声道。
悟真就把上午的事说一遍,唐棠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娘子,你进去看看,这女人来这找谁,别叫她察觉你是故意接触她就行。”
唐棠应了一声,就跳下车去了,悟真目送着长腿唐消失在楼门厅,心里想,这两个女人的腿都很有力量那种,谁更给力些啊?
悟真的目光也很厉害,不是看不出山嫂是练家子,如果推测不差的话,此女身手相当高明的。
会武术的女人,腰身腿的力量会差吗?绝对不可能。
功夫不大,悟真就收到了唐棠的短信。
‘亲爱的,那女人是来保释被咱们借口关进来的那俩家伙。’
看到这条短信,悟真心头一跳,呃,意外现啊,这女人难道和沈绪有联系?
他飞快短信,‘放人,然后盯梢。’
无疑,悟真的话对唐棠来说就是‘圣旨’,本来也是找借口强行羁拌那俩家伙,有人来保释也符合规定,其实所谓的规定,都任唐棠怎么说,放也行,扣也行。
完短信,悟真就驱车离开楼前,藏进了停车场,怕山嫂看到他吧。
当初从瀚海湖回市时,坐的是秋之惠的叉六,同行的是萧芮的玛莎拉蒂,倒不是悟真现在开的凯雷德,但为保险期间,他还是决定躲那女人远点,修练的人敏感,不能太靠近。
十多分钟后,山嫂领着两个人出来,唐棠也很快出来,悟真驱车至楼前,载了她就跟踪上去。
萧芮别墅,方堃盯着那块法牌出神。㈧㈠中Ω文┡Ω网.*⒈Zw.
其图腾刻绘,似古代的‘虎’形,只是十分简捷,轮廓更简。
另一面无雕刻痕迹,凸凹不平,似是材质的本来的模样,整体的六角菱形是很规则的。
萧芷就乖乖傍在他身边,不言不语,似怕打扰了心上人的思绪,静美的令人惊叹。
“芷。”
“嗯?”
“你找把水果刀给我。”
“哦。”
萧芷立即跑去餐厅厨房找刀,功夫不大回转,拿来两把刀,一是水果刀,一是剔骨刀。
就剔骨刀而言,一般家里没有,也是有钱人买一整套刀具时,里面的一件罢了。
“怎么样?我想的周全吧?水果刀有点单薄,这个给力。”
萧芷笑着,晃了晃剔骨刀。
放下刀在茶几上,她又挨着方堃坐下,并搂着他粗腰,大该就喜欢这个姿式吧。
方堃也不觉得萧芷粘他,有这么出色的小美人儿粘着,他巴不得呢。
拿起那牌子,持刀在手,就在凸凹不平没有刻绘的那面试了一刀,力量不是大,划上去根本没任何反应,方堃加大力量,扣啊划啊的,水果刀不给力,硬是没给牌子上留下半丝痕迹。
放下水果刀,换了更锋利的剔骨刀,不过三划几刻过后,方堃就放弃了,纹丝不动,半丁点痕迹也没有,这材质硬到无法想象,就是一块钢板,被这么锋利的刀刻,也会留下浅痕呀。
萧芷乍舌道:“好硬呀。”
“呃,什么好硬?”
方堃回头逗她。
萧芷俏脸一红,抬手敲敲他脑门儿,“想什么呢,混蛋。”
“嘿嘿,我的不够硬吗?”
“呸……”
萧芷脸更红了,但笑意盎然,伸手抓起方堃之前放下的水果刀晃了晃。
“来吧,掏出来,让我看看有多硬?”
她掂着刀挑衅着,眼神儿里全是鄙夷。
方堃瞪眼一伸脖子,咽了口唾沫,“好吧,我承认,我的不够硬。”
噗哧,萧芷笑喷出来,螓靠枕在他肩膀上,“比比呗,人家又不会阉了你。”
“不比了吧?我怕你一失手,我变成李莲英呢。”
“唉……这么没骨气,算我走眼了。”
萧芷把水果刀扔在茶几上,继续笑。
“你拿着刀让我有骨气?我当然没有了,我又不是傻叉。”
方堃振振有词。
萧芷双臂圈住他的腰身,双手在他腹前交叉,纤掌回兜,就把衣物遮住的方小丁丁兜住。
她羞红着俏脸儿,低柔道:“能屈能伸大丈夫是不是?”
方堃回手刮她俏鼻梁,“这种理解是很深刻的,我小看萧大班长了啊。”
“呸呀,很深奥吗?我没觉得。”
她秀眉扬了扬,手的握度更大了些,方堃生出强烈反应。
“姑奶奶,你要玩死我吗?”
“你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有意见啊?”
好似在宣示她的主权,纤手顺着凸起的棱子捏捋着,并一点点向下延伸。
俏脸逼近方堃的俊脸,芬芳的气息喷的他快冒鼻血了。
“我倒是敢有意见。”
“算你识趣,就不剥光收拾你啦,不过,警告你哦,敢背叛我,用剔骨刀和你对话。”
噗,方堃差点喷了,眼珠子怒凸。
萧芷的纤手撤离,轻拍他脸蛋儿,“怕啦是不是?那就做我的乖宝宝吧,姐疼你。”
方堃头一歪,反枕到萧芷香肩上去,“尼玛,吓软了都。”
萧芷咯咯娇笑,勾搂着他脖子,托起他下巴,让他仰脸朝上,自己俯头下去亲了他一下。
“这点胆儿,姐姐我也是放心了。”
话罢,吮住了方堃嘴唇……
尝到了这方面甜头的萧芷,有如中了‘毒’瘾似的索取,她个性主动,与多数女孩子的被动有所不同,或许是其母的基因遗传造成的,既然选择了爱,她就没有更多顾忌,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叮铃铃的手机响了,萧芷不甘心的挪离唇瓣。
“真讨厌,谁?”
扰了她和心上人的蜜吻,萧芷自然不爽。
不过萧芷很识大体,不爽也会收式,照顾方堃的感受,除非他拥紧自己不放。
方堃拿过手机一看,嘿嘿一笑,“是向你表忠主的狗狗悟真。”
噗哧,萧芷失笑,把悟真那货比做狗狗,不是贬低他,而是指这家伙懂贴人心思。
“喂,你****的,什么事?”
“小师叔,你一骂我****的,我就联想到你是不是把小师婶给剥光了?要大快朵颐吗?这晴天白日的,你们也不能太流氓呀,你说你一但失了身,师门可没指望了啊……”
“我艹,闭上你的臭嘴,有屁快放。”
方堃对这货也没辙,仗着他年龄大点,老是无视辈份的训自己。
萧芷也凑过来娇叱道:“悟真,你作死呀,等着我收捡你。”
“小师婶,你收拾我?我小师叔会吃我的醋呀,我知道我太帅了,可能被小师婶你暗慕,唉!”
这话听的萧芷差点没吐了,气的要跳起来呢。
方堃搂住她,她还娇叫,“死悟真,你死定了,”
“你****的,有屁快点放,不然我挂了啊?”
他补了一句。
悟真那边赶紧道:“重大现啊,小师叔,你可要感谢我了。”
“赶紧说,感谢你就别指望了,最多你小师婶整你时,我帮你拦一拦。”
“拦什么拦呀?我巴不得和小师婶有一腿呢,”
这****的就不忌口,什么话也敢说。
萧芷翻着白眼香肩崩塌,“我败给这货了,亲爱的,我去冲个澡,你替我整治他吧。”
她起身走时,方堃笑着拍拍她后股。
线端的悟真叫着,“小师婶,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方堃哭笑不得的喷道:“说尼玛个蛋,还没完了啊?”
“嘿嘿,小师叔,你绝对想不到,谁保释了沈绪派来盯咱们的那俩傻叉。”
“呃,是谁?”
“山嫂。”
“怎么会是她?”
听到悟真的话,方堃顿觉眼前一亮,这可真是新大6,葛仲山的婆娘居然和沈绪相识?
“小师叔,猜猜她的签名?”
“快说,你****的。”
“沈燕娘,是身份证上的名字。”
名叫什么无所谓,方堃不关心,但‘沈’这个姓让他很敏感。
沈绪,沈燕娘。
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他们不是一家人,也是同族了吧?
“你现在在干吗?”
“我和唐棠正盯着这女人呢。”
“小心点,那女人修为不俗,别被她察觉到了。”
“放心喽,这点事我还是能办好的,你瞧好吧。”
方堃收了线,轻轻捏了捏手机,略一思忖,就翻到孙倩的号码,给她了条短信。
‘查沈燕娘,看和沈绪有没有联系?’
‘大少爷,你给我支付薪水是不是?居然让我以公谋私。’
‘我养你是正派派的,要不你点个头?’
‘你忘了那三年的教鞭吧?’
‘刻骨铭心的感受,孙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
‘滚!’
能调戏一下曾经把自己整的遍体鳞伤的‘倩姨’,方堃还是感觉满有成就感的。
他飞快删掉了和孙倩的短信,给萧芷看到,指不定掂着水果刀来和自己谈话。
搁下手机,方堃拧着剑眉,如果沈燕娘和沈绪有关系,那葛仲山也不至于混的这么辛苦吧?
只看他巴结祈思明的鞠躬之态,就知他还没有攀上真正的名流人脉,而祈思明在沈绪面前又算什么呢?真不算什么,因为沈绪无论过去现在,都是国级公子哥,身份然,祈思明纵有万贯家财,也就是个土财主、暴户,他没有家族底蕴去和沈家并论。
小小一个古玩店的老板,其妻居然能和国级公子哥联系,并悄悄为其办事,这里面藏着什么内幕啊?葛仲山不知道他老婆的底蕴啊?仰或是自己想左了,沈燕娘压根和沈绪没有很深关系。
但事实告诉方堃,他们之间不可能没关系,沈绪身手不俗,沈燕娘身手不俗,艺出同门吗?
从一开始自己出现在古玩街,认识葛仲山,到现在和沈绪有冲突,又联系到了葛仲山,似乎挺有缘的啊?还是鬼使神差的让自己撞破沈绪的某些秘密呢?
这沈绪肯定不是个好东西,明的暗的诸多产业,也得有人为他打理不是?他又不是神,一个人怎么能顾及过来?
是不是可以这样推测,沈燕娘是沈绪放在暗处的一个棋子?
既然现在和沈绪经了怨,方堃必然关注所有和沈绪挂勾的人或事,知己知彼,百战不贻。
此时,方堃认为,就葛仲山沈燕娘两口子就有深挖的价值。
下一刻,方堃把心神转到那块牌子上,脑海浮现出杨奇和刘汉这两个草莽气极浓郁的江湖人。
他掂了掂手里的牌子,十万块买回来,就要让它体现十万块都挡不住的价值呀。
自制一道法令的念头在方堃脑海中更坚定。
虽然水果刀和剔骨刀都相继失败,但方堃还有秘密利器,破邪。
他阖眸凝神,左手握紧牌子,右手掐诀,灵聚骨髓中枢,调动神识中的破邪之灵。
灵念的积聚,破邪似生出感应,在方堃中脊里微微阵颤起来。
没多久,方堃的右手食指尖上冒出了一道银光,形成刃形,刃尖棱角分明,正是曾消失的破邪。
猛然间,方堃睁开双目,右手运转如飞,银刃破邪尖,在凸凹不平的牌子上无章法的划动起来。
哧哧声乍起,有碎屑在飞溅,剔骨刀都刻不动的材质,在破邪的锋锐中碎屑如粉。
十息之后,方堃剧烈抖颤的右手收式,他脸色有些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子。
再看那牌子上,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凸凹不平的毛胚状,而是四个大小相若占据了牌面的字。
字体狂放有气势,半草体的四个字:
神威如狱!
大该受到破邪气息的浸入,牌子的本质生了变化,之前难辩的材质,此时在刻绘后成深紫色,莹光闪闪,似是通灵,四个字体上迸溅的光泽尤其夺人双目。
方堃平展手掌,静静观察它的变化,因为它在掌心里抽颤,是其本体的一种‘动’,一如活物。
它不该有生命,只是它所蕴储的能量似被激活过来。
方堃灵机一动,想起了血祭破邪的方法,右手抬起,凝出一滴血珠,就涂抹到了字体上去。
蓦地,一声低沉的虎啸,震的别墅都为之一抖。
法牌活了,怪兽图腾似虎的刻绘居然出吼声,方堃大讶。
楼上,听到虎啸的萧芷,光着屁股从浴室跑出来,想起心上人曾唤白虎出来,这时又以为他召出老虎了,所以直接光身子跑出来,其实也是吓了一跳。
想通之后,萧芷又跑回了浴室,裹了一条大浴巾,冲出来就叫,“亲爱的,你搞什么?”
“没事。”
楼下传来方堃的声音,萧芷才放心,但人也跑至楼梯口,探着身子往客厅瞅,没见什么老虎。
“吓我一跳,有虎吼啊。”
方堃扬了扬手中的法牌,朝她挤了挤眼,“是这个,我搞定了。”
“呃,我看看……”
萧芷看到那牌子好象变了光泽,很耀眼的说,急不可待的就冲下楼,手揪紧着裹在身上的浴巾,免的不小心掉下来,全身都跑光,便宜了这个家伙。
“哇,漂亮死了,这光泽,爱死了啊。”
那法牌给她夺在手里,居然奇异的不再震颤,闪烁的剌眼光泽也渐渐隐去,几秒后变成一件安静的精致艺术品。
最奇怪的是牌子在二人注视中凝缩变小,体积居然小了一倍不至呢,这奇景惊心魂魄。
方堃和萧芷面面相觑。
“神威如狱。”
萧芷念着四个字,翻转看看另一面,除了色泽变掉,还是怪兽图腾,但要比之前耐看一百倍,晶莹剔透的,似极具价值。
“亲爱的,我要。”
“那必须是你的护身法,嘿嘿。”
“哦耶!”
萧芷得意忘形,张开双臂就搂方堃,哪知大浴巾直接滑落到地上去。
光溜溜雪躯寸缕不着的展示在方堃面前。
“啊……”
萧芷尖叫一声,抱胸掩腹转身就跑。
方堃目送着雪躯飞快的上楼,口水都溢出来了。
“这么奖励我?别跑啊。”
“死流氓,你敢上来,我杀了你啊,糗大了。”
萧芷羞愤的叫着。
不过跑的真快,动作那叫一个麻利,消失在楼梯转弯处时都不带减的。
方堃也为之赞叹,由衷吐出俩字:厉害。
午时,方堃携萧芷出来在快餐店吃饭。㈧ Ω㈠中Δ文 网.
别墅外不远就是商业街,快餐店什么的自然是不缺的。
法牌已经被做成一件精工细制的艺术品挂在了萧芷脖子上,经过方堃的深度加工,在上中间,开了透明的小圆洞,然后穿了绳,所以就成了萧芷的项饰。
得意的不得了的萧芷,挎着心上人的胳膊过斑马线。
她根本没有看到红灯前停的某辆车里射出的两道吃惊的目光。
走上人行道的萧芷更把螓枕着方堃的肩膀。
车里,那对目光的主人就在这时启门下车,交代司机你自己回去,不用管我。
下来的人是个一身警服的*****秀美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只是眉间笼罩着杀人的气息。
谁呀?邢玉蓉,萧芷的亲妈。
可惜的是,我们的萧大校花,根本不知道她最大的秘密被她最亲蜜的老娘给看到了。
餐厅里,两个人吃的挺甜蜜的,时不时的,萧芷还用自己的筷子喂方堃一口。
沉浸在恋爱甜蜜中的方堃也没有在第一时间现异样。
不过他从过马路开始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这种感觉不是太清晰,又由于制牌成功的巨大喜悦冲掉了某种危机察觉,直到坐在这里,才渐感某种感应更加清晰。
微微扭过头,望向某处时,看到一位美妇杀人般凶厉的眼神正狠盯着他。
呃,警察阿姨,我没犯法好不好?你盯着我做什么?
咦,不对啊?这位阿姨咋这么眼熟呢?长的好象……
走过来了,真走过来了,直趋近前啊,凶巴巴的想做什么?我怕你啊?
方堃扭着头的怪异神情,终于让萧芷现了异样,扭头看时,手里的筷子直接就摔在餐桌上。
下一刻,萧芷惊的俏面泛白,猛的站起来。
“妈,你、你怎么……”
妈?
就这一个字,把方堃也吓楞了,哪怕两世为人,他也吓的够呛,萧芷的妈啊,这辈子都得罪不起的大牛级人物,武力值比天高也没用,在这位面前,自己就剩被屠宰的份了。
然后,方堃也赶紧站起来,苦瓜着脸,缩了下脖子,“阿、阿、阿姨……”
什么镇定自若也都飞了,联想之前的不安感觉,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唉,我也会大意啊?
偷瞅了一眼萧芷,美人儿吓的就哭了,泪珠一串一串的,惊慌的俏脸苍白,可见家教多严?偷恋的事被她老娘现,不晓得会不会给她老娘打烂屁股啊?
餐厅里不少人朝这边望,显然现了不对劲。
邢玉蓉死要面子的个性,挫碎银牙,也忍着没作。
“都给我坐下来,别叫人看笑话。”
她选择坐在方堃这边,让方堃蛋根都抽搐。
萧芷也担忧的瞅了瞅他,用眼神告诉他,这是我妈啊,你千万别乱来,才哆哆嗦嗦的坐下。
俩人好象犯了什么罪似的,头都不敢抬。
气氛压抑的,叫方堃十分不适应,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处境呀。
但为了萧芷,自己得忍着、受着。
有了缓冲的时间,方堃很平快就平静下来,琢磨着怎么应付欲吃人的准丈母娘。
邢玉蓉转过头,细细打量这个勾走自己女儿的少年,真正是和女儿同龄上下的少年,但要比同龄男孩子高阔壮实一些,但其貌相也就是十三四的年龄,这个不是个头儿高点就能改变的实质。
俊,就一个字,真俊呀,这个死小白脸,难怪能把我女儿迷的神魂颠倒。
就邢玉蓉细细打量方堃的这会儿功夫,都要被他无可挑剔的俊秀英逸所折腾,妖异级的呀。
而且越看就越挪不开眼,见过优秀俊逸的少年,但没见过方堃这样的能短时间就让你被吸引。
或许是因为这一点,邢玉蓉没有最初现这事对女儿的不争气那么怒了。
纯粹被这小子花言巧语和相貌迷住的女儿,等看到他被自己收拾的屁滚尿流时的熊样,就会生出鄙夷之心,会现他的弱点,会现他虚有其表,那时,经历了这一次事件的女儿会更成熟。
冷笑着,锋利眸光盯死少年,邢玉蓉问,“你贵姓呀?”
即便已经平静下来的方堃,看到准丈母娘露出的森森白牙,还是掠过一丝心悸。
这句问话似从她牙缝儿里挤出来的,语气中满含着痛恨。
萧芷都吓傻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和心上人约会被老妈抓现形,这遭是死定了。
就不该出来吃什么饭呀,一顿不吃能饿死呀?躲在别墅打啵吃彼此口水多好呀,唉,死了。
萧芷失魂落魄的,别提那个后悔了,心慌的不知该说什么或做什么。
听老妈问方堃贵姓,好象是挺客气,但牙缝儿里挤出的话,她又不是听不出来,老妈恨不能把自己的小情郎生吞活剥了才解恨吧?
方堃深呼吸,以平静的语气回答,“阿姨,我叫方堃,是芷芷的同学……”
“芷芷?”
邢玉蓉重复着女儿的名字,转头瞪了一眼正偷窥她脸色的女儿,萧芷吓的垂目攥拳,完了完了,被这个笨蛋害死了,还芷啊你?当着我老妈的面,叫这么亲热?
萧芷咬着牙,翻着白眼。
方堃意识到口误,忙道:“是萧芷、萧芷。”
邢玉蓉眯起了美眸,这个眼神和萧芷飙时眯起的眼儿如出一辙,真不愧是母女呀。
“我说这几天赖在你堂姐家不回来,一反常态,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句话是对女儿萧芷说的,邢玉蓉咬了咬下唇,对女儿的怒火因被骗而继续积蓄。
这离萧芮别墅有多近,邢玉蓉太清楚了,她又不是没来过萧芮的别墅。
萧芷吓的更不敢说话,头垂的更低,她这个姿态让方堃暗觉糟了,这不是等于承认了你老妈的推测啊?唉,芷芷,你太嫩了,怎么斗得过你老娘?
方堃是干着急帮不上她,萧芷这时似反应过来,赶紧抬头分辩,“妈,不是的……”
“给我闭嘴,我得承认我把你惯坏了,让你连起码的羞耻心都没有了。”
这话味儿重,叫萧芷的腿都抖起来。
也许刚才喂方堃喂东西的一幕被老妈看见了吧?唉,我是完蛋了。
这一刻,萧芷连死的心都有了。
“阿姨,和萧芷没关系,是我哄她的,都怪我吧,我花言巧语,我甜言蜜语裹哄她的,您要怪就怪我,您有气就朝我出,我任您打骂惩罚,真的不管萧芷的事。”
“不是的,妈妈,是我……”
“我叫你闭嘴?你还嫌不够丢人呀?”
邢玉芝怒视女儿,厉声打断她的分辩。
萧芷捂着嘴,清泪溢着,慌惶的瞅了眼方堃,真不知要怎么弄了?
老妈不止一次警告过她,绝对不许早恋,可自己偏偏和方堃恋的死去活来的,还开始了试居。
这可真是找死啊,不被现还好,一但曝光,萧芷也不知怎么应付了。
邢玉蓉盛怒,是担心女儿现在破了身,所以是恨铁不成钢的那种怒,快要烧失理智那种。
方堃从她目光瞪视萧芷的神色中看出危机和担忧,他知道这时候该说点什么。
“阿姨,你真的不要生气,我和萧芷清清白白的,没做过什么过份的事,我向您保证。”
也许这句话真的起了作用。
邢玉蓉的极厉的神色缓和下来,望着女儿,“真没做过什么?”
她问的声音很低,似怕别人听到。
萧芷也明白了方堃的意思,赶紧点头,“妈妈,女儿很乖的,哪敢做什么?”
“是啊,你是很乖,所以我太相信你了,才会被你骗。”
“……”
萧芷哪敢再搭茬儿?老妈现在怒的很呢。
“阿姨,我去结帐,我们离开这再说。”
方堃也怕被更多人看见,主要是萧芷不想被围观,他倒是无所谓。
……
萧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别墅的。
心境之沮丧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越近别墅,她越心惊肉颤。
门砰的一声关上后,萧芷惊的猛抬起头来。
可惜现实不是梦,没有惊醒过来,老妈就在眼前,同样哭丧着的脸方堃就在自己身边。
此刻的别墅对他们来说,更似地狱一般的恐怖,眼前这道难关,不知要如何涉过?
“你,去楼上,找个房间,认错该持何种态度,该摆如种姿式,不用老娘教你吧?”
邢玉蓉的秀眸瞪的圆溜溜的,手指着女儿的鼻子训着话。
萧芷捂着嘴,不叫自己哭出声,只是拼命的点头。
她不是没被严厉的老妈惩治过,但象这次的盛怒,萧芷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重十倍不止。
如果仅仅是被打的皮开肉绽还好,就怕老妈牵怒方堃,不知怎么整治他,这才是她担心的。
“妈……”
“有你言的权利?”
“妈,你让方堃走吧,都是女儿的错,你惩罚我就是了。”
“哼,你不这么说,也许我会放过他,你越这么说,这个小子越可恨,放过他?你做梦。”
邢玉蓉厉色回应女儿,抬手指着楼梯,“……还不给你滚上去?”
“妈……”
萧芷倔将的不走,邢玉蓉陡然扬起手来,萧芷一闭眼,准备承受母亲的怒火。
方堃抢步插在母女之间,生生挡住邢玉蓉高扬起的玉手,他代受这一巴掌也不能让它抽在萧芷的俏脸上。
“萧芷,你上去,我会和阿姨解释的,信我!”
给了萧芷一个无比坚定的眼神,让萧芷相信自己有能力解决好这事。
萧芷呜咽着点点头,压极低声道:“忍,她是我妈。”
“我知道。”
邢玉蓉气的浑身抖,这两个不要脸的,在自己面前还说悄悄话?这感情有这么深了?
她更愤怒的是女儿似动了真情,不然不至于这样,以往自己作色,她就吓的大气不敢出呢,若不是有了感情基础,她敢这么替这个小白脸少年说话?她真的不怕屁股开花呀?
邢玉蓉不是装腔作势,她正是要从这些蛛丝蚂迹中看清二小的交集有多深。
这刻,她现,他们好象不是在闹着玩,叫方堃的少年也不似自己想象中的蔫货软蛋,甚至很有担当,刚才自己扬起的巴掌是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他却抢步上来,不然真抽女儿脸上了。
突然,邢玉蓉现了事件的严重性,手也不由抖了起来。
他们要只是闹着玩的,她反倒不用这么担忧,就怕两个小屁孩儿来真的,那才麻烦呢。
萧芷一步三回头,担忧写了一脸,让邢玉蓉更看出女儿是动真心了,小白脸儿,我要杀了啊。
这一刻,邢玉蓉感觉少年抢走了她最心爱的东西似的。
直到萧芷消失在楼梯,方堃才回转过身。
迎接他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被‘妈’打耳光就没什么好丢人的。㈧㈠.ん⒈Zw.
准丈母娘和‘妈’也差不多,你把人家闺女拐骗走,还多了一对‘父母’多占便宜的事啊?
这天底下就没有比娶媳妇再附赠一爹一娘更美的事了啊,细想,真是这么回事。
当然,也有苦逼命的,娶回一奶奶不说,头上还多压了两座大山,这种人就不止是命苦了。
就萧芷的父母,方堃还没什么印象,哪怕他回炉过的产品,主要那一世也没和他们有过多少交集,但毕竟毁了人家闺女,方堃心里还是存着内疚的。
依稀就记得准丈母娘邢玉蓉是省厅刑侦局的副局长,是正处级警务干部。
萧爸爸嘛,记不太清了,好象是厅级官员,但不在本省工作,谁叫他老子是省一号呢?
邢玉蓉和丈夫两地分居,主要她是在家里照顾女儿,哪知还是没看住这丫头,被她悄悄早恋了,如今把一对小狗男女抓了现形,她恨不能把他们剥皮抽筋活生生刮了。
这两个小屁娃子还依依不舍的,这时候了还互相关心呢,邢玉蓉是惊怒交加,又哭笑不得。
她是过来人,也有经历过这个年龄时期,自己那会儿,哪有他们这么大胆儿?别说公然在大街上挎臂拥搂了,牵个手都是不得了的行为,看看现在这年轻人,才十三四,啊,这还了得啊?
也不是邢玉蓉老传统思想跟不是时代,恰恰相反,说别人时,她也挺会说的,时代变了嘛,我们要跟得上时代的步伐,不能再用老眼光看待问题什么的,可轮到自己女儿时,那必须得传统。
要是今天在街上看到的是别人家的孩子这么搂呀挎呀的,她可能会露出嘲笑。
但看到是自己女儿,她差点没气的晕过去,这脸往哪搁呀?啊?我这脸往哪搁呀?这让熟人看怎么说啊?哦,邢玉蓉你女儿原来是那个样子啊,你还一天到晚吹自家女儿是大家闺秀呢?
有这样的大家闺秀?十三四就有小男朋友了?
越想就越气,越想火儿就越大。
所以在女儿上楼后,一耳光抽在这个罪魁祸小白脸少年的脸上去。
耳光响亮的,把拐过楼梯角的萧芷都唤了回来。
“妈……你做什么?”
萧芷疯了似的冲下楼梯,邢玉蓉好象不认识女儿了,这丫头有这么大胆儿?
死丫头,你才多大,你这心就向‘外’了?
邢玉蓉太震惊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跑过来的萧芷,挡在方堃身前,哭叫着,“妈,你打我,你打我,别打他,不管他事,方堃你走,你快点走……”
她怕母亲和方堃闹的死僵,这事没了回旋的余地,她怕,她很怕,怕到忘了母亲的威仪。
女儿死护着少年的那股劲儿,把邢玉蓉气的要吐血了,这越让她看明白了,女儿铁了心啦?
至于吗?至于吗?你才多大啊?你懂什么叫爱?
邢玉蓉开始抖了。
哭着推搡方堃让他离开的萧芷,根本推不动方堃如山岳般凝的身躯。
“你走啊,你这混蛋,你想气死我妈妈呀?快点滚。”
萧芷也没力气了,攥头拳捶打方堃的胸膛肩膀。
方堃抓住她腕子,“芷芷,冷静点!”
芷芷?又叫芷芷?
邢玉蓉忍无可忍了,手扬起来,这记耳光抽在了女儿脸上。
萧芷没躲没闪,生生受了,啪一声,打的她螓歪斜。
“死不要脸的东西,给我滚到楼上去?”
萧芷头一扬,坚定的站在方堃面前,挡在母亲和心上人之间。
“妈,你让他走,我随你怎么处置,好不好?”
这倔脾气,邢玉蓉是看出来了,和自己小时候一样倔,真不愧是自己的闺女呀。
气死了,她咬着牙,又扬起手来,忍不住要再抽。
方堃却箍搂着萧芷的素腰,将她抱离身前,挪到侧面去,同时,伸手把邢玉蓉抽下来的玉腕擒住了,这母女俩因为自己闹成这样,是他不想看到的。
“冷静点,阿姨,我和芷芷是很好,但没你想的那么无知或肮脏,我们就是喜欢对方,说是爱也可以……”
啪,邢玉蓉另一手抽过来,抽在方堃抽上,打断他的话。
“你更无耻,更不要脸。”
方堃给抽的眼冒金星,但也没有闪开,一臂搂紧萧芷,把她护在身前,自己侧身挡着邢玉蓉,一手还抓着准丈母娘的一只手腕,让她挣不脱,没第三只手挡邢玉蓉的另只手了。
方堃坚定的梗着脖子,接着邢玉蓉无比愤怒的目光,一字一顿的道:“是爱,不是不要脸。”
“别说了,方堃,你快走吧,我妈不会听的。”
萧芷挣扎着,哭叫着。
“有些事要讲清楚的。”
方堃也是个倔脾气。
邢玉蓉狠狠甩开被他抓捏的手腕,手腕殷红,生疼,这小子好有力量。
她在腰间摸索着,下一刻,居然把佩枪揪了出来。
萧芷尖叫一声,“妈,不要……”
老妈晕了头啦,居然掏出了枪,萧芷吓得差点没尿一裤子。
但枪口已指在方堃的额头上。
“你信不信我一枪打烂你的头?”
邢玉蓉一脸杀气,早年有第一线从警经历,血里火里闯过,枪林弹雨见过,所以她有杀气。
方堃没怕,因为邢玉蓉忘了开保险,或许她压根就没想过要开保险,纯粹在装腔作势。
“阿姨,我不怕这个,你不用吓唬我。”
“你不怕?你有胆再说一句你爱她?”
“我爱她,我向党和人民保证,我方堃一定会娶萧芷为妻的,只要我活着我就要做这件事。”
萧芷虚脱了,“方堃……呜……”
邢玉蓉手在抖,拇指扳开了保险,“你有种,你再说一遍!”
艹,开保险了,方堃都要咽唾沫。
萧芷都吓傻眼了,呼吸都忘了,呆呆看着老妈手里的枪。
方堃咬紧牙关,死盯着邢玉蓉的眼睛,心说,老子破邪入脊,骨胜精钢,赌啦,赌你这子弹钻不进我的头骨,大不了再回炉一次,有什么呀。
“阿姨,我会娶萧芷为妻,必须的,我们把初吻给了对方,我必须履行这诺言,至死不悔。”
“亲过嘴儿了都?哎唷,气死我了……”
邢玉蓉一翻白眼儿,人软软歪倒,俏面泛黑,是气急攻心的表现。
“妈……”
老娘给活活气晕了,萧芷心疼的大叫。
方堃早松开她,捞住要摔倒的邢玉蓉身躯,萧芷更接住了老妈手里的枪,关了保险,扔到沙上去,这玩意儿,吓死人了啊,老妈也真是的,有这么吓小孩儿的?
能把一个久历世情的成年人活活气晕,也真是不得了呢。
方堃将邢玉蓉横抱起来,慌忙放到沙上去,朝萧芷呶嘴儿,枪,枪,放远点啊。
萧芷哦了一声,抓着枪拿到单人沙那里,用靠枕把它压住,暂时藏了起来。
而方堃也没闲着,揽着准丈母娘的雪颈,把她头放平,伸手掐她人中穴,对晕过去的人就这么急救的,萧芷过来把老妈的腿也放平在沙上。
“怎么样了啊?哎唷,你乱说什么呀,吻个屁,看看把我妈气晕了不?”
“我怎么阿姨这么不经剌激?”
“你再说搂着我都睡了两天,我老妈不一枪崩了你这个笨蛋,我就跟你姓。”
“你不跟我姓,还想跟谁姓啊?”
萧芷一拳捶过来,气苦的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些?要气死我吗?”
“你抚胸啊,给阿姨顺顺气,别闲着。”
“哦哦。”
她伸手顺抚老妈的胸脯,只是邢玉蓉胸前的双耸太壮观了,那绝对是抚不平的。
掐人中的方堃不敢太用力,怕掐疼了准妈。
嘤咛一声,邢玉蓉吐出一口浊气,眼皮抖了抖,终于回魂儿了。
“妈,妈,你没事吧?”
萧芷关切的俯下头问。
方堃还搂着准妈的螓,基本就在他怀里,“阿姨,阿姨,好点了吗?”
睁开眼的邢玉蓉,神智渐渐恢复,但背过气的她,这阵儿感觉浑身无力,似乎是脱力了。
她转眸瞪着女儿,“死丫头,就当老娘没生过你,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这绝情的话,让萧芷吓的够呛,不由哭道:“妈,芷芷不敢了,以后都不敢了。”
“那你答应我,和这个小流氓一刀两断。”
“妈,方堃不是小流氓,不是你想的那样,女儿真的喜欢他……”
“你真不要脸了是吧?”
“老妈,请原谅女儿的不孝。”
萧芷这话,等于是告诉老妈,绝不放弃方堃。
邢玉蓉脸上的黑气又凝聚了些,瞅了眼揽着自己脑袋的小白脸儿少年。
“小王八旦,你给我女儿灌了什么**汤?让她对你这么死心塌地?连亲妈都不要了?我的枪呢,我要崩了你……枪呢……”
气软的邢玉蓉无力的抬了抬手,想找自己的枪。
萧芷心里一缩,揪了把方堃,“你先跑吧,等我妈气过头儿再说……”
她怕老妈一会儿恢复过来,又闹腾个没完。
方堃就没想过逃避,那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何况他盘坐在沙上的一条腿,给准丈母娘压在香背下来,这阵又抱着她,倒不是抽离不了,只是他压根没想过跑。
“跑什么呀,反正都这样了,阿姨怎么处置我都认了,”
“你傻啊你?我妈打我都打的皮开肉绽的,你算个屁啊?赶紧走……”
“芷芷,这次我替你皮开肉绽,谁让我勾搭你的,我承担全部罪责。”
方堃笑着回答萧芷,弄得她更泪泪婆娑的。
邢玉蓉更气了,“哎唷,这两个死不要脸的小兔崽子,还这么恶心我,我看我是活不成了。”
邢玉蓉开始喘起来,方堃磕了一下萧芷,“赶紧拿水来。”
萧芷忙从茶几上倒了杯水,方堃托高邢玉蓉的脑袋,水就给她灌嘴里去,有心不喝吧,嗓子眼儿火烧火燎的难受,为了把这口岔出的气缓过来,好有劲儿收拾这对不要脸的,邢玉蓉喝了水。
萧芷还一个劲儿给老妈抚胸顺气,“老妈,好点了没?你别吓我啊?”
“死丫头,你不气我,我能成这样?还有脸说我吓你?”
“老妈,我和方堃没什么的,就是比一般同学好一点,我们真没做什么……”
“方堃?方堃,我想起来了,放假时,你不是说这个小流氓动手动脚的,给你打的住院了吗?感情你们演的苦肉计啊?”
邢玉蓉居然想到这里去。
萧芷翻了个白眼,这事,和老妈解释不清了,实际上,现在这个情况给同学们知道,也会认为自己和方堃在做戏遮人目。
“妈……”
“滚楼上去,等我回过头收拾你个不要脸的。”
大该一杯水喝的顺过气了,邢玉蓉黑紫的脸色变了过来,气息也平复了许多。
方堃也给萧芷使眼色,叫她先上去,自己应付准丈母娘。
其实萧芷也知道,要给老妈和方堃单独谈话的空间,搭成某些协定,自己在肯定不方便说。
她递了个你自己小心的眼色,才局促不安的上楼去,等着老妈回头收拾她。
经历晕迷前的闹腾,邢玉蓉没那么激动了,气愤归气愤,但她至少搞清了一个情况,这个叫方堃的俊秀少年,不是个蔫货,反而是个有担当的楞头青,枪都指脑门儿上了,还说要娶自己女儿。
行啊,真有骨气,这绝不是一个十三四岁少年能有的胆色和气魄。
她不敢说阅人万千,但毕竟步入中年,经见的多了,又拥有很精明的目光眼力,一向就很少看错人,尤其这个十三四岁年龄段的,稍微咋唬咋唬都能尿一裤子的,而眼前的少年,绝对不同。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沙上,脱离了少年的怀抱,实际上之前的接触,以她的敏锐感知,能从少年的肌体韧度和悠长气息中判断出他拥有强的体质。
方堃的手直到邢玉蓉坐正,才离开她的香肩,他眼里满是关切神色。
那眼神儿,结合之前他的说话,邢玉蓉肯定这是个懂事的孩子。
“你练过?”
简捷的三个字,邢玉蓉问的清楚,方堃听的明白。
“嗯,”
方堃用一个字回答了。
邢玉蓉抬起手腕,看了看,刚才给方堃擒住,这阵儿还有红印子,腕骨也有些疼感。
方堃歉意的看了眼邢玉蓉的手腕,苦笑道:“阿姨,刚才我有点失控,对不起。”
“我自负身手好多年了,居然没能挣脱的手掌擒握,你很不错。”
也不知是嘲讽,还是夸奖,弄的方堃坐卧不宁的。
“阿姨,我和萧芷的事……”
“你还有脸说?你们除了接过吻,还做过什么?”
邢玉蓉问的很直接。
方堃都没敢接邢玉蓉的眼神儿,手搁在脸上假装挠额头,遮着红通通的俊脸。
“没、没做过什么,真的……”
“你让我信你的话?”
邢玉蓉身子坐直了,拉近和他的距离,直接予方堃一种压力。
“有搂搂抱抱,别的就没了……”
“哼,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啊?搂搂抱抱,嘴儿也亲了,我不信你们忍得住?”
就这个年龄段的,搞大肚子的都不罕见,邢玉蓉还没彻底相信他们没做那个事。
“阿姨,我说个实话吧,我是紫霞山神虚道场的弟子,我修练的道法是不能破童身的,否则会前功尽弃,只有修练达至某一境界,才可以破身,未来十年,估计很难,别说是做点什么,就是我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们有不少都有手y恶习的,我也不是不懂,但从没有过一次,因为我不能,说这些不怕阿姨您笑话了,我只是想告诉阿姨,我和萧芷,不可能生什么的。”
邢玉蓉美眸亮了起来,急急问道:“谁能证明你是紫霞山弟子?”
方堃当时就掏出手机,找到联系人中的四师兄,“阿姨,紫婴道长是我四师兄,我现在拔给他,你可以和他通话,之前你有见过紫婴道长吗?听过他声音吗?”
“有的,去年有见过一次,印象很深刻,我记得他的声音,你拔吧。”
如果真能证明方堃是紫霞山弟子,邢玉蓉就能相信他说的话,另外,从表面上看,方堃也不象是沾染了手y恶习的少年,从脸色的神色就能看出来,他整个儿就是一健康到极点的宝宝。
有手y恶习的男孩儿,面色无华,苍白病态,精神萎糜不振,基本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方堃很少直接打扰紫婴师兄,但今天不打扰不行了。
他看了眼邢玉蓉,摁下了免提,准备和师兄话时,让邢玉蓉听的清清楚楚。
邢玉蓉深吸一口气,颇有些期待,紫婴是奇人啊,世俗中一般人都见不到他的,谁能想到他的小师弟就在自己面前?
电话拔过去,响了n声,才被接起来,紫婴可能在打坐什么的吧。
“四师兄。”
“小师弟,怎么想起来给我来打话呀?”
低沉而中气十足的声线,正是紫婴老道的,邢玉蓉不认为自己会听错,她朝方堃微微点头。
“四师兄,太武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怎么?你遇到该宗门的出世弟子了?”
“是的,有点小冲突,师兄,我感觉他们偏重武修,于道法符术方面,似无特色?”
“小师弟,太武道的事,愚兄也是听师尊他老人家曾提过一次,没有详叙,只说是个很隐秘的杀气极重的特殊宗门,甚少有弟子门人出世,你若与之结怨,要小心些,至于这个宗门是否精通道法符术,愚兄也不甚了了,你身边还有人吧,愚兄听得到她的细微喘息,是个女子。”
“师兄,是我家一个长辈。”
“嗯,还有其它事?”
“没有了,师兄。”
“太武道的,你若感觉有压力,愚兄替你出面摆平。”
“不敢烦劳师兄清修,世俗中事,我会解决,而且对方不是能靠纯武力压制的那种。”
“有背景?”
“不止,相当大。”
“那你酌情而定,愚兄不会擅自插手。”
“好,不打扰师兄了。”
“嗯。”
老道言简,嗯声后就挂断了。
邢玉蓉尽力摒息,还是没逃过老道的六识感应,可见老道的修为何等高深。
这一下,她是深信了方堃的话。
“阿姨,这样你信了吗?”
邢玉蓉白了他一眼,看他俊脸上还有红印子,是自己两个巴掌所致,就扁了扁嘴。
“你和芷芷都还小,就早恋,会影响的学习的,知道吗?在外面还勾望搭背的逛街,倒不怕给熟人看见了?脸皮也不要了是吧?”
方堃给批的面红耳赤,“阿姨,我们再不敢了,我保证以后都不敢胡来,你饶了芷芷这次吧,要打就打我,我替她受。”
“你替得了?你自己屁股还给瓦扣着呢,你家大人是谁?我见见他们。”
一听这个话,方堃从沙上挪离,噗嗵,给准丈母娘跪了,
“阿姨,我跪了成不?”
“怎么?怕你家大人知道,敲断你的腿2o啊?”
邢玉蓉看到跪在面前的少年,心气当时就顺了,都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受。㈧ ㈠Δ Δ中文Δ网.*⒈Zw.
反正就是特舒畅,气都消了大半,应该是之前用枪都吓倒他,现在他跪低,让她有成绩感。
“阿姨,我一言九鼎,我说到哪,就应到哪,我喜欢萧芷,爱慕萧芷,我愿为她抛头颅洒热血,在学校里,想搔扰她的人太多了,一窝一窝的,不胜其烦,您也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她对吧?您说,光情书一天就收这么厚一沓子,还不说别的,您说萧芷她怎么安心学习?我就充一恶人,挡着这些搔扰她的家伙们,总得有个人牺牲不是……”
“哟哟哟,你把自己说的挺高尚的啊?还让人感谢感谢你怎么着?”
“我哪敢啊?我就是说,我留在萧芷身边,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能提供给她绝对的保护,而我本身也不能将她怎么着了,这对您来说,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还真是这么回事,怪只怪女儿长的太秀美,五中出了名的校花,不被那些男同学们搔扰,当妈的都不相信如今这校园净化到了那种程度,那不可能。
最主要的是,方堃本身有过硬的素质,有不能碰女儿的某种特限,真的是很安全。
至于别的,俩家伙吻也吻了,搂也搂了,抱也抱了,现在想管也迟啦。
非要棒打鸳鸯散,就怕适得其反,女儿是什么脾气,怕是没谁比她的更了解的,她分明极爱这个少年,你非要他们一刀两断,那在她死了这条心之前,她还会品学兼优吗?就怕得了精神病呀。
眼前这个跪低的小子,也是个舌底灿莲的主儿,说的头头是道的,邢玉蓉都无从反驳。
适才他和紫婴通话,邢玉蓉虽没听太懂,也知是什么矛盾事件,他有一股少年人不该有的成熟沉稳,处事相当老练,言简意赅的向他师兄表述他的意向,甚至紫婴要出手,他都拒绝。
就这少年人,再成长几年还得了啊?
邢玉蓉心里都要承认他的优秀,更不得不佩服女儿的运气和眼光,这死丫头……
心态在短时间内生了转变的邢玉蓉,再看方堃的目光也就变了。
“起来吧,跪着舒服啊?”
缓合过味儿的语气,让方堃都要激动,他赶忙起身。
“谢谢阿姨,那芷芷……”
“我怎么管女儿,还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哼。”
方堃苦笑,“我替芷芷向您求个情,她不是故意要气您的,都是我鬼迷心窍硬诳她哄她,拉她下水的,我该打该抽,我保证以后不在街上和她那么亲蜜,一定保持同学间的距离……”
邢玉蓉这心就越来越柔了,方堃这么替女儿求情说好话,正是对她真心关切关爱的表现。
“你们现在是学生,以念书为主,懂不懂?”
“懂,懂,”
乖乖受教吧,把这位大牛人的心气捋顺了,那就万事大吉。
“你先回去吧,这事没算完,写份深刻的检讨和保证,千字以上,然后交给我。”
“写写,一定写,我回去就写,明天交给阿姨过目。”
方堃站起来还在保证。
“对了,我枪呢?”
这阵儿,她想起枪了,这是个大事,枪可不是随便乱扔的。
方堃指了下单人沙靠枕,“芷芷给放在靠枕下面了。”
邢玉蓉过去摸到枪,检查了一下就塞回枪套,见方堃还没走。
“快滚?等我收拾你啊?”
“哦哦。”
临出门前,方堃再望了一眼那楼梯口,亲家的,你也别撑了,该认错认错嘛,大问题基本没有了,你老妈也消气大半了,我已经尽了力,你还会挨揍,我也是没办法了。
……
萧芷一直藏在楼梯拐角偷听来着,眼见着老妈态度转变,肯放了方堃,不由喜翻了心。
在方堃出门离开时,萧芷就赶紧钻进一个卧室,把短裤内裤一齐剥下来,往床沿边一爬,一付准备承受老妈怒火的姿式,关键是态度,一定要端正,会不会挨揍要看老妈的心情。
听到脚步声入来,萧芷不由咬牙,臀腿肌肉绷紧,可见心内的紧张。
虽说不是没挨过揍,但近三两年内真没挨过呀,这次被抓现形,她是心惊胆颤。
女儿摆出这个姿式,邢玉蓉一点不奇怪,从小就是这家法,每次叫她肉疼她都改不了,不打就更不用说了,她还以为彻底自由了呢。
宠的时候是真宠,打的时候也是真打。
邢玉蓉没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解下自己的皮带,把枪套连枪扔在床上,对折皮裤带,扬手就抽,噼哩啪啦,一连五六记狠抽,都落在萧芷臀上,疼的她浑身紧颤,跪着的腿伸也不是,屈也不是,总之是疼的想挣扎逃开,但又没那个胆儿。
“不要脸的东西,这些年我白教你了吗?”
“呜……妈,我再也不敢了,呜……”
啪啪啪!
屁股肉厚,打是打不出内伤的,但肯定让她肉疼。
十几皮带下去,邢玉蓉都手软了,女儿雪臀已经赤红浮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毕竟是亲生的宝贝,打在她身上,疼在己心里。
“说吧,什么时候的事?有半个字不真,今儿活活打死你,全当我没养过你。”
“呜……就、就这段时间……”
“几天?”
“不、不记得了……”
啪啪!又两记狠的,邢玉蓉也是狠了心,不问清楚不甘心啊。
萧芷尖叫着,腿绷直了,“五天,六天……”
“你堂姐知道吗?”
“不、不知道,”
萧芷不敢出卖堂姐萧芮,不然老妈再不信任她了,自己以后就没遮掩了。
反正也给揍惨了,一个人扛吧,多拉一个人也没用的。
“你才十四虚岁,你就想要男人了?你要脸不要?”
邢玉蓉是恨自己女儿不争气,男孩子勾不勾搭她是另一回事,关键是这死丫头不经勾搭呀。
“妈,妈,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呜……”
萧芷都要哭稀了,这三两年就没给这么打过,一直是宠着的,今儿这遭遇算是乐极生悲吧?
越说越气的邢玉蓉,强撑着又抽了几下,后来真没力道了。
到最后她都落眼泪,心疼的厉害,恨铁不成钢,但又没有办法,事,毕竟已经生了。
萧芮是接到方堃电话极赶回来的。
不过等她冲进卧室,这边也结束了,看到堂妹萧芷屁股开花,萧黄也是直龇牙。
“婶,这是你亲生女儿呀,咋这么狠心呢?”
上半身趴在床沿边的萧芷,哭的抽抽噎噎的,半晌缓不过气来。
“我没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就算她走运,”
“婶,咱们芷芷不是没分寸的,咋弄成这样了?”
萧芮也只能装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都快气死了,不想看这个死丫头,我回家去,你给你看紧了她,不许她再出门。”
“哦,知道了婶。”
“那个叫方堃的男孩儿,来过你这吧?”
“有来过,不过我没现他们有什么不轨呀。”
邢玉蓉白她一眼,“你也不想想,能叫你看出来?”
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皮带,套好枪套,她就出了卧室,萧芮一直送下楼来。
临出门时,邢玉蓉不忘了叮嘱,弄点白药给她抹一抹,在床上爬上两天就没事了,死丫头,活该啊,气死老娘的节奏。
就这么着,邢玉蓉走了,她留下来只会继续脾气,因为这口气没全消,实际上和方堃交谈之后,她没那么气了,主要两个孩子没越限,还是叫她挺欣慰和庆幸的。
邢玉蓉走了没多久,萧芮才给芷芷把药抹在伤处,方堃就又来了。
俩人在卧室抱着,方堃那个心疼啊,心疼的直龇牙,没辙,这伤是芷芷亲娘给的,认了吧,换了是别人,方堃肯定能扒了他家祖坟。
见到方堃的萧芷就更委屈,只说了一句我屁股给我老妈打烂了,就一直哭。
方堃也只有抱着她裹哄了,细想这个事,也不能说是坏事,以后至少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
萧芮拿手指头戳方堃脑壳,“看你这个害人精,芷芷有三年没给这么收拾过了。”
“……”
方堃苦瓜着脸儿。
突然他想到自己的本事,我怎么不制道符给芷芷治伤啊,我它娘的好笨呀。
就急急忙忙掏出手机来,拔通悟真电话。
“小师叔……”
“你****的,赶紧的,现在,就给我送几道符纸来,我在别墅这呢。”
“啊?有生意啊?”
“有个鸡毛的生意啊,屁话那么多,快点!”
方堃搁下电话,揽紧萧芷的螓,“再忍一会,悟真送来符纸,我道符,给你止疼治愈。”
“行不行啊?”
萧芷倒是知道心上人制符的厉害,但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清晰入骨,虽抹了药,也不抵事呀。
“肯定行啊,亲爱的,癌都能压制,这点皮肉伤算个屁呀?”
“屁你个头啊?挨抽时,我疼的都要尿出来,哭的气也喘不上来,你也不管我……”
“我想管啊,可那是你亲妈啊,我怎么管?我倒是想替你挨这揍,可丈母娘不给我面子呀。”
“还丈母娘?闭嘴啦,差点给你害死呀。”
趴在他怀里的萧芷娇嗔着,不过这事算过去了,她还能在挨过揍之后和方堃在一起,心里面还是挺舒畅的,换言之,这关过啦,未来路途颇有光明呀。
“亲爱的,我制的符,你放心,保证立马见效,而且不会叫你落疤,连痕迹也没有的。”
“到时候有一丁点伤痕,我就把你屁股弄花了。”
“汗,你说咋就咋,你是奶奶,我是孙子,成了不?”
噗,萧芷笑了。
萧芮在一边道:“芷芷,这家伙就会甜言蜜语,你还笑得出来?刚才那顿揍白挨了吧?”
看也是,这丫头见着心上人,又撒娇,又嗲的,哪还记得皮肉之苦呀?
“白挨倒不会,至少告诉我,以后要更加小心,我可不想再给揍一次,疼的腿都抽筋呢。”
她倒没说假的,当时疼的尖叫颤抖,都不知怎么熬过来的。
萧芷也真是怕了,三年没尝挨揍的味儿,今儿又让肝儿颤了,她揪住方堃的腕子。
“再被抓住,你替我挨揍,做得到不?做不到现在就滚,不想看你了。”
“那必须做到,我都扛着,亲爱的,你就放心吧。”
“嗯,这还差不多,反正老妈对我也没什么信心了,但叫我放弃你,我才不会。”
她坚决的表态,让方堃搂得她更紧了,当着萧芮的面,俯头就啵了她一口。
萧芮翻了白眼,“你们俩死不悔改,我也是服了。”
没多久,悟真就赶到了别墅。
符术在民间之所以传神,确实是有其神奇的地方。㈧ ㈠中文网Ww W.ㄟ⒈Zw.
符的神奇奥妙21就在用制符人的修为功力上,朱砂墨汁内融进了制符者的元气,甚至可以说是天地的元气,这种强大的气场和人体磁场形成某些共振,从而能改变人体的不良状况。
现在对于方堃来说,制一道比较普通的‘祛伤符’是挥手而就的小事。
尤其是那种皮外伤,符到痛止,符至伤除。
前一刻还趴在床上喊屁股疼的萧芷,在用符之后,十几秒的时间就完全吸收,伤疼顿止,臀部清凉一片,感觉上再无一丝异样,和没挨揍前似乎无区别。
原本纵横交错的痕迹,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和之前没生过任何事一样。
“天呐,太神奇了,姐,有没有?是不是没一点痕迹?”
在卫生间里,萧芷和姐姐萧芮两个人对着镜子研究她的雪臀。
萧芮都不知摸了几把,啧啧称奇不止。
“真的诶,半点痕迹也没有了,好象变魔术呀,你真不疼了吗?”
“废话,疼我能跑这么欢?压根和没挨揍一样呀。”
萧芷咯咯笑起来,背对着镜子,不断扭回头看自己傲翘的雪臀,心里满意极了。
“你这丫头,是不是以后更不怕你老妈啦?”
说到这个,萧芷还是肝儿颤的。
“什么呀,姐,你没挨过揍不知道疼,当时真疼的受不了呀,我妈打的又那么恨,怕死了。”
“可我看你一点不怕,不然还敢跟他粘粘乎乎的?这感情深了吧?”
萧芷一边穿上****又套上牛仔短裤,一边道:“姐,我妈都掏出枪顶方堃头上了,我吓的差点没哧出尿来,但方堃一点也不怕,还说要娶我为妻,我感动的要死呀,我爱死他了。”
萧芮翻了一白眼,“人家都说养女儿是养了只白眼儿狼,长大了都会跟人跑,你没长大就要跑了耶,难怪我婶要伤心,听姐的,别太气你老妈,她就你这一个孩子,心里疼死你的说,打你也是想你好,只是被你剌激到了,有点恨铁不成钢吧,好好和你老妈把这事说清了,保证什么的,让她不再担心,不然她连工作的心思也没有了,为了你,和你爸两地分居,她容易吗?”
听了姐姐的话,萧芷心头戚戚,点点头,“姐,我妈对我好我知道,这次就是气我骗了她,还早恋了,方堃那个笨蛋,说和我亲嘴儿什么的,把我老妈当场给气晕死掉了……”
“他笨?你傻啊?他是故意的吧?”
“谁知道呢,反正后来那家伙真说服我老妈了,不仅放他走,还只让他写一份保证书,为什么不揍他一顿啊?却把自己女儿打的屁股开花,我都妒嫉死了。”
“是啊,那家伙不是白勾搭你了?这么轻易就放过他?有没有搞错呀?至少要揍出他屎啊。”
“好恶心,姐,不要那么狠吧?”
姐妹俩聊的时候,方堃正在二楼尽头处的侧窗朝外看。
悟真送来符纸就走了,连楼都未上,他还有他怕任务,要继续陪唐棠进行盯梢。
经过今天这个事,方堃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身边备一些符纸,以备不时之需。
主要悟真现在能独挡一面了,让他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也不可能。
琢磨着这些时,就看到下面有两个家伙,对别墅指指点点,还探头探脑的。
方堃目光一凝,心头微动,这又是谁的人啊?居然跟到这里来?
自己得罪的也就是沈绪,还有别人吗?
日前一梦,和法牌事件关联到的杨奇、刘汉又浮现在脑海,不会是和这俩货有关吧?
梦中警示和今天的交集,方堃不认为是一种巧合,他的星眸也渐渐眯了起来。
从卫生间出来的二女,看到楼廓尽头处小窗前的伫立的方堃身背,那么高大,一时都怔住了。
萧芮也没往前凑,在萧芷面前,她知道自己是没一点机会的。
“丫头,我去楼下,你去看看他。”
“嗯,”
看姐姐下楼去了,萧芷才走到方堃背后,她才不去看外面,她眼里现在就只有这个少年。
从后面圈住他的腰,紧紧搂住,把自己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背臀上,紧密的找不到一丝缝儿,这宽厚的背,予人无以言喻的安全感,小腹紧贴他的臀,感受它的韧、它的坚、它的温度。
哪怕被老妈打的屁股开花,萧芷也无半丝悔改的觉悟,认定了他,爱定了他,跟定了他。
用俏脸摩挲他的肩膀头儿,恨不能将自己修长的躯体与之融为一体,再不分彼我。
这家伙太神奇,一道符就把自己的臀伤给治好了,还以为要在床上趴几天呢。
枕着他肩膀的俏脸,满是柔情,眼神儿也瞟到窗外去。
“在看什么?”
柔柔的问,不断的摩挲,清晰传达着她的爱意。
方堃没有回身,只是回臂挽住萧芷的素腰,大手顺着她腰往下抚,直抚到萧芷半个臀上。
这使萧芷贴的他更紧,最喜欢被他这么抚,尤其他大手掌扣住自己半个屁股的感觉,倍感呵护。
“看两个鬼鬼祟祟的小丑。”
“呃,在哪?”
萧芷挪身到方堃侧前,方堃改搂她在身侧,箍紧她的腰胯。
他高出萧芷半个脑袋,让萧芷变成小鸟依人状。
从侧窗望下去,看见别墅前的路口,有两个家伙站在大树下面,假装交流,却不时探头探脑的观察姐姐的别墅。
“这谁呀?”
“冲着咱们来的吧。”
方堃淡淡答道。
“呃,会不会是那个姓沈的派来的人?”
萧芷现在也知道心上人和沈绪结了仇,更听她说姓沈的不好惹。
方堃半转过身,让自己和萧芷面对面,双手拢住她的香肩,萧芷就脉脉含情的凝视着他。
“芷芷。”
“嗯。”
“老婆。”
“嗯。”
萧芷眉眼都流露出笑来。
“听话吗?”
“嗯。”
她乖的象只小猫,眼里是火烫一样的情思,经历了被老妈抓现形一事,她感觉自己和方堃的交集深了好几个度,不知为什么,反正就是这种感觉,受脑海一句话的剌激,‘我要娶萧芷为妻’。
方堃把她拥进怀里,萧芷搂紧心上人的虎背,螓就贴着他脖侧,两个人呼吸可闻。
“跳梁小丑,我来解决。”
“嗯。”
“我丈母娘那边,你来解决。”
“这个,解决不了。”
“解决不了,换我来打烂你的小屁股。”
“打喽,我看你是不是比我老妈更狠?”
萧芷扬起俏脸,眼里全是挑衅,还有鄙夷,分明是一付你动我一下试试的嚣张姿态。
方堃的手已经搁在她臀上了,不过也就是轻轻拍了一巴掌。
他苦笑道:“你吃定我了吧?”
萧芷抬手托勾着他的下颌,娇笑道:“怎么?还想把你自己分给别人吃?是秋寡妇?我姐?”
一提这两个人,方堃就蔫了,苦笑道:“姑奶奶,我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儿啊。”
“你有那个心,我是相信的,要说没那个胆儿,我是不信的,对吧?”
“什么呀?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是哦,不然怎么收拾你?”
“收拾我还不容易啊?你说摆什么姿式吧?撅着腚,还是劈着腿?”
“去死啦!我妈说你是小流氓,半点不假。”
萧芷笑着啐他,又道:“看你这么乖,说吧,让我怎么摆平你丈母娘?”
说到‘你丈母娘’这句,心里更充塞着无以计数的甜蜜。
“芷。”
“嗯。”
“亲妈就是亲妈,咱俩要在一起,就必须得到你亲妈的认可准,我们要努力,好不好?”
“嗯,感觉好有难度,不过,亲爱的,为了你,再给老妈打烂十次屁股,我也不怕。”
“亲口,我好感动。”
方堃俯吻她,萧芷仰着迎奉,吸的啧啧有声儿的。
唇分,玉人娇喘吁吁。
方堃舔着嘴唇,似要把萧芷遗留在唇边的芬芳全数收进嘴里。
“我丈母娘还在生你的气。”
“人家知道。”
“芷芷,你要主动去道歉,去保证,就和我说的那些差不多就可以了,因为有些既定事实已经形成,我丈母娘也不是死脑筋,她心里基本接受了,现在只是面子上接受不了,主要是她太在乎你,太爱你,爱之深,恨之切,所以你屁股才开花呀,对不对?”
“是喽,给打的好惨,不过,我心里一点不怪怨妈妈。”
“这就对了,主动认错,态度端正,保证一些我们能做到的,比如不一起在街上招摇过市之类的,在学校也绝不会勾勾搭搭,绝不给老娘你丢脸之类的话,把我丈母娘这口气顺下去,私下里,咱们俩想怎么着,还不由咱们啊?咱们这么乖,我丈母娘一高兴,说不准就不禁止咱们现在交集了。”
“嗯,你这家伙想的挺美的,可老妈还在气头儿上,我怕再给揍一顿啊。”
老妈的脾气,萧芷太了解的,严厉起来就如寒冬的冰风,自家女儿也不会留情,先打你个皮开肉绽,心疼归心疼,但打的时候手是不会软的。
“我能送我心肝儿去挨揍吗?一会你去她单位,去办公室找她,她死要面子的人,能在办公室打你呀?你是她亲生女儿呀,只要软语相求,保证和悔过,她很快就消气了。”
“是耶,你这家伙还挺聪明的,在办公室,老妈就算气的半死,也不可能打我呀,嘻嘻。”
“我们这就出,让芮姐送你去,我们分开走,我看看下那俩小丑,是盯我还是盯你。”
“嗯,”
萧芷心情大好,本来还因和母亲闹的这么不愉快,心里郁闷,被方堃这么一教,她就想通了。
主动搂紧这家伙,啵了他有一分多钟,俩人才下楼。
萧芮萧芷开车走的,在前;
方堃一个人步行的,在后。
鬼鬼祟祟的两个家伙,上了路边停的车,直接追着玛莎拉蒂去了,因为他们看到萧氏姐妹俩上了车,那么,这拔人是冲着萧芮或芷芷来的,如果是和杨奇刘汉有关,那就是针对芷芷了?
方堃很快得出这一结论,盯梢的人完全把自己给无视了,这叫他多少有点失落呢。
这些家伙想干什么?
那个杨奇或刘汉,不知道在哪隐藏着,当然,要找他们也不难,一道‘搜魂符’的事。
另外,感觉葛仲山两口子和这事有关,因为他们隐瞒了与杨刘二人的交集时间。
只是,他们要针对芷芷,叫方堃有点想不通。
萧芷是绝秀的美女,可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只是个青涩的小苹果啊,劫‘色’的话,只会劫她姐姐萧芮,也不会朝她下手。
难道说杨刘两个****的,口味儿这么刁?非得吃青涩小苹果?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省厅,刑侦局。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
邢玉蓉连午饭也没吃,闹腾了一中午,搞了一肚21子气,怎么吃得下饭?
从萧芮别墅出来,她就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单位。
近段时间,她正主管一个要案,涉及到一批文物的盗窃贩卖,还有人命在里面,这个案子厅里很重视,要求刑侦局和省内多市的市局联合侦破。
邢玉蓉之所以能当上刑侦局的副局长,可不是光靠她省一号的公公,她本身就是从刑侦一线摸爬滚打出来的精英,对案件有一种常人没有的敏锐认知,过去几年她主持办的大案要案多了,本人多次受到部里的通令嘉奖。
如果不是她本人不接受‘局长’的提升,现在的刑侦局局长应该是她,主要她不想太显眼。
说实话,邢玉蓉想低调一些的,也申请调离刑侦局,去个比较闲的部门,公公是省一号,人言可畏,丈夫又是厅级官员,一门显赫了,就不用她再锦上添花。
但说死说活,省厅就是不放人,没把邢玉蓉提到局长位置上,他们就很窝火儿了,上面有省一号压着,他们真提不了,哪怕部里都没有问题,可过不了萧书记那关。
虽是这种情况,副局长邢玉蓉分管的却是刑事重案这块,想搞点清闲的行政工作或后勤,没门。
可以说,邢玉蓉在省厅刑侦局拥有相当高的威信,她不上来当局长,省厅决定,由一名副厅长兼任刑侦局长,但日常工作基本由邢玉蓉这个副职主持,为了不叫她分神在其它琐务上,其它副局长们把政治、党务、行政、内勤、综合、后勤都分摊了,只留刑侦主责给她。
但在刑侦局里的人事这块权力上,是邢玉蓉说了算的。
副厅长兼的局长,基本不来这边,刑侦局这边,就是邢玉蓉说了算,省一号压着不让邢副局上,省厅就搞出这么一招来,这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另外,邢玉蓉是正处级别的常务副职,从行政级别上讲,也是刑侦局里的独一份。
刑侦局的级别就是个正处,副厅长兼了局长,那算高配。
但凡是刑侦局主办的大案,无疑都是邢玉蓉在主抓,虽说还有一个副职协助她主持刑侦这块,可担子的重量基本在她肩上,官大,责任也大。
邢局办是局长级别的,内套一间休息室,他们的工作有时不分昼夜,起五更、睡半夜,那是常有的事,三天不回家也是有可能的。
邢玉蓉本身是练家子,精力旺盛、体力充沛,局里上下都佩服他们的邢局。
今天的邢局脸色有些难看,掩饰都掩饰不了,毕竟是被自家女儿给气的来,别人谁也办不到。
就算碰到十分棘手的大案,邢局的脸色都没这么难看过,叫人猜测到她肯定是家里有事。
当然,没人敢在这个关节眼儿上来讨邢局的厌,一个个躲得老远。
在办公室里,关紧门的邢玉蓉,还又抹了两缕泪,对女儿好高的期望,突然受了打击,她根本接受不了,要不是和方堃短暂交集,对他有了认识,对事件有了认识,不象自己担忧的那种,现在的心情就还要更糟。
她脱去外套,蓝警衫裹着她丰硕的上围,抱肘环胸,站在明净的窗前,还想着趴在床上的女儿。
死丫头,气死你老娘我了,脑海里浮现女儿被自己抽的皮开肉绽的臀,眼泪不争气的又滑落。
咬着银牙,没站五分钟,就掏出手机拔给萧芮。
“芮芮,”
“呃,婶。”
“你妹妹,还好吧?”
这心就是硬不起来,还得偷偷的关切女儿的情况。
“婶,你就应该打再重点,心疼她干什么?那么气你……”
“你个死丫头,我应该连你一块揍,让你盯着她,你盯住了吗?还不承认你的失职?”
“我承认,我的好婶,可我也有我的工作呀,我能时刻跟着她?现在通讯太达,手机就不说了,上网有QQ,咋不能联系呀?谁看得住他们?婶你不放心,就把她关号子里去吧。”
“你嘲讽我呢是吧?欠抽的丫头。”
“嘻嘻,婶,我一会儿把她给你送去,我实在怕她溜出去幽会那少年,这责任我担不起。”
“胡说什么?让她在床上好好休息,我、我也不去看她,我怕她更得瑟呢,你替婶盯着吧。”
“婶,我说真的,我都到你们局子楼下了,在楼前停车场……”
“啊……”
本来要坐到办公桌后的邢玉蓉,屁股还没沾椅子就赶紧往窗前走,往下这么一瞅,可不是吗?楼前停车场里,萧芮那惹眼的玛莎拉蒂刚刚停好。
然后,邢玉蓉就看见女儿萧芷从副驾驶席上下了车。
天呐,这丫头怎么搞的?屁股都给打烂了,咋就跑来这呢?
邢玉蓉心疼心慌了,当即挂断电话,就准备出去迎一下,可一想到在单位的影响,自己是关心则乱,会叫人看笑话的,咬咬牙,让那死丫头吃点苦头,装心硬,不尿她。
她就在办公室里绕啊绕的,手攥了又松,指头绞来绞去的,这楼没电梯,还是老式的五层,要一步步上楼梯,女儿屁股疼,想她迈腿上楼岂不是更扯到伤?
邢玉蓉那个心疼啊,忍不住去把办公室门打开,欲迈步出去,又收回了脚,不能给她好脸子看。
她此时这个心态,真是纠结的要命。
还好,功夫不大,萧芮和萧芷就上来了,入楼厅时,门警就没有不认识这二位的,萧氏双姝,小的邢局的女儿啊,客气的往里让吧。
邢玉蓉办公室在三楼,她和局长办挨着,其它副职在二楼,职能部门在一楼。
有人肯定悄悄议论了,邢局脸色难看,女儿又出现,八成是家里有什么事,但看她女儿和萧芮的神情,也不象出什么事的呀,反正,局里会有人悄悄说这事。
萧芷入了办公室,怯怯叫了一声‘妈’,清泪就溢出来。
邢玉蓉两个眼也憋的通红,狠着心忍着不叫自己掉泪,也故意把俏脸的神情绷的很不严肃。
萧芮就没进门,在门口道:“婶,人送来了,你们娘儿俩聊,我走了。”
话罢,她扭头就走。
“喂喂,你个死丫头,你把她丢我这做什么?填乱啊?你给我站住……”
邢玉蓉追到门口,却看见扭着屁股的萧芮到了楼梯拐角,头也不回的下楼走了,根本不理她。
无奈,邢玉蓉也不想再嚷嚷了,毕竟是在单位。
她把门关严了,回过身看到女儿怯怯的站在那里,心里那个疼啊。
“你来做什么?”
声儿还是挺生硬的,其实心早就软了。
萧芷上前两步,再叫声妈,扑入她怀里,邢玉蓉哪还能硬着,赶紧把女儿搂紧在怀里。
“妈,女儿错了,给你丢脸了,妈……”
萧芷一哭,邢玉蓉这眼泪就跟着下来了,听她主动认错又这么说,邢玉蓉就搂得她更紧了。
“你个死丫头,你要气死你老妈是不是?”
“老妈,你再打我一顿吧,都是女儿不好,以后再不敢惹妈妈生气了。”
她越这么说,邢玉蓉就越心疼,搂紧她的同时,一只手轻抚到女儿臀上,“疼吗?”
萧芷仰着泪脸,“疼呢。”
“疼还跑来做什么?不在床上趴着养伤。”
“芷芷怕把妈妈气坏了,必须来。”
邢玉蓉泪眼婆娑的,心里抽抽着,“赶紧给妈到内间,到床上趴着。”
“妈,你心疼我啦?”
“唉,我迟一天给你气死。”
还有什么好说的?邢玉蓉叹着气,一弯腰把女儿腿弯抄起来,横抱着她就进了里间,轻轻往床上放,“丫头,你趴着,歇歇。”
“不,我要老妈抱着。”
“好好好,抱着。”
邢玉蓉就在床边一坐,把女儿横抱在怀里。
萧芷心甜极了,一臂勾着老妈脖子,一手替老妈擦泪。
“妈,我向你保证,不会和他再怎么样,在外面最多保持同学般的接触,在学校也不勾勾搭搭,好好学习,不让我妈妈再丢脸,”
萧芷这么说,纯粹就是安慰她老娘的,她压根不提与方堃一刀两断,只保证面子上的东西。
实际上二小情感颇深,邢玉蓉用枪试出来的,换了是自己和当年的丈夫,也怕做不到他们这样。
邢玉蓉微声道:“你死丫头,还好没做出那种事,不然你老娘一头撞死算了。”
“老妈,怎么可能呀?女儿又不是傻子,他敢,我肯定阉了他,反正我妈是局长,我怕谁?”
邢玉蓉翻了个白眼,气的笑了,“我怎么教你的?能不能淑点?”
“对付流氓能淑吗?那不吃大亏了?”
“你少灌我**汤,我又不是没看见,你死丫头自己就往人家身上贴。”
邢玉蓉狠瞪她一眼。
萧芷俏脸一红,“老妈,以后不会了,他敢挨近我,我就踹他。”
“死丫头,你是纯粹来糊弄你老娘的吧?我是三岁小孩儿呀?”
“亲妈,女儿哄谁也不能再哄你呀,都差点给打的哧了尿,我倒是有胆儿再哄你。”
邢玉蓉也知自己开始几下抽的狠了,这阵儿兜住女儿小瓜轻揉着,“恨妈妈吗?”
“恨自己不争气,被那个小流氓给迷惑了,才不恨我妈妈,打再疼也不恨,芷芷知道,打在我肉上,疼在妈心里,妈妈,芷芷对你只有爱,没一丁点恨,绝对没有。”
这丫头这张嘴也是会说,把邢玉蓉哄的头晕脑涨的。
忍不住俯在女儿俏脸上亲了两口,才道:“来,你趴床上,给妈看看屁股上的伤。”
“妈,我怕你看了会吃惊。”
“我的心肝儿宝贝,妈都心疼死了,来,解开。”
萧芷从老妈身上下来,主动解了短裤,转过身往下一撸。
“妈,白生生的,有一点痕迹吗?”
“啊……”
邢玉蓉整个儿就傻眼了,“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真也是惊呆了,女儿雪臀如雪,哪有什么伤呀?
萧芷飞快把***和短裤都提好了,“妈,你猜?”
“死丫头,快说,这、这、这不科学啊?”
“妈,你忘了他和你说,他是紫霞山弟子,他怎么可能让我趴在床上受伤痛折磨?”
“啊,那小子,他、他怎么让你的伤没有了呢?”
对邢玉蓉来说,这冲破了她之前的认知,颠覆了她的世界观,这压根是不可能的事。
“妈,他制了一道‘祛伤符’给我,十几秒就治好了我的伤,半点伤痕也不会留下。”
“我的天呐,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邢玉蓉震惊的无以复加,这阵儿缓过劲,又道:“他又去别墅了?”
看老娘瞪眼,萧芷也不怕,点点头,“他压根没走,就怕你盛怒下打我,你一走,他就跑进来给我治伤,不过,他只制符,是姐姐给我贴的,老妈你别想歪啊。”
“我别想歪?你们都‘嘴儿’过了,我能不想歪?”
萧芷羞道:“老妈,别说这些了,女儿以后不便宜他啦。”
她又一屁股坐老娘腿上去,勾着老妈脖子撒娇。
邢玉蓉现在也有点认命,想弄断他们,何其之难?正如萧芮说的,这年头儿的通讯太达了,他们要藕断丝连太简单了,真把女儿关了警闭吗?不可能。
堵,不如疏。这个道理,邢玉蓉是非常清楚的,关于女儿早恋的事,自己必须有新的态度和针对方式,必须在健康且不越限的原则下良性展。
邢玉蓉想,如果能置于自己的监管之下,那就没有比这个更理想的了。
女儿真的不傻,也不是谁能三言五语就骗去身心的浅薄女孩儿,恰恰相反,她眼高着呢。
那叫方堃的少年,还是有与众不同的吸引人的地方,就他制出神奇的符这个能力,就足以震惊世人,别说女儿,自己初见,还不是震惊的一塌糊涂,这是生在女儿身上的,半点不渗假啊。
“宝贝儿,和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真喜欢他?”
“妈妈,我把这种喜欢藏在心底,等我长大了,等妈妈允许了,我再释放。”
邢玉蓉伸脸轻抚女儿的脸,“丫头,妈都是为你好,你们现在还小,不过,那个小兔崽是个有担当的,枪顶到头上,我以为他会吓的尿一裤子,谁知老妈想错了,唉。”
“老妈,他不会的,你别看他现在小,他真的好厉害,前些时5.27案,就是他协助警方破的,其实说白了,是他破的,杀人凶手也是擒下的,靠陶彬他们几个,不过是再多几具尸体,那凶手是练家子,非常厉害,悟真当时说,他们几个都给凶手的气机震的趴翻一地,动一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是方堃扭转败局,召出一头老虎,把那凶手拿下的。”
“5.27大案,妈知道,居然和方堃有关?还有什么老虎,什么意思啊?老妈听不懂。”
“妈,他会法术啊,老虎是他神念意识所凝,也可以说是他的元气所聚,厉害死了,我听悟真说,那凶手被老虎几口啃的臂腿都断成七八截,好凄惨的。”
要说元气之类的修练,邢玉蓉也懂,这时翻了个白眼。
“老妈明白了,这小兔崽子这么牛叉啊?”
“还要厉害,给祈思明的父亲治病,就赚一千万,祈父是癌症,许下延命三年五百万的诊金,方堃一道符下去,能延命五年,祈思明就给了他一千万,那次我跟着去看了,他制符时,唤出什么骨青龙,白骨架子,吓死人了,祈家那些人,好象有吓的尿一裤子的。”
邢玉蓉又翻白眼,要不是女儿屁股上的伤一点痕迹没有,说这些她是不信的,但现在她信了。
蓦地,邢玉蓉灵机一动,眼下自己受某案困扰,能不能借方堃的力呢?
这个念头泛起,邢玉蓉的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但想想又释然,我女儿都被这小兔崽子占了便宜,我用他还不是正用?他倒是敢推三阻四的?
但这样一来,岂不是更给了女儿和他一起的方便,让这丫头看到老妈的这种态度,她非得寸近尺不可,别人不了解她,当妈的还不了解她?
一时之间,邢玉蓉有些纠结了。
“老妈,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妈和你说,你和方堃,现在只能是同学加朋友,再让我现你们做越轨的勾当,我抽不烂你的小屁股。”
萧芷就哧哧的笑,“老妈,抽的好疼呢。”
邢玉蓉瞪她一眼,想到她伤神奇的治好,半丝痕迹未留,难怪死丫头笑的这么灿烂,她怕吗?
纤指戳在女儿额上,“下次打完你,把你关屋里,我看他怎么给你治伤?疼不死你。”
萧芷吐吐香舌,“老妈,有你这么狠心对付女儿的?我就不该告诉你这些,失策了啊。”
啪,邢玉蓉扇她屁股一个巴掌,瞪眸道:“敢瞒老娘,我让你天天跟着我上班,哼。”
“不敢瞒呀,老妈,你问什么我说什么,成不?”
邢玉蓉一叹,女大不中留,心向汉子了,唉。
“你,一会去写一份深刻的检讨,三千字的。”
“啊,老妈,他才写一千字的……”
“你是我女儿,他算个屁?”
“哦。”
萧芷这刻心情美丽了,终于完成任务,摆平了老妈,还替心上人吹了一顿,兴许老妈会用用他。
念头转到这,忙道:“老妈,方堃很厉害的,你要有什么不好侦破的案子,让他帮忙呀。”
邢玉蓉刚才就心动了,只是碍于面子和早恋事件,还矜持着。
这时女儿提出来,她就顺坡下驴,“他行不行啊?死要钱那种?你老妈局子里经费紧张,可没有多余的钱奖励他。”
萧芷一听有门儿,还谈什么钱不钱的,攥着粉拳一晃,“他敢我老妈要钱?活腻味了吗?”
这丫头的狠样儿,倒是和邢玉蓉年轻时一模一样的。
“我看那小子是个有主见的,丫头你吃得定他?”
“他敢不听我的?老妈,他巴不得有机会讨好你呀,倒贴钱都乐意,还敢想什么奖励?老妈你打一电话给他,他肯定屁颠儿屁颠儿跑过来当毛驴给你使唤。”
“你这丫头,说话咋这么难听,什么毛驴不毛驴的。”
萧芷吐吐舌头,小屁股在老妈腿上晃呀晃的。
“老妈,看女儿面子,给他个机会呗,先使唤两天试试?女儿替你监管他,敢不尽心尽力,我找根棍子,打他半死。”
邢玉蓉哼声道:“你不就想见着他吗?”
“才没有呢,我这是让他立功赎罪,敢勾搭我老妈的乖女儿,不该整治他啊?我那顿揍不是白挨了吗?太便宜他了啊,女儿不服啊。”
“好吧,好吧,可以让他试下,晚上叫他来家。”
“哦耶,老妈万岁。”
看女儿高兴的样子,邢玉蓉心里柔软成一片。
宠纵,这就是宠纵啊,唉。
把萧芷送到省厅的萧芮,果决的离开,不参和她们母女的事。㈧㈠中文┡网Ww W.Δ⒈Zw.
实际上萧芮回过头就打方堃电话,没二十分钟,她就让方堃坐在她玛莎拉蒂上了。
“有人盯着萧芷?”
“应该是。”
在车上,方堃说了有人监视别墅的事。
萧芮心头一紧,“不会是沈绪的人吧?”
“不象,沈绪更应该针对我,而不是你们,当然,你们是其次,我是要。”
“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说这句话时,萧芮情绪有些低落。
方堃就有些明白了。
“那个死gay出来了?”
“嗯,应该是这次惹了沈绪,是他提前把那货恁出来的吧?我这么想。”
“他联系你了?”
“你觉得呢?”
萧芮反问,似怪方堃多此一问,那货放过自己不理,才是怪事呢。就是自己爷爷还在位一天,他或沈绪都不会轻易放过萧家女。因为这是资源,不单纯是一个女人的问题。
沈绪和那gay又不缺女人,不是非要盯着萧芮,盯着萧芮的主要原因是她有个省一号的爷爷。
方堃扁扁了嘴,“准备怎么办?”
“摊牌喽,我还怕他咬了我?以前我怕姓沈的,现在有你撑腰,我谁也不怕。”
“那gay是那家的公子?”
“他爸是省委组织部长,他是家里老幺,主要他爸和我爷爷关系不错,两家关系多年了,沈绪想通过他,左右他们家,想实现这一点,我看很难,又在我身上打主意,可我一个小女子,在家族中起不了多大影响,但他们并不会因为这个就放过我呀,做点卑鄙下作的勾当,拿我威胁萧家,也不是不可能,再拍点什么碟子之类的,让我坏萧家的名声,这就是我的‘作用’吧,真悲惨。”
对此,萧芮有清醒的认醒,好的作用未必能起,但搞臭萧家的作用还是可能有的。
萧芮又道:“那个死gay未必会做那卑鄙事,他对我毕竟是真心多点,但姓沈的绝对做的出来呀,牺牲了我能搞臭萧家,搞臭我爷爷的名声,他不知多么乐意,这次把gay弄出来,就是想利用他接近我,从而实现这个目的,我不和他摊牌怎么办?难道和他压床单去?”
方堃点点头,“那就摊呗,要我怎么帮你?”
“和我去见他,你的身份就是我男人。”
“呃,会不会有点小啊?”
他担心自己面嫩,扮起来不象。
萧芮飞他记媚眼,“该小的不小就可以啦,我就喜欢你这么‘小’的,他管得着呀?”
“不会把他剌激的疯了吧?”
“疯就不会,那货本来就滥的可以,为达目标是不择手段的,无耻下作的找不到底限在哪,他要是会疯掉,我就不会差一点被姓沈的上了,人家那神经承受力,强着呢。”
萧芮似乎在嘲鄙那个gay。
“对了,他对男人的兴趣比对女人更浓烈,你细皮嫩肉的,又俊的能拧出水那种,我现在不担心自己,反倒要担心你被他看上。”
方堃翻了个白眼,“姐姐,你别恶心了好不?”
驾车的萧芮嘻嘻笑着,右手伸过来,竖起中指,“小帅锅,小心你自己的‘菊’花吧。”
方堃吐出一口闷气,这都什么人啊,世界大了,什么人也有啊。
“去哪见面?现在吗?”
“他名下有个酒吧的,是他乌烟瘴气滥搞的地方,你要没把握,咱们就别去,我打电话通知他换地方就是,不然咱们俩都能被轮的可能性。”
方堃龇出牙笑了笑,“倒不是我吹牛,是龙潭我能搅翻它,是虎穴我能踏平它,你信不?”
“信,我的大腿,你就是说屎是香的,我也信。”
她手探过来,在方堃裆上抚过,“我憋了几年了,你知道的,我感觉我要疯了。”
方堃攥住她要作怪的手,“姐,我的本事你知道,我制道‘清心符’给你吧?”
“你怎么不去死呀?你不满足我拉倒,老娘不会自抠啊?什么狗屁清心符,我才不稀罕,被那股劲儿困扰着,自个儿恁起来,爽的还快呢。”
她瞥过来是一道幽怨的眼神。
方堃捏了捏的她手。
……
‘芮吧’是一个酒吧的名字,王亨当初给酒吧取这个名字,就是念及他和萧芮的相恋。
用萧芮的名给酒吧定名,也把这里当作他和萧芮的安乐窝。
不过这酒吧真的很乱,因为东主是王亨王大公子,没有敢来查这酒吧的人。
在中陵公子圈里,王亨是赫赫名人,谁叫他老子是省常委组织部长呢?
昔日王亨就有第一帅哥的盛名,英逸的一塌糊涂,当初萧芮对他心动,就是从他那张脸开始的。
几年过去了,王亨的脸俊秀英逸如故,更添了几分成熟稳重,自小就养尊处优惯了,举手投足间他身上都有一股贵公子的气质,不开口讲话,没人当他是渣子里的渣子,一开口就是脏话,本色尽显无余,这是他的风格,王亨的风格。
他不比萧芮大多少,一两岁就撑死了,还是一个大院长大的,有点青梅竹马的意思。
原来感情就是从小培养出来的,萧芮跟他那几年,也因为有这个基础。
二人始终没破最后底限,萧芮的那道膜象征她的‘纯洁’,和王亨的面子。
今时此日的王亨,从戒毒所出来,第一时间见了老大沈绪,然后就返回中陵,第二个要见的不是家人父母,而是他一直牵肠挂肚的女人,萧芮。
豪华的安乐窝里,没有第二个人,只有王亨自己,精赤着上身,一条青龙盘肩过膀,他就没准备走仕途,所以早就纹身了。
他玩的是‘冰’,所以体质上没被毒害的怎么样,宽肩隆肌,相当雄健,有衣物遮着时,他更风流倜傥温文而雅,走到哪都被人注目。
茶几上些照片是沈老大给的,照片里是萧芮和一个少年男子在一起。
少年是谁,沈老大没说,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解决,我不会越俎代庖的。
王亨俩眼珠子有点赤红,死死盯着萧芮那笑的明媚的俏脸。
咋能笑成这样呢?那小王八旦是你亲爹啊?老子对你这几年的付出,你当什么了?
王亨攥紧的拳头,都青筋暴起。
再盯着照片中的方堃,行啊,长的真俊呀,这不是典型的做o的材质吗?老子一定会恁爽你的。
他手在裆上揉了一下,眼里迸射出刻骨的仇芒,敢沾我王亨的女人,你全家都给老子准备好吧。
这时,手机响了。
王亨剑眉一蹙,立即接通,“芮芮……”
“我到了,两个人。”
“两个人?你不会是领着你的小白脸儿吧?你就不怕我把恁死他?”
“你不敢,你说谈,我就进来,你说不谈,我这就走。”
“芮芮,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谈是一定要谈的,进来吧,我在咱们的爱巢等你。”
“……”
收线后,王亨把茶几上的照片收拾起来,挟在一本书里然后塞到一边书架上去。
未几,就有小弟领着萧芮和方堃进来了,让他们进来之后,小弟合是了门。
王亨的目光从萧芮的脸上扫到方堃脸上去,方堃那张俊脸让他都要生出嫉妒之念,艹尼玛,果然是个水灵货,难怪让我家芮芮动心,她就迷这种脸。
迎上来的王亨,张开双臂,一付要把萧芮抱入怀里的姿态。
年余时间都在戒毒所,太想这个女人了,女人的味儿久违了,尤其是萧芮的味儿。
但是萧芮倚在方堃身侧,搂紧方堃的腰,任他揽着自己的柳腰纤胯。
“王亨,这是我男人,方堃。”
怔步怔神儿的王亨,脸色顿变,在三步外顿了足,眼睁的老大,盯着萧芮。
“你再说一遍?”
“这是我男人,方堃。”
“他把你艹了?”
王亨厉声问,俊脸再扭曲。
萧芮对王亨吐言的粗鄙似早习惯,淡淡的道:“艹不艹是我们的事,和你没关系了。”
“芮芮,我眼不瞎,我要看不出你还是处女,我也白混这些年了,我知道你还在等我,等我改掉那些臭毛病,你拿他不过是来剌激我,我懂,芮芮,这世界上没人比我更爱你,你要弄清这点。”
“是吗?你那么爱我啊?姓沈的闯进来揭开我被子时,我一丝不挂,你任他欣赏你的女人,这就是你对我的爱?他伸手摸我屁股的时候,你在哪呢?你放了个屁吗?这就是你对我的爱?”
提到以前的事,愤怒的萧芮上前几步,挥手就一个巴掌抽在王亨脸上。
突然,门被撞开,拥进四五个持片刀的壮汉,他们听到动静进来的。
“都给我滚出去,没我的话,谁也别进来。”
王亨一边擦拭嘴角的血,一边怒吼手下人出去。
几个壮汉瞪着杀人的眼神,拎着刀都出去了,门又被关上。
萧芮情绪很激动,手指着王亨鼻子,“你怎么不解释?没得可说了吧?是不是那阵姓沈的艹了我,你都只会跪在地上哭?你是男人吗?你是吗?呸……”
最后,萧芮狠狠啐了他一脸。
方堃成了观众,他是陪着萧芮来摊牌的,当然以她为主,自己配合就可以了,她不出声儿,自己也不好介入他们之间的事,毕竟这俩人是几个的情份,萧芮是恨王亨,但对他的情份没完全死掉,不然也不至于气成这样了。
有些感情上事就这样,付出了,这辈子都收不回来,只会痛心。
“芮芮,沈老大在试我的忠心,他怎么可能动我的女人?最后也是这个结果吧?”
“哼,你们之间就是这么玩的呀?那我算什么?我的脸是屁股吗?我可以不要尊严是吧?我趴在床上哭着,被你老大摸着屁股,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是卖x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王亨挫着牙,突然拢住萧芮的双肩,“芮芮,冷静点好不好?事情已经过去了……”
萧芮一甩肩,挣脱他的手拢,“拿开你的爪子,你说的对,事件已经过去了,不光是和姓沈的,还有你,都过去了,我现在是他的女人,你明白了吗?”
她回手指着方堃,这么告诉王亨。
王亨面色铁青,瞪了方堃一眼,对萧芮道:“我们的事,我们俩谈谈,让他先出去,可以吗?”
“好呀,我也是这个意思,”
萧芮回头对方堃道:“亲爱的,外面等我,有情况我会叫你的。”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他们间应该有话要说,有第三个人在场,也许摊不了牌。
方堃耸耸肩,“嗯,我在外间等你。”
他洒然出去,王亨盯着他身背露出一缕杀机。
虽然是在王亨的窝里,但萧芮丝毫不怕,有方堃给她撑腰作主,她是真的不怕。㈧㈠ 中 Δ文 网.
她不否认对王亨那份付出还没死掉,但她决心要埋葬那付感情,这是她的态度,因为她知道再和王亨展下去,不光自己没好日子,还会害了整个萧家。
门关上之后,萧芮也在平缓情绪,之前的指责让她泄了不少,没那么激动了。
王亨又伸手来搂她,萧芮不客气的打掉他手。
“别装着很爱我的样子,搂搂抱抱对我们还有什么意义?你嗜好gay我清楚的。”
萧芮环臂抱胸,走开两步,俏脸上全是嘲讽神情。
王亨无奈的摆了下手,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哪怕这阵他想杀掉那个方堃。
“芮芮,我在娶你为妻之前,我一定戒绝我的毛病,包括毒。”
“不用和我说这些,狗改不了****的,你出来还不是第一时间去见沈绪?撅着屁股讨他的欢心,我没说错吧?”
萧芮毫不客气的戳穿王亨的颜面。
王亨面红耳赤,眼里尽是羞恼愤色,但似乎没准备解释,他知道解释了萧芮也不信。
而萧芮从短裙侧兜里摸出一个u盘,晃了晃道:“这里面有一段小视频,姓沈的上午到我邮箱里的,你自己看看去吧,当然,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我觉得,你挺可怜的。”
她眼里却实有怜悯之色,更多是不屑和鄙夷。
王亨一把夺过u盘,狠狠摔在地上,又拳砸在旁边沙靠背上,愤恨欲死,沈老大,你够狠。
萧芮倒是不怎么生气了,走近这曾经自己最亲蜜的男人,低声道:“诶,你知道沈绪为什么这样做吧?想的到吗?还是不想面对现实?”
心爱女人的气息近在咫尺,但王亨感觉他们的距离有千里之遥。
他瞪大眼睛,狐疑的盯着萧芮。
萧芮又道:“姓沈的从来就没死过要上我的心思,你在里面这一年多,他搔扰过我多少次,他肯定不会和你说,要不是我看穿他的心思,我早给他捅成筛子了……”
“芮芮,我们结婚吧,这样,他肯定会放过你的。”
王亨软弱的道。
萧芮哼了一声,纤纤食指伸直,在王亨胸口上戳了戳,“不是我说你,王亨,你的格局太小,你这辈子都斗不过姓沈的,我跟你结婚,他敢替你入洞房,你信不信?你都得撅着宜伺候他,我算什么呀?你是不是想他把我身上的窟窿眼儿捅个遍呀?”
“芮芮,这次,我一定保你,我豁出去了……”
王亨突然搂住拥住近在咫尺的萧芮。
萧芮却摁住他的手腕,从他怀里挣出来,头微微摇着,“别自欺欺人了,你保护不了我,我爷爷一天不退休,姓沈的就纠缠我一天,这才是主要原因,你别说你不懂,你心里什么不清楚呀?”
抱都不让抱了,王亨瞪着眼,“你真和那小子展出情感了?我不信。”
“我承认,我和他还没有情感,最多是有点小喜欢,你知道的,我喜欢帅哥,他不比你差,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能保护我,你不能。”
“他?他算个球吗?我哪比他差了?我老子是……”
“闭嘴吧,别吹你老子了,我知道你老子是谁,可姓沈的告诉你,他老子是谁了吗?”
“你、你什么意思?”
王亨听出这话里有东西了。
“沈绪才不会告诉你,他只是拿你当枪使,他把你提前弄出来,就是让你打头阵的,”
“他、他到是底谁?”
王亨开始惊疑了。
萧芮更低的道:“他是方敬堂的儿子,方敬堂是谁,你老子有告诉过你吧?”
这话象记闷雷,殛的王亨心里猛的一抖。
方家,和沈家是同等高度的豪门,方敬堂可比沈绪出息的多,人家目前是副省部级大员。
“他、他是方敬堂的儿子?”
萧芮点点头,“前几天,在瀚海湖,我们一起去的,撞见沈绪,他警告沈绪,敢动我萧家人,他叫姓沈的走不出华青地界,这话,你敢说吗?”
王亨呆若木鸡,借他个天做胆,他也不敢在沈绪面前说这种话。
这就是差距,这差距也太大了点?
“他、他不就是仰仗家势,他怎么能和沈老大比?”
“哼,那是你的认识,不是沈老大的,你在沈老大面前,智商低的没下限了,你没现吧?”
这种鄙薄的话,王亨也得受,因为事实就是这样的,沈老大放个屁,他也得说真香。
王亨心里知道,但嘴上不承认,承认了他在萧芮面前更找不到面子。
“神仙打架,凡人搅和进去算什么?你觉得你达到那个高度了吗?有资格参战吗?”
萧芮又戳了戳王亨的胸口,很直接的问他。
王亨这阵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出来了,沈老大又为什么送给自己一堆照片,假装替自己关心萧芮,实则怕萧芮跟了方敬堂的儿子,那他就再没机会了。
同样的,自己也没机会了,争不过沈老大,能争得过方家公子?
尽管王亨咬牙切齿,但也有自知之明。
“芮芮,我们之间几年的感情,你就这样放弃了?你真的不要我了?”
王亨眼里都是泪,只是没有淌下来,他对萧芮的爱是真的,这一点萧芮知道。
但是他太没有男人的骨气,他的嗜好更叫萧芮无法接受,她怎么可能接受一个gay小受做丈夫啊?还不如给别人当小三呢,至少不用怕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至少那个男人还是男人。
当王亨提到几年感情时,也触及了萧芮芳心最柔软的地方,他们确有值得回忆的甜蜜爱恋时光,萧芮少女时代也是在迷恋王亨的甜蜜中度过的,她不可能忘掉,没一个女人能忘掉初恋。
哪怕初恋那么不争气,那么不叫男人,她仍旧无法忘掉,甚至还要陪泪。
“王亨,你自己选的路,你自己负责,我不可能陪着你一条路走到黑,我不想让那个姓沈的再碰我,哪怕是一根毛,也不想,但你保护不了我,这是事实,你不承认也不行。”
“芮芮,我现在……我……”
王亨跪下了,抱着萧芮的腿,仰着头,一脸泪,方或沈他都惹不起,他只能跪了。
萧芮被他的软弱打动了,嗯,软弱也能打动女人的心,谁叫他们曾经爱的死去活来呢?
她默默淌着眼泪,轻轻咬着下唇,目光望向别处,不想看他。
“芮,我要是改掉我的毛病,你还会给我机会吗?抛开什么家不家势的,我只是单纯的爱你,我被‘毒’害,染恶习,这些我都改,我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哪怕是十年二十年,我今生只爱你一个,只娶你为妻,芮芮……”
萧芮捂着嘴,她很清楚,王亨是真爱自己,方堃绝不会‘爱’自己,和他展好了,也就是情人小三,但有妹妹在,自己也不太想充当这个恶人,要坏姊妹情份的,眼下是找保护伞,迫不得己和方堃暧昧,不排除有点小喜欢他,但毕竟没有感情基础,相处短暂,也不可能有感情啊。
而心里痛恨的王亨这个死gay和她有几年的感情,他要是改,萧芮真愿意给他机会的。
“你别说了,你只会说嘴,从不控制你的各种**,我也不是小孩子,就被你哄,让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吧,五年十年的,我也不会嫁给谁,最多就是方堃的情人,她更不会娶我,也许你真有机会,我只是说也许。”
萧芮心说,方堃是个活太监,要炼精化气,我主动爬他床上去,他都要躲我,不然你王亨就只有刷别人锅的份了,几年不几年无所谓,你能在方堃不禁那事之前改了恶习,成了有骨气的男人,我肯定选你,我又不是贱骨头非要给人家当小三?当谁的正妻不更有尊严啊?
她是特聪明的女人,这些在心里自然想过,也不能说在利用方堃,她可以付出的啊,只是方堃不收,不是她不给,在她来说,经历了那么多事,那点付出就不算什么。
王亨攥紧着拳,仰着头望着萧芮,知道她还爱着自己,和姓方的不过是演戏,自己还有机会啊。
“芮芮,我会象个男人的,我会用事实证明,你能不能答应我,把你的膜留给我?”
“我不保证,真的,王亨,除非你很快有转变,我和方堃也没到了那个深度,但过上一年就不好说了,一方面我不是丑八怪,另一方面,他也不是善男信女,我沾了那个名,不付出点什么,换了是你处在方堃的角色中,你会不碰我吗?”
王亨脸憋的红涨,“芮芮,不用一年,绝对不用,我会叫你看到我是怎么改变的。”
这话真的触动了萧芮,她伸手抚了王亨的脸,“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别说我没给过你。”
“我知道,芮芮,我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所以我决心改变自己。”
“姓沈的,一直在利用你,你自己当心,我走了。”
萧芮不再做儿女情长姿态,怕自己心软扑到他怀里去,现在真不给他这个机会,因为他是gayt和瘾君子,不改,只能放弃他,当小三也比跟着他强,让曾经的付出随风而去也不可惜。
她离开后,王亨狠狠摔了一些东西,嘴里念着两个字:沈绪。
他眼里冒出刻骨的仇恨之光,为了女人,为了心爱的女人,老子死了也要当一回男人。
下定决心的一瞬间,王亨突然觉得脊梁骨硬了几分。
“老大,京城一起来的那个小白脸儿,我看是沈老大安插的眼线,你看……”
王亨眼一眯,“小白脸儿有小白脸儿的用途,让他去前台……”
他招过心腹,在他耳畔说了几句,那货笑的更阴险了,“……去吧,多安排几个,”
“放心,老大,我保证他明天腿软的站也站不起来。”
“不是明天,是永远。”
“是,老大,对了,老大你要不要先过过瘾……”
“滚,过尼玛的瘾啊?以后再在老子面前提这个,老子废了你。”
“啊……哦哦,不敢了,老大。”
那货吓的转身就跑。
王亨攥着拳,捶了下桌子,gay,我改得了不?
下一刻想到沈绪,想到自己屈辱的姿式,他挫牙的声音更大,改,我要当男人。
他眼珠子再赤,但有了坚毅的神色。
芮芮,我一定要试试,为了你。
兴许今天被萧芮剌激的够呛,所以王亨才下了这么大的决心。
方堃的六识何等聪灵,别说只隔着一道门,就是再远点,他要刻意偷听也能听到。㈧㈠.
萧芮和王亨在里面的交流,他就刻意去听,表面上闭目假寐,两个人在里面的说话,可以说一字没漏的全收在他耳底。
对于萧芮的心思心态,和对自己的‘利用’,方堃也没有任何怪怨,反而因为她是萧芷的堂姐,更乐意帮助她,正如她说的,自己和沈绪是‘神仙’,他们够不上档次,算凡人吧,神仙打架,凡人要是搅和进来,那必然遭殃。
萧芮如果真的成了方堃的情人,他心里的负担真的很重,因为萧芮毕竟是萧芷堂姐,一但被她察觉,那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反倒是不如秋之惠更能叫萧芷接受。
另外,就是准丈母娘邢玉蓉,她比萧芷更难缠,萧芷呢,自己能死乞白赖的裹哄她,丈母娘怎么哄啊?不大耳刮抽死你个臭流氓才怪呢。
所以,方堃知道到了萧芮的真实心思,他心里没来由的感觉一阵的轻松。
出来后,萧芮一路上也沉默无语,似乎有点异样,又感觉自己心软,对方堃的‘许诺’要背弃,有点没脸见他的意思吧,说的要当他情人了,现在又被旧爱唤起旧情,她心头很乱。
玛莎拉蒂漫无目的缓行在繁华的城市长街,萧芮机械式的驾着车。
在一处路口等红灯时,她忍不住开了口。
“你怎么不问问我和他说了什么?”
方堃转头看她一眼,微微笑道:“姐,我一直当你是姐。”
这话,有深刻的含义,萧芮多聪明,顿时就明白了,眼珠子一红,泪差点掉下来。
“方堃,对不起。”
“姐,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
萧芮愕然望向他。
方堃耸耸肩道:“我当你是姐,有人欺负我姐,我还不恁死他?至于你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我就不理解了,有点莫名其妙啊。”
萧芮抹掉眼泪,低头道:“我答应你的,说要给你当情人的,我怕我会……你给我点时间考虑,行不行?”
“姐,你以前说过什么,我或许记得,或许忘了,记得你是我姐,别的就有点想不起来了,还有啊,什么情人不情人,你别乱说,让萧芷知道,不阉了我才怪,你别害了我成不?我求求你。”
萧芮把头扭到另一边,任凭泪水模糊视线。
后面的车在摁喇叭催行,她慌忙驱车过十字路口。
过去之后,玛莎拉蒂就在路边停了,她心境不平,怕出了什么事。
“姐,不要想太多,王亨能做回男人,我也替你高兴,他要自甘堕落或充当沈绪的帮凶来害萧家,我绝不坐视,说白了吧,我是因为你才给他机会,没有你,我认识他是个谁?对不对?”
萧芮咬紧银牙,伸手抓住方堃的手,“萧芮,姐欠你的,只要你开口,你何时要,姐何时给你,不过现在或将来,不管有没有丈夫或家庭,你要怎么样,姐都满足你,这是姐的承诺。”
方堃拍了拍萧芮的手背,“姐,我不会给你心里增加负担,我也不想我姐负上‘背夫’的压力,那一辈子要生活在愧疚里,有何快乐而言?我帮你不是非要你付出点什么,说白点,萧芷的姐就是我的姐,萧芷的妈就是我妈,难道我为你们做点事,非得要回报?那成什么了?”
“可是我……”
“姐,什么也不用说,当我敬你如姐的时候,你就真是我的姐,说实话,我的亲姐姐现在都不尿我,我缺乏姐爱呀,你让我有所得,你把我招之即来或挥之即去,是你当姐姐的权力,我敢有半句怨言我就不配做你弟弟,我做错了什么你大耳光抽我,我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就不是弟弟。”
回炉之后,方堃誓要有了一番作为才肯面对曾经的家族诸亲,现在他认为不是时候,所以他很少回家,偶尔和老妈联系一下。
萧芮呜咽了,狠狠搂住方堃,在他脸上胡乱亲着。
“方堃,早让我认识你几年,我肯定是你的,呜……”
“好啦,姐,你不能把鼻涕也抹我一脸。”
“滚……”
噗哧一声,萧芮又笑喷了。
这一刻,她倍感温馨,倍感甜蜜,有这么个弟弟,真好。
方堃擦着脸上的湿迹。
萧芮抹干泪,白了他一眼,“其实,我想告诉你,你别对王亨寄于太大期望,他这个人,我太了解,一阵一阵的,也许他骨子里真憋着一股气,但就怕这股气放出来,他也就……”
她没有说下去,那意思是,他就死了。
“姐,拭目以待吧,无论你做何种决定,你弟弟都支持你。”
“谢谢,方堃。”
“送我去文庙,晚上你不要回别墅,等我把危机解除了再说,你回父母那里,或去萧芷家。”
“嗯,姐听你的,”
在文庙,方堃下车时,萧芮说,“方堃,今天,你给我了全新的感受。”
方堃苦笑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举起手挥了挥。
望着逸入人群的小男人,萧芮美眸晶亮,今天之前是对他有些喜欢,有些迷他的脸,他的俊秀,今天开始,这种感受大跨步加深,再展下去,会是‘爱’吗?
萧芮不敢再想了,并强迫自己去想王亨,然后驾车离开。
……
葛仲山这两天很忙,忙着接洽一笔好买卖,虽然风声挺紧,但架不住钱的诱惑更大。
店里有山嫂沈燕娘坐镇,跷着二腿,摇着小扇,美妇风情盛美,香味扇的四处乱飞,店里的男伙计,偷偷嗅着老板娘的那股香味,更悄悄吞咽着口水。
还有个女店员也偷瞄老板娘,暗骂风骚,领口开那么低,现沟呢?显你的沟深啊?
不过,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老板娘的沟何止深,那是太深了啊,比不了人家。
方堃走进来的时候,女店员忙招呼人。
“先生,要点什么?”
概因方堃一袭休闲装,象阔家公子,不象什么穷学生,叫先生就没错。
沈燕娘美目一亮,人一下窜了起来,丰耸的前胸抖出一个大波浪。
“哎唷,贵客呀,小方师傅,你咋来了?快快快,里面请,真真是贵客呐!”
沈燕娘绕出柜台,迎上方堃拼命的客套,心里却在想,这小爷来这做什么呢?现什么了吗?
多多少少她心里有一丁点虚,还不是杨奇刘汉那俩王八旦惹得事。
要是换了在别人面前,沈燕娘不会心虚,哪怕哄了他骗了他也不会,但在方堃面前她会,因为她知道方堃是卓人物,拥有吓死人的本事,丈夫对他是推崇倍至,恨不能跪舔了吧?
葛仲山有多大本事,沈燕娘心里有数,他都推崇钦佩的人,那绝对是人中的精华。
方堃也不是故意在沈燕娘面前玩深沉,他不作声摆了下手,意思就是咱们后面谈去,那姿态就有点回到自己家的意思,俨然‘我就是这家大爷’的谱儿。
沈燕娘没感觉有什么不适,折转身形引路,“小方师傅,请……”
她扭甩着丰腚,方堃微蹙眉,却听见微细的吞咽声,目光扫了下另边正偷窥的男伙计,不由无声的一笑,这位,肯定是沈燕娘的暗恋者喽,做梦搂着老板娘睡的那种,梦到人财全收,顶了葛仲山的位置,好吧,伙计,你先梦着吧。
天井里,大树下,古色古香的茶几桌子,方堃和燕娘对坐,她亲自给贵客沏茶。
“小方师傅……”
“叫小方即可。”
方堃的声音似不庸置疑,燕娘楞了下神儿,就点头头。
“小方,我那口子不在,你是有事吧?”
“我不找他,找你。”
“啊……那山嫂更荣幸了,你说,有什么事,但凡山嫂能办到的,就一定帮你。”
方堃侧过头望后楼,二层小楼,厅堂门大开着,镂空的窗阁子,四扇门,里面飘溢着书香气,搁古代那会儿,这是富贵人家的正堂啊,二楼肯定是主人们歇息的地方喽。
燕娘见他不答,识趣的闭了嘴,她真看不透这个小方。
“孩子们也跟你们住这?”
“啊,不怕小方你笑话,我和仲山还没孩子。”
“哦……”
方堃回应时,目光才凝视着燕娘,这一声‘哦’拉的有点长。
燕娘给他这一眼盯的,有种被透彻了心肺的感受。
“小方,你喝茶。”
燕娘借此缓解对方眼神的压力。
方堃目光清澈而大胆,顺着她脸下来,掠过雪颈,留在她白花花的脯子上,衣领口太低,豪耸堆彻出的那条沟太惹眼。
燕娘灵机一转,难道这小方是冲着自己来的?老娘这么大魅力?老幼通杀?
方堃端起杯,呷了一口,就放下了。
燕娘瞅着他那张妖异入邪的俊脸,也有些心动,但深知此人的厉害,不敢太放浪,但能试试。
“小方,要不进屋看看,昨儿个,我家那位又搞回个物什。”
“嗯。”
方堃轻嗯了声,就起身跟着媚笑的燕娘入了后堂厅。
转过屏风,是内厅,非贵厅不会引入内厅的,因为内厅有主人小歇的床,外人进来也不合适。
这一入内厅,燕娘就出洋相了,脚下假装一崴。
“哎唷。”
她身子就往后歪,正后靠入方堃怀里。
丰腴之体入怀,就‘肉’一个感觉,方堃可没有客气,箍了她的腰,手贴腹而拥。
“没事吧?”
“没,这破砖地,又崴我脚腕子。”
“你沈燕娘的功夫的都在下盘,这破地崴的了你的脚?”
“你……”
燕娘脸色顿变,屈肘就要磕,但腹部那只手掌上突然传过一股电流,瞬间瓦解了她的欲凝聚的元气,同时让她浑身软,这是什么鬼功夫?
“乖点,我就不伤了你。”
“你,我们无仇无怨,小方,我家那位对你也很尊重,你怎么能……”
“他尊不尊重我,我不好评价,你现在要不尊重我,我怕我一冲动,废了你的气海。”
气海是修练人的命门,气海被废,这辈子也不用再练什么了。
燕娘侧过脸,望着英逸少年,肝颤儿了,“你要怎么样?”
方堃搂着她坐在床边,乍看俩人象对情人似的,因为搂在一起嘛。
“问点事。”
“你问。”
“杨奇和刘汉,要对我做点什么?”
方堃开门见山的问。
“小方,你这话问的,我和他们也不熟,上次接待他们也是我当家的,我哪知道?”
沈燕娘可不傻,杨奇和刘汉的底子她清楚,那俩人代表现今新崛起道上的一股力量,是她和她男人葛仲山不想得罪的,合作可以,但绝不愿和那些人冲突,因为她还另有使命。
方堃笑了笑,抬手在她胸前领口拔拉了一下,手就伸进去,捏住燕娘一只丰耸。
“个儿真大呀,手感真不错呢,葛当家的有福哟。”
燕娘躯体轻颤,俏脸泛红,喘息也急了,脸上笑着,“小方,你真俊,其实姐头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了,呀,你真会捏,姐很舒服呢……”
她自称上姐了。
方堃嘿嘿笑道:“是吗?你经常让老葛头上冒绿光吧?”
“什么话?小方,姐是那种人啊?”
“行啦,说正事,”
“我不知道呀,解我衣裳吧,这样,你恁的姐爽了,我一高兴全说给你听……”
燕娘这阵反倒不怕了,媚眼更见潮色。
“那感情好,包括你和沈绪的事吗?”
沈燕娘突然脸色变了,惊夷的瞪着方堃,吃惊他为什么知道沈绪?
“你、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我刚刚完成对你的经脉的探测,你的罩门居然放在菊后的长强穴……”
这一下,沈燕娘脸色变惨了,有些苍白,额头见汗。
方堃抽手出来,直接将她身子摁趴在自己腿上,手掌按在她腚上,中指位置正顺着股缝进去,扣在长强穴上,沈燕娘浑身抖,呜咽出声。
长强穴位于尾骨和‘菊’之间的方寸软处,也的确算隐秘。
“你只有一次机会回答我的问题,我没时间陪你在这磨蹭。”
“我说,我都说,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怎么能这么狠,你叫我以后怎么混?怎么活?”
“那看你表现哦,你肯为我效犬马之劳,我不吝啬一条生路给你,也必然成为你的新老板。”
“小王八旦,你以为你斗得过沈绪?”
“这是你的选择吗?”
方堃的中指扣的更狠了些,让她清晰感觉到疼。
疼只是警告,下一刻可能功,震碎她的罩门。
“我说,我说……杨奇和刘汉要对你领那个女孩儿下手,刘汉要她的癸血破他的瓶颈,那个杨奇并不想得罪你,他们和葛仲山合作,葛仲山也不想得罪你,但看在钱的份上,会卖些消息给他们吧,直到目前还没有卖出去,至于沈绪……”
“这些都是小事,沈绪才是关键,怎么把他卖给我,看你说的了,我觉得有价值,你就没事了,你要是糊弄我,我真不介意捅破你的罩门,你琢磨好了再开口呀。”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我是沈家人,不过是旁族,和沈绪的嫡族自不能比,当年他把我破身,玩腻了又把塞给我的师傅教我秘功,后来我借助秘功,成了鲁老大的情妇,他把家传的绝技鸳鸯腿教给我……”
“秘功指什么?鲁老大是谁?”
“秘功就是那种啦,绝对**的,鲁老大是几年前华青境内的第一大盗,不过已经死了。”
“你弄死的?”
“我没那个权力,他不听沈绪的,沈绪让他死,他当然活不成。”
“葛仲山知不知道你和沈绪的联系?”
“不可能让他知道,”
“你在中陵,就是替沈绪做事?”
“我只是个小角色,帮他盯着道上的一些动静,他有官面上的关系,根本不需要我干什么。”
这倒也是,沈绪黑吃黑的时候,才会动作沈燕娘,或是杀人灭口时。
“我看你作用不小吧?放在暗处却不让你做事,这不矛盾吗?有病啊他?用你杀人的吧?”
“好吧,我承认,我是替他杀人或联系杀手的,华青这边灭口的事,都是我的。”
“这就对了,那葛仲山既不知道你的事,你又用谁替你做事?”
“我只是借他掩护自己,鲁老大当年用的杀手,有两个跟了我,现在也跟着我,替我做事。”
“居然有人对你忠心耿耿?”
“你小看老娘?”
沈燕娘气愤的道。
而方堃却将她起来,同时不再禁制她的经脉,制的太久,会伤了她的根本。
沈燕娘一弹而起,提气轻身,凌空一个后翻,人就落到了茶桌旁,手挑翻了茶几上一个盒子,一件黝黑的器物给她捏在手里。
她眼里闪过骇人的杀机,那器物对着方堃,黑洞森然,予人的心颤的感觉。
但方堃安坐如山,动也没动,脸上还笑着。
而在他身周光波浮动,气机抖颤,蓦地一声低沉虎啸在室中震响。
下一刻,一头顶住房顶的白虎就在方堃背后现形,势作蹲踞,虎威凛凛,虎目盯着燕娘,似锁住了她的魂魄一般。
这只栩栩如生的元气之虎,真能吓死人,逼真的让人想尿尿。
“天呐。”
燕娘手一抖,捏着的器物就低垂下去,“这、这是传说中的道灵白虎吗?你这个小妖孽……”
她腿软的跪了给,屁股撅着给磕了三个头,“燕娘投降了,愿为小方爷爷你效犬马之劳。”
“我意动之下,它能一口吞了你,信不?”
“信了,方爷,所以人家跪了,”
“吓尿了吗?”
“呃,没、没有……”
其实尿骚味正在漫弥,燕娘羞愧的面红耳赤,腿紧挟着,尿了都不自知。
实际上白虎现形时的气场太强,予她无法想象的巨大压力,气机崩散,浑身抖,让她无以为抗,倒不是她自愿放弃抵抗。
差距太大了些,难怪葛仲山不想得罪小方,一提起他就眼神闪烁,言不由衷,原来早吓坏了。
内厅范围里,有如地震似的,桌椅等诸物都轻轻抖颤,因为都笼罩在白虎的威荡气场中。
方堃深吸气,白虎蓦地的凝缩,下一刻消失在他背后,内厅诸物才平静下来。
而沈燕娘周下的压力才没有,她长长吐出口气,虚脱般的一屁股坐在自己脚后跟上直喘。
“方家听说过吗?”
“京城方家?”
“天呐,方爷你是京城方家人?”
“不然,我怎么和沈绪做对?”
不向这女人抛底儿,怕她没有信心,毕竟沈绪后面的沈家是硬靠。
“小爷爷,从今儿起,我沈燕娘就是你的一条狗,你说咬谁,我就咬谁。”
这话有点耳熟,怎么跟悟真那****的是一个味儿?
“听话,做好你该做事,爷保你一世无忧。”
沈燕娘忙磕头,“谢小爷垂青,燕娘愿赴死。”
几分钟后,方堃离开了葛氏古玩店,今儿收获不小。
方堃突袭沈燕娘也是无奈之举,琢磨来琢磨去,现她是破局的关键,所以拿她开刀。㈧㈠.
谁让她和沈绪有联系呢?又联系着葛仲山和杨奇刘汉这些人,拿下她就盘活这局棋了,谁干什么都别想瞒过方小爷的耳目。
至于沈燕娘用什么方式去做事,方堃不担心,她久历世情,心计过人,再不行,裤子一脱,使用女人最原始和基本的能力嘛。
眼下让方堃感觉不安的就是连沈燕娘也不太了解的杨奇刘汉这伙人。
那个粗野的鄙夫刘汉居然想得到萧芷的癸血,他怎么不去萧芷家厕所守着呢?都从那里浪费了,一个月肯定有一回。
冲关破境居然要用处女的癸血,还要是极品处女的,要说萧芷那真是极品,姓刘的眼不瞎。
但是想打萧芷的主意,不论是要废血,还是一根脚毛,那不经过方堃的同意肯定是不行的。
也不知姓刘的是什么门派?练的是什么邪功?居然要废血,有够邪门。
当然啦,世界太大,千奇百怪的事层出不穷,也没什么太惊奇的,也许姓刘的师门上下全是脑袋给挤的蠢货也说不定。
知道他们要针对谁,方堃心里就有底儿了,只是感觉身边缺人用,总是自己在第一线跑,有点坑爹的说,机灵能干的也就悟真一个,回头有空儿,还得去师门里掏几个有培养潜力的。
他一个人溜达到破邪居那条街,这边有卖符纸朱砂类的门店,比如被查封的九宫斋这样的。
卖符的可不止一家两家,招摇撞骗的都不知有几多,但符纸基本是同样材质的,这个不假。
随便进了一家这样的店,方堃就买了些符纸,朱砂笔墨这些他用不着,他制符不用朱砂。
出来之后,信步到了破邪居,还在装修中,几个年轻力壮的小道士在忙忙碌碌,还有一个四旬道人在指划,不时的出入店里店外,他是坐镇在这里主持装修的悟梵,是紫婴老道第七徒。
悟梵在紫霞山上就搞这个工作的,殿宇修整、庙观翻修、内外装饰、土木工建等等,都归他管,出家前他还是这方面的高材生,据说有本科学历。
方堃随便看了看,也没进去,就扭身走了,省得这些人还得给自己见礼什么的,弄得路人皆观,他可不想这么高调的被人围观了。
悟真这****的,居然没在这坐镇监工,八成去泡唐警花了。
不过这次也亏了他泡唐棠,才有机会撞见沈燕娘这个绝秘,不然谁能想到沈绪在中陵放了这么一颗暗棋,还是专搞剌杀灭口的。
只能说悟真还是个福将,歪打能歪中,这臭小子啊,行。
泡警花就让他泡去吧,自己也没必要非要他来接什么的,天又没黑,去哪都能溜达回去。
今儿和萧芮的交集有点变化,就‘姐’的含义深入探讨了一番,这让方堃想到了自己亲姐姐方婧,有些日子没回家,老妈好吗?姐姐好吗?老爸好吗?
突然他有点心酸,感觉自己挺象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掏出手机,想给老妈打个电话,又怕扰了她工作,就了个短信。
‘老妈,这些天好吗?’
没想到老妈很快回复,‘妈挺好的,儿子,你呢?’
方堃眼圈微红,‘妈,我也挺好。’
‘上次的事,你爸消气了,你不回来吗?要躲到什么时候?’
‘我爸,没问我?’
‘有妈妈呢,你爸要说你什么,妈替你挡着。’
看到老妈这条回复,方堃就知道老爸没有问过自己,心头再次失落。
‘妈,人生路还很长,我总不能叫人扶着走一辈子,儿子不会有事的,妈你放心。’
老妈大该也看出来了,儿子还没准备回家,他和他爸暗中较着劲儿呢,唉!
‘没钱了和妈妈说,这样,明天妈给卡上再存十万吧。’
‘不用,老妈,卡上钱我没动,不用存的。’
这些天工作挺忙,苏裳也没查卡上的钱,看到儿子的短信说没动卡上的钱,她哭了。
‘该花就花,妈又不是养不起你,每个月十万,一点问题都没有,儿子。’
‘妈,儿子长大了,该儿子养你了,还花我妈妈的钱,我会脸红的。’
苏裳看着儿子过来的短信,捂着嘴呜咽着,手抖的再也不了短信了。
许久之后,大该等不住老妈的短信,方堃了一条结束语。
‘妈,照顾好自己,代我向老爸和姐姐问好。’
……
夕阳西下时,方堃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好象就没去处呀,萧芮别墅不用想了,悟真那里肯定没人,那****的必然约了唐棠,在不在不说,在就更不能去了。
回家吗?他真的不想回去,田某人事件后,老爸似想不太通,一直没出声,自己也就不回去。
对了,给秋之惠打个电话,这两天忙头晕了吧?怎么能忘了惠姐呢?
掏出手机正要拔号时,手机先响了,呃,萧芷的来电?
方堃定睛一瞅,没看错,的确是萧芷的。
“喂,芷芷?”
“大院门口等着,我姐的车接你,然后会带你来我们家,我的帐算完了,该清算你了。”
“呃,不是吧?”
分明听出这丫头语气里有压抑的喜色,她却故意一本正经的吓唬自己,感情准丈母娘在她身侧吧?下午那会儿萧芮送她去的,这一下午她可能就和她老妈邢玉蓉在一起呢。
“不是‘是’不三的兄弟,废话那么多,我挂了。”
说挂真挂了,方堃瞪着眼望着手机,装的这么酷,这个电话要不是在丈母娘监督下打的,把我头割下来算了。
方堃猜的没错,萧芷敲这个电话过来,正是在老妈的监督下。
但这个电话传达的信息令他惊喜,居然让自己去萧芷家受罚?这是好兆头啊,萧家门对自己敞开了啊,这是丈母娘的态度,她不禁自己和萧芷交集了,哦耶,看来萧芷下午去认错攻坚,取得了决定性的战果啊,小娘皮,你了不起啊。
惊喜的方堃赶紧联系萧芮,问她在哪,并告知自己的位置让她来接,省得去大院门口了。
……
华灯初上时,方堃跟着萧芮迈进了萧芷家。
萧芷家也在省委大院,所谓的省委大院不光住着大官,小官和公务员也是有的,大院很大。
他们没有和萧芷爷爷住一起。
入门之前,方堃告诉萧芮,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给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你假装不知道。
萧芮点点头,知方堃必有深意,都是官宦之家,讲究太多,知道的越多越有问题,也许某一天方堃认为时机到了,他自己会说的,用不了别人代劳,他不说肯定有他的原因。
萧芷开的门,只是递了个眼色给方堃,装的很冷淡,这个必须得装,为了她老娘的面子。
家不是很大,只是三室两厅一卫的格局,不能说符合萧芷爸爸的官阶,但也达清廉标准。
话说这年头儿厅级官员住三室格局的房子,真不算**,差远了。
邢玉蓉神情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朝方堃微微颌。
“阿姨好。”
方堃得赶紧问候呀,未来的丈母娘大人,‘妈’呀!
就这一天,经过威吓、了解,和女儿对他的解读,以及自己的感受认识,邢玉蓉对方堃有了个较全面的认识,再看他嘴这么甜,人这么俊,咋看也顺眼,就把他勾搭女儿的‘重罪’降了级。
萧芮很聪明,拉着萧芷进了她卧室,让邢玉蓉和方堃在厅客有交流的时间。
方堃规规矩矩坐在侧面沙上,一付待‘审’的模样,萧芷说了,丈母娘要清算自己。
“那个,阿姨,悔过书我还没写呢,因为没回家……”
“你认识到错误就行了,写不写无所谓,”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芷芷说你参与了5.27大案的侦破?”
“哦,有这事,市局的李副局长是我一个叔,他知道我的情况,让我协助一下的,”
“芷芷把你夸的很厉害,我下午也打电话给市局了,他们验证了芷芷的说法,没吹,不过我没亲眼见,不确定你的身手有多高明,虽然我看的出来,你身手不弱,我问一句,你打得过我吗?”
方堃苦笑道:“这辈子我是打不过阿姨您了,您懂的。”
邢玉蓉白了他一眼,却也笑了,“我是指你的真实身手。”
“我也没说假的啊,阿姨,我再厉害也不敢和您动手啊,那萧芷还不把我皮剥了啊。”
邢玉蓉翻了个白眼,“油嘴滑舌……来,跟我到书房。”
她起身领着方堃进了书房,方堃琢磨着这不是要整治自己,象是有其它事。
丈母娘已换下警服,穿的是宽松居家服,但曼妙的身姿曲线仍上玲珑有致的,她没四十也有三十七八,至少和母亲的年龄不差多少,但因长期练功,身材保持极好,腰是腰,臀是臀,腿是腿。
入了书房,方堃就看到桌子上堆的那些材料什么的,好家伙,不夸张的说,好几沓子啊。
“来坐,阿姨和你说事。”
“嗯嗯,阿姨你说。”
“眼下省厅有个大案,困扰了阿姨有两三周了,现在卡了线,因为线断了,省委省厅都很重视,阿姨压力很大,中陵5.27大案的侦破很鼓舞执法干警们的气士,内幕是你起了关键作用,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阿姨想请你来帮帮忙,看能不能在这个案子上,给我们专案组一些好的建议,从而使断了线头的侦破再进行下去,将犯罪份子一网兜尽,以彰显法剑的威严及公正。”
“阿姨,刑侦什么的专业东西,对我来说是一头雾水,至于是破案,我更是个半吊子,不过要说找个人什么的,或从寻些痕迹中入手,兴许我有帮点忙。”
邢玉蓉一拍大腿,“那作用就大了呀,现在我们就是找不见人,有一丁点痕迹也模糊不清,想续住线索太难了,你能帮阿姨把线头接住,大功一件。”
“阿姨,我不敢保证什么,我只能试试,尽力而为吧。”
“嗯,”
就在这时,邢玉蓉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秀眉就蹙了,忙接起来。
“喂,我是邢玉蓉。”
“邢局,最后一个最要嫌疑人恐怕也不行了,他被捕时的伤口本来做过处置,基本没问题的,但一个小时前突然恶化,现在已经在抢救。”
“怎么不早给我打电话?”
“李副局亲自主持的,以为问题不大,没准备惊扰您,现在医生说恐怕不行了,才通知您。”
“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在我们自己的法医中心,几个专家都是省市大医院调过来的。”
“知道了。”
邢玉蓉脸色很难看,这个嫌疑人再挂掉,这案子更堆在死巷了,再没一个活的了,那可就更难找线索了,她不急是假的。
“方堃,你和阿姨一起去。”
“哦哦。”
邢玉蓉去换衣服的功夫,萧芷和萧芮出来了,忙问怎么回事。
方堃小声说,工作上的事。
邢玉蓉从卧室出来,已换出了警服,“芮芮,把你车钥匙给我,你和芷芷在家,两个人随便弄吃的,不要出去了。”
“哦,婶,我给芷芷做着吃。”
“嗯,我领方堃去,说不定他能帮上忙。”
萧芷一听老妈让心上人进入角色,心时一喜,朝他攥拳给他鼓劲儿加油。
方堃点了点头。
刑侦局法医中心,玛莎拉蒂在大楼前停下时,邢玉蓉的手机也响了。㈧㈠Ww W.⒈Zw.
她还来得及的熄灭动机,就先接电话。
但是传来的消息让她十分无奈,嫌疑犯因抢救无效,死亡。
邢玉蓉面沉似水,熄了车子,朝方堃歪歪头,意思我们下去吧。
俩人步入法医大楼,这幢楼肩负着全省刑事勘查案件的法医事务,并随时给予地方局支持,队伍相当庞大,实力也相当雄厚,法医界的专家、教授、学生、实习者都云集在此。
门卫森严,头顶钢盔,荷枪实弹,因为今天有特殊情况,也就实行了门禁。
不过没有一个不认识邢局的,她领着人要进去,维护秩序的特警们纷纷立正敬礼。
邢玉蓉步履匆匆,也没忘了回礼,就和方堃冲进楼去。
早有人在楼门厅这里等她,见邢局入来,一个中年警员迎上来。
“邢局,李副局他们在二楼。”
邢玉蓉抬抬手,意思上去说,那人就在前面带跑,三个人走楼梯。
上到二楼时,一堆警服迎过来,为是个五旬男子,头已灰白,还咳嗽着。
邢玉蓉蹙着秀眉,盯着老男人同事。
“邢局,我是老毛病,没事,只是嫌疑人没抢求过来,是我失职了。”
李副局神情十分沮丧,脸上写着疲备,话罢又咳嗽了几声。
“老李,你就别往肩膀上揽责任了,老天要下,姑娘要嫁,有些事我们无法改变的,你这些日子没好好休息过一天,为了这个案子,就蹲在单位,吃不好睡不香,身体不垮才怪,我心里都有数,你今天要不回去休息,我明天就正式给你放假,你自己看着办。”
“啊……我回,我回。”
“小马,送李局回家休息,现在。”
“别价啊,邢局,就这事我得向你做个汇报……”
邢玉蓉一摆手,“这么多人在,用你做?赶紧回家休息,现在就走,其它的事我处理。”
众人点头,李副局太劳累了,他们都看在眼里,奈何都管不了他,这里除了邢局,没人比他官大,都得听他的,也就邢局能给他下命令,虽同是副局长,但邢玉蓉是主持工作的常务副局长。
……
在一间临时借来的办公室里,刑侦局二队的大队长蒋胜利就嫌疑犯突事件向邢局做了汇报。
除了邢局和方堃,在场的主要就是负责这个案子的二队警务干部和特勤。
能和邢局坐一起开会的,最低也是个中队长级别,二队有三个中队,今天三个中队长和二队大队长,教导员、副大队等统统在场。
过去二十多天,他们主力侦办的这个案子,终于把最后一条线索也断了。
大家的脸上都溢着悲愤神色,一个个熬红的眼珠子里全是不甘。
嫌疑犯陈某某,现年31岁,男,是被省厅颁布过内部通缉令的一个重犯,涉及的命案就达多起,但空虚狡猾的家伙在十几天前落网,当时持枪与警方对峙,后来被狙击手击中丧失抵抗力拿下的。
当时给他的枪伤处理过,事后也没有问题,但陈某某两次自虐伤口,不叫伤口恢复,有些病态疯狂的表现,而对其的审讯也没任何进展,这家伙明知必死,什么都不说,根本撬不开他的嘴。
邢玉蓉还亲自审讯过他,但只是遭到了他的羞辱,他说让我开口很容易,你陪我睡一觉就行,你不是罪犯的克星吗?咱们上床比划比划,看谁克谁?那次审讯在陈某某的污言秽语中收场。
现在这个家伙死了,邢玉蓉他们也没撬开他的口,为此,在坐的没一个不愤怒的。
“这次陈某某伤口突然恶化的原因查到没有?”
“已经送去解剖,相信很快会有结论。”
邢玉蓉到时,陈某某才死亡的,推去解剖也需要时间,不会立即就查明隐情。
她点点头,看了眼就坐在身边的方堃,然后环视大家一眼,道:“是不是都很奇怪我带了个你们不认识的人来这里?”
大家的目光都看了一下方堃,又回到邢玉蓉脸上,等她说下去。
“5.27大案你们全知道,该案侦破之难,省厅也是知道的,我们刑侦局也支援过,一样的束手无策,而他,就是5.27案最终侦破的灵魂人物,他叫方堃。”
“啊……”
包括蒋大队长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呼一声,倒是听说5.27案请到个什么专家,具体的不清楚。
蒋胜利指着方堃道:“邢局,这位小方同志就是那个专家喽?”
邢玉蓉点点头,“今天下午我联系中陵市局的李副局长,从他那里要到了小方的联系方式,晚上才见到他,准备吃小方同志吃个饭的,结果接到你们的电话,饭都没吃上,就带他来了这里……”
蒋胜利站了起来,“大家欢迎一下小方专家。”
在坐的都站了起来,热烈的掌声表达他们的心情,5.27案很玄,能侦破那案,他们现在的案子岂不是看到了光明?这叫峰回路转啊。
连邢玉蓉都站起来拍手欢迎,并朝方堃点点头,这么给他介绍,就是不想这些人小看他,毕竟方堃年龄太小,看外表是不能服众的,只有拿出真实战绩才能让这些老刑警们心服口服。
方堃也站起来朝大家鞠躬致谢,掌声这么热烈,搞的他坐卧不宁的。
邢玉蓉双手挥了挥,示意大家坐下,“……我请来小专家,是想他协助我们侦破这个省委省厅十分关注的大案,在这我说一句,大家尽力配合小方专家,不能因为他年龄不大而小觑他,谁要是敢不尊敬专家,也别怪我不客气……”
正说着,有人敲门,蒋胜利忙去开门,“肯定是解剖结果出来了。”
做为大队长,该案的主要负责人,他心急着呢,最后一个嫌疑人死了,他都快抓狂了。
进来的是二队的法医赵栋,他面色严整的把报告递给了蒋大队长。
邢玉蓉也顾不上看什么报告,“小赵,你和大家说一下情况。”
“是,邢局。”
赵栋就把解剖结果说了出来,原来陈某某不知从哪搞到腐蚀性极为霸道的某药,把那药揉进了他抠破的伤口里,结果腐药迅破坏内脏,好象硫酸倒进去一样,内脏不堪腐蚀,手术抢救清洗,也未能保住他的命,因为右肺叶被大面积腐穿,致呼吸哀竭死亡,其它脏器亦有不同程度腐蚀,根本就抢救不过来。
从这一点看的出来,嫌疑人求死之心坚定,是什么导致他欲立即求死?他又从哪搞到的腐药?
“陈某某没可能得到腐药,被拘押期间,没有人能单独接触他,他一个人住在单间,又在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监控下,他拉屎撒尿都看的清清楚楚,”
蒋胜利坚定的道,“腐药应该来自他自体的携带。”
副大队长张士军道:“关押前,对他进行过全身细检,仪器检测也没现特殊异常,除了某部位植骨和假牙……”
“是的,当时都经过细检排查,还进行了强灌,排泄物中也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另一副大队李义明补充着。
邢玉蓉蹙眉道:“假牙有无细检?”
在坐的面面相觑,蒋胜利道:“我当时也问过,他们说敲过了,很坚实。”
“很坚实?假牙当然坚实,这算什么结果?”
“呃,小赵再去一趟,把假牙弄下来看看。”
蒋胜利吩咐,法医赵栋立即去了。
如果问题出在假牙上,那就不是警方内部有通匪问题,关于队伍的纯洁性,还是有很大保证的,但也不是百分之百的绝对。
大家在沉闷的等待中各自思忖着什么。
现在人已经挂了,就算查明死亡原因也没太大意义,只是报告好写了,但于案情进展无补。
方堃侧过头,挨近邢玉蓉,小声道:“阿姨,我想去看看嫌疑人的遗体。”
被少年气息喷打在耳朵里,有微微的异样感受,但也不会叫邢玉蓉想歪,她微微颌。
“等一下法医,一会阿姨和你一起去。”
邢玉蓉低声对他讲,俩人是耳语,状极亲蜜,似是关系不一般,但年龄悬殊,没人会想歪的。
这少年方堃虽然高壮些,但也就和邢局女儿那个年龄吧,在邢局眼里,他就是一孩子。
二盼钟后,赵栋回来了,沮丧的报告结果,陈某某的假牙是很坚固,但能拔下来,假牙是个空壳,里面能放进小一些的东西。
蒋胜利一拳砸在桌子上,百密一疏,致嫌疑人自尽身亡,唉。
……
解剖室,血腥味是很浓的,一般不适应的人,进了这里的反应会很强烈,呕吐什么的。
邢玉蓉见惯了血淋淋场面,解剖室更不知出入过多少次,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她建议给方堃戴上口罩,尽量减少不适的冲击。
外面都套上白大褂的邢玉蓉、方堃、蒋胜利三个人,在赵栋的引领下入到解剖室。
专用的解剖床上,嫌疑人陈某某的尸身横陈,腰以下给白单子遮着,31岁的嫌疑人身躯十分健硕,这是他赖以横行不法的基础,没有过人的体质和精力,他早就被抓获了。
赵栋在艾胜利告之下,才知方堃是5.27案侦破的灵魂人物,顿时生出敬仰之感。
他们等于陪着方堃进来看尸体的。
解剖室还有一个年轻点的法医,应该是赵栋的助手。
死者被遮住了腰下部分,是临时措施,那助手看到邢局要进来才拉单子给遮上的。
实际上邢玉蓉见过的‘裸’尸多了,倒不会顾忌这些,但助理心细能考虑到女同志的感受,她还是多看了一眼那助手,毕竟是男尸,避不开其不文某物,多少会有些尴尬。
方堃一进来,就释放人一等的六识灵知,或目检或感应,尽量想找到一些特殊的东西。
而就是有一股能让他感应力生出兴趣的气息引起了方堃的注意,还就在尸身被遮的下半部分。
方堃的眼神就盯着那里,然后眉头微蹙。
邢玉蓉和蒋胜利都看到他的表情了。
“方堃,怎么了?”
“哦,阿姨,你、你要不先出去一下?”
邢玉蓉白了他一眼,明白他的意思,“我需要避晦什么吗?赵栋,揭开。”
她当然不会出去,她要全程见证方堃的‘神奇’;倒不是想看这具尸体的某处。
赵栋哦了一声,伸手把尸体上单子揭去。
尽管邢玉蓉有心理上的准备,可看到的实况还是叫她有些脸红,暗骂一声这个死变态。
原来陈某某的植骨就是植进了某物里去,致使某物一直保持‘坚’态,哪怕人都死了,某物也是那个样子,这就难怪邢玉蓉要脸红了。
她把头扭过来望着方堃,“现什么了吗?”
借问话掩饰她的小尴尬,别人看出来也不敢笑邢局啊,蒋胜利瞪了眼赵栋,赵栋也只有苦笑。
“阿姨,我问问法医。”
邢玉蓉点点头,她现在对方堃十分信任,因为没有选择了。
方堃倒不怕直视某物,令他六识生出回应的正是死者的某物。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之前小会议时一个副大队提过假牙和植骨,所谓的植骨就是指这个喽。
这货活着的时候也是个奇葩,居然能想到植骨?感情是无能仰或令有内情呢?
“赵医生,死者植骨部位的手术,你能看出来是何时的事吗?”
“我得检查一下,他被抓住后的细检排查我没有参与,并不知详情。”
赵栋戴上手套,开始做检查了。
方堃和蒋胜利及那个助手都紧紧盯着,邢玉蓉也蹙着眉望过去,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罢了,倒不是很想看那丑物,不过被赵栋拔成竖状时,真有擎天之势,令女局长咬牙轻啐。
“死变态,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做狗。”
她的声音很低,但大家还是听见了。
也只有狗的某物才有骨头,邢局这个说法倒是符合事实的。
大家只当没听见,邢局的吐槽,谁敢说个不是?
赵栋细细目检了一番,在背侧面找到手术缝合痕迹,“……术痕颜色显示,植骨手术应该在25至3o天之间,太具体的时间就不好说了。”
方堃回过头问邢玉蓉,“阿姨,案时间有多久了?”
“也有二十七八天了吧,”
邢玉蓉思索后回答。
方堃点点头,“阿姨,我的意见是,把入植的东西取出来。”
几个人都盯着方堃。
邢玉蓉颌,“按方专家说的办吧。”
然后就和方堃、蒋胜利走到边上,不打扰赵栋和助手的工作。
“其它有现吗?”
她问方堃。
方堃摇头,转过来对蒋胜利道:“蒋队,近期陈某某有被接见吗?我指任何非警方人员。”
“按规定是不可以,但其强烈要求见他老婆,不然拒不开口,前两天让他见了其妻。”
“那就对了,促其死亡的应该是其妻。”
邢玉蓉和蒋胜利都盯着方堃,前者问,“为什么?”
方堃回头看了眼正被再解剖的尸体,“为了那块骨头。”
邢玉蓉和蒋胜利为之诧异。
方堃继续道:“他死了,遗体会吧家属认领回去处理吧?”
“有这个规定的。”
蒋胜利肯定的回答。解剖之后无疑问的,会让家属领回去,家属拒领的话,他们有代替处置的权力,但要有其直系家属的签字,不然会打麻烦。
方堃沉声道:“建议,严密监控其妻,若有任何逃离迹象,立即拘拿。”
邢玉蓉转头对蒋胜利道:“你马上去安排这个事。”
“是。”
蒋胜利兴匆匆的去了,似现了新大6一般。
这是什么?这就是新的线索和进展呀。
邢玉蓉也有兴奋了,“方堃,和阿姨说说,你好象没说完全,意尤未尽。”
“阿姨,陈某某不死,东西就转不出去,因为他落网了,他老婆见他,就是给他传达了某个信息吧,回头我们看看接见的监控带子,也应该能找到些蛛丝蚂迹。”
“嗯,我让他们去准备这些,你在这,还是和我一起出去?”
“我再观察观察,阿姨你先去吧。”
“好的。”
让一个男人直视这种解剖,可以说是要有极大心理承受力,某物被切割成血淋淋的惨状,令人蛋根儿都抽搐呀,今儿夜里真不用吃饭了。
站在一边观察的方堃蹙着剑眉,现死者‘耻’部毛极少,那里却有青色图纹。
“赵医生,不要破坏了‘耻’上的纹身,可以让助手先拍照。”
“好的,小李,你拍照,把要照的部位擦干净再拍,正面侧面都要有。”
正或侧是取镜的角度,也许看上去会有不同的地方。
拍完照后,他们继续剖肉取骨。
方堃就观察死者其它部位,手、臂、腿、脚等,他能从肌纹分布上看出死者生前的大体状况。
包括死者手掌或手指哪里有茧都细看了一下,至于脸部,除了长相颇横,是标准的凶厉之相,倒是符合他的身份,戾气久积,就容易把的神情塑型,想装善一点都有所不能。
骨头终于剥了出来,约摸小指粗细。
“小李记录,骨长13.6公分,直径……”
难怪把那货的某物撑的那么壮观,这根骨头就达13.6公分的长度,又埋在‘干’部,把头尾全算上,又将原体撑大了那么大,自然看上去很吓人了。
测量记录之后,赵栋将骨头擦拭干净,放入了证物收集塑料袋,封口标注了名称才算完事。
方堃拿过塑料袋,提起来看这根骨头,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骨头,骨柱体上有刻绘图腾,细致精美,两头都微凸圆秃,处置的极圆润,怎么看也是一件艺术品,绝对不是狗骨头。
左右前后转着看,骨头上刻纹图腾之外还有看不懂的梵文。
此刻,方堃更有清晰感应到骨头里蕴含的某种神秘异力,它不似元气类的,象精神异力。
能把精神印记烙进骨头里的,那都是大能,绝对能叫方堃产生敬畏之情。
“仪器检测这根骨头是骨质吧?”
从表面上看,真看不出它是骨质的,造形美观,刻绘精美,任谁看都是仿骨的艺术品。
骨主大能要是知道自己被某人塞进秽物中执行另类使命,不知会不会气的吐血。
翻转到底部时,看到一个篆字‘巽’;八卦中的巽。
《易说》巽位东南,木属性,代表风;
能从这个巽字上延展思路,巽只是八卦之一,难道还有另外七根这样的骨头?
再就是骨头里秘蕴的精神印记,这不是普通人能与之交集的存在,必须是精神异力强者,才与这根秘骨建立玄奥难明的另类勾通。
方堃虽六识通灵,但精神层次上,也不认为自己能与之进行勾通,而且精神层次上的玄秘勾通也隐藏着极大的凶险,若对方精神异力强大,有可能吞噬你的精神,从而主导你的灵魂。
说穿了就是‘借体还魂’,方堃没有那个自信之前,可不想冒这种险,被不知名人士代替自己。
达不到勾通高度的,也不用担心被它吞噬精神,因为它接触不到你低能的精神。
再说白点,那股精神异力给困在秘骨里面,它出不来,你进不去。
……
“陈某某之妻某丽已在我们严密监控之下,我们什么时候通知她其夫的死亡?”
蒋胜利向邢局请示。
还是在那间临时办公室,只有邢玉蓉、方堃、蒋胜利、张士军、李义明等几个人,其它人都派出去干他们的事了,都堆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
新的证物秘骨就静静摆在桌子上,几个人看后都觉得是一件艺术品,说是件文物都不为过。
因为涉及到案件,对嫌疑人的尸体移交给其家属,可能不是在死亡后第一时间,要看专案组怎么定,完全排除了尸体的涉案可能性,移交手绪就可以办,否则会在停尸间放一段时间。
现在这个决定还是要由邢玉蓉来下达,不过她在看方堃的意思。
不知不觉的,方堃已经在起主导作用了。
虽然他还没有介入更深,甚至没有了解整个案件的始末,但他赢得了邢局的重视和信任。
“……嫌疑人用植骨方式,想把这块骨头运走,但他不慎落网,骨头也出不去了,要骨头的那方还是会想方设法得到骨头,所以,嫌疑人死了,自杀了,促其自杀的动力来自何方?如果其妻某丽是他死前唯一接触的非警方人员,就具备最大嫌疑,毫无疑问,一个死掉的人,对各方都不重要了,也包括警方,重要的是这块骨头,他老婆也许并不知道内情,但她是能合法领走陈某某尸体的人,我认为,肯定有人盯着这个女人,并会在她处理其夫尸体之前出现,拿走那根骨头。”
方堃这么讲,等于把即将生的一些情况都估计出来,这时候警方可以撒一张网出去了。
在坐的都是老刑侦,当然就明白该做些什么了。
就连蒋胜利都有点坐不住了,想去布置下一步行动计划。
不过邢局没给指示,谁也没有动。
这个时候,赵栋推门进来,“方专家,你叫拍摄的照片也出来了。”
递过了照片,赵栋就离开了。
方堃拿过来看了看,然后先递给身边的邢玉蓉。
“阿姨,你们都看一下……”
照片是特写的局部,但谁都看得出来是哪个部位,邢玉蓉看时仅蹙了下眉。
是‘耻’处的纹身图腾。
她看了看,传给蒋胜利他们,大家都看了看。
很抽象的图纹,但还是能看出来是一只简画的邪龙。
“按纹身界的规矩,没有把龙纹在这个地方的,也不会纹这小的龙。”
副大队长张士军这么说。
蒋胜利和李义明也都点了点头,不过前者道:“小方专家既然关注到这一点,有看法吧?”
他问的也正是邢玉蓉想问的,不是关注到这个纹身,他专门叫人拍了照片给大家看吗?
方堃道:“道上混的,纹身就很正常,他们把纹身做为一种识标或护佑身贴在身上,时刻不离,自有其意义,很多纹身占据较大面积的局部,更显眼,更易被人看到,而且我们民族的一些身纹在什么部位都有讲究,象陈某某这个纹身,予人的感觉有些晦涩难明,小就不说,还纹在一般人很难看到的部位,大家想过是为什么吗?”
经方堃这么一分析,邢玉蓉他们面面相觑,似也觉得这里面有点玄奥了。
张士军眼一亮,他道:“既然纹在秘部,就是怕人看到了,又怕人看到,又要纹,就只能选在不易被人看到地方,是一种象征身份或某组织的识标吗?”
方堃就是引他们往这方面想,纹在那里,除具隐秘识标的作用,就自己一个人去欣赏好了,有什么意义呢?
蒋胜利这时站了起来,“邢局,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邢玉蓉点点头,“小方,你看呢?”
“盯紧某丽撒网,我同意,关于纹身触的设想,很容易打草惊蛇,暂时不要布置计划。”
方堃说着,转头对邢玉蓉道:“阿姨,这是我的建议,你们可以不采纳。”
他没准备完全干涉警方的行动,毕竟他不是拥有专业侦破技术的刑侦人员。
可在邢玉蓉来说,既然请来了‘专家’,就要尊重专家的意见,哪怕方堃不专业也要听他的。
“按小方专家的建议实施,纹身这块,暂不要动,等我的命令。”
“知道了,邢局。”
“证物送档,严密保存,没我的签字批示,任何人不得提取该证物,张士军,你亲自押送。”
“是,邢局!”
“分头行动吧。”
这刻,已是夜里十点多了。
玛莎拉蒂停靠在夜宵铺子的路边。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邢玉蓉和方堃两个人在夜宵这里吃烧烤,晚上他们还没吃饭呢。
从法医事务中心出来,今天就暂时没什么事,邢玉蓉建议找个夜宵点吃饭,总不能不给专家吃饭啊,她私人掏腰包也要请客的,何况方堃和她关系不同,不是纯粹的公事关系。
她还要了扎啤,看方堃的目光有点异样,就笑了。
“阿姨喝这个和喝水一样,你不用担心阿姨会喝醉,喝到天亮也不可能醉的。”
“哦,厉害。”
“来,阿姨敬你,没想到你还真厉害,头一次出动就给我们找到了新方向,听到陈某某挂掉,我都感觉更没线索了,不想峰回路转,不佩服你都不行。”
美妇警察开着玛东海拉蒂,领了个俊秀少年吃夜宵,予人某些暇思,看他们的目光不少。
主要邢玉蓉风韵绝佳,秀美绝伦,方堃是英逸非凡,挺拔帅气,配上一辆百万级豪车玛莎拉蒂,想不叫别人想歪也难了。
俩人坐的又近,邢玉蓉还不时给方堃餐盘里挟吃的,根本就忘了他是勾搭自己女儿的小流氓。
路的叙对面停着辆黑色帕萨特,车内两双眼睛,紧紧盯着美妇警花和少年。
副驾席上的猥琐男正是古玩街那个货,被杨奇称为老四的。
此时,他拔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大,我呀……”
“我跟着大鱼了,你猜是谁?名震华青大地的犯罪克星邢玉蓉啊,省厅刑侦局副局长,那个小妞儿和她有关系,极有可能是她闺女,我看她们长的象啊,”
“艹,老二什么眼光?他盯上的妞儿,居然是邢大局长的女儿?我都要诚惶诚恐了。”
杨奇他们混道上的,对邢玉蓉这个传奇女警太知道了,那可是华青警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啊。
“老大,怎么样?要不要策划一下?机会难得啊,能把这个女人绑了,明儿个我让枪崩了也值了啊,别的不说,她就能卖几千万,这个老x好值钱啊,啧啧,老大,长的真叫个美,我挺了。”
这****的,一边打电话,一边盯着对面的邢玉蓉,一边掏着裤裆。
道上有传三千万要邢玉蓉大活人的,主要是邢玉蓉破案太多,得罪的人太多,尤其都是道上的,暗地里盯着她的不知有多双眼睛,她平时是极少露面在街上的,本人也很少上电视或报纸,逛街也戴茶镜遮脸,即便这样,还是会被有心人探到真容。
象一些高级警务干部的亲属什么的,更是高度保密的,就怕犯罪份子暗地里打击报复。
杨奇冷笑,“的确,老的要比小的值钱的多,老四,你确定没有其它异常吗?”
“老大,应该是没有,我在刑侦局法医事务所外面等了两三个小时,中途间二号三号换车跟踪到这边的,无任何异常,也不可能被现,他们在吃夜宵,吃完可能回家吧,我们没多少时间,你也知道的,他们一但进了省委家属大院,我们就没机会了。”
“玛的,你以为老子现在不想下手?邢玉蓉扔到黑市上,喊价5千万都有人收她,就这一宗买卖咱们就可以收山了,问题是怎么下手?那女人本身就具备很高明的身手,身上又有枪,你没听说她枪法百百中吗?你要命不了?”
猥琐老四就有点蔫了,“老大,你点子多,你琢磨个招儿呗。”
“我琢磨尼玛个蛋啊?就这么一点时间,我们能准备什么?你身上带药了吗?混到夜宵馆给他们下点药也成,你有带吗?真是的。”
“呃,老大有带啊,不过不是迷药,是bsp; “真不愧是y四,药不离身啊,那就混过去看看有没有机会,弄饭里酒里都行。”
“好,我去试试,老大,你们赶紧过来,在东市三号小吃街,”
“哦了,我和老二立即赶过去……”
收线后猥琐男和司机俩人下了车,勾肩搭背的也装吃夜宵的,倒没引起谁的注意。
他们没在铺子外面的座,而是进了店里,炎炎盛夏,实际上大多数人在外面,为了凉快嘛,外面人满就得进店里去,里面没多少人。
猥琐老四选了角落入坐,假装点菜,目光搜寻着送菜送酒的那个店员。
随便点了点吃的,店员给他们送酒时,被老四叫住了。
“兄弟,这是三千块,赚不赚?”
他掏出一沓老人头,在桌子下面晃了晃,小声对年轻店员说。
“呃,什么意思?”
小伙子眼一下亮了,他辛苦俩月都赚不了三千块呀。
“外面那女警和少年,看见了吧?”
“嗯,怎么了?”
“我这有两颗c药,想看好戏呢,你帮帮忙,扔他们酒里,我估摸着他们还要酒,敢不?”
“不敢,这事万一……”
“不敢?”
和老四一块的那司机,凶厉的瞪眼,掏出雪匕在桌子下比划了一下,“有钱不赚,你想给老子捅吗?信不信叫你明儿就躺在医院呀?”
年轻店员一看这二位是道上人,吓的一哆嗦。
老四却把钱塞他裤兜里去,“就这点小事,处理了,你拿钱就走人,明天换份工,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你怕个鸟啊?这是丸,快去……”
随后,老四把两颗小药丸塞给他手里。
年轻店员在威逼利诱下,一咬牙,干了,弄完就向老板告假走人,反正自己是外地人,明天有点什么事,自己早跑没影儿了,别说事主,就是眼前这两人也别想找到自己。
年轻人的想法就是简单,也经不起诱惑和恐吓,就决定冒险。
正如老四猜测的那样,邢玉蓉他们又要酒,年轻店员就把小药丸扔入两杯扎啤,担心的瞅瞅,药丸遇液即化,看不出任何痕迹,他也就放心了。
在老四鼓励的眼神下,店员强自镇定的把酒给送了过去。
邢玉蓉正在向方堃讲述这次案子始末过程,声音很低,两人靠的很近,方堃用心在听,倒是忽略了周围的情况,尤其老四俩人是从他们背后入的店,不然看到他时,方堃或许能想到些什么。
但此时被邢玉蓉讲述的案件始末吸引了的方堃,也在边听边琢磨,忽略身外事就很正常。
主要这个环境不是能叫他警觉的环境,吃饭的地方,谁认识谁啊?路上也没察觉也被车一直跟着,刚开始有一辆,在第一个路口就拐了,也就打消了方堃的警觉性。
正是由于他反侦察的警惕性太低,才忽略了后面的情况。
而邢玉蓉呢,就压根没想过自己会被跟踪,因为过去那么久,没被谁跟过一次。
两个人边吃、边喝、边聊,光要酒就要了四五次,也就是每人四五扎的样子。
“今儿状态不是很好,居然喝的有点晕乎了。”
邢玉蓉有感酒上头,稍带一点晕沉,但不明显,另一种反应是周身有些燥热,这种趋势有点难以遏制似的,让她有些奇怪,才喝几杯,不至于啊?
她哪知道被人家下了c药,酒本身就是活血的,促使血液更快循环,还能对中枢神经起到一些麻痹的作用,所以热血上涌,也认为是正常的。
殊不知老四这c药是某宗门秘制的,性烈非常,尤其怕排尿,因为它正是通过这种排泄对尿路造成异常剌激,并分散到生直系统催某欲的。
再就是喝啤酒会造成肚涨,没几个人喝多了啤酒不去放水的,肚子涨呀。
“你坐着,阿姨去趟卫生间。”
“没事吧?阿姨,用不用我扶你?”
“不用,这点酒要是醉了,我以后还敢喝呀?你坐你的。”
几分钟后,邢玉蓉再出来,方堃就明显现她的神情不对了,脸色潮红的厉害,似真的喝醉了似的,尤其眼底水气欲溢,她秀眉更蹙着,还掩饰着某种尴尬。
“阿姨,你脸挺红的,我们别喝了。”
方堃站起来迎着邢玉蓉,伸手扶她手臂,邢玉蓉倒没回避,大方的抓住他手,然后坐下来,勉强笑道:“没事,方堃,不喝就不喝了吧,老板,来给我们结一下帐。”
她有感情况不对,从未遇上这样的状况,她都判断不出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就在刚才放水的时候,尿‘路’火烧火燎的,还有些剌疼,象是妇科炎的症状,不应该呀,这方面自己十分注意清洁的,出来时虽然剌痛感消失了,但起先微微的瘙痒却在加重,走过来到坐下这才多远,但瘙痒的程度已经叫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抓挠了。
抓挠就不可能了,痒死也得忍着,这么多人呢,何况有方堃在身边,剩下能做的就是恨恨的挟腿和用力下坐,唯此可缓解一二。
结帐功夫,那异常的感觉不减反增,邢玉蓉咬着银牙,却控制不住腿的颤抖,与此同时,胸端双耸涨,亦起了同样的瘙痒难耐的感觉,天呐,我这是怎么了?
整钱付了,邢玉蓉都不想多呆片刻,“不用找零,方堃,扶阿姨一把。”
想站时,现腿居然颤的厉害,某处的瘙痒更剧烈,要不是方堃扶她,都怀疑自己能不能站起来了,抓紧方堃的手,娇躯靠着他,低声道:“赶紧上车,阿姨好象被下药了……”
方堃瞪大眼,四下一扫,也没敢多想,看邢玉蓉的样子,已经坚持不住了,腿哆嗦的厉害。
同时他感自己膀胱充涨,但还没有累及外部,纯就是憋尿的感受。
这阵顾不上什么,伸臂勾搂住邢玉蓉的腰肢,扶着她上车,车是开不了啦,让她上后座。
上车功夫,邢玉蓉强忍着酥麻,从裤兜里抹出钥匙塞给他,“会开吗?”
“会,没驾照。”
“没事,你开,去医院……”
说完,人就倒进后座,方堃捞住她双腿塞进车里,关门看到邢玉蓉一只手已经捂在胸前。
方堃牙猛挫,似有些明白了,玛的,太大意了啊,阴沟里翻船,是谁?躲在哪?
他回过头扫了一眼夜宵铺,没在这一刻现异样,就算现了什么也顾不上了,邢玉蓉需要急救,不然出了问题才是大事,对方肯定有后手,自己再耽误就更麻烦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方堃自己体质强,即便老四的c药很烈,对他的伤害也要降至最低,另外就是不经排尿就不会引症状,邢玉蓉要是不去尿就不会成这样,问题是肚涨憋尿,她能不去?也不知是这种后果。
玛莎拉蒂启动,轰然上路,另一辆在路口待命的车也接到老四的指示,迅跟了上去。
这边老四也和司机出来,上了他们车,很快离开。
不过说,玛莎拉蒂的起就是快,方堃开的也快,数秒后达至百迈时,在下一个十字路口红灯时右转,甩尾飘移,轮胎磨擦地面出剌耳的尖啸,后座上的邢玉蓉给甩的撞在司机椅后背上。
方堃顾不上这些,因为启步后现了有车也启动要跟来,就狠提。
右转后度极攀上14o迈,没秒就到了下一路口,跟踪的前才转第一个右弯儿。
从后视镜中看到中踪车的灯光,方堃冷笑,老子回过头再收拾你们。
他再左转右转,几条跑过去之后,知道甩了跟踪,然后打了个黑巷把车一关扎进去,熄火熄灯。然后迅跳下车解裤子放水,他已经憋到极致,尿滴都挟不住了。
不夸张的说,再多几秒就得尿裤子上,或把膀胱给憋炸了。
放出水的瞬间,尿‘路’的剌痛让他直咬牙关,疼的都想憋住了不尿,艹,这是什么状况?
下一刻想到,邢玉蓉应该和自己是同一状况。
忍着疼尿完了,低头一看小丁丁,居然稍带浮肿,涨感不消,有反增之势。
方堃翻了个白眼,硬生生把它塞窝里去,裤子整好了,跑到后门处拉开门,先查看邢玉蓉的状况吧,就怕她这刻更惨。
拉开门时,方堃也眼呆了,衣衫不整不足以形容邢玉蓉此时的状况,蓝色警衫不是解开的,是撒开的,扣子都崩的不知飞哪了,呃,这是怎么说的?他呆眼了。
再看邢玉蓉,两眼基本混浊,只余激烈的粗喘,“……”
还好,衣衫不算太那啥,不然就无法直视了。
但这景况仍让方堃脑袋闷震,真是无语啊。
黑巷里寂死,无声无人,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这里又偏僻,倒不怕谁来,鬼影也没半个。
可是对方堃来说,就太痛快了,别是准丈母娘,就是任何一个女人,他都不能上。
现在破身,他的修为再别想寸进,这辈子就这样了。
抛开这些不说,准丈母娘是他的菜吗?开国际玩笑呢吧。
玛勒格壁的,哪个王八旦这么耍老子?老子非扒了你家祖坟不可。
现在就说想杀人,也得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啊。
对了,符纸呢?我艹,好象放在车上了,记得萧芮接自己时,自己把符纸放在……哦,在副驾席那边的工具柜里。
有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方堃关上后门,绕到副驾那边拉开门,慌乱的从工具柜里取出符纸,天意啊,让自己今天准备这个,不然等把悟真叫来,邢玉蓉可能给烧坏脑子神经。
他收慑心神,右手掐诀,凝血于指,飞快画下一道‘清心符’和‘镇神符’;
符成,又拉开这边的后门,邢玉蓉的头朝着这个方向的。
第一时间把符贴在邢玉蓉的额头和胸口,清心符在胸,镇神符在头。
两道灵符光泽闪闪,凝缩的也快,数秒后就凝微化光进入了邢玉蓉的体内脑中。
她剧烈的喘息也要要要的喃呢也没有了,混浊的眼神渐渐转清。
方堃紧盯着她的眼睛,观察着她的神质变化,就怕出了其它意外,同时凝神蓄劲于右指,现不对就随时封闭她几处穴道再慢慢施救。
吐出浊气的邢玉蓉,神智也清晰起来,之前她自己的一折腾,早弄的一脸细汗,这时脸色潮红色开始消退,方堃知道两道的神效起了作用。
“阿姨,你好点了没有?”
紧张和关切的都忘了准丈母娘胸衫崩开的景况。
“我……”
邢玉蓉的神智渐渐恢复过来时,一眼看到方堃,手一直还护在自己的胸前,“你……”
她眼里难免有一丝羞愤之色。
“阿姨,我是用符治好你的,送医院肯定来不及,再说这种事,实在是,我就自作主张……”
“你给我把门关上。”
邢玉蓉闭上眼说。
“阿姨,你别想不开,我真的没做别的,我也没看到什么……”
还没看到什么?你这是说什么呢?老娘都这样了,你还想看到什么?
“关门。”
“哦哦。”
方堃退开,把后门关上,眼睛还盯着玻璃里的邢玉蓉,怕她想不开做出点什么傻事来。
邢玉蓉瞅了眼窗外眼瞪的溜圆的方堃,无奈的扭回头,知道他关切自己才这样,他眼里满是关切神情,看得很分明,倒不是诚心要满足他的眼欲。
反正,邢玉蓉是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丑态露尽,被这小子看了光,这可咋恁呀?
急慌忙乱的把衣裳整理好,才现衫扣崩飞几个,就剩最下面挨的很近的那两个,而车里黑乎乎的,怎么找?
此时此刻,邢玉蓉的心态无比难堪,但现实还是要面对的。
方堃没现邢玉蓉有异常倾向,也就放心了,不过还是站在车外,等她缓过神儿再说。
过了一阵儿,后车门开了,传出邢玉蓉的声音,“上车帮我找找衣扣……”
“哦,”
方堃就在前排找,邢玉蓉在后排找,车里灯开着,但也不够亮,更不会把犄角旮旯都照到。
俩人找了五六分钟,只找到三个扣子,邢玉蓉数了下,上面缺四个,就是说差一颗没找到。
她一只手捏着衣领子那里,因为衬衫没扣,胸太挺合不住,要不是有外套能挡一挡,都没脸见人呢,就这,她也气的半死,也不知方堃都看见什么了?
不过,身体某些部位的异样基本消失,这是令她欣慰的地方,唉,丢的脸是拿不回来了。
“阿姨,要不明天再找?”
光是一只扣掉在车上也没什么,萧芮洗车现也没事,只是回家让她们看到这景况,也不好。
不回家,去哪呢?单位?
低头整平外警服,也看不出内里有什么不对,就是内衬有些歪斜吧,因为合不住嘛。
但半夜十二点了,去单位也不合适。
就被下药这一事件的生,虽没造成实质性的严重后果,却把方堃和邢玉蓉关系拉近。㈧㈠ . ⒈Zw.
现在邢玉蓉只能安慰自己,丢人的丑态被自己未来的女婿看到而已,他不可能说出去,更不会嘲笑自己,换个外人的话,自己更也没脸活了。
咦,怎么就把他当女婿了呢?邢玉蓉现自己的心态转变,但因为要守住这一秘事,也只能和方堃的关系更紧密些。
“方堃。”
“呃。”
坐在驾位上的没敢回头,只是从后视镜望着邢玉蓉。
“今天的事,就当没生。”
“那必须的,阿姨你放心,我什么也没看着,什么也不知道,更不会和任何人说。”
“包括萧芷。”
“肯定,绝对不会的,我誓,您是萧芷的亲妈,那就是我的亲妈,我能不替亲妈保守秘密?”
邢玉蓉一听这话味儿不对了,什么亲妈也出来了?
“你个小混蛋,是不是威胁我?”
“呃,哪有?您想歪了,就算我和萧芷只是同学关系,这事我也会烂在心里,绝口不提。”
“提说半个字出去,我恁死你。”
“不敢不敢。”
邢玉蓉这才放心,舒出一口气来,“现在去哪呀?回家我怕被她们俩看到。”
“阿姨,你有钥匙的,我们迟回一阵儿,她们就睡熟了。”
“也只能这样了,你有没有现可疑之处?”
“是现了,可当时我只想着要救您,开车飞快,把他们甩了,只能回头再找他们了。”
听她这么说,邢玉蓉也是咬牙切齿,“也不知是哪个王八旦,让我抓住非恁死他。”
“阿姨,我多少有些推测的,跟踪的人不是针对您,是针对萧芷的。”
“啊?怎么回事?你快和阿姨说说。”
邢玉蓉吃了一惊,居然有人盯上了自己宝贝闺女?这还了得啊?谁要作死?
这一瞬间,邢玉蓉真有了杀人的冲动,动谁都行,包括动自己,但绝对不允许动自己的女儿。
方堃就把之前的现说了一下,又把去瀚海湖的情况也说了说,邢玉蓉是老刑侦,头脑清晰,思路分明,她应该更能分析出一些东西来。
实际上从沈燕娘嘴里获得了他们的动机,就基本能确定是这两个家伙,只是目前找不到这俩货的藏身之地,用‘搜魂符’也得有他们的八字,光写个名,同名的多了,能搜出一大票吧?
有沾过他们气味的东西借以搜集,也是追踪的一种方式,但好象没有,法牌在刻字之后凝缩异变,外沾的痕迹都消失无踪了。
所以,方堃现在暂无头绪,或许明天可以叫沈燕娘和他们联系一下,看是什么情况。
他们想通过与沈燕娘葛仲山的合作,达到他们的目的,但就目前这情况来看,杨刘似乎又在单独行动,对葛沈夫妻并不信任。
就这些情况,方堃就都和邢玉蓉说了,一是对邢玉蓉的信任信赖,二是让她知晓全面情况。
“……今天下午,我去咋唬沈燕娘,现在,可以说这个女人是咱们这边的,”
“你倒是胆儿不小,人才屁大一点,做的好大的事?”
邢玉蓉就更吃惊了,威逼恐吓的事这小子也能做出来?
“阿姨,我也是没办法,被动防守,永远不如主动出击,我怕他们伤害到萧芷嘛。”
一涉及萧芷,邢玉蓉就紧张了,想不认可也不行了。
就这,方堃还没说沈燕娘和沈绪的关系,怕牵扯出沈绪,让邢玉蓉生出忌惮,那可能导致连下来的行事会叫她畏畏尾,毕竟她不想惹沈绪这样的人,于公于私,沈绪都会给她巨大的压力。
邢玉蓉也认可方堃的说法,被动防着,难免出漏子,主动出击,不仅掌握了主动权,还会打乱对方的布署,无疑这是最佳策略。
“那你有什么设想?”
“阿姨,这件事,不好和当前的案子勾挂在一起,我们无凭无据,也不能报警什么的,您也不能指派谁来调查,我来处理就好了。”
“你处理个屁呀?你光杆司令一个,我不能调人,也能充当你的帮手吧?事关芷芷,我能置身事外?但凡有什么设想或行动,都跟我说,不然,让你好看。”
她说到最后,美眸瞪着,抖露出煞气凌人的威姿。
“呃。阿姨,我知道了。”
“回家吧。”
……
两个人故意在路在磨蹭,回到大院都一点半了,但抬头一看家里窗户,灯还亮着呢,无语了。
邢玉蓉就翻白眼,这俩死丫头,一点半了还不睡觉?
方堃看到邢玉蓉脸上有焦灼色,“阿姨,要不就这样上去?”
“上你个头啊?给她们看出问题,我还活不活了?尽出馊主意,找抽不是?”
邢玉蓉扑头盖脸就喷,吓的方堃直缩脖子。
主要是衬衫的扣子没有了,胸襟合不上,忽张张的,不是还有个外套遮丑,她都不敢下车。车子熄火熄灯,就停进楼前的车位。
“赶紧开走,笨蛋,她们万一从窗户看,看到车就完蛋了。”
一边催,一边伸手捶他肩头。
方堃忙启动车,就在这时,邢玉蓉手机响了。
她掏出来一看,是女儿的来电,完了,肯定给这丫头在楼上看到车了,哎唷,这可咋办?
“快走,快走……”
一边让方堃开车走,一边接通电话。
“喂,芷芷啊……”
“妈,你们回来了啊,我看见车了耶。”
“嗯,是回来了,不过刚接了个电话,又出问题了,妈就不上楼了,再赶过去,你和你姐先睡吧,估计老妈和方堃回不来了,嗯,就这样,拜拜!”
邢玉蓉急中生智,编出这么一套话来,总比上楼去被女儿现状况强吧?那怎么解释啊?
车子开出大院,方堃也不知道该去哪了。
“阿姨,要不去开房吧?”
“呃?开房?”
邢玉蓉那脸刷一下红了,“说什么呢?小混蛋。”
“啊?就是住店嘛,哦,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别误会,我、我是说,我们总得找个地儿呀,总不能在车里窝一夜吧?哦,我倒不是没什么,可阿姨你明天还要上班,顶俩黑眼圈也不好看呀,再说你衣裳又那个样子,那咋恁呢?”
“唉唷,我也是快气死了,这去哪呢?今晚上家是回不去了。”
邢玉蓉这么说时,又想到了女儿,“对了,方堃,芷芷她们姐俩,行不行啊?万一那伙蠢贼摸家里去,那咋办呢?”
方堃微微摇头,“阿姨,那是省委家属大院,他们还没大胆至那种地步吧?另外,芷芷有我给的护身符,谁欲对她不利,怎么死都不知道,哼。”
那块‘神威如狱’的法令,方堃已经让它变成了萧芷的护身符,会在危及关头给她提供强大的难以想象的保护,因为破邪之灵进入了法令,虽隔千山万水,自己也能在第一时间生出感应,并以意念控制破邪之灵驾御法令释放其威能,法牌上那只虎可是道灵哦,绝不是摆设。
“护身符?什么玩意儿?管不管用?”
“就芷芷脖子上挂的那个晶莹牌令,一面是虎形怪兽,一面有神威如狱四个字。”
“呃,那个死丫头,我下午还问她来着,她说十块钱在地摊儿买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邢玉蓉下午和女儿在一起的,自然看到了,因为女儿之前不戴什么饰物,突然间脖子上多了一个似玉非玉的牌子,自己就随口问了句,哪知那个丫头也随口哄了自己。
方堃半张嘴着傻怔了,啊,感情芷芷是那么哄她老娘的啊?我这不是把她给卖了啊?
邢玉蓉身子前倾,伸手就拎住方堃耳朵,“订情物是不是?”
方堃还开着车呢,还好被拎的耳朵只是象征性的,就没感觉到疼。
“阿姨,我没想那么多啊,就是想用它来保护芷芷的。”
“哄谁呢?一块小破牌子,能管个屁用?还不给我讲实话?”
方堃也没辙了,现在和邢玉蓉说那牌子里有什么法力之类的,她信才怪呢。
“真的,阿姨,那就是护身符,威力什么强大,治您那啥时的两道符,你觉得不厉害吗?”
“呃。”
提到那事,邢玉蓉有些羞愤,不保这小子脑子里浮现自己的丑态,唉,羞死我了。
方堃见她默认了,就又道:“芷芷那块牌子里的威力比那道符厉害百倍的,现在就是有杀手出现在芷芷身边,护身符也能先制人,将其直接干掉,请阿姨信我。”
“呃,这么厉害?”
“可能从您想象的还要厉害吧。”
“好吧,我暂时信你。”
邢玉蓉松开了方堃耳朵,本来也没用力拧他,不然玛莎拉蒂就上树了。
沉默了两分钟,方堃一路直行,漫无目的。
他实在憋不住了,“阿姨,去开房吧。”
“还敢提开房?小混蛋,前面转弯,去我娘家吧。”
实在是没地方去了,邢玉蓉想到了回娘家。
车子在路口左转,方堃就把车靠边停了。
“怎么了?”
邢玉蓉诧异的问。
方堃苦背微微躬着,“我给您治了,没治我自己,我以为我体质强能扛过来,可现在感觉不行了,您、您来开车好不好?”
“啊,你咋不早说呀?快快快,下车到后面来。”
方堃哦了一声,等他下来上了后面,邢玉蓉也还在后面坐着,没去开车。
“要不要紧,阿姨看下。”
看方堃手掩着裆的痛快样子,想到之前的自己,不由就龇牙了,她知道有多难受的。
“没事的阿姨,不用看,你去开车吧,我弄道符,一会就好了。”
邢玉蓉坚持己见,其实是怀疑自己神智不清时怎么度过的?这小子是不是什么也没干?还是他说的符真那么威力?自己没清眼见啊,不信,有机会亲眼验证一下,她才会彻底相信他。
“什么不用看?我非要看,你制符,我看你怎么治的,我也好了解你是怎么治我的,要是让我现有什么不对,我恁不死你?”
邢玉蓉又展露母狮雌威,眼神象利剑一样盯着他,方堃也就明白了,这才是她要看的理由吧?
“阿姨,这个实在是……”
“少废话,你和芷芷一样大,我当你老娘都没富余,你叽歪什么?快点解裤子……”
方堃翻白眼了,这算什么呢?
“你不解,我来好了。”
邢玉蓉倒是不客气,打开他护裆的手,三两把就解开他裤扣,手指灵巧的令人惊叹。
实际上裤子没扒开,就看到凸起的大块了,邢玉蓉有些乍舌,往下一撸,不由惊叫了出来。
“天呐,怎么成茄子了?”
吓得她都往后撤,又不是没见过这东西,可变异成茄子的真没见过。
“阿姨,前面工具壳里,有符纸,你拿张给我。”
“哦哦,”
邢玉蓉也慌了,从两上座位中间探过上身去,拉开工具壳,把里面一沓子黄纸拿出来。
“是黄的这个纸吗?”
“是,一张就好。”
邢玉蓉忙抽出一张来,回身递给了他,五官扭曲成苦瓜状望着可怜的孩子,吓死人了啊。
方堃也顾不上她看不看了,右手掐诀,凝血如滴,飞快颤指书出一道‘戊土符’。
他很清楚自己这种情况已经不是被欲的了,而是变成了实质性的水肿。
从土克水的五行理论来讲,非土不能克之。
符成,直接盖在了患处,方堃大口喘着粗气,邢玉蓉则紧张的盯着那符。
血符光泽闪闪,在黑夜里尤其显眼,连带普通的符纸也显得不凡了,几秒后凝缩的的符化光逸入‘茄子’,这一幕和就魔术似的,看的邢玉蓉目瞪口呆的。
而在符消的瞬间,紫涨的茄子开始缩变,还是在邢玉蓉的注视下,没用十秒时间,茄状消失。
“我去,有这么夸张不?”
邢玉蓉下车前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关上了车门,绕到前面上了驾驶席。
方堃也算过了这关,他丝毫不觉得有其它什么不妥,无非是洗清了自己的某些嫌疑吧。
玛东海拉蒂再次启动上路,方堃也让裤子复原,深呼吸之后,基本就没什么事了。
邢玉蓉从后视镜中看到了他脸上的神情,“这就没事了?”
“嗯,没事了,阿姨你也经历过的,难道现在还有异样感觉?”
“呃,没有,一点也没有。”
邢玉蓉飞快白了他一眼,咬咬牙又道:“那、那你把符放在我哪了?”
“额头一张镇神符,胸口一张清心符,就这两个地方。”
“呃,就这两张就可以了吗?”
“可以了吧?阿姨你不是还有异样的感受吧?”
“哦,我就是随便问下,没有的。”
邢玉蓉不由尴尬,心说,你的贴‘茄子’上了,我是怕你给我贴到下面去啊,可现在事也过了,贴没贴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说了实话谁知道?我就当没贴好了。
当然,这些话就不能说了。
一路上,两个人再没怎么聊,大该今夜经历的事太让他们感觉意外,都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但毫无疑问的是,两个人之间建立起了非常深的信任关系。
虽说情节曲折,不无暧昧,甚至令人脸红心跳,可也只能说‘无、关、风、月’了;
赶到娘家时,邢玉蓉看了看表,都零辰三点了。
父母住的是独院,邢玉蓉连车也没下,在门口想了想,还是别进去惊扰父母了,他们本身上了年龄,一惊一乍的,把俩老人惊着怎么办呀?
车子又转出来,开始往回开。
方堃翻了个白眼,看这一夜的绕,但也不敢说什么,这位是‘老娘’级别的,你能说啥?
好吧,四十五分钟后,又返回了省委家属大院。
嗯,差十来分就零辰四点了,俩丫头肯定睡的死香,被人抱走都不知道吧?
邢玉蓉和方堃尽量小声,包括上楼什么。
开门进了家后,幽幽暗暗的,邢玉蓉才算放心,终于安全进家了啊。
这一夜,方堃就没有睡,进家都四点了快,还睡什么?
而且被分配到沙上睡,他也不太习惯,没被轰走能留宿客厅,也是和邢玉蓉关系大大拉近的结果,换任何一个人,邢玉蓉绝不会留他在家过夜,那是国际玩笑。㈧㈠.%⒈Zw.
她也没能立即睡下,主要是收拾衬衫衣扣,上面三道缝好了,下面那道就空着吧先,她得留个说词明天和萧芮讲,我有扣子落你车上了,你替我找找。
能不能找见无所谓,就怕不说这话,萧芮又现了衣扣,还是婶的,她想歪了怎么办?
邢玉蓉思维慎密,是不允许这种小错误出现让自己陷入被动的。
又检查了外套和裤子,都没异样,进卫生间又整了整仪容,确认没任何问题她才回房去睡觉。
就她这番折腾,又一个多小时,等她睡下时天都亮了,不过邢玉蓉也困了,眯一会儿也得眯。
早晨七点多,萧芮先起来的,她和萧芷睡一个房的,是听到了门响她醒的。
跑出卧室一看,是方堃拎着一堆早餐进来。
“呃,你!”
萧芮伸手指他,眼里有询问神色。
方堃明白,呶呶嘴朝某卧,小声道:“姐,阿姨也回来了,我们后半夜回来的,你们俩睡的都香,就没有叫你们啦。”
“我婶不是说不回来了啊?”
“不回来睡街上吗?”
方堃笑着回答,又道:“叫芷芷也起来,趁热吃点,我买了油条、锅贴、豆腐脑……”
香味从塑料袋里已经弥散出来,萧芮鼻子抽了抽,食指大动,美眸柔柔掠了他一眼,绝世好男人啊,自己和王亨恋了几年,何曾享受过这样一次?倒是跑出去给他买过,这就是差距。
想到这些,萧芮心里不由一暗,也许‘爱’不仅仅是一句话,它应该有许多的细节组成的吧?
昨晚上,婶和方堃走后,妹妹和自己说了不少话,后来问她脖子上的挂饰,她说是方堃给的护身符,十万块买的材料,他亲自手制作的,里面藏着灵力,威时还有虎啸,好厉害呢。
萧芮听她说的,心里酸酸的,居然是干吃醋,王亨给自己买过什么?买过也都拿走了又卖了,他没钱的时候,还跟自己要,染了那种瘾,自己贴他的钱还少吗?
人这命,不可思议,大该命好的就能遇上方堃这样的,命不好的就遇上王亨那种了。
可现在自己不也遇上了方堃吗?被沈绪欺负时,他就挺身而出了,姓沈的都要顾忌他呀。
然而王亨也出现了,又要折向自己的新命运。
萧芮现在真是很纠结的,走新路,是小三,可能是幸福的小三,走旧路或许能当‘老婆’,但肯定是苦逼命的‘老婆’,甚至朝不保夕。
这瞬间,萧芮想了很多,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
“姐,我妈回来了?我好象听有人说话。”
萧黄微震回过神,转身朝拥着薄毯的芷芷歪了下头,小声道:“你男人。”
“呃。”
萧芷兔子一般蹦下了床,赤着秀足就跑到了门边,看到方堃时,顿时笑靥如花了,雪齿龇着,俩梨窝顿现,美眸里全是喜色,“啊,方堃,我妈呢?没回来啊?”
这丫头太高兴了,就没看见旁边卧室门口站的老娘邢玉蓉。
方堃看到了,咧了下嘴,赶紧往餐厅走。
“死丫头,你盼我不回吗?”
老妈的声音左边传来。
萧芷一哆嗦,转过脸看到穿着睡衣的老妈,顿时成了苦瓜脸。
“呃,老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哼,好象是挺关心我的?去吃你的早点吧。”
邢玉蓉没好气白了女儿一眼,朝卫生去了,其实刚才看到女儿见到方堃那惊喜状,就知道自己真要阻止他们相好,只怕女儿真要恨自己这个亲妈了,女大不中留啊,当年自己还不是跟着丈夫跑掉,芷芷她姥姥气的半死吗?
想到这里微微一叹,母女又没有仇,何况,那小子不错,自己培养女儿的同时,把他也培养培养,监控在自己在视线下让他们健康成长,不也是挺好的吗?
尤其经历了昨天的事,邢玉蓉对方堃的态度又变了八度,从认可进展到了信任,这不得了啊。
毕竟才接触一天多,就有如此神,照这么过上一周,自己不得假装看不见他调戏闺女吗?
越想越坑爹,邢玉蓉自己都要苦笑,进了卫生间,照了下镜子,却现自己玉容光泽无比,哪有一丁点疲惫色?神采奕奕的,眼眸清澈的吓人。
呃,怎么回事?
同时感觉头脑清醒,思维敏捷,记忆惊人,昨夜生的点点滴如剧目般可以清晰过一遍。
天呐,我这是怎么了?
她深吸气,攥了攥粉拳,感觉比以往都要更有力,不应该啊,昨天从下午到后半夜四五点,忙的那么厉害,才睡了俩小时,怎么感觉比昨天的精神状态还好很多呢?
洗脸抹油过程中,想到了两张符,难道和那个有关?除之外,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了。
记得方堃好象说是‘清心符’和‘镇神符’,这符,好神奇啊。
餐厅里,萧芷进来就给方堃腰眼儿掐了一记。
“给你害死了,”
方堃疼的一抽,龇牙咧嘴,瞥了眼卫生间那边,小声道:“是你笨啊,我有使眼色给你。”
“有吗?混蛋,我要再给我老妈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萧芷不愤的又踢他小腿一记,倒是没舍得用力,“去我对面坐啊,还敢挨我这么紧?”
方堃张大星眸,“喂,芷姐,讲讲理好不?是你挨到我身边的好吧?我先坐这的好不?”
“呃,跟我讲理?我是不是听错了?”
萧芷眯缝着美眸,手又不老实起来,方堃站起来想撤,还是慢了点,被她在后股上拧了下。
狼狈逃到了对面,和萧芮坐一起,他才搓了搓给拧了的后股,才敢向萧芷瞪眼龇牙。
萧芷却挑衅的舞着秀眉,美眸弯出笑意,“你咬我呀?有种来呀?”
噗哧,萧芮笑了,低声啐道:“小人得志了吧?没见你屁股开花时哭的那个惨样儿。”
方堃就低着头笑。
萧芷那个气,瞪了姐姐一眼,又转瞪他,“你倒是笑的出来?我挨揍是因为什么?啧啧啧,我看看,哟,你笑的还真好看呀。”
这话把方堃给挤兑的只能往回憋笑了,脸都挤成苦瓜状呢。
萧芮噗一下喷了,豆腐脑飞溅,喷了萧芷一脸。
“啊……姐,我跟你拼了。”
芷芷直接跳了起来。
他们虽然小声交流说话,但是卫间里的邢玉蓉却都听见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耳目聪灵的一塌糊涂,卫生间关着门,都能听到餐厅他们的小声说话。
听到女儿和方堃的交流,甚至他们的神态表情都浮现在脑海,如同看电影似的,真神奇了。
邢玉蓉对自己的变化无法解释,回头得问问方堃。
不过她从刚才女儿及方堃的交流中看出,方堃对女儿的包容性是极强的,这种男人好呀,在家对女人又忍又让又体贴,在外面能撑起一片天,有智有力有气慨,这打着灯笼也找不见的啊,尤其方堃拥有的能力,神奇的无以言喻。
走出卫生间的邢玉蓉,心里又了一种新的想法,再望向方堃的目光,就变的更柔和了。
“吃早餐就吃早餐,做什么呢?”
萧芷正摁住姐姐萧芮,捶她肩膀。
听到老妈过来,萧芷转过脸来,“妈,我姐干的好事,豆腐脑喷我一脸啊。”
一看女儿的脸,邢玉蓉也是莞尔,“快去洗洗,真是的。”
她在正坐下,男人不在家,这个位置就是她的。
“方堃,你出去买的?”
塑料食盒里的豆腐脑热腾腾的,油条也一条,锅贴煎的金黄,一看就有食欲。
邢玉蓉拿着筷子,挟了个锅贴给方堃餐盘里。
方堃嗯了一声,看到邢玉蓉挟锅贴过来,不由受宠若惊,“呃,阿姨,我自己来。”
别说他吃惊,萧芮就更吃惊了,张目结舌的有点傻眼。
邢玉蓉自己也挟了个,并对方堃说,“趁热吃,忙了你一夜,阿姨都有点不好意思。”
大该萧芮的吃惊模样让邢玉芮意识到了什么,就赶紧补了这么一句。
实际上昨夜的经历真把他们俩关系接的好近,所以邢玉蓉本能就挟了吃的给方堃,但萧芮的神情让邢玉蓉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转变的太大了,在别人眼里大该接受不了吧?
一句话能弥补一些过时,但也改变不了本质,萧芮那么聪明,自然看出婶对方堃的态度变了。
“婶,也给我挟个呗?”
这丫头倒是会作弄她婶,胆儿也够肥的。
邢玉蓉稍有丝尴尬,白了眼她,“死丫头,你也是客人啊?”
“呃,有客人给主人跑出去买早餐的啊?”
“就你话多,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见邢玉蓉又是瞪眼,又是脸红,又是娇嗔,萧芮目的也就达到了,就哧哧笑着继续吃饭。
这时,萧芷跑了过来,坐在老妈身边,“妈,怎么了?我姐最坏了,是不是气你?”
萧芮嚼着油条,嘟嚷着,“我倒是敢?你老妈给方堃挟锅贴,我说也给我挟个,被骂了。”
“啊……”
萧芷也吃了一惊,指着方堃,问萧芮,“姐,我没听错吧?我老妈给他挟锅贴?”
“你没听错,大该是我看错了。”
萧芮撇着嘴说。
邢玉蓉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筷子敲在女儿额头上,“臭丫头,赶快吃,一会跟我去上班呢。”
“哦。”
萧芷揉了下给敲的脑门,就赶紧吃饭,心说,还要陪老妈上班啊?我是没自由了啊。
咦,不对啊,方堃不也要跟着老妈一起去吗?
想到这,萧芷吃的欢快起来,还偷瞄了一眼对面的心上人。
方堃也正偷瞄她,二人目光一接,都又分开,却都看到对方眼里的喜色。
“对了,芮芮,婶的衬衫上少了一道扣子,回头你要是洗车,看看是不是掉在你车上了。”
说这话时,邢玉蓉的神情自然,丝毫不变,方堃暗赞一声,姜还是老的辣啊。
萧芮哦了一声。
七点左右,楼下有车摁喇叭,萧芷跑到窗口一瞅,“老妈,司机来了。”
“嗯,我们出吧,芮芮,餐桌你收拾一下,走时把门带上就好。”
就这样,邢玉蓉领着女儿和未来的女婿下楼而去。
萧芮在他们走后,一琢磨,呃,合辙我成我婶家的佣人了啊?我勒个去,等我勾你女婿的。
邢玉蓉领着女儿上班也是没办法的,不可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㈧ΔΔ㈠ .
因为目前现了危机,而且是针对女儿的,她绝对不会冒险,萧芮上班去后,家里就剩芷芷一个人,万一这丫头再溜出去,丝毫不知危机临身,那就要出问题了。
当然,她不会告诉女儿这些情况,怕把女儿吓着了。
到了单位之后,邢玉蓉派人带方堃去档案资料室,翻阅这次案件的所有证据、证物和第一手材料,看有什么收获。
她坐镇在办公室,随时签各种命令和下达某些指示,或审批各类文件、报告等等。
萧芷也不无聊,老妈另外有笔记本电脑,她可以拿来上网的。
“对了,芷芷。”
“什么事,老妈。”
“你地摊儿那个项饰,给老妈看下。”
“哦,”
萧芷不疑有它,取下来走过去递给了老妈,她就弯腰趴在办公桌上,肘一支,手托着下巴,等老妈看完了东西,她好在挂回脖子上去。
邢玉蓉把法令捏在手里时,就感觉有种清凉沁骨的爽感,凉中含温,腻滑如玉,哼,十块钱?
“十块钱不贵呀。”
“是啊,老妈,好便宜的。”
萧芷还得意的顺着老妈的话说呢。
哪知邢玉蓉把把法令挂自己脖子上了,“老妈给你二十块,这个给老妈了,你再卖一块吧。”
“啊,不行不行。”
萧芷当时就蹦起来了,苦瓜着脸儿道:“这样的就这一个,再没有了啊,我就喜欢这个,老妈,回头我给你买个2o块的,哦不,1oo块的,好不好呀?”
“不好,我就喜欢这个十块的,你老妈不贪不啥的,戴十块的正好。”
“呃,老妈,这个适合女儿呀,你戴着好丑的,你看这个颜色,和你雪白的肌肤就不衬。”
“不配,我也喜欢,别说了。”
萧芷不由翻白眼了,又道:“老妈,我求求你了,还给我吧,这个、这个我太喜欢了……”
“你个死丫头,你是不是猪脑子啊?我这么说你都没明白?”
邢玉蓉瞪眼斥道。
“我明白什么?”
萧芷是没弄懂妈在说什么。
邢玉蓉手里的笔管敲在她脑门上,“猪啊你,方堃昨天都和我说了,”
“啊?”萧芷直接翻白眼,“哎唷,气死了,这个死货又出卖我?”
“他有没有出卖你,你可以去找他算帐,现在,你给老娘说,这东西到底几个钱。”
邢玉蓉手拍着桌子,又补充道:“想好了再说哦,要是和他说不一样,小心你的屁股蛋。”
这威胁让萧芷嘴角一抽,手都不由捂在屁股上了。
“十、十万买的。”
“啊?”
邢玉蓉吓了一跳,虽然她家不缺钱,可十万块买个项饰,她也不一定舍得,再说她这身份官阶,要是戴十万块的项饰让人知道,传开了也不好听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贪污了多少呢。
“十万?”
邢玉蓉压低了声音,“在哪买的?”
“古玩街。”
“我去,你们没被骗吧?就这个值十万?”
萧芷道:“当初买时方堃认为值十万,就应该值吧,他又亲自加工了一番,现在更值钱了。”
“呃,值多少?”
“多少不好说,反正别人就算出一百万一千万,我也不会卖的。”
“唉,你这个傻丫头,就因为这是他给你的吗?”
“老妈,那只是一方面,它的神奇功效,难以想象的,识货的人,可能一千万也会抢购吧?”
邢玉蓉翻了个白眼,“我也是醉了,有这么夸张啊?”
她取下法令还给女儿,又敲了下她的额头,“以后再骗老娘,二话不说,让你屁股开花。”
萧芷吐了下舌头,喜孜孜往老妈腿上坐,吊着她脖子亲她一口,“老妈最好了。”
邢玉蓉白她一眼,拍拍她小臀,“滚去玩你的电脑,别烦我工作,对了,别人问起,千万不要乱说,就说地摊儿货,十块钱捡的。”
“知道啦老妈,女儿又不傻。”
“还不傻?连你老娘都哄,你老娘还不是为了你个死丫头好?”
“老妈,又不是故意哄你,怕你知道是他送的,惹你生气吗?”
这才是实话吧。
邢玉蓉神色转柔,轻叹一声,“你们不乱来,老妈不制止你们以同学关系相处,这行了吧?”
“哦耶,老妈万岁,女儿保证不乱来,也不可能乱来。”
“嗯。”
邢玉蓉点点头,至此,算是把这件事也定了个结论。
其实昨天夜里的事,让邢玉蓉感触很深,自己被下药,滚在车后那个丑态,换了不是方堃的任何一个人,肯定爬自己肚皮上了,那后果不用想了,不是被弄死灭口,就是自己今天变成杀人犯。
想想都后怕啊,要不是方堃,人生就可能结束了,当了这么多年犯罪克星,昨天才真真切切感觉到那种威胁令人心寒,忙过这阵子,要再低调些了,或是藏的更深一些,工作嘛,总得做。
这也是邢玉蓉对方堃态度大转变的主因,你等于给我了一条命,我就把女儿培养出来嫁给你。
……
方堃快十一点时,回转到邢玉蓉的办公室。
“呃,阿姨呢?”
进来一看,只有萧芷一个人,他不由就搓手了,笑的有点那个。
“开会去了。”
“哇……老婆。”
“老你个头。”
萧芷一伸,拎住上送门的这货的耳朵,“给我进里间去,我整不死你。”
“呃,老婆,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你心里没数吗?居然又出卖我……”
她推搡着方堃进了里间,脚后跟磕上门,指了指床,“趴那里。”
“呃,做什么呀?”
“这还用问?打烂你屁股啊,给我趴好了。”
方堃才不会趴,死乞白赖的搂缠着她的腰肢,坐在床边,更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其实萧芷是喊的凶,被他搂坐在腿,她自动就勾搂上这货脖子了,哪是要打人的架式?
“就算要揍我,也给个理由嘛,你要占理,我给你打就是了。”
“好呀,我就给你个理由……”
萧芷就把法令的事说一下,“……没说的了吧?撅起屁股挨揍吧。”
“什么呀,这事你又没和我说,我怎么知道你和阿姨怎么说的啊?昨天阿姨是担心你们俩在家里有点什么,她不放心,后半夜才赶回去的,我说我给了你个护身符,就是这个,别的也没说。”
“你没说多什么钱吗?”
“没有啊,阿姨也没问。”
萧芷翻了个白眼,晃晃身子,“被我老妈骗了,她说我要是说的和你说的价不一样,叫我屁股开花,我吓的都说了,唉,老妈好奸诈呀。”
方堃笑了,“你要斗得过阿姨,我才觉得奇怪呢,”
“人家很笨吗?只是怕挨揍好不好?你没给抽过,不知道疼,坐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我咋不腰疼啊?昨天一夜未睡,零辰四五点才陪着阿姨回到家,给配到沙上睡,没睡半个小时,被楼下一个晨练的老家伙给吵醒,然后就怎么也也睡不着了,躺了二十分钟,就出去给你们买早点了,上午你也看见了,又被抓去当长工,查阅资料什么的,这都快中午了,累死我了。”
方堃哔哔哔说了一大堆,一个目的,让萧芷心疼自己。
萧芷早就一眼窝的柔情了,“那你趴床上,我给你按摩一下?”
“那必须的。”
方堃得意的赶紧乖乖趴床上去。
萧芷眼里闪过狡黠之色,他刚趴好,就一跃骑到他背上去,手在他臀上那个掐呀拧的。
“死骗子,我拧不死你,你什么体质我不知道吗?我让你装?”
“啊哟,哟,芷芷,不敢了我……”
“迟了,快点叫姐姐就饶你。”
“姐、姐……”
……
近午,古玩街葛氏店,走近了两个男子,正是杨奇、刘汉。
他们直入了天井,不是这里的常客,也不敢直接往天井里闯,至少那个伙计也会拦他们。
葛仲山面色有些沉凝的地在天井等着他们的到来。
后堂楼上,看到杨刘二人出现的一刻,沈燕娘把已经编辑好的一条短信了出去,然后故意在阁窗处探出身向杨刘二人打招呼。
“哟,二位来啦?嫂子这就下来。”
杨奇刘汉抬头看到了沈燕娘,都点头回应。
未几,沈燕娘就下来了。
“当家的,要不叫几个菜?就在咱们天井里吃呗?还有两瓶金剑南,我看也够你们喝了。”
葛仲山似乎没意见,望了望杨奇刘汉,“你们说呢?去一品斋,还是在我这?”
杨奇当即就坐了,“山哥这好,外面人多眼杂,说话也不方便,这清静。”
刘汉也跟着坐了下来。
他是一派的江湖匪相,一腿抬屈,脚后跟蹬着坐椅,紧贴着屁股蛋子,手臂就盘在膝头。
沈燕娘热情的道:“那成,你们小坐,我打伙计去街口馆子买几个菜,几分钟的事。”
“麻烦嫂子了。”
杨奇这个人很讲规矩,表面上的礼节也到位,为人处世都十分老练。
他不象刘汉那么嚣张,看谁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横样儿。
哪怕当着葛仲山的面,他也敢盯着沈燕娘被裙裤绷紧的丰臀看,而且看的直冷笑。
葛仲山就假装没看见刘汉的肆姿嘴脸,他只是盯着杨奇。
沈燕娘扭着屁股出去,他才开口,“兄弟,那边基本接洽好了,动手就在这一半天,到时我会通知你们,你们把时间腾出来。”
“我们随时可以,就等山哥的话,不过,定金是不是先付点?”
杨奇也不傻,一分钱没见到,他肯定不会白卖命,万一被人家当枪使,当替罪羊,那就栽了,多少拿点钱,看看对方的诚意,再决定下一步。
“定金一定有,这个,你们哥儿俩放心,咱们先吃饭,一会我打你们嫂子去提款。”
杨奇点点头,“定金我们要这个数,没问题吧?”
他竖起食指,比划了一下。
葛仲山浓眉蹙了下,略一思索,又点头,“没问题。”
他明白,这一个指头不是指一万,而是1o万,相当于这次买卖的3o%,一万那是笑话,三十分之一那不叫定金,人家肯定不要你的。
“好,山哥痛快,那说交交底儿吧,到底是做什么?”
杨奇一边端起茶杯,一边问。
“兄弟,具体做什么,做的时候会告诉你,现在没到时候。”
“那尾款,我们怎么拿?”
“办完事,我拿东西走,你们回我店里,和我老婆拿尾款,我会电话通知她的。”
“山哥安排的很周详啊,但不符合一手钱一手货的规矩呀?”
葛仲山笑了,“我这店又跑不了,上千万身家搁在这里,二位怕什么呢?”
“山哥,规矩就是规矩,你这店我们搬不走,东西拿走我们也没时间去卖,所以,我们只要现金,这是我哥儿俩的原则。”
“那成,你们拿到货来我店里找我,一手钱,一手货。”
“没问题。”
沈燕娘的短信叫方堃眼一亮,‘杨刘在我店小聚,等爷指示。’
她这是在请示呢,我这要怎么办啊?
方堃捏着下巴蹙眉琢磨。
此时,他和萧芷从里间出来,一个坐在沙上玩笔记本电脑,一个坐在对面看手机。
俩人好象互不干涉,其实是怕邢玉蓉突然进来抓了现形。
刚刚在里面小暧昧了,嬉闹过后免不了要打啵之类的,萧芷不敢玩久,就跑了出来。
他很快给沈燕娘回了条短信,‘稳住,我去偶遇。’
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补了一句,‘你寻个物件,让他们把玩,留下他们的气息。’
‘明白!’
沈燕娘简单回答了俩字。
偶遇也要有个差不多的借口,大家都是极聪明的人,太‘偶’就难免被人家起疑心。
方堃的目光正好扫过萧芷,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法牌,星眸为之一亮。
“芷芷。”
“嗯?”
“法牌借我用下。”
“做梦啊你?”
萧芷直接拒绝,然后噘嘴嗔道:“送了人家,你好意思要回去吗?”
“不是啦,我都说借一下嘛。”
“做什么呀?”
她一脸小幽怨的模样,这物已被她视为至宝,哪怕是心上人要借,也有点不乐意呢。
当然,自己人都是他的了,何况身上的物,所以语气很快软化。
方堃受不了她的小幽怨,忙道:“好吧,不借了,我找个别的东西代替。”
“借你啦,讨厌,弄坏一丁点,也不饶你。”
萧芷正要取下来。
方堃抬手制止,“别,我想到了,制道符就可以,嘿嘿。”
“好吧,咦,你是不是要出去呀?”
“嗯,有点事得出去一趟。”
“诶,你还没下班呢,至少要和我老妈说一声吧?”
“不是有你在吗?”
萧芷哼道:“你也舍得啊?怎么就拿我顶缸?我就是你替罪羊是吧?”
“你老娘还是跟你好呀,还能把你怎么着了?你就说我去古玩街踩盘子了,阿姨就清楚的。”
“哦,那你小心点,有空就电话我。”
“知道,你不要出去,省得阿姨找我们麻烦,这些天装也要装的很乖。”
“是,明白了。”
萧芷起身送他到门口,看看左右没人,又把她拉回来,亲了他一口,才把他推出去。
……
赶到文庙的方堃,先去买了张符纸,昨天买的都在萧芮车上,忘了拿下来。
他出来就信手制了一道符,拿后卷起来捏在手里,借这个和葛仲山谈生意,偶遇就有了借口。
信步荡进古玩街大牌坊时,已经过了12点多,从出到来这,耽误4o分钟。
这边葛氏店里,几个人早酒过三旬、菜上五味了。
沈燕娘坐陪,就免不了喝酒,喝的俏脸潮色绯绯,美眸流波溢彩,刘汉就不时的瞅她,眼里比猛兽更野性的光也不加掩饰。
沈燕娘是干什么的?会怕他的目光?心说,你觉得自己好猛是吧?信不信老娘一x挟死你啊?
她媚眼放电,一波一波的,流露出艳荡的本色,胸襟低口处雪沟剌眼,鸡心领叉着,两边堆隆的雪丘玉肌蓝筋清晰可见,别说刘汉这样的流氓,连自诩定力很强的杨奇都心旌摇荡。
葛仲山对爱妻的表现无丝毫异样,他不过是捡了个便宜,曾是沈燕娘裙下诸臣之一的幸存者,当年包括鲁老大和四大金刚,都是燕娘裙下腻臣,别人争的头破血流,最终命丧,葛仲山凭什么在最后幸生并独占花魁?就是凭他的心计和耐性。
这女人就不是他一个人的菜,从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还是这样。
表面上他葛仲山是沈燕娘的‘丈夫’,私底下是她的奴狗,应付对外事务的一个管家,比如真正和祈思明建立的合作关系,那是沈燕娘把姓祈的勾上床的结果,和葛仲山没半毛钱的关系。
不过葛仲山这人会和稀泥,又靠沈燕娘撑大梁,他才能从中余利享受,所以也竭力维护她。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男人与生俱来的享受性,燕娘某方面的功马是凡脱俗的,秘功炉火纯青,登峰造极,都不用你动弹一下就把你恁爽到你姥姥家了,白天忙碌夜里享受,葛仲山也好这口。
而且他清楚沈燕娘的手段和心机,更知道她鸳鸯腿的厉害,自己是打不过她的,当年鲁老大凭什么纵横华青?凭的就是鲁家绝技鸳鸯腿,燕娘靠一身肉,换来这绝技,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这次穿针引线联络的买卖,也是燕娘的授意,只不过她不出面吧,出了事都是葛仲山背黑锅。
葛仲山对沈燕娘算死心塌地的,毕竟沈燕娘跟着他领了证,从法律上讲那是合法夫妻。
当然,一纸证书对于江湖人来说没多少约束作用,就是拿来当身份掩护和合法证明的,这年头儿规规框框太多,没有合法手绪,家产都可能被银行冻结,甚至充了公。
看似葛仲山在家作主,很有男人的尊严,燕娘扮的象个小女人,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叫葛仲山在人前能找到做大丈夫的成就感,不至于在同道朋友面前损了他的尊份,面子嘛。
虽说杨奇刘汉知道这夫妻俩的底子,但也真搞不清他们到底是谁靠谁活?谁在作主?
表面上看,还真是葛仲山说了算,暗中观察也是葛仲山接洽所有的事务,沈燕娘一天就呆在店里坐镇和享受,不象曾经大出风头了,有点被葛仲山吃定的迹象,安心做葛太了吗?
江湖人,也有累的想收山的时候,这两口子经历了不少,兴许是有这心思了。
但是别人不会放过他们,他们可以黑吃黑达,别人也可以黑吃黑吞了他们,这叫因果循环。
杨奇就是来吞他们的,他眼底藏着比他兄弟刘汉更饥渴的色彩,对燕娘有着更强烈的占有念头。
因为这个女人不是花瓶,对男人来说她的实用性又极强,她其它方面的能力也能独挡一面。
在杨奇看来,这女人的作用,比兄弟刘汉强的多,因为刘汉就是粗鄙武人,打打杀杀可以,其它的能力惨不忍堵,比猥琐的老四都差一大截子。
所以老四能在街面上开店,替杨奇独镇一方,而刘汉就是一打手角色,跟着他东跑西颠。
沈燕娘的媚眼虽不断挑衅刘汉,其实她更高看杨奇一眼,说白点,刘汉在她眼里就是一陀屎。
“山哥,那牌,出手了?”
“出了,十万。”
“哦,谁买走的?熟客?”
“小方师傅。”
哪怕小方没在眼前,葛仲山仍敬称其为‘师傅’,因为对小方的能力太过佩服。
他要有小方丢那点能力,就不用看燕娘脸色了,反过来是她要奉自己当爷爷了吧?唉,可惜。
杨奇和刘汉交换了一个眼色,多少有点古怪,昨夜老四下药得手,差点让他们成就一笔大买卖,但真是小觑了玛莎拉蒂的度,百万豪车果然不是十来万烂车能追得上的,没过两条街就追没了。
对于拿绑邢玉蓉这刑侦局长,杨奇也感觉玩的太大了,真要得手,自己以后也要亡命天涯,别想过一天安生日子,倒不如象现在,有钱就享受,没钱再折腾,没雄厚底子,想玩大也没可能。
昨天没成的事,杨奇今天就不想了,甚至劝刘汉放弃那小妞儿,免得惹火烧身,人家是邢玉蓉的闺女,是省一号的孙女,这真不是他们能打主意的目标。
对此刘汉不坑声儿,嘴上不说,心里也不愿放弃,他嗜武如命,让他放弃冲境等于放弃人生。
杨奇太精明,敏感性也极强,一谈那小妞儿的事,他就有种心悸感觉,这不是好兆头,上一次有这种感觉,他就差点丢了命,这一次又有了这种感觉,他就心生了怯意,万不得已时,只能……
大家各怀鬼胎,这饭吃的有点意思了,两瓶金剑南也喝的差不多了。
燕娘心里掐算着时间,小爷也应到了呀,人呢?
正有这念头时,伙计跑了进来。
“掌柜的,小方师傅来了。”
“啊……”
葛仲山屁股扎了钉子似的弹起来,赶紧往出迎。
杨刘二人面色一沉。
燕娘也跟着去了,她对‘丈夫’的这种恭态稍有不满,尼玛啊,小方是你亲爹?
哪怕她心里把方堃奉为圣爷了,也不想看到属于自己的奴狗去这么结巴奉承别人,这是变节啊。
方堃在葛沈夫妇二人的相陪下入来。
“哟,这不是杨兄刘兄啊,幸会。”
他人不大,但处世态度老练、从容,有小大人的风范。
知道方堃不俗,杨刘二人也没敢太托大,哪怕刘汉这夯货不识秤,也多少有些顾忌。
二人站起来拱拱手,一派江湖作风,“小方师傅,幸会。”
“看来我来的不巧,要不换个时间?”
方堃歪过头和葛仲山说。
“方便,方便,小方师傅是贵客,啥时候来,葛某人这店也是蓬壁生辉啊,这二位也不是外人,啊,和我有生意关系,我听说小方师傅你也要开门店,将来大家免不了交集,如今相遇就是缘份嘛,杨弟刘弟,你们说呢?”
葛仲山也是个和稀泥的角色,给足了俩人面子,他知小方来,即便有事也不会当他们面与自己深谈的,大家坐坐就无所谓,另外,他要拿杨刘俩货当枪使一回,假装仁义点,让他们生不出疑念。
说罢,就指使燕娘填付餐具,让方堃入座。
五个人重新落坐,葛仲山和燕娘一左一右把方堃挟在中间,主座都让给他了。
方堃道:“开门店的事,正要请教仲山大哥,你看看这个。”
他把手里的符递给了葛仲山。
葛仲山忙双手接过,小心翼翼,符未展开,已经感觉到符上与众不同的气场。
就是杨奇刘汉也双双作色,符篆隐露毫光,已具不俗价值,他们久走江湖,见多识广,知道真符的厉害,尤其常与阴鬼死气打交道的,若得一符在身,那是诸邪不侵啊。
符展开时,几个人都惊呼。
黄符朱绘,字绽光华,但不见砂迹。
杨奇定睛细瞅,“啊,无砂,难道是传说中的血符?”
朱不见砂,必然为血。
刘汉也心惊的看了一眼方堃,血符的威能他听说过,非人力可抗衡啊。
方堃含笑望着杨奇,“杨兄,你觉得这符,值几个钱?”
杨奇苦笑,“论鉴符,我远不及山哥,但这张血符,我看值万金。”
葛仲山哧之以鼻,“万金?你这万金可值钱了,哼,这张‘镇邪符’看给什么人用了,我觉得十万是起价,或用在鬼宅,可诛百鬼,逆转宅运,旺财兴丁,十年不衰,你说十年你得赚多少钱?”
杨奇心头一动,忙道:“小方师傅,这符,能否转让?十万我出。”
葛仲山抢话,“别价兄弟,你是客,没有宣宾夺主的道理,小方师傅是来找我的,符是我的。”
方堃微微点头,认可了葛仲山的说法。
葛仲山大喜,“十万是起价,我也不敢占小方师傅便宜,老婆,马上给小方师傅过帐15个。”
15个就是15万喽。
动辄几十万过帐,也算大生意人了,燕娘拿来笔记本电脑,就在餐桌前操控。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
方堃把老妈给那张卡拿出来,让燕娘把15万打进这卡里。
帐物两清,燕娘扭着屁股搁电脑去了,顺便把那符也拿走放好,她后堂卧房有保险柜的。
功夫不大,燕娘拿着个小锦盒下来,葛仲山脸色平淡,眼里却有丝狐疑闪过。
但一般燕娘做了主的事,他只会顺着她的意思来。
“这物,是当家的前些日收的,杨兄弟二位也是行内人,先给掌掌眼。”
杨奇接过锦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个环形佩,中孔能穿进小指头,环宽约寸五,色呈青色,质地微浊,整个环形有不规则的暗纹内嵌,若在表面即为裂痕,在内就不好说了。
“似块青玉吧,环佩普用避邪,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若是深蓝透明,那可就值钱喽。”
杨奇说着,递给了刘汉,让他也过过目。
刘汉搁手上搓了搓,“暗纹在内,象是杂质,外表还算光滑,可以肯定不是裂痕,就是这色泽有些浊,在青玉里也常见,环形更无特色,山哥收这个,是走眼了吧?”
说着,方堃汉嘴一撇,不无嘲讽之意。
葛仲山笑了笑,“使好心随便收的,积点阴德而已,小玩意,压根谈不上值钱。”
那刘汉却递东西给方堃,“小方师傅也是大师级的眼光,给瞅瞅,看有无磁场啊?”
方堃接过来,嘴上说,“你身上有指南针,就可以测一下,不过刘哥有功夫在身,还感应不到它有无磁场吗?”
也不知这话是鄙视刘汉呢还是夸奖他呢,反正刘汉有点尴尬。
他真没摸出那佩有什么气场,也没感应到有什么磁场,不知是不是自己修为弱,感应不到啊?
前次那个法牌就有微弱磁场,但刘汉也没感应出来,还是用专业仪器检测出来的。
方堃手指抚着环佩,笑说,“东西很质朴,拿来送人也不错呀,几个钱,山哥,我要了。”
“什么钱不钱的,我也没脸提,小方师傅你看上了就拿走,我巴不得呢,”
虽然葛仲山不清楚沈燕娘拿这东西出来的用意是什么,但它真不值钱,送人也不一定有人要。
说这话时,他看了眼燕娘,自己的态度可不代表燕娘,但东西太不值钱,送出去她还能怪自己?
何况是送给小方的,虽不值钱,但落了人情啊,多划算的买卖。
果然,燕娘笑道:“别说这小玩意儿,店里面但凡有小方师傅你看上的,想拿哪件拿哪件。”
“山嫂客气了。”
燕娘微微往方堃身上蹭,探着身对葛仲山道:“真的,当家的,你说是不是?”
葛仲山豪气的笑道:“那是,能入小方师傅法眼的,我心甘奉上啊。”
对面的刘汉却道:“我是小方,我别的不要,我就要山嫂,嘿嘿,山哥,你还心甘奉上不?”
噗,杨奇笑喷掉,假装斥他,“老二,怎么说话呢?”
而葛仲山也似给噎了一下,刘汉这夯货分明在挤兑嘲讽自己,但他也不甘心被鄙,笑道:“兄弟,你这眼光就不能和小方师傅比啊,我家女人是不错,可能和小方师傅的小女朋友比吗?那差八条街啊,也就是你迷迷我家媳妇这样的,小方师傅什么眼光?他真能看我媳妇这样的,那是我荣幸。”
他借小方把刘汉比做一陀屎,自谦老婆粗俗,衬托小方眼界之高。
燕娘心里暗骂,笑嗔道:“你个死鬼,老娘就这么不堪入目吗?你是不是想找个嫩的啊?你信不信老娘敲断你第三腿呀?”
“敲断了好,山嫂,我支持你,这世上又不是就老葛一个男人,哈哈。”
刘汉笑的那叫个嚣张狂妄,还补了一句,“山嫂你要不蹬了他,跟兄弟我私奔得了。”
恶心葛仲山已经到明面上了,他也丝毫不收敛,眼里挑衅味儿十足,姓葛的,你奈我何?
葛仲山心计太深,脸上丝毫无怒意,心里也没有,他压根与燕娘也不是恋生恋死那种,不过是搭伙混世,互相利用罢了,真要关系到自己的生死存亡,他跑的比兔子也快。
“刘汉兄弟,我葛仲山的婆娘不敢说有多金贵,但也不是没身价,你光嘴上哔哔也没用,你把一百万搁这,你山哥帮你把她摁这让你恁,你说入她身上哪个窟窿眼儿都成,当着杨奇兄弟和小方师傅的面,我葛仲山要是怂了,我就是你养的,怎么样?”
刘汉腾一下站了起来,手指着沈燕娘,“我艹,一百万?她x上镶钻了啊?”
“你乐意你就掏钱,老子婆娘就这价,要不,你就给老子闭嘴,坐低,这没你哔哔的资格。”
葛仲山似动了真怒,眼里抹过骇人的杀机。
昔日的四大金刚是从刀尖上滚过来的,并不是木雕泥塑,男人争的就是一口气,刘汉当着他面挑逗他‘老婆’,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葛仲山装也装出这付姿态。
刘汉还要说话时,燕娘一抬手,腕底毫光乍现,一闪即没。
就听刘汉闷哼一声,蹬蹬蹬跌退了几步,椅子都撞翻了,他手捂着肩窝,脸也扭曲。
“贱人,你、你暗算我?”
杨奇也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葛仲山同时起身,冷冷盯着他。
唯有方堃安坐如山,好象不关他的事,脸上的笑容都没变。
杨奇心中大震,蓄势以待,眼在葛沈二人脸上扫过,“山哥,山嫂,这是怎么说的?”
“杨奇,不关你的事,这姓刘的狗东西,把老娘当什么了?在老娘家里当着老娘丈夫挑衅?要不要在这艹了老娘啊?”
燕娘同样面露杀机,何况暗算得手,他们抢尽了先机,杨奇想以一敌二,根本没有胜算。
这就说话的功夫,刘汉颤抖着,脸色苍白如死,额头滚下豆大的汗珠子。
“老大,我中毒了……”
他说着话,腿一软就跪在地上了,已经不能凭自己的力量站着。
杨奇心中大恨,但不得不认栽,回身扶住刘汉,“山哥山嫂,有话好说,老二他就这个口没遮拦的臭性子,得罪二位之处,我杨奇给你们道歉,”
葛仲山也不想和他们弄太僵,还指望用这俩人赚回钱呢。
“老婆,你看着处置,这事,我听你的。”
他假装把处置权给了燕娘,实际上他做不了主。
杨奇望向燕娘,“山嫂,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燕娘冷笑,“那是,老娘又不是没杀过人,不为相见,现在他就没气了。”
“山嫂要如何?”
“好说,让他喝一泡老娘的尿,清醒清醒。”
杨奇咬牙挫齿,虎目猛张。
刘汉却坚持不住了,揪着杨奇的腕,对燕娘道:“给、给我解药,我、我喝;我认栽。”
他自己都这么认了,杨奇也不能替他作主,起身让开,哼了一声。
燕娘过来,揪着刘汉头,正反四个大耳刮子摔在他脸上,打的刘汉口血飞溅。
“老娘横行的时候,还没你这号人呢,犯贱也要擦亮你狗眼,给屎糊住了吧?老娘给你洗洗。”
她拎着刘汉头拖着就走,刘汉气喘如牛,却无力挣扎。
天井不算大,但右边有个小花圃,花草也有半人高,燕娘拖着刘汉到了花圃另一边,把他搁的仰面朝天,“老娘告诉你,尿就是解毒的,你喝不够,毒解不尽落下后遗症,别怪老娘没提醒你。”
她冷笑着,褪下裙裤就蹲,丝毫就没有一点顾忌。
哗哗的水溅声,和刘汉咕噜咕噜的吞咽,让花圃这边的三个男人都现出怪异神色。
方堃蹙眉,杨奇愤怒,葛仲山撇嘴。
未几,燕娘掉裤子回转了,江湖女人还真是随便,蹲别人脸上尿了一泡,跟没什么似的。
她还笑靥如花,所着蛇腰硕臀走到葛仲山身边,“当家的,有你撑腰,人家好开心呀。”
葛仲山嘿嘿一笑,搂着她腰道:“我不撑你撑谁?谁要玩,咱公母两个奉陪就是喽。”
燕娘就抱着男人腰腻声儿道:“我就爱你这男人气慨,”
看俩人那腻态,恨不能立即大干一场似的。
实际上他们一答一问的,就是说给杨奇听呢,你找事就来,我们奉陪到底。
杨同在摸不准方堃的态度,更怕他是来为葛仲山两口子撑腰的,不然他们敢这么欺人上头?
别说多个方堃,就是在刘汉负伤失去战力后,杨奇自己也对付不了这两口子,他有自知之明。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这么恶心刘汉也是不给他杨奇面子。
这时,刘汉爬起来了,一脸湿迹没干,头跟洗了似的,他眼里全是愤恨的杀机,怨毒的盯着燕娘和葛仲山,此仇不报,无以为人。
他强撑着走过来,气机正在恢复,肩窝的伤还没处理,暗器还没起出来,先得离开了。
“老大,我们走。”
杨奇点点头,伸手托着他一臂,呼吸有点憋闷似的,因为刘汉一脸尿骚味儿。
“山哥山嫂之赐,我杨奇记下了,必有一报。”
燕娘扬着秀眉娇笑,“门儿对门儿的,离的又不远,随时来呀,我们夫妇俩恭候着呢。”
听到这话,杨奇脸色一变,燕娘等于告诉他,老娘清楚你的底子,门儿对门儿,不就是指猥琐老四开在街口的店吗?看来有些东西自己以为隐秘,其实别人早已察觉。
杨奇打了个哈哈,“山哥山嫂,是精明人啊,”
葛仲山笑道:“大家都不傻而已,慢走,不送了啊。”
杨奇扶着刘汉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他转回身盯着葛仲山。
“山哥,道上人说话一言九鼎,我要真把一百万搁这,你怎么说?做了山嫂的主吗?”
看来经此一闹,这口气是赌上了。
葛仲山就怕闹这么僵,他为之一窒,沉眉思忖,其实是等燕娘的说法。
燕娘撇嘴笑道:“钱真是好东西,老娘得说实话,心动哦,一百万,卖啦,你去提款吧,”
杨奇也露出森冷的笑,“一百万,我还出得起,山嫂,把你尻门子洗洗,我好这口。”
燕娘丝毫不以为忤,还飞他一记媚眼儿,“会的,肯定你舔的时候没有异味儿,嘻嘻。”
俩人唇枪舌剑的你来我往,看来这仇是结下了,想结也难喽。
葛仲山的神情是古井不波,似不关他事,只是眯缝着眼儿。
杨奇挫了挫牙,冷哼了一声,扶着刘汉走了。
由始至终,方堃也没言,只是冷眼旁观,但也看出了杨奇对自己的顾忌。
另外,方堃直觉感应的到杨奇骨子里隐藏的一股凶厉气息,一但暴出来,怕不是葛沈他们任何一个能抵挡得住的,这家伙隐藏的很深,在扮猪吃象呢。
就剩下他们三个人了,燕娘也不装了,自然松开了葛仲山的腰。
回过身的燕娘,至方堃身侧,躬着身儿,“小爷,入堂子聊。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方堃眉微扬,扫过她脸,望向葛仲山,对燕娘的恭敬并不意外,意外的是在葛仲山面前。
葛仲山跨前一步,也恭敬的道:“小爷,我奉燕娘多年,她的爷,就是我的爷。”
称‘爷’就是把自己当孙子了,这是一种卑躬屈膝的态度。
方堃明白,江湖道上人认这个,弱肉强食嘛,他也不说话,微微颌,目光微凝,深盯葛仲山,要说这个人在文庙一带市面上还是有点作用的,搞外务是一把好手。
“燕娘,我想用他,你怎么说?”
“唉哟,我的爷,你用他那是他的福份。”
燕娘回过身抬手一指葛仲山,“你还傻楞着做什么?跪这给爷磕头呀,”
葛仲明显感觉到方堃目光中实质性的压力,看来他是彻底把燕娘给收了?不然她能这样?
这事不过是否通过燕娘,葛仲山有机会替方堃效力,这等于转换了山头儿,重入了阵营。
他没多犹豫,噗嗵跪了,真给方堃磕了三个头,“仲山给主人见礼。”
这是他聪明之处,正式称方堃为‘主人’,有他直接罩自己,以后就用看燕娘脸色了。
虽说是明面上的夫妻,私下里燕娘可只当他是奴狗的用,俩人合伙黑吃黑之后,是三七分赃的,他三燕娘七,要不是迷她秘功无比,倒是想单干,但过往得罪的人太多,又怕和燕娘分开势单力孤被塞到枯井里也反抗不了,所以只能合作,另外他知道燕娘还有两个不二腻臣,比他可忠心多了,那俩货也是杀人不眨眼的后起之秀,合在一起,燕娘这股势力也勉强能自保的。
现在她找到了新靠,更叫葛仲山直不起腰杆儿。
但方堃的看重,让葛仲山有了新生的感觉,这位小符神可是大腿啊,看燕娘恨不能给他跪舔的谄媚嘴脸,就知道她有多怕他了。
至于方堃什么时候用什么手段收服了燕娘,葛仲山也不想知道了,他关心的是方堃对自己的使用会达到哪个高度?
“起来,我不兴这一套,以后不要这样,我又不是山大王。”
方堃摆摆手,再被他们这么惯着,自己还不得生出占山为王的念头啊?这什么年代了嘛。
燕娘有点鄙夷的瞅了眼葛仲山,这狗东西磕头倒是满诚意的,跟老娘争宠啊?你就是洗干净屁股也没用啊,你哪老娘的先天优势?哼。
她伸手扶着言臂肘,柔声儿道:“爷,堂里说话,这不很方便。”
这时葛仲山也起来了,就跟在他们身后,盯着燕娘身背的目光闪过丝厉色。
入了堂厅也没停,还是转过屏风入内堂,在燕娘坚持下,方堃坐在上主位,她侍于一侧。
葛仲山似低了一等,在侧方下恭立,眼神和态度都溢出恭敬。
“你们的财产是你们的,我分文不动,”
“谢谢小爷厚爱。”
二人一齐称谢,也许这是他们最担心的,就怕方堃太强势,吞了他们的私产。
“事关我的,还是面上的事,仲山你主持,”
“谢爷信任,仲山竭力而为。”
葛仲山感激零涕的表态。
方堃转望燕娘,“事关我的,私下里的面,燕娘你主持。”
“燕娘绝不辜负爷的宠信,若办差了事,凭爷随便处置。”
她说着,伸手给方堃捏着单侧的肩膀,那意思是我就是爷你一个奴侍,随时能为爷服务。
方堃问:“你们领过证?”
“爷,我和他是领过证的,就是为了在官方办事方便,没其它用处,爷说不好,我们就离。”
“是啊,爷,我和燕娘就是个合作关系,各取所需,她又不缺男人,嘿嘿……”
葛仲山也够阴的,直接就给燕娘揭底儿了,等于是说燕娘还养有私货。
燕娘脸色一变,心里就骂,姓葛的,艹尼玛,刚换山头儿你就出卖老娘?你给老娘等着。
“爷,你别听他扯犊子,我是有两个好兄弟,那都是出生入死一起刀头舔过血的……”
方堃抬了抬手,“你们的私事,我不过问,把握住不因私废公的原则,怎么都成,要是因为个人的私心私念而坏了我的事,那后果,我也不想说了。”
俩人心下一凛,同时恭身保证,“请爷放心,绝不敢因私废公。”
“大事,从今儿起给我报备,谁做私活儿惹祸上了身,或累及了我,就一个字:死!”
一个‘死’字把俩人吓的腿一哆嗦。
燕娘跪的快,抓着方堃腿道:“小爷,眼下就摊上一宗买卖,对方出价是1oo万,我们已经收了定金,爷看这事……”
她赶紧上报,还好,刚和杨奇刘汉撕破了脸,做事人的没了。
但收了人家定金,不做这个事,麻烦也不会小啊。
“多大的事?”
方堃淡淡的问,腿也跷了起来,看燕娘吓跪的姿态,怕这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了。
“就是在死人身上取一件,说是一根骨头。”
方堃心中一动,骨头?难道和准丈母娘正抓的案子有关?
“死人在哪?”
“还在刑侦局法医中心的停尸房,等家属认了尸,这边再动手。”
“要货的人,是哪条道上的?”
“具体不清楚,那边是我师傅给联系的。”
燕娘把大致情况给说了出来。
方堃心说,这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沈燕娘的师傅?那就是沈绪的师姐吗?看来这件大案的背后,有沈绪的影子啊。
沈绪代表着沈家,但他所做的事,并不全代表沈家的意志,这家伙借沈家的名,不知做了多少私事,不这样的话,他能积累几十亿身家?
方堃没再问燕娘,转向葛仲山。
“老葛……”
“小爷,您吩咐。”
“你从这事里抽身出来,以后也不要沾这些。”
“呃,爷怎么说,仲山怎么做,不过,我怕燕娘……”
葛仲山说着,瞅向了燕娘。
方堃也望向她。
燕娘忙道:“小爷,老葛现在是爷的人,我管不着他了,我也不想管,我只听爷的。”
“嗯,你这个态度我欣赏,老葛,你听见了吧?”
葛仲山忙道:“仲山听见了,另外,爷,这一带人都知道我和燕娘恩爱,您看这……”
他是猛顺杆儿往上爬,这些年势单力孤,尽给这女人当奴狗了,一朝反转,不得要点尊份啊?
燕娘银牙咬着,心里把葛仲山骂了个狗血喷头,你个唆尻眼儿的货,想往老娘头上骑?
“明面上的事务很重要,燕娘,你还得帮衬着老葛,慢慢捋顺了,你再抽身儿。”
“哦,小爷,我一定帮他。”
怎么帮,还不是老娘说了算?你办不好事,你担主要责任,哼。
方堃已经看出这俩人有点小磨擦了,燕娘是不愤葛仲山的上位,葛仲山是非要和她平起平坐。
这俩人要是合作不好,还相互的阴奉阳违,有些事还可能出乱子。
他沉眉道:“你们是领了证儿的,从法律上讲是合法夫妻,我也希望你们能互敬互爱的的事做好,这么着,涉及到另一个人的事,要是捅了蒌子,各打五十大板,不偏不倚。”
这招歹毒,一个人的事,不影响另一个人,两个人的事,就不分大头小头,办不好,一人一半责任,谁拖谁的后腿,我所谓了,承担的后果是一样的,想不尽力帮对方也不成了。
燕娘和葛仲山都没什么好说的了。
“对外,我们是普通买卖关系,哪怕明天你亲爹问,也是这话,若因为什么事被老公家抓了,更不要乱说话,不然只会绝了自己的后路,都记住了?”
“小爷,都记住了。”
俩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老葛,私下里的事,你不参和,也没必要知道太多,免得心乱,去前点照摊儿吧。”
“是,小爷,我前面去。”
葛仲山微微有点失落,但心里也没来由的一轻,能过太平享受的日子,谁乐意做风险营生?
他退了出去,燕娘也站了起来。
“小爷给我做个主,杨奇刘汉把我恨到蛋根子上了,我怕他们来找麻烦。”
“一百万的麻烦?”
提起这个茬儿,方堃也笑了。
燕娘道:“小爷,倒不怕你笑话,光是那点事,我沈燕娘来者不拒,何况有巨万款子,就怕他们想杀人夺财,我和葛仲山的底儿,想来他们也清楚,大家都是道上混的,黑吃黑,谁怕谁?”
“那个姓刘的,你真给他解毒了?”
方堃提出疑问。
燕娘诡秘一笑,“他半废了,这辈子也别想复原,拿尿浇他,纯粹是羞辱他,他不喝尿也会好转的,但别指望完全好了,我查明他们要针对我,又怎么会给他们留活路?倒是杨奇不好对付。”
“这个人是什么来路?”
“杨奇的师傅是江洋剧盗,以前纵横华青的鲁老大,在他面前也只能算小辈,只是杨奇出道较晚,他师傅也早归天了,没给他留下多少资源,姓杨的天赋不错,一个人也闯出了路子,纠集了一把子人,结拜兄弟有六七个,专干盗墓掘坟走私文物古董这些勾当,私底下黑吃黑也是常有的。”
“哦,小团伙。”
方堃撇了撇嘴。
燕娘低声道:“爷,现在华青地界上,最神秘庞大的团伙是‘墨龙’;”
“墨龙?”
“嗯,爷没听说过吧?这个组织很神秘,除了有身份的,就都是精英成员,能接到内幕的不论是男女,他们‘耻’处都有邪龙纹剌,”
纹于‘耻’的邪龙?
原来那个陈某某是‘墨龙’的精英。
“你也没接触过这个组织的人?”
“爷,我师傅和我说,这次买卖做成,我就有机会进入墨龙,也就是说这次买卖不仅赚钱,还能成为我晋身之阶,受到华青道上最大的黑伞保护,但我现在是爷的人,爷怎么说,我怎么做。”
方堃星眸一亮,绝没想到沈燕娘还能打入墨龙的内部去?
“你不是说这个组织极为严密吗?会随便吸收成员?”
“绝对不会,除非为他们立下功,并同时得到两个以上资深成员的引荐才可以。”
“两个以上?你不是说不认识一个吗?”
“我是不认识啊,但推荐我的两个人已经有了,就是沈绪和我师傅,虽然他们不是墨龙成员,但他们肯定和墨龙有不为人知的联系,我是这么想的,他们这么上心推我进墨龙,可能也想得到点什么吧?”
哦,原来如此,想想也是,以沈绪的身份背景,和道上有影响的势力有联系也很正常。
“把这宗买卖的资料给我,我帮你搞定东西。”
“啊,小爷,这是真的?”
方堃微微点头,“尽力而为吧。”
此时,他心里有了全新的计划,就是对手里把玩的那个青玉环佩也有了制符的想法。
因为这个青玉环佩内的暗纹引起了方堃的兴趣。
自上次造出法牌,方堃对自己改制法器是极有信心的,概因他拥有‘破邪’;
破邪实在太牛叉了,说白点,它有点石成金的意思,化腐朽为神奇,没破邪就没自己的今日。㈧Ω ┡ ㈠中文 网Ww W.⒈Zw.
破邪缘于萧芷,这缘份还联系着方堃和萧芷的前世和今生,这也是方堃必娶萧芷的一个原因。
眼下,围绕于自己身侧危机正在减少。
但方堃知道,随着自己的名声在圈内扩散,盯上自己的人或势力会越来越多。
别的不说,光只一个沈绪就令人头痛,这家伙近日神秘的不见踪迹。
可方堃绝不相信他会安份,此人就是一祸害,指不定在谋算谁呢,想叫他老实,除非他死了。
制些具备神奇法力的护身符,给自己关切的人佩戴,以提防不测,未雨绸缪嘛。
估摸着杨奇不甘心刘汉受辱一事,要对沈燕娘下手,怕她扛不过这一劫,方堃决定留下来替她解决这个事,他隐隐觉得,至迟今晚,杨奇必有所动。
现在方堃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这个沈燕娘,这个江湖女人对他的作用很大,其它不说,只是她能打进‘墨龙’内部的优势,就叫方堃动心了。
对沈燕娘如果只是威胁未必能获得她的忠心追随,鲁老大曾当她是情妇,又教了她家传绝技鸳鸯腿,但鲁老大之死她也脱不了关系,虽缘于沈绪的指令,但沈燕娘这个人似不看中‘情份’,又或是冷血,更可能是对世情淡陌,对任何人没有了信任。
这样一个人,想叫她归心就很难,威逼利诱为主,还得有大棒加甜枣。
只要控制其百分之八十就行了,让她知道自己强大到她绝对不能相抗,抗就是死的结果,也许才会约束住她,现在沈燕娘似对自己恭恭敬敬,若事涉她的生死存亡,她肯定先顾她自己的。
人性如此,倒也不能怪她,有些东西得慢慢改变,让她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她才会更死心塌地。
“燕娘……”
“小爷。”
“生死单挑的话,你觉得你应付得了杨奇吗?”
方堃很正色的问这个问题。
燕娘也隐藏的很深,不过方堃还是挺担忧这个情况,杨奇,绝不易应付,谁小觑他都要吃亏。
“小爷,我说实话吧,就算我靠暗箭,胜算也不大,杨奇深不可测,自从认识这个人,我就没看透过他,他没有一般男人的那些毛病,比如好色、贪婪、嚣张、寡义,等等,恰恰相反,他沉稳、睿智、谦逊、重义,有勇有谋,如非无奈,我不竖这样的冤家,单挑,我怕打不过他。”
燕娘今天袭击刘汉那个暗器,就是前次准备对付方堃的那器物,薄巧玲珑,贴护而藏。
不过幸好她没对方堃用,不然可能就凄惨了。
“燕娘,你要独镇一方,还有点欠缺,不是心计智慧不够,是防卫能力和击杀能力不够。”
方堃指出了沈燕娘的缺陷。
“小爷你功参造化,燕娘求指点,燕娘若有爷百分之一的威能,必镇一方。”
“我现在教你什么都不现实,先不说你有没有习的天赋,只是你的根骨年龄已不容你再习成绝艺了,何况紫霞山神虚道场的功法不适合女人,至于符术咒法,更非一日之功,若无基底,想也不用想的,不过……”
“呃,小爷有提升燕娘实力的法子吗?燕娘愿甘脑涂地以报。”
她又要跪下表态。
方堃先一把托住她臂肘,“别动不动就跪,我不习惯这个。”
燕娘趁机反抓着方堃手腕,媚态横溢的柔声道:“燕娘虽蒲柳之姿,又是残败之体,但精湛秘技尽在方寸之地,爷给个机会让燕娘施展一二,必不叫小爷爷你失望……”
“你不丑,艳比花娇,风情盛美,体态也妖娆,是个男人就想把你摁床上去,不过,我功法未成,暂不能破身,你还是保持精力应付该应付的人吧。”
“啊,燕娘是爷的人,自然以伺爷为第一要务嘛。”
“那倒不用,你不缺男人,我也不缺女人。”
“是。”
燕娘自荐枕席无果,也没见她有多尴尬,那种事对她来说如呼吸般的自然,她自己也说了,她所精湛的功夫都在方寸之所嘛。
这女人过去有过几多男人没人知道,现在又有几个更不好说,是不是给捅成了漏筛,也不是方堃要去关心的,他关心的是燕娘做事的能力,能把自己交代的事做好,她爱做什么做什么。
“我制道符,便可提升你3o%的战力,效用能支撑72个小时。”
“啊,小爷呀,燕娘又想给你跪了,你就是我小亲爹啊。”
这货绝对是个没节操的,多谄媚的话也能说的那么顺口,但正是这样的性格和无耻,才更适合去当‘卧底’做些隐秘勾当。
“准备符纸吧,另外,弄几件饰品来,我制作点小玩意儿,本钱会给你。”
“唉哟,好我的爷,店里你瞅上哪个用就是了,你和燕娘谈钱,那是羞辱我呀,小爷你再这么说,我可真脱了裤子纠缠你了。”
方堃哭笑不得,“小心我一脚踹你出去,赶紧做正事。”
“是,小爷。”
看到方堃面露窘态,燕娘笑的更媚了,看得出来,小爷绝对是雏儿,正宗的童男子啊,可惜我吃不嘴里,唉,她退出去时,眼里不无失落,却也无奈。
功夫不大,燕娘就奉来了符纸一沓子,连带几件饰物,有项饰、有链有镯有戒;
方堃先掐诀制符,把燕娘打了再说。
三下五除二就制好了一道‘金刚符’,黄符赤绘,光泽耀眼,看的燕娘直吞口水。
就在她心绪激动时,那符自动飞临顶门,下一刻凝光逸如她天灵,燕娘身躯打了个机灵。
刹那间,燕娘便觉体内洪滔四溢,元气充盈,四肢百骸经畅脉舒,气息变的悠长无比,在自身原基础上,实力陡增了3o%不止,那种无以言述的感觉,实在是令她惊喜莫名。
“小爷,燕娘现在有信心把那个杨奇干趴下了。”
“嗯,你去前边,和老葛把事务分分,别整什么幺蛾子出来误我的事,不然叫你们好看。”
“小爷放心,燕娘分得出轻重缓急,哪敢误了爷你的事,我这就去。”
她喜欢的扭腰摆胯离开了。
……
几件饰品在方堃执出破邪后很快成型成器。
主要是破邪赋于了它们神奇,也可以说从本质上生了变化,之前那个青玉环佩更是出乎方堃的意料,在破邪清除了它的杂质后,只是稍微凝缩了一些体积,就变的晶莹通透,色呈深蓝。
而环型佩内的不规则暗纹也现形状,赫然是环佩一圈尾相联的一只‘雀’,色赤,朱雀。
这不起眼的青玉环佩,谁能知其内藏着道法四灵之一朱雀?
环内是不是天然形成的这只朱雀也不重要了,破邪渗进佩内的灵力一举将之激活,从而使这枚佩饰成了又一件惊神泣鬼的法器。
朱雀最具威杀之力,戴这种法器的人弱为柔质,反被其伤,但身上有杀气的人,戴此佩就能化解杀气于无形,并改变自身运道,化戾为祥,久戴更能益寿驻颜,其强盛的气场与人身磁场共振,促使血脉更健康的运转。
这些还不是最关键的作用,真正惊人的是那只朱雀,被破邪灵力激活,已成通灵的玄妙存在,血祭后将与主人同心,随主人意动而生出万千变化,且在危机临身时自动护主,决断杀伐,释放威能。
表面上看,这青玉环佩精工细做,环内的朱雀栩栩如生,深蓝光溢,只看它一眼都要生出惊艳。
从法器上论,这佩与萧芷那枚‘神威如狱’的法令有异曲同工之妙,就是元气不及那法令强盛,不过朱雀是四灵中杀伐之力最犀利的,威慑万方,就是白虎亦有所不及。
单就青玉环佩而言,绝对是一枚罕见的法器秘宝,现在其珍贵处不光是本质上的改变,主要是秘蕴了破邪之灵力,是除了方堃项间紫佩和萧芷那枚法令之外,他目前见过最强横的法器之一。
想了想,这环佩送给邢玉蓉是最合适的,因为她多年沾染杀戮血腥,身受暗伤,被戾气杀魂纠缠着,越到晚年越不安生,若戴此环,短时间内就能清除一切邪障魂扰,它们在朱雀面前都是渣渣。
同时,方堃也想到了老妈和姐姐,只是这朱雀环佩不适合她们,她们是柔质,服不住这杀器。
另几个饰品的加工,虽是小法器,但用于解厄祛灾,都没有半点问题,皆因渗入了破邪元力,等若拥有了强大的法力,而且那种法力就不是凡人能抗衡的,阴邪鬼物也会被一击必杀、神魂俱灭。
除了朱雀环佩,方堃还制出一链、一镯、一戒、一坠,四件东西,就这几件也有要送的人选。
送老妈一条链,链色翠绿如莹,还是帝王绿那种,金丝线穿缀,坚韧无比,又是受破邪改造出来的,想不帝绿也难,其元气充盈,功效不比青玉朱雀佩差,只是没内蕴道灵,档次上达不到灵级。
镯子送给姐姐吧,而那戒更适合给秋之惠,至于小坠子可以送给萧芮,送戒会引起人家误会。
当然,戒指给秋之惠隐含另一种深意,至于秋之惠怎么想,方堃就不考虑了,误会了也不怕,他隐隐感觉到秋之惠对自己的一些异样不同,她已经历了情感的失败,不会再轻易选择,甚至为了孩子都不一定再嫁,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觉得秋之惠是最理想的情人之选。
方堃也不考虑双方年龄上的差距,因为一但受破邪之力笼罩,得益人只会变的更年轻,却不会随年龄的增长而变老,这神奇功效是破邪灵力最基本的特性。
之前几件不怎么入眼的饰物,现在被方堃加功改造成了无价之宝,都是‘破邪’之功。
当这一切完成,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多。
方堃还在葛氏古玩店的后楼内厅,他拔通了邢玉蓉的手机。
“喂,阿姨,说话方便吗?”
“方便,我在办公室,只有芷芷在。”
“哦,好,阿姨,今天收获不小,是这样的……”
方堃把大致情况说了一下,主要是讲沈燕娘接手的买卖,正是警方布控要抓捕的目标,但是抓住她没用,她只是受雇于‘墨龙’,若能利用她打入墨龙组织,可能收获更巨,他就谈了自己的想法,想让沈燕娘充任警方暗线,由自己来控制她,让她进入墨龙,但需要警方配合这次行动。
怎么配合呢?就是把墨龙想要的东西,假装让沈燕娘得手,以此做为她的晋身之阶,进行更深度的挖掘,这有可能将华青境内最大的黑势一举拔除,当然,说来简单,其过程必然复杂。
邢玉蓉听罢,先问了一句,“方堃,这个女人靠得住吗?我怕把你陷身险境。”
“阿姨放心,先我陷不入险境,其次,对沈燕娘的控制绝对没有问题,第三就是沈燕娘具备这种优势,加上过往数年她在道上的名声,没有一个比她更适合的人去做此事,而她被怀疑的可能性是极其微小的,阿姨,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方堃,事关重大,我得向厅里汇报,墨龙组织一直只闻其名,未见其形,但厅里也知道境内有这么大隐形组织在掌握黑势,但谁是墨龙一直是个谜,现在的线索与此有关,干系甚大,只有厅里支持的话,阿姨才能下决心。”
“好的,阿姨,但我有个建议,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为‘墨龙’无处不在,一但泄了消息,我们就可能前功尽弃,还要搭上燕娘的命,我的意思就是,主事的人有一个说了算的说好。”
“阿姨明白这个道理,我直接向厅长汇报,厅长直接向省委一号汇报,知情人尽量控制。”
“那就这样,阿姨,尽快决定新的布局方针,两天之内。”
“嗯,阿姨这就着手,你晚上还来家吗?”
“呃,阿姨,沈燕娘中午和杨奇刘汉他们闹崩,我怕对方报复,她扛不住,必须解决这个事,不然要节外生枝,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绝不允许她出任何意外。”
“那成,你自己也要小心,若感事不可为,你就抽身吧。”
邢玉蓉言语里透出关切,等于告诉他,若危险太大,你顾自己就行了,别人不要管。
这句嘱咐完全是私人性质的,方堃自然听的出来。
“阿姨,我知道。”
“就这样。”
……
杨奇刘汉回到老四店里,两个人都阴沉着脸,刘汉仍糜萎不振,脸色凄苍。
拔除了肩窝的暗器钢针,还是梅花型的五根,刘汉恨的钢牙挫碎。
老四忙问怎么回事?
杨奇把大体经过说了一下,老四也为之色变。
“这么说我们这里暴露了?”
一直还真是小看了葛仲山和沈燕娘,不想他们已察觉到杨奇暗置的私窝秘巢。
杨奇微微点头,要不是刘汉今天激怒葛沈,还不知道这个情况的泄露,若以此为倚仗,必然被所乘,未开战先输一筹,那局面就不会乐观。
他们知道葛沈二人在明,但还有两个沈燕娘的死腻裙臣在暗,那是两个相当犀利的杀手,当然在鲁老大手下也是精英,虽不及四大金刚,但也相去不远,这几年走过来,他们至少也具备当年四金刚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这也是沈燕娘敢翻脸的原因,她真有一战之实力。
刘汉默察体内状况,悲愤的道:“老大,我要恢复过来怕要半个多月,怎么恁?你真提钱去?”
杨奇许下一百万要干沈燕娘的诺,其实他在为下一步布局找借口。
但现在细想,还有个未知因素方堃,就不能轻举妄动。
“提钱?什么意思?”
老四问。
杨奇把情况一说,老四就翻了白眼。
他哧之以鼻,“老大,那贱货值一百万啊?她就是一漏筛。”
漏筛是什么?窟窿眼儿太多了,一个字以形容:滥。
“她当然不值,但她家的店值。”
杨奇阴森森的回答。
“可是,老二现在这个样子,我又不擅战,怕一举拿不下他们。”
老四苦笑。他做女人还行,守摊儿搞生意更行,但让他去打生打死,那是让他去人头。
攥着拳头轻轻摆了一下桌子,杨奇吐出了一口闷气,眼望着刘汉。
“老二,这口气我也是咽不下的,我有两个朋友,通知他们过来,最多是分钱给他们,但不去应这个诺,我杨奇也就成了道上的笑话,这事,今夜必须解决。”
刘汉抬目接着杨奇的注视,“老大指的两个朋友,是鲁东那对?”
“是他们俩,老二你觉得呢?”
“那公母两个行,但是他们要的价怕不低。”
“钱是个好东西,不怕要价高,就怕他们不答应,葛沈的店就值千万,还怕没钱分给他们?”
杨奇说着,掏出手机开始联系他的两个朋友,这俩人眼下正在中陵,他们也似嗅到了某些味,这一阵在这边游荡,想来也是要碰碰运气,吃不到大肉,喝点小汤也不错。
……
方堃今天有空,不用去应酬谁了,萧氏姐妹和邢玉蓉也暂无危险,杨奇他们肯定要先对付沈燕娘这边了,顾不上萧芷。
家,暂时不会回去。
呆在葛氏古玩店也没什么事,杨奇要有动作,也得深夜吧,古玩街在夏季的生意要做到夜里十点才收摊儿,在这个时间之前,不好折腾,引来老公家的关注就挺麻烦,他们不愿意和警方交集。
方堃就联系了秋之惠,问她有没有时间出来?
秋之惠也没什么事,一般在家哄小孩,她又是文静性子,喜静不喜动,换个别人约她,定意吃闭门羹,但方堃就不同了,一约一个准儿,俩人心照不宣,表面是姐呀弟呀的,实则眼眉来去。
孩子在娘家,秋之惠没什么不放心,所以很快应约赶至文庙一咖啡馆,在犄角旮旯见到了方堃。
咖啡馆里灯色幽暗,又在旮旯里的位置,秋之惠心有些加快,但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约秋之惠出来,是想打听一下她哥的情况,方堃判断,秋之明可能着了沈绪的道儿而不自知。
坐在方堃的对面,秋之惠眼里不无嗔意。
“怎么约这了?”
她坐时左右观察了下,因为是饭点了,咖啡馆里几乎没什么人。
这年头儿咖啡座是公认的情人相约之地,也难怪秋之惠心里有一些不自在,虽则并不排斥方堃。
“这幽静,好说话呀。”
方堃上身俯在桌子上,笑嘻嘻望着秋之惠。
秋之惠抬手一指头儿戳在他脑门上,“你想什么呢?”
大美女的嗔怨娇态,让方堃心下一荡,他翻手变出一枚戒指,托在掌心。
“姐,这个送给你。”
“啊……”
秋之惠第一个反应就是抚胸,似乎吓着了,樱口张的老大,美眸呆滞。
送指戒?你有没有搞错啊?
戒指象征什么,谁都知道,送戒指是什么意思,女人们更清楚。㈧㈠.ㄟ⒈Zw.
这也是秋之惠傻眼的原因。
只是方堃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大胆的抓过她的柔荑,直接把戒指套在了她右手中指上。
右手中指戴戒,表示‘名花有主’;
同时,秋之惠左手小指上也戴着个铂金戒,表示‘不婚’;
“你怎么敢?”
秋之惠又羞又气,嗔瞪方堃,抽回手后却没有要卸下戒指的意思。
这枚紫气氤氲的晶莹玉戒,在套上手指的瞬间,让秋之惠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袭入体内,感顿眼明神清,精神倍增,她惊异之际,因害羞也质问方堃。
“姐,这戒指可是我寻来材料精工细做的,你要不喜欢,取下来扔掉好了,别还给我。”
“你……”
秋之惠在这一刻感觉到小男人的霸气侧漏,不喜欢就扔了,表示你拒绝。
她心如角鹿般的狂撞,可就是没勇气卸下戒指,咬着下唇恨恨盯着方堃的样儿,似要吞了他。
有这么迫人表态的?
方堃目光灼灼回应,根本不惧她的盯视。
十秒之后,秋之惠溃败了,美眸低垂,羞怒交加,被戴上玉戒的手也攥成了拳状。
“姐……”
“嗯?”
秋之惠轻声应着,抬眸瞥他一眼,心绪难以平静的她,为自己这么温柔的回应他而感羞恼。
“姐,我没别的什么意思,但我不想别人因你的美貌而纠缠你,哪天你真的有了选择,可以把它替换掉,在这之前,我保护你。”
“我就是小寡妇……”
秋之惠自叹,眼内不无悲苦神色流露。
“姐,自少现在,你有我。”
方堃说话时,又抓住了秋之惠的手,大小他也是个男人,不主动点太不象话了,既然想吃,就别有太多顾忌,前怕狼后怕虎的犹豫,向来不是女孩子们所喜欢的,大胆的一向有肉吃,女的多为半推半就,不够胆的,只会在事后兴叹,甚至悔恨交加,若当初我大胆点,她就是我的,可这样的感慨一般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秋之惠抽了两下,没能把手抽出来,平时被他抓也抓了,但今天送了戒指,再抓意义就不同了。
她还是羞恼的轻啐,“你才多大?”
“我人小心不小啊?”
“我去……”
秋之惠羞涩的扭开头,手却舒开拳头,与他的手握在一起。
十指相扣,两个人的感受顿时难以言喻。
沉默的对视,直到服务生上了咖啡,秋之惠反应过来要抽手时,方堃还是没放。
秋之惠不由垂,怕服务生看到她的羞意。
服务生很识趣,放下咖啡说了声‘慢用’就离开了。
她小指在方堃手心挠了一下,以示不满,但嗔怨的眼神儿里挟杂着娇羞和笑意。
和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少年坐一起,秋之惠居然会心慌,也是无语了。
“姐,饿不?”
“我晚上可以不吃,减肥保持体型。”
“我看可以吃,这枚戒指里藏着异能,不仅能保护你,其最基本的功效就是健体美颜,以后不用担心什么肥呀、肚子有赘肉,妞妞会下垂什么的……”
“闭嘴啦……”
秋之惠受不了啦,妞妞会下垂都说得出口,这货。
不过她知方堃的神奇,又柔声儿问,“真的吗?”
抽出手来看那玉戒,越看越爱,忍不住伸手抚之,触之便觉清凉沁脾,真是好东西呀。
“方堃出品,必为精品,这一点,我以名誉保证。”
“你有屁的名誉?”
和方堃在一起,秋之惠就能放的很开,而以她的文静及修养来说,一个‘屁’字很少出口的。
方堃龇了下牙,“姐,我们可以晚一点去吃夜宵,有正事和你谈呢。”
“什么事?”
“沈绪有可能给你哥哥设套,京里我有人,我准备让人调查一下你哥他们,看有否被沈绪乘虚而入,不过,我得请示你,你要不准,我就不会动。”
一提到沈绪这个人,秋之惠就会出现压力,他很清楚沈绪搔扰自己的动机,无非是想通过自己把老爸拉入沈家阵营,搁在没认识方堃之前,秋之惠若受不住沈绪的压力,那真不好说,至少是二选一的局面,另外还有个卢家。
但现在有方堃这层关系,秋之惠是绝对不会向沈绪屈从的。
“我哥?沈绪的会从他那里突破?”
“他有这个便利,我知你哥在京工作,沈绪若要专门拉拢他,那是很方便的事,你觉得呢?”
“是的,我听我爸说吧,说我哥在京里也经常参与一些年轻官贵子弟的聚会,也提到过沈绪,在华青,姓沈的也多次约我及前夫一起相聚,这些我爸也知道,他当然明白沈家的意思,但在这之前呢,我爸更趋向于卢家,毕竟卢老当年对我爸有提携之情。”
方堃点点头,“不怕明枪,就怕暗箭,沈绪行事不循章法,什么事也做得出来,你最近留意一下你哥和你爸的交流,看他是不是明显偏向沈家,替他们说服你爸。”
“嗯,我会关注的,你说在京找人暗查我哥他们,难道怕他们和沈绪间有什么事?”
“不是怕,是非常担心,若沈绪拿到你哥嫂的短柄,用以威胁他们,那就非常被动,若不依从有可能被整的身败名裂,你爸可不愿看到这种局面出现,毕竟你哥是秋家利益的延续,而不是你。”
秋之惠听罢,不由心惊,沈绪那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那怎么办呀?”
她有些急了,事关其父兄,当然坐不住了。
“先查查实况吧,现在只是担心,还不确定沈绪已经有了动作,但以我猜测,那日瀚海湖你和萧芮一块离开,就表明了与沈绪决裂的态度,他要没点反应,他也就不是沈绪了。”
方堃说出自己的判断。
秋之惠更是一惊,“那,京来那边你找人查查,看是什么情况?”
“嗯,我个短信给她。”
方堃掏出手机短信给孙倩,先嘱咐取消了沈燕娘的调查,转而监控一下秋之明夫妇。
孙倩也不会拒绝,这完全是私事,她借公便而为,换了是别人求她,肯定回绝,但方堃所求,她实在是拒绝不了,俩人睡在一起三年,那情感不是一般的深啊,说直白点,孙倩比他亲姐姐还亲。
五分钟后,完成了和孙倩的短信交流,并全部删除。
方堃看到秋之惠一脸忧色,安慰道:“姐,该生的也拦不住,没生的咱们想办法应付,你也不用想太多,我会处理这些事,不论如何,你知道有我会一直支持你就行了。”
“嗯。”
这句很暖秋之惠的心窝,因为她本身没那么大本事去应付沈绪这样的人,她爸也不行,就只能依赖方堃了,这个小男人的能量,她近乎肓目的崇信了。
谈完了正事,俩人出了咖啡馆,一路步行又入了古玩街的大牌坊,直奔葛氏古玩店。
夜里的这条街,游戏仍是不绝,但气温显得有些凉爽,倒是叫人更增游兴,下午热的时候可没这些人,实际上夜市才真正的繁华。
……
沈燕娘受‘金刚符’的作用,精力大盛,心底对方堃的依赖更增,若得方堃三天五日一符加持,自己等于实现了实力的提升,3o%的实力骤增,叫她惊喜莫名。
她知道今晚杨奇可能会有所行动,但也必在夜市结果之后吧。
杨奇有可能提着钱来兑现白天的那诺,一百万搁这,要羞辱自己,但这不过是个噱头,是个遮掩真实目的借口,有可能今晚有一场恶战。
用手机联系了隐在暗处的两个腻臣裙属,又和葛仲山商议怎么对付杨奇。
葛仲山虽在方堃的介入下,从沈燕娘的‘控制’下提升了身份,但知道这个女人还是比自己有优势的,与她做对也没有意义,等有一天方堃离不开自己,并将自己当成他真正心腹时,才是自己摆姿态的好日子。
尤其方堃警告过他们,做差了事,各打五十大板,这就他们不得不用心对待。
杨奇这个事是他们惹得,怎么应付方堃也没交待,他虽表达会关注,但沈燕娘还想凭自己的能力去解决,以彰显她还有一定的实力,不想叫方堃看不起她。
当方堃领着个大美人儿出现在古玩店时,葛仲山和沈燕娘有些担忧的心绪立即平静下来。
方堃这么晚还来这,无非是替他们压阵的,就怕杨奇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令他们招架不了的行为。
迎进了他们俩,葛仲山和沈燕娘都多注视了秋之惠两眼,这美人儿气质神韵也不是沈燕娘堪比的,这令她不无自惭形秽之感,难怪小方爷不搭理自己,有如此美人儿相伴,怎么会搭理她?
再想想方堃的身份、能力,沈燕娘也就放平心态了,自己在人家眼里算什么呢?若能被倚重,兴许是一条达之路,至于说荐枕献身之类的念头,还是死了的好。
“你们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我和我姐在后堂厅歇着。”
方堃等于告诉他们,可以放手干,后面有我撑着呢,不用怕他们,爱咋就咋。
这话给了燕娘老葛很强大的信心。
堂内厅幽静,暖色灯光更把气氛幽暗暗的暧昧。
秋之惠没敢和方堃在茶几座上对坐,而是假装看雅致的古床,就坐在边榻上,保持和他的距离,真怕这家伙抱住自己做些什么,那不知该否拒绝,或有无拒绝的勇气?毕竟被戴了戒自己没拒绝。
方堃似看出秋之惠的小担忧,无声一笑。
“你笑啥?”
“笑你。”
“你讨打不是?”
秋之惠嗔眸轻啐,媚态横生。
本来故做羞恼状,想震慑这小男人,哪知适得其反,却勾起了他的异样情绪。
方堃知道沈或葛都不敢进来打扰自己二人,即便有状况,也会在外面出声儿,所以他起身来到秋之惠的面前,双手扶着她香肩。
秋之惠紧张的气都喘不上来了,慌的与之眼神相接,一坐一站相对,她出于某种本能的防范心思,双手就扶着方堃腰胯两侧。
又是默默对视几秒之后,秋之惠不敌他灼灼目光,心说,我认命了,你想干什么来呀?
她本就经历过情感之事,没有未经人事少女的那种恐惧及慌惶,只是羞涩与紧张吧。
方堃倒没做别的,只是手往怀里一带,把秋之怀搂了。
秋之惠手软的没能撑在他腰胯两侧,直接滑脱变成搂他的腰身,自己胸和脸也紧贴入他怀里去。
因为方堃站着,她是坐着,高度不对等,她的脸在方堃胸膛处,双耸却正抵在方堃的要害,而滑脱的双臂几乎箍住的是方堃的臀。
方堃的手抚兜住秋之惠的后脑,轻抚她柔丝顺。
秋之惠侧过脸,贴着他胸膛感受他剧烈的心。
一搂一抱,秋之惠反而渐渐平静了。㈧㈠.%⒈Zw.
她曾为人妇,并育有一子,对与男人的接触还是有经历的,也谈不上什么怕。
只要情感不排斥,心里不排斥,搂抱也只能让她生出某种更积极的念头,何况她心里早放入了方堃,已经有了这个人,并有了准备,所以这刻,她兴起了某种心动。
方堃就是让她适应这个过程,甚至让她自己产生某些念动,因为她‘熟’,未必能克制住。
如果她真能克制住,说明自己在她心里还不够份量,女人情动,必先心动,因为她们基本是先理智,后因‘爱’而迷失。
男人则恰恰相反,搂着个女人时,爱不爱先不说,肯定是欲先动了。
夏委衣裳都单薄,穿的都少,搂着的话能清晰感觉到对方体征变化,隔着衣物触及的肌体有几韧度或是否坚实都相当的清晰。
秋之惠环着的臂,正箍着方堃的臀腿,能感觉到他的坚韧和蕴含的温度。
同时方小丁丁的反映也相当明显,正抵在她双耸之间,涨与热是能清晰的透体。
“你心跳的好厉害。”
秋之惠抬起螓,敢直面他了,因为她感觉到小男人实际上比自己还要紧张,想到自己毕竟是有经历的,而他还是纯洁的白纸,在他面前害羞,好丢人啊,我该以姐的‘强势’出现才对。
心态的转变,让秋之惠抬起了秀绝尘寰的俏脸。
接住秋之惠的目光,方堃也不躲闪,但自己迅升温的稳中有降类反应和情绪让他有些尴尬。
“姐……”
只说出口一个字,就无以为继,然后苦笑。
看到他的尴尬神情,现他俊脸的潮色,秋之惠更笑了,修长的手指大胆的舒展捏他的尻。
一把捏的方堃腿一抖,某丁再度反应强烈两分。
“就这么点本事,也敢挑逗我?”
“姐,我就是想抱抱你,嗅你的幽香。”
“你倒是敢想?”
方堃忍至极敢了,双手捧住秋之惠的脸,俯头下来。
秋之惠也是一颤,但没有推拒他,螓俏脸仍旧仰着,似在等他下来。
直至唇唇相印,两个人猛然就搂在一起,同似有默契般的同时朝相反的方向一歪头,啃起来。
那种吱吱唆唆的声音,很叫人受不了,但这一刻,他们似难掉了外界的一切。
丁香暗吐之际,秋之惠脑海里那亡夫的最后一丝残影也被击的支离破碎。
这一吻有昏天黑地之势,而且是秋之惠占了上风,这是经历赋于她的优势,娴熟以及技巧都到了某一种高度,哪怕方堃二世为人,有前世的经历,但毕竟这新生后的躯体还是新鲜的感受,略有不及,但也没差多少。
秋之惠似一团火,在一刻炸开,她在丈夫离世后,再加上之前一段时间未与之亲近,可以说有段日子没食味儿了,情动如火也是正常的反应。
另外她是外表娴静内心丰富的个性,一但放开顾忌所表现出来的热情,是一般人达不到的热烈。
当方堃的舌尖被她吸啜过去时,他的手也攀上了一道耸立的高峰。
“方爷……”
在不适当的时刻,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秋之惠吓的一抖,手飞快推开方堃。
方堃也紧缩退步,他听到是沈燕娘的声音,这货,迟不来早不来的。
“入来吧。”
他假装踱开两步,和秋之惠保持距离。
但秋之惠连脖子也红了,心跳如狂,恨不能找个地方藏一藏,但内厅没东方让她藏。
沈燕娘进来后,迅掠了一眼不安的秋之惠,扫到她面红耳赤的窘状,就知这俩人没做好事。
但她仅是掠了一眼,飞快把视线凝定方堃,见他脸上也有丝不郁之色,心下说,坏人事了。
“方爷,杨奇派人传口信,说午夜过来,让我准备好,他说一百万不少我一分,你怎么看?”
说到正事,方堃的那火儿也就消了,秋之惠尴尬也大减。
“姓杨的在给你施压,让你们心乱,他们就有机可乘,也许他有其它安排,刘汉已经受伤,不用考虑他,那么,杨奇还能用谁?手边还有谁?而他自敢来,我也不信是给你送一百万的。”
“我也不信啊,但就是看不透他的底牌,要说我没点压力,那是假的。”
“你的人,也应该到位了吧?”
“爷要见他们吗?”
方堃摇摇头,“没那个必要,我也不想认识更多人,我认识你就够了。”
这是方堃的态度,你手下的人也没必要引荐给我,他们还归你,我不直接与他们交集。
无疑,这种表态是一种信任,让沈燕娘心里很是感觉,她也怕方堃把所有人挖走,架空了自己。
本来连葛仲山也是她的人,但因为其能力被方堃看中,现在直接归他掌握了。
再挖的话,沈燕娘不心生怨怼才怪呢。
上位者要有上位者的尊份,不能和第一线的小喽啰打交道,‘礼贤下世’到这份上也不妥,那会把中层那撮人排挤的没了作用。
另外,方堃也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自己和沈燕娘的瓜葛。
秋之惠看沈燕娘的目光就有一丝戒色,爷呀爷的叫这么亲,又烟视媚行,你想做什么呀你?
她被方堃赠戒定情,一吻定心,短短时间内已视方堃为生命中的新男人,当然不容别人染指她的小情郎,就象当初对方堃还很朦胧时就防备卢大小姐先沾染了他一样。
也许女人们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心里面要是较了劲儿,那也是相当的可怕的,一但撕破脸那就是有我无你的一种对立。
还有就是,刚才正热乎着,被打扰了,秋之惠心里不爽,又被这女人窥见自己尴尬之态,所以从一开始,沈燕娘就没给秋之惠留下好感。
不过沈燕娘也是见过大风浪和大世面的人,经历过波云诡谲的各种惊险斗争,她能从秋之惠不友好的眼神中察觉她对自己的态度。
但自己在方堃这里有他认可的作用,也不是一个花瓶女人说上两句就会如何了的。
在她眼里,秋之惠是秀绝的美女,但也就是个花瓶,你除了和方爷那个取悦于他,还有什么呢?
秋之惠是不是花瓶,方堃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他的感受,即便是花瓶,秋之惠也是赏心悦目那种,能给方堃很强烈感觉那种,甚至让他生出独占欲。
他手里还残留着秋之惠丰耸的柔腻韧度和幽幽暗香,能深切体会历代君王爱江山更爱美人儿的那种不舍与难弃。
这些感受也不是一个女人有没有能力可以替代的,魅力就是魅力,不需要能力再去衬托。
当然,以方堃的胸襟气度,不会因为沈燕娘扰了他的某兴就对她有不满,最多就是郁闷而已。
沈燕娘又道:“看来,姓杨的今晚要有动作?”
“静观其变,我对这个姓杨的也有点兴趣。”
“爷不是想收服他吧?”
“姓杨的不是甘居人下的人,我觉得他有点野心,这样的人收服了他,他也可能是暂时迫于形势,迟一天又闹崩,能合作的话,以姓杨的本事,还是有点用的。”
“还是爷看的远。”
方堃含笑不语。
秋之惠不着痕迹的从沈燕娘脸上转看目光,望向小情郎,心里吐槽俩字:马屁。
燕娘搁下一句‘不打扰爷了’,就退了出去,还朝秋之惠颌,礼节上倒是没有问题。
秋之惠也含笑回应,以她的个性不会小气的丢别人的面子看。
方堃待沈燕娘脚步远去,才来到秋之惠面前,又搭上双肩,看意思是要继续刚才的那事。
秋之惠脸一红,环臂箍他腰身,攥着的拳头磕在他屁股上。
“少来啊。”
“刚尝到点甜头儿,”
“你敢……呃!”
话刚出口,方堃一只手就攥住她胸右的怒耸,顿时把秋之惠捏的软贴进他怀里。
绕着他腰身那只手立即改捶为拥,俏脸仰起,花眼迷乱,“我欠你的?”
“姐,我今晚没睡处,你收留我吧?”
“呸……找燕娘去。”
秋之惠趁机把矛头引到燕娘身上,以舒胸臆中的不满。
方堃苦笑,“葛仲山是老公,你想哪去了?”
“哼,我看不出来吗?她一付卑躬样儿,恨不能给你跪舔,眼眉骚的能溅出水了。”
“我才没有,反正你要沾了她,别碰我一根脚毛,不然杀了你。”
这才是秋之惠的目的,以此要胁方堃。
“我选择你的脚毛,满意了吗?”
方堃不得不表态。
秋之惠展颜一笑,仰起明媚的俏脸,这只手扶住他大腿,“你们刚才说的什么事?要打啊?”
“估计要。”
“那还不报警呀?”
“报警?不至于,这次的事就得私了。”
“我担心你,那姓杨的是个什么人?”
“巨盗,杀人越货的主儿,江湖上舔血过日子的亡命徒。”
秋之惠不无心惊,毕竟她过惯了太平日子,何曾接触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粉拳又磕达方堃的臀,嘟嘴道:“你别吓我啊。”
“真的。不过不用怕。”
“姐心里虚虚的。”
方堃捏住她手,手指搓了搓那枚玉戒,“姐,谁要对你不利,这枚戒指会搞定,你弄一点血和它隔合一下,你意动,它就会护你。”
“这么神奇?”
“你还不信我啊?”
“信,怎么弄一点血?”
方堃一笑,拿过她另一只手,捋她食指,秋之惠感觉有些涨涨的,然后就看到食指肚上现出一滴殷红的血珠,“抹戒指上去。”
“嗯。”
血抹在玉戒上的瞬间,戒指色泽微晕,但变化微乎其微。
与此同时,一股难言的感受沁心入脾,好象自己与一股神奇的力量融合在了一起。
“ok了。”
“这就可以?”
方堃点点头,“它会与你心灵产生玄妙的联系,甚至它比你自己更能先一步感受到潜在的危机并予以清除,绝对的护身法宝。”
“天呐,太神奇了,比如你欺负姐,它会不会把你弄趴下啊?”
秋之惠笑着问。
方堃笑着答她,“我太强大了,它怎么搞得定我?姐,你要失望了。”
秋之惠白他一眼,突然想到什么,“对了,给你徒弟也弄个护身符嘛。”
“好啊,姐你有空选块材料,我来加工。”
要说秋之惠现在最最关切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儿子,一个是方堃。
“那就从这店时挑一块吧。”
说到就办,秋之惠推着方堃去前面找材料挑东西了。
最后在沈燕娘的大力推荐下,选了一个小玉锁,翠绿色泽,是块好玉,她一毛钱不要,巴不得秋之惠再挑几块,好让她讨好一下这个花瓶,省得她在方堃耳畔吹自己的枕边风。
秋之惠称谢,对沈燕娘那点不郁也淡了。
她心肠软,很难记恨别人什么,除非是解不开的仇怨。
玉锁有了,又拉着方堃去制器。
方堃没用很久就把普通的玉锁赋于了破邪元力,同时也改变了它的本质。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
那玉锁本身翠绿的材质,也就变的晶莹剔透,色如凝碧,鲜艳耀目,秋之惠看着也心动。
佩上细珠链挂绳,这样小孩子佩戴也不勒脖子,秋之惠才小心意义的收藏入夹包。
两个人没再亲蜜,方堃看看时间,已经夜里十点,牵着秋之惠的手就上了阁楼二层,据说这里是葛沈二人的卧房,擅入别人卧室,有点不妥。
不过楼上还有客厅,倒不是就剩一卧的。
站在二楼阁窗前,可以看到古玩街的景况,这个点儿人就很少了,各店各铺都在扫拾关门呢。
秋之惠攥紧方堃的手,身子和他靠一起,她修长的身姿仍比方堃高半个多头。
毕竟方堃才十四岁,17o公分的身高不算低了,但秋之惠至少176公分,还穿着半高跟鞋子,加一块就足足比他高十多公分呢。
虽然被这个比自己低了半头的小男勾泡到手,她也没有觉得难为情,反而心下窃喜。
“姐,你还是坐着好点,和你站一起,我找不见自信。”
“滚,”
秋之惠笑啐,“那就快点长大。”
“我也想呢,可这不是一夜之间的事,郁闷啊。”
噗哧,秋之惠笑了,心中泛起涟漪,“看,月亮好美。”
“嗯,可惜今夜不是赏月的好时机。”
方堃的目光从明月那里转移到街上,正看到一对男女走入葛氏古玩,他在瞬间突然明白了杨奇的后手安排,原来如此,他嘴角溢出一丝笑。
“又笑什么?”
“好戏要开幕了,要不要下去介入?”
秋之惠也有些小紧张,“不会沾身上血吧?”
“江湖滥事,真不好说,一言不和,真可能亮刀见红,”
“怎么引起的?”
秋之惠问。
方堃就把中午的事说了一遍给她听。
听罢转叙,秋之惠啐了一口,脸红道:“这些人都什么素质呀?”
“都是亡命,有今儿没明儿的,一百万买次尻门子,这不扯蛋吗?赌的还不是一口气……”
秋之惠知道尻门子是指什么,俏脸更红,俯唇在他耳畔道:“好恶心,值那么多啊?”
这暧昧的姿态和说话,让方堃又起了某种心思。
他侧过头时,无意间和秋之惠丰润的唇蹭了下,心下更是一荡。
“她的肯定不值,但姐的绝对值。”
“哎呀,我杀了你。”
……
踏入古玩店的这对男女,男的约摸三十左右,女的年大该二十七八的样子,倒是男才女貌,俊男配美女的格局,二人都是休闲装,还各背着一包,怎么看也象外地来旅游的。
实际上这两个人一开口说话,就流露出了鲁东口音。
正因为他们的口音,使葛仲山和沈燕娘未生出警惕之心。
葛仲山心里挂念着杨奇,看到门店要关之即来了俩外地人,他也没多少接待的心思了。
这俩人象掏物件的,也不差他们这一宗买卖,今夜的正事才更重要。
沈燕娘坐在钱柜后,也在琢磨杨奇的事,对进来的俩人没太注意。
“老板,有件东西,不知有没有兴趣?”
男的上前和葛仲山说话,声音很低。
葛仲山心中一动,上下打量他一眼,又瞅了眼他的女伴儿,那女的正随便看呢,身形侧背对着葛仲山,其修长身姿在紧身休裤的绷裹下,把臀腿的健朗浑圆完美勾勒出来。
以葛仲山的眼力,瞬间从女人的臀腿部肌型看出了她不是一般人,这纯是经验积累之常识。
“什么东西?”
“一把剑,青铜的。”
敢说青铜的,那等于透露了年份,战国时期或更久远。
“可以看看。”
葛仲山抬了抬手,请这位往里去,“二位,后边聊。”
男的点点头,朝女的一歪脑袋,意思我们进去吧。
沈燕娘坐着没动,这俩人跑过钱柜时,也没搭理她,倒是沈燕娘的目光跟着长腿女几秒,心下也有了新的认识,葛仲山能看出的问题,她没道理看不出来。
所以燕娘起身就跟了进去。
天井有灯,照的很亮,只是小花圃和大树后有阴影。
男女二人先打量了天井中的环境,对视了一眼,也没任何表情,男的就在茶几上放了背包,并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长形布条包裹。
布包很快被打开,一柄古式剑呈于桌上,色呈土灰,不见铜色;
葛仲山上前拿起剑细察,嘴里问,“什么价?”
剑入手时,他就知道是柄真的古董剑了。
“我们不是很懂这个,只是急要钱,给五万就行。”
葛仲山撇了下嘴,“五万?二位还是去别家试试吧,我是肯定不要。”
他说着就把剑给放下了。
男的道:“老板你还个价。”
“五千。”
葛仲山这价砍的,不是拦腰,这纯粹是轰人走呢。
实际上也是,他们要应付杨奇,也更多时间和闲人多耽误了。
而沈燕娘的目光更多的是在那个女人身上打量。
男的一听这还价,当即卷了布包,“打扰了。”
“没事,二位慢走!”
葛仲山是一付送客的态度。
就在这时,杨奇来了,提着个黑袋子,里面沉甸甸的似有不少东西。
来的那叫一个巧。
沈燕娘眯起了眼儿,葛仲山提起来了精神,他狐疑的望了二人一眼,才转向杨奇。
男的收拾包裹,先背了包,布卷的剑却在手里,一付给杨奇腾出桌子的意思。
杨奇大过来,把黑袋子往桌子上一墩。
“一百万,山哥你可以先点点。”
他冷峻的目光很快落到沈燕娘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葛仲山一看还有两位陌生‘观众’,就没有动。
而那女的一言不,在葛仲山目光扫过来时,她闪电般先行动,撑出的一脚直接蹬在葛仲山小腹上去。
呃,葛仲山都没想到这个时候被袭击,他还以为真碰巧了。
而沈燕娘吃惊的同时,杨奇正离她近,兜裆就是一脚,其势迅若闪电奔雷。
那男子的剑也闲子,在着布的情况下挥起直剁向沈燕娘。
沈燕娘顿感如山,被二人同时袭击,她也未提防,气机都未聚起,勉强抽身闪退,避剑避腿。
但杨奇岂能没有后招?腿改兜为踹,顺着燕娘暴退的身形追至。
砰,一脚踹中了燕娘的右胯,但燕娘也避开了男子一剑剁袭。
她在败退中闷哼,未战先伤,气的她要命,抬右腕,寒光迸身,梅花暗针飞袭,但杨奇和那男子似早有防备,分左右躲闪,又合击立身未稳的燕娘。
即便燕娘有‘金刚符’加持,先伤的她已折三分战力,又面对杨奇和陌生男子的挟击,令她生出无以幸免的颓丧之感。
若单挑又没受伤,她有自信拿下杨奇,可事出意外,先机全失,怎么也没料到杨奇这么布局。
臂腿交击,燕娘勉强挡住二人的挟击,但本身功力已不足让她以一敌二,噗,当场就喷了血,杨奇闪电般补上一脚,正中燕娘胸端右耸,直接将燕娘踹的倒飞向后堂门。
与此同时,先前被袭击的葛仲山勉力硬撑那女子的攻势,他也失了先机受了伤,差点没被一脚踹出中午的饭,缺血翻涌,五内轰鸣,被女子七记连环脚踹的跌进花丛,伤上加伤。
身子沾地的当儿,葛仲山脸色大变,此女腿上的功夫不比沈燕娘差啊,甚至尤有过之,换过是沈燕娘,他也不信能在抢了先机之后就几脚把自己踹飞,自己没那么不堪。
葛仲山和沈燕娘双双在数息间受伤倒地,可谓一败涂地。
但也不是全无反抗能力。
燕娘在摔倒之际便沾地而起,抚胸退了两步,拉开防备架式,嘴角的血和苍白脸色十分难看。
杨奇冷哼一声,“沈燕娘,你们两个自取其辱,也别怪杨某人心黑手辣。”
沈燕娘咬牙挫齿时,就感背后有一物贴上,强大的异力汹涌入体,五内震颤和气血流散的乱象立即止住,洪流瞬间贯入四肢百骸,她心中大喜,知道是方堃又给自己加持了一道更强的符。
葛仲山也一样,被一缕紫光射中,身形一震,体内伤势潮水般退尽。
那女子追击过来,要补一击时,被他狠狠一拳撞在脚底。
女子惊呼一声,身形跌退了数步,步履歪斜,脚似受了伤般,不敢再踩实地面,而要欠脚尖。
杨奇的目光也被沈燕娘背后的方堃所吸引。
而方堃出现在沈燕娘的背后毫无征兆,象鬼魅一样,令他心生退意。
至此,杨奇才相信之前葛仲山说过的,不要得罪这个小方师傅的含义是什么?
那一男一女也面露惊异之色,疑惑的望向方堃。
方堃很随便的站在堂门处,一付云淡风轻的姿态,脸上还挂着笑。
沈燕娘的面色已恢复了红润,气机运转之下,感觉不仅伤势全愈,实力也大过之前的状态。
她猛然揉身欺上,直奔杨奇,鸳鸯腿凌空乍现,裙裤迎风,烈烈作响,叫人担忧它给风撕裂。
气势盖过一切,杨奇面色凝重,死盯着袭来的鸳鸯腿,脚下踩丁步立稳下盘,准备硬接一击,因为他知道鸳鸯腿一但展开,连环技现,鬼神难挡,只有硬封住它第一击,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那男子剑欲动时,瞥见方堃眼里的笑意更浓,不由心虚,退了一步,再不敢和杨奇形成联手之式去压沈燕娘,他有种直觉,自己若帮杨奇,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而那女子被葛仲山盯死,并步步逼近,葛仲山也感体伤不药而愈,同时实力暴涨三成以上。
他很有信心把这个之前袭伤自己的女人摆平。
因为方堃的现身,形势立即逆转。
砰砰!
沈燕娘的脚腿与杨奇的掌臂交击,闷声连震。
杨奇只感气血逆行,胸闷之极,虎口震的生疼不说,腿亦如灌铅般的难以抬起。
重重跌退三大步,杨奇面色灰白,无比惊讶的瞪着沈燕娘。
他强行封住了沈燕娘的鸳鸯腿,表面撑了下来,实则已经受了内伤。
“杨奇,你敢单独行动,刘汉和猥琐四肯定遭殃,大该我没算到这一点吧?”
沈燕娘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
杨奇自顾不暇,哪会管刘汉和老四,他转目盯着方堃,“小方师傅,我认栽了。”
“这就认了?”
方堃轻描淡写的问。
杨奇面色一暗,苦笑道:“任凭小方师傅处置。”
他话罢就放弃了抵抗,散去凝聚的气劲,他知道今天能否活下来,都要看方堃的态度,至于沈燕娘肯定主宰不了他的生死,她已经表明了顺从方堃的意志。
杨奇的认栽使那一男一女处境尴尬,同时望向他。
而杨奇就只能报以苦笑了。
沈燕娘倒是没客气,眼见杨奇放弃抵抗,上前一个手刀将他劈倒。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
杨奇连向那一男一女解释的机会也没有了,当即软倒在地,晕厥当场,沈燕娘揪着他肩领子把他拎拖着弄进了堂厅里去。
堂厅右角上,地面有块活的木板,沈燕娘揭开活板,露出一个黑黝黝的窖口。
只见她并指在杨奇身上点了几指,似封闭了他几处穴道,然后抬脚将他踹进窖里去,噗嗵一声,杨奇就掉进了地窖了。
这一幕没被外面的人看到,但也听到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那男女两个人,见杨奇这么认栽,又见沈葛二人伤愈更猛,都觉得的匪夷所思,也同时看出了方堃的不凡,再强撑下去,只能和杨奇下场一样。
何况那女子的脚底似受了伤,战力要大打折扣的。
葛仲山逼近那女子,倒没有动手,眼死死盯着她,但凡有一丝异动,肯定对她行致命一击。
那男的叹了口气,朝女子摆了下头,告诉她不强撑了,杨奇也降了,还分屁的钱?谁给?咱们也认栽吧,这趟算被杨奇当了回枪使。
“我和我女人也认栽,小方师傅能否给条路?不然我们俩拼命相搏,绝不受辱。”
“拼死相搏?你有拼的实力?来试试,你能带退我一步,我放你们俩离开,要不,你们俩就把命给我,怎么样?充当了杨奇了帮凶,只能说你们也贪婪,栽了就栽了,哪来那些废话?”
男子咬了咬,真想行险一搏,但想到刚刚沈燕娘明明负伤,却突然伤愈暴,直接踹的杨奇崩溃,他心里就忍不住冒寒气,自己最多和杨奇差不多,甚至还不如他,拿什么赌?
想这里,他也散去气劲,朝女子点点头,别做无畏的挣扎了,眼前这个人,力不能敌啊。
他们一泄气机,沈燕娘和葛仲山就看出来了,双双欺身上前,制穴封经,让他们完全丧失抵抗之力,男的被沈燕娘擒着,女的落在葛仲山手里。
此时,店前小伙计入了天井,看见这捉对纠扯的架势,他没敢再入,“老板,关门吗?”
“关了,你和小刘在前面清点今天的货帐,没事别来后面。”
“哦哦,”
年轻伙计忙转身回转前店,连店后门关上,隔断与天井后院的视线。
被葛仲山封穴的女子,身形软,歪靠在他身上,正便宜了葛仲山,挟搂着她腰胯,露出异样的冷笑来,他转过对方堃道:“方爷,这个女的能交给我处置吗?”
那女的闻言脸色大变,眼里流露出悲哀眼神。
轻则废了一身功夫,当玩物玩个够,看再怎么处理,重了就不用说,被灭口也正常。
葛仲想的挺美,实则上长腿女子长的不错,甚至比沈燕娘也不差,而且更年轻三两岁呢,腿那么长,臀又那么翘,从后面恁的话,肯定是爽到姥姥家的节奏。
那男子也慌了,神情变的愤恨又无奈,回头看到葛仲山的手正摸到他女人屁股上去……
他转过头望着方堃时,方堃也开口了。
“你觉得呢?”
方堃这话问的有艺术,你同不同意啊,同意就不说了,不同意,你准备给我个什么说法呢?
他相信男子是聪明人,应该会有个态度的。
噗嗵,男子跪了,“我罗诚这条命是你的了,别把我女人交给他处理,你也别伤害她。”
果然是果决的个性,方堃喜欢这么痛快的人。
“解掉他们的禁制吧。”
方堃也是痛快人,更不怕这男子出尔反尔,他有自信给予那些放屁不遵守诺言的家伙以致命一击,叫他们后悔一生。
也正因为方堃这个态度,让男子更高看了他一眼。
于是,这对男女就这么重获了自由之身,甚至这男子都没伤在身。
“爷,我们现在呢?”
“你们去处理刘汉和其它事,这里有我在。”
沈燕娘和葛仲山就一起转身去了。
方堃转身入厅,丢下一句话,“二位,里面请。”
他似没把这二人放在心上,连点防备的姿态也没有,男子眼里神情出现挣扎,女子也望着他,有了种要不要搏一票的念头,
当方堃入了厅,身形消失在堂厅里那屏风之后,男子苦笑摇了摇头,他没敢赌,对方的态度太从容了,越那样越给他巨大的压力,他怕把自己把命都输掉。
女子见男人放弃,也就熄灭了眼中的再搏念头,脚上有伤又怕葛沈二人假装离开,那就糟了。
最终是男子扶着女子入了内厅。
方堃在内厅茶几处坐着,和他并坐一起的是秋之惠,他们刚才在外面折腾,秋之惠就在这里如坐针毯,也知自己帮不上忙,就没露面,直到一切结束,她也就把心落肚里了。
这时再看方堃,秋之惠就更有些痴迷了,自己这小汉子果然靠谱儿,罩的严严实实。
男女入来,立在屏风侧,叫了声方爷,这是跟着葛沈他们叫的,不因方堃年龄小再敢小觑他,而是充满了恭敬,态度那是相当端正。
方堃笑了笑,“让你女人坐那边吧,你们刚才没有动,算你聪明,不然我至少废了你。”
男子刚才自己说叫罗诚,他被方堃这句话惊的心里直冒寒气,虽然方堃从始至终都没露身手,但相信这里最强的就是他,杨奇向他认栽,葛沈对他恭躬,足以证明他拥有非凡能力和地位。
罗诚苦笑,“我不敢赌,我怕连命也搭进去。”
“那倒不会,我不会杀人害命的,我是守法公民,我担不起那些责任。”
罗诚扶着女人坐在床边,就站在女人身边,苦笑,“我说了,我这条命是方爷你的,你吩咐我杀人放火,我也做。”
“你是我的人,我就得对你负责,以前你怎么样我不管,以后要听我的。”
“是,方爷,我和我女人都听你的。”
女子也道:“谢谢方爷不追究我们。”
“你们投诚了,我追究什么?”
方堃笑了一下,信手从茶几上拿起张符纸,右手捏诀,手腕抖处,赤光飞溅,符成。
他轻轻弹指,那符似有灵性般飘至女子身前,贴在其胸耸中间,罗诚也骇然,但没敢动弹。
符凝渐小,后化一缕光线逸出女子体内,女子顿觉身形一震,受伤的右脚连同半麻的腿,受损经脉恢宏修复,数秒便达脚底,伤势尽除。
她下一刻站起来跺了跺脚,一脸惊喜,抓着罗诚的手道:“脚伤好了。”
俩人都看到彼此眼里的惊骇神色,这刻也明白沈葛二人为什么神回复过来,且战力更强。
“方爷,我柳珏服了。”
女子原来叫柳珏。
罗诚也恭敬的道谢,“感谢方爷不罪且疗伤恩德。”
“坐下来,说说你们的情况,又怎么和杨奇相识……”
罗诚就开始从头讲述。
原来这俩人是鲁东一带的雌雄惯盗夫妻档,和杨奇他们做的买卖差不多,彼此井河不犯,也甚少捞过界,这次他们想来华青碰碰运气,不想撞见杨奇,但杨奇也没把他们怎么样,毕竟在华青这边,不是杨奇说了算,他一手遮不了天,算以他也不想管闲事。
正赶上中午那事,杨奇咽不下那口气,怕不替刘汉讨回公道,兄弟离心,才想到这二人,以黑吃黑分脏之法拉他们助阵,定下策略,准备把沈葛二人摆平,还真是差点成功,只是千算万算还是忽略了方堃的厉害,倒不是没计算到他,可就是‘忽略’他的本事,以致功亏一篑。
最后,罗诚道:“方爷,我有个要求,”
“说。”
“虽说我和柳珏没那二位跟您早,但也不想受命于他们,做什么事,请方爷直接告诉我们。”
罗诚的意思就是不想成为葛仲山和沈燕娘的手下,适才葛仲山摸了他女人屁股,令他愤恨。
方堃点了点头,“这点不用你说,你们有你们的事,他们是他们,互不相干,如非有必要,我也不会让你们之间产生交集。”
“多谢方爷,这位是……”
此时,罗诚没有其余担忧了,才有心思问和方堃坐在一起的美女是谁。
秋之惠秀色太耀眼,罗诚一向自诩妻子柳珏是罕见美女,但今天在秋之惠面前,她只是陪衬。
也就是说秋之惠的芒光完全遮盖了他女人柳珏。
“我一个姐姐,姓秋。”
“哦,秋小姐。”
罗诚和柳珏自对方堃恭敬,自然也不敢在秋之惠面前太随便,姐姐呀,比方堃还大呢。
当然,不相干的人,也很难坐在这里见证这一切。
“那方爷,准备怎么安顿我们?”
“你们找个宾馆先住下来,我的门店过两天开,你们去帮忙,借以掩饰身份,什么都不要做啊,等我电话就好。”
双方留下各自己的联系方式。
方堃又道:“之前你们的事就停了,跟了我,我自然负责你们的一切,不一定比你们冒险赚的多,但我能保证你们的方方面面不比人差,另外黑吃黑的话,只要你们经手,肯定有分成。”
“白明了,方爷。”
“去吧,找个地方住下来,没事逛逛名城胜景,有事我会电话你们,对了,身上有钱吗?”
“有的,还没穷困到那地步,还没入职,更寸功未立,不敢拿方爷的钱。”
“没有就和我讲,不要乱来,我不开玩笑,我很奉公守法,我也不希望你们坏我的规矩,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是我的原则。”
“是,方爷,今儿跟了方爷,我们自然不会坏方爷的规矩,绝不敢累及方爷。”
“那成。”
方堃摆摆手,让他们先离开了。
没想到今夜之事,让方堃又收获两个干将,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们一离开,一直没说话的秋之惠道:“他们毕竟是惯盗,你信他们?”
“江湖混的,都是重守守诺的,有反覆无常的无耻之尤,但绝不是这俩人,也正好试试他们的心性,看值不值得我培养他们?”
“好吧,这些事我不管。”
“嘿嘿,那你管什么?”
“管揍你。”
秋之惠攥拳晃了晃,娇俏模样似少女般可爱。
方堃抓住她晃过来的拳头,攥住不放。
“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美人儿。”
“比萧芷还美?”
方堃怔了下,看到秋之惠眼里的捉狭,苦笑,“现在真比芷芷美,你的女人味儿太足了。”
“小涩狼。”
秋之惠轻啐。
两个人聊着,没觉得时间过的慢。
半个小时后,沈燕娘和葛仲山回转了,俩人说已经解决了刘汉和老四的问题,刘汉消失,老四还有利用价值,他得办理转铺等等各种手绪,不能叫他消失。
可以说杨奇一伙人数年的积累,一夜间做成了别人的嫁衣。
“我当什么也没听见,姐,我们走吧。”
方堃起身领着秋之惠离开了。
宝马叉六在近午夜的时间,驶向中陵东五环的恒基物业。㈧㈠Ww W.⒈Zw.
秋之惠驾车,方堃在副驾驶席,他摆出一付非要被收留过夜的架式,秋之惠也是没辙。
再说了,都这么晚了,她也没准备回家去,出来时就和老妈说好,晚上可能不回去,秋母也不会过问女儿的事,毕竟女儿大了,现在又是寡妇,出去可能是找第二春,当妈的不会管,倒是希望女儿有个好的归宿。
倒是秋东山对女儿再嫁这个问题有其它考虑,毕竟他是省委高官,很在乎面子的,女儿择婿必然要经过他这个父亲的把关,他不点头那是休想的。
对于女儿夜不归宿,秋东山亦不想多问,女儿已是成人,有她自己的想法和原则底限,父母干涉的太多反而不妥,他也相信女儿不会乱来的。
眼见午夜女儿没回家,也没给家来个电话,秋东山的电话还是追了过来。
秋之惠放缓车,拿起手机一看是父亲的来电就接通了。
“之惠,这么晚还在外面?”
“哦,爸,我和弟弟方堃在一起,忙些事情,今晚怕也回不去了,忙的忘给家打电话了。”
“哦,和小方呀,你在开车?”
“对的,爸,我开车呢,不和您说了,你休息吧,和我妈说一声。”
“好好好,你开车慢点,和小方在一起,爸放心,挂了啊。”
秋东山一听和方堃在一起就真放心了,为什么呢?方堃才十四岁,半大个孩子,女儿大他一轮子呢,他们能干什么事来?根本不可能嘛。
秋之惠挂断电话,朝方堃一笑,“说和你一起,我爸顿时放心,好象你是我监护人似的?”
“哈哈,让老爷子知道我‘监守自盗’,岂不要活剥了我的皮?”
“我看不止,搞不好要了你的小命儿。”
秋之惠抿着嘴笑,打趣方堃。
叉六入了物业,小区内很幽静,本来入住率就不是很高,又是独立的别墅结构,更显静谧。
到了别墅门前,车停下来,秋之惠从夹包里取出车库电子门遥控,启动了库门,叉六直接开进车库,同时车库门又关闭,他们下车后就直接从车库进到别墅院子。
小二层结构的别墅有自己的花庭和露天小泳池,花庭中心还有一小凉亭,布局有点小奢逸。
房门是指纹密码锁,也很方便,秋之惠输入指纹,开启了护壳露出密码盘,再输入密码,很快门开,两个人才进了别墅装饰气派的客厅。
本来恒基开出来的别墅就是比较豪华奢侈那种,而且是欧式风格的装饰,感觉还是不错的。
一楼的客厅较大,约有五十多平米,东边是两卧,西边是书房和健身房,北面是干湿分离的双卫和宽敞的餐厅加厨间,中间的楼厅下面设为小酒橱。
二楼的客厅要小一些,也有三十多平,更显舒适豪华,地毯大面积铺满,楼上四卧双卫一kTV房,外加一个衣帽间,正面还有大阳台,楼顶上还置有遮阳凉蓬,复古式雕围,十分豪派。
方堃大致逛了一圈,频频点头。
秋之惠陪着他,“还行?”
“奢侈,姐,你包养了我吧。”
方堃笑着回她话。
换来秋之惠一个白眼,“脸皮倒是厚,你用钱就和姐说,还有点呢。”
之前方堃投资买门店的16oo万,是秋之惠和萧芮每人的8oo万,他一毛没出,这算她们投资。
“什么呀,我手头还有几百万,是你差钱我要差不多。”
“我才不稀罕你的钱,客厅有酒柜,想喝什么自己弄去,我去冲个澡。”
“哦,浴室是玻璃的吗?”
方堃东张西望的找浴室,被秋之惠在腰眼儿上拧了一记。
“小涩狼。”
她笑啐着便去浴室,丢下一句话,“敢来偷看,把你两只贼眼珠子抠出来。”
只看她笑的那么柔,方堃怎么信她的‘狠话’?只怕冲进浴室去也不会被抠掉半只眼珠子吧?
“偷看倒不会,我是想和姐你一起洗。”
“去死。”
这回可不是狠话了,是两拳捶过来。
秋之惠粉面飞红,捶他两拳闪进浴室,把门从里插上,真怕他闯进来呢。
方堃笑了笑,一个人到客厅的酒柜那里,真的拿酒去了,各种洋酒都有,调鸡尾酒的配料缺点,这里只乎没人住,当然就不会准备那些。
恁出一瓶轩尼诗xo,这属于年份较久的上品,来到这里方堃才不会拿捏,秋之惠人都是自己的了,一瓶酒算个屁,当然是先往自己人肚子里灌了呗。
他整了俩杯,把酒倒好,自己先喝着,秋之惠出来再一起喝,喝完嘛,嘿嘿……
一瓶酒也不会喝醉两个人,方堃那体质更不会醉,秋之惠可能会晕晕乎乎吧。
方堃一边喝酒,一边想着这两天的事,杨奇他们一摆平,也就解除了萧芷的警报,算是拔了一根剌,刘汉那个货‘消失’,方堃也听的出来,是被沈燕娘的人给弄没了,这世界上不会有刘汉这个人了。
杨奇可以说是个后患,但他毕竟是江湖人,自知归宿,也怨怪不了别人,留下他呢,也只会是个祸患,因他念及刘汉和老四这些人,这仇是报不报呢?报又要找谁去报?起码这笔帐要记在方堃头上一半的。
所以,方堃离开古玩店时,压根没提对杨奇怎么处理,等于给沈燕娘和葛仲山了,毕竟是他们的私怨引的一场较量,沈葛又黑吃黑吞了他们,不处理干净也不是他们的一惯作风。
眼下方堃关心的事是秋之惠家的,正被沈绪谋算着。
另一个事是邢玉蓉的案子,他被请去当专家,这次又设奇谋,准备打入‘墨龙’内部。
他自己的事,开门店或做点什么,倒成了不重要的小事。
正琢磨着事呢,秋之惠夹包里的手机响了,方堃掏出来一看,呃,来电显示是‘沈绪’;
怎么是这个家伙?而且还是半夜?
不过方堃心里一动,倒想让秋之惠接这个电话,看看姓沈的要做什么?肯定有某些动机流露,还正愁探不到他的情况呢,这家伙自己送上门了。
方堃快步到了浴室门外敲门,“姐。”
“小坏东西,你真敢来?”
“姐,沈绪来电话了。”
“不接。”
秋之惠一听就气了,立即回绝。
方堃忙道:“接接接,我正琢磨不到他想做什么呢,你套套他的话,或听听他半夜来电是想做什么?必然有事。”
门启,秋之惠藏在门后,伸手接去了还在铃铃响的手机。
“喂,”
她没有关门,怕自己关上门接沈绪电话,被方堃想歪了,那不得解释啊?
所以,她不怕方堃闯进浴室,也要开着门也让他听着自己和沈绪的通话,以示自己心下坦然。
方堃也明白秋之惠的意思,她没关门,在门边接电话,自己也就没走,站着听呗。
而秋之惠还招手,让方堃把脑袋靠近点,一起和她听,一个在里,一个在外,用一道门隔着,秋之惠还是有些心慌的,因为她藏在门后的雪躯是寸缕不着的。
两个人的头,都探至浴门边上靠在一起,听一个手机。
沈绪这边嘿嘿笑着,“小秋,这么晚了,打扰你了吗?”
“你有事就说。”
秋之惠声音很冷淡。
“我当然有事说,不过,你那边方便吗?”
“你什么意思?你要是和我说些没营养的,我立即挂掉。”
沈绪笑道:“那倒不会,是说个事,你要方便上QQ呢,我还想传个文件和视频给你看看。”
秋之惠心里一抖,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你看了文件就知道了,关系到你家大哥的一家幸福和秋家名誉哦,嘿嘿!”
至此,沈绪露出了阴险得意的笑声。
秋之惠挫着银牙,脸色更是变了,美目转视方堃。
方堃微微点头,这时候只能接受沈绪的文件,看看到底是什么,才能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
“后吧,五分钟后我上QQ,怎么联系你?”
“我把我Q号给你短信过去。”
沈绪说完就挂了电话。
新宅什么都有,电脑当然不会缺,某卧里就有,秋之惠匆匆拭身后,裹着浴袍就跑了出来。
方堃开了电脑,秋之惠进来就坐到电脑前的椅子上,她心情非常的紧张。
电脑启动正常运行之后,秋之惠就登6了自己的QQ,然后方堃帮看短信,沈绪已经来Q号,立即加了这个家伙。
沈:你那边有没有视频?
秋:没有。
沈:那接受文件吧,压缩的,但也比较大。
接着,对方就了个ip文件,秋之惠点了接受,临时保存在桌面上。
文件较大,可能因为多媒体文件压缩比较低的原因造成的。
沈:你一边接收文件,我们可一边聊聊。
秋: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沈:以前没有,以后会有的,我相信你看过文件之后,会主动和我聊的。
秋:你到底做了什么?
沈:也没做什么,就是和你嫂子林静约会了几次,嘿嘿。
秒之惠顿时当机了,怔在那里。
约了几次?这包含的内容可丰富了吧?
秋:你到底要做什么?
沈:我想‘做’你,你不让我做啊。
秋:沈绪,你也是个人物,别叫我小看你。
沈:小看我?你觉得你够那个资格吗?
秋之惠没有回话,咬着牙,盯着接受文件,居然才接收了3%。
看看文件大小,全接收过来怕要半个小时。
她担心文件里的东西给自己造成打击,心里十分紧张的说,因为沈绪话里已经透露出信息。
看了眼身侧的方堃,美目中无助神色。
方堃安慰似的扶着她肩头,轻轻摁了下,以示关切,“别想太多,有些事既然已经阻挡不了,那就接受现实吧,怕也没有用,是不是?”
“嗯,方堃,姓沈的不会做好事,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方堃也是有经历和见识的,能从沈绪话中听出潜在的危机了,所以他才安慰秋之惠。
自己今天让孙倩去查秋之明夫妻在京的近况,不想沈绪这就来了他们关于他们的文件,看样子不用查了,等文件接收过来,一目了然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绪也似不在电脑前了,因为再没有聊天信息过来。
大该他想等秋之惠看完文件再聊吧,省得现在浪费感情和时间。
方堃也感有丝压抑,“姐,我也去冲个澡。”
“嗯,你去吧,我守在这里。”
方堃冲澡用了二十多分钟,出来前将自己的内裤也洗了,然后裹了条浴巾在腰上出来。Ω ㈧㈠Δ中文 网.
秋之惠这里是她新宅,压根没有给男人替换的任何衣裳,因为买这里也不太久,秋之惠也没准备与某男同居,方堃是头一个来过这里的男人。
方堃转到卧房时,秋之惠看他入来,俏脸微红,这家伙只裹浴巾,分明再没寸缕。
她就白了他一眼。
方堃苦笑着道:“姐,这里没我能穿的睡衣,我只能裹这个,我小内内好几天没换了,我自己洗了一下,你要不把你的睡衣借我件穿穿?”
秋之惠再丢了他一个卫生球眼儿,没说什么。
电脑就在床尾的对面,离的不远,方堃在床尾一坐,也能看到电脑接收文件的进度。
还剩下8%左右就全部接收完成,但秋之惠的压力也越大了些,心情更是紧张。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拿过酒来,咱们先喝点,一会你看看是什么,我怕我受剌激……”
原来秋之惠想喝酒,是预感不好,想提前麻醉一下自己。
方堃点点头,可以理解她的感受,换过是自己碰上这种事,大该也好不到哪去吧?
两三分钟后,秋之惠拎着轩尼诗和俩杯进来,就搁在电脑桌上,倒好酒递给方堃一杯。
之前方堃自己已经喝了一杯。
秋之惠在与他碰杯之后就一杯喝了高脚杯的酒,一般高脚杯倒酒不会倒满。
斟上再喝,秋之惠居然连喝了三四杯,方堃也只有陪着她。
眼见轩尼诗要底儿朝天,她又出去拿了一瓶回来。
方堃有些龇牙,“姐,没必要这样的。”
“我就是想喝,你陪陪我?”
秋之惠启了新瓶,又倒上一杯,非要方堃再陪一杯,方堃也没辙,只好再喝一杯。
轩尼诗酒精度数也不算低,五六杯之后,对于不擅饮酒的秋之惠来说,真有点晕乎了呢。
她就在方堃身边和他一起坐在床尾,又瞥了眼电脑,只剩1%的文件了,马上就全部接收完成。
她紧张的一扭身,扑到床上趴展了,虽把修长身姿的曲线尽展无余,但这刻也没想太多。
方堃却被她的横陈之姿恁的有些燥热,加上受酒精的剌激,血液沸腾也就正常了。
趴在床上的秋之惠,睡袍也不很长,遮至大腿与膝部中段位置,玉光晶莹的小腿是完全光溜溜的,拖鞋掉在地板上,两只雪嫩的秀足都在方堃眼底了。
方堃都忍不住咽唾沫呢。
“你去看,看是什么,然后告诉我。”
秋之惠双臂盘护着俏脸,紧张的要命,但催促方堃去看。
方堃嗯了一声。
文件正式接受完,他先解压缩。
“还得三四分钟,要解压缩的。”
“哦。”
秋之惠咬着嘴唇,尽力克制着情绪的起伏。
文件解压完成,方堃第一时间打开文件夹,Jpg是图片,aVI是视频。
图片不是很多,五七张的样子,虽未放大,但小图已经看到y糜景象,只是人物脸容不清晰。
方堃把鼠标移至aVI视频上,文件大小1.36g,显示的片长居然是3小时o8分42秒。
他翻了个白眼,打开图片迅浏览,是沈绪和一个女人搂着,三张是特写头部的,表情亲蜜又有点疯狂迷离,还有三张是连带上身的,都是沈绪压着或抱着女人,一样的是都没衣裳。
关了图片,方堃打开了视频,因没戴耳麦,也没开音响,视频没有声音传出来。
不过视频一看就是偷拍的,镜头不晃不动。
出现在视频里的女人是一身检察服,但前边有点内容似被删了,视频一开始就是女人脱衣服。
“你嫂子是检察官?”
“是的。”
方堃不再说话,只问了这一句,确定了女人的身份,心里也是一暗,姓沈的得逞了。
但是图片显示的女人表情不象是给强迫的,倒是象俩人在幽会。
这叫方堃生出些狐疑,便用鼠标拉着快进观看,进进停停,停时看三两秒再进,不过他越往后拉越郁闷了,因为女检的表情夸张的不象样子,有时张大嘴猛烈喘息,头摆的跟什么似的,表情更叫一个丰富,秋之惠看了还不气死?
倒也不能怪那女人,姓沈的够歹毒,恁的相当疯狂和猛烈,虽然停下不快进时,方堃最多年三四秒,但也看的出来,姓沈的功马很强,一个姿式不变,度不变,居然在拉进十分多钟的进度还是那样子恁,那女人受得了才怪。
再往后就大幅拉进,快翻看,总之全场就一种戏份,其它的变化就在姿式上了,最可恨的是沈绪似乎知道偷摄镜头在哪,多次故意把女人的头摆在这边,脑袋耷拉在床下,虽然倒着也能清晰看到她的表情。
再就是俩人尾朝这边,使结合那里的情景呈现,磨出的浆清晰可见,把女检的尻门子都涂白。
方堃也不想看了,直接拉到最后,是女人仰着脸受‘弹’的姿式,可以说y糜到了极致。
全片除了视角不变是唯一缺憾,不然就是一部淋漓尽致的大V剧了。
同时,方堃有注意到女人和沈绪在做的过程中有语言交流,但因没戴耳机或开音响都过滤了。
就在秋之惠完怎么样时,方堃也把‘暴风影音’关了。
“……你倒是说啊?”
秋之惠实在是瞥不住了。
方堃从椅子上起身过来,在床尾坐下,秋之惠感觉到床尾微陷,知道他坐过来了,就回头望他,却看到方堃一脸的苦相,还再朝她摇头。
这一下秋之惠忍不住了,呼一下坐起来,“我自己去看……”
方堃一把将她搂住,“姐。别看了。”
他这么说更验证了秋之惠心里的猜测,目光盯着他,“姓沈的真的把我嫂子……那个了?”
方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王八旦,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秋之惠眼泪溢了出来,“我要杀了这个QJ犯,方堃,恁死这个王八旦。”
“姐,你冷静点,”
“我冷静什么?我怎么冷静,换了是你嫂子被人QJ,你能冷静吗?”
此时秋之惠有点失去理智似的,叫的很大声,脸色铁青,狠不能咬谁一口解解恨。
“姐,我看,不象QJ,你嫂子,自己脱的衣裳,但一开始脸色的确不正常,虽不是QJ也似受到了胁迫或威胁,后来就……”
后来就如何,方堃也不好说了。
秋之惠既知是这个结果,也没什么好回避的了,推开方堃就赤足过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抖着手拿鼠标,打开了那视频。
方堃不由叹了口气,她既然选择了面对现实,自己也不拦她了。
事已至此,秋之惠反倒有些冷静,干脆连音响也打开,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画面中的女人已确定是嫂子林静,秋之惠再不存侥幸了。
不过一开始,沈绪没说什么有营养的话,就是摸到林静哪就夸哪,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嫩之类的,气的秋之惠想把电脑都砸掉。
方堃也怕她冲动,就站在椅子侧,伸手拢着秋之惠的香肩,以防她失控。
沈绪在污言秽语中拔撩着林静,尤其那句‘这么湿了’,让秋之惠都替林静难堪。
之后就是压上去冲剌,这个过程一展开,沈绪的话也没停,居然问林静‘我比你男人强吧’之类的话,这是对林静的一种羞辱,而秋之惠的眼也快喷出血了。
在沈绪狂风暴雨式的攻势中,林静很快承认他比自己男人‘强’,因为沈绪一直逼她说,不说就狠不收势,一付要恁到她说为止,事实上林静吐了口,沈绪也没停下动作,反而更狠了呢。
秋之惠实在看不下去了,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看样子要砸烂电脑。
方堃手急眼快,一把抢下了瓶子,并将秋之惠抱住扔到了床上去,然后把视频关掉。
摔在床上的秋之惠痛哭失声,都没成上睡袍翻卷露出了小内内。
方堃过去拥住她,都不知怎么安慰这姐姐了。
他也知道,这事的结果将导致她哥哥的婚姻破裂,更可怕是沈绪可能借此要胁秋家,想不出丑闻就要听他的话了。
“怎么办?方堃,怎么办?”
秋之惠泪眼模糊,软靠在小男人怀里,哭着问他。
“姓沈的必有所求,才做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我感觉你嫂子受了些威胁,或是什么剌激,你觉得呢?有没有看出来?”
“我不知道,我心乱的,我不知道……”
秋之惠又气又怒又心伤,理智不是很清楚的状态,但她也不可能冷冷静静看着那视频去分析。
叮铃铃……手机响了,是秋之惠的手机。
方堃不用想也知是沈绪的来电,这都快午夜一点了,除了他没别人。
秋之惠满眼恨意,方堃摸过她手机,“姐,冷静点,好吗?”
勉强点点头,秋之惠接过了手机接通。
“畜生,你真无耻!”
这是秋之惠的第一句话。
线端却传来沈绪的笑声,“哈哈,小秋,你嫂子不错,虽然颜值比你略差一筹,但真的够s啊,那水,哗哗的,哈哈……”
“畜生,你要遭雷劈的。”
“是吗?哈……”
沈绪笑的越得意,他道:“这么说吧,你嫂子这幕戏的主角本来是你,我已经都安排设计好了,你男人陈望也进了我挖的坑儿,哪知那个短命鬼突然死了,致使我的计划无以为继,他都答应说,只要我把廖贞保绍给他,他会带你来见我,还和我说你怎么怎么s,尤其口技一流……”
“姓沈的畜生,你到底要怎么样?”
“哈哈,不怎么样,你不想你哥和你们秋家的丑闻曝光,不想看着你爸和你哥身败名裂,你就乖乖的听我的话,我要求不高,我就是想恁了你。”
“畜生,你想都不用想,”
“秋之惠,别假清高了,你还当你是贞淑圣女啊?你男人早就和我说过,在床上面,他就没见过比你更s的女人,当然,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得验证一下,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或许你刚受了剌激,智商降下到了某个低限,我相信你明天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沈绪没有再多言,话罢就挂线,都不给秋之惠再骂他的机会。
秋之惠想把手机摔地上去,但又被方堃提前给夺了过去。
“姐,摔东西解决不了问题。”
方堃把手机放一边,就把秋之惠拥在怀里,任她呜呜哭泣。
其实方堃也气的够呛,姓沈的王八旦做的很绝,而且这种事极度叫人痛恨,但却奈何不了他。
可让秋之惠再向他屈服,那不过是多了个牺牲品,于事无补。
一直到零辰三点多,秋之惠才勉强平静下来,但心中对沈绪的恨是浓浓的不散。Δ㈧㈠中文Ω 网.┡⒈Zw.
她歪在方堃怀里,任由方堃抱着,美眸瞪的溜圆,半点睡意没有。
“方堃,帮姐,恁死这个畜生,姐给你当牛做马也乐意,好不好?”
“姐,说这种话就见外了,我怎么可能不帮你?”
秋之惠嗯了声,抓着方堃的手,按在自己丰耸上。
“姐是你的人,这辈子不会再嫁,只做你的情人,方堃,你现在就可以,想咋恁就咋恁。”
别说方堃现在没那个心情,就算有,他也恁不了,也就逞逞手口舌之利。
何况秋之惠也不会有那个兴趣,她都快气吐血了,这阵这么说不过是在给方堃许诺。
她知道方堃多本事,方堃有深厚家势底蕴,也唯有他能对抗姓沈的,靠秋家的话,给整的支离破碎也不是人家对手呀。
要不是认识方堃,有幸结识方堃,一切有方堃撑着,秋之惠知道自己只能跪到沈绪面前去,为了秋家父亲和兄长,委屈求全的变成沈绪的一个奴,如果是自己陷落,也许嫂子不会成为目标。
但现是嫂子沦陷了,对于沈绪来说,一样的,秋家媳妇,甚至比秋家女儿更起作用。
“方堃,你是姐唯一的指望。”
方堃苦笑,“姐,我不可能一下恁死他,姓沈的看出我的厉害了,所以他离开了华青,而他本身修为也不若,身边不仅有保镖,更可能有‘内卫’,我和他正面冲突的话,会引两个家族的尖锐斗争,恁这个家伙,咱们得想法子,你哥以及你嫂子的情况,态度,也要搞清楚,我总觉得还有内幕存在,我会叫人深入调查,主要是针对你嫂子的调查,我初步判断,你哥肯定掉沈绪坑儿了,他用你哥的丑事,剌激和威胁你嫂子,这样的判断符合你嫂子最初脱衣裳的神情,你没现?”
秋之惠摇摇头,“我没有判断能力了,我看到那一幕,我头都懵了,方堃,姐,只信你。”
“嗯,姐,事以至此,只能见招拆招了,想太多没用,沈绪控制秋家,无非是想让你爸支持沈家的立场,你就不就犯,倒不是关键的。”
“你是说,那畜生不会因为姐不向他屈服而曝光这事?”
“绝对不会,他要胁你或你嫂子的目的就是这个,而不是要把你变成他的玩物,他身边多个你,不能替他增加他在沈族的地位及影响,但他联络到你父亲秋东山的话,就会拥有一定的影响力,让沈族人觉得他更有价值,而你,只是他捎带进去的一个陪衬。”
经方堃这么一分析,秋之惠也认识极有道理。
“那明天我怎么答他?”
“骂那畜生呗,你不答应,他没一点办法的,他不会因此毁了秋家,那不仅不会得益,还会迫使你父亲站进沈家对立者的阵营,得不偿失,沈绪没那么傻的。”
“明白了,”
秋之惠顿时松了口气,眸光恢复了不少亮度,“方堃,你这小脑袋好聪明,姐不如你。”
“我还不是被你逼聪明的?你这个样子,我心里好疼的。”
方堃说着,搂的秋之惠更紧,搁在她胸端的手改为兜住她的半个臀。
秋之惠蜷在他怀里,身子半斜半侧,正适合方堃用手兜着,这姿式就抱的更紧了,臂很自然勾缠着他的脖子,俏脸枕着他肩,口鼻蹭着他颈。
两个人就这么紧搂着聊话,方堃不断的分析和解释,把秋之惠的疑惑渐渐解开,也鼓励她用更坚韧的心态去面对这件事。
聊到差不多的时候,方堃假装抚她时,释放一股气劲暗袭了她的黑酣穴,让她进入深沉梦乡。
……
方堃从打坐中醒转过来,已是次日上午十点,进入忘我之境后,他会忽略一切外界的影响。
秋之惠蜷在床上睡的仍香甜。
方堃查看了自己手机,有萧芷的来电,是八点多打来的。
他走赶紧给回过去。
“哎呀,你猪头啊,不接电话,吓死我了,以为你出什么事?”
萧芷嗔怪的语气毫不掩饰。
“对不起,芷芷,我一个人休息,打坐运功来着,外界很难打扰,不好意思啊。”
“气死我了,不管什么借口,人家都不会饶你的,肯定揍你一顿,”
“好好好,揍一顿,给你消气,这成了吧?”
“哼,赶紧给我老妈回个电话,她要找你。”
“呃,你没和阿姨在一起?”
“老妈可能在厅长那里,我在她办公室,现在本小姐过着被‘拘’一样的日子,还不是给你害的?揍你两顿也解不了气呀,好了,快回电话吧。”
“好的。”
萧芷知道方堃没事,心就落肚里了,话罢收线。
方堃又拔给邢玉蓉,她很快接通。
“以为你出了什么,又觉得不应该,吓了我一跳。”
邢玉蓉语露关切,让方堃心里很舒坦,这两天的经历,完全改变了自己在准丈母娘眼里的形象和影响,这为日后娶萧芷回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阿姨,我打坐来着,才收功,没能听到电话,刚给芷芷回了电,她说您找我。”
“嗯,你昨天的建议,我连夜请示汇报,上午已经定了下来,就按你说的进行,你单线对阿姨就可以了,下午你可以来拿‘骨头’,但这段剧情怎么设计你想一下,阿姨怕警方内部潜有内鬼汇露了某些关键,别把要混入的人给害了。”
“阿姨,这样,你派人提取‘骨头’让专家鉴定,我找人劫走,就在刑侦侦局演这段戏,”
“呃,你找的人行不行?真当刑侦局里堆了一堆草包啊?这戏要真,而不是要这边配合,因为阿姨也不知道谁是内鬼,或有没有内鬼,你明白吧?”
“那倒不是,为求逼真,我会找高手的。”
“好吧,你什么时候准备好?”
“我准备好了通知阿姨,您再安排鉴定,把提骨的时间通知我,我就行动。”
“嗯,就这样。”
搁了手机的方堃,开始琢磨调兵派将,至少要三四个人,为保险的话,自己也得去,化妆一下就可以,这方面让沈燕娘搞应该可以。
另外要让罗诚和柳珏上场,这对雌雄盗也应该掌握相当的盗技吧?加上自己,基本可以。
于是,方堃一连敲了两个电话,通知罗诚和燕娘,让他们准备东西,就在古玩店碰面。
一切安排妥了,方堃才叫醒了秋之惠。
半个小时,两个人离开别墅,直奔文庙而去。
……
邢玉蓉现在对方堃的信任已经进入一个全新的深度。
虽然她现在不会同意女儿萧芷和方堃早恋,但已持纵容态度,更不会阻止女儿和方堃见面。
其实邢玉蓉已经肯定了方堃的能力,也知道他对女儿特别好,甚至比自己更关心萧芷,尤其方堃各方面都显得成熟,与他14岁的年龄完全不相配。
也因为某些无法言及的交集,让邢玉蓉对方堃更为放心,所以这次绝秘行动,她支持方堃。
怎么安排一场证物的鉴定,又要给方堃他们漏个空子来劫‘骨头’,倒不会很费神,毕竟一切都会在法医鉴定中心大楼进行,只要方堃安排的人能混进大楼就可以,这里每天接待的人不少,包括省内其它城市县区送来的各种相关鉴定,据说法医鉴定中心平时很忙呢。
方堃既然说下午,估计是留出时间来安排人做这件事,这小子手面上还是有点资源的,可得盯紧了些,不能叫他走了歪门邪道,到哪去培养一个这么有能力的出色准小婿呢?
纯粹站在私人的立场上讲,邢玉蓉也是很欣赏方堃的,无论人品什么的,她都十分满意,唯独一点就是不清楚方堃的家势,这个有可能成为将来潜在的障碍,毕竟萧家是豪族名门,真叫他们把女儿嫁给一个平民子弟,大该会叫他们很没面子吧?
这两天邢玉蓉就领着女儿上班,因为方堃说有人在针对萧芷,自己都差点被捎带进去,要不是有方堃在,那天晚上就不堪设想了。
回到办公室后,邢玉蓉就没什么工作念头,拉着女儿萧芷聊天,问她关于方堃家的情况。
哪知萧芷一无所知,邢玉蓉翻了个白眼。
“你这丫头咋这么傻?和人家搞对象,都不知道他家的情况?”
老妈说的这么直白,叫萧芷都俏脸红烫。
“妈,我们哪有搞对象?只是关系好一点而已。”
“行啦,少糊弄老娘吧,你老娘又不是傻子,上次你揍他的事,学校传的挺热闹,你回来也说他有个什么亲戚是市局的李副局长,前次他也和我说过,是李孝忠,这年来中陵也不久,o6年底来的,是京人,方堃也是初一才到中陵的吧?应是京人对吗?”
“好象是的,同学们也这么说。”
“那你知不知道他在这边还有什么亲人?或是平时和谁住一起?不会是李孝忠吧?”
“不知道。”
萧芷的回答叫邢玉蓉崩溃。
“不知道不会问啊?难道他不告诉你?”
“我才懒得问,我又不是要嫁给他,说不准过段时间,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
萧芷这态度,一付不怎么关心方堃的情况,其实就是在老妈面前这么表现,她是故作冷淡。
邢玉蓉皱了下鼻头,剜了女儿一眼,死丫头,还在你老娘面前装?行,你就装吧。
……
方堃为了下午的行动,和沈燕娘、罗诚、柳珏三个人密谋了一个中午。
燕娘和柳珏都还精通化妆易容之术,这是她们行道江湖必备手段之一,因为他们做非常之事。
秋之惠今天也没回家,她心情不好,回去怕被父母看出来,就给老妈打了个电话,说在外地办事,暂时回不去,沈绪要胁一事,若是没个应对方法,她就很难平静下来。
但是现在她或方堃就比较被动,姓沈的拿着主动,毕竟那畜生已经对秋之明林静夫妇得手,想怎么折腾都是他说了算,方堃分析,他不会彻底整垮秋家,只是迫秋家低头,支持沈氏,甚至想叫秋东山在华青省替沈氏的利益言。
秋之惠也知方堃还有其它的事,就算揪着他关注沈绪这个事,也没有头绪,能把他怎么样?
现在就是等沈绪出招,见招拆招吧,想主动出击都找不到沈绪这个人。
经过燕娘的化妆,方堃的形象有大为改变,还戴了几乎以假乱真的套,套了一张人皮面具,遮盖了本来面目,衣裳行头儿也换了,完全就变成了另一个人,除了眼睛没有改变。
人再怎么化妆,也不可能改变他的眼睛,这个绝对做不了假的。
秋之惠也非常惊叹,说惟妙惟肖,几可乱真,但终评就一句,丑死了,丢人堆里找不见那种。
方堃嘿嘿一笑,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下午四点左右,法鉴中心证物保存室里,有两个刑侦人员提取出了‘骨头’;
就在他们要送到某室给专门鉴定的这个过程中,却出了问题,从四楼到二楼,在三楼电梯里被袭击,两个警员当场晕迷,提取的证物遗失。㈧㈠中Ω文网. ⒈Zw.
事件惊动了法鉴中心,但在封锁大楼之后进行搜查却一无所获,后报刑侦局领导定夺。
常务副局长邢玉蓉出指示,全力搜捕混进法鉴中心劫去重要证物的嫌疑犯,太过份,太狂妄了,这是对现行法律和执法机关最嚣张的挑衅……
据说,当天刑侦局联合中陵市局,出动了若干警力,对监控中锁定的几个嫌疑人进行大搜捕。
而监控中锁定的‘人’都是化妆的,甚至包插方堃在内,卸去了化妆,这几人就消失了,象空气一样不会留下痕迹,过往一些案子与此次情形大同小异,案后根本就找不到嫌疑人的踪迹。
邢玉蓉触动灵机,莫不是方堃认识这几个人真有嫌疑?
想是这么想的,但真让她去追究,还得琢磨怎么把方堃置身事外,毕竟他才14岁,不可能做什么呀,何况与自己的关系不一般。
谁要是没一丁点私心,那也是不可能的。包括邢玉蓉在内也不可能完全做到。
另外,这次搜捕令下达,完全是正规的,毫无做作成份,绝对不是演戏,警方这边除了邢玉蓉配合了一下,知情人也就她和厅长,再往上就是省委一二号,再没有别人了。
警方的行动,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让一些本来就很敏感的人都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
在文庙古玩街,葛氏古玩店的天井里。
方堃正拿着那根骨头细看,东西不是假的,就是从陈某某那家什里取出来的那根,警方为了放长线钓大鱼,看来也是下了‘血本’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嘛。
做完事之后,罗诚和柳珏恢复了原貌就闪人了,压根没来古玩店。
而方堃和沈燕娘回转了这里,这期间秋之惠去了‘破邪居’那边,看店装饰的怎么样,悟真正好也在,充当监工。
沈燕娘不知道这根骨头是什么宝贝儿,她也没有方堃的眼力和六识感应,只觉得的这玩意儿不俗,不然‘墨龙’不会非要这根骨头。
方堃看罢,把骨头递给了沈燕娘,“这个,你可以拿出交差了。”
“爷,你这策划和胆量也是够猛的,居然敢领着我们去法鉴中心下手,我也是服了。”
“燕娘,我们的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来,尤其是你师傅,她和沈绪有关系,明白吗?”
“放心,爷,任何人我也不说,我就怕葛仲山那边……”
方堃眼一瞪,“你不用在我这给他上眼药,我用人不疑,他若真卖了我,我自有办法查清,我怕他没那个胆子,我也不会叫他再触及这些事,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爷,你是想让葛仲山洗白?”
“慢慢来,有一天你想‘白’,我也给你机会,这条路不会让你走到‘黑’的。”
“谢谢爷,爷叫我混进‘墨龙’,做些什么呢?”
“我想知道沈绪和墨龙的关系,或他是否就是‘墨龙’核心组成之一,墨龙这么神秘,我还想知道谁在是‘墨龙’,谁创造了‘墨龙’;”
燕娘哦了一声,“那我在墨龙可以按我的心思和想法行事吧?没有什么限制是不是?”
“不出问题,不被他们怀疑你另有目的,随便你,还有一点,这根骨头有点小神奇,一端有一个‘巽’字,代表八卦‘风’,我怀疑是不是还有另外七根,这八根骨头是用来做什么的,价值在哪里?这些你也查一查,但不要勉强的去以身犯险,性命危及关头,以保命为主。”
“我明白了,爷,”
“嗯,事成之后的交易,尾款怎么结算,你觉得安全吗?”
燕娘蹙眉想了一下,“应该问题不大,事涉我是否加入‘墨龙’,若加入的话,更没有问题的,或不加入,也许有些危险,我师傅的话里透露出了这一点,还有一点,我想提醒爷,葛仲山也有被他们关注,与他走的太近的人,有可能被墨龙盯上,爷你小心点。”
方堃点了点头,“你做你的事吧,我这就走,”
“爷,还有个事。”
“说。”
“我拼掉了杨奇,但昨晚我师傅传过话,说要这个人。”
方堃不由拧了眉锋,燕娘师傅要杨奇?说明她一直在关注燕娘,她的一举一动有可能被其师的人监控着,那么,自己频繁出入古玩店,也可能成为被关注的人。
那把杨奇给了她师傅就有问题了,因为姓杨的知道自己的存在,若他曝光了方堃和燕娘、葛仲山的关系,那就不妥了。
“人呢?”
“我不知要不要交出去?请示爷。”
方堃松了口气,杨奇还在手里,那就可以。
那下一步怎么办呢?
杨奇是绝对不能交出去的。
但是就怕沈燕娘无法向她师傅交代,不交怎么说呀?
另外葛仲山也被盯着,若就此洗白,又和自己走的近,做一些相关自己利益的事,那自己肯定要曝光在她师傅面前,若被沈绪得知,一交家底儿,墨龙必然警觉呀。
想通这些,方堃也吓了一跳,这叫百密一疏,差点就露出马脚。
他当即立断,“你把钱什么的转移一下,人赶紧去投奔你师傅,就说葛仲山得罪了我,惹来了警方,我先把葛仲山扔进去三两个月,让这个事淡一淡,消除你师傅的疑虑,和对我们关系的怀疑,这是当前最重要的。”
“呃,那我转移点钱,迟一个小时动手行不行?”
“嗯,你尽快安排私财私物,别拿的太多,警方对这里最多是封存调查,你入了墨龙,找到新靠山,可以通过他的关系活动,解封这里,或捞出你‘男人’葛仲山,这就能把前期与我的交集划个句号,即便沈绪察觉到什么,也至此掐断他的念头。”
“爷你高明,就这么办。”
一个小时后,警方上门了,直接带走了葛仲山,封店,连男女两个伙计也带走调查。
而在警方出现之前,方堃和沈燕娘都先一步离开。
布此疑阵,十分必要,做完这些,方堃才感觉掐断了与古玩店的联系。
葛仲山也只能委屈些日子,但他也知道方堃定此计更为妥善。
警方在搜查古玩店时,从地窖里救出了杨奇,当时杨奇寸缕不着,身上伤痕累累,大该前夜被沈燕娘收拾了一顿吧?
警方来袭是方堃和李孝忠定计合谋的结果,那后续处理自然就尽在控制之中。
沈葛二人是准备灭口杨奇的,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但灭其口前想问出他把‘私货’藏在那里,杨奇这么多年做黑事,他要是没点私货谁信?
但杨奇知道自己若交代了私货所藏之地,那死期就到了,所以被收拾的极残也不吐口,结果被沈燕娘挑了手脚的筋,废了气海,成了一个只比活人多一气的废人,这辈子算完了。
也不能说沈燕娘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不这么做就无法保证她自身的安全。
现在杨奇还剩下一口气,就他这状态,活着和死了也差不多,但方堃不想自己手里沾血腥,所以象杨奇这种人,还是交给法律惩治最合适,他惯盗多年,做案累累,肯定是难有活路的。
另外一个惊喜是,杨奇这货居然和之前的陈某某一样,某处有小邪龙纹身,竟是‘墨龙’精英。
这一现是陶彬通知方堃的,他立即转告邢玉蓉叫省刑的人去市刑把杨奇给接手过去。
当晚,杨奇就被省厅刑局拘押在重号监室。
处理这桩事,方堃才觉得比较妥当了,自己还是有些大意了,没太注意与葛氏古玩店的频繁接触,而被有人心看在眼里,就有可能惹来麻烦或泄了某秘,眼下的解决方式是恰到好处的。
把葛仲山扔进去,冷却理一阵子,正好让他和自己先断开联系,叫有心人不怀疑什么。
……
方堃去了破邪居那边,让秋之惠先回家探探其父的情况,看她哥有没有和她爸说什么?
其它方面不用担心,沈绪无非就是想控制了秋之明,借机把老秋拉过去,倒不会汇露秋之明夫妻的丑事,那样只会闹僵闹翻撕破脸。
打走了秋之惠,方堃和悟真合计了一下,这一半日就开门店,低调的开启生意,也不准备叫什么人了,免的太惹人注目,门面一开,怕没有上门的人吗?
唐警花现在粘的悟真较紧,这家伙大该没少吃唐的豆腐,只看唐棠小幽怨的模样也知道。
“你平时一个人坐镇这里就ok了,咱们主要是制卖符篆,你懂得。”
“我当然懂了,小师叔,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把门店打理的井井有条,让生意很兴隆。”
方堃拍了拍悟真的肩膀,也没有与他说古玩店这两天的事,知道多了对他也不好,现在挺有点危机的,越少人知道越好。
“还有个事,小师叔……”
就在方堃说完事要走的时候,悟真把他揪住了,顺便递了个眼色给唐棠,让她里面去。
唐棠识趣的入了破邪居,假装去看装修工程的进度。
方堃多聪明,就有点明白了,瞥了眼唐棠身背,又望向悟真。
悟真也知小师叔够聪明,干笑一声,“小师叔,是这么个事,你看啊,唐棠现在挺忙的,她一个女人家,老是奔波在最前沿,有个闪失什么的,我可心疼了啊,若是能换个清闲点的工作……”
方堃摸了下鼻子,“你****的,是嫌她和你厮混在一起的时间不够长吧?”
“小师叔,我们正恋的死去活来呢,谁不见谁也想得慌啊,你说因为这个走了神儿,在工作有了什么失误,挨批还是小事,我是怕她受到什么伤害,前几天和她同事出工,还扮什么情侣,说什么是为了方便侦查工作的进度,我也是日了,为了工作,需要牺牲这么多啊?我不爽呀我。”
大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换了是谁也不爽啊,就说是假扮情人,也免不了拉拉手搂搂腰的。
方堃问,“唐棠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悟真道:“她和我解释来着,说为了工作嘛,也不算什么,假扮没有真接触的,装个样子,但我就是不爽呀,我女人我凭什么让别人拉手搂腰?把萧芷让我拉拉手搂搂腰,小师叔你爽吗?”
“我爽你个头,这事,知道了。”
“小师叔,给个准儿话呗,我知道你能耐大。”
“就这几天吧,我看是和谁说。”
“那成,小师叔,我和唐棠送你去?”
“你现在倒是顾得上我?我给你手机两个卡号,你给两张卡上,各过帐十万块,尽快办。”
“哦哦,我知道。”
方堃临走前,把罗诚和柳珏的银联卡号到悟真手机上去,他才信步离开文庙。
方堃在萧家混饭,邢玉蓉得知了他的家势,心下是另一番滋味,可谓是惊喜。㈧㈠Ww W.⒈Zw.
要说之前方堃说的沈家沈绪把她吓了一跳,但随后说出他是方家子弟,邢玉蓉顿时消了怯念。
那个沈绪是和方堃老爸方敬堂是同期人物,但他能和人家方敬天比吗?差太远了啊。
方敬天再迈进一步,就是封疆,沈绪呢?封乡都不是。
吃饭时候,邢玉蓉又是挟菜裹哄,又是温言相询,整个儿就是丈母娘对女婿的态度了。
萧芷都吃味了,居然求老妈给她挟菜,逗得邢玉蓉直笑,言说方堃是客,你是家人自己来。
饭后,萧芷说去洗澡。
邢玉蓉也没急着去收拾餐桌,而是陪着方堃在客厅先坐。
至于萧芷沏的那壶茶,实在是够味,也不知抓了多少茶叶,反正茶水倒出来是接近黑色了。
邢玉蓉打趣女儿,对方堃道:“她可真舍得糟塌她爸的茶叶,能泡出这种颜色来。”
方堃也是笑了,“阿姨,有个事向跟您张个口。”
“说啊,跟阿姨就不要客气,好吧?”
“是这么回事,我师侄悟真的女朋友,是咱们市刑侦处的唐棠,她……”
方堃就把情况反应了一下,末了道:“……就是不想在第一线了,危险不说,年轻人总想在一起,没什么时间,我厚颜来求阿姨。”
“多大点事?我把她要过来,你叫你李叔放人就行了,到了省厅刑局,我安排小唐的工作。”
手里有权的人,办事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就能解决问题,别人想挪挪地方,跑断腿都办不成。
“太谢谢阿姨了,”
“说实话,阿姨也不轻易吐口,就是娘家人来了办点什么事,也要考虑相关的影响,芷芷她舅舅们,有时都怪阿姨不近人情,其实有些事可办可不办,毕竟芷芷她爷爷是一号,我这里释放出太多的影响是不好的,不过今儿阿姨跟你吐个口,但凡你的事,阿姨能办的都办,办不了的去找芷芷爷爷去办,你爸在这边才一年,可以说立足未稳,你别给他找麻烦,有事就找阿姨。”
这下可好了,小女婿还是‘准’的,就这种待遇了,方堃也是受宠若惊。
邢玉蓉这个态度,等于是认可了方堃,之前也就担心他没家势,但他有能力,邢玉蓉勉强也能接受这样一个拥有能力的女婿吧,但现在准婿有令她都想攀一攀的家势,那还犹豫什么?
而且小婿能在14岁就培养着,还能把感情基础奠定的更厚实,这种机会是天赐的啊。
邢玉蓉可不傻,相反十分的精明,她还未方家结亲家,就替方堃老爸考虑上了,这很难得啊。
“对了,方堃,你的情况,你家人清楚不?”
说话时,邢玉蓉又把方堃肩膀拢在臂弯了,完全就是对待‘孩子’的亲切态度。
感情是经过那件下药的事,邢玉蓉和方堃之间几乎不存在什么距离。
“阿姨,我的情况,我爸我妈也不知道,因为我的变化始于这个暑假之后,前后也就十来天的时间吧,在我爸眼里,我是一不争气的纨绔,我妈是宠我,但也不会因此和我爸弄僵了,我姐呢,很少给我好脸子看,家里的亲戚们,也都不看好我,我和他们交集也少……”
“哦哦,听阿姨说,毕竟也是一家人,你又是早慧型的,做事什么的都很稳重,看事物也有独道之处,阿姨觉得你聪明的厉害,有些事阿姨看不透,你也看得透,就象今晚给阿姨的建议,阿姨认为非常有道理,阿姨回头和芷她爷爷说说这事,先就不动了,你有没有更好的建议,阿姨还听你的。”
呃,邢玉蓉这个态度,让方堃更为舒心,准丈母娘这么宠信,亲的又如何?
“阿姨,我还真有点想法。”
“赶紧说说,阿姨想听听。”
“我知我爸现在很关注‘dh区的筹备工作,而东湖新区正式成立也是几个月内的事了,到时阿姨平级调过去,也得给个区委副书记吧?到了区一级行政机关,就不象省厅刑局这么碍眼了,更不会被太多的行走在灰色边缘的利益体盯着,那么阿姨会淡出很多人的视野,予人更低调的感觉,可实际上在区级层面,要比执法警务系统有更大的展空间,在党领导一切的政体机构中,还是要进入党系的啊,说白了,在警务系统,当再大的官也是为政体落实各项指示的‘吏’,和地方官不一样。”
邢玉蓉微微点头,类似的话,丈夫也有说过呢。
“芷她爷爷是一号,有些安排他不好亲自开口,一是避嫌,二是怕闲话,其实还是避嫌。”
“阿姨,这个事,不需要芷爷安排,我叫我爸要人呗,就和您要唐棠一个意思。”
“你和你爸说,行吗?”
方堃笑了笑,“我说肯定不行,我老妈说就不一样了,我老妈最听我的。”
邢玉蓉也笑了,“你这个小鬼头。”
不过她心里好喜欢,她不是不想进地方政府,是孩子爷爷不让去,这些年一直在执法口上,她心都累了,真的有压力,出入都搞的那么神秘,就是怕某些罪犯的报复,万一哪天没防住,就可能生终身遗憾的事。
另外,宦海里沉浮了十几年,要说邢玉蓉没一丁点上进心,那是不可能的。
她此时更亲切的抚方堃的后脑瓜子,如母一样的亲切,让方堃辈倍温馨,倒不会想歪了。
他从兜里摸出青玉环佩,托在掌心。
“阿姨,我亲手制的一枚法器,送你防身,类似于上次那种事,有它就在就无恙。”
提到上次的事,邢玉蓉不够脸红,瞅了眼卫生间,心虚虚的。
她压低声道:“那事烂在肚子里,敢说出半个字,我把你剥皮抽筋。”
说这话时,她熟美的脸上还是浮起了晕色,忆起当时情景,丑态难堪入目,胸耸双曝,连下边的黑绒特戌区都被他看光,这点小暧昧也造了两个人的关系深度。
“阿姨,这事我当没生过,”
“信你了,方堃,你是阿姨下半辈子的指望,也是芷芷一生的依靠,没人比我们的关系更亲。”
“阿姨这么重信,我绝不叫阿姨失望。”
“嗯,好孩子,阿姨没儿子,你以后就是阿姨亲儿子。”
邢玉蓉这么表态,完全就是认女婿的态度。
方堃也赶紧表态,“那我就太幸福了,有两个妈宠着,想想都醉了。”
“少得意吧,犯了错误,一样打烂你屁股,芷芷就是你的榜样。”
邢玉蓉倒是不客气,连管教义务也接收过去了。
“坚绝服从‘亲妈’的管教。”
这句‘亲妈’叫的邢玉蓉心花怒放,她拿过方堃手里的青玉环佩,难掩眼中的喜爱神色。
“这色泽太美了,方堃,很贵吧?”
“阿姨,这是经我改良的品质,因为我有一把秘器,能化腐朽为神奇,价值多少,真不好说,但绝对仅此一件,您看环内盘绕的雀神,它秘蕴灵力,您将之血祭之后,与您心念相通,它护主时,威能无边,比芷芷那块法牌还要凌厉,但就元力积蓄而言,不及芷芷那法牌,因其本身并没有灵力元气,是我以秘器灌注进去的。”
“哦哦,好东西啊,对了,方堃,阿姨近日耳目聪灵了许多,自那两道符开始的,但这两天有感回落,是不是符篆中灵力造成的?”
“嗯,灵力在三日后渐消,不过阿姨若戴此环佩,可终身受益,来,手给我,血祭它。”
邢玉蓉哦了一声,伸手给他,方堃托捏着邢玉蓉手背,灌入元气,迫其一滴血从食指尖凝现,这一幕好神奇,让邢玉蓉双眸迸射神采。
血滴抹在青玉环佩上,迅被吸收,没留点滴痕迹,深蓝色环隐呈一丝丝血色,既瑰丽又诡异。
一股灵能延着她食指入体,沁心入脾,瞬间如绽放的电流,贯通身上百骸千脉,爽的邢玉蓉浑身一抖,说实话,做某事时的终极感受都未必这一下爽。
渐渐回落的耳目灵敏度再次暴涨,让邢玉蓉更喜欢的忘乎所以,抱着方堃脑袋就亲了一口。
方堃讪讪一笑,邢玉蓉就将一环佩挂在项上,环垂在胸耸边缘,恰到好处,清凉极舒感延肤袭体而至,邢玉蓉忍不住深深呼吸,以适应这种舒爽及梢的感受,真是浑体舒泰,难以言叙。
“天呐,方堃,阿姨好似年轻了十岁的样子,浑身都是劲儿。”
“阿姨,你年轻十岁不要紧,我就怕芷爸吃不消。”
邢玉蓉脸一红,嗔道:“小东西,说什么呢?”
她俏脸飞红,但知道方堃的本事,又压低声儿道:“阿姨和你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芷爸还真是和大多数人一样,一路下坡,你和阿姨说,能改善他的体质状况吗?”
“小事一桩,等芷爸回来,我制道符给芷爸调理身体,当日就见效,阿姨你瞧好吧。”
邢玉蓉更是大喜,俏脸红的更什么似的,“别说了,给芷芷听见,我就没脸了。”
这些话能和关系亲密的准婿说,也不能和女儿说,毕竟她和小准婿生了一些不该生的事,也就让他们之间没有了谈那种事的顾忌。
叮铃铃,方堃手机响了,邢玉蓉起身说,去收拾餐桌,你接你的电话,她就走了。
电话是老妈打来的。
“老妈……”
“你都回大院,也不回家啊?你舅看见你了,我们左等右等没见你人。”
“妈,我在我一同学家里,我就不回去了。”
“你这孩子,非等你爸话?”
这一句,老妈苏裳压的很低,似怕谁听到了。
“妈,当父亲的不该关心自己儿子吗?何况我做的那件事,爸真的认为不对吗?我做错了?”
“那倒不是,只是你还小,我和你爸不想你这么早涉及某个层次上的事,你明白吧?”
“妈,你不用替我爸解释,他心里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但留着姓田的,日后东窗事,我肯定比现在让他更不舒服十倍以上,而我爸总觉得一切在手里控制着,不会怎么样,当儿子的说句难听的话吧,优越感太强的话,迟早要吃亏,沈绪在背地里折腾,已经和华青最大的黑势‘墨龙’把控了华青境内的灰色利益,这些我爸看见了吗?好吧,我不想说了,反正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不成器的。”
“儿子,你说沈绪?京城沈家的沈绪?”
“同名同姓的不少,但这个沈绪绝对是京城沈家那个,老妈,我和你说个事,你可以和我爸爸说一下,沈绪已经用卑鄙手段,迫秋东山之子就犯,下一步就是逼秋东山支持沈家。”
“啊……”
这个情况对方家来说是个重要情况,方敬堂在华青的竞争对手就是常务副省长秋东山,若他背后再有沈氏的支持,方敬堂想在华青一展抱负,只怕就很难了。
上面,萧一要走,曹二要退,下一届的重点就在秋东山和方敬堂身上,明眼人都清楚的知道。
“妈,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嗯,回头老妈给你打电话。”
“好的。”
收线之后,方堃露出个苦笑,正好萧芷出来了,见他苦相,就过来问怎么回事?谁的电话?
方堃说没什么,是我老妈的电话,萧芷也没追问,她在没第三个人的时候,对着方堃时极乖巧。
听到老妈在厨房洗碗什么的,萧芷跪在沙上,抱着方堃脑袋,附唇在耳悄声道:“晚上在我家睡吗?”
“阿姨给我这机会?”
本来是三室的房,但只有两卧,其中一室辟为书房了,方堃想留宿,只能是她们母女睡一卧,让一卧给他,或直接睡沙。
萧芷诡笑道:“我有办法。”
她说完就跑去厨房了,也不知和她老妈说了些什么,嘀嘀咕咕的,方堃故意忽略不偷听。
未几,萧芷跑出来,朝他挤了个眼儿,表示搞定了。
方堃朝他竖拇指,你牛。
萧芷得意的一笑,指指自己卧室,又朝他招手,方堃主就起身跟了过去。
萧芷的卧床是宽约一米二的,女孩子闺床整洁秀丽,余香飘绕,令人想入菲菲的说。
房里有台式电脑,萧芷在家的时候,它肯定是开着的。
其实萧芷就是和老妈说,放方堃走他也不回家,谁知他去哪鬼混,老妈你别纵容他啊,这丫头看出老妈对方堃的态度了,这种理由必然能打动老妈,果然,邢玉蓉一口答应,跟女儿说,让他睡你房吧,你和老妈一起睡,萧芷就没有意见,也舍不得让方堃去睡沙。
俩人挤到电脑前,就一张椅子,当然是萧芷坐,方堃扶着椅背,弯腰在一侧。
萧芷玩电脑不是聊Q就是听歌,网游什么的好象不上心,也没那嗜好。
(1)班群里,天天聊的热火朝天,最近就聊萧芷和曹军‘散伙’一事,说是方堃把曹军墙角给挖了,之前他们都认为萧芷和曹军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论家势又或什么,他们都登对。
但漂亮公主就是喜欢在民间找佳婿,而王子一般要找凡间美人,而不娶公主什么的,这才符合童话里的逻辑和读者们的期待。
方堃呢,在同学们眼里就是一渣,直到瀚海湖夏营事件暴,他才改变了一惯的形象。
也就这一次对萧芷的维护,使得之前一直与曹军关系不错的萧芷‘移情别恋’。
可实际上,萧芷就没和曹军恋过,只是给同学们那样的感觉,在萧芷看来,与曹军的交往也不过是正常的同学关系,最多是同一大院的小,说什么青梅竹马,不过是形容一下罢了,没那么夸张。
俩人看着群聊,相视一笑。
萧芷的卧室门敞开着,邢玉蓉在客厅就能看到她卧室里的情况。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
她同意方堃留宿,也不算什么,女儿敞着门和方堃在一起,也是表明态度,我们没做什么的。
邢玉蓉收拾了餐厨,在客厅和女儿说去洗澡了。
萧芷哦了一声,就让出椅子上半,让方堃坐半个屁股,她说老妈洗澡最少四十分钟。
方堃挤着一坐,她就站了起来,让他全坐好,然后一屁股坐他腿上了。
对于方堃来说,这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群里面有不少同学说曹军目前的状况,听说已经出院了,但可能不能人道了之类的。
曹军也有在群,但头像一直黑着,只言片语未过,也不知是不是一直隐着身,不好意思露面,毕竟这次事件,他把以前用一年时间塑造出来的形象和颜面全丢了。
群管理王东和傅铭,虽以班委的身份,几次提醒大家别谈这事,但也没有听,该谈的继续谈,有的臆测猜想都没边了,n个版本在传扬那件事。
而这一时期,一向活跃的班长大人萧芷也似消失了一般,和曹军一样不出来澄清某传闻。
有一些偏向曹军的同学说,曹萧两家都议婚了,更说曹的伤不会影响人道,而萧家也将因此事对曹家做出补偿,就是让萧芷和曹军在一起,毕竟他们门户登对。
实际上曹军老妈王慧也不止一次和邢玉蓉联系过,就两个孩子的问题进行深入交流。
邢玉蓉就纯熟应运一个‘拖’字诀,把曹军拖的出院,再拖的完全康复,拖到不能拖的时候再说嘛,孩子们还小,有些事不能急,慢慢来嘛。
她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就把王慧吊在中间,让她进又进不了,退又退不去。
把曹家人的情绪都拖淡了,拖的没有火气了,真就是拒绝了他们,也没刚生事时的恼怒了。
这种处理方式叫人挑不出毛病来,王慧心计虽深,但遇上邢玉蓉这么聪明的人,也无计可施。
曹军呢,的确在隐身,他没脸在群里言,但呆在医院期间,也就是个抱着台本上网,也多次给萧芷的Q留言,说那天好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道歉之类的。
但是萧芷的Q就不回复他,一直就是黑乎乎不抖晃的状态,等的曹军心花谢了又开,开了又谢。
拉着方堃坐在电脑前的萧芷,打开曹军来的留言让他看,以示清白。
“你看好了,人家可没回过他半句话哦。”
萧芷逼着方堃看,又道:“你也别听同学们瞎说,说我和他以前上学拉过手什么的,那是十岁以前的事,十岁以后就没有过,”
方堃看了曹军的留言,无声一笑,这家伙脸皮挺厚的,倒是有追女孩子的优质潜力,只可惜萧芷这朵花已有了‘主’,他曹军是不是牛粪也没关系了,总之萧芷肯定不会‘插’他。
对于曹军的伤,方堃不甚了解,问,“你真踢断他了?”
“嗯,我妈去医院看来着,回来和我说,曹军海绵体断裂,虽经手术能治好,但多多少少会留下一些后遗症,肯定和正常人是有些区别的。”
“看来你那一脚威力够大,差点把小曹同学给废成太监啊。”
“厉害吧?”
萧芷哧哧笑着,似对那一脚没多少懊悔,谁叫曹军骂她‘贱’货呢?踹他是有正当理由的。
方堃笑道:“对此,我表示蛋蛋的忧虑啊。”
“放心啦,不会对你这招。”
萧芷挤了个媚眼儿给他,坐在他腿上的身子还晃了晃,一付任你占我便宜的心甘模样。
一般来说,被你泡到手的女孩子就是这样,为你妩媚为你种种……反之,蛋疼事件就可能暴。
“对我用这招?谋杀亲夫啊?”
萧芷回过头,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道:“敢背叛我,会用比这招更狠的对付你。”
方堃心里直抽抽,菊都收的很紧,龇了一下牙。
他还没表态,萧芷就跟了一句,“我会盯着那个姓秋的寡妇。”
真没想到,萧芷的敏感达到这种高度,方堃都有感头皮麻,刚被她坐在腿上的小臀晃的有点感觉的反应也立即消褪干净。
“真没用,这就给吓蔫了?”
感情萧芷对方堃的反应有清晰的感受。
“我只是在表达对你敬畏的态度。”
“乖哦,别给我整治你的借口啊,被恁的哭爹喊娘时求饶也没有用呢。”
虽说是赤果果的威胁,但真的不敢小觑,这丫头不象和你开玩笑。
想到她踹曹军那一脚的果断,方堃就感觉牙很酸涩。
这妞儿,也是个狠角,似乎不比京城来的魏冰差多少,那就是一个狠人,而且更瞧不上自己。
不知为何在这时想到魏妞儿,方堃心下有点戚戚蔫。
萧芷虽坐在方堃腿上,但一直关注着卫浴的动静,看时间差不多时,就起身出去转了一圈,假装给方堃弄来杯水喝。
果然,在老妈出浴之后,没给她和方堃更多单独相处的时间,叫她过去睡觉了。
临走时,邢玉蓉叮嘱方堃,把门从里锁一下,省得芷芷半夜窜了窝儿。
知道芷芷不会再过来这边,方堃才输入自己的Q号登6。
不是有什么特殊的隐秘,只是Q里确实有一些联系人,不想让萧芷看到与她们的记录,如魏冰。
想谁谁来,刚登6,魏冰的头像就在晃动。
方堃点开一看,应该是一两日前的留言吧,这几天他都忙,没功夫上QQ呢。
‘姓方的,上来时m我一下。’
这是魏冰的留言。
反正也没什么事,现在刚九点半不到十点,一般恋网的人在这个时间不会睡觉的。
方堃就打了一串问号给魏冰过去。
未几,魏冰的头像就亮了,回过了一句话。
‘我还以为你死了?’
‘你不嫁我,也不用盼我死吧?咱们间有这么深的大仇?’
‘我是很奇怪,你这种天天挂在网上的人渣,居然几天不上网,在做什么坏事?’
‘做什么不需要向你汇报吧?有事你就说事,别扯没用的,影响我泡妞儿。’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泡妞缺钱不?我替你支付点?’
魏冰开始嘲讽挤兑方堃。
‘笑话,我泡妞儿还用花钱啊?哥哥我貌赛潘安,气死宋玉,亮出家什来,西门大官人也羞死啊,倒贴的都能排到京门地铁站了,你说那些话,我真有点听不懂,嘿嘿。’
换过是别人,方堃就会很含蓄,但面对这个魏冰,他就是一付玩世不恭的嚣张态度。
反正在魏冰眼里,他就是那样的,装不装也没用。
‘嘁嘁嘁!’
魏冰一连打了三个嘁字,表达她的鄙夷。
‘没事的话,我撤了啊?’
‘你敢?开视频,我看看你在哪?’
‘我在哪,关你毛事啊?’
魏冰不回话,直接邀请视频,方堃就拒绝,一连三次,他都拒接。
‘我再一次,你还拒接,我明天会出现在中陵市。’
这个威胁还是有用的,第四次邀请过来,方堃接受了。
视频中,两个人都看到了对方。
魏冰的绝秀颜值足以媲美萧芷,只是两个人风格不同,萧芷是清秀绝尘,魏冰是高贵崇上。
没错,魏冰的女王范儿十足,贵气逼人,美眸中有一股蔑视世间一切的尊傲,似唯她至上。
大该是看清了方堃视频中的景况,相信他在甘妞儿香闺了。
‘妞儿呢?’
‘洗澡去了,一会开战,嘿嘿。’
方堃故意无耻的说。
‘那就开着视频呗,这个视角正好,能看到床上,我给你这人渣打打分,看是否外强中干?’
‘呃,魏大小姐,你还有这嗜好?’
‘网路这么达,随便打开就有‘肉’容,我要没见过,那才稀罕呢。’
‘也是啊,不过,我没给你现场直播的义务吧?’
‘我可以成为你VIp会员呀,我知道你缺钱,泡妞是很废钱的,那些容易泡上的妞儿,没一个不缺钱的,你扯什么倒贴,她们又没毛病,会贴你?要说我贴你点,还是有可能的,开价吧?’
魏冰十分自信的模样,好象吃定了方堃。
方堃也知这魏大小姐有钱,私房小金库也有至少上千万的积蓄。
一直就受这丫头的气,方堃心里有些不平衡,有机会耍她一下,倒不是不介意用什么方法方式。
‘好啊,脱一件是一件的钱,你款子准备好了吗?’
‘你身上一共几件?’
‘T恤、裤子,内裤,鞋袜算赠送的。’
真够无耻的,能说出鞋袜赠送这种话。
魏冰倒是不在意。
‘来,把卡号过来,本小姐给你过帐。’
方堃也没犹豫,就把老妈给的卡号给她了过去。
未几,魏冰言过来。
‘上网银查一下吧,2o万划过去了。’
‘呃,这么大方?’
方堃有点不信,登6了网银一查,果然,一分钟前有过帐2o万,除了魏冰肯定没别人。
‘脱吧,T恤5万,裤子5万,内裤1o万。’
魏冰是纯心买方堃的‘丑态’,以留作把柄,自然就不差那几个小钱的。
她这是给方堃挖坑呢。
可方堃有那么傻吗?当然没有啦。
‘哇,这么值钱啊?你也信我?’
‘咱俩认识几多年了?我能不信你?你是个人渣,但说话还是算数的,脱呀。’
‘我说话肯定算数,你花这么大价钱,我也得保证你眼睛你上的享受不是?为了确保你的利益不受损害,未完交易,双方见面再续,我得叫你亲眼目睹,让你这钱花的实实在在,你说对吧?’
魏冰翻了个白眼。
‘我现在就要看,你给我脱。’
‘这种交易,必须得见面呀,我得对你负责,让你觉得物所值,一分钱一分货。’
‘你这死渣子,你玩我是不是?’
‘哎哟哟,我敢玩你魏大小姐啊?开什么玩笑呀。’
‘你到底脱不脱?’
‘怎么个意思?要‘果’聊啊?谁怕谁,来一起脱。’
这家伙的无耻,已经把魏冰气懵了。
‘姓方的,我会叫你后悔的。’
丢下这句回复,视频关掉,魏冰头像黑了。
方堃嘿嘿一笑,我怕你啊?你咬我呀?
那一世与魏冰有些交集,也限于学生时代,后来再无联系,所以记忆中没有魏冰以后的情况。
也就是说,那一世与魏冰的交集是没有任何结果的,这一世更无法预料。
纯就相貌而论,魏冰真不输于萧芷和秋之惠,论家势更是与方家平起平坐,萧秋是不能比的。
前半生一切都好的女人,后半生未必就顺风顺水,有可能多劫多厄呢。
方堃压根没多想,关Q睡觉喽,又有2o万入帐,这钱赚的爽就一个字。
魏冰是大小姐脾气十足的个性,说一不二,雷厉风行。㈧㈠┡ 中┡文网Ww W.⒈Zw.
被方堃气的半死,她半夜就吩咐云叔,订飞中陵的机票,明天杀过去找某人算帐。
早晨七点半的飞机,到了中陵也就十点多,从机场进入市区也就半个小时。
一入市区,魏冰的车一边往凯宾斯基酒店驶,一边掏出手机打方堃的电话。
魏家一些有隐性股权的产业中包括餐饮酒店,尤其是星级酒店,中陵是国内特大城市之一,五星级酒店就有不少,中陵的凯宾斯基和希尔顿都有魏氏隐股,魏冰出现在这两家酒店都受免费待遇。
方堃接到魏冰电话时,正一个人出现在文庙,他是来看破邪居装修最后收尾的,这一半一就要正式开张了,心里面有点小踌躇。
萧芷想缠他也没可能,仍旧被邢玉蓉领去单位当‘跟班’。
秋之惠在家里看孩子,一边也为被威胁的事,想探父亲的口风,所以尽量留在家里。
眼下除了这俩女人,就没有再纠缠方堃的了,还有一个萧芮也因王亨的出现,陷入两难决择中。
“姓方的小人渣,你姐我现在就在中陵,你马上到凯宾斯基8o88房报道,不然,我去见苏姨。”
魏冰也不是吓唬方堃,她真的和方堃老妈苏裳很熟,上学那会儿,她一天跑到方家去告方堃的状,有的没的都瞎讲,反正以告诉方堃的状为主,害得他没少挨揍挨训。
方堃也曾统计了一下,儿时受训挨揍的8o%都拜魏冰所赐,这妞儿真是自己的克星啊。
“呃,你在中陵的凯宾?”
“废话,8o88,现在十点半,十一点半,我要是没看到你,后果你知道的。”
方堃感到一阵的牙酸,这妞儿本就不该惹的,这下麻烦上门了。
他还想说点什么,魏冰却直接挂机了。
听着嘟嘟的肓音,方堃露出苦笑。
半个多小时后,他出现在了凯宾斯基8o88号套房。
8o88是豪套,房价就是8o88元,一般人肯定望而怯步,非富即贵才会入住这样的豪套。
魏冰是内部人,倒不用考虑这些房不房价的,以她尊贵的身份,中陵凯宾斯基的经理肯定是妥善安排,巴结都来不及的人,又哪敢有丝毫的怠慢?
在豪套,方堃见到了那个云叔。
如今的方堃已非吴下阿蒙,有艺傍身,鬼神无惧,他只是淡淡然朝云叔颌。
而云叔也面露惊疑之色,此时的方堃已经不是他看透的少年了,短短十几二十天的少年,身上似生了覆地翻天的变化,甚至予他一种威压在心头。
这叫云叔惊诧莫名。
上一次魏冰是在方堃最落魄的时候,面色灰白,神情萎糜,和此时的他判若两人。
而方堃在这段日子里,还长高了半头多,比一向身姿修长有点渺他的魏冰还要高了一些。
昨天俩人视频时,魏冰就现方堃有些变化,只是坐在椅子上,又是在视频中,不及真人面对面感觉更真实。
此时剑眉星目的少年有股难言的挺拔气势,越站在他对面,越感受的清晰。
强压住心内的某些感受,也不叫自己面上有所流露,还是之前的那种态度,魏冰装也得装呀,就怕自己一改态度,这家伙更牛的尾巴翘上了天。
所以惊诧也好,惊夷也罢,她都没有表现出来,一付风轻云淡的样儿。
“云叔,这里用不着你,你去安排一下午餐的事吧。”
云叔略微犹豫了一下,想想也不至于出什么事,就点点头离开了。
魏冰一袭很休闲的打扮,即便绝秀尘寰,走在街上也不引人注目,不是出席正式场合,她从来把自己打扮成公主,只是她穿的再随便,也难掩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雍贵气势。
甚至在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大家闺秀的风范。
环臂抱胸,把T恤遮着的胸耸掬的更挺,虽才15岁的她,在这部位却比萧芷育的快的多。
方堃视野中清晰感觉到她T恤内耸波的微荡,更猜出她戴的是半杯罩那种,很自负本钱十足啊。
他毫不掩饰目光的龌龊与无耻。
魏冰有点咬牙切齿,狠狠瞪着他,“脱!”
“脱什么?”
“你少给我装,昨天你说的,面对面继续未完的交易,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兑现吧。”
方堃伸手摸鼻子,干笑道:“退款成不成?”
这货,下软蛋了,他还真没勇气在魏冰面前剥光自己。
魏冰可得意了,冷笑道:“退款?我差钱啊?”
“我知道魏大小姐不差那俩钱儿,也不是真的嗜好那个,我昨天开了个玩笑……”
“谁和你开玩笑?你闲的无聊,以为别人也闲的无聊?”
“好吧,有事说事,我为昨天的事,道个歉成不?”
方堃倒不介意让一步,他和以前不同,以前是小事也要争面子,退一步?打死他也做不到,脱?脱就脱,恨不能脱光了占占魏冰眼睛的便宜呢,搞不好还有收获。
但现在的方堃不屑玩这种无赖无耻的手段,昨天在Q里也就是气气魏冰,谁知这妞儿真来了。
魏冰步步紧逼,方堃给逼的步步后退,结果退到沙处无处可退,一屁股跌坐在沙上。
“你脱不脱?”
这一下魏冰是居高临下,气势更为凌人。
方堃龇着牙,俊脸也红了,苦笑道:“我退全款,另加补偿,这总行了吧?”
见他脸红,窘的够呛,魏冰心下更奇,这无耻之徒也有脸红的时候?转性了?真是奇怪耶。
这越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我要不同意呢?”
“那、那我加倍,收你二十万,我退四十万,成不?”
这买卖可真做亏了。
魏冰笑了,“我就不要钱,我就要你脱光。”
“我去……”
方堃翻了白眼,“魏大小姐,你看,你毕竟是名门闺秀嘛,怎么能这样呢?”
“名门闺秀怎么了?就没有**嗜好了吗?我就喜欢看小帅男的‘果’体,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主要是我不太适合你看……”
“收钱的时候你怎么没拉稀啊?我告诉你,现在迟了……”
“我……真要看是不是?你以为我不敢脱吗?”
“脱呀,快点,我好期待呢。”
魏冰根本没给吓倒,退开两步,还鼓励他。
方堃又吊白眼,“你是女流氓吗?”
“你说是就是喽,我无所谓,我花二十万看你光光,你应该觉得自己这身猪肉挺值钱才是。”
魏冰没有退让的意思,似不达目的不肯罢休一般。
“这、这大白天的,很难为情啊,是不是?要不我中午请你吃个饭?”
“我吃不起饭啊?用你请?”
“我靠,你还来劲儿了是来是?走,进卧室去,我怕你看啊……”
方堃站起来,就朝卧室大步冲去,气势还真的很强,摆出一付壮士赴死的雄纠纠姿态。
魏冰撇了下嘴,真跟过来了。
他推开卧门时,回身,魏冰跟着呢。
“我去……你还真来呀?”
这下没辙了,方堃在门口迈不开腿进去呢。
魏冰却推了他一把,“进去脱,要不拉上帘子,省得叫别人看到,我花了二十万呢。”
方堃揪着门把子,说什么也不进去,拿背拱着。
“你就别坑爹了,玩笑归玩笑嘛,咱们那种关系,这要再让你看光,更说不清道不明的,对不对?钱我肯定退你,拿你台本来,我登6网银,马上就退,成不?四十万,好不好?”
又下软蛋了,魏冰差点没笑出来,但心里惊奇的现,这货真的变了啊?
她挡在门口,把方堃堵在门里,美眸一眨不眨盯着他。
“你变了。”
说这句话时,魏冰神情严肃,没鄙没蔑,声音都很柔。
方堃怔住了,迎着她的目光,互视约有五六秒,方堃就移开眼睛,往左右瞅,他似现魏冰眼里有些令他心悸的东西存在,再不移开,就要被粘住。
“前次你说的事,我年底回京,一定和我爷爷说,这次,你饶了我行不行?”
方堃低声下气的说,头也不怎么敢抬,目光左闪右晃的,窘的很厉害。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一个女人能令他着窘,就是这个魏大小姐了。
魏冰没有立即回应,还是静静盯着他。
足有一分钟的僵峙,方堃开口,“给个话啊?”
这一瞬间,魏冰脑海里掠过了儿时的一些回忆,往事画卷仍旧清晰,还是在幼儿园时,自己拿块糖把这家伙哄到角落,研究他为什么站着尿尿,而方堃为了一块糖,直接把裤子褪到膝盖下面去,任好奇的小女孩慢慢研究,直至被她捏的疼的哭出来,然后再给一块,告诉他,不许告老师。
这些,不知这家伙是否还记得?但愿他忘掉吧,想想都羞人。
“诶,怎么个情况呀?倒是说话呀?”
方堃的催逼追问,把魏冰从记忆中拉回现实。
昔日的鼻涕小男孩,已经长成挺拔英伟的壮少年,一块糖肯定哄不了他了,二十万给他都肯脱,要说这事也闹心,别人花二十万想在自己面前脱光,都不给他那机会,这货脑是给门挤了吧?
“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半晌,魏冰说出这么一句。
方堃心说,一样不一样,我也不能在你面前脱光了啊,不然更纠缠不清了,我现在是躲你好吧?
“嗯,我头给门挤了。”
魏冰倒不信他头给门挤过,但突奇想,问,“你是不是不行了?羞于见人?”
她说着,眼神还示意的往下睇了睇。
方堃直翻白眼,“那倒不至于,不过我现在是gay,这个,你懂得吧?很恶心的哦。”
“哇,是够恶心的,没钱花和我说,我支援你,不至于卖掉‘菊’吧?”
噗,方堃喷了,这句噎得他够呛。
“我这身份,怎么也是占主动的一方啊。”
“我看你喜欢享受,一定是献‘菊’方。”
魏冰说着还点点头,又补了句,“看着脸蛋儿,女人都比不上你,别窘,咱们什么关系,我会替你保密的,诶,跟我说说,给人家从后面恁进去,什么滋味啊?”
方堃咬牙挫齿的,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话,“我恁你一下,你不就知道了?”
“你少恶心我啦,再说了,你的这么一点,还谈什么感受?”
她说着还用手指比划一个短的可怜的尺寸,夸张到没下限了。
“那是十年前好不好?”
“那我更明白你如今为何要gay了,就是因为某丁丁不育嘛,没关系,现在医疗好达,动个手术拉长几公分也很简单,钱我出,你千万别自卑啊。”
“我自卑你妹……”
魏冰就再也忍不住笑喷掉了,方堃气的脸都青了。
午餐就在凯宾斯基,刚开吃,方堃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
他被魏冰嘲讽鄙视够了,又逼着陪饭,一点办法也没有,魏大小姐不放他走呗。
老妈问他在哪,说要见面说点事,方堃说和朋友一起吃个饭,魏冰就一把抢过去手机了。
“阿姨,我魏冰呀,我和方堃在凯宾斯基酒店,您也过来吧,我们等您。”
这丫头真够狠,直接捅破方堃的谎言,并主动邀请苏裳。
苏裳和她太熟了,而且也挺喜欢这丫头的,虽也知道魏冰看不上自己儿子,但这和喜欢她没有多大关系,毕竟是邻居兼世交,不成姻缘也成不了仇人的。
三十分钟后,苏裳就到了,和魏冰又搂又抱的,俩人亲的跟什么似的。
魏冰真会粘人,说晚上想和苏姨一起睡什么的,这摆明了要去方家混一宿,方堃直瞪眼。
但是苏裳爽快的同意了,她知道丈夫方敬堂也很看好魏冰,若能与魏家姻亲,是他最大心愿呢。
可现在方堃不是这个想法,他已先入为主的接受了萧芷,也不允许谁替代了萧芷,何况魏冰太强势,家势又太硬,族人也一个个趾高气昂的,他不想看他们那种傲里夺尊的姿态。
不过,魏冰一门心思要取消两个人的姻亲,倒是方堃希望看到的一幕,由她推动这事,自己更没压力,父母也怪不到自己头上啊。
只是方堃没察觉到,魏冰今天的态度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就在这个时候,悟真的电话打了过来,说装修正式完工,上午经过最后的清扫打理,整个门店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是焕然一新,小师叔你可以来验收了,具体开张的日子也定一下,好做准备。
方堃正愁没借口脱身呢,悟真这个电话来的及时,他假装郑重其事的哼啊了两声,又说我吃完了饭立即就赶过去处理你的事,言罢就挂了电话。
然后对老妈苏裳和魏冰说,有点紧急的事要去做,你们继续吃呀,我先闪了。
老妈问什么事?这么急?你魏冰姐从京城也不容易,你不陪陪她逛下中陵市?
老妈是有点搓合儿子和魏冰的意思,方堃是就怕这种搓合,更怕魏冰反悔了之前的态度来粘他。
魏冰倒是没说话,但是眼神儿很犀利的盯着方堃,那意思是你敢给我走?
可方堃就假装没看见,和老妈打过招呼,又说是小师侄惹了点麻烦,他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不过去解决也不行,就丢下这么一句话起身溜了。
老妈苏裳也管不了儿子,只说了一句‘这孩子,管不了’,朝魏冰耸耸肩。
魏冰也没有说什么,在方堃老妈苏裳面前,她还是要保持淑女形象的,也不敢张牙舞爪。
就这样,方堃总算是脱身了,至于魏冰怎么纠缠自己老妈,他也懒得去管,甚至不认为老妈能搓合出什么来,因为魏冰愁被自己粘上,肯定不会接受老妈的搓合,有她应付老妈更合适呢。
……
前生或今世,方堃对魏家也没什么太深印象,对魏冰也是一样,因为前世记忆中的魏冰是一个始终高高在上的公主,哪怕自己这个方家公子也有不错身世背景,也没过人家魏大小的眼。
要说两个人有交集,也是在幼儿园那个时期,都不懂事的时候,后来一念书,就没深的交集了,因为魏冰比方堃大一岁,人家上一年级的时候,方堃还在幼儿园‘大班’混呢。
这一世呢,方魏两家若成联姻之势,将要造成巨大的影响,两家不是没考虑过,但态度都是十分谨慎的,两家老头子以开玩笑的语气,曾提过方堃和魏冰的事,但必不是那么正规,让两家大人一传开这一说法,似乎渲染的更深加有声有色了,其实,也真不是那么回事。
可魏冰为什么急呢?就是因为家里姑姑姨姨的老提这个茬儿,说你以后可以方家媳妇了什么的,弄的魏冰就很不爽,再想想方堃那个小坏种,在学校里做的那些事,她也看不惯,名声也不好听,让她十分排斥,嫁给这样的人,还不如叫她上楼呢。
人,可能会转变,每一个时期可能都不会相同,就象这一次,魏冰与方堃的一次玩笑,结果就试出了方堃这小子,居然是有贼心没贼胆儿的那种人,她很奇怪,怎么着?感情这小子只是表面坏?
再就是方堃的气质、形象,外貌乃至内蕴神华都生了根本上的变化,从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光华也能看出来,这家伙变的叫人有些不敢相信了。
仅仅也二十多天吧,从医院出来的这段时间,他受什么剌激了?生了这么大变化?
魏冰不清楚这个变化是怎么来的。
方堃自己也没有太明显的感觉,但此时此际,方堃确实变了,致使魏冰的心态也有微妙转变。
……
出了凯宾斯基的方堃,舒出一口长气,总算是摆脱了魏大小姐,让老妈会应付她吧。
临出来前,他感觉到有一缕深邃犀利的目光追着自己身背,那感觉很熟悉,他知道是谁,是魏冰的那个有‘内卫’身份的保镖‘云叔’,他却假装没看见。
上了出租车,方堃直奔文庙,并给秋之惠了一短信,怕她在午休,才没直接打电话。
未几,秋之惠短信回复过来,问什么情况?
方堃直接告诉她,要是没什么事,就来文庙‘破邪居’;
秋之惠这一半天也窝在家里,一方面哄孩子,一方面从父母这里探口风,不着痕迹的打听哥哥秋之明的事,看他和家里父母有没有什么勾通联系,以此来推测姓沈的有没有向沈家下手。
前夜她也有上QQ和沈绪的勾通,看他到底怎么个要胁?
果然不出方堃所料,沈绪无非是想把她秋之惠也变成她嫂子林静那样的下场,秋之惠冷笑,你就去做梦吧!
沈绪的无耻已经让秋之惠对他的痛恨突破了某一下限。
而秋之惠现在唯一能倚仗的人就是方堃,因为她知道方堃的本事和背景,而不是父亲秋东山。
方堃赶到文庙后,没有立即去步行街的破邪居,而是文庙大广场的停车场这里等着秋之惠,看到秋之惠的叉六进了停车场,他招了招手,秋之惠停好车就和他汇合了。
俩人一边走一边谈沈绪威胁的事,光是转叙沈绪的态度言词,秋之惠就气的脸色铁青了。
方堃抿着嘴,脸色自然也不好看,现在秋之惠等于是他的禁脔,姓沈的居然想动念头,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别的利益冲突还能谈判解决或调解什么的,唯独涉及到女人,那肯定要对立,势同水火之不容。
说到最后,秋之惠表态,说要把瀚海皇朝的股权转卖给别人,绝不再与姓沈的利益挂勾。
方堃点头,还说让萧芮也把她手里的股份转出,下一步呢,就拿瀚海皇朝开刀,扫扫黄什么的。
瀚海皇朝因为有背景,所以存在一些不法投机经营。
不过是不是要动瀚海皇朝,还要和邢玉蓉商量,不能冒冒就把萧家扔到沈氏的对立面上去。
方堃想到一个突破口,就是华青境内的神秘组织‘墨龙’,沈绪既然站在墨龙背后,那他的瀚海皇朝就不可能和墨龙脱尽关系,必然会有利益的交集。
针对墨龙的行动才展开,还摸清脉络,冒然行动是不可能的,出于这方面的考虑,方堃也不得不压一压火儿,这事怎么办呢?只能是收拾墨龙时,把瀚海皇朝捎带进去,这样姓沈的为了撇清沈家,也就得打掉牙和血吞了,单独去碰瀚海皇朝的话就有些不妥,那会把萧家推到风口浪尖上去。
“姐,姓沈的用这种卑鄙下作的方式控制秋家,必有利益斥求,我们且等他出招。”
“我是怕我爸,被迫站到沈家那边去,忍气吞声,那就……”
“姐,现在这个状况,已经掉人家坑儿里了,不忍也得忍,撕破脸的话,沈氏未必受损,可秋家必然名毁,等待一个时机吧,一个恰当的机会,我手里正有些事在运作,沈绪就躲在这个事的背后,若是抓住他痛脚,就有跟他谈判的资本,我们也有筹码,到时候你哥再与林静‘名正言顺’的离婚,即可把有可能扩散开的负面影响降至最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秋之惠听的明白,方堃这么考虑,是出于对秋家的保护,至于‘嫂子林静’半推半就成了沈绪的情妇,对这女人还能有什么期望呢?哥嫂的离异已经不可逆转,想维持都维持不下去的。
那种事一但生,离婚就是唯一的选择,谁忍谁啊?哪怕错在秋之明,他也不会忍的。
既然做错了,他就要承担做错了的后果。
“你在运作什么事?”
秋之惠关切的问。
方堃笑了一下,“不和你说了,省得你心更乱,总之你信我就是了,嗯?”
“我不信你还能信谁?这家丑,我爸就算知道,也不会跟我说的。”
秋之惠苦笑。
媳妇是娶回家的,女儿是嫁给人的,两者不同,林静是秋家媳妇,丑事出在她身上,别人只会笑话秋家,如果是生在女儿秋之惠身上,只会笑话秋之惠的婆家,娘家虽也顶了臭名,但还会维护自己的女儿,事生在谁身上也是这么个态度。
这也是秋之惠为家里烦心愁的原因。
“姐,不想这些了,去看看我们的门店,全弄好了。”
“嗯,我们去看看。”
破邪居已经全部装修完毕,悟真做过了最后的验收,他也期待着小师叔赶紧开张。㈧㈠Ww W.⒈Zw.
方堃领着秋之惠过来,与悟真一起把上下三层都看了一番,布置十分合意的说,尤其是一楼,一入来予人一种走进‘一方天地’的感觉,星宿穹顶,无限放大了空间,古木装饰出来的道教文化气息浓郁,太极背景正图,两面壁刻彩绘都是符法经文,正门内的照壁完全隔断门与厅的视线。
照壁上书四字:道法自然。
一楼以接待为主,两边都辟为客座,都是古色古香的黄花梨木椅与几之组合,正北太极壁前置主座,古木书案巨大,上面有文房四宝,道籍经典,笔架、砚台、卷筒、符裱等。
上二楼的梯口被一道玄关屏风遮着。
二楼就是接待贵宾或亲友之所,一般人不会引上来的,这里的布置有些家居厅堂的味道了。
这层的木材家俱以铁梨木为主,包括玄关屏、桌、椅、几;沙上的靠垫、坐垫是浅色调,近阳台位置有茶艺一套组合,左右各是书架、茶架;
三楼就不用说了,暖色调的客卧套间,是主人休息之所,闲人绝对免入之禁地。
秋之惠更喜欢三楼的装饰风格,温馨、暖心,雕艺玻璃隔了与外界的清晰视线,但丝毫不影响阳光的照射,尤其主卧房,南北两床对置,北床是主卧床,南床是休闲小木床,床上置铁梨木制的小茶几,对饮小酌,情调雅致;
主浴挟在客卧之间,北为卫浴,南为衣间,两门相对,中为客卧通道。
女人们尤对卫浴和衣间上心,秋之惠主动推开卫浴门查看,两米二宽的卫浴,入深达五米左右,内置洗面具一套,坐便、淋浴房、大浴缸、接摩皮床、化妆架与镜;
对门的衣帽间也不错,一侧是通头大镜,一侧是衣柜衣架,它同卫浴,入深有四米。
“玻璃弄的有点花,看不到外面。”
因为这种玻璃装置把内外视野隔断,秋之惠觉得是缺憾,故有此言。
方堃嘿嘿一笑,“我把这里当休息用的,又不是为了观赏外面风景,白天做点什么也不怕被人看到呀。”
说着还朝秋之惠挤了下眼儿,暧昧的很。
秋之惠俏脸一红,白了他一眼。
“卫生间挺大的,”
她故意岔开话题。
方堃道:“我以后就住这里了,秋姐你有空就来,嘿嘿。”
秋之惠脸更红,“我才不来呢,领你小女朋友来吧。”
方堃苦笑道:“领不来,她被她家老娘看的很紧,我领她去快餐吃饭,被她老娘活抓了。”
“活该啊,有没有被抽俩耳光?”
“倒不会那么惨,现在也扭转了一些局面,”
“扭转?还能容你们两个才十四岁的小东西继续接触吗?”
秋之惠想,换过自己现孩子这么大就粘在一起,肯定持反对特坚决的态度。
“我又不会搞大她女儿肚子,怕什么呀?”
“不要脸。”
秋之惠笑啐。
方堃探手抓着秋之惠的手,拉她入了内卧。
秋之惠没有挣开,乖乖跟他进去,芳心激烈跳跃,多少有些冲动起来的感觉。
因为悟真没有跟上来,方堃说了,三楼不准任何人再上来,包括你****的,悟真就哦了一声。
内卧色调温馨倍至,被厚毛玻璃隔阻的阳光都不觉得那么剌眼。
这里只有厚厚的地毯和两张南北对置的床,几个床头柜,再外它物,就是卧。
“这有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好看,是有实用价值的,比如……”
方堃笑着说,然后停顿时,就回身将秋之惠轻轻搂住。
秋之惠更是紧张,本来心里就决定和小自己十多岁的少年生某些不同寻常的关系,但肯定不会采取主动,心里边又不无期待,但等到方堃真的主动进攻她时,又踌躇的不知所措。
两个人面对面贴着,秋之惠比方堃要高出半个头,螓微垂,俯视小男人。
方堃则微仰俊脸,与秋之惠美眸相对,手臂环搂着她素腰,手掌只是微垂就搭在了秋之惠傲翘的丰T上,更大胆的捏了一把。
这熟美的人‘妻’绝色,体态是极度丰腴那种,臀不仅翘,且浑圆坚实。
“你狗胆……”
秋之惠红着脸啐骂。
但小男人肆虐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反而五指收束搓捏起来,让秋之惠某焰猛窜,呼吸急促。
可说句心里话,她并不怕小男人,反而具备经历上的优势,谁吃谁还说不准呢。
她心里既认定了方堃这小男人,当然不会在他表达出态度时畏缩,当时就环住方堃脖子,幽幽吐声道:“小东西,想姐吃了你吗?”
这才是人‘妻’在少年面前所应表达的一种强势之姿。
前提是秋之惠对方堃的感觉、认可、倾心的态度。
被方堃紧箍着素腰的手臂收紧,两个紧紧贴合,两人呼吸可闻。
实际上秋之惠是不堪挑逗的,更架不住方堃身上气味的薰诱,因为那是男人味儿。
秋之惠心理上有了准备,对他认可,而生‘理’上又不能揭制,任由自己与之胸胸相贴,脸脸相对,下一刻,她微俯,就和方堃微仰的俊脸粘住,唇唇相印。
两个人的关系正式在这一刻有所突破。
但就在这时候,方堃的手机响了。
把这一甜蜜的吻的氛围当下破坏。
秋之惠心下微恼,但识大体,不以己之焰乱而继续索取……
方堃在秋大御姐主动唇分时,还舔着嘴唇,手不甘的从她腰上撤回来掏出手机来看。
心里猜测,应该是魏冰那妞儿来的打电话。
一看,还真猜对了,除了她还有谁?
不过这刻还和秋之惠紧拥在一起,谁也没有放开谁,仅仅是唇分,而身体也紧紧挨挤在一起。
表现出愤怒之姿的方小丁丁隔着衣物给予秋之惠更大的剌诱。
她捉狭的探手下去,故意报复方堃似的。
方堃只有一个手,还搂着她素腰收不回来,另只手准备接电话呢,根本挡不住秋之惠的袭击,另外他也不想挡。
秋之惠俏脸侧贴在他耳畔,轻声说,“肿了?”
方堃仰着头,身子靠在墙壁上,吐出粗气,“姐,我先接电话。”
“我不让你接吗?”
秋之惠柔声答他,同时舌尖探出,搅了一下他耳朵,柔腻温滑的舒心感受,让方堃的愤怒更加明显,她加力捏着,一付存心要让方堃出丑的态度。
方堃不由苦笑,心说这人‘妻’真不是好惹的,一但诱出火儿来,她明显比自己更要主动。
不过,方堃也没有再和她搭茬儿,而是接通了手机。
“喂……”
他不信自己接电话时,秋之惠会出声儿扰乱。
果然,秋之惠乖巧的摒细了呼吸,但手上细微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方堃瞪大俩眼盯着这御姐。
秋之惠不以为忤,无声无息朝他眨挤了一下右眼儿,就是存心的,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方堃呃了一声,他彻底被秋御姐打败了,箍紧她素腰的手臂收紧。
此时,线端传来魏冰的声音。
“你跑哪去了?”
“呃,什么情况?”
方堃极力压着激奋的情绪,以平淡的声音与魏冰答话。
魏冰没有察觉到他声音里的那丝颤抖。
“我专程来找你说事,你却躲掉?你找死呀你?”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躲着你不正合你意呀?我要缠着你,你指不定多烦呢,对不对?”
这话说的魏冰不知怎么接了,也是啊,自己不是嫌他烦吗?
魏冰似没注意到自己心态微妙的变化。
方堃却认为她是要尽快和自己有个了断,结果两个人都处在局中,都没搞清楚对方的状况。
秋之惠听到是个女孩儿的声音,自然吃醋了,手就拔撩方堃,故意弄的他心火难禁。
“我是叫你尽快解决咱们的事,你想拖到什么时候?”
“我不是说年底吗?你在京城,我在中陵,两地相隔好远,是你跑过来烦我,不是我去找你。”
方堃有点烦燥了,因为被秋御姐折腾的有点受不了,想快结束与魏冰的通话。
魏冰听他口气不善,银牙挫了挫,她自尊大为受创。
“好,姓方的,你带种。”
她说完这句,狠狠摁断了手机。
方堃才松出口气,直接把手机扔到南床上去,搂住欲闪开的秋之惠,准备报复她……
偏在这里,二楼楼梯口却传来了悟真的声音。
“小师叔,生意上门了,有对夫妇来求符呢。”
方堃翻了个白眼,我去……
秋之惠也怕被这变成狼的小坏蛋摁倒欺负,慌忙推他,并睇眼色让他下去。
她秀脸红朴朴的,不能跟他一起下去了,总得整整衣裳和仪容,等神色恢复了正常再下去。
方堃大不甘心,临走前在秋之惠胸前耸挺之处捏了一把,秋之惠欲避不能,惨遭咸猪手逆袭,闪退时,脚腕都有些酥麻,自前夫去逝,她都未被任何人的手直触这里,难怪有触电之酥感。
“快滚。”
方堃笑了一下,闪身就下楼,悟真这货眼巴巴正望着楼梯口呢,见小师叔下来,顿时笑了。
“搞定了吧?嘿嘿。”
悟真贼毛鼠眼的小声问,龌龊的表情让方堃想踹他下楼。
“搞定你头啊,赶紧走!”
“装啥呀?我还不了解小师叔你是什么德性?秋姐那么……”
“她可是本店法人,你****的不想她把你开了,就闭上你的臭嘴,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方堃威胁的道,这臭小子嘴烂,不敲打他,他是不会收敛的。
秋之惠受手上灵戒加持,本身耳目极为聪灵,居然听到了楼梯口处师侄俩个龌龊家伙的对话,尤其被悟真看穿自己和他小师叔方堃的关系,不由大为羞涩。
方堃说的不错,破邪居的法人是自己,是名义上的老板,是得敲打敲打这个悟真,反正有小坏蛋给自己撑腰,还怕悟真反了天不成?
悟真也没敢再说什么,无声一笑,还朝方堃挤眉弄眼的,方堃也懒得理他,直径下楼。
一楼来求符的那对夫妻,约四旬左右,看衣着得体,透着股富贵味儿,怕也不是缺钱的主儿。
只是他们看到悟真请下来这位,年轻的叫人不能置信,不由大失所望。
“这位是……”
中年男子问,眼里尽是不信之色,谁叫方堃那么年少?
方堃却没开口,直接坐到主席大书案后的椅子上去,意态从容,淡淡扫了这对夫妻一眼。
悟真忙道:“两位,千万不敢小觑我家小师叔,这位,可是有大本事的。”
那美妇翻眸盯着方堃看,少年长的俊极,神情也悠容洒脱,但看不出他似什么高人啊。
中年男子蹙眉道:“小师傅,你不是玩我吧?”
“心诚则灵,二位若不信我,门在那边!”
方堃抬了抬手示意,意思是说你们若不信可以离开,不用在这里多费口水。
“嘁,什么态度?我们走,老公。”
那美妇朝方堃翻了个白眼,挎着男人的臂就拖他走,嘴里更哼了一声。
方堃朝悟真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是送客!
悟真张口结舌的,开门黑啊?
那对夫妻正出门时,迎门撞上了两个人,陶彬和唐棠。㈧㈠中 文ΩΔ 网.
“哟,这不是陶队呀,你怎么也来这?”
那中年男子认识陶彬,他感觉有点意外,心里说,怎么警察也信这个呀?
本来嘛,求符拜神这种事,多少有点不靠谱儿,不是万不得已,谁来求这些装神弄鬼的?
实际上在诸多世人眼里,求符拜神这种事就是个念想,是个美好的‘愿望’,但这个愿望真的能实现吗?好吧,那只有天知道。
但凡人的能力可以解决的事,肯定不会求这个,来这里,基本都是遇上人力不可解决的问题了。
陶彬也想不到,在这里遇上熟人,不过他不象中年男,有什么心理上的‘障碍’,似乎到这种地方就不正常了,事实上他经历了上次事件,已经对某些事改变了看法,换在那之前,他可能和中年男的态度也差不多。
“呃,是李主任呀,你们两口子这是逛街呀?”
陶彬挺会说话的,不说你们也讲什么迷信之类的,只说是逛街,省得人家尴尬。
“哦,我和我老婆顺路看看,陶队你来这不是办案子的?”
李主任也不知是哪的主任,看上去挺有点派头,陶队陶队叫的,似乎和陶彬很熟。
没等陶彬说什么,李主任的老婆先开口了,“陶队,你是来办案的?就里面那小年轻,我看都是不着调儿的混子骗子,咨询费就上万,这是什么黑店啊。”
这女人,看见警察就给人家胡扯一顿,这分明是给方堃悟真他们贴‘狗皮膏药’呢。
她还真以为陶队是来这办案或查什么线索的,她不认为警察会来这求什么‘符’。
李主任一听老婆这话说的有点那啥,“诶,你别乱说,”
他还是有谱儿的人,不希望老婆这么说人家。
他老婆还来劲儿了,“怎么?我说错了啊?这分明就是俩骗子,你看看他们俩,加一起都4o岁,他们懂个屁的‘符’?他们能弄出什么来呀?你信啊?我是不信,贴我一万我也不信。”
大该因为刚才方堃的态度不好,惹了这个女人,她纯心在陶彬面前给这店主人抹黑,就差和陶彬说你们是不是查查这家骗子店啊,不能任由他们糊弄老百姓吧?
陶彬倒是没说什么,脸上笑容不改,听女人说话,他才道:“这的俩年轻人,我认识。”
“啊?”
女人张嘴结舌的,有点尴尬,你认识不早说?看我在这叽叽喳喳的闹笑话呀?真是的。
李主任都替他老婆脸红,“陶彬,不出意思,我老婆就是个快嘴,刚才里面的年轻人,口气冲了一些,她就拖着我要走,其实也没什么,”
“哦。”陶彬点点头,“李主任,如今这年代,求符拜神的,都为解决些叫人头疼的事,有病医院能治的,都在医院看了,有事花钱能解决的,都花钱摆平了,剩下一些搞不定的,也只有求神烧香的拜佛许愿了,哈哈,是这个理儿不?”
“呵,陶队,你这话说的没错,能摆平的事,谁来这求符拜神呀,我老母亲这一阵子精神上出了些状况,去了多家医院检查,都说没病,大该就是有点神经压抑,有点悒忧,老是说家里有鬼,要领她走什么的,看着一只蟑螂也说是‘鬼’,弄的我们子女们也没办法,这不,我来这边逛逛,看能不能求个偏方的什么的……”
一般是医院里束手无策的病,人家才会找一些偏方来试试。
李主任这么讲,他老婆又说,“求也上紫霞山去求呀,这就俩小屁孩子,肯定是骗子……”
“喂喂,说谁骗子呢?我们破邪居有骗你一毛钱吗?你张口骗子,闭口屁孩,你以为你是谁啊?再胡扯八蛋,告你诽谤啊……”
“哟哟,你还来劲儿了?你信不信,老娘打一个电话,能叫你们这立即关了门?”
李主任老婆手一叉腰,杏眼瞪的溜圆,真和出来说话的悟真较上劲儿了。
其实他们在门口这说话,只隔着一道照壁屏风,里面的方堃和悟真都听的真真的。
悟真是实在忍不住了,就过来和这个嚣张婆理论,方堃压根坐着没动,他懒得搭理这种人,他还在回味和秋之惠的小暧昧呢。
而秋之惠有点羞涩,就没有下楼来,还在上面平复情绪呢,至于楼下争争吵吵的和她没关系。
是非就是这么闹出来的,你一嘴,我一嘴,就惹起火儿了。
“叫我们关门?好呀,赶紧的,你打电话,让我们关门好啦。”
悟真是年轻人,火气壮,说到这,他也不管自己这边有没有什么底蕴,肯定是要强撑场面的。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小师叔认识的人多,人脉也广,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别的不说,就小师婶萧芷家就牛的不得了呀。
在中陵,谁能把和萧家有关系的门店给关掉?开什么玩笑嘛。
悟真撇着嘴,用鄙夷到家的目光斜瞅着那个女人,神情是极为的不屑。
就他这个神情表征,把李主任也给激怒了,脸色当时就阴沉下来。
“年轻人,说话不要那么狂。”
“中年人,是你家女人狂,我已经很客气了。”
悟真半步不退让。
李主任被称为‘中年人’,有点哭笑不得,但是有陶彬在场,他还是没有立即作。
以他的身份,与市井商铺这些人口角也有点那啥。
所以李主任干脆不看悟真,对陶彬道:“陶队,那我先走一步,有空再聊。”
陶彬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觉得这个李主任还是有点心胸的,但他阴沉的脸告诉陶彬,这事没完呢,也许才刚刚开始。
跟着陶彬的唐棠一直没有插言,她跟着陶彬一起来的,对方又认识‘陶队’,她不适合出场。
李主任那个老婆临走时哼了一声,狠狠瞪了一眼悟真,才跟丈夫走了。
陶彬拍了拍悟真的肩头,三个人一起绕过照壁,进了大厅。
方堃悠容写意的坐在法案后的椅子上,动也没动分毫,这时只朝陶彬露出笑。
“陶队你来了。”
这位大少爷的态度很平淡,在别人眼里觉得他这样和陶彬说话有些不礼貌,但在陶彬看来,这是很正常的姿态,他要是站起来和自己客气,反而让陶彬觉得的不正常。
可以说方堃是中陵的‘太子爷’,抛开这一身份,他还拥有特殊的令人心颤的能力,只此一项,就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因为那种能力是鬼神都敬畏的,陶彬亲眼目睹,十分震憾。
前次休息站的那件事,被打的曹同学,人家爷爷是省二号,可那件事也不了了之,奈何不了这个方堃啊,李副局长向自己透了底儿,是拿自己当心腹看待,陶彬自然是明白的,但关于方堃的底子,陶彬没有告诉第三个人,只和下面人说,这位少爷惹不得,大家都客气点,众人也就明白了。
唐棠和悟真恋上了,也没打问过方堃的底子,反正自己‘男人’是跟人家混的,自己向着男人就得向着方堃,其它的不重要。
另外,方堃能和萧芷这位省一号的孙女混在一起,那是简单的人吗?
“听说破邪居要开张了,我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陶彬倒是很客气,有机会和这位少爷亲近,他是很乐意的。
方堃手在桌子上轻轻敲着,问,“刚才那俩是做什么的?”
他这话在问陶彬。
陶彬道:“哦,那个李主任吧,叫李茂,是咱们市城区政府区委办主任。”
“区委办主任?兼常委的吧?”
一般来说区委办主任是要入‘常’的。
入了常委的领导才叫‘领导’,没入常的领导手里没有很大的权。
难怪那个李妻那么嚣张,原来人家老公是区常委呀。
中陵市城区是副厅级行政级别,区常委的办公室主任是正处级,区委书记和区长那都是副厅级。
即便如此,方堃也仅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他见过的官多了,处级之类的根本不算什么,可在老百姓眼里,一个正科级就不得了啦。
陶彬又道:“他老婆是区城管大队的副队长……”
城管的前身就是市容,这是一个在后世网络上极火的部门,火的人见人骂。
o8年的中陵正处于新城扩建期,改造四环、新建五环、奠基六环,这是一个城市展的十年大规划战略,尤其四环改造中,城管的身影无处不在,主要在是一些拆迁现场挥巨大的作用。
改造工程中,不可能事事都如老百姓的愿,因为其中不泛刁民混水摸鱼,不泛钉子户坐‘地’起价,也不泛改造‘主体’政策压制,总之方方面面的原因都有。
那么,在调合这些矛盾中,城管就是一个特殊存在,他用他们的能力把几方面怎么谈也谈不拢的矛盾都‘拆’平了,虽说老百姓怨声载道,但是城管还是城管,他们仍旧‘合理’的存在。
李茂老婆沈红是区城管大队的隐形队长,名义上她是副职,但实际上大队长都要听她的,谁叫人家老公是区常委呢?
沈红不完全依靠老公,她老公李茂还是靠她爸才混起来的,沈爸是已退下去的前副市长之一。
沈家比李家强势的多,沈红在家里说话比李茂要有份量,在外面给丈夫面子,这是女人的聪明态度,实际上凡事都是沈红说了算。
俩人一离开‘破邪居’,沈红就给城管队打了电话,来文庙这边查一查‘破邪居’这个骗子店有没有合法的手绪,把工商税务的人都叫上,挑点毛病,先叫他们关门,哼。
这边陶彬和唐棠才坐下没多久,门外就闹轰轰的进来七八号城管,这前后不差十来分钟。
要说李主任夫妇这办事效率还真是很高呀。
陶彬一皱眉,他知道李主任不会善罢干休,可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来找事了。
进来的人一个个面色不善,还有工商和税务的人,都还穿着制服呢。
“你们的营业执照呢,拿出来看看,法人在不在?”
因为有陶彬在,这位刑侦处的队长,也是有名人物,尤其在基层,不少人都认得他,他在场,这些城管们就没有太张扬的做事,让工商税务先挑剌儿。
工商税务登记都有,法人叫秋之惠。
混在基层这些人,没一个认识秋之惠是谁的。
那个工商头头儿认识陶彬,笑着和他聊话,税务那个带头的也认识,凑一块说笑呢,似乎不是来找事的,城管们一个个横眉冷面,一付公事公办的神态,开玩笑,沈队让这家店开门,能笑吗?
陶彬看出来了,城管里一个姓沈的人,似乎是这次行动检查的头儿,他使眼色让工商税务这边的人挑剌儿,挑出来他们就办事。
陶彬心里暗哧一声,这些人,真也是不长眼,但三个部门搅进来,也不好说话,若只是其中一个就好办了,得罪人的事,有心计的人都让别人上,他则躲在后面,真有什么事,一推六二五了。
这种人,阴险,狡诈,其实就是说那个姓法的城管。
陶彬对工商带头那个有点好印象,因为他们以前就认识,他揪了一下那人。
“呃……”
“法人姓秋,省里面有个姓秋的大官,你赶紧抽身,别趟这混水……”
工商那位听了陶彬这句小声说话,心里猛的一激灵,吓的差点没尿一裤裆,省里大员只有一个姓秋的,秋东山,常务副省长。
我的个妈呀,姓沈这家伙拉自己跳泥坑呢?艹尼玛。
工商那个二话没说,接过人家的登记执照一看,法人赫然是‘秋之惠’,他咽了口唾沫。
“手绪没问题,那个,我们还有别的事,先撤了,沈队,你们忙……”
工商那位给税务那头儿丢了个眼色,领着他们的人就撤了,俩人老关系,一个眼色就给传达自己的意图,税务那位也是聪明的,打了个哈哈向沈城管笑了下,领着人跟着工商那位走了。
沈城管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拿过法人登记执照一看,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就怀疑陶彬和他们说了什么,这俩人咋就撤了呢?
这里面有事啊,沈城管是聪明过头那种,压根不是傻子,他也有点摸不清深浅了。
但直觉告诉他,工商税务他们一走,肯定有原因,之前合作无往不利,这种情况头一回见啊。
不行,得先撤出去问清了再说。
沈城管心思一动,他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替他免了一劫。
方堃知道陶彬说了句话,就打了工商税务那拔人,他朝陶彬笑了下,不怪他多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方堃也不想太招摇,他是回魂产品,没有年轻人的心浮气燥,撑得稳着呢。
这时,秋之惠下来了,问什么事?
方堃说没什么,工商税务城管联合查照,秋之惠就哦了一声。
陶彬则没想到法人秋之惠在楼上,秋之惠亡夫之案,陶彬有介入,也见过秋之惠本人,就车祸一案是不是他杀也有过讨论,市局最终定论非他杀结案。
“秋小姐,你好。”
在秋之惠面前,陶彬可不敢拿大,很正经的站起来问好,这位俏寡妇可是省大员的千金呀。
秋东山把前任田局长搞落马,省城正传的沸沸扬扬,关注率是极高的,民间议论也是极热的,连带把秋东山女儿秋之惠也编排进去了,各种版本的传说不一而足,好的坏的贬的都有。
可以说老秋正站在风口浪尖上,他家人也处于焦点位置。
秋之惠嗯了一声,含笑点点头。
……
沈城管名叫沈涛,他是城管大队的临时工,他领的一拔人基本都是临时工,城管为什么这么多临时工呢?其实原因很简单,出了什么问题,把某某开除,因为他不听指挥瞎折腾,给城管队伍抹黑,其实上大伙都清楚,城管这个工作难做,唱黑脸儿的,得罪人的活儿,不变着法儿弄也不行啊。
沈涛是沈红的一个族弟,是个无业游民社会混子,而且还是二进宫的那种混子,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城管’临时工,穿上那身制服,别提多威风了。
不过沈涛毕竟二进宫,有的是社会经历和头脑,看风头儿,识火势,眼力很精道。
就拿今天的事来说,他就看出不对劲儿了。
出来后给工商那个打情由,工商那位和他没少合作,私交还是有的。
就告诉他,那门店法人叫秋之惠,省城中陵省委大员里有一个姓秋的,你不知道是谁啊?
沈涛搁下电话,腿肚子有点抽筋,眼下热议的秋大员不正是常务副省长秋东山吗?
他有点口干舌燥,忙拔通族姐沈红的手机,把情况汇报上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李主任领着妻子沈红又进了破邪居。
这回,这夫妇俩态度变的谦逊无比了。
他们入来时,陶彬还没走,方堃和秋之惠在一起,他坐着,秋之惠站在法案旁。
李主任他们进来看到秋之惠,就感觉眼前一亮,这少妇太出彩,靓美的一塌糊涂,这谁呀?
悟真没给这二位好脸子,“你们又来做什么?城管没给你二位挣到面子,不服是吧?”
悟真这话明显很挑衅。
但在这时来说,李主任和沈红夫妻都软了,被人家说也得陪着笑,哪怕他们没证实这店的背景。
可对于他们来说呢,宁可搞错了,也不能得罪秋家,因为他们得罪不起。
“小师傅,你误会了,城管什么事,我们也不太清楚,我们是诚心来求符的,钱就不是问题。”
他们不承认城管那出戏是他们导演的,但又准备出钱求符,明人一听就听出来了,认输了,出钱了事,但不承认那挡事是保个面子,大家心知肚明。
悟真还要说什么,方堃开口了,“我破邪居的符很贵。”
“没事的,多贵我们也要,我们信任破邪居。”
这就是服软的态度,聪明人都这样。
“哦,普通符十万,咨询费一万,说说吧,你们求符做什么?”
李主任说不贵,又把求符替母亲安神的目的说了一下。
方堃就用法案上的朱砂墨汁绘了一道普通符。
悟真拿过去给他们,不客气的道:“十一万,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刷卡!”
沈红连声道,眼都不敢看悟真,心里虽恨的厉害,但在秋家的强压下,她没有抬起头的资格。
11万摆平城管找事的过节,一点都过份,若被秋家找你后帐,李主任可能换个位置。
刷了卡后,俩人捧着价值11万的‘符’丧气垂头的离开了破邪居。
小小插曲在方堃看来没什么,对方愿意花点小钱摆平这事,他乐于成全,要价不高。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这事才落幕,萧芷打来电话,说丁妤有事喊她帮个忙,家里出了点事,萧芷想叫方堃一起去。
方堃其实就是一闲人,闲的蛋疼那种人,整个破邪居出来是玩的,让悟真盯着就行了。
而他目前还要完成几年的学业,还要混在学校,才十四五嘛,不到做大事的时候呢,不能太过惹眼了,这几年怎么过呢?就是修练修练,和校花班花之类的侃侃情事,和秋之惠偷偷暧昧。
这一世的生活很简单,吃喝玩乐加装逼享受,大志是没有的,搞什么商业帝国,没劲儿。
对于方堃来说,钱够花,觉够睡,妞够泡就可以了,挤出大量时间去温馨浪漫,去和某些结厚情感,和家人把亲情调合,和朋友把友情加深,和仇人把恩怨了断,路见不平插插手什么的,挺好。
与秋之惠一吻定情,方堃认为目前就只能到这种深度,真被这少妇摁到床上去,他都不知怎么应付,所以呢,暂时还是不要惹毛了她,不然自己消受不了美人情重。
秋之惠听方堃的小女朋友约他,也就走了,陶彬也一起离开,唐棠找了个借口留下,和悟真眉来眼去的,这俩正恋的着火,陶彬也乐得送人情。
方堃一个人走出文庙,心里想丁妤家出了事?居然叫萧芷帮她?看来是她家应付不了的事。
而萧芷的背景同学们全知道,但没谁敢用萧芷,不碰你还好说,万一碰了你,面子上挺不好看。
这段时间,萧芷和丁妤相处的不错,本来萧芷的闺蜜是罗婷,但瀚海湖夏营之后,萧芷对罗婷产生了一些小小的看法,拿丁妤一比较,她感觉丁妤的个性比罗婷更能让自己接受。
罗婷人还是不错的,但人有点虚荣,嫉妒心较强,而萧芷对罗婷的看法也仅止于此。
丁妤家势是平凡那种,不象罗婷爸爸还是个局长,她们俩个人的处世心态是不一样的。
年龄到了她们这个阶段,有些事已经开窍了,而大数男孩子们贪玩时,女孩子们已经开始早熟。
早‘熟’的女孩子们不具备进攻性,这方面体现在心理和思想上,而男孩子们在这个年龄若早熟的话,极具攻击性,别说在初中,就是在小学五六年级时就有犯禁的先例。
在学校里,象萧芷罗婷丁妤她们这样的‘花’是受男孩子们关注的,这些十四五就露出美人儿胚形的出色者们尤其是众校草关注的重点。
萧芷这种深厚背景的千金,众草是敢关注不敢行动,但罗婷和丁妤她们就不一样了,可以说纠缠她们的男生更多。
丁妤家的事就是因为被人纠缠才生的,为迫其服软,某位同学玩大了,玩的有点出格,没收住势,把丁妤家大人给玩进医院了。
丁妤心慌意乱,万般无奈求助于萧芷,医院要钱,她家没那么多,对方苦逼,她又势单力孤挡不住,再不求援,她都不知怎么活。
在电话里,她告之萧芷原委,求萧芷帮帮忙。
丁家没有半个有出息的亲戚,都是平头老百姓,没门路没关系的,遇上事都解决不了。
萧芷做为同学,又富正义感,又对丁妤印象挺好,乐意帮她,就叫了堂姐萧芮一起去,路上给方堃也敲了电话,让他也过去医院。
萧芮见过丁妤之后,决定让萧芷帮她出头,而不是后来叫来的方堃,为什么呢?
萧芮悄悄告诉萧芷,丁妤很出色,少年们难免不动心,方堃也是气血方刚的少年之一,别给他机会,不让他有恩于丁妤,其它的,不用姐教了你吧?
萧芷就明白姐姐的意思了。
她小声告诉姐姐,‘他敢?我阉了他。’
萧芮哧之以鼻,‘你就别吹了,真要出了问题,我怕你下不了手,这种事,防患于未然最好。’
萧芷默默点头。
丁妤的确很纯很靓,尤其有令萧芷都妒嫉的双耸,这是丁妤的优势,一块洗澡时,大家都拿丁妤的秀挺逗她,那是尖耸饱实的两峰,它的存在令女的嫉妒、男的抓狂,搁在才十四五岁的丁妤身上,绝对是‘耸’压群芳。
萧芷都不敢保证,方堃要是看到丁妤这对宝贝儿,都会不会流鼻血,反正她是嫉妒羡慕有之。
纯论颜值,萧芷精致的五官足胜一筹,但丁妤的秀洁端庄也极具杀熟伤力,她隐隐出罗婷一线,这也是罗婷很嫉妒她的原因。
但罗婷来认为丁妤能比自己和萧芷的关系更近,从家势上讲,她们压根不在一个档次上。
不过丁妤的个性很淡然,很凡,家贫无势也不觉低人一等,在官富子弟面前也能保持尊严。
这次生在她家的事,让她知道所谓的淡然和凡其实只是一种自我尊严的守护,真正遇到事时,你无法淡然,无法凡,其中的苦,不身临其境你无法体会。
仅仅半天功夫,丁妤的处世态度就生了转变,她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个人再坚强也没用,你的意志左右不了社会,你的淡然和凡改变不了社会,你只能在社会污浊的大泥缸里挣扎。
有钱有势的一方在泥缸里能左右弱者的命运,这就是不铮的事实。
丁妤不想向谁求援,但事到临头没有办法了,开始想向方堃求助,但想到萧芷时,决定改向萧芷求援,因为求助于方堃不是理智的,萧芷怎么想?若她变成阻力,自己的求援将是火上浇油。
文静的丁妤极为聪明,虽然心里面认为向男的求,比向女的求更有把握,大不了以身相报,但是想到方堃和萧芷的关系,她不得不调整求援对象。
其实丁妤对现在的方堃很有感觉,他那么年轻,却已经显示出他做为男人的优势,休息站生的事给予丁妤的触动很大,方堃的形象大为改观,之前她不认为方堃靠得住。
这个能叫大校花萧芷倾心的少年,倒是很值得她们去关注,可惜的是萧芷更具眼光和优势。
在别人没有把握住机会的时候,萧芷已经把方堃攥在了手掌心里。
好多人认为少女们的心思没那么复杂,但是萧芷或丁妤都是非常聪明的少女,包括罗婷在内,都极有心计,甚至方堃本人都不认为她们有这样复杂的心理世界。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因为他们知道柴米油盐贵,丁妤就是穷人家的孩子,她的早熟和家穷有关。
萧芷的早熟和家庭环境薰陶有关系,和过早的接触社会有关系,她和丁妤‘道’不同,但她们的心态早熟是一样的。
医院里,丁爸刚做过手术,腿断了三截,医生说还要做三至四次手术,才能保住这条腿。
丁爸是一家之主,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要是倒下,这个家就完了。
丁妈是家庭妇女,下岗待业中,全家生计都靠丁爸,不想当家的腿断成这样,未来一年都没生计收入了,这场祸事的源头是女儿丁妤惹来的,被官贵子弟纠缠,当爹的出面阻止,结果给人家开车撞断的腿,没要了命就不错了。
“是谁干的?”
萧芷极具正义感和同情心,气愤的问。
丁妤含着泪说,“陈飞。”
陈飞?
萧芷知道这个官贵子弟,和曹军关系不错,是他的跟班,曹军的狐朋狗友之一。
陈飞爸爸是中陵市副市长,兼着市改委主任一职,是红的紫的那种官,是曹二号一手栽培出来的干部,据闻前途无量。
“陈飞开的车?”
“是的,但是事后,去交警那边自的是另一个人,他们还有证人……”
“真无耻。”
萧芷骂着,银牙挫着。
丁妤哭着,“萧芷,你能帮帮我吗?”
“嗯,我一定帮你,不过事已经出了,你就接受这个现实吧,至于怎么解决这事,我们再说。”
萧芷也不能保证怎么怎么样,她也还是个孩子,又是为了同学的事出头,心里没把握,她很清楚的是,家里不愿惹更多的事,这是爷爷的训令,不然一传开就是萧家以权压人了。
“姐,你说咋办?”
萧芷也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历,只能问姐姐萧芮。
萧芮扁了扁嘴,“芷芷,你也知咱们家的情况,陈家是老曹那边的人,真闹大了,我怕咱家不支持,能谈个赔款什么的就最好了,要抱着息事的态度,对方惹出这么大事,肯定要保人,我们硬闹的话,就要与曹撕破脸,我怕爷爷那关过不了,你觉得呢?”
萧芷知道姐姐说的是实情,毕竟出事的人和萧家关系不大,硬出头是不可能的,调解一下可以。
丁妤心里一阵悲哀,求援前想过这个可能性,但真的听到这姐妹俩的话,她心里还是凉嗖嗖的。
这社会,穷人想讨个公道说法也这么难吗?
难怪那么多人想要钱,想要当官,原来他们是不想受人欺负。
“萧芷,如果为难的话,就……”
丁妤正说着。
萧芷打断了她的话,“我尽力,谁让我们是同学呢?他们欺人太甚,我要替你说话的。”
实际上萧芷能有这样的态度很可以了,一但萧家人介入,陈家也只能赔款了事了,他们绝对不会去得罪萧家的。但是想实实在在的讨回公道,想让陈飞‘罪有应得’就难了,否则就是让人家为此付出代价,等于承认陈家仗势欺人,那失的不是颜面,而可能是陈飞老爸的仕途前景。
这事,私了可以,公开受处肯定没商量,陈家不会失这个面子,因为面子即‘前途’;
陈飞也不是摆明态度要玩横的,他是一气之下做的事,做完也怕了,就跑了,给爸爸打电话,说撞了人,陈爸立即安排处理善后的事,也没问原由是什么,因为问也没用,儿子是必保的。
事故处理部门介入后,很快就跟上了陈爸的思路,肇事司机换了,原因是车辆失控,而非故意撞人,这是处理部门的定性意见,事地点在旧街区,那里正好没有临控设施,处事部门咋说都行。
交警事故处的初步意见是,撞人的和被撞的各承担5o%责任,医疗费用各半。
断腿的手术还要做三四次,费用高昂,哪怕是一半,也是丁家承受不起的啊。
丁家的一些积蓄,刚刚在旧房改造中交纳了新房费用,要了8o多平的房子,贴进一堆钱,还欠着亲朋债的说,这时家出了这事,去哪找钱?
一天功夫,丁妈都愁的两鬓白了,而她还不够4o岁呢,真折磨人啊。
她也不能怪女儿惹出这祸事,她在怨世道不公,怨自家命穷命贱。
即便丁妤找来了同学,丁妈也没寄多少希望,同学,能做什么?还能拧过肇事方啊?对方明显是有背景有势力的,交管部门都听人家的,丁妈心都死了。
方堃赶过来时,丁妤正叹命呢,看到他时,美眸里闪过一丝光亮,但仅只一闪。八一? ? ≤.=1ZW.
想到方堃和的萧芷的关系,丁妤心里的那丝涟漪就平淡下去了。
萧芷和方堃把大体情况一说,方堃点了点头。
他面色很严肃的看着含泪的丁妤,问,“你想怎么样?”
丁妤怔了一下,顺口回答,“我家只是想要个公道。”
“嗯,我知道了。”
方堃没说多余的话,又问,“陈飞开的车撞的人,你亲眼看见的吧?”
“是的,我亲眼看见的,撞完我爸就跑了,车前轮辗了人没停,后轮又辗了过去……”
说到这,丁妤脸色苍白悲戚。
“既然是陈飞驾的车,那就是无证驾驶,肇事逃逸,你报个案,这样警方好介入。”
方堃掏出手机拔了个号码,陶彬的,大体说了一下情况,又把手机给了丁妤,让她详述一番当天生的事,这就算又报了一次案。
萧芷和姐姐萧芮看着方堃的作派,也没有插言,但是萧芷觉得自己帮丁妤出头没出了‘彩’,因为自己没做实事,而方堃刚来就有所作为了,诸付实施了。
半个小时后,陶彬就领着刑侦人员来了,做了丁妤的笔录,然后望着方堃,等着‘指示’。
“把陈飞抓住,就等陈家来谈吧,其它的不用做。”
这是方堃的‘指示’;
陶彬点点头,领着人走了。
萧芮翻了个白眼,等陶彬走了,她说,“用不用这么强势?”
“打狗呢,就得狠一点,不然狗家人不知道疼,欺负人是要付出代价的,陈家想一手遮天?他们有这个资格?我看他没有……”
方堃淡淡回应萧芮的问话,也不激动什么的,但办事风格极为雷厉。
丁妤再望向这少年的眼神儿就全变了。
萧芷看到丁妤的神情,就知自己的相助给方堃做了‘嫁衣’,也难怪,自己和姐姐的态度,是不够强硬啊,和方堃就没得比。
不过看着方堃很男人的态度,萧芷还是很欣赏的,他压根没把陈家放在眼里,倚仗的是什么呀?
她轻轻拉了一下方堃胳膊,“陈飞他爸是陈副市长……”
“就算是陈副省长也得守法吧?他儿子犯了事,他当老子的就要善后擦屁股,让受害人蒙冤受屈?要他这种官干什么?专门欺负老百姓的啊?无法无天,真以为没人能管了他们吗?”
萧芷翻着白眼,不知该说什么。
萧芮倒是理解方堃的强硬态度,这位是谁呀?国级豪门方家子,陈飞或陈家在他眼里算什么?
可萧芷不知道方堃是豪门子,所以才替他担忧。
姐姐拉了一下萧芷,轻咳了一声,意思是你别操心了。
萧芷投以一个不理解的眼神儿,怎么回事?我家这个楞头青要惹事,姐你还拉我做什么?
她以为方堃是仗着自己老妈邢玉蓉的势,但萧家不会介入这种事太深,怕老妈让方堃失望,那方堃还怎么收场啊?她是担心这个呢。
“姐,我和他说清楚……”
萧芮道:“你就别瞎操心了,方大少能耐大着呢。”
她这话里有话,萧芷也不傻,瞪大俩眼看看姐姐,又望了望方堃,怎么个意思?
萧芮耸耸肩,一摊手,“大少不让我说,我不敢说。”
她是萧家这一代的女强人,她在方堃面前都是这付姿态,萧芷都不明白为什么。
瀚海湖的遭遇,与沈绪的冲突,萧芷根本不知沈的底子,也没谁和她说这些,但是萧芮知道,她是现在萧家唯一知道方堃底子的人,就连萧芷老妈邢玉蓉也不知道。
丁妤更是不明白了,看样子萧芷都不是很支持方堃这么做,怕他惹来事,但方堃就是这么做了。
这叫她很担心方堃的做法,在她看来,方堃泡上萧芷才这么嚣张的,不然他比陈飞也不行啊。
“方堃,你听萧芷的吧。”
丁妤这么建议,至少她知道萧家肯介入,陈家想欺负他们更狠是不可能了。
而方堃的态度这么强势,会不会惹来更大的事?
这也是她劝方堃的原因,她怕因为自己的事,把方和萧的关系弄的紧张,这不是她的初衷,一但他们之间失和,怕萧芷怪自己,以后连朋友也没得做,那就惨了,在学校再传开点什么,怎么办?
方堃只是笑了笑,“多大点事?你别管,带我们进去看看你爸。”
他镇定自若,腰给萧芷拧了一下,怪他自作主张,但也不能明说,方堃要撑面子,自己就得支持他了,哪怕回家向母亲哭闹,向爷爷撕娇,也得把这事摆平了。
这就是萧芷的态度,极力维护自己男人的尊严,其它的她也不再多想了。
当天傍晚时分,陶彬打来电话,说把陈飞抓住了。
……
陈爸接到儿子被抓的电话,极为震怒,谁?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要横插一杠子?
用十分钟时间,他就查清了事态,原来丁家又报了一次案,报刑警了,刑侦介入,以肇事方无证驾车并逃逸追捕之名,把陈飞收拿,这后面要是没人支持,谁敢翻这个陈副市长定的‘案’;
陈爸气极败坏,派秘书去刑侦处要人,结果连人都没见到,就被人家撵了出来,秘书回电说了实情,陈爸气的笑了,行,可以啊,我陈某人的面子不值半文啊?
一打听,刑侦陶彬是副局长李孝忠的人,陈爸直接找人问了李副局长李孝忠的手机。
“孝忠啊,我是陈……”
“哦,陈副市长,有什么指示?”
“我儿子陈飞被抓的事,你知道情况吗?”
“您儿子被抓了?我还真不知道,谁抓的?”
“你手下有个叫陶彬的队长?”
“哦,那我问问情况,一会给陈副市长你回个电。”
几分钟后,李孝忠回了电。
陈爸心说,你装什么呢?陶彬抓我儿子,你会不知道?
“怎么样?问清了吗?”
“嗯,问清了,陈飞无证照驾,撞人逃逸,因为这个被抓的,逃逸无视伤者,这个说不过去,受害人家属报案,我们这边可立案,情况就是这样……”
李孝忠的回答很公开透明,没给陈副市长一点面子的说,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陈副市长知道,这个李孝忠有可能是方大书记的人,他说话这么硬声儿,背后是有方书记挺吧?
这一刻,陈爸沉默了,然后说,“好,我知道情况了,不过,我要说,我儿子才十四,不具备承担刑责的条件吧?”
“刑责不在14岁范围内,但治安处罚包括年满14周岁的。”
实际上陈飞是满14周岁的,15虚岁,他正好在治安处罚这个框框里。
“嗯,你们看着办。”
陈爸说完挂了电话,他有点后悔自己亲自给李孝忠去这个电话了,关心则乱啊,不应该打这个电话啊,不想人家不给面子,难道是有谁和李孝忠说了什么?让他不惜得罪自己这个陈副市长?
如果没人给李孝忠腰,陈爸是不会相信他乐意得罪自己的。
交管部门的定性意见,这时成了笑话,这要是传开了,陈某人的脸面何存?陈爸气的脸都黑了。
但陈爸马上意识到事态不扩散的重要性,打电话给秘书,马上去医院和丁家人交涉,就一个目的,先息事宁人,等事摆平了,没有影响了,再查背后的人,再找他们算这笔帐,如果查出是自己惹不起的人,也正好做了善后处置,眼下走这一步很关键,不能再麻烦曹二号了,不然只会找骂。
无疑陈爸的安排是极正确的。
……
丁妤家的事,几个同学都知道了,连薛老师都来了,班委傅铭、王东都来了,罗婷也赶了来。
其它同学没敢靠近以萧芷为中心的这个圈子,只是在Q群里热议丁妤家的事。
晚上吃饭时,丁妤跟萧芷方堃他们几个,去医院外面的小饭店,顺便感谢萧方的帮助,丁妈听说事有转机,对女儿的看法大为改观,居然有这么牛的同学,丁妈做梦也没想到他们能办大事。
本来以为他们是孩子们,遇上这种事束手无策,和人家大人们也没有交情,谁管你呀?
她悄悄问女儿,才知道是萧芷这个班长出的头,有个叫方堃的同学叫来的警察,还说要抓肇事的少年,晚饭时,陈飞被抓的消息就传来了,丁妈也凌乱了,不是说陈飞是陈副市长的儿子吗?
副市长的儿子也会被抓?这颠覆了丁妈对社会的认识。
回到医院,丁妤的弟弟丁勇陪着老爸,这小子才十一二岁,上六年级,虎头虎脑的,但身子骨挺棒,和姐姐丁妤一个高度,
丁勇也是悲伤的很,他更小,只贫玩,老爸腿断成三截,他都不知因为什么。
有陌生人找来,问他‘你们家人呢’,丁勇说我妈和我姐去吃饭了。
床上的伤爸正术后的沉睡中,肿眉肿眼的,打着吊瓶,完全的没有意识,除了腿伤最重,身上多处有伤,头都给裹着绷带的。
陌生人是陈副市长陈耀林打来的秘书张望,让他赶紧和丁家人谈判,准备私了。
只是张望过来的不是时候,病房没大人,只有一孩子和晕睡中的伤员。
张望秒在楼道里等,终于等到了丁妈和丁妤,一说明来意,丁妈也不知该怎么谈了,毕竟这事有人替他们出面了,怎么谈,出面的人没说,她们也不能乱说,就让女儿给她同学打电话。
丁妤用老妈的手机给萧芷打电话,说陈家来人了,要谈,问怎么办?
而萧芷正和方堃、罗婷、傅铭、王东他们几个在一起,准备去什么地方小聚一下。
接到这个电话,就和方堃说了,方堃决定去医院,谈判私了可以,条件肯定要让对方接受才行,丁家人不知怎么谈,怕说错话,才打来电话的,估计是丁妈让丁妤问的。
返回医院是方堃萧芷加罗婷、傅铭、王东,全跟着来了。
张望面对这群少年男女,有点哭笑不得,这就是丁家找来的靠山?开玩笑呢吧?
其中一个看上去与众不同的少年,直接开口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张望给噎死。
“条件就一个,你们出2oo万了事。”
2oo万?这是敲诈吗?
“少年人,你说话做数吗?你没开玩笑吧?”
“你把话转给陈飞他爸,你又做不了主,问我开不开玩笑?你真搞笑。”
方堃的态度很悠容,谈笑自若,把张望唬的一楞二楞的。
不过,这话也呛的张望挺没面子的。
“你是哪位呀?”
“我是哪位你别问,你就告诉陈飞家人,抓他就是我的意思,还想玩下去呢,我一定奉陪。”
好,了不起,你牛。
张望倒吸了一口冷气,“你贵姓呀?”
“免贵,姓方!”
于是,张望没说别的,扭头走了。
陈耀林等到了秘书张望的电话,一听二百万了事,好大的口气。?八?一中文?网 ? .
张望把自己遇上的情况说了一下,对方出来的谈的是一个姓方的少年,好象是丁家那女孩子的同学,态度相当嚣张,还说抓陈飞是他的意思,陈家还想玩,他奉陪。
搁了电话的陈耀林,嘴里念叨着姓方,是谁?
他老婆刘月芝问,“怎么?对方要2oo万?狮子大开口啊,姓方的是做什么的?”
陈耀林揉了揉头,想到李孝忠的强势态度,少年又姓方,他灵光一闪。
“难道是……”
“是什么?”
“方书记家的关系?少年姓方啊。”
方书记?
刘月芝一听也吓了跳,“你是说市委方书记?”
看她脸色已变,陈耀林点点头,“除了方书记,我想不到谁能令李孝忠对我那样的态度。”
这是合理解释李孝忠李副局长强势态度的唯一原因。
而恰恰提出要2oo万的少年,他就姓方。
刘月芝咽着唾沫,“方书记的儿子?”
“是不是儿子不知道,肯定是和方家有关的,你说咋办?”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咱们儿子在局里关着,你这个副市长都摆不平,我也是无语了。”
妻子的无奈,陈耀林也感觉得到,试想,这样的情况没生过,儿子闯祸不止一次,哪次也没进去过呀,进去了也是一个电话摆平的事,可这次,弄不出来了,人家不给面子。
敢叫陈副市长吃瘪的人,肯定要比他更牛。
“要不你找找曹?”
曹,指的是曹二号。
陈耀林摇摇头,“不妥,这种事压都压不住,我还宣扬?曹会怎么看我?教子无方,还惹事生非的,这样下去我还怎么见曹?你尽出瞎主意。”
刘月芝不甘心的道:“那出2oo万?”
“唉,破财消灾吧,我怕这事闹开了,前途堪忧啊,这逆子,害死老子了,都是你惯的来……”
“我惯的?你不惯?哼……”
刘月芝扭身进卧室去了。
陈耀林点了只烟,琢磨着这事,没听说过方书记有儿子在中陵啊,不是说在京城吗?
可自己了解方书记家多少事?只是听说方书记女儿在五中,难道儿子也来了?
不管怎么说,如果李孝忠的态度这么硬,背后肯定有方在撑腰,也许就是方家小子扯虎皮拉大旗呢,要2oo万,这口开大了啊。
不是说陈耀林拿不出2oo万,他蛋疼啊。
但是权衡利弊得失之后,现这2oo万不出,估计这事要闹的沸沸扬扬的。
实际上陈耀林就怕这事闹大。
……
医院里,丁妈陪床,让两个孩子回家。
方堃萧芷他们顺路先送丁妤姐弟俩回去,因为萧芮早就走了,他们四个人打了出租车。
方堃也没有叫悟真开着凯雷德过来接他们,那小子和唐棠火热着呢,也不想打扰他。
送丁妤丁勇到家后,方堃他们没下车,直接就走了,在车上就告诉丁妤,谈的事,你和你老妈说,别松口,都推我身上,你们不用有压力的,丁妤默默点头,望着方堃的目光也变的更柔了。
那目光,让萧芷有点吃醋,但她明白这种事的影响,哪怕丁妤误会方堃是仗着自己的势替她摆平的这事,心里对方堃的感激也是不同的,先出面的自己倒成了陪衬。
被方堃送回家的路上,萧芷有些沉默。
结果半路上,方堃被两个电话搔扰,他不接,打来就挂,打来就挂。
萧芷就和他要走手机,第三次打来时,她给接了。
“喂!”
“方堃呢?你是谁?”
“我是他同学,你是谁?他不接你电话,你怎么还打?”
萧芷本来就吃醋中,不想电话是个女孩子打来的,她更吃醋了,说话功夫,拧了方堃大腿一下。
方堃龇着牙,让司机靠边停车,揪着萧芷就下车了。
他怕萧芷和魏冰在电话里吵起来,在出租车上挺不好安慰的,还是下车吧。
不错,电话正是魏冰打来的。
“哦,你就是被方堃那个小流氓新骗上手的可怜小女生吧?我叫魏冰,我是你前任。”
前任?
萧芷银牙一挫,转望方堃的目光更有内容了,美眸迷瞪起来。
方堃就咽唾沫,她一眯眼是飙的前兆。
先把她手抓住吧,不然要遭无妄之灾,方堃这念头一动,就拘禁了萧芷另一只手。
“前任?给甩了啊?好可怜呢。”
这丫头更会说。
魏冰听了这话,也开始挫牙了,“你弄错了,被甩的是他,因为他好渣。”
被方堃拉下车的萧芷对着手机道:“要我说谢谢你吗?”
魏冰冷笑,“那倒不用,不过我提醒你,就算吃别人剩下的,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本。”
这句话的含意很深,等于告诉萧芷,方堃不是一般人。
萧芷也是官宦世家成长起来的,能听出这句话的内容含义。
“我也提醒你一下,你自己没眼光,不代表其它人也没有,一但错过,就可能永远失去。”
“小妹妹,你还挺有趣的,”魏冰在这刻才被别人的话戳中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因为这次来中陵,她现了方堃的变化,甚至怀疑自己的目光,更对自己之前的决定有所动摇。
实在是她真的有眼力,所以才第一时间现了方堃身上出现的变化。
“我们能认识一下吗?”
魏冰接着说。
萧芷的回答是,“我没准备认识你,也不给你再接近渣男的机会,拜拜。”
说完,萧芷就挂断了电话。
魏冰捏着手机怔怔出神,此时,她更感觉替方堃接电话的小女生有趣了。
方堃也没有和萧芷解释什么,萧芷也没有立即就问,只是盯了他几眼,往常在学校里的他,不知惹过多少女学生,他是什么德性,萧芷还不清楚吗?
不过方堃还是拉着萧芷的手在街上走,萧芷也没有挣脱,而是乖乖的被他牵着。
萧芷的柔顺和乖巧还是让方堃很意外的,眯了眼之后的她没有飙,颠覆了自己对她的认识。
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方堃把萧芷送到了大院里她家楼下。
当然进院后,俩人就不拉手了,怕给熟人看到。
“我就不上去了。”
方堃没准备送她进家。
虽然说萧妈邢玉蓉对他另眼相看了,但老是往人家家里钻,也不象话嘛,尤其是晚上。
“她什么时候甩了你的?”
萧芷还是问了。
“呃,她吹牛的,其实我跟她没什么,只是家里大人们说的一个过家家的玩笑,你也知道我表现很渣,她觉得跟我在一起是对她的侮辱,口头上的娃娃亲,你懂得。”
“哦,你们两家是世交?”
“邻居吧,说世交也可以。”
“她是京城人?”
“对的。”
“你们是同学吗?”
“幼儿园的同学,她比我大,”
萧芷翻了个白眼,撇着嘴说,“原来是个老女人,甩了你算她聪明,不然我让她知道我的厉害,哼。”说着,她攥着粉拳晃了晃。
大,就是老女人?萧芷也太会打击别人了吧?
……
今晚,方堃又不知该去哪了,和老爸赌着一口气呢,现在就不能回家。
话说他这种身世,居然混到有家难归的程度,也实在叫人不敢置信。
萧芷上楼之后,方堃就离开了大院。
琢磨着去哪时,秋之惠是不敢再搔扰了,弄出火儿来他灭不了,那找谁投宿去呢?
脑海里闪过萧芮,也立即排除,因为萧芮的渣男gay王亨回来了,他们之间如何结束或继续纠缠,萧芮还没有更明朗的态度,再说这个女人是萧芷的堂姐,和她生点什么秘爱也不是很妥。
突然方堃现,自己的圈子好小,小到身边没有几个朋友。
校友就不说了,以自己成熟的心态,和他们混在一起是一种痛快,但和年龄不相称的其它人混在一起也不合适呀,真是叫人纠结。
悟真呢,这个师侄现在和警花搞的热火朝天,自己都不好意思打扰他们。
葛仲山、沈燕娘他们呢?不好直接的去接触。
雌雄大盗罗诚和柳珏呢?秘蜜班底,他们有污点,也不能明着去接触,好吧,我是孤家寡人。
多少有点郁闷的方堃,一个人溜达到了街上路过的一个网吧。
他看了看交烁着灯光耀眼的网吧招牌,要不进去当一夜网民?
探头扫了扫网吧里的环境,乌烟瘴气的,小年轻们都叼着烟,有的女女也抽烟,算了。
打消了进网吧的念头,去星级宾馆开个房间,不是照样能上网玩吗?电脑什么的一应俱全呀。
就他所知,中陵市高档宾馆只有总统套房才有一应俱全的电脑,其它也没有。
华青大酒店,老叔开那家肯定有。
招手在街上拦了个车,直奔华青大酒店。
哪知去了开房才知自己没有身份证,我去!
翻了白眼的方堃,掏出手机给老叔方敬天拔电话。
“什么事?”
老叔方敬天的口气还是那么‘冲’,那么不待见,方堃早就习惯了。
“没事不找你,和你前台服务员说声,我要一间总统套房过夜,一个人。”
最后一句说一个人很有必要,不然老叔不给他面子,怕他在外面鬼混或做些乱七八糟的事。
方堃说完就把电话递给了前台值守的服务人员,“你接个电话……”
“喂,您哪位呀?”
服务小姐也搞不清状况,但眼前这少年开口就要总统套房,倒是让她不敢小觑。
线端传来威严厚重的男音,而且十分熟悉。
“我,方敬天,你们客房部的姚辰光不在吗?”
“啊,方、方总,姚总他在值班室,我去叫他吗?”
“不用,你告诉他,让他安排那小子的住房,安排好了,叫你们姚总给我回个电话。”
“是是,方总,我这就去找姚总。”
服务小姐腿都打颤了,做梦也没想到眼前的少年居然能和华青老总对上话,还让他亲自安排房间,这是什么关系啊?而且少年说话口气很‘冲’,对他们方总都没一丁点‘敬意’。
很快,服务小姐用电话联系上了值班经理姚辰光,把情况一说,几分钟后姚辰光就出现了。
“姚总,就是这位……”
服务小姐再看向方堃的目光全变了。
前台两个值班的,同样年轻漂亮又高佻,都是百里挑一的那种,花瓶一般都摆在前台,欣心悦目嘛,她们和刚出现的肥猪一样的姚总相比,简直是泥云之别。
但姚辰光是客房部副总之一,没点能力也坐不到这个位置上,听前台说方总亲自安排的人,他立即奔出值班室,在他记忆中,方总极少有这样的安排,这种事还是自己头一次碰上,得珍惜啊。
试想,能叫方总亲自安排房间的人,那得是什么身份啊?
姚辰光打量方堃的目光就耐人寻味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家伙是gay呢,什么眼神儿?
“给我18层的1888号房卡。”
姚辰光直接向服务台小姐要了总统套房之一的卡,准备安顿这位少年。
“您贵姓?这边请。”
一个‘您’字,就把姚辰光奉承的态度表露无疑,少年的气质极佳,他看得出,这人非凡呀,方总亲自指示,安排房间,绝对不是能得罪的人,陪着小心客气的态度,百利无一害。
方堃无声笑了一下,“有必要告诉你?”
他才不会自己姓什么,姓姚的不过是客房部一个经理,在他面前装也没意思,留点悬念好。
一句话呛的姚辰光脸红脖子粗的,但没敢说什么,只看人家这嚣张态度,他就知道少年更不凡了,绝对是有来头的人物啊,上天赐给我机会了,我得抓住啊。
姚辰光不仅没气馁,反而更开心更暗喜了,这说明他够聪明。
“您请,您请,我多嘴了,不好意思。”
姿态更低了,态度更到位了,你能说他贱吗?不能,这是懂事的表现。
俩服务台的小姐见姚总那副尴尬样,又低眉顺眼的,差点没笑出来,可都不敢,只能憋着了。
进入电梯,直上18层,方堃没和姚辰光说一句话。
进了1888号房,方堃也没流露出什么惊讶神情,二世为人,他见的世面大了,总统套房而已,在他眼里又算什么呢?
姚辰光暗暗观察少年的神情,见他神情平淡,就知人家是见过大世面的,心说,自己猜准了。
“您有什么需要,直接打我手机。”
他双手奉上自己的名片,肥躯躬着,那是毕躬毕敬啊。
方堃接过了名片,这个肥猪一样的经理,还是很有眼色的,他看了看名片上的手机号,随手扔到茶几上,“行,你忙你的吧。”
“您歇着。”
姚辰光退出房间,深呼吸几个,走到电梯那边,才掏出手机给方总回电。
“喂,方总,打扰您了,我是客房部姚辰光。”
“嗯,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住1888房间,客人没有任何要求,您看……”
“盯着点,他的房间,别让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进去,只限他一个人,明白了?”
“明白了,我立即安排保安。”
“嗯,有状况给我打电话,随时,就这样。”
方敬天没说别的,就挂了手机。
姚辰光听到嘟嘟声,才松了口气,然后就给保安部打电话,让他们立即调两个人上来,在18层夜巡,主要盯着1888号房,有任何出入情况,马上向他汇报,哪怕半夜。
随后,姚辰光感觉,这少年不是自己能轻易接触的,他表达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态度,让你不敢去和他套近乎,机会啊,就这么没有了吗?
叹息着,姚辰光回到了自己值班室,但他把少年的相貌深深刻印在脑海里。
方堃自从修成意凝白虎,修为境界就再没有提升过。八一中文?网 .
而‘意白虎’仅仅只是道典第二卷的精髓,不过以方堃的进度已经非常之快了。
今夜无事,方堃也没准备睡觉,而是在洗浴之后,盘坐在床上,试修第三卷的火雀炎雨;
道家四灵之一朱雀,是四灵兽中最具杀威的存在,比起‘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是开道神,无坚不摧,无往不利,而且是赤炎属性,消融一切阻隔。
神之朱雀是靠意念神力召唤出来的,如神念之力不够,是不可能唤出朱雀的,更遑论让朱雀使出杀招‘火雀炎雨’;
这是神念勾通道灵的一种境界,秘不可测,精神异力不够强大的话,是不可能办到的。
一夜静坐凝神,方堃也未触及一丝火雀的影子,天光大亮后,他就自然收功了。
这种‘神’的修练,和普通练武不一样,不是一招一式的事,不能凝神灵通,这辈子也修不成。
有句话这么讲的,功到自然成,可见现在的方堃还没‘功’到。
他心里一点也不急,能修成骨显青龙,能修成意凝白虎,他也相信自己能修成‘神唤朱雀’;
只要坚持凝神通灵,功到则成。
睁开眼后,望着窗外东边红彤彤的太阳,脑海里不由意想出一只威凌天域的朱雀来。
赤炎属性的朱雀,就象烈日一样,横扫一切幽暗,炙热无处不在,光明无处不照,这种自然界的神威,无以抵挡。
心中灵念一动,方堃步入大阳台,面对晨曦再次落坐,借太阳的光与热,这叫汲取日月之精,说不定会有一些收获。
面阳静坐,凝神默思,脑海中神识之力一点一点集聚,并努力开放自己的‘天灵’,以接纳‘日精’的进入,所谓‘日精月华’正是修练者最需要的恩补。
一股暖意灌顶而入,这是受补‘日精’的征兆,方堃心中一喜,更坚定了自己灵机一动的想法,感情昨晚上白坐了一夜,于神修无补。
但正因一夜无功,才让自己琢磨问题所在,原来凝神通灵修朱雀要择烈阳当空的时候。
神念入静之后,这一坐,就坐到了中午去,直到天灵顶门炙热难耐,似要被烤焦时,方堃才不得不收功,‘天灵’闭时,一股凉爽透顶而下,浑体为之舒泰。
天灵关闭等于隔断了与自然界的接触,也隔断了对‘日精’的汲取。
此时方堃现,自己浑身大汗,而且这汗很臭,似乎遭遇了一次由内而外的清洗,体内污垢残渣样的垃圾被清理出不少,但可以肯定的是,渣质还有很多,非一日之功可完全清理。
而此际神清气爽灵识更敏锐了不知多少,让方堃也知道第三卷的修练已见初功。
他忙跑去浴室大洗了一番,把微污色的臭汗洗的一干二净。
再从浴室出来,只觉体态轻盈的似能飞起来,体内更澎湃着一股强盛至极的刚阳之力。
穿好衣裳,走出华青大酒店,看了一眼正午的烈阳,方堃心里升出卑微之念,人还是太渺小了,和太阳这庞然大物相较,简直不直一哂,自己第一次汲取‘日精’,都不能坚持过正午光阳最浓烈的时候,可见‘日精’之补有多可怕,若失当,有可能被‘日精’烤成人干儿也说不定。
看来还得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水火无情,太阳这东西更不讲情面,炙死你是分分钟的事。
找到了修练火雀的入门之法,就是方堃这一夜半日最大的收获,接下来的修练之路就有了方向和方法,而不用去冥思苦想,多数修练者都是不得其门而入,一但入了门,剩下的就是用功了。
道典的第三卷是个槛儿,一但修成第三卷,就等于进入下一个修行阶段,一二三卷是初阶,四五六卷是中阶,七**卷是高阶,十至十二卷是顶阶,道典四阶,可达天人至境。
实际上进入‘高阶’之后,每修一卷都难比登天,就是紫婴老道也仅仅修成第七卷,初涉第八卷而已,而且可以预见的是,他就是穷毕生之力也不可能把第八卷《阴阳天》修至圆满境界的。
修练也讲究天赋、才情、机遇、灵觉等等,就象方堃偶尔看到太阳,就试了一下,结果就找到了门道,光这一点,紫婴当年修时,就夜夜枯坐至临明,一坐就是好几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白白浪费了几年时间,不是师傅不提醒你,而是你的机缘天赋不够,人挪活,树挪死,你不懂的灵变,不自我通达,教了你这次,你也只是照猫画虎,自己不能意透,就无法领会其中的神髓。
只有自己‘懂’了,才能融汇贯通,才能达至圆满,有些东西是不能教的,因为教了没用,告诉你在阳光下修练,还要懂的意凝神,还要懂的开天灵,还要汲取日精之髓,最主要的还要你体质能扛得住,也就是方堃经过紫枢老道改造的体质可以,换个别人擅开天灵汲取日精,那是自绝生机呢。
不是紫婴老道不教方堃这些,是他怕出了问题,把这个天姿少年的命绝掉,师尊也吩咐过他,点拔可以,手把手教就免了,那样学成了也落下乘,不如不教,自己不能领悟个中精要,说明资质差,教了他是害了他,步入的越深,他将来死的越惨。
紫婴告诉了方堃前四卷有‘神髓’,比如骨显青龙、意化白虎,这就是他能教的极限了,把方堃从错误的路子上拉回正道,至于他在正道上能走多远,一切随缘法、看机遇、看天赋,看资质;
愚顽脑袋,教也教不会,有灵识的,举一反十,师傅领进门,学艺在个人,就是这个道理。
当初一颗紫枢丹改造了方堃的体质,但仅仅是改造,要彻底脱胎换骨,不能借药力,还得靠修行,就比如今天经历的体内残渣以臭汗排出体外,这才是真正的脱胎换骨,真正的‘质’的变化。
紫枢丹的改造是肤浅的,它更大的作用是增强了你个人的修为功力,而你体质不生‘质’变,都无法完全吸收紫枢丹的神效,因为你体质不够强,无法把紫枢神效融入为己用。
这个上午,对方堃来说,是跨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进与退,一念之间。
……
这才走出华青大酒店,萧芷的电话就追来。
“上午给你打手机,也不接,做什么去了?”
“呃,没做什么,我打坐修练来着,在阳台上,没听见手机响……”
“那也不看看手机有没有未接来电?猪头!”
“好吧,我一高兴给忘了,我找到了修练第三卷的窍门,连坐了一上午呢,饭也没吃。”
“饿死你才好,”
“饿死我岂不是要守寡?嘿嘿。”
萧芷哼了一声,“你自我感觉挺好的呀?你把明媒正娶了吗?还守寡?感情这世界上就你一男的了吗?”
“班长,你的思想很危险,快挨揍了你。”
“是吗?你来揍我?够不够胆呀?”
“好吧,先请我吃午饭,我吃饱了才有力气揍你小屁股。”
“啊呸,我有毛病啊,请你吃饱让你揍我?”
“在哪?”
“在家。”
“今天没去给邢局当秘书啊?”
“没有,老妈说以后都不用去了,但不许和你频繁的约会。”
“频繁?这话说的好,我们不频繁,一天约一次就好。”
方堃的理解能力极强,强到萧芷都觉得他脸皮很厚。
“说正事,丁妤上午给我来电话,说陈家人又去了医院,他们说给1oo万,讨价还价的节奏。”
“他们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我艹。”
“不许说脏话。”
“呃,哦,我日!”
不是艹,就是日,萧芷翻了白眼。
“方同学,‘艹’和‘日’有区别吗?”
“亲爱的,你也知道我以前什么德性,火气一上来,不是‘艹’就是‘日’了,唯此解气。”
“没救了你,过来接我,我们去医院。”
“嗯。”
……
凯雷德由悟真驾驶,门店就关了,他不在就没人坐镇。
方堃的意思,由悟真坐镇有点儿戏,前天那个李主任夫妇给他们上了一颗,装神弄鬼也得弄个有点年龄的人来,他们俩实在太嫩了。
在车上,方堃和悟真商量,从紫霞山上请个人下来坐镇破邪居,唯此可以让破邪居步入正轨。
接上萧芷,悟真送他们去了医院,就驱车回紫霞山了,找师付紫婴道长商量破邪居借人的事。
萧芷和方堃来到医院和丁妤汇合,丁妤说了一下上午的事,陈家那个代表又来了,说给一百万了事,多了就没有,现在医院这边又要押金,家里也借不到钱,不知该怎么办。
方堃掏出自己的银卡,塞给丁妤,告诉她密码,“你去刷卡给医院放押金,伤得治,谈判的事我来,说二百万就二百万,少一毛也不行。”
“怎么能用你的钱……”
丁妤推拒着,目光更望向萧芷。
这种时候,萧芷也没有想其它的,就道:“拿着先用呀,就算谈判赔一百万,你也有钱还他的,只是临时用一下,这家伙是个土豪,不用白不用。”
见萧芷肯,丁妤就道了一声谢谢,和老妈两个人去交押金了,让丁妈感觉到女儿这俩同学真不得了,这么帮忙,真不容易呀,从这次家里的事来看,亲戚们都只是卖嘴,几乎没有出钱相助的,为什么呢?你男人都要残废了,这债以后能还得起吗?
世态冷暖,人心薄凉,在关键时刻都看出来了,让丁妈心里极为难受,什么哥姐弟妹,都各顾各的呢,嘴上卖卖人情,借点真金白银就都后撤了,唉!
也就是丁妈的小妹,刚结婚没两年,家里有点小积蓄,姐夫刚出事时,她就替姐姐垫了一笔住院的钱,大约有五六万吧,但也因此和她男人闹了矛盾,她男人说,咱家一共就这点可怜钱,你全垫你姐姐家了,你姐夫万一残废了,这钱谁还咱?你能天天追着你姐要去?那不成仇人了?
这两天,家里亲戚都没人来,也就是丁妈这个小妹妹还打电话问情况。
丁家这边,没一个出钱的,就是老丁入院当天,他们露了个面,就以工作忙为由都撤了,因为老丁没本事,家里兄弟姐妹也走的不近,不是他小姨子垫钱,他连医院都住不起。
丁妤家这些情况,她都和萧芷说了,萧芷这时又和方堃说了。
等丁妈和丁妤交钱回来,方堃也就了解大致了情由。
丁妤把卡还给方堃,又说了一声谢谢,说等我家拿到赔款,第一时间还你钱。
方堃笔了笑,说屁大点事,你别上心,眼下给你爸治好腿才是最关键的。
然后,方堃出来就给陶彬打电话,问他一些情况。
陶彬这边把事办的很漂亮,甚至强力揪出了交管部门造假的几个人,市局督察处直接介入,把交警事故处几个人给带走了,这一动作直接反应到了陈副市长那里。
下午,那个秘书张望又来了,说2oo万就2oo万吧,但条件是相关此事的一些动作都要停下来。
方堃冷笑,“迟了,你回去给陈飞家人说一声,想息事宁人,2oo万解决不了。”
张望阴沉着脸,但看向这少年的目光里隐隐露出一丝敬畏。
他没有直接离开医院,而是找了个偏僻处拔通了陈耀林的手机,汇报了情况。
陈耀林没想到自己死要面子的讨价还价,遭至这样一个的被动无比的局面,对方的行动太快,叫他措手不及,交管部门那个看他面子造假的人员,直接被督察处带走,这事的影响一但放大,他这个副市长也要被揪出来,想想少年可能是方家人,陈耀林都有点腿颤,方家,不是中陵的方家,那可是国级豪门,在京城都排得号的一流世家豪门,曹二号都不敢惹的人。
“你再去谈,加价!”
张望哦了一声,心说,这是何苦来哉?早点痛快答应给2oo万多省事?死要面子的代价是加价。
这一来一往,多了一百万,面子还丢的更大了。
一个小时后,事件谈出结论,3oo万赔偿,事就到此为止。
方堃挑了挑眉,说款到帐,该停的就停,要是拖到明天,我怕3oo万也解决不了,你们看着办。
张望急急回报,陈耀林也答应,今晚六点前,3oo万保证到帐。
夕阳西下时,丁妈的帐上进来3oo万,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当时就激动的泪流满面了。
对于这样的家庭的来说,能拿到望族赔付的3oo万,这其中的周折一言难叙,但对方堃来说,这也不算什么,势大就能压人,陈家你要前途,就得出钱来买,你放纵子弟欺负人,就要付出代价,谁叫你一手遮不了天呢?
方堃这边给陶彬打了一个电话,“事办了,放人。”
当晚七点,被陶彬抓走的陈飞和被督察处带走的几个人都放了,但他们该背的处分都没逃过,尤其陈飞选择性的交了治安罚款,如果不交罚款就去‘少改’一年,这就是给他的教训。
回到家后的陈飞,被老爸两个大耳刮抽的槽牙都松了,半个脸肿的象桃。
陈耀林怒冲冠,警告儿子,再惹一次事就敲断你腿,让你在乡下过后半生,陈飞差点吓尿。
同时,陈副市长对方姓少年,也恨之入骨,弄得他什么面子也没有,还赔了3oo万,咱走着瞧。
另一边,李孝忠向方书记汇报了少年的事,方书记没说什么,他搁了电话后心里念着一个名字,陈耀林,副市长,曹二号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
未来方家要在中陵立足生根,曹系干部都得让他们消停呀。
方书记有了这个念头,没有谁知道。
书房里,饭后父子俩就进了方大书记的书房。八??一 .
老爸的书房一般是方堃最怕来的地方,因为来这里只为一件事,挨训。
今天也不例外,挨训。
“饭菜做的不错,你不是要当厨师吧?”
这是方敬堂最担心的。
“没有,就是闲的无聊,自己做着玩的。”
这是方堃的回答。
听到这个回答,方敬堂的担心就没有了,这还差不多,对他来说,当厨子是走邪道。
一如往日般的威严,虽然吃过儿子做的饭菜后,方敬堂心里别提多舒畅了,但还是板着脸的。
“陈耀林找过我了,又是你搞出的事吧?”
方书记淡淡的问。
方堃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一下,末了道:“爸,我是不省心,但让我看着这种欺人太甚的事在我身边生,我还能心平静气,那我就不配当你的儿子。”
这马屁拍的,这帽子给戴的,方敬堂心里还是舒畅了,哪怕脸上没表露出来,怕儿子傲骄了。
想想也是,陈耀林家那小子太嚣张了嘛。
自己儿子心存正义,有惩恶扬善的念头了,这就是一种进步。
对这小子还能有更高期望吗?至少方敬堂现在没有,他能做到这一点,算是不错了吧?
以往方堃给了方大书记太多头疼,所以这次的事,对他来说只能是个好事。
好吧,不表扬两句,也不能训了,万一打击了儿子往这边展的积极性,那就得不偿失了。
“总之呢,做事要有个分寸,陈耀林毕竟是副市长……”
方书记还能说什么?儿子办这事的手段雷厉无比,把陶彬那撮人的作用挥的淋漓尽致,如此年龄,如此心智,不愧是我方敬堂的儿子,这是基因传承所致,爸复何言啊?
“爸,给你添麻烦了。”
呃,还懂得这么说?
听在方敬堂耳朵里,那就更舒畅了几分,这孩子,真的懂事了啊。
“以后注意。”
方书记不轻不重的来了这么一句。
门开,苏裳假装端着杯水给丈夫送,其实是进来看看他有没有把儿子骂惨,好随时保护。
老婆的心思,方敬堂太清楚了,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苏裳装没现,“你喝点水,”
说着,朝儿子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赶紧闪人吧,还没挨够训啊?
“爸,没事我出去了。”
“嗯。”
听到丈夫嗯,苏裳就把心放下了,推着儿子身背让他出去,并将门关上。
方敬堂不由无声苦笑,老婆太溺爱儿子了,没办法,亲妈亲儿子,她不疼谁疼啊。
回转过身的苏裳,来到丈夫身边坐下,拉着他的手,“敬堂,你看儿子……”
捏了捏老婆的手,方书记深呼吸一个,“儿子也是我的儿子,你别说,近期这小子变化很大,好象一下子成熟了,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我也这么觉得,可我也搞不清怎么回事?是不是和他上山那段时间有关?”
“紫霞山?”
“嗯,我就知道他拜了师傅,但时间这么短,就算有了师傅,也未必学到什么,可实实在在的说,孩子真的有变化了,你也别太训他,会打击他的,好不好?毕竟是咱们亲儿子,对不对?”
“我知道,我对他严厉,还不是怕他在外面不省心,今儿算曝光了,陈耀林知道了,你儿子什么德性你心里有数,我怕他打着咱们名号,在外面欺负人,那样的话,我这个书记还怎么当?”
“我替你盯着他,儿子现在也能听进话了,打或骂只会造成他更逆反的心态,我们要正确引导他才对,这个事我上心,好不好?”
“你以为我舍得打他?哪次不是让你闺女执行家法的?婧儿才有多大点力量?那小子皮糙肉厚的,还怕他姐姐打他两下?和挠痒也差不多。”
苏裳忙说,“我就知道你也心疼儿子。”
“这话说的,好象我不是亲爹?”
苏裳噗哧笑了,“对了,你儿子还送你闺女一个镯子,女儿说是紫婴老道开过光的,很神奇呢,我看那镯子,品质相当好,晶莹剔透的,怕也价值不菲。”
方敬堂并不愚腐,笑道:“又不是别人送的,价值菲不菲都无所谓,就是你问问儿子,哪来的这东西,路数正不正?”
“回头我就问。”
“尽快落实,别是收人家谁的礼,我方敬堂可不想落个拿人手短的名,那是要出问题的。”
“你休息一下,我这就去问。”
这是个大事,怕孩子不懂这个,乱收了人家的东西,那就替他老爸落了人的口实。
……
姐姐方婧的闺房里,姐弟俩挤一个椅子,都坐半个屁股,在电脑前看方婧的Q。
方婧是她周围圈子的一姐,凭她显赫的身份和个人的优秀拿下圈子里的地位,别人围着她转也是很正常的,谁让方婧有个省常委市委书记的好爸爸呢?
“姐,你闺蜜靓不靓啊?比你怎么样?”
“滚,你恶习不改是吧?”
“我就是问问,没什么想法啊,”
“你还要什么想法?再出格点?学校老师都被你调戏了,你还不够出名是吧?”
“那是以前的事。”
“对,可我怕你以后更过份,怎么着?现在想祸害我闺蜜了?对了,魏冰昨天和我聊你,说你有小女朋友了?是谁啊?”
说到魏冰,她和姐姐同岁,关系还不错呢,不过今天魏冰就不再了,兴许是回京了吧?
昨天魏冰有和萧芷通话,大该受了什么剌激,今天就离开了中陵。
“呃,你别听她胡扯,我就是烦她给我打电话没个完,正好我一同学在,我就让她接电话,故意剌激她的,真没别的。”
方婧撇了撇嘴,抬手摸着弟弟耳朵,这是要拎的节奏。
“没别的?让我信你啊?你有前科的,弟弟,还要我说出来吗?去年你做的那个事,你忘了吗?那个小女生被你把裤子都扯了,你有想过她的感受?”
被姐姐触及了一段灰色的记忆,方堃默然无语,当时真的很坏,临班的一个班花,被自己伙同几个狐狗校草,拉到墙角差一点轮了,还好是在学校,要是在外面真有可能。
“不说话了?”
看着弟弟一脸羞愧的模样,方婧倒不好再训他了,因为弟弟很少露出这种愧态,一般是‘我的事你少管’这种嚣张态度,何曾在自己面前低过头?
今天的弟弟,又让方婧觉得有了变化。
本来要拧他耳朵的手,在他没梗脖子说那句混蛋话时,就没有拧他。
在家里,即便被姐姐拧了或打了,方堃也不敢反抗,哪怕很混蛋的他,也没敢以下犯上,这是家训,老爸说了,敢不敬上,敲断你狗腿。
在方婧来说,哪怕弟弟十分混蛋,自己揍他什么的,他都不敢还手,最多就是叫嚷什么的,该挨的揍他一点没少挨,这就是当姐姐的优势。
谁都怕这个小霸王,唯独方婧不怕他,谁让他是自己的弟弟呢,他要是哥哥,那就管不了他啦。
俩人正说着,老妈苏裳推门进来。
见到姐弟俩个挤一个椅子坐,这姐弟亲情明显改善了,苏裳不由露出会心的笑容。
“老妈。”
方婧起身过来,抱着老妈胳膊,俩人挤一起,如果姐妹花,长相十分接近,方婧也继承了老妈靓瞎人眼的颜值,那绝对不含半点水份。
苏裳拍拍女儿的手,笑着问方堃,“和妈妈说,镯子是哪来的?”
方堃就明白老妈问这个的意思是什么了,“老妈,你放心,是我在古玩街掏的,然后拿到山上让老道开光改质,可不是谁送我的,对了,我这还有一个帝绿链子,是掏给老妈的,你试试。”
方堃从兜里掏出帝绿链,结果被姐姐先抢过去,“哇,漂亮死了。”
“姐,你知足吧,送给老妈的,你想要,过几天我再掏个给你就是了。”
“说话算数哦?”
“那必须算数,哄谁还能哄我亲姐姐吗?”
“你现在会讨人喜了啊,来,姐亲一下你。”
方婧能主动向弟弟视好,更叫苏裳开心了,一直很担忧姐弟俩的关系,结果儿子很会哄他姐姐开心,不仅买礼物送,还会嘴甜,方婧不掉进他坑里才怪。
看着女儿抱住她弟弟在脸上亲了一口,苏裳翻了个白眼。
“你俩也不小了,别弄的跟小孩子似的,还亲脸?”
苏裳提出了小意见。
方堃笑而不答,方婧却一点不在乎,“老妈,我亲亲我弟弟,不可以吗?谁管得着呀?”
这倒是,谁也管不着。
方婧还补了一句,“他是我弟弟,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是不是,老妈?”
“好吧,败给你了,婧儿。”
苏裳也不想打击他们姐弟亲情,孩子们慢慢长大,就会注意分寸的,现在说他们什么呢?
“东西不是人送的,妈就放心了,可不敢在外面乱收人东西,你们俩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老妈。”
这样苏裳才放心的拿着儿子送的帝绿链出来,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快步进了卫生间,对着梳妆镜看,还真的很漂亮,不象金的剌眼,不象银的扎眼,绿玉晶莹,衬的皮肤更白,而且戴着也得体。
方堃追过来,和老妈说,要血祭一下,才能激功效,然后把姐姐血祭那套用在老妈身上,苏裳觉得怪异,但和方婧的感受一样,这才现这链居然好神奇,她有点相信是紫婴老道开过光的了。
……
QQ视频里,方婧向闺蜜展示着她的手镯。
‘靓不靓呀?’
‘哇,好晶莹呢,看着很贵的样子。’
视频里的少女十六七样子,和方婧差不多,秀美无方,气质柔淡优雅,披肩秀根根如丝,无暇的脸蛋精致到极点,大眼睛,长睫毛,琼鼻樱口,笑时露出的银齿无比洁白整齐。
这位就是方婧最好的闺蜜柳静宜,她爸是中陵巨绅,柳家产业巨大,身家巨亿,涉及行业有餐饮宾馆、地产开、信息电商等,是华青省民企巨头之一。
这位的颜值和方婧相当,各占擅场,难分高下,性格好,和方婧有共同语言,所以能成为闺蜜。
在她们QQ四人组里,还有两个是一起的闺蜜,四个刚好凑一桌麻将。
陈曼华、朱紫秀是另外两个,方婧开了个‘讨论组’,这个Q论组里就她们四个好姐妹。
‘贵不贵不知道,但这可是紫婴老道开过光的。’
‘呃,婧婧,你没被骗吧?紫婴老道可是传说中的牛人,我爸都没弄一件他开过光的物什,谁送你的呀?不是那个很会吹牛的张某某吧?’
‘才不是他呢,我弟弟送的,他是紫霞山的记名弟子呀,能搞到紫婴老道的开光货很正常。’
为弟弟是紫霞山记名弟子,方婧很感觉傲骄的,象她们这种地位身份的千金,唯有在世外寻找虚荣了,家势的光环都不好意思拿出来显摆,那样显得俗,总得拿出点不俗的东西嘛。
紫霞山的一切都是不俗的,尤其紫婴老道这样的世外高人更是不俗的表率。
‘你弟弟出家了啊?不是吧?那小坏种,能断了俗世红尘中的各种诱惑?’
连方婧闺蜜都知道她弟弟是个小坏种,其实也就她们几个知道,这事没有再扩散出去。
方堃曾借着姐姐这个便利关系,调戏过她姐姐的三个闺蜜们。
‘出什么家啊,不是说了嘛,是记名弟子,就是俗家的那种,不用出家,就是挂个名呗。’
‘哦,咦,小坏种进你闺房了,赶紧轰走他。’
视频中的柳美女指了一下,方婧就知道弟弟进了她房。
方堃已进过来搂着姐姐香肩,俯身下来和她并着脑袋,瞪着视频里秀色可餐的柳静宜笑了。
‘哇,这不是柳姐姐吗?靓到这种地步,有没有人追你啊,考虑一下我呗?’
‘小坏种,快滚出去,别打扰我和你姐姐聊天。’
看着视频里和方婧把脸并在一起的方堃,柳静宜才觉这个小坏种原来这么俊秀,以前没觉得啊,感情是三日不见,要瓜目相看了吗?
尤其方堃的气质神华,漆黑如宝石的眼睛,深邃不可测度的象星辰大海,能叫任何女孩儿迷失。
有那么一刹那,柳静宜怔了怔神儿,我不是看错了吧?
“姐,我帮你聊,你不是要去洗澡吗?”
方堃弯下腰拿屁股拱了拱姐姐,这是哄她走呢。
方婧都没办法,给他拱的挪了位,气的捶他两拳,“我去冲澡,你别和静宜乱说话啊,小心我揍扁你的。”
扔下话,方婧就去冲澡了,因为冲完澡要出去和闺蜜们约会。
方堃坐在姐姐位置上,笑嘻嘻的开始和柳美女视频。
当初有调戏过这美少女,还动过手,虽然被揍了一顿,但还得偿所愿摸到了柳静宜大腿。
视频里柳静宜鼓着腮邦子,朝方堃晃了晃粉拳,‘你乱说话,我揍死你啊。’
‘你是我姐闺蜜,我当你也是我姐呀,被小弟口花花一个,又不会少一块肉?’
‘小坏种,我怕你成不?强摸人腿,谁知你会否得寸近尺?’
‘得寸近尺也是被柳姐姐你迷的,谁叫你那么靓啊,’
‘蛮会说话的啊,那你说,我和你姐谁更靓些?’
‘都是靓瞎眼的那种,比较就难了,说谁差一点我都要挨揍,我又不是贱骨头,就只能说你们一样靓喽。’
‘呃,你学聪明了啊。’
‘你看我的样子象猪头吗?’
‘象猪哥儿。’
柳静宜咯咯笑起来,虽被这小坏种摸过大腿,但视他为弟弟,心里倒没有多少压力。
不过这次现方堃俊秀中透出的气质有别于前,她才这么多话,换在以前,方婧都不在了,她肯定第一时间关了视频不采这个小坏种。
今天却没有那么做,柳静宜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方堃之所以哄走姐姐和柳静宜聊,因为前世灰色记忆中有这个女人,自己把她给强上了,后来因为这个,柳静宜连姐姐都恨上,闺蜜没得做,柳家也站到了方书记政敌那边去,再后来在方家华青战略失败后,柳静宜也选择了出国,了无音信。
前世的冤孽,今生又遇面,一幕幕往事片段,在方堃的脑海中清晰掠过。
‘再想什么?’
突然现方堃眼神儿的颓废和忧伤,柳静宜却觉得极触动她的心灵,不由问了。
‘没什么,在想柳姐姐的腿。’
‘做死啊你。’
柳静宜脸红了起来,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方堃露出笑,盯着她,柔声问,‘有阵子没见姐姐你了,一切都好?’
这话显得那么成熟,问的柳静一楞一楞的,但看他神情淡然,倒不象是装,呃,我看眼花了?
‘老样子,就怕被你惦记,’
‘怪你自己喽,惦记你的岂止我一个?我只是千万惦记者之一吧。’
‘看你白里透红的没病态神情,也不象惦记着某个美女悄悄撸管的呀,嘻嘻。’
‘我说柳姐,不带这么嘲讽人的呀,就算我幻想着你撸,也是你媚力所致,你应该得意才对。’
‘我得意个屁,龌龊的家伙,请注意保养你还未成年的小身体哦。’
‘放心啦,我壮实的很,中看也中用,不象某些人是银样蜡样头儿,姐你要试炮先便宜我啊。’
‘去死吧,小坏种,敢调戏我,看我告不告你姐?’
‘我姐毕竟是我亲姐,她还不是向着我?嘿嘿。’
‘也是哦,看来我得注意点喽。’
‘好吧,不跟你开玩笑了,你是不是约了我姐出去啊?’
‘我不过是是个陪客,约你姐的令有其人,是我很不看好的一个人,你要不去破坏一下?你姐可是天鹅肉,要是被癞蛤蟆给沾上,也够恶心人的,哦,别和你姐说是我说的呀。’
这柳静宜还真是替姐姐找想呢,方堃也知道曾经姐姐被只癞蛤蟆粘上,正是他说那种中看不中用又会哄人的货色,很少有女孩子能不对甜言蜜语的赞美和追求免疫,姐姐也不例外,虽没被对方得逞什么,但最后也闹的沸沸扬扬,还被人家诬陷清白,说什么睡过之类的,结果令姐姐极度烦恼不堪。
那个家伙叫张什么来着,是曹军一个跟班子弟张锋的亲哥哥,现在就读五中的高中部。
那一世,方堃只顾自己吃喝玩乐,没有照顾家人的心思,生在姐姐身上的事,他也没关心过。
这一世就不同了,懂得关心人的方堃是不允许再生这种事的,哪个想泡我姐,先过我这关吧。
‘是一个姓张的蛤蟆吧?’
‘呃,你知道?’
‘只知道他有个弟弟叫张锋,他家什么背景啊?’
‘他爸是人大副主任,之前是副市长,家境也还可以,但我觉得这人有点虚伪,你姐也不喜欢他,但他好粘人的,今儿去赴约就是要和他讲清这事。’
‘哦,我陪你们去。’
‘好,我和你姐说。’
张蛤蟆留给方堃记忆没有多少,最多算一个小过客,粘过他姐姐的那种过客。?八?一? ㈧.?㈠1?Z?W㈠.?
在某咖啡馆真正见到这个张蛤蟆时,方堃也微微一怔,别说,是有点捉鳖相的家伙。
怎么说呢?就是外型很让女孩儿一眼着迷的那种吧,英挺俊逸,很有个性的那种,剑眉朗目,气质也不质,又是搞体育的,身形健朗,看上去阳光帅气。
如果连这点外型也没有,那就自愧形秽的不敢靠近方婧了吧?还有,就是那点官宦家势。
念高二的张蛤蟆,居然有175公分的身高了,可预见未来是个可能过18o公分的帅气男,眼下他还不骨十八呢,正是育最后阶段,再窜一窜上18o公分也不是很难吧。
不过呢,方婧不是肤浅的女孩子,她也是颇有眼光的,不会被谁的外表所迷惑,这是母传基因。
柳静宜更是商人基因承袭者,眼光毒的一塌糊涂,似一眼能看透某些人的本质。
看到有个小子左拥右搂着方婧和柳静宜一起入了咖啡馆的张蛤蟆,他两个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这谁呀?用不用这么夸张?
方婧也好,柳静宜也罢,这可是学校里一对纯洁玉女,怎么可能傍上一男,这太逆天了吧?
哦,是来演戏的啊?别笑死我呀。
再看那小子才17o公分左右的身高,张蛤蟆就挺了挺胸膛,你再装也比不上哥。
过来在张蛤蟆对面一坐,方堃坐中间,左是姐姐方婧,右是柳静宜,二美傍身的感觉,很爽哦。
没等张蛤蟆先开口,方堃强势出声了。
“你就是想泡我姐的张蛤蟆?”
张蛤蟆?
张锐的脸色当时一变,但听到蛤蟆前有‘我姐’俩字,不由一惊。
“你是?”
方堃搂着姐姐香肩,仰着下巴对张蛤蟆道:“方婧的亲弟弟,方堃。”
“方堃?小霸王?你、你竟是方婧的弟弟?”
五中没人不知道这个小霸王,因为他坏的流浓,清高自诩的渣男们都不和他一路,嫌跌份儿。
被弟弟搂着的方婧,完全成了陪衬,路上弟弟就说了,‘姐你不用吱声,看我摆平他。’
方堃搁在桌子上的手,手指轻敲着桌面,斜着眼儿啾他。
“追我姐呢,不是不可以,先过我这关,我要是不点头,你还敢搔扰我姐,我不保证你明天就进医院住几天,哦,不好意思,说错了,不是明天,是今天,别觉得我嚣张,我就这么嚣张……”
此时,咖啡馆门口又进来一男一女,气势气质很特殊那种,甚至有一股凌厉的杀机溢出来。
俩人一进来就盯着坐在方堃他们对面的张蛤蟆,那目光真让受不了。
这二位是谁呀?
是方堃一个电话叫过来的罗诚和柳珏,曾横行鲁东的雌雄大盗。
张蛤蟆本来听了方堃的话要作,却被进来这俩人的目光盯的有点心虚了,这俩干么的呀?盯我做什么?有仇有怨?他心虚了,没见过这么盯人看的,似有三江四海之仇。
张蛤蟆看了看方堃,又看了看临桌这对怪异男女,一时失语了。
方婧和柳静宜也现了这对怪异男女,被他们盯人的目光吓了一跳,这二位,和张蛤蟆有仇啊?
想到方堃之前的说话,这二位是准备送张蛤蟆去医院住几天的配角?
“我和你姐是校友……”
“少扯蛋,”方堃打断张蛤蟆的说话,又道:“回答我几个问题。”
“……”
张蛤蟆被方堃的气势压的抬不起头,眼直直的等着问。
方婧和柳静宜都快笑出来了,这货真是中看不中用啊,被弟弟吓成这样,实在是方堃太嚣张了,又是方书记的儿子这个身份,稳稳压的张蛤蟆大气不敢出。
“第一,你有亿万身家吗?”
“没、没有。”
“第二,你爸是省部级高官吗?”
“不、不是。”
“好吧,其它的我不想问了,你可以滚了,什么时候达到这两个标准,你再来找我,在这之前若敢搔我姐,嘿嘿!”
方堃说着,扭头看向罗诚那边,罗诚正把手里的茶子捏的喀嘣一声碎裂,茶杯残渣在他手指搓捻下变成细粉真从两个手指间飘洒下来。
张蛤蟆和方婧柳静宜看的眼都直了,妈呀,这是什么功夫?这还是人吗?
罗诚冷笑着朝张蛤蟆龇牙。
方堃又道:“不知道你的骨头有没有那么硬,即便有,我也肯定他们会把你敲成一截一截的。”
张蛤蟆冒了一头汗,站起来就想走,甚至连一句场面话也不敢交待。
“怎么?这就要走啊?”
“我、我6你还要怎么样?我没做什么呀?”
张蛤蟆彻底蔫了,舌头都打结儿了。
“给我姐道歉。”
“哦哦,那个,方婧,对,对不起,以后我、我不会再出现了。”
这家伙还算聪明,好汉不吃眼前亏。
说罢,他望着方堃,那意思是我能走了吧?
“珍惜这次你能完好无损的离开吧,以后呢,让我听到一丁点风声,或是背地里搞小动作想坏我姐名声什么的,我保证让你父母认不出你是他们儿子,嗯?”
张蛤蟆感觉蛋根在抽搐,这是个小恶魔吗?
“我、我知道了。”
“滚喽!”
“……”
张蛤蟆没再说半句话,抹着额头渗出的汗,快步离开了咖啡馆。
罗诚和柳珏也跟着走了。
方婧忙拉着弟弟胳膊,“你别叫他们胡来呀。”
“怎么会?那个软蛋吓一吓就快屙一裤裆了,还用得着动手呀?笑死我了。”
右边,柳静宜也扶着方堃胳膊问,“你从哪找来这俩人的,会气功啊?”
“那必须会点功夫,找来演戏的,哈哈。”
“小坏种,真是坏透了啊,把张蛤蟆吓尿了咋办?”
“关我什么事啊?吓尿只能说他没尿,他敢在我面前说继续追我姐,我兴许高看他一眼,就他这付窝囊样,也配追我姐?比陀狗屎都不如,我姐这个品种的鲜花能插狗屎上吗?开什么玩笑。”
噗哧,方婧和柳静宜都笑了。
服务生过来了,“三位,喝点什么?”
“给两位美女上草霉味的,我来怀苦咖啡就好。”
方堃淡淡说,同时伸臂勾搂住柳静宜的纤腰,对她道:“谁要也搔扰姐姐你,我摆平他。”
“姐这腰也不能白给你搂了,必须是你去摆平的,我就说我小男友是方小霸王,吓尿他们。”
柳静宜没有打掉方堃的手,反而任由他搂着,突然现这小坏种好有趣,作事风格霸道又让人心动,有男人气慨,姐喜欢这样的呀。
方婧却敲了方堃额头一记,“勾勾搂搂的,成什么体统?快放开静宜,没大没小的。”
“姐。柳姐姐都没反对,你瞎操什么心啊,说不定柳姐姐心里乐意让我搂呢?”
“我心里想揍你,你让不让啊?”
柳静宜虽靠在方堃身上,但一只手臂也搭在他肩头,纤手拔拉着他的耳朵,似乎想扭它两下。
“揍啦,也就你和我姐有这个权力,别人,我不买他帐。”
他嘻嘻笑着的功夫,服各生把咖啡端了上来,“三位请慢用。”
方婧道了声谢谢,而服务生偷瞥她们一眼,真是靓了,这么久都没见过这么靓的女生,幸运啊。
远处有一些情侣们,都在偷望这边,男的羡慕方堃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女的嫉妒方柳之靓。
其实方堃只是拥着亲姐姐和姐姐的闺蜜,这也算艳福啊?就算有也是柳静宜便宜给他的。
“说好了哦,在我没有找到入眼男友前,你就扮我小男友,替姐挡着各种苍蝇。”
柳静宜似乎挺享受这种保护的,刚才小霸王的嚣张让她直想笑,尤其张蛤蟆的窝囊样,唉。
不过,话说回来,方书记的儿子,这不是最牛叉的挡箭牌护身符啊?谁惹得起这位?
方婧也了掉一件烦心事,张蛤蟆写情书什么的,没少烦她,甚至闺圈几个好姐妹都知道了,有的还打趣她,要不要凑乎凑乎?怎么说姓张的还有个俊模样嘛,闲时逗个趣儿、解个闷儿也可以的。
今天弟弟出马,居然很简单又粗暴的解决了这个麻烦,倒是出乎方婧的意料。
说心里话,看着张蛤蟆表现的那么稀泥软蛋,方婧多少有点可怜他,平时装的挺高大上的,谁知真就这么中看不中用,你真说个敢追我,我弟弟打你,我能不拦着他?猪脑子,也不想想?真渣啊。
也正因此,让方婧彻底看透了渣男内在的败絮,人前光鲜的不了得,装个逼,欺负个软的,可碰上比他硬的,他比被他欺负那些软的还要软上十倍,这种货色,唉,想想就吐了。
拿自己弟弟来说吧,小东西坏是坏,可他胆子大啊,至少没人能吓唬住他,干和他书记老子拧着干,敢梗脖子瞪眼,这也算个奇葩了,但这次归家,他突然变的懂事了,还会做饭呢,笑死人。
不过,今儿被弟弟护着的感觉真不错。
就连一直很鄙视弟弟是小坏种的柳静宜也对他改变了态度,这在意料之外啊。
喝着咖啡的方堃,也不拔撩柳静宜了,似乎在思忖着什么,剑眉微拧的深沉样儿,蛮好看的。
小男人就是小男人,你说他在装吧,还装的挺象,反正是比以往顺眼多了。
方婧悄悄观察了一下柳静宜的神色,现她一边喝东西,一边也在偷瞄弟弟呢。
铃……
手机响了,方堃掏出来接听,是悟真。
“怎么个情况?”
“小师叔,我把师兄请下一位,你来门店呀。”
“哦,一会我过去。”
方堃挂了电话,看了眼姐姐和柳,“我得办点事去……”
方婧有点不放心刚才的事,怕弟弟是去找张蛤蟆的麻烦,“我们陪你吧,”
轮到方堃看了姐姐诧异的一眼,知她心里担忧什么,“姐,我不是找那渣货软蛋的麻烦。”
“我也没说你找他怕麻烦呀,领你出来就得领你回去,你去哪,我去哪,不服呀?”
“呃,服呢,走!”
柳静宜就自然跟着了,她也想看看小坏种去做什么,电话里说的那么正经,谁知他去做什么?
4o分钟后,三个人出现在文庙,然后进了破邪居那条街,又进了‘破邪居’;
悟真和一个中年道人已经在等着了。
看见方堃身后俩美女,悟真眼珠子差点没崩出来。
“呃,小师叔,你这泡妞儿的度,我是服啦,分一个给我呗,你别累着了。”
这货也是看着美女就腿软的那种,何况方婧和柳静宜都是绝色,谁见了不流口水是假的。
“分你个头啊,我姐,什么眼神儿。”
“啊,俩全是你姐?”
“这个是我姐,”方堃拉过方婧介绍说,又揪着柳静宜说,“这是我姐闺蜜,也是本师叔我的预备役队员,你狗日的就别想了,不然恁断你腿啊。”
他说的凶巴巴的,悟真却在柳静宜身上溜眼,真真是绝色美少女啊,可惜我又排后面了,艹。
方堃朝中年道人问,“你叫悟什么?”
他一点没把中年人的年龄大当成敬重的对象,除非紫婴站在他面前,别人都低他一辈。
所以方堃这口气实在了大。
方婧柳静宜楞神儿,就见那中年道人居然朝方堃躬身施礼。
“见过小师叔,弟子悟虚。”
这中年道人,颇有两分仙风道骨的模样,眼神精湛,神光十足,身上有一股凛然气势。
就拿方婧和柳静宜的目光来说,这位是个有点道行的道长吧?气质是哄不了人的。
可谁曾想,就是这么一位,躬身叫方堃‘小师叔’,这就方柳二女有点凌乱了,没搞错吧?
“这样,悟虚,你来了这就务实吧,破邪居新开张,我坐着也不合适,人家一看我这年龄,都当我是骗子呢,你替我坐镇,赚的钱,你拿一成份子吧。”
“呃,弟子不敢。”
悟虚忙再躬身推让,他哪敢分小师叔的钱?小师叔的本事,大师兄也比不了呀,自己怎么行?
他又道:“弟子道行有限,怎么也不敢和小师叔你比,更不敢妄想分什么份子。”
“这事我说了算,你说什么也没用,抽空你再回山挑三四个有天份的弟子来帮你,行吧?”
“全听小师叔的安排。”
悟虚十分恭敬,也不在推让,正如方堃说的,他说什么也没用,小师叔说一不二。
“嗯,上门的客,你忽悠就行了,你摆不平的,给我打电话。”
方堃说到这,又指了指悟真,对悟虚道:“这个家伙,你给我盯紧点,让他学点本事,别一天就盯着美女大腿看,说你呢,还看?限你一个月,修不成‘骨化青龙’,就滚回山去吧。”
悟真顿时苦瓜了脸,再不看美女腿了,心说,不就是瞅了你这个预备役的美腿几眼,就这样报复我?你也太狠了吧?
“小师叔,不带这么整人的啊。”
这小子欲哭无泪了,但方婧柳静宜能看出来,这个奇装小道人和方堃关系不错,也是个逗逼。
“本师叔是为你好,你狗日的别不识好歹啊,就这么定了,你自己琢磨着办。”
“小师叔,饶我一次吧,我以后再不看你马子腿了。”
噗哧,柳静宜忍不住笑了出来。
悟真脸皮也够厚的,忙向这陌生还不知名的美女求助,“预备师婶,帮个忙呗,替我向我家小师叔求一情,大恩大德,没齿不忘,求求你了,要不我给你跪下?”
看这货一付可怜样儿,装的还挺象,腿弯弯着,似乎真要跪。
方婧也捂着嘴笑,柳静宜是楞住了,眨吧着美丽的大眼睛,正琢磨预备师婶是个什么称呼呢。
可悟真腿一颤一颤的,欲跪不跪的,脸憋的好象猪肝儿。
“预备婶儿,你倒是说句话啊?真叫我跪?这也太狠了吧?”
方堃抬脚欲踹他时,这货机灵的闪开几步。
“这次谁说也没用,我得对你师傅负责,你自己方量着,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悟真仰着下巴,露出狠样,瞪着眼,“练就练,谁怕谁啊?不就是骨化青龙吗?很了不起啊?”
这话倒是叫方堃笑了,“真没什么了不起的,3o天后验收,凯雷德钥匙给我,别天天开个车瞎晃了,牛的你不认识自己是哪颗葱了,还有,卡,给你悟虚师兄,暂时由他掌理。”
悟真顿时真蔫了,“亲爱的小师叔,你动真格的?”
“对你我是没信心了,这几天又和唐警花打的火热,适当给你浇浇冷水是个正事,快点掏。”
没辙,钥匙和银卡全交了出来,前者给了方堃,后者给了悟虚。
“悟虚。”
“弟子在。”
“替我盯着他,敢溜号,就封经锁脉,往残了打,失手了下辈子我养活他。”
“是,小师叔。”
悟虚沉声应喏,悟真抬手抽自己一个小耳光,“让你看美腿,让你看美腿……”
柳静宜又哧的一声笑了。
方堃安顿完事,拉着亲姐姐和柳姐姐扬长而去。
在文庙停车场,三个人上了凯雷德。
“哇,这车好霸气呀,百万级吧?”
柳静宜见过世面,也见过好车,但对太悍气的凯雷德了解不多,因为女性不喜欢这种车。
方堃撇了撇嘴,“百万级是真的,霸气就一般般,真霸气的是骑士15世,国内也没见几车。”
他说的骑士十五世是最悍的车,悍马在它面前都抖不起来,那等于是一辆城市战堡级装甲车吧。
那样的车,方堃有钱也不买,因为实在太张扬了,不符合他们方家那个身份,要是巨绅富商是可以买来的彰显富贵的,但当官的家势绝对不能买那个,凯雷德就很扎眼了,骑士15世就算了。
“15世我也跟我哥看过啊,我哥装备买的,这阵子在求我爸,国内几乎没有,听说要去厂家订,最少几个月后才能拿到货,这算快的,我爸没同意呢。”
柳静宜的哥哥是中陵富二代中的姣姣者,因为他老子实在是有钱,o8年时就身家几十亿了,买辆豪车真不算什么。
好象她哥柳什么的,对自己姐姐也有点想法,但姐姐根本不尿他,和柳静宜关系好另一回事,不等于就给她哥哥柳某某开了什么绿灯。
方婧不喜欢张扬不稳重的男孩子,反正到目前为止,还没碰上能叫她动心的男孩儿。
凯雷德开出停车场,“你没驾照吧?”
方婧想起这个,开口问弟弟。
“有才怪呢,不过没意外的话,谁会拦凯雷德啊?那么没眼力劲儿的交警少。”
驾车的方堃不象生手,车开的相当稳,倒是叫坐的俩美女放心不少。
“柳姐姐,先送你回家?”
“不用送我,我今儿去你们家,和你姐混一宿儿。”
这种去闺蜜那里混一宿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柳静宜说起来极为自然。
方婧也不会拒绝,只是笑,“我弟弟半夜窜了窝,你可别哭啊。”
柳静宜嘻嘻笑道:“我把你剥光,我看你弟弟敢窜过来不?”
方婧翻了白眼。
方堃道:“嗯,这招歹毒。”
俩姐姐都笑翻了。
就这么所车开回家去,方堃还是有点心虚,二百万的车,停在方家门口也不合适。八一?中文 ?.㈠1ZW.
他把姐姐和柳静宜放下之后,说去把车寄了,方婧只说早点回来。
方堃出来就给萧芷打电话,说在大院门外等她,凯雷德。
萧芷就明白了,十分钟之后,萧美女钻进了凯雷德。
“好呀,你没驾照就敢开车?”
“又不是开车去出事故,怕什么?”
“不好,找个司机呀,悟真呢?”
“那货开着豪车泡警花,这才几天就把唐棠勾搭上手了,车先没收掉,让他修练修练。”
“呃,也是,那你开着泡谁去呀?”
“我能泡谁?不是第一时间把你叫出来吗?”
“下午去做什么了?等你电话也不来,你快了,哼。”
一但恋上,心里就念着,萧芷一阵不见他,就琢磨他在做什么?
方堃苦笑,“能做什么……”
就把陪姐姐去见了个软蛋的事说了一下,笑的萧芷半死。
“呃,你有姐姐?亲的?”
“那必须是亲的。”
“咋没和我说过?你家住哪我都不知道呢。”
“想知道啊?要不我领你去见见我老妈?”
萧芷腿一颤,俏脸红透,“还是算了,你爱说不说。”
她才没胆子去见方堃老妈,才多大,就见家长,羞死了啊,真是不能去的。
看她嘟着嘴,方堃伸手过来握着她的手捏了捏。
“生气了。”
“没有。”
“很在乎我不告诉你这些吗?”
“有点。”
萧芷转头望着他,认真的回答。
方堃微微点头,“要不,我告诉你吧?”
“看你不想说,还是算了,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好啦。”
“芷芷。”
“嗯?”
“你真善解人意。”
听心上人夸自己,萧芷就笑了,白他一眼,“就会哄人,这帐以后和你算,先给你记着。”
“看来你没那么好哄。”
“哼。去哪,现在?”
“去开房吧?”
萧芷回过头问,“你行不行啊?”
她知道这家伙在逗自己,所以她敢这么问。
果然方堃软蛋了,苦笑道:“吓唬你的。”
“好吧,我也不能说你比那张蛤蟆还软蛋,你是有苦衷的,我理解,嘻嘻。”
“拿我和他比?你行,找个地方,看我咋收拾你?”
方堃气乎乎的,逗的萧芷更咯咯娇笑了。
“对了,你姐多大?”
“初三,开学上高一,比咱们大两岁。”
“哦,也在五中?”
“那必须在五中。”
“校花?”
“那必须是校花,是你前辈。”
方堃感觉萧芷在套自己呢。
不过,迟早她要知道的,套就套吧,套出来算你的,套不出来我再保密一阵子。
结果,萧芷不问了,一转话头道:“我们去丁妤家吧。”
“呃,怎么想起去丁妤那里?”
“丁妤说她家可能要换房子,现在房子小,根本睡不下人,她弟弟也11了,总不能和她睡一起吧?她们家现在是她和她妈妈睡,她弟弟和她爸睡,而且,那边老停电,学习都受干扰,再就是旧街那边治安很差,天一晚些,她都不敢出门,前一阵子,她们街道有个女孩儿给轮J了……”
方堃就蹙了眉头,象丁妤这么水灵秀洁的美少女,谁保证没有人盯着她?
“开学就好一些,你们可以选择住校是吧?”
“家里条件好的,谁乐意去挤大宿舍,八个人的舍,有人不讲卫生,在脸盆里尿,脏死了。”
听到这,方堃都要翻白眼。
萧芷双道:“你别不信,夜半了有的女生胆小,不敢一个人去卫生间,只能尿盆子里。”
也是,总不能尿床上吧?汗!
“那你怂恿丁妤赶紧买房子好了,不少物业都有现成精装的房子,多花不了几个钱的。”
“嗯,我们一起去说说她,她们那边真不安全。”
……
丁妤家还是平房,说拆还没拆到他们这里,新房子没有下里,据说要明年,8o多平也是两室一厅的,因为家里没钱,只能买这么大的,一家四口人,到时候怎么睡还是个问题。
方堃和萧芷他们刚来没十分钟,街道突然闪黑,又停电了。
丁妤去点蜡烛,弟弟丁勇跳下地去帮着找。
漆黑一片的这旧房里,顿时显得更破落和阴森,让萧芷在这种地方住一夜怕也住不了的。
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之处,环境和命运似乎也不太公平,丁妤娇花一朵,却在这种地方受罪。
点着了蜡烛,他们又聊起来,说到买房子的事,丁妤说‘我妈还在犹豫’。
犹豫的原因是已经借钱买了新房,只是现在没有下来,这边也没有动迁,一但动拆肯定让这边的居民直接入住新房子,这是现在动迁的一个标准,不然政府不会乱拆乱迁,以免激起民怨。
即便政策如此,依然有不少钉子户在混水摸鱼,这是向政府伸手的唯一机会,胆大才行啊。
“姐,这黑灯瞎火的,我们俩去医院吧,我在这怕,前天邻居李虎他家,进去贼了,他爸还给打伤,他吓尿了,他妈妈更……”
更什么没有说,总之前天的案子闹的分局去了,街道人怨声载道,非要分局给个说法呢。
丁妤听了也是一颤,“如今这贼也是猖獗的不得了,入室抢不说,伤人还哪啥,不敢置信。”
方堃皱了眉,“你们这块这么乱啊?”
“嗯,左近是工地,那边好多民工,大家都说是外地民工们做的,因为他们没来之前,根本没那么乱的,什么入室抢的,基本没听说有生,但自从有了大片工地,治安就变了。”
丁妤说着,向弟弟道:“去医院也没有医处,老妈还得架临时活动床,我们去了也是站着。”
“去宾馆吧,我有熟悉的,不用花钱。”
“呃,不用花钱?你家亲戚开的?”
“差不多。”
丁勇就蹦起来,“好呀,宾馆,太好了,方哥,你真好。”
丁勇这楞头小子,也不懂太多,反正谁对他好,他能简单的理解人家的好心,他就会感激。
萧芷现在对方堃的身份有点感兴趣了,望着他的目光就有点眯眼儿,有琢磨的味儿。
方堃笑了笑,丁妤现了萧芷的神情,以为她不高兴方堃对自己这么安排。
“算了吧,我和弟弟一会去医院,宾馆住不惯的。”
丁妤擅观人颜色,有此一说,是因为萧芷神色不对,只是她误会萧芷的真实含义。
萧芷多聪明,就知道自己没话,丁妤心时有想法。
她拉住丁妤手,笑道:“你想多了,我是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亲戚在开宾馆,你不知道,我现在和他这样了,都不知道他家在哪,他父母是谁,他姐是哪个,你说这家伙该不该揍?”
听萧芷这么说,丁妤顿起同仇敌忾之心,大方的伸手推了一下方堃肩头。
“你也太抠门了吧?这么欺我们芷女神?”
“就是,抠门货。”
萧芷就推他另一个肩头。
方堃苦瓜了脸,“好象我犯了多大罪似的,要不去宾馆,我从实招来?”
“不招,打断你第三条腿。”
萧芷这么嚣张的指着方堃的额头说,逗的丁妤咯咯直笑。
丁勇那个小楞头青,挤过来问,“芷姐,方哥好厉害,有第三条腿,我怎么没有?”
噗,萧芷忍不住喷了,抱着方堃胳膊往他怀里倒。
丁妤弄了个大红脸儿,弟弟脑门儿一下,瞪眼道:“小孩子,别问不懂的事。”
而萧芷真笑歪了,对丁妤说,“你弟弟满可爱的,这年头儿还有这么纯真的男孩儿,难得。”
方堃搂着她纤腰的手紧了紧,“班长,别教坏了小孩子呀,居然这么不靠谱儿,我汗的。”
“我不靠谱儿?丁妤,你信?”
丁妤一笑,“某些人不靠谱儿吧。”
她美目瞥向某些人,因为某些人的名声在外,谁靠不靠谱儿,一打听就清楚了。
方堃老脸一红,“走啦,去宾馆。”
……
华青大酒店,1888号总统套房。
这次方堃没有找小叔方敬天,而是直接给寻附上肥猪姚辰光打了电话。
“我找你开房,别和我老叔说,不然,不出两天我保证你消失在华青大酒店。”
‘老叔’?
这位少爷是谁?呼之欲出啊。
姚辰光别的不知道,但他知道老总方敬天的亲哥哥是市委方书记。
这少年称方敬天为老叔,那他不就是方大书记的……
姚辰光打了个激灵,我的妈呀,这位是正宗的太子爷吧?
没啥说的,姚辰光屁颠儿屁颠儿给开了房,还真没向老总汇报,他怕太子爷让他消失。
果然,房开了,来了四个人,俩男俩女,俩美少女那叫一个秀靓无双,不愧是太子爷,看看人家带来的妞儿,那品质,自己也算经多见广的,可真没见过这种品质的纯货,而且绝地是‘处’。
各种的羡慕嫉妒恨啊,可恨自己老爹不是什么市委大书记,这人比人就比死人,不想了,唉。
“有什么夜餐可以安排点,酒上点啤的,直接送房里来。”
“行,方少,我这就安排。”
方堃是怕丁妤姐弟俩没吃饭,他们爸妈都在医院呢,姐弟俩都没人管了。
听说有吃的,丁勇直吧嗒嘴。
丁妤只是默默看了眼方堃,又怕萧芷现,瞄了下就移开目光,她可不想背上抢朋友男友的名声,何况萧芷帮了她那么大的忙,但她心里真的有了方堃的影子,让她驱逐也办不到。
也许远远看着这个少年,默默关注着他,就是自己所能做的报答吧,他要是要什么,给他吗?
少女的心思没有能懂,十四五的少女怀春是不是有早?这个不奇怪,在正常范围内。
丁妤胸大,萧芷私下里问过她,是不是自己揉大的呀?
这个问题让丁妤挺脸红的,她的回答等于半承认,说‘是不是揉大的不知道,反正我老揉’。
女孩子们的悄悄话也是很有内容的,不过她们不会和男孩子们讨论她们的**,太羞人。
当然,如果少男少女产生了感情,相互间可能不会顾忌某个话题,共同探索嘛。
吃饱喝足了,丁勇兴奋的去找浴间洗澡了,这上下两层的总统套,有好几个浴间呢。
“这房子太大了,开一夜什么间?”
丁妤小心翼翼的问。
萧芷呶呶嘴,“问问大少爷喽,我也没开过,真不知道,怕要大几千吧?”
方堃说,“华青这边的总统套也就哄哄国内暴户,算是伪总统套吧,奢侈级别也不够,一夜也就七八千,到了沪城那边,名贵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才够奢侈,房价是四五万。”
“我的天呐,一夜就四五万?这边都七八千,谁住的起,吓软了我。”
丁妤拍着居中烈起伏的酥挺,头一回听说这种住一夜要几千几万的房价,听完腿都酥了。
“我们方大少住得起呀,让他把你包养了得了,这家伙有钱,你咪咪又比我的大,他肯定愿意的,是不是啊,方少?”
萧芷还朝方堃抛媚眼,不过眼里藏着锋利的光芒。
丁妤脸就红了,虽然听出萧芷是开玩笑,但这种事说出口还是让她呼吸窒息,心加快。
方堃吧嗒着嘴,“要包我也悄悄的包,还能告诉你?我还想我第三条腿健康的成长呢。”
这俩人一答一问,气氛倒活跃了起来,都喝了一些啤酒,萧芷俏脸红朴朴的,丁妤也一样。
萧芷跪起来,搂住方堃脑袋揉啊搓的,几下把他扳倒在沙上,结果方堃就滚进了萧芷香怀里去,俩人也不避丁妤,等于拿她当最好朋友了。
看着这俩自己的同学这么拥搂亲昵,丁妤心里还有丝微酸,下一刻自问,我酸什么呀?为他?
那一瞬间,她有点迷茫,她都不知为什么对方堃有了好感,绝不是因为他替自己摆平了家里的祸事,因为在这只前,就有了好感,也许是他身上神秘的气质,也许是他居休息站飙的男儿霸气吧,总之,家里事摆平之后,自己只是更在乎这个少年了,而不是那时才有了好感的。
萧芷把方堃脑袋摁在腹部,紧紧的抱住,腿也没闲着,盘住他的胸腰,来了个娇体缠绕。
“不让我知道也行,不过抓了直接恁成太监,要是备案征得我的同意,至少能保住那条腿。”
“呃,真的啊?”
方堃到底是掉到萧芷挖的坑儿了。
丁妤脱口提醒他,“中计了你,真笨。”
突然醒悟过来的方堃茫然抬头时,耳朵已经被萧芷拎住。
“小y贼,露出本来面目了吧?今儿让你死的很难看哦。”
方堃龇牙苦笑,瞥了眼丁妤,见她脸色更红,眼底却明显藏着一丝柔媚,也许萧芷看不出来,但是二世为人的方堃,绝对看得懂那是什么,好吧,丁妞妞心里有我了。
他心思就活了,那一世记忆中有丁妞妞,因为她平民美女,没背景没什么,也是方堃下手没顾忌的目标,可惜的是那一世,他下手迟了,等他想起丁妞妞时,她已经遭了陈飞的‘毒手’。
所谓的‘毒手’是迫害至死,但到死,丁妤也没有**,她的刚烈与她的年龄不相配,但她做到了,她用死悍卫了她的贞洁,细想起来,丁妤一生没享过福,吃了很多苦之后,还被人逼死。
今世,丁妤既然和自己有了交集,方堃就不会允许那种事生,所以在处理陈飞撞人这事上,他快刀剁乱麻,这次,还仅仅是开始,他知道陈飞那货是个什么德性,他不死心,他还会来的,那就来吧,我挖出坑儿等你,不玩死你,也对不起那一世‘死’去的丁妞妞。
方堃心机深的很,这次看似轻易放过了陈飞,只是要了陈家3oo万,其实远没那么简单,陈飞就算不敢来扰搔丁妤,他也会挖其它坑把这个家伙陷进去,让他付出生命去那世赔偿丁妤。
至于说姓陈的从此好活?那是他居做梦,方堃不给他那个机会。
萧芷看似要整方堃,也就是搂着揉搓揉搓,捶捶掐掐的,比享受按摩还爽,哪是受罪?
方堃也不怕她闹,反倒舒心写意枕着她大腿不反抗。
“没见过这么皮厚的。”
萧芷也是没辙,任他枕着大腿,拿出手机来,给老妈拔电话。
然后向方堃做了个噤声的手式。
“老妈,我陪我同学丁妤一起呢,晚上不回去了。”
死丫头,又蒙我呢?邢玉蓉第一个反应是这个,但想到就算和方堃在一起,也做不出什么来,也就放心了,真要和方堃在一起,她就更放心一些,因为方堃有保护她的能力。
“就你那个同学家出了事吧?”
“对哦,她就在我身边,老妈你要和她说话吗?”
“行啦,你要蒙我,我也没辙,替我安慰下你同学,挂了。”
邢玉蓉倒是干脆,就两句就挂了。
萧芷做了个胜利的V型手式,“哦耶。”
兴奋过度了,居然俯下头亲了方堃俊脸一口。
看的丁妤俏面大红,赶紧扭开头。
“很羞吗?妤美女?要不给你也亲他一口?他对你蛮好的,我估计,是被你大妞妞吸引了。”
萧芷说着,还故意盯着丁妤耸挺前胸看看,一付很肯定的态度。
丁妤不由翻白眼,“我把你家这个亲了,我怕你和我拼命呢。”
“才不会,我哪天腻了他,一脚踹飞,只是提前给他找一下家,你这么漫柔体贴,挺合适。”
萧芷瞅吧着眼,丁妤又翻白眼,“合辙你吃剩下的才给我?”
方堃瞪眼插嘴,“我有那么惨啊?”
萧芷捂住他嘴,笑着和丁妤说,“就这样的剩男,我都抢的人一大堆呢,你不提前抓着,你认为能轮到你啊?感谢我吧,嘻嘻。”
“既然这么好,你还踹他?”
丁妤反问。
萧芷哧之以鼻,“这是只花心狼啊,我必须有踹他的准备,以防他先踹了我,多没面子啊?”
方堃反过头来,在萧芷大腿上就啃了一口,啃的萧芷尖叫一声。
“呃,咬死我了。”
大白腿上一个半圆形的红印子,丁妤看的心跳不已,这俩人,私下里还不知怎么啃呢?
方堃舔着嘴唇,“香喷喷的大腿呀,再来口。”
“打死你。”
萧芷又捂住了他嘴,自顾自和丁妤说,“快点决定,要不要做我下家?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丁妤那叫一个脸红。飞快瞥了一眼方堃,她心乱了,咋回答啊?
虽说是开玩笑,但她也有些心动呢。
方堃道:“答应啊,丁妤,我迷死你大妞妞了。”
“作死啊。”
这句话把玩笑气氛推到另高一层,丁妤也伸手来虐他。
萧芷就跟虐,“露馅了,打残他。”
二女娇笑声中,一起虐方堃。
萧芷拉着丁妤到电脑那边,上Q去班里群聊里,方堃也找了个浴室去泡澡。八一? ? ≤.=1ZW.
这几天一直没有燕娘的消息,她拿走那根‘巽骨’去投诚,不出意外的话应能进入‘墨龙’。
之前燕娘说过,其师就在墨龙里,而且是一个重量级人物。
但墨龙究竟在哪,又是怎样一个组织,方堃还搞不清楚,就拿燕娘透露的信息来看,墨龙云集着一堆华青省的巨绅大佬们,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解决,大的利益交错,大的矛盾冲突也能坐下来谈。
墨龙操控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以这些人的人脉来说,能和政势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几天下来,燕娘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方堃,方堃也不会主动联系她,因为她身在虎穴。
至于说燕娘会不会背叛方堃,他认为这个可能性特别小,自己象燕娘展示过实力的,她如果还想活下去,就知道自己是她唯一的靠山,不然谁也护不住她,她是聪明人,应该懂得选择。
另外,省厅办的这个大案,现在把希望全寄托在了自己派出去这个燕娘身上,还是自己和她单线联系,自己又只向邢玉蓉负责,两条线,三个点,此外就没有人知道这个行动了。
方堃居中策应两边,燕娘不知道邢玉蓉的存在,邢玉蓉也不了解沈燕娘这个人,离开了方堃这事就没得搞了,所以说现在方堃是个核心人物。
明面上,省厅刑侦局和市局联合,仍搞出草木皆兵吓唬那些人,时时给他们压力,而实际上那些在外执勤的警员,也不知道他们在执行什么具体的任务,连他们上司都是一头雾水。
从另一方面说,这就最大限度的排除了警方内部可能走露风声的可能性。
没一个人能保证警方内部就是铁板一块,不出泄露行动机密,这也是这次绝密行动的关键。
方堃一点也不着急,他心里明白,燕娘要是没有找到幕后黑手和更有价值的线索,她不会出声。
当初选定燕娘执行这个任务,方堃出于很全面的考虑,因为没有一个人拥有燕娘那样的优势,她的江湖经历,她的名声狼籍,她的行事风格,她的身份背景,除了她真找不到第二个合适的人。
另外就是杨奇,这个家伙居然也是墨龙成员,他的上线是谁呢?他在为谁做事?
杨奇也拥有的特殊‘耻’纹暴露了他的身份,这也是他还能苟延残喘秘密活着的一个保障,在没搞清他后面藏着谁时,方堃也没准备让他消失。
而已经消失如空气一般的刘汉,就纯粹是个打手角色,还敢动萧芷的心思?不是找死是什么?
这一世做事的方堃绝对够狠够绝,对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他深明此理。
闭目躺在浴缸里,方堃想着那截‘巽骨’,单纯从字面上推测,‘巽’为八卦之一,这叫人联系到同样质地的‘骨’是不是还有其它七截?分别冠以乾、坤、震、坎、离、艮、兑之名?
八卦秘骨?它是什么稀奇物什?八合一之后,又拥有什么样的特殊作用?
这里面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内幕隐情。
有钱有势那些人,聚会的圈子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参与的,在中陵这个华青省府,哪个会所是顶级的,是经常能叫巨绅官贵们坐在一起的谈大事的?
也许,可以问一下李孝忠这个市局的副局长,有哪些会所是执法部门忽略不能去突检的?
转而又一想,李孝忠是管刑侦的,未必知道这些,找分管治安口的那个才可能知道吧?
在中陵,论警界人脉关系,谁比邢玉蓉更牛呢?
正琢磨着,浴室门被推开了,雪亮白腻的长腿先伸进来,就知道是萧芷了。
萧芷无声的笑着,闪身入里,还朝卧在浴缸里的方堃挤眼儿。
两个人倒不是没有更近一些的接触,虽然那是玩火,在边缘处令方堃痛苦不堪,但也没什么办法,这萧芷也是个诱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她已经在神秘领域中进入很深了,探索欲不减,似非要揭开那最后一层神纱,但那是方堃无法企及的高度。
瞪大俩眼的方堃赶紧伸手把正有所反应的要害捂住,而且必须用两个手去捂。
萧芷轻灵的身子已经到了浴缸边,一屁股坐在缸边上,瞅了一眼方堃捂住的地方,就笑了呢。
“捂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很羞吗?”
她伸手抚心上人俊脸,因为那脸有些红,笑死人了。
这就是学校里盛名鼎鼎的恶霸王?居然羞成这个样子?是不是真的啊?
方堃咽着唾沫,问,“我说芷姐,你不是进来要非礼我吧?”
“美得你,只是想看看你光腚的糗样子!”
“呃,要不我趴着给你看?”
“好呀,快趴。”
萧芷扭着他俊脸催促。
方堃苦笑,把头靠过来,“你就别坑我了,快出去,不然我要炸了。”
有美在畔,方丁丁无法遏制那种愤怒,两个手都遮狰狞奋起的那货。
萧芷拥着他脑袋在香怀,捧住还吻他脸颊一下,然后柔声问,“你有过遗J吗?”
“呃,这是个羞人的问题,”
“你这么厚脸皮还怕羞?快点答。”
“好吧,我记忆中好象没有。”
“不是说J满自溢吗?你怎么会没有?是不是不正常?”
方堃翻了个白眼,“你看我象不正常的吗?”
“看上去还行吧。”
萧芷瞄了眼他双手捂着的那里。
她俏脸也潮红一片,毕竟怀里搂着个寸缕不着的俊男,这对她来说是巨大的考虑。
在这之前俩人虽有过共眠的经历,但没有突破最后那关,所以说那种不能彻底释放的遗憾噬心裂肺的挠人,那神秘的还停留在传闻中的滋味,没有亲身去体验,最是叫人受不了。
萧芷好想伸手过去握住……可她知道方堃会更难受。
“只是还行?”
出于对自尊的维护,方堃忍不住反问。
“好吧,很行,满意了?”
“你这只妖精,我恨不能把你拉进浴缸里来。”
“嘻嘻,看你自己洗澡这么可怜,进来问你要不要搓背嘛,好啦,不逗你了。”
“再逗就出人命了,你拿我手机来。”
“在这里给谁打电话?”
“给我准岳母。”
萧芷打了他一下,“呃,这个丑状态,给我老妈打电话?你作死啊?”
方丁丁翘的半天高,给准岳母打电话?你安的什么心?
方堃绕着萧芷的腰,嗅着她的体香,苦笑,“你想哪了,我是有正事。”
“正事也不行,打断你狗玩意儿……”
“呃。那出去打好了。”
然后他捂着丁丁,从浴缸里出来,“帮我搓下背,”
“真敢叫我搓?”
方堃已经趴到浴缸外的皮床上去了,“快点搓,小妖精,不然揍你小屁股。”
看着他光溜溜趴床上的样子,萧芷脸蛋更红了,心里掩不住某种兴奋情绪,随手拿了搓澡巾过来,照他光腚扇了一巴掌,“都不知羞字怎么写的吧?”
“让我老婆搓个背而已,有什么好羞的?”
“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呃,那一会我去泡丁妞妞了。”
“不做死就不会死。”
萧芷咬牙挫齿的蹂虐某人光腚,然后搓背开始。
最后方堃冲完裹上大浴巾,萧芷开始脱衣裳,“赶紧滚,我也泡一澡。”
“一起呗。”
“好呀,怕你跑了。”
萧芷根本不拒绝,她还故意扭着褪掉了牛仔短裤只剩小内内的小翘T,电眼连眨的逗方堃。
方堃伸脖子瞪眼咽着唾沫狼狈窜了出去,丢下两个字‘妖精’;
……
总统套房就是大,一层让方堃和丁勇住,一人一卧没问题,二层给萧芷丁妤住,还有几卧呢。
丁勇没住过这么牛的宾馆,也在卧房时的电脑上趴着,玩的不亦乐乎。
方堃一个人在卧室,半仰在床上,拔通了邢玉蓉手机。
“方堃,有事?”
邢玉蓉心里琢磨,女儿有可能和方堃在一起,但也不能问,省得他尴尬。
“阿姨,你知不知道本市最高级的会所,就是经常聚着华青顶级巨绅富豪们的那种场所?”
“有这么一家,叫‘铂金堡’,怎么了?”
“显官达贵们经常去的地方?”
“我也去过呀,官绅各半,非富即贵,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就我所知,没有亿万身家或官位低于县处级的,那个门槛不放行,而且需要有三名以上会员的推荐,才考虑接纳,很高大上的场子。”
“阿姨你是铂金堡的会员吗?”
“他们送过我铂金钻石会员卡,免费享受一切,我拒绝了,你懂得,阿姨这身份不可能接受。”
“那非会员也能进去?”
“钻石会员可以领人进去的,这是特权,阿姨去肯定是有人邀请,我自己跑那种地方做什么?很敏感的,芷芷她爷爷知道了会不高兴,所以阿姨极少会那里应酬,除非是拒绝不了的邀请。”
“铂金堡的东家是谁?”
“难道是有线索了?”
“不是,我就是问一下铂金堡的底子,看能不能和我一些推测符合上。”
“哦,铂金堡三大股东梅元生、方敬天、李万成,还有十多个小股东,萧芮也小股在里面。”
好家伙,铂金堡不得了啊,不说方家,连萧家也有小股在内。
沈绪不是铂金堡大股东?
梅元生是谁?前世自己没注意过,李万成好象听说过,华青数一数二的巨绅。
最让方堃惊奇的是小叔方敬天,他居然是铂金堡三大股东之一?
对了,燕娘好象说她师傅姓梅,难道和梅元生有关?如果有这层关系,沈绪就藏在姓梅的后面。
这些关系一捋顺,方堃就觉得这个铂金堡不同寻常了。
能把方家这个国级豪门拉进来,那铂金堡的含‘金’量是真的高了。
至于萧芮能在铂金堡里占一小股,大该是考虑到萧家在华青的影响吧,拉她进来就是扯面旗。
“好,阿姨,我没别的,你休息吧。”
“嗯,关于铂金堡的情况,你想要更详细的,就问问芷芷堂姐萧芮,她老泡在那里健身呢。”
“明白了,阿姨。”
收线之后,方堃搓着下巴琢磨,如果把铂金堡假想成墨龙组织的总部,那这一网兜住的全是大鱼啊,连方家人都幸免不了,因为四叔方敬天是方家派在华青奠基‘外根’的重要人物。
具体这个铂金堡是怎么个情况,方堃还真摸不准。
他看了下手机上的表,夜里十点半了,这个时候给萧芮去电话方便吗?万一她和王亨在一起?
略一思忖,方堃了个短信给萧芮,‘方便吗’?
一分钟不到,萧芮的电话就回过来。
“方便呢,小亲爱的,约姐的炮吗?嘻嘻。”
要说萧芷是小妖精,萧芮就是一大妖精,而且这只大妖精经见过大场面的,但她是个有原则的性格,和王亨滚床单都能滚的不破处身,你说妖不妖呢?连方堃都不信,到底是萧芮太坚持,还是王亨太无能?仰或是王亨真的对女人兴趣不足所致?也许两方面原因都有,总之他们这种情况太罕见。
“芮姐,你明知我约不了你的炮,你非要这么逗我,纯心的吧?”
“当然是存心的了,你要是能行,我会这么逗你啊?那不找死呢吗?嘻嘻,说,有什么事?”
“你没和你那个gay在一起?我还怕打扰了你们呢。”
“我只是给他个机会,没必要和他泡一起,我和两个姐妹在铂金堡夜吧喝酒呢,你来不?”
“让我领着芷芷去和你见面吗?”
“呃,你和芷芷在一起?邢大局长没意见?”
“我又吃不了她,再说她以别的借口夜不归家的,和我没关系,”
“你找我肯定有事?”
萧芮不认为半夜三更的方堃逗他玩,肯定是有事。
“问点铂金堡的事,你身边有外人就别说。”
“那姐过去找你?”
“方便的话,华青1888号。”
“呃,好奢侈,总统套呀。”
“见面说。”
方堃挂了电话。
适时萧芷进来了,她洗完了澡就找到方堃所在的卧室,身上穿着套房提供的一次性睡衣。
“约了谁来?”
“你姐。”
“有事?”
“嗯,你去丁妞妞一起,我和你姐谈事。”
“哦。”
萧芷并不怀疑小情郎和堂姐会有什么出轨接触,这是一种本能信任,往往这方面最易出问题。
……
萧芮来了之后,就进了方堃的卧室,把门朝里插锁。
她一点没顾忌的爬上床,和方堃搂一块,灵巧的纤手钻进方堃裹在身上的大浴巾里,直袭丁丁。
“比王亨的给力多了耶。”
一句评价就把情人凌驾于可能是老公的王亨头上。
方堃哭笑不得,“你来是让我不好受的?”
“把你逗出火儿,轰我一炮,等于替我做了决定,省得我心软不知选择。”
萧芮还是处于难以决择的弯路口,与王亨几年的情感还是断不了,哪怕王亨这死gay让她极度失望,正如她所说的,心软,这是致命的缺点,真有个人替她决定了,也许她能放松下来。
她手没停顿,身子半压着方堃,双耸柔韧丰硕,压的方堃呼吸都变粗。
萧芮可比萧芷更妖,直接把方丁丁揪出来搓玩,“小男孩儿,别恁姐一手啊。”
方堃双腿挺直,足尖崩起来,可见他承受的压力,萧芮撸这个是有功力和技巧的,这一世方堃还是初哥,碰上萧芮这种精此道的高手,没压力才怪。
“停停,要命呀。”
“嘻嘻,太嫩了吧?姐要吹你的话,二分钟肯定搞定你,信不?”
方堃翻了个白眼,“别逗我了,说说铂金堡的情况。”
萧芮见他面色潮涨,也就缓了手上的动作,但没有松开手。
“本市顶级会所,非富即贵的集散地,一般人进不去,我有股子在里面呢,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四叔是大股东?”
萧芮点点头,“第二大股东,我就是你四叔邀请进来的,我只占5%小股,你俏寡妇姐姐也有。”
“呃,秋之惠也有?”
“和我一样,5%吧,谁让她老子是秋东山呢,官势背景的,大都是你四叔邀请进来的,可以说铂金堡的起人之一就是你四叔。”
方堃没想到,四叔方敬天在这里面扮演这样一个重量级的角色。
“谁是铂金堡主持日常事务的老总?”
“梅香珍,一个很妖很媚的老女人,但风韵犹存,看上去如三十许少妇,其它都四十多了。”
梅香珍,对了,就是这个女人,燕娘的师傅,‘太武道’的传一,和沈绪有更深关系。
“还有,这个女人可能是你四叔的情人,”
方堃更头痛了,不是吧?四叔陷的这么深?这不是掉进沈绪的坑里了?
“沈绪,在铂金堡后面站着吗?”
“明股没有,但他认识老板梅元生和梅香珍,我听王亨说,沈绪可能和梅香珍有一腿。”
“王亨?他也是铂金堡会员。”
萧芮点点头,“那必须是,还是钻石级的,他爸是省组部长,赫赫权威之一,华青中陵顶级的公子哥们都在铂金堡里聚集,稍差一点的,也想削尖脑袋往里钻,在那里,比廖贞这样差一点的明星腕儿经常出现,她们去干什么,你懂得……”
方堃剑眉拧了,沉吟不语。
萧芮问,“你担心什么?”
“我怕这是沈绪挖的一个坑,梅元生和梅香珍是什么关系?”
“据说是堂兄妹吧,梅家兄妹进华青,好象是你四叔方敬天引援的,他初来时,资金等各方面都有所次缺,可以说梅氏是他引入华青的财团。”
至此,方堃默然了。
如果铂金堡就是墨龙总部,那四叔可能就是墨龙核心之一,这事咋整的?
但愿自己的推测不是正确的,不然方家也要给卷进去。
这一切如果是沈绪在背后操控的,那这个家伙也够储心积虑的,能把方家玩弄于掌股之上,行!
这里面很重要一个人,是梅香珍,她是把四叔拉进坑的祸,沈绪是幕后主使。
没斗过老爸的沈绪,却把老爸的弟弟扔进坑里了。
见方堃沉思什么,萧芮没有打扰,但没能克制住心里一股冲动,退低身子,乌丝秀把方堃身体中段覆盖,下一刻,一团柔腻温暖,把方丁丁紧紧裹入。
突如其来的变化,打断了方堃的思虑,他大张着嘴,仰起头,腿崩的更直了。
忍不住双手扶住了萧芮的螓,这女人兑现了她做情人的诺言,这一刻,她把王亨淡忘了。
最后爆不爆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和萧芮有了口口的事实。
出乎萧芮的意料,二分钟没能搞定这小男人。八?一?中文 ?.㈧?1㈧Z㈧W?.
萧芮是不服输的个性,我就不信了,她开始玩‘深’的,玩到方堃感觉要狂的地步。
可怎么狂,方堃也没如了萧芮的愿,耐力之坚久,使萧芮唇困舌麻也没胜利。
“小牲口,你玩我是不是?”
“没有,你也知道我的状况,我自己也莫名其妙呢……”
“去死啦,不管了,腮邦子都酸死呢。”
半个小时后,萧芮放弃了。
她自己都整出一身火儿来,结果也没把方堃给摆平。
还准备玩点更过火儿的,天不作美,死gay王亨敲来打话,问她在哪。
萧芮翻着白眼,从方堃身上起来,深呼吸两个才敢接电话。
“半夜三更的,做什么?”
假装被扰了清梦的怒,其实是被扰了好事的不甘。
王亨若知道生在萧芮身上的事,有可能气的吐半升血,可惜他不可能得知。
“你不是在夜吧吗?我过来了,你去哪了?”
“回家睡觉,还能去哪?”
“我在夜吧等你,有事谈,来了见面说。”
“半夜了,你有病啊?”
“上次领来那个男的,我知道他是谁,沈绪告诉我的,我也看得出来,你和方家走的近些,这次事关方家,当然,你要是不乐意听,就当我没说,你可以不来。”
萧芮迅看了眼方堃,意思是我去不去?
方堃没给她答案,怕她认为自己太功利,只是耸了耸肩,让她自己决定。
萧芮暗骂猾头,拧了一记方堃,“知道了。”
挂线之后还白了眼方堃,“装,拧死你。”
方堃疼的张嘴龇牙的,却不敢喊,怕把萧芷喊来。
几分钟后,萧芮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了。
电话里王亨说的话,方堃听的一清二楚,看来王亨在沈绪眼里的利用价值还存在,而且是位置不低的那种,反过来对自己说,王亨同样具有利用价值。
就萧芮而言,她也难忘王亨,既不想接受,又割舍不了,还因为跟了方堃这个小男人始终不可能有名份,站在她的立场,还是要考虑嫁人当主家婆的,这样才能站在阳光下,才能面对家族、社会。
所以萧芮权衡利弊得失,也就放不下王亨了,这个gay虽然变态,但对她算是真心的了,嫁人就要嫁爱自己的,自己爱的可以当情人,反之嫁给不爱自己的,家就没有归依感,没有幸福可言。
萧芮是心智两熟的聪明人,她为自己考虑的很清楚,甚至把家族的利益也考虑了进去,与王家结亲也是萧家最乐意看到的,王亨老爸是萧一号提拔起来并看好的干部,是萧离开华青后的顶梁柱。
总之,出于方方面面的考虑,萧芮虽没放弃给方堃做情人的打算,但也没有切断王亨这条线。
就算方堃也不能说萧芮脚踩着两只船,自己和她的暧昧可有可无,不影响大局,毕竟自己泡上了她妹妹萧芷是个事实,并得到了萧家媳妇邢玉蓉的支持,靠萧芮是肩负不起萧方两家联系的。
实际上方堃也不想一天被萧芮缠着,万一给萧芷看出什么,半夜被切了小丁丁都不冤枉。
他认为,和萧芮偷一口还行,再纠缠深了就不妥,因为她也是萧家人,这种事曝光,萧家是不能容忍的,哪怕和秋之惠的秘情曝了光,萧家可以装没看见,但祸害一家两个姐妹,那就要命了。
再就是萧芮联系着王亨家族,这也是一力助,想接受萧家的影响,王亨家族的态度很关键呢。
……
其实王亨在中陵确实混的不错,是一等一的公子哥,除了嗜好有点广泛,人还是很义气很被圈子里众人尊敬的,至于人家那点秘私嗜好,也上不到桌面嘛,不知道的人永远不会看低他。
王亨对萧芮的确是真情真爱,不说萧芮达到8分高颜的大美女吧,就她显赫的家势也能补她的短板,可她偏偏就是秀靓无双的名媛贵女,也就王亨这样的家势敢追她,换个差点的,腿都是软的。
除了在沈绪面前,王亨绝对是‘大哥’‘大佬’级的那种,尤其在华青,他说一不二。
当萧芮领着个男人去见他时,他杀了那个男人的心都有了。
但沈绪没借他这把刀胡来,也是怕乱了他怕大计,就剖了方堃的底儿给王亨。
可实际上,王亨已经被他女人逼的要与心目中的老大沈绪决裂了,最终他选择了女人,而不是老大,也是想走出沈绪的阴影,不然他怕自己成不了真正的男人,怕在萧芮心目中变成软蛋。
另一个对王亨影响大的私秘方面那个嗜好,习染了多年,那不是说能改或戒掉就一下能办到的。
尤其沈绪在某些方面,确实变态的让王亨心服口服外带佩服,有过一段时间,他甚至想拜沈绪为师,执师徒之礼,换个说法,沈绪打在他心灵中的某个烙印太深刻了。
不是萧芮以分手相逼,大该王亨还不会迷途知返。
但这一返,也让他竖立了变成真男人的信心和新奋斗目标,人活着,就得有点追求嘛。
萧芮赶到夜吧时,王亨已经在他钻石会员级的专用房间等着了。
十多岁开始打架斗殴的王亨,一直没有放弃对体质的锻练,他一身精壮的肌型也是在长久的锻练中形成的,戒毒年余,就是埋头锻练坚持过来的,他对体质更强的追求也是被沈绪剌激的。
和沈绪一起搞妞儿或互动的时候,他现年过四十的沈绪在那方面有如猛兽,耐力之悠长,体质之强壮,让他这个比人家年轻了十多岁的人都汗颜无地。
当初在三亚那次,如果不是萧芮奋起反抗,被沈绪炮轰的她必然把自己抛在脑后视如粪土。
王亨深知沈绪这个人的脾性,他从来不会去以德服人,他服人的标准只有两个,男人‘打’服,女人‘艹’服,唯武力、能力、财力、权力至上,‘力’就一个字,其它的不在字典里。
沈绪还告诉王亨,对付女人的方式也可能用在男人身上,因为那招是让对象最屈辱的,是剥除其尊严被有歹毒的一招,王亨深以为然,因为他本人就是受害者,甚至拒绝不了沈绪每次的要求。
当然,从内心深处来讲,他也极为痛恨沈绪这个给了自己最大屈辱的人,杀了他的心也有。
但他也不否认,沈绪的方式能叫人屈服,如果拿不出舍命的勇气抗争,这辈子也别想翻身。
从王亨决心抗争沈绪那一刻起,他就准备拿命相搏,为了拿回自己做男人的尊严,为了心爱女人不受伤害,不搏一下就认输,死了也不甘心呀。
正因为王亨有了这个决心,他的气质都变了,不象往常那个阴柔了,而是时刻露出刚猛和犀利。
萧芮不接受自己的丈夫是gay小受,这太让她没面子没奠严,王亨不改肯定踹了他。
但上次见面之后,王亨似下了决心,是被萧芮领去个小男人剌激的,自己不如沈绪,还比不上那个毛没长齐的小男孩儿?简直就莫名其妙嘛。
哪怕知道方堃是方书记儿子,王亨也不认为自己不如他,萧芮若被他泡走,那是奇耻大辱,比被沈绪劫胡还叫他难受,因为他不如沈绪,这是个事实,但让他在方堃面前再低下头,他真办不到。
……
床单有几种滚法,不一定就要交融至深,不一定就要你中有我。
萧芮和王亨滚了几年了,太了解和熟悉王亨的方式方法,他能耐住性子拔撩你一俩小时而不爬上去做了结,无论他的唇舌还是手指,都是女人灵魂的控制者,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那种。
萧芮还有一个离不开王亨的原因没和方堃说,就是习惯了他的手法方式,不被那么拔撩在她看来就不算至高享受,几年就这么过的,换个男人,她怕自己变成x冷淡,这等于是王亨给她挖的坑。
R的享受肯定不是生活的全部,但没有R的交融,生活质量肯定下降,这一点毫无疑问。
萧芮是这方面被惯坏的女人,王亨是宠的男人,方堃只是‘用’她的男人,两者完全平同,在萧芮看来,前者更舒适更享受,甚至被爱着;后者就谈不上爱,自己还得有‘奴’性和坚持。
固然方堃是个靠,但从萧芮本心来讲,她理会偏向前者。
现在的萧芮已经入进了踏两只船的境界,她不准舍掉谁,她要两者兼得,等于给自己留条后路。
不否认这个选择在玩火,但剌激,她已经骑虎难下了,玩就玩呗,走一步算一步,怕是没用的。
和王亨滚床滚到了快零辰一点,萧芮才在歇斯底里中把火儿泄光,她也在这夜决定把底限交给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让他坚定了那个和沈绪决裂的决心。
虽然不是新婚之夜,但却是见血之夜,王亨激动的哭了出来。
而萧芮今夜最大的收获就是把脚下的两只船都踩实了,给方堃口口,被王亨破膜。
“芮,你终于给我了,我们明天去领证!”
王亨还叫自己的小亨亨留在女人的深处,舍不得离开。
萧芮也紧紧勾缠着他的腰,今夜是她几年来最充实的一夜,以往每一次都只放火而不够充实。
“你也别得意,再有一次给沈绪当受,我给你头上戴一堆帽子,你懂得。”
被女人这么危胁的王亨,把愤怒传达给了小亨亨,生出感应的萧芮秀眉蹙了蹙。
她捏了捏男人的T,“别动了,说正事。”
“呃,可我又怒了啊。”
“我新破的身,你要恁的我明天不会走吗?”
“嘿嘿,被征服的滋味怎么样呀?”
“挺好的,不过我给这个机会,也是两面性的,几年的情份,我把仅余的给了你,你若不能守住对我的承诺,我会义无反顾的离开,至于领证,缓缓吧,什么时候你从沈绪阴影里走出来,什么时候娶我当你老婆,决定这个时间的是你,不是我。”
“明白了,亲爱的,我不会叫你希望的。”
“说说吧,姓沈的准备做什么?”
两个人侧卧面对,四肢紧缠,保持着女中有男的状态,因为小亨亨还怒着。
“他把搞定方堃的事交给我了,他还知道方堃的弱点是你妹妹萧芷。”
“让你怎么做?”
“打击一个男人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抢走他的女人,这会让他失去冷静,从而露出颓势……”
“好吧,弱点找对了,方法也不错,但这么玩会出人命,沈绪是让你跳火坑,我猜,他是想把你牺牲掉,以制造你们王家和方家不可化解的矛盾,你有想到这些吗?”
“哇,老婆,你太厉害了,居然和我想的一样,哼,沈绪自以为聪明,拿别人全当傻瓜吗?”
王亨真不是傻瓜,自然能想到这些,他又道:“我的意思是,将计就计,你牵线,让我和方堃也接触,你妹妹萧芷我当然不会去碰,就怎么对付姓沈的,你知道我力不从心,我需要强大臂助。”
他所指的强大臂助就是方堃,因为方堃令沈绪忌惮。
一听他要和方堃接触,萧芮心里还是很别扭,这叫什么事?
未来老公和现任情夫做朋友?难道这是要三‘屁’的节奏?
“怎么了?”
看出萧芮神情有些异样,王亨问。
“哦,只是方堃没那么好说话,而且,他才是个中学生,你们怎么接触?”
王亨苦笑,“我不接触他不行啊,沈绪暗中盯着我呢,我总得做什么吧?你要是同意我约会你妹妹萧芷,你替我约出来,嘿嘿,小姨子不就是姐夫的菜吗?”
果然,这货也会心存这样的念头,而且以他的滥品质来说,没有这样的念头才是怪事。
萧芮反应没那么强裂,只是淡淡的道:“我只能说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就算我睁只眼闭只眼假装不知道,但被方堃得知你若碰了萧芷一根毛,你就可能九死没一生。”
王亨没见识过方堃的手段,自然不会怕,“我也不是给吓大的,方书记的儿子怎么了?没有这个老子,他狗屁不是吧?才十四五一个小屁孩儿,我真不信他斗得过我,不是要利用他的身份和优势去斗沈绪,我会尿他呀?对了,沈绪还说,小屁孩儿和秋寡妇走的挺近?”
“姓沈的把方堃的事探的挺清楚的?”
“那肯定,知己知彼,百战不贻,沈绪能坐稳那个位置,没点本事你信啊?”
“他有本事也没奈何了方堃,还不是要利用你?你也别太目中无人,方堃是小点,真本事不是你能比的,我妹妹的主意,你趁早打消,不然哪天给人家整断了小亨亨,我也只好改嫁了。”
萧芮说着实话,她可不认为王亨是方堃的对手。
“哈哈,开什么玩笑?一毛孩子,还能咬我一截?别吓我好吧?别尽向着他说,不是那小子占了你什么便宜吧?我恁死他。”
“王八旦,老娘刚把膜给破了,你就放狗屁?行,明儿我就和他约一炮,小是小点,我不信他硬不起来,哼……”
萧芮故意气愤的这么讲。
“看看,生什么气啊?我就随口一说,我家芮芮怎么可能便宜他?来,亲爱的,我再喂喂你。”
小亨亨越泡越坚,王亨也受不了这煎熬了,只好再燃战火。
“把吃奶劲儿用出来吧。”
“遵命啦,老婆大人。”
……
同一时间,方堃也在床上和萧芷说着话。
萧芮走后没多久,萧芷就来了,问姐姐什么时候走的,方堃说聊了几句就走了,有人叫她。
“是那个gay吗?”
“好象是。”
“我姐是完了,那个gay咋没死在戒毒所呀?”
萧芷的心性还小,对此类祸害她家人的异类是深恶痛绝,恨不能恁死人家。
方堃搂着她,笑说,“人入岐途,也不能不给人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以前就很坏,坏到你都想把我剥皮抽筋的地步,现在你还不是卧在我怀里和我情话绵绵?”
“你死不要脸,谁和你情话绵绵了?”
嘴上不认帐,小娇躯却缠绕着方堃的身体,还是特别紧那种。
两个手也不停下,揉搓方堃的俊脸,捏挤成各种怪异形象,也不顾自己胸前双耸被攻掠。
大该是故意以攻代守吧,又或是太嫉妒丁妤的那对,想让方堃给她揉大些,好弥补与丁妞妞的差距,省得自己心上人老是瞟其它女孩子的胸。
“你见过王亨吗?”
“怎么没见过?那货人模人样的,眼珠子很流氓,我姐姐在他都敢乱看我,我真想捅瞎他眼。”
方堃噗就笑了,“我家芷芷这颜值和身段,不沾眼珠子,那些人肯定全瞎了吧?意料在中呀。”
“那也太大胆了?非礼勿视呀,他是我姐姐对象,却瞅我那么流氓,这种人不可靠。”
“王亨那种公子哥,大胆是正常的,他不大胆才有问题。”
“嗯,那坏蛋私下还想约我,我怕坏了我姐和他关系,以前没说,后来看透他才告诉我姐的,我姐和你说法一样,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你这俩贼眼珠子,也乱瞅我姐,没冤枉你吧?”
方堃尴尬了,想起之前被萧芮口口的事,一阵心虚。
“以后不瞅就是了。”
萧芷噗哧一笑,“要瞅,一定要瞅回来,死gay瞅过我呀,你要瞅回来,不然吃亏了。”
这是什么理论?方堃哭笑不得。
“这个王亨,以后可能要打交道的,”
“和gay打交道?你别吓我啊,亲爱的,你不要‘菊’花了吗?”
方堃翻了个白眼,“他也得有那个能力,你看我象小受?”
“小受是什么?”
感情萧芷对gay了解有限。
“gay是一‘攻’一‘受’,攻扮男,受演女,明白了?”
“哇,好恶心,不许说了,”
萧芷捂住他嘴,身子一翻一拧,骑到了方堃身上去,就这样压着他。
她用双手撑起些身子,低头看自己睡衣里的双耸。
“这样会不会显得大点?”
方堃也顺着领口看进去,那对小型的尖耸没任何形态上的变化。
他摇了摇头,“你的那么紧凑,没一丁点垂驰,怎么会大?”
“那怎么办?”
萧芷皱着俏生生的秀眉,精致的五官扭成可怜状。
方堃捏了捏她浑圆小T,“我每天坚持揉的话,没两个月就会变大。”
“占人家便宜的借口吧?大不了,到时把你俩爪子剁了。”
“不敢说追上丁妤的,也让你越罗婷的,好了吧?”
“丁妤的好大,我刚才洗澡时,喊她进去一起,我还摸了呢,好弹韧,羡慕死了呀。”
方堃就舔嘴唇,结果换来萧芷两把狠拧。
“我让你馋,我让你馋……”
这叫无妄之灾。
第二天,萧芮就打来电话,和方堃秘议一番,主要讲王亨想和他接触的事。八?一中?文 ≥.≈≈1≤Z=W≈.≈
方堃不知道萧芮把她自己给了王亨这一节,女人的心,是海底的针,她们有时想什么,男人们根本摸不透,甚至女人们自己都不是想的很透,也许过一阵子她们会后悔自己之前的决定。
但是对于方堃来说,和王亨接触,甚至是交往交集,是一条必然有走的路,因为王家是华青地头龙之一的大势力,能被萧一号器重,自然有其不凡之处,绝不是虚有其表。
萧家的器重是一方面,沈绪不也替他们沈家在拉拢华青王家吗?
包括方家的方敬天,也在盯着这个王亨,但他出手不明显,他要选择是萧家,拉近了萧家,王家也跑不了,在华青,王家要依附生存的第一个基础就是萧家。
方家老四方敬天的年龄并不很大,他才三十四五,而且他有一个优势,未婚。
如果走联姻路子,方敬天这在事业上很成功的方家老四,绝对是众多势力想拉过来的佳婿。
方敬天似是待价而估,又或他没有更好的选择,也可能不想为家族牺牲自己的爱情。
总之不论哪种原因吧,他至今仍是单身汉一条。
平时,方敬天就住在华青大酒店,虽然铂金堡他是第二大股东,但他还是喜欢在自己的天地。
华青大酒店有方敬天专用的窝居,在顶层,那里是他一个人的天地,除了招待至亲,象哥哥这样的才能进入,外姓外人谁也进不去。
清辰睁开的眼的方总,摸着下巴坚硬的胡茬儿,目光沉凝盯着窗外。
手机响后,拿起了一看,是客房部姚辰光,皱了下眉,还是接了。
按理说,姚辰光这种副经理级别的,没有给他直接打电话的资格,但因为方堃的出现,他有了这个资格,所以接他电话,知道是有关侄子方堃的事吧。
“说。”
就一个字,尽显方老总的威严气势,姚辰光咽唾沫咕噜一声,腿也跟着一颤。
姚辰光听的出来,老板没有和他多说一个字的**。
那么,就要言简意赅的把情况汇报清楚。
“方总,打扰您了,那位又来1888了,四个人,两男两女。”
“俩少女?”
“少女,十四五的样子,非常漂亮那种。”
“知道了。”
方敬天挂掉了电话。
这小崽子行啊,四个人,两男两女,玩‘互动’啊?
……
姚辰光思前想后,实在不敢把这事瞒着方敬天,毕竟威胁自己的一个小孩儿,小孩儿就办事不牢,出了问题会推卸责任,那自己铁定被方总搞的消失在中陵。
所以权衡了一夜的姚辰光,还是决定把那位少爷的情况向姚辰光汇报。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姚辰光就是这种肯定先考虑自身安危的人。
就在他心头忐忑不安之际,他的老总方敬领着保镖直趋1888房。
不需要敲门,而是直接用房卡刷开门,方敬天是来抓‘J’的,让小兔崽子无从抵赖。
门被推开的瞬间,方堃灵敏的六识也生出了感应,甚至进来几个人,他一清二楚。
老叔方敬天的气息也瞒不过方堃的灵觉,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被姓姚的死肥猪给卖了呗。
被窝里,萧芷还睡的正香呢。
方堃抽身出来,直接裹了大浴巾就走出卧室,他在一层,能最快出现在客厅和进来的人照面。
他可不想什么人闯进来撞破床上的景况。
脚步声急促,有直奔卧室而来的,显然要是抓个现形的那种行动。
出了卧室的方堃脸色冰冷,抬了抬手,就把迎面过来的保镖一掌拍飞出去。
闷哼声中,那身量健硕的保镖好象一片枯叶,身体抛在空中,直接向后飞出几米,砸在了正准备有动作的另一个保镖身上,当时两个人就跌的七晕八素,血溅了一地。
“谁在挪一步,我敲断他的腿。”
方堃凌厉的目光扫向方敬天的保镖们,一个个面色呈惊骇欲绝状,被拍飞摔在地上的保镖晕死了,口鼻全是溢的血,面若淡金,气如游丝,被他砸倒的那个也一脸痛色,不能凭自己的力量站起。
冰冷的一句话,吓的剩下两个没伤的保镖,腿肚子一抽,再没敢动半步。
方敬天也是满脸惊震,自己的保镖是什么身手,他太清楚,怎么可能被一掌拍飞?
而拍飞保镖的小子正是自己的新侄子方堃,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他倒是知道这小子几年前被老夫人身边的内卫孙倩调教过,可没听说教的这么厉害呀,就是孙倩本人来,也不可能这么利落的打飞自己的保镖,他们可是特种部队训练出来的精英。
“方总……”
其中一个保镖手往腰上摸,也许,这保镖身上有武器。
方敬天一抬手,“你们都出去。”
俩还站着的保镖,就一人一个把倒地的俩同伴连抱带挟的弄了出去。
门关上后,方敬天用无比诧异的目光盯着方堃,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似乎不认识他了。
方堃面色缓合下来,另一个卧室跑出了丁勇,没头没脑的看着客厅的情况,他是给重物砸地的声音弄醒的,不光是他,萧芷和楼上的丁妤也醒了,但她们还没着好装,就没有露面。
看到纯粹是一小孩子的丁勇,方敬天就知道自己可能想歪了,这孩子最多十一二,玩‘互动’?
“方大哥,怎么了?这是谁?”
“没事,我家叔叔,你上楼和你姐说一声,”
“哦,”丁勇应着,转身就上楼去了。
此时,方堃出来的卧室里,传来脚步声,然后门开,是穿着睡衣的萧芷。
当她看到客厅站着的方敬天时,脸就红了。楞在门口,不知所措,本来听到巨响,以为出了什么事,才出来看的,哪知有外人进来,好尴尬呀,岂不是叫人知道自己和他开房?
虽说开房也没做什么实质上的事,可毕竟是开房了嘛。
“芷芷,你回去,没事。”
萧芷没敢再看一脸惊诧的却很有气势的男子,就乖乖退进房把门关上了。
方敬天也是阅女无数的老手了,一眼能看出那女孩儿还是清纯的‘处’。
但这更叫他疑惑了。
“你不准备解释解释?”
这是叔叔问侄子的话。
方堃耸了耸肩,“有什么好解释的?你都看到了,不过你不该叫你保镖冲进来,我忌晦这个。”
“心里没鬼,你怕什么?”
“陌生人冲进你房间,你正搂着你女人,你会很舒服吗?”
方堃反问。
方敬天冷笑,“你承认你带妞儿来开房了?”
“是,怎么样?”
“你没救了。”
方敬天如是说。心里还在惊震侄子身手,嘴上却鄙讽着他。
方堃干脆在沙上坐了下来,面色很平淡。
“可能没救的是你。”
“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方敬天眼里涌起厉色。
“你不用吓唬我,我只问你,你知不知道梅香珍和沈绪有一腿?”
“你说什么?”
方敬天双眼暴睁,好象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的消息。
梅香珍,沈绪,这两个人有一腿?
他眼里代而起之的是惊夷和不信。
“更确切的说,梅氏兄妹俩是沈绪找来的,挖了个坑让你跳进去,你会否觉得自己很蠢?”
这句话对方敬天的打击不谓不轻,头上好象给敲了一闷棍,眼前有点黑。
同一时间,他的脸色都变了。眼里闪烁着各种复杂的神色。
“别问我怎么知道这些的,你还是回去捋一捋你的头绪吧,至于我做什么,我有分寸,房里的女孩你也不用调查,她爷爷是萧大书记,她是我同学,也是我女人,就这么简单。”
萧大书记?萧家女?你的同学兼女人?
方敬天想起了七月份侄子方堃被萧家女打伤住院的事,怎么一转眼就成这种关系了?
这还不是主要的,让他心乱如麻的是方堃之前说的那些,梅氏兄妹和沈绪的情况。
方敬天没有走,反而在沙上坐下来了,双手十指交叉在一起,顶在自己脑门上,垂头思忖着。
半晌,叔侄俩没有语言勾通,方敬天陷进了对某些事的分析中。
“你认识沈绪?”
好半天,方敬问出这句话,他眼睛有点红。
看得出来,他似乎受到相当大的打击。
十年前,意气风的方四少(敬天)结识了风姿绰约的梅香珍,一见倾心,恋的昏天黑地的。
这十年来,方敬天虽没有结婚,但悄悄和梅香珍生下了他们的孩子,而且孩子已经六岁。
十年后,忽然有人告诉方四少,他的女人梅香珍和沈绪有一腿,这不是晴天一霹雷吗?
这让他怎么相信?这让他怎么接受?不,绝不可能。
方堃不知道四叔和梅香珍的关系是怎么样的,这一世不知道,前一世也不知道,记忆中也没有。
如果他知道,他可能不会这么直接了当的告诉他。
现在他看出来,四叔血红的眼珠子和满眼的不能置信,是不相信自己的说法,但肯定被打击到了,被可能不是事实的事实给惊呆了。
事实上,方敬天在几年前就知道梅香珍和沈绪认识了,但梅香珍说只是生意上才结识的。
好吧,沈绪的生意遍天下,不认识他的生意人,都不算达到某层次的成功生意人,那么,梅氏兄妹认识沈绪也就很正常了。
轻轻点了点头,方堃没有说话。
方敬天又道:“你说梅香珍和沈绪……有什么证据?”
“他们是同门师兄妹,艺出太武道,我师兄紫婴老道告诉我的。”
同门师兄妹?艺出太武道?
方敬天真的眼黑了,他知道梅香珍会武,而且很厉害,可绝对没想到她和沈绪是同门,因为梅香珍没说过这些,为什么不说呢?能说吗?说了不就曝露了她的底细。
方敬天惨然一笑,无声,眼里有泪光,他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刚牙挫的吱吱响。
“不用太难过,你只是掉在他们套里,人家从开始就在设计你,十年布局,叔你栽的不冤。”
是啊,十年布局,这得是多阴沉的心计呀?
这一瞬间,他不心疼与梅香珍的一见倾心了,而是在意六岁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不过念头一起,就又放下了,肯定是自己的,他们要算计自己,肯定要给自己整一个无法随便就抛弃的包袱,那这个包袱就是和梅香珍所生的孩子,而且孩子活脱脱就是自己小时候的样子。
方敬天开始啃自己的指甲了,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失魂落魄回到了顶层自己房间的方敬天,面色仍旧铁青。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想一想,孩子被舅舅梅元生安置在m国,怕自己这边家里现不妥,其实是借口,实则是准备随时拿来威胁自己的一个筹码,想到这里,方敬天更是钢牙挫碎。
可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方敬天到这一刻还不敢相信,总要证实一下吧?总要证实一下吧?
怎么证实呢?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窗外,如何证实梅香珍和沈绪有一腿的事实呢?这如果是真的,那方堃说的一切就成立,这一点无法证实,那方堃的说法也可能是空穴来风。
可是,方堃毕竟是自己侄子,亲侄子,有骗自己的道理吗?
他还说他师兄是紫霞山紫婴老道?不信他,能不信这个传说中十分牛逼的老道吗?
方敬天真的迷茫了,既不想接受方堃的说法,又怕这一切是真的。
回想这些年的一些可疑迹象,梅香珍总是飞外地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她在外面有没有幽会她的沈师兄,谁知道呢?第一次和她做那事时,她精湛的技巧就表明了很多东西,可自己仍给她迷的找不到北,甚至信誓旦旦的说‘我不在乎你的从前,我只在乎你的未来’;
梅香珍,国色天香,风韵盛美,无出其右,哪怕现在,经常在铂金堡相聚的那些巨绅官僚,哪个不瞅着她眼热心沸?哪个不想把她恁到床上去?自己还洋洋自得的以为她只属于‘方敬天’。
尤其成熟有经历的男人们,对女人的标准已经不纯粹看脸了,他们更在乎直接享受是的感觉,肉,一定要有肉,把骨感留给艺术家们欣赏吧,没肉的,刮的老子鸟都疼呢。
青涩的是不错,因为够纯;
但‘肉’的更胜一筹,因为够爽。
梅香珍的‘媚’没人比方敬天体会更深,她极力正经的时候,那股媚都遮不住,她要是刻意媚的话,铁的金刚也要融化掉。
这些年方敬天把太多精力扔在这个女人身上,早就没有当年的精力头儿了,各种补都用上了,可不管用,体质每况愈下,十次有五次过早的交货,梅香珍还安慰他‘最近累了吧’,多善解人意啊。
可是呢,梅香珍何曾流露出y求不满的怨妇相?每一刻的她都神采奕奕的,谁在滋润她?
想到这里,方敬天脑海里闪过了一脸人畜无害笑容的沈绪,这个王八旦!
还好,直到今天没有和梅香珍悄悄领证,虽然她提过这话不下一千次了,方敬天还在坚守底线。
其实是他知道,家族肯定不会让自己娶这个来历不明又没任何特殊背景的女人。
哪怕生了儿子出来,也没有用,方家第三代不缺男丁,老爷子或老夫人也疼不过来。
呆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的方敬,洗了一把脸,对镜子照了照,现双眼仍红,受剌激过度了。
出来之后想了想,拔了侄子方堃的手机。
“方堃……”
“叔。”
从称号上看,叔侄俩的关系在这次通话,得已改善。
“1888房,以后是你专用的。”
“谢了。”
“你有没有方法,让叔证实一下你说的?”
方堃知道四叔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毕竟十年的情感付出,一朝知道被骗,怎么接受得了?
“叔,我先问一句,墨龙和你有关吗?”
“墨龙?听说过,和叔没关系。”
听到四叔这么说,方堃不由松了口气。
“还有一个问题,问了你别摔电话。”
“你问。”
方敬天心里揪紧了,怕方堃又打击他。
“梅香珍,秘部有纹身吗?”
“你……唉,有的。”
“我只告诉你,‘耻’有纹身就是墨龙的标识,梅氏兄妹可能就是墨龙核心人物。”
“啊……”
“你不用惊讶,也别表现出来,或叫梅香珍察觉,做不到这一点,你就别见她,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
“你要证实,我会找人给你弄来,不过你最好现在就下个决心,当断不断,结果你知道。”
这一刻,方敬天再也不把侄子方堃当毛孩子了,他简直比自己这个当叔叔还要莫测可怕。
“我明白了。”
“那就等我消息吧。”
方堃收了线,决定和沈燕娘联系一下。
他给葛仲山敲了一电话,让他转告沈燕娘,方便时候来个电话给自己。
葛仲山是聪明人,知道方堃为什么不直接找燕娘,而是让自己代传,就是怕有心人现了什么。
中午时候,方堃正和萧芷、丁妤姐弟一起在华青大酒店餐厅吃饭时,燕娘来了电话。
他起身往外走,到餐厅外去接电话,有些话不方便让第三者听到,包括萧芷在内的。
萧芷无声的攥着粉拳表达她的不满,但还是乖乖的没有撒娇赖他。
丁妤看了眼无奈的萧芷,无声一笑,丁勇则埋头苦干,不管那么多事,他就一个吃。
“你师傅就是叫梅香珍吧?”
“是的。”
“能不能搞到她和沈绪的床证?”
“眼下他们都在京城,等他们回来,我再想办法吧。”
“别暴露了自己,骨头的事没进展?”
“没有,我还接触不到核心,除非献身给我师傅的哥哥……”
方堃也不能说‘你就献身呗’,这么不顾忌下面人感受的吩咐,他也耻于启齿。
燕娘轻笑娇笑,“放心吧,少爷,我会用我的方式进入核心的,我会拿到你想要的东西的。”
“我信任你的能力,但也别勉强你自己做违心的事,即便你一无所获,我也不会怪你。”
“少爷你挺会哄人的,我就一个要求,将来你恁我一次,一次就好,行吗?”
说到最好,燕娘的声音中带有祈求味道。
方堃心里涌起一股怜意,一个女人在江湖乱世中生存,无所不用其极,难为她了。
“我答应你。”
明知燕娘是残花败柳,方堃还是答应了,既要人家卖命,你还嫌人家脏?真有点说不过去了。
“谢谢少爷,我这种烂货,还能派上用场,让少爷你觉得有用,我很开心了。”
言罢,沈燕娘挂了电话。
方堃捏着手机,有那么几秒钟失神。
……
京;
孙倩很意外的接到了方堃的短信。
‘有空去一下网吧。’
这是什么意思啊?孙倩直翻白眼。
但是这位小少爷的诉求,她从来没拒过。
一个小时后,短信回复过来,‘我在网吧了,坐在电脑前。’
‘有个叫《剑》的网游,随便注册个号,进游戏,然后把哪区哪服务器我就行了。’
十分钟后,《剑》里的新手区,出现了俩菜鸟新手。
男的名叫‘倩的男人’,女的名叫‘倩’;
好吧,这对在别人看来一定是对狗男女的网恋菜鸟,有够肉麻。
游戏里聊天,是个不错的地方,不怕留下什么痕迹。
‘什么事?搞得非要进游戏里聊。’
‘手机不行的,你在什么部门,你最了解,对不对?’
‘好啦,说正事,我可不想在网吧里坐着被一堆小屁孩儿围观,过来搭讪的咋办?’
‘替我敲断他腿,我的女人他们也敢想,活腻味了?’
‘快点说。’
孙倩催促着,但看着上一句话,心里还是涌起异样的感受,‘我的女人’?呸,小混蛋。
她心里嗔怪着,可眉眼里藏着一丝羞涩和浅笑。
‘沈在京城,和个很妖媚的梅姓女人在一起,尽快查一下,能搞到出双入对的证据最好,床证就更好,总之要证据。’
‘你就公器私用,哪天我被恁进去了,我看你用谁去?’
‘谁能把你恁进去?我家岂不是成了摆设?有这么敢欺负我家的?谁?’
‘不理你了,没别的吧?’
‘没有,行事小心点,他们都是那个‘道’的,身手不俗,没把握别行动。’
‘我们这部门不是吃素的,玩的都是科技,人力与之相比,相差一大截。’
‘那就好,我找对人了。’
‘那我先撤了?’
‘嗯,搞到证,请假来一趟我这,我也想你了。’
‘我不想你,拜拜。’
大美女就这样退出游戏,退出网吧,在一群啧啧吧嗒口水的毛头小子们的艳羡目光中走了。
“我艹,好靓的妞儿,那身材,”
“尼玛勒格壁,蹲在这网吧有两年了,头一次见这种绝品货色,值了,”
“这才是我梦中的女神啊,廖贞和她比,好象一母鸡。”
“我考,廖是我女神,你丫找残废呢?”
先说话的那位竖起了中指,朝挑衅者甩了甩,“你女神就一公共汽车,你牛啥呀?艹。”
身后这些声音,孙倩在出门时基本收在耳里,唉,现在这年轻孩子,都这样了啊。
……
因为有了前一次查沈的经历,孙倩已经掌握了沈在京的落脚点。
她动用的科手段,确实先进的吓死人,是什么呢?一只苍蝇,和真的一样的苍蝇。
就是这只苍蝇,大摇大摆进入了沈视为铜墙铁壁的私宅,还把他下午在私里床上做的好事全摄了下来,而且那角度十分到位,包括有脸在内的特写。
下午五点时,孙倩就给方堃了个短信,‘ok了。’
方堃也是无语了,这是神马度?
他飞快回复了‘等你’两个字。
没半分钟,孙倩回复过来,‘十点,机场接我。’
呃。
孙女神要来中陵了啊,方堃那个激动啊。
要知道这可是他搂着睡了三年的大美女呀,忘了谁也忘不了这位。
在方堃心目中,孙倩就是他的‘小龙女’,实际上孙倩也没有比他大过16岁那么离谱儿。
大**岁顶到天了。
好吧,孙倩要来,必须先把萧芷送回去。
送萧芷回家不用花言巧语,只要大义凛然就够了。
“芷芷,你今儿得回去,不然阿姨非来追杀我,肯定昨夜也会猜到我们在一起,再不回去,你小屁股给打肿是小事,大事是影响咱俩下一次约会,对不对?”
“你这只坏蛋,人家挨揍你很开心吗?还小事,打肿你一次试试?”
“呃,就是怕你挨揍我才这么积极为你着想啊。”
“算你吧,”
萧芷也知道今天再不回去,老娘肯定要飙了,必须回去,来日方长。
送了萧芷回省委大院,方堃直接驱车奔机场了,离十点还有好几个钟头,可他想不到还去哪?
一直在机场枯坐到京城某航班到达,他才神采奕奕的站到接机口去。
看到衣着普通却难遮秀靓绝色的孙倩,方堃心头的焰火就窜了起来,激动朝孙美女摆手。
同样看到激奋的方堃,孙倩眼里全是笑意,俏脸尽量不显露,怕他得寸近尺。
结果一照面,方堃不管不顾的牵了孙倩的手,拉着就朝外走。
上了车的第一件事就是搂过孙倩的螓亲一口。
“作死啊。”
啐骂着小魔王,但推不开他。
被他吻住丰润的唇时,孙倩也软了。
由他吧,孽障啊。
孙倩不是没有背景的人,恰恰相反,她老爸还是一枚‘中将’;
孙将军以前是方家老爷的警卫,多年以后,他也一步步走进了人生的辉煌阶段。?八?一 .
十二岁就进入军院的孙倩,经过六年的特训,十八岁就成了‘内卫’的一员,然后进入方家警卫系统,再然后专职保护方堃这个方家第三代。
学起来孙倩算方堃半个师傅,被她调教了三年,她也被很缠人的方堃搂着睡了三年。
那时候方堃还小,那三年是他十至十二岁这个阶段,而孙倩是十八至二十一岁的样子吧。
孙倩只当方堃是个小孩儿,可回魂之后的方堃也没再把孙倩当‘阿姨’,最多是大姐姐。
厮磨了三年,不说年龄大小吧,毕竟是男女有别,就有一种奇妙的东西在他们间产生了,方堃很小时候就露出了‘狼’的本性,孙倩还当他是小孩儿时就被他各种‘非礼’了。
现在方堃长成少年了,身高都有17o公分以上了,和孙倩站一起也不比她低多少,长大了嘛。
被这少年拥吻,对现在的孙倩来说,意义不一样了,肯定是以前不一样了。
但她没有把他推开或揍一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反抗。
追她的人可不是没有,但她心里就只有方堃,虽然他比自己小很多,八岁呀。
被这少年搂着睡了三年,虽然没做点什么,可事实是两个人有了肌肤之亲,而孙倩在方家扮演的角色基本上就是方堃这个小少爷的大丫环,有关他的吃喝拉撒也是大包大揽的,比如洗澡什么的,从来都是孙倩给他洗,他自己都懒得动一根指头。
可以说这两个人的关系是十分特殊的,但要说将来让方堃娶了孙倩,不说方家没人会同意,孙家也自知没有那个嫁女入方家的资格,倒是说让孙倩一直跟着方堃去保护他,这个没人有意见。
但让孙倩一直跟着方堃,那肯定会耽误她的青春,就此事,孙爸也没有明确态度,他只知道女儿还在方堃身边就够了,至于方堃成不成器他没在意,也不会去操心。
后来孙倩调出方家,在内卫的另一个直属部门工作,身份或职业种类仍属特殊。
孙家人知道内卫的规则,五年一轮岗,至于孙倩还能不能回到方家,还真是孙家人关注的重点。
如果他们知道现在的孙倩和方堃关系极为暧昧,不知是该哭呢还是该笑?
哭意味着他们替孙倩的选择感到无奈,笑意味着他们支持孙倩不计得失的选择。
而孙倩是个脾气很固执的女人,她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她一但做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有一个人能改变她或替她做决定,就是她心目中认可的男人。
而她认可的这个男人,偏偏是比她小八岁的方堃。
……
驾驶凯雷德从机场往市区走,时保持6o迈,开的不快。
来时候是方堃开的,回时候是孙倩在开,因为方堃没驾照,只好让孙倩开。
孙倩也知道,这小混蛋无照驾驶也不算什么,这种二百万豪车根本没人去拦住它检查什么。
再说了,真检查也没什么用,方大少后面有方大书记给撑腰呢,谁还能把他怎么着了?
被方堃强吻了的孙倩,俏面一直没有散掉潮色,哪怕在开车时,芳心也没平静。
此前,两个的暧昧是那种的,模模糊糊的,隐隐约约的。
象今天这种强吻,是确定关系的一种行为。
所以孙倩起伏的心境,一直没能平静下来。
“你别看着我行不?我都不会开车了。”
孙倩能感觉到,坐在副驾席上的少年,一直盯着她的侧脸在看,目不转睛的。
她被看的心虚难禁,不得不出言提醒这小混蛋。
“太美了,看也看不够的,知道我多想你吗?倩姐。”
“……”
孙倩抿着嘴,尽量让自己心气平和,这样有利于行车,可实际上,心里面真无法平静。
“我要尽快把你弄来中陵,借口也有了,嘿嘿。”
“什么?”
孙倩心里的某种念头也给勾逗起来,忍不住问。
“你也想来,是吧?”
“不想。”
孙倩脸上有淡淡笑意,故意说不想。
“不想才怪,刚才给我亲的时候,欲拒还迎的……”
“你找抽是不?”
听到方堃这么无耻的说话,孙倩脖子都红了,踩油门的脚都软了,车再跌2o%。
“被你调教了三年,你还没抽够我?活该你现在要用另一种方式来补偿我,哈哈,爽呀爽。”
真没辙了,孙倩恨的牙痒痒,可也没什么办法。
干脆就不理他。
“倩。”
“嗯。”
两分钟没说话,各自在回味个中的滋味后,方堃单呼她的名。
孙倩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嗯完脸就更红了些。
“这次叫你办的事,就是调你来中陵的借口,我四叔这边出了问题,要加强他身边的安保力量,我让他申请把你也要来,然后呢,你就归我调用啦。”
“你四叔会同意?就我所知你四叔可不待见你。”
“那是以前,现在嘛,嘿嘿。”
话说到这,孙倩转过头来,看了他讶然的一眼,似乎也现了这少年的变化,是和前一阵子不同了,尤其眸正神清,俊秀中透出的那股自信,是极让孙倩看了有感觉的。
就是一点,这小混蛋比以前更坏更大胆,居然敢强吻自己?
他要是更深入的做点什么,自己该拒绝呢还是该拒绝呢?想到这,孙倩就心乱如麻了。
“怎么不说话?”
方堃问。
“说什么?”
孙倩反问。
“说点被我强吻后的感受?”
“……”
好吧,忍无可忍时就无需再忍了。
孙倩不管不顾的伸手过来拧人了,而且闪电般的出手,袭中了方堃的大腿。
以方堃现在的身手是有躲开的。
但是他没躺。
尖疼从大腿上传递给中枢,那种痛中带爽的滋味,好象久违了几年。
疼的眼泪都出来,方堃却在笑。
“痛并快乐着,有一二年没被你收拾了,倩姐,我好怀念。”
“贱骨头吧?还有怀念被收拾的?”
“嗯,因为想你,所以想你柳眉倒竖执着教鞭的拽样儿,想自己被你抽的眼泪鼻涕糊一脸的可怜样儿,然后被你剥光摁进澡盆里搓吧,然后搂着你睡觉,享受你给我揉伤的地方……”
听他娓娓道来,孙倩的心也酥了。
几年前和方堃在一起时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掠过,让她心里那股温情持续喷涌,持续浓烈,被窝里为了阻止小混蛋的咸猪手袭击,不得不把他紧紧搂在香怀中箍的动不了,那种紧贴,现在想起来,却是另一种让人脸红的不安。
凯雷德缓缓驶入市区,车流量太大,车仅能维持在二三十迈的样子。
对中陵市还不是很熟悉的孙倩,只能在方堃的指导下行车。
到了华青大酒店之后,孙倩的心境才完全平复,也是在方堃没有再说一些激她的话的前提下。
这次开了18o8房,上次卢老事件,这个房是卢紫云给开的。
这位卢名媛的影子也仅是在方堃脑海里一闪,眼前有孙倩在,没谁再能引动方堃的心思了。
孙倩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u盘,“你要的东西在里面。”
“你确定那个女人是梅姓?”
“我又没见过,不过姓沈的叫她师妹,”
“不是秋之明的老婆吧?”
“不是,秋妻我见过的,这个我没见过,你自己看下就不知道了,”
“汗,我也没见过姓梅的,不知是不是她。”
“我去冲个澡……”
“要我来搓背吗?”
“敢来恁死你。”
孙倩红着脸,俏生生瞪他一眼,去浴室了。
方堃只是说笑,倒不会闯进孙倩洗澡的浴室去,即便真闯进去也没什么。
他打开电脑,把u盘插上,用媒体播放软件,把那个打开了。
镜头里的男人的确是沈绪,这狗日的果然还是那么龙精虎猛,和一个媚惑至极的女人战的热火朝天,这期间他们没有说其它的,就是哥呀妹呀爽呀之类的,看的人心火直冒。
就这么个东西,方堃不敢给四叔拿过去,听沈绪叫师妹,那女人肯定是梅香珍了。
他一琢磨,还是截几张图给四叔看看得了,这个直接给了他,他还不气疯了啊?
于是,他上Q,截了几张上半身能看清的脸的图,然后打手机给四叔,让他上Q来聊。
几分钟后,方敬天在QQ上接收到了方堃来的截图,看完之后直接砸了电脑。
方堃这边一看四叔QQ黑了,就知道他飙呢,人之常情,换了谁也受不了,十年情感,被骗的太深了,这伤,可能一辈子都抚不平。
又怕四叔太冲动,做出什么事来,方堃拿起手机给他拔过去。
但是方敬天没有接,再打,还不接,方堃也没办法了。
他给老爸打了个电话。
“爸,你给我四叔去个电话,出了点事,你别让他冲动。”
“怎么回事?”
“你先打电话,一会说……”
方堃直接了当就挂了。
十分钟后,方敬天的电话打到方堃手机上来。
“你没和你爸说什么吧?”
“没有,我就是怕你冲动做出什么来,只和我爸,出了点事,让他给你打电话,至于怎么和我爸说,你自己编,编我告诉我,统一下口径,我嘴笨,别给你说漏了。”
“嗯,等我电话。”
四叔的声音很沉,但也没有方堃想象中的那么疯狂激怒。
这时候,孙倩洗澡出来了,没有穿她原来的衣裳,把套房提供的一次性睡衣套上了。
这都半夜了,又不准备出去,所以没穿正装的必要。
“东西是给你四叔的?”
孙倩过来扶着方堃的肩膀,不怕自己站他这么近,几乎挨着。
方堃伸臂圈住她柳腰,搂着她高欣婀娜的躯体,头往她怀里贴,俊脸仰着。
“方四少受剌激了,我还只是截图,上半身的,要是把这个直接给他,他能当场吐了血。”
孙倩明白了,“那个女人和你四叔有关系?”
“他情人。”
情人?难怪了,换了谁也受不了啊。
“事情挺复杂?和我说说……”
孙倩也不推拒方堃的搂抱,反而用手臂绕住他脖子,毫不吝啬的让他的头靠着自己的酥耸。
方堃就把前因后果和自己的推测全和孙倩说了,她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和她说什么都没事。
说着说着,手就滑到孙倩丰T上去了,那弹韧性就没得说。
孙倩听罢,抬手轻抚他的俊脸,问,“我要和那个女人一样,你会不会杀了我?”
“不会,我会把那个男的剁成肉馅儿。”
“为什么不收拾我?毕竟是一种背叛。”
“背叛有很多种,情人不在此例,毕竟不能给予情人名份,人家心里不平衡,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的路,最多是各自相忘,老死不相往来吧,有昔日情份在,伤害我就办不到。”
“那你信我会背叛你吗?”
孙倩柔柔的问。
方堃摇头,“不信,你真挖坑给我,我乐意跳进去,因为我欠你的,”
“小傻瓜,你不欠我的,我自己乐意,”
孙倩俯下螓,丰润的唇轻轻印在小男人的嘴上,丁香微吐。
被她主动吻了,方堃那一瞬间兴奋的浑身抖呢。
这一吻有三分钟多,互啜舌唇,吻的情意绵绵。
分开时,孙倩喘的很厉害,美目里有无尽的情丝,水一样柔的光色包围着小男人。
“倩,我爱你。”
“小混蛋,我也爱你。”
“再亲一回。”
“不了,我有点饿,想吃夜宵。”
“哦哦,我马上叫,”
十五分钟后,夜宵送进来。
两个人一起吃,还开了瓶马天尼,吃也吃的情意绵绵,还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
表面上孙倩是个冷冰冰的个性,能叫她表露温柔似水一面的,也只有方堃了。
快吃完的时候,四叔来了电话,两个人聊了有五六分钟的样子。
方敬天很惊叹侄子方堃的力量,能这么快搞到‘证据’,末了他就问,这事怎么办?
“叔,这事我办,你不要有任何行动,否则会打草惊蛇,你还象以前那样,明白吗?”
“嗯,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就说。”
“我爸也知道大体情况了,你向老爷子要几个人,加强一下暗中的安保力量,把孙倩给我调过来,其它的你要谁我不管,就这。”
“嗯,明天我办这事。”
收了线,方堃朝孙倩挤了一下眼。
“下趟你再来,就是我的贴身保镖了,嘿嘿,想想就美死了。”
“来不来我还得考虑下,一想在你身边当牛做马,多苦的命呀,”
“好我的姑奶奶,必须来呀,我伺候你还不成?走走走,我给你按摩去……”
“真的?”
“全身的,保证服务到位,让孙姑奶乐不思蜀。”
床上,孙倩趴着轻声哼唧着,被方堃一顿按摩,的确是舒畅不已,她都不想起来了呢。
“腿,再揉揉,真不错。”
“行。”
为了这美女尽快到位工作,方堃可是卖了大力的。
按着按着不用手了,换成了唇舌,从小腿开始上攻,孙倩没反抗,继续享受着。
到后来被剥的清光,她都没动一下,任由小混蛋施为,大不被那啥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方堃没有那啥,而是一直用唇舌,孙倩差点魂飞魄散,到后来想反抗都酥的没力量了,结果没挡住他脑袋钻到腿叉那里,然后就真的魂儿飞了。
事后孙倩蜷在方堃怀里,主动捞住方丁丁同学搓揉,把方丁丁搓成一尊怒神。
再后来她笨拙的表演了自己的口口,可也没能叫方丁丁平息怒态。
方堃不忍再折腾孙倩,硬揪她上来,“不用整蔫我,这样就好了,我现在修练中,不能破元阳之身,倩你再弄下去,我就凄惨了。”
“这样都不算破身吗?”
“当然不算了,鉴定破身的标准起码有两个,其一,与你生x行为,其二,释放J元出来,这两方面我都没有办到,适可而止就好。”
“看你憋成这个糗样儿,我怎么忍心?”
“忍了吧,亲爱的,你不忍就是害了我,我过过干瘾得了,把你恁爽了我就开心啦。”
“好可怜,不逗你了,姐搂搂。”
孙倩松了丁丁,把小情郎狠狠搂在香怀中,实际上恨不能合二为一,有够遗憾的啊。
俩人就这么搂着聊天,孙倩问这段时间,在学校哄了几个女孩儿,方堃说就一个,叫萧芷,她爷爷是省一号。
一听这身世,孙倩就觉得萧芷有可能是方堃正式的那位,不是打友谊‘炮’的那种。
不过,小混蛋谁的炮也放不了呀,现在苦逼着呢。
俩人聊到后半夜,孙倩才睡去。
早晨,方堃就送孙倩去了机场,下趟她再来,就不用回去了。
……
方敬天的事,让他感觉到这十年来做的一切,是那么失败,表面上越成功,他心里越痛。
因为这一切是给别人的嫁衣,他在一夜之间才幡然醒悟过来。
自己最不待见的侄子,却不成想悄悄成了主宰一个家族命运的厉害存在,简直就不敢相信。
这么说有点夸张,但方堃的确是不容忽视的一个存在了。
方敬天和哥哥方敬堂勾通之后,暂时只能听方堃的,虽说心中有些忐忑,但也没有更好选择。
就目前这态势而言,他完全的被动,找不到沈梅党的一丝软肋,反是自己的儿子在人家手里控制着,现在怎么要回儿子是第一步,在要回儿子之前,还不能翻脸。
他给方堃打电话,让他来酒店密谋。
但方堃更细心,说酒店也未必就安全,你能保证梅香珍没在你身边安插眼线?没在你住的地方用什么监控?还是去我家吧,方书记家才安全。
方敬天同意了,半上午跑去了省委家属大院方书记的家。
方堃送完孙倩也回了家,他把车停在了大院门口的停车场,没开到自己门前来,省得太扎眼。
姐姐方婧还在懒睡中,方堃也没打扰她,在客厅接待四叔。
“私生子都有了?”
当方敬天和方堃说出这个时,他也吃了一惊。
方敬天做了个噤声手式,你小点声成不?
方堃点点头,压低声儿,“确认是你的?”
方敬天点头,“和我长的一样。6岁了。在国外,他们安顿的,不是怕家里人知道吗?”
“你的意思,先弄回孩子,再翻脸?”
“不然怎么弄?”
“也是。”
“方堃,你给叔支个招,叔这心都乱了,一团麻,唉!”
“这样,你回一趟京,然后和梅香珍说,你就说你把孩子事和老爷子讲了,虽然被骂的很惨,但孩子毕竟是方家的,老爷子要见人,你再说以此为基础,下一步再领梅香珍见家长,她必然心动,”
“那我真回去和老爷子说?”
“真说啊,你想想,沈家能没什么眼线吗?就这事,不放点风儿也不行,对不?迟早也得说。”
“行,我回京!”
方敬天没在方堃家停留多久,就订了机票飞京城了。八?一?? ≈.≥=1≤Z=W≈.
在走之前,他权衡了一下,把有私生子事先和哥说了,让他给老爷子打电话,好让老人家心里有个准备,不然他回去直接说,挨不挨抽先不说,必然要惊着老人家。
方敬堂也同意弟弟的建议,你飞你的,电话我打。
方敬天还没上飞机呢,老爷子这边就接到三儿子方敬堂的电话,说老四有私生子的事。
老爷子惊怒交加,也有一丝无奈,只说了一句,让他回来见我。
在方堃的谋划下,方家的反击才开始展布。
送走四叔之后,方堃回自己房开了电脑,快中午了,他也没准备出去。
家里保姆也上班了,有人给做饭。
才上了QQ,姐姐方婧就穿着睡衣裤入来了。
揉揉弟弟脑袋,方婧道:“一天不着家,我都不知你在哪住?”
“还能在哪啊?华青呗。”
“四叔给你开什么房?”
一说华青,方婧就知道是四叔的大酒店。
“那必须是总统套,”
“臭美的你,四叔最不待见你,还给你开总统套,我去开一间还差不多。”
“姐,这话我不爱听,你是亲的,我就不是亲的?”
“你当然不是啦,老妈说你是捡回来的。”
“我去,给你打败了。”
方婧把膝盖跪在他椅子上挤了个地儿,娇躯靠在弟弟身上,亲昵的不得了的样子,送了个镯子送的姐弟关系直接回暖了。换以前,她才不会爬到弟弟身上去呢。
这会儿姐姐搂着弟弟脖子,看他上网上Q的,明显姐弟俩亲的不得了。
“喂,我闺蜜夸你呢,”
“柳静宜吗?”
“嗯,”
“夸我什么?是不是看上我了?嘿嘿。”
方婧又揉搓他头顶,把他头揉乱,嘻嘻笑道:“你要不是那么坏,她还真会考虑你,和你来段姐弟恋啥的,还说你足够俊秀英挺,我也这么觉得,我弟弟嘛,能不优秀?象我百分之一,就能迷倒一大片了。”
“呃,你这是夸你自己呢吧?姐。”
“怎么?你姐不够靓?”
“靓,靓到爆,就是咪咪有点小。”
“呃。”
方婧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秀胸,是有点小,“你个猪头,你别打击我啊,我们班我这算可以的。”
“可以什么呀,都没我女朋友的大呢。”
“我去,你真有女友了啊?谁?”
“女性的朋友多了,哈,姐,你把柳静宜牵个线给我,柳大校花,也算我梦中情人之一呀。”
“那我有什么好处呀?”
“姐,我是你亲弟弟好不好?”
“亲弟弟也得给好处,要知道这种可大可小,万一你把她哪啥了,我不得担责任啊?”
“我去,就是小暧昧玩玩,我还能把她肚子恁大了啊?”
“那可说不准,让我信你这么大男孩儿没那个能力,我也是不信的。”
方婧这话没错,初二就有女学给搞大肚的,这又不是什么新闻。
“好吧,姐,我起誓,肯定不那么深入,行了不?”
“滚一边去,年轻人都冲动,谁控制得了?我才不信你呢。”
“姐,你不是有经历了吧?”
“我掐死你,有你这么说自己姐姐的吗?别说没看上眼的,有也不可能让他占一点便宜。”
“那是,谁它娘的敢碰我姐一根脚毛,我把他家抄了。”
“喂,方堃同学,还是操自己的心吧,你这个态度,我以后还嫁不嫁人了?”
“嫁是要嫁的,但肯定得先过我这关,过不了,我宁可你不嫁出去。”
方婧翻了白眼,揪着他耳朵道:“合辙我搞什么样的对象,还得你同意啊?有没搞错?”
“那弟弟是白当的啊?我得对我姐负责啊,这个权力我肯定从爸妈那里要来,不试你看着。”
“好吧,姐被你打败了,有柳柳的QQ,你加不?”
“加啊,激动耶,她那边有视频不?晚上来一‘果’聊,哈哈。”
“去死。”
方婧笑骂着,把柳静宜的Q号说出来让弟弟加。
对方设置了提问,‘我的生日是哪天’?
结果方婧告诉方堃,顺利就加了,等待对方验证中。
现在方堃的Q名改成了‘众生牛马’;
欲为诸佛龙象,先做众生牛马。
这两句话是方堃修练以来比较欣赏的,借个噱头而已,让自己的Q名显得深奥内涵一点。
不过柳静宜验证之后,来的第一句话让一边方婧笑了个半死。
柳,‘给所有人当牛做马呀?我缺个搓脚的,你应聘不?’
方婧当场就笑倒在弟弟背上。
方堃直翻白眼。
‘姐,你有点文化好不?众生牛马是一种大畏精神,不是你这么理解的。’
‘少扯,装逼的多了,不多你这一个,我就是奇怪,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呀?’
‘掐指一算呗。’
‘真的呀?那你算算,我身上哪有黑点?’
呃,问这么绝的问题?你狠。
方堃回头望姐姐,求助呢。
方婧掩着嘴,“尾巴根儿。嘻嘻。”
这可被出卖的彻底了。
‘我算一下啊,嗯,是尾巴根。’
‘我去。’
柳静宜打了俩字,‘谁,你到是谁?’
‘算准了吧?信我了吧?’
‘我信你个屁,’
紧接着,方婧就听见隔壁自己的手机响了,猜是柳静宜打来的。
她笑着去拿手机。
方堃这边又说,‘不过,这黑点长的挺是位置的,长脸上就不好了,哈哈。’
‘你等着,别叫我查出你是谁,我会用棒球棍子塞你p眼儿里的。’
‘喂,喂,淑女点,这么B力。’
此时,方婧接通了柳的电话。
“死婧,是不是你把Q号和一些事讲给人了,怎么会有人知道我的秘密?除了你没别人啊。”
“嘻嘻,用不着生气,我弟弟在逗你玩呢。”
“哎唷,吓死老娘了,这么隐秘的事都被曝光出来,我还活来活了?我一会杀到你们家去,把你家那个小混蛋狠狠收拾一顿,还有你,你等着啊。”
她挂了电话,Q就黑了。
方婧过来和弟弟说,“柳柳一会要来咱们家,找你算帐,跑不跑啊?”
“她还能把我吃了?哈哈。”
“我卖了她隐秘,你可不敢往外说,不然姐就惨了,”
“知道,这种事我能乱说啊?”
“嗯,我洗脸去。”
方婧笑着走了。
方堃才给萧芷Q语,问她在不在?他知道萧芷就算在线也是隐身的。
果然,萧芷很快回复,‘在呢,你在哪?’
‘我在家。’
‘我下午可以出来。’
美人儿主动说有空,就等你约呢,好舒心哇。
‘下午两点,大院门口等你。’
‘嗯,不和你聊了,我去做饭,最近在学炒菜呢,以后你有口福了。’
‘哇,亲爱的,我好感动。’
‘我必须会做各种菜,把你喂养成级健康宝宝呀。’
‘亲爱的芷,嘴儿个。’
萧芷就了个吻的图案,再没动静了,估计去学做菜了,都不知道她要糟塌多少材料呢,嘿嘿。
……
柳静宜赶过来后,正赶上中午吃饭了。
方婧让保姆多做了点,就因为同学要来,爸妈中午不回来,要回来也会提前通知。
吃饭当中,柳静宜就拧了方堃三把,也打了方婧屁股,怪她曝光自己的绝秘**,必须打呀。
饭后,三个人进了方婧香闺,嘻嘻哈哈说笑什么的。
方堃不时看表,柳静宜就问,是不是有事要出去?
“有美女相约啊,必须去。”
“嘁,你以为美女是街货?随处就可见?我怀疑你的审美观有问题,我和你姐也去见见,帮你小笨蛋把把关。”
“算了,我们要去二人世界,你们去当灯泡不好吧?”
柳静宜敲方堃脑门儿,“屁的二人世界,好象能恁个小的出来?你有那胆儿?”
此女也真彪悍,一句话戳的方堃嗓根窝去了。
看弟弟那一脸糗态,方婧都笑崩。
“柳姐,咱好歹也是名门闺秀,说话能不这么‘冲’吗?”
“你姐把我卖给你了,我那么隐秘的记号都被你得知,从今儿起,你就是我小男朋友,还想私自约会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柳静宜很强势的把方堃推摁在床上,一屁股坐他大腿上去,双臂缠绕着脖子。
方堃还不得不勾搂着她纤腰和腿弯。
“姐,你闺蜜也太生猛了吧?”
“谁叫你惹她的?现在惹上了,又怕了啊?我可救不了你。”
方婧也对柳静宜没辙,她就这种脾性,直来直去的,也是敢爱敢恨的那种。
柳静宜还朝方婧挤眼,“喂,婧婧,你倒是给我个机会呀,先出去,我先给小乖乖上堂课。”
“上个屁呀,我弟弟还是处男,我出去了你把他吃了怎么办?”
“吃了咱俩亲上加亲呀,我给你做弟媳妇,没丢你脸吧?”
“倒是还可以,屁股也够大,象个会生儿子的,嘻嘻。”
俩美少女的聊的不亦乐乎,有啥说啥,没一点顾忌,实际上在她们眼里,方堃就是她们弟弟。
被柳静宜坐在大腿上摇来晃去的,方小丁丁就有了反应。
柳静宜倒不好下来了,怕方堃无地自容,但就这么坐着,感觉屁股下面的丁丁越来越怒,轮到自己受不了啦,汗,这叫什么事,她有点后悔坐小混蛋腿上了。
方堃也是忍无可忍才这么糗的,试想,美女在怀,幽香入鼻,温软在抱,各种剌激,他要没点反应也不正常啊,何况血气方刚,该有的反应那是一点没有少。
方婧也是聪明的,见柳静宜又暗使眼色,暗打手式的,知道可能有不对劲的地方。
她就说去弄点水喝,走出了闺房。
柳静宜才松了口气,弹跳起不,又捶方堃,“小流氓,我让你硬,我让你硬……”
“呃,怎么能怪我……哎唷。”
他滚倒在床上,半趴着,也好遮丑,总不能把挑起的帐蓬对着柳静宜吧?
“打死你,哎唷,笑死了,你也太不经逗了吧?”
柳静宜笑闹着,骑到了方堃趴着的腿上,上身也压紧他,手还往下钻。
“来,给姐摸摸,感觉挺大的啊。”
“救命啊,姐,女流氓……”
柳静宜搂他脖子的手绕过来,捂住他的嘴,“我让你叫。”
她另一只手还在钻,方堃两个手都没能挡住她的钻,堪堪抓住她手腕,不叫她伸下去。
不过柳静宜的手指纤长,已经到了位置,正贴在方丁丁上,虽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出来那形状。
“哇,吓死我了,是不是真的啊?”
方堃那个苦笑,玩火没找对人,这柳静宜也真生猛了些啊。
他压根就没想柳静宜的心态,你是方书记儿子,人家可能早就有想法了,你个笨蛋。
“姐,快起来,我姐回来我就难看了。”
“那就答应带我去约会。”
“呃,”
“快点。”
“哦,可以,但你别乱说,她不知道我家人是谁。”
“嗯,起来吧。”
柳静宜这下可得意了。
方堃却苦逼了,带着柳静宜怎么去见萧芷?找死呢?
两点钟,凯雷德出现在省家属院门外,是从里面开出来的。八一??中文 .
萧芷上车后,却现副驾席上的柳静宜。
而柳静宜也没想到,方堃约会的竟是萧芷,话说在这个天之娇女的面前,柳静宜也有压力。
没压力是假的,五中谁不知道萧芷的身世?
哪怕柳静宜她们马上就要去高中部了,但也知道初中的校花萧芷是什么背景。
学校里大家全见过,知道对方是谁,但没有过交流。
“萧芷?”
“柳静宜?”
见她们互相吃惊,方堃忙打圆场。
“芷芷,柳姐是我姐的同学,我路过捎的她。”
“哦,柳姐,你好。”
萧芷还是很温婉的示礼,校花们都有矜持,一般不认识的话,互不搭理,都是骄傲的孔雀。
但是萧芷的乖巧在于她对心上人的顺从,方堃都叫柳姐,她也不吝啬这么称呼对方。
而且方堃的态度叫她很满意,急急的解释是他姐的同学,还说捎的,这不是怕自己生气吗?
柳静宜就有点不爽了,什么同学?什么捎的?
但她没有作,她也知道自己是后来者,说是第三者都不为过,能强势的战败萧芷吗?放点生猛的东西,又怕方堃对自己的印象大变,所以也只能装淑了。
“你好,萧芷,校花芷,五中没人不知道你的呀,真是靓呢,什么时候和我弟弟搭上的?”
她很聪明,把方堃说成了是‘我弟弟’,等于告诉萧芷,他早就是我弟弟了,你也别得意哦。
果然,这句‘我弟弟’把萧芷压了一压,也猜测着,估计他们早认识了。
俩女孩子心思在瞬间千百转,方堃也却头疼的不知该说什么。
车子启动,上路,方堃也不知去哪了。
“稍快一丁点,丁妤还等着呢。”
“呃,好的。”
方堃立即明白了萧芷的心思,她要拉个伙伴,共同对付这个‘我弟弟’的姐姐。
之前萧芷可没说要去找丁妤。
柳静宜也不知他们要去哪,她的目的是缠着方堃,顺便见下他约的小女生,都准备好打击没见面的小女生了,哪知是萧芷这大校花,拥有让她都仰望身世的校花,这阵柳静宜也进退失据了。
就在这时,柳静宜的手机响了。
她朝萧芷笑了下,就接起了电话。
“什么?啊……在哪,好的,找谁?哦哦……我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
也不知是听到了什么消息,柳静宜瞬间变脸,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不象是装的。
方堃忙问,“怎么了?柳姐。”
“方堃,你跟我去一下好吗?”
看着柳静宜快要溢出的眼泪,方堃点了点头。
其实他听到了给柳静宜打电话那人说的一句话,‘你叫上你同学方婧一起来’。
为什么叫方婧?因为方婧是有书记的老爸,这是要借势。
在柳静宜看来,方婧和方堃有区别吗?没有,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老爸‘方书记’。
……
南二环,景富龙湾休闲馆。
景富集团的总部就设在中陵小龙湾,它是中陵巨绅柳氏柳义明创立的民营企业。
柳义明一子一女,儿子柳宏军,女儿柳静宜。
柳宏军二十三岁,已经是‘景富’集团副总兼景富龙湾产业的老总。
景富在小龙湾有一系列楼盘产业,包括‘景富龙湾’置物、‘景富龙湾休闲馆’‘景富广场’购物中心这些,可以说柳宏军是其父的好助手,年纪轻轻就开如接手家族部分产业的打理。
老柳这巨亿身家,肯定基本都是由儿子来继承的,女儿嘛,迟早要嫁人,给一份丰厚的嫁妆就可以了,当然,家产的某部分,也可有被当父亲的留给女儿,但7o%铁定是给儿子的。
今天,柳宏军惹来了事,也不是他故意去惹的,是有人故意来砸‘景富休闲馆’的场子吧。
按理说在中陵,景富柳氏那是响当当的巨绅名人,但不代表他就不会人欺负。
南二环是黄金地段,是目前中陵最繁华的区域,被称为黄金商业环,在这里存在巨大的行业竞争压力,无论是哪一行业,这里都挤着n家,就说休闲类的会馆会所,都以餐娱为主的,是服务至上的行当,争夺客源到了十分惨烈的地步。
柳氏景富在南二环这一带的休闲餐娱龙头,赚得钱叫人眼红,那么,肯定就平静不了。
敢来砸柳氏景富休闲馆场子的,那肯定不是无名之辈喽。
事实上,在中陵论民营资本中,柳家都是一等一的雄厚,敢来景富找事的人,就只有更强背景的官僚子弟们了,巨商巨绅这类人,在官贵面前还是没有更大优势的,因为这社会还是‘权’大一些,要挑你的毛病,或叫你停业检查,也是分分钟的事,只看针不针对你吧。
以柳氏的人脉来说,市里面也不是没有关系,但这关系未必能保自家长久平安无事。
柳宏军不仅摆不平这次的事,还因为强自出头给人家揍了呢。
这次来他景富休闲馆闹事的人确实是他惹不起的,因为带头的是王亨王大公子。
王亨是省城中陵一等一强势的公子哥,刚从Jd所出来,他有匿名场子被景富挤的快关门了。
显然,再不来景富闹闹事,王亨的财源就给人掐断,他都养活不了自己和一干兄弟了。
王亨的兄弟们都是官僚子弟,没一个是平民老百姓,这些人要是找谁的麻烦,真叫人头疼呢。
柳宏军让保安动手,打了来故意寻事的一个小子,哪知这小子把王亨为的一堆公子们叫来了,那一刻柳宏军才知道自己掉到人家算计里了,他后悔知道的冲动,但已经迟了。
王亨他们过来,把给他道歉的柳宏军就抽了。
柳宏军虽然也是中陵的巨绅公子,但缺乏官贵背景,纯有钱也没用,官方没人给你撑腰啊,你还手打一下王亨试试?分分钟把你扭进局子里去,所以柳宏军知道这事麻烦了。
他没有向老爸柳义明求助,因为他知道老爸也摆不平这个王亨,他给妹妹柳静宜去打话,是知道妹妹的闺蜜是方大书记的女儿方婧,如果能把方家人拖进这个事里,王亨他也要重新考虑了。
景富休闲馆的大厅里,王亨一堆七八个公子哥,把休息区占了一片,一个个歪三倒四的占着沙或躺或卧或坐,有的人脚就踩在真皮沙上,景富的保安们只敢远远看着,都没人敢靠近。
之前他们柳总挨揍时,有个保安给护着,被厚实的烟灰缸砸的脑袋开了俩血窟窿。
万般无奈的柳宏军也保了警的,但南二环分局的人过来一看是王亨等公子哥,一个个都闪在一边了,他们的说法是居中调解,实际上站在一边看双方继续吵,只要不再打起来就行。
即便是警方遇上这些公子哥也没辙,也头疼的不想招惹他们。
柳宏军其实明白王亨找茬儿的目的,隔壁不远的‘悦龙洗澡中心’就是王亨罩的场子,甚至有王亨的股子在内,可‘悦龙’生意惨淡,眼看就坚持不下去要歇业了,这时候王亨出来了。
这事能善了吗?向王亨低头就是把景富休闲馆关了门,或是暗里赠送王亨多少干股,看他的胃口也小不了,柳宏军怕对方狮子大开口,他受不了怎么办?当然,这可以做为最后的保底策略使用。
还有就是他挨了打,心里也不爽啊,憋着一口气呢,能把王亨撞回去,那是最好的,自己还出口气不说,更能保证景富休闲馆在南二环这段吸金的地位及利润,一但让步损失就大了,他不甘心啊。
不过,他真的没抱多大希望的,毕竟妹妹同学方婧是个女孩儿,涉世未深,她能给谁出头?
这么做,柳宏军就是强撑撑场面,等若告诉王亨等人,我认识方书记的女儿,你们也别太狠了,逼急了我宁可给方家人吃大头儿,也不便宜你姓王的。
柳宏军之前就有和方家方敬天交集的念头,想靠方婧给介绍一下,但方婧这个女孩儿根本不插手那么复杂的社会事,提也白提,除非柳宏军你能把方婧泡上手,那可以利用一下方家的资源。
但柳宏军没那个能力,方婧正眼都不撩他的,她和柳静宜好是另一回事,但对花花公子柳宏军没有丝毫的好感,这也是柳宏军心里没底儿的原因,哪怕妹妹真叫来了方婧,也就是撑一下微面,估计还得向王亨低头,但有方婧露面,点明她身份背景,兴许能吓唬一下王亨,叫他不敢狮子大开口。
“打了我哥们儿,你胆儿挺肥啊,是不是觉得柳家在中陵能一手遮天了啊?”
王亨跷着二郎腿,一脸鄙夷的嘲讽着站在对面的柳大少。
柳宏军脸色很难看,刚被当众抽了耳光,半个脸还微肿红涨着,嘴角隐有血迹。
站在柳宏军身后的有景富休闲馆的几个高管,副总,大堂经理、主管等,男的女的六七个。
这些人也都是陪着卑微的态度在给王亨说好话,以此在柳宏军面前表现,事过了好邀功呗。
“亨哥,今天是我冲动了,也不知道是亨哥你的人,你开个价,我保证叫亨哥你兄弟满意。”
“哈哈,我开价,我开了你受得起?我叫你景富休闲馆关门,你关不啊?”
王亨嚣张的道,眼瞪的根什么似的。
这话一出口,包柳宏军在内,他身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哟,你好的口气。”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一少年领着俩美女走了过来。
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方堃。
俩美少美女是萧芷和柳静宜她们。
大家的注意力全在这边,楼门厅进来谁他们也没看,直到方堃的声音传来,所有人才扭头。
“尼玛的打废呢是不是?”
一个嚣张青年蹦起来就朝说话的方堃冲过去,要大打出手的节奏,跟他一起站起身的还有。
方堃扣手反抽,冲到近前的青年就被方堃一外手背砸在侧脸上。
啪的一声,人惨叫着,身子不受控制的斜摔出去,撞在从旁边扑上来的另一个公子哥身上,两个人不受巨力的冲撞,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他们都未能使方堃的步履停顿下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方堃极其鄙夷的瞅了眼摔出去没能再趴起来的青年。
王亨第一时间跳起来,张开双手叫道:“都别给我动……”
看到方堃的一瞬间,王亨就想苦笑,这也太巧了吧?我想维护我点利润,却碰上了方家少爷?看来‘悦龙’是死定了,他知道今天的事已经没什么指望了,方堃身边还领着萧家公主呢,汗死!
“你在这欺负人呢?”
萧芷这么朝王亨说,轻飘飘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少女来头不小。
王亨苦笑,搓了下手,“哪有,萧芷,我、我是路过,我一哥们在这给打了,我来看看……”
萧芷就没理他,撇了下嘴。
所有望着这绝美少女的人,眼神全变了,王大少刚才多威呀?怎么对这少女说话都结巴了?
他转向方堃笑道:“小方,我真不知道你罩这块的,今儿的事,当没生,你看这成不?”
方堃冷冷的道:“你觉得呢?”
这少年人的口气更大。
王亨脸上的表情就生动了,方堃不给面子,这咋弄?他突然想到给萧芮去个电话,但没立即打。
然后瞟了一眼柳宏军,意思是,你不表个态啊?我王亨都说今天的事算了。
柳宏军有点懵,妹妹叫来这位少年,什么来头啊?直接就把王亨镇住了?这是谁呀这?
他正琢磨这个呢,就没看见王亨的眼神,有点故意忽略他的意思。
方堃是有眼力的,一眼就看出了肿着半张脸的柳宏军可能是柳静宜的哥哥,因为长得相啊。
“柳哥,谁动手打的你?”
虽是头一次见柳宏军,但方堃给足了柳宏军面子,假装认识他似的。
不过柳宏军算是聪明人,没有直接说是王亨打的,不然这事就不好解决了,毕竟王亨也是有背景的人物,少年即便十分钟强势,但要在这里抽了王亨,那双方可能结成死仇。
这个仇如果是因为柳宏军结下的,他们双方都有可能在心里埋怨他。
柳宏军已经在社会上锻练了两年,世事经验也是有了,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弄太僵了。
“哦,不小心刚才和他们撞一起了,不是谁打的。”
他的说法让王亨心里一松,不由看了眼这个柳宏军,行啊,小子,你会做人。
方堃也不是傻子,自然打的出来是人打的,但柳宏军这么说,他也明白这是不想把事搞大了。
而从方堃本身来说,也不想就此事扩散化,他这么问,是给王亨施压,也是考验柳宏军。
哦了一声,方堃的目光转向王亨。
“你也是中陵有头有脸的人公子了,凡事是不是过过脑袋呀?你领着人在这闹事,要是不给个说法,我觉得我会让你走出这个门吗?”
方堃的话不谓不重,这是逼王亨表态呢,没个说法,你今儿就留在这别走。
也没说把你留下来怎么着,而留人下来这句话的本身就足够强势,不需要什么内容了。
“你谁呀你……”
王亨身边又一个忍不住的插话了。
总有些人爱表现自己,不识秤,不看王亨都改变了态度吗?他还要强出头,有这么蠢的猪?
大该是爱现吧?让我亨哥也看看我的能耐,我就不怕这个小子。
话音儿还没落,王亨反手就一个大嘴巴摔在他脸上。
“给老子死一边去!”
被打的小青年晃了一步,叫都没敢叫,嘴血殷出了血,捂着半个脸再不敢吭声儿,但目睛却怨毒的盯着对面的方堃,他不怪老大王亨,但心里恨极了这个装逼少年,不因为他,自己能挨抽?
而方堃呢,压根都不拿眼皮撩他的,王亨敢随便抽的人,就算有点小背景,也有限的很。
抽完了人的王亨,望着方堃道:“小方,今儿这事,我摆桌酒,正式道个歉,你看呢?”
这种事,能有这个态度,也算是彻底低头了,传出去,王亨也是输了,他这种公子哥,认输等于失了名望,以后都再没脸踏进‘景富’的一亩三分地儿,这非常严重了。
方堃还是给柳宏军面子,问他,“柳哥,你是苦主,你说了算!”
柳宏军也是大有面子,之前被抽大失面子,没一会儿就翻了身,他做梦也不敢想啊。
“摆酒就够了,亨哥以后当我是朋友,柳宏军就很开心。”
果然会做人,会做事,也给足了王亨面子。
王亨还能说个什么?
他过来拍了拍柳宏军的肩膀,“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那是亨哥看得起我,宏军什么荣幸。”
王亨点了点头,望着方堃,“小方,怎么样?”
他是问方堃,我可以走了吧?
方堃瞥了眼已经被王亨人扶起来的俩倒霉蛋,“这种不带眼的货,我也不知你领着做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觉得自己很能打吗?其实就是一陀糊不上墙的屎。”
他骂那个货,也是不给王亨面子。
柳宏军太圆猾,反倒让他有力难施,所以不想给王亨太多面子。
方堃一扬眉,挑了王亨一眼,“走啦,还等我送你出门呀?”
“好,小方,来日方长!”
这是交待场面话呢,给人多重假想,至于来日会如何?真就没人知道了,但看今天的情况,也没人相信王亨敢把人家怎么样了?就算是暗中下黑手,他也得多思量思量呢。
王亨也没说更多,招手领着他的人就走了,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而跟在柳宏军身后的景富高管们,望着这少年人的目光是一牌惊羡,同时看着他们大小姐柳静宜的眼光也变了,原来我们大小姐傍上极有背景的小帅锅了啊?
“哥,你没事吧?”
只到此刻,柳静宜才说话。脸上有关切之神,她也不瞎,自然看到哥哥半个脸微肿着。
柳宏军苦笑了下,“没事,妹子,带方少上楼,我们坐坐。”
这机会不结识这位少爷,那不是傻了啊?
他又看了一眼另一美女,好象是叫萧芷?这位,该不是传说中的萧公主吧?
其实能从王亨对萧芷的态度中看出来,他那么无奈加恭维,萧芷的身份就呼之欲出。
方堃也没有驳柳氏兄妹俩的面子,领着萧芷就跟着他们上了楼。
在电里,柳宏军把王亨来找事的目的说了一下,隐隐指明隔壁不远的‘悦龙’才是事由。
景富休闲宫是南二正街最显眼的旗标式建筑,豪派的风格尽显其奢华。八?一中文??网 =.≤≈1ZW.
而在对面的‘悦龙’,规模就比这边小了不少,因为它两旁是其它店,不象景富广场和物业左右把休闲馆围拱着,同一风格的建筑连成一片,形成的气势就相当压人。
回到悦龙的王亨,打人把受伤的那货送去医院治伤,他可不敢和方堃要什么医疗费。
跟着王亨准备扬眉吐气的几个公子哥,也都丧气垂头的蔫了。
悦龙的老板李豪,也已经听说王亨败北归来,他心头就更忐忑了,悦龙是完蛋了,王亨都罩不了他,这下更得罪的柳宏军死透,自己想不滚动也不行了。
这个李豪不是中陵本地人,而是中陵附近临市的一个暴户,之所以能让王亨罩他场子,是他把大股份给了王亨,他知自己想在省城立足或赚钱,没有硬靠是不行的,早在王亨来玩的第一次,他就主动而大胆的靠上这位王少,但想不到会是今天这么个结果。
他心里也不敢骂王亨无能,毕竟一山还比一山高,强中更有强中手,王亨是很牛了,无奈他撞了一个比他更牛的人物,多少有点心疼自己的付出,连当初最心爱的情人都送给了王亨了,利润更是给王亨拿大头,但仍旧不能叫‘悦龙’崛起,这一刻,他并吞景富休闲馆的心也死了。
光是死了心还好说,他怕不跑路,柳宏军恁死他呢。
“亨少,姓柳的会不会把我……”
有些话点到为止,不需要说明,因为王亨是明白人。
看了一眼三十六七有点猪头福相的李豪,王亨摇了摇头。
“在中陵我罩不住的情况不多见,姓柳的比你更有钱,柳宏军的妹妹刚好是小方的马子,也不能算咱们失招,只是命不好吧,别的你不用担心,悦龙转给柳宏军吧,算送个人情,咱们套出现金换地方玩,姓柳的不想得罪我,就不会动你,这点你应该明白。”
“我懂得,亨少,回头,我去和姓柳的谈谈,就怕他压价太狠……”
“姓柳的很会做人,不至于压你多狠的,另外,这边苦撑着也没任何意义。”
“亨少你说的小方是……”
“在中陵很少有我惹不起的人,他算一个吧,是谁,你以后会知道。”
王亨没有说,因为方堃的底子知道的人太少,他也不敢乱说。
其实王亨真不想和方堃闹太僵的,他目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就是接触方堃,攀上交情,没想到为了自己利润最大化的事,偶尔又和方堃撞了头,这叫什么事啊?真是无语了。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对头,我非和姓方的过不去吗?
他要是知道自己未婚妻萧芮的情人就是方堃,就明白冥冥中老天为什么安排他和方堃做对了。
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让萧芮感觉太不安全,太没有前途,但又抛舍他不了。
目前在王亨心里,最大的压迫是沈绪,这个差点把他准妻炮轰了的老大,给予他更大的危机感受,不摆脱或顶翻他,自己迟早失去一切,让他相信沈绪会对萧芮死了心,他绝对不信。
事实上,是个男人就不会对萧芮这种诱人的妖精灭了某种念头,除非他不是男人。
所以王亨未必能感觉到方堃的危威,却明显在受着沈绪的奇重压迫。
他现在只想联合方堃把沈绪搞翻,而不是去和方堃做对,在他看来,方家是能和沈家叫板的存在,这么一张虎皮不扯过来裹在身上,他也没胆子去和沈绪斗,因为那只会败北,下场凄惨。
……
方堃不知道王亨在想着从他这里借势,好去斗姓沈的这个令他更感危机的存在。
坐在景富豪宫的特大房间里,方堃一直在享受柳静宜迷醉而温情的注视。
萧芷就不同了,瞥了几眼有点花痴的柳静宜,心里暗骂,你见过男人吗?至于那么花痴?
其实柳静宜是没想到小方堃会那么强势,尤其一巴掌抽飞了一个青年,那得多大的劲儿啊?而且王亨一直是传中的牛逼公子,敢把萧芮圈在身边的公子,全省城中陵都挑不出一巴掌。
就这么一个强势公子哥,仍旧在方堃面前表现出‘温顺’的态度,之前柳静宜可不认为方堃能这么牛逼,就算在学校里,他也不是最牛的那个,甚至一度被曹军压着。
暑假期间,曹军狼狈的事,都和方堃有关,但只是在小范围没有扩散,知道的人不多。
在和方堃接触之前,柳静宜没考虑过自己的目标会转到闺弟弟的身上去,就这两天接触,她虽然对方堃有了些兴趣,但也没有决定和他就展关系,更多的是抱着调戏同学弟弟的态度。
可今天这件事,柳静宜的态度再次生转变,就有了萧芷眼里花痴般的糗样儿。
和妹妹柳静宜坐在一起的柳宏军,却现了萧芷瞅妹妹目光的不友善神色。
刚也听妹妹悄悄说了,萧芷是萧一号的孙女,中陵五中的主公,万千校草仰望并梦恋的女神。
更听妹妹说,这个‘小方’竟是方婧的亲弟弟,方书记的儿子,这位牛叉啊,他老子是王亨老子一样,同为‘省常委’,但方家胜在是京城顶级豪门,这就比王亨家世更胜一筹以上。
难怪王亨对他那么客气,象他这种级别公子,也就得比他更牛的才能压他一头。
另外,柳宏军悲哀的现,方堃和萧芷是关系很特殊的,不然能走在一起?
好吧,妹妹也许能争过别人,可绝对争不过有省委一号当爷爷的萧芷,何况萧芷绝秀之姿不比妹妹柳静宜差分毫,五官精致的令人惊叹,这小美女,绝对是‘国色’级的。
“方少……”
“叫我小方吧,什么‘少’不‘少’的,一听就象二世祖,我不习惯,”
“那我托大,小方兄弟,这次的事太感谢了,以后小方你和朋友来景富,全部免单,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就行,这是我名片……”
柳宏军双手奉上自己的名片,他可不敢因为自己比方堃大几岁就摆什么‘老总’架子。
方堃接过名片,看了看,就装了起来,在柳静宜面前,总得给她哥几分薄面不是?
“我想来景富玩,就让柳姐带我来,你给她免单是你们兄妹的事,和我没关系,要是给我免单,传到我家人那里,就是变向受贿,我可不敢哦。”
“啊,对对,让我妹妹领着来,就是她带朋友来自己家的场子玩,这个别人不能说什么了。”
柳宏军赶紧顺着话说,只觉得方堃年龄不大,虑事却周详,看得眼神又有些变了。
他又赶紧对萧芷道:“萧同学也一起来呀,我们竭诚欢迎。”
萧芷笑了一下,却不说话,又瞥了一眼柳静宜,心说,我会叫方堃来才怪呢,哼。
柳宏军看懂了萧芷瞅他妹妹那一眼的含义,心中苦笑,别是把静宜当情敌了吧?这叫什么事?
又聊了几句,萧芷就主动朝方堃道:“我们走吧,丁妤还等着呢。”
“哦,对,咱们走,不好意思,我和萧芷还有事,柳姐,让你哥送你回家吧。”
他不敢再领着柳静宜一起走了,怕萧芷吃醋厉害,自己就没好果子吃了。
柳静宜也感觉到萧芷对自己的戒备,心下虽有不愤,但这次也算沾了她的光,不能太那啥,何况有她在方堃身边,自己也做不了什么,只会更惹她厌,不如先行避开,有功夫私下里把小方堃啃到嘴里,不知不觉就把他抢了,你萧大小姐还能咬我一口啊?
柳宏军和妹妹亲自送了方堃萧芷下楼。
……
凯雷德驶离景富之后,萧芷才在车上撒娇。
“你什么时候和姓柳的勾搭上的?”
“呃,我和她哪有勾搭?”
“就是有。”
萧芷嘟着嘴儿,瞪着美丽的杏仁儿眼。
“真没有。我冤不冤啊?”
“有有有。”
女孩子不讲理的时候,就是这个态度。
方堃一路解释,萧芷也不听,板着俏脸不解冻,让他大感无奈。
仅仅过了一天,丁妤就和老妈买了新房子,原因在于方堃把她姐弟弄星级宾馆去了,这动作较大的说,丁妈也不敢太糜烦方大少爷,听女儿的买了新房,毕竟手头有三百万了。
穷人一下变富的感受,好几天的没平静下来,新房子全套家具也有了,虽说便的是最便宜的,但对丁家来说也是焕然一新。
丁妤家离五中也近,算是学区房,未来还有较大升值空间,保证估计翻一番没问题。
方堃萧芷来了后,丁妤领着他们看了看新家,是三室两厅两卫的格局,13o多平米,四口之家也是够用了,大人孩子都基本有了自己的单独空间。
丁妤说,老妈也奢侈了一回,给我房间装了台电脑,弟弟就没份,丁勇眼红的都哭了,但老妈说你还小,要以学习为主,周末时可以考虑在学习之余,让你玩玩你姐的电脑。
萧芷和丁妤勾肩搭背的,很亲昵,她也不理方堃,只顾和丁妤说以后可以在QQ上常联系了。
他们班象丁妤家这么困难的不多,几乎都有电脑,所以大家都在(1)班群里,丁妤这回也能在群里常露面了,以前就在群,但她上网时候太少,和不在也没什么区别。
方堃也没被冷落,被丁妤弟弟丁勇缠着问‘第三条腿’是怎么回事?
可以说丁勇是个很纯洁的孩子,同龄大的校友或街友,都比他懂得多,因为他连去网吧混的机会都极少,不上网就不会被网路荼毒,常上网的就没有几个还纯洁的少年了。
“这个问题可以请教你姐,我告诉你不合适。”
方堃很坏的能丁勇挖了个坑,可惜丁勇不知道自己被方大少给‘坑’了。
在丁妤闺房里,她已经收拾好了,简朴而秀洁,和她人一样,干净利落,萧芷大赞说好。
“喂,我现你今天不对劲儿,和方堃闹矛盾了?”
丁妤看出萧芷几次白眼方堃,他一搭话就被萧芷呛,估计是惹萧大小姐生气了吧?
“那坏蛋,领着柳静宜去接我?换了你会不会生气?”
“呃,柳静宜?柳校花?家里好富那个?”
柳静宜在五中相当出名,是比萧芷这朵校花更早的校花,自今还挂在榜上的。
论颜值什么的,丁妤都不认为柳静宜会比萧芷差,可以说旗鼓相当,难分高下,而且毕竟大她们两岁,就身姿育上更有优势,腿更长,胸更有料。
“他们很熟?”
丁妤都替萧芷担心了。
“谁知道?看样子早就认识了,方堃说她是他姐的闺蜜,”
“他姐?他姐是谁?”
“他又没和我说,我怎么知道?神神秘秘的,不知瞒了我多少事,我不想采他。”
果然,萧芷生气是有原因的。
丁妤灵机一动,“听说柳校花在学校和方婧关系最好啊,方堃,方婧,难道他们是……”
“呃,我怎么就没想到?”
萧芷给一言提醒,美眸顿时睁大了。
夜幕时,丁妤送了方堃萧芷俩人离开。? 八?一中文 .
返家的丁妤心里多少有些惆怅,不说方堃的身边有萧芷,自己就没一丁点机会,如今又多了个柳静宜,她更没什么事了,但不知为何,听有较强的对手让萧芷吃醋,她反倒轻松了些?
丁妤为自己产生这样的心态,有点对不起萧芷。
偏在心情有点郁闷的时候,弟弟丁勇这个找抽货,过来她房间问了一句话。
“姐,你和我说第三条腿在哪?”
“你怎么不去死啊?”
丁妤毫不留情的就敲了他一个爆栗。
哎唷,丁勇捂着脑袋,瞪着眼,“打我干吗?方哥说这个只能问你,他不合适告诉我。”
噗,丁妤就喷了,“他叫你去死,你去不去啊?”
“当然不去了。”
“那就滚出去,再烦我,剥了你的皮。”
丁妤好象一头雌虎,暴跳如雷的。
“至于吗?”
“还顶嘴?”
看到姐姐做势欲起,丁勇撒丫子就跑。
丁妤翻了个白眼,银牙轻咬,方堃透过弟弟调戏了自己,这家伙好坏呀。
她坐在电脑前,找到备注了方堃名字的Q,看到他新名‘众生牛马’,娇哼了一声。
然后就给他留言,‘你怎么那么坏啊?’
留完言气乎乎的把他的黑Q给关掉,等他上线,肯定第一时间看到这个留言。
她心里多少期等着方堃能回她的话,甚至能聊天,至少这样聊不会被萧芷知道呀,想到这,丁妤心有些慌慌的跳跃加了。
再说驾车载着萧芷往回走的路上,方堃就嘿嘿的笑,把自己挖坑给丁勇的事说给萧芷。
萧芷白他一眼,“你是在间接调戏丁妞妞吧?”
呃,又一个罪名给扣头上了?
方堃一细想,汗,真有这个嫌疑啊,我说这些干什么?有欠考虑啊。
本来是想逗萧芷一笑的,哪知把自己卖进去了。
“哪有啊,就是觉得这小子虎虎的,挺好玩,让他姐收拾他一下,真没多想。”
“方婧,和你什么关系?”
萧芷直接问了。
方堃微怔,就知道这事瞒不了她多久的。
“是我姐。”
“亲姐还是堂姐?”
“亲的。”
“真的?”
“嗯。”
听到方堃肯定的回答,萧芷一颗心脏也不争气的怦怦雀跃了。
那就证实了一个问题,方堃是方敬堂方s记的儿子。
即便她不关心长辈们的事,也在家常听老妈提到方s记,知道方s记是华青领导之一,中陵市最大那个,权势就不用说了,人家还是京城人,老妈极为推崇,和爷爷通电话都能听他们说到这个方s记如何如何,不说老爸老妈,就是爷爷也老提这个方s记。
而这个方s记,竟是心上人方堃的老爸?
“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不是刻意要瞒的,只是觉得说了也没必要,另外,我家人不让说,我在学校碰上我姐,都装不认识,她不理我,我不理她,我爸怕我仗着他的名在学校惹事,又怕老师们对我太放纵。”
哦,原来是这样。
这个解释,萧芷还是满意的。
“但也要告诉人家,我又不会乱说。”
“我也觉得是,准备和你说的,就这两天的事,柳静宜的事,你别生气吧?她是我姐同学,早就知道我的,我们没什么啊,你知道的,我这心里可是只装着你。”
“哼,别叫我抓到你什么小辩子,否则,真要敲折你那条腿。”
方堃见萧美女终于解冻回春,赶紧伸手去拉她柔荑。
他心说,能被你抓到啊?我有那么笨?
嘴上说,“我敢啊?再说我这情况,你最了解的,躲着女孩子的,不然受不了的是我自己。”
“活该啊,幸好是这样,不然姓柳的小妖精早被你炮轰了吧?”
萧芷含着丝醋意的说。
方堃不知该怎么说,就在这时,他看到路边的一个情况。
“咦,你看……”
指给萧芷看的同时,方堃把车放缓,同时打右转向灯,靠边停了凯雷德。
原来路边有一处饭店,几个他们很熟悉的人正一起要进饭店。
那几个人有男有女,最显眼的是曹军,然后是女的罗婷,再就是杜鹏、陈飞、张锋他们。
萧芷也大讶,“罗婷怎么和曹军在一起?奇怪了啊。”
看到曹军或陈飞他们,都不惊奇,这几个经常在一起的,可是罗婷怎么会和他们一起的?
惊讶莫过于萧芷的感受,罗婷中她闺蜜啊,暑假前曹军也是她‘朋友’啊,这么快他们俩就走一块了去了?这是什么节奏啊?
萧芷知道罗婷有点爱慕虚荣的小心思,但不至于这么快被曹军搭上吧?
其实萧芷是以自己的立场去琢磨的,可她没站在罗婷的位置上去考虑那种感受。
“我们跟着看看?”
“你觉得的行?”
“当然。”
“好。”
……
罗婷的确想的和萧芷不同,因为她不是萧芷,她没萧芷那么淡然或不在乎。
论家势,罗婷爸爸只是个局长(正处级),搁在省城都不算什么大干部,只是中流吧。
论品貌,她也不上萧芷的对手,她唯一觉得能和萧芷抗衡的是少女的资本,够挺的胸耸,够细条的腰身,足以使男孩子们心动的颜值。
曹军这样的子弟,可能无法叫萧芷动心,但他要是主动去追罗婷这样的女孩子,罗婷扛不住。
罗婷也就十四五,不够成熟,更没有成熟的心智,她既扛不住曹军的家势诱惑,也扛不住曹军的甜蜜语,更扛不住曹军私下的相邀秘约。
而且她知道萧芷心里有了方堃,不可能再和曹军生点什么了,这就是自己的机会啊。
她根本就没有想曹军为什么追她,甚至觉得自己仅次于萧芷,应该是曹军除了萧芷之外最佳的选择,只能说这是她自我感觉太良好的想法在作祟。
总之,在曹军秘聊Q里悄悄相约时,罗婷没能抵挡住曹公子的邀请就出来了。
曹军出院有些天了,这都快开学了,他的伤基本恢复,上次被萧芷踹的海绵体裂伤,做了小手术后,医生分析说没事,但他心里有阴影,觉得有必要找个人试试枪。
傲骄的曹公子,还不叫‘小姐’去试,他心恨萧芷,决定拿她的闺蜜试枪,一为解恨,二为在萧芷身边埋颗棋子,准备暗地里搞点小动作,他不可能就这样放弃萧芷,绝不。
即便他最终得不到萧芷,他也要恶心恶心萧芷和想得到她的人。
这不,前两天陈飞又受到了方堃的迫害,因为追丁妤而被抽脸,连陈飞老爸都跟着吃瘪。
但正因为这个事曹军更和陈飞成了一对患难兄弟,他们俩人同仇敌忾,誓要与某人做对到底。
无论是罗婷,又或丁妤,都是萧芷身边的好友,都是班花级的美女,是令他们动心的。
陈飞更把丁妤幻想成自己的‘R神’,这也是他失控开车撞伤丁爸的原因。
不过象陈飞这样的浪公子,身边并不缺少女孩儿,他和杜鹏、张锋都领着各自己现任马子,几个女孩儿都是学校的‘花’,但没有一个上了‘校级’排行榜的,也就是班花一级的吧。
四男四女八个人,这伙人也不算少了。
傍在曹军身边的罗婷,脸上有明显的傲色,其它三个女孩子对她都露出恭维的笑。
四个人中,就属曹军最有深厚的底蕴,人家爷爷是省二号,老爸是厅级干部,家里叔伯们都在官场混迹,一门显贵,即便有没在官场的,也是一方富绅,这样的家势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罗婷有傲骄的资本,因为曹军选择了她,而没选别的女孩子。
他们八个人吃饭时,要了个雅间,根本就不知道被别人盯着,而悄悄盯着他们的方萧二人在大厅人堆里,他们吃完走时,方萧还又跟上了。
萧芷就想看看罗婷和曹军展到什么程度了,她真的很奇怪。
虽说曹军不是她的菜,但曹军追她的事,全校没人不知道,现在却把罗婷领在身边,学校里会怎么说他们?又会怎么说萧芷?哦,曹军不要萧芷了,把罗婷捧上位了,是这么回事?
总之,不管说,萧芷心里也不太舒服,因为就这个事,罗婷瞒着她。
……
o8年的中陵夜场多如牛毛,而国内在这一时期的夜娱行业也是最旺最赚钱的。
‘夜焰流光’是西三环一个新场子,开不到大半年,却是年轻人们最爱去的一个夜场,因为这里不是最贵的,却是消费最合理的,迪吧不占座的人,服务生不会追着你让你消费,在女士免门票的剌激下,男的就更多,买票入场的男人们,只要不占座,不需要再花一分钱。
所以夜焰流光每到晚上,必然人满为患。
尤其午夜场才会进入高c阶段,领舞台上衣着靓爆的小妞儿会脱的寸缕不着,或跪、或趴、或叉,任你拿手机随便拍,但不能动手去触,这是规矩。
至于那些包厢包房里就更乌烟瘴气了,偶尔能从闪开的门缝看到里面白花花的人叠着另个人。还有站在茶几上面表演的妞儿们拿酒瓶子自己恁,叫的哇哇亮,足以点燃房里所有人的火儿。
罗婷没见过这么疯狂的场面,之前她也没跟谁来这种地方呆到午夜,偶尔来一次也就呆一两小时走了,那是和萧芷,曹军他们也不会放肆,怕激怒萧芷,所以惹火节目开场前,曹军就领着他们先撤了。
但没有萧芷的情况下,曹军哪有顾忌?
方堃知道这些夜场是什么内容,什么点数上什么节目,临近午夜时,邢玉蓉的电话也追来,他就和萧芷走了,已经看到挤在人群中随音乐狂扭的罗婷,和曹军搂抱成一团,曹军的双手就兜着罗婷的屁股,而罗婷的双臂环搂着曹军的脖子,他们紧贴在一起扭,不用再看下去了。
回家的路上,萧芷问,“午夜档有不要脸的节目,是吧?我以前也和曹军他们来这,但他没等午夜就撤,大该怕我看什么吧?”
“呃,别告诉我,那货也象搂罗婷那样搂过你?”
“胡说八道,吓死他,我只和罗婷一起,他连我手都不敢碰,我抽他大耳刮子。”
“我就随口一说,嘿嘿。”
想想也是,萧芷是那种容易被轻薄的女孩儿吗?做梦去吧。
“套我话是吧?你那点小心眼儿,哼,”
萧芷白了他一眼,又道:“没看出来,罗婷心挺高的。”
方堃道:“她最清楚咱们的情况,知道你和曹军没可能,或许抵挡不住曹军的诱惑吧?但姓曹的肯定是抱着玩玩她的心态,贪荣虚荣,是要付出代价的呀。”
萧芷淡淡的道:“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总不能去左右别人吧?管好我自己就行了。”
“嗯,对了,你要哪天想看午夜场,咱俩再去。”
“碰见熟人怎么办?我姐和我说过,好象特疯狂。”
她没说不去,而是说怕碰上熟人,说明心里的好奇也遏制不了,总有想亲眼一睹的想法吧?
送了萧芷到楼下,方堃把她摁到楼道门洞里的黑角,又吻又揉的,把萧芷整的腿都酥了。
要不是有脚步声传来,不知会不会把她衣裳解开?
……
被解开衣裳的是罗婷,她不知道酒里被曹军扔了一颗东西。
当陈飞他们三个的马子一起站在包间茶几上疯舞扭摇时,罗婷也感到自己骨髓里在往外渗透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奋感,血液沸腾到了她无法不跟着扭腰晃T的程度。
尤其在午夜吧里看了领舞台上诸妞儿的表演,她非常吃惊,也总算长了见识。
张锋和杜鹏站在茶几旁,帮自己马子剥T恤,她们一身香汗,似热的难受吧,要脱衣裳。
三女孩儿尖叫着,疯摇腰T,屁股甩的真担心她们把腰扭断。
陈飞更过份,把他妞儿的小热裤拉链弄开,褪到半屁股的位置,里面的丁字带都暴露出来了。又几下就剥了下来,双手在女孩儿雪白的T部上打节拍,张锋杜鹏有样学样,也剥他们妞儿的。
罗婷感觉神智有点迷糊,但被这种眼前的景象剌激的血入了脑门儿。
曹军扶着她腰让她站上茶几,她没反对,撑着曹军肩膀上去了,任曹军在她腰和腿上抚,和三个女孩儿一样,她只顾甩屁股晃腰和摆腿了。
音乐疯狂,舞姿疯狂,衣裳也疯狂,陈飞的妞儿解脱罩子高举在头上方甩着圈圈狂扭,而此时,罗婷的T恤也被曹军剥了。
而她浑然不觉,那颗药丸的功效正在对她的中枢加强着控制。
当罗婷的牛仔裤被褪下来时,她没有任何反应,还在疯扭细腰甩屁股时,曹军知道没问题了。
“老大,恭喜啊。”
陈飞磕了一下曹边的胳膊,朝他挤眉弄眼,目光却盯着罗婷的雪T在冒火儿。
曹军露出狞笑,歪头朝他道:“少不了你的份,我先试试枪,”
陈飞一听,更激动了,他就知道曹军没把罗婷当个人,哥几个肯定轮了这妞儿,让她爽翻天。
闪烁的霓虹记录了这一刻的犯罪,但没有阻止。
就在罗婷堕落的时候,方堃也回到了家,冲了一澡,就坐在了电脑前。?八一?? ? ㈠.??1㈧Z?W
这一世的方堃对网游没多大的兴趣,但心里还是十分期待一款网游早点公测,自己也有点玩。
方堃期待的是2o12年7月后公布的《使命召唤on1ine》,‘后世’只玩《使命》的方堃,对o7年已公测的同类游戏《穿越火线》或更早时候的《反恐》都弃之如敝屣。
剩下的就是聊QQ泡妞儿了,当然,聊点人生理想什么的也行。
上线就看到丁妤的头相在闪动。
方堃打开一看留言,就笑了,被丁妤骂坏蛋的原因,他是清楚的。
‘睡了吗?’
因为头相黑着,他才这么问了一句。
丁妤是低调的那种个性,即便在线也是隐身状态。
(1班)群里还有夜猫子在嗥叫,最活跃的两个人是蒋铭和王东,他们俩在班里算萧系的铁杆。
表面上这俩人也挺照顾曹军的面子,其实在关键时刻他们都会站在萧芷这边,谁叫萧是他们心里的女神,而曹不过是仗势压人让他们临时屈服的一个纨绔子弟罢了。
丁妤回复了,‘没睡呢。’
方堃心里一喜,大该很期待看到丁妤的回复吧?
想想也是,她爸还在住院,她老妈在陪护,家里是她说了算,想几点睡就几点睡喽。
‘你爸什么时候出院?’
‘要很久吧,真的感谢你和萧芷,不然我家都沦入绝境了。’
这句话是真心的。
‘我没做什么,谢萧芷就行了。’
‘我心里有数,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谁起了多大作用,我分得很清楚。’
‘人家说胸大的无脑,看来这句话用在你身有点不合适。’
‘你倒是敢调戏我?不怕我告萧芷吗?’
‘心里那么感激我,怎么会出卖我?’
‘好吧,我承认对你的感激,但敢调戏我,你还是做好被出卖的思想准备。’
‘不怕,萧芷自己都说,你是她下家,等我被她踹了,你好接手。’
‘她会踹了你吗?’
‘你说呢?’
丁妤想了一下,回复,‘不会,因为萧芷不是那样随便的人,’
‘哦,对了,你猜我和萧芷回来路上看到谁?’
‘谁呀?’
方堃就把曹军罗婷他们一起吃饭去夜焰流光的事说了一番。
‘这么说,罗婷和曹军好上了?’
‘曹军这个人,不是靠得住的主儿,罗婷要为她的虚荣付出代价的,我说实话,曹军陈飞杜鹏张锋几个,很滥的,上手的妞儿都互换,今晚之后罗婷可能就变了。’
‘啊,这些人怎么这样呀?’
‘社会上小青年们有的习性,他们都沾染上了,家境优越,享受至上,玩点剌激的,对他们来说又算什么?纨绔子弟有纨绔的玩法,不是你能想象的。’
‘哦,你也是纨绔之一,比曹军还纨绔,是不是你在告诉我,你也特别坏?’
‘我坏不坏,早有说法了,你还敢靠近我?哪天要是被我吃了豆腐,不要哭鼻子啊。’
‘好歹你也是我恩人,被你吃豆腐好过被陈飞占便宜,他再缠我,你管不管?’
‘他再搔扰你,我可能敲断他第三条腿,丁妞妞是我朋友,我都没占到便宜,别人就别想了。’
‘你占我便宜,会不会被萧芷敲断那条腿呢?’
‘敲断的可能性不大,虐一顿还是有可能的,因为她知道我不能轻易炮谁,我在修练中。’
‘真的吗?’
‘千真万确,我也很痛苦的,不然萧芷过夜,她还能完好无损,你真以为我x无能?’
‘那你要修练到什么时候才恢复正常?’
‘不好说,照目前的进度来看,三几年内是够呛了,你们在我眼前绕,对我来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和折磨,但也是一种历练,哪怕日子很苦逼,也要继续活着,真没办法呢。’
‘好可怜的样子,不过我不再担心什么了,嘻嘻。’
‘少得意吧,真落我手里,也有得你受的。’
‘我好怕呀,要不你现在就过来让我落你手里吧?’
‘我去,丁妤原来也是妖精啊?’
‘人都有妖的一面,只是不一定随便开启,你不是这样吗?’
‘我是真情真性那种人,也喜欢同类个性的。’
‘方堃,你会觉得我‘贱’吗?’
‘这是什么话?’
‘罗婷贴上曹军,我却在悄悄和你聊天,我感觉有愧于萧芷,不应感这样的。’
‘明白了,罗婷缺乏操守,你不是她那样的,你乐意和我聊,还是心存感激那种,哪怕以身相许来报答,我猜对了吗?’
‘猜错了,还以身相许?你做梦呢呐?’
丁妤这边俏脸红朴朴的。
‘哦,我自做多情吧,哈哈,’
‘其实,夏营那次,我就对你改观了,有没有你帮我的事,也不影响我对你的看法,而现在,只是对你的好感更加深了而已。’
‘呃。这算是告白吗?’
‘去死,我睡了。’
丁妤心慌的不敢再说话了。
‘喂,真睡了啊?’
‘……’
当然没睡,但丁妤羞于再聊下去,不敢回复了。
方堃大该猜到丁妤的心境,也不再唤她,打了‘晚安’就关了她的Q窗。
这时,卧室门对推开,姐姐方婧闪了进来,还把门关死。
“小坏东西,和谁‘果’聊呢?”
看到弟弟只穿一***蹲在椅子上,方婧倒没有什么难为情的,弟弟就是光着腚她也不怕。
在她心里,弟弟就是弟弟,压根没把他当成个男人。
方堃也一样,姐姐就是姐姐,心里纯洁的没一丝它念。
“三更半夜你不睡觉,溜我这干什么?”
蹲姿没变,打开班群看他们的聊天记录。
方婧过来,捏了捏弟弟的肩背臂膀和大腿,肌肉一陀一陀的,根本不是少年那种瘦削体型。
“哇,这么壮啊?没看出来。”
“厉害吧?”
方堃故意屈臂攥拳,让肱二头隆的更扎眼。
方婧打他一下,嘁声道:“你老姐我不喜欢肌肉男,别显摆了。”
“姐,体质是基础好不好?”
“我无所谓了,不对眼的就是再壮也没用。”
她这回答让方堃也只能苦笑。
“反正,你将来的男友,过不了我这关,你们爱的死去活来也没用,为了我姐的一生幸福,我要设下层层考核,谁想过这关,不死也得让他脱层皮。”
方婧就翻了个白眼,“管好你自己吧,对了,柳柳和我煲电话汤将近一个多小时,把你夸的好象花一朵,尤其下午你帮她哥出头的事,我看她快变花痴了,你给姐撑住了,别一冲动做错事呀。”
感情姐姐是来劝方堃把握好他自己的,别一冲动丢了童贞。
“姐,你不知道,我现在修练期,不能破了元阳之体,你闺蜜再勾搭我也没用的。”
“就怕你没那个决心坚守,万一**,我都跟着你没面子。”
“怎么会啊,姐,修练那关我必须坚守,这辈子就指望它活呢,谁勾我也没用。”
“柳柳说你小女友是萧芷?是不是真的?”
“嗯。”
“明天约她来见见,姐替你把把关,传说中的傲骄小公主,我得面试她,何况还打的你住院。”
“呃,姐,那次的事怪我,和萧芷没关系,你别为难她。”
“哟哟,还没娶回来就维护上了?”
方婧搭搂着弟弟肩膀,手指捏着他肌肤,心说,壮点就是好,弟弟说的没错,体质还是很重要的,骨瘦如柴的,哪有安全感呀?
“姐,萧芷很懂事的。”
“懂不懂事我不管,但我问你,魏冰怎么办?”
“呃,魏冰啊?她又不待见我,我何苦凑上去讨她嫌?”
“此一时,彼一时,你怎么知道她不会改变想法?”
“她恨不能跟我撇清一切,甚至把童年都抹掉,而我对她也没什么感觉,”
“你嫌她大?”
“那倒不是,大一两岁就不是事,对了眼儿的,大七八岁都无所谓。”
“呃,你是说孙倩吧?你那个贴身‘大丫环’,也是,搂着睡了三年多,能没点感情?”
方婧清楚弟弟对孙倩的某种迷恋,也知道他们的关系十分特殊。
方堃没说什么,抓住姐姐手腕,看了眼那晶莹玉镯,道:“姐,记着,这镯子千万不敢离身,它有神奇作用,在你遇到危险时,它会神奇的护主。”
“真的假的啊?”
“喂,我是你亲弟弟,连我也不信?”
“信信信,我一直戴着就好,还有个事和你说,开学时,魏冰可能来中陵就读。”
“啊?不是真的吧?”
“很不幸的告诉你,是真的,她今天下午给我来的电话,而且有可能住咱们家。”
“我去……”
“可怜的弟弟,你桃花照命啊,就姐所知,你身边就几个女人了,萧芷,孙倩,魏冰,还要加上一个快花痴的柳静宜,4个,够你应付的了,忙得过来不?”
方堃就翻白眼,魏冰会来中陵就读的消息,让他有点无所适从,而且勾起了他童年的回忆,可以说童年就是和魏冰及姐姐方婧一起度过的,换个说法,姐姐和魏冰的关系那是极亲蜜的。
哪怕魏冰不待见方堃,但她和方婧同窗六年,初中才分开,两个人是无话不言的闺中腻友啊。
另外,魏冰的强势个性给方堃留下很深印象,从幼儿园开始,她就主导着方堃,让他朝东就得朝东,不朝东的结果是给魏冰整的哭爹喊妈,魏冰精明的可以用一块糖哄的方堃脱裤子。
也许对魏冰这魔女的阴影太深,影响了方堃对她的感觉,但有一点,现在的他在魏冰面前也牛不起来,大该当初受虐太深,一直也没有反败为胜,现在排斥她,等于是躲她的一种表现。
没一个男人乐意让一个强势的女人主导一切,因为在这样的女人面前找不到自己的尊严。
“是不是一听魏冰来,很头疼啊?”
看着弟弟蹙眉,方婧不无心疼的问,她就算和魏冰再好,方堃也是她亲弟弟,还得向着他的。
方堃把脑袋靠在姐姐香肩上,“姐,你和魏冰好,我知道,我希望你别偏心啊?”
“不会欺负你小芷芷的,前提是她赶紧和我搞好关系,讨我欢心,不然我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偏帮了魏冰,毕竟我和冰儿多年深交,你懂得。”
“好吧,我明天就把芷芷领过来,对了,姐,累了吧?我给你按摩一下。”
“呃,这就开即时讨好我了?”
“那必须的,”
“看来我得多拿萧芷做点文章,以后都有的享受喽,嘻嘻。”
方堃翻了个白眼,这样会不会把我姐惯坏呀?
这天上午,萧芷精心妆扮了一下,来到了方家,要正式见准大姑姐方婧。? ?八?一中文? ?.㈠?1?Z?W.
说起来她们都是中陵五中傲骄的校花,之前谁也不尿谁那种。
但是现在萧芷不得不向方姐姐低下高贵的头颅,因为方大校花是方堃的亲姐姐啊。
萧芷进门,方堃出门,被姐姐轰了出来,中午之前不许回家,该干吗就干吗去。
方堃被轰走后,萧芷的心里多少有点紧张了。
她进五中之后,就知道校花方婧是清冷的冰女神,也曾对她有过评价,这个方婧人如其名,不对任何追求者表现一丁点意思,是五中最盛名的冰女神。
有人骂方婧装逼,有人说她假清高,有人说她是偶像,有人赞她是女神,褒贬不一。
但方婧的秀靓还是令萧芷由衷心服的,丽质天生,国‘色’一级,这一点毫无疑问。
同样,方婧也对后来进入五中比自己低两届的萧芷有注意,仅一年时间,萧芷就赢得了与她齐名的盛誉,也不是没有实料,站在面前的萧芷,的确靓的让方婧都嫉妒,魏冰可是有对手了啊。
方婧环臂抱胸,神情淡淡的审视萧芷,是大姑姐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
“方姐。”
萧芷早晨被心上人叫醒,就谈了他姐姐要见她的事,弄得萧芷好生紧张。
两个人讨论了有一个多小时,方堃把注意事项都言明,还说前次打电话那个妞儿,是京城世交之女,和自己有娃娃亲的约定,她叫魏冰,和姐姐是六年同窗腻友,你得想办法我姐的支持啊,姓魏的不知哪根筋抽住了,九月开学要转来中陵就读。
萧芷一听这些,顿感压力倍增,娃娃亲不说,还和准姑姐有六年同窗之谊,还是闺中腻友,她心里患得患失的,而且敏锐的感到,大姑姐的作用绝不可低估,她一但偏向谁,那谁就要占优,因为她能在准婆婆面前替谁美言,或说谁的坏话。
至不济,也不能让大姑姐偏帮了姓魏的啊,那自己岂不是要落下风?
可以说萧芷今天是抱着虔诚态度来见准姑姐大人的。
一声‘方姐’叫的轻柔恭顺,萧芷放下了所有矜持,但也不亢不卑,这是她的本色。
方婧没有萧芷眼里看到紧慌失措,暗赞一声。
“跟我上楼来。”
领着萧芷进了她的闺房。
萧芷第一次进方家,现和爷爷家的规格一样,这就是省常委的住房待遇。
进来之后,方婧没叫她坐,开门见山的问。
“你和我弟弟展到什么程度了?”
“……”
萧芷有点怔,不知该怎么说,但未语脸先红。
“脸红了,看来有深度了吧?”
方婧问的很轻松,但萧芷听的很压力。
“……”
“别难为情,有什么说什么,我弟弟既然叫你来见我,我也同意见你,就是一种态度,你要是不把我当姐呢,你就向后转,离开我家好了。”
方婧的话轻轻淡淡的,但这话的态度很明了,你不合作,我就不认可你,请走人。
萧芷就开口,“姐,我认。”
“吻过了吧?”
“嗯,”
萧芷俏脸红涨,但也得答,看方婧的架式,是要问出很多东西,以确认自己和方堃的交往深度。
“别的还做过什么?”
“没、没有。”
萧芷垂下头,脖子都红了,好象被审的疑犯。
方婧很强势的伸手,托勾起萧芷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你羞成这个样子,让我相信你们没做别的吗?”
“方堃修练,不能。”
萧芷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那你还是处女喽?”
“嗯。”
“脱,脱掉所有衣裳。”
“啊……”
萧芷吃惊的看着方婧。
“不用这么看着我,你可以选择离开,也不要嫌我过份,我做什么有我的目的,我弟弟求我别偏帮别人,但我要眼见为实,看看你是否值得我不去偏帮别人,你以为我在羞辱你吗?你要这样想,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向后转,离开我家。”
方婧这么说,等于向萧芷交了底儿,好象若不是我弟弟求我,我懒得这么做。
萧芷也是聪明人,咬着牙开始脱,本来衣裳就不多,很快就脱清光了。
她抱着身子,挟紧腿,站在准姑姐面前,羞的轻轻颤抖。
绝没想到方婧会这样审视她,萧芷心里想叫。
方婧过来上下捏了捏她,前耸,后翘,细腰,长腿,都没放过,感觉象选美似的。
然后她就给萧芷来了个检查……
萧芷那一刻头都有点懵了,这是干什么呀?
“嗯,挺好,穿上衣服吧。”
该检查的全检查了,末了拍了下萧芷屁股,赞一句,“屁股不算小,我看生养没什么问题。”
汗,这准姑姐才多大啊?居然这么封建?
穿好了衣裳的萧芷,如蒙大赦一般,额头上都有汗迹。
方婧尽温柔的替她拭了下汗,“别怪姐哦,我对你负责,也对我弟弟负责,经过这个见面,起码我可以答应我弟弟的请求了,就是不偏帮谁,这对你来说是个好事,你说呢?”
“谢谢姐。”
“不用谢我,我只想告诉你,你的情敌很强大,魏冰的家势也是不是你们萧家能比的,虽然你不比魏冰差,但是在我老妈面前,你没优势,因为魏冰和我老妈很熟很熟。”
听到这句话,萧芷的面色有点白。
方婧轻轻搂着她,“不过你也有你的优势,那就是我弟弟对你的偏心,”
“姐,”
“嗯?”
“能说点方堃和魏冰的事吗?”
“不是不可以,我有什么好处呀?”
方婧笑了,她这一笑,让萧芷觉得拉近了许多距离,之强逼她脱光的强势,再也没有了。
“姐,我以后都听你的嘛。”
“好吧,说些给你听,他们在幼儿园就玩上了……”
方婧大致把小时候的事和萧芷说了,包括弟弟被魏冰一直吃定,一直受‘欺负’的实况。
萧芷听着,琢磨着,一边检视魏冰的弱点,寻找自己的优点,只有以‘优’攻‘劣’才可能获得更多胜算,她绝不会因为魏家比萧家强就心虚,她不认为自己比魏冰本人差,争到底了。
一番交流之后,两个人互相熟悉起来,方婧夸她人美身材靓,如果心思再细腻点,未必会输哦。
“姐,你不偏她,我就有信心的。”
“放心吧,你这么乖,又懂事,我弟弟又有请托,我偏不了她,但也不会偏你,毕竟我和魏冰是腻友,我能做到不偏她,就很不得了啦,我自己都认为这是个突破。”
“我先谢谢姐。”
“中午留下来吃饭,下午陪我逛街。”
“嗯,姐,就怕你烦我,”
“不会啦,天天来都没问题,趁机见一下我老妈,先留个印象。”
“啊,我怕!”
“这种机会你要是放弃,我也就没说的了。”
“好吧,我、我,姐,我心虚啊。”
“妞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何况你不丑,能不能成是几年以后的事,现在只做你应该做的,将来会如何别去管它,放松自己,就怕你顾忌太多,反而失了分,对不对?”
“听姐的,姐,你真是我亲姐姐。”
萧芷听了方婧一番话,认为大有道理,自己该争取的争取了,真要败了也没怨言。
其实她还是挺有信心的,因为方堃对自己好,这才是最大的优势,就这一点比魏冰要强的多。
趁着还有开学,魏冰还没有到来,萧芷决定抓紧这段时间,和方婧把关系推进到更高的层次。
……
方堃倒不担心什么,这一世的命运把握在自己手里,包括亲人和爱人的命运,他也能把握。
而萧芷患得患失的心思,方堃不会有体会,毕竟他不是萧芷,萧芷也没有他那么强大的自信心。
现在方堃关心的是方敬天的京城之行,这对方家反击沈绪的阴谋计算很关键。
反击从这次安排开始,先得把四叔从沈梅挖的坑里捞出来,不然只会一败涂地,爬出坑的同时,还要给他们挖个坑,把他们陷到坑里去,这才能掌握主动。
孙倩要来,魏冰要来,方堃未来的日子势必要多姿多采,但也会穷于应付。
修练也是特上心,这一世人,他保持现在的状态,都能活的很精采,所以不刻意追求更高境界,心态不急反而是修练的一种良好状态。
欲则不达,这是大忌晦,方堃能保持心态,抽空修练的一次,可以抵上故意修练十次。
眼下他还有隐秘任务在身,就是帮邢玉蓉拿下墨龙,而墨龙有可能是沈绪在华青布局的最大倚仗,只要把墨龙端掉,沈绪代表的沈家,在华青就失去了展布的基础,这一认识必须清醒。
沈绪太诡太猾,他躲在幕后控制一切,不现身,不来华青,也是因为对方堃有顾忌吧。
这个嗜色如命的家伙,能放着这边令他心动的秋之惠和萧芮而不来,可见他拥有强大的自控力。
想想也是,太武道的传人,心性肯定有一定的韧度了,十年前就挖坑要埋方家人的布局,让人心寒惊魂,能说沈绪这个人简单吗?他躲在暗处精心布局,所图甚大。
至于沈绪背后的‘太武道’有多大强大,方堃一无所知,但他隐隐觉得不是那么简单吧。
未雨绸缪的准备是,把孙倩这个重要臂助先培养出来,这次她来中陵,就给她紫枢丹,让她突破目前的瓶颈,一举进军到令自己都仰望的高度。
紫枢丹的神效是方堃亲身感受的,他有今天的修为,基础就在紫枢丹功效上面。
一粒紫枢丹,有可能把孙倩的修为推到紫婴道长的境界。
对方堃来说,身边多一个绝世高手,那是一件愉快的事。
除了这些,就是打造身周的圈子,从华青本地系中吸收资源,想到这里,觉得王亨是个目标。
但是王亨的女人萧芮都被自己悄悄变成了‘情妇’,感觉多少有点卑鄙无耻啊。
正想着谁呢,谁就来了电话。
陌生号码接听之下,对方话声很熟,赫然是王亨王大公子。
“小方,给个面子,聚聚?”
“怎么想起和我聚?”
“我和萧芮领了证,想请你喝喜酒。”
呃,这么快?萧芮的决定却让方堃心里松快了不少,不用担心被她缠了,最多是偷幽一下嘛。
“芮姐终于被你拿下了,那我要恭喜你了,当初被芮姐拉去冒充她男友,我没觉得你能这么快搞定她啊,厉害。”
方堃假装夸了王亨一句,倒是说,听到这句话的王亨还是很得意的。
“我和芮芮多年情感了,不是在歪路走了这么久,应该早就搞定她,现在下决心痛改前非,芮芮给我机会,也是很正常的,见面聊呗,我在文庙一品斋订了房,吃完顺便去你破邪居看看,我听说有芮芮的股子,以后咱们可是一家人,景富的事,你别放心上,我让李豪把悦龙盘给柳宏军。”
“亨哥这么给面子,我没什么好说的,一会见。”
“哦了。”
挂断方堃电话的王亨,攥拳挥了一下,借和萧芮领证的事,一源夺回美人儿,还让自己套近了与方堃的交情,一举数得啊,难怪他心情大爽。
他想联合方堃,却没想方堃也想展他成为圈子核心之一,打造华青‘公子党’;
“宝贝儿,起吧,我们去赴约,能和方堃有了交集,我更有信心了。”
王亨搂紧身边的萧芮,现在俩人同居了,一夜放了四炮,睡到半上午,可谓身心俱疲呀。
萧芮手里还攥着没一点生气的小亨亨,如同死蛇一样,这是清晨一炮后的结果。
“怎么感觉你结识了方堃,好象他比我还重要?是不是你那gay邪念在作祟啊?”
被女人揭伤疤,王亨也只能苦笑。
“什么呀,小方强势的一塌糊涂,你看他象被人摆布的小‘受’啊?”
“我说你呢,你不是‘受’惯了?”
“我去,姑奶奶,别老揭我伤疤成不?我一心要改,你天天在提,什么意思啊你?”
王亨盯着眼,坐起来扳过萧芮雪躯,照她屁股就扇了两巴掌,打的萧芮雪雪呼痛。
“再没完没了,我让你‘菊’花朵朵开。”
“我好怕呀,就这个死样子,我是该笑你呢还是该笑你呢?”
萧黄哧哧笑着,手里甩着死丁丁,一脸鄙视神色。
王亨瞪着眼,竖起中指晃了晃,“用这个行不行啊?”
“别让我小觑你啊,还晃指头,你干脆跪低舔好了,我还能爽一爽呢。”
萧芮哧之以鼻。
王亨翻着白眼,“我败给你了,芮姐。”
“嘻,抱我去洗澡,没用的家伙。”
“我艹,一夜加临明五炮,还说我没用?你干脆把我恁死得了。”
“最多6o分,继续努力吧。”
“我跪了。”
俩人洗澡出来,打了几个电话,立即杀奔文庙一品斋。
今天这个小宴对王亨至关重要,和方堃改善关系的机会就是这次,命运转变也是这次。
萧芮心里怪怪的,倒不怕去见方堃,心里还隐藏着一种奇妙的剌激,两只船都踩实了,若被王亨知道,不晓得会不会被他弃如敝屣,又或吊起来抽烂腿叉子,王亨是有那么狠,她信。
既然做了,萧芮就不怕,她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能叫她怕的人或事真的不多。
一品斋,双方见面后,王亨十分振奋,握着方堃的手有好几秒没松开。
一起来的除了萧芮,还有王亨的几个死党公子们,都是官宦纨绔,一齐恭敬叫‘方少’。
他们非常乐意方堃融入这个圈,那意味这个圈的实力更强大。
王亨领来的几个纨绔,都和他年龄相当,有小的也也就小一两岁。八一 ≤.1ZW.
昨天景富的事,他们都有参与,那个被方堃一巴掌抽飞的家伙在住院,还没有出来呢。
这几个算是王亨的铁党,他们父母都是厅或副厅这样的官僚,其中一个叫陈慎的,老爸是副省长,虽没进常委,也是副省级大员了,也算难得。
另四个是赵山、李逊、叶强、王陵,这几个都有共同的特点,嚣张傲气,这是纨绔本性。
萧芮给这几个人面前,也是芮姐,如今升格成了‘大嫂’。
王亨给方堃一个一个的介绍。
“陈慎,老爹是陈副省长,这小子暗恋的女神是秋之惠,现在也不是没机会,秋之惠是寡妇了嘛,哈哈,这是赵山,老爹是省国土厅副厅长。这是李逊,他老子是省委副秘书长,叶强,老爸是省财厅的副厅长,王陵,他爸是省纪委副书记兼2室主任,正厅。”
方堃与他们都握过手,多瞄了一眼把秋之惠当女神的陈慎,心说,你是没机会了。
哪怕秋之惠现在是自由身,是俏寡妇,但和陈慎没多大事,他想触秋女神一根脚毛也很难吧?
“那个被你抽进医院的叫马兆,他老子是市教育局长,副厅。”
中陵是副省级,市属的局办部委都是‘副厅级’,一把手也是副厅干部。
方堃笑道:“那个够冲动,牙没掉吧?”
他抽那巴掌也不是很重,以他怕身手而言,真重了就不是掉牙的事了,脑袋都可能保不住。
几个人都翻白眼,王亨道:“没掉也活了,是你手下留了情,这事我和会和他讲,小方你别放心去,不打不相识嘛。”
“对对对,哥几个,不打不相识,来我们敬方少一杯。”
这几个不仅钦佩方堃的身手,更慑于方家背景,王亨悄悄和他们说了,小方和方家有关系。
虽没说方堃是方书记的什么,也等于挑明了,让他们一个个不许提这茬儿,心里有数就好。
王亨和萧芮也举了杯,“今儿也是我芮芮的好日子,我们一起敬你。”
萧芮朝方堃笑了下,“以后还可能是亲戚,姐我是当定了。”
“那是,”
方堃举了杯,和大家一起喝。
昨天他领着萧芷一起去的,几个人心里明白,萧家小公主萧芷被他泡上手了,这可不得了。
可正因为这个关系,小方和他们老大王亨等于是连襟,这关系也不算远啊。
从一品斋出来后,一伙人又到破邪居小坐,算是给方堃捧场,王亨说他芮芮在这有股子,兄弟们以后要来照顾生意啊,家里七姑姑八姨姨有什么过不了的坎儿,到这来求神明佑护一下,兴许也灵。
实际上他们没一个人信奉这个的,倒是萧芮对方堃很有信心,知道她有异样能力。
但好歹是方堃的门店,又有‘大嫂’的投资,一个个嘴上就应着。
头一次接触,也不能太腻的厉害,差不多就收场,也就散了伙儿。
王亨还要领着萧芮回家见父母,总得准备一番,这事是王家一大喜事,他得给家人一个惊喜。
方堃送走这伙人,和悟虚道人交流了一阵,让他多盯着悟真的修练。
然后出来给萧芷打她在哪。
萧芷说和婧姐逛街,问你要不要来?方堃自然知道是婧姐就是自己老姐,忙说不去了。
其实萧芷也想有单独机会和方婧增进感情,方堃在侧反而会尴尬,怕方婧会取笑她。
起码方堃觉得这是个好的开始,萧芷和姐姐搭上关系,培养出情感,就能叫方婧摆正不偏不倚的态度,等到魏冰来到,也不至于帮魏冰来打压萧芷,那会给她很大压力的。
……
京,方敬天和孙倩还有三个精明男子一起登机,准备飞中陵。
这趟京行,方敬天铺开了他的计划,私生子的事,得到了老爷子老夫人的原谅,能回家了。
这一直是他心里一个大事,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搞定,他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这趟回京也没和梅香珍说,也没在京约见她。
其实他的行踪都在梅香珍临控中,这一点方敬天是知情的,他故意不通知梅香珍。
孙倩是他替方堃要的人,名义是家里老爷子调回方家警卫系统,派在儿子身边的一个内卫。
但方敬天知道孙倩是方堃的‘大丫环’,这一点家族中人有共识。
孙倩老子在军方都有了一定的影响,但她仍甘心为小方堃服务,方敬天就猜想,这清冷的妞儿和我侄子有点特殊关系吧?可想想他们年龄上的差距,又感觉不太真实,如果是男的大女的小,还真有可能,可现在是女的大男的小,自己不会猜错吧?
但是孙倩的秀美,是令任何男人都垂涎三尺的那种,方堃那德性,嫩牛吃老草也很正常。
何况孙倩现在又不老,相对而言,只是比方堃大吧,若和成年人相比,她正值绝世好年华时。
上飞机前,他给方堃打了个电话,我们登机了。
他说的我们,方堃就能联想到孙倩,因为他提出了这个要求,四叔必然要满足他的。
对于孙倩来说,这一去,命运彻底翻开新的一页,她既是期待,又有些惶恐。
不过前一次已经和小混蛋少爷生了那种事,也把她心灵那道枷锁砸碎了,现在后悔迟了。
同时登机的,有一个不起眼的男人,三十几岁,目光里隐藏着锋锐,但一脸人畜无害的神情。
他偷偷瞄过方敬天和孙倩,他的使命就是盯着方敬天,从中陵跟到京城,再从京城跟中陵,暗中潜伏的他,没有被谁现过,因为他太平凡的相貌是扔进人堆里找不见那种。
飞机起飞时,他关掉了手机,从孙倩侧后的位置扫了眼她,这个女人是方敬天的新欢?仰或是什么亲人之类?但没看到她和方敬天有任何亲昵状,表情也很严整,清冷的让人心凉嗖嗖的。
偏偏这个女人修长有致的身段十分惹眼,清冷的脸蛋与凸凹的身姿恰恰相反,予人强烈而鲜明的对比,这是一种最易勾起人暇念的矛盾混合体,能激任何一个男人的征服之欲。
最让人心痒的是她那张清冷的脸在激焰燃起后会是怎样一种表现?
男人幽眸中隐藏的光,在这一刻闪烁了一下,我不管你和方敬天是什么关系,我会瞄着你的,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变成我的玩偶,看你每一个被激焰焚烧的动人表情。
人的梦想就是理想,竖一个想要实现的目标,才更能激斗志,才会觉得人生更有意义。
孙倩是极敏感的,六识也是极敏锐的,她的皮肤甚至能感应到别人目光里是否有锋锐的气场。
这一刻,她心中微微一动,补如有实质的目光检视‘灼’了一下,让她知道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而且这个人不简单,目光能如实质,是修练过的一种表征,有微妙的气场流动。
孙倩没有回头看,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她很清楚注视自己的人,目标应该是方敬天才对。
这时候回头看,只会叫对方警觉,根本没有必要,既然现了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就不难把他揪出来甚至生擒活拿,在飞机上也不是动手的地方,机会还多的是呢。
孙倩让自己的心神进入古井不波状态,凝聚神识,默默感应着目光的来源,找准位置,下机时,随意扫一眼,就能把这个神秘人刻在脑海深处,甚至在熟悉他气息之后,能千里追踪。
她很清楚,对方不会只看她一眼,她很自信,对方还会看她n眼的。
十五分钟后,飞机开始巡航,乘务开始给大家倒饮料时,那目光又来了,位置也就找到了。
但孙倩没有回头看,她不需要刻意回头去看,下机时会有机会的。
一路假寐,到了中陵之后,下机时,孙倩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那位置,看到一个很平凡的男人形象,就这样把他的五官刻在脑海里,把他的气息锁在神识中,任你奸猾似鬼,也跑不了啦。
其实那神秘男也感觉出孙倩的不凡,只是他更自信,没把孙倩太放在心上吧。
肓目的自信也会给自己造成损失,但越自信的人,越不认为自身会被损伤或有什么损失。
下机之后,方敬天的车就在机场里接他,孙倩及另三个人,一起上了两辆接机的车,扬长而去。
她知道那个人既然盯着方敬天,肯定还会出现,找这个人不会太难的。
暂时把神秘平凡人抛在脑后,孙倩心头脑海浮起了方堃的俊脸,致使她心潮激涌,难以自制。
因为两个人的关系突破到某一程度,三两日不见,就如隔三秋,这种感觉是揪心的。
车上,方敬天告诉孙倩,华青大酒店1888号房,是方堃的专门,你可以在那里见到他吧。
夕阳西下时,晚霞正美,孙倩走进了1888号总统套房。
迎接她的正是让她心潮激涌的小男人,方堃。
两个人不说话,关上门的瞬间,就狠狠吻在一起,行动胜过任何言语的表达。
一直吻到卧室,吻到床上,互相扒裳,继续火一样的吻。
夜里九点时,他们俩才出现在餐厅,整整在房里,互啃了两个多小时,啃到孙倩肚子咕咕叫。
吃东西的时候,孙倩脸上的绯色还没有褪尽,根本就褪不尽,虽说方堃手口并用,但未能真个儿**,孙倩那种空虚是不能被填补的,而满足也只是另一种罢了。
一边吃,一边说到飞机上神秘人的情况,孙倩让方堃给分析,反正自己猜测是盯方敬天的。
“可能是梅香珍的人,你说他是练家子,那更有可能是‘太武道’的。”
“这个太武道是什么宗门?”
“不知道,有一点能确定,也是修练中人,具备凡手段也说不定。”
“嗯,那人的目光有实质气场,我也没把握敢说拿下他。”
“过了今夜你就有把握了。”
方堃笑着说。
孙倩楞了一下,投他疑惑的一眼。
“你是我师傅要栽培的人,留了一颗神效紫枢丹给你,”
“不会是y药吧?”
孙倩轻声笑说,还朝方堃眨眼,清冷美女也有打趣人的时候,看来心情很不错。
“我恁你还用下药吗?你有几根黑绒绒,我心里都有数呢。”
“去死吧。”
孙倩啐着,俏脸红着低头吃东西。
“倩姐,你真美。”
“……”
白了他一眼,孙倩没说话,但脸上的笑更浓了。
没一个女人不乐意听自己男人夸赞的,孙倩也不能例外,甚至更享受。
紫枢丹的确霸道绝伦,以孙倩的坚韧体质仍给‘洗’的痛苦不堪。八一中文 .
还好有方堃在侧,给她打了一道‘坚体符’,才助她度过了服食紫枢丹的不适期。
因为孙倩有修练紫霞基功口诀,依诀行功,也算顺利的把紫枢丹纳进了她本体之中吧。
但是紫枢丹的神效不会一下被她吸收,这是个经年累月的吸收过程,也许要一年,也许更久。
不过眼下实质性的好处是有的,孙倩的修为瓶颈被直接突破了,她一直突破不了就是因为修为欠缺,紫枢丹正是补修为的,直接让孙倩在修为飞跃了不止一个层次。
折腾了一夜,行功12周天,睁开眼时,浑身腥臭,黑汗遍体,而这只是被洗出的第一层体渣污垢,也等于一次较完全的清理了,不能说完全脱胎换骨,也达到了相当的程度。
爱干净的孙倩,在浴室洗了一个半小时,要不是方堃说够了,再洗要脱一层皮,她才收了手。
而重新站在方堃面前的孙倩,如一尊晶莹玉雕,无暇到极致,白里透粉的说,浑身肌肤嫩的找不到一丝纹路了,看得他有些眼呆,嘴里啧啧的赞叹。
早餐也没吃,孙倩感觉浑身充满强劲的力量,她想验证一下自己的实力。
结果硬拉着方堃去大酒店的健身功房,俩人光脚丫之对练,经过起初的互相试探,开始释放各自的真实功力对撼。
正如方堃估计的那样,紫枢丹把孙倩改造成了一个变态女战神,他完全不是对手。
纯粹论拳脚,被孙倩揍的找不见北,无论各路流行的拳或脚,孙倩都精通,她在内卫呆这些年可不是白呆的,而方堃没有这方面的经历,虽被孙倩调教过三年,也只学了些基本套路,他当年的目的是健身,不是要练成什么高手,所以没有学散打格斗的真实技巧,被虐也是很正常的。
“怎么菜到这种地步?”
孙倩都没兴趣练了,用脚尖捅了捅象死狗一样爬在厚垫子上的方堃的腿侧。
“我就是一半调子,当年你也没教我什么,分明藏私啊,这样,我叫俩厉害点的给你练手。”
“你所说的厉害,恐怕有限吧?”
“我也是醉了,倩姐,你现在的修为几乎和我四师兄紫婴老道不差上下,要不你去找他练?”
“怎么可能?紫婴老道我打不过的。”
“唉,你不知道紫枢丹的厉害才这么想,你觉得你现在比之前强了多少?”
孙倩一琢磨,保守的估计道:“应该有三倍多吧?”
“绝对不止,姐姐,五倍是打底,十倍可能高估,六七倍应该有。”
“哪有那么夸张?”
“肯定有,不信你找我四叔那几个新的保镖试试?”
“嗯,”
半个小时,昨天和孙倩一起同机来到中陵的三个精悍男子装上练功装,出现在练功房。
方堃早爬起来在边歇着了,心说,又来三只被虐的羊,可怜啊。
孙倩自信十足,看了三个人一眼,“你们一起上,全力以赴。”
“呃,孙倩,不带这么小瞧人的?”
“试试就知道了。”
孙倩勾勾手指,雪足不丁不八的摆出战姿,三个悍男也就有点面色疑重了。
他们能感觉到孙倩身上释放出的强大战意,如有实质的对他们形成了一种看不见的压力。
砰砰砰。
拳脚相交之初,三个十分自负的悍男都倒飞出去。
一个招面就给同时击败,这对他们而言是不可能的事,孙倩是挺强,他们都知道,但没强到如此变态的程度吧?他们个个都是内卫精英,以一挡百的那种战术精英,突出的就是个人能力。
可在孙倩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上。”
三个男人要面子啊,这下全激怒了,纷纷卵足了吃奶的劲,也不管三打一了,一拥而上。
砰砰,啪啪。
依旧是拳脚相交之初,挨着的就飞,碰着的就倒,完全没丁点抵抗能力。
不信邪啊,上。
一次又一次,倒了飞了再上来。
七八次之后,孙倩还是气定神闲的娇样儿,三个悍男已经累成了死狗,步了方堃的后尘。
方堃在一边笑的没心没肺,眼泪都快出来了。
而赶来看实战的方敬天,也直翻白眼,怎么着?孙倩变态到这种地步?还是我找来这三个根本就是三废物?他都搞不清状况了。
最后看着三个保镖趴了一地,方敬天也不想看了,捂着脸先撤了。
至此,孙倩相信自己的实力至少提高了五六倍以上。
换在之前,她是能稳赢三男之一,但不会太轻松,胜也是惨胜,一对二就没可能。
但此时,这三位在她手里,真和绵羊也差不多,想怎么虐就怎么虐,轻松的象逗小孩子玩。
不夸张的说,她先后把方堃和三个精英打成死狗,她自己连汗都没出,体质坚韧的吓死人的地步,气脉悠长到不能信的程度,这就是紫枢丹的神效吧?果然变态到了无以复加的高度。
方堃想和孙倩打个旗鼓相当,估计要召唤出骨青龙或意白虎,这才是他厉害之处。
论修为,他也不比孙倩差多少,俩人一样用过紫枢丹,他打不过孙倩是因为没格斗技巧。
也就是说方堃空有一身蛮力,不懂得应用,挥不出一身修为十分之一的威能。
另外真正的差距在孙倩比方堃多了十年的苦练,这是她真正越其上的基础,因为她十二岁就接受特种军训了。加上紫枢丹弥补了她和方堃的差距,所以在修为上,她仍比方堃高一截。
方堃强的地方就在道法上,骨化青龙时,或意凝白虎时,能把他一身修为的威力挥的淋漓尽致吧,纯以拳脚功夫论,他根本不可能打过孙倩,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三个保镖走后。孙倩也叫方堃一起走。
“不想看看我的真实力?”
“呃,你还有实力?”
“你全力以付吧,不然有可能栽跟头哦。”
方堃诡秘的一笑,身形一挺,青白之气溢出体外,下一刻头顶上凝现出一具骷髅骨架,张爪舞爪的做龙式,气势凛然的骇人。
孙倩也是头一次见这种异相,才知道小情郎原来厉害在这方面。
骨青龙嗷的一声嘶吼,直扑孙倩,似是实质的骨骼骨架。
孙倩娇叱一声,飞踢舞拳,和骷髅人形战在一处,劲气飙扬,砰啪四溅。
意控骷髅骨架的方堃额头现汗,孙倩也渗出微汗。
数百交击,闷震连震,耳膜都有点生疼了。
最终还是孙倩功深一筹,硬生生一拳轰碎了骷髅。
方堃闷哼声中跌退两步,手捏法诀,“虎威五狱。”
随着他一声吼,又一股白气弥漫而出,瞬间凝成一尊巨大白虎。
虎吼声中,扑噬孙倩,其势吓人。
主要白虎三丈大小,似能一口吞了孙倩,张开大口,真能把人吃进去。
孙倩浑身凝功,不俱噬啃,与巨虎幻形融成一体,人中有虎,虎中有人的景况,只见拳脚翻飞,虎吼连连,百记交击之后,白虎给捶的散形,方堃也遥生感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孙倩累的香汗透体,双腿打颤,也快站不住了。
但她还是胜出一筹。
“怎么样?倩倩,这回不算菜了吧?”
“变态,累死我了,你再多坚持一分钟,败的可能是我。”
终于,孙倩也累的坐倒在地上,呼呼直喘。
“你才刚吸收了紫枢丹,神效差得远,我吸收有一阵子了,自然比你强,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甩开我,每天凝神吸收两个小时,我敢说十天之后,你就我一截。”
“你的拳脚功夫太次了,回头我好好调教你,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给你当跟屁虫,”
“呃,又要调教?”
“那必须的,嗯,我得找根好点的教鞭。”
说着,朝方堃挤了下美目。
方堃翻了个白眼,想起教鞭,那可是恶梦啊,一抽一个红棱子,尖疼难耐的说。
“我说,你不会虐人上瘾吧?还是那三年之后,你有了暴‘力’倾向?”
“我怀疑是有了那方面倾向,你惯了我三年,我也不能叫你失望呀。”
孙倩又电过来一眼。
方堃惨叫一声,“自作孽,不可活啊。”
孙倩莞尔。
……
方敬天在他顶层,正接着梅香珍的电话。
把这次京行的事,向她透露了。
“……孩子的事,我向老爷子汇报了,毕竟是我方家血脉,没道理让你们娘俩见不得光。”
“敬天,谢谢你,我太激动了。”
梅香珍也没想到,方敬天回了趟京就有这样的变化,她苦苦策划了十年,不就是图这个嘛?
这一天,终于让她等到了。
“香珍,你安排一下,把孩子接回国,我们一起回京,见见老爷子,只要我们心诚,我想,你可能进了方家的门。”
方敬天故意不把话说满,这样才能更叫梅香珍相信他。
“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安排,不管怎么说吧,孩子能认祖归宗,我开心死了,至于我,方家认不认,倒是其次,我不争那个,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没怨怪。”
换在以往,梅香珍这么说,方敬天自会被她的情怀感动的一塌糊涂。
但现在他不会了,想起这女人和沈绪合谋十年,挖这个大坑给自己,他就恨的牙痒。
不过在嘴上他还是表现出一惯的态度,激动的道:“珍,你受苦了,我心里有数,我会争取的,你信我吧,我也相信,那一天我们会等来。”
也许是方敬天动情意的心思,让梅香珍暗生愧疚,因为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她清楚。
可是有些东西是不能改变的,当初设的这个局,和准备应对方敬天的心,不是那么回事,后来多次被感动,但有沈绪从中搅和,梅香珍也就狠下心,继续她的局,她原本就是心硬的人。
不过梅得珍不是易哄之人,搁下手机后,就与沈绪联系,商讨分析这一最新情况。
沈绪没多说,只说我会动用一切关系,从京方家探听确切消息,等证实了我们再说下一步。
梅香珍不会反对,她是谨慎性子,十年布局,不想功亏一篑,也不差这三几天功夫。
双方在斗智斗猾,谁将胜出,现在言之尚早。
方敬天的目标就是先把孩子接回来,第一步实施成功,他就更有信心与梅沈这狗男女斗了。
方堃给出的这个主意不错,是扳回主动权,再挖坑埋狗男女的一个转折点。
侄子这么有头脑,以前就没现,这小子变的厉害了啊。
经历了震惊、不信和悲伤之后的方敬天,终于在搁下电话后,脸上有了一丝丝笑容。
他在逆境中苏醒,并要反击,他十分期待这场战争。
方堃的道法战力,让孙倩十分震撼,之前她很难相信世间有如此玄奇秘技。八??一?中文 ?1㈠Z?W㈧.㈠
受此剌激,孙倩回房后洗了澡,就去凝神打坐了,她觉得自己还要巩固一下刚吸收的紫枢丹,或是继续吸收其神效,正如方堃说的,不用多久,自己的战力还要提升。
方堃也在一战后,体力大耗,在阳台上打坐,迎着天空中的烈日,用他的方式修练。
他相信他的这种方式,可不是吸收紫枢丹能相比的,‘日精月华’是天地秘力,这种积累一但加深,那才是真正的吓人,但话说回来,天地灵气不是那么好汲取并化为己用的,人,毕竟不是神。
两个人打坐凝神修练时,手机响了,但方堃又或孙倩都在忘我境,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动静。
打电话的是萧芷。
这小坏蛋,竟敢不接姐姐我的电话,真是欠抽呀。
她转念一想,哦,那家伙说过上午会对着阳光修练,不然还有什么事能叫他不接电话?
萧芷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妆扮了一下,就直奔方家,去找方婧了。
趁这几天没开学,必然把和方婧的关系提升到一定层次,那个什么魏冰来了之后,也别想欺负自己,至少准姑姐不会偏她,想到这些,萧芷就更有劲头了。
方婧很少出门,平时休息也是一个人在家呆着,偶尔和闺蜜出去逛逛,更多时候在上网。
她在玩一款叫《仙》的网游,装备也打造的不错,自己的私房钱基本全砸在里面了。
萧芷来了之后,就陪方婧一起,开始了解这个游戏,有时间得多玩啊,陪准姑姐嘛,陪好了她是有很大好处的,她记住了方婧所在的区和服务器名称,决定回家后就下载这个网游玩。
这游戏主要副本和pk,早期玩的大多数满级了,新人又多数在新区,老区没低级的号,剩下的事就是打造装备的细节,细节很掏钱的,游戏虽是免费的,但是许多道具不免费啊,尤其升级装备的材料,只能去副本里打,游戏里的商城也不卖。
“姐,我也玩这个,你教我。”
“好呀,我们一起玩,你不用练,直接买个满级的号就可以了,看你喜欢什么职业,人族还是神族的,姐玩这个是医生,辅助职业,但救人或上血槽什么的,也很有存在感。”
“哦,姐,我还不太熟悉职业什么的,等我了解一下再决定。”
“姐和你说吧,这游戏,输出职业就是‘皇’,pk也很厉害,四大天王职业中,‘皇’是副本之王,输出伤害无出基右,女孩子们大都玩医生,当然,刷存在感的话,‘皇’也可以啊,不少女‘皇’相当拉风。而且人物造形性感妖娆,时装也好看,倒是能考虑。”
萧芷点着头,“嗯,姐,我就研究研究‘皇’吧,被你说的动心了。”
“走,到方堃房间,你拿他电脑先玩,建个帐号,体验一下‘皇’,前期升级很快,跑跑任务就可以了,后期又要打造装备什么的,才会慢,觉得好玩,直接买个满级号,角色买过来,会覆盖你这个小号上,但名字是你的,只是装备和包裹仓库的物品全接收了买来那个号的。”
“这样也挺省事啊。”
“省事不省钱呀,有些高端号,好几万呢,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是好几万的号,也是贬值了的,真正打造一个那样的高档号,要花出贬值后六七倍的钱吧。”
“哦,明白了,也就是说卖五万的号,要自己打造出来,可能要花三十几万,是吧?”
“嗯,是这样的,当然,游戏里也存在号托儿,运营公司内部的号,故意剌激一些有钱玩家,让他们比拼追赶什么的,等玩家们装备好起来,投入大量的钱,内产听号托儿就消失了,这样那些玩家高端号才能找到存在感,不然被号托儿压着,他们只会黯然离去。”
“哇,姐,你咋知道这么多?”
“我家有一个亲戚是这游戏运营公司的,有些内幕我是知道的,其实哪个游戏也都这样。”
“哦哦。明白了。”
萧芷琢磨着,又说,“姐,那从内部买个号呗,不是更……”
她话还没说完,就给方婧打断了。
“傻妹子,你想多了,他们内部管理很严格的,不然早就乱套了,一个牛叉号都和许多次的充值相关的,即便交易过,也能查到相关的数据,内部人可不敢整出一个牛号来,老总都不会批,这是搬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号托儿是号托儿,但他们寿命有限,数量也极少,无非是一游戏,没必要太计较儿的,咱们还要学习什么的,不能让游戏占了主要精力呀。”
“嗯,姐,我听你的。”
两个人都不提方堃,保持这种默契。
因为方堃前夜没回家,萧芷一但问的话,方婧也不好说弟弟去做什么了,她压根不知道。
萧芷也不能问,一问显得自己是来方堃的,而不是来找方婧,让她那么想就不好了。
她虽然已经知道方堃的底子,但还没有告诉老妈,因为现在看来,不是很有把握的事,说了也没什么用,却会惹来家人的操心,不如自己把一切搞定再说,实在搞不定,再向家人求助呗。
总之,萧芷就是这么个性格,谁叫她认输也不可能。
至于方堃在外面不回家,萧芷倒是知道他可能在‘破邪居’或什么地方,倒不会担心他在外面胡天胡地,因为方堃没有‘胡’的资本,这一点没谁比萧芷更清楚。
……
日近正午时,方堃不得不收功了,汲取‘日精’又到了不能忍受的程度。
虽然是第二次了,但身上出的汗还是有些腥臭味,他也赶紧窜进浴室去洗,但这次明显比上次少的多,味道也没那么剌鼻,估计再有三几次,臭汗就不会再有了。
孙倩的修练打坐,和方堃是不同的,她应运的口诀是紫霞基功的,也可以说这个口诀只支撑体质和功力的修练,不支持‘道法’‘符篆’方面的修练。
因为孙倩大境界和修为的提升,方堃在琢磨,是不是也教她点道法方面的东西,提升一下精神异力方面的修为,一但遇上会异术的,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招架,秘异之术,诡秘无端,自己都没见识更多,一般人就更少接触了。
‘太武道’也好,其它宗门也罢,会秘异术的绝不在少数,迟早也要遭遇上的。
当然,这些特殊会秘异术的人真和国家人口基数相比,就不值一哂了,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这年头儿,谁吃饱了撑的去折腾那些呀?有份体面的工作,成家立业才是正事,修个屁练啊?
也就极少的一撮人在各种情况下不得不去修练,或继承家传或族传甚至是师门秘传。
象方堃这样的家势身世,他修不修练也能当一名优质的纨绔或二世祖,但可能掌握不了家族大运的方向,他想扛起家族的气运,就得有特殊能力,最少得让家族核心认可他,他才能参与意见。
现在才十四五,就一小屁孩儿,说话和放屁差不多,谁听他的啊?
也就这次的事,让他四叔对他转变了看法,前两次的事,也改变了一些东西,但在父亲眼里也是瞎闹,没和他清算就不错了,哪怕他真的掐死了一些坏事生的源头,但毕竟没有生,他父亲不知道那个后果有多严重,不知会对家族大势造成多大的影响。
但两件事还是让父亲对方堃转变了看法,这是个好的兆头。
之前的方堃,在他父亲眼里就是一个娇生惯养只会惹事生非的败家仔,再没有第二个看法。
这个暑假有些东西改变了,包括方堃这个人,甚至其父方敬堂都认为这是很大的收获。
不过,前提是儿子不会再重蹈覆辙。
午时,本应是吃饭的时间了,但孙倩还在打坐,方堃也不觉得饿,就打开电脑上QQ了。
Q里三个女孩子的头像在晃动,萧芷、丁妤、柳静宜。
萧芷,‘坏蛋又在修练吗?上线给我回话。’
丁妤,‘在吗?’
柳静宜,‘我给你一个约我的机会,你会把握吗?’
三条消息中,萧芷就不用说了,自己人嘛,爱怎么聊都没关系。
丁妤的‘在吗’是十分含蓄的。
柳静宜的消息就是赤果果的勾搭了,也怪不得她这样,把王亨摆平的方堃,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瞬间爆棚,她也在那刻清晰的感觉到官宦纨绔子弟拥有怎样的能量,傍在身边还是极有安全感的。
实际上柳静宜就是这么直爽的个***憎分明,喜欢我就主动出击,讨厌就退避三舍。
她更清楚方堃的底子,方书记的儿子呀,能与他有一腿的关系,就是给自家找了一个靠山啊。
柳静宜虽和方婧是闺蜜,也就是同学关系,但真要做点什么,方婧是不方便出面的,毕竟她是个女孩子,还是性子淡泊那种,不和爱出风头的男孩子一样。
再说柳静宜是真的看上方堃的小帅了,不然那天不会骑着他,还主动变身母狼一样去摸他的。
三条消息,方堃没有回萧芷的,因为她肯定在自己家和姐姐一起,如果她够聪明的话。
同样也没回丁妤的,中午这个时间,丁妤肯定在医院,替换她母亲照料其父,而Q消息是昨天夜里的,也不需要现在去回复,回了也没用,丁妞妞十有**不在。
那么,只剩下热情如火的柳静宜了,方堃也知道,就算没有景富那桩事,柳静宜也对自己产生了兴趣,不然能下手摸加强骑吗?现在因为有了景富的事,更坚定了柳姐姐的一些想法罢了。
‘柳姐,出来。’
虽然柳静宜QQ头像是黑的,但有可能在隐身,美女们怕人打扰,基本都是隐身上线。
果然,没一分钟就得到了柳静宜的回复。
‘姐在了,你在哪呀?’
‘在宾馆。’
‘呃,领哪个小野鸡去开房了?小混蛋。’
‘什么呀,在宾馆就是开房吗?我在华青有长年专用套房,有时不想回家就住这,真开房我约你多好,有几个比你漂亮的?哈哈。’
‘约你个头,你就是一污秽少年,小小年纪不学好,你那点历史,我还不清楚?在学校就敢扒女生的裤子,进了宾馆,真不敢想象了。’
‘那你还敢给我约的机会?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就你?敢把我怎么样了?哼。’
‘还真不敢,姐,我泡到萧芷也不容易啊,被你一搅和,黄了咋办呢?’
‘搅是搅定了,我本人比她本人差吗?脸蛋不比她差,胸却比她更耸,屁股比她更翘,腿比她的更长,我凭什么不争一争啊?’
‘你要是抱着争一争的心态,我真不敢约你。’
‘你把名份给她了是不是?’
‘也可以这么说,我都和萧芷老妈特熟了,我就是去她家,搂着萧芷亲个嘴,她老妈也装没看见的,你说,这一点你能比啊?’
‘萧芷和她老妈,恨不能贴上你方大少爷吧?’
‘好了,姐,不扯这些,我这么说吧,芷芷的位置谁也替不掉的,我只能对姐你说抱歉。’
‘好吧,小狗崽子,我只当我享受人生了,咱们改一下规则,不是你泡我,是姐泡你,包养你好吧?姐手里有钱,多了不敢说,千二八百万还是有的……’
柳静宜家巨亿家产,这些年她的私房钱也攒了上千万,别说要和方堃拉上关系,只这一条,家族也会全力支持她,她哥柳宏军就会全力支持的。
‘呃,我偶尔当一下小白脸儿软饭男吗?你看我象是被包养的主儿?’
‘我知道你不是,你是方大少嘛,可人家就是要这么个借口,刷刷存在感,你给点面子呗?’
‘虽然是你求着要包我,可这事要传出去,我还是没脸见人呀,嗯,不妥。’
‘你知我知,谁会乱说呀?这种事能宣扬吗?就算你脸皮厚,我还要脸呢,’
‘另外,你不清楚我的状况,我现在修练道法中,不能和女生那个什么的,’
‘那不更好吗?玩点小暧昧,还不越限,真被你坏了我纯真,我还得去修一道‘膜’呢。’
哇,这女人厉害,连将来的善后之路都安排好了,方堃都要佩服这柳姐姐。
‘好吧,听上去挺剌激,可以悄悄玩。’
一看方堃的回复,柳静宜攥拳一握,耶,搞定了。
‘你手机号,姐。’
‘139xxxx7777。’
‘哇,这么牛叉的炸弹号,厉害。’
‘别乱信息给我啊,我若有空,会主动联系你。’
‘知道了,唉,小三不好当呀,还是贴钱的小三,你再不心疼姐,非恁死你。’
‘什么呀,三不三的,咱们是友情暧昧关系,说搞对象也行,毕竟我没婚,你没嫁,对吧?’
‘也是哦,可你这小混蛋内定了萧芷,不是没给我竞争的机会吗?’
‘男人就怕后院失火,我给你争的机会,是给自己找麻烦,你们争的我都蛋打鸡飞了。’
‘你这个小猾头,太诡精了。’
‘你哥那边,悦龙的人李豪可能会找他谈接盘的事,适当压一点价可以。’
‘呃,你咋知道的?’
‘昨天王亨请我吃饭,这伙纨绔也不能不搭理,他们若在后面扯你腿,不断的恶心你,也不是个事,我就先糊弄着他们,兴许能用上他们,也说不定,总之,多个朋友多条路,’
‘也是啊,我会提醒我哥的,悦龙那边拿过来,不做任何事,只等房价涨也能赚钱呀。’
‘对你们来说是这样,对李豪来说就不是,他投入巨大,想回笼前期的投资,不赚钱就是最大的赔钱,他等不起的,和你哥说,蛋糕不是一个人吃的,留一份给王亨,把他拴在里面,最好。’
‘明白了,小情人,还有什么吩咐啊?’
‘没有了。’
‘中午了,你也不请人家吃个饭?你请客,我掏钱,酒店任你选。’
‘今儿没时间,一会有正事,京城来了人,我要接等一下。’
‘男的女的啊?’
‘那必须是女的。’
‘你去死好了。’
‘哈哈。’
和柳静宜的聊天结束,有了这次勾通,等于把关系定了个位,柳静宜这么直接,倒是出乎方堃的意料,那一世记忆中,没有和柳静宜交集的记忆,不过后来听说柳静宜嫁了个富商之子,过的也不如意,因为富商公子嗜好很多,吃喝玩乐嫖赌俱全,情妇养了n个,回到家都没多余精力恁她这正室。
有钱人有他们的烦恼,不是有钱人就没一点伤心事,他们的伤心事是一般人都很难有的。
方堃刚关了和柳静宜的Q聊,孙倩就走了进来。
她打坐收功了,上午苦战的消耗也在打坐之后得到恢复,因为有紫枢丹可汲取,所以恢复的相当之快,不仅恢复了过来,而且比之前的修为更精进了一分,紫枢丹果然神效无方啊。
“勾搭哪个小妹妹呢?”
看到方堃在QQ上转悠,就知道他在撩妹。
方堃伸臂圈住孙倩的纤腰,仰着头笑,“小妹妹太青涩,我不喜欢,我更爱倩你这样凸凹有致真材实料的‘大妹妹’,无论往哪摸,都能找到沉甸甸的感觉呀。”
“小涩狼,吃饭去。”
“秀色可餐,我看着你就饱了,还用吃什么饭?”
“你精力过盛吧,要不训练下午就开始?”
孙倩有她的招儿,而且是叫方堃蛋疼的招儿。
果然,方堃正色的道:“训练的事不急,姐你才来中陵,我不得领你逛逛中陵的名胜啊?”
噗哧一笑,孙倩露出妩媚神情,“逛可以再抽时间,我调来中陵,还兼着其它事的,也就是有另一个能做事的身份,上面考虑的很周全,和你说这些,你别说听不懂哦。”
“当然听的懂,公器之便,向来无往不利,说说吧,兼什么差的?”
“秘密。”
“你不是想挨揍吧?”
方堃的手滑圣贤孙倩的T部上捏了把。
“少爷要收拾我,我也只能配合,摆个一字马都没有问题,”
“我去,倩,我没流出鼻血吧?”
方堃头更仰些,让孙倩看他鼻孔。
逗的孙倩又笑起来,“别装纯了,”
她抚着方堃俊面,又柔声道:“组织纪律,不能说,但你非要问,我也会说,因为我们关系不同,我也不怕你卖了我,卖了我也乐意,真要听吗?”
“呃,还是算了,你不说,我也能猜个差不多,走,吃饭。”
“嗯,下午我得去报道,你就自由活动。”
“你有点事做挺好,不然我一开学,你岂不是更无聊。”
“那倒不会,我现在挺热衷打坐修练的,每一刻都感觉自己在提升,”
“这是要把我甩八条街的节奏吗?”
“不然怎么训教你?”
听罢,方堃翻了个白眼。
仅仅两天功夫,罗婷这个曾经的玉女就变成了现在的‘欲’女。八一中??文网 ≥.≈1ZW.
罪魁祸曹军压根没把她当碟菜,这家伙胆儿大,就在这方面,但凡没他家势大的,他谁都敢下手,而且是下黑手,何况摆倒了罗婷让她乖乖听话,他另外有目的。
罗婷都不知那夜后来生了什么,她没有那夜更多的记忆,只到进了包房狂舞,喝了饮料之后,人渐疯狂激奋,意识就模糊不清了。
后来她有意识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了,身边睡着光溜溜的曹军。
那一刻起,她知道自己是曹军的人了,某个部位又肿又疼,她不知道被恁了多久才会那样。
她更不知道当夜就被曹军‘批’给了陈飞、杜鹏、张锋他们,她还以为只是曹军呢。
她牛逼哄哄的以大嫂自居,可陈飞、杜鹏、张锋他们就没把当‘嫂’,能当吗?曹老大会让他兄弟们都轮了一遍的女人坐‘嫂’位?他也丢不起那个脸呀。
而且曹军也不尊重她,哪怕是当着陈飞他们的面,摸摸捏捏也不故忌,甚至说些脏话什么的。
掉进这个坑的罗婷就有点后悔了,她隐隐感觉曹军只是把她当个玩物。
连着两天她都夜不归宿,和曹军他们混在一起,就是吃喝玩乐,夜里就开房,精力过剩,一整就是半夜,年轻嘛,拥有强壮的火力,再加上一些助性的丸,玩一宿也很正常。
说堕落的话都不需要多久,三两天就能给一个人立一个新的世界观,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
罗婷就是个鲜明的例子,酗酒、抽烟、坐在曹军腿上撒娇,说脏话,一学就会。
一玩一个通宵,一睡就是半天,这是新生活的节奏。
连三天和曹军一起,无所谓疲惫,来者不拒,甚至比曹军更无度,因为在某些方面男人不行。
“帮我办点事。”
“什么事?”
两个人在大中午的时候,才睁开朦胧的睡眼,却一点不感觉到荒诞。
羞耻之心就更没有了,最不能做的事都做了,还有什么好羞耻的呢?
“你和萧芷关系好,做点什么也方便。”
“做什么?你不是让我给她下药吧?”
“那倒不至于,真有下药的机会,我来,关键是没那个机会,你要做的就是帮我约她出来。”
“那我算什么?”
罗婷还能想到自己,不算没脑子。
“大家一起玩呗,我还能亏了你?你是我曹军的马子啊。”
“你真要上了萧芷,我还不是靠边站?”
“我让你当姐姐不就成了?女人,一但给恁了,就是咱锅里的菜,轮不到她言了。”
“我就是你锅里的菜,想怎么着都行,是吧?”
“你不同呀,就算是菜,你也是下锅的头一道菜,她来的迟,就得遵守先来后到的规矩。”
曹军这么说,罗婷心里还舒服点,在学校或班里,她可是一直被萧芷压的死死的,能以这种方式骑到她头上去,还真有这个可能。
她就是受害人,知道女人一但失了身,就失去了话语权,要不就会被甩掉,从此成为好多人眼里的二手货,那就被打击到了,比起低声下气做曹军的马子肯定是不如,起码在人前还有面子呀。
她也相信,哪怕是傲骄的公主,失了身给谁的话,也会变成乖巧的小女人。
就算萧芷有很吓人的身世背景,但毕竟也是个女人,沦落到这一步时,她和很多女人一样,非得顺从男人,怕名声臭了也得忍气吐声或低三下四,就算你强势抛弃了男的,在别人眼里也是二手货了,也不够纯洁了,这就是现实,谁也得去面对。
如果真能把萧芷拉下水,她也就和自己处境一样,都得看曹军的脸色,自己在曹军面前还能记一大功,因为曹军现在和萧芷的关系很恶劣了,根本连话都说不上去,人家萧芷不尿他。
罗婷也不笨,她心下琢磨,真把萧芷‘陷’进来,自己还真有可能失宠,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把这个事‘拖’着,既让曹军看到希望,又不至于绝望,自己在他和萧芷之间游走,这最安全了。
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罗婷哪怕在曹军面前没一点尊严了,她也不会死心塌地为他办事,而不考虑自身的利益,涉及到她自身利益时,她肯定先维护自己。
曹军现在裹哄罗婷,还让陈飞他们保密,不讲出那夜的乱事,就是要挖掘罗婷的潜力,一但把萧芷弄到手,罗婷的使命就完成了,再叫陈飞他们把手机拍的那些乱照给她瞅瞅,一脚踹了即可。
两个人各怀鬼胎,同床异梦,都只为自己着想呢,长久肯定是没可能的,就看谁让谁出局吧。
“就算我替约萧芷,也很难的,你给她踹进医院,已经没有往日的友谊可言了,再加上萧芷和方堃走得那么近,她有可能来参于咱们的聚会吗?她不用考虑方堃的感受吗?”
罗婷这么一分析,曹军也只有皱眉了。
他担心的也是这些,所以才叫罗婷居中搓合,缓合他和萧芷之间的关系。
“婷,你说萧芷和姓方的,到底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你现在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了,是这样吧?”
如果没生曹军被踹进医院的事,曹军还有竞争资格,现在和萧芷弄这么僵,真失去资格了。
“所以才求你啊,婷,办好这件事,你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
“你给我画饼充饥啊?”
罗婷还是不笨的,官宦子女,多少也有点斗争头脑的基因,没笨到任人摆布的程度。
如果不是曹军下药,罗婷都怀疑自己会那么容易让他得手?绝对没可能。
也是经过这件事,她感觉到有些东西防不胜防,她也认为给萧芷设个套把她坑了没那么难。
“什么画饼啊,你说你要什么?我买给你啊。”
“好啊,下午先去买条项链吧。”
罗婷可是很不可气的,总得拿件东西在外人面前显摆,说是‘谁谁谁’给买的,有面子吧?
萧芷不就在朋友面前显摆她的玉佩吗?方堃给我的,一脸那种表情,有人还真是羡慕嫉妒恨。
……
下午,孙倩去了个地方,那个地方不起眼,但也没什么人会来。
不惹人注意的地方,就比较安全了,而且与谁也接触不上,一般的人根本想不到有那里有一个什么的机构,而孙倩就是那样一个带着神秘色彩却不起眼的机构里的人。
因为身份特殊,孙倩来报道也就是备个案,到时候做什么事也方便。
来这就是打一招呼,和分部的主管照个面,敲定隐秘的联系方式,其它的就没有了。
备案之后,就在该分部拥有了权限,领出分部的新证件,包括枪,只需要签个字就可以。
再从这里出来的时候,孙倩身上多了肩背式枪套,腋下多了一只特权使用的枪。
分部的正副主管送她出来,看她上了凯雷德,就知道她在这边还有其它身份在做着掩护的。
其实以孙倩现在的身手来说,根本不需要枪,不过枪能和她的证件配套,有威慑力的。
凯雷德理所当然成了孙倩的专用车,她也是方堃的专门保镖兼保姆兼司机。
从孙倩本身来说,她更喜欢现在的‘工作状态’,因为她说了算,舒心舒畅,没人临管啊。
名义上她这次是方敬天的保镖,但方敬天根本指挥不了她,是替方堃要她过来的,不然她本人也不答应过来,她这个方堃的‘大丫环’,是不会给方家其它人用的。
她在方家呆了三年,接触过方家所有的第三代,除了方堃,其它少爷们,没一个是善茬儿,论少爷脾气,嚣张霸道,只有比方堃更牛的,没有比方堃差劲的,只是谁也比方堃有头脑,做了事会给别人头上推,而只方堃是个傻蛋,有事都自己扛。
可正因为方堃傻蛋,在一些人的眼里,宁愿伺候这傻蛋,也不伺候那些精明人,谁也不楞呀。
孙倩是方家安保系统里的一朵娇花,三代少爷里不止一个打她的主意,在跟随方堃那三年里,没少为了孙倩和堂兄弟们斗智斗力,甚至大打出手。
这也是后来孙倩被调离方家安保系统的原因之一,而这次要她回来是方敬天提出来的。
当然,方家三代少爷里没人知道方敬天要孙倩是替方堃要的,还以为方敬天也看上了孙倩呢。
实际上方敬天身边缺女人啊?压力就不缺,他让梅香珍就整的快‘精’尽气衰了。
另外三个保镖,和孙倩同一系统,但他们是真的保护方敬天,没象孙倩那样另兼着其它使命。
就这个事,方敬天私下里和老爷子讲了,也说出了侄子方堃的大变化,关于孙倩的调回,是方堃要用她做更多的事,但不宜叫更多人知情,老爷子才对孙倩有了更特殊的安排。
当回到宾馆,孙倩拿证件给方堃看时,他也颇为眼亮。
“哇,少校了啊?”
孙倩才23岁虚岁,就是少校了,就说刚起步,这也是相当牛的军衔了,搁部队晨少校是营长。
‘安全监理会特别执行官’,这是个什么机构?压根没听说过。
“这是什么机构,归哪管啊?”
“上面。”
孙倩的回答让方堃抓狂,这不废话吗?不归上面管还能归下面管?
“我说具体的哪里?”
“上面那里。”
“败给你了。”
方堃有种崩溃的感觉。
孙倩笑道:“这就是个身份证件呗,其实,我归你管。”
她说着,脱了外套,在肩背式枪套的掬托下,她胸前的丰耸更有规模,腋下的枪把子都露了出来。这个看着眼热,带枪的保镖啊,这可是相当牛的‘配置’,巨绅富商见多了,谁的保镖有枪?
“来,掏出来玩玩。”
“你玩我都行,玩枪不行,万一走了火,我还得去写报告。”
方堃翻了个白眼,“以前我就拿你没办法,现在还是这样,做人太失败了啊。”
“装什么可怜?枪对你来说没用,还不如玩玩刀来的实际,以你的身手来说,一根筷子在你手里也能成为杀人利器,对不对?”
把孙倩的纤腰又圈过来,仰着头撒娇,“人家就想玩枪嘛。”
“铁枪不好撸,玩你自己那杆吧。”
“我去。”
“陪我去购物好不好?买几身衣裳,好应付各种场面,打扮的花枝招展点,也好给你养眼。”
“这个,我十分赞承,出。”
孙倩的身材那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很不起眼的衣裳穿在她身上也有一股子韵味。八一 .
考虑到休闲装更实用,就多买了几件,利落的紧身装也必不可少,就买了几条紧身裤,出席场合的裙装,礼装,职业化的套装,还有风衣、外套之类的,最后是内衣。
总之两个人逛回来,数数有近四十个衣裳袋子,但真正太贵的也没几件,一般的几百,少数的几千,连内衣算一块,花了三万五六的样子吧。
钱是方堃刷的卡,孙倩自己也有钱,但轮不到付款,就以她和方堃的关系,她也不争这个。
买内衣的时候,方堃认为买F罩,孙倩买的e罩。
回来后孙倩告诉方堃,自己介于e和F之间,但必须买e的,e的拘的紧一些,托出来的沟也深一些,另外就是自己活动量大,不能让它成为一种累赘,得把它适当的拘束起来。
方堃说,在我的努力下,用不了多久,F罩都会很拘束的,不信走着瞧。
孙倩啐了句‘小流氓’,脸上浮起一缕嫣红。
“晚上去我家。”
“做什么?”
“我‘大丫环’又回归了,我不得和我老娘汇报?汇报完咱们正式‘同居’呀。”
轮到孙倩翻白眼,“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不然我老妈也不放心我夜不归宿,这方面你不用担心,我都搂着你睡了好几年了,我爸妈都心里有数,”
“这样不好……”
“好不好也是事实了,谁也改变不了的。”
“好吧。”
方堃父母怎么看孙倩,她也不想多猜测了,反正自己是方堃‘保姆’这事全家上下都知道。
……
方敬堂和老婆苏裳已经听弟弟方敬天汇报了孙倩回归的事,也隐晦的道出是方堃的意思。
苏裳就没说什么,因为儿子还求自己办这个事呢,自己一直拖着,因为不太好办,不想这小子让他四叔给办了,让她相信儿子和孙倩没点什么,她自己都不信,可有什么办法呢?
方敬堂也知其中一些细节,但有些话没法表达,装糊涂也得装,虽然皱眉,也没有什么办法。
当方堃领着孙倩回家吃饭报道,方书记和苏厅长自然是热情欢迎。
他们眼里的孙倩不光守护着儿子的安全,她还代表着孙氏的军方力量,她老爸这个中将在现在的军方也有一定影响力,下一届进入‘J’都不是没可能的,所以他们眼里的孙倩不止是保镖。
方婧也和孙倩极熟,倩姐倩姐叫的极亲热,俩人跟姐妹似的有说不完的话。
在方堃父母面前,孙倩对方堃是极淡然的态度,保镖的那种,不苟言笑,可以说肃容冰冷。
她不能给方堃父母一种‘妖精’的印象,不然他们会担心方堃未成年就要被她给吸干。
饭后,方堃被父母提进了书房。
“说说吧,你和萧芷那丫头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两天萧芷在方家的频繁出入,已经引起了父母的关注,大该姐姐也给他们透露了信息。
老爸严肃的面孔,老妈正色的表情,也正说明,这个事不会一般对待。
“我和萧芷是同学嘛。”
“仅此而已?”
方敬堂问的干净利落。
“我喜欢萧芷。”
方堃答的也算利落干脆。
“胡闹。”
方敬堂拍了桌子。
苏裳翻了白眼,拉了下丈夫的手臂,她说话了。
“儿子,你知道的,魏冰那丫头,和你有娃娃亲约定。”
“什么娃娃亲?谁当回事了?这些年有人提这个茬儿?倒是我听说,大伯替他儿子找上了魏家,要订魏冰呢,你们没听说吗?”
这事方堃怎么听来的不论,还真有这个事,方敬堂和苏裳都知道,但他们没和方堃说过。
现在方堃主动提到了,倒是让方敬堂和苏裳无言以对。
方敬堂舒出长气,看神态多少有点无奈。
“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魏家不想把魏冰那丫头便宜了你,你大伯那边去提亲,魏家也没同意啊,至少你还是有机会的。”
“爸,我不要这样的机会,七月初魏冰追到中陵,就是逼着我去和爷爷说,让我说看不上她,好把娃娃亲的事给掐掉,我还死皮赖脸的要什么机会?我找不到女人了吗?我非要找她?”
“你懂什么?”
方敬堂瞪眼了。
方堃脖子一梗,站了起来,“我不懂什么,但我知道,方魏两家一但结亲联姻,就会形成一种不可逆转的独大之势,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我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但我相信肯定维持不到我这一代成长起来,盛极必衰,成了从矢之的,好日子只怕不会更长久吧?”
他这话不算高声,但字字掷地有声,振聋聩,方敬堂都愕然无语了。
老妈苏裳有些吃惊的看着儿子,这孩子,考虑的这么远了啊?她不由转望丈夫,你怎么看啊?
还没等方敬堂表态,方堃又继续说了。
“方家也好魏家也罢,都兴三代有余了,再强强联手,还给不给别人活路了?在中陵这块立外根的展战略挺好的,萧又有一定的影响,能帮我们在华青站稳的,上到更高层面,萧家也没多扎眼,最多算我们的一个助力,不至于剌激更多人,老爸你不觉得这更附合‘中庸’之道吗?”
本来是训教儿子的架式,不想被儿子给上了堂课,直到方堃离开,方敬堂对和苏裳对了一眼。
“走了?”
“嗯,走了。”
“唉,我们是当局者迷啊,这小子,看得通透,我再琢磨琢磨这个事。”
“呃,那你是认可儿子的说法了?”
“他说的是实情,是对未来展的一种长远看法,这一理论的可持续性是很强的,我认可。”
“我也觉得有道理,诶,你说,咱儿子是不是挺有点头脑的?”
苏裳笑咪咪的问。
方敬堂咽了口唾沫,摆出脸谱儿道:“象了我,还能差到哪去?”
“德性!”
苏裳白了丈夫妩媚的一眼,起身也朝外走了。
方敬堂就笑,转而凝眉,回味儿子说的那些话,真没想到自己眼里的败家小子有这种见识?
苏裳出去没二分钟,就给丈夫端了杯茶水进来了。
妻子的温柔和关爱,是方敬堂最贴心的享受,接过水,他微微一笑,眼里满含情意。
苏裳勾着丈夫手臂,挨紧了他,笑道:“要不,我见见萧芷这孩子?”
“你这人,也不能听风就是雨嘛?当然,只是见见也无妨。”
方敬堂死要面子,话是拐着弯的说,其实就是同意妻子的提法。
苏裳跟他这么多年了,还不清楚丈夫是什么脾性?
“你就行啦,在我面前还装?累不累啊?”
“不累,好歹也得把s记的尊严维护好吧,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不显得我无能了?”
方s记也有幽默的时候,当然,只限跟妻子这样,在别人面前,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
“自己儿子,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懂事有见识,咱们巴不得呢。”
“那倒是,对了,那小子和孙倩走了?”
“走了,把你闺女也勾走了。”
“没事,让他们去吧,跟孙倩一起我放心,那丫头训练兼成长,有十个年头儿了,靠得住。”
“是靠得住,我就担心你儿子,抵御不住孙倩的秀色,不过,孙倩敢揍他,他没脾气。”
“是啊,小孙太秀美了些,你私下和她勾通一下,让她在这方面监督方堃,这话一传,她也不好意思监守自盗了吧?再说了,你儿子搂着这个大‘丫环’睡了三年,他们间的情感很特殊啊。”
“我也是担心这个,但也就孙倩能管住他,把孙倩用好了,你儿子翻不上去天的。”
“孙倩用好用不好,那还不是你的事?我就不操心了,反正要祸害也是祸害你儿子。”
“去,好象不是你儿子?”
“我是男人嘛,心胸要宽一些,哈哈。”
“也是,没心没肺的也都是你们男人。”
夫妻俩在这交流着,满心是对儿子变化的喜悦。
……
方婧非要跟着弟弟及孙倩出来玩,她好象和孙倩有说不完的话。
实际上,在京城那会儿,孙倩对方婧也是极好的,她照看方堃的同时也在照料方婧。
方婧视孙倩为亲姐姐都不为过,尤其一些女孩子的话题,两个人也没少说,方婧不懂的也问孙倩,那绝对是无话不说的,这也是方婧缠孙倩的一个原因。
而方堃心里虽然不喜欢姐姐加进来,可一点辙也没有,方婧是他亲姐姐啊,能怎么着了?
本来晚上能搂着孙倩睡,这下没指望了,估计是姐姐抢了他的位置。
出来后,方婧提议,要不去柳静宜家的景富休闲馆玩去?肯定是一条龙服务,而且不用花钱。
无论去哪玩,找谁玩,有孙倩在身边盯着,方堃都玩不出兴头儿的。
“姐,你们去玩,我去破邪居。”
“破邪居是什么?”
“我开的门店,神棍店啊,贩卖符篆的,很有前途很赚钱的生意。”
“神棍术啊?滚,丢人,别给当骗子抓进去,罚款是小事,别给拘留了。”
方婧直接打击弟弟。
倒是孙倩噗哧一笑,她被方堃的道法虐过,知道这小子装神弄鬼也资本,真能唬住人的。
“婧婧,那个我知道,去认认门,送他过去,我们再玩去。”
孙倩也不怕方堃号去做什么,知道他破了不了底限,又有自保之力,去哪也可以的。
“好,去看眼,好歹是我弟弟的店,我当姐姐的也不能把它怎么着了,骗谁也不会骗我。”
去了文庙那边,方堃领她们去破邪居逛了一圈,因为有道人坐镇,文庙这块夜市至半夜呢,挺有点气氛,至于说破邪居就生意惨淡了,因为价太高,咨询一下就一万,谁出得起钱啊?
不过真碰上有钱人,一万不算什么,说你能不能给人家摆平事不?
方婧对破邪居的评价是,装修的挺有味,没看出有什么钱途,反正我是不进去送钱的。
“姐,全碰上你这种心态,破邪居迟一天关门大吉。”
“我说的是真的。倩姐,我们走吧,我同学在景富等着了,让这家伙在这拉生意吧。”
方婧就揪着孙倩走了,方堃和她们做了个有事打电话的手式,放她们离开。
其实方堃不去景富,是在躲柳静宜,怕孙倩看出什么来,因为孙倩的眼力太毒辣。
和柳静宜的小暧昧,还是不叫孙倩知道的好,否则被她把自己定义成‘滥人’就不太好了。
如果是萧芷,方堃就不会躲,也躲不了,也不怕让孙倩知道,小女朋友嘛,不一样的。
偏在他赶来破邪居这趟,还真有生意上了门。(。)
就在方堃刚送走了二女,有两个人进了破邪居。八一????中文 ?.1ZW.
而这两个人,方堃认识,谁呀?
就是上次来的李主任和其妻,还闹了点小矛盾,结果被法人秋之惠吓尿了,后来为了圆场,李主任夫妇俩就花十万块请了符。
话说十万块钱的符,也不能太平常,是以势压了人,但吃相不能太难看。
另外方堃也指望一‘符’打出知名度,所以用朱砂墨汁书符时,贯注了本体一缕元气进去。
而正是这张符,回去就把李主任母娘的忧郁症给治了,没两天老人家就好的跟几年前一样了,一家人那是相当的吃惊,但不以为是那张符的功效,以为老人自己好了。
但李主任就琢磨,要说和符没一点关系,各大医院都去了,也治了n久不见好,甚至连京城名院都去了,一样没有效用,他才动了叫民间偏方的心思,符到之后,没两天病除,这就是事实。
所以呢,又碰上事的李主任,直接就过来了。
这次的事他都没准备再去逛各大医院,因为这次不是给人看病,而是看‘房’,闹鬼的房。
方堃送走姐姐们,回转破邪居,李主任夫妻正在和道人悟虚谈鬼房的事。
一见方堃进来,李主任当时就站了起来,他老婆也赶紧起身。
“哎唷,小方公子,你来了。”
上次就是方堃书写的那道符给他们,他们对小方有点敬意了,哪怕不全信是‘符’的功效。
“呃,这不是李主任夫妇嘛,又有事?老太太怎么样了?”
“老太太全好了,小方,我这次过来也是想谢谢,平时工作忙啊,只能黑夜来,见谅。”
“没事,我不常在这里的,你们有什么事找我师侄办,他还是比较有道行的。”
呃,师侄?说谁呢?
李主任夫妇愕然,看看方堃,又看看仙风道骨的悟虚道人。
哪知悟虚早站起来了,恭身一礼,向方堃道:“小师叔谬赞了,弟子在您面前,谈不上什么道行啊,真是惭愧万分。”
啊?这位道长叫方堃小师叔?
李主任可是知道这位悟虚道长的,他是紫霞山第四景观道院的主持,据闻十分高明,是道场的高功执事,手书一符,价值千元,理脉顺气,当场给你看个差不多,中陵民间也知其名。
李主任老婆就上过紫霞山不止一次,见过悟虚也不止一次,所以今晚一来见是悟虚,十分吃惊的说,这位道人居然在这坐镇,是破邪居请人家来的吧?
哪知看似年少的方堃,竟是悟虚道人的师叔?这是真的吗?还是在演戏?不象演戏啊。
“悟真呢?怎么没见他?”
“哦,回禀小师叔,悟真下午修练之后,就出去了,应该去找唐棠了吧。”
“每日修练完了,可以让他放放风,但你给我盯紧了这小子,不然我和紫婴师兄没法交代。”
师叔侄俩这一聊,把紫婴老道都曝光出来,呃,紫婴是你师兄?这可不得了啊。
紫婴那可是华青省内都鼎鼎盛名的道界牛人,一般人,根本就见不到这位老道。
这一下,李主任夫妇看着方堃的目光就更惊讶更敬畏了。
“是,小师叔,弟子一定盯好了小师弟悟真。”
“嗯,这两位是上次的客人,看他们这次办什么事,你招待一下,我不过问。”
“是,师叔。”
听方堃这么讲,摆明是他道行更深厚啊,加上前次那符的效用,李主任更看好他。
“小方公子,留步,留步。”
“李主任,怎么?”
“我家老太太病症全消,好的跟没事人一样,全拜小方公子一纸神符所赐,这次的事,我还想请小方公子你出手的,钱就不是问题……”
方堃微微一挑眉,没答李主任,望向悟虚。
“悟虚,我刚听你们说闹鬼的事是吧?你对这方面有没有信心?”
“弟子有过经历,但论道行,绝对不敢和小师叔你比,李施主所讲的情况,还需实地去察看一下的,不然无法下定论,若是弟子能镇妖除邪,自然不需要小师叔你大架亲移,就怕弟子力有未逮,误了李施主的请托,那样反而不美,还有损我‘破邪居’的声誉。”
方堃却道:“我也没时间去跟李主任看什么鬼房,你们谈妥后去看看,搞不定再和我说。”
“是,小师叔。”
悟虚的恭敬是真心的那种,可不是装出来的,李主任夫妇也真看不出有问题。
其实方堃没有镇鬼祛邪的经验,让悟虚去打个头阵,看看情况,再回报他也是好的。
悟虚就和李主任说了,鬼宅这种事,镇是一个价,除是一个价,镇与除是两回事,而且视鬼物道行的深浅,才能谈‘镇’或‘除’,镇住只是不叫鬼物再闹腾,‘除’下就是永远除之的含义。
李主任一听也明白了,“最好是除,最好是除啊,毕竟宅子咱自己不住也想卖,但怕传出鬼名就卖不掉,镇住了自己还不敢坐,除了也就敢住了,自己住着不再闹鬼,人家才有可能买,要不你只说镇了鬼邪,可你自己都不住了要卖,别人不信你啊,是这么回事,道长您说对不对?”
“镇或除贫道说了也不算,要视鬼邪之道行,”
“您看,镇是什么价?除是什么价?”
“孤魂野鬼好处理,镇宅则不入,就怕是主宅积怨幽深之鬼邪,那就算镇住也镇不久,除则是最佳选择,破邪居的价目是我小师叔定的,镇宅15万,布道门法阵,镇其十年,除邪3o万,永久绝除,并布下道门风水法阵,使主宅东家享1o年福吉和永世的平安,所谓的平安指‘鬼事’。”
也就是说,一‘除’之后,永世不会闹鬼,但福运只有十年,这个好象和阵法有关吧。
十年福吉也不是一般人能求来的,足以让人达了啊,何况还有永世安平不再闹鬼的保证。
“道长,若你说的这些无法兑现呢?”
“原价退还,分文不取,并附上3o%的赔偿,也就是说15万镇宅若出了问题,我们赔18万。”
“哦,这些都要立协议吧?要公证处公证吧?当然,不是我心不诚,只是把丑话说出来。”
“完全可以,开门做生意嘛,诚信为本,协议要立,公证也要做,这样大家全放心。”
“好,今天晚了,明日我们签下协议公证了,再请道长前去主宅察看。”
“可以的,”
事就这么谈定了,看15万或3o万要的挺狠,但这种涉及鬼事的异事,没谁敢说大话做保证的。
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人家破邪居敢接活儿,说明有那种能力嘛。
李主任夫妇走后,方堃就和悟虚两个人上了二楼,让四个弟子关门闭户,今天不接生意了。
方堃让悟虚道人给他恶补‘镇鬼驱邪’这方面的知识,包括一些常用的手法也讲解教给他,悟虚也不敢藏私,本着倾囊相授的心思,给小师叔耐心细致的讲解和传授。
方堃也来了兴趣,结果这一夜就学这个了,直到晨曦露透,悟虚也就把自己这方面的东西掏空了,方堃接受能力也强,学的也快,这叫悟虚苦笑不已,自己能一夜掏空小师叔就好了,唉。
然后方堃打坐凝神消化这些东西,悟虚则等来李主任夫妇,去和他们签协议并公证。
……
李主任说的鬼宅是他们李家的主宅,在中陵城郊一个村子,前一阵子主宅进行了大的翻修,但也不知怎么弄的,入住翻修后的主宅,就开始不安生,闹鬼闹了两天,把李主任爷爷给折腾病了。
老爷子九十多高龄,就算不是病什么的,也快是入土的人了,指望他再活个几年谁也不信。
就老爷子这个高寿状态,现在撒手离世,子女们都没有任何遗憾的。
实际上李主任的大伯都过世了,可爷爷还活着呢,李主任老爹的身体也不是很好,自己都说,我也不一定能活过你爷爷,为此李主任很是安慰了一下老父亲,其实老爹才六十几岁,又不大。
这次闹鬼,不光老太爷吓的进了医院,他老爹也给吓的不清,说夜里鬼嗥那个声音凄厉无比,但你不进主宅正室你还听不到,出了堂门就听不到了,半夜,堂屋里还有白影晃晃的,还进主卧里飘飘荡荡,李主任老爹也曾是官员,不信有鬼,扑下去抓那白影,入手是一件孝服,什么也没有。
夜半鬼嗥,孝服乱飘,这鬼闹的大了哇?老太爷没给活活吓死,也算老而弥坚了。
其实到了老太爷这个岁数,他不怕死了,只是把他惊着了,心脏受不了,身体各脏器衰竭到一定程度,元气恢复不了,也就剩下一口气了,如今留在医院也是靠先进设备在维持生命。
李家人来了一堆,李主任的哥哥们,姐姐弟妹们,这也是个大家族哇,还有三代子弟们,少男少女就有七八个之多,加上大人们,二三十号人也不止的。
祖宅是积福之所,还设有祠堂,每逢年节都要祭拜一番的,这要是闹了鬼,积福之地就没了。
所以,对于李家来说,请高人做法事或什么的,已经势在必行了,他们不可能放弃祖宅。
上次李母的病给一符治好,大家虽不全信,但也认为那符管点用,所以李主任再提让上次制符的人来给驱鬼镇邪,家里倒没有人反对,因为他们也找不到这样的高人。
尤其听说前来察看的道长是紫霞山神虚道场的高功执事,一家人都来围观了,因为这高功执事不是能冒充的,万千人上过紫霞山求过符烧过香,见过悟虚道长的人真不少。
悟虚一登场,李家三十多号人都寂静无声了。
只见悟虚道袍飘飘,神光奕奕,别的不说,就他那气势和风骨,就足以震慑这些普通人。
四十几岁的悟虚,却有几分道行,修为也算相当不错的,他领着两个弟子,背上负着一柄桃木法剑,手执拂尘,那道家派头儿不是能装出来,老远能嗅到他身上有一股香火味儿。
大家都堆在院子里,没人敢进主宅几间正房,连堂屋都不敢进。
堂屋门敞着,地上凌乱扔着几件孝服,屋子里显得阴森森的。
李主任对悟虚说,堂屋地上的几件孝服就是闹鬼这两天满屋里飘的,白天就堆一地,头一次生这事,以外来贼了,偷东西把堂屋衣柜里翻了,李主任老爹还叠起来放好,又把衣柜锁上,哪知当夜那些孝服又出来了,可衣柜锁的好好的,白天打开一看,里面的孝服一件没有。
这又不是变魔术,不是闹鬼怎么解释啊?
悟虚立在庭院中,这院约有半亩大小,呈长方形,院前有门楼和一排南房,中间就是正宅,后面套着一进院,是祖祠,院子两厢还有东房西房,因为家人多,房子自然就多,过年人都在这嘛。
见道人没有继续上前或进屋的意思,李家人以为他也不敢呢,一时间都生出些想法来。
悟虚右手执拂尘,探左手从肩膀处抽出了桃木剑。
他口中念念有词时,他两个弟子让李主任等人稍微后退些,给悟虚腾出做法场地。
下一刻,悟虚左手木剑直指堂屋内地上的孝服,只见其中一件飘飘而起,居然飞了出来。
妈呀,李家人一看这个,有几个年龄不大的,吓的尖叫,往大人们身后躲。
大人们都互相扶持,揪着对方的衣衫,女人们抱住自家男人胳膊,一个个都在哆嗦。
孝服飘出来的只是其中一件,直接飞到了桃木剑上。
悟虚面色凝重起来,他只感觉手中木剑重有千斤,吃力硬撑时,喀嘣一声,剑断了。
木质剑竟然承受不住一件麻布孝衣的重量?这是怎么回事?
李家人一个个全变色,悟虚身子一晃,喉头咕噜一声,一口逆血涌上。
噗!
血喷出来时,那件孝服给溅的斑斑点点,全是鲜红的血迹。
李家人都惊的忘了叫了。
但更惊讶的事是,溅到孝服上的血正在慢慢消失,不几秒的时间,孝服上的血就渗光了,麻布孝服还是原来的颜色,没受一点影响,简直不可思议。
望着地上的半截断剑,和一团孝服,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没有一个不腿颤的,汗毛都竖了。
“道、道长,您看这……”
李主任说话都结巴了。脸色变的惨白。
他都没想到来察看的悟虚只是看了看,就看的吐了血,法剑被压断,可见祖宅之邪不得了啊。
这时,地上孝服压着的木剑出嘣嘣声,好象给虫子啃了似的,居然寸寸碎裂变成一堆木屑。
天呐,这绝对不是演什么戏,是所有人亲眼看见的变化,太恐怖了吧?
“不用怕,是你们李氏祖上一位老爷子的亡魂在做怪,定是你们这次修祖宅触了什么忌,或动了什么东西,这亡魂若不是年久,不可能有压断我的法剑的魂力,刚才我用法剑吸它过来时,激活了孝服内渗入的魂力,刚才与断的木剑已经齐融消失了。”
悟虚说着,弯腰伸手捡起了孝服,果然轻若无物,他喷了口血,是逆气所致,伤的不重。
看见悟虚敢捡起孝衣,又说的头头是道,大家也就不那么害怕。
相互开始议论修宅子时触了什么忌,或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
后来有人说后进院的祖祠下雨会漏,也修了一番的,不知是不是祖祠里出了问题。
悟虚道:“祖祠肯定出了问题,已经泄出阴气,也改变了这大宅的整体气场,未修前还是吉地的,但现在因为泄出阴气而变成了凶地,过不了今天,李家必有人应劫归天,应该会应在身体最无抗力一个人身上吧,这是劫数,谁也化解不了的,而你们家这闹鬼驱邪一事,不是贫道能摆平的,因为是你们祖上一位亡魂,不能除,只能镇,但镇的级别太高,是永世之镇,或请我师傅紫婴道长前来,或请我小师叔前来,才能永镇且不伤魂,宁魂息事,再续李家之气运福源。”
这边话还没落,李主任就接到老父亲的电话,说你爷爷刚刚去逝,你通知大家来医院吧。
李主任更信服悟虚的话了,当即说,“我爸来电话,爷爷他走了。”
“啊……”
真应了悟虚的说法,这刚说完,那边就死人了。
李家人一个个都吓的忘了悲伤,面白无人色的只剩下喘气的份儿。
李主任的大哥过来,朝悟虚道:“道长,无论花多少钱,我们家也要把祖宅安定,把祖上亡魂收殓,望道长相助啊,请您的师傅或师叔,望道长帮帮这个忙,以后我们年年去紫霞山上烧香。”
“是啊,道长,求你帮帮忙吧。”
见老大都下跪了,李主任等兄弟姐妹们一个个都给悟虚跪下了。
“诸位施主请起,这事贫道要回去和小师叔禀报个清楚,贵祖上亡魂至少百年以上,非道行高深之士不能永镇永安,又不能伤了它,不然会坏了你们李家吉福之根源,所以要万分谨慎而行,光是钱的事还好说,就怕这事花钱也解决不了啊。”
“道长,若是紫霞山也没有办法,华青地界再无人能解此劫了,道长帮帮忙,我们感激呀。”
李主任等全起来了,他上前道:“道长,若是请令师紫婴道人,是什么价?你说,我们拿。”
悟虚微微摇头,“家师不为钱财与世消灾,多年前为一贵人续命,家师被天雷严惩,数年苦修未能恢复元气,你们就是出再多的钱也没有用,因为家师有生之年,怕不会再出世了,只有贫道的小师叔这一个可能了,他若不肯帮你们,谁也没办法,他若肯来试试,还是有希望的。”
“道长,小方公子确实年龄不大,我怕他道行不够扛不住,他能和紫婴道长比吗?”
“李施主,这不是能不能比的事,贫道小师叔是师祖关门弟子,那是绝世奇才,他手里更拥有师祖传下的镇派之宝,一但祭出,别说你祖上这种百年亡魂,就是千年鬼精也能活活镇杀啊。”
“啊,小方公子这么厉害?”
“不瞒你说李施主,家师也未得师祖这般器重,是因为家师天赋不够,这也是师祖传镇派之宝给贫道小师叔的原因,再说点不怕施主你笑话的,贫道恩师只是紫霞山的名义代表,贫道小师叔才是真正的镇派灵魂核心,可不敢小觑贫道这小师叔,全紫霞山上下没一个敢不敬他的。”
悟虚故意这么说的,下山时他师傅教他的,即便贬低为师也要把你小师叔抬高,未来的紫霞山全靠他了,只有这样把他绑在道统上才行,不然他俗心不灭,这辈子别指望他上山执掌。
也难怪悟虚敢说这些话,原来是他师傅的铁令,不趁这机会给小师叔造势,更待何时啊?
李主任他们却不知悟虚这心思,只说怎么也要请小方公子来。
于是,去医院的去医院,请人的请人,分头行动。(。)
李家人忙成了一锅粥,他们基本都从李氏祖宅撤出来,一窝蜂的往医院去了。八一中文 ≥.≠=1≤Z≥W≥.=
在距离李氏祖宅不远的路上,停放着一辆丰田霸道,倒是没有人注意这辆车的存在。
而车上人却拿着军用望眼镜把宅子里刚刚的动静都看在了眼里。
看着李氏家人一个个上车离去,李宅瞬间就撤空了人,霸道车始终没有动弹。
车上除了戴墨镜的司机,副驾驶席上坐着个雍容悠雅,白面无须,梳着大背头,手里拿着望远镜观察的就是他,这人气质特异,一脸华光,看就是那种非富即贵的人物。
后座上一对男女,中年男人竟是沈绪,另个秀髻高挽的少妇模样美女,赫然是沈燕娘。
悠容男人这时开言,“我们得到消息有点迟了,骨头应该不在这了。”
后座上沈绪手臂挽着沈燕娘的腰肢,斜了她一眼,“燕娘,你怎么说?”
沈燕娘靠在沈绪身上,无付媚姿俏态,听问便道:“那骨有镇邪作用,李宅闹鬼跟失去骨头大有关系,也就这几天的事,但到底是李氏人拿了骨头,还是外人做的,这个真不好说。”
“八卦秘骨之间自生奇妙的感应,上次偶尔走到这边,巽骨震颤个不停,但这次没有震颤了,说明骨头没在这里了。”
原来沈绪左手里拿着一根骨头,正是隐泛华光的‘巽骨’,这根骨头做为沈燕娘的晋身之阶,让她终于得到了墨龙核心的认可,不仅被沈绪倚为心腹,还受到重用呢。
前面的悠容男子回头说,“绪子,我们总不能拿着骨头四处逛吧?”
沈绪苦笑,“八骨难凑啊,元生兄,虽都有大致的线索,但我们目前也未拿到4骨,就象李宅失踪这根,又要到哪里去寻呢?纯凭我的感应寻骨难,还是得香珍出马,她的魂术能千里追踪嘛。”
叫元生的男人道:“香珍要趟国,你知道的,京城那边消息证实,她心里也是急了,顾不上这边的事,才叫我亲自上手,香珍的魂术倒是传给了流苏那丫头,只是她道行尚浅,怕应付不来。”
沈绪听到‘流苏’这个名,脑海里浮现一个绝美秀姿的少女,十七八岁的模样,此女正是这个叫元生的男人的爱女,掌上明珠,千金宝贝。
“没办法也只好叫流苏来试试嘛,百里达不到,十里总没问题吧?也比我这个半吊子强呀。”
原来大背头男人就是梅元生,铂金堡的大股东,梅氏集团的掌舵人。
“嗯,聊胜于无,回头让燕娘帮衬着流苏做这个事,毕竟盯着骨头的‘狗’不少呢。”
沈绪冷啊了一声,“都是不要命的主儿,也不掂掂自己的份量?这是他们玩的吗?哼。”
“绪子,别小瞧了天下英雄,道上水深,异人层出不穷啊,紫霞山一脉不说,‘妖茅’‘龙虎山人’‘天城’‘湘精’‘鬼见愁’又有哪个是好惹的?他们的触须都伸入华青了,这一时期可谓风云际会,不小心行事,我们可能成为众矢之地。”
沈绪咧嘴,一付不以为然的表情,“都是些邪门外道,我都不尿他们。”
梅元生笑了,“他们是不敢动你沈大爷,可不代表他们不会动别人呀。”
“骨头本是我太武道之遗宝,谁打主意我宰谁,太岁头上动土,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沈绪说着,眼里露出杀机。
他把手里的骨头递给了梅元生,“让流苏去试试吧,我是不成,燕娘,你护好了流苏,”
“知道的,爷。”
沈燕娘腻在沈绪身上,嗲眉媚声儿的,看样子恨不能立即伺候沈绪一段儿。
她越这样沈绪越觉得正常,因为沈绪知道这女人是个极‘s’的那种,她要正经了才不正常。
做为梅香珍的再传弟子,沈燕娘没学别的,只学会了惑人的功夫和技巧,她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一股媚惑冶荡,开口极低的T恤那里,挤出的雪沟挺扎眼,梅元生都瞅着有点眼热。
不过,直到目前为止,梅元生还没有碰这个女人,毕竟她是沈绪的人。
“好好做事,入‘龙’的仪式,会尽快举行,你入得元生兄的法眼,其它的没有问题。”
沈燕娘转向梅元生,媚笑道:“还望梅总抬举。”
梅元生一笑,“绪子对你信任有加,我这里是没有问题的,等香珍的事告一段落,让她替你举行入龙仪式吧,每一位入龙者的阜纹,都要香珍的手,你又是香珍再传弟子,入龙已成定局。”
沈绪笑着拢了拢燕娘身子,“得空儿,你就好好伺候元生兄一段儿,在他面前不需要挟着你的小s装什么圣女,哈哈。”
沈燕娘面现陀红,媚了一眼梅元生,“就怕梅总瞧不上我。”
梅元生笑了,心说,你这么s,我怎么也得给你个面子不是?
他知道沈绪最爱做的事就是‘批’他恁过的女人,所有女人在他眼里没任何价值,都是棋子被他利用的,能为他扩展人脉就是她们的最大价值,他才不管她们和谁睡,他就靠她们去掌握人脉。
不过梅元生嘴上没表态,却道:“你男人葛仲山,和道上一个叫杨奇的有恩怨?”
沈燕娘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露分毫异样,“是了,姓杨的不开眼,想吞了我们。”
“他人在哪?”
沈燕娘心说,当然不能让他出世,不然自己和方堃的关系就要暴露。
“人,给我们恁没了。”
“好手段。”
梅元生淡笑,眼里却闪过一抹精光。
沈绪皱了一下眉,也没说什么。
……
杨奇还没死呢,但也给整的就剩半口气了,他唯一活下去的可能,是方堃能给他条生路。
但方堃也怕他泄露了绝秘,尤其知道他有阜纹,便知他是‘墨龙’成员,这样的身份更不能放过了,他只能让葛仲山把事做干净。
葛仲山手上沾的不止一条人命,虽说近两年在洗白,但不代表他就不在暗地里做点什么。
而方堃绝对是他一个大靠山,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的人,是他绝对不敢生出叛逆心思的,好好做事谋个后半生,这个可能性更大一些,做白事不做黑事,得善终的可能性就更大。
杨奇虽是个人物,但他命歹,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也只能去向阎王报道了。
就在梅元生问沈燕娘的时候,葛仲山把杨奇的后事给处理妥当了。
以后这世上再没有这个有阜纹的杨奇的,只余一缕孤魂。
葛仲山了条短信给方堃,‘事办妥了,干净。’
先看到葛仲山短信的不是方堃,是孙倩。
现在的孙倩是方堃的全职秘书兼私人助理,也可以说是方堃的影子。
方堃现在更不回了,因为孙倩的到来,他自然选择和孙倩一起在五星级总统套房‘同居’;
孙倩是这一世第一个搂着他睡的女人,对方堃来说这个女人的存在有着极为特殊的含意。
就穿一条绵制内裤蹲在椅子上聊Q的方堃,过着‘少爷无聊式’的日子,修练什么的要看心情的,他才不会逼着自己天天去苦逼的修什么练?
大上午的就在Q里和丁妤聊的有情有趣的。
孙倩打坐完,看了他短信,过来跟他说这事,葛姓的,说事办妥了。
方堃头也没回,“嗯,回一个字,‘好’;”
他继续聊他的Q,在孙倩面前,方堃没有任何忌惮,哪怕是撩妹这种事也不惧。
孙倩拿着他手机,编回短信一个‘好’字。
“我说大少爷,你没事干的时候,就在Q上撩妹呀?”
“多正经的事啊,我不撩,岂不是便宜别人了?”
“那妹纸多了,你还要一个个全上了怎么着?迟一天死女人肚皮上。”
“我要死也死你肚皮上,不然不甘心。”
孙倩羞笑,扔手机在床上,双手掐方堃的脖子,好似要把他的脑袋晃下来一般。
这没有影响方堃打字聊天。
‘下午没事,去泳一泳?’
‘萧芷呢?’
‘叫上一起,不然我私约你,她还不得把我给剁喽?’
‘那我不去。’
丁妤这么回答的,后面还跟了全‘笑脸’表情。
看到这里,孙倩一撇嘴,“这也是个小闷‘s’呀。”
“姐,丁妤还是挺正经的。”
他头后仰,靠在孙倩丰耸上这么说。
孙倩不以为然,“越正经的,动了那个心思就越‘s’情。”
“呃,你在说你自己呢?”
“小y棍,我懒得理你。”
孙倩俏面烫,拧了他一把,“小闷s是你同学吗?”。
“嗯,一个班,和我小马子萧芷关系挺好。”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看看你?”
方堃嘿嘿一笑,“我是懒兔嘛,但凡窝边有草,我不东奔西跑。”
“我去……”
孙倩噗的笑了,捧住他俊脸亲了口,“我去洗澡。”
她袅袅去了。
丁妤敲来一行字,‘下午想去图书馆,你去不去?’
‘算是约我吗?’
‘我已经约了萧芷,你别想多。’
‘什么嘛,你单约我我才去。’
‘我不敢,我怕芷芷知道了把我吃了。’
‘你妞妞那么大,一只就够她啃的,另一只留给我。’
‘去死,不要脸,’
丁妤打字骂着,方堃知道她不会真的生气,但别人和她这么聊,她肯定翻脸的。
‘说正经的,奶妤,你爸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起码精神状态极好,就是还要再动手术,现在家里不缺钱了,还要感谢你。’
‘我没什么,你谢芷芷吧,’
‘我觉得对不起芷芷呢。’
‘这话怎么说的?’
‘我在私聊你呀,心里有不光彩的第三者愧疚感。’
‘什么呀,都未婚未嫁的,别有这种负担想法,没领证之前,一切皆有可能生,’
‘我问,你们是不是亲过嘴了?’
丁妤问时,脸红朴朴的。
‘打啵而已,很正常,必须是法式的,你懂的哦。’
‘我懂什么?法式怎么了?’
‘你百度一下呗。’
两分钟后,丁妤敲来一行字,‘好恶心的样子。’
‘我去,你吃不上葡萄也不能说葡萄太酸好吧?你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在顷刻间就迷失在这种吻里呀?被推倒或给恁大肚皮的,都是从这一吻开始的。’
‘好可怕呀。’
‘奶妤,哪天要献初吻,一定考虑我一下啊,王东蒋铭之类的渣渣就往后排排,哈。’
‘那两个家伙私聊约我n回,我懒得回一句话,假装没在线。’
‘他们知道咱俩聊的热火朝天的,会不会气吐血啊?’
‘吐血不一定,但肯定把你检举给芷芷,我就不知道你会有多惨了,嘻嘻。’
‘惨不了,芷在我面前,乖乖的很,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一般女孩子被那啥了才会百依百顺,你们真的……’
‘没有,我修练未成,不能破元阳之身,还得等几年吧。’
‘啊?要几年啊?芷芷会不会等不及啊?’
‘等不及也没辙,不过我说的几年是大该日期,有可能就提前,因为修练这种事不好说的。’
‘那你还敢撩妹呀?真不知咋想的你。’
‘谁叫你妞妞大呢,迷的我七荤八素的了。’
‘你真的只迷我妞妞吗?’
‘呃,说实话,只是之一,我更喜欢奶妤你的个性,长的又秀气,又不畏纨绔的豪权,换个女女有可能抖着妞妞冲上去去媚惑陈飞了,’
丁妤,‘我又不傻,陈飞那样的花公子,也就是玩玩你的心思,他又不会真的娶你,’
‘说的也是,若他是真心要娶你,你会考虑?’
‘第一,我没看上他,第二,没感觉,第三就不说了,反正一个没感觉,金山银山也没用。’
‘看我有感觉吧?嘿嘿。’
‘你挺男人的,有那种安全感,休息站那次事,我看的出来,挺叫女孩子动心的。’
‘看来我那次表现,迷倒的不止你一个吧?’
‘行啦,少臭美吧,别人都被你以前的光辉事迹吓坏了,我这么想的没几个,罗婷就没有。’
‘罗婷?她是完了。’
‘什么意思?’
‘估计已经爬到曹军床上去了。’
‘啊?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
‘怎么可能?’丁妤都不信。
在她看来,罗婷是有点虚字荣,但也不止于没个分寸,曹军想要的是芷芷,怎么会看上她?恁她上了床,八成也是玩玩,罗婷就没脑子啊?
‘我和芷芷看到她和曹军几一起去夜店的,那宿未归,肯定那啥了。’
‘罗婷不是没脑子的,应该知道曹军只是玩玩她,她太欠考虑了吧?’
‘不是她欠考虑,是不给考虑的机会,夜店最不缺的就是药丸,一颗足以让她玉女变y女。’
‘天啊,太可怕了。’
‘别人约你,可不敢轻易出去啊,’
‘包括你吗?’
‘我去,我有那么坏?我要揩你油,说不定你半推半就呢,还用下药?’
‘呸,你试试?抽不死你。’
‘打脸打p股?’
‘都打。’
‘我喜欢。’
聊到这丁妤也是无言了,对罗婷的新变化,她感觉有些不真实,但她预感到圈子里要少个人。
以萧芷为中心的小圈本就不大,再少了罗婷,萧芷能当闺蜜的就剩下自己了,丁妤笑了。
最后,她敲了句‘我去医院看我爸’就走了。
方堃看看表,快中午了,拔通萧芷手机。
“坏蛋,算你有良心,我上午都不敢拔你手机,怕打扰到你修练。”
萧芷这么说,让方堃有愧疚生出,哪修练了?撩了丁妤一上午好不好?我真不是个人啊。
“芷芷,一会我去接你,介绍个牛人给你认识,”
“嗯,男的女的?”
“那必须是大美女呀,嘿嘿。”
“大美女?好吧,你定死了。”
……
孙倩驾凯雷德,这车以后就是她开。
方堃坐在后面当少爷,在省家属大院门口,接上了萧芷。
上了车的萧芷还真被孙倩的气质和美貌唬的一楞二楞的,尤其还是天使面孔配魔鬼身材,让芷芷嫉妒的不要不要的,和丁妤在一起都觉得自己脸耸不及格,和孙倩在一起,更无地自容了。
所以呢,萧芷的手在方堃大腿上那个拧呀。
方堃没办法,搂住她小腰,双手捏住她双腕,不让她虐自己。
“我保镖保姆兼秘书助理,孙倩,你叫倩姐吧。”
“倩姐,你美死了啊,”
萧芷也是由衷的赞叹。
“你才美呀,萧芷同学,方堃可是在我这把你夸的很厉害呢。”
孙倩会说话,也看出方堃和萧芷不是闹着玩的,这女孩儿将成为魏冰最有利的竞争对手,对她表达一种亲善态度,自然是没有坏处的。
萧芷听孙倩这么说,心里也很喜欢,这气质大美女没什么架子,很亲和的样子。
“倩姐,你真是他保姆啊?”
“嗯,他四五六年级时,我一直在他身边,拉完屎的p股都得我擦,你说算不算保姆呢?”
“啊?这么坑呀?”
萧芷翻白眼,转头看方堃时,见这家伙脸红了,看来孙倩说的是真的,这俩人关系不浅了啊。
孙倩故意说这些,就是让萧芷有个心理准备,省得自己和方堃太亲蜜时,她会不习惯或排斥自己,现在就告诉她,我和你的方堃关系可不一般,反而让她更容易接受。
“你真不要脸,上四年级时都有1o岁,自己不懂擦p股吗?”
“擦不干净呀,会留下屎渣子好不好?”
“我去……恶心死了。”
“再说了,有大美女帮着擦,那是多享受的一件事啊,哎唷……”
话落时,给萧芷狠拧一把,“真不要脸。”
孙倩在前面笑,“他要是要脸,我都不信这世上还有不要脸的人。”
萧芷就拎住方堃耳朵,“说,还做过什么不要脸的事?”
“没有了啊,不信你问倩姐?”
“倩姐,真的吗?”
孙倩再笑,“你信不?”
她反问萧芷?
萧芷直接摇头,“我不信。”
“你真聪明。”
孙倩又夸她一句,其实等于告诉萧芷,我和方堃做过的事可多了,你自己去想吧。
萧芷再盯着方堃的目光,似能吃掉他一样,眼神锋锐的象一把刀。
方堃装可怜,低头脑袋在萧芷香肩一侧。
萧芷在他耳畔说,“姓方的,你等着我把你剥皮抽筋吧。”
三个人找了饭店吃饭,萧芷给老妈邢玉蓉打电话说在外面吃,邢玉蓉就知道和方堃在一起了。
就一中午时间,萧芷就和孙倩把关系拉的极近,她凭感觉知道这个叫孙倩的女人和方堃关系非同一般,估计方堃有几根毛她都一清二楚,萧芷为了证实一些‘事实’,还悄悄问孙倩是不是那时和方堃睡一起的?孙倩俏面飞红,却不说话,但她知道自己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
萧芷自然看的出来,咬牙挫齿的,死方堃,你死定了啊,居然私养着一个大美人儿。
从洗手间回来的方堃,坐在另一边,不敢挨着萧芷坐了。
“坐那么远干吗?”
“我又不是贱骨头,坐近了为你拧我方便啊?现在大腿都青了。”
方堃嘟嚷着,这样回答萧芷。
萧芷瞪着俏眸,“我数一二三,给我坐过来。”
“好好好。”
方堃赶紧挪过去坐。
孙倩噗哧一笑。(。)
一顿饭吃的,方堃两条大腿受尽了折磨,但根本没有躲开的可能。八?一?中文 ?.㈧?1㈧Z㈧W?.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就孙倩这样一个大美女为什么在他的身边,就不用太多的向萧芷解释。
甚至萧芷明白了,孙倩就是方堃这小流氓的‘x’启萌老师,也可以说是第一女人。
饭吃完了,萧芷也没那么气了,醋吃了不少,但想想也没必要,他们当初生暧昧时,自己才十岁,根本没可能参与或制止他们,怪只能怪自己来迟了。
来怪不说,现在还被方堃欺负成他的人,当然,萧芷也没想过要从方堃身边撤走。
“下午你有没有事?丁妤约我去图书馆。”
“嗯,让倩姐陪你们去,我另外有事,”
“有屁事?”
萧芷撅嘴。
“王亨找我说事。”
吃饭时,王亨来个短信,约他下午见面,他这个圈子需要方堃这样背景的公子来充实。
而方堃也想融进华青官宦子弟的圈子,哪怕这个圈子乌烟瘴气,他也得进去占一席之地。
一听王亨,萧芷撇了撇嘴,听堂姐说和那货领证了,以后算‘姐夫’了,也就没说什么。
从饭店出来,孙倩把方堃送到文庙,才载着萧芷去接丁妤。
方堃一个人溜达回了破邪居。
在破邪居,悟虚把上午去李氏祖宅的情况说了一下,方堃也为之皱眉。
搂照悟虚的说法,李宅闹鬼这事,不一般的说。
方堃心里也没底儿,悟虚虽然挺高看的,但也忐忑着,毕竟这次的情况,他觉得师尊紫婴出马才有可能摆平,小师叔是不错,但能不能摆平,他真的不敢下定论。
“立即叫悟真回山一趟,把紫枢桃木法剑给我拿来。”
当初师尊临走前留下的紫枢法剑,方堃一直放在紫婴那里寄存,他一个学生拿着把剑算什么?
紫枢桃木法剑是镇派三宝之一,威力极大,悟虚心说,有剑在手,小师叔摆平这事绝对可行。
上下一趟紫霞山,也就两三个小时的事,悟真奉命租车去了。
悟虚又向方堃汇报,我也不是故意说的那么严重,鬼事是不小,正好也开个高价,李家也不缺百二八十万的,小师叔你看怎么要这个价?
“那就一百万呗,反正他们不差这点钱,我下午有事出去,李家人来了谈就这么开价,不来就不说了。”
悟虚应诺,心说不来才怪,只是他家老爷子刚去,可能先要忙丧事,但三几天内肯定要清祖宅的鬼事,不然就得放弃祖宅那积福之地。
方堃去赴王亨的约,关系好的男人们谈事喜欢‘袒裎’相见,就有了浴谈的习惯。
某浴中心,在水雾萧腾的浴池里,方堃和王亨泡同一个池子里,同来的还有陈慎、赵山、李逊和叶强他们四个,都是官宦纨绔,一天和王亨泡在一起的哥们儿。
说他们不务正业,家里也都有相应的安排,只是没一个人去做‘正事’的。
这几个和王亨沾一起的,那都是男女不忌口的主儿,就他们瞅着方堃的目光不知包含了多少猥亵味儿,尤其那个赵山,不时瞅一眼方堃的丁丁,咽一口唾沫,看样子恨不能扑上去啃两口。
方堃假装没看见,心说,这都是什么牲口?
还有就是王亨这货,也和赵山差不多,有一眼没一眼的撩方堃的丁丁,嘴角还有丝邪笑。
主要他被沈绪训练出来了,在沈绪面前他就一‘娘们儿’,不过他在赵山面前就是一爷们儿,因为赵山是被他训练出来的,这也是他们俩对方丁丁感兴趣的原因之一。
陈慎一直没太把方堃当回事,主要慑于人家的背景,但在他眼里,方堃就是能打的影响,论年龄是个小屁孩儿,不过俊相可餐,要是把这货摁住恁了,他小马子萧芷也可能是自己一碟菜。
李逊叶强都和陈慎是一个心思,他们从来只扮‘爷们’,奉菊的差事是赵山的。
“小方,家什不错呀,我那小姨子以后有的福享了。”
王亨暧昧的笑说。
指望这种流氓成x的纨绔和你说正经的,那是没影儿的事,一句话就流露出他们的本性。
方堃斜了一眼王亨,“你吃喝玩乐我管不着,不过,不该盯的人,还是不要盯。”
他是在警告王亨,你小姨子(萧芷)不是你能打主意的。
王亨灿笑,“我哪能呢?芮芮也不让我呀。何况小方你的人,我能动啊?开什么玩笑。”
他心说,能动的话我会放过吗?亲上加亲的好事呀,小姨子不就是姐夫的一碟菜啊?嘿嘿。
他没想到的是,萧芮这个方堃的‘大姨子’已经被他拿下了,也不知王亨高兴个什么劲儿?
陈慎也笑,“小方,哥几个以后相处的日子长呢,女人的事就不是个事,还是说咱们做点什么大事吧,听嫂子(萧芮)说,你那门店有秋之惠的投资股子?你和她熟?”
这小子一直暗慕秋之惠,勾搭不知多少次了,但没有任何结果,等她老公死了,也没勾搭上。
应该说现在的机会更多一些,秋之惠是寡妇了嘛,可问题是秋之惠根本不尿他。
方堃笑了笑,“很熟,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就随口一问,秋之惠可是我女神,我恋她好多年了,如今她成了寡妇,倒是我的机会,我是真心想娶她,我不在乎她以前嫁没嫁过人,这事,希望小方帮着说个话。”
陈慎陪着笑脸,拿话挤方堃,你们就算熟,你也没什么想法吧?你还能娶了她?年龄差的多呢啊,我可是要娶她的啊,咱们现在也算兄弟了,你总不能坏我的事吧?
王亨他们都拿眼看着方堃,似等着他怎么回答陈慎。
方堃哦了一声。“这种事不是我该操心的,秋姐父母们会操心,你让我说话未必妥,为什么呢?我也实话告你,秋姐这样的大美人儿,我要说我不动心,那我不是男人,嘿嘿。”
他不光说,还捏着自己有些反应的丁丁,等于告诉陈慎,帮衬的话你甭提,咱们各凭本事。
就算是赤果果的挑衅吧,陈慎也没有作,干笑了一声,心里却暗骂一句不识抬举,但方丁丁微秀的狰狞之态叫他自愧不如,这小牲口真是配了个好家什,哪个女人给他恁了,在别人那里都找不到胃口了吧?
赵山的眼珠子亮呢,这货‘娘们儿’当多了,喜欢这种够狰狞的家什,比王亨的强多了啊。
王亨也有点色变,递了个眼色给陈慎,让他别动肝火,以免误了大事。
他笑着说,“小方你有手段,哥也是佩服的,为了个女人不值当的,你就直说吧,秋之惠要是已经你沾了手,我和慎子说,让他死了这心思。”
这话等于让方堃表个态,你是不是已经把秋寡妇给摆平了?
“那不好意思了,陈兄,”
方堃很大方的给了态度,他也不怕这伙人知道什么。
陈慎脸色不太好看,心仪的女神居然不声不响的投靠了个小少年,这叫什么事啊?不过不过能说秋之惠的眼光差,人家是会选人,选的这头嫩牛不仅有俊相,还有家什,更有深厚大背景。
“老大,我们先出去搓搓,你们聊。”
陈慎不想再方堃面前再丢面子,他郁闷的不行,阴着脸撤了,李逊叶强和赵山也跟着走了。
池子里就剩下方堃和王亨。
王享这时道:“我提醒老弟一句,有个人盯着秋之惠的,来头很大。”
“你是说沈绪吧?”
“你知道?”
“当然。”
王亨点点头,“我今儿向兄弟你掏句心窝子,沈绪这个人,不好应付,你要不跟我联手,我不敢和他对着干,你给哥一句话,这手咱们能不能联?”
“如你所愿。”
“好,兄弟,就凭这句话,女人的事就不是个事,还要啊,姓沈的太牲口,不光盯着秋之惠一个,萧家姐妹也都盯着,他生来就爱祸害别人家的女人,这是他一大嗜好,非人‘妇’不玩。”
王亨说到这,一付咬牙切齿的表情,当初沈绪差点上了他的萧芮,他是恨的牙根痒的。
仇不过杀父,恨不过夺妻,这是大忌,谁犯了这两条人家也和你誓不两立。
方堃心里想着刚才陈慎离去时的表情,阴着脸能滴出水了,对他来说,自己捷足先登了秋之惠大该也叫他产生了‘夺妻’之恨吧?
换过是自己,谁要是把萧芷或孙倩给抢了走,那非得恁死他不可。
所以对陈慎表现出来的态度,方堃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陈慎还只是小节,不值得方堃去上心。
“沈绪在华青这边的事,你清楚多少?”
“铂金堡你知道不?”
“知道。”
“姓沈的是铂金堡后面的影子,梅氏兄妹俩和他关系很深,具体的我不太清楚,而方家方敬天又是铂金堡的二股东,这里面复杂的情况不是你能想象的,真搞起来,你家那位方四爷,咋弄?”
“哦,回头我和我四叔碰碰头,按说我家和沈家没交集,他们也不可能有交集。”
“我说的是沈绪在暗,你四叔未必知道他在梅兄梅妹的后面。”
“是吧,那你了解多少梅兄梅妹?”
王亨微微摇头,“表面上这俩人是你四叔的至交,搁在华青也没人敢碰他们,我只知道你四叔和梅香珍关系很深,你可以探一探,但是梅香珍这女人不似表面那么简单,她和沈绪关系也深。”
等于暗指梅香珍给方老四戴了帽子,只是没有实据,王亨也不敢挑明这话。
他能知道这么多,也不得了啦,毕竟王亨这样的公子哥,还没有进入墨龙的资格,人家也不拉拢他进去,只为他的背景不同,墨龙用的都是‘死士’,象杨奇那样的,随时能把命交出来的。
让王亨这样的把命交了,那王家还不彻查?墨龙也不想搞出那么大动静。
而象王亨这类公子纨绔,就是靠沈绪来摆平的,他也的确摆的很平。
“沈绪会功夫,你知道吧?”
方堃挑明这点。
王亨点点头,“没人比我更清楚他,会功夫的人,我也有,”
他要和沈绪作对,没点准备也没人信,这时,王亨拍了拍手,就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个要迈入浴池的男人高大威猛,筋肌纠结,目测有188公分的高度,身上的毛很重,从胸口一直连到膝上,这是‘青龙相’,凛凛猛男一枚,观其相貌,虎目鹰鼻,立眉如戟,年纪约在二十七八的样子,尤为惹眼的是下边晃荡的丁丁,一般人的狰狞起来难达到他的那规模。
入池的男人,坐在王亨和方堃的对面,不言不语。
王亨道:“我介绍一下,袁虎,和我家有渊源,论功夫,他不比沈绪差,兄弟,这是我的底牌,我拉你联手总得有点什么,兄弟你背后有紫霞山,这我清楚,袁虎,他也有师门呢。”
看来这个袁虎也代表一门隐秘势力,只不知王亨是怎么拉到这种关系的?
能从袁虎身上流露的气势看出来,这个人的修为不仅不比沈绪差,甚至还在沈绪之上,因为沈绪是个半调子修练者,他更大把的精力都浪费在女人身上了,而且他修的就是恁女人的功夫,而不是用来搏命搏功名的功夫,他有家势,他不需要去苦练那种搏命的功夫,那是浪费感情。
袁虎的修为有多高,方堃也捏不准,反正估计自己不使用‘骨青龙’‘意白虎’是拿不下他。
江湖上隐秘而身具异功的人也不是没有,只是少吧,象袁虎这样的,不多见,暗中比较一下,从其内蕴的神华来惴测,此人的修为还在杨奇葛仲山之上,沈燕娘用了‘金刚符’和他差不多吧。
就凭这么个人,王亨还真有了点和沈绪做对的本钱,但以他的背景来说,再多十个袁虎也不敢和沈绪做对,除非拉自己联手,把沈绪的背景优势抹平。
袁虎再强也是江湖人,和沈家这种豪门对抗,那只是找死。
方堃朝袁虎微微点头,袁虎很酷的脸也挤出一丝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
这个人不卑不亢,应该不是纯粹而简单的一般江湖人,可能还有其它的背景吧?
“这位袁虎兄修为不弱,我看得出来,江湖上隐门不少,未知袁兄……”
“天城!”
袁虎只说了简单两个字,‘天城’,代表什么?
方堃笑道:“我就是一小孩子,真不太懂江湖道道,”
“方公子客气。”
袁虎大该听王亨说过方堃的背景,所以态度还算恭敬,没把他当个少年小孩儿看待。
同时,他也暗察方堃的气机,同泡在一个水池子里,元气能通过水这个媒介去暗探对方,袁虎这么做了,方堃也悄然应了,元气互触之后,双双消抵,袁虎没探出对方深浅。
但方堃探出了袁虎的深浅,自己猜测的没错,这人修为很深,可能是‘天城’一个重要角色。
‘天城’是什么?方堃认知中没有概念。
前一世他没接触过‘江湖’,这一世还没来得及去接触更深的江湖。所以没概念。
王亨说袁虎和他家有渊源,那么是不是能理解为袁虎代表的‘天城’和王家有渊源呢?
“还有个事,沈绪现在在中陵。”
“哦?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
……
方堃先行离开之后,王亨和袁虎进了按摩房,他们一起享受泡澡后的又一项服务。
真正的按摩要胳膊上有力量的男人,不然就偷换了按摩的含义。
“怎么样?虎哥,有没有试探他?”
袁虎点点头,“少年不简单,居然化解了我凝束的水箭,我无功而返,未能探出他的深浅。”
王亨色变,“真这么夸张?”
“嗯,他身上有元气聚散的迹象,还是个小牛犊子,但照这情况看,成长起来是个人物。”
王亨听了袁虎对方堃的这番评价,嘴里有些苦涩的感觉。
看来自己琢磨‘小姨子’的事,得重新掂量了,这样的人能得罪吗?那不是自找麻烦啊?
“虎哥,我也不认为你会走眼……”
“走水也走不了眼的,‘紫霞’也好,‘太武’也罢,都不是简单门户,何况沈方两家都是大豪门,你也会玩,尽和这些有背景有深度的玩,难怪要费精力呢。”
王亨苦笑,“你以为我想啊?沈绪来华青是盯上了我,我跑都跑不了,这几年的事你也清楚,我掉他那坑里也深了,再不往出爬,也没脸活了,好歹我也是王家下一代要说了算的,被他象个娘们儿的欺负,这不叫个事,死了都没脸见列祖列宗啊。”
“沈绪本人没什么了不起,主要是他的家势和现在所扮演的角色,他身边有厉害人物,我出手也不可能伤到他一丝一毫,反而有送命的危险,太武道也不是个摆设,隐在暗处的高手也不乏。”
“那个姓梅的女人,算不算高手?”
“梅香珍,是绝对的高手,基本和我师傅一个级别了吧?梅元生就更厉害,深不可测,如果我没猜错,他就是这一代‘太武道’的宗主。”
“不会吧?梅总我见过不止一两次了,身体福的肚子都凸出来,和沈绪不能比啊。”
沈绪是那种精壮,很悍气,而梅元生是福式的富泰,怎么看他那颗肚子都象‘酒囊饭袋’;
袁虎一笑,“这正是梅元生高明之处,他的境界已经返朴归真,表面上看不出任何迹象的。”
“那就是说他比沈绪要厉害的多了?”
“肯定,论‘功’甩他十八条街吧,沈绪厉害是他的身势背景和头脑,而不是功夫,他学那些功夫都是用来恁女人的,那叫不务正业,他和梅元生没有可比性。”
“照这么说,咱们和沈绪他们的做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那当然,可你要做的就是如何把两只船踩好,让沈方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实际上梅氏兄妹俩也是这个心思,他们投靠沈家也好,方家也罢,不过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谁罩他们就和谁好呗。”
“我就怕这两只船不好踩,姓沈的让我搞定萧芷呢,这不是要推我下泥坑吗?”
“沈绪明知萧芷是方堃的妞,还让你去搞,这就是逼着你站在方家对立面上,让你没退路。”
“玛勒格壁的,我要搞不定萧芷,姓沈的肯定要搞定萧芮,那你说我怎么办?”
“拖,你谁也惹不起,只能拖,”
“怕就怕拖不了多久呀。”
“拖不下去也得拖,因为你针对谁的结果也要付出巨大代价,除非站定某方,决心死战。”
“虎哥,死战?你能代表‘天城’不?”
袁虎苦笑了,“我?你觉得我能替我师傅代表了‘天城’?那我还真不怕‘紫霞’‘太武’它们,毕竟我们天城也不是好惹的啊,问题是我师傅不让我代表他。”
王亨叹了口气,心说,那我能拖到何时?(。)
江湖上的一些辛秘,问江湖上的人,方堃就回破邪居去问悟虚道人了。八?一?中文 ?.㈧?1㈧Z㈧W?.
天城是什么,悟虚也说不太清楚,他只说是个神秘的江湖门户,‘天城’‘妖茅’‘龙虎山人’和‘湘精’‘鬼见愁’这些,都是江湖门户,这还不算正派名门的,比如‘紫霞’这样的。
紫霞因为有道场,在宗派协会也有一席之地,所以它算正派名门。
而不进入协会的那些门户,不等于他们没实力,只是他们在民间没有‘正面’的影响罢了。
说白点,所谓正面的影响可以理解为民间老百姓的信奉力度。
紫霞在华青省那是屈一指的道教崇信之选,民间祈福上香的没有不往紫霞山上跑的。
悟虚告诉方堃的,也和他自己猜的差不多,反正就是一江湖门户吧,可能做些不见光的勾当。
因为他们有很多搂钱方式是灰色的,无法见光,称之为见光死。
如果他们能象‘紫霞’那样开设道场,正大光明的赚香火钱,那就不一样了啊。
另外说,天城出来的人,都是修练者,刚猛凌厉,杀人越货的事干起来更应心得手一些,还省事啊,比开什么道场之类的要简单太多,赚的钱也不少,就是黑点。
王亨手里这张底牌有多大的用还不好说,但因为这个,还是让方堃对他高看了一眼。
五点多时,悟真坐着出租车回来,把一个精致的木制长盒子递给方堃,里面就是那紫枢法剑。
不用打开盒子,方堃也能感受到紫枢桃木剑给予自己的那种亲蜜感觉,如血脉相融的一体。
他吩咐悟虚,‘这两天我和紫枢法剑契合一下,李家人要来,就说要过两天。’
留下话,又叮嘱悟真好好修练这段时间,‘骨青龙’不显化,你小子以后别跟着我混饭吃。
悟真苦逼的一笑,说我尽量努力去修,这玩意得看天赋呀。
方堃一方面是逼他,也有让他不敢吃了唐警花的意思,一但他破身,以后修为就太有限了。
回到了宾馆的方堃,给孙倩敲了个电话,说自己回去了,她和萧芷丁妤逛完可直接回来。
没想到孙倩回来时把萧丁二女给领了回来,还朝方堃挤了下眼儿。
孙大美女有她的想法,似乎就是要告诉萧芷,我和方堃‘同居’中,他现在就赖在我住的地方不走,还当成他自己家了,你看着办吧。
方堃也没辙,多少也能理解些孙倩这么做的原因,这样也好,偷偷摸摸被她抓到还得解释呢。
不过一个下午,让丁妤也接受了这么个级大美女的存在,心说方同学真不得了啊。
两个美女同学再看方堃的目光各有异样,总之方堃是有些心虚了。
萧芷自不用说,‘剥虎抽筋’随她,丁妤呢,还会不会和自己在Q里勾搭也不好说。
茶几上摆放着精致木盒子,放在盒子里的紫枢剑极为惹眼,一看就是珍贵的艺术品,剑身上的篆文图腾透出神秘莫测的古文化,剑尖圆钝,剑刃无锋,不是艺术品是什么?
“你又买的?”
萧芷坐过来,伸手要拿盒子时的剑,哪知太沉,没能拿起来。
“呃,这么沉?”
又试了一下,根本沉的拿不动,她疑惑的问,“是木头的吗?”
“分明有一股桃木沉香味在飘荡,我看是木头的,真的很沉吗?”
丁妤也过来伸手拿剑,和萧芷一样,根本拿不起来。
倒是孙倩笑了,如果是极品桃木制成的,那有重量也是很正常的,俩小女孩儿拿不动也正常。
“倩姐,你试下,真的好沉啊,我一个手根本拿不动。”
孙倩过来伸手就把剑拿了起来,在她手里轻的跟没东西一样,萧丁二女一齐翻白眼。
“沉香浓郁,是好东西,这股香味在一定范围内还似凝而不散,有说错吗?方堃。”
“没有,十丈方圆都被它的沉香味充盈,这个范围外就没有了。”
萧芷道:“倩姐,你好厉害呀,我要你教我功夫,我好揍这个坏蛋。”
她说着,差点把纤指戳到方堃鼻子上去。
方堃张嘴啃她戳过来的手指,萧芷娇笑着撤闪开去。
孙倩笑道:“你想揍他,我帮你摁着就是了,保证他逃脱不了。”
萧芷顿时得意了,又指着方堃道:“你听着了没有?以后有人帮我一起收拾你这坏蛋了。”
方堃撇嘴说,“还用人帮?你要揍我,我什么时候反抗过?”
他这么说,换来孙倩和丁妤的鄙视,俩人一起撇嘴。
但方堃不觉得多丢人,还伸臂勾搂住芷萧的小蛮腰,“要不现在找个房去收拾我吧?”
看他暧昧的神色,就很容易叫人误会了。
萧芷面皮薄,俏脸泛红,“反天了吧?敢动手动脚?”
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打掉方堃手的意思,反任他勾搂,也不挣扎什么的。
俩人腿挨着腿坐着的,再一搂更显亲蜜,丁妤假装没看见,孙倩却在欣赏那紫枢剑。
此时丁妤道:“倩姐会功夫吧?”
萧芷替答,“何止啊,倩姐好厉害的,能把方堃打的屁滚尿流。”
丁妤就道:“我也求倩姐教我两手防狼术之类的。”
萧芷笑道:“嗯,嗯,我们一起学,专打要害的那种,男孩子蛋蛋最脆弱,打两下很要命。”
丁妤噗哧一笑,看了眼方堃。
方堃苦笑道:“你还学呀?上次姓曹的给你一脚差点废了,再学要出人命的。”
上次萧那一脚是够狠,她也练过一些基本拳脚,黑带n段,怒极的一脚不知用了多大力量,所以脆弱部位是受不起她那一脚之踹的,必然要受重伤。
“他活该呀。”
萧芷才没后悔那一脚,被人家骂‘贱x’还是她长这大以来头一次,一脚算轻的了。
说到姓曹的,就让萧芷联想到了可能失陷的罗婷,她转头问方堃。
“对了,你说罗婷会不会真的被他……”
“让我说,是百分之二百或三百,信不信是你的事。”
萧芷挫了挫牙,目光幽幽的,不管怎么说,曹军以前追她的,现在反目成仇,却把自己闺蜜给搞上手了,还是叫萧芷心里有点异样的,尤其罗婷也挺不讲究,这么快就对曹军投怀送抱,你忍些时不行啊?传开了挺不好听的呀。
“人要犯贱,别人也管不着。”
萧芷还能说什么?但她决定和罗婷疏远了。
方堃在她耳边道:“曹军泡罗婷的目的,是想通过她婉转的接近你,给你下套什么的吧,罗婷对他来说只有利用和玩弄的价值,其它我也想不出来了。”
萧芷咬咬牙道:“那罗婷是猪脑子啊?这么轻易把自己交出去?她真以为曹军爱她吗?”
“她未必那么想的,只是曹军把她领夜店了,那里乌烟瘴气的,弄颗药就足以叫女孩**。”
“命里犯贱,没救,一个人敢跟着曹军他们去夜店玩?被那啥了也怨不得谁。”
“曹军对她没顾忌,你以为你呢?”
“罗婷这两天也没联系过我,估计正和姓曹的热乎着呢。”
萧芷这么说。
她心里想着罗婷和曹军一起会做那种事,俏脸也就浮起绯色,自己不也和方堃玩过吗?只是没他们玩的彻底罢了,如果方堃不是要练功不能破身,自己也可能不是处女了。
想着自己和方堃一起时瞎折腾,就给剌激的满脑子浆糊了,被怎么恁了也是正常的啊。
之所以决定和罗婷疏远,一方面因为方堃和曹军是对头,一方面自己和曹军也破了脸。
曹军也好,罗婷也罢,都不是萧芷太关心的人,反倒是她很替自己担忧,知道方堃身世背景之后的她,觉得萧家公主这个背景已经没用了,方堃的女人缘又好,自己想守住他似乎不简单。
之前一个魏冰,给她很大压力,现在突然冒出个孙倩,好象是方堃身边非常近那种关系,对这个女人不能防,只能拉拢,这是萧芷得出的结底,还有个柳静宜,准姑姐方婧的闺蜜,虽不怕她,也怕她偷食了自己的小情郎,不给她那种机会,还有就是身边的闺蜜丁妤。
丁妤感恩于方堃是一方面,对方堃暗生好感自己也看得出来,她想和自己走近也看得出来。
再就是方堃对丁妤有好感,似乎挺迷她那对大妞妞的,不管怎么说吧,丁妤能利用过来帮自己拴住小坏蛋也是不错的,至于说她会抢走方堃的可能性不大。
萧芷面对挺复杂的情况,对于才十四五的她来说也不容易了,幸好有家传的斗争基因,不然真的应付不了这些复杂局面。
拉拢孙倩就更不用说,这个女人比方堃大了**岁,更没可能娶她为妻,撑死了就是这坏蛋一个大情人,能替自己拴住他也是可以接受的,指望这货一生守着自己一个女人,绝对不现实。
萧芷这小脑袋瓜子也不是盖的,能看清甚至琢磨出这些东西,比她老娘都厉害。
随后,借着方堃要契合法剑的功夫,萧芷去某卧室给老妈邢玉蓉打了个电话,要请个假呗。
“……老妈,我今天不回去了,是这么回事……”
萧芷一口气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希望老**她一夜的假。
实在是孙倩这个大美女,和方堃在一起,让她怎么也放不下心,可又没什么办法。
邢玉蓉听了女儿的话,知道不会出什么问题,无非是女儿想和方堃的安保大秘套近关系嘛。
就这样,萧芷争取到了‘今夜不归’的机会,反正老妈也相信方堃不能把自己肚子恁大。
晚些时候,丁妤打出租车回家了。
晚上方堃和孙倩、萧芷三个人去餐厅吃的晚饭,萧芷说晚上不回去了,要和倩姐学功夫揍人。
“阿姨会不会追杀我?”
“当然不会啦,我和我妈说了,和倩姐在一起,我妈也不会担心。”
萧芷还朝方堃眨吧眨美丽的大眼睛,因为我不放心你和她在一起,你自找的哦。
这样一个结果,对方堃来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孙倩倒是无所谓的。
孙倩也不是非要粘着方堃做点什么,主要是不能真的哪啥,她也受煎熬的,不如打坐吸收紫枢丹那神奇的功效,因为每一次打坐修行,对她来说都有莫大之益。
萧芷更不会打扰修练的孙倩,正好有机会和小情郎腻味在一起,她巴不得呢。
洗过澡后的萧芷心情极佳,因为获得了老妈的批准,能夜不归宿和方堃在一起,笑死她了。
她穿着酒店一次性的睡衣,坐在方堃腿上聊Q,这年头儿的少年男女离了Q就闲的各种疼。
罗婷终于来了这几日第一次问候。
‘芷芷,在不在?’
萧芷肯定在,俩人坐一起玩Q,她是主聊,方堃负责搓大她两只小妞妞。
对于方堃来说,这是个好差事。
‘在的,什么情况?’
萧芷还不能一下就和罗婷断了交往,她得装什么也不知道啊。
‘在家?’
‘嗯。’
‘视频呗,让我瞅瞅公主的小妞妞又大了些没有?’
‘视不了,我妈没收了,怕我和方堃视频。’
这个借口找的好,而且相当合理。
萧芷心说,我才不上你当呢,万一你和姓曹的在一起,我不是要被他看光?别做梦了。
实际上罗婷正是和曹军在一起呢,是曹军让她聊萧芷的。
‘哦,明天有空吗?出来玩。’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关我警闭,怕我私会方堃,一般是出不去的。’
‘我去你家叫你啊,阿姨肯定同意,她信得过我。’
‘那是以前,现在就怕你是我的挡箭牌,谁也不信了。’
萧芷把把罗婷的口都堵了,不给她任何机会。
方堃笑看着萧芷敲字,手里搓着萧芷的小妞妞,搓的小美女气息呼呼的,坐在他腿上直晃腰。
同时,方堃也能感觉到被她骑着的大腿上一片潮气,萧公主被搓出‘水’是很正常的。
‘马上就开学了,咱们再玩一次呗,和阿姨好好讲下,我看问题不大,其实曹军想向你赔礼道歉的,就是没有机会,这不求了我n次,我看他挺可怜的,陈飞他们几个见证,你出来一次呗。’
‘不需要赔礼,他骂我,我踹他,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以后各走各的路。’
‘说心里话,芷芷,曹军还是真心爱你的,方堃是想玩你吧,那家伙有多坏,你不是没听说过,之前在咱们学校,把女生逼寺角剥裤子的,简直是禽兽啊,曹军可没那种名声。’
萧芷看完这段话,半回头对方堃道:“喂,我猜曹军和她一起,是曹军让她这么说的,因为我很了解罗婷,她真给曹军上了,就巴不得我和曹军散远,绝不会再说这些,换了我也是,”
方堃嗯嗯了两声,“你分析的有道理。”
“其实她第一次这么贬低你,以前没有过,要不是和曹军关系好了,彻底站入他那边,罗婷不会说这种得罪人的话,何况她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我家芷芷脑袋子很精明呀。”
“当然了,你以为我给你揉两下就一脑子浆糊了吗?才不会呢。”
萧芷得意的道。
“那是,一脑子浆糊不会,反正我是一腿的水了。”
“我去,死东西。”
萧芷娇羞的啐骂,又道:“反正你能看不能用,我只能骑腿了呗。”
她嘴里说着,手也没闲着,敲了行安回复罗婷。
‘曹军骂我什么,你当时也听到了,就那俩字,断了我和他之间的所有,至于说爱我,方堃也暗恋我好久了,我不信他没曹军更爱我?上次休息站生那事时,曹军象条死狗,是方堃站在我面前的,就凭这一点,我也更看好方堃,罗婷,咱们姊妹一场,我也和你交个实话,我非方堃不嫁。’
‘芷芷,你和我说,你们是不是哪啥了?’
‘哪啥是啥?’
‘啪啪啊。’
‘啪啪是啥?’
‘萧大公主,你别装纯了好吧?岛国的啪啪片你好象没看过?’
‘哦,我没反应过来,不过这种事,不方便透露呀。’
‘有什么不方便?咱俩多好的关系啊。’
‘多好的关系这种事也不能说呀,难道你和谁偷偷去啪啪了,会告诉我啊?’
罗,‘当然会了,我要是和谁啪啪了,第一个告诉你。’
她这是在套萧芷的话呢。
萧,‘那说说呗,你被谁啪啪了?’
萧芷也是故意问。
罗,‘什么呀,我有没有男朋友你还不清楚呀?’
萧,‘以前是没有,说不准你这几天消失的找不到人就有了呢?’
罗婷一阵的心虚,‘真没有。’
‘哦,好吧,不和你聊了,我去洗澡。’
‘喂,别去呀,我没说完呢。’
萧芷却不想再搭理她,撇着嘴对方堃道:“看见了吧?被曹军啪啪了,现在和他一条心,要约我出去坑卖我呢,这样的事实,挺残酷的啊。”
方堃笑了下,“主要是姓曹的不甘心,当然,他要就此死了心,你也不相信啊。”
萧芷娇哼一声,“他不死心又怎么样?再敢打我一次主意,我把他那条腿敲成一截一截的。”
“这个我支持,嘿嘿,我去洗个澡,等我回来……嗯哼。”
他不怀好意的露出某种笑,萧芷撇撇嘴,“好怕呀,你快吃了我吧。”
方堃一走,萧芷飞快的打开方堃QQ里和丁妤的聊天室窗,再打开聊天记录,呃,空的?
越是空的越有问题啊,至少有几句不疼不痒的聊天才对嘛。
于是,萧芷装方堃给丁妤Q聊。
‘丁大妞妞,出来。’
‘在的,你还没睡?’
‘想你想的睡不着啊,你不也隐身在线啊?’
‘我在查资料,芷芷呢?’
丁妤知道萧芷和方堃在一起,都在宾馆,她今夜不回家的。
她也是极聪明的,她怕萧芷冒充方堃聊自己,这也不是没可能呀,恶作剧呗,防着点好。
萧芷倒是没想到丁妤会这么聪明。
‘芷芷去洗澡了。’
这丫头把方堃去洗澡说成是她。
‘哦,那你敢偷闲空聊我,小心给芷芷逮到虐死你。’
‘她刚进去,怎么也得洗半个小时吧,逮不到的。’
‘我还是不害你了,你也少聊我,’
‘聊聊而已,谁让你‘咪咪’那么大呀,给我啃两口,被芷芷虐死也值了。’
丁妤敏锐的从这句话里听出‘语气’的不同。
因为今天和方堃聊过,他给自己取了个新绰号叫‘奶妤’,但晚上他没这么叫,丁妤怀疑了。
再说‘啃两口’这种话是比较挑逗的,总觉得不象方堃说的。
‘去啃芷芷的好了,我下了,睡去。’
‘喂,别走啊,还早呢。’
丁妤没回应了,其实丁妤在默默琢磨这事,忍一忍,等悄悄问下方堃就知道了。
而萧芷却觉得丁妤还不错,‘方堃’这么勾搭她,她却躲了,这算对得起‘萧芷’了。
实际上,萧芷都不知道自己露了馅儿。(。)
象方堃和萧芷这样既能睡一起却又不能彻底交集的,那感受也算异常的纠结了。?八一 .
以他们年龄来说,过早就那啥也不太好,毕竟早恋已经是事实了。
现在对他们来说,口口什么的也不算稀奇事,而且两个人都兴趣浓浓,不到半夜都不睡呢。
清晨方堃睁开眼,怀里的萧芷睡相诱人,手里却紧紧攥着她要攥住的东西。
方堃哭笑不得,他想抽身出被窝,但给攥着抽不出来,又不忍打扰美梦中的萧公主。
温腻绵滑的小美女这样盘卧在怀里,这也是极上乘的享受了,还有什么好埋怨的呀?
前夜,他们不厌其烦的拿对方练‘口’,对方堃来说是在煎熬中的苦修,对萧芷来说是挑战神经的韧性,因为一次次快美的感觉消耗着她的精力和体力,几欲虚脱她才肯睡的。
方堃不担心萧芷玩的太厉害伤了身体,因为她有元气秘制的法器护身,恢复精力很简单的事。
孙倩不会打扰他们两个,虽说心里有点吃味,但也有了准备,对两个没羞没臊的小狗男女的午夜勾当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了。
她很明白萧芷留下来不走的原因,防自己或套近自己的关系吧。
主要萧芷没有排斥她,这让孙倩心里舒服不少,她要是瞅自己不顺眼,自己也能给她难堪,你以为方堃就是你的?我搂着他睡的时候你在哪?我洗他小丁丁玩的时候你在哪?
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就那么点事,能心照不宣互相体谅就最好,否则是皆大不喜欢。
方堃是有忍性的,睁着眼不睡也能陪萧芷两三个小时,他七点就睁眼醒了,硬没动到十点。
萧芷是十点醒的,昨夜玩的有点迟了,睡着后进入深度睡眠,睁开眼时太阳早挂半空了。
“怎么不叫醒我?”
看见方堃清澈的星眸,哪有一丁点睡意,就知道他早醒了。
“叫醒做什么?睡呗,对我来说,美人儿在怀,这么躲一天我也没意见啊。”
萧芷感觉到手里攥着的家什凸凹有致且温度不低,质感又极强。
“不要脸,还要我攥着你?”
“呃,我冤不冤啊?芷姐,要不是你攥着‘我’,我早去锻练身体了啊。”
“我要攥的吗?胡说八道,肯定是你拉过人家的手攥住的,你不承认吗?”
萧芷红着脸把所有责任推到了方堃头上。
某人也只剩下翻着白眼了,“好吧,是我这个不要脸的涩狼做的事,成了吧?”
“必须是你啊,嘻嘻,罚你抱本公主去卫生间。”
“得令呐。”
俩人冲澡出来,萧芷还挂在方堃身上,臂缠腿盘的,那粘人劲儿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我就想什么也不做,只是和你这样在一起。”
萧芷喃呢着,水眸脉脉深情盯着方堃。
方堃双手结兜在她p股下面托着,笑道,“除了出气,我们什么也不做,是不是?”
“气也不想出了,和你一起。”
萧芷呶了呶唇,触了触他的唇,最后没忍住,丁香一闪,在他唇上掠过,然后娇笑失声。
方堃就象狗一样伸出舌头,必须舔回去,不能吃亏啊。
“呀,好恶心……”
萧芷娇笑的更大声。
两个人又懒在床上笑聊了一阵儿才穿衣裳出来,萧芷也不怕孙倩笑话她,她就是让她知道自己和方堃的‘实际’关系呢。
两个人出门时,方堃问,“中午想吃什么?”
“口条,你的。”
方堃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勾着她小蛮腰的臂更紧了。
“小妖精,你越来越可爱了。”
萧芷仰着脸,唇碰住他脸,低柔妩媚的道:“你会不会觉得人家有点小s啊?”
“嗯,只和我一个人s,那我认为还不够,放大放宽我更喜欢。”
“死小流氓,果然不是好人。”
萧芷拧了下他,先抢出门入了客厅,孙倩早在看电视新闻呢,一脸淡然,朝萧芷笑了笑。
“睡好了吧?”
她话里有话,眼神又深邃,盯着萧芷俏脸泛红。
“睡好什么?身边有一只猪,被拱来拱去,半夜都没能入睡,倩姐,下次我和你睡。”
“我怕某些人不同意,半夜溜进来把我也拱了,那就亏大了。”
“好象倩姐你没给拱过?”
萧芷过来调戏孙倩,搞的孙倩脸一红。
这大小俩女人还挺有争斗细胞的,方堃摇头笑了笑。
“一会我们还是去餐厅吧。”
住宾馆肯定吃餐厅,反正在华青大酒店一切都是免费的。
孙倩道:“一会你姐过来,等等她吧。”
“呃,我姐,约你下午出去?”
“嗯,带我逛中陵,购物什么的,芷芷你去吗?”
“必须得去,姐的场我非得捧啊。”
萧芷这话说的没水份,方堃的姐就是她的姐,别的不做也得先捧这位的场。
……
方堃不会和她们去逛街,下午也不出去,拿着紫枢法剑打坐契融,把神识念力一缕一缕送进法剑中去融汇,一个小时后感觉有些神疲才收了功。
神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也非一日之功,得天长日久去做这个事才行。
放好了法剑,往电脑前一坐,登Q坐聊。
‘奶妤,在不在?’
‘在的。’
‘去看你爸了吗?’
‘回来了,我给你截图看点东西。’
‘哦,什么东西?’
结果丁妤把昨夜的聊天截图给他看。
‘是你聊的,还是萧芷?’
‘我晕,她在,我哪敢聊你,那丫头阴我啊,你没上当吧?’
‘没有,我看聊的语气不象你,你叫我奶妤,她叫‘丁大妞妞’,我就怀疑了。’
‘哎唷,你太聪明了,我也不笨,删了所有聊天记录,没想她真的查岗啊。’
‘你全删了她才怀疑的吧?太干净了,留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就不会怀疑了。’
‘也是,但我多少有点心虚,所以全删了。’
‘一会也全删了吧,就当咱俩从来没聊过,她出去了吗?’
‘和我姐还有倩姐去逛街购物了,对了,昨晚罗婷有聊芷芷,还要约她出去,这妹子受了曹军的毒害,把曹军夸成一朵花,把我贬成一陀屎,你注意点,她要约你,别出去,不然你要惨的。’
‘我才不和她出去,她现在和曹军穿一条裤子,曹军和陈飞一伙的,我沾上他们就完了。’
‘嗯,她要聊你,你装不在线就好了。’
‘明白,你一个人呆家里做什么?开一下视频,我瞅瞅是不是你?’
方堃就开了视频,俩人同时看到了对方。
方堃现丁妤脸红朴朴,刹是好看。
‘呃,你T恤领口开的好高啊,屁也看不见。’
‘流氓,你想看到什么?’
‘沟啊。’
‘沟你个头,芷芷也有啊,去看她的吧,或是你倩姐的,更深邃。’
‘各是各的味,她们的我都看过了,想看你的。’
‘好啊,先让我看看你的沟。’
‘呃,我有沟吗?’
方堃一怔,反问。
丁妤抿嘴一笑,‘有啊,后腰下面应该有一条吧?’
‘呃,p股‘沟’啊?’
‘那不是沟吗?’
‘妞妞姐,你还有这恶趣?’
‘碰上流氓了,我有什么办法?’
方堃突然站起来,转身,撸裤,雪白乍现,他还拍了拍自己p股。
‘看见了吧?该你了。’
没想到这家伙真敢现沟?太不要脸了啊。
丁妤一张脸红的跟什么似的。
‘流氓,你真敢?看我告不告芷芷的。’
‘告去啊,你有什么证据?哈哈。’
哪知丁妤过截图,正是方堃自己手拍p股的一张。
‘呃,你居然截图?你这手也太快了吧?’
丁妤笑了,‘那必须快,不然哪有罪证呀。’
方堃翻了白眼,‘反正只有p股,没有脸,你说是我的也没人信,当然,你心里有数就行了,想我的时候多看看啊,哈哈,嗯,我觉得还是挺白的。’
丁妤笑的半死,‘是挺白的,沟也挺深。’
这边方堃气的半死,咬牙切齿,‘骗子,你给不给我看?’
‘我说不给,你还能咬我一口?’
一脸无奈表情的方堃只余纠结。
‘好吧,这笔帐给你记着的,有电话,我接一下……’
正打字时,来电话了。
接起手机,来电的是王亨。
这两天王亨是拼命套方堃的近乎,一付非要和他打理好关系的意思。
“兄弟,晚上有没有空儿?我这边恁了个新场子,你来坐坐呗?”
“什么地方?”
“西二环,威尼斯酒吧,带你朋友一起来呀,几个也无所谓。”
“哦,我看晚上有没有时间吧。”
因为不好拒绝,不能给王亨一种热脸贴冷p股的感觉,毕竟人家也是盛意拳拳嘛。
“成,晚上等你。”
挂了电话,和丁妤聊说,‘晚上有人叫去酒吧玩,你去吗?’
丁妤没有先拒绝,却问,‘芷芷呢?’
‘一起。’
‘那就去吧,不会太迟吧?’
‘迟不迟没人敢非礼你的,怕什么?’
‘怕你?’
‘怕我什么?’
‘怕你p股白啊。’
‘我去……’
丁妤那边笑歪了。
……
王亨约了方堃,估计他八成会来,就通知了萧芮。
萧芮是悄悄蹙眉,毕竟她和方堃有那么一层特殊关系,让她同时出现在方堃和王亨面前,多少有那么一点不自在吧,但自己得露面,不然就是不给方大少爷面子了。
王亨在电话里告诉萧芮,你叫上你妹妹一起来。
“……还有,秋之惠你熟不熟?能不能叫来?”
“叫她做什么?”
“能叫就叫来啊,这是咱们场子,秋家也是有头有脸的,来捧个场嘛。”
“我试试吧。”
萧芮知道秋之惠和方堃间有点不同寻常,她怕叫来秋之惠,和自己妹妹之间起什么误会。
另外她还知道王亨的好兄弟陈慎对秋之惠有非份之想,会不会借机搞事?他应该没这胆子吧?
王亨的确有些私心,陈慎是求他让大嫂出马,请秋之惠来一趟,自己能不能成事或给方堃在萧家小公主面前上点眼药,都是不错的选择。
王亨也不是不知道陈慎的用心,虽也警告了陈慎,既然方堃表了态,说摆平了秋之惠,你就忍着别坏我的大事,但反过来他心里也不想让方堃太得意,这家伙年纪不大贪心不小,左一个右一个的。
其实王亨也瞅着秋之惠眼热,只是陈慎暗恋了此女多年,他是不好意思插上一脚。
但现在便宜都让方堃这小子占了,弄的他心里也很不爽,还有就是他怀疑,自己不在这段时间,姓方的有没有占过萧芮的便宜呢?如果说自己有小姨子情结,那他就没大姨子情结了?
若不是前些天上萧芮时现她还是处身,这笔帐铁定要算到方堃的头上的。
即便如此,不无疑心的王亨还是有点怀疑萧芮和方堃间有点什么。
他这么想,也是因为方堃承认和秋之惠有一腿的事,萧芮也投资了他的门店,那萧芮就干净?
这些蛛丝蚂迹还真出卖了方堃和萧芮,只是王亨没有实证罢了,但不等于他不能怀疑什么。
因为王亨有这样的疑虑也是有道理有根据的,不是无中生有。
萧芮之所以心虚,就是怕王亨对此有所疑心。
她是真正的作贼心虚。(。)
王亨现在脚踩两只船,听沈绪的指示去接触方堃,可心理又想拉拢方堃和他一起斗沈绪。八?一?中文 ?.㈧?1㈧Z㈧W?.
故然这是在玩火,但他也没有办法,挟缝儿中求存嘛,哪个也恁不过,只能左右逢源。
他约方堃聚呀玩呀的,也是做给沈绪在看,意思是我在执行老大的计划,正在和他混熟呢。
他约好了人,还特意给沈绪敲了个电话,说今晚约了方堃再聚。
沈绪也只是说‘很好,你继续努力’。
当然,沈绪不是随便叫人玩弄于掌股之上的笨蛋,这些年他经历的事多,见的人多,斗的心眼儿就更多,眼力精道,观察力就更惊人,他要没察觉王亨有一点异变的心思,那就有点不正常了。
先来说,沈绪不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气度心胸,他完全是高高在上不容人有丝毫逆忤的心态,人,谁还没点私心?贪财的我容,贪色的我给,贪权的我赐,贪名的我送,只要你贪,就不愁把控不了你,但这里面谁要是‘阴奉阳违’,那就触了他的底限,是他绝不会容忍的。
王亨越是表现,还越叫他起了疑心。
沈绪就给梅元生拔了个电话。
“元生兄,王亨这小子,我怎么觉得有点反常?”
“你这么认为?”
“是有丝端睨,但我又拿不准,你给掐算一下?”
“嗯……”
梅元生微眯双目,左手捏诀,掐算了那么几秒,然后道:“你的感觉没错,是出了点问题。”
“哦?出在哪方面?”
“女人、尊严。”
“呃,它玛的,我又没上他马子萧芮,至于尊严嘛,他在我面前需要这玩意儿吗?”
“我说的这两样东西息息相关,他之所以要尊严,可能是因为那个女人。”
“哦哦,我明白了。”
沈绪当然清楚王亨和萧芮的恋人关系,肯定是这个女人激了王亨重拾男人尊严的心思,看起来这个萧芮是个‘祸害’,在三亚没恁了她,本想给王亨留点面子,现在看来这个面子留错了。
当时是有点矛盾,又想恁了萧芮直接和萧家有联系,又怕把王亨逼的完全站在对立面,因为那时候毕竟把王亨恁成了他的‘女人’,而且还靠他掌握着华青这边的公子圈,这才遗祸至今。
不论是哪种结果吧,都不可能完美,这一点沈绪是清楚的,反复思索,还是认为当初决策正确。
沈绪不是做事后悔的个性,既然现在现了问题,那就现在解决呗。
他嘴色露出一丝残忍的笑,王亨个小兔崽子,居然和老子玩心计?那老子就再打击你一下吧。
姓萧的小贱货,你还真以为你沈爷收捡不了你呀?你等着。
他拔通了一个手机号,那边很快接起来。
“什么事?”
一个女人的声音。
“珍子,把‘妖’借给我。”
“你要对付谁?”
“萧芮。”
“萧芮毕竟是萧家人,你觉得的妥?”
“这个女人要给王亨尊严,那就是她自己犯‘J’,我不成全她,看着王亨反水吗?”
“好,我让‘妖’去找你。”
……
萧芮给秋之惠打了电话,说晚上出来聚一聚,还说方堃还在。
秋之惠却说不方便,因为今天她哥和她嫂子回来了,秋家有一件大事生,她抽不出身来。
当然,她不可能说哥和嫂子要离婚,这次回来是和父母摊牌的。
萧芮也不可能硬拉她出来,她们俩的关系也没那么亲,而她本意也就是应付王亨才打的这个电话,这时候就有借口给王亨说了。
“我给秋之惠打了电话,她哥和嫂子今天在,一家人聚,不会出来的。”
“哦,知道了。”
这种事,王亨也没有办法,“记得叫芷芷来就行了。”
“那倒不用我叫,方堃去的话,她肯定会来。”
“看来芷芷和方堃展的不错?什么深度了?”
“我怎么知道?你关心这个干吗?”
“芷芷是我小姨子,我能不关心?”
“你还是操你自己的心吧。”
萧芮没再多说就挂了。
随后她拔通了方堃的手机,对这少年,她不是很放心,还得叮嘱一番,别露了什么馅儿。
方堃现在不主动联系萧芮,但她要是打过来电话,也是肯定要接的。
“喂,芮姐……”
“你答应他晚上来?”
“也不太好拒绝,你也知道,想把他完全拉回来,我还就得应付他。”
“好吧,你,别露了馅儿啊。”
“不会的,对了,有个小礼物送给你……”
“什么东西?”
“一个坠子,我贯注了法力的,很神奇。”
“这也算定情物了吧?给王亨知道,还不恁死我?不过,有你法力贯注,恁死我也得要。”
“小玩意儿,不起眼的东西,你就说自己在玉石街买的,他能知道个屁?”
“嗯,我过去拿,正好我项链上缺个坠子,你在哪?”
半个小时后,俩人见了面,聊了十来句,萧芮拿了坠子就离开了。
她知道方堃的法力很神奇,主要是因为这个才专程过来拿的,另外,俩人有了那层关系,萧芮认为这是方堃给她的定情信物,哪有不收之理?某些事都做了,我还怕收个小礼物?
她不愧和王亨是天生的一对,现在都转变的这两个人,是同一种脚踩两只船的态度,绝配。
方堃也让她滴了一滴血,祭了一下那坠子。
“抹血干吗呀?”
“让它与你的心神相通,不然怎么守护你?”
“真的可以守护我?那么神奇?”
“那当然,一但遭遇违背你意志的行为,它自然会产生作用,尤其是有未知危险临身时,它会比你更敏锐的做出反应。”
“真好,谢谢你。”
方堃为什么关心萧芮呢?
就因为萧芮的身份不同,谁让她有萧家背景来着?这是‘华青萧’给她带来的麻烦。
而本身她又是一尤‘物’,想拿她做点文章的人太多了。
别说是萧芮,秋之惠也是一样,虽然说她父亲还不如老萧,但也是赫赫名人,至少在华青这一亩三分地上,秋东山排进前五的。
沈绪为什么暗算她哥?还不是想掌控他们秋家?想利用他们秋家?
冥冥中不是方堃出现和秋之惠挂上勾,她基本要变成沈绪盘子里的菜,躲都没处躲。
萧芮都躲不了,差一丁点就失了一切,王亨也算个人物了,都护不住她,他连自己都护不住,别说护别人了,势大一级压死你,躲?躲了和尚躲不了庙,不屈服你别想好活,屈服了也好活不了。
碰上沈绪这种恶人,只能算倒霉吧。
方堃现在敢和沈绪对着干,至少让萧秋她们看到了脱劫的希望,和他走近也在情理之中。
尤其女人们,谁不想找个能保护自己的?这是她们的天性。
……
沈绪躲在铂金堡。
这里对他来说是十分安全的,该享受的在这里全能享受,想办什么事在这里都能号施令。
‘妖’过来见他的时候,他刚恁完一个女人。
女人叫林静,是他现在的情妇,也就是秋之明的妻子,眼下还没有离婚。
她这次跟丈夫秋之明一起来中陵见公婆,就是谈离婚的事,这是个大事,必须当面讲。
不过她抽时间出来幽会沈绪,是沈叫她过来的。
此时,一身香汗盈满的林静寸缕不着横陈在凌乱的床上。
每次都被沈绪恁的快咽气的地步,浑身和散了架一样,但那种欢愉感受似成了一种毒‘瘾’让她欲罢不能,每次一接到沈绪的电话,她就身子酥子,脸也红了,情绪就来了。
事后她连一根指头都懒得动,哪怕她知道自己趴着的姿式极其不雅,但现在的她不怕沈绪看。
沈绪精壮只是一方面,他某方面的天赋吓人的雄厚,他当初能和梅香珍勾搭上,固然身家背景是一个主要因素,更一个因素就在于他异禀的天赋,因为任何一个被他恁过的女人,再和别的男人一起就找不到感觉了,连梅香珍都是这种感受,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和他保持着关系,很早前就让大兄梅元生专门教他这方面的功夫,别的他就不需要,他也没那个心思去学。
而且这家伙还有个极特殊的嗜好,就是他想恁的女人,必须是有丈夫的,不然他提不起兴致来。
也不知道沈绪是不是小时候受过什么剌激,总之这个嗜好叫人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
当然,让沈绪降低些标准也是可以的,也就是没结婚的也行,但非得有男朋友。
从这个角度上讲,沈绪就是一头专恁别人女人的恶魔,‘处’他都不上,有也都送给别人了。
这个嗜好的延续就是他恁完的,喜欢‘批’给别人,他就是要把他恁过的女人的尊严都撕碎,踩烂,他喜欢挖掘她们极致的‘贱’,然后把她们培养成能为他展人脉资源的棋子。
林静堪称秀美,平时端庄,但和沈绪在一起的时候,她就突出的表现了另一面。
就这段时间,她被沈绪约出来n次,每一次都会被蹂碎尊严和矜持,在沈绪那比野兽还凶猛的攻势中一次一次的沉沦,也可以说在麻醉她自己。
从掉进这个陷井,从强迫到屈服,从屈服到堕落,从堕落到欲罢不能,没用一个月时间。
当然,林静也有一些收获,她没白白的屈服,她家里的人得到了一些好处。
当初因为丈夫的背叛和沈绪的逼迫,致使她走上这条不归之路,她很无奈,心里也很痛苦,每次被沈绪恁时,她也歇斯底里的迎奉,让疯狂中激荡起来的情绪淹埋心里的痛,以麻痹自己的心。
哪怕沈绪能在这方面给予她极大的满足和欢愉,但她内心深处还是恨透了这个人。
因为,这个人毁了她的家。
‘妖’进来之后。沈绪没有顾忌她,这世界上很少有能让他顾忌的人,尤其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更找不到一个,所以他连一条遮羞的布也没裹在身上,他就一只手叉着腰,站在床那边的茶几前,刚刚点燃一支烟,正在享受浓郁烟草对肺部洗礼的舒畅感觉。
妖,身姿修长、曼妙;曲线玲珑,前耸后凸,堪称魔鬼身材,尤其短裙下的靓腿修长笔直。
这女人眼里有股妖气,眉目不算特精致那种,但那股妖媚很是特殊,予人一种惊艳之感。
她亮的眸光没有盯着站在那里象座山一样雄硕的沈绪,而是望着趴在床上的林静。
那波浪起伏的雪躯被细密的汗珠覆盖,闪烁着剌眼的光泽,这少妇的丰腴已达某种极致程度。
沈绪无声无息朝‘妖’挤了一下眼儿,然后扫了眼横陈的林静。
妖明白沈绪的意思,因为和他有过多次合作了。
林静也现有人进来,但真是浑身酸软,想换个姿式都有所不能,干脆假装累晕了吧。
所以她没看见沈绪和进来这个女人的眼神交流。
不过她看见进来的一双长腿了,是个女人,那她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沈绪身边还缺女人?
“给她整个油推,恢复一下体力,每次都快死的样子。”
“那是爷你厉害,”
妖的声音十分娇媚清脆,说话间还瞟了眼沈绪的‘腿’,似乎有那么点意思,但很淡。
当她把目光移到林静身上,顿时就精亮了几分。
沈绪一笑,“我去泡泡,你慢慢恁。”
他这才裹了一条浴巾,就这么出门而去,因为隔壁不远就是浴池。
门啪的一声关上,林静假装醒了,她知道沈绪去泡澡了,房里只剩这个自己陌生的女人。
她想挣扎着翻个身,可酥的没能成功。
妖过来把她双腿拉直并拢,轻笑,“姐,你趴着吧,我给你推推,一会儿就恢复了。”
“哦,谢谢你。”
“客气。”
很快,妖的双手搓了油,从脚腕开始给林静推揉,虽说她手纤柔,但林静能感觉到她力道不弱。
由上而下一直到脖子,再能颈而下捏搓到脚腕,手法细腻,力道均匀,林静舒服的直哼哼。
然后翻过身仰面进天,正面也是这样走了两趟,尤其胸前的推揉,令林静十分舒畅写意,眼都不想睁开,而且分明感觉到这个女人手上好象有一股气,能渗透到自己的皮下层去。
妖不光手里有气,她还有更深的功夫,捏穴掐脉,准确无比,这也是快恢复林静体力的原因。
“妹子,你这手法真厉害。舒服。”
林静由衷的赞叹。
“姐,谢谢夸奖,是不是觉得我手有劲?”
“真有劲,你再用点劲,我都怕受不了。”
“姐,其实我只用了一丁点力的。”
“这么厉害?”
妖笑了,“还有更厉害的呢。”
林静惊讶的看着她,“我是够了,你再大力点,我该叫了,不过真管用,我一点不觉累了。”
这一推一搓,就过去大半个小时,林静现自己体力居然完全恢复。
“是吧,姐,感觉体力全恢复了?”
“嗯,完全恢复了,你好象会气功的样子?”
“姐,你说对了,我还会点穴呢。”
“怎么可能?”
林静都不信,她坐了起来。
妖笑盈盈在她肩窝摁了一指,林静顿觉有点疼,半边身子就酸麻了,想抬抬手臂都不行。
她惊讶更甚,好象只能动动手指头,一动,骨子里就冒出一股酸麻劲儿,瓦解了她要动的行为。
妖又摁了她另一边的肩窝。
林静又觉一疼,结果另半边身子也动不了啦,除了手指在微微颤抖。
“姐,你还能动吗?”
“啊,不行,哪也动不了,你真会点穴?”
“嗯,厉害吧?”
“厉害,快给我解开吧。”
妖却抬手勾住林静下巴,让她把脸仰起来一些。
“解开,你会乖乖让我恁啊?”
“呃,你恁什么?”
林静大惑不解。
妖却出银玲似的娇笑,“恁你呀,姐!”
她飞了林静一个媚眼,收回手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此刻,妖的那种妖媚更无以复加,可以说让人心惊肉颤。
林静顿觉羞愤,“你别乱来啊,我可没那种同x间的嗜好,快解开我。”
妖没有理她,脱了低领口的T恤,踢掉了高跟鞋,然后把妞妞罩也从后面解开取下。
最后,她把***褪下来时,林静忍不住尖叫起来。
她好象看见鬼一样,眼神里全是不信和震惊;
看见什么了?
这个女人居然露出一条和沈绪一样的‘腿’,她妩媚的晃了下腰身,挤眼儿电了林静一下。
“姐,我会很温柔的,你就慢慢享受吧。”
“不,你这个死人妖,你给我滚……沈绪,沈绪,你个王八旦,你快来啊……”
林静差点没晕过去,她尖叫起来。
妖却弯腰伸臂,把林静横抱起来,一点劲不费。
“别叫了,没用的,绪爷一会儿过来看的,我们去沙上玩,好吧?”
“你这个死人妖,你快放开我,你怎么不去死?沈绪,沈绪……”
林静歇斯底里的叫着。
但她很快被妖摁趴在了沙的扶手上,一切生时,沈绪也没有被她叫来。
那一瞬间,林静心中涌起了三江四海还浓烈的恨,银牙挫碎,沈绪,我会杀了你。
……
沈绪泡在隔壁的大池子里,水雾蒸腾,他半仰着,嘴里又叼了支烟。
林静在隔壁的叫声,他不是听不见,实际上听的很真,但这正是他一手安排的。
此时,鱼贯而入四个精壮男子,一个个冷酷阴森,在池边一字排开。
“绪爷。”
“你们四个,以后跟着‘妖’,中陵这边的事,全力协助,不用守在我身边。”
“明白了,绪爷。”
“嗯,那个姓陈的来了没有?”
“来了,在外面候着。”
“让他来这见我。”
三分钟后,进来一个年轻英伟的男子,赫然是陈慎。
看到泡在池子里的沈绪,陈慎的目光开始收缩,恭恭敬敬叫了一声‘绪爷’;
“你要见我,有什么说的?”
原来,陈慎主动要见沈绪,而且是私下里联系的他。
“我想谈谈王亨的事……”
“你说,我听着呢。”
沈绪眯着眼。
他都懒得看一眼这个要出卖他老大(王亨)的家伙。
“是……”
陈慎用了几分钟时间,把王亨想和方堃联手的事全告诉了沈绪。
听罢之后,沈绪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
“不错,你小子有点眼力,不想王亨自不量力,以后我罩你。”
“谢谢绪爷。”
“你继续留在王亨身边,给我盯好了他,我会让他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的。”
“是,我一定盯好他。”
“去隔壁,你也放松一下,以后,你就和那边那个人合作,他会假扮你的女人。”
“呃。”
陈慎没搞清楚状况,但过去之后,他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打了个寒颤,让我放松一下?怎么放松啊?
这一刻,陈慎有点傻眼了。(。)
夜幕中的威尼斯酒吧一些红男绿女开始出入,忙碌了一白天的许多人开始放松享受。八一 ?.1ZW.
这个酒吧是王亨叫那个富绅李豪买下来的,有一些时候了,因为这边场子不算大,所以前些日子都在悦龙玩,现在那边被方堃出头给柳氏。
实际上李豪要这种场子的主要目的不是赚大钱,而是出一些货,钱是从那方面赚来的。
以前悦龙也出货,现在没有了,只能在威尼斯酒吧出,主要有王亨罩他,他就不怕出了大事。
王亨有拿人家干股,自然就要给李豪遮风挡雨,倒是说,没有谁来找李豪的麻烦。
今夜,王亨在这边请人聚会,水酒什么的肯定免不了,另外,他有心思拉方堃下水,年轻人嘛,一玩起来就收不住心,弄得货激一下情绪,玩起来就更嗨嘛。
嗨起来才有他的机会,到时候大家热血上脑,嗨的两个公的都能搂一块去,搂错了女的也正常。
王亨哪怕心里忌惮方堃,但也希望他能和自己‘玩’到一起,嗨到一起,现场情绪调集起来,那会热火朝天,做错事或上错了人,那就谁也没办法了是不是?
他在这挖了个坑,看方堃跳不跳进来吧。
其实,王亨对方堃还是了解太少,在他看来,方堃的家势背景他要是不玩点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那也配不上他方大少的身份呀。
萧芮多少猜到一些王亨的用心,但她没有阻拦,让这家伙碰碰壁也是好的。
在她心里,虽然把处身给了王亨,但也没有死心塌地的要当他的女人,她经历了这么事,这么多年的感慨,已经看淡了情感这事,男人始终要找能靠得住的。
虽说王亨家的条件也确实不错,但这个男人未必是能靠得住的男人。
王亨有前科,而且是缕教不改的前科,说不定哪天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又开始某些享受了呢?
萧芮是宁愿信鬼,也不信王亨那张破嘴。
所以,萧芮会看着王亨和方堃之间起新的不融合的矛盾,哪怕是闹翻,她也不插手进去。
她就装热恋中傻乎乎的女人就行了,该嗨就嗨,该玩就玩,该喝酒就喝酒,该抽烟就抽烟。
酒吧有专门的电梯直通地下室,这一层是能嗨起来的所在,上面是正规经营的酒吧,还是比较有情调的,一对一对的恋人也喜欢这里的氛围,乌烟瘴气的嗨层,从上面是看不出来的。
今天但凡来的,都领着一个女伴的。
王亨身边是萧芮,陈慎身边是‘妖’,对所有人来说是个生面孔,但陈慎这种公子三天两头换马子,也不稀奇。
其它是赵山、李逊、叶强、张锐、马兆、王陵全来了,都领着自己的马子。
后两位是上次被方堃抽过的那俩货,也是王亨的死忠跟班,所以想出出风头,结果进了医院。
今天他们过来,也是王亨的意思,不打不相识嘛,喝杯酒什么的,就没问题了。
方堃是最后来的,他和萧芷一起,还领着丁妤,就是没有叫孙倩来,孙倩是他秘密底牌,不会在王亨面前暴露。
当然方堃知道王亨叫他来就是增进兄弟情谊,一起玩玩乐乐什么的,有可能请他一起‘嗨’;
就王亨那些拉别人下水的惯用手段,方堃心里还是有数的。
他不仅领着萧芷来,还叫来了丁妤,就是让她们也见识一下这年头儿‘嗨’的世界,在自己保护中,她们不会出任何问题,方堃有这个自信。
萧芷丁妤俩美少女在一起,是一对青春无敌的存在,其它女的都有丰富经历了,不纯洁了呗。
特大包厢足够宽大,还有独用的卫生间,在震耳欲聋的迪曲视频中,大家的情绪都有高涨。
方堃可以说是主角,他和王亨并排坐中间,他左边是萧芷、丁妤,三个人正好坐一大沙,右边是王亨和萧芮,他们右边是陈慎和‘妖’。
其它赵李叶张马王六人和他们的马子已经嗨的哇哇叫了,随着音乐疯狂抖颤身体。
果盘什么的堆满了茶几,烟酒就更不用说。
当然,真正的嗨还没有开始,因为嗨具还没上,时间不到呢。
萧芷丁妤坐一起,也不和他们嗨舞,王亨和方堃隔着沙的扶手说着什么。
而萧芮和右边又一组沙上的‘妖’聊的挺不错,因为音乐声亮,她们在交头接耳,不时娇笑出声,似乎在说些趣事,陈慎悄悄观察王亨和方堃,也不打扰马子(妖)和萧芮的聊天,他身右的赵山问他什么时候恁了这么个妞儿,感觉不错的样子。
陈慎也不解释,倒是笑着和赵山说‘要不咱们互动互动?’
赵山撇了撇嘴,‘我和你互动个蛋,你三天一换马子,我马子有可能当我老婆,换鸡毛啊?’
陈慎也撇嘴,‘还是换了吧,你那马子怎么能当老婆?门不当户不对,玩玩就换呗。’
其实陈慎心说,真换了还不吓死你?我差点没给‘她’吓萎掉,还我马子呢,我被‘她’恁成马子我就偷笑了,不过下午去见沈绪没白去,给的奖励真心不错,上了一绝色少妇,上完才知道是秋之惠嫂子,就因为这,他是彻底上了沈绪的贼船。
沈绪‘批’林静,可不在乎她被谁上,而且一批,他就不再当她是个人,只剩利用价值。
陈慎来之前与‘妖’合计了一番,这头妖居高临下吩咐他怎么怎么做,敢不好好做事,就恁烂他的‘J’花,吓的陈慎差点没跪倒给‘妖’磕头。
他知道‘妖’目前的目标是萧芮,心里就替昔日的老大王亨感觉悲哀了,唉,你为什么要背叛绪爷呀?他是你能得罪的啊?不过事到如今,说这些没用了,等‘妖’把萧芮拿下,她也是自己的一碟菜,想怎么恁就怎么恁,想到着,偷瞟了一眼侧脸精致的萧芮,悄悄咽着唾沫,以前他不敢想的。
但现在铁了心跟着绪爷,就没什么不敢想的了,萧芮也好,秋之惠也好,一个也跑不了,哼。
与萧芮交头接耳的‘妖’不时瞟一眼那边的方堃,其它人她不关注。
妖拥有女人所能拥有的一切,妩媚模样,雪白肌肤,眼波流转间,媚光四溢,就连脖子那里都看不到她有喉结,她是哪种人‘妖’?
表面上,谁也看不出她不是一个纯粹的女人,连被她恁了的林静都不确定是纯粹的男或女,和传统意义上的人‘妖’不一样,因为林静生她某方面完全是阴阳同体,所以她搞不清楚。
也就是说,这是一头真正无法辩别男或女的妖。
当然,她象女人更多一些,9o%的女人吧,从表面到身体构造,除了那条腿全是女人的零件。
这一点,连坐在妖身边的萧芮也不可能察觉或现,甚至她能从妖身上嗅到香奈儿高级香水的味道,而且还有一股那种味儿,估计下面和人做过什么,是不是陈慎就不知道了。
方堃拥有不俗的修为,但也不可能察觉到别人的体异,何况没谁能引起他的兴趣。
哪怕是被人偷瞄偷看,他也习以为常,因为王亨身边这些人没有不忌惮他的。
萧芷丁妤两个人坐在一起,看着疯狂舞摆的视频,身子也随着音乐节奏晃动着,只是谁也没站直心不烦和这群一起舞,因为和他们不俗,又见他们对女人们动手动脚的,就更不敢去了。
尤其丁妤头一次和这些阔少们一起,看他们勾着各自马子的腰或搂在一起,亲一口什么的无任何顾忌,女的们也是,一个个粘在她们‘凯子’身上,嗲声媚气的,恨不能就哪啥似的。
总之,这种气氛让丁妤有些脸红心跳,因为她没经历过这些场面,是纯粹的头一次呀。
“姓沈的在铂金堡,”
王亨歪过头和方堃说。
“哦,”
他仅仅是哦了一声,没有表达其它态度。
“我听说,他在打萧芷的主意,你小心点呀,谁得罪了他,他是死记仇,报复凶猛。”
王亨开始挑拔。
“是吗?”
方堃笑了一下,“那看他有那个能力没有?他非要送上脸给我抽,我也不介意。”
“你这么肯定的吃定他?”
王亨有点不信,总觉得方堃在吹牛,你就算能打,可沈绪身边缺能打的人吗?
他不清楚方堃有其它手段。
“拭目以待喽。”
方堃心里清楚这家伙在挑拔,但他可不是受挑拔的冲动性子,眼下要等四叔那事的展,孩子弄会来了,没有了后顾之忧,自己这边才能动正式攻势,现在打蛇惊草是不明智的。
只要沈绪没蠢的主动跑过来找方堃的麻烦,他也暂时不会理他。
王亨也摸不准方堃的态度,他瞟了眼方堃身左的萧芷,心说,这个女人有麻烦方堃才会动吧。
他也知不能硬挑拔,别叫方堃看出来就不妥了,眼下还是增进兄弟情谊的阶段,不能操之过急。
“一会嗨嗨?”
王亨及时转变了话题。
方堃耸了下肩,“我身边俩纯洁少女,可不敢嗨,你们嗨你们的,一会儿我带她们就走。”
“出来了,就玩玩,你给我的感觉可不象是年轻人呀,玩深沉呢?兄弟。”
“个人喜好问题,”
“我叫芮芮带着芷芷她们舞一会儿,来了不恁出点汗,就这么坐着也没意思。”
扭扭舞舞倒无所谓,方堃不反对这些,年轻人嘛,但要说嗨,他肯定不叫萧丁二女沾那东西。
因为嗨起来会热,热的满身大汗,然后就会脱衣裳,受嗨的影响,没人会在乎衣上的衣裳,脱光都有可能,嗨会控制大脑神经,到后来可能乱成一锅粥,所以不能瞎嗨。
“算了,你们玩你们的,我们就是坐坐,这里太吵,我领她们去上面酒吧,就这样。”
方堃这边伸手勾住萧芷的纤腰,挽着她起了身,丁妤也自然跟着起身。
王亨没有硬留人,方堃走的决心好象挺坚定,还有一层和自己保持距离的意思吧?
看里方家这个少爷不是一般年轻人的心性,不好同化呀。
其实这些人和方堃在一起也不自在,尤其马王二人,给他打过,更不自在,走了反倒好一些。
王亨送了方堃三个人出来,说了两句客气话又返回了嗨包。
他的目的是要拉方堃下水,现在‘主角’都走了,今夜的聚会明显失败。
萧芮跟他说,芷芷走了,我也回去了,你和这些狐狗兄弟们玩吧。
王亨倒是希望萧芮不粘着他,这样他才有自由,才能玩的更嗨。
“用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我自己开着车呢。”
旁边的‘妖’插嘴,“我正好也有事,搭芮姐的顺风车了,慎哥,你陪着亨哥玩吧。”
陈慎自然没意见,心说,萧芮这就掉坑儿里了?
他琢磨着,半夜就轮自己了吧?嘿嘿。(。)
酒吧轻曼的音乐颇有意境,方堃三个人没有离开威尼斯,而是在一层的酒吧找位置坐下来。? ?八一中?文? ≈.1ZW.
来了酒吧不喝点酒也说不过去,刚才在下面也没有喝,只是坐了一会。
虽说酒吧的酒不便宜,但对于方堃来说不算什么。
很快,服务生就给上了三杯‘天使之吻’。
而离他们不远的隔桌,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长睫毛美少女,她居然叼着一支女士烟。
一个人在酒吧喝酒,又靓丽青春,很是惹眼的存在。
少女衣着简单,宽松的T恤配牛仔短裤,叠在一起的雪腿十分扎眼,可以说惊人的修长。
在酒吧里这比较幽暗的灯光下,雪白的腿就成了注目的焦点,方堃都忍不住看了两眼。
丁妤捅了一下萧芷,小声说,“某人看大白腿呢。”
“呃,我哪有看?”
话说方堃反应还是很快的。赶紧狡辩。
不过狡辩也没有逃过被拧的命运,谁叫他和萧芷挨着坐的,想躲也躲不过。
给萧芷拧了一记,方堃不甘心的收回了目光。
萧芷转头瞟了一眼那个抽烟的长腿女,“咦,这不是我们校的梅大校花?”
“梅流苏。”
丁妤也认了出来,“还真是她啊,我也只顾着嫉妒她的大白腿了,都没看她的脸。”
尤其还是侧脸,没一下认出来吧。
大该梅流苏听到了隔桌三个少年男女在说她,居然转过头朝他们挑了挑修长的柳眉。
然后就看见她长身而起,端着自己的酒走了过来。
这一下更吸引了他们三个人的目光。
过来就坐在方堃身边的梅流苏,直接说了一句让方堃瞪目结舌的话。
“我的腿很白吧?”
噗,他正要装若无其事的品酒,才呷了一小口,听到这句话就又喷回了酒杯里去。
这句话不仅叫方堃意外,连萧芷也极为意外。
她想不到这个大名鼎鼎的梅校花,居然一开口就挑逗自己的心上人。
萧芷秀眉微微一蹙,“怎么梅校花出来卖腿的吗?”
她也不客气,心上人被大白腿挑逗了,她不吃醋是假的,不表达一种态度更不可能。
尤其梅流苏还坐在方堃那边,当然,刚才坐下的时候,萧芷也不能让他挨着丁妤坐吧?
不想现在变成了她和梅流苏中间挟着方堃,丁妤则在方堃的对面。
“萧芷妹妹,听你这口气挺吃醋的啊?要不咱俩比比腿,看谁的更长更直?”
梅流苏并不生气,眉毛弯弯露出一丝笑,对萧芷这么说。
斗嘴归斗嘴,女孩儿们不会因为点什么事就动手。
“更长更直有什么用?你以为男的比那条腿呀?莫名其妙。”
噗,这次是丁妤喷了。
没想到萧芷也这么生猛。
“这么说,你喜欢更长更直的喽?”
梅流苏笑意更浓了,而且因为叼着烟,这时流露出一股特殊的妖异。
话说三个美少女围着一个俊秀帅哥,在讨论这个问题,尴尬的不是她们,反而是方堃。
丁妤是脸红了,还飞快的瞅的一眼方堃,看见他一脸苦笑的表情。
萧芷则与梅流苏四目相投,俩人眼里都迸射出电光,如果眼神有杀伤力的话,这俩人都伤了。
“喜不喜欢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吧?你过来就问我男朋友你腿白不白,你知羞耻为何物?”
“这是你男朋友啊?我还以为你是老公呢,他盯着我腿看,我问问不行啊?帅哥,行不?”
梅流苏也不生气,反而问了方堃一句。
方堃刚才就是看腿,没看脸,现在现是五中另一大校花梅流苏,心里不由苦笑。
因为这个梅流苏正是铂金堡最大股东梅元生的女儿。
前一世记忆中,方堃还调戏过此女,结果给约到外面以外勾搭上了,不想被揍成了猪头。
此女一身修为不俗,论功夫,十个黑带n段的萧芷也打不过人家。
这一世知道梅氏的底子,也就明白梅流苏为什么那么厉害了,因为她是太武道的传人。
也难怪她敢一个人晃着大白腿在夜里出行,艺高人胆大呗,她怕什么?
梅氏的情况,太武道的情况,方堃现在还不清楚,而且他也没准备好和梅氏开战呢。
虽然梅氏和沈绪关系挺深,但是梅香珍毕竟是方老四儿子的母亲,这个情况是比较复杂的。
和沈绪斗,不一定要把梅氏彻底卷进来,而梅氏的本意也不想卷进来,他们两头下注赌运呢?
为敌为友或两不相干,这是三种情况,最结会如何,现在谁也说不准。
梅流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她是奉了姑姑梅香珍的密旨,和方堃要产生交集的,这是梅家又一战略。
王亨约方堃在这玩,梅氏是知道的,所以让梅流苏来碰碰运气。
现在看来碰的很‘巧’,居然有了交集。
在这之前,学校里的时候,方堃还没有正式接触过梅大校花,因为这个梅流苏已高一,九月开学就高二了,比他姐姐方婧还要高一年级。
在学校里,梅流苏也有魔女之称,她叛经离道,与传统女孩子格格不入,但凡女孩子不敢做的事她都敢做,男孩子不敢做的事她也敢做,哪怕是在学校,她也敢抽烟,敢喝酒,没人会管她。
她还成立了个什么精武社,以传统武术为主,健体强身什么的,据说社员基本全是男的。
这个梅流苏在学校一呼百应,更是校网论坛里的一姐,影响力是相当的大。
她还有个绰号叫‘侠姐’,喜欢路见不平,拔刀出手,这一点广受绝大多数学生的推崇。
在学校里她是个异类,但名声并不坏,只是各种行为越了大多数人用传统道德衡量的标准。
另外,没有敢明目涨胆追求她的人,因为这样的人都被她打的连父母都不认得了。
今天巧遇,梅流苏还主动搭茬儿,方堃心里就想到了她是不是有特殊目的?
因为方堃知道,自己的存在绝对通过沈绪的嘴让梅氏知道了。
方堃并没有尴尬到不会说话的程度。
他毕竟是两世为人,拥有的智慧和处世经验或心态都是非常厚实的。
他笑了一下,“都一个学校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们就没必要因为这个斗嘴,话说学姐你的腿是白,但也不比萧芷的更白,我看你的腿也是出于一种对美好事物的欣赏态度嘛。”
“嗯,这话我爱听,大白腿的确是美好事物,你欣赏,很正常,萧芷,听到了吧?他欣赏。”
萧芷心里有点生气,但看出心上人不想和这个学姐翻脸,故意说的挺客气,也说她的不比自己的更白,可梅流苏分明在挑拔,又说‘他欣赏’之类的,想剌激自己对方堃生气变脸?
哼,你越想我那样,我偏不。
萧芷也是有心机的,她干脆靠到方堃身侧,笑靥如花的道:“我也的承认我家方堃说的有理,你这腿是挺白的,也好看,那你和我交个底儿,你这腿到底卖不?方堃看上了,我替他出钱。”
这丫头也是得理不饶人,欣赏是吧?还看上了是吧?行啊,我出钱,你卖我就给他买来玩。
“真的?我给你萧芷面子,卖给他了,真是看你面子卖的,不然就他这个猪头得德,多少钱我也不考虑的,这样,萧芷你说了,我给你个便宜价,2o块吧。”
梅流苏压根不介意被萧芷贬低,反而把萧芷逼进了死角,这丫头好心计,厉害。
连丁妤都替萧芷捏了把汗,这腿,买不买啊?2o块,真便宜那小流氓了啊。
方堃都翻白眼了。
萧芷眯起了眼儿,这个梅流苏真不是一般人,不按章法出牌,这么难斗。
话说到这,她骑虎难下了。
“2o真心不贵,我现在就给你钱。”
萧芷从兜里摸出点零钱,找出俩十块的,真递给了梅流苏。
“给,拿着。”
梅流苏就真的接了,弹了一下两张十块的小钞,叠好就塞牛仔短裤p兜里了。
她嘻嘻一笑,朝方堃道:“恭喜,方学弟,我这两条腿是你的了。”
萧芷却道:“不完全是他的哦,我有一半享受权力,因为钱是我出的,第二呢,我是他女人,他所拥有的东西就有我一半,这一点你不会否认吧?”
梅流苏笑了,“我不否认,我喜欢死了,走,咱们找个地方,玩我腿去,你们一人一条。”
噗,丁妤又喷了,这、这叫什么事啊?
萧芷居然没反对,“好啊,去宾馆,今儿有的玩了,走。”
方堃直翻白眼中。
……
真要去宾馆,而且他们三个坐的梅流苏开的车,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驾照,反正开着宝马叉6。
一行四人直接去了华青大酒店,萧芷领着路,直奔1888号总统套。
丁妤也跟着,反正和萧芷在一起,夜不归宿都没有问题,她老妈也不会担心什么。
虽然方堃有些蹙眉,总感梅流苏有故意交集自己的嫌疑,不想她成功剌激了萧芷并达成目的。
到了套房,方堃还苦着脸,他都不知道萧芷要怎么把这个事进行下去。
丁妤也悄悄和萧芷说,“芷芷,你准备怎么弄啊?”
“你看着呗,我会让她无地自容的,我还不信我斗不过她?哼。”
萧芷似极有信心。
入来后,他们见到了孙倩,孙倩一看好象有点问题,朝方堃递了个询问眼神儿。
方堃只有苦笑,耸肩。
主角是萧芷和梅流苏,他反倒成了配角,丁妤只是观众,现在又多一观众孙倩。
倒是梅流苏多瞄了孙倩两眼,现这个大美女比她的腿还长。
萧芷指了下浴室,朝梅流苏道:“干不干净我不知道,你去洗洗。”
“好呀。”
梅流苏始终就不变脸,笑的好象花一朵。
然后她扭着细腰迈开长腿入了浴室去洗,这反而让萧芷多少有一些心虚。
方堃还在苦笑呢,萧芷却拧他一把,“你倒是有脸笑?”
“我冤枉好不好?你们非要弄成这样,我都插不上话。”
方堃还能说什么?
孙倩问怎么回事,丁妤就把大致情况说了一下给她听,听完孙倩也翻白眼了。
不过她认这个梅流苏也有点个性,就因为一句话,俩少女斗到了这种地步。
没几分钟,梅流苏就冲澡出来,连衣服都穿,只是裹了一条大浴巾,赤着秀足走出来的。
她还是笑盈盈的,问萧芷,“去卧室呢还是在客厅?你说了算。”
萧芷哼了一声,“反正也没其它男人,就他一个,就这就可以,沙上,浴巾就别裹了。”
她在进一步逼迫梅流苏,她就不信梅流苏还能继续硬下去?
丁妤都紧张的咽唾沫了,孙倩也微微张嘴,方堃更有点眼直,都看着梅流苏呢。
梅流苏耸了下粉白浑圆的香肩,走至沙前,在胸前这么一揪,大浴巾就松散落地了。
那一瞬间,丁妤失声惊叫,方堃差点没冒鼻血。
孙倩算最稳重的,也瞪目张口的楞住了。
萧芷更是傻了眼。
谁也没想到梅流苏能做到这一步。
她雪躯袒裎,寸缕不着,还原地打了个转,“这身材,还行吧,继续,你说摆个什么姿式我都听你的,燕翅展?一字马?什么都可以,叫你男人上。”
梅流苏就在沙上坐了,极其不雅的一腿蹲起,丁妤的眼珠子差点没弹出来。
萧芷有点抖,她做梦也没想到,梅流苏会反逼到她这种程度。
突然,她踢了身边方堃一脚,“你还看什么?快滚。”
“哦。”
方堃摸着鼻子,好象没出血,尴尬的转身往卧室去了。
“喂,别走呀,你走了谁恁我呀?萧芷,什么意思啊你?玩我呢?我告诉你,我可没那么好玩哦,我还是纯纯粹粹的处女,连根毛都没被任何一个男的碰过,哪怕是脚毛。”
萧芷吐出长长气息,“好吧,梅学姐,我认输了,我做不到让他上你,我们到此为止。”
“你说收就收呀?我清清白白的身儿被他看光,腿还这么叉着,你要当着一个陌生男的面这么表演一回,我就和你收,行不啊?”
此时,梅流苏的难缠才表现出来。
“你要怎么样?”
萧芷脸都快黑了。
梅流苏还那付妖样儿,果然就没有她不敢做的事。
“你非让我卖给你男人的,我看你萧大小姐的面子,才卖了2o块,我爸就我一个闺女,我能继承的家产都几十亿,我现在这么‘贱’卖,全是因为你的面子啊,你现在说不玩了?你好意思?”
“梅学姐,梅姐姐,我认输了成不?”
“不成,就两个选择,要不我找一男的,你把我做的这些,你来一遍,要不让你男人上我。”
这就是梅流苏的回答。
萧芷道:“我都不答应呢?”
“你要玩赖,我也奉陪,我会叫你知道我的手段有多变态的,你确定你刚说的话?”
梅流苏美目中掠过一道精芒,然后没见她起身,但下一刻她的雪躯已经站在了萧芷的面前,就和鬼魅一样,这种修为,把孙倩都吓了一大跳。
萧芷吓的要惊叫时,下巴就被梅流苏托勾住了,她象看鬼一样看着梅流苏。
说是托勾下巴,其实不如说是掐住了脖子,并且把萧芷‘托’的脚都离地面,丁妤也惊叫了。
方堃窜出卧室,也不由一呆,“梅流苏,你别伤害她。”
孙倩也全神戒备,眼里出现凝重之色。
就凭这个梅流苏露出的一手功夫,孙倩都自感不是她的对手,这美少女厉害到这种地步?
萧芷虽被‘托’起来,也不会感觉呼吸不畅,脸上有惊怖色,却没有红涨。
搁在这时代,她这手段真叫鬼神莫测。(。)
当其冲的萧芷,也是大吃一惊,随后心中就产生了恐惧感。八一中?文网?? ㈧1?Z?W㈠.
这恐惧感产生的瞬间,她项间挂的白虎法牌就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剌近在咫尺的梅流苏。
这一眨眼间的异变,令梅流苏都没有防到,也惊呼一声,丢开手跌退,雪躯如遭雷殛般暴颤,那道光华正撞在她胸前。
下一刻,光华幻现变成一头白虎。
嗷的一声虎啸。
光影波动中白虎丈余高大,凛凛有如生物,别人有没有吓到不说,丁妤腿软的直接就坐地上了。
虎口大张,似要吞噬了梅流苏一般。
它吼啸的同时,就扑向了梅流苏,这一切其实生在数秒之内。
梅流苏跌退的雪躯反应奇快,仅一闪就到了跌坐在地上的丁妤身后,真如鬼魅一般。
白虎如影附形,直接就扑过来。
丁妤尖叫一声,直接吓的晕了过去。
“不要……”
萧芷也连忙出声,她怕伤了丁妤。
就在她声音出口,大该和白虎有某种默契似的,栩栩如生的凶猛白虎就化成虚影消失了。
这时,方堃已闪身到了萧芷身旁,搂她在怀里。
“你没事吧?”
“没有,丁妤好象吓晕了呢,倩姐,你看看她。”
孙倩就到了丁妤身前,把她身子扶起来,在她身上点了一指,丁妤才悠悠醒转。
梅流苏看到孙倩这一指颇有功力,眼里掠过异样,这方堃身边的人,果然都有一些特殊啊。
她都想不到萧芷身上有守护的灵兽异法,此时,她盯着萧芷脖子上冒出光华的那个法牌,虽然离的不算近,她还是看法了法牌上‘神威如狱’四个篆字。
而且她能感觉到那头虚幻白虎蕴含着的一股威能,哪怕自己能抵扛下来,估计都要受伤。
“好手段。”
梅流苏盯着萧芷说,“不过,你倚仗那个东西也护不住你,玩弄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突然,她手捏法诀娇叱一声,“太武神魂,金刚化形;”
空气中轰隆轰隆响了几声,在她身侧左右就幻化出四个忿怒金刚状的金色巨汉,一个个头顶着房顶了,腿比人的腰还要粗。
四金刚弥散出凛凛威能,似要把这总统套房掀了顶子一般。
萧芷吓的直接抱住方堃,“啊……”
而方堃面色凝重了,孙倩已抱着丁妤到了沙上,看到梅流苏的手段,也惊震的瞪大美目。
她都想不到这个十六七岁的美少女居然有这种奇异手段。
梅流苏俏脸上溢出一丝冷笑,“我倒是小看了你,萧芷,再放出你的白虎,我们斗斗。你要赢了我,之前的事一笔勾消,怎么样?”
萧芷在方堃怀里,也不是太怕,这时看着梅道:“是你先动手的,我的老虎才会咬你。”
方堃是看出来了,自己再不插手,梅流苏就和萧芷闹个没完。
他道:“梅学姐,我知道你是冲着我来的,之前你和芷芷斗气,我替她接着,行不行?”
梅流苏哼了一声,“我可是很认真的,我现在这个样子,象是开玩笑吗?毛有几根都快被你数清楚了,有这么玩人的?我说了,就之前两个选择,要不你上我,要不我找人恁了她,你决定。”
这个梅流苏真的好难缠,方堃都头大如斗了。
萧芷也知道自己玩出火了。
其实谁也想不到梅流苏会这么生猛,身怀这样的奇异手段。
太武神魂,这才是太武道的厉害手段吧?
方堃的面色也凝重起来,他不保证自己的青龙白虎甚至朱雀能胜得了这丫头的四个金刚。
以他敏感的六识之力,能察觉到四尊金刚身上流动的能量,任何一头都不比萧芷刚才幻化的白虎弱,甚至还要强上一分,可见梅流苏的修为实在是可怕。
萧芷气道:“你犯‘J’是不是?你就这么想让他恁?”
梅流苏却不生气,“我犯不犯J是我的事,是你让我卖给他的,他现看光了我,总要给个交代吧?你清清白白的身儿会给陌生人看光吗?”
方堃道:“这事我接着,恁一下能解决的话,很简单啊。”
“我不许。”
萧芷捶了一下方堃,美目瞪着他。
“芷芷……”
方堃苦笑。
萧芷哼了声,“不行,我和他的事,她也说了,看我面子才‘卖’的,我们买过来就非要恁她吗?随便玩玩不可以吗?”
梅流苏笑了,“玩我?我很好玩吗?我是给你玩的吗?你以为你是谁?”
说这话时,梅流苏眼里掠过鄙屑神色。
在她的世界里,想玩她得拿出实力来,否则反而会被她玩死。
“你能把我怎么样?哼。”
萧芷扬扬下巴,也是一付不屑一顾的傲骄模样。
方堃却十分头痛,考虑到自己可能不是这梅流苏的对手,这事就压制不了,怎么办呢?
不管梅流苏为什么接近自己,现在被她纠缠上了,就躲不掉。
“不是多大的事,我们坐下来商量好不好?”
“好呀,我给你面子。”
梅流苏居然同意了,四尊金刚就在她这句说话中,化成金色雾气渐渐消失。
不过从这一点上看,方堃觉得梅流苏可能在强撑场面,她唤出的四金刚,只怕支撑不了多久时间,但就刚才这一阵,真要动起手来,怕也没谁能招架的住,在它们消失前能做不少事。
萧芷是色厉内荏,心里也虚虚的,心上人这么说了,她也没反对,只是朝梅流苏皱了下琼鼻。
“这么谈事也不合适,学姐,你是不是先穿点衣服?”
方堃提议。
梅流苏也没说什么,就这么转身去了浴间,因为她的衣服在浴室。
“真不知羞,暴‘露’狂。”
萧芷小声嘟嚷着。
方堃苦笑,心说,你没看出来她是故意的啊?就是靠这招让我说不清呢,你上了她的当吧。
但这话又不能和萧芷说,不然她就更气了。
“芷芷,这是尊瘟神,一会儿我送她走,估计她是故意接触我的,她爸和沈绪很熟,她可能有其它目的,我探探她的底儿再说。”
“你送她?我不放心。我也去。”
“我晕,你去了和她吵呀?有什么不放心的?她又吃不了我,我也不可能恁她,你知道的。再说你今天没请假,也得回家,我叫倩姐送你和丁妤回去。”
“那你保护好自己呀,这妖女有点恐怖。要不是有你在身边,我都吓尿了。”
这大该才是萧芷的真实心境吧?
孙倩这时也道:“你一个人,没事吧?”
她多少也有点担心方堃。
方堃笑着摇摇头,“不会有事的,倩姐,你一会送芷芷和丁妤。”
孙倩点了点头。
很快,梅流苏出来了,恢复了之前的俏娇模样,大白腿仍是那么扎眼。
“学姐,我们出去谈。”
……
宝马叉6开出华青大酒店的停车场,夜色弥漫,星光满天,已经十点多了。
驾车的梅流苏神情有些幽沉。
“帮我点支烟。”
她的女士烟就放在中间,方堃也没说话,就帮她点了一支。
接过烟的梅流苏,叼在嘴里,目光注视着前方。
“和女孩儿玩,没劲,不过萧芷是有点傲骄,萧家公主嘛,娇惯出来的,可以理解。”
她的持公而论,倒是让方堃对她有些好感。
“学姐,今天这事,我替芷芷道个歉,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有什么冲我来。”
“我就要冲她,谁叫她是你的软肋呢?你咬我呀?”
这妖女,果然是难缠的紧。
方堃不由苦笑。
“我知你接近我有其它目的,你就交个底儿,咱不在这事上纠缠,好吧?”
“好呀,一会儿找个地儿,你把我恁了就行,这事就算完了。”
方堃翻白眼,“学姐,你难道看不出来,萧芷还是‘处’吗?”
“我自然看的出来,她不叫你恁,我叫你恁。”
说着,转回头飞了方堃一记媚眼。
说实话,论颜值,这梅流苏得打9分,绝对是和萧芷魏冰孙倩秋之惠同级别的靓女。
“好吧,我说实话,这不是她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因为我不能破元阳之体,谁也恁不了。”
“你要修行紫霞山的道法?”
看来梅流苏不想瞒什么,她知道的也不隐藏。
“是的。”
“那小妞儿的法牌是你给她的?”
“不错。”
“那我也告诉你,我要是针对她,就凭那个东西是守护不了她的,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给她个交代,我这人就这样,有仇报仇,有怨舒怨,我长这么大,还没谁敢玩我,”
“这帐记我头上行不?”
梅流苏笑了,“我刚才都说了,她是你软肋,这是关键之处,要不你甩了她,跟我好,我绝对不会去针对她,你说呢?”
方堃翻着白眼,把头扭一边去。
梅流苏驾车在十字路口红灯前停下,又道:“要不你把我杀了灭除祸患,也万事大吉。”
她这等于表了态,要和萧芷没完没了呢。
“你这么逼我,有目的吧?”
“那当然。”
“你直说。”
“好啊,我要当你老婆,你要是同意,我不介意你在外面养几个女人,男人嘛,都这样。”
方堃听罢,脸色阴郁了,看来是梅香珍的策划,她未必能嫁入方家,但她让她侄女梅流苏来完成这个心愿,也许这才是梅氏的最终目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
梅流苏又笑了,“不能在一起,就是死敌喽,看光我身儿又不想负责,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何况萧小B还做贱我,我会善罢甘休吗?不信你就瞅着,用不了几天她肯定不是‘处’了,我会找不同的男人去恁她的,让她堕落,让她沉沦,这是和我做对的下场。”
说到这,她转脸望着阴沉的方堃,“你可以阻止这一切的生,就是现在杀了我。”
这时,绿灯亮了,叉6继续启动。
从侧面看她的脸,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方堃心里已视她为大敌,却又不可能把她杀掉,可以说被她逼到死角上。
气或怒是没有用的,还要冷静下来考虑对策,至于梅流苏说这些狠话,不过是给自己施压。
“学姐,我就交个底儿,即便没有萧芷,我都不可能娶商人的女儿,这是方家上下一致的认识,你爸或你姑姑都清楚这一点,所以逼我没有用,就算我违背家里人的意愿娶了你,我也会被方家放弃,那么,梅氏嫁给我就失去了根本意义,你要不明白这一点,你爸你姑姑肯定明白。”
方堃根本不和她纠缠萧芷的事,而是直接谈最利益相关的底限。
果然,梅流苏沉默了。
她没再拿萧芷威胁方堃,因为话说到这,等于是方堃告诉她,他清楚梅氏的最根本意愿。
“再说了,咱俩虽在一个学校,可从没有过交集,你突然就要当我马子,自己心里都接受不了吧?为了家里的人,为了梅氏的某些目的,你决定牺牲自己,我们真在一起,也是同床异梦,人要活到这种地步,还有何快乐可言?”
听他说着,梅流苏忍不住侧瞅了他一眼。
“之前我以为你是个J虫上脑的小混蛋,现在现你有点意思,之前我当你是一陀狗屎,现在这个看法要改变了,至少你叫我对你生出了一丝丝好感。”
“承蒙看重,不胜荣幸。”
“之前我听说过你这个混蛋的光辉事迹,调戏老师,剥女生的裤子,咸猪手不知猥亵了多少良家小妞儿,桩桩件件都是狗屎行为,我不想惹很多事,但也有了敲断你那条腿的念头,知道吗?”
梅流苏在学校在‘侠姐’绰号,可不是假的,在她手里被惩诫的小恶少也为数不少。
方堃尴尬的一笑,“那是我之前的一种修练,”
“你扯的好蛋,紫霞功法是这个样子的话,早就神厌鬼弃了,还能有现在这么鼎盛的香火?”
“学姐,淑点,扯蛋这种话是我说的。”
“那是你不够了解我,我敢在你面前脱光,还有什么不敢做或说的?我是打算为梅氏牺牲了我自己,所以你对我做任何事,我都不在乎,不过你现在和我交了底儿,我就觉得这么做有点亏,有点得不偿失了,但对你有了丝好感,倒不是不能培养培养感情,喂,你说我这样的,你能看上吗?”
方堃苦笑,“你这样秀姿的,要是还看不上,那是我眼瞎了。”
梅流苏露出温婉笑容,“这话我爱听呢,你哄好了我,我一开心就不找人恁那个萧小B了。”
“给点面子行不行?她好歹是我马子,你左一个小B右一个小B,我听着不舒服。”
“就是叫你不舒服呢,你咬我呀?会不会很气呢?要不要打我一顿?或恁也行,你说恁我马上把车停路边脱衣裳,你说摆任何姿式我都配合,好不呀?”
“好个蛋,好好开车。”
方堃真也是无语了,怎么碰上这么个妖女。
梅流苏哧哧的笑。
“我要是和别人说这些话,那些家伙立马能喷一裆,你信不?”
“那是吓尿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纠缠被我粘上啊?”
“有点,纯粹的对眼是另一回事,偏偏你目的性很强,我不纠结才怪。”
“反正你方家也不要商家之女,要了你就成了弃子,你这么说,我完全相信,因为你爷爷不止你一个孙子,少说有五六个吧?你在长辈眼里也是一混蛋,不受待见的很。”
“这你都知道?”
梅流苏撇撇嘴,“我姑姑和你四叔睡了十年,方家的事你说我们知道的会少吗?”
说到梅香珍,方堃脸色更凝重了几分,梅流苏都这么厉害,那梅香珍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如果不是梅氏有踩两只船的想法,而一心为沈绪做事,那沈绪要对付谁,简直如虎添翼,想想这些方堃都要冒冷汗呢。
那些隐而不现的异人,哪个是好惹的?他们低调不等于没有能力,谁惹上这种人也得掂量掂量。
“我不被家里长辈们待见,家里的事我也不管,我四叔有几个女人或和谁睡,我更不关心。”
“你就是看揩哪个小妞儿点油,是吧?最近和萧小B好上了,是不是收敛了?那个叫丁妤的大妞妞小美女,也和你有勾搭的心思吧?我看得出来。”
这都看得出来?你要不要这么厉害啊?
梅流苏见方堃尴尬不答话,就又笑了,“喂,我的也不小啊,不比丁妤的差,是不是?”
她瞅着脸有些红的方堃,觉得这个小帅哥越看越顺眼,还有少年人没有的稳重淡然,这一点给她留下较深印象,再就是方堃也是修行中人,倒是有点志同道合的意思呢。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样的人就容易凑到一起。
的确,方堃今夜看的很清楚,梅流苏的雪躯无一丝暇疵,前耸之傲无以复加,饱实的叫人流哈喇子呢,后翘更是浑圆,配以修长笔直的一双大白腿,估计八十岁老僧也给跪了。
脑海里浮现出梅流苏傲耸那学甸甸微垂的自然形态,方堃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异样情绪。
“夸夸我呗,白给你看了?”
脸上有幽寂神情的梅流苏说这句话时,让方堃忍不住怦然心动。
她内心深处的那丝落寞在这一刻悄悄流露出来,这美少女表面妖的很,其实也别有情怀。
“不用夸,是我见过最极品的,这么说成不?”
“真心话?”
“毫无疑问的真心话,”
“那我就放心了,有机会告诉萧小B,让她吃吃干醋,嘻嘻。”
感情她还没忘了和萧芷的斗气。
方堃翻了个白眼,“你是怕我好活了吧?”
“我是在帮你啊,她越吃醋,就越着紧你,就越对你百依百顺,以前不肯为你做的事,以后都会积极去做,就算你不能真的恁了她,各种玩应该没什么问题,估计她会主动讨好你呀。”
梅流苏分析这些,似有理有据。
方堃道:“那你的目的是我,是不是比萧芷做的更细致呢?”
“还真是,但之前你说的那么明白,挺打击我积极性的,让我的奉献**直接降温,现在都后悔被你看光,我却达不到我的目的,不过说,越有难度,越能激的斗志,如果能改变了方家长辈们的看法,那我是不是很牛呀?”
方堃苦笑,“人越老越固执,别的也许能改变,可一个人的世界观最难改变,现在的年轻人还容易接受新鲜事物,但老年人是不会接受的,这辈子就那样了,谁试图改变他们会遭至可耻的失败。”
“咱们要不要试试?”
“还是别试了,我答应过萧芷,非她不娶,”
“没关系,你娶她之前我把你小丁丁割下来,我看她还会不会嫁给你守活寡,她还肯,我才佩服她,我也相信她是真的爱你。”
妖女就是妖女,思维总是和正常人格格不入。
“阉了我,你不是也达不到目的了,难道你愿意守活寡?”
梅流苏噗哧笑了,“我的目的是当你老婆,借你方家之势,你能不能哪啥都无所谓,说什么守活寡之类的,没任何意义,世界上又不止你一个男人,多的一天换n个都没有半点问题,”
“你真是个异类,和正常人不一样。”
“这话我不认同,有几个守着太监过日子的?给她太监老公戴的帽子少了就算有情意了吧?”
“我去,这理论,有够蛋疼。”
“嘻嘻,这都是从实际出考虑的结果,难道我有说错?还是有类似的例子给做榜样?”
“还真没听说过。”
“那不就对了,所以说呢,一切皆有可能生,许诺就是个画饼,谁知会不会变?”
“但正因为有了诺,才会对自己产生约束以力,做人不以没底限,老是破下限,别说人这不信你,就是自己都不信自己了,这样的个性别说修行,做小事都可能做不成,对不对?”
这时,梅流苏深深看了眼方堃。
“你年龄不大,认识倒是挺深的,说的有些道理。”
“你也是修行的,知道我说的这些很重要,这是坚韧毅志的锻练,渗不得半点假。”
“嗯,这样,你也许我个诺,我就不针对你的萧小B了。”
梅流苏给萧芷起这个绰号,虽让方堃十分蛋疼,可拿这个妖女没一点办法。
“你让我许你什么诺?”
“从纯粹私谊的角度上说,我们要是培养出了情感,你给我和她竞争的机会,就这。”
看梅流苏的样子,是认真的,不象是在说笑。
但这个要求的可能性就比较多了,先不说情感能否培养出一定深度,到时自己违心的说没深度都可以的,眼下不答应她,就怕她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更有可能逼她做出些什么事来,反而不妥。
“好,我同意了。”
听到方堃肯定的回答,梅流苏溢出丝笑,心说,任你其奸似鬼,也要上本小姐的当,有了这个交集的借口,就有了无限的可能性,到时就算达不到我的目的,也能搅和的萧小B欲哭无泪。
到时候等她失去耐心耐性时,再整点什么事来,比如酒后失贞之类的,看她还有脸霸着方堃?
梅流苏有她的想法,有她的算计,她真不信自己斗不过萧芷。
至于说方堃,她也不认为难对付,自己不要脸不要皮的往上贴,撒娇耍赖也能粘住他呀。
这就是梅流苏,一个不按常规出牌的小妖女。
“我领你去个地方见识一下?”
“什么地方?”
“你不想了解一下太武道吗?”
梅流苏抛出了诱惑,方堃怦然心动。
太武道是怎么个状况,方堃还真想身临其境的了解一下。
他也想过另一种可能,就是梅氏不会暗算他。
“好,我去。”(。)
方堃他们前脚一走,萧芮后不出来了,‘妖’与她同路,要搭她的车,她没防备什么。八一中文 .
在萧芮看来,这个有点妖媚的女人只是陈慎新勾来的马子,表面上看不出有任何异样或不妥。
当然,妖这样的存在,若是能从表面现她的与众不同,她也不用出来混了。
玛莎拉蒂载着‘妖’上路。
“你去哪?我先送你。”
“不用的,姐,你去哪我就去哪,我也不想跟他们一起乌烟瘴气,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什么的。”
“你跟我一起?”
萧芮不由笑了,又道:“你跟我一起也不合适,我家男人不是只好鸟,你要住在我家,半夜被他摸到床上去,什么事都有可能生,你不怕呀?”
“我这种小人物,谁会在乎?陈慎把我玩过新鲜,一脚踢开也是正常的,我倒想抱抱芮姐你这条大腿,就怕芮姐你不给我这个机会。”
妖说这话时低眉顺眼的,还流露出一丝无奈,但把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小人物无奈表现出来。
“还有,姐,我倒不是借着你想和亨哥生点什么,男人都是一丘之骆,我太了解他们了,不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他们吃完连嘴都不抹,就能把你丢给同伴去玩,在他们眼里,我连条母狗都算不上吧?姐你有背景及身势,连亨哥这样的也要乖乖舔你,我也就要这么个机会,给姐你做牛做马都无所谓,另外,我会功夫,等闲七八个汉子,我分分钟能摆平,姐你当我是你的保镖或私秘助理吧?”
“呃,你会功夫?我看你媚的我都有点嫉妒呢,真的假的?”
“姐,倒不是我吹牛,就我这身功夫,就是受过正规训练的七八个汉子也不是我对手。”
“这么说你是练家子。”
“是的,家传之艺,就是小人物没好命,一直在底层挣扎,接触过一些男人,就没一个靠得住的,我也死心了,所以才有接近姐你的念头。”
听上去很诚恳啊,萧芮居然点点头。
“是啊,不是有点功夫就能提升社会地位或影响的,人脉背景那是积久沉淀,是‘家’的底蕴,不是谁想有就能有的东西,你这么说,我完全能理解。”
“姐,你肯收下我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没工作吗?”
“没有,辞了,当过白领什么的,也不过是高级点的打工仔儿,累人,后来给公子哥勾搭上,以为运气改变了,哪知还是被玩过踹掉的命,有心废了他们吧,又怕下半辈子坐大狱,也就忍了。”
“嗯,功夫不是万能的,这社会上许多事,非得忍了不行,看开点就最好。”
萧芮开导着‘妖’,又道:“那我就聘你当助理兼保镖吧,月薪半万,吃喝拉撒我全包了,试用期三个月,合格的话,年薪2o万,年底还有分红,包证你一年拿3o万,怎么样?”
“太多了,姐,你都全包了,我不敢要这么多。”
“这也不多,你真心为我做事,当我是你姐,一年一百万也有可能,不算什么的。”
萧芮手里掌握着萧家投资实业,用谁或不用谁,她一句话的事。
而且现在王亨都把手里的小资产交给‘准老婆’打理,知道她有这个能力,所以萧芮私养几个人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另外,她投资给方堃的八百万,跟玩似的,好歹那是她小情人,花多少钱她乐意呗。
“姐,我太激动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罩我啊。”
“没问题,我罩你,陈慎那里,你需要我说话,我也可以考虑,但是别指望他对你负责,这些g僚子弟不会娶平民家女儿的,你也别抱什么希望。”
这个是大实话,陈慎他们就是一个玩,玩腻了甩,换新的玩,指望他们负责你?做梦去吧。能把一些小实惠攥在手里,就算你不亏了,毕竟这些公子哥在这方面的花费是巨大的,怕丢面子呗。
“姐,我压根不指望他什么,能借着他认识你,收留我,就是我最大的收获了。”
“你明白这点就好,心态很重要。”
“姐能看中我,更是我的荣幸。”
妖说的天花乱坠的,心说,略施小计,就在萧芮身边安顿下来了,先培养培养感情,循序渐进,把米下了锅,等火候差不时,再亮出自己的‘妖’,她兴许就半推半就了。
不能不说妖这个打算是更高明的,要比强上萧芮的计划更有深度。
另外,她敏锐的六识感应到萧芮项间的链坠有股奇异的能量,甚至叫她心悸,那是什么呢?
这‘妖’是梅香珍一手培养出来的心腹精锐,修为可是相当精湛,糊弄不了萧芮这样的普通人才怪,而且她能察觉到那链坠的异常,正说明她的修为相当之深。
现在萧芮和王亨同居,就住在他的那个安乐窝里。
那套房凌乱而奢侈,名烟酒到处全是,内衣什么的也乱飞,压根没人收拾,萧芮这种大小姐,可不是收拾家的主儿。
洗澡出来,妖讨好的说给萧芮按摩,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进了卧室解掉浴巾就赤果果趴床上去了,还告诉妖哪有精油。
看着趴在床上闭着一付等享受样子的萧芮,妖眼里闪过精亮的光华。
但她准备循序渐进,不直接给萧芮‘震惊’,因为她对那链坠有些忌惮,也不想打草惊蛇。
其实萧芮早给王亨惯出了享受的习惯,让她伺候人肯定一塌糊涂,但让她横陈在那里被人伺候,那绝对符合她的意愿,王亨伺候她的功夫都在口舌和手上,称之为前戏宗师都不过份,一折腾就是一两个小时,萧芮早习惯这种风格了,那种直接搁倒就恁的,萧芮连感觉都找不到。
所以,她被双手涂了精油的‘妖’翻来覆去的按摩什么的,很是满意,妖有意无意的触及她前耸后翘或底沟,她都只能哼哼回应,甚至身躯配合,可见这位大小姐根本不忌这些。
妖蹲低在萧芮秀足前,用口舌代替了纤手,萧芮不仅没躲,还哼哼的更声儿亮了呢。
此刻她就吃准了萧芮在这方面的享受意愿,自己的计划今夜就能实行,让这颗米下锅没问题了。
享受着弥散全身舒爽感受的萧芮,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妖’这样的人,还被她遇上。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在妖没有亮出她予人震惊感觉的‘妖’之前,萧芮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讨好。
当妖的唇上升到萧芮大腿这个高度时,连月亮都羞涩的躲进了云层后面。
她压根没想到,当她决定脚踩两条船时,命运就转进了另一条岔路。
也许上天也不会眷顾自甘堕落的这种人,所以要改变她的命运轨迹。
妖的脸上有无声的笑,一切尽在控制中,比预想的要顺利的多。
……
铂金堡。
中陵市最高端的会所,这里装饰奢华的一塌糊涂,那都是真金白银堆砌出来的。
方堃也是头一次来这,上一世他也没来过这里。
亲眼目睹了铂金堡的实况,方堃心里忍不住要赞叹一声,奢爹。
尤其入门那里台阶下蹲踞的一对玉狮,高有二米七八,玉质雕身,晶莹剔透,尽显奢华富贵之气,光这对玉狮就价值几千万吧?
而且玉狮内蕴一股纯天然的能量,远远不是萧芷那枚法佩堪比的,这太武道底蕴深厚啊。
入来之后的金镂玉柱,彩雕画栋就不显得什么了。
这里环境优雅,看不到几个活人,迎宾厅前台只站着俩美女,腿惊人的长,秀姿端素。
就这两个玉一样的美女,就给寂静的厅填补了生动之气。
方堃舔了下唇,这腿,无语呢。
“小姐。”
二女看见梅流苏,恭恭敬敬施礼一躬。
躬时领口跌荡,雪沟乍现,方堃再舔一下嘴唇,有感口舌有些干燥。
铂金堡就是高端大气有档次,就这俩迎宾的妞儿,搁娱圈里都是一等一的秀姿容貌,厉害呀。
梅流苏微颌,自然挽住了方堃胳膊,“我小男人,以后见了拼命巴结呀,谁能爬上他的床,不仅提大堂经理,还给百万奖金。”
二女秀眸里顿时光,露出羞笑,朝方堃鞠躬,“公子好。”
把方堃说的有够尴尬,忙道:“别听她瞎扯,纯粹玩笑,”
他俊面通红的,被这么开玩笑,还是头一遭,二世为人也没这经历。
梅流苏咯咯娇笑,挎着方堃往里去了,留下身后两个暇想百万奖金和大堂经理的美女。
等他们入了电梯,其中一个才道:“还没见过咱们小姐领凯子出现,小帅哥还不错哟。”
“是不错,我喜欢他舔嘴唇的饥渴样,笑死了。”
“嗯,还挺害羞的,不会是没什么经验的小鲜R吧?”
“真不好说,不过能入了小姐眼的,实在不得了。”
“也是,等换了班,咱们一起上?看谁有运气?咱们小姐包的凯子,又肯花钱,你觉得呢?”
“百万啊,大堂经理,动心哟,靠薪水什么时候能上百万?”
“就咱俩这秀姿颜值,搁这还不是迟一天被大款富绅包去?就是梅总不放话,没人敢打咱们的主意是真的,见惯了这些巨绅大富,让我再找个小百姓子弟过日子,我都不甘心,做小也认了。”
“谁说不是,现实点挺好,恁上钱换个地方,再嫁人过日子都没问题。”
在这种地方见惯巨绅富豪的奢侈,她们的世界观早转变了,压根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那种。
只能说金钱或权势的魅力太大,这世上能抵受住这两种东西腐蚀的人真心不多。
……
电梯里,方堃被梅流苏拧了一把。
“我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一头饥饿的小涩狼,见不得大白腿,见着就舔嘴唇,憋坏了吧?”
梅流苏的嘿夷全从她嘴角泄出来。
方堃有点无地自容了。
他干笑道:“孔夫子说秀色可餐,我很认同这句话,古之先贤的认识果然深刻,我算什么?”
“你别拿什么先贤遮丑,这掩盖不了你龌龊的本质。”
“我也没想掩饰啊,掩饰还舔什么嘴唇?”
干脆大大方方认了算了。
反正也是被鄙夷,看她能鄙夷到什么程度?
轮到梅流苏翻白眼,“我对你有的那一丝好感,因为你露出你的龌龊本质而消散了。”
“那感情好,巴不得被你厌憎呀。”
“被我厌憎的结果,你知是什么?”
“不知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
几分钟后,梅流蓉领着方堃入了一间巨大的健身室,四周是各种器材,中间还有拳击台什么的。
“去更衣室换衣裳,然后切磋一下。”
“呃,大半夜的,你不是叫我见识太武道吗?难道就是陪你切磋?”
“其它见识要午夜之后,和我切磋不也是能了解太武道的一种方法吗?别说你不认可哦。”
也是,不切磋切磋技艺,怎么知道太武道的技法?
再贬职分钟后,俩人分别从男女更衣室出来,都换上了散打服,赤着脚丫子。
梅流苏拉开架式,嘴角露出微笑,“你最好全力以赴,不然会给打成猪头。”
方堃真有点心虚,论拳脚功夫,自己和真正的练家子有一定差距,孙倩都能揍的自己找不见北,而梅流苏表现出的鬼魅身法,就知道这美少女比孙倩更变态。
“全力以赴,什么都能用?”
“当然,紫霞山的道法也可以,完全不禁。”
得她提醒,方堃却有了种明悟,哦,原来不是拉我来了解太武道的,是想逼我施出压箱底的技法来了解我吧?那看来得有所保留了,挨揍就挨揍,若被她探明自己的底牌,和梅氏的斗争就要输。
想通了这个,方堃心里有了计较。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虎吼一声,直扑上去,根本就没什么章法。
明明就在身前的梅流苏却突然消失,方堃心惊时,知她用上鬼魅般奇快的身法。
他看也不看,抬腿后踹,换过是一般人,正要被他一脚踹飞。
可惜今天碰上的梅流苏真不是方堃能应付的高手。
就在他后踹踢空,半扭回身现身后也没有梅流苏时,心中更惊,这时金鸡独立式的他只感支地的那腿被巨力扫中,身形失了重心,直接摔了个七荤八素。
消失的梅流苏居然还在眼前,他后踹时给他一记扫堂腿,就把他搁翻了。
“再来,笨蛋。”
方堃大是不服,凭我敏锐六识居然都把握不到她的气机?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再上再倒,一连十数次之后,方堃渐失信心,鬼魅般的梅流苏露出的身手,完全在孙倩之上,因为她的身法太可怕了,快到在你视线消失的程度,这怎么对抗?
而且她消失后,凭六识都感应不到她的气机,这小妖女多深的修为?我被人家当猴耍呀。
又次给搁翻成狗中屎姿式后,方堃都不想起来了,与孙倩交手还能打一打,和梅流苏交手根本连她衣裳边都沾不上,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抗。
现身出来的梅流苏就站在他身侧,一脚踩着他后腰,脸不红气不喘的。
“以为你不算差,结果就这狗屎一样的身手?太叫我失望了啊。”
“你这么失望,我就放心了。”
方堃趴在那里喘着粗气,说出这句让梅流苏翻白眼的话。
她抬脚再落,踹在方堃p股上,“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明显是一男孩儿,育还不成熟,当然不是男人啦。”
他一点不受激,被说成狗屎什么的都无所谓。
“我知道你还有道法秘技没施展呢,我等着你,萧小B能唤了白虎,我看你也行,来啊。”
“你这种变态,我唤出白虎也没用,你那四只金刚让我心寒,唤出来被你虐啊?”
方堃不想显露自己的实力,真唤出意白虎,肯定比萧芷那只要威力n倍,吃了紫枢丹的孙倩都要被啃的精疲力竭,论功力之深厚,他了怀信梅流苏会强过孙倩,但她的身法太变态了,功力深厚有用吗?根本追不上她那比闪电还快的奇,除了挨揍都没有选择。
“那也未必呀,我感觉的出来,你修为不差,我完虐你是因为我的身法,还有我这么多年来的修练经验,你就是一菜鸟,被虐也很正常,你若用道法,可能封锁我的身法,对不对?”
“我会那两下子,就不献丑了,我认输行不?”
“真不是男人啊。”
居然激不到这家伙,梅流苏有点郁闷。
“梅学姐,我是一陀狗屎,成了不?”
“小猾头,你怕在我面前暴露实力吧?”
梅流苏蹲低,伸手揪住他头,让他脸仰起来,“继续磋切,或被我虐成猪头,你选吧。”
“我都给打成死狗了,还继续什么?我是不动了。”
“耍赖是不是?”
“你咬我啊?”
方堃嘿嘿笑着,头皮给揪的有点疼,但也忍了,打不过人家嘛。
梅流苏一生气,手一抖把他脸磕在了垫子上,虽然是软的,磕不坏,但也有点小震荡。
虽后她飞点了方堃双肩井等数处穴道。
方堃一惊,全身劲道顿消,不由傻眼,这种情况下,他就算唤出青龙或白虎都没用了,因为那时的龙或虎只具其形,而无其实,他一身功力注入不了龙虎形态上,它们就是空架子。
“呃,你做什么?”
“你委快就知道了。”
……
铂金堡有梅流苏的专享套房,明显是她香闺所在。
她扛着方堃进了香闺,把方堃扔床上去,用二分钟剥掉他身上的散打服,连***都剥了去。
方堃手脚不能动,一脸的惊怒,“喂,你疯了?做什么?”
“你不恁我,我恁你好了,破了你的元体,你就不用修练了,反正修练也是狗屎那么滥。”
她眼瞅着方堃上下,嘴角勾动,“育的还不错呀,我看成年人也没有你这规模……”
方堃脸红的好象猴子p股。
“难怪萧小B迷你,原来不光模样俊,藏起来的东西也这么肥硕,我都看着眼馋。”
她居然伸脚过来拔撩了两下,“喂,小东西,给姐狰狞一个看看呀,太好玩了。”
方堃就剩下翻白眼了,“我说,你是女流氓吗?”
“照现在这情况看,必须是女流氓呀,等半分钟啊,我脱衣裳。”
梅流苏俏脸也红朴朴的,说脱真脱。
方堃快吓尿了,忙道:“梅流苏,你别胡来啊,有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别破我元体……”
“你不是说你很有毅力吗?自己憋着呗,不喷就不算破,没事,我会很温柔的,嘻嘻。”
她一付不达目的不肯罢手的态度,方堃快晕过去了,居然遭遇如此可耻的窘境。
果然,没一分钟,她又把雪躯亮了出来,蹦上床后就卧在了方堃身边,一边把手机拍照功以打开,“来来来,配合姐拍几张,我给萧小B看完,她不甩了你,那就算她狠。”
呃,这才是梅流苏的目的吧?这妖女,玩死人不偿命啊。
结果折腾了几分钟,各种姿态的合影就出炉了,还有两张她故意口口的糜照,拍完更踹了方堃两脚,说恶心死了,居然被脏货蹭住了脸,气死了。
方堃是哭笑不得,我又没让你拍,怪谁?
拍好了她就跳下床穿衣裳。
“学姐,一切好商量,有什么我们慢慢谈,好不好?”
“哼,你现在要和我谈了吗?”
“什么呀,一开始我也是和你谈的态度。”
形势不饶人,方堃想不低头都不行了。
“是吗?我还真没现。”
梅流苏撇着嘴,又看了看那些照片,自顾自说,“哇,我自己看着都人红,太哪啥了,不知道萧小B看到这些,会不会直接晕过去,或去找曹军报复你这种龌龊行为?”
方堃脸都绿了,可以说这处境狼狈到了极点。
倒是不担心萧芷想不开去找曹军做什么,但这些东西被萧芷看到,肯定会对她造成一种打击。
“我彻底认输了,姓梅的,你要怎么样也行。”
“嘻嘻,这么快就认输了?”
“算你狠。”
“看来萧小B在你心里还真有点份量,我问你,她有没有给你口口过?”
方堃龇牙,“问这有意思吗?”
“有啊,说不说实话?我就问这一遍。”
“好吧,我承认了。”
梅流苏露出鄙色,“装的挺清纯,原来也就是这么个货,我以为会与从不同呢。”
“好啦,你不用鄙夷她,你比她强多少?你保证你以后不会对你爱的人做这些?”
“当然不会啦,他服务我差不多,本小姐会做那么恶心的事吗?哼。”
“是吗?我看你才刚恨不能啃我两口似的,还装恶心,我来鄙视你吧,嘿嘿。”
这话把梅流苏说的俏脸通红。
她狠狠咬着下唇,眯起眼瞪着方堃,然后左右瞅瞅,似在找什么东西,但滑她要找的东西,她扭身出了卧室,很快又返回来,手里多了件东西,然后抬脚把方堃身子挑的面朝下趴了,噼哩啪啦朝他p股上就是一顿狠抽。
“我让你鄙视,我让你鄙视……”
“我艹,你疯了,啊……住手,住手,我认栽,认栽啦。”
好汉不吃眼前亏,说两句好听的,也许少受点罪,这尼玛的叫什么事呀。
“再鄙视我?”
“不鄙了,你牛成了不?你圣洁纯洁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呀,抽破皮了,可怜的家伙,姐给你上点白药,乖……”
这妖女,这是唱的哪一出大戏?我艹了。
还给他上了药,顿时清凉入体,疼痛大减,然后就解了他穴,方堃才恢复了自由。
但在这妖女前面,他还真是没有主动权。
“你爸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妖女?”
“这叫个性,你不喜欢吗?”
“我能喜欢吗?”
“再说一遍,欠抽的货。”
已经上床和他睡一起梅流苏拧住了方堃耳朵,俩人这时就象情人一样拥搂在一起。
“我当然能喜欢了,必须的嘛。”
“真没骨头,唉!”
梅流苏松开了他耳朵,依在他怀里,这一刻乖乖如兔,与前一刻张牙舞爪的她完全不相符。
“哪个男人有骨头?但该硬的时候都照样硬啊,狗才有骨头。”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狗屎。”
啐骂着,梅流苏又噗哧笑了,“你这家伙挺圆猾的啊,既叫人鄙视又觉得好玩。”
方堃侧搂着她在怀里,一只手更大胆的从散打服衣襟插入捏着她一只耸咪,那弹韧性惊人啊。
梅流苏脖子都浮起绯色,呼吸明显快了许多。
但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也很欣赏方堃的胆量。
“是不是被你鄙夷厌憎的人都有我这种待遇?”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近在咫尺的这张俏脸说这句话,让方堃心晨突然觉得一疼。
盯着她的明眸,方堃没有出声,只是脸慢慢靠近,最后柔柔吻住她的唇。
后来生什么连方堃都没想抵御,肉在嘴边,不吃都它娘的傻呀。
……
清晨,方堃容光唤,站在阳台上,让晨曦沐浴他精健的赤果果雄躯。
梅流苏披了件大睡衣,过来从后面拥住他,用张开的睡衣把他裹住,把自己的雪躯与他紧贴。
那一刻,方堃生出连他都不信的血脉相融的怪异之感。
他回手把梅流苏的纤腰反箍,梅流苏则把唇印在他肩胛骨上,缠绕在他身前的手往下捞……
“怎么着?没吮出货是不是不甘心?”
“简直是可耻的失败。”
梅流苏柔柔回答,银牙在他肩胛上留下一排痕迹。
“你技巧那么差,当然要失败啦。”
“我当然不如萧小B了,她都不知道给几多人口口呢,比如曹军之类的狗屎东西。”
“你不如挑拔,她那种性格要是那样,那你现在的技巧就更吓人了。”
“小狗屎,你就是说我比她s吧?”
“这是事实,我就事论事。”
“总算有比她强的地方了,我是不是应该傲骄一下呢?”
方堃笑了起来,转回身把她抱起来,“这些都是小事,能不能和我说说沈绪这个人?”
梅流苏嘻嘻一笑,“咱俩虽然好了一夜,但你觉得到了更深层次吗?这就想从我这里掏到你想要的信息?这样吧,把我十根脚趾头都唆一遍,或许我一高兴就告诉你了。”
“你欠揍是吧?”
方堃瞪着星目。
“亲爱的,我欠什么你心里有数,你要给我,我把我祖宗十八代的秘事都供出来,反正我们女人都这样,一但被哪啥了,心身俱伏,你要不要试下?”
方堃走至床边,直接把扔到床上去。
“我懒得理你。”
他从地上捡起昨夜被梅流苏剥的散打装开始穿。
梅流苏却摆出个极度让人喷鼻血的姿式,还含着自己一根指头,嗲声道:“人家要嘛……”
“嗯,我去健身房拿根棒球棍给你。”
“小狗屎,欠抽的是你。”
梅流苏尖叫起来。
方堃不理她,嘿嘿一笑转身往外走。(。)
一夜之间能改变的东西很多,包括一个人未来的命运。八?一中文??网 =.≤≈1ZW.
就说方堃和梅流苏,他们是谁把谁改变了,现在还不好说,他们谁也没把握。
但是离开王亨安乐窝的‘妖’,却很有自信的肯定自己把萧芮的命运改变了,她敢保证。
虽然她没有亮出好怕‘妖’去征服萧芮,但这颗米已经在她锅里了,她确认。
萧芮是个很勇敢能接受新鲜事物的个性,当妖在按摩过程中把她的火儿挑起来之后,她根本生不出要拒绝她手口并用的念头,她要做的就是象女皇一样闭眼享受,不考虑其它的。
妖的舌伸出来比狗的还长,这叫萧芮很是惊喜,仅仅一夜,她完全接受了妖成为她罩的人。
王亨一夜未归,很正常,和狐朋狗友们一起去嗨,可能会嗨三天三夜,这个她懂。
她从来没对王亨寄于更高期望,所以她一点不后悔自己脚踩双船的决定。
妖出来后上了来接她的车,是沈绪那四个手下。
在车上,她汇报了进展,和自己的计划。
“很好,你暂时就做这件事,利用这个机会,把萧家产业都有什么弄清楚了。”
“知道了,绪爷。”
“另外,多分派你一个任务,萧芮有个堂妹叫萧芷,她也是你的目标,这个可以用强。”
“明白,我会找机会下手的。”
“这两件事都办妥,我会给你更多奖励,”
“谢谢绪爷。”
“有新情况随时向我汇报。别的还有没有要说的?”
“我和萧芮走近,王亨要是对我起了心思,我怎么应付?”
“你随机应变,我相信你有这能力,”
“我是说,最坏的情况,比如撕破脸。”
沈绪一笑,“那就撕破呗,真到了那时刻,就收拾的他老老实实的,当然,再他没有体现出价值前,最后不要生这一幕,我要靠他和姓方的小兔崽子斗一场,摸清他的底儿再决策。”
“好的。”
那边沈绪收了线,眼睛眯了起来。
他身边的女人不是林静了,这女人昨晚放回去见她公婆,再没露过面,有可能跟她老公回了京,
反正借她搞秋家的目的达到一半,哪怕离了婚,秋之明也逃不出手掌心,还有廖贞拴着他呢。
卧在这的少妇是沈燕娘,这个是真正人尽可夫的货色,几年前就有名了,现在算收敛呢。
对于沈燕娘来说,和谁上床就象呼吸般自然,找不到半点不适之感。
也可以说用她的本钱媚惑男人,是她根本手段之一。
她和沈绪更算是老相好了,谁让他是沈家有份量的人物之一呢?之前沈燕娘巴结他还来不及。
沈绪对燕娘也是信任的,哪怕她是梅香珍的徒弟,但这是沈绪推荐的结果,梅香珍是不是当她是徒弟传她真功夫都不好说,至少她没有学到‘太武神魂道’这门高深秘技。
一直以来,梅氏没有顶在前面充当与方家斗法的急先锋,沈绪对此是有看法的。
但是沈绪深知梅氏两兄妹的厉害,倒不敢逼急了他们。
他也清楚梅香珍想嫁入方家的心思,但那个可性基本没有,方老四虽一直未婚,也不会娶她。
真到了娶她的时候,沈绪会把自己和梅香珍的现场秀提供给方老四的,让他打消那念头。
现在远没到了要和梅氏撕破脸的时候,双方利益结合十年了,结合的太深,谁也不愿走这步。
不过对沈绪来说,不能把梅氏指如臂使,他心里还是不舒服,如梗在喉一般。
这十年,梅氏兄妹俩借着沈家的渠道和门路,滚雪球一样滚出了数十亿近百近的资产,产业遍及大江南北,已非吴下阿蒙,即便离开了沈家,他们也能活的很舒畅,但真到了那时,失了靠山,无疑梅氏要缩水,再受打压的话,将全面势落,也许不用几年就被整垮了,这是他们不想看到的结果。
梅氏寻找最终的靠山,也就是为将来梅氏的展奠定基石,光只眼前的话什么不做也够享受了。
大胸襟大野心的人物都考虑的长远,而不会看眼前,梅元生就是这样的人物。
梅元生的元配妻虽因身体缘故不能再生养,但不等于他没有儿子,他私生子都不止一个。
他女儿梅流苏是他和元配夫人唯一的孩子。
现在梅氏家产巨丰,沈绪知道梅氏内部也非铁板一块,至少他清楚梅元生把女儿敲定为太武道的传承,因为此女天赋异禀,是修行天才,小小年纪已经是宗师级的身手,这样的话,将来掌握太武道的梅流苏会获得梅氏至少一半的继承权。
要说沈绪没动过梅流苏的脑筋是不可能的,只是他动不合适,他得挑个合适人的娶了梅流苏。
沈家为此也做了充分准备,并从第三代子弟中挑出一个,准备把梅流苏娶进沈家。
等九月份,沈家这个子弟就会来中陵读书,和梅流苏一起先培养情感。
但是梅氏兄妹俩给了梅流苏一个和方堃那小兔崽交集的机会,又叫沈绪心里不爽。
无疑,梅氏这个决定又是脚踏双船的无耻行径,梅元生这是左右逢源四处投资的一种手段。
他不光要挑好的,还要在好的里面挑更好的,因为他现在翅膀足够硬,沈绪都拿他没办法。
这让沈绪意识到一种危机,即便梅香珍嫁不入方家,要是梅流苏嫁过去了,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不过京城传来消息,说魏家的魏冰那妞儿会来中陵,估计是纠缠方堃的,倒是叫沈绪有些心安,魏家女天之娇娆,又有家势背景,梅流苏那异类个性怎么可能争过她?
而且沈绪知道,魏家的背后也有江湖异门支持,太武道都未必能占什么便宜。
因为他琢磨过这些东西,才叫‘妖’对萧芷下手,在他看来,萧芷不过是个陪读角色,用来打击方堃的小尊严有点用,其它的起不了大作用,少她一个,还怕方大少找不到老婆吗?开什么玩笑。
他家老头子就说过一句话,如果方魏姻亲的话,那就有好戏看了。沈绪明白是什么意思。
床上的燕娘,是沈绪安排在中陵的一个外围棋子,有些灰色利益要经她手消化,没想到她前阵子立了功,为梅元生寻到了‘巽骨’,颇受赏识的说,也增大了她的利用价值。
如是不是这样,沈绪也不想上这个滥货,哪怕她某方面很吸引人,但对沈绪没多大诱力。
这些年沈绪过手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样的没见过?
他更喜欢林静那种端庄有一定素质的,象燕娘这种s气四溢的,不是他喜欢的风格。
“爷,你说那骨头很值钱吗?”
“不是值钱的问题,纯粹论艺术或收藏价值,那是有限的价值,它的真实价值不是这些,梅元生倒是和我说过,八卦秘骨是用来设置一个神秘风水大阵的必须品,骨内蕴含修行界某古老大能的意志,一但组合成那座大阵,能聚十代气运,能改变风水阵里所有居者的福禄命数,祛劫免灾,兴旺达,官运亨通,金银成堆……最重要的受阵法内神秘天元灵气的滋养,百病不生,益寿延年。”
这年头儿钱有多少不说,人们最关心的是健康,有钱没命花也是枉然嘛。
而且越有钱的人越在乎健康与否,这直接关系到他还能享受多久。
没人想病,更没人想死,就是这个简单的道理。
“哦,看来这样的骨头还有七根?八卦就是八根嘛。”
“不错,梅元生手里已经有三根了,算上你拿到这根巽骨,还差五根不知所踪。”
“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不是很关心这个,梅元生也不和我说,我估摸着多少应该有点消息吧。”
“原来是这样,”
“这些事远远没指望,什么风水大阵,先不说是否有他说的那么神奇,光是想集齐八根骨头就难上加上,我让你做的事是取信他们兄妹俩,做更多的事,至于你家人,我会照顾的很好。”
“谢谢绪爷。我一定争取到他们的信任。”
“嗯,为此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他们叫你背叛我,你也可以答应,套出他们最深处的秘密给我就是你的大功,明白吗?”
“明白,绪爷,我一向聪明。”
沈绪笑了,“那个葛仲山我听说和姓方的有交集,怎么个情况?”
“古玩上一些接触,姓方的小狗崽子有点小道行,画个符什么的,也能抵点用,充神棍呢,葛仲山糊弄他也是想骗别人的钱财。”
“紫霞山道统还是有点手段的,未必真的能治好绝症,但延续一下生命还是有可以的,梅元生说过,道力深的真能制出这样的符,但紫霞山道场真正道力深厚的没几个,紫婴老道算一个吧,那小崽子有多深道行?你试过没?”
“没试过,不过我也不信他有多深道行,给我机会,我一B能挟死他,哼。”
“哈,不愧是s燕娘,有这自信就好,对付他不用你操心,你就糊弄梅氏兄妹俩吧。”
“好,我听绪爷你的安排。”
“尽快的勾老梅上你,他修为深厚,对你提升修为有意想不到的益处,还能增进他的信任度。”
“我勾搭了,可梅总不尿我呀。”
“再勾,没有不吃腥的猫,你让他成功爬上你的肚皮,我立马兑现你5o万奖金,”
“呃,5o万啊,我这就去勾搭。”
燕娘跳起来,光着腚往浴室跑。
沈绪笑骂,“你个s货,眼里就认钱吧?”
“爷,我从来没嫌钱多过,真的。”
“那就好好做事,我会叫你的钱很多很多。”
……
关于八卦秘骨的消息,很快由燕娘的一个手下亲口传达给了方堃。
方堃拿到消息后,就蹙了蹙眉,八根秘骨,梅氏手里才三根,差一大半呢。
这方面不说吧,墨龙这个事总得收场,切入点在哪呢?
就目前看,想要把墨龙扳翻,等于是把梅氏一锅端,这基本没有可能性,因为梅氏太庞大了,各地产业不少于上百处,动产不动产加一块过百亿,这么个庞然大物,灰色面很少,根本就扳不翻。
回头还得和邢玉蓉碰碰这个事,看怎么收尾,三根秘骨要不要拿到?梅元生那边怎么弄?
总之这个事不太好弄,光是一根骨头追不回来也不是不能结案,关健是前期被弄走的一批文物很重要,这个追不回来就无法结案,墨龙那么神秘,对外界影响又微乎其微,灭不灭都没关系。
现在知道梅氏不简单,方堃也不得不改变他的想法。(。)
墨龙根基太深,所涉及的面又广,真拿这个开刀,恐怕老萧都下不了决心。八一? ≤.≠≤1≠Z≠W≤.≈
方堃给邢玉蓉打了电话,让她把一些墨龙的实情向她公公汇报一下,看老萧是什么意见?
结果,邢玉蓉很快得到了老萧的回复,‘涉及面广,影响太大,暂时取消计划吧’;
果然,老萧也动不了这树大根深的存在,因为这会影响到‘稳定’;
“不过,前期文物失窃案,总要有个交待,你替阿姨想想怎么了结。”
“哦,好的,我琢磨琢磨……”
那案总得结了,不然邢玉蓉也交待不了。
方堃知道那批失窃的东西,估计是‘墨龙’渠道销赃的,即便全追不回来,也得追回一些呀。
想让墨龙吃进嘴的东西吐出来,那就得找能说上话的人去谈了。
暗中掌握墨龙的估计是梅氏兄妹了。
这倒是个头疼的事,抓他们呢,没证据,没一点证据,不抓他们呢,又知道他们在背后主谋。
于是,方堃想到了梅流苏,有没有可能通过这个小女人,敲打敲打墨龙?
好歹不说,俩人也纠缠的有了些孽缘,至于将来怎么展,是将来的事。
拔通梅流苏的手机,方堃听到她慵懒的声音。
“小没良心的,还记得给我来电话?”
“这话说的,被你拐去一夜失了清白,我总得讨个说法呀。”
“你真不要脸,好吧,我无所谓,缺钱还是缺什么?吱个声儿就好。”
“你倒是大方,各种奉献。”
“谁让我看你顺眼呢?”
梅流苏柔媚的声音,让方堃回想起那夜她动人的娇娆,虽未真的做事,但也触及了底限。
他甚至猜到了梅氏的用心,也知道梅流苏接近自己的目的,但真的没想过拒之门外。
他不否认自己本性多情,也不会从一而终,象梅流苏这样主动贴上来送菜的,怎么能拒绝呢?
“能不能帮我个忙?”
“说呗,人都姓方了,还有什么不能帮的?”
梅流苏打蛇随棍上,等于告诉方堃,你想甩了我都不可能啦。
方堃倒不是很在乎这个,他道:“我想见你姑姑梅香珍。”
“呃,干什么?”
显然,梅流苏没想到方堃提出这么个请求。
“谈事。”
“你一小屁孩儿,毛都没长出来,和我姑谈什么事?莫名其妙。”
“我也是看你的面子,这样,你给你姑传句话,就说墨龙给刑侦局盯上了,这事要没个交待,恐怕你姑或你爸得有一个受影响,愿意谈呢,我牵个线,可以低调处理。”
“什么墨龙?我听不懂。”
“你姑姑听的懂。”
说到这,方堃就挂了电话。
他知道,梅流苏肯定会把这事和她姑姑说。
……
铂金堡,梅流苏的专用套房,来了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的少妇。
这少妇极美,身材高佻,玲珑凸凹,高挽的髻尤其显出雍容优雅之气质,眼波流转间,似有万紫千红的色泽流溢出来,细看,她双眸黑瞳中似有花海。
花瞳异象,这是一种修行异法到了某高深境界的特征。
“表现的不错,这么快就和那小子勾搭上了,不愧是我梅香珍培养出来的小妖精。”
少妇正是梅香珍,没想到此女驻颜有术,四十多的人,居然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的样子。
横卧在沙的梅流苏,一付颓糜之姿,只穿居家的短衫短裤,粉擘雪腿赤脚丫子,手里掐着支女士细烟,茶几上各种零食和洋酒堆满,可见生活之奢侈。
梅流苏伸展腿,把雪嫩的光脚丫子搁在姑姑大腿上,嫣然一笑。
“小屁孩儿一个,还不是任我搓扁捏圆吗?”
想起前前搓捏方堃时那些过程,她俏脸也忍不住浮起一层绯色。
嘴上说的轻松写意,其实露出掩不住的羞涩。
“看来那小子满对你胃口,你爸想让你和老古董的孙子洪硕交往,也没见你给他颜色呀?”
“他太狂妄,我看着他就反胃。”
“他有狂妄的资本,他是老古董的孙子,也是太武道这一辈中出类拔萃的好苗子,他的太武金刚体比你师叔沈绪还要更胜一筹,同样是太武道下一代掌教候选人之一,你想好了,你要胜不了他,你爸肯定要把你嫁给他,不然将失去掌控太武道的全部资格。”
梅流苏娇哼了一声,“姑,我爸对我好,就因为我有这点价值吧?”
“看你说的,你毕竟是他亲自闺女。”
“哼,亲生闺女算什么?不过是他手里一枚棋子,他多的是私生子,还会在乎我的死活?我除了有联姻价值,还有什么呢?”
梅香珍捏着侄女的脚,笑道:“也不能这么说,你爸当然希望你嫁个好人家啦。”
“是吗?洪硕是好人家?他一天玩好几个妞儿,我算什么?过了新鲜劲儿还会拿我当人看?我爸有替我想过吗?”
梅流苏说着,脸色就变的愤恨起来。
“男人嘛,哪有个不花肠子的?习惯就好。”
“不绝对吧,姑,就算你说的对,可象洪硕那样的,我绝对不考虑,他太滥了。”
梅香珍笑笑道:“所以你这么快就主动贴上姓方的,也是因为这个吧?”
“至少,姓的方比他顺眼多了,就是根骨差点,但我完全能接受。”
“根骨差点?你们交过手?”
“当然,我打的他都站不起来,唉,还是紫霞山的弟子,简直不堪一击。”
“你确定他没藏私?”
“呃,他那狗屎一样的身手藏什么?就是有一点,他体内气机不差,应该是吃过什么丹药。”
梅香珍点点头,“据我所知,他是紫枢的弟子,紫婴的师弟,如果体内有雄厚气机,那肯定是吃过紫枢老道的紫枢丹,也必然被他洗经伐髓改造过体质,倒是有展潜力。”
梅流苏一听紫枢丹,眼也亮了,“啊,紫枢丹?真有这种东西?听说吃一粒抵3o年修为?”
“是有这种功效,但也得全部炼化吸收才行,我看他连十分之一也的功效也没有吸收吧?真正3o年的功力修为,那基本赶上姑姑我了,我真正‘聚气’的时候都九岁了,到现在也才3o多年。”
‘聚气’是感应‘气’的一个境界,真正由外转由的一个进阶变化期。
“我看他最多也就是吸收了十分之一吧,我也聚气有**年了,三个他差不多能和我打打。”
梅流苏撇着嘴评价方堃的实力。
“好,先不说这些,那小子说想见我,谈墨龙的事?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还说可能影响到梅家,又说能牵线能低调处理,墨龙的事我又没参与,不知内情,他小马子萧芷的老妈是刑侦局的副局,难道跟他说过什么?或是他无意间听到的?”
梅流苏这么猜测。
梅香珍也蹙了蹙秀眉,花瞳闪耀,“是有点事被盯上了,没想到居然涉及到了墨龙,这个尾巴不斩断,迟早要惹出麻烦,可以见见他的。”
“那我打电话叫他来?”
“下午吧,姑再跟你说说洪硕的事,老古董让他来中陵,大该也是想让他和你交往,把你变成他们家的人,是一局两得的事,至于下一任掌教谁来当,老古董也就不在意了,”
梅流苏哼了一声,“那是他想当然,我若接掌了大权,就算嫁入洪家,也未必听他们的呀。”
梅香珍道:“唉,你不知道‘金刚体’对女人的压制有多可怕,尤其你也传承了姑姑我的‘花媚体’,更是十分敏感,一但被金刚体侵袭之后,完全没有摆脱的可能,因为我们花媚体的特质是任何男人不能承受的,多至三个月就恁的毛干血尽了,只有委身金刚体才可以。”
“我也没见姑姑你把方家老四恁死啊?”
“他一个月碰我一次,我暗中还给你补气,不然早死n回了。”
“难怪姑姑你和沈绪那家伙一直没断,这事要让方老四知道,姑姑你就完了。”
梅香珍一笑,“迟早给他知道,我勾搭他时,已经和沈绪纠缠上了,没有他哪有方老四?在姑姑眼里,他们还都有利用价值,其它的没什么,我也不在乎。”
“姑,你这辈子就没有过一个心爱的男人?”
“你别说,我一开始还是有点喜欢沈绪的,但后来现自己挺天真,也不知是沈绪的寡情薄凉让我看清了他,然后他策划我去勾搭方老四,正符合我和你爸的策略,一拍即合,所以,就有了今天这种形势,说实话,方老四对我不错,但也仅仅如此,养个外室,从没说过要娶我的话。”
“大该冥冥之中,你和沈绪的事被老天盯着,这是命吧,”
“反正现在有他的孩子,这个事实他不能改变。”
也许这是梅香珍能握住的方家的最大一张牌,其它的都不是很重要。
梅流苏道:“照我看,洪硕和沈绪同一种人,我要嫁给他,这辈子就完了。”
“沈绪比洪硕还强点,这个人心机深,算计深,那个洪硕完全是个缺心眼儿的货色,不过呢,苏苏,姑和你说,有些事你别太放在心上,什么情呀爱呀的一过了热乎劲儿,都不当回事了。”
“姑,你是告诉我,什么贞不贞的别在乎,能获得最大利益时,我们付出什么都可以,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姑是姑,你是你,反正我是不在乎,你在不在乎,你自己决定,姑不强迫你,但你爸会强迫你的,这一点,你心里要有个准备,你爱谁不爱谁,或喜欢不喜欢哪个,他不管,但他让你嫁给谁时你要是不同意,他肯定毫不犹豫的把你爱或喜欢的那个人恁废了。”
“我知道我爸会这样,他眼里只有太武道和利益,还有他儿子,至于我和我老妈的死活他是不会去管。所以我不想听他的话,他领回家让我认弟弟的那些小狗崽子,我一个也不认。”
原来,老梅早就把私生子领回家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家里的事不说了,姓方的要问墨龙的事,你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姑来应付。”
“可我也想知道呢,姑,你和我说说墨龙怎么回事呗?”
梅香珍摇摇头,“有些事,你知道多了不好,墨龙的主运作在老古董他们手里,小一辈的都不知情,也没必要知道。”
“姑,你不说我也知道点,无非是做那些黑事。”
“你怎么猜或怎么想的,不用说出来,我警告你了,再说一次我收拾你。”
梅香珍瞪了眼,眸里万紫横溢、千红怒放;
梅流苏吐了下舌头,不敢再说,她是姑姑一家调教出来的,可没少吃苦头。
所以姑姑一瞪眼,对她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但姑姑是真疼她,比她老子强一百倍的。
哼,你不告诉我,完了我不会问方堃吗?(。)
这天的下午,方堃又来到了铂金堡,见到了梅香珍。八?一? ? ≥.≥≤1≤Z≈W≈.≥
这个应该是四十几岁的女人,居然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的样子,真是不可置信。
而且梅香珍有一种媚,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融合进她的气质中,令人看一眼就无法抗拒。
此女身量高佻,曼妙生姿,举手投足之间都流散着一种风情,只要是人就会被她吸引。
这时候方堃知道四叔为什么会被她占据满心了,自己都有点把持不住。
实际上他不知道,梅香珍的‘花媚体’对异性有致命的吸引力,她身上有幽香弥散开来,会叫人被这种幽香气味包裹,那完全是一种享受,并不知不觉中的产生某些不可控制的反应。
梅流苏虽说也是修练的‘花媚体’,但远远没有达到她姑姑梅香珍这种境界。
尤其方堃现她的眼睛里似有万紫千红的花海,在她阖眸之间,万紫生了千红又灭,往复交替。
这一刻,方堃知道,梅香珍的修为远不是现在的自己堪比拟的。
在这之前,方堃心里对自己的修为很是自负自信,但此时此刻产生了一种全新认识。
其实和梅流苏比试之后,方堃就意识到自己的不足,那妖少女的体质极其强悍,甚至是吞食了紫枢丹的孙倩都不是她的对手,原因在哪?就是人家是内修,孙倩一直是外修,外内之修差别巨大,俗话说,外练的是筋骨皮,内练的是一口气,就这口‘气’至关重要,因为‘气’就是功,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只有练成了‘气’,才算真正入了修练境界。
梅流苏那种奇快的身法,就是有一口气做基础才能施展,而孙倩在技击方面或许更她许多,但在度上根本不能比,那基本就注定她和梅流苏的高低,打不过人家。
而眼前的梅香珍,方堃一眼能看出来,十个梅流苏都不是她的对手。
那自己呢?在梅香珍面前,怕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吧?
也许‘骨青龙’‘意白虎’能唤出来和这个女人抗衡一下,也仅仅是抗衡一下吧。
这年月,真正修练异术异法的不多,有的即便修练也没多深修为,就象前一阵子被方堃拿那个会异术的杀人者,表面上看似有一些‘宗师’的气势,但修为差的太远,和紫枢丹奠基出来的方堃一比就是一陀屎,即便如此,他那样的存在,在如今的世界里也是高人高手。
但他那样的,真没放在方堃眼里,拿过来和梅香珍比的话,给她提鞋都不配吧?
那么,方堃判断,太武道这一门户,绝对就不简单。
江湖秘门层出不穷,数不胜数,但没几个出世的,都是蒙头大财那种,以致被许多神棍骗子成了世间上的‘高手异人’;
方堃心想,这梅香珍,即便不如紫婴师兄,只怕也相差不多吧?
那梅元生岂不是更厉害吗?也许真和紫婴师兄在伯仲之间。
想到这里,方堃心里的傲骄都收了起来。
招待方堃的地方是梅香珍用来接待贵宾的会客室,因为她是铂金堡的总经理。
长腿美女秘书上了茶水之后就退了出去。
室中只剩下梅香珍和方堃两个人,对坐在沙上,互相打量对方。
梅香珍穿一套得体的职业经理装,干练、气质;
方堃还是休闲装,秋之惠给买的那些,足够他替换着穿了。
“你把我侄女哄上了床,是不是给我梅家一个说法,我知道你是方家少爷,不过……”
开门见山直接讨论这个话题,倒是方堃没想到的,他以为梅香珍会先谈墨龙的事。
微微一怔后方堃难免有些尴尬,什么叫我哄她上的床?是她勾我上的好不好?可能这么说吗?
“咳,我和苏姐可没做什么……”
这种事就不能承认,反正你也没看见。
“做的不少了,还要做什么?”
梅香珍眸光精湛了几许,盯的方堃有些毛,似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
“呃,苏姐房里有监控?”
“你说呢?”
“我去……你们这是违法的。”
“违不违法你说了不算,不过我知道某些东西可以充当证据。”
梅香珍还是笑的那么灿烂。
按照方堃的想法,梅流苏的房间怎么可能装监控,自己也没现啊,不过,被自己现了也就成笑话了,那么高科技的东西是能叫谁随便现的吗?
“这么做,不太好吧?要威胁我啊?”
方堃有点气愤呢。
“威胁谈不上,流苏是我心爱的侄女,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关注之列,哪怕铂金堡的安保系统很强大,但我们仍有一些更严密的设施,监控是个好东西,免的出了什么事用嘴说不清。”
“这个违法呀。”
“在自己家装监控,防贼的,怎么说不过去呢?流苏那房也不是客房,不对外经营。”
“……”
方堃无言以对了,自己家想装什么装什么,说什么违法?没辙了。
“好吧,不说这些,先谈正事。”
“这也是正事,至于你要找我谈什么墨龙,我倒是可以替你传个话,反而不是我的‘正事’。”
梅香珍居然表达一种态度,不承认她是墨龙的一员,也是,这能承认吗?
“呃,看来阿姨你没什么诚意?”
趁机岔开话题之后,方堃开始谈正事。
梅香珍一笑,“诚意?诚意就是你诬蔑我是墨龙的人吗?”
方堃面色一整,“我有诬蔑吗?我有说阿姨你是墨龙的人吗?我只是和你谈墨龙的事,倒是阿姨急着解释自己不是墨龙的人,有点……”
有点什么,方堃没说,只是笑着盯着梅香珍。
梅香珍微怔,“看你人不大,倒是挺精明的,在你看来,我承认是墨龙的人就有诚意,不承认就没有诚意,是这样吗?”
“那倒不是,既然阿姨说能给传达个话,我就直说,前一阵子文物失窃一案,省刑局是要追查一个结果的,有些线索已经指向铂金堡梅氏,其它的我不多说,我只和阿姨你说四个字。”
“什么?我洗耳恭听。”
“弃卒保帅。”
这话是什么意思,梅香珍自然是明白的。
“你的意思,还是邢玉蓉的?”
梅香珍也不遮遮掩掩的,直接说了出来,这说明她知道方堃背后再和谁联系。
人家能猜到这个,方堃也在意料之中,自己的小女朋友是萧芷,萧芷老妈是邢玉蓉,就这么简单而已,梅流苏肯定都说了,梅香珍真是墨龙之一,能不清楚省市两级警界的一些实权人物是谁?
“我的,刚才阿姨也说了,我和苏姐关系挺好的,我自然不想梅家出什么事,再说,阿姨和我四叔也纠缠不清,这方面我多少也有耳闻。”
也就是说,我们方家看在你梅家的份上,替你化解一劫。
上面是姑姑和叔叔有联系,下面是侄女和侄子也有联系,这双层联系让方家梅家有了交集。
梅香珍微微点头,“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当个传话人的。”
“那成,这就不谈墨龙了,至于我和苏姐,就是朋友关系,阿姨你也别误会……”
“我不误会,要不这样,我把前夜流苏卧室的那段监控内容给你瞅瞅?看是不是朋友做的事。”
噗,方堃差点喷了,那能看吗?那是R级中的R级。
他脸都红了,有点无所适从,目光躲着梅香珍。
就在这时,有敲门声传来,方堃顿时松了口气。
长腿秘书打开门,梅流苏就闪了进来,朝姑姑嫣然一笑,飞快过来坐到方堃身边。
秘书早关上了门。
梅流苏一p股坐到方堃身边,更挽勾着他的胳膊,态度亲昵无比,这叫他更说不清了。
“我姑姑有没有欺负你?”
感情她就是怕姑姑欺负了和自己滚过床单的小男人,所以才赶过来保护他的。
没人比梅流苏更了解姑姑的手段了,方堃肯定不是她的对手,话要是说僵了,被她剥夺自由打进铂金堡的‘黑狱’都有可能,这一点梅流苏很清楚的,姑姑一惯就是强势行事风格。
果然,梅香珍秀眉一蹙,瞪了眼她,“你来做什么?”
梅流苏娇憨的吐了下香舌,扮着鬼脸,抱紧方堃胳膊,“姑,我和他做过什么,我负责,是我主动的,你别怪他头上好不好?”
“哼。”
变脸的梅香珍哼了一声。
“姑姑……”
梅流苏继续撒娇。
“你给我闭嘴,我和他说话。”
梅香珍又盯着方堃,“小方,我就问一句话,你要不要对我侄女负责?”
方堃有点傻眼,但他道:“阿姨,这是我和苏姐的事,你手伸的太长了吧?”
梅香珍脸色一变,弹指哧哧两声,两道实质性的光华闪过,弹进方堃体内,他浑体一震,居然有种骨酸肉麻的感觉,而且在下一个瞬间,这种感觉扩散全身。
“呃,你……”
这一刻,方堃感觉浑身乏力,甚至惊讶的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任何部位支配的能力。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吧?弹指之间就让自己成了一滩没反抗之力的肉。
他眼里掠过骇色,暗运气机,却得不到一丝反应,就算能召出龙虎,也是虚形,没一点用啊。
元气受控,没了元气,龙或虎召出来也没实际意义,吓唬人的,根本起不到其它作用。
能伤人的青龙或白虎,必须是元气贯注的实质才可以,如果没有元气支撑,那说什么都没意义。
“你要怎么样?”
“怎么样?我告诉你,梅家女人不是谁想玩就能玩的,哼。”
梅香珍站了起来,俏目含威,目光有如实质,深深剌入方堃眼内,有一种令他意志崩散的强势。
“姑,我说了,是我……”
啪。
一个耳光在梅流苏脸上抽响。
梅流苏惊叫一声,摔在沙一边,捂着脸呜咽出声。
“不要脸的东西,你还有脸说?滚一边去,你还想步我的后尘吗?”
这场面变化,让方堃也大为吃惊,整个失控了。
当然,对他来说是失控了,但一切都在梅香珍掌握之中。
挨了耳光的梅流苏再不敢吱声,只是抽泣。
方堃看见她泪盈满眶的委屈样儿,也不由生出丝心疼,不知为什么,大该是有半腿的关系吧。
这时,梅香珍的纤纤手指几乎戳到方堃脸上来。
“你,别以为你是方家少爷,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恁废你,高科技都差不到半点证据,玩了我梅家女人,想抹抹嘴儿不认帐?你以为你是谁?人来……”
梅香珍娇叱声中,门开,长腿女秘进来了。
“梅总。”
“把他扔下面去,我一会收拾他。”
“是。”
长腿女秘过来就把方堃提了起来,然后直接扔肩上扛走,简直变态的不可理喻,表面上是一娇滴滴的秘书,实际上这暴出来的能量比一头老虎都可怕,这就是梅香珍身边人的实力?
方堃翻了个白眼,嘴里还嚷嚷,“喂喂,你们没王法了吧?啊,有没有人管啊?”
在他叫嚷声中,被秘书扛走了。
这时,梅流苏也坐了起来,嘟嚷道:“打死我了,演戏也不用这么真吧?”
梅香珍噗哧一笑,“不真你怎么骗这小子?接下来还要演,你拼命维护他就好了,唱红脸儿,我就唱黑脸儿,不信玩不软他?哼。”
梅流苏嘴角一抽抽,“姑,别太狠了呀,收不了场咋办?”
“一切都在掌握中,放心。”(。)
方堃浑身失力,酥麻的没有半点抵抗之力,结果被扛进电梯,下到了地下室。?八一 .
也不知是哪层地下室,一从电梯出来,居然能感觉到阴森森的气氛。
这铂金堡真有点神秘啊,一个女秘就就令人不敢想象的高身手,怕不比孙倩差多少,正因为这一点,方堃才惊震,这太武道真是深不可测,梅家人更是深不可测。
不过,他倒不担心自己会被恁死,梅家人没有恁死自己的念头,不过是逼迫自己承认和梅流苏的关系罢了,自己就算不承认,也就是吃点皮肉之苦,不信梅香珍真敢废了自己?
搞不好她和梅流苏在演双簧,一个唱黑,一个唱红,目的是让自己屈服。
不过眼下这种完全不能掌握自己命运的被动处境,的确让方堃愤恨莫名,这一刻感觉到力量的重要性,不能强势的压倒对方,就只能被人家压制自己,这要是真正的敌对方,比如自己落在曹军或沈绪手里,只怕真敢废掉你。
想到这些,方堃感觉不寒而栗,力量啊,我必须拥有强悍的力量,自己的命运要自己来主宰。
按理说,自己足够强了,当然,要看和谁比,梅香珍太变态,却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不过有点奇怪,自己的紫枢玉佩就在项间,居然没一丁点反应?难道是它感应不到自己生机受威胁的一刻不会有动静?那不是凄惨了?梅香珍摆明了是让自己受皮肉苦,好屈服于她,也不会要自己的命,紫枢玉佩就不会展现神威出来,无语了。
凭方堃现在的修为,都不足以催动紫枢玉佩的神妙作用,因为在这之前,他没和玉佩交融过。
长腿秘书把方堃扛进一间幽暗地室,下一刻听到灯开关的声音,室里亮起了惨白的莹光灯。
方堃眼珠一凸,看清这室内的一切,我艹,这是私刑室啊,铂金堡也真敢有这种设置?
这时,方堃心里越肯定铂金堡梅氏和墨龙有深刻关系了。
地室中看上去干干净净,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是能被他人一等的六识捕捉到。
哪怕元气被封,没一点抗力的方堃,六识仍然敏锐。
对了,自己体内隐匿着‘破邪’,它以认自己为主,借它的力量可以解除梅香珍施在己身上的禁制吧?想到这,心神忙勾通破邪。
化为无形隐于方堃中脊内的破邪,被主人的意志勾通,微微一震,破邪之力扩展全身。
但上下贯通到某处经穴时,却一触而溃,破邪之力又迅退散,明显冲不开禁制经穴的封印。
我艹,不是吧?梅香珍的异力如果强大?
破邪之力都奈何不了?不能吧?
破邪是通灵之器,绝非人力可比,难道是我激出来的破邪之力太弱,不足以与梅香珍抗衡?
是了,肯定是这样,自得到破邪,自己也没有很好的去和它互融勾通,根本没去挖掘过它的潜能,守着宝山而不得用,我真是个蠢才啊,唉,现在说什么也迟了,无法动用元气冲融破邪,光凭意念勾通几乎没用,就激活了那么点,也只能应运那么一丁点,根本不足以叫自己脱困。
此时,方堃下了决心,这次脱困回去,要好好的把破邪激出更大威能,只有它的能量激活更多,才能靠它去瓦解吸收更多紫枢丹的神效,良性循环下,自己的修为才会突飞猛进。
没有今天这困境的经历,只怕方堃还想不到这些,可能还会安于现状,还会那么自负自信。
好吧,真要感谢一下梅香珍的打压,让自己认清自己的‘现状’,原来这么的渣?
他琢磨这些的时候,现自己被皮套箍住双腕,皮套连接铁链,直接就把他吊了起来,刚刚好脚尖能沾着地,他看到上吊铁链的地方,居然有轨道滑轮,就是说吊着自己的那个滑轮,可以移到其它地方,再看其它地方琳琅满目皆是刑具,艹,这也太专业了吧?这里不是拍bdsm片的基地吧?
皮套锁腕,不会留下明显伤痕,锁久了也只是有些瘀迹,因受力面积大又均匀。
就看梅香珍这架式,今儿要是得不到自己的口头承诺,怕是不会放自己离开的。
但就让方堃这屈服,他也没面子啊,以后怎么见梅香珍或梅流苏?就算知道这两个女人合谋演戏让自己屈服,方堃心时就更不爽,但今儿不屈从,皮肉之苦就免不了,好汉要吃眼前亏吗?
方堃有点纠结,屈从代表面子没了,尊严没了,意志被屈,这会造成自己心态上的一种变化,甚至严重打击自己的修行心志,没有勇猛精进的决心和不屈的意志支撑,修行就难以为继。
梅香珍这个女人有够恶毒,居然要用这种手段给自己心里种下瓦解意志的屈辱种子,随着以后一次次的妥协和忍让,自己就要沦为被别人支配的附庸,完全失去自主观念,那是人格的沉沦。
这个女人太狠了,她这是要从根本上控制自己,一次屈从将是以后次次屈从的种子,凡事有了第一次,人就不会太在乎了,这是人性致命的弱点。
什么韩信忍胯下之辱之类的,只为了东山再起,可在那一刻他失去了坚持,也就注定日后败亡的命运,也就无法站在更高的高度,哪怕一时崛起报了仇,但曾经屈从的意志也不足支撑他走完一生。
此时此刻,方堃真正琢磨透了梅香珍的隐藏目的,她未必重视方堃的口头承诺,其实就是逼着他屈从,让他的意志低头,这是一种玄妙层次的交锋,一但败了,方堃这一生都将失去做她对手的资格,永远不能和她站在同一个高度上。
方堃两世合一的存在,智慧还是足够用的,一念贯通之后看穿对方的底牌,他的自信回到身上。
此刻,以脚都被固定在下面的皮箍中,但他丝毫不在意,也不象刚才那样嚷嚷了。
他倒要看看梅香珍能施出什么手段来,想让我屈从?想让我意志低头?你,想多了吧?
……
梅香珍、梅流苏、长腿女秘书,再出现在地下黑狱时,是一个小时后的事。
为什么这么久?是梅香珍给方堃心理施加压力,让他误以为今天没个说法,会把他关在这里。
对此,梅香珍还是十分自信的,毕竟方堃在她眼里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他挺不过来的。
她没有看穿方堃的底牌,她也无法看穿方堃是二世融合的神奇存在,哪怕她修为再深。
倒是梅流苏心里真的有点心疼,看见方堃时,眼里有掩不住的愧疚和歉意,更多的是关切。
毕竟两个人有半腿了,说不关切是假的,哪怕知道眼前这一幕是演戏,梅流苏也忍不住要心疼,因为这戏要演真了,小男人免不了要吃皮肉苦头,她能不心疼啊?
被吊成一根棍形的方堃,脸上居然是很安然的神情,淡陌的盯着梅香珍。
这一刻,梅香珍也现了方堃的心态似十分坚固,神情中表露出一种坚韧不拔。
咦,这小子行啊,我倒是小看了你,梅香珍心里冷哼着。
“没想到铂金堡还有私刑室,等我出去肯定举报你。”
方堃淡冷的道。
“我敢把你弄进这,还怕你胡扯八旦?人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多吃点苦多受点罪而已。”
“哈哈,姓梅的,你不用威胁我,你有种恁死我,我不是给谁吓大的,你省省吧。”
这一刻,方堃真和她翻脸了,这也是他给对方施的压力。
果然,梅香珍脸色变了变。
她过来捏住方堃腮邦子,“小崽子,你毛都没长齐,也配跟我说狠话?你差远了。”
“老邦子,你别装狠,我怕你个鸟呀?你还能咬我一截?”
方堃立还颜色,居然骂梅香珍是‘老邦子’,再说白点就是老菜邦子,人老珠黄,没人看那种。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恶毒的嘲讽,梅香珍气的半死,俏脸都有黑的迹象。
啪啪,正反两个耳光甩在方堃脸上,没留什么情,抽的响亮。
方堃感觉脸蛋子上火辣辣的疼,因为力量不小,嘴角都被牙垫的了出了血。
“牙尖嘴利没用的,梅秋,把他裤子剥了。”
“是。”
冷冰冰的长腿女秘过来就解剥方堃裤带裤扣,原来这女秘叫梅秋。
“姑姑,不要啊……”
梅流苏揪住姑姑胳膊,上来求情。
但被梅香珍拖开,省得她影响梅秋的动作。
“你给我闭嘴,滚一边去。”
“梅秋,你别剥。”
梅流苏尖叫着。
但梅秋不听她的,三两下就解剥开,把方堃内外裤直接撸下去,撸到脚腕那里了。
“啊……”
梅流苏突然挣开姑姑的手拖,闪身挡在方堃身前,似乎自己最神秘的东西被剥现世间,令她不顾一切的去维护,事实上,方堃下半截是全光了,她好象给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疯叫起来。
“姑姑,他是我男人,你做什么?”
梅流苏似乎真的急的,俏眼瞪的溜圆。
“我做什么?他玩了梅家女人还不认帐,我恁废他。”
“我乐意让他玩,不用你管。”
“死不要脸的东西。”
梅香珍窜上来,一个耳光直接把梅流苏抽的摔出去。
在梅流苏惨叫声中,人也摔倒在一侧。
“把这个小贱人也吊起来。”
说话间,她手指崩弹,两道精芒剌入梅流苏身体,顿时就让她瘫软难起了。
没半分钟,梅流苏双腕被锁箍,人也被吊在方堃的左边了。
她哭叫起来,“方堃,你快服软,求饶啊,你傻了啊,好汉不吃眼前亏。”
方堃这时也分不清梅流苏是不是和她姑姑合谋,但看着梅香珍出手那么狠,也不象是假打呀。
可不管怎么说,想让自己屈从,没有可能。
虽然被抽的嘴角出了血,但方堃脸上还挂着冷笑。
“我求她?让她做梦去吧,咱俩的事,轮不到她管,来,恁废我呀,我怕你就是你养的。”
方堃不仅不怕,还继续挑衅梅香珍,他认定对方不敢把他怎么样,所以才敢说这些?
“小畜生,你玩了我梅家女人,嘴还这么硬?你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梅香珍过来又甩了方堃一个耳光,“梅秋,拿电筷子来,给他插上,我看看他嘴有多硬?”
“不要啊,姑姑,你别乱来,方堃,你快说个软话,承认我是你女友就好了呀,非要受这罪做什么?我们都那样了,难道你真是只玩玩我吗?”
梅流苏虽知是演戏,但知道姑姑的脾气,未必会废了方堃,但是电筷子太歹毒了,一通电谁都不保证会不会废掉,她不是没见过被电筷子收拾的男人,一通电连十秒都支撑不住,‘精’如洪泄,而且跟着就会冒血,过一定时间,那东西就直接废了,那是真正的‘里焦外嫩’。
前夜自己大费口舌之功也不能叫他爆,但不等于他能对抗电流,那完全不能对抗,他一泄等于破了元阳之体,那时就无法挽回和他的关系了,方堃必然和梅氏变成死对头。
这时,梅秋手执一根铁筷子,一头连着的电线的,这没有丝毫人情味的女杀手要执行指令。
梅流苏再次尖叫,“梅秋,你敢碰我男人,我誓杀死你,以太武至尊的名义。”
这一刻,她眼里亮起骇人的杀机。
这位大小姐的脾气,梅秋也是知道的,正准备执行的手,堪堪触及方堃时,又放下了。
“梅总,你看这……”
她是真不敢动,只能指示梅香珍,因为梅流苏真要杀她,梅香珍也拦不住,她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真给梅流苏杀了,梅香珍也不会把这侄女如何,还得替她擦p股善后呢。
“没用的东西。”
梅香珍抢过梅秋手里的筷子,就要自己动手。
梅流苏又叫起来,“姑姑,你疯了吗?你要碰他那里,我明天就和方老四或沈绪上床。”
“什么?”
梅香珍反过手,就抽了梅流苏一个大嘴巴,“你再说一遍?”
“你敢碰我男人,我就敢爬上你男人的床,要乱一起乱好了,啊……”
她话未落,又被一个耳光打回去。
梅香珍所孤抖,戏演的失控了,她没想到方堃这么硬,所以临时决定用电筷子这招吓唬他,更没想到侄女梅流苏死命阻止自己用这招,还在心急之下把沈绪方老四扯出来,这丫头疯了吧?
也许是触了这丫头底限,没想到她真的把方堃挺当回事的,居然视之为‘禁脔’不许人碰。
本来就是嘛,能叫自己姑姑或奴侍般的梅秋碰自己男人吗?被她们看光已经很过份了,再要碰了他的那个什么,简直是梅流苏不能接受的。
到了这个份上,梅香珍也知道这戏演不下去了,再弄下去,自己都收不了场,因为她本意也不是要真的伤害方堃,那不符合她长远的规划,此时,只能借着和侄女翻脸收场了。
“好好好,你个臭不要脸的,以好我不是你姑姑,你的事我也不会再管了,放他们下来吧。”
扔下这句话,梅香珍狠狠一摔筷子走了。
梅秋把两个人都解下来,但解不开梅香珍施于他们身上的禁技,人也就走了。
方堃和梅流苏双双软在地上,四目相对。
“这动不了呀,怎么办?”
方堃光着腚呢,多少有些尴尬,可也没办法。
那个剥了自己裤子的长腿秘,也不说把裤子给自己提起来,管杀不管埋,没原则啊。
“我最多半个小时吧,你的力度大,但也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一会应该自动会解除的吧。”
“哦,你没事吧?”
看见梅流苏给抽的嘴角有血丝,方堃心说,即便是演戏,她也演的不错,自己也不过给抽出了血,她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梅流苏脸上还有泪痕,却凄婉一笑,“我没事,这事别怪我姑,你要怪就怪我,对不起。”
“别这么说,不是你死命维护,我就给整惨了,那根筷子是干什么的?看你好紧张的样子。”
梅流苏翻了个白眼,“我能不紧张啊?那筷子从你尿尿的那个眼儿塞进去,再一通电,你想想是什么滋味?”
方堃哆嗦了一下,眼里有惊恐的神色,“你姑姑也太变态了吧?你见过那场面没?”
“废话,我没见过就不紧张了,正因为我见过才紧张啊,反正白的红的一起哧出来,爽的撕心裂肺那种吧,屎都会流出来,那场面恶心的要死。”
听了这话,方堃不是哆嗦了,而是恶寒。
“呃,吓尿了。”
说着,他抬头瞅瞅自己,确定没尿才放心了。
梅流苏不由哧一声笑出来,白了他一眼,“嘴硬没用,真电了你,亲妈都叫得出口。我也不是见过一次,这种残忍手段下,没有一个能扛住的,过半分钟就里焦外嫩,彻底废了。”
方堃吧嗒着嘴,直咽唾沫,果然是魔鬼手段,非人能抵抗的。
“你姑姑眼里就没有王法吧?你看看这里……”
“闭嘴啊,这里见到的一切,你出去别提个半字,不然我也救不了你,家里我姑姑算最疼我的,换了是我爸,今天你肯定屎尿齐流了,我都要跟着你受罪,我姑说好话都没用。”
“啊,看来你爸更残忍?”
“唉,有时我怀疑他是不是我爸,他绝对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那种人,我姑姑也是,但对我还下不了手,但我爸不会手软,以后真要面对我爸,你千万别逞口舌之利,他只认可实力,”
“那沈绪和你姑……”
梅流苏使过眼色,叫他闭嘴,然后瞅了眼右上角的监控。
方堃赶忙把嘴巴闭上。
又过了好一会,方堃气血恢复贯通,先把自己裤子提好,才把梅流苏抱起来。
“你还要多久才恢复?”
“一会吧,先抱我离开,出去有电梯,这里是指纹识别电梯,我也可以自由出入的。”
几分钟后,方堃抱着梅流苏回到了她的套房。
梅流苏象只猫蜷在他怀里,脉脉含情注视着他,经过今天的事,方堃对她又有了新的认识。
“我比不上萧芷吗?”
“这个,不存在比较的问题。”
“那个小B,是不是比我会讨你喜欢啊?”
方堃翻了个白眼,“大家都可能成为朋友,我才这么大,远没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现在不操那闲心,我在想,你刚才说的实力这个话,很有道理,有实力才能掌控一切,之前我挺自信的,现在现连你都打不过,真有点汗颜无地。”
“打过我?你做梦呢?我‘聚气’都有**年了,你虽然有紫枢丹的优势,但没有吸收十分之一,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你家那个大美女,好象有两下子,但仍不是我的对手,你的实力有待提升,也必须加紧提升,有个要得到我的家伙已经到了中陵,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你不想被戴有颜色的帽子,就赶紧提升实力保护我。”
“呃,什么意情况?”
这里也有危机吗?(。)
方堃有点吃惊,因为和梅流苏有了一些关系,所以威胁到她的因素也被自己沾染。八一 ≠.=1ZW.
梅流苏道:“从辈份上讲,这个人算是我师兄吧,他爷爷是我爸的师叔,是我的师叔祖。”
“你们太武道的?”
“嗯,看来你对我们家的情况知道不少,还知道太武道?”
“废话,我四叔知道的,我基本也知道,你姑姑和我四叔的关系我多少也知道一些。”
“好吧,简单的说,我那个师兄要娶我当老婆,因为我爸现在是太武道掌教,可他爷爷是长老,我爸这个掌教也不是一个人说了算,我和他都是下一代掌教候选人,不管谁成为下一代掌教,双方长辈都会让我们结合,以巩固各方的利益和在太武道的话事权,而我,只有找到强大背景的婆家,我爸才会支持我的选择,不然我改变不了嫁给长老之孙的命运,就这种情况。”
方堃听罢蹙了剑眉,“他叫什么?多大了?比你厉害?”
“他叫洪硕,也就十七八吧,是个一天只玩各种妞儿的狂妄家伙。”
“这种只懂把精力耗费在妞儿身上的家伙,我怎么会放在眼里?他比你厉害真是个奇迹。”
“那是你不懂我们太武道的功夫,洪硕修练的功夫和沈绪一样,叫‘金刚体’,这种功夫的精进就是在妞儿身上得到的,恁的多补的多,金刚体会把所得阴气炼化成精纯的修为。”
“呃,这是损人利己的邪功吧?”
方堃有点色变。
“女的会被反哺,次数多了也受益,只是不如男的,如果是修练了我们道的‘花媚体’,就能和金刚体一起精进,我就是花媚体,我姑也是,所以我姑姑和沈绪就有……你明白了吧?”
“哦,原来如此,那我四叔不是……”
“别提你四叔了,我姑和沈绪好上时,你四叔还不认识我姑姑呢,话说回来,是你四叔把姓沈的头弄绿了,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别替谁瞎操心,还是管好你自己,我要是被姓洪的恁去床上,那完全不能抵抗,金刚体对花媚体压制极为厉害,我姑姑比沈绪厉害的多,但到今天也摆脱不了金刚体的阴影,换句话说,她离开了金刚体的滋润,修为难有寸进,还会出现可怕的退散。”
“我艹,这也太歹毒了吧?”
“是的,金刚体是至刚至阳的一种体魄,对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修成这种体质,其它各方面修为都有了极强的基础,你必须得练‘金刚体’,不然你保不住我,因为我现在已经到了瓶颈期,没有金刚体的滋润哺补,这辈子别想再进一步,而且修为会退散,而且拥有金刚体的人对我有致命吸引力,金刚体弥散出来的气息气味会抵消我的抗拒心理,哪怕我心里再不愿意,也会半推半就与其成就好事,一但被金刚体恁了,这辈子都难走出阴影,就这么可怕。不过,金刚体和花媚体结合,花媚体的成长要比金刚体快一倍不止,在修为上能完全甩开金刚体,可越是这样越离不开金刚体,这个因果关系很奇妙,十个沈绪也不是我姑的对手,可我姑还得低眉顺眼的往他床上去爬,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照你这么说,我非得修练这个金刚体了?”
“你不修练,我可能很快被姓洪的恁到床上去,可我心里爱的是你,现在也和你相好,你能忍受这种侮辱吗?当然,你要只是玩玩我,根本不把我当回事,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明白了金刚体和花媚体的因果关系,方堃不得不重视这个情况。
他拧着剑眉,“你教我‘金刚体’的修练?”
“当然,太武道的女修都知道‘金刚体’修练秘法,就是碰上自己喜欢的男人教给他们,不然就只能嫁给会金刚体的男人,这是修行了花媚体的宿命,虽然有点可悲,但也不是没有选择。”
“这功好练吗?”
“还是元阳之体的就好练,失了元阳之体的,基本没练成的指望。”
“好,我决定练这个‘金刚体’,不过在修练之前,我要去见一下我师兄,问问他的意见。”
“你师兄真是紫婴老道?”
“是的。”
“好呀,我陪你去紫霞山。”
……
夜幕时分,梅流苏的宝马叉六驶上紫霞山景区的专用高路。
车上就她和方堃两个人。
方堃决定提升自身的实力,连个女人也打不过,叫他心里十分不爽。
之前的自信自负,在梅氏两个女人面前统统崩溃了。
还好,这种崩溃对他来说是好事,不然他还象以前那样洋洋自得呢,碰上真正高手才要吃亏。
还有就是孙倩,方堃都认为她是级高手了,哪知见识了太武道的实力,才知道是渣渣。
一路上,梅流苏给方堃讲修行别级,说‘聚气’是真正迈进修练阶段的初期。
可是他连聚气都算不上,只是承袭了紫枢丹的一些神效,浅浅修练了一下,没有重视这个呢。
聚气之后是‘凝罡’,这个过程十分艰难,要分三个阶段走,初期,中期,后期,只有聚气后期大圆满才有可能晋升到‘凝罡’境界,一但凝成‘罡’就是人间的宗师。
聚气三阶,就这三阶是一些修练者一辈子都不能修练完成的,大部分都是外练筋骨皮的外家练夫人,象孙倩他们,会点穴也是浅浅沾了一点内气之境,即便是高手也是聚气初期的,进入聚气中阶就不得了啦,而苦修聚气达**年之久的梅流苏居然是骇人听闻的聚气后期,几达圆满状态。
而圆满后期就是瓶颈,破了瓶颈就是‘凝罡’之境,就是人间的宗师级别。
梅流苏是天生的武质之体,又被梅氏倾力培养,各种奇珍丹药不知吃了多少,所以才有这成就。
“那个洪硕比你厉害,难道他是凝罡境?”
“不是,他也是聚气圆满后期,他比我厉害是因为他的‘金刚体’,这体质把花媚体克制的死死的,气息气味就令花媚体骨酥体软了,谈何抵抗?只余被蹂的份,还死不要脸的自动献媚,这是本能的反应,意志再坚也克制不了,”
“这么歹毒?那你姑姑碰上那个洪硕都没反抗余地?”
“不是的,一体克一媚,有基因关系的,第一次有了那种关系,互相就融入了彼此的基因,只有在沈绪面前,我姑姑才受制,他只要释放气息气味,我姑姑就酥了,其它金刚体对她没用的。”
“这样啊,那就是说在没有融合那基因前,不止于没有反抗力吧?”
“是的,抗力不会全失,但天生受克,修为施展不出平时的一半,这就是洪硕比我厉害的原因,如果纯论修为,他就未必胜得了我,也就是说,同一境界的金刚体肯定克死花媚体,明白了吧?”
“明白了,等我修成‘金刚体’,恁死你小妖精。”
“我巴不得呢,你赶紧修练了把我恁了吧。”
“我去,有你这么紧的?还是想实施你们梅家的某些计划,别以为我傻哦。”
梅流苏哼了一声,“你还是不了解金刚体对花媚体的死压死克,我姑姑现在凝罡中阶的修为,在沈绪面前也是小女人姿态,给恁成个什么样就什么样,那沈绪连我都不如,只是聚气中阶修为,而且不修武技,我都能打翻他五个,我姑姑的修为能一指头拧灭他几十个,可是没用,他金刚体释放出专门克制我姑姑的气息,她软兮兮只剩下给人家唆棒子的念头,现在即便对姓沈的阴奉阳违,也不敢怎么样了,这还是在不爱他的基础上,如果加上一缕爱意,姓沈的叫她出卖亲爹都不会丝毫犹豫。”
“这么变态啊?”
“是啊,你现在该明白我对你的心思了吧?反正家里也没人对我好,我一但成了你的人,你叫我出卖亲爹,我也不会犹豫,至于说我们梅家对你方家有什么阴谋或企图,你还怕吗?”
“真是这样,对我来说不光无害,还大大的有利了呢。”
“你也别得意,要不是看见那洪硕讨厌,我也不会上赶着往你怀里钻,只是眼下没了选择,看你还算顺眼,就便宜了你这小贼。”
“呃,是这样啊?”
“你以为呢?”
梅流苏故意这样说,却掩饰不住俏脸上生动的表情。
方堃笑而不语,倒是叫梅流苏羞涩了,忍不住啐了一口,“真是无耻之贼。”
“哈哈。”
他大笑起来,又道:“是不是你跨入了凝罡境,那个洪硕就打不过你了?”
“不错,我借你的基因融合进入凝罡境,修为越他十倍都不止,更因基因关系不受他金刚体的影响,恁死他不比踩死一只蚂蚁更费力,”
“这么牛啊,可惜我现在不能破元体,真愁人了。”
“什么不能破呀?你一但修成‘金刚体’就是修行界第一体质,以后练什么都没问题,不信问你师兄去,他肯定知道这个道理。”
“真是这样就好了,我这次上山也是要问问我师兄,这金刚体能不能修练,和我修的紫枢功法有没有冲突,但愿互不影响吧。”
“肯定没影响,万法归元,只是修行秘法不同罢了,‘金刚体’是当世一等一的秘法玄功,你以为谁想修就修的吗?太武道视之为至高秘技,不是谁都乱传的。”
“呃,你不是说太武女修都会?”
“是啊,太武道女修就我和我姑姑两个,好象没第三个了。”
“我去……”
俩人一路谈这个事,上了山都前半夜了。
见到紫婴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多。
长须雪白的紫婴很有一股仙风仙姿,气机隐而不露,一双眸子深邃如无底幽潭又似无尽星空。
梅流苏心中暗骇,这老道的修为怕比老爸和姑姑还要厉害,最少也是凝罡后期大圆满境了。
真要是凝罡后期大圆满之境,那几乎就是6地神仙,再进一步就是‘凡’境,真正的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进入辟谷仙境,这样的存在,好象还没有见过。
太武道的三个老古董,好象也只有洪硕的爷爷达到了凝罡后期大圆满,其余两个还差点,最多是后期却不圆满,更不要说大圆满。
圆满和大圆满是两个概念,前者根本不是后者的对手,境界的差距就这么大,失一厘差千里。
“师兄,”
“见过紫婴前辈。”
梅流苏规规矩矩叫前辈,丝毫不敢怠慢。
紫婴微微颌,“不简单的女孩子,居然是聚气大圆满之境。”
一眼就看穿了梅流苏的实力,也不怪,紫婴是什么境界?在他面前,梅流苏赤果果一般无秘密。
“师兄,长话短说,我就问问,我能不能修练太武道的‘金刚体’秘法?”
“金刚体?”
闻言的紫婴明显一震,他双目掠过一道光泽,“金刚体秘法可遇而不可求,此为太武道至高秘技功法,一般人是得不到的,师尊曾言此秘法蜕变于佛宗的‘金刚不坏**’,是太武道开宗之祖穷一生智慧研修出的秘技功法,融阴阳之秘另辟捷径,成就大金刚之体的异法神功,金刚体虽不及金刚不坏**,但所差无几,其妙用就在融合阴阳的方面,夺造化之功,非元阳之体不能修成,和我们宗派秘典第八卷《阴阳天》部分功效一样,有异曲同功之妙,你倒是可以修练,互不影响,这位是……”
“哦,师兄,我这是我一个学姐,梅流苏,她老爸就是太武道宗主,她懂金刚体秘法。”
“原来如此,这是你的法缘,你自己掌握,”
“师兄,是不是我修成了‘金刚体’就可以破元体,”
“是的,这是条捷径,若按照本门功法排序,按步就班的走下去,你远远没有到了修行《阴阳天》的高度,但若有机会修练‘金刚体’,只要激以你体内紫枢丹的神效,便可一蹶而就。”
“一蹶而就?就是说短期之内就能修成金刚体?”
“不错,金刚体之神妙就在于此,它是太武道的基础功法,一切的基石,但一般人不下数年或十数年的苦修是无法小成的,有紫枢丹这种旷世奇丹相助,就是另一结果了,之前师尊为你洗经伐髓了的,你只要自己潜修就能慢慢吸收紫枢丹的神效,比一般人的修行要快n倍,而‘金刚体’只需筑基小成,即可破身,以融阴阳之秘,进入下一修行阶段,当今之世,唯此功法夺阴阳之秘,能成金刚之体,舍此之外只能修练佛宗的‘金刚不坏’和我们宗的第六卷《紫罡体》。”
方堃哦了一声,问,“我们的《紫罡体》也厉害吗?”
“何止厉害,不跨入‘凝罡境’根本就无法修练,你最多刚聚气入门,差得太远了。”
“汗,难怪我被梅学姐揍的屁滚尿流的。”
感情就是境界和修为相差太远的缘故啊。
这时,方堃反而心里平衡了,不是他不行,而是他的境界不行。
“师兄,我要是自己激紫枢神效,要多久修到金刚体小成?”
“你气机太浅,激不出多少紫枢神效,哪怕有破邪之助也不行,因为破邪的能量你只能应运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你能凝出青龙白虎,只是精神异力方面的表现,和本身元气深浅无关,若想三天之内修成金刚小成,为师助你一臂之力。”
“哇,三天就小成?”
方堃不由大喜过望。
“这没什么,都是紫枢神效的功劳,为啧不过是助你催神效,”
接下来就简单了,梅流苏传授方堃‘金刚体’运行秘诀,然后由紫婴老道鼎助他修行。
第二天,梅流苏返城,而孙倩也收到了方堃的传讯,说他这三天在山上修行功法,暂不回去。
虽说眼看就要开学了,但方堃也顾及不上其它事了,提升自己实力才是大事。
这‘金刚体’就是极改变和巩固体魄体质的一种秘技,练至体如精钢、筋肌如铁的地步,是筋肌经脉的一种至高强化,血肉成钢的高度,那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强悍。
紫枢丹神效一但被不断的激,就填满了金刚体修练所需要的能量,源源不断的输入,为锻造筋肌经脉而充能补量,借紫婴深厚的功力催,紫枢丹不断缩小,释放它的威能,融入方堃的身体。
三天不吃不喝不拉不尿,精赤的方堃在紫婴翻飞的双掌中不知挨了多少下,最终浑体剧震,奇经贯通,玄桥搭起,雄厚的元气放肆的奔涌四肢百骸全身上下。
他的筋肌皮肉变幻着光泽颜色,被洗出体的残渣黑质统统化成蒸气飘散融尘了。
到了最后一刻,周身上下的肤色转为古铜之色,凸凹有型,每一寸肌肤都似蕴藏着能炸裂天地的威能,古铜色下似隐隐流转一股紫气,这是紫枢丹的特性效果,无法抹消的存在。
睁开双眼的方堃,目中迸射出神光两道,精锐的骇人,就这三天,他就突飞猛进,等于别人十几年的修行不止,这完全是紫枢丹和‘金刚体’秘法的功劳。
两两合一的神奇效果造就了此时此刻的威猛方堃,就连他的身高都暴涨了一截,肩更宽,背更阔,臂壮腿粗,赤果果站在那里,真似一尊金刚战神,威悍之气遮都遮不住的四溢。
“成了。”
紫婴收功,额头细汗布满,纵以他的修为,这么催紫枢丹的神效也十分费力,可见那丹的凝炼度有多强?实际上紫婴老道拍出一掌,掌劲足以化铁融金,但要融炼紫枢丹都不简单。
“多谢师兄,我现在的境界离凝罡还有多远?”
“你现在的境界基本是聚气顶阶圆满了,若融阴阳秘义修练,用不了半个月就能进入凝罡。”
“哇哈哈,那我岂不是成真的高手了?”
“小师弟,锋芒太露遭天妒啊,要低调,低调,你能获此奇缘,也不简单,那梅流苏也是你这世修行的因果之一,我观此女绝媚,非金刚之质不能压制,她桃花劫重,普通人得之必然后患无穷,一沾金刚质必以媚献身融,只有你能镇得她服服贴贴,她这一劫就要临身,需尽快消弥,你不出手,她必坠入红尘受劫,非其属意之人替她化劫,其心必异,其身必叛,如此往复,恶性循环,百劫千难临身,那时就完全入了劫数,神仙难救了。”
“啊,这么坑?那我赶紧回去找她。”
他慌忙找自己衣裳套,结果都小了两个号不止,顿时就哭笑不得了。
原来这三天修行,躯体暴涨暴阔,之前的衣裳太小了,和当初被师尊洗经伐髓之后一样呢。
都顾不上和紫婴再说什么,忙给孙倩打电话,让她赶紧买一身比自己现在大两号的衣裳来紫霞山接他,务必要快,十分火急。
他也听出来了,如果自己不是梅流苏化劫之人,那她就要坠进百劫千难中,那时不如去当妓女。
这种情况自然是十万火急了。(。)
仅仅三天时间,方堃无论外型还是气质气势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八?一 ≤.≥≥1ZW.
如果说之前他看上去还有点幼稚少年的模样,那现在他就有了青年的沉稳和从容。
不说别的,光是身体就暴涨了七八公分之多,现在大约是178公分的样子。均匀完美的雄厚体魄,看一眼就予人非常深刻的印象,他原来那身衣裳再穿上严重缩水两个号。
孙倩都惊夷他这种从体型到气质上的全方位变化,那眼神更是深邃精亮的吓人。
换上了孙倩给他的买的衣裳,从内到外,包括鞋子全有了,孙倩想的还是很周全的。
方堃也顾不上说别的,辞别了紫婴师兄,拉上孙倩就下山。
在车上,才告诉孙倩一切情况。
“哦,你是回去找那个梅流苏吧?”
“是啊,师兄说她劫难临头,我若不出手,她要坠进红尘百劫之中,而且她的劫是那种。”
“你也不用急,先电话联系一下,”
“你来之前,我给她打了电话,无人接听,我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才着急。”
按道理说,梅流苏现在那是相当关心方堃,不接任何人的电话,也不会不接他的电话。
“那你回去了去哪找她?”
“铂金堡,她基本不回家的,长年住在那里,她和她老爸不对头。”
“这梅家的事,还挺复杂,刚才你说的情况,是太武道有个叫洪硕的家伙,威胁到了她?可能是她劫数中的最大危机,是吧?”
“是啊,除了我,任何人先得到她,她都要应百劫千难这个红尘大劫,这样就把她毁了。”
方堃现在承受了梅流苏巨大的人情,此女对他托以身心,更教了他‘金刚体’秘法,可以说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自己又岂能叫她失望?
“那我们回去救她就是了,我招呼几个人一起过去。”
孙倩招呼的人,方堃知道是属于她那个特殊机构的,这些人身上都有枪,对于这些有枪的人来说,可不管什么金刚体或花媚体的,你能抵挡住子弹的话那算你牛。
而且这不是你能不能抵挡住子弹的事,一但被这个机构盯上,麻烦就大了,再牛的人或势,也没有和国器较量的能力,那是一种碾压一切的力量,真正6地神仙一样的高手也仅能身免,他的势力必然会被碾碎无存,甚至本身都逃不脱劫难,为什么呢?因为国器机构掌握的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
孙倩打了电话,让那边派几个人,去铂金堡和她汇合。
就这,方堃仍是不放心,他现在才上高路,要赶回去再到铂金堡,起码要一个小时以上。
他一琢磨,梅流苏真要出什么事,也是太武道内部给她的压迫,那么,梅香珍就可能知情。
但自己没有梅香珍的联系方式,当下拔通四叔方敬天的手机,和他要梅香珍的联系方式。
方敬天倒是没说什么,近期谋划都是侄子方堃想的主意,现在他很重视这个侄子。
从四叔那里拿到了梅香珍的手机号,方堃第一时间拔通过去。
梅香珍这边本来是不接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但看到这个电话尾号是4个7时,心中一动,这种罕见的大爆弹号码,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不妨接起来听听是谁。
“喂,哪位。”
“我,方堃。”
“呃,是你呀?你找我做什么?”
“我联系不到流苏,自然找你喽,是不是你把她关了起来?”
“我把他怎么样,还轮到你过问?你以为你是谁?”
“那我告诉你,梅流苏是我的女人,她少了一根毛,我叫你梅家所有人都不好活,她要因此沦入红尘大劫之中,你们梅家所有女的都要比她惨一百倍,而且我保证,一日之内梅氏沦为丧家之犬。”
“哎哟,小屁孩儿,我好怕呀,我怕死了,吓的我要尿出来,你好霸道好厉害,我就不告诉她在哪,你咬老娘呀?”梅香珍也是怒了,还从来没被这样威胁过,太让她觉得好笑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你不联系我,或不叫梅流苏联系我,铂金堡梅氏肯定摊上大麻烦。”
“是吗?老娘等着你,你奈我何,哼?”
方堃也不和她再废话,直接挂断了。
他又拔电话给陶彬。
“小方啊,什么情况?”
“陶哥,帮个忙。”
“客气,你说,力所能及的话,我一定帮,你也知道,我就是一队长,影响太大的事就……”
“演演戏而已,你们不唱主角,在外围站个台就ok了。”
“那成,你说,怎么个意思?”
“领着你的人,去铂金堡外面蹲点去,能去的都去,施压,这就是目的。”
“那成,我们过去坐车上聊天、抽烟,也就站站台,别的可做不了啊。”
“也不会叫你做别的,真有什么事生,你们也不用插手,就看戏,有主角会登场的。”
“那上面要是追问我怎么回事,我怎么说?”
“你推我李叔头上,他是你上司嘛。”
“那你和李局勾通了吗?”
“我和他勾通个屁,只是站站台的小事,他要问你,你就说我好了,我会应付他的。”
“呃,好吧。”
“立即行动。”
方堃摁断了陶彬电话,琢磨了一下,又拔通了邢玉蓉的手机。
“阿姨。”
“方堃,有情况啊?”
“阿姨,上次咱们说的事,有一点眉目了,不过那边不怎么上心,似乎认为咱们拿不到证据,我找人来吓唬吓唬他们,阿姨你那边也出点人,配合一下,就是过来站站台,摆个造形就好。”
“呃,你找哪的人啊?”
“国事特监委的。”
“啊,特监委的?那可不得了。”
邢玉蓉都吓了一跳,因为她听公公老萧说过,‘特监委’不是普通机构,谁被‘特监委’盯上,地方这边都插不上手,一些部门机构接到他们的通知还要去协助配合。
而这个‘特监委’具体是做什么的,邢玉蓉都没个概念,但知道人家管的特别‘宽’;
“小方,那阿姨这边怎么做?”
“马上派一队人,去铂金堡,把周围出入的路都封了,呈一种包围封锁态势,给他们施压,具体也不不需要你们人出面,就是不许任何人出入,其它的事,‘特监委’的人会去做。”
邢玉蓉也就明白了,这就是特监委主导,他们去配合人家。
“好,阿姨立即安排。”
方堃收了电话,无声一笑,梅香珍,我不信你撑得住气?
当然,方堃也不是没有后手,梅香珍真撑的住气,他不介意让孙倩主导的特监委带走她去调查。
接着,他给四叔方敬天了个短信,‘叔,铂金堡生什么事,你别出面,也不要管。’
结果方敬天很快回了电话过来。
“小子,怎么个情况?铂金堡怎么了?”
“小状况,你不要插手,也不要管,让梅氏去头疼,他们要找你,你就推说不能介入,孙倩牵头的,有特监委名义,你懂的。”
“哦哦,你小子也别太胡来呀,你大丫环有个好身份,我都羡慕死了,对了,你知道不?孙倩老爸现在正是这边J区的司令,你要觉得阵容还不够,让你大丫环再要两架武装直升机好了,嘿嘿。”
“四叔,你比我还阴啊。”
“臭小子,这些立威吓唬人的手段,你还得和四叔我慢慢学,我有得教你,先挂了。”
方敬天心情愉悦,似乎从梅香珍的负面影响中走了出来,本来是他抢了别人的女人,倒没必要非得恶心自己,就算是沈绪挖了坑给他,可姓沈的毕竟付出了‘女人’的代价,而方老四没多大损失,唯一让他闹心的是,梅香珍给他生了个儿子,这个因果纠缠的比较深,但他也是玩出来的性子,悟通前因后果,自然不会再把梅香珍当宝捧在手心,揍她一方面是有点迷恋,一方面是生子有功。
当现一切是个坑儿,方敬天也就翻脸不认人了,儿子可以认,女人绝对不要,一个字:踹。
……
铂金堡那是中陵第一牛叉的会所,而且有极牛的背景。
但是今天这边就出了状况,先是市局刑侦人出现,几辆车停在楼前正门外,不知要干什么?
随后,省刑局的队伍也开了过来,居然把进出铂金堡的前后门全给堵上了,看着那些头顶钢盔、手执微冲,身着战术马甲的特警忙忙碌碌的架式,分明是冲着铂金堡来的。
这一下,铂金堡上下全震惊了,他们都搞不清怎么回事,有些想离开铂金堡的会员富绅们,直接给挡了回来,三五成群的聚集在大厅里,这个问那个怎么回事,那个问这个怎么回事?
对他们来说,这是前所未有过的一种情况,他们在中陵乃至全省也是有头有脸的巨绅大商,甚至黑白两道都有一定影响,但面对外面严阵以待的封锁队伍,却一愁莫展。
到底是生了什么大事,居然把铂金堡这样的存在都给包围了?
坐镇铂金堡的梅香珍也变了颜色,前后不到二十分钟,铂金堡就被限制了出入,还被封围。
她赶忙拔通方老四方敬天的手机,但方敬天根本不接她电话。
这一下气的梅香珍够呛,她已经反应过来,百分之百是方堃这个小兔崽子搞的鬼。
她站在窗前,下望楼前小广场和正门那里,完全被特警封了出入,广场上堆了一片警车,还有秘书向她汇报,其中几辆车是市刑的,特警配合的是省刑的。
梅香珍脸儿都绿了,秘书又来汇报,不少要出去的会员绅商们全给堵回来,堆在大厅呢。
而她也接到了这些人打来的电话,手机都要被打爆,但她一个电话没接。
象梅香珍这样的身份,她光手机就四五个,她的人脉太广,都划分档次联系的,哪个手机联系哪个层次的人,比如和方敬天联系的那个手机,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她那个号,极少数几人知道。
当哥哥梅元生的询问电话打过来时,她才接起来。
“怎么回事?珍子,会所出什么问题了?”
“是方堃那个小兔崽子搞出来的事,他和我要流苏,说些威胁的话,我没搭理他,他就……”
“他要流苏?”
“哥,死丫头,未经我们同意,把‘金刚体’秘法传授给了姓方的,我把她关起来自省。”
“啊?她把金刚体外传了?做死呀?这要是给长老会知道,是要门规严惩的,未经长老会考核的目标,绝对不能传授‘金刚体’秘法,这死丫头,是想气死我吗?”
“哥,已经这样了,你这闺女是铁了心要给姓方的当小老婆,你说现在怎么办?”
那边,梅元生也气的脸儿绿了,但眼下事态逼人,还得先处理这边。
“铂金堡被围,就是因为死丫头?”
“也不完全是,之前姓方的小崽子过来找我,谈墨龙的事,和前期文物失窃那事相关,隐晦的告诉我,让咱们弃卒保帅,但我也没尿他,现在看来,他在逼我们表态,哥,墨龙的运作在长老会手里掌握,我们说话都未必管用,这事挺麻烦。你说咋办?”
“咋办?总得先顾全大局吧?让现在这么一折腾铂金堡的名誉全毁了,方老四呢?什么态度?”
“他压根不接我电话,八成是小兔崽子和他暗中合谋的吧?”
梅元生咬牙切齿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珍子,你觉得眼前这个局面怎么平息?”
梅香珍秀眉一蹙,“哥,小兔崽子倒是说了,要流苏,你说给不给他?”
“给他?让我们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妥协?他是假公济私,我不信就没人管,联系沈绪。”
……
沈绪也在铂金堡呢,也被眼前这个局面弄迷糊了,怎么着?华青这边要拿铂金堡开刀呀?
这叫什么事?就算要拿铂金堡开刀,方老四就不要他自己的脸面了?毕竟他是第二大股东,而自己隐于暗处,都没有参股铂金堡,这是虽蝗哪一出戏?
此时此刻,沈绪只裹着宽敞的睡袍站在窗前,观望楼前下面的情况,似乎挺热闹的。
床上还横展着一个女人,沈燕娘,这女人夜夜钻沈绪的被窝,她完全被沈绪的‘金刚体’征服。
她也被梅香珍传授了‘花媚体’,虽然修练的不深,但仍旧被沈绪死死克制着。
可以说沈绪叫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哪怕骨子里她未必听沈绪的,但表面上绝对奴颜媚事。
事实上她巴不得和沈绪夜夜暗度,因为每一次与金刚体结合,都等于一次修行,功力会增长。
这也就是沈绪这种半吊子修为,要是换成梅元生,沈燕娘估计,跟他睡一次比和沈绪睡十次都强吧?因为梅元生的修为甩沈绪一百条街,只是燕娘想媚事梅元生,人家都不尿她这个滥货。
这些天,燕娘也越来越感受到梅元生对她那种鄙夷和不屑,也许在他眼里,她燕娘连个滥货都不如吧?这叫她心头大恨,也促使她的心更偏向沈绪这边。
当然,她深知自己是个小人物,在挟缝里求存,十分艰难,多踩几条船是最佳选择,好在暗中还有方堃这个靠山,不过对她来说,都是她的生存资源,她都会好好利用,只有这样才能保全自身。
这时,沈绪接到了梅香珍的电话,也就大体了解是怎么回事了。
“你看现在这局面?姓方的不接我电话,分明和小崽子合谋要看我的笑话,你想想办法?”
梅香珍也没辙了,只能找沈绪,毕竟沈绪在华青上层建筑还是有关系的,能说上话。
他又牢牢的把握着梅香珍这个女人,不帮她也说不过去。
“那你等着,我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情况。”
十分钟后,沈绪给梅香珍回了电话。
“打听清楚了,上面也管不了这事,那小王八旦动用了‘特监委’,华青地方完全插不上手,谁说话都没用,外面那些人是配合‘特监委’的行动,你怎么把那小子激怒到这种地步的?居然动用了特监委?我也无能为力。”
“什么意思啊?特监委干什么的?”
“一个很特殊且独立的机构,我只能告诉你,我搅不进去,不然我都要惹一身s。”
“那就是说,非得低头了?”
“你再和他谈谈呗,实在不行再让步,你哥的态度,你替代得了?总之,这事我管不了。”
说到着,沈绪也就挂了电话。
燕娘一床上听着沈绪打电话,眨吧着眼,心里在琢磨着什么。
这时沈绪收了手机,似有所思的转回身,盯了她一眼。
“绪爷,谁在搞事呀?连你都插不上手?”
她装很吃惊的样子问。
沈绪也不瞒她,在他看来,上了他床的女人一个没跑,都得乖乖当他的媚奴棋子,说什么也没关系,当下道:“方堃那小子,你男人(葛仲山)不是和他打过交道吗?”
“啊,那小子有这么大能耐?”
“有个好家势嘛,光凭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狗屎,自然成不了事,不过这小子能把特监委扯过来裹在身上当虎皮,也算他有点本事,”
“特监委?干什么的啊?”
“通俗的讲,就是特别监理这一类的机构,权限极大,管的极宽,背后还有J方的撑着,一般人根本不配被这机构接触,一但接触,就代表你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啊,绪爷你那么大本事,都说不上话吗?”
其实燕娘心里暗喜,没想到小方爷还有这么大本事啊?看来我投诚他是正确的选择啊。
“我说什么话?我可不象把我自己塞进去,特监委还是不接触的好,我惹被找上也要头疼。”
“哦,好吓人,别找上我就好。”
“你?笑话了,你真有那个被它们找上的资格,爷倒要高看你一眼,你就做梦去吧。”
倒不是沈绪说笑,事实如此,象燕娘这种小角色,怎么可能被特监委盯上?
那边,梅香珍把自己和沈绪勾通的结果告诉了大哥梅元生。
“什么?沈绪都不敢插手?”
“是的,看来是个非同一般的机构,沈绪说,地方这边也只是配合该机构,没人能说上话。”
“那个姓方的小崽子有点能耐啊?倒是小看他了。”
“是啊,我也觉得他十四五一个少年,无非是倚仗着家势,但看今天这场面,就算他家大人也不会跟他这么胡闹吧?这得多大的影响?两级地方都会被惊动吧?这小贼,真行啊。”
“你和他联系,看怎么把眼前局面摆平,你做主就行了。”
“好的。”
梅香珍咬咬银牙,居然要象方堃低头,前后也就一个小时的事,真被他做到了?
此刻,梅香珍心里虽不愤不平加恼怒,可没丝毫办法。(。)
方堃和孙倩赶到铂金堡时,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八一中??文网? ? ≠.≤≥1≤Z≤W≥.≤
封锁的路口,在孙倩亮出‘特监委’的工作证后,特警就直接放行了。
一直在铂金堡正门厅前晃悠的几个男子,看到凯雷德开过来时,就知道是主事人来了。
孙倩上前去他们分部报道领证就开的这辆车,他们即便没亲眼见,后来也听同事讲了的。
这车就直接停在了楼门正厅的门口,那叫一个霸势,一般来说再牛的车也不能挡门呀。
但是凯雷德就是挡门了,怎么着吧?
看到孙倩下车,四五个精悍男子都露出恭敬神色。
“孙主管……”
孙倩扫了他们一眼,微微点头,没说什么。
另一边方堃也下来了。
他神情肃穆,脸冰冷冷的。
此时,梅香珍已经在大厅恭候了,她知道方堃肯定会过来的。
当方堃领着孙倩和她的四五个人进了大厅,梅香珍忙迎上来,好多巨绅大商就惊讶的望着。
他们可是知道的,梅香珍这女人牛叉的很,一惯高高在上,姿态极高,一般人看都不看一眼。
这时候她巴巴的迎接的人,那绝对不是一般人,看样子今天这个场面和来人有大关联。
孙倩等四五个人一个个冷森森的,一看就是那种极难说话的主儿,而且气场极强,他们能随便出入这里,分明就掌控着今天这个惊人的局面。
梅香珍勉强露出笑容,停步在方堃面前,小声道:“你至于弄出这么大场面吗?”
方堃冷冷的道:“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人呢?”
而梅香珍眼里藏着一丝惊讶,仅三天没见,自己眼里的小屁孩儿已经生了巨大的变化,身量高至178公分,厚背宽肩,极具男子气慨的说,身上弥散出‘金刚体’的气息气味。
三天,他就把‘金刚体’小成了?这小兔崽子真不得了,看来是紫婴老道出手助他了。
梅香珍眼力精深,已看出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方堃的改变会这么快,这小子有雷厉风行的果断,是个做大事的,真倒是小看了他,之前以为他是个不谙世事只懂玩玩小妞装装逼的二世祖。
尤其今天这个场面,可不是二世祖装逼少爷能摆出来的,沈绪都摆平的事,这些年很罕见。
难怪这小子敢和沈绪叫板,毕竟沈绪和他爸方敬堂算同一辈人啊。
可现在呢,给梅香珍这样一种感觉,就是沈绪白白多活了二十几年,居然被方敬堂儿子压倒。
“这人多,我们上去谈,好吗?”
梅香珍低声下气的,银牙咬的咯吱咯吱响,看那意思恨不能啃上方堃两口。
“成,我给你这个面子。”
方堃一答应,梅香珍才松了口气。
她转身领路,直奔电梯。
这女人步履摇拽,丰T跌荡,韵味十足,跟在后面的方堃,不由扫了眼她的腰身,暗骂老s。
孙倩和她四五个人也都跟着,大厅里聚集的领班侍生、还有那些出不去的巨绅大商鸦鹊无声。
但他们这刻把冷酷青年(方堃)都深深印入脑海,心里都在问,这人是谁呀?这么牛叉?
服务台里那两个极高颜值的接待小姐,美目里小星星乱舞。
“喂,是小姐的情人吧?怎么两三天没见长高了啊?会不会我眼花了?”
“是啊,分明是一个人,可这也长的太快了吧?肯定不是,是那人哥哥吧?哪有三天长这么多的?又不是妖精?帅死了,给我个去献媚的机会,我什么尊严都不要了……”
“你花痴啊你?这种人是我们能拴住的?恁完你一脚就踹了,想什么呢?”
“恁啊,我就不信换不来点什么?你看今天这场面,真要和他有关系,吱个声儿或放个屁,都能办好多事吧?”
“那倒是,不过,咱们就不用想了,俩花瓶,哪有那么好的命哟?”
这两个在这幻想感叹的时候,方堃他们跟着梅香珍到了她的老总办公室。
梅香珍的四个心腹女秘助理今天都在,梅春、梅夏、梅秋、梅冬,严阵以待,也都神情酷冷。
方堃倒是清楚,这四个长腿秘书,很不简单,随便拎一个出来,就是孙倩那种级别的身手,甚至更胜一筹,真要翻了脸,孙倩他们不掏枪是镇不住场面的。
梅香珍看出来了,跟在方堃身边的绝秀女孙倩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至少这四五个精悍男子是她的手下,而且都是那种执法气质,他们的眼神凌厉,气机雄厚,虽未达到聚气之境,也是世间一等一的好身手,另外他们身上都有枪,纯作声感应,梅香珍就能捕捉到他们身上巨大的威胁存在。
枪这种高科技热兵器,不是什么修为不修为能扛住的,哪怕梅香珍是凝罡中阶,也不可能挡入子弹的入体,虽说要不了她的命,但足以对她造成严重的伤害,毕竟血肉之躯不能去对抗子弹。
“把流苏弄来这。”
“她做错了事,被惩罚,现在不方便见人。”
梅香珍蹙着眉回答。
方堃顿时怒了,“你少跟我来这套,你信不信我把你这个老邦子带走?”
他一点情面不给梅香珍留,指着她鼻子骂她是老邦子。
几天前被她扔进铂金堡的黑狱那么折腾,耳刮抽了几个,那口气他还没出呢,后来她放过自己和梅流苏,方堃又得到‘金刚体’秘法,本来气也平了不少,要是没出今天这妖蛾子,他也就揭过那个事了,算给流苏面子,哪知梅香珍现在把流苏给关了起来。
主要方堃担心梅流苏落到洪硕手里,若给这个家伙给啪啪了,那梅流苏就要坠进百劫千难中,应了命中劫数,那结果比当妓女还要惨,这绝对不是方堃想要看到的局面,这是逼着他去杀人。
好歹不说梅流苏要对他托付心身,还传授他金刚体秘法,这情深意重啊,这也坚定了方堃要做梅流苏化劫之人,对他来说,无非是多个女人,没什么了不起的,秋之惠不是照样私养?萧芮不是暗地里勾搭?丁妤不是眉来眼去吗?孙倩更不是提前同居?还差再多一个梅流苏?笑话了。
方堃不客气的话,剌激到了梅香珍的四个助理,她们眼里还没被谁这么辱过主呢。
就在她们气机波动要有所动作时,孙倩已经飞快的拔出了枪。
她一拔枪,后面四五个悍男纷纷掏手出来,分别指向了欲有动作的几个长腿秘书。
长腿四秘一个个有点傻眼,这是什么阵势?枪都掏出来了?
她们修为不及梅香珍,自然感应不到这些人身上藏有严重威胁她们生命的现代化热武。
虽然她们也猜到了一些什么,但不认为这些人敢乱来,毕竟自家老总也是有身份的人物嘛。
这年头儿也是法制的,没到了谁都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步。
但此时被枪指着,四秘就楞怔不敢动了。
梅香珍忙道:“别别别误会,你们不许动,方堃,你看你这是……”
她恨的牙痒,可没一点辙,这小兔崽子公器私用,把自己压逼至死,这时候只有逆来顺受了。
“我知道你这几个秘书都很能打,不过再能打,不知快过枪否?”
“看你说的,她们又没做什么?你不用找借口,我让人把流苏叫来好了。”
梅香珍看出来了,不叫出流苏是不行了。
方堃就摆了摆手,孙倩也就放下了枪,但没有收入枪套,随时应付任何变化。
她手下四五个人也一样,枪放低了,却没有收起来。
梅香珍咬咬牙,“梅秋梅冬,你们去把流苏小姐带来这。”
“不用,人在哪,你亲自领着我过去。”
方堃怕她们弄什么鬼,要亲自跟着去。
梅香珍也没说什么,转身领着就走,再次入电梯时方堃却不叫四秘跟着,只许梅香珍一人去。
“梅总,这……”
“你们不用跟着,没事的。”
梅香珍是没一点办法了。现在完全是方堃说了算。
电梯直接下了地下层,方堃就开始咬牙,恶狠狠盯着梅香珍,他猜流苏被她姑姑收拾了一顿。
如果不是被收拾,也不用关在地下室吧?而且连手机都没收了,所以打电话她接不了。
梅香珍有点不敢接方堃的目光。
电梯里,四五指枪对着她,她感应得到那巨大的威胁,以她的修为来说,枪响之后也要趴下。
下到地下层,在梅香珍领路下,到了某室门前。
“男的进去不方便。”
在门口,梅香珍这么说。
方堃就给孙倩递了个眼色,意思是把她控制起来。
孙倩的枪直接顶在梅香珍的肋上,“把她铐起来,这女人修为很高,单打我们不是她对手,”
随着孙倩的吩咐,有人掏出手铐把梅香珍双腕拧到背后给铐上了,铐上之后四五个人把枪都顶在梅香珍身上,这一下就是凭梅香珍的修为,又挣开手铐再反抗,那时都不知挨几枪了。
所以,她现在只能乖乖认命乖乖合作,完全失去了反抗余地。
暗室是秘码锁,方堃和她要了密码,打开门就和孙倩进去了,四五个悍男把梅香珍用枪抵在墙上,就在门旁守着,谁也没进去。
方堃进来就看见寸缕不着的梅流苏给吊在那里,背臀腿上全是紫黑的鞭痕,她脑袋软软垂在一边,黑眼圈浮肿,这场面都叫他不敢相信,怎么说她也是梅香珍亲侄女,她怎么下得了手?
孙倩也龇牙,心说,这也太狠了吧?
梅流苏看见进来的人方堃,当时就哭了,“方堃,救我……”
方堃气的钢牙挫碎,“你姑姑打的?”
一边解下被吊的流苏,一边问,这时候方堃杀人的心都有了。
“呜……因为我私传‘金刚体’秘法给你,没通过我爸和姑姑的同意,这等于犯了道规,本来要废除我的修为,我姑姑大该舍不得,才把我揍这么惨,”
“至于吗?我艹。我宰了她。”
“别,方堃,私传秘法,等于外泄门派绝密,废除我修为还是小事,长老会可能因此剥夺我爸掌教之权,”
“你不是说你们太武道的女修能把金刚体秘法传授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吗?”
“是可以,但要先在长老会备案,必须通过长老会一致的裁决认可,才能传授,我的行为等于是私传,因为我知道肯定通不过认可裁决,他们非要让我嫁给洪硕的,所以我才哄你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方堃总算明白了,紫婴师兄也说,这金刚体是太武道至高秘法,岂会私传外人?这里面有层层约束,远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你好歹是她亲侄女,居然把你打成这样?你明知道后果,还跑回来和她说?你有毛病啊?”
“不说也不行,下次我姑姑和你一照面就能察觉到你的变化,那时她就只能废了你,我提前和她说明白,就是求她帮忙,成全我们两个,挨顿打也没什么,我受得了,你别迁怒我姑姑。”
“我狠不得宰了她。”
方堃俩眼瞪的溜圆,孙倩则帮着梅流苏穿衣裳。
“不要,我姑姑还是疼我的,不然早把我交给长老会处置了。”
“去它玛的长老会,我把太武道全灭了。”
方堃暴怒,之前还对墨龙有所顾忌,但现在他真的怒了。
梅流苏伏在他怀里,感觉到胸膛的火热,身子哆嗦的轻了好多,“方堃,这事只要我爸我姑支持,长老会那边也能应付过去,主要看我爸的态度,我姑姑把我打成这样,也是堵我爸的狠手,不然她交代不了,我爸看我被我姑姑打成这样,才没有立即废我,看来有点商量的余地。”
“商量个它玛个旦,我现在就带你走,我看他们谁敢拦着?回头我就灭了狗屁长老会。”
他说着,拦腰把梅流苏横抱起来,“倩姐,把铂金堡查封,梅香珍带回去调查,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长老会是不是特别牛?苏苏你告诉长老会在哪,我让倩姐调动‘J区’武装直升机和特种部队去把它灭了,”
外面的梅香珍听到方堃暴怒的话,也打了个冷颤,这个小牲口,多大的本事?还能调动武直和部队呀?去尼玛的,老娘真斗不过你。
她就叫起来,“流苏,你和方堃好好说下,姑姑配合他们,一定配合,别把事闹大呀。”
她也是急了,真把长老会灭了,那梅氏根基就彻底毁了,而三大长老未必会死,他们肯定暗中把梅氏中坚一一铲除,自己和大哥梅元生都不是老古董的对手,那时就什么都没了,十数年苦心经营真要毁于一旦,什么繁华荣耀都成过眼烟云。
这小牲口不得了,惹恼了他真正是‘王者一怒、生灵涂炭’呀。
梅流苏双臂缠绕着方堃脖子,柔声道:“方堃,求你了,和我姑姑再谈谈吧。”
“我和她谈个p?把你打的皮开肉绽,这帐还没算,她有什么资格和我谈?”
“方堃,求求你了啊,别弄太僵好不好?有事好商量。”
“还商量个p呀?你知道外面什么阵式?我弄来省刑市刑把铂金堡都包围封锁了,现在我骑虎难下,你知不知道?要是没个说法,我怎么交代?你以为这是开玩笑呢?要怪就怪你姑姑吧,非要激剌我,说我能咬了她怎么着?我怕你出事,就赶紧安排调人了,现在和他们说没事,是误会?我都交代不了,两级地方都惊动了,根本收不了场,你姑姑或你爸必须带走调查了,我没办法的。”
听罢,梅流苏也翻白眼了,“天呐,怎么弄成这样了?”
“我师兄说你有大劫,一但遭劫,就是红尘百劫千难,除非我是你的化劫之人,我怕给姓洪的抢了先,所以急了啊,还好一切没有生,不然我就把太武道灭的干干净净,鸡犬不留。”
即便是梅香珍这样经历过大场面的,听到方堃盈满杀机的说话,也经不住腿颤心抖。
梅流苏也吓的够呛,但方堃这么着紧她,心里也是甜的好象灌了蜜一样,双臂就缠的更紧。
方堃是说的严重点,其实是说给梅香珍听的,逼她就犯而已,倒没到了真收不了场的地步,他既然一手搭出这个戏台,戏怎么唱当然也能控制得住。
他朝孙倩挤了个眼儿,让她主导接下来的事。
孙倩和这小男人心意相通,他一蹶p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自然就心领神会了。
接下来,方堃抱着梅流苏出来上车,孙倩坐在车上吩咐手下的人,梅香珍带走,让当地执法部门协助工作,暂时封了铂金堡,不许运营,通知铂金堡法人代表梅元生接受‘特监委’的调查。
就这样,梅香珍这中陵市名流贵夫人就身陷囫囵了,当天就传的沸沸扬扬。
……
孙倩是上面派下来的‘特别执行官’,对分部拥有主导权限。
中陵分部的人都搞不清怎么回事,但也只能配合这位孙主管,梅香珍就给暂时羁拌在分部。
方堃把梅流苏安顿在华青大酒店1888套房,对其伤处进行了一番处理,让萧芷和丁妤过来照料她,顺便培养一下她们间的情感,总之,以后肯定要和梅流苏纠缠不清了,萧芷别看小,胸怀大格局,也不是不能容人,更懂方堃让她过来照料梅流苏的意思,方堃也说了,梅流苏给打成这样,全是为了自己,因为私传了自己绝世秘法‘金刚体’,也隐晦的透露自己和梅流苏有点小问题。
萧芷心里明白,所谓的‘小问题’就是纠缠不清,自己想保住‘第一’的地位,还得拿出大姐的心胸气度来,也不能叫方堃为难,这时候负气耍脾气,只会叫梅流苏钻了空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出面照料她,让她融进自己为的这个圈子,想不叫姐姐都不行,方堃也正是这个意思。
本来萧芷想不太通这些,幸好有孙倩悄悄点拔她,她也就明白了。
虽然萧芷在心里大骂方堃是y贼s狼,甚至想到一百种方法惩罚他,可表面上还是很关切现在浑身是伤的梅流苏,‘妹子妹子’叫的梅流苏直翻白眼,但只能虚与委蛇,还不能和她翻脸。
而方堃和孙倩在晚些时候,出现在特监分部羁拌梅香珍的房里。
梅香珍虽窝了一肚子火,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要怎么样?”
她冷冷的问。
“过了今夜,我就失去对这一事件的主导权,真正由特监委全权接手,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方堃是不是吓唬她,她也别不清了,现在铂金堡暂封,法人梅元生也要被调查,事闹到这种地步,要说一句‘误会’就收场,她自己都不信这些部门机构会这么轻率。
所以,这事必须要有个说法了。
“你说吧,要我怎么配合你。这次你赢了,”
说这话时,梅香珍眼里闪过一道精芒。
方堃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心里很不服气是吧?”
“服,我能不服气啊,不看看你方大少爷多大的威风?我吓的快尿一裤子了。”
“你打我什么的,我都不会太上心,我和流苏毕竟好上了,你是她亲姑姑,也就算我半个长辈了,但不能倚仗这个关系试图突破我的底限,我做人有原则的,挑衅我的底限,就别怪我六亲不认,上午给你打电话时,你不那么嚣张,何止于此?”
“说那些有什么用?已经这样了,我承认小看了你,你能假公济私的整我,是你本事,我也认栽了,你就直接告诉我,这次的事怎么了结吧,不是特别过份,我都配合你。”
“哟,到现在你还嘴硬?什么叫不是特别过份?”
“我也有我的底限。”
“老邦子,这次我是看流苏的面子,才给你机会,你别以为是我怕了你,一句话,把文物失窃那个事给个交代,这边拿你交代的人去交差,你就没事了。”
梅香珍沉眉,“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去和我哥谈。”
“这主你都做不了?原来是个傀儡,我倒是高看你了,既然是没用的废物,我也懒得和你多废口舌,倩姐,你安排一下,把她移交地方,判个三五年就算了,总得给流苏个面子不是?”
说罢,他就转身要走。
梅香珍失声道:“站住,你叫来我哥,我和他谈。”
“我叫个毛呀,谁知他躲在哪?你给弄进来,他直接跑的找不到影儿,什么哥?我艹。”
“给我电话,我打给他。”
梅香珍也没辙,她可不想被判个三五年,那黄瓜菜都凉了。
明知是方堃在威胁她,可也没有半点办法,心里恨不能把这小兔崽子咬碎生吞。
方堃撇着嘴,掏出手机,递给了她。
很快,梅香珍就拔通了大哥梅元生的某个手机号。
“哥,我是香珍。”
“我知道,除了你,没人知道我这个号码,什么情况?”
“他们要给交物案一个交代,不然我就要进去坐几年,你说怎么办?不行我就进去呆几年。”
她这口气也是在逼大哥表态呢。
梅元生叹了口气,“电话是那小子的吧?他在不在跟前?在就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
于是,梅香珍把手机递给了方堃。
方堃接过电话,“梅老板,你好。”
“我不好,小子,你够狠,方家也挺狠,”
“是你够狠,前因后果在你女儿梅流苏身上,你懂得。”
“既然是我家的事,你又凭什么插手?”
“凭我和你女儿有一腿啊,”
没见过方堃这么无耻的,居然和女友老爸这种口气说话,孙倩和梅香珍一齐翻白眼呢。
“好,小子,你有种。”
“肯定有种,不信我把她肚子搞大给你看看?”
梅香珍这时小声骂,‘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搞大了好,我也想抱外孙,什么时候娶我闺女呀?嫁妆丰厚,车、房、款,我统统给。”
“你少和我扯八旦,文物那个事,你给不了交代,你妹妹进去抵罪,明天就通缉你。”
“你真狠。”
“没办法,谁叫你们两个没人性的把我女人打的遍体鳞伤呢?”
“她是我梅家人,我们怎么管教她,还轮到你来指划?”
“梅老板,别叫我笑话你,这年头**制的,别人打成那样,亲爹也不行,说正事,文物那事你吐不吐口,给个痛快话,这也是看你闺女哭哭啼啼求我半天,我才这么好说话,不我会管这种破事?太武道全灭了和我有一毛钱的关系?真扯它娘个旦。”
“我会给你个交代,你什么时候放人。”
“那边有了结案交代,这边就放人,”
“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用信我,我自然会对流苏有个交代,你信她就行了。”
“如果我连她也不信呢,那个吃里扒外的死丫头,私授门派绝密给你,我凭什么信她?”
“那没什么好谈的了,再见。”
方堃直接了当挂了电话。
他黑着脸,又拔号码,看也不看一眼脸色变了的梅香珍。
这次拔通的是邢玉蓉的手机。
“阿姨,我是方堃,你那边安排梅元生的通缉令吧,嗯,明天也不迟,反正他现在也不知藏哪去了,他想当丧家之犬我也管不了,嗯,好的,再见。”
梅香珍脸色更变了,真要布了通缉令,那就谁也无法再改变,梅元生真要沦为丧家之犬。
“你等等,手机给我,我再和我哥勾通勾通。”
这次梅香珍是真的急了,望着方堃的眼里都有了祈求之色。
但是方堃摇了摇头,“你挺聪明一个女人,难道看不出来你哥是什么意思?他是想借我这把刀杀了某些人吧?”
梅香珍听了方堃这话,眼里出现恍悟的神色。
但她道:“可我不想进去呀,方堃,我求求你,你放我一马?”
“我是看出来了,太武道内部斗争很激烈啊,你哥是不是掌控起来挺吃力的?所以才……”
他嘿嘿笑了起来,又道:“不过,我不会叫他如愿的,对了,我问一句,他是你亲兄吗?”
“不是,堂兄。”
“哦,那你们就是合伙人喽?他不是要借这次机会,把你也吞了吧?”
梅香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呢,银牙挫的咯吱咯吱响。
显然,方堃的话又触动了她心中某些念头,她自己都吃不准堂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你那四个长腿秘书,真的和你一心吗?她们的花媚体是受谁压制的?”
梅香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些东西连贯起来,叫她越琢磨越是那么回事了。
“你能不能放我出去?我和你配合,一心一意。”
“我怎么信你?我又打不过你,总不能让几个人片刻不离身的拿枪顶着你吧?”
梅香珍就是这么个危险人物,方堃根本无法掌控。(。)
“我誓,我誓和你合作,我要对你起歹意或二心,叫我不得好死,再说了,我儿子已经回来,我要不合作,你可以拿我儿子威胁我的,”
梅香珍真是急了,居然把她儿子都拿出来‘抵押’;
“你儿子?”
方堃一蹙眉,对呀,梅香珍的儿子不就是四叔的儿子吗?梅元生这么硬口气,只怕要利用这一点来做文章,甚至和四叔谈条件。(八)(一)(中)(文)(网) | (八).8(八)1(一)Z(中)W(文).bsp;O M
他念头刚转到这,手机就响了。
果然,正是四叔来的电话。
“四叔……”
“方堃,今天的事,先放一放吧,孩子在梅元生手里呢,唉……”
“难怪他刚才口气那么冲,我知道了。”
“那个女人呢?”
方堃知道他问的是梅香珍。
“在这扣着呢,怎么?你要替她说话?她可是嫌疑犯啊。”
“你看着办好了。”
方老四就挂了电话,他知道梅香珍修为深,估计能听到自己的说话,有些话就不适合说了。
这边方堃捏了捏手机,望着梅香珍,“为什么你的儿子,会在你堂兄手里?”
梅香珍道:“和他私生子在一起的,你放我出去,我知道他们在哪,我要接我儿子出来。”
为了儿子,这女人似乎下定了某些决心。
这一刻,他也感觉到,就是梅氏兄妹俩也不是铁板一块,梅元生有不少暗棋都是针对梅香珍的,也许梅香珍心里有数,也许她忽略了,总之,他们不会是一条心。
“我放你出去可以,前提是,你给一些文物案的线索,不然这边真不好交待,只要你是合作态度,我就把你摘出来,肯定不叫你被牵累。”
“我相信你,成交了。”
方堃搓了个响指,“倩姐,这事交给你了,我给邢阿姨打电话,让她派人过来,你们今夜突击一下,只要有了交待,就带这个女人来见我吧。”
说完,又对梅香珍道:“流苏和我说过,全家就你对她好,你打她也是为了保护她,今天这事我是通过你给梅元生或太武道施压,并不是针对你,之后你想做点什么,可以借我的力量。”
这话就说的很明白了,就是告诉梅香珍,你哪怕和梅元生甚至太武道翻脸,我也给你支持。
今天也算让她见识到了自己的能量,梅香珍还是深有感触的,这小子能量极大,可以说覆手是云,翻手是雨,就拿今天的事来说,表现的淋漓尽致,而且效率是相当的高。
“好,我先给文物那事一个交待,随后再谈其它事,真要接回我儿子,我得借你的力量。”
梅香珍的四个长腿秘书,都和梅元生有一腿,哪怕也被沈绪上过,但她们骨子里肯定只认可梅元生,因为梅元生的修为更能叫她们精益上进,至于说沈绪,就是应酬应酬,最主要的是当年和她们融合基因的是梅元生,正如方堃说的,这四颗棋子是梅元生的。
虽然这些年她们一直跟着梅香珍,办事极为得力,但本质上她们确实受控于梅元生。
之前梅香珍倒没想过要和大兄真的翻脸,她也不认为大兄会和自己翻脸,毕竟他要靠自己拴住方家这条船,不过现在看来,真若翻了脸,四个大长腿肯定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当然,梅香珍也不是没有自己真正的心腹,这么多年了,她肯定也有相应的安排。
……
方堃回到华青大酒店,要了点夜宵和萧芷丁妤一起吃,梅流苏身上还有伤,趴在卧室床上。
萧芷和丁妤才有机会接受突然又暴涨七八公分的大帅锅方堃,这完美雄硕的身材,弥散出浓郁的男人味道,宽肩乍背,虎式熊姿,看着就极有安全感那种,怪不得二女美目闪亮不止。
“真奇怪了,也不知你吃了什么东东?突然一下又长这么高?这肌肉,看上去棒棒哒。”
萧芷一边评鉴一边动手捅捅这,戳戳那,嘴里啧啧有声的赞叹着。
丁妤也托着下巴,有点迷的盯着方堃,倒没有象萧芷那样去动手动脚,心里倒是酥麻的紧。
方堃勾搂着萧芷的纤腰,嘿嘿笑,“要不要剥清光来细细欣赏啊,有些地方更粗壮呢。”
听到他这个话,萧芷丁妤都俏脸泛红,同声啐他。
“我看看也不打紧,你把丁大妞妞吓坏可赔不起。”
萧芷笑着,朝丁妤挤了下眼儿,“你要不要看啊?我给剥了他。”
被萧芷调侃,丁妤也不示弱,哼了一声,“你不用吓唬我,你舍得,我真不介意。”
“好呀,方堃快点脱裤子,给丁大美女一个惊喜吧。”
萧芷是爱闹的性子,就揪扯方堃的裤腰,看意思不是闹着玩的。
方堃也笑,“我没意见啊,被丁妤看过,正好让她负责,哈哈。”
“哈你个头。”
萧芷收回手,跨骑到他腿上,敲了他脑袋一下,瞪着杏目,“里面趴那个我还没和你算帐,现在又想让丁妤来负责?早知道你被丁大妞妞迷晕头了,平时还装好人?y贼,打不死你。”
嘴里说是打,但只是双手揪搓言的面皮,把他俊脸搓揉成各种形状,还咯咯娇笑个不停。
方堃环着她腰,大手兜住她半个p股,也不管丁妤就在面前,就捏呀搓呀的。
丁妤看着脸更红,“你们这对狗男女,要不要这么无耻?我眼里的偶像校花居然如此堕落?”
萧芷完全贴在方堃怀里,搂紧他脸在胸前,嘻嘻笑道:“我也没办法,这y贼手段太狠,你要是坠入魔掌,估计很快要换杯罩,”
这话有点露骨,丁妤连脖子也红了,伸手去打萧芷。
“太过份了,捶扁你。”
萧芷回过手把丁妤也搂住,“不敢打我啊,我男人就在身边,小心我把你摁住让他搓你哦。”
虽然隔着萧芷,但丁妤确实离的太近了,与萧芷不同的幽香味早进了方堃嗅闻。
被萧芷骑坐在腿上揉来晃去的,他早就有了反应,而萧芷一搂丁妤,致使她身子贴在她身上,正好两个人的身子挤住方堃搂着萧芷腰肢的手臂。
方堃更伸过头,要从丁妤衣领望进去,一付s狼模样。
丁妤想躲也躲不开,尖叫着,自己抬手捏紧领口。
萧芷却揪扯着她衣领,“方堃快看进去,沟深不深啊,有没有看到?”
“萧芷,你助纣这虐啊,我要杀了你。”
丁妤羞气交集,却故意放开手蹂虐萧芷,心说,看就让他看了吧,这念头生出时心里更酥了。
方堃倒不好意思再动手,只是把头挤过去。
他的脸几乎贴紧在丁妤雪颈处,三个人挤成了一团。
突然萧芷捂住了方堃的眼,“这只小y贼,真敢看?考验你知不知道啊?居然暴露出你龌龊的本性?打死算了,丁妤快帮我,抓住他手啊,我要把他两个贼眼珠子抠出来。”
丁妤真就抓住方堃一个手腕,“你快抠,我都被他看了,你不抠我来抠。”
萧芷又在方堃俊脸上搓了两把,失声笑道:“我真舍不得下手,还是你来抠吧。”
丁妤翻了个白眼,“我抠了你还不和我拼命?算了,吃点亏我认了。”
这时方堃吧嗒着嘴说,“好大啊,芷芷,我一定把你的也搓那么大,哈哈。”
“作死的东西,我今天饶了你也不姓萧,居然敢这样打击我?”
又是一顿搓捏,让方堃脸皮一阵各种变化,这就是她的惩罚,大该她也想不到别的惩治方式。
而方堃的手上来捂在萧芷胸前,正儿八经的对丁妤说,“丁妤,真的比你的差好多啊。”
“啊,气死我了,咬死,咬死。”
萧芷一口咬住他脖子,看上去恶狠狠的模样,落齿时却是要有分寸。
这时,卧房里传出梅流苏的声音。
“方堃,你进来一下,我有话说。”
“哦,马上。”
大该听到外面萧芷她们闹的挺厉害,梅流苏泛酸吃醋了。
其实萧芷也是故意闹腾的,就是在气里面那个呢。
看来委有效果,里面那个终于撑不住气了。
但萧芷却挂在方堃身上不下来,还拎他耳朵,低声道:“不许进去,有什么在这说。”
方堃苦笑,但萧芷瞪着美丽的杏仁儿眼,不放他走。
丁妤抿着嘴轻笑,“这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
萧芷接话,“让他好过?那我不是难过了?盯死他了,哼。”
方堃也是无奈,只得软语相求,“芷芷,我最乖了,和她是说正事,你看她伤成那个样子。”
他知道萧芷心地良善,吃软不吃硬,从她弱点下手,才有可能获得许可。
果然,一提到伤,萧芷也就没气了,翻了个白眼松了手。
“五分钟啊,你不出来我就进去,掐时间。”
……
坐在床边,方堃捏着梅流苏的手,把大致情况说了一番,本不想告诉她,怕她操心,但这丫头硬要问,他也只好全说了,“……明天,你姑姑就能出来吧,我还能把她怎么样?毕竟有你。”
梅流苏反捏他手,“我爸那人,有点自私,表面上大度,其实不是那么回事,我姑姑其实是个好人,但她命不好,你要真疼我,就别难为她,好吗?算我求你的。”
“这话说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要不计较,我更懒得计较,不过,有些时候不能心太软,因为他们可能利用你这个弱点,达到一些他们想达到的目的,不损你利他,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管怎么说,我总是他们养大的,从我这来说,我不想做太绝了,你能理解我吗?”
“我要是不理解你,你就剩下上吊一条路了。”
方堃嘿嘿笑着说。
流苏白了他一眼,“我还没过好日子呢,才不会上吊,以前活的不心宽,自己就很任性,想干什么干什么,没心没肺的,也不关心谁,不在乎谁,直到我付出爱找到你时,我居然懂得了一些以前不懂的东西,真是很奇怪,就今天这事,搁在以前,我才不会管他们死活呢。”
“那说明苏苏学姐长大了,懂得疼人了。”
“谁对我好我才对谁好,真正能叫我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去付出的,只有你一个,我就疼你。”
流苏说的情意绵绵,眸子也死死盯着方堃。
方堃点点头,眼神也传达着自己的情意给她。
“哎哟哟,肉麻死了。”
萧芷这时进来了,“怎么听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呀?你们要不要亲个嘴儿啊?”
她还真就给了五分钟,掐着点儿进来的。
梅流苏还没等她走进,突然探臂抬头,勾住方堃脖子就吧的亲了他唇一口。
“亲了,怎么着吧?”
这丫头也是死倔的性子,和萧芷是针锋相对。
方堃那叫一个头疼,苦笑不已,萧芷快步过来,方堃赶紧把她搂住,怕她一激动做点什么。
不过萧芷的确伸手了,一个耳光朝梅流苏脸上扇过去。
“你少不要脸,以为我不敢抽你吗?”
方堃倒是防住了,就怕她一激动出了手,赶紧把她手腕抓住拉一侧去,“芷芷,别这样……”
不能叫她们打起来,不然就乱套了。
流苏哼了声,她盯着萧芷的眼睛,然后笑了,“我就不要脸了,你能怎么着啊?你最好把他拴你裤腰带上,漏开空儿我就上他,其实我们已经做过了,我还爽的不要不要的。”
萧芷脸色变的吓人了,猛的挣扎,“不要脸,方堃你放开我,我抽死这个贱人。”
方堃哪敢放开,抱着她就往外走。
流苏却坐了起来,也顾不上伤疼了,挑衅道:“你倒是放开她呀,我看她怎么抽死我?不是给方堃面子,我一根指头就能恁趴你一百次,哼。”
这女人们斗起来也生猛的吓人,方堃这时现,自己让萧芷过来照料流苏,好象完全错误。
他还是低估了女人们之间的不相融性,有一个逆来顺受的也可能相融,但这俩都不是善茬儿。
丁妤在门口看的直龇牙,二女争夫现场版,她心跳的噗嗵噗嗵的,心说,我要是搅和进去,会不会更混乱?我有她们这么刚烈的性子不?吓软腿了啊。
不过,经历了今天这一幕,对丁妤未来成长还是有补益的,真要撞见这种情况,她也有了自己的应付方式,这要根据自己的脾性来定位选择处理方式,会是怎么样的?她也没敢想下去。
萧芷给方堃抱出来,还在骂,“你恁趴我试试?方堃恁不死你,你真以为他爱你?不过是玩玩你而已,哪天玩腻了,一脚踹飞你,哼,咱们走着瞧。”
“你这话说的我爱听呀,不知道是谁被玩腻了甩呢,方堃为了我,动了多大场面,你看见了吗?你怕了吧?怕被甩了吧?你还是去找曹军吧,都跟姓曹的看过电影了,指不定给那小子怎么摸了呢,你还装什么纯呀?”
流苏这话是故意抹黑萧芷,专门气她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看电影那是好几个同学,又不是我和姓曹的两个人?你哪只眼看见他摸我了?拿出证据来?居然诬陷我?我撕了你的嘴……”
“好了好了,都住嘴好吗?谁再多说一句,我立马送她离开这里。”
方堃也是火儿了,瞪起眼,顿时,两个小美女都没声音了。
丁妤朝他挤了下眼儿,竖拇指,这个威,能镇住场子。
话是这么吼的,可让他现在送走谁也不可能,送走谁谁委屈,这是肯定的。
果然,两个人都闭了嘴,一看就知道谁也不想离开这。
方堃还顺手把卧室的门给关上了,暂时把两个人隔开,套房也够大,这边一个,那个一个没什么问题,丁妤也过来劝阻萧芷。
萧芷气呼呼的拧了方堃一下,把他推开。
方堃朝丁妤递了个眼色,然后说洗澡去。(。)
这天的夜里,在梅香珍的合作下,直接捣毁了墨龙在中陵市的一个窝点暗库。八一 ≥.≤1ZW.
前段时间失窃的那批的文物,居然在这里找到7o%多,有一些贵重的已经不在,不知是被转移还是已经出手,因为这阵子风声紧,大部分都没能出手。
当场捕获的还有几个小喽啰,顺着这条线,在天亮前又抓到三个人。
基本上,这个案子也就有了交待,剩下的就是进一步根据掌握的线索去追踪了。
半上午的时候,梅香珍给孙倩带回了宾馆,她也等于恢复了自由。
不过她要做的事,还得借助方堃的力量,她这一出卖墨龙,等于是对墨龙的背叛,当然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实际上大鱼一条没网到,追回的赃也不完全,值钱的几大件都没见影儿。
方堃没有去学校,本来已经开学了,已经是九月初,全市各级院校都开学了。
眼下方堃还有要紧的事做,不忙着去学校,反正他的学生观念极其淡泊,从没把自己当学生。
萧芷和丁妤要去上学的,一大早就一起去学校了。
倒是梅流苏和方堃是一个性子,上不上学都无所谓,她平时也野,就算在学校也没认真学习过。
梅流苏是渴望自身武力强大的另类理想,因为她出身太武道,环境不一样,武力至上,实力说话,谁修为深厚谁有地位,哪怕当今社会高度展,千行万业兴盛无比,也和他们关系不大。
她老爸也从小就培养她,给她灌输门派实力这些观念,至于说那些产业化运作或商业化东西,自然有专业人士去搞,而她是要当掌舵人的,管理好人才就行了,其它就不用操心,有钱还怕聘不到高级经理人吗?你不会的,有人会,你不懂的,有人懂,花钱聘请就可以。
这几天因为私授秘法的事,给她姑姑收拾了,梅流苏也没有去学校,只是打电话请了个假。
也因为这个事,引了铂金堡被封,梅老板出走,梅香珍卖了墨龙这些事。
方堃坐在阳台上对着朝阳修练,吸收着‘日精’元气,在这个修行过程中,也催体内紫枢丹的神效继续挥,在紫婴师兄帮助下,紫枢丹的神效吸了差不多有一半吧,也使他的金刚体小成。
梅流苏今天也没趴在床上了,裹着睡袍坐在客厅沙上无聊的玩手机呢,伤也没什么大碍,她本来是‘花媚体’,也是极强的体质之一,恢复是极快的,昨天还是满身青紫伤疤,今天只剩瘀痕。
再过一天,她的伤估计就完全没影响了,体质好就这么牛。
她也不打扰方堃在阳台上修练,那家伙就穿着一小裤头坐在那里修练,皮肤直接吸收日精元气。
对紫霞山的功法不了解的梅流苏也没有问,为什么这么修练,她也没准备学紫霞一派的功夫。
她能把自己的花媚体练至极致,修为境界也就上去了,突破眼前的瓶颈,就是‘凝罡’,就是人世间修行界的宗师,足以开山立派的强大存在。
聚气这一境界,只要初成就是人间的气功大师了,那是很不得了的,更别说更高的境界。
就象方堃,之前就能化气幻形,使青骨白虎显出实质性的形体,一方面是精神异力,一方面就是元气,离开这两方面的支撑就没可能造成异相。
‘气’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环,那些力气大的,拳脚挂风,虎虎生威,但也仅仅是力大而已,和内练的‘气’有极大区别,练出‘气’也称为‘内劲’,内劲比外力要强悍太多,杀伤力巨大。
元气这种东西就更不得了,它和‘气’又不同,气是无形的,肉眼看不到,而‘元气’凝如实质,光波闪耀,是肉眼能看到的一种气,这是气的更高形态,能把日精月华吸收进体内,淬炼成为如有实质般的‘元气’,就是凝罡境的基本特征之一。
方堃虽没有达到凝罡高度,但他有紫枢丹奇缘,元气就是紫枢丹赋于的,但因为自己境界很差,不能使元气如实质般显形,肉眼也看不太清,隐隐约约有一些形迹了,不太明显而已。
之所以他的元气能在聚气境就半隐半现,也是紫枢丹的原因,因为紫枢丹蕴含的不是‘气’,而是真正淬炼的最纯的‘元气’,而且那是紫枢老道淬炼出来的。
包括孙倩在内,她吃的紫枢丹和方堃的一样,但她只是修练过紫霞基功,对催紫枢丹神效更是微乎其微,所以她吃了丹之后,虽实力暴涨,但远远没有挖掘出紫枢丹神效的十分之一。
通过这次‘金刚体’的事,方堃知道了孙倩为什么服了紫枢丹还不是梅流苏对手的原因。
过去孙倩虽苦练十余年,但勉强算聚气刚入门,她的强势在外功方面,内劲方面初入门,勉强能达到‘点穴’程度,但受制的人也不会太久,十来分钟,最多半小时吧。
外功就是一个苦练,但内劲就不是只吃苦的问题,必须要有恒心毅志加悟性天赋等等要素。
这年代还能内练一口气的人太少了,除了江湖隐门这类的高手,现代都市里生活的有几个练气功的?更别说精益求精的修练元气了,只有历代传下来的功法才会在长辈的督促下去修练。
……
梅香珍眼力精道,她和孙倩接触才是昨天到今天,但已经现此女体内秘蕴着一股强大的元气,却没有融入她自身经脉百骸之中,那股浓郁的气息和紫檀味都能嗅到。
经她观察,此女拥有坚实无比的基础,骨骼经脉也异于常人,若能经过洗经伐髓,修为必定更上一层楼,再把那神秘元气统统融入本体,更会突飞猛进,完全可以从聚气境跨入凝罡。
一辈修练者要从聚气跨入凝罡,没三十年苦修就不用想,甚至五六十年都没可能,因为气变元气的过程,需要极雄厚的积累,还要下苦功一缕一缕的把气淬炼成‘元气’,这就是一项日久天长的大工程,但对已经秘蕴元气的人来说,省掉了淬炼的时间,直接改造出强大体质吸收即可。
基础是要拥有足够强悍的体质,不然承受不了元气的肆虐,只死暴经裂脉而亡。
举个例子说,胃不好你吃了难消化的东西,只会难受,不会受益。
孙倩现在就是这样,紫枢丹对她来说就是难消化的存在,凭她自身那点浅薄内劲修为,想炼化体内的紫枢丹,估计要苦练三十年也未必能办到。
她现在的情况是,坐拥宝山不得用,守着金碗讨饭吃的一种状况。
当然,梅香珍没那么好心的去替方堃培养人才,现在是敌是友还两说呢,给他培养出一个高手,自己不是给自己心里添堵吗?
不过,方堃家的背景和人脉,就这些也够吓人的,经历昨天的事,梅香珍也知自己无力抗衡。
再就是方堃拥有极大的可挖掘的潜力,未来是一片光明,是绝对值得投资的一个方向。
梅香珍本人也和方家有些纠缠不清,不管怎么说,她有一个方家的儿子,哪怕是她把方老四陷在坑里的坑了的结果,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既然注定和方家有纠缠,那和方堃改善关系就有必要。
如今她侄女梅流苏也和方堃有了纠缠,纵使知道方堃娶她侄女梅流苏的可能性极小,但这种纠缠一但生,梅家还是能受益的,因为能借到方家的势了,方堃他不照不顾别人还能不照顾自己情人?
那一腿的关系有了的话,也就差个名份了,有些人花在小三身上的钱,比花在老婆身上的还多,这要看当事人会不会做人了,争宠献媚,你手段高会哄男人,自然能拿到更多的资源嘛。
还有那些特别出色的‘三姐’,哄的男人把老婆甩了娶她呢,看你有没有脑子和手段了。
所以梅香珍并不认为当不成正室就没有前途,她十分了解男人,那些敢养小三的男人,心就不会全在老婆身上,高门大户讲究个门当户对,你跟人家对不上,就别奢望太多,不然失望更大。
象方堃这种背景的公子,能沾上就是好事,日久天长在一起,感情自然就有了,人非太上,孰能无情?别惹了男人的厌烦,准保他养的你白白胖胖的,不叫你受委屈,成天只懂撒娇耍赖的,贪心又不足,那绝对也长久不了,给踹了也就很正常了。
拿梅香珍本身来说,在方老四面前扮百依百顺的小女人,只要自己和沈绪的那一腿不曝光,她就一直能指望上方老四,实在遮掩不住,她还有儿子能勾挂上方家,自己也钱够花,只是展困难点。
现在她很看好方堃,尤其侄女梅流苏和方堃挂上了勾,她是准备全力支持的,太武道那边倒无所谓,毕竟是个吃灰色利益的江湖门户,哪天给灭了也不是没可能,她不是很看重让流苏去争那位置,换个说法,没有方老四或沈绪罩着,太武道也就是小打小闹,说到底还要联系大势。
再就是梅香珍受制于沈绪的金刚体,很难离开这个男人,但这个男人薄情寡义,重利不重情,哪天你失去利用价值,他马上就翻脸,甚至把你打去夜场坐台赚钱他也做的出来。
正因为梅香珍太了解沈绪的为人,所以才想找个更可靠的,真正说离开这两个男人,她也不是活不了,无欲无求时,她的私房钱也够她下半辈子花的。
只不过梅香珍也是个有野心的女人,而且野心还不小,让她过清茶淡水的日子,那就是遭罪。
这次堂兄梅元生的做法,让梅香珍有点惊醒了,过去十年奋斗,有给它人做嫁衣的感觉,这叫她心里暗生怨恨,堂兄宁肯让自己去坐牢,也不放弃一些利益,这就能看出来,这个人也够寡情。
另外方堃分析的也有道理,梅元生故意叫自己背这个黑锅,长老会也不能强撸他的掌教之权,他还趁机把梅香珍的产业吞并,这就叫梅香珍有点恼火了。
其实,方堃那么说,是有离间他们兄妹的意思,也试探他们的关系到底有多牢靠。
不过真叫他给试出来了,所谓的兄妹关系也是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了,感情是早就埋下危机了吧?就欠那么一捅,这次的事件成了导火索,给了梅元生机会和借口。
一夜之间,梅香珍的心态就产生了变化,总结了过去十年的点点滴滴,规划了未来的展方向。
她是个很果断的个性,一但有了决定,就会迈步开进,前顾后忧的话,那什么事也做不成。
从昨夜决定出卖墨龙一个窝点,她就准备好了和太武道撕破脸,别人不管她的死活,她也只能自救,她不想被人家当弃子,过去的自己也站在一个高度了,居然被这样抛弃充当替罪羊,她不甘心。
女人的报复心一但生成,那是相当可怕的。(。)
梅流苏看见孙倩领着姑姑梅香珍进来,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八??一中文 .
梅香珍却面带笑容,主动坐过来,勾搂住侄女的腰肢,问她伤了没有?
“你倒是有脸问?把我打的半死。”
“家里的规矩和你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不打你个半死,你爸还不废了你啊?”
这倒是极有可能的,梅流苏知道她爸真能做出来,为了他的掌教权位。
“他跑了?不管你了?”
梅流苏语气缓和下来问。
梅香珍摇摇头,“跑是没跑,拿方方威胁方敬天来着,倒是准备牺牲我来着。”
“我爸够狠,姑你和他翻算了。”
“你支持我和你爸翻脸?你向谁?”
“当然站你这边了,从小到大,我不就是跟着你?虽然是堂姑,其实等于亲妈了。”
梅流苏心里有数,姑姑是真对她好,以前更把自己当她的孩子。
这话让梅香珍眼圈有点红,搂紧她一笑,“姑拿鞭子抽你时,手抖的……”
“我看见了,姑。我知道你心里疼我。”
“其实,你在姑心里,就是女儿,我和你爸也不是亲兄妹,就算是亲的,他那薄情的性子对谁也一样,卖我都不带眨眼儿的,当年你亲妈病重的快不行了,他还不是搂着别的女人在快活……”
“姑,别提他了,我不想提起他,以前是卖你,我妈要不是病死,肯定还要卖了她,他那几个私生子哪个有娘?都卖光了,接下来就是卖我,所以我才给自己找了个男人,因为这事,他废了我也不后悔,虽然他把我养下来,却没尽过一丁点当父亲的责任,我的死活对他来说无所谓,那么,他怕死活我也可以不在乎,这次要不是怕姑姑你出事,我才不会找方堃求情,恁死他才好呢。”
“也不能这么说,他是你亲爹的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正因为这样,我才更痛快,我十来岁就抽烟酗酒了,不就是因为这个?别人说我是巨绅的千金小姐,其实我算什么?我算看透他了,这样的人,活着不多,死了不少,我不会关心他的。”
“话是这么说,他真要出点什么事,你心里还是会揪着的。”
“揪就揪一下呗,揪完也就过去了,他怎么样了,我也没有眼泪,真的。”
听着这姑姑侄女两个人的说话,孙倩也感触良多,世间家庭万万千,什么奇怪的也有啊。
梅流苏表面上活的很光鲜,其实一点都不快乐,甚至还痛苦万分。
梅香珍虽然脚踩两条船,在两个男人间周旋,但追本溯源,她也有她的苦衷,人活在这个世上,太多事身不由己,各人的遭遇不同,没站在人家的处境中,就无法体会人家的心情状态。
亲情、世故、出卖、背叛、薄情、寡义、廉耻、贪婪等等,构成悲欢人间百态,在红尘中浮沉挣扎只为生存下去,可能要经历想不到的各种困境,表面笑着的,不代表他就真的快乐;表面嚣张的,也不代表他真的厉害;表面懦弱,更不代表他不会勇敢;表面富有的,谁知他欠了多少贷款?
总之,要了解一个人,绝不能只看表面。
梅香珍也好,梅流苏也罢,这是两个有故事的女人。
孙倩很客气的给梅香珍倒了杯清茶。
“谢谢。”
“客气。”
孙倩没有在外面的冷冰冰,因为能来到这个套房的人,基本得到了方堃的认可。
她要总是冷着个脸儿,那是叫方堃难堪。
“倩姐,你也坐。”
流苏朝孙倩露出真诚的笑,别看她人不大,才十七八,但她懂的人情世故远她的实际年龄。
她知道方堃和这个孙倩关系不一般,孙倩绝秀,靓姿脱俗,无论是容貌还是体态,在这时都越自己,无论是凸的还是翘的,或是比腿长,她都不是孙倩的对手,要说方堃和这个女人没点什么?谁信啊?反正梅流苏是不会信的。
而且看的出来,孙倩绝对是方堃最贴心最信任的心腹,这样的人是梅流苏坚决不会得罪哪怕一丁点的存在,男人要是耳朵根子软,这种亲信心腹说你一句坏话,你献媚十次都可能补不回来。
“没关系,你们聊,我上网去查点资料。”
孙倩就离开了。
看着她走进某卧,并关上门之后,梅流苏才悄声问姑姑。
“姑,看得出来不?她还是‘处’吗?”
梅香珍微微点头,“嗅之处香萦绕,观之髋窍紧锁,百分之百的‘处’。”
“姑,那小子能那啥了,我看她很快就要破的,我想教她‘花媚体’秘法,落个大人情。”
“她体内秘蕴某种元气大丹,只是未能炼化,受益甚微,一但修了花媚体,再和方堃的金刚体合修,那短期之内必然突飞猛进,到时候你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你确定要这么做?”
“那必须的,她这样的美人儿,方堃会放过她才怪,我不卖个大人情和她联手,就不好对付那个姓萧的小s货,她有家势背景这一大优势,基本上方堃内定的正室,就算我甘心低头乖乖当‘三儿’,她会让我好受吗?而孙倩和我是一样的处境,我们才叫同病相怜,有个媒介把关系勾上,肯定能结成攻守同盟,那就有了和姓萧的分庭抗礼的资本,昨夜我方堃说话,她进来挑衅嘲讽,我就亲了一口方堃,她还想扇我耳光,但是被方堃拦住了,哼。”
梅流苏悄声叙述着自己的处境,姑姑是她最信任的人,除了她没有能说心事的人了。
梅香珍目中精光一闪,“那小s货也不是不能对付,姑安排一下,让她乖乖滚蛋。”
“什么意思?”
“‘妖’已经和姓萧的堂姐萧芮搭上了,稍微设计一下,让‘妖’把姓萧的小s给恁了,她自己都没脸再粘方堃,若再让方堃知道这事,还会要她啊?”
梅流苏脸色一变,“不行,这种事做不干净,露出一丝一毫也别想方堃原谅我,绝对不行。”
“你都推姑头上好了,为了你,姑什么都能做。”
“就是因为你,更不能做,那样做的话就没一丝回旋的余地了,方堃精明的紧,还看不透我们的迂回的小诡计?而且,那样做我良心也不安,还有,让妖也从萧芮身边撤离,别祸害她了。”
梅香珍翻了白眼,“还撤个屁啊,都上床了。”
“恁了?”
“那倒没有,不过该玩的也全玩了,就差亮出家伙了,”
“那就是说萧芮还不知道妖是个‘妖’吧?”
“嗯,目前是这样,还在潜伏,据妖说,萧芮这个女人肯定是要嫁给王亨的,因为王家在华青还是有相当影响的,但这个女人也有野心,是不安份那种,王亨看不住她的,她要踩两条船。”
“你是说萧芮也想搭上方堃?通过她堂妹萧芷,还是……”
“那个萧芮可不会象小萧芷,她和王亨鬼混了好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骨子里s的很,我怀她早就和方堃眉来眼去了,毕竟这种事,靠别人去搭关系是靠不住的,还得靠自己。”
“那就是说萧芮可能会和方堃有一腿?”
“我是这么想,她只有这么做,才能算踩着两条船,但是方堃未必想和她有一腿,毕竟有萧芷,让她知道这事,肯定和方堃大闹的,方堃那小子吃谁都没问题,就是吃萧芷的堂姐有顾忌。”
“那更不能叫‘妖’恁她了,不然她和妖好了,就未必再去勾搭方堃,她不搭勾方堃,方堃和萧芷就没危机了,对不对?”
梅流苏算计的也挺深的。
梅香珍道:“你太小看萧芮了,这女人不仅有野心,还很有主见呢,不是哪一个男人可以控制的,她手里握着萧氏财团,每天和各种人打交道,每夜应付各种社交,比我忙多了,而且在暗中私吞萧家的财富,甚至不惜和巨绅私下约会,王亨也好,方堃也罢,都是她利用的棋子,这女人隐藏的很深,又会演戏,又会装纯,别人不了解她,我却很了解她,所以,你不用担心她会对谁钟情什么的,她除了不会出卖自己,我估计她能出卖任何人。”
“啊?这么阴险一个人?”
“阴险还好说,她还十分有眼光,会看人,会用人,她身上有大气运。”
“姑,让你这么一说,这个萧芮有一些可怕。”
“她能掌握萧氏财团就不一般,太多人都被她的表面骗了,我们不用揭穿她,因为她对我们没害处,倒是可以利用,冷眼旁观即可。”
“那‘妖’会不会坏了事?毕竟妖现在也听沈绪的。”
说起来‘妖’是姑姑的人,梅流苏生怕有事生,方堃把这笔帐算自己头上,那就冤枉了。
梅香珍道,“沈绪为了更好的掌控王亨,才借妖去控制萧芮的,名义上‘妖’是姑的心腹,可实际上沈绪掌握一半的,你也知道‘妖’是阴阳异体,他的阴性是属于沈绪的,阳性是属于姑姑的,而且每办一件事,沈绪会给他一笔钱,种种利益关系确定了他不会受姑姑一个人控制。”
“那不妥呀,万一出点什么事,方堃把帐记我头上怎么办?”
“你推啊,都推沈绪头上,反正他和沈绪也是死对头,方沈两家更不对头,按我的意思,让妖利用萧芮去接近萧芷,把那小s也恁了,到时候都推到沈绪身上都没问题。”
梅香珍也是够狠。
但是梅流苏心虚,因为这是亏心事,她怕鬼叫门。
“不不不,不能,为长远考虑,千万不能,被方堃知道一丁点,我就完了,我和萧芷争是我和她的事,要是用那卑鄙的手段,我自己都说服不了我自己,这个我不同意。”
“你这哪是做大事的心态?”
梅流苏却道:“我不准备做大事,我就是能叫方堃一直对我好就行了,‘三儿’就‘三儿’,谁叫我爱上他了呢?”
梅香珍鄙夷道:“你这纯粹是小女人格局。”
“格局小点好,格局大了指不定被几个男人恁呢。”
她这么一说,顿时把梅香珍说了个大红脸。
只见她瞪眼,“你就差指着我鼻子骂我‘贱’了吧?”
梅流苏无辜的摇摇头,“姑,我没说你哦。”
梅香珍抬手戳她额头上一指头,“咱们女人这一辈子,不过手七八个男人,那叫女人啊?”
她居然给侄女灌输这种思想,也是无语了。
梅流苏道,“嗯,不叫女人,那叫烂货。”
噗,梅香珍喷了,眼瞪的更大。
梅流苏就挽着她臂笑嘻嘻道:“姑,我没说你,你数来数去才三四个男人嘛。”
梅香珍把头扭一边去了,“你这死丫头,真是欠抽。”
“我无暇如玉的身子都被你抽的鞭痕交错了,还抽?小心我叫我男人恁死你啊。”
“来呀,那叫他恁我好了,我也换个嫩的玩下,我保证他和我恁完修为会猛增。”
这次轮到梅流苏瞪大眼了,“姑,你能更无耻一点吗?你侄女的男人你也有想法?”
“我这不是为了他的修为更精深贡献我的力量吗?他还占便宜了呢。”
“呃,你这种老邦子,我男人才不要呢。”
梅香珍风情万种的撩了一下耳边的秀,自我感觉良好的道:“我老吗?我怎么不觉得?”
这姑姑侄女的关系,简直是无话不能交流,世所罕见。
“看来我以后不防别人,也得防着点你了,真正是家贼难防呀。”
梅流苏颇为感叹的说。
倒是梅香珍不介意,神色一正道:“丫头,说正格的,我准备和方堃联手合作,这次出卖了墨龙一个窝点,我等于给了你男人投名状啊,你一定要帮姑美言几句。”
“那是,我不帮你帮谁啊?”
梅流苏也正儿八经的回答,心里却说,姑你老奸巨猾,说不准是和我爸演双簧,利用方堃达到你们的某些目的吧,我可没那么傻,我跟了方堃就是他的人,必须为他想,你们骂我白眼狼也行。
……
临近午时,方堃收功冲了个澡,被流苏叫进卧房去说话。
流苏撒娇的坐他腿上,搂着他脖子咬着耳朵细声说,“你别轻信我姑的话,我怕她在演戏。”
方堃微微点头,兜着她臀的手用了用力,“你真要吃里扒外了吧?”
“女人都这样,我更不例外,你是我这一生的选择,我扒定你了。”
“这话压力山大啊,我顿时觉得肩膀上沉甸甸的。”
方堃笑说。
梅流苏更柔声道:“叫你有压力是我的错,昨天的事,我会向萧芷主动道歉,以后她就是我姐姐,我会求她原谅的,跪求唆脚趾头也要求她的原谅,”
她越这么说,方堃越觉得她懂事,托她的手就更有力了。
“苏苏,萧芷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个性,有事说开说好,我现在这个年龄也远没到了娶谁不娶谁的时候,你们可以成为姊妹,你也不要太委屈自己,我会调和你们之间的关系,我自敢把你领到这里,就不会没有一点担当,”
“不,这事你别管,你要插手我就走,这点事我也办不好的话,那我就不配留在你身边。”
梅流苏神情决然,让方堃大为感动。
他忍不住柔柔的吻了下来。
梅流苏闭眸迎奉,心说成了,本小姐裹哄男人这手段真不是盖的,能让他挑出个不是来才怪。
的确,她话说到这个份上,方堃不感动都不成。(。)
住在宾馆,午饭肯定在餐厅解决。八??一 ≤.≤1ZW.
方堃和梅香珍要谈事,孙倩坐陪,梅流苏吃完就早早回了房间。
她猜着萧芷不放心自己和方堃在一起,肯定要瞅中午这会儿时间来盯着方堃的。
正如她所料,她才回了房间,萧芷后脚就到了。
萧芷她自己一个人来的,没领丁妤,因为丁妤去医院看她爸了。
房里只有梅流苏一个人,萧芷没好气瞪了她一眼,就掏出手机给方堃打电话。
梅流苏却嫣然一笑,好象换了个人似的。
过来就坐在萧芷身边,“他在餐厅和倩姐还有我姑姑吃饭谈事,我先回来了。”
萧芷微扭身子,也不理她,这时拔通了方堃手机,那边接了起来。
“你在餐厅吃饭啊?”
“嗯,和梅总谈点事,你呢?在哪?”
“哦,你谈你的,我没事,先挂了。”
萧芷也是极懂事的,听方堃说谈事就不纠缠他,哪怕对梅氏人极不感冒也不会管。
她这才收了手机,身边的梅流苏居然在她面前给跪了。
“喂,你做什么呀?”
这一下弄的萧芷挺措手不及。
梅流苏道:“昨天的事,是我有点冲动了,事后我想想实在不应该,今儿跪求芷芷姐原谅,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天生是个J骨头,老犯冲动的毛病,还就是不长记性,芷姐你还不消气的话,就抽我两个耳刮子,或是用皮带什么的打我也成,总之,你消了气肯原谅我,我再起来。”
萧芷楞怔在那里,看着跪在面前的梅流苏,一脸虔诚认错的表情,她也是懵了。
毕竟萧芷没经历过这种事,这年头儿都是有性格的,谁离了谁还不活呢?哪有下跪认错的?换了是她自己,打死也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她才震惊,伸手拉梅流苏起来。
“有事说事,你跪我做什么呀?折我寿啊?”
不过她没多大力量,根本拉不起跪着的梅流苏。
“芷姐,咱们三个纠缠在一起,可以说纯粹是个误会,但因为我这个人太冲动,又仗着自己有点功夫,就目中无人了,做事也不考虑后果,你一激我,我那天就真把自己卖了,结果后来弄的自己寸缕不着的被看光,又觉得吃了大亏,才进一步和方堃纠缠不清的,但我清楚芷姐你和方堃先定了关系,我这么纠缠你们是够无耻的,可我又不甘心……”
说着,梅流苏开始落泪,这个眼泪是很关键的东西,绝对能换来同情心。
萧芷本来就是心地良善的那种,看她说的落泪,同情心顿生。
“你起来好不好,有什么话坐着说啊。”
“芷姐肯原谅我就起来……”
“好吧好吧,我原谅你了,起来再说。”
梅流苏就起来一p股坐她身边了,心说,你以为我想跪你啊?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她在姑姑梅香珍的调教下,那是极有心计的。
“芷姐,你嘴上说原谅我,其实心里不是那回事,也认定我是不要脸的第三者了,可有些话我总要说清楚,让芷姐你清楚内幕,不能因为我让你和方堃闹了矛盾,”
“嗯,那你说说。”
萧芷一听还有内幕,那就先听听呗。
“方堃修练,芷姐你知道的吧?”
“这个我知道。”
“那天昨天我对你动手,他很生气,大该没有保护到你,心里有些不舒服,就约我比一次,”
“呃?有这事?”
萧芷心里面倒是甜丝丝的,方堃心里还是极在乎自己的呀。
“是的,铂金堡有健身散打房,在那里打了一场,结果他输了,给我揍趴。”
“啊?你这么厉害呀?”
萧芷有些吃惊,她可不认为方堃会输,因为在她心目中,方堃是最厉害的那种。
“芷姐,这么说吧,修练实力是划分境界的,我是聚气境高阶的,别说方堃,就是现在的孙倩姐姐也不是我的对手,而方堃和孙倩姐最多就是聚气境初界,他们俩加一起也打不过我。”
听梅流苏这么说,萧芷就剩下翻白眼了。
“那后来呢?”
“他觉得不应该输给我呀,还说吃过什么紫枢丹,这丹是很牛叉那种,可惜的是没有被它吸收是丹药的效果,因为他的内劲修为太差,炼化不了体内的紫枢丹,按正常修练的话,他想炼化紫枢丹并修成他那门功法《阴阳天》最少也要十年之久,也就是说,在这十年内,他不能破了元阳之体,也就是不能做那种事,十年是保守估计,有可能是二十或三十年都修不成,这要看他是不是下功夫苦修才行,可他身边不缺美女,让他看得见吃不到,那简直是活受罪,对不对?”
这情况萧芷也是同感身受,她和方堃也不是头一次玩,火儿冒到极致时,却不能那啥,她都恨不得不顾一切的坐上去,但怕破坏了方堃的修行,就别提多苦恼了,另外方堃,肯定也很难受。
“嗯,的确是活受罪,你接着说。”
这一点萧芷承认了。
“好,我接着讲,紫霞山是名门正宗,但也没有成的功法,方堃十分苦恼,我们太武道的‘金刚体’正好是成并能锻造出极强体魄的玄奥功法,我看他可怜兮兮的,就冒着被宗门废除武功的危险私授了他这门秘法,我被我姑姑打的遍体鳞伤,就因为我私授秘法给外人,她打我也是为了保护我,不然我爸会直接废除我的武功,并交给太武道长老会落,”
“啊,原来是这样。”
萧芷已经心动,抓住了梅流苏的手。
“我告诉他功法之后,他就连夜上了紫霞山,在紫婴老道的帮助下,用七天时间修成了‘金刚体’秘术,一出关打我电话,我没接,他就知道我出事了,所以整出了昨天的大场面,把铂金堡弄的鸡飞狗跳,这就是前因后果,”
“你为他付出这么多,他救你是应该的。”
萧芷通情达理的说,还捏捏梅流苏的手,对她的看法有些转变了。
看到她一脸理解的神情,梅流苏心说,这小女人比我想象的好说话呀。
“芷姐,他现在就不怕破元阳之体了,反而是破了吸收女人的纯y之气修为会增加的更快。”
“啊?真的吗?”
听到这个好消息,萧芷顿觉脸烫,她没压住心里涌起了的某些念头。
但又为自己这种不堪的表现感觉不好意思,所以在梅流苏面前脸红了起来。
“芷姐,我还得跟你讲个实话,这‘金刚体’可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得了的。”
“呃,怎么说?”
“金刚体至刚至阳,是最强悍的体质,很是生猛的那种,没哪个女人能吃得消扛得住,十来分钟给恁的就晕过去的也不是没有,象方堃那种体质本来就强,现在更强的一塌糊涂。”
萧芷眼瞪的老大,“有这么夸张啊?你听谁说的?”
“我姑姑说的,就那个沈绪,你知道吧?他还是个金刚体的半吊子修练者,今年都四十多岁了,可仗着体质哪次也得恁三两个小时,铂金堡里面8o%的漂亮女侍都给他过了手,那些女人们看见他就腿抖,这就是举个例子,方堃这么年轻,正是火力最旺的时候,他还吸收了紫枢丹的神效,可恨之处就在这神效上面,本来金刚体就改造了体质,让他拥有了极强的耐性,再加是那丹,一夜他都很难‘爆’一次,我也不知道谁能扛住他,就芷姐你这体质,我看十分钟也就死过去了。”
萧芷直接翻白眼,吓声道:“那怎么办啊?你别吓我哦。”
她心慌慌的,没谁比她更清楚方小同学的变态了,那要生猛起来,我五分钟也扛不住吧?
“芷姐,我吓你做什么?我只是在讲一个事实,我们太武道女人专修一种秘法叫‘花媚体’,我和我姑姑都会的,只有花媚体的坚韧才能承受金刚体的肆虐,而且有助于修为一起精进,你要是乐意的话我就教你花媚体,我觉得你要学,不然你们和谐不了,这会影响到你们以后的感情。”
梅流苏又在卖人情了,同时也告诉萧芷‘我会花媚体’,那方堃就得在我多费功夫了,因为我扛得住呀,不过,我不会藏私,我可以教给你这秘法,你看我够意思吧?
果然,萧芷摇着流苏的手,“啊,那我学啊,你教我吧。”
“就你这个年龄来说,早过了奠基期,再学都很难有成就,而且进度极慢,除非……”
萧芷不由急眼了,“除非什么?”
“除非方堃还有另一粒紫枢丹,给你奠基改造体质,而且你在奠基后必须把花媚体修至‘小成’的地步才能破你的元y之体,不然这辈子也修不成花媚之体,”
“那练至小成很难吗?”
“说难不难,有紫婴道长替你打通奇经八脉,给你洗经伐髓改造了体质,使你的体质能够承受紫枢丹的强大元气,这时就能助你炼化紫枢丹了,那么几天就能小成,当然,前提是有丹。”
“我叫方堃去求紫婴老道帮忙呗,但前提是有紫枢丹是吧?我得问问方堃有没有。”
“是的,要有丹,另外,找紫婴也不合适。”
“呃,为什么不合适?”
梅流苏笑了,“洗经伐髓拍活百脉,那等于摸遍全身呀,你能叫方堃以外的人摸你吗?”
“啊?”
萧芷顿时没气了,“那怎么办啊?”
“百脉千穴的拍揉,那是全身上下,还要你脱光光呢,只能等你男人修为变深厚替你弄了。”
“我去,等他?他连你也打不过,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那倒不会,他现在金刚体已小成,只要和花媚体一起修练,进展就是一日千里的度。”
突然萧芷手指到梅流苏鼻尖上,“哦,我知道了,你就是花媚体,你这个只狡猾的狐狸,冒风险私授他秘法,是把他扔坑里了,现在又给我挖了一个坑,把我也放进来,他不和你那个啥,修为就精进不了,修为进精不了,就不能替我洗筋伐髓,我就更不和他那啥,对不对?”
“也不是啊,芷姐,他只要修成金刚体,自己修练都比以前快好多,以我估计他要修到给你洗经伐髓改造体质的高度,也就三四年的事,今天我认了你做姐姐,没有跑到你前面和他那啥的道理,这点我自信能做到,忍也能忍,我现在就当着芷姐的面誓,我是要先于芷姐你和他……”
萧芷就打断她的话,“你不用誓,你虽然挖出了坑,我也准备跳进来的,其它的东西都不是很重要,你能让他快精进,做什么我都没意见,其实我们还都小,将来他娶谁,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反正这y贼也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端着碗里的,还瞅着锅里的,我对自己都不是很有信心,以后的事,以后各安天命吧,现在我们可以当姐妹相处,你觉得呢?”
说到这,萧芷竖起了小指,是准备和梅流苏拉勾定协议的。
其实萧芷也很聪明,而且有一个威胁到她的人物也要出现,那就是京城来的魏冰。她现在和梅流苏结盟,也算增加了对抗魏冰的资本,至少也要让魏冰知道方堃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
梅流苏不清楚萧芷心里想什么,但听萧芷这么说自然愿意,就伸出小指和她勾在一起,“芷姐,你这胸怀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我这阵儿都有一种你是我偶像的感觉了,真的很感动呢。”
萧芷微叹口气,苦笑道:“流苏,那小y贼不知是不是犯花劫,京城来了个魏冰,家势背景太大,又和他家是世交,她本人也和方堃姐姐方婧是闺蜜好友,据说还订过娃娃亲,方妈都对她很好,现在就住在方堃家里,我深感危机啊,可没有办法。”
“啊。”
轮到梅流苏吃惊了,感情我费尽心机巴结萧芷,岂知她并非最强情敌?还有一个叫魏冰的?(。)
魏冰的确来了,就是昨天生铂金堡事件来的中陵。? 八一中文 .
她这次来可不走了,而是来中陵读书,并对方堃展开进一步‘认识’而来的。
魏家之所以决定让魏冰来中陵,也隐晦的表达了他们的意思,就是说认可这门姻亲,其主要原因是魏家老头子查出绝症,就在几日天,魏老爷子病逝于京城。
魏老爷子的病逝,对魏家是一大打击,因为第二代还没有走上甘一高度,但老爷子这时候去世,就等于把那条路给断了,人在人情在,人走茶就凉,这话不信不行的,再说老魏家也风光的差不多了,这回老头子一去,直接面临多方面的打压。
而一直没有再提过的魏方两氏强强联手,也因为魏老爷子的离世而有了希望。
如果两家的老爷子都在世,那个娃娃亲还真当说笑话了,因为强强联手锋芒太盛,不合时局。
现在魏家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状况,虽说老爷子没在了,但一时也趴不下,只是想往上走没可能了,老爷子在时,子弟没能达到的高度,在老爷子走后就难以达到了,当然,也不绝对,除非老魏这边的人脉太强,支持的人太多,还是有希望的。
但老爷子一过世,魏家就决定韬光养晦了,走平势,不出风头,这是家里人一致的看法。
至于魏冰和方堃的娃娃亲,家里人同意,就算是高攀也要攀下试试,只要能把这条线搭上,魏家的下一代还是有希望的嘛,就算探不至某个高度,也不至于太低呀。
这些情况方堃现在也不知道,甚至魏冰来了他家,他还不知道呢。
倒是方父方母对于魏冰的到来表示欢迎,这孩子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脾性人格什么的都很清楚,风淡云清的魏冰,极有气质,和方婧同岁,已经显示出了出年龄的沉稳和淡然,没有大小姐的那骄气和傲慢,待人接物都十分到位,唯独到了方堃面前,绝不给他颜色,甚至鄙夷。
方敬堂和苏裳也知道魏冰为什么对儿子方堃那种态度,因为这小子太混,他们自己都受不了。
还好,这个暑假开始,儿子生了巨大的变化,倒是让父母十分吃惊,感觉这小子一夜长大了。
……
方堃在餐厅和梅香珍谈合作的事,也是帮梅香珍应付太武道,甚至是墨龙的报复。
又如梅流苏说的,她姑姑是不是和太武道墨龙演双簧,他也无从判断。
眼下,梅香珍要做的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把她儿子‘方方’弄回来,弄到自己手上来。
之前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今天的变化,结果造成了儿子失陷在大兄梅元生的手里,成了一种威胁。
又似乎他们看破了方老四的用心,这是要把孩子接回家,然后和梅氏彻底破脸?
谁也不知道谁心里的事,方堃更是看不透梅香珍,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梅香珍说中陵这边,梅元生有一处秘密别墅,他的私生子和方方都在那里,孩子在前几天就接回国内了,准备让方敬天领回京去见孩子的爷爷奶奶。
现在闹出这个事,梅元生竟然拿方方威胁方敬天,把方敬天气的半死。
不过,昨天生的事,明明是方堃搞出来的,方敬天却不出头,这让梅元生十分不满。
间隙就是这么生出来的,本来挺好的关系,一夜之间就有可能改变。
“我和沈绪的事,也不怕让你四叔知道……”
梅香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倒是让方堃微微一怔。
他剑眉拧着,没接话,似乎在等梅香珍的下文。
梅香珍又道:“本来呢,我就是沈绪的女人,后来才和你四叔好上的,”
“是吧?那你提这个事,是什么意思?”
方堃假装不知情的问。
“也没什么,我昨天给恁进去,你四叔也没说个什么,我觉得我和他的情份也淡了。”
“也许是他不满你现在还和沈绪走的太近吧?”
“一直就这样,从来没远过,就说不上近了。”
梅香珍倒是直白。
“你和我四叔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你们自己解决,毕竟是感情的事别人插不上手。”
方堃说到这一顿,岔开话又道:“你准备突袭一下梅元生的别墅?要不你给个地址,我让倩姐安排人去先探探?”
“其实我也不是太报希望了,大兄是很精明一个人,从昨天威胁你四叔那刻起,我估计他就要转移了吧,现在有可能人去楼空,”
梅香珍这么猜测。
“我也这么想的,那他在哪还有窝?”
“那窝就多了,我知道的不知道的,大该能有几十处,这还不算国外,他要诚心躲谁,没人能找到他,想让他把方方给了你四叔,只有一个办法,一次性换取到足够的利益,这就是梅元生。”
方堃笑了笑,“我问一句,他修为高,还是你高?”
“他,他应该和紫婴老道的修为接近。”
“这么牛?”
“他毕竟是太武道掌教,可不是虚有其表,我都是凝罡中阶,他要不比我高一筹我也不信。”
高一阶,那梅元生就是凝罡顶阶了。
“那高一阶的差距有多大?”
方堃问。
“失一厘差千里,这一阶的差距是极大的,最少十倍,十个我都不是他的对手,甚至更大。”
“那顶阶就是最厉害了吧?”
“那倒不是,每境都细分五个阶段,初阶,中阶,顶阶,圆满,大圆满;”
“啊?这圆满和大圆满也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圆满只是刚达标准线,大圆满就是把圆满至大圆满中间的元气量补满,这是个十分巨大的空间,也就说到了本身再不能多蓄一丝元气的程度,就是大圆满了,除非改造体质扩经阔脉,把容积再一次放大,在凝罡大圆满时,没人能再把体质扩阔,迈出那一步就飞仙了。”
方堃这时明白了修行的境界。
“明白了,那你现在凝罡中阶,后面到大圆满也不远了啊。”
梅香珍哧的笑了,“不远?开什么玩笑,越往后越难的,我别说大圆满了,没有奇遇奇缘,想达到顶阶都没可能,靠苦修的话再过三十年也修不至顶阶,至于说‘圆满’不敢象了,大圆满更是梦里的事,几百年了,我几乎没有听说过有一个大圆满的出现。”
“这么难?”
“不是这么难,是太太太太太难了,我大兄不是几年前明一次奇缘际遇,都没可能探到顶阶这个高度,即便是现在,他有没有达到凝罡顶阶我也表示怀疑,但即便没达到也差不多了,但他这辈子想‘圆满’我估计没有这个可能,以他的薄情寡义和心胸气度来说,能探上顶阶简直是老天没眼了,可能是狗屙了他一头的狗屎运造成的这个结果吧?”
听梅香珍说的这么夸张,一直没插言的孙倩莞尔一笑,自家妹妹对其兄的评价如此,无语了。
方堃也微微一笑,心说,梅元生的人缘不太好啊。
“你们也别笑,我哥就是这样,他要不是这种性格,也不至于妻离子散,就剩下一堆钱了。”
就在这时,方堃手机响了,一看是老姐方婧打来的。
“姐,”
“回家来,有客人,姓魏。”
“呃,知道了。”
方堃眉锋微微蹙了一下,姓魏的客的?还是姐姐让自己回去,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魏冰。
她终于来了啊,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昨夜萧芷和梅流苏还在争吵,如今又添了一个魏冰,顿时一个脑袋三个大。
“那个,倩姐,合作的事,你代表我和梅总谈吧,家里来客人,我得回去。”
方堃说着起了身。
梅香投以一丝疑惑的眼神,看了眼孙倩,又看了一眼他。
方堃就明白梅香珍的顾虑,他道:“梅总,我和你说,这位比我亲姐姐还要亲,也是我最大的靠山,我说要调武直,也不是吓唬谁,但我得求我这个姐姐,她就是我的大腿,小时候谁要欺负我的话,我就抱住她大腿哭,我姐马上出去把欺负我的人揍的他父母都不认识他是谁,虽然我现在长大了,但是我有搞不定的事,我还是抱她的大腿撒娇耍懒,嗯,你别笑,所有关于我的事,她都可以做主,我不听我亲妈的,我也听她的,就这种关系,现在你放心了吧?”
孙倩白了少年一眼,哦,现在看上去象青年,但这番话讲的象小孩儿。
不过,孙倩的心里面是甜的如抹了蜜一样呢。
梅香珍点点头,想起流苏说的话,果然没错,这个大美人儿和方堃的关系绝对不一般,牛啊。
方堃说罢,朝孙倩伸手,“姐,给点钱,打车。”
噗,梅香珍笑了。
孙倩翻了个白眼,从裤兜掏出一张百元钞塞给他。
方堃接过来,弹了一下钞票,潇洒离去。
……
路上是挺潇洒的,回了家就不潇洒了。
看见魏冰淡雅如仙一身缟素脸含戚楚的模样,方堃也是一楞。
“这、这是怎么了?”
“魏爷爷过世了。”
“啊?”
听姐姐方婧代答的这句话后,方堃不由惊呼。
楞神了几秒,脸色一整,他才朝魏冰道:“冰姐,节哀顺便,什么时候的事?”
“前两天下的葬,”
魏冰声音很轻的说。
方婧瞪着弟弟道:“你死的不回家,爸和妈都回京去参与了葬礼的。”
她伸过一指头戳在言脑门儿上,这么责怪他也是给魏冰看的。
方堃心里也的确有些难过,因为小时候没少和魏老爷子接触,老爷子对他是不错的,不然不会和自己爷爷给他和魏冰定了口头娃娃亲。
“你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方堃还反过来责问魏冰,怪她不通知自己。
魏冰淡淡的道:“自己翻一下手机,看看有没有我打给你的未接来电,看看有几个?”
“啊?”
方堃的脸顿时就绿了,突然想起自己昨天之前的‘七天’在紫霞上闭关,难怪不知道有电话。
他抬手就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我不是人。”
然后又抬手一个耳光,“我是畜生。”
“行了,说什么也没用了,人已经走了。”
魏冰已经认定他是不接自己电话,甚至了短信,告诉他是什么事,他就没回音,也没回京。
这次她不想中陵,但是家中父母硬逼她来的,在好来,方堃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搭理他干吗?
方堃掏出手机急翻,除了有n个未接来电,还有n条未阅短信。
看完之后,头皮麻,这误会可大了啊。
他屠隔江是脸儿绿,心都慌的很厉害呢。
口干舌燥的,慌忙拔通孙倩的手机,“姐,马上来我家,放下所有事,马上。”(。)
孙倩急急忙忙赶过来,也不知出了什么事。? ? 八一中?文? .
就见方堃拉着姐姐方婧和魏冰一起上了车,告诉她,直接去紫霞山道观。
路上,孙倩也不问,她性子深沉,能忍住,方堃阴着脸不说话,她也不想开口问。
后面的方婧和魏冰也不知道方堃这是要去干什么,倒是当姐姐的方婧问了两句,可惜阴着脸的方堃也不说话,魏冰悄悄揪了下方婧袖子,微微摇头,让她别问了。
赶到紫霞山后,直接就坐缆车上最上面。
紫婴老道对突然又上山的小师弟也表示纳闷,看他阴着脸带着三个大小美女来,估计是有事。
“咦,小师弟,你昨天才下山,怎么又上来了?”
方堃指了一下姐姐方婧,对紫婴道:“师兄,你告诉我姐,过去几天我在做什么?”
他其它的话也不说,直接就让紫婴说,怕说多了好象是自己又在搞什么玄虚。
紫婴是聪明人啊,一看几个人的表情,有点明白了。
他望着方婧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师弟昨天上午下的山,孙倩来接的……”
孙倩朝方婧点了点头,“我来接他前,买了一身衣裳,从里到外,比原来的大两个号。”
方婧和魏冰也正惊异方堃为什么突然长高了那么多,可能原因在这山上吧?
紫婴道:“小师弟昨天下山前的七天,就在这间殿内闭关,修练一种叫‘金刚体’的秘法,七天不吃不喝,不言不动,被我击打百脉千穴,等于是再一次改造体质,并催体内的紫枢丹神效,也就说昨天的后半夜,才得尽全功,把‘金刚体’修至小成,这是好事啊,是不是你以为他去哪做什么别的事了?我老道以紫尊上仙的名义立誓,刚才所言若有半句不实,天雷击之,万神唾弃!”
“啊,七天不吃不喝不动弹?没饿死啊?”
方婧惊呼,魏冰也微微张嘴,也有点明白方堃为什么突然拉自己上山了。
“怎么会死?他体内有紫枢丹,只要打坐静修,半个月不吃不喝不动弹都不会有事,再说闭关修练洗经伐髓,根本不能间断,这七天他的意识都处于混沌状态,什么都干不了的啊。”
“哦哦,道长,明白了,没什么事的,”
“真的没什么吧?别是出了事或有屎盆子要扣我小师弟头上什么的,我保证那七天他绝对没动过,光着腚的,任何事也没有做的,当然,那七天之前他做过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紫婴道长也是实诚人,把话交待的很清楚呢。
然后,紫婴转头问方堃,“小师弟,到底什么事?看你这张脸阴戚戚的,我也没欠你钱。”
突然,方堃在紫婴面前跪倒,“师兄,我魏爷爷去世了,我未能见他最后一面,你帮帮我?”
说话功夫,方堃眼里溢出眼泪。
“啊?”
紫婴道长一怔就明白了,“你是说,这位老爷子在过去七天正好过世,你却不知情误过?”
“是的,师兄,你帮帮我,给老爷子招次魂,让我再见他一面,”
看到方堃跪哭,方婧魏冰、孙倩都跟着落了眼泪,尤其魏冰手捂着嘴,呜咽有声。
但这时她也明白了不是方堃没心没肺,是他真的错过了爷爷的过世治丧。
紫婴道长不由拧了眉,伸手揪着方堃先起来。
“小师弟啊,招魂一事,可不简单,头七一过,魂儿就被阴司拘入大狱了,为兄的法力也不是很强,若是刚过世一天之内,为兄还能招魂出来与你相见,现在只怕难了……”
“师兄,你帮帮我,你要是做不到,我这点小法力就更不行了,魏爷爷是看着我长大的,小时候我一天在魏爷爷家捣旦,好多人都讨厌我,只有魏爷爷不厌烦我,如今他老人家去了,我却没能见他最后一面,我心里难受啊,师兄,帮帮我……”
方堃真是动感情了,尤其想起小时候的事,心中越难过,这刻整儿个以泪洗面了。
“为兄就怕力有未逮,即便修为比你深厚,但在魂法符术方面也未必比你高明太多,毕竟你得破邪,有很神奇的魂法之力,只是缺少经验罢了,这样,为兄陪你走一趟,成不成,我们尽力。”
“好,师兄。”
方堃一下来劲了。
这时魏冰说话了,“方堃,道长,我爷爷走时就没醒来过,突然病住了医院,晕迷四天三夜,最后抢救无效走了,一句话也没有留下,这是全家人最大的遗憾,老爷子走的有点急了,其实方堃即便去了,老爷子也睁不开眼看的,如果道长真的能给爷爷招魂见上一面,让老爷子给家里人留几句话,那魏家上下也就知足了,魏冰在这里给道长磕个头,还请道长试一试……”
说着魏冰就要跪下去。
紫婴大手虚托,一股浑雄力道出现,将魏冰欲跪的身形托住,虽无形却有实质,波光闪闪,元气弥散,由此可见紫婴老道的气机多么深厚精纯。
“跪就不要了,小姑娘你孝心可嘉,再说有贫道的小师弟在,这个忙帮不上,也要去试试。”
方堃用力点点头,“倩姐,我们去J区,让孙伯伯批趟专机,我一刻也等不了。”
孙倩颌,“嗯,我这就和我爸联系。”
两个小时后,一架军机冲天而起。
……
京,魏家。
魏建国接到了女儿的电话。
“丫头,有事?在中陵安顿下来了?”
“爸,我到京了,在入城的车上。”
“啊?怎么回事?”
“爸,我把紫霞山的紫婴道长请来了,给爷爷招下魂试试,爷爷走时未曾留下一句话,在晕迷中离世,全家人心里难受,若能招魂一见,让我爷爷说点什么,我们也就无所求了,我想,我爷爷也想说点什么,只可惜老天不给他这个机会,呜呜……”
说着话的功夫,魏冰又泣不成声了。
魏建国这边也泪蛋子直溢,老父亲走的急了些,没留下一句话啊,全家人都为此顿足捶胸,恨自己在老爷子活着时没能多敬孝道,没能多和老爷子交交心,可没谁料到老爷子突然就走了啊。
因为魏老爷子不是病殃殃那样的,看着也随时会病死那种,就是走之前也没什么大碍,让谁看再活个七八五六年也没有问题,但事与愿违,这老天不叫你称心啊。
此时,魏建国听女儿说居然请来了华青名胜赫赫有名的紫婴道长,心里也不由激动起来,这可是国内一位有大名气的修道高人,曾逆天改命,救过一位人物,当时遭雷劈都没有死,可见其修为之深厚,事后被传为奇谈,他救活那人后来走上高位,现在还活着,退下来后就住在京城。
京城名流不少人都知道这个奇事,知道紫婴道长的神奇。
所以魏建国听到紫婴老道的名,才会激动,心里才会涌起一股希望。
当然,倒没指望紫婴道长用什么手段把死人复生了,只是招魂一见,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丫头,你没开笑?真请到紫婴老道了?”
魏建国声音都抖了,因为他知道紫婴老道自那次事后被雷劈了再没出过山,听说伤的极重。
再没听说过谁请得动这位老道,甚至上紫霞山去烧香都烧不出这位牛级道长。
本来嘛,世外高人,不入红尘,达官显贵在他眼里也如浮云,不卖任何人面子谁也没怨言。
这种大能级牛人,别说‘怨’人家,想也不敢想,甚至遇上什么鬼事还要念人家名来护佑呢。
“爸,紫婴道长是方堃的师兄,是他跪请道长下山的。”
“啊?是方堃那小子的师兄?”
“嗯,爸,你赶紧通知叔伯姑姑他们,商量一下,看这事怎么定?招是不招?因为道长也说了,不一定招得出来,刚去世一天之内的可以,头七一过就难了,方堃硬求道长来的,说试一试,尽力而为……”
“对对对,尽力而为,招不出来咱们也没怪怨,还是要感谢道长的,这多年了,没听说道长被谁请出来过,这是给咱们家好大的面子呀,我马上和你叔伯姑姑们联系。”
搁下电话,魏建国就通知家人了,和老婆两个人分别给哥姐弟妹们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谈这个大事,真能招魂一见已逝的亡父,他们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一个小时后,魏家子女们一齐赶到魏建国家,上面两个哥,下面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兄弟姊妹一共六个人,连他们妻子或丈夫算上,十多个了,还有第三代的几个成了家的也赶来了。
毕竟这是个大事,不叫孩子们参加,也得把成了家的子弟都集中过来。
但是没成家那些小的们也纷纷嚷着要来,结果家里堆了三十多号人。
兄弟们一商量,事挺大啊,万一招魂成功,能见老爷子最后一面,能和老爷交流最后一次,虽说希望不大,但一家人没一个怕折腾这一回的,再折腾他们也认了。
最后魏老大说,“既然是方家那个小子请来的道长,我们是不是通知方老爷子,那老爷子和咱们老父亲是至交啊,也为父亲走的这么突然而悲愤,数十年生死战友,走之前没留句话啊。”
“大哥,我看行,就怕惊叨了方老爷子,”
“老三,你想想,万一招魂成了,我们都见了,方老爷子不怪罪我们呀?说难听点,方老爷子和父亲那是太过命的友谊,当年在战场上那是能给彼此挡子弹的交情,不和他说,这事过了那老爷子敢来抽咱们啊,你们想想?”
“大哥说的对,那老爷子肯定过来拿拐棍把咱们家能砸了,我看得和他老人家说。”
大家一致同意,就能方家去了电话。
等魏冰、方堃方婧、紫婴道长、孙倩几个人在一位J军的陪同下一起出现在魏家时,方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居然一块赶了过来,司机内卫跟来好几个。
在电话里方老爷子和老伴听魏建国说了这事,又听说是孙子方堃请来的紫婴老道,他更要来了,还把老伴也叫上,因为老哥儿几个交情太好,在方堃奶奶的眼里,魏老就是她小兄弟。
J军正是孙倩老爸孙义军,他听说是这么大事,自然要跟着来的,因为魏老爷子和他也是太熟太熟了,说他曾经是老魏的半个J卫员也不过份。
孙义军朝方老爷子敬礼,神情肃目沉凝。
方老爷子拍拍他肩头,微颌,“你也来了。”
“必须来。”
孙义军虎目含泪,声音深沉坚定。
“好!”
方老爷子也是憋了一眼的泪。
他的目光转向一对孙女孙子,方婧和方堃走上来叫爷爷。
方老爷子朝方堃点头,“长这么高了,差点没认出来,今天你算办了一件人事,能把紫婴道长请来,以前你有什么过失,爷爷也原谅你了。”
“爷爷,以前是我不懂事。”
方堃眼里也含着泪,又道:“魏爷爷把我当亲孙子,我一直记在心里,前几天我在山上被师兄洗经灌脉整整七天,什么事也不知道,冰姐姐打的电话的短信,我都没看到……没能见着老爷子最后一面,我好心疼的……”
说着方堃热泪滚滚。
大家戚然,这次又见到这个方家小魔王,也对他有些改变看法,这小子太坏了,大院里没个说他好的,唯独自家老爷子就是看这小子顺眼,好多年前硬说要把孙女魏冰给他当媳妇。
今天魏家三十多口人也看见了,十四五的方堃居然将近一米八的高大身材,体魄浑雄厚实,英朗朗的俊挺模样,真是一付好皮囊,但对这小子内在不敢恭维,只怕没变多少,在人前装乖呢吧?
但他能在这掉眼泪,能说魏爷爷对他好,他还记着,说明这小子还是有点良心的。
方老夫人拉着孙子的手,她就最疼这个孙子,以前方堃惹得祸,都是老夫人去擦p股,给人家这个说好的,给人家陪礼什么的,好在方老两口子人气人脉都高都好,没谁不给面子的,不过在大院里,基本都是绕着方堃这小魔王走的人,惹不起,我们还躲不起啊?绕道行不行啊?
老夫人有近一年没见孙子了,今天突然看到身量高大的孙子方堃,那泪就没忍住。
方堃扶着奶奶手臂,让她靠着自己身子,他对样对这位老人极有眷思。
紫婴道长在方堃爷爷和奶奶面前,不敢托大,因为他名义上和方堃平辈。
老道过来给方老两口子躬身施礼,“紫婴见过爷爷奶奶。”
这话可惊人了,什么?你也叫爷爷奶奶?
方老爷子和老夫人也有点傻眼。
魏家人全张大了嘴,孙义军也楞了神儿,这是怎么说的?
“呃,道长,你这移送呼,我怎么当得起?”
方老爷子虽近八旬,但紫婴也不小了啊。
紫婴肃容道:“贫道是方堃的师兄,小师弟的长辈就是贫道的长辈,这辈份不能乱了。”
“这个太、太、太不象话了,道长,咱们还是各论各的吧?”
老爷子也有点龇牙,只能这么说了。
方奶奶也说,“是啊,这不行,道长……”
紫婴道:“礼不可废,二老不要在意,不然贫道于心难安。”
方堃这时道:“爷爷奶奶,我师兄刚正不阿,你们就劝他了,还是说正事。”
“那好,大家也别站着,坐下来,坐下来听道长的安排,叫我们怎么做,我们怎么做。”
方老爷子坐了又道:“小辈们,都去外面,这个事不要参言,也不许乱讲出去……”
这老爷子威严极盛,他一言大家都唯唯是诺,第三代的除了方堃方婧魏冰全给轰出去了。
老爷子又道:“别把这事当个小事,传出去了人家要说咱们讲迷信了,你们都懂,但今儿个我做主,讲就讲一回吧,我为了见见我魏兄弟,事后有什么说法,你们往我身上推。”
大手一挥,老爷子极有气势的给这事定了调子。
魏家人的心不由全落肚里面了,有方老爷子撑着,就算传出去什么,也不怕有人敢说三道四。
“谢谢方爷爷。”
魏冰极为懂事,立即替魏家人说话。
方奶奶拉住魏冰的手,拍了拍说,“冰儿,最懂事了,方奶奶就喜欢你,”
魏家人一看方老夫人对魏冰那态度,心里就热乎起来,但想起方堃小瘟神的种种,心又凉了。
魏建国和妻子杨维思也向方老爷子道谢,尤其魏冰老妈杨维思,还看了一眼方堃,这孩子一年未见,居然长这么高大了?观神情表征,也是清气正能量直冒的,眸光深邃清澈,倒不象装的。
她看人极有眼力,就感觉这孩子身上有些不小的变化,不象以前那么虐意嚣狂无知无畏了。
本来女儿魏冰和方堃就是家里老爷子和方老爷子多年前定的娃娃亲,但后来再没提过,就因为这个魏方两家还闹的有点小尴尬,但两位老爷子都看到了强强姻亲的负面影响,这是他们不提这事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两个孩子或两家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他们看的更远更深。
现在魏老爷子去了,这事更没人提,但反倒是让魏家人觉得有点门了,因为后来他们也有想通那个原因的,总之,这次让魏冰去中陵念书,和方家走近,也是魏建国和几个兄弟商量的结果。
杨维思不是很同意,她怕女儿受了委屈,因知女儿讨厌方堃,所以建议问孩子的意见。
哪知一问魏冰,她居然同意去中陵,魏建国觉得女儿有大局观了,杨维思却更觉得女儿委屈了,不过今天见到方堃,也就明白女儿为什么要再给方堃机会了。这小子似乎真的变了。
“道长,招魂一事,你看如何安排……”
方老爷子在场最大,他主事问,自然别人插不上嘴。
紫婴眉目一整,微微拱手,“实不瞒您老,贫道这法力未必能做成此事,主要还是看小师弟的啊,他有大奇缘,获得破邪神刃,能镇杀万邪千妖,只是炼化度不够,贫道与小师弟两两合作,或许有点可能,数年前贫道为一位施主逆天改命,引来天雷大劫,伤了本命元神,至今无法恢复,法力大打折扣,今日招魂也只能是尽力一试,不敢保证成功。”
大家听罢,始知那传闻并非虚言。
魏冰道:“成与不成,魏家人也必感谢道长大恩大德。”
“是啊,我们魏家人必谢道长宏恩。”
一家人起身都给紫婴道长行礼。(。)
紫婴道长摆手,“诸位不用客气,先说这招魂一见,不是个小事,贫道还要和师弟做些准备,大该需要一两天的时间,如有僻静之所,还请提供一处暂用……”
大家一听也是,招魂这种鬼神莫测的大事,肯定在事前要有所准备的。?八一中文??网? .
魏建国忙道:“我家老宅是四处四合院,在五环那边,也算得上僻静,不知行不行?”
“应该可以,马上就过去吧。”
紫婴行事果断,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魏建国也赶紧安排,方老爷子和老夫人领着方婧和孙义军回方家了。
方堃、孙倩、紫婴道长坐一部车,魏家人送他们到五环老宅,魏建国亲自陪同安排一切事宜。
本来魏冰也想跟着去,但想了想也没跟去,有一些准备,人家未必想让外人看到吧?
魏家老宅正是老爷子生前住过的一处别院,有事没事就来这散散心、养养性,更多时候他还是住在大院里,这边方便和老哥儿几个交流,畅谈天下大事。
老宅虽不常住人,但也有人定期打扫,里外都干干净净的。
魏建国安排他们三人住下,问需要一些什么东西?家里人也可以去提前置办。
紫婴道长前后看了看老宅,前进院不算大,有大树参天,空间也不够开阔,进了后院,现就宽阔了好多,整个儿是一片种殖,但在九月前都已收割,现在是眼宽眼宽的大空地。
“这里可以,招魂便在这里进行,置供桌,供品,再搭灵堂以奉亡者牌位,香、纸、烛诸品都要买些,这些你明天找人办就行了,动静不要大了,事涉鬼神,忌闲人观望……”
“好的,道长,那我先走了,三位歇着吧。”
魏建国记下要准备的东西,临走前留下一部车,车钥匙给了孙倩,让这边能随时用。
方堃、紫婴、孙倩三个人回转前进院的正厅堂,在古色古香的大椅上坐下来。
此时,天色将晚,孙倩问要不要我去安排点吃的东西?
“贫道修练静坐,三五日不食烟火已经是常事,一会儿你和小师弟开车去出吃就是了,先说说准备的事吧,这招魂之祭非同一般,对阳世人来说,是折寿的事,招好了也损寿,招不好触怒阴司鬼狱还有更大凶险,虽不至于象逆天改命那样会遭雷劈,但阴司拘魂、鬼狱夺魄也是要命的劫数……”
挨着方堃坐的孙倩虽例来不信这套鬼神论,这刻听紫婴道长娓娓道来,也感头皮麻。
方堃倒不是头一次经历异遇,上次就逆天改命为卢老做过一次,中途失败,幸亏师尊紫枢显圣,不然就活活就给雷劈死了,正因有此遭遇,他就长了见识,所以心里不是很害怕。
这时皱眉问道:“听师兄你这么说,这次招魂要和阴司鬼狱打交道,其凶险也不小?”
“何止是不小?实在是很大,对我们血肉之躯的大活人来说,要于鬼神对抗,这不在一个层次之上啊,为兄元神全盛时期,倒是有八分把握做这个事,法力也就差不多够用,但现在是正不够用,而你目前也处于瓶颈口,卡在聚气之颠未能大圆满,不然晋至‘凝罡’境,法力元气暴涨十倍不止,那就更增胜算……”
“呃,对了,师兄,教我‘金刚体’秘法的梅流苏说,我若与之同修,就能使聚气颠峰大圆满并打破瓶颈一举晋阶凝罡,她修的是‘花媚体’,正与金刚体是一阴一阳的调合相辅之势。”
紫婴目中神光大盛,连连点头,“不错,金刚花媚,阴阳之秘,唯此相辅可成大境界。”
“那我叫她来?”
“小师弟,此事不能强求,她要乐意才行,阴阳秘奥全在两心相结,才能激出最大的相辅之效,若其中一人心神不能融入,秘奥相融就不能达到完美,同修收益也就会大打折扣,若只是单纯的‘身修’最多激秘奥同修三成的作用,甚至更低,仅仅是聊胜于无吧。”
“她传我金刚体秘法,就是以身心相许,这方面倒没有问题,我倩姐虽也吞服了紫枢丹,但不能炼化吸收其十分之一的威能,若是她也学会‘花媚体’秘法,和我同修金刚花媚秘奥,肯定是双双猛进,只是眼下不可能一蹶而就……”
紫婴看了一眼俏脸红的孙倩,才道:“那梅流苏自与你一心,估计会拿出‘花媚体’秘法教与倩姑娘共研其秘,你一但达至凝罡境也就有了为倩姑娘洗伐改造体质的能力,虽不及愚兄为你改造的快,但你若能融合更多的破邪元能,也许比愚兄的改造力还要强悍。”
方堃一惊,“哦?破邪元能这么牛叉?自融它入体,也没感觉多少能量为我所用,此物秘不可测啊,师兄你有没有办法让我能更大的吸收这破邪的元能。”
紫婴面色一整道:“小师弟,其实这破邪神刃的本体是神雷之力所凝,我隐隐觉得它秘蕴一门无上雷法神通,要知道雷法是万法之,雷力破一切邪障,灭杀一切物质,威猛霸道,举世无敌,你体质虽经前后两次改造,又把金刚体小成,但能不能承受得住神雷之力的融合入体,谁也不清楚啊。”
说到这他一顿又道:“要知道雷电之威,非血肉之躯所有承受,它可不和你讲什么情面,把握不好一个度,立即叫你灰飞烟灭,好一点的结果也只会留下一尸焦尸,太过凶险,太过凶险啊。”
方堃听的张大了嘴,孙倩更吓的抓住了方堃的手腕,生怕他一冲动要吸收什么破邪雷力。
大美人儿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一付欲言无止的样子。
方堃情心激涌,拍了拍她手背,要不是师兄坐在这,立即就抱孙倩抱住怀里狠狠蹂恁一番。
看见方堃眼里冒出来的火烫情芒,孙倩心头猛跳,突感浑身有种酸酥,尤其几个较敏感的地方都有微微抽搐迹象,更激起了她无限邪思,嗅着他身上那股浑雄的异味,由不得心摇神荡,绯念浮现脑海,全是与他肢体纠缠相融索取的景象,天呐,这家伙的金刚体好可怕好变态,我竟想y思邪想?
实际上,孙倩在被他情芒之眼盯视之后,有一半是控制不住,有一半还能强忍,心里也清楚邪门的很,要不是老道坐在一边,她真想坐到这家伙怀里去和他……
“无量天尊!”
老道口宣法号,一波清心荡神之声层层弥散,孙倩浑身一震,y念全消,脸红的跟什么似的。
她狠狠白了一眼方堃,螓低垂几乎搁在自己胸前凸耸之上。
方堃嘿嘿一笑,不敢逗她,忙暗运金刚体秘诀,把弥散的气息气味倒卷回体内,刚才是心中情动不由自主放出去的,居然这么厉害,让孙倩这种定力的美人儿都克制不住?
他不知道孙倩对他也是情丝万缕,根本不排斥他的‘吸引’,这是心与神合的一种境界,也就能全身心放开,自然就花痴到一般无以复加的地步,如果心与神不合,意志与身感逆行,就会产生抗拒能力,也就是换个别的金刚体对孙倩释放气息剌激她,她就算身体出现异变,但由于心神合不上身感就会自然抗拒之,那就不会花痴的扑上去献身,反而因为羞恼会痛下杀手吧?
心神合身,也是一种境界或状态,一念成魔,一念变佛,这是两个极端。
花媚体一但和第一个金刚体融合同修,共享了阴阳秘奥,就会基因锁定,而花媚体基因是唯一的一颗,给了谁此生就属于谁,心身俱降,哪怕日后情变,心神撤离,身都无力反抗,这也是花媚基因被吞噬的后果,而金刚体的基因是大包性的,有多少花媚基因他都能融于一炉,共享共存。
方堃这时道:“师兄,我冥冥中得到破邪就是大奇缘,更可能是天意,空守宝山不得用,岂不是糟塌东西?上一次不是差点被破邪灭了?但它凌厉绝杀也被我机缘巧合的化解,也认了我为主,我若还不能炼化吸收它的元能,岂不是笑话了?”
“嗯,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个理,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这事是有凶险,但师兄看我是短命之相吗?”
方堃豪气冲天,也极具自信。
紫婴不由颌,“愚兄自诩也有些道行,但也看不透你命数几何,但绝非短命之相,眼下这个事,你若能抽取出一丝雷力,融入己身,那就把招魂的胜算再度扩大,概因雷镇万邪,灭一切邪障,威慑万方呀,可以说那是百鬼惊惧、千妖胆寒的神圣天威,哪怕是一丝融入身体,你也可立于不灭之境,哪怕这次招魂失败,阴司鬼狱想拘你魂魄也休想办到,雷威护身,万邪不浸,就是如此。”
“好,我就抽取一丝雷力试融,破邪既与我有缘,定不会灭我。”
“为以防万一,若不能融,你便把它释放出体外,即便炸毁这片老宅,也不算什么。”
在紫婴看来,方堃这条命可不是这幢老宅可比拟的,十幢百幢也比拟不了。
孙倩却又抓住方堃手腕,担忧的道:“方堃……”
方堃没容她多讲,直接勾搂过,吧唧亲了一口,“倩姐,我还没恁了你,怎么舍得死啊?”
“啊……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孙倩羞涩的惊叫,忍不住啐骂。想不到他敢在紫婴面前搂了自己亲嘴,真正是狗胆包天呀。
不过正因为方堃对紫婴师兄极其信任,才敢在他面前放肆无忌。
紫婴道:“那好,小师弟,你绘一道‘祭雷符’,虚空绘制,直接召唤破邪吞噬。”
“这样就可以吗?”
“祭雷等于引雷,破邪本就是神雷之力所化,它一但吸收祭咒,自然反馈出雷威雷力,到时候你走这雷威法力即可,不过,这一接万分凶险,谁都帮不了你呀,你想清楚了吗?”
紫婴神情凝重的道。
方堃深吸一口,用力点点头。
孙倩紧张的厉害,欲言又止的模样,美目中隐泛泪光。
三个人来到堂外院中。
凝定神思,方堃手捏法诀,凭空虚绘,手指飞颤,口中喃喃有词。
“我以我血祭神雷,我凭我身受雷威,谕奉九天雷部正神,雷神雷威现,神兵火急如律令。”
但见虚空中气流飞转,光波闪动。
下一刻,一道祭符凝成,光芒乍现,凛凛如天旨,星芒纷纷舞。
符成!
方堃威吼一声,“破邪,吸收祭雷法旨!”
嗖,他脑顶之上一道银光冲天而起,折转回飞,银芒射中祭符,一触即融。
嗡!
一声巨震,大地似颤了三颤,紫婴道袍飘拂,孙倩连退三步,骇的俏面苍白。
堂厅正屋震的灰尘飞散,瓦抖土溅,那颗大树都抖颤起来,树叶更是满天飘散乱飞。
破邪蓦地放大,银芒膨胀,体积涨至一人高大,在虚空中呈法螺状自旋,就看见一缕缕银丝电芒流泄出来,很快交织成一片银白芒幕,更把破邪包裹在内。
嗖,一声裂空奇震,银电幕住的破邪冲天至十余丈高下,一顿停住,一股恐怖的威能感释出。
“小师弟注意,雷威要出来了。”
顾及着紫婴一声喝,那破邪出咔嚓一声巨响。
一道耀眼难睁的银闪雷电当空出现。
大地猛抖了一下,屋顶上瓦碎之声响成一片,瓦砾四溅。满天飞的树叶瞬间气化。
方堃早凝神以待,置生死于度外,他在雷电闪出那瞬间,暴吼一声。
“我身承雷威,我骨融雷能,我心蓄雷法,我神藏雷圣,接!”
一个接字出口,方堃跨前一步,一拳轰向闪下来的雷电末端。
“啊……”
孙倩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失声叫了出来。
雷威浩荡,破灭爆毁一切的存在啊。
紫婴都面色大变了,这股雷威,堪比雷劫之怒。
方堃当其冲,被雷威轰出体内,骨骼啪啪暴响,浑身衣裳在顷刻间爆成碎片四散,手机也在瞬间爆成了碎屑不复存在。
光溜溜的来,这是要光溜溜的去吗?
再看方堃赤躯电光缭绕,火树银花飞窜,筋肌以每秒万次的飞颤波动,某腿涨直如戟,杀气凛然,就连他的头都根根出毫光电花。
咔嚓,咔嚓,咔嚓。
随着暴响,方堃好象灭了魂似的没有了一点动静,只余电光缭绕不去,似冲不出他的身躯。
紫婴都傻眼了,“小师弟,小师弟,炼化不了就释放啊,把拳轰到大树上,快……”
说话间,方堃的身体渐赤,好象要着起熊熊天焰。
紫婴猛然出手,聚力凌空击向方堃,试图引泄雷威。
但他的拳劲元气刚触及方堃的身周,就闷震咔哧一声,被反震的巨大的力量抛出去撞飞在正堂屋檐梁上,轰隆一声,屋檐梁当场给紫婴的身躯砸塌一大片,他当时喷出一口血。
这边方堃身躯雷威肆虐下抽搐的更急,赤红的身躯渐渐转黑。
孙倩悲呜一声,“方堃,我跟你一起走。”
美人儿心碎,爱人给雷活活劈黑,她万念俱灰,飞身扑向被雷威覆盖的小情人。
说也奇怪,孙倩这一扑没有被雷威反飞,却是被缭绕在方堃身上的雷光住,顿时爆碎了她一身衣裳,和方堃一样光溜溜的准备同归。
电光雷威把两个人裹死,孙倩方堃面面相贴,似乎要被收束的雷威挤压成一个人似的。
但本快变黑的方堃这刻因为孙倩的加入,电光的锋锐似一下消息,变成了纯粹的雷能将二人身躯裹的密不透风,更使黑了躯的方堃又渐渐变白,倒是孙倩的雪躯由雪转赤,再由赤转黑,最后由黑转白,生生经历了和方堃一样的苦难折磨,可这时,雷光一丝丝一缕缕回缩塌陷,似乎正在融入二人身体之中。
方堃的手动了,臂动了,把孙倩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
孙倩微微一颤,美目注视着他,把唇迎上他。
吐血的紫婴翻身坐起,望着这异变的奇象,哈哈大笑起来,“奇迹,奇迹啊,又是阴体以化雷威之刚锐,万物阴阳秘奥,果不欺我,大危机中蕴藏着大奇缘啊,倩姑娘以身伺雷的大勇气,和对方堃的大爱心,感动了九天雷神,不仅不灭肉身,还得雷威淬体,更胜洗经伐髓十倍不止,真乃大奇缘大际遇,贫道修行数十年,今日也算开了眼界,羡煞这天大的机缘。”
雷光中包裹的方堃孙倩唇唇相印,心意相通,周身血脉经筋骨骼给雷力淬的银雪一般纯洁。
方堃动情的亲了孙倩,因为她在自己即将焦黑丢命的时刻跑过来和自己一起赴死,这大爱心把他深深感动,得遇此共赴死难的红颜,此生何求?
本来是最自然本能的一吻,却暗合法道,把阴阳秘奥一条法则体现,结果搭通了阴阳玄桥,使贯体雷威找到出循环通道,千百上万次的洗涤淬炼地二人的周身,也使他们的身躯获得极大的改造。
他们体内都有紫枢丹,也可以说是他们最后的防御底限,如果不是有这个大底,他们早被雷威炼成焦尸,所谓的大奇缘不是那么好拿的,你得有准备,有资本,而紫枢丹就是他们最大的倚仗。
冥冥中最后一丝魂灵不灭的方堃也在这次经历中,知道最后护住自己的正是体内未被完全炼化紫枢丹,因为雷威不能击穿紫枢丹,每一击只能炼化出它的一缕威能,等于是方堃孙倩借雷炼丹了。
如果孙倩体内没有紫枢丹,肯定一冲过来就化为焦尸了,雷威同样击不穿她的紫枢丹,才使她和方堃一样保全了生魂不灭,两个人借此度过最大的危机,还得了最大的奇缘。
本来以孙倩的状态,要借炼化紫枢丹才能修为大进,在这之前还要洗经伐髓,扩脉阔经,让体质改造变增强,才有可能承受炼化的紫枢丹神效,但现在命好,被雷洗了经扩了脉,更炼化了那丹的一大半,现在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和方堃一样,站在了聚气颠峰之上。
按理说方堃的修为已到聚气之颠,半步迈出就是凝罡境,但遭雷威贯体,等于又一次改造体质,又一次扩阔经脉,容积再次扩大,所以没能破境晋升,不过被雷威炼化的丹效也填满了他再次扩阔的经脉,仍旧站在聚气之颠,差一丝就能破境。
可以说方堃的积蓄比孙倩还要大,因为他三次锻体改造,而孙倩就这一次。
不过正如紫婴老道说的,就这一次雷威淬体,比十次普通的洗经伐髓都要厉害,所以这方面方堃并不比孙倩强多少,多至一两筹吧,他真正越孙倩的他拥有破邪雷刃这个不世奇宝。
此时,破邪缓缓回落,同时缩小,最后化为虚幻银光一道,贯入方堃顶门消失了。
至此,方堃也完全清神醒觉,搂着孙倩深情注视。
“倩,你真傻,”
“你死,我绝不偷生,不傻,我爱你。”
“唉,要不是师兄在这,我真想亲死你。”
念头回转现实,方堃赶紧张开大手捂住孙倩p股,回头看了一眼紫婴。
老道还坐在地上笑呢,一嘴血迹未干,神情却是异常欣悦。
一场劫难过去,一场奇缘全收,他能不高兴吗?伤倒是小事,以他怕深厚修为,一雷击不死他。
“师兄,你别为老不尊,偷看我倩姐的身子啊。”
他用身子挡着紫婴的视线,好象小孩子护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似的。
“呃,愚兄只看见你的p股,不过你们在愚兄眼里,就是孩子一般,哈哈,”
紫婴说着,蹦了起来,飘身闪到了院外,声音再传来时已经在一里以外,“你们先回屋,愚兄去买些衣物回来,总不能叫你们两个光着腚啊,哈哈……”
这道老的身手也有鬼神莫测之威,眨眼就出去里余之外,缩地成寸了啊?
本来娇羞异常的孙倩,恨不能把自己揉进方堃身里去躲着,这时紫婴远去,她也不羞不紧张了,又没是没和方堃袒裎相对过,轻笑道:“师兄好厉害,一步一里啊?”
“是啊,修为到了师兄那种地步,简直就能缩地成寸了,我们进屋去。”
“嗯。”
孙倩可没准备自己走,浑体上下没一缕线了,鞋都炸成碎屑,只懂抱紧男人的腰身。
方堃搂紧她,嗖一下就闪飞进了正堂,然后穿堂入了内厢房。
厢房里有古色古香的床具,一应俱全,方堃看见床就口干舌燥了,“倩,要不咱们……”
“打死你啊!”
孙倩知道他想说什么,身颤心跳的厉害,忙捶他一拳。
“嘿嘿,吓唬你的,我会叫流苏教你‘花媚体’,只有这种体质秘法才能和金刚体相配合,修为共进,两两获益,你把花媚体修到小成之日,就是我吞掉你之时。”
孙倩微仰着脸,几乎与他俊脸贴住,柔声道:“你这只小y贼,现在要我也没辙。”
这话倒是真的,孙倩不在乎任何东西,一心就在方堃身上,要什么给什么,要心也能掏出来。
“倩,今生不能把你明媒正娶,是我最大的遗憾。”
“留点遗憾也好,让你下辈子都会念起我的好,我不要任何名份,我只要守在你身边,爱你。”
“亲亲我的宝贝,”
一吻身心俱醉,孙倩情丝绵绵以受,搂紧着小情郎。
唇分后,方堃把孙倩放上床,揪被子盖住她雪躯,自己却不知羞的就坐在床边。
“倩,一会师兄弄回衣裳,你回去一趟,把手机和卡补一下,全炸光了,顺便给流苏打电话,让她尽快入京,我得与和她冲破聚气颠峰进入凝罡境,顺便让她传你花媚体秘法,估计用不了几天我就能把你吃掉了,哈哈哈……”
孙倩伸出手轻轻拧他大腿,“小y贼,都不知你要祸害多少良家?这次的事成不成不说,魏冰只怕也不会放过你,萧芷、流苏,再辊上她,中陵还藏着一个俏寡妇秋之惠,可能还要加上丁妤那妞儿,你就不怕死女人肚皮上啊?”
“怎么可能?我现在成就‘金刚体’,动辄威凌天地,三五个妞儿够不够我恁的啊?”
“作死啊,把腿给我,掐不死你。”
“呃,掐哪条?你说。”
“呸……”
孙倩有点经不起他挑逗,笑道:“方堃,我现在还感觉体内雷力丝丝,你有这感觉吗?”
“有啊,这雷力真是神奇,我感觉浑身充满了用之不竭的力量,一攥拳好象能捏碎一块钢的样子,雷电威能在经脉里流淌着,最后汇入元气丹田中,好象把元气也改变了,带有雷力了啊。”
“嗯,我也是这样,经雷威淬体,我的修为好象猛进了太多,不比前几天刚吃了紫枢丹,虽有暴涨,但只是把外功提升到极致,内劲元气不明显,但现在元气蓄满丹田,好象要炸似的,面明我学的紫霞基功好象运作不动这些元气呢。”
“不错,紫霞基本太浅了些,运转一般内劲还行,运转凝罡境的元气就差不多了,宝贝儿,我现在传你紫枢**,这是紫枢道典的秘法,以后就用这个秘诀运转,等你学了花媚体秘法,可以两两互用,肯定精进更快,再受我金刚体的大补,你想不突飞猛进都不行了,哈哈。”
孙倩一听紫枢**,美目亮了,“快点教我,等不及了。”
方堃点点头,神识中凝起一股奥义,直接送进孙倩脑海之中。
“哇,好神奇。”
孙倩只感一股玄秘奥义钻入脑海,分解成无数法诀,瞬间就被理解接收,好象它就是自己以前学会的知识一样,深熟于胸,无一丝不明,“真好,还能这样传功授法?”
“我厉害吧?”
方堃得意的又笑,看着绝秀的孙倩,不知为什么就那么知足。
“厉害,厉害,我男人当然厉害,嘻嘻。”
当下,孙倩用薄被子围着自己,就盘膝打坐开始行功。
方堃也不扰她,心念一动,抬手伸指,下一刻,右手食指的指尖就冒出一道银光。
那道银光一颤放大,化出破邪刃形体,约摸七八寸大小,光芒闪闪,动人心魄。
他心说,这宝贝可是当世雷宝,万雷凝成的本体神物,我用神识之力试试能否勾通它的内在,或许有什么收获也说不定。
他凝起一道神识,星目中精芒大盛,似要看透那破邪的本质,神识之力猛的灌入破邪刃中。
嗡!
下一刻,精神似乎掉进一个无穷无尽的虚空之中,白芒芒一片,全是雷光电闪,亿万兆的雷世界,永无休止的雷电在这个世界闪鸣。
我的妈呀,这是雷的世界吧?吓死宝宝了。(。)
意识坠入白茫茫一片的雷霆世界,但方堃没有被雷劈的那种震荡感觉。八一中文 =.≈≠1≥Z≥W≈.≤
他进入的是一缕纯粹的精神意识,不可能有任何实质的感受。
漫散虚空的意识无限延伸,似乎想要现什么,这里除了银电交错难道没有其它的了?
这片虚空无限之高,无限之阔,意识似受到某些吸引,直往上冲。
下一刻,意识的‘眼’看到一张巨大的银幕,呈长条状从虚空深处垂落下来。
这道银幕不知有几多少亿里之长,但宽度看上去至少也有万里之多。
意识越来越近,那银幕也在收缩,收缩的越来越小。
但在方堃‘眼’里它仍然巨大的无法想象。
最终意识不能再接近,似停顿在了银幕之前,那银幕也缩的完全呈现在他视野中,这一下看清了,收缩后的银幕原来是一道‘符’,符上电光缭绕,雷霆四溅,缩至半天高的程度不动了。
遮天蔽日的这道巨符,散出凛凛神威,能催毁一切的气势让人直接窒息。
在更清晰的显示下,方堃看到组成这道巨符的是无数扭曲怪异的符文,密密麻麻有无数亿兆。
符正面变化出更光灿的紫色光泽,这些紫光更精髓的紫色雷霆能量组成的,渐渐的它们组成了几个浩瀚磅礴的大字。
‘紫极无上雷帝符’;
这七个字有无上的威严,绽放出灿烂堪比烈日的光芒,深深印入方堃的脑海。
啊!
方堃顿感脑门儿一阵憋涨,头欲崩裂一般,意识在那瞬间崩散,化为了虚无。
听到他大叫的孙倩吓了一跳,就见方堃抱着脑袋倒进她怀里。
这一下可把孙倩吓坏了。
“方堃,你怎么了?啊,怎么了?”
此刻,方堃脸色苍白,脑门上豆大的汗珠渗出,痛苦的神情扭曲在脸上。
“怎么了?方堃,你别吓我啊。”
孙倩都吓的哆嗦了,以为是刚才被雷劈的后遗症暴了。
但在下一刻,方堃的痛苦似乎消失了,缓过了一口气,脸色开始恢复正常,渐渐有了血色。
“啊,好可怕,脑袋差点给撑裂啊。”
方堃终于说出了话,人却软的没一丝力气,只能倒在孙倩香怀之中。
“到底怎么了?”
孙倩吓的眼泪汪汪的,因为之前生在他们身上的后太可怕,她真怕有什么后患。
之前蝗引雷入体,简直就是找死行为,虽说一切过去了,但想起来还是后怕。
“我刚才……”
于是,方堃就把自己用意识探查破邪刃的事说了一遍。
听罢之后孙倩脸色也变了,“……那么大一张符?后来呢?”
“后来没有了,我就看到那七个字,紫光暴涨,我的意识就崩散了,然后就是头涨欲裂。”
“哦哦,现在没事了,你看看你,瞎折腾,吓死人了,以后可不敢再用意识探查了啊。”
力量在方堃身上也渐渐恢复着。
孙倩把他放平在床上,用被子把他身子也盖进来,光溜溜的也不好看嘛。
她把自己也盖进来,俩人紧挨着,早就有过类似的接触,倒不用再顾忌什么。
“好点了吗?”
“好多了。”
平复了呼吸的方堃,伸臂着孙倩搂紧,让她半覆盖在自己身上,那种温玉满怀的感受真好。
突然方堃又道:“好奇怪,那符怎么在我脑袋里?”
“啊?在你脑袋里?”
孙倩吓的差点没坐起来。
“倒不用怕,好象是个虚形,也不是实体。”
原来一转眼的功夫,方堃现自己脑袋里飘浮着那道符,紫极无上雷帝符。
大约也就三寸大小,在自己脑袋里晃悠悠的,‘内视’时无比清晰,仍就是电光缭绕、银蛇乱舞的那个样子,七个字上释放的紫色光芒散荡出来,一**洗涤着他的身体、经脉、骨骼、血肉……
方堃在惊疑中又现隐于中脊里的破邪虚形不在了,完完全全消失了。
怎么回事?
他心念电转,难道是破邪刃变成了这张符?
破邪之刃本来就是个挺神奇的东西,突然变没了,而自己脑袋里多了张‘符’,应该和它有极大关系吧?不然怎么解释这个现象?
和孙倩讨论来讨论去,也没得出个结果,只好等师兄紫婴回来问问他,毕竟紫婴见多识广。
他把自身受紫符雷力洗涤的情况和孙倩也说了,虽然那效果极微,但仍能感受到自己每一刻都在变化着,都在强壮着。
孙倩也说,我抱着好舒服,似乎有种微电波通过皮肤的接触传递过来,很暧昧的感受。
而方堃又握了握拳,只觉告诉他,力量比之前还要强大,这说明破邪之刃的消失换成了紫符,不仅没使自己减弱,还更增强了呢。
此时,孙倩望着方堃,目射奇光,“你的脸好光泽,好细腻,似乎有种淡紫的光透出来。”
她仔细的看,现小男人的脸光润到某种极致,纹理清晰,无暇似玉,尤其是他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无比,黑瞳中隐现银光闪电,每时每刻都似向外迸溅着一种威严。
“喂,干吗用这么迷恋的眼神儿看着我?”
方堃感受到孙倩目光的变化,不由都有点飘了。
“哇,你的眼睛,瞳孔里的变点好象变成了闪电的符号,有银着光晕圈,圈里是一片紫芒,中心好象是闪电符号那样的,真的很好看,也很奇怪呀。”
“呃,真的吗?我去找个镜子照照看。”
方堃一下就蹦了起来,光着身就跑出卧室找镜子照去了。
床上的孙倩翻了个白眼,倒是没阻止他,因为俩人的衣裳包括身上的东西都报销了,这也没有衣裳给他们穿,倒是让孙倩想起来,自己的枪好象没化灰,应该掉在院子里。
“对了,方堃,你去院子里看看我的枪,有没有被雷劈烂?”
“好的。”
功夫不大,光着身的方堃又跑了回来,手里拎着一把黑的枪,好象没有太大问题,但也通了雷电没有融化,至于还能不能用就不知道了。
枪在就好,孙倩也放心了,大不了拿出去换一只,这东西要是弄丢了,解释起来就麻烦了。
又钻进被窝的方堃道:“还真是,我的眼睛有了变化,但不是很明显,要仔细看才能现。”
“是不明显,必须要细仔看,不过你容光焕,肤色如玉质般细腻,一眼就看得出来,比之前还要俊得多呀,而且气质也不一样,隐隐透出一种凌厉的锋芒,遮都遮不住。”
这时候孙倩见他完全恢复了,心里也不担忧了,说话都露出笑来。
“是不是我叫你很动心呀?”
“有一点吧。”
“才一点?”
方堃的手开始使坏。
孙倩赶紧蜷身子保护自己,咯咯笑道:“很多很多,好了吧?”
“那就不蹂恁你了,省得我师兄回来看出什么,你就羞的没脸见人了。”
“滚。刚才衣服化灰,不知道有没有跑光。”
她还担心被老道看光自己。
方堃道:“师兄被轰的飞了出去,跌的七晕八素,咱俩被银电缠绕,就是一团光,他能看见什么?倒是后来被他看见了我的光p股,哈哈。”
两个人说笑着,等紫婴回来是半个多小时以后的事了。
也不知紫婴从哪弄了几件衣裳,估计不是买的,也不是新的,老家伙去哪偷的啊?无语了。
两个人随便穿上,孙倩就离开了老宅,开着车进市里面想办法补卡买手机去了,另外要买些衣服什么的。
……
孙倩走后,方堃就把破邪消失变成了脑袋里一张符的情况和紫婴说了一下。
“师兄,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啊……你这是大奇遇吧?依愚兄判断,那紫雷帝符才是真正的宝贝,破邪刃只是它释放出来的能量变化的一个形态,而非它的真身,只有大气运者才能堪破它的秘密获得这神符吧?”
想想也是,谁敢冒着被雷劈的风险去这么做?
而那张神符太过玄妙,若不是受到雷霆洗涤的体质,又怎么能用脑袋装它进来?环环想扣呀。
“这紫极无上雷帝符,师兄你有没有听说过?”
“没有,完全没有,你之前融合了破邪,还能化形出来应用,现在它成了你脑海中一道符,我也不知你能不能应运它的能量了,你可以试着用神识之力再勾通一下那符。”
“啊?还勾通啊?”
方堃吓声道,之前勾通了一下,脑袋差点涨破,他心有余悸呢。
紫婴道:“它既然进了你脑海里,现在应该没事了,它不以实质存在,不然你怎么装得下?”
“也是,我试下。”
方堃也觉得紫婴说的有道理,于是凝起神识,再次去勾通脑海中的那符。
轰隆。
这次意识与神符一触,只是脑际雷荡了一下,然后意识就清晰的看到那七个紫光芒芒的字。
‘紫极无上雷帝符’被他意念触及时,哗哗暴闪了几下,然后一股有如实质的奥义传递进了方堃的神识之中,下一刻,这股奥义在他识海中分解,化成了一篇文字。
‘紫极无上雷符正典’,雷符为万符之祖,威力无边,镇压万方,镇杀万邪,万千种雷法皆出于雷符,修无上雷符正典,成就无上雷法威能……
下面是雷法修练术,如何修练,如何凝成各种雷符的方法,密密麻麻一篇都是基础法诀。
在最下面,是‘第一重雷符:银雷诛邪’。
哦,真正有威力的是第一重雷符‘银雷诛邪’。
而上面那些是如何应运雷力和如何把雷力扭曲成符文的基础修练。
可见,不能把雷符扭曲成雷法符文之前,还不能去修练银雷诛邪,方堃有点明白了。
“师兄,你帮我参悟一下,我不太懂。”
方堃赶紧把这篇东西全写出来给紫婴看,倒不怕紫婴也学了去,学去也没什么,另外紫婴没有雷力,根本就无法修练。
紫婴看罢,也明白了,“哦,这个修练类似于应运元气,操控元气,就是让你把雷的元气扭曲成这种符文,那些符文你没有写出来,你脑子里应该有吧?”
“有的,那些符文我写不出来,太怪异了,而且在不停的变幻中,没有一个定式,没法写。”
“那就多观察吧,主要是熟悉驾御你体内的雷力,也就是雷电元气,我想这些雷力会和你的元气混在一起,而且渐渐的把你的元气本质改变,变成雷电元气。”
“明白了,师兄,你猜的不错,那符每时每刻都在弥散雷力进入我体内,和元气混在一起,”
说着,方堃试着运起元气,可一下就现,元气中的雷力根本运控不了,它们自动和元气分开,沉积到了元气的下面,也就是说运控元气的紫枢**,无法运控雷力。
“呃,看来要按照雷符上的法诀运控啊。”
虽说元气和雷力都蓄于经脉和丹田之中,又混在一起,可当运控时却又泾渭分明,不会混杂。
紫婴说雷力会把元气慢慢同化改变,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目前来看没有这种迹象。
“师弟,你就琢磨一下修练这个法诀。”
“好。”(。)
萧芷知道方堃去了京城,她已经开始正式上学了,倒是没忘了替方堃请假。八一?中?文 ≤.≥≤1=Z=W.
她也没问方堃去京城做什么,肯定是有事吧,好象他姐和孙倩也都跟着回去了。
因为方堃没有在学校,萧芷感觉做什么都没劲,还好有丁妤会陪着她,至于别人她也不想搭理,尤其是罗婷,现在也似躲她一样,弄的有点尴尬,比如一下课,最多说一两句话就分开了。
那个曹军好几次来找萧芷说话,萧芷压根不尿他,把曹军弄的大丢面子。
班里人全知道以前曹军追萧芷,而且觉得他们有可能是一对,但经历了瀚海湖事件之后,就知道这俩人是没戏了,曹军外强中干,又被萧芷踹伤的事,班里同学大都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
“喂,方堃去京城做什么了?那个孙倩也去了?”
“嗯,你问这干什么?不会是想他了吧?”
萧芷就爱拿丁妤来逗趣,很爱看她脸红的模样。
丁妤果然有点脸红,白她一眼,“嘁,我想他干吗?我是觉得那个孙倩太漂亮了,你说呢?”
闻言的萧芷微微一怔,然后点了点头,“是的,孙倩太靓了些,难道你觉得她和方堃……”
说到这里,萧芷没有再往下说,她自己也觉得不太正常。
丁妤就压低声儿道:“依照方堃以前的性子,我看正常不了,那家伙以前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吗?何况孙倩以前就在他身边,我倒不信他能忍住。”
如果是从这方面推测,还真象丁妤说的那样,不过现在萧芷知道方堃没有破身。
当然,没破身不等于什么也不能做,自己和他一起时也没有破呀,但也做了好多别的事。
再联想一下孙倩的靓,方堃那y贼忍得不搔扰她才怪,反正她绝不相信他和孙倩会纯洁无染。
被丁妤这么一提醒,萧芷更有点心乱。
“我昨晚上给他打电话,信号不在服务区什么的,一直打不通,真奇怪。”
萧芷并不知道方堃昨天被雷劈的手机都炸了,总之不管方堃怎么解释,她都觉得有鬼。
丁妤道:“看看,是有点问题吧?”
“连你这么正经的女孩儿都会想歪吗?”
“我就是这么猜,我想歪什么呀?”
被萧芷说的她更脸红了。
萧芷笑了下,“不提这些了,就我们现在这个年龄,学习还是要摆在位,课业之外来点别的也能调剂一下乏味的学习生活,但完全把心思放在谈恋这上,我老妈还一打死我?”
丁妤笑道:“是的,咱们这年龄是有点小,男生女生互相有点好感,交流一下也属于正常,当然我是指我这样的,至于你和方堃这类已经亲过嘴的就不提了。嘻嘻。”
萧芷瞪她一眼,“小声,给别人听到,我不宰了你?”
丁妤眨吧眨吧眼,“好吧,就不揭你的底儿了,对了,那个‘异武协会’我们去报名吗?我总觉得你要学点功夫,才和方堃更配,那个梅流苏居然那么厉害,从这方面来说,她比你有优势,更能和方堃找到共同语言,这样对你不利。”
“你说的对,我是要学,可也没必要去什么异武协会报名,那里面都是些男的,有女的也比较野性,那个梅流苏倒是答应教我了,只不过我这个年龄有点大,说是过了奠基期,她说方堃要是还有什么丹,让我要一粒吃了,炼化之后体质就会大变,面且能跟方堃搭配上……”
具体的东西萧芷也没和丁妤说,因为涉及到一些秘事,不提也罢。
丁妤点点头,“那个梅流苏是厉害呀,能飞呢,简直吓死人,方堃也打不过她吧?”
“打不过,都被她揍趴了。”
“啊?这么变态?”
“嗯,她亲口告诉我的,我也看她有点厉害,才决定和她学的。”
“她会不会诚心教你呀?”
“差不多吧。”
俩人正聊着,王东和傅铭过来了,这两个学习委员也算是萧芷的死党,谁让萧芷是他们心里的女神呢,至于萧芷和曹军闹翻,他们也不管,也不准备站到曹军那边去,他们在不得罪的曹军的同时,更乐意偏向萧芷,虽都知道对萧芷没什么想法,可萧芷身边还有个丁妤,这也叫近水楼台啊。
“班长,我和王东准备去报名异武协会,学点功夫强强身健健体,你们去吗?”
傅铭过来就问。
王东也道:“如今异武协会越来越火爆了,这个学期一开学就有好多人报名呢,丁妤去吧?”
丁妤知道萧芷不去,她自然不会去,其实她怂恿萧芷去,也是自己有点私心,她劝萧芷的借口也正是自己的想法,本来方堃会武,女孩子想和他交流,不得找点两个人的共同爱好呀?
“班长不去,我也不去。”
她回答的很干脆。
“哦,那我们去了。”
王东和傅铭有点失望,但也没准备改变他们自己的想法,主要是方堃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深刻,而他们也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要保护自己的女人,没点力量也说不过去啊,学武健身也挺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萧芷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我去京城了,方堃说有事叫我过去’。
短信过来的赫然是梅流苏。
萧芷不由怔了怔,怎么回事?方堃为什么叫梅流苏去京城?
这时候,萧芷有心给方堃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但是最终没有拔这个电话,她认为自己应该相信他,先他肯定是去做某件正事,而不是和梅流苏单独在一起,自己要是去问,就显得小气了。
丁妤问,“怎么了?”
“没什么,梅流苏也去京城了。”
“呃,不会是去找方堃了吧?”
“就是方堃叫她过去的。”
其实萧芷心里在想,方堃叫她过去能有什么?有可能要用这个女人的花媚体,因为除了这个,萧芷也想不到非要叫她过去的原因。
之前和梅流苏有过交流,也基本了解了她和方堃之间的纠缠,因为两种体质的交集,他们已生孽缘,也可以说方堃掉进了一个坑里,坑是梅流苏挖的,不过好处是方堃的修为大幅度提升。
萧芷暗暗咬了咬牙,有些事既然默认了,那还想它干什么?
丁妤看萧芷面色有些变化,也就不问这些了。
“咱们出去走走?”
“嗯。”
在五中的大门口左侧,有个衣衫灰旧的青袍道姑居然打了个地摊,在卖一些东西。
道姑盘坐在地摊前,神色安详,看不出她年龄大小,她开阖的双眼中流露出苍桑,悠远的气息,但她的面貌白净、无暇,甚至可以说十分秀美。
仔细看,她一双瞳孔里居然有莲花开谢的奇景,那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周而复始,震撼!
大该没人会注意这个道姑,以为她穷困在卖一些东西。
地摊上也没有什么,就是一柄三寸长短的拂尘,三寸大小的妙座莲台,还有一颗灰朦朦的珠子。
三样东西,其它没有了。
道姑右手捏诀,虚空挥动了两下,指尖上出现了一个核桃大小的水晶球。
那水晶球里浮现出两个栩栩如生的人影,赫然是正走出教学大楼的萧芷和丁妤。
道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吐气轻吹,那水晶球就化为乌有,好象从来没出现过。
功夫不大,萧芷丁妤两个人就来到校门口,但是因为课间校门紧锁,人是出不去的,隔着栅栏却能看到在外面摆摊的道姑。
萧芷她们也不知什么原因,鬼使神差就来到校门这里,似乎冥冥中有人指引的一般。
而且萧芷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一个和自己极熟悉的人会在校门口等自己一样,就这样走了过来,然后就看见那道姑。
地摊上的小莲台和小拂尘,都很吸引萧芷的目光,直觉告诉她,那两件东西罕见。
丁妤也看的真切,目光直接被地上的东西吸引,也似冥冥中的安排,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而地摊上那不起眼的灰朦朦小球,突然破空飞起,直袭萧芷。
萧芷本能的惊呼时,项间的白虎法牌迸溅出一缕银芒,将突袭而至的灰朦朦小球当场剌爆。
砰!
一声闷震,小球炸开,灰色气体释放,但下一刻,都吸附在银芒之上,跟着它回到了法牌之中。
此时,道姑侧看到了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两分。
而当萧芷丁妤望向这道姑时,她却如光波化形一样,渐淡渐消,三个呼吸的时间,她凭空消失。
在青袍道姑消失的瞬间,地摊上的小莲台悠悠飞向萧芷,小拂尘则飞向丁妤。
二女还没来得及惊讶,两件东西就到了她们手上。
“呃?什么情况?”
丁妤惊奇道,栅栏外的道姑和地摊没有,干干净净,好象从没出现过一样。
“不是我们看花眼了吧?”
萧芷也有一种遇上的鬼的惊心感觉,真的什么也没有了,但是手上的小莲台无比真实。
她又看了看丁妤手上的小拂尘,“可是,这是真的呀。”
丁妤也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小拂尘,又看了看萧芷手里的小莲台。
“是啊,这晴天白日的,不是撞见鬼了吧?”
这刻,校门口的安保向她们道:“两位同学,马上就上课了,赶紧回去吧。”
“哦,我们这就回去。”
丁妤拉着萧芷就走,手里紧紧抓着三寸长短的拂尘。
三寸也就是约十公分吧,她那拂尘的‘柄’占了3o%长度,银丝尘穗占了7o%。
那尘柄也不知什么木质,色呈银晶,耀眼夺目,上面有精雕细刻奇异的符文,拂尘的尾攥是个桃型,桃尖朝外,但并不锋利,那尘柄上有几古老的篆字,一时也没认出来是什么。
实际上这拂尘是一种法器,古时候它叫‘拂麈’,麈是一种动物,是四不象,它的尾巴是专门用来做拂尘的尘穗,所以有拂麈之称。
再看萧芷手里的莲台,也是小巧玲珑,精致已极,明净无染,色呈淡青,隐隐可见光泽流转。
这莲台同样是一种法器,而且是**器,但是在萧芷丁妤心中没有这样的概念。
二女对突如其来的这种奇遇有点接受不了,面面相觑。
回到了班里,二女各归各位,也没心思上课,只顾研究自己得到的东西,感觉很不真实,好象怕它们随时会飞走似的,尤其丁妤一直紧紧握着那拂尘。
而且丁妤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手心产生,就是这拂尘中似有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力量传递进自己的身体,这种传递一但开始,明显加快,丁妤眼眼睁睁看着三寸拂尘在手里缩小、缩小、消失;
与此同时,萧芷手里的莲台也一样,缩小直到消失,好象是凝缩之后钻进了手心里去。
因为手掌心里有一种实质物体灌入的真实感,它并没有消失,而是进入了身体中。
丁妤也有同感,手掌心充实憋涨,那股力量从手心进入体内,延臂而上,最后轰隆一声入脑。
她就感觉脑袋一涨,眼黑了一下,但下一刻就恢复了正常,同时眼里的世界和视野里的一切都生动起来,六识灵觉十倍的提升,浑身上下也似充盈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萧芷和丁妤的感受完全相同,两个人不约而同对望了一眼,均看到对方惊讶的目光。(。)
萧芷和丁妤获得奇遇的这个上午,方堃正坐在魏这老宅的参悟着什么。?八一?中文? ≠.≤≈1≤Z≤W≥.=≠
他基本一夜入眠,只是盘坐修练雷帝符传授的基本法奥,他驾御体内微弱的雷力,照着脑海中的奇异符文模样扭曲,他甚至知道当雷力扭曲成符文时,雷力才具备真正的威能。
这一夜参悟,他明白纯粹的雷力只是一种能量,它不掌握法则,只有把雷力扭曲成符文,它才能掌控真正的玄奥法则,施展出来才具备神奇的威势。
九种怪异的符文形状,方堃用一夜时间,勉强扭曲成了其中最简单的一种,剩余的八种,一种比一种复杂,以自己初涉此道的浅薄修为来看,能扭曲练出这种最简单的也非常不容易了。
当雷力被扭曲成符文,威力陡然大增,体内微弱的雷力,似陡增了十倍不止,那缕细若游丝的雷力一下变成了牙签粗细的符文链条。
这一刻,方堃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笑容,一夜悟修,有成果啊。
时已近午,他一个人静坐在卧室床上,捏着法诀,随手一挥,一道银光飞出指尖,就牙签那么粗左右,乍看是一道银练,看眼好的人能看到这条银练是由一枚枚符文形状连成的链条。
符文就是法则,扭曲的形态就代表天地间一种神奇的力量,这种力量是什么没人知道。
识海中那神符还在弥散着无穷无尽的雷芒,这种雷芒被方堃聚起来扭曲凝练成一个又一个符文蓄存在丹田,每时每刻他都在增强着自己的力量,法由心转,不影响他做其它的事。
卧室外乃至房屋外的一切,他不需要去看,释放六识灵力出去就感应到一切,在脑海中以图像的形势呈现,只从这一点说,现在的方堃已经不是今天前的方堃了,他的修为迈进了一个全新境界。
这个境界是法则是的境界,是精神领域的境界,是个鬼神莫测的境界,和本体力量无关,即便因为雷力的入体,他本体修为也大增,但纯元气方面并没比以前强太多,只是再次扩阔了经脉改造了体质,使他突破了以前的容量,甚至叫他从聚气境的大圆满掉落到‘圆满’,可以说跌了一个境界,这都是因为容量增大的缘故,对他来说不是坏事,而是千百年难遇的好事。
体质的晋阶造成境界的跌落,这是难以想象的奇缘际遇,毕竟体质才是根本,而境界是可以修练出来的,体质再修练也受先天之限,不是想提升就能提升的。
一般人境界跌落,修为肯定大步缩水,而方堃境界跌落,修为不减反增,这就是不同之处。
看到挥手之间银练符文链条完全在掌控之间,方堃知道自己能修练‘第一重:银雷诛邪’了。
这‘银雷诛邪’应该是雷帝正典中入门的雷法,只有掌握了它,才能循环渐进,修练更高深的玄秘雷法,这和读书一样,总得一年级一年级的升上去嘛,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要慢慢积累沉淀。
银雷诛邪是一个法阵,是雷力符文链条组成的一个法阵,凝成这个法则,笼罩一方虚空,处于法阵内的一切都将受这个法阵的制约,这法阵杀伤力奇巨,在雷光暴闪的阵里,可灭杀一切鬼邪。
再次入静的方堃,开始凝练银雷诛邪法阵,勉强构成的法阵却很小,连三丈方圆也笼罩不了。
方堃就知道自己的雷力积蓄太弱小,无法放**阵笼罩的空间,三丈已是极限,再往大阔的话法阵就崩溃了,不过就凭这三丈大小的法阵,形成一个对自己有效的保护罩还是可以的。
怎么能抽取更大的雷力,是他目前最渴望的,但雷帝符弥散雷芒威能的度和量似亘古不变,也没什么办法加大这种吸收,自己的体质也需要进一步巩固,不然雷帝符怒放能量,还不撑裂自己?
想通了这些,方堃就收了功,反正不需要盘坐静修也可以吸收雷芒,法由心转也可以自动凝练雷力符文,等修练下一种符文时再静修吧。
这时他准备下床,就看见床边放着一叠衣物,内外全有,就知道孙倩给买的,还有新的手机。
几分钟后,换上了新的衣物,拿了手机,他步出卧室。
外面除了紫婴、孙倩,还有魏冰的父亲魏建国,和他妻子杨维思,这两口子亲自过来做这件事,不敢假他人之手,设灵堂,摆法案诸事,都请紫婴老道指拔,生怕哪里做的不对。
紫婴盛名不光在华青一代,国内也是小有名气,只是他不常出设坛传法,在宗协里没大名气,也很少出现在全国性的媒体报道中,可实际上,紫婴老道还是有真才实料的一个传奇人物。
别的不说,就紫婴老道替人‘逆天改命’并遭雷殛而不死的事件,已经让他十分轰动了。
杨维思本来是位知性的有智慧的女性,她从来不性什么鬼邪神怪之类的事,认为都是‘牛鬼蛇神’之类的产物,哪怕紫婴有逆天改造的神奇能力,她也不认为是老道的能力,说不准还是那人命大不该死呢?总之,对紫婴老道有一定的尊敬,但不会完全的信任甚至崇拜。
而魏冰这个亲妈杨维思不在地方上工作,她一身戎装,肩膀上扛着4颗星,居然是‘大校’;
杨维思脸色清冷,神色肃容,加上本人秀美端庄,自有一股令人不敢暇想的威严,她那种气威而雅,淡而肃,予人一种生人莫近的感受。
魏建国在自己老婆面前都不自信,在家里谁都知道,杨维思才是家长,里里外外的事都她来主。
不过,在人前的时候,杨维思极给丈夫面子,看似魏建国在做主一切,其实不时的拿眼神请示老婆大人,怕万一哪件事做的不好,回家被老婆收拾。
魏建国倒不是怕老婆,实在是老婆的智慧比他高的多,他想不周全的事,他老婆一念全通。
而魏冰全继承了她母亲的优点基因,淡淡优雅的气质和老妈是一模一样的,行事风格和作派也近似母亲,那种强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是装出来的,太多的人在魏冰面前都要自惭形秽。
甚至之前的方堃都不想面对魏冰,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太强势,有压倒一切的那种优越感,让别人只能仰望高高在上的她,而不能亲近,似乎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在人人平等的这个社会,没人想叫自己闹心,所以魏冰这种淡淡而高的姿态,让她身边都没有几个朋友。
现在的方堃在任何人面前,也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了,不因别人的优越感而自贱,不因别人的高贵而卑微,不因别人的强势而懦弱,更不会遭遇别人的压迫而弯腰。
别说是魏冰,就是魏说的母亲杨维思也不能叫方堃有所顾忌,他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方堃了。
如今的方堃举手投足之间都挥洒着大气,流露出自信,更因为雷力的淬炼多了一种凌厉的锋芒。
杨维思坚持过来老宅的另一个含义,就是想多观察一下似生了改变的方堃,女儿魏冰去中陵上学念书,其真实目的是接近方家这个少爷,因为魏老逝世改变了一些东西,而魏家人几经商榷都认为和方家姻亲是最佳最好的选择,杨维思本人都这么认为,但又怕委屈了女儿,所以心里有些矛盾。
昨夜经历雷淬的方堃,似又长高了一些,但不明显,实际上是又长高了三四公分,身体更宽厚壮实,衣物遮掩下的筋肌都似显出凸凹的形状,让人感觉到他体魄中孕育着惊人的力量。
尤其方堃的俊脸,晶莹剔透如无暇玉质,星目深邃无尽,漆黑的瞳孔聚着神光,一点白心中闪着银芒,这双眼有弥散出一股叫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使你忍不住要盯着它,然后掉进他眼里的世界。
“魏伯伯,杨阿姨,你们来了。”
方堃主动打招呼,他如今的身量几乎和高大的魏建国一样高,而且丝毫不显的瘦削,肩背更宽更阔更雄健,站在那里似山岳一般沉凝,予人可靠、踏实、即便遇见风暴也不会崩塌的奇异感觉。
魏建国现在看方堃就顺眼多了,因为魏家决定和方家联姻,心态转变之后当然就不一样了。
“好好,方堃你现在长成了,才十五嘛,看看这身量,都和伯伯差不多了,不错不错。”
魏建国表态时,还瞄了老婆杨维思一眼,大该怕自己说错了什么,现她脸色无异也就放心了。
其实杨维思心里很吃惊,仅仅过了一夜,她现方堃更高深了几许,感觉比昨天还高阔,难道自己昨天看花眼了?让她相信一夜一间能窜高三四公分这种事,肯定是不会的,只能认为自己眼花了。
同时心里说,男孩子长这么俊,脸上连一颗小黑点都找不到,也是奇怪了,自己都这种经历岁数了,还觉得他好看帅气,想多看几眼,别说小女孩子了,更是受不住这种魅力的侵袭吧?
也难怪女儿会痛痛快快的答应去中陵上学,感情她的心里也在生变化?
能从方堃的外型气质和神韵中看出,他和以前真的不同了,怎么会变成这样,谁也不知道。
不过就方堃现在这个样子杨维思是能接受的,甚至认为自己见过的男孩子中没有比他更出色的。
这孩子变了好多,人情世故、语言表达都十分精练,而且得体大方,完全没有小孩子的拘束和幼稚,他也似把你当成平辈的人物,而不是什么长辈,这种成熟的心态让人不敢置信。
杨维思微微一笑,“方堃的确长大了,不象个小孩子,来,坐过来,和阿姨说说话。”
她这个态度的表态,让丈夫魏建国都很吃惊,因为他知道,老婆一直不待见方家这个小子。
今天居然让他‘坐过来’说说话?这是什么情况?真正的丈母娘看女婿?有越看越喜欢的趋势?
魏建国也知道,女儿和方家姻亲最大的阻碍就是老婆杨维思,她要是转变了态度,那魏家这边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剩下就看方家那边,甚至看方堃本人的态度。
方堃也是有点受宠若惊,他深知魏冰老妈杨维思不那么好说话,今儿这态度有点问题啊?
他心下把邢玉蓉拿来和杨维思比了一下,现邢阿姨在气势上也不及这个杨维思,这是家庭薰陶出来的,先天的优势基因,邢玉蓉的邢家和杨维思的杨家是不能比的,就是她公公的萧家也比不了。
杨维思的父亲虽然走的早了些,但他是和魏老、方老一个级别的人物,当然不同了。
方堃心里苦笑,但还是坐了过去。(。)
午后,孙倩驾车前往机场,去接梅流苏。八一????中文 ?.1ZW.
而方堃则由紫婴老道传授他招魂之法,此法是紫霞山道统中一项秘术。
《紫枢道典》中第六卷《血符山》中记载的秘术,高深玄奥,以方堃现在的修为境界和实力,按理说是不能应运操控这种秘术的。
但现在紫婴对招魂没有把握,又必须借方堃的能力来施展,就只能提前教他了。
实际上,方堃现在才处于道典第三卷《朱雀神》的修练阶段。
不过,方堃因为奇缘际遇,获得了雷力威能的融合入体,就等于拥有了施展《血符山》这一卷操控的能力,而且他的雷力化符,比《血符山》更为高深,因为所谓的血符,是要滴血制符的,可雷力威能直接扭曲提炼的符文更加神妙,也可以说掌握了方法,他就能凭雷符威能进行操控秘术。
紫婴为他讲解,魂就是一团意志元气,有自己意志和独立思想的一团与众不同的元气,每一团这样的元气代表一个魂命。
因为受神鬼法则的约束,人死后的魂命要归于‘阴司之狱’,受到管辖和制约。
人死后飘散出来的魂命元气,最多在这个空间游荡一天,就会被‘大阴司’吸附,它对魂元气的约束就和地珠万有引力对所有物质的约束一样强大,谁也别想逃脱这种强大的约束。
一但被阴司拘走,就不会被一些能左右魂元气的力量所控制,这也是紫婴说的,一天之后很难招到魂灵,其实就是他的力量不足以打破‘大阴司’这道壁垒,把想控制的魂灵操控在手里。
大阴司壁垒是‘魂界法则’,不是什么力量想冲破就能冲破的,它有它的威严和操守。
“……小师弟你只有冲破魂界法则,才有可能把老魏的魂灵拘拿过来,并使他这团魂元气化为人形才能交流,这都需要强大的力量为支撑,拘拿,化形,甚至让他开口说话,都是你的力量赋于他的神奇能力,否则纯粹的一团元气,它表达不出想要表态的意思来。”
听紫婴这么说,方堃有点目瞪口呆呢。
“呃,那我行不行啊?”
“行一行,愚兄也不知道,你的雷帝法有多强大,愚兄也没见识过,更没听说过,或许师傅他老人家知道,可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人间了,我们无处求证,只能自己去验证。”
紫婴确实不知道雷帝符法的威力,所以他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他又道:“大阴司魂界法则不敢小觑,威能至大,一般来说,很少有什么力量能穿透它,即便是穿透了也要受到反噬,愚兄曾为别人逆天改命,也是元神穿透魂界法则的一种大胆行为,被阴雷反噬,元神差点崩灭,现在这伤也没恢复,所以再没有穿透魂界法则的能力了。”
“哦哦,原来如此。”
“至于说拘魂召见不复杂,念其名,以法力包裹其魂灵元气揪扯出大阴司壁垒即可,要做的就是击破反噬的阴雷,抵御住大阴司的吸附之力,这期间快完成招见,当你松开法力不对其保护时,其魂灵自然会被大阴司的吸附之力吞噬,再次进入阴狱。”
“这样啊,也不知我的雷法威能,能不能穿透魂界法则?对了师兄,这魂界在哪?我怎么弄?”
紫婴微微一笑,“魂界无处不在,门户无数,比如坟丘,陵墓,公墓,灵牌,死者照片,死者衣物,棺材,墓碑等等,但凡沾了死气的东西,都有魂界法则的存在,它凭此禁锢每一缕和该物品相关的魂灵,怕那魂灵从他熟悉的东西里释放出来,但这些东西上的魂界法则对活人没任何影响,它只对魂灵元气起作用,等于是封死了魂灵每一条可能释放气息的路,只要是他生前沾过的东西,都存在魂界法则的封印,所以说魂界法则,无处不在。”
这么玄奥的魂界法则啊,不过也说的有理,是那么回事。
“而死者的灵牌之位是最大的出入门户,招魂一般都是拿灵牌之位招索的,因为这座门户最完整,其它的东西不能和灵牌相比,招魂难度也就大了许多,因为它们不完整,只能招到一完整的残破灵魂,甚至意志和记忆都缺少很多的,招出来的意义也就不大了,当然,想从这些东西中招来完整的灵魂,那就要十分强悍的法力,所以说它难度大,就是在这里。”
紫婴进一步解释,让方堃对此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明白了,师兄,你教我一下招魂秘法的术诀,”
“好。”
紫婴凝起一道神识之力,灌给了方堃的识海。
下一刻,方堃识海中分解出一道法则秘义,是关于招魂的术诀,他手捏法诀熟悉起来。
一直听他们说话的孙倩,不插一语,只是静静听着,也是她这习的一个机会,她身上也蕴蓄着雷力威能,若是学会了秘诀,也可能施展一些吓死人的法术。
方堃就坐在椅子上,闭目运诀,熟悉起来,掌握运诀的决窍,其中包含一些封挡阴雷的经验,阻止大阴司吸附之力的秘方,这都是紫婴老道的经验,对方堃来说极有益处。
‘血符招魂’只是《血符山》这一卷中的一种秘术,而且只是小秘技之一,不算什么。
招魂这种小事,只要死者在24小时,施展出来就有很大可能召见,因为大部分离世之人的魂灵会留在自己生前的居处久久不去,难以割舍,哪避孕药阴司来拘他走,他也要挣扎的。
24小时之内的召魂把握很大,大到有9o%的把握,哪怕紫婴元神受伤未愈也能办到。
但过了24小时,他基本就没能力了,以前元神未伤,他还是有信心穿透魂界法则做点事的。
但是逆天改命不同于招魂这种小事,大阴司的阴雷那是很轻的反噬,而改命就难度大了,穿透魂界法则,还要进入阴狱,勾改生死薄上既定的东西,这完全是逆天行事,遭受的反噬就小不了。
本来紫婴在修行上还会有更高的成就,可就因为逆天改命受反噬伤了元神,而不能把修为提升到更高的境界,除非他能修复受伤的元神,照目前来看,他还没有完全修复元神的能力。
他师傅还在的时候,他曾求过师傅,想让其出手修复自己的受伤元神,但师傅说这是因果,你必须承受,这个问题你必自己解决,师傅帮了你,你境界可能跌落,永无再进的可能,将来你小师弟或许能帮到你,你且安心等待。
紫婴也知道师傅不会骗自己,他老人家真的出手,修复自己元神只是一件芝麻小事,但涉及到因果关系,那就不是小问题了,他若还想在修行上更进一步,就必须承受因果。
只有大智慧的人才能理解什么是因果,紫婴也就不再提这个事,等自己小师弟成长起来再说。
种因得果,天道循环,有了因才致果,人的力量根本不能左右那种变化。
而修练中的方堃,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想,如果用雷力符文链条来化成青龙白虎,会如何呢?
这个念头在脑际衍生出来时,他的手上就冒出一缕银光,正是雷符链条,那链条在瞬间就化形成了一条龙形,而且是栩栩如生,如同实物一般,但那条龙实在有点小,也就一收掌长短。
感情是自己体内积蓄的雷力太弱,凝化成了龙的形态,也只有是这和大的一条。
不过就这条小龙,看在紫婴的眼里,却又不同,那银芒耀眼的小龙显然蕴储着无上的威能,这条龙放出去的话,估计钢板都能击穿一个窟窿,血肉之躯根本承受不了它的威能肆虐。
“呃,师弟,你把雷力应运到这么纯熟的程度了吗?能化出龙形?”
化出龙形并不简单,这关系到能力量的掌握和应运,随意的扭曲和驾御,光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能在短时间内修练出来的,方堃似乎有这方面的天赋,很是叫人吃惊。
念动之间小龙变化成了一只银虎,银芒崩溅,威势凛然,它蹲踞在方堃的掌心,做仰天吼状。
青龙白虎做为道门四灵兽,本身蕴含的意义就不同,一但幻化成形,就等于掌握了四灵法则,拥有了四灵威能,足以镇慑鬼邪,这比那些开了光的镇物画像之类的管用亿万倍一止。
本来这魏氏老宅长年不住人有一些阴气,在龙虎显形之后阴霾尽散,宅内涌现一片和祥之气。
紫婴明显感觉宅内的变化,因为他本人精通此道。
“这神物威能果然不可则度,以雷威能量所凝,更是威慑万方,厉害。”
睁开眼的方堃看着掌中虎,不由笑了,“师兄,这么小,管什么事?”
“小师弟,你别小看它,这是只真正吃人的虎,比你元气所化召唤出来的‘意白虎’要厉害的多,它蕴蓄着可催毁一切的雷威能量,别说是血肉之躯,就是钢浇铜铸的也扛不住它啃一口。”
“呃,这么厉害?”
“当然,就说刚才那条龙,估计捅穿一寸厚的钢板也不是问题。”
“只是太小了啊,不象意白虎那么大,吓就把人吓死了。”
紫婴笑道:“碰到真正的高手,吓是吓不住人家的,你仔细看这只虎,细密的银芒雷力是由一枚枚极小符文堆集而成的,这才是雷威精髓所在,它比单纯的雷电力量要巨大十倍不止,因为这些符文凝成了雷威法则,勾通了天地能量的玄奥,厉害就厉害在这里。”
当然,举世之上能驾御雷威能量的存在,紫婴还没有现,就是普通的雷力能被人所用,也是不得了的大事,何况是凝练出法则的雷威之力,那更是要惊天地、泣鬼神。
法则之玄奥不是人能想象的,也不是能用语言形容出来的,它神妙的叫人瞠目结舌。
“师兄,你说这头小虎和那条小龙,在招魂中抵御阴雷反噬,会不会有效果。”
“如果反噬的阴雷不是很变态那种,那条小龙足以把它捅炸,主要它秘蕴雷威法则,镇万邪的妙用也叫阴司忌惮不已,愚兄认为它很牛。”
方堃又道:“我浅修了一下‘银雷诛邪’这雷阵,师兄你帮我看一下威能如何。”
说话功夫,他信手一挥,头上三尺就出现了一张银网,笼罩方圆两米大小的空间,银光交错,结成的这张银芒之阵,看上去诡奇玄奥,又似隐含无上秘义。
银网法阵垂下来的银雷电丝不停闪烁,把房内照的银白一片,咔嚓咔嚓的脆响在屋里如爆豆一样连声不断,那是一条条银丝电炼爆开的异响,每爆一条下一条跟着幻现,如此往复,生灭不停。
紫婴目光有些呆滞,同时也感受到极大的威胁,可见这银雷法则中蕴藏着无上威能。
“啊,这个就更厉害,我看这次招魂问题不大了。”
紫婴老道出了感叹之语。(。)
一看杨纷乱思和方堃坐在了一起,魏建国就请紫婴一起去后院看看法案灵堂的布设。八??一?中文 ?1㈠Z?W㈧.㈠
孙倩也不想留下来,省得让杨维思觉得自己碍眼,就也跟着去了。
方堃还不清楚杨维思的职权,但是孙倩很清楚,因为杨维思基本等于是她的顶头上级,她正在内卫系统中担任要职,是‘特监委’的一个副总监,绝对的位高权重,不容小觑。
虽然孙倩被方家指名要了过去,但仍受‘特监’的管制,毕竟她是特监在编的一员。
从上下级的关系来说,孙倩在杨维思面前肯定是有一些压力的,和她面对多少有些底虚。
偏偏杨维思的女儿又和方堃有娃娃亲协定,而孙倩和方堃关系那样,这是她心虚的原因,如果不存在这一节,她就能做到心底无私天地宽,但问题现在她做不到。
所以,魏建国请紫婴一走,她也说跟去看看,能帮什么忙,就也离开了,剩下方堃和杨维思。
倒是让杨维思觉得,这个孙倩很懂事,就是长的太美太秀靓了,放在方堃身边不合适吧?
的确,孙倩太秀靓,杨维思认为,自己女儿魏冰在秀色颜值方面都不能压制她,持平都难。
魏冰比方堃大两岁,和方婧同岁,还未完全长成,当然不能和已经是成人的孙倩去边。
再过几年,魏冰完全成熟起来,绝对能和孙倩分庭抗礼,现在不行。
杨维思现在心态转变了,自然一切从女儿的利益角度去考虑问题,把孙倩这样一个大美女放在年轻气盛的少年身边,这迟早不得出事啊?而且方堃这小子有前科,大院里也是有名的小坏之一。
她心里琢磨着这些,面上神情丝毫不变。
方堃坐过来笑了下,他能从杨维思看孙倩的警惕目光中现一些东西,这也正说明杨维思的心态变化,毫无疑问,她是替她女儿魏冰在敌视孙倩。
“方堃,我听说孙倩一直是你的老师?小时候教你练过武,是吧?”
“是的,阿姨,我上四年级时,就开始学武了,就是孙倩姐姐教我的。”
“姐姐?你叫她姐姐?不是姨吗?”
杨维思更警惕了。
“哦,是我师傅让我这么叫的,收了她当记名弟子,她就等于是我师姐,代师传艺,我要叫她姨,她岂不是跟我师傅平辈了吗?阿姨你也看见了,我师兄紫婴那么大了,总不能叫他更低一辈吧?所以就这样了,有什么问题吗?”
方堃还反问。
杨维思哦了一声,笑笑道:“没什么,就是有点奇怪,倒是知道孙倩是你的保姆,那时候送你上学什么的,原来等于是你师姐,明白了。”
方堃心说,是师姐老婆,谁也改变不了这一事实,谁乱插手我和谁急。
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和孙倩的关系,到目前为止,方堃最最最信任的人就是孙倩。
而且孙倩是他现在的奢糜小享受,她比自己大是没错,但这种大是多了责任心,使她更疼自己,更受护自己,更对自己依顺,嘘寒问暖,无比关切,任劳任怨,一心为己,这种贴心人去哪找啊?
谁敢破坏这个关系,方堃就可能把这个人当成自己的敌人。
当然,他也理解杨维思‘敌视’孙倩的原因,是为了魏冰呗,她心态转变后,看方堃等于是看女婿的眼光了,自然不希望女婿身边有这样一位出色的美女相伴。
杨维思知道孙倩隶属方家,就象女儿的保护人‘云叔’属他们魏家一样。
孙倩的父亲孙义军就是老方的部下,他女儿继续跟着方家子弟也是正常的,别人能说个什么?
比起孙义军在J方的影响,杨维思还是差了许多了,她只是在‘特监’这边有相当的权势,不过杨家的总体影响力不是孙义军所能比的,毕竟老杨也曾是一位有相当影响的存在。
魏冰的几个舅舅也都有相当的名望,祖荫之余辉还在挥作用。
不过这次老魏的逝世也使杨家的祖荫余辉又淡了一分。
每失去一个依靠,自身的影响就会降低一分,主要杨家和魏家是姻亲关系,所以有直接关联。
“你冰姐以后在中陵读书,方堃你要多照顾她。”
杨维思说这句话,等于把女儿托付给了这小子。
“那是一定的,有我吃的就少不了冰姐的,这一点请阿姨放心,谁欺负冰姐那就是欺负我。”
“嗯,有你这句话,阿姨就放心了。”
杨维思点点头,双道:“听你师兄的意思,这次招魂的事,你也要挥一些作用?”
“是的,可能以我为主吧,师兄他元神受伤,一直未能恢复,估计是我来担纲大任。”
“这种事玄而又玄,阿姨心里没底儿,靠谱儿吗?”
直到这刻,杨维思也不敢相信,人死了,还能招回魂来一见?这基本是天方夜谭。
鬼灵精怪的事,她一直也不信,自己也没有遇上过,甚至一说起来都有点头皮麻的感觉。
“阿姨,这人世间有千奇百怪的事,有的是从科学角度上也无法解释的,鬼魂这个东西是一般人肉眼无法看到的,灵魂是一团纯精神的元气,这团元气有它自己的意志,用我们更能理解的直白话讲,就是思想,人在死后脱离了肉身皮囊,灵魂还原为一团精神元气,归于天地之间,但是用神鬼论的说法讲,这团含有意志的元气,会被管理类似灵魂元气的一个机构拘束,就是我们常说的阴司。”
越听方堃的话,杨维思越感到心虚。
“呃,方堃,这是你的神鬼论吗?”
“不是我的,是世间无数人的,大家都认为人死后有鬼魂,所以丧葬这些仪式一直存在,阴宅风水堪舆地论,都归类为一门科学,这一套东西该不该信呢?研究它的人可能会信,不研究的可能不信,谁家也死过人,谁家也治过丧,对不对?这已经成了一种习俗,根深而蒂固,没见谁家人去世主随便扔到垃圾堆的,是不是?”
噗,杨维思被他这句话逗死了。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还能扔垃圾堆去?”
“我就是比喻一下,哪怕不信这些的人,也对鬼神心存着敬畏,尤其死者是自家的长辈,更不敢有丝毫怠慢,尽极操办治丧,令其感到逝后子女们对其的孝顺,可谓极尽哀荣之能事,活着人的求个心安,以全孝道,以寄哀思,其实死了的人对知着的人能有多大影响呢?只不过大家都信这个。”
听方堃侃侃而谈,杨维思频频点头,现这孩子的思想极为成熟,象这种事自己都没有他理解深刻,认识深刻,也说不出他这么一番见解来。
“方堃,阿姨以前倒是小看了你,居然懂得这么多。”
“我这属于一务正业,象我这个年龄的孩子,现在学习第一,我却在神呀鬼呀的瞎研究,给我爸知道,不敲断一条腿也要骂的狗血喷头呢,阿姨你就别夸我了。”
话是这么说的,十四五岁的孩子,不正是要把这习放在位吗?不然以后靠什么谋生养家?
杨维思却说,“每个人有自己的路,学业是正路,但也不妨碍有自己的兴趣嗜好,阿姨看你也是好样的,和以前大不相同,完成学业的同时,展自己的优势长处,也未尝不可呀。”
“阿姨是个好妈妈,我爸有你这么通情达理,我就偷笑了。”
杨维思笑了笑,脸上的神色更柔和了,“方堃,阿姨把手机号留给你,以后随时勾通。”
“好的。”
方堃拿出新手机,把杨维思的手机号存了起来。
他知道所谓的勾通主要是被杨维思敲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人家准备把自己当女婿来着?
其实,方堃心里挺纠结的,以前他认为和魏冰的事没影,现在却因为老魏的过世,又提上日程。
倒是自己一直认为能走到一起的萧芷和萧家,又成了未知数,因为父母是更乐意和魏家姻亲的,他们从魏冰小的时候就看着她长大,极为看好此女,想改弯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也不容易。
前些时自己倒是说‘强强联手’的憋端被父母接受了,但转眼之间因为老魏的过世,就不存在什么强强联手了,魏家因为老魏过世将每况愈下,‘强’是曾经的事了,是过去的历史。
当然,方堃信念坚定,并不因此就改变对萧芷的态度,他甚至心里认为,萧芷是个气运浓厚的大缘人,正是因为她,自己才得遇破邪,更是因为她才融合破邪,以致有了今天的局面。
何况自己有许诺萧芷,就不能轻易放弃,未来的路可能满布荆棘,但还不能阻挡他的脚步。
他也无法估量未来会是一付什么样的局面,但让他放弃萧芷是不可能的事。
至少在目前来说,萧芷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仍摆的很正。
不过萧芷不是第一,第一被得不到名份的孙倩占据了,她早就埋入了方堃的心底,牢不可拔。
如果有一些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方堃不能和任何人讲,都能和孙倩讲,这就是信任。
方堃知道孙倩不会去争那个位置,她只会默默守在自己身边,直到老去。
但是除了孙倩,萧芷、魏冰、梅流苏,她们都会去争,明争暗争各种争,这就是不同之处。
心念流转之间,方堃并不因杨维思的态度而动摇本心。
杨维思道:“方堃,你师傅教你的东西,就能招魂吗?”
“那个我还没有学会,因为比较高深,我师兄还要教我,我现在的修行还浅,要一步一步来,不过我本身有奇遇,某方面来讲越了我师兄紫婴,只要掌握了方法,我施术就比他厉害些。”
“哦,原来是这样,那、那个招魂会不会吓人?你冰姐说想来看,行不行?”
方堃蹙着剑眉,“吓是有些吓人吧,我都没见过那个场面,不知会是什么样的,我师兄应该知道,等招魂之前让他给大家说说,好叫众人心里有个准备,别到时候吓尿了。”
杨维思翻了个白眼,还能吓尿了?不至于吧?
“那招魂时,家里人也没必要都来吧?比如一些小孩子们,别吓坏了。”
“我也这么认为,冰姐非要来就让她来吧,老爷子的嫡孙,谁想来就来,我觉得没禁制,真要能招魂一见,也是个机会,也让大家有了另一种见识,是丰富人生阅历的一种方式。”
杨维思压低声,“毕竟是和鬼见面,你看身上是不是背个符什么的,别跟上了东西。”
她小时候也有类似遭遇,说病不是病,就是难受,看大夫也看不好,后来找民间一‘大仙’给看了看,说跟上脏东西了,做了个法事,还真就好了,有时候说不信也不行。
“这个我师兄我安排的,不过真跟上什么也不怕,我就能够摆平各种小鬼野魂之类的。”
对此,方堃还是极有自信的,他的‘骨青龙’‘意白虎’都是专克鬼邪的存在,一经唤出鬼怪惊惧,除此之外杀伤力还十分巨大,鬼魂也就是精神产物的一团意志元气,被青龙白虎撞散碎不意外。
“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还有这本事?快成神棍了吧?”
“阿姨,你别小看我的传承,是紫霞山正统哦,不比江湖民间一些跳大仙的小把戏,我师傅更厉害的吓死人,只不过他现在不在了,有可能离开这个世间。”
说到这,方堃不由望向外面的无尽虚空,心里流淌着对师傅的思念。
那一刻他的眼神悲楚而生动,似要把一缕思念寄托到宇宙深处。
望着方堃,杨维思心里有股难以言喻的悸动,那刻她产生一个念头,就是这孩子将来有大出息。
倒不是成人成圣的那种,总觉得他会在属于他的领域里,达到前所未有难以企及的高度。
……
回到家后,杨维思拉着女儿的手在房里说话。
“妈,你真觉得方堃变了?”
“嗯,和他谈了话多,他一点不象个十四五个小孩儿,心智之成熟,基本达到老妈这种水平,”
“啊,不是吧?”
魏冰有点吃惊。
杨维思却道:“妈就是这么认为的,本来老妈觉得他和我一起说话,会有拘束感,或在老妈眼神下,他会紧张放不开,可我完全错了,他随意挥,风轻云淡的,那种自信让老妈都佩服。”
“老妈,你可没这么夸一个人,何况是个小屁孩儿。”
魏冰有些不服。
“你这丫头,也别太自信了,你如果还把他当成小弟弟,你就大错特错了,”
“哼,我不把他当成小弟弟,还当成大哥哥啊?”
“丫头,那小子的眼神确实有种洞彻人心的威力,甚至老妈觉得自己想什么,他都清楚,虽然我自己也不信,但就是有这样怪异的感觉,你说可不可怕?”
杨维思这样讲。
她回想起方堃深邃的眼睛,总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没什么秘密可言,真的好奇怪也好可怕。
魏冰突然道:“妈,那你觉得我去中陵,这个选择是对是错?”
说到这个,杨维思也蹙了秀眉。
“这个怎么说呢?家里是这个意见,妈也基本同意,但这都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方堃怎么想?方家怎么想?我们还不清楚,妈的直觉告诉自己,方堃本人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我怕他家里长辈也左右不了他的想法,他正渐渐表露出他与众不同的个性,而且他身边那个孙倩,太美了。”
杨维思很担心这个,怕孙倩给女儿制造阻碍。
魏冰一时之间也沉默了。(。)
孙倩在机场接上了梅流苏。八一中?文网 ? .
而梅流苏看到孙倩的一瞬间,就现她修为暴涨了,甚至达到了自己都看不透的高度。
她心里很是惊讶,到底生了什么事?看孙倩的样子,也不象和方堃合修了的。
孙倩被雷力威能洗伐经脉,改造了体质,同时把体内的紫枢丹也炼化了不少,所以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她自己感觉还不是太明显,但别人的感受却是非常深刻的。
其实孙倩和方堃一样,体内积蓄了些雷威能量,但十分有限,那是两个人遭雷威洗伐时留下的后遗症,而孙倩本体没有积蓄雷力的源头,可以说她的元气沾染了雷威之力。
她如果保持天长日久和方堃接触,体内的雷威能量会进一步增厚。
方堃就不同了,他体内秘蕴雷帝符,每时每刻都在给他注入雷威之力,他每过一刻都要比上一刻更强大,积蓄的更厚更多,因为他拥有一张释放雷威能量的本源。
在车上,孙倩问梅流苏关于‘花媚体’的情况,梅流苏也就原原本本说了一下,这让孙倩知道,自己一但和方堃共修,金刚花媚相辅相成,那自己的修为还要迈上一个全新的高度。
梅流苏为了和孙倩把关系搞好,也不怕她越自己,就将‘花媚体’秘诀传授给了她。
从这一点上讲,梅流苏的心胸还是十分宽广能容物的,因为她知道孙倩不是她的敌人。
传授过来的奥义,在孙倩脑海中分解成一条条细则、一条条法诀,她也就明白‘花媚体’的修法了,这花媚体的精进就在金刚体这个基础上,没有了金刚体的话,花媚体也就剩下‘媚’的本质了。
金刚体是至刚至阳,花媚体是至柔至阴,正所谓刚柔并济、阴阳互补,暗合万物长生之道,因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一失平衡就走进死路,无论是金刚,还是花媚,不能兼容互补就别想大成。
花媚体秘法的根本在一个‘媚’字,百媚生千娇,千娇转万柔,以柔克刚是至道。
刚就是火,可摧熔一切;柔即是水,能滋养万物。
孙倩一路上把花媚体秘诀熟烂于胸,只要把体质修练到‘万柔之境’,也就是小成了,那时候就能‘试纳金刚’借金刚之坚再练万柔之质,最终修成花媚万柔体。
花媚体修完三个境界即可小成,一是‘百媚’境,二是‘千娇’境,三是‘万柔’境。
三个境界都包括练体、练心、练性、练情;它最终要把一朵‘花’的特质展示的淋漓尽致。
拥有花媚体的女人,无疑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恩物至宝,但一般男人享受不了花媚之女,非金刚体不能克制,否则就是早亡的命运,是J血骨髓都要被榨枯的一种结局。
当然,花媚体极其罕见,别说是在世间,就是在太武道一门里也没有几个,被培养成花媚体的都是太武道大佬们自己用来练功的辅助,而且这种体质也不是谁想练就能练成的,要根骨、经脉、天赋、资质都达到某一标准的才可以被选为花媚体的传人。
金刚体也是一样,不是谁都能修练至‘小成’,太武道的传人很少,就是因为没几个人能随便把金刚体修成,大都是大半吊子金刚体,沈绪在梅香珍的辅修下才勉强达到小成,可见有多难?
太武道的人才一代比一代凋零,到了梅流苏这一代就更少了,金刚体达小成境界的只有那个老古董的孙子洪硕,花媚体能小成的也只有她,其它那些门人都是‘金刚花媚’半吊子,大多精通武道,就这些人,也比世俗中练家子要厉害的多,只是没有金刚花媚做基础,他们精进就要慢十倍不止。
梅流苏的父亲也是有点小私心,因为女儿有修练的天赋,他也想让女儿接掌太武道,但这个想法很难实现,她必须找一个志同道合的男人,那就是金刚体小成的,那么唯一的目标就是洪硕。
但是梅流苏根本瞧不起三大长老之一老古董的孙子洪硕,她就算脱离太武道也不会找他。
方堃象慧星一样出现,照亮了梅流苏的黑暗世界,所以她果断选择这个小男人。
反正对于梅流苏来说,父亲同不同意已经无所谓了,姑姑梅香珍的意见也不很重要,她自己在家里也找不到存在感觉,所以留在这个家或太武道都没意义了,嗯,跟着自己看上的男人跑路吧。
她这趟来京城,谁也没告诉,实际上目前还与她保持联系的就是方堃和姑姑梅香珍了。
至于父亲梅元生,从来没关心过她,看是怎么利用她呢。
现在梅流苏在开创一个容纳自己的新世界,所以她要建立新的人脉,比如孙倩就是人脉之一。
要想在方堃身边更惬意从容,那么孙倩就是一个要结盟的目标。
孙倩也好,萧芷也罢,她们都是方堃心里占据一定位置的存在,和她们打理好关系就能立足。
而且梅流苏认为,孙倩对于方堃来说,具有更大的作用,萧芷都比不上她。
当然,萧芷的作用也不是梅流苏能想明白的,只有方堃有深切的体会。
……
现在方堃于修练一道懂得了许多,更多神神道道的东西他也在接触,一些比较玄的东西也有了理解,比如命运、气运这些无形却影响实际的玄秘存在,你是信呢还是不信呢?
俗话说运气来了墙也挡不住,天上就要掉馅饼给你,你不要也会砸在你头上,你能怎么着?
人们认为这属于运气好的不得了那种。
实际上‘运气’就是气运。
方堃就知道,萧芷是命里注定有大气运的一个人,偏偏她爱上自己,那她的气运养旺的人就是自己了,这种女人就是那种‘旺夫’型的典型,有这么一个女人跟你贴心,气运之顺畅就无以复加。
以前方堃不怎么信这些,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想逆天行事是需要资本的,你有这个资本吗?
现在方堃是有点小资本了,但也没准备逆天行事,逆则损运,顺则积运,能顺为何要逆呢?
他知所以能获得神秘莫测的‘神符’,与萧芷关联极大,正因为有了她,才有了这奇缘际遇,回魂后第一个接触的缘份就是萧芷,这是天命天运的安排,为何要违逆呢?
一想到萧芷的俏娇美样儿,方堃就无声的笑了,此女心身俱已属于自己,要做的就是守护这段奇缘,心疼爱护这个小美女,让她与自己彻底融为一体,荣辱与共,休戚不离。
又一天的下午正在走入黄昏,阳光都不那么剌眼了。
方堃收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萧芷了条短信。
‘有空回个电话给我,想你。’
很快就收到了萧芷的回复。
‘下课给你打电话,现在可以短信聊,梅流苏也去京城了,你叫她去的?’
‘是的,这边有点事要借助她的力量。’
‘不是借助她的花媚体吧?’
萧芷还是极聪明的,她可不认为梅流苏有什么特殊作用。
这边方堃有点小龇牙,女人就是敏感,这种事一猜就准啊,这是什么智慧呢?
叫梅流苏来,就是要把她‘做’掉,借助她的花媚之体,使自己的修为更为精进,因为招魂的事还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成功的把握。
‘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功夫很厉害嘛,这你也是知道的。’
‘她都告诉我了,金刚体和花媚体的情况,也答应教我花媚体,但前提是要我吃一粒你曾吃的丹药,来改造我的体质,不然就学不成,紫枢丹,你还有吗?’
‘呃,紫枢丹是还有一粒,我也是留着准备给你的,只是这东西药效太猛烈,体质不够强的会被撑裂经脉爆体而亡,因为你没有修练过内气,这和外练的筋骨皮完全是两回事。’
‘是吧,这些我都可以不关心,我就关心一件事,你曾对我的诺言还有效吗?’
‘那必须有效,我用生命守护这个诺言,芷,我必娶你为妻,我重申。’
‘好耶,我信你,既然那个梅流苏上赶着让你恁,你又能提升修为,就恁了她呗。’
收到萧芷这条回复,方堃苦笑,有一种奉旨泡妞儿的荒谬感觉。
‘芷芷,我爱你。’
‘方堃,我也爱你,对了,今天碰上一个奇怪的事,等我打电话告诉你,正好下课了。’
一分钟后,萧芷的打电就打过来。
她在电话里把自己和丁妤碰上的事说了一下,还描述小莲台小拂尘的奇异,似融入了身体之中。
方堃听罢也不由感叹起来,芷芷果然是大气运之人,这种事也能碰上?
无论是莲台还是拂尘,都是一种法器,而且能融入她们体内,简单是一种奇迹。
“……芷芷,你用冥想的方式,默查一下自己的体内,看莲台在什么部位隐藏着?如果它确实在体内,你就试着用神念去勾通一下。”
方堃等于把自己的经验告诉了萧芷。
“哦,我有时间就试试,对了,你去京城做什么?什么时候回事?”
“是做一件奇异的事,师兄紫婴也在的,电话里说不清楚,等我回去告诉你,还要一两天吧。”
“好吧,有空上Q或给我来电话。”
……
与此同时,曹军和几个狐朋狗友在校园里碰上两个生面孔。
其中一个生面孔异常英伟雄健,要比曹军他们几个高大半个头,另一个有点小白脸儿的特质,英俊不凡,就是面上罩着一层阴诡的神情,眼神灵动非常,一看就是狡猾的家伙。
“喂,你就是曹军?”
小白脸儿仰着下巴的姿态让曹军很不爽。
不过对方指名道姓的叫他,看来人家知道自己的底子?曹军这么想。
和曹军一起的陈飞他们,一个个面孔阴森冷陌的盯着两个生面孔。
他们是五中的精英校草,代表一个高层次的小公子团体,在学校能被他们放在心上的人不多。
而且他们不接受任何人的挑衅,挑衅他们就是找不自在。
“你是谁?哪颗葱?”
曹军也一惯嚣张,口气十分不善。
那个英伟雄健的生面也哧的冷笑了,“沈剑,这几个装逼货弱的很,我一指头就能摁死他们。”
“你谁啊你?我艹。”
陈飞跨前一步,似乎想要动手,他没被人这么鄙视过。
那个小白脸儿的沈剑伸手拦住了英伟雄健的少年,嘿嘿一笑,“你叫陈飞是吧?你爸也是屁大点个官,我知道的,我京城来的,我姓沈,回家问问你爸,他肯定知道,或是曹军你回去问问你爷爷也可以,不过你爷爷在我爷爷面前可是连坐的位置也没有哦。”
沈剑这句话把曹军吓了一跳,京城来的?姓沈?我爷爷在你爷爷面前连坐的资格也没有?
这就叫曹军脸色有点变了。
有些事他还是清楚的,对方这么大口气,说明有背景啊。
曹军有点惊异不定,陈飞也面色凝重,不敢说话了。
沈剑笑了笑,“我们不会是敌人的,相反,我们还可能走到一起成为朋友,嘿嘿。”
“呃,你们刚转来我们五中?”
“是的,刚来没两天,这是我朋友洪硕,他很厉害的,一个人就能扫平异武协会,你们别惹他呀,当然,我也不差,以后你们可以叫我剑哥,叫他硕哥。”
沈剑一来就想当老大,这弄的曹军更不舒服了。
这时,一个长腿美少女跑过来,跑到曹军身边,有些傲气的扫了眼沈剑洪硕。
“他们是谁?”
“新转来我们学校的,”
曹军顺手勾住少女的细腰,朝沈洪二人道:“我马子罗婷。”
原来长腿美少女正是罗婷,曹军也正式对外宣布这是他临时马子了。
英伟雄健的洪硕瞥了罗婷一眼,冷笑道:“姿色中上,小s货一个,在我这就是恁完踹掉的货色,你居然当宝了?什么品味?我艹……”
本来罗婷现在也挺傲骄的,不管和萧芷的关系怎么样吧,反正自己成了曹军的人,就这一点来说,她认为是占了上风,以前自己是萧芷的陪衬,现在成了别人关注的主角,当然不一样啦。
可没想到这个陌生面孔这样贬低自己,令罗婷羞愤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揪了一下曹军胳膊,咬着唇盯着洪硕,等曹军给她作主。
曹军的面子也给落的很厉害,眼一瞪,“洪硕是吧?你们二位一来五中就想称王道霸吗?可我告诉你们,这是中陵五中,你们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想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你们想多了吧?”
这小子色厉内荏的吼着,其实也有些心虚,沈剑肯定有背景,不然不会这么嚣张,这个洪硕应该没什么背景,最多就是沈剑的打手跟班吧?
在五中,曹军没怕过谁,哪怕是比他高年级的那些,也不敢对他如何,他一报名就能吓跑他们。
曹军陈飞他们从来都是横着走的,现在有人挑衅他们的权威,自然会被他们敌视。
另外,罗婷在曹军心里也不算什么,不然他不会把罗婷‘批’给陈飞他们恁,不过明面上罗婷等于是他马子,留着这个小女人还有用,想让她把萧芷约出来,达到曹军的某些目的。
当罗婷被这么鄙夷贬低的时候,也等于是不给他曹军面子,在五中这还是十分罕见的情况。
哪怕罗婷是曹军他们身边一个‘贱’奴,他们也不容别人贬低嘲讽她,打狗也得看主人嘛。
说穿了,他们维护的不是罗婷,而是他们自己的面子,找不回场子,传开了就更没面子了。
那洪硕,突然动了。(。)
洪硕一动,似雷霆暴起,身形奇快的一闪,就到了曹军陈飞他们面前。八一中?文网 ? .
啪啪啪……
几个耳光就抽在曹军、陈飞、杜鹏他们脸上。
就这一下就把几个人给打懵了。
罗婷失惊掩嘴,连惊叫声都噎在嗓子眼儿没出来,吓的脸色凄苍。
同时,洪硕身上弥散出的刚阳气息,薰的罗婷呼吸都紧促起来,这种气息叫她腿都抖。
在金刚体弥散出至阳至刚的气息时,一般女人是无法不被左右心绪体征的,这种气息从另一方面来讲对女人的压制是不可估量的可怕,甚至出心慌心悸、酥麻、打颤等等反应。
洪硕伸臂一勾,罗婷就在他怀里了,娇喘紧促,浑身乏力,只能软软靠在他怀里,羞愤无比。
“你马子现在给我搂上了,你能怎么着啊?姓曹的?”
洪硕打完了人,搂着罗婷还在冷笑,完全把曹军陈飞他们当猴子耍。
在他眼里,这群人弱的好象蚂蚁,他眼里全是鄙夷之色。
曹军他们给一耳光抽退了好几步,脸上火辣辣的疼,基本给打懵了,这也是洪硕手下留情,不然能把他们脑袋抽掉,可以说这几个人,和他完全不在一个竞技高度上,差的太远太远了。
曹军捂着脸,眼瞪老大,心里噗嗵噗嗵的狂跳,好象看见鬼一样,没见过人的度能有这么快。
陈飞杜鹏他们也一样,吓的腿都软了快。
果然,那沈剑没瞎说,姓洪的是真厉害,就凭这一手功夫,足以横扫学校的‘异武协会’了。
罗婷那J货居然被人家搂着,脸红朴朴的,都没有反抗?咋这么J呢?
其实他们不知道,罗婷完全被金刚体气息控制了,没一点反抗的余地,动动手指头都乏力。
沈剑走上来两步,和洪硕左右挟着罗婷,他啪的一巴掌拍在罗婷p股上,嘿嘿笑道:“硕子,算了,这小s货是曹军的马子,给他留点面子,我们也不是要和他们正的闹僵。”
就这还算曹军面子,搂也搂了,p股也拍了,还要怎么样啊?如果在夜店里或什么地方,就是罗婷被他们恁了,曹军都不会眨一眨眼,但现在是在学校里,被好多人看到了啊,他没面了子啊。
曹军阴森森的咬了咬牙,“罗婷你个J货,给别人搂很爽是吧?艹尼玛的,连挣扎也不会?老子现在就甩了你,以后不要在老子面前出现,哼,我们走,”
沈剑和洪硕也是一楞,“喂,姓曹的,你果然狠,这妞儿还算不错,就这么不要了?”
曹军哼道:“你们想刷我的锅,我没意见,送你们了,哦,对了,罗J人,我忘了告诉你,那天在夜场,陈飞杜鹏他们都上过你,你真的又J又烂,我早想甩了你啦,嘿嘿。”
曹军言罢,领着陈飞杜鹏等人转身走了。
而罗婷楞在那里,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什么?在夜场我被陈飞杜鹏他们……
她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了,怎么会?怎么会那样?我什么也不记得啊。
但看到陈飞杜鹏脸上无耻得意的神情,罗婷知道曹军没有说谎,那一瞬间,她的心给撕碎了。
原来自己以为的傲骄是付了那么大代价的?
她盯着曹军远去背影,眼里有了要杀人的残酷光芒,银牙挫的吱吱作响,曹军,你个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们几头畜生。
她把嘴唇都咬破了,血流到了下巴处。
洪硕斜着眼看怀里的女人,被她眼里迸的仇芒震惊,这个小女人有利用价值啊,可以培养。
一瞬间,洪硕想到了一些什么,他和沈剑互视了一眼,沈剑也微微点头。
“跟着我们吧,我们给你报仇的机会,怎么样?”
洪硕的语调居然很温柔。
罗婷坚定的点点头,“我要让他们都吃屎,你们给我机会,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一刻,罗婷决定要报复,不惜一切代价,曹军,你给我等着吧。
操场上生的一幕,被教学楼里不少正朝窗子外望的学生看到了,其中就有丁妤。
她把情况和萧芷说了一下,“……怎么会这样?那两个人是谁?”
萧芷摇摇头,“不清楚,”
她也在窗口下望,现沈剑洪硕都是生面孔,以前就没见过。
“罗婷,现在咋成这样了?”
“还不是给曹军害的?”
萧芷知道情况,但基本上也是罗婷咎由自取,怪得了谁呢?
“曹军这人也太坏了吧?”
丁妤咬咬牙评价。
萧芷道:“他骨子里是坏,比以前的方堃还要坏,方堃骨子里面并不坏。”
“你现在和方堃好上了,才这么说他吧?”
“不接触就不知道好坏,不说他们了,对了,我刚给方堃打电话,说了咱俩遭遇的怪事,方堃说这样……”
萧芷就把方堃教的方法说了一下,“……咱们可以试试,看有什么奇迹生?”
丁妤眼一亮,“好呀,一会上自习,我们就试下。”
她们刚商量好,就看见曹军阴沉脸进了班,他半张脸还红肿着,可见是被抽的不轻。
虽然曹军和萧芷在一个班里,但现在谁也不谁理,曹军倒是会厚着脸皮跟萧芷说话,但萧芷不搭他半句话,他也觉得没趣,最近也就不自讨没趣了。
她心里微哂,瞅了一眼曹军,就坐回自己位置。
曹军眼色余光看到萧芷不屑的态度,心里更是恨的牙痒,这小J人,现在完全把我当狗屎了吗?
谁都可以看不起他,但唯独萧芷对他的看不起,更叫他伤的厉害。
曹军坐在位置上,低着头琢磨之前的遭遇,姓洪的好厉害,练家子里的练家子啊,方堃都可能打不过他,对,让他会和方堃斗,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哼,两条狗,你们去互咬吧。
他就开始琢磨怎么叫两个人斗起来呢。
萧芷也不知道曹军心里有了什么坏水,她自顾自闭眼进入冥想状态,开始内视检查体内。
很快萧芷就现体内丹田中的莲台,哦,原来它藏在这里啊。
试着用神念去触碰它,下一刻,莲台有了变化,一道青光流转,莲台上出现了青光幻化的一个人形,赫然是之前见过的那个青袍道姑。
呃,这也太神奇了吧?
青袍道姑宝相庄严,面色慈蔼,手捏法诀,眼眸中闪着晶亮的光芒。
一个声音同时在脑海中响起来。
“小姑娘,我们有缘,今日起你将得传我净世青莲之衣钵,我就是你师傅,我叫青莲……”
“啊,青莲?师傅?”
“对,徒儿你天姿奇高,和为师另一个传承一样的天赋,她得拂麈,你得莲台,你们师姐妹以后要互相扶持,当可扬我青莲一脉之光大,”
“师傅?这就成你徒弟了啊?我同学丁妤也是你徒弟了?”
“不错,你们都是为师的弟子,为师两件法宝都有了传承,你们的资质虽好,但一个人要同时拥有两件传承,压力极大,恐难有作为,故传你们二人,即便如此,你们也要寻找外力之助,才能成就最终之大道,尤其徒儿你,集千年来最盛之大气运,你命中注定的男人,就是你成就大道的根本,切记,现在为师传你‘青莲妙法’,”
下一刻,一道玄奥秘义贯入萧芷脑海之中,很快就分解成了无数的法诀和修练经验。
萧芷闭着美目的俏面上也在这时升起明悟的神色。
和她一样的是丁妤也在接受‘青莲妙法’的传授,脸上荡漾着‘悟’的神色。
她丹田的莲台开始弥散青丝光华,每一道光华都蕴蓄着难言的威能,渐渐在萧芷体内四肢百骸运行起来,丝细的元气运转起来等于是一种洗伐,因为萧芷的体质不象孙倩那么强,所以不能过猛。
丁妤就更差一些,她连萧芷也不如,毕竟萧芷也有过外练,还是黑带n段,聊胜于无啊。
二女在这节自习课上,基本就做什么事,就闭目沉浸在自己的修练世界中。
这最后一节课,罗婷没有回班,她跟着洪硕沈剑走了。
罗婷注定要走另一条路,这是她的命运。
她的改变是从违逆大气运者萧芷开始的。
逆运则损,这是冥冥中的安排。
……
方堃在老宅见到了梅流苏,梅流苏似知道方堃叫自己来的目的,只是温婉一笑。
后院准备的一切也差不多了,时近黄昏,看到灵台和招魂幡等物什,梅流苏心里也有些紧缩。
即便她是异武修练者,但对这种鬼神秘事也没经历,毕竟鬼呀神呀都是令人敬畏的存在。
“这是在搞什么?”
梅流苏悄悄问方堃。
“招魂。”
“呃,是紫婴道长招吗?”
她看到了紫婴在场,这位老道有名声名气的,他都出现了,还能是谁?
“不,师兄辅助我,我来招。”
“啊?”
梅流苏吓了一跳,“你、你行不行啊?”
方堃龇了龇牙,“没太大把握,所以把你叫过来,咱们恁一下,把境界提升到‘凝罡’呗,这样实力大增,也就更有把握了。”
梅流苏白了他一眼,“我就这点用处?你可有够无耻的。”
“从你传授我金刚体开始,不就挖好坑等我跳了吗?我现在跳进来,你心里不知多喜欢呢。”
“呸,你狗嘴吐不出象牙的……”
梅流苏脸红起来。
倒是被他说中了,自己不正是这么策划的啊?现在事到临头,反而有点心虚呢,怕什么呀?
大该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要降临,心里才这么紧张的吧?
虽然这不是结婚成亲,但对于梅流苏来说,这是定她一生选择的关键行为,因为她的花媚体没有第二次选择,就这一次,她连反悔的机会也没有,一但给了他,这一生就给了他,直到生命结束。
方堃握着她的有些冰凉的小手,“是不是有点紧张?”
“嗯,因为我的选择只有这一次,没后悔重来的机会。”
“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不用了,除了你,我没有选择,你就是我的全部,错也是我的,对也是我的,谁也改变不了这一切的,当然,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要怜惜我呀,小坏蛋。”
梅流苏轻声叙述着,俏眸一眨不眨盯着方堃的眼睛说。
方堃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点头,“怜惜是必须的,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不怜惜谁怜惜?别人想我也不允许呀,打烂他的脑袋,嘿嘿。”
“那我们准备吧?”
“你去卧室等我,我和我师兄说一声。”
“嗯。”
梅流苏含着娇羞之色转身去了。(。)
经过一天多的时间,方堃基本掌握了雷法运行诀窍,体内的雷力也比牙签更粗了些。八一 ≠.=1ZW.
关键在于这些雷力扭曲成了一个个玄奥难明的符文形状,这些符文形成了一根银芒链条。
这根链条就是雷威法则,它拥有无上的威能。
此时的方堃因为凝聚成了雷威法则链条,修为大增,同时炼化体内的紫枢丹也极其给力,也就是这一夜的功夫,他就把圆满至大圆满的积蓄给填补了,又到了聚气颠峰的瓶颈口。
梅流苏也处于聚气颠峰的瓶颈口,但是她的积蓄远没有方堃来的雄厚,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已经不是方堃的对手了,论功力之雄厚,她比方堃差一大截,根本原因在于体质上的改变,她的容量小。
就是现在的孙倩经过雷威改造洗伐,并进一步炼化紫枢丹,她的积蓄都要比梅流苏深厚的多。
雷威能量的对体质的改造是人无法想象的强大,试想,血肉之躯能积蓄雷威能量,这是个什么概念呢?换句话说,这样的人体已经变成了一座宝库,雷力都能在体内积蓄并壮大,简直不可思异。
孙倩的这一段奇遇是她拿命换来的,这个谁也眼红不了,换过是任何一个人,当方堃被雷击时,让他(她)扑上去一次共赴雷难,只怕想也不敢想,别说去用实际行动表明这种爱心,太难了。
从此之后,孙倩可以从方堃身上‘采’到雷威能量,每交融一次,方堃体内的雷威能量就会流入到她的体内,也可以说她的雷威本源就是‘方堃’。
未经过雷威淬改造的,是无法吸收方堃身上的雷威能量,哪怕是不经意间释放一些出来,也会把她们‘雷’的口吐白沫或是晕迷不醒。
方堃对雷威能量的掌控已到了收放由心的地步,不是蓄意聚起雷威链条对谁攻击的话,他体内的雷力也不会伤人多厉害,最多是让人产生被电了一下的感觉吧。
实际上现在的方堃,他每一寸肌肤都秘蕴着雷威能量,只是还十分微弱而已。
有人说电一电更健康,被电击会杀死体内的诸多细菌,当然,人的神经承受不住更强的电流袭扰,稍一过量可能把好的人体细胞都电焦,再过点量有可能就出人命了。
梅流苏不知道方堃的奇遇,但与他接触时却生出感应,明显被他身上的雷电之力‘电’到,但随着深入接触,更感觉到这种‘电’无害,除了对她增强了剌激,还有益于身心的健康。
换个说法,和方堃接触久了,等于被雷电能量淬体改造,随着强度的增加,最终就是这个结果。
当身体有了汗渍又互相粘连时,过电的频率就更高更密,尤其在泥泞的地方,电丝缭绕,绵绵不绝,那种身临其境的感受是梅流苏都无法想象的,哪怕是她的‘花媚万柔体’也被捣的惊声尖叫。
方堃揉了一团枕巾塞她嘴里,让她咬着,这样不至于惊动别人,但梅流苏出呜呜的声浪仍旧不低,浑身上下绵密的汗珠渗出一层又一层,因为汗珠而使电丝频繁出现在两人之间,汗水就被雾化。
总知,梅流苏没想到第一次和方堃哪啥会是这么一番想不到的景况,真是从刚一开始就y仙y死了,好在她花媚万柔体质的承受能力极强,耐性也极为绵长,不然连五分钟也用不了就会晕过去。
无疑,这对梅流苏来说是一次雷电淬体的经历,最初她渗出的汗都是黑臭的,但一出来就被蒸掉了,要不是方堃就得忍受恶臭的折磨了,一个小时后,梅流苏再渗出的汗珠已经晶莹剔透了,在长达6o分钟的淬洗中,她体内的残渣给清理的干干净净,而她体质也得到了一种大幅的改造。
洗经伐髓,阔脉强筋,这对于修练者来说是奇遇中的奇遇,千载难逢的好事。
金刚秘法与花媚秘法的双双运转,集两个人的修为冲刷各自体内还封闭的奇经脉络,这是快打破修为瓶颈的最佳方式,刚柔并济,阴阳互补,冲关无险,还是在一种极舒畅的状态中完成。
大该没有任何一种其它的修行方式比‘金刚花媚’更叫人心迷神醉的了,男女搭配,做事不累。
“抱元守神,元气化罡。”
瓶颈突破之后,元气化罡就是筑建‘凝罡’境最重要的一项工程。
方堃不再动作,盘腿坐好,抱着梅流苏在怀里,而梅流苏则盘着他的腰,二人同时守神修练。
此时此刻的他们再度突飞猛进,方堃的修为十几倍的提升,这就是聚气境与凝罡境的差距。
梅流苏的修为也翻了十倍,元气化罡之后,就算稳固了凝罡境界。
化罡过程较长,俩人就这样盘抱着一起坐了七个多小时,才完成了‘化罡’夯实根基的过程。
当他们双双眼开眼时,已经半夜了。
……
同样是这天夜里,萧芷在自家卧室也没有睡,而是盘膝打坐。
她得奇缘,受传‘青莲妙法’,一夜入静的话,比睡眠更好,当然,这对于她来说并不习惯。
初得奇遇的萧芷,心里面也好奇的紧,想进一步掌握青莲妙法的神奇。
青莲妙法修心、修神、修身;青莲元气也为萧芷进行了一次洗伐,搞的她一身臭汗,洗过之后才再次入静打坐,晶玉一般的雪躯在月夜下映射着光泽,似神圣不可侵犯。
深入勾通莲台,莲台弥散出的青莲元气更浓更密。
萧芷只感觉经舒脉畅,浑体上下似涌动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有个火车头她也感觉能推走它。
同时萧芷默查元气,居然分为三色,‘金’‘赤’‘黑’;
这三缕元气汇成一股,互相交错纠缠,但在妙法的应动上却又互不相融。
妙法之金,功德无上,神圣正大;
妙法之火,炼化万物,无坚不熔;
妙法之黑,镇邪祛妖,诛暴敛虐;
金色、赤色、黑色,三色莲瓣代表三种妙法,拇指主金、食指主赤、小指主黑;
萧芷一一都试过,念动间,拇指尖上冒出金色莲台一座,寸许大小,如光似幻,金光耀眼,神奇无比,有如黑夜里的一轮太阳,照的卧室纤毫毕现。
食指尖上冒出来的赤火莲台,据说这种火比三昧真火还要厉害,炼化世间一切。
而小指尖冒出来的是黑莲台,杀伐之气横溢,似拥有摧毁一切存在的威能。
这三色莲台不能齐出,每次只能使用一座,或金,或火,或黑,大小由心,掌控由神。
当然,幻现的莲台是以元气做基础的,元气越雄厚,莲台越能放大,威力也就越强悍。
那隐藏在萧芷丹田的莲台,也每时每刻都在散放元气,可以说它就是萧芷元气的本源了。
同时,丁妤这一夜也和萧芷一样,她俩说好了回家好好研究一下各自的奇遇,方法方式也有了,自然要全心神的勾通一番,丁妤和萧芷所得的差不多,同样是青莲元气,只是她的拂尘功能和三色莲台又不一样,她一但出手,是从十指尖冒出雪白的银丝,绵密无尽,散开了遮天蔽日,拥有洞穿、切割、包裹、缠搏、扫卷等种种威能,她指尖冒出来的不是一缕,而是一绺,这一绺可能有千万丝缕。
丁妤的十个手指头,等于是十柄拂尘,每一柄的银丝散开都遮天蔽日一样的绵密。
不过萧芷和丁妤衩得奇遇,并得到了青莲元气改造和积蓄,也相当于聚气初境了。
这俩妞儿的奇遇是方堃还不完全了解的,萧芷虽和他说了,但他没见过,还不知其神妙。
也就一两日的时间,这几个气运浓郁的年轻人就各有所得。
……
方堃和梅流苏修了一夜,倒是叫孙倩有点吃味,清晨看到方堃时,她还白了他一眼。
为此,方堃也只有苦笑,心说是不是梅流苏声浪有点大,扰到了别人?
当然,以孙倩的修为灵觉来说,她是不可能听不到的,就是蚊鸣蚁叫之声也难逃她的六识之感。
当然,老道紫婴就更不用说了,只是老道已经出世之高人,这些小节他都无视之,扰不了他的心神,他更懒得去关注,一心只修他的道法,俗世中的一切对他来说不重要,他只想着某一天也象师傅那样能飞升解脱,至于说是‘兵解’‘水解’‘火解’什么‘解’都无所谓,解了就可以。
孙倩吃醋归吃醋,这事心理上也早有准备,倒不会和方堃置气。
再看到方堃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现小男人的锋芒找不见了,收敛的无影无踪,这是神华内藏的境界,也可以说是返朴归真的境界。
“这就是凝罡境吗?”
凝罡,人世间的宗师,足以开宗立派建山门了。
元气化罡,这是诸多修练者一辈子都难以达到的一种境界。
聚气之颠的老东西真不少,但也都卡在这个瓶颈上了,想要化气成罡简直难比登天。
更多苦练筋骨皮的外修者,都还没能聚气之境,那就相差的更远了。
就是聚气和凝罡之间,也隔着一条天堑。
想要天堑变通途,那就要有大奇遇、大际遇、大气运;
“是的,瓶颈突破了,凝罡,金刚花媚合修之法果然是神妙无方,修练起来一点也不累哦,还很享受,你懂得,嘿嘿……”
方堃笑的有点那啥,还不住朝孙倩挤眼儿。
孙倩俏脸一红,又白了他一眼,“你还是和梅流苏修吧,我早着呢,花媚体的三个境界要一个个的修成,百媚,千娇,万柔,主要是练体、练心、练情、练性,要把身躯练成绕指之柔,其柔其韧可想而知,柔才能克刚,不过我听流苏叫的那么凄惨,怎么感觉她克不了你呀?”
“呃,叫的很凄惨吗?”
“嗯,跟杀猪似的。”
方堃翻了个白眼,“大该和我体内的雷威能量有关吧,她说一触及我就有一种通电的感受,尤其一出汗什么的,导电作用更明显,也就叫的更厉害些吧?”
“啊啊,那个什么……那不是电流飞窜呀?”
孙倩说着脸更红了。
那个什么是什么,方堃也基本也清楚了。
“是啊,那就是个阴阳秘奥交融的电厂,但也正因如此,她等于被我体内的雷威能量淬炼了体质,改造了体质,当然,没有我们被破邪雷威改造的厉害,但对于一般人体来说也不得了。”
破邪雷威不是谁都敢尝试的,那家伙直接要人的命呢。
“你现在好象很厉害的样子?”
“那是,你和流苏加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啊。”
“这么牛?你敢打我们?”
孙倩撇着嘴,用很嘲讽的眼神望着他。
“那倒不敢,嘿嘿。”
方堃干笑。(。)
这一夜,方堃和梅流苏悄悄突破了‘凝罡境’;
而魏冰和她老妈杨维思在家里也商量一件事,这关系到魏冰的未来和一些秘事。(八)(一)(中)(文)(网) | (八).8(八)1(一)Z(中)W(文).bsp;O M
杨维思在J方正是主持那方面工作的一个副职,所以她深知其中的内幕。
在魏家的魏冰闺房中,母女俩关上门秘密的进行交流。
“……那是一个非常绝秘的计划,关系到了人类的未来,老妈我也仅仅知道百分之一的内幕,但有一点,那就是国级的‘异武学院’远不似表面那么简单,太多人都以为这是个有点无聊的学院,实则不然,它的背后是老妈这个机构在正在的主事,任何一个想进入‘异武学院’的学生都要经过层层审核和最终的考试测验,这里培养出来的都是未来的精英,这个学院甚至和国际接轨……”
听着老妈杨维思说这些,魏冰有点摸不着头脑。
“和国际接轨?这到底是个什么学院?将来毕业会得到什么样的社会地位?”
“社会地位极高,但不为人知,因为这是一个极其绝秘的5s计划,如果老妈不是这个机构的组成领导之一,也不会得知其中的任何情况,你也知道,你姥爷昔日在J方有一定的影响力,这也是老妈能被吸收进这个机构参与这个计划的主要原因,总之,它关系到人类的未来,甚至和一些极大的危机也有关联,你要做一些准备,因为老妈可以搞到一个名额,让你进入这个学院。”
“啊?”
魏冰更有一些惊异,“老妈,我不是已经到了中陵读书吗?”
“那只是叫你和方堃有所接触,也使我们魏家和方家有更进深一层的关联,另外,老妈现方堃他居然在‘异武’方面有一些天赋,简直是奇缘际遇,民间除了象他这样拥有异武天赋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入‘异武学院’,就算这样的人能够进入,但因为没有背景也只是‘卒子’待遇。”
卒子待遇?
卒子是什么?
魏冰还是清楚的,就是小兵兵嘛,战场上的炮灰而已。
“哦,老妈,我明白了,你是说,象方堃这样有一些异武能力的人,就算没有背景没有名额,自己去异武学院申请报名考核,也有可能被录取,是这样吧?”
“对的,没有背景,只是单纯的异武者,被录用了就是学院的‘卒子’,其实老妈现在改变了对方堃的看法,就是因为他拥有异力,或许你能从他身上得到这方面的好处,这就是老妈让你做的一些准备,因为异武学院的规制是极严格的,如果本身不拥有异力,想要进入就千难万难,即便老妈有办法搞到名额让你进入,但你的实力连一个‘卒子’都比不了,那基本上没有生存的能力,最后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老妈也不想你进去,除非在进入之前,你本向获得异武能力。”
魏冰有点明白了,蹙眉问,“如果没有方堃,那我不是进不了异武学院?”
杨维思一笑,“你也太小看老妈的人脉关系了吧?对于培养你本身,老妈也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民间有一些异武者,尤其是‘宗协’,他们都是民间的修练者,其中不乏高人,请几个来给你改造体质也不是不可以,比如紫霞山的紫婴老道,他如果肯进‘宗协’的话最少也要给一个副会长,不过这个老道比较低调,但从他本身的修为来说,他是拥有这个资格的,就算他的徒弟也有被异武学院录用成为卒子的资格,”
“哦哦,对了,老妈,这些事我爸知道吗?”
“不知道,咱们家里人,妈就和你一个人说,你也不要和任何人说,明白吗?”
“这么隐秘?”
魏冰有些吃惊,这事居然老爸都不知道?
“是的,极其隐秘,老妈甚至猜测到,即便是方家,知道的人也没有几个,方老爷子肯定是知道的,方堃的大伯二伯和他爸也可能知情,但他四叔未必就知道,小一辈的就更不用说了。”
“老妈,这个命题是有点大,什么人类未来呀,有那么夸张?”
杨维思点点头,郑重的道:“这是几个世界强国的共识,在这一领域中搭成的一致的认识,我们华国只是其中的一国参与方,有J方背景的‘异武学院’是这个计划中要培养的未来精英,老妈只知道这种共识的背后,似乎看到了某些危胁人类生存的大危机,所以这是个绝秘,你要守口如瓶。”
“我知道了,老妈。”
杨维思又道:“这次给你爷爷招魂,老妈也想看看方堃到底有多强的异力?其实老妈在这方面是有见识的,因为异武学院里的异力者不在少数,他们所拥有的一些能力也的确是鬼神莫测,如果方堃在这方面有特殊的表现,我相信他爷爷老方,会叫他知道这个绝秘的5s计划,并让他做些准备。”
“对了,老妈,那象‘云叔’这样的人,是不是有资格进入异武学院?”
杨维思微微摇头,“你云叔的本事是不小,但用修练界的标准来衡量,他仅仅摸到‘聚气境’的边缘,甚至都没有达到真正的‘聚气境’,只有达到‘聚气境’的修练者才有资格去学院考核。”
“啊,云叔都不行?那不是说J方的那些特种精英都没有资格吗?”
“是的,百分之九十是没有资格的,但那个群体藏龙卧虎,应该有百分之十的一小撮人可能达到学院要求的标准,即便是达至标准,也要经过层层审核才有可能被吸收进去做‘卒子’。”
杨维思这个女人不象表面那么简单,她接触的东西居然这么隐秘,甚至和睡一张床的丈夫都不知道,可见这个绝秘也真是够绝秘的。
魏冰也感染了老妈的严肃,心说,什么关系到人类未来呀,生存呀之类的,似乎有什么大危机。
当然,这对于一个生活在新时代的少女来说简直不可思议,有点天方夜谭的感觉,很科幻嘛。
为什么说很‘科幻’,不是很‘玄幻’呢?
因为在魏冰看来,未来世界的危机,只能站在科学的角度来论述,其它的说法没有理论基础。
“老妈,这些情况,不可以和方堃说吧?”
“暂时不能,如果有一天,他家爷爷和他说了,你就可以和他讨论了,老妈之所以同意你和他接触,一方面是他的确有所改变,一方面因为他的家势,一方面因为他居然拥有了异力,你能不能与他成为伴侣,倒是其次的问题,那个绝秘的计划可能颠覆人们对世界的认识,爱情这个小话题在这个计划面前就显得的无足轻重了,所以老妈觉得你要保住你的一些优势,不要轻易失去,你懂的吧?”
魏冰秀脸微微一红,轻轻点点头,她明白老妈说的是什么。
杨维思又道:“因为在绝秘异力的世界里,能者层出不穷,你或许有更佳的选择,而方堃身边已经有一些女人,你未必就是他的唯一,老妈让你和他接触,就是借他获得‘异力’,懂了吗?即便他不能给予你,还有那个老道紫婴呀,老家伙在异武学院一些人的评价中,还是相当有底蕴的。”
也就是说,杨维思未必真的想靠方堃,但是紫婴老道做为现在紫霞山道场的主持人,本身实力也十分雄厚,如果老道肯为魏冰洗经易髓改造体质则出力,再加上一些别人的力量,魏冰很有可能受益巨大,在这方面,杨维思已经有了一些准备,她就魏冰一个女儿,肯定要为她精心谋划。
也可以说,杨维思有利用方堃和紫婴老道的想法,但她并不完全同意女儿和方堃在一起,能他身上捞足好处,又能保住‘元阴’之体,这才是最大的收益,正如她所说的,这个圈子里的能人不在少数,强中更有强中手,魏冰凭借女人一生的优势和家里的影响背景,能为她汲取更多。
总之,杨维思不想把宝押在一个人身上,她有的是这方面广泛的人脉关系,手里还握有一定的权柄,甚至能假公济私,所以她绝对不会把女儿的未来交给某一个人。
而杨维思本人也有一些打算,从她知道这个绝秘计划开始,她就为自己和女儿做打算了,利用一切人脉和一切关系在做充分的准备和谋划,至于魏家人,她也了不上了,人,有时候可以自私。
……
方堃完全不知道魏冰与其母的秘密谈话。
但是关于‘异武学院’的事,民间社会也广为人知,只是其中更深的内幕是没人知道的。
就是紫婴这样的传说中的高人,也不知道内幕,因为他本人拒绝加入‘宗协’;
宗协是民间大部分修练者的一个协会,交流彼此之间的修练心得等等,在社会上也有一定的影响,而且宗教的传播也较广泛,信佛也好,信道也罢,都是一些信仰问题,精神寄托而已。
紫霞山道场没有加入宗协,是方堃师傅紫枢老道留下的法旨,他怕后世弟子太注重民间影响而变质,从而影响了真正的修行,另外,他留下来的《紫枢道典》真正传人是方堃,也不是紫婴。
紫霞山道场真正的镇道秘术都记载在《紫枢道典》之中,而道场中应用的道法传播和符法都比较普通,它志在传播一种道教信任和精神,限于太多人体质和天赋的因原,《紫枢道典》中所载的秘法道术根本没有几个人能修练成功,包括紫婴老道也只是勉强修至第八卷《阴阳天》。
紫婴老道之所以出名,就因为替人‘逆天改命’那次,遭雷殛而没有身死道消,才名震当代。
雷,是大自然天威的一种表现形式,人类极其敬畏,因为雷威太大,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被雷劈都没死的人,那还叫人吗?
所以紫婴老道出名了。
其实紫婴老道那次受伤极重,至今都没能完全的恢复。
他现在正在修练道典第八卷的《阴阳天》,对曾经受损的元神有修复作用,但不是短期能修复的好的,正常情况下要修练几年才可能恢复吧。
方堃现在知道师兄的情况,也希望他能尽快的修复曾受伤的元神。
这次对于招魂一事,方堃要来承当主持之人,心里也没底儿,毕竟他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
他要不是修练了《紫枢道典》并得到了‘雷帝神符’,他自己都不相信‘人’可以这么厉害。
而且,鬼神一直就是令人敬畏的东西,现在要招魂,以前真不敢想象啊。
“今天晚上就要招魂,愚兄再为你讲一讲大阴司壁垒的情况吧。”
“好,师兄,你说。”(。)
之前,紫婴老道说过一次‘大阴司壁垒’的情况了。八一中?文网?? ㈧1?Z?W㈠.
大阴司壁垒是‘魂界法则’;
死了的人的灵魂,统统要归入‘魂界’,而在民间魂界就是地狱阴司这样的说法。
更通俗的说法,死了的人叫‘鬼’;
要招一个‘鬼’来相见,对于人来说,似乎有点不大习惯,甚至是感觉惊诧、恐怖;
极少有人见过什么‘鬼’,所以更多的人是不会相信什么鬼呀神呀的。
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绝大部分都是无神论者,什么牛鬼蛇神,统统归为神棍骗子一类。
从道术法则的角度来阐述这一现象,鬼是死去人的灵魂,则灵魂是什么呢?灵魂是一团拥有意识的气体,意识是很重要的东西,没有意识就算是活着的人也叫‘植物人’,比死人多一口气而已。
有意识的气凝成一团,聚而不散,民间说法这叫‘阴魂不散’;
“……魂界法则是用来约束‘鬼’的,也是人与鬼之间的一层壁垒,魂界法则的存在划分出了阴阳两界,阴间全是‘鬼’,阳世全是人。”
紫婴这么阐述着,“……招魂就是把那团拥有意识的‘元气’摄来,它有意识就能找到它,道法是我们修练出来的高等‘元气’,掌控由心,收放由神,我们的元气要比‘鬼’厉害的多,可以把它包裹住捉来,甚至让他凝聚出元气之体,也就是活着时候的一个形态,但想要做到这一切的基础是我们要冲破‘魂界法则’这个限制,在这个壁垒上捅出一个窟窿,让我们操控的元气进入魂界,拿到我们想要拿的那团意识元气,当然,我们仅仅是能拿到它,凭借我们的手段让它凝聚出一种活着时的形记和我们交流,我们没有能力给他重塑肉身血脉骨骼,这不是‘元气’能作到的事。”
这样一解释,‘鬼’在方堃的认知中就以一种元气形式呈现了,原来如此。
就算他以前也怕鬼,现在听紫婴老道讲完,也不会再拒怕鬼了。
人们常说跟上鬼了,可以理解为被那团拥有意识的元气袭击入了体,甚至缠在你身上不散去。
鬼也有强有弱,其实是元气的强弱,含着怨气的那团气就更强在,因为怨气对凝固意识有奇效,这也是‘阴魂不散’的主要原因,怨气极重极浓的‘鬼’会缠死大活人,它会感染大活人的元气,让他们的元气沾上死气,甚至变成死气,但它们再强势也没有夺舍重生的能力。
‘夺舍’是违背魂界法则的严重行为,会被魂界法则反噬,遭至神魂俱灭的结果,鬼都做不成。
“小师弟,你法缘深厚,能得雷之奥义,这可是修行界的奇缘,雷威雷力最具镇邪灭邪的作用啊,你主持招魂的话,捅破魂界法则比一般练元气的人要简单的多,雷威所致诸多法则都要被撕开的,但是受到的反噬也会很大,法则的本身拥有遇强则强的特性,所以你在招魂捅破魂界法则时,不要全力施展,否则会引来魂界法则威能莫测的反噬,那可能伤到你自身,”
接下来,紫婴老道把《血符山》中的‘招魂一见’秘法细细传授给方堃。
方堃本身还没有修练到道典第六卷的《血符山》,对该卷内容不知其详,只能靠师兄传授。
‘招魂一见’是道典中《血符山》卷内的秘术道法,是紫霞山道场的不传之秘。
孙倩和梅流苏都和方堃在一起,听紫婴老道讲这些东西,她们也都增加了见识。
尤其是孙倩,她基本上是无神论者,什么鬼呀之类的根本不会信,但是现在也要改变观念了。
倒是梅流苏是太武道出来的,对这些东西多少也听说过一些,太武道虽以‘武’为主,但要是到了‘凝罡境’要可以修行‘太武魂术’,这种魂术就是精神异力和意志神识的进一步修练。
象梅流苏的父亲梅元生和姑姑梅香珍,都是魂武双修的强者,表面上他们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可实际上这是两个越了所有正常人的异力强者,他们本身的能力绝对达到了令‘鬼’惊惧的高度。
当然,象梅氏兄妹这样的强者,想用血肉之躯对抗高科技现代化的枪械也是做不到的。
差一些的手枪,子弹度也达到亚音,那不是人体能抵御住的一种穿透之力。
‘凝罡境’虽然极其强悍,但也没使人的血肉能抵御住子弹的穿透。
除非修成比‘凝罡境’更高一层的‘音障境’。
所谓的‘音障境’是人体的一个极限高度,它使人的肉身突破到音的高度,音障就是一个限制,这个限制的标准是每秒34o米的传播度。
传播度低于每秒34o米就是亚音,过每秒34o米就是音,音障就是每秒34o米。
**的度能越每秒34o米的话,即便子弹能追上你,也失去了穿透力,甚至在那一刻,你能将子弹抓在手里,当然,前提是你不受高温的溶解,另外就是手枪的子弹也有更快的,甚至有几倍音的变态手枪,那子弹的高使其穿透力更为强悍。
音障境基本是人体所能达到的一个极限度了,想一想,出手快过出膛的子弹了,还不变态?
而‘音障境’所需要的肉身强度是十分恐怖的,因为这个度与空气要产生剧烈的磨擦,那一刻所产生的高温十分吓人,人体能突破音障,就可以称为‘人’了,这是一个科学名词。
如果用异武修练的说法来讲,突破音障的修行者,那就是6地神仙。
‘凝罡境’的大圆满颠峰,可以称之为‘伪仙’境界。
这个‘伪仙’境界站在科学角度来讲,就是‘亚音’境界,血肉之躯能达至这种境界非常吓人。
在俗世民间,基本见不到‘伪仙’境界的强者。
如果说有一个‘伪仙’强者甚至是‘音障境’的人,那估计就是方堃的师傅紫枢老道,他没见过比他师傅更强的高人,当然,也可能是方堃所见的世界还不够大。
除了师傅,方堃眼前见过的最强者就是自己的四师兄紫婴,如果他不是元神受创,应该是凝罡境后期的强者,但因为元神受创,退阶跌至了凝罡境中期,虽然已经在修练《阴阳天》,但元神完全修复之前,他想回到凝罡境后期是不可能的。
至于说梅流苏的父亲和她姑姑梅香珍,方堃不能准确的认清他们的境界,何况他并没有和梅元生见过面,根本无法惴测他的境界,就是见过梅香珍,也只是觉得她深不可测,看不清她的境界。
不过,方堃对梅香珍也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觉得梅香珍的境界应该是凝罡境的中后期,比元神受创未复的师兄还要强一筹,而那梅元生,估计是凝罡后期的大强人了。
即便是这样,方堃和他们斗争也不会怕,毕竟他手里掌握着孙倩这个有枪的优势,所有没有达到‘伪仙’境界的强者都不能和枪械对抗,当然,拿枪的人如果境界不是凝罡,他们是不会怕的。
而拿枪的人如果达到凝罡境,对他们就有致命的危胁了。
孙倩现在也没有达至凝罡,方堃还有特殊家势及背景,这是梅氏兄妹不想硬碰他的原因。
另外就是梅氏兄妹也非铁板一块,深心处还在互相算计,这也给他们出手造成了更多的顾忌。
方堃越是对修练一界了解更多,也就对梅氏兄妹的心态掌握更多,也许他们不在乎俗世中的一些事,但他们绝对在乎修行路上的那些事,比如他们应运势力想获得更多的象‘巽骨’一样的秘骨。
这些秘骨深藏着内幕,也许就是修行界的灵宝,一但全部获得,可能为他开启一个新的境界。
没有势力和人脉,想在广袤的人间寻找到更多的‘秘骨’是极难的,也许这是梅元生要扩张他势力的一个原因,另外就是想获得更多更神奇的修行资源,没势力肯定什么也办不成。
沈绪代表沈家的势力,也正是梅氏兄妹想交集的一股势力,他们能互相合作也是很正常的。
从梅香珍的长远规划来看,她和沈绪在一起,要比和方老四在一起更有利,毕竟沈绪的半吊子金刚体对她的补益还是极大的,而且她也没有选择,国为不能再选择,花媚体的一生就能选择一次。
方堃也从梅流苏这时得到了更多金刚花媚的内幕,明白了梅香珍的无奈,她的命运已经注定和沈绪在一起了,除非她不想修行上更进一步,那就可以不管沈绪的死活,否则她必须保证沈绪的安全。
就象现在成了方堃女人的梅流苏,她会拼着自己的性命去维护方堃,要不就得放弃修练。
花媚体的命运只有一次选择机会,唯一的一次,选错了这一生就埋葬了。
而金刚体的选择是无限的,甚至只要能找到元阴之身就可以,当然,拥有花媚体的女人才能让金刚体受益最大,因为金刚花媚的秘法是‘太武道’创祖搞出来的一套东西,内含阴阳奥义。
如果方堃把自己的女人都培养成‘花媚体’,那他修练起来的进度就会很大的增强了。
金刚花媚,互补双益,精进度快了不至一倍。
现在方堃以‘金刚体’为体质基础,这个修行基石奠定的极为雄厚,再加上他这次获得雷帝神符的莫测威能,更是玄奇际遇,为他未来的修行之路趟平了无数的荆棘。
金刚体加雷威,他的体质可以称为‘金刚雷体’了。
方堃默默熟悉和运转着元气,操控着体内的雷符链条,如同一条贯穿全身经脉的符蛇。
‘招魂一见’秘诀在脑海中细细分解融合入神识,变成了自己一项秘法,随时备用。
雷帝神符的第一重秘技‘银雷诛邪’也成了他的至强秘技法术,成为这次招魂的后续手段。
雷力神威炼淬一切,被魂界法则反噬时,他要用‘银雷诛邪’法阵来保护自己,化解反噬而来的魂界阴司元气,甚至有可能是阴司鬼雷那样的强悍威能,当初师兄就是被阴司鬼雷炸伤了元神。
阴雷灭元神,收魂入鬼门。
一般来说,再强的修行者也难挡鬼雷一殛,基本得到一个结局,就是魂入鬼门。
阴雷主要是‘炼魂灭神’,对肉身的伤害不大,这也是它被称为‘鬼雷’的一个主要原因。
日渐西沉,魏家一些人也赶来了老宅,因为今夜要给老魏招魂。
魏家小一辈中的子女只有魏冰来了。
傍晚时分,突然下起了小雨。
夜色突然变的阴凄凄的吓人。(。)
天际乌云滚滚,小雨淅淅沥沥。?八一 ?.㈧?1㈠Z?W
一束车灯出现在距离魏氏祖宅里余外的一条道上,车是一辆丰田商务。
在一棵大树的下面,丰田商务缓缓停下,大灯熄灭,从远处看黑沉沉的车影隐入了黑暗中。
车上,除了坐在司机位置上的冷陌司机,后面还有一男一女。
男的竟然是沈绪,女的赫然是梅香珍。
两个人靠在一起,四目一致的盯着远处的魏家老宅,那里正晃动着一片昏黄的亮影。
如果说还有一个要梅香珍利用或倚靠的男人,那肯定是沈绪,无论是他本人还是他的家势背景都构成了他的资格,虽然他对梅氏兄妹有防有备,但仍和梅香珍处于极深的合作中。
沈绪虽然是修练的半吊子,但是在他的利益圈里,他是重要的核心之一,是联系梅氏兄妹的关键人物,也是挑起沈家在另一个领域中的必要角色,没有他就无法维护好与梅氏集团的关系。
梅氏集团后面有‘太武道’,这是沈家要联系住的一个异武势力,也是沈族未来战略中的一个重要伙伴,在某个领域中做一些灰s性质的事,就离不开太武道的支持。
一直以来,沈梅两氏的合作都是令双方满意的,哪怕梅氏还踩着方家的船,也在沈氏默许之中。
在沈氏看来,只要驾御好梅氏,就等于在方家的后院安插了一个钉子,只是这棵钉子稳定性不是很强,受控性也没达到百分之百的标准,甚至是把双面刃,控制不好会割伤自身。
好在沈氏实在够强大,基本上能压制住梅氏集团。
梅香珍未必就和沈绪一心,但也绝对不会和方老四一心,她为方老四生孩子,完全出于一种对未来的谋划,这里面含有沈绪的意志,也就是沈家的意志,这是要把她这棵钉子打入方家内部。
当然,梅香珍不可能进入方家,她没有底蕴和背景,也就是方氏血脉的一个‘生母’身份而已。
方老四知道一切内幕之后,最多会顾忌那个孩子,肯定不会对梅香珍再抱有半点幻想,甚至他感觉到一种深刻的耻辱,哪怕自己得到梅香珍时她是沈绪的女人,可知道她还与沈绪保持着那种关系,也让方老四极度的不舒服,他对梅香珍的评价就剩下一个字:滥;
而梅香珍压根就不在乎哪个男人对她的看法,包括沈绪在内,在她来说只存在利用的价值。
此时此刻,她靠在沈绪的怀里,任他的手从衣襟下面探入和摸索,她知道沈绪是什么德性,他兴致上来的话,哪怕有司机在,他也会把你摁住让你伺候他,或是扳倒恁你,他从不把女人当‘人’。
梅香珍在他眼里也没有地位,不然他会让她去勾引方老四?
在沈绪眼里,梅香珍也不过是个高级的奴隶,需要牺牲她的时候,他绝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魏家和方家真有可能联姻吗?”
梅香珍问。
沈绪的目光没有转动方向,阴沉则睿智,更含着一丝狡诈。
“魏老头活着的时候,他们会有顾忌,现在魏老头死了,方魏两家的确有可能这么展,以前我只知道魏冰那个小女孩儿对方堃那小兔崽没好感,甚至十分厌憎,但现在那小子有所改变,连带魏冰甚至魏家都对他改变了看法,这就使不确定性有了确定的可能。”
沈绪分析着其中的原因。
梅香珍对沈绪的脑袋还是有些信心的,这家伙不缺智慧,摸着你身子的时候都不会犯丝毫迷糊,可见女人在他心里根本就不当回事,都是泄y的工具而已,压根就扰乱不了他的心神。
如果有谁对沈绪施展美人儿计,那肯定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悲惨结果。
“这次连紫婴老道都来了,难道是为了老魏度亡灵?”
因为魏老头身份特殊,不宜大张旗鼓的按一些老土方式来治丧,现在这是要补一场法事吗?
沈绪和梅香珍都看不清这里面的情况,但是他们都有注意到梅流苏的行踪,所以跟来了京城。
梅香珍知道侄女梅流苏是追着方堃来的,她不知道方堃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就叫沈绪一起来了,在京城,沈绪拥有更多的眼线,查清一些事还是不费什么力的。
他们为了观察的更清晰,还带着军用望眼镜呢,但在阴天雨朦朦的情况下也看不太清。
另外他们所处的位置,也不比魏氏老宅更高,想看清院内的情况是不可能的,之前隐在必经之路上看一些过去的车辆,倒是现了一些魏家人的情况。
“魏老头的儿子女儿基本全来了,小辈子的没见,未必是做法事,也可能商量什么事,但是请来了紫婴老道,又让人觉得神秘,毕竟现在的紫婴老道基本不入世,姓方的小兔崽子和紫霞山道场真有一些关系,据说是紫婴的师弟,但具体情况不为人知,你侄女确认这一点吗?”
梅香珍道:“流苏也不确认,不过姓方的小子在文庙开了一家门店叫‘破邪居’,让紫婴的弟子悟虚来坐镇的,听说也做一些符篆的生意,这些符篆有多大的功效,我也不清楚,你有摸过底?”
“没有,我对这小子还不是太在意,我的对手是他父亲或叔叔辈的,和他争,算什么事?”
大该和方堃斗争,让沈绪觉得没面子吧?
梅香珍心说,方堃在前两天的事件中已经显示了他的能量,方老四都未必有这么大的能力。
“这小子不能小看,我就因为小看他,才在前两天吃了亏。”
想起前两天的遭遇,梅香珍也十分郁闷,栽在方堃的手里,这是她一直不曾想过的一种情况。
“流苏那丫头,吃里扒外,居然真的把金刚体秘法传授给了那小子,这次他们相约在京,会不会已经好上了?或是方方堃叫流苏来参与一些什么事?”
沈绪也很清楚梅流苏的实力,这少女的修为是聚气颠峰之境,处于瓶颈,一但突破就是凝罡强者了,那就是他也不敢忽略和小觑的角色,而他本身也只是聚气境初期的修为,而且许多年都无法突破进入聚气的圆满之境,更不要说‘大圆满颠峰’境了,基本上没有任何可能,除非出现奇迹。
梅香珍告诉过他‘奇迹’是什么,就是‘八卦秘骨’。
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梅香珍也有私心,这八卦秘宝是目前现世的珍奇绝宝,据闻,得到八卦秘骨的人,能凭借八骨合一的神奇异能突破到‘伪仙’至境,如果本身是‘伪仙境’,可借八卦秘骨之力晋升到‘音障境’,一举成为‘人’,实际上这人是越了6地神仙的更高境界。
梅香珍深知沈绪因为体质的缺陷,失去了进阶‘凝罡境’的可能,而能改变他命运的奇迹就是八卦秘骨,她倒不是好心想叫沈绪进阶,而是给她堂兄梅元生找了一个争宝的对手,这两个人若彼此算计,勾心斗角,她就可能趁虚而入,因为她也在窥视八卦秘骨,那是修行界的至宝,谁不想要啊?
大该只有方堃不知道秘骨的价值,还为了引蛇出洞把一根‘巽骨’让沈燕娘送进了狼窝虎口。
当然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各人命运或际遇似乎在循着某一轨迹在默默推进着。
沈绪表面上对修行不上心,实则是知道自己早就到了不可突破的瓶颈,除非得到梅香珍所说的八卦秘骨,一举改造他的体质,甚至借八骨合一之威能直接晋升到伪仙至境。
据说到了伪仙至境,怎么着也能活个二三百岁了,对于整个人世来说,这简直就是不死老妖了。
梅氏兄妹和沈绪,他们可以不在乎一切其它东西,但谁都想得到八卦秘骨。
沈绪更知道‘异武学院’背后隐藏的内幕,他更是想得到秘骨。
另外说,沈绪能进阶到‘聚气初期’,那完全是和梅香珍同修共益的结果,沾了这女人的光。
如果不是梅香珍让他‘采’,他根本没可能进入到‘聚气境’,要知道这是连魏冰保镖‘云叔’都无法达至的境界,纯论武技、斗技、杀技,沈绪根本不是云叔的对手,但论修为他却深厚。
沈绪把更多精力和心思都用在了阴谋算计和恁女人方面,至于技击绝杀之道,他掌握的极少。
现在梅元生手里的三根秘骨,都被梅香珍和沈绪掂记着。
八卦秘骨的用途是一些老古董和凝罡境的强者才知晓的绝秘,象梅流苏都不知道秘骨的功效。
沈绪也知道梅香珍告诉他关于秘骨的情况,是没安什么好心的,他深知此女的阴狡,甚至怀疑梅氏堂兄妹也暗中有一腿那样的关系,没有什么事是梅香珍这个女人做不出来的。
而沈绪唯一不担心的是梅香珍会对自己下毒手,自己是她唯一能在修行中获益最大的金刚体,自己一但消失,不让梅香珍借金刚体修行,那她此后的修行就进入蜗牛世纪。
所以梅香珍在沈绪面前,从来只有媚态,有推必应,无推则媚,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她都不会拒绝沈绪,甚至经常性的采取主动攻势,什么廉耻或尊严这类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当初梅香珍培养沈绪也下了极大的本钱和功夫,因为沈绪的体质太滥,但他的家势背景叫梅香珍无法拒绝,所以沈绪那种滥体质被她培养成了自己的‘金刚体’,这完全是看中了沈族的强大背景。
直至今时此日,梅香珍也没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沈族的确把梅氏推到了现今的这个高度,使他们拥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和相当广阔的人脉,这些年的投资是极有价值的。
“珍子,以你的修为,接近窥探一下魏家人的秘密,应该可以吧?”
沈绪提议。
“不行,紫婴老道在场,他和我的修为差不多,彼此都能感应到对方的气机,这很危险,而且方堃那小兔崽子修为大进,他都有可能感应到我的存在,我若接近魏氏老宅,会被围攻的。”
梅香珍倒不是敷衍沈绪,她说的是实情。
她甚至猜测出侄女梅流苏来京城和方堃相会,极大可能把元阴至躯献给小男人,俩人双双借此突破聚气颠峰这个门槛,这时候他们有可能都是‘凝罡境’初期的强者了。
当然,他们俩联手也不可能是梅香珍的对手,但梅香珍不会对他们下狠手,实际上侄女和方堃都在她计划之中,有更高的利用价值,未来的潜在价值,甚至是过沈绪和梅元生的。
“那我们回去吧,明天你可能和流苏那丫头联系问问情况。”
“嗯,明天再说。”(。)
魏氏老宅的后院,灵堂在冷风凄雨之中显得更加阴森。八一? ? ≤.=1ZW.
所有魏家的人都穿深黑色的衣物,在小雨中都打着深色的雨伞,似乎早有准备一般。
魏建国的哥、弟、姐妹都来了,都是一家两口子,只有魏冰挟在父母中间,她是唯一的第三代子弟,她今天出现也存在特殊性,因为招魂的人是她请来的,另外方堃还可能与她有特殊交集。
一切似乎都准备妥了,还在等几个人,就是方堃的爷爷奶奶和孙义军。
孙义军就是孙倩的老爸,也是方老爷子昔日的下属,如今J方的高级J领。
从外面看老宅院子里有晃悠的亮光,其实是灵堂里燃起的烛光,不是一只两只,而是数支一片。
灵堂防雨防风,架的顶蓬也高一些,风不是很大,倒没有吹熄烛灯。
对于傍晚突然下来了小雨,倍增了今夜招魂的阴凄气氛,让魏家人心里感觉有些不适。
本来就是鬼鬼怪怪的事,气氛再这么一渲染,有些人心里更没底儿,甚至有感毛骨悚然。
魏冰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和母亲紧紧挨着站在一起,手拉着老妈的手,都已经出了汗呢。
她偷眼瞅了瞅在方堃身后的孙倩及另一个美少女,她们倒是神情淡然,看不出害怕的神情。
也没有人问梅流苏是谁,既然跟方堃紫婴他们在一起,估计也是位身怀异技的人物吧?哪怕长相秀美、身段凸凹有致,让魏冰很是盯了几眼,甚至被她看出梅流苏眼里隐含的bsp; 当然,魏冰的眼力还不敢肯定自己的某些猜想。
但是她老妈杨维思却是看透了梅流苏的神情底蕴,这美少女里眼底全是水,偶尔转到方堃身背上的目光柔的不能再柔,甚至流露出那种迷醉痴色,杨维思是过来人,懂得女人的某些神色特征代表着什么,她心里暗骂,这对小狗男女,莫不是在老宅做了什么好事吧?
她又多看了几眼方堃,现他神采奕奕,倒不象是做过坏事后的模样,不然应该疲累才是。
为此,杨维思也有些疑惑,若是他们没做过什么,就是那少女骨子里渗出的媚太过份了。
实际上梅流苏的‘花媚体’已经达到‘万柔’之境,她举手投足之间就能让一个男人心魂摇荡,甚至一个眼神叫人酥掉,而且这还是表面现象,若是故意外放花媚气息和流露花媚姿态更不得了。
梅流苏奉献了花媚至躯之后表现出惊人的秀靓,尤其神媚之气四射,人似乎都在光热,今天的她居然有让孙倩都失色的特质表现,实际上是媚光造成的一种特殊现象。
而且此时众人眼里的梅流苏再不是什么少女了,而是成了真正的女人。
本来梅流苏的美就有和魏冰一较长短的优势,现在更淡了青涩之质,多了韵美之味,稳胜一筹。
魏冰盯她几眼的同时,梅流苏毫不示弱的回瞪了她,眼里还有骄矜之色的释放。
她现在什么也不怕,她是第一个得到方堃元阳至躯的女人,这足够她傲骄一辈子的了。
她甚至知道方堃这一生会拥有几个或更多的女人,但她们都排在了她的后面,你们都会嗅到本小姐的s味的,包括萧芷在内,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晋献了金刚体秘法,奉献了花媚体至躯,我也该拿到最大的褒奖,不然天理不容呀。
梅流苏心理上的优势甚至都越了孙倩,虽然你很早就认识了方堃,但你还是没有第一个得到他,这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命运的安排就是这么奇妙。
魏冰和梅流苏眼光交集时,似乎迸溅出一窜火花。
在魏冰眼里甚至心中,方堃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是她的‘男人’了,虽然后来她厌憎方堃,甚至对他极度失望,但也不能改变幼年时期那些事实和交集,那些痕迹更是无法抹掉的。
她读懂了梅流苏的眼神,却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哼,我玩他小丁丁的时候,你还尿着床呢吧?
这是属于魏冰的骄傲,大该没人能和她比了,她相信她是更早把方堃非礼掉的存在。
所以她露出不屑的表情,把目光从梅流苏脸上移开。
两个女孩儿的暗中交锋,没引起多大的反应,甚至更多人都没有注意。
今夜的主角是方堃和紫婴,魏家人更多的把目光都聚集在他们的身上。
方堃无比敏锐的六识觉察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神情特征,哪怕是小手指的颤抖、心绪的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应,他此时的境界玄而又玄,甚至数十丈内的风吹草动、虫鸣蚁叫都在他灵觉笼罩之中。
透过厅堂的后门,能看到后院中灵堂的情景,魏家诸人的眼睛就在灵堂和方堃紫婴身上打转。
“方老爷子在路上,应该快到了吧。”
魏建国这么说。
方家老爷子一到,招魂就要开始,大家既是期待,又有些恐怖莫明的情绪。
所有的人除了紫婴,谁都没有经历过‘招魂’这种玄秘怪异的事。
他们想从少年方堃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紧张或慌惶的神色,但是根本就没有,方堃沉稳冷静的有如一座山岳,他只是静静站在厅堂后门前,一动不动的就是站着。
紫婴老道反而成了陪衬,在侧静立,身位比方堃落后半个,很明显是辅助位置。
当然了,老道有盛名,看到他在场压阵,所有人的心里似乎还是有些底儿的。
不知过了多久,院外有车的声音,随后诸人迎了出去,接进了方家老爷子和老夫人以及孙将军。
……
几分钟后,所有的人都在后院灵堂前了。
紫婴老道沉声道:“一会无论生什么样的情况异状,贫道都希望大家不要惊慌失措,谁要是做不到这一点,现在就回转到厅堂中,也不要往这边看。”
听到他这么说,本来就紧张的魏家人,有的开始腿也抖了。
还是魏家老大说了一句话,安了大家悸动的心绪。
“道长,我们都是魏家人,老爷子是我们的父亲,我们是不会怕的,我们只担心见不着他。”
有人就落了泪,念及魏老爷子生前的好,儿媳妇或女儿都深感孝道未能尽全,愧疚暗生。
“我们不怕的,就在这里看着。”
“是的,我们不回去,这是我们见老爷子的最后机会,什么异状也吓不了我们。”
“道长,你放心施法吧,我们虽然没经见过这种事,我们可以捂着嘴,互相拉着手……”
大家都在做各种准备。
甚至连方老爷子也握住了老伴儿的手捏了捏,示意老伴儿娄心。
方老夫人朝老头子一笑,眼里说,我都这岁数了,还怕什么?
方家二老又看了看他们的孙子,仿佛不认识这个少年了,这就是我们方家的孙子?那个曾经很不争气的很会气人的捣蛋孙子?如今他要做一件世人都不敢想象的事,不可思异啊。
其实连孙倩和梅流苏都有些紧张,二女挨在一起,还拉上了手,也在做一些准备。
全场最为从容镇定的就是方堃和紫婴。
要说他们有什么担心,就是怕招魂过程中出现什么变数,其它的他们不担心。
方堃已经把炯炯目光盯住了灵堂供桌上的灵牌,那个牌位上有魂界法则。
此时,他就站在灵堂前距离供桌牌位较近的地方,约摸相距有两三米吧。
“小师弟,开始吧。”
随着紫婴道长的一句话出口,所有的人几乎摒闭了呼吸。
所有的目光都盯着中间的方堃。
方堃身躯微微一振,刹那间气势变的无比威猛,他右手突然捏起法诀,虚空挥舞手腕之际,指尖冒出了银色匹练一条的耀眼光芒。
空气被银色的匹练划的哧哧作响,银练正是雷威能量化成的符文链条。
无疑,这是一条电练,银光电练,和闪电雷暴的亮度是一样的,周围的空气都出哧啦哧啦的响声,伴随着微微的气爆之声,魏家人和方家二老都惊愕的张目结舌。
“聚魂符,凝!”
方堃沉声喝道,手指尖挥洒出的银色雷链瞬间不再乱窜飞舞,而是凝结成了一个光字:魂。
这个魂字有斗大,银光闪闪,似一轮银阳浮悬在方堃身前虚空中。
“魏爷爷,我来为你聚魂凝魄,封锁灵位的魂界法则,给我破!”
方堃暴吼一声,腕抖指戳,光亮的魂字猛的罩向供桌上的灵牌,下一刻就将灵牌包裹住,出喀嘣喀嘣的剧响,听到这声音的魏家人,吓的腿都抽筋了,女人们都挤成一团儿,互为倚靠。
她们盯着光字包裹的牌位,直抽冷气,男人们都瞪大眼,脑门儿上冷汗直冒。
在最亮一声音爆响过之后,灵牌消失,化成一个漆黑的无尽窟窿,阴幽之气漫卷而出。
于此同时,那个黑窟窿突然涨高扩大,把高高的灵堂顶蓬直接崩碎,化为一天的碎屑,终于有魏家人被这种异象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几个儿媳和女儿,包括杨维思和魏冰在内,都吓软在地。
魏家儿子们也面色如土,腿抖的几欲跌翻。
倒是方家老爷子老夫人和孙将军勉强站立,面色虽变,却没有吓倒他们。
紫婴更是没有动弹,孙倩和梅流苏极为紧张,但也守在老夫人一侧护着她没退没倒。
没有顶蓬遮护的灵堂顿时遭受阴雨阴风的袭击,但在烛光几乎要灭掉之前,方堃伸手划天,银练雷威符文链条又从手指中冒出一条,当空飞舞。
“银雷诛邪法阵,守护灵堂。”
随着他这一声喝吼,银幕交错形成的一张雷网笼罩三丈方圆的虚空,把灵堂稳稳遮护,几乎灭掉的烛光在下一刻稳定下来,恢复了光亮,焰苗也窜的更高了。
银幕漫散下千百条银丝电练,啪啪哧哧的连响,使现场变的光怪离奇。
那个扩散开有丈余方圆的黑窟窿仍旧吹出阵阵阴风。
一缕凄厉的声线从黑洞中传来。
“大胆,谁敢撕裂魂界法界,挑衅阴司鬼狱的威严?拿魂来。”
一只硕大的浓黑元气聚成的大手五指箕张,朝方堃一抓而至。
方堃面不改色,冷哼一声,“紫枢血符,招魂一见,银电破邪,狱门当开,你阴司一个小小鬼卒,也拦得住我?道灵白虎,破它!”
说话间,方堃一拳击出,刹那间虎吼震天,硕大一只白虎当空乍现,三五丈高大,威势凛凛,虎口一张就把那漆黑的鬼拳给吞了下去。
“啊……”
黑洞中传来更凄厉的一声惨叫,鬼卒似乎受了重创,再没了声音。
这幻现的道灵白虎,乃是方堃以元气凝成的‘意白虎’,以他现在凝罡境的修为,此虎威力极大,比他以前凝幻出的白虎威力强了n倍不止,阴司一个小鬼卒真不是镇邪白虎的对手。
下一刻,方堃振臂出手,打出一道银雷链条,幻化成一只银光大手,直接伸入黑洞之中。
“魏爷爷魂来!”
那一瞬间,方堃威势如神,震慑天地鬼神。
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心摇神颤。(。)
就在方堃把银光色的大手探进黑窟窿的瞬间,异变又起。? ?八一?中文 .
无数的黑色光华球从黑窟窿里喷出,目标锁定方堃,这种黑色光华流溢的小球,都有拳头大小,弥散出令人心悸的气息,紫婴老道当时就色变。
“小师弟,小心,是阴司鬼雷。”
“鬼雷嘛,嘿嘿。”
方堃夷然不惧,嘴上冷笑,眼里却有凝重之色。
因为在一瞬间,他也感觉到了巨大的危胁。
这危胁就是来自于这些黑色光华小球。
不过他站在自己银雷诛邪法阵之中,被千百条银雷闪电守护,心里还是有底儿的。
事实上,那些黑色小球冲出黑窟窿,一进入银雷诛邪法阵笼罩的范围,就被暴闪的银电击中。
砰砰砰砰砰……
一连窜的巨响,炸声一片,所有冲进法阵中的小球,无一例外的都被银电击中击破。
破了的黑球化成一团黑气,在银电法阵中出哧哧蒸声,下个瞬间就化为虚无。
这一幕让紫婴都咽唾沫了,他本身也经历过黑色小球‘阴司鬼雷’的算计,还被炸伤元神,对此物心有余悸,看到就心虚,哪知这些鬼东西,居然在师弟的银雷法阵中脆弱的不堪一击。
那黑窟窿都被阴雷银雷爆炸的声浪掀的颤抖不已。
蓦地,黑窟窿中幻形出一张巨大鬼脸,大嘴吞噬了方堃的银色雷符链条组成的银色大手。
方堃身躯连震,鬼脸完全堵住了黑窟窿了,嘴一合,硬生生咬断了银色雷符链条。
喀嘣一声,方堃摇生感应,闷哼一声连连挫退了三大步。
那鬼脸化成了黑窟窿,栩栩如生,恐怖非常,
院子里除了方堃和紫婴,其它人基本都吓的坐在了地上,又因为阴气袭扰,阴风四卷,波动的异常厉害,连方老爷子老夫人,孙将军也都倒了地,只有孙倩、梅流苏勉强支撑。
“凡间俗子,竟敢擅越魂界法则,无视魂界法规,简直是胆大包天,拿魂来赎罪吧。”
阴森森的鬼脸,巨大的鬼目,死死盯着方堃说出这句要命的话。
魏家有两个媳妇吓的当场尿了一裤子。
魏冰也吓的和她老妈紧紧抱在了一起,几个魏家老爷们儿都面无人色,几欲晕厥。
方堃却手捏法诀,虚空画舞,一张元气巨符凌空出现,他猛的张嘴喷了一口血上去,那元气巨符蓦然放大无数倍,龙吟龙啸,凤鸣龟吼,声震夜色虚空,头顶上连片的阴云急卷四散,雨瞬间停了。
“道灵四神兽,护佑我法体,血符威如山,镇慑鬼门关;”
方堃指并如剑,挥舞疾点,催动元气大符撞向那鬼脸。
“不知死活,俗子可恶,今夜必拘尔魂。”
鬼脸震怒,鬼目中却有了凝重神色,扑向它的元气符篆令它一阵疾颤乱抖,可见其威如山。
下一刻,巨大的符篆直接将鬼脸包住,鬼脸在符篆中抖颤挣扎,出惊天怒吼。
“渎神,渎神啊,自作孽,不可活也。”
鬼脸虽挣不开符篆的包裹,但他张开嘴喷吐出一柄黑色利剑,居然剌破符篆,直取方堃。
杀气凛凛,撕裂一切有形无形的元气,势不可挡的一剑。
这一剑似来自天外,带着毁天灭地的无上威压,予人一种无以为抗的无力之感。
紫婴都尖叫起来,“师弟,这是‘大阴司魂剑’,不能力敌,快闪!”
但方堃仍凝立不动,暴吼道:“何足惧哉,紫极无上雷帝神符,出来吧。”
眼看那‘大阴司魂剑’就要捅穿方堃的胸膛,他却一步未退,身形未闪,银雷诛邪法阵中的千百雷电击中那魂剑,居然不能阻它片刻,也伤不了它分毫。
但是就在剑尖要戳中方堃胸口时,一道七寸多长的,宽约两寸多的紫色符篆幻现出来,堪堪封住了魂剑的攻势,下一刻紫光大盛,撞在符篆上的魂剑寸寸崩裂瓦解。
鬼脸出惊心吼叫,“什么?紫极无上雷符?雷帝大人的本命神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它鬼叫的时候,紫符上弥漫出来的紫气已凝成一道人形虚影,高约三五丈,威势凛如天,虚影大手一伸,直接把那被元气符缠绕的鬼脸捏在了手中,捏的鬼脸鬼叫连天,惨叫连声。
“啊啊啊,雷帝大人饶命,大帝饶命啊,小鬼不知是大帝您……”
那虚影出怒斥,“你小小一个阴司狱吏,也敢张牙舞爪?瞎了狗眼吗?阴司鬼王在本帝面前也不敢一口大气,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阻拦本大帝的传人招魂一见?你连鬼也不想做了吗?”
“啊,大帝,小鬼有眼无珠,冒犯天危,罪该万死,望大帝饶小鬼一命。”
“你这比蝼蚁更可怜的东西,杀你弄脏了本大帝的手,阴司鬼王,还不出来?信不信本帝捣毁你的阴司?”
紫极雷帝虚影大手一甩,鬼脸就无影无踪了,黑窟窿再现,阴幽之气却在收敛,不敢外放。
下一刻,黑窟窿中走出一个黑袍官吏模样的家伙,头戴王冠,极有气势,但看到紫极雷帝的虚形也躬身哈腰的,一付敬畏之态,人未至,声先达。
“呃,雷帝大人在上,阴司鬼王叩见,惊动了大帝,实是小王御属不严之罪,望大帝开罪。”
“本帝传人要招个魂来见见,你们推三阻四,敢情是看本帝好欺负吗?”
“啊,不是不是,大帝贵徒并未言明身份,所以小的们不知情。”
“你们阴司都是瞎眼的货,连本帝的招牌法阵‘银雷诛邪’也不认识?真是该死啊。”
“呃呃,那小吏是该死,小王回头就把他下了油锅,以消大帝之气,这位是大帝您的传人吧?小兄弟,你好,你好,本座是阴司鬼王,今儿算认识了,兄弟真是一表人才啊,极有大帝当年的气势啊,小王三生有幸,竟然结识兄弟你,这厢有礼,这厢有礼了。”
那鬼王居然向方堃抱拳行礼。
连方堃也有都怔,但他还是醒过神儿来,朝紫极大帝虚影施礼。
“方堃见过师尊,”
“徒儿你有什么事,和这个小鬼王说吧,为师去了,他敢不应,本帝自会捣灭阴司鬼狱。”
虚影又哼了一声,化做漫天紫气,下一刻逸入了那雷符之中。
那雷帝神符也在下一个瞬间贴在方堃胸口凝缩,缩进了他的身体中去。
看着这一幕,阴司鬼王也在艰难的咽唾沫,这紫极雷帝绝对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主儿,脾气如雷暴,法力大如天,撕裂鬼狱阴司对他心不烦说也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真惹不起人家啊。
虽然雷帝走了,但他的意志明显就隐藏在那张紫雷神符之中,就在这少年身上啊。
阴司鬼王嘿嘿一笑,“兄弟,招魂一见只是小事,本王立即把魏魂叫来,稍候啊。”
无疑,眼前这少年是个瘟神一样的角色,是能把阴司搞的鸡飞狗跳的存在,早点打了算啦。
方堃也还挺客气,“那就有劳鬼王了。”
这时候,魏家人一个个湿了裆的堆坐在湿地上,都忘了起来,刚刚的一幕比电影还电影,估计让他们一生都难以忘记了,这种经历,很可能这辈子不会撞见第二次,鬼王都出来了,我的妈呀。
这鬼王身有丈高,体阔如山,面目狰狞,他陪着笑时也叫人心惊肉颤,他身上弥散的鬼气,阵阵袭体,叫人忍不住直大寒颤,还好罩在银雷法阵之中,不断有电丝缭绕,不断再驱除鬼气。
很快,一个阴吏模样的家伙,领着一个老头儿就走出了黑窟窿。
魏家人见了老头,一个个跪翻在地,大哭起来。
“爹啊,爸啊,不孝子又见到您了啊。”
“爸呀,女儿看见您了。”
哭叫声一片,那鬼王朝方堃一拱手,身形闪入黑窟窿消失,那阴吏也悄然退出。
黑窟窿还在,外面就留下魏老爷子灵魂元气幻化的生前模样。
他看着子女儿媳跪翻一地,神情也颇为激动,下一刻,他看到了生前的至友方老头子。
“老哥,老嫂子,你们也来了?”
“兄弟,你走的急,临走前也不和老哥我打个招呼,今儿我们来看看你。”
“好好好,老哥老嫂子,我老魏死了还能回魂见到你们,此生无憾了,唯独在死前不能交代一些身后之事,颇为遗憾,却不想还有这样的机会,我老魏一生不信鬼神,死后却是信了,之前听到有声音唤魏爷爷,莫不是方堃这小子,啊,如今长成了啊,好小子。”
魏老头指着方堃,神情有一些激动。
方堃点点头,“魏爷爷,我看您来了,小时候就您对我好,我这辈子记着的,您离世,我不能相送最后一程,只能打破阴阳两界法则招您魂灵相见,您有什么心愿,您就说出来。”
“好好好,我老魏一生阅人无数,也不曾看错哪个,尤其是你,从小看你长至十来岁,你顽劣跳脱,但身上有大气运,胸内有大智慧,异日必然惊天动地,做出一番令世人震惊的事业,他们一叶障目,看不清看不见的东西,你魏爷爷却看得清看得见,魏爷爷没有别的心愿,就一条,小子你多照顾魏冰那丫头,她也身具慧根灵性,可助你成事,两两相益,至于其它的,老头子我也管不了。”
老魏说到这里,扫了一眼跪在身前的子女们,“你们生前有孝,我心自知,各人各守本份吧,不该争的莫争,免遭横祸,凡事多多请教我方老哥哥和老嫂子,知道了吗?”
“爸,我们知道了,爸啊,你走的急了啊,再叫我们敬敬孝心呀。”
众人哭声一片。
但魏老元气凝成的身形渐渐淡薄。
他抬了抬手,朝方堃笑了笑,魏冰也在叫爷爷,爷爷我想你啊。
老爷子也就是点点头,朝脸朝方家二老,“老哥老嫂子,我先走一步,你们替我多活几年。”
老方也不由泪盈眶,“兄弟,你等着我,我们兄弟迟早要聚的。”
老夫人也道:“魏兄弟,自己保重啊。”
魏老头笑了,“你们保重身体。”
话落时,元气波动,魏老人形打散,元气聚成一团钻进了黑窟窿中,那黑窟窿一阵凝缩,最终化成一个灵牌凭空落下,正掉在供桌上,晃了两晃,没有了动静。
这一场招魂事件也至此落幕。
魏家人都虚脱的坐倒一地。
灵堂上笼罩的银光法阵也化成一道银色匹练被方堃收回。
天地恢复了一片宁静,夜色更浓,冷月当空,繁星漫天。
什么阴风细雨,早散的干干净净。
魏家人再望向方堃的目光,都含着一种敬畏,这个少年再非他们以前认识的顽劣少年了。
杨维思心中也起伏不定,望着方堃的眼神复杂了许多,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拥有这样神奇的异能,还是什么紫极雷帝的在世传人,这是什么概念?这样的人间奇才异种,进了‘异武学院’也是奇英之才啊,自己女儿魏冰和他接触肯定有无穷好处,何况魏老爷子也留下了这样的遗言。
就目前来看,魏老爷子的眼力和看人的精准,无出其右,谁都不认为方堃这顽劣子是个能成大器的料儿,可现在他偏偏让人惊诧莫明,身上的机缘福运,似乎得天独厚。
杨维思心有点乱,是押一宝在他向上呢,还是让女儿有更多的选择?
此时此刻,她也有点拿不定主意了,要不再观察观察?
魏家其它的人就没有杨维思那样复杂的心理了,他们都敬畏鬼神,象方堃这样一个上接神仙,下镇鬼邪的存在,的确是叫他们想攀结的人物,所以望着他的目光除了敬畏,还有更多亲切亲近。
是他们想亲近和亲切,但方堃是不是接受就是另外一说了。
实际上,方堃对魏家没多少好感,曾经和魏家有过接触的时候,没有一个不给他脸子看的,这在他曾经幼小的心理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当然,除了魏老爷子,只有这老爷子看好他、喜欢他。
现在呢,就算是看在魏老爷子的份上,也会帮衬魏家一二,这一点毋庸置疑。
另外魏老交代,让方堃照顾魏冰,言下之意也很明了,等于是托付终身,但没有讲的太明确,有所保留,有一定的余地,似乎也看出方堃太奇葩,不是某一个女人能拴在身边的吧?
他叫方堃照顾他的孙女,照顾这个范畴就很大了,概括也模糊了许多,叫人怎么理解都可以。
这样的话,方堃也就没什么压力了,我肯定会‘照顾’魏冰了,怎么照顾,就要看实际情况了。
紫婴也是没想到这次招魂一见,居然有紫极雷帝押阵,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那‘大阴司魂剑’一出,基本上是人世间无人能挡的一击,其威毁天灭地,它不是一个阴司小吏能出一剑,而是小吏借助了魂界法则操控的灭世一剑,如果挡不住,别说是方堃和自己,方圆里余范围内的一切生灵都要灭尽,这里全部化为尘土废墟,因为这大阴司魂剑比阴司鬼雷要厉害的多。
而‘紫极雷帝’是什么样的存在,连紫婴也不知道,但是看阴司鬼王小心翼翼的态度,就知道这紫极雷帝是个极强势的存在,绝对是阴司鬼狱这帮子家伙惹不起的大角色。
“招魂这事,告一段落,我们先撤了。”
方堃也没有说其它的,只是深深看了一眼杨维思,似察觉到她心态异样的波动,叫她有些心虚。
杨维思的确心神悸动,被方堃看这一眼,她自己似毫无隐秘可言,整个儿人似光着p股一般,令她多少有感羞愤和心惊肉跳,甚至不敢凝对方堃的目光,而是垂低眼帘,默不作声。
魏冰望着方堃的眼神却是亮了许多。
在她看来,方堃这样的奇能异者,世所罕见,即便老妈说异武学院如何如何,但她觉得再找一个象方堃这样的存在,也怕是不容易吧?即便是有,未必就会把自己捧在手心,而自己和方堃有儿时的缘份在,利用的好,这一段关系是可以进一步巩固和展的。
她就未必会全听老妈的,她也有她自己的想法。
俗话说女大不中留,魏冰有自己独立的想法,这也是很正常的,十七八的少女,思想独立了。
……
离开魏氏老宅的方堃他们,和爷爷奶奶一起回到了方家。
紫婴老道自然跟着,至于魏家撒灵堂的事也不算什么,怎么搭建的怎么撤了就可以。
孙倩梅流苏也都跟着方堃一起,二女都低眉顺眼的,一左一右护持着方堃奶奶。
回到了方家,老爷子就把方堃、紫婴、孙义军三个人领到了书房之中。
老爷子拄着拐杖,让三个人落坐。
“我说一点事,你们认真听。”
老爷子神情很严肃,叫方堃、紫婴、孙义军都全神贯注起来。
“这事关系很大,也极为机密,保密级别是5s的,二十年多前,有个‘异武学院’就悄悄成立了,吸收一些民间异者,展到今天,已有相当规模,它表面上面对社会,但真正能进入这个学院的少而又少,实际上学院背后站着J方,一个关系到人类未来生存的大计划,就在这个学院中酝酿,多个达国家都有参与‘异武’计划,我们华国也只是其中之一……”
老爷停顿了一下又道:“命题很大,未来生存的问题,真的很大的一个命题,方堃和紫婴道长你们都有资格进入这个学院,道长在社会上也有一定名誉声望,聘为学院客席教授也是可以的,这事明天我就着手去办,至于方堃,孙倩你们,先回中陵去,等道长在学院安顿下来,捋顺了一些事,再进一步安排你们入院,这个院,必须入,义军你也准备一下,过了年之后,我也会安排你进入。”
“是,老爷子。”
孙义军站起来向方老敬礼。
方老摆摆手让他坐下。
“道长你就留下来,具体的我和你讲,等以后你再和方堃他们讲。”
紫婴微微点头。
老爷子就让方堃先离开了。
什么人类未来生存大计,什么异武学院,对于方堃来说还摸不着头脑,因为爷爷讲的很模糊。
不过师兄就要进入其中,自己迟早也能了解内幕情况,眼下就不操心了。
经历了这夜的招魂,方堃对异力和法术符篆也有了全新的认识,对自己的能力也有了新的评估。
紫枢道典的元气,哪怕自己已经修至凝罡之境,也挡不住阴司魂剑一击,要不是雷符现形,今夜就交代了,可见两者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东西,紫枢道典还是凡修层次,而雷帝神符之术越了凡间。
出来之后,看见姐姐方婧在问孙倩梅流苏招魂的事,二女小声讲给她听。
方堃朝孙倩道:“倩姐,打电话订明天的机票,我们回中陵。”
“好的。”(。)
在中陵,萧芷和丁妤两个人完全陷入了奇遇修行之中。??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她们并不知道方堃在京城为魏家老头儿招魂的事,方堃也没有和她们联系。
两个美少女的奇遇,是她们根本没有想到的,在这个科技展日新月异的年代,修行似乎显得格格不入,也融入不了这个社会大家庭,会被好多人视之为异类,这也是一种返古行为。
不过呢,谁修行谁受益,如今这个年代的年轻人,受到网络各类游戏的影响,什么奇幻、魔幻、玄仙、武异等等,反而很容易接受‘修行类’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他们并不陌生。
实际上真正的修行来到现实生活中,可能是众多玩网游的年轻人也接受不了的东西,大家都不信能修行出什么东西来,这一观念也是根深蒂固的,你要说你在修行,还练成了什么功夫,会被人家耻笑,甚至认为你疯了,再那啥的话可能啐你一脸雪花膏。
萧芷和丁妤现在的奇遇是真实的,她们本来都是平凡无异的现代人,什么异能异术之类的东西,是她们不敢想象的,也无法理解的,可这种际遇就生在她们的身上。
之前她们有和方堃接触的经历,方堃就拥有异能异术,这一点萧芷是亲眼目睹的,所以轮到她有了这样的奇遇,她信了,也练了,当天的效果也很好,随后一天的效果就更好。
丁妤也一样,在两天的悄悄修练中,感觉无比的神奇,她激动异常,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因此而改变,自己的平凡也因此将不再平凡,她十指尖冒出来银丝,就是拂尘,而银丝其实是她体内的元气所化,要多长都可以,只有元气支撑,可以长达千百丈都不算什么,元气雄厚就可以更长。
丁妤的元气是来自于‘拂尘’,萧芷的元气来自源‘莲台’,根本不需要她们自己去修行。
她们的奇遇和方堃所得到的雷帝神符性质相同,能源源不断的为她们提供‘元气’。
拂尘和莲台是两件奇宝,这一点毫无疑问了,那个送宝的青袍道姑,也是个有传奇的存在吧?
突然有了异能了她们,顿时就感觉到上学念书之类的事,好无聊,好乏味,好没意思啊。
于是,两个靓美的少美居然策划着要去学校的‘异武协会’。
之前她们真的对‘异武协会’没有多在兴趣,哪怕方堃也拥有异能,但也吸引不了萧芷,她不会因为方堃拥有异能就投其所好的去激或学习这方面的东西。
但是现在她突然也具备了异能,就不再那样想了。
“芷芷,听说异武协会是‘异武学院’的一个分支协会,不是拥有一定异能的人是不能参与的,昨天王东他们去报名,就被劝退回来,他们根本通不过考核。”
“是吧,那我们去试试,我听说异武学院在京城,那是一所很奇特的学院,不是谁都能进的,而且被录取的都是异能者,甚至不分年龄大小,只看你身上具不具备异能异术。”
原来异武学院已经展到了全国各大中小城市的知名校园,为的就是吸引隐藏在民间的异能者。
中陵市五中是全市著名的中学,这里有异武协会的分支也是很正常的。
“芷芷,我们俩去报名,肯定能被获准收录吧?”
丁妤挤着眼儿,晃了晃她纤纤的五指,左右看了看,然后心念一动,指尖上就冒出了一簇银丝,雪白的剌眼的银丝一簇,象个毛尾巴,她摆了摆手,银丝就缩回了手尖,神奇的令人心颤。
萧芷也竖起食指,“看我的,”
下一刻,她食指尖上冒出一缕赤光,赤光瞬间幻化成小巧玲珑的莲台,只有两三寸大小,精致无比,还在指尖上缓慢的旋转,一圈圈的赤色波光溢散开来,气场盎然。
两个人鬼鬼祟祟的猫在一起,小声说着话,有些注意她们的同学也看不清她们在弄什么。
“那我们去报个名吧,如果能和那些异能者交流也是不错的,民间隐藏着不少异武高人的呀。”
“方堃会同意吗?”
“咱们自己的事,他同不同意有什么关系?你很在乎他的想法吗?”
萧芷用那种眼神盯着丁妤问。
丁妤俏面烫红,有点心慌的不敢接萧芷的目光。
“我、我倒没什么,我是怕你被方堃左右嘛。”
“你真的没什么吗?”
萧芷早看出丁妤在悄悄喜欢方堃,她故意逗她呢。
丁妤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
“信你才怪,嘻嘻。”
丁妤就捶了萧芷一拳。
萧芷笑道:“等他回来,把他也拉去异武协会好了,多简单的事,咱们全报名了,他能不去?”
“那我们去。”
知道萧芷故意拔撩自己,丁妤就拉着她一起走出教室。
……
在五中,专门设有一个‘异武协会’的办公室,这里驻扎着一位来自京城‘异武学院’的专员。
这位被同学们称为‘异武专员’的人是个年轻人,大约二十五六的年龄,算是比较年轻的吧,这人一袭唐衫,很有修行者的味道,身躯挺拔,立如标枪,气势又或精神也极为抢眼,人也比较英俊有个性,倒是有不少花痴女生常来这里以报名为借口和他闲聊什么的。
当然,异武专员严格把关,职业操守相当扎实,不因自己的喜怒哀乐或情绪波动而影响工作,也不循私情的让谁就进入协会,但凡考核不达标的,不论你是花痴还是校花班花,统统拒收。
对美女都这么冷酷,那些想混进来的校草就更没有指望了,哪怕你是全校著名的公子也不行,异武专员是不怕威胁,不受利诱,不怕权势的铁面无私,哪怕是校长说话也没有用。
从异武协会在五中创立至今,都没有收到几个人,以前有收过,也已经送到了京城异武学院。
不关注不知道详情,原来这个异武协会是个空壳子,只有一个异武专员在这里蹲点。
当萧芷和丁妤敲开异武办的门进来后,空旷的异武室内,就只有一个呆板的专员盘坐在垫子上。
办公室没有办公桌,用更贴切的话说,这里更象是一间练功室,有沙袋,有木桩,有厚垫,有纸杷,有木剑,木矛,盾牌,拳套等等,还有一个小擂台,专员就盘坐在小擂台上,唐衫、赤足。
专员留着很精悍的短头,头顶有点平,看上去象《精武门》里的陈真形象,眼神凌厉、精锐。
每天都会有人来他这里,尤其是课堂休息时间,不时会有人进来。
不过在打了上课铃之后,这里就会清静下来的,没有学生在上课时间来搔扰他。
但是今天在上课铃声响过之后,却进来了两个美少女。
这俩美少女正是萧芷和丁妤。
这是两个绝美少女,都属于校花一级的,萧芷就不用说了,丁妤因为低调没被选入十大校花中,但她的秀姿容貌绝对有进入前十的资格。
尤其丁妤有个绰号叫丁妞妞,她的两陀在同龄少女中是最为挺耸丰硕的,没有之一,绝对领先。
看到这俩美少女,一向对所谓‘美少女’不感冒的专员也胸膛一挺来了精神,因为她们太美了。
比起那些来搔扰他的花痴少女们,不知靓了几许,总之这两位,只看一眼就能看出她们的绝秀之姿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是打扮或装出来的,那精致的五官和窈窕的身姿,让人心摇神颤。
尤其是那种清纯秀雅的无敌气质,根本就叫你的眼睛都不想再眨一眨,怕一眨她们就消失不见。
在这个校园里,专员也曾远远的见过一些校花,也为其清纯脱俗的气质所吸引,但基本没有一个校花会走进他的异武协会,她们姿容出众,但根骨平凡,这就叫他心中生出无限悲哀的感叹。
什么也是造化弄人?这就是吧?
上天给了你如花娇靥,却也给了你平凡的根骨,让你的生命只在某一方面绚丽,知足吧。
专员有些激动,他生怕这两个少女也是根骨平凡不能修练的那种,那真是暴殄天物。
“你们,身怀异能?”
他一激动,居然问出这么一问,大约心里想这两位能成为他的‘同类’。
好几年了,呆在这里,他为自己的‘同类’太少而时常生出悲伤情绪,今年年底,他的修行将达到某一高度,要离开分支协会,回学院复命,并参与更深层次的计划。
如果能在走之前,再挖掘出一位异能者,哪怕只是一位,他也满足了,何况是绝秀美少女这样的一位,那是他的幸运吗?那样的话,他就感觉到自己守在这里的几年没有白白浪费。
“是的,我们来考核报名的,要怎么测试?”
萧芷丁妤一起走近了小擂台,那只是一个半腿高的木制台子,上面铺着厚厚的地毯,没有围栏。
英俊的专员咽着唾沫,压住心下的激动情绪,不想让二位美少女现他的不平静心绪吧。
“你们两个都有报名参与测试考核?”
他的目光在萧芷和丁妤脸上打转,两个呀,一下就是两个,天呐,这是不是真的?
从表面上看,他真的看不出这两个绝秀少女是修练者,因为她们的‘精气神’和普通人无异。
但是异能者可不是能从表面看出什么的,异能者不等于是会武功的,所以‘精气神’未必有变化的,异能者的异能异术藏的很深很深,根本就不可能被看出来。
不过专员真心激动了,他心里决定,哪怕这俩美少女只有一丁点异能异术,也要把她们录取。
在他内心深处,完全被萧芷丁妤的秀姿所打动,得到其中之一,他都会感觉满足,两个全能得到的话,哈哈,那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恩物呀,凭我的能力和异法,绝对能让她们心迷神醉。
还没有录取二美,专员的心已经进入幻想之中,来中展翅欲飞一无斩获,连苦中作乐带骗也要把这俩送上门的美眉拿下啊,这是天赐的,天赐的恩物,放过是对上天不敬嘛。
“考核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们能表现一下你们的异能异术就可以,一丁点就可以。”
英俊的专员已经有点压制不住他悸动的心绪了,言语中表达出了对二女的中意。
萧芷和丁妤也不是清纯天真易被骗到的那种,萧芷很有心计,又和方堃有恋爱经验,接触世情也有一定深度,只从表情里就能看出这个专员的一些心思。
萧芷心里暗自一哂,原来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你会比我的情郎强吗?哼,即便是强,我也看不中你呀,别说是我,丁妤都不会看上你,拼帅你又拼不过我们的方堃,想给我们通融,也不稀罕。
“异能吗?这样算不算?”
萧芷竖起纤纤食指,赤色莲台就冒出指尖,她心念催动元气,莲台放到大足球的大小,火色之光萦绕,莲台栩栩如生,气场十分强烈,甚至引起了英俊专员的气机波动。
“啊……这是……”
英俊的专员,脸都有点变形了,这么强的功夫?自己都做不到啊,这是什么异法?
他吞咽着口水,神情有点狼狈,本来想在俩美少女的面前摆摆专员的威风,拿出自己的异法剌激一下她们,让她们开开眼,长长见识,哪知人家比自己还生猛。
丁妤五指箕张,五簇银丝突然从指尖冒出来,长约米半,簇簇银丝,根根如针,笔直笔直,无数元气更从银丝尖上冒出,剌的空气哧哧作响,让人感觉就是一块铁板也会被扎成筛子板。
“呃,厉害,太厉害了,二位统统过关,统统过关啊,来来来,登记,登记。”
英俊的专员,眼里全是骇色,丁妤的五簇银丝,每簇都有千万根,剌在人身上,顿时血雾漫天了吧?而且他能感觉到那五簇银丝散出来的凌厉杀气,简直是动魄惊心。
而萧芷的赤色莲台,也散出阵阵灼热气息,有如置身在火炉之侧,使他瞬间渗出一身的汗。
他自诩修为不错,在五中还没碰上过一个堪与自己比肩的角色,但今天受到了打击,两个美少女所表现出的实力,让他自叹弗如、望尘不及,甚至是坐上高铁都追不上啊。
萧芷丁妤相视一笑,就跟着专员去登记了,看到他挺受打击的可怜样,都忍不住想笑。
主要是专员之前流露出的得色,让萧丁二女很不舒心,所以故意揣催动元气,暴威能出来。
也许这个专员是天生的异能者,但碰上萧丁二女这种奇遇者也很是无奈,她们都是大气运集于一身的存在,奇遇都是惊天动地的那种,可不是捡了一个小钱包的那种。
她们‘捡’到的是一辈子受益的神奇际遇。
此时的专员,面对这两位绝秀之姿的异能者,有种如履薄冰的感受了。
登记姓名、年龄、家庭、父母等等,以及异能的情况。
主要是元气的气场把专员吓坏了,因为他看得出来,那种元气凝如实质,有了‘罡’质,但怎么看这二位也不象是‘凝罡境’的强者啊,可她们运控的元气太精纯了,让他根本琢磨不透。
但他还是如实的记录了情况,他要让这二位美女进入异武学院,这样自己才有机会靠近她们。
登记完之后,萧芷和丁妤就离开了,专员赶紧拿起电话,向京城异武学院汇报,并把登记的情况了总部的邮箱,然后继续做他的美梦,这俩妞儿,自己是她们的引荐人,还是有机会的啊。
他这么想的时候,萧芷和丁妤在楼道里边走边说。
“专员,有癞蛤蟆的潜质。”
“我看也是,哈哈。”
她们俩咯咯娇笑起来。(。)
上飞机前的方堃,给萧芷了短信。八??一 ≤.≤1ZW.
‘我已经登机,两个多小时后就回到中陵了。’
萧芷飞快回复了一句,‘我会在机场等你。’
于是,她没有上课,拉着丁妤就窜出了学校,并给堂姐打电话,让她开辆商务来接自己。
萧芮这阵子和王亨正处于谈婚论嫁的阶段,她不会甘心给方堃做什么情妇,而不寻找自己的终身依靠,嫁给王亨起码也是正室主妇,王亨又那么看重她,她主家政是没有问题的,至于王亨根本没有戒断他的gay嗜好,萧芮也假装看不见,他玩他的,自己玩自己的呗。
最近,萧芮和陈慎的马子走的极近,也就是那个叫‘妖’的‘女人’,她是女人吗?
萧芮并不知道妖是不是女人,因为妖一直恪守本份,从不逾越,她把自己摆在‘助理’的位置上,只伺候萧芮,而不会叫萧芮碰她,偏偏这正符合萧芮习惯了享受的个性,本来她就是大小姐,从来就被人捧着的,有妖这样一个懂得伺候人的助理,她求之不得,躺着享受,连眼皮也不眨。
妖是个很有耐性的人,她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她是真正的雌雄同体阴阳人,也是‘太武道’一个奇才,更是梅香珍和沈绪共同拥有的修练伴侣,而她这种阴阳异体者,是修练者中的奇葩,她的修行度比金刚花媚还要快一些,因为她本身就具备阴阳属性,无论和哪个性别接触,她都能获益,都能使自己的修行进度最大化。
萧芮过于自信,过于信赖某人,也因为没有现别人的秘密**,所以才和贴靠上她的‘妖’有了一份百合小情感,既然王亨能玩gay,她就能享受姐妹情呀,以她的开放度说这不算什么的。
妖一直没有真正的拿下萧芮,倒不是沈绪没有命令,因为梅香珍也有指示,一个叫攻,一个叫守,她有点两难,而她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她一直没有进一步行动。
但是有一点,萧芮对她是全开放的,不设防的。
接到了堂妹的电话,萧芮让妖驾车一起去,她坐在副驾席上,开了一辆七座商务。
在五中门口接上萧芷和丁妤,四女一车直奔中陵机场。
在车上,萧芷告诉堂姐,去接方堃。
这几天萧芮没有和有半腿的方堃联系,她完全陷入‘妖’的特殊温柔陷井里,哪怕她是女人,也无法拒绝和抵御‘妖’更温情柔腻的技巧,面对方堃,她还得伺候他,不如叫妖伺候自己来的爽。
这也是萧芮更喜欢‘妖’的原因,在妖那里她是主人,在方堃面前她是奴,完全不一样啊。
事实上没人想到伺候别人的奴,只想成为享受的主,萧芮选择妖是前提原因的。
当然,和方堃保持半腿的关系,将来有什么事,还能用上他,这才能保证自身利益最大化。
萧芮掌握着萧氏投资公司,也算萧氏财团的一个主事人,她的心机是十分深沉的。
‘妖’虽是奉命接近萧芮,另有所图,但她也想趟出一条自己的路,并不甘心只做梅香珍或沈绪的附庸,随着她的修为日益精深,她又脚踩数条船,她坚信自己的未来是光辉无限的。
无论是梅香珍还是沈绪,都离不开她,梅香珍当妖是她半个男人,沈绪当妖是他半个女人。
他们三个人混杂一起,都能使自身精益更进,而梅沈二人从妖身上得到的,远没有妖从他们身上得到的更多,凭借这一点优势,‘妖’本身的境界已经在推向‘凝罡境’的中期了。
现在‘妖’处于‘凝罡境’初期的颠峰,再跨进半步就是凝罡中期的强者。
她一但达到凝罡中期,就有了和梅香珍平等对话的资格,在‘太武道’中的地位也会大大提升。
妖,是有野心的。
车上,萧芷和丁妤叽叽喳喳的聊天,萧芮不时插嘴一句,而妖则是从后视镜中偶尔观察萧芷。
她观察萧芷,是因为梅香珍给了她一个秘密而特殊的任务,就是找个机会,把萧芷也拉下泥坑,让萧氏两姐妹都身陷囫囵,让她们都告别‘纯情’,这才符合梅氏的战略。
梅香珍自然是为了梅流苏着想,才会暗中指示妖这么去做。
实际上,妖自己也有一些想法,拿下萧芮之后,自然可以想一想萧芷,有便利机会,她不介意多吃一块美食,萧芷的气运极旺,天灵顶上隐隐有光波笼罩,不至凝罡境的人看不出这些东西。
但是妖能看出来,拿下大气运者,等于掠夺了气运呀,即便没有梅香珍的指示,她都会心动。
不过,妖隐隐感觉萧芷没那么简单,她身上似有无形的守护存在,到底是什么东西,妖也无法具体的探测出来,但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守护力量能制约自己,所以说想拿下这个萧芷,几乎没有可能。
因此而打草惊蛇的话,可能连萧芮都得不到手,所以妖不会轻举妄动,为自己着想,而不是为了梅氏。
另一个和萧芷一起的美少女,也让妖产生了一种悸动心绪,她身上同样有一种无法琢磨的守护之力,真是奇怪了,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异力,怎么会出现在她们身上?难道和方堃有关?
妖一边开车,一边琢磨这个可能性。
没人知道‘妖’的心思。
在萧芷和丁妤眼里,妖就是萧芮的一个秘书助理,压根就没有引起她们的注意,不过妖长的挺秀靓,媚里更含媚,躯姿尤其诱人,凸凹有致的的,是叫人能流出鼻血的那种夸张体态哟。
真要拼体态的,萧芮还是有优势的,和妖也有得一拼,只是没有她那么高颀修长吧。
萧芷心情不错,完全忽略了驾车的妖,只是和丁妤笑聊一些趣事,她们也不谈奇遇的事,哪怕是堂姐萧芮,她也暂时保密,因为‘妖’是不能让她信任的一个陌生人。
萧芮的心思也有些复杂,前几天生的事,梅氏的‘铂金堡事件’也让她看到方堃的雷霆手段,就凭这些,也比自己男人王亨要强大太多,她有点庆幸和小男人方堃结下半腿之缘,不愧是方家少爷,起飙来果然是与众不同,压根就不是华青地界这帮公子哥们能相比的。
也难怪人家小方堃敢开罪沈绪,还真是有相当吓人的手段和能力啊。
现在萧芮更不怕沈绪了,王亨虽然顾忌姓沈的,但萧芮可以利用方堃制约沈绪,怕他个毛啊?
这也是萧芮舒心的原因,没白沾上那个小男人,用处还是比较大的,尤其自己堂妹萧芷和方堃打的火热,同样也是她的优势,有起事来,还怕方堃不肯帮忙啊?那不可能呀。
总之,现在的萧芮已经从以前的纠结中走了出来,还活的十分滋润。
到了机场之后,萧芷丁妤下了车,进了接机大厅,萧芮说在车上等,妖也没有下车。
萧芮是怕妹妹现什么,所以也不想表现的对方堃多么热情,不咸不淡就可以。
“我们逃课,不会被老师叫家长吧?”
丁妤还没有逃过课,多少有些心虚,在接机大厅对萧芷这么说。
而萧芷撇了撇嘴,“我说丁大妞妞,逃课算什么?没逃过课,说明我们这样的学生并不完美。”
“啊,这是谁的理论?”
“我的呀,方堃那家伙知道我翘课,一定会笑着夸我的,嘻嘻。”
“好吧,方堃是翘课王,你终于被他同化了。”
“你没现你也被同化了吗?”
“呃。”
丁妤脸又红了,她心里藏着对方堃的喜欢,可当着方堃女朋友萧芷的面,怎么也不敢表露。
可是萧芷偏爱捉弄她,“看看脸红了吧?承认了吧,方堃帅哥的暗恋者。”
“我才没有,你说些什么?”
丁妤连脖子都红了,急急分辩。
萧芷笑着说,“哇,你脸红成这个样子,居然更好看了啊,连我都有点动心,摸下你妞妞。”
她捉狭的抬手伸指捅了一下丁妤的丰耸之峰,捅的丁妤身子微颤,酥麻之感顿时遍及全身,真的很奇怪,居然会这么敏感,害得她抓紧了萧芷胳膊。
“哎呀,你这个女流氓,咋能这么坏?和方堃那家伙在一起,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萧芷嘻嘻又笑,“男孩不坏,女孩不爱呀,你这么秀致,以后做我女人吧,我罩你喽,”
“我去。”
丁妤就翻了白眼,“芷芷,你也变态了啊。”
“我是对你这对球体各种嫉妒啊,捅的你漏了气,说不定你就缩水了。”
“好吧,在我面前你没有自信,那还敢拉着我在你家方堃面前晃?”
“我这是在不断的磨练他的意志,你没看出来?”
“你就不怕他磨到我身上来?”
丁妤也给萧芷施加压力。
但是萧芷似乎并不在意,笑道:“那就更好了,你可以成为我和方堃的小女人,也满不错的。”
“呃,那算什么?”
“用倭族惯用的术语讲叫做三‘屁’吧,嘻嘻。”
“哇,你污死了啊,居然想这些东西,是不是倭V看多了啊?”
“嗯,我承认有看过,但并不多,千篇一律,没什么营养价值,是以前罗婷拉我看的呀。”
“你确定不是你拉罗婷看的?”
“当然是她拉的我,”
丁妤撇撇嘴,“谁拉谁也不重要了,我相信你和方堃也演习过了,嘻嘻。”
“那必须的,迟早的事,不过这方面你够嫩,要不要芷姐我调‘教’你一番啊?”
“你去死吧,我现在只想专心的修练我的拂尘异法,你别污我好不好?”
“装纯吧你就,等我派方堃来调戏你,看你怎么抵挡得住?”
“我为什么要抵挡啊?顺水推舟不可以啊?让你以后叫我妤姐好啦,嘻嘻。”
“哇,丁妞妞,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吧?”
“被你逼得呗。”
两个人就笑闹,并不因有些话说透而着恼。
丁妤现在有些自信了,因为奇遇改变了命运,她坚信自己以后的人生注定了要与众不同。
而方堃真的不止萧芷一个女人,梅流苏,孙倩,都已经出现,自己也在这个圈里,这一切似乎是天命注定,顺其自然又何妨?
而且她感觉萧芷的心态也在变化,似不在乎方堃与她之外的美女接触交集,也许是无奈吧?
这世界上有许多事很无奈,不会因谁的意志而改变,除非你自己放弃。
丁妤心里是喜欢方堃,还是她生命中第一个喜欢的少年,她不想放弃,哪怕远远望着,也要守护那份望着的情感,心之所属,远在天涯也有感应,有一种情感力量可以跨越时间和空间而存在,并互相触及,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这种接触。
想着这些,通道里走出一大群人,其中就有自己喜欢的少年,方堃。
那一刻,丁妤的眼神和萧芷的一样明亮。(。)
方堃和萧芷拥抱的时候,方婧、孙倩、梅流苏、丁妤都笑了笑,然后她们在前面走了。八一 .
几个人出来,就上了萧芮的商务车。
后面正好五个座位,先上车的方婧孙倩四女直接挤坐最后一排,方堃和萧芷坐中间位置。
在车上,萧芷和方堃说了报名异武协会的事。
这叫方堃想起了爷爷说的事,也是关于‘异武学院’这方面的,因为老爷子没有说具体的东西,所以方堃不清楚异武学院和学校的异武协会有没有关联。
萧芷说,学校的异武协会就是京城‘异武学院’的一个分支,这样的分支在全国各地有好多。
丁妤也帮着说了一些相关的情况,方堃就更为了解了。
就‘异武学院’这个事,方堃爷爷也没说的更深,但当时的神情很严肃,也很郑重,看的出来这不是个小事,因为出自老爷子的口,绝对不可以小觑。
“我也报个名,下午就去学校。”
好象这个学校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入的,要经过什么审核之类的,萧芷说那个专员很严格,就招收录取协会成员,把关极严,从不循私,最最重要的一个条件,就是报名者必须拥有异能基础。
方堃过关是没有问题的,梅流苏也可以过关。
车上的萧芮和方堃他们打过招呼,也没流露出什么,也给‘妖’介绍了一下。
没人现梅流苏看见‘妖’的时候,神色微微怔了一下。
表面上是没人现,但是方堃现在的灵觉,不用眼睛看也能把握周围的一切动静,所以‘妖’和梅流苏眼神交流并彼此都微怔的情况,被方堃都察觉到了。
车在行驶的途中,妖从后视镜望了一眼方堃,却看到方堃的眼睛在那里‘等’她,其实是她看方堃的一瞬间,方堃才看她的,却给她造成了一种等她眼神送上来的错觉。
这叫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方堃果然不凡,居然感应到了自己对他的观察?
眼神一触,妖就转开了,继续注意路况,安安稳稳开她的车。
方堃也收回了目光,瞟了一眼副驾席上的萧芮,因为在她的侧后,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上车时萧芮给大家介绍了司机叫妖妖,给她做助理的,但是梅流苏和妖的异样表现,让方堃认为她们肯定认识,却又在这时候装不认识,这里面应该有一些其它东西存在。
但此时此刻,方堃只是在装不知道,但他奇准的接住了妖的眼神,让妖心里有了几分沉重之感。
本来呢,妖对目前打入的这个圈子,有一种应对自如的轻松感,但和方堃照面之后,那种轻松自如就消失了,反而感觉心里沉甸甸的有了种压力似的。
当她确认了这种无形的压力确实存在之后,也就清楚方堃的修为可能还要越自己。
也只有比她修为更深的人才能给她无形的压力,小小少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修为?奇怪啊。
妖,心内是十分震惊的,毕竟她是‘凝罡境’的强者,这个时代中修练者里的精英高手,因为凝罡境的高手,开宗立派都没有问题了,即便在那种派力极强的宗派,凝罡境强者也是长老地位。
妖很清楚方堃的一些情况,他比梅流苏还小两岁,才十五六呀,怎么会是凝罡境?绝世异才?
总之,妖是相当震惊,一路上再没敢从后视镜中观察方堃,她怕方堃的眼睛还在等她。
这一路上,方堃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照爷爷的态度来看,自己是必须要进那个异武学院的。
他也隐隐觉得这与一种潜在的危机有一定关联,到底是什么样的危机,现在还不清楚。
这次回中陵,魏冰没有跟着一起回来,她可能要迟一两天回中陵吧。
车子到了市区之后,已经是中午,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几个人吃了点东西,萧芮就带着妖走了。
然后他们一行人返回了华青大酒店方堃的专属包房1888号。
……
下午,方堃正式去了学校,萧芷和丁妤自然一起跟着,梅流苏知道方堃去学校是报名异武协会,她也就跟着去了,现在方堃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肯定跟的紧紧的。
那个异武专员也是接二连三的吃惊,上午刚被萧芷丁妤的天赋异能震惊,下午又接待了方堃和梅流苏,方堃也只是小露了一手,梅流苏也仅仅表演了一下奇异的身法,就双双过关了,登记录取。
就这一天,中陵五中这边就收了四个拥有异武异术的奇才,专员觉得自己可以从中陵‘毕业’了离开了,过去一年时间,都没今天一天时间收到的人多。
实际上,就在这几天,中陵这边也涌起了一道‘异武’暗潮,关于‘异武’这一事件的内幕从其它渠道流入了华青高层,甚至一些显贵的子孙都在聚焦‘异武’。
这股暗潮在各家的小范围内出现,谁都没有外传外泄,但都在千方百计的朝某一目标推近。
这天的傍晚,方堃接到了悟真的电话,他说‘破邪居’的老板娘来了,小师叔你来吗?
方堃就听懂了,所谓的老板娘是谁?投资破邪居的两个女人,秋之惠和萧芮,一人八百万,她们都可以称为‘老板娘’,但是悟真所说的老板娘肯定是秋之惠。
他和萧芷她们说,自己要去一趟破邪居,让她们先回去,回家可以,回宾馆也可以,看她们自己的意思吧,萧芷、梅流苏、丁妤她们就没有跟着方堃了,后者直接回家,萧芷梅流苏去了宾馆。
在破邪居,方堃见到了大御姐秋之惠,他们直接上三楼说私话,悟真也不敢跟上去。
破邪居有悟虚坐镇,有悟真辅助,还有几个跑腿儿的弟子,都是悟虚的徒弟,倒不用方堃去忙。
这些日子一直没见秋之惠,方堃心里也想得慌,尤其这次破了元阳之体,得到了巨大的变化,这只大御姐可以下口吞噬了,所以听悟真说老板娘来了破邪居,他心头火热呢。
秋之惠从一开始就给他不同的感觉,方堃心里对这个御姐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
在楼上,两个人拥搂在一起,彼此注视着对方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后一生,我们都要偷偷摸摸吗?”
秋之惠颇为感叹,美眸中有凄迷神色流露。
经过一些事之后,她是深深爱上了这个小男人,现在这个小男人已经不是小男人了,从体型健硕的标准来讲,成年人都未必比得上他,一米八几的身高,宽肩乍背,极具雄奇的气势和刚阳之美。
倚偎在他的怀里,秋之惠再也找不到丝毫的难堪与不安,而是感觉无比舒心和畅意。
现在的她甚至要仰着脸望他,因为他的身高已经越了她。
“秋姐,我感觉我们的命运都要改变了,隐隐间我觉得有一股奇妙的力量在吸引我们,现在我还说不清是什么,但是每次一想到或一提到‘异武’这两个字,那股力量的吸引就份外明显。”
“方堃,你在说什么,姐有点听不懂?”
秋之惠是有点听不懂,望着方堃的秋水明眸里有疑惑。
方堃拉着她坐下来,手臂缠绕着她的柔腰。
而秋之惠就乖乖依入他怀里,就象是他的小女人,其实也是,都吻了,都搂了,就差……
“秋姐,这次我见到你,我就觉得你身体内秘蕴着一种神秘莫测的东西,而我感觉到的吸引我的力量,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你,甚至可以说针对你体内的神秘存在。”
“说些什么?我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呀?我自己都不知道。”
秋之惠更迷惑了,但她秀眉微蹙又道:“不过,最近老是做一个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是什么?”
“就是梦到我去文庙古玩街买了一件东西,东西不起眼,但价值不低,被别人说我给骗了什么的,但我却不顾别人的劝阻,铁了心买下那件东西,醒来之后也没觉得的什么,但这几天居然反反复复的梦这个梦,梦那件东西,你说怪不怪?”
“啊?是什么东西?”
方堃现在相信一些鬼神般玄奇的存在,招魂一见令他眼界大开,雷帝神符也叫他感觉自己的世界更为广阔无垠,命运似也不再受到平凡的拘束,而是在无限的放大,甚至有了多种可能展的方向。
就象秋之惠的梦,也可能是冥冥之中命运之神的提示,不止一次的提示,为什么不去看看呢?
“秋姐,你梦的情景还记得的多少?比如在哪家店买的?花了多少钱,是件什么东西。”
“这个倒是还记得。”
“那我们走,现在去看看。”
“啊,你还当真了?不过是个梦呀。”
“听我的,走。”
方堃牵着秋之惠的手就下楼,秋之惠给他拉的没辙,只好跟着下楼。
甚至下楼之后,悟虚、悟真两师兄弟怔怔看着他们牵手下来,表情都有点那啥。
秋之惠俏面泛潮,想抽回被小情郎抓的手,但方堃霸道的没有松开,反而捏的更紧了呢。
这叫秋之惠更是不堪,身子半躲在他身后,都不敢看悟虚和悟真。
“呃,小师叔,你们这是去哪?”
“少废话,悟真,你跟我们来,悟虚你呆在这好了。”
他拉着秋之惠就走,悟真赶紧屁颠儿屁颠儿的跟上,有些时没跟小师叔混了,还得跟着呀。
……
‘梦奇斋’,一家古玩宝行。
每天夜里都要营业至半夜才收,这是文庙旧街的一个铺面,旧街没有拆掉,和新街连在一起,因为都是古建筑,只有翻修,不能拆毁。
在文庙这边,新街固然环境不错,但不少掏宝的人还是喜欢去旧街,尤其到了夜市时间,旧街还有是些黑货出售,甚至是许多被盗的文物也会拿出来交易,但不是老主顾也接触不到这些黑货。
比如葛仲山和沈燕娘在这里混了几年,就经手过一些黑货的交易,并从中余利,
之前的杨奇、刘汉他们这些人就属于江洋大盗,他们是专门经营黑货赚钱的。
可以说文庙旧街的夜里生意,比新街白天的生意更火,不过夜间出没在文庙古玩街的买或卖的人大都不是普通人,随便看一个,都觉得身上有一股不同于普通人的气息。
夜里的文庙旧街上,象秋之惠这样典雅气质的女性,几乎绝迹,即便有女人,也是江湖女人。
秋之惠举手投足之间流露的都是雅气、贵气、秀气,加上人又绝美靓爆,身姿凸凹有致,腰身臀腿的曲线形成一道极美风景,引得路人频频回。
牵着秋之惠的方堃,更是鹤在鸡群的那种扎眼形象,俊面如冠玉般晶莹,神采奕奕,精神头儿锋锐,尤其一双眼睛有如星辰般灿亮,谁看他一眼,都能在脑海中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他牵手秋之惠这样的绝色,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
他们就在无数人的驻足回目送下,进入了‘梦奇斋’古玩店。
跟在他们身后的悟真,虽也行头特异,颇为引人注意,但在他们面前完全失色,沦为陪衬。
梦奇斋店里也不算宽敞,六米宽的门脸儿,**米的入深,有两个店员,还有一个中年老板模样的男子,他们都在柜台里面,店里此时有五六个看东西的买家。
秋之惠领着方堃到了左的柜台边,指了一下柜里摆陈的某件东西。
“呶,就是那个玩意儿,好象不太起眼,但是价格却不低呀。”
那物件的价格是88万,按照这样的店面规格和宝市行情来说,几十万的东西,是相当贵的了。
真正上了百万的物件,老板是不会摆出来的,而是放在楼上,卖给一些能出得起价的贵客,平时上门店的普通买家,没有掏几十万物件的,他们一没眼力,二没资金,三不收藏,所以没指望。
方堃盯着玻璃柜里的那物件,剑眉微微蹙着,是啊,怎么看也不象个值88万的东西。
那物件好象是石质的,表面粗糙,甚至有不少沙眼儿,灰不溜球的,但其形似一座菩萨像,大如人拳的样子,不过面目十分模糊,就这样一件东西,怎么能摆出88万的价格呢?
“老板,来一下,这个,88万,有没有搞错啊?”
方堃第一句话就质疑,望着中年老板,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那老板走了过来,微微一笑,大该对这件东西的置疑见的太多了,早就不以为怪了。
“小兄弟,你看它平凡,实则不凡,而且这个物件,我不是非卖不可,迟早会有识货的人出这个价,你们几位如果只是随便看一看,可以无视它的标价。”
“老板,看来你是不诚心卖这物件吧?”
“倒也不是,诚心买的,自然会诚心给价。”
老板不急不许,态度淡然。
秋之惠轻轻捏了一下方堃的手,意思是你别冲动啊,88万买一块石头,划不来。
“我自然问,就是有心收藏了它,你给个价,88万有点坑啊。”
“就这价,少一分也不卖,这是祖传下来的物件,我曾祖爷爷手里就收藏了,据说是远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曾祖留下一句话,说几世都没有识货的人,也没碰上缘人,我遵祖训,不二价。”
中年老板是油盐不浸。
“好,老板有坚持,今儿我让你开个利市,悟真,去结帐。”
方堃吩咐一声,他的钱都在悟真手里,悟真的身份证办的卡,花钱什么的都从他这提。
悟真张了张嘴,“一块石头而已,小师叔,你真要卖?”
“石头?你有没有眼光啊?给老板捧个场好不?”
“小师叔,我只是不想让你做冤大头。”
悟真就觉得88万买块灰不溜球的石头,这是钱多烧的吗?
秋之惠也说,“喂,你别冲动哦。”
倒是那老板不言不语,只是含笑看着。
方堃道:“老板说了,这是远古流传下来的,还不值这个价?买了,谁让我钱多呢。”
他一付赌气的样子,中年老板的笑容更浓了几分。
悟真还想说什么,方堃摆了摆手,“别废话了,结帐去。”
悟真就翻白眼了,其它几个逛店的人,也都用诧异的目光瞅着方堃,这个冤大头好有钱呀,难怪牵着一个这么绝美秀靓的女人,88万买了块石头还这么气冲,这不是摆明了在美女面前装逼吗?
不过,有钱人这么装一下,尤其在美女面前,还是能刷到一些存在感的啊,有钱啊我,买陀屎我也乐意,你们管得着啊?
当然,方堃没那么蠢,也不是爱装的人,尤其现在的他,做事更不会轻率。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先把这物件拿到手再说,看似和老板斗气,其实不然,他仅凭他现在卓的目光,就能看出这物件的不凡,甚至能清晰感应到它秘蕴的浓烈气场和神秘气息。
就是当初的破邪也不能给他这样的感受,这是一件越了破邪的宝物。
而且这东西和秋之惠息息相关,秋之惠是他关心的人,他当然要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异武事件突然从爷爷嘴里道出,让他有感一些命运的变化,在更大的变化来临之前,他要做一些准备。
给秋之惠买这个东西,也是准备之一,但凡和他有深入交集的人,他认为都是回魂之后命运的安排,也是冥冥之中天命指示,有时候不是非要逆天行事才能显示存在,顺势而为也许得到更多幸运。
顺,要看什么时候‘顺’;因何而顺。
逆,要看什么时候‘逆’;为何而逆。
这边老板领着悟真刷卡结帐,88万在两分钟之后转到了‘梦奇斋’的帐户上。
悟真拿着一张收据,这也是‘梦奇斋’宝行开出的售货票。
那灰不溜球的石头像就到了方堃手里。
梦奇斋的老板笑容可掬的对他道:“小兄弟,我们赠送精美包装盒,要不要给你包起来呀?”
东西终于出手了,就这么忽悠了一个有钱公子,老板笑的眼儿也找不见啦。
方堃也在笑,手掌托着睡石头像盯着看,微微摇头说,“再精美的包装盒也只是锦上添花,毫无意义,它本身的价值,任何精美包装都不能与之匹配。”
说着,他的手心冒出丝丝银色雷光,啪嚓啪嚓啪嚓,灰不溜球的表体石质一块一块崩裂开来。
下一刻,毫光迸溢而出,莹晶的玉色从灰石质中显现出来,是紫青之色,紫青之光四射,剌的人眼都有些难睁,呃,这是什么物件?
就连老板也有点傻眼。
再看,方堃掌心中托的已经变成了一个比刚才小三倍多的紫青玉像,栩栩如生,面目生动,赫然是一尊和蔼慈祥的佛像。
最神奇的是它在自动的放光,毫光万道,有如一轮小太阳。
方堃淡淡的道:“88o万,我都不会转手了。”
那老板嘴张的老大,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店里几个客人,都惊呼出声。
悟真直流口水,秋之惠楞了。(。)
自动放出毫光的菩萨像,又或佛像,举世罕见,听都没听说过。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
哪怕是黄金打造的金体物件,也只是璀璨夺目有光色,绝对不会放射毫光的。
换成是玉质的,更不会放光,而且那光的溢射感明显,显伸缩不定,拿手遮它时,它的毫光都透过手背,神奇的叫人目瞪口呆。
方堃说了一句88o万我也不会转手,在场的人都相信,这物件绝不止88o万了,88oo万也敢喊。
那老板肠子都悔青了。
但是方堃托着放光的紫青玉像,牵着秋之惠要走了。
“喂喂,小兄弟,这样,我、我出十倍价回收,你看这……”
“哦,88o万我也是说少了,88oo万我也不考虑转手,再会了,老板。”
方堃龇了龇白牙,不再理老板,扬长出门而去。
“小兄弟,小兄弟,那可是我祖上所传之物啊,你不能就这么拿走了,你站住……”
那老板要追出来。
但被悟真拦住了,他弹了一下手中的票,“哎呀,不好意思,钱货两清,你就留步吧。”
此时的悟真趾高气昂,原来我小师叔不是冤大头,那目光还是顶呱呱的强大啊,我比不了呀。
他追出店铺,又屁颠儿屁颠儿跟着方堃了。
方堃手攥着紫青玉像,安步当车,舒心畅意,秋之惠主动挎着小情郎的臂弯,小鸟依人一般,她都没见过这么神奇的玉像,而自己做梦就能梦到这么好的东西,该着要财吧?她笑弯眉眼了。
“方堃,这下财了啊,你准备卖什么价呀?”
“不卖。”
“不卖?”
秋之惠有点诧异,“干嘛?能当饭吃?还是要收藏传世?”
她也知道方堃不缺钱,自己也不缺钱,他真要收藏,自己是不会有意见的,随他怎么处理。
方堃朝她一笑,“秋姐,这玉像与你息息相联,你反复梦的结果,我们拿回去细细研究一番再说,我隐隐感觉到它是彻底改变你命运的一件神奇物件。”
“呃,和我命运相关?方堃,你现在说话越来越象神棍了,”
“我绝对越神棍之上,在这个年代神棍是贬人的词,我宁可当y棍。”
“呸……”
秋之惠攥拳轻轻擂他手臂,“瞎说什么,给人听见。”
这时,悟真从后面追上来。
“老板娘,我小师叔本来就是y棍啊,你看,我给你数下,萧芷,还有那个丁什么,孙什么,”
“闭上你的臭嘴,找死啊?”
方堃瞪眼怒斥。
秋之惠又捶他一下,嗔道:“悟真说的是事实,你凶他也没用。”
悟真就躲在秋之惠的另一边,嘿嘿笑道:“凶我?我现在是老板娘的人,你凶我有个屁用?”
“你狗‘日’的,就会谄媚我身边的美女,我看你有做‘太监’的潜质,你别落了单哦。”
“小师叔,你不用威胁我,萧芷和老板娘都会对我提供保护的,因为我对她们忠心耿耿。”
秋之惠噗哧一笑,自己和方堃的关系,悟真一清二楚,从这一点来说,自己是要帮他说话的。
“方堃,悟真这段时间表现很好啊,我经常过来这边,都看在眼里。”
方堃翻了个白眼,“秋姐,你不是拿了他什么贿赂吧?”
秋之惠撇撇嘴,“他一穷二白的,拿什么贿赂我?你觉得我是能被谁贿赂的那种人吗?”
“那你怎么替他说话啊?”
“我是觉得悟真挺实诚的,做事什么的也上心,修练也勤奋,你交代的事他都办的很好呀,这样的人不赏还要罚吗?就算你是他小师叔,也要讲规矩是不?要以德服人,不然以后谁听你的?”
似乎秋之惠讲的头头是道。
方堃舔了舔嘴唇,“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
“本来就是啊。”
秋之惠回答的很肯定。
悟真笑的更灿烂了,“小师叔啊,做人一定要实诚、要厚道、要以德服人,老板娘是你榜样。”
回到‘破邪居’的一路上,方堃被秋之惠和悟真数落的体无完肤。
入了破邪居上楼时,悟真还说,“老板娘,你放心和我小师叔研究那物件吧,我会守好门户,谁也上不去的,我亲爹亲妈也过不了我把的这一关。”
他一语双关,弄的秋之惠有点脸红,白了他一眼,悟真却在朝方堃挤眼儿。
方堃哭笑不得,牵手秋之惠就上了楼。
……
玉像摆在桌子上,方堃和秋之惠坐在桌旁。
仍然是毫光无数道的溢散,人能清晰感觉到它散出来的‘热’,暖洋洋的极为舒服。
方堃这时候盯着玉像的面目端详,栩栩如生就不用说了,这时细观却现,玉像的面部神情和轮廓,还有眼眉鼻唇这些,居然和秋之惠惊人的相似。
秋之惠也现了这个奇特之处,她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方堃是左一眼右一眼的在玉像和秋之惠脸上来回扫,越看越一样,好象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他用手托着玉像,在秋之惠俏脸旁边比划观察。
“真的啊,姐,一模一样,我都挑不出一丝暇疵,这、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怎么可能啊?奇怪了。”
秋之惠想不信,但是事实俱在,轮不到她不信。
她接过玉像,也想细细再看看。
但在她接过玉像的一瞬间,紫青玉像放射的毫光蓦增,把整个儿房间都照射的成了紫青光色。
“怎么回事?”
秋之惠一惊,手都抖了一下,但那玉像死死粘在她掌心,晃都不晃一下。
下一刻,玉像就生出更惊人的变化,它在凝缩,光芒却更盛。
秋之惠感觉一股沛然莫测的能量涌进掌心,沿臂而上,瞬间贯注全身,经脉充涨,骨骼啪啪直响,连胸前的双陀都涨的颤了几颤。
“啊……”
在她惊叫声中,玉像飞快的凝成一缕强光,消失在了她莹白的手心中。
没了,什么也没了。
“啊,哪去了?方堃,飞了吗?”
方堃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飞,是凝如微尘钻进了秋之惠体内。
“姐,你体内有什么感觉?”
“身子感觉好涨,好象充了气似的涨,热,热的厉害,啊……好象有一股东西在全身流转,而且飞快,啊呀,灼热的厉害,好烫呀,方堃,我、我怎么了?”
秋之惠说着话时,所有能见的皮肤,脸、颈、手等处,开即时渗出汗,是那种气味难闻的汗,而且汗的颜色是灰黑色,并且有越来越黑的趋势。
洗经伐髓。
这四个字在方堃脑海中闪过。
“姐,你忍一下,快脱衣裳,我去浴室放水,你来泡,这是奇缘际遇,洗经伐髓,那股神奇能量在清洗你体内的杂质,这是要让你脱胎换骨。”
方堃窜了起来,直奔浴室。
秋之惠喘的很急,脸烫如火,气息如牛,燥热的她忍无可忍,手抖着开始解脱自己的衣裳。
浴室中,方堃把冷热水一起放入浴缸,然后就跑出来看秋之惠的状况。
几分钟后,在方堃的帮助下,把他自己和秋之惠都变光,然后横抱起她入了浴室,一起泡澡。
倒不是方堃要趁机占秋之惠的便宜,他经历过玄奇的际遇,他怕那神奇的能量撑爆了秋之惠经脉,关键时候,他会用金刚体秘法吸收化解那狂暴的能量,和秋之惠形成了一个阴阳循环体系。
果然,他所料不差,秋之惠被入体的能量撑的满脸溢苦,五官都有些扭曲,气息极急,且越来越微弱,显然,她体质的强度不足以承受玉像所化的能量,甚至肌肤都开始变成紫青色。
这时,方堃再不犹豫,架起秋之惠的两腿,揉身而入,直接贯通他们的阴阳之桥。
贯通的那一瞬间,秋之惠出尖叫,直翻白眼。
方堃感觉这一下贯入的很深,两个人紧紧相贴,入的不能再入,感觉入了秋之惠的‘宫’中。
刹那间的搭桥贯通,本来肆虐秋之惠的狂暴能力,沿‘棍’入了方堃的体内,那澎湃凶猛的力道有如天河倒泄,涨的方堃都直打颤,而秋之惠已经意识模糊,进入了晕迷状态。
险!险!险!
方堃全力运转金刚体秘法,猛吸狂吸那些能量,他被雷威改造过的体质是异常强悍的,但这次遭遇玉像的能量,也使他感觉到痛苦,因为在秋之惠体内狂暴灼热的能量,再涌入他体内的瞬间,居然变成了极寒的冰流,是瞬间能把人冻成冰块的那种奇寒。
幸亏方堃是金刚雷体,本身秘蕴无上雷力,遇强则强,遭寒流袭击,本能的雷符生出抗性,雷威雷芒也从雷帝神符中大量激涌而出,对方堃经脉血躯形成了底限保护作用。
这样的话,方堃就勉强承受住了冰寒极流的袭击,晕体大周天循环,以雷威能量中和玉像冰威,无数个循环之后,方堃渐渐适应了玉像能量,同时也缓解了秋之惠的爆经裂脉之厄。
大周天无数循环之后,狂暴的能量不再狂暴,秋之惠的神色不再凄楚,渐渐平复下来。
方堃才开始试着把吸收过来的能量重新贯回秋之惠的体内,有阴阳之桥的便利,吸收或回灌都不在话下,这时候才开启了真正的阴阳大循环。
看到秋之惠神色安详,方堃也就放心了,最大的危机度过了。
他把变成黑腥的浴水放掉,一边注入新水,这个换水过程就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因为水色是渐渐变化的,黑变浅黑,浅黑变灰,灰的渐渐变白,到彻底变成清澈的水色,整整经历了五六个小时。
在这五六个小时中,他们的阴阳大循环进行了无数次,秋之惠所得的神奇能量,最终和方堃本体的雷力交融,使两者的性质变的更复杂、更浓郁、更莫测、更威势。
秋之惠一直没有醒过来,但她体内能量的运转似循着某种法测至理,自动引导穿贯她全身的经脉,使她的肤色变的雪光无比,弹韧无比,凝练无比,白里透青,青中泛紫,紫中含粉。
当所有一切变化消失,她的肤色恢复如初时,秋之惠也睁开了明眸。
方堃在她睁眼的瞬间,感觉自己体内所有的属于她的能量,悉数倒卷回她体内,快的有如流光闪电,同时,他被秋之惠灿亮的冷月精星的眸光盯的心头一颤。
那眸光强大到令人心颤、肝颤、身颤、棍颤到蔫的程度,简直不可抗拒,也无力抗拒。
“你罪该万死。”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正身颤加各种颤的方堃俊脸上。
秋之惠好象换了个人似的,眼神冷凝,且陌生了许多。
“秋姐,我……”
望着秋之惠陌生而又具有无上威严的这张脸孔,方堃都讲不下去想要讲的话了。
秋之惠脸上弥散着圣洁、尊贵、傲世、睥睨一切的光芒,感觉在她眼里,自己是只小小蝼蚁。
而她高大的有如万丈神祗,不可亵渎,不可轻辱,不可直窥,不可冒犯;
她的螓在放光,脑袋有如太阳,溢射万道光华,俏面上蒙着一层神圣的光辉,眼眸开阖之间似能融化世间万物,她的威势不可抵御,微触即溃,感觉她动动手指,就能摁灭自己十万次。
方堃在她目光笼罩下,浑体乏力,动动手指都不能够,体内元气不知散到哪了,丝毫不能聚起。
“你欺身探宫,当灭万次。”
秋之惠这句话冰冷,更含满了杀机。
她好象完全不认识方堃是谁。
方堃也在这刻清醒,他也搞不清怎么回事,但他不想死啊。
他凝神动念,喝声,“雷帝神符,出来。”
下一刻,方堃脑袋上冒出一道紫光夺目的符篆,七寸多长,两寸多宽,威能四射,雷光流溢。
紫极雷帝的虚形又一次幻现,银光大手拍向了盘坐在方堃身上的秋之惠。
秋之惠盘坐不动,嘴角溢出一丝不屑。
“什么雷帝?本尊横扫世间时,你连蝼蚁都不是。”
她吹了一口气,瞬间一道光幕将紫极雷帝的虚影包裹,凝缩,使雷帝探出的银光之手距离她越来越远,光幕中被包裹的紫极雷帝怒吼着,声音比蚊子大一些,他溢射雷光啪啪连响,但撕不开光幕。
然后秋之惠嘬唇一吸,包裹着紫极雷帝的光幕球凝缩至黄豆大小,被她直接吞了下去。
当时,方堃生出感应,噗,就喷了一口血出来。
这血喷了秋之惠一脸,但在下一个瞬间,血渗进了秋之惠的皮肤,她的俏脸依旧雪白如莹。
不过这口血还是起了作用,似乎唤起了秋之惠久远的记忆。
她神色有些痴怔。
方堃惨然一笑,“你准备谋杀亲夫啊?”
“亲夫?”
秋之惠的神色更迷茫了几分,“本尊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弱小的不如一只蚁的亲夫,奇怪。”
她嘴里这么说,却缓缓闭上了眼睛,似在琢磨什么,她的神色仍安祥。
心灵中至深处的一缕记忆被她唤醒,是这一世的全部经历,只在一瞬间就融入了她的神识。
下一刻,秋之惠睁开了美眸,望着方堃的眼神,变的柔和了许多。
她伸手轻抚方堃被她扇肿的俊脸,拇指轻轻抹掉他嘴角的血迹,那血沾到她的肌肤便消失。
“疼吗?方堃。”
哎呀,我的天啊,你终于知道我是谁了?你终于醒了?
方堃快要崩溃了,真的,刚才自己最强的倚势,唤出的紫极雷帝都不堪她一击,真以为要死了。
不想一口血‘喷’醒了秋之惠。
“你刚才怎么了?你吓死我了。”
秋之惠浑身笼罩的威严在她开口说话时全部收敛无踪,她又变成了之前的秋之惠,柔似无骨。
“你是本尊的男人,本尊居然有了男人,也好,正可修练那一世未能修成的‘世度阴阳尊法’,本尊这一世的生命居然在机缘巧合之下捡回了自己的‘本命神胎’,可见你是本尊的福根,不是借你雷体唤醒本尊神胎意志,本尊也不可能苏醒这沉睡的魂灵,虽然本尊现在只有全盛时亿万分之一的修为,但却拥有了恢复昔日威势的基础,方堃,秋之惠是本尊这一世的历劫之身,苏醒的魂灵才是本尊,本尊名叫世度,和你说了你也不清楚,不过没关系,你知道本尊是你的女人就可以了。”
世度?这是秋之惠的本尊名?
说到这,秋之惠温婉的笑了。
她笑的极美,笑时,双臂绕住方堃的脖子,她的眼里有无限的柔情。
说爱就爱了,那情如浪潮滔天,涌似银河翻卷。
下一瞬间,方堃感觉到小方堃被腻滑的蠕动紧紧包裹蹂恁,使它神脱离蔫态,重振悍姿。
他忍不住拥紧秋之惠的腰肢,“好舒爽。”
秋之惠展颜一笑,腰肢轻轻晃动,“本尊居然有了男人,还被如此y侵,看来世道要变了。”
说话功夫,她主动颠颤起来,并俯螓,啜住方堃的唇。
方堃美的闭上了眼,管它世道变不变,先爽了再说。
……
三楼的声浪,从清晨到中午,悟真听的脸儿都绿了。
“小师叔真是威猛啊,没夜没折腾够,还要恁一上午,果然是y棍不假。”
悟真望着房顶,出由衷的感叹。
他身边的悟虚却一皱眉,“小师弟,别乱嚼舌根了,师兄我,什么也没听到。”
“你就装吧,我最烦你这种人,一点不实诚。”
“该实诚时就实诚,不该实诚时,千万不能实诚。”
悟真撇嘴,“你不了解咱们小师叔,对他恭敬远不及讨好他身边的女人,枕边风可比什么元气要厉害的多,这一点你一定要坚信,师兄啊,你还是和我学着吧。”
“小道,你的都是小道,”
“笨,小道往往是便捷之道,是通天之道,师傅都夸我天资聪慧,那说明我的小道也是道。”
“愚兄我秉承法道、正道、大道;各人各道,可能殊途同归,但你的道,愚兄不会用。”
“好吧,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越你好了。”
“那愚兄甚喜,也算完成了小师叔吩咐的事。”
悟虚心志坚毅,不为所动,道就是道,轻易放弃了自己的道,是祸非福啊。
他们正说着话,楼上的动静终于没有了。
“y棍,终于不再折磨我们了,给他当师侄,我们容易吗我们?”
“嘘,嘘,嘘。”
悟虚竖指唇边,叫悟真闭嘴,免的祸从口出。
悟真压根就不怕,哂道:“别嘘了,再嘘我先尿出来了。”
未几,楼上有脚步声传来。
很快,方堃就和秋之惠下了楼,出现在悟真悟虚的面前。
二人赶紧起身,“见过小师叔,老板娘。”
本来悟真认为会在秋之惠脸上看到娇羞之色,但是却没有现什么。
甚至连那种事之后的痕迹都没有。
秋之惠一脸圣洁,光泽秀雅,无可挑剔,眸正神清,怎么看也不象是刚办完某些事的样子呀。
倒是方堃一脸爽美之状,精气神充足的一塌糊涂,这家伙是现世金刚吗?
“守好摊儿,我们先走了。”
丢下话,方堃牵着秋之惠走了。
原来那块紫青玉像里寄存着秋之惠的本命神胎,它再与自己这一世的历劫之身接触的瞬间,就把本命神胎吸了进去,在神胎精华完全释放出来之前,它会占据秋之惠的宫房。
而神胎携带的狂暴能量就是秋之惠本尊的‘一丝’修为。
虽然仅仅的一丝,但也足以把现在的秋之惠变成绝世强者,因为这年代的强者在她眼里也蚂蚁。
就是方堃的金刚雷体,在这次和秋之惠阴阳大循环也受益了不少,经脉肉身再一次受到改造洗礼,融合了一些秋之惠本尊的精纯修为能量,使自身修为暴涨数倍。
他的修为在这几天以几何形式暴涨猛进,此时的他较日前招魂的他,更强大了几倍。
实际上他完全突破了‘凝罡境’初期,稳稳进入了‘中期’;
与秋之惠秘修一夜,洗涤经脉百骸,把之前所得全部融汇贯通并深深巩固。
最莫测玄奇的是秋之惠昨夜之躯返本归元受神胎洗淬,炼尽所有杂质,炼去一切劫数,已然站在人世间修练的至高峰‘伪仙’之境。
这是秋之惠在这个星体上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不是她本身出了问题,而是环境制约她再精进。
和方堃牵手出来秋之惠的神念就漫散出去,上至九天之高,下达九幽之深,无处不在感应之下。
漫步长街之上,秋之惠眸光投在虚空深处。
方堃感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同,“在想什么?”
秋之惠收回目光,温婉睇了他一眼,“这个时代,受科技展影响,能源紧剧萎缩,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颓局,星体能源枯竭,就如垂垂暮者步入黄昏,高层应该有这样的认识,察觉到生存危机的临近,各种自然灾害会日趋严重,人力无可更改或挽回。”
“末世降临?”
“也没有那么夸张,以这个时代的地球年历计算,真正的末世要来临还要几十万年,”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人活一世,不过百年光阴,几十万年的话,不知轮回几万次了。”
“我说的只是星体的自然寿命,就象一个人,很难无病无灾的一生安逸,星体也一样,会生病会遭灾,世人无休止的挖掘开采,已经把星体本源破坏的很厉害,若遭横灾,毁灭在即。”
方堃咽了口唾沫,听到末世论,本来要哧之以鼻,但这话是从秋之惠嘴里说出来的,他信了。
秋之惠那洞悉世间一切的睿智目光,让他产生了坚定的信服之念。
“横灾,指什么?”
“比如陨石,比如星与星的碰撞,这一颗的脆弱,是经不起任何考验的。”
秋之惠的明眸又投入到虚空,繁华的都市,在她眼里根本就是浮云,似不存在一样。
醒觉了魂灵的她,思想上好象完全换了一个人,她不属于这个人世。
这话提醒了方堃,爷爷说的异武学院,隐隐存在危机,难道与秋之惠所说的这些是一回事?
能源枯竭,生存危机,但这似乎也是久远的事啊,至于陨石之类的,受虚空法则影响,未必就能撞到地球,尤其是巨大陨石,与地球相撞的几率是亿万分之一的亿万分之一,是那种坑爹几率。
人力是不能改变一切,但似乎也没有必要去杞人忧天嘛。
手被秋之惠捏了捏,方堃望向她。
她道:“我能清晰感应到你的心绪,和不在意的想法,但是我想说,这里不是我们要呆的地方,也不是属于我们的时代,历劫回魂,注定要重铸辉煌,亲爱的,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历劫回魂,重铸辉煌?
这话触动了方堃,我不也是历劫回魂之身?但我这种回魂,和她不能比呀。
秋之惠又捏了捏他手,“不要疑惑,你同样不属于这里,你和我的历劫之身一样,只是苏醒了自己本尊一缕意识,但你究竟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能把我变成你的女人,应该不是一般存在,非鸿运齐天者,不能吸引我的历劫之身,至于说这世的丈夫和孩子,是消了这一世的劫,”
“呃,那你父母哥哥,还有儿子怎么办?”
“缘还缘,我还我,劫去则缘尽,我会安排妥善,谁离了谁还要生存,我只是换个生存环境,他们有他们的命数,和我的本尊不能纠缠,是祸非福,如果我没有醒觉本尊魂灵,会和他们一起。”
“呃,照你这么讲,我无法醒觉本尊魂灵,就不能象你一样洒脱离去?”
“应该是,难道你现在可以放弃一切,跟我离开这世界?”
方堃果断摇摇头,“不能,这里有我的父母,亲人,爱人,朋友,兄弟,我放不下他们。”
“那就对了,你本尊魂灵不醒觉,你就没有放下一切的大胸怀,其实万物生灭,自有其理,冥冥之中似有安排,劫数一至,仙神难逃,天则、法则,始终在约束生灵,入灭也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我无悲欢喜乐,不惧生灭灾难,俗世俗情,早已堪破。”
“你这话象个出世之人,没有一点为人家室的觉悟啊。”
秋之惠一笑,“我给你养不出孩子,我的宫房里秘蓄自己的神胎,你的精华是释放我神胎威能的养料,也是令我恢复全盛实力的基石保障,我除了想和你那个,别的都没有兴趣。”
噗,方堃喷了。
“不是吧,姐姐,我就这点用途?”
“也不是,你我的缘法还藏在一团未知的迷雾中,我也看不透,除非你本尊魂灵醒觉,我现在知道的是,你能叫我恢复昔世的大圆满状态,那我自然缠定你,我于世事无斥求,唯一的斥求就在你身上,你不恁我,我只好摁住你来恁了。”
方堃有感口唇干燥,艰难的吞咽着唾沫。
“那个,要矜持,有些事,是要男人主动的,你的历劫之身也在这个时代生活了二十几年,应该学会了这个时代的好多东西,保持淑德形象好不?”
此时方堃心说,人说我y福齐天,看这情况不大对,我是她的饲料吧?可能被抽的J尽髓枯?
“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亲爱的,放心,恁不枯你的,你滋养我的同时,我也在反哺你,我们只会双益,没事干的时候就恁,身心都愉悦舒畅,是吧?走,回去接着恁,你不用动,我来动。”
噗,这是一只女y魔吧?
方堃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怎么也想不到,这次和秋之惠相约,会有这样惊天动地的大变化。
本来,他还琢磨‘异武’的事,秋之惠不具异能,以后可能和自己不能和谐,想着改造她的体质什么的,哪知竟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自己要被改造,她强大的令自己只能仰望。
好吧,这也算鸿运齐天的一种表现,不然怎么能得到这样一只强大的女人?
“乖乖,听我说,我是俗世之身,要经历俗世之事,你也许是亿万年的老妖精复活,就多一些耐性陪伴我好吗?也许我的俗劫还没有完,你非要改变我的现状,这不太好吧?”
和这种强大的存在必须讲理,不然被她摁住恁了也没办法。
“似乎有点道理,本尊就勉为其难,暂时依你吧。”
强大的秋之惠还算讲理,又道:“不过,那事也不能懈怠,那等若是我们的修练,每天就做一次吧,每次八个小时,你看行吧?”
方堃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去,听到说一次还挺高兴,听到一次要做八个小时,他顿时蔫了。
他瞪大俩眼,“八个小时?”
秋之惠板着俏脸,“最少,这个没商量,你要不同意,我只能用强了,用强的结果是一次做七天,七天也只是我修练的一个小周天循环,哎,没办法,这个地方我都感觉不到什么天地元气,只有你是我最佳的滋补,”
“八个小时,我同意了,这尼玛的,七天,这是要往死里恁啊?”
“放心啦,亲爱的,有我滋补你,你万年不朽。”
“乖乖,我现在感觉在你面前,我就是一条人‘棍’,你能不能给我点人权?”
“亲爱的,我已经很客气了,你知道吗?我的本尊是被亿万万众生仰望的存在,我叱咤天地的时候,男人只能跪低和我讲话,顺为奴狗,逆则入灭,没有第三个选择,我号‘世度母尊’,度尽世间一切之母,蕴育生灭法则之母,更是母中之尊皇,你却叫‘母尊’低三下四的求你,唉,这世道。”
母尊?
度尽一切,蕴育生灭,这是什么能耐?
方堃再一次口唇干燥。
“夫为天为纲,你怎么能叫我跪你?”
“算了,本尊勅封你为‘母尊皇宫正神’,予‘探宫操伐’权限,赐‘度世尊杵’,钦恩万世,日后一尊之下,亿万万众生之上,与本尊共享世度尊荣,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同寿;”
蓦地,方堃头顶上方三尺处,虚空裂开一洞,一道玄奇能量灌顶而入,灌的他浑体震颤,尤感小方堃似被融入了玄妙难明之质,体积膨胀了一大圈,与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另外的变化是体内激涌着狂暴的能量,修为猛增,有一种要突破凝罡中期达至后期的征兆。
可以说修行的每一阶段积累,所需的积蓄极其庞大,象方堃这样一灌就满的奇遇万世难寻难遇。
通俗的说,片刻之间,方堃的修为又迈进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比之前强横了数倍。
这就是‘世度母尊’秋之惠的凡之处。
她完全达至‘口含天宪,言出法随’的至高妙境。
方堃有一种想狂吼泄的冲动,浑身溢散的能量似要撑破经脉,他此时有自信一拳捣塌一座楼。
他攥拳的时候,周遭气流飞卷,异象横生,凛凛威势震心撼肺。
秋之惠捏了捏他的手腕,顿时就平息了他体内狂涌的能量。
“好了,亲爱的,我赐予你的权限和杵质,是为了我们更好的阴阳大循环,更好的滋补和反哺彼此,在这蝼蚁丛生的时代,我们唯一做的有意义的事就是共同修练,一切的恩怨情仇都无足轻重。”
“呃,我的乖乖,我感觉修为暴涨啊,你这勅封能调动天地法则吗?”
“那必须的,‘言出法随’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还有,我小老弟好象给弄肿了,咋恁的?”
“不过是融合了‘度世尊杵’之质,提升你与我匹配的某些能力,不然难以和谐,同修则有暇疵,现在虽也不能完全匹配,但比之前强了n倍,我们做时,你会体验到更胜n倍的愉悦舒畅。”
这话让方堃产生了一试的冲动。
但一想到一试可能试到明天早晨,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和这头母尊做那种事一定要谨慎啊。
“你的心绪变化,令我着恼。”
秋之惠如是道。
方堃苦笑,现在自己的心念变化完全被秋之惠监控了。
“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
“我们身心相融,难分彼我,你的念头我自然一清二楚。”
“可你想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这不公平吧?”
秋之惠一笑,“那是你‘神修’境界不够,至少要达到这世界所定的‘伪仙境’才可以。”
伪仙,半步人之境。
“伪仙是凝罡境大圆满的颠峰吧?我现在好象在中期颠峰,还差两个境界,圆满及大圆满。”
越到后面积蓄越大,所需亿万倍放大,予人一种可望不可及的遥遥感受。
秋之惠柔然一笑,“和我一起,你的进度要比自己修为快百倍,我的‘世度阴阳尊法’是‘生灭级’的阴阳奥义,无出其右,你这什么金刚雷体不过是小孩儿过家家的小玩意儿。”
方堃翻了个白眼,看来‘功中更有至尊功,法里还有无上法’;
这时代这世界的修练,无疑都是坐井观天,什么强者之流的都是井底之蛙吧?
望着秋之惠,方堃有种抱到一条巨‘粗’大腿的感觉。
之前雷帝紫符是他最高倚仗,现在看来,秋之惠的美腿要更加强悍的吓人。
不过,秋之惠的‘母尊’观念十分强势,是一种以母为尊的理念,她不允许谁越在她之上。
还好自己是她男人,好歹给了个平待地位,若以她昔世的强势,自己被灭万次了吧?
命运就是这么离奇诡异,昔世之强势母尊,今世的乖巧依人,这种变化是她自己也始料不及的。
也许‘情’之法则能包容诸天,也许‘爱’之奥义可主天地生灭。
“对了,惠姐,你要不要回家善后?”
“也好,这时代的缘也要做一了断。”
两个人步入停车场,秋之惠的叉六就停泊在里面。
“嗯,你去吧,我们电话联系。”
“那倒不用,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不需要联系。”
“我说姐姐,你不要神出鬼没的,会吓到小孩子,现出的时候,先来个电话好吧?既然活在这个时代,就要遵守这个时代的‘法则’,你说呢?”
“好吧,平凡中也见真趣,这也是一种修练,你是我男人,我自然听你的。”
“乖哦,亲一个。”
方堃搂住她纤腰,柔吻她脸蛋。
“要不上车恁一阵儿?反正我不急着回家。”
这样的提议在现在的秋之惠来说象呼吸般的自然,在她脸上再找不到一丝娇羞痕迹。
方堃龇牙,“这大白天人来人往的,被人看见不好。”
“你不喜欢人看,我就叫他入灭,这还不简单?”
“哎,你是女魔头吗?杀人不眨眼?”
“我掌生灭,予取予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弄灭几只蝼蚁而已,昔世我一怒,弹指就灭一族,唉,这世道不能随心所欲呀。”
秋之惠居然在叹息。
方堃有些凌乱了,这一只,现在是无法无天的主儿,这得管严了,不然会给她搅的地覆天翻。
这担心也没有夸大,秋之惠现在是‘伪仙’,半步人的境界,破坏起来是极其可怖的。
“惠姐,在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你听我的成不成?”
“好大胆,本尊已经低声下气,你还要骑到本尊头上来?”
她一自称本尊,就是变脸的前奏。
方堃赶紧挽紧她的腰肢,干笑道:“你刚才说平凡中能见真趣,往世你纵横无忌,今世有了男人,何不尝尝被男人约束的滋味,这是一种历练哦。”
秋之惠脸色转柔,眸中威凌收敛,“便叫你管两天,别蹬鼻子上脸呀,不然叫你后悔。哼。”
最后一声娇哼,震的方堃旦根都抽搐,又是‘言出法随’?
和这尊强大的存在相对,简直就是找虐,什么修为能量之类的,对她来说都如同儿戏。
方堃骨髓深处也隐藏着一股尊傲,虽不能以力降她,但‘心’却不想俯。
“惠姐,你也不要‘哼哼’,你拿本尊欺负我,也不算能耐。”
秋之惠诡秘一笑,“不想被我欺负,你也醒觉本尊呀?”
“等我醒觉了,看不恁死你的。”
“哎唷,我好怕呀,现在就恁好吗?亮家伙……”
这雅致美女也有媚态横生的时候。
方堃一摆手,嘁了一声,丢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我就不恁你,来跪求我吧。”
望着他扬长而去的身背,秋之惠挫了挫银牙,美眸神光凝成一束,心说,他到底是哪一尊神?
随即眼迷也迷离起来,哪怕她醒觉了本尊,也看不透方堃的‘本尊’是谁。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自己这一世的历劫之身能与之相遇,那此人绝对不凡,本尊之强不会在自己之下,甚至还可能在自己之上,可昔世,有越自己的存在吗?好象没有。
这男人在自己的压迫下被激出了傲骨,这是醒觉魂灵的一丝征兆,无疑,不断的放大对他的压迫,才更快的醒觉他的本尊魂灵,但他目前的修为还差些,魂灵一但醒觉,瞬间要能撕裂他的神识,那就得不偿失了,醒觉等于入灭,不是秋之惠想要看到的结果,还得循序渐进才稳妥。
她一边琢磨这些,一边上了宝马叉六,启动车子,离开了文庙。
方堃在路边和驾车出来的她挥挥手,秋之惠回以一笑。
望着叉六汇入滚滚车流,方堃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涌上心头,秋之惠的底蕴如斯强大,难以置信。
他一个人站在路边,神思不属,甚至忘了身处何世。
蓦地,整个儿人似被一股玄奇妙力笼罩,脑际同时传来一个声音。
“吾徒,为师紫极雷帝。”
“啊,是师傅。”
得到了雷普神符,方堃也不得不认这个师傅,而紫枢老道只能算是俗世中的启蒙之师了。
而这个紫极雷帝算为他开启另一扇窗的师傅,这是他的际遇。
“徒儿,那母尊可怕,本尊境界还在为师之上,她叱咤天地的时代,比为师所处的时代更久远的多,异日,为师也未必达不到她的高度,但所有希望都在你身上寄托着。”
“呃,师尊是说你还活着?在哪里?”
“自然没有入灭,在另一个你完全陌生的世界,但你所在的世界在二十年前开启了为师这个世界的时空之门,也给了为师机会,把一缕神识凝为雷帝符篆进入你们世界,你们世界的高层在进行一项绝秘迁移计划,只有体质极强的人才可能被列入这个迁移计划,你得到为师的符篆自然有了机会,你我师徒相见之期不远,等你来了这边,要快提升自身的实力,只有你强大起来,才有可能帮助为师脱出困境……”
“呃,师尊,你陷身困境之中吗?”
“这事话长,以后再叙,眼下为师以我上玄妙元气隔离了‘母尊’对你身心的监控,我们长话短说,她借你雷威能量复苏了本尊魂灵,为师也不知你这番际遇是福是祸,但知这‘世度母尊’绝非善类,她掌‘生灭法则’,奴役一切生灵,她纵横的时代,顺为奴狗,逆则入灭,凶残到极至,你与她有了缘法,未来不可预测,但有一点你要切记,万不可被其驾御并信仰她为尊,你和她有缘法,也就衍生出御与被御的斗争,按理说你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她小觑了天地雷法的神威,居然想用她最弱的‘本命神宫’对抗无上雷威,还赐你‘度世尊杵’,这是狂妄自大的表现,但对她本身也是一种磨历,无疑这是你的机会,万世难觅的良机,为师现在授你紫极无上雷的至尊法《大紫阳雷罡》,”
下一刻,雷帝神符中流淌出一股奥义,融进方堃识海,随后分解成无数法则奥义。
《大紫阳雷罡》为天地间至刚至阳至烈至猛之雷法,克制万阴、镇慑万邪;
“徒儿,这《大紫阳雷罡》是为师的至尊法,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不能修练,只能奠基体质,先期淬炼雷罡元气,还好《大紫阳雷罡》中的‘大紫阳戟’是生猛暴烈纯粹应运雷罡元气出的,倒是可以利用一二,它是至强的杀手锏,而它另一种妙用,就是对付女人,‘大紫阳戟’可以当做是你的‘根’器,念动及融入,为师传你这篇至尊法的目的就是为了应付这个母尊,你偷偷凝练雷罡元气,使之达到凝现‘大紫阳戟’的高度,这个时候就可以用大紫阳戟去融合她赐你的‘度世尊杵’了,把杵质中她的意志抹掉,你才能脱离‘御奴’的桎梏,更有可能凭借种种优势反御她。”
“什么?她给我的尊杵之质中还有她的意志?”
“你以为呢?她是你是有一段俗世情缘,但未心就和你一心,也未心没有私心,至少她急于恢复昔世实力,才会冒着被御的危险把尊杵之质给你融合,但这种融合是假融合,因为杵质中秘蕴她的意志,她想收回时,也是念动之间的事。”
“她为什么要收回?”
“度世尊杵对她来说是把双面刃,既能快恢复她的实力,又是她本命神宫的克星,她怎么放心给你?那以后岂不是要乖乖做你的小女人?而以她母尊万世的无上傲姿,绝一允许自己向任何一个男子俯,但是她不知道为师的《大紫阳雷罡》中的‘大紫阳戟’能磨灭她秘寄在尊杵上的意志,她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某一日她想收回尊杵神质时,却现早换了主人,哈哈。”
“呃,师尊,那会不会激怒她,对我痛下杀手?”
“对你下手的结果是自绝她的生机,就为师所知,这世度母尊的至尊法必须依靠尊杵调合阴阳才有可能修成,昔世她奴人如狗,没谁沾到她一根脚毛,只有一个人被她选为修练至鼎,并赐尊杵,但没有修成就遭暗算,她入灭前杀掉那男子,自己也只剩下本命神胎进入无休止的沉睡之中,她的历劫之身来到这个世界,估计是灭杀害她那人的最后一缕意志,同时寻找醒觉的机缘,这一世她的丈夫极有可能就是害她那人,终遭灭顶之厄,他们的孩子就是劫果,度了此劫,她若能醒觉再修至尊法,真有可能达到史无前例的无上至境,称尊万世、横行万界,而你在她未恢复实力之前就有机会驾御其身心,让她变成你的强大助力,异日争霸称雄,才有更坚实的基础,切记、切记。”
脑海中的声音寂去,方堃好象听了一段天方夜谭。
原来秋之惠醒觉了本尊魂灵,她这一世的经历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丈夫是她的死敌,所以死了,她儿子是劫果,所以要放弃,自己是她的新缘法,是她修练无上至尊法的至鼎,所以得到了她的青睐,但福祸现在无法断定。
此时此刻,方堃的心境很不平静,他感觉自己的命动轨迹真的变了。
师尊说的二十年前这个世界高层秘密开启的时空之门,通往另一个不知名世界或空间的门户,难道和爷爷所说的‘异武学院’一事相关?
任何人对未知的事物都怀着敬畏之心,要迁移到一个未知的空间世界中去,令人恐惧啊。
去了还能不能回来?
去了应该是去充当开路先驱,要不就是探路的卒子,那生死对于大局的影响就微乎其微了。
这二十年中,被迁移送出去的人有多少?他们是生是死?谁知?
但按照爷爷让自己进入学院的态度来看,那边似乎站稳了脚跟?
当然,这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在异武学院修练,不被送出去,等大局定下再安稳的过去,成为最安全的第一批时空移民?如果是这样的名额,肯定会有很多人来争夺。
想着这些,方堃接到了老爸方敬堂的电话。
父亲的来电,罕见啊。
有要事吧?
老爸来电只说了一句话,回家来。? ?八?一中文? ㈧1㈠Z?W㈧.??
天擦黑时,方堃回到了家里,老爸、老妈、姐姐,都已经在坐等着他了。
“这么严肃,要开家庭会议啊?”
方堃倒没觉得什么,他现在有一颗承受力巨大的心。
这是在方敬堂的书房中,保姆在厨房做饭,不会来打扰他们的家庭会议。
老爸方敬堂正色道:“你爷爷和我说了你在京城做的事,也说了一些关于‘异武学院’的内幕,就在这一半天,关于‘异武学院’部分内幕已经在一个高层范围内进行了通报,可以预见,在既定的一个范围内即将掀起一股‘异武’潮流。”
老妈一付无所谓的模样,插言道:“我就觉得有点儿戏,这些年是有些自然灾害,但也不至于草木皆兵吧?现在就在一个范围内通报部分人做准备,我们这代人无所谓的,都活半辈子了,为下一代着想倒是可以,但我怕孩子会成为探路卒子,所以,我反对,等时机成熟再说呗。”
老妈苏裳大该知道的不少,所以表出她的看法。
其实一部分人都是观望态度,谁也不想先去试水。
“已经试水二十多年了,每年都有数十万人过去,据老爷子说,在那边已经有了一个相当规模的基地,并利用我们这个时代的尖科技术建立了堡垒,做为向异世渗透的前站,效果正在显现,而且那边那个人类适居的星球,比地球大了数十万倍,许多苍荒之地未见人迹,倒是可以进行开,只是星球引力巨大,空气密度也与这边不同,除了异能者可以勉强适应那边的环境,正常人就不行。”
听老爸这么说,方婧插嘴了。
“爸,听起来很科幻,那边是人类的未来希望,还是返古世纪?能不能去旅游一圈啊?”
“旅游?”
方敬堂苦笑,“你想多了,女儿,去那边旅游,不要钱,要命。”
“啊!”
“只有异能修练者才可以勉强的适应那个环境,而一些出类拔萃的修练者,更在过去二十年中混进了那边的人类世间,融入成他们的一员,在那边生根立足,开始有别于地球人的新生活,绝对是纯绿色无污染的新生活,据说,那边普通人的生命都在2oo岁以上,长寿者可达3oo岁。”
“哇,3oo岁?我们这边能活到7o多岁都不错了,和他们比连四分之一也没有,好坑呀。”
三百岁是什么概念?
这边百岁老人也是有的,但二百高龄的‘人’好象没见过,至于说三百岁,根本就不用指望。
“只要能适应那边的生存环境,寿数就会增至二百左右。”
方敬堂也颇为感慨的道。
这边七十古稀,一条腿已经入了棺材,这还是活的挺好的那种,差点的没六十岁就被夺命,当然有生老病死种种原因,但怎么也不能和那边相比,就这一点也令人向往。
“异武体质或能力是去那边的基础保障,不然就是去送死,异武学院的学员,可以说是异世生存计划的先驱,也许几千年后这拔人就是地球人类的祖先,开拓或先驱,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说到这,方敬堂望着认真听的儿子道:“方堃,你爷爷希望你去,你是我们方家拥有异能的出类拔萃者,在你之前,你大伯有一个儿子也请异武者改造过体质,在这边试验检测的不去,可送过去之后没多久就死了,死亡原因就一个,体质太差,不合格。”
方堃只知道大伯有个儿子失踪了,原来有这样的内幕,居然是死在了‘异世’。
“爸,这边的修练者,也有境界之分,用于区别各人的体质能力强弱,聚气和凝罡,你懂吗?”
方敬堂点点头,“以前不懂,现在对异武内幕了解了好多,自然也就知道这些境界划分了,你大伯的儿子虽经异武者改造了体质,但还是没有达到聚气境,当时以为没什么,还走后门混了进去,结果是走后门去送死的,去那边的标准,聚气境是最保守的基础,过去之后也是最弱的人,维持生计就十分的艰辛,所以,差一点的还不如在这边生活一世,的确没必要担忧什么生存危机。”
苏裳道:“我有点明白老爷子的意思了,是想方堃去为方家做‘先驱’是吧?”
“老婆,按老爷子说,方堃的境界修为很高,去那边还是能获得一定的地位,有可能在‘未来城堡’中得到中层或更高层的管理权限,那为方家立足异世就打了下坚实基础。”
“未来城堡就是我们地球人建立在异世界的基地吗?”
“不错,经过二十多年的开建设和迁转移民,未来城堡已经自成体系,拥有近两千万人的异能者,那边,女性的地位较高,因为异武修练这个群体就是男的多,女的少,比例达到5o比1,近两千万人口,女性只有4o多万,据说底层的聚气初境,根本没有拥有娶妻的资格,而凝罡境的强者,可以连娶数女,可谓妻妾成群,这方面与个人能力修为成正比。”
“呃,老爸,象我这样的高手,去那边可以妻妾成群是吧?”
哇,终于不用受一夫一妻制的约束了,别的不说,就这一点便叫方堃心动。
“可以这么说吧,未来城堡的体制是模仿异世界一些帝国,甚至照搬它们的框架制度体系,已经完全脱离了地球人类的模式,这也叫入境随俗,因为在那边没有机械和科学,新科技的应运率低的可怜,想不复古都不行,一把枪带到那边,重量陡增十几倍,扳机都扣不动,别的就不用说了。”
空间引力、重力、动力都大不相同,这边的东西就算能弄到那边也成了废铁。
最要命的是受时空之门的限制,不能携带过5公斤的异物,否则会被时空之门排斥而导致传送失败,白白的浪费所需的传送能量。
方敬堂大约了讲了半个多小时,把时空之门、未来城堡的一些情况说给一双儿女听。
正如方婧说的那样,听起来很科幻,很复古,那边是没污染,但处处都是原生态,习惯了现代都市生活的人,怕去了那边一下适应不了复古的生活,能力再差点,活受罪那就免不了。
苏裳一直阴沉着脸,显然她不同意自己儿子去那边,第一怕他遭逢不测,其次呢,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但也可能受苦遭罪,哪如在这边活的舒坦?
“好了,你们姐弟俩先去了,我和你们母亲说说话。”
方敬堂看出来了,老婆不乐意儿子去什么异武学院,不去那里自己就不用参与未来生存计划。
等两个孩子出去,苏裳就直接表态了。
“老爷子的意思,这次我不同意,我是方堃的亲妈,我有言权,老大家的儿子都死了一个,现在又拿我的方堃来做试验?就算老爷子不待见他,也不至于这么做吧?”
“你看你这人,说些什么话?老爷子还不是见了咱们方堃的本事才做这个决定的?”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不同意,方敬堂,你别逼我,”
“老婆,你还是先问问你儿子的意见吧,毕竟他现在也长大了,这事关系重大,他自己不同意的话,别人谁说什么也没有用,他自己要是想去,我倒不信你能拦得住他?”
方敬堂这么说,吃准了老婆宠溺儿子,绝对会依着她儿子的想法来。
“哼,他非要去,我就跟着他去,他再长大也没用,永远改变不了我是他母亲这个事实。”
……
几分钟后,苏裳出现在了方堃、方婧面前,这姐弟俩正聊着呢。
看见老妈气呼呼的进来,方堃就知道什么情况,他六识通灵,家里任何一个角落有丝毫的动静也逃不过他的灵觉,父母交流的内容,他一字不漏的全听到了。
老妈苏裳坐过来,就抓着方堃的手,“儿子,你听妈的,就在这里,哪也不要去,别听你爸瞎说那些东西,你爷爷也老糊涂了,你也不要听他说的,什么未来城堡,什么全新生活,什么长命二百岁,都是没影儿的事,我们现在挺好的,什么也不缺,对不?为什么要让自己面对未知的恐惧?”
方婧却道:“老妈,未知的不止有恐惧,还有惊喜也说不定。”
“惊p的喜,死丫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我在纠正你弟弟的三观,你乱插什么话?”
“老妈,纠正是在‘有’的基础上,问题是我弟弟他有三观吗?”
老妈老姐的对话,让方堃直翻白眼。
“原来我没有三观啊?”
方堃眨吧着眼,望着姐姐问。
老妈苏裳探过手打方婧,而方婧却躲在方堃身侧咯咯的笑,让老妈打不到她。
“你弟弟本性还是好的,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你不要打击他好吧?”
“老妈,我不是在打击他,我是在剌激他,也许他很快就能建立起三观了。”
方堃都有点头大,忍不住言。
“好了好了,亲妈亲姐,二位打住,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你们眼里的小屁孩儿,而是堂堂一条男子汉,关于异武学院的事,又或我爸说的异世‘未来城堡’的事,我自己会拿主意的。”
“儿子,你别冲动啊,你爸他就瞎说,什么妻妾成群,都蒙人呢,就是个噱头,谁信呀?就算是想享受也得有命在吧?让妈妈说,在这边什么都能做呀,你这么聪明,对不对?”
为了留下儿子,苏裳言语里暗示,你在这边即便妻妾成群,老妈也不会管你的。
好吧,老妈没有把儿子的三观纠正,自己的先歪了。
方婧痛心疾的道:“老妈,怎么可以这样宠惯我弟弟啊?”
“你闭嘴啦,只要我儿子不去那边,做什么也不过份,你不看他这么英帅挺拔,多几个女孩子喜欢也好正常啊,儿子,答应妈妈,不要去,你爷爷或你爸要逼你,由老妈出面应付。”
看老妈的意思,是铁了心要保护儿子了。
方堃心里知道老妈护着自己的心思,也知她是为了什么。
“老妈,我有一些秘密,没人知道,说实话吧,即便爷爷和爸爸不叫我去,我也要想办法去。”
“啊,为什么呀儿子?”
老妈惊呆了。方婧也吓了一跳。
“老妈,这事说来话长,总之你放心,儿子过去那边,不会有危险,只会有展的机遇,”
“你、你、你真的要去?”
“是的,老妈,我不仅要去,还会带着一些人去,比如我师兄紫婴,还有他的一些徒弟,再就是我的几个校友,”
“好啊好啊,弟弟,带上老姐我呀。”
方婧尖叫起来,老妈也来了一句,“还有你老妈我。”
呃,看来老妈是绝对不会叫自己跑出她的世界。
真要带她们去,得先求秋之惠给她们改造体质,别人改造不了,但秋之惠是言出法随的境界。
言出法随是什么?
在这个世界,言出法随就等同是作弊器。
在京城,梅元生和梅香珍召集了‘太武道’紧急会议。?? 八一?中文 ≤.==1≈Z=W≠.
梅元生为什么和梅香珍在一起?他们从来就是一伙的,在一起也很正常,铂金堡事件是不是在演戏,也只有他们堂兄妹二人心知肚明,别人都不清楚。
这次召开紧急会议,是接到了沈绪传达的一个消息,所以沈绪也有列席这个会议。
除了梅氏兄妹和沈绪,就是太武道的三个老古董,他们都是太上长老的身份,分别是洪正,徐耀和张莽,在太武道,这三个大长老拥有联合否决掌门一次决议的特权。
与会的就这几个太武道的最高层,还有一些‘长老’没有到场,他们决定不了大事,不来也罢。
“……关于异武学院和异世‘未来城堡’的情况,沈绪已经给大家讲清楚了,我们太武道在这个时代没有更好的展余地,这世界的修行资源也稀缺,实非我们之良选,异世宝藏随处可见,对我们来说是个重大的机遇,去未来城堡建立我们的势力,在地珠基地有沈家为我们提供和输入新鲜之血液,我相信我们能成就一番令人瞩目的功业,三大长老,你们怎么看?”
梅元生言之后,先询问洪正、徐耀、张莽三大太上长老。
这三个老家伙不好惹,尤其是洪正,修为还在梅元生之上,令他十分忌惮。
另外,三个老家伙掌握着‘墨龙’的实际运营,他们手里这股力量不容忽视,手下可用的异武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只是底子都不干净,想进入异武学院怕不那么容易。
以修为论的话,沈绪压根没有与会的资格,但他拥有特殊的家势和社会影响力,所以地位甚高。
在这世界这个时代,太武道的异武再强横,也要看沈家这样强势存在的脸色,不过,到了异世的话,沈绪的家势影响力就无限缩水,最多就是往过输送新鲜血液,别的也没什么了。
但沈绪脸上还是有从容镇定的神情,似乎他到了哪里也不缺支持他的人,从不为此而忧心费神。
三大长老互视了一眼,最后由洪正代表言。
“这边产业不小,要处利干净也难,我们三个人也是同意过去的,但不急在一时,毕竟‘未来城堡’的情况我们不清楚,如果能预定一个较高层管理权限的位置,倒是不错的选择,沈家有些影响力,对‘未来城堡’的情况更清楚吧?与那边的高层不会没有接触吧?”
洪正三个长老,知道沈绪的作用在哪,所以也挑明了说。
沈绪淡淡的道:“未来城堡是总督制,五年一换届,这一点是唯一继承地球人类文明的特色,其它方面就搬照了异世界各个帝国的廷制宫系,总督在未来城堡就是皇帝,五年一轮换着坐,总督下面是青一色‘大公’,这些大公是参与城政的核心高层,下一任总督也是从大公中竞选出来的,刚才我也说了,未来城堡不光是我华国的人,还有几个列强大国,十二大公中,我们只占了两个,分别管理‘华炎城’和‘东胜城’,督府‘未来城’我们华人的势力很小,前四届的‘总督’没有一个是华人,这第五任仍然不是,如果不是牢牢掌控着‘华炎城’和‘东胜城’,十二大公的位置也要缩水,说实话,华炎大公和我们沈家是有一些关系,在他那里还是能说上话的,三位去华炎城可以得到中高层的管理职位,具体管些什么就不分楚了,如果我们‘太武道’众人心齐,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干出番功业也不在话下,就修行资源而言,那边比这边多的很,那边十二大公都是‘伪仙’半人,你们也不要以为自己过去就能拿大,要知道他们在那边修行一年,抵得上这边十年,”
这话颇为打击三大长老,他们雄心勃勃想过去占个山头称王,感情自己的修为在那边也非王者。
当时,三个人的看色就点凝重,对于去不去那边,也有些犹豫了,在异能者如云的小世界里,竞争也必然是血腥惨烈的,肯定不象这边的日子过的这么舒心写意。
但在这边没什么动力,修行都颓废了,没有一点压迫,就别想有什么精进。
梅氏兄妹的眼光都盯着三个大长老。
梅香珍始终一言不,其实梅元生就能代表她的意见,而她本人也有雄心壮志,走出去展是绝佳之机,未来之世是充满挑战性的,比这边安逸的生活更适合她的个性和野心。
此时,她说话了,“三位大长老,异世还有一个让人心动的优势,只要过去那边,适应了那环境,就增寿至二百岁左右,修为高深的,活三百岁也不是不可能,在这边,百岁是一大关。”
这句话击中了洪正三个人的心中所想,不错,他们都七八十了,在这边快进棺材了,去那边却正当壮年,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而且还能打拼百多年,不信就闹不些明堂来。
“好,我们决定去。”
大长老洪正一语定音。
……
一些百年的传承家势,现在又有雄厚的资金实力,各种通天的人脉关系,他们都在为‘未来生存危机’的异武学院名额而忙碌,多占一个名额就多一份实力。
而且太多有钱有势的人,对地球环境也早就厌倦了,有机会换一个新的生存空间,当然想瞅一瞅是怎么回事?就算他们本人或核心成员不过去,也要打信得过的人先去探路,以争取未来的资源。
中陵的方堃现在也基本定下了要去那边的意图,而且自己一走,有可能在那边生根落户,再回来的可能性都不是很大,所以要走就要做足全部的准备,等于在这边要善后好多事。
其一是家人,其二是情人,其三是朋友,这三方面都要进行妥善安排。
当然,家人不可能都带着去,自己过去都不知是什么状况,带多了亲人也只会碍手碍脚。
不过,老妈老姐好象是搁不下的,她们非要去,也只能带她们去,现在有了秋之惠这只强悍‘母尊’,对于改造体质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看秋之惠肯不肯帮忙吧。
无论是老妈还是姐姐,她们都是平凡的人,平凡的体质,要直接改造成聚气境的强者,很多人都不会相信一下就能成功,秋之惠那种‘言出法随’的勅封,也不是谁也能接受的,被狂暴能量爆体而亡的可能性也极大,没有一定的把握,这种事要冒巨大的风险。
方堃在心里虚拟了一个名单,老妈苏裳,姐姐方婧,这两个不用说了,名额肯定要占。
至于老爸肯定是不会去的,异武者去开新生存乐园,和他没多大关系,地球的岁月还相当悠长呢,不是慧星大碰撞之类的,基本不用担忧什么生存之危机。
就这个事情,通报一下,象萧芷爷爷也应该是收到了相关的消息,萧家会不会安排人提前去占个位置,这事方堃也不清楚,他也不算萧家什么人,轮不到他去表意见。
不过,方堃还是要问一问准岳母邢玉蓉的意见。
这天上午,方堃没有去学校,而是到了省厅刑局大楼,与邢玉蓉相见。
两个人把办公室门关严,商谈异武学院名额和异星‘未来城堡’的事,这事还算隐秘,高层也只是截止到萧芷爷爷他们这一层,再往下就不通报了,他们没必要知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果然,邢玉蓉听她公公老萧说了这个事,毕竟邢玉蓉是萧家的儿媳妇,大事上面也是有言权的,她丈夫在外地任职,不在华青中陵,凡是有什么事,老萧会找儿媳说一说。
已经知道方堃家势底蕴的邢玉蓉,对方堃能知晓‘未来城堡’这事也不意外,方家肯定知道。
“……芷芷她爷爷和我说了这事的,萧家这边可能有一些安排,萧芮和王亨的婚事也提上日程了,按芷芷爷爷的意思,是让这个孙女婿王亨和萧芮过去,也可以说是打前站吧,另外一个情况是王亨他们家和异武世家‘天城’袁氏有些渊源,据说袁家这边会为王亨他们改造体质,以达到进入异武学院的标准,除了这些,萧家这边没有关于此事的其它安排,萧家嫡系子弟不准备参与。”
实际上,老萧这种态度,代表了大多数知情者对此事的态度,既不会错过,也不会派嫡系子弟亲身参与,因为对那边的情况只是‘听说’,未亲眼一见,所以观望态度是最稳妥的。
所谓的‘危机’还远,根本没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不然就要造成恐慌和哄抢。
现在的‘迁转移民’完全是针对地球的‘异武者’。
诸多的异武宗派或势力,都被这块蛋糕给吸引了过去,无疑他们都成了地球人探索异星的先驱部队,即便能获得一定的好处,但也要冒着巨大的风险,甚至丢了性命。
邢玉蓉知道方堃身怀异武,便问他,“小方你难道要去吗?”
方堃点了点头,“我肯定要去的,芷芷也获得了奇遇,体质已经大变,她也要去。”
“啊,芷芷得了奇遇?体质已大变?比我现在还厉害吗?”
邢玉蓉本身也是练家子,只是还达不到某些高度,在她看来,这辈子想达到‘聚气境’都难。
也可以说邢玉蓉是外练功夫,注重筋骨皮毛,而基本没有内修气劲,想‘聚气’都不容易。
J方那些特种精英大部分和邢玉蓉差不多,都是外练功夫,修练内功的极少。
“阿姨,你练的是外门功夫,和内家气功不可同日而语,芷芷的奇遇是直接获得了精纯的‘元气’,这种元气无限的接近天地灵气,是‘凝罡境’修练者才能凝聚出来的,聚气境也不行。”
“啊,这么厉害啊?”
邢玉蓉有点傻眼,她知道‘聚气’‘凝罡’这些境界,内练的就是一口气,但看这‘气’是什么‘气’了,内家真气是聚气境凝练的,而‘元气’是凝罡境才能凝练的,气‘质’完全不同。
一个聚气的强者放在这世界这时代,已经是武学宗师了,非常不得了的高手,而一个凝罡境的话,那绝对是大宗师,开山立派都没有半点问题。
“是的,阿姨,芷芷现在好厉害呢,她的修为境界,去了未来城堡,地位也不会低。”
“居然会是这样,这事我还得和她爷爷再商量一下,晚上,你来阿姨家,给你做好吃的。”
“好的,阿姨。”
邢玉蓉把方堃当准女婿看待,疼爱或喜欢就很正常。
从邢玉蓉那里出来之后,方堃直奔华青大酒店。八??一?中文 ?1㈠Z?W㈧.㈠
他现在的窝点就在华青大酒店1888号总统套房,孙倩就长住在这里。
孙倩得到雷威改造,并激了体内紫枢丹的神效,现在她的修为境界卡在‘聚气境’这个门槛前面,在苦修花媚体秘法,‘百媚’‘千娇’‘万柔’这三个境界。
她只要花媚体小成,就能破元阴之体,一举突破到聚气境,如果积蓄足够深厚,可能直接进入聚气境的中期甚至是后期,她的优势是在没有达至聚气境之前,被雷威能量洗淬了身体,大大扩增了经脉骨骼的强度,这一点是连梅流苏都比不上的,也就是说孙倩未来修为成就肯定高于梅流苏。
孙倩是方堃最最信任和疼爱的人,肯定是她极力培养的目标。
宾馆就孙倩一个人,梅流苏也住这里,但今天也去了学校,大约知道要走,也去处理些事情。
被雷威洗涤后的孙倩越溢散着惊心动魄的美,那无暇的脸蛋,精致的眉眼,端秀的韵姿,无不令人神魂颠倒,她的一颦一笑,似能左右天阴雨晴,在她面前,天地都似黯然失色。
现在的方堃自认为也有不俗的克制力,但是孙倩实在太美的坑了天地,再上修练花媚体秘法,有一种‘百媚千娇’之质悄然释放,这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娇媚,连方堃也抵御不住。
方堃搂着孙倩,免不了动手动脚,亲亲我我一番,顿时把孙倩弄的秀蓬松,衣不蔽体,因为在宾馆,她没穿正装,而是睡衣睡袍,一揪就歪斜了,甚至被剥出一只酥耸。
方堃爱不释手的捏着堆脂凝雪的玉球,孙倩横卧在他怀里,只余喘息的份儿。
“这你y棍……”
“倩,你太美了,我有点把持不住,恨不能这阵儿就把你恁了。”
孙倩自然能感觉到自己腰身下的某物在渐渐的充涨,俏脸不由涌现惊人的羞色。
“再忍些天吧,我在努力修练花媚体,‘百媚’已小成,现在修练‘千娇’,不过在有压迫的情况下修练进度会大大提升,我被雷威能量改造后的体质,修行这些比一般人要快百倍呢。”
“压迫?什么意思?”
“就你现在这种手段,对我来说就是‘压迫’,这也是积蓄和磨练,只要不进行最后的贯穿那步,其它什么手段都可以挥……”
“哇,还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好,我会叫你在巨大的压迫力下突飞猛进的。”
说着,方堃就开始剥除孙倩的睡衣袍。
未几,孙倩的吟声满室飘溢。
……
中陵五中。
学校的大操场上看台上,孤伶伶坐着两个美少女。
这两个人是萧芷和丁妤。
“现在就是不想上课,怎么办?”
“奇怪了,我也是这种想法,我们不会叫方堃那坏蛋给传染了吧?”
方堃是有名的翘课王,萧芷现在是他女朋友,不被他感染一些坏毛病也很难啊。
就是丁妤这样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也被方萧二人给感染了。
尤其这几日,她们获得了神秘奇遇之后,完全把学业抛至脑后,可以说没一点学的兴趣了,就是一门子心思的修练各自的莲台秘法和拂尘秘法。
而且她们的体质被悄无声息的改造着,莲台和拂尘每时每刻不停不歇的释放着元气,充实她们的经脉,洗涤她们的身躯,她们每时每刻都在增强之中。
“什么都怪怨我男人?你是不是赖定他了啊?”
“不怪他怪谁啊?”
丁妤笑着,“至于说赖定他,倒未必,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对不?”
萧芷撇撇嘴,“男人是多,但也分三六九等,我家方堃无疑是金字塔尖上那种稀世品种,你没现他现在更帅的一尘不染了吗?精致的玉雕都不及他万分之一呀。”
“喂,你花痴啊?有那么夸张?”
“哪有夸张?我只是说实情,一点没夸张好吧?他无暇的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个黑点,犄角旮旯都找不到,就是不长毛,有点奇怪。”
萧芷手托香腮,琢磨着方堃没长一根毛的事。
丁妤脸有点红,就知道这对这小公母俩早玩过光光的游戏了,但听萧芷亲口讲出来还是更震撼一些,她道:“他的头质量很好呀,黑黝黝的有光泽,怎么会不长毛?”
“拜托,头是头,毛是毛,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人体的毛囊是一种性质吧,能有头,就可以有毛。”
“也是哦,回头我问问他。”
丁妤低声道:“该不会是某一方面没健全吧?毕竟他才十五岁嘛。”
“十五岁没有毛吗?可我们不是都有一些了吗?”
“有些人育迟呗。”
萧芷摇摇头,“绝对不是育迟,他那个,有这么大,还叫育迟吗?那再过几年要长成什么样子的?”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下,吓的丁妤直缩脑袋。
丁妤咂咂唇,“好吧,以前我没现你有这么污,你终于颠覆了在我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好正常的,迟早不得经历那些事吗?好象你准备坚守一辈子纯贞?别搞笑了好吧?不过,你也不用想歪歪,我和方堃乎情、止于礼,你芷姐我现在还是纯纯正正的处子好不好?”
“身是,心不是了。”
“你敢说你没有想过一些歪东西?装什么呀?丁妞妞,你不是光想,还自己揉的吧?不然能有这么大啊?打死我也不信的。”
萧芷又用手指去捅丁妤的傲世之耸。
丁妤赶紧护住,没让她得逞。
“对了,芷芷,异武学院的事,我也和我家人说了,我爸妈也不反对,你家呢?”
“昨晚我妈也有和我说一些具体的东西,估计去了就回不来了,这不光是异武学院的进修,后面还涉及到什么‘未来城堡’计划,我妈好象不准备让我去,我老妈说我爷爷可能叫我姐(萧芮)和她男人(王亨)去,这事我听方堃的,他说去,我就去。”
“呃,那你老妈不叫你去,你怎么办?”
“不是还有一种方法叫‘私奔’嘛,女大不中留,我被方堃那小流氓俘虏了身心,只好跟着他跑了,除此之外我有什么办法呀?”
“哇,你够没良心的,你老妈岂不是要伤心?”
“当然我姥爷也不是很同意我爸妈的婚事,她还不是跟着我爸私奔了?我想,她能理解我。”
丁妤翻了个白眼,“好吧,算你狠。”
“妤妤,你跟我们一起跑吗?”
“我跟你们跑?那算什么?”
丁妤又有些脸红,其实心里一下就想到了方堃,她感觉自己跳不出方堃的阴影笼罩了。
“你算我好姐妹呀,算方堃的秘密情人,这样,我叫方堃把你收了,你以后叫我姐,我罩你哦,嘻嘻,我看你在偷偷暗恋我家方堃,要不要考虑一下这个诱人的提议?”
萧芷并不是开玩笑,方堃身边出现了孙倩,现在又了梅流苏,这俩家伙跑去京城去幽会做好事,她也是看出来了,还有一个魏冰虎视眈眈,自己拉丁妤帮衬,才能在后宫多一份助力,以巩固‘一姐’的位置,不然的话,以魏冰和方母方姐的关系,自己可能失位。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又或未来,女人都以男人为天,为倚靠,才能幸福的生存下去,什么女强人之类的,受了伤也得自己舔,实在孤苦的很,何况萧芷极爱方堃,不可能放弃。
丁妤听到萧芷这么说,连雪颈都羞红了。
她龇了龇牙,“芷芷,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污一些,居然让我做小,当你妹妹,你心够宽。”
萧芷拉住丁妤的纤手,“你长的这么美,妞妞又这么硕,我看着也动心呀,我替方堃那小流氓多霸占一个纯情美少女,他不得对我感激零涕呀?还省得你们偷偷摸摸了,对不对?”
“什么呀,我什么时候和他偷偷摸摸了?”
“哟,你敢说你没有和他偷聊过QQ啊?我悄悄看过他和你的Q聊,居然是干干净净的,越是这样越才有鬼啊,要不你现在领我去你家,看一下你和他的Q聊记录,真的干净我就信你。”
不曾想,萧芷这么厉害,丁妤顿时傻眼了。
方堃的Q是删的挺干净,可她的Q就没有删,因为她没想过萧芷会去她家查她Q聊记录呀。
丁妤无言以对了,只是露出做贼心虚被抓住的尴尬神情。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都聊些什么,和姐姐说下呗?”
“呃,没聊什么,真的,”
丁妤那叫一个心慌呀。
还好,萧芷没有硬迫她,她道:“方堃那坏蛋,注定不是一个女人的命,可他偏偏那么出色,又和我们有了纠缠,如果一直没认识他,也许我们能过我们自己想要的生活,但现在不可能了,我数一下,孙倩,美的坑爹吧?梅流苏,媚的坑爹吧?魏冰,秀的坑爹吧?还有一个俏寡妇秋之惠呢,更是御姐‘人’妻味十足,各种类型都凑齐了,我芮姐都有那么点意思,还好现在她要结婚了,再往上就是‘姨’字辈的,我都不敢想象,再不封宫,以后还了得呀?我拉你进来,也是看穿你的心思,咱姐妹要是同心协力,必然是方宫的最强势力,再拉拢拉拢孙倩,什么梅流苏魏冰,她们只有乖乖叫‘姐姐’的份,不及早谋划,以后还能有地位呀?方堃是多情性子,对女人心软,我们想要占据方宫的主导位置,就要联合起来及早下手。”
丁妤听到萧芷剖心的话,也微微点头。
“那我就帮你喽,芷姐。”
“这才乖嘛,姐妹同心。”
“其力断金,耶。”
“耶!”
这时,下课铃声响了,教学大楼里有学生66续续的走出来。
萧芷晃着手指,三寸大小的赤色莲台在指端旋转,光芒四溢,有如一轮小太阳般散着灼热。
“妤妤,也不知我们的修为算什么境界?”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悄悄试过,我的银丝居然能把碗口粗的棍子勒断。”
“有试过其它的吗?比如铁棍之类的?”
“这倒没有,可以试试,你说,咱们俩现在能打过方堃吗?”
萧芷撇了撇嘴,“基本没有可能,不过你要是亮出‘妞妞’来,肯定能打败他,嘻嘻。”
“我去……”
丁妤也笑喷了。
她们正聊着,有三四个男女学生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赫然是罗婷。
罗婷曾是萧芷的闺蜜,现在却疏远了,虽在一个班,但基本只剩下‘点头’之交了。
这美少女的容貌颜值也不次于丁妤,被开之后更流露出骨子里的媚,和丁妤相较,她胜在诱人的媚惑之姿上,而丁妤胜在清纯之秀上,她们比萧芷都逊半筹。
萧芷是绝秀那种,如今得了奇遇,被‘元气’洗涤体质,更胜往昔一筹不止。
望着他们走过来,萧芷和丁妤都没有动,仍旧坐在台阶上。
她们还是青春无敌的打扮,T恤衫搭配牛仔裤,把春青形体展示出来,纯清之气肆意飞扬。
而萧芷,现在看罗婷的眼神很是平淡。
罗婷看她除了复杂还多了种嫉妒。
和罗婷一起过来的是雄壮的少年帅哥,正是那个叫洪硕的家伙,眼睛长在脑门儿上那种傲的。八一 ?.1ZW.
洪硕身边的俊男是沈剑,这家伙是沈绪的侄子,沈家一个少爷,他来中陵是冲着魏冰。
沈家不管魏家和方家曾有的口头娃娃亲这事,他们主动上门和魏家人谈过要结亲的事,就是沈家这边的一优秀嫡系子弟,来娶魏家的魏冰,以此奠定沈魏两家的新关系。
但是魏家没有同意,现在更决定还与方家结亲,因为方堃回京招魂一事更坚定了魏家的态度。
就说有一点变数的存在,也是魏冰母亲杨家的态度。
杨家态度的变化来自于‘未来城堡’计划的定位,杨维思不想只选择一家,她的战略构想是多踩一条船甚至多条船,绝不在一棵树上吊死,未来的变数太大,谁也无法判断,多个选择多条路。
沈家虽然求亲失败,但也不甘心,怂恿沈剑来中陵读书便接近魏冰的主意,是沈绪给出的。
沈绪和方家的怨深了,但凡能恶心到方家的事,他都乐意去做,当然他和方敬堂争夺苏裳就以惨败而告终,这已经成了他内心深处无法填平的一道伤痕,如今又和方敬堂苏裳的儿子对上,还没有占到上风,这就叫沈绪更郁闷了,即便他把方老四玩弄于掌股之上,也付出了一个女人的代价。
沈剑多少继承了其叔沈绪一些特质,比如阴险狡诈的心机,比如人畜无害的假笑,这家伙表面上会装好人,其实骨子里坏的流脓,那个嚣张跋扈的洪硕,也不过是表面上凶悍,并不可怕。
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少女,紧贴着沈剑一起站,手勾着手,一看就是他马子喽。
这个少女竟是十大校花之一,名叫费雪儿,据说是个常窜夜店的主儿,和不少公子哥约会过。
从她眉目间流露出的情潮来看,也是个十分有经验的了,罗婷都比不上她更媚。
实际上这个费雪儿是高中部的,和方堃姐姐方婧差不多大,十七八岁,身材也比罗婷更凸凹。
“芷芷,我介绍两个学哥给你和丁妤认识,沈剑,洪硕,他们都是今年新转来的帅哥。”
罗婷厚着脸皮叫萧芷‘芷芷’,向沈洪二人显示她和萧芷的关系。
萧芷看了她耐人寻味的一眼,叫罗婷有感有些尴尬。
甚至她连罗婷的话也没接,叫现场的气氛更为尴尬了几分。
“哟,萧大校花,我沈哥可是来头很大的,京城的哟,你们萧家虽然牛,却未必牛过沈家。”
因为冷场,费雪儿自告奋勇的搭腔儿,并亮出沈剑的家势,眼里还流露出嘲讽的神色。
萧芷一点不给她面子,哼了一声,“费雪儿,你就一滥货,离我远点好吧?”
言罢,她还瞅了一眼罗婷,那意思是说,你现在和滥货混一起了,还来找我干吗呀?
这一眼把罗婷看的更不自在。
费雪儿脸色一变,手一叉腰,冷笑起来,“哟,你装什么纯呀?曹军那帮人早把你的底儿掀了,都不知给姓曹的唆过几管儿了,你倒是有脸说我?哼。”
哪怕是没有的事,费雪儿这阵儿也要往萧芷头上扣,先污你的名,我叫你装纯?哼。
反正萧芷之前被曹军追的事,学校里很少有人不知道的。
那曹军是只好鸟吗?罗婷才跟了他几天,就被捅成了筛子,你萧芷也好不到哪去?
实际上在曹军眼里,罗婷给萧芷提鞋都不配,压根不是一个档次的,就一个家势就比没你了。
不过萧芷骂费雪儿是滥货,她不反击是不可能的,只能无中生有的乱扣污名给她了。
倒是沈剑揪了一下费雪儿,让她闭嘴,并上前几步,还朝萧芷伸出手。
“我叫沈剑,有幸认识你,萧学妹。”
大该是想和萧芷握握手,一脸的斯待和自信。
哪知萧芷根本不尿他,心念一动,身形就交了出去,下一刻就出现在费雪儿面前。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摔在费雪儿的脸上。
这记耳光的力度不小,抽的费雪儿啊的一声惨叫,跌退了两三步,头晕脑涨的,眼冒金星。
“你、你、你……”
她好象看见了鬼似的,因为萧芷身形快的让人无法防备,连一边的洪硕都吓了一跳。
洪硕的修为是相当牛叉的,比之前的梅流苏还厉害,因为他已经是‘聚气境’大圆满的颠峰,梅流苏要不是和方堃合修,也不能突破到‘凝罡境’。
以洪硕十七八的年龄来说,他能达至这种境界,在这世界这时代,都是十分罕见的异武奇才。
就连他都没有看清萧芷用什么身法突然出现在费雪儿的面前,这种诡变身法,他也防备不了。
而且萧芷身周流淌着一股浓烈的元气,以她自身为中心,三尺之内形成了一个气场,迫的洪硕都不能靠近分毫,能不叫他吃惊吗?
元气,这是凝罡境才应该有的气‘质’,聚气境的是真气,和元气是不能比的,其密度就相差十几倍不止,哪怕你是聚气大圆满颠峰的强者,和凝罡境初期也要差十几倍,一脚就能踹飞你。
萧芷神情酷冷,盯着费雪儿的眼神含满威仪。
“这个耳光只是给你的小教训,再敢口出不逊,我撕了你个J货。”
费雪儿吓的直颤抖,话也不敢回半句。
沈剑也是大吃一惊,他虽然没有达到洪硕的修为高度,但也是少年英才,在师傅徐耀的培养之下,现在也是聚气境中期的强者,在京城那阵都是横着走的,无人不知沈剑沈大少呀。
可以说他聚气中期的身手,就是魏冰那个保冰‘云叔’都不是他的对手。
‘太武道’为了加深与沈家的合作,巩固这层关系,极力的培养沈家送来的子弟,勇力与沈绪合作做一些灰色的生意,以达共赢的目的,而沈剑就是太上长老徐耀的弟子。
这也是沈剑为什么和洪硕走的近的原因,他们早就认识,早就是同门了,在京城洪硕就跟着沈剑混的,哪怕是在公子圈里,也有洪硕这号人物,都知道他身负奇学,少年英武。
而太武道虽和沈家穿一条裤子,但毕竟是合作的关系,是利益关系,一但涉及了自身的根本,他们肯定是各顾各的立场,谁也不会为谁去舍弃根基。
太武门洪正叫孙子洪硕跟着沈剑,无非是更深的接触京城那个圈子,联系更广的人脉,甚至让洪硕去撞缘,看看哪家的千金能钓上手,魏家的魏冰就是目标之一,跟着沈剑就有接触魏冰的机会,沈剑不一定能得手,却不等于洪硕也没机会,他可以借机行事啊。
而洪硕表面狂放不羁,嚣张傲气,实际上此人也有心计,看似粗豪的表征只在掩饰了他的精明和诡诈的内在,他能修为至聚气之颠,又怎么可能是个没悟性的蠢货呢?
只是洪硕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以狂放嚣张的粗野在迷惑一些人,不想被他们太关注吧。
在这个世界和时代,异武宗派的展是受到制约的,因为他们拥有异能,被监管的很严,尤其这样的人,是不会让他们拿到‘权’的,实际上这些人只顾修行,没时间去做官‘为人民服务’。
象太武道想放大他们的影响,或积累资本,也只能和一些大的家势去合作。
早在十年前,‘太武道’就选择了沈家,以致他们拥有了现在的资本。
沈剑是沈家培养出来准备接沈绪班的人,沈家也想在太武道展他们的势力,从而达到控制太武道的目的,但这条路漫长而艰辛,估计要几代人的努力都不一定能完成这一使命。
总之,大家都有各自的目的,谁也不是傻子,不会随便的付出,付出就要拿到同等的回报。
京城魏氏是沈家现在看到的一个展方向,因为魏家老爷子挂了,能和同级豪门联姻了,所以沈家派出了优秀嫡系子弟沈剑,能不能达成目的也要去做,宁被碰了,不叫误了。
而洪硕呢,是隐藏在螳螂后面的一只黄雀,看准时机可能跳出来摘桃子。
到了中陵,萧家又成了他们拿下的目的,恰好萧家有个千金大美女在学校,给予了他们机会。
今天,沈洪二人就是想认识一下萧家千金萧芷,利于罗婷这个便利条件。
哪知罗婷在萧芷面前没多少价值,人家压根不给她面子,昔日的闺蜜情份也被萧芷否定了。
谁叫罗婷接触的是曹军呢?这叫萧芷心里不太爽,因为再怎么说,曹军以前追她的,哪怕连一根毛的便宜也没占到,但名份上的事实谁也改就不了,学校众所周知的事,而罗婷就成了曹军的马子,之前她还是萧芷闺蜜,这叫什么事?背地里不知多少人在骂罗婷呢。
萧芷也不是罗婷跟曹军好上就看她不爽的,真是好了,一心一意的,她可能会祝福他们,问题罗婷也不是那种一心一意的态度,她跟曹军只是心态不平衡或虚荣之念造成的结果,看看现在,又成了这个洪硕的马子,学校都传遍了,昔日的玉女罗婷,如今变成了y女,臭名远扬了。
罗婷如此个性,玩的如此之野,萧芷怎么可能再与她接触?只能断了昔日闺谊。
她可不想和罗婷混在一起,不说现在有了心上人方堃,就算没有,她也不会和罗婷一伙人混。
此时,萧芷回转过身,扫了一眼惊疑不定的沈剑,才望向傻眼的罗婷。
“罗婷,昔日我们是好友,今日还是同学,但我并不认可你现在的行为,以后不要找我,”
说完,萧芷朝丁妤一扬头,意思是我们走吧。
丁妤优雅的从台阶上下来,有些怜惜的看了一眼罗婷,和萧芷挽着手走了。
留下怔怔的罗婷,惊夷的沈剑和洪硕,还有肿了半张脸的费雪儿。
远处,有四个少美,都十七八岁,方婧和她的几只闺蜜,柳静宜,海若晴,宁碧秀。
她们有看到萧芷抽费雪儿耳光的一幕。
“哇,霸气,萧芷这丫头很有大姐头的范儿,这耳刮子甩的,清脆响亮。”
性格开朗的宁碧秀出语评价,她是老资格校花,玲珑秀气,精致绝美,身量比方婧还高些,尤其一双美腿在牛仔裤包裹下,显得异常的纤美、笔直、修长;
另两个柳静宜和海若晴都是‘花’一级美女,而柳静宜还和方堃有些小暧昧。
而且海若晴和宁碧秀的家人都是‘官’,还是省级层面上的,不是柳静宜这种富绅千金堪比的,她们的父亲和方婧的父亲那是‘同殿之臣’。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象方婧这种家势的,和她一起玩的肯定也差不了,因为互相间没距离。
柳静宜算差一点,但也是巨富千金,身家巨亿,而且她性格好,懂人情世故和进退,和方婧她们三个人谈的来,所以能和她们打成一片。
海若晴望着萧丁二女,也道:“打的好,那个费雪儿就一乍乍唬唬的滥货,不知自爱,拿着某公子一根毛也敢当令箭,吹的天花乱坠,令人恶心,实际上,她在那些公子哥眼里就是公车。”
柳静宜道:“那俩男的好象新转来我们五中的,一来就祸害美女,也不是什么好鸟。”
宁碧秀哼道:“这俩货色,给我舔鞋跟也不要他们,装大瓣蒜呢,恶心哦。”
只有方婧望着沈剑若有所思,居然是沈家的公子,怎么也来了中陵?
她上初中以前在京城,和沈家同住一个大院,自然认识沈剑。
不过沈家和方家有一些矛盾,哪怕是两家的后辈子弟,也不会有交流,已是不公开的对头。
“小婧,你看什么?别是看上那个小白脸儿了吧?”
宁碧秀看到方婧怔的神情,似乎在看脸白那个少年男子。
不过她也看的出来,俩少年站在那里的确是气势不凡,有别于太多的校草帅哥,他们身上流淌着一股刚阳气息,远远的都能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实际上柳静宜和海若晴都在盯着他们看。
其实是沈剑和洪硕他们的‘金刚体’在做怪,这种体质令他们充满至刚至阳的魅力,对异性的吸引力是不言而喻的,如果站在近处面对,甚至会叫她们产生悸动的心思和一些生理上的反应。
一般来说,只有搂抱在一起,才能清晰的嗅到对方身上的味儿,而金刚体就是霸道的把自身的气息气味放大放远,在不需要特近距离的接触就能清晰感受到,这是坑爹之处。
同样的道理,太美太媚惑的女人,只看一眼就能勾起男人的无边幻想,甚至是某种冲动。
“那个脸白的叫沈剑,在京城我就和他认识,不过他们家和我们家有点矛盾,我们不说话。”
方婧这么解释。
“哦,这样啊,看,他好象看到了你,还朝你点头呢。”
那边的沈剑在萧芷她们走后,就现了有几束目光在注视他们,一看居然是方婧。
他自然认识方婧,早就认识,但知两家的关系有些水火不容,但也不是绝对的不容,如果有机会化解,甚至姻个亲什么的,前嫌弃消也不是多大的事,所以他不漏过和方婧打招呼的机会。
岂知方婧理也没理他,把头就扭开了。
洪硕也看到了这一幕,“呃,是谁?长的靓啊,这五中都是秀花无数,看,几个都不错呢。”
这家伙眼也贼亮,现和方婧一起的三个都靓,其中一个居然和她同一级别,另两个也和丁妤不差上下的,中陵五中怎么这么多的美女,过去几年也没碰上这么多啊。
沈剑见方婧扭开头去,心里微微失望,“方家人,不好招惹,听我叔说,方堃那小子现在变化极大,叫我小心呢,看我那个美女就是他亲姐姐,叫方婧,怎么样?不错吧?”
“不错不错,太不错了,其它几个也不差,咱们过去沾沾?”
洪硕这家伙就是一头狼,见了靓女眼珠子都要迸出眼眶了,他的金刚体过盛,见不得美女。
现在成了他马子的罗婷,也不敢说什么,这两天被这家伙恁的死去活来的,曹军那货和他比就是一可怜的蚂蚁,回想和他做的过程,和洪硕真不能比,完全象个娘们儿似的虚弱无力。
在罗婷眼里,洪硕就是一活牲口,一折腾就是一夜,不到天亮不会停下来,她死的心都有了。
甚至她心里企盼着,你赶紧把我抛弃了吧,玩够了吧?我当被野狗咬了一口,我还想活呢,当一个女人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可见她的男人有多么的可怕,基本上不能算是一个‘人’了。
沈剑摇了摇头,“在中陵,我们不是姓方的对手,不能招惹他,前几天铂金堡事件,就是方堃那小子整出来的,梅元生都被迫跑了,梅香珍给弄进去两天,要不是梅流苏替她求情,也未必给放出来,我们去惹他,纯属不智,”
但是洪硕眼里冒出了杀机,“方堃,就是梅元生说的那个勾走了他女儿梅流苏的小子吧?艹了的,梅流苏是我的,他居然敢抢走,我会叫他生死两难的,既然是他的姐姐,那正好是我报复的目标,你想想,我要是以他姐夫的身份和他说话,那小子的表情会不会很精采啊?哈哈。”
一瞬间,洪硕似乎找到了自己来中陵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是什么,本来他就是不收梅流苏的,哪知这小妞儿跑了,跟人私奔了,连家都不要了,真是个判逆到极点的妞儿,我会抓你回来的,哼。
洪氏是‘太武道’的大氏,有足够的资本夺取下一届太武道的门主大权,拿下了梅流苏就等于拿下门主之权,连梅元生也要俯低头,到时候就是他洪硕做主太武道的时代了。
这是洪硕的野望,而挡在他路上的第一个人,就是方堃,必须铲除他。
沈剑嘴角勾起一丝笑,能借太武道的力量对付方家,倒是不错的选择,令方家防不胜防。
“你要有本事,我一点也不介意你去拿下方婧那妞儿,真是不错的妞儿,比这个强十倍。”
他说的‘这个’是罗婷,根本无视她的脸面或尊严,在他眼里,她比只鸡也不如。
罗婷在一瞬感觉到了无比的羞辱,但她忍了,心里却在狠,有朝一日叫你们喝老娘洗脚水。
这妞儿缕受剌激,在心里埋下了无比大的怨恨种子,某一天若获得了力量,她会报复所有给她难堪的人,包括昔日的闺蜜萧芷,她始终就不信命,我凭什么就比别人要低一头?
这一刻,罗婷眼底凝结出仇恨的神光。
方婧她们现在已经高二了,都十七岁,各个都展现出她们的风姿韵味。(八)(一)(中)(文)(网) | (八).8(八)1(一)Z(中)W(文).bsp;O M
都不知有多少男孩子在追求她们,但她们收到的表白或情书之类的统统扔进了纸蒌之中。
她们几个都是矜傲到极点的那种,所以她们能走到一起,一个比一个眼高,一个比一个挑剔,都不知自己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总之,直到今天,她们都没有找到准备交往的。
当然,之前也有过试交往的,但三五七天之后就被否决了,哪怕是那些男孩子稍微流露一丁点缺点,就立即被毙掉,剥夺了他们所有的机会,甚至连多瞅他们一眼的念头也没有。
四女之中,就柳静宜还算好一点,没方婧、宁碧秀、海若晴更挑剔。
她们的挑剔是家庭环境薰陶出来的,现在再想转变她们已形成的观念就不太可能了。
四个美少女,互挽着手臂,漫步在校园的林荫小道。
“我倒是听柳柳说,你弟弟多么多么的出色,你却当宝的藏着,领出来给我们看看呗。”
宁碧秀对方婧道。
方婧瞟了一眼柳静宜,道:“是柳柳不叫我领弟弟给你们看,她在你们面前缺乏自信,之前和我弟弟有一丁点小暧昧,当然要巩固,谁知那个萧芷早勾搭上了我弟,柳柳也嫉妒羡慕恨的。”
然后,柳静宜被宁碧秀拧了一把,被海若晴捶了一拳。
“柳柳,你是不是找残废呀?居然想黑吃?至少让我们过过眼吧?你的胸也不比我的平,怎么就没自信呢?不过,秀秀的是比你的更尖更耸,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思,换了是我也不敢领出男友在她面前晃,她又比较风s的说,真的给你勾搭走了,你也是欲哭无泪。”
海若晴打趣着柳静宜,心里也没太当回事,帅哥见的多了,她也不信方婧的弟弟有多出色。
四女中身材最魔鬼的宁碧秀的确有资本,凸凹有致的躯体曲线相当醒目,步履那么轻慢,胸前的颠颤也是幅度最明显的,可见她胸前的‘料’实在是足。
她个性的短也最为醒目,不象方婧、海若晴、柳静宜都是长飘飘的样子。
因为宁碧秀是好动的性子,闲时就练体型了,各种舞就没有她不会跳的,经常性的汗水淋漓,干脆弄个短,冲澡什么的也方便,不然光洗头就得大半个小时。
她身材好和她爱好运动有极大关系,s型的小腰凸臀十分扎眼,被牛仔裤绷的更纤毫毕露。
柳静宜这时道:“你们俩祸国殃民的货,我自然不敢领出小情人见你们,他也不是老实的主儿,再说了,以前你们也应该见过方堃的吧,他可是初中部的小魔王,坏的流脓那种。”
“别扯远了,我和若晴也有收到婧婧的内幕消息,说他弟弟故意装的,现在变化大的惊人,我们当然要重新见一见了,真要瞅着顺眼,勾搭一下也不是不可能,闺蜜的弟弟,当然是先便宜我们啦,还能便宜一个外人?这叫肥水不入外人田,是不是婧婧?”
宁碧秀个性很开朗,甚至有点妖,是四女中最为前卫大胆的一个,曾有追她的男生,被她耍的直接进了医院,以后再不敢来搔扰她,甚至吓的转了学校,她才是真正的女魔头。
前段时间有个更有毅力的男生追她,她开出一个条件,叫男生绕学校操场光着身儿跑五圈,她就考虑试交往一下,仅仅是试交往,这不是坑人吗?别说跑五圈,跑半圈就被学校开除了。
据说海若晴的哥哥都追过宁碧秀,那海少是中陵市有名的贵公子,但同样碰了一鼻子灰撤走。
“在我记忆中,年初时见过一回你家弟弟,一脸很嚣张的样儿,望人家的目光s迷迷的。”
海若晴如是说,脑海里更浮现出方堃的模样。
方婧笑道:“我弟现在站你面前,你也不敢认的,你猜他身高是多少?”
“多少呀?”
“我保守估计也在186公分左右吧,肩这么宽,腰这么粗……”
方婧用手比划着,又道:“脸蛋儿就不用说了,我的算凝脂如玉吧?他比我的还晶莹,唉。”
说到这个问题,方婧似乎还挺受伤的,哪有男人的脸比女人的还细腻,真叫人受不了啊。
“不会吧?”
海若晴和宁碧秀齐声问。
柳静宜道:“186公分?怎么会?前些时我还见他了,有那么高?”
“有,是最近几天的变化,他身怀异武,柳柳你也知道的,身材猛长猛育,我都不敢相信的,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我不信也不行啊。”
“哇,还是异武高手?这个我好喜欢的。”
宁碧秀接话赞了起来。
就在这时,方婧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弟弟的来电。
“我弟。”
她摁了绿键接通了,其它三女也就禁了声,但脑袋全挤过来,想听听婧弟弟说什么。
“弟,你怎么这阵来电话?也不怕我在上课?”
“我又不是不知道上下课的时间,我是掐着时间打的,再说了,你都准备跟我走了,还念什么书啊?从今天开始,可以荒废学业了……”
“什么呀,给老妈知道我翘课,还不拧死我?”
“怕什么?都推我头上来,现在,你出校,打个出租车来四叔酒店,我在1888号房等你。”
“呃,翘课去见你?多急的事?”
“我请来高手改造你体质的,不然怎么去‘未来城堡’?赶紧来,别废话,我等你。”
方堃也没多说,就挂了电话。
“喂喂……”
方婧叫了两声,可是方堃已经挂线了,“这小混蛋,说风就是雨?”
“哇,我听的你弟的声音好磁性,好好听啊,特有男人味。”
宁碧秀插言。
海若晴纤指戳她脑门儿,“你花痴啊你?”
宁碧秀吐了下香舌,“翘课喽,婧婧,我陪你去见见咱弟弟。”
柳静宜不甘人后,“我报名,我报名。”
“那我只能舍学陪姐妹喽。”
海若晴最后表态。
倒是方婧没想到她们这么积极,但她们的态度无疑给方婧壮了胆,不然她自己真不敢翘课。
“你们确定?”
“确定。”
“走!”
……
本来方堃在宾馆要给孙倩施‘压’让她突飞猛进的,正玩的挺好,接到了秋之惠的电话。
秋之惠知道他在哪,打电话时都到了华青大酒店的楼下。
所以,等她上来入了房间,孙倩都不敢见人,而是穿好衣裳躲在某卧里打坐修练去了。
她怕给秋之惠看出来,被方堃挑逗的那种坑爹样儿,傻子也能看出他们做了什么好事,这是孙倩羞于见人的原因,虽说没见过俏寡妇秋大美女,但也只能先忍一忍了。
方堃是因为秋之惠过来,才决定给姐姐打电话,让她来试试被改造,看秋之惠有没有安全妥善的改造方案,这事马虎不得,关系到人的生命,方堃必须的万分谨慎加小心。
至于说姐姐还念书的事,如果决定要去异星‘未来城堡’,还上个屁的学呀?可以扔开了。
在等姐姐的这个时间里,方堃和秋之惠进一步探讨改造体质的事。
“你姐一点修行基础也没有吧?”
“嗯,纯粹的地球正常人,一丁点修行基础也没有。”
“那一次改造肯定不行,至少要三四次,才能达到理想的效果。”
“惠姐你那么厉害,改造这种小事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的吧?我姐我妈都要去,不改造不行。”
“哦?你家老娘也要去?”
“是啊,不然她不放我离开的。”
秋之惠秀眉微蹙,“我得和你说清楚了,一但过去那边,就不可再回来了,这里面涉及到空间法则秘奥,再想返回来的话,极大可能空间法则吞噬、丢命,那边,只能去,不能回。”
“还有这么一说?”
方堃一惊。
“是的,不信你可以打听一下这种情况,可曾听说有回来的人?”
“这个我倒是没有问,回头让我爸问问我爷爷。”
“嗯,问清楚了再做决定,对你老娘来说,毕竟这边有家有丈夫,她要抛下家舍弃丈夫跟着儿子走,这也是要下大决心的,可见你老娘对你多宠爱,有这么个疼你的母亲,很幸福吧?”
的确,这让秋之惠有点羡慕,父母这种概念在她醒觉的魂灵记忆中,太太太久远了,没印象。
她这一世的历劫之身虽有父母,但这仅二十几年的记忆,和她本尊悠长的十数万年的生命经历相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她根本找不到什么感觉。
而‘秋之惠’和方堃生的那点小暧昧,同样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不是方堃的利用价值太高,极有可能在她本尊醒觉的瞬间,就把方堃恁死一万次了。
话说回来,情感是慢慢的培养出来的,现在秋之惠即便醒觉了本尊,但她的本尊还十分弱小,这种相识起于微末之际,往往能影响到此后伟大的一生,方堃要是把握的好,叫秋之惠归心也不是没有可能,当然,这只‘母尊’实在是太强大,想叫她身心俱降,只怕要做长期的斗争准备。
方堃是有了长期斗争的思想准备,毕竟他现在抢得了先机,在和师尊密谋定下了策略,他就坚定了此心,因为师尊也说了,这‘世度母尊’的强横,绝对是他成就大业的有力臂助,岂能错失?
只要暗中修练《大紫阳雷罡》,用‘大紫阳戟’磨灭秋之惠秘封在‘尊杵’内的意志,自己就有占到绝对的上风,到时候秋之惠想不合作也没有其它选择了。
现在两个人都处于蜜月期的合作,基本没有什么问题,方堃也不用担心秋之惠玩手段,以她的强大自负,她根本不屑使用一些下作的手段,她弹弹手指就能叫你生死两难,又何必费那精力?
方堃也在琢磨秋之惠所说的,母亲要跟自己去异星,那就要和父亲分开,甚至不能相见,除非父亲也过那边去,但方堃也看出来了,父亲似乎没有过去的意思,他的理念或抱负都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这里才有属于他的舞台,他要过那边去,根本就全废了,在异武者的世界里他算什么?
不过,方堃不会劝母亲,他只会尊重母亲自己的决定,他更知道一个母亲失去儿子的心痛感受,那等于让她下半生没了指望,整个儿人生都变成灰色的,甚至生不如死。
所以说,母亲苏裳要做出的决定,是个关系到她后半生的重要决定,就看她怎么选择了。
秋之惠没有打扰方堃的思绪,她洞悉一切,更何况方堃的心思和她相通,甚至他转什么念头都瞒不了她,所以这种情况也有够坑爹的,但面对‘世度母尊’这只强大存在也真是没办法。
总统套房很大,躲在某卧里修练的孙倩,也瞒不过秋之惠的灵觉感应。
她淡淡扫了一眼那卧室,能从孙倩的气息就感应到她修为的强弱程度。
其实秋之惠还是秋之惠,只是融入了太强大的意志。
“你要组织一支红粉兵团去争霸异星‘未来城堡’吗?”
当方堃目光转到她脸上时,秋之惠感应到他停止了思绪,才对他问。
这话问的方堃一怔,但很快露齿一笑。
“我听说那边女性修练者很少,女性在那边地位不低,皆因‘物’以稀为贵,两千万人的未来城堡只有4o多万女性,绝大部分的底层都不可能拥有娶妻的资格,女人是给未来城堡的权势者准备的,据说他们可以妻妾成群,嗯,这一点倒是比较符合我的观念,哈哈。”
秋之惠哧之以鼻,冷哂道:“你可以妻妾成群,但你记住,我是你的‘尊’,其它的女人以你为‘尊’是你的事,明白了吧,我不会以你为‘尊’,在我的观念里,我为尊,我为天,万物万灵都要臣服,我不苛求你见到我俯低腰的说话,已经是极限容忍了,其它的你别奢求。”
“嘿嘿,你是够霸道的。”
秋之惠眼眸中闪现威严,“霸道建立在绝对的实力之上,当你的实力越在我之上,你可以要求我以你为‘尊’,不过现在的你远远做不到,哪天你的本尊魂灵醒觉,也许有这个可能,但也仅仅是可能,希望相当渺茫,其实我内心深处十分期等你本尊魂灵醒觉,更期待与你一战,你胜,我就做你的小女人,为妾为婢也可以,你败,我会叫你跪着舔我的靴子。”
她眼里战意昂扬,有如实质一般,使方堃顿感压力如山,境界高的一个眼神就叫人受不了啊。
“喂,不用给我威压,我现在完全不是你对手,你拿本尊欺负我,不觉得脸红呀?”
秋之惠笑了一下,眼里的战意顿消,方堃也感压力消除。
“懒得搭理你,我找个房间打坐,你闲下来就找我,我们可以做那事,那比枯坐修行快哦。”
她说着,又扫了眼孙倩所在的卧室,“房里那个女人,虽也不错,但不比我更有味儿,而且她追着乎在修练什么秘法,不能破体,你又何必拔撩她呢?你小小年纪,恶趣味倒是不少呀。”
她把方堃批的一无是处,还感应到孙倩的状况和心绪波动,这‘母尊’也强大了吧?
方堃翻着白眼,推着她往卧室去,压低声道:“我家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吧?反正你也不以我为‘尊’,赶紧去打坐吧,我姐快来了,你别瞎说什么,”
秋之惠嘁了一声,入房去了。
方堃随手给她带上了房门,耸了下肩头,对现在的秋之惠也不知说什么好呢,有种失控的感觉,还好秋之惠的强大,让他对异星‘未来城堡’之行充满了信心,甚至对未知的异世也充满了信心和挑战念头,无疑,秋之惠是自己本尊魂灵醒觉之前的最大倚仗和靠山。
……
方婧四女在路上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进入华青大酒店。
等她们敲开1888号总统套房门时,已经十一点多。
对于她们来说,翘课是基本没有过的行为,现在生了,都感觉有些剌激和新奇,似乎冲破了以往传统观念的束缚,这使她们的心境一下宽敞了许多,人的每一次全新的尝试都是成长的经历。
看到开门的挺拔帅哥时,宁碧秀和海若晴都失神了,楞怔了。
就是前些天还很熟悉方堃的柳静宜都惊呆了。
眼前的方堃变化太大了,柳静宜都轻叫出声,掩着嘴,似不相信这种变化,也只有她的感受最深刻,受的震撼最大,因为方堃短期内的变化太大了,她难以接受那种巨大的差异。
“怎么可能?”
这是柳静宜的惊叹。
倒是海若晴和宁碧秀好一些,因为她们见的方堃最少也在大半年以上,印象也模糊,这次等于新的认识而已,失神之余,却不会有柳静宜那样的惊震感受。
方堃脑海中有姐姐这几只闺蜜的印象,在近距离接触之下,记忆中的印象和现实中的她们就符合上了,所以方堃知道她们都是谁。
“呃,是若晴姐、碧秀姐,静宜姐,你们怎么也来了?姐,你没和我说呀。”
方堃闪身在门里,让她们鱼贯而入。
方婧道:“你说了几句直接挂断,给我说的机会了吗?”
“哦,是弟我的错,这么多年了,我跟你说理,哪次赢过?真是悲催。”
他自嘲着,却引起了几个美女的娇笑。
海若晴、宁碧秀两个人的心脏还没有平复到见到他前的状态。
这时她们明白了柳静宜为什么私藏‘婧弟弟’的原因,还真是啊,这小魔王坏种的外型简直帅到爆,帅到找不见一丝渣,予人极其震撼的第一印象,那张脸太有型,太精致,太俊逸,太……
一连串的‘太’也无法形容她们心中的感受,最后剩下一个疑问,世上有这么帅的男人吗?叫人看一眼就深深烙在心里,尤其方堃的比星辰更灿亮的眼,象永恒的梦靥使你堕落进去不可自拔。
他叫若晴姐,碧秀姐,叫的二女心里直抖,有一种自己就是不靠谱儿花痴的感觉。
以她们的矜持和自负,一惯挑剔的眼神和距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居然也有犯花痴的时候?
最叫她们受不了的是,方堃身上弥散出太浓郁坑爹的一股气息,刚阳到极致的那种,令她们微微一嗅就身心悸动的压制不住,从门口走到客厅沙那里时,她们都看到对方的俏脸红了。
宁碧秀看见海若晴的脸红了,海若晴同样看见宁碧秀的脸红了,她们也看见柳静宜的脸红了。
还好,方婧和方堃的血缘关系,他的金刚体居然对她没用,不过这样也好,不然老姐也尴尬。
她们落坐时,方堃也走了过来,坐在姐姐方婧身边。
三双妙眸都盯在方堃脸上,是牢牢的盯在他脸上。???八一中文?网 ?.㈠㈠1㈠Z?W.
正如方婧说的那样,她弟弟这张脸晶莹的让她都嫉妒,想扑上去挠破它,简直如玉雕。
这时正面细观,现方堃的眼睛就是一对漆黑的宝石,那瞳孔中的银白亮点居然是一个极奇怪的闪电符号,这种‘异相’是她们根本无法去理解的。
方堃不是腼腆的少年,他的心脏太大了,所以给三个美少女盯死,他也泰然从容。
倒是方婧受不了这三个花痴的表现了。
“喂喂喂,你们别太丢人好吧?我弟真要成为你们心目中的男神了吗?”
方婧咯咯笑起来。
她摆着手,想要扰乱她们的视线,可是没有达到效果,花痴仍旧是花痴。
姓宁的花痴还说,“婧婧,你弟已经是我的男神了,我就不客气了,我要坐在他身边。”
宁碧秀的行动在她话落时,人就三步迈过来,一p股坐在了方堃的另一边,还挨着他,腿挨着腿,一点没有顾忌,弟弟嘛,小两岁,别看他长的人高马大的,在姐姐面前永远也是弟弟。
这也是宁碧秀敢大胆坐到方堃身边的原因,是心理优势给了她勇气。
受宁碧秀的影响,海若晴也反应飞快,直接到了方婧身边,揪她起来并推开。
“婧婧,你让让,你去那边坐,咱弟的这半边让我来享受,我也终于有男神了,嘻嘻。”
果然,这两个有年龄优势的美女,短时间就找回了自信,开始从容的挥。
柳静宜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们俩挺不讲究的,我比你们更早和方堃勾搭上的呀。”
她这么说,换来宁碧秀一个白眼,“男人,永远是喜新厌旧不知足的臭德性,你,已经过时了,不过别伤心,姐替你把握未来吧,这样的帅哥你降不住的。”
宁碧秀说话功夫,手一绕就勾挽住方堃的手臂。
“弟弟,你碧秀姐姐我缺一呵护她的男神,你就勉为其难吧,试验期三天,三天过后若是合格,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宁碧秀果然生猛,这开朗的个性,大胆的表白,让方堃都感措手不及。
比她含蓄的海若晴,今天居然也一改常态,说出一句让方婧和柳静宜都喷掉的话。
“弟弟,你若晴姐不用三天,两天就够了,你现在可以搂着姐的小腰了,姐已经确定你是姐的临时男朋友了,姐必须要比你另一边的花痴快一步,因为那丫头比姐s啊,没辙。”
海若晴不甘示弱的也挽上方堃一条胳膊。
感情斗争这么快就爆了啊?
方堃哭笑不得的。
他身右的宁碧秀嘁了一声,挽的方堃的臂更紧了,甚至不惜用胸前的双耸蹭之、挟之。
“喂,若晴同学,你前不及我凸,后不及我翘,你和我争个p呀?”
“嘁,没见你比我凸多少或翘多少呀,关键是耐不耐搓,耐不耐恁呀,是骡子是马要遛过才知道嘛,光嘴说有个p用?”
这俩闺蜜,刚才还亲如姊妹呢,这阵儿就互相讽上了,好吧,男神是必须要争一争的。
方婧和柳静宜直翻白眼。
柳静宜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说,你们俩花痴,是不是也问下当事人的感受?这么一个贴法也够坑爹的,面子啊,尊严啊,矜持啊,我怎么感觉什么都丢光了啊?”
“你就在那边哭吧,争男神的时候,什么都不需要顾忌,面子尊严加矜持,只会制约我更好的挥,你都不明白这些呀?难怪你老是受伤呢,唉,没救了。”
宁碧秀的理论果然与众不同。
她和海若晴把方堃挟着中间,阵阵幽香薰的方堃心猿意马,哪怕有极强的克制力也难免心动。
海若晴接着宁碧秀继续打击柳静宜,“你的确争不过s秀,还得我来对付她,这死丫头要是什么也不顾忌时,比二八月c的母dog更可怕,你还是闪远点,别被咬上一口,还得去防疫站接种疫苗呢,那多不划算呀,这么危险的事,就让你晴姐我来做吧。”
感情这二女一搭一唱,把柳静宜给排除出竞争行列了。
要说斗嘴的话,海若晴和宁碧秀那是出了名的厉害,一个比一个牛叉,讽死你不偿命。
宁碧秀笑道:“我咬人,也不会咬猪啊,姓海的这妞儿看着还不错,真要剥光了那和老母猪也有得一拼,尤其p股上的赘肉,那是一陀一陀的,腿有这么粗,惨不忍睹啊,”
就在这是,某卧门开了,一绝色大美女出现在门口。
赫然是秋之惠。
她开口就更不客气,“你们两只小s货,抱着我男人做什么?找抽是不是?”
这位就更生猛,气势气场都足的叫人呼吸困难。
包括方婧、柳静宜也把目光盯住了秋之惠。
海若晴和宁碧秀也吃了一惊,她们都见过秋之惠,因数她们同住在一个大院,最近也见过的。
方婧、海若晴、宁碧秀,全部在那个大院,她们全都见过秋之惠,知道她是谁。
“啊,秋家那个寡妇?”
宁碧秀脱口就是这一句。
她们也想不到,方堃在这里金屋藏着俏寡妇,大该受不了她们争‘夫’的话语剌激才出来的。
秋之惠怔了一下,哦,对,自己的确是秋家的寡妇。
方堃怕她们间起了什么冲突,因为秋之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飙起来自己都拦不住。
他忙道:“姐,惠姐就是我请来给你改造体质的,她才是真正的异武高手。”
赶紧表明秋之惠的底蕴,省得宁海二女不知厉害嘲讽她,引她飙被收拾了就不好收场了。
秋之惠似乎看出了方堃的担忧,嘁了一声,露出哂笑,好象在说我会和她们一般见识?
“啊,异武高手?她?”
秋家寡妇居然是异武高手?
几女都吃惊非常,在路上,方婧告诉她们改造体质的原因,也等于间接告诉了她们关于异武学院和未来城堡的事,这让海若晴她们感觉有些荒谬,听到了又一个末世谣言,甚至感觉好笑。
她们都没太当回事,来这就是为了看看婧弟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这才是她们的目的。
秋之惠也懒得和几个小少女纠缠,朝方婧招手。
“你进来,我看看你的体质。”
言罢,她又转身进了房去。
在这个更强势,年龄更有优势的女人面前,她们都没有做声。
事实上秋之惠用她散出来的气场笼罩房里的一切,让别人都生不出抗拒的念头。
方婧居然哦了一声,起身朝那卧室走去。
这等她走进去关上门,宁碧秀和海若晴同时抬手指着方堃的抹鼻子。
“哦,没看出来,你小子不学好,居然喜欢那种类型的?”
宁碧秀先难,一脸鄙夷,看意思恨不能踹他两脚,以表达对他恶趣味的愤慨心情。
她纤纤手指都点在他鼻子尖上了,一会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
海若晴更是挪手拎住方堃耳朵,一边拧一边道:“你这种行为,完全不可能原谅,做为你的姐姐们,我们相当痛心啊,她至少比你大十岁以上啊,你怎么能对这样的老邦子下手?”
柳静宜也过来了,手指戳到方堃脑门儿上,“我就说你怎么不理我,原来和这只老邦子私混在一起,你怎么说服自己的啊?我简直不可以想象,你让青春靓美的我们情何以堪啊。”
这场面就是一出‘三娘教子’,方堃完全不会应付了。
哪怕他两世为人,也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也没应对过这样的苛责。
“嗯,我有罪,姐姐们。”
宁碧秀突然捧住方堃的脸,道:“姐决定了,牺牲我的一切,来解救你堕落的灵魂。”
海若晴捅了她一下,道:“你没看到啊?那老邦子寡妇,‘奶’有这么大,你自己解救不了他的,必须加上我,弟弟,姐会让你知道青春的味道是如何的醉人,更会叫你知道清纯的姐比她嫩多少,你不能再堕落下去了,不然这一生就毁了。”
“喂喂,二位,别花痴了,我算方堃半个情人哦,你们想后来居上?别想梦了,俩小s。”
柳静宜捶了海若晴一拳,捅了宁碧秀一指。
她弯低了柳腰,正要说什么时,那卧室门又开了,方婧走了出来,一脸潮红的异样。
方堃看到姐姐的样子,也不知她在房里经历了什么?
秋之惠随后出现在门边,指了指海宁柳三女。
“你们,三个小s货,给我进来,你们侮辱了‘母尊’,都要受到惩罚。”
这一刻,秋之惠露出‘世度母尊’的无上威仪,眼里出现了生灭之光。
这把方堃吓了一跳,他忙出口,“惠姐,不知者不罪,她们都是我姐姐的闺蜜,你别乱来。”
“三只蚂蚁一样的东西,灭了也不算什么,看在你面子上,我不杀她们,但惩罚是必须的。”
秋之惠哼了一声,顿时室内卷起一股风暴,将海宁柳三女包住,在她们尖叫声中,哧啦哧啦的异响连声,她们身上的衣物被无形的风暴扯碎撕裂,几个呼吸就成了一地的碎屑,但她们兜里的钱物和手机丝毫无损,只是叮叮当当的掉了一地。
三女顿时赤果果成了雪人儿,想抬手掩住羞人的部位也不行,因为手不听使唤。
她们惊骇欲绝,哭叫连天的,长这么大也没经历过这么诡异吓人的场面,这是什么能力?居然在不伤她们分毫的情况下,把她们都衣物都碎成了粉屑,这也太可怕了吧?
方婧都吓的躲在弟弟身侧,死死抱住她胳膊。甚至忘了惊呼。
另一个卧室里的孙倩也终于窜了出来。
又一个大美女出现,方堃这是藏了几娇呀?这个丝毫不比秋之惠逊色,秀丽到极致的感觉。
只是此时的海宁柳三女,也顾不上端详孙倩了,她们自身难保。
方堃面色也变了,“惠姐,你这是……”
他都没有和秋之惠翻脸的资本,实力不如人,翻脸只会闹的更僵,与事无补,不如讲讲道理。
秋之惠淡淡道:“这有什么?三个小s货不是卖s吗?我就替你调‘教’一下,等成了型就让她们服伺你,当然,侮辱了‘母尊’,她们一生一世都偿不完这罪孽,留在我身边伺候着吧。”
看来秋之惠是打定主意要惩罚这三女了,但看在方堃面子上,不会严惩了吧。
方堃灵机一动,忙道:“惠姐,这样好不好?让她们当你徒弟,以赎亵渎母尊之罪。”
“哼,她们也配?为‘奴’已经无上荣幸了,你不用替她们说话的,我意已定,绝无更改的道理,等有一天你战胜了我,就可以掌握她们的命运,包括我的命运。”
秋之惠不庸置疑的口气,让方堃知道这结果无法更改了。
而光溜溜的三女现在话都说不了,被秋之惠的无上法力禁了言,只有默默流泪的份儿,目光投向方堃,哀求他想办法解救她们。
“怎么回事?”
孙倩也被秋之惠的霸道触怒,瞪着眼问。
方堃赶紧拉住她的手,捏了捏,“倩姐,这事你不要管,去开车,在楼门口等我。”
大该被方堃捏了捏手有所领悟,孙倩在秋之惠神情变的更冷之时,转身走了。
秋之惠微哼一声,意思是算你识相。
她称尊万世万界,岂会叫谁逆忤她的意志,方堃也是唯一的例外。
倒是方婧说话了,“秋姐,你这是干什么呀?若晴和碧秀的父亲你也认识的,这么做……”
秋之惠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讲话,“方堃,领你姐姐走,这事谁也管不了,还有,你姐的体质改造晚上再来,月阴夜半时分,借月华洗涤,可事半功倍,当然,她要留下看我调‘教’这三个小s货也是可以的,前提是不要指手划脚惹怒我,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方婧不竟生气的瞪着秋之惠,“你太过份了,她们是我同学,我带她们来的,你这样做,我怎么向她们父母交代?我回去找秋伯伯,让他和你说说清楚……”
秋之惠一撇嘴,“你秋伯伯吗?他管不了我的事,我会听他的?问问你弟弟,我会吗?”
她眼里泄出不屑之色,似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方堃深吸了一口气,拉住姐姐,“姐,一会我和你说,我们先走。”
“不啊,你叫她放了若晴她们,不然我不走……”
方婧挣扎着,她的确不能就这么走了,三个姐妹流着眼泪盯着她呢。
不过方堃还是将她拦腰抱起来,朝外面走去。
方婧尖叫着,但挣不脱方堃的手臂,出了门更被方堃扛在了肩上,任她捶打也无济于事。
入了电梯,方堃说到车上我和你细说。
几分钟后,他们上了停在楼门外的凯雷德。
方堃告诉孙倩,回家,车子启动上路。
在路上方堃才把秋之惠的情况解释了一番,他隐隐感觉离这么远,可以不被秋之惠感应到自己的心意思绪和念动,毕竟秋之惠现在的修为也只是伪仙半人。
连孙倩也是才清楚秋之惠的情况。
“……我师尊紫极雷帝都不是秋之惠的对手,她借我的金刚雷体醒觉了远古时期就沉睡的本尊魂灵,之前的秋之惠是她这一世的‘历劫之身’,换句话说,她现在已经不是秋之惠了,而是远古时期叱咤万界仙天的‘世度母尊’,一个掌控天地生灭的大能,哪怕她现在只复苏了亿万分之一的修为,也远远比我们要厉害的多,她现的境界是‘伪仙’半人,是地球上无敌的存在……”
听了方堃的话,孙倩也吃惊非常。
“紫婴师兄也不是她的对手吧?”
“师兄全盛时也只是凝罡后期的境界,元神受伤之后,退阶到了中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我听她讲,地球的修行资源匮乏,天地元气稀薄,异武修行者想要达到‘伪仙’半人之境是不可能的,也就是她可以,若不是这个原因,她可以突破‘伪仙境’成就真正的人。”
方婧听了这些,道:“不管怎么样,若晴碧秀她们也要救出来,她们这样等于失踪,家里人会着急的,你想办法啊,不然我怎么交代?”
虽然她不懂修行这些东西,但也听出了秋之惠的恐怖,好在她还给弟弟面子,这事还有余地。
“姐,我下午回去和她再说吧,有你们在,她不会给我面子的,因为她也是要面子的人,私下里我和她说会好一些,她不会把若晴姐她们如何,甚至收她们为奴,还会改造她们的体质,也等于是她们的机缘,这‘世度母尊’也是天神一样的无上存在,给她当‘奴’其实不丢人,”
“是吗?你怎么不去当呀?”
方婧没好气的道。
呛的方堃哭笑不得,只能安抚姐姐的情绪,“姐,我不止差点被‘奴’,而是差点丢了命。”
“啊。”
这话把方婧吓的惊呼出声,目光慌恐的盯着弟弟。
“姐,你要记住,她不是秋之惠了,而是世度母尊,这事也不能对任何人说,当然,可以和老妈说一说,让她有个心里准备,以后千万不敢冒犯她,不然你弟弟我有得罪受了。”
“怎么会这么坑啊?”
方婧直接翻白眼。
“姐,其实这是我们的大福运、大机缘,只是弟弟我现在太弱小,以后我成长起来,就不会是这个状况了,倩姐,你也记住这些,在我们强大起来之前,只能看她的脸色,我师兄修复元神也要指望她,她那种‘言出法随’的境界简直吓死人,完全打破了我所知道的修练规则,太强了。”
“什么‘言出法随’?”
孙倩一震问道。
“唉,倩姐,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说来,我就是羡慕嫉妒恨。”
方堃没有进一步解释,又对姐道:“姐,你叫老妈早些回家,我还有事和她商量。”
方婧就掏出手机给老妈拔电话。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家,老妈苏裳居然先几分钟入门。
进家后,方堃拉着老妈进了老爸书房去说话。
他把去了那边可能回不了地球的情况说了出来,如果是这样,老妈你要慎重决选了,因为一但去了,这边再见不到其它所有亲人了,包括老妈的老爸老妈、兄弟姊妹,对他们来说‘自己’如同死去一般,再见不到了,还不是和‘死’一样吗?死也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异星就是另一个世界。
果然,老妈苏裳面色凝重了,眼神复杂了,最后她说,先问问方堃爷爷,是不是这种情况。
谈话就这么结束,方堃就和孙倩离开了。
方婧送了出来,叮嘱他救若晴三女。
方堃也没有想到,今天会生这样的一件事。?八一?中文? ≠.≤≈1≤Z≤W≥.=≠
不过这事真的给他敲了个警钟,上车之后,他给萧芷、梅流苏打电话,让她们出来相见。
本来萧芷她们中午会在学校用餐,然后在宿舍休息,不用回家赶时间那么忙。
方堃相约,她们肯定要出来的。
在校门口等到方堃的车,她们就上了凯雷德,和她们一起的还有丁妤。
现在丁妤和萧芷私定秘议,萧芷走哪都要带上她的。
方堃也知丁妤有奇遇,那以后注定也要和丁妞妞有更深的纠缠,他并不排斥这美妞儿。
几个人一起找了个地方吃饭,方堃就顺便把秋之惠的情况向她们做了通报,甚至连姐姐三个闺蜜的遭遇也讲了一番,听的萧芷、梅流苏、丁妤三个人心惊不已。
末了,方堃补充,“……宾馆那边,芷芷和丁妤你们暂时不要去了,流苏你可以去,但千万不敢惹了她,不然我也护不住你,要不我再开间房,你和倩姐住过去,这样芷芷丁妤也能来了。”
看见萧芷噘嘴,方堃就变通了一下,房是死的,人是活的,开一间就能开两间。
“这样好些,和她在一起,我们看不惯她的作风,又不插言,会不舒服呀。”
孙倩表了态。
萧芷和梅流苏也赞承,丁妤就没有言,她现在没身份,不能言。
“倩姐,一会你送芷芷她们回校,然后去趟‘破邪居’,和悟真悟虚交代一下新情况,让他们心里有个数,再见到秋之惠不敢造次了,”
孙倩嗯了声,几个人吃过饭,就在饭店门口分了手。
方堃直接打了个出租车,返回了酒店,在车上又给四叔方敬天打电话,说要一晤。
半个小时后,叔侄俩在酒店顶层相见。
方敬天被梅元生威胁,这些天气的够呛,儿子也没得回来,心气十分的不顺。
但是眼下也没有办法,梅元生不知躲去了哪里,铂金堡倒是还在经营,毕竟方敬天也是股东。
“四叔,孩子的事,我会进一步和梅氏兄妹交涉,你不要心急,关键是急也没有用。”
方堃安定了四叔的情绪,才和他谈异武学院以及‘未来城堡’的事,家里老爷子没有通知老四这个事,所以方敬天不清楚,现在他听侄子方堃一说,也有些吃惊。
“方堃,你要去吗?”
“我肯定要去,我猜梅氏兄妹也要去,他们更不可能带未成年的人去,无论是他们家室还是亲朋,他们都要妥善的安排,这也正是我们和他们交涉的好机会,不然他们解除不了后顾之忧。”
方敬天一想也是,“看来这次是真的有希望了?”
“不错,他们的展重心一但转移到‘未来城堡’,这边的事都会放下,为求安稳,他们不可能得罪我们方家,因为他们离开后,再照顾不到那些亲人或朋友,只能与我们和解。”
“不错的,那你尽快和他们接触。”
方堃点点头,“我会的,你不用操心,另外,在这里我要再开一间房,上面还有大套房吗?”
“自然是有的,28层的套房比18层的规格更高,叔给你开一间,28o6号吧。”
“好,这一阵子我就用着,直到我回京进异武学院,如我猜测没错,梅氏肯定都在京城。”
这么猜测是有原因的,异武学院就在京城,就冲这一点,梅氏他们在京聚集也很正常。
“方堃,你真要去‘未来城堡’,以后回不来了吗?”
方敬天说这话时很沉重。
“叔,回不来的说法也未必绝对,还有一些事,我要妥善安排了才能走。”
“嗯,叔希望你要想清楚,毕竟这事太大,那一去……唉,不说了。”
……
方堃出来给孙倩打电话,告诉她又开了28o6号房,回来就能直接入住,1888房的东西先不要搬,等秋之惠不在的时候再去搬,免得让秋之惠有什么想法。
等他再回到1888房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秋之惠没有浪费方堃离开后那些时间,果断的对三个美少女进行了调‘教’。
以她的修为,完全能磨灭三女的自主意识,把她们变成彻彻底底的听话奴隶,但秋之惠没有那么做,她不想让她们失去自我意识变成‘行尸走肉’,那她们就感觉不到羞辱了。
她们亵渎了‘母尊’,必须要受到惩罚,必须要品味羞辱,必须要清醒的接受奴役的命运。
方堃没在客厅看到她们,直奔去了秋之惠所在的卧室。
推开卧室门后,看到了盘坐在床中的秋之惠,神色无比安祥,眼帘低垂,闭目静修。
床前的地毯上,三女排开一列,整整齐齐的跪着,脑门儿触着地,身子承跪蹶式,三个p股朝着房顶,从方堃的角度看,纤毫毕现,一目了然,浑圆,暗沟,黑绒,淡菊,都无比清晰。
三个身子都微微颤抖着,她们感受着被惩罚的屈辱和痛苦。
方堃的表情一下变的僵硬了,他便没有y动,而是愤怒了。
就在他要开口之前,秋之惠如斯感应,睁开眼望着他。
“方堃,我感觉到了你的愤怒,怎么,我惩罚她们,你很难受吗?”
“这种人格和尊严的侮辱,我无法接受,她们因我而来,你这样对她们,等于羞辱我。”
这刻,方堃的口气变的很强硬。
“是吗?”
秋之惠看到了方堃眼里的真怒,“那她们对‘母尊’的侮辱,你让我装听不见吗?”
“你可以打骂她们,甚至杀了她们,但这种方式的羞辱,我都替她们难受。”
“你威胁我吗?你以为我不敢杀了她们?”
秋之惠的话里透出了杀气,凛然的杀气。
但是方堃没有退缩,“她们这样活着只会感觉无边的羞辱,生不如死,你杀了她们,我会替她们报仇,那一刻起,我和你世度母尊就是死敌,不死不休,直到有一方神魂俱灭。”
说这话时,方堃的眼死死盯着秋之惠的眼,无有半丝退让和心虚,眼里浓的吓人的战意。
此刻,三个雪白躯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秋之惠望着方堃的眼睛,怔了怔神,半晌她微微一叹。
“好吧,这次你赢了,你曾为了我这历劫之身舍过一次命,你就还你这个情份,这样,我收她们三个做我徒弟,那她们给我下跪叩也就理所应当了,异日她们会有很大的成就,也算是她们的机缘福运,如今我自认是你的女人,也不能无视你的感受,这样你满意了吧?”
终于让这个女人妥协了,其实方堃心里还是捏着一把冷汗的。
这大该是最理想的结果了吧?
正如秋之惠所说的,真收了她们当徒弟,跪拜磕头都是理所应当的了,也就谈不到什么屈辱了,再传她们功法秘技,让她们成为‘母尊’的弟子,的确是旷世奇缘,磕一万个头也求不来呀。
“好,我接受你的提议。”
方堃居然笑了。
秋之惠微蹙秀眉,“我怎么感觉掉进了你挖的坑里呢?”
“怎么会?你那么聪明。”
搁下这句话,方堃扫了眼三条雪躯,扭身出去了。
望着他消失在门边的身影,秋之惠微微挫牙,心说,我居然妥协了?我会妥协?我是疯了吗?我何曾这么软弱过?我可是纵横万古,令亿万万众生都俯的‘世度母尊’啊,我怎么会这样?
这一瞬间,她有些迷茫,感觉自己再和方堃的另类交锋中,输了一筹。
但母尊就是母尊,绝不会食言自肥。
“你们可以拜师了,九叩,以后本尊就是你们的师傅。”
秋之惠说话时,三女感觉禁锢她们身子的无形力量消失了,她们顿觉酸软,东倒西歪的倒下。
她们现能哭出声了,但她们的心被这个‘母尊’吓的够呛,勉强爬起来行拜师礼。
说到拜师她们乐意,因为这个师傅太强大了,她操控的异秘之力令人心摇神荡,令人无限向往,她们渴求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力量,那将是她们崛起成为‘女神’的开始。
“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叩拜师尊。”
“为师乃世度母尊,亿万万众生仰望的存在,掌天地生灭法则,控万物万灵命运,你们有幸成为本尊的弟子,异日注定要叱咤风云,为万世万界所瞩目,现在,为师勅封你们为‘母尊神宫’的真传弟子,赐‘真传之体’,授‘度厄玄牝**’一卷,钦恩,特旨!”
言毕,三女神色庄重的谢恩,一起挺胸昂。
下一刻,她们脑顶三尺之上,虚空裂开一个小小的黑洞。
三股玄秘的力量汹涌而现,直接灌入她们脑顶。
三女浑身颤抖,骨骼啪啪暴响,经涨脉阔,狂暴的元气在她们体内肆虐奔流起来,穿经过脉,破生死之空,通天地之桥,打穿十二正经,逆走阴阳八脉,这一切都生在一瞬间。
这就是‘言出法随’,这就是‘母尊’的玄奇神法。
几个呼吸的功夫,她就造就了三个这世界这时代的‘聚气境’初期强者。
这是秋之惠推算之后,认为她们在眼下所能达到最强境界,再强一丁点,她们都要暴体而亡。
三道秘义在她们脑中识海分解,化成无数功法秘技的知识,成了她们的记忆。
她们所得的秘义就是一卷‘度厄玄牝**’,是母尊的盖代绝技,独门不传之法,除非是她的真传弟子,这种弟子是母尊神宫中最嫡系的弟子,可见秋之惠是真的要培养她们。
是的,秋之惠是要培养她们,而且要把她们培养成方堃的‘女人’,方堃,你先胜一筹,但也为你自己惹来些麻烦,你强自为她们出头,本尊正好把她们塞还给你,让你欲拒不能,但她们成为我的真传弟子后却要永世奉我为尊,我念动之间能叫你这三个女人对你下杀手,你可知厉害?
母尊自然不是那么好惹的,她每一步走来,也必有深意,方堃和她斗争,可见十分艰难。
方堃也知道秋之惠不那么好应付,自己算计她一次,她肯定会有所回‘报’。
不过也不用怕,等大紫阳戟办完那件事,一切就可能定鼎,谁笑到最后,现在真不好说呢。
这是方堃的仰仗,比起这个大事,其它的都是小道,搞定母尊一个,就等于搞定了她的所有,至于三女身上有什么小情况,都不需要去化解排除,到了那时候,全部都要成为无用功。
方堃走出卧室,掏出手机给姐姐方婧了一条短信。
‘姐,基本搞定,下午放学你应该能见到她们了。’
收到方堃短信的方婧不由大喜。
‘太好了,弟弟。’
看到姐的回复,方堃不由一笑。
方堃还不知道,自己出门给姐姐短信的功夫,秋之惠就造就出三个聚气境强者。?八一 ≈.≈≠1≠Z≤W≥.
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聚气境的确算强者。
秋之惠的‘言出法随’实在是太厉害了,如果她不是本尊魂灵醒觉,也无法应运‘言出法随’这种奇绝境界的法门,哪怕是达到了‘人’境界也施展不了‘言出法随’。
在沙上刚坐下来,秋之惠就出来了。
她袅袅过来在方堃身边坐了,嘴角还有丝微笑。
“你想办法去给她们买些衣裳来,总不能叫她们光着腚出去吧?”
“你以前是不是动不动就剥光别人?”
“我以前动辄就把人恁死了,他们基本上没有后悔的机会,剥光她们是给你看的,好看吧?”
秋之惠说着,还朝方堃挤了下眼儿。
弄得方堃哭笑不得的。
他掏出手机拔通孙倩的电话。
“倩姐,你回来时,给她们买点衣裳,内外全买,哦,还有鞋袜,尺寸什么的问我姐吧。”
“哦,好的。”
孙倩听方堃的话音,也许是暂时摆平了那冲突。
秋之惠看他收了手机,才道:“你回来上了顶层,又要了28o6房?”
“是,你脾气这么大,我不可能叫倩姐她们和你一起,不然被你弄光还算小事,万一宰掉了我找谁哭去呀?你就住1888吧,她们去28o6。”
方堃也不隐瞒什么,自己和四叔说的,也不怕她知道。
除了自己和师尊的秘议,其它的都不怕秋之惠知道,问题是想不让她知道也难。
秋之惠嫣然一笑,“我如今的脾气算好的,不然刚才就把你大卸八块了,我想了下,既然在这个时代了,就遵守一下这时代的规则,也算入境随俗了,徒儿们,出来,见一见你们的小男人。”
听到她这个话,方堃心里噗嗵一跳,什么叫你们男人?
下一刻,卧室里鱼贯走出三条雪躯,从脸到脚,都是欺霜雪色,中间偶尔有黑色点缀。
方堃有种要流鼻血的冲动。
三女更是面色陀红,但不敢违背师尊的意志。
她们居然齐声道:“见过小男人。”
那颤巍巍的雪姿,让方堃实在是受不了,没这么给人见礼的方式呀。
“她们现在都是聚气初期了,我还授了她们‘母尊’的不传之秘‘度厄玄牝**’,以元气演化‘玄牝之门’,这是蕴育一切、吞噬一切的**门,万物生灭由此门掌控,你若想提升她们的修为境界,也十分简单,把我传你的‘世度阴阳尊法’传授给她们,在愉悦的享受中就能精进。”
方堃一愕,“她们现在就是聚气初期了?”
“嗯哼。”
“那怎么让我姐姐半夜才来改造?”
秋之惠不以为然的道:“你叫你姐姐跪我为师吗?那随时都可以的。”
她还补了一句,“还有你老妈,你确定?”
“呃,我不确定,”
方堃翻了白眼,“这年头儿不兴跪了,人人平等,鞠个躬就算很尊敬的礼仪了。”
秋之惠摇摇头,“那不行,叩师之礼,绝不可废,我现在是你女人,也不能叫你做难,让你老妈老姐给我磕头,也不叫个事,所以改造她们,只能用另一种方式,”
方堃微微点头,没表示异议。
秋之惠又道:“我和她们都是你的女人了,你什么时候‘临幸’我们呀?”
噗,哪有这么问的?这也太直白了吧,母尊大人。
三女更是面红耳赤,羞涩欲滴,头都垂到了胸上。
在母尊秋之惠看来,这也不算什么,很正常的事,没什么不能说的呀。
方堃几乎从牙缝挤出一句话,“含蓄点,好吗?”
“别不好意思,又没有外人,有外人又怎么样?阴阳和谐大事,地仪天经,谁都要做的,再说了,她们三个想快提升境界,就得你用金刚雷体来洗淬,她们都是纯纯的元阴,你受益也是极大的,恁过她们,你肯定达至凝罡圆满之境,每天恁我们几次的话,你很快就圆满颠峰,甚至达到大圆满境,把大圆满积蓄到极点,那就是‘伪仙’半人,还有比你这么修练更快乐更快的吗?”
这倒也是哦,这修行方式实在叫人梦寐以求啊。
方堃道:“你言出法随,直接能灌顶提升她们的境界,还用恁吗?恁是情感交流,一但变成了修练就失了味道,久而久之,我怕我找不到情感交流的更佳渠道,是不是?”
秋之惠微怔,“说的也有一点道理,不过情感这种东西,比生死更重要吗?”
方堃苦笑,“母尊大人,你历劫之身也有过丈夫的,有过情感经历,还要问我吗?”
“可我回想起来,那段情感十分痛苦,我知道那是我的劫,劫要自己灭,灭了劫才能成就不朽之躯,情也是劫,还是大劫,难道这一世让我与你相遇,是要我历此大劫?是了,应该是这样……”
秋之惠好象想通了什么,居然拉着方堃的手,笑道:“那我们就谈谈情吧,你搂着我腰吧。”
噗,方堃喷了,那吸没失去自由的手捂着自己的脸搓起来。
噗噗噗,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都喷笑了,她们现她们的师尊原来挺可爱的。
三女笑的花姿乱颤,尤其那胸端的景况,实在叫人惊心动魄啊。
“你们三个进房去熟悉功法,别打扰为师我谈情说爱,笑的这么没遮掩,笑的我男人都脸红了,赶紧滚……”秋之惠斥声她们,三女吐吐香舌,一齐转身入房,眼角还瞥着方堃,似心有不甘。
她们怎么能甘心?眼看着老草要喂嫩牛,她们却无力阻止,心里自然对师尊有了怨念。
还没等她们全入了房,秋之惠就歪着身子靠进方堃怀里。
她柔声道:“这一世我的经历其短,和你的情感交织就更短,你想要和我培养出能左右我的情感,可要费点功夫哦,不然我喜怒无常,动辄灭人,你也很头痛的吧?”
方堃哭笑不得,“你威胁我吗?”
“也不是,我给你一个掌控我的机会,我现,‘情’是我的弱点,昔世我没有这个弱点,所有男的哪怕是绝世强者,也只有匍匐在我的脚下,没有一个人有过给我舔靴的资格,谈‘情’就更不用想了,这一世,你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了我男人,有了和我谈情说爱的资格,钻了我的空档,这是你的机会,你要还不懂把握,那我是不是该骂你是个蠢货呢?”
方堃似被她说的心动,伸臂揽其腰,抬手握其耸,秋之惠嘤咛一声,更软了几许,媚眼如丝。
她仰着螓俏脸,吐气如兰,本来清澈的眼眸里溢出情醉神色,这反应也太快了些吧?
被她幽香气息喷打在脸上,方堃不克自制的俯,吻住她花瓣一样的唇。
两个人如饥似渴,吮的啧啧有声,方堃手指力道加大,把那只怒耸捏揉的变化着各种形状,喘息中的秋之惠感受着心灵与情动交融的一种状态,这似乎和修练的那种‘恁’是不同的两种风格。
带着‘情’的交融,能把心灵及精神全部融入其中,美妙的感受不能言传,那种舒畅令人战栗。
啊,原来可以这么玩,身、心、精神、情感,一齐交融的境界,阴阳奥义便无比清晰的在识海纷呈,这种精益居然远胜修练式的交融,下一刻,秋之惠的念头就被情动的感受淹没。
顺其自然的展,当然就不用说了,沙就成了他们‘情’动之后的战场。
这一战,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卧房里三个美少女聆听着客厅的种种声浪,哪还有心思修练?一个个给剌激的肤色潮红,呼吸困难,挤成一困,互相拥搂,银牙挫的吱吱做响,恨不能冲出去,把她们师尊痛扁踹开,换上自己。
以秋之惠的修为,完全可以制造一个封闭空间,把种种一切都封闭不外泄,但她没有那样做,其目的就是剌激她们,让她们也很快就成方堃的女人,这有利于她的计划进一步实施。
她给了方堃掌控自己的机会,也制造着自己掌控他的机会,三个真传弟子就是她延伸出去的触须,是她掌控方堃的助力,每多一缕情丝的束缚,就多一分对这个男人的把控。
计划好了一切,秋之惠放开身心的全神享受起来,享受一切交融的全新体会,阴阳奥义向更深层演化,宫中神胎更迅的释放着磅礴的精纯元气,虽不能在地球突破人境,但这会加厚她的积蓄,一但将来破境,她不会有虚弱期,可能会直接达到那个境界的颠峰状态。
同样的,方堃也是爱大益的一方,运转‘世度阴阳尊法’,奋起自身澎湃的至刚至阳气势,把秋之惠狠狠的往死里恁,她每一声断气般的吟唱都给予方堃更胜前一刻的汹涌动力,似不死不休。
卧室的门悄悄开了一道缝,三双眼睛纵排成三层,它们死死盯着沙战场,那刻忘了呼吸。
……
孙倩半下午就回来了,但在1888号门外就听到了某种声浪,她呸了一声,赶紧上楼去了。
她知道1888号房里正生什么好事,银牙挫了挫,怨念顿生,怨母尊,怪方堃。
但这种时候,她知不能打扰,也只好去28o6房先呆着了。
和她一起回来的是方婧,她们一齐去给三女买衣裳什么的了,因为方婧知道她们穿什么型号的内外衣和鞋子,同时也关心她们的处境,不把她们领出来,方婧于心难安。
被孙倩揪着入了电梯,方婧也意会到了什么,秀脸有些潮色。
“那寡妇真是霸道。”
“她有霸道的资本,没辙,你弟弟那个小魔王也要看她的脸色,我们就别说什么了。”
方婧有些气愤,“真是的,她比我弟弟大十多岁,也不知道个羞,好变态。”
“小婧,你千万别触怒她,那女人现在不是秋之惠,是母尊,她喜怒无常,不能惹的,万一把你衣裳全弄碎了,当着你弟弟的面,你这脸往哪搁?对不对?”
孙倩这么说是吓唬方婧,让她收敛,让她忍着,别挑衅那只‘母尊’,不然只会受辱。
方婧翻了个白眼,“我弟弟也是个混球,这种女人,还上她?”
“你以为由得了他?这种事你还是别管了,让方堃自己去处理。”
“那女人是只大s货,我怕我弟弟死在她肚皮上啊。”
噗,孙倩就喷了,不过姐姐关心弟弟也是正常的。
“那倒不会,方堃修练的金刚雷体,很厉害的,你担忧的情况不会生。”
“金刚雷体是什么?很厉害?”
“相当厉害,专门克制女人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为了安慰方婧,孙倩只能说出更深隐情。
方婧哼了一声,也不再讲什么了。
方堃泡进浴缸里清洗战斗痕迹时,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多。? 八一中文? =.≤1ZW.
外面,孙倩和方婧都来了,拿来了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她们要穿的内外衣物等。
三女终于不用光着了,也就没那么尴尬了。
方婧现她们并不怨恨秋之惠,反而对她毕恭毕敬的,还叫师尊?
“你们拜她为师了吗?”
“是呀,婧婧,我们三个现在好厉害呀,是什么聚气境的修为了,”
宁碧秀居然笑的十分开心,看她神采奕奕的模样,也不象被惩罚的多凄惨的。
“合辙我白替你们担心了啊?”
“好姐妹的关切,我们必须心领呀,不过一切都好,我们三个现在也是高手了呀,我感觉自己身轻的要飞起来,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
三女叽叽喳喳的讲着她们的状况,倒是让方婧有些嫉妒了,她就瞄了一眼秋之惠。
秋之惠刚洗浴出来,裹着浴袍的,髻高挽,御姐范儿十足,眼眸中神光十足,精神状态尤佳,哪有一丝刚折腾完的疲惫?在方婧看来,这女人就是一只不能被满足的母兽,索求无度那种。
她多少又为弟弟担忧起来,我弟弟呢?难道累趴了啊?
揪了一下身边的宁碧秀,悄声问,“我弟呢?”
宁碧秀脸蛋儿微红,朝浴室呶呶嘴,“泡澡呢。”
“他,没什么吧?”
“好象没什么吧?”
方婧也就不能再问了,扁了扁嘴,又瞅了一眼秋之惠。
秋之惠能感觉到方婧眼里的不和善,但她只是淡然一笑,她根本不把别人的想法看法放在心上。
“徒儿们,从明天开始,不用上什么学念什么书了,以后就来这里,随为师修练,知道吗?”
“是,师尊。”
三女恭恭敬敬的回应,无半丝勉强,可见她们十分愿意。
方婧有些蹙眉,“喂,你不让她们上学了?这样好吗?”
秋之惠一笑,“这样很好,你也不用上了,今晚我会改造你的体质,这是你弟弟的意思。”
方婧咬了咬牙,没再和她说什么,看到三女精气神十足的样子,她也跃跃欲试。
回转过头,她对三女道:“既然这样了,你们也要去异武学院的,那就回去和你们家人说吧。”
“嗯嗯,我们正是这个意思,这就回去摆平家人,师尊,我们先走了。”
“去吧。”
三女又向方婧、孙倩打了招呼,就先行离开了。
一直下楼出来,她们才舒出一口气,宁碧秀攥了攥粉拳,仍觉得不真实,她走到楼前广场的花池边,拍了一下坚硬的池边,结果池边的混凝土如豆腐般脆碎,在她纤掌下纷纷崩解崩塌。
看到这状况,宁碧秀吐了下舌头,拉着惊讶的海若晴和柳静宜就走,免得给保安抓住还要赔钱。
“我们都有这么厉害了吧?我都不敢相信,好象在做梦耶。”
“其实也没什么,学校那个异武专员也能碎砖如粉的,我们的境界似乎不比他更高吧?”
海若晴这么说,柳静宜点点头。
宁碧秀哼了一声,不屑的道:“那个装逼专员算个p啊?没听师尊说吗?只要我们和方堃那啥了以后,境界修为会大幅度快的提升,根本不用辛苦的去修什么练,和小帅锅恁一恁就比别人苦修的强,想想都笑了,唯一叫我不爽的是,师尊居然老草喂嫩牛,”
海若晴道:“她就一老s,在我们面前装装圣洁高雅,在方堃面前就只会放s了,鄙视她。”
“嘘……祸从口出啊,你不要命了啊?”
柳静宜捶了海若晴一下,低声又道:“我看方堃和她是合作关系,她看方堃的面子才收我们做徒弟的,但未必安什么好心,我们要是和方堃好上,自然要向着他,是不是?”
宁碧秀道:“那不是废话啊?都被他看光了,我就只能委屈自己便宜了他,当然你们可以多项选择,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方堃女人多,怕顾忌不了你们,嘻嘻。”
这丫头还在争呢,总有独霸方堃小帅锅的心思。
海若晴在她腰上捅了一下,哧之以鼻,“你的意思,我们**给方堃,再去找真爱吗?你当我们是什么?就你贞守如一?我和柳柳就是滥货?你找抽是吧?柳柳,上……”
二女将宁碧秀挟着,四只手虐她。
宁碧秀躲避不了,惨遭报复,苦笑道:“姐姐们,我错了,你们俩是大贞女,我是一s货,行了吧?方堃就一小流氓,交给我应付吧,为了两位姐姐的坚‘贞’不失,我完全可以牺牲自己的。”
柳静宜哼了一声,“你应付得了?下午你没看见他有多变态啊?师尊都给他恁的要咽气呢,你能撑多大一会儿?就算想死,也不用这么积极吧?”
她们脑海中浮现方堃的龙虎之猛,飙风之悍,狂暴之姿,惊世之器,无不心摇神颤不能自己。
宁碧秀苦着脸道:“好吧,咱姐妹同心。”
“嗯,一齐努力哦。”
“走,先各自回家,摆平父母,方堃是跑不了的,一定会成为我的‘点心’。”
“那必须的,等我们强大起来,逼老s退位,让方堃把她打入冷宫,哼。”
海若晴眼眸中闪过精芒,“冷宫便宜她了,我要让她唆我的脚趾头。”
看来秋之惠罚跪她们,三女心底还是记仇的,这是因果仇怨,不报不灭呀。
宁碧秀拿肘子磕了她一下,“隐藏深点啊,被老s察觉,我看只有你唆她脚趾头的份儿,还要连累我和柳柳,现在说这些没用的,实力强大起来才是真的,走喽。”
三女出了酒店广场,各自打出租车回家了。
……
实际上三女动的这些念头,秋之惠无有不知,她授她们秘法时,也秘植了她的意志在她们身上,可以说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秋之惠监控之下,只是她们还太浅薄,根本不知道这种处境。
在秋之惠眼里,她们连蚂蚁都不是,所以她们想什么或想做什么,基本都被‘母尊’无视了。
秋之惠现在初尝‘情’的滋味,较之修练式的交融,不知强了几倍,‘世度阴阳尊法’的奥义在这一次就被她琢磨出不少法则,收益之大,出她的想象,积蓄之强,比前次折腾一夜都强十倍。
万世情劫,是参悟阴阳秘奥的最佳途径,只要自己把‘世度阴阳尊法’修至大圆满,那一刻自己宫中的神胎必然全数融解释放出来,直接恢复全盛时的实力,甚至更以前。
当然,这阴阳尊法也没那么修至大圆满之境,外界很多因素也会造成影响,前路可谓荆棘满布。
秋之惠此时的‘心’要比方堃强大万倍,她除了融解神胎以恢复昔世实力,其它无大事。
而这一世的‘情劫’是她能否恢复全盛时期修为的关键,她深知此节的重要性。
这一次交融,也让秋之惠把这一世的经历无限放大,无限重视起来,对她来说也是重活一次,生命的精彩就在于成长过程中细腻完整的体会体悟,酸甜苦辣又或悲欢离合,凡此种种才生动逼真。
所以,此际的秋之惠,真的找到了这一世‘秋之惠’的感觉,眼神温柔的能化铁熔金。
这对秋之惠来说,无疑是她本尊魂灵醒觉之后最大的变化,最人性化的巨变。
甚至她连说话的语调和态度也变了。
“孙倩,方婧,你们先坐,我去看一下方堃,帮他搓搓背……”
然后秋之惠就袅袅而去,入了浴室,合上了门。
方婧张着嘴,一付怔楞模样,心说,你个老女人,你真就一点不避晦?我是方堃亲姐姐,你装一装行不?偏要让我看到你和我弟弟情投意合的一面?我真是受不了啊,这是畸恋吧,一定是的。
孙倩也在翻白眼,给方堃搓背这种事,以前一直是她在做,是她的专例,现在被人抢去了吗?
她没有替职的轻松,反而心里涌起一丝失落,我就是我,岂能叫别人替代?
但此时此刻,她也拦不住秋之惠,也不能因此和她起争执,只有眼巴巴看着。
不过看着就更闹心,孙倩轻揪了一下方婧,朝门的方向仰仰下巴,意思我们先走吧。
方婧也不想留下来,点点头,俩人就起身走了。
她们出门而去的瞬间,秋之惠自然感应的到,俏脸上浮起一丝玩味的笑。
而此时,方堃在趴在皮垫子上,享受着秋之惠的精油按摩。
他古铜一般的肤质,溢散着细密的雷丝,银光缭绕,秋之惠的手与他肤挨蹭便有明显的触电感。
象方堃这种雷体,旷世罕见,在这世界这时代,就没有一个修行雷法的,雷法不属于地球人。
地球人的体质太弱了,根本驾御不了雷威雷能,方堃可以说是个异数,孙倩都跟着他沾了光,其实和方堃有合体之缘的女人,都能受到雷力淬洗,无疑这是她们的福缘,即便她们不能象方堃那样御雷控电,但体质却在悄悄增强,悄悄变成了雷体。
秋之惠在这方面的感受甚深,她这历劫之躯本也平凡,但被雷力淬洗之后,加上本尊神胎之力洗涤,再加上魂灵意志的融入,已经变的无比强大,甚至还在方堃体质之上,其本尊意志太强大了。
方堃的雷质之体,一但沾染,也就能融入‘雷’的特性,久而久之,必成雷体。
秋之惠不同于一般女人,她能吸收的雷威能量比一般人大的太多,一次受益比别人强十倍不止。
她的‘母尊元气’融入雷力之后,多了一种更凌厉的无坚不摧的雷之威能。
她把这股雷威融进‘玄牝之门’,衍生出新秘法,那就是‘玄牝之雷’,含灭世之威。
换个人很难学秋之惠这样创造技法,但她是强大的‘母尊’,她创出的秘技必然要惊天动地。
“惠姐,你传给宁碧秀她们的‘玄牝之门’十分厉害吗?”
“当然,那是母尊的至尊法之一,非我真传,绝不私授,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走个后门呗,能不能传给我姐啊?”
秋之惠翻了个白眼,“你别得寸近尺,我无偿替她改造体质,已经是实大人情,她不拜我为师,还想学我的至尊法‘玄牝之门’,这怎么可能啊?”
方堃翻身坐起来,将秋之惠拥入怀中,笑道:“我姐名义上可是你的大姑姐,你想清楚哦。”
“那又怎么样?大姑姐也要讲道理讲规矩吧?”
“规矩也是人定的,我可就这一个亲姐姐哦,卖个面子吧?”
说着,他的大手捏住秋之惠一只怒耸,他感觉现在这招对秋之惠很好用。
果然,秋之惠酥软了,眼里坚卓之色淡薄了下去。
她有些喘的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耻呢?”
方堃龇开嘴,“我一颗牙也不缺,哪无齿了?”
秋之惠翻了个白眼,软弱的道:“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某人嘿嘿直笑,此例一开,会没有下一次吗?我也是不信啊,你也说过,你的情劫就是我的机会,我要不懂得的趁机榨你的存货,真要被你骂成蠢货了。
秋之惠似感知他的心念,恨恨在他腿上拧了一把。
方堃却满不在乎的哈哈大笑。
这夜子时,月华正浓。八一?? ? ㈠1㈠Z㈧W?.㈧
方婧盘坐在大床上,神色肃穆,宝相庄严,真有几分‘世修’的入静模样。
秋之惠的声音突然响起。
“本尊勅封方婧你为‘母尊神宫’内皇至亲,享受真传弟子待遇,赐‘真传之体’,授‘度厄玄牝**’一卷,钦恩,特旨!”
下一刻,言出法随的灌顶开启,方婧就经历了三个闺蜜经历的那些。
唯一不同的是,她授传的‘度厄玄牝**’在今夜被秋之惠多完善了一篇‘玄牝之雷’。
不过对她来说,这玄牝之雷却只是一道法诀奥义,她无法修练,因为她不是‘雷体’,体内也没有蕴储雷威能力,想修练这门秘技,必须先拥有雷体、雷力。
又一个聚气境的强者诞生了,这秋之惠真是个宝啊,言出法随就是‘聚气境’的制造工厂。
不过,秋之惠也没那么好说话,也就是方堃能‘使唤’动她,换个人的话,她连眼皮也不撩的。
方婧很快睁开眼睛,感受着自身无以言叙的惊人变化,一脸喜色。
这刻,使她对秋之惠的怨念也大减了许多,本来这怨念因三个闺蜜而起,她们也得了好处,方婧就更不能怪秋之惠了,现在自己也得了好处,所以对秋之惠的态度也大变。
“这就可以了吗?”
“嗯,你应该感觉的到,这种灌顶,省去你所有修行之功,只要熟悉和操控即可,不过玄牝之门的最后一项秘技‘玄牝之雷’你无法应运,因为你非雷体,体内更无雷威蕴蓄。”
“呃,那怎么办?我同学她们可以吗?”
“她们暂时也不行,但她们很快就要和你弟弟那啥,受他金刚雷体的洗淬,迟早变成雷体。”
“那我岂不是没机会了吗?”
那啥是啥,方婧自然听的懂,所以也只能感叹了。
秋之惠却道:“也没是没有办法,我可以应运雷威雷力给你洗涤体质,也可以为你灌输一些雷威能量,不过我从你弟弟那里得到的也有限,灌输的话要过一阵子再说,洗涤就没有问题。”
“那谢谢你啊。”
“没什么,脱衣裳吧。”
“啊,要脱衣裳吗?”
“我要以双手驾御雷威雷力遍抚你周身经脉骨骼,你的衣物在这过程中会化为飞灰的。”
“哦,这样啊。”
方婧想起秋之惠的厉害,吹了口气,就把三个闺蜜吹成光溜溜的样子,这叫什么功夫啊?
她飞快的脱光,躺在了床上,任由秋之惠施为。
……
同一片夜空下,方堃换到了28o6房。
这里聚集着几个人,孙倩、萧芷、梅流苏、丁妤。
现状不同了,萧芷丁妤都可以夜不归宿了,她们不需要靠家里的大人,完全可掌握自己的命运。
因为还有方堃做她们的大靠山,她们什么也不怕,反而对未知的前路充满着期待。
梅流苏也把自己一些零碎事安排完毕,即便立即离开中陵,她也不会再有任何的牵挂。
她回来之后,听孙倩说了秋之惠的事,还有三个美女的遭遇,也被孙倩叮嘱,千万莫惹母尊。
此时加上方堃,五个人齐聚,她们基本是方宫的主角,但是现在看来,秋之惠的强势是她们加起来都有所不及的,又多了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三个变数,这是秋之惠的谋划,她们很无奈。
“其实你们不用担忧,惠姐应该不会争什么,毕竟她‘母尊’的身份不屑于争,她和我在一起也无非是借我恢复昔世实力,至于将来为敌为友,现在言之尚早,芷芷,阿姨有决定了吗?”
方堃宽慰她们,又问萧芷老娘的情况。
未来城堡之行已经大方向,在这之前必须核定要去的人员,过后难补,因为一去难返。
萧芷扁了下嘴,“一会儿路上说,现在没事的话,你和我去我家,一起见我老妈。”
“哦。”
方堃看出来了,萧芷似有难言之隐,不便在大家面前启齿。
孙柳丁三女也是聪明人,谁也没有多问。
方堃转望丁妤,“你家怎么安排?”
丁妤神色一整,“我就自己去,父母和弟弟有他们的生活方式,我也没有说什么内幕,他们不知道的好,总要给他们留一份念想和希望,也许有一天,我们还能回来,不是吗?”
说着,丁妤眼眶里有水雾弥漫,生离比死别更叫人揪心。
方堃伸手摁住她香肩,“我们这些人会一直在一起,生死与共,福祸同享,我们并不孤独。”
大家把手牵到一起,这一刻深深感受到彼此热血在奔涌、情感在交融。
……
在去萧芷家的路上,萧芷低声告诉方堃,老妈邢玉蓉可能要跟自己去,她还讲出一个一直没有说的家庭隐秘,就是芷爸和芷妈的情感不和谐多年了,两地分居也是因为这个。
方堃恍然,“你爷爷知道你爸妈的情况吗?”
“肯定是知道的,但我爷爷始终承认我妈是萧家媳妇,就算我爸和我妈离婚,我爷爷还认我妈妈是萧家媳妇,这是我爷爷亲口说的话,其实我有点恨我爸,他外任之后,几乎没回过家。”
原来萧芷家的状况是这个样子的,之前方堃没有想到过。
他和邢玉蓉也有多次接触,也没从这女人神情中现什么蛛丝蚂迹,这女人的情感藏得好深呀。
实际上,邢玉蓉不是一个情感脆弱的女人,恰恰相反,她的独立性要比一般女人强好多。
她平时工作很忙,也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工作上,回到家又把全部精力放在女儿身上,丈夫是什么,在她的世界里似乎没有这个角色了,她甚至把自己都能忽略掉,她的唯一就上女儿萧芷。
所以她决定和女儿去‘未来城堡’,是她必然的选择。
方堃紧紧搂着萧芷,“我明白了,芷芷。”
“你这是可怜我吗?”
萧芷身子有些僵。
“不,芷芷,我只是让自己更爱你,我承认我是个混蛋,但我的优点是喜新不厌旧。”
“也只有你这种厚脸皮才能讲出这么无耻的话。”
萧芷僵的身子软化了,靠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呵护。
两个人进到萧芷家时,都半夜一点了。
邢玉蓉居然没睡,一个人坐在客厅喝闷酒,这对她来说,是罕见的一种情绪。
风韵仍旧十足的邢玉蓉,大该沐浴后只裹了睡袍,领口泄出的雪肌,袍叉露出的雪腿,都是触目惊心的,方堃多少有一些尴尬,毕竟这位是他准岳母,非礼勿视嘛。
“呃,老妈,你怎么一个人喝酒?”
萧芷抢步上来,夺走了老妈的酒杯,眼里全是心疼神色。
邢玉蓉倒没有醉,莞尔一笑,伸臂搂住女儿,让她在身边落坐。
“妈没醉,只是心情有些郁闷,想喝一点。”
她说着,朝方堃仰了仰下巴,“方堃,你也坐。”
方堃就在她们对面沙上坐了,“阿姨,我听萧芷说了,你真的决定去?”
邢玉蓉点点头,“芷芷是我的全部,除了她,没有什么可以令我牵挂的,如果让我和我心爱的女儿分开,那不如死了算了,不过阿姨的体质不能达标,你有办法吗?”
“体质改造不是问题,关键是阿姨你的选择,你吩咐的事,我怎么都要尽力。”
“那就行了,你安排阿姨体质改造吧,阿姨肯定要和你们在一起的。”
邢玉蓉的态度,让方堃联想到了自己母亲,这一瞬间,他感觉到‘情’这个字的份量,以母亲对父亲的深爱,她跟自己走的可能性不大,虽然她异常难舍,但仍会做出明智决择。
叮铃一声,手机收到短信。
方堃打开一看,居然是母亲来的短信,看罢,不由泪眼模糊。
他猜的不错,母亲最终选择了留下,陪伴她致爱一生的丈夫,她说,孩子,你未来的路要自己去闯,父母不可能伴你一世,你是妈妈的傲骄,是父母生命的延续,妈妈永远疼爱你,我的儿子,你虽要远赴天外,但隔不断妈妈对你的牵挂,我和你爸会在地球为你祝福、为你祈祷,并等待你归来。
方堃喉头滚动,难掩悲伤之情。
……
次日的上午,邢玉蓉没有去上班,而是跟着方堃萧芷来到了华青大酒店。
先让邢玉蓉和秋之惠见一见,检查一下她的体质,再做出合理的改造安排,因为每个人的情况不同,必须因人而实施改造,不一定会用同一种方式和力度。
由于邢玉蓉是练家子,外练的筋骨皮有一定强度,体质也强过普通人很多,她的改造简单点。
秋之惠再次动用‘言出法随’,勅封邢玉蓉为母尊神宫的内皇至亲,享‘真传’待遇,赐授和方婧一相同的,包括雷体改造也如出一辙,她对自己新创的‘玄牝之雷’很期待,要让受传者把这门秘法绝技大放异彩,震慑天地,以扩大她‘世度母尊’的威名影响。
私下里,她和方堃交流说,聚气境到了异星,也不过是最普通的人,最底层的人,享福就不用想了,受苦是肯定的,所以,去之前,身边所有人都要提升到最低聚气大圆满的境界。
方堃就苦笑了,“聚气大圆满,怕不简单,共修阴阳秘奥的话,还是有希望的,但是姐姐方婧和阿姨邢玉蓉就不行了,总不能和我去共参阴阳秘奥吧?”
秋之惠一撇嘴,“你姐姐就不说了,我费点力,多洗淬她的体质,层层灌顶,也是有可能的,你那个阿姨,我看一便收了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昔世在我纵横的时代,强者把母女兼收并蓄也不算什么,在那个生命悠长的世界,几百岁的娶几十岁的很正常,曾祖母和重孙女共事一男的也缕见不鲜,什么理教规法,能约束谁?被束缚的都是弱者,强者自己定规,一言生,一言死,言便是宪,唇舌宣法则,说叫天灭,天便灭;说叫地裂,地便裂;言山崩则崩,言海枯则枯,这就是言出法随。”
方堃怔怔听着,心中揪起滔天之浪。
秋之惠讲的这是‘无法无天’的境界吧?
“你处处受规所限,受律所约,怎么成大业?怎么铸大器?我的男如此谨小慎微,又如何挣脱蝼蚁之境?又如何迈入成神之路?顾忌那么多,不如钻回蚁洞躲着好了。”
方堃尴尬不已,“话是这么说的,我也听的明白,不过阿姨毕竟是芷芷亲妈,我岂能……”
“又不是你亲妈,哼。”
被秋之惠这句呛的他差点背过气去。
“惠姐,你肆无忌惮,我现在还学不来呀。”
“你要学不来,那你想成为强者就是一个遥远的梦,甚至想醒觉你的本尊魂灵也不可能。”
方堃心神一震,‘肆无忌惮’‘无法无天’,这也是一种境界吗?
这一刻,他也有些迷茫了。
孙倩无疑是方堃的大管家,‘未来城堡’计划的名单拟定,都是她在帮着搞的。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
这个大名单现在基本出台了。
一眼望去,大部分都是女人,而且是和方堃关系不同的女人们。
第一个就是孙倩,然后是:萧芷、梅流苏、丁妤、秋之惠、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
上述八个女人基本上是‘方宫’成员,位置还没有排,但大体也有了谱儿。
另外进入的大名单的有:方婧,邢玉蓉,这二位也被改造过了。
这十女的阵容,可以说是方堃都能信得过的心腹,尤其是孙倩、萧芷、梅流苏这三个。
班底很最重要,信任程度更重要,和他有了关系的女人们得到的信任自然更不一样。
除了她们,就是紫霞山系的,师兄紫婴道长,师侄悟真、悟虚,暂定三人。
然后才是在中陵展的可用之人,但这几个都在考查之中,他们是:葛仲山、沈燕娘、雌雄双盗罗诚和柳珏;就这四个人,都有相当的功底,离聚气境也不太远了,培养的话也不会太费事。
话说建立势力总得有人用,总得展出自己更多的属从。
倒不是非要他们多么的忠心,通过层层制约能办事做事就是好的,没可能一个人做所有的事。
还有一个就是悟真的女人警花唐棠,她要不要去,是悟真去敲定的,和方堃关系不大。
所有人加一起,不算方堃本人在内,一共十八人。
孙倩、萧芷、梅流苏、丁妤、秋之惠、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方婧、邢玉蓉、紫婴老道、悟真、悟虚、葛仲山、沈燕娘、罗诚、柳珏、唐棠;
现在未达标准是悟真、悟虚、葛仲山、沈燕娘、罗诚、柳珏、唐棠等七人。
所有人中,连方堃在内,‘凝罡境’的有:秋之惠、紫婴老道、方堃、梅流苏四个人。
萧芷和丁妤的境界不稳定,因为她们太缺乏实战经验,只是拥有了凝罡境的实力。
孙倩是最快能被培养成凝罡境的存在,她花媚体‘万柔境’一但小成,一夜之间就能突破瓶颈成为凝罡境的强者,而且她拥有的实战经验相当可观,绝对在梅流苏之上。
因为有了秋之惠的‘世度阴阳尊法’,花媚体秘法都不是很重要了,但为了配合方堃的金刚体秘法,孙倩还是决定把花媚体秘法修成,不然方堃现在传她‘世度阴阳尊法’就可以阴阳和合。
‘凝罡境’的强者在未来城堡也能获得中上层管理者的地位,这绝对是优势。
在未来城堡,‘凝罡境’以下都是蝼蚁,这一点毫无疑问。
所以方堃想在去未来城堡之前,把班底中这些人的境界尽量的提升。
现在看来最具培养价值的就是孙倩、萧芷、丁妤。
至于萧芷、丁妤她们俩获得了什么样的奇遇,方堃还没有来得及去查探,实际上以他的见识,也查探不出什么来,好在有秋之惠这只强大的‘母尊’坐镇,肯定能探出个究竟。
……
酒店1888号套房,萧芷盘坐,脑门儿上被秋之惠手指摁着。
她体内任何元气的波动或什么秘密,都躲不过秋之惠的搜索和查测。
母尊大人的‘世度元气’极其厉害,没有能瞒过她的隐秘,世度元气在萧芷体内绕着‘莲台’转了不知多少圈,却始终无法剌入莲台核心。
直到秋之惠额头见了细密汗珠,她才收了手。
“怎么样?”
方堃忙问。
这时,他看出秋之惠脸色有些疑重,应该是有隐患的存在。
秋之惠道:“莲台十分强大和神秘,以我现在的修为无法剌探其核心隐秘,如我猜测不错的话,传宝者的意志深藏在莲台核心之内,更有可能在恰当的时机,夺舍重生,她和我不一样,我重生用的是我自己的历劫之身,她却是完全的夺舍,会抹掉萧芷的意识,丁妤应该萧芷一样存在这样的隐患,传宝者居心可见,若是真当你们自己得了什么奇遇,那就太可笑了,天上不掉馅饼的,”
说着,她看了一眼方堃,“还有你,你也别以为自己鸿运齐天,得宝得运,在大机缘的背后也隐藏着大危机,那个什么紫极雷帝是不是要在将来夺舍你的躯体也很难说。”
这一刻,方堃都不认为秋之惠是危言耸听,他觉得相当有道理。
“那怎么办?”
“现在没办法,暂时不用搭理这些,毕竟你们太弱小,还没成长起来,他们夺舍的时机远没成熟,等到了异星,我的修为会突飞猛进,到时他未必化解不了你们的隐患,”
秋之惠还是很有自信的,谁让她本尊那么强大呢?
方堃摁了摁萧芷肩头,看她俏脸微白,也是被秋之惠的说法给吓倒了。
“方心,有我在。”
“嗯。”
萧芷有些软弱的靠进方堃的怀里。
秋之惠嘁了一声,“装大瓣蒜呢?你算个p啊?你自身的危机只怕比萧芷丁妤大一百倍。”
哪知方堃笑了,“压力大了我才好成长,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想要压力吗?那我强迫你跪舔我脚趾头好不好?”
秋之惠倒是很不客气,方堃就翻白眼。
萧芷伸手去拧秋之惠的腰肢,嗔道:“惠姐坏死了,不可以欺负方堃。”
她的天真娇憨还是很叫秋之惠喜欢的,同时她也看出小萧芷也有心计。
伸手拔了拔萧芷的下颌,秋之惠笑道:“丫头,我可不是他的小女人,我为尊,万灵俯,这个小男人给我唆脚趾是他的福份耶,你一定要象姐姐我学习,学习‘尊’的风范,象这种小花心狼给他脚趾唆就是恩赐了,平时最好用鞭子来管教,天长日久调‘教’下他就变乖了。”
“哇,惠姐好有女王范儿啊,看来我得学学耶。”
萧芷说着,还朝方堃俏皮的眨眨眼。
方堃就一瞪眼,“好的不学,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心我打烂你的小p股啊。”
“你是在逼我和惠姐联手吗?”
“呃,这就背叛了啊?”
方堃想要顿足捶胸呢。
连秋之惠也不由莞尔,小女子烂漫情怀也能感染人的。
萧芷晃了晃粉拳,琼鼻皱了下道:“没办法哦,方堃同学,我现在也崇尚强者法则,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啊,惠姐,你揍到这家伙肯舔我脚丫子好不好?”
“没有问题。”
秋之惠应声时,方堃身形就闪到了门口。
再不跑真要**丫子了。
“别跑啊,没胆鬼。”
萧芷叫起来。
……
在文庙,破邪居,方堃见到了雌雄双盗罗诚和柳珏。
这对惯盗现在生活的很低调,不用亡命天涯了,倒有时间修练一下自身的功法。
其实他们很受剌激,居然打不过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如今长成了一条男子汉的模样,眉宇间仍残留着少年人的一丝稚气,但非常模糊了。
“方少……”
这对雌雄盗对他还是很恭敬的,他们更信服强者法则。
方堃摆摆手,“你们最近有听说‘未来城堡’的传闻吗?”
罗诚和柳珏对望了一眼,前者道:“是的,异武圈里已经有传开,眼下都往京城云集,我们这种势单力孤的等于是无根飘萍,没有异武圈里的大势力保护,根本没有立锥之所,去也没用的。”
“看来你们对这个事也知之甚详了?”
“是的,方少,进入异武学院的标准我们远远达不到,唉,难道方少你也关注这事?”
“我不止是关注,我还有去‘未来城堡’的计划,你们有没有兴趣参与?”
听到方堃这话,罗诚柳珏都眼光亮。
但他们一下又苦笑了,“要聚气境才有资格报名,但聚气境去了那边也是蝼蚁,我们,唉,”
他们都不想说下去了,因为感觉前途暗淡。
柳珏也道:“在这边也受种种规则限定,要挟着尾巴做人,那边似乎有点前途,但自身没有那个能力,象我和罗诚这样的半吊子,也不知有多少,之前也和葛仲山谈说此事,他也叹息不已。”
方堃剑眉一挑道:“你们要是有心去,我会想办法改造你们的体质,使你们达到标准。”
“啊,方少,你说真的?不过也是,你年纪轻轻就身怀秘技道法,应该能帮到我们。”
“方少,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啊?我们都看不出来呢。”
“凝罡境圆满。”
这五个字把罗诚和柳珏震的腿都酥了,四只眼珠差点瞪出来。
“什么?凝罡境圆满?我的天呐。”
罗诚感觉自己都挤出尿了。
凝罡境圆满,对他来说是天神一样的存在,他连聚气境都不敢幻想,别说凝罡境了。
何况还是凝罡境的圆满,听上去好象是天方夜谭。
在他们的认知中,只有一些异门宗门的长老们才能拥有‘凝罡境’的修为。
而凝罡境又有五个阶段,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大圆满。
每一险阶段的差距也很大,比如凝罡初期,要比中期的差十倍以上,比后期的差百倍,就象方堃的凝罡圆满境,比凝罡初期要强千倍,每升一阶这种差距就要拉开十倍多。
在他们眼中,方堃是无可比拟的神,可在秋之惠眼眼,方堃还是一只蝼蚁,因为她是凝罡大满的颠峰,半步人的伪仙,她弹弹手指就能灭方堃一百次不止。
同一境界的起步积蓄的颠峰,也等于是一个境界的差距,这就是同为‘凝罡境初期’也分三六九等,看你是起步之初,还是积蓄到了颠峰,又或在中间位置。
方堃是凝罡境圆满的起步,而秋之惠是大圆满的颠峰,这实际上两个境界的差距,而非一个。
罗诚柳珏他们横行俗世,甚至飞檐走壁,看似很强,那只是在普通人眼里的‘强’,在真正的修练者眼中,他们就不是‘强’了,而是弱的可怜的象一只蚂蚁,这就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们去联系葛仲山,让他处理善后这边的事,过几天我们就赴京。”
“那好,可是方少,我们体质的改造,把握大吗?”
“那只是小事一件,把你们直接改造成聚气中期也是有可能的,这一点不用操心。”
“太好了,方少,我们这就去联系葛仲山。”
这葛仲山是个善经营的人才,带过去那边肯定是有用的。
打了这两个人,方堃想到了沈燕娘,这颗暗棋还是在梅氏身边,应该会随他们一起走吧?
梅氏和沈家有深的合作,未来城堡计划绝对少不了他们的介入,拦都拦不住的。
方堃琢磨,那沈燕娘不用自己去管,将来去了异星也可以联络。
接下来的事,就是把悟真、悟虚他们改造,再从山上弄个悟字辈的来坐镇‘破邪居’就好。
这也就是方堃在中陵这边要安排的最后一件事。
至于家人,母亲的短信就是态度。
悟真很快联系了唐棠,他肯定是要跟着小师叔方堃走的,但不确定唐棠是否去。? 八?一中文? ≤.≤=1≈Z≈W≠.≥
可实际上唐棠和悟真还是有观念和兴趣上的差异的,前些时的热恋也在最近冷却了下来。
过去一个多月,悟真被方堃限定修练,见唐棠的次数自然就少了。
一个在都市生活了二十多年,准备为人民服务的警察,一个是从小在道观里长大的修行道士,这样的两个人走到一起,肯定有一个要改变另一个,但是谁也不想被谁改变,所以呢……
当悟真在电话里和唐棠说了异武学院甚至‘未来城堡’的计划,唐棠只说了俩字:荒谬;
现在的唐棠已经调到了省厅刑局,高度又不一样了,而且她也热爱自己的这份职业,对于悟真的修行理念并不完全认同,如果是互不干扰的继续恋爱还能凑乎下去,非要一方为另一方牺牲,那就要出问题了,现在悟真说这些,还问唐棠去不去,就等于让她放弃她的事业成全悟真了。
唐棠的回答是,我还是活在现实中吧。
她等于是拒绝了悟真。
悟真多少有点失望,也从一惯的自恋自信中醒来,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象小师叔一样,让爱自己的女人为自己牺牲一切,现在看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悲催。
‘那唐棠你照顾好自己’。
悟真给唐棠了这条短信,等于是分手吧,一直他也没有把唐棠破瓜,所以没有什么责任。
‘你也珍重’。
然后,悟真告诉方堃,唐棠不在咱们‘计划’之内,人家不去。
方堃就从十八人的大名单中把‘唐棠’勾掉了。
别人恋也好,分也好,方堃不想加注自己的意见,也不会替他们操心,毕竟他们都成年了。
他也和悟虚道人谈了谈,不准备强迫人家去,人家愿意就去,不愿意就留。
“悟虚,你表个态,你做事勤勉,我是想带你走的,但要征求你个人的意见。”
悟虚道:“小师叔,我是想去的,可我这修为,唉,不提也罢。”
毕竟他四十多岁了,前三十年都没修出个什么来,后三十年也别指望有成绩了。
方堃道:“体造改造也不是什么事,你的底子比悟真硬的多,一但改造可以直接到聚气中期也说不定,下午我就叫老板娘来给你们改造体质,破邪居还要开的话,从道场再找个人来坐镇。”
当天下午,秋之惠来了破邪居,她还是这破邪居名义上的投资人。
现在秋之惠就是方堃手里最大的作弊器,这只强大的‘母尊’也只卖方堃一个人的面子。
她知道要安顿好一切才会走,所以但凡方堃有的要求,她基本都会满足。
不过呢,秋之惠‘母尊’的主观意识,是视‘男’如奴的,也就是男性在眼里地位极低,要嘛就灭杀,要嘛就奴御,绝不给他们什么平等地位,想也不用想的,她名为‘母尊’,以母为尊,甚至是‘母御乾坤’‘母凌天地’,一切以母为基,‘母育万物’‘母生万灵’,她不为尊谁为?
也就是方堃,是她要借以重返辉煌颠峰的一个棋子,才给他相对平等的地位,但也只是暂时。
至于别的男人,秋之惠是连眼皮都不撩一下的。
虽说‘万世情劫’改变了秋之惠一惯的心态,但也仅仅是对方堃,对其它人,她还是老样子。
方堃也知和秋之惠现在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真的想把她的‘身心’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这条路是漫长而艰辛的,哪怕是自己本尊魂灵醒觉,也不一定能办到。
不过现在呢,秋之惠不帮自己做事,方堃就可以拖着不走,他深知秋之惠急欲离开‘地球’的心态,因为这里制约她本尊的恢复,‘伪仙’境是她的瓶颈,一日不离地球,她一日别想突破。
来到破邪居,看到悟虚和悟真,秋之惠的目光越居高临下了,‘母尊’强大的气势外放,压迫的两个人几欲跪倒当场,象秋之惠这种修为,气势外放就足以把不对等境界的其它人灭杀。
悟虚和悟真浑体震颤,经脉欲崩欲裂,腿如灌铅,似压了两座山一样,沉的他们冒了一身汗。
“这俩,也要我改造吗?”
在她眼里,这完全是两个废物中的废物,都不清楚方堃要他们做什么?
实际上在她眼里就没有一个不是废物的,包括方堃在内,也是废物。
这女人一但摆出母尊的架式,威严气势就会自动释放,她甚至不考虑别人能不能承受得了。
方堃伸手搭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就把秋之惠的气势威严给捏‘崩’了。
大该这招是对付秋之惠最有利的一招,再不行就得上下其手摁翻了恁了,她只有在经历‘情’劫的时候,才看不到‘母尊’的气息,才会收敛母尊的气势。
秋之惠白了一眼方堃,知道他搂自己捏腰的意图,不由哼了一声。
悟虚和悟真顿时从压力如山的气势压迫中解放出来,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刚就差点跪下呢。
他们望向秋之惠的眼神全变了,变的惊骇莫名。
方堃没松开秋之惠的腰,怕一松开她恢复了‘母尊’的臭德性。
“这是我两个很忠心又忠诚的师侄,咱们过那边去,总得有人用吧?你叫我当光杆司令啊?”
“你叫我勅封这两个呀,那我和你说清楚,母尊神宫几乎没有男人的位置,只有宫监,宫监你明白吧?就是太监,我一但勅封,他们虽然境界修为提升,但也立即会变成‘公公’的。”
噗,方堃不由喷了。
“你坑我呢是吧?我领俩‘公公’去打天下啊?”
方堃眼瞪的老大,一付愤慨模样。
悟虚和悟真也在龇牙咧嘴,什么?内监,太监?有没有搞错啊?
秋之惠莞尔,眨着美丽的秀眸柔声道:“亲爱的,咱们俩现在蜜里调油的状态,我舍得坑你呀?我要坑你就直接改造他们了,还用向你透底儿吗?我只是说实话,昔世我母尊神宫里哪有臭男人?除了伟大的女性,只有护宫神兽和宫监这样的存在,哦,这个悟真我看眉清目秀的,当‘公公’还是不错的,我可以重用他,这可以了吧?”
重用不也是‘公公’吗?说难听点,就是一死太监,在秋之惠眼里就是只‘奴狗’而已。
悟真忙道:“小师叔,老板娘,你们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以后你就懂了,现在闭上嘴。”
方堃斥声,又对秋之惠道:“宫监,我是不能替他们接受的,真没别的方式?”
现在他也渐渐明白了,所谓的‘母尊神宫’是绝对以‘母’为尊的一个势力,男人如奴如狗。
“不能勅封而已,以我现在的修为,强行灌顶给他们提升修为境界也不过是小事一件。”
是啊,秋之惠现在修为,那是这世间至高无上的伪仙之境,半步人。
“呃,强行灌顶提升境界,洗经伐髓,我是不是也可能做到?”
方堃也是‘凝罡境’圆满的强者,举世罕见,只是他不会强灌洗涤别人,没这方面的经验。
秋之惠凝起一道神识经验,直接灌入方堃脑海,“我授你多种洗灌秘法和经验,你就会了。”
方堃脑际轰然,被一团巨大的经验充塞进神识,瞬间分解后化为无数秘奥法则,也就成了他自己的秘法和经验,这母尊活着时不知灌顶过多少人,这经验庞大的无以复加,方堃两世的经历都没这一团灌洗经验秘法更大,差点涨裂他的神识之海,可怕啊可怕。
真正的高手不是单纯的修为堆砌起来的,而是无数经验和经历的诸多优势共同打造出来的。
方堃现在修为是很高,但缺乏的就是应对各种情况的经验经历,见识一但增长,才知自己是井底之蛙,灭杀了他之前的自负自信,看来自己还需要虚心学习啊,目前是呀呀学步阶段,可怜。
“你现在试着给他们灌顶提升境界,火候怎么掌握也应该懂了。”
秋之惠淡淡的道。
方堃点点头,对二悟道:“你们盘坐下来吧,我来给你们灌顶。”
悟虚和悟真有些慌恐。
悟真更是心虚的很,“小师叔,你行不啊?别把我整残废了呀。”
灌顶提升境界,悟真也听师傅说过,那是极其凶险的,搞不好是要出‘残废’的,甚者丢命。
“你废话太多了。”
秋之惠美眸射出威凌,眸中精芒剌入悟真眼里,顿时瓦解了他浑体气劲和本体意志。
噗嗵一声,悟真就跌坐在了地上,浑身抖个不停,全无半点抗力,这就是秋之惠一眸之威。
悟虚赶紧坐下,腿盘好,抱元守一。
悟真有样学样,也不敢再废话了,不然小师叔灌顶未必会弄残他,老板娘一怒可能弄残他。
天呐,老板娘怎么一下变的这么厉害?到底生什么事了?
悟真心里打了个问号,悟虚也是一样,之前的秋之惠温婉淑慧,堪称绝代典范,现在是母狮?
方堃也不多言,站到他们中间侧后的位置,左右手分别摁住他们的脑顶。
“抱元守一,别守了神。”
言罢,他默运精纯元气,循环了几个周天之后,澎湃元气分别从左右手心汹涌而出,狠狠灌入悟虚悟真的脑顶,二人浑体震颤,经脉骨骼暴响,脸上呈现十分痛苦的表情。
方堃有了灌洗经验,灌之前默察了他们体质和经脉的状况,再灌时就会调整元气的强弱度,以免把他们撑的暴脉而亡。
狂暴元气肆虐二人的全身上下,扩充他们本来细小的经脉,洗涤他们的骨骼,强排他们体内的杂质,很快杂质排出,二人体臭弥漫,秋之惠皱了下琼鼻,信手一挥,腥臭杂质就都气化无踪。
这次灌顶持续了几分钟,最后悟虚悟真的身体双双一震,奇经正脉**等统统打通,他们也在瞬间踏入了梦寐以求的‘聚气境’,丹田气劲翻涌,滚滚如潮,他们有一种脱胎换骨的全新感觉。
尤其悟虚,一震两震,居然直接达到聚气中期,喜的泪涌,他平素勤修,积蓄甚厚,有此成就也不算意外,倒是悟真偷懒,勉强给提拔到了聚气初期,但比以前也不知强了多少倍了。
方堃收功之后对自己头一次灌顶也颇为满意,这也是一种技法啊,我也能为别人提升境界了。
对方堃来说,这是一种成长和进精,亲身的经历,感悟更深,对神识中的经验理解也更深刻。
两两相结合,方堃的心神境界也得到了很大提升。
灌顶的经验是对人体全面了解的一种神奇经验,不精细全面的把握人体状况谁敢乱灌?
这种经验,也可以说这种认识是相当神妙的,如同一个医者,能够察知体内有什么隐患,并能知道种种排除的方法,这对方堃来说是很难得的一种经验,让他自己去积攒可能要费几十年功夫。八一??中文 ?1㈧Z?W㈠.??
而且‘母尊’传授过来的经验,那可不是几十年的研究,而是几万年的积累,绝对的经多见广,太多的体质或千奇百怪的经脉骨骼,她都见过、认识,并知道怎么改造。
现在,方堃不用靠秋之惠,都可以替别人灌顶提升境界了,无非是耗费他一些元气而已。
而他恢复或修练元气的度也是别人不能相比的,他和秋之惠折腾一次,就能把巨大的消耗补回来,还有精益呢,‘世度阴阳尊法’是阴阳秘奥这类功法中的至尊法,无出其右,冠绝寰宇。
‘金刚花媚’秘法和‘世度阴阳尊法’相比,就象小孩子玩的东西,只是搁在这个末法时代还能算厉害的修练功法,真正要是放到修行的世界,那本功法秘芨肯定是街摊儿货。
现在孙倩修练‘花媚体秘法’不过是想和方堃的‘金刚体’配合,因为这套功法是互相配合才出效果的,‘金刚属阳’,‘花媚属阴’,两者相合才形成了阴阳秘奥,分开的话只是修成了两种较特殊的体质而已,实际上,修练者的修为越深,互相配合出的效果就越强,反之则弱。
此时的方堃已经成就了‘金刚体’,所以有‘花媚体’和他一起用‘世度阴阳尊法’修练,那就精进的更快,好比火上浇油的那种感觉,所以孙倩才非要修成‘花媚体’。
可以说‘金刚花媚体’也是一个作弊器,比如单纯只用‘世度阴阳尊法’修练,进度是一,但双方正好拥有金刚和花媚体,再用‘世度阴阳尊法’修练,进度就是二,甚至是三,它会翻倍。
这一趟‘破邪居’之行,方堃的收获巨大,‘母尊’的灌顶经验,那堪称绝世之瑰宝。
换过是其它人,就未必肯把这种自己修练无数的经验灌授给别人,因为这东西太珍贵了。
不过对于秋之惠来说,这都不算什么,主要方堃现在是她的男人,她也乐意给予他很多东西。
悟真悟虚基本上是方堃这边的最后两个要做准备的了,现在也都搞定了,似乎可以去京城的异武学院报道了,经过那边的安排,就能前往神秘而令人向往的‘未来城堡’;
一想到要走,方堃心里又浮现出父母,心中也有难舍之情,但好男儿志在天下,总是要飞的。
也许,走之前要给父母也洗淬一下体质,排除他们身体上的隐患,让他们拥有长命百岁的坚实基础,这大该是方堃最后能做的一件事,甚至其它的或钱之类的,父母是不会缺。
破邪居的房产,可以交给四叔方敬天打理,也可以过到他的名下,把秋之惠和萧芮的钱给她们补上就可以了,她们可以把钱留给她们的家人,无论是秋之惠或萧芮,她们都要去未来城堡。
想到这些,方堃给四叔打了电话,让四叔出钱接了‘破邪居’,他想继续经营就从紫霞山道场再请一位道长下来坐镇,不想经营可以盘给别人。
方敬天爽快的答应了,他手里有的是钱,身家数十亿,根本不差这点小钱。
“方堃,破邪居的事,交给四叔处理吧,我把两千万给你过帐。”
“不用这么多,我这里还要近千万,你给八百万就可以,把产权过你名下去,我要走,拿钱也没任何用处,去未来城堡之前,我会把钱全部打入叔你的帐户,将来或许我爸妈有用钱的地方,你再给他们拿,毕竟他们现在都在职,个人帐户上钱太多也不好。”
“嗯,叔知道这些,对了,方堃,孩子的事你看……”
“叔,这事要去京城解决,梅氏他们都在京城,铂金堡梅元生名下的股权,我估摸着也要处理的,他肯定跑不了,我现在有把握叫他乖乖妥协,过两天我们一起回京,我还得给你和爷爷奶奶调理一下身子,你侄子现在很厉害,至少有了叫你们长命百岁的能力。”
“哈哈,你这小子,越来越厉害了,成,什么时候回京,你给叔来个电话。”
“嗯,就这几天吧,我还得管一管我舅舅他们那边,不然我老妈那里我也交代不了呀。”
“那是,必须的,需要钱你和四叔说,几亿几亿也给调出来。”
四叔这气魄,不愧是方家财团的核心之一。
……
这晚,方堃通知父母早一些回家,他要安排一些事。
其实自从知道一双儿女都要走,方敬堂和妻子苏裳就心神不属了,连工作都上不了心,走神。
方堃回到家,二话不说,给父母双双灌顶洗涤身体,结果,父母两个人,当时就年轻了十岁似的,什么皱纹之类的都找不见了,父亲有的一些华都根根化灰找不见了。
尤其母亲苏裳,年轻的好象二十七八的少妇,他又把老妈的那条帝绿链要过来,重新加持了元气还不算,将‘银雷诛邪法阵’打入进去,只要母亲遭遇什么危险,便会引银雷诛邪的护身。
“爸,这两天我掏一件东西,给你做成护身符,你贴身佩戴就好。”
他就好象安顿后事似的,弄的家里气氛很是戚戚焉。
老妈苏裳始终默默含着眼泪,她怕一开口先哭了呢。
方堃拉住母亲的手,“妈,明天我还你去看看姥爷他们,舅舅他们也可以叫到一起,我给他们解决一下身体上的隐患,我要你们都长命百岁,等着我和姐姐回来。”
说这话时,姐姐方婧倒在母亲怀里嘤嘤而泣。
老妈的眼泪也就下来了,父亲两个眼睛也红着,但狠狠忍着不叫眼泪流出来。
老命苏裳忽然想起了什么,“儿子,很早以前,妈给你爷买过一个玉戒,你说能加持吗?”
“没有问题,老妈,你去拿来,我弄一下。”
老妈很快就进卧房找出一个翠玉戒指,也不是太值钱的东西,是当年结婚时,姥爷家陪嫁品之一,好象也是祖传的物件之一,东西不贵,但存在的意义大一些。
方堃用了几分钟时间,把它改造加持,叮嘱父亲戴上,任何时候也不要卸下来,父亲点头。
次日,苏裳没有上班,领着一双儿女去看了父亲,同时打电话让方堃舅舅们也回父亲家相见。
本来老妈就是中陵的老家,所以姥爷退下来后就回了中陵,舅舅们大部分在中陵。
三个舅舅还有一个姨姨,老妈兄妹一共五个人,姥姥早年病逝,现在就剩下姥爷一个人了。
其实姥爷老苏在京工作三四十年,退了回到中陵养老,也算落叶归根。
而姥爷的年龄也近八十,身体自然会有一些病,各脏器功能也哀减的厉害,经常吃药住院什么的,每周末老妈也要来看老父亲,陪着住一两天,以敬孝道吧。
三个舅舅也有俩是体制内的,但是‘官’不太大,而老舅苏辽靠着一些人脉做生意,展的也不错,身家都上亿了,前一阵子,老舅媳妇杜月莲因为她堂兄升职的事想找方堃爸帮忙,大该没弄成,似乎有点意见,这天便没有来见方堃和老妈他们。
但是大舅两口子、二舅两口子都来了,老舅就是自己一个人。
方堃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拉着他们的手,说了一些话,其实把一道元气储进他们体内,这道元气会随着血液流动洗涤他们的身体,排除他们的隐患,但不象灌顶那么明显和直接。
姥爷就是直接灌顶调理了,因为姥爷的身子很差劲,按正常情况看,方堃觉得一两年就大限。
在路上,就和老妈说好,不和这边人说自己跟姐姐‘走’的事,以后老妈慢慢和他们解释,结果三个舅舅觉得怪怪的,不过中午还是吃了顿饭,下午方堃才陪老妈、姐姐离开姥爷家。
回去的路上,方堃对母亲说,“……姥爷的身体很差,我直接灌顶,再活个十几年没一点问题的,一百岁不好说,因为调理的有些迟了,但是九十五六肯定有保障,舅舅他们,我给他们体内寄了一道元气,会慢慢调理他们身体,可祛百病千邪,长命也不是问题,老妈你放心好了。”
苏裳紧紧拉着儿子和女儿的手,只是点头,不说话。
“老妈,我把我的精血和神念都留在了你这条帝绿链中,想我的时候,就叫我出来和你聊,姐姐也可以的,我教她祭法,弄两件玉器,她也把神念精血寄于其中,等她修为足够时,就能感应到老妈你的呼唤,随时化形出来与你或爸爸相见的……”
苏裳用力点点头,三个人直奔文庙古玩街,随便掏了一对龙凤戒,分别给父母戴,回家后,方堃授姐姐祭法,让她祭练加持双戒,龙戒给父亲,凤戒给母亲。
至此,方堃总算把家里的事都安顿了下来。
隔天,在古玩街见到葛仲山,也给他灌顶洗淬了一下,提升他到聚气中期,老葛底子也算厚,和悟虚一样,直接到了聚气中期,他大喜过望,誓要对方堃效死命呢。
当然,方堃也未必全信老葛这种话,对他来说,人尽其用,能做事就行,哪天跑了也只好再找人呗,不跑的话就一直用着,实际上用的是老葛的‘才’,而不是他这个人。
准备去异武学院报道的,也把五中的学业都结束了,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所有事都办妥了,方堃决定要去京城前的一天,接到了魏冰来的电话。
“方堃,我是告诉你,我不去中陵念书了,家里决定我进异武学院,我妈也找了关系人脉,帮我改造体质,我现在也达到了异武学院录取的标准,我知道你也要来这里,我等着你。”
“嗯,我这一半天就回京,中陵的事也都安顿下来了。”
“那行,代我向苏阿姨和方叔叔问好,还有你姐姐,我等着你们在京相聚。”
“好的。”
……
眼看京行在即,萧芷堂姐萧芮的婚期终于来了,她和王亨结婚到了正日。
邢玉蓉和女儿萧芷肯定出席,方堃也在被邀之列。
萧家和王家也算正式姻亲了,这在华青境内算两大豪族了,可谓是强强联合吧。
邢玉蓉私下里告诉方堃,王亨家和‘天城’袁氏有较深关系,这次王亨本人的体质改造和萧芮的改造,都是袁氏‘天城’高手出面做的。
关于萧芷奇遇的事,邢玉蓉也和她爷爷老萧说了,甚至说自己体质大变也是女儿做的,老萧也算安慰,萧家嫡孙女有此异能,也真是不错,萧芷也给爷爷露了一手,帮老爷子灌顶洗淬了一番,使老爷子精神大振,体质隐患尽除,人也年轻了十岁一样。
实际上邢玉蓉就年轻了十多岁似的,她本来就不到四十,现在看上去好象二十六七的少妇,比方堃老妈苏裳还要年轻,萧家人都惊叹不已,听说是萧芷得了异能,帮她母亲改造的,羡慕无比。
萧芷的灌顶经验是方堃传授的,她神识还不够强大,方堃是从秋之惠‘母尊’经验中选出灌顶的主要部分灌授给她的,等她以后强大起来,再全部传授也不迟。
婚礼上,萧芮多次把目光溜到方堃身上,毕竟他是萧芮想多踩的一只船,而且算有半腿之实,心里没他的影子是假的,不过她不准备给人当‘小三’站在暗处一辈子,所以选了王亨,主要王亨和她相恋多年,感情确实是有的,现在双双获得‘聚气’修为异能,喜不自胜,更美满和谐了。
方堃能感觉到萧芮望他的目光中含着一丝歉然,其实大可不必,本来俩人就是J情,上不了桌面的,断也是好的,免得给萧芷现,方堃更无法交代,萧芮能主动撤走,方堃更松口气。
话说回来,方堃缺女人吗?现在‘方宫’的预备员已近十个,他都忙不过来,哪会想起她?
一对新人敬酒到了邢玉蓉、萧芷、方堃这桌,王亨还和方堃握手把欢,萧芮心里怪怪的,因为她给王亨弄了半顶绿颜色的帽子,看他这么喜欢的拉着方堃的手说话,心下就哭笑不得了。
方堃装的大方,还祝他们幸福美满呢,萧芮心说,你这个小流氓,也讲得出口呀?
对方堃来说,讲不出口也得讲啊,能怎么着了?
“小方,我们可是连襟呀,我小姨子萧芷你肯定是不会放过的,我也等着吃你们喜糖,哈。”
王亨这话弄的萧芷俏脸大红,偷瞄了眼方堃,这家伙笑的那叫一个yd呢。
“迟早的事,哈,我们都有参与‘未来城堡’计划,以后相见的时候还多嘛,来日方长。”
“那是,我小姨子芷芷,也得到惊世奇遇,我和我家芮芮羡慕的紧,你可算捡到了宝了啊。”
他言下之言是‘便宜你小子了啊’,萧芷那么厉害,你吃软‘饭’都是可以的,你牛。
方堃不是听不出来,但丝毫不以为忤,反而道:“我是命好啊,以后有芷芷罩我,都不用太累的,只是帮别人灌顶什么的,就能挣足家资,人说,娶个好老婆,能少奋斗几十年,这话真的。”
萧芷手在下面轻拧方堃的腿,说什么呢?老婆老婆的,也不怕我家亲戚笑话?
其实同桌的亲戚们,并不知道方堃的家势,邢玉蓉也只和芷爷爷老萧一个人说过,这是绝秘。
这些人听到方堃说这么无‘耻’的话,一个个都是一脸的鄙视。
但是王亨萧芮也都知道方堃的底儿,丝毫不敢小觑他。
邢玉蓉更是古井不波的没异样神情,似乎对女儿这么小就恋爱,还挺支持的,这叫萧家其它人看着很不爽,他们也知邢玉蓉和她丈夫早闯了情感危机,看她的眼光都那个样子,你好牛吗?
不过邢玉蓉不计较这些了,过了今天,她就解脱了,不仅要离开萧家,还会离开这个世界,所以说和这些人再计较什么,那真是太没必要了,简直就是生闲气。
王亨却总感觉方堃很高深莫测,哪怕他现在提升到‘聚气境’,甚至还是中期,也丝毫看不透方堃,心中暗暗惊讶,这小子到底什么境界?我看不透他,他的境界也必然在我之上啊。
这也是他话里含酸暗讽方堃吃萧芷的软‘饭’,哪知方堃就没放在心上,这是对他的无视啊。
方堃把方家的良好优越感体现的十足,似乎在告诉王亨,我们方家就是比你王家要强哦。
敬酒完毕之后,邢玉蓉就给萧芷方堃打眼色,我们撤吧,这里没意思了。
结果萧老爷子亲自送至厅门,众人都看着,他还和方堃拉着手说了些话,唬的大家全楞了,这小子是谁啊?怎么老爷子都要和他拉手说话?但没人解释,给不知道的人留下好大一个悬念。
……
萧家婚事之后,方堃召集所有要走的人,开了个会,也问了大家的准备情况。
比如丁妤、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她们,有没有安顿好走之后的事?
她们怕家人依依不舍,都瞒了主要的东西,只说是去‘异武学院’深造,让他们以后慢慢接受事实吧,现在说了反而惹来亲人们的‘肝肠寸断’式的伤悲,毕竟未来计划留给人们无限希望的。
最终十八人的大名单,剔除了两个,沈燕娘和唐棠,实际要去异武学院报道的是十六个人。
这十六个人是:孙倩、萧芷、梅流苏、丁妤、秋之惠、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方婧、邢玉蓉、紫婴老道、悟真、悟虚、葛仲山、罗诚、柳珏。
当然,不算方堃,连他一块就是十七个人。
“……京城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酒店,华青大酒店在京城有联锁店,也是五星级的,是我叔的酒店,吃住都在那里解决,然后我会安排大家以各种录取方式进入异武学院,谁还有问题?”
大家都摇摇头,目光全望着方堃,以他马是瞻。
“那好,谁要是有什么情况,向孙倩说,她会帮你们解决的,如果没有就散了,机票是今天下午的,还有些时间,大家可以向家人告个别。”
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有些情绪低落,要走了啊。
京城,某郊区,异武学院。八??一 ≤.≤1ZW.
这片校址所在地被划入了J管区,一般人是根本进不去的。
实际上学院的校址在‘大燕山’之中,在苍翠的怀抱之中,光是上山的车程就要走一小时。
下山时稍快一些,也要四十几分钟,不过这条专道上的车辆极少。
一般进入学院的学员是不准随便出来的,除非有校方开出的‘出入证’,这里管理极严。
魏冰已经报道两天了,但她家特殊,又有人脉,能为她办妥‘出入证’。
呆了两天有些无聊,也有些其它心绪,魏冰就出来了,因为今天方堃要回京。
前些天爷爷招魂之后,她听母亲的话,没有再回中陵,在母亲杨维思的安排下,接受了体质改造便达到了录取标准的‘聚气境’,而且魏冰的‘天姿’极高,改造后直接达到‘聚气境’圆满。
所谓的‘天姿’也就是她的天赋,是先天赋于的,异武学院的院长亲自主持她的体质改造,现她的体质极为特殊,体内隐藏着一种神奇的秘力,院长只是想办法激活并挖掘她体内的秘力,她就出人意料的达到聚气圆满境,让学院高层十分震惊,当时就将她定为重点培养的‘奇才’;
和魏冰同时接受体质改造的还有她母亲杨维思和保镖‘云叔’;
云叔原名叫龙云,年轻时是魏老的警卫,一直就为魏家服务,后来更成为魏冰的专职保镖。
龙云的改造也很成功,居然直接达到‘聚气境’后期,仅仅比魏冰差一阶,但他拥有的实战经验远远要比魏冰强大百倍,数十年下来经历千百战,即便魏冰境界高于他,也不能战败龙云。
魏冰母亲杨维思改造后是聚气境中期,这女人也算深藏不露了,她居然拥有相当深厚的积蓄。
实际上杨维思能用得动异武学院的院长,可见她的能力和人脉绝对不俗。
那位异武校长可不得了,是华族异能者中的王者奇才,修为是‘凝罡境’的圆满颠峰,差一点就能迈进凝罡大圆满,此人威望之高,修为之深,在华族高层中也享有一定影响力,运算推测奇准,周易风水堪舆地术,无一不精,但为人也极为矜傲,压根不是一般人能用得动的。
魏冰出奇的‘天姿’引起院长的重视,改造之后就收她为徒了,这使魏冰与学院的关系更融洽了许多,院长的徒弟啊,这是何等荣殊?因为十几年了,都没听说院长收过徒弟呢。
异武学院的‘出入证’是要院长亲自批示签字的,极少有人能得到这张‘出入证’。
‘出入证’的珍贵是因为异武学院的有些秘密不宜对外泄露,所以这一证件几乎是不签的,别说是学员了,就是学院的教官、甚至中高层的管理人员也不能得到,进了这里就别想出去。
异武学院有一个说法,就是‘有进无出’;
在学院内,实行无比严格的J管制度,对犯律犯规者的惩罚是极其严厉和‘公开’的。
所谓的公开,就是在院内公开,被惩罚的学员要上‘刑台’。
而‘刑台’这种设置是和这时代格格不入的,但和‘未来城堡’接轨,正是让学员们提前接受和习惯‘未来城堡’的制度,可以说学院的一切规章制度都是仿照‘未来城堡’的。
魏冰虽仅进入学院两天,但对学院的情况也有了一些了解,并且感到很难融入,所以跑出来缓解一下精神状态,顺便和方堃见见面,告知他一些院内的情况,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天色擦黑时,魏冰坐云叔开的车入了城区。
她看了看时间,就拔通了方堃的手机,这阵儿他应该下了飞机,甚至到了市内。
……
方堃接到魏冰的电话,已经在‘华青世纪大酒店’了。
老总方敬天也和他们一起到京,房间全是他安排的,全部都是总统套,这些人在‘地球’都不会太久了,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吧,方敬天能满足的都满足。
十七个人,谁想和谁住一个房间也无所谓,总统套都大,三四个人住一套都可以。
邢玉蓉、萧芷、丁妤三人一个房。
方婧、孙倩、梅流苏一个房;
秋之惠、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一个人,她们是师徒关系嘛。
悟真、悟虚、葛仲山一个房。
罗诚、柳珏这对雌雄大盗一个房。
方堃的房没有定,他可能随处乱窜吧,另外就是紫婴道长,他虽在大名单内,但人在学院了。
现在方堃还没有和爷爷碰面,不清楚师兄紫婴被安排在学院里做什么。
当然,方老爷子的安排肯定是有一定用意的,而紫婴也肯定是方家在‘异武学院’的代表。
本来所有人安顿下来,方堃就准备和四叔回一趟家去见见爷爷。
才一出酒店,魏冰的电话就到了。
“方堃,你到了吗?”
“到了,刚在酒店安顿了,准备回去看看我爷爷呢,你在哪?”
“哦,那你回去见老爷子,晚些时候打电话给我,我随时都可以出来的。”
“那行吧,等我电话。”
方堃知道魏冰约自己肯定有事,她已经进了学院,应该知道一些情况了,可能和自己说吧?
……
回到爷爷家,就给老爷子领进了书房,四叔也一起进来。
老爷子先交代了紫婴老道的情况,“……你师兄紫婴,现在是异武学院的副院长之一,纯以修为论,在学院中,紫婴老道不是最高的,但勉强能担任副院长了,毕竟你爷爷我还有些影响力的,我这么安排是为了以后,现任的院长龙浩最迟年底就要去‘未来城堡’出任一个要职,这边的院长要重新筛选,就是从副院长里产生,不过紫婴老道没什么指望,哪怕修为最高,资历也威望也是不够的,实际上爷爷对这一块的重视,是现你拥有异能才下决心的,也不算太晚,只要爷爷我多撑几年,还是可以把方家影响扎根进去的……”
“爷爷,我会给您灌顶洗淬体质,多了不敢说,让您长命百岁没一点问题。”
方堃自信十足的道。
老爷子顿时眼亮起来,“孩子,你有把握?”
“百分之二百的把握。”
方堃笑答。
“哈哈,我孙子了不起啊,那就大有可为呀。”
“还有我奶奶,四叔他们,我都会改造他们体质的,消除掉各人身体中的隐患,都是小事。”
听了这话,四叔也兴奋起来。
老爷子大点其头,“还有你孙伯伯,他也提前调过来,这两天就到任,进入异武J管区当副主任,体质也肯定要改造的,眼下就两步安排就够了,其它的可以慢慢来。”
孙伯伯是孙倩的父亲孙义军,因为方堃现在叫孙倩‘姐姐’,自然就称其父为‘伯伯’了。
孙倩的家人肯定要安顿善后的,方堃会亲自去。
“学院内部的事,爷爷也不是太清楚,据说一切制度法规都效仿‘未来城堡’,以便叫大家提前熟悉和习惯,看一些参报文件,‘院内’管制极严,制度与这时代的规纪完全有异,而且一但成为异武学院的学员,就与现实社会脱离关系了,也可以说不受现实‘法律’保护了,一切都执行学院的制度,尤其进了那里的人,不能随便出来,除非有院长亲自签的‘出入证’,此证极难搞到的,所以你准备入的时候,一定把外面的事安排妥善,爷爷也不想为了这个‘证’去讨人情。”
“好的,爷爷,我明白了。”
“嗯,既然决定了要走,要去闯荡新世界,就要拿出大志气、大勇气、大胸怀,把各种情感都放下来,你年纪不大,却是爷爷看来方家最出色的子弟,前些年你大堂兄也踩过这道,结果……”
方堃也是最近听说大伯的儿子就是把命丢在了‘时空之门’的传送中,成了体质改造制定新标准的试验品,有够悲催的,听说就因为这事,大伯对老爷子有看法,都不怎么来他老人家。
聊完了话,方堃只用了十分钟,就给爷爷、奶奶、四叔他们灌顶洗淬的身体,甚至强行把他们提升至聚气初期,这对方堃来说都不算什么事了。
……
和魏冰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
两个人约在了一个小酒吧。
都市的繁华现在让他们有些留恋了,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要离开这个熟悉的世界去异星了。
云叔没有跟着魏冰,现在魏冰的修为身手,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哪需要保护?
而且魏冰和方堃相约,也不想领着保镖当灯泡,在她心里,方堃现在还是第一选择,这是她爷爷老魏的遗嘱,虽然母亲杨维思不是这么想的,甚至现在更变的眼高几许,但魏冰还留有儿时记忆及情怀,虽然她讨厌娃娃亲,可这么多年了,她都被戏称为‘方堃小媳妇’的。
这次见到魏冰,给了方堃一些惊夷,魏冰的气质变的飘忽神秘,甚至以他的修为都无从把握。
一直以来,魏冰就高高在上,过去一段时间,方堃已越其上,现在却又把握不了,此女果然是天之娇女,竟身怀旷世之秘,让现在的方堃都看不穿底牌。
她的气质仍典雅、高洁、纯粹、神圣、冰冷;只能叫人仰望,哪怕近在咫尺,你却感觉她在遥遥的万里之外,根本不可触摸,她瞳孔中白点居然是‘月形’,这是修为之异相。
她的美尤胜上次见面,肌似冰雪,无暇至极,甚至能感到她从骨子里弥散出来的冰霜之气。
当然,这也是方堃这种修为才能感受这么深,这么清晰,换个人都无法感受到这么多。
同样的,魏冰见到方堃也心震不已,自己被改造之后,体质、眼界、心性都大幅度提升,甚至爷爷招魂时方堃留在自己心中的威大形象都减弱了好多,因为修为方面的东西她也不再陌生。
可万万没想到,这次见到方堃,他更加深邃的有如浩海虚空,身躯威壮如山,气质刚阳莫测,深浅不可衡度,神华内蕴,目似星辰,肤如晶玉,哪怕是一根头都闪着耀眼的光泽。
这样俊帅有气质神韵的男子,哪怕是她也要称之为男神了,在异武学院也没见过比他出色的。
之前母亲杨维思说,你进了异武学院才现那里的俊帅之才有多少,方堃也只是一般。
但短短数日,方堃就从‘一般’变的不一般了,只怕杨维思见到也要狠狠一惊的。
二人坐在酒吧角落里,灯光幽暗,不细看也看不清他们的容貌形象,只是隐隐觉得不俗吧。
应该说这种地方是情侣才来的地方,魏冰约在这里,似乎在暗示什么。
他们要了鸡尾酒,还有果盘,俩人对坐,没挨着坐在一面,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你身上好象有一股特殊的香味,怎么回事?”
魏冰问。
她也不信方堃一个大男人会涂指抹粉喷香水之类的,又不是出来做某些特行。
她怀疑这和方堃的修为有关。
方堃道:“是骨香,骨髓里散出来的一种自然味道,称之为‘气息’吧。”
魏冰听的美眸亮,“我师傅和我说过,凝罡境圆满才会有这种‘异相’,你难道……”
“我刚刚达至这个标准。”
也没必要瞒她,能在这种情调的地方相约,魏冰也表达了一些心念想法,方堃是明白的。
魏冰听他承认,心中更惊,脸上浮现讶色。
“厉害,凝罡圆满,我望尘不及。”
她真的以为自己改造之后和方堃的修为差不多了,哪知却是这样的巨大差距。
聚气圆满,凝罡圆满,这简直是天地之差。
“现在的你,总是给我太多的惊讶。”
“当年我也给过你惊讶,在幼儿园的时候,”
这话让魏冰久远的记忆更加清晰,似想到了什么,俏脸红了起来,白了他一眼。
“我当时很惊讶吗?”
“我觉得是,不然以你当时的小脾性,会给我第二块糖吗?”
魏冰抿了抿樱唇,目光有些游离不定,眼里的羞涩更加明显了几分。
突然,她身子前俯,道:“我现在给你一块糖,你会不会给我看?”
方堃张了张嘴,俊脸居然也蓦地一红,没想到魏冰的反击这么犀利,叫他措手不及。
噗哧,魏冰看到他的表情,就笑了。
方堃拧眉垂眼,圈着手指刮自己鼻子,神情有些狼狈。
“看来你在我面前,还如当年一样不堪,我是你的克星吗?”
魏冰找回了自信,此时强大的方堃,原来仍旧是当然的方堃,自己差点被他唬住呢。
这一下轮到方堃的目光左右游离了,这是不淡定的表现。
“那个,给我说说学院的情况吧?”
没辙,还是岔开话题吧。
魏冰无声一笑,“不及,夜长着呢,说起当年的事,满温馨的,瑞,叫我冰姐,你。”
方堃怔住,嘴微张,盯着魏冰。
魏冰笑容不变,无比淡定的看着他,对视中。
三秒、七秒、十秒。
然后方堃咽唾沫,然后目光又垂,低声道:“冰姐。”
幼儿园的感觉又回来了,恍惚回到了十几年前,傲骄的小公主,逼着鼻涕小男孩叫姐姐。
“还象曾经那么乖,干一杯吧。”
魏冰举起了酒杯。
就这么喝着,左一杯,右一杯,一边喝,一边怀念过往,重温童年。
虽说洋酒后劲很大,但对于他们这种修为高深的特殊人来讲也不算什么,最多是血流加。
一直聊到午夜,不知喝了多少杯。
“我知道怎么爬上这家酒店的楼顶,敢不敢去?”
魏冰怂恿着,她比方堃大两岁,小时候就是她领着方堃顽皮捣蛋的。
“那必须去。”
两个人结了帐,出了酒吧没出楼,坐电梯直上顶层。
然后躲过保安和监控,从楼道窗户穿出去翻上了楼顶,这也是他们现在的修为厉害,不然这一翻不是上去,而是直接摔到楼下的地面上变成两张馅饼。
……
夜风习习,二十几层高的楼顶,在周围一片建筑中算最高的。
这一刻张目四望,有种一览众山小的心态。
接天的楼顶,孤寂,幽黑。
魏冰居然主动牵着方堃的手,走到楼顶中间的位置。
这一刻仰望星空时,才感觉到自身的渺小。
近十月的天气,在京城也不算冷,哪怕站这么高,又被午夜的风吹袭,也不觉得冷,只是凉。
可他们丝毫感觉不到‘凉’,不说他们身具高深的修为,只是喝了许多酒,热血沸腾也不凉。
“有想过和我一起站在这里吗?”
魏问轻声问。
“今天之前没有起过。”
方堃轻声答,实话。
“有想过讨我做媳妇吗?”
魏冰继续问。
“今天之前想的是逃避。”
方堃继续答。
“面对高高在上的公主,或盛气凌人的女王,找不自信吧?”
魏冰还问。
“幼年时留下了阴影,在你面前似不懂反抗,被你欺负好象也成了一种习惯,与自信无关。”
方堃还答。
“那你认为宿命能逃避吗?”
魏冰的眼里闪烁着智慧之光,这一刻她似天仙下凡,气势笼罩周天。
“真的逃不了,我也没办法。”
方堃感觉到无形似有实的‘王’风罩住了这一方天地,哪怕自己比她强大一个巨阶的修为,也无处可逃,这种感觉真实无比,甚至心中生出无以为抗的颓丧,这到底是什么神秘的力量在作祟?
魏冰转正身,与方堃面对,两个人两张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冰姐现在告诉你答案。”
“嗯,我在听着。”
但魏冰没有说话,手却在动,象在幼儿园那样,居然是剥鼻涕孩儿的裤子。
方堃心跳加,但没有动弹,似乎被某种法则禁锢了一样,不能动分毫。
结果就成了‘君子坦旦旦、小人露机机’的一幅画像。
满天星光下,楼顶上的场景诡异而涌血。
风吹过方堃光溜溜的腿间,‘鸡蛋’一起在飘晃。
他的神智无比清晰,但就是动不了,法则禁锢。
夜空中回荡着魏冰的声音。
“十二年前你是我的,十二年后你还是我的,这是宿命,不可逃避,因为你逃避是要毁了我的贞节,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保护我,也在束缚你,对于我来说,这么丑陋的东西,我一生只能玩一个人的,所以你根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天都在帮我。”
魏冰象十二年前那样,捉住曾经玩过的,重温着十二年前的感觉。
“冰姐……”
方堃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脸涨的通红。
魏冰的手法虽然生疏,但还是把她曾经的‘熟悉’恁的无比愤怒。
“怎么营养全吸引到这里了吗?”
她感觉自己纤长的手指都无法圈住那曾经的熟悉。
“曾经的公主,成长为现在的女王了吗?”
方堃压抑的道。
“我只是你的公主,也只是你的女王。”
“我现在明白了。”
“明白就好,无论你身边有多少个女人,她们都无法守护住你,我随时随地都能突破她们的防线把你捏在手里,现在,我要给你打上我的烙印……”
神圣典雅的天仙女神,在这一刻蹲下了,然后轻启朱唇,然后……
方堃脑际轰然,下一刻,天旋地转。
……
夜,真是漫长。
星光仍旧满天,虽然天还没有亮,但魏冰却从‘聚气境’圆满,晋升到了‘大圆满’的颠峰。
她在‘聚气’跨越‘凝罡’的瓶颈边沿停下来。
她没有给方堃糖吃,但是方堃给她吃了好东西,令她的境界提升了一阶。
当然这个过程虽然有点累嘴,但魏冰没有丝毫抱怨,恰恰相反,她还满怀喜悦,神情振奋。
还是在楼顶,他们没有走,魏冰允许被她欺负的对象整理好衣裳。
他们的聊天才真正开始,方堃坐在地上,魏冰坐在他怀里。
拥搂在一起的两个人,脸几乎紧紧贴着。
方堃的一只手挽着魏冰的腰,一只在前面覆盖她的怒峙之一。
“我老妈,不太看好你,过去你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恶劣。”
魏冰柔音说。
“她看不看好我就无所谓,魏冰看好就可以了。”
方堃柔声答。
明显感觉到胸端的大手在用力收缩,魏冰就倒抽气。
“不算小吧?”
她脸上的神洁变成了妩媚。
“还可以,形状是我喜欢的那种。”
“我知道你喜欢的形状有很多状。”
“这我是要承认的。”
“真不要脸。”
魏冰用食中二指挟拧方堃的脸蛋子。
方堃龇出白牙笑,“刚才谁欺负谁?”
魏冰哼,“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吧?”
“我天生就是被你欺负的,爽,就一个字,哈哈。”
方堃大笑。
魏冰柔柔回应,笑靥如花,“喂,我们要是参修阴阳秘奥,我会不会一举晋登凝罡境?”
“百分之三百会,我向d和人民保证。”
“可我要是破了‘瓜’,我妈那里无法交代。”
“装纯呗。”
魏冰翻了个白眼,“无论是我妈,又或我师傅,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妈现在是聚气中期,眼力也很强的,云叔是后期,他们都能看出来,我装个p呀?”
“生米煮成了熟饭,杨维思还能咬掉我一截?”
“我去,连我老妈也‘污’?”
方堃撇了撇嘴,“谁要阻止我们的宿命碰撞,就不是‘污’了,哪怕是你老娘,我也会往死里恁的,真的,你不用吃惊,你爱的男人,现在有一颗无比强大的‘心’,能吓死人的。”
“我老妈毕竟是我老妈,也是你丈母娘,留点颜面好相见。”
“丈母也分多种,有疼女婿的,有鄙女婿的,有爱的,有憎的,总要区别对待,人敬我一尺,我必还一丈,谁对我好,我对谁好,够直接吧?”
“好吧,你爱憎分明,不过,我老妈那里要慢慢搞定,”
方堃道:“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家老娘就是拿你当‘晋身阶’‘摇钱树’,她是有野心的女人,这样的人常常以自我为中心,强加意志给别人,但这恰恰又符合‘强者法则’,在异星,就是强者的天下,拳头大就是王,估计没谁和你讲什么道理,你够强,才能保护自己和亲人,不够强的话,女人都要被人家抢去当奴隶,你母亲那样的,只能震慑压迫,让她知道谁更强,若低三下四的话,你觉得她会把女儿嫁过去?”
魏冰有些沉默,因为方堃说的正是老妈的脾性,别人不清楚老妈的个性,可魏冰太清楚了。
“方堃,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我老妈……”
“你就别抱比想了,自欺欺人只会令自己后悔莫及,我能一眼看透你老娘的心思,你也能,你只是还抱有幻想,她甚至能狠着心把你给别人去煮成‘熟饭’,但我不给她这样的机会,你既然给我打下你的烙印,那我也要给你打下我的烙印,”
方堃说着,开始解魏冰T恤衫的扣子。
魏冰战栗了,“不要,方堃……”
她抓住衣领,保护着自己。
但方堃的手挪到了她裤腰上去,直接揪崩了牛仔裤的铁扣。
“方堃,我求你了……”
魏冰浑身颤抖,但推拒的手缺乏力道,身子挣扎扭动着。
但方堃不给她机会,将她摁趴在自己腿上,强揪其裤,左撸右扯,很快两截雪白在月下曝光。
两半个皮球一样的浑圆雪色凸丘,对着夜空寂静的冷月。
魏冰出呜咽的声音,战栗颤抖着似忘了挣扎。
方堃解开了自己的裤扣……入!
让一瞬间的痛,让魏冰清泪溢出。
那一瞬间深深的穿透,让她感觉方堃是离自己‘心’最近的男人。
贞裂的瞬间,有血腥味弥漫。
方堃有种很怪异的感觉,自己贯穿的不止是魏冰的‘贞’,好象还有一道法力封印的阻碍。
这念头起来,楼顶上的虚空突然喀嚓一声裂开一条黑缝。
一个愤怒的声音从中传出。
“找死。”
声音中,一只元气凝结成的大手,出现在楼顶十余丈上的上方,直抓下来。
这只手威芒四溅,元气滚滚,约三丈大小,突然从黑缝袭出的声势吓人。
魏冰惊呼,“师傅,不要。”
那声音并不陌生,她这两天听过无数遍的,是她那个‘院长’师傅;
虽然听出是师傅的声音,但魏冰还保持着姿式,和贴她身后的方堃血脉相连,无一丝距离。
方堃同样没有改变‘入’去后的姿式,他的一只手还扶着魏冰的腰胯。
他只是抬起头,星眸中绽放出浓烈无比的战意。
“滚开!”
方堃暴吼一声,右拳挥击。
刹那间,一只数丈方圆宽阔的银色拳头凭空幻现,并狠狠轰在那只元气大手之上。
砰!
巨响,剧震。
拳与掌在虚空中炸碎,化为一天的光星碎雨,元气的波荡使楼顶灰飞尘溅。
方堃的身形只是一颤,未挪分毫,和魏冰还是贴的那么的紧。
“小子,你很强,我记住你了。”
“你咬我?艹!”
方堃不屑的冷哼。
虚空中的裂缝蓦地消失,一切恢复如初。
但方堃和魏冰的交融才刚刚开始。
夜风仍劲,星月更明。
元气大手和银光大拳交击在一起炸碎,在‘大燕山’某峰颠站的一个男子,身躯跌退三步。八?一?? ≈.≥=1≤Z=W≈.
这男子就是从虚空裂缝中探出元气之手想要惩罚方堃的手之主人。
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方堃强到了轰破他元气之手的地步。
拳掌对轰抵消炸碎,看似平分秋色,实际上是掌的主人输了,他给震退三大步。
光只是震退还好说,可男子身上的雪白功装都弥漫一股焦糊味,他本来莹白的俊面,也渗出黑气,口鼻间还隐见血迹,神情惨然,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还有他的头都根根竖直,好象愤怒的亚赛人,实际上这是元气暴走溢出体外不受控制的一种表现,这对于他来说是很难想象的一种遭遇,对方竟强悍至此?
男人身边的美少妇都被四散的元气卷的横摔出去,跌的迹散乱,满脸惊震不信神色。
“怎么回事?”
美少妇骇然问道。
男子约三十上下,身躯挺拔,气势沉凝,现在却显得异常狼狈。
他眼里也有掩饰不住的惊震神色。
“竟然是雷电之体,雷电之体,这怎么可能?要多强横的体质才能储存雷威异能?”
男子都不相信‘人’可以拥有这样的体质,这不是血肉之躯所能承受的范围,违背天地法则啊。
“什么雷电之体?你刚才凌空虚击,是和谁过招吗?”
似这种撕开虚空的玄奥交手,一般人完全看不懂,除非施法者撕开一片虚空,把对面的景象呈现出来,和他站在一起的人才能看到‘破碎虚空’里的景况,显然,这男子还做不到那一步,他也仅仅是能感应到某些存在,撕裂开虚空的一条缝,凭神识锁定目标,凝结元气之手出击。
美妇只看到男子凌空虚击出现一道黑缝,看到他的元气灌入其中,却不知他在做什么。
实际上在黑缝的另一面,就是方堃和魏冰所在的楼顶,就是刚才拳掌轰击的现场。
但在这边什么也看不到,别说美妇看不到,男子都看不到,但他的神识能锁定某个目标,因为他在那个目标体上寄存了自己的一道意志,所以无论那个目标在哪,他都能感应到。
被他寄存了一道意志的目标体正是魏冰,而他正是魏冰的师傅,异武学院的院长大人。
美妇看上去有二十**的样子,她赫然是魏冰的母亲杨维思,被体质改造之后年轻了十岁呢。
这个院长就是龙浩,方堃爷爷也提到过这个人,是目前‘地球’异武界的第一流强者。
他目光凝在虚空中,沉声道:“我在你女儿魏冰身上寄有一道意志,而意志所携带的法力更结成一个封印,守护着她的‘贞身’,一但有人意图不轨,便会撞在我的封印上,我也会立生感应,神念降临予以施救并严惩不轨者,就在刚刚,我在魏冰身上的守护封印破碎,甚至现在我的那道意志都被驱散,我已经感应不到魏冰的位置,此人竟如此厉害,我马上就要一百岁了,这么强劲的对手在一生之中都没遇上几个,有趣啊,有趣,竟然是雷电之体,哈哈。”
“你还笑?我女儿怎么样了?**了吗?”
“我的封印都破了,她岂能不失贞?不过我看似输了一筹,却也因祸得福,借他的雷威之拳轰开了我许多年都无法轰开的秘脉,也使我终于踏破瓶颈进入凝罡境的大圆满阶段,这一步竟是这样迈出的,我要好好感谢他,哈哈。”
龙浩体内元气流转,下一个瞬间,伤势尽复,俊面复如冠玉,气朗神清,眸光如渊如海之深,气势比刚才强了十倍不止,这就是‘圆满’和‘大圆满’的差距,哪怕是圆满颠峰,和大圆满初始也有巨大的差距,境界之差就是这么大,失之毫厘,谬之千里。
杨维思杏目睁圆,恨声道:“你还要感谢他?”
龙浩伸臂挽住杨维思的腰肢,笑的更浓,“是的,感谢他,把他弄成一堆零碎来感谢他,把他的女人变成我的奴隶来感谢他,你对这样的感谢方式有意异议吗?”
“没有,我完全同意,不管他是谁,破了我女儿的贞,我就让他死,我要亲手恁死他,恁死他之前,我要让他给我当马捅,让他吃屎,让他生不如死,居然敢把院长大人你预定的女人破贞,他罪该万死,他全家都该死一千一万次。”
杨维思眼里迸溅出浓烈无比的杀气,还有骇人无比的残忍神色。
这和平素端庄雅素的气质魏夫人完全是似两个人。
原来她把她女儿‘许’给了院长龙浩,正如方堃猜测的那样,她把女儿当做了晋身阶来用。
而她本人更是成了龙浩院长的情妇,她要借助此人的能力和影响达到她的目的。
龙浩的手滑到她丰翘之上捏了把,“宝贝儿,跟着我,是你有眼光,你女儿真是大气运者,这样也能给我带来福运,居然令我踏上了真正的人间至尊之路,我只要积蓄至‘大圆满’的颠峰,我就是又一个‘伪仙’,半步人,到了未来城堡也是位极人尊的‘大公’,那是可以竞争城堡总督的强大存在啊,你们母女真是我的鸿福,唯一可惜的是魏冰失了贞身,那个该死的家伙到底是谁?”
杨维思贴靠进院长怀里,半仰着俏脸,杏眸微眯,似想到了什么。
“有可能是一个人,只有他,才能令我女儿半推半就……”
“谁,他必须死,他坏了我积蓄大圆满颠峰的计划,他雷电之体我必须掠夺吞噬,那时我会把他全家女性都收入我的‘龙宫’当成奴隶来‘感谢’他,快说,他是谁。”
“你不是说你刚才输了一招?”
“哼,我比刚才要强横十倍不止,我现在是凝罡大圆满,半步伪仙,我举世无敌,他只有死。”
院长现在有十足的自信一巴掌拍死那个雷电之体。
“他是方家人嫡孙,叫方堃,和我女儿有订娃娃亲,是紫霞山道场的传人,紫婴的师弟。”
“哦,方家人……”
院长眉峰微蹙,方家他是清楚的,紫婴也知道的,现在是学院的副院长了。
“怎么?不敢惹方家?”
“哼,方家又如何?修为到了我这种境界,还有我怕的人吗?只是方家的影响的不可小觑,异武学院是未来城堡的‘血派输送站’,一个极其重要的基地,为长远计,方家还不能得罪太死,不过那小子居然上了我预定的女人,死罪是不可饶恕的,我会把他弄来给你收拾,进了学院,就是我们说了算的天下,现实的意志也不能凌驾于异武学院制度之上,你把他弄成太监也没问题,想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但暂时不能弄死了,对了,你要从‘J管会’调入学院,你男人什么态度?”
杨维思冷哼道:“那个废物不提也罢,他的态度很不重要,我的事我做主,我杨家做主,魏家死了老头子,未来势微是肯定的,我怕不出几年就要泯然众人了,我当然是跟你走,你是我男人。”
“哈哈,我当然是你男人,到了异星城堡,我就把你母女一起娶了,不过你现在的修为境界还低,想在未来城堡掌握一定权限,必须达到凝罡境,在那边是实力至上的世界,强者法则是唯一有效的法则,你强大别人才承认你的地位,你不够强大,只能俯跪为奴,”
杨维思心里一紧,媚笑道:“亲爱的,你现在凝罡大圆满了,再帮我提升下境界,我实力提升了才能更好的帮你做一些事,尤其在学院这边,我杨家的影响力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其实,杨维思知道自己正因为有杨家为靠,才被院长看中,说明自己有利用价值,再加上自己把绝色女儿‘许’给他,自身更甘为奴妇,他自然要敷衍,双方无非就是利用关系。
院长笑着点头,给这个女人提升境界倒也没什么的,她的利用价值还存在,她娘家在J管会有一定影响,她婆家魏氏也能联系上更强大的方家,这些人脉对院长来说都有用处。
而在今天之前,最令院长动心的就是魏冰的神秘体质,他在修行圈里混了快一百年,经多见广,对许多体质都有较深的了解,一般后天修练出来的体质,固然是修行至宝,但也比不上‘先天体质’更牛叉,而魏冰的体质就好象是传说中的先天异体之一,她骨髓中弥散出来的冰寒之气,是凝罡境的‘元气’都有所不及的,采积这样的先体异体,收益无穷之大,拿来日夜修练的话,两个人都会一日千里的突飞猛进,最最重要的是‘先天异体’的贞丸,第一次体破时会被男方吞噬过去成为他最大的补益,这颗贞丸等于是异体的种子,被阳气融合之后就会使男的体质拥有女子异体的特质。
本来院长一经现魏冰的秘密,就想采夺吞噬的,但他的修为境界没有达至大圆满,只差一丁点就破入大圆满,若此时夺了贞丸,最多让他突破一线之隔进入大圆满阶段,就算能改变其体质,但当时的收益甚微,可以说是一种奢侈的浪费,若是他进入大圆满阶段再夺此丸,他就能一举填满大圆满境初始至颠峰的积蓄,立时之间就成就‘伪仙’业位,举世无敌。
所以,院长决定先晋升至大圆满,他很自信魏冰不会成为别人的‘菜’,为此还设下保护措施,寄了一道自己的意志在魏冰身上,更以无上法力结成封印守护她的贞身,哪怕别人的棒子再硬也捅不破自己的封印去坏魏冰的贞身,基本上说魏冰就是他锅里的一块肉,飞都飞不掉。
可万万想不到,人外有人,居然真的有人一棍子破掉了院长的封印,他感应到的瞬间,杀机横溢,就想一巴掌拍死那个夺了魏冰贞身的家伙,哪知拳掌相交还败给了人家。
唯一令院长安慰的是对方强悍的雷力轰开了他的瓶颈,他也算因祸得福,但远远不能弥补他的损失,因为这些东西他都能从魏冰上轻易获得,还能融合贞丸,从此得到改‘质’的种子,但是现在统统蛋打鸡飞了,所以他想杀死那个人一万次,一亿次。
听杨维思说,那个人可能是方家嫡孙,他也警惕起来,也冷静了下来,一日没离开‘地球’,方家就不能得罪死了,因为方家可以影响到‘J管会’,那J管会是异武学院的监管机构,掌握着令半步人的‘伪仙’都忌惮的高科技武器,那么,想恁死方家的人就要承担被报复的后果。
在这种情况下,院长就想到杨维思,可以利用她去整治方家小子,你女儿不是和方家小子订了娃娃亲,名份上你是他准丈母娘,可以用这个身份威压他,只要给我创造出机会,我就掠夺了他的所有,哪怕他夺了魏冰的贞丸,最终也都是我的,包括他的雷电之体也要归我,哼。
想到这些,院长郁结的心绪就渐渐舒开,事在人为,他相信这事就算有难度也肯定会成功。
……
楼顶之上,方堃和魏冰换了不知几种姿式,都放开一切的融合彼此。
两个人的收获都是巨大的,魏冰不敢想象,方堃也惊震当场。
魏冰的确是神秘莫测的‘先天异体’,这异体孕育着一颗‘种子’,就是被院长称为的贞丸,它深深藏在魏冰的‘宫’中,谁捅破了她的贞身,她的‘宫’中就释放出这颗种子给谁。
这颗极阴极玄秘的种子,被方堃吞噬,并被他至刚阳气融解在血脉之中,庞大的神秘元气也被融解释放出来,他的修为就节节攀升,元气节节增厚,最终直接破开‘圆满’之限晋升了‘大圆满’。
同时他脑海神识中浮现出四个字‘冰骨凝霜’,一种先天异体,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修行起来进度非常之快,而且这种冰极之体,若与阳极之体合修,效果更是骇人听闻。
方堃偏偏是至阳之金刚雷体,与魏冰的‘冰骨凝霜’是绝配的一对,所以收效大的吓死人。
要知道圆满到大圆满这个阶段的积蓄是极其庞大的,之前所有境界加在一起的积蓄都不及这个阶段积蓄的百分之一,但是金刚雷体和冰骨凝霜的双双融合,却使方堃很快的填满了这个阶段的积蓄。
最后突破圆满之限进入大圆满时,才把贞丸的全有积蓄用掉,这个瓶颈突破所需就更大,错非贞丸的神秘强大,方堃想要晋升凝罡大圆满几乎没有可能,至少在‘地球’是没有可能的。
但他福运齐天,鸿运更当天,幼年时结下的情缘,一举成就了他此时此刻的强大境界。
别的不说,就一个突破瓶颈,就可以用光贞丸这样莫测磅礴的雄厚积蓄,这也是院长舍不得吞噬魏冰贞丸的原因,哪知一念之差,却还是让方堃得到了,该是他的就是他的,别人忙也是白忙。
这是宿命,别人强求不来,方堃也逃避不了。
一个境界的突破,方堃的修为暴涨,十数倍翻升,浑体元气滚滚,有如天河,永无竭尽。
度世尊杵狠狠的探宫,把魏冰恁的气若游丝,同时磅礴如浩海的元气挟着雷威能量,狠狠淬洗着魏冰的身躯百脉及骨骼,什么正反奇经,阴阳绝脉,统统的贯通,犄角旮旯的神经末梢也不放过,该扩充的扩充,该暴涨的暴涨,在他强悍元气的疏理下,魏冰体内杂质再一次被清理,一溢出肤皮,就被蒸气化,连腥臭味都来不及散。
方堃是存心改造提升魏冰的修为境界,不遗余力,渐渐催动雷威至最大限度,把魏冰恁的快咽气的同时,也把她体质扩阔改造到了她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程度。
魏冰完全被动,在神魂飘荡的酥麻中不断提升着境界。
聚气圆满……圆满颠峰,聚气大圆满……大圆满颠峰。
轰隆,脑际身躯双双震荡。
元气汹涌澎湃增加了十数倍,突破凝罡境,很快凝罡境初期颠峰,突入中期,中期灌满。
轰隆,最后一震,魏冰的境界到达‘凝罡境’后期。
这时,一梭子密集的子弹,注满了魏冰的神宫。
“冰姐,凝神炼化,便可把你的修为巩固在‘凝罡境’后期了。”
“啊……”
魏冰水汪汪的美目中溢满惊喜狂喜,天呐,凝罡后期,这是凝罡后期啊,我一步登天了吧?
她体受着体内狂暴元气的流转,感受着强大的境界,整整一个大境界的跨越,这是想也不敢想的一个结果,太震撼,太激动,太无语了。
炼化,听小男人的话,先巩固了境界再说。
魏冰闭上了如丝媚眸,入静行功。
方堃抱紧她也不再动,他也开始巩固自己的境界了,凝罡境大圆满,离秋之惠的境界只差半步。
去未来城堡之前,有可能和秋之惠的境界并驾齐躯啊。
不过自己的体质太强大,金刚体变金刚雷体,又融入‘母尊特质’进一步提升,现在又融合了魏冰的‘冰骨凝霜’之质,使极阳之质获得最平衡的调理,连最凌厉的雷威之力都融入了冰极之质,变的更为玄妙,更深不可测,自体的阴阳得到了最合理的调整,化解了‘独阳难长’的这个大隐患。
同样,魏冰的极冰之体也得到调理整合,雷是至刚至阳之质,也使她自体生成了大阴阳循环,就因为她体内有了这个大阴阳循环,所以她才能从聚气后期一直升到凝罡后期,这种神妙不能解释。
天光放光的时候,两个人携手并肩,站在楼顶上俯瞰京城盛世景况。
在他们脸上找不到狂放了一夜的痕迹,一点也找不到。
魏冰较昨夜相见时更圣洁,更典雅、更气质、更脱俗、更高不可仰,唯一的变化是冰质转暖。
眺望东边云海中已然完全露头的旭日,暖洋洋的的感觉溢在心田。
两个人同时转回,对望。
魏冰嫣然一笑,伸臂缠绕入情郎的脖子,腿都盘勾起一只,这动作和她脸上的神圣不可侵犯完全不能匹配,但她就是这么做了,而且做的极为自然,极为流畅,极为主动。
方堃顺手托住她p股,魏冰更是把另一条腿也盘勾上来,这姿式,实在是令人只能想歪掉。
吧唧,直接就亲吻一口,魏冰甜笑着,“爱你至死,我的男人。”
“爱你,我的冰女王,你现在的境界,真可以称‘王’了。”
“那你是本女王麾下第一战将吗?”
“那必须是,而且是唯一的一只战将。”
魏冰莞尔,靥娇如花,眸媚如丝,“那边,可以妻妾如云哦,本女王是什么位置呢?嗯?”
感情这才是魏冰关心的第一个问题。
方堃有些龇牙,“这真是令人烦恼的问题。”
“看来你的妞儿很多嘛?”
“呃,也没几只呀,应该没有突破两位数吧?”
噗,魏冰喷了,女王眼中抖现一片杀机。
“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
“想咬我。”
“好吧,小流氓,你现在到底玩了几个妞儿?准备带几个去那边?”
“要带那边去的有十个左右吧,但真的恁过的,你是第三个。”
魏冰美目威凌盛放,十个左右让她暴走,但第三个被恁,排位还算靠前一些。
“是不是按照‘恁’的顺序排位呀?”
“这个,可能性不大,那边的世界讲究‘强者法测’,方宫也会依据这一规则来排位吧。”
“那人家的修为是第几呢?”
“呃,现在看来,除了秋之惠,你是第一厉害了。”
“秋之惠?谁?”
“来头惊世,大的吓人,她这世的历劫之身是省里秋东山的女儿,她本尊魂灵醒觉后,我知道她叫‘世度母尊’,一个强横的可以灭世的女人,‘地球’上估计找不到她的对手。”
魏冰吓了一跳,“这么厉害?伪仙境的半步人?”
方堃点点头,“是的,半步人中的颠峰,不是这个世界天地元气稀薄,她突破伪仙之限也不再话下,这女人脾气很霸道,喜怒无常,你别得罪她,不然就是自己找罪受,她的心极强大,倒不会和谁争什么,因为她不屑那么做,包括我在内,在她面前也是一只蚂蚁。”
魏冰翻白眼了,“天呐,这么变态的存在,你怎么会遇上?”
“我是她这一世历劫的关键,她的万世情劫就系在我身上,名义上是我的女人,实际上是借我恢复她的魂灵实力,关系不好定位,我估计她不会争‘方宫’中的排位吧。”
“哇,真的?”
这叫魏冰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方堃刚才说了,除了这秋之惠,自己的修为诸女中第一,耶,就和她们以‘武’定位,这符合强者法则啊,这位子不争不行,想着自己低眉顺眼的去叫其它女人‘姐姐’也难舒心,不如让她们叫自己‘姐姐’来的舒畅呀。
而且位子决定权势,决定利益分配,决定资源归属,这个是非得争的呀。
这个凡脱俗,看似与世无争不沾烟火的天仙女神,心里却想着‘争’的策略。
其实方堃也想不到更好的方式去定位将来的‘后宫’,若自己‘口封’排位,势必让诸女心中有其它想法,爱谁多一些什么的,这就容易造成情感交融方面的问题。
‘以武排序’的话,给她们一个时期精修,到时候谁胜谁负谁占什么位置,就是个人的事了。
也不能说方堃偷机取巧,他也没有办法,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少办法。
不然魏冰和萧芷两个人怎么定位?谁大谁小?一个是自己口头许诺的,一个是家里长辈订过的娃娃亲,谁也不服谁啊,口封肯定得罪某一个,那就得不偿失了,‘以武排序’谁也没怨言。
主要萧芷后面还有个邢玉蓉,这是丈母娘,为堵她的嘴也得‘以武排序’啊。
就魏萧二女论在方堃心里的份量,还是魏冰更重,她在幼时就和方堃在一个幼儿园了,那时就结下一世情缘,这种优势是萧芷拍马难追的,这一‘事实’方堃也得承认,而且他在魏冰面前没有抵抗能力,幼小时候的心理阴影就没有消失,魏冰说是宿命,方堃不管是不是,却也只能认命了。
现在看来,魏冰的修为已经是凝罡后期,如果秋之惠不争的话,她基本会拿下第一。
不过,萧芷的奇遇也拥有极大的潜力,这一阵子萧芷也在暗中修练‘花媚体’,主要是为了配合方堃的金刚体,这个作弊器很强大,甚至能抹平魏冰‘冰骨凝霜’这先天异体的优势。
还有最不引人注目的丁妤,她和萧芷的潜力一样大,也是萧芷的死党,也在苦修花媚体。
最后一个就是孙倩了,她的花媚体已经修至‘万柔境’,只要小成,立即能和方堃修练‘世度阴阳尊法’,而且她目前还没突破‘聚气境’,前期的积蓄强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方堃隐隐觉得,孙倩要是暴出来,魏冰能不能拿到第一都说不准。
在他这里,准备一视同仁,能授她们的功法统统传授,不能厚此薄彼,也不能让她们有怨怪。
想到这些,方堃就把‘世度阴阳尊法’凝成一道奥义灌入魏冰神识之中。
片刻后魏冰有所领悟,“还有这种阴阳秘法,好象很高深的样子?”
“不能外传,这是秋之惠的不传之秘,你传出去可能为那人带来灭顶之灾,我传,她就没辙。”
“我老妈也不能传吗?”
“更不能,你家老娘野心勃勃,我隐隐感觉她要成为我如梗在喉的一根剌,再说了,你传给她,她和谁修练?会是你爸吗?”
方堃这话问的直接了,魏冰面上有些尴尬。
她扁了扁嘴,“我老妈的情况,你假装看不见吧,她,唉……我爸根本管不了的,我师傅就是我老妈给推荐的,我有点怀疑她和我师傅的关系。”
方堃冷笑道:“你不用怀疑,如果你老娘的靠不是你爸,肯定有一个男人在她背后,异武圈里没有强靠,谁也混不下去,还参与未来城堡计划,你老娘要不是去那边送命,能没有倚仗吗?”
“我师傅是院长,也是要到未来城堡去任高职的,毕竟他的修为是凝罡境圆满的颠峰。”
方堃想起半夜那一掌,微微一哂,“凝罡圆满颠峰吗?我看他底子打的不够坚实,半夜我接他那一掌时,才用了一半功力,他都奈何我不得,而我当时是凝罡圆满初始,最多巩固程度,他却是颠峰,这就等于一个境界的差距,我当时的神念追过去,‘看’到他给我震退三大步,口鼻出血,还有一个女人给元气卷的横飞出去,倒是没看清是谁。”
魏冰目现奇色,“厉害,不过你要进到学院,就要严格依着规矩来,不然就会被清除或受严惩,我觉得你们暂时不要进去,等这一批学员要转送去未来城堡前再入,就不用受学院规矩约束了。”
“走,找个地方,我们好好谈一谈学院内的情况。”
魏冰嗯了一声。
魏冰把‘异武学院’的一些情况告诉了方堃,让他心里有个数。?八一 .
原来这异武学院等于是一个独立的体系,外界现实中的一切权力都不能干涉‘院内’。
在异武学院,魏冰的那个师傅龙浩就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
院长下面设有四五个‘副院长’,他们帮助院长分管院内的诸多事务。
每一期培训到位的‘学员’,就是下一批转迁‘未来城堡’的移民。
所有未来城堡的移民都必须达到‘聚气境’,不然在‘时空之门’转送过程中就会死掉。
目前学院设置了几个部门,‘审核部’‘规划部’‘执法部’‘异修部’‘转迁部’‘资源部’‘综合部’‘学员部’‘考核部’‘长老会’等十个部门。
入院先要去‘审核部’被进一步审核身份、思想等等。
然后去‘学员部’报道,领取‘学员证’。
第三步是拿着‘学员证’去规划分配部被‘安置’食宿、房间。
安顿下来之后就是接受‘异修部’的训练,在训练过程中可以向‘资源部’申请修行资源。
有其它琐碎问题可以去‘综合部’办理,这也算是人性化的设施。
执法部是处理各种违规的部门,有对任何院内成员‘调查’、‘审讯’、‘惩罚’的大权。
考核部是对所有学员进行修行成绩评级的部门,转迁之前的学员都要经过最后一次考核定级,并给修行等级证,将来到了‘未来城堡’会根据你的修行等级安排你从事什么职位。
‘长老会’是监督院长、副院长这些高层的议会,他们有制约‘院长’他们的权力,以保证学院的公平、公正、公开、公德、公理,但是不是能真的制约了‘院长’就不清楚了。
学院‘长老’都必须是凝罡境的强者,其它部门的主管也必须是‘凝罡境’强者来担任。
如果说想在‘学院’谋得一个高位,一是看自身的修为实力,二是看关系及资历,没关系的就论资历,有关系的可以无视资历。
魏冰最后说,“……任何一个部门也不能得罪,口气不敬都会成为被惩罚的理由,一但送入执法部,不死也要脱层皮,那里没有什么公理正义,只有强权霸道,顺生逆死,这基本上仿照了未来城堡的‘现实体系’,在那个世界,强者就能制定规则,弱者只能遵守规则,不遵守就死。”
“照这么说,有人要假公济私,岂不是非常方便?”
“是的,非常方便,而且非常好用、实用;”
方堃皱了皱眉,“一点公平公正性都没有的话,那岂不就是杀戮的世界?”
“也不是完全没有,不然体系早崩溃了,还是有制约性的机构存在的,各人也都有自己的背景,谁也未必被谁完全压制了,顾忌还是有的,俗话打狗也要看主人嘛,不过底层那些没依没靠的人,那就只有完全的顺从和服从管制了,不然真的没活路。”
魏冰进一步解释着。
“学院的长老会也在院长的控制之下?”
魏冰道:“长老会贯彻‘J管会’的意志,不会完全被院长控制,但院长修为高深,长老们没有愿意得罪他的,大都顺着他的心意做事,不是特别过份的事,院长做什么都可以,长老们没人会说三道四,可以说大部分长老都看院长的脸色做人做事,毕竟他们将来也要到那边去,和院长打理好关系,那日后就是他们的靠山,院长那么高修为,到那边后地位不会低的,就是这个道理。”
“那就是说,我们修为高深,也可以拉拢‘长老会’的人吧?”
“肯定是这样,新人一入院也可以去‘考核部’测试修为,检查如果是凝罡境的强者,直接就会列为学院长老,长老院不以资历排序,而是全看修为实力的,拳头大,你就是大长老。”
“那感情好,以咱们的修为来说,进去直接就可以拿到长老权限,还怕院长做什么?”
魏冰道:“我不让你进去,是因为一进去就失去了出来的自由,非院长签‘出入证’不可的呀,再说了,下一批转迁要十月底,你能憋在学院一个月不出来?还有就是进去了就要被安置分配食宿,男女是不可以住在一起的,而且凝罡境以下,每日要接受训练,很多被找茬儿打的体无完肤,女的更惨一些,被扔进‘执法部’轮J掉都是小事,有强权的地方是没人权的。”
“好吧,异武学院都这个样子,那未来城堡就可想而知了,绝对是强权践踏人权的世界吧?”
“应该是那样,我听说未来城堡的实际状况比异武学院这边要严重的多呢。”
两个人正聊着,魏冰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老妈杨维思打来的。
这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魏冰彻夜未归,不来电才怪呢。
一接通电话,杨维思愤怒的声音就传过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是不是和方家那个小子在一起?”
魏冰被骂的一楞,方堃也皱了一下眉头,他能听到魏冰手机里的声音。
“妈,你骂我做什么?”
“骂你是小事,我还抽你呢,你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姓方的在一起?”
这时,方堃把一道意念贯入魏冰神识,‘半夜和院长在一起的女人,可能是你老娘’。
魏冰也就明白为什么挨骂了,肯定师傅和老妈讲了自己被方堃那啥的事。
反正也已经暴露了,魏冰现在也不怕承认。
“是的,在一起。”
“你……你要气死我吗?你马上给我回学院来,让他也来学院报名,”
杨维思声音冷硬,似乎已经克制了不少,不然现在得用吼的说。
魏冰目光看向方堃,他摇了摇头。
魏冰就道:“我不想回去,学院好闷,我不习惯。”
“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妈,我怎么就不要脸了?”
魏冰也相当生气,虽然老妈很疼自己,但被老妈做为‘棋子’的感觉她很愤怒,尤其老妈偷偷的和院长有一层那样的关系,更叫魏冰从心里感觉恶心。
“哼,你别以为你和姓方的小王八旦搞在一起我不知道,我限你两个小时内回到学院来。”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隐瞒了,总比你把我送给快一百岁的老头儿强吧?”
“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你老娘,我怎么会害你?我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把我送给一个老家伙,在我身上下封印,准备给他采,这叫为我好?”
母女在这一刻几乎撕破了脸。
“什么封不封印,那不过是你师傅为了保护你不被别人夺贞,但你却还是跟姓方的偷着相好了,你对得起我这么些年的养育吗?你知道你老娘对你寄于多高的期望?”
“老妈,你不用这么说的,你养育我是父母应尽的责任,难道养下来直接扔大街上去?你真的疼我宠我,就不会把我送给院长,他这个师傅我可以不要,我也不稀罕,你要讨好他,又或利用他,你自己想办法,你做什么我也假装不知道,也不会和我爸说,但我希望你也不要管我的事。”
这话出口,母女关系也等于破裂,实在是魏冰对母亲的做法太失望了。
母亲杨维思跟上了院长,改造了身体,野心已然全部暴露,再不把魏家和她丈夫当回事了。
杨维思心态的大转变,和她即将离开这个世界去未来城堡有极大关系,她认为没什么好装的了,一但去了那边,再也回不来,等于去了一个新的世界,过去的一切种种,只是记忆而已。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个小J‘逼’?你居然J到连自己母亲也要违背的地步?”
杨维思气的要死,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
因为魏冰失了贞身,又现了她的隐秘私心,揭穿了她的自私无情,杨维思就彻底暴了。
她居然破口大骂女儿是个小J‘逼’。
魏冰没再说什么,直接把手机摁断,把母亲的号码打入拒接黑名单。
方堃把受到亲情创伤而流泪的魏冰轻轻拥入怀里。
魏冰转过脸,对方堃道:“其实我觉得我爸才是最可怜的人。”
方堃一想也是,老魏娶妻如此,夫复何言?
方堃苦笑了一下,家家有本难念之经啊。
……
京城,某别墅。
梅家兄妹,沈绪,三大长老,都在做最后入院的准备。
这几天他们收缩势力,把‘墨龙’的精兵强将都召入了京城,做最后的‘清点’。
墨龙极其庞大,外派各地的精英达千人以上,不过细细清点之后,现真正进入‘聚气境’的强者也不过一百来人,这已经很不得了,一百个聚气境,放在这个时代,那是搅风搅雨的力量。
其它聚气境以下的,还有培养价值,可以做为以后6续的补充血液,那么这边就要留下人来管理和提升这些人的境界,今天他们主要就是商量这个事。
三大长老洪正、徐耀、张莽,加上梅元生、梅香珍,他们五个都是凝罡境,洪正是第一大长老,他是凝罡圆满,也是‘太武道’的第一高手,梅元生第二,是凝罡后期强者,梅香珍是凝罡中期颠峰,差一步迈入后期和堂兄并肩,徐耀和张莽也都是凝罡中期的强者。
就他们五个进入异武学院,那就是‘长老会’里一股新兴势力,谁都不能忽视的存在。
“……如今不光我们在谋划进入异武学院,和其它势力暗中结盟的‘妖茅’‘龙虎山人’‘天城’‘湘精’‘鬼见愁’都秘密入京了,哪宗哪派也不少于十来个‘凝罡’强者,入‘院’之后者会拥挤进‘长老会’,所有这些人加一起,会彻底改变学院长老会原先的权力结构,而我们想要控制长老会,就必须和其它宗派强者联合,不然大家都可能成为‘院系’的傀儡。”
梅元生是搞斗争的精英,他在没有进入学院之前,就策划怎么控制‘长老会’了。
只有控制住长老会,才能保证日后源源不断输送新鲜血液补充那边所需。
不然在异武学校就被对手把他们的人全弄废了。
毕竟‘未来城堡’的人口基数太少,一共才两千万,地球人想在异星立足,这点人远远不够。
未来城堡就是进异星立足的一个桥头堡,是地球人的一个基地,至关重要。
不说和异星土著争了,就是地球人自己的种族也要争的头破血流,未来城堡就是第一块血腥战场,华族、美族、欧族、俄族、倭族、印族、希族等等,都在未来城堡登6的,都要抢地盘的。
大长老洪正言,“教掌说的不错,必须联合,我们才能左右‘长老会’抗衡院系,沈绪说那个院长修为高深,是凝罡圆满颠峰,一但突破成为大圆满强者,我都想不出谁能压制他。”
徐耀也道:“就我们华族这边的异武界,我也没听说有出凝罡大圆满境的强者,一但出了就是无可争议的领头羊,除了归附,不可以抗衡,除非想死。”
张莽道:“不错,华族这边真出一个凝罡大圆满,也值得我们投其盟下,至于去了未来城堡我们也有一个靠山,虽说城堡那边有两位伪仙境的‘大公’了,但我们要是新投他们,地位也高不到哪去,大公麾下的旧人都会奴役我们,不如在未过去之前就找到强尊来跟随,才能得己更好的生存下来,也只有生存下来才有机会去修练,去获得资源。”
梅香珍没说话,但她觉得这几个长老的言还是靠谱的,她基本上赞承。
到了异星未来城堡,他们就不可能是最强者,势必要有所选择,选择向谁投诚投靠来维生。
维持了生存才能享受二三百年的长寿之命,有了这长寿之命才能有更多时间去修练。
总之一环扣着一环,丢开一环就脱勾,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那边的长寿环境非常吸引人,但那边的恶劣竞争也异常血腥。
“香珍,你说两句?”
梅元生在‘太武道’只能靠堂妹的支持,因为三大长老是一体的,专门压制他。
梅香珍道:“我觉得,我们自身强大才是最靠谱的,大利益方向既定,小团体利益也要保障吧?无疑我们‘太武道’就是一个小的团体,必须凝结最强实力,所以我有一个提议。”
“哦?什么提议,你说。”
洪正问,他知此女心智很高,往往一针见血的切中要害。
梅香珍又道:“梅流苏现在已经是凝罡强者,甚至是凝罡中期的强者,她是跟着方堃跑了,但是我们要是让她回来接掌教之权,她必定会回来,这样,我们不仅又多一个凝罡中期的强者,还能拉拢到方堃的势力与我们结盟,而方堃的本身也极为强悍,我估计他的修为还在流苏那丫之上。”
听她这么一说,连三大长老也是一惊。
徐耀道:“流苏那丫头是凝罡中期了吗?姓方的小子比她还厉害?难道和元生教掌同阶?”
他震惊是因为他也只是凝罡中期,居然被一个小丫头追上了,这叫他十分郁闷。
张莽心中一惊,转望了一大哥洪正一眼。
洪正也眉锋微蹙,他最不愿意看到梅氏强大,他一心要夺走梅氏手里的‘太武道’掌教之权,现在连梅元生的女儿都凝罡中期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除了他,沈绪也不愿意看到‘太武道’和方堃暗盟,那岂不是要排挤掉沈家的势力?
再说了,梅流苏那个小s货已经被方堃恁到心窝窝里去了,对他言听计从,请她回来当掌教,那不是把‘太武道’都变成了方家可利用的势力?这绝对是沈家不能同意的一个建议。
所以,沈绪听了梅香珍的言,脸顿时就黑了。
他目光投向洪正,希望洪大长老出言阻止。
洪正沉吟道:“原则上我同意流苏那丫头接掌教之权,不过,前提条件是和洪硕结婚。”
他这么说,等于把梅流苏当掌教的事否决了,梅流苏都被别的男人恁了,‘花媚体’有了归属,洪家就不可能接受失了花体之贞的女人八门,她入不了洪家的门,就别想当掌教。
洪正拐弯抹角的否决,确不挑破梅流苏失贞的事实。
梅元生就知没戏了,故意道:“那丫头胳膊肘往外拐,逐出门墙也罢,不差她一个。”
徐耀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惋惜色,“逐出门墙就算了,毕竟她是我们培养出来的,让她保留我们‘太武道’的身份,以后也方便我们合纵联横,至少姓方的小子要找我们麻烦也要想想。”
这些人都是人精,一个个算计的极为精明呢。
沈绪道:“的确也不差一个梅流苏,我们‘太武道’凝罡境的也有十多位,三大长老的亲子个个都是凝罡强者嘛,只要精心培养,未来挑大梁也不是不可能。”
这家伙在‘太武道’就是和稀泥的,在三大长老和梅氏之间摇摆不定。
本来他就代表沈族,他想通过他支持的一方来控制太武道,但两方面都没那么容易受控的人。
三大长老就不说了,沈绪控制不了,梅元生的野心也极大,沈绪更控制不了,唯一他能控制一半的梅香珍,还有一半自主性,也时常拉他后腿,所以沈绪混在太武道这十年算挺失败的。
沈绪失败的最大原因,是他自身修为太差,甚至开会议事,他的话语权都极有限。
要不是沈家有影响‘J管会’的实力,现在放弃与沈家合作都不是不行。
尤其到了未来城堡,沈家影响更加低微,虽说认识那边的一只‘大公’,但人家给沈家多少面子还是未知数,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不给你面子都没辙。
不过就沈绪这个人,梅香珍还是要依赖他的,因为他的金刚体可以使梅香珍修行加。
实际上梅香珍的建议真的不错,太武道若是暗中联合方堃的势力,对控制学院长老会就更有把握了,甚至是真可能控制并左右长者经会的意志,只是他们不知道方堃有多强。
正开着会呢,梅香珍手机响了。
她一看,赫然是方堃的来电。
她打了个噤声的手式,大家都知道这个电话不简单,便都不说话了。
“什么事,方大少。”
大家便知是方堃的电话。
“你转告梅元生,把你和我四叔的儿子还给方家,不然我们这边执行铲除‘太武道’全部势力的计划,哪怕是你们即将参与未来城堡,但方家的影响力可以渗透‘J管会’,你们也知道,非逼我们破坏你们参与未来城堡大计,悔之晚矣。”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对,就是威胁。
方堃的威胁明显是有作用的,梅氏或太武道必须妥协,不然他们受不了这个打击。八一?中?文 ≤.≥≤1=Z=W.
几乎没有悬念的,梅元生就答应了,说明天把孩子送给方家,并希望和方堃谈一谈以后去了未来城堡的合作问题,太武道是本着很浓诚意的,并且给予方堃这边平等对话资格。
这种资格指的是异武‘实力’。
但方堃直接搁下一句话,‘你们太武道依附我可以,平等地位是没有的。’
狂妄。
这是太武道给方堃的评价,小子太狂妄了。
洪正也大怒,“他真以为紫霞山道场可以压制太武道吗?他完全错了,那个紫婴老道,我一巴掌能拍死他十次,哼,什么东西。”
在他看来,方堃的背后不过有紫霞山在撑着,而紫霞山最牛的人也不过是紫婴老道。
梅香珍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还是不能小觑方堃,他的修为极为诡异,每日都在变,令人琢磨不透,这是我两日前得到的消息。”
洪正看了眼梅香珍,“你把‘妖’安排在中陵,现在也没大作用了,召来汇合,增强我们。”
“我不同意召回‘妖’,妖现在很受某人信任,更能窥探另一大势力的动静,而且她会跟着他们进入学院甚至未来城堡,这颗棋子的作用在未来,我建议保留。”
她这么说,大长老洪正也就认可了。
这时,沈绪接了个电话,脸色微变。
大家等他收线,才问怎么回事?
沈绪沉声道:“恐怕我们商量的都要推翻,我刚刚收到‘院’内消息,院长龙浩晋阶凝罡大圆满了,可以说举世无敌,欠就不用头痛控制长老会的事了,在学院内这位院长肯定容不下异己。”
“啊?凝罡大圆满了?”
连洪正都心惊肉跳了,自己在圆满期修行了有十多年,感觉要突破大圆满还是遥遥无期呢。
他也清楚圆满境和大圆满境的差距,那是根本不能抗衡的。
“计划改变吧,我们尽快进入学院,和这位龙院长打好关系,他这一晋升,肯定要到未来城堡出任要职的,也会被授于仅次于‘大公’的‘候位’,无疑这就是我们的靠山。”
“不错,一但到了那边,这位院长的修行度更快,未来的一只‘大公’呀,尽早联络吧。”
“我同意和龙院长接洽,我们太武道全力支持此人,这样我们也能在学院站稳脚了。”
“先进的先敲定关系,也拿既得利益,沈绪这个消息很重要啊,”
这时沈绪也有点洋洋得意了,错非是他有异武学院里的关系,这些人是不可能得知这情况的。
“我看还要麻烦沈老弟去联络龙院长啊。”
梅元生最后提议。
沈绪一笑,“小事一桩。”
……
龙浩做为异武学院院长,已经有多年了,他一直没有去未来城堡,就是想在这边晋升到一定高度,不然过去那边也是给别人效力当奴隶的命,在这个学院,却能拉拢建立自己的势力,时机一到,自己领着一帮人过去,即便是‘大公’伪仙也不会小觑自己的实力,更会拉拢呢。
而且他可以栽培这边的下一任院长,这是后手之棋,能稳稳抓对未来城堡输血的功能,哪边的大公又岂会小觑于你?所以龙浩为自己当初留下来的决定深感庆幸,也深感正确。
而那些早赶过去的前辈们,没留下后手布局,估计现在都后悔莫及了吧?
龙浩这就叫老谋深算,他快一百岁人了,还真没白活。
不过他现在的心情也未必就舒爽,魏冰失去贞身一事,对他打击甚大,可以说是破坏了他的后盘布局,而且是最关键的布局,所以他心里恨死了那个夺了魏冰贞身的方堃。
当得知方堃是方家嫡孙之后,龙浩又冷静下来,并决定借刀杀人。
他心生杀机的目的不是杀了方堃泄愤,而是要彻底掠夺吞噬他,要他的雷体,要他的一切。
和方堃隔空交手之后,他境界提升,也为杨维思的境界大费元气的进行了灌顶提升,居然让他硬生生把杨维思提升到了凝罡初期,为此他也消耗了一块蕴含奇异能量的宝石。
杨维思不提升到凝罡境,他就无法安排她出任学院里的要职。
当他宣布自己晋升大圆满境之后,举院沸腾,恭贺声一片一片的。
然后龙浩就理所应当的把杨维思直接放入‘执法部’当了副主管之一。
而目前执法部的主管是一位凝罡中期强者,副主管最少也要是凝罡初期的强者。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杨维思是龙院长的‘人’,看她趾高气昂不把主管放眼里的劲就明白了。
龙浩安排杨维思当执法部副主管之一,就是让她去整治人的,整治一些特殊的人。
那个方堃迟早都要进学院,进来他就跑不了,等到时空之门开启转迁时,再将他彻底吞噬,方家想报复也找不到自己了,还怕他们来异星未来城堡报复吗?简直是笑话。
这一切,龙浩早就算计好了。
学院的转迁时空之门,每两个月开启一回,让谁进入转迁名单,都是他最终敲定的,他让谁进或不让谁进,那都是一句话的事,在院里任何违背他意志的人,都不会有好的下场。
在这个小王国中,龙院长就是‘国王’一样的存在。
他叫杨纷乱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女儿魏冰叫回学院,他想要狠狠惩治这个不听话的小J货,让她和方堃获得一样被掠夺吞噬的悲惨命运,这就是背叛他龙大院长意志的凄惨下场。
虎毒不食子,杨维思的深心里还是对女儿有一点爱的,母性也没有完全的泯灭。
她知道叫回女儿的结果是什么,但是迟早要面对龙浩,躲也躲不掉的。
不过女儿和她撕破了脸,居然违背她的话不回来,她也没有硬叫了,就这样向龙浩汇报上去。
“那死丫头,现在有了男人,呛声啊,不听我的了,怎么也叫不回来,院长,我出去找她。”
“也好,务必把她弄回来,还有那个方堃,绝对不能放过这个小王八旦。”
就这样,杨维思也拿到了学院出入证,下了大燕山,返回繁华的京城中。
……
方堃已经领着魏冰回到了华青世纪大酒店。
安排魏冰和姐姐方婧一个房,方婧和孙倩、梅流苏住一个房的,多一个人也没什么,房大。
魏冰见到大姑子方婧,居然抛开以前闺蜜的任性,乖乖柔柔叫了一声‘姐’,脸还红红的。
方婧有点奇怪,“冰儿,你肯乖乖叫我姐?我都听不习惯,怎么回事啊?”
一起的孙倩和梅流苏却都看出来了,她们现在的目光更毒辣,看出魏冰已破元阴之体。
那么破其体的那个家伙,不是方堃还能有谁?不然他不会把这个女人领回来安顿。
孙倩只笑不语,梅流苏却忍不住说话了。
“姐,这还不明白啊?一看魏美女就向方堃投降了呗。”
这话一语双关,方婧也不是傻瓜,自然就意会了。
“啊……冰儿,是真的吗?”
方婧的目光上下扫荡魏冰,看的魏冰极不自在,连脖子都有些红了。
“姐。”
她又叫一声姐,别的也不说。
方婧拉着她的手,一起在沙上坐下,感叹道:“我弟弟实在厉害,把你都降服了耶。”
这美女回过头瞪了一眼弟弟,似乎在说,你可真行呀,魏冰都搞得定?
方堃对姐姐一笑,她怎么鄙夷或嘲讽,方堃也无所谓,但是孙倩和梅流苏的目光中明显有醋意存在,他就略显尴尬了,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省得要面对她们无声的问责。
他拔通的是四叔方敬天的手机。
“方堃,有眉目了?”
“嗯,他们明天把孩子送返,这一次他们不敢捣鬼的。”
“好,很好,这些家伙,终于低头了。”
“还算他们聪明,不低头妥协,我只好出手把他们都修理掉,哼。”
方堃现在不是说大话,他真有修理掉太武道的实力。
挂了电话,在这屋呆了几分钟,方堃就溜出去看萧芷她们了。
萧芷丁妤和邢玉蓉住一个房间。
昨晚上萧芷也不敢叫方堃过来,毕竟有老妈在身边,她不好意思啊,现在老妈简直成了最大的灯泡,弄得萧芷也没办法,所有时间也都用在修行上了,想和方堃调**也没机会啊。
萧芷心里更在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顾忌老妈而不能和那坏蛋‘玩’了,真是凄惨呀。
方堃过来时,萧芷和丁妤眼眸都亮了起来,只是碍于邢玉蓉在,她们都热情不起来。
其实方堃也感觉很受邢玉蓉的制约,想和萧芷玩点暧昧什么的,都不可能了。
这叫他心里想起了秋之惠的话,‘无法无天’,直接把母女‘兼收并蓄’。
这个提议在之前,方堃还是很排斥的,但是在经历魏冰和其母翻一事之后,却有些松动了,尤其是异星未来城堡不忌这些,就叫他的心头更火热起来,尤其邢玉蓉年轻了十岁,二十七八的少妇模样,美绝尘寰的韵姿熟态,除了秋之惠之外,诸女中再挑不出一个能与之相比的。
而且邢玉蓉的气质是多年积累沉淀出来的,和她比熟的话,就是秋之惠这母尊也没强多少,主要秋之惠骨子里太强大,她脸上不是熟味,是‘王’味,就是尊极的皇王之味道,不一样的。
其实邢玉蓉心里知道,方堃和女儿之间的事,已然成舟,不可改变,而女儿要汲取‘方宫’中更优的位置,自己需要给她和方堃更多接触交融的机会,不然诸女环伺,看她们和方堃情感日深,她心里也不是味儿啊。
她压根没有想到过,方堃被秋之惠灌输了无法无天的理念,心中在琢磨‘母女’问题呢。
“方堃来了啊。”
邢玉蓉问了一声,就明显的表态,“你们年轻人聊,我闷的,出去走一走。”
然后她就出门而去,这是给准婿和女儿她们接触的机会,反正也知丁妤也是方宫的一员了。
这次要参与未来城堡计划的这些女人,除了自己和方婧,都可能是方堃的女人,这小混蛋。
邢玉芝心里暗骂,可没一点办法,这过去了,还真是妻妾成群的节奏。
就这边预培养的规模来看,方堃的后宫已经形成了雏形。
未来诸女的排序自然是极重要的,邢玉蓉深知此情。
见老妈这一走,萧芷欢呼一声,直接就飞身扑入方堃的怀里了。
丁妤在一边看的俏面微红,但明眸也是更亮了。
她心中亦有期待。
丁妤一直在暗恋方堃,她也知道方堃这家伙多情,心里亦有自己的影子。? ?八?一中文? ㈧1㈠Z?W㈧.??
方堃替她家出头,更被她感激,和她私聊QQ,也就是有意的另一种体现了,谁也别哄谁。
展到现今的程度,又有萧芷的拉拢,丁妤基本也就‘认命’了,她心里真的愿意。
而且丁妤更知道,只有离开这个传统世界,到另外一个世界中去,自己的爱才能全部释放,无拘无束的释放出来,恰好命运也是这么安排的,给了她莫名奇妙的际遇,好象在鼓励她一般。
她从一个平凡的女孩儿,变成一个天之骄女,这是丁妤不敢想象的。
所以,在悄无声息的日日夜夜,丁妤只一心修练,一心提升自己的修为实力,这才是硬道理。
可以说她的修练上比萧芷更用心、用功,付出更多辛劳与精神。
梅流苏传授萧芷‘花媚体’秘法时,丁妤也在,一便传授了她,其实当时梅流苏的想法是,方堃身边的女人越多,自己的机会就越多,那些被既定了地位的也就越不安稳。
只是梅流苏没想到,一夜之间,方堃身边的女人突然暴涨,现在都有十个左右了。
萧芷和丁妤也吃惊,但很快从惊震中平静下来,她们意识到了地位的重要性。
所有女人中,萧芷丁妤年龄是最小的,他们和方堃同岁,但出生月份都比方堃大一些。
其它那些女人至少也要比方堃大两岁。
私下里,萧芷和丁妤已经有了定计,就是加紧修练‘花媚体’秘法,一但修成就和方堃那啥。
现在,她们俩都修至花媚体‘千娇’境,用不了多久就能小成,就可修练最后的‘万柔’境。
方堃也知二女在修练‘花媚体秘法’,实际是他心中也急,要赶在下一次转迁异星之前,把自己这边所有人的境界都提升起来,尤其是萧芷和丁妤,她们是方堃心中占的份量不轻。
他抱着撒娇的萧芷在沙上坐了,招手把有些害羞的丁妤叫过来,在另一边揽住其腰。
搁在以前,这种行为是大忌,尤其在萧芷面前,敢搂其它女人?找死是不是?
现在不同了,萧芷和丁妤是同盟,她恨不能方堃和丁妤的关系火升温。
左拥右抱了,方堃心里也无比满足。
“你们的花媚体修的怎么样了?”
“还好啦,‘千娇境’快小成了,我看再有三五天就能修‘万柔’。”
萧芷娇憨的答,更伸臂把丁妤脖子圈过来,让三个人的头挤在一起,显得无比亲蜜。
方堃道:“万柔境也要修十来天才能小成吧?”
“差不多,离便宜你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萧芷都不知多么期待那一刻,在这之前她和方堃玩‘火’不止一次,虽也舒畅,但还是难受。
眼下方堃已经‘便宜’了梅流苏、秋之惠,下一个可能是孙倩,萧芷也就是越来越郁闷。
方堃比较担心萧芷和丁妤,因为她们得到了奇遇,身俱无上元气,但本身境界连聚气也不是。
在她们进入聚气境之前,把她们体质改造成雷体,那她们的底子就打的十分强大了。
比如魏冰就比较可惜,她在聚期境才接触方堃,基底未能打造至强,但她是先天异体,也算强中之强,另外,魏冰因为进入了聚气境,修练花媚体的意义也不大,更直接被方堃夺体,又少了一个大优势,不过幸运的是,先天异体的修行度还是相当可观的。
“嗯,这些天你们要加紧修练,我们还有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之后,我们就要去未来城堡吗?”
“是的,十月底。”
……
杨维思气势汹汹赶来了华青世纪大酒店。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带了‘云叔’,也就是一直跟随魏冰的那个保镖‘内卫’;
她打了云叔的他魏冰在哪,云叔联系了魏冰,告诉他在华青世纪,他们才赶过来。
这边,魏冰也给方堃响了电话,说‘我妈来了,在大厅,你陪我去见见她’。
方堃就从萧芷她们房间出来,汇合了魏冰,俩人坐电梯来到一层的大厅。
现在的杨维思不再穿军装,她从‘J管会’调进了异武学院,不能再占J管会的编制了。
而且杨维思成了学院高层权限人物,换上了精明干练的‘异武’制服,这种制服适应于修练,又有别绸式的练功装,裁剪十分体得,精工细制,料子也是一种特殊的材料,是适合‘异星’的材料。
杨维思境界提升,修为大增,已非吴下阿蒙,美目中威光慑人,气场尤其十足。
纤浓得体的异武制服把她颀长玲珑的体型勾勒出来,凸凹有致,惹眼非常。
她坐在大厅一处休闲区沙静静等待不孝女魏冰的出现。
云叔因为境界修为大增,同样好象年轻了十来岁,精壮威猛的侍立在沙之侧,他没有坐。
在电梯里,魏冰告诉方堃,是云叔联系到自己,带母亲寻过来的,虽说和母亲谈崩了,但总要面对面再交流一次甚至多次的,‘母女’关系就没那么容易断掉,魏冰深知,杨维思亦深知。
“这个云叔这次也要去异星未来城堡吧?”
“是的,云叔本名龙云,院长可以说是他家的老古董,他和院长有亲戚关系,是堂系亲戚。”
“看来你母亲和院长接上头,是这个龙云给牵的线喽?”
“是这样的,现在这个人,我也不知该不该信,他的修为是龙院长灌顶提升的,这种大恩情足以叫他效死了,他为魏家人服国了这么多年,也许要结束了。”
魏冰这么说,方堃心里就有数了。
灌顶提升境界,恩同再造,谁受谁感激,这一点毋庸置疑,‘云叔’应该真正的认祖归宗了。
从电梯出来,两个人没有直接来大厅,而是在楼廊那边筹谋着。
他们手牵着手,一看就是一对情侣,魏冰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几乎把自己身躯挤入方堃怀里去,她女神一样高傲的矜持,早在方堃的大棒政策下瓦解冰消,她现在的心思全在方堃身上。
“我妈来肯定还是要带我回去,我怎么办?”
“带你回去?开什么玩笑,带你回去被龙院长掠夺吞噬吗?他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
“掠夺吞噬?”
魏冰还是有点不解,她于修行一道的经验太浅,不知其意。
方堃获得了‘母尊’万世的珍贵灌顶经验,相关的掠夺吞噬是怎么回事,他可是清清楚楚的。
他就把这段经验摘出来,凝成一团,贯入魏冰神识,她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吃人?血肉全部炼化?”
魏冰不由震惊了。
“你拥有特殊的‘先天异体’冰骨凝霜,即便他不认识,也感觉得到,你以为他会好心培养你啊?不过是等提升到大圆满境再和那啥,好接收你的冰体种子,但现在知道我得到了你的种子,他再也得不到了,那就只能吞噬掠夺你的血肉及全部了,而且不仅是你,还有我,都是他的目标。”
“什么?还有你?”
“不错,我是金刚雷体,这是血肉之躯不可能拥有的一种体质,这也是我的奇遇,他更想掠夺我吧,而且掠夺了我,他就能接收我的一切,他的心太大了,所以,他只能死。”
魏冰微仰俏脸,低声道:“我们要杀死院长?这样行吗?”
方堃阴阴一笑,“也没有什么不行的,设计巧妙,恁死他,我们来吞噬他好了,他消失了,学院不过再换个院长而已,也不会运转不灵,他以为他不可替代?简直是笑话。”
这个人必须恁死,方堃已经动了杀机,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打他和他女人的主意,万死莫赎。
“那就恁死他,”
魏冰一咬牙,她自然拥护自己男人的决定。
“我一个人过去,告诉你家老娘,你要单独见她,我们把那个云叔先搁在下面,这次和你老娘交流,我态度会很强硬,为必免尴尬,到时候我会叫你避开。”
这话叫魏冰微微一惊,手抚着他胸口柔声道:“别乱来哦,怎么说她都是我亲妈。”
“我知道的,我只是迫她与我们合作,只有她加上龙云才能把龙院长骗出‘异武学院’,你也不想咱们和你老娘对立为敌吧?我也不想啊,就因为她是你亲妈,不过你家老娘太强势,野心太大,不压制她的话,她迟早惹来杀身之祸,你不想看到那一幕吧?”
“嗯,都听你的,你怎么安排人家怎么做喽。”
“乖,你现在回房吧,和孙倩、梅流苏都不要出面,你和你老娘谈就ok了。”
魏冰点了点头,扭身去电梯了,方堃则大步朝休闲休息区而去。
终于等到了方堃,但没有看见魏冰,杨维思站了起来。
她冷冷望着深不可测的方堃,心中也是暗惊,这小子如斯强大?看似普通,实则返朴归真,那张脸蛋儿倒是俊逸的让人心颤,气势雄奇的体魄有如山岳一样予人一种无形有实的压迫。
实际上方堃为了隐藏实力,已经尽量收敛气势气息,但仍旧给杨维思这样的感受。
倒是龙云没觉得的方堃有多么强大,他的境界毕竟是低,不可能看透方堃。
杨维思有一种想痛嚼方堃几口的想法,可见这恨多深?如果不是这小子,也坏了她的大计。
现在失去了女儿这个诱饵,龙院长对自己也只是敷衍利用,让杨维思自己心里也没底儿,真到了未来城堡那边,她作用更微,什么魏家杨家的支持,不可能隔着无数玄妙的‘空间’去支持她。
无疑,这个小子从女儿身上拿到了最大的利益,龙院长想得到的一切,都被方堃搜刮去了。
龙云不言不动,只是用锋利的眼眸盯着方堃。
方堃神色从容,脸上的笑叫人更恨。
“杨阿姨,我冰姐在房里,让我请你过去说话呢,这是云叔吧?哦,云叔就自便吧。”
这话说的很明白,魏冰只请她母亲去,不让云叔跟着。
龙云想进一叔监视,也有所不能,他望向了杨维思,想看她是什么态度?
杨维思也不是傻子,这个云叔已非昔日之‘云叔’,人家认祖归宗了,感念龙院长为他灌顶提升境界,私下里已经向龙院长表了忠贞之心,如今还假惺惺跟着魏冰,不过是在监视罢了。
有些事杨维思也不想让云叔知道,这时就顺着方堃的话把他撇开。
“死丫头,恁什么鬼?好了,老云,你先回去,我也不会有什么事,就这样。”
杨维思表现出盛怒神色,也似无可奈何。
龙云也没招了,只好点点头,面色阴肃的转身离开。
进入无比豪华的总统套房,杨维思也没有看到女儿魏冰。?八一 .
“那死丫头呢?”
她扫了扫客厅,不见半个人影,但是厅内还残留着女人的幽香气息没有散尽。
同时,她也感觉到这套房中还有‘生人’的气息,境界不高,甚至没达到聚气之境。
要说房里还有一个没达到聚气境的,那就是孙倩了,魏冰和梅流苏都已是凝罡境的强者了。
杨维思微微一哂,过来就在沙上坐了。
她气势十分的强,盯着跟过来的方堃。
“叫那丫头出来见我。”
方堃一笑,就在一边坐下,二郎腿翘了起来,微微晃悠着。
“阿姨,冰姐和你毕竟是‘母女’,已经谈崩了,现在再见面说点什么,也许会尴尬。”
“什么尴不尴尬?我是她亲妈,我抽她,她也得受着,还反了她呀?快点找她出来。”
“难道阿姨来的目的就是要带她回学院?”
杨维思哼了一声,“那是我和我女儿的事,你,管得着吗?”
“我当然管得着,你是她母亲不假,可我是她男人。”
方堃撇了撇嘴,让杨维思也得承认这个事实。
杨维思不由大怒,俏脸气的青,“你个小流氓,我以为你变了,结果你比以前还坏,你把冰儿QJ了,这事我和你没完的,你还有脸说是她男人?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方堃笑了,“我恁了她,当然就是她的男人,难道她还能嫁给别人?至于你同不同意我就无所谓了,你同意,她也是我女人,你不同意,她还是我女人,”
“你找死啊你。”
杨维思终于忍不住了,身形暴起,窜过来就要给方堃一掌。
但她的修为实在不是方堃的对手,人晃到方堃面前时就感周身乏力,莫名其妙的乏力,腿一软更直接扑倒,好象是给方堃行‘跪礼’似的,胸前怒峙的双陀,正顶在方堃膝部上。
这个姿式也够狼狈的,但杨维思乏力的身躯,根本撑不起她的身体。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杨维思大惊失色,此刻,她终于相信为什么院长之前都要在方堃手下吃亏了,这家伙好厉害。
方堃的异法无息无声就瓦解了杨维思的攻势,并封锁了她周身经脉元气,让她变成蚂蚁。
如此屈辱的‘跪’在一个小辈面前,杨维思快要疯了,她所有的尊严、气质、优越感都在这一瞬间崩溃,她甚至后悔来到这里自取其辱,她眼里全是羞愤之色。
方堃的二郎腿拿下来,双腿一分,杨维思失去倚靠般,一头栽进他腿间,她酥的象条虫。
“啊……”
这样栽进去,杨维思感觉自己的脸会捂在方堃的某部位,这是极度的羞辱啊。
还好,方堃双腿的微合,收束了空间,卡住了杨维思前跌的身躯,卡位太妙,从两边挟抵住她胸前的怒峙双陀,她的头仰着,眼里全是愤怒和羞辱,恨不能咬死方堃的狠样儿。
“哎,阿姨你看你这做什么嘛,也太不小心了吧?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能拌倒呢?”
“你、你咋这么无耻呢?”
杨维思快气疯了,“你还不放我起来?你施了什么鬼手段弄的我浑身无力?还封印我元气?”
方堃头微微低了些,声音柔和的道:“我不好扶你,就这么说话吧,省得你优越感那么强,说话那么冲,总是以为自信十足的,但事实不是那样的,别说是你,就是那个院长亲来,他也不行,”
“你好,你很好,姓方的,你这样羞辱我?你还是人吗?”
“我是不是你不用操心,关键是你要当奴隶,还是当‘人’?”
“你什么意思?”
方堃又笑了,“我什么意思?说好听点,我也算你准婿呀,总不能把我怎么样吧?你过份点,你女儿不得出来和我闹腾?但是那个院长会顾忌这些吗?当你是人吗?你也不过是他利用的一个棋子罢了,等你失去利用价值,你的归宿肯定是未来城堡下九流的妓馆,甚至丢命,你自己不担心吗?”
这句话击中了杨维思的软肋,她脸色大变。
“我处境堪虑,还不是给你害的?”
“现在你要做的是面对现实,与我合作,听我的话,我会让你吞噬了院长,把他的修为全部变成你的,让他消失,对你来说,这不是好事吗?你修为境界大涨,去了未来城堡也是中高层,我们联合起来就是一股力量,再整合学院的势力,拉过去就能成型,就能和未来城堡已经站稳脚根的大佬们对抗,否则的话,过去也是被他们奴役,尤其女人的命运更悲惨一点,你懂得吧?”
这番话使杨维思心里翻起滔开巨浪,她惊疑不定望着方堃。
“不、不、不,你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他已经凝罡大圆满了,十个你也不是他的对手。你赶紧放了我,不然我叫他恁死你,冰儿必须跟我回去见他,不然我都没法交代……”
“你看似聪明,其实很蠢,我得到了冰儿的贞身种子,修为更进,岂是他能想象的?”
方堃冷笑,竟伸手勾起杨维思的下巴,更低声的道:“你只有靠我才靠的住,有冰儿,我怎么也不能把欠如何了,这一点你要搞清楚,你靠他?你以为你这姿色能用多久?女人的本钱在俗世中能讨生活,但在武异之世根本没有什么用,修练到一定境界,只会吞噬一切,你可能死的连骨头渣子都没有,这些你有否想过?要不是有冰儿,我现在就恁死你,你信不信?”
杨维思脸上出现了无比恐怖的神色,俏脸很苍白的说,眼神慌乱,不知所措。
“你、你打得过他?”
“他算个屁,我现在同样是凝罡大圆满境,我身边还有‘伪仙境’的女人,惠姐,出来。”
下一刻,秋之惠好象鬼一样幻现在方堃身边,和他坐一起,威凌气息笼罩当场。
杨维思吓的一哆嗦,感觉此女的气势强的天下无敌,凭空就能出现,这是什么修为啊?
秋之惠淡淡瞅了一眼杨维思,“这就是魏冰的亲妈?姿色还可以,难怪那个院长会给她甜头,不过也只是暂时的,去了那边做奴隶,甚至拿来孝敬一些大佬,被人送来送去打点关系的货色。”
杨维思听的直翻白眼,我就这点作用?我干脆去卖好了,还能选择做不做。
方堃道:“你考虑清楚,答应与我合作,你上位,以后我罩你,不答应,我废了你,回家去和你丈夫过平淡日子吧,这算是对魏冰的交代,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这是最后的通牒了,杨维思没得选择。
……
晚些地时候,杨维思从酒店出来,联系龙云过来。
龙云很快就赶到了,俩人在大厅相见。
“怎么样?杨主管。”
杨维思现在是‘执法部’副主管,龙云这么称号她也算合理。
“他们在16o6房,哼,不跟我走,我就没办法对付他们了吗?”
“那要通知龙院长吗?现实中的力量怕是不够,方家的影响也在,他不会怕的,还有那个孙倩也与我同系,我的意思是,叫院长来,将他们一网成擒。”
龙云也够狠的,他现在也信奉力量至上这条法则,什么律法规矩,他现在可以无视了,大不了躲进异武学院去,谁能奈何?有院长保护着,就是J管会也不一定会强究下去。
现在龙云的心态也的确变了,修为境界和能力的提升,致使他的心态也有了全新变化。
以前龙云不敢想的事,现在也在心中酝酿,比如他一直看杨维思不错,但从来不敢有什么非份之念,可现在龙院长就许了他,到了未来城堡,会把这个女人赏给你玩,只要你忠心做事。
如果能擒拿下方堃和魏冰,甚至那小妞也会落在自己手里被蹂虐,哼。
现在的云叔的确不是以前的‘云叔’了,因为变强,更沾染了龙院长的狠毒作风。
杨维思眯着眼,流露出无比恨意,“那个小畜生,我要活活恁废他,阉了他,羞辱他……你马上通知院长,让他下山,今夜我们就动手,”
“好,我立即通知院长。”
龙云掏出手机,联系院长。
……
龙院长今天心情不错,新入院的‘太武道’一众强者,通过沈家内线,向龙院长输诚被接受。
输诚也就是投靠,他们想在异星未来城堡站稳脚跟,不得不与更强者合作。
以梅元生的自负,洪正的狂傲,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恁不过修为境界达至大圆满的院长,只有俯称臣,才是唯一的选择,不然可能还没到未来城堡,实力就会全部折损在异武学院。
等将来到了未来城堡,还有机会投靠更强者,院长也不过是‘太武道’这伙人的临时选择。
梅元生、梅香珍、洪正、徐耀、张莽,这‘太武道’的五大强者,这天下午被院长安排了职位,也同时成为学院‘长老会’的长老,梅香珍更为安排到院长身边,当上了院长助理。
说是院长助理,其实是方便院长大人‘临幸’新入院的美女,这种征服是强者的权力,但凡入院的,只要能入了院长眼的,他都会给予特别‘召见’,并且赏下好处,谁叫他是这里的‘王’?
梅香珍虽然自负矜傲,可在凝罡大圆满境强者的面前,她没有抵御的实力和勇气。
她也非常明白院长的用意,不过她并不在乎这些,如果能从院长身上捞足好处,她就无所谓。
太武道这些人也巴不得梅香珍能以‘色’为晋阶,在院长身边获得更大的话语权。
沈绪虽然算是梅香珍的男人,但他早把梅香珍卖了,就是靠她的本钱换去资源人脉呢,对他来说这就是受益,在他眼里,梅香珍也就是一只奴狗,从一开始合作,双方都清楚在利用彼此。
这次入学院,沈绪虽然有沈家的影响支持,但是他本身修为境界较低,不可能谋得管理权职。
院长把‘太武道’收入夹袋,心里琢磨着怎么叫这些人效死,也在琢磨其它一些势力的进入后怎么收为己用,这次现实高层扩大范围的应召异武者,是前所未有的一次,自己这任院长受益极大的说,前几任根本不比相比,他们过去可没带什么人。
而这一次自己走这些人,华族异武圈的力量将降至前所未有的凋零低点,三十年也恢复不了。
因为这次扩召,基本上把现实中的异武力量一网兜尽了。
当龙云打电话来时,院长正摁住梅香珍愉悦享受呢。
深夜,华青世纪大酒店。八一中?文?网 ㈧1㈧ZW.
杨维思、龙云领着几个人进入了电梯,这几个人的气息非常强大。
其中一个就是院长龙浩,还有一个精悍老者,古色铜肤,脸上无皱纹,但雪银白。
这银老者正是太武道第一强者洪正。
跟着洪正身后的是梅元生、梅香珍这对堂兄妹,他们现在也都算是龙院长的‘嫡系’。
梅香珍给院长折腾了一下午,倒不是没收获,她终于突破了凝罡中期颠峰,进入后期阶断。
那院长是大圆满境界,就算梅香珍是凝罡后期,也等于比她要强一百倍,所以提升她到后期之境不废什么事,无非就是阴阳灌洗经脉,进一步为她洗伐,并帮她冲破瓶颈。
这种秘灌提升,洪正也可以办到,但是洪氏和梅氏各怀鬼胎,互不依属,梅香珍没可能去委身与洪正的,她不提升境界也不能走这一步,否则就是背叛她堂兄梅元生。
现在梅香珍还要利用院长来压制洪大长老呢,她虽不是掌教,但倚仗院长可以掌握实权。
今晚的行动,院长势在必得,居然领着太武道三大高手出动。
上次交手他败在方堃手下,心里还存有一丝阴影,虽然得已破境,但还是小心翼翼才好。
他们几个人,连杨维思这个缺乏技战经验的算一起,也是五大凝罡强者。
院长凝罡大圆满,洪正凝罡圆满,梅元生和梅香珍都是凝罡后期。
按说这样的阵容,几乎横扫这时代现实中的异武界了。
虽然在院长心里,方堃不太好应付,他也因为晋阶而自信十足,就算方堃有些其它隐藏实力,有洪正、梅氏兄妹也足以应付,所以院长这一趟胜算极大,一举拿下这个小畜生,吞噬他所有。
一行人静悄悄出了电梯,已经在16层了,直奔16o6号房。
到了门口,都不需要房卡,院长一伸手,元气贯入,直接把门锁内部震碎,然后推门而入。
龙云最后进来的,把门关上,守在门内,随时应付其它的情况。
院长和杨维思领着步入,洪正、梅氏兄妹鱼贯而入。
倒是出乎他们的意外,客厅灯火辉煌。
方堃坐在沙正中,身边左右是秋之惠、魏冰,侧面沙还有一个绝色美女,梅流苏。
梅流苏也是凝罡境,而且在这段时间和方堃修练,已经进入凝罡中期。
她现在的实力,足以对抗‘太武道’的大长老徐耀、张莽这样的强者。
魏冰在坐是因为她也实力强横,凝罡后期呀,和梅元生、梅香珍的境界一样,就算比他们差点,也是差在战斗经验方面,境界是相同的,修为元气却未必就会比他们低。
而魏冰脸上凝着自信,在等这些人入套的时间里,秋之惠赐她‘真传之体’,授她‘度厄玄牝**’一卷,这都是方堃为魏冰争取来的,也没有拜她为师,勅封为她神宫内亲。
秋之惠的勅封是‘言出法随’,是一种灌顶,是一种修为的暴涨。
现在的魏冰已经无限接近凝罡后期颠峰状态。
秋之惠最是风淡云轻,她对进来的人似乎无视,嘴角挂着一丝嘲讽式的笑。
方堃翘着二郎腿晃悠着,手在膝盖上有节奏的轻敲着,意态悠闲。
“我猜着你们要来,坐坐吗?后面是梅老板吗?怎么给人家当狗了呢?我家流苏都跟着你没面子,唉,你是越混越混回去了,这是何苦来哉?梅香珍,你倒是满脸s情的,刚给谁恁了一下?”
方堃这眼力,洞悉一切,说梅元生的话也就算了,说梅香珍可没客气,直接揭她底儿。
梅香珍脸皮再厚,也不由尴尬的一红。
洪正和院长在最前面,他更踏上一步,手一指方堃,“这个小畜生就是方堃?抢走了我的孙媳?小子,你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你所有的女人们都要成为别人的奴狗,你会眼睁睁看着她们受尽凌辱,这是得罪‘太武道’和院长大人的悲惨下场……”
梅元生也跨步上前,扫了一眼女儿梅流苏,才对方堃道:“小畜生,今天你死定了,谁也救不你的,这是你拐骗我女儿的代价,这两个你的女人,都要为你不智的行为付出惨烈代价。”
院长狞笑,“小子,你很好,你敢夺了我女人的贞身,我今天叫你生死两难,跪下吧,或许我善心,让你多活一个月,还有你们两个J货,脱光衣裳趴到沙上,准备被院长‘临幸’。”
龙浩同时跨上一步,五指箕张,元气大手凭空幻现,强悍气势笼罩全场,令人不寒而栗。
只听秋之惠微哼一声,声流化做无铸罡波,一圈圈波荡开来,什么元气大手,什么强悍气势,纷纷土崩瓦解,院长更是身形狂震跌退三大步,脸色惨变,满目都是骇色。
秋之惠罩定他的强大气势,是他根本抗拒不了的,在这气势面前,院长感觉自己就是只蝼蚁。
噗噗噗。
三声异响,洪正、梅元生、梅香珍同时喷血,腿一软都跪下了。
他们全部崩溃在秋之惠‘母尊’威凌天下的无敌气势下,都似扛着一座山般的苦苦撑着。
“你也跪了,不知死活的狗屎。”
秋之惠言出法随。
院长头顶上方虚空崩裂,一只雪白纤手抓下,直接贯入他天灵盖。
噗的骨裂声,吓的其它人差点没尿出来。
院长浑身战颤,七窍开始溢血,腿一屈就跪了下来,头顶上那只抓穿他头骨的手没有消失。
“你、你、你是伪仙?天呐,人世间怎么会出伪仙?这、这不可能。”
院长龙浩哆嗦颤抖着说完这句话,裤裆也就湿了,失禁。
一边的杨维思看到这一幕,腿都跟着哆嗦呢,直感口唇干燥,唾沫猛吞,这场面太吓人了。
就连院长这样的强者,在秋之惠面前也只是一只蝼蚁,连抵抗的力量也没有。
龙浩或许能和方堃拼几记,但在秋之惠面前,他一丁点机会也没有。
“你这种眼瞎的废物东西,活着也是一种浪费,不如死了成全了别人吧。”
“不、不,求求你,我愿做狗做奴,奉你为主,求你……”
“做奴狗你也不配,你违背我男人的意志,甚至还想算计我男人,你只有死路一条。”
秋之惠目中杀机一闪,那只抠入院长脑顶的雪白纤爪哧哧作响。
异变陡生,被雪爪抠住的院长,身躯猛缩,衣物化灰,精赤的躯体折裂、凝缩,血雾弥漫,几个呼吸的功夫,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陀拳头大小的血球,杂质废渣在凝缩过程中统统炼化,剩下就是一团纯粹的血色元气。
看到这一幕的洪正、梅元生、梅香珍都吓尿了,他们纵横一世,也没想过这种死法,太凄惨。
此时,秋之惠望向杨维思。
杨维思反应过来,娇叱一声,“玄牝之门,出来。”
原来她也被秋之惠授了这门秘法。
一道元气从杨维思脑顶冲出,滚滚荡荡,在她头顶上三尺处凝成了‘玄牝之门’,这门育化万灵、这门吞噬万物,至阴至极,散荡的阴寒之气,足以冻结万物生灵。
这门的奇状,令所有人目瞪口呆,一个个心里在想,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诡秘而恐怖啊。
雪白纤爪把那血色元气之球直接扔进了杨维思凝现的‘玄牝之门’,然后炸成了团色雾。
杨维思感应如斯,“融合。”
随着她的娇声喝令,玄牝之门凝缩,压迫碾碎庞大的血雾元气精化,狠狠融入;
众人看的心摇神颤,这是活生生的吞噬,连方堃也是头一次见。
魏冰、梅流苏都张嘴结舌状,修练可以这样吗?诡异啊。
最后,那玄牝之门凝如豆大,嗖一下,钻回了杨维思的脑顶,她深吸口气,强大的气息就从身上弥漫出来,立即突破了凝罡中期、凝罡后期、直接晋登凝罡圆满之境才停下来。
此时,杨维思的脸容进一步变化,越清丽纯粹,莹晶如玉,转瞬之间,居然又年轻了许多。
现在看她的样子,居然只有二十一二左右,简直有点变态了。
这和魏冰站一起,哪还是什么母女?分明就是一对姐妹。
她们长相有六七分相似,活脱脱的姐妹呀。
方堃翻了个白眼,这事闹的。
院长龙浩强大的精气元神被她吞噬炼化,能连破三境,已经很不错了,甚至她现在是凝罡圆满境中的中期,虽离颠峰有段距离,但比此境的初始者要强横数倍。
可以说杨维思一步登天,开玩笑,吞噬了一个院长这样强大的存在,能不晋升吗?即便现在她都未能完全的炼化院长的全部精华,一但全部炼化,她至少达至圆满的颠峰状态。
杨维思心喜若狂,望着秋之惠的目光不由狂热,这位才是真正的神啊,院长和她比算什么?
噗嗵,杨维思就给秋之惠跪了,“谢母尊大人成全,杨维思此身此心愿奉母尊万世。”
她向秋之惠表忠心,意图很明显,不想受方堃的控制,因为她看出来了,方堃在这秋之惠面前也就是混饭吃的小白脸儿,他绝对不可能是秋之惠的对手。
秋之惠也是有心培养这个女人,就是看中她和方堃有点矛盾,其它女人都可能和方堃一心,这对秋之惠将来重造母尊神宫的辉煌未心是好事,她也需建立自己的忠实班底,现在杨纷乱思和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都算她培养的心腹,连魏冰也有可能被拉拢,因为她也学了玄牝之门。
所有学了玄牝之门这秘法的人,都要秘奉母尊的意志,这门功法她们修练的越深,对母尊也越忠诚,所以秋之惠并不吝啬相授她们,感情她早有算计,看似在增加方堃后宫的势力,但何尝不是培养她自己的班底?至于说方堃后宫,最后受谁控制还不好说呢。
方堃倒不是想不到这一层,他有他的算计,他只要把母尊控制在手里,别的都不是问题。
他无时无刻不在修练大紫阳雷罡,无时无刻不在凝练‘大紫阳戟’,他要把这戟炼进‘度世尊杵’之中,用它炼化尊杵之中秋之惠秘储的意志,同时也利用母尊意志磨灭大紫阳戟中‘师傅’的秘密禁置,正如母尊所言,‘你师傅也未必就全为了你’。
而现在的方堃谁也不相信了,他只信和自己一心一意的女人,比如萧芷丁妤、魏冰梅流苏、还有肯抛命相随的孙倩,除了她们就是亲妈亲姐姐,别的人还是有待考察的。
邢玉蓉也能被方堃信任,她也确实爱其女,对方堃极为信任。
信任是建立在双方互信的基础上,一方付出是不够的,另一方始终能察觉到的。
秋之惠有私心,方堃知道,没有她就不是‘母尊’了。
方堃现在的观念中,这些强者没一个是好相与的,一个个都有极深的算计。?八?一中文?网 ? .
可以说没一个好惹的,也没有一个肯凭白‘奉献’的,拿到他们的好处,可能落入他们的算计之中,秋之惠如此,神秘师傅也可能如此,倒是自己俗世中的师傅紫枢老道更值得信任。
似乎修练谁的功法都不保险,这叫方堃哭笑不得。
不过他在与魏冰结合的过程中,终于摸索到了自己‘自成一派’的门路。
自己修练的大紫阳雷罡,居然和魏冰的异体‘冰骨凝霜’产生了神妙的结果,那就是在体内凝结出了一个‘大阴阳循环’奇秘奥义,他相信进过自己的不断完善,日后能创出自己的神功秘技。
另外,秋之惠也说,自己的本尊可能极为强大,只是没有醒觉,一但醒觉也就会拥有自己的东西,总之,前路虽艰,却是充满了无限希望和光明的,醒觉本尊,挖掘自身这座宝库就行啊。
眼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未来更快的醒觉本尊,异星之行已经确立,不可改变。
今夜收拾了院长龙浩,让他在人间蒸,下一步就是进入‘异武学院’夺得控制大权。
这一次控制了异武学院,也就等于控制了整个华族异武圈的各大势力,它们都想去未来城堡,那必须进入异武学院,避无可避,什么太武道、天城、鬼见愁、湘精、妖茅,全部要震慑它们。
方堃有震慑他们的信心,哪怕没有秋之惠的帮助,他也拥有这样的实力。
今夜秋之惠出手,她有一些私心,就是想控制杨维思,而杨维思也够聪明,直接向她输诚了。
此时此刻,跪在客厅中的洪正、梅元生、梅香珍都心胆俱寒,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尤其洪正面如土色,自感难有活路了,他好后悔自己一进来就抢着表现,想在院长面前讨个彩头的,哪知院知都变成了死的不能再死的鬼,自己狠狠得罪了方堃,还有活路才怪?
倒是梅元生和梅香珍还有点希望,因为在坐的人还是一个是他们的亲人,梅流苏。
秋之惠抢了院长,成全了杨维思,她目的已达,不好再和方堃抢更多的,不然小男人也不依。
“剩下的事你处理,”
秋之惠婷婷立起,对杨维思道:“你跟我走,你的实战经验太差,我再指点指点你。”
就这样,秋之惠领着杨维思走了。
杨维思临走还朝方堃剜了一眼,那意思是,我有母尊大人罩着,你也奈何不了,哼。
方堃只是哼了一声,冰儿这老妈不愧是世故人精,有眼力有算计,在这场争斗中,她居然获益最大,境界猛烈提升,好吧,看在冰儿的面子上,让你先得意着,不过你敢和我捣乱,照收拾你。
魏冰也有一些愕然,对母亲向秋之惠跪恩,都有点鄙视之心,你至于吗?方堃和母尊交涉的事,你不跪她也让你受益,你这一跪分明是输诚投靠,也有挑拔方秋关系的嫌疑,真是的。
她歉然看了一眼方堃,总之,对母亲是颇为失望,就想不通她为什么非要和方堃做对?
方堃不以为然,拍了拍她手,以示安慰。
转过头,他扫了眼还跪在地上颤抖的梅氏二人及洪大长老。
“流苏,梅元生毕竟是你父亲,我也不能不顾念你的感受就处置他,你说怎么办?”
方堃肯定要问梅流苏的意思,这美女也对他一往情深兼深度信任,不能寒了她的心。
梅流苏柔柔看了一眼男人,转向父亲和姑姑,梅氏两兄妹,看到一线生机,双双望着梅流苏。
他们知道,梅流苏这时的一句话,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他们这个层面的斗争,已经严重脱离了现实,现实中的一切已经不能给予他们任何束缚。
但是梅流苏也不知怎么处置父亲姑姑才好,她觉得方堃心中应该有了想法,而且不会要他们的命,好歹都看自己的面子了不是?
“方堃,还是处置你吧,只要不恁死了,我都不会有意见的。”
这是梅流苏聪明之处,倒是叫魏冰也高看她一眼,此女还是有心计的。
果然,方堃微微点头,“也好,我来替你处置。”
梅元生梅香珍都知保住了命,松了一口长气,脸上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我叔的孩子,还没送返?”
方堃盯着梅元生问。
梅元生忙道:“就在京城,方少想要见人,一会我就领着你去。”
“你现在打电话吧,让你的人把孩子送来酒店。”
“好好,我打……”
虽然他被封禁了元气,但还没有失去动作的能力,慌忙掏出手机拔号。
洪正见梅氏二人无碍,脸色更惨一些,知道已无活路,反而不再害怕,脆膛一挺。
“小子,我知你不会饶了我,要杀要剐,你痛快点。”
“杀了你,可惜你这一身修为,就算我们吞噬你全部精华,也要打一定折扣。”
“什么?你竟肯饶了我?”
洪正失声道。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让你活着远比杀掉更有价值,但你的价值怎么体现,能体现到什么样一个程度,这才是决定你生或死的关键,你自己表个态。”
方堃淡淡的道。
这个洪正的确是有些价值,但只是在现阶段,在方堃完全能掌控的现阶段,比如去了未来城堡他就无法掌控全局了,洪正会趁机找更强的依靠,出卖原来的主人,以泄其私愤。
方堃多聪明呀,自然会想到这一层,但他故意示之宽宏,又表现出惜才之意,就是想在现阶段榨他的价值,利用他的威望和能力去整合诸多异武宗派势力,让太武道的输诚成为最好的榜样。
以洪正的修为就算放在学院‘长老会’中也是第一流的强者,他这凝罡圆满境绝不是摆设。
“啊,洪某愿投到方少你麾下,任凭驱使,太武道也完全支持方少,助你整合学院势力,洪某愿为奴为侍,此心可鉴日月,愿有半句不实,神明共诛之。”
他表示臣服并誓不背叛,不过誓言这种东西也就是骗小孩儿的。
“那先试用一阵,看看你的表现,我也不怕你捣鬼,因为本身的实力捏死你不费吹费之力。”
方堃抬手弹指,一缕元气噗的剌入洪正体内,顿时化做狂暴洪流,电溢全身,瞬间就解掉了秋之惠威势对他的封禁,使他的元气尽复。
就凭这一手,洪正也知自己不是方堃的对手了,他脸色又变,原本以为这方堃仗着秋之惠才这么狂傲,哪知方堃本身竟也厉害至此,似乎还在院长之上啊。
梅元生和梅香珍也感觉到洪正强大的气息恢复,可见方堃这一指之威,实在叫他们心惊肉颤。
至此,他们都死了挣扎的心思,除非遇上比方堃更强大的存在,才有‘背主求荣’的机会。
梅元生乖乖敲了电话,让手下人赶紧把方敬天的孩子送来华青世纪大酒店16o6房来。
他和梅香珍也一起也起誓什么的,说全力扶助方堃。
“我看太武道的掌教还是让流苏来当吧,梅元生你可以退为大长老,你们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我们完全赞承。”
梅元生、梅香珍、洪正三个人连声同意,哪敢有意见呢?
方堃又弹了两指,把梅氏兄妹的禁封也解掉,让他们恢复了元气,二人也如蒙大赦。
“我解了你们的封禁,但同时也在你们身上植入一道我的意志,你们动什么念头,也逃不过我的灵识感应,谁生异心,立即灭杀、吞噬,绝不容情,别说我事先没提醒你们啊。”
三个人吓跪,连声说不敢,一心奉方少为主,誓死追随。
而被封禁在门口的龙云,此时直如一截木桩,动不能动,脸色凄白的等待处置。
方堃让洪正过去把龙云提了过来,龙云看到龙院长这老古董的死法,吓的肠子都抽抽了。
他眼巴巴望着魏冰,希望这魏家小姐能感念一丝以往保护她的情份,这的确是情份。
原来的云叔没野心,也真的为魏家全心服务,那也是他的工作,真算得上尽心尽力,要不是境界提升,野心诱,又有院长撑腰,他未必会变成这个样子。
魏冰也的确想到了以往受‘云叔’的照顾,不忍心就将他灭杀,他充其量算个小帮凶,也还没有做什么坏事,用现实法律来说,最多是‘未遂’吧,罪不致死。
“方堃……”
魏冰开了口,美目望着男人。
方堃一笑,“象他这种小角色,随冰儿你处置,我真懒得过问,浪费我感情。”
“他照顾多年,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我不忍心把他如何,这次对付我们也是受了院长的影响吧,废了他的修为,让他在俗世中自生自灭好了,这样可以吗?亲爱的。”
魏冰也不怕在别人面前对方堃亲昵称号。
方堃剑眉微挑,“留在俗世中不合适,我们走后,许多亲人还在,他若存下报复之心,难免要生出一些事端,把他带到未来城堡去,再放了也不迟,洪正,此人你监管起来吧。”
想想也是,魏冰就点点头,真要废了他的修为,他心中能不怨恨吗?一但怨恨变可能会报复。
龙云面色惨变,万念俱灰,但能保住一命,也算是幸运,不由深深垂下了头。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到了未来城堡,机会就更多一些,龙云如是想。
方堃甚至能感应到龙云在转什么念头,心说,到了那边,你都不知怎么死,想太多了吧?
半个多小时后,梅元生的人送来一个小孩儿。
方堃打电话叫来了四叔方敬天。
方敬天终于和儿子骨血团聚,但孩子显然对他很陌生,有点不知所措。
这一切都是梅氏兄妹造成的,方敬天狠瞪他们一眼,梅元生梅香珍都不敢还眼,都垂着头。
小孩儿对其母梅香珍也不是很熟,可见平时很少见面甚至在一起生活。
方敬天也没多说什么,带着孩子就走了,他的心事终于了结。
这一夜折腾也告一段落。
方堃才叫洪正、梅元生、梅香珍他们先回学院,院长的消失,他们假装不知情就是了。
打了这些人,方堃直径去了秋之惠她们的房间。
虽然她收了杨维思,但方堃也不想失去对这女人一半的控制权,得让她知道主人就是主人。
哪怕她是魏冰的母亲,也挽回不了她被‘奴役’的命运,从她决心和方堃做对的一刻起,方堃也坚定了奴役她的念头,既然对立,就免不了压迫打击,这一点魏冰也能理解。
魏冰挟在母亲和男人之间,最为尴尬,她只能是两不相帮的态度。
秋之惠房里,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她们都在,杨维思也在。八一中文 =.≈≠1≥Z≥W≈.≤
由于杨维思的修为境界是‘凝罡圆满’了,她的地位就直接越宁海柳三女之上。
主要是秋之惠要利用这个女人,当然会拔高的地位和提升她的修为。
方堃这一进来,她们的目光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实际上宁海柳三女心里还是在惦记方小帅哥,尤其现在她们上了贼船,下都不去了,只能朝前走,不能往后退,那么,方堃是她们的一大靠山,想脱离秋之惠的控制,还要靠方堃。
如今她们在秋之惠身边也得到不少好处,只等着方堃来和她们那啥,她们的境界就会大踏步的提升,并能改造成强大的雷电之体,秋之惠已经告诉她们,只要她们获得雷电之体,就能修练至尊法之‘玄牝之雷’,这是威力强大至灭世的一种雷法。
杨维思虽然境界强大,到了凝罡圆满,但她是没有机会修‘玄牝之雷’了,方堃会改造她?
“她们三个,你可以带走一夜,改造她们的体质,以提升她们的境界,”
秋之惠这么说,这三个是她的徒弟,她有秘法控制她们,所以她们修为越高越好。
但现在她们只是聚气境,不到凝罡都是小小蝼蚁,修至凝罡也是蝼蚁,修成‘人’还好些。
三女听秋之惠这一说,三双妙目就在方堃身上转了,一个个柔的似能溢出水来。
方堃对宁碧秀道:“你们联系服务台,再开间房去等我,我在这聊点事。”
三女就出去了,房里只剩下秋之惠、杨维思和方堃三个人。
方堃过来就和秋之惠坐一起。
而杨维思居然没有坐的资格,在秋之惠面前,她就是没坐的资格,也不敢坐。
方堃指了指杨维思,对秋之惠道:“你的经验给她一些,让她战罚更强,这个女人我要用。”
“用呗,随便用,我的奴,就是你奴,你就是想恁她,她也得趴这乖乖受着……”
秋之惠说这话时丝毫无一丁点顾忌。
倒是杨维思羞愤的有种想跳楼的感觉,毕竟眼前的小男人是她女儿的男人,他想不承认自己是他‘准岳母’都不行,这是一个事实,何况两个人有矛盾,杨维思就不想对方堃臣服,否则她会觉得没面子,没尊严,没了一切矜傲的资本,实际上女人就怕被‘恁’了,到了那一步就成了附庸。
杨维思野心很大,她想成就一个‘王’的梦想,一个‘王’的霸业,她想把利用的人都一个个恁死,踩着他们的尸体上位,院长就是一个很好的榜样,下一个是谁?秋之惠?仰是方堃?
这么想,‘心’是有点大了,但正因为有了这么大一颗‘心’,杨维思才是杨维思。
秋之惠不怕她有野心,有野心的人才有能力,她昔世纵横时,见过的野心之辈多如牛毛,哪个都是旷世霸主,哪个都想傲里夺尊,但最后还是一个个都被‘母尊’踩在了脚下。
驾御杨维思这样的人,秋之惠有的是办法,根本就无视她的小动作,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小动作都无用功,都是可笑的自作聪明,到最后也会把自己埋葬进去。
实力就是驾御一切的后盾,一切的基础,没有实力就没有一切。
方堃现在的实力,除了秋之惠,‘伪仙’之下无敌,可在人世间称王道霸。
所以他不把杨维思放在眼里,哪怕她修至凝罡大圆满境,也不是方堃的对手,照样奴役她。
听到方堃和秋之惠的交流,杨维思挫着银牙低下了头,心里暗骂,这对狗男女,你们等着吧。
现在的杨维思,二十一二的样子,几乎是她当年做姑娘的模样,而且精致秀美之处较当年更甚,和魏冰站在一起,比她还要有气质,更出色,因为她这些年沉淀下来的气质为她增厚了神韵。
杨维思之美,的确旷绝当代,和秋之惠也不差上下。
“院长死了,学院现在的权力要重新洗牌,你回去和洪正他们配合,把长老会先控制起来,然后把院长安排的那些主管统统剥职,一个原则,顺昌、逆亡;记住了吗?”
“记住了,方大爷。”
杨维思淡冷的道,故意称方堃为‘大爷’也是恶心他,你搞了我女儿,现在当我大爷,你拽。
方堃摆了摆手,“你可以走了,现在就回学院。”
杨维思却望向秋之惠,意思是我听‘母尊’大人的,就不听你的。
秋之惠说了句,“去吧。”
她也是给方堃面子,现在处于蜜月合作期,不能跟小男人闹拧,自己的‘万世情劫’要靠他来化解,未来会是怎样一个变化,她也不太清楚,唯一期望的就是恢复昔世全盛之实力才能面对一切。
恢复实力的希望也在方堃身上,秋之惠就无法不在乎这个男人,这也是她肯屈‘尊’的原因。
杨维思这才离开了房间,步履摇曳,腰臀跌荡,韵味十足,又体现出一种强势的自信,总之,这个女人给谁看一眼,就是想征服了她才能显示存在的那种,征服了她才能感受到尊誉和荣耀。
一个女人无时无刻不在弥散着一股被人征服才能刷存在感的气息时,她无疑就是‘祸水’;
方堃眉锋微微蹙起,直到杨维思消失在门口,他才收回目光。
秋之惠嘴角上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淡淡睇了眼方堃。
“这个女人是天生的祸水,放她出去,能搅的天下大乱,你信不信?”
这是她对杨维思的评价。
方堃剑眉一挑道:“这是你培养她的目的?让她会搅动天下风云?”
“我只是给她搭了个桥,引她上路,她体内秘蕴着一股玄奇的异力,我都无法探测,我猜测她和一样,是本尊未醒觉的一只强大存在,她一但醒觉,必然要风云激荡,天地战颤。”
秋之惠都露出凝重之色。
方堃也不由一震,“你肯定?”
“**不离十,我应该不会看错什么。”
“那你还‘造就’她?就不怕她返回头咬你一口?”
秋之惠笑了,“我和你一样,现在就缺乏强大的压迫,没有压迫就没有精进,无法更快的醒觉我神胎的力量,哪怕我们天天粘在一起苦修,也遥遥无期,只有压迫下暴,我们才能快恢复。”
她说着,拉住方堃的手,又道:“这一世你我情缘纠缠,爱爱恨恨,对我们来说可能是最终的一次大劫数,是我的劫数,也是你的劫数,不然冥冥中不会让你我相遇的,我隐隐感觉到这些。”
“那就是说,你这一世,注定要做我的女人?”
“现在看来是这样,但你现在这么弱小,给我的帮助不是很大,除非你醒觉本尊,和我处于同一水平线,我们合修的进度才会数度倍的提升,在这个世界,你不可能醒觉本尊,因为这里没有唤醒你魂灵的力量,哪怕是我的本尊的神力,也不能唤醒你的一丝魂灵,去了异星,你才有希望。”
怔怔听着秋之惠的说话,方堃的思绪进一步延展开阔,仿佛胸中的天地又深邃了几重。
方堃心中一动,“我听你的意思,似乎到了未来城堡,你就会暂时和我分开?”
“是的,我若一直保护你,你一直都不会醒觉本尊魂灵的,而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做,一到未来城堡,我会直接离开城堡,直接进入真正的异世,去寻找我想要寻找的东西,也许我们再次聚时你的本尊魂灵已经醒觉,实际上‘未来城堡’和这边的‘异武学院’一样,是一个独立的不与外界接触的封闭世界,与异星世界格格不入,只有融入真正的异星世界,才是我们新的开始。”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异武学院是这边联接异星的神秘存在,与世孤立。
未来城堡是那边联接地球的隐秘基地,与世隔绝。
那么,异武学院肯定不是唯一的转迁异星的通道,这里是华族的一个基地,还有欧族、美族等异能者也要转迁,他们从哪走?所谓的‘时空之门’转迁站应该才是最后的集汇之所吧?
这个思路延伸出来的结果就是,地球各族种的异武者共用一个‘时空之门转迁站’。
从秋之惠房间出来,方堃的神情略显凝重,一是因为对未来城堡形势有了新的认识,一是因为杨维思居然也是一尊强大的存在,难怪这个女人野心勃勃,是冥冥之中她的强大魂灵在引导她吧?
……
宁碧秀三个人的房间,挤在浴室中一起洗白白,准备迎接破体第一战,当然要洗白了嘛。
“最不爽那个老女人,居然一来就抢了我们在师傅面前的宠,还是恐怖的凝罡圆满,无语。”
“是的啊,听说还是一个魏冰的母亲,那魏冰是婧婧以前在京城的闺蜜,好混乱呀,难道这母女两个想一起和我们抢方堃?真也不要脸了。”
“小的还好,属正常,老的也上阵,她再驻颜有术,也改变不了她快四十岁的事实,老邦子就是老邦子,哪能和我们比嫩?我们联手,坚决抵御这老邦子啊。”
三个妞儿对杨维思的排斥极为严重,若不是修为不如她,肯定给她各种压制、压迫;
“不过老邦子好象和方堃不对头儿,我们倒不用太担心,只是她长相太‘祸’了,一付‘任何男人都来征服我吧’的极度诱媚之姿,还有她女儿的原因,方堃多少也有些顾忌。”
“还是谈我们的正事,一会谁先?”
“猜拳喽。”
三女就光着身子在浴室里猜拳定序。
“石头。”
“剪刀。”
“布!”
第二轮猜拳,宁秀就以剪刀优势,把海若晴柳静宜的两块‘布’给搞定。
“耶!头筹了,妹妹们,你们继续哦。”
宁碧秀握拳庆祝,随后溜出浴室。
海若晴和柳静宜同时瞪目,却也无奈,继续猜拳。
“石头。”
“布哦。”
柳静宜惨叫一声,她出的石头惨死在海若晴的布下,以为她刚输在‘布’上,会出剪刀,自己拿‘石头’砸扁她,哪知海若晴的算计更深一筹,居然出了诡异的‘布’,赢到了‘二姐’位子。
“小姐,不好意思喽,你喝我洗脚水吧,嘻嘻。”
“天呐,你们两个J人,都比我来的迟,为什么现在都骑在我头上呀?我不甘心啊。”
她们三个是小圈子,这次在圈子内排序定位,以后都是这位子了,柳静宜不得不哭哀怨。
海若晴拍了拍她香肩,“但愿轮到你时,小帅锅还能‘怒’起来,不过也没有什么,你嘴这么J,罚你多付出点辛苦也是正常的,嘻嘻。”
“海J人,我和你拼了。”
海若晴前面逃跑,柳静宜后边追杀。
适时,房门被敲响,方堃来了。
就在方堃进入宁海柳三女房间时,‘异武学院’也在暗潮涌动。? 八?一中?文 ?.㈠㈠1?Z㈧W?.㈧
知道院长龙浩再回不来的洪正、梅元生、梅香珍他们,开始在‘长老会’私下拉络人了。
他们等于提前散布一个消息,让之前坚定支持院长的势力动摇。
长老会中几乎还没有凝罡圆满境强者,最强也就是凝罡后期的,五名凝罡后期长老形成了支持院长的主力,然后是三十多名凝罡中期强者,其中一大半支持院长,剩余的人是J管会各势力的代表。
最后是长老会中的基层凝罡初期境的,这批长老有七十多人,也有一半在支持院长。
目前,学院里凝罡境的强者加一起有近14o人了。
这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都过去‘未来城堡’的话,也可以形成一个小圈子势力。
因为在‘未来城堡’,凝罡境的才是主要战斗力,聚气境的只有被‘奴役’的资格。
“我们要摆平的是院长的坚定支持者,五个凝罡后期,他们是目前长老会里除了我们的最强者,而且都支持院长,院长不允许仅次于他的强者没有支持他还混在学院里,中期和初期的都不一定强求,凝罡后期的必须让他们表明立场,想左右逢源是没可能的,现在我们执行方少的指示,基本也是这个要求,要么顺过来,要么死出去,没第三条路可走。”
洪正现在准备全力配合并执行方堃的意志,不然他知自己也没有活路,天下虽大却无处可逃。
至于梅氏这对狗男女,有梅流苏为他们说话,方堃不会做的太绝,会给他们生存的小空间,这就是他们的机会,等去了未来城堡,他们就肯定会寻机会投靠更强者。
无论是洪正,还是梅元生梅香珍,他们都知道眼下只能顺从依附方堃,这是唯一的生路。
至于沈绪就比以前更惨一些,在世俗现实中,他还能倚仗沈家呼风唤雨,但进了异武学院他就凄惨了,一个半吊子修练者,自身实力奇差,势必成为废渣被淘汰出局,最终泯然众人。
比沈绪更无奈的是梅香珍,她自顾不暇,还带着一个软脚蟹拖油瓶,放弃了可惜,不放弃又难受,没了沈绪的金刚体,她以后修练起来就无比缓慢,这是梅香珍的致命伤,令她欲哭无泪。
‘金刚花媚秘法’就是一个修练作弊器,梅香珍知道这一点,但‘金刚’有更多选择,‘花媚’只能择一,她的花媚之阴给了沈绪,这辈子就只能沈绪身上受益,想换也没得换。
如果方堃进入学院掌了大权,那沈绪还有个好活?梅香珍知道沈绪的危机来了。
以前太武道和沈家合作,还算维护沈绪的脸面,也对他比较客气,现在这形势大变了,太武道无条件的降服在方堃麾下,甚至是被奴役的存在,其它的就不要想,什么利不利益的,都死掉了。
洪正联合俩老兄弟徐耀、张莽,准备全力支持方堃整合学院势力,梅氏二人也人帮衬,同时梅流苏一进来,就要接‘掌’太武道,这对太武道的其它氏族如洪氏、徐氏、张氏都是一大打击,这些年沈家和梅氏沆瀣一气对抗洪徐张诸氏,也遭他们的嫉恨,为削弱梅氏,必然拿沈氏开刀。
梅香珍担心这个问题,偏就有人提这个事。
徐耀道:“沈氏和方少不对头,我们应该拿下沈绪,和沈家的合作也到此为止。”
“不错,不能因为沈绪,再让方少对我们不满了。”
张莽力鼎,还有几们洪徐张氏的凝罡初境都随时附合支持。
洪正阴森森盯着梅元生,“沈绪必须拿下了,元生你怎么说?”
他现在已经不叫他掌教了,因为方堃说了,让梅流苏接掌‘太武道’,叫梅元生退为长老。
梅元生知道沈绪是梅香珍的修行作弊器,她要失去沈绪,以后修行就更难了,可现在也不能违背大形势,姓沈的确实和方堃是死对头,他没可能跟着梅香珍去保沈绪了。
梅香珍心念电转,不管怎么说,她都保住沈绪的命,哪怕让他凄惨的活着也比死了强。
洪正他们都知道梅香珍和沈绪的关系,一个个都盯着她,等她表态。
梅香珍太武道五大强者之一,又和梅流苏关系最好,只怕在梅流苏面前,只有她能说上话,而梅流苏必然是方堃掌握‘太武道’的一个媒介,也可以说,这些人的生与死,梅流苏掌握一半。
她哼了一声,“沈绪和方堃的恩怨,我比谁都清楚,你们不用拿下沈绪去讨好方堃,他岂会看不穿你们那点小心思,实际上你们应该都清楚,方堃不会直接管‘太武道’的闲事,他是通过流苏那丫头掌控‘太武道’的,‘妖茅’‘天城’‘龙虎山人’‘湘精’‘鬼见愁’相继进入学院,方堃会很忙,眼睛不会只盯着‘太武道’,而未来的斗争方向是‘种族’的,是一致对外的,沈绪这样的小人物,怎么会被方堃放在眼里?只要我将他变成一条‘狗’,我代替方堃天天折磨他,我相信方堃会留着他的命,毕竟沈绪是沈家人,现在沈家的影响还能渗入‘J管会’,还有监管学院的权力,方堃会明目涨高胆的得罪死沈家吗?我看他不会,你们要强行收拾沈绪,就是激化方沈两家的矛盾,这种险恶用心你们以为方堃看不透?哼。”
梅香珍脑瓜子灵活,言语之间扳回了劣势,叫他们不敢拿沈绪做文章。
但她知道,沈绪的悲惨命运是注定了的,哪怕他是沈家嫡子也改变不了他即将要面对的。
如果沈绪不进异武学院,还能继续逍遥下去,可他偏偏选择了进入‘学院’,自绝了后路。
从沈绪决定参与‘未来城堡’计划,沈家就安排又一个嫡系子弟顶替他去代言沈家利益。
现在的沈绪已经在学院,并做着去未来城堡如何展的美梦,还准备看‘院长’怎么收拾方堃呢,他看能捡点什么便宜,却不知‘院长’已经活活被方堃恁死吞噬,骨头渣子都找不见了。
洪正他们也知道梅香珍所言非虚,方堃的确是要通过梅流苏掌握‘太武道’,他的心思可不会放在太武道的内耗上,他们怎么斗和他都没太大关系,眼下只是利用他们去慑服更多异武势力。
洪正想拿沈绪作文章,并借机削弱梅氏力量,但被梅香珍上升到‘方沈’两家斗争时,他们也投鼠忌器不敢作声了,这顶帽子他们戴不动,也不敢戴,方堃握着他们生死,岂敢得罪他?
“那沈绪就交给香珍你处理吧,我们先去摆平院长的死忠,走!”
洪正领着一帮子人走了,连梅元生都得跟着去做事,而不能偷懒,他怕洪正抢了所有功劳。
梅香珍倒不担这些,她心里还有点底儿,就是能指望上侄女梅流苏,她的当务之急是去处理沈绪这货,为了保住他的小命,让他保留有用之‘身’为己所用,也只能使用些手段了。
……
在学院,进入成为学员的,都被分配了食宿,男女是分开的。
除非长老一级的能享受在院内的一定自由,长老之下都受严格管制,严格到十步一哨的地步。
沈绪算是个特殊的存在,因为他借沈家的影响,即便自身修为不足以成为长老,也挂了一个名誉长老的身份,这使他在学院内有了自由行事的资格,还能把一些学员叫去指导修行。
跟着混入异武学院沈燕娘,就是沈绪的‘心腹’之一,她姓沈,也虎沈家人之一。
不过现在沈绪的地位大降,沈燕娘更被忽略不计,成了比蝼蚁还弱小的存在。
摁住沈燕娘享受的同时,沈绪还在幻想方堃和他女人们悲凄的命运,小子,进了异武学院才叫你知道什么是绝境,老子不光要恁遍你的妞儿,还要恁了你,哈哈,你比王亨可帅多了……
就在他一边享受一边大奇幻之想时,梅香珍居然闯了进来,从窗户进来的。
正折腾的俩人,都吓了一跳,看到突然站在床前的梅香珍,似有一种被抓J的尴尬之感。
当然,沈绪看清是梅香珍,立即咧嘴一笑。
“我的珍夫人,你来了啊,要不要一起玩?”
这家伙还不知大祸临头,居然拍着燕娘p股向梅香珍出了无耻的邀请。
梅香珍的回答是无比干脆的,一记响亮的耳刮子。
啪,狠狠抽在沈绪脸上。
沈绪精壮的躯体本来也象一座小山似的,但仍被抽的摔倒在床上,和跪蹶着的燕娘分开。
燕娘惊呼一声,蜷着身子缩至一边,望着梅香珍的目光惊恐至极。
以燕娘的修为,在梅香珍面前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力,弹指就能灭杀她一千回。
燕娘虽混入了学院,但仅仅是聚气初境,只是刚刚达标而已,是最底层最弱小的存在。
沈绪给打的有些糊涂,有些愤怒,准备起来沈大爷的飙。
但梅香珍凭空伸手,元气暴袭之下,直接将沈绪赤躯吸到跟前,迫他形成跪姿,一手拎其,一手左右开弓抽其脸,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口气抽了二十多个耳光。
只把沈绪抽的脸肿如球,口鼻血溅,牙都飞了几颗出去。
沈绪在她面前没有反抗能力,给打成了猪头,他那点修为想抵抗都不够格,早被封印了气机。
这么多年了,沈绪还没遭遇过梅香珍这么强势的一面,简直是反了,简直是无视他沈家代言的身份,简直是不知死活,简直是莫名其妙,简直就是疯了吧?
“你、你住手,你、你疯了,梅香珍,你个婊子,你……”
梅香珍纤手一抖,点戳他双肩窝,沈绪顿时全身一震,脸现痛苦之色,神情都扭曲了。
“你,沈绪,从今天开始就做我的一条狗吧,奴狗,这是你活着的唯一的意义。”
“你、你说什么?你不要命了?”
沈绪失惊叫道。
梅香珍又一个耳光抽过去,沈绪直接横摔在地上,再没起来,嘴里的牙全碎了,他大口咳着血往向吐碎牙碎渣,眼睛怨毒的盯着梅香珍,同时,他眼底里藏着深深的恐惧,他感觉事况有变。
床上吓的直哆嗦的沈燕娘,跪翻给梅香珍磕头,“别、别动我,师傅,我是你的人,我……”
“你替我训这只狗,会不会?”
“我、我会,我全听师傅的。”
沈燕娘是沈绪介绍给梅香珍的徒弟,其实是沈绪的一个眼线,梅香珍心知肚明。
但在绝对实力面前,梅香珍知道,沈燕娘会选择新的主人。
“很好,你现在听着,我要的是一条狗,一条狗你明白吗?而且是不会咬人的狗,它只需要保留舔的功能就可以,它不需要牙,不需要手和脚,因为做为狗,只可以趴着,不可以站起来。”
梅香珍说这些时,眼里全是残忍神色,人都不知杀过多少,整残一个对她来说算什么呢?
尤其在梅香珍心里,十分痛恨自己这个选择,十年的选择,选了这么一个渣,到现在居然要成为废物一样的渣,错到自己还要被他拖累,恨不能将他剁上一百刀扔出去喂了野狗。
但他不能死,他死了自己的花媚体就废了,修行作弊器就没了,必须叫他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这么做也是保住他这条狗命的唯一方法,当把‘狗’一样的沈绪牵到方堃面前,方堃还会杀他吗?估计不会了吧?除非比自己更变态,所以梅香珍认为,沈绪成了‘狗’能继续为自己服务。
战栗中的沈燕娘在咽唾沫,她不确定梅香珍说的是不是真的?
而沈绪已经惊恐万状的要吓尿了,沈丁丁都吓的蔫巴了。
此时,沈绪眼里的梅香珍,就象一头高贵凶猛的母兽之王,异武制服包裹下的凸凹躯体魔鬼撩人,从他躺着的角度往上看,山峦起伏跌荡,峰壑险胜,尽在视野之中。
只是这只母兽弥散着浓烈的杀机,让他心胆俱寒。
“为、为什么?”
沈绪想不明白。
梅香珍冷笑,“你还不明白吗?参与未来城堡计划,是你致命的错误选择,因为你本身是个废物,你以为沈家的影响能渗透到未来城堡?在强者为尊的世界,沈家算是什么东西?”
沈绪惶慌不定,分辩,“沈家,沈家能联系到华炎大公……”
“太天真了,那是你们一心情愿的想法,这里和异星的未来城堡是两个世界,这边去影响那边?你没吃错药吧?沾亲带故也能说过去,但要是说影响,那还不如放个p有点臭味呢。”
“可我们恩爱了十年,你怎么能……”
梅香珍一脚下去,踩在沈绪手掌上,喀嘣嘣,手骨碎裂之声吓的沈燕娘挤出了尿点子。
沈绪嗷的惨叫一声,惨叫还带着哭腔。
“你想不太痛苦的活着吗?想不想?一句话。”
梅香珍不是他的是珍夫人了,而是一个残忍到极点的女魔。
“我、我、我想活,我、我要命。”
“你死不了,只能选择乖乖做狗,还是痛苦的做狗,反正逃脱不了做狗的命运,明白了?”
“明、明白了,”
沈绪面色惨白,心惊肝颤,手疼的白毛汗直冒。
“你,”梅香珍指着沈燕娘,“照我刚才的话做,他不需要的东西都砍了,伤口都处理好。”
沈燕娘着抖,“他、他也是名誉长老,这么做……”
“学院明天就要变天了,你做好你的训狗人,我会奖励你,不然我会把你变成一条秃了四肢的母狗,让你和他一样,哼。”
“是,师傅,我一定听你的。”
燕娘蹦起来,开始造狗计划。
这是一个漫长的夜,这一夜生了许多事。?八一?? ? ㈠.??1㈧Z?W
异武学院的形势在这一夜生了巨大的变化,曾经牛叉的沈绪变成了一条没牙秃肢的狗。
三个青春美少女步入女时代,她们是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
方堃在她们体内打下烙印,为她们播下了‘大阴阳’的种子,这是为她们以后脱离‘母尊’禁制预埋的秘密优势,以后随着自己‘大阴阳’秘法的完善与成长,她们的种子也会在自己意志的遥感下变的更神秘更强大,方堃绝不允许‘母尊’秋季之惠拿她们来对付自己。
这一夜合修的结果,对宁海柳三女的受益是极大的,她们的境界都突飞猛进,在方堃雷威能力洗淬下,先为她们的体质进行了改造,使她们的经脉骨骼更加强大,境界提升后就更厉害。
她们本是秋之惠要培养的‘真传’门徒,授以至尊法‘玄牝之门’,起步之高就旷绝天地,又被方堃改成雷威体质,也是阴阳相辅相成的一种圆满,所以方堃的大阴阳种子很易被她们接受。
这三个妞儿的境界直接晋入了‘凝罡’初期,方堃还把‘世度阴阳尊法’传授她们一起秘修,此等阴阳奥义终极之术不修白不修,秋之惠也不会拦着,在这种旷世修法下,她们巩固了凝罡初期的修为,甚至她们可以越阶战胜凝罡中期的强者,概因她们修的是‘至尊法’;
‘至尊法’是天地间所有修练法门中的最顶尖的秘法。
方堃的‘大紫阳雷罡’也是一门‘至尊法’,是至刚至阳至猛至烈的秘技功法。
母尊的‘玄牝之门’同样是这样一门‘至尊法’,只是属性极阴极诡极寒极毒。
秋之惠得到雷体,也等于刚柔并济,阴阳和谐,使自身达至一种圆满基础状态,这很重要的。
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三女是三块璞玉,还没有雕琢出来,但她们盛放光芒的日子在后呢,她们要成长的过程还很长,但她们现在打下的基础是极其雄厚的,是别人万千年都难得的奇遇。
同样,方堃得了三个元阴纯真之丸,还是强体质的真阴之丸,那是罕绝的至补极品,比魏冰的先天异体冰骨种子都不逊色多少,何况是三枚,真是大大的滋补,令他的积蓄暴增。
不过,他大圆满境要蓄至颠峰,所需的能量太过浩大,根本不是这个世界能获得的,也就是从人身上去获得,比如宁碧秀她们三个,再比如萧芷丁妤她们,还有孙倩,她们都还未开呢。
经历一夜的恩爱,方堃与三女的情感交融到了某一个深度,男女一捅破那层窗纸,感情就会突飞猛进,女的再无矜持,粘上来就和牛皮糖一样,缠死缠定你,想甩也甩不掉那种。
正应了那句话,婚前男追女,婚后女追男;
男人们一但得到女人们的贞身,就算闯过了最后一关,以胜利征服者的身份能宣告占有权限。
女人们一但失守最后一道关卡,也就象征着身心俱服的顺从,她们把自身的一切包括理性在内也都奉献给了那个征服了她们的人,征服者将拥有她们的全部,掌控她们的命运及未来。
三女叽叽喳喳缠着方堃不放,在她们年轻易接受新事物的观念中,窗纸一破就无视一切,三个人都挤在一张床上,从左、右、上三个方向包围了方堃,叫他无处可逃,享尽齐人之福。
宁碧秀在上面霸占着方堃,小柳腰还不时的晃晃,缠紧方堃不下来。
海若晴和柳静宜在两边骂。
‘你这个死不要脸的,还有完没完啊?’
‘太无耻了,天都亮了还骑上去?我以前咋没现你这么s呢?’
她们在左右拧掐捶抽宁碧秀,她赖死不下,任凭你们各种蹂虐,老娘自巍然不动,气死你们。
宁碧秀就缠住方堃脖子,坐死扣紧方堃躯体,如同与根相连,晃腰颠T不说,嘴里还吟出美妙的声音,哼唧的好象黄莺娇唱似的,‘哎呀呀,亲爱的,我恁的不赖吧?看你美的,这俩小s嫉妒了不是?感谢你们为姐姐我推p股呀,再推一下呀,爽到我姥姥家了啊,这滋味就一个美字。’
海若晴和柳静宜把宁碧秀p股抽的通红通红的,手指印一棱一棱的,她还拿话剌激她们。
方堃哭笑不得,这妞儿的风格是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而且他现,就宁碧秀耐力悠长,海若晴或柳静宜都架不住他的攻势,唯独这宁碧秀叫的最欢受的最多,缕败缕战,捣粘了再爬上来,又捣粘又爬上来,连临明这遭已经是第三次反攻了。
海若晴柳静宜嫉妒归嫉妒,但也暗惊宁J人这不败的体质耐力,雷威能量都捣不垮她。
其实原因就在这里,宁碧秀受雷威改造,经脉被扩程度是海柳二女的一倍,她所纳之雷力亦是二女的一倍有奇,所以,别看三个人同一境界,实际上海柳二人联手也未必打得过宁碧秀。
从修为上讲,宁碧秀也成了三女中的老大,这下算是成了名符其实的‘大姐’。
“别不要脸了,快下来,让我们亲爱的休息休息。”
海若晴在这边拉扯。
“就是啊,你要吸干方堃怎么的?y妇啊,拉下她来。”
柳静宜在那边推搡。
二女本就低在地位上,心里不甘,现在又输了人阵,越嫉妒羡慕恨了。
方堃终于开了口,“静下来,听我说一下近日情况,马上要进学院了,你们都要准备好……”
他把新生的情况告诉她们,今天就要进‘院’,‘凝罡境’的都进去挥作用,三女已经是凝罡境,跟着秋之惠进院去控制大局,自己也要进去争一争院长之位,这位置不论资历看实力。
秋之惠是不好意思来和自己争这位置,所以方堃对院长一位是势在必得,谁阻谁灭。
“我们所有人全进?”
“没入凝罡境的先不进,等我掌了院长之权再说。”
“也是哦,进去了要服从院规的,听说‘长老’就比较自由。”
“那也是相对而言,没势力依靠的‘长老’也不过是个孤家寡人,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
这次大召集,现世中异者齐聚,江湖散人多的是,不乏凝罡强者,这些长老都比较零散,没有所依倚的大势,受人欺负也就是正常的,他们要不站队的话,也不比‘学员’的处境强多少。
“对了,亲爱的,师傅说我们一但获改雷体,就叫我们修练什么‘玄牝之雷’,厉害吗?”
“应该是很厉害的杀招,你们抓紧时间去精修一下。”
宁碧秀也不再痴缠,起身放过了方堃。
……
方堃安排完准备进学院报道的事,叮嘱魏冰先不要回院,就留在宾馆帮他姐姐方婧洗淬体质,进一步提升境界修为,怎么也要把方婧的境界恁到‘凝罡’,他不方便出手,让魏冰代劳。
魏冰现在是凝罡后期颠峰的修为,差一线就能登入‘圆满’之境,已经有了为方婧洗淬的资格,何况她留在外面还要和方堃进一步合修,突破进入圆满境才是她的目标。
让秋之惠把凝罡境的所有人召集起来,开会说一下进院后的行事准则。
午后,他回去见爷爷。
方堃见老爷子是有目的,就是院长消失的事,可以装聋作哑,但必须让一些人知道,通过一些人的影响左右‘J管会’,让J管会介入并开启‘异武学院’新选院长这个大事件。
老院长龙浩让他成为‘历史’吧,他已经死的找不见残渣了嘛。
回家和老爷子这一说,把方老爷子也惊了一跳。
“龙院长没了?消失了?”
“嗯,消失了?”
“完全彻底的消失了?”
老爷子神情凝重,这事不能开玩笑的。
他清楚龙浩这样一个异人的厉害,他若还活着,隐藏在人世间,会搅的地覆天翻。
方堃肯定道:“爷爷,他怕消失是我主导的,明说了吧,我把他恁死了,残渣不剩。”
老爷子眼瞪的溜圆,半晌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最终他问,“你准备进去夺权?”
“爷爷,我能恁死龙浩的实力,不足以拿下院长之位?”
“也是,异武学院里讲实力,不讲资历,这事爷爷要和一些老家伙运筹一下,要一两天时间,你先进去混个脸儿混,等新院长筛选争夺时,你再露头吧。”
“好,那我去了。”
“嗯。”
方堃走后,老爷子站了起来,叹着,琢磨着,这孩子,这么深不可测,我方家在那边要兴啊。
这一刻,老爷子似乎有了更多念头,是不是多派几个子弟过去帮帮方堃呢?
但转念一想,又未必合适,过那边去要异体异质,这个不好培养啊。
……
实际上,这几天的方家内部已经传开了一些消息。
方堃为老爷子老夫人洗淬体质,令二老一下年轻了十余岁似的,这还能不引起震动?
连方老四方敬天也精壮了很多,看上去二十七八血气方刚的模样,沉凝的气质很是引人侧目。
方堃的大伯方敬光、二伯方敬华,大姑方敬媛、二姑方敬蓉,私下里也谈论过一些事,问过老四方敬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敬天也就说了一些关于方堃的事,但重要的没有全述。
另外,前些天方堃为魏家老头儿招魂的事,从魏家人嘴里也传到了方家人耳朵里去,方敬光方敬华他们都有些狐疑,怎么?老三家那个顽劣小子方堃居然身具异能?还能招魂呢?
大人们一知道的事,家里子女们就肯定知道了。
也就是方堃那些堂兄弟姐妹们,还有表姐表妹表兄弟等等,也都在议论方堃。
有的和方婧关系还不错的,居然私下里联系方婧,问她是不是真的。
就这些三代子弟,以前大都把方堃当顽劣子,认为这孩子难成器,家里大人也经常数落方堃,在他们印象中,方堃就是一个不成器的小东西,搬到中陵之后更没了来往,一二年都没见过。
这不,方堃真迈步出门要离开爷爷家呢,却在大门口撞见了大姑家的孩子们。
大姑方敬媛是在J队工作,还扛着一颗星的,颇有名望,她丈夫比他更牛些,在J方总部,人家是三星的那种,所以大姑家的俩孩子都是眼高于顶那种,哪怕看自己家亲戚,也有种优越感。
其实方家最牛的是现在的大伯方敬光,是国‘副’;
只是大伯的大儿子早夭,让大伯对老爷子有了看法,因为那事是老爷子做的主。
概因大伯儿子身具异能,当时也达聚气颠峰,哪知还是出了差错。
今天和方堃照面的是大姑家的公子古铮、古嫣兄妹俩,还有一个靓美少女,眼神里透着傲气,长相倒是不错的,衣着也合体,凸凹有致的身材都勒现出来,挺惹人注目那种。
三个人正要进院,却迎面撞上一个帅到掉渣的级帅哥,差点没认出来,居然是顽劣子方堃。
“啊,你是小堃?咋长这么高了?比我哥还高?”
古嫣惊骇不已,尤其方堃的气质,深邃的眼眸,浑身弥散的刚阳气势,叫女孩子们心颤神摇。
哪怕只是一个照面,她们就要悸动,那种怪异却无法遏制的感觉就是生出来了。
古铮也瞪大眼,不信的盯着眼前的伟男,这是小表弟顽劣子弟方堃?没看错、没认错人吧?
他都惊的有点张嘴了,他身边的靓美少女也怔神似的死盯着方堃不动。
方堃淡然一笑,露出齐整雪白扎人双眼的白牙。
“哟,嫣表姐呀,铮表哥,有日子没见你们了,铮表哥都搞对象了呀?”
那女孩儿挎着古铮臂弯的,不是情侣是什么?
实际上,古铮也不大,才22岁,正在念大学,不过上大学搞对象的多了,何况他这种级别的公子哥,开这心都不知开几年了,十六七岁时开始祸害女孩子那就算迟的了。
古嫣今年19岁,也是大学生了,相貌中上,比起她哥的女朋友明显逊色不少,胜在青春正茂。
被方堃这么一招呼,古铮干笑了一声,不知怎么搞的,在方堃强大的气势面前,他一点表哥的嚣张架子也端不起来,反而隐隐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迫,让他的腿都如同灌铅一般沉重。
“真是小表弟?长这么高?怕要有188公分啊?你吃什么了你?”
这话问的,叫人无语,又感觉问话的人挺无知。
“也没什么,正长身体阶段,这么高也正常,你们来看老爷子?”
“是的,来看看姥爷,这是我女同学,麦芽,”
古铮也算矜持,没直接说是女朋友或马子,看意思此女也是有家势的主儿。
不过有没有家势,现在方堃都不看在眼里,这世界都要和他说拜拜了,什么家势不家势的?
就在这时,古嫣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接通。
“娇儿,什么事?”
一听‘娇儿’,方堃就知是二姑家的表姐陈娇,古嫣一向都叫她娇儿,没有第二个人。
“姐,快点叫我铮哥哥来,我被沈家的小子欺负了,在五里屯。”
五里屯是京城一处比较出名的娱乐汇集之地,销费相当的高,但销金的主儿都爱跑去装装逼。
“你不上学,跑五里屯去做什么?”
“今儿周末好不好?我和几个同学来的呀,你快叫我哥吧,哎呀,快点……”
电话里,陈娇似乎在惊叫尖叫。
方堃听的微蹙眉头,似乎还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今儿放了你,我不姓沈。’
沈家?沈绪他们家吧?
这是方堃最厌烦的一个家,就因为沈绪这块臭肉,搞的沈家这口‘锅’都全臭了,但凡现在一提到沈家或沈家的人,方堃就本能的排斥和讨厌,甚至会有一种仇视之心态。
古铮是个狂妄公子,对外人或家人都一个德性,但也挺护着亲戚们的,对或错他都护着的。
“走走走,赶紧去,肯定是沈晨那个王八旦,他搔扰娇儿不是第一次了。”
古铮这么说,还朝方堃道:“你去不?”
“去看下吧。”
因为是沈家人,方堃怕闹僵了自己家这边吃了亏,决定去看看,另外,全家三代兄弟姐妹中,就二姑家的千金陈娇还对他不错,仅比自己大一岁,当初上学还在一个学校,两个人走的最近。
陈娇在方堃面前也一直以‘姐’自居,一样的护短性子,不管方堃在学校闯了什么祸,她就死死护着,甚至是在校园里碰上老师批评方堃,她也要上去护着她表弟,和老师能吵起来。
总之,方堃印象中这个小表姐也很霸气,也很义气,更念亲情,从小就懂得护着她的弟弟。
很多时候方堃忆及这个小表姐,心里面会感觉到一丝温暖在流淌。
还记的小时候在爷爷家,大人们说自己时,小表姐都要站出来说‘堃弟还小,他不懂事呀,饶了他这一次吧,我会教他怎么改的。’
今时此日,小表姐被人搔扰欺负,方堃表面上不咸不淡的表情,心里却冒出丝火气。
如今的方堃可不得了,他的一丝火气,可能点燃一座森林。
以他现在的修为境界来说,都没什么事值得他大动干戈的了,但是儿时的亲情让他有所回味,让他记印中的小表姐在脑海中放大,居然敢欺负我表姐,做死是吧?
方堃的神念以亚光遁着小表姐熟悉的气息而去。
五里屯一处酒吧门前,几个少男少女围了一大圈,嘈吵声很大,惹来周围不少注意。
三四个女孩儿给围在中间,其中一个长相妩媚娇靓的女孩儿挡在最前面,俏脸气愤的怒视两三步外一个少年,“……沈晨,你别太过份,我铮哥马上就来了,会叫你好看的。”
“古铮吗?他算什么?他来了也没用的,你今天撞在我手里,陪我玩玩也就算了,不陪我,我连他也留在这里,惹了我,我敲断他的腿你信不?你识相就进去陪我几杯,别等我用强?哈!”
沈晨周围是五六个少年,一个个笑的y邪暧昧,上下瞅着三四个美女,都不错呀,有得玩了。
少女十六七岁的模样,正是陈娇,身材也算颀长,牛仔裤把青春体型勾勒的无限美好,难怪让这堆骚年们看着吞口水瞪眼珠的,一个个恨不能把三四个女孩子搂入怀里搓捏个够。
“沈晨,你少吹牛,你打不过我铮哥哥的,上次你就输了,现在你快滚,别等他来了后悔。”
“上次?哈哈,上次我让他的,这次我连本带利全讨回来,哦,我忘了告诉你,我家和异能宗派‘太武道’有很深关系呀,我刚刚被改造的身体,现在快要到聚气境了,聚气境你懂不?你哥那个废物,我一个指头能摁死他八次,还有啊,我现在恁妞儿的功夫好厉害,最少俩小时,哈哈,等我恁完你,你才知道有多爽,你会跪在我面前叫‘情’哥哥的,哈哈……”
陈娇也是天之娇女,怎么受得了这种当面侮辱,上前一步,扬手就扇向沈晨的脸。
“死开,”
不过她这一巴掌在沈晨眼里只是笑话,沈晨不由蔑笑了。
但就在这刻,陈娇头顶三尺上方的虚空突然洞开一个黑窟窿,喀哧一声响。
一股庞大的元气漫散当场,周遭十丈方圆的人除了陈娇,没有一个能动弹的了的。
沈晨刚动了要抓住陈娇纤手拉入怀里狠狠蹂搓的念头,就被漫散的元气罩定,成了一个木偶。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抽在沈晨的脸上。
下一刻,沈晨身上所有的衣物炸碎,成了米粒大小的碎屑,连同他衣兜里的全部物品,全碎。
没等有人反应过来,赤果果的沈晨就双腿一屈跪在了陈娇的面前,虔诚的把额头触在地面上,p股蹶着,好象在膜拜他家老祖宗一样,这一幕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这诡异的变化简直可以称为世纪第一变,让人的思想当机,颠覆了所有人的观念认识。
这是神马状况?神呐,谁知道生了什么事?
陈娇都傻掉了。
然后,跪着的沈晨开始磕头,砰砰砰。
每磕一头,嘴里就说一句‘我够J,我是一个J人’。
沈晨的狐朋狗友没一个能动的,他们在沈晨身后,这时候都看见了沈晨跪蹶时暴露的‘菊’。
这简直就是无以言叙的一种羞辱,哪怕沈晨扛过了这次,这羞辱也叫他自尊受创。
他的狐朋狗友们都为他感觉难堪,感觉羞耻,感觉无地自容,但没一个能动的,只能瞪眼。
元气笼罩的十丈方圆,成了一个奇异的空间,在内的动不了出不去,在外的不受控制,但进不了元气笼罩的十丈方圆,只有陈娇能在这元气十丈罩里活动。
虚空中那个诡异的黑洞就这么存在着,吸引了除了陈娇以外所有人的目光,都问这是什么?
只有陈娇没现怪异,她看到赤果果的沈晨这么个姿式,都为他感觉没脸见人,自杀都不足以遮丑遮羞啊,这是被老天爷惩罚了吗?怎么会如此的奇怪。
陈娇都不想多看他的丑态,扭回头问同学,“怎么回事?”
可惜她的同学也不会动,不能言,一个个木雕泥塑一样,陈娇还以为她们都吓傻了。
“你说话呀,傻了?”
她又问了一句,漂亮同学终于感到无形的禁锢消失了,她呼出一口气,手指陈娇头顶。
“娇儿,你看。”
陈娇吓了一跳,忙一抬头,就看见一个诡异的黑窟窿,看到窟窿中气流飞卷,似无限之深,无限之诡,吓死人的说,“啊……这是什么东东?我的天呐。”
其实很多人已经不看沈晨了,都在看这个黑窟窿。
突然,一只大手从窟窿里探出来,把陈娇和她同学,三四个人一把抓住,嗖,逸入黑洞。
就这样,三四个大活人凭空消失,黑窟窿缓缓凝缩,几个呼吸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消失。
元气封闭的当场恢复如初,惊呼惊声此起彼伏。
“鬼啊,快跑。”
“见鬼了啊,跑吧。”
刚才不能动的人,和外围能动的人,都转身奔逃,谁也顾不上谁了。
只有磕出一头血的沈晨头晕眼花的抬起头,同时感到自己的小丁丁剧烈缩疼,低头看时,已经变成了小豆芽,而且还在变小,他疼的脸色白,吓的尖叫连声,“鬼,鬼啊……”
俩呼吸之后,小豆芽都没有了,秃秃的那里只有一个黄豆大小的眼儿,下面挂着两颗旦。
“我的鸟,疼,我的鸟呢?疼死了,妈,亲妈,我的鸟飞没了……”
沈晨哭叫着,咕咚,一头栽道,晕死了过去。
这场诡异的闹剧至此告终。
……
陈娇她们三四个女孩子,凭空消失,其实在下一刻出现在方堃爷爷家的门口,似换了个空间。
英伟高大的方堃站她们面前。
她们还傻楞着,古铮、古嫣、麦芽三个人还正在上车,却看见突然出现的三四个大活人。
“啊,怎么回事?”
“呃,娇儿,你怎么在这里?”
古氏兄妹俩吓的惊叫。
陈娇却在瞬间认出了方堃,“你、你、你是小堃?”
方堃微微点头,“小表姐,那个沈晨,以后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我惩罚了他,他以后就是个废物,留他一条命,”
“啊,那个黑窟窿是你弄的鬼?”
陈娇反应了过来,她的三个同学也掩嘴惊呼,一个个瞪大美丽的眼盯死方帅哥。
方堃笑了下,“这是异术,也不算什么,今天的事,你们不要说出去,就当什么也没生。”
“天呐,小堃,你怎么能长这么高啊?我没看错吧?”
陈娇仍不信,上一眼下一眼,才更仔细的打量方堃,反倒忽略了之前的事。
甚至忘了问问他,自己怎么会‘变’在这里?不是在五里屯吗?
“我营养好呗,健康宝宝啊,好了,姐,不和你们聊了,我有事先走,回见。”
“等等啊,小堃,你这几天在京?住哪?姐想和你聊聊啊?”
陈娇又岂会放他走,很多疑惑还在心头,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跟我走吧,”
“好耶。”
陈娇回头对同学们道:“你们先回,我和我表弟聚聚,今儿的事,不许乱讲哦。”
三个同学楞楞点点头,都忘了说话,被高大帅气到家的方堃给震懵了。
等她们回过神儿时,方堃早和陈娇走了。
古氏三个人也给扔在当场怔中。
“诡异,这就是异术?大变活人?”
古嫣说。
方堃把陈娇领回了宾馆,和姐姐方婧相见,俗世中一些琐碎事就是那样,有些身份背景深也要受人欺负,比如今天的沈晨事件,对方同样具有深厚背景,就算做了什么,事后也是两家扯皮。八一 .
所以,方堃带走陈娇,决定赋于她自保的‘能力’,其它的就没想过,这次异武学院参与未来城堡计划,几乎将国内异武异能者一网兜尽,以后就是异能异武者的凋零时期。
以方堃现在的修为,改造一下平凡的陈娇,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晚些时候,方家小子弟们都在陈娇的联系下出现在华青世纪大酒店,包下一个厅临时聚宴。
方堃只是在这个宴上露了一面,他让姐姐方婧全程代表,自己却跟着孙倩走了。
实际上,方堃对孙倩的感情是最深的,甚至还要过幼儿园开始交集的魏冰。
因为在幼儿时,方堃还不懂得什么,有一些记忆也是相当单纯的,但是和孙倩在一起时,是他念小学四五六年级的时期,这个时期的记忆开始深刻,而且基本上搂着孙倩睡了三年,那能一样吗?
如今,跟孙倩的关系已经上升到了情侣级别,可以说是往昔经历打下的雄厚基础。
现在的孙倩积蓄之深厚,是方堃非常看好的,数次为她洗淬体质,不断加深她的雷威之质,扩充孙倩的经脉骨骼,孙倩自己修练花媚体秘法,已经是‘万柔境’小成,她已经准备好了。
这晚,孙倩领着方堃去了她孙家,给孙家几个重要成员改造体质,其中包括孙倩父母兄长。
孙倩在家最小,上面还有俩哥哥,她爸孙义军是家里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今晚也齐聚在孙义军在京的家中,这次相聚之后,孙倩就要跟着自己男人走了,以后都难见亲人一面。
孙义军已调至J管会,出任重要职务,这对方堃控制异武学院又是一大支持。
在孙家耽搁了两三个小时,把该做的事都做完,方堃才和孙倩离开。
午夜时,方堃和孙倩宾馆,他为孙倩做最后一次雷威洗伐,也是提升她境界前的最后一次洗淬。
月挂中天的时候,俩人以‘世度阴阳尊法’这至高阴阳秘奥法则相结合,开始秘修。
孙倩心目中的小男人,在这一刻无限放大,成为能给她遮风挡雨的大男人,从此之后,他就是她这一生一世的依靠,一生一世的守护,一生一世的爱恋,一生一世的痴醉,都系于方堃一身。
狂暴的能量元气,借‘桥’贯入孙倩之体,孙倩在一瞬间突破桎梏,打碎瓶颈,突飞猛进。
聚气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大圆满、凝罡初期、中期、后期……
最后,方堃一举轰碎孙倩丹田内那颗‘紫枢丹’,释放它的全部威能药效,同时将‘大紫阳雷罡’中的‘紫电阴雷’秘法传授给孙倩,这是阳极颠峰衍生出的一门至尊法,性属阴,连方堃都不能修练,只能由他最亲蜜的女人来修练掌握,孙倩是诸女中雷威之体最强一位,她修此法最为合适。
这旷世秘技,方堃只能传给自己最信任的女人,因为这‘紫电阴雷’对他的‘大紫阳雷罡’有克制克死的作用,它衍生出来时,他就感觉到它的威能和威力有多大,甚至以后对付可能给自己留下隐患的‘师傅’紫极雷帝有意想不到妙用。
最后一下,方堃用‘大紫阳雷罡’之威加上‘紫枢丹’的全部释放,把孙倩新瓶颈打破,使她一举跨进‘凝罡圆满境’,使孙倩直接成为‘方宫’中最强的实力颠峰存在。
这完全依赖于孙倩前期积蓄深厚所致,倒不是方堃偏心,实际上他只是在尽力而为。
魏冰都要逊色于孙倩,因为她差一线突破进‘圆满’,现在是凝罡后期颠峰。
完全突破之后,方堃抱着孙倩没有分开,让她抱元守一,巩固境界。
两个人从半夜,抱着静修,一直到次日的下午,在‘金刚花媚’法则的交融中,以‘阴阳尊法’运行大周天,最后让孙倩自体也形成‘大阴阳’基础,为她以后扬方堃的‘大阴阳秘奥’奠定坚实的基石,这是有幸揉合两门至尊法,独创自己‘至尊法’的绝佳机会。
别人没有机会同修两门‘至尊法’,方堃机缘巧合之下有了这个福缘,最重要的是得到了魏冰先天异体的种子,它成为融合两门‘至尊法’的神奇所在,任谁也想不透这其中的诡异玄机。
而方堃的‘大阴阳秘奥’可以凝出种子,播给他的女人们,让她们有了修行自己‘大阴阳法’的基础,异日,方堃就是一代宗师,只是他的‘大阴阳秘奥’还没有真正成形,还有待完善。
现在的孙倩就是以‘大阴阳秘奥’为基底,其它任何功法都在这个基础上修练。
“倩姐,‘紫电阴雷’至尊法,我也不知道会衍生出什么样的杀招,你应该是古往今来第一个修成此秘法的人,因为我师傅传授我‘大紫阳雷罡’时,也没有这门‘紫电阴雷’的秘诀,这是我在参悟母尊的‘玄牝之门’和‘玄牝之雷’所获的一些心得,不想竟衍生出这门法则秘奥,你以大阴阳运转‘紫电阴雷’,来断完善这门至尊法吧。”
“嗯,亲爱的,我感觉这门至尊法威力极强,而且能无限吞噬你的雷威,也就是说,任何对我攻击的雷威能量,都不会对我造成伤害,反而会成为我的大补,你以后乖乖的,小心我吃了你哦。”
“我就是给你吃的,从哪下口,还不由你?哈哈。”
“小流氓。”
“对了,倩,魏冰母亲可能和秋之惠一样,也是一只旷世大能,只是本尊还未醒觉,她对我一直存在敌意,以后可能是个大对头,你有小心防着她一些。”
孙倩俏脸一寒,“那趁她现在没醒觉……”
她做了个手刀动作,意思是斩杀。
但凡威胁到她男人的,她不管是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灭杀,魏冰的母亲又如何?照杀不误。
方堃苦笑,微微摇摇,手捏了捏她p股,道:“这样的存在,以我们现在的修为是杀不了的,而现在杀她,只会激她体内深藏的本尊意志,就等于提前帮她醒觉,得不偿失啊。再说,魏冰那里还是顾忌一下她的感受,我不可能那么做,我也不会怕杨维思,她可能是我成长或醒觉本尊路上的一个劫数,兵来将挡吧,我叫你提防她,是怕她伤害我身边的其它人,明白吗?”
“知道了,我会盯着她的,她现在也是圆满境,不知我打不打得过她?”
方堃笑了,“她那个圆满,不可能和你这个圆满比的,她提升前没任何积蓄,而且是强行提升的,后来又吞噬了院长的毕生修为精华,等于拿别人的东西,她的境界想完全巩固都比别人难数倍,现在你们虽同一境界,但她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的积蓄无比庞大,同境界中你应该会无敌。”
他一顿又道:“而且我们有‘金刚花媚’合修作弊器,加上‘世度阴阳尊法’的运转行功,修行之快之精之举世无匹,我们就这样搂着一动不动,秘法自行运转,就比她任何修行强十几倍。”
“真好,我喜欢这样修行,别人修行是苦,我们修行是乐,这一点就无可比拟了。”
“那是,倩,你这两天先不要进入学院,留在外面帮萧芷丁妤洗淬体质,并传授她们‘紫电阴雷’秘奥法诀,这俩妞儿都是跟我很一心的,还有梅流苏,你们要凝聚成一股。”
“嗯,我知道了。”
孙倩知道萧芷丁妤和梅流苏是跟方堃真一心的,她肯定会帮助她们。
“萧芷和丁妤,她们身上有隐患,她们的奇遇里藏着危机,秋之惠说可能在恰当的时候被人家夺舍重生,萧芷的莲台,丁妤的拂尘,都可能蕴藏着原主人的别有用心的意志,现在我们无法排除这隐形的危机,就算是秋之惠也没有那个能力,等到了未来城堡再看情况而定了。”
“你说的这些事,的确是我们现在能力无法办到的,主要还是修行太浅薄吧。”
未知大能的意志,不知何等强大,就算是‘人’境界也未必能摆平,更不要说现在的他们。
“嗯,明天我就进学院,等待院长新选一事,争夺这个位置,把学在势控制住再说。”
这学院的大势,是去了未来城堡的一股力量,掌握的好,就能在未来城堡占稳脚跟,哪怕只是立锥之地,也是要凭‘力量’去占有的,没有实力就剩下被人家奴役的下场了。
而且秋之惠已经表明,一到未来城堡,她就会离开,去寻找她要找的东西,等于离开了方堃。
那么方堃就是独立支撑起一切,他的势力就要靠他去扛鼎、去展;
还有些不稳定因素当然要扼杀,否则反受其害,真正要培养的是和自己一心的那些人。
……
结束了与孙倩的秘修,方堃来到了悟真、悟虚这里,进一步提升他们的实力。
包括师兄紫婴在内,这几个人都是自己信得过的,葛仲山、罗诚、柳珏他们的可信程度不高,他们只是迫于形势才屈从于方堃的,但既然要带他们过去,也不吝啬提升他们的境界和修为。
这一晚,方堃就把这五个人集中起来,一个个为他们提升境界和实力。
悟真、悟虚是主力培养目标,以方堃现在的修为,直接能把他们灌顶提升到聚气的大圆满境。
葛仲山、罗诚、柳珏,也都提升到了聚气圆满之境。
对他们有所保留,还要观察他们的心性。
另外,秋之惠已经领着三个徒弟进入了学院,去坐镇大局,进入当天就成了‘长老’;
美女长老在学院还是倍受瞩目的,毕竟在这个异武者的圈圈内,女人表现的过强的还是少些。
杨维思又或梅香珍都是极少数里的姣姣者。
同时和秋之惠进入的还有梅流苏,她要掌握‘太武道’就要先进来一步。
目前,梅元生又或梅香珍,都极力支持梅流苏,包括洪正、徐耀、张莽他们也要顺应这形势。
梅流苏一进来,洪正、梅元生、梅香珍、徐耀、张莽五大长老就召集了‘太武道’的集会,宣布梅流苏接任‘掌教’大位,梅元生退为‘大长老’之一,梅香珍也提升为门派大长老。
太武道也真正进入了‘梅氏时代’。
‘异武学院’是华族的异武者集散之所,号召力巨大,尤其‘未来城堡’计划的启动,都和这个学院息息相关,可以说人类‘华族’的异武者都聚集在了这个‘异武学院’之中。??八?一? ≈.≥≥1ZW.
‘未来城堡’是一个庞大的关乎‘地球人’未来的绝秘计划,目前所接触的都是异武异能者。
不光是华族的异武异能者参与了‘未来城堡’计划,地球其它种族也有参与这一未来计划。
‘未来城堡’计划基于地球资源的匮乏而开启,是为人类寻找一个更多生存资源、更适合人类长久生存的环境,这个计划中的‘先驱者’就是地球人类的异武异能者,这些先驱者等于是地球人类的火种,是开辟第二生存环境的‘先驱’;他们是要去为了人类的未来而奋斗的。
目前参与这个大计划的国家,都是当今世界上排名靠前的强国,又或拥有‘异资’的国家。
所谓‘异资’就是异武异能者这样的基底,没有这样的基底,就无法参与这个计划。
华族的人口基数巨大,异武异能者也是最多的,古武传承有达上千年的历史,这就是精髓,是一些建国较迟的国家无可比拟的优势,文化的堆积,历史的沉淀,都是一族文明的精神底蕴。
‘未来城堡’所在的星域星球,是地球人类目前现最适合人类转迁的新环境,它年轻、朝气,生命力蓬勃,据最科学的说法,这颗新星诞生才数万年,对于一颗‘星’来说,它还处于幼年期。
而‘地球资源’遭受新兴科技的挖掘开采,已遭严重破坏,不能和这样的新‘星’相比。
而且‘未来城堡’的环境,也不适应地球科技的落‘户’,据说目前除了人能过去,什么新高科技也带不过去,那边的生活就相当‘原始’了,先驱们过去要做的就是‘开创’这样一件事。
开创一个新的文明,开创一个新的世界。
但‘未来城堡’所在的异星,并不是荒芜星,在数万年的时间中,它也蕴育了它的文明,蕴育了属于它这个环境的生灵,包括和‘地球人’一模一样的‘人类’。
‘地球人’的未来城堡计划,对于异星土著来说,是异族入侵,不能说是大祸,也是小患。
那个庞大的‘星’不知比‘地球’大了多少万倍,育有多少人类,反正就‘未来城堡’的人口基数来说,砸进这颗异星,连一丁点水花也溅不起来,就算全部混入‘土著’,十年之后也被同化。
其实‘未来城堡’计划不是为了侵略,而是寻找更新的生存环境,融入‘本地’文明很正常。
当然了,出类拔萃者到任何地方都会很耀眼,极有可能建立起新的‘文明’和制度。
方堃决定参与‘未来城堡’计划,不光是因为走上了修行之路,也是因为自己本身的问题,他有可能是某种异世大能的转世历劫之身,他原本可能就不属于‘地球’,而这边的一切似乎对他没多少吸引力,除了亲情还能令他牵挂,别的一无所恋。
他要成为先驱者去那边开创一个新的文明,建立一个新的王国,开始他耀眼辉煌的‘新生’;
这边的束缚太大了,他想要修练至‘无法无天’的境界,在这边是没有可能的。
‘无法无天’‘万念通达’,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方堃还无法理解。
不过,从方堃迈入‘异武学院’那刻起,他就走上了‘无法无天’的修行道路。
他已经踏出了新生的第一步。
……
大燕山,异武学院。
苍茫的山,连绵数百里、上千里,异武学院搁在其中,也不过是沧海之一粟。
这里与世隔绝,是一个封闭的世界,进入这里,将意味着‘你’要离开‘地球’,已无退路。
这里的秘密不对外公开,哪怕外界知道一些风声,也无从验证,久之,便不会被人上在心上。
让人相信某一事物的真实性,就必须拿出能叫人信服的证据来,但没谁能从异武学院拿出证据来证明什么,哪怕它真的是一件荒谬的事,也只是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荒谬,而不会影响更多人。
异武异能这个群体,搁在15亿人口基数的华族,实在是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而这一次大转迁,在一定范围内通告了,也不象以往那么严苛,是尽可能的向那边输出力量。
但这力量是有限的,哪怕其中好多人的‘异武异能’是经过后天改造的,因为先天的太少。
以前输送出去的,先天的也少,十之**也是后天改造的,但以前改造那些不象现在改造的力度大,以前‘聚气境’以下一定强度的就可以,但在几年前,‘聚气境’以下的都无法承受转迁了。
这意味着每过一年,‘时空之门’的转迁难度都要提升,能被转迁过去的人也将越来越少,甚至到最后,转迁移民异星的‘时空之门’成为望而生畏的‘地狱之门’,也可能成为地球人的奢门。
大规模转迁,也可能是对这现象的深刻认识吧,有可能在这次之后,转迁就要‘升级’;
转迁一但‘升级’,那能被输送过去的人就会少的可怜,甚至从此不能转迁,此门关闭。
实际上每转迁一次,‘时空之门’要消耗巨大的能量,这种能量是数个强国联合提供的,每年才勉强让‘时空之门’转迁六次,由此可见这个消耗之大,关键是转迁能量稀缺,越来越少了。
异星在哪没人知道,转迁过去要穿越多少个异次元世界、或异次元空间也没有人知道的。
每一次转迁,只能送出人,收回一些‘未来城堡’的现状消息,其它的什么也做不到了。
可以说被送走的,就别指望再回来,这是一趟‘无归之行’,永远的告别地球之行。
……
走进学院的方堃,情绪并不激动,在心里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不象那些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人,初入‘学院’会显得新奇、兴奋、甚至充满美好的憧憬。
不是谁都能象方堃那样了解更多的‘未来城堡’计划内幕,因为象方堃这样身份和能力的人少之又少,搁在整个华族,方堃这样的存在也是独一无二的,想找个和他比拟的也难如登天。
学院建立在山中,云雾缭绕,看环境真的很‘修行’,但它还是在俗世中,只是封闭而已。
监管这个异武学院的是J方,J方为此成了一个对最高核心层负责的‘J管会’,全权负责转迁事宜,对学院内部管理层也有相当力度的监管,哪怕学院内在仿行‘未来城堡’的法规制度。
可以说学院相当庞大了,居然有数十万‘学员’集中在这里,以往要少一些,这一期人最多。
数十万这个基数搁在以往是十倍的增加了,相同的是大部分都是‘后天改造者’。
过去二十多年时间,华族总共向‘未来城堡’输送也不够三百万人,这一次就达六七十万人。
未进入学院之前,方堃都不相信学院里聚集着这么多人,他以为象‘太武道’这样拉入一千多人的宗派势力已经不小了,但现在看来也不算什么,因为太武道神秘,展的弟子不多,和许多宗派相比,它的群体非常的小,门人不及人家数十分之一或百分之一。
实际上这欠大转迁,也是对‘异教徒’群体的一次清理,给他们足够的名额,让他们带走他们想带走的所有门人,政策放宽放大,这是机会啊,但对社会来说也是一次‘净化’;
许许多多有野心的异武者,都想去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这边对他们束手束脚,换个环境就是给予了最大的机会,尤其异星未来城堡的二三百年寿元,这是地球人不敢想象的‘恩赐’呀。
可那边生存环境有多艰难,这些要转迁的‘先驱者’又有多少个细仔想过的?想能想到什么?
巍峨的学院门楼,气势非凡,有J管会的士兵在把守,入内才是异武制服的学员在维护秩序。
门内门外,就是两个世界,进去的不准出来,除非极特殊的持有院长大人签的‘出入证’,出来的也进去也难,必须有‘出入证’才可以,学院一些管理高层,则拥有出入学院的权限。
能出入学院随意进入俗世中的,都是极特殊的存在,甚至包括‘副院长’都没有这样的权限。
……
紫婴现在就是副院长之一,他的职位是‘J管会’直接干涉下由院方任命的。
‘J管会’几乎不会干涉学院的内部事务,偶尔会表达它们的意志。
比如‘院长大选’这样的事,就必须由‘J管会’出面主持选拔,维护选拔的公开、公正性。
过去一半天时间,学院里已盛传院长要换了,要重新选拔了,而那位刚刚晋升‘凝罡境’大圆满的老院长龙浩,听说直接‘人’了,不知道是不是遭了天妒才有这样的结果。
‘人’在世人的理解中,也可以解释为‘死人’,越了‘人’的存在,不是死就是‘仙’。
换另一种理解方式,‘仙’也是死,反正不在俗世人间了,什么仙呀神呀,对俗人来说就是死。
过去二十多年里,在学院就没有出过一位‘凝罡大圆满’的强者,更不要说‘伪仙’半人。
在地球这个修行资源严重匮乏的环境,能修行至‘凝罡大圆满’之境简直是个奇迹。
以前学院院长的最高修行境界也不过是;凝罡圆满之境,最初几年的只是凝罡初境,不能比的。
现在学院中,‘凝罡圆满境’的强者也有数位之多,光方堃知道的就有几个,何况还有他不知道的,毕竟数十万人这个群体,没几个凝罡圆满境的存在,方堃都不信啊。
甚至还有‘凝罡大圆满’强者隐藏在其中也说不定。
这次转迁可以说把华族俗世的异武异能者一网兜尽,许多之前不出世的老古董也这次也来了。
他们再不来,在这边就只有哀老致死一途,去了异星,至少能获得寿命的增加,生机大增啊。
紫婴知道方堃入院了,第一时间接待这位小师弟。
之前紫婴的修为还在方堃之上,就是给魏家老头儿招魂那阵,但时隔未久,方堃就全面越。
紫婴有感师尊的慧眼识人,小师弟果然没有让师傅他老人家失望。
学院管理层,包括类似于‘众义院’的‘长老会’成员,都是凝罡境的强者。?八?一 .
副院长权限不小,但也只是各管一摊儿,帮着院长大人分担事务吧。
数十万人的学院,管理起来也不是个小事,都要通过中层管理者落实指示,执行下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都要看中层管理者的素质和能力。
光是凝罡境管理者也达上千人,这个基数对于十数万人的学员群体来说也很正常。
拥有长老身份的凝罡强者,都是学院管理中层,他们或身兼一职,或兼数职,并不是吃闲饭的。
学院下设的十部门之一‘执法部’是最强势、管理者最多的一个部门。
也正因为‘执法部’的强势,才能维持学院的严谨严格之院风。
法则、法规、法律、法条,就是用来约束各种行为的准则,在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生存环境里,无法就无生,肯定是混乱一片,谁都想说了算,谁都要想称王称霸,只剩下打生打死争位了。
只有在一定的规则下,较弱势的群体才能得以生存,才能获得变强的时机,才能无限繁衍。
强者的征服不是灭绝所有,不然世界上只剩他一个人,也就生不如死了。
在人的观念中,‘生’是展方向。
在兽的认知里,‘生’也是繁衍规律,只是和人不能相安无事的共处,是互相消灭的立场。
种族繁衍都是至高法则,甚至在繁荣中产生一统的念头,那就要挑起战乱,是不同种族之间的战乱,人、魔、妖、兽、鬼或神,等等,生存形态不同,生存理念和信仰也不同,只有你死我活。
就算人与人之间,都存在无数的矛盾,更何况不同的种族。
方堃想到‘未来城堡’那个世界,可能存在着种种挑战,但一切都以生存为准则。
为生存而战,为生存空间而战,为生存资源而战,与此信仰违背的话,混吃等死就可以了。
……
学院的建筑都仿古,殿大阁阔,古色古香,都在参天大树的环伺中,不同于城市中的高楼。
数十万人分布在数千个殿宇古院之中,这些殿宇阁院在连绵数十里的山壑或山腰、山峰上,几乎大部分人都在‘修行修练’,很数有在山上出现的,日夜修行,都为提升自身的实力。
所有修行者都知道,去了那边是凭实力站稳脚跟并获得更优生存机会的。
殿里,阁里,楼里,院里,都是修行的异能异武者们,极少有游山逛水的,学院也不允许。
偶尔能看到观风望景的,也是一些管理层的凝罡强者。
方堃来到师兄紫婴所在的那座大殿,位于学院较中间的位置,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通向千殿百院,副院长算是极高的管理层了,相对来说也就比较的闲一点,大事决策,小事放手。
紫婴的修为因自身元神受创,始终不能再进一步,哪怕修练了紫枢道典第八卷《阴阳天》,精进也甚微,毕竟该卷修行的是‘阴阳秘奥’,他元阳之体早破,再修阴阳秘奥意义也不大,何况他现在没有与之合修的道侣,所以《阴阳天》对他来说只剩下修行过程中‘触悟’的作用。
紫婴本体‘阴阳’不能和谐,致使他想修复元神之创也遥遥无期。
也因为元神受创,紫婴是从凝罡后期跌落到中期的可悲修行者,就那一次为别人逆天改命换来这一结果,可以说令他痛不欲生,悔恨交加,修行退阶是大忌,可能永远失去再精进的机会。
紫婴望着眼前的小师弟,他再也无法看透小师弟的修为境界了,因为小师弟已经越了自己。
“愚兄现在才明白,师傅他老人家为什么见了你才会离开,你应该是他老人家在俗世中一直要见的那个人,而你再给人逆天改命时,师傅出来替你挡天罚雷劫,就是不想你在修行中被灭杀,愚兄总感觉你再一次遭受大危机,师傅他老人家的意志可能再一次降临,只为守护你。”
紫婴的说法也不是没道理,方堃想了想,也就笑了。
坐下来之后,他对紫婴道:“师兄,我总不能叫师傅扶着走一辈子吧?我想那次是师傅最后一次出现了吧?以后我们要靠自己的,天大的事都要自己去应付,这才能成长起来。”
紫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愚兄是帮不了你什么了,或许留在学院了度残生是最好选择。”
“不,师兄,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你的未来也在异星异世,可以说那里才是我们纵横的天地,那里能找到更适合我们生存的空间环境,在这个科技高度达的世界,与我们修行的理念格格不入,留在这边我们充其量就是‘世外高人’的身份,为人类社会的展也做不出什么贡献。”
紫婴苦笑,“愚兄倒是想去,但也只是为你拖后腿,就愚兄这修为,放在这边还算个高手,到了未来城堡就不算什么了,泯然众人那是迟早的事,你倒不必为了愚兄再费什么心力。”
方堃道:“师兄,我现在对修行也略有心得,治愈你元神之创也不是多难,你的缺陷在于本身‘阴阳’不够和谐,我修行的‘大阴阳’秘奥恰恰能弥补你的短板,你可以重新上路。”
这话叫紫婴真正激动起来,他有种坐立不安的激奋之感。
“小师弟,你说的是真的?”
“这种事,还能跟师兄你开玩笑吗?”
“那小师弟你现在的境界是……”
紫婴看不透方堃的境界,只能问了。
“凝罡大圆满。”
“什么?”
紫婴惊的站了起来,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了。
他压低声道:“龙院长出了问题,居然消失了快两天,院内有人传要新选院长,愚兄也不明情况呢,以你的修为,凝罡大圆满,甚至争院长之位都有了资格啊,但学院这潭水也很深啊。”
“深是深,但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的,姓龙的院长不会再出现了,新选院长的事千真万确。”
“那小师弟你要争一争?”
“不是争,是必须要坐在这个位置上,在转迁之前,我要尽可能的控制能控制的力量。”
“数十万人啊,鱼龙杂混,势力盘根错节,就算是前院长也没可能控制全部,只能是一部分吧,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们控制不了多少的,只能择‘精’而选,‘凝罡’以下一刀切。”
紫婴的建议是正确的,凝罡以下皆蝼蚁,真没什么用,和方堃有交情或关系的就不说了,所以他就算扩展自己的势力,也不会扩展到凝罡以下的蝼蚁群中去,那不存在任何的意义。
“另外,师傅他老人家还有三个记名弟子,也就是你我的师兄,这一次他们的人也进入了学院之中,有和愚兄联系,这也是因为愚兄坐在了‘副院长’的位置上,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紫枢老道生前是有几个弟子,连方堃在内五个吧,他是最后一个,紫婴也只是老四,上面还有三个呢,不说是老古董级别的,也差的不太多,肯定都比紫婴要老一些吧。
方堃点点头,“他们就由师兄你去联络吧,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我们能帮就帮他们,毕竟他们已经自成势力,未必会叫我们融入,甚至听我们的,我现在先为师兄你治疗元神之创。”
话罢,方堃右手捏诀,剑指朝天,微微一抖,一股银芒元气冲天而起,在紫婴头顶上幻化成一只银芒之手,大手抚紫婴头顶,“抱元守一,功行周天。”
下一刻,磅礴精纯的元气汇成狂暴波滔汹涌贯入紫婴天灵盖。
紫婴浑体一震,受狂暴元气的灌顶冲洗,以他的修为也难以不哆嗦颤抖,甚至感觉经脉涨裂。
其中的雷威能量更钻进紫婴神识之海去接触他的‘元神’,那一丝雷威银芒,进去就将紫婴元神裹住,丝丝层层缠绕,并将‘大阴阳秘奥’法诀贯入,将大阴阳种子播给了紫婴,这是要一举完善他本体的阴阳不和谐的缺陷,针对紫婴的情况,这是要治本,否则无法逆转紫婴的受创之体。
上次给魏家老头招魂,紫婴又遭雷击了一下,算是伤上加伤,但他已经不在乎了,只要能救小师弟的命,他就算舍了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正因为如此,方堃才对紫婴无比的信任。
这次方堃用雷威能量改造紫婴体质,一举根除他曾受的雷创,让雷威之能变成他的能量。
灌洗进行了三个小时,紫婴受创数年未能恢复的元神在方堃精纯雷威的调理下,不仅旧伤尽复,元神更得到强势的增长,元神伤愈,自然增强了他本体的所有,曾因伤的退阶,瞬间恢复,更在体质大变的新情况下突飞猛进,又借方堃之力,最后居然一举突破凝罡后期颠峰,进入圆满境。
紫婴老道不仅旧创尽复,还突破晋升到了凝罡圆满境,成为了方堃的力助。
这老道修为积蓄雄厚,进入圆满境后,几个周天的行动就把积蓄融入,巩固了这个境界。
方堃也是大喜,师兄能晋升凝罡圆满,对自己可是大助力。
眼下他身边就不止一个凝罡圆满强者了,但除了孙倩,洪正或杨维思这俩人虽也是凝罡圆满,但是他们是靠不实的,只能利用,不能信赖,现在多了个师兄紫婴,方堃自然是开心的。
魏冰也仅差一线就能晋入凝罡圆满,这几天多和她合修一下,倒不是没可能助她突破上去。
眼下最大的事,也还是提升自己人的实力境界,至于控制更多势力或人脉,也只是捎带去做,从根本上讲,只有自己信得过的人,才是属于自己用来展的根基班底,其它都是浮云。
紫婴也是老泪纵横的欣喜无比,居然在师弟的帮助下修复旧创,更突破了梦寐以求的境界,这一切不真实的让他洒泪,本来他以为自己这一世修行算到头了,不想峰回路转,天不绝人啊。
“哈哈哈,小师弟,愚兄居然晋至圆满?简直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师兄,这不是你的最后境界,去了那边,天地元气更浓,修行环境大变,伪仙或人都不是没有可能,实际上在那边,有修行路上更多的惊喜,更多的高峰等我们去攀登和征服。”
“不错,小师弟,愚兄就跟着你,看看这条路有多远,哪里是尽头?”
“嗯,师兄,我们一起去闯一闯。”
紫婴大力点头。
知道方堃入院的人也不少,比如梅香珍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八一中文 ㈧1㈧Z?W㈧.?
告诉梅香珍这个消息的人自然是她侄女梅流苏。
梅流苏是方堃的女人,当然是最清楚他的近况,她也知道方堃和‘太武道’之间的恩恩怨怨。
方堃最恨的人不是梅氏兄妹,也不是洪正他们,而是一直和太武道合作的沈绪。
沈家的代表沈绪,从方堃兄亲那代开始,就和他们方家结下了怨。
到了方堃这一代,沈绪居然还在朝他下手,方堃自然对他不爽的很,甚至有做掉他的念头。
沈绪无疑是个祸害,做掉一个祸害,方堃不会有什么心理上的负担。
把一个祸害做掉,他还不用担忧什么事的生呢。
梅流苏清楚姑姑梅香珍和沈绪的关系,也清楚方堃会找沈绪的麻烦,所以通知了姑姑梅香珍。
梅香珍心里也是忐忑的,毕竟之前没看清形势,还与龙院长联合太武道准备对方堃不利。
结果以龙院长为的一堆人,惨败而归,为此,龙院长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梅香珍虽躲过了一劫,但心里面还是有些担忧的,她因为沈绪的原因,怕方堃会和她清算。
为此,梅香珍领着侄女梅流苏先去看沈绪的凄惨下场。
沈绪的确非常凄惨,因为进入‘异武学院’,即将参与‘未来城堡’计划,俗世中的一切已经远去,不能再影响这些要去未来城堡人的未来了。
沈绪在梅香珍眼里,唯一剩下的作用就是他的‘金刚体’,因为他当年夺取了梅香珍的花媚种子,也就成了梅香珍这一世修练的功鼎,他要是死了,梅香珍就去失去修练的作弊器。
梅香珍也是个够狠够毒的女人,为了自己的未来,只能拿沈绪来开刀了。
在她的指示下,沈燕娘把沈绪残忍的变成了人彘,不过还留了半截腿和臂,臂是齐肘剁的,腿是在膝上位剁的,这就变成了四截光秃秃的‘肉’桩。
太武道有一种秘药,可以令伤口一夜之间修复,所以沈绪被剁掉的臂腿伤口已经复原。
但此时的沈绪已经生不如死了,因为还被割了舌头,连咬舌自尽的能力都没有了。
他被一条铁链子拴在脖子上,系在那个房间的床腿子上。
沈绪只剩下了还算健壮的身躯一截。
看到沈绪如此的凄惨,梅流苏也有些震惊,她完全明白姑姑这么做的含意。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沈绪的命。
而沈绪没有被剜眼,他两个眼睛里喷出无比怨毒的仇恨之焰,盯着梅氏姑侄二人。
沈绪残余的身躯上,布满了鞭痕,纵横交错,令人猝不忍睹。
沈燕娘就拿着一条鞭子站在那,负责对这个人彘的调训。
“见过掌教。”
沈燕娘对梅流苏恭恭敬敬的施礼。
梅流苏进院之后,就接掌了太武道,沈燕娘做为梅香珍的弟子,也有幸参与掌教接位仪式。
“嗯。”
对沈燕娘只是点了点头,她是个小角色,梅流苏没放在眼里。
同时,梅流苏也不知道沈燕娘是方堃的一颗棋子。
不过,现在太武道都归顺了,沈燕娘这颗棋子的作用基本上失去了。
梅流苏也知道姑姑这么处置沈绪是为什么,无非就是为了保住他一条命,好借其金刚体修行。
杀人不过头点地,沈绪都成这样了,梅流苏也没说什么,倒是姑姑够狠毒的。
毕竟这个男人和她过了十年,最终却落这么一个下场,不知是可悲还是可怜。
出来之后,梅香珍和梅流苏说,“流苏,你和方堃说说沈的情况,能否勾消与他的前怨?”
梅流苏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流苏,你是不是觉得姑姑有点狠?”
“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也不是很了解,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目的,我也不想过问。”
“沈和方堃的间隙很大,主要来源于方沈两家,他们没有可能共存,沈和我说过,他当年还和方堃老爸争过,如今又和方堃有些争执,先后与方家两代人起争端,他就是一祸根,不处置了他,他会给我们带害的,至于我和他的关系,早在他把我给方老四时就名存实亡了。”
……
很快,梅流苏就见到了方堃。
她和方堃说了沈绪现在的惨状,绝对是生不如死了,在俗世中叱咤风云的沈绪绪爷,在学院里就变成了人彘这种可怜的存在,沈家的势力虽也能深入到学院来,但是影响力甚微。
而且沈家的人,都不知道沈绪现在的近况,从他决定进入学院参与未来计划,就被家族淡化。
沈家还是更注重俗世中的展,未来城堡计划,仅仅是观望、观察,因为那边有门槛。
那种门槛是无关家势力量的,纯凭个人的体质实力,每个拥有异能异力的个体,汇聚在一起才能拧成一股力量,沈绪和太武道合作的还可以,但离开俗世沈氏的支持,只怕就不乐观了。
沈绪还吹嘘说,去了未来城堡都能和那边的某个大公爵联系上,想想大公那种强者会尿他吗?
总之,有一个事实须承认,那就是这边不可能影响那边,就算有一点影响,也只是‘情份’。
方堃听梅流苏说罢,微怔了一下,自然想通了梅香珍那么做的用意。
“那就让他活着吧,我要连个比狗多一口气的废物也容不下,实在也说不过去。”
其实方堃也没想到,梅香珍会这么狠,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他。
人说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这梅香珍也够果决,倒象是块做大事的料儿。
不过方堃也没想着去掌控梅香珍这种有野心的人,这数十年来,她早就养成了以自我为中心的独立思维,妄图掌控她的人,都有可能在最后成为被她利用或做掉的踏脚石。
这些人去未来城堡,也肯定会另寻出路,眼下只是不得不屈服在自己脚下罢了。
“方堃,我虽然当了掌教,但比我父亲当的时候,对太武道的掌控更弱,因为各方势力早就成型定型,不会因为谁坐在这个位置上而有所改变,就象洪氏的人不可能信梅氏,就这个道理。”
包括梅流苏对洪正他们这些长老的约束力量,也只是来源于方堃,他们不是怕她,而是怕方堃。
方堃笑了,“其实也没什么大的问题,只要把洪徐张三大长老一解决,其它都不成威胁。”
他们想另谋出路,反过来恶心自己?方堃是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梅流苏也知方堃不会放过他们,柔声道:“梅氏这边,任他们自己选择,算我求你的。”
毕竟梅元生梅香珍和她是至亲,梅流苏不想看到他们下场凄惨。
方堃拍了拍梅流苏的手,“嗯,任他们来去,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他们要还和我做对,那…”
“我知道,亲爱的,他们要是还那样,我肯定不再过问。”
“你挟在中间是不舒服,但有时候很无奈,你爸也好,你姑也罢,都不是谁能驾御的,只要在强势面前他们才会低头,未来城堡的局势现在无法预料,我们过去后也不知会如何,走一步算一步吧,这边要争选院长,我会去争一争,问题不会太大,只有展示了自己的实力,才能赢得更多支持。”
异武异能一界还有许多人,许多势力,可不仅仅是太武道这一门。
梅流苏轻笑,“除了秋之惠,谁还能争过你?”
秋之惠这只母尊太强大,她要是争,方堃也不可能是她对手的,她要是不争,那就是方堃的。
“也许还有‘卧虎’或‘藏龙’呢?”
“有个屁,对了,你猜我在这遇见谁?”
“谁?”
“是咱们学校里的几个家伙,不过后来你都没去学校,应该不认识他们,一个是沈绪的侄子叫沈剑,一个是洪正的孙子叫洪硕的,就是想娶我那个,他们都是九月初转去中陵五中的,”
方堃撇了撇嘴,两只蝼蚁角色,提不提都一样。
“还有谁?”
“还有萧芷的堂姐萧芮,和她的丈夫王亨,和他们一起的是‘天城’的人。”
“他们都进来了?”
方堃倒是有点想不通,因为这个未来计划对俗世来说是个‘死’计划,他们家中怎么会放人?
比如王亨、比如萧芮,他们都是家里的宝贝疙瘩,想不通他们家大人是怎么想的?
也许和自己家人一样吧,父母何尝不是放了自己和姐姐走,他们也有说服自己放人的理由吧。
方堃离开中陵之前,就参加了王亨萧芮的婚事,只是没想到他们真的会参与未来计划。
之前萧芷倒是说过,他们可能参与该计划。
“天城的实力怎么样?”
“凝罡强者不比太武道差,徒众是太武道的十倍不止,这次他们急剧提升整体实力,把能带走的都要带走吧,俗世中没有他们挥的余地,他们是想去未来城堡一展野心。”
“那就是说他们带进来的人也是太武道的十倍了?”
“没那么多,他们倾尽全所力量,也就勉强把一半弟子的能力提升到聚气境,去了那边也都是在底层挣扎的小角色,大部门分势力也都是这样的,为数最广的还是散人和小门派,这些小的力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更容易凝聚和团结,资源不分散,提升起来也容易些。”
看来这一次,真是把民间异武势力一网兜尽了,十去其九,就算还有留下来的,也其为稀少。
梅流苏道:“我还听说一个消息。”
“是什么?”
方堃看她脸色有些严肃,也便认真的问。
梅流苏靠近他,轻声道:“魏冰的老妈,那个杨维思,可能成为了J方力量的代表性人物。”
“J方力量?你是说学院里有一股J方的力量,也要去未来城堡展?”
“是的,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杨维思自提升之后,好象变了个人似的,居然在长老会一呼百应,八成长老对她拥戴,你入院之前,她带着一批长老去视察J方学员的修练殿宇,这服力量据说达十万之众,而且每一个学员都是聚气中后期的,甚至圆满和大圆满的小头头也不在少数。”
“啊,这力量可不小啊,就算去了未来城堡,也能直接建立阵营。”
十万啊,这个基数相当恐怖。
目前学院一共数十万人,就有J方的十万,看来军方大力培养的这批人才是要去建立桥头堡的。
方堃在想,就连爷爷也没和自己提过这方面的事,难道说爷爷不知情?不可能。
当然老爷子对J方的影响还是差一点的。
而杨家对J方的影响就极为深刻,这一点可以理解,这才是杨维思的伏笔吧?
一想到这些,方堃产生了去见秋之惠的念头。
她肯定知道更多情况。
秋之惠的确知道杨维思的许多事,尤其在进入学院之后。八一? .
她们比方堃要早进来两天,这两天足够做好多事的,而且杨维思早有了盘算。
杨维思得到龙院长的所有修练精华,又有秋之惠刻意的帮助,她几乎是一飞冲天而起。
这女人在短期之内就突破至了凝罡圆满之境,这还没有完全炼化龙院长的精粹元气,否则她有可能晋阶凝罡大圆满也说不定。
现在杨维思肯定是凝罡圆满的颠峰修为,再跨半步就能进入大圆满境界,可触摸‘伪仙’了。
杨维思是个让方堃纠结的女人,因为她是魏冰的母亲,就因这一点,方堃无法做到对她绝情。
总要顾忌魏冰的感受不是?
但杨维思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杀伐决断,有雄主之风。
也不知她是哪一尊强大的转世之身?只是秉承其前身的意志,就不会是手残心软的废物。
方堃决定去找秋之惠问一问,这两天秋之惠和杨维思走的较近,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说起秋之惠刻意培养杨维思,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给方堃制造麻烦的?
反正,秋之惠的一些做法,方堃现在是无法完全理解的。
入院后的秋之惠,在杨维思的安排下,入驻中心殿宇中的一处主殿,待遇是极高的。
而杨维思一回到学院,就得到了‘长老会’的认可,并强势掌握了‘执法部’。
学院中最权威最横行的机构,就是‘执法部’;
换句话说,执法部就相当于学院里的‘J’权。
谁掌握了‘J’权就掌握了一切。
那些隐藏在‘长老会’中的J方代表,一致拥护杨维思的地位。
俨然,杨维思在一夜之间成了异武学院的‘女皇’;
杨维思恭奉秋之惠,使她地位然,也使她成为自己的大靠山,她甚至知道方堃都奈何不了这个秋之惠,而且看出秋之惠和方堃之间有一些小的龌龊,正好就被她给利用了。
不能不说杨维思眼力强、心智高绝。
见到秋之惠之前,先见到了三个美人儿,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
她们是秋之惠的爱徒,也基本是秋之惠随时带在身边的贴心人。
这三美已经是方堃的人了,看到她们男人时,一个个媚眼如丝,恨不能揉身进入其怀中撒娇。
不过,在秋之惠强大的思域监控下,她们可不敢乱来,更不敢和秋母尊争宠,和她相比,她们充其量就是‘通房丫环’的角色,而秋之惠才是‘小姐’;
方堃却邪笑着,故意伸手拧了一记宁碧秀的p股,她娇嗔一声。
三女中宁碧秀最豪派大胆,p股也最翘,是方堃最喜欢的一个。
“我带你进去见师傅。”
宁碧秀给拧的心喜如蜜,还示威似的朝海柳二女抛去挑衅的眼神儿。
她扭动着柳腰翘T挽着方堃胳膊往里去,她不怕给师尊惩罚。
海若晴皱着琼鼻,低啐,“就会卖s。”
柳静宜也吃味的道:“可不是,妖精。”
宁碧秀可不管她们怎么说,挨蹭着方堃往殿里去。
“师傅,方堃来了。”
“进吧。”
入了内殿,简朴的榻上,秋之惠盘膝端坐,似在修行之中。
她开阖的明眸,清澈如水,幽深无尽。
秀髻高挽,尽显女人的风韵气质。
宁碧秀早放下了挽着方堃臂的手,可不敢在师傅面前卖s,那是找不自在呢。
秋之惠淡淡扫了她一眼,宁碧秀就明白其意了。
“弟子先告退。”
她恭身一礼,转身扭着翘T迈开长腿走了。
方堃过去坐在榻边,伸手拉住秋之惠的一只柔荑。
“母尊大人,威仪日盛啊?”
他这话里也不无嘲讽。
秋之惠不以为然,淡然一笑,“没叫你跪见,你就偷笑吧。”
方堃一撇嘴,“还跪见?要不要我给你磕头啊?”
“想磕就磕呗,我肯定不拦着你。”
秋之惠笑意盎然。
方堃手腕一抖一拉,就把秋之惠的躯体抖的歪斜过来,靠进他的怀里,这才象一对情侣嘛。
秋之惠也不矜持,靠入他怀中,螓俏脸枕着他的肩头,凝视着他的俊脸。
“没谁敢对我这样,倒是说,我还挺享受你这种霸道的。”
“那即是说,你骨子里还有‘贱’性喽?”
“你找死啊?”
嘴里喊的凶,但实际上就是柔柔砸来一粉拳,捶在方堃大腿上,情意绵绵那种。
方堃抬手勾托住她的下颌,笑道:“女人骨子里都深埋着被征服的渴望,难道你是个例外?”
“那试试看喽,看你是不是会死的很惨?”
秋之惠嗔着,似恢复了‘秋之惠’一般。
说狠话的神情那么娇媚,方堃才不怕‘死’惨,因为他知道秋之惠不会恁死他。
方堃没有去‘试’,而是用低沉的声音问。
“那个杨维思不会是醒觉了本尊魂灵吧?怎么回到学院没两天,就变的如此厉害?”
“她有否醒觉本尊魂灵,人家真不知道,我隐隐感觉她的强大不在我之下,应该不属于我纵横的那个时代,因为我对她很陌生,但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小觑,她的野心会扰乱未来城堡,但为我们赢得更多机遇,而你这只J骨头没有压力不会很快醒觉,所以我在的时候,会给你制造一些压力。”
“你这胳膊肘就往外拐,你说我该不该打你一顿p股?”
“打喽,那感觉一定挺美妙的,我高高在上太久了,你来颠覆一下我对这个新世界的认识吧,母尊会趴着被人打p股,这简直是万古奇谈,你将为此留下旷世神名的。”
秋之惠的表情很专注那种,也对这提议充满了向往似的。
方堃不由苦笑,摁趴在她在自己腿,大手按在她丰T上,大力捏揉了几把,感受她p股的丰韧弹性和惊人丰腴,倒没有真的打她,如果是恁一下这个女人的p股,他是不会介意,只是现在要谈正事。
无疑,秋之惠被他揉捏的两把勾逗起了某些念头,但仍旧眸正神清。
不真正的开‘恁’,她是不会进入状态的吧?
她把躯体拧成蛇状,腰以上的部分半拧朝上,望着方堃的脸。
方堃扁了扁嘴,“这两天,你不会是把杨维思的境界又给提升了吧?”
“我只是帮她炼化了那个狗屁院长的元气精华而已。”
终于,方堃忍不住了,挥手就给了她p股一记大力够狠的巴掌,打的秋之惠哇的叫出声来。
她秀面神情微拧,多少是有些肉疼吧。
“那和提升她的境界有什么区别?”
杨维思一但全部炼化龙院长的元气精华,晋阶凝罡大圆满几乎没有疑问,即便有,秋之惠都可能帮助她把这‘疑问’抹平,别人没这个能力,秋之惠就一定有。
所以方堃揍她,揍的一点也不冤。
秋之惠也是生生受了。
她却还在笑,“解气了吗?不行剥出肉来打,滋味还算美妙呀,嘻嘻。”
方堃气道:“你是故意壮大她,让她来和我争院长的吗?”
秋之惠一撇嘴,“一破院长,有什么好争的?白给我也不想当,我万世称尊,早就累了呢。”
“哦,你累了,所被人奴役?骨子里的‘J’性压不住了是吧?”
“是啊,你太了解我了,别人奴役我,就是一个死字,你就不同,我舍不得对你下手。”
“我迟早得给你气死。”
方堃苦笑不已,手更大力捏她。
秋之惠咯咯笑道:“亲爱的,你并不了自己的状况,没有压力你是不会成长的,而我给不了你多少压力了,只能借别人的手,因为你知道我不会真正伤害你,杨维思会,她真的会,你小心喽。”
“这就是你的目的?”
“是呀,你只有在强大的压力下才能快成长起来,我们才能在异星大展拳脚,即便我们醒觉了本尊魂灵,但强大的只是魂灵,而非真正的实力,未来的路会很艰难,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只有拼命的对抗各种压力,挖掘自身潜力,才是我们成长和展的最佳路径,不然就天天抱一起恁喽。”
“恁你个头,你把姓杨的女人弄这么强大,打乱了我的计划。”
“你有屁的计划?都是些小孩过家家的玩意儿,别想太多,你真正信赖的人就那几个,贪的多了你照料得来吗?我还告诉你,未来城堡不是你的目的地,只是你的中转站,明白了吗?”
“你是说,即便我们过去,我也不能在未来城堡停留太久?”
“未来城堡也只是个孤独隔离的‘监狱’,和学院没什么两样,只有进入真正的异世,才是海空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自由境界,才是享受新生命的开始,你别搞不清状况,若是留在未来城堡勾心斗角,你这辈子就完了,明白了没有?”
方堃露出思索神情。
秋之惠却伸手进了他T恤里,顺着腹摸上去,居然去拔撩他的小妞妞。
这下弄的方堃啼笑皆非。
“好吧,母尊大人……”
“叫我惠姐,我是别人的母尊,但我是你的女人,你能打我的p股,能让我躺在你怀里撒娇。”
方堃听着她柔柔情话,忍不住俯吻她的丰唇。
“我感觉我的‘惠姐’真的回来了。”
“嘁,本来就在,只是我本尊的意志更强大罢了,但和你一起时,我感觉‘惠姐’的意志在飞成长,有一天把母尊意志压倒都不是没可能,那就看你的手段了,因为只有你能唤起我的柔情,也只有你能叫我产生想被‘恁’的念头,这都是历劫之身‘秋之惠’带给我的弊端。”
于是,方堃再没忍住被秋之惠的勾逗,剥掉了她的衣裳,然后就……
两个人恁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不这客来了。
谁呀?
杨维思。
也只有杨维思敢来见秋之惠。
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都拦不住她,因为修为悬殊,她们的地位明显不及杨维思。
杨维思入了内殿的瞬间,秋之惠已经用纯白色的元气把自己和方堃的赤躯包裹起来,只露头。
“打扰师傅了。”
现在杨维思也算秋之惠的徒弟。
但她没有流露多少对师傅的敬重,对抱着她师傅的方堃更是不屑一顾,甚至有一丝鄙夷之色。
看来这个女人晋升到凝罡大圆满之后,信心无限膨胀,甚至已不把方堃放在眼里了。
秋之惠还紧紧贴在心上人怀里,还处于最亲蜜的那种状态里。
她淡然回,“有事?”
“我知道方堃在这,所以来见师傅,正好和他谈点事,请师傅居中调停。”
方堃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的,不管怎么说吧,名义上他还是杨维思的女婿呢,此时抱着另一个女人在恁,被她这么看去,肯定有违俗世道德观念,也难怪会被人家鄙夷,这等于捉J当场呀。
不过方堃的心也够强大,很快镇定下来。
对于秋之惠来说,这种场面根本不算什么,她如果不想杨维思进来,她肯定就进不来。?八一?中文? ≠.≤≈1≤Z≤W≥.=≠
秋之惠是故意放杨维思进来的,她这么做是在潜移默化方堃的俗世观念。
甚至秋之惠能清晰感觉到小方堃有些蔫巴,不由心里暗笑。
这说明小男人的心理素质还有待提升。
她的手轻轻抚揉爱郎的后腰,以示宽慰,怕她什么呀?我们明着恁又怎么样?她能咬了你?
方堃也注视着这个在这两天又提升了一个境界的‘丈母娘’,现有点看不透她了。
看不透就说明一个原因,她的修为已经不在自己之下。
仅仅一两天的变化就这么大?
难道杨维思真的醒觉了她的强大本尊魂灵吗?
那样的话,对自己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未抵达未来城堡之前,自己就被这个女人越,对学院的局面失去掌控,始料不及呀。
这一切都是怀中女人秋之惠相助的结果,可一点办法也没有,对她真是爱恨交加。
秋之惠每做一件事都有她的考虑,方堃跟不上她的思维,因为他没有她那么悠长的经历经验。
即便是怪怨这个女人,又能把她怎么样呢?秋母尊的强大,根本不是他能慑服的,何况两个人爱恨纠缠,谁也对谁狠不起心来,所以就出现了现在这种局势。
杨维思是钻了微妙局势的空子,趁势崛起的强大存在,与院长一役中,她收获是最大的。
这种收获让她的实力直接凌驾于方堃之上。
光是学院里J方的那股力量,就不是方堃能撼动呢,因为他不能去撼动。
J方的科精密武器,可能把‘人’都直接废掉,谁敢轻捋虎威?
掌控了J方力量的杨维思,真有资格鄙夷方堃了。
她所忌惮的是秋之惠,只有这个女人能在她全力抵抗之下把她一击必杀,所以J方力量也不能给她安全感,她就只能在秋之惠面前表示一定的恭顺和敬服,也为去到未来城堡后的和平相平相处做一种铺垫,就长远看来,杨维思还不拥有与秋之惠对抗的真正实力。
因为一但进入未来城堡,J方的精武倚仗就将失去,没有重于五公斤的东西能带去异星。
但力量就是力量,十万人的力量更不可忽视,这才是杨维思的真实底蕴。
还要加上她本身未醒觉的本尊魂灵。
说实话,方堃都不太想得罪杨维思这个女人了,她是注定要崛起的一个角色,越压越强的那种。
给她制造压力,只会促使她更快的成长,这也就成了方堃最大的顾忌。
方堃和这个绝情的女人不同,他不是一个人,还要照顾身边有多个人,那这些就成了他的弱点,杨维思掐到任何一个,都可能成为对方堃的威胁,叫他投鼠忌器,甚至叫他俯低头忍辱负重。
这便是压力,这其实是秋之惠一手促成的专门对方堃的压力。
没有秋之惠,杨维思不可能成长这么快,是她做主把龙院长元气精化给了这个女人的。
这是秋之惠的‘阴谋’,是秋之惠对方堃的算计,所以方堃对秋之惠爱恨交加。
但眼下的局势已经注定,已不可挽回,只能面对。
可秋之惠此时还坐在方堃怀里邀媚讨宠,p股还在轻轻的摇晃着,令方堃哭笑不得。
在方堃的p股后面,秋之惠的两只雪嫩脚丫子,互相交错,脚趾不时勾起,显示她心情不错。
她的两只脚丫子并没有被纯白色的元气笼罩,似乎她故意让杨维思看到,好让她幻想自己和方堃此时的盘坐实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杨维思不傻,肯定能想得到是怎么回事。
同时,秋之惠也是在告诉杨维思,方堃是我的男人,你也别太过份了。
这么说,秋之惠肯定有一个维护方堃的底限,杨维思一但涉越这个底限,就会遭到秋的报复。
秋之惠道:“谈什么,你们谈喽。”
她温柔的把俏脸枕在方堃肩膀上,一付不关我事的闲样儿。
杨维思把目光转到方堃脸上。
方堃也迎着她的锐利眼眸看过去,“说吧。”
杨维思眸光一凝,“我要当院长。”
“就这事?”
“是的,我希望你别和我争,”
“是吗?不争可以,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方堃可不想放弃所有利益。
杨维思扁了扁嘴,“那我们私下再谈。”
她来这里就是想借助秋之惠态度,让方堃不和她争,至于其它的再谈。
言罢,她对秋之惠道:“我希望师傅支持我当院长。”
方堃望向秋之惠,等她表态。
秋之惠笑笑,轻吻方堃的脸侧,“让给她吧,你一个大男人,和她争这些做什么?”
这就是秋之惠的态度。
杨维思得意的瞅了一眼方堃,那意思是说,别看你抱着秋之惠,可你不过是她的一只‘宠’,你难道还敢违背她的意志?哼,迟早有一天,老娘也会叫你跪下我的面前唆我的脚趾头。
也是因为方堃之前破坏了她的计划,更揭露出了她**的秘情,还杀了她的情夫,致有此仇。
但实际上,杨维思并不太恨方堃,反而有些感谢他所做的一切,不然她不会有今天的成长。
而杨维思本身就强势,并不想臣服于任何人,所以一朝获位获权,她就只想役使和奴隶别人,哪怕自己的‘准婿’更不例外,怎么说都是他的长辈呀,没道理比他低一头?对不对?
让女婿骑到丈母头上来作威作福?没有这样的先例,那丈母的颜面何存?
女儿魏冰已经被这个小子拐骗走了,那也是没法子的事,但当‘娘’的必须掌控他们。
无论从哪个方面讲,杨维思都不认为自己的做法出格,长幼应该有序吧?辈份不能乱了吧?
她的不平衡就在于此,倒不是非要让方堃对己俯,她觉得方堃在自己面前俯是很正常的。
她对方堃的不满,或是说有些恨,也在这里,毕竟丈母娘在外有情夫这种事曝光在女婿面前,是一件极不光彩的行为,即便如此,她也要维护自己丈母娘的身份和尊严,不想被女婿践踏。
对于方堃来说,秋之惠的态度的确很重要,她一但支持杨维思,自己就肯定争不过那女人了。
“好吧,惠姐你支持,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
杨维思离开秋殿,就再一次离开了学院,她要去做女儿的工作。
她深深知道,叫方堃‘臣服’的话,必须先搞定自己的女儿,论玩心机和手段,她不输任何人。
魏冰暂时没入院,还留在华青世纪宾馆,帮助萧芷和丁妤她们,洗淬她们的体质和经脉。
老妈突然寻来,魏冰稍有一丝诧异。
萧芷和丁妤双双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了魏冰和母亲杨维思。
因为龙院长的事,母女二人也闹了点小小不愉快。
但毕竟是至亲母女,没有结不开的仇怨。
“冰儿,你还认我这个妈吗?”
杨维思的声音是柔和的,因为她这次来的目的不同。
要让女儿变成乖乖听话的乖女儿,她知道亲情是犀利的武器,没有比这个更管用的了。
一句话问的魏冰心就软了。
“妈,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不认自己的母亲?您做了再不被世人接受的事,您的女儿也还是您的女儿,妈,您想的多了,我这么回答,您还有什么顾虑吗?”
杨维思一把女儿搂进怀里,“乖女儿,老妈那么做,也是有苦衷的,哎,”
“妈,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不提了。”
“嗯,你能理解老妈,那老妈就开心了,不过你那个男人有够无耻的,我去见秋之惠,他居然光溜溜的正趴在秋的肚皮上,怎么说我也算是他丈母娘了吧?真叫我不知说他什么好?”
杨维思开始挑拔离间。
她知道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最让女人闹心的事,莫过于她的爱人和别的女人瞎搞。
魏冰也不例外,虽明知方堃不止自己一个女人,但听老妈的叙述,脸色也一变。
“这个混蛋。”
杨维思故意一叹,“哎,臭男人们还不都是一个德性?占着碗里的,还吃锅里的,多少也没个够的,姓方的这小兔崽子,更是个花了心思的恶狼崽子,但他现在和你有了事实,妈也只能接受。”
骂归骂,但她口头上总算是承认了。
魏冰也就关心老妈是否认可方堃和自己的关系,一但认可,那就不会破坏自己与母亲的关系了。
“妈,过去那边,听说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他就那个样子了,我自己选的,我认命了。”
“认命归认命,但该争的总要争吧?”
“嗯,我会争的。”
“你必须是他的正室第一夫人,他要不支持你,老娘就和他没完,哼。”
杨维思是这么强势的,“刚才走掉那俩小妖精,你有必要对她们那么好?你要摆出正室的傲姿慑服她们,让她们规规矩矩的,国要有国法,家也要有家规,你就是方氏内宅的规矩制定者,谁不听你的,你也别和她客气,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要把规矩和‘主妇’的威严竖立起来才是。”
必须给女儿灌输这种思想,不然她在美女如云的方氏内宅很难把握最大的话语权。
“妈,有些事,我心里有数,慢慢来吧。”
“慢慢来不是不可以,但一定要强势,不该让的坚决不让,以免被人得寸近尺,明白吗?”
“妈,你来找我,就是教我这些?”
杨维思道:“这些是叮咛,我怕你没经验,主妇要有很强的心理素质,要有慑人的威仪,不和她们嘻嘻哈哈的开什么玩笑,要让她们本能的对你产生敬畏之心,好啦,这些你慢慢琢磨琢磨,老妈要跟说的另一件事是,老妈要当学院的院长,也找过秋之惠和方堃了,秋之惠支持我,方堃也表示不争了,但心有不甘,还要跟老妈谈条件,你说说,这是对‘丈母娘’的尊敬吗?”
魏冰没言语。
杨维思继续道:“冰儿,我好歹也是他准岳母了吧?你这当女儿的,也不管教管教你男人?不敬长辈这种事,放在什么朝代什么社会也说不过去吧?你难道还要跟着他给老妈气受?”
魏冰汗然,“老妈,你都说些什么?你既然认可了他这个女婿,我会劝他的,这总行了吧?”
杨维思心说,妈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就不信姓方的小狼崽子能翻出老娘的手掌心,你以为女儿白给你恁了?老娘就靠冰儿来奴役你。
只要摆平了方堃,学院内,杨维思还没有摆不平的人或事。
此时,杨维思的嘴角已经牵出一丝得意的笑了。
本来入院想去争院长的方堃,没想到世事变化莫测,一转眼,形势就被杨维思逆转了。???八一中文?网 ?.㈠㈠1㈠Z?W.
当然,方堃也没有多憋气,他深思了秋之惠的话,也认可她的意思。
未来城堡若不是久留之地,那和杨维思争院长也没多大意义。
一但争过来,反而会成为一种累赘,获位等于给自己加大责任,权位和责任是成正比的。
如果只管着自己身边一小摊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人,就怕牵拌,就怕累赘多,累赘一多,分的心多,想做事就难以专一专心,就肯定误事。
渐渐的,方堃也想通了,算了,我就领着我的一撮人先混吧,真正要在异世立下根本才是最重要的一个事,在未来城堡获得更多,也没有太大作用,说不定成为众矢之的。
蒙头大财,何尝不是一条路子?
和秋之惠恁了半天,才走出秋殿,就接到了魏冰的电话。
魏冰让他去一趟宾馆呢。
方堃出入学院也是有特权的,所以未遭遇阻拦。
见到魏冰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
魏冰白了他一眼,没好脸色给他看,方堃看到和魏冰一起的杨维思,就知道被她上眼药了。
从小就在魏冰面前被动的方堃,直至此刻也没有完全改变那种‘劣势’,似根深蒂固一般。
魏冰竖立在他心目中的‘冰女王’形象长达十几年,是从幼儿园就开始,烙印是难以驱散的那种,所以魏冰没好脸子时,方堃就有些心虚,哪怕他现在很强大,但因为爱这个女人,仍旧心虚。
他干笑着,朝杨维思道:“哎,阿姨也在啊。”
当着魏冰的面,方堃必须保持一个晚辈的礼节,毕竟这是魏冰的亲妈。
杨维思居然没有给他脸子看,笑意盎然的点点头。
“你坐吧,方堃。”
她还挺客气的,弄的方堃有点不自在,呃,这女人对我这么亲和?要出什么妖蛾子呀?
他都觉得有点奇怪呢。
就望了眼魏冰。
魏冰又白他一眼,感情有些事必须解释,不然人家心里的气就不顺。
杨维思起身道:“我去洗个手……”
其实她是给两个人交流的时间。
看着杨维思扭身去了卫生间,方堃赶紧蹭到魏冰身边坐下来。
刚坐下大腿就给拧了一把,疼的他差点没蹦起来,嘴张的老大也没敢叫出声来。
方堃龇牙咧嘴的揉搓疼腿。
魏冰银牙轻挫,“姓秋的肚皮很白吧?”
“啊……那个,也、也不算白啦。”
方堃尴尬异常。
在魏冰秀眸瞪视下,不敢和她对视呢,一付做错事的理屈状,垂着脑袋。
魏冰的手已经拎住他的耳朵。
“你也不嫌她老?”
方堃都不知该说什么,“那个、这个、我、她……”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等我妈走了,我再和你算帐。”
方堃就苦笑。
魏冰又剜他一眼,松了拎他耳朵的手,没好气的道:“我妈同意咱俩的事了,承认了你。”
“呃,真的啊?”
方堃也以为这种承认不会来的太快,总要和自己‘谈判’完,要看自己能给她多少让步。
不过,现在看来杨维思计高一筹,先摆平了她女儿,让魏冰来给自己施压,姜还是老的辣啊。
和这女人的一系列斗争,自己好象越来越没优势了,她现在更有魏冰的支持,更给自己坐实了‘准婿’的身份,这还怎么跟她争呀?再争,魏冰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完败了嘛。
“我只能说,你家老娘太厉害了。”
方堃竖起大拇指这么说。
“怎么我听的有股嘲讽的味儿?”
“呃,有吗?我没觉得呀。”
方堃赶紧否认。
魏冰就压低声道:“她毕竟是我亲妈,以后也是你的‘妈’,你不会叫我挟在中间难做吧?”
“怎么会呢?‘妈’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方堃心说,果然如此,败的很快很凄惨。
魏冰又道:“不过之前,咱们叫我老妈面子上不太好看,她的条件就一个,跪了叫‘妈’。”
方堃一下变的痴呆了,“还要跪啊?”
魏冰没好气的道:“我跪我母亲,很正常啊,你是我男人,跟我一起跪,委屈了你吗?”
“那个,怎么会委屈呢?嘿嘿,你的亲妈,不就是我的亲妈啊?”
这一下是彻底输的什么也没了,跪了叫‘妈’,以后还指望犯上做乱?直接被魏冰就治死了。
魏冰却笑道:“有好处的,我妈说了,只要你跪了叫‘妈’,她就完全承认你女婿的身份。”
方堃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冰儿,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他苦瓜着脸。
魏冰柔声道:“我知道之前生的事,叫你现在这么做,有些没面子,但我妈毕竟是我妈,是咱们的长辈,让她把气顺了,我心里也不纠结了,全当是为了我,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忍忍让让?”
她这么说,方堃心里还舒服点,等于是软语相求了,也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应该的,应该的,你的亲妈,我能不尊重啊?”
俩人商量好了,杨维思也出来了。
她就往沙上那么一坐,二郎腿一翘,把紧身裤包裹的丰腴T腿弧线绷的浑圆有度。
以她的修为,要没听见二人的交流是不可能的。
这时候出来坐这,就是等被‘跪’呢。
魏冰轻轻捅了下方堃,然后就先挪离沙,给老妈跪了。
“妈,女儿领着他给你见个礼。”
她的手还揪着不怎么乐意的方堃。
方堃一张脸憋涨的通红,这现眼报来的太快,输的太彻底,这就要跪着认输,还得叫‘妈’了。
哎,谁叫自己恁了人家女儿呢?认命了吧。
在杨维思矜傲的目光逼视下,方堃也只好跪在了魏冰的身边,跟她一起给‘妈’见礼了。
“妈,方堃给您见礼。”
总算把这个场面给全了,魏冰也就松了口气,怕自己男人死要面子,不接受就会弄的更僵。
杨维思的心气还真顺了许多,望着方堃的目光更耐人寻味了几分。
她没有立即叫他们起来。
“冰儿,你男人好象不太乐意啊?”
方堃心说,我乐意才怪呢,不过礼节上倒也没有什么过份的,我认栽了。
魏冰以肘碰了一下方堃,让他解释。
方堃干笑道:“妈,我跪也跪了,妈也叫了,哪有什么不乐意的?”
反正都这样了,厚皮脸得了。
魏冰也忙道:“妈,他也挺乖的,你就别揪住不放了。”
杨维思哼声道:“你以为我看不出他心里不乐意呀?我把我辛苦培养了十七年的爱女都给了你这小混蛋,你不感激我?心里还在骂我是不是?”
“哪有啊,妈,我是感激你的。”
“是吗?”
杨维思撇嘴道:“其实,我就一个女儿,常常为没有儿子而感悲伤,女婿就等于半个儿子了,丈母娘都是喜欢女婿的,你又长了付讨喜的样儿,那就多跪会儿吧,让我感受一下半个儿子的孝顺。”
这是摆明了整人啊。
方堃求助式的望了眼魏冰。
魏冰却被杨维思拉了起来,坐在她的身边。
这时她也不忍逆拂了老妈的心思,反正就今天这一遭了,过了这关就万事大吉。
她道:“我妈说的是真的,她一直为没有儿子而闹心,你全当成全她的这个遗憾吧。”
“啊,我,好吧。”
居然有这么苦逼的事,方堃也只能安慰自己了,反正就是这一跪,长跪短跪也是这一次了。
杨维思眼神里尽是挑衅,那意思是你有种起来呀?看我怎么给你扣一堆帽子,让我女儿收拾你。
方堃似看透了杨维思的心思,我就不起来,你奈我何啊?
“冰儿,你说你男人,应不应该听妈的话?”
“那必须的听呀,我都听,他怎么能不听?”
“那你问问他,妈看他心里挺不服的。”
方堃有点挫牙了,杨维思你狠,你这么整我,你给我等着啊,我会报复你的。
魏冰朝方堃道:“你倒是表个态啊?这还用我教你?怎么尊母敬长的,你不会呀?真是的。”
好吧,还被魏冰埋怨了,方堃那个苦笑。
“呃,我怎么能不听?妈的吩咐,我能办的都办,办不了的也会想办法办,我都奉为圣旨。”
“是不是真心的呀?还是当着冰儿的面哄我呢?”
杨维思不依不饶的。
“当然是真心的,妈你就放心吧,不是有冰儿监督我吗?”
“哼,女心向外,她还是和你穿一条裤子?一起来糊弄我吗?别以为我傻,”
魏冰忙道:“妈,我是先听你的好不好?”
“臭丫头,你要是先听我的,这混蛋东西能把你给那啥了呀?我还憋着一肚子气,哼。”
提到这事,魏冰和方堃都涨红了脸。
尤其魏冰,羞的无地自容的,伸脚踢了一下方堃的膝,一付都怪你的意思。
但魏冰肯定不能说自己愿意的,她道:“妈,当时,当时是他强迫我的嘛。”
“真的啊?”
杨维思就在这等着呢,这坑挖的,就等他们往进跳呢。
魏冰道:“真的,女儿怎么能做那么不要脸的事?都是他,都怪他……”
这个责任,方堃还真的推不了,不然魏冰哪有脸面?岂不是在她老娘眼里成了不要脸的典范?
“是,是我的错,是我强迫冰姐的,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杨维思就闪电般伸手拎住方堃耳朵,用力一拧,疼的方堃直跟着歪脑袋。
“哎唷、哎唷。”
“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居然对我女儿用强?还死不要脸的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你欠抽……”
杨维思可是逮住了机会,扬手就要甩方堃耳光了,这种时候方堃纵有一身修为,也不能抵抗。
但是魏冰也不是傻子,岂会看不出杨维思要找茬拿方堃出气的意思。
在母亲扬起手里,魏冰早抢先一把将方堃的俊头抱住了怀中。
“妈,总不能打脸呀,不然怎么见人?”
她维护男人的心也很坚定,该让的步我让了,不该让的我也不会让。
“你这死丫头,还护着他?我说你女心向外了,你还不承认?”
“妈,打人不打脸嘛,他是有错,打顿p股算了。”
“好呀,你封了他经脉,别叫他用功抵抗,那也做数,你就抽他五十皮带好了。”
“老妈,不用那么夸张吧?”
“你要舍不得,我来下手好啦。”
杨维思抢过话说。
魏冰翻了个白眼,怎么敢让老妈下手?肯定胖揍的心上人下不了床。
“妈,要不这样,你们先谈正事,回头我再收拾他。”
“不行,就现在,我要看着你揍他,你又想糊弄我?”
在杨维思强势的态度下,魏冰给方堃递了个眼色,让他解下皮带给自己,还让他趴沙上去。
方堃撅着个p股趴沙上了,扭头看看魏冰,你不是真要打我吧?
魏冰扁了扁了嘴,拿着皮带跟老妈讨价还价。
“妈,二十下,意思意思算了?”
“最少三十下,没商量。”
魏冰也是无奈,瞪了眼方堃,“你趴好了,看什么看?”
方堃捂着脸,就趴着不动了。
啪,头一下抽下来,还真是火辣辣的疼。
“哎呀……”
他就夸张的叫了起来。
杨维思却趁机闪过来,飞指连点,啪啪啪,封了方堃身上数处大穴经脉。
这下好了,方堃成了木雕泥塑,一点也动不了啦。
杨维思更一下从魏冰手里抢过皮带,“你逗老娘玩呢?打那么轻?搔痒是不是?”
魏冰刚反应过来,就要和老妈抢皮带,但杨维思的手更狠些,直接在魏冰送上来的身躯上连点数指,把她也封了经脉穴道,魏冰顿时就软了,被老妈顺手送到了沙上软趴趴着。
“哈哈哈……”
杨维思这一下可得意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
方堃都有点担心这个女人会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来,毕竟之前双方可以敌对的状态。
也怪自己心软,居然置身险境。
不过魏冰和自己的关系也无法更改,杨维思也不应该对自己太过份吧?
杨维思过来,转方堃的俊脸,让他侧过来。
“小混蛋,你和老娘做对?今儿不叫你吃点苦头,你不知道老娘的厉害。”
她退开一步,挥手就扬起皮带,朝方堃p股猛抽了下去。
杨维思可不象女儿魏冰那样假打,她是卵足了劲抽的,就一下就抽的方堃两眼生泪了。
试想,封脉锁经,不能运功相抗,方堃和普通人无疑,所谓的皮肉之苦那真叫苦呀。
噼哩啪啦这一顿狠抽,方堃也算硬气一条汉子,但也给打惨了,因为杨维思在手腕上贯注了内劲的,软皮带被真气注入都成了硬板子,杨维思又没有留情的意思,这顿好揍。
魏冰多叫了几次,让老妈放过方堃,结果也给杨维思抽了几皮带,骂她死丫头不要脸什么的。
当然,魏冰只是捎带的挨了几下,主要针对的是方堃。
魏冰见心上人给打的好惨,俊脸都苍白了,就尖叫起来,“妈,你别打了,是我勾引的他。”
这句话又激起了杨维思的怨气,不但没停手,反过来给了魏冰五七下狠的,抽的她当场就哭抽了,方堃气的瞪眼,“有种朝我来,你打她做什么?”
“哟,你还挺硬气的?我看你嘴有多硬?今儿你不求饶,我抽死你。”
杨维思是狠下心了,手一点不软,一下狠似一下的抽。
魏冰都哭的顾不上什么了,“方堃,你傻呀,求一句,服个软不行呀?”
方堃死咬牙关,就是不求,干脆把眼也闭上了。
杨维思抽的更狠了,“我叫你装硬汉,我叫你装……”
眼看着方堃要晕过去,魏冰歇斯底里的叫起来。
“妈,你再打他,我、我永远不原谅你。”
杨维思也看出来了,方堃不会向自己服软的。
气也出的差不多了,抖手把皮带砸在方堃身上,哼了一声。
“要不是我女儿求情,没这么便宜你。”
她转过身,手指着魏冰鼻子,“还有你,死丫头,我教了你好多年,你还不是婚前乱来?”
“你怎么不教我怎么找情夫啊?”
魏冰这句话也是给气出来的。
但闻言的杨维思当时脸上就失了血色。
这话出口,魏冰也后悔了,“啊,妈,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气的糊涂了……”
方堃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哎唷,我的冰姐,你真气糊涂了?这也说?
杨维思咬咬银牙,“觉得有我这个妈给你丢人,你可以不认我。”
“妈,我错了,我说错话了我……”
魏冰慌忙解释,大该这是老妈唯一怕人揭出来的伤疤,自己就给说了,汗一个。
“好,你很好。”
杨维思扭身就走,任凭魏冰在后面喊也没有停步。
她就这么离开了宾馆。
而方堃和魏冰就这么相互看着,趴着还动不了,这封脉锁经,少说也得一个小时才过劲吧。
方堃龇牙咧嘴的,p股上火烧火燎的疼。
“你怎么什么也说啊?”
“人家一时没忍住嘛,就脱口而出了,说了就后悔了,”
“她好歹也是你亲娘,回头好好给她道个歉吧。”
魏冰哦了一声,“其实,我妈那个人,过于自信自负,错了她也不承认,她会有她的理由说她所做的一切是正确的,但这种对婚姻和丈夫的背叛,有再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能掩饰其错……”
“别人怎么批判或议论,是别人的事,你毕竟为人子女,保持沉默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说都说了,回头我和我妈说去,倒是你,给我妈打这么惨,你不恨她呀?”
方堃苦笑了一下,“因为她是你的亲妈,所以我不恨她,如果她真是我的仇人,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的事了,你说是不是?咱俩现在的状况,还不是任由人随便宰割的吗?”
“也是,可我妈下手也太狠了,你看看你脸儿白的,是不是很疼?”
“不瞒你说,我都挤出尿了,真叫个疼呢,你怎么样?也挨了够十来下吧?”
“疼呢,不过这事算过去了,就是我口不择言,不知还得给老妈说多少好话才能哄她开心。”
“我看啊,你家老娘也不是太小心眼,尤其你是她唯一的爱女,肯定会原谅你的。”
又过了好一阵,俩人的封脉劲儿才过去,方堃忙运起元气周身循环,果然很快就修复了p股上的伤,魏冰也一样,修为到了他们这种境界,皮肉小伤根本就不算什么,转眼间就能恢复如初。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给封脉挨抽时,那种疼还是彻骨彻髓的。
魏冰不放心,还硬是剥下方堃裤子看了一下。
“果然耶,白生生的没一点伤痕。”
“这么说,咱们白挨顿揍?”
“怎么?你还想打回来?”
魏冰瞪着秀眸质问。
方堃苦笑以对。
从杨维思的本心来讲,还真没有把方堃弄死的想法,哪怕在之前也没有。八?一?中?文网 =.≥=1≈Z≤W≈.=
当初龙院长说要把方堃如何如何,杨维思也只是说要把他要过来折磨的生不如死而已。
当然,怎么折磨就由她来做主了,真要不小心被他溜了或跑了,龙院长还能把她怎么着了?
她即便对方堃有一些恨,也没深到刻骨的非要弄死他的程度。
因为前事,一直弄了点不爽,这次也算一次清算了,毕竟方堃和魏冰关系敲定了。
杨维思不仅不傻,还觉得方堃具有巨大的利用价值。
她这两天借助秋之惠的相助,炼化了龙院的元气精华,终于进入凝罡大圆满之境,而且稳固了这一境界不说,似乎隐隐还激出了自己体内深藏的某种神秘东西,从而使自己修为更进。
换句话说,杨维思此时此刻的修为不是凝罡大圆满境的初期,而是中后期的样子。
可即便是这样,在面对方堃时,她也没能看透这个小男人的真实底蕴,可见这家伙实力强横。
既然承认了女儿魏冰和方堃的关系,杨维思自然不会再把这种形势翻转,因为那毫无意义,对自己更是有害无益,所以象征性的惩罚一下那小子,让他知道岳母的威严就可以了。
倒是女儿最后说的那句话,让杨维思有点无地自容,所以把她给气走了,和方堃谈判也免了。
也是因为女儿那句话,杨维思没有回学院,而是在思索之后,回到了京城自己的家,魏家。
她和丈夫魏建国多少还有是夫妻情份的,要说半点不念旧情,那是哄她自己。
只是她的心太大、太高,她潜意识中不想继续呆在这个家,所以不择手段设计走出了原来的生活,甚至要离开这个世界,永远的离开,去寻找内心深处真正的‘自己’,那个模糊的‘自己’。
离开地球的日子已经倒计时了,行走在夜色斑澜的长街,杨维思的心绪不免有些惆怅。
手机响了,一看是女儿来的。
杨维思犹豫了几秒,还是接通了女儿的电话。
“你又想说什么?”
“妈,女儿说错话了,给你道歉的,是女儿口不择言,你千万别生气啊。”
“我这个妈妈给你丢脸了,是吧?”
“妈,你是我亲妈,丢不丢脸的我也顾不上了,但无论什么事,也不能改变我们母女关系。”
“哼,你男人心里指不定怎么嘲笑我呢。”
“妈,你想多了,方堃人很懂事,你刚走,我就被他骂了一顿,说我不会说话,怎么能揭自己老妈的短?都是女儿不懂事,惹老妈你伤心了,妈妈,无论如何,女儿都是支持你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杨维思的气也就消了。
“哎,不管怎么说,我始终对不起你爸,这次就这么离开,也算给他一个交代吧。”
“妈,我们离开去未来城堡,对于俗世来说,就是‘死’了,我想,我爸会念你的好吧。”
“妈也只能把最美好的一面留给他吧,一但破坏了,他会伤心的。”
“妈,我知道,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方堃也不会说的。”
“你那个小男人,还算有点良心,你领他一起回家吧,我在家里等你们。”
“好的,老妈,一会我们就回去。”
……
魏建国这几天苍老了许多。
他的妻子女儿都决定参与那个计划,他一下失去了两个心爱至爱的人,这种打击实在是太大。
他老父亲的离世也没给他造成这样的打击,毕竟人老了嘛,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能接爱的。
但妻子女儿还风华正盛,居然就做出了那样的选择,魏建国嘴上没多说什么,心里却痛极了,他等于一次失去了一生所有的至爱,要是他还能活的很好,那真就是没心没肺了。
回到家的杨维思,看到丈夫一下苍老了十年的样子,那眼泪一下就溢了出来,抱着丈夫就哭。
丈夫的模样,触及了她心底最柔最软最不堪负重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
杨维思想起丈夫这些年任劳任怨,在家捧着自己,以自己的话奉为圣旨的种种行径,心酸了,心疼了,这个男人没多大的本事,也是个较柔弱的个性,但他把这几十的热情都奉献给了妻女。
种种往事,种种爱护、关切、情感,唤起了杨维思的人性。
魏建国抱着老婆,哭的好象个小孩子。
“我做梦吗?啊,我在做梦吗?”
“没有,建国,我是维思,是你的维思。”
这一刻,还残留在杨维思心中那个情夫龙院长的最后一丝烙印,被丈夫那张历经苍桑的大爱之脸击的支离破碎,再没有留下点滴的残渣,他完全从杨维思的记忆中被抹消了。
“维思,我们的女儿呢?冰儿呢?”
“冰儿在,一会就回来,领着方家那个小子来看你。”
“啊,啊,好,好啊,我们,我们洗洗脸,别让他们看到这个样子,我也洗洗,整一整。”
当魏冰领着方堃进了家时,父母已经整好仪容在等着了。
魏建国也把方堃当女婿看待呢。
但他苍老的形象没有改变,魏冰看着父亲的变化,也心痛如刀绞,扑在老爸怀里哭稀了。
没有晚饭,四个人就是静坐,时而聊一句什么,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
经过一番勾通,魏建国知道妻女是回来和自己做最后告别的。
他强作欢颜,忍着眼泪,反而安慰她们母女俩。
方堃都不想看这一幕了,令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双亲,也不知他们在做什么?
应该给这一家三口更多交流的时间。
所以方堃提前离开了。
……
宾馆,不家萧芷、丁妤,以及留下来照顾她们的孙倩。
还有萧芷的老妈邢玉蓉。
邢玉蓉之所以决定走,是因为多年前就和丈夫有了婚变,所以她坚决要跟女儿走。
萧芷虽是天之骄女,但也缺失父爱,父亲和老妈闹情感危机时,她还小。
等她懂事的时候,父母的婚姻早就不可挽回了。
萧芷对她那个家,也没有太多的留恋,只能要和老妈在一起,她去任何地方都无所谓。
何况是跟着她心爱的男人走,她完全没有一丁点排斥。
丁妤的情况可能有点特殊吧。
毕竟丁妤家的条件不那么好,在方堃萧芷相助之下得以改善,某个家伙赔了一大笔钱给丁家。
丁妤是一直暗恋方堃的,甚至背着闺蜜萧芷,和方堃悄悄的Q聊勾搭,明知不对可也忍不住。
眼下展到了这种地步,倒是丁妤乐意看到的一种局面,她倒不在乎在方宅的排位,只能占一席之地就可以,去了未来城堡,有本事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女人们的地位相对要降低不少。
私下里,几女也研讨这些问题来着,包括内宅排位,毕竟这都关系到她们的未来。
而一下子好象年轻了十岁的邢玉蓉,看上去和孙倩也相差不多,二十七八的样子,奇迹啊。
萧丁二女叽叽喳喳,好象有说不完的话。
邢玉蓉和孙倩也聊的投机,能说到一块去,交流起来十分融洽。
而邢玉蓉也已经接受了准婿方堃拥有多个女人的事实。
当方堃敲门进来时,诸女脸上都绽出光泽。
无疑,这个男人是她们去了异星异世之后的唯一依靠,包括邢玉蓉在内,也是这种想法。
曾经车上生的事,只有邢玉蓉和方堃两个人知道,虽深藏在邢玉蓉心中,但时常想起来的,因为她怀疑当时有些情节被方堃给隐瞒了,应该会更暧昧一些,肯定是那样的,小猾头不承认。
正因为有那件事,邢玉蓉心里藏着一些东西,所以她有时望向方堃的目光,不是看女婿那种。
当然,邢玉蓉把这种心思藏的极深,不然她会无地自容。
“你不是入院了吗?”
孙倩问。
“有点变化,院长是争不成了……”
方堃把大体情况说了一下,诸女才知是杨维思这里出了问题。
杨维思是魏冰的母亲,她们都是知道的。
萧芷一听魏冰就很敏感,因为这个女人是她最强劲的对手,是阻碍她坐‘正座’的强敌。
现在这个女人的母亲,又跳出来夺了自己小情郎的院长之位,更是叫她不爽。
但是方堃怕她们对杨维思和魏冰误会更深,就加重了秋之惠支持杨维思这一说法,并指出,若不是秋之惠支持她,肯定要她争一争的,但有秋之惠的支持,自己就不可能争过杨维思。
他故意这么说,就是让秋之惠分担了诸女的怨气。
反正秋之惠也不在乎她们怎么看、怎么想。
“对了,我姐呢?”
“给方家人接走了,堂兄妹之类的,说明天才回来吧。”
方堃哦了一声,可能是堂兄弟姐妹们都知道了一些事,想和姐姐套近乎,想得到点什么吧?
“倩姐,你去找我姐,我不太放心她,家里那些堂兄妹们,没个省油灯,都会惹事生非。”
“好,你们坐,我去找方婧。”
孙倩就起身走了。
然后他们几个去吃夜宵。
吃饭功夫,方堃就想到了一个事,那就是想替邢玉蓉再次提升修为,他被杨维思剌激的挺厉害的,同样是‘丈母娘’,自己也不能厚此彼薄呀,不然邢妈心里会有失落感的。
还有萧芷那丫头嘴上不说,心里也未必爽,而魏冰与其母都后来居上,全面越了她们母女。
这事一琢磨,方堃就觉得必须提升邢玉蓉的修为,而且是要大幅度的提升。
想大幅度的提升,就只有一个办法,牺牲某个人,成全邢玉蓉。
牺牲谁呢?谁的实力够强?牺牲了也有价值?
想来想去,方堃只想到一个适应的人。
那个人就是洪正,太武道大长老。
有了目标,就定计喽,吃饭功夫,方堃心里就有了一个全面的计划。
吃的差不多时,方堃对萧芷说,让她和丁妤先回房,自己和邢阿姨还要聊点事。
邢玉蓉没来由的脸微微一红,但谁也没看到。
萧芷和丁妤一走,邢玉蓉低声开口。
“什么事?还怕她们听到。”
“我准备大幅度提升阿姨你的修为,同样是‘丈母娘’,我也不能厚此薄彼呀。”
邢玉蓉就明白了,“阿姨不计较这些,你想多了。”
“是我想的不够多,所以才弄成这样。”
“方堃,阿姨也知道,提升修为没那么简单,芷芷和丁妤也还没有突破呀,可见很不容易。”
“阿姨,你的情况和她们不同,我想芷芷也和你说过,她们的花媚体一体小成,就可以……快提升了,三两天的事,而你就要想别的办法了。”
邢玉蓉自然听女儿悄悄汇报过花媚体的情况,脸又一红,是啊,我这情况就特殊了。
“方堃,真要是为难,或为你们造成拖累,阿姨可以放弃参与这个计划的。”
说到这,她自己都感觉心酸,其实她哪想和女儿分开?
方堃笑道:“阿姨,只要你配合就行了,杨维思能提升,你就能提升,我有的是办法。”
“啊,杨维思那种方法,我听孙倩也说了,那不是要、要……”
要‘杀人’的话,她始终没说出口,毕竟有些骇人听闻。
“阿姨,你也杀伐决断的角色,到了那边,更是‘强者法则’的天下,心存的善念太多,可能会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若不能改变这一观念,去了那边就不能很快适应那个环境。”
“是的,那边似乎茹毛饮血,生存起来不太容易,善恶的观念会很淡吧?”
“在以生存为主的环境中,善与恶真的不是很重要了,何况有些人我不准备带过去给我自己找麻烦,留着也是患根,不如让他贡献点价值,我们还念他个好呢。”
说这话时,方堃语气中已经透出一丝森冷的杀气。
邢玉蓉芳心微微一颤,坐在对面的小男人,再不是什么十五岁的少年了,他有了强者的杀性。
“方堃,这事,暂时别让芷芷她们知道,阿姨听你的安排吧。”
方堃微微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她们的观念,还是以后到了那边再改变吧。”
“是的,让环境和事实去改变她们吧,毕竟这边这个世界还是善恶分明的。”
于是,方堃掏出手机,拔通了梅香珍的号码。
要算计洪正,那梅香珍就是一个最合适的帮手,有她相助,只要把洪正骗出学院就万事大吉。
在电话里,方堃隐晦的表达了自己对沈绪的态度,可以完全交给梅香珍自己处理,但要换来梅香珍更忠诚的归附,眼下就有一件事要交给她来做,把洪正骗出学院来。
梅香珍心里噗腾了,她明白方堃要见洪正的目的,还是在学院外,这是要卸磨杀驴啊。
她也知道方堃带洪正去未来城堡的可能性不大,洪正对方堃的忠诚度都装出来的。
只是没想到,方堃这么快就要对洪正下手。
“我怎么跟他说?”
“就说我要对付一个人,你们都来,你、梅元生、洪正、徐耀、张莽,还有我师兄紫婴。”
这么大阵势,应该能叫洪正相信是做大事的,不会有太多的顾虑。
“时间呢?”
“就今夜,现在就可以开始安排了,我也会给我师兄去电话,让他召集你们一起出来。”
实际上叫紫婴一起出来,就是把悟真、悟虚、葛仲山、罗诚、柳珏他们几个人带进学院去,这样的话,方堃的人就基本上都进去了,外面就剩下了姐姐方婧、萧芷、丁妤、邢玉蓉、孙倩。
“好,我全力配合。”
梅香珍没有选择,她只能去配合紫婴老道了。
有她帮忙掩饰,紫婴才能挥作用。
邢玉蓉在一边开始心跳。
月黑,风高,杀人夜。
紫婴的境界提升之后,威望也是大涨,他本来就是J管会直接任命的‘副院长’,有后台。八??一 ≤.≤1ZW.
在他召集下,太武道的几个大长老就聚齐了。
因为有梅香珍做‘内应’,糊弄这几个人也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实际上连紫婴也不知道方堃要做什么?
真正知道此行目的的人就是梅香珍。
洪正倒是和徐耀、张莽两个兄弟先商议了一番,他们认为方堃突然召集,是为了对付杨维思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秘密晋升到了凝罡大圆满之境,野心勃,她私下里也召见过洪正。
象洪正这样的凝罡圆满境绝世强者,是任何人都想招揽到身边的角色。
但越是这样的角色,越不会对任何人真正的忠心。
哪怕洪正装的很恭顺,但依旧没人信他。
再次来到那个宾馆,洪正突然有了一种心悸的感觉,上次跟龙院长出,就栽在了这里。
他们这次一行六人,紫婴,洪正,梅元生,梅香珍,徐耀,张莽;
论真实修为,洪正是第一强者,哪怕紫婴也晋升了圆满境,但和他这老牌圆满境也不能比。
然后才是紫婴,接下来是梅元生,老牌的凝罡后期强者,再就是梅香珍,也踏入了后期,至于徐耀和张莽,他们就要差点,是凝罡中期颠峰,还没有踏入后期,现在的梅流苏都比他们厉害。
进宾馆时,梅香珍悄悄递给堂兄梅元生一个眼色。
梅元生心里就是一跳,堂妹这个眼色里包含着某种危机,然后她顺势扫了一眼洪正。
那么,梅元生就清楚了,这是一次针对洪正的计划。
如果说要收拾洪正,那徐耀和张莽两个人也要顺带着收拾掉吧?
想到这里,梅元生就在徐张二人身上流转目光,然后朝梅香珍看过去,是不是我们收拾这俩?
梅香珍露出微笑,大兄实在是太聪明了,这个人啊,除了寡情绝义,心机智慧是一点不缺。
看到梅香珍的笑,梅元生就明白了,眼帘微阖,那意思是我知道了。
他心中倒没有卸磨杀驴的悲伤,因为他知道,方堃肯定会收拾洪徐张这三个人的。
至于他自己和堂妹,有梅流苏这个面子,方堃怎么也不可能对他们动手。
所以梅元生并不为自己担心什么,毕竟他是方堃名义上的‘岳父’。
进入房间的时候,紫婴当先,洪正紧随其后,梅氏兄妹坠尾,让徐张二人先进,他们也觉出有什么异样,还以为真的要商议对付某某人的计划,最后进来的是梅氏兄妹。
梅元生和梅香珍看到客厅中坐着的方堃,也就放心了,同时就对徐耀、张莽出了手。
呃呃。
徐张二人刚出惊咦声,身子已经不受控制的软倒。
洪正意识到不对,回头望时,猛的一震,感觉巨大的危机笼罩心头。
可就在他这一回头的瞬间。
方堃就出手了,元气凝结的大手,就一下就把洪正攥在手里,噼哩啪啦一顿暴响。
洪正几乎都没有反抗的能力,躯体就碎成一陀,身外之物炸成满天齑粉,然后瞬间气化无痕迹。
数个呼吸之后,洪正在出一惨叫之后,整个儿人变成了一个血色球体,只有核桃般大小。
这就是他失去一切后所留下来的元气精华。
看到这一幕的徐耀和张莽,吓的当场***他们想哭嗥求饶时,才现喉咙里不出一点声音。
一个境界的差别,就是天与地的差别,洪正和别人比是强者,但在方堃这个凝罡大圆满境的眼里,和一只蝼蚁没什么区别,越到后期境界差距越大,一个境界的差距不啻于凡人和神的差距。
方堃都不多说什么,只弹了两指,徐耀和张莽就在他两指崩弹之间,化成血雾凝结成球体。
转眼之间,太武道的三大长老就这么从人世间永远的消失了。
紫婴看罢也只是微蹙眉锋,对师弟的杀伐决断也就有了新的认识,这小子是做大事的呀。
方堃把手上三个血球凝炼成一个,洪正徐耀张莽的三合一,又用他精粹的元气炼淬一番,把最后的杂质统统炼化,只保留最精纯的元气和修练经验,血珠最后变成红枣大小,晶莹剔透有如珍珠。
“师兄,梅长老,你们就在宾馆住一夜,明天带悟真他们几个人回院,珍姑留下说话。”
方堃和他们也没太多交流,这就把他们打了。
紫婴和梅元生也没多问,双双离开了这房。
杀个人就这么简单,异武者拥有的能力太可怕,这样一撮人若留在俗世间,会制造多少麻烦?
此刻,方堃也真正有了这种体悟,都走吧,都去那边去混,不要破坏这边的安定繁荣。
只剩下他和梅香珍时,这女人风情万种立现,笑靥如花,并过来坐到了方堃身边。
她十分大胆的缠绕上方堃的手臂,用自己坚耸的双酥挤压小男人的胳膊,让他感受那柔软的澎湃带来的舒爽感受,嘴里更嗲声嗲气的道:“少爷,这次的事,我做的不错吧?”
早些时候,梅香珍就当方堃是小‘鲜’R了,现在更有贴上去的心思。
不过对这个女人,方堃是没什么兴趣的,何况这女人和他四叔还有一腿,这是主要原因。
但他并没有推开梅香珍,只是扭看了她一眼,那种威严令梅香珍骨头都抖。
噗嗵,梅香珍就在方堃面前跪下了,手扶着方堃的膝盖,装出一付可怜样。
“小爷爷,香珍以后就是你的死忠奴隶,你就收下我的忠诚吧?看在流苏的面子上,让香珍给你当个侍奴好不好?如有二心,让我比洪正他们死的更惨,”
“梅香珍,你是个有心计的女人,也很识实务,有流苏在,你不用担心我对你怎么样,包括你堂兄梅元生,我都不会对你们怎么样,去了那边,你们就是离开我另寻展,我也会放你们走。”
“我才不走,我又没病,去了那边我更没依没靠的,最终还不是沦为更强者的玩物?连奴狗都不如,我留在爷的身边,好歹还能将我当个人的看待,只盼在修行道路上,更进一步,小爷你的修行天赋我是有目共睹的,那就是个奇迹,我想,跟着你一定有辉煌的前途,爷,就收我这个侍奴吧。”
果然,梅香珍这脸皮够厚的。
方堃不由沉吟。
“爷啊,你要肯传我合修的秘功,我就把沈绪的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当溺壶。”
“我说你这个女人,能不能别这么狠呀?好歹那沈绪也和你过了十年。”
“哼,过了十年?你错了,他拿我当了十年‘公关小姐’吧?这世界上我最恨的人就是他。”
也许真是,梅香珍未必会恨方老四或其它人,沈绪将她出卖,应该是她最恨的人吧?
方堃道:“我和姓沈的是有点过节,但也没到了拿他脑袋当溺壶的程度,他已经成了人彘,对我来说已经把他从恩怨中抹消了,他生或死,与我再无关系,怎么处置都随你。”
“小爷爷,我在表忠心啊,你多少给点甜头什么的,不能这么无视吧?那会寒人的心呀?”
要说梅香珍这‘老’女人,风情妩媚,还是有一定女人味的,但真不是方堃的菜。
他就直接开口了,“说实话吧,你就不是我的菜,你好好帮着流苏,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梅香珍一脸的受伤,突然想到自己和方老四的关系,大该方堃不接受自己是因为这个?
她眼珠子一转,那我勾搭谁去呢?方堃身边还有谁值得自己去勾搭?
正琢磨着,方堃就道:“还有啊,别去勾搭我师兄,小心我恁死你。”
“呃,我怎么会勾搭他?那么老,要找我还想找个小的呢。”
梅香珍倒是不保留的说出了心里话。
方堃翻了个白眼,“不那个啥,你会死啊?”
“死就不会,但会‘痒’。”
这女人是故意在挑逗方堃呢。
“赶紧滚,我还有正事呢。”
“你这是准备培养谁啊?”
梅香珍没滚,瞅着他手里的元气血珠,分明眼红的很,洪正他们三个毕生修练的精华全在里面。
“反正不是你,少操闲心,”
“那你留下我,不是想恁我一下啊?我白激动了半天。”
噗,方堃喷了。
他两只眼瞪的老大,“我恁你?你这种老邦子,恁你为下火啊?”
“嘻,你还别说,越老的越败火,我不觉得谁比我更会伺候人,你给个机会让我表现一下?”
梅香珍是死皮赖脸的往上粘,什么羞不羞耻,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意义。
“你这脸皮,我也是真服了。”
“小爷,要不我提个议,你不是想报复沈绪吗?他现在给我拴在床边,你去我那里恁我,气死他,好不好呀?”也亏她想得出来,方堃就翻白眼。
“你别忘了,他可是恁过秋之惠的嫂子,这王八旦就爱恁别人的老婆,十足变态一个。”
“你也不用剌激我,我对你没兴趣,对报复他也失去了兴趣,不过,你要是把他献给秋之惠处置,说不定给换来秋之惠的一门功法,他不是恁过秋的嫂子吗?你不觉得这是个机会?”
“呃,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一门子心思勾你了,把这茬儿给忘了,还真是……”
梅香珍眼眸顿时亮了起来,能获得秋之惠提点一二,她必然修为大进啊。
“那还不快滚?”
“你留我下来,就没事呀?”
“对了,我也是给你勾懵了,把这茬儿给忘了,你说其它宗门,还有洪正这样的强者吗?”
“怎么没有?天城、湘精、龙虎山人、妖茅这些门户,都有凝罡圆满境,但大圆满的几乎就没有,难道你还想恁死几个?不过也是,不能为己所用,迟早成为对头,早恁死了早安心。”
梅香珍一付很理解方堃的感叹着。
“人品正的就算了,我不强求人家为我所用,人品滥的,我不介意收拾他。”
“就这事吧?回头我给你拉一名单,还有些日子,足够我们折腾了。”
“还有个事,太武道洪徐张三个人消失了,门内他们的人,你说怎么处置?”
这倒是个小麻烦,因为这三氏的子弟还是不少的,几乎占了太武道三分之二的人脉资源。
梅香珍道:“这些人注定不能为我们所用,我把他们其中强一点的,都收拾了,拿他们培养我们自己的人,你看怎么样?”
这女人还真是个心黑手毒的主儿,但方堃身边还就得有这么个人,别人做不出这种事来。
“那这事你办,隐秘进行,明白吗?”
“明白,爷你就放心吧,我会办妥。”
就这么,梅香珍走了。
打了梅香珍,从某卧房里走出了邢玉蓉。八一中文 ≥.≈1ZW.
感情邢玉蓉一直就在这个房里,也就是说她听到了梅香珍和方堃的说话。
方堃也不准备瞒她什么,因为邢玉蓉始终要进入自己核心圈子的,而且她是值得信任的人。
“姓梅的够不要脸,”
这是邢玉蓉对梅香珍的评语,居然那么勾她的女婿,邢玉蓉差点冲出来抽她一顿。
不过,她知道打不过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方堃干笑,“阿姨,你就别计较了,梅香珍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但我身边都是正派人士,无论是杀人什么的,都下不了手,而有些事,非得由梅香珍这样的人去做,换了阿姨你去做吗?”
这么一说,邢玉蓉也就没声儿了,的确,她做不到。
“我是气她勾你,那么老又不要脸。”
“呃。”
方堃看了眼邢玉蓉。
邢玉蓉有感他眼光异样,俏脸不由微红,有些慌的避的开他的灼灼目光。
刚才梅香珍勾方堃时,她心里居然犯酸,有这种反应,邢玉蓉自己都吓一跳,我吃什么醋?
大该怕方堃看出什么,忙指着他手里的血珠问,“这个就是元气精华?”
“是了,阿姨,我们进卧室去。”
“啊……”
邢玉蓉更慌了,居然本能的捂住领口,红着脸问,“进卧室?进去怎么弄呀?”
她以为……
“阿姨,你想哪了?”
这句话把邢玉蓉臊的够呛,连脖子都红了。
她攥着拳就捶了方堃两下,捂着脸往卧室跑,实在是有够丢人的。
那一瞬间,方堃却感受到了邢玉蓉的那种风情。
本来邢玉蓉就是罕见的美人儿,提升修为后更年轻十岁,表面似二十七八的少妇,这时一嗔流露出娇媚动人的一面,方堃心里就噗嗵噗嗵了,等将来到了那边,还真不是没想法。
就是被萧芷知道,不知会不会宰了自己?
当然,有些事是永远不能让她知道的,那样既保持了神秘感,又增强了某种剌激x啊。
跟进卧室的方堃,看到邢玉蓉坐在床边。
“怎么弄?要吃掉吗?我感觉好恶心的。”
想想是三个不相干的男人的血肉混合物,邢玉蓉胃里就一阵翻腾。
“不吃,阿姨,你盘膝坐好,这个是用来灌顶的,我助你一臂之力,你只动气行功便可。”
“哦,不用吃就好了。”
当下,邢玉蓉脱了鞋子,盘腿端坐,手捏法诀,有模有样的。
方堃站在床边,反手就把血珠拍在了邢玉蓉的脑顶,血珠顿时化成一团血色元气,开始往邢玉蓉脑袋里钻,在方堃元气的压迫下,它们无处可去,只能钻进邢玉蓉的脑袋里去。
狂暴的元气,窜出邢玉蓉经脉,令她痛苦无比,似有一种经脉欲裂的感觉。
好在有方堃元气的约束,不然以邢玉蓉自身的修为,根本就左右不了那狂暴的元气肆虐,只有一个被撑爆经脉惨死的结果,但有方堃的相助,有他雄厚元气的引导,一切就没有问题。
奔腾的元气冲刷着邢玉蓉的经脉骨骼,四肢百骸,奇经八脉,天地玄桥。
很快,邢玉蓉体内被逼出更多杂质,腥臭难闻,但刚一出来的杂质就被方堃的元气蒸雾化。
几周天的行功之后,邢玉蓉的境界开始攀升,而且很快就突破了‘凝罡’。
方堃帮她彻底炼化了那颗血珠,最终使邢玉蓉的境界晋升到‘凝罡后期’之颠,差一步达圆满。
在完全炼化了洪徐张三个人的毕生修为元气华,她还没能突破凝罡圆满之境,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底子比那三个人更坚实、更雄厚,将来的成就也要比他们更高,走的更远。
方堃也以为三人合一的精华血珠能把邢玉苏提升至凝罡圆满,没想到邢玉蓉体质有异,底蕴宏深,这倒是个意外之喜,越难晋升突破,说明潜力越大,未来成就越大,是好事呀。
等邢玉蓉收功后,自感体内汹涌澎湃的元气比以前强了千百倍不止,这种感受太神奇了。
“天呐,方堃,我现在什么境界?”
“凝罡后期颠峰,差一步就能进入凝罡圆满,以你积累之深厚,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啊,凝罡后期颠峰?那我岂不是成了强者?和那个不要脸的梅香珍比怎么样?”
邢玉蓉就记着那个勾她女婿的女人了,可见成见之深,一付要压过她的念头。
方堃苦笑,“她也是后期颠峰了,如果得到秋之惠的提点,突破晋升圆满,根本不是问题。”
邢玉蓉恨恨的挫银牙,“哼,我一定越她。”
“阿姨,你好好的融合洪徐张他们的修行经验,还有技击技巧,这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你空有一身功力,也挥不出三成威力,根本不可能是梅香珍的对手,得空就和孙倩多实练,才能提升。”
“明白了,方堃,阿姨不会叫你失望的,阿姨也一定成为你得力的帮手。”
“阿姨是我最信任的几个人之一,我也必须全力培养阿姨呀。”
“方堃,你得赶紧提升芷芷丁妤她们的境界,她们现在还没有聚气,我心里也急。”
“阿姨,提升她们要那个啥,你懂得……”
说这话时,方堃有些不自然了。
和丈夫娘讨论开她女儿的事,这不是找抽的节奏吗?
邢玉蓉自然明白,“迟早的事,阿姨能够理解,虽然你们年龄小点,但身体都长成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就是别沉溺在某些事里面,对不对?那会耽误修行的。”
这是‘丈母娘’的忠告和叮嘱。
弄的方堃大红脸了,干咳不知所答。
倒是邢玉蓉看到他的窘态,噗哧一笑,“你也会不好意思啊?”
“咳咳,什么呀,我、我也有脸皮的嘛。”
“呸,还脸皮呢?要不要我帮你数数有几个女人呀?”
方堃脸上更臊了,“别了吧?我、我对不起芷芷,对了,阿姨,你去了那边,也算太年轻的,那边平均寿命达三百岁,你才三十几,还有漫长的人生,要不要也找一个?”
“你找抽呢?”
邢玉蓉瞪起俏眸,伸手就拧方堃,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这一伸手拧,正拧在方堃大腿弯上,再往中间的点话,就拧到小方堃上面去了,虽是无心的动作,但这刻却流动一股奇妙的暧昧味儿。
邢玉蓉也感下手有些轻薄浮燥了,慌的赶紧收手。
她啐道:“尽胡说八道,我找什么男人?我这辈子也不找。”
“啊,这样啊……”
“快滚,去找芷芷她们吧,我要修练融合经验了。”
邢玉蓉大红着脸,赶方堃走呢。
“哦,那我先去了。”
等方堃转身离开,邢玉蓉才松了口气,还搓了搓刚拧了他大腿的手,似乎手上余温还在。
关门声响,让邢玉蓉的思绪回到了那次和方堃在车上遭遇的尴尬场景,她在瞬间有些迷茫了。
但她心里承认,从没想过今时此日的自己,会和方堃走的如此之近,还拧他,这算什么?
想着想着,邢玉蓉心里和脸上,都有了羞涩,仿佛在这一刻,自己又回到了少女时代。
我怎么可以胡思乱想?我是他丈母娘啊,我不能这么不要脸呀。
她自责的时候,心灵也为之颤抖。
我该怎么办?谁告诉我?
……
萧芷和丁妤两个人的修练,也终于达至了花媚体的小成之境,‘万柔’小成了。
二女欣喜莫名,一起庆祝,一起沐浴,一起在浴室中叽叽喳喳。
洗出来之后,各裹着一条浴巾,齐胸齐腿的刚刚遮住那种,怎么看都流露出无限的诱‘惑’。
她们还是少女天性,除了修练,就是聊Q,没心没肺的那种,毕竟还是小,没太多顾虑。
“你说那坏蛋,和我老妈谈什么?神神秘秘的。”
“该不会是谈嫁你的事吧?嘻嘻,”
丁妤逗着萧芷。
萧芷撇撇嘴,“姓魏的现在全面领先,我都做好跪低叫‘姐姐’的准备了,哎,没办法。”
“这就放弃了?可不象你啊,不到最后一刻,我们绝不放弃,绝不气馁,”
丁妤攥着粉拳,给萧芷鼓劲儿,其实她知道,芷芷若跪低叫人家姐姐,她也是一样的。
二人是同病相怜,谁叫她们是死党呢?一个倒霉,另一个跟着也遭殃。
芷芷噘着嘴道:“那坏蛋偏帮姓魏的啊,把她直接就提升到凝罡后期颠峰了,我们怎么比?”
她们现在连聚气都不是,凝罡境有如九天之神,只能叫她们仰望,心态不虔诚都不行。
丁妤道:“你放心啦,我们现在也准备好了呀,万柔一成,就具备了提升的资格,我们的积蓄也不差呀,提升到什么境界谁能知道?我保守估计,凝罡是最差的吧?你别太担忧了。”
芷芷点点头,“其实在后宅里争宠,修为倒不是最主要的,妤妤你懂得吧?我是说那个……”
丁妤俏脸一红,刮了一下萧芷琼鼻,“哇,你好s啊。”
“那坏蛋就更s,总得迎合他的嗜好呀,都看你的了,妤妤,我看好你哦。”
“滚,为什么是我呀?”
这下弄的丁妤脸更红了。
萧芷捅了她一下前凸的双陀,“你的比我的大呀,迷晕他呗。”
“你的也不小啊,这阵子我没少帮你揉,你没现规模有扩一圈啊?很明显的。”
“呃,有吗?我自己不觉得呀,比姓魏的两只怎么样?”
“和她比,是还有点小。”
丁妤说了实情。
萧芷又蔫了,“就是啊,妤妤,你的才能稳压她一头,我看她瞅你这里时,都是嫉妒的目光,你怎么也得挥你的优势啊,把那坏蛋迷失在我们这里,我们再施展各种手段,恁得他乐不思蜀。”
“好污啊,芷芷,我怎么感觉咱俩都变成‘s’女了?难道纯纯的爱情不能打动他了?”
萧芷翻了个白眼,“问题是那家伙尝过‘R’味了,再不纯洁了,我们还玩纯的,岂不傻了?”
“哦,也是这个道理,可是那方面,我们没什么经验啊?”
“要什么经验?倭片也没少看,不就那么回事吗?看一遍也学会了,就是说我们能不能抹下脸去做,这才是关键的,妤妤,你先上好不好?姐给你押阵的……”
噗,妤妤喷了。
“好事轮不到我,这种事倒是先叫我上?你这当姐姐的,也太猾头了吧?”
“我哪有猾头?让你先,是姐姐对妹妹的一种爱好不好?”
“哪有妹妹抢姐姐的,我做不出这么不道德的事,怎么也得姐姐先来,长幼有序嘛。”
萧芷急了,双手掐住丁妤雪劲,“你同不同意?我掐死你呀。”
丁妤也不示弱,双手捏住萧芷前凸两陀,“当然姐姐先了,你掐我,我捏爆你啦。”
二女就笑闹成一团。
就在萧丁二女嘻闹的这个时候,一个久违的电话打入了萧芷的手机。八一中?文网 ? .
“呃,怎么会是她?”
“谁呀?”
丁妤搂着萧芷的纤腰,和她一起趴在床上看她手机的来电显示。
“罗婷。”
这个曾经萧芷的闺蜜,和她渐行渐远,不想在今夜来了电话,究竟是什么事呢?
萧芷犹豫了几秒,还是接通了。
“喂。”
“芷芷,我是罗婷,你别挂我电话,我求你了。”
罗婷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让萧芷的心一下就软了,她就怕这个,因为她天性善良。
“好,我不挂,你有什么事?”
“我、我想和你见面说,可以吗?我现在京城,一个人,没去处,我、我、呜呜……”
说着就哭了起来,弄的萧芷心绪有点凌乱。
“我在华青世纪大酒店某某号房,你直接过来吧。”
“哦,好的,谢谢你,芷芷。”
罗婷的声音变的惊喜了。
挂了手机的萧芷,叹了口气,瞅了眼丁妤,“毕竟她是我昔日闺蜜,我这心硬不起来呀。”
丁妤捏了捏她纤腰,“我的芷芷姐,这点我就最欣赏,你不忘初心。”
“罗婷的堕落,和她自己虚荣的性子有关,也怪不得别人,她跟了曹军之后,也觉得没脸见我吧,其实,我跟她之间也没有什么仇怨,只是合不了拍,就不交往呗。”
萧芷说的也是现实,换了谁也要这么处理。
丁妤秀眉微皱,“你说,她会不会带什么人来暗算我们?”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萧芷一撇嘴,“我也有想到,这就给坏蛋短信,让他来护花吧。”
一条短信出去没三分钟,方堃就出现在了二女的房间。
“呃,来的够快呀你。”
“那必须的,两位大美女传唤,我敢怠慢吗?这不屁颠儿屁颠儿就赶过来了嘛?”
方堃嘻笑着,过来就挤到二女中间,左拥右搂的,一点不客气,现在搂丁妤也不需要避晦了。
萧芷更骑到方堃一条腿上,双臂绕着他脖子。
“坏蛋,你把我老妈拐哪去了?”
方堃大汗,“什么话?什么叫拐?给阿姨听到,看不揍烂你小p股。”
萧芷就嘻嘻的笑,“老妈才舍不得揍我,揍你这坏人还差不多,对了,罗婷要来,怎么办?”
“呃,她怎么会出现的?”
“不知道啊,刚给我打电话,说要和我说事,一个人来到京城的,哭的很那啥,我心一软就答应她过来了,妤妤说别被带了人暗算,你的俩大美人可就惨了,才叫你过来保护我们呀。”
方堃勾着她腰的手耷拉下去捏她的小p股,蹙着眉道:“莫不是这罗婷混的惨了?”
萧芷就和丁妤说了关于罗婷的事,包括在学校,她被新来的沈剑和洪硕领走的事,可见多惨?
要说这两个家伙没上罗婷,萧芷和丁妤都不信,罗婷也是一美女,沈洪之流都是s中饿鬼,肯放过她才是怪事,估计是玩的腻味了,现在一脚踢开了吧?
“这样,一会她来了,你一个人接待好了,我和妤妤躲房里去,没别人时,她可能和你交交底儿,看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许是走投无路,或许也知道未来城堡计划,沈洪二人现在都在学院,他们有可能把未来城堡的事透露给罗婷的,总之,你先和她聊聊,了解了情况再说。”
“嗯,我明白了,妤妤,你把这坏蛋领进去吧,你要迷不晕他,别怪当姐姐的惩治你哦?”
丁妤俏脸蓦红,伸手去搔萧芷的痒。
萧芷趁机滑下方堃的腿,一拍方堃的肩头,朝他挤眼,“喂,坏人,我可告诉你,妤妤刚洗白白了,而且花媚体‘万柔境’小成,你懂得哦,现在就是机会啊,别说我没告诉你?”
“哇,”
方堃俩眼顿时就放光了,“真的啊?”
这双姝选题于养熟了呀,到了收获的季节,方堃之前被梅香珍勾起的火正没处泄呢。
他就开始吞咽唾沫了,一付狼相正在清晰无余的表露出来。
丁妤指着萧芷道:“她也万柔境成了,方堃,你先拿下她啊,我……”
方堃早把她搂紧在怀里,嘿嘿笑道:“今儿一个也跑不了,哈哈,芷芷要接待罗婷,暂时没功夫,还是先让她听你的惨叫声吧。”
“不要啊……”
丁妤说不要时,方堃直接把她扛上了肩头,拍拍她圆翘的小p股就走。
萧芷松了口气,拍拍胸脯,还朝尖叫的丁妤道:“留点力气一会儿叫喽,坏人很吓人的呀。”
“救命啊,芷姐,我再不敢了,你救救我啊。”
丁妤羞气交集,被扛在肩上,又被拍捏着p股,她感觉自己体内瞬间溢出一股难言的东西。
直到被扛离了萧芷的视线,直到进入卧室,直到房门关上。
丁妤也就只剩下了粗粗的喘息,她双手捂着脸,不敢让方堃看到,一颗心慌的要跳出口腔似的。
她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裹着,一但被揭开,就彻底成了一只待宰的嫩白羔羊。
方堃可真的没客气,他先解除了自身的武装,变自己变成一只原始的野兽。
丁妤从指缝里看到这只野兽的原形,再次尖叫起来。
但方堃一个虎扑,就把丁妤完全覆盖了。
……
萧芷竖起耳朵,想仔细聆听卧室里的声音,可一点也没有,这不科学呀?
不过她很快明了,肯定是坏人用元气把他们俩给笼罩了,怕自己听了去?真是太坏了啊。
其实萧芷让丁妤先,也是显示姐姐的胸怀,反正谁先谁后,也不过是今夜的事,无所谓再争。
何况她要接待罗婷,又一想,方堃怕自己听到什么,影响了和罗婷的交谈吧?也是。
但罗婷没那么快过来,萧芷却坐在沙上魂不守舍的受煎熬。
明知道方堃丁妤在房里做好事,居然全无声息,她就越好奇了,本小姐闯进去怕什么?
她小脾气一上来,也不顾忌什么,以后一个床上滚也是极有可能的,看看有什么呀?
她快步过去,手启房门。
门开时,看到两张齐齐望过来的脸,方堃的脸和丁妤的脸。
两个家伙果然叠在一起了,丁妤是惊羞欲绝的神情,方堃是死不要脸的神情。
尤其让萧芷不愤的是方堃就没有停下来的腰身动作。
“啊,两只狗男女,还真恁上了啊?”
丁妤羞的把脸埋进方堃胸膛。
方堃挤眼笑道:“芷芷,要不一起?”
“一起你个头,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她窜过来,照着方堃光溜溜的p股就抽,打的轻脆嘹亮。
不过她打一下,方堃就夸张的往下缩一下,这一缩不要紧,下面的丁妤受不了,呜哇惨叫了。
“打死你,打死你。”
“啊,好疼。”
方堃喊疼缩身,丁妤就直翻白眼,出快咽气的声儿。
还好,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这算是救了最遭殃的丁妤。
萧芷又拧了一下方堃,她脸红朴朴的,瞪眼道:“敢恁出一点声音来,回头剥了你们的皮。”
她跑了出去,关好了门。
丁妤才腾出手来掐方堃,“你这黑心贼,你恁死我了。”
方堃俯低头,吻她一下,“恁爽了吧?”
“爽个p,”
丁妤羞的不行,轻啐嗔声。
“妤妤,你爱我吗?”
“才不爱,”
“看来我恁的不够狠呀,还得加把劲儿。”
丁妤顿时就慌了,“爱爱爱,我爱你了,小爷爷,你就悠着点吧,人家头一次嘛。”
果然,方堃温柔了起来,丁妤美美的眯起了眼,苦尽甘来,渐渐适应了呗。
“妤妤,抱元守一,功行八脉。”
“嗯。”
终于,开始冲升境界了。
……
罗婷入来时,看到萧芷的脸居然有些红。
突然她明白了,萧芷不可能一个人住在这里,和谁?肯定是方堃了。
自己来之前,他们在做什么吧?
“打扰了,芷芷。”
罗婷心虚的很。
萧芷淡笑,“没什么,你坐,怎么想起来找我?”
一边说,她一边观察罗婷,昔日的明艳少女,早就变成了蕴着无限风情的女人。
罗婷的经历还是比较丰富的,虽说日子不长,但她经历了几个男人了,包括曹军等人在内。
“我、我来求你,我想让你们带我去未来城堡。”
“你既然知道未来城堡,就该知道参与这个计划是条‘死’路,没回头可能,再说了,你的体质不可能达到参与的标准,你去了那边更无依无靠,你根本生存不了的。”
噗嗵,罗婷给萧芷跪了。
“我要去,我要报仇,我要雪恨,萧芷,只有你能帮我,你和方堃说说,让他帮帮我,我这一世当牛做马报答你们的恩情,我一定要报仇,我活着的唯一心愿就是报仇,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可以随便玩弄完就抛弃的,我要让他们付出血淋淋的代价,帮帮我,萧芷,看在昔日姐妹的份上。”
说着,罗婷砰砰的给萧芷磕起了头,磕的很用力,两下就把额头磕出血了。
萧芷赶忙把她拉住。
“你别这样,我考虑一下。”
“你答应我,答应我,不然我不起来,我不起来,你不答应,我出去就死,反正报仇无望。”
罗婷也是够狠的女人,这也是当初能决定走出萧芷阴影的原因,没这么狠,她做不出来那事。
“我尽力吧,你呀,哎,当初不是挺好的吗?你非要……”
“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我也觉得没脸见你,可姓曹的给我下药,当夜就把我轮了,陈杜他们都有份,我绝不会放过他们,绝不,姓曹的不是个东西,被沈洪打了一次,就把我让出去了,我被他们玩了几天就生生踹掉,他们没拿我当个人看,我要让他们都得到报应,不然我死不甘心。”
罗婷话里是无穷无尽的恨,眼里也是无穷无尽的恨。
萧芷的心都有点抖,这个女人报复起来,肯定是惨烈无比的,帮她吗?
想想那些玩弄罗婷的人渣,萧芷丝毫起不了怜悯之心,这些畜生,就该受最惨烈之刑罚才对。
“好,我帮你,但我不希望你把人恁死,你懂得,有很多方法可以令他们痛不欲生。”
“是的,我就是让他们活着受罪,我不恁死他们,萧芷,谢谢你,我以后就是你的奴狗。”
“别这么说,我只是尽力帮你,也希望你能重新面对你未来的人生。”
“我没有什么人生,我有的就是报复泄恨,以后你叫我恁谁,我就恁得他(好)生不如死。”
罗婷眼里掠过残忍至极的光芒,她过誓,谁帮自己,自己就忠于她一生一世。
“起来吧,回头我让方堃帮你改造体质。”
罗婷泪下,“谢谢芷芷,谢谢!”
方堃从卧室出来时,丁妤的境界已经一飞冲天,因为积蓄深厚,她竟达至凝罡后期境。八一 ≥.≤1ZW.
如此推测,萧芷也应该是这个境界,方堃也就放心了,她们能达这样的境界,他很欣慰了。
的确,二女的前期积累,加上不间断的洗淬体质,锻造经脉,总算有了可喜的回报。
知道罗婷在外面,所以方堃出来时,衣衫整洁,一丝不苟,好象什么事也没生。本来嘛,以他现在的修为,做过或没做过什么,不可能在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瞬间就能恢复平淡。
萧芷都看不出来方堃有做过什么的痕迹,心下暗奇,这家伙真是行啊,装的跟没事人似的。
看到方堃出来,那高挺英伟的身姿,罗婷心头没来由的悸动,越佩服萧芷的眼光了。
而且萧芷在这段时间不断的体质改造和洗淬下,也婷婷玉立,身高早过17o公分,目测都有175或更高的样子,修长的身姿无比曼妙,充满着青春的气息和澎湃的活力。
这俩人往一起一站,就是一对金童玉女的最佳组合,有点让罗婷自惭形秽的说。
因为罗婷外型上没多大改变,变的只是风情,是少女和女人的区别,在眼眉和神情神态方面。
要说她体形也略有变化,是昔日少女的青涩,变的有了女人的韵味,仅此而已。
但在萧芷的面前,罗婷感觉自己与她的差距大的惊天动地,说白点,自己就是一个烂‘货’。
“方堃,你好。”
尤其在方堃面前,罗婷无法保持镇定,她生怕被这个‘男生’从骨子里鄙视。
她怯怯的神情,看着很可怜,她在这俩人面前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自信。
站着和方堃说话,神态是恭中带惭,心虚的不要不要的。
“坐,坐下来,老同学了嘛,干嘛这么客气。”
“我、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似乎很激动。
“我都听见了,你决定要参与未来城堡计划吗?你家人怎么办?你有勾通过?”
“不用,全当他们没养我这个女儿,我也没脸见他们,丢死人了。”
说着,罗婷又流了眼泪,说女人是水做的,还真是。
方堃看了眼萧芷。
萧芷轻轻勾缠住心上人的手臂,柔声道:“帮帮她呗,好歹我们也同学一场。”
既然萧芷都原谅了她,方堃就没必要和她较什么真儿。
他点了点头,“罗婷你去洗个澡,换上宾馆的睡衣,我再帮你改造体质吧。”
“哦,谢谢你,方堃,太谢谢你了。”
罗婷居然给方堃萧芷两个人鞠躬。
然后就高兴的跑向了浴间。
等她进入后关紧门,萧芷才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句。
“真可怜。”
方堃低声道:“你记着,亲爱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那也没你可恨,哼。”
萧芷话锋一转,粉拳也砸在了他身上,美眸凝着俏丽的煞气。
“呃,关我什么事?”
“还说不关你事?我让你恁妤妤了吗?你还真上呀?”
“啊……”
方堃傻眼了,吱唔道:“不是你那啥……”
“我要把你剥皮抽筋呀!”
萧芷说着,上下其手对他又掐又拧的,“你说,你把妤妤恁到什么境界了?”
方堃左支右挡的,最后没辙,干脆将她抱到自己腿上,箍紧了她的纤细的腰肢,让她乖点。
萧芷顺势把双臂套在他脖子上了。
“凝罡后期,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境界很可观了。”
“哇,这么牛叉?那人家也不会差吧?”
一听是凝罡后期,萧芷顿时回嗔作喜。
“怎么可能差,你最少也是妤妤那个境界的,你们俩的积蓄和修行时间相若,肯定差不多。”
“好耶,那魏冰是不是还比我们厉害呀?”
最让萧芷挂心的就是魏冰,她视魏冰为最强竞争对手。
“是的,强也不太多,魏冰是凝罡后期颠峰,也没有达至圆满境,你们同一境界。”
“哦哦,那赶紧的呀,我、我也要后期境嘛。”
萧芷红着脸,就差说我也要你恁了。
“你要后期境?怎么要啊?”
“你个死猪头,你找死是不是啊?”
萧芷颠晃着小p股,开始蹂虐方堃的俊脸,把他脸蛋子捏搓成各种形状。
某人嘿嘿的笑,“那你勾我呀。”
“我勾你,你等着啊,本小姐把脚趾头塞你嘴里去……”
方堃无耻的舔了圈嘴唇,涎着脸道:“那也不错啊。”
“哦,迈嘎达,你果然与众不同,本小姐就只能成全你这与众不同的嗜好了,”
俩人笑闹着,不时碰碰唇,亲一下什么的。
渐渐的萧芷就浑身燥热了,要不是浴室有个‘电灯泡’,她这阵肯定把方堃给摁住剥光了。
方堃的两只魔手一直捏她小p股,捏的萧芷越受不了。
萧芷喘吁吁的,附唇在他在耳畔道:“还捏?已经下来洪水了,坏蛋。”
“走,咱们先恁一下去。”
方堃抱着萧芷就想走。
吓的萧芷忙拍他的肩头,让他别动,红着俏脸啐道:“别啊,坏人,你先摆平了罗婷吧。”
说着,从方堃身上下来,“扛不住了,再给你抱着,人家就只剩被宰的份儿,跑呀。”
“嘿嘿,你就是我大腿上的虱子,能跑哪去?”
萧芷突然抱紧方堃的脑袋,柔腻腻的道:“跑那啥上去,你不正希望啊?嘻嘻。”
方堃照她小p股就是一巴掌,“哇,纯洁的萧芷同学,原来思想这么污啊?”
“专污你的,喜不喜欢?”
“呃,喜欢死了,哈。”
仰着俊脸,盯死萧芷如水的美眸。
萧芷捧着他脸,俯就吧嗒亲了一口,“赶快把罗婷摆平,我在房里等你呀。”
“嗯嗯,很快就摆平她。”
“不许上她啊,不然阉了你。”
“呃,说什么呢,我能在她伤口上撒盐吗?再说了,我的品味有那么差?”
方堃把声音压的极低的道。
倒不是非要贬低罗婷,主要是罗婷现在的确是够滥的,方堃就是上梅香珍都没可能上罗婷呀。
不过,他很乐意给罗婷一个报仇的机会,给她一种报仇的能力,因为有些人也很惹他厌。
萧芷羞羞的跑开,进了某卧去,她没有去打扰丁妤,因为知道丁妤肯定在打坐行功。
未几,罗婷就出来了,看看这厅没了萧芷的影子,微露诧异。
方堃指了指另一个卧室,示意她去那里,自己也起身朝那房间走去,罗婷的脸就一红。
她不懂体质改造是怎么回事,还以为萧芷回避,会出现暧昧的过程。
所以她心里也微微紧张,本来那个啥对她来说就不算个事,这一阵太有经历和锻练了,但是和方堃之间,真要有的什么,罗婷还是很慌很紧张的,因为她现在在心目中把方堃当男神了。
所谓的‘神’,就是高高在上不可触摸的那种,最多信留在幻想的层次。
若男神降临,那怎么恁她都乐意呀,就是怕人家不乐意。
果然,入了卧之后,方堃指示她盘坐,便开始了正规的灌顶洗淬,令罗婷心里大失所望。
但对她来说,真就此拥有了复仇的能力,她也不敢再奢求的更多。
给罗婷的灌体洗淬,要比别人麻烦,因为她的体质太凡人了,没一点承受力,只能是由微渐深的进行,不然可能一下撕裂她的经脉,造成终生残废这样一个结果,小心翼翼是必须的。
还好,现在方堃有了丰富的洗淬经验,半个小时后,就加大了灌洗力度,罗婷体质开始大变。
适应了最初的洗淬,经脉筋骨有了一定的韧度,也就等于筑了基,能承受更大力度的洗淬了。
前后整整两个小时,罗婷从一个平凡人,硬生生被方堃提升到了聚气中期。
同时,也灌输给她一些修行的功法及经验。
“好了,你自己行功运转,巩固一下境界,以后有机会再提升一下实力,今天就到头了。”
“好,谢谢你,方堃。”
“别客气,行功吧。”
方堃没多说什么,扭身走了。
罗婷用力点点头,终于因为体内澎湃的力量,让她感觉到自己复仇有了希望。
现在不敢说能对付了沈剑洪硕这俩败类,但收拾曹军他们肯定是绰绰有余的,你们等着吧。
下一刻,罗婷进入了行功状态。
……
夜间繁星满天。
室内春c激荡,萧芷也终于如愿以偿的向心上人奉上了她的守护了十五年的贞宝。
一**的狂c淹没了萧芷的理智,她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灵魂飘荡上了九天,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
“抱元守一,亲爱的。”
“啊……”
于是,萧芷的境界提升开始了。
时间不是很长,大约也就半个小时吧,萧芷突破聚气、突破凝罡、最终停留在凝罡后期境。
果然和方堃猜测的一样,她和丁妤一样的积蓄,最后到达的境界,也相差无几。
等到萧芷光溜溜的在身边打坐行功时,方堃也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此时,他还有一个要提升境界的目标,那就是姐姐方婧了。
姐姐不可能有萧芷丁妤她们这样的‘优势’,只能另辟捷径,方堃能想到的捷径就是秋之惠。
只有秋之惠的‘言出法随’大灌顶,才能给予姐姐想要的理想境界。
如果是自己去求秋之惠,她肯定给这个面子,为姐姐来一次大灌顶,一举提升她的境界。
言出法随大灌顶,也只有秋之母尊这样醒觉了本尊魂灵的盖世强者才能动用,别人是不行的。
解决了姐姐的境界问题,离开前的准备工作也基本到位,其它的也不重要了。
突然想到父母,不知应否再见他们一面?
想想还是算了,见上一面,父母本来已经安定的情绪,会被离别的悲伤再一次敲碎,何苦呢?
方堃微微一叹,望向窗外的月光。
也许,想念儿子的母亲,此时也正在望着皎洁的月光吧。
古今同一月,它能寄托几个不同时代人的情思和心意,就算远隔千万年,也隔不断情思传递。
妈妈,儿子想你了,你还好吗?
在不算远的中陵,在方敬堂家,美绝尘寰的苏裳,也正在看着明亮的月。
她侧卧在丈夫的怀里,眼神怔怔。
“又想孩子们了?”
“你不想?你个没心没肺的。”
苏裳啐着。
方敬堂苦笑,“我的亲生儿女,我能不想?你说点什么呀?”
苏裳就紧了紧搂着老公的手臂,“他们有他们的未来,有他们的理想,我们参与不了,我们只能在心里永远祝福他们,老公,我爱我的儿女,你呢。”
“一样的,老婆,他们是我们身上掉下的肉,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我能不爱他们吗?”
那一刻,他们四目投在明月上,那明月突然幻化成儿子的俊脸。
‘爸,妈,我也想你们,永远爱你们。’
夫妻二人不由心神震荡。
‘儿子,妈妈爱你。’
那刻,苏裳泪湿双颊。
方堃收拾情怀,也进入忘我之境,他要细细捋一捋自己的修为。八??一? ≈.≈=1≠Z=W≥.≥
默察体内那道紫光凛凛的神符,方堃的心境有点复杂,这紫符的主人,也算恩师之一了。
但这位恩师会不会在自己正崛起的某个时机,对自己进行夺舍重生呢?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秋之惠就这样告诉过自己。
那些旷古大能强者,每一步安排都是深思熟虑的,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予谁什么。
这世界上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自己必须早做准备,早一些筹谋应付之策,别事到临头,什么应对措施也没有,那就死了。
眼下方堃自己的‘大阴阳秘法’还没有成型,但是已经有了雏形。
以后就在这个雏型上确立自己的基础,就在这基础上丰富自己的功法,让它旷古绝今。
既然秋之惠给予自己的尊杵隐含危机,既然紫符主人授自己的紫符也含着危险,就让它们两败俱伤吧,鱼蚌相争,渔翁得利嘛。
方堃确立了这个念头,第一次引导着紫光神符去融触度世尊杵。
两两相触时,方堃躯体陡震,经脉膨胀欲裂,浑体痛苦不堪,筋骨和五脏都有移位迹象。
但符与杵的斗争并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它们在方堃体内展开惨烈的相争,雷光紫电暴闪,尊杵更是横冲直撞,而且还占上风,方堃不得已祭起自己淬炼的‘大紫阳戟’去帮忙紫符。
不能叫他们失了平衡,不然某一方占了优,最终要倒霉的可能还是自己。
这翻苦斗,让方堃又冒了一身臭汗,这对他来说是又一次终极的洗涤吧。
这一斗,直斗到方堃躯体表面都放射出紫色的雷光,似要透体而出一般的骇人听闻。
他的筋肌表体,也被元气突凸扭曲成各种奇异的形状,如果有谁看到,一定被这场面吓坏了。
还好,萧芷一直在入定行功之中,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天微微亮时,方堃体内暴出最后一响,震的床都晃了几晃。
而尊杵和紫符居然都比之前凝缩了百倍,几乎只有黄豆大小了,看来方堃想在眼下让他们对拼耗尽也不现实,先不说它们爆炸后的威能自己是否能承受,它们都留下最后的精华了,比之前那么大时更为精粹,也许一炸的直接后果是把自己也炸成碎渣,想想方堃也有些害怕了。
还是算了,等以后有把握些,再做这件危险的事,至少也要等去异世吧。
地球这边的天地元气太稀薄了些,对于方堃的境界提升,已经没多少助益,剩的微乎其微。
因为方堃此时的境界已经无限接近大圆满的颠峰,那就是‘伪仙’境界,当世称王称霸之境。
越是接近此一境界,越是清晰的认识到这边的天地元气稀薄到几无的地步。
这一夜对方堃来说收获甚大,连御萧丁二女,获得了她们珍贵的贞宝元阴之气,加上体内紫符尊杵的对搏,本来他还需要积蓄一些时间的修为,几乎就暴满了,他已经开始触摸‘伪仙’了。
方堃的另一收获是,在两强相搏时,他奇思妙想的为自己凝炼了一张本命神符。
这张本命神符是阴阳两面,代表阴与阳两个极致,万物分阴阳,人亦分阴阳,自体也分阴阳。
这张本命符,方堃给它凝聚了自己的真血、真意、真功、真心、真灵、真魄;
暂时就叫这张符为‘本命真符’吧。
本命真符就有一种功法,那就是方堃的‘大阴阳法’。
那符叫‘大阴阳符’也不为过。
……
等方堃睁开眼时,早就日上三竿了。
两张娇美的脸孔,正紧张兮兮的凑在面前,四只美丽的大眼睛里,满含着关切。
“你没事吧?亲爱的。”
“看了一上午,好恐怖,又不敢打扰你,生了什么事?”
二女一人一言,关切溢于言表。
方堃一笑,双臂一伸,就将二女拢入怀中来。
“哈,自然是修为大进啊,我得了你们的贞宝,总要炼淬一番,又把自身元气梳理了一番,才多费了些时间,现在很好,好的很,离伪仙就差一丁点了,哈哈哈……”
“哇,伪仙,亲爱的,你真是我们要顶礼膜拜的偶象了呀。”
萧芷不吝溢美之词,眼睛里也冒着小星星。
伪仙,在她们看来,实在是高的不能再高,6地神仙啊,天呐,那要什么修为才能达至?
二女各霸占方堃的一条腿,四臂缠绕一个脖子,让方堃有喘不上气的趋势。
“我们也巩固了境界,好象离后期颠峰还差一些,比魏冰自然差一些喽。”
方堃笑着捏她们腰肢,“不是非要比吧?”
“比,一定要比,除非你不以修为论排名喽,要是比妞妞大的话,我也就不担忧了。”
萧芷笑靥如花的道,瞥了眼丁妤丰挺的双陀,那意思是说,我有丁妤呢,还怕比不过魏冰呀?
方堃不由苦笑,“有比这个的吗?”
“所以说啊,我们只能苦修惨修提升境界了,不象某些人,被恁了一下就后期颠峰了,哼。”
感情这妞儿在吃醋啊。
方堃就瞅了一眼丁妤,其实丁妤和萧芷一样,她可以不吃萧芷的醋,但别人的醋就一定会吃。
果然,丁妤的丰润唇也嘟着,眼睛吧嗒吧嗒忽眨着,似在等方堃给个说法。
这叫方堃有点招架不住,一个撒娇还好说,俩一起撒娇就不好安抚了啊。
“嗯……那个罗婷怎么样了?”
没辙,只有找话题岔开了。
萧芷瞎缝儿着眼,敲了他脑门一记,“猾头,不要打岔。”
方堃龇着牙苦笑,对丁妤道:“人家只是关怀一下老同学,就要挨敲吗?”
丁妤也进入了角色,不再扭扭捏捏或遮遮掩掩了,伸手拎他耳朵。
“那位同学值得你这么关心吗?是不是你看着罗婷同学的小p股翘翘的,也很不错吧?”
这罪名就更大了,罗婷是什么人?你也要‘关怀’?你作死是不是?
“我错了,两位姐姐。”
还是低下头吧,再乱岔开话,更大的罪名会给你扣脑袋上。
其实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显然,二女没有饶过他的迹象,萧芷伸手托勾住方堃的下巴,让他抬起了头。
“怎么说?坏人。”
“总得给个说法嘛。”
萧芷质问,丁妤补腔。
“这个、那个……我给琢磨琢磨好吧?”
“琢磨你个头啊?想糊弄我们?妤妤,我看要上刑了吧?”
“我看也是,先摁翻了,打肿p股再说……”
俩妞儿也够狠的,说惩就惩,一左一右,就将方堃给摁翻趴在了床上。
本来方堃昨夜做完事,就一直没穿衣裳,上下还光溜溜着呢。
这在床上一展,雄健刚阳气息的躯体就露出了全貌,二女看在眼里,都忍不住要口干舌燥呢。
就在她们挥起纤手要揍这家伙时,客厅传来了罗婷的声音。
“萧芷,萧芷……”
这一叫,就把萧芷和心上人嘻闹的兴致给叫没了。
她香肩崩塌,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的朝贼笑的方堃晃了晃粉拳,才跳下床略一整衣出去了。
方堃小声问丁妤,“你有没有见她?”
“有见,还聊了几句。”
“那罗婷肯定会想到我们之间有些事吧?”
“谁管她想什么呀?做都做了,还怕别人想?我现在的观念也转变的很厉害呢,嘻嘻。”
果然是,少女和女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方堃皱了皱鼻子,表示自己的理解。
丁妤刮了一下他鼻子,不再摁着他,而是俯下身压住他,手指在他项间轻扫。
“亲爱的,罗婷是够可怜的,但也未必值得同情,我总觉得这女人骨子里藏着一股阴狠。”
“阴狠看是对谁喽,对付她的敌人也就没什么,若是用来对付她的恩人,那就该死了。”
“也是,但愿她不会用错地方吧,我和芷芷的意见一致,你碰谁也不能碰她,明白吗?”
“你们划出了禁地,我怎么敢擅闯?一定遵从老婆大人的吩咐喽。”
“好乖,赏个嘴儿!”
丁妤嘻嘻笑着,亲了方堃一下,“起来衣裳啦,也不知道个羞,半上午了还在晒p股。”
她温柔的拿过方堃的衣衫,开始帮他穿,就象是小妻子一样。
本来也是未婚妻之一,倒没什么好说的。
……
方婧在孙倩的陪伴下回到宾馆时,罗婷已经走了。
这受伤的女孩,怀着强烈的报复心态,居然要回中陵去找她的仇人,给予他们应得的回报。
萧芷和方堃说时,方堃抿了抿嘴,就知道曹军那几个人好不了啦。
不过,他真的不关心曹军他们会是个什么下场,吃了人家的,就要吐出来嘛。
方婧也听他们议论罗婷,问是怎么回事,萧芷很八卦的拉着大姑姐,一五一十的戏说着……
方堃走到一边,问孙倩,“没什么事吧?”
孙倩微笑摇头,“能有什么?没事。”
“嗯,我姐的境界还需提升,我决定了,领她入院之后,让秋之惠大灌顶吧。”
“我看也行,方婧上一次提升的境界也巩固了下来,现在进行再一次提升,应该没问题。”
说着,孙倩转眸看了眼萧丁她们,轻声道:“你动作挺快的啊,支开我就是做那个?”
方堃翻了个白眼,“还用支开吗?你在的时候我也敢做。”
“你不要脸呗。”
他就涎着脸儿笑,“倩姐,你知道的,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有这么高好吧?”
他还拿手比划了一下。
孙倩故意问,“这么高是多高呀?具体点说,我老几吧?”
“呃,这比划的还不够清楚啊?”
然后话落时,腰给孙倩拧了一记,她笑啐,“连我也敢耍?我看你是快了。”
昔日可没少被孙倩调‘教’,那滋味可是记忆犹深的啊。
“倩姐,你倒是拧的狠一点啊,”
萧芷一边说话,一边没忘了观察方堃和孙倩的交流。
包括丁妤和方婧,都回过头看他们呢。
孙倩笑了笑,走过来和她们挤坐一起,“他皮糙肉厚的,拧的我手疼,懒得理他。”
丁妤探过头嘻笑道:“别是舍不得吧?”
“有什么舍不得,拧猪一样,都找不到什么感觉。”
孙倩这么一说,诸女轰笑,萧芷更说‘猪哦’。
连方婧都跟着笑的收不住声儿。
方堃过来就坐在姐姐身边,手臂一绕就把她搂怀里了,这可是他的姐姐,也只能是他搂了。
“姐,你也是,你弟弟给欺负成这样,你居然还笑?”
“我不笑怎么地?你一大堆女人,我敢说人家谁呀?我势单力孤的,谁也恁不过呀。”
她倒是说了句实话,也不无嘲讽弟弟花肠子的意思。
萧芷娇憨的把俏脸枕着方婧的香肩,“大姑姐,我可不敢得罪你呀,我怕他打烂我小p股。”
孙倩就和丁妤笑了起来。
萧芷扭头指着孙倩,“倩姐,你敢不敢呀?”
孙倩摇了摇头,羞红脸道:“我也不敢。”
说完她还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了。
方婧依在弟弟的怀里,心里在想,我以后找另一半,也要找个象我弟弟这么出色的,但只能拥有我一个,敢多半个,或对我不忠,哼哼,肯定把他阉掉十来八次的。八一中文?网 .
她的纤指戳在方堃脑门上,“你很幸福了,换了我这样的,分分钟把你整成一堆零碎。”
方婧说着,以手点指萧芷、孙倩、丁妤,“你们,也别太放给这家伙吧?该收拾时就下狠手,只要不弄残了,拴肉厚的地方打呗,总得让他知道肉疼,不然以后还得了呀?”
“喂,姐,有你这么教弟妹收拾自己弟弟的吗?这也太狠了吧?”
方堃苦笑呢。
萧芷她们三个一起吐舌头了。
丁妤道:“姐,要不你替我们收拾他吧,我们都下不了狠手。”
方婧就翻了个白眼,“我才不管你们呢,再说了,我是他亲姐姐,我能下多狠的手?当年这家伙犯错时,我老妈让我替她执刑,我打了三下手就软了,根本不顶事的,”
“姐,你故意放水的吧?是不是方堃贿赂你了?”
“他贿赂我?他穷的哪有财物啊?小时候一天到晚死乞白赖的跟我p股后面要这要那的,哎。”
感情这才是真实的‘历史’啊。
方堃倒不觉得有什么,理直气壮的道:“我和我姐要这要那,很正常吧?难道和别人要去?”
“听听,这就是我弟弟。”
方婧翻着白眼。
三女也都笑了起来,孙倩道:“这才是他吧,不这样就不是方堃了。”
又听方婧道:“不过现在反过来了,是我弟照顾我了,我现在才感觉这姐当的有点滋味了。”
噗,方堃没忍住就笑了。
“没想到哇,我姐也有厚皮脸的时候,真是……哎呀。”
话还没说完,耳朵就落进方婧手里。
“真是什么?给你机会孝敬你老姐,你还不乐意了?”
“我乐意,我乐意,姐,我太它娘的乐意了,谁要拦着我孝敬我姐,我非跟他拼了命不可。”
“这还差不多。”
方婧眉开眼笑,松了弟弟的耳朵。
龇牙咧嘴的方堃,一边揉耳朵,一边对萧芷她们说,“我现在才知道你们拎我耳朵,比我姐拎的舒服多了,我姐是真不跟我客气呀,不愧是亲姐姐啊。”
孙倩萧芷丁妤三个人,顿时笑的前仰后合了。
方婧搓了搓手指,撇嘴道:“用力很小,好不好?你这家伙,还敢叽叽歪歪的?”
“哦,我感觉出来了,一点不疼嘛,太舒服了,只能说。”
脸一点不红的说出这番话后,方堃都没觉得什么。
萧芷做呕状,“啊,这么违心的话你也说的出来口呀?”
“芷姐,你说不违心咋恁呢?我再敢说个什么,另一只耳朵也要遭罪的,我姐就这样。”
其实,她们都能感觉到这姐弟俩之间亲情的流动,非姐弟之间要是这样就是另一种关系了。
“姐,说点正事,咱们这些人,都准备进学院,你要二次提升修为境界。”
“呃,芷芷妤妤她们也提升了吗?”
方婧反应过来,在萧芷和丁妤脸上扫荡。
把二女看的俏脸通红的,都不好意思了,因为方婧也知道她们练的什么花媚体是做什么的。
“哎哟,二位美女脸红了呀,好吧,我明白了。”
方婧嘻嘻一笑,更把萧芷和丁妤羞的够呛。
萧芷跳起来就跑,“有点累,洗洗先睡了。”
丁妤也跟着就跑,“我也是……”
俩妞儿飞快的消失进了卧室。
孙倩噗哧一笑,“这叫作贼心虚啊。”
方婧抿着嘴笑,“也没什么,不就那点事啊,我现在也清楚的很,我弟弟过去那边,更无法无天了,我总是觉得有点不真实的感受,现在也不知要不要跟着去,不象最初那么有劲儿了。”
方堃也正色道:“姐,你要是留下来,可以替我照顾咱爸咱妈。”
“爸妈都好好的,用得着我照顾?我怕你们你们一走,我才真的后悔,其实这边这个世界,很多现象我也是看烦看腻了,真要换个环境也是不错的,何况还和我弟弟在一起,只是会想爸妈。”
真正叫方婧难以割舍的,无非也是亲情父母之爱吧。
“姐,无论你做任何选择,弟弟都听你的。”
“反了你啦,还敢不听我的?”
“那是,必须听我姐的。”
方婧嫣然一笑,就拉住孙倩的手,感叹的道:“倩姐,我以后没有可撒娇的对象了,你比我大一点,可你是我的弟媳妇,我辈儿大呀,我弟弟就是我唯一撒娇的对象了,我……呜呜……”
她突然哭了起来,倒进了孙倩的怀里。
方堃也心有戚戚焉,没再说什么。
姐姐看似在弟弟面前很强势,很有姐姐的范儿,实际上她还不如这个弟弟,她嫩的很,她是真的小,方堃的心理年龄比孙倩还要大,和邢玉蓉也差不多,所以,方婧才是真的脆弱。
孙倩紧紧搂住方婧,安慰道:“婧婧,有我们在呢,不用担心任何事。”
“我、我比我弟弟大,可我还要让我弟弟照顾我,我好没用呀,倩姐,我脸红呢。”
“你想多了,婧婧,我不比你大?还不是要让你弟弟照顾我?他就是一妖孽,你没看出来?”
方婧抬起泪眼,居然停哭了,“是哦,这家伙就是一妖孽,你还不是听他的呀,那我就平衡多了,也不能说我自己没用,是我弟弟太凡脱俗了,倩姐,是这样的吧?”
“那必须是这样的。”
孙倩肯定的点点头。
方婧也点点头,泪眼含笑,另具一番风情。
她转头望着弟弟,“喂,臭弟弟,以后我向你撒娇,你要敢笑我,我就杀了你啊。”
轮到方堃用力点头了,一把将姐姐狠狠的搂进怀里。
“姐,想怎么撒就怎么撒,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弟弟在你背后撑着呢,天塌下来弟弟扛。”
“嗯,弟弟,姐就指望你了,呜呜……”
方婧哭的抽抽搭搭的。
人家说长兄如父,感情到了方堃方婧他们这里,幼弟也能如父啊?
没办法,谁叫这个弟弟本事大呢?
……
邢玉蓉一夜之间一飞冲天了。
萧芷、丁妤,一夜之间也一飞冲天了。
这一夜,方堃锻造出三个凝罡境后期的强者来,使他身周这些人的实力陡然暴涨。
现在,剩下一个姐姐方婧了,只要再把她提升了,就万事大吉了,去未来城堡之前就无忧矣。
什么院不院长的,他也不想去争了,争来了麻烦事也多,不如照顾好自己这撮人更省心。
过去一段时间,其实就是忙着身边这些人的提升了,想想还真是挺忙的。
这要真当上院长,还不知要多忙呢,有点庆幸没和杨维思去抢院长。
这天,异武学院进行了院长大选,J管会的人出面监督全程。
最后,果然是杨维思当选了院长。
至于她准备和方堃谈的条件,也因为那夜的一顿胖揍而取消了,并不是方堃服了软,而是他想通了一些事,真的比野心,他也没有杨维思的野心重,比对权利的掌控y望,他也及不上杨维思。
另一方面,梅香珍执行了方堃的秘密指令,清洗了太武道洪徐张三氏的主力子弟。
梅香珍是够心狠手辣,这件事做起来丝毫没有压力,等于她在为梅氏排除异己,顺风顺水的。
而且梅香珍得到方堃的得醒,把人彘沈绪送给了秋之惠,就是为了邀功。
秋之惠还真领了这个情,一巴掌就把沈绪拍成了一陀碎泥。
梅香珍得到了秋之惠的提点,虽仅一二,但‘言出法随’的秋母尊,真的让她晋升了大圆满。
为此,梅香珍成了杨维思院长最得力的臂助,修为也仅次于她。
异武学院在二十多年的历史中,还没被两个女人说了算过呢,这次算是一举重书了院史。
紫婴很低调,虽然他的修为还在梅香珍之上,但他什么也不去争。
方堃安排他的事,他在悄悄进行,就是昔日师尊的另几个徒弟的后人也有进院,紫婴以紫霞道场的名义与他们联络,不过收效甚微,那些人似不大看得起紫霞道场的名气。
紫婴把这一情况向师弟方堃说了说。
“那些人似乎和龙虎山人、妖茅、湘精、天城来往甚密,和我们紫霞道场淡的很。”
“那随他们好了,人家不念师尊的旧情,我们也没必要涎着脸往上贴,对不对?”
“嗯,师弟,另外,你提前做一下准备,时空之门开启前七天,所有人要到迁转站集合的,数十万人的转移,更要提前动作,我们学院会提前半个月安排,也就三两天的事了。”
“好的,我这就领着外面的人都进来,紫霞山那边,师兄你要回去一趟吗?”
“愚兄是要回去一趟,做最后的嘱咐,总不能这么一走了之,师弟你有什么要安咐的?”
“我也没什么要安咐的,我就以元气制一张符吧,为紫霞道场镇护灵脉气运。”
“好,好,师弟,有你这一道符,紫霞山可安稳千年。”
“师兄言重了。”
其实正应了紫婴说的,后来紫霞山有大事生,弟子一起祈祷小师督祖显灵,结果引来方堃的神念降临,一巴掌拍死千年妖兽,使紫霞山一脉得以保全,后更兴旺鼎盛,此为后话。
……
秋之惠知道方堃领着所有人入院了。
她也知道远行将至,这一次会彻底离开这个世界,去未来城堡所在的异星。
也许只有那里,才能给予秋之惠这母尊更多的期待吧?这边,她是一无所念了,心早成灰。
方堃领着姐姐来到秋殿,方婧和闺蜜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相见,四女紧拥痛哭。
姐妹情份还是很深的呀,何况这三个闺蜜都变成自己弟媳了,方婧自然和她们更亲近了许多。
这边,方堃迈进殿去,很快见到了秋之惠。
“惠姐……”
“我知你来的目的,我也拒绝不了你,你让你姐进来吧,名义上,她还是我的大姑姐呢。”
“我倒真不敢把你这母尊当老婆。”
“不要脸,你睡也睡了,现在不认帐啦?”
汗。
方堃瞪着眼望着秋之惠,被她如此人性化的反应给惊着了。
秋之惠噗哧一笑,“怎么?我说错了吗?”
“没有,我认帐。”
“这还差不多。”
秋之惠回嗔作喜,露出妩媚的万种风情。
这女人真是个要人命的女人,那风情,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她展现风姿绰约时,让方堃在心里把所有的爱人都淡化了,也不知这是不是一门奇功,如果是的话,也太歹毒了吧?
几分钟后,方婧入了殿。
秋之惠正色以待。
“我以母尊之名,勅封方婧你为‘母尊神宫’的长公主,赐‘真传圣体’,授‘度厄玄牝**’一卷,钦恩,特旨!”
下一刻,方婧脑顶三寸之高,洞开一道虚空裂缝,狂暴的能量汹涌而泄。
言出法随,大灌顶。
方婧被大灌顶这天,回到中陵的罗婷,也约好了曹军,陈飞、杜鹏、张锋等人。
罗婷的报复心极重,她是不可能放过这几个人的,她要用她的方式感谢他们把她变成‘公车’。
尤其是曹军这个罪魁祸,饶了谁也不能饶了他。
这段时间,学校里消失了多位校花,比如萧芷、梅流苏、方婧、宁碧秀这些很出名的。
她们突然‘缀学’消失,引起了学校太多学生的讨论热议,不会是都被娱业挖走了吧?
当然,很少有人知道真实内幕,曹军因家势不同,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内幕消息。
私下里,曹军告诉陈飞他们,‘那些傻‘逼’们都去自杀了,参与到一个什么‘未来城堡’的计划中去,我爷爷说的,具体我不知道,但和异能异武这类有关,’
陈飞他们才知道原来有这种事。
‘那我们能不能去?’
他们这样问曹军,毕竟别人能去,他们也可以吧?何况他们都是有些家势的,不觉比别人低。
曹军冷笑,他说找死的事,我才不去,去了就回不来了,在这边享受美好的人生吧,这世界上什么都不缺,尤其是美女,把探索神秘未知事物的机会,让给那些傻‘逼’们吧。
他还告诉他们,包括那个新转来的沈剑和洪硕也去了,因为他们本身就具有异武异能。
这俩家伙一走,那中陵五中不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要说以前方堃也算一校‘霸’,但他很少来学校,几乎影响不到曹军他们。
几个人踌躇满志,准备大展拳脚号令中陵五中时,接到了来自罗婷相约电话,曹军露出冷笑。
“哥几个,姓罗的小s货肯定是被沈洪他们甩了,又给我来电了,要不要去作贱她啊?哈哈。”
“那必须去啊,她那么s,想要表现,我们不能不给她机会是不是?哈。”
“去去去,得好好恁那s货,论颜论姿那货也有挤身校花的资格了,滥是滥点,哈。”
几个家伙七嘴八舌,一个个憋了一脸的s劲儿,惨不能立即见到罗婷把她给如何如何了才好。
这天夜幕降临后,曹军、陈飞、杜鹏、张锋四个人如约赶去了某店。
罗婷为他们准备了一把锋利的匕。
四个家伙还不知道悲惨的命运即将降临,在他们看来,一个柔质女孩,他们怕什么呀?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个柔质女孩儿变成了异武强者,对他们这种平凡的人具有强的杀伤力。
双方见面没两分钟,就在他们准备动手动脚的时候,罗婷撮手如刀,劈了四记。
劈的四个少年歪倒一地,曹军他们脸色大变。
尤其在罗婷掏出锋利匕时,曹军第一个吓尿了,陈飞他们也好不到哪去。
“你、你、你要做什么?”
“阉了你们而已。”
“啊,救命啊……”
曹军就大叫,但现声音在喉间滚动,根本没喊出声来。
罗婷出手如电,连封了他们四个人的哑穴。
这一刻,他们脸色变的无比惨白,这罗婷的身手分明具备了异武异能,曹军知道她被改造了。
罗婷第一个揪过曹军,脸上浮现残忍的笑,用锋利的匕划开了他的裆布。
曹军忍不住浑身哆嗦起来,脸上全是乞饶的神情,似乎想说放过我吧,我给你好多钱之类。
但罗婷没有停手,而是捏住小曹军捋着,嘴里说,“别怕,逗你玩呢,曹哥,看把你吓的?”
曹军惊疑的瞪大眼,真的逗我玩啊?是不是真的?
大该罗婷的一句话,让他唤起了侥幸的念头,居然在她手的捋动下,小曹军有了明显的反应。
“这才对嘛,我还以为你不顶了呢?”
曹军还是惊疑不定,但罗婷的手是很温柔的,舒缓了他绷紧的精神,难道真是逗我玩的?
可是罗婷右手里还握着锋利的匕啊。
陈飞他们三个看到罗婷和曹军的这一幕,也不经剌激的产生了某方面的念头,也是惊疑难定。
突然,匕光一闪,锋匕就搁在了小曹军根子上。
“曹哥,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啊,我会慢慢的切割,你享受着啊。”
血,哧一下就喷出来。
曹军一脸惊恐,嘴叫不出声,身又动不了,却只能看睁睁看着自己活生生的‘阉’掉。
罗婷真的好残忍,匕拉锯式的切割着,手术温柔的一塌糊涂。
剧烈的疼痛让曹军面色惨白,眼里除了惊恐还有悔恨无比,看着罗婷象看着魔鬼,看着自己被阉的过程,没支持几秒,虚弱的直接一吊眼就晕死过去。
而看着他被阉的陈飞、杜鹏、张锋也开始放水,放了一裤裆,顿时骚臭味弥漫飘溢。
第二个是陈飞,裆布被割裂时,他就吓晕了过去,罗婷就没割他,晕过去的不算,要让他醒着感受着疼才下刀,于是,她转杜鹏和张锋,这俩也一样,被开裆时就都吓晕了。
罗婷骂了一句‘全是废物’,用匕底柄,狠敲陈飞脑袋,敲了几下,敲的头都破了,他才醒。
然后她就开割,陈飞第二次是疼晕的,不是吓晕。
杜鹏、张锋和他的经历一样,前后不到十分钟时间,罗婷阉了这四个‘轮’她的畜生。
罗婷对曹军的恨是无法形容的,拿匕扎醒了他。
“很爽吧?曹哥,现在开始割‘蛋蛋’了哦。”
曹军白眼一翻,直接又吓晕过去。
再扎醒,剧烈的疼居然让曹军晕不过去了,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割第二次,又因太恐惧而晕迷,陈飞、杜鹏、张锋和他一样的下场。
所有割下来的都被罗婷用脚踩烂拧碎,成了肉片粘在地板上。
现场就这么血淋淋的,她看了看时间,离自己登机返京还有一个半小时。
她把四个人的穴封了,不叫他们失血而亡,她要让他们活着,痛苦的活着,‘太监’下半生。
罗婷洗掉了手上的血,脱下染血的一次性睡衣,换上自己的衣裳,在门上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就施施然离去,只要回了京,进入‘异武学院’,就没人可以抓到她,她将‘逍遥法外’。
曹军他们第二天上午,客房服务员进来现了他们的惨状,急忙报警,同时叫了12o。
现场没有找到被割下来的东西,只有几团被踩粘的碎肉。
这是一起被警方认定‘极度凶残’的案件,从他们口中得知嫌疑人叫罗婷,立即追踪逮捕。
不过这边号追踪令时,罗婷已经进入了大燕山中的‘异武学院’,如同人间蒸一般。
……
也是这天,学院正式开始向‘迁转站’批送‘学员’们,准备进入最后一个环节了。
罗婷被安排第一批就登上了那特制的‘航舰’,据说‘迁转站’在大气层的某个空间点。
那个空间点是人类科技的尖端成果,由几大强国共同投入各种资源建造而成,并共同管理维护和运转,它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向‘未来城堡’输出异武者。
那艘航舰一次就能运十万人,一天往返一次,大约一周就能运送异武学院所有人过去了。
而罗婷这么残忍的角色,方堃把她扔给了梅香珍,让她去帮着梅香珍做事,而梅香珍以为是方堃放在她身边的监视人,也不敢轻视慢怠罗婷,反而相当客气。
梅香珍将代表异武学院去‘迁转站’主持相关事宜,以她的修为和院方安排的身份也足够,因为开拔前,她被提拔为‘副院长’了,凝罡大满圆修为的境界,放在全球也是一等一的强者。
所以梅香珍去‘迁转站’去代表华族异武者去和各方磋商利益,也就名正言顺了。
这几天时间,杨维思紧锣密鼓的把院里一帮子实力强劲的老家伙集中在了自己身边,这是她去到‘未来城堡’之后要立足的一个基础,有了这个基础,她才建立由她掌控的势力。
这批数十万人的洪流,的确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而且不乏好多凝罡强者,去了未来城堡,凝罡强者都是中层骨干,没有他们,就联系不到密密麻麻的基层力量。
杨维思从骨子里往外弥散着‘皇’气,这是她从本质中向外渗透的一股气质。
方堃几乎可以肯定,维思未醒觉的本尊,肯定在某世是令万方俯的‘女皇’一枚。
秋之惠这只母尊是返朴归真了,但杨维思这女皇气势正盛,完全是不同的风格,但威压相似。
短期之内她的运道就极其逆天,从默默无籍到执掌学院,这不是地位的提升,而是本身实力的飞窜才有的结果,是个人修为突飞猛进带来的收益,是令人无法想象的巨大变化。
即便方堃与杨维思不对路,但现在也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准丈母娘’的身份吧。
也因为两个人的关系变化,方堃还不能跟杨维思对着干,就算不支持她,也不会破坏她的展。
魏冰先天受杨维思基因的传承影响,骨子里也有傲矜无比的气势,只是隐而不露吧。
实际上魏冰高傲的气质就建立在这个基础上。
方堃多少有点头痛‘后宅’的事,在这边还好说,受俗世观念道德的影响,大家都没有争这争那,即便有争也是放在心里较劲,就怕一过去未来城堡,这种宅争就要演变为‘现实’了。
不过,方堃最上心的事是醒觉自己的本尊魂灵,他也不知道要醒觉本尊在何年何月,在什么样的压力下,只是他很相信秋之惠的说话,没有巨大的压力,本尊魂灵是很难醒觉的。
他也相信自己不是默默无闻之辈,不然不会和‘母尊’‘女皇’这样的强势人物有交集。
甚至方堃在想,萧芷丁妤她们,是不是也有强大的‘前世’?邢玉蓉也有吗?
孙倩有没有?姐姐方婧有没有?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她们有没有?梅流苏有没有?
谁都有前世前生,但是不是够强大,是否能影响一个时代,是否也叱咤风云?那就不知道了。
这一世能和自己产生交集的女子,没一个是小人物吧?
萧芷的俏娇妩媚,丁妤的文静秀丽,孙倩的冷艳绝秀,魏冰的雪洁圣雅,梅流苏的娇蛮豪派。
她们各具特色,风格各异,但无一不是极品佳人,任何人得一,足叹三生有幸。
还有回魂这世后第一个情感上交集的御姐秋之惠,这柔情万种的御姐摇身变成俯视众生的母尊,变化之离奇,让方堃有感如梦般的不真实,但现在他完全接受了这一切。
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去探索‘未来城堡’计划的更深内幕。
方堃心里生出一丝不舍,我,还会回来的。
空间点的这个‘迁转站’是人类最高科技的结晶。? 八一中?文?? ?.㈧?1?ZW.
它浮悬在空冷寂死的外空,这里没有山川河流,没有白云飞雁,只有寒彻骨髓的冰冷。
连同空间站的一切都是冰冷的,由冰冷的钢铁构成,空间站的人员也一个个冷冰冰的肃容。
庞大的空间站建立在‘空间点’的基础上,在这个基础延伸出的这片基地,算规模宏大了,容纳几百万人是没有问题的,相当于一座小型城市,只是人口密度奇高。
方堃他们是华族最后一批来到‘迁转站’的异武异能者。
这天也将正式关闭空间站,一切进入‘封闭传送模式’,拒接一切外来者。
这一次是种族大集合,除了华族,其它种族人类也汇聚一堂,白种人,黑种人都有,而且规模都空前巨量,总人数过4oo万,华族仍是众族中人数最多的,约7o万左右吧。
华族三个代表是杨维思、紫婴、梅香珍。
而方堃和秋之惠没有出面,他们保持一惯的低调,把最耀眼的风光让给了别人。
实际上知道秋之惠这只‘母尊’存在的人不多,就是异武学院都没几个知道的,除了方堃身边的人和杨纷乱思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方堃强大的也是这些人,所以他们俩低调不露就更正常了。
杨维思是院长,紫婴、梅香珍是副院长,论个人修为,紫婴排在最后。
杨维思和梅香珍都是‘凝罡大圆满’,但杨维思的修为更胜梅香珍一筹以上。
她已经凭她凡脱俗的修为,震慑了整个异武学院,让大家相信只有跟着她去了‘未来城堡’才能获得被更多人尊重的地位,因为杨维思已经开始触摸‘伪仙’之境了,前途无量。
在华族异武界,梅香珍本来就很出名了,太武道的大长老之一,她有出类拔萃的修为也正常。
国际异武异能界的强者还是很多的,盛名久著的‘雅典一族’,千年传承的‘印佛一族’,东亚的倭隐一族,还有‘驱魔者’‘黑巫师’‘生化人’‘哥德皇’等等。
所有这些人都拥有越平凡人的异武、异能、异术;
他们各成体系,有自己的教派、徒众、传人、信仰者、追随者,组成了一股又一股的势力。
在空间站有严格的法规约束所有人,有强大的现代高科技武器震慑弹压,没人敢无事生非。
一但触了空间站法规,会被扔出空间站变成‘外太空干尸’;
所有运送人员的‘航舰’全部撤离那刻起,空间站就与地球切断了‘运送关系’,还保留信息的通畅,据说这次运送迁转之后,空间站将迎来长时期的关闭,因为这次将耗尽未来三十年的转送能源,因能源的缺失,未来三十年都无法再开启空间迁转了。
而迁转完所有人之后剩余的一点能源,仅能维持空间站自身的基础运转。
……
空间站和诸多科幻影片里的景致大同小异,只有轰隆隆的机械震动声,还有满站飞窜的交通工具,还有各种维持运转的能源和机械,统统由中y电脑控制,空间站所有专家,都要在这次迁转之后撤回地球,这项伟大的工作可能是他们一生中最后一次在做了。
各种族人员都在各自的区域内休息,为进入时空之门迁转做最后的准备。
华族人员几乎占了所有人的六分之一,所以临驻区域也是最大的。
这里没有所谓的套房,总统套就更不用想了,连标间都没有,住所最少是十人一间的,最大的五十人一间,二十人以上的房间连床也没有,只是一个休息间。
方堃和他的人呆在一个‘二十人间’,基本上和他一起的人都在这个房间了。
这房间还有床位就不错了,但这里只是临时中转一下,倒没多大关系。
方堃他们这拔人,明显是阴盛阳衰,女的多男的少。
有数的几个男人,方堃、悟真、悟虚、雄盗罗诚,葛仲山,还有个紫婴还在这里呆着。
剩下的全是女人,孙倩、魏冰、萧芷、邢玉蓉、丁妤、梅流苏、方婧、秋之惠、宁秀碧、海若晴、柳静宜、柳珏,如梅香珍、沈燕娘、罗婷她们都不在这里,梅领着二女‘公干’在外。
方堃名义上的‘岳丈’梅元生统率‘太武道’的人和他们在一起。
悟真、悟虚、罗诚、葛仲山他们占一个角落,盘腿打坐静修。
方堃和他的女人们占了其它地方,或静修或聊天什么的。
秋之惠完全不问外事,静坐如泥塑。
方婧和她三个闺蜜同学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在一起聊天。
方堃和萧芷、丁妤、邢玉蓉在一起,孙倩和魏冰、梅流苏在一起又形成一个小圈。
当然,孙魏梅三女就在方堃他们的旁边,挨着的,等于是以方堃为主的一个圈子。
萧芷小声说,“罗婷居然把沈剑和洪硕变成了她的跟班奴才,看样子在报复这俩家伙吧?”
丁妤说,“我看也是,那俩家伙看到罗婷的眼神,好象看着魔鬼一样,尽是惊恐之色。”
“活该哦,罗婷现在有梅香珍罩她,牛气的不得了,听说还被提升了修为,聚气之颠了。”
不过聚气之颠也不算什么,真的去了‘未来城堡’,聚气之颠也只有‘基民’资格。
不到‘凝罡’皆蝼蚁。
只有‘凝罡’才能获得小身份,甚至获得‘娶妻结婚’的资格。
聚气基民在那边连拥有‘爱人’的资格也没有,要是两口子过去的,那女人指不定是谁的呢?
而罗婷显示出果决狠辣的行事风格,倒是被梅香珍很看重。
在方堃眼里,包括梅香珍都不算什么,更不要说罗婷。
他半仰在那里,微眯着双眼,不知在琢磨什么,在他身边小声聊话的萧芷丁妤也不打扰他。
自从和他有了夫妻之实,二美少女好象一夜间成熟了起来。
孙倩和魏冰、梅流苏讨论‘迁转’的事,还有对时空之间的种种臆测,因为没见过是什么。
梅流苏定论,“我认为和游戏中的传送站一个意思,有可能就是白光一闪,我们脑子里嗡一声,什么也不知道了,意识再清醒时,我们已经站在‘未来城堡’的大地上。”
“那样的话也好呀,最怕是枯寂的时空之旅,那也是一种煎熬。”
孙倩这么说。
梅流苏巧笑一声,压低声儿道:“枯寂倒未必,我们身边不是有个帅锅吗?可以……嘻嘻。”
孙倩和魏冰知清楚她说的‘可以’是指什么,同时白她一眼。
魏冰道:“你第一个上,我不和你抢,你给我们估个示范。”
梅流苏哧之以鼻,“你以为我怕啊?有什么好怕的,那边就算有悟真他们,这边拿被子一盖也无所谓啊,再说他们肯定静修,还会有心思偷窥我们?敢偷窥我抠了他们眼珠子。”
孙倩笑道:“那要不你现在给表演一段?”
梅流苏翻白眼了,“我也就是说说嘛,”她朝邢玉蓉呶了下嘴,对孙魏又道:“有这么大一只灯泡在这里照亮着黑暗**,我也得有那么厚的脸皮呀。”
孙倩和魏冰不由同时笑了。
旁边的邢玉蓉自然是听到了,但也假装没听见,不过她俏面微微有些红。
她在这撮人里最扎眼,身分最特殊,所以最感觉‘格格不入’。
她和杨维思同属‘丈母娘’级别的,看人家杨维思在外面风风光光的,她却象个守家小女人。
其实这阵子,邢玉蓉对方堃的心态在变化,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
就在众人无聊等进入时空之门的时候,罗婷来了,传达回一个消息给方堃,梅香珍让她送的。
梅香珍知道这堆人谁在做主,方堃是足以影响华族异武界的大牛人物,有事当然要告诉他。
“方堃,杨院长叫你和魏冰小姐过去呢。”
“什么事?”
“关于这次进入时空之门的事,具体的我不知道,”
罗婷这样说,也是,她的身份太低了,和她说了也没用。
方堃看了眼魏冰,“那我们去一趟吧。”
……
做为华族异武的代表,杨维思这个院长享受空间站最特殊的高层待遇。
在空间站中心事务大楼,去集着空间站方方面面的管理者,还有就是各种族的高层都住这里,空间站有什么特殊情况,第一时间找他们商议或通报。
这里才是真正酒店豪华房的待遇,当然,也仅仅是豪华而已,而不是刻意奢侈。
杨维思、梅香珍、紫婴都享受这样的待遇,各种族或势力都有这样三个代表的。
在豪华房间见到杨维思时,梅香珍和紫婴也在坐。
方堃和魏冰联袂而至,他们是杨维思的女儿和准婿,一起来是很正常的。
以杨维思现在的独特地位及权势来说,给女儿准婿安排点权限管一摊子事,那是小菜一碟。
不过她也知道女儿和方堃未必给她这个面子,所以基本没有提过。
倒不是她怀疑方堃这方面有没有能力,实际上能把方堃重用在麾下,她不知多少喜欢呢。
但方堃肯为杨维思所用吗?基本没有这个可能性。
“坐下来吧,空间站通知,因为运转时空之门的能源出现问题,只怕达不到最终全部运送的规划,越排在后面的人,越有可能无法参与‘未来城堡’计划,方堃,你谈一下看法?”
杨维思把这次找他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当然,方堃他们那撮人,想安排在第一批就进入时空之门,也是没问题的。
梅香珍补充道:“从小范围来说,我们和身边的人想要过去,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方堃淡淡的道:“不过去未必是祸,过去了也未必就是福,有些人过去了与其挣扎求存,不如回到家乡平平淡淡的生活,这是我的看法。”
过去当先驱创造辉煌也还说得通,要是过去了当炮灰就没什么意义了。
杨维思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择优先去,劣的留后,去不了就返回地球,是吧?”
“嗯,我是这个意思。”
魏冰道:“方堃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我肯定跟着他。”
虽未结婚,但已经有了至深关系,肯定是夫唱妇随了。
“那我就安排一下,把这边的事交付给‘长老会’一些不是非要过去的长老们来主持,我们这些人和一些最强的精英,第一批就过去,各位有没有意见?”
“时空之门何时开启?预计我们何时进入?”
方堃问。
“明天就开启了,4oo万人等着转送,现在一切就绪,据说最迟明天开启。”
“那后面催动时空之门运转的能源是不是够用,就不是我们要关心的了,我无所谓的。”
方堃也不是非要把华族所有异武精英都带去,就他个人而言,他真的不关这事。
杨维思关心是因为她要借这些力量壮大她的势力,但其实只要精英们过去了,也能展的。
“我决定,第一批,凝罡境的能走全走,再加上一些聚气之颠的填满我们华族这边的名额。”
几个人全同意了杨维思的决定。
时空之门每次能完成一万人的迁转运送。? ?八?一中文 .
一万人中给华族六分之一的名额,因为华族人数占全员比例的六分之一左右。
华族每次迁转定额是1666名。
方堃他们一行人,全部都在第一批1666名额之内了。
正如杨维思说的那样,除了几个‘长老会’去意不坚的长老们,其它入选批名额的都是择强而选的,可以说是华族异武异能的精英。
实际上各种族势力第一批过去的,也是择强而选,过去要抢滩的第一批人,当然要精英了。
玄秘的时空之门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封闭空间,只有冰冷和黑暗。
方堃一圈人围在一起,基本以他和秋之惠、杨维思、梅香珍最强者为中心。
所有的人手牵手,闭目凝神,等待时空之门运转的那一刻。
当无尽的黑暗和冰冷被白灼的光芒驱散时,所有的人脑际思维陷入了混沌,意识为之模糊。
这是时空之门运转越光后给人的意识带来的压迫而造成的一种思维空白。
似乎只过了亿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强者们的意识就恢复了。
但在恢复的瞬间,他们已经置身在另一个空间、另一个星球、另一个世界。
时空之门的玄奇就在亿万分之一秒之中,在这个时间中,它完成了时空运送中转的伟大任务。
未来城堡,终于来了。
……
异星,未来城堡。
白灼的光芒透过亿万重空间和次元,把未来城堡的最高山域‘未来之颠’照亮。
这一刻看到这一幕的未来城堡的人,都知道‘家乡’星系又送来一批新丁,新的未来城民。
所有人踏上这个异世星球意识恢复的刹那,感觉自己的修为陡降,这与异星的空间密力、压力、元力等相关,而地球缺乏的‘天地元气’在这里充盈无比,无竭无尽,呼吸起来无比畅快。
秋之惠睁开美眸,心动无比的道:“终于来了,久违的浓密元气,如饮甘露。”
她眸子中神光大盛,体内元气狂卷,如干竭的河床注入了汹涌的波滔,令她舒适的无以形容。
实际上方堃也有与她相同的感觉,只是没她那么夸张,因为她本尊魂灵已醒觉。
杨维思居然也如饥似渴的痛吸着天地元气,修为在节节攀升,气势在不断增强外溢着。
秋之惠瞥了她一眼,一缕神念贯入方堃的脑海中去。
‘亲爱的,你丈母娘杨维思好象在醒觉她的本尊魂灵,估计你要有难了,小心点。’
方堃神情震动,转望杨维思时,现她俏面流溢着无比动人的光泽,年轻的居然要和魏冰一样,站在一起真的堪称姐妹花了,这种返老还童迹象也正是修为怒增的表征之一。
这一刻她似乎追回了逝去了二十年的光阴。
同样,这一迹象在秋之惠脸上也十分明显,她看上去比孙倩还要小,大约二十左右的模样。
天地元气是修练之源,尤其针对‘凝罡境’强者,效果是极其明显的。
如果是在‘地球’获得这样充沛的天地元气,各人修为都会突飞猛进。
但在这里,就谈不上什么突飞猛进了,眼下的环境与‘地球’完全不同,他们在地球上能力在这里最多能挥十分之一,也就是说这里的限制强过地球十倍。
而这里的‘凝罡境’就不象地球那边强大的没边了,以前能一窜几丈高的人,现在只能蹦两米,以前能一拳碎青石的威力,现在勉强能把一块小砖头劈两半就算好的了。
在地球的不平凡,到了未来城堡就变得平凡了。
不是个人的能力降低了,而是在这边需要更强悍的力量才能挥同‘曾经’的威力。
但是‘凝罡境’的修为在这边还是算精英层的‘白领’,这边更多的是白领以下的‘基民’。
从山颠步下的过程,就是真正进入这个世界的开始。
但是这里一片苍黄,山都是光秃秃的,无有一丝翠绿,似无生机一般。
传说‘未来城堡’所在地是古苍黄绝地之一,‘异星土著’们都无法进入的绝域。
也只有这种绝域才能成为‘未来城堡’的天然屏障,不然早被‘土著’给清理的鸡毛不剩了。
无疑,地球人来到这里,是属于‘异种入侵’的,土著们不把你杀光斩尽才怪呢。
不过,哪怕是在这种绝域,天地元气也一样充盈,从踏上这个异星的那刻起,所有安全着6的人的平均寿数已经大增,二百年寿命是保底数目,随着你修为的增高,到达三百年都不是问题。
山颠之下第一个宏大殿宇,叫未来之殿,这里是迎接‘新丁’的大殿。
每一位新入未来城堡的新丁,都要在这里记名造册,并被颁城堡身份证,无证则为异敌。
未来城堡的法规极其严格,这里的政体和‘公元前的城邦’有些类似,但更为完善吧。
这里没有机械之类的高科,完全恢得到了原始生态,‘农为天’的原始生态环境。
未能达到‘凝罡境’的修行者,不能以食天地元气而自给自足,就要依靠农食了,生存维艰。
大殿有未来城堡正规军严防执守,手里拿着让新丁们鄙屑的冷刀器,居然是‘刀矛剑戟’。
可实际上,这些武器是这个世界最为先进的武器,你再找不到比它们更强的武器了。
如果你认为你的拳头可以硬撼刀矛,你去试试吧。
当然,凝罡境也分几个层次,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大圆满五大阶梯。
而每个阶梯又分‘初境’‘中境’‘高境’‘颠峰’四个境界。
所以凝罡境细分出来的强弱之间差距也是极大的。
即便是最差劲的‘凝罡’也要比‘聚气’修行者强太多,因为聚气至凝罡是个龙门,难升。
难升的原因在于对修行的领悟上,是个人天赋的问题,因为这里有足够的天地元气供你吸收,可你的体质太差,吸收不了天地元气为己用,那只能说明你是个修练‘废物’,天赋太差了。
太多的‘基民’就是因为跨越不了这个龙门,所以这辈子注定要做‘基民’被精英们所奴役。
凝罡境下面聚气境的,全部只颁‘基民’身份证,充为被‘奴役’大军中的一员。
而凝罡境者统统颁精英身份证,象征他们不同与‘基民’的身份。
而精英身份证更分几个等级,一星至五星。
一星代表凝罡初期,二星代表凝罡中期,三星代表凝罡后期,四星代表凝罡圆满。
五量则代表凝罡大圆满,是最高的身份象征。
从三星开始就赐爵了,在未来城堡就享有相当高的待遇了,也会成为各方拉拢的目标。
三星精英赐‘伯爵’;
四星精英赐‘候爵’;
五星精英赐‘公爵’;
五星还分银星和金星,银五星是‘公爵’,金五星是‘大公王’。
因为金五星‘大公王’代表的是‘伪仙’的至高修为。
据说,伪仙是未来城堡至高统治者,由伪仙们组成的‘大公会’是未来城堡的统治核心。
未来城堡的真正王者是修为达至‘人’的堡皇,他是大公会诸王中的皇者。
……
莱恩公爵悠雅的坐在殿外的休息亭,等待着这批‘新丁’中出色的美人一个个走出来,他要在这里截留一批容颜出众的佳人,自己先享受一番,再送给关系相好的公爵或大公王。
做为未来城堡最s的公爵典范,他的公爵府上妻妾成群,光是赠人美妾已不计其数了。
他相信这次新丁中肯定不乏绝秀之姿的美女,光是想着心里便痒痒了。
而他本身‘凝罡大圆满’的修为,可不把太多人放在眼里,尤其新来的这些,立身未稳,谁又敢和他争什么?那无疑就竟然死的不智行为,何况他有城堡皇妃的姐姐给撑腰呢。
方堃他们一行人通过了大殿身份验证,颁了精英身份证,这证件就另在胸前醒目前,如同勋章一样予人很直观的感觉,使人一眼就能看到你是什么层次的身份和修为。
验功授证之前,秋之惠对方堃说,“低调点,别成了众矢之的。”
方堃说,“我身边一堆美女,我要是低调,别人还不把我的女人给抢光了啊?不能低调了。”
秋之惠想想也是,她莞尔道:“我就不高调了,反正我很快就会消失在城堡。”
秋之惠隐藏了修为实力,只拿了个二星精英身份,她要想拿,金五星肯定是没跑的。
方堃不低调,直接拿了银五星公爵身证。
当五颗银星镶嵌在他制服左胸口上时,多少还是有些意满志踌的感觉。
因为这个身份象征会惹来一大堆人的羡慕和惊叹。
就连考验颁证的未来城堡官员们,都惊叹不已,这批来的‘新丁’,真是藏龙卧虎啊。
孙倩、紫婴、魏冰是四星(凝罡圆满)候爵身份。
方婧、萧芷、丁妤、邢玉蓉、梅流苏是三星(凝罡后期)伯爵身份。
秋之惠、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是二星(凝罡中期)精英身份。
悟真、悟虚、葛仲山、罗诚、柳珏是聚气‘基民’身份。
沈燕娘、罗婷也是聚气‘基民’身份。
而出彩的是杨维思、梅香珍二女,尤其是杨维思,成了震惊本届新丁的神话。
杨维思一至异星就神奇突破,验功时居然差点爆了验证灵石,居然是吓死人的‘伪仙’境。
所以杨维思直接拿到了‘金五星大公王’的身份象征。
这次同来新丁中,另一个拿到‘金五星大公王’身份的是‘雅典一族’一个叫姬丝娜的金美女,气质极为高雅优淡,凸凹有致的身材丰隆颀长,她那与众不同柔丝袍在轻风吹拂下紧贴肌肤,把曼妙的体态隐约勾勒出来,每时每刻都予人血脉贲张的感觉,但她神圣不可侵犯的面孔又叫你不敢暇思亵渎,总之,这个女人随便站在那里,就人感受到她王者气势的弥散。
其实雅典一族就是古希腊的传承,因为雅典是古希腊最辉煌文明的代表。
当然,读过‘古希’神话的人都知道,那只是一段最ys的乱L史而已,没有之一,是唯一。
第三代众神之王宙s,他的七个老婆不是姑妈就是姐姐,由此可见一斑。
但在这个柔质丝袍并赤足不沾点尘的金美女确给了方堃很震撼的感觉。
在初抵这里便晋升‘伪仙境’的强者,怕只有杨维思和那个金美女姬丝娜了吧?
方堃可能就差一丁点就晋升伪仙,他可以断定,这两个女人能突然晋升,她们都醒觉了本尊。
自己若能醒觉本尊,晋升‘伪仙’也不在话下,可惜的是自己的本尊魂灵沉睡的太深。
当他们这批人互相留下印象并出走大殿时。
莱恩公爵的s眼绽放出了慑人的光芒。
“怎么可能出现两个‘金五星大公王’的?”
眼中绽放出光芒的莱恩公爵惊讶的站了起来,他身边的侍从们比他还要惊震。? ??? 八一中文 ㈠1?Z㈧W㈠.??
到目前为止,未来城堡只有12个大公王,他们是堡皇的十二支柱,再没有第十三个的。
可是这批新丁里就突然冒出了两个‘大公王’,这叫莱恩公爵无比嫉妒。
他不仅嫉妒,还难以置信。
走出大殿的这批人中,以两个绝秀女子为,一个华族秀雅面孔,一个金欧美特色。
两个女人的相貌或身材,都美至了极致,难分轩轾,只能说各有特色吧。
而且她们后面跟着的人,阵营分明,胸前的星光代表着他们的修为,一个个气定神闲,一个个酷冷肃容,一个个气场横溢,一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银五星的公爵,四星的候爵、三星的伯爵更多,这样的阵容,让莱恩再找不到什么优越感。
他最初优容的脸色变的迷茫、继而是吃惊,最后是震惊。
但这里是未来城堡,是我们这些先到者的地盘,后来者要就服从我们,难道不是吗?
他用这样的想法安抚自己不稳定的情绪。
他失惊的脸色逐渐恢复了公爵应有的气度,毕竟他掌握着很大的实权。
而这些新来的人,只是拥有了爵位,却没有实职,也就等于没有立足的地盘,怕他们什么呢?
哪怕是大公王,在没有获得他实际‘封地’的同时,他也不可能和一位实权公爵对抗。
当然,一位‘大公王’的实力,绝不是莱恩敢去惹的,因为伪仙的修为一根手指就能抹杀他。
他打量这两个出色女子时,现柔丝白袍赤足金美女的足底似有寸许长的光芒闪烁,这是造成她足不沾地的原因,也正是她修为的体现之一,能时刻维持这种状态,不愧是大公王啊。
华族面孔的绝秀美女大公王,制服裹体,凸凹有致,气质极冷,凤目开阖间,威凌四射。
那予人威压极重的眼神,只看了莱恩一眼,就让他产生一种要跪拜的冲动。
这倒不是说莱恩是个贱骨头,主要是慑于对方的气势,精神层次上更不及对方强大,修为就更不说了,才会叫他产生这种感觉,这种令万众臣服要顶礼膜拜的气势就是‘王皇气势’;
在未来城堡有这样一个说法,‘伪仙就是王、人便是皇’;
同样分散在休息亭的还有其它公爵或候爵,他们都是代表某大人物来截留新丁中的绝秀佳人。
可第一批出来的这些人,估计是他们都不敢去伸手的了,因为他们跟着两位‘大公王’。
无疑,这些三四五星的人都是两位女大公王的属下,向她们伸手就是挑衅大公王的无上威严。
“那几个二星的精英秀女也不错啊,公爵大人。”
莱恩身旁一个家伙提醒着他的主人,手指了指秋之惠、宁碧秀等几女。
嗯,看上去还真不错,尤其是秋之惠之秀,居然毫不逊色与两个女大公王,这是绝品秀色啊。
“马上把她们截下来,本公爵要她们了。”
于是,莱恩的属下蹦出五六个,拉住了秋之惠、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等四女。
但这时,杨维思一声冷哼,“你们眼瞎了吗?敢拦我的侍女?”
她停步转身,面现杀机,盯着那几个莱恩公爵的属下。
所有跟在杨维思身后的人都止步了,包括方堃在内的一众美女们。
莱恩面上很是难看,这时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站到休息亭台阶上来。
“我是城堡禁卫统领莱恩,我要的人都是要指定送入城堡皇宫给堡皇享受的,谁被选中都是她的幸运,大公王阁下阻拦,难道要对堡皇不敬吗?”
这家伙搬出至高无上的堡皇来压人。
杨维思哧之以鼻,“一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s眼难掩龌龊之心,搬出堡皇吓我吗?你一个公爵敢来找大公王的茬儿,你是活腻味了吧?”
“大胆,我姐姐是堡皇之妃,我奉皇命行事,你敢阻拦?大公王又如何?你一无实权,二无封地,不过刚有了一个爵位,简直是目中无皇,你该当何罪?”
“你屁话真多。狗屎一样的东西。”
杨维思飙了,纤掌挥起,虚空中凝结出一个硕大的银光之手。
啪,就一下,把莱恩直接盖扁在青石地面上,人在一声惨嗥中,镶嵌进了青石中,与地齐平。
这种骇人听闻的实力,把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吓呆了。
而境界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哪怕公爵也是‘凝罡大圆满’,但初境与颠峰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伪仙境就是凝罡大圆满的颠峰,而凝罡大圆满的初境在颠峰面前真不够看,一巴掌就拍扁。
莱恩是不是凝罡大圆满的初境已经不重要了,哪怕他是中境、高境也会被颠峰一掌拍扁的。
当然,给拍嵌进青石中的莱恩没有死,他还在大叫。
“猖狂,太猖狂了你,你给我等着,我要禀告堡皇,给你极致的惩罚。”
他在吼叫声中,硬生生从青石中挣扎出来,一脸血迹殷然,丢下场面话领着人狼狈而去。
杨维思轻蔑的撇嘴,“废物,你以为堡皇会为了你会惩罚一个拥有强大实力的大公王吗?”
驻足旁观的柔丝雪袍金女姬丝娜露出丝笑容。
“杨院长,我极欣赏你不畏强权的意志。”
“姬丝娜,你也不是妥协的主儿,我们份属‘新系’,当彼此支援,此能立足展,只有这样才能不被老势力各个击破分化,你说呢?”
“当然,我们新系联盟是肯定的,你身边这位候爵可以介绍给我吗?”
姬丝娜居然望着方堃提出这个说法,也不知是她眼力高深还是有其它想法,居然瞄准了方堃。
杨维思笑了,“姬丝娜,你眼力很不错呀,他潜力非凡,不过他是我女婿,你别勾搭他呀?”
姬丝娜也笑了,“我只是想认识他,交个朋友,你们华族人不是最爱交朋友吗?”
杨维思撇嘴,“可问题是你们雅系人经常把朋友请到床上去交流,这一点,我表示担忧啊。”
她这么直接不客的指出雅系被诟病了n年的特性,使雅系男男女女都对她产生了愤怒。
这等于是指着他们的鼻子在骂他们y‘J’呢。
姬丝娜却并不动怒,“杨院长,你的前情夫龙院长无故消失,我就不想说了,你抛家弃夫确是众人皆知的吧?我至少到今天还是处女之身,你倒是有资格指责我欲勾搭哪个?你别把你的女婿收入你大公王的后宅哦,喂,帅哥,宅鸭不好当呀,不如来我这,我给你尊贵的待遇。”
姬丝娜这是摆明车马的挖人墙角呢,而且驳的杨维思面红耳赤,人怕揭短嘛。
杨维思就那点丑,全被她给揭了,弃夫,外有情夫,情夫又弄消失了,顶上谋杀的帽子,汗。
尤其指她还有可能把方堃这个女婿变成她的后宅爱宠,更是在挑拔她和女儿间的关系。
本来她和魏冰就有点不和谐,再给这么一挑拔,魏冰更不支持她男人方堃帮老妈了。
这个姬丝娜还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把杨维思呛的说不出话了。
姬丝娜身后的那些人一个个轰笑起来,更搞的杨维思下不了台,咬牙挫齿的盯死姬丝娜。
方堃都有点哭笑不得,但他敏锐的现,姬丝娜这个女人以前没接触过,但华族这边的事她却知道不少,看来此女不简单,在这边有藏匿很深的眼线,由此也可推知,此女欲谋者大。
看到方堃目目不眨的盯着她,姬丝娜颌微笑。
“帅哥,雅门随时为你敞开,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交流修行法则,我想,我们都会有精益的。”
她似看穿了什么,又向方堃出了这样的邀请。
连她身后那些忠贞死士都露出诧异神色的盯着方堃,此人莫非也是个牛叉角色?
表面上方堃是银五星的公爵,足以使姬丝娜对他起拉拢之心的。
方堃没有说话,只是朝姬丝娜微微颌,表示应允了她的邀请。
姬丝娜一笑,临走前又望了秋之惠深深一眼,这一眼包含着许多复杂的神色,却没人能懂。
方堃身侧的美女们,孙倩、魏冰、萧芷、丁妤、梅流苏她们都朝姬丝娜敌视,不要脸,居然这样明目涨胆的勾搭我男人,雅系这些女人真这么不要脸啊?这是传说中雅系老神们的风格吧?
反正她们没一个对姬丝娜有好感的。
……
下山之后就要进入几十公里外的‘未来城堡’了,一路上黄沙漫天,让人倍感绝域的苍芜。
这里可没有什么交通工具,有了身份地位的人才能拥有‘马车’,他们初来乍到屁车也没有。
去未来城堡就只能靠两条腿走过去了,这才是真正的原生态环境,不要担心有尾气污染。
秋之惠拉着方堃缀在后面,明显是有话要说。
别人也不打扰他们,因为秋之惠的地位然,连杨维思都惹不起这只‘母尊’大人。
“亲爱的,我会穿越城堡而去。”
“不做停留吗?”
“没那个必要。”
秋之惠全心神向往异世,总算到了,她一刻也不想留在绝域,这鬼地方一毛不拔,荒的连拉完屎都找不到半片树叶来擦p股,她想要去的‘异世’是真正原生态环境优美的苍翠世界,而非绝域不毛之地,这里除了死气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任何修行资源,除了天地元气。
但在真正的异世界,有比天地元气好几倍、或十几倍、甚至上百倍的修行资源等着她啊。
秋之惠悠悠道:“这里就等于‘地球’的死亡沙漠,未来城堡也不过是死亡沙漠中一块暂能栖身的场所,而我们和大多数堡民不同,因为我们拥有在异世界生存下去的资格,他们大部分都没有这个资格,这也是他们躲在未来城堡不敢进入异世界的真正原因。”
方堃默然无语。
秋之惠又道:“你到未来城堡是‘初来’,去异世界也是‘初来’,又何必浪费时间呢?”
“说的也是啊,我考虑一下,毕竟我带着些人,有几个修为较差的,我怕一下混入异世界,对他们照顾不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先去未来城堡看看,想办法再提升一下总体实力吧,我和你不一样,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本身实力又强悍,当然好混了。”
这是方堃的观点。
哪知秋之惠苦笑,“说个实话吧,你以为‘人’修为进入异世界就很牛吗?我隐隐觉得,人修为也就是在‘未来城堡’很牛,伪仙更是在这里做威作福,真正入了异世界,都是下三滥,我敢直接去异世界,是因为我感应到了我昔世东西的气息,只要我得到它,我就能在异世界立足。”
“那感情好呀,说不得我们过去了,还是得要你这只母尊大人罩着。”
“你是我的爱宠,我不罩你罩谁去?”
“这话听着别扭,好象我是你‘后宫’里的一只宠?”
“嘻嘻,说对了,不过我后宫里就你一只宠,再没有第二只了,你不用担心跟谁争风吃醋。”
方堃翻了个白眼,“那要不你进我‘后宫’,我给你个争风吃醋的机会?”
“那你的那些女人们就惨了,我有很多种方法把她们收拾的足够凄惨,我也保证你的后宫里不用多久就只剩下我一个女人,你敢让我进吗?”
“那还是算了,你保留我老婆的名份就好了。”
“我们找个地方去那啥吧。”
“呃?”
“呃什么呃?分别在即,你不想狠狠恁我一下?”
“那必须狠狠的恁两三下。”
秋之惠嫣然一笑,“恁几下还不由你呀,我的爱人。”
他们携手离了群,方堃传声给孙倩,‘你们先走,我随后会追上你们的。’
……
沙窟是这绝域之地的特殊产物,一般在沙坑里,有时候被掩埋,有时又被狂风吹的显露出来。
方堃和秋之惠就钻进了一个沙窟去互相恁。
恁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恁的那叫一个欢畅淋漓。
恁到最后,秋之惠修为突增了一大截,方堃也收益不浅,突破了最后一丝屏障,一举晋升‘大圆满’颠峰境,也就是说恁了一顿秋之惠,借她体内狂暴的元气,冲破了自己的瓶劲,成就了他的‘伪仙’境界。
最后还勾盘在一起回味的时候,一位不之客闯了进来。
柔丝雪袍,金赤足。
姬丝娜。
她的手学握着一根七寸大小的权杖,精工细制,惟妙惟肖的极品工艺颠峰之作,绝对精美。
金以权杖散出柔和的金光,金芒喷吞,闪烁不定,芒焰约有寸许长,与她足底的光芒相得益彰,都在显示她拥有一身不俗的修为造诣。
“打扰二位了。”
她的目光毫不躲闪的欣赏着勾盘中的方堃和秋之惠,男的古铜肌肤映射刚阳,女的雪肌玉脂流溢月华,以两个人为中心形成的气场极为强烈。
要不是手握着法力强大的金色权杖,姬丝娜都怀疑自己能不能闯进这个沙窟。
秋之惠没有惊夷,她道:“你能闯入我以法力封闭的沙窟,说明你修为足够强了。”
姬丝娜保持笑容,“比起你还是强一截的,你才是我们这批新丁中的最强者。”
她又望着方堃道:“你能和最强者有这样的关系,那我更没有看错你。”
说着,她的目光扫掠方堃盘坐的腰臀腿线条,似乎十分欣赏。
秋之惠哑然失笑,“你看我男人的p股,很不礼貌呀。”
姬丝娜笑答,“我想看的,我就一定能看到。”
“你很自信?”
“没有足够的自信,拿不起‘众神权杖’。”
两个女人针锋相对。
秋之惠脸色一变,盯着她手中的金色小权杖。
“这就是主宰众神的‘众神权杖’?”
相传‘众神权杖’是主宰众神的至高法杖,它秘蕴几代神王的意志,在雅典娜手中诞生。?八??一? =.=≤1=Z≤W≈.≥
方堃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众神权杖’,但是秋之惠这母尊却是听说过,故有此问。
而且能从秋之惠看里慎重的神色看出来,连她都对这只权杖存着忌惮。
事实上姬丝娜能破开她的封印进入沙窟,可见这权杖的威能。
不然以姬丝娜不及她的修为,是不可能进入沙窟的。
因为现在的秋之惠不是伪仙了,而是在和方堃恁过之后,借至尊阴阳秘奥**突破了那丝屏障晋升到了‘人’境界,她现在的修为和未来城堡之皇是一个水准的。
而姬丝娜手里的权杖拥有能突破她封印的神奇力量,也等于拥有了与她一战的实力。
尤其姬丝娜予人深高莫测的感觉,秋之惠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易与的对手。
“你是雅典娜的转世之身?”
秋之惠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方堃听到这句话,都有感不真实,什么?雅典娜的转世之身?
他生长的时代,对古希神话中的‘处女神’及‘战争与智慧女神’雅典娜那是太如雷贯耳了。
雅典娜的转世之身,竟是眼前的姬丝娜吗?
方堃瞪大了一双眼睛,呆呆盯着姬丝娜。
突然,他有感p股上一疼,感表是被秋之惠拧了一记,他出哦的惨呼。
“我吃醋,你什么眼神呀?雅典娜是你偶像女神呀?”
方堃咽了口唾沫,苦笑了,没有否认。
倒是姬丝娜莞尔一笑,对方堃的反应十分满意吧?
方堃心说,雅典娜岂止是我心目中的女神?那是亿万万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吧?
“我现在不是女神,而是这一代雅系神王,众神之王。”
姬丝娜的回答等于肯定了秋之惠的猜测。
嗯,女神王,就这样横空出世了。
秋之惠微微一笑,“你现在还不象女王,因为你没有王冠。”
“等我找到王冠,我的法力就会恢复全盛,甚至更进一步,你可能向我臣服。”
“臣服?你想多了吧?”
秋之惠失笑,又道:“说实话,我比杨维思更鄙视雅系一堆畜神们,父‘乱’女,子‘y’母,还有弟恁姐这些传奇,实在是颠覆太多人的人伦观,我琢磨着,是不是那个时代人太少?没有选择的余地呢?不过你算个了不起的,一直保持着贞身贞名,这一点我很佩服。”
姬丝娜并不生气,“那也不代表什么,有没有选择,或怎么选择,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而世人如何评价众神,也与我无关,我代表战争、和平与智慧,拿起权杖那刻,我就要重塑众神的辉煌,重写众神的史册,我要邀请这个男人参与我的大计,就这么简单。”
“哦,是吗?为什么要邀请我的男人?”
“因为你的男人拥有巨大的潜力,你这样的强者肯委身于他就是最好的证明,我根本不需要知道他是谁,我只要知道他拥有制约你的能力就够了,有他做我们间的缓冲,对我极其有利。”
秋之惠大声娇笑,“他制约我?你什么眼神啊?”
方堃似被激起了男人的尊严,惹得小方同学顿时愤怒,怒涨的结果就是撑的秋之惠神宫摇荡,她本能的娇呻一声,有些软的依偎的他更紧,还嗔怪的捶打一拳,可眼神是极其的妩媚。
本来还保持着某种最恁人的接触,想不妩媚也说不过去呀。
方堃道:“在外人面前,一定要给丈夫尊严,不然会被打p股的。”
啪,就是一巴掌,赏在秋之惠的p股上了。
“呀,你这小混蛋,反了呀?”
“反一回呗,在雅典娜转世之身的面前,你不维护我一下?我以后还有脸混啊?”
秋之惠翻白眼了,居然对姬丝娜嫣然一笑,“喂,我是给我男人面子,你别误会呀,咱们将来谁跪在谁的面前,还说不准呢,好啦,你可以走了,不要再打扰我们寻‘欢’好吗?”
“好,你们继续,帅哥,恁女人就一定要狠,第三代神王宙s,把他女人赫拉一下就恁了三百年,当然,我不指望你去和神王比,你能把你怀里的女人恁三天,那就很了不起了,我看难。”
方堃也翻着白眼,“姬丝娜,你不愧是智慧的化身,挑拔离间的技巧已炉火纯青了啊。”
姬丝娜一脸无辜的道:“哪有,我只是我担心你被奴役,其实我很想把你看做是我的男神。”
不带这么剌J人的啊,方堃还真有点激动了,要成为雅典娜转世之身的男神,这得多难啊?
但这不能不说是个极高的可以鞭策人去奋斗的目标啊。
雅典娜的男神,想想就醉了,想想就更挺了。
秋之惠这时轻叱一声,“玄牝之雷!”
姬丝娜顿感危机临头,手中权杖一撑,“众神权杖之护佑!”
阴雷与金光在下刻相撞,轰然巨响,沙窟直接崩塌。
方堃抱着秋之惠从沙堆里站起来时,姬丝娜已经无影无踪。
但虚空中飘送来姬丝娜的声音,“绝杀秘技,果然厉害,帅哥,管教管教你的女人,恁她。”
闻声不见人,秋之惠恨恨捶了方堃肩头一下,“便宜她了,不过她手里有权杖,我也奈何不了这个女人,你以后要小心点,她本尊魂灵已醒觉,你虽晋登伪仙境,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方堃微微点头,“我知道,不过这女人似对我没恶意,想拉拢倒是真的,杨维思好象也醒觉了本尊之魂灵,你有否感应到她是什么来头?”
秋之惠摇头,“我只知她醒觉了,我要灭她也做不到的,但她是什么来头,我真不知道,杨维思可能给予你的压力,会比姬丝娜要大吧?你更要小心这个女人,她比姬丝娜更不择手段的。”
“这一点我也不担心,毕竟我是她女婿,她知我不可能和她硬做对,也不会迫我进死角的。”
“那倒也是,但这个女人掠夺吞噬的劣根性很强,你不得不防,我可不想你成为她的美食。”
方堃为之苦笑,“感情我现在面临的形势如此的不乐观?你这一走,我不是更凄惨了?”
秋之惠一笑,“你要求我留下来,我怎么可能不答应?毕竟你是我男人,但是有一点你也清楚的,你不面对更大压力,醒觉或成长都会很缓慢,我不是你的依靠,反过来你应该是我的依靠,居然让人家保护你?你这脸皮也不红啊?”
方堃嘿嘿一笑,“我红什么?这万世之中就一只‘母尊’都成了我的女人,我不依仗你欺欺人或什么的,也太不起你这好大的名头了吧?我想站出去只说一句‘我女人是谁谁谁,你敢动我’?别人就顿时都吓尿吓跪了,我才爽啊,装‘逼’得有资本啊,你就是我的资本,别人有吗?他们能仗着自己的女人横行霸道吗?他们的女人有你这么强吗?对不对?你说我得多骄傲啊?”
“我只看到了厚颜无耻,哎……”
“嘿嘿,亲爱的,我们再找个沙窟,我是恁不了你三百年,但三天还是可以的嘛。”
“去死。”
秋之惠大声娇嗔。
但她挂在方堃身上就一直没下来,嘴硬心软的典型表现。
……
姬丝娜和她的人汇合之后,一脸凝重。
一个相貌极其英伟的男子问,“王,没有收获吗?”
若是方堃和这个男人比‘英伟’肯定输了,此男绝对堪称世间罕有的英伟典范,无出其右。
“阿沙迦,你觉得我应该有收获吗?”
“那个男的是银五星,有些实力,但那个女人是二星精英,我认为不难摆平。”
“你错了,阿沙迦,那个女人是我们这批新丁中的至强者,她只是隐藏了实力,我推测她将是这次第一个混入异世界的人,就算我和那个杨维思院长联手,也未必能留得下那个女人。”
“什么?”
英伟的阿沙迦惊震了,“不可能,王,她怎么可能这样强?”
“刚才,我施尽全力催动众神权杖,勉强接下她一击,得机远遁,她要不是和那个男人结合在一起,我怀疑我都没有逃走的可能性,她的绝杀阴雷,非常厉害,众神之佑护都差点挡不住。”
阿沙迦脸色阴沉,“那男的呢?”
“他是我要拉拢的目标,这是个关键人物,是我们新系中能平衡雅系与华系的重要人物,你们谁也不要动他,因为他的实力深藏不露,我甚至怀疑你们中没谁是他的对手。”
英伟的阿沙迦跳了起来,“我是光神转世,我的光拳足以轰碎他,撕裂他,王,我坚信。”
“阿沙迦,信心源于实力,但在你未探明对方实力之前,不要肓目自信,否则会失败的。”
姬丝娜淡淡的说话,让阿沙迦的拳头攥的更紧了。
其他人的拳也攥的更紧了。
其实姬丝娜在这番交流中,已经成功激起了他们的战斗意志,让他们战意昂扬,随时能进击。
一方统帅的最大作用就是调动鼓舞己方人的战意、斗志,如果成功,未战便已先胜了。
姬丝娜就是这一位善于舞己方士气战意的高明统帅。
她这智慧的化身也不是什么摆设,她每一句言词都可能令人回味无穷,内含着一定法理。
另一个沉稳英逸的男子站过来,“王,我们进入未来城堡怎么安顿?”
姬丝娜望着远方的巍峨的城堡,微微一叹,“你们知道除了华族之外,为什么其它种族的人很难混入异世界的原因吧?”
“是的,王,原因是异世界对接触的土著绝大部分是都和华族人一样,肤色体格,相貌毛甚至是语言都没有不同,而我们除了寻找到天使一族的栖身地混入外,其它地方就没有去处。”
原来在异世界,金碧眼的只有‘天使族’,所以他们很难混入最原生态的异世界。
姬丝娜又道:“你知道我不想在未来城堡多停留,因为在这里停留对我们毫无意义,我们要寻找的众神宝藏又或想得到的修行资源,在未来城堡根本没有,但我们想要尽早尽快的进入异世界里去,就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和华族中很靠谱很有实力的一股势力合作,让他们带我们去。”
说话的沉凝男子剑眉一挑,“我明白‘王’的意思,但我们要在合作中主导形势和大局。”
姬丝娜微微点头,“我也这么想,但和那个帅哥接触了一下现,我们的想法要现实很难。”
“哼,难道他不臣服于‘王’你的脚下吗?他只是一个蝼蚁,在神王面前,无比的渺小。”
“那是我们的想法,雅系有雅系的神话,华族有华族的神话,他们要信奉我们,早都匍匐了,还用我们去费口舌吗?问题是他们只信仰他们的‘神’,信仰问题是一道天堑,一道鸿沟。”
“那就打到他们匍匐俯吧。”
充满了战意的阿沙迦挥拳说道。
他对姬丝娜拉拢的帅哥极大仇视,因为他一直暗恋着这代众神女王。
现在姬丝娜如此欣赏方堃,让阿沙迦妒火如狂。
杀了那个华族小子,一定要杀了他。
种族不同,信仰则不同,这是意志强加于人的一种做法,自然是有很大难度的。八一? ? ≤.=1ZW.
方堃虽然知道姬丝娜有很明显要拉拢自己的意思,但不知道她这么做的根本目的是什么?
和秋之惠在沙窟里真的恁了三天,其实是巩固他的颠峰境界,这种巩固很重要。
而杨维思、梅香珍、紫婴为的这批人也到了‘未来城堡’。
其实高大巍峨的城堡很古老,它建立在一处遗迹上,经过修缮就成了现在的城堡。
可以说这城堡完全配不上‘未来’两个字,因为这两个字在大家理解中代表颠峰的科技。
城堡的现实却是一个土城,只能用土来形容,真正回归了原始的那种‘土’。
唯一存在科技未来感的,是所有人来时的制服,特殊材料制成的这种制服,可能伴随一生吧。
萧芷悄悄和丁妤说,“我感觉回到了原始社会,就差光p股了。”
什么都没有,一堆土建筑,找不到丝毫的美感,全部是粗制滥造的伪劣东西。
城门、城墙、城楼,全是土的,偶尔有青石制物,那是达官显贵的住处,满目都是‘土’啊。
其实所有人眼里都是浓浓深深的失望,谁能忍受在这样的‘土’境中长期生存?
‘未来城堡’就是个‘狗屎城堡’。
没有翠绿,只是苍黄一片,这样的世界,让人感到绝望,让人感觉没有生机。
高科技制服群体,拎着一把刀和剑,手执一根矛或枪,予人哭笑不得的感觉,就俩字:可笑。
谁还要是在这里霸占地盘称王称霸,简直就更可笑了。
连杨维思都是一脸黑线,地球那边的公共厕所都比这里奢侈,这、这、这也叫城堡吗?
这就是不算低的土墙砌起了一个围子,在这里称王也是土瘪之王。
“是不是要得到未来城堡的承认,或获得什么封地,我觉得不重要了。”
杨维思对紫婴、梅香珍这样说,她眼里全是厌色。
梅香珍也和她一样的感受,“院长,我们在城堡停留好象没什么意义,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她这句话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共鸣。
杨维思回过头,扫了孙倩、魏冰、萧芷她们一眼。
“方堃呢?”
魏冰道:“和秋之惠在后面,可能有聊什么吧,一直没见跟上来。”
杨维思微哼了一声,似乎想到方堃和秋之惠做什么去了。
她望向紫婴,“紫婴,我的意思是稍做停留,我们就进入‘异世界’,你能替方堃决定吗?”
“贫道不想代表小师弟,他也不想让贫道代表,稍事停留,他也就到了,至少我们还没弄清楚异世界要怎么过去?方向在哪边?是大规模去,还是一小撮人,先搞清楚这些再说吧。”
这话很有道理。
这时,有新丁接待人员迎上来。
“你们是新来的吧?请跟我们去城堡接待殿,暂时都要安置在那里,不论是什么身份。”
这些人说话也很客气,因为看到杨维思高耸的胸前那五颗金星,居然是大公王,骇人听闻啊。
实际上这次来的都是‘地球’的最精英,震惊未来城堡也是很正常的。
随后赶到的是雅系姬丝娜一拔人,她这个团队实力强横,她是金五星的大公王,身后六男六女都是银五星的‘公爵’,青一色的‘凝罡大圆满’修为,看着都令人心颤神摇。
十二个‘凝罡大圆满’的公爵,在未来城堡是一股绝对不容小觑的实力。
华族这边大圆满的,也就梅香珍和紫婴,加上隐藏实力的秋之惠、方堃,似不及雅系这拔人。
姬丝娜的队伍,远不止这些,还有36个四星候爵,1o8个三星伯爵,都是金硕躯,悍气外露。
这样一比较,杨维思代表的华族这边,好象一群乌合之众。
华族这边的‘妖茅’‘天城’‘湘精’‘龙虎山人’‘太武道’这些,他们中的最高修为也不过是凝罡圆满,也就是四星候爵身份,加一起也没有三十个,且各成一势,还互相警惕防范着。
其它的如‘印族’秃头,诡秘的黑巫,冷森的倭隐,怪相的生化,狰狞的哥德,隐秘的驱魔,他们中也不乏五星公爵身份的,但也就一两个,四星的候爵三五个,三星的伯爵十来个,实力较差。
不过所有‘新丁’合在一起,这股力量就十分强盛了。
无疑,杨维思和姬丝娜是所有‘新丁’中大家要选择投靠的目标,或选华族,或跟雅族。
表面上,雅族势力整齐正规,气势更要凝重,不少其它势力看好雅族。
而姬娜丝的大名他们更愿尊奉,‘雅典娜的转世’谁不看好呀?
n多年来,雅典娜都是正义的化身,是对决邪恶时才会出现的希望之光,赋予人们无穷的斗志。
实际上,就连杨维思面对姬丝娜这样的强悍力量,也会生出莫与为抗的颓丧之感。
别的不说,就姬丝娜身后对她忠诚守护的十二个‘凝罡大圆满’公爵,就叫人太头疼了,相传这十二个家伙都是雅神转世,或承某神意志的转世,而姬丝娜就是这世众神女神王,当之无愧的皇者。
杨维思的势力是七拼八凑的,忠心更谈不上,一触即溃的可能性都不是没有,怎么战?身后这堆女人们都是方堃的,或许他还有一战之力,而自己看似威风八面,其实只是孤家寡人一个。
追寻姬丝娜的那些人,都是为了信仰而战的,邪典娜转世的姬丝娜就是他们要守护的‘信仰’。
为信奉而战的随时都能舍命,为私欲而战的随时都可能逃命,这就是差别,高下立判。
印族、倭隐、哥德、驱魔、黑巫,他们都看着姬丝娜时是一脸虔诚的模样,想要投诚呗。
就连华族这边的‘妖茅’‘天城’‘湘精’‘龙虎山人’都瞅着姬丝娜眼热,都想要膜拜吧?
主要还是‘雅典娜’太深入人心了,反观华族这边没一个能扛大旗的。
这阵真要有谁蹦出来说‘我太清转世什么的’,非给别人唾一脸,你太清?我呸,我还太上呢。
国人于信仰这事,真没金蓝眼珠子那些人虔诚。
你说你是‘太上老君’转世,我说我还是‘鸿蒙道祖’呢,你怎么不来信仰我?
反正吹牛无税,意y无罪,咱们就使出吃奶的劲吹呗。
杨维思脑子里飞转了好多念头,她也看清了‘现状’,她的野心想在这些没信仰的人的身上实现是不可能的,更是不现实的,哪怕自己的本尊魂灵醒觉了,也只是光杆司令一个,孤掌难鸣啊。
同时,她也不是甘愿屈于任何人之下的主儿,那不如杀了她。
她能合作的对象绝不是手握众神权杖的姬丝娜。
唯一的一个能与她合作或被半御的人就是方堃,有了他的支持,才能支配属于他的势力。
另外,方堃也是杨维思能信任的‘半个人’,女婿嘛,总比那些无亲无故的外人强啊。
这一刻,杨维思无比‘思念’方堃,可恨这小混球,也许正在骑着秋之惠享受呢吧?
不过,能把秋之惠稳稳骑住的男人也真不得了,这一点倒是很叫杨维思钦佩。
……
到了暂居地头,杨维思就迎来了劝她合作的第一个说客。
这说客是姬丝娜手下的一个英挺男子,一双眼睛充满智慧之光,壮硕的躯体沉凝如山岳,雅族无论男女都要比亚华族的男女更高挺雄阔,无视把‘安全感’摆头位的美女都喜欢这样的如山体魄。
“尊贵的杨院长,我是姬丝娜女神王麾下的‘光神’阿沙迦……”
“神?哼,大言不惭。”
“杨院长,事实上我是‘光神’阿波罗的转世之身。”
杨维思撇了下嘴,“阿波罗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你道明来意吧,别废话那么多。”
面对杨维思嚣张的态度,阿沙迦也莫可奈何,她高耸胸前的那五颗金星就把他压死了,没辙。
那五颗金星代表‘伪仙’的修为境界,阿沙迦再狂妄也不敢挑战半人‘伪仙’。
不过这阿沙迦的确是姬丝娜身边六男神中最英帅英逸的一个,深邃的湛蓝眼睛好象无边无际的大海,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唇线,五官组合极其精致,俊逸两个字不如以形容其万一。
做为女人的杨维思都不免为这张英俊绝伦的脸心波微动,心说,收宠就得以他做标准呀。
只是杨维思更知道雅族们私底下十分糜烂,就这个阿沙迦恐怕把他六个女‘同事’全恁了吧?
“尊贵的杨院长,我们女王殿下想与贵族结盟,共议进入异世界的一事,”
“谁主谁次?”
杨维思问的很直接。
阿沙迦傲然道:“嘴上讲了不算,要看真实来决定谁主谁次,杨院长认为这样公平吧?”
“雅族欺负我们整体实力不行吗?”
“杨院长,在生存维艰的环境里,实力才是生存的保障,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那么,你认为姬丝娜拥有战胜我的实力吗?”
杨维思哧之以鼻,想驾御我?好呀,先来战胜我,让我屈服于你的武力之下。
阿沙迦道:“没几个统帅会亲力亲为所有事,其麾下总体战力才能体现综合实力,对不对?”
“那算喽,我们各谋各事吧,谁离了谁也不是活不了,送客。”
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把阿沙迦的提议给否了。
因为杨维思不想被姬丝娜驾御。
“请杨院长慎思。”
“你把我的意思转告姬丝娜就好,决策的事你又做不了主。”
她压根不给阿沙迦对等的说话资格,只视他为传话的奴役。
阿沙迦却笑了,“我个人十分欣赏杨院长,修为高深,容貌绝美,不愧华族第一美人。”
说话时,他眼里释放出狂热的光芒,他浑身散出滚滚灼浪,好象在彰显自己有多么的热情。
“恭维我没有任何用处,”
杨维思淡冷的一笑。
“那么,我私下里可以约会杨院长吗?”
呃,莫不是什么美‘男’计?
这叫杨维思有点哭笑不得。
“约会我?请问,你怕不怕死?”
“no,没谁可以杀死‘神’的,我对杨院长只是表达我的欣赏与爱慕,难道就要死吗?”
“你是‘神’啊?恬不知耻的神吗?约会我,就是对我的亵渎,你要付出代价的哦。”
“哦,是吗?”
阿沙迦不以为然,神情调侃的很。
杨维思出手了,如雪的元气凝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拍向阿沙迦。
阿沙迦没有躲闪,还在笑,但周身突然笼罩一层神圣的金黄色光芒,下一刻身形碎成金芒。
空中只余阿沙迦的笑声,“我王给我加持了‘众神之佑护’,杨院长,你伤不了我的。”
杨维思哼了一声,“你这么认为吗?”
她那雪掌突然升空,当空一撕,虚空就裂开一道黑缝。
黑缝中,出现一个大殿,大殿中姬丝娜和她的十二守护‘神’们都在,阿沙迦赫然也在其中。
雪掌探入暗黑的虚空,伸入那大殿。
姬丝娜和她的人齐声惊呼。
雪掌狠狠拍在阿沙迦雄壮如山的身躯上,阿沙迦无力闪避,直接镶嵌进青石地面,和那个莱恩公爵一样的下场,那一刻,元气暴溢大殿,姬丝娜雪色柔袍飞扬,美眸中精光大盛。
就在她手中金色权杖挥动时,杨维思的雪掌融成漫天的雪芒散开。
“雅典娜的转世,不要触怒我,不然下次他就没这么幸运了。”
虚空裂缝在声落中消失了。
姬丝娜也就放下了手中的权杖。
其它十一个守护神一个个面色凝重,倒没有料到杨维思的修为如此骇人。
其中一个死气脸孔道:“华族的异法很厉害,这种撕裂虚空的攻击,我们做不到。”
这个男子是十二守护神之一的死神帕罗,一头银,看上去同样英逸无比,他是死神塔纳托斯的转世之身,背上还有两个不大的黑色翅膀,肋下更悬一柄狭长之剑。
阿沙迦从青石地面挣扎出来,一脸狼狈像。
一个绝艳女子掠至他身边,扶住了他,柔声问,“阿沙迦,你不要紧吧?”
阿沙迦抹掉嘴角的血迹,苦笑,“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黛尔丝。”
原来这个黛尔丝是六个女守护神之一的爱神,是阿弗洛狄忒的转世之身,相传阿弗洛狄忒是雅神史中的著名d妇,情夫一堆的那个女神,大该她最爱的一件事就是和男神们y‘炮’吧?
又一个男神跳出来道:“华杨女人不给我王面子,我们要不要先灭掉他?一举让华族臣服?”
这个一脸战意昂扬的男子是战神的转世之身费尔斯,其体魄比阿沙迦更为壮硕。
“我不这么认为,费尔斯,你只是个好战份子,不动用脑子吗?有些人,我们要用计谋的。”
这个接话的是个拥有一脸阴森神情的塔罗斯,他却是冥王哈迪斯的转世之身。
“我很同意塔罗斯的看法,杨维思不易对付,要动一动脑子,蛮力可以战胜她的话,阿沙迦就不会被一巴掌拍嵌进地面了,难道费尔斯你认为你比阿沙迦强很多吗?”
支持塔罗斯的是他的好兄弟阿克斯,此人是卑鄙无耻兼好s的海皇波塞冬的转世之身。
当然,他的好兄弟哈迪斯的转世塔罗斯也不是什么好鸟,同样的阴鄙好s,都在觊觎雅典娜。
不过他们的命运受众神法则的约束,必须遵从手握‘众神权杖’的姬丝娜的命令,奉姬丝娜为王,履行守护她的神圣责任,这是他们转世复生的一个根本原因,不然就无法‘存在’。
姬丝娜终于言了,“先搞清楚异世界的情况吧,与华族合作的事,我会找方堃去谈的。”
在她看来,方堃比杨维思重要,她可以派人去见杨维思,但见方堃的话,她会亲自去。
下一刻,她的神念飞出城堡,向苍黄的沙域搜索方堃的位置。
方堃一个人行走在绝域黄沙中,走向远处遥遥隐见的巍峨城堡。? ?八?一中文 .
秋之惠已经走了,从沙盘出来她就渺无踪迹了,以她的修为6地飞行都不算什么。
方堃知道秋之惠肯定第一时间穿越未来城堡去寻找异世界中让她感应到的她昔世遗下的器物。
秋之临走前只告诉方堃一个方位,正南。
这个方位不一定是异世界离绝域最近的入口,但肯定能找见她想要找的那件东西。
具体方堃他们要从哪个方向进入异世界,现在还不知道,要在未来城堡打听一番才有结论吧。
方堃没有遁着大道走,因为他和秋之惠寻找沙窟改变了方向的。
他现在只是望着远处几十里外的城堡开进。
这已经是来到异星的第三天了。
他没有把秋之惠摁住狠狠的恁上三百年,他没那功力和功夫,三天在他看来已经很牛叉了。
刚爬上又一个沙丘,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平坦,渐渐靠近‘大道’。
突然金光一闪,柔丝雪袍的赤足绝色姬丝娜出现在眼前。
风把袍子吹的紧贴她凸凹有致的身躯之上,丝毫不用怀疑她柔丝袍里是真空的,肯定不会有什么妞妞杯罩或丁字带之类的内衣,就是一件雪袍和姬丝娜的躯体。
这神一样的女子不惧任何投在她身上有异样彩色的目光,她似乎无视一切人类的情绪。
“恭喜你晋阶‘伪仙’。”
姬丝娜的美目中不吝啬对方堃的欣赏之意。
方堃笑了下,来到她身前站定,“好象什么也瞒不过你?”
“也不是,因为我已经看不透你的深浅,我本身也是伪仙境界,如此而已。”
“你这根法杖是个好东西,我看到它就心慌。”
这话不是假的,因为众神权杖秘蕴的法力太强悍了,深不可测的伟岸,也难怪方堃要心慌。
姬丝娜嫣然一笑,“我又不会打你的p股,你心慌什么?”
“它予我一种压力,如果只是打打p股这种小事,我就不心慌了。”
方堃正色的说。
他又深深盯了一眼众神权杖,七寸长的权杖,也就是二十几公分吧,精致绝伦的说。
“开玩笑的,你觉得这么神圣的器物能用来打人的p股吗?”
“也是啊,”
方堃笑了笑,又道:“如果你是用手打的,我想我可以接受哦。”
他这语调里也不无调侃调戏的味儿。
可姬丝娜没有生气,剜了他妩媚的一眼,那亿万种风情在瞬间绽放,比烈日更耀眼。
在方堃眼里,‘雅典娜’可是圣洁正义和无穷智慧的化身,什么风情风韵和她扯不上联系的,她的存在就象征正义、圣洁、高贵典雅不可侵犯,一丝一毫的亵渎之念都是对她的不敬。
但姬丝娜这‘雅典娜’的转世之身,却在自己面前风情万种了,尼玛的,这不是美人计吧?
好吧,如果是雅典娜转世之身的美人计,老子也只好‘将计就计’了,谁让掂记她的人太多呢?不赶紧趁机凑上去,这一亲芳泽的机会还能拱手让了人啊?让十八代祖宗知道也不会饶了自己的。
其实方堃的调戏之语正是一种试探,姬丝娜不会无缘无故来的这里‘接’自己,她肯定有目的。
姬丝娜所求为何?目的何在?很快就会知道了吧。
“让我打你吗?你这么欠揍呀?”
姬丝娜居然很正式的问。
方堃有点哭笑不得了,“我也开个玩笑不行啊?”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当然可以开玩笑,你那个女人,走了?”
“走了。”
方堃不自觉的望向南方。
在这里分辩方向的方法,和在地球观日一样,也不知正不正确。
姬丝娜顺着方堃的目光也望向无边无际的南方,苍茫茫一片,不知多么辽阔深远。
“难道那边是进入异世界的最近入口吗?”
“不故道,她之所以走那边,是因为那边有吸引她的东西,仅此而已。”
方堃对姬丝娜说了实话,这个代表正义的化身,他觉得没骗她的必要。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朋友之间,不需要说一个谢字。”
姬丝娜笑了,“华族文化博大精深,人际交往也极有深度,一言一语都清晰表达一种内涵,我很喜欢你们的文化,其实,在拿到众神权杖之前,我就是精研华文化的硕教。”
“是吗?没看出来呀,不会是用几年时间也走遍了我们民族的名胜古迹吧?”
姬丝娜笑的更柔和了,“你真聪明,7年,我用了7年时间游览华族名胜,紫霞山我都去过。”
方堃嘴张着,显然没想到姬丝娜是个‘华通’。
“难怪你华语说的这么流利。”
“那年正好游览紫霞山,在后山看到一个少年攀爬孤仞峰,我也捏了把冷汗,少年尿了裤子。”
“啊?”
方堃陡然醒觉,那不是自己吗?顿时俊脸就通红了。
哪知,姬丝娜转望着他,“你很勇敢。”
方堃苦笑,“是啊,勇敢的尿了一裤子。”
噗,姬丝娜咯咯娇笑起来。
两个人缓缓开拔,并肩迈步朝城堡开进。
“当年的少年果然不同,如今已经是‘伪仙’,我们还有缘再聚。”
一边走,姬丝娜一边说。
无疑,那段不算‘相识’的经历,却拉近了方堃和姬丝娜的距离。
“的确是缘份,亿万人海,二次聚的几率是极其渺茫的,我觉得可以珍惜。”
“你可以叫我姐姐吗?”
姬丝娜转头问方堃。
方堃也转头凝视她柔和充满期待的眼神。
哎,这个女人太厉害了,人家压根不谈一句正事,就是叙旧似的,还给你一个认姐姐的机会。
拿个喇叭喊在全世界喊一下,说雅典娜要认你做弟弟,你愿意不?
估计全世界知道雅典娜是什么人的男人全都疯子一样一轰而至,谁能拒绝这个提议那不是人。
方堃虽然是半人了,但还是没有脱出‘人’的范畴,所以他拒绝不了。
“嗯,姐,方堃以后就是你弟弟了。”
姬丝娜在下一刻拉住了方堃的手,嫣然一笑。
“有弟弟的感觉真好。”
她笑意盎然的看着方堃,又道:“看你的神情好象不太乐意?”
方堃道:“没有,我是感动的快哭了。”
他心说,你厉害,雅典娜,你兵不刃血就让我变成你弟弟了?我尼玛的这就被‘收服’了啊?
“是吗,那弟弟是应该听姐姐的话呢?”
方堃的脸更苦瓜了,“姐,你这个坑儿究竟有多深啊?”
噗哧,姬丝娜又笑起来,“乖哦,不然会被姐姐打p股哦?”
“是吗?那我回家告我妈去。”
噗,姬丝娜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一步一步朝城堡走。
“姐。”
“嗯?”
“不带这么算计人的。”
“有我这样一个姐姐不好吗?”
“好是好,我怕责任也不小。”
“姐姐被坏人欺负时,弟弟不该站出来保护姐姐吗?”
方堃挤出笑,“姐,你真厉害,给了我个‘弟弟’的名份,就让我拥有保护你的‘权力’。”
姬丝娜眨眨美目,“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人想保护我,也得我要他,你以为谁想来就来?”
“那倒是,想往雅典娜身边蹭的人不知有多少,弟弟我倍感荣幸啊。”
“是啊,被我认‘弟弟’的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这份荣殊只有你能享受。”
“看样子我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傻呀你,姐姐同样会罩你,谁若欺负你,姐把他揍的让他父母都不认识他是谁。”
这句是华语中的名句,连雅典娜这样的存在都知道,可见华文化的传播之广呀。
“姐,我好激动,我终于找到‘大腿’抱了。”
“嗯哼,姐以后就是你的‘大腿’。”
“姐,听说雅系神通很牛叉,当姐姐的不给我点见面礼呀?”
姬丝娜手挥权杖,突然向天祷告,“众神呀,我以‘雅神女王’的名义,赐我弟弟方堃众神之佑护神力,永生永世有效,天崩地裂不能剥夺,守护之光,给我弟弟洗礼吧。”
苍茫黄天轰隆一声,一道从九天漏下来的金黄光芒,突然就罩住了方堃的身体。
这是力量的赐予,同时也是信仰的赐予。
力量是单纯的,但信仰就不单纯了,这看似慷慨赐予实是一把双面刃,信仰的加持,等于掌控。
方堃凝神受这洗礼,庞大的信仰之力冲刷脑海神识时,方堃立即运转自己的‘大阴阳符’。
大阴阳符蕴含开天辟地最伟岸的阴阳之力,它们有如一道不可擅越的屏障,坚守着方堃的脑海神识,任凭信仰之力庞大,也不能动摇它分毫。
力量可以接受,洗脑就算了。
姬丝娜眼中掠过惊夷之色,众神权杖的信仰之力都无法攻破方堃神识的防御?太不可思异了。
洗礼也就是一瞬间,金芒消失那刻,姬丝娜开了口。
“弟弟,你真棒,神识坚固无比,姐姐很欣慰呢。”
“姐姐欣慰的很想摁住我痛揍一顿吧?”
姬丝娜有点咬牙切齿的道:“是啊,如果有皮鞭的话,哼哼。”
“哈哈。”
方堃大笑,同时感受着‘守护之光’的加持,居然令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爽啊。
姬丝娜甩开他手,在他腰眼上就拧了一下,“骗子,骗我的加持。”
她呶着嘴的生气模样动人已极。
“姐,别那么小气呀,这下算扯平呗,好歹当了你弟弟,总会为你出力的哦。可姐姐人厚道,非我要信仰你们雅族吗?我不能数典忘祖啊,不然以后怎么混?对不对?”
姬丝娜白了他一眼,“便宜了你,未来城堡非久留之地,我们要尽快离开,不受城堡力量的约束才好,但异世界的土著和你们华族是一模一样的人,我们就很难混入了,只能跟着你们。”
“跟着我们?哦,我明白了,这样,姐,我安排你们的人给我的人做‘奴隶’好吧?”
“你真是欠揍啊,”
姬丝娜美目圆睁,手更拎住了方堃耳朵,“要不要姐姐我扮成你的侍女啊?混蛋。”
她终于暴了。
方堃也就明白雅族为什么要和自己合作了,要借自己这边的掩护,领着他们混入异世界去。
“姐,扮我的侍女有点委屈你了,扮我的女人倒是个平等的身份,怎么样啊?”
“你的女人?你真敢想啊……该死的混蛋,姐要揍扁你。”
姬丝娜用小权杖敲方堃的脑袋,用脚踢他的p股,有点歇斯底里了。
“那没办法喽,姐你不同意就扮侍女吧,最多让你做侍女领班,你麾下的美女做侍女好啦。”
方堃笑着安排着。
姬丝娜气的直翻白眼呢。
方堃和姬丝娜一起入城,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主要是因为姬丝娜的奇装柔袍太扎眼。??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然后柔袍胸襟上的五颗金星,这是象征无上身份的五颗金星,大公王。
而方堃制服笔挺,也是银五星的胸饰,在未来城堡那是‘公爵’。
这两个人绝对是大人物,而且年轻朝气,让人感觉他们未来有无穷的潜力。
‘大公王’就用说了,‘公爵’在未来城堡那都是绝对的实力角色,是堡皇都要拉拢的目标。
看到这土城堡时,方堃也难掩眼中的失望。
“弟弟,你觉得在这当贵族有意义吗?”
土就不说了,关键是城堡内也没有一点‘城’的气氛,除了人就是‘土’,人人的脸上看不到表情,木讷呆板,城内各式建筑都一个颜色,土黄土黄的,苍黄一片,明明一堆一堆的人,却叫人感觉不到空中有生机生气的流动,果然是绝域,这环境实在是太恶劣了。
都不知道来到这里的人是怎么活的?
“我只想说,这里的贵族也都是土鳖吧?”
“赞同。”
飘雅若仙的姬丝娜侧看着方堃说。
方堃突然道:“我们若要离开城堡,难道也要经过城堡方面的同意吗?”
“这个不太清楚,毕竟我们在这登记造册了,就这么突然消失,似乎也说不过去呀。”
“其实城堡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我们地球人类融入这个异世界中去,如果我们选择要走,这边是不是也要走一走程序,比如消档之类的,我是这么想的。”
“这边的官方没有正式接待我们吗?”
“你这两天不在,官方倒是派人来了,只是我们这边也借口休息一下,还没有去官方衙门。”
姬丝娜这么讲,又道:“杨院长也没有去,大该是等你吧,”
言下之意就是杨院长恐怕也有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边走边讲,他们就到了‘新丁接待处’专门的一处大院落,里面是前后几进的宏伟殿群。
近几日来的人不少,就方堃他们这批一共要几十万人,来到这边还要分流,去别的分城,光一个主城可能会拥挤吧,而且方堃在路上就现,未来城堡这个主城,大多是金碧眼的外国人。
华族人生活的城堡明显不是这个。
但这一切对方堃来说也没什么,他这时已经坚定了离开‘未来城堡’入异世界的心志。
这绝域中的城堡,简直没一点‘生气’,人呆在这样的环境里,从睁开眼感觉就被折磨上了。
说的可怜一点,这地方都看不到一丁点花草树木,苍黄的令人心颤。
“嗯,我去见见杨院长。”
“好的,有消息了回头通知姐,或直接来找姐姐都可以。”
……
很多人都看了方堃和姬丝娜一起从外面进来的,各种说法就传开了,这俩人是什么关系?
方堃还没有回到诸女居留的殿中,她们就知道方堃和姬丝娜一起回来的。
好吧,醋是要吃的,谁叫姬丝娜是仙品美女呢?
孙倩都吃醋了,她是一直以来最不怎么吃醋的女人,但姬丝娜太美不说,身份又特殊,雅典娜的转世之身啊,别说男人们,女人们都有顶礼膜拜的冲动,无疑,雅典娜也是她们心目中的偶像女神。
“啊?那个小流氓怎么和姬丝娜混一起了?”
敢骂方堃是小流氓的没几个,魏冰绝对算一个,小流氓三岁多就被她‘调’教了嘛。
萧芷都很少骂方堃小流氓,她骂也是‘坏蛋’这两个字。
孙倩更没有当着别人骂过方堃,私下里两个人打‘情’骂‘俏’时可能啐上一句。
梅流苏爱的方堃不要不要的,根本就舍不得骂,在她看来,方堃是风流命数,现在都这么多女人了,再多一个两个,她都没觉得有什么,但有一点,雅典雅转世的姬丝娜真要和方堃有一腿,那她的地位肯定是低不了的吧?
诸女现在围成了一圈,在讨论这个问题呢。
包括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三女,她们知道师傅秋之惠离开了,以后就自由了,自然要跟着男人了,心里不知多么开心,但情郎身边的美女一堆呀,宅子里有得争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斗争,勾心斗角是争,争名夺位是斗,事关切身地位,不争都说服不了自己嘛。
好在宁海柳三女是她们情郎亲姐姐方婧的闺蜜,方婧对她们好是肯定的,倒没谁敢小看她们。
魏冰呢,那是方堃真正的青梅竹马,三岁多时就被魏姐姐捏着小方堃玩了,这感情深了哦。
萧芷是方堃同班同学兼情窦初开的恋人,关系也不一样啊,丁妤和他们俩是同学,近水楼台,又和萧芷是铁姐妹,这俩人肯定是死党,不用说的。
梅流苏是死贴方堃的痴情女,方堃为了给她出气出头,大闹中陵,部队都调来了,可见心中很爱宠此女,加上梅氏有‘太武道’这股力量支持,又有梅香珍这个银五星‘公爵’,也没人小觑她。
孙倩呢,据说是方堃上小学时就被她搂着睡了三年的保镖兼保姆,搂着睡呀,那是什么关系?论暧昧的话,仅次于魏冰了吧?听说那阵子和魏冰闹矛盾,孙倩完全就是方堃身边第一人哦。
其实没人知道孙倩和方堃同生共死遭雷殛的事,不然对她更要高看一眼的。
方堃心里最有数,所有女人中,最最最叫他信任敢托付性命就是孙倩,每见孙倩便心生温馨。
甚至在方堃心中,有意立孙倩为正室的念头,他是真的这么想,而不是偶尔有的念头。
和孙倩那三年共度,他已经懂事了,朦朦胧胧的懂了一些,那时就抓人家妞妞什么的,等于把孙倩给祸害了,甚至心里有‘孙倩就是我女人’的想法,真正到确立了关系之后,这念头更真切。
无论是魏冰又或萧芷,论真正的情感都不及孙倩和方堃更深。
但她们自以为是很深很深的,别人比不上。
方堃心里却什么都清楚。
宁海柳三女纯粹是多情导致的结果,但既然已经产生了‘果’,当然就要负这个责了。
先结婚后恋爱的也多的是,这倒没什么,关健说能不能把情感培养的更深吧?
只要情感培养出来,后来者居上也是很正常的,过日子嘛,日常生活中琐碎事多,难免要碗碰锅边子,难免会因一些事务起磨擦,有可能谁就叫谁不舒服了,日久生隙,有人就趁虚而入了。
到了异世界,方堃就不是‘地球’时的心态了,他就必须要面对这群女人,甚至后宅排位都要提上日程,这么大个家,总得有人说了算啊,后宅要带头的,自己不能被家政缠扰,得做更大的事嘛。
在这边,想娶几个女人也是一句话的事,只要你有本事,能养活得了,娶一百个也不是不行。
养活这个词覆盖面很大,有吃有喝也叫养活,生活富裕也叫养活,大富大贵还是养活,优越到令人羡慕的极点也是养活,连饭也吃不饱那就不叫养活了,那老婆就快跟人跑了,不跑也会有埋怨。
夫妻间一但有一方埋怨另一方,那情感就要出问题,跑不跑就看情感怎么展了。
方堃是有本事有能耐的,这一点毫无疑问,在异世界这种拳头大才是硬道理的生存环境中,没有足够的实力,别说想护住谁,自身的生存都会有问题,遑论要领着一堆人建基立业的。
有大能耐的男人才会有后宫,连生存能力都没有,又怎么会有后宫?女人跟着你讨吃要饭吗?
当然,方堃不仅有能耐,还有巨大的展潜力。
姬丝娜都慧眼识珠的主动找上他,可见是看好他是潜力股,所以方堃有‘后宫’就不算什么。
俗话说,家和万事兴,如果连家都治理不了,那在外面也做不成什么大事,否则后院一失火,你更焦头烂额了,内外忧患,心力憔悴,到时候就是‘运崩’‘势崩’,面临的可能是困境绝境。
家虽然不大,但‘和’是最重要的关键。
方堃迈步走进诸女所在的大殿时,美女们都不约而同站了起来。
一双双妙目美眸都盯着她们生命中依靠的这个男人了。
那一刻,方堃有了一种巨大的责任感,我,再不是为自己而活了,我要负担这堆女人们啊。
倒没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方堃怎么走了三天啊?还和赤着脚的金狐狸精一起?
聪明女人不会当着好多人的面去剥男人的尊严脸面。
虽然魏冰萧芷她们都想撒撒娇,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但此时此刻也都要顾及情郎的脸面。
那一瞬间,各人都感觉自己长大了,成熟了,再不是过家家似的玩了。
中间的座位给方堃空着的,他不在都没人去坐,那是一家之主的位置,谁坐谁暴露某些心思。
这苍黄的土石城堡,除了土就是石头,连大殿里的座位都是石制的,这尼玛是石器时代啊?
气氛有点异样,孙倩先开了口,“母尊大人走了啊?”
“嗯,她直接走了。”
方堃大步到了中间,一边坐一边说,“都坐,对我还客气什么?”
魏冰道:“你现在是一家之主,我们这些女人们都指着你吃饭呢,敢不给你脸子啊?”
她这话里有话,似在提醒方堃,你是一家之主,你有一堆女人,你还在外面勾三搭四?你行啊。
这质问都不带露音儿的,这是华语博大精深之处,脑袋楞的还未必能反应过来呢。
方堃有一丁点小尴尬,不过以魏冰的个性来说,这么说话算很客气很给面子了。
坐下后,方堃笑了一下,看了眼魏冰,“冰姐说的是,那会儿只顾着玩了,惹了一堆感情债,以后当牛做马也得让你们过好日子不是?要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姐姐们多提醒我啊。”
在场的,就没有一个比方堃小的,哪怕是萧芷丁妤都与他同岁,但也比他的月份要大。
全是姐,没一个妹子。
方婧也有在座,和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三女在一起。
她是方堃亲姐姐,论辈份还属她最大了,因为所有女人无论年龄大小,都是方堃的女人,都得叫她大姑姐呀,没一个能例外的,比如孙倩,在诸女中年龄算大的了,但也得叫她‘姐’,只是她和孙倩太熟悉了,当初孙倩照料方堃时,也没少照料方婧,所以老叫方婧名字都没什么。
方堃说这话时,诸女心里都升起温馨感,只有方婧一个人哧的一声笑了。
便引来一堆美目对她的注目。
方婧给一堆美女看的有点尴尬。八?一中?文 ≥.≈≈1≤Z=W≈.≈
“喂,你们都盯着我干吗呀?”
她俏脸红朴朴的,煞是好看,娇艳万分,羞涩带俏的模样尤其是明媚照人。
“我们大姑姐这么靓美,我们羡慕行不行啊?”
宁碧秀这么说。
诸女不由噗哧噗哧的都笑了,尴尬就瞬间没有了。
方婧翻了个白眼,“我当然比你漂亮啦。”
众女就更笑,宁碧秀撇嘴,“喂,经不经夸呀?你那比我靓了?脸蛋?胸?还是p股和腿?”
噗噗噗。
半点严肃的气氛也没有了,只剩下一堆轰笑。
方婧就掐宁碧秀脖子,“方堃,你管不管女人?我掐死她啊,敢对大姑姐这么说话?欠抽呀。”
那边方堃就笑了,“姐,你地位崇高,我的女人不都是你的弟妹啊?你该理就理啊。”
方婧就叫了起来,“来人呀,把这个丫头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把p股打肿了再说。”
“大姑子,我再不敢了,饶我一次呗?”
宁碧秀就抱着方婧撒娇,大该再没哪个弟妹敢象她这么和方婧闹着玩的了。
这么一闹腾,气氛就缓和过来,方堃也就敢说某些话了。
“那个……”
方堃酝酿着词儿,“……这边,和咱们以前的生存环境、观念、社会、制度,完全脱节,完全不同了,我们也要入境随俗,融入这个世界的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接受这个世界的制度模式、生活习惯、人文观念,适应这里的生存环境,然后再寻找我们的展方向,以及奋斗目标。”
“讲的好,大家呱叽呱叽。”
梅流苏带头鼓掌,美女都含笑拍着柔荑纤手,家长讲话得给家长面子嘛。
方堃就一撇嘴,更摆出些‘家长’的威严来,手还抬了抬,示意大家可以安静了,我还要说呢。
身边的魏冰就没忍住,小声嘟嚷了一句‘德性’。
啪,结果臀侧给方堃的巴掌抽了一记。
这一下打的魏冰没能防备,痛呼出来,哎唷一声之后,俏脸就羞红了,当众挨巴掌呀?
她伸手揉给打疼的臀侧,见诸女都憋着笑,她脸更红了,银牙咬着,心里骂,小混蛋,你等着。
“这是咱们第一次非正式的‘家政会议’,先立一条规矩,说说笑笑可以,但是呢,谁要是撸家长的面子,被打了p股别有怪怨哦,冰姐就是个例子,今儿就把规矩立起来,以后谁再触规,罚也是很正规的,要被摁在会议桌上,剥掉裤子打光p股的,都知道了吗?”
轰,诸女有笑有叫的,又热闹了。
萧芷就道:“要不拿冰姐再示范一个?”
这时候矛头对准了魏冰,她都哭笑不得了,狠瞪了一眼萧芷,“芷丫头,你讨打吗?”
大家闹哄哄的,都听出萧芷是开魏冰的玩笑呢,也有跟着起哄的,‘示范一个呗?’
方堃就搂住魏冰细腰,不让她和身边的萧芷闹腾。
“刚立的规矩,总得给人接受的过程,现在拿冰姐示范了,她心中不服啊,不过,我得现场采访一下冰姐的感受,冰姐,挨了一巴掌有怪怨吗?心里服不服呀?”
他这么一问,问的魏冰更不好意思了,就我多嘴,被这冤家拿来立威立规了,真无语了。
大家都盯着她,魏冰知道自己表态等于是做表率了,方堃就这个意思,自己要不配合他,那就太不够聪明了,在他心目中失了分,这是要影响地位的啊,隐隐感觉后宫排位在即啊。
想到这,她含着羞道:“服啦服啦,哪有怪怨啊?我长几个胆子敢怪怨‘家长’?”
“呃,只是不敢怪怨,而不是不怪怨,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谁还乐意挨打呀?还不许心里有一丁点怪怨啊?”
“怪怨我不给你留面子是吧?”
“本来嘛。”
魏冰倒是说了实话。
但却掉到方堃挖的坑里了。
他面容一整,环视诸女,“你们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
诸女七嘴八舌的回答‘听见了’这三个字。
“很好,”
方堃点点头,肯定了大家的回答,然后就把魏冰摁趴在他大腿上了。
魏冰挣了一下,心慌了,感觉又说错话了,不是又要挨打吧?
这念头还在脑子转时,p股上就又挨了两巴掌。
‘啪啪’两声,脆声响亮。
哎唷,魏冰背回手遮住给打疼的p股,嘴里叫着哎唷。
她是没脸起来了,今儿算倒霉,真给这混蛋拿来做了示范典型呀。
魏冰就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出来了,平时在诸女面前可是趾高气昂的,今儿把脸丢完了。
那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溢了出来。
方堃却道:“数落家长‘德性’,挨了揍还心存怪怨,那就继续挨揍喽,你们都记住了,家政会议是要一定严肃氛围的,咱们家口大,没规矩就不行,光就一夫一妻的话,随便就把事聊了,但现在的情况是,我妻妾要成群啊,如果你们一人一句数落我,我这个家长也不用当了,所以呢,怪怨家长的惩罚,只会多挨几个巴掌,冰姐,知道了吗?”
魏冰就没好意思抬起头,就趴在他腿上没动。
“知道了。”
不过话还是要答的,不然又给他打两巴掌的借口。
“那就站起来表个态吧。”
方堃说。
魏冰心说,表你个头呀?还嫌我不够丢人?
心想归心想的,但还是乖乖立起了身子,大家才看到魏冰脸上有泪了,知她不是给打疼了,而是觉得的丢脸,羞愤的厉害才掉泪的吧?换过是谁,估计也和她一样的感受呗。
其实魏冰这阵恨不能咬上方堃两口,挨完打还要我表心情感言啊?
她咬着银牙,都没脸看谁一眼,低眉顺眼的。
“再不敢怪怨家长了,谢谢家长赏打,这样算可以了吧?”
她话才落,萧芷就憋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其它诸女也都差点喷声,但她们都不愿触魏头的霉头儿,怕因为这事被她掂记上了。
方堃一转头,望着正捂嘴的萧芷,“芷芷,你笑的好开心啊,来来来,过来。”
他朝睦招手呢,肯定不是要赏什么,赏也是赏巴掌。
萧芷心说坏了,一琢磨也是,魏冰被这么‘示范’,逼的当众掉泪服软的,自己还喷笑,要惨。
她是琢磨过味了,还准备站起来跑呢。
“我不过去啊,人家不笑了嘛。”
她倒是知道错在哪了。
方堃盯着她,“这么严肃的事,你笑的噗哧噗哧的啊,过来!”
最后俩字陡然加重了语气,谁都看出方堃也不是完全针对她,但这么做有一半是给魏冰下台阶,也就是找个和她一起‘示范’的对象,这样她脸上就没那么难堪了。
萧芷也知躲不过去的,咬咬嘴唇,起身过来了。
方堃二话没说,揪着她让她就趴腿上了,扬手就是两个巴掌,打的萧芷当声呼疼尖叫。
当众挨了巴掌的萧芷才感受到魏冰落泪的心情是如何的。
她呜的一声就哭了。
方堃也知她是难堪才哭的,疼也肯定是没到了能给打哭的程度。
“起来表态,谈谈感受。”
萧芷也是咬着牙站起来的,同样没脸看谁了,刚才还笑别人呢,几秒之后变成被别人笑了,惨。
“谢老爷赏打,打的我好爽。”
这丫头也够坏的,一句话说完,当场全部喷笑,连魏冰都笑出声来。
方堃也莞尔,翻了个白眼。
“哎,这会是开不成了。”
他叹到。刚有一丁点严肃气氛了,这一笑全破坏了。
萧芷噘着嘴,“她们都笑了,都打一遍啊,不能偏心眼儿只打我是冰姐吧?”
感情这丫头在这等着大伙呢,她故意搞笑,是给大家挖了个坑。
方堃苦笑着把站在身边的萧芷细腰勾搂住,往怀里带她。
“我说亲爱的,有句话叫‘法不责众’,刚才就你一个笑喷了,我还可以针对你,但是现在整个笑场了,我能一个一个的打过去啊?这就好比一个人反对我,我能整治他,可一堆人反对我,我也只能滚蛋了,哪有全整他们的资格?只有被他们整我的份了吧?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吧?”
“哦,就是说我和冰姐命苦,被抓了典型是不是?”
“那肯定是。”
方堃回答的理直气壮的。
萧芷就甩开他的手,和魏冰站一起,她道:“好,家长大人,等散会回到家的,看我和冰姐会不会饶过你,你执法不严,就要把打我们的给我们还回来。”
“呃,这还没散会呢,你倒胆子大,还敢威胁家长?”
“就算威胁了,你大不了再打我一顿啊,我趴桌子上,我来打呀。”
萧芷小p股一撅,正趴桌子上了。
这丫头还真是有个性呀。
方堃哭笑不得,还能真打她啊?
他双手一摊,对诸女道:“这什么呀,这还带耍赖的啊?”
噗噗噗,所有人又都笑喷了。
场面那叫一个欢乐。
……
虽说不在正殿了,但一堆女人们还是簇拥着方堃进了休息间。
因为方堃把萧芷也加入了‘示范’行列,魏冰就释怀了,萧芷那丫头还很搞笑的把气氛转换,让魏冰觉得这丫头还挺有意思的,不仅没因为这次的事‘掂记’她,还和她关系更融洽了呢。
“冰姐,我们要报仇啊。”
萧芷揪着魏冰的柔荑,小声跟她说。
魏冰捏捏她手,小声说,“这么多人,报什么呀?回头人少时候再说。”
“真不甘心啊,我p股肯定给打红了呢,那么用力打我,哼。”
倒是说,方堃抽她巴掌时没是假打,看着挺用力,听响也是不轻那种。
方堃和孙倩坐一起,正聊姬丝娜找他的事。
他声音也不低,说出了姬丝娜的目的,诸女也就知道姬丝娜为什么接触方堃了。
梅流苏道:“姐妹们,那‘处女神’不是看上我们方大爷了吧?”
海若晴道:“也不至于吧?雅系那堆人都眼高的很,再说雅典娜的转世,我看也没那么浅薄,她更想利用我们家大爷吧?异世界土著是和我们华族人一样的语言和模样,我们更容混入,他们体征差别太多,进入就被现,一目了然啊,除非充当我们的‘奴隶’才能混淆视听吧?”
“很同意若晴的观点,他们肯扮奴隶的话,倒也不是不能合作,毕竟他们那股力量也很强,有起事来一起抵御应付,无形中就增加了我们的实力,对我们立基或建业都是有好处的。”
孙倩这么认为的。
大家都有言表态,基本上就是这个意见。
方堃点点头,“我去找杨院长和师兄他们商量商量去,冰姐,你和我去吗?”
魏冰白了他一眼,“我p股疼,不去。”
“记仇啊?要不我给你揉揉?”
“滚。”
诸女喷笑,魏冰也红着脸莞尔失笑。
在另一处大殿,方堃见到了杨维思、紫婴、梅香珍他们三个人。八一 ≈.≈=1≠Z≠W.
守在殿外的是梅香珍重用的二女,沈燕娘和罗婷,因为她们都算方堃阵营的人。
至于方堃真正更信任的悟真、悟虚他们,现在一有时间就静修打坐了,他们的修为太差嘛。
紫婴现在都要仰望杨梅二女,她们都是‘凝罡大圆满’,而他只是圆满,差一个境界。
而这一个境界是最大的差距,凝罡越到后期,境界与境界的差距越大。
说难听点,现在十个紫婴都不是一个梅香珍的对手,就这么大的差距。
但紫婴是方堃的代表,代表他和杨梅二女交流的,对外也能代表方堃的意志,存在很必要。
忌惮方堃的,都会对紫婴给予几分重视,人家师兄弟嘛,关系就不一样。
杨维思先把与雅系的小冲动讲了一下。
又问方堃怎么和姬丝娜在一起的。
方堃就说了姬丝娜半路去会自己,还认了个‘姐弟’的事。
杨维思白了他一眼,“你自命‘风’流啊?还认姐弟,你真以为她看上你了?”
方堃翻白眼,“杨院长,这不是谁看上谁的问题,在没有根本利益上的冲突,合作又或交好会使我们的路子更开阔一些,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个冤家要强吧?路要越走越窄,对我们自身不利啊。”
“少拿这个当借口,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你要对她没一丁点想法,把我头割了给你。”
她这么说,梅香珍也是支持的,只是她不会说什么,只是看着方堃在笑。
紫婴也不说什么,杨维思是方堃名义上的丈母娘,数落他几句也是正常的,替女儿吃醋行不?
也因为这层关系现在存在,方堃也不能和她变眉色脸的硬杠,那就没意思了。
“既然大家念头一致,合作也是暂时的,更能一起对抗城堡方面的压力,我估计我们要离城入世,可能要经过城堡方面的同意,履行一些手绪吧,不然登记造册就玩失踪,岂非乱了套?”
方堃这个说法,杨维思和梅香珍、紫婴也有讨论过,的确是这样的。
“城堡官方的堡皇可能要见我们,他是这里的最高统治者,我们还是要见的,看他什么意思?”
杨维思沉声道。
“嗯,那就见呗,早一点表达了我们的态度,他也不用头疼安排我们封地或实职了。”
的确,新来这批人中的精英强者太多了,真要叫堡皇一个个的都安排,他会相当愁的。
杨维思又道:“这任堡皇,据我所知是前雅系的,对姬丝娜他们相当排斥,因为姬丝娜手里握有众神权杖,对他是个巨大的威胁,夺又夺不了,只能排斥远点,我想他很愿意让姬丝娜等人离开。”
紫婴道:“如果姬丝娜在城堡立足,肯定迟早威胁到堡皇的地位,甚至叫他臣服在众神权杖之下也不是没可能,正如杨院长所说的,夺不了就排斥远点,不危及他本身利益,也就没什么。”
一直没开口的梅香珍道:“要说他不想夺众神权杖,那是假的,但姬丝娜既敢拿出来示威,显然不怕谁巧取豪夺,我也坚信‘众神权杖’不是那么好夺的,搞不好被反噬,就把性命搭进去了。”
杨维思道:“不是不好夺,是根本就夺不了,众神权杖的主人和神们签了‘众神契约’的,而姬丝娜又是雅典娜的转世之身,谁敢夺雅典娜手里的东西?活的不耐烦了吗?哪怕堡主是‘人’修为,我想众神权杖也有克制他的秘奥神技,这才是叫心忌的地方吧?”
无疑,‘众神权杖’是雅神系中最牛叉的神器,谁看着都眼红,但没和众神签定‘契约’的肯定操控不了那神器,被反噬是晃而易见的,丢命亡魂是分分钟的事,除了姬丝娜怕没人敢碰那权杖。
方堃这时道:“堡皇和姬丝娜他们有这层隔阂,反倒是有利于我们离堡的计划,我看是好事。”
杨维思道:“好是好,但是我们对异世界一无所知,看堡皇会给我们提供什么异史资料,在混入异世界之前,对他们最基本的了解还是要有的,不然我们就是一堆瞎子,混进去要出问题的。”
大家都点点头。
杨维思看着方堃又道:“这样,你和姬丝娜联系一下,敲定合作,我们三人再去见堡皇。”
“好,我去一趟。”
对杨维思的指派,方堃也并不反感,本来嘛,杨维思已经和雅系有了间隙,不想面对他们了。
……
方堃一个人去了姬丝娜雅系所在的那个大殿。
出来迎接他的是一个英俊至极的高挺金男,正是对方堃极其妒恨的‘光神’阿沙迦。
现在他望向方堃的目光更阴冷了,因为姬丝娜回来后召见他们,说认方堃当弟弟了,就这个消息让姬丝娜的六大守护男神都凸眼鼓目的,一个个青筋暴起,恨不能立即去找方堃拼命。
他们都是雅典娜的忠粉,都视雅典娜为心目中不能侵犯亵渎的女神,一个华族小子居然被姬丝娜认了‘弟弟’,这里面还有好事啊?这无非是给这个‘弟弟’一个更接近她的借口嘛。
雅神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伦观念,姐弟间生点什么太正常了,所以他们才妒嫉如狂啊。
阿沙迦逼近方堃,浑身散着浓烈的杀机,恨不能一手把他撕碎了。
他并不收敛气机,而是凶猛的释放,他要给方堃一个下马威,要震慑他,让他害怕。
但方堃风轻云淡的神情让阿沙迦更加愤怒,因为他在方堃眼中没看到什么恐惧或惊心的神色。
“小子,我不管你是不是女王的弟弟,你要是敢碰她一根脚毛,我会把你撕成碎片。”
“是吗?你行不行啊?”
方堃笑了。
阿沙迦的个头是比方堃稍高了一点,这也是种族体质上天生的差异。
但方堃的气势一点不比他差,甚至撑的更稳。
紧紧攥着拳的阿沙迦瞪大了更愤怒的眼,“小子,要不要试试?”
“好啊,谁输了给对方磕头好吗?”
本来方堃就予阿沙迦深不可测的感觉,他也真的看不透方堃修为的深浅,心里隐隐感到这个家伙估计不会比自己差,甚至要强过自己,而这只会增加他更深的妒恨。
“你以为我不敢吗?”
阿沙迦咬牙切齿的说,但声音却压的很低。
这时,殿内却幽幽传来姬丝娜的声音,“阿沙迦,之前我告诉过你,不许对我弟弟无礼的。”
“王,我……”
“闭嘴,不然你知道我会怎么惩罚你。”
阿沙迦一颤,强忍着愤怒,退开了两步,闪在一侧,让出了通往大殿的路。
方堃也只是一笑,“我给我姐一个面子,就不收拾你了,不过你妄自尊大的个性会吃亏的。”
言罢,方堃迈步入了大殿去。
阿沙迦再没说什么,狠狠瞪着方堃的背影,跟着他往殿内走,小子,我迟早宰了你,接收你所有的女人们,让你知道得罪我阿沙迦的下场有多么的悲惨,哼。
方堃都懒得去管他心里怎么想?象阿沙迦这种修为现在在他眼里就不算什么,随手就能捏瘪。
大殿中姬丝娜坐在主位上,男左女右分立着守护她的众神们,加上阿沙迦是六男六女12个人。
“弟弟,你来坐在我的身边吧。”
主位两个,姬丝娜坐左的,她叫方堃坐右的,这是对贵客的礼遇,换是别人没这待遇。
方堃也不客气,过去就坐了下来。
六大男神鼓目怒视,六位女神凝眸细观这位女神王刚认的‘弟弟’,看他有多特殊?
实际上能叫雅典娜转世之身都感兴趣的男人,也的确值得她们去狠狠关注一下。
接下来姬丝娜一个个为方堃介绍这十二个守护神。
阿沙迦:光神阿波罗的转世。
费尔斯:战神阿瑞斯的转世。
雷德斯:雷神斯忒罗佩斯的转世。
帕罗:死神塔纳托斯的转世。
罗迪丝(女):火神之精的转世,秘蕴昔世火神的意志。
赫弥尔:是女水神,海洋女神之一的转世(相传有三千海洋女神)。
海菲亚是风神(女),风神之精的转世,秘蕴风神的意志。
塔罗斯:是冥神,哈迪斯的转世。
阿克斯:是兽神,海皇波塞冬的转世。
黛尔丝:(女)爱神,阿弗洛狄忒的转世。
福丽波:月神(女),阿耳忒弥斯转世,拥有高的箭技,背负神器‘众神之弓’。
艾瑞芙:阴神(女),竟是那位以残忍手段迫害多位情敌的‘天后’赫拉的转世。
这个强大的阵容,让方堃都要讶然,他都想不到,会有‘天后’赫拉的转世之身,因为这个女人太出名,是雅神系中除了神王宙s最牛叉的第二号人物,在雅神皇廷她比雅典娜的地位还要高。
雅神系中最美的三个女人都在了,‘雅典娜’,‘赫拉’和爱神‘阿弗洛狄忒’。
不过三个最美的女神中,阿弗洛狄忒的名声最滥,她背夫偷汉y乱神廷,真不负‘爱’神大名。
这一世三女神的转世,是不是还会象她们昔世那样就不好说了,不过秉性和意志都很难更改。
转世之身也未必就是她们昔世的容貌,在方堃眼里,‘火神’罗迪丝、‘水神’赫弥尔、‘风神’海菲亚、‘月神’福丽波的姿容颜值也不比赫拉的转世艾瑞芙或爱神黛尔丝她们差。
只能说各有特色吧,真正比她们在颜值上胜出半筹的还是雅典娜的转世姬丝娜。
方堃心里评价,又或是从他的审美观点出,六女神中的‘月神’福丽波最是有味道吧,因为此女酷冷中有一股隐隐散出来的‘箭’的气势,锋锐的好象能穿透一切屏障,让人心魂震颤。
如果方堃没有看错的话,十二守护神中,应该以福丽波的修为最高最强。
而且此女背负的神器‘众神之弓’更增其战力,小指粗的弓弦斜过胸前,从胸‘沟’里勒过,把本来就怒峙的一双陀峰凸显的更加愤怒,有剌破苍穹的那种气势。
最惹眼的是福丽波的‘耸’是没有半丝垂感的耸,不可思议的耸,违背了万有引力的耸。
嗯,见过的女人多了,没见过这么‘耸’没半点垂的女人,真想剥出来看看是什么材料做的?
大该介绍‘月神’福丽波时,方堃的目光多在她的尖‘耸’上停留了那么一秒,便引来了这冷酷美人儿狠剜的一眼,这一眼包含着杀气和冰冷的元气,如有实质一般剌向方堃的眼球。
对方是有心试探的修为吧?
方堃星目中微小的亮点蓦地放大,幻成两个闪雷符号,击碎了‘月神’福丽波的眼芒杀气。
他们这微妙的交手,没瞒过谁,毕竟在场的都是强者。
但看到连‘月神’福丽波都没讨到半点便宜,其它十一个守护神的心里就沉甸甸的了。
方堃猜的没错,福丽波是他们中最强最厉害的一个。
这刻,‘天后’赫拉转世的艾瑞芙美目中却掠过了一丝亮彩,小男人似乎不错的样子。
只有姬丝娜心里知道方堃的修为已经晋登了‘伪仙’境界。八一? .
姬丝娜现在也是伪仙境,而且她手里还有‘众神权杖’,就这一把神器就将她的战力提高了一个境界都不止,她不动用‘众神权杖’的话,都没有十足把握战胜方堃。
月神福丽波若是动用‘众神之弓’真有可能和方堃一战,她没借弓的神力,因为她不知道方堃比她高一个境界,现在已经是‘伪仙’,她只认为方堃可能是凝罡大圆满的后期。
凝罡大圆满的颠峰就是‘伪仙’,但这一境界的后期到颠峰,是极难蓄满元气的,是个天堑。
天堑鸿沟一但越过,就是金乐坦途,谁都知道瓶劲要跨越的难度有多大。
哪怕这些人都是‘神’的转世,想要距越一个瓶颈都没那么简单。
他们只是心里知道自己是某神的转世之身,但并没有真正醒觉神的魂灵意志。
雅系这十三个强者中,只有姬丝娜醒觉了雅典娜的本尊魂灵意志。
所以从这一点判断,姬丝娜即便不动用‘众神权杖’都可能稳压方堃一头的。
可怪异的是姬丝娜在不动‘众神权杖’的情况下,没有稳压方堃一头的自信,她为自己有这样奇怪的感觉也很诧异,难道这就是这个华族小男人的不同之处吗?如此神秘而强大?
福丽波试探无果,等于败北,这倒是在姬丝娜的意料之中。
她没有阻拦,也就是让麾下这些人看看方堃的实力,别一个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想找他的麻烦。
月神福丽波的湛蓝眼睛也有些微眯了,似乎没想到小男人的修为这么深不可测。
这时,姬丝娜道:“怎么样?弟弟,有和你们杨院长统一口径吗?”
她问的是合作的事情。
因为之前与杨院长有了一点小磨擦,怕那位高傲的院长会从中作梗。
方堃一笑,“我们那边没什么问题,就是看姐姐你们这边了。”
姬丝娜白了方堃一眼,“你还真要我们扮奴呀?你问问他们谁同意?”
“我不问他们,他们又做不了你的主,我只问你,谁乐意扮,我们就带谁走喽。”
大该姬丝娜也有和他们说‘扮奴’混进异世界的事,他们都认为方堃是疯了,才敢这么提议。
现在方堃当着他们的面,还是这个态度,六大男神就处于暴边缘了。
但方堃根本无视他们,真动起手来,他们六个一起上,他也夷然无惧,压根不是一个级别的。
姬丝娜微叹,“你真的逼姐姐?”
“姐,不是我逼你,是异世界逼的,本来异世界土著统治这个世界,种族观念也是极重的吧,你说的天使族可能和其它土著更格格不入,有可能是生死对立,不‘奴役’的话,还能成为朋友呀?那不是我们把自己也送进危境了吗?如果不是出于这个考虑,我又何苦装着要奴役你们?”
方堃着重一个‘装’字,就是说我们在演戏,你们又何必认真?
阿沙迦跳出来道:“王,这种侮辱我们绝不接受,宁死不受,大不了我们独闯异世。”
“是的,王,我完全支持阿沙迦的决定。”
“我也支持。”
“……”
六男神纷纷表态,对方堃的提议是深厌痛绝,哪怕是装的,他们也不能接受。
姬丝娜转目望向右边的六女神。
也想听听她们的声音吧。
爱神黛尔丝第一个表态,“王,我赞同阿沙迦的态度。”
她本就和阿沙迦是情人关系,自然会支持他,实际上她把六男神都‘过’了一遍,都支持的。
姬丝娜不是很在乎爱神黛尔丝的态度,她目光盯向月神福丽波,这是她麾下头号‘大将’。
月神福丽波明白姬丝娜的意思,开口道:“王,你决定吧,我支持你的态度。”
她很聪明,等于把自己的决定权给了姬丝娜。
赫拉的转世艾瑞芙也道:“王,我听你的。”
按说‘天后’的威仪比雅典娜还甚,但在‘众神权杖’承认了姬丝娜为神王后,艾瑞芙选择了遵从神的契约,这是聪明人的做法,神王是众神不可亵渎的存在,就是上一代神王宙s也不能亵渎。
天后艾瑞芙那是最具宫斗经验的女神,聪明的一塌糊涂,又岂会做出不智的选择?
她甚至很鄙夷的瞅了诸男神一眼,一个个都是给雅典娜唆脚趾头人家都不要你的货色,倒是有资格和她认的‘弟弟’争风吃醋?也不想想,姬丝娜会轻易认个弟弟吗?都是猪脑子啊。
其实也不是他们没脑子,实在是他们妒恨交加,接受不了,所以都选择反对。
有了月神和天后的表态,另三女神也就有了榜样,和她们态度一致了,只有爱神向着男神们。
姬丝娜柔和的道:“这样吧,我不勉强谁,我弟弟的提议我是同意了,不同意的,就留下来在未来城堡展也可以,以后想通了,你们可以去找我。”
这雅典娜的转世之身果然厉害,人家虽握有‘众神权杖’也不强迫你,但可以不带你一起玩。
顿时,六男神脸色都成了猪肝儿色的,一个个脖子都憋粗了。
“王啊……”
阿沙迦痛苦的直接跪倒了,他的妒恨最重,所以最为痛苦。
奸狡的哈迪斯转世塔罗斯和阴险的波塞冬转世阿克斯这时都道:“我们跟着王走,同意了。”
然后战神费尔斯、雷神雷德斯、死神帕罗也都表态同意,不可能不跟着‘王’走的。
不跟着神王走,等于违背众神契约,违背众神契约就会被众神抛弃,以后就想再别展了。
爱神黛尔丝给阿沙迦递了个眼色,意思是说,亲爱的,不是我不支持你,你看这大势,咱们还是妥协吧,还真的能留在未来城堡吗?那是不可能的,众神契约是不可违背的,哪怕神王不惩罚你。
阿沙迦痛苦的低下了头。
黛尔丝道:“王,我和阿沙迦也同意了,请王宽恕阿沙迦的态度。”
她代阿沙迦同意,等于给他台阶下了,阿沙迦也不敢再说什么,不然那就太不识趣了。
姬丝娜微微颌,“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通过,阿沙迦的态度我可以理解,但为了大局我们必须忍受一些不能接受的东西,何况我弟弟也不会真的奴役我们,”
她这最后一句是说给方堃听的,你也搞清楚啊,是装的,不是真的,不然我跟你没完啊?
方堃笑说,“演戏嘛,就靠演技了,没外人的时候,我肯定给予你们平等的对待。”
他言下之意就是,该装的时候也要装,不用装的时候,我也不会叫你们装。
话都说清楚了,谁也不没什么意见的。
“弟弟,还有个要见堡皇的事,你怎么看?”
“杨院长的意思是,你、我、她,三个人去见堡皇,其它人我们也代表不了,是不是?”
方堃又透露出一层意思,那就是其它人我也不想管,谁知他们是走要留呢?
大家都是刚到城堡,动了要离开城堡入异世这个念头的,恐怕也不多,因为谁也没摸清情况。
“弟弟,印族、哥德、倭隐、生化、驱魔这个些代表都来表达过他们的态度,想要跟我雅族共同进退,你觉得可以带他们走吗?因为这次合作你主导,我必须听你的意见才能决定。”
姬丝娜的姿态很低,没一点神王的架子,让方堃感觉很舒服。
他有一种真的被姬丝娜当弟弟的感受了。
听到姬丝娜这么说,方堃就微蹙了眉锋。
“姐,你觉得他们会信仰你吗?”
“不会,只是暂时的合作。”
“哦,那就是说,关系到切身利益时,随时会翻脸是不是?”
姬丝娜点点头,也就明白方堃是什么态度了。
“好吧,弟弟,姐听你的,就我们两族合作,我不理会他们了。”
“姐,我也不代表整个华族的,人心不会齐的,我更不是他们的精神领袖,我只管我那撮人。”
“嗯,这样更好,能彻底贯彻执行你意志的团队,才能叫我们应对更恶劣的环境。”
姬丝娜很欣赏方堃的做法,自己所托得人,当然就欣慰了,她道:“杨院长会带多少人?”
“她也不会带太多的,要带也是精英或忠诚者,反正混进异世界后,我也不会和她搅在一起去展的,彼此照应一下是有可能的,毕竟我们是‘地球’老乡,事涉根本利益就难说了。”
方堃知道有些事瞒不过姬丝娜,不如直接挑明了好,还让她更信任自己。
而自己和杨院长紧张的关系,估计姬丝娜早就探知了,因为她知道龙院长消失的事,就有可能知道更多的事,这一点方堃丝毫不会怀疑,置疑‘雅典娜’的能力,那会输的很惨的。
方堃以诚相待,步步为营,至少立于不败之地吧,他也没想着去战胜‘雅典娜’。
毕竟姬丝娜那个团队太团结了,信仰之力完全把他们攥成了一个铁拳头,谁碰谁吃苦头儿。
姬丝娜露出笑容,“那我们随时可以去见堡皇。”
“好,我通知杨院长动身。”
……
城堡的皇宫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在皇宫中看到了绿的树,鲜的花,还有一些草坪,久违的花草泥土芳香让方堃心生感动。
也许在绝域,只有皇宫中有这么一点盎盎绿色吧?
都不知道堡皇是从哪来搞来的这么珍贵的绿树鲜花,这种植物在绝域是完全绝迹的。
不绝迹这里就不叫绝域了。
那点和绿和那点鲜,真也少的可怜,仅仅很勉强的在偌大的皇宫中弄出个一亩大的小花圃。
堡皇就在这里召见的方堃、姬丝娜、杨维思三个人。
堡皇丘瑞斯携皇后摩拉,他是个鹰鼻深目的俊逸金男,一双眼睛深邃无比,如同黑宝石一般,流转间溢散着慑人心魄的光芒,身躯也极为伟岸,怕不低195公分,雄壮如山岳的感觉。
没人知道他是雅系哪一位神的转世之身,但也没人怀疑他不是神的转世之身,肯定是,绝对是。
皇后摩拉是个身姿高佻的大美女,体态凸凹有致,华丽的衣裙和饰品,把她点缀的真有贵妇味道,象她这么装扮的,在未来城堡还是头一个看到,其它的可都是和方堃他们一样的制服人。
这个皇后也是银五星的‘凝罡大圆满’修为,至于是初境中境或高境就很难看出来,但可以肯定不是颠峰的‘伪仙’境界,无论是方堃、姬丝娜还是杨维思,都能看穿这一点。
堡皇扫过三个人的目光,有了赞赏神色。
“非常好,三位都是‘伪仙’,这批新人很了不起的,我们城堡实力大增啊,过去二十年才一共出了12位‘大公王’,今年一下来了三个‘大公王’,本皇非常高兴。”
说着,他的眼掠过了姬丝娜手中的‘众神权杖’,难掩眼底的一丝心动,这玩意能不心动吗?
但他深知‘众神契约’不是闹着玩的,这东西是好,但不属于你就别想太多,否则会有大祸。
摩拉皇后也多看了眼‘众神权杖’,甚至她比她丈夫更不掩饰眼中的奢意。
“方堃、姬丝娜、杨维思见过堡皇。”
丘瑞斯点了点头,在皇座前随意走了两步,他手里也捏着一把皇权杖,但也仅是象征皇权吧。
“三位先休息三两天,我琢磨给你们安置封地和职位,这是个头痛的事啊。”
他还以为这三位联袂而至,是向他讨要封地和实职的。
方堃笑道:“堡皇,我直接道明来意吧,我们并不想在城堡多停留,想尽快入世。”
“啊……”
堡皇有点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阁下,本皇没有听错?”
“没有,堡皇阁下,”
“你们可知道,异世界并不象你们想的好混入,一不小心就陷身万劫不复之境,就是本皇这人修为,入到异世界中也不算什么,在这个古老的土地上,异术强大的不可想象,剑飞翔于千万里之外斩人的头颅,堪被我们那个时代的巡航导弹啊,人修为在他们世界里也就是一个‘内门弟子’,惨不忍睹的说,我们引以为傲的‘伪仙’在他们世界中,只能在一个门派中算‘入门弟子’,凝罡大圆满的只是‘预备弟子’,大圆满以下的都是不入流的蚂蚁,连进入大门派筛选的资格也没有,如此恶劣的环境,我也想不出你们混过去能做什么?”
说着,丘瑞斯又道:“看我在这城堡中称王称霸的很风光,其实也是没办法,还有,金碧眼的种族过去,只有奴隶的地位,因为天使族和异世界大部分土著是敌对的,姬丝娜,你还要去吗?”
他这么说,倒让姬丝娜觉得自己要留下来,恐怕他真有心想谋夺自己的‘众神权杖’呢。
“堡皇阁下,方堃和院长会照顾我的,我们金碧眼的总要过去开辟一个局面,不然大家全堆在未来城堡枯死吗?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我很愿意试一试。”
“好吧,你是雅系转世的神王,其实我也要服从你的意志,真能开辟出局面,请不要忘记在绝域城堡还有你的同族,也许你凭借‘众神权杖’真能有一番作为,但我要忠告你,‘众神权杖’也会成为别人争夺的宝物,在那边,你最好不要拿在手里晃别人的眼。”
“感谢堡皇的忠告,我们想要一些异世界的史记,以便了解这个世界的架构和制度人文等等。”
“没有问题,这些年有我们的人混入异世,也悄悄送回些他们世界的史记,可以任你们浏览,本皇一会儿叫人带你们去皇书阁,里面有不少关于异世界的书,看了后你们会大开眼界的。”
言罢,堡皇遥望远方,自语道:“异世,是个神奇的世界啊,但生存更艰难。”
这一刻,方堃他们在人眼里看到了敬畏,是对这个世界的敬畏。
方堃、姬丝娜和杨维思他们三个一齐进入了‘皇书阁’。??八一 ≤.≤1ZW.
在这里他们看到的‘史’大都是异世界的历史传说、人文架构、种族制度这些等等。
而且异世界是全民修练的一个世界,以‘术’为尊,拳头大就代表实力和势力。
再就是门派、宗派、帮派、家族、氏族、贵族、皇族等等阶层。
而他们所处的这个时代是‘诸候’争霸的大时代,裂土开疆争夺的是地盘和资源。
对,就是资源,有土地才有资源,大地厚德载万物,没‘地’哪来的资源?天上又不掉的。
资源涉及到‘生存’‘展’‘兴盛’这样的长远大计,所以资源争夺是最重要的。
争资源就必须抢‘地盘’,好地盘上才有好资源。
从异世界上一张模糊的‘地图’上看,‘绝域’所处的地方在最北方。
从绝域出,向南、向东南、向西南,反正就是南,就能进入异世界有‘人文’的社会。
这里的绝域就是死地,没资源的地方,鬼都不来呢。
‘地球人’选择在绝域建立混入异世界的桥头堡基地,还是很正确的选择。
因为绝域不毛之地,早就被异世界人民抛弃了,象弃掉一陀屎毫不可惜。
但地球人却将这里当成了生存久居之所,而且人口达到两千几百万。
当然这个人口基数放在异世界实在太少太少了,异世界随便一个‘帝国’就有几十亿人口。
这里的一个‘术’字,代表了全部的修行技法。
术,覆盖面太广了,它包括‘武术’‘异术’‘鬼术’‘秘术’‘仙术’‘妖术’‘魔术’‘神术’‘灵术’‘符术’‘咒术’‘国术’‘王术’‘宝术’‘器术’等等。
术者,即强者。
术就是所有异法、异能、异武、异力、异符、异咒等的统称,皆称为‘术’。
术者九阶:术士、术师、术宗、术尊、术王、术皇、术仙、术圣、术神;
据‘地球人’在‘异史’上的加注说明,地球人修练的‘凝罡境大圆满’在这里都不算术士。
突破‘凝罡大圆满’瓶颈成为‘人’的才算是这里的真正的‘术士’;
一名‘术士’是可以成为这里某个门派里能享受常规待遇的‘内门弟子’。
在这个世界,‘术士’之下皆凡人,其实也就是任人宰割的蝼蚁、任由买卖的奴隶。
了解了异世界的构架、人文、制度、历史之后,方堃和姬丝娜、杨维思都感觉有些沮丧呢。
他们自以为很强大的修为,在人家这个世界里,仅仅是刚刚开始起步。
而他们连起步的资格都没有获得,那就是‘术士’的境界。
整个‘未来城堡’只有一个人获得了起步的资格,那就是‘人’修为的堡皇丘瑞斯。
人等于‘术士’,就这么坑爹。
严格的说,方堃、姬丝娜、杨维思他们现在是‘准术士’修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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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丘瑞斯时,三个人都很沉凝。
丘瑞斯似乎意料到了他们会是这样一付‘深沉’姿态反应。
“你们也不必沮丧,这就是地球人和异星人在‘本质’上的差别,本质,就是我们的先天体质太弱,完全不能和异星人在同一个高度,异星的‘引力重力’以及空气密度,也和我们地球不同,我们不是修练达到了一定强度,在降临这方土地的瞬间就根本无法呼吸这个里的空气,降临便是死。”
他又道:“根本原因就在这里,我们要弥补这个‘本质’上的差距,就要用我们修行的方式去达到他们的标准,才能使我们和他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但这个过程就基本耗尽了我们的生命,甚至太多人至死都不可能修至我们的‘凝罡大圆满’之境,城堡计两千几百万人,有几个大圆满的?”
的确是这样的,最主要的原因都是生存环境造成的,人一出生就注定了‘本质’,无可更改。
杨维思盯着堡皇丘瑞斯,她说,“异世没有能直接改变我们‘本质’的灵丹妙药吗?”
“当然有,而且在他们这里都算不上什么灵丹妙药,只是很普通的丹药,但对我们来说是能不能混入的问题,不说人为的障碍,就是自然界的各种困难足以把我们这样体质修为的全部埋葬,可以说去往异世界民间的这条路,是一条九死一生的艰难之路,能活着到达他们的城镇,你会哭泣的。”
丘瑞斯的神情不象是说笑,“过去二十年中,不知去了多少人,但一万个人中,能有一个人成功的扛过自然界的阻隔到达异世民间,那也是极其渺茫的几率,本皇曾翻看过‘城堡记实’,到目前可能有上百万人踏上过‘入世’的路,但可能没有十个人成功。”
这样坑爹的几率,让方堃心头沉重,让杨维思无语,让姬丝娜默然。
“你们真的要离开,在这边消档记载入‘城堡记实’就可以了,其它的没什么。”
“我们再考虑考虑,非常感谢堡皇阁下的释疑。”
“没有什么,你们都是我们地球人类的精英,我本人也希望你们能做出令人瞩目的成绩,但这条路相当艰难,艰难到丧命都很平常的程度,我虽有成为‘人’的天资,但在他们眼里狗屁不是,我们全人类引以为傲的‘人’在他们那边就是个任人鄙视的小蚂蚁,我何苦去自讨侮辱?”
大该这就是丘瑞斯守着城堡不肯离开的原因吧?
方堃他们苦笑,结束了这次皇宫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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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进入城堡苍黄的土石世界,方堃就感觉憋闷,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死也不要呆在这里。
这一刻,他下定决心要离开。
这一刻,他很是思念离开的秋之惠,这个属于他的女人。
杨维思突然说出一句让方堃和姬丝娜都吃惊的话。
“我,准备一个人进入异世界,既然我没有能力带更多人去,就自己把握这个机会。”
以她的修为,或是她还隐藏着的实力,已经直追秋之惠了,她一个人去无牵无挂,机会非常之大,如果方堃也是一个人,他也觉得有很大的机会进入异世民间,一个人不用照料其它人,应付自然间的阻隔还是有机会的,但带上一堆需要照顾的人,那就丧失了自身最大的优势。
杨维思真的可以一个人走,她除了女儿魏冰,真的无牵无挂,而且以她的心性来说也是这样。
“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不会阻拦,因为我左右不了你,你也不想被我左右,但你在离开之前,去和魏冰交代一下,我们的能力到了这里太渺小了,想要照顾追随者是不可能的,除了一起死。”
杨维思听罢的方堃的话,点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我和魏冰会交代一些事,然后就离开。”
看样子杨维思心意已决,她绝对不是雌伏的个性,也绝计不会向什么自然界天灾**去低头。
她就这样走了,留下凝望她背影的方堃和姬丝娜。
“弟弟,我们怎么办?留,还是走?”
方堃一笑,“留是不可能的,走是必须的,但怎么走,怎么应付可能遇到的凶险,我们要好好的制度一下方略,我不可能丢下我的人不管,那样就不如去死,或留在这里终老,你呢?”
姬丝娜嫣然一笑,“有你这样一个弟弟,姐姐很欣慰的,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这一刻,他们感觉更需要彼此了,不是合作,而是更精诚的互相扶持,为了更美好的明天。
实际上姬丝娜统率的力量真的很强很团结,十二守护神不用说,都是大圆满的‘准术士’,这就是应付各种险遇的强大力量,她麾下还有36个圆满强者,哪怕在异世他们不算强者,但也足比那些异世普通的修练者了,1o8个‘凝罡后期’可能就差些,真的进入自然界对抗险境就是炮灰了。
“姐,我有个建议,”
“你说。”
“你的十二守护神、三十六神将可以带着,我们一起涉险闯关,其余人就留在这里等机会。”
姬丝娜知道方堃这么建议的善意,不想她其它的麾下去当炮灰,去无谓的丧命赴死。
她点点头,“我回去就安排这个事,你那边呢,太差的也只能留下了吧?”
因为方堃这边人是少点,但实力也参插不齐,按照这个来说,就不可能全带走了。
方堃道:“我很后悔放走了秋之惠,”
这一刻想到秋之惠的‘言出法随’大灌顶,提升其它人的修为就一句话的事,这里天地元气充沛,可以说不要本钱,我真蠢啊,怎么就放走了这个大作憋器?简直是其蠢如猪。
如果方堃更缠着秋之惠给他的女人们大灌顶,怕秋之惠也没办法拒绝,毕竟他们有很深一腿。
想到秋之惠的大灌顶,方堃的目光突然凝望姬丝娜的金色权杖。
实际上姬丝娜的‘加持’也相当厉害,但她的加持有信仰之力,一但被洗脑就要信仰她。
单纯的加持,不接受其信仰,那倒是不错的。
“姐……”
“小坏蛋,只看你的眼神,我就明白你心里想什么了,想要我的加持,却不接受信仰是吧?”
被姬丝娜直接揭穿了心内想法,方堃只有干笑了。
“你想的太美了,其实说实话吧,姐的加持就在信仰的基础上,被加持者不信仰加持者,那么他所获得的加持威力是非常有限的,基本没什么显著效果,你明白了吗?可不是姐姐要私藏。”
“呃,那姐姐你加持我的守护之光也没什么效果喽?”
“你这小坏蛋不同,也不知你用什么鬼术剥离了信仰之力,纯受了加持,真的是好卑鄙呢。”
姬丝娜笑骂,但眼里没有真怪怨的意思。
“我就说嘛,你加持我之后,我明显感到修为上了一个层次的。”
“能和姐姐说一下吗?是什么诡异秘术这么厉害,可以剥掉众神的信仰之力?”
“姐,我也说句实话,我的秘术是夫妇两个人合修的那种,告诉你也没用,除非……呃。”
呃是因为被姬丝娜拧了腰肉。
姬丝娜俏脸浮现潮色,“做你的美梦吧,不过,姐有六个女守护神,倒不是不可以给你搓合一下的,你看上哪个了?姐可以让她做你的女人,但你要把你的秘术传给她。”
雅系的神们从不把某些关系看的很重,所以说这种话时也不认为是对情感的亵渎。
哪怕是‘雅典娜’也把这些看的很淡泊,这也是她能下令让麾下女神给方堃做‘女人’的原因。
“姐,你们那撮人里,你肯定是第一个被选择的,难道你认为我的眼光有问题吗?”
“不要那么无耻,居然想着亵渎姐的‘处女神’名誉,在神的光环下一切亵渎都要被惩罚。”
“姐,不要骗小孩子了,你掌握众神权杖,你不下令惩罚我,众神也不敢违背你的意志吧?”
姬丝娜白了方堃一眼,“我为什么不惩罚你这个对我心怀龌龊之念的坏家伙?”
方堃涎着脸,“我们不公开那层关系,就没人知道了嘛。”
“胡说八道,众神无处不在,有什么可以瞒过众神的私隐吗?我们只是在骗自己吧?”
“姐,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呃……”
姬丝娜脱口而出‘喜欢’二字之后现失言了,“我只是说喜欢,仅此而已,你别多想。”
“嗯,这就够了,姐,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吗?”
“坏家伙,你在说什么?你想要我现在就惩罚你吗?”
姬丝娜脸很红,瞪着方堃的眼神又气又羞。
她真要惩罚谁,估计这阵早高举她的众神权杖了,而不是在口头上出警告,还含羞带俏的。
方堃不敢太过份,怕姬丝娜恼羞成怒,某些行为要适可而止,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姐,不说这个了,你麾下的岂个女神真的不错,但你们收情感的事,好象比较随便……”
“什么叫随便?”
“比如爱神阿弗洛狄忒的战记,给她老公戴了n顶绿m子,情夫一堆,这不叫随便吗?”
“阿弗洛狄忒怎么做是她的事,但她的行为不代表所有人,不是吗?我们雅史不也有三大处女神吗?怎么可以一盖而论呢?我以为弟弟你这样的智者,不应该把偏见放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姬丝娜很正色的‘教训’着她的弟弟。
“是,姐,我错了。”
方堃也很正色的认错,因为姬丝娜说的有道理。
姬丝娜的眼神变的柔和起来,这家伙认错度很快呀,不愧是我弟弟。
“这才是我弟弟,你的秘术,对姐姐掌握众神是一种威胁,他们中不无异心者,姐姐必须得到你的秘术加以研究,然后找出完善‘众神加持’的方法,这样,姐姐用六女神中的两个与你交换,任你挑选,她们可以做你的女人,但仍信仰我,最多两个,这是姐最大的让步。”
看来姬丝娜对方堃的‘秘术’是非常渴望得到的。
正如她所说的,这秘术威胁到了对众神的统治,必须把这个致命的缺陷修复,不然都剥离了对她这个神王的信仰,成了光杆司令不要紧,关键是雅神界可能要掀起腥风血雨的神战,那就完了。
“两个怎么够呀。”
方堃这是要坐地起价了。
姬丝娜瞪眼,“别逼我,不然姐姐不会因为喜欢你就放任你这种态度,还是会惩罚你的。”
方堃不以为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要让你处女神的光环成为我们的枷锁呢?”
“这……仅仅是喜欢,我还没有爱上你呀。”
姬丝娜给逼急了,居然说出这句话,说完她俏脸飞红,银牙挫的吱吱响,看样子想咬人了。
方堃目注奇光,“那我要一个希望,你不答应,也不要拒绝,让我看到希望之光,好吗?”
姬丝娜不敢看他的眼,最终微微点头,“好吧,便宜你了。”
成交,两只女神加一个希望,收获很大呀。
两只女神,选谁呢?
姬丝娜麾下的六只女守护神,第一个要排除的就是阿弗洛狄忒的转世黛尔丝。
无疑‘阿弗洛狄忒’是雅系众女神中最放d的一个,哪怕她是最美的三女神之一,方堃对她也没有一点兴趣,与她并列‘最美’的雅典娜和赫拉倒是可以选择,尤其是雅典娜。
当然,现在雅典娜的转世姬丝娜只给了方堃一个‘希望’,实际上这是一种暗示了。
“姐,我先选月神福丽波。”
“我就猜你会选她。”
姬丝娜麾下十二守护神中,‘月神’是最冰冷却最具战力的一个,她是十二神中唯一的一个现在就获得了‘神器’的卓存在,也是继姬丝娜之后最早醒觉魂灵的一只神,十分强大。
方堃也不光是看中了她尖‘耸’无一丝垂感的怒峙之峰,令他真正动心的是‘月神’的实力。
当然,福丽波的傲世硕峰也是女人中的极品,因为这对极品脱离了万有引力的束服。
“第二个嘛,我想一想再告诉你……”
“狡猾,你想更细致的了解她们才选择吧?”
方堃笑了笑,“你又不会叫我换来换去,我当然要慎选了。”
“要不要姐给你一些参考意见?”
“呃,我想姐姐你不会坑我吧?”
“也说不定哦。”
姬丝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过,姐知道你们华族人情感上保守一些,喜欢忠贞的女人。”
“那肯定是,难道你们雅系男人都喜欢阿弗洛狄忒这样放d的货色?”
“任何一个男人都喜欢对自己忠贞的女人,但各人观念不同,想法不同,喜好不同,但不代表他们不会和阿弗洛狄忒这样的女人去逢场做戏,或交流某些东西,我们看不惯可以无视,因为类似的事每时每刻都可能在生,但这对我们的影响微乎其微,我们为什么要为那些事烦恼呢?”
“姐,说的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和乐趣,我们管好自己就可以了,说说你的参考意见吧?”
“好的,其实我要告诉你的只有一点,六神女中除了‘月神’福丽波没有心仪对象,另一个就是赫拉的转世艾瑞芙,艾瑞芙心智绝,诡计多端,用得好就是最好的‘智囊’,但她的缺点也很明显,她的独占性比别人更强,爱吃醋,对她男人的其它女人们很排斥,而这是赫拉的意志。”
方堃现在明白姬丝娜为什么只给自己两个选择名额了,原来其它几个都有自己的‘对象’了。
“姐,赫拉的转世不会想她的‘前夫’宙s吗?”
“转世之身必竟不是本尊,哪怕醒觉也只是纯洁的魂灵,不过携带了往世的记忆甚至情感烙印吧,这一世还是要以‘转世之身’为主的,包括我也是,我醒觉了雅典娜的魂灵,却不代表我就是完完整整的雅典娜,我更多的是‘姬丝娜’,艾瑞芙也不是完整的‘赫拉’,她还是艾瑞芙。”
“明白了,我再考虑一下这个艾瑞芙。”
方堃回到自己人的大殿时,看到魏冰一脸茫然和惆怅的神色。?八一中?文 .
那一刻,方堃知道杨维思走了,这个要强的女人,选择了独闯异世,而这正符合她的个性。
“走了?”
“嗯。”
轻轻拉住魏冰的手,以示安慰。
魏冰回应心上人的安慰,温婉一笑,“亲爱的,我没事,只是有点……”
“我明白,她毕竟是你生母,不过你不用担心,她的本尊十分强大,未来可能会有一些波折,但她绝对可以扫平度过,我从不怀疑这一点,她有这样的资本,根本不需要我们替她担心。”
“其实,我不是很担心她,她和我说了那些,我更担心我们,正因为她有能力有资本,我才认为她这样离去是不负责任,杨院长这个称谓,只是个笑话,可我是她女儿,我能说什么呢?”
魏冰说这些,也只是和心爱的男人说,对别人她是不会说的,说出去怕丢人。
“她有她的想法,不能用我们的世界观方式去给别人下定论,善恶生死一瞬间,谁也不能说谁就是错的,说自己就是对的,各人信仰追求不同,她只是在追求她的终极理想,别想了,好吗?”
方堃的劝解起了作用。
魏冰慢慢抱住他手臂,“亲爱的,我突然现你的世界观好博大,容纳面更广阔,有你这样心胸气度的爱人,我感觉好骄傲,我知道你坚守你不会放弃,我想说,我坚守的我也绝不放弃。”
“那太好了,亲爱的,跟你说个事,我……”
方堃趁机搂着魏冰在她耳畔一阵耳语。
本来一付花痴状的魏冰脸色变的‘精明’起来,到最后变成了鄙笑。
“我明白了,你向我展示胸怀,是为这次的行为做铺垫吧?”
“呃,亲爱的,我只是为长远计,只是加深与雅系的合作,我们入世的路会十分艰难,但我们手里没有什么宝贝,而姬丝娜的‘众神权杖’,福丽波的‘众神之弓’都是秘不可测的神器,我牺牲点s相把福丽波拉拢过来,也是为了增大我们的生存几率,你不要想歪了嘛……”
魏冰微哼一声,“我不怀疑你说的这种价值存在,但我更不怀疑你对福丽波动了某些心思。”
“好吧,我得承认我有这种两全齐美一箭双雕的无耻心态,”
“是够无耻的,我要瞒着众姐妹们就是我的不对了,你说是不是啊?”
“呃,这个……我认为吧……”
“你认为个p,等着我们‘后宫’对你这个无耻家长的判决吧。”
魏冰娇哼了一声,转身入殿,去召集姐妹们商量大事去了。
留在殿门口的方堃没敢跟进去,嗯,先去找师兄紫婴和梅香珍说说一些事,他们都是主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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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婴和梅香珍的神情也较为凝重,杨维思的走,给他们心里留下了巨大的压力。
之前他们没觉得事态会如此严重,现在看来现实是残酷的。
还好他们有个主心骨,那就是方堃,否则他们无论是谁,都没有勇气再谋划‘入世’大计。
梅香珍也是‘凝罡大圆满’修为的‘准术士’,但扔进异世界民间,也就是一只小蚁。
‘人’在异世界这个汪洋中也就是沧海一粟,甚至想溅起一个水花都难比登天。
别人就更不用提,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梅香珍的语气和态度变的更虔诚了,“我的方爷,一切我都唯你之命是从,你下指令吧。”
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方堃了,哪怕自己现在算是方堃这阵营中的第一流强者,但深知自己没有展潜力,其它女人就不同,借着方堃这个‘宝’不断的修练提升,很快就能越她的。
所以她除了对方堃忠诚忠诚再忠诚,她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生存方式了。
而且她这刻也知道,什么太武道,什么势力,都是没一点用的拖累,是必须要抛弃的累赘。
‘入世’计划中,绝对没有‘太武道’参与的份,包括梅元生都没那个参与的资格。
这让梅香珍感觉悲哀,甚至后悔离开‘地球’,但这一切已经不可扭转。
后退无路,只能朝前走。
方堃看了眼梅香珍,看出她内心的不安。
“前路未知,凶险无尽,你放得开,才能跟我走。”
梅香珍抬头望着方堃的眼睛,在他眼里看到了坚韧的生存意志。
“生与死,我都跟着方大爷你了,我梅香珍昔日也是一号人物,退缩不如去死。”
“很好,你去告诉梅元生他们,‘入世’不要想了,留在这等机会,跟着我们涉险只会死。”
“是。”
梅香珍起身离开了,去找堂兄梅元生去转叙形势。
此时,紫婴微叹,“师弟,悟真他们也去不了吧?”
悟真、悟虚、葛仲山、罗诚柳珏、沈燕娘、罗婷他们,没有一个能参与‘入世’的。
方堃微微点头,“如果秋之惠还在,我去求她给大家灌顶,或许还有机会,现在,没有了。”
即便让这些人去信仰姬丝娜,她也给不了他们那么强的提升,众神的加持不是永久的,一次加持的能量耗光,也就没有了,需要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n次的再加持,和永久性的大灌顶不同。
方堃被姬丝娜加持的‘守护之光’还没有消耗,所以暂时提升了他的实力。
一但与人开战消耗了那守护之光的能量,他就会跌回原来的修为水准。
紫婴痛心的道:“其实,我们不该领他们来,我们当初想的太简单了,悟真,可惜了。”
提到悟真,方堃心中一动,这个在自己回魂后,最早接触自己的年轻人,真的那么简单吗?
“师兄,我最丢不下的也是悟真,我也后悔带他来了,哎!”
这声叹息,遥遥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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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修中的悟真,似乎吸收了叹息之音,终于在这刻,触及了灵魂深处的一个神秘封印图腾。
那抽象的图案古怪无比,他活了二十多年,没见过这么抽象的图案,也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它。
但在神念触及那图腾封印的瞬间,悟真感觉到一股磅礴伟岸的力量传递给他,令他浑身剧颤,骨筋涨疼,经脉似爆,气血开始疯狂奔流,什么奇经八脉生死玄关乱七八糟的,统统给一冲而崩。
就连身上的特殊制服也给撑的变成了紧身衣,大该达到了的韧弹极限,再撑就裂了。
本来削瘦的小后生,在方堃面前都象一只小鸡的悟真,这刻变成了伟岸如山岳的铁骨男人。
伟岸磅礴的力量还在充塞他的体魄,终于,砰砰砰,无数裂爆声中,特制的制服化成了满天的碎屑,再找不到一片碎布屑的大小能过小指指甲盖大的了。
血色的夕阳映照下,悟真那精壮如丘的身躯显出雄霸天地的威悍势,每一寸肌肤似都蕴蓄着无空无尽的狂暴能量,湛蓝色的光芒正从他体内外溢。
随着光芒的外溢,数息之后就覆盖了他全身,令人眼花瞭乱的湛蓝光芒噼啪裂变、再生、组合,然后变成变成细密的湛蓝之鳞,在他胸、腹、胯三个部位凝成了护甲。
最令人吃惊的是,悟真脑后浮悬的一个湛蓝圆形图腾,就和他灵魂深处那个一样,这是放大了n倍的效果,它如有实质,缓缓旋转着,湛蓝色的光芒闪烁喷缩着,让悟真看上去有如真‘神’。
下一刻,悟真站了起来,结果站起来的瞬间,赤脚上湛蓝光芒四溅,分裂组合幻化,一对湛蓝色的战靴就出现在了脚上,一直护至小腿,配合胸甲、腹甲、胯甲,他就似一尊远古的战神。
我是谁?
悟真讶然于自己的蜕变,心中疑惑万分,自问‘我是谁’?
他微一攥拳,能感觉到捏碎精钢的力量就在手心里,他虚空一拳遥击向大殿地面的青石。
砰!
石屑飞溅,青石上出现一个拳洞,幽深不知几许。
呃?这是我现在的力量吗?
他突然暴叫,“小师叔,我成‘神’了,哈哈,小师叔,我是‘神’,原来我也很牛叉啊。”
悟真象疯子一样大叫着,狂叫着,声若惊雷,震动四野。
闻声而至的方堃和紫婴都怔了,看着这比方堃还要高大挺拔的战神,威悍之气四溢,真牛。
“呃,悟真,生了什么事?”
方堃都要迫不及待的问,眼前如战神般雄壮的悟真,足足有195公分那么高了,裸露的肩、背、臂、腿都溢散着力量光芒,脑后那似永恒旋转的图腾法盘,更予人玄秘难言的无上威压。
“小师叔,我也不知道,我静修时神念在灵魂深处触及一个图腾,好象是个封印,一触之后它就传递出磅礴无尽的能量,把我衣裳全撑破了,但溢出来的能量,却结成了铠甲这样的东西。”
他拍了拍护胸甲和铁裤衩,有如实质,摸上去也是质感无欺,看上去异常坚硬,但悟真知道,穿戴在身上没一丝一毫的不适感,就如同自己的肌肤一样,甚至他感觉自己是光着p股的。
方堃为之感叹,“你是最早接触我的人之一,甚至不比秋之惠晚,我也曾怀疑你是某尊大能的转世之身,但你迟迟没有动静,今天,你终于触了你本尊的魂灵,如果我没猜错,你的魂灵就封印在你的灵魂深处,假以时日,你肯定会醒觉你的本尊。”
“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哈哈,小师叔,看这个我虚空一拳击出的洞,很深的样子。”
悟真激动无比,指着青石地上那个黑窟窿。
“你的变化已经不是能用一拳来形容的了,哈,我们的实力又大增,师兄,悟真的修为,应该是伪仙境的了,这个黑窟窿就是证明。”
紫婴点头,“不错,我现在的修为,在这个世界全力击实一拳,也就把青石打一个坑,悟真虚空一击的拳头能贯穿青石,深不知几许,这绝对是‘伪仙’一拳。”
‘伪仙’就是一个‘准术士’,对现在的方堃来说,那是巨大的惊喜,使他‘入世’大计更增了一分了成功可能性,走了一个杨维思,来了一个悟真,这又是谁能想到的事?
“哈,我最放不下的悟真,却没有叫我失望,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方堃真的极为开心。
悟真道:“小师叔,触之前,我隐隐感到你的一声‘叹息’,似对我的不忍丢弃,那一瞬间叹息之声大大加强了我的神念之力,我才触及灵魂深处的封印图腾,小师叔,你是我的福星啊。”
“呃,还有这一说?”
方堃与紫婴面面相觑。
紫婴却苦笑,“我这师傅是当不成了。”
悟真推金山倒玉柱的跪下,“师傅,你永远是悟真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如父。”
“起来起来,悟真。”
紫婴声音有些哽咽,忙揪悟真起来,他能感受到悟真的赤子之心。
方堃也跟紫婴一起拉起悟真,对他笑道:“师兄,我们有自己的‘战神’了。”
三个人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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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方堃领着奇变悟真出现在大殿,方堃的女人们都震惊了,这是悟真啊?
悟真的奇葩道髻还在,象征他与从不同的个性,但雄壮如山的体魄已经让他变的不小白脸了。
以前他和方堃一起,是小白第二,现在绝对没人敢说有了‘战神’实质的悟真是小白脸子。
削瘦的后生突然变成了雄悍的战神样男子,予人的视觉冲击是可想而知的,尤其是以前很熟悉悟真的人,如萧芷、梅流苏、孙倩她们,见证了悟真的奇变,有感这个世界的疯狂。
“这么大块儿头,和雅系的那些人站一起毫不逊色啊,”
“就是哦,但看起来多少有点‘野蛮’似的。”
大该华族女人们的审美观更能接受方堃那样的,象悟真块儿头太足,在她们眼里就是野蛮。
“我看野蛮点好,省得雅系那些蓝眼珠子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昂的,好象能吃几个死孩子。”
梅流苏的声调带着她特有那种‘痞’味儿,但她表态的意思诸女都认同。
诸女的惊奇不一而足,但为己方多一只野蛮级的战神,还是十分欢欣鼓舞的。
方堃笑道:“我宣布,悟真是我们团队中又一个‘伪仙’,”
“哇,伪仙?”
“啊?半人?”
“这么牛啊?”
诸女又尖叫了,伪仙啊,放在异世界不算什么,但在她们所处的未来城堡,那是至尊级角色。
“嗯,关于我们和雅系联合又加深一个层次,那个,冰姐有说吧?”
有些事躲不过去,但拉了悟真来,就有另一层用意了,一方面用他的变化冲淡诸女的怨念,一方面是让她们当着悟真的面,不太好落自己的面子,方堃可谓是机关算尽啊。
不过女人们望向方堃的目光,如刀似戟的,连悟真都能感觉到那种锋芒。
“呃,小师叔,你又有新‘欢’了啊?”
噗,悟真坑爹的拆台本性又开始挥作用了。
方堃五官扭曲,我怎么就忘了这小子的‘特色’?让他在这种场面出现,只会更坏事吧?
这个念头还在脑海中转动时,女人们纷纷娇哼。
“我去,你小子知道个p,什么叫新‘欢’?”
“小师叔,不是我说你,你要珍惜眼前的幸福嘛,你看看我这堆师婶们,随便拎个出来,不比哪个洋妞儿更美更具内涵呀?那些洋妞儿除了妞妞大p股更大,我看不出她们还有什么优越啊?”
“滚,‘狗’r的,你不和我做对会死啊?”
“凡事讲个理字嘛,诸位师婶,你们说是不是?我说的没道理嘛?”
悟真寻求师婶们的支持。
萧芷第一个表态,“悟真,你说的太有道理了,师婶我大力支持你。”
“我也支持,有理。”
“支持。”
一片支持声,众婶没一个不支持悟真的。
悟真用很挑衅的目光望着小师叔。
“小师叔,这就是公理正义,嘿嘿。”
“正义尼玛个脚后跟,滚不滚?”
“滚就滚,我怕你啊?”
嘴上说不怕,脚下怕的很,哧溜一下就闪人了。
伸张正义的人就被这个吼走了,诸女一个个撇嘴,以示对‘家长’的不满。
方堃叹气苦笑,“好吧,我这就去找姬丝娜说清楚,联合的事不谈了,各想各的办法吧?”
这一下诸女都没声儿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最初的始作俑者魏冰心说坏了,我好傻啊,这不是我一个人得罪他啊?他把这事跟我说,也是指望我做姐妹们的工作,结果我朝相反的方向做,而众姐妹却借这事不叫他下台,可最后他只怪怨我一个人啊,这不明摆着吗?
想通这些的魏冰,冒了一身冷汗,暗骂自己愚蠢。
就说这次这种联合方式,即便方堃有私念,但也有公益,从大局上说,他是正确的,只是借大局道义占点小便宜,全当是给他这个促成人的小甜头小奖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一脸郁闷扁着嘴要走的方堃,目光掠过魏冰时,平淡的连生气都免了。
可越是这样,越叫魏冰心寒。
“等一下。”
关键时候,魏冰出言了,她知道这一局不挽回,自己不是失宠那么简单了,可能要失‘爱’;
毕竟这么多女人,方堃宠爱谁或冷落谁,谁都不会觉得是特别意外,更何况魏冰自知和方堃有一段时间的结冰期,几乎就抹掉他们‘青梅竹马’的经历,要不是自己醒来的及时一切就过去了。
爱,不是不可以重来,但破裂的痕迹是不可能完美修复的,它将永恒存在。
破镜重圆是一种境界,一种包容的境界,却不等于某些东西从来没出现过或就不存了。
在裂痕没出现之前,必须挽回,不能让它出现,魏冰在这种明悟下,决定怎么做。
大家都听见了魏冰的声音。
方堃也顿了脚步,回头看着她剑眉微微拧着。
魏冰没有看他,只是环视众姐妹,“其实,我们这个团体,就是以方堃为主的家,是一个大家庭,我们认为,每多一个新成员走进来,都会分走方堃给我们的爱,所以我们想尽力的守护这个家不让更多女人走进来,先我要说,我们这么做没有错,但是有些特殊的情况,我们也要理解和包容,方堃和我一说这事,我就吃醋了,没办法不吃醋,因为我爱他,但他为了我们这个家更好的生存和度过面临的困境在努力,我们也不能扯他的后腿,雅系的力量很强大,他们手里有两件神器这样的宝贝,在我们面临最大生存危机时,可能要借神器的庇护,每多一份希望我们也不应该放弃,我相信在场每一位受到伤害都是方堃不愿意看到的,我也相信他给我们的爱,是最无私的,我也相信当利剑向我们剌来时,他是第一个接在我们身前的那个人,我想说,方堃,我爱你。”
说着,魏冰哭了。
所有的女人都流泪了。
方堃走过来,把魏冰搂住,“我也爱你,冰姐。”
魏冰含泪笑了,“不过这么大场面也不能草草就收了,太便宜他了,姐妹们要打他p股吗?”
“要啊,必须打呀!”
萧芷第一个冲了上来,张牙舞爪的。
方堃张开手臂把她也搂住。
孙倩在他们身旁露出微笑。
姬丝娜对方堃的‘示爱’也感脸红心跳,甚至没能直接拒绝掉,并答应给他‘希望’。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当她回来,把‘月神’福丽波叫进了过去。
“王,单独叫我,有很重要的事吗?”
一直以来,姬丝娜很少单独召见某一个守护神。
福丽波对任何人都冰冷的面孔,在姬丝娜面前也是一样的,她就是这种风格。
月寒月冷月无情,月的特性在福丽波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她被称为‘月神’是有道理的。
她这个转身之身,还秘蕴着‘狩猎女神’的意志,所以她获得了强的弓技和‘众神之弓’。
众神之弓只有弓,而没有箭。
箭是持弓者的元气凝成的,‘箭’能有多少,要看持弓者的元气积蓄有多强大了。
箭有多大的威力,也要看持弓者的元气有多大的破坏力。
“福丽波,你觉得我弟弟怎么样?”
“怎么样?指哪方面?”
“全部。”
姬丝娜永远是那么优雅淡然。
福丽波微怔,“全部?体型外貌很英俊,气质很深邃,修为很强大,因为没有过深接触,其它的就不清楚了,怎么了?王,你问我对他的印象,难道王你对这个华族男人动心了吗?”
姬丝娜没有直接回答福丽波这个问题。
她道:“最初我认他当弟弟,是想让他信仰我,这一点你不会置疑吧?”
“当然,王,我从来没有置疑过‘王’的行为。”
“但是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弟弟很强大,他把我加持中的信仰之力剥离了,你怎么看?”
“什么?剥离了信仰之力?”
福丽波大吃一惊,众神的信仰是可以剥离的吗?这是什么秘术?
她连声惊呼,“nonono,这不可能,王,你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象开玩笑的样子吗?你看我弟弟象信仰了我的样子吗?”
是啊,那个方堃有一点信仰了‘王’的恭敬神态吗?好象没有,而且这么重要的事王能胡说?
“王,他厉害到这种程度吗?”
“纯受加持,剥离信仰,对于众神威严是一种亵渎,这是对众神权杖信仰法则的严重破坏。”
“王,要杀掉这个人吗?”
福丽波美目中露出冰寒的杀机。
“你做得到吗?”
“做不到也要去做,只要王你给我神旨,福丽波不计生死,也要杀死他。”
“我不是要你去杀死他,而是让你去做他的女人,换取他那门秘奥的玄术,与之建立更深的关系,他对众神信仰法则的威胁就越小,而我们获得了他的秘术,修习后凭我们的智慧堵上这个漏洞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如果他剥离信仰的秘术,被雅系众神得到,对神王的统治是灾难性的打击,他说这种秘术只有他和他的女人们才会,根本不会外传,哪怕我认他当了弟弟,他也不会教给我。”
福丽波却道:“女人就是一个弱点,他有很多女人,难免冷落了哪一个,若碰上刻意的勾搭,那个女人又意志不坚,或被阴谋暗算,就有可能把秘术泄露出去。”
姬丝娜道:“你说的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但要方方面面的因素汇集在一起才可能生,十二守护神中,哈迪斯的转世塔罗斯和波塞冬的转世阿克斯,他们都是狡诈阴险的个性,甚至对身为神王的我也一直暗中觊觎,现在又明目涨胆的争夺艾瑞芙,这个天后赫拉的转世之身,对他们有致命的吸引力,因为‘赫拉’的男人曾是叫他们高高仰望的神王,他们要消除上代神王宙s留在他们心中的阴影就只能去征服宙s曾经最爱的女人,只有把宙s的女人骑在他们身下,才能消除宙王对他们的影响,否则他们再世一百次,也脱不出宙王的威仪笼罩,这已经成为他们的心魔,对其它女人,他们没有多少兴致,哪怕是‘爱神’阿弗洛狄忒施尽魅惑,也及不是‘赫拉’回眸一笑的威力。”
塔罗斯和阿克斯这两个家伙,明争暗斗的争抢艾瑞芙,大家都是清楚的,虽则他们对外的立场是一样的,但做为情敌,他们的内斗也是最惨烈的,艾瑞芙成了他们必须要征服的目标。
只有征服了艾瑞芙,他们才能跳出阴影魔咒,不然这心魔将影响他们的修为永远不能达至颠峰。
而神王宙s受‘众神契约’的约束,不能转世,他也就无法转世归来保护‘赫拉’的转世之身,他的意志被‘众神契约’储存在‘众神权杖’中威慑众神,这纯粹的神威意志不含宙s的私念。
按‘众神契约’规定,神王是不可以转世的,只能保留最纯洁的神威意志在‘权杖’之中。
那么,赫拉的转世之身艾瑞芙对昔世的神王丈夫就没有什么奢望了,她曾在雅廷至高无上的威仪都来源于丈夫宙s的支持,现在没有了宙王的支持,天后不再是天后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神而已。
不过继承了赫拉的意志,艾瑞芙哪怕是十二守护神中实力最差的一个,但她矜傲的个性是不会向任何一个曾跪拜过她的‘神’屈服的,每次她望向‘哈迪斯’和‘波塞冬’的眼神都是鄙视的。
昔世的鄙视延续到今世,这是意志的传承,不会因实力弱小而有所改变,高傲的天后更不会改变或向谁低下她高贵的头颅,除了手握权杖的‘神王’可以令她虔诚跪拜,任何人或神都不行。
十二守护神代表雅系神廷最强实力,但他们想上位几乎没有可能,尤其是女神一点可能也没有,男神们还有一个希望,就是‘征服’手握权杖的‘雅典娜’,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六大守护男神谁也没有放弃过‘征服’雅典娜的念头,因为征服她就是征服了‘神王’。
而他们所谓的忠诚不是针对‘雅典娜’,而是对给他们巨大约束力的‘众神权杖’。
‘众神权杖’代表众神契约之无上威严,是不可冒犯和亵渎的。
一般来说,神王权威无限,神廷中任何一个他看上的女神,都可以变成他后宫中的一员。
雅典娜做为女神王,如果她是阿弗洛狄忒那种放d的个性,可以把她看得顺眼或喜欢的男神全部纳进她的后宫为宠,可偏偏雅典娜是‘处神’,是无视爱情的一个神,这叫所有的男神们绝望。
当然,哪怕绝望他们心里也绝不放弃征服这一代神王‘雅典娜’这念头,直到死去也不言弃。
人或神活着都有一个坚卓的信念,也许征服神王就是他们最强的信念。
其实神们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推翻他们头上的统治,毕竟他们是神,成了神还要受约束?这不是最大的讽剌吗?神都不能自由自在、为所欲为,这神做的窝囊透顶、做的压抑无比呀。
包括福丽波在内,她一样不想被约束,从她本心来讲,被约束的那是‘奴隶’,不是神。
姬丝娜让她去当方堃的女人,那一瞬间,她就看到了‘脱’信仰的曙光。
而姬丝娜给予她的这种信任,也的确叫她感动。
如果‘众神契约’不再有约束她的力量,她才真正感觉自己是‘神’,哪怕现在还没醒觉神的力量,被约束着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任何一个人都想拥有绝对的自由,何况是一个‘神’?
“王,我现在就要去找那个男人吗?”
“你去吧。”
姬丝娜没有讲更多的话,或是其它的什么,因为她知道福丽波可能自己手中放飞的第一个神。
但是只要找到克制方堃秘术的方法,就可以重新控制挣脱出信仰的‘神’。
一时的得与失,不需要去计较,姬丝娜更看中的是长治久安。
她并不是有多强的统治欲,而是不想雅神系大乱,回归到众神之战的时代,那是一场灾难。
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世界,必须有秩序,无序则乱,这一点毫无疑问。
姬丝娜要的是‘有序的统治’,而不是‘残酷的奴役’。
这两个概念虽同为‘约束’,但意义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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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念波动的方堃,在下一刻感应到了‘月神’福丽波的唤名。
他随手撕裂出一道空间裂缝,人就钻了进去。
下一刻,正在青石道上伫立的福丽波身边,就出现了方堃,就好象他一直就在她身边似的。
本来福丽波想直接进华族人所在的大殿去找方堃,但又觉得有点扎眼,她就出了临驻点,在青石铺就的城堡大道上神思,多少因为面子的关系而有所踌躇,所以就站在那里念叨方堃的名字。
她也没想到方堃能感应到她心里的念叨,居然就这么出现在她的面前。
“咦,你们华族异术,对空间法则的掌握,都这么流畅吗?”
福丽波脸上有惊夷神色,之前杨维思就撕裂空间,一掌把阿沙迦拍嵌进地面,给她很深印象。
掌握空间法则是衡量修为的一个标准,无疑这是一个高度。
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个要成为自己男人的方堃的修为,必定不弱于之前的杨维思院长。
方堃笑了一下,“空间法则秘奥深邃,人以下对空间法则的理解和掌握是非常浅薄的。”
福丽波道:“据我所知,哪怕是异世界的‘术士’也不可能掌握空间法则,这对他们来说中极为玄奥的‘仙术’,‘地球人’的秘术能达到异世人眼里‘仙术’的水准,会叫他们吃惊的。”
“我想,这是不同生存环境和空间给予生灵不同的技能吧?实际上在异世,想要撕开空间,要比在地球艰难n倍,在那边,我初达凝罡境就有了撕裂空间的能力,但在这边,我感觉我的修为要是低于凝罡大圆满,就无法撕出一条空间裂缝,这是两个世界不同空间密度造成的不同吧?”
“你知道吗?掌握了空间法则的修行者,才算是真正的强者,不论在哪个世界,我们雅系虽也有这样的秘术,但没醒觉神力之前是办不到的,空间法则极其强大,要领悟全部真髓太难了。”
福丽波眼里有不可掩饰的羡慕神色。
象方堃这样已经迈入‘空间法则’门槛的强者来说,基本已奠定了未来展的法基。
不是每个达至‘凝罡大圆满’境界的修行者就都能撕裂开空间,这还需要对空间法则的领悟。
所有人眼里的‘世界’就是三维立体的空间,三维指的是‘长度’‘宽度’‘高度’。
三维空间是静态的,如果再加上‘时间’就变成了动态的‘四维空间’,因为时间是流动的。
撕裂空间就是以令人难以想象的极高能量凿穿空间壁,从而抹掉空间里或空间与空间‘间’的距离,甚至进行空间挪移、空间穿行等等行为,这需要极高的能量来做‘凿穿’基础。
修行者所拥有的‘元气’就是能量,能量无处不在,但如何掌控和应运‘能量’才是关键。
各种秘技、秘法、秘术、秘符、秘咒,都是掌控和应运能量的方法方式或媒介。
之前,方堃也没有仔细的思索过‘撕裂空间’的奥秘,或更深的去探究‘空间’的秘密。
这时候听福丽波一说,他心里微微一动,思维开始放飞,甚至无限延伸,种种对空间应运的奇思妙想就在脑海神识中浮现了,他深邃的星眸中流转着智慧的光芒,每一刻都比下一刻更亮。
福丽波没有打扰‘男人’的神思,她清楚男人在想些什么。
女人的聪明和乖巧是天生的,这无疑也是一种天赋,她们的冷静、智慧、沉凝、组合成了她们令人着迷的魅力和气质,福丽波固然极冷,但正是这种冰冷在突出她与众不同的神韵气质。
她不言不动时,象一尊冰雕雪塑,是那么的动人心魄,似亘古以来就屹立在那里,高不可仰。
方堃豁亮的目光,最终注定了福丽波秀美清澈的湛蓝眸子。
“感谢你,福丽波,和你的交流给了我更多领悟,如果可能的话,我们一起携手探索空间的奥义,我对空间法则有更深感悟领悟的话,在我们‘入世’过程中消除各种危机的把握会更大。”
“我没有做什么,是你拥有令人嫉妒的智慧,很荣幸我能在你的身边见证一个神话的诞生。”
方堃笑了笑,“我姐叫你来找我的吧?”
“是的。”
福丽波冰霜般的脸上,居然隐隐出现一丝潮色。
虽然方堃问的很隐晦,但他们都知道那句话里所包含的内容是什么。
“那么,我现在可以牵你的手了吗?月神阁下。”
“当然,我的男人。”
终于,福丽波长年冰霜的脸,有了一丝解冰后的绚丽笑容,如冰山融化,春回大地。
她的手便不冰凉,柔温而绵软,捏着它予你无比舒畅的享受。
“我和我的女人们还没有举行正式的婚礼仪式,而你也将成为参与这个仪式中的一员。”
“嗯,那是不是要等仪式正式举行后,你才会教我那门秘术?”
“那门秘术的传授方式很特别,不光是‘心领神悟’,还要‘身承体受’,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们现在就去做‘ai’吧。”
噗,方堃喷了,大该这种事在雅系修行者的眼里,不需要那么隐晦的表达吧?而是这么直白。
“嗯,那个,你已经爱上我了吗?”
“是的,神旨让我爱上你,做你的女人,这一世我就是你的女人,你的爱人,你置疑吗?”
“咳咳,福丽波,听我说……”
方堃有点纠结,必须要告诉她爱是什么,“……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它可以跨越空间维度,可以穿越时间长河,它无所不在,它无坚不摧,你觉得众神契约可以给你这么伟大的力量吗?你如果是奉旨去‘爱’,而不是你自己本心或灵魂深处的一种愿望,那这份爱有待检验。”
“啊……”
听到方堃对‘爱’更深度的理解,福丽波眼神亮了起来。
“好吧,亲爱的,我的‘爱’有点随便了,给我时间,我用心神和灵魂去领悟它,好吗?”
“福丽波,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在我提示后你懂得用‘心神’和‘灵魂’去领悟并释放它的话,你将获得‘爱’的伟大真谛和神奇力量,懂得了爱,才能进一步去探索‘阴阳奥义’,天地万物皆有阴阳之分,通阴阳则悟天地,我的秘奥功法就叫‘大阴阳术’,这秘术以后会包罗万象,我还要逐步去完善它,爱我的人将和我一起推进这项伟大的创举,你就是参与者之一。”
“哦,我感荣幸。”
福丽波主动把身体贴进了方堃怀里,手臂如柔蛇一样缠绕上他的脖子。
她柔韧丰弹的躯体一入怀,就激起了方堃的反应。
福丽波虽也羞涩,但并不被动和胆怯,那不是她的风格,狩猎女神的意志是一往无前的进取。
“知道吗?亲爱的,从没有谁和我探讨过这些东西,空间的秘奥,或是爱的秘奥,令我茅塞顿开,令我收益非浅,没一个男人能令我在这么短时间内产生拥抱他甚至想亲吻他的念头,”
下一刻,月神把‘想’付诸于行动,她把俏脸和方堃俊脸的距离消除,把柔唇压在他嘴唇上。
同时,她的一腿条腿勾盘住了方堃的身子,这是女人动情时的一种肢体表达方式。
方堃不得不搂紧她,甚至一只手臂贴着她盘勾上来的腿,顺势用大手箍住她半个丰翘的p股。
福丽波和姬丝娜的装束不同,她是狩猎女神的装扮,遮着身体的只有妞妞罩,铁裤衩和半筒靴,这是神级最简陋的护甲,非金非铁,实际上本身能量幻化出来的一种元气之铠。
十二守护神都是最原始的装扮,身体的大部分肌肤都暴露在外面,比如玉臂和雪腿。
视觉上的‘铠’只是针对视觉的,而触觉上的感受才是真实的,比如方堃用手兜住的福丽波的p股,根本不是非金非铁质地,纯粹就是‘肉’感柔韧绵滑温弹的光p股,入手就十分震撼。
“亲爱的,我已经爱上你了,我也感受到了你对我的爱。”
贴的这么紧,方堃的反应自然逃不过她的感受,而且清晰无比。
这一下弄的方堃有点脸红呢。
“呃,”
方堃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福丽波冰容解冻的笑还在脸上,“亲爱的,你脸红的时候,更叫我着迷。”
“好吧,福丽波,我接受你这比闪电还要来的快的爱。”
“原来爱和被爱是这么美妙的感受,亲爱的,手可以加点力量吗?你捏的我好舒畅。”
她这句话终于让方堃流出了鼻血。
实际上方堃身前还有更大的‘压力’存在,因为福丽波她胸前的尖‘耸’不是两个反射着光泽的铁壳罩子,而是触感一样的她光p股同一‘质地’的柔韧丰弹有温度,某人不流鼻血才怪呢。
“月神阁下,这里不能再呆了,”
周围太多驻足观看他们的人都在痴呆着。
方堃随手就撕开空间,下一刻就搂着福丽波消失了。
远处道旁的拐角处,藏着一双充满嫉妒光芒的眼,是阿弗洛狄忒转世黛尔丝那美丽的双眼。
她咬着下唇,心里咆哮着,福丽波这个闷s货,居然比我更放d,敢和华族男人勾搭成J?
我必须要揭穿她的丑陋和无耻,让神王给予她严厉的惩罚,罚她给我的情人们做下J的女奴。
本来福丽波就是其它女神嫉妒的目标,谁让她拥有‘众神之弓’呢?
这一下给了黛尔丝落井下石的机会,她美丽的脸孔上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容,等着吧,月神。
很快,黛尔丝就纠集一堆守护神,来到了姬丝娜所在的殿宇。
“王啊,你必须降下众神之旨,严惩和华族男人方堃勾搭成J的月神转世福丽波,她……”
姬丝娜微微举了下手中的众神权杖。
“我正要说这件事,福丽波被我派去做方堃的女人,以换取他一门玄奥的秘术,而福丽波只是交换条件的一半,我答应方堃的是,在我麾下六女神中选择两个给他做妻子,还有一个名额。”
“啊?”
十一个守护神都傻眼了,难怪福丽波敢那样做,原来是去执行神的旨意。
“王,另一个是谁?”
其它五个女神都关心这个问题,不知她们怕自己给选中,还是希望自己被选中?
阿沙迦跳出来道:“王,为什么便宜那个家伙?他的秘术很厉害吗?”
赫拉转世艾瑞芙冷哼一声,“阿沙迦,你别那么愚蠢好吗?我们中没谁可以违背众神契约,即便福丽波成为方堃的女人,实际上还是在为众神效力,而在那个华族团队里却安插了我们的人,这是王的智慧,秘术的获得也是为了提升我们的实力,以便更好的了解华族的秘术架构。”
艾瑞芙是聪明绝顶的智慧,堪比肩‘雅典娜’的智慧,尤擅勾斗,这方面雅典娜都及不上她。
可以说她是雅系第一智囊,所以她骂阿沙迦,对方连反驳的话都找不到。
“还有你,黛尔丝,不是谁都象你那么放d的,你以为女人钻进男人怀里就是去寻h做L了?太多这样的行为都另有目的,月神的冰冷会轻易爱上一个没有接触过的人吗?你猪脑子啊?”
黛尔丝哼声道:“艾瑞芙,你以为你还是天后吗?你现在有资格指责我?”
“我指责你了吗?我只是在训一头只会放s水的母猪。”
“你被男人压的时候,一样会冒s水,要不要试验一下啊?这里六个男人,你挑个。”
艾瑞斯哧声道:“他们都沾着你的s气,不配触我一根脚毛,你懂得,上过母猪的那不是男人,只能叫‘公猪’,我想和我有同一想法的女人很多,但不包括爱被猪压的你在内。”
“好啦,都闭嘴。”
姬丝娜威严的声音响起。
黛尔丝却气白了脸。
雅系大殿上吵翻天的时候,方堃带着福丽波已经在他的大殿中了。?八一 ≥.≥≠1≠Z=W≈.≥
他为福丽波引介了这次要带走‘入世’的所有人。
最后看到华族‘战神’气质的悟真时,福丽波又震动了一下,又一个伪仙,果然厉害呀。
本来走了一个杨维思,雅系以为华族实力有所折损,但现在看来华族的实力仍在。
其实福丽波就是雅系中标准的‘女战神’,武力值最高不说,还握有‘众神之弓’。
虽然她还没有晋升到‘伪仙境’,但她的战力有可能不在悟真之下。
“以后福丽波就是我们中的一员,我希望你们能很好的相处。”
这是方堃的言,对他来说,女人‘娶’回来就是自己的,即便她还信仰神王,但这种信仰,方堃很会替她剥除,还她真正自由做主的资格,而真正俘虏了她心的自己,就获得一个强力臂助。
别的不说,就一个‘众神之弓’也值得方堃去下这番功夫。
看了一眼所有人,方堃继续道:“近日,我们会开始我们的‘入世’计划,今天在坐的所有人都会参与,没人列席的人,都不会参与,就是说会被留在‘未来城堡’等待机会。”
今天与会者不光是方堃的女人们,还有姐姐方婧、悟真、邢玉蓉、紫婴、梅香珍他们。
方堃的女人们是孙倩、魏冰、萧芷、丁妤、梅流苏、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福丽波;
加上他本人,‘入世计划’一共15个人。
这15个人的修为划分为三个梯队。
方堃、悟真是‘伪仙境’;福丽波和梅香珍是‘凝罡大满圆’;他们四个人算第一梯队的。
紫婴、孙倩、魏冰他们都是‘凝罡圆满’,算第二梯队的。
方婧、萧芷、丁妤、梅流苏、邢玉蓉四个是‘凝罡后期’境的,这是第三梯队。
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她们是‘凝罡中期’,第四个梯队,也是最差劲的三个队员了。
看似境界都挨着,实际上的差距是很大的,尤其是第四梯队和第一梯队的差距那是太巨大的。
宁海柳三女的修为境界必须提升到第三梯队,不然方堃都不敢动身出。
“今天得到福丽波的提示,让我对空间法则有了新的更深入的感悟,如果能再具体的领悟一些对空间的奥义,我想我的修为会更上一层楼,也更有信心提升你们的修为,第四梯队的必须晋升第三梯队,不然我们的入世计划无法执行,要无限期的推迟,从今天开始,我就和第四梯队的宁海柳三女一起修行,其它人我会传授你们‘空间法则’的入门,只要你们都迈进空间法则这个门槛,就会极大的提升自身的修为生存能力,空间和时间这‘两间法则’的秘奥,谁能先一步掌握,谁就能把同境界的修行者远远甩在身后,甚至坐着火箭都追不上你,因为涉及到空间穿透,火箭也不能凿穿空间,这一步迈出的意义是巨大的,哪怕入了异世界,凭借这一点优势我们都能生存下去。”
听了方堃的言,所有人为之振奋起来,两间法则立即成了她们最渴望领悟的秘奥。
就在这时,方堃心头一动,殿外有人来了,是迫切想见他的人。
“悟真,福丽波,梅香珍,你们三个人主持一下修行研讨会,我出去见见梅元生。”
原来是梅元生来了。
从名义上说,梅元生是梅流苏的生父,是方堃的‘岳父’,不见也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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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元生脸色黯然,他已经听堂妹梅香珍说了,‘入世计划’没他什么事。
论修为,他也是凝罡后期颠峰了,差半步就跨入凝罡圆满。
但这半步对他来说有如天堑鸿沟。
方堃出来时,梅元生慌忙迎了两步上前,丝毫没有‘我是你岳父’的架子,也不敢有啊。
方堃压根不待见他这个岳父,他还敢装大瓣蒜啊?
“我知道你的来意。”
方堃先开了口。
梅元生迫不及待的道:“方堃,好歹我们也算翁婿关系了,你不帮别人也得帮我一把吧?”
那言下之意就是,你不带别人,好歹把我带上啊。
“太武道呢?你不要了?”
“我要它有什么用啊?一群蝼蚁,在这里是蝼蚁,去了异世界更连蝼蚁也不算,有何用?”
梅元生讲出了最实在的话。
“可我们当初带他们来,并不是要抛弃他们。”
说这个话时,方堃自己也有点脸红,因为入世计划他不准备带更多人。
不过,太武道不是他要带来的,是随大流来的,倒是说不用他去负这个责任。
“方堃,你们这堆人是华族中最强大的,你们要不管我们,我们还有什么指望?对不对?”
“我们不是不管,是不想更多人死在‘入世’的路上,堡皇说的很明确,这个空间和我们地球不一样,这里自然环境的凶险是我们那边的百倍千倍,过去1oo万人入世,最终闯过自然险境的不够十个人,这样一个坑爹的几率,你敢带着谁去?就算我带着我的女人们走,我也要冒着极大的风险,可能害得她们丢命,我根本没有余力顾及更多人,杨维思单独离开,连亲生女儿都丢下了,可想而知,她不是不愿意带她,而是不想她死掉,但我是她男人,必须带着她,生死也要在一起,别人和我不是这种关系,就算我愿意带着人家去送死,可人家也得乐意啊?”
“方堃,我乐意,我要死在路上,绝不怪怨你,行不行啊?”
“那你去找你的闺女说吧,我不能替她做主,毕竟事关生死,不是开玩笑的。”
“那好吧,你叫流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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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方堃回去换出了梅流苏。
梅流苏已经从方堃那里知道父亲来的目的是什么了。
“爸,这送死还上赶着去啊?”
“流苏,老爸留在这里,那是生不如死,别的不说,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多呆一天我都感觉要疯了,而且这里的旧势力肯定会奴役新来的人,那就郁闷加窝囊了,不如死了算啦。”
梅元生讲出了心里的话,这的确是他不愿接受的现状。
梅流苏翻了个白眼,低声说,“爸,我说个实话,我们和方堃有合修的秘术,各人体质也是阴阳协调的最佳搭配,修行起来进度比一般人快的多,可以说我们每天都在精进中,我们的潜力是你根本无法比拟的,你没有这样的条件和资源,所以你的瓶颈迟迟无法突破,哪怕你打破瓶颈晋升到了‘凝罡圆满’,对我们来说也是个拖累,真正遇险时,方堃肯定先救他的女人,而不是你。”
这话说的不是无情,而是绝对的实际情况。
“不就是个合修的秘术啊?你就不能教给老爸啊?女人也多的是,爸还是能找一个的。”
“爸,你想的太简单了,方堃的秘术是‘身承体受’的夫妻秘奥,不是这种关系不可能传授出去的,再说也不是随便找个修侣就可以同时修行的,对悟性、天赋、根骨、经脉的要求都非常严格呀,我们姐妹中好几个都是经过三几次体质改造才勉强合格的,谁为你三五次的去改造体质?不说没这样的人,有也未必有那么深厚的造诣,姑姑之所以能晋登大圆满境,那是秋之惠大灌顶的结果,你有这样的幸运吗?何况现在秋之惠已经‘入世’了,方堃都找不到她的。”
听罢梅流苏的话,梅元生都要绝望了,脸色灰白灰白的,好象一下苍老了十来年。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她生身之父,梅流苏心里还是生出不忍。
“爸,你非要去,我求方堃带上你,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在路上出了意外,我也会伤心的,留在这里等机会,等方堃的修为达到一定高度,有办法把更多人接入世时,你肯定是第一批。”
梅元生微微摇头,“那要等到猴年马月?我不可能有耐心等下去,你求他带我走吧,真要死在路上,那怨我的命苦,绝不怪怨任何人,这总行了吧?”
“你坚持?”
“是的,我必须走,这狗屎都看不到的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多呆。”
梅元生坚定的下了决心,死都不愿留下。
“好吧,我去求方堃。”
“女儿,这不会很难为方堃吧?那个萧芷的老妈,不也和我身份差不多?一个岳父,一个岳母,方堃能带她走,肯为她提供保护,为什么轮到我就不行了啊?”
梅流苏翻了个白眼,“你和她能一样?早先和你方堃做对,而邢姨一直在帮方堃,并看好他的展,这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你还有脸拿出来比较?再说了,邢姨就要晋升圆满境,你能比啊?”
“啊?她提升会这么快?不会是和你男人给勾搭上了吧?”
“你胡说什么?这种话也乱说?想我男人把你宰了啊?”
梅流苏怒斥老爸,她秀目瞪的溜圆,就感觉老爸有点烂泥糊不墙的意思了。
“哦哦,我不瞎说了,你和方堃好好说说啊。”
梅流苏翻了个白眼,扭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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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最后听了梅流苏的话,也就只能点头了。
爱人相求,没有不答应的。
“流苏,其实你把话说的很清楚了,要说生存几率最低的,可能就是你老爸了,叫你姑姑照料他吧,或许生存率高一些,我肯定是顾不上他的,到时候真出了问题,你可别怪怨我。”
梅流苏道:“他都自愿了,宁死不留,那就随他吧,你不是刻意不救,我能怪你啊?”
方堃苦笑,“什么话嘛?我有余力能不救他?看你的面子也要救,就算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我也会救,何况是有关系的,我就怕形势恶劣,顾及不上,这才是我担心的,明白吗?”
“亲爱的,我知道,你快去修练吧,不然宁海柳三个要怪怨我了,”
宁海柳三女要从今天开始和方堃突击秘修,为她们提升到第三梯队努力再努力。
不过方堃就一个,不可能同时和三个女人一起修,总要一个个的来。
要说她们三个是同期的,没有谁比谁资历更老一说。
华族的传统就这样,‘论资排位’,不然难以服众,美不美或媚不媚是又一个说法,后来居上是你的本事,但在一开始时谁也不能践踏传统,资历就是资历,后期被其它优势弥补是另一回事。
一连三天,方堃和宁海柳三女闭关勤修,不断为她们洗淬体质经脉,扩充元气容量,改造神识之海,并把自己的一些领悟也倾囊相授,都是至爱的人,没什么好保留的,她们能领悟多少还要看她们个人的天赋和悟性,反正方堃把该做的都做了,还上不去,他也就没办法了。
三天后,曝出冷门,宁碧秀不仅突破,还一举突破晋升到了凝罡圆满境。
宁碧秀的修行资质和天赋就极高,她是后入修行者中进度最快的一个。? ?八?一中文? ㈧1㈠Z?W㈧.??
谁也没想到,宁碧秀居然能从凝罡中期直升至凝罡圆满,直接把‘凝罡后期’给凿穿了。
其实这要归功于方堃在这三天中对‘空间法则’更深的领悟,是他直接造就了这个结果。
也是在这天,海若晴和柳静宜,双双突破,并一举达至‘凝罡后期’颠峰状态。
这样的话,方堃的15人团队就整合了一个梯队,把第四队抹消了,实力上升一个水准。
但他并不满意,因为第三梯队也有人卡在瓶颈,一但突破,就进入第二梯队了。
而第二梯队的孙倩也不是没可能再升一下,她是三个人中最有可能踏入‘大圆满’境的。
方堃也不争这三几天时间,另外他对空间法则有了新的领悟,不仅要巩固和融汇贯通,也要传授给自己的女人们和亲密队友们,他们能领悟多少就领悟多少,肯定要比一无所知强的太多。
‘两间法则’的玄奥,实在是用语言无法表达的,能跨进其中之一的门槛就是无上之幸运。
实际上‘时间’是比‘空间’更玄奥秘不可测的存在,它无时无刻不在流淌,你却抓不住它。
时间是亘古存在的,永恒存在的,存在于任何一个世界,任何一个多元空间,它无处不在。
但谁能抓住时间?不叫它流淌、流逝,甚至让它‘停止’,或‘倒退’或‘飞逝’,谁能?
相对而言,‘空间’的门槛似乎就低了许多,在一个修行者拥了极强能量时,就能在一击之下凿穿空间壁,也就是把虚空撕开了一条裂缝,从而进行空间内的挪移,当然,这还很肤浅。
如果要进行空间和空间之间的挪移,那至少要上升到虫洞的理论,要掌握准确的另一空间座标。
在这三天中,方堃一边和宁海柳三女秘修,一边借阴阳和合的妙境深入思悟‘空间’应运和控制的更多可能性及方式,他体内庞大雄厚的元气就是操控‘空间’的基础,再上对空间法则的领悟,他就有了操控空间的资本,这种领悟是非常重要的,是方式和方法,不然空有余力却无用武之地。
空间内的挪移,随手撕裂虚空,感应到某一个空间点,方堃就能到达,比如他感应福丽波所在的位置,就能撕空而至,也就是说用他的神念感应寻找要去的那个‘点’,这种挪移要受距离和神念感应强弱的限制,如果你感应不到准确的位置,你就不可能挪移过去,这是前提。
空间无穷无尽,座标点稍有偏差,这一挪移可能出去几米几里之外,那就成笑话了。
真正限制这种空间内挪移的是修行者自身的神念感应覆盖能力,你的神念感应能覆盖方圆百里之内,那在这百里空间之内,你随手一撕就可能通过空间到达任何你想到的地方,而且基本是瞬至。
但你的神念感应能力只能覆盖方圆十里的范围,那你肯定到不了十一里外的地方,因为十里之外的空间对你来说玄秘莫测,你都搞不清是什么状况,你也没有挪移过去的基础‘座标’。
所以精神领域的神念感应力是非常重要的,感应覆盖千万里方圆的,那是‘仙’或‘神’。
这仅仅是空间内挪移的一些领悟,还是很普通的东西,低级入门的肤浅操控。
方堃领悟的更深‘空间法则’是对空间的‘重叠’。
如果操控空间的能力达到‘重叠空间’那就是质的提升,试想,本来一个三维立体的空间,被你的能量变成了两个这样的空间,并重叠在一起,那在别人的眼里,这样的空间会把震撼,甚至叫他无法理解,还以为是幻境,又或是眼花了,当然,这种操控不会永久改变真实的空间,它的改变因你的能量,你的能量一但抽走,重叠的空间就会还原如初,你对它的改变只是暂时的。
‘重叠’不是两两重叠,可以三层、五层、三十层、五十层的去重叠,那样的话,身临其境的任何人都会被魔幻一般的空间迷惑,甚至呆立不敢再动,因为未知的事物令他们恐惧加敬畏。
在内殿里,方堃做试验时,信手挥动元气,把内殿的空间叠了一层,床上的三个美女就跑到了另一层空间中,完全一模一样的内殿,但她们和方堃就分隔在两个空间里。
这不是复制,方堃的能量也不可能造出三个同样的宁海柳,他只能掌控空间,不能掌控人。
所以空间出现重叠之后,他还在原来的空间中,而三女却在他‘重叠’出来的另一空间,如果在能量的维持下,三女就不可能再到达他所在的空间,除非他们撕破这空间壁。
一层,两层,三层,一直重叠了五层,方堃和三女之间隔了四层空间,但还能彼此相望,就是高低度有了差别,他们所处的空间相隔了四层,令她们惊震的张口结舌,完全不能理解这是否幻象?
“啊,这是什么?亲爱的,幻境吗?可我为什么感觉如此的真实?”
爬下床的宁碧秀,顾不上自己光着p股,走到方堃的位置,他却不在那里,而是在四层外空间的这个位置,方堃那个空间里的床上,也没有她们三个,她们在方堃四层外这个空间的床上。
海若晴和柳静宜也蹦蹦跳跳的下来,满殿里探索,试图找到什么破绽,可她们什么也找不到。
但她们能清晰的看到空间被分隔重叠的层次,一二三四,她们和方堃之间隔了四层被重叠的空间,她们脚下的地面薄得象纸,下面还有四层‘纸’,方堃就在第五层空间里。
方堃笑而不答,虚托的右手五指张了张,几层空间之间的距离就拉大,十公分、二十公分……
“感觉怎么样?”
“哇,亲爱的,太神奇了,这是什么秘法玄术?”
“空间法则,重叠。”
“太牛叉了,看着近在咫尺,实则远隔天涯,好象两条平行轨道,永不能重合一样。”
方堃苦笑,“这是能量维持的一种暂时现象,我一收掉操控空间的能量,重叠就会消失的。”
“这很了不起了啊,遇险的时候,我们把就近空间直接重叠,岂不是有逃命的机会?”
“有是有,只能争取点时间吧,因为我操控的空间范围不够大,这种重叠怕连十丈方圆都达不到,如果能阔达百丈千丈甚至万丈,那就有用武之地了。”
“亲爱的,最多能重叠几层?”
“重叠几层不是技术活儿,是消耗能量的事,每多一层就多消耗一些能量,直接重叠一百层也可以,但我维持这种重叠的时间可能要减弱一百倍,五层是五倍消耗,一百层就是一百倍的消耗。”
“哦哦,明白了,亲爱的,你太神奇了,这种秘术你都能领悟出来,快教我们啊。”
三个光着p股美女满地乱蹦欢叫着。
方堃一攥拳,被重叠的空间就随着能量抽空而消失了,瞬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你们先出去,告诉她们,我没出关前,都抓紧勤修一下精神念力,这是操控空间的基础,”
“精神异力吗?亲爱的,为什么是精神异力?”
方堃笑了一下,懒得解释,直接把自己的领悟凝成一道神念贯进宁碧秀的脑海中去。
宁碧秀微微一颤,脑海中分解了方堃的领悟,瞬间就明白了。
“哦,原来如此,好,亲爱的,我们先出去。”
她缠上来亲了一口方堃才肯去穿衣裳,海柳二女不甘示弱,一左一右合拢过来吻她们的男人。
方堃点点头,“趁这个机会,我还要深挖一些领悟,把领悟化成实际的操控才行。”
“嗯,亲爱的,你一定可以的,你是我们的‘神’哦。”
三女去了,方堃没穿衣裳,而是直接盘坐在床上,闭目进入神思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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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已经摸进了门道,‘重叠空间’对他来说是对空间领悟‘质’的飞越。
能‘重叠’就能折叠、就能颠倒、就能扭曲、能弯曲使之变形,能歪曲使之倾斜,能折合使之正反两面叠在一起,理论上这些妙想是可以达到的,无非是能量更多方式的操控罢了。
方堃就开始静坐‘玩’着空间,折叠,颠倒,扭曲,弯曲,歪曲,甚至折合,玩的不亦乐乎。
在这个过程中,方堃操控空间的手式越来越纯熟,越来越顺畅,到最后就有了一套操控空间的玄奇‘手法’,他奇思妙想,把这些手法制成了一道道能量符,从而有了‘重叠符’‘折叠符’等。
这些符别人只要以元气催动就可以达到他亲手‘重叠’‘折叠’空间的效果,直到能量耗尽。
空间之手,就这样诞生了,这是方堃修行中一个里程碑式的大飞跃。
就凭‘空间之手’他足以开派立宗。
有了空间之手,也就有了属于他自己的空间秘术,这种操控空间的元气被他称为‘空间秘力’。
光是凭借花俏手段玩转空间还不够,最实际的还是空间挪移,裂空攻击。
于是,方堃用空间秘力开创了他的空间之门,这道门就是用空间秘力凝结出来的。
他把撕裂的虚空裂缝用空间秘力固定成了一道门的形状,让它维持一定时间的存在,而门的另一边他随心标位,可以让自己或其它人通过这道门去另一个地方,这是空间挪移的一种进化吧。
但方堃想的是,空间之门的作用很大,是逃生或把敌人送到另一个地方的神奇技法。
当然,空间之门想要达到送走敌人的目的,必须配合空间重叠或折叠以及扭曲这种的秘技,使敌人在‘重叠’或‘折叠’了的空间中没有选择,只能走入自己为他们设定的空间之门里去。
至此,方堃对空间法则的领悟达到了一个相当深的程度。
接下来就是修练精神念力了,这是覆盖空间范围的基础,一里和百里的区别就是一百倍。
挪移到一里之外,和挪移到百里之外能一样吗?一百里可能跨越一座凶浪滔天的湖泊,一千一万里可能跨越一座汪洋大海,但要在这汪洋中乘舟破浪,凶险就不可估量了,这就是区别所在。
空间再‘重叠’也不可能把江河海洋变成平地,就算重叠一百一千层,江河海洋还是江河海洋。
而空间内的挪移,就是‘准虫洞’的应用,这种秘术放在异世界也是属于‘仙人’的技法。
七天之后,方堃出关了,迈出大殿时,迎接他的是悟真的硕大元气拳头。
“小师叔,我来试下你的闭关所得。”
诸女惊呼声起。
大殿外,悟真的突然袭击确实很意外,意外到诸女都失声惊呼的程度。? 八?一中?文 ?.㈠㈠1?Z㈧W?.㈧
实在是悟真的修为现在很吓人,是‘伪仙’境啊,诸女加上梅香珍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只有福丽波催动‘众神之弓’才能和悟真一战。
悟真这小子现在不知多么牛‘逼’哄哄呢。
对悟真来说,小师叔闭关七天,收获是会有的,但他不信小师叔能有多大的进展。
他这一拳就是要试试小师叔的闭关的收益。
元气凝成的大拳头阔达三丈方圆,几乎封死了方堃身前的空间。
而且是一拳瞬至,其如电。
但方堃仅仅是右手虚张,悟真就被‘重叠’的空间隔离了,他那必中的一拳轰在殿门处,石阶都砸的粉碎飞溅,但和方堃及诸女所在的空间没一点关系,而这仅仅是一层空间的‘重叠’。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悟真都惊异一声,“呃,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妖法?幻境吗?”
他怒吼一声,瞬间击出千百拳,罡气横飙,大殿都被他拆了,但他认为的‘幻象’却还存在。
“啊?这是什么法术?”
悟真终于冷静下来,隔‘空’望着方堃。
方堃负手站在大殿门外石阶上,淡然一笑,“在没有领悟空间法则之前,你永远不知道它有多神奇和秘不可测,”说话功夫,他信手一圈,悟真那层空门中在他身前三米就凝出一道白茫茫的门户。
“进去思悟一下吧。”
“这、这是什么东西?这门通向何处?”
“进去不就知道了?”
“呃。”
悟真也知没什么凶险,小师叔不可能害他,“进就进……”
他迈步就入了那道门户,进去的瞬间,门户就消失了,悟真也消失在那层空间的大殿上。
但大家分明听见悟真的尖叫声,“啊,是厕所,小师叔,你太狠了吧?”
“知足吧你,没把你直接‘放’茅坑里,也是看你是我师侄的份上,好好领悟空间法间,如果你自己出不来,就在厕所思悟吧。”
“啊,救命啊,这里就一个厕所啊,小师叔,我再不敢了啊,救命啊,师婶们……”
悟真凄惨的声音渐不可闻。
殿外诸女却都笑的前仰后合了,同时,她们望着心爱男人的目光也充满了敬畏,太厉害了。
悟真可是‘伪仙’啊,可连我男人的衣裳边都没沾上,就被关厕所里了,而且还出不来呢。
诸女心摇神荡,这空间法则居然是如此的神奇厉害吗?
萧芷一下蹦过来,抱住方堃,“亲爱的,快点教我啊,好厉害的秘术,人家要学嘛。”
敢这么当众蹦到方堃怀里撒娇的,也就萧芷一个人,别人都不好意思,因为萧芷最小。
方堃一只手兜住萧芷小p股,这丫头就盘缠在他身上了。
“你们都要学,必须都入了空间法则的门槛儿,这几天对精神念力都有进步没有?”
抱着萧芷问大家,方堃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从他们的表情中能看出个人的收获,有的扁嘴,有的龇牙,有的微笑,有的自信。
微笑和自信神情的,估计是有收进进益的,扁嘴和龇牙的都是没什么精进的吧?
“你们的天赋和悟性都是不差的,没有精进收益的,只能说你们倚赖性太重,这个毛病要改,所有没精进收益的,家法伺候,有精进收益的,我传你们空间秘术。”
梅流苏道:“亲爱的,家法是什么?”
“打p股喽。”
“啊……”
梅流苏和诸女都俏脸飞红了,因为打p股是很暧昧的一种惩罚。
方堃笑道:“不过不是我打,我们有打p股专家的,倩姐,你以后就是家法执行人。”
“呃,为什么是我?”
孙倩一愕,反问,又忙道:“这种得罪人的事,我可不做啊。”
“你打了我三年p股,我对你精熟的手法只有赞叹,不选你选谁啊?何况这是家长的授权,谁敢抱怨执行人,惩罚加倍不说,还要闭厕所思过,你们告诉我,谁准备抱怨执行人啊?”
大家一齐摇头,这还抱怨个p啊?惩罚加倍还在过厕所思过?还是‘享受’家法好一点。
孙倩脸也红朴朴的,被方堃当众揭穿打了他三年p股,诸女怎么想啊?你们俩早有一腿了吧?
“念力没精进收益的,自己去找孙倩领板子,别等我一个个验证,验证出来的加倍惩罚。”
在方堃的威压下,梅流苏第一个凑到孙倩面前,“倩姐,我领板子。”
海若晴、柳静宜也过去了,“我们也领板子。”
魏冰、丁妤和宁碧秀她们没有动,显然是很自信有了精进的。
福丽波也没有动,她是最早和方堃一起讨论空间操控的,估计她的收益是最大的。
只剩下盘缠在方堃身上的萧芷了。
她小声道:“人家虽然精进不大,但总归是有一点的,是不是可以免了家法呀?”
“你做梦呢?下去领板子。”
方堃瞪着眼,该宠的时候宠,不该宠的时候是不会宠的。
萧芷嘟着嘴,“恨死你了。”
就娇哼一声,跳下来去了孙倩那边,临走剜了方堃一眼还是很幽怨那种。
方堃转头对孙倩正色道:“倩姐,家法就是家法,不是闹着玩的,领家法的都要封经锁脉再惩诫,要让她们‘肉’疼,而且必须‘肉’疼,不然家法就威慑力和存在的必要了,嗯?”
孙倩为之龇牙,小声道:“这个度不是很好掌握呀,你教教我?”
聪明的孙倩这是让方堃来定标准,到时候被惩罚的诸女就不能怨怪她了。
“我曾经那个标准,封经锁脉之后,受惩罚的人就是普通人了,元气不能护体,那个标准也就够了,想当年我给你揍的眼泪鼻涕糊一脸,‘肉’疼的不要不要的,明显上进了很多啊,对不对?人嘛,总有劣根性,总想偷懒,总想依赖,总想享受,不爱吃苦,那么就用板子纠正他们的错误。”
看来,方堃这家法的制定不是闹着玩的,而是要动真格的。
萧芷她们愁眉苦脸时,方婧却在偷笑。
“我揭,姐姐也有偷懒啊,你怎么办?”
看到方婧偷笑的海若晴,居然直接举报了她,谁叫她幸灾乐祸呢?
呃,方婧不由狠瞪了一眼海若晴。
“姐姐也是我家人之一,当然要受我家法的约束,还有邢姨也一样,谁没精进,照领板子。”
方婧还好,被家法约束就约了吧,可是邢玉蓉是方堃丈母娘,也要被他的‘家法’管着啊?
大家都看了邢玉蓉奇怪的一眼,邢玉蓉羞的就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但是方堃既然这么说了,她只能圆这个脸,她说不出‘我例外’的话,因为她心里有‘想法’。
梅香珍看了一眼邢玉蓉,心说,这是母女并蓄的节奏呀?我是流苏姑姑,能不能姑侄兼收呢?
不过,梅香珍不敢开这个口,因为自己那点事,方堃太清楚了,在他印象中就一个‘滥’字,这一点是不能邢玉蓉相提并论的,而且邢玉蓉现在年轻的象二十几的少妇,对方堃有致命吸引力呀。
一方面是年轻,一方是‘丈母娘’的身份,这身份对于女婿来说是‘地球人’的禁忌。
而越是禁忌越予人想突破冲破践踏的念头,来到这个无拘无束的世界,还算禁忌吗?
禁忌只在人心观念的认可中,颠覆了这种‘认可’就不是禁忌了。
这叫方堃想起秋之惠的‘教导’,放开对自我心灵的禁制是一种境界,因为心有太多的顾虑,受种种约束,所以就形成了各种无法突破的无形之禁,心不能完全放开,要受世俗法规的羁拌,这对一个修行者来说就是最大的禁锢。
为什么秋之惠提倡‘无法无天’的境界呢?
就是叫你放开所有的顾忌,让‘心’不受限制的无限延伸,去接触有法无法的更广阔天地。
‘无法无天’才能‘万念通达’。
万念通达才敢想敢为,达到‘我为法’‘我为天’的境界。
当‘我为法我为天’时,就触摸到了‘言出法随’的境界。
‘我言即法’,言出法至,生灭皆握手中。
方堃敢把邢玉蓉加入‘家法’约束之中,隐晦的表达了某一层含意。
他知道,如果连邢玉蓉这个事也摆不平,自己想达到‘无法无天’的境界是不可能的。
也可以说,迈向‘无法无天’这一境界的第一个障碍就是邢玉蓉。
摆平邢玉蓉的一刻,就是迈入‘无法无天’这个门槛儿的一刻,她成了方堃修行中的试金石。
因为对‘空间法则’的掌握,方堃有了更雄奇的资本,有了更强大的自信,所以他敢说这话。
诸女也领会到了把邢玉蓉加入‘家法’约束里的更深含意。
当然,谁的震惊也不及萧芷,她有些愕然望着方堃,又看了看满面羞红的母亲。
下一刻,萧芷体内秘蕴的那座莲台出了声音,“你男人很无耻啊,要收你的母亲。”
“呃,你是谁?”
萧芷神魂一震,内视莲台。
那莲台上幻现出一个道姑,就是最初得莲台时看见的那个青袍道姑,她容颜素丽,秀绝尘寰。
“我叫青莲。”
“你、你一直藏在莲台中?”
“我是莲台,莲台是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你是传说中‘器灵’?”
修行这么久了,萧芷当然知道一些修行史中的异事怪事。
“可以这么说,但我有更强的本尊意志,也可以说我是莲台的主人吧。”
“那丁妤的拂尘中也有你的意志存在?”
“不错,你们是一样的。莲台和拂尘是我的两件本命法宝。”
“那你潜伏在我体内,要做什么?想夺舍吗?我男人很厉害的,你未必是他的对手。”
萧芷早听方堃说过这个潜伏的‘危机’,最初是秋之惠提醒他们的。
青莲笑了笑,“你太弱小了,我夺舍你,你承受不了我强大的魂灵,只会灰飞烟灭,神魂俱消,你男人很强大吗?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弹弹小指头,就能灭他一万次,你信不信?”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们有缘,所以我选择你和丁妤做我醒觉魂灵之前的载体,”
“哦,我明白了,等我和丁妤足够强大时,能承受你魂灵时你就夺舍我们重生过来,是吧?”
“夺舍是有可能,除非我的转世之身被人灭掉,不然,你们资质虽佳,但也不可能和我的转世之身相提并论,而你们的前世是我两个最宠溺的弟子,这是我找上你们的真正原因。”
“啊,我和丁妤也有前世?”
“人,都有‘前生’‘现在’‘未来’三世,你怎么可能是例外?”
三世之说从此进入萧芷的意识中。
“那,我男人也有前世吧?他是谁呢?”
青莲微微摇头,“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隐隐感觉到,他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对手,”
“那我男人的魂灵醒觉过来,你还打得过他吗?”
“那要打过才知道,我和他肯定不属于同一个‘时期’,因为他给我太陌生的感觉,好象从来没有存在过,就象那个秋之惠,她十分强大,可在我本尊的记忆中,完全没有她一丝一毫的印象。”
萧芷道:“那就是说,我们前世是师徒,这一世还是师徒?对吧?”
“是的,这是你三世的宿命,‘未来’你还是我的徒弟。”
“那师尊是不会害弟子的喽?”
“废话,你和丁妤是我培养的左右臂膀,我为什么要自残‘肢体’?用地球人的说法,我脑子又没进水,不过,我对你男人不感兴趣,他要开启‘无法’的修行之路,那意味着将来他就是我的敌人,这么说,你就明白了,是不是?”
“没明白,我男人开启‘无法’修行,影响到师尊你了吗?”
“那是你不了解‘无法’的内涵,一但踏上这条路,他势必要天地宇宙都在他的脚下臣服,人就更不用说了,可能被他看上的每一个女人,都要被他收进后宫,你师尊我是给臭男人们跪舔的角色吗?他跪低了唆我脚趾头,也要看我给不给他这个机会,这就是我和他不能共存的原因。”
“呃,那我和丁妤怎么办?”
“你们是我掌控他的媒介,使为师我立于不败之地,我们相争不下时,有你和丁妤居中缓冲,就可能形成和平共处的局面,当然,这些都是未来的事,现在你们不用去操心。”
“好吧,师尊,我也说句实话,我可能更偏向我男人。”
“这很正常,毕竟他是你的爱人,不过你爱人有些无耻,难道他收你母亲,你也能接受?”
“我暂时接受不了,也许将来能接受,毕竟我老妈现在很年轻,她也需要爱或被爱,我又不放心别的男人领走我母亲,因为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对我母亲好,但我了解我男人方堃,便宜他也好。”
“呃,萧芷,你怎么可以这样纵容他?”
青莲开始挑拔离间。
萧芷扁扁嘴,“因为我替我老妈找不到更好更可靠的男人了,又怕她被欺负,我男人至少不会欺负她,就算要欺负,不是还有我替我母亲说话吗?总之,我感觉利大于弊。”
“你这种想法很违背‘地球人’的伦理观念呀,你就不怕人笑话?”
“怕,但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种‘怕’淡了许多,更多是替我老妈着想,我不能因为怕就把老妈随便给了谁,毕竟我的男人疼我就要疼我老妈,你说对不对,师尊?”
“我、好吧,我无法和你勾通了,我感觉你是个小J人。”
“师尊,我觉得女人有时候要J一点,男人才会喜欢,才会给予更多宠爱,你觉得呢?”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徒弟?”
青莲气的杏目圆睁。
萧芷却笑眯眯的道:“师尊,我和我男人说说,把你也收了吧?你看呢?”
“天呐,你准备欺师灭祖啊?”
“怎么会?我是觉得师尊也要有个男人啊,毕竟天地万物都分阴阳,师尊你只修阴不修阳,会不会违背了天地法则呢?我男人的阳术很厉害的,鸟鸟也很大规模,你给他恁一下就知道有多爽了。”
噗,青莲喷了,没法再勾通了,她很后悔自己蹦出来‘离间’他们,谁知是这样的结果?
但是说到‘天地法则’万物阴阳时,青莲的心弦还是不争气的波动了,难道自己本尊的瓶颈就卡在阴阳秘奥的关口?按说‘阴极生阳’也是一种自补和自我阴阳的调合,感情不管用吗?
虽然被这个徒弟气的半死,但青莲觉得这次交流还是有点收获的,也许旁观者清,真就看出了自己修行中的缺陷,另外,也获知了萧芷对方堃这家伙的依赖度及情感深度,想策反她,难啊。
这时,孙倩领着几个美女要入殿执行家法时。
萧芷娇呼,“亲爱的,来一下,有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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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殿,萧芷坐在方堃腿上,和他说自己刚才和师尊青莲的交流。
“她终于露面了吗?”
“是啊,亲爱的,把你骂的狗血喷头的,最无耻不过就是对我老妈的非份之想,你有没有?”
萧芷是借题挥。
弄得方堃有点尴尬了,他道:“芷芷,这个世道不是以前的世道了,我们面对的未来也不是在地球时面对的未来了,你师尊很牛的,居然能从这一点看穿我要踏上‘无法’修行之路,厉害。”
“坏蛋,‘无法’修行就是收了我老妈吗?这也太无耻了吧?”
萧芷两只手拎着方堃两只耳朵,小p股在他腿挫晃个不停,小方堃不经拔撩就‘怒’了起来。
“芷芷,这是我找到的破‘旧俗’的最有效方法,其它做什么好象都不及这个行为‘过份’。”
“真是太过份了,搁‘地球’那边,我不得和我老妈俩人搂一块去跳楼啊?”
“入境,随俗,在这边什么姐妹母女共事一夫的例子比比皆是,各人的观念都在转变中,我也不是现在就要做什么,目前我们要做的最大的事是‘入世’,入世的准备工作就是修练空间法则。”
“嗯,推迟一些吧,我放纵你,你也要给我时间接受,给她们时间接受,循序渐进好吧?”
萧芷知道阻止不了情郎的想法,何况这是修‘无法’最具效果的试金石,她也就认命了。
实际上连萧芷自己都不知道,她因为太爱方堃,不管他做出任何事,她都能够包容。
她自己也奇怪为什么不抽这家伙两个大耳刮子?
可面对方堃时,就是找不到半点怨或恨,被师尊骂‘J’也是活该,我真也是够‘J’的。
甚至在萧芷的认知中,方堃做任何事都是‘对’的,她不认为哪一件哪一桩是错的。
如果非要找出一处错,那就是爱上他是个错误,再没有其它理由了。
错爱也是爱,也付出了情感和真心,那就这么着吧。
“亲爱的,我去领板子了,一会儿你替我擦鼻涕。”
萧芷跳下来走了,方堃莞尔。
家法很严厉,受惩罚的几个美女,都感觉‘肉’很疼。?八一 ≥.≥≠1≠Z=W≈.≥
不过念在初犯,又是初试家法,孙倩没有绝对严厉的执行,没打的她们眼泪鼻涕糊一脸。
即便如此,几女的小p股都浮肿了,火辣辣的疼。
执行完毕,孙倩叫来方堃验收。
萧芷、梅流苏、海若晴、柳静宜四个分成两组,各趴在大床的两边。
“呃,倩姐,你不会是被贿赂了吧?只是这种程度吗?”
在方堃看来,她们的p股是有些浮肿,但于‘家法’而言,这绝对是最轻最轻的一种。
孙倩翻了个白眼,“头一次嘛,就算试行呗。”
她是这么解释的。
萧芷娇叫,“坏蛋,我们已经被打哭了好不好?你还嫌不够重啊?你好变T啊。”
“就是嘛,火辣辣的疼,腿都在抖,你看不见吗?”
梅流苏也分辩着。
但方堃不理她们,只对孙倩道:“我授权你,是你让卖人情的啊?”
孙倩也承认自己的确有卖人情的嫌疑,所以被质问时眼光都垂低了,没敢和方堃对视。
“你是执法者,你一天就放水的话,我还要家法做什么?”
方堃继续质问。
孙倩无言反驳。
“第一次更是要立威,才能使家法有真正的威慑力,你就是这么立威的啊?以后一提家法,她们还不笑破肚皮呀?如此儿戏的执行,你这个执行者严重不合格。”
孙倩嘟嚷着,“那换一个呗,原来我还不想当呢。”
“还顶嘴?”
方堃严厉起来,“既然你不立威,那我只能拿你立威了,趴那。”
明显这堆女人们不好管,尤其修行上,她们就偷懒,不奋,你真是没办法。
孙倩一噘嘴,“趴就趴。”
“自己脱裤子,还等我扒啊?”
方堃瞪着眼。
孙倩气鼓鼓的自解裤扣,一撸至膝弯,就趴床脚那边了。
床左床右的萧芷、梅流苏、海若晴、柳静宜都在龇牙,不是吧?咱们男人今儿动真格的?
方堃一扫她们,“倩姐刚刚用什么打的?”
“元气凝成的戒尺,有如实质。”
梅流苏回答。
“哦,你们起来吧,流苏,你出去叫所有受家法约束的人进来。”
这是要观刑,震慑,立威。
趴着的孙倩有心跳起来跑掉,但也仅是这么一想,我这当好人,却害了自己,小冤家,你狠。
她咬着下唇,眼泪也蓄满了眼眶,不是怕打的疼,主要是羞愤丢脸所致。
很快,女人们都进来了,魏冰、丁妤、宁碧秀、方婧、邢玉蓉、福丽波,加上在房里的萧芷、海若晴、柳静宜、梅流苏,和趴在床尾的孙倩,一共十一个。
方堃就在床尾边上,伸手摁住孙倩后腰,元气微微释放,就把她封经锁脉了。
同时右手微张,一股元气喷涌,下一刻幻成了一柄长约5o公分,宽约3.5公分,厚o.8公分的戒尺在手中,形如实质,怎么看都和真的戒尺没什么区别,可见方堃对元气的操控到了何种高度?
“第一次家法,执法者就放水,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做为家长,我必须纠正这个问题,刚才孙倩还说换执法者,她表示不能胜任,我现在要说,家长指定要你做什么,你只需要做好,换不换人不是你要操心的,不然家长说话也就和放屁一样了,谈什么威严?”
说到这,方堃环视诸女,“我是家长,但我以后不会参与对内宅的管理,除非重大事务,内宅会选出内宅的主管人去管理,家法有内宅的执法人来执行,这个执法人就是孙倩,今天孙倩在执行家法中卖人情放水,此风必纠,绝不姑息,三十板子是少不了的,孙倩,你服不服这个惩罚判决。”
“服。”
孙倩还能说什么?我一念之差成了你立威的对象,我还敢不服呀?
“那你就受罚吧。”
方堃摁着她腰的手没动,右挥起戒尺。
啪!啪!啪!
其实两板子下去,孙倩就哭出声了,疼的左右摆晃身躯,但被方堃大手摁着,根本躲不开。
五下,七下之后,孙倩的哭声都抽噎了,双腿在弯曲和绷直中交替,双手猛抓床铺。
本来雪白的两片,就这几下抽的赤红肿起,尺边击下后留在肉上的棱子清晰可见,不会马上恢复,可见力道是不小的,诸女看的都龇牙咧嘴了,这是真打啊,一点不逗你玩的。
十几下之后,孙倩抓床铺的双手都用力用的苍白了,双腿不是在绷直弯曲的交替,而是打抖。
不光如此,连脸色都苍白无血色,嘴唇都咬破了,可见有多疼?
但这些伤都不算什么,元气一复,立即都能抹消恢复,‘肉’疼都在执行惩罚的过程中了,受惩罚者深有体会,哪怕罚后很快能恢复,但受罚的过程是必须要经历的,威慑就在这个过程中。
方堃一直用相同的力度,相同的时间间隔一下下打完,中途没有停留,也没有加减力道。
三十板执行完时,孙倩意识都模糊了,早哭岔了气,手还死死揪着床铺单子,哆嗦打抖的双腿一直没停过,虽然被封经锁脉的孙倩体质仍越一般人,但没有元气的保护,皮肉的防护力仍大大下降,十几板子后皮开,二十几下后肉绽,这是必然的结果,总体看p股就是血殷紫瘀的一大片了。
既然是立威和震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方堃也是咬着牙打完的,其实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最后方堃还说,“一个小时之内不予解掉她经脉的封锁,继续让她‘肉’疼,让她反思。”
所有的人都没敢说话求情,趴在床边的孙倩有晕迷的迹象,但也没人敢管。
方堃知道,家法执行到这种程度,它的威慑力就不言而喻了,相信没谁再敢小觑‘家法’的。
“出去开个内宅会议,选出内宅的管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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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孙倩趴在内室反思,其它十女包括姐姐方婧也坐在外殿参与内宅会议。
因为刚刚执行的家法,予她们深刻印象,方堃在她们眼里的‘家长’威严就竖立了起来。
方堃看了一眼福丽波,其它她是更合适的‘执法者’,月神冷酷的特质、不循私的执着,众神的执行能力,都是十分合适的‘执法者’,孙倩本来和诸女关系就不错,哪可能下狠手?必须放水。
对执法者的安排,他感觉自己有点失策了。
“我忽略了孙倩担任执法者的一些缺陷,平时你们相处的不错,她本人也认为这是个得罪人的活儿,所以在执法中放水是必然的,一因为姐妹情谊,二因为不想得罪人,但执法者就是执法者,必须做到铁面无私,现在我再提议一个执法者,和孙倩一起履行这个职责,那就是福丽波。”
方堃还是把执法者的职责给了福丽波,她和诸女相处时间最短,执法也就最没有顾忌了。
诸女听到让福丽波也担任内宅执法者之一时,都龇了龇牙,只怕求她手下留情也不给你面子。
“福丽波,你愿意担任执法者吗?”
“哦,亲爱的,你的安排,我必然遵从的。”
“你们呢?有反对的吗?”
方堃问诸女。
各人互视一眼,没见谁准备出来反对,就都摇了摇头。
“好,下面选一个内宅主事的人,我个人偏向于邢玉蓉,她的人生经历比我们更丰富,以前就担任管领导职务,我想,她来管个‘家’是没有问题的,同意的可以举一下手。”
其实在大家心里,邢玉蓉就是个‘长辈’,虽因修为而变的年轻了,但不等于就缩小了辈份。
邢玉蓉见都在举手,她不仅没举,还出言反对。
“我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她心说,你的内宅,一堆全是你的女人,我管她们算什么?我连我自己的女儿萧芷都管了呀。
“你当过局长,有管理经验,我看中的就是邢姨你的管理经验,你就当是聘雇好了,”
如果这样说,邢玉蓉还能接受,不然就似是而非的让人更误会了。
“这样的话,我勉强能接受。”
“阿姨,你别勉强,你必须胜任,因为你本人也在‘家法’约束下,因你管理不利而出现了什么问题,你这个主管要负责任的,甚至挨板子也不是没可能,你可要想好呀。”
“啊……我拒聘行不行?”
一听自己有可能挨板子,邢玉蓉羞愤的想逃出大殿。
方堃摇头,“阿姨,我已经把你纳入家法约束体系了,你拒聘就挑衅家长威严,后果嘛……”
挑衅家长的威严,孙倩可是活生生的例子,你亲眼看到了哦。
邢玉蓉就知后退无路了,狠狠剜了一眼方堃,再不说话了。
“好,没人反对就通过了,两位执法者协助内宅主管共同管理内宅事务,今天就正式成立内宅管委会,管委会主任就是邢玉蓉,副主任兼治执法者孙倩,监委执法者福丽波,‘监委’故名思义,就是监督管委会是否在履行公平、公正、公开、公理的原则,所以‘监委’不涉入内宅日常管理事务之中,还需要一位副主任协助邢孙两位参与管理,你们大家推荐一下心目中的人选。”
这一次方堃不指定了,不然就不够民主,成了他的一言堂了。
大家也看出来了,方堃硬叫邢玉蓉当主任,一是因为她真有经验管理,二是因为她有长辈身份,三可能是其它目的,那个目的大家心知肚明,是让大家先以另一种方式‘接受’邢玉蓉吧?
总之,方堃安排邢玉蓉来当第一届内宅管委会的主任,肯定有他的目的。
至于硬指定孙倩为‘副主任兼执法’,那无疑是对孙倩的信任和宠爱。
福丽波的职位和任用,也是极具威慑力的,她和所有人都不熟,因为种族和‘系’的观念想融入这个大家庭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办到的事,所以她以冷姿态‘监督’管委会就是最合适的了。
另一个副主任选谁?大家面面相觑,以她们以往观念的惯性来表态的话,还是要看资历的。
诸女中,论资排历,谁更有资格在方堃内宅主事呢?
其实有几个人的目光已经望向魏冰了。
诸女中,除了邢玉蓉、孙倩、福丽波三个人,论年龄都是魏冰最大了,她和方堃姐姐方婧同岁,宁海柳三女也和她同岁,梅流苏比她们小一岁,萧芷丁妤比她们小两岁,再就是魏冰和方堃认识的时间太早了,方堃三岁那会儿就和魏冰在同一个幼儿园混了,别人对这种青梅竹马望尘不及啊。
本来萧芷想争,但老妈当了主任,她还争个p啊?
于是,她第一个表态,“我推举冰姐。”
宁碧秀却灵眸一转,“我推荐方婧。”
呃,方婧?方堃的姐姐,是个可以和魏冰一争的人选啊。
方堃微微蹙眉,姐吗?她那性子……
说实在的,姐姐方婧的性子是不适合管事的,因为她太懒,性子随和,不爱操闲心管闲事。? 八一中文 ㈧1㈧Z?W㈧.?
如果让姐姐进入管委会,那肯定是个‘尸位素餐’的主儿,绝对没促进作用。
这也是宁碧秀的推荐话一出口,方堃皱眉的原因。
但虚荣心谁都有啊,方婧也不例外,主要孙倩挨板子那么惨让她害怕了,当点官能保护自己。
所以宁碧秀一推荐她,方婧还是有点小喜欢的,她的神情就表露出乐意当这个‘官’。
实际上宁碧秀一开口,魏冰都怔了一下,她敢和任何人争,但就是没想过要和方婧争,方婧等于是她大姑子,是她只能敬畏的对象,和她争,得罪她好说,还可能得罪自己男人啊。
海若晴柳静宜当即表态,“我们也推荐方婧。”
她们本来和方婧是死党,是闺蜜,偏了心也要推荐她啊,她当了官她们全有好处,肯定的。
方堃的眉更蹙了两分,也看出诸女不想得罪方婧的意思了,所以没人再出声支持魏冰。
魏冰自己居然也说,“我也推荐婧姐。”
她是好人做到底,我不仅不和你争,我还支持你,大姑姐,你满了吗?
私下里,魏冰和方婧也是极要好的关系,她们是老闺蜜了。
顿时,局面有些僵。
方婧倒是谦虚的对魏冰说,“冰儿,我推荐你,你能力比我强,我这人比较懒散。”
机会来了,方堃趁机开口,“姐,副主任不是那么好当的,要参与制定修行做习,主持研讨修行会议,甚至传教指导别人的修练,你虽然是我亲姐姐,但在事务能力上是不讲姐不姐的,执行能力是最重要的,姐,就我说的这些,你觉得你自己有能力胜任吗?”
别说方婧自己了,就是在坐的所有人,也没一个认为方婧有这种能力的。
方婧蹭一下站起来,“我当然没有了,怎么着呀?”
“我能把你怎么着?”
方堃也只有苦笑。
要说这家还有一位姑奶奶,那肯定是方婧了。
方婧蹬蹬蹬走到他身边来,叉着腰道:“还有,你的什么家法,不可以约束我,知道吗?”
“呃……”
“呃什么呃?”
方婧飙了,伸手拎住方堃耳朵,“你还打我的p股啊?反了你呀?你知不知道只有我打你p股的份?从小到大都是姐姐我管着你的好吧?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我了?就算我不好好修练,你也只有求我好好修练的资格,求,懂不懂?还拿打板子吓唬我?我趴这,你敢动我一下吗?你敢吗?”
“我不敢,我也没说打你啊?”
“可我想打你这个小混帐,你黑了心肝的把孙倩打那么惨?我早看你不顺眼了,以为我不敢收拾你吗?”
她揪着方堃耳朵,一付要揍他的模样。
“孙倩哪对不住你了?你给我说?说呀?”
她一质问,方堃也不知该说什么。
一提孙倩,他是真的肝儿疼,所以给姐姐拎着耳朵也没反抗。
在座的全看傻眼了,‘家长’的姐姐飙了,替孙倩讨公道,看架式要揍‘家长’啊?
“姐,松松手嘛?好歹我现在正主持内宅会呢,多少给留点面子啊?”
家长苦着脸讨饶了。
有些人快笑出来了,不过得憋着,有的就捂着嘴。
“你现在告诉她们,你姐姐我不受你家法约束,连你也归我管,快点说。”
“呃,哦,我姐不受咱家法约束,她是我姐嘛,对不对,那个,我归她管,也很正常嘛,我打小就一直归她管的,现在只不过是继续归她管,这个大家都是可以理解的嘛……”
听到方堃这样话,诸女再也憋不住了,噗噗噗,全都笑喷了。
就方堃一个人苦瓜着脸,别人能惹起,就家姐惹不起啊。
不过就这一幕,家长形象是全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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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方婧替孙倩解除了经脉封锁,数息之后,孙倩运转元气,就修恢了身上的伤。
“倩倩,我替你收拾那个小混帐了,你心里也别太怨他,他也是想管好这个家,毕竟人不少,没规矩不好约束,但拿你立威给别人看,是他怕不对,可想一想,他就属和你最好,不拿你立威,拿别人就不合适,对不对?你要是还生气,我把他拎进来,剥了裤子让你也打他三十板好不好?”
方婧收拾了方堃,又进来宽慰安抚孙倩,虽然年龄比她小,但她摆出一付大姑姐的姿态。
孙倩一笑,“婧婧,我懂的,我们三个人的感情,早就很深了,我怎么会不体谅他?我没事。”
“那小混帐,下手够歹毒的,当时要不是人多,我早拦住他大耳刮子甩他脸上了,哎。”
“婧婧,要不是人多,他怎么会那样坚持?”
“也是,总之,倩倩你别怪他哦,他要扮家长,要立威,你是他女人,总要配合不是?”
“婧婧,谢谢你替我报仇呀。”
孙倩微微笑着,方婧心地良善是肯定的,她也非常了解,只是她性子淡些,不爱管闲事。
当然,她弟弟的事也不能说是闲事,看不顺眼时,她是会管的。
现在看到孙倩根本不会怪怨方堃,她也就放心了。
“倩,我觉得你们感情最深,看来我的看法是正确的,嘻嘻。”
说着,方婧压低声儿又问,“喂,倩倩,你和我说,是不是我弟弟老早就欺负你了啊?。”
这话问的孙倩脖子都红了,“什么呀?那时候他才十岁左右,懂什么?”
“呃,不懂什么吗?比如抓你这里啊。”
方婧就戳了戳孙倩胸前饱硕的双‘耸’。
孙倩翻白眼了,“那个,睡在一起的,你懂的,难免会触及,对不对?”
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哇,你脸好红哦,难怪这么大两颗,原来那时候就被我s狼弟弟给揉了啊?”
“呃,我懒得理你。”
孙倩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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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殿,内宅的会议还在继续,方婧闹了会场后就没散,不能因为家长被收拾就散场嘛。
对方堃来说也没什么好丢人的,被姐姐收拾了一顿而已,又不是外人。
“咳咳,我姐这个人啊,比较有个性,你们都看见了,她偶尔是会飙的,我也是没辙,谁叫我是她弟弟,不是她哥哥呢?那个,咱们的会议继续,我姐就不当候选人了,大家另荐吧。”
就这么把方婧排除出管委会的范围了。
那就没有疑问的选中了魏冰。
“好,魏冰担任管委会副主任,负责制定日常修行作息制度,是否合理,你们管委会先研究拿出一个章程来,在座的,都是管委会成员,入‘委’的参与决策,成员服从安排就好了。”
大家都表示同意,没有异议。
方堃才正色道:“我领悟的空间法则,也有了一相当深度,是正式传授给你们的时候了,所有人必须迈入这个门槛,最后一个人迈入门槛时,就是我们执行‘入世’计划的时间,明白了吗?”
“明白了,家长大爷。”
“呃,谁喊的大爷?过来挨巴掌。”
“啊……”
梅流苏准备拔腿跑,被萧芷丁妤左右挟住,直接押过来,摁趴在方堃的腿上。
“人家叫大爷是对你表达敬畏之心好不好?为什么赏巴掌?”
“嗯,罪名是扰乱会场的严肃氛围,试图制造笑料,三巴掌以示惩诫。”
噼哩啪啦,话落巴掌也打完了。
梅流苏捂着p股惨呼,疼也就是一下,她没被封经锁脉,元气可以护体,这就等于闹着玩的。
“冰姐,你制定修行作息表,其它人在阿姨主持下讨论空间法则的领悟,我去看看倩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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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进来时,孙倩白了他一眼,把俏脸扭开了。
方堃涎着脸儿过来就搂她,孙倩也不甩他,倒是方婧又帮说话。
“倩倩,是不是有我在,抹不下脸呀?我走好了,你们可以卿卿我我了。”
方婧就朝弟弟挤了个眼儿,跳起来出去了。
果然,她才出去,孙倩给方堃抱住的娇躯就软化了,回手一拳捶在他肩膀上。
要说孙倩眼里还是有埋怨的,正盯着他释放呢。
方堃苦瓜着脸,轻声道:“倩,打在你身,疼在我心啊,我琢磨再三,没谁比你更适合被立威了,苦了你啦,我亲爱的,你要打回来,我现在就乖乖趴着,你看怎么样啊?”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吧,虽然我也觉得我们感情最深,但妻妾排位时我不认为我是正室。”
“必须是你。”
方堃深沉的说出这四个字。
孙倩当时就震惊了,张着嘴怔怔望着方堃。
“你、你在说笑吗?”
方堃摇摇头,把她抱坐在腿上,深深凝视她的眼。
“倩,我懵懵懂懂时就搂着你睡了,你是我的启蒙,也是我第一个女人,在地球时,因为种种原因我可能没把你摆在妻位上,但在这里,或是从我决定来这里,我心里就定好了妻位,你的。”
孙倩的眼泪瞬间溢出,似不受控制,“你、你再说一遍?”
方堃肯定的道:“孙倩,你是我内宅的第一夫人,正妻,不是魏冰或萧芷,是你,孙倩。”
言罢,方堃脑海里浮现在京城被雷电击穿的情景,是孙倩不要命抛上来救了自己,这是至爱。
所以方堃心里无比痛惜孙倩,但有机会,必赐她上位。
来到这里之后,他也不再被这个问题困扰,今天更拿孙倩立威,打的她那么惨,就是认为和她感情最深,她绝不会怨怪自己,虽然别人对自己的爱未必就比孙倩浅,但方堃感受最深的还是孙倩。
“老公。”
孙倩柔柔献上香唇,轻吻方堃的嘴唇。
方堃更温柔的回应,并轻问,“给打的时候,很疼吧?”
“嗯,疼死啦,不怕你笑,尿都挤出来了,再打两下就哧了,肯定憋不住的。”
“苦了你了,我的倩。”
“老公,我知道你是立威,不是因为其它的,也不是不爱我,所以咬牙坚持呢,也不怨你。”
“倩,上来,我们……”
“讨厌,她们就在外面呀。”
“那又怎么样?再不听话,我把你拎外面桌子上恁你,你信不?”
孙倩吐了吐舌头,吓声道:“信了信了,小爷爷,我扒光光,你随便恁,总成了吧?”
方堃一笑,“我要传授你我领悟的全部空间法则,做为本宅第一夫人,你的修为必须冠绝群雌才能服众,你的修行天赋也是她们不能比拟的,诸女中只有宁碧秀的修行天赋和你差不多。”
宁碧秀直接凿穿‘凝罡后期’,一举晋升到凝罡圆满,已经是修行神话了。
“亲爱的,你的倩一定努力。”
“嗯,我们开始吧。”
于是,外殿开会,内室开战。
孙倩的修为本来就是凝罡圆满了,还没到‘未来城堡’之前她就是圆满境界。八??一中文 ≤.≤≥1≥Z≤W≤.≤
过了这边之后,孙倩也得到了充盈的天地元气,加上她体质受‘雷威’改造最深,可以说她的修行获行程度是仅次于方堃的,但在表面上,其它人似乎感觉不到孙倩有多大的精进。
实际上,孙倩已经把圆满境的初、中、高三个境界修完,她现在处于圆满颠峰之状态。
也就是说,只差半步孙倩就能跨进凝罡大圆满。
而且她一但跨入这个境界,象梅香珍这样的凝罡大圆满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因为孙倩前期的境界基底打的太深厚了,这种积累在每升一境之后,就更加扩大延伸,也可以说现在凝罡圆满的孙倩,未必就不能抗衡凝罡大满圆的梅香珍,虽然境界的鸿沟无法迈过,但梅香珍现在凝罡大满圆初境的修为,想抹杀‘凝罡圆满颠峰’的孙倩,基本没有可能,也就略胜一筹吧。
可以预见的是,孙倩一但跨入凝罡大圆满境,十个梅香珍都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而方堃又是刻意培养孙倩,两个人进入合修状态,他一鼓脑把各种领悟凝成神识意念,贯入孙倩的脑海神识中去,同时催动‘紫符’雷力肆无忌惮的洗淬她的周身经脉,并以‘尊杵’深入其宫搅动阴阳秘奥,滚滚荡荡的浩瀚元气不要本钱的狂猛输入孙倩的体内,他们两两结合的元气更为凶猛。
其实隐隐约约摸到‘大圆满’边缘的孙倩也就差临门一脚了。
被方堃如此‘凶猛’的灌洗支助,再不破掉瓶颈进入下一个境界也就说不过去了。
孙倩躯体轰然巨震,神识猛的延伸出去,竟比之前阔达十数倍,坚韧强悍十数倍,而且这种延伸还在继续,境界一换,她体内就需要更强大的积蓄,未破境前的撕经裂脉感消失了,变的无比舒畅,长江大河般的汹涌元气也不觉得其狂暴了,似成了涓涓细流,这是境界提升后感觉空虚的正常反应。
“抱元守一,我们一起运转‘大阴阳秘法’,吸引这天地间最充沛的元气吧。”
孙倩紧紧盘缠着心上人,凝神守一,放开周身三亿六千个汗毛孔,开始疯狂吸收天地元气。
吸收、凝炼、化精;把天地元气变成自己的元气,这个过程是漫长的,一般修行者是吸收不了多少天地元气的,因为吸收进来他也精炼不了,就能转变成自己的元气,而储存天地元气有暴脉危险,只有精炼成自己的元气才能储存在丹田和百脉之中,真正成为自己的‘修为’;
漫长的是‘吸收’‘凝炼’‘化精’这个过程。
不过对于方堃和孙倩来说,这三个细化的过程在呼吸之间就能完成,孙倩现在也可以独立完成。
但和方堃合修状态时,她的躯体完成可以交给方堃去操控,她则分出心神去消化方堃的那些领悟,尤其是‘空间法则’的领悟及操控,很快孙倩就陷进了这种‘领悟’,空间秘奥太吸引人了。
两个人的合修,足足进行了三天三夜,片刻不分,修为到了他们这种境界也无需再食五谷,他们可以不眠不休的就这样合修下去,孙倩也极其享受这种方式的修行,拥着情郎,直到天地永恒。
这种至高结合已经把两个人的灵魂融二为一了,彼此动念时,对方都能清晰的感应到。
睁开眼的孙倩,有感这个世界的一切,精致了十数倍不止,哪怕是青石地面,石质细腻的纹理绵在她眼中呈现,外间的一响一动,都逃不过她的敏锐的感知,这是神念感知,延伸出去,孙倩现方圆里余的范围都在自己的脑海心田,甚至‘看’到许多人的秘密,一里内城堡街上的一切都在念控。
“以前没觉得倩姐这么缠人啊,这次把家长骑了三天呀,累不累啊?”
大殿上,有美女编排孙倩的不是,哦,你霸占着家长三天三夜,有否想过我们的感受啊?
“是啊,倩姐很矜持的,不过这腿一但劈开,比谁都狠啊,”
“可不是啊,三天三夜呀,我也是服了,她也不怕给恁死了呀?”
“我看是‘爽’死了吧?不知道能不能合拢腿走路啊?”
话是说的越来越难听了,不过也只是三两成堆的悄声交流,谁也不敢大声,必竟孙倩是内宅执法者,很受家长宠爱的存在,得罪了她,搞不好p股给她打成八瓣都有可能。
孙倩心中微哼,有些人还真是欠收拾,正如方堃说的,她们的依赖性和惰性都很强,有这点时间不能好好的修行领悟一下秘技功法吗?非要凑在一起编排别人?很明显是欠抽欠揍嘛。
倒是说,孙倩霸占了方堃三天三夜,多少有些脸红,但我们是在恁吗?在修练好不好?
但在别人眼里就不这么看了,合修本来就在恁的状态中,说难听点,给捅进心窝窝里了吧?
孙倩的性子都轻咬银牙道:“欠收拾。”
方堃手托她丰盈的p股,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笑,“亲爱的,不是要飙吧?”
“你也听到她们说的多难听了吧?来,现在恁我,我让她们听听什么叫‘爽’?”
“呃。”
“快点,呃什么呃?”
“哦。”
虽说现在方堃的家长威严很盛,但私下里时孙倩才没把当家长,只当是自己的心爱的男人。
她缠紧方堃脖子,附唇在他耳畔,“亲爱的,恁狠点,我顶这么大个名声,不享受一下自己都觉得委屈死了,我气死她们……哼。”
孙倩也有和人较真儿的时候,之前她一直云淡风轻,没和谁争过什么,原来孙大美女也有脾气。
然后,内殿里飘溢出来的声音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大殿中那些闲话美女们。
“哇,不是吧?这声儿,都浪出来了啊?”
“天呐,孙倩居然可以叫的这么yd呀?”
有些搞不清状况的更加非议了。
但有些聪明的却闭嘴了,萧芷悄悄捅了下丁妤,示意她别参言。
方堃这些女人中,孙倩、魏冰、萧芷、丁妤、梅流苏、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福丽波等九人,其中话最少最不擅与人交流勾通的就是最后来的‘月神’福丽波。
其中最爱议长论短的是和方婧亲蜜的宁海柳三个,她们仗着有大姑子给撑腰,什么也敢说呢。
然后就是梅流苏,她是方堃第一个身临的女人,心内还是有某些优越感的,而且她冒大不讳私传‘金刚体秘法’给方堃,也是情深意重的表现,而且她确实也对方堃深爱无比的。
但是其中最聪明不会说闲话的是魏冰,她深富心计,才不会在嘴上说什么,她深明一个道理,有些事是用来做的,不是用来说的,话多只会暴露你自己的弱点和令人厌恶的想法,并不讨好。
魏冰之外就是很聪明的萧芷,她有时候也说,但从不说关于心上人的坏话,只会向着心上人。
至于丁妤,是除了福丽波之外一直话最少的一个,甚至让大家忽略她的存在,可丁妤是心里长着牙的那种个性,她比萧芷更坚韧,更有耐性,更秀雅端淑,似乎女子美德集于一身,贤良的典范。
而实际上,丁妤是外柔内刚的个性,她不轻易和谁针对,可一但针对,可能就是长久的隔阂。
这美女的包容性是极强的,最能体现默默无闻的特性,最能叫别人忽略她的存在。
她很早就暗恋方堃了,甚至背着萧芷和方堃Q聊调‘情’什么的,虽心中不安,但抵御不了暗恋对象对她致命的吸引力,所以她才抛家弃亲跟着方堃来到了异世未来城堡,一切都是为了爱。
不用萧芷捅她,丁妤也不会跟风说三道四,因为她没有那么愚蠢,也不会恃宠生骄。
梅宁海柳四女,大该是内宅的调剂,总得有几个表现的不同点的,都那么贤良淑慧也不正常。
宅子不大,但也有九个女人了,小圈子肯定形成了,宁海柳三人一个圈子,萧丁二人是一个圈子,梅流苏看似和谁都熟,实际上没融入任何一个圈子,她就是她,其实是比较孤立的一个。
魏冰也较孤立,但她和方婧关系极腻,却又和宁海柳三女不很对头。
孙倩因为在诸女中年龄最大,又是方堃保镖兼保姆的特殊身份,等于是影子一样的存在,她不需要刻意与谁结交,一般是别人和她交好的,比如魏冰、萧芷她们都主动的接触她。
孙倩就是和大姑子方婧的关系也极好的,在方婧心中,她也不同闺蜜,是亦姐亦亲那种。
虽说孙倩没圈子,但她人脉最广,人缘最好,倒是说一般很少有人编排她的不是。
但二般情况下就会有闲话了,比如这次霸占家长三天三夜这个事,总有人忍不住要说闲话的。
最后一个福丽波,最孤立的一个,除了她是方堃这个家长的女人身份,和谁她都没有交情。
甚至可以说,福丽波在冷眼旁观这个方宅的一切情况吧。
孙倩故意叫的很有声韵,其实就是在表达她的一种态度,聪明人都知这是孙倩的反击。
不够聪明的人,还以为孙倩在表现她的yd本质呢。
连方婧都感觉不对劲了,因为她了解的孙倩不是这样的,于是,手在下面轻拧柳静宜的大腿。
她是在警告柳静宜,别乱说了,就你废话多。
虽说方婧飙起来,连弟弟也不怕,其实是倚仗姐姐的身份在耍赖,她知弟弟不敢把她如何,但不等于她无知的搞不清大形势,她撒娇耍赖是争取自身的利益,为别人就未必这么撒赖了,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弟弟内宅的事,自己还是少参与,不然迟早折了‘姐姐’的面子。
所有人中,最淡定的一个是邢玉蓉,她甚至担忧女儿搅入宅斗太深,但现女儿很聪明的没有。
邢玉蓉身份特殊,算个局外人吧,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但邢玉蓉心中藏着她的秘密,准婿方堃已经隐晦的表达出某种意思,她也是心虚的很,但在这种心虚的后面还藏着更深的期待,现在她也想通了,在这个世界,没有强硬的靠山和保护自己的男人,那自己未来的命运就是凄苦的,孤寂与空虚会伴随自己,这一点毫无疑问。
来了这边,寿命直接增至二三百年,自己可以说是相当年轻的,才开始人生,难道要寡身终老?
实际上,和方堃的暧昧早在‘地球’接触就开始了,被下药那次,自己都不知表现的如何如何呢,反正是全被方堃看见了,事后他肯定隐瞒了什么,毕竟二人的关系不同,不隐瞒就尴尬了。
从那次之后,邢玉蓉对方堃的态度就变了,变的无比信任,变的言听计从,变的自己都奇怪。
直到决定离开地球,决定离开人世,决定跟着女儿走,来到异世,其实她现是骗自己的,并不是跟着女儿在走,而是跟着那个小男人在走,跟着方堃在走,等她现这一点时,心里莫名羞恼。
对方堃不知不觉的依赖,其实从地球就开始了,只是她不想承认,现在,她必须承认了。
所以方堃把她纳入家法约束休系,她只有羞红脸,却没有反对,因为内心深处没反对的念头。
邢玉蓉对方堃又期待又不安,又心慌又心喜,各种感受混杂,造成了她的心神不宁,以致这段时间在修为上,没有寸进,她掩饰着自己这种不良状态,也不知何时才能有了定稳的心态,哎。
被聘雇为内宅管委会主任,她清晰感觉到了方堃更深的含意,惊羞交加,但还是接受了。
要来的始终要来,邢玉蓉在心慌心悸中等待着,如果说现在她最怕面对谁,肯定女儿萧芷了。
她确认自己偷偷爱上了女儿的男人,她感觉惶恐不安,哪怕这里不是地球了,不受昔世那个世俗伦理的约束的,但她们的观念还没完全扭转,这也是造成她愧对羞见女儿的主要原因。
她压根不知道聪明的女儿已经察知一切,还和她的师尊‘青莲’争论了这个问题。
内殿里飘溢的声浪一直延续了一个下午,一直到夜幕降临,才渐渐息去。
后来方婧叫宁海柳三女一起走了,回殿去静修。
邢玉蓉魏冰主持的修行讨论也散了场,各修各的吧,别在这听声儿了。
其实最尴尬的是邢玉蓉,因为她身份不同,听那种声儿最为尴尬。
她早就想走了,所以在魏冰说散场时,她第一个逃离。
邢玉蓉回到自己单孤的修室时,却现方堃正坐在她的床上。
“啊……你、你……”
她很震惊,方堃不是正和孙倩在那个什么吗?怎么一转眼到了我这?
方堃一笑,“倩姐在练嗓子练声儿,”
“哎,你们呀,这是演的哪一出?”
至此,邢玉蓉知道孙倩制造声浪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款款至床前,盯着方堃,“怎么就敢进我这?太大胆了你。”
“我来验收你的修行,别人不好针对你,但你毕竟是我们中的一员,不能扯大家后腿吧?”
邢玉蓉脸一红,一听要验收修行,心慌了,“我、我天赋比较差,没多大精进收益的。”
“天赋差吗?你天赋怎么样?我不清楚啊?在地球时,你很早就修习了异武。”
方堃一言道破邢玉蓉的遮掩,让她脸更红的低下头。
邢玉蓉不由无所适从了,手都不知往哪放?本来在准婿面前,她不该有这种小女儿的姿态。
但现在她表现的比萧芷还不堪,实际上她的心处在爱恋季节中,面对的方堃就是令她心悸的存在,被他质问,很容易手足无措,所以才表现的如此不堪,可心里又有些不甘,那就更纠结了。
方堃一伸手,居然揪住邢玉蓉的手,直接拉她倒在床上,倒入了他的怀里。
“啊……你疯了吗?”
邢玉蓉骇的魂飞魄散,浑身在哆嗦中软了,语调都变了声儿。
但方堃一只大手直接盖在她胸端一只硕‘峰’上时,邢玉蓉的伪装就分崩瓦解。
“你……”
“我也没办法了,你在这样下去,会毁了自己,会拖累大家,我就只能快刀斩乱麻了。”
“不要……”
“你乖乖听我说一件事。”
邢玉蓉想挣扎,但被方堃五指收缩,一下捏得浑身气散,经脉全软,腿都抽搐了。
那一刻,她美目迷离,颤声道:“你叫我怎么见人?”
“先悄悄的来吧,我总不能现在跑出去向她们宣布你是我的女人了吧?”
下一刻,邢玉蓉清泪横溢,攥拳捶打方堃的胸膛。
“你要害死我吗?我怎么有脸见芷芷,你让我死了算啦。”
方堃紧紧搂住她颤抖的身躯,“我正要说这件事。”
于是,在邢玉蓉灵魂颤抖中,方堃把萧芷和她师尊青莲的争论都告诉了邢玉蓉。
而邢玉蓉听的目瞪口呆,甚至不敢相信女儿萧芷会有那样的想法。
“天呐,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如果女儿真那么想,无疑最能解开邢玉蓉的心结,至于其它人怎么看,她倒不是很在乎,她最怕是女儿萧芷的激烈反应,最怕的是母女因此事反目成仇,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天灾**。
“我不敢相信,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但这是真的,芷芷不可能来和你说这些,怕你们都尴尬的无地自容,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要是骗我,我杀了你。”
邢玉蓉咬牙切齿的,话说的很凶,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悔怨。
方堃俯低头,迫近她的俏脸,她真的极美,比萧芷都美,因为她的女人味太足。
“蓉,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不,不是……”
“还嘴硬?好吧,我恶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对你,就只好用‘强’喽。”
“你敢?”
“呃,我不敢吗?”
方堃的手已解开始熟练的解除着邢玉蓉身上的制服了。
“你、你、你……”
不知是吓软了,还是惊呆了,又或就没有想过要反抗,总之,邢玉蓉的反抗几乎没有。
制服被剥除,身子被摁趴,她呜咽着把脸埋在床铺上,颤抖着迎接那被凿穿的一刻,来了……
方堃壮硕如山的躯体重叠在她的背上,那一记‘凿穿’差点叫邢玉蓉直接晕过去。
她感觉天地色变,感觉自己的世界风起云荡,感觉苍穹在崩裂,感觉……
感觉最真实的是被凿进了心灵深处,往昔往世的一切,在这一记狠凿中灰飞烟灭。
邢玉蓉最后只剩一个念头,我,有男人了。
方堃开始动弹,他深信‘爱玲’女士的那句话,这里是通往女人心灵最近的路,征服吧。
狠狠的恁,恁到她心灵归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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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完全开放的邢玉蓉,任凭方堃对她细致到汗毛孔的掠夺。
人生第二个春季降临了,对于她来说是幸运的,她以为这一世不会再有爱,但是现在获得了。
她比方堃其它所有女人都更懂的爱,历为她的经历是她们无法比拟的。
后半场方堃把控制权完全交给邢玉蓉,她没有让他失望,她极尽‘柔’之能事,让家长魂飞魄散的遨游了九天,她无与伦比的经验给予了方堃乞今为止最淋漓畅的享受,让他后悔没早点拿下她。
当两个人被汗水清洗之后,相拥着一起凝视窗外的冷月。
“蓉。”
“嗯?”
“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死去,才没有。”
“你确定?”
“嗯,”
这一声‘嗯’的几不可闻。
“敢不敢嗯的亮一点,我没听清。”
“没听清就算了,我不会说第二遍。”
“你敢说第二遍,我肯定打肿你的p股,你试试?”
“……”
邢玉蓉没有出声儿,只是用四肢紧紧缠住自己的男人。
“休息好了吗?继续喽。”
“要死啊?小‘牲’口。”
抱紧他,不让他动。
“我继续的意思是授你‘大阴阳术’,我的女人必须会这个,这是咱们家传至尊奥义。”
“我才不学。”
“那好吧,反正你在家法约束中,明儿个让孙倩考核你,到时候给打烂了p股别怪我哦。”
邢玉蓉一颤,想起孙倩给打的那么惨的场面,就龇牙了。
“学学学,现在就教我。”
于是,两个人很快进入合修状态。
“抱元守一,我给你贯注至尊秘奥法则,大阴阳术,空间法则。”
方堃催动‘紫符’雷力,也给邢玉蓉洗淬体质,她一直没机会享受这种雷威的洗淬,所以她的体质还有很大开空间,这种雷威洗淬是坚韧体质经脉最强的洗涤,没有之一,它就是最强大的。
自然界最具天威的就是雷力,瞬间击穿一切万物,可谓无坚不摧,它至刚至阳至猛至威。
由浅入深的这种洗淬,一寸一寸改变着邢玉蓉的体质、筋骨、经脉、五脏六腑、皮毛血液;
一夜洗涤,使邢玉蓉体质生了覆地翻天的大变化,在方堃最强势的灌脉冲经大操练下,她一举破关进入了凝罡圆满境,甚至突破圆满初期、中期、高期到达颠峰状态才停了下来。
也就是说,邢玉蓉半步之差,就能晋阶凝罡大圆满了。
现在她需要巩固修为境界,之后才能冲击大圆满之境,毕竟一口不能吃成一个胖子嘛。
“蓉,你要把空间法则融汇贯通,这个至关重要。”
“嗯,我知道,还有个情况,我现我心灵深处有神秘的东西隐藏,怎么回事?”
方堃道:“你可能也有强大的本尊前世,慢慢以神念触之,看看会有什么异变。”
“好的,我试试。”
“你继续修练,我先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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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系所驻的大殿,迎来了其它系的一些代表。
其中有倭隐一族,哥德一族,驱魔、黑巫、生化异形都有来参与这次聚会。
但是姬丝娜没有出面主持这个聚会,从她本意来讲,她没准备和这些系的势力合作‘入世’。
可是有一些消息传开,比如她和华族方堃认了姐弟,让这些势力就坐卧不宁了,这代表雅系和华族的合作进入一个有深度的良好态势之中,这是令诸系感觉不爽的一个形势。
本来华族异能大军就最庞大,其中不乏精英强者,多个种族势力加一起都比不了,所以他们很担心被‘统治’或‘奴役’,不论是哪个结果,都是他们不愿意去接受的。
如果雅系再和华族联盟在一起,他们就更没有活路了,所以集中在一起来找雅系说这事。
倭隐一族中一个矮冬瓜一样的男子,颇为激动的表达他的立场。
“……我们不希望看到一个华族更加强大,他们只是人口众多,其实人才很少,听闻姬丝娜女王认了华族方堃当弟弟,这是不是真的啊?倭族对此深感痛心,请姬女王给个说法?”
其它人也是七嘴八舌的参言,大体意思和倭隐矮冬瓜的大致一样,就是接受不了雅系这么做。
他们有点集体逼‘宫’的意思,意思是我们联合在一起,给雅系施压,你总得重视一下吧?
实际上他们也是一群乌合之众,所以姬丝娜都懒得出面接待他们。
她派出最擅于应付勾斗的赫拉转世艾瑞芙接待这些人。
艾瑞芙为主,其它诸神为辅,一起应对这些人。
“华族有伪仙,你们中有吗?”
一句很直接的说话,把所有噎在当场。
用实力讲话,伪仙就是实力,你们有没有伪仙啊?有半个没有?
艾瑞芙继续打击这帮哑口无言的家伙,“华族虽走了杨院长,但近日又冒一个伪仙。”
“啊?有这种事?”
“这怎么可能?”
“伪仙境这么容易晋升吗?我不信。”
一堆人几乎吵翻天。
但华族又出一个伪仙境,让他们都快疯了,一个伪仙,几乎把他们这堆精英全灭了。
在伪仙面前,他们叫什么精英强者?不过是一堆蝼蚁罢了。
一堆蝼蚁在这里给拥有伪仙和神器的雅系强者施压?这简直是个笑死人的笑话。
艾瑞芙看他们都是用鼻孔,说话都是鼻腔里哼出来的声音,直接鄙视他们。
哥德系中站出一个棕的英伟男子,“我是北欧诸神的代表,奥丁的使者,托利。”
“是吗?北欧仙宫的强者,什么时候与哥德这群变T同流合污了?”
艾瑞芙继续嘲笑。
哥德系是后世一群比较变T的人组成的,大该其中不乏异能者,但北欧诸神堕落到寻求庇护的地步了吗?按理说是不应该的,有可能这里面有不为人知的内幕存在,外人肯定无法得知。
再落魄的一群神也不会依附一堆凡人,那是对他们的侮辱,对神的亵渎。
北欧诸神演绎‘诸神的黄昏’之挽歌,他们是神话中唯一会死的诸神,感觉很‘人性化’。
‘诸神的黄昏’就是他们的归宿。
奥丁与其妻弗丽嘉都是死去的神王神后,他们只存于传说中,再未现世。
那个倭隐矮子,攥着拳头说,“我预言,雅系与华族联盟,最终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以为你是谁?死矮子。”
矮冬瓜的话激怒了十二守护神之一的‘战神’转世贾尔斯。
他跨上一步,有一拳揍扁这个死矮子的冲动。
倭隐矮冬瓜丝毫不惧,圆肚皮腆着,眼瞪着,“我用典倭隐神道之一‘阴阳道’的强者。”
“呃,阴阳道有强者吗?一堆看风说水指鹿为马的蠢货,也配称强者?笑死人了。”
哈迪斯的转世塔罗斯丝毫不掩饰他对倭隐阴阳道的极度鄙视。
只看雅系的态度,他们根本没将这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雅系如何选择合作者轮不到他们来指手划脚,哪怕十二神中多位也不喜欢姬丝娜神王的决定,但他们也绝不会在这些人面前承认。
雅系众神有个优点,一致对外时,齐心一力,谁也不会扯后腿,这是众神契约的意志。
印族的僧侣一个个默然不言,可能他们是神话中另一股具备实力的种族。
其实上印族诸神的实力不比雅系差,甚至有其优势,佛灭于印,举世皆闻,婆罗门大兴。
所谓的僧侣未必就代表‘佛’,僧侣也是婆罗门的一种常态,他们大都是雅利安人的后裔。
在印族,雅利安人是统治者,真正的印土著是被统治者,说白点就是被奴役者。
印三神是世界闻名的,焚天、毗湿奴、湿婆;释迦在他们面前也只是个小角色。
始终不言的印族,其中一个高大的椎髻男子终于开声了。
“雅系与华族在策划‘入世’吗?婆罗门能否参与?”
他一开口就指到了点子上,看来这个人了不起。
此人阔面硕头,双耳肥大,眼环唇厚,结椎髻,颈盘蛇,戴一条骷髅链,手执一柄三叉戟。
这形象,当足是自己是印神‘湿婆’了。
其实在印族,湿神是最受崇拜的大神,其它两只成了陪衬,关于湿神的传说也是最多的。
印族湿神堪比雅系的宙s,关于某力方面的各自传说上,宙s略胜湿神一筹,他把其妻赫拉一下恁了三百年,湿神和他老婆乌玛一恁是一百年。反正这是俩级变T的牛神,动辄就上百年。
而这位,就是印族异者的姣姣出众者,银五星的‘公爵’身份,地球境界凝罡大圆满的强者。
这个人叫‘印迦’,据说精通在印界已灭佛系的秘技,还是帝释天下来的‘般若波罗蜜咒’,此咒是印佛系一门至高无上的咒术,曾打败诸神,包括‘阿修罗王’在内的牛叉强者。
至于那把三叉戟,是外系神们最喜欢的东西,它象征闪电之力,但是不是真能控雷驭电就不知道了,印神湿婆又或雅神海皇波塞冬都喜欢三叉戟,并将它做为象征性的本命武器。
这个印迦也拿着一柄三叉戟,看上去乌七摸黑的,也不似一把神器啊。
真正的神器会有神芒缭绕,就象姬丝娜的‘众神权杖’和福丽波的‘众神之弓’都溢散神芒。
或话印迦这把看不起眼的戟还在封印中,有朝一日也会溢散神芒吧?
不过,观此人气势,也的确不俗,躯硕如山,挺拔伟岸,脸上沉凝的气质也有慑人相。
包括艾瑞芙在内的众神,倒没一个敢小觑此人的,因为此人的修为无限接近‘伪仙’了。
甚至他们可以肯定,印迦处于‘凝罡大圆满’高境之颠,差一丁点就能晋升颠峰,成为伪仙。
‘战神贾尔斯’站在印迦面前,也丝毫找不到一点能战胜此人的自信。
他是雅系十二守护神中仅次于‘月神’福丽波的最强者。
即便如此,秉性高傲的艾瑞芙也没对他客气。
“印迦,关于此事,你还是去找华族人谈吧,我们姬王没时间见你。”
姬丝娜把接待全权给了她,她就有权随意处置,她很清楚姬丝娜不见这些人的原因,不想和他们浪费口舌而已,因为和他们说什么也没用,‘入世’这事上,雅系都要求华族,没言权嘛。
但真正看穿华族精粹高层和雅系要‘入世’的人极少,印迦算一个,矮冬瓜倭隐也可能推知。
倭隐的阴阳道就擅长卜算预测,提前布局,他们是倭隐一族的狗头智囊角色。
印迦沉凝的脸色巍然不动,神情不变。
“我就在这里盘坐,直到姬王见我。其它人都回去吧。”
印迦是对自己麾下的人说。
印族一众人应喏,立即扭身就撤离了。
至于黑巫、驱魔、生化异形都是陪衬角色,他们中连个大圆满也没有,说话和放屁一样。
“随你。”
艾瑞芙娇哼一声,扭身入内殿了,结束了这次接待。
被晾在大殿的倭隐、哥德、黑巫等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尤其感觉被侮辱了神格的奥丁之使,居然咆哮出声。
“狂妄,无礼!”
北欧的这个使者,大力跺足,砰,青石铺就的殿地顿时龟裂开来,大地为之一颤。
这一脚展示了他恐怖的实力,至少是凝罡大圆满后期的实力,令雅系众神都为之色变。
本来他们以为这个北欧小使也就是凝罡大圆满的初境,但现在看来此人隐匿的很深啊。
凝罡大圆满后期,那是无限接近伪仙的强者,绝对不以忽视。
十二守护神中,大部分是凝罡大圆满的初境,少数达至中境,就福丽波达高境,离颠峰最近。
也就是说,十二守护神中,只有福丽波能压此人一头,别人没一个是他对手的。
这个北欧神使,几乎和印族的印迦相捋,但他一直表现的很低调,今天居然震怒了。
但在雅系大殿上,众神也不惧他,战神贾尔斯瞪眼,“你在挑衅雅廷神威吗?”
“我要见到姬王,你,不配和我说话,滚开!”
北欧神使暴戾的挥拳,战神贾尔斯就给元气滚荡的一拳凌空击的退飞出去。
所有的人都为之色变,没人想到北欧神使敢在雅殿动手伤神,大胆。
一缕悠雅的声线飘至,“你比我想象的更狂妄。”
下一刻,金色光芒漫散,为战神贾尔斯披上一层光芒四溢的战甲,顿时,战神的战意狂飙。
这是‘众神的加持’,雅典娜最得意的秘技,她的厉害不体现在自身,基本全在加持方面。
贾尔斯暴怒之躯横挪回来,如风暴闪电,手中执出元气大矛。
“战神之矛!”
声至矛至。
北欧神使蓝目闪芒,也大吼一声。
“永恒之枪。”
话声中元气枪凭空幻现,喀嚓一声就和战神之矛对撞在一起。
两两相击,炸成一殿的金芒。
两个人同时大退三步,竟然是势均力敌的结果。
北欧神使的面色一凝。
“姬王的加持果然神奥,能把你强化至这种高度?原本的你十个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中境与高境是一个境界的差距,实力就至少相差十倍。
初境与高境的差距那就是百倍,可见这种差距有多大?失之毫厘,谬之千里。
战神贾尔斯再次执出战矛,“少废话,你要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是吗?你被加持的能量,能接我几枪?”
北欧神使冷笑,手腕一抖,居然抖出一片枪影,至少三十六个枪头幻现在虚空中。
这就是永恒之枪的三十六击。
战神贾尔斯色变,但只能硬接,狂吼声中,抖腕颤矛,但也不过抖出十二矛,这是他的极限。
十二矛抵住了十二枪,还有漏网的二十四枪,足够给他身体戳二十四个窟窿。
但在这危机时刻,横空银芒一箭而至,直接射碎了余下的二十四枪。
噼啪暴响连声,元气炸了一殿。
下一刻,福丽波婀娜多姿凸凹有致的身形出现在战神贾尔斯的面前。
众神之弓负于身后,不似动过,高佻身躯立于眼前,不似移过,冰寒的气息却把大殿笼罩。
月神之寒,至冰至阴,气势释放时,修为稍差的,脸上的都要结霜,鼻孔的气息喷成白柱。
玉肌冰肤,雪色的臂与腿,本来能叫人心头热,但此时的福丽波却能冻僵‘神’。
胸端的尖‘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只黄金色壳罩的圆锥形态予人暇思无限。
“我不管你是谁,挑衅雅廷神威,跪下来虔诚认错,否则我下一箭,洞穿你的p眼儿。”
这话阴寒的让在场所有的男人都挟紧了‘菊’花,被众神之箭穿透p眼儿,会有多‘爽’啊?
当然,谁也不能保证那一箭会不会掀开天灵盖钻出来,这种可能性是极大的。
北欧神使望着眼前的月神,面色凝重了,她背后的众神之弓,令他深深忌惮。
那弓闪烁吞吐着金黄色的神芒,予人无比的威压。
“哈哈哈,让我托利跪下?你叫奥丁神使跪下?你知道你在亵渎北欧神王吗?福丽波。”
“北欧什么狗屎王,我没一点印象。”
福丽波的回答,叫托利抓狂。
这话声儿才落,就看见托利手里的永恒之枪幻化成了实质之枪,而不是元气之质。
同时枪体溢散神芒,一个威严的声音滚滚荡荡而至。
“月神的转世,宙s也不会这样对我说话,奥丁神威岂容你冒犯?跪在我面前,以后用你剩余的生命来洗刷你对诸神之父奥丁的侮辱,成为我的女奴是你唯一的选择,跪下来吧。”
永恒之枪溢出的神芒,渐渐组幻成一个高阔一丈的伟硕男子,一脸不可侵犯的神圣威严。
传说中的奥丁神王显形了。
大殿里,腿颤的人无数,包括月神福丽波都抵御不住神王之威,那样气势无可匹敌。
福丽波腿在打抖,似乎在艰难的抵御神王威压。
“可笑,奥丁,你以为你一丝神威显化,可以在我的面前叫我的人跪你?那我算什么?”
柔质雪袍飘飘的姬丝娜终于露脸了,她无息无声出现在福丽波的身前,解除了她受的威压。
姬丝娜手里的众神权杖正溢出磅礴浩瀚的金芒,受冻渐笼罩大殿。
幻形的奥丁盯着姬丝娜,“雅典娜的转世,你觉得你现在可以对抗我这一丝显化的神威?”
姬丝娜也沉默了,她全力催动权杖,金芒几乎笼罩大殿,但仍不能叫幻化的奥丁虚影抖颤,她就知道自己全力出手,也未必就是这个幻形奥丁的对手,真正的神威哪怕是一丝也极其恐怖。
但就在这里,一个声音飘入大殿。
“福丽波是我的女人,你叫她跪你?那我就灭了你这丝神威,一个死去的神,狗屎也不如。”
话落时一只银芒大手伸入大殿,硬硬捏住了幻形的奥丁。
喀嘣,喀嘣,异响连数。
奥丁的幻躯居然不堪银芒之手的捏挤,寸寸开始崩裂。
“你是谁?大胆。”
永恒之枪翻飞幻化成无数枪影,挑崩那只大手。
殿内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居然有人能和奥丁神威显化之身战斗,太强了。
而且那个人还占了上风。
福丽波美目中异彩连闪,我男人来了啊。
姬丝娜也瞪大美目,我弟弟的修为又高了好多啊,这家伙就是个奇迹。
雅系众神看呆了眼,其它人都看傻了眼。
印迦面色沉凝中更显沉凝之重,托利色变的脸冷凝冻结。
永恒之枪飞起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眼一花,奥丁幻形和他的枪突然给那手抓进了一个重叠的空间,还是这大殿,但是殿里只有银色大手和奥丁的幻形,其它人却都留在原来的大殿中。
方堃施展了空间法则的‘重叠’。
所有的暴响和元气对撞在那层空间中生,和众人所处之殿再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啊,这是传说中的空间重叠。”
终于有人认出了这奇异的幻境是什么。
“空间法则,强大的空间法则,这人是谁?”
“不可能,即便在异世,领悟了空间法则的存在也是属于‘仙’一级的,修行世界中没有。”
众人议论纷纷。一个个也惊震无比。
重叠的空间中,永恒之枪崩粉了银芒大手,奥丁幻形似占上风。
一道门户在奥丁面前丈外出现,古老而充满神秘的一道门户,符咒刻满的一座门户。
门户中走出一个人,英挺的制服男子,华族这一代的传奇,方堃。
他悠容淡定的神态,感染了所有人,好象他面对不是什么神,而只是一个平凡的人。
他脸上的笑容澎湃着强大无比的自信。
他的手微微向上,虚张,大殿的空间又多了一层,这一层把奥丁隔离进去。
神乎奇技,奥丁的枪抖出虚影一片,但不能破开空间去攻击那个近在咫尺的敌人。
“很好,很强大的空间秘术,你,很不错,你叫什么?”
“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灭了侮辱我女人的你,死去的神,我说你狗屁不是。”
“你想死,我成全你,空间法则,难不到我,破。”
永恒之枪凝起最强能量,一枪就戳破了隔离着他的空间,枪尖一闪到了方堃脸前。
但在一瞬间,隔离的空间一层一层出现,那本来临脸的枪尖,离他的俊脸越来越远了。
方堃动也没动,笑容没变,手指魔幻般的弹动着,至少一百层隔离空间横在他们之间。
“你继续破,我看你这丝神威蕴储了多强的能量,能破我多少层隔离?”
噗噗噗噗噗。
枪尖连破隔离,但破了五十多层之后,再无寸近,奥丁的脸色变了。
而在他脸变的时候,他头顶上张开一道银色光网,将他的幻躯笼罩,雷电闪烁,银蛇飞舞。
方堃动用了至刚至强的雷威神力,天地宇宙间最强的能量。
奥丁抬头凝目时,银雷电网上,紫芒凝幻,一只紫色的大戟出色。
“大紫阳戟,给我斩!”
雷暴霹雳一声,喀!
大紫阳戟直接把奥丁的幻躯从中劈成了两半。
奥丁一声惨叫,幻形的永恒之枪顿时烟灭消散,他幻躯都不能维持,如何能控气幻枪?
这一戟斩不是方堃的凡体之力,而是真正的天地神威,雷的神威之力,他只是操控一下而已。
奥丁是神,死去的神,未灭的神灵所含的一丝神威也是神的。
但他遇上的不是凡力,而是天雷神威,所以他在这种能量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
他的神威有如实质,但也不过是蕴含着他的意志罢了,如果意志被斩灭,那丝神威就纯粹了。
以方堃现在的修为,还无法斩灭‘神’的意志,但能斩破承载意志的神威。
破碎的神威被大紫阳戟直接吸收,奥丁的意志无形无质,但在空间里飘荡咆哮着。
“大胆的凡人,你该死,有一天我会夺舍归来,我要把你的女人全变成我的奴隶,一个一个在你的前面羞辱她们,这是你得罪了奥丁神王的下场,你颤抖吧,凡人。”
“哈哈,奥丁,说难听点,你现在就剩下一缕鬼魂了,我们再相见时,我可能已经掌握灭魂的秘术,你还祈祷不要遇上我吧,不然你真正的末日就来了,我,就是你的终结者,你的黄昏。”
“你配吗?你配终结一个神王吗?你再遇见我之前,将会在恐惧和不安中度过,真该死。”
“我懒得和你废话,空间,凝缩吧,做为暂时的一座坟幕,送这位死去的神王去休息一下。”
方堃说着,信手一挥,空间中一道门户又现,阴森鬼气扑面,他将凝缩的困着奥丁的那层空间直接扔进那道门户中去,“再见,狗屎神王,先去阴狱鬼牢歇着吧,你有命出来再找我好了。”
原来方堃的神念钻入未来城堡的死人坑,找到了阴魂怨鬼如海的阴狱,让奥丁去那当‘鬼’。
没有了神威做他的载体,他的那缕魂也就没有什么特殊的了,更谈不上强大,说他自己是奥丁之魂,只会被群魂恶鬼暴扁,以后他要挟着尾巴做‘鬼’了,什么时候混出头就不好说。
这一幕完结,看呆了雅殿上所有的人。
连姬丝娜都没把握摆平的奥丁神灵显化,就这样被方堃斩破神威,拘魂扔入了城堡的阴狱。
下一刻,所有重叠的空间消失了,还原了开始的雅殿。
方堃就站在福丽波的身边,一只手还挽着她的纤腰,福丽波这冰寒的月神就乖乖依偎着他。
男人如此强大,连奥丁神魂都摆平掉,她不小鸟依人才怪,恨不能坐到他腿上去。
殿里吓坏了一堆人。
托利面色无比难看,高调一次吧,还撞在铁板上。
他刚想收回永恒之枪,但那枪不受控制的脱手飞出,一转眼就到了方堃的右手中。
“这枪是真的永恒之枪,很好,做为你得罪我女人的赔偿,我就收了枪,饶你一命,滚!”
一个滚字,挟着狂暴的元气,就把托利卷的横飞出去大殿,只留下了他的惨叫声。
如斯强大,雅系众神都龇牙咧嘴了。
艾瑞芙却美目闪光。
终于,那些种族势力的人明白了雅系为什么要和华族结盟。? 八一中文 .
原来华族最强大的不是什么杨院长,而是这个根本不出名的男子,传说中姬丝娜认的弟弟。
那个印迦这时开口,“印迦见过华族强者,并有事相商。”
他是看出端睨了,找姬丝娜不如找这个华族强者。
这人敢公然在雅殿上搂着福丽波,福丽波还一付痴迷神醉的模样,可见这个人不得了啊。
姬丝娜听了印迦的话,多少有一些气闷,你来雅殿是找我的弟弟的?那怎么不去他那边?
大该印迦也现了自己的病语,忙对姬丝娜道:“希望姬王不要怪罪,印迦失礼了,此番商议大事,自然少不了询问姬王的意见,方便的话,我们是不是入内殿详谈。”
他这是要把其它系撇开了,这时候各顾各吧,何况其它系压根没看出华雅两族有入世的计划。
他们还以为雅系的姬丝娜和华族在结盟瓜分未来城堡立足后的利益呢,这群蠢货。
倭隐矮冬瓜赶忙上前,对方堃无比恭敬的施礼,“华族强者,空间神人的存在啊,阁下的手段令倭隐大开眼界,从心里拜服,我代表倭隐阴阳道表态,即日起,以阁下马是瞻,万望应允。”
“是吗?那行,今儿先跪安吧,明儿来见我。”
跪安?
这两个字把矮冬瓜剌激的差点跳起来,拍拍马屁什么的他还是能接受的,跪安?极度羞辱吗?
福丽波抬手一指矮冬瓜,“我男人叫你跪,是你的荣幸,不跪滚远点,”
“呃,这个,这个……”
矮冬瓜语塞了,“阁下,女神,敝人只代表阴阳道的体面,不能代表阴阳道接受那个……回去商量一下,商量一下,打扰了,不好意思。”
这家伙扔下话,满面羞愧的狼狈而去,他领来的人也没一个不羞愧的,跟着就闪。
其实方堃让他跪安,就是拒绝他的马是瞻,倭隐一族,真给他奴役都未必看得上他们。
除了印迦其它的人都走了,他们看出来了,和人家的差距太大,连谈条件都远远不够资格。
这一次,雅系众神看方堃的眼神全变了,再没一个敢说风凉话的了。
无比痛恨方堃的阿沙迦也不敢吱声,只是目光阴沉的盯着他。
战神费尔斯不是盯方堃的人看,而是盯着他手里那杆永恒之枪,这是北欧神使托利手中的神器啊,它不是元气之枪,而是用元气做掩饰,实则是永恒之枪本体,只是还被封印着罢了。
也只有永恒之枪的本体,才能蕴藏奥丁神王死后的一丝灵魂意志,但现在奥丁的那丝神威之灵被人家收拾掉了,等于又死了一次,要说以前还有点转复的可能,现在是死的很透了,转复更难。
这杆未被解封的神枪,本质还是神器,一但解封就和‘众神权杖’‘众神之弓’一样了啊。
对于方堃来说,此行收获不浅,永恒之枪,一杆神器之枪,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所以坐在内殿上座的方堃,心情十分不错,枪交给了自己的女人福丽波,她就侍立于身侧。
按往常的情况,福丽波侍立于姬丝娜的身侧才对,但现在却在方堃的身侧。
姬丝娜的身侧是艾瑞芙,她一双美目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方堃在看。
没有今天与奥丁魂灵这一战,也许艾瑞芙没这么快对方堃感兴趣,她就是崇拜强者的个性。
对她来说,宙s是不可能转世出现的,他留下的意志都是纯粹的,所以这只神等于没有了。
那么赫拉转世之身的艾瑞芙就面临要寻找一个全新的男人的决策,这个男人必须是强者。
以前,她的目光也在众神之间,因为没有比他们更强的了,但这些人没一个能叫她动心的,包括原来不可一世的‘哈迪斯’和‘波塞冬’,在她眼里也不算什么,现在他们也是一样的渣。
方堃的强大,今天予她极强的震撼,哪怕这个男子是异种华族人,那也没什么,尝尝华男的滋味也不错呀,艾瑞芙心里就这么决定了,她隐隐感觉到这个男人身边以后会有一堆女人,早去早占位置啊,现在都落在福丽波的后面了,不能再迟了,否则说话还有风啊?和放屁差不多了吧?
入来之前,她揪住姬丝娜向她表达了自己的意向,愿为神旨付出自己。
姬丝娜心知肚明,你那么势力,还不是眨中了我弟弟的战力彪悍?还愿为神旨效力呢,哼。
不过,艾瑞芙的表态也正合她的意思,反正已经答应了方堃的,还有一个名额给他。
就在姬丝娜转过这个念头时,脑海中接收到了风神海菲亚的信息。
“王啊,不是还有一个女人的名额要给王你的弟弟吗?可以考虑一下我,我很乐意的。”
姬丝娜翻了个白眼,是不是都瞅着我弟弟这么强,比我厉害,都有这心思了?
不过,她们真有了勾搭弟弟的心思,自己也拦不住啊,就好象爱神黛尔丝把六大男神玩了个遍,玩之前也没和自己请示过,这是私事,王也不好干涉的,所以都假装看不见喽。
她给海菲亚回了神念信息,“你不是有意中人了吗?”
海菲亚忙解释,“怎么会有?我瞎说的,我怕阿沙迦他们纠缠我,才假说有了爱人,”
“迈嘎得,海菲亚,我不能答应你,因为艾瑞芙也有这个意向,最多我把你们俩都推荐给我弟弟,由他选好了,这是我所能做到最大程度了,毕竟之前讨论时,只有艾瑞芙合适,你们都没有表态对吧?现在横插一脚,艾瑞芙肯定会对你有看法的。”
“有去吧,我怕她啊?王,我觉得艾瑞芙继承了‘天后’的妒性,会给你弟弟的后宫带来一些不可预测的麻烦,这一点众所周知,天后对付情敌的手段是狠辣残忍的,王,你说呢?”
姬丝娜当然明白这些,弟弟方堃也知道这些,所以他在考虑艾瑞芙是否合适。
不过姬丝娜也客观的指出了艾瑞芙的优点,这女人智慧群,堪称智囊,尤擅勾斗,做外交官的话能最大限度的维护己方利益,而且她一但认准爱人,会全心全意相助,忠贞不二的那种。
有优就有弊,正因如此,连方堃都不好决选,所以暂时还拖着这个事。
此时,方堃能明显感到艾瑞芙火辣辣大胆示‘爱’的目光,他心中微微一动。
说实话,他身边是缺个智囊型的女人,孙倩魏冰她们和天后的转世比经历,差十万八千里。
哪怕是秋之惠在身边,勾斗阴谋之事也未必比‘天后’强,而以她的万世之尊淡然之心,肯定不屑于那种勾斗,不爽的直接灭杀,从躯体到精神完全抹杀就可以了,这就是秋之惠。
不过现在不是谈这事的时候,因为殿内有一个客人,印族的脑人物,印迦。
印迦这次简白的表达了来意,就是希望参与‘入世’计划。
方堃问他,“你知否,异世界民间,有你这样的人种吗?”
“这个,应该是没有的。”
“那你出现,会不会给当成异族?”
“是的,极有可能。”
“那么,谁和你一起,就可能受牵累,对不对?”
印迦点点头,“是的,但是,雅系也是明显的异族,据说与这世界的‘天使族’一样,是多大数土著的敌人,我个人认为,阁下能和雅族合作,就可以和我们印族合作,我保证我们是虔诚的合作,并会非常尊重华雅两族的意见,毕竟阁下和姬王都是我们地球人的骄傲,地球人的辉煌也要在二位的统畴引导下达到一个传奇的顶点,我希望我能参与,为我们地球人做点贡献。”
这个家伙很会借大义,居然把‘地球人’三个字借的这么轻巧,用大义压人啊?
方堃笑了,“你们印族还是很出名的,倭族是以V优称著于世,你们是以****知名于世,都是很‘了不起’的民族,不过我觉得我要领着你们混迹于世,也感觉不到脸上有什么光彩啊。”
噗噗,姬丝娜、福丽波、艾瑞芙都笑哧了,居然这么嘲讽人?你够歹毒。
印迦不愧修行高人,脸色都不变,“印族的达利特(不可接触者,意指贱民)无法无天,这个群体很大,很难约束,而且印族重男轻女,性别岐视十分严重,种种原因造成阴阳失调,所以阁下所说的****时有生,这是一种极难改变的社会困局,我们雅利安人虽为统治阶层,但也没有办法改变这种局面,但是我们异能者是一个精英团体,修行的精英团体,秉承湿神的意志呀。”
“哦,不用搬出湿神吓唬我,他对我没人威慑力,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
方堃淡冷的态度让印迦很旦蛋。
“阁下,你就直言,能否接收我们印族的参与?”
“如果只是你自己,我或许考虑一下,印族这个团队好庞大,好吓人呀,我不接受。”
姬丝娜莞尔,弟弟表达的态度很直白。
“我不可能一个人去,我的团队很精锐,希望阁下慎重考虑。”
“很粗锐吗?那成,能接住我一巴掌不给拍死的,我就领着他,你叫你的团队来考核吧。”
噗,姬丝娜她们三个全喷了。
印迦也差点把舌头咽肚里去,你开什么玩笑?谁能接住你一巴掌?
“接不住?那包括你在内,也可以滚蛋了。”
方堃一点也不客气。
印迦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看了看姬丝娜。
姬丝娜无奈的耸耸香肩,意思是我没办法哦,我也要靠我弟弟的。
印迦叹气转身,留下一句改日拜会就走了。
他这一走,内殿就安静了。
姬丝娜道:“今天的事,谢谢弟弟出手,不然这殿要拆了都未必能把奥丁拿下。”
“我也是侥幸,姐,你别夸我,我会骄傲的。”
方堃笑答。
姬丝娜白他一眼,“哦,对了,还差你一个名额,艾瑞芙和‘风神’海菲亚,你选一个吧。”
听到她的说话,艾瑞芙脸色微色,但没敢当着方堃的面问姬丝娜是怎么回事?
但她心知,肯定是海菲亚私下里向王表达了她的意向,都看到方堃牛叉了是吧?抢啊要?
当然,艾瑞芙也不插言,姬丝娜都说了,让她弟弟选,人家不出声,自己自荐都没意义。
方堃蹙眉,“我可不要有意中人的女人,搞不好这边还没生什么,那边就给我头上堆泥。”
汗,这叫什么话?
姬丝娜翻白眼,“海菲亚是纯洁的,她有意中人一说是自己编的,怕被阿沙迦他们歪缠吧。”
“呃,这样啊?哦,那我回去考虑一下,不过,艾瑞芙看上去,很不错哦。”
当着艾瑞芙的面,总得给她点褒奖,刚才人家没少抛媚眼啊。
倒是福丽波微哼一声,早看见她给方堃抛媚眼了,哼。
还考虑什么?
姬丝娜也不傻,你所说的‘考虑’不就是让我加码啊?我又不是听不出来。八一 ?.㈧?1?Z?W㈠.㈧
但适才一战,方堃惊天动地的‘空间法则’应运,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他这种修为是骇人听闻的,哪怕他现在还没有突破‘伪仙’晋升到真正的‘人’境,可已经惊世骇俗了。
哪怕是地球人的人境界,又或异世这边的‘术士’,也触摸不到神秘莫测的‘空间法则’。
换个说法,此时领悟了‘空间法则’的方堃,就是堡皇丘瑞斯这个‘人’都不是他对手了。
虽然以他‘伪仙’的修为也不可能收拾掉‘人’,但足以掌控主动局面,进退自如。
即便姬丝娜手握‘众神权杖’都战胜不了此时的方堃。
鉴于方堃如此实力,姬丝娜与华族精英的合作必须进一步巩固。
而且她现在也极想得到空间法则的秘奥,雅神系哪怕醒觉了神格,对空间法则也没有很深的领悟,最多也就是以强能量击破空间壁垒,但能击破多少层空间,就要看能量的深厚了。
象奥丁一缕神威之力,能凿穿5o层空间,但那又如何?伪仙境的方堃信手就挥出上百层空间隔离他的攻击,实力再增长的话,他能制造出多少层隔离空间呢?
伪仙和一缕神威的对抗,那是不公平的,哪怕是一缕神威,仅仅一缕,也不是伪仙能抗衡的。
可掌握了‘空间法则’的方堃不止抗衡了,还灭掉了奥丁的一缕神威,可见他的厉害。
可以预见,方堃若成长起来,全盛时期的‘神’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这样一个潜力股,姬丝娜能不投资吗?
这阵姬丝娜把身边能给了方堃的女人全给了他都乐意,只要能换来秘奥无双的‘空间法则’。
当然,换来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这种事搁自己身上也不乐意与谁交换,何况他缺女人吗?
大该把自己‘抵’作筹码,还有可能性,姬丝娜心里这么想。
但她不可能轻易就‘抵’自己,落地还价,狠狠的打压挫价才是她的念头,同时这也是提升自己价值的一种方式,男人嘛,越得不到的他们越才珍惜,把他们胃口调到极致才会有收获。
倒不是姬丝娜太自负,她的确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终极女神,能换得她的青睐都不惜代价吧。
因为她是雅典娜的转世,地球男人们的终极幻想。
在地球人所有神话中,能与形象最完全的雅典娜相比的‘女神’真找不出几个,因为其它的女神形象比较模糊,予人的印象很难比雅典娜更深刻,中外神话体系中的女神谁能与之相比?华系中有观音,但那个形象太不亵渎,更何况‘观音’只在民间凡人眼里是‘女’的,其实未必就是女的,因为菩萨大都是男身女相,俊秀无双,演艺界找扮演观音的就只能找女人了,所以给世人的印象就一直是这样,所有人都认为‘观音’是女的。
西方神谱中有不少女神形象,但被塑造的最完美的也只有雅典娜,并是纯洁的‘处女神’。
方堃两世都是‘地球人’记忆经历,所以他不能抵御雅典娜形象对他灵魂的腐蚀及浸透。
换个说法,方堃可以无视诸多的女神,但不可能忽略‘雅典娜’。
如果‘雅典娜’以身相许,估计他立即把‘空间法则’传授给她。
人家把‘人’都给你了,你还在乎一门秘术?当然是不在乎的,何况是自家人,秘技全授啦。
姬丝娜沉吟,“这样行不?艾瑞芙和海菲亚全跟你,你用空间法则交换?”
真是狠狠的‘落地还钱’啊。
说这话时,姬丝娜居然没有一点不好意的神情。真是‘神’的脸皮啊。
方堃倒没叫她难堪,只是淡淡的道:“说别的吧,空间法则暂不考虑。”
他的意思就是,可以达成其它条件,但‘空间法则’我不会做为交换的条件,什么也不行。
姬丝娜不由挫银牙,暗骂一声小混蛋,你是在逼我吗?
她扫了眼福丽波和艾瑞芙,“你们先出去吧。”
看样子她要和‘弟弟’私下交流。
福丽波和艾瑞芙就出了内殿。
姬丝娜挥了下权杖,金芒溢散,把大殿笼罩,也就隔绝了内外的联系,就算‘神’想偷听他们的说话,也要用神念凿穿权杖法力的笼罩,非‘神’的存在就不用想了。
“我知道你不缺女人,不过姐姐我,对空间法则的领悟还是很向望的,你开个条件?”
干脆直说吧,拐弯抹角的也不是姬丝娜的性格,看他提什么条件。
哪知方堃道:“除了‘老婆’是不会授给别人的。”
“是吗?那福丽波是你女人了,你会教给她喽?”
“会是会,但不是现在,因为她信仰姐姐你,我教给了她,她还不是要乖乖告诉你?”
“呃,你什么意思啊?”
“当然是等剥除了她的信仰才会教的哦。”
“真卑鄙,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呢?”
姬丝娜的气的瞪了美丽的眼睛。
方堃不以为然,笑道:“这涉及到种族问题,”
“可我们是姐弟,好吧?”
“那问姐一个问题。”
“你问。”
“在雅系利益和弟弟的面前,姐姐你选择站在哪一边啊?”
“我……当然是以大局为重吧。”
“哦,那就是说,在雅系生死存亡的关头,需要牺牲弟弟的时候,你不会犹豫是吧?”
姬丝娜白了他一眼,“当然会犹豫啊。”
“也的确是,应该犹豫一下,不然也太无情了,但最终会选择雅系利益呢,还是弟弟?”
姬丝娜扁了扁嘴,“前者吧。”
“姐姐真够坦白的,不过符合姐你的个性,所以,我不会私授空间法则给与我不同心的人,哪怕姐姐你是姐姐,可也只是小名义或一些小节上的,真正涉及到大义大局,弟弟又算什么呢?”
这让姬丝娜多少有些尴尬。
她道:“难道你能做到不顾大局,维护你姐姐我吗?你可以吗?”
“至少我可以牺牲我自己,来维护姐姐,因为我没资格牺牲大局,但我可以做我自己的主。”
听到这里,姬丝娜沉默了。
她扪心自问,我可以做到牺牲自己维护弟弟吗?
但自己似乎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自己存在的使命也并不是维护弟弟,自己关系着雅系的未来。
“不是姐姐做不到,实在是姐姐存在的使命不是维护某一个人,而是寄托着雅系未来的更重责任,舍此之外,姐姐必然维护弟弟的呀。”
方堃苦笑了一下,“姐,生死相依的关头才体现情份,你觉得枝枝节节的小事值得一提吗?”
姬丝娜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即便我变成了你的女人,我也不可能放弃大局。”
“不放弃是一种选择,但你会牺牲自己所爱的人,去成全你雅系的最大利益吗?”
“不会吧,牺牲我自己也不会牺牲我爱人的。”
“那就对了,这是爱人和弟弟的区别,姐你认可我这个说法吗?”
姬丝娜点了点头,“认可。”
“那你怪弟弟不教你空间法则吗?其实说穿了,我们的姐弟关系也只算‘小有交情’吧,实际上还是各自顾及各自的大局利益,从个人角度上,我可以为姐姐出生入死,这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但影响或危及到根本利益的做法,我不会,比如空间法则传授给你,你能保证雅系不会侵犯华族利益?如果不能,那空间法则岂不是成了帮凶?”
“是这样的,所以我才等价交换,也没白要你的啊。”
“白要那不可能,这是你跟我谈这个事,换个人我尿都不尿他。”
“谢谢弟弟给姐姐面子哦。”
姬丝娜这话里多少含着丝嘲讽。
方堃更不在意,又不是谈‘情’说‘爱’,怕她什么嘲讽啊?
他道:“我认为的等价,就是姐你变成我妻子,是爱上我的妻子,不是名义上的。”
也就是说你必须爱上我,我考核满意才娶你为妻,你要纯粹为了空间法则糊弄我,那也不算。
“爱上你?你先梦着吧。”
姬丝娜不客气的道。
方堃笑了下,“早就梦着了。”
这话叫一脸不豫的姬丝娜有了丝笑容,想想也是,‘雅典娜’啊,哪个地球男人不暗恋?
“艾瑞芙和海菲亚都给你,你那个秘术,能不能在不剥除她们信仰前给姐呢?”
方堃道:“我上次就说了,那是夫妻秘技,好吧,即便不需要夫妻名义,也是要有一腿的秘技啊,不然传授不了,因为这秘技的基础就在阴阳秘奥上,姐,你明白了没有?”
姬丝娜瞪眼过来,“没一腿学不成是吧?那我把她们便宜了你,岂不是没意义?”
“有意义啊,至少你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她们没被我剥除对你的信仰之前,基本还是听你的呀,而且她们在信仰剥除后会得到那秘技的传授,嗯,就是这个样子。”
“剥除了她们对我的信仰,她们岂不是成了你的人。”
“那肯定,不然姐姐让她们当我的女人,也不过是说了句空话,对不对?”
“可你至少得到了她们的身体,不是吗?”
“我很缺女人吗?”
“反正你也是个s魔,不承认吗?”
“承认,而且必须承认我最想得到的是你,嘿嘿。”
方堃并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我知道啊,还是那句话,和无数人一样,你先梦着吧。”
“这样吧,姐,要不咱俩有一腿,我也不要名份了,秘技立即给你。”
“哦,是吗?来,把脸凑近点。”
姬丝娜挫着牙,朝方堃勾指头。
“把脸凑近?干吗?想抽我两个嘴巴吗?我才不凑近呢。”
“那就滚,无耻的家伙,居然说出要有一腿的话?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
“有你这样的‘姐’,哪个弟弟也有我这样无耻的念头,谁叫你是‘雅典娜’转世呢?”
方堃这样回答。
“这样,永恒之枪给海菲亚,我就让你领她走,艾瑞斯还是补缺的那个名额,可以吗?”
姬丝娜还是在为雅系争取利益,永恒之枪是北欧神器,虽在封印中,但迟早解封的,而方堃要剥除她们的信仰也不是那么容易,再说自己也不是没有加强信仰控制之法,总不能便宜了坏弟弟。
姬丝娜有她的自信。
但方堃也有自己的自负,“同意。”
这样的话就不用选择了,艾瑞芙和海菲亚都进入囊中,十二守护神,自己挖过三个来。
风神海菲亚的实力是十二神中的前六排名,自己加以调‘教’洗淬的话,可能不次于福丽波。
“那就这么说定了。”
“ok!”
方堃的后宫再次扩大,多了艾瑞芙和海菲亚。? ?八一中?文? ≈.1ZW.
海菲亚还得到了封印的永恒之枪。
福丽波、艾瑞芙、海菲亚三女神中,方堃最想先摆平为己用的就是绝智的艾瑞芙。
因为他这边缺乏一个智脑的坐镇,艾瑞芙是‘天后’转世,拥有太丰富的斗争经验和计谋。
这种智囊型的臂助是方堃最缺的,光他自己也难免有料及不周的时候,多一个聪明脑袋帮着一起筹谋划事,那绝对是不一样的,自己这边邢玉蓉是有些经验,但和艾瑞芙相比也是天地之差。
又领回两只‘雅神’美女,叫后宫诸女很是噘嘴啊。
尤其绝靓的艾瑞芙,堪与‘雅典娜’转世的姬丝娜争颜斗姿,那雪肌玉肤让诸女无比嫉妒。
女神们都是短打扮,妞妞罩加铁裤衩,而且都是元气幻化的,视觉上存在,触觉上不存在。
方堃这边魏冰、孙倩、萧芷堪与艾瑞芙容姿相捋,其它皆逊。
后宫是扩大了,这等于在挖雅系的墙角,己方实力大增,这次更多一条神器永恒之枪。
无比傲骄的艾瑞芙没把任何放眼里,她眼里只有一个人,‘方堃’,她的男人。
她也不管方堃以前宠谁不宠谁,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如何把这宠爱集于一身?
她要成为仅次于方堃的第二人,虽然这很困难,但她视为一种挑战。
甚至对众神的信仰也不能越她对爱人的奉献,自己所爱的人必须是第一位,我只信仰我的男人而不是什么众神,为此违背众神契约也在所不惜,只要我爱的人能拿到我的心。
这就是艾瑞芙,一个与众不同的个性,众神都无法掌握的个性。
内殿中,方堃降下元气罩,把自己和艾瑞芙裹在里面。
艾瑞芙第一时间解掉自身的元气之护铠,变成晶莹剔透的一尊雪塑玉雕。
“强大的男人,尽情掠夺我吧,拿走我的心,让我永生永世爱恋你,仰望你,信仰你,”
她大胆的跨到方堃腿上,缠绕住方堃的脖子,把自己的身躯贴进他胸怀。
“我有一种感觉,征服了你的心的那刻,将解除你对众神的信仰。”
“哦,迈嘎得,我亲爱的,你果然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不枉我对你一见倾心,开始你的征服吧,亮出你的武器,让艾瑞芙给予它最无与伦比的享受,”
她的手往下摸索。
“你将成为我宫中最智慧的一个,但我不希望你把你的智慧用在内宫争斗里。”
这是方堃的警告。
但艾瑞芙道:“你宫中制定了严谨的‘法规’吗?我只遵守我男人定的规矩,规矩之外的我都无视,剥皮抽筋我也不会低头,这是我与生俱来的傲骄本性,亲爱的,想叫我听话,请拿出你的规矩来,如果我触规,我甘心受罚,”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掏出了小方同学。
“迈嘎得,这家伙的形状是令我着迷的那种。”
褪低了身子的艾瑞芙,张嘴就吞噬了小方同学,她的大胆、主动、热情奔放,令人沉醉。
当征服曲奏响的一刻,艾瑞芙对众神的信仰开始变淡变薄变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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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系大殿上,姬丝娜召集剩下的九个守护神开会。
哈迪斯的转世塔罗斯说,“艾瑞芙将成为我们最大的损失。”
“不错,这个女人一但被‘穿透’,众神的信仰也不能约束她了,等于与她解除了契约。”
“王,你为什么要把艾瑞芙给出去?”
几个人这样质疑‘王’姬丝娜的决定。
“给了我弟弟,总比被别人得到好,”
姬丝娜淡淡的说。
波塞冬的转世阿克斯道:“难道王你预测到了艾瑞芙的神劫?所以才这么决定?”
神劫一但度过,他们将醒觉神格,修为也将突飞猛进,从此就踏上恢复全盛时期的又一条路。
现在他们没能醒觉神格,还只是凡修,修行度慢的堪比蜗牛。
听到阿克斯的话,众人的神色微变。
艾瑞芙绝不能让雅系的敌对方得到,但艾瑞芙只崇拜‘英雄’的本性是无解的死穴,谁强大谁就能得到她的心身,谁先得到她的心身就能得到她一世的忠贞,不管是哪一系的神,她不在乎。
姬丝娜微微点头,“艾瑞芙将继我之后第二个醒觉神格,而我推测出她的神劫要应在印族一个强者身上,极有可能是印迦,他隐藏了实力,如果我猜的不错,他秘密承载着‘湿神’的意志,在湿神显威的幻形下,艾瑞芙除了翘起她的‘驴子’被征服,你们认为她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驴子,西方人对‘p股’的又一种称谓,比如性感的驴子,指的就是性感的p股。
湿神的征服力堪比雅系宙王,那是令世界都震撼的征服能力,一杆子一百年啊。
“什么?印迦那家伙和托利一样,居然暗中承载本第神王的意志魂灵?”
贾尔斯惊声道。
不过想想也是,北欧神使托利都暴露了永恒之枪和奥丁神魂,印迦难道不能承载湿神魂灵?
这个可能性是极大的。
“可是,把艾瑞芙给了华族的方堃,未必就对我们有利啊?”
阿沙迦这么说。
他心里最恨方堃的,当然不希望他获得艾瑞芙这智囊神脑的协助,那岂不是如虎添翼?
但好象现在阻止不了啦,艾瑞芙已经给领走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晃着驴子在‘勾’搭方堃了。
黛尔丝道:“我很同意阿沙迦的说法,相比较而言,我认为印族比华族更好控制,毕竟印族的实力远不及我们,而华族的实力让我们很头痛,光一个方堃就搞不定了。”
九个守护神都在表意见,可现在谁也挽回不了艾瑞芙了。
但这正表达了他们与姬丝娜不同的意愿。
“你们好象忽略了‘入世’计划谁在牵头?难道是印迦吗?”
姬丝娜反问。
这一问让所有人哑口无言,找不到反驳她的话。
“而且,我更信任方堃,而秘蕴湿神意志魂灵的印迦,是我们能掌控的吗?既然掌控不了,为什么不选更好说话的方堃呢?我现在认了他当弟弟,更好说话,难道让我去认湿神当弟弟吗?”
这个说法就更没法反驳了。
“王,反正艾瑞芙、福丽波、海菲亚都跟着方堃走了,我们说这些也没用了,眼下怎么办?”
局面已定,多说无益。
姬丝娜道:“她们是成了方堃的女人,但信仰还在神王这里,哪怕是艾瑞芙对众神的信仰也不可能一下完全剥除,昔世宙王用三百年时间才完全获得了‘天后’的爱,方堃想要完全获得艾瑞芙的忠贞之爱,也不是一个短期的事,名义上她还是我们雅系的一员,即便她不听神旨,也未必就会与我们做对,‘入世’现在是头等大事,方堃的空间法则你们也看到了,除了我勉强能抵抗,你们谁还是他的对手?你们加在一起,我再帮你加持神力,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她说的完全是个实情,奥丁的一缕神威都被方堃灭杀,他们根本是望尘不及的。
“我们都听王的指令,再不质疑。”
性子直爽的火神赫弥尔表态。
其它人也都跟着表态。
“入世之前,你们要做的就是修练再修练,并且督促36个小神一起修练,别无选择。”
“遵王令。”
姬丝娜心说,除了修练就是等待方堃通知入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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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迦领着一个裹得很严实的女人来到了华族驻殿。
这个女人连头都裹着,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圆秀无双的美目。
眼睛周围是腻白滑嫩的雪色肌肤,无疑是印族高贵的雅利安人血统,不然不会那么腻白。
她额中的紫点溢散着一缕光芒,印女都有额点,这是信仰的标志,点的颜色能分辩婚或未婚。
她同样没有穿未来城堡的制服,但凡不穿制服的,都是元气之铠,视觉上的‘袍’或‘裙’都是元气所化,触觉上完全不存在,但这说明这个女子拥有不俗的修为。
而且看架式是印迦陪着她,而不是她跟着印迦,这就突出了她与众不同的身份。
“神妃,我进去先……”
印迦很恭敬的向女子请示。
在印女子的地位不高,那是个男尊世界,不过雅利安女人还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种族高贵。
印迦这样的强者都要对其恭敬,可见这个女子绝对不是一盘人物。
神妃?
能被称为‘神妃’的那就太少了,湿神的女人才会被冠以‘神妃’之名。
难道这位是神妃的转世?
“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当他们跨进华殿时,悟真高挺雄躯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已经从‘厕所’毕业了,居然在很短时间内就跨进了空间法则的入门,能破开空间壁了。
实际上以他伪仙的修为,要破开空间壁是不难的,无非就是撕裂虚空嘛。
只是方堃叫他领悟的空间法则比撕裂虚空更深了一层。
“印族的吗?来干什么?”
悟真气势十足的挡在那里,目光精灼,扫过印迦,停留在蒙布女子的脸上。
那美丽的眼睛极为深邃,哪怕是悟真的修为,在刹那间陷入她‘眼世界’时都差点呆滞。
“呃……”
还好悟真的伪仙境界不是摆设,极快的将迷离的神魂稳定下来。
这个女子深不可测,难道也是‘伪仙’?
女子也惊夷悟真的修为,她双眼凝出一缕迷惑之光,罩定了悟真。
悟真凝神守心,元气运转,一拳震荡而出。
无俦刚猛的元气瞬间狂暴,周围空间都为之塌陷,形成一个漩涡,要把印迦和女子都吸入去。
这种异象极其恐怖,光是印迦单对悟真的话,也应付不了这一拳。
但印迦根本没动,有神妃在,他用不着动。
神妃也没有动,元气漩涡并没有吸入她和印迦,她只是抬了抬手,就把悟真的元气抹消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我要见方堃。”
悟真被她这一抹,蹬蹬蹬跌退五个大步,一脸骇色。
他是半步人啊,修为几近‘人’,难道这女子是人境界啊?这么变态吗?
“你才是印族真正的强者吧?”
“当然不是,去告诉方堃,我要和他谈事。”
她说不是,不知是否夸张,又或虚张声势,但轻描淡写的气势也的确压着一招败北的悟真。
大殿石阶上,福丽波和海菲亚都吃了一惊,悟真都一招败了,她们加进去都没用。
二人心惊的是印族果然很强大,居然隐藏着这种高手,堪比她们的‘王’姬丝娜了。
下一刻,殿院里凭空幻现一道门户,密密麻麻刻满了各符奇怪符文的门户,散着秘奥气息。
门户中传出方堃的声音,“请妃请入。”
无疑,这是方堃法力开启的一座门户。
女子也没犹豫,迈步就入了白茫茫一片未知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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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并没有结束对艾瑞芙的征服,俩人还处于深情的相拥姿态中。
方堃盘坐于床上,艾瑞芙盘坐在方堃的身上,臂缠颈,腿绕腰,俏脸贴依在方堃颈侧。
他们的身躯被白茫茫的元气裹着,隐稀可见缠绕的肢体,在女子眼中就是半透明的朦胧状。
“打扰二位了,我是神妃转世之身伊卡迦。”
“雪山女神帕尔瓦蒂,湿神的妻子,就是你吧?”
“纠正一下,昔世是湿神之妻,今世不是,今世我就是伊卡迦,只是继承了神妃的意志,纯粹的意志,并不带有她的记忆和情感,所以对我来说,湿神的妻子这个称谓不合适。”
女子淡淡的道。
这每个人尔丽蒂有多个化身形象,最恐怖的‘迦梨’形象是死神,比湿神还要厉害可怕。
雅系那个‘死神’和她的‘迦梨死神’形象相比,完全就是个玩尿泥的小娃娃,因为他没有越神王的可恐力量,但迦梨死神这个形象所拥有的神力,直接越湿神,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好,能见到神妃转世,很荣幸,不知神妃转世的伊卡迦女士有何指教?”
抱着艾瑞芙的方堃笑对她说。他这种状态下待客,没一点尴尬,因为对方是女人嘛。
如果是男人,方堃肯定就不接待了,因为姿态太暧昧。
伊卡迦开门见山道:“赌一局,我打赢你,你与印族也合作,入世计划加入我们一族,你打赢我,伊卡迦就是你的女人,敢不敢赌?”
“我胜了好说,可我要输了,带你们一族入世,这几乎没可能,我也没那个能力,异世之险在自然界,不是人为之险,真正入了‘世’,我认为更好应付些,但在度过自然界天险这个过程中,会死很多人,你确定让你一族修为低的去送死吗?”
伊卡迦微蹙秀眉,“什么修为境界的,你认为可以参与入世?”
“凝罡圆满的我都要照料,其它的就不要说了,我自己的人都不全达至此境,其它人我怎么照料的过来?所以我们的赌约不论谁输谁赢,你印族想入世的人最少也要凝罡圆满,当然,境界再低的你也可以带,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他们的生死和我无关。”
方堃不怕带人,但不管人家生死,所以对他来说,带和没带也一样的,没什么压力。
“你确认入世之途凶险无比?”
“人丘瑞斯堡皇的忠告,曾经有百多万修行者入世,可真正到达异世民间的不够十个人。”
这就叫伊卡迦拧眉了,这个几率低到叫人绝望的程度。
十万分之一的几率啊,买彩票一辈子估计都中不了一次的几率,不绝望怎么着?
“我知道了,赌约在沙漠进行,有意见吗?”
“没有,不过我现在顾不上,我还没有搞定我的女人。”
方堃无耻的说。
“你要搞几年?”
伊卡迦问。
这话叫方堃翻白眼,“我可比不上湿神或宙王,三两天的事。”
“那你搞完了通知我。”
这女人言罢,居然化为一缕光影崩散了,化为无形。
艾瑞芙咦了一声,眼里有惊色,“她来的只是一缕‘念形’吗?”
方堃皱眉,“如果一缕‘念形’都能击败伪仙修为的悟真,这个女人就太可怕了。”
他面色有些凝重,‘念形’的实力最多是本体的百分之一,她要是拥有强过悟真百倍的实力,方堃都没有必胜的把握,那还打什么?就算领悟了空间法则也仅能维持不败,赌约就没了意义。
“亲爱的,我更担心她体内秘蕴湿神的意志,即便你胜却被夺舍的话,情况就更糟吧?”
艾瑞芙的脑子转的就是快,已经想到了更深的危机。
方堃蹙眉道:“这个我倒不是太担心,哪怕是湿神仅凭一缕神魂也夺不了我现在的‘舍’,我是觉得若维持不胜不败的局面,赌约就没意义了,而且她信心这足的约我,她有必胜的秘招?”
艾瑞芙道:“别的我不知道,但是若她已经醒觉了神魂,化形迦梨形象,那要比她本尊厉害十倍以上,击穿你的空间壁垒,把你生擒活拿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亲爱的,你要冒险吗?”
也是啊,败多赢少的话,还要冒险吗?
艾瑞芙捧住他的俊脸柔声又道:“我可不希望我亲爱的跪奉一个女人,那我也羞于见人了。”
高傲无比的艾瑞芙肯定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可能疯掉吧?
虽然还没有完全征服这个美女,但已经获得了她的心,完全征服是日久天长的事,慢慢来嘛。
内殿已经没人了,就剩他们,艾瑞芙颠晃起腰身。
“好啦,亲爱的,我们继续,你还没有把我弄软,不要想那件事了,让她去见鬼吧。”
密结状态中的艾瑞芙现在只想享受被征服的美妙。
方堃就露出狰狞的笑容,催动‘大紫阳戟’融入小方同学,让它散荡雷的威能。
顿时,艾瑞芙就浑身哆嗦着尖叫起来,“啊,亲爱的,你怎么放电,呃,死了……”
几秒钟就让艾瑞芙翻了白眼,她说死的时候,白眼一翻就抽抽了。
雷威对她的洗淬也就正式开始了,这种改变将使她的修为突飞猛进,甚至触她的神魂醒觉。
实际上艾瑞芙被方堃‘穿透’时,她的神劫已经破了,消于无形,下一步就神魂醒觉。
雅系诸神中,‘天后’转世的艾瑞芙是神王之下第一个要醒觉的,仅次于雅典娜转世姬丝娜。
一天一夜之后,被洗淬的差不多的艾瑞芙终于睁开了美眸。
那一刻,她感受到体内汹涌澎湃的元气。
“亲爱的,我的境界提升了啊,大满圆的高境了,我能感觉到体内丝丝雷力威能,奇迹,我居然掌控了雷的本质吗?亲爱的,我太爱你了,雷电的威能是宙王才可以掌控的啊。”
“凝神守一,我传你咱们家的秘技‘大阴阳术’奥义。”
“太好了。”
当方堃和艾瑞芙结束秘修时,她已经无限接近‘伪仙’境界了。八一??中文 ?1㈧Z?W㈠.??
她基本处于凝罡大圆满高境的颠峰,只要破了瓶颈,就是又一位‘伪仙’的诞生。
艾瑞芙此时的修为,就是福丽波在不动用‘众神之弓’的前提下都打不过了,因为福丽波虽也是这个高境,但她积蓄未满,要饱满的抵达瓶颈,还是差了一点的。
方堃之所以先培养了艾瑞芙,因为她是太智慧太懂斗争的一个存在,不尽快收服放在身边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那得时刻去防备她,那就太累了,所以一领过来,他就先把艾瑞芙拿下了。
艾瑞芙对自己男人的忠贞是她最可信的本质之一,方堃对她的征服虽不彻底,但已经令她归心。
现在的艾瑞芙,在信仰众神和深爱男人之间,一半一半,这对方堃来说就足够了。
只要不是在与雅系的冲突要借艾瑞芙的智或力,她都会不遗余力的为自己所用。
和雅系现在就冲突,艾瑞芙可能是中立的态度,两不相帮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方堃将会占上风,把艾瑞芙的心转移进自己的阵地,很明显的偏向自己。
出关就召开会议,正式宣布艾瑞芙进入内宅管委会,担任副主任,参与一切事务的谋划。
艾瑞芙是玩智慧的,所以她的地位比福丽波和海菲亚要高,这一点二女都只能妒嫉。
其它诸女不无醋意,但对‘天后’印象也很是深刻,倒没一个敢小觑她的。
别说副主任,艾瑞芙当主任,能力方面都完全足够,‘资历’不够是真的。
“我去履行赌约。”
“亲爱的,你确定吗?万一输了呢?”
“输了就合作呗,可一但胜了,你也知道我们的实力将大增,神妃转世,这是奇猛的资源,我不掠夺我都觉得对不住天意,她这一世并不属于‘湿’神,她继承了神妃纯粹的意志和神威,这是令人流口水的强大资源,有挖过来的机会,为什么不试试呢?”
这才是让方堃真正动心的地方,印系神妃,举世就一只,不知多少死了的神王或神在掂记她。
“好吧,亲爱的,我们只能为你祈祷了。”
艾瑞芙看劝不住了男人了。
孙倩也道:“预祝我男人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预祝老公必胜。”
“定胜,必须胜。”
诸女七嘴八舌的祝福着。
方堃微微颌,随手一撕,虚空裂开,他就钻了进去。
下一刻,方堃就置身了茫茫绝域大山下的沙丘之中,黄沙蔽日,苍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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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坐中的伊卡迦睁开了眼睛,她感受到了沙丘中方堃的召唤。
“印迦。”
“在。”
被神妃唤的印迦,恭敬出现,虔诚跪倒,磕头。
“方堃叫我去,此战决定印族未来命运,我必须胜,只能胜,把三叉戟给我。”
“遵神谕。”
印迦双手托戟,举过头顶,头没有抬,不敢正视神妃,那是一种亵渎。
下一刻,他手里一轻,三叉戟被接走了,伊卡迦的身形也消失了。
印迦深吸了一口气,虔诚的祷告,“湿王,显灵佑护神妃吧,此胜关于印族兴衰啊。”
他深深知道,神妃转世伊卡迦若被方堃战胜,成了他的女人,那印族只有被华族奴役的命运了,包括雅利安血裔的高贵也要低下脑袋,还好,来到异世的印族人不多,不然就是‘天灾’。
当然,他对神妃转世伊卡迦的修为还是很有信心的。
哪怕是那天奥丁神威魂灵,都不是神妃转世伊卡迦的对手,但是方堃的确厉害,让印迦十分忧心,他亲眼见证了空间法则的玄秘强大,但是伊卡迦也入了空间法则门槛儿,未必会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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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立足处的三丈处,凭空就出现了伊卡迦的身形。
他微一拧眉,“神妃对空间法则的领悟是另一种形态的,有时间我们可以交流交流。”
伊卡迦露出丝笑,“当然没问题,我要提醒你,你败了的话,就会被我的秘印封神,跪而为奴,这是失败者的必然后果,你输的可能是一族的命运,你现在考虑一下吧。”
方堃一挑眉,这算是心里压力吗?
为什么要先施压?难道她没有必胜我的把握?
望着伊卡迦手里的三叉戟,这是承载‘湿婆’神威魂灵的神器吧?她居然也拿来了。
看样子,这一战她是势在必得。
方堃微微闭目,头微仰,这一刻想起了秋之惠的话‘你在压力下才会成长’。
那么,方堃最大的底牌是什么?他也就清楚了,是自己深藏的本尊魂灵,不在强大压力下绝难触及,那就看看这个伊卡迦给予自己的压力,能否触醒自己的本尊魂灵吧,她想胜?难。
想通了这个道理,方堃睁开了眼。
“可以开始了吗?”
这句问话,给予了伊卡迦十分强大的压力。
对方似乎信心十足,在他眼里看不到一丝沉重色彩,他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伊卡迦不仅有压力,还有疑惑,甚至自问,我胜得了他吗?
同样的,她也知道失败的后果,自己将沦为这个男人的女人,仰望他一世,印族命运也颠覆。
谁败都关系到族运,要说两个人没压力,那是假的。
三叉戟斜指虚空,伊卡迦在下一刻散出磅礴浩瀚的战意。
“可以开始了。”
金芒漫散,三叉戟波荡出无尽的金光,笼罩这一方天地,飘浮的黄沙被一扫而空。
一个无比沉寂的黄金空间出现了,方堃就被笼罩在这个空间中。
“黄金空间,收!”
伊卡迦娇叱。
金芒暴缩,如亿万金剑同时向中心处的方堃激剌。
但是下一刻,层层叠叠的空间以方堃身体为中心向外重叠,这种重叠有如无限向外扩散的光波一样,在金芒收缩的激剌中,噼啪破碎,又前扑后继的如水波荡出,似无穷无尽。
方堃站着没动,只是无限的重叠空间,把伊卡迦收束的金芒层层退散。
密暴之声绵绵细雨,连成一片,等于两个人在拼元气的深厚了。
谁能坚持到最后,胜利就是属于谁的。
出手就是绝杀,谁也没有隐藏花俏,但看上去是势均力敌的形势。
“方堃,如果你技止于此,那就认输吧。”
下一刻,伊卡迦手中的三叉戟剌了过来,戟上暴出无与伦比的狂暴元气。
元气在瞬间凝成一颗头颅,一颗椎髻头颅,女相头颅,俊秀无匹,眼神深邃,栩栩如实质。
那眼帘开阖间,两道闪电喷而出,狠狠击在密密麻麻的空间壁上。
轰隆一声巨响,所有的空间在一瞬间炸碎。
方堃面色凝重,“湿婆神魂!”
“是我,你跪下吧。”
头颅的口气无比自信强大,言带法力,令方堃双腿震颤,麻痹,失控。
方堃却闭了眼,雷光蓦然绕体,他整个人儿化成一束雷电,闪白了这个金黄的世界。
喀嚓一声,黄金空间崩碎。
被银芒雷威击碎了。
那道方堃本体化形的雷电银蛇,横舞虚空之中。
下一刻,雷电幻化回方堃的身体,他就伫立在十几丈高的虚空中,俯视着手执三叉戟的女人。
被这一震,伊卡迦身上的‘袍’都碎裂崩散了,她赤条条成了原始状。
伊卡迦脸上有震骇色。
“你控的雷电之威,这样霸道吗?”
印迦有告诉过她方堃能控雷,但没想到他所控雷威能一下炸碎‘黄金空间’,甚至炸裂自己的元气,使自己不得不光着p股面对这个强大的对手,她黝黑的与毛同时飞舞,那景况……惊!艳!
“不止!”
方堃的话出口,手指突然变化出怪异的手式。
下一刻,伊卡迦脚下的大地开始‘退走’,她好象坐上了‘大地列车’要被运走。
本来持戟的她要奋力一戟搠至,可因为‘大地退走’,她离方堃就越来越远。
赤条条的伊卡迦现大地的变化,心惊之余,身躯也浮空而起。
但这丝毫不能改变她的处境,她所处身的那片虚空也在‘退走’,一层一层的退走。
“这是空间法则吗?”
伊卡迦终于明白了处身之地的空间在异变,是对手方堃在弄玄虚,但这种玄虚令她生畏。
她已经醒觉的魂灵意志是昔世震慑世界的雪山女神,是神妃帕尔瓦蒂,是拥有最恐怖死神化身的黑暗女神迦梨,虽然这魂灵神威还十分幼小,力量还十分浅薄,但那是醒觉的‘神’啊。
手中的三叉戟被她凌空抛出,迸溅亿万金芒。
“‘湿’神威灵显化。”
戟化风暴闪电,一层层撕开‘退走’的空间。
同时,伊卡迦浮空的形象也开始异变,雪肌如玉的她刹那间转为黑色,绝秀的面孔狰狞起来,双眼凶恶的瞪着,释放出骇人的光芒,身躯变大,一丈,五丈,十丈……她变成了黑赤的巨人。
她双手舞动间,元气狂啸,‘退走’的空间在她手中迸裂。
愤怒的伊卡迦,终于化幻出她最具杀性的形态,黑女神迦梨,一个嗜杀无度的恐怖相。
“方堃,我要用你的血来祭祀愤怒的神,”
天空突然乌动滚滚,三叉戟化的风暴闪电在无限的放大,遮天蔽日。
最终那滚滚的遮天黑云又化成了湿婆的头颅,和之前元气所化那颗一模一样,他又来了。
方堃比毫没有畏惧,手式还在离奇的变化着。
在对方说完话时,他挥了一下手。
下一刻,乌云滚滚天地乌暗的这个空间就被他分离出去。
而他所处的空间,恢复了苍黄的本色,还是那一望无际的沙丘世界。
“你想用空间隔离我们?不可能,破开。”
伊卡迦化形的迦梨黑色的手臂探出,直接撕开了空间壁,黑臂就探进了方堃所在的空间。
但下一秒,被她探入黑臂的空间又给隔离出一层。
愤怒的‘迦梨’不停的探入,天空中的湿婆头颅不停的嘶吼,暴风闪电肆虐,轰向空间壁垒。
但任凭他们的攻势多少凶猛狂暴,空间壁一层层碎裂,但又一层层出现,似永不休止。
终于,方堃开口了,“扭曲、折叠!”
他的话似含有无上魔力,伊卡迦所在的空间顿时扭曲,象水波一样扭曲成她无法想象的形态,她的身体也随着空间的扭曲而变化,滚滚遮天的乌云和巨大湿婆头颅也全部扭曲。
最怪异的‘折叠’,天地似颠倒了一般倒过来,乌云滚荡的‘天’到了她的脚下,而黄沙遮覆的大‘地’却到了她头顶上,这种颠覆了对空间认识的感受,让伊卡迦异常难受。
而折叠的空间也没有停止扭曲。
每一层被方堃隔离出来的空间也一样在‘折叠’在‘扭曲’。
空间,完全以不能理解的形态出现了。
愤怒的‘迦梨’黑手臂在颤抖。
但她无可奈何。
空间法则的无上奥义在方堃手式变幻下展示着它的魅力和威能。八一??中文 =.≤1ZW.
即便是湿婆大神威灵显化,又或醒觉了神魂的神妃的实体攻击,都不能把变异的空间破开。
破不开层层隔锁的空间,他们就接触不到他们的对手方堃,甚至有可能受他的攻击。
立于不败之地的方堃确实在酝酿攻势。
他现在最强的攻击方势有两种,一是凝聚了无上雷威的‘大紫阳戟’。
一是凝聚了阴阳秘奥的‘大阴阳符’。
这大阴阳符其实是方堃的本命神符,这道符上凝结着他最坚韧的意志、最深邃的智慧、最强悍的能量,最诡异的阴阳奥义,甚至把秋之惠的‘度世尊杵’极雷帝紫符的‘大紫阳戟’都融合在内。
单纯的‘大紫阳戟’只是最纯粹的雷威闪电,是至刚至猛至强的攻击。
同时也在酝酿最强攻击的伊卡迦,手高高举起,重新握回那把三叉戟,戟变长约达百丈。
但仍然颠倒的‘天地’还是叫她十分憋闷。
就在她积蓄气势快至颠峰的一瞬。
她所在的空间中幻现出一道威临天地的巨大符篆。
符篆巨大的遮天蔽日,阔达百丈,高有千丈,银色闪电缭绕,它在天风中凛凛飘荡,烈烈作响。
这道符幕有如神旨临世,威仪横天,竖在符上的四个大字,令人心荡神摇。
‘神威如狱’;
符底横列五个小字,金光灿灿,触目惊心。
‘大阴阳秘奥’;
只是这‘符’散荡的威能,就令伊卡迦握戟的手轻轻颤抖了,她生出莫以相抗的怪异感觉。
她再一次愤怒了。
“撕裂它。”
百丈长的三叉戟,被她狠狠的抛掷出去,怒砸向符幕中那个‘威’字。
这一掷凝聚了伊卡迦幻形‘迦梨’的毕生元气修为。
符幕没有躲闪或避开,反而迎戟而至,无限放大,神威如狱中的‘狱’字突然绽放紫光万道。
这万道紫光在下一秒凝结成一道门户,直接就把掷过来的三叉戟吞掉。
虚空出砰然巨震一声响。
那门户和三叉戟同时消失了,在三叉戟钻进门户的一瞬间双双消失了。
天地间只剩下这道威仪波荡的‘符’。
符至,将十丈巨人‘迦梨’遮盖,沾她身体的瞬间,符化银蛇亿万道,飞缠裹绕,密密麻麻。
在迦梨嘶吼声中,缠绕她周身的银丝雷电把她裹成了粽体,裹成了一个木乃伊。
“撕裂,撕裂,湿婆威灵显化,三叉戟,回来!”
可任凭她如何召唤,三叉戟好象在这个世间上消失了一般,再无回应。
而她释放周身元气神威想撕裂的银丝雷电也坚韧不可想象,瞬间千百撕裂方式都统统失败。
下一秒,一个阴阳两极图腾诡异的出现,镶刻在了裹她身体的银丝雷网上,位于她胸腹间。
阴阳两极开始旋转,两个极点光泽波动,这种转动似亘古未曾停过。
“收。”
方堃五指缓攥,银丝雷肉蠕动收缩。
喀嘣喀嘣,支撑‘迦梨’形体幻化的元气能量崩溃,十丈巨大的迦梨体崩裂了。
伊卡迦愤怒尖叫,“不可能,这不可能。”
但她的本体伊卡迦还是出现了,恢复了原状的她,并没有逃过银丝雷网裹缠,她仍如木乃伊。
曼妙的体姿被裹的纤毫毕露,凸凹有致的呈现在方堃面前。
胸‘耸’的尖挺一丝不减,臀‘翘’的浑圆一毫不缩,就象一件最美的艺术品那样。
方堃只叫它露出伊卡迦那绝美秀致的俏脸。
折叠扭曲的空间消失了,一切恢复到了他们决战前的模样。
方堃就站在木乃伊一样的伊卡迦的三步外。
他静静的负左手于身后伫立。
他平静的望着这个神妃转世。
他深邃的双眼有如浩瀚无垠的宇宙,瞳心的白点是两个闪电符号,清晰的闪电符号。
“认输吧。”
“不。”
“都这个样子了,还不认输?要耍赖的节奏啊?”
方堃哑然失笑。
伊卡迦秀脸泛红,“我不甘心。”
“甘不甘心,也输了,不是吗?”
“哼,我的三叉戟呢?”
“被我锁进‘阴阳狱’了,”
“阴阳狱?”
“不错,我的本命神符你没有看到吗?神威如狱,那个狱字才是威力所凝,‘神威如’这三个字的存在只为彰显最后一个‘狱’字的威能,它也是我一切敌对者最终的宿命所归,明白了吗?”
“那道遮天之符,是你的本命神符?”
“是的,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哼。”
“还是不甘心啊?”
“放开我吧,不至于让你触怒冥冥中的‘神’,”
伊卡迦淡淡的说。
她好象没有一点成了囚犯的觉悟。
方堃笑了,“那我们的赌约算什么?”
“我只是试试你的实力。”
“你都这样了,你觉得你有赖帐的资格吗?”
他感觉到好笑。
伊卡迦羞愤的道:“我是神妃转世,你还敢亵渎‘神’吗?”
方堃淡淡的道:“能镇压我的才是‘神’,让我跪低了‘舔’我也认命,象你这种被我镇压的神,在我眼里就是狗屎神,你对我说亵渎两个字,我觉得更加可笑,你不觉得吗?”
这一下伊卡迦的脸上出现了更加羞愤难当的神情。
“好吧,我承认我低估了你,也承认你现在比我厉害,但等我恢复了实力……”
“别说这些没用的,那只会叫我小看你,难道你觉得你在一点点强大,而我在一点点的倒退变弱吗?你真可笑,我的本尊魂灵没有醒觉,虐你便如狗,若我本尊魂灵醒觉,你半点机会都没有。”
“啊……你的本尊是谁?”
“我不知道,本来我想借你的威压触及我沉睡的本尊魂灵,但你很叫我失望,还有湿婆的那一丝神灵同样不能予我能更大压力,你们联合也不过如此,你怎么跟我斗呀?”
这一瞬间,伊卡迦有点颓丧了,她化形的迦梨和湿婆神灵显化,联手都摆不平这个人,可怕。
“你、你要怎么样?”
“履行你的承诺。”
“我不呢?”
伊卡迦死死盯着方堃。
方堃又笑了,“你同样在我阴阳‘狱’锁之下,没一丁点反抗之力,我念动之间就能支配‘阴阳狱’让你摆出任何一种姿式,我能叫你的脸露出来,同样也能叫你的p股露出来,明白吗?”
伊卡迦震惊了,把p股露出来?还能摆成任何一种姿式,然后……她不敢想下去了。
“你这样的人物,不会对我用‘强’吧?”
“谈不上用强,我只是收债,你输给我的赌债,你想赖掉也要问我,我不答应你肯定赖不掉。”
方堃看着默然无语的伊卡迦,又道:“我的境界是不如你,但我秘不可测的实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强大,现在看来,收拾你这样刚醒觉了魂灵的‘幼神’还是不用费什么力气的。”
“你这个变T家伙,我不甘心,你放开我,我们再打一次。”
“我刚才都没有尽全力,你还打个p啊?我只想看看你有些什么手段,我失望的现,你们的手段少的可怜,后续的攻击变化如同儿戏,什么暴风雷电,什么愤怒祭祀,对我来说十分可笑。”
“你在渺视神,你这个混蛋,你会被印族诸神诅咒的,你会下地狱的。”
“是吗?就凭你们一点点小小的怨念就能把我送进地狱?你这话就更可笑了,”
伊卡迦气的俏脸通红,“神的诅咒会在你身上应验的。”
“神要是在失败之后试图用怨念诅咒来翻身,我只能说被你们怨念击败的那都是狗屎也不如的存在,妄称一个神字,那是真正对神的亵渎,对神的侮辱,我现在并不是神,甚至连人都不是,在这个异世只算是‘准术士’,这样的我都能击败你们,我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神?你能告诉我吗?”
这样的嘲讽,伊卡迦还是第一次听到,让她无地自容,她曾引以为傲的神姿居然不堪一击。
她曾赖以横行世界的迦梨形态,却连狗屎都不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必竟是醒觉了神格和魂灵的神了,哪怕还属于‘幼神’,但也是凡人不能击败的存在,是任何凡质修行者要膜拜的存在,要俯称奴的存在,可这个方堃为何如此强大?
自己击退那个伪仙悟真不费吹灰之力呀,可面对他时,却败的如此之惨,为什么?
“我是一个讲信誉的人,你呢?伊卡迦。”
“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伊卡迦终于求饶了。
“放过你什么?”
“我、我一但成了你的女人,印族就指望了。”
“我不是他们的指望吗?”
“什么?你要代替印神接受印族人的信仰?”
伊卡迦失惊道。
方堃一撇嘴,“其实我眼里就没有什么印族,印府治下一片混乱,可见府之无能,这个种族的无能,这样的人信仰我,我感觉是一种耻辱,你还算个坚韧不拔的修行者,能被我赏识,其它包括湿婆在内的所谓的‘神’我也不想正眼去瞅他们,你不需要担忧我会去奴役你的种族,我真没那个兴趣啊,我要做的事太多了,印族人的生生死死,跟我没一点关系,你去为他们操心好了,”
“你的意思是我还是我,即便我统治了印族,也不代表你的意志?”
“你代表不了我,我也不会让你代表我去统治你的种族,你就是你,我就是我,即便你成了我的女人,你还是你,你去统治谁或做什么,是你的事,我不干涉你的自由,你爱做什么都可以,但不包括侵犯与我相关的利益,而且做为我女人,你也要为‘家’做出贡献,不然会被打p股的。”
伊卡迦听着方堃的说话,眼睛亮了,有了光彩。
“你是说我成了你的女人,我还可以自由行事,甚至以我的名义统治我的种族,你不介入?”
“你求我介入我都不去,因为我对你们那个种族没一点兴趣,真的没有。”
“我的种族这么不堪吗?”
“相当不堪,所以你可以去改变他们,统治他们,甚至奴役他们,那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哦,我明白了,我履行我的承诺,我现我爱上你了,我的男人。”
伊卡迦的转变就在一瞬间,因为她拿到了她想要的。
在湿婆神灵被击败后,在自己的迦梨形态失败后,她对印神系第一次动摇了,新的对印族统治的神序应该由自己建立,让湿婆他们都成为历史吧,我有我男人的支持,我一定可以统治印神系。
“这就爱上我了?”
“做为我的男人,你必须被我爱上,亲爱的,拿走我的贞爱吧,现在,就在这里。”
伊卡迦眼里释放爱的光芒。
这就是昔日的神妃的选择。
方堃当然不会把印族的命运放在眼里,它生灭是它的事,让伊卡迦去操心好了。八一中??文网? ? ≠.≤≥1≤Z≤W≥.≤
这次来到异星的印族,也是他们那个种族来到这边的‘火种’,真要全灭了,也怪他们自己运气太差,又或没有那么顽强的生存能力,方堃不会帮他们吗?不会,跟他没一毛钱的关系。
他只是看上了‘神妃’伊卡迦有点价值,至于她有没有能力让印族在异星生存,那是她的事。
而且这里的印族和‘地球’印族也没多么瓜葛了,远隔无数宇宙空间,什么都传承不了,什么的交流不了,在‘地球人’眼里,凡是去异星的,那就都‘死’了。
方堃也不会管伊卡迦的‘前世’是谁的女人,这一世是他的就行了。
在一个沙窟里,方堃夺取了伊卡迦的贞身。
伊卡迦醒觉的神妃意志拥有昔世的‘经验’,她在某方面的技巧功夫是出类拔萃的,甚至不用方堃动一下,她全程包揽了,秘技叠出,让方堃当了一回‘皇帝’,就一个字‘爽’啊。
这等于是方堃和伊卡迦结盟了,他还从‘阴阳狱’中释放出三叉戟,还给了伊卡迦。
三叉戟上‘湿’神的意志还在,是纯粹的神威意志,不挟个人私忆,他只知自己是‘湿’神,是三叉戟的守护者,他完全没有了往世的点滴记忆,所以他基本上奉伊卡迦为主。
纯粹的意志是能强者吸收的,到了一定修为境界,伊卡迦就能吞融掉‘湿’神的意志。
在这次结合中,方堃也把空间法则的入门传授给了伊卡迦。
伊卡迦的身心都系在方堃身上了,贞就是她的命,谁夺走她就是谁的,哪怕‘湿’神回归,也不可能从方堃身边把她抢走,不用方堃和他拼命,伊卡迦就和他拼命了,她肯定要维护自己贞名。
修为几近‘人’的伊卡迦,在获得‘空间法则’入门之后,实力等若大增,虽然空间法则的领悟并不增加实际上的‘修为’,可绝对是对战力提升最牛的手段,这种秘技手段骇人听闻。
方堃没有把‘大阴阳术’传授给伊卡迦,因为这门功法和她的‘婆罗**’不能并存。
婆罗**是印族神法的总纲,伊卡迦修的是‘瑜伽神法’,这门神法只有她和‘湿’神会,到了这一世,会这门神法的就只有她自己了,而这‘瑜伽神法’没有什么秘技功法,纯粹就是最恐怖力量的体现,同样也是阴阳两极力量合并的体现,‘瑜’代表阴,‘伽’代表阳,在印族,‘湿’神和神妃都是x力宗最被崇奉的神祗,‘湿’最常见的一个形态就叫‘林伽’,它代表‘阳’的极致,咳咳,就那个玩意儿,而女人的叫‘瑜尼’,咳,就那个玩意儿,‘瑜伽’的修练就是那两个玩意儿的事,‘湿’神曾一下恁了一百年的修练就是‘瑜伽’,传闻中他所谓的‘苦行’实际上也不苦。
这一世,尤其在异世,没有‘湿’神了,只有神妃的转世伊卡迦,她也换了与她共修瑜伽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方堃,虽然他们没恁一百年,但也恁了三天,在三天中,方堃授她‘空间法则’,她传授了方堃‘瑜伽神法’,让方堃对阴阳秘奥有了进一步的领悟。
方堃没有让‘瑜伽’成为一门独立的功法而存在,只是把它融入了‘大阴阳法’中去。
他的‘大阴阳法’要成为包罗万法的总纲,他在打造自己的总纲。
无疑,被融进了‘大阴阳法’中的瑜伽要比‘瑜伽神法’更恐怖,威力更强大。
伊卡迦的三叉戟没有所谓的‘戟法’,有的只是野蛮的破坏力。
用最简单的武道法则来解释,它就是‘一力降十会’,任你花巧百出,我一力破之。
事实上,伊卡迦所拥有的神力,和三叉戟释放出的神力的确恐怖,遮天蔽日的说,也就是方堃,在未来城堡很难找到第二个人能接住她的一戟吞噬,堡丘人丘瑞斯都可能接不下来。
因为丘瑞斯只是修为达‘人’,他并是醒觉了魂灵的神,压根不在一个档次上。
要论功法的玄奥,秘技的诡异,还是华族人的最牛叉,是横扫诸系的那种牛叉。
诸系神法的威能,皆在一个基础上,那就是‘力’。
力也代表元气,也就是元气越强越横,就越厉害,但对力的驾御和操控上,远不及华族秘法。
伊卡迦的三叉戟,也是神器,和福丽波的‘众神之弓’差不多。
方堃赐给海菲亚的永恒之枪还没启封,暂时不如它们,只能当作一把武器来运用。
永恒之枪秘蕴的奥丁神威也被剥除,它只有启封,才能恢复神器的威力。
沙窟中,伊卡迦似意犹未尽,还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着她的男人。
这女人拥有方堃见过的最丰腴的T股,吞噬力极其恐怖,陷入则不拔,似受到其锁困一般。
但那种极致的舒畅却深入骨髓,令你欲罢不能。
“亲爱的,我的瑜伽神法还行?”
“嗯,不错,有够舒畅。”
“我们再做几天?”
方堃翻了个白眼,“三天了,你还没够?”
“我可以一直做下去,因为我修练的就是瑜伽,越做我的修为才越高,要不先闭关做一年?”
方堃喷了。
“我怕你把我恁成一张人‘皮’。”
“我怎么舍得,而且我觉得你战力悠长,可以和我做几年的,那时我们再出来,好厉害的。”
“几年黄瓜菜都凉了。”
方堃拍了拍她p股,又道:“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吗?”
伊卡迦撒娇晃着身躯,“我就想和你瑜伽,你不是很舒畅吗?伊卡迦会叫你一直舒畅下去。”
“汗,我现在有点后悔招惹你了,你纯粹一恁神啊?”
“你是伊卡迦唯一的爱人,我不瑜伽你,找谁去呀?找别人你也得同意啊,对不对?”
方堃再次翻白眼,“看来,我不给你的厉害,你还真以为我很好‘欺负’是吧?”
“好啊,你能恁晕我,我以后就听你的,你办不到,我以后就随便‘瑜伽’你啊。”
还随便?你以为你无敌了啊?
方堃露出‘狞’笑,“我看你扛几分钟?”
下一瞬间,方堃的‘伽’释放出雷威电流,瞬间把伊卡迦殛的躯体抽搐,直翻白眼。
她出狂嘶娇吼,“啊啊啊,不可能,会是雷电的力量,呃,我死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伊卡迦的幼神躯也支撑不住雷威的冲击,神经崩溃,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要不是方堃控制着雷威释放分寸,这一下就足能殛散她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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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迦虔诚的祈祷中,终于看到‘神妃’回到了印殿。
“神妃,你胜了吗?”
看到神妃伊卡迦神采奕奕,印迦认为是她赢了。
但这种神采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怎么感觉神妃眼里荡漾着潮色?这是怎么回事?
下一刻,他有了些明悟,一个令他颤抖的念头掠过,难道神妃被、被、被、被、被……
他本来挺喜色的面容开始变的悲哀,悲哀变为失惊,失惊变为震骇,最后浑身抖。
“神妃,神妃,你、你、你……”
印迦一p股坐在自己脚后跟上,震惊的无法保持他的跪姿了。
站在他眼前的这只神祗,失去神‘贞’了啊?天呐。
伊卡迦眼帘微垂,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虔诚者。
“我有男人了。”
噗,印迦直接吐血了。
“神妃啊,你可是我们印族唯一的指望,神妃啊,你说的不是真的吧?神妃啊。”
“你敢置疑我?”
“啊,不是不是,我、我、我、我就是不相信啊。”
“印迦,你觉得这一世我能做神王吗?”
“啊!”
印迦惊的一p股摔出去,惊恐的望着‘神妃’,她在冒犯‘湿’王啊。
“神妃,湿王的意志,不可凌驾啊。”
“昔日的神迹不再光辉,这一世我来照耀印族吧,让我在异世竖起印神的荣光,你追奉我?”
“我、我、我肯定追奉神妃。”
“纠正一下,以后叫我神王,印族唯一的神王。”
“可湿王怎、怎、怎么办?”
“不说他不会出来,他就算出来,我也会拍灭他,以后我来统治印族的火种吧。”
而印族在异世,也只代表一支可怜的小小种族,能不能生存和展出属于他们的未来,难说。
印迦知道,如果靠自己的话,印族的火种离熄灭也就不远了。
未来城堡是绝域,不是人类生存和展的世外桃园,如果不能入世,那和死去也一样。
印迦没有率领族人‘入世’的能力,那就等于绝了他们的生机。
现在唯一的希望放在伊卡迦身上,印迦只能俯追奉。
“神、神王,华族肯带我们一起走?”
“不是我们全部,只是一些精英,其它人入世只是去送死,不如留下来等待时机。”
“方堃不照顾我们吗?”
“他只照顾我,我来照顾你们,但我照顾几个,我也不知道,越少越好吧,因为前路未知。”
伊卡迦也不想族人灭光,哪怕他们平凡的过一世,也是生存,不是死亡,概念就不同。
“所以,印迦,你挑出精英吧,凝罡圆满以下,全部留下。”
“啊,那我们没几个人了。”
“嗯,越少越好。”
“遵王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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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平那个变T了?”
悟真问回来的小师叔方堃。
“嗯。”
“恁了?”
“只能恁了,这种方式简单而有效。”
“小师叔威5,霸7,真是我的榜样啊,那个小师叔,姬丝娜麾下还有几只女神,分我恁个?”
“还剩下三只,除了黛尔丝那个是个烂‘货’,火神罗迪丝、水神赫弥尔都行,你能不能恁到要看你的本事,总不能让我摁住,你来恁吧?我有那么无耻吗?”
悟真一笑,拍拍胸脯,“当然这种事要靠自己啦,擎好吧,小师叔你。”
这小子一得意,京腔也出来了。
他还无耻的笑道:“还有啊,小师叔,梅香珍你也看不上,要不我也收了?”
“呃,你狗‘r’的,口味这么重?”
“我能和小师叔你比啊?芷师婶的亲妈你都敢上……”
说着看见方堃瞪眼,悟真哧溜一下就跑了。
就这个事,虽隐露端睨,但没人敢提呀,就这小子敢说。
果然,方堃一瞪眼,他消失的比兔子还快。
实际情况呢,方堃也的确是做了,心里不承认也不行,但现在还不挂在明面上讲,绝对不能。
多少拿悟真有点没辙,所以他一跑,方堃也没有去追杀他。
至于悟真口味较重的想拿下梅香珍,方堃也不想干涉,反正他对梅香珍没半点兴趣。
迈入大殿,穿过殿门,来到中殿院,看见一个人侍立在那里。
是罗婷,方堃微微蹙了一下眉。
“你,有事?”
罗婷眼里有一丝凄楚。
“我会被留在未来城堡吗?”
这些人一走,留下来的她可能命运悲惨,这一点基本可以预见。
“你们只能在这里等待机会,因为你们的天赋和修为,实在太低了,‘入世’存活率为零。”
“带上我吧,死在路上我认命,看在我们曾是同学的份上,好吗?方堃。”
哪怕方堃身份殊极,他还是罗婷的同学,这是个不铮的事实,同学间的情谊不能以常理衡定。
哪怕所有人都对她有看法,她还是方堃、萧芷、丁妤的同学,他们曾有过一段友谊。
“你决定了?我刚才说了,你入世的存率为零,跟着我们走,你就是去死。”
“我乐意去死,也比留在这被别人奴役强,那生不如死。”
罗婷坚定的道。
“其实,我不该带你来异世。”
方堃微叹,罗婷的遭遇虽是她自己一手促成的,但她坚定了死志之时,也叫方堃高看她一眼。
“活着受屈辱,不如死了享舒畅,我为自己的决定心安,也不怪怨你们,这是我的命。”
罗婷说着,凄楚一笑,又道:“我刚刚杀了两个人,沈剑、洪硕。”
既然她有了决定,肯定不叫这俩曾糟塌过她的家伙再活着,他们活着为奴的使命已完成。
罗婷知道方堃有可能带自己走,也绝不会带那两陀狗屎。
所以,他们可以结束生命了。
方堃笑了一下,“来到这边,人命真的很‘贱’,比地球那边的大白菜也不如,就是如此,象他们那样的角色,我都懒得去管他们是生是死,你恁死他们一百次,也和我没关系。”
“方堃,你答应带我‘入世’吗?”
罗婷问这话时,殿门那边走出萧芷和丁妤。
她们两双美目盯着方堃。
方堃双二女神色中看出,她们不会反对罗婷的态度,就看自己怎么应?
“看在昔日同学情份上,我带你走。”
“谢谢。”
罗婷有涌泪的冲动,哪怕明知是死路,但也不排除一线生机,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现在的罗婷早转了性子,她是宁肯站着受死,也不趴着受辱的了。
对她来说,留在城堡活着,只是耻辱的漫延,入世死在路上,却可能是新的开始。
罗婷回过头,朝萧芷丁妤嫣然一笑,好象曾经那个罗婷又回来了,她笑的那么绚丽明媚。
萧芷心内微微一动,丁妤眼里闪过讶夷。
罗婷却转身出穿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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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左一右把方堃拥在中间,萧芷丁妤各抱着方堃一只手臂。
“亲爱的,你真的带罗婷去送死?不知为何,我心中有丝不忍……”
萧芷幽幽道。
也许是罗婷最后那一笑,唤醒了昔日的旧谊,让她念及曾为闺蜜的情份。
“她真的死了,我会把她的灵符封印,有机会送她的灵魂回家乡地球。”
方堃说着,搓指捏出一道银光闪闪的‘符’。
“这是凝魂符,我信手就能拈来,所有这次跟随我入世死去的人,灵魂都将封印,有朝一日我的法力达到某限,可能把他们复活过来也说不定,”
“好厉害,亲爱的,这招教我。”
“那拜师喽?”
“拜你个头啊?”
萧芷咯咯笑着,攥着拳捶他腰背。
丁妤这边道:“必须教我们呀,亲爱的,到时候你忙不过来,我和芷芷替你封印那些灵魂。”
“好,想学是不是?那先把恁到爽吧。”
“你走了三天,没把那个神妃恁了吗?你以为我们傻啊?”
他能安然回归,肯定是赢了,被他赢了,那个神妃还好得了呀?绝逼被这坏蛋恁没了贞身。
萧芷和丁妤坚信方堃是那么个德性。
“别扯远了,说你们想不想学吧?”
“太无耻了,妤妤,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拉进去恁他个半死好啦。”
“同意。”
在二女娇笑声中,‘押’走了这个无耻男。
---
那边,三只女神看着萧丁拉走了方堃。
她们是福丽波、艾瑞芙、海菲亚。
艾瑞芙眯着眼,“那两个小s似乎很得宠的样子?”
她说话时望着福丽波,唯她过来这边较早,情况更熟悉,艾瑞芙和海菲亚就没那么清楚。
福丽波道:“萧芷的母亲是管委会主任,邢玉蓉,好象邢主任也是他的女人。”
海菲亚道:“这分明就是方堃的后宅,哪个女人不是他的?”
艾瑞芙道:“来管她们是不是,我们三个人只能联合起来,才能形成一个小派系,不是吗?”
福丽波没有说话,海菲亚倒是看了一眼提议的艾瑞芙,又望了一眼福丽波。
“你沉默,我当你同意了。”
艾瑞芙智慧绝伦,看穿了福丽波的心思,海菲亚的想法更一目了然。
福丽波终于开口,“我还是要警告你,艾瑞芙,不要试图剌探他的底限,”
艾瑞芙自信的笑了笑,“我是打不过你,但论玩阴谋诡计,你只有跪舔我的份儿。”
这令福丽波脸上闪现怒容。
艾瑞芙不以为然,“对我表达你的愤怒没意义,还是赶紧上那个男人的床吧,这才是正事。”
海菲亚伸手搭在福丽波的肩头,“艾瑞芙这一点做的比我们好,她总是保持领先,智慧为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福丽波,我们应该联手一起上,毕竟我们三个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福丽波脸上的怒色消失了,没再说什么。
本来她比艾瑞芙来的早,可她奇的搭成了某个目标,自己来的早却没占一点优势。
艾瑞芙轻声笑,“你们去搅和那两个小妞儿的好事,”
“你怎么不去?你要害死我们俩?”
福丽波又怒了。
“男人不会那么狠心的,这方面又没有规矩,怕什么?”
“这会挑起斗争。”
“我们很怕斗争吗?不斗不争怎么显示我们的存在?我带你们一起去,走!”
艾瑞芙一点不怕。话罢扭身就走。
福丽波脸色一变,海菲亚却推着她走,跟在艾瑞芙的后面。
殿内,方堃刚被萧芷丁妤摁倒,艾瑞芙、福丽波、海菲亚三只神就进来了。
正要翻身上马的萧芷呆住了。
正在一边的助战的丁妤傻了。
正要舒畅的方堃瞪大了眼睛。
“呃。”
“你们……”
艾瑞芙笑了,步履摇曳而至,笑盈盈道:“没关系,继续,我们来助兴的。”
噗,助兴?你们是来捣乱的吧?
艾瑞芙脸上的神情:就是。
萧芷羞怒交加,秀眸中顿时迸出两道利芒。
下一瞬间,她的至宝莲台幻现而出。
莲台凛凛威能波荡开来。
丁妤也怒了,十指箕张,银丝漫天笼罩,遮天蔽日,让三只女神的目光看不见床了。
她们同时出手,维护她们的尊严。
艾瑞芙笑容不变,虽心惊万分。
福丽波愕然,海菲亚手中的永恒神枪颤了一下。
殿战,一触即!
当然,方堃是不允许起什么宅战的。?八一 ≤.≥≈1≥Z≈W≠.≥≠
没见他如何动作,就将空间隔离开来,艾瑞芙三女下一瞬间就处于另一个空间中了。
然后一道神秘门户出现在空间中,三女诧异不已。
这时候对于男人的空间法则更是心驰神往。
“你们想观摩战斗,我不介意,但是宅中不允许挑起互斗,下不为例。”
方堃声音很淡,星目中奇光闪烁。
他又不是看不出艾瑞芙她们的动机,充满了挑衅,明知这边要做什么,还来凑热闹。
而这也是给她们一个警告。
这个艾瑞芙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有事没事总要挑点事。
艾瑞芙她们打不破方堃的空间隔离,也只能进入那道门户离开了,知是方堃为她们开启的离去之门,不然还真隔着空间观摩他们三个人的‘战事’不成?
艾瑞芙哼了一声,当先穿门而去,福丽波有些尴尬,海菲亚神情没什么变化。
她们相继离去之后,那被隔离出的空间也就消失了。
萧芷仍气呼呼的,“和她们没完,居然这么挑衅我们?”
丁妤也说,“太过份了她们,”
只有方堃露出苦笑,“警告她们一次吧,再这样就家法伺候。”
萧芷嘟着嘴,明显是不高兴的。
“真讨厌,弄的人家什么兴致也没有了。”
本来要骑上去的萧芷,一p股坐床上了,俏脸还堆积着愤怒的神情。
丁妤也是一样的,沉着秀脸,没说什么,可表情也和萧芷一样。
方堃却在这时突然觉得,是该启动入世计划的时候了,未知的凶险始终未知,但自己现在掌握了空间法则,要比以前把握大了许多的,留在这里没太大意义了,这些人的提升基本到了极限,不入世的话再想寸进都难,因为这里什么资源都没有,哪怕是一粒有助于修行的‘丹药’也没有。
心中想法一定,方堃捏了一下萧芷的香肩。
“芷芷,你们准备一下,我去通知姬丝娜,立即就‘入世’。”
“啊?这就走?”
“是。”
方堃起身穿衣裳,萧芷和丁妤也有点后悔自己两个人是不是帮‘愤怒’了,促使他下此决心?
她们彼此望了一眼,还在琢磨方堃的话时,他已穿好衣裳,随手撕裂空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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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丝娜心有所感时,她所处的殿中就多了方堃。
“弟弟,你来了。”
“姐,通知你的人,立即‘入世’,让他们在南城门集合,我们去见堡皇丘瑞斯。”
走之前要向丘瑞斯备案的,‘入世’大名单要给了他存档。
“好,你事你说了算。”
姬丝娜他们一直就在等待,修为方面他们都无力提升,方堃的空间法则也不可能现在给他们。
除非姬丝娜肯委身于方堃,那情况肯定立即不同。
姬丝娜通知她的人时,方堃又撕开空间,一把将印族殿里的伊卡迦抓了过来。
“呃,亲爱的,怎么回事?”
能把她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抓’走的,现在就是她家男人方堃了。
“一会跟我去见堡皇丘瑞斯,我们准备入世了。”
“啊,这就走?”
“是的,有问题吗?”
“哦,没有,印族这边人不多,走不了几个的,之前倭隐、哥德他们也曾来联络……”
“带着他们只是累赘,他们有本事让他们自己去,我们不管。”
什么倭隐阴阳道、吉德驱魔者这些,方堃一个也不看在眼里,他们死活与他没一毛钱的关系。
“亲爱的,那个丘瑞斯,之前我领着印迦也去拜望,他许诺我‘皇妃’之位,真可笑。”
“哈哈,他看上你的修为和丽色了吗?还是瞄上了你的神器‘三叉戟’?”
“他不敢妄动,别看他是人修为,我动用神器和湿婆神魂,他未必奈何得了我呀。”
“哦,真不好说呢,不过你和姬丝娜都是他不想招惹的人,至于未来城堡那些其它的人,就更不用说了,十二个大公王也没谁敢来找你们的麻烦,不然还抢回去当‘侍姬’?”
等姬丝娜回转,她深深盯了一眼伊卡迦,微微颌,二女尚是次照面。
伊卡迦也侧回应,“雅典娜的转世,有幸得见,伊卡迦十分荣幸。”
“神妃乌摩转世之身,丽质人,这世换男人了吗?”
姬丝娜这话里似透出一丝酸味,不无嘲讽之意。
因为伊卡迦紧贴着方堃,挎臂挨身的,胸前一双怒陀挟着他手臂,如此之亲昵。
伊卡迦嫣然一笑,“换字不恰当,这一世我是伊卡迦,不是乌摩,神妃纯粹意志和神力归我,往昔的经历或情感不属于我,曾经的男人也和我这一世没关系,方堃是我这一世的男人。”
“哦,是这样吗?万一湿婆哪天突然出现,要夺你的话,你跟不跟他走呀?”
二女唇枪舌剑了,方堃只有苦笑。
姬丝娜这种情绪,显然心里很看重方堃,但她嘴上不承认。
伊卡迦撇撇嘴,“夺我吗?那我就杀了他。”
这就是伊卡迦的回答。
这个回答令方堃十分满足,他也相信伊卡迦是这样的坚定个性。
方堃的手拍了拍伊卡迦的臀侧,笑着对姬丝娜道:“姐,我这个女人还不错?”
被方堃这一拍,伊卡迦贴缠的更紧了。
姬丝娜白了他一眼,“弟弟,你别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啊。”
这话更有点挑拔味儿了。
伊卡迦顿时怒了,“雅王,别以为我怕你……”
方堃紧了紧圈着她腰的手臂,手在她臀上用力捏了一下。
“怎么和我姐说话呢?叫姐。”
“哦,姐姐,伊卡迦失礼了。”
对别人张牙舞爪的伊卡迦,在方堃面前乖的好象一只猫,叫做什么就做什么。
“还真是很失礼,小心点,不然我叫我弟弟收拾你。”
姬丝娜笑的还是那么挑衅。
伊卡迦也笑着说,“姐,是不是你吃醋啊?你也爱上我男人了吧?”
这一下姬丝娜有点挂不住了,俏脸红了起来。
“哎哟,脸也红了,姐你真的暗恋我男人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雅王’呀……”
你嘲讽我?我也嘲讽嘲讽你吧。
姬丝娜气的翻白眼,正要说什么,方堃开口了。
“闭嘴啊,欠揍是不是?”
“哦。”
伊卡迦就不说了,但眼神还是极度挑衅的望着姬丝娜。
“姐,我们去见丘瑞斯吧。”
再不走,这俩女人不知斗嘴斗的会不会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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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瑞斯的皇堡内宫,对一般人来说是禁地,但是对方堃他们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无论是方堃又或姬丝娜、伊卡迦,他们任何一个出入皇堡内宫都如入无人之境,不设防一样。
丘瑞斯正在后花园和皇后游园赏绿呢,全宫中就那一点翠绿,那被视为奇珍异宝了。
空间波动,方堃他们三个人就出现在了内宫后花园。
丘瑞斯目光一凝,失声道:“空间法则?”
方堃搂着伊卡迦,和姬丝娜就站在了他们面前。
论颜值丽色,姬丝娜和伊卡迦不分伯仲,她们都要比堡皇后更胜一筹。
看到方堃搂着伊卡迦,而这个女人眼底里藏着的无限情意,他就知道人家有了归属。
之前伊卡迦和印迦的确来拜望过堡皇,询问如何安排的事宜,丘瑞斯一眼看上了伊卡迦,并许诺她为皇后之下的第一皇妃,但伊卡迦只说考虑一下,其实就是托词,压根没那个意思。
果然,一转眼,这靓美的昔世‘神妃’就被别人给摘采了。
正如方堃的猜测,丘瑞斯看中的不仅仅是伊卡迦的人,还有她掌握的神器‘三叉戟’。
这个深目鹰勾鼻的堡皇,目光深处藏着一丝阴霾。
堡皇后也大惊失色,听丈夫说到‘空间法则’时,她灵魂似为之一颤。
可见这个女人深知‘空间法则’的厉害。
要说之前丘瑞斯还有一点把握压制方堃他们,哪怕他们有神器在手也未必就是他这个‘人’的对手,但是现在方堃领悟了‘空间法则’,他就再没有什么把握了,真的没有了。
这也是令他心惊肉颤的原因,哪怕是在异世,空间法则都是‘仙术’,是秘不可测高不可仰的。
“三位突然出现……”
丘瑞斯有点明白了,“难道是要入世吗?”
“是的,堡皇阁下,我们来辞行,此行大名单就在这里,以备存档。”
方堃拿出了来之前拟好的大名单。
名单上有此行三族的所有人,这些人一但离开城堡,他们的资料就存档了,这里再没有他们了。
“决定了?”
“是的。”
“好吧,我也只能为各位祈祷了,我们地球一族的未来命运与诸位息息相关,祝此行成功。”
丘瑞斯也没有拖泥带水,表示同意。
方堃他们也不多言,他手指弹了弹,一道空间门户出现,三个人便走了进去,消失。
那道门户白茫茫一片,在三个人走入消失之后也渐渐消淡不见。
原地只留下丘瑞斯和惊呆的堡皇后。
“他们能成功吗?”
堡皇后心惊的问。
丘瑞斯脸色阴沉,“以前很难,但是现在他们掌握了空间法则,真有可能成功。”
“那我们为什么不试一试?”
“试什么?跟他们一起去送死吗?就算成功混入异世,也只是个蚂蚁一样的货色,生存为艰,不如留在这里一手遮天,我想不通的是,他怎么能够领悟空间法则?就算华族异法对空间法则有肤浅的领悟,但一直没有出过比方堃更出色的人物,他是那个成功者吗?”
堡皇后道:“为什么不把他拿下?到时候逼出空间法则,他的女人还全归你?”
丘瑞斯哼声道:“你看我有你那么蠢?一个领悟了空间法则的强者,放在哪里都是真正的强者,我去害他或抢他的女人?你真以为我是‘人’啊?即便是,我也没有胜他的把握。何况他身边有雅王和神妃,她们手里都神器,我有可能被打成一条狗,而你最好的下场就是撅着p股给他当奴侍。”
“哦,亲爱你的,你不能这么没信心呀。”
“呃?你这个‘J’货,是不是想换个男人啊?”
丘瑞斯怒了,一把揪住了堡皇后的头,似乎现她用心险恶。
“哦,天呐,亲爱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你这个愚蠢的脑袋,完全配不上你的地位,滚……”
一把将堡皇后甩出去,女人惨叫一声,滚落到几丈外的地上。
“不,亲爱的……”
“去反思反思吧,愚蠢的女人,”
丘瑞斯甩了衣袖,几个内侍上来,架起堡皇后就消失了。
平复了心绪的丘瑞斯目中阴霾更盛,入世那么简单吗?倒是空间法则可惜了啊。
对神器或女人可以不动心,但空间法则真的叫丘瑞斯心颤。
入世突启,三族人都心情沉重起来,因为危胁生命的旅程真正开启了。? 八一中文? =.≤1ZW.
方堃这别,除了他的一堆女人们,还有梅氏兄妹梅元生、梅香珍,沈燕娘、罗婷他们几个。
悟虚、葛仲山、雌雄盗罗诚柳珏,他们暂时留下来了,方堃不想让他们去送死。
而沈燕娘也在最后时刻乞求方堃带上她,梅元生求女儿梅流苏为她讲情,原来梅元生找不到更好的修侣,把沈燕娘给培养了,也就是说沈燕娘成了梅元生的小妾。
罗婷是不计生死要跟着走的,她和方堃萧芷丁妤是同学,昔日情谊还在,就带上了她。
姬丝娜这边人最多,十二守护神加36个神使,这36个神使都是‘凝罡圆满’强者。
雅系这拔人的综合实力是最强的,也是最整齐的。
最后是伊卡迦、印迦和他们几个圆满强者,一共才七个人,除了他们就五个凝罡圆满。
除了方堃,第一战力梯队的没几个人,就是姬丝娜、伊卡迦、悟真他们三个‘伪仙’。
第二战力梯队最出色的是福丽波,海菲亚手里有封印神器永恒之枪,勉强算一个,然后是实力十分强横的‘印迦’,如果他拿着神器‘三叉戟’的话,和福丽波可以一战。
第三梯队的是孙倩、邢玉蓉、梅香珍、宁碧秀、紫婴等人,启行之前,紫婴居然也踏入大圆满。
其它的都差不多了,魏冰差一线大圆满,她心里都有点嫉妒邢玉蓉,这个老女人肯定和方堃有了一腿,不然怎么会突飞猛进呀?其实其它人也都这么想的,但这话没人敢说出来。
一行数人,就这么出来未来城堡。
莱恩公爵阴沉着脸送他们出城的,他的目光在女人们身上掠过,心说,可惜了这些女人啊,一个个忙着去送死,留在城堡享乐不好吗?入世那么简单,我们都早入了,哼。
一出城堡就是漫漫绝域黄沙,一望无边。
“尊贵的各位,此行向南,最后一站是‘华炎城’,是华族大公王华炎的封地,穿过华炎城就是真正的茫茫绝域,没有知道这条路有多远,不送了。”
莱塞恩是代表堡皇来的,丘瑞斯没再露面。
在方堃、姬丝娜、伊卡迦这些强者面前,莱恩没有半点公爵的架子,他的修为差太远的缘故。
“就这样。”
方堃也懒得与之多言。
至于南行最后一站‘华炎城’,进不进都无所谓了。
就算大公王华炎也就是‘伪仙’,其它人就不用说了,充其量有几只公爵强者,也不会跟着自己这些人入世吧?去华炎城停留可有意义?方堃觉得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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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王,城堡传来消息,这批新丁中的精英们要入世,为者是我们华族的,叫方堃。”
在华炎城,一个公爵男子,向华炎城主华炎大公王禀告最新消息。
“他们什么时候到?”
“按正常脚程要几天吧,如果非正常的话,两天或更快。”
华炎是个中年相貌的男子,身材魁伟,很有气势威慑之仪,浓眉虎目的。
“之前不是有消息说,有两个女人消失了,可能入世?”
“是的,一个叫秋之惠,一个叫杨维思,都是我们华族的人。”
“华族人才辈出啊,这是三十年内最后一次迁转,来了一大批精英,这些人都选择入世,似是一次大转机,这个叫方堃的,我想见见他。”
“华炎城是他们必经之地,城主一定能见到他们。”
“奇人行奇事,我怕他们不入华炎城,你遍布侦哨,务必将他们拦下来一见。”
“是。”
公爵领命而去。
华炎起身负手立于窗前,遥望远处的南方天际。
真不知道异世那边是何等人境仙境?未能亲眼目睹,华炎十分遗憾,心中无比向往。
他有心卸任城主,就此入世,但也颇多故忌,这些年城主后宫整了一堆女人,他华炎妻妾成群,过着皇帝般逍遥的日子,可他内心是孤寂的,因为妻妾成群不是他的追求,在绝域这些年,一丝翠绿都见不着,致使他内心也成一片荒芜,甚至被绝望围绕。
他决心见一见方堃,也是想看看此人的实力,到底是什么资本给了他入世的决心?
还是此人对入世的凶险一无所知?
正所谓无知者无谓啊。
如果他们真是一群无知者,自己也可以打消最后的入世之念了,在华炎城了却残生也好。
华炎焦灼的等待了两天之后,公爵突然回禀。
“城主大人,入世的越过了我华炎城,已经走了?我们的侦哨现了他们最后的踪迹,是在华炎城之南百里外,”
华炎城南百里外?那肯定越过华炎城了,因为他们是从北面来的啊。
华炎心中一震,也没多说,飞身出了城宫,跃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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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荒芜绝域,让行进了两天多的诸人都心生迷茫,绝望情绪絮绕。
在方堃看来,这很正常,既称绝域,当然不会给你生机看到。
一点水也没有,一点苍翠绿意也没有,还好众人不用食五谷,不然在路上就都交代了。
唯一庆幸的是有天地元气补充他们的体力。
华炎城已经被甩在身后百余里了,方堃他们一致决定,过城而不入。
黄昏近时,风沙漫天,各人皆以元气罩体,倒不会灰头土脸。
他们还没有疲累,两天时间不停行进,还不至于让他们歇下,所以即便是夜里,也要赶路。
远处的北面,传来一声长啸。
“华炎城主拜望,诸位留一步。”
伪仙华炎不惜耗费元气,掠空追来,象他这样的赶路,支持不了两个小时就要耗尽元气的。
因为在异世的重力太强,飞掠消耗极大,换在‘地球’的话,飞掠一天一夜都没事。
方堃他们都是强者,闻声都停了下来。
华炎城主居然追了上来?
雄奇伟阔的城主,下一刻就飞坠到大家面前,“谁是方堃?”
虎目扫过众人,最后盯着站在靠前位置的方堃和姬丝娜、伊卡迦。
无疑这三个人是诸人的头头儿。
“我就是,前辈就是华炎城主华炎了?”
按照华炎的年龄,他是很早一批过来的,在这边都生活二十年了,估计他最少七十多岁,但表面上看也就四十左右,七十岁在平均年龄二三百的面前也算年轻。
所以方堃称他为前辈也是正确的。
华炎算是华族这边闯荡异世的领路人之一,地位相当崇高。
实际上华炎一到就有些震惊了,方堃的深浅他看不透,姬伊二女的深浅看不透,还有一个雄阔男战一样的华族年轻男子的实也是伪仙,这批人的实力强横啊,其它人都是凝罡圆满左右。
难怪这些人敢入世,综合实力之强,有横扫未来城堡的资格了。
“前辈不敢当,年轻人,你是我华族的精英奇才,华某借一步说话。”
“城主,请。”
因为有姬伊两个异种,华炎才有此一说,要借步说话。
方堃就和他走出人群,两个人到了队伍的最南边,一齐望着苍黄无际的绝域。
“此行凶险,年轻人,你真准备好了?”
“来异世的目的就是开始新生,如果只为在城堡中享受煎熬绝望,那有失初衷。”
“好,这份勇气可嘉,但《异世录》你看了吗?”
“有拜读,堡皇也都说了。”
“看来年轻人你有玄奇手段,华某冒犯一试。”
华炎说话着,劈手一掌。
但下刻,他现自己置身在被隔离的空间中,这一掌劈在虚空中,根本触不及方堃丝毫。
方堃等于在他面前展示实力,也等于告诉他,我就是凭此入世的。
空间法则等于是神鬼莫测的秘奥手段,华炎当场震惊失色。
“空间法则?怎么可能?”
他失去了再试探方堃实力的兴趣,一点兴趣也没有了,因为掌握了空间法则的强者,是他根本难望项背的,就是人堡皇也不可能战胜这样的强者。
下一个瞬间,隔离的空间消失了,华炎又站在了方堃的身侧。
他苦笑,“太神奇了,居然是空间法则,年轻人,入世,算我一个。”
“呃,城主,你在华炎城有有家有口,你扔得下啊?万一你一走,我怕华炎城会内乱。”
“我亲弟弟是副城主,有他留下乱不了,不抛下一切,我是走不了的,要事事顾全,也不可能,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不可能扶他们走一世,你们暂且缓行,我回城一趟安顿后事便来。”
“城主既然决定了,那晚辈自然相候。”
“哈哈,有我同去,也有些好处,毕竟我对入世之路有过多次探索,也掌握着一些异世民间的情况,过去二十年间,有我们的人传出些消息的,路上,我再讲给你们听。”
“好,欢迎城主的加入。”
“那我回去一趟,你们不妨驻休一夜,我明早必然赶来。”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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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城主华炎就来了。
不过和城主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年轻人,二十上下,挺拔俊朗,虎背熊腰,修为居然是大圆满。
“方堃,这是我小儿子华杰,他也一起去,我不想他留在这里耗尽此生,那样不若去死。”
华炎给方堃他们介绍。
华杰上前和方堃握手,“方兄好。”
“你好。”
这人年龄二十,也算是修行奇才了,居然已经是大圆满的中期,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他站在那里和方堃一样的身量高度,似乎年龄也差不多。
实际上方堃才十六,要比对方小几岁的。
而华杰的真实年龄也未必就是二十,因为在这边看相貌是无法确认真实年龄的。
众人对这两个人的加入也表示欢迎,华炎等于是一个向导,又是伪仙修为,无疑实力更增啊。
华炎一指南方,“我们尽量飞掠行进,疲累则打坐恢复,不然赶到赶到绝域之海也要大半年的时间,绝域之海是隔着绝域与异世间的一道天然屏障,此海浪凶,鸿毛不浮,为第一险关。”
什么?鸿毛不浮?
那人下了海还不能吞噬啊?
“鸿毛不浮?那要飞过去吗?”
姬丝娜蹙眉问。
华炎苦笑,“曾有过去的人,但他们没有这段过海的记忆,我也不知要怎么过去,至于说飞过去的话,那不可能,海阔不知千万里,绝对不是飞过去的,人修为在这世界也飞不过去的。”
许多人听他这一说,都面如死灰了,此去绝域之海是送死吧?
正应了堡皇的说法,自然界的屏障就把入世的人杀绝了。
方堃不为所动,“车到山前必有路,走!”
两个月后,当方堃一行人站在汪洋大海面前,一个个都震惊难言。八一 .
因为这一望无边的大海只能用浩瀚来形容,肉眼是绝对是看不到边际的,飞?怎么飞?
就是方堃现在的修为最高深,飞百来丈远也是极限了,这方全就没有飞跃而过的可能。
如果海阔万里的话,谁能飞万里?人也不行,这世界的‘仙人’差不多能飞过去。
但仙人不会来这里,绝域就是不毛之地,死寂之地,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来这里干毛啊?
这海没有凶浪滔天,反而平静的很,只有一些微波在荡漾。
据说是鹅毛不浮的水,方堃从裤角上撕下一块巴掌大的布,扔进海水中,顷刻就沉入水中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眼呆了,这是什么水?
方堃朝左右看了看,问华炎,“海滩沿线都是这个样子?”
华炎点点头,“我曾看过,上万里长的海岸线都是这样的,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来这里看过的人不止我一个,过去二十年间,不断有人实地考查,但来到这里就绝望了。”
别说没船,有船也得沉进水里去,毛都浮不起来,船算什么呀?
这里就叫‘绝望之海’。
“海的那边一上岸,就是‘古兽荒林’,传说是上古兽族战场遗迹,十万里方圆,到处都是凶兽凶魂,即便过去了,我们能走出兽林的几率也极小,只有过了古兽荒林,才算真正进入异世界。”
“异世界人族没有进兽林修行的?”
“有是有,不多,因为兽族是最低贱愚蠢的一个种族,从上古至今都没有什么宝物,进兽林修行的都是些异世界的一般修行者,纯粹练体强筋的,而且他们不会深入兽林,因为兽林深处的凶魂不是他们能抵抗的,总之,古兽荒林基本与绝域之地并列,都是被人类遗弃的垃圾之地。”
哦,感情我们这些人就躲在垃圾堆里挣扎求生的?
望着这风平浪静的死海,各人心中滋生的绝望情绪也越来越浓,这根本就过不去嘛。
就是想过去见识见识荒林也难啊,起码荒林也是‘林’,有了苍翠的绿色,有了蓬勃的生机。
可在黄沙漫天的绝域,连根枯干的树枝都见不到,荒芜的叫人想立即死去。
方堃蹲下身子,伸手指轻沾了一下海水,触碰的刹那,手指传来尖疼,他猛然缩手回来。
再看指尖,居然滋滋冒着白烟。
“啊。”
大家都眼呆了,这是水吗?
方堃皱了毛,“这水的腐蚀性比硫酸还要歹毒,要不是我用元气护指,手指就没有了。”
硫酸是什么,大家都是清楚的,在‘地球’谁也知道硫酸的作用。
这水的腐蚀性是强大,但不会腐蚀沙或石,不然的话就不存在6地了,都被它溶解掉了。
“我们看到‘沉’进水里的东西,其实都被腐蚀了,它并不是鹅毛不浮,”
方堃瞬间得出一个结论。
此前没人现这一点,入水的瞬间消失,连个血花都看不见,因为水是乌浊的,血色混在其中根本分辩不清,而金银铁质都沉了,其它的全腐蚀没了,所以水面上干净无比,什么也看不见。
“腐蚀了?不是沉掉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要希望了啊。
“找块石头试试就知道了。”
石头,绝域这边还是有的,石山也有,别说石头了。
“拿石头怎么试?不也直接沉了啊?小师叔。”
悟真如是说。
方堃抬手敲了他脑壳一下,“你这头猪,把石头做成船不就可以了?”
“呃。”
大家左右一瞅,近海岸的右边不太远,就有一座石山。
这水对石质不腐蚀,以石制船,还是可以的啊,造一艘石头船,对一般人来说是个庞大巨大艰难的工程,但是对于方堃他们来说,就不算什么了,他们掌控着庞大的元气,搬山填海都有可能。
来到石山前,方堃信手抓来一块米长的石头,手切豆腐一般,三下五除二就造出一个船型,主要是内凹形状出来,扔水里看看会不会沉就可以了。
做出来信手一扔,小石船就在砸进水里,说砸有点夸张,以元气放进去的吧,水花也没溅起。
果然,石船在水里晃悠了一下,飘来飘去的,根本不会沉掉,方堃又扔了几块石头进石船中,看它的负载程度,直到越压越沉,水快漫长船边才停扔。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欢叫起来,原来所谓的绝望之海,并没有让人完全绝望。
“我们可以造一艘庞大的石船,或是两艘三艘,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如果在航行途中遇到海浪来袭,又或深海中有海兽之类的,不能使我们风平浪静的航行,那就麻烦了。”
华炎提出一个新的问题,大家陷入了沉思。
姬丝娜道:“这种水里,海怪存在的可能性极小,就怕海浪作祟,再碰上大的风暴海啸,那我们就全部要葬身海中了,”
伊卡迦道:“那也不是不能解决,方堃可以隔离空间,一但海啸出现,就空间隔离,”
大家望向方堃,等于问他这样可以吗?
方堃微微点头,“理论上成立,但是这种隔离要看维持多久,要是海啸半个月,甚至更久,那还是很麻烦的,而且我所能隔离的空间并不大,大的话元气消耗极大,维持十天半个月不可能。”
“那我们做船就做一艘你能隔离出来那么大的,不然你隔离不出来,那碰上海浪海啸就是船毁人亡的一个结局了,至于两艘三艘就不用想了,你分力隔离的话更吃力,危险性就极高了。”
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姬丝娜道:“只造一艘放下我们所有人的船,弟弟你能隔离出吧?”
方堃点头,“十丈方圆的空间我能隔离出来,操控起来也迎刃有余,再大不好操控,”
十丈方圆也就是33米方圆了,放下这些人是可以的,而且也不拥挤。
“好,我们就造一艘长33米的船,宽可以缩减一半,足够放下我们这些人了吧?”
悟真道:“直接做个葫芦算了,选块大石头,把中间掏空了,我们钻进去,就算有海浪什么的,我们也不怕啊,水溅不到我们的身就无所谓,到时候我们人进来,把口一封,呵呵……”
“呃,这个主意不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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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做个石头葫芦还真不费事,一侧做成扁平状,不至于使葫芦在水里乱翻,前面尖咀,后面大底,在后面大底开了个窟窿,人从这里进去,葫芦腹部掏空,有三叉戟神戟做这个活儿,都不怎么耗元气就完成了,这个巨大的长3o多长,宽15米左右的石葫芦船就成型了。
航行动力是元气,几个人轮流在船尾大底那个窟窿处以元气排空助航。
即便有些风浪,以元气封印底口窟窿也不会让水进来。
就一天功夫,葫芦船下水了,人都钻进葫芦腹内。
绝望之海的航行就此开始,入世之旅真正开启了。
认准一个方向,向南,启航。
为确保葫芦船的安全性,必须有人能元气灌入石船给它提供一种防护,也可以用做监控周围的异样情况,在这乌七抹黑的海里,什么也看不见,水里有什么也不知道,别触了礁就行。
海面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一望无垠,万里无际。
好在人多力量大,就一个底尾窟窿助航,几个人联手把元气贯入一个人体内,那个人坐在窟窿那里,不断挥击元气,使葫芦船最大限度的航进,几个人轮班做这件事。
虽然此航枯燥乏味,但一想到‘入世’大家都心情激动了,一个个还是拥有极高兴致的。
绝望之海没有给方堃他们造成什么困难。
三个月后,枯寂的航行终于让他们看到了登岸的希望。
这天以神念监控海面的姬丝娜尖叫了,“我‘看’到苍翠的大山了,我看到绿色的世界了。”
所有人激奋起来,“多远?还有多远?”
“目测还有百多里吧,我们就要上岸了,哈哈,”
“太好了啊,剩百里,加把劲儿。”
“……”
正在这时,船尾助航的那位大吼起来。
“不好了,海浪,滔天海浪出现了,啊啊……”
几个助航的人都从窟窿里看到滔天的海浪在追赶他们的船,而且越来越近。
“完了,完了,就在我们即将成功的的时候,海浪要灭了我们啊。”
“这个海浪太大了,一但拍中我们的船,船体必然粉碎,天作孽啊。”
恐惧的情绪在一瞬间取代了所有人的喜悦。
一个个目瞪口呆的。
在大自然界的滔天凶威面前,人力太渺小了,那百丈高的巨浪,一个接一个的翻砸过来,要比他们的葫芦船快了几倍不止,而他们距离海岸还有百里,这种距离是让人绝望的距离。
“方堃……”
方堃的女人们都在一瞬间望向他,他是她们的主心骨啊。
“弟弟……”
姬丝娜望向方堃。
“亲爱的……”
伊卡迦也惊呼。
所有的人都在望方堃,能不能逃过这最后一劫,也许就看方堃的了。
方堃突然笑了一下,“我们这就上岸。”
话落他的手臂探了出去,虚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手,抓着海里的葫芦船,一个伸缩就消失了。
葫芦船消失的瞬间,滔天海浪砸过来,但没有砸到他们的船。
所有人从船尾的窟窿中望出去,海浪滔天不见了,海被他们扔在了百里之外。
而葫芦船被虚空挪移了,从百里外的海中挪到了苍翠的一座山头上,似亘古就卧在这山头上。
这是神乎其技啊,所有人都呆了眼。
这种虚空挪移,‘伪仙’也能办到,但仅限于自身,而且上百里的挪移也是一种考验,传说在异世间,‘虚空挪移’是一种‘仙术’,只要是神念覆盖的距离,万里瞬至。
但是要拿着一件承载着数十个人的巨大石船虚空挪移,那必须是‘仙人’才能办到啊。
方堃的修为,放在这异世界也就是个‘准术士’,与仙人有遥不可及的距离,但他办到了。
也不是方堃的修为就等于‘仙人’,其实这是他对空间法则领悟的一种高度。
苍翠的世界,生机无限,葱绿的一片,泥土的芳香,虫鸣蚁叫,清晰在耳,所有人快泪奔了。
他们终于在这一刻,登上了异世界的土地。
远近处兽吼连绵不绝,能从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中听出这些兽的凶残。
而这巨大的葫芦船,仍是他们一个天然的保护。
暂时,他们没有出来,只是在观察这个世界。
北漠州,最临近极北‘古兽荒林’的州城,它是汉国北方的重镇,是皮货集贸中心。? 八?一中文 .
在这个原生态极佳的世界中,皮货贸易是一宗大买卖,各种皮衣裘衣都是富贵人家的必备品。
而上好的兽皮制成的铠甲也极具市场,国与国之间战争连绵,坚韧的皮甲十分有市场,它比金银铜铁制的‘铠’应用更广泛,穿戴在身上轻便、灵敏,挥洒自如,好的兽皮刀枪不入啊。
北漠州的皮货巨商几乎垄断了汉国的皮革市场,都是经过数百上千年经营的老世家,人脉根深蒂固,早就深入了汉国掌权的高层中了,所以他们的利益都能被维护,没谁敢挑衅‘国’的力量。
不过,在这个世界,修行是更主流的,士农工商都不算什么。
大的修行宗门受朝廷国家奉养,哪怕是皇帝也想长生不死,也想登仙逍遥,真想万寿无疆。
商贸、战争、抢地盘这些,富贵又或贫穷,这些都是俗世中的一切,修行人不会理会的。
大世家大商甲,达官显贵们都在培养自家的修行异士,以期获得在人间更崇高的地位及影响。
汉国,被一国崇奉的大宗名叫‘玄真门’,也是汉国的国宗。
玄真门为这个大6十二大宗之一,排名还比较靠后一些,但在汉国,它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无数的皇室子弟,公卿遗族的子弟,都在玄真门中修行。
当今的汉帝也只是获得了一个‘玄真门’长老的位置,宗门内的大事,他都插不上多少话。
俗世中哪怕你是皇族,也就是平凡普通人。
但修行宗派中的一般弟子已经是踏上修仙路的‘不平凡人’,这就是高度的不同。
换个说法,在汉国,玄真门才是掌握‘人’生死的最高存在,而‘汉国皇廷’不过是玄真门下一个具体管理凡俗事务的机构,这样理解就比较清晰了,而皇帝就是这个机构的‘主管’人。
不过,玄真门很少插手凡俗事务,十二宗之间的斗争也很复杂,玄真门更多精力在宗门之争上面,俗世中的事务还是交给皇族打理,不出大乱子的话,玄真门是懒得出手的。
在汉国,能成为‘玄真门’弟子,无疑是最高荣誉,比被皇廷册封爵位还要荣耀。
试想,方堃他们那个世界的‘伪仙’在这里也只是宗门‘准术士’的水平,这个门槛儿够高。
术者九阶:术士、术师、术宗、术尊、术王、术皇、术仙、术圣、术神;
在这条修行路上,太多人穷一生之力,都不可能登顶。
尤其后三阶,基本是传说中的神话,‘术仙之难,难于登天’;
‘术圣’不敢想,‘术神’就不能想了,想也不能想,万古不见其一。
这个世界的‘术皇’基本就是一流的大能了。
‘术皇’等同‘半仙’;
据说十二宗门,至少有一位‘半仙’坐镇,如果连半仙修为的‘术皇’都没有,宗门要掉阶。
十二宗门是异世大6公认的十二个强大宗派,他们都拥有‘半仙’,甚至有些门派的创祖是真正登入‘仙道’的大牛人,因为一但成仙,就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中,必须受仙界法则约束,被强行带入异度空间,所以传说中的仙,很难见到真人,仙念降临化形那就不得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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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北漠州迎来一队奇怪的旅人。
这队人正是方堃一行数十人。
他们身上的特制服装都消毁了,而是换上了‘兽衣’或兽裙。
入境要随俗,扮成猎户是必要的,太奇装异服的话,只会被送到官府去严查底细。
他们历尽数月艰辛,从十万里方圆的古兽荒林走入人间,殊为不易啊。
当然,方堃他们华族人还好,与本地汉国人无疑,语言上没一点出入,仿古语即可。
但是姬丝娜、伊卡迦他们相貌有异于华族人种,受到了异样目光的猜疑。
在真正融入这个民间之前,方堃他们做了细致的准备,也有周密的计划,甚至编了一段家族兴衰史,做为古老的古兽之地的一个偏僻小户,我们方家世代与古兽为邻做战,近年来遭遇最大一次兽灾,族破人亡,家园被兽群淹没,为了更好的生存,我们只能来北漠州入籍了。
反正说了半天,我们就是山野村夫,在穷山僻壤没法生存了,我们来投州府入籍,望收留啊。
然后几件上好的兽皮塞给守城门的小队长,军爷,通融一个呗?
小队长眼珠子亮,一看这是最柔质却最坚韧能挡兵锋的古象之皮,价值不菲啊,收啦,入。
他只管放你们入城,才不管你能不能入籍呢,人家收了好处放几个人而已,小事情。
不过呢,数十号人啊,呃,还有金头蓝眼珠的美女。
“等一下,这个妞儿,留下来查一查,居然是天使族的相貌?这是珍奇啊,绝对是国奴的标准,一个能卖天价的,商绅巨甲莫不以‘天使族奴’为荣,互相炫耀什么的,你,哪来的天奴?”
“呃,这些天奴都是落难被我们方家救下的,愿为我家之奴,军爷,高抬贵手啊。”
没想到,这些守城门的小军兵也让人头疼。
方堃强忍着要砸烂他们脑袋的冲动,陪着笑解释着。
那小队长分明起了觊觎之心,古象皮和一个天奴相比,差一百倍啊,一个天奴卖给富绅贵人们,至少是古象皮一百倍的价值,他当然不想放过了。
“不行不行,拿张破皮就想贿赂老子?来人,把所有金蓝眼珠子的男女都给老子扣留了,这几个方家的人也押起来,送刑察院严审,看是来是其它国的细作,”
这脸翻的比脱裤子还要快。
连小队长在内,一共**个守城门的军兵,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
方堃翻了个白眼,阴声道:“你不做死就不会死,你懂不?”
“老子懂尼玛个……呃!”
骂声嘎然而止。
悟真从方堃身侧探过手,掐住小队长的脖子一捏,人头就给捏掉在手里了。
脖腔里的血哧的半天高。
“啊……”
惊呼声四起。
其实就方堃他们这行人,扫平一州也不在话下,只是不想惹这个麻烦罢了。
另八个军兵一看这群人的凶残,有的腿一软直接跪了。
“哎唷,大爷们,别杀人啊,你们是修行中人吧?别和我们一般见识啊,我们错了……”
噗嗵噗嗵,全跪下了,刀枪扔了一地,这都什么货色啊?一堆稀泥软蛋?
北城门口一阵混乱。
无数的猎户、城民、四散奔走了。
正取有十数骑马队要入城,也被混乱的场面阻住。
一个贵族少爷模样的家伙,手扬马鞭一指,“喂,怎么回事?我是方家四爷。”
呃,又一个‘方家’?
看来这地方姓方的也不少啊。
方堃心说,我还是方家大爷呢,你四爷算个屁?
大家朝这十余骑马上的人望去,一个个都是修行装束,袍褂都紧身利落,有的背负弓,有的手执矛,有的胯配剑,有的手拎刀,一看就是一群豪强。
修行者是这个世界上一群高人一等的存在,凡俗平民和他们不能比,见了他们都避让着走。
就是官府的军兵见了修行者也怵的慌,动辄刀劈枪扎,夺走你鲜活的生命,这些人无法无天。
象这些官兵只能震慑普通的猎户、平民老百姓,其它都惹不起。
那个方四少看见小队长的人头被拎在悟真手里,悟真身高体魄,气势雄奇,叫他心头一颤。
他眼光还不错,立即看出这拔人不好惹了,一个个眼神凌利如刀,一个个身上蕴储着元气,他也是修行中人,却看不透哪一个人的深浅,这群人的实力,简直吓人啊。
就在马上,方四少鞭头倒垂,一抱拳,“哪位话事?”
方堃看出对方的谨慎和沉凝,心说这个表面轻狂的家伙,还是有点眼力的。
“我喽。”
他上前一步。
“兄台高姓?”
“姓方。”
“啊?本家?”
方四少翻身下马,几步上前,扫了眼四下,压低声道:“杀人之事,方家一力承担,望兄台说是我方族之人,我来摆平城门口这件小事,”
他倒懂得套近乎,见这堆人实力不俗,立生结交之心。
“承情。”
方堃也学着他一抱拳,接受了他的提议。
都姓方,n年前是一家啊。
对方抱什么目的他不怕,只混入这民间是他的目的,这就成了方族中人,也不错嘛,有了地方上的豪强帮助,入个籍什么的,想来不在话下,以自己等人的实力,与方族来说是如虎添翼的。
那方四少上前,一脚踹倒最前面的一个军兵。
“你玛的眼瞎了是吧?连我方族人也不认识?还有这个瞎眼小队长,死了活该啊,回去跟你们官老爷说,人是我方族宰的,要赔偿就来我方府好了,让开道,一群废物。”
“是是是,四爷。”
几个小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就让开了城门路。
方四少一使眼色,走,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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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族,北漠州十大豪商之一,汉国大世家方氏的远亲,受方氏所托,坐镇北漠州做兽皮生意。
汉国大世族之一有姓方的这一支,而北漠方族这一支和京城方氏也算远亲,毕竟千百年过去了嘛,想近也近不了啦,但方氏就是方氏,全汉国姓方的都想和京城方氏拉上关系呢。
即便远到八杆子打不着,自己也得说‘我是京城方氏族人’,说出来别人就要高看你一眼啊。
方府,在巨大的北漠州城北,算是州府中一流的豪府了。
府中侍奴成群,一片奢盛景象,哪怕一个小丫环都能叉着腰在台阶上指使十几个奴仆做事。
家大,业大,奴也大,奴也分层次等级的,主人身边的奴那肯定是高级‘奴’,受笨苦的那些奴肯定是低级奴,一层管理一层,使得整府上下有了规矩,有了气派,有了豪门的气象。
方四少是北漠方家现任家主的第四个儿子,他不是嫡出,是小妾生的,在家主父亲面前说话也没有多少风,大家肯定轮不到插嘴。
不过自从方四小修行之后,略有一些小成,在家里的话事份量也就加重了。
加是加重的了,但在重要的族会上,也只有列席资格,没有参言资格。
在古老的家族制中,家主也不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家族长老会掌控一切,家主只是贯彻长老会意志的具体主管,若他不能贯彻长老会的意志,只有接受被换掉的命运。
当然,家主还是有一定威望的,至少在‘武力值’上令人侧目、重视,因为拳头大是硬道理。
这也是方四少看中方堃一行人的实力,心存结交之念才替他们揽下事的。
他在州府北城门放了一顿狂言,但回到家里还得和父亲说这事,万一官府来人查办,他还真顶不住,除非家主出面,以家族名义承担,那就不算什么大事了。
“什么?你为了几个陌生人就揽下了杀人这种事?你头给驴踢了?”
家主父亲大雷霆。
杀城门小队长这种事,可大可小,倒不是很难摆平,以家族名义承担下来,小事一桩,州府老爷也会给这个面子,他不会得罪一方豪族的,还是汉国方氏世族这种大豪族,更不会得罪。
但是各大世家明争暗斗的很厉害,太嚣张的话,别人会群起而攻之,给州府施压治裁你呀。
大,就是被群起而攻,小,就是人家当没看见。
“父亲大人,这群人不得了啊,实力吓死人,他们为的姓方,我们要是拉进族来,异日有可能改变我们北漠方氏这支的前途,你儿子我没另蝗本事,看人还是很准的啊。”
“滚去出,你这个逆子,一天只会给老子惹祸,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个么东西啊?”
“老爹,我会给你争光的啊,我现在修练有小成,今年的‘州术大会’上,我必能夺得一个名额,进入‘府选’,这还不是为家族露脸的大事?一但府选过了,便能参与‘国选’,那就有望进入‘玄真门’了啊,老爹,你想想,我若是进入玄真门,这北漠州还有谁敢惹我方家?”
一个玄真门的弟子,的确是举州都无人敢惹的存在,光打着玄真门的旗号就能横扫一州了。
“就你?还想去‘府选’‘国选’?你以为老天爷眼瞎了啊?远的不说,就北漠一州,百万人口,修行者不知凡几,你那点修为,能排进五百名以内,老爹我做梦都笑醒了,”
“老爹,或许我不行,但是我找来这拔人,绝对行,都纳入我们方家的话,这届北漠州的‘府选’名额我们可能包了啊,”
“你主瓣是人话,还是放的驴屁?”
家主气的胡子都竖起来了,俩眼瞪的牛头那么大。
“爹啊,我能哄你啊?我哄谁还能哄我亲爹啊?”
方四少这股执着劲儿还是很值得称赞的。
家主给他气的眼望天了。
“爹,我叫一个进来,你给‘掌掌眼’?”
这尼玛的是我是鉴宝呢?还掌掌眼?
家主脑袋扭一边去了,要不是下面这个是他亲儿子,早一巴掌把他抽茅坑里去了。
“兄台,请入殿来。”
方四少一看是机会,忙唤殿外的方堃进来。
然后家主就看见身量挺拔的方堃阔步迈入,气势沉稳的让他都有点坐不住了。
只是年轻人一块兽皮裙围腰,看上去是有点山野之气,但却掩不住他的风神之姿。
将近年余的海航,方堃的短早长的很长了,杂乱无章的无风自舞,颇有一种奇特的味道。
“在下方堃,见过方氏家主。”
他学了这世界的礼仪,抱拳为礼,这也是古礼,不叫跪拜还能接受,无非表现的谦虚一点嘛。
“呃,贤侄好风姿,罕见啊,休要多礼,这边坐。”
家主居然很客气,因为他第一时间默察,没有看出方堃修为的深浅,这个人,深不可测。
这就叫他有些心慌了,这人来自何方?莫非真是别国的细作?有什么目的而来?
若真是别国的细作,来大汉国搅风搅雨的,将来弄出什么事来,还不是连累我北漠方氏?
家主的修为自然要比他儿子高的多,面明他几乎是‘准术士’的修为,却也看不透方堃,岂能不吃惊啊?准术士的修为,放在大宗门内也是‘外门弟子’了,有培养价值了啊。
比如即将开始的‘州选’也只是大宗门选一些比较出色的‘预备弟子’,根本不寄更高奢望。
预备弟子,也就是方堃他们‘凝罡大圆满’这个境界。
对于异世界来说,各方面与‘地球’不同,人从出生开始,根骨筋脉就强于‘地球人’太多。
这种先天距离是巨大的,方堃他们用后天修练弥补了这个差距,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同样的,这边大宗门选的预备弟子都是未来的种子,他们择优而录,层层选拔,把修行天赋最好的都选入门,差一些的留在俗世继续磨励,大宗门的宗旨是宁缺勿滥,兵贵精,不在多。
当然,这世界的人也有先天缺陷者,体弱者,所以有一种丹药就应运而生了,专门治疗先天不足者,但这样的先天不足者不多,与修行一界来说更少,所以弥补先天不足的那种丹药就少了。
而这种丹药虽不值钱,但对于方堃他们这撮人来说,却可以称之为‘瑰宝’。
他们若能服食一粒此丹,就能弥补‘地球人’和异世人的先天体质差距,与他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只要满足了这一点,方堃他们的总体实力,誓将飞跃一个‘质’的距离。
入城之前,方堃他们已向兽林中遇到的一些猎户或修行者打听到了此凡名叫‘先天培元丹’。
只要有了先天培元丹,他们就将抹平两个人种间的差距,成为真正的异世人。
眼下,方堃他们最迫切希望得到的是这个世界的身份,再就是‘先天培元丹’。
之所以接爱方四少的好意,甚至将他纳入方族,他都无所谓,这是融进这个世界的必经之路,也就是说从此之后我们也有了‘祖宗十八代’的背景。
方四少一看老爹对方堃很客气,不由更得意了。
“老爹……”
“你,滚出去,为父和小方兄说说话。”
“啊……”
方四少挺不甘心的,但在老爹瞪眼的威仪中,还是退出了大殿。
他才一离殿,老爹家主就起身一掌印向了方堃。
他这是要亲手试探方堃的修为深浅。
方堃也在瞬间突然做了一个决定,震慑此人,万事从简。
于是,他手指微张,空间隔离出来。
老爹失声惊呼,脸色大变。
“空、空、空间法则?”
那一瞬间,堂堂家主差点没尿崩。
家主老爹当场就跪了,激动的涕泪交加的跪了。?八??一? =.=≤1=Z≤W≈.≥
“仙人转世啊,仙人转世,无知庶民有罪,望仙人饶恕啊。”
家主跪在方堃面前磕上头了。
方堃咽了口唾沫,怎么着?我这一露秘法,人就跪下认罪了啊?这尼玛也够强在的啊。
好吧,我就冒充仙人好啦,反正我本尊也迟早要醒觉的,说起来也不算骗他。
想到这,方堃越坐的安稳了。
他抬了抬手,隔间的空间消失了,一股磅礴浩瀚的元气托起了家主。
家主的修为不错,按方堃他们那种理解,人家也算‘伪仙’了啊,但在他面前是不够看的。
被方堃的浩瀚元气托起,家主越信了这位是仙人的转世,这么年轻,这么强大,最最关键的是那传说中的‘空间法则’,哪怕是仙人在登仙之初也未必能领悟这门奇术,但这绝对是仙人。
“你既为一族之长,我也不想瞒你,但我的身份,你一人知道即可,传出去必惹灭门之祸。”
“是是是,仙人请示下,庶民无不遵从。”
方堃微微颌,“起来说话。”
他俨然是一位‘王者’了,但看着别人跪在面前和自己说话,总是别扭,不习惯啊。
“多谢仙人。”
“不要再提仙字。”
“啊啊,那如何称呼……上人?”
“别露了我的底儿,你要叫我小方,记住,叫小方。”
“渎仙啊,我……”
“无妨,我不怪你,你就谈不上一个渎字,我虽转世重来,但无有这一世的记忆,可谓世事不知不明,这世界于我来说太陌生了,我的力量也太过弱小,未及全盛时的万分之一,所以身份必须保密,你,给我一个家族名籍,他日我有成时,必不薄待你这一支,如何?”
“幸甚,幸甚啊,仙……小方大爷,吾族幸甚啊,我这就安排你们入籍,小事,小事。”
“哦,城门杀了一个人,你也摆平一下。”
“小事,小事,我亲往州府一趟,见州府老爷摆平,即日起,小方你便是我方逸一支的近亲了,如果、如果我做小方你的叔,不是不是,是你做我的叔……”
汗,这都乱套了,我做你的‘叔’?你咒我早死几天啊?折我阳寿呢?
“这个不太妥吧?我这么年轻……”
“年轻归年轻啊,可是您辈份大啊,那您必须是我叔,我亲叔啊。”
说着,方逸又跪下了,“小逸给叔叔见礼了。”
“呃,好吧,方逸是吧,免了这俗礼,以后不要跪,抱个拳什么的就可以。”
“谢叔叔啊。”
方逸哭的一脸欣喜的泪,天旺我族啊,仙人转世罩我,我族想不达也难了,我家小四行啊。
就这么着,方堃成了北漠州豪族方氏家主方逸的叔叔,年龄是小点,但人家辈份大啊。
这方府巨大,占地几十亩。
方逸做为一族之主,还有是有些实权的,他特拔了一个大院落,让方堃一拔人安顿下来。
然后直奔州府,不仅去摆平了杀小队长的事,还给‘叔叔’方堃在北漠州落了户籍。
就这些事,当天太阳未落山前就都办妥了,一族之主力事的效率还是很高的。
掌灯时分,方逸从外面归来,又开了一个族会,向族中长老说明了近亲叔叔来投,说是修行中的强者,今番‘州选’我叔必然夺冠,光耀我方氏一族,诸位长老你们就瞧好吧。
长老们有几个撇嘴的,你它娘的吃错药了吧?你以为北漠州的修行者都是纸糊泥捏的?吹。
不过,家主的修为在一族中算第一流的,几个长老与之不相上下,但也要给他这个安顿亲戚的面子,毕竟他们都老了,享年有限,子孙后代还得人家照料着,这面子不给岂不是得罪人?
既能被选为一族之长,自有些过人之处,绝不是酒囊饭袋。
方逸可没忘了领着转世仙人回家的四儿子,在族会上宣布,这次领回至亲叔叔的是小四,小四居功至伟,记一大功,并赋于小四在族会上言之权。
可以言了,但没有决策资格,但对小四来说,这是巨大的进步啊,亲兄弟几个中,他是第一个拥有在族会上言权力的,哪怕是嫡传大兄也没有这权力,只有列席之资。
方小四知道自己捡回宝了,捡回一个大宝啊。
族会散后,方逸领着小四,直奔方堃他们所在的院落,前来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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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世便安顿下来,方堃一行人还是很开心的,尤其雅族印族的人,他们实属异类,在异世民间他们就是‘奴’质,天使族人与黄肤黑人种是死敌,他们在这边就只能为‘奴’,或是死。
方堃也是家大口众,妻妾一堆,这一下成了方逸的‘叔’,也算有了背景身世。
这不,方逸携子来访,方堃就领着妾妻们接待一下,让他们也认识一下,你叔我可不是孤家寡人啊,看看我这‘老婆’们,一个个艳比花娇的,谁瞅着都眼珠子冒光啊。
“叔叔好福气啊,诸婶一个比一个美,羡煞侄子了。”
方逸是真羡,不是恭维,看看这一个个美女,我家族居然挑不出一个能和她们比的啊,牛。
方堃就笑了笑,压低声儿说,“她们都来历不凡,你懂得。”
“侄懂,侄懂。”
方逸一张脸笑成了菊花,我太懂了啊,你仙人的侍妾,那能差得了啊?一个个全是仙姿啊。
看到有金蓝眸的,方逸不由小声问,“叔啊,这些蓝眼的……”
“都是我的仆人,”
方堃说着,伸手拉过姬丝娜,“这个是诸仆之,叔已赏下妾位给她了,你不可轻觑啊。”
“不敢不敢,小逸见过如夫人。”
他忙给姬丝娜见礼。
这时的姬丝娜恨不能踹方堃一脚,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妾了?还赏下妾位?要不要我跪谢啊?
殿外侍立的六大守护男神都要暴走了,一个个眼瞪的溜圆,盯死方堃,这家伙亵渎我们的女神王啊,我们的处神雅典娜转世,就被他赏了个妾位啊?你怎么不去死啊,姓方的。
“还有我呢,亲爱的。”
伊卡迦不甘人后,凑过来毛遂自荐。
“哦,这个也是叔我的爱妾,叫伊卡迦,她脾气不是很好,你要警告你族人,莫惹了她,不然身异处就不好看了嘛,伊卡迦,你也不要和侄子的族人一般见识。”
“知道,亲爱的,”
然后又介绍孙倩、魏冰、萧芷、邢玉蓉这些美女们,她们可不是妾,全是‘老婆’。
全是‘老婆’啊?方逸就眼晕了。
“叔啊,哪位是一婶啊?”
一婶,就是正室嘛,排名第一的婶。
这个问题问的方堃微微一怔,诸女却把目光全投向了他。
是啊,谁是‘一婶’呢?
“正式的婚事还没举行,这么着吧,你近日准备一下,我与你诸婶成婚,你就知道谁是一婶了,婚事要隆众一点,举州皆知最好,叔的名字‘方堃’一定要响彻北漠州啊。”
这是又一种背景身世宣扬的方式,一切铺垫好了,方堃就可以真正的融入这个世界了。
“好好好,叔啊,这是本族大事啊,我一定精心置办,您瞧好吧。”
方逸拍着胸脯着答应着,“小四,你助为父做这个事,一定为你叔爷把此事办好了。”
对于小四来说,方堃成了他叔爷了,这辈份可低的坑爹了,但他明白老爹这么做也是为了奉承这个方堃,真不知这个方堃怎么让老爹变的这么听话的,好象成了他的死忠啊?怎么回事嘛?
他当然想不通其中的关键,方堃不会告诉他,方逸也不会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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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逸方小四父子离去后,方堃召开入世以来的第一次会议。
重要人物全都列席,包括不是‘老婆’的姬丝娜,但那些仇视方堃的守护神们统统不叫参与。
印系这边就伊卡迦一个人参与,印迦也没有资格列席。
姬丝娜先难,“姐问一句,我是第几妾啊?”
噗噗,诸女有的喷笑了。
在她们心目中,都有点鄙视方堃拿‘雅典娜转世’开玩笑,雅神太深入人心了,孙倩魏冰她们都十分崇拜看好她,她们男人拿雅神开玩笑,倒是很新奇的一个事,让她们看他吃瘪也挺有趣。
不过方堃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他说,“姐,戏要演的逼真,你就要进入角色啊,天使一族在异世民间那就只有‘奴’的地位啊,我赏了你‘妾位’那是开天恩了啊,对不对?”
呃,这家伙真不要脸了啊。
诸女都在翻白眼了。
“是不是也要参与婚礼啊?”
姬丝娜咬牙切齿的问。
“那必须的啊。”
方堃面一改色的回答。
“是不是入洞房也有我的事啊?”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反正无耻了,也不差这一节。
“你去死吧。”
姬丝娜举起了众神权杖,要砸方堃的脑袋,不过没有人拦着,知道她不是真砸。
方堃伸手接住砸来的杖,嘿嘿一笑,“姐,别闹了啊,说正事,咳咳……”
某人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道:“之所以先举行婚礼,就是借这个仪式,宣扬我们入世,融入这个世界,让一州人知道我们是方族中人,让一州人知道方堃是有身世背景的,然后,我们就展开这个世界的新生,开始我们真正的修行,甚至我要混入‘玄真门’,成为宗门内出类拔萃的一员,进而在这个世界创立我们的基业,那时,我们就重返绝域,把我们的地球人都接过来……”
绝域两千多万地球人融入这个世界,才是大迁转的根本目的。
方堃没有忘了这个使命,但是前提是他能罩住这些人。
当然,短时间之内,他不会考虑重返绝域。
一说正事,姬丝娜当然不会再纠缠‘妾位’的事,本来只是要面子才和他闹一下的。
其实所有人都在回味‘入世’的经历,近一年时间消耗的绝域之海和古兽荒林,能最终抵达民间人世,他们都感觉不太真实,现在真正在这个原生态世界中了,心中再无压抑情绪。
不过华族的方堃他们和雅族印族的想法不同,他们是‘奴遇’,还不能自由的展,除非他们找到天使族栖身的所在,那不知在哪个遥远的海外,至少现在毫无头绪,走一步看一步吧。
包括姬丝娜在内,都不乐呆在奴役她们的世界中,她们有尊严,有人格的,她们向往自由啊。
也许自由的获得要经历战争,但他们绝不会退缩。
“弟弟,一但有了天使族的消息,我们就会离开,去寻找我们的自由和尊严。”
“姐,我知道。”
“那你们开会吧,我就不参与了。”
姬丝娜走了,艾瑞芙、福丽波、海菲亚她们留了下来,因为她们是方堃的女人了。
会议继续……
既然要结婚了,方堃肯定要定下谁是‘一婶’这个事。??八一 ≤.≤1ZW.
之前他和孙倩说过了,自己意向于她,主要孙倩识大体,也不与谁争什么,年龄也是她大。
当然,除了邢玉蓉,不过刚刚扫了一邢玉蓉,她微微摇了一下头,方堃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是说邢玉蓉不当一婶,而是她压根就不准备要名份,也就是说结婚千万不要算我在内,她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因为诸人刚入世,在这个世界的观念还没有形成呢。
她不在乎名份,更在乎脸面和女儿萧芷的感受,暗地里和方堃已经有了一腿,她满足了。
方堃也不想她难堪,自然不会迫她,一切顺其自然就最好。
“姐,你到我身边来坐。”
刚刚姬丝娜让开的位置还空着,就在方堃的左边上。
这时候他叫自己的亲姐姐方婧过来。
方婧翻了一白眼,不过还是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方堃道:“我姐,基本算在座人中最大的一个了,当然,蓉姨是个例外。”
蓉姨就是邢玉蓉喽。
此刻此刻,都没谁关心‘蓉姨’怎么怎么样了,诸女都关心谁是‘一婶’呢。
“请我过来做什么?”
方婧也不客气,明明是被叫过来的,她非要说一个‘请’字。
看出来了,这也是个死要面子的主儿。
“你不是我亲姐啊?当然要来表一下你的看法了,你觉得,谁做一‘婶’合适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方婧。
这么大的事,谁知道方堃居然问他这个不靠谱的姐姐?
可再不靠谱也是方堃亲姐姐啊。
魏冰的眼神热烈起来,宁碧秀的眼神也热烈起来,但她随即又趋于平淡,她不认为自己有可能。
方婧道:“我说谁就谁呀?”
她还有点不信的问弟弟。
方堃笑道:“也不是你说谁就谁,但起码我要对你的意见给予足够的重视,你是我姐嘛。”
“重视?那我说了不算,和放p一样,我还说什么呀我?不管了……”
“呃……”
噗噗噗,诸女有忍不住的就喷笑了。
方婧差点扭身走人,却被方婧给挽住了纤腰留下来。
“姐,这么严肃的气氛,你别搞笑好不好?”
“合辙是我在搞笑呢?还是你拿我开涮呢?我要么不说,要说了就得算,你选吧。”
方婧果然有个性,给了弟弟一个选择题,让他苦笑了。
诸女有的惊怔,有的捂嘴,表情各异,凡没想过争‘一婶’的都在捂嘴笑呢。
比如丁妤,比如梅流苏,比如海若晴、柳静宜;
方堃好象吃了只苍蝇似的,合辙我给自己坑了个坑啊?姐你倒是和我配合配合,太没默契了。
就如今这个状况,能叫方堃能吃苍蝇感受的,也只有他这个姐姐了。
姐姐呢,长的太象母亲了,一看到她,方堃心里满满都是温馨亲情,如见生母一般,其实他对母亲所有的思念,都要放在姐姐身上了,因为姐姐的脾气和母亲都很象呢。
“姐,你看,老妈也不在咱俩身边,这么大的事,我不听听你的意见啊?长姐如母啊。”
一提老妈,方婧眼圈瞬间就红了,在场所有的人都念及‘地球’亲情,气氛立时悲怆阴霾了。
方堃的手还在姐姐肋处轻捅,那意思是姐给点面子啊。
方婧身子一软倒弟弟怀里了,呜呜哭了起来,只说了一句,‘我想妈妈了’。
一句话,说的在场诸女十有**都落了眼泪,没落泪的,因为‘妈’都在这世界呢。
连方堃的眼都有些红呢。
他把姐姐抱的很紧,“姐,我也想呢,我们在这个世界加紧修练,有一天我们达到某一境界,神念穿越万千空间异度元,再回‘地球’也不是没有可能,相信弟弟说的话,好吗?我一定做到。”
“你骗我,我打瘪你。”
方婧抬起了清泪挂满的俏脸,也许,再次见到亲妈,才是她心中最大的奢求,别的无所谓。
“我是你弟弟嘛,我随时被你打瘪,好了吗?”
噗哧,方婧笑了,抬手抹了抹眼泪,“大家都笑笑,今儿我弟弟决定要娶你们了,我也替你们开心呢,虽然这个世界很坑爹,没有重婚罪,所以某些人很无耻的要娶一堆女人,不过我说,如果是在地球上,你们也许跟我弟弟好,连个名份也没有,还要偷偷做情人什么的,那就更坑爹了,那么,在这个没有重婚罪的世界,都嫁给他吧,不论大小都是他老婆之一了,对不对?”
突然有人拍起了手,为方婧的言给予了鼓励,然后所有人都为方婧鼓掌。
方婧脸上有了笑容,“我弟求我给他点面子,说心里话,我还是很宠他的,因为我就这一个亲弟弟,不疼不宠的话,亲情没处释放呀,他非要我提议,我就提一个,这完全是从我本心来讲的一个比较来说我认可的人选,因为我对她太了解,她当‘一婶’我也很放心,当然,我说了未必算,我弟弟都表态了,最多是重视我的意见,我要没说中他心目中那个‘一婶’,他可能剥我面皮。”
噗哧,又有人笑了。
方婧说的不错,要说方堃心里没有最合适的人选,她们谁也不信啊。
但方婧刚说那个人她非常了解,大家本能的就望向了魏冰,而魏冰不仅是她闺蜜,也和方堃是青梅竹马的一对,这一点是萧芷怎么追也追不上的优势,所以萧芷当‘一婶’的可能性没有了。
但魏冰心里还有一些忐忑,因为方婧所说的人可能是令一个,孙倩,这个也是她非常了解的。
所有人都禁声盯着方婧,看她提议哪个为一婶人选?
方婧最后看了一眼弟弟,平静的说,“我提议,孙倩。”
其实有人想到这个人选可能是孙倩了,孙倩一直就在方堃身边,她们无论谁认识方堃的时候,孙倩都已经在方堃身边了,论资格的,没哪个比孙倩更老,从幼儿园就开始和方堃相识的魏冰,也只是认识他早,俩小屁孩儿什么也不懂,哪来的感情呀?那真是过家家呢。
孙倩早就知道是自己了,因为之前方堃就告诉她了,现在方婧也提议自己,也不知是不是这姐弟俩提前捏好的,不过方堃说的只会‘重视’姐姐的意见,就怕她说错了好纠正呢,从这点看不象。
大家听到的孙倩的名,都恍然,一个个望向孙倩,没什么惊夷,有的认为是理所应当。
魏冰也没有很失落,当初自己领着‘云叔’去中陵找方堃迫他‘退婚’,孙倩就出现了,以方堃保护人的身份出现,不管什么原因,自己当初扮演的角色并不光彩,和孙倩不能比的。
于是,魏冰第一个言支持方婧,“我完全同意姐姐的提议。”
也只有孙倩能让魏冰心服,别人都不能给她这种感受。
萧芷也言,“我也同意姐姐的提议。”
丁妤表态,“同意。”
梅流苏表态,“同意。”
宁碧秀她们三个也表态,“同意。”
至于伊卡迦、艾瑞芙、福丽波、海菲亚她们表不表态也无所谓了。
孙倩是众望所归,她本人也有些激动的落泪,螓微微垂下。
‘一婶’终于定了,现场反应也不错,没谁阴沉着脸有不同意见,这是方堃乐意看到的。
接下来就好办了。
方婧却问弟弟,“你呢,同不同意?”
“呃,大家全都同意了,我一个人反对也没意义啊,同意!”
“装,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十岁时就搂着孙倩睡了,你要不同意我替孙倩阉了你。”
噗噗,在场的所有美女都笑喷掉了。
方堃微笑,“你想阉也得问问她们同不同意?”
也是啊,在座的除了方婧,全是方堃的女人,包括没公开的邢玉蓉也是。
“你少贫嘴啦,接下来怎么排位,你自己搞定,我可不想得罪人哦。”
大家又笑,方婧也笑,她人还赖在弟弟怀里,这是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是她撒娇撒气的唯一对象,至于别人怎么看,她才不管呢,正如她自己所言,我的亲情要有释放的对象。
方堃环视诸女,“倩姐当了‘老大’,下面的我看这样排吧,以认识我的先后顺序来,这样大家都没有意见,也不存在后来居上的问题,二婶魏冰,三婶萧芷,四婶流苏,五婶柳静宜,六婶丁妤,七婶宁碧秀,八婶海若晴,九婶福丽波,十婶艾瑞芙、十一婶海菲亚、十二婶伊卡迦;”
后宅排名新鲜出炉,就按认识的先后顺序排了。
伊卡迦在方堃说完,开了腔,“我后面没有了吗?我是最后一个吗?为什么?”
她在诸女中修为最高,却排了个最后,这让她心里很不服气。
艾瑞芙冷笑道:“男人不是说了嘛,按认识的先后顺序,你难道比我们认识方堃更早啊?”
伊卡迦哼声道:“可我不想当最后一个呀。”
“咳咳,我想你不会是最后一个,以后可能还有嘛。”
某人不要脸的这么说。
诸女都投来要杀死他的目光,你还能更无耻一些吗?
方堃摸了下鼻子,“我提前退会了,后宅会议以后倩姐主持……”
“那个,方堃,后宅委员会的主任,我当不合适,还是让孙倩来当吧,”
邢玉蓉主动让贤,她没名份,自然不能担任这一要职。
“嗯,蓉姨卸任可以,但管理经验和身份不同,仍聘为后宅委名誉主任,协助孙倩参与内宅事务的管理,一婶,你没意见吧?”
方堃故意问孙倩的。
孙倩笑道:“我没意见,蓉姨管的很不错,我省心省事啊。”
一婶都没意见,别的‘婶’就不能有意见了,蓉姨是三婶萧芷的亲妈,可没人愿意得罪萧三婶。
有些人知道,萧芷才是方堃情窦初开的那一恋对象,孙倩也好,魏冰也罢,都没给方堃那种少年人初恋的滋味,尤其魏冰当时还没和方堃冰释误会,所以论‘爱情’这一节,萧芷应属第一。
而且都看得出来,方堃对邢玉蓉很‘尊重’的。
“一婶,后宅规范你制定,二婶三婶你们协助喽,我去找方族家主说点事……”
扔下话,方堃跑了,总算摆平了一句一直愁苦的大事,现在一身轻松啊。
其实还真是,后宅这个排位,又或谁坐第一把后宅金椅,方堃一直挂忧在心中的,现在妥了。
孙倩能当一婶,是方堃心里乐意的,这个女人肯为他舍命,他岂能不回报?
萧芷呢,只是嫩了点,但情感上没一点问题,方堃坚信这一点。
邢玉蓉对这个排位也能接受,女儿真当了一婶,她压力会很大。
方堃一走,在孙倩主持下,开始制定后宅规范。
方逸这次捡到了宝,心里盘算着怎么能叫自己这一枝利益最大化?
‘空间法则’是仙人的仙术啊,如果方堃不是仙人转世之身,打死方逸也是不会信的。?八一?中文? ≠.≤≈1≤Z≤W≥.=≠
所以他降低一州豪族家主的身位,认方堃为‘叔’,唯此可拉拢住此人吧?但也难说。
‘叔’就是个给了个称谓,没有太多实质意义,入籍什么都是小事,影响一但释放出去,自己这边想反悔也收不回影响了,所以这些并不重要,方逸还琢磨着怎么加固与方堃的关系。
就在他踱步书记,凝眉苦思之际,有下人来报,说家主老爷,您叔要见您。
啊,我叔来了啊,快请,快请。
方逸亲自迎出书房,把方堃礼让进来,还请他上座。
“叔,您有事就吩咐。”
“这样,方逸,我手下有些人,先天有缺陷,州府这边有‘先天培元丹’吗?能否搞到?”
“这个丹啊,咱们家就有啊,哪个大户豪门能没有这个?倒是市面上很少有的,因为没人买这个东西,基本大家族都有储备,为有缺陷的族人修补残缺,您,要多少啊?”
“多多益善。”
“呃,这么说吧,库存不是很多,也就五百枚的样子,我这个家主作主的话,能拿一百枚出来,再多的话,必须要上族会共议了,您看,这够吗?”
“那成,先拿一百枚给我。”
原来这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先把自己身边这些人的先天缺陷补了再说,绝域那么多人也不可能一下就解决,短时间内也不会回绝域去,以后再想办法就可以。
“叔,您候着,我去去就来。”
方逸办事还是相当痛快的,立即就出去提丹了。
这事对方逸来说是太小一件事,但对方堃他们来说,还是摸不到门路的难事。
未几,方逸就回转,递给方堃一个精巧的囊袋,“叔,您要的先天培元丹,一百枚。”
“这囊袋,有点意思,巴掌大小,是储存奇物吧?”
“呃,叔您对这世界没记忆,我倒是忘了这茬儿,是啊,这囊袋是一种储存空间,只是很有限的‘一囊袋’,空间也就房子这么大吧,您灌注元气就能开启取物了,”
“哦哦,不错,袋,送我了?”
“汗,这太不值钱的东西啊,叔,回头我送您一个‘百宝囊’,那个要滴血认主祭炼的,那是好东西,储存空间达十亩地大,”
“那谢谢你了啊,这储物的也分等级好坏?”
方逸笑道:“那是,无情不用谢呀,储物囊袋在这个世界应运很广的,一囊袋是最普通的街摊儿货色,高一级的‘十锦囊’在一些店铺就有售,也是元气直接开启,无需祭炼的,也是应用最广泛的一种,再高一阶的‘百宝囊’就是有身份人才能用的了,需祭炼,市面上有卖,也价值不菲。”
“哦哦,还有比‘百宝囊’更好的?”
“有啊,‘千珍囊’就是更高一阶的,空间阔达百亩地,高数十丈啊,能放一座小山进去。”
方逸舔了下嘴唇又道:“这都不是最好的,还是‘万异囊’,多阔不知,据说能把北漠州都放进去那么大啊,至于传说中的‘亿界囊’就根本没见地,只听说能把异星都装进去,不可思议呀。”
呃,能装入一颗星球?这个的确够大啊。
一囊袋、十锦囊、百宝囊、千珍囊、万异囊、亿界囊;
六阶储物空间,一个比一个牛。
自己手里这个‘一囊袋’只是个垃圾吧?汗。
“叔啊,千珍囊就极其罕见了,万异囊只闻其名,我真的没见过,亿界囊只是个传说,好象仙人们才能拥有,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那东西的,就我知的,万异囊就太牛了,一州一海随便就能塞进去的,但没人有这个本事把‘州’或‘海’塞进囊里去,据说十二宗的宗主才有这种‘囊’。”
“长见识了,方逸,‘州选’报名的事,你张罗一下,随后我给你一个名单。”
“成,叔您吩咐,我照办就是了。”
方逸搓着手,又道:“叔,您看我家小四有没有天赋跟着您学点什么啊?”
这位家主终于提出了最实惠的条件,塞一个儿子跟着转世仙人学点秘术。
“没问题,我看小四也是有天份的,你放心把他交给我,我也不吝啬对他栽培一二。”
“啊,那太谢谢叔了啊,回头,我安排一个仪式,在族会长老们的面前您给我个小脸,露一手镇镇他们,省得他们中有人说我不务正业什么的,我让他们看看我叔的厉害,哼。”
方逸这是让方堃给他撑威呢,他不想当长老会的傀儡了,他想反控长老会。
一个家主真的能反控‘长老会’,那就是家族一手遮天的实力人物了,这样的家主也不是没有。
“小事,你安排吧,我给你撑这个腰。”
“叔,您真是我亲叔啊。”
方逸激动的差点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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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他们一共也没一百个人,他这边十几个,伊卡迦他们七个,姬丝娜他们最多,也就不到五十个,一共加起来七十几个人吧,一百颗先天培元丹还有富裕,一粒就能弥补缺陷,多吃也没用。
当夜,方堃就把‘先天培元丹’给他们放了。
这一夜,方堃他们所有人的缺陷被先天培元丹给弥补了,每个人的修为都因先天缺陷的弥补而突飞猛进,因为他们‘前期’的积累太深厚了,远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能相比的。
先姬丝娜的十二守护神,全部晋阶为‘伪仙’。
而本身是伪仙的姬丝娜、伊卡迦、悟真他们三个,直接突破境界成了‘人’。
孙倩、魏冰、邢玉蓉,宁碧秀,紫婴、梅香珍她们晋阶‘伪仙’;
萧芷、丁妤、梅流苏、海若晴、柳静宜她们晋阶‘凝罡大圆满’;
印迦晋阶‘伪仙’,印族其它五位晋阶‘大圆满’;
梅元生晋阶大圆满;
沈燕娘和罗婷也恶阶‘凝罡圆满’,这俩人等于一步登天。
小小一粒先天培元丹,在这些人的身上挥出了逆天的神效,这就是所处空间不同的差距。
从此之后,方堃他们这些人,才真正拥有了和异世人一模一样的体质根本。
而方堃本人也直接晋阶‘人’之境。
按照异世这边正规的等阶来说,‘人’等于这里的‘术士’;
‘伪仙’等于这边的‘准术士’;
‘大圆满’等于这边‘预备术士’;
凝罡大圆满以下,就不值一提了,在这个世界,也就等于普通的修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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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漠州百万人口,是汉国北方最边境的重镇。
这里近邻‘古兽荒林’,盛产各种兽皮,所以成为了皮革集贸地之一,概因古兽荒林十万里阔,它的沿边与多个帝国接壤,在其它国也有和北漠州一样的皮革贸易之州。
州城十分巨大,想想要容纳百万人口,其繁华程度可想而知。
青石漫道,楼阁殿宇两旁林立,城内是人山人海。
不过在北漠州这种穷僻州城来说,修行者就没有太多,在此扎根的大都是做皮毛生意的。
有一些大豪门世族在这一边赚钱,一边培养子弟修行,有了资本才能培养出人才,丹散奇药什么不用‘钱’?就没有白来白给的好东西,没有付出注定你没有收获。
这世界多数交易都是‘以物易物’的,通行的钱币是‘汉宝’,但流通率不高,上至富绅达贵或官宦,下至平民百姓,都喜欢实惠的以物易物,个人家中都喜屯积奇货,也不会储存‘汉宝’。
方堃他们等于是穷人,因为他们什么也没有呀。
随意出来逛了逛州大街,到处都是皮毛铺子,都没见几家卖丹散药丸这些修行资源的。
这叫方堃十分失望,他很清楚,这世界修行最捷之径就是吞丹食散,那些炼制出来的元气精粹丹散药丸要比自己去炼淬天地元气省事的多,最主要的还省时间和精力呢。
在方小四建议下,各人都先置办一身行头,总不能裹着兽皮裙过日子吧?那不是身份的象征。
州城里有头有面的人物,都是锦袍束带,衣着也极尽华美奢侈,女人们的饰也多不胜数。
而修行者的壮束就比较另类,就图一个‘紧身利落’和耐用耐磨损。
“叔爷,我带你们去家修行服饰店吧,那边有上好的蛇皮装,护体最佳,贴肤贴肌,行动起来不挂风,没一点滞碍,尤其女修们穿着,更显身姿曼妙,您看,您看,那几位……”
方小四正说着,前面街口就转过几个女修,秀髻高挽,蛇皮紧身衣束体,周身上下裹的纤毫毕露,最原始的体型都暴露出来,还好胸端扣着修饰壳罩,不至于凸点颠颤,不然就更有看头了。
再就是腰饰两后两片,有的是皮制,有的是链饰,把女人的绷的圆滚滚的隆翘丰T半遮半掩,看上去充满了诱‘惑’,一双双健硕的长腿,裹在蛇皮裤中,步履摇曳中可见腰肢扭荡的无限风情。
其中一个背负长剑的美女,身量极高,体形曼妙,容颜极美,气质极冷。
“叔爷,那个,背剑的,那是本州大老爷的千金,上是届‘州选’冠军,而且已经通过了年初三月的‘府选’,六月的‘国选’,若再过了九月的‘宗选’,将正式列入玄真门啊,羡慕死了。”
州选,府选,国选,宗选,历经四阶选拔,最终能进入‘玄真门’;
“小四,玄真门很强大吗?”
“强大啊,那是我汉国的国宗,也是大6十二宗之一,是‘通仙之门’啊,谁不向往?”
通仙之门,的确人人向往啊。
方堃一边问,一边望那负剑美女一眼,本地土著中的美人儿,方堃算见到了一个。
异世的土著,和地球华族人真没区别,完全一模一样,没半点违和感。
目测这美女的身高至少178公分以上,墨绿色的蛇皮衣,把美好玲珑曲线完全勾勒出来,腰饰是密密麻麻的链子,前后都是三角型的,遮的那么有味道,走动时链子摆动起来,那光景……
跟在方堃边身的几女,都被蛇眼装吸引了目光,大该在这世界,这蛇皮装堪比地球的牛仔裤了。
萧芷、丁妤、梅流苏、宁碧秀四个跟他出来逛街的,此时都盯着蛇皮装美女看。
她们还是昔世的观念,上了街要回头率呢,这世界也一样,蛇皮装美女的回头率百分之几百。
丁妤伸手一指,小声说,“看好怕靴子,还是半高跟呢,真不错,很时尚的样子啊。”
在这个一丁点现代化东西都没有古世界中,居然有很时尚的衣物,令诸女产生了惊喜的感受。
“老公,要买蛇皮衣啊,我们要蛇皮衣,不要这种兽裙,难看死了。”
萧芷抱着方堃胳膊摇晃撒娇了。
方堃忙道:“那必须买,何况蛇皮装坚耐又护体,女修长年必备衣物,能不买吗?”
“是了是了,小四,赶紧的,带我们去买。”
“得嘞,三婶,小四这就带您去。”
这小子还搞出句‘京腔’,不是这个世界的汉都京城也是这腔调吧?
他们正往前行,那转过街口的负剑美女一束冷芒就罩定了方小四,然后驻足盯着他。
方小四这时现,想避也有点避不及了。
刚才看见她时,没见她要朝这边来呀,所以兴致勃勃只顾着给叔爷他们介绍了,不想被人家现了,只想绕着这位走还差不多,因为此女最看惯豪门少爷的行径,他们根本就得罪不起人家。
“呃……”
方小四收住步子,望着负剑美女,他脸部肌肉有些抽搐。
“方小四,过来,过来……”
美女居然叉了小蛮腰摆出一个靓暴的pose,腰一颤一颤的,p股一晃一晃的,头也一点一点的。
这种很优容很蔑视人的姿态,有一种居高临下,俯视卑微蝼蚁的味道。
方小四哪敢过去,干笑一声,不仅没往前走,还退躲了一步,有藏着方堃身后的意图了。
“不过去了,陈大小姐,我躲着你还不行?”
“哼,我说过,见你一次要揍你一次,这样吧,本小姐今天开心,你过来给本小姐磕个头,让本小姐踹你p股一脚,你表演一个狗啃屎就算了……”
方小四就快哭了,如果不是方堃在身边,他真没有选择,肯定在这位陈大小姐面前磕成虔诚恭敬之姿,被人家踹一个狗啃屎没事了,但现在有方堃在,他似乎可以躲到‘叔爷’的身后去。
街上四周的一堆人因为陈大小姐的一句话,都准备驻足观看好戏了。
这位陈大小姐最爱做的事,就是收拾州城里那些豪门狗p少爷,他们一天欺负弱小,作威作福,但一看见陈大小姐,就和老鼠看见猫一样,只恨爹娘给少生了两条腿,那是有多快就想跑多快。
陈大小姐是个嫉恶如仇的个性,她曾经最辉煌最被州民称道的事迹是,把一个y辱了民女的恶少当街剥清光,用长矛从他p眼儿捅进去,从嘴巴穿出来,当场穿死,以震慑此类行为者。
她爹是州城大老爷,有时候她的行为就代表州法,她要恁死一个人,太简单了。
所以,看到陈大小姐的恶少们,无不心胆俱寒,有的一瞅见她的背影都会尿一裤子呢。
方小四只是小恶,并无大恶,但看见这位姑奶奶,仍是双腿打摆子,不会走路了。
“叔、叔爷……”
万般无奈,方小四不想跪着丢脸面,只能求助叔爷方堃了。
方堃望着负剑的陈大小姐,微一抱拳,“在下方堃,”
“我管你是谁,你确定要替方小四出头吗?”
陈大小姐这才正眼望向方堃。
“他叫我叔爷,你说我该不该替他出头?”
方堃一点不惊慌,满街人看他好象看怪物一样,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还敢替方恶少出头?
“你替他啊?也行,磕过来,我踹你个狗啃屎也成。”
陈大小姐认为和方小四在一起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何况身后领着四个美人儿呢,恶少。
不过,他领着这四个美妞儿,的确是罕见的品种,一个赛住一个秀美,陈大小姐都嫉妒了。
“让我跪也不难,拿出你的实力来。”
“哼。”
方堃可谓口出狂言了。
未见陈大小姐动作,一缕寒光已经划破了长空。
她背负的剑,在下一个刹那,已经递到了方堃的面前。
所有人惊呼声中。
却看见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锋利的剑尖,被方堃的一根指头抵住,对,一根手指头。
用手指尖日全食住长剑尖的方堃,脸上仍带着无比自信的笑容,似乎感觉不到一丁点压力。
但是持剑的陈大小姐脸色却变了,她身后四个侍婢脸色也大变。
“就这点本事?”
方堃出言嘲讽。
陈大小姐的剑,欲进不能,欲抽不行,她心中的失惊无与伦比的说。
她望着方堃的目光,有一种看‘鬼’的感觉。
她本身是通过了‘三选’就要进入‘宗选’的精英修行者,是‘预备术士’序列中的精英啊。
预备术士在民间,那是绝对的高手,放在国廷军中也是为‘将’的资质。
但此时此刻,她一剑被人家手指头抵住,进退不能,岂不叫她心惊肉颤?
“你、你……”
“小四以前怎么得罪你,我不清楚,但今天有我在,你不可能动他一根汗毛,”
“你知我是谁?你知我爹是谁?”
好吧,在这世界碰上‘我爸是局长’那样的主儿了,自己摆不平的,就拼爹了。
“你是谁,和我没关系,你爹是谁,和我也没关系。”
方堃淡淡答。
陈大小姐怒目圆睁,“你视一州长官如无物?”
“你能代表一州长官?还是你的行为能代表一州之律?这官司打到皇廷上去,你赢得了?”
方堃咄咄逼人,并没被对方吓住,反而让陈大小姐有些心虚。
的确,她代表不了一州长官,只不过仗着老爹的爱宠行事罢了,更代表不了一州法律,那是做为州城大老爷千金为所欲为的一种特权,别人不敢和她讲这些,所以她也被惯坏了。
“你……”
“陈大小姐是吧,你若见好就收,我当什么也没生,如何?”
“如果我说不呢?”
“那跪下的可能是你,”
“你敢?”
“我给过你机会了,你若敢向我递第二剑,我保证你撅着p股跪在当街,不信你试试?”
说着,方堃的指头轻轻一颤,闷震一声,陈大小姐给震的当场跌退了五个大步,一脸惊震色。
方堃也不看她,“我们走。”
就这样,他领着方小四和四个女人,扬长而去。
陈大小姐怔楞了半天,没敢再出剑。
她银牙紧咬,你等着。
修行者服饰店,方堃和萧芷他们在挑捡各色蛇服,方小四却心情忐忑不已。?八一中?文 .
之前与陈大小姐的冲突,让他难以心安,如今更是一脸忧色,他知道陈大小姐不会善罢的。
有可能回去找她当州城大老爷的爹,一纸令下,州军包围了方氏家族。
要说州城大老爷,那是一州之土皇帝啊,一手遮天的主儿。
平时这位州大爷和蔼可亲的,吃了这家的货,吃了那家的货,都笑咪咪的。
可他一但翻脸,露出狰狞面目,在这一州之地,还真是阎王老子,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服饰店掌柜的是个少妇,中姿之色,笑容一脸,能言善道的,把自家的货推销的朗朗上口,这好那好的说了一堆好,蛇皮服就是一个花色和皮质坚韧性,其它的都差不多。
“这可是百年的梅花蛇皮,普通刀剑难伤分毫,便是元气也难撕裂,其韧极强,弹性也好,质地又柔,贴肤贴肌,冬暖夏凉,你们拿手拉拉这韧性?别看有点厚,但这真是好货。”
说了半天,这梅花蛇皮是有点厚了,赶紧‘地球’那边的保暖衣了都。
萧芷自然不很满意,“老板,还有更薄的,这个太厚了,穿着显得腿好粗啊。”
“怎么会呢?美女你腿腿这么细,穿了它正好看呀,腿看去才丰腴,男人喜欢这样的腿。”
“不好,你们要没更薄的,我们去别家看看吧。”
宁碧秀这样说。
那老板娘忙道:“更薄的是有啊,但是价格实在是很高,我怕诸位……”
“价格你不用考虑,我们先看货。”
萧芷才不想价格呢,反正是方家出钱。
方小四那边一咧嘴,心说,婶啊,别宰我太狠,我爹可没给我拿多少钱呀。
片刻后,老板娘从里间拿出一个‘囊’,也是一囊袋那种,开启之后,就取出几件花色鲜艳的蛇皮服了,因为紧弹有度,整装就如一个几岁小孩那么大的人型,这个还真薄,有点丝袜的感觉了。
萧芷上手一摸就看对了,“老公,这个好这个好,薄如丝但不透明,穿着一定爽死呀。”
老板娘道:“这个质地的是最好的,是我们店最贵的奇货,它的皮是千年彩蟒的腹皮,花色斑澜好看,透气,就是宝刃都难以割裂,最强的功效是反弹元气,这一件都是天价啊,本来嘛,这是要送给我们东家的贺礼,不外卖的东西,但几位盛意拳拳,就拿出来给你们开开眼。”
连方小四都点眼呆了,“真是千年彩蟒的腹皮啊,这玩意儿可值钱了啊,叔爷,我……”
他愁眉苦脸了,连下去的话就是‘我买不起啊’。
“呃,老公,咱们不是也有一张彩蟒的……”
萧芷没说完话,方堃就抬手打断了她的话,没让她说下去。
来的时候他们途经古兽林,数月搏杀,也得了不少珍奇之皮,其中就有一张彩蟒之皮。
而那只巨蟒直径就三五十米粗,长达一里,普通的兽都被它直接吸进腹内了,堪称蛇中之王。
想一想,一里长的蛇,这是什么蛇啊?
但一张皮最后凝缩成蓝球大小,其韧其薄可见一斑。
若用那张皮制成衣物,那得做多少啊?但没有手工艺制师,那就没用了。
“呃,你们有彩蟒皮?不可能。”
老板娘听出来了,震惊之余却是不信,千年彩蟒,可遇而不可求,她手里这几件也不过是分润了别家的一些边角料制成的,吹说是给东家的‘贡礼’,倒是说真的很值钱,但不是不是卖的。
方堃道:“如果一张彩蟒皮,我说完整的,价值几何?”
“啊,这个,这个……我也不敢估价,您真的有啊?真有的话,我们店收了,保证给您最合理的价格,您有吗?”
老板娘是不敢相信的,但出于职业的敏感性,又不会错过任何可能的机会。
“有,你要做不了主,晚些时叫你们店铺能做主的人,到方府来找我好了。”
“方府,豪族方氏方逸老爷的府第?”
“是,我就是方小四,你不认识我?”
“哦,是小四爷啊,失礼了。”
感情方小四一直被人家忽略了,谁叫他陪着方堃他们装成了仆人呢?被忽略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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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方堃一行人,老板娘让下面人照看铺子,匆匆赶入后院去见主家。
“什么?彩蟒皮?整张的?怎么可能?百年不遇的,根本不可能啊。”
“人家说有啊,我们是不是别错过了,是方逸府上的,小四少爷陪着来的,看着有点来头。”
老板是个中年男子,微一沉吟,“的确,绝不能错过呀,彩蟒皮整张,世所罕见,那是真正的天价,我去验证一下真伪再说,亲眼见了才能信,这么大事,也不能轻易联系总号,省得挨骂。”
“也是,老板,您亲自去一走方府?”
“好,我去一趟吧。”
在北漠州,修行者服饰店不是很多,也就那么几家,而且都是‘名店’的分号,尤其在北漠州,虽说修行人士不多,但这里正是成衣材料最大的基地,收材料什么的都在这边,卖衣反倒不是重要的,他们分号在北漠州城最大的目的就是收购各类成衣皮毛材料、原料,为总店提供料源。
若真的收到一张千彩蟒整皮,北漠州分号这个老板,直接提为‘府城’分号老板都不为过啊。
可以说这是巨大的功劳一件,一张完整的彩蟒皮,能制多少蛇皮装啊?赠翻了啊。
千年皮质,刀剑难损,反弹元气,这些都是奇珍一样的性能,天价有天价的优势。
老反匆匆赶往方府,可惜他来早了,方堃他们还逛街没回来呢。
等吧,等多久也值,老板那心噗嗵噗嗵的跳呀,千年彩蟒皮啊,但愿是真的啊,我达了啊。
终于等回了方堃几个,方府一管事领他来见,老板忙道明来意。
在方堃他们暂居的院落大殿中,方堃叫人取来了那张彩蟒皮让老板鉴定。
蓝球大的一团,老板抱在怀里就哭了。
“啊,我的天呐,我张某人有生之年,居然真的见到整张的千年彩蟒皮了,祖宗显灵了啊。”
方堃和诸女感觉这个人有点神经不正常,这有什么好哭的啊?
其实对于一生做皮毛生意的人来说,这么一张皮的价值不算什么,但对他们的意义实在不同。
“方爷,五禽戏人个价吧,我们‘汉饰成衣’肯定要了,您开价。”
“呃,我不是太懂这个,这样吧,小四,去叫你爹来,他见多识广,应该懂一些。”
“是,叔爷,我去叫我爹来。”
那张姓老板也不管你们去找谁,抱着彩蟒皮好象见他亲爹似的,揉揉捏捏扯扯,爱不释手啊。
功夫不大,方逸就来了。
“叔,真是彩蟒皮啊?这可是天价奇货啊,您这是要达的节奏啊。”
呃,老小子行啊,‘节奏’这个词你都知道啊?
那老板一看是方家家主,忙见礼,“见过方老爷。”
“哦,你就是汉饰成衣北漠州分号的老板吧?这位是我叔,他虽不通这行情,但我方逸也略知一二,这样,我会通知本州的成衣行业,让大家都来竞价,最后呢,价高者得喽。”
方逸还是很有办法的。
一听这个话,张老板脸都绿了,价高者得?我们汉饰成衣岂不是只有几分之一的机会了?
这可不成啊,他忙道:“方爷,这么着,我马上联系总号,给出我们汉饰成衣最最优惠的待遇和最最合理的价格,您千万不要通知其它衣号的人啊,我给您跪了,你可怜可怜我吧。”
这张老板腿一软,真就要跪。
方堃抬手虚托,元气拱围了他,不让他跪下。
“你去吧,尽快联系你们总号,如果真能拿出最大诚意,我不吝啬与汉饰结一善缘。”
“啊,多谢这位爷,多谢啊,我这就去,很快给您回话,最迟明日午前。”
然后,张老板就慌慌张张的跑了。
方逸这才道:“叔,其实竞价最为合理的,汉饰成衣只是衣饰店之一,也不是最有实力的,其它如‘百丽’‘华盛’‘永祥’‘汉澜’‘奇姿’‘瑞和’都在我们州有分号,哪家也不比‘汉饰’成衣差,甚至有过而无不及,若是竞价的话,您这彩蟒皮能多赚三两倍不止啊。”
方堃当然知道拍卖的好处,既然汉饰不是最强的行业龙头,自己又和他们无亲无故,倒是可以考虑一下竞价这个方式的,毕竟现在自己是个穷鬼,出了经历古兽林弄了一些奇珍皮毛,一无它物。
“这样吧,方逸,我手里还有一些皮货,你都拿去,替我把这件事办了,事后给你分润些。”
“哎唷,我的亲叔啊,我分润什么啊我,我是贫小便宜的人啊?小四还指望跟着你做大事呢,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这事您放心,我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您就不需要露面了,”
“也好,有一点你记着,蟒皮可卖,但有一个条件,谁家买去,都要给我制成3o件腹皮女式服的回扣,这个条件不能接受的话,就把该家排除在竞价之外。”
“叔,我明白了,您坐等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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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汉国京城各成衣总号都派来了代表,千年彩蟒整皮现世了,轰动成衣界啊。
七大成衣号都来北漠州竞价了,‘汉饰’也不可能真给出天价或各种优待,只能接受竞价了。
大该最失落的就是那位张老板了,但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方逸在方族的广场举行竞价拍卖,除了千年彩蟒皮,还有千年白虎皮、狮皮、象皮等。
因为方堃他们是从古兽林深处走出来的,他们在深处遇到千年的古兽一点也不夸张,很正常。
而北漠州这边的猎户或专业皮毛猎狩团队也不敢深入古兽林太里,就怕有去无回啊。
所以他们没可能搞到千年的兽皮,上百年的搞一张就算大收获了。
而方堃手里这些皮毛,统统都是千年好货,每一张都价值连城的,让这次竞价显得规格很高。
七大衣号都觉得此行不虚,只恨带的通宝太少,忙都联系总号,追加竞价的成本。
这边竞价拍卖热火朝天了,那边州城大人眉头皱起,女儿陈大小姐受了委屈,回家找了父亲戏说原委,非要拿方家问个罪,只是州城大老爷也有顾忌,方家不是一般世族,是汉国一流世族之一。
而且老爷知道女儿的修为,那是相当高啊,但她出剑被人家手指尖就抵住,并震退,这是什么修为啊?所以大老爷也有点愁了,民间隐藏的奇异之士还是有的,得罪了也不知是福是祸。
大老爷犹豫不决的时候,女儿就一个人寻上方府了。
她指名道姓要找方堃,要和他算帐。
方府中人也不敢得罪这位陈大小姐,忙由管家领着大小姐去方堃的院落分说。
方堃再一次见到陈大小姐,她不象头一次那么嚣张了。
甚至陈大小姐看方堃的目光都不同了。
她的一剑,纵横北漠州啊,天之骄女,就是在‘府选’时,她都排进前三,国选时进了前二十。
但没想到一招就败给了一个无名小辈,这让她心里既震惊又不敢相信。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的。
她名义上是来算帐的,其实心里有自知之明,我找人家算什么帐啊?打又打不过,来赖皮了吧。
“方堃,你怎么赔偿我?”
“呃,陈大小姐,我把你怎么着了?”
陈大小姐,叉着小蛮腰,“我不管,反正我丢脸了,你要偿我。”
方堃哭笑不得,“你要我怎么赔偿你啊?”
“我要你……”
陈大小姐也没想到方堃这么好说话,真给我赔偿啊?她不由暗喜。
那我要什么呢?要什么呀?
“我、我、我要你教我术法。”
方堃翻了个白眼,却看见陈大小姐俏面微红。
这是来算帐的,还是来拜师的?
“这个嘛,家术,不能外传啊。”
“什么?家术?”
陈大小姐傻眼了,然后说了一句让方堃傻眼的话。
“那好吧,我当你家的人,你教给我吧。”
噗,方堃当时就喷了。
“你说什么?”
陈大小姐道:“我说我当你家人啊,怎么,嫌我丑啊?我不比你女人丑吧?追我的人一大堆,我没一个看上的,我肯委身于你,也是你福气啊,我爹还是州长官呢,也没有辱没你吧?”
这世界的女人果然和地球人不同,婚姻大事,一言可决啊。
“你,和我有情感吗?”
“情感可以慢慢再有啊,睡过觉不就有了?”
噗,方堃边的萧芷她们也喷了,这是个猛女啊,你要不要这么猛啊?
不过这句话还真是有一定的道理,睡过的话,那没有也会有啊,那一腿的关系最易培养情感。
有人终于忍不住了,是萧芷。
“喂,你脸红不啊?”
陈大小姐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好脸红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们不也是他的女人啊?难道你们做他女人时很脸红啊?我看你一点也不脸红呀。”
萧芷被她抢白,香肩崩塌,“这个,我真的无语呢,应付不了,谁来?”
她环视众姐妹。
众姐妹也都翻白眼中,“我们回去吧,让老公一个人应付好了,是他娶,又不是我们娶。”
可以说,她们被陈大小姐的‘猛’给气走了,总算见识了这世界女人的‘豪迈’。
看到她们都走了,陈大小姐居然笑了,走近方堃低声道,“你看不上我吗?”
方堃有点窘迫了,“咳咳,再议。再议。”
“再议什么?就今天,你只要点头,我就领你去见我爹。”
陈大小姐再次表明态度。
“我已经有十多个女人了啊。”
“才十多个啊?我爹有三十多个了,最近还要娶一个18岁的,男人有本事,女人多点没什么,要兴家旺族必须女人多啊,你看我p股也挺大的,会生养,你说养几个,我就给你养几个,好吧?”
“我……噗。”
方堃又喷了,姐啊,你别这么猛好不好?
陈大小姐见方堃有些松动了,半扭身,伸手撩起腰饰垂链,把滚圆的臀扭了扭。
“要不你摸摸看,我的p股还是不错的。”
“啊,啊,是的。”
方堃牙疼了,苦着一张脸,这辈子还没碰到过这种猛女呢。
他望着陈大小姐的眼色,已经变的很恐怖了。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的p股不是随便让人摸的,既然叫你摸就是认定你是我男人了。”
“呃,这样啊。”
“快摸。”
汗,还有这样的女人啊?人家不摸,非逼着摸啊?
方堃吓的要退呢,陈大小手却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后硬捂在自己屁股上了。
“好了,你摸过了,你就是我男人,我就是你女人了,现在跟我去见我爹。”
噗,方堃又喷了。
“不是吧?”
“什么不是?你才摸过就不认帐了啊?女儿家的p股是随便让人摸的啊?你想反悔?我叫我爹派州军来包围你们方府啊……”
陈大小姐瞪着眼,一脸恼怒的神色。
方堃已经傻眼了,我被你抓着我的手,摸了一下你的p股,你就把我扔你挖的坑里了?
“我、我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啊?”
“你考虑个p啊?摸也摸过了,你想抵赖啊?你信不信我去告我爹啊?”
“唉,这叫什么事啊。”
“走,见我爹去。”
“那个,我和我女人们说一声去。”
“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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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稀里糊涂就跟着陈大小姐到了州城老爷府。
陈大小姐名叫陈亦真,她是州府大老爷第七妾所生,自幼聪慧,天赋奇高,是修行的好苗子,老爷从小就培养她,弄来不少修行资源,都给了这个宝贝女儿,因为她有那个天赋,别人没有。
论说大老爷三十多房妾妻,女儿都成群了,陈亦真只是其中之一,但因为她修行有境界,也就脱颖而出了,在家里众兄妹中,她独得老爷的那份宠爱,哪怕是传家世子,也没有她的宠那么多。
概因这个世界,修行是高尚的理想和目标,是一个家族兴旺兴盛的标志,家族中出了修行强者能为家族带来无穷好处,不论男女,一但修行有成,都会成为家族中重点培养的目标。
陈亦真就是州府老爷家中这样一个很成器很被看好未来展的存在。
哪怕陈亦真将来要嫁人,娘家也会跟着沾光,修行一但有成,这样的‘媳妇’都抢着要啊。
“爹,我把我男人领来了,你看看。”
噗,州府老爷也喷了。
“我说丫头,你别一惊一乍的成不?怎么你就有男人了啊?”
“爹,我p股都被他摸了,他还不是我男人啊?”
“啊,谁谁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摸我闺女的p股?我要把他……”
“行啦,爹,女儿硬叫他摸的,我看上他了,你也知道,你女儿我崇拜强者,不喜欢稀泥软蛋样的男人,就是寻编委会用一根指头抵住我剑的男人啊,长的也俊逸挺拔,反正女儿看上他了嘛。”
“啊,好好好,是他啊,主要我女儿看上就行,他同意吗?”
“他有点勉强。”
“勉强什么?我女儿看上他,是他福气喽,这样,要不把他强绑到你屋里去,你先把他生米煮成粥再说,他就是你的人喽。”
这对父女,简直是强盗啊,这是权力赋于他们的优势?
陈亦真笑了笑,“爹,女儿我还是比较温柔的,你那种手段我就不用了吧?”
“女儿啊,好男人就要抢嘛,下手一定要快,他现在有女人了吗?”
“有了,有十多个了。”
“啊?让我女儿做小?我丢得起这个脸吗?”
州府老爷勃然大怒了。
“爹,总有个先来后到不是?排位不是很重要,关键是会不会讨男人欢心,我娘排第七,爹你还不是最宠她啊?说明我娘还是很厉害的呀,大娘虽是正室,可爹你一年也不去她屋里呀。”
陈亦真这么一说,老爹干笑了。
“言之有理啊,你娘还是有些手段的,嗯,爹看好你的展,哈哈。”
州老爷大笑起来。
然后就叫方堃进来相见了。
方堃在外面就听见这父女俩的说话了,唉,只能说这是一对奇葩。
州老爷浓眉大眼的,中等身材,一脸狡猾色,还是三角眼,一看就是官场上沉浮的老油条了。
事实上能当上一州长官,那可不得了啊,他地头儿管着百万人口呢。
“嗯,不错不错,俊俏挺拔,很有男人气势嘛,贤婿啊,你叫什么来着?”
我去,这就贤婿了?
方堃翻了个白眼,不卑不亢的道:“小婿方堃。”
“哦,方堃,这名也凑乎,虽然有点土。”
州老爷一撩官袍,架起了二郎腿,悠容的又道:“以后啊,我就是我陈大的女婿了,北漠州就是咱们家说了算的,看谁不顺眼,你就踹他,砍他,再不行,灭他满门……”
噗,方堃直接喷了,这就是州老爷啊?
陈亦真忙过来挽住方堃手臂,“你别听我爹瞎说,他说话是一种风格,办事是又一种风格,我爹还是好官,为民的好官,行啦,爹,我领我男人去见我娘,你别说了。”
“等下嘛,爹还没说完呢,女婿啊,你要看上哪家的女人了,直接下手好了,强抢民女这种罪算不到咱们头上,你岳翁我都抢十来个了,哈哈……”
方堃完全眼呆了,问一句,您是狗官吗?
州老爷越说越来劲儿了,居然过来拉住了方堃的手。
“贤婿啊,岳翁我就好这一口,抢来的女人有味儿啊,那叫唤的声音也动人啊,那一声儿一浪的都拐着弯儿呢,听的你心摇神晃的,那叫一个剌‘激’啊,”
“爹,咱不说这些了好吧?你怎么能教我男人这些啊?去去去……”
陈亦真推开老爹,拉着方堃就走。
“喂,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州老爷在后面还叫。
陈亦真一路给方堃解释,我爹那是试探你呢,看你是不是恶少性子,故意说那些引你入沟的。?八一 ? ㈧.?㈧1?Z?W㈧.㈠
反正,不管陈亦真怎么说,方堃是认定这个岳翁是个‘狗’官了。
见到陈亦真娘亲时,方堃暗叹美人儿啊,风韵之佳堪比邢玉蓉呢。
“娘,我男人,方堃,你看怎么样?”
“好好好,真儿,你终于开窍了啊,这就挡你一剑那个?”
七娘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把方堃细细致致的打量个遍,恨不能剥光了看看。
“真不错,比你爹俊多了。”
“娘,你这也太污辱人的眼力了吧?我爹长的和猪差不多,能和我俊秀男人比啊?”
喷,陈亦真这么说自己老爹长的和猪一样的,也是罕见啊。
“猪也好,驴也罢,关键有权有势才是最重要的,咱们不受人欺负是最重要的,你男人也是个本事的,你跟着享了福,娘就放心了,贤婿呀,我家闺女还是不错的,完全不象她爹,她嫉恶如仇,行侠仗义,堪为女中英豪,咱北漠州第一美人儿就是她,你也算福气了啊。”
“哦,阿姨说的对。我福气了。”
方堃心说,我不是福气了,我是‘服’气了啊。
那日与陈亦真冲突之后,回去后方小四也说了陈亦真的一些事,还真是嫉恶如仇的那种。
但她爹要是他自己说的那样,岂不是他闺女最该惩治的目标啊?
可女儿能惩治她亲爹啊?睁只眼闭只眼吧,看来家家也有本难念的经,这话有点道理。
“贤婿,你何时迎娶我闺女呀?”
“近期,近期,我正要举办大婚,我十多个女人也都没举行仪式呢,一起办,一起办。”
“那就最好,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啊,咱家可是北漠州门第最高的啊。”
“娘,这些不用你操心啦,我爹会张罗的。”
“那是,娘回头和你爹再细说这事,可不能委屈我了女儿的出嫁。”
“好了,娘,不听你唠叨了,我领方堃去看我的闺房。”
“去吧,去吧。”
七娘十分和善,瞅着方堃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长的俊也是有好处的,何况还有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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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陈亦真的闺房,见到了那天和她一起的四个侍婢,她们一起给准姑爷见礼。
陈亦真笑道:“怎么样?你们小姐的男人俊秀吧?”
“俊秀,俊秀,小姐,你太有眼光了啊。”
“喜欢喜欢,小姐,咱们姑爷是全州第一俊的那个,”
“是啊是啊,最最捧的就是咱们家姑爷。”
“真好,小姐,姑爷捧捧的。”
陈亦真也得意了,“你们以后小心伺候着,谁逆忤了姑爷,小心本小姐剥了你们的皮哦。”
“我们不敢呀,姑爷,安好。”
四婢见礼,一个个望着姑父,眼里都冒火星子呢。
“下去备香汤啦,我一会和姑爷沐浴。”
陈亦真吩咐,方堃又傻眼了。
和我沐浴?一起洗澡啊?
他咽了口唾沫。
她们一扭身走,陈亦真就扑进方堃怀里了。
她俏面微红,含着羞涩,柔声道:“相公,今儿就睡了我吧?”
噗,方堃又喷了,今儿也不知喷多少回了。
他龇牙咧嘴的,苦笑不已,我这是入了狼窝啊?
陈亦真推他坐在秀床上,自己更骑坐在了方堃腿上,双臂缠绕他的脖子。
“相公,反正我们要大婚了,妾身是不拘俗礼了,说起来我都二十了,还没有男人,心里急着呢,可没看上眼的啊,我不少姐妹们都是十六七有男人了,都耻笑我嫁不出去没人要,哼,我要她们看看,谁的男人才是最出色的,别动,妾身帮你宽‘衣’……”
我去,这就宽衣了?我推你呢,还是你推我啊?
被陈亦真骑坐在腿上,她身上的蛇皮衣也薄嫩,紧贴着肉,这一摇一晃,让方堃就有了反应。
很快,香汤备妥,一侍来禀,“小姐,香汤已备。”
“你们准备一下,侍浴。”
“是。”
呃,还带侍浴的啊?
方堃有点抖起来,这尼玛是土皇帝的待遇啊,在‘地球’这辈子也别想有这待遇,在这就不同。
“她们侍浴?妥啊?”
“有什么不妥?她们是我的侍婢,也是你的哦,你想上哪个还不由你?她们巴不得服伺姑爷的啊,这是无上荣耀,谁侍候的好,相公你赏个妾位,她们就脱了奴籍,这辈子不得感激你?”
汗,感情这些侍婢还都是奴籍?
一个个貌美如花,却命薄如纸。
“相公,州老爷府上就这四个纯洁的了,其它的都被我父兄们给糟塌了,她们四个是我挑的人啊,将来只伺候我的姑爷,岂容他人染指?”
说话功夫,方堃就被剥的差不多了。
只剩一条内裤了。
陈亦真没见过这个,笑嘻嘻说,“相公,这个短裤裤有点意思,没见有卖的啊,”
汗,这世界男人都不穿短裤裤的吧?
而陈亦真自己褪下吉普车皮装时,里面却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什么内不内衣的,哪有啊?
方堃咽着唾沫,看着她一蓬黑绒绒的那里,莫名的激奋起来。
“相公,妾身帮你脱了吧。”
陈亦真好温柔的把方堃最后的短裤裤也撸了。
“哇,好东西呀。”
当小方堃完全弹露出来时,陈亦真红着俏脸夸赞了一句,眼里全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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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汤沐浴,人间至享。
缸中一美是陈亦真,缸外环伺四美是她的四个侍婢,都是薄纱罩体,几同无遮。
方堃都有点不好意思,就一直闭着眼,任陈亦真折腾好了。
阿亦真指示四婢,给方堃细细搓洗,尤其洗到某些重要部位时,她连声吩咐,‘轻点,柔点,慢慢洗啊,恁疼我男人,我把你们全弄死啊。’
细洗之后,方堃就行上榻了,然后才是给陈亦真洗,未几,她也上榻了。
“相公,我娘有教我不少手段,你不需动,妾身来伺候你吧。”
这年头的男人都给惯坏了吧?这‘老爷’当的真舒心爽肺啊。
几番拔弄,方堃几乎魂上九霄,最后陈亦真坐上来,让他感受到了那种紧凑幽温才睁开眼。
经过这番接触,情感也就有了,陈亦真为妻的温柔尽显,哪有一点横蛮千金的影子?
这一‘睡’,情感也更加深了。
“相公,我娘说,男人要动,你会不?”
“呃,那我必须会啊。”
“那动啊,”
“好。”
这个陈亦真还真有点意思。
方堃默查好怕体质状况,居然是‘凝罩大圆满’初期,在这个世界,她就算十分优秀了。
既然成了夫妻,那就要给她一番洗淬了,雷力,开洗。
当方堃释放雷威能量时,陈亦真不堪剌‘激’,哇哇尖叫声中,未几就一泄千里了。
外面听墙根的四婢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
“哇,姑爷太厉害了啊,小姐咋能叫这么惨啊?”
“你没看见姑爷那器物?我就一个字赞:伟。”
“我完全同意啊,洗的时候我摸着就动心了啊,不知姑爷什么时候上咱们啊?”
“那不是迟早的事啊?听听听,小姐叫的太惨了啊,姑爷咋恁的呀?”
“呀,你们再听,小姐好象断气了啊?”
“……”
的确,陈亦真叫的有些惨。
不过方堃释放元气罩,把小姐秀楼笼罩了,不然就陈亦真这个叫法,全府上下都要听到的。
现在就秀楼里的人能听见,也就是四个侍婢吧。
当然,方堃若不放电洗淬她的体质经脉,陈亦真不会叫那么惨的。
别说叫的惨,人都口吐白沫了,给电的来,雷电奇威,初次洗礼,血肉之躯极难承受,要不是方堃以元气封锁陈亦真的心脉,她这刻心跳也停止了。
方堃用这种方式洗淬的人多了,他具备丰富的经验,所以不担心陈亦真受不了。
结果陈亦真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一直持续,一直持续,从下午到晚上,从晚上到半夜,从半夜到天亮,四婢吓的快尿裤子了,姑爷这是什么功马啊?从昨天下午恁到次日清晨了?
“小姐还有声儿?”
“有是有,我感觉快断气了,”
“这人能受得了啊?”
“咋办?进去阻止?”
“阻你个头啊?姑爷还在劲儿上,你进去扰了他兴致,这辈子你就别指望什么了。”
“也是啊,可我怕小姐有个三长两短,要不,咱们去和夫人说说这事?”
“你们的意见呢?”
“我们不敢阻止,让夫人来啊,真怕小姐出了事啊。”
“对,去和夫人说,老爷那边呢?”
“我看也得说,小姐可是老爷最宠的千金啊。”
“那分头去啊。”
四婢跑出去俩,一去通知七夫人,一去通知大老爷。
未几,老爷和七夫人就一起赶到了小姐秀楼。
他们也听见女儿断断续续的呜咽了。
“造孽啊?昨儿个午后恁到这时候?一头驴也给恁死了啊,老爷,我女儿命歹了啊,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主儿?”七夫人居然还掉了眼泪呢。
州老爷竖起耳朵仔细又听了听,“不对吧,我听着咱闺女这声儿好象挺舒服的啊?”
“舒服你头啊,恁黑夜了呀,谁扛得住啊?不行,我得进去阻止他。”
“乱来,你进去合适啊?”
州老爷拉住七夫人,“在这喊话,让那小子停下来。”
可实际上,方堃还在为陈亦真洗淬中,而且在经过一夜的洗淬,陈亦真已经适应了雷力,体质已然大变,经脉中有了丝丝雷力,元气之海中也能蓄储雷威能量了,这对她来说是千古奇缘际遇。
雷力,大自然界最不可测的天威神力,催毁一切的无上威能,人体能蕴储,那是何等幸运?
也可以说,陈亦真这一夜的修为增进,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了。
那绝对是‘质’的改变。
方堃神念默查一切,闺房外的情况他了如指掌。
人家父母都来了,那就暂停吧,下次再洗淬也可以,反正一次两次洗淬不可能尽全功。
陈亦真的天赋极高,在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她也是极品修行体质,一夜洗淬质变,已经使她突破了瓶颈,晋升到了‘准术士’的境界,用地球人的说法就是‘伪仙’了啊。
如果把她洗淬到孙倩那个程度,她有可能突破伪仙境,一举达至人境,成为真正的‘术士’。
方堃收功之时,陈亦真的呜咽没有了,人也趋于平静,只剩下了粗喘气。
“呃,完了,终于完了,我们不用操心了。”
外面的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了,以为完了。
七夫人收紧的心也放下了。
老爷却说,“不对吧?你们有没有听到那种撞击声啊?”
撞击声,对啊,好象一直没有啊。
四婢脸红起来,“好象没有。”
州老爷傻眼了,“不用撞的吗?奇怪了,回头我得请教请教我贤婿,他定有‘御’女奇术。”
七夫人翻了个白眼,剜了州老爷一眼,怪他为老不尊。
州老爷嘿嘿干笑着。
方堃再回到方府时,身边就多了一高佻美人儿,陈亦真,方宅的十三婶。八一?中文??网 .
经过雷力淬体的陈亦真,修为暴涨激增,睡了一下而已,结果就睡成了‘准术士’啊。
预备术士和准术士,那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实力差距是极大的。
前文有提,准术士等于方堃他们那个‘伪仙’境。
而预备术士是‘凝罡大圆满’境。
‘州选’‘府选’‘国选’以至最后的‘宗选’,其实都是在筛选‘预备术士’。
偶尔也有奇绝之才,直接就是‘准术士’的境界,那会被宗门直接列为‘外门弟子’的。
外门弟子属于正式弟子,只不过是弟子中最低一阶的。
预备术士还不算正式弟子,只是预备要成为正式弟子了,从中筛选出优秀者加以培养,直到他们的修为达至‘准术士’境界,就会颁给正式弟子的身份。
对于陈亦真来说,最后一选的‘宗选’十分重要,即便宗选获中,还要看跟什么师傅,这个师傅多久能把她培养调教成‘准术士’,一般来说,‘国选’的前二十名,都会是宗选获益者。
宗选获中被宗门挑中,给予临时弟子的身分加以培养,但很多人在n年内都无法达至准术士境。
所以说宗选获中,你也未必能进入宗门成为真正的宗门弟子,还要看运道、天赋等等。
象陈亦真现在的修为,她已经不用愁这些了,她准术士的修为,铁定是要成为外门弟子的,而且象她这样的优秀者,会得到一个好师傅的青睐,宗门里那些长老,谁收徒弟也是捡好的收呀。
每年的宗选,都会有彻底暴出来的准术士,他们也就是最耀眼的存在。
但是‘术士’就基本没有了,每年都有‘四选’,没必要隐藏‘术士’实力去大选中露脸,也没有人能在极短的时间中完成从准术士到术士之间的跨越,准术士就足以成为大选中的‘焦点’了。
陈亦真认为,自己男人方堃至少也是‘术士’修为。
她本来就看中了这个男人,再经一‘睡’这情感突飞猛进,还没过门她就跟方堃p股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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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府这边的奇货竞价拍卖还在继续。
多张千年的皮毛被七大衣号争来抢去的,尤其那张莽皮,方逸把它放在最后才卖。
等方堃领着陈亦真回府这阵儿,拍卖也进行到了最后的尾声。
很快,小四就飞奔进了方堃所有的跨院。
“叔爷,叔爷,好消息啊,全卖了,彩蟒皮更是卖了天价呀……”
就这些千年兽皮,足以制造一个富翁出来,当然,只是那些暴户型的小富翁,没有几百年底蕴的积累,在这个世界就不配称什么富,只会惹人笑话你。
可是方堃现在是穷鬼呀,家口也不小,妻妾成群,奴仆一堆,总得养活这些人吧?
这边,方堃刚给诸女介绍了她们的十三妹,小四就奔进了大殿。
悟真也在场,一把将小四拎住,“呃,我小师叔有钱了啊?到底卖了多少?”
“全部卖了6oo万丹钞。”
“丹钞?什么玩意儿?”
“呃,丹钞啊,最保值的一种钱啊,是十二宗门出的信誉票,在整个大6流通的‘钱’。”
“啊,不是通宝吗?”
小四苦笑,“通宝又不值钱,只能买俗世中的民用品,对于我们修练者来说丹钞才是财富。”
原来,这丹钞是大6十二大宗门联手制造的一种钞票,用来购买各种修练资源的,为携带方便制成的一种钞,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保值的,流通量最大的货币。
方堃也无法估计这6oo万丹钞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购买力,因为他对这世界的修行资源物价不太了解,只有去市场调查验证一番,才知道这6oo万丹钞到底能买些什么。
不过,身边的陈亦真微微撇嘴,显然没将6oo万丹钞放在心上,甚至还有点鄙视那方小四。
她那眼神儿大该在说,你见过个钱吗你?乡巴佬。
方堃看到陈亦真的神情,不由苦笑,就知道这6oo万丹钞不算什么了。
也许是对陈亦真来说不算什么吧?但方小四也算一方豪少了,不至于没见过钱吧?
或是说他所谓的‘天价’只是针对彩蟒皮卖出的价值来说的?
突然,方小四看见了陈亦真也站在方堃那堆女人中。
“呃,陈、陈大小姐怎么……”
陈亦真哼了一声,上前一步,“本小姐现在是你十三婶,赶紧跪下磕头吧。”
噗,十三婶?这就十三婶了?
方小四反应过来了,我叔爷厉害呀,这么快就把州老爷最宠爱的千金给搞到手了?这泡妞功夫实在是惊绝世人啊,能把这妞儿变成自家的女人,那在北漠州还不是横着走啊?
噗嗵,方小四还真跪低了磕了三个头。
“小四见过十三婶,以后我不怕谁再欺负我了,我有靠山了啊。”
那头磕的‘情真意切’啊,他要出去和那帮老对他吹胡子瞪眼的各门豪少们说,陈大小姐罩我,你们谁还敢惹爷啊?那帮王八旦们还不乖乖的奉茶敬酒叫一声‘哥’啊?
“瞧你那点出息?敢打着我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的话,本婶先把你一矛穿成串。”
一矛穿成串,已经是陈亦真在北漠城最震慑百万民众的辉煌战绩了。
方小四一哆嗦,“婶啊,我不敢,我不敢。”
方堃都有些看不眼了,“起来吧,以后别动不动就跪,咱家不兴这个,你,过来。”
他手指了指陈亦真,让她过来呢。
陈亦真见男人面色不善,不免有点心慌,扭捏着过来。
方堃挥手照她p股就是一巴掌,他是坐着的,陈亦真站着,所以手平挥出去正好打p股上了。
“哎唷……”
陈亦真也没敢躲,打的倒是不疼,但当着这么多的面,她还是脸红了。
“以后别咋咋唬唬,见谁就叫谁跪你,听见了吗?”
“哦,妾身知道了,以后不敢了。”
她低眉顺眼的姿态,看楞了方小四,我叔爷厉害呀,这家治的,太有方了啊。
“好了,你去后面,和你姐姐们一个个都熟悉一番,给她们讲讲世事什么的,”
“妾身遵命。”
于是,一堆女人们就走光了。
大殿上只剩下几个男人,方堃,紫婴,悟真,方小四。
紫婴和悟真现在都是伪仙修为,尤其悟真触及了他末醒觉的魂灵,潜力要比紫婴更大的多。
不过紫婴前期的积累太过雄厚,得到‘先天培元丹’这一补,暴出了奇猛的威效,致使他此时的修为还在悟真之上,而且这老道也开了窍,准备找个女人合修紫枢道典的第八卷《阴阳天》。
修成了‘伪仙’境的紫婴,相貌上也年轻了好多,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的样子,无一根华。
就寻觅修侣这个事,他还是准备和师弟商量一下的,而且他现,紫枢道典的功法,来到这个世界后,修行起来进度极快,也不知是不是这个世界的天地元气太适合这门功法?
“叔爷,那丹钞……”
“我让悟真跟你去见你爹,丹钞都交割给悟真就可了。”
悟真也好,紫婴也罢,都是方堃最能信任的人。
他们一走,殿里就剩下方堃和紫婴了。
“小师弟啊……”
“嗯,师兄,有话你就讲呗。”
“嘿,愚兄有点羞于启齿啊。”
“有什么不能讲的?讲!”
“那个,是这样的,小师弟,近来愚兄修行咱们本门的紫枢道典,现进度神,尤其愚兄修练的第八卷《阴阳天》,阳极疯涨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愚兄想……”
“哈哈,我明白了,师兄你想找个修侣,阴阳和谐共进,是这个意思吧?”
紫婴有点脸红,“那个,其实,嗯,就是这意思,小师弟,你觉得合适不啊?”
“那太合适了啊,来了这边还有什么规矩能拘束我们吗?你师弟我已经开启‘无法无天’修行之路,更不受任何规则的束缚,否则就要出问题,万念通达是最基本的心态要素,心态摆不正,修行必无果,所以呢,师兄,心有所想,就要付诸于行动,让我们的念头通达,这是最送键的一点。”
“呃,听小师弟一席话,愚兄胜读百年经啊,果然,让你这一说,我心神立即舒畅。”
心神一但放开,紫婴就感气势暴涨,骨骼又一顿暴响升阶,浑体元气澎湃激涌,贯穿百脉千经,就在心神舒畅这一刻,紫婴的修为再度暴涨,脸面更加晶莹如婴,细嫩的有如婴儿的p股。
他看上去都不是四十岁的样子了,而是只有二十六七的样子。
“呃,师兄,修为又涨了啊?”
“是啊,真也奇怪了,小师弟你一番话就令愚兄修为暴涨,已然是伪仙颠峰了啊。”
“哈哈,那说明我师兄还是修练中的绝世奇资啊,我就说,咱们师尊的眼光那就不会错啊。”
俩人想起师尊紫枢老道来,也不知他身在哪一方哪一个世界。
伪仙颠峰,也就是‘准术士’的颠峰,真正的半步人,只要破了这个瓶颈,就是人。
人就是这世界的‘术士’,也就是方堃现在的境界。
“师兄。”
“呃,师弟。”
“师兄啊,你现在的修为,至少也得找个‘伪仙’修侣,差一点的对你毫无补益啊。”
“是啊,愚兄也在琢磨这个问题,但伪仙境的女子,不好找啊。”
紫婴也是有点愁,这世界是大,但伪仙准术士境界的女子也难找,除非去玄真门。
“不难啊,姬丝娜身边还有三只女神呢,现在不都是伪仙境啊?我去忽悠一个过来给你?”
“呃,对啊,姬丝娜那边有,不过,愚兄这观念还是‘土’点,不太崇洋慕外,还是华族人好啊,洋女人怎么说呢,很难找到一个共同的话题去交流,愚兄也不是纯粹找个修侣,其实既然是侣,愚兄觉得相伴终身,也是可以的嘛,嘿嘿……”
来到这世界后,寿增了一大截,紫婴也只也活了三分之一不到的人生,为什么不找个伴侣呢?
“哈,理解,理解,那是我想左了,师兄不准备妻妾成群吧?”
“我去,愚兄就算了,一个就好,一个就好。”
紫婴居然还是很腼腆的,逗得方堃大笑起来。
“行,这事包在师弟我身上了,回头我问问陈十三,看她有没有什么熟悉的闺蜜之类,毕竟她参与过‘府先’‘国选’了,认识的人多,绝不限于本州,而且都是想进宗门的修行者,想来挑捡一个也不算是难事,当然,有了人选之后,师兄你可得主动点啊,泡妞儿嘛,脸皮就一定要厚。”
方堃开始传授他的经验,紫婴细细品味领悟着。
方堃的大婚在即,方逸大办承办,加上州城陈大人派人的协助,进度就二盼可观了。八一 .
那张彩蟒皮最终被七大衣号的‘汉澜’拍得,他们在极短时间内给赶制出了3o件精工细做的蛇皮女装,这是方堃的条件之一,任何拍得彩蟒皮的都要遵守这个约定。
要说衣号的信誉还是有的,几天就做好了3o件蛇皮连体衣,交付之后,还说承包这次方爷大婚的婚衣等等,这些算赠送的,就等于我们拉住一个大客户嘛。
蛇衣交给了孙倩,她做为后宅一婶,统筹分配方家的一切资源,包括悟真拿回来的6oo丹钞也交给了孙倩掌管,方逸送的一个‘百宝囊’也在孙倩手里,由她祭炼后,收管方堃的所有财或物。
诸女终于换上了这世界女修们基本统一的装饰,都是紧身利落的修装。
这种修装的特色就是贴肤贴肌,穿上其薄如丝的蛇衣,自己感觉和光p股站在那里一样,好象在身体表面涂了一层七彩斑澜的漆一样,各种妙相毕呈,诸女互相间取笑,比如谁的咪咪垂了,谁的p股大了,谁的腿不够直了之类的。
还好,女式修装还要搭配胸饰和腰饰,不然自己都羞得走不到街上去。
不过她们也不需要再去逛店买什么胸饰腰饰,都学福丽波她们,以元气幻化衣饰,你脑子里想什么样式的,元气都能按你的构思幻化出来,那只是视觉上的一种装饰,触觉上并不存在。
腰饰还是比较统一的幻化成了小裙摆,遮臀即可,不使妙相外露就行了。
胸前的两个壳子也大都是浑圆外凸的那种,色彩上和区别于七彩蛇衣的混色,取单的银色或浅蓝或深青等等,看各人的喜好,也能幻化成蛇衣本色,但视觉上好象上身赤着一样,太单一不好看。
总知女人们的衣饰是搞定了,而且都是加防护的级宝衣,不光刀剑难损,且反弹元气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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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日,方堃总算做了新郎,遥想地球的父母,他眼睛有些湿润了。
老妈就他这一个儿子,他却在异世成婚,为人母者,不能看到儿子娶媳妇这一幕,岂不神伤?
也难怪方堃眼红的掉泪,对父母的这种思念,真正是刻骨铭心的。
其实新娘子们也都是这样的感觉,这个时候谁不思及父母亲人啊?她们比方堃不堪,都哭了。
萧芷算好的,因为她亲妈就在身边的。
魏冰也还好,老妈虽没在身边,但她在这个世界了,迟一天见面吧。
方堃遥望星空的深处,心说,老爸老妈,我迟一天回去,人回不去,神念也要回去。
方逸本家的‘叔’成婚,还迎娶了本州大老爷的至宠千金陈亦真,那来贺礼的人可多了,人山人海一样的,州官以下的那些官,挤破头的往里钻,大老爷嫁女儿,而且最宠那个,不搭礼可不行。
换个说话,谁要不搭礼,不出三天,你家媳妇啊女儿啊,肯定姓陈了,陈大老爷就这么个性。
那些所谓的豪门世家,尤其扎根在北漠州的,那是拼了命的讨好奉承陈大老爷,实在是因为这陈大老爷吃人不吐骨头呀,但陈大老爷能坐稳北漠州长官一位,那说明人家有一定的后台啊。
在汉国最大的皮毛基地为州长官,能没点背景啊?
至于陈家有什么背景,方堃还真没问,也懒得去问,他要混出个明堂,肯定不能靠陈家。
这一日,陈家老爷也了话的,‘但凡给我爱女搭财礼的,以丹钞为准,什么通宝之类的,你趁早自己扔茅坑去,省得惹大老爷我不舒心。’
丹钞啊丹钞。
陈大老爷就这么无耻,明着跟你要呢,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多少是个意思,对不对?
那些一毛不拔的,回过头陈大老爷就让你找不见媳妇女儿了,甚至还落个家破人亡。
包括蹲在州街上的俩乞丐也在商量呢。
‘州老爷狗‘官’陈嫁女呀,我们是不是也去搭点礼?’
‘搭尼玛啊?你有什么好搭的?穷的就剩下一条‘球’了,还不算长,去搭一屎节子?’
‘那我们岂不是要家破人亡啊?’
‘破尼玛啊,我们有家吗?亡也轮不到我们俩,全北漠州最穷的就咱俩了,大不了换地方。’
‘也是,大不了换地方,在哪要饭不是要啊。’
可见狗陈之威,已然深入民间,乞丐都谈陈色变,要考虑搭不搭礼的问题,别人还用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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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天,方堃收到的财礼都让他目瞪口呆呢。
青一色的丹钞,别的什么也没有,悟真和紫婴俩人收的财礼,总计达56oo万丹钞。
这也算一笔巨资吧,放在一个州里,一个小豪门的家底也就五几千万。
如果不是娶了狗‘官’陈的闺女,不可能得到这么多丹钞,人家看在方族的面子上,也就给你搭点通宝之类的财礼,或是其它的一些和什,拿丹钞来当贺礼的基本不会有。
换句话说,陈亦真老爹的这张脸,值个五几千万的丹钞。
洞房花烛夜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自然是通宵达旦的折腾。
方堃的名字也响彻了北漠州,谁提起狗‘官’陈的女婿方某人,不得骂一声‘不要脸’啊?
尼玛的再结一次婚,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家要倾家当产啊?
当然,这不是方堃要考虑的问题,这本来就是个人吃人的世界,拳头大为尊的世界,想的那么多,顾忌的那么多,一点用也没有,却是给自己心里添点堵而已,咱又不是救世主,管不了太多。
俗话倒是有一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方堃现在的情况,也就只能顾他自己这一撮,这还没遇到强梁硬茬儿呢,不然他也不够看。
‘入世’的第一阶段‘融入’基本达成了,有了方族的身世背景,有了狗陈的女婿身份,大可往远处走一走了,基本不会暴露出什么问题,而且狗陈的女婿,要说没几个天使奴衬托**的身份也说不过去啊,以后就可以领着雅系这撮人满世界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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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回门之喜,州官老爷府上同样是宾客盈门,他不收礼?你拿的少了都不行,不收?哼。
老陈有一堆妻妾,三十多个呀,子女更是一大堆,嫡出庶出加一起有五十几个。
陈亦真在兄妹中排十三,和她在方宅妾位的排名一样,拿陈老爷的话说,这是命啊,十三。
这一下陈亦真的绰号坐实了,‘十三’。
方家这边的都直接唤她‘十三婶’。
因为方族和州老爷结了亲家,方逸的影响力也是水涨船高,在众多的世家中成了数一数二的。
包括方族那些长老们,也不得不卖这个面子,对方逸也都客客气气的,不再拿他当傀儡了。
方小四更是臭p的很,人前人后那个吹,‘我叔爷如何如何’‘我就是我叔爷最宠那个’,要不是怕把他老爹气吐血,肯定要说我是我叔爷亲生的了,反正满城豪少中,方小四排进前十了。
陈家的亲戚什么的也不少,但没哪个敢摆架子让州老爷的女婿去敬酒,都是他们过来敬酒。
要说州老爷也不是头一遭嫁闺女了,陈亦真上面有十二个哥哥姐姐,嫁出去的最少四五个了,但那几个女儿女婿就平凡的多,都要靠州老爷的威势才能趾高气昂的过好日子。
唯独陈亦真是个争气的主儿,修行天赋奇高,在‘国选’中挤入前二十名,那可是整个汉国的修行精英中出类拔萃的资质呀,无疑这给陈老爷脸上涨了许多光,不宠这个闺女宠谁啊?
如果陈亦真能真的列入‘玄真门’成为正式弟子,老陈这官还要当的更大点,至少给个巡府。
巡府是‘府官’,虽然是府副职,但也比州老爷强的多,要知道一府治下辖12-18个州呀。
老陈就盼着女儿陈亦真给他再争口气,他好到某府去混个‘巡府’当当,再搜刮点财货之类。
别说陈亦真的姐姐和姐夫们看着他们两口子眼红,就是哥哥嫂子们都恨不能扑上去啃几口,这一次大婚,卷走财富无数啊,陈老爷还说了,这次十三回门之喜的礼金,全数归她所有。
这就破了一惯的旧例,正室夫人都跳出来说不合规制了。
陈老爷一瞪眼,“合个球的规制啊?老爷我说的话就是规制,你个黄脸婆再叽叽歪歪的,我把你降成妾,滚远点,别在这碍眼……”
要说陈老爷是个有个性的,早看正室不顺眼了,一脸折子不说,还挑鼻子挑眼的,迫害了好几个陈老爷喜欢的美妾,要不是儿女们求情拦着,早把她废了,当然,废立正室,有损‘清誉’,陈老爷也不敢太过份,但再逼急了,他真敢这么做,就是现在,正室夫人说话也和放p差不多了。
“你有种废了老娘?你个老猪狗,当年不是靠老娘起的家啊你?你现在嫌老娘碍事了?”
正室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豁出去一张老脸,也要为传家的儿子争夺更多财产利益。
不过陈老爷有他的算计,陈十三的女婿注意是要成大事的人物,就把陈亦真‘睡’了一下,就让她提升到了‘准术士’的境界,陈老爷大惊啊,所以才有了这个决定,他这是提前布局投资。
这么大的事,他岂容这个不懂事的正室夫人给搅黄了?
要不是今儿是陈亦真的好日子,他非大耳刮子把正室抽成一颗猪头。
几个儿女一个老头子脸色阴的要滴水,便知他是真怒了,赶紧把他们亲娘揪着走了。
几个儿子真怕惹恼了州老爷,把正室废掉,把七夫人扶正,那他们还继续球毛的家财啊?
正室夫人所倚仗的就是她的几个儿子排嫡子前四,现在都有家有业,掌握了不少陈家财资了,将来这家传承下来,四个儿子各分一份,剩给那个妾子们的就占不到十分之三了。
陈老爷现在就关心陈十三和她男人,这是他想更进一步的大资本。
他真有心把七夫人立正了,只为讨陈十三的好,七夫人是十三的亲娘啊,而且也给他生了儿子的,立成正室,她儿子也是嫡子了,分家产就更名正言顺了。
关键这七夫人也会生,一共就生了俩,可这俩都是修行天赋奇佳的,陈亦真是,她弟弟也是。
“女婿啊,让你见笑了,黄脸婆吃饱了撑的没事做,老是叽叽歪歪的不知道说点啥,我也是听不太懂,你也别往心里去,今儿毕竟是你和真儿的好日子,为父这心里高兴啊……”
陈老拉着方堃的手这么说。
方堃也挺无语的,不过他看得出来,那个正室夫人尖酸刻薄,确实不是只好鸟。
当然,老陈就更不是个好鸟了,但他对陈亦真好,这对方堃来说就够了。
“岳父大人,您家里的事,我就不参言了,我是和您说,这次大婚后,州选也就要开了,小婿参与州选之后,就去府治,某求更长远的展……”
“应当,应当啊,我们十三姑爷绝非池中之物,它日必然一飞冲天,为父看好你啊。”
老陈也恭维起女婿了,因为女儿私下里跟他说了,我男人现在的修为就是‘术士’,您懂得。
术士啊?妈呀,老陈太懂了啊,这种修为参与选拔是浪费时间,可以直接去玄真门入籍的。
在老陈眼里,十三姑爷已经是玄真门的‘内门弟子’了啊,他往府治去当个‘巡府’铁板定钉的事了啊,他能不开心啊?他笑的眼儿都快没了,这么牛叉的女婿能不多给嫁妆啊?加,必须加。
“岳父过誉了,小婿有几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讲,你讲,为父听着。”
老不要脸的,非要自称‘为父’,陈十三脸都红呢。
她知道自己男人对父亲还是有点看法的。
方堃开口之前看了一眼陈亦真,然后才道:“那小婿就直说了,您,收敛收敛,改改脾性,惹人怨怒的事,少做,还想往上走,又或希望陈家长久,您就听我的,反之,您就当我放了个p。”
一边的陈亦真和她亲妈七夫人,都翻白眼了,这女婿也够大胆的,还能这么说老丈人啊?
不过方堃就这个脾气,你听我的,我以后还当你是我‘岳父’,你不听,我就当把你女儿拐走了,你也别怨别怪的,没用,就好象梅元生,方堃没正眼瞅过他,他是死是活都懒得过问。
老陈老脸一红,干笑了起来,心里是有些不爽,但也真看出十三姑爷不是池中物了,自己为了面子不听他的,日后肯定别指望在他这再得什么好处了,听他的呢,或许还有不少期待。
“贤婿啊,你这话太对我胃口了,这么大个家,就没人敢对我说句为我好的真话,你可真是我亲女婿啊,成,为父必须听你的,从今儿起,我老陈得为老百姓做点什么了,”
七夫人和陈亦真差点没晕倒。
方堃却深看了一眼老陈,谁说老家伙不精明?他是太精明了啊,太圆猾了,这种人,有混头。
“岳父,小婿很明白,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道,拳头硬是硬道理,但凡事占个理,天心也向着咱,任行不亏心,小婿不才,自创功法,要‘无法无天’,要‘万念通达’,这本就是一条要践踏规则的路,但也是通神之路,这条路很漫长,要一步一步走,谁一口也叫不成一个胖子,您在官场又不同,何不蒙头大财呢?有句话说,猎人的箭,射的总是出头的鸟,您,少出风头为好。”
“哈哈哈,贤婿大才,大才啊,为父某念通达,通达了,就听我亲女婿的,我以后低调。”
老陈奸笑起来,似真想通了什么。
回门之喜就陈家举行了,方堃的其它女人们没办这个,父母亲人全不在,她们也不想办。八一中文 =.≤=1≤Z≥W=.≤
而陈家大办是一习俗,一为了敛财。
老陈给女儿的嫁妆,连同回门收的礼金,全数给送了过来,总计达一亿五千万丹钞。
现在方堃的身家也是有些了,连同他这边的加一起,他总共有两亿一千多万丹钞的家财了。
两亿丹钞的身家,放眼北漠州所有的豪门,他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当然,和州老爷陈家可能没法比,老陈搜刮这些年,少了十亿丹钞的家财也对不起他自己。
香闺中,方堃和新娘子陈亦真要享受洞房。
对他们来说已经轻车熟路了。
俩人缠绵之后,拥着喘息说话,没有修练,不合事宜啊,毕竟今儿是新婚夜,修毛的练啊。
“相公。”
“嗯,”
“我弟弟陈虎头,也是个修行奇才,相公你能不能提携他一二啊?”
这就叫裙带关系枕边风,唯有爬上床的人才能说这个话。
而且说了,保证男人不会当你放了个p。
“陈虎头?哦,我想起来了,七娘亲自领着过来给咱们敬酒那个少年吧?”
“是了,虎头是我亲弟弟,一母同胞啊,相公,你不帮别人,也要帮他的吧?”
“那必须得帮,这样,叫你弟弟明儿个过方府去,我叫我师兄紫婴教他修练,只要有天赋,肯定就没有问题,差不多的时候,为夫给他以雷威淬体,保证把他培养出来。”
“哎唷,我的亲相公啊,我爱死你了我……”
“那个,十三,相公这个词,我听着别扭,以后叫老公好不?”
“老公?好象姐妹们都这么叫你?”
“嗯,是我们携带的记忆中我们那个世界的称呼,我更喜欢的。”
“好耶,老公喜欢妾身就叫,”
“还有,妾身这个词,也不要称了,听着也别扭,你就说‘我’就可以了?”
“可以吗?”
“老公说的,当然可以。”
“好,妾……我就听老公的啦。”
“哈哈,这才是乖老婆嘛,对了,十三,咱家现在算有钱的?”
陈亦真嫣然一笑,“怎么说呢,放在州城里,真算有钱人家,数一数二的,两亿丹钞啊,一般人家这辈子都花不完了,但放在修行世家里,这点钱就是杯水车薪,你是不知道修行丹散和法宝有多贵,好东西动辄上百万丹钞,再好点的上千万上亿都不叫个事,换个说法,咱们还是穷鬼。”
“我去……”
方堃顿时什么兴致也没了,本来陈亦真手里还捏着他小方堃玩呢,听了这句话就蔫巴了。
“呃,老公,这就蔫了啊?”
“是啊,人家本来以为有钱了,还准备出去装装逼,原来还是个穷鬼啊,不蔫才怪。”
陈亦真噗哧一笑,“北漠州这穷地方,只是世俗中一个皮毛集散地,都是乡巴佬土豪,等你去了府治,才能感受到那种真正的修行氛围,遍地修士啊,遍地修行资源铺子,你就知道我们两亿丹钞的身家,根本架不住地折腾就没了,所以女修们,要不是自己家丰厚殷实,必须找个有钞的男人养着了,否则就别想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没有修行资源,天赋再强也得跟在人家p股后面跑。”
“哦,这么说,要不是老陈有钞,十三岂不是也要随俗找个金久包养你?”
“那是必然的,之前我想的,我真的成了宗门的临时弟子,那时候就要找金主了,不然靠自己只会混成最底层的穷鬼,再找个一样穷的男人,就是家破人亡的先兆,强者世道就这样,我又长的不丑,身条也好,指不定哪天被哪个强者看上了,杀了男人抢走我,这世道就这样,老公,我们的命运会如何,我真不知道,如果不走修行这条路,过俗世中的日子,我们够富足了,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但入了修行界,那就无法预知未来,但此生不论如何,我陈亦真也是你的人,你死我就死,绝不任人y辱,我必为老公守贞守节。”
说到动情处,陈亦真俏脸上滑落清泪两行。
她是真动情了,因为她的男人她认为足够优秀了,但修行之路太艰难,她还是心存着恐惧的。
方堃搂紧了她,笑道:“一切有我,我要是让自己女人都被欺负了,我还混个球毛啊?”
“老公,真霸气,爱爱我。”
“必须的,新婚夜啊,不折腾到天亮,我也对不起你呀。”
“来……”
秀楼下面的四侍就开始听小姐各种吟了,不同的是今夜听了老爷说的撞击声,这个有节奏啊。
一撞一啊的,一撞又一啊的,听着就上火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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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选是件大事,也不是本州官方承办的,本州官方只是协助承办。
州选的承办机构是府治派下来的专门机构,就是州老爷的面子在他们那里也没有用,小情况能通融一二,万众瞩目下的情况,他们关照不了,也不敢关照。
因为承办机构有宗门派来的监察使,他们都是‘玄真门’的内门弟子,也就是‘术士’。
‘州选’‘府选’‘国选’都有监察使,都是术士修为的玄真门弟子。
一个术士,放在民间俗世,那就是了不起的强者大能,在汉廷当将军的领军大将,也不过就是术士这种修为,大多数将军只是准术士,校官们连准术士都不是,最多是预备术士这级别。
十二宗门是异世大6最强的一流宗门,还有三十六个二流宗门。
国选进不了前五十的修行者,就会考虑去二流宗门了,因为二流宗门给予‘预备术士’正式弟子的待遇,也就是说,预备术士能进二流宗门去当‘外门弟子’了。
至于三流宗门只是一小撮较团结的人,在修行世界讨生活,做修行资源周边生意的一个群体。
真正拥有‘登仙秘术’的还是十二正大宗门,三十六二流宗门即便有登仙秘术也残缺不全。
这就是一流宗门和二流宗门的区别和差距,没有登仙秘术,说明你实力不够嘛。
时近三月,州选已经临近。
在三位选拔监察使的带领下,州选已经在州军方的大校场搭台了。
老陈做为北漠州最高长官,也有陪同三位监察使视察州选试台,这是一件大事,他不敢马虎。
能被宗门放出来筛选修行奇才的这些监察使,都是老资格的‘内门弟子’了,办事稳重,不循私情,而且三个人也要互相监督,但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出来当监察使本就是肥差,收受一些财礼也是免不了的,个别情况的通融也是有的,只要三个人达成默契,又不会出问题的‘关照’,他们肯定乐意去做,许多资质天赋修为不差上下的太多了,但最终选谁?还是三位监察使定的。
那么这个时候,谁要是肯舍财的话,三位监察使照顾一二,你就顺利过关了呗。
陈亦真当初‘州选’时,没用老爹打点什么的,她就脱颖而出,因为她确实优秀,无人可敌。
她那把剑,相当不凡,据说是古兽荒林中得到的一把宝器之剑。
奇器、宝器、灵器、仙器、圣器、神器;
器分六种品质的,宝器是倒数第二档的,但已经不错了,奇器就是俗称的奇兵利刃,凡铁凡钢碰上它就断崩了,但是奇兵利刃在宝器面前也象豆腐一样脆,这就是器与器之间的区别。
而每一种‘器’又分下品、中品、上品、绝品四种。
下品多见,绝品那就是绝对罕见了,比如一把宝器来说,你得到绝品宝器的几率,都没有得到更高一阶灵器的几率大,因为绝品太罕见,绝品宝器甚至比下品灵器更好,所以称为绝品。
任何一种器的绝品,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中,见过的人太少了。
即便人家手里握着一把绝品的器,也不会告诉你,因为财一露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怀壁其罪,为此灭家灭门灭族的比比皆是。
陈亦真这把剑是老陈不知从谁手里搞来的,反正只听说是从古兽荒林中寻见的。
老陈叮嘱女儿,不能告诉人,你这是宝器,奇兵虽多,宝器罕见,而且你这个剑未经鉴定,不知是哪一品的,反正你谁也不要告诉,不然被人家觊觎,失宝伤身事小,被要了命岂不赔大了?
江湖险恶啊,不得不多个心眼儿。
不过,陈亦真告诉方堃,这剑是把宝器,方堃也只是一笑。
他不知道宝器在这世界上算什么档次的,但只听名称也不算最好的,可他手里有神器啊。
无论是‘永恒之枪’,还是姬丝娜的‘众神权杖’,又或福丽波的‘众神之弓’,都是他那个世界的神器,在这个世界,就不知算哪一品级了,将来有机会验证的,全是不用急。
清晨,陈亦真也换了是彩蟒蛇装,元气化形成视觉之饰她不会,有待向宅内姐妹们求教,但她有胸饰和腰饰,尤其胸饰形似一马甲,是千年柔金打造的,十分贵重,视如金甲,触如绵丝。
这个胸饰马甲把前胸背后都包裹了,防护力更甚一筹。
而且这个马甲造形款式很不错,穿戴起来看着舒服也有美感,不比幻化出来的差呀。
陈亦真每日清晨必然练剑的,她向往玄真门太久了,因为玄真门的主武器就是剑,玄真门的剑术是天下第一的,剑,轻灵、飘逸、仗剑如仙,御剑万里,戮魔斩妖,它铸就了无数的神话。
方堃就站在秀楼外栏处看着园中的练剑。
他自从修练入行以来,也不懂什么剑法剑招,但看到陈亦真剑玩的密不透风,人影都模糊了起来,心说,这剑术可以了啊,应该达到水泼难入的层次了。
陈亦真知道自家男人在看,更是用心的舞起来,几乎把浑身绝艺都拿来了出来。
良久,方堃拍了拍手,“不错不错,看上去象模象样的。”
“老公,人家出剑如电,可好象打不过你啊,但上次之后人家又晋阶了,你下来和我打打。”
“好呀,我也试试我家十三的剑法,能不能给我威胁?”
方堃轻飘飘的一个挪移,从秀楼上消失,下一刻就站到了陈亦真的面前。
陈亦真吓了一跳,手抚着怒耸的胸脯翻白眼,“老公,你这是什么身法啊?象鬼魅一样。”
“哈哈,厉害不?”
“厉害呢,人家要学啊。”
“嗯,行,打赢了我就教你。”
“啊?那打不输了呢?”
“也教,哈哈。”
“坏老公,就逗我,对了老公,你用什么武器呀?”
“我,用手好了。”
陈亦真又翻白眼,“用手?这么蔑视人家的宝器?”
“事实上,你的宝器之剑,难伤我分毫,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不是出剑了吗?我有伤吗?”
“可是人家现在境界提升了嘛,万一伤了你,我还不哭死啊?”
她跺着脚撒娇了。
方堃挪身后退,与她拉开丈余距离。
“放心出剑吧,你要能伤了我,我还混个屁啊?”
“太打击我自信了,老公,我和你拼了。看剑!”
陈亦真也知很难伤到老公,因为他的修为太深不可测,反正自己肯定不是他对手的。
上次他用指尖就抵住自己的凌厉一击,宝器之剑也难伤他,这一点基本没疑问。
所以,陈亦真放胆出剑。
腕颤之际,九朵剑花飞出,有如九龙游龙呈扇面形扎向方堃。
方堃眼里的九朵剑花不算奇,那是因为他的修为更高,看穿了陈亦真出剑的轨迹。
甚至一眼看到九朵剑花哪一朵里藏着真剑。
实际上度太快的话,就等于九剑连击了,这种情况下无有真剑假剑之分,剑剑都要夺命。
四侍在一边看着,一个个捂心捂嘴的,就怕尖叫出来,小姐这剑术,神了啊?姑爷行不行啊?
方堃没躲没避,只是云淡风轻的抬手弹了几弹。
砰砰砰……九声响。
一连串的元气密暴之声震彻后园。
一剑无功,九花尽散。
飘散的元气中,还能看到雷丝银电的飞窜,可见陈亦真这一剑中蕴含的元气中挟有雷威能量。
“不错,十三,雷威也挟入攻势中了,一般人即便接下你这一剑,也要被雷电殛焦了。”
“老公,我知道你不怕雷电嘛,不然把你殛焦了,我还是要哭死的。”
“再来?”
“来什么呀,和你来没一点胜算,光手指就弹震的我全身元气乱窜了,再打我先趴下了。”
陈亦真也有自知之明,完全打不过,升了境界也看不穿他的底儿。
方堃笑了下,抬手一抓,陈亦真手里的剑就飞到了他手中去。
“呃,太变T了吧?这就抢走人家剑了?”
陈亦真又跺脚了,那胸颤的……
方堃观察她这把剑,还伸指弹了弹剑体,传弹脆响,韧质还是不错的,自己的修为都弹不断,如果真弹断了,这样的废物留着也没用,没什么可惜的,弹不断说明有点挖掘或培养的价值。
“走,回屋。”
方堃倒提着剑,拉着陈亦真的手回屋了。
四侍忙跟着去伺候,一侍还说,“姑爷和小姐好恩爱啊。”
“废话,刚结婚就不恩爱,那不是……呸呸呸,我这张臭嘴,说些什么。”
“你这小贱嘴,应该罚你给姑爷那啥去……”
“我倒是想来着……”
几个侍婢叽叽喳喳的,倒是让方堃有点哭笑不得了,只能假装没听见。
入了厅,和陈亦真坐在一起。
“老公,我这剑,你能看出什么吗?”
“我刚才全力弹了一下,没断,材质还行吧,”
“啊?你要弹断它啊?坏老公,不拿东西当东西,败家的节奏啊。”
陈亦真苦笑埋怨。
“真要弹断了,有没有它也一样,既然它没断也值得我研究一下,你稍候,我以神念探之。”
话罢,他就在座位上盘腿闭眼了,剑横在膝头。
陈亦真不敢打扰,四侍也没再动作了,本来要上茶什么的。
她轻轻挥手,让她们出去,怕打扰了自己男人。
方堃一缕神念凝起,直剌入剑体,剑体中若秘蕴异能或意志,必逃不过他的神念探索。
蕴藏异能不算什么,若是秘蕴意志的话,那就不是宝器了,最少也是一把‘灵器’。
只有通灵之物才能秘蕴精神意志,说明前人也有精心的打造过它。
这一试探,果然让方堃的神念在剑体深处触及了一团隐晦的流动的意志。
“啊,什么人?敢扰老夫清静?”
“你是剑的主人?”
“不错?你是谁?”
“我是剑现在的主人。”
“狂妄,老夫纵横一世,意志不灭,已为剑之魂,除了老夫,谁敢称是这剑的主人?”
“是吗?这剑叫什么名啊?”
“流星!”
“你确认不是叫蝴蝶?”
“小子,为什么老夫的剑要叫蝴蝶?”
“流星蝴蝶剑啊。”
“老夫就听不懂你说的什么,退走,不然老夫灭了你这丝神念之力。”
“你能灭早灭了我了吧?甚至还想遁着我的神念控制我的神识之海,进而灵魂夺舍。”
“嘿嘿,小子,你也是高人呀,”
“废话,不是高人,敢探异宝的意志?”
“好,你要怎么样?”
“你藏在剑体中,等待灵魂夺舍吧,又以你的意志神力封印了剑的真正威能,有吧?”
“废话,不封印它的威能,岂不是被高人夺去,老夫怎么夺舍?”
“那现在还不是一样被‘高人’现?”
“你小子很自信能收拾了老夫的神魂吗?你以为你是谁?”
“你都夺不了我的舍,说明你不比我强,那我就试着抹消你意志的记忆吧,让你这缕剑魂更纯粹一些,这样这把‘流星’对我才有意义。”
“小子,你以为老夫是给吓大的?你来啊,试试。”
“我以经来了,你没现啊?”
方堃神念传出这句话时,一团耀眼的雷光在剑体内暴开。
“啊……”
老家伙的那团意志直接被炸散炸碎,再不能成为他精神记忆的栽体。
“啊,我不甘心啊,我是剑魔,我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精神记忆就彻底消失了。
而那团纯粹的意志留在剑里,新主人的意志一但融入,就能接收那团纯粹分散的强大意识。
没谁的意识能扛住方堃的雷威一击,它如果全力施展雷威能量,这把剑都有可能炸成碎粉,之前的全力一弹,只是纯粹的元气,没有蕴含雷威神力,那威力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下一刻,方堃睁开了眼,神念也退出了剑体。
“十三,剑名‘流星’,前主人自号剑魔……”
“啊,老公,你看这剑,怎么变了?这么光灿夺目?”
剑果然变了,意志炸崩了,封印不住它的威能了。
方堃一笑,“你以意志融入,去接收剑魔纯粹的意志,以后你就是这剑真正的主人了。”
“太棒了啊老公。”
陈亦真惊喜尖叫。这剑魔的剑啊,那可是千年前的传奇人物啊。
流星,剑魔,曾经的传奇人物。
哪怕是曾经很强大的人物,一缕意志也不是方堃的对手,他现在对这种意志流就是掠夺消灭。八一中?文网 ? .
这把‘流星’可不是什么二阶的宝器,更不是一阶的奇器,而是三阶的‘灵器’。
灵器是大6中相当罕见的法器了,哪怕是下品灵器,也是价值连城的。
据说,把一件‘灵器’献给十二正大宗门任何一宗的话,将赐于你名誉长老的地位,并提供你终生的修行资源,当然,这不是无限的,每一个修行阶段要多少修行资源,是宗门制定的。
总之,一柄灵器剑的价值极其昂贵,如果还是上品的话,那价值还要翻几十倍。
也难怪陈亦真惊喜的尖叫,因为她听说过古老的传说,千年前剑魔的‘流星剑’可是上品灵器,这是什么宝贝啊?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十二正大宗门的宗主掌教,能有一件上品灵器也不得了。
要说十二正大宗门,灵器还是有的,但多为下品,罕有中品,有也在大长老或掌教至尊的手里,至于是上品灵器,那几乎是没有的,绝品的灵器,那就没人敢想了,谁也没有想的念头。
“老公,这是绝世奇宝啊,一但露了风声,我们就危险了,流星剑是上品灵器啊。”
陈亦真惊喜过后,吓的俏脸都苍白了,因为这一件东西,被灭门灭族都有可能的。
方堃不以为然,“你先融合剑魔纯粹的意志,你的精神异力修为将得到巨大的提升,到时候你自己以意志力封印此剑的威能,也是可以的。”
“呃,老公,我可以吗?”
陈亦真都不知道自己能办到这一点?这太神奇了。
“本来你不可以,但是剑魔的一缕意志十分强大,它可以直接把你的精神意志修为提升到你所能达到的极限,那你就可以了,另外,我传授你更神奇的秘技,在这个世界你将拥强大的自保力。”
“老公,你太神奇了呀。”
陈亦真收摄心神,聚起神念意志贯入剑体,身躯一连串的震荡起来,很快就平稳下来。
大约几个周天的行功过后,陈亦真才睁开眼睛,她已经融合了剑魔崩散的纯粹意志,把她自身的精神意志修为提升至了她所能达到的极限地步。
这一下,陈亦真的精气神都和之前大不一样了,有了一种深邃莫测的气质。
她微笑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然后就分出缕意志压进剑体,开始封印剑的威能。
不过她这么做,很勉强,剑体震颤中,耀眼光泽微微收缩着,但不明显。
“我来助你。”
方堃突然手捏法诀,以元气加神念凝出一道光芒闪闪的符篆。
只见符篆雷丝缭绕,银电闪烁,啪,一声就把符篆打入了剑体中去,下一刻,剑体不在耀眼了。
基本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陈亦真惊异道:“老公,这是什么符篆?好厉害,好强大的封印。”
“也不算封印,这道紫电雷符只是把剑本身的威芒吸摄了进去,并加以淬炼,你若日日催动雷符电威对剑进行淬炼,就有可能提升它的品质,但好象还缺点什么东西,哦,对了,类似于你胸甲之类的材料吧,这是好东西,如果能贯入剑体再以雷威神力淬炼,也许一年半载后它就真的升品了。”
“啊,可我能催动那符吗?”
“当然,我传授你口诀,你就等于那符的主人了,想怎么驾御它都没问题,甚至以剑体以媒介释放它全部威能攻击对手,其威利比剑本身要增大十倍不止,雷力是天地至伟之力,无坚不摧。”
“太牛了呀,老公快授我口诀。”
方堃就把一道神念贯入她脑海,分解之后成了她的知识和经验。
这其中有空间法则的入门诀窍。
“呃,老公,还有一个什么法则,是什么呀?”
“空间法则入门诀窍。”
噗,陈亦真喷了,双腿一挟,感觉要尿出来似的。
“老公,你没吓我吧?还是我听错了?空间……”
“嘘。”
方堃做噤声手式,“心里知道,自己修练就可以了,不要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你父母。”
“天呐,这太不可思议了,老公,我快吓尿了。”
空间法则,那是仙术啊,极其奥秘的仙术,相传,那是初级的天仙都不能修练的神奥秘术。
民间俗世中,怎么可能会有人精通空间法则呢?真说出去了都没有人信,人家当你是白痴。
“不至于吧?”
“至于呢,老公,我、我先去尿点,”
陈亦真有点狼狈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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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大婚后,仍住在方逸安顿那房里,他倒是建议在州城买一幢好的府第了,但方堃没同意。
本来嘛,又不是要在北漠州生根落住,没必要浪费财务在这里置办什么豪府。
只要州选一过,方堃立即起程,去府治‘府选’,然后入京‘国选’,国选之后再定方氏祖居之地,一定要风水绝佳之处,传不知多少代呢,岂能马马虎虎就选址?绝对不行的。
在这个世界,方堃要立祖创业,开启宏伟篇章,让所有姓方的人以成为他的‘远亲’为荣。
而不是他依附别的方族,谁强谁是主,就这么简单。
回门喜后,新娘子陈亦真要留在娘家呆几天,陪一陪她父母兄妹,然后才会归家。
方堃一个人先回了方府。
孙倩魏冰萧芷她们,已经制定出了较细致的后宅规范,还让方堃审核过目,看哪不妥再改。
“我看,不错,暂时就按这个来嘛。”
孙倩道:“老公,咱们家也是大家口了,你妻妾十几个,未来肯定要开枝散叶的,家族就要成形了,没有更规范的家族成法也不行吧?”
“暂时还开不了枝呀,你老公我才十六七岁,合辙你逼我当爹啊?我还是个孩子好不好?”
噗哧,孙倩笑了,“谦虚了,孩儿他爹,你的能力我还不清楚,这不没两天就把州老爷的千金给拐成你十三婶了吗?不知道未来还要拐几个进咱们宅子?”
“我拐几个,你安排几个呗,你管的人越多,不是越能体现你的存在感呀?”
“那你以后的人生要在女人们的肚皮上过吧?”
“汗,没那么夸张,那只是人生中一个小插曲,好吧,我听出来了,我家倩倩吃醋了。”
方堃伸臂圈住孙倩的腰肢,把她揽入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孙倩微挣,“大老爷,咱别拿年龄说事好吧?好歹你现在十余妻妾,也要注意点影响吧?把我抱腿上坐还摸人家p股,这算怎么回事呀?要不要在这殿上把我恁了呀?”
“恁就恁了,谁敢笑我不成?开恁!”
方堃笑起来,大力捏了一把孙倩的p股。
“好我的大老爷,我怕了你啦成不?冰妹妹就在跟前呢,也不怕笑话呀?”
魏冰的确就在右侧,笑盈盈看着他们。
“冰儿怎么会笑话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嘛,一块恁,一块恁。”
他干脆把魏冰也搂了过来。
魏冰的纤纤素指戳在他脑门儿上,笑骂道:“你要把一婶二婶摆平在这里,我和倩姐姐以后就罢工了,这后宅的事,你也全管着,我和倩姐就陪你恁,咱们十天半月的不消停,你觉得如何啊?”
方堃龇了龇牙,“我要不要那么荒y啊?”
“要啊,你不要,我们也要啊,是不是呀倩姐?”
“冰二婶这话中听,我看行!”
孙倩支持了一把魏冰,纯粹拿方堃开涮呢。
方大老爷苦笑了,“咳咳,说正事,说正事啊……”
“这左拥右抱的,说什么正事啊?谈谈风月呗,来,这条腿给我坐。”
魏冰是很不客气的,拔拉过方堃一条腿,就骑坐了上去。
还真成了左拥右抱了,方堃转望孙倩。
“一婶,你怎么治家的啊?这魏二婶也太风s了吧?”
“人家那是邀媚献宠呢,不正合你胃口呀?我要治了她,你回过头不得治我呀?”
“我去……”
二女娇笑起来。
就在这时,殿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哟,这至于吗?一个腿骑一个,你们要不要这么恩爱啊?”
话说一婶二婶在向家长汇报工作呢,谁就敢闯进来?还说的这么嘲讽?无神一二婶的威仪啊?
呃,扭头看时,三个人看到了方婧。
要说这家最大的,就是这位姑奶奶了,家长的亲姐姐啊,众婶的大姑姐。
这位,想嘲讽谁就嘲讽谁,想打骂谁就打骂谁,她真有这资格。
“姐姐来了啊。”
孙倩和魏冰赶紧站起来,给大姑姐见礼,结了婚了嘛,不同了,自然不能象以前那么太随便。
“弟弟,抱抱姐呗?”
“汗,我的亲姐姐呀,我抱她们你还吃醋咋地?”
噗哧,孙魏二女笑喷,反正这对姐弟也是一对活宝,方婧看着年长方堃两岁,但心性更天真,她应该当方堃的妹妹更合适,当姐姐实在是有点‘闹’了。
方婧步履生姿,纤腰翘T扭晃着,还真有女人味了,不过她可是纯纯的处子啊。
方婧跟弟弟就没有客气或避嫌的时候,过来一p股就坐弟弟腿上了。
她臂一伸,还把弟弟脖子圈勾住了,“怎么着,我叫我弟弟抱抱,谁看着不顺眼啊?”
“顺眼,这个太顺眼了。”
魏冰忙恭维,然后自己就捂着嘴笑。
方婧伸脚踢她,魏忙闪开,孙倩在另一边也笑,“姐,这家你最大,你做什么谁都没意见。”
“喂,你们俩,我准备和我弟弟说点私事,你们是要听啊还是回避一下?”
魏冰就蹭过来,“回什么避呀,姐,我们这关系,还有什么私不私的?听听呗。”
“就是嘛,我不敢说看着你们长大的,也差不太多,还跟我私不私?”
孙倩也说。
实际上,她们俩和方婧的关系都是相当相当好的。
魏冰是方婧的闺蜜,孙倩就等于是方婧的亲姐姐一样。
“那都坐近点啊,这事不能让多人知道,我会害羞的。”
方婧这么说,俏脸还有点小红的意思。
“呃,恋爱了啊?哪个坑爹货追求我们家大姑姐?”
魏冰听音知意,孙倩也忙拉了把椅子坐近,“还真是,谁呀这是?”
方堃更咽唾沫了,怎么着?有人追我姐啊?
“姐,谁追你了?”
方婧抬手敲他脑门一下,嗔道:“你听着就行了,谁叫你言了?我说出来,让倩和冰给我参谋一下,女人眼里的男人,你又不懂。”
方堃苦笑,“我不懂吗?”
“我说你不懂就不懂,还不闭上嘴?”
“就是,你闭上嘴啊,先听姐姐说,到底是哪个坑爹货?不会是方小四吧?”
魏冰一说方小四,方堃就瞪大眼了。
“打住,打住,如果是方小四,我现在就否决了,他那资质,配我姐?开国际玩笑呢?”
方堃第一时间表态。
方婧翻了个白眼,拎住了弟弟耳朵,“我叫你闭嘴这么难啊?”
“呃,我闭了,闭了。”
这家就剩下这个姐姐能欺负方大老爷了。
方婧的手搓捏着弟弟耳垂,低声对孙魏二女道:“是那个华杰。”
“华杰?哪颗葱?”
方堃赶紧问。
孙倩哦了一声,“是他啊?就是那个华炎的儿子,和我们一起来的大公王的儿子,有点印象。”
“我对他老子有点印象,对他没有啊,倩倩,先天培元丹给他们了吗?”
“有给,老华突破瓶颈,晋位‘人’了,小华也不错,一举‘伪仙’境了,还行。”
“呃,我还真没注意这父子俩。”
“你哪顾得上他们,这几天就沾十三婶肚皮上了。”
这醋意还没消失呢,魏冰数落着他。
方堃就无语了,再搭话还要被挤兑,他看出来,不恁了她们的话,这几天就拿十三婶说事了。
坐在方堃腿上的方婧似乎有点情窦初开的意思,又问,“喂,你们觉得华杰这人咋样啊?”
魏冰微蹙眉,“怎么说呢,真的不熟耶,不过,纯看外相,人长的英帅,高大挺拔,倒是个有男人味的,修为也可以啊,一粒先天培元丹就让他晋位‘伪仙’了,相当不错的根骨天赋,但是找终生伴侣的话,心性品格还是最重要的,”
孙倩也道:“冰二婶说的不错,一切外相过得去就行,关键是人的内在,个性,脾气这些,有没有坚定的志向,爱不爱护自己的女人,我认为这些很关键,我们家花心狼虽然人滥点,但对他爱的女们还真是不错的,每一个也不错,不是喜新厌旧那种,这个华杰,我们不了解,无从给姐姐你一个意见,拿冰二婶的话说,人是长的挺俊的,修为也不行,眼能看到的就这些了,但你要问我们意见,现在就给不了,既然提到了这个人,我们以后多留心观察一下,姐你别脑子一热爬人家床上去啊。”
方婧脸大红了,“说什么呢?我、我、我那么s啊?”
噗,魏冰喷笑了,“我的姐姐啊,这不是s不s的问题,女人一但情动心动,就智障了,有些东西都看不到了,只有旁观者才看的清楚。”
“哼,说什么呢,那我弟弟这个小流氓那么坏,你们还上赶着争他,我就看不懂了。”
“我去,关我什么事啊?”
方堃抗议,嘟嚷着,“有说自己弟弟是小流氓的吗?我也是醉了。”
孙魏二女一齐瞪他,“你不是小流氓啊?”
“呃,我是吗?”
“哼。”
二女同时冷哼。
方婧回过头问他,“那你说,华杰给你什么印象?”
“毛的印象啊,我都说了对他没印象,我对他老子有点印象。”
“什么意思?我嫁给他老子啊?我当他小妈啊?”
方婧也是急了。
噗噗,孙倩魏冰同时笑喷。
方堃的耳朵又被姐姐拎虐了,他苦笑,“我只是说对他老子有点印象,对他没有嘛,怎么就让你嫁他老子了?这样吧,我的亲姐姐,你的终身大事,我就必须着重的关心一下,是人是鬼,我总要看清楚的,给弟点时间好不好?我亲自了解接触一下这个华杰,看他是什么心性。”
“那要多久啊?”
方婧问。
方堃叹气,“我看出来了,这小子挺会哄女孩子的,我姐都这么急色了啊?这咋恁啊?”
孙倩魏冰也看出方婧有点小急。
而方婧忙表态,“我哪有急,我只是问问嘛,不急,真不急。”
不过,谁看她那样子,也不象不急的。
“姐,你是不是说说,他什么时候追你的啊?”
“好象是从古兽荒林那阵吧,他总在我近处绕,偷窥我那种,我去警告过他,再偷偷看我,挖了你眼珠子啊,就那次正警告着,窜出一条大花蟒,就是那个彩蟒啊,他抱着我就跑,我当时就吓尿了好吧?要不是他抱跑我,我估计被彩蟒下肚里了。”
哦,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英雄救美情节?
的确,彩蟒出来后是方堃几个人主力收拾的,但最初的惊险一慕他们没有注意到。
“还有这事啊?”
方堃有点苦闷了,我失职了啊。
方婧哼声道:“你姐姐我差点葬身蛇腹,你那时在哪呢?”
“我、我、我那阵儿做什么呢?我、我也别解释了,姐我错了我,我回头去感谢那个华杰。”
“你看看,要不是他,你是不是没姐姐了?”
方堃猛得搂紧姐姐,眼睛有点红,想想也真后怕,姐真要给蛇吃了,他百死莫赎啊。
“姐,是我对你关心不够,你抽我一顿吧?”
看他眼睛都红了,方婧怎么可能抽他,柔声道:“姐又不是真怪你,毕竟好多人需要你照料。”
孙魏二女也看出方堃自责了。
方堃突然一搓手,捏出一道紫光闪闪的符篆,雷丝银芒闪烁,威能沸腾弥漫。
下一刻,他把这道符篆打入姐姐体内,方婧的脸色顿时涨红,浑体元气奔涌起来。
“什么呀?”
“紫电雷符,姐,你把这张符融进你本命大阴阳符中,可增添无上雷威神力,遇险自动护主,再遇上蛇妖之类的,都不敢吞你,因为在它眼里,你就是一道紫电霹雳,吃你要付出生命代价的。”
“耶,好东西啊,不过人家的大阴阳本命符还处于婴儿期,没有男人怎么练啊?”
“先融入嘛,男人迟早会有的啦,这世界缺什么也不缺男人啊,这个华杰,弟弟观察一段日子好不好?姐你真要看上了,弟弟也不会阻拦你,我就怕他动了别的心思,因为弟弟我在他们父子面前显露出了拥有空间法则的大实力,他们当然想依附我们,华杰要是别有用心,我也会察觉到的。”
“啊,别有用心?”
方婧的情绪一下低落了,“弟,他就算别有用心,你也不可能杀他,这是姐的底限。”
听姐姐这么说,她可能真的对这个华杰动了情,毕竟是救命恩人啊。
另外,彩蟒一窜出来,华杰没丢下方婧先跑,而是抱跑了她,也是准备舍身的一种行为,就凭这一点来看,这个人应该还靠得住。
“姐,我就那么一说,没那么严重的,你想多了。”
方婧脸就更红了,“那你考验他吧,我暂时回避他一阵子,”
“也不用刻意回避的,感情的事,顺其自然最好,弟弟我是过来人,很明白其中的滋味。”
魏冰又嘲讽道:“是啊,十余妻妾了,你再没点感受,那就真是没心没肺的小流氓了。”
“姐,你听听,我老婆醋劲大,因为这两天我多和陈亦真呆了会,我把她抱里面去恁一半天,省得一开口就挖苦嘲讽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呸,谁让你恁啊?你想恁就恁啊?当我们是什么了?恁你十三婶去。”
魏冰狠瞪方堃一眼。
方婧就摆出姐姐的脸孔,对弟弟道:“你十几个老婆,也不能死宠一个吧?别人能没意见啊?那个陈十三是不是仗着她老子是州官想独霸男人啊?我给她点颜色看看去……”
方堃忙把姐姐抱紧,“好我的亲姐姐,你就别添乱了,我们是入境随俗,这不刚回门吗?也算交代了,我这不回府了啊?十三是个直性子,没有弯弯绕的心思,只是我为了提升她的实力,废了点功夫给她洗淬体质根骨,建立雷基,总不能众姐妹全拥有雷力,唯独不给她吧?”
方婧本来是来和稀泥的,听弟弟这一说,就转望孙魏二女,“你们说呢?”
二女就都点头,本来就是和男人打‘情’骂‘俏’的玩,谁也没当真。
“那就ok了,你们家这一摊儿太大了,我看着都累,我男人以后只允许有我一个,他敢有第二个,我就把他蹬了,我这传统观念深入骨髓了,绝不支持自己丈夫多妻多妾,做梦去吧。”
好,有个性,孙魏二女就苦笑,心说,我们想啊?可我们没办法,太爱你弟弟了才忍他的。
“姐,你就别剌‘激’她们了吧?万一明天你得到我被阉的消息,你会很开心吗?”
“啊,哦,我不说了,你们别太当真呀,我弟弟这样的,必须多妻多妾,他不一样嘛,太优秀是不是?我男人要也是这么优秀的,我也得允许他多俩女人。”
看来方婧还是向着弟弟,宁愿牺牲自己的原则也先支持弟弟了。
孙倩道:“姐,我们看出来了,他真是你亲弟弟呀,凡事到了他这,对是正确的。”
方婧嘻嘻一笑,“那必须的,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比我弟弟更优秀的男人,你们见过吗?”
“没见过。”
“那就对了,所以你们能和我弟弟相亲相爱,也是很幸运幸福的事,对不对?”
“姐,你说的太对了。”
方堃也表态支持姐姐的言论。
孙魏就翻白眼。
方婧跳下来,“好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可以开恁了。”
她朝孙魏二女挤了挤眼,就窜出去了。
方堃把二女圈住,“不恁不行了啊。”
“滚……”
“必须得滚呀,床单就是用来滚的。”
“无耻。”
新婚的影响还在持续,因为方堃从孙魏二女那里看出诸婶吃醋了,那就加紧安抚吧。八一?中文??网 .
一连几天,他就在府里给诸婶洗淬体质了,当然,洗淬之前该乐还得乐,人家都有需要嘛。
诸女在食了先天培元丹后,还都没经过方堃的洗淬呢,可以说这一次大洗淬真的很有实效,因为大家都弥补了先天的不足,使她们的体质具备了更深的挖掘潜力。
所以这番洗淬之后,诸女一个个修为猛进,体内的雷威基底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固。
关键是‘先天培元丹’太厉害了,它把地球人和异世人的体质差距彻底抹平了。
这个差距一平,不是修行根骨太差的那种,基本都达到了预备术士的境界。
诸女中的宁碧秀,更是根骨天赋奇绝的一个表率,她居然神奇的突破伪仙,晋位人之境。
人等于术士啊,从境界上说,宁碧秀和方堃同一境界了。
另一个破进入人境成为术士的是孙倩。
孙倩是雷威收益的最强一个,当然仅次于方堃吧,她有这样的突破,方堃都不觉得神奇。
让方堃觉得神奇的是宁碧秀,此女日的修行境界不可限量,她根骨奇绝,天赋奇高。
反正方堃十三个老婆,现在是青一水的伪仙以上修为了。
福丽波也不负众望,一举突破晋位人,仍旧是十二守护神中最厉害的一个。
跟着方堃是有好处的,连艾瑞芙这十二守护神中最弱的一个,都达至伪仙颠峰了,十二神武力排名要重新搞一下了,福丽波第一,海菲亚第二,艾瑞芙第三,其它的方堃也就不关心了。
这三女之所以都突飞猛进,皆因被方堃筑下了‘雷基’,肉身蕴雷威,这是何等强悍的体质?
控雷御电,那是每一位神都想拥有的能力,但是雅系众神中,也只有昔日的宙s能办到。
包括雅系的‘雷神’也只是借助神器‘雷神之锤’才能挥雷霆的威能,没有神器就办不到。
这一世的雷神雷德斯就没有得到雷神之锤,虽说武力值也不低,但他徒具‘雷神’之名,却无雷神之实,至少福丽波三女能耻笑他这个伪雷神了,这也够让雷德斯吐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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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宅诸婶,已成就术士境界的有,孙倩,宁碧秀,福丽波,伊卡迦,陈亦真五位。
其它八个都是伪仙‘准术士’,实力细分或有高低,但绝对都是同一伪仙境。
紫婴和悟真,邢玉蓉他们三个堪堪差一线登入术士境,都遇上瓶颈了。
华炎也成就了术士修为,他为自己跟着方堃入世这一决定的明智而欣喜。
华炎之子华杰,也是伪仙境修为了,同样的欢欣鼓舞。
伊卡迦的死忠印迦,也差一点不理位术士,卡在了伪仙颠峰的瓶颈,这家伙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印系其它五个强者全部伪仙。
姬丝娜有点闷郁,因为她的人最多,身边还有剩九大守护神,九个伪仙准术士,还有36个预备术士的神使,按说这样的实力也不错了,但和方堃没得比啊,方堃有五个老婆都是人术士啊。
其余八个都是伪仙,让姬丝娜感觉,方堃才是神王吧?
就连边缘化的梅氏堂兄妹梅香珍和梅元生,都是伪仙了,这一比还不给气死了啊?
最差的两个沈燕娘和罗婷,都在服食‘先天培元丹’后成就了预备术士的境界。
最后是最懒惰的方婧,也勉强登入伪仙了,弟弟赐了她‘紫电雷符’一张,使她实力猛增。
地球来的原班人马,统统鸡犬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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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芷和丁妤两个人拼命追赶魏冰,她们俩也基本到伪仙颠峰。
但魏冰始终还是比她们俩高出一线的。
魏冰也有要追攀的目标,之前只有孙倩,现在却要加一个宁碧秀,这妞儿有够变T的啊。
方堃对诸婶的情况最清楚不过,他就现,论根骨天赋,宁碧秀居然是最出色的一个,然后才是孙倩和陈亦真,伊卡迦、福丽波四个,接下来才是魏冰、萧芷、丁妤;其余的都差不多最后一队。
反正方堃是尽力为诸婶洗淬筋骨经脉,为他们把雷基筑实筑牢,这才是根本。
所以这些天方堃就没穿过衣裳,就搂着各婶洗淬体质加固雷基了。
他琢磨着是不是把紫枢道典传授给所有人?
“师兄,你觉得妥不妥?”
“这个,愚兄说了不算,你是当代的紫枢掌教,就是开宗立派也没有问题。”
方堃摆摆手,苦笑,“我也不过是术士境界,谈何开宗立派?徒惹人笑,既然到了这个世界,我们就拿这个世界的标准来做事吧,术士开宗,那绝对是不入流的宗派,”
“那倒也是,开宗的事,我们迟一些再搞,愚兄认为,紫枢道法在这个世界还是有市场的,修行起来也神,符篆应用上应该也很强大,传授给我们的人,愚兄觉得没有坏处啊。”
“师兄你同意,我就传授他们吧。”
“扬师门秘术的光大,愚兄自然不反对的,咱们师尊也会高兴的吧?”
“他老人家不知身在何世?我是真想念他老人家。”
没有紫枢这个引路人,就没有方堃的今天,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引路人啊。
“师弟,愚兄有种预感,在未来某个时刻,我们或许能见到师尊他老人家的。”
“嗯,我也有这种预感,真能在另一个世界相聚,这何尝不是我们师徒兄弟的缘份啊?”
“是啊,缘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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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了传授‘紫枢道法’,方堃就招来孙倩和宁碧秀、陈亦真三个人。
她们是后宅中修为最高的三个。
伊卡迦和福丽波不列入紫枢道法传授序列,因为她们有自己一系的功法,暂不考虑教给她们。
“……紫枢十二重道法,是华系道家的秘技,也是我的根本技法,我自创的‘大阴阳法’也有融入紫枢道法,但远远还没有完善,因为我也没有修全紫枢十二卷,从今天开始,就传授你们,你们再分别传授给其它人,此道法诠释‘符’的真义、精义、奥义……”
神念分解,贯入三女脑中识海,传授就是这么简单。
“你们三个,轮流传给宅中姐妹们,宅外之人自有我师兄紫婴去传授他们。”
“知道了,老公。”
“之所以让你们轮流传授,因为各人有各人的事,不可能一天就传功授法,倩一婶要掌管整个后宅大小事务,最是繁忙,秀儿真儿,你们俩要多些时间出来专门授功,明白吗?”
“是,老公,我们一定帮一婶做好这项工作。”
“倩倩。”
“嗯,老公,你说。”
“你是我第一夫人,后宅大姐头儿,女人们的事都归你管,宅内的事也都归你管,威严法度一定要立起来,哪个不乖不听话,你就狠狠收拾她,这方面老公肯定坚决的支持你,明白了?”
“敢不明白啊?上次差点没被你抽尿了,”
方堃笑了,“治家和治国一样,一定要严,第一夫人不好当啊,是唱黑脸的,你打尿的,我来哄好吧?分工明确嘛,就是让他们怕你敬你听你的,我才放心把后宅交给你,才能去做大事。”
“是,老公,我一定把这个家管好。”
宁碧秀和陈亦真一听男人给一婶放权,赶紧都低眉顺眼的了,打尿了?那得打多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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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家长放权放话让一婶全权掌宅的事,就传遍了诸婶,以后见了大姐头儿孙倩可不敢瞎开玩笑了啊,被抓了典型,吊起来抽到尿崩,那可什么面子也没有了啊。
不过,就有人不信邪,非得挑点事,这位是谁啊?艾瑞芙。
艾瑞艾是个有个性的,而且传承了‘天后’的意志,那个傲啊,那个狂啊,那个无法无天啊。
在孙倩主持的一次内宅会上,她就呛声大姐头儿,置疑不说,还放狂言‘你敢把我如何呀?’
有这句话顶事了。
家、法、伺、候!
封经闭脉,摁倒,剥裳,元气板子,抽!
噼哩啪啦一顿抽,艾瑞芙当场哭抽抽了,被抽的直接尿崩。
观刑的福丽波、海菲亚都龇牙咧嘴,这家法很残忍啊。
最后孙倩淡淡吩咐一声,“继续闭脉十二个时辰,抬后殿去,谁也不准见她。”
就此,艾瑞芙的狂妄无知铸就了倩一婶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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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艾瑞芙的惨况,姬丝娜直接寻来了。
“弟弟,怎么说艾瑞芙也是我的人,你这一点脸面也不给我?你后宅立威,也不能拿我的人立吧?是不是鄙视我们金蓝眼一族的?你给我一个说法。”
姬丝娜阴沉着脸质问方堃。
方堃苦笑,“姐啊,这是家事好不好?”
“什么家事?艾瑞芙是我守护神之一,她给打的半死,你意思我不闻不问吗?”
“姐,公私不能混淆嘛,艾瑞芙那里,我自会安抚其情绪的。”
“哼,艾瑞芙的个性是张狂一点,但她若爱上谁,必然终其一生死死守护这份爱情,你家大老婆这样对她,是不是公平啊?你就一点不心疼啊?我现在后悔把她们给你了,是不是下一个轮到福丽波或海菲亚?你给我说啊。”
方堃一脸无奈,“姐,我怎么说呢?我说了是家事,艾瑞芙的个性,不服这个,不服那个,宅内大姐说话,她当场推翻质疑,还说你敢把我怎么着了?你说这事搁你头上,你开会时候,下面某神窜出来质疑你,还叫嚣问你敢把他如何了,你会怎么做啊?你这个神王难道就是任属下鄙视的?”
“那情况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啊?宅内妻妾也分大小,也有管家的和被管的,没规矩不成方圆,不是吗?”
“……”
姬丝娜也无语反驳了。
“姐,你要允许你麾下的人冒犯你的威严,你还能陪着笑脸说没事,经后继续这样,我马上让孙倩给艾瑞芙去道歉,你觉得呢?”
“哼,你家的破事,我不管了。”
姬丝娜丢下话就要走。
不走怎么着?不占理的事啊,她也没法闹腾下去了。
“姐,等下,说点正事。”
“说。”
姬丝娜脸色还很不好看,但基本接受了方堃的说法,心说,艾瑞芙,你管管你的破嘴吧,你家男人还没把你宠上天呢,真也不自量力,活该给人家打的尿崩。
“姐,州选的事,你那边估计不用准备了,因为‘奴族’不能参与,汗……”
虽说是装的奴,但真是没办法,姬丝娜咬咬牙认了。
“是,我们现在就是你方大爷的家奴。”
“什么话吗?我可有把姐姐你们呼来唤去的当奴隶用?”
“你倒是想来着,我也得伺候你呀?”
姬丝娜没好气的说,然后又道:“我们的协议我都兑现了,你的秘技什么时候兑现?”
“姐,你这众神契约实在不好弄,我得有点时间啊,姐,如果你肯便宜我了,空间法则我都教你你啊,她们就更没问题了,你考虑一下?”
“我考虑你个头,你梦着吧你。”
姬丝娜俏脸飞红,怒冲冲往外走。
说实话,空间法则对她这个神王的诱惑也是极大的,她迈出去的腿都有点酥呢。
“姐,空间法则啊。”
方堃继续‘诱’惑。
姬丝娜突然停步转身,盯着他。
方堃顿时楞了。
“你把爱情当交易了?”
“啊……”
某人傻眼了。
姬丝娜却坚定的迈开步离开了方府。
这句话把方堃给点醒了,想想姬丝娜是什么人啊?是智慧女神‘雅典娜’的转世啊。
唉,失策啊,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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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殿中,方堃来看趴在床上还呜咽的艾瑞芙,p股给打的血肉模糊,还没治疗呢,闭着脉的呀,一但解除了封脉,元气恢复,这点伤就不算什么了,分分钟就能恢复如初。
之所以闭脉,就是让你继续品尝伤疼的滋味,让你反思你做的一切,深切的去体悟是对是错。
“呜,你才来看我?你怎么不让她把我杀了啊,疼死了我,亲爱的……”
艾瑞芙看见男人终于出现了,好象看到了救星,哭的悲悲切切的。
方堃在床边坐下,轻抚其面,“唉,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这个脾气能改不?”
“我都被抽的哧尿了,你也不管?你到底爱不爱我啊?”
“规矩是我定的,我能违反吗?亲爱的,打也挨了,吃一亏长一智吧,以后在宅内,乖点。”
“哎唷,我敢不乖啊,下次会叫我屎崩吧?”
艾瑞芙这是嘲讽的话。
“亲爱的,你成我的女人,就要慢慢适应我们华族的观念传统,你说是不是?”
“是,亲爱的,不过,我想告诉你,我现在恨你。”
她扭头过来,就在方堃手背上咬了一口。
咬的很用力,但方堃没有躲,没有挣开,任她咬。
咬了几秒之后,艾瑞芙松了口,眼泪又出来了,然后用俏脸摩挲方堃的手背。
“对不起,亲爱的,我有点失控。”
“没事,看你给打惨,我也是想插手的,但想想规矩是我定的,我再推翻了,这个家以后还怎么管呀?肯定要乱套的,亲爱的,你是有智慧的,你觉得有没有道理?”
“是的,我懂,算我倒霉吧,被一姐抓了典型立了威,我以后会管好我自己的。”
“那就是了,你这个事生之后,内宅就有秩序了,你以后不出洋相,不当剌儿头,老公自然是要好好疼你的呀,来,我帮你解封了吧。”
“不要,还没到十二个时辰,我不能叫我亲爱的为难,我们接‘吻’吧,会让我忘了伤痛。”
果然,艾瑞芙是个能说进话的主儿。
方堃俯吻她。
艾瑞芙事件之后,内宅诸女都进入了勤修状态。??八一 ≤.≤1ZW.
三月临近,‘州选’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这样的选拔,对于一些修行者来说是不错的机会,是他们终身奋斗的理想,都拼命努力呢。
不过对于方堃他们来说,‘州选’是不算什么的,在北漠州有老陈,出不了其它问题。
也许‘府选’和‘国选’需要重视一下,虽说各级选拔很严格,但暗箱事件每一次都要生的。
十二宗门的一个名额,那是非常值钱的,而且它不是有钱就能买来的,自身实力必须过硬,在这个基础上再操作一下,抢占名额就非常有希望了,甚至把别的人顶掉或取代。
个人强的实力也的确是宗门所希望得到的,这样的天赋弟子培养起来就是宗门实力的提升,当然,夭折的天赋奇才也很多,这些年下来,宗门对所谓的奇才也不是特殊在乎了,他们默许了暗箱操作,因为有势力有实力的人才能暗箱操作,默许这种行为等于拉拢了这些人,他们塞人进来,自己以后要支持本宗,无疑就使宗门的周边影响力大增。
陈亦真知道这些情况,就和方堃都讲了讲,好让他心里也有个准备。
有人的地方就有‘潜’规则,想不被恶心到就别参与。
方堃能凭实力碾压所有对手,但不能控制决选人的最后决策,那三个监察使给你名额你才算胜。
州选真的没有什么意外。
内宅的女人们除了伊卡迦、艾瑞芙、福丽波、海菲亚她们四个,其它人都参与了这次州选,
方堃、紫婴、悟真、华炎、华杰、方小四他们也都有去参与。
州选的前五十名,可以拿到‘府选’的门票。
哪怕有人想暗箱操作,在北漠州也不可能‘剥夺’方堃的名额指标。
三个监察使有细看过这次前五十名的资料,因为这些人有可能进入宗门,所以都要留下详细的资料以备查询,就怕别国别宗的人混入,所以任何一名参选者都要提供最完善的个人资料。
可这一查阅,就现方族方堃和他妻妾们,居然都是出类拔萃的入选者。
方堃和她八个妻妾孙倩、魏冰、萧芷、梅流苏、柳静宜、丁妤、宁碧秀、海若晴全在名册上。
而方堃的身世背景已不庸置疑了,人家是州城大老爷陈‘镇州’的爱婿,娶的还上前届的本州冠军陈亦真,此女正是州陈老爷的爱女,这样的身份肯定没有问题。
总之,方堃一家人的实力,给予了三名监察使一个惊喜,如果这些人能全部进入宗门也能凝聚成一个小团队了,不至于显得势单力孤。
最让他们闹心的是现方堃的妻妾们一个赛一个娇美,甚至他们看方堃的眼神都会嫉妒。
他们这对方堃来说不是个好事,这些女人们可能为他招来灾祸,女人长的太美就是‘祸水’嘛,掂记的人多了,都看她们‘丈夫’不顺眼了,都起了某些心思,方宅就难有宁日了。
人家说创业难,守为更难,家业也是‘业’,妻妾成群堆积出的家业,在好多人看来不好守。
方堃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既然拿到了府选的门票,那就该出了。
目的地,汉国北地第一府‘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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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府是汉国北地第一大府,搁在地球华国,这怀安府就相当一个省会城市。
不过这里的人口太多了,光怀安一府的人口就达数千万,府城连绵上百里,浓郁的古文化气息遍地弥漫,繁荣昌盛的吓人,而且到处都是修行者,和北漠州的生意氛围是完全不同的。
汉国怀安是阻挡古兽荒林‘兽潮’的最有力和最后一道屏障。
千余年来,兽潮也生过几次,虽然十分吓人,但也没能冲过怀安府这条预警线。
不说别的,光是怀安府上千万的修行者就是有力的抗兽大军。
千万修行者,平均一个十口之家就有三四个是修行的,在这个世界没有小家口,十口之家算最少的人家了,而且是三代组一家,爷,爹,儿,这三代,要是没有十口人,那就太坑爹了。
象方堃这样的,一家就十几口了,算上紫婴悟真华炎华杰方小四梅香珍梅元生这些追随者,也就二十多人了,这还不算雅系、印系的人,不然光他这一系就好多人了。
因为有老陈的关系,他每逢年节都给上官府治大老爷孝敬,这边也有一些人脉,陈亦真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和府治的一些官员也有认识的,她等于是方堃的对外执行官。
毕竟方堃他们对这个世界还不太了解和融入。
一大堆人有七十多个,大的客栈他们就能占一个三进的大院落了。
陈亦真在这边也有一些朋友什么的,即便入了京,陈亦真也有朋友姐妹这些,她是国选前十名,宗选的预备弟子,只是去年没进入宗门,更不想去二流宗门,所以要等一年再参与‘宗选’。
和陈亦真这种情况的人也不少,都是奔大宗门去的,二流宗门哪怕条件优厚,却很难挖到奇才。
他们哪怕迟一年也要再去大宗门参与选拔,因为一年的时间,他们的修行也在提升中。
象陈亦真现在的修为,她太自信的就能成为大宗‘玄真门’的弟子了。
如果不是怕‘流星’露白招来灾祸,她全部实力展现出来,绝对是同辈中人的姣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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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怀安府某客栈落住,陈亦真就用秘密传讯术通知了闺蜜袁珍来相会。
袁珍是府治大老爷袁‘镇府’的爱女,几次选拔期间,她和陈亦真相认相处,结成了闺蜜。
而且这个袁珍的男人是京城一个侯爷的儿子,十分有势力的说。
因为袁珍秀美绝伦,小侯爷十分宠爱她,抛下京中的妻妾,唯独追在袁珍身边,家都不要了。
夜幕时分,袁珍和小侯爷来到了客栈,见到了陈亦真。
“哟,陈小姐越秀美了啊,怎么本侯看得你好象不是处身了啊?有相好的了?”
小侯爷也十分眼馋陈亦真,对她修长身姿细腰丰T大长腿十分掂记,本来就让他宠爱的袁珍做说客,要把陈亦真也纳入房的,可没想到陈亦真回了一趟家,变成了别人的女人,小侯爷大为吃惊。
袁珍也是一怔,在她看来,陈亦真性情高傲,一般人是绝对看不上眼的,她还和小侯爷说过,细磨慢缠你迟早也能拿下她,今年参与‘宗选’时,你找你家老侯爷想想办法,只要能叫她进入玄真门的话,她还不乖乖爬到你床上来?这是袁珍的想法,因为她今年就想靠小侯爷家的关系这么搞。
袁珍的修为不比陈亦真,更逊一筹,还是没提升境界前的陈亦真,现在比的话那就差更远了。
“呃,还真是啊,亦真,你这是便宜谁了啊?我家侯爷可一直掂记着你呢。”
陈亦真微微一笑,看了他们一眼,‘以后就不用掂记了,我给人家做妾了。’
“这怎么可能?你心性高傲,我以为你哪怕嫁个差一点的,也要做大妇,怎么就当妾了?”
袁珍还是不信,但是陈亦真眉眼之间流露出的某色却告诉她,这美女已经被别人拱过了。
小侯爷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本来陈亦真是他‘内定’的女人了,这它玛谁抢了老子女人啊?
他脸色阴沉下来,“难道有人迫你?”
“那当然不会,我和他一见钟情。”
小侯爷翻白眼,“你气本侯呢啊?你不知本侯对你的心思?”
“行啦,小侯爷,你有我袁姐还满足呀?吃着碗里的,还瞅着锅里的,还是多把心思放修行上吧,不然我袁姐迟一天也得给强者给抢走了。”
“哼,谁敢抢本侯的女人?我灭了他全家。”
小侯爷盛气凌人的道。
陈亦真也不客气的道:“小侯爷,难道比你强的人特别少啊?”
小侯爷脸一绿,“京中卧虎藏龙,玄真门更是牛人遍地,本候是不算什么,但本侯一族人脉极广,在汉国又或玄真门中,都能找到依靠,就凭这,谁又会打本侯女人的主意?倒是你,陈大小姐,没有本侯罩你,京城那些豪门少爷又或玄真门的‘内外门’弟子,都会把你当做一块肉,你那个男人能抵得住那些压力?还是能保护了你?什么情不情,爱不爱的,在强者的拳头面前,都没一点实际意义的,他护不住你,你又想生存的有些颜面,就不得不选一个强者的床爬上去,明白吧?”
陈亦真一撇嘴,“你还是担心你吧,小侯爷,俗世中的侯爷家势在玄真门里也不算什么,那些内门弟子一个比一个嚣张霸道,我袁姐长这么一付‘祸国殃民’的脸,你小心别给人撬走了呀。”
“哈哈,我看看谁敢?倒是亦真妹子你,我现在就把你撬了吧?”
小侯爷尾不知耻的道。
陈亦真撇嘴一笑,“小侯爷,我说句实话,如果我男人没有出现的话,我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真有可能遂了你的愿,世道维艰,命该那样,认了就是了,但现在我的命运被我男人扭转了,”
“是吗?他很强啊?到底是什么人?”
“不算强,北漠州方族的人,没什么势力,当然比不上小侯爷的家势了。”
“哈哈,小小一个州族的弟子,就把你弄床上去了?你陈亦真什么眼光呀?不过我不嫌你被人破了处,只要你回心转意,肯做本侯的妾室,本侯仍如以往般喜爱你。”
小侯爷还不死心。
陈亦真突然拔出了剑,“这样吧,小侯爷,省你不死心,你若胜过我的剑,我便如你的愿。”
“哟,你挺有自信的啊?你别以为这优时间有了进展,我也没搁下修行,不后悔?”
“当然不后悔,不过呢,既然是赌,你要得带点彩头吧?”
陈亦真可不是好惹的。
小侯爷不以为然,“成啊,本侯胜出,你抛弃了你男人,当本侯的妾,你若胜了,本侯身上的所有丹钞都是你的,你看怎么样?”
“我知你身上有多少丹钞啊?我既以身为价,你的丹钞起码也要和身价相若吧?”
“本侯身上的钞能少吗?”
话罢,小侯爷一拍腰间的‘百宝囊’,一沓子丹钞都出现在他手上,他随手递给袁珍。
“你点一点,看是多少?”
面额一张居然是十万的,一沓子十万的丹钞,目测的话都有一千多万吧,不愧是侯门少爷。
袁珍点了一下,“一共一千二百万丹钞。”
陈亦真更撇嘴了,“才一千二百万?那赌个屁呀?本小姐这么一个大活人,才值这点钱?”
袁珍笑道:“你们俩就别闹了,开玩笑嘛,适可而止,之前小侯爷是有收你的心,不过亦真妹子你现在已为人妇,再那个就不适合了,咱俩毕竟是关系不错的姐妹……”
“是你男人不死心啊,”
小侯爷当然不死心,他又从百宝囊中拿出一件东西,是一柄奇形怪状的刃,黝黑厚重。
“这个如何?虽未鉴定品质,但至少也是宝器了,京中宝行无人识得它的来历,本侯准备入了玄真门找个‘长老’一级的看一看这是什么宝物,现在做为赌资和你赌,如何?”
主要他认为自己十拿九稳必胜陈亦真了,所以拿出什么也不心疼。
而且他觉得以赌为借口,是故意‘便宜’自己的一种做法。
只能说小侯爷的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不过他的皮相也的确不错,英逸挺拔,修为也不俗,是预备弟子中的强者,年初更得一粒奇丹使修为大增,此时他已经是‘准术士’的修为,稳稳能进入宗门成为‘外门弟子’了。
袁珍也知道男人的实力,暗中给陈亦真使眼色,让她别冲动,不然要出大问题,闹婚乱啊。
你说你这有了男人,就把自己输给了另一个男人,这叫你男人情何以堪呀?
但陈亦真假装没看到袁珍的眼色,倒是叫袁珍心里为她着急。
这柄黝黑奇刃陈亦真以前就见小侯爷向别人显摆过,是个宝贝东西,只是诸多宝行也鉴不出来。
这时陈亦真还是摇头,她晃了晃手中的剑,“我这可是鉴定过的宝器,至少不比你的这个差,我要是连人都输给你,剑也不成你的了?你只拿出这一件东西来,最多抵消我的剑,对不对?”
“呃,你这是逼我啊?好,”
小侯爷又从百宝囊中揪出一件东西,是个小盒子,他轻轻打开盒子,顿时奇香四溢。
“天香丹,一粒,够了吧?”
“什么?天香丹?”
“啊……”
天香丹可是奇宝,是玄真门中内门弟子做某个危险任务奖励的极品宝贝,听说是‘术士’瓶颈晋升‘术师’的牛级奇丹,一粒就破关晋升为‘术师’了,市场上也有天香丹出售,价为五亿丹钞。
而且天香丹的黑市价是六七亿,最高的时候被炒到了十亿一粒。
就是玄真门中也不是有很多‘天香丹’,十分珍贵,所以一枚的价格都能吓死人。
“这回够了吧?”
“够了,天香丹的价值足抵我的身价了,赌了。”
陈亦真心里乐开花了,有人‘送’东西给自己,能不开心啊?
小侯爷以为他稳胜,陈亦真却认为自己稳胜,两个人是各怀鬼胎。
“我把东西全给我珍儿,她就是见证人,行吧?”
小侯爷这么说。
“她是你女人,不能算见证人,我喊一个来,悟真,来一下。”
下一刻,悟真不知从哪就窜了出来。
“呃,十三婶,喊我有事?”
“珍姐,东西给我师侄悟真吧,定了输赢他放赌品。”
袁珍看了一眼小侯爷,他点点头,是自己的还是自己的,也不怕他们赖帐。
于是,东西都到了悟真手上。
陈亦真剑一摆,“请!”
小侯爷冷笑一声,“本侯就让你见识一下空手入白刃的绝技。”
话罢,他身形突闪,就到了陈亦真身前,手抓向了陈亦真的宝剑。
陈亦真也没有吓躲,剑指前方,正对小侯爷,她让他抓,根本不闪开,抓了让他知道厉害。
剑入手的一瞬间,雷丝电闪,耀眼生辉,小侯爷尖叫一声,人便摔出去了。
剑体崩现雷威电流,银芒流溢一殿。
一招,仅仅一招就把小侯爷崩飞了,袁珍当时就傻眼了,悟真是一脸的鄙视之色。
小侯爷是整个儿人都懵了,摔的七荤八素的,浑身元气乱窜,经脉还在抽搐痉挛,被雷电击殛中的滋味实在是太它玛的惊魂动魄了,甚至在一瞬间,尿都挤出一股来,只是他还未察觉。
陈亦真也没有追击,淡淡朝悟真道:“悟真,去把东西给你小师叔,让他鉴定一下。”
“是,十三婶。”
悟真看也没有看那俩人,拿着丹钞、丹盒、黝黑奇刃就闪身不见了。
“喂喂……”
挣扎起来的小侯爷脸都绿了,我这不是被陈亦真给坑了啊?
“你怎么就叫他把东西拿走了啊?你……”
“你输了啊。”
“谁说我输了?我们再来……”
小侯爷根本不服,怒吼一声,飞身挥击,肋下的剑也出鞘,化为一道光芒激射陈亦真。
对方剑上有雷芒,他心惊胆寒了,再不敢来什么空手白刃。
陈亦真手腕一震,九朵剑花飞出,惊的小侯爷身在空中就泄了劲,他强挥手中剑,勉强格挡了四剑,却被剩余五朵剑花全点在身上,人又飞摔出去,直接滚到了殿外台阶下去,一脸苍白无血之色。
“不可能,不可能……”
小侯爷手里只剩下半截剑了,另半截力破陈亦真四朵剑花给震断了。
他浑颤抖,口角还溢出一丝血来,眼里全是不信的神色。
“我怎么会输?我怎么会输,陈亦真,你诈我?”
“说什么呢?愿赌服输嘛,这次心服口服了吗?”
小侯爷再没有勇气一试了,刚才全力一击,毕生元气的一击,只落这么个下场,看陈亦真的悠雅样子,她根本没出全力,她的修为居然提升到这种高度了吗?这完全不可能呀。
袁珍早惊震的说不出话了,看着陈亦真就象看见一只鬼。
小侯爷输就输了,可他心疼他的宝物,丹钞和奇刃可以不要,但是天香丹太珍贵了啊。
“亦真妹子,我服输了,但是天香丹,不能给你,我出五亿,买回来,成吧?”
“去年时候黑市都没有卖天香丹的,近期应该炒上了十亿丹钞吧?”
小侯爷脸都绿了,阴冷的盯着陈亦真,“陈亦真,本侯看在你和袁珍关系不错,才不和你翻脸的,你若是要一意孤行,那就别怪本侯不客气了?”
陈亦真也冷笑了,“是吗?那我等着你的不客气。”
锵一声,她的剑回鞘了,似乎一点不在乎小侯爷的威胁。
袁珍道:“亦真,这样吧,再加3亿,你把丹就还给小侯爷吧,给姐个面子。”
哪知小侯爷一拉袁珍,“别和她说这些,本侯会让她原物奉还,还要贴上她这个人,哼,走!”
话罢,扯着袁珍就走。
一颗天香的价值是很惊人的,尤其是在修练的初期,很多的修者卡在‘术士’上不去。八??一中文 .
术士升是术师是修行中的第一个‘小龙门’,越过这个槛儿,那就不一样了。
而天香丹就是能翻越这个小龙门的奇丹。
这丹要的炼制材料太多,不易收集,就算是一流大宗门,一年都出不了几粒‘天香丹’。
可以说这个天香丹是大宗里内门弟子术士做的任务中最终极的奖励。
而且明确奖赏天香丹的任务也只有一个,难度极高。
小侯爷之所以珍视这粒天香丹,就是想在自己晋升术士之后,快积累,达到术士颠峰后,食服天香丹就能破关进入‘术师’境界,那他将成为侯爷家诸子中最耀眼的一个。
也怪他贪心,想以此诱陈亦真上钩,一举夺贞,到时候人财皆不失。
却不想陈亦真也在诱他加大赌注,让他输的差点脱裤子。
这局小赌,收获也可以,12oo万丹钞,黝黑玄刃一柄,不知品质,天香丹一粒,最是值钱。
只要拿去黑市出售,十亿丹钞,立即就有财主抢走了,物以稀为贵,就这么黑的价。
方堃神念覆笼整个客栈都没问题,所以陈亦真和她闺友及小侯爷的赌局全程没漏尽知其详。
悟真也把东西都送给了小师叔。
“十三婶厉害呀,把那个小子忽悠的一楞一楞的,哈,这颗丹看似有点神奇。”
方堃微微颌,“倒不是特别的奇珍,只是材料难收到,所以难以炼出,毕竟它只是术士晋术师的丹,还是很初级的,但在修练者如雨的这个世界,这玩意儿还是极有价值的。”
“小师叔,你的境界快到术士颠峰了吗?用得着这丹吗?”
方堃一笑,“说什么呢?我到了术士颠峰也不吃它,我要没有自信破瓶颈晋升,我就不晋了,丹是亦真得到的,当然是她的,给她留着,也由她处理。”
正说着,陈亦真进来了。
“老公,你说什么呀?人家连人都是你的,一粒破丹怎么就看眼里了?你是家主,随你处理好了,你给谁,人家都不说什么的。”
陈亦真性直,豪爽,落落大方,这一点,方堃就很喜欢。
他笑道:“我这个家长尤其得一碗水端平了,太值钱的东西,你们自己得的,就自己收好,是私物私品,不需要贡献给家里,家里的一切自由我不置办,还能要你们的贴私物?岂不是显得我这个家主无能了吗?丹钞和这柄奇刃,老公收下了,丹你收好,自行处理。”
方堃随手把天香丹抛给了陈亦真。
她就接过来,“真的不要啊,老公?”
方堃道:“你的就是你的,老公我说的。”
“可是,人家想给老公食用,你修为比我高,到达术士之颠,先破境进入术师境啊。”
“我破境要它来成全吗?那我就落了下乘,异日修为成就可能有限,因为初期的积累十分重要,底子打出来,越雄厚越好,靠这种丹丸晋阶,修为始终是有限的,挖掘不出自身的极限。”
“哇,老公,你这话说的太好了,人家也要学你这么做,不吃这玩意儿,靠自己提升境界。”
陈亦真最是信任自己男人了,心态立变。
方堃星目中闪过异彩,“十三,你有这种认识,你的修行意志便更深了一层,可喜可贺。”
“老公,我把丹给大姐头儿,看姊妹们谁偷懒,倒时候就给谁呗,你说好不好?”
“你真要这么决定,老公也不阻止,但别后悔哟。”
陈亦真翻白眼,“喂,亲爱的老公,一颗丹丸而已,我陈亦真至于吗?说的人家如此不堪。”
“哈哈,好,老公说错话了,你自行处置。”
“人家想好,听说大姑姐最懒于修行,我让大姐头儿留着给她,嘻嘻。”
她这么一说,连悟真都赞承。
“还真是,小师叔,你那个姐姐太奇葩,这丹还真合适她。”
方堃一瞪眼,“你小子敢说我姐的坏话?让她知道,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悟真忙捂住嘴,左右看看,缩着脖子,别说,这位‘大家姐’还真惹不起,这家谁惹得起她?
陈亦真决定了,“老公,我把丹和丹钞都给大姐头儿去,这柄刃你研究一下,看是什么。”
方堃点点头,陈亦真就去了。
这边房里就剩下方堃和悟真两个人,他拿着黝黑奇刃弹了弹,传出脆响,感觉刃体韧度奇强。
输入一道元气进入刃体,又现其密度奇高,似乎一点不比陈亦真的‘流星’差。
“别说,是件好东西,”
“小师叔,我听说这世界的法器分为奇器、宝器、灵器、仙器、圣器、神器,这个是……”
“前三种还有得说,后三种提也不要提,这世界上几乎绝迹,尤其是圣器和神器,也许仙器有大宗门会私藏着,但是圣器以上绝对没有,就不可能有,仙器有的可能性也不过1o%,在这世界上,一柄灵器就是无价之宝了,十二宗门的宗主,手里应该有灵器,但未必是上品,绝品几乎就不可能出现,它比更高阶法器的下品都罕见一百倍,之所以称‘绝’,就有绝迹的意思。”
陈亦真的流星是宝器上品,若以雷威炼淬出来,融合了无上雷威的上品,就有可能晋升绝品。
当然,可能还差一些什么特殊的材料,想晋升绝品太难了,‘绝’这个字,太深奥。
无上雷威就是万绝之绝,它的融入也是绝中之绝,就怕宝器承受不了分崩瓦解,所以说晋升绝品只有一些可能性,方堃觉得还要一些特殊村料融进去,才能承受万绝之绝的雷威。
这黝黑玄刃,初步断定,也是一柄宝器了,下中上哪个品质不好说,绝品就不想了。
绝品可遇不可求,千锤万炼都难出一件啊。
真不知道众神之弓、永恒之枪、三叉神戟这些神器,在这个世界算哪个档次的法器?
按照仙凡的划分,方堃觉得自己那个世界的‘神器’,在这个世界应该算是‘仙器’吧?
那就不得了啦,掌握了几件仙器的他们,异日还不横着走呀?
“小师叔,它有没有可能是宝器上品?”
悟真这么惴测。
“有可能呀,我以元气指全力一弹,它纹丝不动,奇韧奇坚,十分罕见,上品了吧?”
方堃初步给它定了品。
“那就不错啊,不过那个小侯爷似不甘心,要找我们的麻烦,口气还不小,找死的节奏。”
悟真眼里有了杀机。
方堃笑道:“低调点,我们现在还是少惹事,因为我们底子薄,上无靠山,十三婶她老子,在北漠州还罩得住,来了这就不行了,光凭我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术师’境界的,真惹了修行大家族势力,那就是要全灭的节奏,明白了吗?”
“哦,小师叔,我多贼瓜一个人,能不明白吗?”
“我知道你小子贼,真要杀人,也得私底下做干净了,万不可露了行藏,因为我们兜不住。”
“嗯,小师叔,我晓得了,嘿嘿。”
“你呀,有时间,多静悟,修修神念力,触触你体内深藏的神秘之物,看到底是什么。”
“好,小师叔,我这就去修练,外事就不管喽。”
“这是一个事,你也要挑个正经的修侣,这事得上日程了,我和师兄讨论,让大家统修紫枢道典,第八卷《阴阳天》就是合修秘奥,我自创的‘大阴阳法’也在合修基础上,你小子没女人怎么行啊?歪瓜裂枣那种上手几次就不想看的,你也趁早别祸害人家,直接找个真心爱的。”
“小师叔,好妞儿都让你泡光了,我泡谁去呀我?”
悟真都苦笑呢。
方堃笑道:“这世界大的很,修真界奇才也比比皆是,我给你定个标准,泡就泡比自己修为高一截的,对你来说有太多好处,明白吗?”
“呃,小师叔,你坑我呢?我也知道找个厉害女人搂着睡好处多,可人家怎么看得上我?还睡个p呀?不被人家阉割了废掉,我就偷笑吧我。”
“你这想法就不对,泡妞儿不是非得打得过她,除是武力之外,还有很多方式掳获一个女人的芳心,铁男意志,绝爱之心,你的人格魅力,你的各种优势,都要挥出来,你要胆小怕死,人家就只能鄙视你了,当然看不上你,对不对?”
“我是不怕死,那我要真的死了,她也不会爱上一个死人吧?无语呢。”
“唉,我跟你勾通,咋这么废力呢?猪头啊你。”
“行啦,小师叔,你别坑我,你要能泡一个‘术宗’回来,我就拿你当榜样,也泡一个去,别在这忽悠我好吧?我可不想死成碎渣子,那得多惨呀我。”
悟真摆了摆手,扭身走了。
方堃摇头笑了笑,不过悟真的话倒是让他上了心,泡个‘术宗’?
术宗还在术师之上,高自己两个大阶,别说,很有挑战性嘛,不过,会不会死人好难看呀?
这个可能性是有的,哈哈。
话说回来,即便强如秋之惠,自己泡到她时,她那时还没有醒觉本尊魂灵,错非如此,给秋姐姐唆脚趾头都很困难呀,那真得有不怕死的勇气才敢上,但以秋姐姐俯视苍生灭杀万灵的坚定意志和矜傲心气来说,咱过去十次不得死十一次啊?真惨。
也不知秋之惠现在在哪混呢?混得怎么样了?
毕竟是自己女人之一,方堃不想是假的。
下一刻,他收摄心神,凝起一缕神念之力,钻进了黝黑玄刃之中,探探它的深处,有无秘蕴谁的意志魂灵,但凡这种品质的法器,说它曾是无主之物,就没有一个人信的。
神念进入一个很纯粹的质界,除了质什么也没有,一片死寂。
奇怪了,这件法器还真没有意志存在啊?
一番神搜之后方堃失望退出神念,真是无主之物,感情这宝贝无人有缘识用?没给********越强大的意志团,越不能隐藏,所以方堃肯定这个探测结果,此刃无主。
好多蕴着意志的法器,别人只看一眼都要心魂震颤,哪敢探测?找死呐?
不过这玩意对于方堃来说,没什么大用,他的武器就是他的拳脚,拳破苍穹,脚踏万界,根本不需要外物来相助,没有这种狂妄的心态,就没有巨大的进步,对器物生出太多依懒,修为意志就要打折扣,尤其他踏上了‘无法无天’的这条道,更不能假于器物,产生某种依赖。
东西是好东西,不若给孙倩去淬炼吧,以雷威洗淬精炼,迟早有一日令它升品。
再说了,孙倩是方宅一姐,有好东西肯定先给她用喽。
其实,方堃心里还是最宠溺偏爱孙倩的,他自己都没有查觉,孙倩当上一姐就是实证。
小侯爷是想报复陈亦真的,但是在府城这边,他能借到的势就只有袁珍袁氏了。八一中?文网 ? .
问题是,他这个小侯爷在袁镇府眼里也不算什么,一方镇府,相当于‘地球’华国一省的长官,那是封疆大吏啊,而侯爷呢,京城多的是,不是封了侯的都掌着实权,实权位职就那么多,大家争破头了,一个侯爷一个坑,那不乱套了?所以,十个侯爷中有一个掌实权的就不得了。
这位小侯爷的老子,就不是个掌实权的,一般封侯就让你去‘荣休’,名誉有了,实权没了。
而小侯爷本身,也只是侯爷诸多子嗣中一个不算起眼的,能不能挤进前五都难说。
那么,一个封疆大吏会看中这样一个小侯爷?根本不会。
封疆下一步若入中枢,更不了得,若退,必然封侯赐爵,这是国朝惯例,老袁现在可比一个侯爷要强势的多,收刮之权更比侯爷强胜百倍。
袁珍虽是袁镇府女儿之一,但也不是最出色的一个,最出色的女儿已经是玄真门的‘术师’了。
当小侯爷怂恿袁珍给他出这口气时,袁珍就翻了白眼。
“小侯爷,你是侯爷之子不假,可你觉得你在我父亲眼里算个人物?还是觉得我在我父亲面前挺得宠的?我父亲子女一大堆,我最厉害的姐姐已经是玄真门‘术师’了,我若在父亲面前说出这点小事,让他出面帮你出气,我父亲会给我面子啊?陈亦真老爹每逢年节,给我父亲进贡多少,你知道啊?他们的关系远胜我们这点,你明白不?所以陈亦真才不怕你,唉,你怎么看不出来?”
袁珍有点丧气,自己看上了小侯爷京城的人脉,甚至是在玄真门的一些关系,但也不完依靠他,自家姐姐都是术师,罩自己也绰绰有余,无非是多条路多个依靠,当初有点架不住他的追求,才和他相好了,他也的确挺宠自己的,不远千里追在怀安城陪自己,丢开旧爱宠新欢,袁珍有点小得意。
但往深了想,小侯爷能丢开以前的旧爱,以后就能丢开自己这个新宠,因为新宠玩腻了就成旧爱,就要被丢弃了,她多少有点悲哀,大不了自己也换个更强势的。
这世界的爱情观没什么忠贞可言,人人都向往强者,你够强大,你就能掠夺别人的一切。
哪怕是别人的妻妾也能顺理成章的变成你的妾婢,拳头大,能力强,你就能征服这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什么道德呀,人性啊,正义啊,都很扯淡的,活着生存下来才是最根本的。
说穿了,为了生存,人们不择一切手段。
也有具备道德底限和人性正义的,但没有能力支撑你去坚定自己的信仰,最终只会沦为笑柄。
“珍儿,你真不帮我?错非在怀安,没我的势力,我能求你这点小事?”
小侯爷急眼了。
袁珍撇了撇嘴,“我说的不够明白啊?陈亦真老子和我老子关系不一般,她是陈镇州最宠的女儿,老陈还托我父亲照料呢,怎么可能帮你出这口气?而且你没看出来,陈亦真的修为可能是术士了吗?她得了什么奇遇?我正在琢磨呢,你现在让我和我好姐妹扯破脸?你知否,当初我和她一起入京,有人想J了我,却是她救了我的,我这个姐妹还是不错的,我不可能和你去算计她,你说要把她睡了,变成你女人,我是同意的,这样我和她就更亲了,但现在弄成这样,我就不可能再和她翻脸了,救过我的人,我能翻脸啊?我还是不是人呀?”
“这么说,你要和我翻脸?我可是你男人。”
“行啦,男人多的是,三条腿的蛤蟆没有,三条腿的男人满世界都有,你要非逼我做个选择的话,我只能告诉你,你回京城去吧,嗯?”
袁珍很有坚持,宁肯和男人断交,也不和姐妹断交。
因为她看的很清楚,这个男人终究是靠不住的,和他交往上,自己是没经住甜言蜜语的引诱,没经住少女y思的引诱,所以痛失贞身,结果现男女之间那点事,也就那么回事,再不神秘了。
小侯爷脸色变了,“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知我有多爱你?”
“你若爱我,就该为我着想,就不是给我找麻烦,明白吗?我看出来了,你挺自私的。”
“本侯怎么会自私,唉,你给本侯一句话,帮不帮忙吧?”
袁珍轻轻摇头,“我刚才说了,在你和陈亦真之间,我选择姐妹情谊,侯爷,你请!”
袁珍打了个送人的手式,脸色也冷了。
“好好好,袁珍,你会后悔的,我们走着瞧。”
小侯爷脸面全无,气的俊脸苍白,甩袖子就走了,回京,不信以后扳不回这一局,姓袁的贱人你等着,老子不找一堆哥们恁烂你,老子不是侯爷养的,还有姓陈的贱人,等你们来了京城,就是你们为奴做母‘狗’的时候,哼。
带着一腔怨毒的小侯爷,就这么走了。
袁珍一点不可惜这段情缘,似还松了一口气,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她去守奉一生,靠不住。
其实袁珍的确是美人儿,和陈亦真不相上下,只是家境太优越,某心开的也早些,没经引诱就堕落了,想想有点后悔,但这段人生经历,让她认识了不少世情人心,也成熟了起来。
她没有回家,而是转身又去寻陈亦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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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栈,陈亦真把袁珍引荐给了自己男人方堃,袁珍为了她与小侯爷决裂分手,陈亦真甚为欣慰,好姐妹就是好姐妹,她看清了人,看出谁更靠得住,所以她做出了正确选择。
悟真都挑大拇指赞袁珍,“好样的,十三婶的姐妹,悟真我服了,珍婶,我挺你。”
袁珍脸一红,轻啐,“看在亦真份上,这次不计较你,乱挺,我阉了你。”
呃,说错话了哇?
悟真一阵尴尬。
方堃却大笑,陈亦真也白了眼悟真,她们对悟真的那个‘挺’字很敏感,谁叫你乱‘挺’?
“哈哈,误会,误会。”
方堃搂住陈亦真小腰,解释道:“真儿,这个‘挺’字的意思是支持,你们不要想歪了,你小子也别乱用词,我们那块儿的地方语和这边不太一样,让人家阉了你,多亏呀?”
陈亦真和袁珍都噗哧笑了,原来是这样啊。
悟真挠了下头,干笑道:“汗,珍婶,对不住啊,我支持你。哈哈。”
他率真豁达,个性阳光,人又长的俊,虎躯雄阔高大,可不是小侯爷那种小白脸儿能比的。
袁珍这时仔细看这个男子,芳心就微微一动,笑道:“别叫我婶,叫老了都。”
“呃,你是我十三婶的姐妹,我不叫你婶,十三婶也饶不了我呀?”
“各交各的呗,亦真不怕老,我怕呀。”
袁珍道。
悟真望着陈亦真,“十三婶,成不?”
陈亦真笑了,“成,我没意见哦,对了,老公,袁珍姐姐可是玄真门的‘秘传’弟子,只要晋升为‘术师’的,都是‘秘传弟子’,也就是宗门重点培养的奇才,可不得了呀。”
“术师?”
方堃不由点头,“不错啊,有机会的话,一定见见珍姐的这位传奇姐姐。”
袁珍听亦真男人叫自己姐姐,便知对自己接纳了,不会计较小侯爷的事。
她笑道:“过两日我父亲庆生,我姐明日回来,我就请你们去我家做客,就可以见了啊。”
悟真忙道:“术师啊?好牛叉,珍姐,你姐美不啊?有你漂亮吗?”
这小子真会问,讨打的节奏,能在一个美女面前说别人比她漂亮吗?蠢啊。
袁珍却道:“我姐可是府城第一美女,不过,你就别想了,她矜傲绝伦,视男如粪土,你敢口花花的话,珍姐我也护不了你,给打残的话,别说我没警告你呀,嘻嘻。”
“要不要这么变态呀?”
悟真缩了缩脖子。术师啊,自己仰望的境界。
但是想起小师叔的话,要泡就泡个比自己境界高一截的正经女人,那才叫本事呢。
他这心思真活络了,要不要泡袁珍姐姐啊?别死球了。
悟真回过头朝方堃眨巴了眨巴眼。
大该也只有方堃明白这小子心里是什么龌龊念头。
方堃一笑,朝他一竖拇指,说了句让陈亦真和袁珍没明白的话。
“成,本师叔在精神上支持你。”
悟真就干笑了,“小师叔,你盼我死呐?”
“滚。”
方堃笑骂,
悟真却笑嘻嘻的道:“不过很有挑战性啊。”
陈亦真看看他们,“说什么呢,听不懂你们。”
方堃朝她一挤眼儿,“过几天你就懂了,哈哈哈。”
“呃,老公,到底什么呀?”
陈亦真扭腰跺脚了,明显的撒娇呀。看的袁珍有些眼红,自己就没有个撒娇的对象了,小侯爷虽算前男人,但已事过境迁,靠不住的主儿,迟一天走这一步,早了断早舒心。
她美目不由瞟了眼悟真。
而悟真因为准备勾搭她的‘术师’姐姐,也正看她呢。
袁珍一触他的目光,羞涩的躲闪了,心中暗骂自己够y‘贱’的,刚和小侯爷断了,就和另一个男子眉来眼去了,我这也太s浪了吧?唉,羞死个人。
方堃和陈亦真交换了一个眼色,他们都精明,看出点什么。
袁珍有点呆不住了,“真儿,我先回去了,明天请你们过府坐坐。”
“好啊,那个,悟真,你替十三婶送送珍子,送到府上啊,我们明天要过去,你顺便认路。”
悟真道:“那太没问题了,珍姐,走,我送你。”
袁珍俏脸又一红,但没推辞,朝方堃点点头,就和悟真走了。
他们一走,陈亦真道:“老公,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啊。”
方堃就笑,把和悟真说的泡个厉害妞儿的想法说了,估计悟真想试水袁姐姐,哈哈。
陈亦真翻白眼,“好我的小爷爷呀,你打悟真找死呀?我可是知道袁姐姐的个性,冷若冰霜的,矜傲的吓死人,就悟真那个轻佻性子,惹上袁姐姐,纯粹作死的节奏。”
“哈哈,那也未必,老公我看不出悟真近日有劫,反而有桃运临头。”
“啊,不会是和袁珍……他们刚才挺对眼的,只是袁珍和小侯爷刚分了,心绪怕是不佳,她其实私下里早和我说过,后悔跟了小侯爷,因为现这人靠不住,但又没选择,毕竟失了贞身,在别的男了眼里就不被重视了,我替她不值,唉,其实珍儿很义气一个人,是我好姐妹。”
“看得出来,我让悟真把她也泡了算了,正好近水楼台,能接近冰霜般的袁姐姐哟。”
“你还真不阻他泡袁姐姐?要出大漏子的,老公,千万别啊,袁姐姐的脾气一,袁老爷都拦不住的,阖府上下没一个拦得住的,‘术师’一怒,要死人的啊,凡间有几个惹得起术师的?”
方堃安逸一笑,“各人各命,悟真也不简单,我,看好他,不信咱们走着瞧喽。”
“你呀,就吓唬人家呢,悟真那德性就象你吧?都是胆大包天的主儿,”
“真儿,等入了玄真门,看老公泡个‘术宗’美人儿的。”
陈亦真更翻白眼,“你别胡来呀,我去告诉倩姐姐她们,你作死,我们可不想守寡。”
“呸呸呸,说什么呢?这么不吉利。”
陈亦真也连呸了三口,“说错了,再呸呸,好吧,我男人能泡到术尊或术王,术宗算什么?不过,老公,我不信啊,你信不?”
方堃也笑歪了,“先叫我梦着,总可以吧,哈哈。”
陈亦真也笑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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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真陪着袁珍行走在人潮如海的府城大街上。
这巨大府城可比北漠州阔绰气派的多,满街尽是修者,和北漠州商人遍地的情况完全不同。
不过满街的修者,几乎看不到一个高明的,尽是能被悟真一眼看透底儿的。
要是悟真看不透的,那对方就是高手了,因为悟真现在是‘准术士’啊,半步人。
他一但破了瓶颈,就能迈入术士境界的。
眼下,他就卡在准术士的颠峰,差那么一丁点堪破晋级。
悟真雄阔如战神的躯体在人潮中极为显眼,如鹤在鸡群,袁珍和他走一起,有种虚荣之感。
偷眼望这男子时,现他侧脸轮廓如刀削斧剁的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慑人气势。
尤其悟真深邃的眼神,充满对生命爱恋的味道,盎盎一片生机,正显示出他朝气的一面。
看着看着,心头就噗噗跳的更快了,袁珍暗骂自己不争气,我这是怎么了啊?刚和小侯手分手没一点难过,还很快对另一个男人动心,我要不要脸了啊?咋能这样呢?
但那种感觉来了时,根本不由她控制。
失神的袁珍心神不属。
迎面来几个年轻气势很强的人,哇哇讨论着什么,横着走来,眼看要撞在袁珍身上。
他们似故意的,大该瞄见这个妞儿身姿凸凹有致,起了邪念,撞一撞呗。
但是悟真是干什么的?
他微探长臂就将袁珍揽在怀里,脚下微跺,元气暴裂漫散开来。
“滚开给我,几个狗屎一样的东西,不睁眼想找死啊?”
悟真竖眉吼了一声,元气暴散在脚下弥漫,他这一怒,身后一只无白虎就现形了,三丈高大的幻化白虎,栩栩如生,吓死人的说,白虎嘶吼一声,周围的人尖叫清场,四散奔逃。
本来要撞上袁珍的几个人,给暴散弥漫的元气,震的倒摔出去,一个个惨叫着口喷鲜血。
砰砰砰砰砰,五声,五个家伙都摔的灰头土脸。
悟真的霸气,顿时令袁珍心迷神醉。
尤其听到虎吼,她扭头一看,身后一只幻形的三丈大白虎,吓的她软软依在悟真怀中了。
不过她也是修者,能从白虎溢散的气势中感觉到悟真的气息,这是他的白虎啊。
紫枢道典中第二卷的意白虎,元气之虎,以悟真现在的修为驾御是迎刃有余的。
但这种异术,世所罕见,不是进入十二宗门的修者,就别想修到真正的异术,意化白虎,凛凛如真,在民间是极基罕见的,当场被吓尿的人不知有多少。
袁珍在悟真怀里,强烈的男子气息薰的她气都快喘不上来了,这才叫男人啊。
在小侯爷身上,根本嗅不到这种浓郁的男人气息,真奇怪了。
“悟真,算了,几个小人物,教训一下就好,我可是袁府小姐,给人认出来说我横行府城欺负老百姓,也不好听呢。”
“嗯,听珍姐的,这几个家伙想撞你,都活的不耐烦了。”
悟真这时才松开袁珍,大街上搂在怀里,也不成体统呀。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你很嚣张啊?哪来的?怀安有你狂妄的姿格,哟,不是珍小姐的新欢吧?我就说呢,这么狂?感情是仗着袁府珍小姐呀,是女人裆里躲着的那种货色吗?”
一个锦袍年轻人从人群中出来,厉目盯着悟真的三丈大虎,眼里有警惕色。
“这种妖术,化幻的妖形,吓唬谁啊?”
悟真可不受挑衅,这人一言道破袁珍身份,又出言鄙她新欢什么的,明显是对头。
那就不用客气了。
悟真龇牙一笑,“看是否吓唬你。”
他意动之际,三丈大白虎暴吼一声,扑噬过去,那家伙猛拔佩剑,腕了卫抖震出七朵剑花来,元气飙散开来,似要一剑撕了白虎,他看出这是元气白虎了,所以不是很怕。
但是悟真的元气能幻化虎形,这是异术秘术啊,令他很是嫉妒。
他是怀安数一数二的奇才,年轻修者中的顶尖人物,又是副职‘巡府’之子,和袁家不对付的很,遇上袁珍冷嘲热讽再正常不过,他老子虽是副职,但上面有靠,在怀安府就是监视袁镇府的。
一剑无功,元气四散,白虎却一口吞噬了年轻人,连人带剑都进口了,因为是气化的透明虎,大家都看的真切,虎口各种咬,年轻人身躯各种抖,虽未真的血崩肢断,但也大该受了伤。
不过这家伙也是准术士的颠峰修为,难怪这么狂傲想出手教训悟真,以落袁珍的脸面。
哪知他想错了,悟真可不是任人搓捏的软柿子。
虎吼连声,包裹着年轻人喀喀嘶咬。
年轻剑士连声狂喝,剑斩剑劈,似真的卵足了浑身元气,拼命的架式。
虽和悟真同样的境界,他的前期积累,怎么可能和悟真相比?差远了,两个他也不是对手。
最终,这家伙喷血为代价,聚力一击,撕碎了幻化白虎,自己也摔出三丈多远,一脸灰白。
悟真却气定神闲,“呃,就这点本事?也敢跳出来指手划脚?你丢不丢人啊?”
“好,你给我等着,我们很快会再见面。”
悟真朝他甩了甩中指,“给,你认识这是个什么?‘J’‘八’玩意儿,滚。”
滚字出口,元气滚滚,居然直接把年轻人卷的倒飞出十丈多远,啪一声摔在地,晕死了。
袁珍一翻白眼,今儿算见识了,陈亦真男人这个师侄,也太变态了吧?
她赶紧拉住悟真胳膊,“走,先去我家,他是巡府之子,他老子掌兵权的,会抓你,到了我府上,他们就不敢的,”
悟真不屑的道:“珍姐,这种货色,废物一个,我会怕他啊?笑话。”
“好啦,我的小爷,快走吧。”
她拉着悟真就走。
街头是一片大乱。
在去往袁府的路上,袁珍告诉悟真,那个年轻剑士是内果皮安府‘王巡府’的儿子之一。? ? 八一中?文? .
‘巡府’是一府之副职,协助‘镇府’大人分管诸务。
姓王的巡府分管怀安的兵权,但他并不是主帅,主帅还是一把手‘镇府’。
但是分管兵权的副职巡府,是除了‘镇府’大人之外唯一能调动府军的官员,权势很大。
那个被真打吐血又打晕的家伙叫王明,和袁珍是同一届修者,去年也没能进入大宗的名单,准备今年再去‘宗选’的,而且袁珍现这家伙的修为大进,今年是有可能进入玄真门的。
哪知修为大进的王明被悟真打的象条死狗。
就她所知,小侯爷也就和王明的修为差不了多少,王明就算要厉害些,也不比小侯爷强多少。
他刚出现时,袁珍还有担心悟真不是他对手,哪知结果是悟真揍死狗一样收拾掉王明。
悟真这修为,让袁珍感觉,就是术士境界的修了,因为无论是王明还是小侯爷,他们都基本是准术士颠峰的状态,只是她不知道,前期积累的重要性,真正的差距就在那里。
因为他们一步步走到准术士的颠峰,每一阶段的积累都没有挖掘出自身的极限,所以走的越远,和悟真这样的就差的越远,他们两三个都被会悟真打成死狗,差距不可以道里来计。
此时的袁珍对悟真更有感觉了,看他也就二十来岁,怎么能这样厉害?
那么陈亦真的男人,也就是悟真的小师叔方堃,会有多厉害呀?
那难陈亦真变的好厉害,感情是和她男人有关系吧?
没遇到他们之前,还真觉得小侯爷算是同辈中的姣姣者,现在看来,小侯爷就一陀狗屎。
而且她觉得无论是陈亦真战小侯爷,还是悟真战王明,他们都没用全力,轻描淡写就摆平了。
不过这个王巡府也不好惹,他是怀安府内唯一敢和父亲镇府大人顶牛的一个官员,就因为他京城有更大的靠山,父亲虽不敢把他如何了,但在怀安稳稳压他一头是没问题的。
今天的事,袁珍肯定要找父亲了,毕竟悟真是替自己出头揍了姓王的,因为他口出不逊。
回了府的袁珍小姐,直接就去见父亲了,镇府大人平时多在自己府里,除非有大事才去府衙,诸务皆由几个副职分理,他这个一把手乐的清闲,而且琐碎事务他是懒得插手的。
肥身居衙门,他都安插了自己的心腹人守着,走水也是十分之一,其它的分润给副职们。
书房中,袁镇府正在看女儿袁裳的传讯,大意是说,父亲大寿在际,女儿近日返家,一为了父亲庆生,一为给兄弟姐妹们的修行把把关,指点一番,另外还要办些私事。
袁镇府心怀大慰,袁裳是他子女中最出众的一个,以不及三十的年龄,就晋登‘术师’之阶,可谓修行者中的绝世天才,太多百龄者都寻不见‘术师’之门,仍在术士境徘徊难进。
更因为这个女儿成了玄真门的‘秘传弟子’,他才坐上了一府长官的重要位置,袁氏当兴啊。
“爹,珍儿求见。”
“嗯,珍丫头,进来吧,有事?”
“爹啊,王明又羞辱我,口出不逊,不过给我朋友揍的半死,女儿怕他告了王巡府找事。”
袁珍也豁出去了,拼着被父亲骂一顿,也要把悟真护下来,不能叫王巡府兴兵抓人。
实际上官府的人,对这些修行高手也是没太多办法,尤其是修为达到‘术士’境界的,那在民间已经是第一流的高手了,说明都有修行天份,就没几个留在尘世浪费生命的,全进宗门修行去了。
当然,朝廷也不乏‘术士’甚至‘术师’境界的大将,可大都在边境作战,府州中几乎没有。
就算那王巡府带兵来抓悟真这样的高手,能不能抓到还真是两说,只是一般修行者不想惹上官府,毕竟它们还是大宗门在尘世中管理俗夫凡子的机构,被朝廷通缉的话,可能上大宗门黑名单。
袁镇府一听女儿的朋友把王巡府的儿子打了,不由笑了。
“呃,珍儿,你朋友还这本事?为父可是知道王巡府那个儿子王明是准术士修为,比你可厉害的多,你那个小侯爷男友也未必打得过他吧?”
感情对女儿的事,袁镇府还是很清楚的。
他子女中,几个儿子就没一个成器的,一个个都是妻妾成群的少爷,于修行一道上无半点成绩,倒是两个女儿出乎意料之外的走上了这条道,尤其三丫头袁裳,如今都是‘术师’了。
眼前这个袁珍是小女儿中的一个,也达至准术士的境界,再晋一步,必然能进了玄真门。
袁裳也很看重这个珍妹,对她寄于厚望,至于其它兄弟姊妹,能指点多少算多少吧。
袁珍听到老爹提小侯爷,脸色古怪的一变。
“爹,小侯爷,回京去了,女儿把、把他踹了……”
“啊?踹了?你说你踹了他?”
袁镇府以为自己听错了,人家好歹也是个小侯爷,京城中一个世家子弟了,你说踹就踹了?
“爹,他太鼠肚鸡肠了,因为一个赌局,和陈亦真闹翻了,输不起,真丢人,还要怂恿女儿动用爹的权威帮他出气,女儿就生气了,本来女儿和亦真就是好闺蜜,如今她修为奇高,两三招就把小侯击败,她那个男人更是厉害,估计都是‘术士’颠峰修为了,而女儿的新朋友就是陈亦真男人的小师侄,很厉害的,两招就把王明打吐血晕过去了……”
老袁真就惊讶了,要说两招把王明打吐血了,那还真不是一般人呀。
那个陈亦真,他是知道的,北漠州老陈的乖女儿,和自己珍儿关系不错,老陈也挺孝敬,在下面州官中,算和自己关系好的,真要因为小侯爷和陈镇州翻脸,他老袁也不会做的。
而且师侄两招打吐血王明,那陈亦真这个男人,多厉害呢?
老袁心中不由生出些期待感来。
“珍儿,王巡府若来生事,爹会压着他的,倒是你这个朋友,还有陈亦真的男人,爹想见见他们,都是年少英姿勃之奇才啊,你和你三姐一样,有修行天份,结识这样的朋友,爹甚慰。”
袁珍一听大喜,上来抱住老爹手臂笑道:“爹爹,我朋友就在厅外,可要见他?”
“见见喽,”
老袁也心下好奇,年青俊彦见过不少,每届‘府选’上都一茬一茬的,象王明或女儿前男友小侯爷,都是出类拔萃者,而这个能把王明打吐血的俊彦,还真叫老袁有见一见的冲动。
袁珍赶紧跑出厅,把悟真给领了进来。
悟真早就听到他们父女俩的交流,入见袁父,也是不卑不亢的神情,一付雄姿英的气势。
“方悟真见过袁伯父。”
他抱了抱拳,算是施礼了。
看到如此雄硕的男儿,体阔如山,挺拔如岳,光是气势就扫平一堆同辈之中。
老袁也是有眼光的,顿时眼前一亮,他还现女儿袁珍瞄这悟真时的眼神十分迷醉,心说难怪把小侯爷给踹了,和这位比,小侯爷就象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儿,看着就让人恶心了啊。
嗯,不错,我女儿还是有眼力的,也很有果决心志,踹了小侯爷立即换人。
以他老官油子心态,不会对女儿这种视贞如无的态度贬低,反而认为女儿洞悉世情,识人有明。
“方悟真,好好好,气宇轩昂,英姿俊伟,不错,来坐,珍儿,传下人上茶点。”
这就是袁镇府的礼遇,女儿看上眼的男人,当爹的也得表示一二,若他不在乎珍儿已失贞身,愿为袁家姑爷,老袁就更不在乎多个比王明都要厉害的女婿了,这种人迟早进玄真门,必须络笼啊。
若是他老袁两个女儿和一个姑爷都身在玄真门中,那他的一府长官地位就更稳固。
何况这悟真身后还有个更厉害的师叔,都是要进玄真门的主儿,这关系拉上好呀。
袁珍一看老爹的态度,就明白了,因为老爹是有点势力眼儿的,如果只是个普通子弟,他看也不看的,小侯爷来了府上,也没这么客气过,因为那小侯爷在他家中,不怎么受重视。
“悟真贤侄,打伤个半个人,不算什么事,王巡府敢来寻事,伯父自会出面压下,敢羞辱我的女儿,打的好,打的非常好,下次见了再揍那小子,官面上的麻烦,伯父都给你摆平。”
呃,这个老袁不错啊,似乎和陈亦真老爹一样霸道,当官的全这样啊?
“伯父,珍姐是我十三婶的好姊妹,岂能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侮辱?不揍他才怪,”
“你十三婶?”
“呃,就是陈亦真,她是我小师叔的第十三个老婆。”
“啊?贵师叔还是很厉害呀,陈镇州甘心他女儿当小妾呀?嘿嘿。”
老袁也知陈镇州这个人,肯把最宠的女儿嫁人当小妾,怕是看上人家什么了吧?
悟真也就吹上了,“伯父,倒不是小侄替我小师叔吹什么,他那一身修为,弹弹小指头,我就飞茅坑去了,太厉害了呀,我十三婶婚前还是准术士修为,只是和我小师叔成了婚,立即突飞猛进,达术士修为了,您想想看?我小师叔厉害不呀?”
果然,袁镇府面现惊容,“什么?亦真那丫头,术士修为了?”
“是啊。”
术士啊,那进玄真门,铁板定钉的事了啊。
“贵师叔,年龄比你大多少?”
“唉,说来太惭愧,我小师叔是辈份大,天赋奇高那种,被我师祖破例为收关门弟子,他比小侄还小4岁啊,才十六七岁,”
“什么?如此之年轻?好好好。”
袁镇府连道三个好字,珍儿领回的朋友可值得结交呀,此子与他小师叔怕都是修行中的奇才。
“伯父,珍姐说,两日后您要庆生,小侄一定来道贺。”
“哈哈哈,那必须来呀,伯父在此正式邀请你们来参与此宴,你小师叔和他妻妾全来呀。”
“一定给伯父捧场。”
“甚好,甚好。”
一番畅聊,老袁心怀大畅,当有人来禀报,王巡府领兵至外门,说要求见大人。
老袁脸一沉,“哼,这个王巡府还真不识抬举,敢来袁府提人?吃了熊心吞了豹胆吗?”
他让悟真安坐,亲自去摆平王巡府了。
悟真可不是怕事的,说也要去,给袁珍拉住了手臂,轻轻摇头。
待老袁一走,袁珍道:“官面上的事,让人爹处理吧。”
她有些脸红的松开的悟真手臂,神情略显别扭,怕他会觉得自己轻浮。
哪知悟真是现代过来的人,可不会在乎这些。
而且悟真头脑灵活,极为聪明,为了实施自己泡‘术士’的理想,这个术士的妹妹就是近楼之阶啊,把她先摆平了,再泡其姊,这世界上,姐妹俩共事一夫是很平常的事呀。
而且他看出来了,十三婶让自己送袁珍,就有那么点意思,不就打自己上她这个闺蜜啊?
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还是十三婶会替自己人着想,哈哈。
甚于说贞不贞身的,悟真不是很看重,以后妻妾要成群,还怕没有带贞身的啊?只要真心爱自己的,先收了房呗,不能因为人家恋爱过,就否定了人家一生嘛。
再说了,袁珍家势也算可以,老子是一府长官,家资雄厚,自己这边没什么底蕴,小师叔也展不开拳脚,‘入世’算是成了,但要站稳脚,甚至和某些有势力的人开仗,还是底子太薄。
那么,要建立起人脉关系和影响力,自身实力固然重要,但合纵联横的姻亲就是个便捷方法。
他在极短时间内,就想通了好多东西。
当时,主动拉了袁珍的手。
袁珍微颤,她还是不习惯这么大胆直接的示爱。
“你……”
“珍姐,你真美。”
这么俗的令人想呕吐的话,搁在地球那边,早被女孩子呸一脸了。
但在这边这个古老时代,这种做法就是惊爆眼珠的,令女孩子脸红心跳惊羞欲绝的。
“呸……”
袁珍娇羞,却没有甩开悟真的手,反而轻轻捏住他的大手,本来就心生爱慕了,刚失旧爱,便有新欢,对她来说不是最大的补偿吗?
而且这新欢在她看来是那么出色,那么优秀,令她足能引以为傲。
悟真素来大胆,也早就憋坏了,小师叔十来个女人,每日里以修行为借口,恁了这个恁那个,甚至三两个一起上,那叫一个不亦乐乎,难怪他自创什么‘大阴阳法’,纯粹为了行‘乐’呀。
要是方堃知道悟真这小子这么想,非抽他一顿,居然把人想的这么龌龊。
这家伙捏着袁珍的纤荑,柔似无骨的小手,那叫一个绵滑,不由令他想起地球的警花,也曾一恋呀,即便没能吃到那块肉,但也没少占手上的便宜,当时不是不能破童身嘛,没办法。
现在悟真的修为大进,完全可以找个修侣一起共修‘大阴阳法’了。
“珍姐,我这人直来直去,不会绕弯子,也不会什么花言巧语,喜欢就中喜欢,爱就是爱,不藏着掖着的,我现在正式请求珍姐你做我第一个女朋友,可好?”
这是赤果果的求爱啊。
袁珍身子都软了,幸福来临的太快了吧?老天你开我玩笑呢?我才刚甩了小侯爷,就……
但她知道自身的缺陷,羞涩之余,一脸歉疚的道:“悟真,我已失贞身,配不上你……”
说着,有清泪溢出,滑落在脸颊上。
一瞬间,美人儿神情楚楚,更惹人怜爱了。
悟真拉近她,“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我希望你的未来有我,我们一起去披荆斩棘。”
“你、你真不在乎我无贞身?”
“我只在乎你爱不爱我?”
“爱,爱,看到你第一眼时,我就有感觉了,你打的王明吐血的,我就喜欢上你了,也别怪我这样的心态,这世界,没有不爱强者的,因为只有强者才能守护住自己的女人。”
悟真一看,成了,袁珍毕竟是有恋爱经验的,这么剖心示爱也很正常,因为她不是初妹了嘛。
初妹就更加羞涩,不会讲的这么露骨,但袁珍怕错失良人,反而要赶紧表明态度,太正确了。
悟真这货也是急了,憋的快出毛病了,一把将袁珍揪进怀里,低声道:“跟我回客栈吧?”
袁珍俏脸通红了,回客栈,那不是要……她脸要滴血似的。
但是看到悟真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悟真大喜,俯头就亲了她一口。
袁珍大骇,赶忙推拒,这人太大胆了,这就亲上了?
“哎呀,在我爹的书房呢,你这狗胆。”
“哈哈,珍姐,你太美了嘛。”
这小子某心思动了,反应在小悟真那里,贴在他怀里的袁珍顿时就感觉到了,更羞的要死。
“你、你……”
“正常啦,我要没这反应,珍姐你就去哭吧。”
“呸,坏种,快松开人家,去我秀楼。”
“呃,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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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府可真不小,袁珍有自己的独院独楼,有自己的六个侍婢,个个娇美可人。
至于老袁去摆平王巡府的事,悟真也懒得等结果,摆不平他才不信,他现在只关心泡妞儿。
秀楼雅致,上下两层,幽香飘溢,悟真一入来就觉得这里的条件比客栈强n倍不止。
几个美侍见小姐领回如此伟岸男儿,小侯爷却不见,她们都露出狐疑色。
按说小姐不是那种水x杨H的人呀,今儿是怎么了?要偷个雄壮男儿啊?她们全有些惊了。
但怎么看吧,这个雄阔男儿真不是小侯爷能比的,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没有悟真前,她们觉得小侯俊逸不俗,很不错了,但有悟真一比,顿觉得小侯爷那样的就是个陪衬的货色。
袁珍先叫悟真一个人上楼参观,她在花厅,聚齐了六侍。
“你们听着,他以后就是你们姑爷,小侯爷被本小姐踹了,”
六侍顿时明白了,一个个眼睁老大,眼神都在赞小姐英明神武呢。
袁珍又压低声道:“都给我小心伺候着,谁出了一丁点差次,贬为奴娼,”
奴娼在这世界的家族中,可是最最下等的一个可怜的群体,专‘贱’奴服务的娼,可想而知吧。
六侍吓的差点尿了。
“我们万万不敢。”
“去把院子守好了,你们俩,去备香汤浴水……”
袁珍吩咐着,心说,去什么客栈呀,太陋了,在本小姐秀阁才有格调嘛。
她上到楼来,轻声对悟真道:“我让她们备浴了……”
悟真一颗心顿时火烫起来。
暮色西沉,悟真也没有回客栈。?八一 ㈧.??1?Z㈠W㈧.㈠
方堃和老婆们正一起用餐,从入世之后,他们也渐渐习惯了‘吃惯’,那种感觉很好。
虽然他们只食天地精气也可,但毕竟前十几二十年都是靠吃饭过来的。
最近,无论是孙倩、魏冰,还是萧芷丁妤等美女们,都在勤修‘柴枢典道’上的道法,一个个好象入了魔似的,坠进了‘符篆’‘道法’的世界中去,在探索神秘的符咒奥义。
甚至都没人和方堃一起修练‘大阴阳法’了。
陈亦真近日仍然受宠,一天就在方堃身边晃,她等于半个‘地主东道’,因为她最了解这世界。
艾瑞芙、福丽波、海菲亚她们则在冷眼旁观,因为在这里她们地位最低,金碧眼的是奴籍,哪怕成了方堃的妾,也在世人眼里是‘奴’的身份,不过是你家老爷宠你们,抬举你们罢了。
其实她们心里高傲着呢,一个个都‘神’啊,只是没有醒觉魂灵,没有神的力量而已。
不过在她们眼中,方堃还是强大的存在,概因他掌握了空间法则,这是神都办不到的事啊。
除了方堃,其它女人们,她们就未必放在心上。
哪怕孙倩打烂了艾瑞芙的p股,她心里仍是对其蔑视的态度,这就是‘神’的心态。
方堃则对她们一视同仁,他的心态还是很正常很平淡的。
他琢磨的更多的是要在这个世界上建立自己的根基根本,绝域还有两千多万同类呢,华族人占了近一半,自己得赶紧做出些成绩,得想办法让这些人都融入这个世界来。
另外就是探索挖掘自身的隐秘,本尊到底是哪方神明?
他充满了好奇,但是眼下无一丝要醒觉的迹象。
是不是应了秋之惠的说法,没有巨大的压力,就触及不到灵魂深处的封印?
可现在这状况,若承受巨大的压力,这个家就可能分崩离散。
但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一个个的灵魂深处,都似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绝秘,她们都没有面临压力,都无法醒觉,也许某一日来临,巨压把这个家压崩,各人都可能激出潜力,又或触醒魂灵。
各种可能都有,方堃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能跟着自己来到这里的人,怕没一个简单的,哪怕是最不起眼的沈燕娘和罗婷,她们都可能隐藏着惊人的实力,梅元生梅香珍兄妹,华炎华杰父子,师兄紫婴,还有悟真。
对了,悟真这小子好象没回来?
“十三,悟真没回来吗?”
“好象是。”
陈亦真回答,一边还朝他眨巴了一下眼。
这一眼有些内容在里面的。
方堃就以‘传声入密’式问她,“怎么着?你认为悟真会把袁珍那个了吗?”
陈亦真同方式回答,“八成是,你看不出你师侄憋的眼睛蛋子都蓝了啊?有点饥不择食了。”
“我去,憋蓝了和我有关系啊?”
“怎么没关系?你一堆妻妾,他半个没有,你有想过他的感受啊?”
“我还分润他一两个怎么地?这种事不得靠自己呀?这和练功一样,练出来是你自己的,别人不可能分走你的修为,我女人再多也是我的啊,他泡不到是他没本事嘛,”
“我怀疑是不是你这个当师叔的,用身份压他,不许他泡妞儿,所以妞全是你的?”
“我去,这是各人的缘份,就说你吧,怎么没看上他,就看上我了呀?”
“呃,也是啊,老公,你比他厉害嘛。”
“那还有比我厉害的,你是不是要改换门庭啊?”
“这个真不好说呀。”
“很好,一会先揍烂你小p股。”
“嘻嘻,我好怕呀。”
他们传音密聊,别人是听不到的,表面上看不出一点异样。
方堃又道:“悟真那小子,怕是要通过你闺蜜袁珍,去勾搭她那个‘术士’姐姐吧。”
“我也怕这样,袁裳脾性很冷很烈,惹了她被打残还好,打死都不是没可能。”
“哈哈,各人各命,自身的际遇也有缘法,我现在想通了许多,我身边就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运随命动,触缘生异,未来茫不可测,却令人无比期待,非要人为的拘限,可能不是好事。”
“老公,你的想法很怪呀,但又让我觉得很有哲理。”
“我是哲人嘛。”
“屁,你是y贼。”
“好吧,一会y了你。”
“那我洗洗等你啊,嘻嘻。”
“我去,你是女y贼。”
“老公,我是专y你的那只女贼,”
方堃正要再回应一句,大腿上一疼,给身旁的孙倩掐了,怎么着?传声密聊也能现?
耳内传来孙倩的娇声,“眉来眼去的,你不嫌累呀?”
方堃才知是这里暴露了,真汗。
忙回答孙倩的嗔问,“老婆啊,悟真没回来,我问十三,是不是叫她闺蜜给拐跑了。”
“拐去呗,还能吃了亏?有美送到嘴边,悟真不吃岂非傻了?换过是你,早架炮开轰了吧?”
“汗死,我是那样的人?老婆,一会我检验你大阴阳法修练的如何了,好不好?”
“还是去检验十三吧,她眼媚臀圆的,迷的你七八素,早找不见我的门了吧?”
“怎么会啊,老婆,十三和你比,那还是有差距的。”
“是吗?感情你现在降低品味了啊?俗气。”
方堃给批驳的变成苦瓜脸,再不敢和陈亦真聊了。
陈亦真没等到老公的秘声,看见孙倩美眸瞟她,心里微惊,大姐头儿现了啊?
她心里也是有些虚了,听说金妞艾瑞芙争宠,被大姐头儿打的p股开花呢,我还是低调吧。
餐后,陈亦真主动过来,姐姐长姐姐短的讨好一顿孙倩,末了说要苦修一番,就走了。
方堃心说,你还挺有眼力劲儿啊。
他和孙倩回了卧房,一般来说,正室的卧房就是方堃的卧房,除非他主动去别人的房。
一入来就把孙倩给抱上腿上了,嘿嘿笑起来。
“老婆大人,是不是招一两个姐妹,和我们一起修练啊?这不显得你这个大姐心胸宽敞啊?”
“我今儿还窄了,怎么着啊?大姐头儿白当的啊?正位白坐的啊?”
孙倩也流露出正室的优越感来,圈着方堃脖子,微哼一声又道:“陈十三也不笨啊,我就盯了她一眼,她就知道哪出问题了,赶紧过来表明态度,算她机灵,今儿晚上若还勾搭你,我不找个借口收拾她一顿,真对不起她,哼。”
方堃苦笑,“果然有大老婆的威仪了,想整谁就整谁的节奏啊?”
“那是,你说的啊,我唱黑脸,你唱红脸,我打疼打惨了谁,你去裹哄,竖立正室的威严,什么时候,我瞪瞪眼,她们都吓的能挤出尿点子来,就差不多了。”
方堃照她臀侧就一是巴掌。
“你这也太‘残’暴了吧?”
“若大一个宅子,十多妻妾,不严加管束,天天还不为了争床打的头破血流呀?”
“没那么夸张吧?”
“防患于未然嘛,真成那样,岂不显得我无能了?给你贬成侍婢都不是没可能呀。”
方堃苦笑,“行啦,乖老婆,我贬谁还能贬你?你这心胸要是都被贬,她们谁也不行啊。”
说着,大手就攀上了孙倩的一只怒峙,柔韧在手,满满一掌,这手感,就一个赞字。
孙倩俏脸微微绯红,依偎在丈夫怀里,却道:“后半夜,你去看看蓉姨吧。”
“啊?”
“啊什么啊?偷都偷了,偷完不管了啊?我现蓉姨有些寂寥,就你这还开启了无法无天之道呀?这点担当也没有,修什么呀?”
被孙倩一语点醒,方堃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
“老婆,我选你当大,真没一点错,唯我倩儿坐此正位,”
“是不是我叫你去把她们都过一遍,你更要夸我啊?”
“那必须是,哈哈。”
“打死你。”
于是,两个人开始修大阴阳法,修的孙倩变成一堆稀泥,咽声如泣,方堃才收了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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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玉蓉是有些落漠寂寥,她是唯一的一个长辈,却融入方堃这个年轻家庭中,偷偷摸摸的,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有些剌‘激’吧,但更多的是寂寥,相爱不易,相守更难呀。
夜半,无法入眠,不想静修,心思凌乱了,脑海里还闪过的却尽是小冤家的俊脸笑容。
突然,空间塌陷,方堃如鬼魅一样钻出来,就在邢玉蓉的床上了。
“啊,你这偷人的贼,空间法则就用来做这个的?”
方堃龇牙一笑,掀了锦被,把邢玉蓉赤果果的雪躯暴露出来。
下一刻,他身上的衣裳也找不见了,直接就压了上去。
邢玉蓉嘤咛一声,被贯穿瞬间,心底那丝幽怨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当魂儿重新入体时,邢玉蓉赫然现,自己和方堃处身在夜空下的大地,大地起伏,山峦叠嶂,夜风寒冷,却刮不到身上,自己还盘缠在小冤家的身上。
两个人赤果果在山间,在峰间,在天地间。
“蓉,夜属于我们,用不了多久,我让白天也属于我们。”
方堃的话,邢玉蓉听得懂。
但她道:“再适应些时吧,目前我就喜欢夜,你总得给我留点面子不是?”
“我无法无天从你身上开始的,蓉,你这样抛不开脸,修为也会受阻。”
“呃,似乎有点道理,可我们总不能在她们面前媚来眼去吧?我不顾及别人的想法,芷芷那里也我这个当妈的脸红心颤,这是最大的心障,给我点时间,亲爱的。”
能从邢玉蓉嘴里听到这句‘亲爱的’,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方堃兜着她臀,笑了,“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亲爱的,亲爱的……”
几声叫的小方堃怒涨八度,邢玉蓉感觉自己要被戳穿似的,魂儿又要荡上九霄一般。
偏在这时,寂静夜空传来一声娇叱。
“哪来的两个无‘耻’妖人,行此y事,遍足满山,要不要脸?”
声落人现,雪袍银的持剑美女,突然幻现在峰颠处,脚不沾地,凛凛如仙。
剑气波荡,居然把周围数十丈空间罩住。
邢玉蓉啊的叫了一声,身子一缩,四脚盘紧,脸赶紧藏在方堃颈下,怕给看到似的。
还好,她身背对着来人,念动间,忙唤出元气之铠罩住赤躯,但在触觉上不能隔断小方堃。
剑气有种要渗入躯体肌肤的威烈,可见来人修为不浅。
方堃却夷然无惧,星目闪耀着深邃光芒,罩定来人。
还真是绝色美女,而且这长相,好象和……和袁珍有占啊,呃,不会是她那个术师姐姐吧?
“夜澜人静,我和我女人在深山空寂处做什么,碍着你了吗?”
“你可知羞耻二字?”
银女怒斥。
方堃微笑以对,“你可知天地初开,便分阴阳,万物皆分阴阳,人亦然,阴阳不合,万事万物不得和谐,道法有云,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奥义,实则肤浅,便在一个合字,只是世人故作聪明,把它想的太复杂了,你剑气笼罩六十八丈,看似不错的修为,但在我眼里,你应该更高深一些才对,但你没有挖掘出自身的潜力,你不懂阴阳大术,便难悟天地奥义,”
“照你这么说,我应该也象这个女人缠抱着一个男人做无耻行径才算懂阴阳?”
“无耻吗?我不觉得,你能说人类繁衍是件无耻的事?你爹娘不无耻能有你啊?”
“放肆。”
银女剑光崩裂精芒,化为光雨直罩下来。
方堃含笑没动,下一刻,虚空中就幻现一柄巨大的黄金戟。
大紫阳戟!
一戟斩灭了银女的剑雨突袭。
她浮空的身形遥生感应,颤晃个不停,眼里多了凝重之色。
“好妖术,元气之强之纯,还是我次见的,你算本小姐遇见的一个强手。”
“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人要谦虚。”
其实方堃要试自己的实力,拿‘术师’来试就有了衡量标准,因为他现在是术士,低了人家一阶,他要看看自己术士的修为,和术师有多大差距。
刚才一戟,他也用尽了全力的,虽然斩散了对方的剑雨,却现境界的差距还是一条鸿沟。
因为他看出来了,对方这一剑没有出全力,轻描淡写。
而自己一戟是全部元气的凝聚一击。
当然,没有挟着雷威在内,不然又是一种结果。
这一试,方堃就有了信心,自己全力出手,不隐藏雷威能量,在不动用空间法则的情况下也能和这个银女一战,她想打败自己还是很难的,自己想奈何也极难。
“我感觉不到你‘术师’的境界,难道你是术士?”
银女在惊异这个现。
同一境界的人,自生感应,但她对方堃没有那种同境之感应。
“你说对了,我是术士修为。”
“怎么可能?术士怎么能接我一剑?你在隐藏修为境界吗?”
“我若是术师修为,弹弹手指,你就趴下了。”
“大言不惭,再接我一剑。”
银女剑竖胸前,猛然举起,一道剑光冲霄而上,下一刻化为一柄十数丈的元气之剑,劈下。
这一次方堃没有唤出大紫阳戟。
脑顶之上却蹦出一道光芒灿灿的符篆,万分之一秒的时间放大,直接把十数丈大的元气大剑包裹了,只见符篆上紫电缭绕,银芒飞溅,符面上凛凛四个大字,予银女极深的印象。
‘神威如狱’
好霸气的四个字,好霸道的一张符。
砰!
元气之剑在符篆包裹下,只是挣了两下,便在暴响声中化为光寸碎散。
凛凛光符,遮天蔽日一般,悬于方堃头顶之上,数十丈高大,威芒覆射数里之遥。
“你虽然是术师,也未必奈何得了我,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总不能因为你撞见我和我女人在做点那事就杀我们吧?不知所谓,”
“妖人妖行,我斩便斩了,哼。”
“你以为你是谁?斩我?你够资格?”
“试试吗?”
银女诡秘一笑,刚才她也未出全力。
但方堃也没全力以赴。
“别打扰别人做那件事好吗?很讨厌的。”
“接剑吧。”
银女似撞见对手,见猎心喜,剑威更甚,化为千百剑,飞舞奔窜,要把这紧抱在一起的俩人戳成碎渣似的。
方堃对她这么执着或顽固的挑衅,也生出不耐的情绪。
念动之间,大阴阳本命符突然崩射出紫色雷电,火舞银蛇、火树银花,雷闪电鸣,千百雷丝蓦然崩现,喀嘣喀嘣,震的山峰震荡,百丈内古树碎成残渣木屑,尘石崩溅,有如末日降临。
银女的千百剑体在银电闪雷的肆虐下,土崩瓦解。
她本来悬浮在空中的身形,终于失控掉下来,脚也终于踏实了山崖地面。
一张俏脸露出不可思议的震惊神情。
雷威啊,雷力啊,这是大自然中不可抗拒的神威异力,是千万修者都要仰望的恐怖力量。
“你、你能操控雷电之威?什么妖术?”
这是鬼神莫测的手段,近乎仙人的手段,小小一个术士就会?
她惊震的无以复加。
方堃一笑,收了本命大阴阳符,弹了弹手指,身前就现出一道苍桑古朴的门户。
在银女更惊骇的目光,光着身子的男人,就这样抱着他的女人走进去,消失了。
那门户散出神秘的气息,渐渐消淡,变的虚薄,最终融于夜色之中。
没留下一句话,就这样走了。
银女怔怔出神,银在山风吹拂下飞扬,凛凛仙姿绝色,能予人极深印象。
莫不是碰到了仙人了吧?
她这个念头在脑海一转,不由苦笑摇摇头,刚才最好一击,反而雷威反殛,似有些震伤。
深呼吸一个,脑海中方堃俊伟的颜容还在,那微笑,那自信,让她脸色更为凝重。
没想到这次回家,居然碰上这么个人物呀,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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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从空间之门回到了邢玉蓉床上,就这么直接。
拿邢玉蓉的话说,空间法则让你拿来做这勾当了,真也够糟塌的。
但适才的一战,对身在其中的邢玉蓉触动极大,一直不知道小冤家的修为有多高,今夜是看到了啊,哪怕对方是‘术师’,我家小男人也从容应付,来去自如,我这男人太强了啊。
女人最喜欢这种安全感了,邢玉蓉虽有丰富的人生阅历,但仍然喜欢这种感觉。
这一回到床上,她就不由自主的动弹了,晃腰弹腿的,突然就有了十足的兴致,说不清呀。
“亲爱的,我要好好修行,从大阴阳法开始,你好厉害呀,今夜我算开眼了。”
“是你这么修的吗?”
“从这里开始呀。”
邢玉蓉似回到少女时期,有了顽皮的心态。
“哈哈,好,修之!”
同是这一夜,同一片夜空下,悟真和小师叔做着同一件事。?八一 ≈.≈≠1≠Z≤W≥.
只是他们抱着的女人不同,悟真抱着他今天刚泡上手的袁府千金之一,袁珍。
他拿袁珍试修‘大阴阳法’,也传给了她这一秘术,既然当女人看待了,就没有其它顾忌。
袁珍也修者,一点即通,感觉这‘大阴阳法’秘奥深邃,做某些事运功行气,居然越做越来劲,越做有兴致,最直接的感受是体内两股寒灼气流,分行为左右半个躯体经脉之中。
这种寒灼交替的两极感受,痛也快乐着,舒畅中还挟着裂脉涨筋的苦楚,这就是修练吗?
只是大阴阳法一经运行,袁珍就感到自己的修为大幅提升了,和之前不同了。
这也太神奇了一些吧?要不要这么夸张?
爱郎盘坐着,她盘坐在他身上,盘着他的腰,坐着他的……嗯,坐的好深,好充实。
她暗暗拿小侯爷一比,现那货是个毛毛虫,当然,只是和悟真比,因为悟真的真的好大呀。
她为自己英明果断的踹掉他,同一天就获得了一个更优秀不知多少倍的情郎,心里乐的抽搐了,原来我的命也很好呀,失贞之身还能获此佳郎,我这一生要好好珍惜呀。
想到这些,她就紧紧缠着情郎的脖子,俏脸贴紧上去,密密吮他的脖颈。
吮的悟真有点抓狂呀,然后这股劲儿就反应在更愤怒的小悟真上,有一种要穿透袁珍的节奏。
袁珍感受至深,小腰就晃呀晃呀的,似在挖掘自己的潜能一般,我晃晃晃晃晃晃晃。
悟真兜着她的圆腚,乐的嘴都歪了,同时动转大阴阳法秘诀,体内阴阳两气激荡冲奔,筋脉再次得到扩拓,小师叔秘植在自己体内的一道雷符,也在丝丝漏电,冲刷着他的筋骨经脉。
方堃为了培养他的人都具雷威,每人一道雷威符篆,用于洗涤和适应这种天地传岸之力,尺早让他们都变成储雷之躯,成为修行者中最强大的一个团队。
悟真卡在‘伪仙’准术士境有些日子了,一直不能堪破瓶颈,其实就是缺阴阳之合。
今夜的一合,让他看到堪破瓶颈的曙光。
怒峙的小悟真也是争气,又一个猛涨,噗的一家伙,捅进袁珍莲宫了。
袁珍啊的尖叫,身躯一哆嗦,把秘蕴了二十年的一枚真阴就贡献了这个男人。
并不是女人一碎了膜就丢掉‘真阴’种子的,莲宫不破,真阴不失。
虽说小侯爷都不知捅了她多少次,但仍有一次捅破莲宫,所以他白忙活一场,没得到袁珍的真阴种子,实际上和他的毛毛虫不给力有些关系的,探不着啊,尺有所长的优势在这里有很牛表现。
获得了真阴种子的悟真,被最后引爆了元气的狂乱,真阴入体炸开,沸腾了他的所有元气,把雷符都挤压的大肆泄电漏雷,这一下悟真体表都溢出雷丝。
袁珍和他缠在一起的,就跟着遭殃了,给雷丝殛的口吐了白沫,尿骚味也溢满一室,她遭雷威洗淬,根本不堪雷肆,直接尿崩,人都进入半晕迷境界了。
可悟真这时自顾不暇,若不是以一道粗纯元气护其心脉,袁珍这阵儿就魂游地府了。
瓶颈关卡经不住悟真体内狂窜的元气爆炸,轰隆一声,屏障碎崩。
悟真只感体内经脉涨裂顿消,随之而来的是舒畅异常的新境界,阴阳两气奔涌全身百骸,无穷无尽的元气从脑顶滚滚灌入,境界一提,容量暴增十几倍,之前再不能储蓄的元气,现在狂泄而入。
修为在这一刻节节攀升,悟真的脸面变的更加晶莹剔透,浑体肌肤更若凝金古铜一般。
他的神念滚滚,凝成一缕,直入灵魂深处,再探那秘密封印。
这一探,神秘的那团没有弹崩他的神念,居然试着接纳。
悟真狂喜,全力输出神念,狠狠剌进神秘封印。
下一刻,脑际轰然,他好象掉进了一个空荡荡的意识世界。
七彩缤纷,光丝缭绕,无比的奇幻,无比的玄奥,这空间深邃的令人心颤。
悟真漫空游离自己的意识,终于在光丝满‘目’的空间中现一张大脸,七彩光线脸容。
那张予他最深刻的印象是,它是自己的形象,呃,我吗?
“你是谁?”
“你是谁?”
他问,那脸反问,一样的话。
“我去,我是你?”
“我去,我是你?”
“我艹。”
“我艹。”
“搞毛呢你?”
“搞毛呢你?”
悟真哭笑不得,怎么回事?他的神思开始凝聚,深入思忖,怎么完全和我一样的思维?幻觉?
他合上神念之‘眼’,不再观察七彩光丝的世界。
但是下一刻,现自己的神念退出了那团神秘却不自知。
正要思忖怎么弄的,却现神秘的那团封印,正在一丝丝向自己体内漏泄无比精纯的元气。
虽然细若丝缕,但这元气的精纯度,远比自己的元气要精炼一百倍不止。
而每一丝元气漏入,与自己本身元气的结合,都能感觉自己的修为在增进,这是什么收获?
悟真狂喜啊。
这是什么收获?这它玛的是天赐之宝吧?
老子什么也不用做,自身就就在每时每刻的精益中了。
他傻傻坐了半天,现神秘封印的这种元气泄漏是没有止境,要漏到老子达到下一瓶颈吗?
哈哈,这也太牛叉了啊,这到底是什么神奥的存在?不过真是个好东西呀。
就这短短的半夜时间,悟真的境界提升,灵魂深处的一探,加在一起,使他的修为生了地覆天翻的变化,他甚至‘肓目’的认为,自己有了挑战小师叔的实力了啊,明儿去试试,哈哈。
当然,这种自信的实力是不是‘肓目’的,他认为要试过才知道。
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现在的修为,是没破境前的十多倍,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这时睁开眼,才看见怀里的袁珍,气若游丝,只剩下心脉微微的征兆。
“喂喂喂,珍姐,别吓我啊?醒醒醒醒。”
他得袁珍真阴一枚,才得堪破瓶颈,心里对这美女有种感激不尽的疼爱了。
那个小侯爷也是个废物,贞身都被你夺了,你它玛的居然不给力的把真阴种子留下了,说你什么好呢?唉,不过只能说你没那个命,这女修者最珍贵的不是贞身,而是真阴种子呀。
好吧,老子很惭愧的承认,有利用袁珍的心思,但从这刻起,老子就把她当女人之一来爱护了。
泡孀居的心态是‘泡’,泡完了要不要负责到底是又一说,一夜Q也多的是,走在大街上装不认识的也可以啊,当不当自己女人来对待,这事要自己来决定,泡过了抹嘴走人,也是一种态度。
但是悟真还是有点良心的,他本良善,后天经俗世各种龌龊洗涤才有了龌龊心态的嘛。
人在俗世这个大染缸里,学坏也是很正常的。
能保留一份纯真良善的,也的确是不容易呀。
他输出精纯元气,修复着袁珍给雷威殛伤的经经脉脉筋络骨骸,又小心翼翼引导雷威电丝扩拓她的经脉,这对袁珍也是种剌‘激’和磨练,随着这种救治,袁珍心气越来越强,体征渐渐复苏。
“啊……”
她娇唤一声,终于是醒了,美目睁开。
“真郎,我死了吗?”
“呸呸呸,乌鸦嘴啊你,活得好好的,死了干嘛?感觉不到老子的雄风啊,呃,吓软了……”
袁珍突然感觉到仍被充实着,嫣然一笑,“软了也好大,满满都是爱,”
“好些了吗?亲爱的?我适才冲破瓶颈,引体里雷符放电,把你殛的不轻,都怪我啊。”
“没事呀,我感觉修为大进,呃,真郎,你说什么雷符?你体内有雷威?难怪我好象有被雷电殛中的感受,好象一下就死了,都尿了呢,唉,丢死人了。”
“还好没屙一床,不然咱俩都是‘屎’人了。”
“好恶心,说什么呢。”
袁珍心情大好,不仅没觉有伤,反感觉体内元气滚滚,比之前强了不知多少倍。
现在就是让她面对王明,她都觉得自己不会输阵。
这种自信来源于体内汹涌澎湃的元气。
“真郎,你脸光啊,俊死了。”
“爱死我了吧?哈哈。”
“爱死了,”
袁珍收紧盘腰的腿,小p股又晃上了,“真郎,给点反应啊。”
“哇,你这小y妇,还没饱啊?”
“没有,真郎,喂我饱吧。”
“这事我喜欢做,太喜欢做了,哈哈。”
念动间,小悟真就愤涨起来,袁珍哎唷叫了出声。
这回可是真做啊,不是坐盘着不动,是恁的床铺都咣当咣当的那种。
袁珍更把自己的婉转莺蒂送入夜空去,管他别人听不听得见呢。
没一阵儿她就叫‘我死了啊’‘死了啊’。
悟真还挺配合的放狠话,‘就是往死恁你啊’‘我恁死你啊’。
就这句话惹来了天外一剑。
雪袍银女出现了,天外一剑,瞬间炸破秀楼的窗棂。
凌厉的杀气把悟真和袁珍团团笼罩。
悟真也在一瞬间惊觉,抱着袁珍横移,轰隆一声,撞破了隔壁,直接到了二楼的花厅客堂。
那一剑的光雨,把袁珍的秀床撕成了齑粉。
剑如追命之符,附体贴身。
悟真光着腚闪转腾挪,一手兜抱紧袁珍臀‘腚’,使之不坠,拼着自己受伤,也不能让她正面对着凌厉割体的剑气,所以他一直把身背对着剑,以自身护住袁珍。
还有一只手能腾出来架接剑袭。
砰啪弹震,赤手入刃,每每被震的跌摔出去,把秀楼砸的二层全废,顶蓬都崩塌了。
悟真一声大吼,穿顶入了夜空。
“我艹,你让老子放下我女人再与你一战,你娘的这么欺负人啊?”
抱着袁珍的悟真,使不出一半的实力,尽被对方的剑戏弄了。
穿顶而出时,悟真终于找到机会和袁珍分开了,身在空中将她托飞出去。
“珍姐,自保一下,我拦住她,你快跑。”
二人分体,悟真光赤赤、凛然然如战神一般出第一击。
“火舞朱雀。”
赤焰蓦炸,火红的元气滚滚散散,瞬间凝成一只巨大的朱雀,扑向持剑银女。
而悟真本人不知耻羞的挺着小真真摆出一个圣斗士战斗的姿式来。
追出来的银女一时看呆了眼,看见此男不知耻的无畏,看见小真真呆头愣的狰狞,看见月辉下赤铜色雄阔躯体的勃神姿,看见火色元气凝成的威猛朱雀。
剑光一敛,银一甩,绝色美女‘呸’了一声,顿足飞逝而去。
“呃,怎么走了?”
走的也太快了吧?这身法太牛叉了啊,悟真都没清人家怎么走的。
而袁珍这时飘落在地上,没有了元气压迫的真空,她终于能说话了,刚才想开口都开不了。
“快下来,刚才是我姐。”
“我去……”
悟真大翻白眼,窜下了废墟一样的楼顶,和袁珍又搂成一团,因为俩人都光溜溜的,互相掩遮。
刚才一番折腾,楼下的六侍都吓的跑出秀楼,一个个衣不蔽体,掩胸护腿的慌张,以为地震。
这时看见准姑爷和小姐也光溜溜在院子里,二楼全塌崩了,她们都不知咋回事。
刚刚就看见火雀幻现,空中雪袍银色一闪,好象飞逝一仙,一个个眼都花了,没看清状况。
这边动静太多,临院都惊动了,火把灯油点点亮起,人声鼎沸。
悟真抱着袁珍窜进一楼去。
“先找衣裳穿啊,一会要来人了。”
他说话功夫,凝出元气之铠,把自身先罩住,这是别人视觉中的衣裳,其实是光溜溜的。
袁珍没有凝元气铠的本事,慌忙叫侍婢找她蛇皮修行衣来。
这边刚穿好了,就有人敲门来了,连老爷都惊动了。
什么总管下人奴仆,簇拥着袁老爷来了一堆。
“珍儿,怎么回事?有剌客不成?”
“爹,是我姐回来了,误会而已,没事啦,就是人家秀楼给姐姐折腾塌了。”
“啊,你三姐回来了啊,好好,秀楼塌了再盖间大的,小事,小事,那个贤侄啊,你也来了?”
这话说的,也来了?
悟真说,你会要脸哦,我压根就没走。
好吧,我给你一面子。
“是啊,伯父,我刚来。”
噗,袁珍就喷了,准婿准岳丈的对话,让她不能不喷笑。
“甚好,甚好,有事明早再说,都散了吧。”
袁大老爷一吩咐,全散了。
袁珍独院就恢复了寂静。
她道:“真郎,你先回客栈好吗?我去见姐姐,先说明情况,省得还误会。”
“也好,你姐也够生猛的啊,换过我没破境之前,真要被她劈成几片,你就成小寡妇了。”
“呸呸,胡言八道,才不会呢,我姐八成是试你修为,没真要斩你啊。”
“还试个p啊,我不信她听不到咱俩在那个什么,存心给我难看啊?我迟些找她算帐。”
袁珍翻了白眼,“好我的真郎,你就忍一个肚疼吧,你打不过我姐的。”
“是吗?哼,我跟他没完,居然看光我纯洁的身子,不给个交代怎行?我的清白啊……”
袁珍再翻白眼,“你占我姐眼睛的便宜,还说什么清白?她不和我算帐就不错了。”
“那我给她交代,人去和她说,和你一起当我女人得了,我免为其难收了她也。”
悟真无耻的道。
袁珍差点晕过去,打了他一下,“不要命了?我姐脾气很暴的,乱说什么呀?”
“嘿嘿,很暴啊?欠那个什么,你懂的。”
悟真挤眉弄眼的。
这时,袁珍还要说什么。
夜空中飘来一缕女声,“小子,你找死吗?”
悟真遁声凝目,“哎唷,我好怕呀,你p股有没有你妹妹的白啊?过来给我看下?”
“找死。”
剑光掠空而至。
袁珍惊的神魂出窍。尖叫,“姐,不要,他是我男人。”
哪知悟真一把将她搂开,挥拳砸出,拳出白虎乍现,嗷的一声,直接吞噬剑光。
同时,悟真手臂一送,把袁珍送出数丈。
“来来来,战一场,我左青龙,我右白虎,出脚就大玄武。”
悟真也暴了,左掌拍击,青龙吟啸腾空,右拳轰击,白虎厉吼现形,脚下连环飞踹,元气巨龟升腾而出,厚重的元气波荡,他脑袋一晃,火色朱雀冒出,灼浪排空,四兽威凌。
任剑光漫天,不能破开道家四兽的守护大阵。
这是《紫枢道典》四灵兽的护法阵威势威能,悟真和师傅紫婴修研的成果,连言都没应运过。
袁珍看的目眩神摇,我男人这么厉害啊,我姐都打不倒他?
她都醉了,心醉神醉,腿酥的直摇晃。
雪袍银的袁裳现身出来,剑势无比凌厉的排空猛攻。
她这一夜连遇两拔做无耻事的,前一拔当妖人了,想斩没斩掉。
第二拔是在妹妹秀阁,正轻薄她妹子呢,她心生怒意,未婚未嫁行此勾当,不惩说不过去。
本来要薄惩一下妹妹的准夫婿,哪知是个楞头青,不是那个小侯爷了,妹妹换男人了?
之前没有想杀人,就是薄惩带试探的意思。
现在给悟真的话激怒,什么清白呀,要她交代,还让自己和妹妹共事他,又说自己p股没妹妹的白这种话,真叫袁裳大怒,含怒拔剑,玄真剑意排山倒海,不给他点厉害,他知地厚天高吗?
哪知这楞头青不楞,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四灵道兽的守护法阵,天衣无缝,元气滚滚荡荡,任玄真剑法神妙,也攻不破这四灵守护大阵。
一夜碰上两个强者,袁裳都觉得神奇,怎么这世道变了啊?牛人随处可见啊?
而且很明显,这小子不是‘术师境’,也是术士,难道现在的术士都这么强?太欺负人了吧?
怒火攻心的袁裳真的威了,玄真剑意猛增,元气不要本钱的倾注,不信破不了你兽阵?
到底是境界上有差距,元气上有差距。
砰砰砰砰一串闷震之后,四兽形影渐淡,可知是悟真的元气不及人家雄厚,给崩散的太多了。
悟真一咬牙,凝出雷符电芒,银光乍现,雷震漫空,攻击蓦然加强。
但也仅仅是在袁裳剑下苦撑。
他刚晋级术士,和术师整差一个阶境,能扛住袁裳一轮全力猛攻,非常厉害了。
袁裳再次雷电奇威,心中一动,此子莫非与今夜遭遇那人有关系?
他们都有控雷御电,这一点来说,世所罕见,应是艺出一门。
一念及此,就动了拿下此人刑讯的想法。
剑光蓦的一敛,袁裳探出纤纤柔荑,下一刻柔荑比大数大,一把捏住四兽阵。
“给我碎。”
砰的一声巨响。
悟真的元气四兽给这一捏当场崩碎。
他身体猛抖,元气狂乱,对方的粗纯元气袭体而入,炸的他经脉欲裂,一屁股跌坐在地。
就这一下,炸崩了悟真浑身元气,下一刻就是封脉锁筋,元气之运控,袁裳要比悟真熟谙数十倍不止,应运之纯熟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境界。
她这一手是玄真门奥法,玄真法印,以最精纯的元气凝结的法印之手,也是袁裳现在压箱底的一种绝技,终于一举拿下了悟真。
可怜悟真元气给炸崩,经脉筋络被瞬间封锁,连同元气都瓦解了,又成一个原始人。
闷哼声中,悟真挣扎也没用了,被袁裳直接吸在掌下提了走。
袁珍忙在后面追,“姐啊,别伤他,他是我男人呀……”
也就半刻钟的功夫,两个人元气对撞把袁珍的独院几乎移成平地,秀楼是没有了,剩一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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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珍的独院,秀楼比袁珍的阔绰多了。
花厅中,悟真惨兮兮的趴在上,光腚朝天,被封印了元气经脉,他动不了一丝一毫。
眼睛只能盯着袁裳的脚,看到她穿着靴子的小腿。
“姐,饶了他吧,求求你了。”
袁珍追过来,都说了一堆好话了,可姐姐无动于衷,因为她在琢磨这个人和神秘山间人的关系。
但又不知该怎么问?
“你师门何处?”
“和你说了你也不知道,懒得讲。”
悟真满不在乎,光腚趴着也不脸红,正好有机会展示体形和肌肉,巴不得呢。
“你能控雷御电,这是世间罕见的秘术,你不道出来历,我废了你。”
“废了我,你妹还不哭死啊。”
“别拿我妹妹当挡箭牌,没用的,这个家,我说了算,要你命,分分钟的事。”
“大言不惭,你能要我的命?哈哈,这样,赌一局,你要不了我的命,给我当老婆吧?”
“你找死吗?”
“是啊,活的腻味了,好想死呀,快点弄死我啊,要不‘J’死我吧?你妹妹不行,你上。”
这小子还敢口花花,没一点阶下囚的觉悟。
袁裳恨的牙痒,倒是说,妹妹能找这么个厉害夫婿,是袁家之幸,真要了命吗?
她还真没想过,可这小子说那种话,要不了他命就做他老婆?这是逼自己吗?太可恨了啊。
“姐,姐,饶他啊,我让他给你道歉赔礼,好不好嘛?”
袁珍快急死了,可是悟真就那付死德性,嘴巴死硬不说,还不断剌‘激’袁裳。
“你乖乖坐了。”
袁裳一拍妹妹肩头,袁珍顿时全身被制,软软坐在椅子上动不了啦。
“姐,我求你,姐。”
这丫头泪都溢了。
悟真道:“你哭什么呀?别给我丢脸好不?能弄死我的人还没出世呢,你姐这种泼妇,就是欠那个啥,等我把她恁舒爽了,她就乖了,估计比你还乖呢。”
袁裳真的怒了,“你要作死,我成全你。”
素手一伸,玄真法印又现,凌空就要捏下来,不捏死他,也要捏他个半死。
袁裳是真怒了,但是从本心来说,还是没有杀死悟真的想法。?八一中?文 .
她施出玄真法印,是纯粹吓唬这家伙,主要这家伙死硬的臭嘴巴,让她受不了啦。
而袁珍被制在一边椅子上,不能言不能动,干着急也没辙,急得眼泪直淌。
悟真却干脆闭上了眼睛,哪怕凌厉的元气已经罩体,他还是没有开口求句饶,真是死硬啊。
他可不轻易认输,他体内藏着雷符,借插科打诨的功夫,已经释放雷力,把袁裳用于封印自己经脉的元气瓦解掉,方堃赐他们雷符的目的,就是让他们把雷符融进他们的大阴阳本命符中。
无论是本命符又或雷符,都很难被封印住,至少袁裳这个级别的修为封印不了。
下一刻,袁裳还等着悟真出声求饶的当儿,悟真的赤躯却突然暴窜袭进,同时元气激荡中,龙虎雀龟四灵兽又现,龙吟虎啸雀鸣龟吼,四兽姿态各异,雷光缭绕,威势巨增,比之前更骇人。
袁裳也是大惊,明明封印了这家伙,怎么他就没事?刚才不是还……
她也顾不上多想了,剑出鞘,万千剑芒乍现裹体,先自卫防护,反正能打过他,扛过他一波袭击就可反击,到时候还是让他趴地下去。
窜起来的悟真,元气之铠已经罩了躯体,没什么尴尬的了。
但他的想法就是与众不同,居然想抱袭袁裳。
哪知袁裳剑芒裹体,成了一团银白凌厉之芒,割肤裂体的说,这要抱上去,万千剑芒炸开,自己还不给割裂成一堆碎屑?
看来自己的修为境界,不可能是这个女人的对手,小师叔或可与她一战。
这就是‘术士’与‘术师’的差距。
悟真蓦地侧转,身形掠过袁珍,将她抱走暴退,穿厅门而出到了院里去。
“算了,不拆你的秀楼了,老子现在是打不过你,不过迟早有一天揍得你乖乖叫哥。”
袁裳也没想到放弃攻击自己,转而抱走妹妹退了。
这变化电花石火一般,她应变的后招失算了,但术师就是术师,不可能叫一个术士玩弄。
下一刻,她的剑激射而出,幻化成银蛇千万条,在院落里织成一道剑网。
“你走得了?走给我看看?”
“哈哈,是不是我走了,你就做我女人啊?”
悟真招头瞅了瞅笼罩十丈空间,封闭了自己所有退路的这威力庞大的剑网。
就以实力而论,这个剑网法阵,还真不是他能冲破的。
袁裳嘴角溢出丝冷笑,“如你所愿,不过你若走不脱,以后就是我的奴侍。”
“好,那就叫你看看哥哥我鬼神莫测的手段。”
悟真随手在虚空一抓,喀嚓,虚空裂开一道黑缝儿,他身形奇快的钻入。
在袁裳目瞪口呆留下一句话消失了。
“愿赌服输啊,我的女人,明天我来找你,哈哈。”
下一瞬间,虚空裂缝消失。
袁裳震惊的无以复加,这是传说中的‘空间法则’吗?他怎么可能领悟这种仙术?
空间法则在这个世界就是‘仙术’,是初级仙人都不能掌控的仙术。
这样的仙术出现在一个还在凡间修行的‘术士’身上,简直是骇人听闻的不能置信。
袁裳就没有动,因为这种逃逸让她根本无从去追,怎么追?如果追?自己撕不开虚空啊。
也在这一瞬间,悟真终于给袁裳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尤其是赌愿,输的莫名其妙,可就是输了,输的那么淋漓尽致。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袁裳决定去见见老爹,老爹肯定知道一些事,不然妹妹不敢领个男人回她秀楼瞎折腾。
等袁裳从老爹书房出来之后,就大体知道一些事了,老爹知道的全告诉她了,因为老爹也不知道更多,就是说这个男子是袁珍闺蜜好姊妹陈亦真男人的师侄。
陈亦真的男人?
师侄?
难道山间所遇的那个神秘男子,就是悟真的师叔?如果按照修为来说,真有可能。
主要他们都能控雷御电,那男子最后离去时的虚空之门,要比悟真刚才抓开虚空一缝高明的多,从虚空裂缝逃逸,多少有点狼狈,但人家凝出虚空门户,从容走进去,那份淡定就不可比拟。
两者之间的高下,一目了然。
越琢磨这两个人越有联系,两个领悟了空间法则的修行者?这还了得啊?要惊爆世人眼球吗?
这种事,你说出来都没人相信的,除非亲目所视,亲身经历。
突然,袁裳觉得自己输了这个约,也未必是坏事?
她脑海里浮现悟真雄姿英的那一幕,俏脸不由红了起来,可这家伙的臭嘴就是欠抽啊。
---
悟真跑哪去了?
他当然跑不远,他神念笼罩的范围还是有限的,方圆十数里怕就是极限了,这方面的修行和小师叔方堃的差距更大,而方堃神念笼罩范围至于数百里了。
不过对于悟真逃离也够了,极限裂空逃逸十数里外,十里就是‘万丈’外了,就算袁裳是术师,她的神念搜索,也不一定能搜出万丈之外吧?而且她在惊震中,都未必会想更多。
他猜对了,袁裳确实出于惊震,忘了做点什么。
袁珍闪着一眼窝的小星星,“爱郎,你太厉害了,我姐都困不住你。”
“明儿我再去你家,看她怎么面对我?她把自己输给我了,哈哈。”
袁珍捶打他肩膀,“你好坏啊,真把我姐逼急了,没你好果子吃的。”
“那就未必,女人嘛,是都有点矜持,但你男人我多优秀啊?最后露的一手,足以让你姐姐心潮起伏,她肯定知道这是空间法则,一个领悟了空间法则的修行者,未来前途有光明,她不知道吗?对这样一个人倾心迷恋,没人会笑话她的。”
“你真臭美,要不,人家回去替你说说好话?说不准我姐真就……便宜你了。”
“那必须便宜我啊,我棍子什么形状都被她看光了,我不得把她收入房保我‘清白’啊?”
“嗯,收,人家支持你收了我姐姐。”
“这才是我心肝儿啊,走,去客栈,咱们继续那个……”
袁珍秀脸飞红,轻捶一下他,无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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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夜,天都差不多亮了。
悟真和袁珍来到客栈时,天确实是亮了,而且是大亮了。
独院中,在方堃引导下,孙倩、魏冰、萧芷、丁妤、梅流苏、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陈亦真、伊卡迦、艾瑞芙、福丽波、海菲亚、都跟在他身后群演‘紫枢道法’晨式,这是一种基功。
跟在后面一起练的还有方婧和邢玉蓉,她们俩身份特殊点。
再往后还有梅香珍、沈燕娘、罗婷这三个女人。
决定要把‘紫枢道典’扬光大的方堃,自然要教所有人‘道法基功’。
基功基法一但奠定,就能进入更系统的修行,紫枢道典十二卷,博大精深,方堃知道越往后,越近仙门,这绝对是一部通仙之典,有了这部宝典秘法在这世界上开宗立派都可以,而且是大宗派。
十三个女人,如果把邢玉蓉加上就是十四个,不过邢玉蓉要时间的。
另外,他还有点小忧虑,就是萧芷丁妤体内潜伏的‘青莲危机’,隐隐感觉这个青莲不简单。
不简单的他经历过,比如秋之惠,比如杨维思,再有就是这个神秘莫测的青莲了。
这个青莲等于是萧芷丁妤的师尊。
晨练一收,方堃就主动拉着萧芷和丁妤的手,一边一个,弄得二女还有小羞涩。
以为自家男人要大清早就那个什么。
“不要想歪了啊,只是说点事。”
方堃不忘解释一句,结果换来萧丁两个拳头的捶砸,诸女一起轰笑。
那边三个聚在一起的金美人儿,海菲亚低声说了。
“这个什么功夫,我们练了有用吗?我们只需要启封,就是神了,还练这个?”
福丽波道:“让你练就练呗,又没坏处,亲爱的让我们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艾瑞芙一撇嘴,“你就别亲爱的了,你有和他那个呀?”
福丽波一瞪眼,“相爱非要那个吗?”
“一厢情愿吧?我没看出他爱你呀。”
艾瑞芙这话有点伤人,福丽波也感异样,自己和海菲亚,方堃都没有碰,至今仍是完壁之躯。
她们当然不知道,方堃还在琢磨众神契约的问题,拿艾瑞芙试过了,只通过那个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会使她们修为提升,但要抹除众神信仰必须从心灵精神方面入手。
不过方堃知道,爱也可以是一种信仰,让自己和福丽波海菲亚的‘爱’越了她们对众神信仰就能解决问题,换个角度说,就是剥除她们转世前身意志对她们影响,这个似乎有点难。
剥除了转世意志,她们就没有‘神’的光环笼罩了。
至于方堃怎么想的,福丽波又或海菲亚都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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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的修为足能一心几用,大家小声说什么没有能漏过他耳的。
三个雅系女人的交流,让方堃心下微动。
不过现在顾不上她们。
入了正厅堂,方堃和萧芷丁妤落坐,三个人挨一起坐着。
这时代没沙,真够坑爹的。
“芷儿,你师傅有否异动?”
“好象没有,沉睡了一样,未入世前,她好象还时不时露个头。”
丁妤也说,“是的,现在好象消失了一样。”
“越这样越存在问题。”
方堃面色稍有些凝重。
萧芷抓着他大手,“老公,那怎么办啊?”
方堃浑吟片刻,似下了某种决心,“反正你们俩现在有没有莲台拂尘也一样,不若我收取了。”
二女倒没有意见,“我们没意见呀,老公。”
“我有。”
虚空中漏透出一缕娇声。
萧芷丁妤惊呼,“师尊。”
方堃面色凝重,“青莲,你终于肯出现了?”
“小辈,好象你能奈何我?”
“哈,我奈何不了你,可我能剥离你对我两个女人的危胁。”
“你能吗?笑话。”
下一瞬间,莲台拂尘齐现,空间蓦然一变,再不是独院的正殿厅堂了。
似乎在一片虚无中,方堃孤伶伶悬在无尽苍穹中,亿万星辰辉映,自己渺小的如同一粒尘埃。
这种感觉震撼又新奇,枯寂而恐怖。
下一刻他明白,自己被罩进了莲台或拂尘的空间。
虚空中,青莲身形凝聚出来,青袍飘飘,恍若天仙,人极秀美,不可方物,不沾点尘。
“你什么狗p的大阴阳法,糟塌我两个爱徒,这笔帐怎么算?”
青莲身上散出无与伦比的气势,威压至大,方堃运功相抵,也感觉腿颤,好象扛着一座山。
她只是站在那里,什么也不用做,光是威势压迫,就足以让任何人崩溃了。
下一刻,方堃身上的衣裳寸寸开裂,元气之铠都碎尽,他赤果果成了原始状态。
“跪下吧,看在你有领悟一些空间法则的天赋上,本尊给你一个‘御奴’的身份,以后你就有了给我两个爱徒唆脚趾溜腚‘沟’子的机会,”
方堃不因赤果而对有感羞愤或屈辱,虽说这未必是幻觉,但他对待的心态也是一样的。
“你欲奴役天下吗?青莲。”
“我一直都在奴役天下,我青莲乃万乘之尊,你不过是一只小小蝼蚁,奴你役你是你的荣幸,我两个弟子转世之身,也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你亵渎了女神的纯洁和威尊,你这一生必须跪低了偿还你的亵渎之罪,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神魂俱灭,你自己选吧。”
“哈哈,是吗?我与芷芷妤妤相爱至深,扯什么亵不亵渎?你懂什么是爱?”
“蝼蚁,你也配和本尊谈‘爱’字?爱不过你玩弄她们的借口,那狗p的大阴阳法,本尊就没看出有什么出奇之处,比起本尊的‘青莲至尊法’什么都不是,你跪不跪?”
方堃又笑了,“青莲,你一缕神魂作祟,以威恐吓,我就怕了你呀?你真有摆平我的能力,还在这里吼什么?没得浪费时间和感情。”
“哼,本尊不是看在两个爱徒份上,早把你宰了。”
“青莲不用虚张声势,这点手段还骗不了我,你神魂威能也就这么大了吧?也就能压碎我的元气之铠,我若祭出紫电神符,你奈何得了我?”
“嘛,紫电雷帝神符,你以为是你的?你不过是个可怜的被人家玩弄于掌股之上的蝼蚁,不过本尊得承认,一缕神魂之威不足以奈何你的神符,但是,要带走两个徒弟,却足够了。”
“你……”
方堃突然惊觉,下一瞬间,神电神符光芒万丈的崩现而出。
莲台空间瞬间崩碎。
方堃也回到了之前的厅堂。
但是身边的萧芷和丁妤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无尽虚空中,传来青莲银铃般的娇笑。
“蝼蚁就是蝼蚁,在本尊面前你装什么自信?哼,以后会有收拾你的机会。”
方堃怒不可遏,身形穿厅而出。
“弓来。”
他抬手一招,福丽波背负的‘众神之弓’就到了他手上。
弓开饱月,一道雷光缭绕的元气之箭搭在弓弦上。
嘣!
弓崩的瞬间,当空一个黑现形,元气之箭惯洞而入,下一瞬间,传来一声闷闷娇哼。
那还在凝漩的黑洞里,出现一副景象,一个青袍绝色女子,端坐莲台之上,手执拂尘,脸色奇苍无比,幻象光影正渐淡,那形象正模糊下去。
在完全消失之前,青莲道:“好,很好,等本尊恢复全盛,看会不会玩死你?”
“彼此彼此,芷芷,妤妤,好好跟着这个黄脸婆,老公会去找你们的。”
方堃知道,萧芷和丁妤被封困在莲台和拂尘中带走了。
他现在的能力,也阻劫不了青莲,只能睁着眼看着她消失,并带走萧芷和丁妤。
不过没什么好担心的,萧芷丁妤跟着青莲不会出大问题,若能得到‘青莲至尊法’的真传,她们俩的修为会达到什么高度,方堃也不敢臆测。
青莲幻影尽消前,黑洞也凝缩消失,虚空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方堃面沉似水,娇妻被劫走两个,还好是被她们师尊劫走的,不然方堃真要拼命了。
院里诸女都吓坏了,这种崩裂虚空的一战,仅一箭,甚至看不出什么,但神幻的一击,让她们无不神摇魂荡,弓的主人福丽波也没有撕裂虚空怒崩一箭伤了敌人的修为,太玄秘莫测了。
邢玉蓉最是担忧,跑到方堃身边,“方堃,芷芷和丁妤怎么了?”
方堃苦笑,“被她们师尊青莲带走了,蓉姨你别担心,没什么危险,她们俩是青莲爱徒的转世之身,青莲不会伤害她们,此去未必是祸,若得授‘青莲至尊法’,她们成就不可限量。”
至尊法是天地至法,秋之惠就说过这话,青莲既然拥有至尊法,说明她是不低于秋之惠的存在。
那还有什么好担忧的?青莲为自己培养俩更厉害的娇妻,以后勾搭回来就是了。
孙倩、魏冰、梅流苏、宁碧秀她们都围上来。
“芷芷她们不会有事吧?老公。”
“没事,我早知道她们会被青莲带走,不需担心,迟一天我们会相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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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丁二女被劫,方堃这边的人全知道了,但方堃都不担心,他们也就不操闲心了。
紫婴和悟真、华炎、华杰父子,如今都是方堃麾下核心人物,加上梅香珍,有事肯定要通报。
方堃放下心事,领着福丽波和海菲亚入了内殿去。
这一事件触,让他知道实力才是决定的一切的基础,不如人家就要受欺负啊。
她们手里的‘众神之弓’或永恒之枪,都是这个世界的‘仙器’,若能好好利用,其威必盛。
这时候方堃也不考虑众神信仰的问题了,先把福丽波和海菲亚的心收了,省得艾瑞芙拿爱字嘲讽剌激她们,这个‘天后’转世太过聪明了,也爱搬弄事非,p股给打烂一回也不知收敛,没辙。
一男二女共修‘大阴阳法’,双双破了纯壁之躯,方堃汲取了她们的真阴种子。
无疑某些事是最能夺走女人心的行为,福丽波和海菲亚和方堃参修大阴阳法,这一修,二女对其爱意暴增,浓浓的化都化不开了,这一下可是入了‘心’啊。
授于二女‘大阴阳法’的同时,并凝出道雷符,深蕴于她们体内,慢慢改造她们成雷躯。
就这一个下午,福丽波和海菲亚的修为突飞猛进了。
居然双双突破了准术士的瓶颈,晋登‘术士’殿堂,她们体内元气如海如潮一样激荡翻涌。
二女惊喜莫名,越浓爱滚滚,左右拥着‘老公’不忍释身。
方堃则试图催控众神之弓,但这弓秘蕴众神之力,对他极为排斥,催控无疾而终。
他苦笑现,若没有对众神的信仰之力,根本不能催此弓的真正神威。
那么,剥离了福丽波的众神信仰,她会不会失去对众神之弓的控制?
因为有了这个疑虑,方堃就要慎重考虑她们众神信仰的剥离问题了。
萧芷丁妤被青莲劫走事件,是好是坏真不好说,但方堃的说法很被认可。八一中??文网? ? ≠.≤≥1≤Z≤W≥.≤
不过为此情绪最低落的是自然是邢玉蓉,萧芷是她亲生闺女嘛。
方堃叫孙倩和魏冰她们安抚邢玉蓉的情绪,他也不能就裹哄女人不做正事了吧?
错非青莲这样太变态的对手,方堃肯定要拼到底的,但青莲有那种让他有力难施的感觉。
最后借‘众神之弓’的射力才伤了青莲那缕神魂。
由此可见,自己在没有登峰造极之前,借助法器增加战力还是很有必要的。
想在这个世界混好,一是积累自身修为,一是积累丹钞财富。
这两个正规途径是家致富的大道,想要快积累,就要去寻获珍奇宝贝了,唯此最。
方堃留下福丽波和海菲亚自行修练,随手撕开虚空就到了姬丝娜那殿。
这段时间,姬丝娜也在冥坐静修。
她在这个世界不可能走与方堃他们相同的路,因为这个世界排斥‘天使一族’,当奴役之。
空寂的殿中,只有姬丝娜一个人。
方堃出现的瞬间,众神权杖绽放出金色光辉,罩住它的主人,为她提供安全防护。
同时,众神权杖的反应也触醒了冥坐中的姬丝娜。
“姐。”
“你来也不打个招呼?这么闯入,万一我在沐浴怎么办?”
“那感情好,没撞见姐姐沐浴,可惜,我以后多来几次,试试运气。”
“你还有心情调笑?你两个老婆被劫的事,没能使你陷入悲痛?”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被她们师尊劫走,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她师尊比我还疼她们呢。”
“她们师傅是什么人?”
“怎么说呢?也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吧,鄙视男人们,想要奴役天下的一个女强人。”
姬丝娜翻了白眼,“什么叫也是一个?你是不是在指我也是女权主义者?”
“呃,这个没有,姐你是女人中的姣姣者,即便是‘女神王’也不会极端的维护女人权益,她们不同,太极端了一些,甚至到了视男如狗的地步,令人指,所以我注定会是她们的敌人。”
“是吗?包括那个秋之惠吗?”
“秋之惠,本身就是我爱人,她御天下人为奴,我也是个例外,我和她的关系很特殊。”
“那你运气不错呀。”
“还行,我来找你,是谈个事。”
“嗯,你说。”
方堃也大方,自己就走过去和姬丝娜一起坐床上了,不拿自己当外人。
“姐,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机会,想得到天使族的线索,去寻找或融入他们,是吗?”
“是的,你们的入世真正完成了,雅系的入世还没有,只有我们找到天使族并融入才算完成。”
“姐,你认为众神的根源会在这个世界的天使族吗?”
姬丝娜苦笑,“我也不知道,在这里,我得不到众神的指引,好象完全迷失了方向,虽然我醒觉了神魂,解除了封印,但我的力量太有限了,我不知道我能走多远,真的不知道。”
这一刻,她的说话让方堃感觉到她的无助和彷徨。
他伸手大胆的抓住姬丝娜的柔荑捏住。
姬丝娜没有躲闪,反而轻轻捏他大手,“弟弟,我们以后会是敌人吗?”
“也许那是种族问题,又或信仰不同的分岐,叫你一声姐,你一世都是我方堃的姐。”
大该这句话威力奇大,让姬丝娜十分感动,她身子一歪,依偎进方堃怀里去。
方堃没有冲动的认为这是姬丝娜对他示爱或默许什么,这个坚强女人也有无助的时候,她只是找个肩膀靠一会儿,能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借个肩膀给她靠,就是对她最大的恩情。
至于别的你就不要想,你以为她允许了你动手动脚,你试一下?看众神权杖是否摆设?
这时候动手动脚,显得你浅陋无知,会彻底破坏姬丝娜对你的好感。
方堃轻轻挽住姬丝娜的纤腰,右手上凝出一道银芒缭绕的小符篆,凛凛波荡的符篆上四个字。
‘神威如狱’;
姬丝娜目注奇光,赞叹道:“弟弟,我感觉到强大的雷电威能。”
“姐,我把它打入你体内,它会自动释放微弱雷威能量,你慢慢用这种威能改造自己身体,哪一天你把它的全部威能吸收融入自身,你就是雷电之躯,异日对抗天劫,都是等闲小事,也许雅族入世之途还有无数艰险,密布荆棘,我尽我最大的力量帮助姐姐,现在姐你开放神识,我传你一技。”
“弟弟……”
姬丝娜眼里有泪光闪动。
方堃凝起一道神识念力,把自己的领悟和经验凝成一缕念力,直接贯入姬丝娜神识之海。
姬丝娜对方堃没有疑虑,也不相信他会害自己,所以解除众神守护,开放神识接收他的传念。
她安然的闭目接受,当那缕神识在她脑海炸开,无数领悟和经验就在一瞬间成了她自己的。
下一刻,姬丝娜浑身剧震,泪盈满面,睁开了美目。
但身边空寂,方堃已经不在了。
“弟弟……”
“姐,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我们都不是普通人,我们注定要承受许多人无法去承受的巨大压力及险阻,但我们坚信我们最后一定会成功,空间法则是我压箱底的绝技,再没有能送姐姐的了。”
原来方堃传授了姬丝娜空间法则,还是他全部的领悟及经验,等于姬丝娜拥有了和他相同的空间法则修为境界,这简直是无与伦比的让人不敢置信的‘传授’。
换过是姬丝娜自己,都未必肯拿出这种旷代秘技授给一个将来可能是敌人的人。
但是方堃就是这么做了,而且没有保留。
这给姬丝娜心湖掀起了滔天巨浪,也难怪她会泪盈满面,只能说太震惊,太感动了。
“弟弟,为什么?”
姬丝娜对虚空轻声问,她知道方堃能听见。
虚空中传来方堃的声音,“姐,再叫一声,姐,懂了吗?”
姬丝娜呜咽而泣,懂了,因为‘姐’,一声姐,一生为姐。
“懂了,姐懂了。”
“姐你的迷茫和无助,是对这个世界的空间没有更深的认识,只有空间法则能释放你的神念飞越亿万里去搜索你想要得到的东西,我相信我姐姐能找到众神之源,重塑众神的辉煌,哪天我混不下去了,就去投奔姐姐。”
姬丝娜含泪的脸上露出挚诚的笑容,“你要混不下去了,估计你姐也穷途末路了,装可怜。”
“姐,你是醒觉的神魂,对空间法则会有独特的领悟,借众神之力,你能无限延伸你的念力,修为也会突飞猛进,哪天决定要走,和弟弟说一声,嗯?”
“知道了,我亲爱的弟弟,无论姐姐走到哪,心里都会装着你这个弟弟的。”
“那我很荣幸。”
“姐亦以你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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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芙、福丽波、海菲亚突然同时接到‘众神之旨’。
‘神旨:赐艾瑞芙、福丽波、海菲亚永久神力,并解除众神契约,永不受契约的约束,成为雅系有史以来的三位‘自由神’,众神之王姬丝娜。’
神旨降下的瞬间,她们三人心头的无形禁锢就消失了,信仰之力剥离,但神力永存。
“天呐,生什么事?我们的神王给我们这种恩赐?不可思议。”
这等于给了她们自由啊,不丧失神格神力的情况下不受众神契约的约束,真正的自由神啊。
艾瑞芙尖叫。
福丽波惊呆,海菲亚楞怔。
当她们一拥而至,找到方堃说这个情况时,方堃就知道姬丝娜在回报自己。
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升到了历史最高度,有种开诚相见的味道了。
她们没了众神信仰,以后就是方堃的妻子了,只会听他的话了,除了他,没人能支配动她们。
也可以说,方堃以后就是她们的‘神王’。
“老公,生了什么事?你肯定知道的?”
福丽波看出方堃淡定的神情,知道他肯定知熟内幕。
方堃捏了捏她柔韧度极高的纤腰,微笑,“我姐疼我呗,这也看不出来?”
“才不是,姬王最公平公正,铁面无私,你肯定贿赂她了吧?”
“那你说我拿什么贿赂了她呀?”
福丽波眨眨眼,望向艾瑞芙,意思是你最聪明了,你来说。
艾瑞芙秀眉一挑,美目微眯,“我想想啊……嗯,是人‘肉’贿赂吗?”
噗噗噗,连方堃在内,加上福丽波、海菲亚三个人一齐喷了。
“哎唷,气吐血了,**菲亚,摁住她,我要打烂她的p股。”
福丽波海菲亚一左一右挟持了艾瑞芙。
艾瑞芙吐了下舌头苦笑,“我也想不出嘛,但我坚信姬王也喜欢你啊,‘肉’贿很有威力。”
没想到福丽波和海菲亚也跟着点头。
“是啊,看得出来,姬王很喜欢我们老公的。”
“赞同这个看法。”
福丽波和海菲亚先后表达意见。
方堃瞪起眼珠子,“一起撅过p股来……”
三女闻声一轰而散,溜的比兔子要快n倍,谁还想挨巴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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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真开了荤戒,搂着袁珍就一个没完没了的折腾,这‘大阴阳法’太好了,要‘勤修’啊。
午后,悟真才领着袁珍来见方堃。
“小师叔,昨天碰上对手了啊……”
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加油填醋的把与袁裳对战的事说了一番。
方堃恍然,感情前夜自己和邢玉蓉在山间遇见的银女真是袁珍的姐姐?难怪长的很象。
悟真还没吹够呢,唾沫星子直飞。
方堃微歪身子,还捂脸,一付被溅了口水的不堪模样,终于让悟真同学有所收敛。
袁珍掩嘴轻笑,这对师叔侄也真逗。
陈亦真也学老公的样子,其实是在鄙视那货。
孙倩、魏冰、邢玉蓉、紫婴也在。
悟真最后干笑,“大体就这么个情况,珍儿她姐是‘术师’啊,我能撑跑就不错了嘛……”
“那倒是……”
方堃终于给了他肯定,“就这句我是真信。”
他这话一出口,所有人轰笑。
悟真脸也不红,“也不看看我是谁?能给我小师叔丢脸啊?”
“行啦,你小子,说点正事,你既赢了赌约,那就去领‘女人’吧,术师老婆,我也羡慕。”
“嘿嘿,小师叔,这么大师,我这边总得有个长辈出面不是?也是对人袁家的一种礼节啊。”
他怕撑不住场子,又打一渤袁裳,人家不认帐,他也没办法。
他的本意是想请小师叔去坐镇,他可不认为小叔打不过袁裳,即便打不过也不会输吧?
方堃拿捏出长辈的架子了,一跷二郎腿,晃悠着脚。
“这事啊,涉及到了泡妞儿,做为‘长辈’我怎么有脸去啊?你自己摆平吧,搞定了术师是你的,搞不定你慢慢搞,对你也是一种磨练,靠我?那术师跑我床上去,你不得哭死啊?”
噗噗,一堆女人们喷笑了。
悟真脸儿都绿了,“我去……”
他拉着袁珍就跑。
怀安城,袁府。?八一?? ? ㈠.??1㈧Z?W
银袁裳,一袭雪袍,点尘不染,背负长剑,飘飘若仙。
‘术师’修为是俗世中一个极高境界,罕逢敌手的,行走在民间的更高为者几乎绝迹。
即便有比术师更高的修行者在民间,人家也极期低调,不会显露身份出来。
高于‘术师’的修行者是‘术宗’。
一般达到‘术宗’境界,放在十二大宗门里,也是‘小长老’的身位了。
而‘术宗’们极少在民间俗世里晃荡,他们把更多精力放在修行和寻觅无穷无尽的宝藏方面。
无论是修行还是寻觅奇宝,都是朝更高层次推进的正确方向。
奇宝包括‘珍奇灵丹’‘法器秘技’‘天地异珍’‘仙圣遗物’等等。
好多的‘废墟’‘遗迹’虽然凶险万分,但正是各种奇绝异珍好宝贝的出产地。
只有在这些地方才能见到修行界的真正高手,‘术宗’甚至‘术尊’或‘术王’都可能出现。
在民间,这种高境界的修行者是根本看不见的,他们不恋凡尘,一心向仙。
袁裳也在这条路上摸索,她天赋奇高,百年难得一见,所以在三十岁前晋阶了‘术师’,在整个怀安府来说,她这样出类拔萃的修行者也找不出五个来,而且是从过往历史中找。
近百年来,怀安府史上她就是最出色的一个,三十岁前登入术师境的,可谓‘修途’无量。
袁裳也的确拥有矜傲的资格,她的天赋当时入宗时,被一位‘术尊’相中,收入弟子。
‘术尊’是宗派中的大长老级人物,是能参与到宗门重量级会议中拥有投票权的重要角色。
不是出类拔萃的天赋,入宗时也就能得到一个‘术宗’师傅,更多资质差不多的只能认个‘术师’师傅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好资质的谁都抢,光耀门楣啊,也是扩充己方实力的方式。
有一个‘术尊’师傅在宗内撑腰,还是很能享受一些特殊待遇的。
追求袁裳的男术师真不少,甚至还有‘术宗’示好,至于术士就只能仰望了,敢想不敢求。
可是袁裳赌约输了,输给一个‘术士’修为的家伙。
这让她很是纠结呢,但是这个家伙很有潜力,居然能控雷御电,这是什么体质?什么秘术?最令她吃惊的是悟真撕破虚空逃逸的手段,自己师傅‘术尊’月梓欣都没这种能耐啊。
随意就能撕裂虚空的手段,可谓鬼神莫测,可谓惊世骇俗。
这才是令袁裳真正心颤的地方。
至悟真逃掉后,她一直没能入静,脑海里都是这家伙的形象,大胆,粗放,个性独特,却有一种令人不能抗拒的悍男魅力,不低头,不俯,哪怕在比他高的术师面前,也夷然不惧,敢战。
尤其是他的那些常规手段也异常厉害,闻所未闻,竟能和高他一境的术士对战。
境界的差距是一道天堑鸿沟,袁裳还碰上一个敢和自己动手的‘术士’,说难听点,弹弹手指都能弹的他屙一裆屎,哪还有什么对战的能力?
‘越境不可敌’,这是修行圈里公认的死性规则,是实力碾压的不铮事实,毋庸置疑的铁律。
但有些天赋过于奇绝的家伙,偏偏就违背这一铁律规则,让世人目瞪口呆。
此时的袁裳对那个悟真,那个自己妹妹的男人,既有期待,也有不甘,心思是十分矛盾的。
正思忖着怎么应付此人,或从此人身上挖出神秘人的踪迹。
她神念笼罩的袁府,就走入了妹妹袁珍和悟真。
袁珍亲昵领入府的男人,被奴仆下人视为‘姑爷’是肯定的了。
至于对珍小姐换男人这种事,都讳莫如深,没人敢提半个字,不想活的说一句试试?
感应到悟真入府,袁裳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惶。
而且她‘听’到悟真对妹妹说,‘领我去见你姐’,这就叫她更心慌了。
赌输了,总要给个说法吧?
赖帐?还是认帐?
袁裳银牙咬着下唇,心思就有些乱了。
---
悟真和袁珍跨入裳小姐的独院。
袁裳独院连个侍婢都没有,她不在府中多年了,也不喜人扰她清静,故侍婢早去侍奉别人了。
哪怕袁裳归府,她也不让人进她独院,更不需要任何人伺奉。
家里兄弟姊妹们,莫不高高仰望她,没谁敢来扰她清静。
“姐……”
入院就看见秀阁二层屹立在雕花栏内的袁裳。
袁珍独特悟真来做什么的,路上也劝他了,别乱提赌约的事,会激怒我姐的,那就……
但是悟真那性格,天王老子都不惧,能怕袁裳啊?袁珍根本说服不了他。
而且来之前又被小师叔鄙夷了一番,意思是你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要我帮忙?泡妞儿有帮忙的啊?帮到我床上去,你不得哭死?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他目光炯炯盯着秀阁上的袁裳。
袁裳也望着他。
“妹妹,你先回去,我和他说话。”
“姐,你们不会再打起来吧?”
“放心吧,你也见着了,我就是想打死他,也办不到,去吧。”
袁珍想想也是,即便悟真打不过姐姐,可姐姐想宰了悟真也办不到,至少他要逃姐姐拦不下。
临走前,对悟真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好好的啊,别打了。
悟真一笑,微微点头,他也不是来打架的,打过两回了,真的打不过人家,再打也没意义了。
袁珍不愿意也得先离开了,姐姐要和悟真谈判,有自己在她可能抹不下脸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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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珍一走,悟真极其大胆的飞身上楼,下一刻就和袁裳并肩而立了。
“你不怕我一剑劈了你?”
袁裳狠瞪他一眼。
悟真从容一笑,看了她一眼,目光转向虚空深处,开始装‘逼’了。
“摆在你面前的是一份万载难觅的奇缘,抓住了或许改变你一生的命运,放弃了可能叫你悔恨终生,我惧茫不可测的‘生’,不惧神魂尽灭的‘死’,生命的意义在我看来,就是和最心爱的人一起走过风风雨雨,一起经历危难险阻,一起劈荆斩棘,每一天每一刻都享受彼此的关爱体贴,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力量比爱的力量更强大,它能跨越辽阔的空间把爱的力量和信念传递,它能跨越无有始终的时间把思念寄托,人可能会死,但爱的烙印永恒永存,我赢了一个爱人,你要违约就直接告诉我,悟真绝不纠缠,道一声珍重,你我今世陌路,你若应约,悟真守护你一生一世,地裂天崩我一肩挑起,我言出必践,若有半字不实,人神共诛之!”
修为搞不定,那就上嘴皮子吧。
这番话搁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还是极具冲击力的。
袁裳心摇神震,讶然望着这轩昂男子,美目中异彩连闪,如此情话,不曾与闻。
“你这个,如此霸道?不考虑别人颜面承受能力?”
袁裳语气含嗔,但明显是软了,只听她这么说,就是要接受,而不是要拒绝。
悟真心叫一声,成了,多大点事啊?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不就搞定了啊?
“裳姐,修行之道不是孤旅,我师门‘大阴阳法’囊括天地阴阳至理秘奥,天为阳,地为阴,男为阳,女为阴,万物皆分阴阳,掌握不了阴阳之平衡,谈什么修行?孤阴不生,独阳不长的道理都不知道吗?大道至简,尽在阴阳之中,说嘴你可能不信,你妹妹袁珍的实力提升,没瞒你的眼吧?我授她大阴阳法秘奥,她修为突飞猛进,已达准术士颠峰,体质一但改造成功,突破瓶颈晋登术士易如反掌,”
“体质承之先天,如何更改?”
袁裳问。
悟真右手托起,一道雷威缭绕的符篆幻现在掌心,凛凛威能令袁裳都心颤。
‘神威如狱’四个人字一瞬间烙入灵魂深处。
“你果真能控雷御电,就凭错此符?”
“符是我小师叔雷法所凝,用它来改造淬洗凡躯俗体,用不了多久袁珍把雷威融入骨骸经脉就是雷躯,若还不能破境突进,一头撞死算了。”
雷躯?
这叫袁裳如何不动心?血肉之躯和雷躯怎么比?
无坚不摧的雷威是天地至伟力量,以肉躯融雷储雷,这是何等的修为?
“难怪你技法中皆贯注雷威电力,都是此符之功吧?”
“肯定,我暂时也不可能把此符中的雷威尽数融入体内,不然实力十数倍暴升。”
“厉害。”
袁裳深吸一口气,自己若融雷威入体,改造体质,修为会达什么高度?
悟真收了雷符,“裳姐。”
“嗯。”
“答应做我女人了?”
“没有吧?”
袁裳娇羞不胜,轻啐否认。
悟真看到她眼里惊羞之色,心头一荡,伸手就揽她纤腰,硬拥玉人入怀。
这还不算,揽腰的手垂落,直抓袁裳丰翘圆T上了。
“大胆。”
袁裳嗔怒,俏脸红的有如夕照晚霞。
“不大胆敢泡你啊?”
“去死!”
袁裳羞的浑身软,心头一叹,罢了,迟早不得早个归宿?正如他所言,修行孤旅不是一女子能扛到底的,就算是师尊再有扛不住的时候,她只是比自己更能扛长久些罢了,更远的修行路是她也无力去探索的,必须要找一个贴心的修为更高的爱人保驾护行。
想到这些,袁裳把螓埋在悟真脖子一侧躲他目光,躯体轻颤紧紧依偎入他怀中了。
雪袍之内就是袁裳动人心魄的凸凹娇躯,如冰气质下隐藏着火烫的躯,一瞬间点燃悟真本能。
“裳姐,要不要我现在就授你‘大阴阳法’?”
“不要。”
“你说不要就是要喽,我听得懂。”
“你这y贼。”
悟真初尝甘味,食髓知味的说,嘿嘿一笑,抱起袁裳就入了阁中,香榻在哪呢?
这货的风格就是快刀斩乱麻,你敢答应我,我就敢把你就地正法。
袁裳半推半就,在不要声中还是被‘正法’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趟归府,这么快就解决了人生大事,如同在梦中一般。
破贞,大阴阳法运行,阴阳两股元气疯狂冲奔,把两个人的经脉冲荡的欲崩欲裂,奇痛难当。
轰轰轰!
天地幽桥贯通,阴阳之力互融,形成巨大洪流,有如天河倒泄。
袁裳以‘大阴阳法’引导,冲扩经脉,拓筋造骸,借悟真之力,借雷符之威,一切水道渠成。
轰隆隆!
一直阻碍她的瓶颈破碎了,天地元气滚滚荡荡贯顶而下,裂脉之疼消失,崩筋之苦无踪。
雷威淬洗,悟真把本体元气不要本钱的贯入助她冲关破境。
功行36周天,袁裳体内迫出黑腥汗渍无数,在元气处理下蒸腾散于无形。
再一次经扩脉舒,再一次神震魂摇,再一次踏破瓶颈。
狠狠折腾了一夜,折腾到了袁镇府庆生这天的清晨。
袁裳睁开时,浑体气机盎然,元气澎湃激荡,似无穷无尽,神念之力瞬间覆盖百里方圆。
她莫名感动,自己不是提升了一个境界,而是两个,从‘术师’初期直接到了后期,这种飞越是难以置信的,没有数十年的积累,根本就不可能达到,数十年啊,人,能有几个数十年?
每一境界都有‘初期’‘中期’‘后期’‘颠峰’四个内阶。
热泪盈眶的袁裳,搂紧悟真蜜吻如雨。
“爱郎,你真是我的福星,”
“哇,老婆,境界大跃进了啊?”
“嗯,初期到后期了,太不可思议呢,”
“果然是大飞跃,怎么说?我师门的大阴阳法厉害不?”
袁裳红着脸轻答,“太厉害了,阴阳秘奥至简,但不得法,终日y合也没意义,爱郎你似秘蕴宏伟至力,神秘莫测,你可知晓?”
“嗯,是我未醒觉的前世魂灵,封印的很深,但已经触它流**纯元气给我了,经与你秘修之后,流泄度更增,我修为亦大进,不过你太变态,连越两境,我三招都撑不住了。”
袁裳轻笑,抚其俊面,“我可没胆子在我爱郎面前撒泼,”
“哈哈,乖宝贝儿,只顾着修大阴阳法,咱们还没乐呢。”
悟真挤着眼儿说。
袁裳脖子也红了,“亲郎,今儿是我父亲庆生正日,晚些时候,腾出空来任我爱郎y狎。”
悟真一想也是,笑道:“好,晚上的,看我恁不死你,哈哈。”
“随爱郎恁便是,对了,你师叔会否来?”
“那必须来,我顺便讨要张雷符给你。”
“令师叔给吗?”
“哈,怎么不给?我都把你给‘睡’了,他不给也说不过去呀?”
“呸,”
袁裳羞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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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郎,你真我把姐给……”
袁珍惊呆了。
“那必须的,你姐暂时不让说,她要面子呐。”
“哦哦,好,我不讲,真好呀,和姐姐共事一夫了。”
袁珍那个美呀,就怕爱郎不合姐姐心意,哪知他把姐姐也给拿下了,太厉害了啊。
这事要被老爹袁镇府知道,怕要奉悟真为袁府第一尊贵身份了,袁府上下今日之荣,皆与爱女袁裳‘术师’身份有关,悟真把袁裳都睡了,袁镇府也要惊出尿的。
这天正午时分,无数府城名望角色,纷纷入府来贺,为是老袁敛财手段之一,每年必庆。
另外爱女袁裳这玄真门的‘术师’回来给他撑门面,实在叫他老脸泛辉。
这天不知要收多少丹钞。
悟真和袁珍两个人携手至府门处,等小师叔一行人来。
方堃也没有大张旗鼓,没那个必要,他就引着孙倩和陈亦真来了。
孙倩是正妻,陈亦真和袁家是世交,领她们来是很正常的。
不过做为袁府的生面孔,方堃三个人比较低调。
他们由袁珍悟真引入,去了袁裳独院。
悟真要先引见他夫人袁裳啊。
再次见到方堃的袁裳,终于确证了就是那夜山间所遇的神秘人就是悟真的小师叔。八一中?文网 ? .
她恭敬朝方堃见礼,随夫郎嘛,辈子小了截,想不恭也不成了。
方堃淡然一笑,对悟真能搞定此女,也颇为赞赏。
听悟真说,袁裳突破两境,现在是术师后期,可见此女天赋确实不错,前期积累也极雄厚。
同时介绍了孙倩给袁裳,让她知道这位绝秀美女是方堃的正妻一室。
至于陈亦真,她熟的很,不用介绍什么的。
孙倩也暗赞悟真有福份,因为袁赏确实是罕见大美女,搁进方堃女人堆里也不逊色,是和丁妤梅流苏海若晴她们一个级别的美人儿。
袁裳袁珍姐妹俩都是国色天香,悟真也算熬出了头,有了自己的俩女人,脸笑的跟J花似的。
“府试要六月,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我倒想去积累的修行资源,袁裳你有好建议吗?”
“有啊,小师叔,这世上最不缺‘废墟’‘遗迹’了,随便一处都有丰富宝藏,只是每一地都凶险万分,这数千年来,也没有谁能控索太深的,许多修行界的奇才,都有去无回,所以说觅宝财有可能是一步登天的捷径,但更可能会丢命丧生,小师叔若有一些自信,袁裳自当带路。其实这次回来我也约了几个师兄妹们,准备在我父亲庆生后就一起去探怀安府的‘五阴墟’呢,”
“五阴墟?有什么说道?”
袁裳道:“传说这五阴墟是千年前一个正大宗门,因被魔族打通异次通道,一夜突袭,精英尽丧而覆灭,仙道法旨降临,封印了异次元通道,魔劫才消,但那正大宗门‘五阴派’也成了废墟。”
“就是说五阴墟可能有一些奇绝至宝?”
“不光是五阴派留下的许多秘宝、丹散、经卷、秘芨和法器,可能还有魔族的遗宝,据闻仙道法旨降临,魔族出来一大批精英力抗,死撑了数月之久,但最终全部被灭,遗宝无数的。”
魔族是人类天敌,从异次元入侵人类异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那五阴派比现在你们的玄真门怎么样?”
“该比玄真门强吧,因为千年前的五阴派是六正宗之一,享誉大6,弟子无数,五阴绝技有几门遗世的,任何一个得五阴绝技者,都是非常吓人的强者,我们门主曾言,五阴派若存,足以于现今十二宗门的前三并驾齐驱,玄真门若得五阴遗宝一件,实力就会大增,挤入十二宗前六也有可能。”
“怎么玄真门现在连前六都不是?倒数的啊?”
袁裳苦笑,“勉强排第九,年底的‘宗门会武’要是表现不佳,第九估计是保不住的。”
“宗门会武?”
“嗯,就是十二大宗门举行的大比,术士和术师、术宗三级门人的大比,看综合得分排名的。”
“哦,听着很热闹啊?”
“嗯,修行界最大的盛事,每年大比都有宗门提供一些奇绝法器或秘技奖励夺魁和优秀者。”
方堃点头,“你们玄真门主,是什么修为啊?”
“我们门主啊,很厉害的,个人排名在十二宗主的前六,就是宗派综合实力不行,有人说玄真玉仙是女流,压根没有领导一宗兴盛的资格,但我觉得我们掌教还是很厉害的,只是……唉。”
“怎么了?”
袁裳苦笑,“我这身份妄议宗门大事或言诬长老,可是大不敬之罪,说了也没用,不提吧。”
女的?玄真门宗主是女人?
玄真玉仙?这个绰号听着满有点诱惑哦。
一般来说敢称‘玉仙’的那都是绝世美女啊,颜值稍差的都不会恭为‘玉仙’二字。
听袁裳这么说,玄真门内部存在着较大问题,可能对玄真玉仙这个宗主掣肘不小。
不用说也知道,这种大宗派果断是世族传承下来的,一两姓氏的势力把持宗门大权,其它纵有天赋不错的弟子怕也难出头,受尽打压不说,被排挤甚至逐出宗门也不是没可能。
斗争嘛,都大同小异,方堃又不是不清楚这些内幕。
自己还没有进入玄真门,倒不用替谁担忧什么。
眼下,寻觅一些宝藏,展自身实力才是正道正事,不然以现在的修为,简直就是蝼蚁。
而大宗门派内的斗争,让方堃参与进去也没那个资本和能力。
就算他现在越境能和术师一争长短,但也不能再越去与更高的‘术宗’争雄斗狠,真正的宗派内的派系之争,那都是大长老‘术尊’才有资格参与的高层次较量,现在的方堃是望尘莫及。
“也是,袁裳你还是把心思放在修行上吧,参与了宗争,只会成为牺牲品,毫无意义。”
“是的,小师叔,我出去接我几个师兄妹们,你们歇着,爱郎,你陪我。”
袁裳就拉着悟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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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生日宴上,最耀眼的就是袁镇府女儿袁裳和她几个师兄妹们,各个都是‘术师’啊。
三男两女五个人,修为也差不多,本来最高修为的叫高阔,是术师中期修为,但是袁裳已经在悟真的帮助下,突破了初期中期晋达后期,只是他们还不知道罢了。
那个高阔气宇轩昂,英挺不俗,目光精灼,倒有几分慑人的气势。
他是袁裳强有力的追求者之一,但在众多追求者中,却不算最强的,因为有‘术宗’小长老也掂记着袁裳的,如果不是有她师尊‘术尊’月梓欣罩着,袁裳早被夺身夺贞姓了别人啦。
在宗门上,女性修者想出人投地很难,没男人罩着更难,被夺贞什么的只是小事,选差了男人可能不久之后就要换男人了,因为你眼力不好选的人被人家摆平了,那人没能力护住你。
哪怕是能力或容貌差一点的女弟子也会有修侣,她们不敢成为众矢之的,那只会遭遇更惨。
袁裳即便有师尊月梓欣罩着,也是岌岌可危的处境。
这次她把自己给了悟真,也不是万全之策,只是一失贞身,盯她的苍蝇会少很多,但还会有的。
高阔就看出了袁裳的异样,他阅女无数,是否贞身一目了然,今日一见袁裳就挫牙了,她眉山开扬,眼底藏c,腰肢款摆,风情溢散,才分手一半日,就失贞了啊?谁呀?谁抢了我的妞儿?
然后就现悟真和袁裳眉来眼去的,是这小子?
与高阔同来的两男一名卓生,一名沈诚,都是术师初期,另二女6琳和曹薇正是他们修侣。
袁裳和高阔在他们四人看来是有望成一对的,因为高阔的师尊也是‘术尊’大长老,地位修为不比袁裳师尊差,而且资格很老,也极力搓合弟子高阔泡袁裳。
卓生、沈诚、6琳、曹薇他们的师傅都是‘术宗’,不及袁裳和高阔的师尊那么牛叉。
不过平素几个人相处的可以,做师门任务时也习惯了搭伙,这次袁裳归府庆生父亲,想着去‘五阴墟’撞撞运气,就和他们几个谈了意向,高阔为了追她,自然要表现一番,另几个人也想撞运,就一拍即合了,同为给袁父贺个寿,再一起出寻宝探奇。
没想到让高阔吃了只苍蝇般的恶心,袁裳竟然失贞了,他眼里隐匿着杀机,暗瞄悟真。
其它如卓沈6曹四人,也不是看不出袁裳的异样,但一个个很聪明的装傻,不搅入他们矛盾中。
概因他们知道,袁高二人师傅是术尊大老长,他们搅进去不妥,只会给自己的师傅找麻烦。
庆生宴太热闹,放空气镇府十分欣喜,猛敛丹钞。
袁裳应付了父亲官面上的礼仪,就引着几个同门退到后进院了,还有内席以奉嘉宾。
悟真跟着她的,他可以感觉到了某些人的浓郁敌意,甚至是杀气。
袁裳知道高阔看出问题了,她也没准备隐瞒。
“几位师兄妹们,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爱郎,方悟真。”
啪!
高阔终于怒了,拍桌而起。
“袁裳,你在羞辱我吗?”
他手指着悟真,“这样一个蝼蚁,你认为我捏不死他?”
悟真不由大怒,“艹,你算个‘J’八啊。”
他也立身而起,朝高阔甩了甩中指。
给人中指是极大侮辱,在坐的都为之色变。
“找死。”
高阔杀机暴起,正好做,一掌拍死了悟真,袁裳还是自己的,她跑不了,失贞了也不放过这个贱人,狠狠y狎腻了,一脚踹了批给师弟们去玩,让她臭名远扬,不识抬举的‘贱’货。
他心里想的不错,掌也劈到了悟真的面前,瞬间就要夺命。
但袁裳现在是什么身手?怎么可能让他伤了自己男人?
她微扯悟真就把他藏身后了,纤掌轻翻就封死了高阔的必杀一掌。
砰,居然震的高阔连跌退五大步,椅子都撞的粉碎。
可见这一掌的威势何等猛烈?
高阔不由失惊,简直难以置信,袁裳是初期修为,怎么胜得了自己?初期中期相差数倍啊。
但就一掌他也试出,袁裳的修为比他高出好多的。
“你……”
“高阔,你非要撕破脸,我也奉陪你,但今天是我父亲的庆生正日,你要在这闹事,可别怪我翻脸啊,说实话,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居然想掌伤我男人?看在师门份上,我原谅你一次。”
“我艹你个‘贱’人,你敢把我怎么着了?你能把他这个软货护裆里去?我必杀他。”
高阔怒不可遏,不管不顾的和袁裳翻了脸。
袁裳脸色剑冷,杀机蓦现,塞光崩溅中,她的剑尖居然幻现在高阔的喉咙处。
“把你刚才的话再讲一遍,我没听清,你要杀谁?”
剑气几乎戳穿高阔喉咙,惊得他两股战战。
谁不怕死啊?
袁裳在宗门内仗着师尊月梓欣撑腰,不知惩了多少想摘她的弟子,不乏同级别的术师。
只是高阔没想到,袁裳的修为进展如此之快之奇,居然在他之上?
“你、你、你敢杀我?”
“那倒不会,但你辱我爱郎,不惩不足以平他之愤,爱郎,你说,怎么惩他?”
袁裳背靠着自己男人,微侧问他意见。
悟真搂定袁裳的纤腰,雄阔之躯贴着自己的女人,嘿嘿一笑。
“渺我是软货钻裆男啊?这很该死嘛,既在同门不能下死手,那阉了算啦。”
噗噗,同桌的沈卓6曹四人都惊的不行。
“袁裳师姐不可,”
“师姐三思啊。”
袁裳也有些为难,这要是阉了,比杀了他还叫他痛苦吧?死敌就结定了。
所以,袁裳有些为难。
高阔看出袁裳不敢,冷哼,“软裆货,你以为片刻她敢?老子留着鸟,改日恁死她,”
这话太嚣张了,袁裳美目一凝,剑光蓦闪。
啊!血光崩现,惨嗥声起。
一剑血崩,高阔掩裆跌翻,他一脸不能置信的惊骇之色。?? 八一中文 ≈.=≈1≠Z≠W=.≥
这一剑从喉间移到下边去,没有一丝征兆,就好象那剑尖一直就指着下面似的。
境界上的差距是不可跨越的鸿沟天堑,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高阔‘术师’中期,可以很轻松的摆平几个初期术师,但是他这样的中期术师,也会被术师后期境界修为的轻松搁倒,不费吹灰之力,两者之间的差距可能是7-15倍。
差距倍数根据两个人的修为深浅、元气积累、天赋根骨的不同而变化,就中期和后期而言,差距最小的也达到7倍,差距最大的达15倍,难怪高阔在袁裳剑下连一招都撑不下来。
袁裳真正的实力可能过高阔十倍以上,十个高阔都不是她的对手。
换在以前,袁裳根本不是高阔的对手,因为她当时初期和人家中期相差7-1o倍的。
而这种逆转只在一半天的时间里,所以高阔怎么也不敢相信和接受。
此时此刻,下边那揪心裂肺的疼让高阔为刚刚放出的狂言感觉无比后悔,但剑出‘鸟’落。
本来喜庆的筵席氛围,一瞬间充溢着血腥。
袁裳个性刚烈,绝不任人羞辱,有死而矣,她就是那种而宁站着‘荣’死,也绝不跪着‘辱’死的主儿,尤其高阔在她男人面前说什么留着鸟要恁她的话,这无疑是找死。
如果不是慑于宗门规法,怕给家里遭来大祸,她肯定一剑削了高阔的脑袋。
惊变来的突然,沈卓6曹四个人都傻眼了,血崩的地上,高阔的裆裳和一嘟噜物件血淋淋落在地上,触目惊心的说。
悟真也看的凸目瞪睛,我的娘啊,他想想也后怕,袁裳这脾气,自己之前很幸运啊。
这一出事,悟真脑子里急转。
“小师叔,给个门户,我们该出现了,别把我岳父喜筵给冲了。”
他朗声向方堃求助。
话落瞬间,一层空间分隔出来,包括袁裳在内,也被这突然的变化惊呆。
一模一样的空间,居然出现了,只是不同的两个层次。
下一刻,空间出现一道古朴苍桑的法门,无数符文凝成的这道门户,散着天地间神秘的气息。
然后门户幻大,将分隔出的空间直接吞噬,空间中的诸人一个不漏全跟着去了。
原本的内厅席筵桌前空荡荡什么也没了,连地上的血渍都没一滴。
门户吞噬空间的瞬间,所有人都脑际晕眩了一下。
只一下晕眩,他们才现置身在茫茫苍原,大地在脚下无限延伸,近处一片荒芜,近处山峦重叠起伏,天地的空旷充塞胸臆之间,哪还有什么内厅?什么喜筵?
这是什么手段啊?神鬼难测的空间转移秘法?
不远处,方堃负手而立,他身边左右伴着孙倩、陈亦真。
高阔本人也在这个变化之中,他虽然差点疼晕了,但毕竟是术师中期修为,身体残缺也不至于就晕过去,此时惊疑不定,但始终相信袁裳是不敢杀他的。
袁裳这时收剑,朝方堃一抱拳,“见过小师叔,此人虽与裳儿闹崩,但毕竟是宗门弟子……”
她确实想留下高阔一命,活的好处理,自有师尊月梓欣和高阔师傅去扯皮,死了就好说了。
高阔无比怨毒的捂着裆,盯死袁裳,“姓袁的‘贱’人,你没胆子杀我是吧?哈哈,哈哈,我高阔有生之年,不叫你家破人亡,不叫你人尽可夫,我就不是高家种子。”
袁裳纵有杀他心思,也不敢冒然动手,他一死,神魂回到宗门,自会向他师尊禀明一切,那时袁家可能面对玄真门的雷霆之怒,家灭族亡在即,所以袁裳再恨也不敢替家族招这灭门之祸。
她银牙挫碎,恨不能将高阔碎尸万段。
方堃拾步上前,冷哧一声,“蝼蚁一样的东西,有你大放厥词的资格?”
他抬了抬,硕巨的‘大紫阳戟’就金光闪闪的幻现在高阔头顶上方,威势罩他,雷丝电光缭绕。
“你懂什么叫神魂俱灭?那就是天地间再没有你的一丝魂灵存,肉皮囊就更不用说,斩!”
方堃最后一个字出口,雷光绽放,大紫阳戟电斩而下。
哇!
高阔惨嗥声叫,身体碎成了万千血渣。
下一刻,一道光芒四溢的符篆横现虚空,三个金光字体凛凛泛辉。
‘摄魂符’。
高阔死透的瞬间,魂灵出窍,再无寄居之所,成了凡人肉眼难见的存在形式。
灵魂是一团气,存在于天地之间。
一团拥有意志和记忆的气。
但在无上威能的‘摄魂符’面前,这团气想流散到天地间或他想去的地方,那就不可能了。
虚空中哧哧异想,高阔的魂灵气机被摄魂符直接吸噬到了摄魂符上。
数息之后,摄魂符降下来至离地三丈左右的距离。
再看那符上,凝幻出一张怨毒的脸孔,正是高阔。
“你是何方妖人?居、居然摄我魂灵?你以为你能灭杀我的魂灵吗?我师傅说只有仙才行。”
“嘿嘿,那是你师傅孤陋寡闻,魂灵不过是承载着意识意志和记忆的一团气体,当这团气体被击碎时,什么意识意志记忆还会存在吗?”
“魂灵是不可以被击碎的,你休想!”
已经死的骨渣都不存在的高阔魂灵还在叫嚣。
方堃露出鄙夷的笑,“你觉得?蠢货。”
下一刻,摄魂符燃起剌眼的精芒,银白的电光雷丝凝缩收缩,那符篆在高阔惨嘶声中,凝缩归于尘埃,最后什么也没有了。
这一幕看的袁裳和几个同门心魂抖颤,这是真正的‘神魂俱灭’吗?
然后,又见四点灵光激射在沈卓6曹四人的额心,四人浑体一震,脸上露出诧异神色。
“呃,这是在哪里?”
“我们怎么在这里?不是要去参与袁师姐父亲的庆生之宴吗?”
“是啊,高师兄呢?”
“袁师姐,我们不去给你父亲贺寿的吗?高师兄去哪了?”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袁裳就明白了,方堃刚才放出的四点灵光,抹去了他们在袁府的一切记忆。
那么,他们自然不清楚高师兄去哪了。
袁裳道:“高师兄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
“没有啊,高师兄说让我们先来,他随后赶来的,他还没到啊?”
“哦,这样啊,没见他来。”
袁裳心说,他都死的没渣子了,还来个屁呀?
同时心惊方堃的其诡手段,一个术士中期修为的强者,就这样给诛灭不剩残渣了。
悟真暗赞小师叔的手段厉害,朝袁裳挤了一下眼儿。
他道:“贺寿的事不算什么,裳姐父亲不会怨罪,关键是我们去五阴墟的事……”
袁裳立即接过话,“这不准备出了吗?真郎,我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同门师弟妹……”
“哦哦。”
记忆没有了,得重新介绍一下。
呃,袁裳师姐有男人了啊?
那高师兄是不用来了,这要是来了还不打起来?
再看悟真高挺雄阔,刚猛威悍的形象,倒是个有男儿气慨的,只是修为境界好象是‘术士’?
以袁裳的心高气傲,为什么会找一个比她境界修为还差的男人呢?他们有点疑惑。
但这话也不好问,免得袁裳师姐脸上挂不住,那就尴尬了。
袁裳却在悟真面前温婉可人,柔声道:“听小师叔的吧。”
她现在的修为也不敢说就能胜了方堃,尤其见识了他鬼神莫测的种种手段,心下实在没底儿。
何况方堃是自己情郎悟真的小师叔,那必须的尊重不是?
悟真见袁裳这么乖巧,心里自然是喜欢,大方搂住她腰肢,“小师叔,我们何时出?”
“家里的事,我略作安排,咱们就出,从这里向南有一片阴森鬼域之地,就是五阴墟吧?”
方堃问袁裳。
她点点头,“是的小师叔,怀安府城外七百里外的深山坳中有一无底深渊,是五阴墟入口。”
“好,你们就向这个方向走,我回去安排一下就来。”
话落人消,如同鬼魅一般,术师境界的几个人都不知方堃怎么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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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方堃召集诸女和师兄紫婴、邢玉蓉、梅香珍、华炎等人议事。
“……我要和悟真袁裳他们一探‘五阴墟’,家里的事由冰姐、蓉姨、师兄你们主持,碧秀、伊卡迦、福丽波、海菲亚你们几个跟我走。”
方堃挑出这个人都是‘术士’修为,宁碧秀是修行天奇,伊福海三女各握神器,有助于此行。
魏冰也想跟着去,但自己修为未达‘术士’之境,也不敢冒然自荐,怕拖累了男人大事。
孙倩和陈亦真都没有回来,显然也要同行,但她们都是术士修为了。
“这期间,你们留下来,好好修行空间法则和紫枢道典,还要有劳华炎老兄协助我师兄。”
华炎的修为也是术士了,但家里不留个‘术士’坐镇,方堃也不放心。
华炎一抱拳,“华某一定倾力协助紫婴道兄。”
他早被方堃的空间法则震撼,誓要以他马是瞻,修行前途必然光灿夺目,所以一心追奉。
“如果短期之内我们赶不回来,你们就按步就班参加六月‘府选’,有袁珍在府城中接洽关系倒也无虑,有事便去袁府寻她,冰姐,大事你和我师兄、蓉姨他们多商量再定。”
“嗯,老公,我知道了。”
“倩姐不在,后宅你最大,你给我管好喽,”
“嗯,”
魏冰本就是‘二婶’,倩一婶不在时,她肯定要主家的。
艾瑞芙突然站出来道:“老公,我也想去。”
她有点担心自己留在家里,会不会被魏冰一堆姐妹给欺负了,想想上次给打烂p股那么惨,心有余惊,男人这一走不知要多久,万一自己成了魏二婶的出气筒,那连个喊冤的地方也找不见了。
她眼神里述说着某些心意,一眼瞥过去,希望方堃看得懂。
方堃自然看得懂,哭笑不得的道:“好吧,带上你。”
艾瑞芙不由心喜,嫣然一笑。
魏冰剜了她一眼,这个蓝眼珠子小媚货,一点不拿心,有机会再收拾你。
无疑艾瑞芙的做法,有扰后宅的规制,不听话的典型,梅流苏、海若晴、柳静宜都瞪她呢。
难怪艾瑞芙有此请求,她够聪明啊,这要是留下来,还真有可能成为魏冰几个欺负的对象。
主要这艾瑞芙的个性和福丽波海菲亚不同,她头脑太聪明、话多,可话一多就容易招惹是非。
又交待了一些注意的事,方堃才领着五个老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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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府南,七百多里外的深山中,长年阴雾笼罩,阴风凄惨,好多植被都腐烂不堪。
越往越深越如同鬼域,难闻的恶臭气息充斥其间。
以方堃的感应之力,要寻到那五阴墟入口也不是难事,所以他追上孙倩悟真一行人,就撕裂虚空直接到了深山鬼域的核心处。
近抵五阴墟入口那个深渊塌陷处边缘。
阵阵阴森凄厉之风呼啸,漆黑的五阴墟渊口,透出无比恐怖的气息。
光是站在渊口危悬上,就心惊肉颤了,让他们从这跳进‘五阴墟’的话,真需要莫大勇气。
袁裳和四个师弟妹卓生、沈诚、6玲曹薇都心虚的龇牙,眼里尽是恐惧之色。
悟真也瞪大眼,惊心魂颤的道:“小师叔,这无底之深啊,下去还上得来吗?”
孙倩、陈亦真、宁碧秀、伊卡迦、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簇拥在方堃身后也在倒抽冷气。
方堃沉凝吐声,“这里看似无底,其实是一个表象,渊口方圆十丈左右(33米),漆黑阴森,阴厉气息内漩,产生一定的吸扯之力,功力浅薄者若立渊口,必然被内漩力道拉扯进去,而实际上这是一个‘次元’空间的分隔界,我猜测不错的话,进入这个次元分隔界,就是另一个不知名的空间所在,也许就是当年五阴派的宗寺总坛所在,它真正的位置可能在外空域不知多少亿里之外,而这里只是一个传送法阵,没你们想象的那么恐怖。”
听罢方堃的解释,大家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
“小师叔,你真是我偶像啊,我咋就没你聪明呢?”
“不然我是师叔,你是师侄。”
噗噗,有人喷笑。
是悟真身侧的袁裳,她有些忍俊不住。
悟真一巴掌扇她翘臀上,“别人笑我还行,你不行。”
袁裳给打的羞红上颊,但低眉顺眼依在男人身侧,手抓紧了他的臂,“不敢笑了。”
孙倩等诸女一个个莞尔。
卓沈6曹四人都翻白眼,袁师姐也太乖了吧?
悟真不无得意,搂定袁裳朝方堃挤眼,“嘿嘿,小师叔,我马子不错吧?”
方堃也不示弱,搂住孙倩道:“还要继续向我马子学习啊。”
孙倩妩媚白了爱郎一眼,低啐,“还当师叔呢,没个正形儿。”
“那必须的,一婶可是‘夫人’楷模呀,裳儿,有时间多向一婶讨教‘为妻之道’啊。”
“是,谨遵郎谕。”
“哈哈,”
悟真一张脸又笑成‘J’花了。
袁裳低声问,“真郎,马子是什么?”
她问时,卓沈6曹四个人也伸长脖子在听。
刚才悟真和方堃都拥着自己女人说什么‘马子’,他们很好奇,意觉所指,但不知其详。
悟真撇着嘴道:“马子就是指妻妾啊,”
“妻妾就妻妾呗,为什么叫马子啊?”
“这是一种比喻嘛,你想啊,马是用来骑的,对不对?那妻妾不是只能给她男人骑啊?”
“呃,去死!”
袁裳大羞,低啐声中攥拳捶悟真后腰。
不懂‘马子’是什么的几个人也听懂了,6玲曹薇双双啐了一口。
但卓生和沈诚却找到了男人的乐子,各挽自己修侣腰肢,乖点哦,马子。
6玲曹薇虽羞愤,也没敢推开各自男人的手。
方堃此时一声招呼,“我数一二三,大家一齐跳下去,准备,一,二,三,跳!”
十数道人景纵身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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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分隔界点,震荡的气流非常恐怖,人的意识神识会出现短暂的混乱。
但是下一刻,他们现置身在另一个阴森无光的幽暗境中。
幽暗的程度就和凡间刚入黄昏时差不多吧,没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地步。
甚至远近的景象一目了然,到处的断壁残垣,延绵出去不知多少里,总之一眼望不到边。
一望无尽的废墟就在眼前,似处于群山之中,无数的山坳分岔中,残垣无尽。
远近处偶尔可听到厉啸嘶吼,似人声,又似兽声,又如鬼嗥一般。
这神秘所在就是‘五阴墟’;
他们身后是幽光冲天的次元分隔界点,看似无底渊,其实是出口。
一眼望去,这片群山中无数幽光冲天际,大家便知有无数的次元分隔界点,看来进入五阴墟的入口根本不止怀安府一处,那些分隔界点不知通往哪里?
数十里外剑光冲天,应该有人争斗,杀气盈散,飘溢过来,诸人都能感受到。
不由叫他们色变,这五阴墟中寻宝修行者不知凡几,运气差的被强者宰割也如屠狗一般。
袁裳虽修为大进,也没一点底儿,“小师叔,我们要万分小心,遇强则避,不然……”
言下之意是不避可能送命。
方堃也面现沉凝色,微微颌,他们虽然人多,可终究是一堆蚂蚁,力量微弱啊。
这一刻,方堃有点后悔带这么多人来了。
凡事总有第一次,以后就知道了,再寻幽探胜,还是一个人来吧,弄一堆累赘是找死的节奏。
孙倩看出了情郎的担忧,低声道:“老公,出口就在身后,要不我们回去?省得拖累你。”
她从大局考虑,此议非是客套,而是的的确确的合理建议。
方堃沉吟。
众人都望着他。
“遇到强者掠夺,我不知道我们还能活下来几个?的确很有问题。”
听方堃也这么讲,刚才那道杀气横溢数十里的剑气让他们凛然惊悚,这是个要命的地方啊。
扫了一眼身后诸女,方堃最终把手持‘三叉戟’神器的伊卡迦拉住。
“迦迦有三叉戟在手,留下助我即可,倩姐你领她们回转,太危险了,我怕照顾不了。”
方堃言罢,望着袁裳的师弟妹们,“你们怎么说?”
这几个人自恃术师修为,又想改变命运,准备一搏到底,不肯轻易退避。
卓生傲然道:“既来之则安之,我等亦有玄真门弟子身份,一般人也不敢把我们如何的。”
“那好吧,毕竟你们都是‘术师’修为,不是遭遇强劲对手,又有玄真门这护身符,的确可以一探阴墟,我只是无名小卒,又领着一堆漂亮女人,少不了要遭人觊觎,惹来横祸,总要把危险度降至最低,有起事来不至于手足无措才好。”
说着,方堃信手搓出一道符篆,递给孙倩。
“老婆,这道符你回了客栈,你捏碎了向我报个平安,虽远隔亿万里,也能瞬至我心间。”
“嗯,老公,我知道了。”
“若有异堂情况,捏碎前可寄语符中给我,我亦知详。”
“好,老公,我就领几个姐妹回去。”
“去吧。”
陈亦真不甘心,“老公,我要留下,求你了。”
她曾参与玄真门‘宗选’,是预备弟子了,算半个玄真门人的。
方堃点了点头,同意她留下。
孙倩、宁碧秀、艾瑞芙、海菲亚几个,跃飞进了次元分隔界点消失。
孙倩她们几人一走,方堃的心绪就安稳了不少。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
毕竟他自己的境界也没有晋升到‘术师’,即便有空间法则撑着,可遇上太强对手也不行。
对于方堃来说,现在‘术宗’就是太强的对手,因为他与术宗之间隔着‘术师’这个境界。
他可以越一阶对抗‘术师’,但绝不可能越两阶去对抗‘术宗’;
关键是每一境界内有四个内阶,初期、中期、后期、颠峰;
这四个内阶的差距都是很大的。
方堃现在的真实修为实力,基本和‘术师’颠峰境差不多,能分庭抗礼,胜算也就六成。
但是对上哪怕是最次的‘术宗’,他都没有两成胜算,只有逃命的份吧。
术宗一般都是宗派内的‘小长老’了,越了弟子的身份。
准术士是外门弟子。
术士是内门弟子。
术师是秘传弟子。
术宗即是小长老。
术尊就是大长老。
术王是太上长老或副宗主。
术皇就是一派之主的掌教。
十二正大宗门之所以越其它宗门,不光是综合底蕴雄厚,最关键的是拥有‘通仙秘术’和‘术皇’宗主这两个重要原因,缺一不可。
如果一派之主自身达不到‘术皇’修为,那宗派就挤不入‘十二正宗’中,宗门只能降阶。
方堃身怀通仙道典,已拿到创宗资质之一,再就是个人修为太差,才是起步的‘术士’,所以他开宗创派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就算建立个小宗门,他也要达至‘术尊’的修为境界。
建立个二流宗门,至少是‘术王’境界修为,不然根本就撑不住场面。
尤其一流的正大宗门,想要建立那可不是小事,没有上百年的积累,想也不要想,光是各种修行资源和各级传法的道场、以及中坚管理层,就叫人一筹莫展了。
方堃手下是有一堆人了,但各人修为都差,再就是没有修行资源,也没个能撑场面的大人物。
他现在要是正式开宗,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
当然,方堃也没想着要开宗建派,对于他来说,开宗建派也没什么,只是没有修行资源,有资源的话,他相信自己这撮人的修行晋级比一般人要快的多。
只有充足的修行资源,才能支撑一个宗门的展和生存,这个第一重要,不然全要饿死。
方堃急着对着修行资源,也正是知道它的重要性,没有它,严重制约修行,根本谈不上展。
他也是野心勃勃之辈,自开启了‘无法无天’的修行,更是气傲苍天的睥睨心态,可问题是光有心态没用,你实力不够呀,没钱没势,还拽个毛啊?
好吧,就让五阴墟成为自己第一桶金的幸运之地吧。
一行九个人,方堃、陈亦真、伊卡迦、悟真、袁裳、卓生、沈诚、6玲、曹薇;
四对半,方堃俩马子,悟真卓生沈诚各一个,等于是四个家庭组合吧。
“我们深入墟中,尽量不与人起冲突,实在躲不过,人家非要怎么怎么样,那就雷霆灭杀!”
方堃讲明了自己的态度,这个世界上的生存法则就这么简单,没更多道理要讲,弱肉强食吧。
“明白。”
其实他敢灭杀高阔,就表明了一个态度,足以令袁裳敬畏,卓沈四人更被抹掉了该段记忆。
钻进了其中一条山坳子里的他们,茫无目的前进搜寻。
包括袁裳之内,他们之前都没有来过五阴墟。
因为敢入五阴墟探宝寻奇的基本都是‘术师’组合,在这里见到‘术宗’‘术尊’都不奇怪。
术士进入这里,基本没有生存可能,即便在墟中没遭遇凶险,被同类打劫灭杀率高达9o%的。
杀人夺宝就是这世界的生存法则,说残酷就这么残酷,所以敢来寻宝异财的人,都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一个个都有坚韧的心志和自负的修为,不然不敢进来的。
袁裳他们敢来,也是仗着他们是玄真门弟子的身份,十二正宗的人互相遇上,肯低头让步,也不至于非要杀你,凭这一点他们才敢来,撞上非正大宗门人的,哪怕是术宗也不敢把他们如何了。
拥有一个十二正宗的‘弟子’身份还是有点用处的。
残墟阴森之气很重,鬼火粼粼,阴气透体,不运功抵抗会被侵蚀身体,甚至产生恐惧心念。
袁裳道:“听我师尊说过,阴魂阴气越重越浓郁的地方,越有宝贝,但是上千年的阴魂厉魄对人心神腐蚀极大,修为稍差的被夺心夺智最终丧命也是很平常的事,而且那些魔族遗魂在经过千年异变都成了异魔种,数以亿计的充斥在五阴墟中,它们守护的地方一般也有奇宝秘藏,不过这些异魔异兽不在地面活动,一般都隐藏在地窟秘洞中,而且是群居群聚,动辄几万几十万的一窝,根本接近不了,纵有秘宝,也别想从它们守护中夺走,我师傅的修为也要被十数万计的异魔兽活活累死。”
卓生补充道:“不少术师来五阴墟是纯粹历练修为的,屠杀异魔兽中较高级的魔将、魔帅甚至魔王,得到他们的内丹拿回门派能换奖励,这些内丹都是奇珍,炼掉其魔性,就是最佳的魔兽丹,对提升自身修为有极大好处,一粒魔将丹能抵一年苦修,一粒魔帅丹抵三年苦修,魔王丹就珍贵了,服食一粒堪抵十年苦修的元气积累,”
沈诚道:“魔将堪比术师,要比人族的术师强大三两倍,我们应付起来也费力,而且他们群聚群窝,遇到了只有逃命的份,魔帅等于‘术宗’级别,同样比人族的‘术宗’要强大,我们遇见就是九死没一生的结果,魔王压力就别想了,等级与‘术尊’一样,但两三个人族的术尊也打不过一个魔王的,魔王之上还有魔皇、魔帝;更是恐怖至极的存在,只是越高级别的越在地底不出现,它们受此处地核能量滋养才异变的,离地核越远,能力越弱,”
卓生又道:“人族女修来这里的少,因为异魔兽自身都是强阳的变种,天性喜阴,嗅到人族女修的气息,群起疯抢,我师傅的修侣就在这里遭到奸噬的悲惨命运,被一个魔帅擒到,当场被过尺魔阳贯体,十数息功夫就吸干了精血骨髓,骨头都震碎吸尽,只剩下一张皮,那场面,吓死人。”
陈亦真袁裳6玲曹薇四女都骇的面无人色,尺阳贯体,十息吸干?要不要这么变态啊?
就说陈亦真算大胆的,这时都抓住爱郎的手臂起抖来,说不怕是假的,怕的要尿呢。
只有伊卡迦心神沉稳,这位雪山女神的心志还是十分坚韧的。
沈诚道:“所以我们尽量不要深入,在边缘处捡点便宜就好,入的太深,怕没命回来呀。”
方堃看了卓生奇怪的一眼,“你师傅不知道强阳变种的异兽特性吗?”
“知道吧,但为了增强一份实力,才领修侣来的。”
卓生这样说。
方堃一笑,“我看未必,换一种理解方式,他可能用牺牲修侣换得自己逃生的机会吧?群聚的异魔兽,也是受它们中强者的约束,好东西肯定是强者享受,魔帅要十数息吸噬一个女修,这十数息足以叫一个强者逃生了,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卓兄勿怪。”
他这么一说,卓生脸色古怪起来,沈诚也有些不自然,他们各瞥了修侣一眼。
6玲和曹薇不是傻子,本来她们知道自己实力只是‘术师’中垫底的,来五阴墟寻到宝的几率远比送死的几率小太多,但她们修侣都求着她们来的,说多个人多份力量什么的。
此时一听方堃这么说,二女不由瞪向两个男子,莫不是他们怀着和卓生师傅一样的卑劣念头?
倒是袁裳没这样的想法,因为想来五阴墟是她建议的,高阔当时欣然答应,拍胸脯说必须去。
卓生有点后悔说出师傅修侣遭遇的事了。
因为他压根没想到方堃会指出这一点,实在是让堂堂男儿无地自容啊。
悟真突然开腔骂道:“这尼玛还是人啊?牺牲自己女人去逃命?猪狗畜生不如,裳儿你放心,不论人或兽,想碰你一根毛,必须踩着老子的尸体过来,不然就是痴心妄想。”
袁裳心慰一笑,抓着情郎手臂道:“有爱郎这句话,袁裳纵死也心甘了。”
“死个鸟啊?好日子才开始,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打烂你p股哦。”
悟真大巴掌就落在袁裳翘臀上了。
袁裳乖巧依入郎怀,低声说‘不敢了’,郎情妾意的,看得卓生沈诚都蛋疼,他们的修侣却在置疑他们的用心,令二人好不尴尬,心里都有些怨恨方堃了。
他们的确是有某些念头的,人性的自私都深藏在骨髓中,生死一瞬间就会爆出来。
甚至他们认为悟真也在夸夸其谈,只怕遭遇险境时,这油嘴滑舌的家伙比自己跑的更快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小子就吹吧你。
卓生和沈诚瞥悟真时,眼神中有嘲讽色,至少他们不会去吹这种话,倒时候跑了也不尴尬。
他们不了解悟真是什么样的人,所以认为这小子只是花言巧语哄到了袁裳,狗屎运。
五阴墟太大,山坳无数,一条一条纵横,进了其中一条,随着深入,渐入地壑。?八一 ≤.≥≈1≥Z≈W≠.≥≠
当一个巨大阴森的山洞呈现在山坳尽头时,一行人驻足了。
从山洞中传出兽吼兽鸣之声。
但想在五阴墟寻宝,就必须从一个个山洞或地窟进去,因为地表上除了废墟什么也没有。
所谓的宝,都在地下深埋,不入洞窟,难得奇宝。
哪怕是那些进来历练斩杀异魔兽的修者,在地面上也寻不到只异魔兽,只能深入地窟山洞中。
“袁师姐,我们既然是一个团队,寻宝前应该先说一下利益分配是不是?”
卓生提出建议。
沈诚附合道:“不错,大家都要出力的,所以利益如何分配很重要,这样才有干劲。”
袁裳看了方堃和悟真一眼,其它她倾向于能力分宝的方式,但既是团队,若谁得是谁的,能力弱的有可能空手无获,那么这样的人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应该排除在外?
若是一开始没排除,现在说各靠能力,就是有点哄人家进来的意思,本来组团来的,让人家帮忙出力又分不到东西,实在是说不过去,所以袁裳还不能提这个能力分配的说法。
“按人头分配吧,一件不好分的,按市价分丹钞,谁想独占就出丹钞,小师叔,你说呢?”
袁裳只能这么提法了。
方堃很无所谓,这里凶险莫测,看卓沈二人心性,估计也有他们的小算盘,更深入时,他们估计都不会去,根本不影响自己寻宝大计,你不去肯定没东西分喽。
“嗯,袁裳的意见我赞承。”
至于袁裳已经是悟真的人了,也就是一家人,怎么分也无所谓的。
悟真仍搂着袁裳腰肢,“我马子说的我肯定支持,小师叔都同意了,我就更没有意见。”
他又道:“进去之后,有危险是肯定的,谁也未必顾得上其它人,自己的女人自己保护好,”
方堃也不多言,“准备好了,我们就进洞。”
话罢,方堃当先迈步而行,伊卡迦陈亦真一左一右相随。
卓生对悟真一笑,“兄弟,你也别吹大气,你得靠我袁师姐保护哦,嘿嘿。”
“哈哈,那倒也是,谁让我马子比我能力强呢?能泡到一个修为境界更自己一阶的,难啊。”
卓生讽他时,悟真也反讽你就没本事泡个高一阶的女人吧?看看我的袁裳多乖巧啊?
说实话,卓生沈诚也的确嫉妒悟真的狗屎命,他们真想不通袁裳为什么爱上这个只是术士修为的家伙,一点不稳重,痞气横溢,夸夸其谈,好象很男人的样子。
6玲和曹薇心里都不太舒,但事已至此,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进去了。
于是都跟着方堃他们走进山洞。
一入洞,阴森气浓郁数倍,十数丈高阔的山洞也在渐渐收窄。
随着山洞收窄,意味着腾挪回避的余地越来越小,那遇到异魔兽时硬拼的几率就越大。
怪石嶙峋的洞窟中,凸凹不平,低洼处还有积水,异臭味弥漫。
兽的气息越来越接近了。
行约数十丈,山洞宽不及两丈,高不过五丈,而且前面出现了五六个岔洞。
每一条岔洞里都似有兽鸣声传出,这些异魔兽藏的很深。
“小师叔,怎么走?分开还是一起?”
悟真问。
方堃反问,“分开,你应付的了?”
“我、当然应付不了,我马子是比我厉害,但我认为跟着小师叔你更安全点,嘿嘿。”
悟真一点不觉得脸红,在自己小师叔面前装什么强者啊?又不是头给门挤了。
后面的卓生忙道:“大家一起更安全啊。”
他认为袁裳修为最高,至于方堃的身手不知如何,但没现他有术师气息,也是一术士嘛。
沈诚却道:“这些岔道太窄了,宽不过六尺,高不过两丈,我们这么些人挤成一堆,遇险时反应不及,只会自乱阵脚,不若分开的好,只要不太深入,我觉得没大危险,那些普通的异魔兽我们还是能应付的,这位方兄还是术士境界,是不是怕应付不了?”
悟真翻了个白眼,尼玛的没听我说以我小师叔马是瞻?你还小看他?你眼真够瞎的。
卓生也道:“我倒也同意沈师弟的提议,师姐你说呢?”
袁裳瞅了瞅更低矮的山洞,人多的确不利于战斗,“这样吧,四五条岔道,我们两人一组进去,约个时间,然后原路退回,就在这汇合,如何?”
“师姐,两个人一组,是不是有点势单力孤?”
“是啊,师姐,异魔兽是一群一群的,两个人一组,各带修侣,我怕是挡不住兽潮,尤其女修气息易惹来魔将魔帅的追杀,实力太分散,危险就更大。”
一共就这几头人,意见就统一不了,弄的方堃有点意兴阑珊。
他道:“你们几个怎么走,慢慢商议,我和我两个马子先走一条岔道,这样,若有紧急险情就尽量呼救吧,”
再懒得废话,方堃朝左一条岔道就进去了,伊卡迦陈亦真就跟着进去了。
他们头也没回,步履坚定,倒是显示出很强的信心。
悟真肯定要跟着自己女人一起行动的,他实力虽不及袁裳,但心志肯定比袁裳坚韧。
“袁师姐,我们几个还是一起吧。”
卓生沈诚可不想独扛艰巨,有袁裳这个修为更高的顶在前面,他们将拥有更多逃生余地。
袁裳也不能说什么,“那我们走中间这条岔洞吧,相对而言还宽敞一些。”
“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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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洞里的地势是缓降的,也就是越入越斜向地下方向。
不过斜性没那么明显,又左拐右折的,把向下倾斜的缓降打折了不少。
伊卡迦手执三叉戟,随时出手攻防,陈亦真也执出‘流星’剑以应付突至的异变。
又行了约摸有半个小时,洞顶渐高,兽声轰鸣嘈杂起来。
方堃神念漫散开去,脑海中浮现一幅图象,前方数十丈就是一个开阔的山腹地窟,无计其数的异魔兽拥簇在窟内,怕不有上千头。
这些异魔兽本质上是兽,但却具人形,手脚都和人的差不多,只是更加巨大,平均兽体也有丈二高大,那些高至丈五左右的一般都是兽中头头了,气势更慑人,眼神更凶厉。
在这千余兽中,丈五高大的异魔兽足足有十几头,它们簇拥一头丈八的巨兽,那气势凶威让方堃感觉极其危险,心下产生一种无力为抗的颓丧感,这是传说中的异兽‘魔帅’吧?
魔帅级别是人族‘术宗’的境界,但要两三个术宗还厉害。
魔族先天的强势就在这里,虽属同一等阶,要比人族厉害两三倍的。
方堃缓步,用意念告之伊卡迦和陈亦真探知的情况。
伊卡迦还能淡定,陈亦真就淡定不了,她也释放神念侦之,‘看’到了地窟的群兽。
尤其那最威势的一只,丈八高大,等于她三个那么高,只见它腿间垂坠的那魔阳,居然比自己大腿还粗,就那些丈二体型的异魔兽,都是人手臂一样的魔阳,人就无法它们比。
“收敛你们的气息,不能泄于体外,若被嗅到的话,九死无一生。”
方堃传念给她们。
陈亦真面色如土,“老公,我快吓尿了都,”
方堃翻白眼,“千万别尿啊,不然气息泄露,真没活头了,这千余群兽,加上十数头魔将级的和一头魔帅级的,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但我现,他们不离地窟,似受到某些限制一样。”
传念给陈亦真的同时,握她纤荑安慰,真怕她吓尿了漏了阴气,被强大的魔帅感应到。
十数头魔将都是强过‘术师’两三倍的存在,相当于后期术师,和袁裳修为相若,这根本不是伊卡迦和陈亦真能应付的,她们俩联手扛住一头就不错了。
伊卡迦传念问:“老公,袁裳悟真他们会不会也通到这个地窟?”
“不好说,地底岔道或深或浅,地窟不知有多少,通向哪个也不好说,我们这个还有百米距离才抵达的,又下去一个深度,就这个兽群力量而言,我们根本一涌力抗,”
“怎么办?退回去?”
陈亦真倾向于退回去了,她真没勇气面对千余垂坠着臂阳的猛兽,落个被贯穿身***噬成人干儿的下场,都有点后悔来五阴墟了,难怪女修们很少来这个鬼地方,会死的极惨呀。
方堃凝神问伊卡迦,“迦迦,你若全力施展三叉戟,自己能应付一头魔将兽吗?”
伊卡迦苦笑,“够呛,尿的份大。”
“我去……”
方堃一想也是,指望让她们帮忙,其实是增加自己的负担。
“这样吧,我把你们收入百宝囊中好了,免得你们泄了阴气,引群兽狂暴。”
百宝囊是储物空间,放两个人进去当然没什么。
陈亦真也不逞强了,赶忙点头,伊卡迦也是。
“三叉戟给我,你们入囊吧。”
方堃接过伊卡迦的三叉戟,开避百宝囊把她们俩吸摄进去,这才安了心。
他自己一个人,或逃或避,没了负担牵累,胜算大增。
虽说面对这只魔帅没有胜算,但不能力搏,不等于不能智取。
摒息接近地窟的过程中,方堃谋算着如何智取。
这地窟中肯定有一些宝藏的。
一步步接近地窟的方堃,思忖着自己用什么方式对付这些异魔兽。八一??? ? .
手里捏着三叉戟神器,他贯入了神念意志,伊卡迦是自己女人,她的神器也就是自己的了,这只曾是湿神的至器,只保留了湿神最纯粹的神力,驾御起来一点不费事。
而且它是醒觉的神器,只是驾御人的修为太低,能催动出的神威能力太微弱而已。
即便只能挥极微弱的神力,也不可小觑,自己那世界的神力等于这世界的仙力,一缕仙力的催也不是凡间力量能抵抗的,其威势是不可估量的。
方堃认为,三叉戟威能挥的好,自己即便搞不定那只魔帅级的异兽,也不至于被它搞定吧?
刮取这窟魔兽,就只能应运空间法则了,它们不能离开地窟,一但离开,实力大降,那么自己岂不是能应用空间法则,将它们挪移到地面上去?
到了地面,他们的威力几倍甚至十几倍的陡降,岂不是让自己屠杀啊?
先空间重叠隔离,再用空间之门吞噬转挪,在这种神鬼莫测的空间秘术面前,他们只剩被屠宰的资格了,那怕那头魔帅拥有击破空间的力量,但也仅仅能自保,而且它力量也是有限的,一层或十层空间能击破,几十层上百层的空间他就未必能击破了,他想改变被宰的命运也难呀。
心下有了定计,方堃信心更足了,夷然无惧的大步而进。
他释放出神念开始扫荡整个地窟,看看有什么奇特异宝没有?
似乎在那头魔帅兽的p股下面,坐着个窟口,窟内有宝物?
神念探入的瞬间,引起了那魔帅的警觉。
嗷,一声巨吼。
魔帅勃然立起,目光炯炯盯向方堃要出现的地窟洞口。
实际上在这偌大地窟中,至少有数十洞口通进来,只是不知那些洞口通往何处?
袁裳悟真他们走的岔洞都有可能通进这里,当然,概率不是很大。
他与悟真有心灵感应,他若遇到大危险,心念万里传警也是瞬至,方堃心灵上立生感应的。
没传警讯,就算遇到了什么,说明他们还能应付。
悟真也是要强的性子,不到万不得一,命悬一线时,他是不会求救的,因为他也要在压力下成长,这是方堃曾叮嘱他的,因其体内秘蕴本尊魂灵,不受巨大压力,很难觉醒过来。
魔帅兽的警觉示警,让群兽群啸起来,瞬间地动山摇。
十数头魔将兽一双双凶厉眼珠盯过这边。
方堃阔步走入,夷然无惧。
“呜哇哇,是人族,人族好大胆,敢闯地窟,呜哇哇,吞噬这个卑微的人族。”
魔帅居然能讲人言。
丈八高的硕大体形,真有慑人凶威。
几个魔将猛扑过来,“我的、我的、不要抢……”
小兽们没怎么动,不敢和魔将兽抢美食,一个个龇牙流着哈喇子。
方堃手中的三叉戟一抬,空间立即就重叠了,他用这种方式把地窟一下清理干净,所有的兽重叠隔离在另一空间,他所在的原本空间就剩自己了,这就是空间法则的强大。
当然,对方有魔帅兽坐镇,方堃不敢大意,空间一层层复叠,不叠一百层,他都觉得不保险。
他现在是术士境界,但却是‘术师’颠峰的修为,此时重叠出的空间,和他以前重叠出来的完全不一样,每一层空间壁的强度也激增,比如以前伊卡迦能击穿好多层方堃重叠出的空间壁,现在她怕是连一层也打不穿,因为方堃的修为远在她之上了。
魔帅虽是比‘术宗’强两三倍的存在,但也没可能一击破开百层空间壁,绝对没可能。
空间重叠的瞬间,方堃就跃身到了魔帅兽刚坐的秘窟口。
任凭群兽厉吼,却奈何不了他分毫,因在不同的平行空间,看得见摸不见,触不到,气死了。
那秘窟不深,七尺余,如一口小井,窟底是一个金光闪闪的箱子,也不知储着什么宝物,方堃二话不说,直接开启百宝囊,收了,管它是什么呢,慢慢研究呗。
同时他传念给百宝囊里的二女,‘别动宝箱,小心禁设,等我摆平群兽再说。’
二女当然乖了,也不敢乱启宝箱,万一有什么凶险,她们怕应付不了。
那魔帅怔楞之间,就看到方堃把秘窟奇宝取走,气的七窍生烟,但是对方诡秘难测的这种空间分隔手段对他更是震骇莫名,眼神都慌惶了。
他异变之前殒落的魔魂也是见多识广的,不然异变不成现今的魔帅兽。
“这、这、呜哇哇,这是空间法则吗?”
魔帅兽都震惊了,魔将兽有点痴呆,那些小兽屁也不懂,还在凶吼厉啸,无知者无畏嘛。
“帅,真是空间法则?这、这怎么可能?凡间不可能有,不可能……”
一头魔将兽也惊恐的吼起来。
不过方堃没给他们更多的惊疑时间。
下一刻,古朴苍桑的巨大空间之门就在群兽空间出现了,根本不需要它们走进去,而是空间门户自己移动,吞噬它们所在的空间。
方堃要把这层空间直接通过空间之门挪到地面上去。
在那里,才是屠戳它们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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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提前一步就在地面恭候了。
当空间之门把吞噬的群兽空间转挪出来时,方堃直接抛起三叉戟,屠宰!
三叉戟升空,天地立变,风卷云动,滚滚天地元气被神器吸取,下一刻就变成了一张巨硕的湿神大脸,将整个山坳都笼罩了,什么丈八的巨兽,在这张硕脸孔面前和蚂蚁一样渺小。
三叉戟有如横过虚空的天兵,金光璀璨,释放出慑人的金芒,威势笼罩山坳。
群兽震呆的瞬间,三叉戟就碾压下来,雷崩电闪,银芒狂泄。
地裂山崩的骇人震威,就一下,千兽给碾碎成了血雾和漫空流泄的精气。
但没有一缕精气能够逃逸进地底秘窟,因为都被空间锁封着。
三叉戟猛烈吞噬这些精气,自身的积蓄也越来越强大,这些异变成型的小兽,也是术士境界,修为堪比术士后期,千余头的精气也不可小觑,让三叉戟狠狠饱食了一顿。
血雾弥散中,只剩下了魔帅兽和十数头魔将兽。
魔将兽以下的没有内丹凝炼成型,只是精纯的元气流,一但达到魔将兽这级别,就有内丹了。
他们的强横堪比后期的‘术师’。
那只魔帅兽更变态,堪比‘术宗’后期境界。
就算是方堃,凭借诡秘莫测的空间法则,现在也没太大把握收拾那头魔帅兽。
顷刻之间,一窝异魔兽就碾碎了,就剩其中的精锐头头们。
看着横空中散凛凛神威的三叉戟,魔帅兽都心胆俱寒,因为他不为自己能战胜这威器。
主要三叉器弥散出一缕‘仙威’让它腿软蛋颤,他再强大也不可能抗拒这丝仙威。
方堃注定这只魔帅兽,突然现他威力降了十几倍,不是地窟时探测的那么恐怖了,果然,离开地窟在地面上的魔帅兽,直接降了一阶,‘术宗’实力的魔帅兽现在只是‘术师’修为了。
“哈哈哈,蠢兽,授吧,在地面上,你威能剧减,还是我的对手吗?”
那十数头魔将兽更是不堪,降阶成了术士修为的,伊卡迦出来就能把他们全灭掉了。
不过有魔帅兽在场,方堃不想冒险让她们出来。
他不准备给魔帅兽任何可趁之机,这种形势下再让它翻了盘,自己一头撞死算了。
“人族修士,且慢动手,本帅求和。”
魔帅兽居然很聪明,很人性化的要投降,弄的方堃有点哭笑不得了。
十数头魔将兽更慌惶不安,有的腿都在抖,这人族修士凶威滔天,吓破他们胆了。
方堃脑筋一转,对那魔帅兽一笑,“你,可以留下,你懂吗?”
“懂。”
魔帅眼中凶芒一闪,陡然厉吼,声震山坳,十数魔将兽胆寒的瞬间,脑袋就被魔帅兽幻现的十余巴掌给拍碎了,残肢横飞,血肉崩射,十余粒精芒灿灿的内丹在他大手中了。
瞬间惊变,十余魔将兽猝不及防,死的那叫一个痛快淋漓。
“本帅献上十四枚魔将丹给你,另有一处大秘藏提供,只求人族修士放我条生路。”
这魔帅兽直接放弃拼杀,不知是不是故意麻痹方堃,还是另有暗计?反正他的表现很另类。
方堃也客气,凌空摄拿了十余魔将丹,直接扔入百宝囊中。
“大秘藏?”
“不错,大秘藏,最少有上百箱的精炼元气之丹,千万枚之多,乃是昔世五阴宗的遗宝,”
精炼元气丹不是什么珍品,但一枚的市价也值1oo丹钞,千万枚的话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称得上大秘藏三个字。
元气丹也就两种,一种是普通元气丹,一枚抵三日苦修,市价1o丹钞。
一般修行者最常服食的就是普通元气丹。
另一种就是精炼元气丹,价格贵十倍,功效也强十倍,一丹抵3o天修行的。
这精炼元气丹就是有钱的主儿才能日常服食的,没家底的肯定吃不起这个,日食十枚就上千丹钞,这对于一个普通修行者来说,是奢侈的不可想象的享受,只有豪门子弟大约有这资格吧?
千万枚精炼元气丹这个数量的宝藏,就是十二正宗也要动心的。
千万枚啊,堪抵1o亿丹钞,关键是能给大批的弟子提供日消耗,这是一个大宗门的基本支出。
若方堃收得到这批秘藏,短时间之内就不用考虑自己这撮人的日常消耗了。
至于谁每天吃几丹,就根据自己的修为而定了,能炼华吸收几粒就响几粒,一般而言,能日食十丹的就是相当罕见的修行奇才,日常吸收炼化一丹的,是最低修行标准,十丹以上奇绝天赋。
如果体质根骨不行,你就是坐拥丹山也没用,炼化吸收不了呀,只会被撑的暴脉而亡。
“你蒙我呢?”
“不敢,人族修士,你所持之法器,令本帅惊骇,它居然漏泄出仙威,本帅万不敢欺瞒,只求一条活路,但这大秘藏的确在更深的地窟,被一位魔皇坐守,本帅是他弟子,可以帮修士你引路进去,凭你这空间法则诡异手段,吞噬宝藏也不是难事,”
“魔皇?”
方堃面色凝重了,开什么玩笑?
魔皇堪比人族‘术尊’后期境界啊,我去送死好吧?我的空间隔离重叠,只怕被他一拳就能击破百层,因为境界修为差距太多了,自己隔离出的空间在魔皇兽面前,形成虚设,纸糊的一样吧?
看来这个魔帅兽没安好心,给自己挖坑下诱呢?
方堃心头一动,搓手捏出一道符篆。
魔帅兽一怔之际,符篆就打入了他的体内。
“什么东西?”
“你若失言,必被追命。”
魔帅兽不由面色惨变。
方堃肯定要在地面就下禁制手段的,回到地窟,他实力大幅恢复,自己当然更难搞定他了。
“引路吗?或是现在就死?”
“好,本帅带路。”
空间门户乍现,空间瞬挪,下一刻,他们回到了之前的地窟。
但是下一个瞬间,魔帅兽恢复实力的刹那,一拳轰向了方堃。
这是他所能抓住的唯一灭杀方堃的机会了。
他岂能放过?
方堃被一拳笼罩,但他神情淡定,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盯着魔帅兽。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这个眼神令魔帅兽惊觉到有莫测凶机。
他在实力骤增时一拳暴击,试图灭杀这个人族修士。
但一拳击出的瞬间,体内也引爆了无上雷威,嘣的一声,由内而外的雷暴。
就一下就把魔帅兽的坚硬如钢之兽体炸成了漫天飘洒的血雾碎屑。
一粒拳头大的精芒内丹坠落。
方堃一伸手就吸入手中,这正是魔帅兽炸碎后遗留的一身修为之元气内丹。
内丹上还残存着的一缕意志。
“呜哇哇,人族,你太阴险了啊,我好恨……”
“你也够阴险的,引我入坑?我要杀你的话,是要费点力气,不若给你体内下道雷爆符,你若全力催动元气,只会将雷爆符压裂,释放出无上雷威将你炸碎,你若乖乖引路,自然能活命。”
“我好恨,你真卑鄙。”
“彼此彼此。”
方堃也就懒得再和他说这些了,凝聚神念之力,剌入内丹,拘束了它的残魂意志,引雷威电力凝缩洗淬,三息功夫,魔帅兽的残魂不堪压榨分崩散灭,死的魂渣不剩了,只留下了纯粹的意志和生前记忆,直接被方堃融进了自己的神识之中,成了自己的一段‘记忆’。
有了魔帅兽这段‘记忆’,他瞬间就掌握了地窟的好多秘密。
现在空荡荡的地窟只遗兽息,再空无生灵了。
从魔帅兽记忆中找到了通往更深地窟的秘径,原来如此。
方堃飞转身形,就遁入了其中一个地洞。
地洞弯延而下,阴森气越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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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真他们也撞进了一个地窟,不过这个地窟只有百余兽,领头的不过三头魔将兽。
但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危险万分了。
这三头魔将兽,袁裳堪堪抵御最强的一头,她剑化丝网,死命抵抗,全力出手,仍落下风。
卓生和他的修侣6玲堪抵一头魔将兽,却是险象环生,已至崩溃边缘。
沈诚曹薇也一样,加上悟真三个人,才抵挡住另一头魔将兽。
他们陷入了百余群兽的围袭中。
尤其小兽们,各个都是术士后期修为,给他们造成了极大困扰,一掌一剑根本就拍不死,太坚韧的兽皮兽体,虽然给他们震的兽体皆伤,但群兽不畏死的扑上来血战。
似乎悟直的修为最差,但他的韧力坚卓,因与袁裳同修之后,他实力也大增,纵然还不及卓生沈诚他们,也差不了多少,而论体质根骨,悟真要比他们强的多。
而且悟真的四兽守御之阵十分强大,龙虎雀龟四元气兽几乎将他裹护在中心。
反观卓沈6曹四人,各个浴血浑身了,而且衣不蔽体,伤痕累累。
最不狼狈的就算了袁裳了,雪袍质地也好,她修为也精深,还没有破碎迹象。
最惨的是曹薇,几乎光身子了,飞腾转挪之间,胸端双耸颤晃的无比夺目,雪股**都是一层血色的,陷入这种被动的绝境,曹薇和6玲都几乎绝望了,此时真后悔来五阴墟寻什么宝了。
宝没寻到,几乎白白搭进一条命,还要以最羞辱的死法惨死,她们心志即将崩溃。
卓生和沈诚在激战中,互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绝望,俩人眼神互交,还不走吗?
只见卓生微微点头,沈诚回应。
下一刻,两个人抽剑闪退,把对抗魔将兽的正面直接就让给了自己的修侣。
而这正是魔将兽所希望看到的局面,他们的目标就是先夺阴体女修,以大幅强化战力。
两个不要脸的家伙一退,它们根本不追,直接全力攻向衣不蔽体的二女。
6玲曹薇脸色惨变,在最需要修侣的时候,他们抽身疾退,把自己推向了死地。
“无耻!”
“卑鄙,沈诚,我瞎了眼看上你,你不得好死……”
卓生沈诚也顾不上太多,疾退撞倒几只小兽,奇快的钻进了地洞跑了,有十只小兽去追他们。
二女骂也没用了,生命已然垂危。
袁裳气的杏目圆睁,“两个狗东西,枉为男儿!”
她在瞬间激潜力,刷刷三剑硬生生将魔将兽劈伤震退,赶在6玲被另头魔将兽抓住前一剑挡住,强行从兽爪下救下了6玲。
曹薇这边被魔将兽一爪震飞了长剑,她吐血跌摔出去,给悟真一把抱在怀里。
少了两个人,形势一下凶险万分了。
袁裳都要绝望了。
6玲给她护住,哭道:“袁师姐,你们逃走吧,我喂了这兽,你们趁机逃掉。”
曹薇也道:“裳姐,我们不行了,卓沈两个畜生,不得好死,我们做鬼也饶不了他们,你和悟真能逃就逃,替我和玲玲讨回点公道,纵然不能羽绒杀他们,也要阉了他们。”
那逼过一煌魔将兽龇牙狂笑,“呜哇哇,一个也走不了,送上门的美味儿,统统食掉,人族男修,你护不住这个女修,你若放了她逃命,本将是不会追你的,等本将奸噬了她,你就要死了。”
大步逼来的魔将兽,兽拳攥的咯吱响,凶目盯死曹薇。
悟真他们几个人给逼退至了死角,他和袁裳顶在前面,6曹二女在后。
按说6曹二女的修为要高悟真一筹,但现在她们心志崩溃了,自知必死,所以都没拼死意志,更谈不上什么暴,没尿出来就不错了。
谁在生命垂危的一刻都难免恐惧害怕,心神失守甚至丧失殆尽。
“真郎,你能走就走,不要管我们,”
袁裳也难忍清泪,没想到五阴墟之行刚开始就惨淡收场了,难怪连‘术宗’都不怎么来。
一般都是术师们组大团队来,至少三十人以上,还有三四个术宗带队,甚至有术尊坐镇,这样的那寻宝团队才不至于灭团,就算碰上这种百余兽的小地窟,也是能扫平得宝的。
袁裳他们组的小团队太儿戏了点,根本就没有自护力,几乎是一触及崩。
悟真踏前一步,连袁裳都要护在身后。
“说什么呢,老婆,这些鸡零狗碎想沾你一根毛,得问问我悟真同不同意,”
在绝死境前,悟真激出了最浓烈的战意,元气滚滚荡荡的增加,心灵深处的神秘封印往他体内流泄的精纯元气更大更充沛了。
“你这蠢兽,让老子放开女人任你奸噬啊?老子当你放了个屁,过来受死。”
悟真狂吼一声,闪电出拳,雷芒银光崩溅。
那逼近的魔将兽硬接他一拳的瞬间,砰一声给震的跌退出去。
悟真腿下生了根一般,半步不退,同样喷出口血。
他哈哈狂笑,“不过如此,”
同时一抬脚,将偷袭的一只小兽直接踹的横摔出去,砸倒了两头小兽。
他头也不回,道:“裳儿,我挡着他们,你们三个瞅机会钻洞里去逃命,我死不了的。”
他凛凛雄阔之躯,有岳山岳一样挡着群兽的凶威,这一刻让袁6曹三女心中激荡。
“真郎,死也要和你在一起,玲妹薇妹,你们眨机会逃生。我和真郎挡着。”
“不,师姐,要生一起,要死一起,我们不怕了。”
二女被悟真无惧生死的豪迈激出了昂扬战意,一个个元气迅激增。
三头魔将兽围拢上来,“没用的,你们必死,小子,你没逃命比那个强,但改变不了你的命运,你想死就先成全你。”
之前与袁裳对战的最强魔将兽,一步跨上来,兽爪当胸抓向悟真,想一爪将他撕裂似的。
“老子恁你腚子,死开!”
悟真夷然不惧,跨步出拳,硬撼兽爪一抓之威。
同时,他传神念给袁裳,“裳儿,和6曹搂一起,我撕裂空间,你就带她们钻进去。”
“那你呢?”
“我自然还能撕裂逃生,没有你们,我就更无后顾之忧了。”
“你若骗我,我死给你看。”
“我才不舍得死呢,乖啊。”
神念交流的当儿,袁裳散出元气,将6曹二女兜裹,就等爱郎撕裂空间的一瞬了。
拳爪撞在一起时,悟真左手回过来当空一撕。
喀哧一声,虚空就裂开黑缝,袁裳没有丝毫犹豫,裹着6曹二女就钻了裂缝。
而悟真也给那魔兽将震的倒飞出去,身形正好跌进自己撕开的虚空裂缝中。
下一个瞬间,裂缝就消失了,但他们四个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魔将兽怔楞了一下,“什么?什么诡术秘技?如此变异?”
“不、不会是空间异法吧?”
“不可能,凡间如何有修成空间异法的强大存在?那我们还能活命吗?绝不可能,追。”
诸兽一涌向就近的地洞,潮涌贯进。
悟真也算有秘技压箱底,空间法则是他目前最强绝技,打不过人,逃生还是有可能的。
袁裳也知爱郎这奇技,生死一瞬间能起作用,果然在绝境中逃出生命。
下一个瞬间,他们一起跌出裂缝,居然身在山坳洞口前。
悟真神念覆盖十里方圆,他们深入地窟也没十里远,所以他能设定这个出来的座标点。
噗,跌地的悟真,再喷出一口怒血,是给魔将兽最后一下震的。
他虽然激出了最大潜力,但和堪比后期术师的魔将兽相比,还是有巨大差距的。
震的他寺脏都移了位,脸色惨变至极,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袁裳伸臂将他揽在香怀,泪盈满脸,“真郎,真郎,你要不要紧?”
6曹二女也跌扑过来,顾不上几赤的身躯,关切的盯着悟真。
“师姐,你真郎要不要紧?伤的太重了啊。”
“悟真哥,救命大恩不言谢了,曹薇残躯愿奉终身,为奴为婢都心甘情愿。”
6玲也表态,“真哥,6玲也愿附裳姐尾翼,侍奉真哥,只要真哥不嫌弃我和薇妹残躯。”
她们对卓沈二人恨之入骨了,悟真舍死相救,在命悬一线的绝境中,赢走了她们的芳心。
“都、都哭什么,老子又死不了,咳咳。”
他咳嗽中,又吐血出来。
袁裳忙从随身宝囊中取出疗伤丹丸喂他两粒。
“爱郎,你服食治伤灵丹,先行功恢复一下,我们替你护法,异魔兽不会追出地窟的。”
“好。”
悟真在她相扶下盘坐,他的元气铠也给震散,元气狂走四散,根本无法聚凝成铠了,如今光赤着躯体,也顾不上许多,就这么盘坐先修复内伤了。
6曹二女也各从自己随身宝囊中取出又一套衣裳穿上,几乎全赤着也难见人啊。
这地窟一探,狼狈至此,幸逃一命,实是百感交集。
“师姐,真郎小师叔他们会不会……”
后面遇险两个字,6玲没敢说。
袁裳却微微摇头,“小师叔修为奇绝,我都不是他对手的,他理应无恙。”
“啊,他不是术士境?怎么会比你厉害?”
“你们心知便是,不要乱讲,真郎的师门深邃莫测,对他小师叔一定要尊敬恭敬。”
“是,师姐,我们都听你的。”
袁裳这才点点头,嗔目道:“卓沈两个狗东西,死在地窟才好,便是能逃生出来,我也要阉了他们,简直禽畜不如,在关键时刻,弃爱而逃,枉为男儿,呸……”
提到这两个人,6曹二女更是大恨。
“瞎了眼,看上这样的男人,”
“真叫小师叔说对了,他们带我们来压根没按好心,就是关键时刻让我们喂兽给他们制造逃生时机的,真正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两个狗东西不得好死,”
6玲咬牙切齿,“真郎伤好了,我就以身相伺,先把姓卓的脑袋弄绿了再说,这狗东西。”
女人一但报复起来,可是很恐怖的。
卓生沈诚俩人还在地底秘洞中逃命呢,被人诅骂也不由打喷嚏,谁骂我呢?估计是……
他们慌不择路,一路奔逃,十数只小兽嘶吼着紧追,不时交集触斗,让他们逃生之路变的艰难无比,结果在一个岔道口还走错了路,等感觉一路向下时,才惊觉不是出来的洞。
“完了,走错了,向下缓降?我们迷路了。”
“怎么办?”
“后面兽群追来了,再返出去就被围了,更难逃生,走一步算一步。”
俩人一路逃下去,结果半刻之后,闯进了另一个地窟,地窟中少说数百只异魔兽在里面。
卓生和沈诚当场就尿哧了一裤裆,完了,死定了。
那一瞬间,他们几乎失去了战意,拿剑的手都软了,剑都执不起来。
群兽震吼,卓生腿一软跪了,沈诚吓的连屎都屙了一裆。
几只兽围上来,爪爪夺命,在二人惨嗥声中,两个身体就给抓成了一堆碎渣,死的极惨。
恰好方堃也进了这个洞窟,看见两堆碎尸,从他们气息中分辩出卓沈二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悟真他们也遇险了?
不能啊,悟真再不堪,也能向自己求救的,难道是这两个家伙先跑掉,又误入这里才丧命的?
群兽围过来时,方堃也不及多想,空间立即重叠隔离,空间门户现形吞噬、转挪。
下一个瞬间,转挪出来的空间,罩在了山坳入口处,把悟真他们四个人也罩入了。
这可把袁裳6玲曹薇三女吓了个半死,数百兽凭而降现,这是什么情况?
6曹二女当场吓尿了,裆里尿骚味漫散开去。
阴气的流泄在下一刻引起了群兽的嘶吼。
只是群兽也处于恐慌之中,因为空间挪移,他们本身修为陡降,十多倍的缩水,也吓软了都。
正惊疑不定时,三叉戟横空暴现,就一个碾压,数百异兽就化成了血雾,滚滚流散的精气中还有五六枚内丹,是魔将兽的,他们也承受不了三叉戟的虐杀,一息全灭。
袁6曹三女被这种异变更惊的魂飞魄散。
然后她们看见横空的三叉戟凝缩掉下来,虚空中方堃现身,一把擒住神器,稳稳落地。
“袁裳,悟真受伤了?”
“啊,小师叔是你?吓死我们了,以为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呢。”
“天呐,小师叔,你这是什么手段?一下灭杀数百异兽?还有七八头魔将兽啊。”
她们看的真切,惊的目瞪口呆,心颤神摇。
方堃收取了内丹,扔进百宝囊,漫天精气全吸进了三叉戟中。
然后又一个空间挪移,把几个人一起挪进了刚刚的地窟中,两具尸体就在某洞口处,两柄剑散落在地上,袁6曹三女惊的不要不要的。
方堃指了指散落两剑的洞口,“卓沈二人死在那里,可能误入了此窟,你们分开了?”
袁裳忙将前情细述,6曹二女大骂卓沈死的活该。
“的确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曹薇抬手凌空一摄,抓了一剑过来,“我的剑遗失了,正好用这柄。”
都是玄真门的剑,一个质地和款式,没其它的区别。
“对了,小师叔,亦真她们呢。”
袁裳问。
方堃微微一笑,一拍腰间的百宝囊,“我怕她们危险,收入百宝囊了,你们一同进来吧,探窟的事我一个人来做,最为省心省力的。”
下一刻,他把百宝囊开启,将盘坐的悟真和袁6曹三女一同收摄了进去。
这个地窟是清理了群兽,但还没找到宝贝呢。
方堃神念潮水般漫散开去,很快在左侧一角找到一个内凹的窟坑,里面就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不由令方堃大失所望,不过也将之收入百宝囊,才寻到秘径继续往下探去。
往越地洞下行,越觉的地洞多不胜数,若不是有魔帅兽的‘记忆’,基本要迷路了。八一中文?网 .
那魔帅兽说的大秘藏的确是存在的,方堃的神念覆盖出去,已经探知它的所在,不过正如那货所言,坐镇在大秘藏的异魔兽最牛的一只是魔皇兽,这是‘术尊’级别的,堪比后期术尊啊。
而且不止一头,是三头之多,那个魔帅兽果然没安好心,是想让自己死在这里吧?
还有三十几头魔帅兽、几百头魔将兽,上万头小兽。
这个地窟就大了,是一路行来所遇的最大地窟之一,居然能容纳万兽的齐聚。
怎么搞?想要把这万兽挪离出去,也不是大问题,关键是有魔皇兽坐镇,一拳就能轰破空间壁。
方堃一边潜入,一边思忖,自己来这是偷秘藏的,倒不是要真的消灭这些异魔兽。
那魔皇兽非常吓人,身高居然达三丈多,形同一座小山,予人无比威压。
方堃都不敢多用神念探测,怕暴露了行藏。
他把自身气息完全闭锁,接近到这个地窟不足百米的地方,先藏入了一个小岔洞里去,这个洞实在够小,阴幽默暗,小兽都难进来,因为它高不丈,宽仅二尺许。
藏好了的方堃,神念开始勾通袁裳。
“裳儿,”
“小师叔。”
“遇上魔皇兽了,你师尊不是术尊吗?有否对付魔皇兽的经验?”
“啊,我的天呐,小师叔,万不可敌,我师尊都打不过魔皇兽,一头魔皇兽堪比后期的术尊,再厉害点的,就是术尊颠峰的境界修为,我师尊确曾遇到魔皇兽,力敌之后打不过,堪堪逃生,凶险万分,她曾言,魔皇兽这种修为,几乎是金刚至体,元气难伤,皮糙肉厚,灵器以下难破难入,它的弱点是精神异力方面,若能出其不意的控其神识灵魂,那就是一只最强大的傀儡兽,最可怕的是到了魔皇兽这个级别,就不受地核能量的影响,哪怕它到了地面上,实力也不会减弱半点。”
“什么?那魔皇兽为什么出来活动?还藏在地窟之中?”
“它们都很聪明,人族强者也有捕拿它们的异法,洗灌他们的意识魂灵,训成傀儡兽,他们怕来到地面,被术王、甚至术皇擒走成了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过去几百年,不知多少魔皇兽被人族术王以上的强者擒走,要么炼化吞噬内丹,要么变成傀儡兽看门护院,总之对他们来说是惨淡收场,再后来魔皇兽就死也不钻出地面,就是魔帝兽也不敢出来,他们总认为人族强者在五阴墟地面上设置了各种意想不到的却能生擒他们的法阵法网,可没一个愿上来送死的。”
方堃心中一动,“你师付就是说,异魔兽的意识魂灵很弱?可以被控制?”
“是的,但要精通相关的秘术秘法,这种神控之术,是精神异修,神念力不够强大的话,又没有控制秘术,想也不用想的,据说人族修行界,只有等级晋至‘术王’的强者才能修练无上魂术,因为他们的境界有足够的神魂意志,术王以下,只能仰望‘魂术’,根本就摸不到门径。”
这魂术无非是控脑术,洗脑术,抹除记忆术,再说白点,就是魂灵代替鹊巢鸠占术;
方堃陷入沉思。
袁裳有些急了,“小师叔,可不敢触怒了魔皇兽,赶紧跑啊。”
“没关系,我自有分寸,我是打不过他们,但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现在的方堃对空间法则领悟相当深了,运应纯熟,随手就能叠折空间,把空间各种诡变,扭曲,他要逃离的话,有n种方法,哪怕是魔帝兽亲临,也不能将他擒下,怕的是雷霆一击将他灭杀。
以他现在的修为而言,真有可能被雷霆一击灭杀掉,所以没有万全把握,他也不会露了行藏。
‘术尊’的出手有多快多奇,他也不敢去试,就是猜测,那种度也必然是堪破了音障的奇。
突破了‘音障’的奇,与空气磨擦瞬间产生的高温就达35o度以上,一般修者连抵抗念头都没有产生时就人家灭杀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要说‘魂术’呢,还真是方堃的一门基本功,他当初可是和鬼魂也打过交道的。
符篆之术,就是各种魂术的老祖宗。
控魂、搜魂、摄魂、追魂、慑魂、拘魂、灭魂、锁魂、困魂、炼魂等等无所不能。
《紫枢道典》就是符篆总纲大典。
不知不觉中,方堃随着自身修为境界的飞越,他的紫枢道法也修成了第五卷‘神威狱’;
神威如狱,神恩如海,符造‘洞天’‘福地’,他也基本上能办到了。
只是没有进一步去探究这‘洞天’‘福地’的内涵内幕。
当初夺永恒之枪时,就是用神威狱困杀了北欧神王奥丁的一缕神魂。
各种魂符,方堃都能信手拈来,但作用有多大,能否对付魔皇兽,他就没有多少把握了,若是对付比自己弱或没强过自己太多又不懂魂术的人,那还是有很大把握的。
《紫枢道典》第六卷‘血符山’,滴血绘符,神留仙驻,法阵如山,拘魔诛妖。
其实就是指制符者用含有自己意志的血来制符,这种符就威力奇大,因为秘蕴你自己的意志。
纯论这方面的修为,师兄紫婴要比方堃走的远,他修第八卷《阴阳天》了,但这一卷和前一卷都是提升自身境界修为的道法,境界修为更高,才能修行更深奥的符术秘法。
方堃的‘大阴阳法’就融入了对‘阴阳天’的认识,还结合了秋之惠的‘世度阴阳尊法’的奥义在里面,可以说是旷古烁今的阴阳奇术,无出其右者。
换个说法,方堃等于修成了道典第八卷《阴阳天》。
至于说以意志之血绘制符篆也是信手拈来的小事。
道典第九卷《仙魔炼》,要旨就一句话:仙魂魔魂皆拘,意火念焰诛炼;
二花粉管个字概括了‘仙魔炼’的精义。
无论是仙或魔的魂都能符拘,关键是‘意火念焰’有没有?有就能将其‘诛炼’;
意火念焰是什么?
意志之火?神念之焰?
这火这焰大该比‘三昧真火’还要歹毒吧?
方堃倒不急着出去收拾一窝异魔兽,他盘腿坐下,居然参悟起道典第九卷《仙魔炼》了。
以他的现在的修为境界来说,一但悟通某些精义,就等于找到了修行门径。
意志之火,生!
神念之焰,燃!
他用最坚卓的意志和最精纯的神念在神识之海中生燃起熊熊烈焰怒火。
火焰燃起的瞬间,方堃感觉神念力在消弱减低。
突然他明白了,仙魔炼是消耗神念来做燃料的一种至高炼魂法,精神异力不够强大的话,很难把这种神炼法维持下去,未必能炼诛了仙魔之魂,有可能将自身精神异力燃尽虚脱进入晕迷。
精神异力是什么?其实就是神念力的库存。
这种库存靠自身去积累就太慢了,别人去替你积累也行,但是,前提是人家信奉你。
再换个说法,想拥有无穷无尽的精神异力,就要信奉你的群体。
信仰之力,可以填充神念力的库存。
悟透的方堃苦笑了,信奉我的,不过我十来个女人,几个亲近的人如紫婴悟真华炎他们。
这点信奉之力,可怜的予人想嗥淘大哭的悲哀。
正在这时,心灵一动,孙倩的声音在心内响起,‘老公,我们安抵客栈,勿念’;
方堃心里也确实牵挂着她们的,此时收到传讯,也就放心了。
同时,孙倩的心里传讯,让方堃觉得自己可以从心灵方面勾通一下拥有庞大信仰之力的姬丝娜。
他把心灵之力凝成最精纯的一缕,贯通异次元空间壁,直接降临姬丝娜的心灵。
“姐……”
“呃,弟弟,你在心灵勾通我吗?”
“是的,姐。”
“有事吧?”
“没事我勾通你做什么?”
“听说你去寻宝探奇了?也不叫上我?”
“没敢打扰姐姐你的修练,”
“现在就敢打扰我了?”
“没辙了,我快死呀。”
“我去……到底怎么了啊?”
果然姬丝娜紧张起来。
“想姐姐帮我。”
“怎么帮,你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在五阴墟给一堆变态异魔兽围困了,三只术尊后期境界的,数十只术宗级别的,数百只术师级别的,上万只术士级别的异魔兽,也不知能不能再见到姐姐了,唉……”
方堃先打上感情牌了。
姬丝娜差点没吓尿,“天呐,你别吓姐啊,快说,要姐怎么帮你?”
“姐,你若能传递来信仰之力给我,我才有足够的神念力,从精神层次上击败他们,脱困。”
“哦,迈嘎得,传递?这怎么传递啊?姐想想,姐想想,你别急……”
“姐,你也别急,慢慢想,我若命该绝此,谁也救不了的。”
“胡说八道,你怎么会死的?绝对不会,姐想下,”
姬丝娜是真急了,紧张的挟臀抽腿的,好象憋了泡尿似的,那种紧张,她一生未曾遇见过。
这一刻,她才知道‘弟弟’在自己心目中有多么重要。
但是信仰之力的传递,就没那么简单,没有信奉的基础,就谈不到一个‘仰’字。
不信奉不信仰,这种力量就无法加持。
“弟弟,你真害死姐了。”
姬丝娜似乎在下某种决心,声音都在颤抖。
“姐,你知道我在偷偷暗恋你,根本不会害你,不过,这次九死一生了,再不说出我的心里话,我自己也不能原谅我自己的,姐,我爱你。”
向她表白的人不知有多少,但没有一个能叫她心神有丝毫波动的。
但是弟弟之前给予自己的东西就让姬丝娜心神失守了,但还咬紧牙关挺着。
这次的‘我爱你’三个字,就是最凌厉最给力的最后一击,直接撕开姬丝娜心理的最后防线。
生死关头,命悬一线。
姬丝娜也没有再犹豫,“弟弟,姬丝娜爱你,终一世情,爱你到生命尽头不悔!”
方堃当时惊呆了,没听错吧?姬丝娜说爱我?
下一刻,浩瀚磅礴的信仰之力跨越辽阔的时空,无视空间法则,汹涌澎湃而至。
有如天河倒泄的信仰之力,滚滚荡荡贯入方堃顶门。
那一瞬间,方堃明白了姬丝娜为什么说爱自己的话,为什么说自己害死了她。八一??中文 =.≤1ZW.
她为了把信仰之力传递过来,只能信奉信任信仰自己,由此转递庞大的众神信仰之力。
神王姬丝娜都信奉的人,拿走她心的人,自然可以和她一样,享受众神信众的无边信仰之力。
下一刻,众神之旨降临无以数计的信众心头。
‘雅廷神王姬丝娜终得一生挚爱男神方堃,众神之旨,神王夫婿方堃特封‘天王’,永享众神信仰、众神之力、众神朝拜,另因其身份特殊,不受众神契约之约束……’
神旨降临那一瞬间,姬丝娜身边剩下的九个守护神们全跪了,六男神哭的呼天抢地的,但一点辙子也没有,光神阿沙迦尿了一裤子,头磕的砰砰砰的,嘴里惨嗥着,‘为什么是他啊?’
更多不知道方堃是谁的信众,却替女神王欣喜欢呼,我们女神有男人了啊。
但更多的男信众和阿沙迦一样,痛哭流涕,‘我的女神王啊,你不要处女神的名誉了吗?’
即便很多男信众痛心疾,也没有放弃他们的女神王,所以众神信仰之力没有减弱百分之一。
方堃心灵无比震撼,没想到姬丝娜用这种方式传递了信仰之力过来。
“姐,我的爱人,谢谢。”
“快快脱离险境,活着回来见我,众神啊,降下众神守护之力,永久守护我的爱人吧,守护神力,幻化守护之铠,永久保护我的爱人吧。”
姬丝娜高举权杖,动神王的加持秘技,而且是永久加持。
天地之间,一股滚荡的金芒神力神奇的降临在方堃身上,金芒溢散缭绕,瞬息就结成了金黄色的战铠,覆盖在了方堃的躯体上,威能溢散,阴森之气再不能侵入他三尺之内的身周。
“姐,这么夸张啊?我感觉实力大增啊。”
“亲爱的,唯有神王爱人才能专享这种永久强大的加持,但也是一种禁锢。”
“禁锢?什么意思?”
“守护之铠既守护你的安全,也替神王守护你的贞洁,你虽妻妾成群,但剥不下守护之铠,就那个不了的,因为你是神王爱人,不容亵渎,明白了吗?”
“啊……我去,这么坑啊?姐,那我尿尿行不行啊?”
这守护之铠替你看守我对你的忠贞啊?那我老婆们不是要守活寡?
“亲爱的,天王是不需要尿尿的,嗯?”
“拉屎总要脱裤子吧?姐。”
“天王要拉屎就不是天王了,亲爱的,不要说这些无聊的东西了,你那点小心思,姐知道,你如果跪求姐的话,或许姐把操控守护之铠的秘咒告诉你,现在你,脱困,回来。”
“好,姐,我先收拾这些异魔兽。”
“嗯,姐静候佳音,脱困了告诉姐,姐才放心。”
“知道。”
方堃不由苦笑,姬丝娜是‘得到’了,可这神王男人不好当啊,被禁y了啊,我去!
不行,回去得说法姬爱妃,铁裤裤操控法一定要拿到啊,不然就是一活太监了。
此时此刻,拥有了无穷信仰之力填充神念力库存,方堃再无后顾之忧。
他信手就拈出三张拘魂符。
同时将意火念焰和自己的意志贯注进符篆之中。
三符凝如微尘,飞入了万兽堆簇的地窟。
三大魔皇兽正在讨论什么,额心便被三个微尘光点击中,各自一震,眼神迷茫起来。
接着他们的身体一阵的抽搐抖动,跟抽风也差不多。
周围的一堆魔帅兽都搞不清怎么回事?三位皇大人这是怎么了?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只魔皇兽正在被方堃的意火念焰炼淬意志魂灵,这可不是要失‘身’的小事,而是要失神失魂的大事,只不过谁也帮不了他们。
方堃手捏法诀,滚滚荡荡的神念力汹涌贯注,燃起旺盛的意火念焰,同时炼化三只魔皇兽的意灵魂识,他要一举控制这三只魔皇兽,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傀儡兽。
“皇大人怎么了?”
“不知道?走火入魔了吗?”
“不可能,皇大人何等修为?岂能走火入魔?”
众魔帅将议论纷纷,他们没见过这种变异场面,百年都没见过一次。
终于,三只魔皇兽的抽搐渐渐平息了下来。
实际上他们的自我的意识魂灵都被炼尽了,方堃的意志成功的控制了他们的心神主魂。
同时也接收了他们的‘记忆’、语言;瞬间熟悉了他们的个性、行为标准。
可以说他们变成了绝对忠于方堃的傀儡,再没有属于自己的意识精神了。
至于剩下的魔帅兽以降,还受要地核能量的影响,用处就不大。
方堃对这些异类没丝毫怜悯之心,空间法则立即应运,隔离重叠,空间门户吞噬、挪转。
到了地面上,下令三只魔皇兽,自己同时祭起三叉戟,十数息的功夫,万兽屠尽,数百魔将丹和三十多粒魔帅内丹入手,万兽精气被三叉戟吸收,这使三叉戟的元气积蓄空前盈满。
再回到地窟时,三皇兽并立见礼。
“主人,”
“很好,你们把大秘藏献出来吧。”
“是,主人。”
三皇兽领着方堃进入秘窟,上百箱的精炼元气丹堆满,每箱十万枚。
方堃大笑,开启百宝囊,把百箱丹散一扫而入,达了。
千万枚的丹量,价值十亿丹钞,对正大宗门来说也不算什么,但是这个丹量要他们自己生产炼制也需要很长的时间,光是各种材料的提供就是如海如渊的数目,还要消耗精力去炼制,人力、物力各种资源缺一不可,完全不是多少丹钞的事。
事实上,各派各宗在精炼元气丹这方面,也都捉襟见肘,自供不暇,更不要说外卖给别人了。
正是一些二三流小宗派,专门炼制这种丹卖给大宗门,因为他们宗派弟子少,自供有余一些。
“就没点其它的宝贝吗?”
方堃现除了丹散丸子没其它东西,半件法器也没见到。
“主人有所不知,这片墟窟是昔年五阴宗的丹散殿位置,除了无数丹散就没有别的,下面一些的地窟还有炼丹的鼎炉器具及更高级的丹散药丸,法器兵器之类的,离这里很远,在千余里外。”
“呃,这样啊,这五阴墟很大吗?”
“是的,相当大,五阴墟是千年前一大宗门,这五阴墟秘舵总坛所在是一颗陨石,纵横万余里方圆之多,陨石核心有五阴玄钢,是制器的绝佳材料,相传五阴器料天下闻名,就是指五阴玄钢。”
“你们异变的能量就是来自于‘五阴玄钢’吧?”
“是,主要,五阴玄钢凝聚五阴玄气,成为我们残魂的承载,我们的异变体质都是五阴玄体。”
“既称五阴玄体,为何是强阳属性?”
“阴极阳变的结果,表阴内阳,所以需要阴属性元气的中和。”
“明白了。”
方堃让他们引领着,往更深处去,搜智些器鼎炼具,自己不用也可以拿出去拍卖什么的。
反正既然来了,收拿走的全拿走,还把袁裳的百宝囊也借过来,准备装东西。
这一路搜刮有了三只皇兽充叛徒,可谓顺风顺水,遇群兽就转挪灭诛,遇丹即收,就这样在深一层的地窟横扫竖刮了十余处,比精炼元气丹更好的丹散也得了不少,只是量少。
而且下层的地窟也有数量巨大的精炼元气丹,这番搜刮,收获奇巨,精炼丹量最终于亿数。
另外还有收了九只魔皇兽傀儡,这一下给方堃凑齐了十二守护傀儡,能媲美姬丝娜啦。
就是三丈高的体型,太让人纠结,这个惊世骇俗啊。
他搜了一下血符山中的诸多符篆秘法,终于找到一种凝魂炼体的奇异符法。
但这种凝炼法要借雷霆之力,不然无法疑缩精炼庞大的体积。
偏偏方堃拥有雷霆奇威,他立即绘符,并凝贯雷威能量入去,然后一体打入十二傀儡体内。
这番炼淬用去一天时间,硬生生把十二傀儡的三丈硕体凝炼成了九尺高大。
这种凝炼对十二傀儡来说是有巨大好处的,越凝缩的东西越是精华,这使他们的实力大增,修为雄厚堪比‘术尊’颠峰了,当然,只是修为堪比,秘技异法就差多了,因为魔族生蛮,以力称著,就是生砍蛮劈,以力破会,以蛮制巧,以坚克异,以悍死撑。
碰上同等级修为的人族修士,他们除了体蛮力胜,别无优势,相较之下,胜算不及三成。
就是仗着皮坚肉厚,力大无穷,活活要累死你的节奏,对绝杀秘技,没有多少抵御能力。
方堃又传授他们元气幻化法,不然异形异体光赤着上街也雅啊,谁晃着中‘腿’逛街的呀?
元气之铠使他们拥有了视觉上的铠甲,还付戴一张假面具,遮的严严实实,看不到兽形了,既神秘又有威慑力,不隐藏气息的话,十二尊‘术尊’实力的神秘人出现,会惊世骇俗的。
光是调训这十二只傀儡,就用去了方堃三四天时间。
这期间姬丝娜传心读,问有没有脱困,方堃说不仅脱困,还收巨大收获。
不过他没准备出去,既来之则安之,不寻到更多宝藏,他也舍不得走啊,入宝山就没有空回的道理,拿得少了也不乐意的。
接着就是依靠十二傀儡带路横扫地窟,再遇上魔皇兽,也不收傀儡了,直接让十二傀儡围杀,要魔皇丹了,这东西的实用价值更高,不知省了多少修练的时间,对于三百年修行寿命来说是一种奇快的积累,与寿命赛跑啊,争分夺秒的说。
百宝囊中的悟真他们就一个吞丹修练,别的也不用管。
这天,方堃终于在入墟以来,第一次碰上了人族修士,因为他横向扫荡的地窟层,几乎是人族修士中‘术尊’都不敢深入的深度,一但撞见几头魔皇兽,术尊修为的也要饮恨当场。
只有精通了无上‘魂法’的术王才敢深入到这个层次。
组大团来的,也不敢深入万兽级别的地窟。
至于十万兽级别的魔帝兽窟,那是人族‘术王’都不敢涉足的禁层。
横搜了近千里,方堃终于在傀儡指引下,找到了法器遗墟地窟,也撞上了正在奋战死拼的一位人族‘术尊’,一个浑身浴血的女修,大该自诩是术尊颠峰修为,才敢深入这层地窟。
但却被七头魔皇兽死死围困,至少有三万头异魔兽的大地窟。
七只魔皇兽若是单对此女,没一个打得过她,但七兽合一,交替互攻互守,有章有法,似一种阵法,令术尊颠知的女修都无法脱困,战的几欲力竭,看其浴血满身,衣不蔽体的状况,也到了生死一线的关头,没有余力坚护法袍的完整,就说明元气要耗尽了,不然以术尊的矜傲岂肯赤身?
生死面前,什么尊严矜傲一钱不值,能逃离生天,此身失了也乐意,问题现在不是失了身就能保住命的,落在七兽手里,那叫一个生不如死,一生修为都要被它们吸尽,可悲啊可叹。
女术尊悲啸一声,奋起最后余力,行雷霆一击,若不能撕开最后逃生缺口,就自爆吧。
方堃现身的瞬间,也是女修术尊一击无功,悲戚就欲自爆也绝不受辱的当儿。
但异变突生,十二条奇快的九尺身形突至,砰砰砰砰一连串密爆声。
七皇兽惨嗥跌飞出去。
女术尊脱力一歪的身形,就倒进了金铠护体的方堃怀里。
她完全脱力了,身子虚弱的连准术士都能致其于死地。
这样的脱力功竭,对于一个修为高深的强者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伤害,若无灵丹妙药,可能几年都恢复不到全盛时期。
女子极美,眼神中充满了惊诧和不信。
她的认知中,没谁能在五阴墟这个地窟层次任意来去,更别说摆出横扫的威姿强态。
十二个面具人任意一个都比魔皇兽更厉害,和自己全盛时期的实力相当,是颠峰的术尊修为。
能统御12个术尊强者的这位,是谁啊?哪宗门的少主?或是副宗主?
可在自己印象中,完全没这个人的影子,听都没听说过。
实际上那七魔皇兽和女术尊久战,已经各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势,它们完全靠联合阵困住这个颠峰术尊的,相当的勉强,力拼下硬生生消耗掉她的元气,七兽也是强弩之末了。
这时遭受十二傀儡强击,一触及溃,体崩肉碎,炸的只余一粒魔皇丹。
下一刻,群兽悲嗥嘶吼。
倒入方堃怀里的女术尊,几乎尽赤,身上无衣无遮。八一??中文 .
而她靠在方堃身上,也现眼中的金铠只是视觉上的,身子实际接触的几乎是方堃的肌肤。
即便如此,众神守护之铠对他的某种禁锢的确存在,是无形的兜裹,小方堃无‘动’的资格。
生命如此脆微渺小,让女术尊都没有顾忌所谓尊严颜面的心思。
落入人家手里,自己就无话可说,予取予夺,若是救命之恩,此身也当回报了。
所以,女术尊没有难为情,只是略显羞涩,苍白的俏脸上涌现一抹绯色。
这一抹凄楚的娇艳,异常动人。
方堃一路扫荡了丹窟,获得奇珍丹散无数,虽说越珍奇的丹散数量越少,但是品种众多啊。
很快就搜出一种名叫‘五阴转元丹’的奇绝丹丸,功能起死回生,尤其对耗尽修为的伤症者有奇效,直接恢复其三成修为,为此后复功回到全盛时期奠定坚实基础。
方堃也没多想,从百宝囊中捏出一枚‘五阴转元丹’就塞到了女术尊嘴里。
“不用多想,在我怀里,没谁再能伤害到你,除非先把我摆平,静神行动吧,你现在功竭气尽,等于是破而后立,不是谁都能惨到这位地步,但恰恰也是你的千载良机,我以无上雷霆神威,助你一臂之力,你若能打破瓶颈,不但旧伤立愈,还可晋升无上‘术王’之境,敢拼吗?”
女术尊俏脸涌动惊心动魄的神韵,美目中闪过灿若星辰的异彩。
“你竟拥有控雷秘术?”
“我只问你敢不敢一搏?成则一步登天,败者从头再来,”
“破而后立,好一个破而后立,我功竭气尽,恢复全盛修为几乎没有可能,甚至三十年也做不到,此搏值得,谢谢你,你竟对一个陌生人如此?你不怕造就出一个术王,将你反掌灭杀?”
“我的命就那么悲催啊?我自己都不信,”
“这个不好说。对不对?换过是我,我是不冒这个险的。”
女术尊露出一缕笑容,娇妩的不可方物。
方堃眨了眨眼,“我相信我的直觉,相信我的眼睛不会看错人,真错了,我愿意付出代价。”
“那好,借你雷威一搏。”
女术尊没多说什么,阖上了美目。
她强撑起来,盘坐在地上。
方堃立于她身前,伸掌抚其脑顶,凝神灌注雷威能量,开始对她残败的躯体洗淬,由微渐重。
至于地窟的兽战,他根本无视,十二傀儡要是连这点小事也处理不了,要他们真没用了。
一粒‘五阴转元丹’肯定是不够的,只是靠它修复受损的功基,一但恢复三成,就好办了。
奇丹妙药不同凡响,很快凑效,功行三周天时,女术尊就恢复了三成修为。
方堃对她的雷威洗淬也进一步加强,同时拿出‘五阴暴元丹’给她服食,这是比五阴转元丹还要逆天的大丹,据说明提示,非术王境界不能吞食,有暴元裂脉凶险。
但经过雷威洗淬的术尊体质,变的无比坚韧和扩阔,等于把潜能推至了极限。
粗雷电流,由紫帝雷符中释放,暴阔女术尊的经脉骨筋,那种痛苦令她五官扭曲变形。
更将她体内的陈年功渣全数逼出,身体变的无比晶莹剔透。
每一个刹那,雷运转千遍,也就是术尊的体质才能扛住这种洗淬,稍差点的就要崩碎灭亡。
五阴暴元丹的服食,瞬间引暴天河一般的元气狂流,女术尊脑际轰然,差一丝没神魂尽丧。
实际上方堃用至强雷丝裹住了她的心脉,哪怕失败,也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大不了从头开始。
但这一赌,可能赌一位‘术王’的诞世。
女术尊骨骼暴响连声,绵密急促,躯体电光雷丝缭绕,胸前两只尖耸都涨的要裂似的。
狂洗狂淬,时间一点一滴飞逝,足足过了一天半时间。
最终女术尊脑际轰鸣,意识炸崩,重新组合,那一瞬间,躯体的剧痛全部消失。
下一个瞬间,天地元气疯涌入体,神识意念阔延出去,几乎覆盖整个五阴墟,世界在她神识中变的无比生动,那一刻,女术尊泌出晶莹的泪珠,因祸得福,晋升了术王。
一尊术王就在五阴墟的地窟诞世了。
瑞气千万条,贯顶而入,王者之享,天地共鸣,术王等于跨于半仙境的存在,无限接近仙门。
方堃收功深呼吸,一尊术王在自己手下诞世,他还是十分得意的。
没有多想,甚至没有想她站起来之后会不会要了自己的命。
完全陌生的一个人,偶遇的造就,这是一段旷世奇缘。
术尊晋升术王,是登仙路上的第一个天堑鸿沟,太多修者一生之力就卡在这里,无力跨越。
女术尊站了起来,光赤的雪躯上瞬间彼上一件元气之袍,雪白无暇。
她披散的秀无风自拂,恍若仙子。
别说旧伤什么的,现在她是术王境界,旧伤尽除,比她术尊时全盛时都要强横十多倍,主要是雷威淬体洗伐把她体质挖掘到了极限,晋阶时7-15倍的提升,她是大满贯15倍的提升。
这种提升是极致提升,万古难见,概因雷威洗淬的缘故。
术尊和术王两个概念了,完全不同的修为境界。
以她现在的修为,灭杀方堃的十二傀儡也是举手投足间的小事,就这么变态。
“我很惊奇,你居然是术士境界?”
她惊讶的问。
方堃一笑,“嗯,在你面前就是一只蝼蚁。”
“但你这只蝼蚁,给了我惊世奇遇。”
“恰逢其会吧。”
“真谦虚,说吧,想我怎么报答你?”
“有个术王朋友就可以了,我出去了也能装装逼,给人欺负的时候,报你大名镇镇场面。”
女术王莞尔,“我叫凌静,大周帝国长公主,我弟弟是现在的周帝,同时我也是十二正宗之一‘无极宗’大长老,嗯,晋升了术王,可以升太上长老了,皆拜你所赐。”
“呃,大周长公主?无极宗的?”
“不错,你是哪国的?”
“哦,我在汉国,”
“没入玄真宗吗?你身上没有玄真宗的修为气息,以你的修为来说最少一个内门弟子呀。”
“我才出来混,还没过府选,压根没进入玄真宗呢。”
凌静笑了,“那还选什么?跟我去大周,我以太上长老身份,特荐你入无极宗,这是排在十二正宗前六的大宗门,可不是玄真门能比的,综合实力比玄真门强的多,我默察你的修为,即便是术师中也很难有是你对手的,直接给‘秘传弟子’身份,嗯?”
“呃,我在汉国有祖业啊……”
“祖业能迁,我弟弟是大周皇帝,封候赐爵一句话的事,”
方堃不以为然的一笑,“看来我这是要达的节奏?”
“必须的,虽则你身上有很多秘密,控雷御电奇绝秘法,我都动心,但你在我失去抵御力将死的一刻,不仅救治,还成全我,更在不知我是什么身份的情况下造就一位‘术王’,你这种能力堪比鬼神,令我敬畏,”
“过奖了,只是略有所悟,破而后立的机会太罕见了,给任何人都不会走‘破而后立’的路,因为谁也没把握肯定破了能立,尤其修为到了术尊境界的,谁会破功致残自己选这修法?对于你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晋升良机,我只觉得浪费太可惜,又恰好能帮上忙,才让你搏一搏。”
“好一个恰好能帮上忙,你真叫我感动,五阴转元丹、暴元丹,无不是价值连城的无上奇丹妙药,搁市面上哪一枚都值上亿丹钞,你信手塞到一个陌生人嘴里,你这种魄力,我心服了,”
“汗,能不能不夸我了?我要脸红了。”
凌静突然拉住方堃的手,挪身挤入他怀里,另只手轻抚他俊脸。
“我不管你修为境界多低,但你的心胸魄力征服了我,你的恩情我更无以为报,终此一生一身以报,凌静从这刻起,就是你的女人,爱郎,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方堃苦笑,“静姐,你这个决定……”
“别说没用的,我决心已定,你改变不了我,你要不答应我当你的女人,我现在就打你的p股,一直打到你同意为止,嗯?”
凌静的手环箍住方堃的腰,纤手就落到他腚上去,揉捏着,脸上却是清纯至极的笑。
清纯的笑,越礼的手,在这样一位绝秀端庄美女身上出现,让方堃感觉很矛盾。
方堃苦笑,“我是说,会不会被人笑话?”
“世人怎么看怎么想,我无视之,你怕人家说你是我的面‘’肉‘宠’吗?”
“汗,就以我的境界修为而言,真有这个嫌疑。”
“谁说我宰了谁,你是我爱郎,我不宠你宠谁?我不爱你爱谁?”
“我也不怕谁说我,就是委屈了你。”
“委屈?你在说你的女人没眼光吗?你异日的成绩若不能越我,算我眼瞎了。”
方堃很自然勾搂住她柔腰,“对我这么有信心?”
“我直觉告诉我,我爱郎是未来的神。”
言罢,柔柔一吻印在方堃唇上。
方堃细品这芳香唇瓣,凌静更把丁香送过来。
这可是法式的湿,恁的方堃心头火起,可惜的是小方同学被守护之铠禁锢了。
“爱郎,现在要了我贞身吗?”
“那怎么成?不明媒正娶,我能做那种事?”
“谢过爱郎给我的尊重,其实修行中人不讲这些,我爱郎想要,静儿愿受,随时随地。”
方堃是真想要,问题是要不了啊。
“那不成,怎么也要见过静姐你家人,此事休提,不然我打你p股哦?”
好吧,民装装正人君子吧,没辙啊。
“我自负绝秀之姿,令天下人垂涎,不想我爱郎如此忍性,凌静没看错人。”
方堃暴汗,这么着也能被褒奖一番,好吧,我汗颜无地了。
“你们过来见过女主人,以后就跟着她,我领着你们实是招摇,”
方堃给屠尽了万兽的十二傀儡下令,这十二个家伙一齐躬身给凌静见礼。
“参见女主人。”
“爱郎,他们是……”
听出这神秘的十二个声音有异,刚才没注意,这时一感觉他们的气息,去,居然是魔皇兽。
“不错,静姐,是我收服的十二只魔皇兽,成咱们傀儡了,以后让他们跟着你,我为他们改造凝炼了躯体,各个堪抵术尊颠峰,修练下去的话,晋升到术王境界都有可能。”
凌静眼都亮了,“好东西呀,爱郎,十二只颠峰魔皇兽傀儡,一头都是至宝,我也能显摆一番呢,爱郎好疼我,我再亲下……”
她主动搂住方堃献吻,中此不能表达心中爱意似的。
荣华富贵为恋爱中的女人,不管是什么境界修为,也粘人粘的不得了啊。
不过,方堃喜欢这么粘人的,哈。
接下来就是这个地窟的宝藏扫荡,居然有上万件法器,不过多为‘奇器’,也就是佩给宗门精英弟子的,也有百余件宝器,但几乎没有上品的,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不能吧,静姐,七头魔皇兽就守着这么一堆不算太值钱的东西?”
“再找找,应该还有好东西,爱郎莫急,我用神念搜索一下。”
凌静就在方堃怀里阖眸凝神搜窟。
“有了,这边。”
在地窟深处一个凹进处,封着一块巨石,这块巨石黝黑玄精,泛着某种光泽。
“爱郎,这是一块五阴玄钢啊,怕不有万斤,这个才值钱啊。”
“呃,静姐,五阴玄钢下面好象有秘窟?”
“先收了它,我们再探秘窟。”
我正欲开启从袁裳处借来的百宝囊,凌静抖手塞给我一个更七巧玲珑的‘囊’。
“爱郎,这是千珍囊,你祭炼一下,以后就是你的。”
“哇,这可是好东西啊,静姐你好富有。”
“大周普国屹立千年,能没点宝物?万异囊没有是真的,千珍囊我就有三个呢。”
千珍囊的储物空间是百宝囊的百倍不止,真是好宝贝。
方堃立即祭炼,然后连百宝囊都丢进了千珍囊中去,同时把万斤重的五阴玄钢收了进去。
果然,五阴玄钢下面是个秘窟。
两个人跃进秘窟,不由就呆了,秘窟不大,但里面至少堆着上千件宝器,其中上品宝器就达百件,这才是五阴宗的器库宝藏吧?
“哇,爱郎,有灵器啊,下品灵器,少说十件之多。”
这下连凌静也不淡定了,下品灵器可是俗世中的绝宝,一般来说宗门才有一两件。
灵器是半仙器物,极其的罕见,二流宗门若有一件灵器,那就是镇宗之宝。
虽然这些东西在三叉戟面前就是垃圾,但是三叉戟毕竟当世就一件,根本就不能比的嘛。
“爱郎,都收了,我们达了啊。”
“静姐,你挑几件灵器啊。”
“我连人都是你的,挑什么挑?收,爱郎。”
哗啦一下,尽数扫荡进了千珍囊。
“静姐,五阴宗是千年前的名宗大派,器宝不仅这点吧?”
“肯定,我们横着刮,就我所知,这一片百里方圆,都是五阴宗昔日的法器库所在,储存绝不值这点,没有几万件宝器撑场面,谈什么大宗名派?”
“哈哈,也是,扫荡。”
接下来的几日就是风卷残云的横向搜刮。
正如凌静所料,法器库积蓄甚厚,堆积法器的地窟数十个,让方堃扫荡的钵满盆满,但多为奇器和宝器,灵器罕见,偶尔一窟难见一件,但数十窟中也寻得了十余件灵器,其中有一件中品的。
中品灵器世所罕见,十二正宗宗主手里或许有一件,甚至都没有,堪称绝世之宝。
这件中品灵器,方堃直接给了凌静。
“姐静,你祭炼这个当本命法器。”
“啊,爱郎,我用会不会太浪费?”
“这种垃圾东西算什么?你用它是它的荣耀,以后有了好的再替换呗。”
他晃了晃手中的三叉戟,“静姐,你感觉不到三叉戟蕴含的神威吗?”
“早感应到了,这玩意儿不敢现世,被强者窥见,必夺之,爱郎,为是仙器吗?”
方堃微微颌,“我修为太低微,它在我手里挥不出多少威能,以你的修为催动它的奇威,我怕术皇都未必能奈何你,这种东西,咱们手里还有两件,其中一件封印着的。”
“爱郎,你不要吓尿我,人家好歹现在也是术王,你说仙器都有三件,姐姐真想尿了。”
凌静苦笑感叹,又道:“姐这眼光厉害吗?捡了个绝世奇男当丈夫。”
“你说的对,这些绝世奇器还是收库吧,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保全它们,一但露白就可能遭来灭顶之灾,”
方堃把三叉戟塞给凌静,“姐,你拿着这个,我决定我们探寻一下更深的秘窟,会一会传说中的魔帝兽,敢不敢?”
凌静也有些凝重,虽说魔帝兽和她同阶,堪比术王的存在,但至少要比她厉害两三倍。
不过有此仙器在手,凌静也拥有了足够的信心。
“姐先和这法器神合一下,了解它的特性,那就更有把握。”
“嗯,姐,你以神念祭练一下,看能催多大威能,就算仙器不够我们对付魔帝兽,也有脱身之法,一会教你更秘奥的技法。”
凌静嫣然一笑,“你才是我最大的收获,我这个术王在你面前,都没踞傲资格呢。”
“哈哈,踞傲会被打p股的。”
“爱郎惩责,凌静敢不受领,定然乖乖受惩。”
“你好可爱呀,术王老婆。”
“在我爱郎面前,我就是乖乖小妻妾,必须跪低了承夫之恩,敢违夫命,腚子打烂不惜。”
“我可舍不得呀,祭炼吧。”
凌静初尝爱恋滋味,情语绵绵,恨不能以身相侍,嗯了一声开始祭炼三叉戟。
方堃则抽出空来清点整理数十万计的法器,大都是垃圾‘奇器’,但架不住多啊,对不对?
宝器也达4万多件,8o%是下品,15%的中品,5%的上品,这就不得了啦。
还有炼器鼎炉什么的,数以百计,五阴玄钢数百数千斤的也有不少,堆成小山在千珍囊中。
凌静把三叉戟祭了足有一天多,她才醒转过来,感叹这仙器的秘奥神奇和鬼秘难测。
“怎么样?老婆,感觉有没有把握对付魔帝兽?”
“有,便是遇上五七只魔帝兽,一戟之威足令其俯,这真是仙器啊,爱郎,太厉害了。”
“哈,那就再增点胜算吧,为夫授你空间法则。”
“什么?空间法则?我没听错?”
凌静真的挤出一滴尿了,这个太震撼了。
方堃一笑,把一缕神念贯入她脑海,片刻之后,凌静跌坐在地上,开始全神领悟着无上法则。
因为是方堃修成的秘术,她只要过一遍就是自己的东西了。
但她久久没有站起来,因为太震撼了,简直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良久,她跃身起来扑进方堃怀里,哭的好象个孩子。
“郎,我的郎,这是真的,这是真的,我在梦里吗?郎,你打我p股,用力打几下。”
啪,啪,啪。
三巴掌落实,凌静雪雪呼疼。
“郎,告诉我是真的?”
“你自己试下?”
凌静抬手搓法,空间立时重叠分隔开来。
下一刻,她笑的无比灿烂。
空间法则对于这世界的人来说,无疑是天赐的‘秘法神技’。八?一 ≤.≥≥1ZW.
在俗世,一但能玩转‘空间’,那真的要覆手来云、翻手有雨了,堪称逆天之神技。
凌静激动的挤出尿都不为过,这种技法,就是十二正宗宗主也会跪求传授的神技,但没地方去求去学,哪怕是登入仙门的初级‘天仙’都不会这奥技。
“郎,我现在才知道我是多么的幸运,我的眼光有多么毒辣,我太厉害了我。”
激动的哭了的凌静开始夸赞她自己了。
挤在方堃怀里,好象个撒娇的小女孩儿又哭又笑的,谁要是知道这是个‘术王’,全凌乱了。
方堃拍了拍凌静傲人的丰臀,“好啦,静姐,现在觉得有把握往下搜刮了吗?”
“太有把握了,爱郎,人家可以把魔帝兽当阿猫阿狗一样玩弄了,哼哼。”
“要不弄几只魔帝兽做傀儡?”
“呃,可以吗?爱郎,你知道的,人家刚晋升‘术王’,对‘无上魂术’还不曾修习领悟。”
无上魂术也有多种不同秘技,每个宗门都有,也都不一样,只是异曲同工吧。
方堃挤了下眼儿,“这个,你男人会,现在就授你。”
下一刻,方堃把一道神念贯入凌静脑海,分解开关于他对符篆的全部修行经验和认识。
就这一下,凌静就等于拥有了方堃所拥有的全部符篆修行,根本都不用她自己去修行领悟呢。
“哦,我的天呐,我爱郎你到是什么人啊?这个都会呀?这无上魂技可是‘术王’境界才敢修才能修的秘技,各大宗门都视为珍技秘法,绝不轻授的秘奥玄技,因为魂术修不好会把自身搞成脑残痴呆的,精神异力不够强大的,用魂术攻击别人,可能都不知自己怎么死的,所以也算禁技之一。”
“那静姐,你觉得我的这门魂术还可以吗?”
“这个,太可以了啊,好厉害啊,而且是由浅入深,循序渐进,根基极为扎深,底蕴极其浑厚的那种魂法,前四卷的龙虎雀龟是极佳的攻防一体奇阵,第五卷的‘神威狱’简直就是魂灵的囚牢,第六卷的‘血符山’各种魂法让人惊心动魄,七八卷是提升修为境界的秘法,第九卷的仙魔炼才是炼魂之奇技秘术,只是人家没有神念力储蓄,怕是有力未逮,这个要集中信众的敬奉之力来填充。”
“不错,想要充沛的信奉之力,就要建立自身的形象威严,展从信众才能有源源不断的精神异力源泉,”
凌静苦笑,“又不是一派之宗,谁信奉我呀?”
方堃想了一下,自己的信奉之力来源于姬丝娜的爱,以神王夫婿的身份接受了信众的信仰。
如果神王夫婿爱上又一个女子,想转移这种信奉之力,估计只会适得其反,被视为是对女神王的背叛,不仅转移不了,还会失去信众,甚至被骂成猪狗不如的东西吧?
“还有啊,爱郎,那紫极雷帝符银雷阵法,也似炼魂奇阵。那符,用来储蓄雷威的吗?”
她被方堃雷威洗淬,有深刻印象,自己的体质都大变,秘蕴了丝丝雷威能量的。
“嗯,紫极无上雷法,至刚至阳至猛至强,我没有传授给你,因为你是阴属性体质,只有一种雷法适合你本体修练,其它雷法你只能通过蕴雷的法器施展。”
“哪种呀?”
“阴雷。”
“阴雷?阴属性的雷?”
“可以这么说,有阳雷自然就有阴雷,万物皆分阴阳嘛,我有几个妾妻就会一门无上阴雷秘法的,名为玄牝之雷,但她们因修成‘玄牝之门’这项秘技,把莲宫炼成了储雷之池,在这个基础上才能演化‘玄牝之雷’,”
“啊,爱郎,玄牝的牝,我是明白的,那个也可以修练奇功吗?”
凌静说这话时,俏脸浮起红晕。
“少见多怪了吧?所以这玄牝之门被称为秘技,‘秘’字不足以概括一切吗?”
“也是哦,这阴雷也就名符其实了,这秘技很厉害吗?”
“这是一门至尊法。”
“我去……至尊法?你说至尊法,我又想尿了我。”
至尊法,那是修行界公认的通往圣道神路的顶级秘法,诸仙想获得一门至尊法都几乎没可能。
“在你看来,至尊法不应该在俗世凡间出现吧?”
“是啊,爱郎,这简直是鬼谈神说。”
“的确,我开始也不信,但后来信了,我那个女人指引我走上修行之路,她的前世魂灵本尊威震万世,转世之身承劫,迟早有一日要恢复全盛,玄牝之门就是她的一门至尊法。”
“啊,那这位姐姐现在去哪了?”
“她比我早一步入世,寻找她前世遗落在世间的法宝了,”
“我就知爱郎不是一般人,万乘之尊的转世之身也会爱上你,嘻嘻。”
“我也在尽力想醒觉自己的本尊魂灵,但封印的太深了,以我现在的力量,根本醒觉不了。”
“天呐,我男人本尊一但醒觉,怕不要威临万界?”
凌静更是惊喜,“小女子侍尊于微末之时,算否从龙之妾呀?”
“哈哈,那必须是,宝贝儿。”
“太好了,爱郎,姐姐们会教我玄牝之门吗?”
一门至尊法可以打通登仙之路,这一点毫无疑问,所以凌静最渴望的就是修习至尊法。
“小事一桩,回头出了五阴墟,你们相聚,我叫她们传你好了。”
“哇,爱郎,我太激动了,要亲亲……”
凌静主动勾缠方堃献吻,在这个修为境界才是术士的男人面前,凌静找不到一点‘术王’的自尊,觉得自己除了献吻奉身,都找不到来表达感激之情的方式了。
概因方堃通晓的秘技,是她这个术王都要仰望的,只是他的修为太低,挥不出种种秘技的威能罢了,如同一个三岁娃娃拥有一柄绝世宝剑,却挥不了这宝剑的奇威功效。
术王和术士的差距是太大了,现在的凌静用一根小指头,能把方堃灭杀一万次不止。
但她对方堃的敬或爱都到了极度肓目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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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窟,六只魔帝兽在开会。
“人族这次来了个厉害角色,横扫了我们无数的魔皇地窟,下一步会不会降临魔帝兽窟?”
高达五丈多的魔帝兽,凶目威凌四射,充盈着浓郁的杀机。
魔帝兽,堪比人族‘术王’境界的强横存在,这五丈巨躯就吓死人,但在灵活上没优势吧。
光一个身高就比正常人高五六倍,体阔如山,站在那里让你打都没信心击倒他。
“能横扫魔皇地窟,绝不是一般人,我们派一个出去,试试其深浅,实在不行,请出魔祖兽大人灭杀之,五阴墟是我魔族未来再袭异世的桥头堡,这一阵地不容有失。”
“魔祖大人在秘炼融合我魔族圣器残片,一但秘炼入体,将拥有一丝‘圣力’,便能横扫异世了,十二正宗什么的,都要俯称臣,除非是仙道法旨降临,不然谁也阻止不了我们魔祖大人。”
“不错,一丝圣力堪比一件仙器的威能,足以横扫俗世。”
“几位魔祖大人闭关在五阴陨石之核,只怕不会轻易出来的,这个人族修士若真的厉害,我们就与之谈判,大不了给他些好处,反正五阴墟这里的五阴宝藏对我们魔族来说没太大用。”
“除了五阴玄钢,别的对我们来说都没用,那么多元气丹之类的也只适合人族,对我们来说是毒药,给他们拿走就走了,我们的目的是占住这个桥头堡不失,等待魔族大军的降临。”
“小六,你出去会会那个人族,随时传警,若能将其引入我们魔帝窟的法阵,就是十二宗主之一前来,也休想生离,哼,魔祖大人的法阵,专门对付宗主‘术皇’这样的强者,术皇以下没有幸免一说,敢来就让他永不生。”
“数百年来,没有一个人族修士能闯入我们的五阴秘核之地,十二座炼仙法阵就是他们葬生之所,妄图进入五阴秘核之地抢夺我们魔族圣器残片,死的残渣也找不到的,哈哈。”
十二座炼仙法阵围护着五阴秘核地窟,每座法阵都有六只魔帝兽组合镇守,从未有失。
就是十二宗的宗主,也不敢深入五阴墟的魔帝窟,因为他们都知道那里有魔族的陷井。
那些宗主一个比一个人精,当然不会自投罗网。
被派出去的小六魔帝兽,意气风,却不知一步步正迈向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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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王的神念力极其阔达,几乎能笼罩整个五阴墟,但那样太耗精神异力,所以凌静只是搜索附近数十里方圆,这对她来说就没有任何负担,只有在实战中,她才能在方堃面前找到‘术王’的尊严。
因为方堃再强大再拥有奇绝秘技,也只是术士境界,挥的威能太有限。
同样的秘技若是由凌静这个‘术王’施展,那威能就庞大的可怕了。
两个人在地窟秘道里携手并进,充盈着信心,没一丝害怕。
凌静手中有堪比仙器的三叉戟,又领悟了空间法则,她此刻的心无比自信而强大。
哪怕面对一派之主,她纵没有战胜的实力,也有从容逃逸的自信。
即便是高她一个境界的‘术皇’,也不能抹平三叉戟和空间法则的优势,这点毋庸置疑。
越是深入,越觉得地洞开阔,这让他们感觉即将面对五阴墟中强的异魔兽了。
魔帝窟都是十万兽级的,十分的恐怖,而且受在核能量影响,本来的小兽,实力都要临时提升到魔将兽的高度,十万魔将兽实力的小兽,太可怕了。
其中至少有一万魔将兽,而它们的实力是魔帅兽级别的。
也就是说越在五阴之核地窟,实力越是跨级提升,但他们离地核一远,这种虚实力会下降。
魔帝窟的魔帅兽都有上千只,魔皇兽上百只。
这样的实力,人族修士组百人的团也都要一体吓尿,连一丝斗志也凝不起来。
可以肯定的说,就是十二正宗的宗主带队,也不敢进魔帝窟来摆威风,那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但是凌静现在的信心肓目到了相当高的程度,她还真敢闯一闯。
正行间,一股凌党代表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爱郎,是魔帝兽来了。”
“是我们扫荡的太厉害,惊动了魔帝兽吧?要说那么大动静,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是了,我们宗主说过,魔帝窟有魔族法阵,他进去都可能出不来,叮嘱我们万不可涉险,我们俩也就是一探虚实,真的进去也是不智,‘术皇’的警示不能当耳旁风,是吧?”
“那是,静姐你便是手握仙器,精通空间法则,也不能轻涉险地,魔族法阵能困住宗主的话,我估计是‘仙级’的,我们进去就凶险莫测了,就算有空间法则挪移,但把阵法一起挪移出来,仍是受困之局,不可能把法阵单独搬掉的,我对空间法则的领悟也没到了清除空间中其它事物的高度,”
凌静这时道:“是一只魔帝兽,爱郎,它来试我们深浅的吗?”
“它就一傻‘B’,来送菜的,直接拘魂符打入,挪到地面去炼成傀儡。”
“听我爱郎的。”
凌静承授了方堃的所有符法,信手就拈来一道‘拘魂符’,光点闪烁出去,一逝而没。
那奔行在开阔地洞中的魔帝兽遭微尘光点袭击,微一怔神,就现自己所处的空间变为两层,他还以为是幻觉,然后看到一道神秘门户现形,将他所在的空间就吞噬了。
下一刻,魔帝兽小六现自己居然出现在地面。
呃?这是……
他念头还没来得转,脑际就轰隆一声,被强横的精神异力灌入,意识顿时陷入暴走狂乱状态。
意火念焰在他脑海神识熊熊燃起,烧的魔帝兽巨躯抖颤哆嗦。
“静姐,你用三叉戟镇压住它,我炼掉他的意识。”
魔帝兽极力挣扎,知道陷身在极其凶险中,但在三叉戟威能释放出来时,他的挣扎就没力量了,因为此时的三叉戟在术王凌静的催动下,溢散的威能极大,可不是方堃那种小级别的使用。
兽蛮宏巨的体挣都无济与事,魔帝兽产生望情绪,心志崩溃,意志消沉,这就加快了方堃的炼化度,顿饭的光景,这只强横至极的魔帝兽就没有了自己的灵魂意识。
“静姐,打入你的意志控制他,我们再合力凝炼的巨体,使其实力更上一层楼,你再教他点秘技什么的,堪敌三四个术王的实力吧?”
“是啊,爱郎,一只魔帝兽傀儡,那是极其罕见的,我们宗主都没有啊,牛死了。”
想想都兴奋的不得了。
凌静打入自己的意志控制这魔帝兽,然后和方堃一起合力炼之,主要还是方堃释放雷威猛炼,只有雷威能量才能炼淬异魔兽的‘五阴玄钢’体质。
凝炼一只魔帝兽没那么简单,短时间办不到,它不同于魔皇兽,一抵十数只啊。
方堃和凌静用一天多时间,才将这只魔帝兽炼到一丈大小,然后传其元气幻化等术,外罩了元气之铠和面具,外型怎么看也是‘人’了,掩去了异魔兽的本相。
凌静将它也收进自己千珍囊中去修行传他的秘技,再出来时,这只傀儡能以一抵四个术王了。
十二只魔皇级傀儡也在囊中修行,只有这样改造它们,才能使他们真正挥威力,而不是它们与生俱来的魔族战法,那个太野蛮没灵活诡变性,对应相同实力者,它们就无法战胜摆平。
凌静也得到魔帝兽的全部记忆,把知道的都‘转念’给了方堃。
俩人一商量,魔帝窟是不能再探了,果然有大陷井,有能困死宗主级强者的厉害法阵,也让他们获知五阴墟的最大秘密,就是数只魔祖兽在五**地秘融魔族圣器残片的绝秘。
若不是收服了一头魔帝兽成为傀儡,得到他的记忆,这种秘事是不可能获知的。
“爱郎,这是个大事,一但魔祖兽们秘融了圣器残片特性,哪怕只具一丝丝圣力,也将引来异世的灭世天灾,谁能阻挡堪比仙器的一丝圣力?没有,绝对没有。”
方堃倒是不以为然的一笑,“他们想秘融圣器残片,不过是痴心妄想,一丝圣力都堪比一件仙器的强大,以他们五阴玄钢的体质你觉得能承受吗?只会被圣力撑的残渣不存,若是他们合力催残片的威能出来,这个可能性是有,但我不认为他们能办到,魔祖兽的实力也就和人族‘术皇’一个级别,最多是半仙之质,绝对没有催动圣器残片威能的实力,即便有也是一丝丝,可能要借助五阴玄钢母石的力量吧?这也是他们不敢离开五**地的一个主要原因,静姐,你觉得呢?”
“爱郎,你这脑瓜子太聪明,分析的头头是道,人家赞承你说的。”
“不要对我肓目的崇拜,要有自己的认识吧?”
“肓目倒没有,可人家就是认为你说的好有道理,也符合实情,我也这么想的。”
“嗯,我们再留在这里的意义不大了,最多就是搜刮些零七碎八的东西,我想五阴宗遗留下的顶级秘宝,肯定被收到了五**地,”
“我们可以再去五阴宗以前的经籍殿搜刮一番,看有什么秘技功法,这些也是魔族眼里的垃圾,他们不会重视的,只有散庞大威能的法器,令叫他们感觉到威胁,才会被收藏起来,至于不想让人族得到以增强人族的实力,对不对?”
“嗯,走,我们去经籍殿的墟看看,你知在什么位置?”
“在南面,东丹西器,南经北练;四个方位,四种特性,北练是传功场,授徒传技的日常殿。”
“哦,明白了,南经就是经籍秘芨殿吧?”
“是的,东丹西器我们都搜刮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南经墟了。”
没在深入地窟,俩人展开身法,跳到山脊上向南掠去。
五阴墟浩大开阔足达万里,此去南面经籍群墟,少说几千里远。
在这里不能6地飞行,因为五阴玄钢地核的磁场极重,术王都飞不起来,高跃不过十丈,方堃就更惨,跃高不到三丈,不过他们的空间法则厉害,数百里的距离,方堃撕裂虚空钻进去转瞬即至。
凌静就更变态一些,神念几乎覆及万里,也就是说万里之内,她随手裂空撕出裂缝,钻进去就到了,所以不费什么事,飞掠未久,方堃被寂死的五阴墟搞沉闷了。
“静姐,撕空瞬至吧,你试一下。”
“好。”
凌静抱着男人腰身,神念漫散出几千里,随手一撕,黑裂缝出现,俩人钻了进去。
五阴墟的南经籍墟是人族修士争夺最激烈的所在。八一? ㈧.??1㈠ZW.
因为南经籍墟这边离五**地较远,这墟南北轴长,东西距短,越离核地远危险性就小,概因异魔兽少,兽等级也低,最高不过魔帅兽,一只魔皇兽也没有,魔帝兽更是绝迹。
但是南经籍地窟多如蚁穴鼠洞,地下都成了迷宫,在数百近千年的搜刮之后,什么经籍秘芨类的几乎掏尽,更深入地核的窟洞,也许还有好东西,但是越深入越可能撞上等级更高的异魔兽。
俗世修行界中各宗门各帝国深入这里探宝搜奇的大有人在。
南墟也就成了诸势争利的最血腥之地。
方堃他们横刮东西两墟时,几乎没撞上人,或许地阔洞多,失之交臂了吧?
钻出虚空裂缝的两个人,紧紧拥在一起,现站在一处高凸山脊上。
一眼望向周围,山壑纵横,坳深幽暗,远近都有人声嘈杂,厉吼狂喝,甚至兵刀交击之声。
“静姐,这边似乎很热闹?”
“那必须的,南墟这边是探五阴墟的主场,都为了秘技典芨来的,谁不想获得一门奇绝秘技称霸一世?基嗵获得五阴正典,那就等于拿到了五阴宗的传承,那是通仙之术,正典中有不少秘技,随便获得一技都可能筑下登仙之基,倒是丹器之类的东西对他们不吸引,因为市面上有卖,只有腰包丹钞充足,几乎没有买不到的丹散妙药和法器,当然,灵器几乎没有。”
“果然是,秘技奥法才是修行根本。”
“是了,爱郎,再说东丹西器两墟有太多魔帅魔皇兽,他们也不想冒险丢命呀。”
“在这边互拼的头破血流,也不是要丢命?呵呵。”
方堃觉得有点可笑。
凌静道:“爱郎,人与人斗,和人与兽斗又不一样,各宗各派的弟子身份能体现优越性,有时不战而屈人之兵,靠身份就吓住对手了,但是异魔兽不买你这个帐,它管你是谁啊?”
“哈哈,也是,靠身份去装装‘B’还是可以的啊。”
“嗯,不少人就是仗着身份和师门横行掠夺,这世界就这样,能力差的,连自己女人也守护不住,被人家抢去做奴做侍,玩过新鲜送人什么也不稀奇。”
“都是人渣吗?女人也乱送?”
凌静一哂,“女人在修行世界算什么?比起一件法器或一门秘技,什么都不是,一个女人能换来一门秘技或一件罕见法器,他们乐意着呢,把正室夫人给出去的也缕见不鲜,因为在修行路上,结夫妻也不算什么,人太自私,涉己利益时,尤其生死关头命悬一线,都各顾各,自己活着才最真。”
方堃摇头苦笑,“我不信这世界没真的爱恋?重过生死的爱,没有吗?”
“当然有,但真不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就是最真实残酷的写照。”
这个世界上也有这种残忍残酷的感悟?看来哪个世界也一样啊,有人的地方就有卑劣性。
“静姐,我若遭难时,你也有力未逮,会不会弃我而去?”
凌静嫣然一笑,紧了紧抱他腰身的手,“我和我爱郎同生共死,此心万古不变,你明日若将我送人换取某些利益,我也含笑答应,因为我爱你,愿为你做任何事,舍命不惜。”
“混帐话,我穷的一钱不明,也不会拿自己女人去换利益,不若给我一刀来的痛快。”
“我就知爱郎是这样的人品,所以我很庆幸,找到一个如意郎,郎,我爱死你。”
方堃大手滑落在她丰腚上,“再说混帐话,我打烂你p股呀。”
“爱郎,我再不敢乱说话了,饶我这遭吧?”
山坳中剑光激起,有种直冲云霄的凌厉之势。
一声吼喝也震荡全场。
“本尊不管你是不是‘无极宗’门人,你既然抢了本尊弟子的秘芨,你就把命留下来。”
“王坤,你不要仗着‘术尊’身份压人,本宗的师尊乃是无极宗太上长老‘术王’荀权,你今日杀本宗,来日我师尊必叫你神魂灭尽。”
“哦,‘术王’荀权啊?好大的名头,你太无知了,‘天元宗’会怕你们‘无极宗’一个太上长老?你把天元宗当什么了?十二正宗排前三的天元宗是泥捏的吗?本尊师承天元宗主,真不信你师傅荀权敢动本尊一根毛,你就死吧。”
剑光突然罩下。
“王坤,你敢?”
无极宗的那个‘术宗’凄厉大叫起来,命悬一丝了,他术宗修为,对抗不了一个‘术尊’。
一堆无极宗的门人弟子,面色纷纷惨变,两大宗为了一本秘芨,真的翻脸开杀戒了。
术尊完全有碾压术宗的实力,所以胜负已定。
天元宗的弟子们高呼‘王尊威甚’;
一剑光寒满山坳,无极宗的术宗欲避无从,奋起全身功力出剑相抵,自必死也要一搏。
“米珠也放毫光?死去!”
术尊王坤的剑直接斩裂那术宗的元气守护,剑芒当头罩下。
全场死一般静寂,一个术宗就要丧生了,无不心颤神摇。
但在这一瞬间,凭空乍现一只雪白巨大的纤掌。
雪掌十数丈之阔,轻轻一抓,那漫天剑芒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崩碎成一天光雨。
术尊王坤身躯遥生感应,蹬蹬连挫数步,一口逆血喷出来。
他骇然失色,握剑的手在剧抖。
“谁?”
下一刻,凌静挽着方堃的腰身,出现在了山坳中两阵对峙前。
本来绝望的无极宗弟子们,哗啦一下全跪倒了。
他们惊喜万分的看到了本宗的大长老‘术尊’凌静,大周帝国的长公主。
“参见凌尊,苍天有眼啊,让凌尊来救我们。”
“叩见凌尊啊,”
“凌尊,我的亲娘啊。”
有的弟子都激动的喊‘娘’了。
那个无极宗的术宗也跪了,热泪盈眶,死里逃生,能不激奋啊?
“万敬参见凌尊,谢凌尊搭救之恩。”
凌静头都不回,淡淡道:“都起来吧,”
数十无极宗门人弟子兴奋的立身起来,一个个昂挺胸的,一扫之前的惨淡无助之势。
本宗一位‘术尊’现身,足以抵平‘天元宗’的王坤了,看刚才交手的情况,凌尊的修为还在那王坤之上,简直是给他们巨大惊喜啊。
据闻凌静这个术尊是后期境界,未达术尊颠峰之境,怎么就比王坤厉害?
元元宗的王坤可是很有名的,是术尊颠峰强者。
莫不是我们的凌尊突破了后期瓶劲,也进入颠峰术尊的境界了吗?肯定是啊,不然能克王坤?
王坤刚才一剑被撕碎,当其冲,感受至深,惊疑不定的注定凌静。
“凌静,你、你、你居然晋升‘术王’了?”
他默察这绝秀美女,感觉到了‘术王’那强横庞大的气势,挟裆颤腿的惊惧无比。
什么?术王?
凌尊晋阶术王了吗?啊啊啊,这是真的吗?我们无极宗又多一尊太上长老术王强者?哇哈哈。
“恭贺凌王或阶,给凌王见礼。”
一众无极宗弟子门全数跪低,砰砰磕头,术王啊,这可是术王啊,叫亲娘亲奶奶也不为过啊。
术宗万敬更是颤晃的厉害,他师傅荀权和凌静同为术尊,还压凌静一头,因为是颠峰术尊,但凌静居然直接跨越术尊颠峰晋升到术王境界,这是得了什么奇遇啊?我的天呐。
凌静不计前嫌与其师的龌龊,肯救万敬,就叫他万分感念,才有适才一跪,这时听闻凌静竟是术王境界,他是给吓跪了,真心实意的服跪了,一入‘王道’登上仙途,凡修不跪都说服不了自己。
术尊晋术王,凡修第一天堑鸿沟,跨过此壑,修仙有望,跨不过此鸿沟天堑,一世苦修无功。
别说万敬跪了,天元宗一众门人弟子都腿抖的想跪,包括术尊王坤在内。
在术王面前,颠峰术尊也不堪一击。
王坤后面的天元宗弟子,有十几个吓尿的,尿骚味飘溢出来。
“凌王,今天的事,就此作罢,万敬拿的秘芨,天元宗不再追究,如何?”
术尊王坤终于低给出屈服条件,弱肉强食,他不认栽没路可走。
凌静冷笑,“五阴墟是什么地方?不受十二宗互斗规则约束之地对吧?你刚才要灭杀我无极宗门人,意坚心硬,我很佩服你呀,现在怎么下软蛋了?”
“凌静,你别以为我真怕你,我王坤师承天元宗主,我不信你敢斩我?”
“斩便斩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个东西?”
王坤执剑护身,左手突然拿出一道符。
“你以为你是术王就斩得了我?看看我手里是什么?师尊宗主赐下的元神之符,如法身亲临,你若逼我,我祭出此符,你自信是我师尊的对手?哼!”
这生死一刻,王坤拿出了压箱底的保命法宝,宗主赐下的‘元神符’。
一般来说,元神符凝聚着制符人本身全部修为3o息的挥,3o息内如本尊亲临。
这确实是保命的至宝,不到万不得已,王坤不可能拿出来。
但面对术王强者,他不拿出压箱底的保命秘技,只有等死了。
凌静脸上浮起一丝蔑笑,左仍搂着方堃腰身没有松开,右手却伸出,下一瞬间手上出现了之前祭练的那件中品灵器,是几番搜刮中唯一所得的一件中品灵器。
现身前,三叉戟就给方堃收回千珍囊还给了伊卡迦,这种奇宝不能露白,会惹剧祸的。
中品灵器奇形怪状,是一个九刃法环,散荡着凛凛威能。
这种属于俗世中的顶级法宝,最能和修行强者相得益彰,挥其最大威力,一件灵器在手的术王能把自身修为递增几个高度。
她这时候执出中品灵器,也等于告诉所有人,斩王坤的坚心不变。
王坤不由心颤,但也不认为初登术王的凌静能扛住天元宗主这种术皇强者3o息的怒火狂击。
“好,凌静,你自己找死,我看看能否扛住我师尊的3o息强击。”
凌静微微一笑,“爱郎,你且退后,我见识见识天元宗主的实力,是不是3o息能斩灭我。”
她松了挽着方堃的手,转对王坤道:“天元宗主的元神符嘛,吓不退本王,3o息过后,就是你王坤魂灭之时,来吧,祭出你的元神符。”
雪袍飘飘的凌静要挑战一宗之主的元神符,这是惊世骇俗的行为。
一众无极宗门人弟子也吓的有尿出来的了。
万一凌王身败灭亡,他们今天没一个能活着离开五阴墟的了。
万敬跪好泣声,“凌王,三思啊,凌王。”
“凌王三思。”
无极宗门人一齐高呼。
王坤也认为凌静在强作姿态,反倒有恃无恐了。
“凌静,你不要命了吗?”
他高举元神符,色厉内荏的吼喝。
其实王坤也不敢轻易祭出元神符对付十二宗联盟中人,因为这会造成两大宗门毫无回施余地的死战,无极宗绝对不会容忍一位‘术王’被其它宗主元神符斩灭的结果,必起宗中精英决一死战。
而王坤惹起这么大事,肯定第一个身死命灭,不用无极宗动手,他师尊就把他灭了给人陪葬。
‘术尊’损失一个,两宗之间不想玉石俱焚,可能通过巨额赔偿来解决问题。
但要是‘术王’灭一个,绝对不会容忍的,结局肯定是两宗拼个不死不休的。
凌静敢斩王坤就是凭这一点,凭术王和术尊的份量不同。
自己斩了王坤,天元宗未必尽起精英就和无极宗死拼死战,但天元宗要是灭了自己,无极宗必无退路,与天元宗决一死战,到时候两派元气大伤,被另十宗所趁,但也是没办法的选择,术王这种强者是一个宗派的绝对支柱,核心灵魂角色之一,绝不容有失。
“你祭符出来,或跪低了和我说话,我或能饶你一命。”
凌静是真的不怕他,但没真的想逼他入绝地,严惩是肯定的,就看王坤怎么选择。
他若有拼一死的意志,拉自己陪葬,真有可能祭出元神符,若无此志,必跪。
王坤双手颤抖,脸孔抽搐,神情摇震,心乱如麻,但终不肯舍命相陪。
他居然腿一抽抽,跪倒了。
“凌王,我王坤认栽了,”
“不吓唬我了吗?”
“凌王,你宽宏海量,只要留我性命,我任凭处置。”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两样东西,你的千珍囊和手上的元神符,都给我当陪罪好了,我饶了你们便是。”
“啊……”
“怎么?过份了?”
凌静冷笑。
王坤脸现惧色,“我失去元神符,你若翻脸斩我,我如何自保?”
“我什么身份?当着两宗众多门人弟子面说话当放屁吗?”
“可是……”
下一刻,凌静的身形到了王坤身前,他惊呼声中,手里的元神符就被夺走了。
“就你这点修为,未祭出符前,我就能灭杀你,你现在知道了?”
王坤身形被‘术王’气势震的横跌出去,晕头转向,根本没有反抗余地。
这才知道自己与人家的差距有多大。
“罢了,王坤认命了,千珍囊奉上。”
王坤一抖手,将千珍囊仍给了凌静,“凌王,两清了,我能走了吗?”
“若非现五阴墟的重大阴谋,不想挑起两宗之战,今日必斩你在此,滚!”
“谢凌王。”
至此,王坤知道算安全了,当下跳起来,一挥手领着他天元宗的弟子离开了。
这边万敬为的一众无极宗门人,山呼‘凌王威甚’。
凌静也不和万敬客气,“秘芨呢?”
万敬不敢挟私,人家替他摆平绝命的大事,秘芨只能奉上了。
他凭空送出一本书籍,“请凌王笑纳。”
凌静凌空摄收,一看那经籍,一行字映入眼帘。
‘五阴至玄经’;
也不知是什么秘技功法,未多翻看,在腰间一抹就收入了千珍囊,一同扔入的还有元神符和王坤留下的千珍囊,那囊中可是王坤这个颠峰术尊一生的积蓄宝贝,估计有不少好东西。
解决了这么一事,收获也是很大的,尤其那宗主元神符,之前自己有这符,足抵七头魔皇兽的围困,从容就可脱身,但自己没有这样的保命符,不过也因此,缘撞情郎,这都是天意啊。
仔细想想,这元神符比自己爱郎一根毛也不及,爱郎多大的价值啊,随便**技法,足够让一派宗门的实力来个飞跃,他的本尊魂灵还未醒觉,这才是巨大的宝藏啊。
“墟中不要多留,传本王法旨,凡我无极宗门人弟子,即可出墟返宗,违者视同叛宗。”
“遵凌王法旨。”
“你们这就去吧,本王与爱郎还要逛一逛南墟。”
凌静不隐藏方堃是她‘爱郎’身份。
但多数无极宗门人看出方堃境界低微,爱什么郎?是你凌王你看上眼的一个‘肉’宠吧?
方堃那么俊秀,还真是小白脸儿的典型表率啊。
不过换过是他们中任何一个,无不想成为术王的‘肉’宠,就是没那个福份。
所有望向方堃的目光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能抱上凌王大腿,天天跪低唆脚趾也心甘呀。
别的不说,借着凌王的宠溺,足以叫你横行‘无极宗’了。
何况凌王是大周国帝的姐姐,在民间俗世,一句话封候赐爵,享受最奢侈的世间权益。
也不知凌王看上这小子什么了?没比我俊多少呀?
有的弟子这么想,妒恨的直挫牙。
方堃的形象也不是金铠罡体的战神,在众神守护之铠外罩了一件元气袍,看出去很平常。
那个万敬算有眼色的,干笑朝方堃见礼,“万敬见过‘王郎’。”
凌王的情郎嘛,称之为‘王郎’,这就是身份。
在万敬看来,以后想攀上凌王这棵大树,走她爱郎的路子总没错,只不知他能受宠多久?别给凌王玩腻了一脚踹开,那就没什么意义了,不过目前还是要结识蹭个脸熟的。
除了万敬这‘术宗’,其它‘术士’甚至‘术师’没一个敢上前和方堃套近乎的。
方堃压根没把他们这些人对自己的看法放在心上,大都是艳羡鄙夷眼神,没必要与之较真儿。
凌静也看到一片对爱郎鄙薄的目光,心说,一堆有眼无珠的蠢货,唉,懒得计较,不然气死了。
“郎,我们走。”
再没停留,凌静挽着方堃腰身,飞身入了地窟黑洞。
一众无极宗门人经历了一场奇变,人人心惊肉跳,再没留墟探宝心思,跟着万敬寻路出墟了。
方堃和凌静在南墟地窟深入到了魔皇兽窟的深度,也只是扫到一些不太知名的经芨,倒是把魔皇兽们清理了不少,光是魔皇兽丹又得了上百枚,魔帅丹上千枚,魔将丹上万枚,给凌静那柄中品灵器席卷了数十万异魔兽的精气,使那九刃环空前蕴满,灿灿耀辉。
虽然千余册经籍,但在凌静神念检视下,无一本是‘术尊’级修练的秘技,那就不算什么了。
“爱郎,我们出去,跟我去大周好吗?”
“先回汉国,我看看怎么安顿,毕竟这边有祖业。”
“好,爱郎我跟你去。”
“那倒不用,墟中奇秘,你尽快向你们宗主禀明,早做准备,我暂时会在汉国怀安府,你得空可来寻我,别误了大事。”
“也好,爱郎,这元神符和王坤的千珍囊你都拿着,”
“我搜刮了好多了,你留着好了。”
凌静白他一眼,“说什么呢?我还拿着给宗门做贡献啊?当然是给我爱郎了。”
她一鼓脑全塞给方堃,“就这件中品灵器我先用着,其它都不要。”
最后两个人就在墟中分手,约定好了,有消息就心灵传讯,看是谁去找谁,若方堃举族迁周,凌静就不用来汉国了,若方堃留在汉国玄真门展,凌静有可能寻过来。
墟中有异次元分界点,分别针对各国出口的,凌静走的是出口是大周国的。
方堃也找到大汉国的出口分界点。
这趟一个月的五阴墟之行,对于他来说是一夜暴富,是修行资源的暴富,而非丹钞。
出了五阴墟,方堃放出了悟真诸人。
他们在囊中静修,又有丹丸吞服,修为提升那是相当的快,尤其是悟真,他提升空间大,日食十枚精炼元气丹都不够,最多时食十五粒,这惊人的吸收炼化,叫袁裳、6玲、曹薇吃惊。
伊卡迦比悟真变态,日食3o丹,她是醒觉了神魂的‘神’,当然变态了。
所以这一个月,伊卡迦的修为突飞猛进,直接越悟真,顶到了‘术士’颠峰之颠,出瓶颈了。
陈亦真也奇绝体质天赋,一天最多食炼12丹,袁裳是后期术师,日**炼元气丹5o枚左右。
境界越高对精炼元气丹需求越大,也难怪这丹在门派**不应求,往往令大宗门都愁库存。
一出五阴墟,算重回了人世。
当天就回到了怀安府。
孙倩、魏冰诸女迎回情郎,一个个展露笑颜,一扫忧虑之色。
开了个会,所有人直接全入千珍囊,在这巨大的可移动空间,大家能勤修不缀,丹散、秘芨、法器要什么有什么,满足各种修练,以后再去哪里也能被方堃随身带走。
这个决策让诸女欢呼。
把家眷从客栈搬入了囊空间,方堃就去见姬丝娜。
这不回了家想和老婆们那个一下也不行,得去找姬丝娜解除禁锢。
见到方堃的姬丝娜,俏脸先红,终是没能守住处神名誉,对这家伙说出了‘爱’的誓言。
方堃可不会客套,见面就拥搂姬丝娜,纤腰丰腚着手。
姬丝娜羞不可仰,“你真敢?”
“我想亵渎你的念头都不知有多少年了,雅王,给老公我松松铁裤,你要憋死我怎么着?”
噗哧,姬丝娜笑了,“活该。”
“快点,不然剥光你呀。”
“剥呀,光了也只能看,吃不到,”
方堃哭了,“姐,可怜可怜我吧。”
唉,这该死的守护之铠。
姬丝娜用众神权杖之力笼罩了所在的厅堂,她怕有谁进来看见她和方堃搂在一起。八一? .
她麾下那九只守护神大受剌激,一个个如丧考妣,可见对她的选择极为不满。
若不是有‘众神契约’禁约着他们,估计都要散伙了。
尤其阿沙迦大闹情绪,黑着一张脸,不知要给谁看?
其实三只女神还好些,六只男神还是痛不欲生的,神旨下达的一刻,他们都想造反了。
方堃成了‘天王’,这是起在他们头上的节奏。
虽说神王夫婿方天王是自由神,不能直接命令他们做些什么,但他们也要尊敬这个‘天王’。
问题是他们不想尊敬这只‘天王’,可不尊敬他就是对‘神王’的亵渎,所以,纠结。
光神阿沙迦为,带头抵制方天王,战神费尔斯、雷神雷德斯、死神帕罗、冥神塔罗斯、海神阿克斯他们都和光神阿沙迦持同样的态度。
倒是爱神黛尔丝转变了态度,对姬王下决心收方堃做她‘天王’的决定给予支持。
火神罗迪丝和水神赫弥尔都挺羡慕艾瑞芙、福丽波、海菲亚她们三个的,自然不排斥方堃。
只不过她们受到六只男神情绪的影响,多少有一点同仇敌忾的心理吧。
但真正问她们本身自己的态度,她们肯定支持姬王的选择,决不反对。
至于下面的36只神使,修为要差一个境界以上,都没有言的资格的,不用考虑他们的感受。
但是阿沙迦居然动这些人,要一起抵制‘方天王’。
这些神使的修为,还差一个境界才达到‘准术士’,因为身份和能力所限,没言权的。
方堃也不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恶心姬王麾下的诸神,但这些家伙的态度无疑给了姬丝娜压力。
听姬丝娜说她麾下一众人的态度反应,方堃也绷着脸了。
“都给脸不要是吧?”
看到弟弟老公有怒迹象,姬丝娜便主动挽住‘老公’手臂。
她柔声道:“两种族文化有差异,他们对我的选择有看法,也是正常的,但他们动摇不了我的决心,我就是我,你也别和他们计较了,好不好?”
方堃自己落坐,更大胆的把姬丝娜抱坐在腿上,感受她肢体的柔韧温馨。
姬丝娜没有排斥这种亲蜜,反而伸臂圈住了男人的脖子。
方堃道:“姐,你这神王有没有剥夺守护神‘神格’的能力?”
姬丝娜微微点头,“我掌控‘众神契约’,当然有封神贬神的能力,你什么意思啊?”
“本来嘛,我不应该参与雅廷的内务,但好歹我是你的‘天王’(意指丈夫),吹点枕边风害个人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吧?”
姬丝娜翻白眼,“天王涉政,会被女神王严厉惩罚的,搞不好会被打烂p股呀。”
“打烂也要说,你昔日在雅廷也是政斗一把好手,与‘天后’扳平手腕的角色,最识风向,最具智慧的就是你,称你为智慧女神一点不错,就如今这件事你不惩治一个带头的,神王威严何在?”
其实姬丝娜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了,光神阿沙迦有些过份了。
“亲爱的,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不能任由他们这么闹下去,阿沙迦是过份了些,但他真的对我忠心耿耿,对你只是吃醋妒恨,没有根本上的仇怨,让我惩罚最忠心的麾下,我也有些犹豫。”
方堃道:“他对你是忠心敬服啊?是痴迷爱恋罢了,现在这是因爱生恨,他如果真的忠于你,只会支持你的决定,而无怨无悔,这小子分明是个反骨,他对你忠心是想把抱床上去,一但失去了这个希望,他还会对你忠心?他爱你这么多年,受宠这么多年,你却把‘天王’给了我,换个说法,等于在从精神上‘绿’了他,他自然视我为死仇大敌,而你在他眼里只是个女人,而不是神王,不然他不动下面的神使都抵制你这个决定,这跟造反有区别吗?”
‘造反’的大帽子就这样扣到了阿沙迦的脑袋上,方天王第一次参与雅廷内斗,就出狠招。
姬丝娜是心中不忍,阿沙迦对自己是有忠有敬更有爱,做为别人心目中的女神,能叫人家不爱自己吗?不爱不痴迷就成不了你粉丝了呀,再说了,别人爱谁,是人家自由,自己也管不了呀。
阿沙迦这个忠实粉丝拥趸因爱生恨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阿沙迦占着‘光神’神格,剥夺的话,会不会造成一些恶劣影响?
尤其其它五只男守护神也和阿沙迦持同一态度。
“亲爱的,你看,对阿沙迦是不是能从轻惩罚呢?”
“你这么保他,要留着宠啊?这是要绿我的节奏吗?”
方堃又下重药。
姬丝娜翻白眼,“我是黛尔丝那样的人吗?我两世处神的名誉都毁你手了,我要那么轻浮,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你是讨打是不是?”
“我怕啊我,阿沙迦以勾你上床为头号重任,他又长的比我英俊,我这心悬着啊我。”
“你就装,装,你装什么可怜啊?你就说想让我把他搞下去就得了呗。”
“那必须的啊,头号情敌,还在雅廷带头做乱,不搞他搞谁啊?不搞他不足以平我愤。”
方堃是狠狠的给阿沙迦上药,就差坐地上蹬腿腿撒赖了。
姬丝娜明知方堃故意扯这些闲话,但本质就是针对阿沙迦,就是让自己杀鸡儆猴呢。
方堃一看姬丝娜犹豫了,再下一剂猛药。
“亲爱的,光剥了他神格也不够,我视他为头号情敌,阉了他,我才放心啊。”
听到方堃这句,姬丝娜香肩都崩塌了。
她哭笑不得,“行啦,行啦,你别说了,我剥他神格好吧?阉就不用了,太残忍了。”
姬丝娜是看出来了,今儿不把阿沙迦的神格剥了,方堃肯定是死咬不松嘴的。
其实方堃会把阿沙迦当情敌吗?那不扯淡啊?他压根没把阿沙迦摆那么高位置,只是为了姬丝娜的神王威严,才这么逼她‘杀鸡儆猴’的,雅廷再不整顿一下,某些人岂不是把尾巴翘上天?
翘上天不说,关键是对‘方天王’不敬起到带头作用,那就成了诸神一起鄙视的对象。
要让他们知道,方天王可不是摆设,是真正拿到神王宠信的‘天王’,一句话能剥你神格的宠信,看看谁还敢对‘方天王’说三道四的?真以为老子是‘软饭王’啊?找死呢都?
你阿沙迦闹的最欢,不拿你开刀找别人也不合适呀。
方堃就笑了,捏了捏姬丝娜柔袍下遮着的臀侧。
“亲爱的,光神的神格,是不是可以安排一个亲近我的人接替呀?”
“你得寸近尺啊?”
姬丝娜瞪着美目嗔道。
方堃笑道:“那我是你男人啊,安排一个亲近我的人,能平衡你的神廷势力,也能代表我在神廷出声音,不至于被群起而攻,搞得你那么被动有压力,好歹我也是你天王,神廷中没一点天王的影响,也说不过去嘛,别人真把我当成吃软饭的,你不是也没有面子啊?”
姬丝娜没辙了,这家伙这张嘴,死的也能让他说活了。
“我就算想安排你的人,可雅廷里你有人吗?你和谁熟呀?”
“我是没认识的,也没有熟悉的,但是福丽波肯定有,我让也推荐一个呗。”
福丽波是雅神中第一个跟了方堃的,这种好事当然给她了。
姬丝娜道:“你的意思把阿沙迦降成神使,从36神使中挑一个出来接替光神的神格?”
“你觉得不合适啊?要不从我那边挑个人?中西文化融合,我看也行啊。”
“nonono,别融合了,你逼他们彻底造反是吧?我同意就是了,你这个混蛋。”
“哈哈,这才是我的好老婆嘛。”
姬丝娜气的翻白眼,“我听你的就是好老婆,不听就不是了吗?”
“我这么合理合法的建议,英明的神王女陛下怎么会不听呢?”
“不知我宣布这个处置,他们会不会反应太强烈呢?”
“哎唷,我的智慧女神,你多聪明的脑袋呀?先各个击破,要不你让水火二神罗迪丝、赫弥尔与我接近,我现在是你的天王,她们还不对我大抛媚眼呀?”
“混蛋,你要把我麾下的女神都上个遍吗?”
“no,黛尔丝就算了,那滥货我没一点兴趣,谁爱上谁上,不过,黛尔丝是根墙头草,阿沙迦一失神格,必然被她弃如蔽履,男神中的雷神和死神这两个也比较中立,也因为暗恋你才支持阿沙迦的,至于哈迪斯转世的冥神塔罗斯和波塞冬转世的海神阿克斯,属于更不要脸没坚持无耻之人,你若剥阿沙迦的神格,他们肯定是要吓尿的节奏,跪低了支持你的决定。”
姬丝娜扁了扁嘴,“怎么我感觉你比我还了解他们?”
“这话说的,不然我能当了你男人啊?”
“你还能更无耻点吗?亲爱的弟弟老公。”
“当然,你把我铁裤裤剥了,我无耻给你看。”
“休想,憋不死你。”
方堃苦笑,“亲爱的,要以大局为重啊,你知我修的‘大阴阳法’,一日不y修为不增啊,”
“哼,借口。”
“亲爱的神王陛下,我把大阴阳法也传你,我们一起修行,你亲身体会一下那进度,你才知有多么变态,好不好啊?”
姬丝娜笑了,“我当然要体会,而且以后就我一个人来体会,嗯哼。”
噗,方堃吐血了。
“我去,亲爱的,你想我后宫暴动啊?”
“我雅廷给你折腾的地覆天翻了,你后宫那么安逸,我很不爽啊。”
“姐,亲姐……”
“叫亲妈也没用,做我的天王,还敢有非份之想,不阉了你就不错了,哼。”
“姐,在你之前我就有十三个妻妾了啊,你讲讲道理好不?”
“不讲,你能把我怎么着啊?”
“我、我,好吧,我提供大量的修行资源,提升雅廷的总体实力,这可以了吧?”
“具体点,”
方堃苦笑,“精炼元气丹,各种法器,各种修行秘芨。”
“丹量呢?”
“只能给你1ooo万枚,因为我要存货,为未来开宗立派积攒底蕴,这是大局观。”
“才1ooo万枚?你要不要这么小气?”
“好好好,2ooo万,这才了吧?”
“法器呢?”
“你麾下所有人,中品宝器人手一件,你的众神权杖也要收起来了,不然会惹来杀身大祸,给你一件下品灵器。秘芨随便你们修练,好了吧?”
姬丝娜道:“我知道器级怎么回事,灵器是罕世绝宝,估计你没不得吧?才给我一件?”
方堃道:“你手下那些神,一个个对我充满敌意,我凭什么给他们啊?给他们中品宝器就仁辞义尽了,他们敬我如敬你一般,我或许会考虑,”
“那你干脆替我当神王好了。”
姬丝娜嘟着嘴说。
方堃心一软,“我去,三件,罗迪丝和赫弥尔各持一件,最大让步哦。”
“你倒会让挑人?她们迟一阵爬你床上去,和你要你也得给吧?不算,再给两件,没商量。”
“呃,好吧,再出两件,但我指定给雷神和死神,另几个我不喜欢。”
姬丝娜这才点头,“成交。”
“那老婆大人,这铁裤裤的操控之法……”
姬丝娜白了他一眼,凝起一道神念贯入他脑海,就是众神守护之铠的装卸秘咒。
至此,方堃终于能开启铁闸门了。
“那答应我的东西,什么时候给?”
“我腾个百宝囊给你,东西全放里面去,对了,亲爱的,我的人全进千珍囊空间了,不信客栈了,你的人,你也可以全收进百宝囊中,让他们安心修练,你乖乖到我后宅当十四婶吧。”
“十四婶?有你这么糟塌女神王的?”
“无非是个先后序顺排位,实质意义不大,我还不是一视同仁啊?”
“十四就十四,不过我雅廷的政务,你再要插嘴,看我会不会打烂你p股呀。”
“那要看什么事,涉及到本天王权益的事,必然据理力争,打烂腚子也要争啊。”
翻白眼的姬丝娜也没辙了,没好气的道:“你去替我搞定水火二神,我去说服雷神死神,有他们四个支持,我再剥阿沙迦的神格,才不至于引起强烈反弹。”
“哦了,罗迪丝赫弥尔也是俩美人儿,”
方堃嘿嘿笑着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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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罗迪丝、水神赫弥尔,两个人的关系最融洽,从属性上说水火不容,但她们相辅相成。
“罗迪丝,你说阿沙迦会不会闹的太过份?姬王面子下不来,有可能给他警告吧?”
赫弥尔撇嘴道:“警告?我看可能更严重,眼下姬王再接见方天王,情况一通报,他们不商议一个对策呀?那方天王是好惹的?他那边的综合实力,我们这边望尘不及,姬王能忍阿沙迦,方天王就未必忍他,枕边风一吹,我看阿沙迦要倒霉的,”
罗迪丝想想也是,“那我们怎么办?”
“当然是支持姬王的任何决策了,还敢违背神谕?阿沙迦他们也是给姬王施压,毕竟方堃成了天王是事实了,神旨已降,再收回的可能性极小,那姬王就是打自己的脸了,对不对?”
“肯定是没有收回的道理,阿沙迦他们逼姬王,无非是让姬王不宠信方天王吧?”
“估计是这么想的,不宠不信,就成摆设了,但我认为,方天王必然能影响到姬王的。”
罗迪丝轻声道:“你是说方天王的枕边风会起作用?”
“可能还是大作用,不信我们拭目以待。”
俩人正聊着,虚空裂缝现,方天王钻进了她们所在的厅堂。
二女慌忙起身参见,“水神火神见过天王方。”
方堃嘿嘿一笑,过来一左一右把二女腕子抓住了。
“多礼了,两位姐姐。”
这声姐姐叫的罗迪丝和赫弥尔心里一酥,正如方堃的判断,她们巴不得和天王套近了。
“天王是我见过最英帅的华族男神。”
“什么华族男神?是世界级的吧?”
二女一唱一合,亲近态度就表达出来了。
方堃也道:“两位姐姐美赛天神,小弟心仪多时了,”
水神智高,柔躯瞬间贴靠上去,胸前双耸挟挤方堃手臂,让他感受柔韧温弹。
“天王得姬王信宠,我和罗迪丝也十分羡慕,私下里能与天王交好,也是我们所希望的。”
另一边的罗迪丝也赶紧贴靠上去,“天王方,有用我姐妹二人时,你别客气,姬王面前,天王也要替我们姐妹说说话,”她大胆的去捏方堃p股,嘴上夸赞,“天王体质好健硕啊。”
这俩美女就差把方堃就地推倒正法了。
那方堃就更不客气了,松了双腕直接改搂腰,成了左拥右抱的亲近之态。
二女揉躯入怀,一付要把方天王挤扁的节奏。
“天王突然来寻我们,有事吧?”
待方堃落坐,赫弥尔一屁股坐他大腿上了,罗迪丝也不示弱,坐了另一条腿。
她们一人伸出一只手臂缠勾方堃脖子。
方堃笑道:“姬王可以做出一些决策,你们务必要支持。”
“那必然支持,能透露点吗?天王。”
赫弥尔小声问。
“剥除阿沙迦的神格。”
“啊。”
二女吓的差点尿了,她们怎么想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严厉的惩罚。
她们惊夷的看着方天王,他对姬王影响大到这种程度了吗?
罗迪丝都抖颤了,主动拉着方堃的手盖在她胸前一耸上,“天王方,其实我一直在暗恋你。”
好吧,方天王,我罗迪丝以身自荐了,你该信我了吧?
赫弥尔更紧搂着方天王,“天王,你有时间吗?我、我想要你。”
什么脸不脸的,比起神格都是渣渣,必须得和天王有一腿了,这个人的影响力太大了。
“等阿沙迦的事处理完,我会挤出时间找你们的,嗯?”
“天王,我们还是处贞,你要怜惜我们呀。”
“那必须的。”
二女左右献吻,恨不能立即把他给J掉。
剥除神格,对于一个‘神’来说,转世之身之废了,这是比死还难以让人接受的惩罚。
难怪罗迪丝和赫弥尔不要任何尊严的赶紧讨好拉拢方天王。
在方堃眼里,这俩就是小情人吧,收她们入宅也没那兴趣,她们也崇尚自由,不喜受约束。
雅廷诸神视贞如无,她们还能保存处贞至今,说明本性还是端贞的,不是随便的人。
至于黛尔丝她是天生d妇,爱神本质,神也改变不了她的本质。前生今世她都以‘滥’闻名的。
另一边,姬丝娜也说服了雷神雷德斯、死神帕罗。
与方堃心灵勾通之后,姬丝娜立即召集廷会。
姬丝娜召集廷议,诸神也略感异样,因为这次廷议在见过方天王后召集的。八一? ≤.≠≤1≠Z≠W≤.≈
方堃以神念勾通福丽波,让她推荐一个神使出来,准备接替光神的神格,福丽波也大惊。
也已经说阿沙迦的光神神格要被剥除了,这是雅廷有史以来不多见的严惩。
剥除神格那是要命的严惩,意志不坚者,自杀都是有极大可能的。
阿沙迦折腾的过份了,被拿去当了典型,怪他命苦。
福丽波也没再多想,就推荐了一个自己看好并有些私交的神使给方堃,名叫:阿利斯泰。
这个阿利斯泰是36神使中排前十的一个英雄,以悍勇忠诚称著。
福丽波对阿利斯泰有提点恩情,也比较了解他的性格。
当方堃把这个名字转给姬丝娜神识时,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亲爱的。
姬丝娜以神念告诉他,“亲爱的,这个阿利斯泰对福丽波的暗慕痴恋可不比阿沙迦对我的稍差,而且这个人有坚卓信念,也可以说是野心,你敢用他?”
“哈哈,对自己心目中女神不暗慕痴恋,那就要成为别的女神的拥趸了,那还谈什么忠诚?有野心是是好事,这是上进心,奋图强的一种表现,泯然与众的那种我还真看不上眼,因为没有培养价值,福丽波高高在上,成为他鞭策自己奋进的一个重要因素,但他想要实现藏在心里的梦想,那就太难了,他一日不越福丽波,就拿不出去拥有她的勇气,更谈不到和我去争夺什么,我培养的福丽波会永远叫他仰望的,至于阿沙迦这种认不清自己位置和现实的蠢蛋,拿来杀鸡儆猴真不可惜。”
“好吧,亲爱的,阿沙迦是有点蠢,他对我表现的忠诚是有点另类了,但因为剥他神格导致他对我异心反叛是极有可能的,因为他是上一代光神阿波罗的转世之身,承袭了阿波罗的意志,”
“那又怎么样?阿波罗的意志好牛吗?就是上代神王宙s来了,我也不给他面子。”
“亲爱的,神廷从我这一代开始,要与从众不同了是吧?”
“当然,世界就不同了,一切颠覆都可以接受,只要你牢牢握着‘众神契约’这个神力根源,雅系诸神谁也只能俯称臣,谋反?哼哼,谋反得有谋反的力量,他有啊?剥除神旨一降,他狗屁不是了,还谋个p的反啊?这世界的天使族等立着你去征服呢,天使族信奉的神力之源有可能和众神契约的力源有交集,甚至可能有一场神战,这才是大事,我亲爱的,你别为这些小事纠结了。”
这话对姬丝娜的冲击很大,她面色凝重,微微颌。
“亲爱的,我压力山大,你要帮我呀。”
“我不帮你帮谁去呀?但很多时候我代替不了你,众神之王是你,你必须出面,对不对?”
“嗯,亲爱的,你要做我强大坚实的后盾,答应我吗?”
“必须答应,不然你还不把我踹了呀?”
“讨厌,两世才找了一个男人,那么容易踹了呀?我也舍不得啊。”
“呃,姬王也懂甜言蜜语吗?”
“去死,混蛋。”
姬丝娜白了他一眼,正襟危坐,不瞅他了。
这次廷议,方天王受邀参与,天王有资格参与神廷之议,甚至有言权,没有决策权而已。
九大守护神很快到齐。
看到姬丝娜身边并坐的方堃,一袭金芒耀眼的守护之铠,威风八面,更叫六男神闹心了。
这是众神之力的终极守护之铠,神力幻化的神护之罩,威力奇大,而且是永久恩赐,这家伙受女神王的宠溺到了令人指的程度,难怪阿沙迦失去理智的要抵制抵触这个天王方。
“见过尊敬敬贵的姬王、天王方。”
九神一齐下拜,跪低了,p股朝着天的虔诚之礼。
“归位!”
姬丝娜柔声叫他们起来,男左女右分立两旁。
阿沙迦站在左第一位,可见他受姬王宠信实在不低,排位就说明一切。
海神阿克斯站最后,他是姬丝娜最不信任的一个,因为他的前世波塞冬和‘雅典娜’有矛盾。
倒数第二是哈迪斯的转世塔罗斯,也和‘雅典娜’有毛剌儿。
他们做为‘雅典娜’的叔伯,都对侄女抱有非份之想,只是他们没能力征服这位战争智慧女神。
战神贾尔斯仅次于阿沙迦的迷恋雅典娜转世的姬丝娜,只是没到了他那种不理智的地步。
死神雷神也一样暗慕姬王,但他们更理智,更能认清现实和自己的位置。
右三女神,爱神黛尔丝、水神赫弥尔、火神罗迪丝。
后两位和天王方暧昧上了,自然心态不一样,神情自若,望阿沙迦的眼神都带着鄙屑了。
阿沙迦仗着姬王的宠信,和自诩的天赋俊伟容颜,夸夸其谈,想把她们也勾搭上床的,但她们没给他这样的机会,甚至鄙视阿沙迦平时的作派,他和塔罗斯、阿克斯经常一起大谈黛尔丝的y浪,甚至说她在床上如何如何的表现,这让水火二神觉得很无耻,她们怕成为谈资,所以躲着这三只神。
当然,成为谈资还不算什么,怕成为玩资就麻烦了,据闻,黛尔丝不禁与这三只男神联‘欢’,以一挑三的进行通宵旦达的战争,这都是诸神间公开的‘秘密’了。
战神、死神、雷神各有个性,虽暗地里也上过黛尔丝,但没有参与过她的大联欢。
雅廷如此之y乱,神王也管不了,几代都是这个样子,都成了一种既定的现状,没谁去改变过。
神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还受种种约束,当什么神啊?当神不就是为了享受更多自由?
方堃开启‘无法无天’的修行,也是对终极自由的一种渴望,同时是提升心态境界的修行。
所有的人望着姬丝娜,等待她宣布这次廷议的内容。
“今天就说一件事,关于天王方堃被抵制的事,影响很坏,有损神廷神王的威严,做为神王如果连择偶的权利也失去,那么这样的神王,有辱众神契约的神圣威严……”
姬丝娜一开始就把话说的很重,这是要严惩某人的节奏。
水火死雷四神在廷议前都被通知了内容,所以一个个神情不动,屹立如山。
但是阿沙迦、贾尔斯、塔罗斯、阿克斯和黛尔丝五只神,脸色全变了。
黛尔丝是极聪明的,最懂观风找向,看见身边水火二神和对面死雷二神的反应,就知他们提前得到了通知,并肯定他们都会支持姬王提出的任何决策意向。
她瞄了一眼阿沙迦,心说,估计要拿他开刀立威吧?
下一刻,黛尔丝转望姬王身边的方堃。
方堃古井无波,面带微笑,谁也不看,俯视他自己修长的手掌呢,表现的很自恋似的。
阿沙迦惊异的望着一宠信自己的姬丝娜,这是冲着我来的吗?
姬丝娜继续道:“最近的廷内非议,我不能无视或假装不知道,谁带的头,自己站出来。”
诸神的目光锁定阿沙迦。
他也不是怕事的角色,直接就站了出来。
“是我,我不服他。”
阿沙迦手指着方堃,眼神充满了仇恨。
“放肆!”
姬丝娜亲眼看到阿沙迦眼里对方堃的仇芒,也就打消了她不想严惩阿沙迦的最后犹豫。
看来真是因爱成恨,没半点折转余地了。
“阿沙迦,你置疑神王的决定吗?”
“我不置疑神王的决定,我对这个人置疑,”
阿沙迦强硬的指着方堃,不退不让。
姬丝娜冷冷道:“他是我选的男人,你置疑他就是置疑我,我这么理解没错吧?”
“我了解尊贵的神王,但我不了解这个人,所以置疑。”
“好吧,不用再说什么了。”
姬丝娜从阿沙迦身上转开目光,举起了手中的权杖。
“神廷不需要一个对神王决策置疑的守护神,姬丝娜以众神的名义,革除光神阿沙迦的神格。”
“什么?剥神格?”
“啊?革除神格?”
“哦,迈嘎得……”
诸神惊呼,包括事先已经知道这事的水火死雷四神,也在听到众神之旨后惊呼了。
阿沙迦眼一黑,差点没一头栽倒。
“姬王,你、你竟要革除我的神格,你……”
惊的挤出尿的阿沙迦,双腿一抽跪倒了,一脸不能置信的神情。
大殿上金芒弥漫,形成一个金光法阵图腾,笼罩在陈沙迦的头顶,神格革除开始。
下一刻,金芒罩落,剌进阿沙迦的头顶,开始抽取神格。
姬丝娜冷然又道:“革除阿沙迦神格神位,保留神使级的神力,众神契约执行。”
神格神位没了,只保留神使级的神力,就是降为神使了呗。
阿沙迦痛苦的泪如雨下。
他哭道:“这就是我忠诚姬王的下场吗?你们看到了吗?这不公平,我要求神察私‘欲’。”
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用的。
喀嘣一声,阿沙迦痛哼,境界直接跌落,面色灰白,冷汗遍体。
神格被夺,神位失去,只留下了神使级的力量。
“不不不,我是阿波罗转世之身,姬丝娜,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其它如塔罗斯、阿克斯也跪下求情,“神王开恩啊,不能呀。”
“姬王,阿沙迦毕竟是阿波罗转世之身,拥有阿波罗的坚卓意志,剥除了他的神格,我们雅廷实力折损呀,姬王三思,给他一个机会呀……”
但是黛尔丝出来说,“渺视神王,蔑视天王,视神廷神规如儿戏,理当严惩,我支持姬王。”
她倒是第一个跳出来支持姬王的,这女人果然心狠绝情。
阿沙迦直接吐血了,“你这个‘贱’人,你、你、你……”
黛尔丝掠身过来,挥手就两大嘴巴抽在阿沙迦脸上去。
“你不过是神使,敢辱骂守护神?谁给你的胆子?”
两个大耳刮把阿沙迦抽懵了。
他楞楞想着,我是神使了啊?我是神使了啊?我去……
水火死雷四神出来一齐道:“我们支持姬王的决策,若不严惩,神廷威严何存?”
“好好好,你们、你们真好……”
阿沙迦完全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颓丧糜萎到了极点,神情无比绝望。
神格被革除剥离,他失去了这一世‘封神’的基础,再不能回到神之颠峰状态了。
这对阿沙迦的打击是致命的。
他死死盯着方堃,无比怨毒的盯着方堃,突然吼叫,“方堃,我诅咒你下地狱……”
方堃撇了撇嘴,耸了耸肩,轻笑道:“嗯,感谢你的诅咒,有机会我下去逛逛。”
“你去死,去死吧,你要被无数恶魔加身,永世不能……”
话没说完,黛尔丝大耳刮又抽下来,抽的阿沙迦话都断了,牙也飞了两颗。
“大胆,咆哮神廷,漫骂诅咒天王,罪该处死,请姬王降旨,黛尔丝必然严格执行。”
这女人无耻的翻脸不认老情人啊,她这是讨好方堃的做法。
这天王方能鼓动姬王革除阿沙迦的神格,何等影响?再得罪他,实属不智,赶紧投诚吧。
塔罗斯当时就跳起来,踹了一脚阿沙迦,“混蛋,我替你求情,你却在这里辱骂天王,该死,该死啊,姬王,一定要严惩他,太无视神廷神规了,”
阿克斯也补刀一脚,“简直是大混蛋,处死也不可惜,姬王下令吧。”
墙倒众人推,阿沙迦痛不欲生,在地上滚了两滚,以降阶的修为,根本扛不住守护神的脚虐,吐血连口,神情惨淡,“你们这些小人,卑鄙无耻,你们都要下地狱,我诅咒你们……”
闹到这种地步,姬丝娜心里莫名的阵痛,这就是神廷的诸神?怎么感觉是一盘散沙?
一人落难,纷纷下手?尤其黛尔丝的作派,让姬丝娜十分恶心。
死神雷神互望了一眼,一齐出来,“姬王,饶阿沙迦一命吧,他,毕竟是忠于你的。”
这一点说的不错,阿沙迦一直是忠于姬丝娜的,哪怕他被剥除神格,他没有失去理智的辱及姬丝娜,可见在他心中,姬王还是姬王,他哪怕恨透了方堃,也没有因此恨上姬丝娜。
不过,姬丝娜还是看了方堃一眼,毕竟阿沙迦的辱骂诅咒全落在他身上,不听听他的意见吗?
方堃没让姬丝娜为难,哑然一笑,“姬王,阿沙迦的心情可以理解,咒骂什么的我没放在心上的,换过是我,比他骂的还要狠,革除其神格就是对他最严厉的惩罚了,到此为止吧。”
诸神还以为方堃会借这个机会弄死阿沙迦,没想到他轻描淡写就揭了过去。
诸神也就沉默退开了,他们只是表忠心,倒不是真要弄死阿沙迦,毕竟兔死狐悲,阿沙迦的下场有可能延续到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身上,这位方天王对姬王的影响很大,真不能得罪了。
连阿沙迦都一呆,没想到方堃会替他说话。
但他仍是死硬态度,“方天王,我不领你的情,我对你的诅咒也不收回。”
方堃一笑,“你要能把我咒死,我也不用出来混了,换句话说,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蝼蚁,你以为我真是和你计较吗?我只是建议我姐整顿一下神廷,如此焕散没有威严的神廷,不尊敬神王的神廷,要来有什么用?干脆解散算了,众神的荣耀想在你们的相辅相助下达到颠峰,有可能吗?”
所有的人沉默了,他们似真忘了方堃的境界和修为,还真以为他是吃软饭的?
当方堃说阿沙迦是一只蝼蚁时,他们才醒觉过来,不是靠这个人,他们入世的第一步都迈不开。
方堃又道:“你们雅廷的破事,我本来不想参与进来,我和我姐的交情也只是我们之间的,不涉雅廷其它事,但是你们没有远见卓识,不是我姐和我有关系,我会带你们入世?你们现在还在绝域未来城堡呆着呢,你们的天使族征,在这个世界上寸步难行,我不提供你们保护,你们的命运将会如何呢?被奴役还是被宰割?被剥光了圈在奴棚里待售?没有我姐的面子,就是你们跪求我,我都懒得搭理你们,还真把自己当一碟菜了?都想什么呢?”
姬丝娜轻握他的手,柔声道:“亲爱的,给我一点面子,成不成?”
再叫方堃挖苦嘲讽下去,她这个神王都有钻裆的冲动了,别人更不用说了。
方堃搂了一下姬丝娜,探头过来轻吻她的俏脸。
“好吧,姐,你们的事,你处理,我懒得管,我先走了。”
然后信手撕裂虚空,人就钻了进去,直接消失了。
就凭这一手,诸神就望尘不及,拿什么和人家叫板叫嚣啊?没得多被剥几层脸面。
姬丝娜被当众亲了,也没什么,她正色道:“阿沙迦,我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你愿意吗?”
她始终不忍对这个忠心耿耿的拥趸下绝命手,他没反骨,只是妒恨心太重,他对姬王的心可表天日,这样的人姬丝娜不可能一撸到底,甚至下手灭杀,反倒是黛尔丝、塔罗斯、阿克斯让她更反感。
阿沙迦承受如此打击,骄狂的心再也没有了,也算认清了残酷现实和表面的朋友,真的好残酷。
他重新跪好,虔诚的举腚向天,以额触地,“阿沙迦以众神的名义立誓,生生世世忠于姬王,忠于众神契约,为神廷的荣耀奋战一生,奉献我全部的热忱,请姬王原谅无知的阿沙迦吧!”
姬丝娜道:“我希望你们要理解一点,天王的成长已经叫我们难望其项背,对我更毫无保留的支持,我深受感动,当他把空间法则传授给我时,没有提任何条件,我的心就被他征服了,所以,我成了他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华族,极有可能是天使族,因为我预感到天使族的力源和我们众神之力的根源有密不可分的交集,如果我们不能夺到控制权,我们将被奴役,雅廷神荣也将面临覆灭,方堃是我最大的后盾,他的本尊魂灵可能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大人物,一但醒觉给予我们的帮助是巨大不可想象的,我希望你们能尊重我的‘天王’,相信我的选择。”
所有人跪倒了,“我们对姬王深信不疑,坚定支持姬王的任何决策。”
姬王点头,“阿沙迦,你呢?”
“我知道错了,再不敢置疑天王方了。”
失去了神格之后,他知道错了,不知有没有机会再获神格,但他只能选择走这条路,或去死。
“好,阿利斯泰上殿。”
姬丝娜宣旨。
所有人面色一变,这是代替阿沙迦的位置的新守护神吧?
阿沙迦脸色灰白,躯体微颤,双拳紧握,但没一点办法。
殿外走入了高大威猛的神使阿利斯泰。
“见过尊贵的姬王。”
“我以众神的名义,赐你光神神格,你愿为守护众神的荣耀付出一切吗?”
阿利斯泰有种激动的要哧尿的感觉,天呐,神格,光神的神格赐给我?
“阿利泰愿众神的荣耀付出任何代价,至死不悔,永世忠诚。”
“很好,众神契约,执行神格封赐。”
金芒弥漫,神格就这样贯顶给了阿利斯泰,新的光神就这样诞生了。
而塔罗斯和阿克斯两股战栗,他们担心自己是下一个被革除神格的倒霉蛋,因为他们得罪过姬丝娜转世前生‘雅典娜’,那种间隙不会被隔世抹消的,所以他们现在最是心惊肉颤。
阿利斯泰的修为境界在接收神格之后突飞猛进,神格伟力的加持,让他一步登天,拥有了光神的力量,只是没有上一代光神阿波罗的意志,但这不影响他的战力。
“散廷,阿沙迦留下。”
估计姬王还要安慰一下她这个忠诚的拥趸,受此教训,地狱里走了一回,被情人黛尔丝抽的好惨,俊脸都浮肿着,令他心恨无比。还有落井下石的塔罗斯和阿克斯这两个混蛋……
其它人退出大殿,阿沙迦还是乖乖跪着没敢起来,要表示足够的忏悔和虔诚之心嘛。
姬丝娜走下来,一直走到他身前。
阿沙迦心颤神摇的仰望着这一代女神王。
“阿沙迦,你怨恨我吗?”
“不,就算你杀死我,阿沙迦也无丝毫怨恨。”
这是他的心里话,他真的不怨恨姬丝娜,他嫉恨方堃是真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实际上十二神中,姬丝娜最信任最倚重的就是阿沙迦。
“阿沙迦,你没有让我失望,我知道你对我最忠诚,所以这次拿你立威,我也没有犹豫,我的天王心胸宽阔,不会与你真的计较,因为你不够资格,他注定要成为光耀万世的大人物,我希望你能尊重他,哪怕是表面上的尊重,至于你心里对他如何嫉恨,是你的事,只要不影响公事,哪怕你有信心去单挑他,我也不会阻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尊贵的王,阿沙迦明白了,再不会因私废公。”
“很好,我能革除你的神格,同样也能封赐你神格,你是我的心腹死士,我怎么可能让谁把你弄死?真是可笑,塔罗斯阿克斯他们的作派,令我作呕,告诉我,阿沙迦,你看上他们谁的神格了?”
阿沙迦睁大眼睛,有种要痛哭流涕的感动在胸臆间澎湃。
无耻小人的报应来的这么快吗?我阿沙迦对姬王的忠诚,她心里是有数的啊,我太感动了。
“王,我的王,你的恩赐,令阿沙迦惭愧万分,以后再不敢对天王方不敬了。”
“你别那么蠢才好,你和他争,吃苦头的只能是你,我惩罚你是对你的保护,我的天王要惩罚你,那才是你的灾难,你要是不明白这一点,那就要反省一下你自己的愚蠢程度了。”
阿沙迦苦笑,“王,我现在都明白了。”
“很好,等这事平息几天,你想他们中谁的神格,我都剥离下来赐给你。”
“王,我太感动了。”
阿沙迦以额触地,深深俯。
雅廷的事,方堃也就是给了个整顿的意见,具体怎么做,还要姬丝娜下决心的。八一?中文??网 .
打了阿沙迦,姬丝娜释放神念,搜索到方堃的位置,撕空而至。
对今天的整顿,姬丝娜有感觉挺好,既立威严,又凝聚人心。
出现在方堃面前的姬丝娜,一屁股就坐到他腿上了。
客栈独院还没有退,方堃一个人坐在大殿里思忖他的事,他也说不清要留在汉国展,还是去凌静的大周帝国,当然,去大周肯定会更好,进入无极宗也比玄真门更合适,因为有靠山呀。
玄真门这边,最多就是袁裳的师付‘术尊’月梓欣,她的地位身份不高,只是大长老,能列席宗会的角色,但没有更大的权力影响,参与不了宗门大事的言和决策。
就十二正宗而言,那都是‘国宗’,大长老‘术尊’都最少有一百多位,小长老‘术宗’怕要过千位之多,秘传弟子‘术师’上万的说,内门弟子‘术士’最少有十万人,外门弟子‘准术士’就达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之众。
这么浩大的宗门,一个大长老‘术尊’的影响力当然不会太大,‘百尊分立’的情况一目了然,谁是个服谁的?内争互斗可想而知。
在宗派内,真正具有无上威严的是太上长老‘术王’这个层次的角色。
就是正大宗门,没过十位‘术王’坐镇,也挤不进前六的排名。
而副宗主就是从太上长老‘术王’中诞生的。
一般来说,正大宗门也就二三位副宗主,他们的权力也会被太上长老们分走一些,没有一个副宗主能一手遮天的,只有宗主才可以,副宗主之间互为制衡,再加上太上长老们的制约就更稳了。
方堃琢磨,凌静晋升了‘术王’,太上长老是稳稳坐定了,真正挤身入了一宗巨头序列中去。
若是表现的再抢眼点,受到宗主的器重,给个副宗主都不是没可能。
如果自己去无极宗展,有凌静这条大粗腿倚抱,肯定能横着趟了。
另外就是玄真门不如无极宗的影响更大,底蕴或实力也差一截,人家无极宗在前六啊。
当然,方堃始终是要建宗创派的,选哪宗进入展积攒底蕴还不是主要的,若是无耻一点考虑到占宗改派,那就是弱一点的好下手,哈哈,无极宗自然不是选,弱点的玄真门倒是符合条件。
正琢磨这事时,姬丝娜就坐腿上了。
“怎么?处理完了?”
“嗯,亲爱的,阿沙迦是我死忠,比塔罗斯阿克斯要强太多,我可能要……”
“哈哈,立威目的已达,你如何细化整顿,我就不参言了,省得你以乱政之名打烂我腚子。”
姬丝娜嫣然一笑,“我知你还要大事,才懒得管我这摊破事,人家就是知会你一声,过几天会恢复阿沙迦的神格,怕你想歪了嘛。”
“我多聪明一个人,我能想歪啊?你难道觉得我真把他当碟菜了?”
“会才怪呢,你一个脚趾头能拧灭他一百次,你和他计较,没得跌了你天王的身份。”
“那是,所以,你的廷务你处理,谁要是和我老婆姐姐叫板,我去收拾他就是了。”
“还是我收拾吧,你把人全弄死了,我不成光杆神王了?”
“嘿嘿,那不至于,这次五阴墟还有其它收获,等见着凌静,我要两只‘术尊’级的傀儡给你放身边使唤,谁不听你的,你下令让傀儡灭杀之,另外也能提供给你强护。”
“术尊级别的傀儡?这么牛?”
“而且还是术尊颠峰境界的傀儡,假以时日,晋登术王境界都有可能。”
“哇,亲爱的,那太好了,我雅廷的实力岂不是大增?”
方堃苦笑,“再增也是一点可怜的实力,我们力量加一起,都及不上一个三流小宗派的。”
“那倒是,但姐姐看好你,将来你肯定混得好,姐不怕没肉吃啊。”
“智慧女神果然会投资,反正没事,亲爱的,我传授你‘大阴阳法’吧?”
这话叫姬丝娜俏面飞红,“你终于忍不住了吗?”
“我还忍个p啊?为了我姬王姐的修为突飞猛进,我是准备鞠躬尽瘁的啊。”
他一边说一边上下其手了,隔着雪袍就把姬丝娜揉搓起来。
姬丝娜软在他怀里,嗔道:“我两世贞名,就毁在你这混蛋手里了,唉。”
唉字出口,双臂却缠上方堃脖子。
接下来就是那啥了,方堃还客套什么呀?雅神入怀,那就尽情的那个……恁呗。
这一恁没收住,一直恁到后半夜了。
姬丝娜给恁的半死,到后半夜是真扛不住了,嗔问,“大阴阳法还传授不?你这个骗子。”
“授授授,我不是看你还有兴趣嘛,所以才……”
“我掐不死你。”
姬丝娜娇嗔羞啐。
方堃这才把大阴阳法贯入她神识,俩人双双盘坐,方堃坐的是床,姬王坐的是他身。
给姬丝娜雷威洗淬是肯定的,这个耗时,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算完成了第一次较彻底的雷洗。
姬丝娜在雷威洗淬下体质巨变,经脉骨筋全部加强,潜力深挖出来,修为突飞猛进。
她本来就是醒觉了神魂的‘神’,和伊卡迦一样,要比一般人强大的多。
洗淬之后,方堃才正式引导自己的狂暴元气冲刷她的经脉百骸,扫平她的一切瓶颈障碍。
这才是真正的提升,才是‘大阴阳法’的秘修奥义,阴阳同进嘛。
献出真阴种子的姬丝娜自身获益良多不说,方堃也得到了最大的受益是直接突破了术士瓶颈。
姬丝娜的贞阴种子是神种,威力至大,秘不可测,比伊卡迦的都要强大,因为她是这代神王。
方堃获她贞阴元气的融合,使自身的根基再升一个层次,等于从本质上有了质的提升。
这种提升的根基上的提升,是关系往后修为的最终潜力挖掘,而不是某一境界的单纯的精益。
无疑,姬丝娜这种拥有神王之质的贞阴,是绝佳的至补,采者受益之大,无法估量。
但所谓的‘贞阴’就一枚,只能被采一次,谁拔了头筹是谁的幸运。
方堃融合了姬丝娜的贞阴种子,获得突破,晋登‘术师’之境,他的实力十数倍的翻升。
于是,他开始给姬丝娜进行第二次威效更强的雷淬洗伐,对于培养姬丝娜,他是不遗余力的。
姬丝娜巴不得呢,能盘坐在爱人怀里就急提升修为和境界,这种修行方式果然是妙不可言。
两个人就这么盘着修了五六天,方堃给姬丝娜雷淬洗伐了四次,在他大力努力下,直接把姬丝娜的修为提升到了‘术士’的颠峰,提升过程中给她服食了从五阴墟得来的珍奇丹丸。
但在抵达颠峰境后,方堃停止了对姬丝娜的继续提升,这是术士境内最后的挖掘和积蓄机会了,必须加以利用,为下一境界打好基础,靠奇丹妙药提升的境界,始终不是最完美的。
姬丝娜此时的修为实力直追方堃了,因为她是神质之体,威能巨大。
“亲爱的,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妻妾成群了,为什么她们都粘着你,我现在也想粘着你了。”
方堃哭笑不得了,“你食髓知味了吗?”
“那必须是,我懒得动,再修几天?”
“姐,放我出去溜达溜达吧?我好几天没见过太阳了啊。”
“不嘛,大阴阳法这么神奥,人家还没弄清楚啊,你教得这么不上心,罚你多教两天啊。”
“我去……”
硬被姬丝娜多圈了两天,方堃才现这神质之体的姬王,比一般女人索求更甚。
终于看到太阳时,已经是第八天正午了。
方堃有点感慨,这是他最长时间一次修练,就这,分开时姬丝娜还嘟着嘴不大乐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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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八天,对于塔罗斯和阿克斯是一种煎熬。
他们在担心被姬王剥夺神格。
“要不,我们逃吧?”
“逃?你好天真啊,众神契约以任何形式存在,随时随地降临,我们躲去海之角天之涯也没用的,剥夺仍然降临,姬王放过我们的可能性不大,阿沙迦那么忠诚于她,还不是被剥神格?”
“那怎么办?等待厄运的到来吗?”
“好象我们没有选择。”
阿克斯一咬牙,“偷她的众神权杖呢?”
塔罗斯吓了一跳,“你想死吗?众神权杖是神王才能驾御的神器,我们拿过来就是一根烧水棍,有什么用?根本得不到它的承认,只会遭到它的反噬,你有时候比我还蠢。”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没辙了。
“我们立重誓,去向姬王保证,绝对忠心耿耿,你说她会信吗?”
“她可能信‘塔罗斯’和‘阿克斯’,但绝对不信哈迪斯和波塞冬。”
这话说的一点不错,‘雅典娜’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们,让她去相信他们,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也许,也许只有天王方才能救我们,”
“他会为我们两个说话吗?”
“我们可以去求求艾瑞芙,不过,现在根本见不到她啊。”
“说了和没说一样,赫弥尔怎么样?求求她去?”
“她和方天王有一腿吗?你觉得?”
“我看会有吧?她看不上谁,也能看上天王方,而且她足够聪明,肯定能抱住天王这条腿。”
“问题是她凭什么替我们说话?”
“我们给她好处,”
“嗯,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我们有什么好东西能打动她呢?”
是啊,两个穷鬼,有什么好东西能打动水神赫弥尔呢?
“好吧,我们两个蠢货说了半天废话,只是分析清楚了我们现在恶劣的不能再恶劣的处境。”
“那么,黛尔丝会不会给我们一些好的建议?她也是足够聪明的一个人,比赫弥尔还聪明。”
“那个卑劣的‘贱’妇,翻脸不认人的,以前缠着阿沙迦百依百顺,还不是因为阿沙迦得姬王的宠溺吗?看看现在,完全把阿沙迦当成她的奴隶来对待,她的下场可能比我们更惨,肯定的。”
“她要是去投靠天王方,有没有机会保全自身?”塔罗斯说。
阿克斯撇了撇嘴,“她那么滥,你觉得天王会对她产生哪怕一丁点兴趣吗?真是好笑。”
“那我们去找一下水神赫弥尔吧。”
这两个人实在没办法了,不然怎么会去求水神这样他们从来看不上眼的‘神’?
水神赫弥尔打了个喷嚏,谁在议论我啊?
然后最讨厌的两个家伙塔罗斯和阿克斯联袂而至。
“呃,你们……”
“美丽尊贵的水神赫弥尔,我和阿克斯想求你一个件事。”
“求我一件事?我能帮你们做什么?我自己都搞不清。”
赫弥尔诧异的问。
“是这样的,能不能替我们在天王面前美言几句?我们可不想和阿沙迦一样被剥夺神格。”
“你们又没有犯错,姬王怎么会革除你们的神格?”
“我们担心啊,你也知道,我们的转世前身,和姬王有点小矛盾,”
“你们的前身是姬王前身的叔伯,是亲戚啊,”
“亲什么呀,雅神没找我们清算旧帐就不错了,这次阿沙迦事件,让我们看到了危机,阿沙迦都被剥夺神格,我们和他比在姬王面前的宠信,差很多的,所以,亲爱的赫弥尔女神,帮帮我们。”
赫弥尔心中也有点小得意,哈迪斯和波塞冬的转世来求她,让她不无虚荣。
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忙摇手,“对不起,我和天王也说不上话,这个忙帮不上。”
赫弥尔心说,有说话的机会,我为我自己争取点利益不好吗?为什么替你讨人情?莫名其妙。
“赫弥尔,以你的美貌,天王不可能不动心,我们知道天王私下里见过你和罗迪丝的。”
“见过不说明什么,你们不要胡说,我和罗迪丝怎么敢碰姬王的丈夫?我们有这个胆子吗?”
“赫弥尔,我们谁也不谁骗谁,你的罗迪丝不想抱天王的大腿,我们是不信的,替我们说句话好吗?我和阿克斯记下你的恩情,以后一定厚报,请相信我们有能力获得财富和权力,然后回馈你。”
呃,空头票?赫弥尔真想啐他们一脸。
但她不会得罪人,温婉一笑,“我只能试一试,替你们说句公道话,”
空头票,谁不会许啊?
“哦,太感谢了赫弥尔,真想亲吻你尊贵的脚,以表达我此时激动的心情。”
“是啊,赫弥尔,你的美丽一直令我动心,我已经暗恋长达一个世纪了。”
这两个无耻的家伙开始献上恶心人的恭维。
赫弥尔一笑,“真是这样吗?天王要是知道你们对我是这样的态度,我不知道他会不会……”
“啊……”
“呃……对不起赫弥尔,刚才我放了个屁,不好意思啊,不打扰你了,记得替我们说话呀。”
两个家伙狼狈的离开。
赫弥尔呸了一口,“真够无耻的,我的哪根脚毛要是沾到你们,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拔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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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霞十分美丽,就象姬丝娜的心情。
经历了阴阳**洗礼的姬丝娜,真正的成为了女人,以前她还不完全是‘女人’。
此时的姬丝娜散出惊心动魄的美丽神韵,眼睛深邃的有如无尽的星空。
她一出关就召集这次廷议,因为她决定恢复阿沙迦的神格了。
九位守护神分立两边,六男神的位置中没有阿沙迦,有新来的阿利斯泰。
可以说阿利斯泰对姬丝娜的忠诚毋庸置疑,而且深怀感激,因为他的神格是姬丝娜封赐的。
而其它人的神格是转世的延续,是命运的安排,和姬丝娜没什么关系,她只负责统率他们。
当姬丝娜的目光掠过塔罗斯和阿克斯时,这两个家伙腿肚子都抽搐。
他们的目光垂低,不敢与姬王眼神接触。
“今天的廷议,延续上一次的整顿……”
这句开场白,让两个人生生挤出了尿点子,塔罗斯和阿克斯,再也忍不住扑出来跪倒了。
“尊贵的姬王,我们虔诚的立誓,永世忠于你的神廷,维护你的尊严,请接受我们的忠诚。”
俩家伙砰砰磕头,额触地,臀向天,等待命运的宣判。
“很好。”
姬丝娜的声音响起,“为了考验你们的忠心,我决定先剥夺你们的神格,把你们降为神使,观察一下你们是不是还象以前一样忠诚于神廷,谁支持我的决定?”
她环视诸神。
剥夺神格在这几天都成常态了,这种心惊魂散的惩罚,让任何‘神’都承受不起。
塔罗斯尿了,阿克斯也尿了,他们痛哭流涕,当场悲嗥。
“不要啊,姬王,请饶恕我,我前世对不住你,可你做为神王,怎么能报复呢?”
“姬王,我永世忠诚你啊,求你不要剥夺我的神格,姬王,求求你了……”
“呃,塔罗斯,你说我这是报复你吗?”
姬丝娜质问。
塔罗斯面色惨变,情急之下说错话了,完蛋了。
“不是的,姬王,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啊?”
“我、我、我没意思的我……”
“没意思就好,接受众神的安排吧,剥夺塔克斯冥神神格,剥夺阿克斯海神神格,执行。”
金芒图腾法阵,笼罩二人头顶,开始抽取他们的神格。
两个家伙哭叫连天,居然拉了一裤裆,大殿上屎臭味弥漫。
水神赫弥尔掩鼻说,“姬王,他们太没种了,做神使有辱神廷形象啊。”
罗迪丝支持说,“太污了,这样的人不配做神使。”
姬丝娜信手一挥,元气封住了恶臭的弥漫,让这种气味紧紧包裹着它们的主人。
她朝黛尔丝道:“爱神,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黛尔丝正色道:“我完全同意水神火神的说法,这两个人最多做神奴吧,要不然封印魂魄。”
如果是封印魂魄吧,意味着要从肢体上消灭这个人,那就有点太严厉了。
姬丝娜道:“他们认为我是报复,我也不能封印他们的魂魄了,那就直接降为神奴好了。”
听到这个旨意,塔罗斯和阿克斯也不哭了,直接晕厥了过去。
神奴,就是神们的奴隶,换个说法,就是俩废物了。
神奴不需要拥有神力,全部剥夺,不是废物是什么?
“阿沙迦上殿。”
姬丝娜把阿沙迦唤了上来。
阿沙迦赶忙入来跪见。
“以众神的名义,封赐阿沙迦冥神神格,指掌雅廷神狱,神使图塔上殿。”
又一个雄壮高挺的英男上殿,跪下参见神王。
“以众神的名义,封赐图塔海神神格,指掌雅廷海务。”
阿沙迦和新晋守护神图塔一起谢恩。
出乎黛尔丝的意料,阿沙迦这么快就重获神格,简直不可想象,姬丝娜对他的宠溺仍在啊。
难道是她虚晃了一枪,应付了天王的面子,只为借此机会收拾哈迪斯波塞冬的转身吗?
黛尔丝低下了头,为自己的处境忧虑了,阿沙迦一但恢复宠信,第一个找她算帐啊。
死神和雷神倒是向阿沙迦道贺,他被剥神格时,他们也没落井下石,阿沙迦不会恨上他们。
水火二神那边,阿沙迦也不敢去得罪,怕这两只女神抱上天王方的大腿。
和他最要好的战神贾尔斯与他拥抱。
“兄弟,我知道你会回来。”
“谢谢,贾尔斯。”
这时,姬丝娜又道:“十二守护神阵因空缺三个名额,必须补全,赫弥尔罗迪丝,辛苦你们从女神使中挑出三位优秀者,以补全六女神之缺,”
言罢,她又对阿沙迦道:“新冥神,塔罗斯阿克斯暂时收入神狱吧,”
这等于是交给了阿沙迦处置,你别死他们,其它你随便。
“遵神谕。”
不过阿沙迦十分羡慕水火二神得到的挑选三个补神的任务,她们挑中了谁,还不成她们死忠?
细一想,姬丝娜把这个任务交给她们,岂不是说明了她们和天王方有一定的关系?
赫弥尔和罗迪丝也惊喜莫名,这绝对是恩赐啊,她们把这个封赐神格的机会给了谁,谁不感谢她们啊?那是要终生感激的啊,所以可以说这是姬王给她们的‘恩赐’,允许她们结成势力。
最后,姬丝娜留下了阿沙迦和黛尔丝,让其它人先散廷了。
黛尔丝心头惴惴不安,恢复神格的阿沙迦却显得意气风。
姬丝娜看了一眼黛尔丝。
“爱神,你有点名不符实,其实叫你‘y’神更合适。”
听到姬王这句话,黛尔丝直接吓跪了,一脸悲戚的呜咽,“求姬王开恩,”
她看到了哈迪斯波塞冬转世的下场,就惊坏了,轮到我了吗?不不不,要剥夺刚才就剥了啊。
昔世的神廷,她和天后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并称雅廷三美女,最美的三个女神。
要说曾经她和雅典娜也没有太多私怨,最多是争夺第一美名,她略胜一筹,也是金苹果裁判一个人的评鉴,不能说具备权威性,再就是两个极端,雅典娜太贞,黛尔丝前世阿弗洛狄忒太y荡。
姬丝娜道:“爱的普世观是对天地众生的爱,对万物的爱,无私的爱,是能给予众生关怀的那种爱,不然你怎么拥有忠诚的信众?如果你不能摆正你的位置,我不介意给你调整一下神位。”
黛尔丝吓哭了,p股翘的半天高,头触着地不敢抬起来。
“姬王,我一定摆正我的位置,请给我机会。”
“毕竟你是昔世的十二主神之一,我给你留点面子,你还不知自爱,就不要怪我了,那我会封赐你做‘欲’神,你干脆去当公‘车’好了。”
这话毫不留情,黛尔丝羞的想找个缝儿钻进去。
阿沙迦说话了,“尊贵的姬王,黛尔丝的人品很有问题,只怕会辜负你的信任。”
该上眼药的时候,阿沙迦毫不放过,黛尔丝绝情在先,怪不得他嘛。
黛尔丝恨的牙痒,却不敢反驳什么,这个阿沙迦是姬王头一号宠臣,根本争不过他的。
哪知姬王一摆手,“阿沙迦,我不希望你们内斗,我留下你就是要告诉你,对你的惩罚已经过去了,黛尔线曾对你做过什么,你也不用再翻旧帐,以后要齐心协力,为了众神荣耀而奋斗。”
阿沙迦心念电转,突然有点明白了姬王的用意,留下黛尔丝制约自己?仰或是怕天王吃自己的醋,故意这么做,也不排除保护自己的意图,毕竟被天王方盯上不是什么好事啊。
“是,遵姬王神谕。”
黛尔丝也赶紧谢恩,“谢姬王予我机会,黛尔丝绝不叫尊贵的王失望。”
“好了,你们去吧。”
解决了哈迪斯波塞冬两个祸患,又重新启用了阿水迦,姬丝娜的神廷整顿就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就是督促麾下的人,利用方堃提供的修行资源,赶紧提升自身的实力。
众神荣耀这条路还太远,自身实力不足就更难达成愿望,所以必须努力。
而且姬丝娜不介意水火二神私下里勾搭自己的天王,方堃也不差多两个情人,关键是和方堃勾搭上,她们的实力将提到很大提升,这对姬王神廷是有帮助的,所以把再补三神的任务也给了她们。
姬丝娜的想法是从大局出的,一切以大局为重,这才是她做为神王应有的胸襟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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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弥尔和罗迪丝私下里分析了姬王的用意。
“我认为姬王给我们恩赐,是想借我们的手建立天王的影响,你觉得呢?”
水神问火神罗迪丝。
“我没你聪明,想不入太深,但我感觉的出来,姬王把这个恩赐给我们,就是看天王的面子。”
“那就是说,姬王默许我们和天王可以暧昧?”
“我觉得是,我们抱上天王的腿,就能替他在神廷表达意志,姬王不给她男人这点宠信也说不过去呀,甚至她要保全阿沙迦,就要默许我们和天王有一腿,这也是一种平衡,”
“哦,天呐,你不会认为姬王要把阿沙迦宠到床上去吧?”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姬王担心天王吃阿沙迦的醋,揪住他不放,非要把他处理掉,那不是姬王想看到的结果,毕竟阿沙是她死忠,而默许我们站出来,是平衡阿沙迦的一种考虑,也默许天王通过我们监视阿沙迦,甚至让我们再培养三个神使补位,来放大天王在神廷的影响,这才是姬王才天王的宠溺吧?阿沙迦拿什么和天王比?毕竟天王能搂着姬王睡,阿沙迦连姬王脚毛都摸不到。”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去见天王吗?”
“去见吧,这一腿,我看必须要有。”
“好,我们走。”
方堃晋登‘术师’,意境神识都陡增十几倍,眼里的世界就变的更生动珍奇了。八一中?文网 ? .
对于送上门的两只女神,这么着急的要献贞身,那就没有理由推辞了。
当下也不客气,左右双拥,一并夺取,两颗贞丸至纯至阴,使他刚提升的境界得到了巩固。
同时,他也不遗余力的,把二女的境界修为提升到了‘术士’境。
她们实力增加,就等于姬丝娜的实力增力。
赫弥尔和罗迪丝惊喜的泪溢,术士境是她们渴望了许久的,靠自身修行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达到,没想和天王方这么一折腾,就双双破境猛进了,难怪天王妻妾成群啊。
不过她们只拥有情人身份,被雷威洗淬一番也是难得的天地奇缘,大阴阳法没被传授。
被雷威改造过的体质,那就非常强大强横了,她们俩成了守护神中最厉害的两个。
‘术士境’是她们认知中的‘人’,那是以前想也不想的境界,至于恢复神之荣耀,真不知这一世能不能做到,那基本是她们活着的奋斗目标,能达至哪个高度,她们心里没一点谱儿。
说到三女神补位的事,赫弥尔还乖巧的问方堃的意见。
方堃说,挑你们认为忠心可靠的人,象黛尔丝那样性格的,就千万不要选,省得自己都闹心。
二女就明白了,方堃要通过她们建立和放大在神廷的影响,这就是对她们的信任。
不过最后补了一句,“你们第一忠诚的对象是姬丝娜,永远记住这一点。”
“是,天王,我们会永远记住你的嘱咐。”
哪怕有了一腿,她们对天王方仍那么恭敬,不敢亲爱的长、亲爱的短这么撒娇邀宠。
当天,姬丝娜就见到了晋升为术士的水火二神。
她们虔诚的跪拜在姬王脚下,表示要永世效忠。
“你们的贞身是属于天王的,希望你们珍视,天王是我的男人,我不希望你们践踏他的尊严,若有不轨行为,必然灭杀,永世不得生,明白吗?”
这是让她们为天生守贞。
二女忙表示至死守贞,永世维护天王尊严,绝不敢亵渎,否则自绝,不用姬王动手。
“很好,督促他们修练的事,就交给你们,谁敢违令,你们可以严惩。”
“是,遵王谕。”
终于又拿到了姬王下放的更大权威,被天王宠过后,更得姬王的重用,简直是天赐的美事呀。
姬丝娜布神谕:‘即日起,水火二神执掌雅廷诸神修行事宜,拥有奖罚大权、分配修行资源权力、定期审核诸神修为境界权力,另,获准水神赫弥尔参与廷务,并特授廷议权。’
这道神旨一颁布,连阿沙迦都羡慕嫉妒恨了。
特授廷议权,那是能参与廷政的大权,建议都平常的,甚至决策都能加入意见,可不得了。
其它诸神更不用说了,见了赫弥尔罗迪丝都要规规矩矩叫一声‘廷神’了。
阿沙迦这才感觉到,十二守护神这个圈子变了,不再是以前的旧况了,走了三个不说,当了方堃老婆,对雅廷没影响了,贬了两个神奴更不用说,只能说他们倒霉,但是抱住天王方大腿上位的赫弥尔是谁也没想到的突起异军,让姬王最信任的阿沙迦都要仰望了。
再就是新晋光神阿利斯泰和海神图塔,前者也算天王的人,福丽波的推荐嘛,后者图塔是姬丝娜自己选上来的,他在神使中排第一,最受姬王的看中,这次也直接提拔封赐了神格。
无疑,忠于天王的人,就是忠于姬王的人,他们二人是夫妻,是荣辱与共的一体嘛。
所以阿沙迦现,自己虽复神格,但在神班中不再排名第一了。
获得了廷议权的赫弥尔成了十二神中的第一位,她代表天王方的意志,这点毋庸置疑了。
尤其水火二神晋登‘术士’,也叫他们不得不仰望了,实力越是真正的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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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廷的事告一段落,方堃才算安心,这是个长远战略,要在姬丝娜率领他们离开前布局好的,不然等他们去了天使族展出什么规模,那就没有方堃什么事了,再想插手也很难。
之前雅廷诸神对方堃排挤的很,现在形势扭转,两个新晋神不说,史是赫弥尔的运作,就对方堃非常有力,将来怎么展,赫弥尔罗迪丝都还是他方天王的人,神王姬丝娜就更不用说。
方堃这才开始提升自己后宫诸妻妾的实力。
孙倩、魏冰、梅流苏、柳静宜、宁碧秀、海若晴、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伊卡迦、陈亦真;
细数诸妻,少了萧芷、丁妤,方堃心里不是滋味,要说他是挺恨青莲的,可拿她没辙。
姐姐方婧、秘妻邢玉蓉,也都是提升对象,总体实力中有她们。
紫婴、悟真、华炎、华杰、梅香珍、梅元生,再加上沈燕娘、罗婷,这些人都在一条船上的。
现在还要加上悟真的几个女人,袁裳、袁珍姐妹,6玲和曹薇。
接下来,经过他一个多月的努力,把十一个妻妾的修为固定在两个层次。
第一层次是术士后期,之前就有孙倩,宁碧秀,福丽波,海菲亚、伊卡迦,陈亦真六个术士,经全力提升,她们六个都达到术士后期,最变态的伊卡迦因为神质之体,抵达术士颠峰境。
第二层次的五女魏冰、梅流苏、柳静宜、海若晴、艾瑞芙也晋登‘术士’初期。
还要加上秘妻邢玉蓉,也是术士初期。
姐姐方婧最懒惰一个人,强拔至‘准术士’颠峰。
紫婴师兄、梅香珍、梅元生也争气,都晋为术士。
悟真和伊卡迦一样,进抵术士之颠。
华炎和孙倩几个一样,达术士后期境界,华杰也达术士初期。
沈燕娘和罗婷最差的两个也和姐姐方婧一样,准术士之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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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方堃搂着邢玉蓉没分开。
因为萧芷、丁妤的被劫,他心中有隐忧,默默的牵挂着,萧芷开启了他的初恋,绝对不一样。
搂着邢玉蓉,方堃轻声说,“我真的想芷芷,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句话把邢玉蓉的泪说溢了。
她紧紧搂住男人的腰,“我也想芷芷,以前没分开,没那种感觉,现在,真的好想。”
方堃道:“如果能找到秋之惠就好了,估计她有办法找到那个青莲,唉!”
邢玉蓉安慰道:“你也不要想太多,各人各福,芷芷不是命薄的人,可能有她的际遇吧。”
“问题是我现在想多也没用,力有未逮,鞭长不及,如今这么大家口,诸事纷扰,还有五阴墟碰上的凌静,她倒是想让我去大周帝国展,我也拿不定主意,蓉你帮帮拿拿主意。”
他就把自己分析的情况和邢玉蓉说了,论处世经验,邢玉蓉还是丰富的,毕竟她有相当经历。
听罢方堃的分析和倾向,邢玉蓉也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她道:“亲爱的,你要谋算着建宗立派,夺已有的底子,玄真门弱一些,相比较起来也肯定好下手,再说了,玄真门宗主不是个女的吗?你对付女人最有办法了,搞不好玄真门才为她的嫁妆。”
方堃不由苦笑,捏了捏邢玉蓉丰腚,“你是真敢想,我还要命呐,那玄真玉仙是‘术皇’境界啊,动动脚趾头就拧死我一万次,你想你男人象蚂蚁一样死的很难看吗?”
“我才不想啊,你转述袁裳说的情况,那玄真门分明是内忧外患重重,一但过了巨压的临界位置,肯定要暴一场大乱,岂不是我们混水摸鱼的机会?进去了寻找机会呗,不乱给他们制造点,我信你有覆雨翻云的本事,尤其女人特别好,凌静这‘术王’不就是你造就的啊?她比玄真玉仙也就差了一境,就把你吓成这样了?女人再强也有软弱的时候,只是不轻易表露,你能找到就有机会。”
“这话是真有道理啊,蓉,你是支持我选择玄真门了?”
“那必须的,玄真门内忧就是我们的一大机会,乱起就是第二机会,你能搞定玄真玉仙,那机会就更大了,这些优势怕不是‘无极宗’能有的,甚至你可以借凌静的手,在外面给玄真门施压,让内忧外患更加交迫,至于玄真门这边,我们也可能通过袁裳,先搞定她师尊月梓欣,只要你搞定她,就能通过她在宗派中搞一些事了,若有机会帮她晋登‘术王’岂不是第二个凌静?何愁大事不成?”
“好吧,让你说的我好心动啊,明天就和袁裳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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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堃找来悟真和袁裳。
三个人在殿里密议,其它人全在千珍囊空间,不用担心他们出来。
当然,秘谋玄真门基业的事,不会和他们俩说,不是不信任他们,是怕他们想太多,又怕悟真嘴巴大给漏了风儿,袁裳毕竟是玄真门弟子,对师门有情感的,也不想改变她对‘小师叔’的好印象。
聊的话就是想让袁裳引荐她师付月梓欣。
“这么说吧,袁裳,你的师付,我们能信任吗?”
“能的,小师叔,我师付对我极好,和我袁家也有一些亲戚关系,是我娘舅那边的人,而且我师付为人正派,行事公道,更兼有豪气胆魄,可惜是女儿身,不然我觉得会有更大作为呢。”
“那么,你觉得你师付愿意和我这样的人产生交集吗?”
“小师叔,你指哪方面?”
袁裳轻笑。
悟真就道:“这还用说啊?我小师叔想泡你师付呗。”
“我去……”
方堃差点飞脚踹飞他。
袁裳一笑,“我师付真是国色天香,她是玄真门五大美女之一啊。”
“呃,老婆,你也是五美之一吗?”
悟真忙问,袁裳也实在是美呀,不入五美序列,天理何在?
袁裳一撇嘴,“哪有我啊?这五美是玄真宗二十年前就有的,都是术尊境以上,包括我们宗主玄真玉仙在内,别说在我们宗,就是在十二正宗联盟里,她们都极为出名的啊。”
“哇,宗主也在里面?第几啊?”
“宗主肯定第一了,我师付第三,不过除了我师付和宗主,另三个都有男人了。”
“呃,你们宗主没男人啊?是不是死了?”
悟真这话说的,一付找抽的节奏。
果然,袁裳大翻白眼,“压根就没过男人,什么死不死的?我师付高傲,可比起我们宗主也差远了,她不靠任何男人就抵达世间颠峰之境了,‘术皇’啊,真正的半仙,她需要看男人的脸色吗?”
“什么话嘛,好象我给你脸色看了?”
悟真嘟嚷着,表示抗议。
反倒弄的袁裳不好意思了,轻轻揪他,“我也没说你给我脸色看,再说我愿意看你脸色。”
“这还差不多。嘿嘿。”
一边的方堃有点崩溃,“我说二位,谈事呢,还是你们俩‘调’情啊?”
袁裳不由脸红,“小师叔,对不起啊,我师付这人是挺傲的,追求她的人多了,不乏有宗内的太上长老甚至副宗主,只是他们都有女人,想收我师付做妾,我师付的要强格性,岂会为妾?”
这时悟真补了一句,“小师叔,没指望了,人家不当妾,你死了这条心吧。”
方堃强忍着踹他一脚的冲动,“你,给我闭嘴,我说了要泡她吗?我和她做朋友行不行?”
“你那点小心思,我能不知道?男女之间能做个p的朋友?上不了床就别扯没用的。我老婆要是和一个男的保持什么纯粹的友情,我非把他蛋扯了不行,只有扯掉蛋,我才放心他们交朋友。”
袁裳和方堃都笑喷了,这话是有点道理啊,就算你们交朋友,可人家丈夫不乐意啊。
某人名言:男女不以结婚为目的之交往,都是耍流氓。
被悟真揭了脸面,方堃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袁裳圆场,“和小师叔说话,你懂点礼行不?”
“老婆,我已经……好吧,我不说了。”
这家伙还要说什么,大腿给袁裳拧了一记才闭上嘴。
方堃指了指他,“下次聊事,你不要出现,你老婆自己来就行了。”
“那我放心不下,你把我老婆聊你家去,我不得改口叫婶啊?”
“我去……”
方堃差点背过气去。
袁裳捶了一下悟真,“说什么呢?爱郎,你真是……”
她都哭笑不得了,不过现自己男人和他小师叔似乎百无禁忌的能聊,这是一种很真诚的情感。
“袁裳,不用搭理这个兔崽子,咱们聊咱们的,近期,你能邀你师佬来一趟吗?或是我去拜望一下令师,主要看人家有没有空闲,我是有多闲时的。”
“这个啊,小师叔,我要联系我师付一下,问问她最近在忙什么,如果宗派有任务就很难抽身的,她是宗主信任的一个大长老,很多时候做为宗主的近随跟在左右办事的。”
“哦,还是宗主的近随啊?你师付这条腿我还真是抱一抱了。”
袁裳一笑,“小师叔你才是大本事,凌静那样的强者,你都……好吧,我师付若有凌王的幸运,我倒觉得她给你做妾也值了,毕竟术尊晋术王这个天关太难太难了,我师付和我说过,她没半点把握,有可能此生修行就止于此了,甚至流露出找一个归宿的意思,但实在是没有令她合心意的,所以一直强撑着,也许哪天压力太大,撑不住时,她会强迫自己做个不满意的选择吧。”
“袁裳,我觉得给人机会,也是给自己机会,既然有你引荐,我就认识一下令师吧。”
“好,小师叔,我这就去联系我师付,你等着好消息吧。”
“嗯,你去吧。”
这一刻,方堃决定去玄真门展。
各宗派都有自己的传讯秘技,万里传讯瞬至,但建立在‘心灵互通’的基础上。八一中?文网?? ㈧1?Z?W㈠.
一般来说,师徒两者间都有这种秘不可测的‘心灵互通’之术。
袁裳很快就秘术联系到了自己师付‘术尊’月梓欣。
“裳儿,你找为师有事?”
“哦,师付,近期我和我郎君闯了一次五阴墟,有点小收获。”
“你这丫头也是大胆,还真去了五阴墟?不是告诉你,你们去太危险,不可能深入到真正的埋宝层,撞上魔帅兽你们就要全军覆没,能有什么收获?呃,你说你郎君?你有郎君了?”
“是啊,师付,找了个帅郎,他小师叔很厉害,和我们一起去的,所以才有收获。”
“这样啊,他们是哪宗的人?”
一听说是挺厉害的,又是什么小师叔,月梓欣估计也是名门大宗出身的。
“哪宗也不是啊,师付,我向你汇报这事,就是想你出面,把他们拉入我们宗派。”
“什么?没宗没派?这怎么可能?是散修啊?”
散修中也不乏一些出类拔萃之辈,一小撮势力,若能改投大宗门,也是不错的选择,往往这些小撮修士,抱成一团儿,为了讲条件什么的更方便,大宗门就很讨厌这一点,不待见他们。
“你郎君和他师叔是什么修为?”
“他们都是奇才,他小师叔刚晋登‘术师’初期,我郎君卡在‘术士’之颠。”
月梓欣微微失望,一个术师加一个术士,自己出面去拉拢?觉得有点可笑。
但是自己爱徒这么说了,也不好一口拒绝,总得顾及她的面子。
“丫头,为师现在跟宗主一起,在‘正宗山’总盟舵地参与一个重要的会议,怕是没有时间过去见他们,这样吧,你把他们带到咱们宗派好了,以他们的修为境界来说,四选就不要参与了,术士境的都可以特召入宗,既是你情郎的小师叔,你出面拉拢他入宗也是可以的吧?”
“啊,师付,我、我拉不动他啊,现在有个很强势的人要把他拉去‘无极宗’呀。”
“很强势?谁呀?”
“无极宗新晋‘术王’凌静。”
这一下,月梓欣沉默了,她心下思忖,无极宗凌静新晋‘术王’一事,已经在这两个多月传遍十二宗了,每一个术王的诞生,都是宗门里最值得的庆贺的大事。
不过凌静怎么会认识一个小小术师?还要拉拢他?
“凌静,你确定是她要拉拢你郎君的师叔?”
“是啊,这次入五阴墟,他们结识的,师付啊,我郎君小师叔旷世奇才啊,入五阴墟时,他还是术士颠峰修为,我就打不过他啊,而且我和我郎君那啥之后,一举突进至术师后期,还是打不过他小师叔,太变态了啊,出墟之后,没几天,小师叔就晋登术师,一招就能击败我,这种奇才,我觉得师尊你出马拉拢也不为过,就怕人家不来,听说,凌静也生爱才之心,认他当弟弟什么的,只要他去大周国,就让她当皇帝的弟弟,给他封赐爵,一扫后虑之忧,拉拢之心太明显了吧?”
这么一说,月梓欣就沉不住气了。
“裳儿,你稍等一会,这事,为师禀明宗主,由她定夺,”
“好,师付,裳儿等你回讯。”
言罢,袁裳朝小师叔挤挤眼,她这套说词,明显是方堃教的。
都说女心向外,一点不假,跟悟真好上,他小师叔就是自己小师叔了,连自己师付也诳进去。
其实袁裳很希望师尊被情郎小师叔泡上手,那就真成一家人了。
袁裳这是爱乌主屋的一种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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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梓欣是宗门大长老之一,很受宗主周玉仙的器重,并对她重点培养,主要两个女人心灵共同,有许多不能和别人说的心事,她们能互相交流,情同姊妹一般。
所以,玄真玉仙走到哪都会带着月梓欣在身边,当然,平时在宗主身边簇拥的人也不止一个。
月梓欣只是其中‘近随’中的一个,一般来说,宗主为公事出行,至少身边有两个太上长老和四个大长老、十余个小长老(术宗)跟随的,这才是宗主的派头。
月梓欣在‘术尊’序列中也不是最颠峰的,她的境界卡在术尊后期,未能进入最后的颠峰境。
但做为一个女人,能凭自己的天赋能力攀爬到术尊后期境界,非常罕见了,要比一般人下更多苦功,有更多奇缘际遇,还要在修行过程中抵制太多追求者的搔扰,真是不容易的。
说实话,月梓欣也快撑不下去了,太累了,也许该找个归宿,享点清福什么的,修为能达什么境就什么境吧,反正‘术王’是不可能了,她就是这么认为的,术尊晋术王是第一天关,太难了。
另外,宗派中的几个太上长老甚至副宗主都盯着她,要把她据为己有,抱走了尽情y狎呢。
她没有宗主周玉仙的幸运和天赋,所以不可能达到她的高度,即便周玉仙是宗主,当她是妹妹,尽力在帮她,但修行上的领悟是自己的事,别人很难帮上忙,所以没什么办法。
这次和爱徒袁裳勾通,得到这样一个消息,主要是无极宗凌静的拉拢,引起了月梓欣的关注。
凌静现在是什么人啊?无极宗太上长老,在刚刚参与的正大宗盟会上,无极宗主对外宣布,术王凌静是无极宗第四副宗主,这身份何等尊荣?寻遍十二正宗,都没见哪宗有第四副宗主的。
无极宗破格特授第四副宗主,就是对凌静这个术王的器重,她本身是大周帝国长公主,在术尊时就很受器重了,现在成了‘术王’更不得了,一跃成为‘无极宗’五巨头之一。
月梓欣赶紧把这事向宗主周玉仙汇报,看她是什么意见。
周玉仙在休会期间,召见了月梓欣一个人。
“宗主,这事,你觉得我们要持什么态度?和凌静抢人吗?”
月梓欣如是问。
周玉仙凝着秀眉,她体态曼妙修长,裹在紧身修行装里,凸凹玲珑的线条一目了然。
“是她在抢我们的人好吧?你徒弟她郎君一行人,分明是我们汉国子民,没道理越过玄真门去投大周帝国的无极宗,之前凌静确实在五阴墟,并和天元宗的王坤起了冲突,轻描淡写击败了术尊颠峰的王坤,可见她的修为境界那时就晋登‘术王’了,而且机缘巧合撞破墟中隐秘,窥见魔祖兽们的绝秘,这对人族来说是幸运的,不管魔祖兽们能否隔合魔族圣器残片,至少让我们知道有圣器残片的存在,诸宗新一轮的争夺就在五阴墟,就是五阴玄钢核石和圣器残片,凌静他们无极宗不保守这个秘密是他们知道,五阴墟的魔祖窟不是一派之力能摆平的,十二宗齐至,要把魔祖窟扫平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最后五阴玄钢核石和圣器残片归谁,还很难说。”
这次在‘正宗山’总盟舵地开十二正宗脑会,就是研究这个事。
“那宗主,你认为凌静和袁裳那个郎君小师叔,会是什么关系?他们结识于墟中,有可能一起经历地窟惊心一战,才获知了魔祖兽窟的隐秘,那凌静也不得了,身边十几只魔皇兽傀儡,最牛一只是魔帝兽,就凭这堆傀儡,无极宗也要给她副宗主的地位,太可怕了。”
周玉仙道:“无上魂术是极难修练的一精神层次秘技,凌静的无上魂术能达到魂炼魔帝兽的高度,简直是骇人听闻,十二宗主都力不到这一点,我勉强能以魂术摆平一只魔皇兽,但要也耗几天功夫给它洗脑,还不能受打扰,所以在五阴墟想收一只魔皇兽傀儡,只在地面设法阵拘之,深入地窟去做这件事,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这个凌静,不得了,相当厉害啊。”
月梓欣点头,“宗主,凌静的崛起,无疑极大的增强了无极宗的颠峰实力,令诸宗侧目。”
“不错,无极宗冒出一个凌静,他们的颠峰实力有可能挤进十二宗前五了。”
所谓一宗的颠峰实力,指该宗所有‘术王’以上强者的总实力。
每增一个‘术王’,该宗派的实力就要增加一个高度。
“那凌静要拉拢的人,我们是不是要拉进宗门呢?会不会得罪她?”
月梓欣的担心是正常的,以玄真门现在的实力,不足以向排名前六的‘无极宗’叫板。
周玉仙一哂,“她跑到我们汉国来挖人,就是挖我们玄真门的墙角,是她得罪我们才对,说不定她和那个人还有其它隐秘不为人知,认弟弟?一个术王认小术师当弟弟?你信啊?”
月梓欣小声说,“从‘弟弟’这个角度上说,我只能认为是凌静看上的‘肉’宠。”
周玉仙笑了,“那就更不得了啦,我们都知道非血亲的哥哥或弟弟,都可能存在暧昧隐晦关系的是吧?小小术师能叫凌静这个术王动心,这人身上藏着什么秘密呢?我都有点动心想见见他了。”
“我徒儿袁裳说要我亲自去招揽此人入宗,宗主,你怎么看?”
“这个人能越境打败高一阶的对手,天赋肯定奇绝,就算培养也极具价值,未来至少也是一尊术王境的强者,我怎么能让他被无极宗挖走?笑话了不是?反正这边的会议,于我们玄真宗来说,没太大意义,无极宗会好心把消息放出来让大家夺宝?只怕是包藏祸心,让别人去披荆斩棘,他们好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再说我们玄真门实力排的靠后,宗内滥事也多,退出五阴墟夺宝计划最好。”
“宗主英明。”
周玉仙苦笑,“我想不英明,我们没那个实力,靠我一个人,什么也做不成的。”
“那我们离开?”
“嗯,我留下一位太上长老,代表玄真门表态,我们先撤,去怀安府见见那个人。”
“呃,宗主你要亲临?”
“我身份就不露了,扮你姐姐好了。”
“好,我这就给我徒儿传个讯。”
然后,月梓欣心灵勾通袁裳,‘裳儿,宗主派为师过去一趟,你们在府城候着吧。’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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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不怕月梓欣不来,一提凌静要挖他,玄真门必然要重视,如果推测不错的话,凌静现在的地位已经突升,五阴墟秘事也被她在十二宗盟曝光,玄真门宗主在总盟舵地参与会议就说明了这事。
魔族圣器残片,足以引起十二宗门的轰动,必然要联合谋划夺取。
他决定了要去玄真门展,邢玉蓉的建议非常正确,明显是玄真门机会更多,无极宗底蕴更深,内部凝固力更强,可趁之机要少的多,去了也只能循规蹈矩的按步就班展,不是方堃想要的。
又和袁裳细聊,更知道玄真门一宗,几乎被宗主周氏一族把持大权,内腐很严重,宗主周玉仙受到家族兄长叔伯们的制肘太多,想廊清宗宇可不是说句话的事,非常之难。
“袁裳,你负责联系令师就行了,”
“是,小师叔,这事交给我。”
她和悟真两个人去了,平素没什么事,他们俩就在袁府裳阁秀楼修‘大阴阳法’精进。
方堃要在见月梓欣之前,把姬丝娜的雅廷也收入千珍囊中,这样就没有了外忧了。
和姬丝娜碰面一讲,姬丝娜欣然同意,还接过方堃拔给她修行资源的百宝囊。
姬丝娜他们一入千珍囊,外间就没有方堃这撮人的影子了,他一个人走到哪都可以,随身一囊就带走了自己了全部势力,这样还真是方便,少了太多的牵挂。
当初要是有千珍囊,青莲都未必能够把萧芷丁妤给劫走。
千珍囊是异宝,封闭的奇异储物空间,不攻破囊主的意志,任你功法通天,也休想打开人家的宝囊,只有灭了宝囊中囊主的意志,才能得到人家的囊。
一囊随身,可以说随身带着一个密闭的小世界。
留在囊外活动的人,就只有袁裳和悟真了。
在等待玄真门月梓欣到来的时间中,凌静终于传来心灵秘讯。
“爱郎,这段时间忙宗内事务,没能及时与你联络,对不起呀,”
“没什么,我也正好修行提升境界,现在‘术师’了。”
“郎,你不术师我才觉得奇怪,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要不要来大周这边,入我无极宗?”
“静姐,这么说吧,无极宗底蕴深厚,予我的机会不多,即便有你相助,也不好恁啊。”
“哟,我爱郎想恁什么?谋权篡位吗?”
“哈哈,你看我象是甘居人下的?修为境界低是低点,但不代表我的心不够大。”
“好吧,我爱郎要谋谁就谋谁,要宰谁就宰谁,凌静是你的人,肯定跟着你,你要真有某些心思,无极宗的确不是最好选择,玄真宗是有机可趁的,因为玄真宗内腐严重,众所周知的,周氏一势把权胡来,周玉仙制肘奇多,她不下决心痛治宗内本族毒瘤,玄真门迟一天崩塌。”
“静姐,外人能看清的事,玄真玉仙看不出来吗?”
“那倒是,但是周玉仙没有任何作为。”
“她没作为就是作为,她聪明就在这里,你怎么晋升的术王,忘了吗?”
“破而后立?”
“不错,不破不立,周玉仙懒得收拾,就等它腐烂呢。”
“明白了,她会在最后出来收拾残局,那玄真门真要元气大伤了。”
“那也比这么腐烂强的多吧?”
“也是,毕竟是正大在宗门之一,等到它真烂掉的一天,不知猴年马月啊。”
方堃一笑,“静姐,人在悬涯边时,犹豫着要不要跳下去,后面踹他一脚,你说会如何?”
“爱郎,你好坏啊,不是让人家在外面帮你踹吧?”
“我先混进去占个坑儿,需要你踹时你就踹,我把你认我当弟弟的事宣扬了,玄真门的人会来抢我,正好给你借口和他们弄僵,以后踹起来不是有正当理由了吗?嘿嘿。”
“明白了,郎,你说怎么做,人家怎么配合,忙过这阵子,我去幽会你呀,想死你了。”
“我也好想你,现在是太上长老了吧?”
“那必须时,我微显实力,拿出傀儡显摆了一下,宗主都非常动容,下决心授我为副宗主。”
“哇,那我老婆岂不是无极宗巨头之一?”
“是呀,五巨之一,人要来无极宗,可以仗势欺人,为非做歹什么的,看谁敢把你如何了?”
“亲爱的,你别引诱我好吧?哪天把无极宗美女弟子‘奸’个,你给摆平啊。”
“稳稳摆平,就是其它副宗主的妻妾,你能‘奸’掉,人家也帮你摆平。”
“我去,不带这么嚣张的啊,”
凌静笑,“我看他们不顺眼,就这么嚣张啊,谁让他们都想着恁我来着?现在我不怕他们了。”
“汗,你这种级别的美女,哪个男的看见也有非份之想,不想就不是男人了。”
“哼,怎么想我管不着,但那些不自量力准备付诸行动的,有一个算一个,我全阉灭之。”
“老婆,你狠,我都替他们蛋蛋疼。”
“爱郎,人家现在很威风,不过你要不来无极宗,另有打算,人家也支持你,异日你肯定要越我的,开宗立派不在话下,我们夫妻齐心协力共治自家的宗门,现在替别人干,我没多少心思。”
“亲爱的,你男人现在根基没有,底蕴太浅,五阴墟搜刮那点,也不足承担一个大宗门的日常用度,在我成长期间,我还要去搜刮更多秘藏奇宝,静姐你提供些搜索点,我们去。”
“嗯,宗盟大会结束后,人家就抽空来找你,我们去搜刮修行资源。”
“最近,你配合我演戏吧,别露了馅儿啊。”
“放心啦,人家那么聪明。”
两个人又秘谋一番,主要是敲定这个事让凌静和玄真门翻脸,为以后踹玄真门一脚做铺垫。
这一脚是借无极宗的力量来踹的,玄真门内崩危急时,无极宗一脚足以把它踹的分崩离散。
想要摘到果子,就要站准位置,站在果子掉下来能伸手接住的位置上,这个很重要。
所以,方堃要先把自己安排进那个关键位置。
袁裳的师尊月梓欣就是位置的引荐人,通过她,方堃进取那个位置,预先埋伏。
搞定月梓欣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通过月梓欣去接触宗主周玉仙。
如果能取得周玉仙的信任,并进一步摆平搞定,玄真门真有可能成为玄真玉仙的‘嫁妆’;
邢玉蓉给出的战略构思,方堃还是很赞赏和认可的。
两天后,袁裳说师尊月梓欣来了,就在她家袁府,让方堃过去一见。八一? ≤.≠≤1≠Z≠W≤.≈
来的可不是月梓欣一个人,还有装扮成她表姐的宗主周玉仙。
袁裳都不认宗主周玉仙,因为她身份太低微,根本就没有见到一派宗主的资格。
周玉仙打扮也低调,只穿一般的修行紧身装,大抵是蛇皮制的那种,最普通的女修装吧。
而修为境界上了‘术尊’的女强者,一般会披上法袍,以显示其‘尊’级的身份。
就是袁裳都受她师付习染,以术师境界就换上了法袍,可以说是一种虚荣和自负吧。
敢穿法袍的,起码都是同境界中的姣姣者都是自奉主心十足的人。
月梓欣也是柔质法袍,一尘不染,飘飘若仙,她本生得极美,秀披肩,柔袍罩体,气质出众的令人眼球能凸出来,虽说法袍不象紧身蛇装勾勒出纤毫曲线,但起伏凸凹的若隐若现也极诱人。
论秀美绝姿,月梓欣和周玉仙在颜值上相分高下,可以说春花秋月各具特色。
不同的地方是周玉仙更修长一些,比月梓欣稍高了一点,紧身蛇装把大长腿突显的更具优势。
因为服饰上的区别,给人一种月梓欣地位更高的感觉。
周玉仙又刻意隐着‘术皇’的气息,根本没人能窥破她的深浅,除非同一境界的强者。
外貌形象上,周玉仙予人火爆野性之美,月梓欣给人柔素庄洁之感。
当方堃出现在她们视线中时,二女同时生出讶然感受。
俊秀英姿就不用说了,不然凌静能认他当弟弟啊?‘肉’宠肯定有他的特点优势。
尤其方堃的对星目,瞳孔白点凝成雷霆符号,这是极罕见的异相。
一般人看不出来,因为瞳孔白点太小,让人忽略对它的观察。
但是周玉仙和月梓欣是什么修为?不可能忽略掉一个人的瞳孔异相,所以一眼就看清了。
雷霆异瞳?
周玉仙心弦也为之波动,异瞳异相是千万罕见的。
难怪凌静动心认弟弟,这果然是个奇绝异质。
只是这一点,周玉仙就不会让凌静把他抢走,绝对不允许。
月梓欣更是心湖荡波,异瞳奇姿啊,必然成就非凡的基业,这样的男人,不在他势微的时候抓住,等他成就了伟业,估计都不会拿眼皮子撩你了,这种人哪怕在境界很低时,心志也奇坚。
“无名散修,方堃,见过月尊。”
方堃抱拳施礼,目光更望向周玉仙,“见过这位姐姐。”
嘴甜是没有坏处的,一声姐能抹掉不少距离。
“多礼了,小方兄,请入座。”
月梓欣充东道,虚手引向周玉仙,“这是我表姐,姓玄名仙。”
“哦,仙姐。”
方堃十分客气,多看了一眼‘玄仙’,此女身姿火爆,修长凸凹,眼神也极为大胆,上下扫荡方堃,毫不掩饰对他的某种喜欢和欣赏,予方堃一种被她眼神剥光了细端的尴尬之感。
而且他看不透此女深浅,至少也和月梓欣一个级别吧?
他现在是术师境界,但跨越‘术宗’这一境去观察更高的‘术尊’,那就真是雾里看花了。
朦朦胧胧的那种美,却难窥全貌,就是这种挠心的感受。
双方落坐,袁裳和悟真都在楼外侍着,没资格入来参与这种极别的会面。
方堃从容淡定,并不因对方是‘术尊’而产生丝毫压力和局促。
他风淡云轻的神情姿态,让周月二女更为欣赏。
“听裳儿说,五阴墟之行,多亏了有小方兄,不然危矣。”
“吉人自有天相,方堃不敢居功,袁裳有她的奇缘际遇,宿命中有的,谁也夺不走。”
周玉仙插言,“小方兄语含哲理,宿命一说,姐姐我尚是次听闻。”
“宿命论让很多人觉得难以触摸,虚无缥缈,一切的际遇得失,在找不到理由时,会归为宿命三生缘定一说,人言‘命里有的终须有,命里无的莫强求’,强者都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这种想法,就是要‘逆天改命’,开创未知的伟业,纵死,亦无憾。”
“好一个逆天改命,你这心志可不小啊。”
周玉仙深深看了一眼他,言下有所指。
方堃哑然失笑,“心志若小,岂见格局?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若胸无坚志,如何破境突升?遇事畏缩,优柔寡断,终难成大事,总错失良机,人这一生有几多良机可以错失?”
“好,小方兄言志之语,激人奋,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壮志雄心,姐姐十分钦佩。”
月梓欣不吝赞赏之词,美目中多了几分更欣赏。
她话峰一转道:“五阴墟中,小方兄结识了无极宗的凌静?”
“恰逢其会,为之护法破境略尽绵薄微力,堪抵几头畜生的袭扰。”
这话等于告之她们,与凌静如何结缘的。
“凌静在地窟中晋升术王?怎么可能?岂不是置身在极凶处境中?”
“她当时浴血浑身,力脱气竭,虽惨胜诛尽异魔兽,自己也油尽灯枯,我幸得五阴转元、暴元丹,先后给她服用,她因祸得福,一举破境晋登术王,其实过程凶险,几乎九死一生。”
周月二女恍然,这才点头。
“难怪,竟得五阴转元、暴元两大奇丹之助,当真是因祸得福,小方兄肯舍异宝救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此等胸襟气量,实在令人钦佩之至。”
换过是她们,都未必舍掉五阴转元丹和暴元丹去救一个陌生人。
“异兽非我人族,同仇敌忾,绝无袖手的道理,眼看同族被屠戮,肝胆俱裂,若不能倾力相助,舍身维护,我怕我要愧责终生,难以原谅自己的胆小懦弱和毫无人性,以致道心蒙尘,再难于修行上有寸进,我辈修行士,心坚以胜天,志坚克心魔,身坚担万难,力坚御强敌,许些丹丸药散,更不值一提,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惠人便是惠己,我能眼看着她死去吗?”
二女为之感叹,如此奇人奇事,尚属闻见,但令她们心中折服。
事实上证明方堃的做法多么正确,获得了凌静的友谊,这于他日后展必为良助,又岂是一丹一丸堪比的作用?凌静要‘肉’宠他也是极为正常的,赐命之恩,以身报之也不算什么呀。
搞清了方堃与凌静的关系,她们才感觉要把此人挖入玄真门有多难。
“凌静许你不少优渥条件,叫你去大周国立业,并进入无极宗吧?”
“是,静姐有心了,但我一些顾忌,毕竟我是汉国人,祖业皆在大汉,去那边可能会给她添一些麻烦,甚至受人排挤,哪怕入宗后有她维护,但也不可能面面俱到,被人曝光了汉祖之身,搞不好要受全宗诸多人的白眼,那会给静姐造成更大困扰,所以,我还没下决心过去。”
月梓欣道:“你静姐必当全力维护你,我也相信这一点。”
“她维护是她的心,我不能自私的不为她着想,她晋抵术王,千载机缘,更多心思要放在修行方面,若日日为我心忧处境,替我解决诸多的鸡毛琐事,必然废了修行,这是我不愿看到的一个结果,我希望她在修行路上走的更远,而不是因为我制约她的修行。”
“你这想法,怕你静姐知道了,要抱着你感动的落泪了。”
周玉仙这么说,心中对方堃的欣赏更甚。
月梓欣也是美目中闪现异彩,“有你这样的弟弟真好,要不我占个便宜,认你做弟弟可好?”
“月尊亲至怀安府,为我入宗一事千里奔波,我心下感动,玄真门虽不及无极宗实力更强,但毕竟是我祖籍国宗,我能为玄真一门贡献些微薄之力,也有荣焉,认弟一说,月尊取笑我吧?”
“怎么会?我不认你做弟弟,你还不被你静姐给挖走了啊?你雷霆异瞳,天生异相,我不信她看不出来,未来必然是一尊‘术王’境的强者,我奉宗主之命前来见你,诚意拳拳,宗主予我临机决断之权,现在看来我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你召入玄真门了,你若认我做姊,我就代宗主收下你这个关门弟子,你静姐能给予你的,做为宗主弟子的你在玄真门也能全部获得,如何?”
“不瞒月尊,我也是两难选择,静姐这边本想拒绝,但她坚持,还要亲自过来呢,我想寻个出路,才让袁裳联系月尊,看能不能入玄真一门,以断绝我静姐的坚持,但这样一来,她定然误会是玄真门强迫我的,搞不好要和你们闹出事来,却不是我的本意,所以,我现在很做难。”
编话瞎扯他是信口就来,还讲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的呢。
好马靠腿,好汉靠嘴,这个说法还是有点道理的。
月梓欣扫了一眼周玉仙,见她微微颌。
她就道:“搞出事又如何?凌静她跑来我们汉国挖人,这也是一大忌晦,我们才不怕呢,万事有宗门出面,但也不会和她闹太僵,毕竟有你的面子,我们这边耍赖就是了,谅凌静也没奈何。”
周玉仙问,“你静姐说何时过来?”
“她说近几日忙,在什么正宗山总盟舵地开会,要忙完这阵子吧,让我安心等待。”
方堃能说出这个情况,周玉仙她们就真信了,说明凌静和他联系过,不然他不会知道这事的。
“这样,我和梓欣一起认你做弟弟喽,多个姐姐也好照应不是?”
“呃,仙姐也是玄真门的?”
月梓欣笑道:“我表姐比我还厉害,也更有权势,那凌静来讨人,就得仙姊去扛着了,我是不成的,可扛不住‘术王’的雷霆一怒。”
她等于告诉方堃,这个玄仙是术王级别的强者。
方堃就深深盯了一眼玄仙,至于他心里想什么,别人也真看不透。
“二位姐姐,给我点时间,我考虑一下这个事,成吧?”
“呃,不成,你就在这考虑吧,嘻嘻。”
月梓欣笑意盎然的回答。
“在这?”
“嗯,入不入宗门先不说,今儿不认了两个姐姐,你就别想走。”
周玉仙表明了她的态度,更大胆的盯着方堃。
方堃心里有种被女狼盯住的感受,心惊肉跳的,姐,你眼神能不这么火爆吗?
“汗,二位姐姐,我又跑不了,是不是?”
“你万一跑了,我们去哪找呀?别婆麻,赶紧认姊,其它的好商量。”
这认了姊还商量什么?直接就被拐进宗门了吧?
方堃的考虑也不过是演戏,好表达他左右为难的心境,不能痛快的答应嘛。
“这样,我明日给……”
“就今日,姐我很忙,你给了话,认了姐,姐就走了,还要事要办呢。”
周玉仙确实很忙,宗内大小事务,都要经她审核批复,离开太久肯定是不行的,尤其在特殊时期,宗内乱七八糟的,她不坐镇的话,周族那些人更无法无天了。
当然,方堃不知她真有事,以为是借口。
“姐,我……”
“我什么我呀?逼我是不是?姐可没梓欣的耐性,”
她揉身到了方堃身侧,精纯元气将他罩住,动动手指都动不了,如山岳一样的威压,这种修为是方堃现在望尘不及的,甚至想施展空间法则也很难,真遇上这种强敌,施展空间法则被其窥破其奥,定然拿来当小白鼠解剖获秘,那就真入绝境了。
因为空间法则在这种强者面前也没用,一拳一掌就能击破你的空间壁,轻易拿下你。
对面高两阶的强者,方堃也无能为力,趁其不备逃走是可以,一但被其威笼罩就无脱身之机。
周玉仙太强势了,手勾起方堃下颌,她站在面前,方堃坐着,脑袋在她两座硕峰的位置。
沁入嗅闻的幽香气息,让方堃心摇神荡。
“认不认呀?信不信我把你腚子剥出来先打一顿?”
我去,这也太强势霸道了吧?
方堃苦笑不迭。
月梓欣也凑过来,柔声劝道:“赶紧认吧,我姐这脾气,我也劝不住的。”
你俩唱戏呢?
问题是明知她们唱戏,方堃也没奈何。
周玉仙娇妩的一笑,居然轻声道:“是想我剥你吧?小俊人儿。”
这下弄的方堃玉面通红了,“我认了,认了,姐,你以后就是我姐,成了不?”
“还有我呢?”
月梓欣忙道,这种良机,岂能错失?哪怕宗主认了,我也得认啊,不然以后还有机会呀?
反正这人是自己爱徒袁裳引荐的,月梓欣就凭这一点,也要分一杯羹。
“认认认,都认,不用剥了吧?”
方堃也有怕的时候。
这分明是两头女狼,弱肉强食的世界,女尊则男俯,男尊则女为奴。
“认了啊?那可省事了,梓欣,拘起来,带回宗门,管她凌静来不来呢,我看她怎么和我抢人?哼,正式拜入宗门才放了他,小俊人儿,认命了吧,”
“姐,不带这么抢的吧?”
“不抢还给凌静留着啊?做她的梦去吧,梓欣,收。”
“嗯,”
月梓欣捏住方堃肩头,他只感地眩天旋,脑际一震,就跌入了一个封闭空间。
虚空中传来月梓欣的柔美声线,“弟弟,安心修练,这是姐的千珍囊空间,乖乖呆着吧。”
“喂喂,姐,不要这样吧?”
“回了宗门就放你出来,乖哦。”
方堃再喊再叫,也没有回应了。
厅堂中,周玉仙无声一笑,望着月梓欣,“看来凌静对他不错,没直接强抢硬拘,是给他足够的尊敬,也是看中,但恰恰予我们良机,雷霆异瞳,我们的了,这异种堪比仙器啊,培养的好,我们后半生都可能靠他,真要感谢凌静了。”
“仙姊,凌静不会善罢甘休吧?”
“那肯定,但那又怎么样?她抢得过我啊?正宗山会时,我观她贞身未破,再争将来也是咱俩的妹子,利用的好,无极宗都不是没可能颠覆,没想到这趟出来,有此奇缘际遇,笑死姐了。”
“姐,你的意思,我们……”
月梓欣俏脸飞红的说。
“你怎么想,我不管,我是吃定他了,就冲着他的雷霆异瞳,他就别想逃过我的手掌心。”
“我可不敢跟仙姊你争夫夺宠。”
“你丫头就别谦虚了,我不分你一杯羹,你不恨死我啊?”
“我倒是敢?”
月梓欣苦笑。
周玉仙莞尔一笑,“这有什么敢不敢的?力不及心及,心不及念及,我总不能把你的念头都掐灭吧?你扛得也比姐艰苦的多,该有个选择了,再说,姐都动心的男人,你敢说你不动心?”
“姐姐的眼光,自然不是妹妹能企及的高明,妹妹全听仙姐你的安排。”
周玉仙正色道:“姐有一种直觉,就是吃掉他,我们的境界都将获得极大提升,真怪异的感觉呀,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么荒谬的感觉,你就带着他和你徒弟两个先宗门,姐进去吃了他先。”
她居然迫不及待了。
月梓欣都料不及周玉仙这一宗之主,会表现出这种前所未有的态度,不至于吧?我的宗主。
下一刻,周玉仙钻进了月梓欣的千珍囊中去。
月梓欣翻白眸,出来招呼袁裳、悟真,立即出回宗。
“呃,我小师叔呢?”
悟真关切的问。
月梓欣一拍腰间宝囊,“和我姐在囊中秘谈要事,我们不用去管,回宗门。”
“哦,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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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梓欣千珍囊中堆积着不少修行资源,包括丹散、法器、经籍这些。
但也引不起方堃的兴趣,他扁着嘴苦笑,没想到月梓欣和她那个姐姐是这么强势的态度,可能怕凌静来夺人节外生枝吧?所以干脆用这招抢人,到时候凌静也就没辙了。
正琢磨着,火爆身姿的‘玄仙’就现形了。
“小俊人儿,姐来了。”
“呃,姐,你这是……”
周玉仙美目含笑,撞入方堃怀里,盘勾搂缠,豪放大胆的一塌糊涂。
“吃了你,就这么简单,以后,你就是姐的人了。”
“我去……姐,那个……哇,我衣服呢?”
下一刻,方堃的元气之铠融解消散,赤条条的成了原始人。
同时,看到怀中玉人也赤条条的了,蛇皮装给她甩在一边,果然是火辣无比的作风。
推翻了,骑压上去,周玉仙俏面也涌动着惊心荡魂的绯色。
“弟弟,姐的贞珠可是藏的很深,你若能得去,修为境界必然要大幅度提升,不过,以你现在的修为境界,没可能吸走姐的至阴之宝贞珠,反正日子长着呢,你天天来吸也可。”
她手捋直了小方堃,直接坐下去。
方堃凸目瞪眼,第一次被逆‘推’,那种感受无以言叙。
周玉仙美目凄迷,咬着下唇挤出一句话,“小心肝儿,家伙真给力,姐喜欢。”
方堃这时真想说一句,‘姐,要怜惜我啊。’
可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吧,逆只是开头,必须扭转逆势,看她也是个雏儿,经验很不丰富嘛。八一??? ? .
“姐,我来?”
“嗯,”
周玉仙轻嗯着,有感骨酥体软,以自己的修为,不该有这种坑人的感受嘛。
但感受就是那么真实,酥就是酥,软就是软,不以意志为转移。
掌握了主动的方堃,腰轴力,以踞蹲之势威压在上,双手更撑握着周玉仙胸前的双峙,多管齐下的展开了攻势,从无临场实战经验的周玉仙只有理论上的认识,还是中规中矩的术法,象方堃这种没规没矩的战法,颠覆了她的认知,在惊异中享受着酸爽的再‘逆’。
大该被逆的激起了方堃的报复心,摁住了周玉仙吭哧吭哧的狠恁,很狠的那种。
周玉仙不认为自己扛不住什么酥麻酸爽,还尽力抵抗呢,可驾不住小方堃释放的丝丝雷威。
方堃是了狠的,把‘大紫阳戟’融入了实战中去,漏电泄雷,把周玉仙恁的很快急喘呜咽。
“逆我,逆我,我恁不死你?”
周玉仙再强也架不住漏电的恁法,腿却手臂一齐抽搐,婉转哀吟,如泣如咽的。
她却不知她的婉转泣咽更激起了方堃的某些y望,恁的更狠了。
“弟,别恁了,姐死了……”
“逆我,恁死你啊。”
“弟,姐不敢了。”
“闭嘴,恁死。”
绝不轻饶,摁住了往死了恁的架式。
这空间无日无月的,都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周玉仙被翻过来、调过去的不知换了几多姿式,恁的骨头都酥了,可方堃还没完没了的继续着恁的伟业。
周玉仙感觉自己成了一滩稀泥,进气多出气少,好象要咽气了似的。
其实方堃借口恁她这么狠,就是想获得她藏的很深的贞珠,可怎么恁也没恁出来,藏的太深。
他心下狐疑,这位姐是什么境界修为啊?难道术王的贞珠我掘不出来啊?
大紫阳戟最后释出更威雷力,但也只是对周玉仙进行了体质洗淬,却没有逼出她的贞珠。
表面上看周玉仙快死了,其实是只是酸爽过了度的酥死,她气脉悠长的吓死人,再这么恁一年也不可能恁死她,小方堃同学都钻进人家莲宫了,就差捣碎了。
没辙,方堃知道自己境界修为太浅,掘不出她的贞珠,只能留着慢慢掘了。
最后他把火烫的精粹奉洒在周玉仙的莲宫,引爆了阴阳真正融合的秘修,一道意念贯入周玉仙神识之海,“姐,我自创的‘大阴阳法’,以此行功,你必获益。”
盘抱起周玉仙躯体,让她也盘着自己。
神识分解,瞬间就让周玉仙领悟是‘大阴阳法’的奥义。
之前积压在二人体内的混乱元气开始被引导运行,包括周玉仙被雷威洗淬后的积蓄也调动起来运转,立竿见影的神效刹那出现,狂暴的元气电窜周身经脉百骸。
这一刻,周玉仙才知道自己被雷电肆虐的躯体受到了什么大益?经脉拓扩至她不敢想象的地步了,如天河狂泄的元气几乎撑爆她的躯体,秘脉奇经统统冲崩疏通,再无阻碍阻隔。
一直卡在‘术皇’后期瓶颈这个关口,十数年未能有寸进,今时此日,居然如江河决堤似的崩溃了,让她一举晋登术皇最后一个颠峰境,那一刻周玉仙清泪横溢,得‘宠’而破关,奇缘啊。
破关的瞬间,天地元气不受千珍囊的阻隔,狂灌而入周玉仙的躯体,每一个汗毛孔都在欢呼,都在无休止的狂吸天地元气,似饥饿了几辈子的乞丐,要一顿吃个饱。
术皇颠峰境,人间至高境,无限接触仙门的境界,站了修行界的颠顶之上,一览众山小。
她破境受益,横溢的元气差点也把方堃给撑炸了,还好她及时分出精纯元气守护小爱郎的心脉,不然小心肝儿就要炸成肉屑齑粉了,尤其小方堃涨怒八度,把她莲房差点撑破。
方堃也似经历了巨灾大难一样的遭到巨强洗淬,经筋脉骨,再一次增强拓扩,被横溢的元气撑满术师初期的积蓄,周玉仙明察秋毫,以舌渡精纯元气,助他直接破掉初期瓶颈,登入中期境。
这样才使方堃的身体勉强容下周玉仙溢出的元气,更巨量的元气溢出身体流失,根本放不下。
当两个人收功时,方堃的境界稳稳停在术师中期之颠,差一线破关登入术师后期。
而周玉仙则巩固了晋入颠峰境的基础,主要是大紫阳戟的紫电奇威予她神助,对她的体质改造太有作用了,一般人受不了雷极紫电奇威的改造,除了方堃,他身边谁也受不了,只是普通的雷威改造,紫电雷威是至高品级的雷力,方堃不敢轻易动用,用也是一丝丝的漏,不象对周玉仙的大规模释放,因为他认为周玉仙是‘术王’境,应该能扛住紫电的洗淬,实际上人家是术皇境。
对术王或术皇境,方堃没一点认识或概念,压根就搞不清,反正知道这个‘玄仙’很牛,比凌静还要有,难怪不怕她来抢自己,她有恃无恐,实力摆在那里。
一个境界的提升,周玉仙实力暴涨十多倍,站在了一览众山小的颠顶。
她如玉般晶莹剔透的脸散着神圣的光辉,眼眸如星辰灿亮深邃。
她捧着方堃俊脸,鸡啄米似的吻如雨落。
“心肝儿我的宝贝,你给姐太多惊喜,姐直觉吃掉你会有精进,可没想到会突破境界,十几年不能窥破的瓶颈,抵不住你一家伙戳恁,姐真是英明的不能再英明的决策上了你,奇缘啊。”
方堃翻白眼,“姐,我痒痒这么大功,赏我什么?”
“要什么赏什么啊,你就是姐的小心肝儿,姐要宠死你的,得到你是姐这一生最大最不可思议的收获,许多不可能的事,现在都变的有可能了,心肝儿姐的宝贝,姐恨不能把你揉碎了融进躯体里去,玄真门终于看到了崛起的希望,姐终于获得了整顿宗势的能力,姐太开心了。”
“呃,姐你还有这野心啊?要谋权篡位怎么着?”
“用得着谋吗?姐真名叫周玉仙,绰号玄真玉仙。”
“我去……你是玄真门掌教?”
方堃惊的鸟都怒了。
他之前倒是觉得‘玄仙’有些神秘,但真没想到玄真玉仙会亲临怀安府抢他。
这时候还真有点小感动,一派之宗亲临,这种诚意叫人感动啊。
他手抚着周玉仙柔韧丰臀,苦笑,“我只觉得姐姐在宗门有些权势,没想过会是玉仙亲临。”
“小心肝儿,你说过的话,命里有的终须有,你就是姐我命里有的,凌静都要收弟做宠的一个人,姐当然要来亲眼瞅一瞅,看是什么奇珍罕物,还真是捡到宝了呢,她没现你雷霆异瞳吗?居然没把你摁住‘奸’掉,是她的失误,便宜了姐姐我,真要谢谢她啊,嗯,一定要谢的。”
方堃那个汗呀。
“姐,我和凌静有约,说要见见她长辈,她倒是有那个意思,只是我当时拒绝了。”
“那只能说明她心志不够坚,姐这么多年没对半个男人动过心思,第一眼就对你动了心,就不会犹豫啊,剥光直接拿下,就这么简单,做大事岂能瞻前顾后?对不对?”
“姐,你狠。”
“那必须狠,所以你变成了姐的‘宠’,她想宠你啊?先过姐这关吧。哼哼。”
看周玉仙的意思,奇货在手,不会再叫凌静得逞的。
方堃更苦笑了,“姐,凌静那边……”
吧唧,周玉仙直接吻他打断他的话。
“心肝儿,别怪姐呀,你是奇货,她不居是她的过失,姐不居那是姐蠢,你觉得姐会叫你离开姐的视线吗?没可能的,咱们玄真宗的,你看上眼的,你想怎么恁怎么恁,外面的,哪怕是凌静这种关系,她不跪低了向我投诚,想碰我的‘宠’?那是做梦,一根毛都不会让她碰到的。”
方堃就龇牙了,“姐,凌静对我不错,心也肯向着我,”
“是吧,那我也比她先啊,做她姐姐合情合理吧?跪见我也不过份嘛,”
“那倒也是,”
“心肝儿,你多行功几周天,姐出去赶路,先回宗门再说。”
“哦。”
周玉仙起身着裳,神采飞扬,吻过方堃就一闪而逝。
这种修为,方堃肯定是望尘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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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岂天一直赶路中,月梓欣心里一直掂记着囊中的宗主和方堃,不知他们怎么了。
宗主说吃了方堃能精益不少,她都不怎么信,毕竟方堃修为浅薄,才是术师。
在月梓欣看来,阴阳合修的话,自己至少要找个比自己修为更深的才可能获益,不然就难了。
可以当周玉仙站在她面前时,如玉般晶莹剔透的脸,让她直觉感到宗主的境界好象不同了。
“仙姐,你、你……”
她不敢相信周玉仙会突破十余年的大瓶颈,晋登术皇之颠境,那真的太难让人相信了。
周玉仙淡然一笑,“姐的直觉一直没错,这次更没错,你看出来了,姐已经晋升颠峰之境。”
月梓欣震的浑体一抖,泪溢出来,“姐,这是真的?”
周玉仙微微颌,“千真万确,”
她伸手轻抚月梓欣的俏脸,柔声道:“梓欣,苍天有眼,赐我们旷世奇缘,以前我也曾羡慕别人的际遇,这次轮到我们了,百年一轮也有周玉仙的份,我真的好感动,谢谢你,梓欣,是你把这份奇缘带给姐姐的,姐姐必然与你同享,”
“姐,这雷霆异瞳真这么厉害?”
“他身上还有很多秘密,只是一个雷威洗淬,姐姐我就突破了大瓶颈,登顶俯视天下,他果然奇质绝罕,是雷躯啊,姐也受雷威洗淬,眼下便是半雷之体,他自创的‘大阴阳法’秘奥无双,是阴阳终极秘技,盘体同修,精进神,这个宝贝你可得给姐看紧了,他是咱们的禁脔,嗯?”
“禁脔?”
“那必须,他雷躯至体,谁搂着谁受益,姐嘴上许他想恁谁就恁谁,可心里就不乐意了,想得美,想恁谁恁谁?咱俩不够他恁的?你就扮黑脸吧,他要偷了嘴,姐找你算帐啊。”
月梓欣苦笑,“可是,他有十余妻妾,裳儿说在他千珍囊中,我们还能阻他与妻妾那个?”
“那不至于,会触怒他的,他的妻妾咱们不管,但是排在咱们后面的,没咱们点头,别想。”
“嗯,我一定盯紧了他。”
“你进去吃了他吧,准保你登顶术尊最终境,假以时日破境晋为‘术王’也不在话下。”
月梓欣虽脸红,但也按捺不住了,周玉仙晋了术皇之颠,给她剌激太大,不吃方堃才怪呢。
她摸下千珍囊,“姐,你拿着,我进去。”
“去吧。”
周玉仙接囊时,月梓欣就身影俱消逸入千珍囊了。
至于袁裳和悟真没看到,估计给月梓欣收入百宝囊里去了吧?带他们赶路,只会更慢。
周玉仙收好千珍囊,神念散出,立即知道到了哪里。
下一刻,她飞身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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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门位于汉国南方玄真山,此山万里之绵绵,群峦重叠,一眼望不到边际。
十二正宗的国宗,肯定是一国最大宗门,门人弟子近百万,道场连绵,踞散于玄真山脉中。
话说这玄真山脉是玄星陨石,砸在异星上,独成山势一脉,又与异星格格不入,后来被玄真门创祖展成了宗派基地山门,等于是独吞了玄真陨石,没点实力也不敢吞这奇物。
展到周玉仙这一代,已历经数千年历史了。
周玉仙是第二十八代玄真掌教,按二百一代的算,玄真门也有五千多年的底蕴了。
实际上能挤身十二宗门之一的,没有哪宗的底蕴少于三千年的。
这种底蕴是极奇浑厚的,根本不是方堃想的那么简单。
就说玄真门内腐内乱不思进取,但不暴真正的内战,这个宗门就不可能崩毁于一夜之间,就算内忧外患一起暴,核心层不互斗,也不会崩于一时,除非被两三宗派以上群起攻之。
周玉仙做为玄真门最奇绝强者,在父亲未闭死关前就登入‘术皇’境。
玄真门一宗双皇,当时极度耀眼,最辉煌时,挤入十二正宗前五,因为一宗双皇的实力。
即便是正大宗门,一宗双皇也不是普象,事实上只有前三大宗才是‘一宗双皇’的实力格局。
后来周玉仙父亲闭入死关,欲寻登仙之径,结果再没有出来,殒了。
老宗主一殒,玄真门动荡了好几年,还好有一尊‘术皇’镇着,不然玄真门连舵地也守不住。
虽说周玉仙修为奇高,远宗内其它核心人物,但她的人脉底蕴单薄,不及叔伯们握权年久,经营的势大,她又一心苦修,少理宗务,若被俗务缠事,更难在修行上有所突破。
当一个修者进入‘术皇’境时,很少有心情处理繁杂的宗派事务,必须倚重副宗主和太上长老们的核心团队,只要在关系到宗级大事的时候,宗主才会出面给个决策意见,又或副宗主们争执不下时,非要找宗主理论谁对谁错时,才会去打扰宗主,一般情况下,他们也很难见到宗主。
近年来,周玉仙苦修无果,多理宗务,也是想另寻突破之径,光苦修似乎没用了。
一理宗务才知道宗内各势力倾扎互斗,已经到了令人指的地步,内腐内贪内争无比糜烂。
但决心治理的话,周氏一族基本要连根拔起的,不由令周玉仙投鼠忌器。
想在宗内抬头的外姓人,必须投诚握权掌势的周氏人,至于你投哪个叔、哪个伯、或是周玉仙的哪个哥哥,那就看你的运气了,投对了人得重用,得到更多修行资源,投错了只会被当奴役。
最大的问题是,周氏一族皆视外姓如奴,哪怕是大长老‘术尊’在周族人面前也是一奴。
术尊怎么了?不过是高级奴役嘛。
实际上这种一姓持宗的现象存在于各宗各派,宗主一系肯定是主导,其它姓是辅支。
只是玄真门这种姓权演绎的最糜烂罢了,周家嫡系一个术士境的少爷,就敢指着外姓大长老术尊的鼻子骂,这种情况在其它宗门是罕见的,起码的对强者的尊重,还是要有的吧?
周玉仙是准备整顿宗门内腐糜烂现状的,但几次严查都查到了亲兄亲叔的头上,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啦,她没有对血亲兄弟下狠手的决心,一忍再忍至今,等它糜烂到家,不知自己能否等到?
这次的奇缘际遇,给了周玉仙极大的剌激,无限触及仙门的她,决心用重典治宗,不然自己一但‘走’了,玄真宗无‘皇’坐镇,只有灭亡的命运了,老父必然阴灵难瞑。
父亲闭关前,就曾说过一句话,‘当断则断,不断则乱。’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父亲让自己对自家人下手的一种暗示,反正在父亲执宗时代,没下过狠手。
父亲去后的二三十中,内腐内糜演变到了极致地步,比父亲在时,要糜烂十倍。
甚至更多人说,女人终不是做大事的,治宗无能啊,修为境界再高也没有用的。
也许是女人的仁心太重了吧?
对外姓人,她也能狠起心来,可对自家亲兄,就是举不起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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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秀婕是宗主秘传弟子,国色天香,是‘术师’颠峰之境,可以说是‘术师’中数一数二的。
秘传弟子是‘术师’在宗派内的专属身份,是宗派大力培养的一个中坚群体。
能在这个群体中位列一二名,那绝对是奇绝天赋。
而且师秀婕是宗主周玉仙的弟子,身份那是相当特殊,就算是周族嫡系子弟也给她留点面子。
今天师秀婕碰上了一个牲口一样的嫡系少爷。
因为一件小事,非要惩治一个依附师秀婕的‘术士’弟子。
师秀婕出面说情,也被人家臭骂。
“哟,你还真当你是一碟菜了?我是谁?你知道不?宗主是我亲姑姑,你眼瞎了啊?”
“……”
师秀婕给骂的无言以驳,对方也是术师,不过是术师初期,远不是她的对手。
她要摆平这个周氏少爷,不比踩死一只蚂蚁更费力,但她摆不平人家。
“你插手这事是吧?行,我连你一起收拾,你以为你是我姑姑的亲传弟子就能在我面前讨面子了吗?好,我给你面子,来,跪下,爬到我面前来,唆我的‘鸟’,我就饶了他。”
这话令一众围观弟子哗然,一个个愤恨无比的攥拳握剑,可没一个敢上前抱不平的。
师秀婕银牙咬碎,美目中迸溅杀机,浑身在颤抖了。
“你能瞪死我啊?哈哈,你有种拔剑出来斩我,看我会不会躲?要不你就跪低,来含我。”
锵,师秀婕玄真剑出鞘,她忍无可忍了。
“你真的太过份了,你别逼我。”
她长剑遥指这个周氏少爷,宗主的亲侄子。
“哎呀我好怕啊,来,捅我,捅我啊。”
这家伙嚣张的往前走了几步,拿脖子去抵剑尖。
“手别抖啊,姓师的,握稳了,来,捅我脖子,敢不敢啊?不敢就给老子跪下。”
太嚣张了,太可恶了。
师秀婕气的要崩溃,但她这一剑还是没有捅出去,甚至眼珠子都憋红了。
围观的人都摒止了呼吸。
突然一声厉吼传至,人影一闪,高大猛威的身形乍现,一掌就拍飞了师秀婕的娇躯。
“大胆至极,谁给你胆子拿剑指着周副宗主的小少爷?”
师秀婕吐血跌摔出去,剑都脱了手,无疑,这出手的人是位‘术宗’。
不然在术师境中没有谁能一掌拍飞她。
出手的人是周副宗主一个狗腿子‘术宗’李石。
这个李石是宗门刑殿的执法小长老,一般‘术宗’都会被安排在各殿充任执事。
师秀婕即便是颠峰境术师,也不可能是‘术宗’的对手,一招败北很正常。
“李石,这个师秀婕居然要杀我,剑都指在我喉咙上了,你要把她拿入刑殿严刑责问。”
“是,周少爷,”
李石眼里掠过一缕y光,盯着摔在地上躯姿浮凸的师秀婕,‘术师’境中第一美女,嘿嘿。
就在他移身到师秀婕身前要擒人时。
剑芒一闪即至,李石的脑袋冲天而起,血喷如注。
一个‘术宗’就这样身异处了。
围观上百人惊各出声。
周少爷大惊失色,然后看到了身姿火爆的亲姑姑,周玉仙。
“姑、姑姑……”
那位周少爷吓的两股打战。
围者全数跪倒,“参见宗主。”
周玉仙冷眼盯着他,“师秀婕是我亲传弟子,你知道还羞辱她?”
“可、可是姑姑,我是你亲侄子啊。”
“你羞辱宗主的亲传弟子,就是羞辱宗主,其罪当诛。”
“不、姑姑,我是你侄子,爹,救我啊爹。”
周少爷吓尿了。急呼他老子。
周玉仙冰声道:“自裁,留你全尸,不然李石就是你的榜样。”
铁腕治宗,从亲侄子开始,周玉仙下决心了。
虚空中一声厉啸,“妹妹,这是何苦?为了一个外姓弟子,你糊涂了吗?”
亲兄周义山听见儿子的呼救,居然真的出现了。
围观弟子知道戏要落幕了,周副宗主一来,必然能保走他为非做歹的儿子。
来的这位正是玄真门副宗主之一的‘术王’周正山。
但是周玉仙却弹指把背负的玄真剑升空了,剑芒如塔如山罩定周少爷。
哪怕是‘术王’周正山也不能迫前半步,惊的一脸骇色。
“妹子,他是人亲侄。妹妹……”
“那他知道师秀婕是我亲传弟子吗?”
“再亲传也是外姓,如何比得了血亲?妹妹,你别糊涂。”
周玉仙冷然盯着亲兄,“你告诉他这么践踏宗主的脸面?”
“妹子,这话从何说起?”
“那么,就是他太蠢太嚣张了,留着也没用,不若铸造宗主的威仪吧。”
周正山大吼,“周玉仙,什么宗主的颜面?能和你亲侄子比?你分得清轻重吗?”
“我就是没分清轻重,才导致宗门内糜如此,斩!”
斩字出口,周少爷惨厉大叫,“不,姑姑,我再不敢了,啊,爹,救我……”
这家伙当场屙了一裤裆。
周正山拔剑前冲,要劈开周玉仙的剑塔笼罩。
但一剑劈中,如蜻蜓撼柱,人给崩的倒飞出几丈去,跌的灰头土脸。
他厉啸的时候,却眼睁睁看着亲子在妹妹剑塔下给挫成了齑粉。
血雾飘散,围观者吓尿的不计其数。
周正山凸目怒极,一剑斩向倒地的师秀婕,“祸根,拿命来。”
“放肆。”
周玉仙纤裳探出,生生抓裂周正山的剑体,剑崩如雨,碎屑飞溅。
砰,宗主大长腿一撑,周正山副宗主这个‘术王’直接给一脚踹飞出去,死狗一样趴在十丈外的地上,血吐如注,脸灰似土,一眼不能置信,亲妹妹今天吃错药了?弑侄打兄?
同时,师秀婕给周玉仙虚空摄起,掌抚其顶,精纯元气贯灌下,师秀婕不仅伤势尽复,连术师颠峰的瓶颈都被师尊一掌抹掉,体内元气狂涌猛窜,她在这一瞬间,晋登了‘术宗境’。
嗖嗖嗖,数十道人影,此起彼伏激射而至。
看到现场的两尸,和周正山的惨状,再看周玉仙的冷厉姿态,所有人震惊了。
周玉仙淡然开口,“刑殿席长老何在。”
“属下仝万峰在。”
这是一位颠峰术尊,宗门内各大殿的席长老都是‘术尊颠峰境’强者担任的。
“本宗授你玄真法剑和宗主元魂符,彻查周正山一门贪污内腐草芥人命诸事,有一个拿一个,有两个拿一双,拒查违令者,当场诛杀,即刻起,撤消周正山副宗主一职,撤消太上长老荣衔,下宗牢查办,有没有来求情的?本宗视他与周正山为一丘之骆。”
后面这句直接打消了好多准备开口的人。
看出来了,周玉仙要大整宗门,而且直接亲兄周正山开了刀,什么‘术王’亲兄,一律查办。
她授出玄真法剑,就是代表宗主亲临,又授宗主元魂符,等于给了刑殿仝万峰生杀大权,谁敢违令,仝万峰祭出元魂符,等于宗主亲临3o息,谁能扛下3o息暴怒的宗主?没有一个能。
周氏人心慌慌,几个叔伯兄长,脸色连变,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玉仙一指师秀婕,“敢羞辱一派之宗的亲传弟子,要造反吗?拿本宗的脸当什么?亲侄亲兄就能践踏本宗的脸面了吗?那本宗何颜立于世间?不知好歹,宠的你们太厉害了吧?不若安静的死去,省得丢我玄真一门的脸面,今儿把话搁这,本宗的弟子谁敢碰一根汗毛,诛灭其亲族。”
那一瞬间,所有人看师秀婕就好象看见鬼。
师秀婕却泪如雨下,跪在师尊面前泣不成声。
下一刻,‘宗主英甚’的欢呼响彻山殿群峰。
周正山是玄真门‘术王’境强者,更是周玉仙的亲兄。?八一 ㈧.??1?Z㈠W㈧.㈠
当然,只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和一母同胞的亲兄又不一样,后者更亲才是。
同父异母和一母同胞肯定是有区别的。
一个强者没三妻五妾是不可能的,有一堆子女也是很正常的。
诸子女之间的内斗肯定是有的,都以他们的母亲为中心形成一个小圈子,进行血亲之争。
今天拿周正山父子开刀,直接颠覆了所有人对周玉仙‘优柔寡断’的认识。
这个女人出去一趟,回来突然就拿副宗主周正山开了刀,诛杀其子,废其副职,连太上长老这荣誉身份都剥夺了,而且直接下了宗牢,可见彻查严办的决心是何等的坚定。
这一下,真的起到了震慑作用,什么叔伯辈的,都心头惴惴,他们这层关系可比不上亲兄啊。
周玉仙不知是不是疯了,拿‘术王’开刀?你嫌玄真门的实力太强了吗?
正大宗门少一个‘术王’,那实力就大减一分。
也正因如此,所有人才觉得宗主周玉仙这次不是弄着玩的,不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虚张声势。
她这是准备铁腕治宗了。
刑殿席仝万峰本来就是周玉仙一手提拔起来的,但一直以来这个席老长腰杆不硬,被几个副殿主大长老瓜分了执法权,专为周族各势大支服务,搞的乌烟瘴气,乱的没有了章法。
可这次亲赐法剑和元魂符,拿出了遇神诛神的魄力,仝万峰顿时硬气,连亲兄‘术王’周正山都扔翻了,还不明宗主的决心,仝万峰就成了蠢猪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下了周正山派在刑殿的副殿主,罪名是周正山同党。
那副殿主还准备据理一争一下,结果被玄真法剑直接劈成两段。
宗主有雷霆手段,宗主的心腹也有雷霆手段,直接震慑了刑殿所有的人。
当天,就把周正山一门数百口亲族统统下狱,周正山用的狗腿子,多达数千,大部分被下狱。
墙倒众人推嘛,周正山本身是‘术王’副宗主,一惯的嚣张霸道,眼里除了宗主没给谁留过脸子,恨他怕人多着呢,这一下遭报应了,可谓众叛亲离,亲子女都要牢在要和父亲划清界限。
他一堆妻妾,在刑殿法剑威慑下,把周正山贪没所得统统供述,自己的好处也都交出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周正山自己就拥有八个千珍囊,八囊暴满,修行资源堆积如山,看的周玉仙都头皮麻,大骂毒瘤,绝对是宗门的毒瘤,光丹散就抄没出上百亿枚之多。
次日,周玉仙下宗旨,‘周正山贪没无度,八个千珍囊暴满,他供述一些参与贪没的人头,本宗希望某些人自已把贪没所得尽数归宗,若被揪出来彻查,亲族连坐,绝不姑息。’
这是敲山震虎,吓坏了不少人,周氏叔伯辈的十几个都悄悄的交出一些贪没资源送到刑殿。
旨下的第三天,刑殿收缴贪没的专司,收到贪没归宗的百宝囊就达上千个,个个暴满。
而且哪个囊是哪个人送来的,都巨细无遗的留了案档,以备查询。
一千多个百宝囊的修行资源,也是一笔相当大的财富,但加一起也比不上八个千珍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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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殿,宗主亲办宗务的大殿,也是召集核心层议事的大殿。
高坐上的周玉仙翻了一遍留底材料,冷哼一声。
“万峰,你觉得这一千多个百宝囊是这些年内腐大贪的全部吗?”
“属下妄言一句,这不过九牛一毛,如果是一千个千珍囊的话,属下就信了。”
“看来有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周玉仙俏面冷凝着冰霜。
“宗主,雷霆手段是初见了成效,但宗内人心慌慌啊!”
“天塌不下来。”
周玉仙淡然道:“周正山还没全交待?有骂我吧?”
“这个……”
“直说。”
“是,周正山大骂宗主妄背父恩亲族,无情无义等话……”
“比这恶毒吧?”
周玉仙一笑。
仝万峰有些尴尬,的确比这恶毒,但他转述也不敢出口那些毒语。
“反正就是那些话,属下实在是……”
“本宗知道你不好出口,那你说说,下一个拿谁开刀合适?”
这话句的仝万峰更苦相了。
“宗主,这个属下就不好说了。”
周玉仙以手点指,“你耍猾头吗?”
仝万峰苦笑不迭,“好,属下不耍猾头,事涉宗主亲族,属下拒绝回答,这总行了吧?”
“我看先把你拿了刑一顿。”
“这个属下赞承,甘愿挨刑。”
“你说,就你这点魄力,怎么和跟着本宗做大事啊?”
“可问题是宗主你拿这个为难属下啊,涉及宗主亲族,宗主你直接下令啊,宗主你说拿谁我就去拿,绝不二话,这下总成了吧?”
周玉仙莞尔,“周家几个兄弟都有涉贪腐,本宗敲山震虎,他们却想敷衍了事,给脸不要啊,这样吧,你就顺着周正山给的线索,挨着往下查,下一个,是周义山吧?二兄,哼哼。”
周正山是大兄,周义山是二兄,是亲兄弟两个,不过周义山明显怕给开了刀,交出的百宝囊私贪资源也有五十多个,想凭此蒙混过关,可问题是他绝不止这么点。
一个千珍囊堪抵3oo个百宝囊,按这么算,周正山一个人就贪了24oo个百宝囊空间的资源。
而他弟弟周义山也是位高权重的角色,只贪了5o多个百宝囊的货?这是否太清廉了啊?
“好,还请宗主先降宗旨割除其宗职及长老身份,不然……”
“前次特殊情况,本宗临机决断了,但要是次次独断专行,太上长老们岂不要有意见?”
“那是,属下静候宗谕。”
周玉仙微微颌,“秀婕,你入来。”
随着她一声传唤,殿外走进了爱徒师秀婕,她是引大整顿的媒介,如今成了全宗名人。
而且当天就晋升了‘术宗’,可见周玉仙对这个弟子的器重,竟以无上玄功拔其境界修为。
现在的师秀婕不是什么‘秘传弟子’了,而是正式的宗门小长老。
一入来就叩见师尊,蛇装裹束的大长腿美女,和乃师风格极近,都是线条犀利诱人的绝色。
“拜见师尊。”
“免了,”
周玉仙指了一下仝万峰,“为师派你去刑殿历练,协助万峰长老清查整顿,特授你临机绝刑大权,生死予夺一心判定,暂掌宗主法器‘玄真御尺’,另授宗主元魂符五枚,”
这番恩授可是出乎仝万峰的意料,这简直就是给自己身边派了一个宗主特使啊,生杀予夺的绝刑大权都给了,那不是想杀谁杀谁啊?
还暂掌宗主法器‘玄真玉尺’,那是蕴含宗主意志的灵器,比法剑更胜一筹的‘亲临’。
虽说这是一件下品灵器,但冠绝玄真一门了,整个宗门都没有三件灵品的。
蕴含宗主术皇意志的这件灵器,绝对是遇神斩神的级杀器。
还授了五枚宗主元魂符,天呐,这是什么宠信?
师秀婕也骇的跪了,“师尊……”
“起来,别没出息,还让你带个人一起去历练,梓欣,方堃,你们出来吧。”
好吧,主角终于正式登上了玄真宗的历史舞台。
月梓欣和方堃两个人就凭空幻现在了大殿之上。
此时的月梓欣已经是人面桃花的真正人妇了,秀色绝伦,美的不可方物,修为也达术尊之颠。
她可是把方堃摁在自己的千珍囊中痛‘奸’了数日,若没这点精益也就坑爹了。
修为十数倍激增,但还是卡在了术尊颠峰之颠,差一丁点就窥破瓶颈成为‘术王’呢。
问题是她和周玉仙一样,至阴之宝贞珠藏的太深,方堃掘不出来,所以不能使她获益更大。
只有方堃受益最大,才能反馈给她更大的益处,这是双方面的,有一方不给力就难尽全功。
即便如此,月梓欣也喜欢的不要不要的了,终于让她看到晋登‘术王’的曙光,惊喜啊。
仝万峰是颠峰术尊,感应到月梓欣的状态,不由一惊。
“恭喜月尊进窥颠峰啊。”
“万峰长老褒奖了。”
“恭贺宗主又得臂助,以月尊之能,堪撑一殿,可喜可贺。”
仝万峰很聪明的,知道月梓欣与宗主私交甚笃,堪为姊妹,被她倚为心腹的,这次进窥术尊颠峰,不日就将重用的,这时候不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那就太不懂事了啊。
师秀婕也忙向月梓欣道贺,“恭贺月尊晋升,秀婕还指望月尊的指点呢。”
“婕丫头不错啊,晋术宗了?比我徒儿袁裳强呀。”
“秀婕愚顽,多亏恩师拔境,不然难窥宗境。”
她言明是师尊的培育才有此成绩。
周玉仙笑道:“为师可没有拔苗助长,只是你卡在一线天关,胸臆郁气难舒,不然早破境成了术宗,宗内糜烂不堪,不法横行,忧者多数,皆如秀婕,臆气难舒,廊清宗宇,势在必行。”
“宗主英甚!”
“师尊英甚!”
仝万峰和师秀婕双双拥呼。
方堃在一旁看着,便知道周玉仙开始整顿宗门内腐内糜了。
“宗主,你下决心要治宗了?”
月梓欣讶然问。
“周正山已革职下狱,亲族数百陪牢,毒瘤不割,误我兴宗大事,再不姑息。”
“宗主英明,梓欣誓死追随。”
她也单膝跪地表达效忠。
倒是方堃没一点想要拍马屁的意思,左顾右盼的在欣赏大殿的雄伟。
仝万峰有偷眼观察这个人,师秀婕也有偷眸瞄他,此人神秀之姿,气宇轩昂,又和月尊一起被宗主唤名出来,怕不是一个小人物?但其修为境界,好吧,只是个术师。
无论是仝万峰还是师秀婕,都能一眼看穿方堃的修为境界。
师秀婕现在是‘术宗’,眼力比之前精准精明十多倍不止。
周玉仙这时白了一眼方堃。
“入宗吧?”
“不入我也跑不了啊。”
方堃的语气,倒是叫仝师二人大跌下巴,这是和宗主说话呢?你牛啊你。
月梓欣无声一笑,媚了爱郎一眼。
他们三四日缠绵,尽叙情肠,情感一日千里的猛进。
“那还等什么呢?”
“这不是准备提点小要求啊?”
方堃慢腾腾的道。
噗哧,月梓欣笑了。
仝万峰张大了嘴,师秀婕瞪大美眸,我们没听错吧?宗主让你入宗,你不跪谢还提条件?
见过牛的,没见过这么牛的啊。
更叫他们跌下巴的是,一脸郁闷的周玉仙居然无奈的点了点头。
“说说看,别太过份啊。”
无语了,你妥协就妥协了,还非要加上一句别过份?这么要面子啊?
周玉仙能不要面子啊?仝万峰和师秀婕在场呢,她总得摆摆宗主的架子吧?
仝师二人是凸目突睛。
方堃慢条斯理的道:“也没什么特殊要求,我就是不想跪来跪去的,我不待见这套俗礼。”
在场的几人全翻白眼了。
小子,你对天地苍宇,门派列宗还有一点敬畏之心吗?跪一下要你的命啊?
周玉仙瞪起了美目,眼神里递达一个意思:你就不能给我一点面子?
方堃一抬手,“喂,姐,别瞪眼,没用的,这个没商量,这是我的底限,你打杀了我可以,让我跪就不要提,除了父母,天地也不能叫我屈膝叩,我开启‘无法无天’之道的修行日起,再不跪低屈膝,此志若折,心死如灰,你还要逼我吗?”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周玉仙肯定不敢再逼了。
“行行行,免跪了,成不?混蛋,入宗,礼毕,先让你吃一顿板子,秀婕,一会就带下去这个混蛋,狠狠赏他三十尺,把他p股给我打烂。”
周玉仙咬牙挫齿的,当着我属下也不给我面子,你活该挨揍啊,不收拾你,你还骑我头上来?
“哦,是,师尊。”
师秀婕就纠结了,师尊这是怎么个意思?真免了他跪礼就入宗了?然后又要打一顿,这个算什么呀?到底哪头轻?哪头重啊?礼规成法都破了,才打三十尺?能理解为气不过又不舍得吗?
她是想不通了,忙朝月梓欣瞥了一眼,投以询问眼神。
月梓欣耸了耸香肩,撇了下嘴。
师秀婕急了,这个神秀小子肯定和师尊有不同寻常的关系,自己这三十尺怎么打啊?
她急忙传念问月梓欣,‘月尊教我,这人到底和我师尊是……’
‘你丫头不是挺精明的啊?没看出你师尊有什么变化?’
‘我、我、啊……’
师秀婕细观周玉仙眉眼,是、是、是贞身没有了啊,我的天呐。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这位叫师尊‘姐’的神秀男子,感情是我师尊的‘宠’肉啊?我去……
‘明白了?’
月梓欣朝她笑。
师秀婕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月尊,这怎么可能?’
‘万事皆有可能,宗内今日之变,可是你前敢想的?’
‘也是,那这位,我怎么下手啊?我快尿了我。’
‘让你打你就打,不过她说打烂,你别听她的,真打烂了,有你苦头吃的,打不烂,你师尊肯定不会怪你,这一点我坚信,你不看她那个神情?气的不行,偏又吝啬板数,怎么不打一百下?’
师秀婕差点没笑出来,还真是,自己就猜对了嘛,果然不然下重手,打不烂肯定没事。
这边周玉仙瞪着方堃,“本宗特旨,招方堃入我玄真门,宗门列祖神灵共同见证,此弟子天赋奇绝,修为凡脱俗,未入宗前便是‘术师’境界,今入我宗,封‘秘传弟子’身份,赐‘秘传令牌’一枚,拔刑殿历练,本宗代列祖受礼,方堃你、你鞠三躬吧。”
本来是你跪叩宗恩吧,可这位不跪,改为三躬得了。
仝万峰见证一次最奇葩的入宗仪式,宗主新自主持,跪都免了,鞠了三个躬,你好牛啊你。
倒是师秀婕不觉得奇葩了,因为她知道这位神秀男子是什么底蕴了,宗主‘宠’肉啊。
好吧,还真是越看越俊秀,钟天地之神秀气质的男子啊。
“礼毕了,秘传令牌给你,秀婕啊,快给为师把他弄下去,痛责三十尺,拿御尺打啊。”
一付咬牙切齿的恨样,偏是没给更狠的惩罚。
仝万峰都把头扭一边去了,看出来了,气是真气,但好象真舍不得下手,咦,不对啊,宗主这眉眼体姿,我去……被人**了这只术皇的贞身?哪个啊?哪个?不会是……
他一哆嗦,有点明白了,偷瞥了一眼方堃,这个吗?这个吗?是这个吗?
“万峰。”
“呃,宗主,属下在……”
“这个方堃就交给你了,你也看出来了,本宗拿他没什么辙子,因为呢,他和梓欣有些特殊关系,本宗不给谁面子,也会梓欣一些薄面的,你把这个人带上好,梓欣也要谢你的。”
她已经和月梓欣商量好了,我一派之宗,不可能顶着宠谁的名,有损宗主清誉,名你来顶。
月梓欣连讨价还价的资格也没有,顶呗,我也不能抹抹嘴儿不认帐,毕竟我也吃了呀。
仝万峰虽然想明白了,但万不敢多言半句,还朝月梓欣一笑,点了点头。
“请宗主放心,属下一定带好这个秘传弟子方堃。”
“好,你先下去吧。”
这边,师秀婕正龇牙呢,过来对方堃道:“方堃,你是秘传弟子了,宗门规严,还请遵守,宗谕要惩诫你三十尺,请随我来吧。”
方堃撇了撇嘴,来就来喽。
师秀婕手执师尊赐下的‘御尺’,这可是灵器啊,当打p股刑具,真是糟塌了啊。
到了偏殿,有长条木凳,师秀婕指了一下,低声问方堃,“要不就趴这受刑?”
“呃,婕姐是吧,你是行刑使,你说趴哪我就趴哪。”
“不敢当,叫我秀婕也可以的。”
她得客气一句,其实挺喜欢被叫‘婕姐’的,那不是显的关系不一样嘛,但是这位是师尊的宠啊,好象也是月尊的宠,师尊和月尊情同姊妹,私交莫逆,共事一男也是很正常的,这位太牛了。
方堃就趴上去了,总不能为难这位,让她在宗主面前交不了差。
“那个,方师弟,你这是元气之铠吧?能否散卸?不然就白打了,怕是交不了差的。”
“呃,我可没勇气自卸护铠,你动手吧,封经锁脉也可。”
“那得罪了,方师弟,”
师秀婕龇牙白生生的眼,一付挺不好意思的样子。
她出指连点,就封锁了方堃的奇经脉穴,顿时,方堃一身护铠散尽,赤条条寸缕不着了。
这一下弄的师秀婕心慌慌的,如此雄奇一男,赤着趴在面前,那坚圆臀腚更叫她眼热心酥呢。
红涨着一张俏脸,还是举起了手中的御尺,没敢贯注半丝元气,只当是普通尺子不用。
啪!啪!啪!
师秀婕没敢太用力,也没有打太轻,不象师尊说的要打烂,但也要浮肿吧?
所以她小心翼翼的品摸着力道,这下重了,下一尺就轻点,而且不往一个地方打,分开大面积的打,都红了带点浮肿就行了,这不显得自己也上心尽责啊?
被封锁了经脉的方堃就是一普通人,没半点防护力了,一尺一龇牙,一尺一呃声。
师秀婕还弯着腰身,看他脸色悄声问,“不是很疼吧?”
方堃苦笑,“不疼是假的,要不你来试试?”
师秀婕掩嘴无声笑,“我就不试了,你的专享,说实话,宗门内就没这项刑罚,”
“呃,还真是专享,不过,你手下留情,还这么走水,不怕你师付清算你啊?”
“好怕呀,让我打烂呢,可我不敢,真打烂了也不费事,问题是后果我怕承担不了。”
“是不是月尊和你说什么了?”
“还用她说?我没有眼睛吗?”
“嗯,婕姐的眼睛很漂亮呢。”
“油嘴,打疼你。”
啪!这一下好用力的,打的方堃顿时流出眼泪了。
“诶,我说真话,你还真打啊?”
“滑舌,打疼你,”
啪,这一下更疼,方堃呜咽了。
“26、27、28、29、3o……完毕。”
最后一下收尾,最疼的,打的方堃直接哭出声来。
师秀婕却变腰朝他吐了下香舌,“水是走了,但不能走的太狠,是吧?方师弟理解一个?”
“你狠,最后一下都拍出我尿了,等我和你算帐的。”
方堃哭的抽抽搭搭的,p股浮肿赤红,三十尺足够把他变成腥红的猴p股了。
师秀婕无声巧笑,没搭理他,郎声对正殿道:“师尊,刑毕,请验收。”
这话才落,周玉仙和月梓欣就现身在长凳前了。
俩人一瞅方堃的猴屁股,一个翻白眼,一个塌香肩。
“你没吃饭啊你?”
周玉仙嗔目爱徒,叱声责问。
师秀婕垂乖立,吐了下舌头,嘟嚷道:“师尊,我看都打肿了……”
“我让你打烂,皮开肉绽,懂不懂?”
“没经验,我下次会注意的。”
“去去去,死丫头,真没用。”
她摆摆手,打师秀婕离开了。
师秀婕临走时朝月梓欣挤了下眼儿,意思是月尊你说对了,没打烂果然不受罚。
她才一消失,周玉仙就一拂袖解了方堃被封锁的经脉,猴屁股瞬间就恢复白生生的原模样了。
就是受刑时肉疼了一阵,这一解封立时复原如初。
下一刻,方堃的元气之铠就罩体了,金芒溢散,威势如神,在外面又罩了一层秘传弟子服。
“冤家啊,你真不给姐姐我留面子,我刚整治宗派,不顾惩了亲兄,手斩了亲侄,你就在我属下面前剥我面皮?我恨死你了,”
周玉仙嗔目瞒怨。
方堃一笑,“我又不是你宗门里的贪腐疑犯,用得着和我瞪眼啊?”
“还顶嘴?”
周玉仙言出无人敢驳,n年来处于权势极峰,谁不恭维顺着她?哪有呛声的?
月梓欣笑道:“行啦,仙姊,打呢你又舍不得硬打,就是死要面子,下次就别当着属下的面见他呗,省得他这性子装不出奴颜婢膝来,叫你尴尬,”
“也是哦,”
周玉仙点点头,“我男人要奴颜婢膝的话,我非踹死他不可,一脚就踹死了。”
说着,噗哧一笑,把方堃手臂挽上,“我徒儿师秀婕怎么样?心肝儿。”
方堃点点头,“容殊体奇,秀外慧中,办事也灵活,观色察颜也行,是个人才。”
周玉仙碰了碰月梓欣,“听听,咱们这宠肝儿给秀婕的评价,还秀外慧中,你就说你想上她不就得了?白腚也污了她的洁目,必然留下你的印象,接下来怎么做,不用姐再帮忙了吧?”
原来周玉仙还有这层意思,这女人是七巧玲珑心思啊。
他勾上玉仙柔韧素腰,“你就知道我能看上她?”
“那废话啊,我的爱徒,万里挑一的好吧?而且就只能便宜我的宠,这叫肥水不外流。”
“哈哈,那她肯定没跑了,对了,你决定大整顿了吧?”
“嗯,这刀已经举起来了,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心肝儿你有什么好建议?”
周玉仙不避月梓欣,就心肝儿心肝儿的叫。
方堃也不避她挽上了月梓欣的纤腰,左拥右抱是必须的。
“我位卑言微,就不表意见了吧?”
他说的可怜兮兮的。
月梓欣笑道:“喂,宗主姐姐,小情郎这是要权呢。”
周玉仙扁扁嘴,“心肝儿啊,你别为难姐好吧?你今天才入宗,我得给仝万峰和秀婕他们一点时间,把你是梓欣‘宠’肉的消息放出去吧?有几个山头儿要扳倒,位置腾出来,你欣姐肯定要掌一殿甚至数殿大权的,到时候还不是你横着趟?不过丑话说前面,小贪我假装看不见,大贪可不饶你,别等我亲手打你个黑沉沉开肉绽,你哭死也没用的。”
方堃哂声道:“把我说成什么人了?蛀蛆毒瘤啊?虽没名份,我们也有夫妻之实,我能挖我老婆的墙角啊?对我这么不信任,把我弄进来做什么?”
月梓欣忙圆场,“方郎,仙姐亲兄什么的都那个样子,她说丑话给你听,也是怕你伤她心,情理之中,你多什么心?毕竟你仙姐这阵子受的剌激较大,对不对?”
周玉仙有些歉意看了一眼方堃,“你需要什么和我要,我又不是不给你。”
她这一派之宗居然低眉顺眼的说出这话,让方堃怜爱大生。
动情的拥了拥了素腰,拍拍她的丰臀,苦笑道:“对不起,仙姐,我话说重了,亲口赔礼。”
他啧的亲了周玉仙俏脸一口,周玉仙羞涩的轻啐。
“我周玉仙情心晚动,虽与你相识日短,却至爱如宝,恍若认识你已万年之久,无有丝毫隔阂,有些话说的不当,望郎体谅妾心,我年过百五,寿已过半,你如日初升,还有大好华年,玄真门日后必然留给我郎,要说将来可能有憾事,就是不能携郎共老。”
周玉仙说着,清泪溢出。
正因为周玉仙年过百五,她才有对人生的至深感悟,才敢言未来的事。? 八一中文? =.≤1ZW.
这叫方堃更为感动,她居然说要把玄真正统留给自己,让自己来时抱着的谋夺私念惭愧很大。
连月梓欣都落泪了,“姐姐,说这些做什么?没得害人落泪。”
方堃也有戚戚焉,捏了捏周玉仙的丰腚,捏的很用力。
“欣姐,她就该打p股,倒是我挨的冤枉了。”
周玉仙给他捏的倚入他怀里。
“打呗,我和梓欣都是你女人,你要责哪个都由你,我便是功通玄天,在我男人面前也不敢骄纵放姿,郎要责罚,我撅着受了,现在吗?我的心肝儿?”
方堃拿她没辙,苦笑了一下,“仙姐,欣姐,我们缘定今生,不论年岁,修仙一途有无穷际遇的,相信我,我能领着你们窥破至道,寿达万数,仙姐姐还有百五寿数,我若不能醒觉本尊魂灵,就陪我仙姐一起走,省得苟活现眼,遭人耻笑。”
二女大讶,周玉仙惊声问,“我郎这身是转世之身?本尊魂灵还未醒觉?”
月梓欣更是美目异彩连放,激动的不能语言。
方堃微笑,没说话,但弹了弹手指,空间立即重叠变异。
这一下惊的周玉仙和月梓欣脱口惊呼。
“天呐,空间法则。”
“妈呀,我跪了我。”
月梓欣腿软的真差点跪了,若不是在方堃臂弯中的话。
周玉仙杏眸圆睁,如在梦中。
方堃手指弹颤着,空间重叠,折叠,扭曲,颠倒、歪曲、弯曲、折合着,异象分呈。
又下一刻,古朴苍桑的空间门户出现,方堃挽着二女素腰迈入。
一个刹那,他们就出现在了玄真山之颠的云天相接处,罡风呼啸,举天三尺是九霄。
二女紧紧拥着情郎小男人,再说不出话了,哪怕周玉仙这术皇也哑口无言了。
“信了吗?”
“信了,爱郎,我的郎,我什么眼光啊我?梓欣,姐‘奸’他你说正确吗?”
“太正确了,仙姐,怀安府之行,改变了我们一生命运。”
“是的,那是个命运转折点,今生难忘。”
二女感叹着。
方堃笑了笑,随手当空一抓,虚空开裂,黑洞乍现。
他搂着两个女人就纵身跃直黑洞中去。
下一刻,他们回到了玄真殿。
二女惊魂未定,一左一右搂着方堃半个脸就啃,啃的啧啧有声的。
方堃哭知不得,拍拍她们臀。
“差不多了,再啃我见不见人了?”
“激动死了,爱郎,快传我秘技,人家要学空间法则啊,郎,我的郎……”
周玉仙扭动颀长的躯体开始撒娇了。
“我也要,郎,快传我们。”
方堃凝起两道神念,把空间法则的领悟经验全数贯入她们神识中去。
数息之后,二女浑体震荡,纷纷弹指试法,空间开始重叠、扭曲;随手一撕,当空裂开。
周玉仙激动的热泪纷涌,月梓欣只懂抱着方堃与他俊脸厮摩。
“仙姐,等你的雷躯改造成功,你就真正触摸到仙径之门了,登仙最大的阻碍是仙劫,仙劫最大的考验是雷劫,你男人的‘紫极雷帝正罡’正式传授给你,你借此秘炼雷躯,到时候什么仙劫雷劫,也就是一碟小菜,你统统把它吸噬入腹,生吞活食,看它能奈你何?”
又两道神念凝成的雷芒光符出现,直接打入二女额心。
‘紫极雷帝正罡’正式传授。
这神诀让周玉仙入了定,月梓欣境界感悟没那么深,还在细细品悟。
良久,周玉仙睁开美目,微微一笑,眸瞳中尽释放出了两缕雷丝紫电,触目惊心啊。
“仙姐好悟********郎惠我良多,它日登晋仙境,实拜我郎所赐。”
这雷法让她悟通了玄真门一门秘技神通,原来那门秘技要修雷力才能大成,她于瞬间成就了这门玄功**,所以双眸之中释放出雷丝紫电,只是牛刀小试,不然直接能摧毁大殿。
“郎,我玄真门一秘技,融入雷法雷威,始成,姐姐传授给你和梓欣。”
她把功法分凝成两道神念,贯入二人脑海。
方堃脑际轰然,下一刻神念分解成玄奥秘法奇技,这门秘技叫‘玄真剑瞳’。
瞳孔释放的剑,不是元气,而是雷丝紫电,化钢融金只在一瞬间。
“若锻成雷躯,仙劫必过,可惜我父亲未能涉过此劫,时也命也!”
周玉仙不由感叹。
月梓欣道:“真是命,爱郎今年才十八,老宗都去了三十多年了。”
“是啊,命,爱郎,是宿命,对吗?”
周玉仙柔声问他。
方堃淡然一笑,“掌握了时间法则,可能从命运的长河的中摄回流逝的灵魂,我想有一天,我们会掌握这越宿命的奇伟力量,逆转时间,把不可能变成可能,让至亲回到身边!”
周玉仙月梓欣神魂震荡,双双倚靠他左右。
“我郎无所不能。”
“现在真不能。”
方堃苦笑。
月梓欣握着他手,“我们携手走向那一天。”
“嗯。”
短短时间中,周玉仙和月梓欣的修为大进,空间法则对她们为说是神乎奇技,紫极雷法是锻体秘技,也是犀利的无双战力,这世界上没谁能挡雷霆神威的肆虐,只会化为黑色的焦灰。
锻体过程就是不断的精进过程,紫极雷法当然是好东西了。
方堃的人都秘蕴雷符不断的淬体精进中。
周玉仙这边也抓紧爱郎的手,“玄真门要大兴啊,这些拖后腿的蛀蛆毒瘤,我要扫净他们。”
此刻的周玉仙更下坚心了,之前只是晋了一境,现在心态完全不同,她看到了仙门。
紫极雷法和空间法则都给了她无上的信心,爱郎的本尊一但醒觉,她不知会有多强大骇人?
现在方堃才‘术师境’,就覆雨翻云了,以后还不覆地翻天啊?想想就笑了。
月梓欣也是兴奋莫名,把刚熟悉的‘玄真剑瞳’又运转了一周,突感玄关震动起来。
“爱郎,我玄关震荡,有破境迹象……”
方堃也不多言,融散了元气之铠,瞬间就举起了小方堃。
月梓欣也不顾什么羞涩了,赶紧甩脱法袍,直接盘上爱郎躯体,就在周玉仙面前合二为一了。
“两个狗男女,真也大胆,没个羞臊的。”
她笑骂。
但方月二人也听不到了,‘大阴阳法’运转,元气立时狂暴起来。
不过在玄真殿上,没宗主法旨,任何人不敢擅入。
周玉仙目注月梓欣雪肤溢出的雷丝紫电,就知道她要破境了,一尊‘术王’要诞生了。
话说玄真门刚刚拿一位术王开了刀,这就诞生一位新术王,说出来别人都不信。
周玉仙还担心太上长老们对这件事问责宗主,现在却不怕了,不说有新术王补位,就是没有她也不惧任何人,廊清宗宇的决心在获得空间法则时,就无比坚定了。
轰隆隆,月梓欣的体内的世界,雷鸣电吼,元气狂窜。
她承受着裂脉分经的痛苦,但在巨震之后,所有痛苦消失了,神念直溢万里,术王境!
睁开眼的她,妙目盯着爱郎,方堃也在月梓欣的回馈中,完成了登入术师后期的壮举。
他这样的修行度实在是太快了,刚入术师没多久,就达后期境界了。
“术王欣儿,感觉如何?”
“爱郎,谢谢你的厚赠,这境界,欣儿以后不敢想的。”
她挟紧着双腿,盘紧他腰身,丝毫不松。
“登仙的路还长,必须要想,努力的想。”
“嗯,听我男人的。”
啪!
周玉仙一巴掌扇在月梓欣丰腚上,“还要不要脸了呀?这是本宗玄真大殿啊。”
月梓欣地缠着方堃脖子,轻笑,“有人吃醋了,爱郎。”
“我看也是,咱们不尿她,继续啊。”
“赞同。啊……”
月梓欣落声时,又挨了一巴掌,p股都给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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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些时候,玄真门召开太上长老宗会,宗主周玉仙主持。
列席会议人就一个,月梓欣。
要说十二正宗之所以强,是因为这些正宗除了有‘术皇’宗主坐镇,还有至少十位‘术王’。
任何一位术王都是当今世上的称王道霸的大强者。
‘术王’在宗派里都是‘太上长老’甚至有的出任‘副宗主’。
玄真门排名是靠后一些,在十二宗里勉强排第九吧。
但即便如此,玄真门仍拥有十位以上的‘术王’强者,这就是一个大宗门的底蕴。
今晚出席宗议的十位术王分别是:古天寿、赵宗述、周道陵、周道明、周道诚、周道信、陈玉昆、马临忠、孙江枫、郑汉涛;如果算上之前刚被拿下的周正山,玄真宗拥有11位术王强者。
这十位术王中,周氏家族就占了四位,由此可见,周氏一族也的确很昌盛。
尤其被拿下的周正山,是‘术王’后期强者,是够资格出任副宗主的一位术王。
但周正山也仅仅是三位副宗主中的第三个。
玄真门第一副宗主是‘术王’古天寿,是‘术王颠峰境’的强者。
第二副宗主是‘术王’赵宗述,同样是‘术王颠峰境’的强者。
换个说法,一般不能达到‘术王颠峰境’就不能出任正宗的副宗主,后期境出任副宗主的情况是特例,是破例,周正山就是玄真宗破例授封的一个副宗主。
比如无极宗的凌静,现在是该宗第四副宗主,同样是破傲破格提拔的‘副宗主’。
因为凌静不仅拥有十三只傀儡兽,还有一件中品灵器,就凭这件中品灵器,直接把她的战力提升到了术王颠峰境,甚至能对抗‘术皇’初期的强者,一件中品灵器的威能就这么牛叉。
因为中品灵器在十二正宗总联盟内都没有三件,凌静这件是第三件。
各大正宗的宗主手里,基本都是一件下品灵器而已,中品的灵器可以说旷世难寻。
玄真殿上,周玉仙高高在上端坐,修姿体态大长腿叠着,身子微微侧着,腰臀的浑圆弧度惊心动魄的呈现在十位‘术王’的视线中,她淡淡的神情中流露出绝秀姿韵。
看到这位绝秀宗主时,十大术王心里同时升起了明悟,只一眼就看出宗主失‘贞’破体了。
她,有男人了。
无疑这是玄真宗最大一件事,宗主男人是谁?会给宗门带来怎样的冲击?
因为有了男人,她不再宠信亲族了?甚至还拿亲兄周正山开刀整治内糜?
一连串的猜测,在十位术王的脑海里翻腾。
也有人注意到了月梓欣,同时也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术王’气息。
整倒一个周正山,新晋一个月欣梓。
术王都是人精,一眼能看明白好多的事,根本不需要去说什么。
“我先宣布一件事。”
周玉仙淡淡开口,虚手指向月梓欣,“先恭贺我们月梓欣晋登‘术王’境。”
十位术王纷纷拱手,但也仅仅是拱手,一两句致贺,术王都十分倨傲,而全老资格术王大抵都是中期境界,对新晋的初期术王抱有俯视心态的,就算是同境界的,也有个先来后到的差别。
“诸位,我们的月梓欣一直以来都是宗内女修的典范,她的天赋骨基都是出类拔萃的,这次更得奇缘际遇,一举破境身列‘术王’,是我宗可大贺的一件事,月王,把你的灵器拿出吧。”
灵器?
灵器?没听错吗?
月梓欣不仅晋身‘术王’,还获得了一件灵器?
这一下让所有‘术王’动容惊心了。
玄真宗就一件灵器,就是周玉仙的‘玄真御尺’,再没有第二件了。
一件灵器足以增加一股强大的战力,放在个人手里,直接提升持有者三四个境界的战力。
灵器,那是旷世难寻的奇宝,很多人知道五阴墟有灵器,但没人能得到,要是集力一股强大的力量去五阴西墟翻搜海刮,必然能寻获灵器,甚至不止一件,但是那可能要付出太多人的生命为代价。
各宗派都有顾忌,怕中坚核心力量折在五阴墟,以致被其它宗门所乘,所以从来没有搜墟掘宝,他们顾忌很多,大规模的行动,难免泄露,若被人家黄雀在后的偷袭一下,灭门失基都有可能。
如果只是一两个术王联袂去搜宝,只怕连异魔兽那关也过不了,谈什么搜刮?送命差不多。
月梓欣执出光芒耀眼的一条长鞭,它如白练银蛇一样扭曲游窜在虚空,长过十丈。
每一个鞭节都如骨节般,绵密连接,每一个蠕动都出喀喀异响,震荡出磅礴元气威能。
一鞭在手,横扫‘术王’全境。
副宗主古天寿色变,副宗主赵宗述呆眼。
其它八大‘术王’震骇莫名。
这鞭当然是从方堃宝库里挑出来的一件,方堃在五阴墟收刮所得奇巨,灵器都近2o件,不过就一件中品,给了凌静,当时就她在身边,不便宜她就没天理了,何况她还是搜刮主力呢。
“鞭名:神骨,是昔世五阴宗一位副宗主用过的灵器,它是由五阴玄钢精气蕴孕出的五阴金线蛇的蛇骨制成的,其质不亚于五阴玄钢精金,它还个名叫‘捆仙索’,凝如指粗时可达百丈,凝如线细时可达万丈,神妙无双的一件下品灵器,是最有可能晋升中品灵器的一件奇宝,月王最幸运的不是得到这只‘神骨’,而是同时得到了和‘神骨’配套的‘五阴链法’,没鞭的话,这链法一文不值,但有神骨在手,这‘五阴链法’就是旷世奇技,”
在周玉仙解释下,十大术王如梦初醒,月梓欣的崛起已无可阻挡,一鞭在手,横扫诸王了。
这一次大家的恭贺就表情丰富了,有的术王站起来拱手致贺,笑脸相陪。
实力就是尊严,没实力人家可能不正眼瞅你,有实力,他只能陪着笑,哪怕是假笑。
月梓欣淡淡然回应,真是淡定的不得了,当然了,因为‘神骨’都不是她的压箱底秘宝。
此时,周玉仙才言归正传,“一晋‘术王’自动转为太上长老,这一点毋庸置疑,另,本宗提议,由月王出任玄真门第三副宗主,诸位可有异议?”
前面都铺垫出来,就一条神骨灵器足以把月梓欣托上副宗主大位,何况还有‘五阴链法’。
诸王估计,连第一副宗主古天寿都未必是‘神骨’在手的月梓欣的敌手了。
真不道这个女人怎么转了如此大运?晋身术王不说,竟得灵器和秘技,真正是一步登天了。
前有无极宗的凌静一步登天,后有玄真门的月王一步登天,这世界是怎么了?
诸王心里感叹、羡慕、嫉妒、恨;各种滋味纷呈。
“赞同!”
“没意见。”
“恭贺月王副宗!”
一片贺声了,这时候谁会蠢的得罪月梓欣?
她本来就是周玉仙培养出来的心腹,私下有人说她是宗主的‘小宠’,意指二人有百合嫌疑。
月梓欣上前,跪宗主恩,并接受副宗主令。
诸王也都看出来了,月梓欣也被破了瓜,人妇韵姿流溢,不知是谁‘睡’了她?
又看看上面的周玉仙,这俩玄真门的绝秀美女,出去一趟回来都破了贞,不是一同男人吧?
此时,月梓欣就正式入了席位,曾经属于周正山的座位,现在归月梓欣所有了。
周玉仙又开声了,“宗门内腐内贪内糜一事祸及全宗,影响深远,本宗这次严治,绝不姑息任何人,过去几十年间,周氏一族祸乱宗门,践踏宗规,无视成法,该是整顿的时候了……”
诸王一个个紧盯着风华绝代的宗主。
“……本宗很痛心,周氏一族很不争气,没起到好的作用,却在带头破坏,亲兄周正山中饱八个千珍私囊,贪没到令人指的程度,此祸患不除,不足以平宗愤……”
现在的周玉仙翻脸不认人了,亲侄子一剑诛灭,亲大兄一脚废功,下到宗牢大狱,何等绝情?
是因为有了男人的原因吗?是这样吗?诸王不得不这样想啊。
周玉仙站了起来,曼妙凸凹的身姿立在宗陛台上。
“彻查内糜腐事皆由副宗主月王监理,生杀予夺,全权处理,诸王全力配合,传宗旨,刑殿、监殿、资殿和所属各司皆归月王分掌,即日起内糜腐事查办事宜皆向月王汇禀,本宗不再过问,对被查办者的革职撤职诸事,皆由月王临机处置,后报本宗备阅即可。”
周玉仙把彻查大权直接下放给了月梓欣,等于告诉别人,找我求情没用了,你们去找月王吧。
一瞬间,月梓欣的权势抵达顶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彻查这种腐事,监理大权的那位,得捞多少好处啊?
诸王对月梓欣的笑容就更谦卑了,他们没有一个干净的,不跟着贪污才怪呢。
此时看到换了紧身蛇装和宗主一样尽显凸凹身姿的月王,那条‘神骨’如蛇一样盘缠身上,从左腿脚腕盘缠而上,穿胯缠腰绕颈,鞭柄撑在脑后,银芒散荡,把月梓欣衬托的异样惊艳。
“月王,你说几句……”
周玉仙退回宗座,又跷起了二郎腿晃悠上了,显得心情不错。
月梓欣环视诸王,“……本宗就一句话,敬告内糜内腐者,若自动上缴所贪所贿,可从轻落不累及亲族,若执迷不悟被刑殿查出,必然严惩不贷,轻则废功抄没家资,重则诛灭本人及亲族。”
她话里充满了杀气,滚滚荡荡寒人的心肺。
在座诸王中的几个姓周的,都不敢与她目光相接,显然是做贼心虚了。
周玉仙又道:“此事议罢,赵副宗主……”
“属下在。”
赵宗述起身向周玉仙礼躬。
“我宗新晋‘术王’一事,你传告十二正宗总盟,月王得灵器‘神骨’一事并告……”
“是,遵宗谕。”
“古副宗主……”
“属下在。”
资格最老的就是这位古天寿了,老宗主的师兄,老资格的颠峰术王,最有可能晋升术皇的。
“全宗上下弟子修子事宜,你负责起来,诸王齐心协理。”
一众诸王都站了起来,轰然应诺。
其中姓周的四个,却在偷眼瞧月梓欣,互相还交流眼神,怎么办啊我们?
一个个都心惊肉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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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议散去当晚,宗主的二兄周义山被拿下了,刑殿和所属各刑司雷霆下手,几百人的周义山一脉也尽数给扫进了宗牢大狱,周义山两个儿子还叫嚣漫骂执行者,结果被当场割舌阉蛋。
下这个令的是宗主爱徒师秀婕,不公报私仇她对不起自己啊,割舌是正罚,阉蛋就不是了,方便让周义山那两个儿子曾羞辱过她?若不是自己心坚意定,早爬到他们床上去了。
所以师秀婕也会报复,不止是执公法,借公私怨也很正常。
她这样安慰自己,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们不是经常借势辱人欺人?我也会,我不仅会,我还比你们下手狠,你们还不敢把我摁着‘奸’了,可我敢把你们阉了,哼。
这就是师秀婕,当师尊把彻查全权给了月王,她就看出来了,这次大整顿要血流成河了。
不过师秀婕还是很聪明的,阉那俩货时,她问了身边的方堃。
当时是这么说的,“方师弟,我想阉了他们,这俩货太可恨了。”
方堃说,“你是我上官,你决定呗。”
师秀婕小声说,“我不敢啊,必竟是我师傅的亲侄子嘛。”
“你不敢,我就敢?”
方堃反问。
“他们真的太坏了,差点就把我……方师弟,我想阉了他们嘛,嗯?”
她轻轻跺足扭躯,撒娇式的小哀求,眼神那个小幽怨,勾的方堃够呛。
“那就阉了呗。”
“师尊或月王追查下来,你扛?”
“我扛?我这小肩膀扛得住不?”
“一会师姐给你揉肩捶背成不?扛嘛,好师弟……”
这绝秀美女偶露狐媚子的冶荡风情,真是惊心动魄,方堃立即被攻破了防线。
“好好好,我扛。”
师秀婕狠狠一攥拳,胆子瞬间有包天那么大了。
她转过头直接下令,把两个叫嚣漫骂执法人员的家伙当场刮舌,剥裤阉蛋。
这一手震骇了周义山一家,他大骂小‘贱’人,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饶不了你。
师秀婕冷笑,拎住周义山髻,正反六个耳光抽的他口血飞溅,牙飞了数颗。
她低声骂,“老狗,你没想到有今天吧?你不是要把我玩完再给你儿子们玩吗?他们鸟都没了,拿什么玩呀?你叫别人断子绝孙,我叫你们全断子绝孙,哼。”
她十分痛恨周义山,这家伙几次和他妹妹要师秀婕,说要收成小妾,周玉仙都没同意,他多次威逼师秀婕‘自愿’献身进侍,不然就如何如何,师秀婕一直咬牙苦撑着。
周义山被下到牢狱,师秀婕特别关照他,亲临探监,实则是来收拾他的。
一入牢狱,不管男女都精赤无缕,被封功锁脉的周义山,形同废人。
“‘贱’人,你敢把我如何?别忘了我是宗主亲兄,我若如数交待,定获宽恕……”
他的意思是我都交待了就能出来,你等着我的报复吧。
“哎哟,我好怕呀,”
呀字出口,一剑闪烁,就把周义山裆间那嘟噜物件割的摔落在地,血雾漫散中周义山惨嗥。
师秀婕剑尖挑起他下巴,冷笑,“你没玩到我,我玩到你了,很爽吧?姓周的。”
“你、你这恶毒‘贱’人,你、你竟敢阉我,你……”
“阉得就是你这老狗,就算你出来也玩不了,好可惜啊,对了,你不用担心你的妻妾们,我会叫人好好的对她们,我会让你死绿死绿的,你求我吧,兴许我一心软,就饶了你。”
“贱、贱、人……”
“不求吗?刮了舌头就没得求了啊,真不求?要不趁舌头还在我给你一个舔的机会?要不?”
“你、你不得好死……”
“那轮不到你操心,给你舔的机会,你也放弃了,好吧,要舌头没用了。”
剑尖直接捅入周义山嘴里,一绞,血肉模糊,舌牙齐碎。
“老狗,这是你的报应,我几个师妹在天有灵,都会看到你这下场。”
原来师秀婕不止给自己出气,还给几个惨死在周义山手上的师妹们报仇雪恨。
周义山无边怨毒的盯着师秀婕。
师秀婕却转身出监,监外的监事心惊胆颤的望着这位女煞星,快尿一裤子了。
她出来顿步,冷冷盯着这个监事,“你看到什么了?”
“呃,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什么也没看到?”
师秀婕眸中凝起厉芒。
青年监事都挤出尿了,噗嗵跪倒,急中生智,一咬牙道:“我、我看到周义山畏罪自杀。”
多聪明的脑袋啊。
师秀婕跨近他两步,剑尖托起他下巴,“叫什么?”
“回小长老的话,秘传弟子罗汉,术师初期。”
“脑瓜子不算笨,就是胆子小了点。”
“请小长老提点。”
师秀婕声儿压低,“事做漂亮点,你以后就是我身边的人,嗯?”
“明白,弟子明白。”
当夜,周义山就‘畏罪自杀’了。
第二个倒在内糜整顿中的周氏周义山,畏罪自杀的消息天亮后就传开了。?八一 ≤.≥≈1≥Z≈W≠.≥≠
“畏罪自杀?”
月梓欣拿着这个汇禀材料,眼神狐疑的望着师秀婕。
师秀婕有些心虚,“嗯,是监牢人报上来的,弟子也不知详情。”
看到月王眼神中的狐疑色,师秀婕心里咯噔一下。
“去给我查清了,我不信周家人有‘畏罪自杀’的坚定意志和勇气,这里面有问题。”
师秀婕那个心虚啊,周家人也太坑了啊,居然没人信他们有自杀的胆量和勇气?
“是,弟子去查。”
她出了月王殿,没去查事,直接到刑殿找方堃了。
方堃虽在刑殿历练,但是仝万峰这个殿主已经看出这个烫手的山竽不好安置,直接拔在师秀婕身边了,一个宗主亲传,一个宗主宠肉,你们爱怎么折腾是你们的事,我是管不了也不敢管啊。
别人不认识方堃这个生面孔,但现他和师秀婕走的近,俩人还偶偶交头接耳,一看就是师秀婕提拔上来的新人,长相又那么俊逸无匹,八成是师秀婕‘师姐’的小宠宠喽?
如今的师秀婕,谁人不知?谁人不识?虽小长老‘术宗’,但‘术尊’见了她都含笑问好呢。
宗主为了这个爱徒,大开杀戒斩诛亲侄,这种宠爱谁人能比?
如今的师秀婕暂掌宗主法器‘玄真御尺’,‘术尊’都架不住她一尺之拍,无不两股战颤。
就是各殿的殿主都要称呼师秀婕一声‘婕长老’的,谁不给三分颜面?
师秀婕现在敢在‘术尊’面前拿捏亲传弟子的架子了,但是在术王们面前,还要保持恭敬。
尤其是月王,现在如日中天啊,就是她这个宗主亲传弟子,其它术王不敢动她,月王也敢,因为月王和宗主的关系那是共事一夫的姊妹,这一点师秀婕比谁都清楚。
她跑来找方堃是唯一的求助目标了,不然就要跪到月王面前坦承‘失误’了。
方堃闲坐殿中,翻看一些案宗,皆是腐贿贪事的陈述,刑殿最近就忙这个了。
倒是不骨敢指派他做什么,摆明是师秀婕‘婕长老’的肉,谁敢使唤?
只是婕长老跑进来也得给这位大爷揉肩捶臂。
话说没事献殷情,非那啥就那啥啊。
“哎哟,师姐,这么好给我捶肩呀?”
“好师弟,姐求个事,”
“你真不拿心呀。”
方堃笑讽。
师秀婕吐吐舌头,双手改捏他的肩窝,身子前俯,把一双怒耸直接压他背上了。
这时候能吝啬吗?就算勾搭也得显出点‘诚意’不是?
柔绵弹韧的两陀,压的方堃顿感心酥。
师秀婕吐气如兰,柔柔轻声道:“救命啊,好师弟,我、我昨天一冲动,把周义山给阉了。”
“我去……”
方堃往后侧仰脑袋,和师秀婕俯着的俏脸几乎挨蹭住。
“你不知道周义山是宗主亲兄啊?你这胆子,我也是服了。”
“人家太冲动了嘛,那周义山‘奸’杀我多个师妹,我、我真没忍住啊……”
“你说阉了,那怎么传出死讯?还畏罪自杀,刑殿众人皆在议论此事。”
“他死了,管我什么事呀?受不了被阉的痛苦吧?”
指使人灭口的事,她还真不敢说。
方堃回手捏她撅起来的翘T一把,“你糊弄我啊?那自己去找月王坦白真相吧。”
师秀婕吓的腿一软,吊在了方堃背上,“好我的小爷爷,你不如直接恁死我得了,好好,我承认,阉也阉了,我怕事败,就、就……”
“就指使人把他给‘畏罪自杀’了是吧?”
“嗯。”
师秀婕低眉顺眼的承认了,贴过俏脸幽幽求道:“救命啊,师弟。”
“去告诉你那个属下,把罪责承担下来,等这事过了,好好提拔人家。”
“我就怕他不肯承担。”
“没种的人你也敢用?墙头草你也敢用?你别告诉我你的眼神有问题啊。”
“人家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这个人还算聪明,就暗示他了。”
“那就看他有没有远见了,不堪造就的话,他也活不下去,事若败露,你呢,最多给打个皮开肉绽烂p股,月王那里我还是能保下你,至于宗主那边,她把处置全权给了月王,是对她的信任,你这么做是给月王找的麻烦,这一虽个教训,以后还敢乱来不?”
“不敢了我,好师弟,姐可不想给打个烂腚,你就舍得我烂腚?”
又撒娇了,这回更大胆,从后面绕过来,直接坐方堃腿上了,双臂缠绕方堃的脖颈。
“你是要拉我一块下枯井啊?师姐。”
师秀婕白他一眼,“我怎么不坐别人腿上去啊?我怎么不搂别人脖子去啊?”
“赖上我了吧?”
“那不赖你赖谁去?谁叫你乱摸啊?”
方堃翻了个白眼,苦笑,“先去验证你那个属下的忠心吧,他能扛责,你就偷笑,不过我警告你,这种事就一次,不然会引偏你的心性,明白吗?”
“人家不过是用他们的方法对付他们,让他们尝尝被‘无耻’欺压的滋味。”
“你现在不用‘无耻’就能欺压他们,何苦呢?”
“我气不过嘛,不‘无耻’点他们气不炸肺。”
“我也是服了,师姐,你这念头。”
“嗯,你要保人家啊。”
“知道了,惹祸精,再惹来麻烦,我先收拾你。”
师秀婕轻笑,“好师弟,你要是拿到收拾我的权力,我就敢把他们全部阉掉。”
“我去……我还是当你属下比较安全,不然给你就害死了。”
“人家准备向月王进言,让你当上司,我当属下,有事你全扛了,嘻嘻。”
“你敢进言的话,我估计月王直接打你个烂腚。”
“为什么?”
“你去试试就知道了。”
师秀婕有点没想通,狐疑的望着这个神秀师弟一品男。
“行啦,快去擦你的p股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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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已经给拿下了,浑体精赤,从牢狱监事变成了杀人疑凶。
监牢里两列囚室,十数人一间,男女分监而囚,统统寸缕不着,半点人‘权’都没有了。
造成周义山‘畏罪自杀’的嫌疑犯罗汉是被搁在独立囚牢中的。
仝万峰得知了周义山的死讯,第一时间就拿下了监事人员,他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啊,必须严查细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宗主追查下来,让他拿脑袋去交差啊?
等师秀婕来到囚牢见到罗汉时,他已经给整的遍体鳞体,气若游丝,但不可能让他死。
审讯的人赫然是殿主仝万峰,可见对这事的重视程度。
两个副殿主,五六个刑殿长老,十来个刑殿执事,一群人都堆在这里,追查周义山的死因。
这阵势也够吓人的,师秀婕都倒抽冷气,看来周义山的死还是让刑殿震惊了。
看到师秀婕进来,一众人纷纷抱拳施礼,“见过婕长老。”
她等若是宗主派在刑殿的监使,手握大权的角色。
连仝万峰也要礼遇的。
“婕长老,此人嫌疑重大,但一直咬定周义山是自尽,验尸是心脉断绝之因,死前被阉割,但不是致命原因,舌牙皆碎,也不是致命因,就心脉断绝而言,必为他人所致,因为入囚疑犯皆封经锁脉,没有自绝心脉的能力,婕长老,你怎么看?”
仝万峰已经摆明了彻查的态度,并直指有人杀掉周义山。
师秀婕秀眉蹙了蹙,“堆这么多人干什么?该做事都去做,围在这里看热闹吗?”
监使的威严一现,就是‘术尊’副殿主和大长老们也都惟惟是喏。
仝万峰摆摆手,“都忙你们的事去……”
顷刻之间,人就走光了,只剩下淹淹一息的血人罗汉,和刑殿之主仝万峰、师秀婕。
师秀婕这才开口道:“万峰长老,你看是不是监事失察,被有人心混进来灭口了周义山?”
“呃,这倒是一种可能性。”
仝万峰多聪明啊,顺着师秀婕的话就给出了态度。
他瞪眼问那罗汉,“你昨夜可曾看到有人混入?”
“弟子修为低微,纵有强者来行凶,弟子也不可能知道啊,不过弟子确实有一刻失去了意识,但这事说来神怪,怕没有信,弟子就不敢说。”
这化还是聪明的,师秀婕一言替他开罪,他还不懂顺着编故事啊?
仝万峰又转问师秀婕,“婕长老,那你看……”
“万峰长老,此人不可再刑,不然弄死了我们交代不了,真有人要灭口周义山,又岂会让他看到?他给打成这样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可见不知隐情,现在周义山都死了,我们更应该考虑谁最怕被周义山揪出来?这个人的灭口嫌疑才最大,谅这个小小牢狱监事也没胆子动周义山半根毛。”
“此言有理,那么,依据婕长老的推测,谁最有可能灭口周义山啊?”
师秀婕道:“这个真不好说,但平素和周义山狼狈为奸的几个人肯定嫌疑重大。”
“那倒是,本殿立即向月王禀明情况,这个监事如何处置,婕长老你定吧。”
仝万峰太聪明了,搁下话就走了,他要看不出师秀婕来保这个监事的,那就眼瞎了,他要不知道昨夜师秀婕私临监牢怒阉周义山,他就不是刑殿殿主了。
但是他更知道师秀婕是宗主亲传,眼下更和宗主的宠肉眉来眼去,勾搭上是迟早的事,这个师秀婕能得罪啊?那是万万不能的,反正周氏一门要倒霉的不止这几个,多分担点罪名也无所谓了。
囚牢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血淋淋的罗汉,一个就是师秀婕。
师秀婕释放元气罩住囚牢,才开口道:“罗汉是吧?”
“是,属下誓死守口如瓶,请婕长老明察。”
“你不错,养好了伤,我会调到身边来做事的,修为差点可以慢慢修,我看中的是你的忠。”
“明白,弟子明白,愿为婕长老肝脑涂地,誓死追随。”
“这事基本过了,你算立了一功,我会记住你的。”
“不敢,为婕长老效死,是弟子的荣幸。”
师秀婕微微颌,是个聪明灵伶又有硬骨头的好奴役,可以考虑拔用。
出了囚牢,师秀婕最信任的一个俊逸弟子跟上了他,之前就是为了给他说情,被周少爷逼惨的。
实际上这个俊逸术士是她堂弟,她不保谁保啊?
“姐,摆平了?”
堂弟师良固跟上来小声问。
师秀婕微微点了下头,“你留下来,安抚一下那个罗汉,这是几粒疗伤妙丹,一并给他。”
她从百宝囊中取出几粒溢香的药丹递给了堂弟师良固。
师良固接丹应诺,就回转到了牢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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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很低调的在刑殿某厢翻阅案宗。
路来路过的人都会瞥他奇异的一眼,暗中羡慕这个俊美男子被师秀婕看中得了小宠。
当然,有不少人眼里也藏着鄙视,但没有敢表明鄙薄的,那是找死。
回转的师秀婕钻进了方堃的厢,把门一关,隔绝了路来路过的目光。
“搞定了,那个家伙不错,给打的半死,硬没吐露半句……”
她接着把和仝万峰的讨议说给方堃听。
然后补充,“仝万峰,好象挺顺着我的话说呢,这个人够聪明。”
方堃一笑,“来够聪明能当了刑殿殿主?他要没看破你底牌,就不会顺着你说了,甚至我是怎么个情况,他心里也有数,咱们走的这么近,他也有数,他不会蠢的去得罪我们,但是……”
“什么?”
“他会绕过我们,把实情向月王汇禀,不信你看着。”
师秀婕翻白眼了,“姓仝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啊?”
“也不能怪他,人家是宗主一手提拔起来的,你又咬不了人家一截,对不对?你认为他真怕你啊?他是不想得罪你罢了,但他绝不替你隐瞒一些事实,甚至他会把怀疑你下手恁死周义山的事向宗主秘呈,只有这么做,他才得到宗主更大的信任。”
听完方堃的话,师秀婕腿有点酥了。
“那我怎么办啊?这事给师尊知道,还有我的好啊?吓尿了啊,师弟救我……”
真快尿了,软的蹲到了方堃面前,抱住了他的大腿,仰着惊惧布满的俏脸。
她再是宗主爱徒,可‘虐’杀宗主亲兄这个事,也不好交代。
要说宗主对她没一点看法,她自己也不信。
“婕,就算我站出来,替你顶雷,你觉得宗主会信?毕竟我和周义山无怨无仇,你呢?”
“我、我、我尿了我,呜呜,怎么办啊?师弟,郎,你救我啊。”
师秀婕真挤出尿了,手更往方堃裆里伸,要揪住救命的东西啊。
方堃哭笑不得,“眼下就一个办法。”
“啊……什么?快说。”
“你去找宗主,主动坦承这件事,把你几个师妹的遭遇再说惨点,你就说拼着一死,也要替她们报仇,所以就下了歹手,大胆点,就说任凭师尊处置。”
师秀婕一屁股坐地上了,手都抖,“那、那师尊真处置我呢?你不管你啊,你没良心的你。”
哭吧,不在男人面前哭,在师尊面前哭就没用了。
“我让你去认罪,就是给你创造机会,自然替你说话,去吧。”
“那你及时点啊,别等人家给师尊收拾了你才来,记住啊。”
“知道了,去,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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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殿上,宗陛之下,跪着战战兢兢的师秀婕,她是全交待了,该说的全说了。
看着师尊脸色铁青,师秀婕心胆俱寒,不管怎么说,她惩办亲族,甚至杀了亲侄以示决心,但也只杀了一个,心里还指不定怎么自责,大兄周正山废功下狱,但活着,二兄周义山却一命呜呼了。
虽然周玉仙嘴上放了狠话,但把彻查一事全权交给月梓欣处理,就是不想别人说闲话,杀与不杀和她没关系了,月梓欣可以严惩甚至剥夺他们的资产,甚至废功逐出宗门,但杀人的事肯定会慎重。
另一层让月梓欣处置的隐意不想杀更多人,给周氏一族留下根脉,哪怕平凡终老也好。
周玉仙这种想法是人之常情,人非太上,孰能无情?
乍闻爱徒‘虐’杀了二兄,她也震惊,但师秀婕是替多位师妹报仇,铁了心要杀周义山。
于法于规,周义山是该死的,可毕竟是宗主亲兄,能留一命自然不想杀他,阉就阉了,人毕竟还活着,不至于让她更愧对泉下的父亲魂灵,但诛杀了的话,她就感觉有点太重了。
“你、你、你……小‘贱’人,谁给你的胆子?你不知他是我亲兄?”
周玉仙都气结巴了。
既气二兄做事太歹,又气爱徒下手够狠。
“徒儿甘受任何处罚。”
事以至此,师秀婕也只有硬着头皮扛了。
“我给你权力,你就真去杀人啊?你要不要把周氏一族屠尽?阉了好几个,不够你出气的?”
“徒儿义愤不过,周义山又说出来报复什么的,徒儿也害怕,就、就……”
周玉仙气的拍法案,“那你就宰了他,是不是?”
“徒儿当时气晕了头……”
“哎哟,气死我了,我把你宠坏了是吧?”
周玉仙也觉得师秀婕胆子太大了,本以为她会做事,识轻重,没想到胆大至此。
又一拍桌子,元气震荡,刮的下面跪俯的师秀婕一身蛇装尽裂,碎成齑粉。
师秀婕赤条条寸缕不着了,吓的尖叫,“师弟,救命啊!”
她可不管那么多了,再不呼叫方堃,师尊一怒拍扁自己就迟了。
“小贱人,你不是任凭处置吗?怎么喊人救命?和方堃窜通好了是吧?我灭了你贱人……”
“啊……”
周玉仙怒怒挥掌时,师秀婕身前就出现了方堃,他挺挺站在赤躯的师秀婕身前。
“一个无耻蛀蛆糜烂之毒瘤,宰就宰了,犯得着动这么大气?”
听到方堃声音的师秀婕,哭着前扑抱住他的腿,呜咽有声的,救命的终于来了啊,等尿了都。
她所跪的地上真湿了一片,衣裂时就尿了,尿骚味弥漫。
周玉仙的一掌可不是谁能接住的,方堃出现时就弹指重叠了空间,把一掌之威隔到另一空间。
砰,空间隔壁碎崩,掌势也化解了,重叠的空间也消失了。
即便如此,周玉仙看到爱郎时也撤掉了一半掌势,本来就没准备拍死爱徒,再撤一半更没威力了,但也怕伤到了爱郎,全撤是来不及了,所以撤掉一半,见空间重叠抵消了掌势,她暗赞空间法则的神妙,爱郎应运之纯熟,足以使他以越境对抗更强的敌人。
嗔目瞪了眼方堃,周玉仙道:“这小贱人没那么大胆子,就知道有你在后面撑她,哼。”
“事以至此,揭过了吧,她把积怨尽释,以后就没事了,我担保,再没下次了,成不?”
“哼,这个小狐媚子,很会勾人啊?这么快就把你搞定了啊?”
“什么嘛,我和婕师姐很清白的,她可还是贞身,你看不出来呀?”
“我看出个屁,你求情也不行,我非收拾她,太胆大妄为了。”
方堃道:“你大宗主多忙啊,收拾人的小事,我代劳了。”
他说着,把师秀婕手里的‘御尺’接了过去,“撅起来吧?婕师姐,总得受点活罪吧?”
师秀婕也顾不上什么羞,俯翘起T,“甘受责罚。”
总算是躲过最大一劫了,也就他能保住自己,月王估计都不敢这么和宗主讨价保人的。
方堃挥尺拍打下去,啪,声音是很脆,但就没什么力道。
师秀婕楞了一下,师弟啊,你这水放的太大了吧?我一点不疼啊。
方堃却提醒她,“你倒是惨叫啊,我打这么用力了都,配合点成不?”
师秀婕差点没哧出笑来,赶紧就补叫了一声。
“啊,好疼。”
宗陛上的周玉仙气的都笑出来了,真是没辙了。
“滚,赶紧滚,两个死不要脸的狗男女……”
“宗主放心,我一定狠狠收拾她。”
方堃直接抱起师秀婕就窜出去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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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厢中,有细吟微呻,时而急促,时而粗缓,时而……就听不到了。
被师弟破了瓜的师秀婕还在云里雾里呢,这都给恁了一下午了,黄昏出晚霞了好不好?
“师弟,惩罚完了吗?人家不行了。”
“怎么也要多惩一阵吧?”
“骨头都惩酥了啊,真要死了,好师弟,要不搁嘴里吧?”
“你说的哦?”
“嗯,”
“你是不太会说话,嘴也要严惩一下的。”
“呜呜……”
结果没一会儿就嫌师秀婕牙太锋利,不懂包裹,又换回老地方了。
这下师秀婕哭了,“你没完了啊你……”
“那憋着劲儿呢。”
“那别憋了,好师弟了,我求你放了劲儿吧。”
“那你用力挟啊。”
“真没力了啊。”
最后方堃恁够了,放了劲儿,才给她洗淬体质,授她大阴阳法,并引导雷威入体。
第二天一早,师秀婕神清气爽,境界直接登入‘术宗’中期之颠,差一线入后期。
这一次不仅没被严惩,还因祸得福,十数倍提升了修为,真要喜翻心了。
别的不说,她成了方堃的女人之一,宗主以后都要叫‘师尊姐姐’了,月王就是月王姐姐喽。
师秀婕能不得意吧?不过经历了周义山事件,她也沉淀下来,没有方堃保她,纵使不会给师尊打死,也要失宠失信了,再没有之前的风光,现在可谓数益全收,但也让她变的更聪慧了。
最让师秀婕激动的是,方堃给了她一件下品灵器‘乌蚕衣’,这件灵器的作用十分神妙,能储蓄万顷元气供主人使用催动,同时提供主人极限防御,就是比师秀婕高一个大境的‘术尊’中期强者都别想隔着乌蚕衣伤她分毫,她却能凭万顷元气击伤对方。
搞定了师秀婕,安排自己就更方便了,不似叫月王出面那么显眼引人关注了。
孙倩、魏冰、宁碧秀、陈亦真这几个‘术士’先放出来。
她们成了师秀婕的近随小师妹,以特召的术士弟子身份,跟随师秀婕小长老在刑殿历练。
实际上,这四位都是师秀婕的姐姐们,对她们说话可是十分的客气,尤其孙倩,这是一婶啊。
周玉仙和月梓欣都‘亲切’会见了这四位‘术士’女弟子,私下里也得叫‘姐姐’。
然后,方堃把伊卡迦、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也放出来了。
艾瑞芙精于算计斗争,能帮着月梓欣出谋划策,是个不错的智脑,审个议案什么的不错。
至于伊卡迦、福百丽、海菲亚都放在周玉仙身边,这三个人,手里三柄‘神器’,周玉仙都差点疯魔了,在她眼里这是三件‘仙器’,她们三个修为低微,挥不出威力来,但周玉仙能啊。
三叉神戟、众神之弓、永恒之枪,就后者没有醒觉神性,在封印中,不然威力不比前两者差。
仙器啊,仙器啊,仙器都有啊。
周玉仙凌乱了,月梓欣凌乱了。
于是,四个金碧眼的‘天使奴’成了她们的亲随近侍。
当然,仙器可不敢暴露出来,那会惹来灭顶横祸的。
私下里,周玉仙把三件神器反复祭练精熟,以备不时之须,仙器在手她溢出睥睨天下的自信。
方堃左右思忖,把邢玉蓉也放出来,协助月梓欣做事,成为她的左右臂膀。
邢玉蓉可不缺乏管理御下经验,曾经的局长不是白当的。
另外让邢玉蓉有点事做,不至于老是想萧芷被劫走一事,这是方堃愧疚之一。
再就是梅香珍、梅元生也出来吧,都是有才能的人,只是修为境界太低,在宗内别想独挡一面。
紫婴师兄就没放出来,他道宗另类痕迹太重,自成一脉,与玄真门格格不入,不适合出来。
还有几个修为没达术士的,暂时也留囊修行。
袁裳和悟真、6玲、曹薇几个人是正儿八经的归回师门,他们都在月王殿听用。
秘谋玄真门就谈不上了,看以后怎么合并吧,现在谈这个太早,要到方堃成长起来才能提。
现在可以说有一派正宗做依靠了,方堃甚至动了‘未来城堡’的心思,那里还留着二千万的地球同胞呢,其中有近四百万的华族,但这么多人,怎么弄过来?还真是个事。
思来想去有点不合适,还是放一放吧,就这事都不好和周玉仙说,只能再等等了。
这日,方堃携孙倩、魏冰、宁碧秀、陈亦真四女来到了‘经芨阁’。
玄真门的‘经芨阁’,存放着本门历代修行经典,可谓是重地。
方堃执出月王给的‘阅经令’,再人没拦阻,就领着四女入了经芨阁。
玄真一脉以剑称著,剑法之精之奥,可以说天下无双。八一? ? ≤.=1ZW.
而且玄真门是把‘剑’术修练等级分的最清楚的一个宗派,世间无出其右者。
《玄真剑典》是玄真门至高宝典,镇宗绝学。
剑典对每一阶的修行都有精准的指导作用,剑就是玄真之魂。
术士凝练剑气;
术师凝练剑罡;
术宗凝练剑胆;
术尊凝练剑魂;
术王凝练剑心;
术皇凝练剑胎;
剑典有云:‘剑胎大成,凝剑元神,人神合一,晋登仙门;’
其实最后一句话告诉所有玄真门人,把剑胎修成,凝练出第二元神,人神合一时就入仙门了。
但是数千年来能达至这个高度的太少太少了,除了玄真创祖惊才绝艳,再无人越其上。
往往就是这样,第一代开创辉煌的很难被后人越,能守住这份‘家业’就不错了。
玄真门历代最高成就者,莫不倒在剑胎大成前,几乎没有一个凝出第二剑之元神的。
除了这本剑典,至于其它修行秘法都达不到‘晋登仙门’的高度。
剑,是太多修行者都喜爱的兵器、法器;
玄真门对‘剑’的六个修行层次有精准精细的划分,每一阶段的凝练还有细分。
剑气、剑罡很好理解,一般修士都能明白,一目了然。
剑胆这个说法,似乎有点内涵。
实际上玄真剑胆凝练的是‘意志’,一个修士的意志,非常重要,意志不坚,法难大成。
剑魂更有点玄虚,似指剑的魂灵,又似指修者本身的魂灵。
实则两者皆有,人练剑的同时,剑也在练人,人魂剑魂合一,才是至高‘剑魂’境界。
剑心是对修行士心神最大的磨历和凝练,此心不能大定或刚坚,就体悟不到剑心何在,修士的心感触不到剑心,就等于失去了方向,丢弃了终极追求的理想。
剑指本心,剑入本心,无分人心剑心,心心相映,浑成一体,始为剑心至高之境。
玄真‘术王’达不到剑心合一的至高境,就永远无法进窥‘术皇’境界。
同样的道理,术皇凝练的‘剑胎’是第二元神,等于第二个自己,这个自己是剑质的,剑质之胎必须有,有了胎才能为胎铸神,才能叫这胎真正的‘活’过来。
凝剑胎难,铸胎神就更难,最后还要本体真身和胎剑无神合一,这就不是难了,是太难了。
翻阅完《玄真剑典》的方堃,默默出神。
他从中得到一些启,修练越到高的层次,修的都是‘意志’‘心魂’‘精神’,躯体是基础,比如初期要凝练的‘剑气’‘剑罡’就是炼体练躯,它是承载意志心魂精神的本体,必先练坚。
回顾自己的《紫枢道典》,前八卷大部分都是凝练‘精神’‘意志’‘体魄’‘心魂’这些的,第七卷《紫罡体》和第八卷《阴阳天》几乎把身体的锻造推至极峰。
到了第九卷就峰回路转,开始修练更高层次的《仙魔炼》秘法,可见前两卷在为这一卷做铺垫,因为仙魔炼很变态,没有级强的体质基础,根本不能够修成这秘奥术法。
事实上《紫枢道法》不同于《玄真剑典》,因为它走的精神异路,主修意志精神这方面,它的真正攻击力是用精神量力来凝聚和承载元气的,比如‘骨青龙’‘意白虎’‘神朱雀’‘气玄武’,都是精神异力凝其神,汲取元气凝其形的一种异术,施法者就靠意念来控制它们,而不是用剑或手。
这可是两法不同之处,剑攻以动,法攻以静;
不论从哪方面入手修行,最后都是殊途同归,以剑证道或以法证道,都会站在仙门之外集合。
孙倩、魏冰、宁碧秀、陈亦真她们翻看各种剑法秘技,还沉迷各种精湛剑招之中,那些是增加攻击技巧的积累,方堃已经跳出那个层次,不为各种花巧手段所迷惑,有种直指本心的感悟。
任你千变万化,我自一力堪破,去伪存真,直击本如。
就方堃这个意境来说,堪比‘术王’了。
只是他肉身修行不够,心神意境有些越了与身体相符合的范畴。
其实对空间法则的领悟,让他对天地宇宙的力量有了非常深刻的认识,所以他意境是极高的。
他在思索更深刻的让一般修士根本想一下都不会去想的东西。
这个东西是:时间;
空间和时间,是仙级的秘奥法则,而时间法则比空间法则更玄奥。
空间无边无际,但‘无边’或‘无际’这个说法怎么来的?从有到无,是一个认识过程,不存在即‘无’,存在即‘有’,比如方堃重叠出的空间就‘有边有际’,再比如这个异星自成空间,离开它的范围就是另一个空间,它和‘地球’一样,是两个存在于不同时空的互不影响永不交轨的空间。
击穿异星空间壁可能直接进入另一空间,这种击穿就抹掉了两者之间的‘距离’。
从距离上理解,就要思考‘时间’了,异星到地球的距离,有多远没人知道,时空之门的传送就是一种击穿空间壁抹掉行吏距离的时间,直接到达目的地。
有一个字叫‘瞬’,快的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
堪破‘音障’的奇就能击穿无形的空间壁,空间壁无处不在,甚至重重叠叠,但人的肉眼是看不到的,也触摸不到,它们之间的一寸间隔,可能是人类眼里永远不能到达的亿亿万里之遥。
人想要跨越距离,就需要时间,到达某一个点,需要多少时间,太远的地方,可能把生命耗光都到达不了,因为人的生命有限,在时间的流逝中会慢慢消耗,就是说寿不能与天齐。
时间是什么东西?
时间无始无终,永不停歇它的脚步,人言岁月无情,半秒不留,你‘等’它,它不等你。
等它等到你死了,它把你耗死了,它还在流逝,亘古不变;
握住、攥住、捏住、掐住、抓住时间的流逝,那会是怎样一种感受?
一切静止吗?生动的世界变的死寂?
因为有了时间流动,每一秒都与上一刻不同,才有了人眼里无比生动的世界,才有了花开花谢日月旋转的盎然生态,因为时间流动,才有了情的演变、爱的积累,不然心与心都是隔离的孤岛。
谁能停住别人世界的时间?谁能逆转别人世界里的时间?谁能追回别人世界里流逝的时间?
这是个神话,是谁也不敢想不曾想过的深奥问题,一个永远找不到解答方法的死题。
想着想着,方堃似乎对‘时间’有了些别人没有的认识,这种认识还比较深刻。
认识和领悟隔着天堑,领悟和操控也隔着鸿沟。
万事入门难,‘时间’这个门从哪入呢?
大到一个空间,小至一粒尘埃,它们都拥有‘时间’,也可能说它们在一起共享时间。
想的越多,越觉其深奥,越感觉其无解。
那么,用简单肤浅的方法理解时间,只把定义为‘流逝’。
流逝的东西不流不逝,那就是静止。
‘不流不逝’;
方堃脑海里琢磨着这四个字。
不流不逝的静寂,如死;
很快得出这个结论。
方堃苦笑。
但天地宇宙万物万事皆有其规律、法则;
规与法,是个总的概括。
了解‘规’,操控‘法’,也许就能演变万事万物。
时间的规律就是流淌、流动、流逝;
那么,时间的法则是什么?
万物皆有成法。
时间的成法好深奥。
感觉它真的好深奥时,方堃心中一动,时间应该和空间,有着秘不可分的联系。
因为空间里万物的演变是时间生动的体现,空间在诠释时间的规律。
从空间入手,去思索时间的法则,也许有解。
这刻,方堃心里升出一缕曙光。
这缕曙光也是一丝明悟。
空间,时间。
有空才有时。
无空则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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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在想什么,怔怔出神的样子。”
孙倩依偎过来,美目深神凝视。
这个对方堃最爱最忠诚的女人,她眼里就只有方堃。
男人不在身边的时候,她会深情思念牵挂,男人在身边时,她会深情的凝眸注视。
看到孙倩的眼神,就看到了浓的要凝固的爱。
挽住孙倩的腰肢,方堃柔声道:“这段时间,冷落了你们,有时候很无奈。”
“老公要做大事,我们理解,姐妹们都很好,”
方堃苦笑,“又泡了几个妞儿的大事?”
孙倩嫣然一笑,“地球人阻止不了你泡妞儿的脚步,异世人也一样,谁也阻止不了的。”
这句话把方堃‘批’的哭笑不得,收紧手臂拥紧她,把脸贴在她胸脯的一双柔韧里去。
“我也不狡辩,当年上学时顽皮,老被你收拾,我对教鞭的印象很深刻,对孙倩盯着俏目教育我时的神态时常忆起,你告诉我,是不是那时候就爱上我了啊?”
孙倩哭笑不得了,“那时候我十**,你十岁左右,我要搞对象,也不可能把你当目标啊,这违反了正常人的思维观念,我当时要是警觉到你是只小s狼,我还会叫你搂着我睡啊?”
“也是,当时把我当小p孩儿了吧?”
“可不是啊,所以被你污了,后来琢磨过味儿了,该摸的都被你摸了,我面对那些我的追求都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对你的负罪感,所以我很想揍你,感觉自己掉进小p孩儿挖的坑儿了。”
“哈哈,我挖坑儿也是无意识的好吧?那时候,我懂什么啊?就是十二岁后,也只懵懂。”
这时魏冰过来了,和孙倩并肩挟着坐着的方堃。
她抚着方堃的后脑勺笑着对孙倩道:“倩姐姐,你现在还信他装?我是不信的,早在幼儿园就表现出s狼天性了,那时候才多大啊?小丁丁一拔拉就硬了,后来我现,他很享受被拔拉的感觉。”
孙倩抿着嘴笑,方堃俊脸有点红。
魏冰轻笑,“倩姐,你‘调’教他那三年,他就没拉着你的手去拔拉他啊?我是不信的。”
方堃闭着眼龇牙,这你都知道啊?
孙倩也脸红了,目光游离,不敢看魏冰的眼了。
魏冰却凑近她,低声追问,“他上六年纪的时候也十二了,东西很可观了吧?攥着有感觉?”
孙倩羞红了脖子,伸手掐魏冰的腰。
“哎唷,姐,我不敢了。”
魏冰连忙讨饶,笑的那叫一个贼兮兮。
方堃见孙倩羞涩难当,当年的糗事可没人知道,怎么就被魏冰‘猜’到了?
孙倩瞪着方堃,那意思是你和她说的?
“呃,别瞪我,我可没说过啊。”
孙倩香肩崩塌,没说就没说呗,不用说出来吧?这不是不打自招?
魏冰更笑了,“我猜的,看来真有这事呀?那就对了。”
“对你个头,给我闭嘴。”
孙倩咬牙切齿的道。
她的手拎住方堃耳朵,“我看你是特别怀念当年的教鞭吧?”
方堃苦笑,“那倒没有,我又不是‘贱’骨头,对了,倩倩,我和你说啊,我上四五年级那会儿,魏冰还会把我拐到墙角旮旯,塞点好处给我然后拔拉我,有一次我觉得,总是这么被动,我也得拔拉拔拉她啊,就当胸抓了一把,结果被人家甩了一大嘴巴,还骂我是流氓,我当时给打懵了啊,我就问她,你流氓我好几年了,我流氓你一下就不行啊?然后被她扁成猪头了。”
被抖出糗事的魏冰也羞红上颊,“胡说八道,倩姐你别信,瞎编的他。四五年级时,他比我都高一点,我打得过他?还扁成猪头?谁信啊?”
方堃道:“你偷袭一脚踹我蛋啊,我还有抵抗力?就顾着捂蛋了,才给你扁惨的,那次的事倩也知道的,问是谁打的,我不是怕倩姐把你扁惨没说,你那次就完了,”
孙倩道:“哦,那次是你下的手呀?蛋蛋都肿了两三天,再用点力,可能就诞生一太监。”
魏冰龇了龇牙,“当时急了嘛,就来一脚,根本没多想,我老妈教我的啊,和男生动粗,一定要先下手踹蛋,踹掉他的反抗力,然后可以海扁,扁坏了扁残了,老妈给撑腰啊。”
“哎,杨维思教的好女儿啊,好歹我也被你流氓了好几年,一点旧情不念,往残里扁啊?”
“哪有?就踹那里一脚,p股上又踹了几脚好不好?换过是别人,我要踩出他蛋黄的。”
方堃蓦感‘J’花一紧,倒是相信魏冰真有那么猛。
魏冰道:“倩姐,人家第一次遭遇龙爪手,惊怒交加啊,当时也没完全失掉理智,不然他……”
“不然我蛋黄流淌了吧?”
“估计是。”
魏冰还笑呢,孙倩也笑了,方堃是苦笑。
搂着俩女人说当年的事,还真有点意思,那时候天真、纯真、率真、都没什么心机、心思,气了就打,恶了就骂,根本就没有什么顾忌,无邪、无知也无畏,活的淋漓畅快。
孙倩笑问,“是不是踹蛋事件之后,你们俩就闹矛盾了?”
方堃道:“是啊,踹蛋多疼啊?当时天眩地转的,四脚软的没力,那种痛苦不好用言语来表述,反正谁也不想被踹第二次吧,我再见了冰姐,第一个念头就是蛋疼,只好绕着她走,可又怀念被拔拉的滋味,就开始寻找漂亮温柔的女生了,甜言蜜语裹哄着,拉着人家手来拔拉我,结果无一例外的被女生另一只手抽大嘴巴子,好大的名声出去了,可没一成功啊,你们说我冤不冤啊?”
二女翻白眼,魏冰道:“这家伙臭名彰著了,我当然恨死他了,自然要划清界限。”
“你划得清啊?不是你从幼儿园开始培养我s狼的嗜好,我能堕落成今天这样?”
孙倩就点头,“我看也是,从这方面为讲,魏冰同学居功至伟。”
魏冰直翻白眼,伸手也掐孙倩腰肢,她笑着挣开。
方堃点点头,“必须承认,冰姐是我第一个x启蒙老师,倩姐只能屈居第二。”
魏冰皱着琼鼻道:“那第一夫人怎么不是我啊?”
方堃笑了,“这还用说啊,你一脚把第一夫人踹没了啊,倩姐接手了拔拉,手法可比你温柔细腻的多啊,而且我还能搂着她睡,想摸哪摸哪啊,这能比啊?对不对?”
孙倩羞啐,“胡说八道,我让你摸了吗?欠抽的货。”
魏冰一撇嘴,“原来我输在温柔细腻的手法上了啊?倩姐,没能让你叫我姐,我还真冤枉,”
“输在哪无所谓了,关键是输了。”
孙倩朝她眨眨眼,你不服也没用了啊。
魏冰转向方堃,“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的头一次便宜谁了?”
“呃,这个是秘密!”
方堃感觉这个问题很棘手。
结果两只耳朵被她们各提一只,“不说,今天和你没完。”
“你们猜猜。”
魏冰道:“是倩姐吧?”
孙倩撇了下嘴,“我自己都不信。”
“那是谁?”
“也不是萧芷,难道是梅流苏?当时他修练金刚体来着。”
孙倩回忆着那段时间的情况。
“说,是不是梅流苏?”
“也是,也不是,我自己搞不清了。”
方堃苦笑。
“什么也是也不是的?你不说是吧?”
“我说,好象是秋之惠。”
“啊,果然是过来人下的歹手,这倒符合实际情况,”
说到秋之惠,三个人微微一怔,这个女强人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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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门内整行动还在继续。
周正山、周义山两座‘山头儿’倒了,但还是十几座山头屹立着。
月王那里堆积的百宝囊私物更多了,已经上万只,都是周氏一族人贪腐的宗派资源。
上万的百宝囊,也相当于3o多个千珍囊了。
但按照这个推测,还是远远不够的,试想,周正山一人身上就搜出八个千珍囊。
按照保守的估计,象周义山这样权势的,至少也得贪他哥哥的一半,四个个珍囊吧?
四位周氏的‘术王’周道陵、周道明、周道诚、周道信,每人四个千珍囊只少不多的。
还有十几座‘山’,周奉山、周成山、周雄山、周武山、周文仙、周盘山、周宝山、周东山、周南山、周泰山、周岳山、周恒山、周华山;
这些都是周玉仙的亲兄弟们,其中周盘山、周宝山、周华山是她一母同胞的兄弟。
和周玉一母同胞的姊妹们有周秀仙、周资仙、周丽仙;
其它同父异母的姊妹多达二十多几个呢。
还有亲叔伯、堂叔伯这些加一起上百之多,周氏一族几乎遍及宗门。
要彻底的拔除周氏一族,那玄真门真就崩塌了。
周氏之外的大姓就是几个太上长老们的姓族,古族、赵族、陈族、马族、孙族、郑族;
其它诸多小姓小势都依附这七大姓,以周族为,人数最众最多,掌握的权势也最大。
另六姓之所以也强盛,因为都出了‘术王’强者。
古赵两族的‘术王’还是颠峰术王。
就说贪腐一事,不光是周氏的专享,其它六族掌权者哪个不贪不腐?有哪个是干净的?
所以,月王也愁了,法不责众啊,怎么办?
全收拾啊?
显然是不可能的,也就是抓典型了,抓大贪巨腐,其它的,慢慢整治,不可能一下全清理。
月殿,月梓欣和刑殿殿主仝万峰、刑殿监使师秀婕秘议。
可以说他们三个是内糜整顿的三巨头。
在月梓欣身后侧坐着秀丽端庄的邢玉蓉,做为月王的近侍良谋,俨然就是心腹呗。
虽然只是小小术士境界,但是能得月王如此重用,可见关系非同一般。
艾瑞芙则在细阅宗卷案档之类的,以备月王问询,她就如同一台‘电脑’的储存作用。
“……上万的百宝囊,几乎是周氏众亲系上缴的,其它六姓也有,但真心不多。”
仝万峰这么说。
月王看了一眼,“万峰长老的意思是,可以扩散范围了吗?不局限在周氏,嗯?”
“别人就干净啊?我不敢同流合污,因为我是宗主提上来的,以前我坐这个位置上,就是尸位素餐,众人眼里的异类,现在同样是他们眼中之钉,反糜急先锋,恨不得我死的人,不知有多少。”
仝万峰苦笑说。
师秀婕却道:“另六姓没有缴纳上来更多,我倒是现了一个原因。”
“说说看?”
月王和仝万峰一齐望向她。
师秀婕道:“周正山虽张扬跋扈,但六姓中掌权的强者和他走的并不近,和谁近啊?”
她这一提示,月王和仝万峰都闪过了几个名字,周盘山、宝山、华山;甚至是周秀仙、资仙、丽仙这几个,因为他们才是和周玉仙一母同胞的真正最浓血亲。
仝万峰垂眼了,不敢言了,这几个,他是真不敢去惹。
月梓欣蹙眉了,微微点头,“他们几个上缴的百玉囊少的少,而六姓上缴的更没他们多,等于是告诉我们,他们的贪腐不敢过那几位,不然就是另一种举揭他们的形式,只能少,不能多。”
“月王,我刑殿唯你命是从,你说查谁,我们刑殿就查谁,绝不姑息。”
仝万峰表明了态度,也撇清了自己。你放话,你说谁就谁,我是不说。
师秀婕撩了他一眼,暗骂一句‘老猾头’;
月梓欣何尝不知仝万峰是个老猾头,自己下令就是自己的责任,宗主责问,他能推自己这了。
纵然月梓欣知道自己现在和周玉仙的关系非比寻常,可涉及到她至亲血脉时也要犹豫。
就宗主这几个一母同胞的兄妹,有两个掌殿级正职的,都是颠峰术尊强者,周盘山和周秀仙。
周盘山是吏殿殿主席长老,宗派内‘诸司’的司主、副司主、长老等配员调职都要经他手来安排的,用谁不用谁,都是这位周盘山周术尊说了算,可以说权倾一宗,周正山副宗主的面子也驳。
周盘山是真正的实权派,别看他只是一殿之主,但太上长老们都要看他的脸色。
周秀仙这位宗主的亲姊,是资殿之主席长老,资殿是掌管修行资源调配的最权威部门啊,丹散法器这些资源都归在资殿掌握,要说肥,估计没谁比她肥,有人说周正山这个副宗主也不及她肥。
周盘山掌人事,周秀仙掌财资,这两个几乎垄断了全宗的最大权势。
月王现在受宠信,那是表面的,真正触及根本的权势她还没能握住,宗主倒是说了,刑殿、监殿、资殿统归月王分理,刑监二殿好说,可资殿是谁能轻易插进手的?周秀仙会给你面子?哼。
周玉仙让月梓欣分理资殿,也有制约姐姐周秀仙的意思,可问题是月王能给她多少制约?
上任这几天,就主抓内糜腐事了,有关资殿的正常运作,月王半句话没插过。
贪腐成这个样子,资殿没一点责任?配资源时没一点苛扣?各殿各司再下放时也没苛扣?病根子在哪?上不行,下不效,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只是没有人敢说罢了。
监殿呢,监理各殿各司的大机构,监督到什么了?违规违法的监住多少?管住多少?
监殿殿主是谁?周宝山,宗主的至亲二哥,想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足够的好处能行吗?
就刑殿是得罪人的机构,安排了一个外姓,结果还被各方势力安插的副职把持着。
就这几天,仝万峰找到了当殿主的权威,可也仅限查糜治腐一事上,其它涉案他都不插手去管,一管就会招来大人物的质问质疑,所以仝万峰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有时候装无能是唯一选择。
月梓欣微叹,苦笑,“我现在倒是很能体会万峰殿主的某些心境。”
仝万峰道:“月王,宗主不亲抓,她也为难,让我们权衡着力,她会给一定支持,但这个支持力度到底在哪?我仝某人真不知道,月王你知道吗?婕监使,你知道吗?”
月梓欣和师秀婕相觑一面,都没有说话,她们也不知道。
师秀婕性子算直,补了一句,“我只知道,吏殿资殿这两位不主动点,六姓不敢再缴的多。”
仝万峰朝她竖拇指,“这话,真正确,我认可。吏资两位缴一囊,他们只敢缴半囊或更少。”
这时月梓欣对仝万峰道:“万峰长老之前的意思,跳过吏资查六姓,妥吗?能否服众?”
仝万峰苦笑,“如何服众?可我们不是没办法吗?”
“那就先放一放,我再考虑考虑,不足以服众的话那会出大乱子,还不如先稳着这个局面。”
月梓欣是这么考虑的,后面的邢玉蓉微微点头,这个月王还是有全局观念的。
师秀婕却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
月王问,“你想说什么?”
别看师秀婕很年轻,但这丫头很有想法和智慧。? 八?一中文 .
仝万峰也露出期待色望着她,听她说法。
师秀婕美目眨了眨,“不管能不能查、敢不敢查,月王你和两位殿主聊聊,暗示一下,隐晦的说点什么,以他们的聪明,还是能理解的,或许就能给咱们面子,多上缴点不是?”
月梓欣苦笑,“多缴岂不是说他们也有巨腐巨贪吗?你觉得他们会认这个帐?”
“他们本人要面子不认帐,他们不是还有家人吗?”
“他们家人的面子在他们看来就是他们的。”
月梓欣道。
“月王,我想说,其实最大的山头不是周正山,更不是周义山,而是吏资两殿这两位。”
师秀婕一字一顿的道。
她现在胆子是更大了,为什么呢?杀了周义山,宗主也把自己怎么样,被方堃轻松保下来。
现在议一议宗内糜腐最大的山头儿,算不上什么事,所以她敢说。
仝万峰现在也要高看师秀婕一眼,周义山一事终结了,师秀婕安然从玄真殿出来,还和某人打的火热,把贞珠都奉献了,那么她和月王的关系能算姊妹了吧?甚至和宗主都……不可说,不可说。
“与那两位见见或聊点什么,我认为也是可以的。”
月梓欣正面回答师秀婕,然后又道:“不过见之前,我还是和宗主碰一头吧。”
不打个招呼就去‘动’那二位,月梓欣心里也没底儿,也怕周玉仙多想了。
仝万峰起身了,“那属下先退了,静候月王的进一步指令。”
月梓欣还能说什么?点点头让他先去了。
仝万峰一离开,师秀婕就轻笑一声,“月王,我觉得吧,你应该问问方师弟,他好精明。”
“我还真有点心乱,把他给忘了,是得找他拿拿主意的。”
月梓欣一想到方堃,心情就轻松了许多,好象有人替她扛事了,这种感觉真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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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一行五人,刚出了经芨阁,迎面就撞上一牲口。
这牲口背负玄真剑,意气风,神采飞扬,英挺俊拔,风神如玉,脸上的桀傲气势更浓郁。
“咦,我还不知道,宗门什么何时有这样几个美人儿?”
英挺的牲口大剌剌拦住了方堃五个人。
跟随着英挺牲口的还有六七个年轻弟子,大都是‘术师’,其中有两个是‘术宗’。
而牲口本人也是‘术宗’小长老。
双所以叫他牲口,是因为这家伙说话时,就伸手往孙倩俏脸上摸过去。
‘术宗’一摸,绝不是‘术士’修为的孙倩能躲过去的。
她欲惊呼时,手已临面。
要不是身边有方堃,这一把真要给摸中了。
术宗又如何?
方堃的修为虽是术师,但高他一阶的术宗也没放在他眼里。
牲口的手伸的够长,方堃挽带着孙倩纤腰,用脚撑开了那只手和孙倩俏脸的距离。
这一脚鬼神莫测,撑的牲口跌退了五大步。
“咦……”
英挺的牲口星目瞪圆,不可思议的盯着方堃。
他身后六七个人也惊震了,因为牲口的修为是他们中最强的,术宗中期啊,术师望尘不及的。
但眼前这个小子分明是个秘传弟子‘术师’,怎么能一脚踹退‘术宗’?
“找死?”
“斩了他!”
两个叫嚣起来,但只是叫,没敢冲上来,叫的凶的狗一般不敢真咬人。
不叫的狗往往才是真敢下口咬人的狗。
孙倩、魏冰、宁碧秀、陈亦真都怒了,对那个直接伸手就要摸孙倩脸的家伙都咬牙切齿。
此人是英挺至极,风神俊拔无铸,可是一点风度也没有,出手就要辱人。
还真是拳头大,就要霸人家的妻女的嚣张姿态啊。
“哈哈,好,这一脚踹的好极了,小子,不管你是谁,你知道吗?你这一脚把你身边四个美人儿都踹给我了,嗯,忘了告诉你,我叫周严,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周爷,你的四个妞儿吗?看出来了,都是没了‘贞’身的滥货而已,你还当宝啊?”
英挺的牲口周严,侃侃嘲讽着。
方堃一扬手,虚空中一个巴掌响亮的抽在那货英逸的脸上,顿时半张脸就肿了。
“你‘妈’也没有‘贞’身,不然能养出你这个小畜生?那她也是滥货吧?”
这话反问的犀利,加上大耳刮子,让周严几乎暴走。
剑拔,元气暴溢,周严生生怒。
“小爷要斩你八段,把你的妞儿都‘J’成稀泥,你先受死来……”
剑罡蓦涨十丈,把方堃和诸女一起笼罩。
杀气迸溅,威势无俦。
孙魏宁陈四女,加一起也抵不住这一剑,因为她们境界太低。
但在方堃的眼里,这一剑只能称之为1ese(勒色),就是垃圾呗。
他只是轰出一拳,一头怒啸的白虎就冲拳而拳,瞬间涨至十数丈高大,一口就吞噬了所有剑芒。
嗷!
虎啸震天,白虎雄踞,元气滚滚荡荡,把周严和他的小伙伴们震的一个个横跌出去。
下一刻再看这些人,一个个灰头土脸,衣裂剑崩,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方堃信步闲庭,嘴微微一撇,淡淡道:“抢人家的妞儿,就一定要有实力,象你们这种既想玩别人的妞儿,又没有实力的狗屎货色,只会被人家打断腿,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惨嗥。”
话落,雄悍的白虎直接扑了上去,嗷的又一声,大口一张有十丈那么宽阔。
一口就将七八人全啃住了。
喀嘣,喀嘣。
就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几个家伙的惨叫混成一片。
方堃没下狠手,只是恁断了他们的双腿。
白虎啃断人腿就消失了,无影无踪。
而方堃也出现在他们身前。
“下次再抢妞儿之前,一定要把糊在你眼球上的屎擦干净,省得你眼瞎看不清虚实。”
“你、你给我等着,你……啊!”
周严还想交代点场面话。
宁碧秀上前一脚就踩他裆时了,她感觉脚下有一陀东西直接给踩粘成肉饼饼,还挟杂着几声咯嘣咯嘣的异音,听着象蛋崩了的声音,哇,挺‘剌’激的啊。
她还朝孙倩笑道:“倩姐,声儿很奇特,一定很疼吧?”
周严凸目张嘴,闷吼惨嘶了半声,直接就晕死过去了。
另几个吓的一个个掩裆,看着宁碧秀好象看鬼一样,这个女人可怕,踩碎了周严的那陀物件?
方堃也没阻拦,他才不管对方是谁或姓周,敢对他的女人探爪子,没给当场恁死就非常幸运。
“哦,对了,我叫方堃,刑殿的小小执事,术师秘传弟子,冤有头,债有主,让他来找我。”
言罢,领着他的女人们就要离去。
“留下来!”
虚空中一声厉喝,一个中年雄奇男子凭空出现,浮空数丈,一脸无俦威严。
“敢问这位‘术尊’是……”
方堃微微抱拳,看出是术尊修为,说实话,越自己两境的,还真不是人家对手。
“本尊古令明,添为‘经芨阁’次座,你在此伤了人,纵容你的修侣致人伤残,就此一走了之的话,‘经芨阁’怎么交代?还是留下来等刑殿的人来堪查了实况,摘清经芨阁的责任再说。”
此人气势确能镇住场面,次座就是副职,殿阁同级,都是宗门的一级机构。
方堃也察到此人是‘术尊后期境’的强者。
叫古令明,是七姓之一古氏的人。
七八个伤了的家伙,一看经芨阁的副阁主古令明出现了,忙大叫起来。
“古尊,拿下此人,他竟敢把周严师兄致残,要他灭门啊。”
“敢残了周殿尊的幼子,他死定了。”
“他眼瞎了啊,不知道欠周严师兄是周吏尊的爱子吗?不知我们周严师兄是宗主亲侄吗?”
“……”
方堃撇了撇嘴,我去,宗主的亲侄子还不少啊,怕得有几十个之多吧?
周殿尊?周吏尊?干什么的?
对玄真门架构还不是太清楚的方堃,果断是搞不清状况。
但他无一丝害怕,怕就制止宁碧秀踩粘那货的蛋丸了。
方堃一看事难收场,直接开启了千珍囊,把孙魏宁陈四女‘吸’了进去。
四女瞬间消失,倒是瞒不过在场人的眼。
古令明却看清了方堃的囊是千珍囊,不由微微蹙眉,‘术师’弟子手里也有千珍囊?罕见啊。
别说是术师了,就是术尊都未必能弄到千珍囊,千珍囊可不是街货,那是奇宝。
人被收入千珍囊也没用,要追究责任时,剥囊即可全拿,所以古令明没说什么。
他也没理那群伤者的叫嚣。
“本尊已通知了刑殿人,他们马上就到了,有什么都和刑殿的说,经芨阁不涉此类事件。”
他很精明,不会把经芨阁卷进麻烦事中,尤其伤残的是周吏尊的爱子,那更麻烦。
周吏尊是谁啊?吏殿之尊周盘山,真正的宗门权柄人物。
从古令明本心来讲,倒是欣赏方堃的胆识魄力,可惜也太冲动了,得罪谁不好,得罪周盘山?
一个能越境击败比他高一阶的奇才,有可能就这么毁了啊。
古令明微微嗟叹,望着方堃眼神中有丝悲哀和无奈。
这种事他管不了,也不敢管,事涉周盘山,就是他们古氏的第一人古天寿这副宗主也头疼的。
嗖嗖嗖……
横空掠至的十数人入了场。
“刑殿陈东放在此,谁在经芨阁致人伤残?”
又一尊‘术尊’到了,和古令明一样的境界修为,执刑殿副职的次座。
跟着陈东放的十多人有‘术宗’‘术师’,都是刑殿的小长老和执刑官,一个个冷峻着脸孔。
“是他,是他,陈尊,此人打伤周严师兄,还叫他的修侣踩残了周师兄的子祖根……”
什么?子有都踩残了?那不完蛋了?废物了嘛。
陈东放脸色大变,一听是周严,这不是周吏尊的那个幼子,谁不知道这位啊?玄真门周家豪少之一,年少才绝,天赋异禀,三旬多就入了‘术宗’中期,是极被看好的周家种子培养对象。
就这位,就这么给踩残成废人了?那周盘山还不灭了你满门啊?
陈东放望向还那么从容淡定的方堃。
“是你?”
“嗯,可不就是我吗?”
方堃耸了耸肩。
陈东放有点眼楞,因为这个人自己不仅见过,这几天还老见,更听仝万峰仝大殿主说过,此子与月王有特殊关系,还有就是,此子刚把刑殿监使师秀婕给‘睡’了,这可不好恁了啊。
现在的月王和师秀婕可是两个红的紫的人物。
说实话,就是太上长老们也要给这俩女人留一份的,各殿殿主也不例外。
但是话说回来,周盘山那是宗主的至亲大哥,一母同胞,他的儿子就是宗主周玉仙的于亲侄。
别看宗主诛杀周正山的儿子也是她亲侄,但亲和‘亲’就不一样。
换成是,周盘山的儿子,没人相信周玉仙会一剑诛杀,哪怕会废功,也不会诛杀的。
不然她跟她亲大哥那里没法交代,绝对交代不了。
这可好啊,周大宗主都下不了手的至亲侄,被月王的宠肉给残了子孙带?
这是什么节奏?月王刚露头,就被宠肉连累要与周氏为敌了吗?
难道说月王因此落个昙花一现的收场?
陈东放心念电转,但也不敢擅专,立即心念传禀仝大殿主,请示决策。
他也知月王深受宗主器重,手里有下品灵器,横扫‘术王’全境的卓战力谁敢轻觑?
而且,月王是宗主摆出来制衡周氏亲族的重要棋子,她要拿回宗派大部分的权力,靠的就是这个月王梓欣,不然亲兄弟姊妹手里的权,恐怕很难收回,毕竟她注重修练,而不是宗权,那宗派糜腐就治理不了,颓局永难改变,只有互相制约下才能更加长久,月王未必会栽跟头。
这些念头,在陈东放脑中急转,所以在拿不准命门的情况下,还是请示吧,总比站错队要好。
果然,仝万峰立即指示,‘人全部带回刑殿,不允许任何人碰他们,我立即禀明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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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殿,周盘山很快收到消息,什么?爱子周严被踩碎了子孙带?谁,老子灭你满门。
同周盘山一起赶来的有周宝山、周华山、周姿仙、周丽仙;他们是一脉啊,能不来?侄子给踩成了废人,他们一块来惩恶诛敌的,不管那个人是谁,他已死定了。
仝万峰、陈东放他们几乎护不住方堃。
周盘山、周宝山是两个颠峰术尊,周姿仙、丽仙、华山是三个后期术尊,五大尊要生裂方堃。
“诸位,诸位,且听本尊一言,此乃刑殿,万不可胡来呀……”
仝万峰也拼死维护刑殿规则,其实是在护着宗主的宠肉。
他敢说,方堃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也别混了。
因为这位不是月王自己的宠,还是宗主周玉仙的宠啊,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有数。
陈东放都以为仝万峰真在维护刑殿的法严,也就跟着劝止诸人。
周氏五尊已经红了眼珠子,也看过了伤残的周严,子孙根都一脚踩粘成肉片了,比馅儿还粘,显然是回天无术,周严此生只能是一个残根之人,不会有子孙传世,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仝万峰,你再不闪开,本尊可翻脸不认人了,这个小畜生,今天死定了,你们动手。”
周宝山功缠住仝万峰,让其它兄妹们上手先宰了方堃。
周丽仙也功罩陈东放,让他们俩再不成阻力。
至于其它的刑殿副职或长老,没一个想卷进这种高度的风波,一个个木雕泥塑一样。
周盘山剑已腾悬而起,“小畜生,你可以死了。”
周姿仙的剑、周华山的剑,一齐飞出,和乃兄的剑,形成三剑合击之势,要一举灭杀方堃。
方堃坐那里动也没动,还笑呢。
目睹这一幕的所有人,都有一个异怪想法,这家伙肯定是吓成傻子了吧?
“放肆,刑殿法严何在?任尔践踏?”
虚空中娇叱传来。
银练如天外长虹直贯而下,砰砰砰三声,绞碎了合击方堃的三剑。
神骨!灵器。
这银练就是月王的‘神骨’;
她轻描淡写的出手,就把周家三尊的攻击冰消瓦解。
下一刻,月梓欣的凸凹妙姿就立在方堃座前,如同一座不可跨越的山岳,遮住了暴风骤雨。
秀眸扫过五尊,冷厉而严峻。
“月王,你以为我们不知道这个小畜生是你的‘肉’宠吗?但他敢残我周家百年奇才,就要以命来尝,你不想和我周盘山这一脉成为死敌,你就闪开,把他的死交给本尊,否则,哼!”
周盘山丝毫不惧月梓欣,上前两步,与月梓欣怒目对视。
月王淡淡冷笑,“死敌?好呀,你划下道道儿来,本王接着,”
“你、你真要与本脉为敌?为了一块肉?你想想值否?”
“哼,你们知他是本王‘肉’宠还要致他于死地,那就是挑衅本王了?本王若护不住他,以后也不用在玄真门混了,再说了,据本王所知,踩残周严的只是他一个修侣,与他何干?”
“他不纵容,他的小贱人敢踩?这小畜生就是祸,必斩之。”
周盘山寸步不让。
“月王,你以为你是谁?你比我们和宗主玉仙的关系更好吗?你真是不自量力,宗主一句话让你失位失权,你信不信?宗主若出手,拍死你也如一只蚂蚁,就这事,叫我姐姐出来说看她向谁?”
周丽仙也厉叱。
她是周玉仙至亲妹妹之一,另一个是周姿仙。
他们这一脉唯一没来的兄妹就是宗主周玉仙和资殿之主周秀仙了,其它五个全在场。
据说资殿周秀仙和大兄周盘山有些不对头,虽是至亲兄妹,也难免有利益冲突吧。
不过就今天这件事来说,兄妹间再有龌龊,亲侄遭残,周秀仙也应该到场,不然就说不过去。
就在这时,有刑殿弟子通禀,“仝殿主,资殿秀尊驾到。”
果然,周秀仙来了。
她在宗主这脉亲兄妹中,地位与周盘山相若,而且论修为,她比周盘山还要胜一筹,是颠峰的术尊,就差一丝堪破瓶颈成为‘术王’,也是周氏一族‘术尊’中最有希望晋阶术王的那位。
秀尊,果然绝秀,表面上看二十几岁,风韵圣秀无敌,和周玉仙八分相似,姐妹俩站一起的话,秀色上怕难分轩轾,实际上,周玉仙四姐妹都是人间殊色,没一个稍差一点的。
入殿的周秀仙,美目锁定了方堃。
“难怪月王这么维护,果然是个俊人儿,很有气质呀,不过,月王,此子残我亲侄,你总要给个说法吗?为不为敌的,那些都是气话,但要请出我那宗主妹妹,她也要向你讨个说法吧?”
秀尊轻描淡写,但话却中听,也顺理,主要是摆出了要谈的架式。
月梓欣的眼神也就没那么犀利了。
月王为什么摆明态度。八??一? ≈.≈=1≠Z=W≥.≥非常强硬的要护她的宠,别人不知道原因,仝万峰却心里有数。
因为那个宠,不止是月王月梓欣的,他还是宗主周玉仙的。
月王之所以有恃无恐,就基于这个原因。
如果月王态度软化,不这么强硬的和周盘山对恃,那仝万峰真要怀疑方堃和宗主的关系了。
正是国为月王强硬态度,他才认定方堃真是宗主周玉仙的‘宠’;
偷瞥了一眼仍镇定如亘的方堃,仝万峰心里一缩,此子年龄不大,这份修养委实难得,真不知他倚仗什么得宠如此?简直是来可思议,闻所未闻,看来这个人,自己以后要亲近啊。
秀尊虽与月梓欣说话,但眼神一直盯着方堃。
她也现这个年轻神秀的‘肉’宠有些与众不同,就以他‘术师’的低微境界而言,面对一堆‘术尊’的凶厉的杀机,没给活活吓死就很不错了,居然还能坐在那里稳如泰山?
这个人,有点意思啊。
秀尊周秀仙比妹妹周玉仙还要年长五七岁,心智高绝,弄权有术,表面却不张扬,脸上永远都挂着淡淡的微笑,包括她杀人的时候也是这么笑,所有曾死在她手上的人,对她最后的印象是美女蛇。
月梓欣很了解这个周秀仙,她笑的越甜的时候,不是真心对你好就是要杀人。
大该亲侄被残了子孙根,也让她十分愤怒,想来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嚣张?
现在终于知道实情了,哦,是新晋月王的宠小肉啊?
不对呀,以月梓欣的个性,一惯就没这锋锐犀利的,怎么好象了个人似的?态度死硬啊?
再看方堃的淡然从容模样,秀尊心里就恍然明悟了,只怕这个小男人,和自己妹妹也有一腿吧?说是月王的宠,是替宗主遮丑的吧?不然月梓欣真不可能这么强硬的态度。
聪明如秀尊这样的,很快就看穿了许多东西,这才叫脑瓜子。
所以她轻描淡写的说话,给月王台阶下,不然她肯定敢和周盘山几个打起来。
以术王的修为来说,周盘山几个一起上都没用的,何况人家手还有下品灵器‘神骨’;
实际上,周盘山、周宝山、周姿仙、丽仙、华山这五个,可都不是没脑子的货,只是没有秀尊反应快,看得更透彻吧?他们此时也十分狐疑月王强势到姥姥家的态度,她倚仗的是什么?
此时秀尊淡淡把调子定在了谈判解决上,就他们有些明白了,只怕月王后面有宗主在撑腰吧?
想通这一点的几个人,惊疑的又转盯方堃,感情这个小子还是宗主玉仙的‘宠’?我去!
如果真应验了他们的猜想,那周严这笔帐就有可能讨不回来了,最终要看周玉仙是什么态度吧。
月王朝秀尊微微一笑,“秀尊这话说的对,事儿,已经出了,就算把他这边割了也补不回周严的残缺了,纯粹为了出气泄愤呢,也要看是什么情况吧?我既然出面了,就没可能让谁伤着他,另外说他这个人我很了解,低调不惹事,但凡惹出了事,大抵都是别人的错……”
虽然要谈,月王这态度也是生硬的很,话说的明白,我不会叫你们谁伤着他,想泄愤啊?来,先把我摆平,那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摆不平我,你们就别想其它的,还要就是,他不是惹事的人,惹事的是周严,他给恁残了,他活该。
嗯,这就是月王的态度,强势的一塌糊涂。
周盘山都快气吐血了,怒吼一声,“月王,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月王望着这位吏尊,肯定的点头,“对,吏尊,这就是本王的态度,你想怎么着?嗯?”
“月梓欣,你真长成了啊?这一转眼就不把本尊放在眼里了?”
周盘山气的胸都要炸开了,咬牙切齿的道。
他既是嘲讽,又有威胁的含义,似在提示月王,别忘了我是宗主亲兄大哥。
月王云淡风轻的道:“本王掌理刑殿、监殿,一切不法为违规触律的事宜都可以处理,而且肯定秉公受理,该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都依律法章程办,这样公平吧?倒是不存在把谁放不放眼里这种事,凡事嘛,都讲一个‘理’字,法度之内,就依法处置呗。”
话罢转向仝万峰,“仝殿主,你的人查清了事情缘由吧?”
“已经查清,事情是这样的……”
仝万峰就把来龙去脉讲了一番,好象亲眼看见了一样。
反正就是周严挑衅非礼在前,方堃动怒出手在后。
周丽仙却开口道:“非礼未成事实吧?可我侄子却残了,这怎么说?”
月王反唇相讥,“别人拿剑要杀你,难道你等人家先捅你一剑再还手啊?你没这么笨吧?问题是先被捅一剑,你可能没有还手的力量,那是什么后果?非礼这种事,有了事实就失贞了,那就严重了啊,依着我对方堃的了解,他修侣若被非礼做成事实,那肯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周严现在还活着就很说明问题,如果非礼成了事实,周严现在估计是一具尸体了。”
那边的周华山厉声道:“月王,你就是这判案的吗?”
“是,我就是这么判的,你觉得不妥可以去找宗主谏言,或是让宗主下令,由你来掌刑殿。”
这话把周华山噎的差点背过气去。
周氏几个兄妹都气绿了脸,也都看出来了,月王死了心要维护她这个‘宠’了。
她越这样,秀尊越肯定她背后有周玉仙撑腰,不然,她肯定没这么强势,甚至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宠’和他们这一脉势力翻脸,得罪了他们,还想在玄真门混下去?那基本就不可能了。
月王有那么蠢吗?很显然她没那么蠢。
正因如此,周盘山几个人也越肯定了他们的猜测,背后真有妹妹周玉仙在撑着?
可周严毕竟是她至亲侄子啊,那不就是一个‘宠’嘛?弃如蔽履也不算什么吧?再换一个呗。
所以,他们怎么想也想不通这个事啊。
这时,殿外又入来几个人,赫然是周家的四大‘术王’周道陵、道明、道诚、道信;
他们串通好了,都来为周盘山助助阵,给月王这新权贵施点压。
这四位都是老宗主那一辈的,周盘山他们都要叫叔叔的。
“怎么回事?盘山……”
“啊,四位叔叔来了,事情是这样的……”
周盘山顿感胆气足了许多,有四大术王加入给月梓欣施压,看她扛不扛得住?
他忙把情况一说,末了还说,“……四位叔叔都是太上长老,请明裁!”
倚老卖老的周道陵扫了一眼方堃,就盯着月梓欣道:“月王,周严就是一伸手,毛都没摸不到半根,就给残了子孙带,或是这个小子不受严惩,我们这些人肯定是不会离开刑殿的,”
周道明也道:“月王,为了这么个小人物,你不值,把他交出不算了。”
“就是,交出来吧,我们也不杀他,就让他和周严一样,付出应付的代价。”
四王你一言,我一语,一齐逼月王了。
秀尊反倒不说话了,她也得承认这四王有相当的威压,一般人扛不住他们的联手施威。
仝万峰、陈东放都头皮麻,这些人一起出来闹,宗主周玉仙都要头疼的。
月王巍然没动,只是秀眉微微一蹙。
有些人该出场了。
殿外,传来一声娇叱,“宗主法旨到……”
好吧,宗主的反应很慢啊,可来的是时候,四王联合施压,月王不太好扛了,她就降旨了?
随着娇声,师秀婕飞身入殿。
她环视殿中众人,神情端正的道:“传宗主法谕:经芨阁殴斗之事,双方当事人,都带去玄真殿,宗主亲自处置落,其余人等,一律不见!”
呃,一律不见?除了双方当事人。
这是什么节奏啊?
几乎所有人都傻眼了,只有月王和那个方堃跟没事人似的。
师秀婕又道:“刑殿仝万峰殿主,立即派人押送当事人入玄真大殿。”
“遵法旨。本尊亲自押送方堃,陈东放,你押送其它人等。”
仝万峰不敢怠慢,陈东放更不敢怠慢。
周盘山几个都气懵了快,“走,我们去玄真殿候着,看看宗主怎么处置?”
“还请四位堂叔一起。”
“应该的,盘山,我们走!”
周道陵四个人不知道方堃什么身份,还糊里胡涂的往里陷。
于是,所有人都一拥出了刑殿,都去玄真殿了。
虽然师秀婕言明其它人等一律不见,可也没制止他们去玄真殿外,所以管不了,爱去就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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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殿外,一众周家人都在等着宗主亲审的结果,多少有点忐忑的说,因为后果难料。
月王呢,压根就没去玄真殿,她直接回了她的月王殿,好象和她没关系了,撇的很清。
月梓欣没来玄真殿外,倒是让周盘山几个惊疑,心里就忐忑了,自己真的猜中了啊?不然这宗谕下的这么巧?正好四王来了一起施压,宗谕也到了?谁知是不是师秀婕早就在外面等着了呢?
如果四王不来,师秀婕就不露面,让月王扛下来,周盘山一众人也没辙。
如果四王来了,师秀婕就传谕,把人带到玄真殿去,宗主亲理?
反正周盘山是隐隐觉得是这么个状况,妹妹她真的要保此‘宠’?那受子周严白残了啊?
一想到可能是这个结果,周盘山都要七窍生烟了。
他其它几个弟弟妹妹也气愤,但肯定没他气的厉害,周严那小子是坏,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但这次这个教训太重了点啊,残了子孙带呀,那就是宫里一太监,废物了嘛,送汉国皇廷算了。
等了有一阵子,周严和六七个小伙伴都出来了,除了周严,他们一个个精赤着,给打的背臀殷红一片,血肉都翻出来,腿软的只能靠刑殿的人架着走,这几个什么没做啊,也给打这么惨?
那个那个方堃呢?怎么没出来啊?
周盘山心里咯噔一下。
周严面若死灰,他早经救治,服了疗伤妙丹,虽脸色奇苍若死,但也勉强能走动。
不过也是给刑殿的人扶着出来的,身上有修练装,可见没再受惩。
周盘山忙迎上去,“严儿,那个小畜生呢?”
“姑姑说,打他二百法杖,拉去后殿行刑了,其它的我不知道……”
“刑殿的人行刑?”
要说二百法杖,那是打死的节奏,若是刑殿的人执行,断无活理,必死无疑。
因为二百法杖足以把一个人‘背臀腿’所有的骨头都打碎,根本就活不了。
“好象不是,是师秀婕和两个天使奴把姓方的带后面去了。”
这些天有人传,宗主身边有三个近侍,是天使奴,异常绝美,而且都是‘术士’修为。
周盘山面色一变,“那你有没有听到他惨叫啊?”
“好象没有……”
周严有气无力的说。
周盘山终于忍不住了,“打人把严儿送回去,我们上殿见宗主,讨个说法,那小畜生若不受惩,我必不甘休,生要见他的人,死要桑拿他的尸,哼。”
他带头就闯殿了。
但是下一刻,师秀婕就飞身出来,在殿阶前拦下了周盘山等几人。
“传宗谕,宗主即日闭关秘修‘玄真剑瞳’,闭关期间由副宗主月梓欣全权处理宗务,古天寿、赵宗述两位副宗主辅之,经芨案殴事已判结,当事双方均受刑惩,此事不得再议,诸位请回!”
这是连人都不见啊,周盘山几乎肯定方堃半点惩未受,不由气的浑身抖了。
“周玉仙,你还是我妹妹吗?你今天若不见我,我便守在这殿外,等到你见为止。”
所有人都盯着周盘山,静寂无声。
师秀婕也没说什么,人家在殿外大呼妹妹了,她也不能阻止。
但没有让开阻着的路,那意思是宗主不话,你就别进去,我肯定挡着你,看你敢闯?
半响,殿内传来周玉仙的声音。
“大兄,你入来吧,其它人都回去,本宗一个不见!”
这是周玉仙的声音。
终于肯见周盘山了,至少能当面问个清楚了,到底是什么回事?
其它人进不了殿,也就只好先离开,宗主毕竟了令,再不走就不象话了。
周氏四大术王,朝殿内一拱手,不声不响的走了。
秀尊也飘然而去,周宝山、华山、姿仙、丽仙也只得先离开玄真宫。
玄真大殿上,周盘山愤怒的迹飞扬,是无风自舞那种,正说明他心中有燃烧的怒火。八一 =.==1≥Z≠W≥.≈≈
空寂的大殿,殿中站着周盘山,殿陛之上的宗座坐着周玉仙。
周玉仙的神情还真的很平静,几无一丝波动。
现在掌握了空间法则的她,气质中居然流露出一丝丝‘仙’味儿。
是那种飘飘欲逝,不为任何凡尘俗事再心动的‘仙质’。
“大兄,坐吧。”
周玉仙轻轻打了一个手式。
下一刻,周盘山现自己居然就坐在两厢某一个固定的位置上。
这种鬼神莫测的手段,让他惊骇无比。
本来要找妹妹讨个公道的心思在此时淡了两分。
可一想起儿子的惨状,他心里就阵阵的疼。
“玉仙,你侄子周严,可是我们周家嫡传子弟中这百年来最出色的子弟,居然就这样被人给废了,这是周氏的奇耻大辱,我这个做父亲的要是给他讨不回公道,何颜再见我儿?再见族人?”
周盘山先亮明态度,见周玉仙不说话,又道:“妹妹,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你看着办吧。”
他,指的是方堃。
周盘山猜出方堃是妹妹玉仙的‘宠’了。
越是如此越愤恨,你堂堂一派之尊,为了一个‘肉’宠不顾亲侄生死,和亲兄翻脸?你怎么想的啊你?你怕不怕人家笑话你?你让周氏一族的颜面来扫地擦灰吗?你对得起周氏列祖列宗啊?
“大兄,我只告诉你一句话,他,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玉仙,为兄看的出来,他和你和月王甚至你徒弟师秀婕的关系,但是,玉仙,你这种修为还能沉迷于男女那事中?男人,大把的有,你一天可以换十个……”
啪!
周玉仙拍案而起,杏目睁圆。
“大兄,你当我是什么?人尽可夫吗?我一个颠峰‘术皇’,做什么需要你来教?要不你教教我怎么中饱私囊吧?怎么腐蚀祖宗基业?怎么教你的儿子张扬跋扈?怎么逼y宗派女修,嗯?”
这话说的周盘山脸色连变,青一阵儿紫一阵儿的。
“妹妹,我说的是你侄被残的事……”
“残是他自找的,活该!”
“妹妹,你……就算他是自找的,那周氏的颜面还要不要?你一个面‘宠’比亲侄更重要?”
“废话,我把身心都交给了他,你说哪一个更重要?你逼着我把自己男人恁死吗?你觉得可能吗?周氏的颜面,就是因为我太顾忌周氏的颜面,才搞成今天这个糜局,周氏还要颜面的话,玄真门就该闭宗散伙了……”
等等,周盘山突然想到妹妹刚才说了一句‘我一个颠知术皇’的话。
他不由一颤,颠峰术皇?可能吗?那不是天下第一人吗?
“妹妹,你、你刚才说你晋升术皇颠峰境了?”
“哼,所以我才要大力整顿宗门内糜贪腐一事,涉谁拿谁,我不会再考虑宗门实力降不降这个问题蛀蛆毒瘤一律清除,十二宗哪一门要趁机来灭我玄真门,就让他来试试,我一个人屠他满宗!”
这话可是霸气的吓死人了,一人屠一宗。
但周玉仙若真是术皇颠峰境修为,这话就说的不大,颠峰术皇真有一人屠一宗的骇人实力。
周盘山都有些抖了,一时间心神大乱,把儿子的事都暂抛脑后了。
他虽死要面子,但他知道哪头重哪头轻,面子和利益比,也可能拿去擦地的。
周玉仙走至殿陛前,凸凹身姿高高在上,望了周盘山清冽的一眼。
“大兄,我不希望看到你也进宗牢大狱,毕竟你是我至亲大兄,但是你和玄真门数千年基业相比,我也分得出哪个更重要,到时候别怪妹妹不念兄妹亲情,还有,方堃周严一事,就此揭过,你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我也明告诉你,他就是我男人,我丈夫,谁碰他一分一毫,我必翻脸无情。”
最后一句话透出冰冷的杀机。
至此,周盘山知道儿子周严的公道再讨不出来了,现在不是这个事,关键是妹妹的警告,仿似要拿自己开刀,说什么不希望看到自己进宗牢大狱,这话令他心惊肉跳。
周盘山垂着头,不知在琢磨什么。
周玉仙又道:“月王会去找你的,我希望你选择对的路走……”
“等下,妹妹,为什么是我?其实你知道的,你大姐秀仙她才真正掌握着一宗的修行资源。”
“大姐,月王也会去找她,我们毕竟是至亲一脉,我是狠不下心搞你们,但有些人借着你们也在掘空宗门底蕴,他俩不会管着数千年基业塌不塌,他们只想肥饱自己,你却成了他们的榜样。”
周盘山无方堃以驳。
“大兄,我为了保护你,只能先革除你这个吏殿之主的职位了。”
“别别,妹妹,我、我上缴五个千珍囊。”
“五个?”
周玉仙冷笑起来,“周正山虽是副宗主,但他手里有多大实权?我心里没数吗?职吏大权你握着,财资大权大姐拿着,他只是喝你们剩下的汤,他一个喝汤的都搜出八个千珍囊,你才五个?”
周盘山眼球子都红了,脖子梗着,“我看你大姐的,她缴多少,我缴多少。”
“大兄,你觉得你比她聪明?她现在已经在月王那里谈这事了,明缴的囊数,我允许你们都比周正山的少,但暗缴的囊数,你们只能比周正山更多,至于多多少,你自己去琢磨吧。”
周玉仙这话是继续敲打,周盘山都冷汗满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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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王殿。
秀尊和月梓欣对坐。
她是对方堃产生了兴趣,想弄清楚这个小男人的真实身份底蕴。
另外就是来谈谈内糜贪腐的事,她感觉这一次躲不过去,之前没现周严被残一事时,整顿刀锋还没有指向周氏嫡脉,可偏偏了周严这事,秀尊敏锐察觉到,妹妹会趁机把这一刀砍的更深。
让她交出那个宠,好象不可能了,怎么也是个翻脸,那就翻彻底一点吧,拿周盘山开刀。
问题是大兄周盘山必然要咬自己一口,因为自己这个资殿之主,一直被他嫉妒非常。
妹妹不想和他纠缠方堃周严的滥事,就会敲打他贪腐一事,让他心神大乱,那么依据大兄的性格肯定要咬自己一口,别人咬自己一口,妹妹兴许还维护一下,但大兄咬一口,正合了妹妹心意。
琢磨出这些的秀尊,才没有回她的资殿,而是来到月王殿。
“秀尊驾临,有赐教吧?”
“月王,你很放心那个方堃给带进玄真殿呀?”
“有什么不放心的?宗主都插手了,也就轮不到我去处置,我也管不了,不回来还等什么?”
月梓欣只是表达一下我也无奈的态度。
秀尊却笑了,“我看月王胸有成竹,没一丝担心,可不象在刑殿上强硬维护的态度呀?”
“秀尊,你要是来找我只说这事,也没什么好聊的了,嗯?”
月梓欣主动打住这个话题。
她知道秀尊为了亲侄而关注方堃怎么处置,并不太上心,那个周严很混帐的,平时秀尊也不待见他,更何况和他老子还有点毛剌儿,这次他残了,秀尊出面也是一种表面上的姿态。
所以秀尊此时来到月王殿,肯定是要谈其它的事。
秀尊脸上一直就含着笑,她道:“行,那我们说说内糜贪腐的事,有人说我周秀仙才是玄真门最大的蛀蛆毒瘤,因为我握着资殿的修真资源分配大权,月王,你也这么认为吗?”
月梓欣道:“其实呢,我并不了解资殿的细化运作,只是听说配资时有苛扣,本来要下十成的资源,的时候只八成,下面的‘司’就学上面的‘殿’,分资源时,又苛扣八成里的两成,然后呢,‘术宗’剥一层、‘术师’再剥一层,到了‘术士’手中,可能十不存二。”
秀尊仍保持笑容,“这个说法在宗内很盛,不过,我想问问月王,查有实证吗?”
“目前还没有。”
“好,没有实证的事,且不议它,我今儿过来,是想主动把资殿存在的一些问题向月王汇报一下的,做为殿主,我不可能事必躬亲,下面人做没做小动作,我不可能巨细无遗的一个个去盯着他们,我承认副殿主、长老们、执事们,手脚都不干净,水至清则无鱼嘛,还有,我的子女们,我也可能监管不利,难免有伸长手脚的,我回去好好再说说他们,这一半天,给月王你一个交代。”
秀尊把自己摘的很干净,什么属下啊,子女啊,手脚是不干净,没我多少事的。
月王笑了笑,知道这个秀尊要出血了,这是提前来个铺垫,她这边要上缴也不是她来,肯定是她儿子们顶缸,她就是‘青山’,还得留住,儿女是柴火,随时能拿来烧一烧。
只要青山在,还怕没柴烧?
再说了,秀尊的柴,谁干把他们烧干净?烧一烧,燎一燎,褪褪毛而已。
“秀尊识大体,本王很是佩服。”
“月王临时主持宗政,本尊一定协力相辅的,再说句私话,咱姐妹以后多亲近。”
哦,成姐妹了?周秀仙给过谁这么大面子?尤其是外姓的,绝对没有。
月王虽掌大权,但势单力孤,若得秀尊表态支持,那说话份量就不一样了。
如果这次内糜整顿的好,她能整顿出一堆人脉来。
“那小妹可是受宠若惊了喽。”
月王就顺着她话过来,打蛇随棍上嘛。
人家伸过杆儿了,不顺过去就是不给面子,权权互补,相得益彰的事,月梓欣也是明白的。
“妹妹这脾性,对我胃口。”
秀尊也不客气,就拉上月王的手了,好象有多亲似的。
“秀姐这豪爽,妹妹喜欢,”
两个人脸上的笑,也不知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
但没人信她们会是一条心,各有各得算计罢了。
“妹子,我看那个方堃还真不错,有胆识,有魄力,人也生的俊秀,”
秀尊的话又转到了方堃身上。
月王淡笑,“也没什么,就是知情识趣,脑瓜子不蠢,人还算顺眼,怎么?秀姐有兴趣?”
秀尊就笑,“我要说一点没有,你也不信吧?姐这一生已过百五,情感波折最大,四任前夫皆亡,得了个克夫的恶名,结果留下十余子女,近二三十年来,姐姐我也算清心寡y了,再没宠过哪个,那份心早就淡了,不过这次看见这个方堃,居然生出一丝心动,有点不敢置信啊。”
这周秀仙寡居有近三十年,位高权重,却不对谁假色,要说想抱她大腿的,那真不知有多少。
月王一付惊讶的模样,“还真有能令秀姐心动的男人啊?”
“这话说的,我毕竟也是个女人嘛,我妹妹都动心的男人,我很好奇啊,你说是不,妹子。”
她果然猜准方堃和宗主周玉仙有一腿了。
月王就知道自己太强硬的态度背后隐藏的东西,瞒不过这个聪明绝顶的秀尊。
她未必是对方堃本人产生了兴趣,她是对‘妹妹的男人’产生了兴趣。
妹妹是什么人啊?周玉仙啊,一派之宗,术皇强者,这中修为境界的强者,会沉迷男女情感之中吗?几乎是没可能的,那么她为什么对一个小男人如此宠溺?这里面必有内幕因由啊。
而且月王也是同一宠,最奇怪的是月王的晋级,不可思议的晋升,从术尊后期晋颠峰,又跨越大瓶颈而晋‘术王’,这简直是逆天的奇缘,她隐隐约约觉得,和那个小男人有关。
女人的直觉很灵敏,而秀尊这种聪明绝顶的女人的直觉就更灵敏了。
她卡在术尊颠峰已经有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未有寸进,不然早就封‘王’了。
但她始终堪不破这个瓶颈,甚至认为自己这世修行,至此而止了。
月王的突飞猛进,给予秀尊极大的剌激和启,这种剌激使她羡慕嫉妒恨,这种启,让她思不明想不透,一个小男人而已,搂着睡一觉就破颈升境了?这也太儿戏了吧?所以呢,想不通。
但是呢,直觉告诉她,秘密就在那个小男人身上,那个叫方堃的小男人,小宠‘肉’;
此时,月王微微一撇嘴,“人说秀尊绝智,我看没什么事能瞒过秀尊的慧眼。”
“多深奥似的?只是有些人被怒火蒙了眼,多想想月王为何那么强硬就想通了呗。”
“他们都如秀尊姐姐这么聪明,就不会让宗主亲审判案了。”
“其实这样也好,省得他们还要节外生枝,”
“也是。”
宗主不出面,方堃以后真要处处小心、步步为营了,谁知道谁会在什么时候下手暗算他?
可现在宗主一表明态度,知情人就要投鼠忌器了,宗主护‘宠’不护侄,谁还敢对方堃下手?
如果单纯只是月王在护他,那么周盘山一脉肯定要折腾到底的。
“妹子,姐私下里只和你说,我个人缴五个千珍囊,妹子你把你小心肝儿,让姐也宠宠?”
“哎唷,秀姐,你这太抬举了吧?他就是人俊点,家伙大点,可也不值五个千珍囊啊。”
“你这挤兑姐呢吧?又是夸脸俊,又是夸家伙大的,这样,姐再加一囊?总成了吧?”
月王一哂,“秀姐,这么说吧,这不是几囊的事,他是我心肝儿没错,但他和一般人不一样的啊,不是说我能让就让出来的,让我睁只眼闭只眼,假装没看见,姐你自己去勾搭呗,”
“那我勾搭还用几囊几囊啊?”
秀尊白她一眼,
月王笑道:“秀姐,你给我几囊,我不得报上去啊?你是既缴囊,又抢宠,双赢啊?妹子我可是半点便宜没得着,最多就是你缴囊,算我完成了公务,你勾他,我装看不见,当然,成不成的那要看你们缘份,从另一方面说,秀姐你这一脉,曾孙子都有了,姐你是五世同堂的老祖宗,下面子子孙孙一大堆,这事抖明了,姐你这老脸也没处搁吧?我和宗主不一样啊,都是单身一个人。”
这周秀仙快一百六十岁了,四任丈夫都短命,留下子女十几个,早都开枝散叶成了大家族,说难听点,她五世曾孙都比方堃年龄大,她要把方堃搂着睡了,她曾孙子不得羞愤的哭出屎来?
秀尊道:“妹子,这是能公开的事啊?不是抓J在床,我拎起裤子死不认帐,谁奈我何?”
她又道:“有缘有情,不一定就要名媒正娶,就算他敢娶,我也不敢嫁啊,就我陪嫁的五世子孙这一堆人,谁敢要?有那个情份,就玩一玩,有利益就分一分,这不皆大欢喜吗?”
“那倒是,秀姐这想法我是认同的。”
“妹子,你也忒不地道了啊,我出六囊,你就给我个不闻不问?起码给引荐一下吧?”
“引荐也没什么,宗主那里,秀姐你可别把我卖了呀?”
“哪能呢?妹子,我卖的人都是没用的人,有用的可不卖,不然利益如何共享?独食是吃不长久的,有财呢,大家一起,有利呢,大家一起沾,风险嘛,就共同来承担。”
“秀姐这一套经验,妹子我是望尘不及啊。”
“欣妹,你骂姐姐我呢?”
“那不敢,姐。”
月王就笑。
“成,这是六只囊,你收缴了吧,明儿,我再过来,”
“嗯,随时恭候秀姐大驾。”
---
秀尊前脚一走,月王殿上就多了俩人,方堃挽着周玉仙的纤腰出在月梓欣面前了。
“我还挺抢手的啊?你就牵牵线搭个桥,就拿了秀尊六个千珍囊?”
方堃苦笑着说。
周玉仙一脸不郁,姐姐也不知是贪没了多少,出手就六个千珍囊。
人家还明言‘这是我个人的’,根本不包括她的子女孙辈的。
无论是周秀仙这脉,还是周盘山那脉,都五世同堂的大家族,子子孙孙皆掌权职,得贪多少?
也难怪宗派的修行丹资捉襟见肘、入不敷出,全进私囊了啊。
“爱郎,秀尊的眼窝子可没那么浅,你抢手的原因不是脸儿白,是她看穿了我的晋升可能和你有关,玄真门论智,无出秀尊之右者,宗主姐姐,你觉得呢?”
周玉仙哼了一声,“我这个姐姐,眼毒着呢,脑子转的更快,别人惊疑不定甚至心存侥幸的时候,她就看清事物本质,并做出果决选择了,这二十年来,她始终没能突破瓶颈晋‘王’,也是有些心灰意冷了,对很多事也不是很上心,我甚至信她说的,资殿一些事她都懒得管,她这六囊,买的不是清白,而是晋‘王’之秘,还有谁比她的算计更精明啊?”
转过头,周玉仙凝神方堃,“爱郎,我这个姐姐要是肯把心思放在展宗门方面,那真是玄真门之幸,但现在是无法突破的境界局限了她的心朝更远更宽阔的那面延伸,所以参与内糜贪腐,甚至同流合污,因为她自己都看不到希望了,还会管宗门的死活啊?”
“应了那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说法。”
方堃笑着回应。
“我这个姐姐要做出榜样,贪腐一事的整顿就能大踏步的推进,”
“嗯,她隐为第一巨贪是吧?”
“那也未必,大兄周盘山吃的最狠,我怕他才是第一巨贪,他说不及资殿秀尊,我才不信。”
月王也道,“我也不信,秀尊只一条不吃独食,利益共享、风险均摊的做法就有了局限。”
方堃道:“那是秀尊聪明,把所有人都陷坑儿里了,正所谓法不责众嘛。”
周玉仙苦笑,“所以我说我这个大姐,令人头疼。”
月王一撇嘴,“头疼什么?这不,秀尊有目标了,心灰意冷被某人给激活了,”
她意指方堃成了秀尊的新希望。
周玉仙也望向方堃。
他看了看二女,“你们还真要用‘美男计’啊?”
“关键问题,你不是表面的人俊家伙大,而是有更深内涵,你以为我大姐找不到人俊家伙大的纯宠啊?不出玄真门也能挑出万二八千的,以她的身份,瞟个眼神出去就能爬过千数八百人,但她要的不是这个,唯一能令她心动的是‘晋王’,而不是其它任何人或事。”
方堃一笑,“她就这么肯定我能令她‘晋王’?”
“事实上她的直觉是正确的,你纵不能令她直接晋升,也能间接搭桥,她找你是找对了。”
“是吧,那亲爱的宗主,你准备让我怎么做呀?”
周玉仙莞尔一笑,“你比猪聪明多了,还要我教啊?我说了,这玄真门以后留给咱们的孩子,必须是姓方了,为了你以后的孩子,你怎么为玄真门出力,自己琢磨呗,我负责生孩子,你说生几个就生几个,别的我不管,这就是我的态度。”
方堃有点哭笑不得的,“你这态度真够鲜明的啊。”
“那必须鲜明,吃谁的向谁,玄真门‘改朝换代’也是没办法的事,与其让周氏折腾垮,不如让我男人的子孙去扬光大,也算我对玄真门列宗列祖一个交代吧。”
周玉仙这么说,多少有些无奈。
方堃却紧了紧她的腰,“你越这么说,我还越下不了手,我今儿表个态,玄真门还是玄真门,它还姓周,你周玉仙这嫁妆,我心领了,说实话,我不能叫我女人被周家列祖列宗阴灵诅咒,让你背沉重的包袱,那我就太无能了,就凭我的本事,将来开创一宗越玄真门的宗派很难吗?”
这话说的让周玉仙无比感动。
“爱郎,玉仙全力支持你开宗立派,”
月王也挑拇指,“我郎果然与众不同呀,爱死了。”
方堃神色一正,“你给我恁个硬气点的职务,你那些贪腐亲戚,我去和他们聊聊。”
周玉仙翻一白眼,“我的小爷爷,这刚踩阉一个,你还折腾啊?”
“越乱越治,重典下手,长痛不如短痛,你连这道理也不懂啊?怕我把他们都恁死啊?我不至于吧?有了周严蛋碎的事,谁还敢跟我吹胡子瞪眼?我不介意再拧碎一两颗蛋,你介意啊?”
方堃侃侃而谈。
谈的周玉仙哭笑不得的,她求助月梓欣,“妹子,你和咱家男人说说……”
月王笑道:“好歹也是同宗亲族,你也不能就毁人家子孙根吧?该惩的惩,该罚的罚嘛。”
“就是嘛。”
周玉仙嘟着嘴挺月王的说法。
方堃道:“问题我的妻妾一个个美赛天仙的,周氏子弟一个个把眼珠子镶在脑门上,看着殊色就想搂自己榻上去,这不是触我的忌啊?不把他们恁成太监,我也不放心啊……”
周玉仙道:“那你就别放你那些娇妻美妾出来招摇了,让她们潜心修行呗。”
“不出为历练,怎么成长啊?”
“问题是她们一出来,周氏人不眼馋,其它人也眼红,那你一天什么也别做了,就阉人吧。”
周玉仙就事论事。
月王插话,“既然是历练,就要面对一些可能的风险,关键时刻我们出手就是了,但尽量还是让她们去解决各种困境,这才能够成长,我也是从术士成长至术尊的,也没被谁夺了贞啊。”
周玉仙补道:“风雨总要去顶一顶,人这一生,不经历苦难永远长不成,你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任何一个人,护一时,护不了一世,你万一不在呢?或为某事羁拌分身无术呢?那她们就别活了吗?我们能罩她们的时候,多些机会让她们去历练,其实就是对她们的最大的爱护了。”
这话方堃认为很有道理,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碰到那种她们扛不过去的槛儿再出手呗。
实际上,现在的玄真门一片混乱,真是锻练的机会,上面又有靠山,不会出大问题。
方堃微微点头,“那就让她们跟着师秀婕吧,”
周玉仙一撇嘴,“那死丫头是省油的灯?就一个惹祸精,我看按境界放到对应弟子中去磨历是最好的,每人赐三枚宗主元神符,以备不时之用,你们又心灵相通,基本出不了大乱子的。”
“成,就按仙姐说的,那我呢?给个什么职务?”
“你啊,境界低微,才是秘传弟子,连小长老也不是,实职肯定不能给,否则必遭人非议,可以给个‘使职’,你是月王小宠的事,经过周严这事也众所周知了,你们俩商量呗,我不是都‘闭关’了呀?暂时就不出面了,不然周氏一族天天来玄真殿见我,烦也烦死了。”
吧唧,周玉仙亲了口方堃,闪身就消失了。
月梓欣笑道:“月王特使的身份吧,巡察各殿阁司库,有临机决断权,我叫刑殿、监殿各出一个副殿主配合你,总行了吧?”
方堃突然想起经芨阁那个古令明。
“经芨阁那个次座古令明,你调他去监殿,我用这个人。”
“成,我这就办。”
自家男人放话了,那是要谁给谁啊,这个不用多考虑。
经芨阁副殿主古令明,突然调拔‘监殿’出任副殿主。八一? .
虽说‘殿’‘阁’是平级的机构,但是经芨阁没什么权呀,就是个‘图书馆’嘛。
‘监殿’是什么职权?监督整个宗门运作的机构,哪不合规矩,哪不合成法,它都可以管的。
监殿的大权握在周宝山的手里,他是宗主周玉仙的血亲二兄,是周盘山亲弟弟。
也就是说,周宝山是周玉仙这一脉的嫡亲兄长,他的权威仅次于周盘山、周秀仙;
监殿管的宽,没有它不能管的事,就说刑殿威风八面,但也要受‘监殿’的监督。
周宝山的人是最能耀武扬威的一撮人。
如今,监殿的副殿主多了一个古令明,顿时就引起了宗内各路人马的关注。
古家的人,终于进入‘监殿’了吗?
玄真门七大氏族:周族、古族、赵族、陈族、马族、孙族、郑族;
古族排第二的,古族大佬古天寿是昔日老宗主的师兄,是现任宗主周玉仙的师伯,是术皇中除了宗主最牛的一位,也是现任的第一副宗主。
但在今天之前,古族的人也没有进入‘监殿’担任副职的先例。
一直以来,监殿这种权势机构就没让周姓之外的人进来掌过权,强如古姓也不行。
临时主持宗政的‘月王’居然把古令明拔到‘监殿’当副殿主,这是几个意思啊?
明眼人看出来了,这可能是宗主周玉仙的意思,她真的要拿嫡脉一系开刀了?
无疑,‘周严事件’是整顿嫡脉的一个开端吧?
月王宗令也很快传到各殿阁司馆了,‘本宗弟子术师方堃,临时授为月王特使,代查内糜内腐事务,刑监两殿各出一名副职协理,本王特使如本王亲临,有临机决断大权,望各殿尊配合清查。’
哦,这是月王找了把‘枪’,而这个叫方堃的,还正是她的宠。
周玉仙闭关了,月王这是要一手遮天啊?
实际上知道真正内幕的人,都清楚这是周玉仙的授意,专门针对周氏嫡系呢。
周严事件中,不就是这个方堃把周玉仙亲侄子踩废的嘛?他不仅没受惩罚,还成了月王特使。
这是周玉仙的态度,不是瞎子傻子,都应该知道怎么配合‘特使’的清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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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殿的副殿主古令明,刑殿的副殿主陈东放,这二位成了特使方堃的左右臂。
此时的方堃也拥有了凌驾于各殿主之上的特权了。
周盘山、周宝山、周华山亲兄弟三个,加上周姿仙、周丽仙亲姊妹俩,五个人凑在一起议事。
嫡系七兄妹就差周玉仙和周秀仙了,其它五个全在了。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宗主咋说的?”
“是啊,大哥,你倒是说话呀?严儿的公道讨不回了吗?”
他们几个还在追问这事呢,周盘山入见宗主周玉仙,内情如何,他们不得而知。
周盘山无比郁闷,但能和他们说方堃是宗主周玉仙的男人吗?
说了,他们还不投鼠忌器?说了他们还有胆子对抗这个宠肉?说了,自己岂不是要孤掌难鸣?
不说呢,他们迟早要知道,到时候还不怪自己?
所以周盘山很纠结,不知该不该说内幕。
不过他知道,即便自己不说,这几个也不是傻子,隐隐约约都猜到了一些吧?因为月王的态度太强势了,不是宗主给她撑腰,她敢这么强硬?不可能的事。
再就是秀尊的态度,也成了一种引导,因为说起来秀尊是比周盘山还要强势的存在。
连秀尊都隐忍了,这里面不是有很大内幕啊?
这几个兄妹要问的,无非就是想知道这个方堃是不是宗主也在‘宠’着。
他们都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方堃压根就是宗主的宠肉,月王不过是站出来替宗主遮丑的罢了。
如果实情是这样,那么这个方堃就不能惹了。
另一个事实就是,宗主真要拿嫡系兄妹们开刀,要彻底整顿宗门内糜局面了。
周盘山权衡再三,叹了口气,“有些事不宜讲明,反正,姓方的小畜生不好惹,唉……”
他不准备挑明的,反正他知道周玉仙不会和他们说实话,也不会当他们的面承认方堃是她的男人了,至于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这样的话,不至于使他们失去对抗这次整顿的勇气。
妥协是会妥胁一部分,但完全妥协就没可能,把往日的贪没都吐出来?不可能的事。
周玉仙也说了,明缴的别比周正山多,暗缴的别比周正山少,这就交待了。
必竟是嫡亲,她总不能一刀斩绝啊。
周宝山蹙眉问,“那月王派那小畜生清查内糜贪腐之事,我们怎么缴?大哥你给个建议?”
“是啊,大哥,你怎么说?”
几个弟弟妹妹都盯着周盘山。
周盘山苦笑,“前有周正山的八个千珍囊做表率了,我们总不能比他还多吧?”
“那倒是,怎么可能比他多啊?”
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周盘山又道:“但是这次整顿,也不会高举轻落,月王不好糊弄,私下里,再补缴点吧。”
“那补缴是补多少呢?多少才能令月王满意?没个尺度吗?”
周华山问。
“你们要是自觉得比周正山贪的多,就多缴,若是没他贪的多,就别了人家,对不对?”
周盘山这么说,心忖,我也不信你们会缴的比周正山多。
他在这先挖了个坑儿,把亲弟亲妹几个先扔进去了。
至于周秀仙缴多少,他私下里还得打听打听,若是自己比她缴的太少,月王肯定揪住不放的。
但是有这几个亲弟亲妹在前面扛着,自己也不至于被抓成典型吧?
这就是周盘山的算计。
“那我们怎么可能比周正山那货还贪的多呀?没可能嘛。”
周宝山笑着说。
“就是,根本没可能。”
周姿山也跟着嚷嚷。
倒是周华山眼珠子一转,觉得应该去姐姐周秀仙那里坐一坐,他就朝周丽仙递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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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兄周盘山这里一出来,周华山就拉着四姐周丽仙走了。
“四姐,老大挺诡的,你没看出来?”
“老大一向就诡,把咱们卖了还帮他数钱呢,可咱们有那么傻?你什么意思?和姐说。”
这俩人平素关系好,走的最近,周丽仙也信任小弟这颗脑袋,觉得他有些诡主意。
“四姐,那个方堃八成是二姐(周玉仙)的宠肉,月王是替二姐背黑锅的,但肯定也有一腿,先我认为这个姓方的不能惹,再就是咱们去大姐那里坐一坐,必有所得,你说呢?”
“走,咱俩去见见大姐。”
这俩人密议之后,就直奔秀仙殿来了,要见他们大姊周秀仙。
周秀仙这边正准备去月王殿呢,一见他们俩来了,就先坐坐呗,看他们什么意思?
“大姐,你这是要出去?”
周华山、周丽仙一看大姐准备出去,就问了。
周秀仙一笑,“你们俩一惯以盘山大兄马是瞻,今儿跑我这来,不怕他吃醋啊?”
“吃什么醋呀?咱们不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啊?是不是,四姐?”
“可不是嘛,大姐,我们和你还不是一样的亲呀?”
周丽仙上来就挽住姐姐胳膊,一付亲昵样子。
周秀仙拍拍她的纤荑,笑靥如花,“四妹,你跟谁好,我还不知道呀?”
这下弄的周丽仙有点脸红,“姐,也不能怪我啊,你太冷清,不待见我们,我们其实最想亲近你这个大姐了啊,好姐姐,说什么我们都是你的亲弟弟妹妹不是?你还能看着我们跳火坑?”
“那说吧,找我什么事?”
周秀仙也不和他们绕弯子了。
“大姐,我们就是想知道,这是该缴多少上去呢?好象这回不是开玩笑?”
“你们当我是大姐,我就说个实话,明缴的,别过周正山,暗缴的,别少于周正山,咱们毕竟是嫡系,你二姐也不信咱们比周正山贪的少,你说对不对?咱们要没个态度,那些术皇大佬就不会有态度,他们不可能比咱们缴的更多,这就成了僵局,非要逼着你二姐(周玉仙)破局,那时候谁脸面也不好看了是不是?就这么个情况,你们斟酌吧。”
“呃,大姐,那你缴多少?”
周华山问。
周秀仙白了他一眼,“你跟我比啊?是不是我缴多少你缴多少?”
“哪能呢?我的亲姐姐,我拿什么和你比啊?弟弟我就是从大姐你这参照一个。”
“你参照个屁,自己琢磨去,滚吧。”
周华山嘿嘿苦笑,朝四姐丽仙甩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姐你继续盯着大姐,我先闪了啊。
“成,我滚,我滚。”
就这么着,周华山为了不妨碍她们姐妹们勾通,就先闪了。
周丽仙趁机就说,“姐,大兄人太诡,让妹妹我心里不踏实,姐,妹妹以后跟着你啦。”
“你说跟着,我就领你啊?”
“我的好姐姐,亲姐姐,你还让妹妹跪下求你不成?”
“那跪啊,你一向心高气傲的,肯跪我啊?”
“姐,我错了还不成啊?二姐是铁了心要拿咱们开刀了啊,你是我们主心骨,姐,妹妹就听你的了啊,你就指条明路呗?”
周丽仙放赖了,抱着大姐胳膊可着劲儿的摇啊晃的。
不管咋说也是亲姊妹,周秀仙也硬不起那个心。
“行啦你,你二姐盯着的无非是我和你大兄,你们就按我说的缴,肯定没问题。”
“行,姐,我听你的,可我想知道,那个姓方的小畜生,是不是二姐的……”
话说到这,她一顿,等着大姐的回答。
周秀仙抬手敲她脑壳。
“有些事,心里知道就行了,没必要嚷嚷,你二姐也是死要面子的人,”
“呀,看来是真的?”
周丽仙脸色一变。
“我可没说啊,我去月王殿,就是找这个方特使去谈话的,”
“姐,我也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坏我事啊?”
周秀仙白她一眼。
周丽仙心头一动,美目一闪道:“姐,你的意思是……”
她瞟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怎么?老四你准备给你家男人弄顶帽子戴啊?”
周秀仙耻笑她了。
因为周丽仙有丈夫的,也是术尊,和她本人境界差不多。
一听大姐这么说,周丽仙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低声笑道:“姐,丈不丈夫还不就是一个名头儿?有些事要是值,我怎么做,他管不着。”
“的确也是管不着,不过他弄死几个小俊人儿了,都和你有关吧?”
周丽仙脸一红,干笑道:“没的事,他要弄死谁了,那肯定是谁犯了宗规成法,”
“是吧?那我警告你,他要是准备对这个姓方的下手,那他可能自己栽进去。”
“栽了活该呀,我二十年没换男人了,早腻味了,嘻嘻。”
周丽仙的回答让大姐周秀仙翻了白眼。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
“姐,你都换四个了,我才换了俩,和你还不能比呢。”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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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周丽仙刚离开,周秀仙正准备去月王殿呢,有人进来通禀,说方特使来了。
哟,不请自来呀,倒省得我去月王殿找你了。
周秀仙颌,“有请!”
很快,方堃领着陈东放、古令明入了秀尊的‘资殿’正堂。
一付公事公办的架式。
方堃是风淡云轻的那种,陈东放和古令明多少有些拘束,他们在秀尊面前没一点优势可言。
论声望、威势、地位、修为,他们远远不及这位颠峰境的秀尊。
“你们俩,外面呆着去!”
秀尊根本不给陈东放古令明面子,直接把他们赶出了正堂。
他们俩一声没敢吭,躬身施礼退了出去。
轰隆一声,秀尊的强大元气把正堂罩住了,内外隔绝,陈东放和古令明一龇牙,相对苦笑无言。
方堃倒不怕秀尊把她如何了。
他安然坐在了秀尊的对面,目光炯炯盯着这个女人。
秀尊之秀,果然也是天下罕见的那种。
论颜值秀色,周秀仙和周玉仙不差上下的,而且长的也极相似。
要说有不同的地方,周玉仙是脱俗清丽那种,周秀仙是雍容华贵的风格。
实际上秀尊也有脱俗脱世的气质,她在术尊颠峰都困了二十多年了,出世之姿一目了然。
只是在宗派内,掌权日久,积威日盛,免不了有那种逼人的尊贵气势。
二十年苦修无果,让她也有些绝望了,感觉登‘王境’没了指望,就藏着种心灰意冷的悲怆。
“小方……”
“秀尊!”
方堃微一拱手,算是见礼了,按说以他‘术师’的身份,在术尊面前是要行大礼的。
但方堃有特殊身份,仅以拱手为礼,秀尊也不以为怪。
“我就明说一句话,小方,你若能令我破境为‘王’,以后我就跟着你混。”
“秀尊说笑了,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方堃笑着回应。
秀尊一哂,“你能让月尊变月王,就能叫我秀尊变秀王,只要我尊‘王’,内糜腐事,我帮你清扫一切障碍,以后,我周秀仙也是你的人,我和我妹妹、月王,一起宠着你,由着你,怎么说?”
“秀尊,你就看出我能叫你尊‘王’啊?”
“这是我的直觉,具体你神奇在哪里,我还真不清楚,但是月梓欣能跨两境晋王,绝对和你有关系,你不承认不要紧,反正我周秀仙看上了你,你同不同意没关系,今儿来了这,你就别想走。”
方堃苦笑,“秀尊待如何?”
“我妹妹和月王能做的事,我也能。”
下一刻,她站在方堃面前,手勾着他的下巴,让他仰视身前的秀尊。
“秀尊,这晴天白日的……”
“有些事,不是非要夜里做……”
我去……方堃翻白眼了。
“秀尊,我是来办案的。”
“睡了我,你办我亲儿子都行,睡不了我,资殿一个看门的,你也别想审。”
秀尊的手绕到方堃脖子后,揽他脑袋贴到了胸上。
资殿正堂上,突然弥散出不同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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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华山和周丽仙在一起。
“姓方的进去了。”
“他还领着监殿和刑殿的人,要先拿大姐开刀?”
“大姐是好对付的吗?看好戏吧。”
“那咱们怎么准备?”
“先瞅瞅结果,就凭一个小小宠肉,就想来收拾大姐?月王也真是可笑。”
“关键是后面有二姐的影子,这一点你不怀疑吧?”
“那又怎么样?即便二姐亲临,也不能把大姐怎么样了,何况是个小宠,被大姐整残了都有可能啊,他真要给整残了,那就更有好戏看喽,毕竟大姐和大兄才是重点,我们几个不算什么的。”
“也是,我们无非是给大姐大兄他们陪衬的。”
“就这等结果,缴不缴囊,看大姐怎么做了。”
这姐弟俩就在盯在资殿外,等着看方小宠会怎么样?
只有大姐周秀仙有了态度,他们肯定会有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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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王殿。
月梓欣和师秀婕在一起。
现在师秀婕也是一个主要角色了,因为她成了方堃的女人嘛。
师秀婕私下里只叫月梓欣‘姐姐’,而不称‘月王’。
这就是身份的改变。
“姐,看样子,秀尊那里,要成为一个标杆儿了?”
“差不多吧,秀尊绝智,看穿了不少东西,这个女人厉害呀。”
“那倒是,一直以来,秀尊就很厉害,不过,她真能晋‘王’吗?”
师秀婕心虚的问。
她和方堃有了一腿,修为大进,所以才有此一问。
但秀尊毕竟是‘尊’,不一定和方堃做了某些事就能精益。
毕竟呢,方堃的境界修为还太低。
这个问题只有月王能回答,因为她的精益是不是来自方堃,师秀婕不清楚,想从她嘴里证实。
月梓欣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她心知,秀尊要成为周氏的风向标了。
如剑一般的男子,容颜俊伟,身姿卓立如岳,他就站在秀尊殿外。八一中??文网? ? ≠.≤≥1≤Z≤W≥.≤
这个人是秀尊的长子,是秀尊昔日与第一任丈夫的第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现在秀尊一脉的领军。
但是他不是‘周氏’,他姓陈。
玄真门七大姓氏之一的陈氏。
秀尊的四任丈夫都来自玄真七氏之中,陈马赵郑,这是先后顺序,不以‘势’排。
陈尚负手立定,目光越过殿宇门牌,注视着雄奇宏伟的‘资殿’。
资殿是他母亲周秀仙握权掌势的殿宇,是玄真门中权势象征之殿。
入主资殿的‘尊’,千百年来都是玄真门巨头之一。
不是‘宗主’亲信的人,不可能入主资殿。
从上任宗主开始,周秀仙就入主了‘资殿’,哪怕后来妹妹周玉仙掌权,她仍牢牢掌握资权。
从内整开始,所有人都在关注宗主一系的嫡脉们,尤其是周盘山和周秀仙这两‘尊’巨头。
月王特使姓方的,今天来了资殿,来访秀尊,暗地里关注的人太多了。
就连秀尊的长子陈尚也惊动了。
陈尚,‘术尊’后期境的一尊,几乎要追上母亲这个术尊颠峰了,但他还卡在后期瓶颈上。
一但突破这个瓶颈,陈尚就是下一位资殿之主。
陈尚都将近14o岁了,别说他母亲五世同堂,他本人都五世同堂了。
昨夜,其母传来秘讯,让他上缴贪没,没说多少,但以陈尚的聪明,知道该怎么缴,缴多少。
这一次,宗主是动真格的,连大舅周盘山的宠子都残阉了,还没惩那个人,可见,局势急转中。
宗主‘闭关’,月王遣出特使,一个只是‘术师’的小人物,不闻其名的小辈,却成了一把刀。
月王的‘宠’,月王临时受命执掌宗权,要用这把刀切割周氏嫡脉。
这把小刀刀第一个找上的人居然是资殿之主周秀仙。
周秀仙的态度肯定能影响她这一脉,能影响陈尚这一家子,而在‘陈族’中,陈尚这一枝极其耀眼,俨然就是陈族的风向标,他的态度,足以影响陈族一氏。
玄真门无疑就是一个修行朝廷,资殿就是财‘政’部。
陈尚,是资殿的副殿主之一,也是母亲秀尊的得力臂助之一。
而资殿的四个副殿主,是秀尊四个姓氏不同的儿子,陈尚、马志、赵孝、郑忠;
修为天资最高的是郑忠,他后来居上,修为在诸兄弟中排第一。
郑忠和陈尚一样,‘术尊后期’强者,甚至他更胜一筹。
不过在秀尊十来个儿子中,郑忠也最小的,最受她宠溺的‘幼子’,是她和第四任丈夫的结晶。
就在资殿的话语权上,陈尚也不比这个幼弟郑忠大多少。
秀尊‘克’死四夫,再未找第五任,近三十年来,她很大精力都放在培养幼子郑忠上,概因此子修行天赋绝,今年才四十岁,就晋抵‘术尊’后期,放眼整个玄真门,都没有第二个这样的天赋。
在修行一道上,达‘尊’者无不在百岁开外,百岁以下无尊。
好吧,月梓欣是个例外,因为她撞上了有作弊器的方堃。
“大哥,特使真的驾临资殿?”
郑忠的身形出现在陈尚身前,来的无息无声,可见修为高深。
陈尚没动,同微点头,“母亲以元气笼罩正厅,可见是与特使秘谈,陈东放、古令明也只有外守的份儿,你怎么看这个情况?”
“姓方的,只是小人物小角色,‘术师’不足以论,不过是月王用来整腐的刀子,外间传他为月王之宠,月王为此更与大舅撕破脸,后面似有宗主的影子,但无非是缴囊,我倒看不出其它的。”
郑忠比其兄更为俊伟挺拔,年如二十许的青年,剑目朗目,英气逼人。
他背负一柄七彩琉璃剑,乃是宝器上品,能量澎湃,很是不凡。
“月王先从资殿下手,而不是大舅的吏殿,嘿嘿……”
陈尚道。
郑忠道:“大舅宠溺的幼子已残,等若了先挨了一刀,借此余威指向资殿,就是逼母亲让步。”
“你觉得母亲会让吗?”
“明着不让,暗着也可能退一步,总不能不给二姨(周玉仙)宗主这个面子吧?”
“看来母亲也传了秘讯给你?”
郑忠一笑,“大哥这话说的,我也是母亲身上掉下的肉呀。”
陈尚淡然一笑,没再说话。
他眼里掠过一丝嘲讽,心说,你若不是天赋奇高,凭你父亲那个软货,在我娘眼里有甚位置?
俩人正说着,资殿正厅的元气一波一动,下一刻,灵器释放出的庞大威能代替了秀尊的元气,仍旧笼罩着正厅。
为何要以灵器的能量替换本身的元气?
陈尚和郑忠不由惊疑,互望了一眼。
守在正厅的陈东放和古令明也交换了眼色,他们也有心存疑问。
但无论是谁,也没有采取进一步探疑的行动,他们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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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仙亲身体悟阴阳秘奥,元气波荡,不得不以灵器能量替换本身元气对正厅的封锁。
‘大阴阳法’的秘奥,使她使她难‘长’的孤阴得到了突破。
近三十年的瓶颈,让她绝望的瓶颈,居然向窗纸一样被轻易的捅破。
奔涌的天地洪流,灌顶而入。
那一刻,她泪盈满面。
那一刻,她还被方堃深深霸占着。
那一刻,有些东西不重要了。
那一刻,她体悟到了新生的惊喜,‘王’的境界在脚下铺陈开来。
她拼命的挫晃着腰身,恨不能把这个小男人从那里吸噬掉。
“我果真没有看错你。”
“你眼里是不错的,在我看来,你若非有培养的价值,我还真对你没一丁点……想法。”
“嫌我老吗?”
“你不够老?”
“我不觉得,对你来说,五十和一百其实是一样的,一百和二百也差不多,不是吗?”
“我去……你别晃了,成不成?对你来说,修练‘大阴阳法’更重要吧。”
“快三十年没做了,你让我别晃了?你做梦去吧,我晃死你。”
“有没有人管啊?周玉仙,出来,周玉仙…唔唔…”
周秀仙没让他再叫下去,俯下身,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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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放和古令明在资殿正厅外站了一天一夜。
陈尚和郑忠在资殿外站了一天一夜。
次日正午时,从资殿正厅走出的方堃不再是‘术师’了。
他成是‘术宗’。
嗯,术宗;
本来他就在术师颠峰了。
被秀尊反哺晋‘宗’也是很正常的。
秀尊,此时已经变成‘秀王’了。
方堃领着陈东放、古令明离开不久,一道磅礴的元气从资殿冲空而起。
这道元气直冲千丈虚空,磅礴浩瀚,数十里近百里的玄真山脉都受到了它的影响。
“是王气。”
“是王气啊,哪一尊大能晋王了啊?”
“资殿,资殿有王气冲天,是秀尊晋王了吗?”
“……”
整个儿玄真门沸腾了,秀尊晋‘王’了。
秀尊晋王。
陈尚和郑忠就在资殿外跪下了,双双被泪蒙了眼。
他们的母亲晋王了,晋王了啊,术王。
尊晋王,这是一条全新的修行之路,是升仙的第一大关,第一个龙门,跃过这个槛儿,就等于拿到了开启了仙门的钥匙。
所有的‘尊’都在寻找这把钥匙。
但能找到的人,太少太少了。
他们的母亲晋王了,他们这一枝,在玄真门再不会‘名不符实’了。
秀尊晋王,举宗轰动。
周盘山在吏殿,脸色变的奇苍,晋王?
她怎么可能晋王?
在这个时刻,她晋王?
她的贪没或糜腐都不算什么了,她踏上了通仙大道,她还在乎俗世中的一切吗?
下一刻,周盘山现,自己成了嫡脉中的‘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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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门的太上长老们,也都有些呆怔,秀尊晋王了。
这预示着玄真门一个新的时代要降临了,一个真正嫡脉掌权的时代要到来了。
之前,没有嫡脉中的‘术王’。
现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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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王撇嘴笑了笑,她明白方堃的用心,他压根不在乎多‘培养’一个术王,他能力允许的话,他还想培养一个‘术皇’出来呢,他的心根本不是玄真门能束服住的,他的心,在天地宇宙间。
假闭关的周玉仙,此时露出一丝微笑。
她并不嫉妒姐姐,反而为姐姐的眼光和决断而感心慰,大姐的智慧,果然还是一流的水准。
玄真门要强势的崛起,光是一个术王充实门派实力是远远不够的,这一点她很清楚。
她更知道,方堃的‘大阴阳法’不对所有女人都有效,有巨大的精益,这个要看各人的气运、天赋、修为,没在那个高度上,培养起来是很费力的,没卡在那个瓶颈上,大阴阳法的助益就不明显。
秀尊是个很幸运的受益者。
---
副宗主古天寿、赵宗述都为之感叹。
秀尊未晋王时,都很感势,都很叫他们这些副宗主礼让。
如今秀尊变秀王了,她会强势到什么地步?
哪怕她没有副宗主的名权,她的话语权也不会比副宗主们低,这一点几可预见。
之前她掌着资殿,就令副宗主们很是掣肘,如今他们更会感觉掣肘。
以前周盘山对形成对秀尊的制约,但在晋王的一瞬间,周盘山再没有制约她的资格了。
第一或第二副宗主,都要把话语权让给这位秀王了。
---
资殿正堂。
陈尚、马志、赵孝、郑忠。
四大副殿主,一齐跪在‘秀王’面前恭贺母亲大人的晋‘王’。
秀脉一氏子子孙孙都在庆贺‘老祖宗’的晋王。
有好多子孙都疯了一样的狂笑,吹嘘,肆无忌惮的在外面用鄙夷的眼神扫荡同门们。
秀王一付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姿,端坐在大殿正厅。
“我说一个事,你们兄弟姊妹们,该缴的就去缴,别因为我晋王而骄纵,不然月王的惩罚临身,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护不住你们,也不会护你们。”
晋王的母亲果然把俗世的东西放下了,什么资不资的,和通仙的钥匙相比,都无足轻重。
她现在更重视的是在宗门中的名望和影响。
出了宗门,她的名誉还要放大到十二宗总盟去,她的天地已经不在宗内,而在更广阔的世界上。
晋王的那一刻,就决定了她的格局会生巨大的变化。
绝对没有一个儿子敢在违背此刻‘秀王’的吩咐。
哪怕是最受宠溺的幼子郑忠,也不例外。
“是,母亲。”
“还有,月王那个特使,你们谁也不要去惹他,谁惹了自己善后,我,肯定不管。”
这是秀王给儿子们的警告,让他们知道秀王也可能受了此人什么恩惠吧?
秀王居然说出惹了他不管的话,儿子们都只能苦笑了。
郑忠,多少有点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秀尊晋王的次日,郑忠和方堃干上了。
闻讯的秀王香肩崩塌,翻了白眼。
直接惹上方堃的不是郑忠。?八?一 .
郑忠虽有了‘术王’老娘撑腰,心气更高傲了不知多少,但母亲警告的话还是放在心里的。
比如说那个月王特使,老娘说别去惹去,郑忠虽不以为然,但也不会主动去惹他。
他心知,母亲必然和那个特使搭成了某些密议,一查处内糜贪腐一事上,老娘会配合他吧。
当然,郑忠也不会怕一个‘宠’,月王是临时掌了宗权,但晋了王的老娘肯定是月王也要礼让三分的存在,老娘没有顶替月王掌这个权,也是为了避嫌吧?毕竟资殿也要查处之列。
无疑,秀尊变秀王,使她这一脉子子孙孙都昂挺胸的开始了变本加厉的‘嚣张’。
最嚣张的一个就是直接得罪了月宠方堃的郑申。
郑申是郑忠的长子,还没到二十,大约只有十六七的样子。
但是郑忠嫡子的修行天赋得到他的强大基因传承,以致长子郑申以不及二十的幼龄,以身登术师境界,说起来是郑族的骄傲,是百年来郑族最为罕见的一个修行天才。
在秀尊没有晋王前,郑申就仗着‘奶奶’的威势横行宗内,祸害了数不清的女性弟子。
但丹郑申看上眼的,又或已经是其它弟子修侣的女弟子,没一个能逃过他的祸害。
要说还有一个,就是师秀婕。
只是想祸害师秀婕的周氏子弟太多了,郑申即便有奶奶罩着,和其它人抢起来也费劲,别人不说,就周嫡一脉,周盘山一系的子孙们,对他就形成了巨大的威胁,还有周宝山、周华山的子孙。
所以郑申在之前都挤不进想祸害师秀婕的序列。
近日闻,师秀婕破了身,极有可能是被月宠方堃这个无名小卒给破的,无数人恨之入骨。
师秀婕是宗主亲传,若能得到此女青睐,就可能得到宗主的照顾,哪怕是一二分照料,也是无尽的强大资源,于修行一途上有不可想象的益处啊。
师秀婕不光秀色诱人,她做宗主亲传弟子这一身份就极其诱人。
也只有周氏子弟们敢盯着他,其它六氏的都挤不入这个圈。
直到师秀婕名花有主了,不少周氏子弟都望而遗恨。
郑申在奶奶晋王的第二天就碰上了师秀婕。
恰巧师秀婕和方堃在一起。
郑申趾高气昂,冲过来就把方堃骂了个狗血喷头。
什么‘这么好的妞儿就让你这只野狗给啃了’之类的话,喷的方堃猝不及防。
当然,方堃可不是吃亏的主,在玄真门,就没有他不敢得罪或下手的人。
这个瞎了眼的小子,居然敢骂他是野狗?
好吧,那就咬你一口,看你爽不爽?
于是呢,郑申这个修行天赋奇高的天才,就被方堃恁进了刑殿大牢。
刑殿大牢是多坑爹的‘待遇’啊,郑申这样的二世祖,哪受得了?进来就给整的哭稀了。
等他父亲郑忠得到消息,来刑殿要提走人时,郑申都给整的屙出屎了。
郑忠呢,咆哮刑殿,看架式要大打出手,把师秀婕都骂的不敢还口呢。
虽然师秀婕是红人,不少人不敢和她如何,但绝对不包括郑忠在内,他就是杀了师秀婕也敢。
以前不敢是有可能的,但现在母亲秀尊变秀王了,郑忠真敢。
师秀婕给骂的落泪,自然就惹恼了方堃。
他一声令下,把郑忠也给拿下了,拿下郑忠的是陈东放、古令明。
这二人联手,还真不是郑忠能抵抗的,在管委会人修为差不多,二打一的话,郑忠败的很惨。
“你们两个,等着,看秀王要不要你们的狗命。”
陈东放和古令明脸色很不好看,他们是奉命行事,但也心虚的要命,偷瞄方堃。
方堃冷笑,“你瞎了狗眼吗?在刑殿威胁执法者?你真以为本使不敢废了你?”
“哈哈,你废了我试试?秀王不要了你的命,爷跟你姓……”
“呸,跟我姓?我也得要你啊,想当我便宜儿子?让你老娘来求我吧,你没资格提这要求。”
方堃这话,惊的陈东放和古令明差点没尿一裤子。
“姓方的,你死定了。”
方堃撇了下嘴,“把他扔牢里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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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郑忠郑申父子下牢的消息就传开了。
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大戏呢,就在秀尊变成秀王的次日,她的幼子和幼孙就下宗牢了?
这不是在挑衅秀王吧?
资殿,陈尚,马志,赵孝,三个副殿主都在。
但殿主秀王不在。
“那个姓方的在找死吗?”
“母亲大人不在,我们怎么办?”
“去宗牢,把郑忠提出来,看谁敢拦着我们?”
他们三个倒不是为了郑忠郑申父子着想,关键是郑忠要是也倒了,就会轮到他们,这压根不是针对一个人的事,做为异父同母的兄弟,根本没那么亲,甚至私下里斗的厉害。
但是现在他们要以大局为重,在缴囊问题上,谁也没有动,虽则母亲下了令,但他们还在推诿。
月王特使要拿郑忠开刀吗?一但郑忠被攻破,他们就都要缴囊,只有四为一体,才能扛住。
现在看来有点问题,母亲大人居然躲的不现身了?这是几个意思啊?
按理说不应该呀,母亲大人最疼的就是小儿子郑忠,还有小孙子郑申。
“我们先去刑殿闹一闹,给仝万峰施加压力。”
“走。”
在没有找到母亲秀王的情况下,这三个人就直奔刑殿了,至于资殿的事务,今天‘休息’了。
正副殿主没一个在的,不休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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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王当然没躲,她是去了月王殿。
郑忠郑申父子被下牢后,她就第一时间知情了,宗派内生什么事,逃不过她的神念感应。
也许她可以不去关注别人,但和儿孙之间,肯定有心理感应的,他们出事,她一定就知道。
虽说月王临时掌执宗务大权,但对秀王还是很尊敬的。
“哟,秀姐来了。”
“妹子,我能不来吗?儿子孙子一体下牢了。”
月梓欣就笑了,“那来找我有什么用啊?他抓的人,我可不敢放。”
他,指的是方堃。
“什么嘛,你月王是临时执政,谁不听你的?”
秀王才不信月王说的。
月王笑盈盈道:“姐姐,我说真的,名义上他是月王特使,但你应该知道,实际上他是宗主派出去的,不过借月王的名而已,咱姐俩谁也别哄谁,宗主压根没闭关,你去找她好了。”
这一下,把秀王弄的没话说了,秀王多聪明,她也知道宗主妹妹没真的闭关,不过是个借口。
但让她真的去找妹妹周玉仙,她就更没办法开口讲这个情了。
本来秀尊晋秀王,正是她春风得意,更受宗内无数人敬仰恭贺的时候,却不想遇到这事。
她那个孙子郑申是什么德性,她是知道的,以前他也没去惹过师秀婕,偏偏在自己晋王后他有这个胆子了?可偏偏师秀婕和方堃也有一腿了,这叫什么事嘛?
郑忠呢,为了他儿子也给恁了进去,目前来说,他们进牢和缴囊的事没关系,是私怨闹腾的。
但是方堃他能拿内糜贪腐的帽子给他们头上扣,那就不是私怨了,他能公然的‘假公济私’。
权力在谁手里,谁就能折腾起来。
方堃修为和身份是低,但架不住人家有实权啊。
而且现在他也不是弟子了,修为达到‘术宗’,现在自动升为了‘小长老’了。
这一阵子,他‘培养’出两只‘王’,也把自己从‘术士’培养到了‘术宗’,这就是收获。
要说‘大阴阳法’不神奇,他能达到这种神奇的晋升效果?
换个说法,他培养别人的同时,也是在培养自己,别人被他成全的时候,也要成全他。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天上是不掉饼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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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殿,仝万峰挡住了来找事的资殿三个副殿主,他们也就是闹一闹,他们没一个有胆子劫牢的。
所以呢,仝万峰就是坐在殿里和他们披皮,别的他都不用管。
资殿完全是秀王的,在她绝对统治之下,副殿主是她的亲儿子,四个副殿主,四个亲儿子。
由此可见,资殿被秀王一脉一手遮天了。
“几位,方特使在那边殿里主持事务,要不你们过去找找他?”
陈尚哼了一声,“他一个小辈,我们和他说什么?”
他们不想面对这个特使,因为知道不能把人家怎么样,郑忠都敢拿下,他们去了自讨没趣?
所以他们很聪明,不想去,也不敢去。
他们就是赖在仝万峰主殿,和他们扯扯皮什么的。
再就是资殿罢工了,不配资源了,会有其它人去找月王的麻烦,这事闹起来,也挺蛋疼的。
方堃呢,倒没把郑忠父子如何了,教训教训就行了,好歹你也把人家母亲给恁了,多少给人家留点面子不是?那个郑申完全是个二世祖型的小角色,压根没放在他眼里。
不过越是这样的人,越能在底层欺负别人。
话说现在方堃的人都在底层混呢,难免就遇上象郑申这样的横行者,拿他敲打敲打也不错。
师秀婕自然是跟着男人走了,说起来她才是宗主的特使,但她自身没有方堃硬气,比如碰上郑忠这样的副殿主,师秀婕就要被压着一头,普通没大背景的副殿主她还不怕,郑忠有秀王撑腰,可不是她师秀婕能惹得起的人物,所以师秀婕认为,自己跟着小男人混还是最正确的选择。
她心里暗骂,郑忠你神气个屁啊?你老娘都被我男人给睡了,你多一个便宜小爹,你知道不?
还有那个郑申,你多一小爷爷,还在人家面前趾高气昂的?没见你奶奶都低眉顺眼的了?
当然,这话还不能拿来敲打他们父子俩。
殿里,就方堃和师秀婕两个人。
师秀婕就坐在方堃大腿上,缠绕着他脖子,话说她还是有点小妖娆的。
在外面时,师秀婕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秀之姿,没人的时候,屁股就没离开过方堃的大腿。
“我怕秀王会来找你,她找月王姐姐,必然必推,去找宗主就不可能,只能来找你。”
“找啊,我怕她吗?”
正聊着,虚空中就传来秀王的声音。
“小混帐,你吃完抹抹嘴不认帐了是不是?”
下一刻,秀王袅袅身姿就站在二人的面前,人家这修为,对他们来说是鬼神莫测的。
师秀婕吓的屁股下面好象装了弹簧一样就窜起来。
“秀婕给秀王见礼。”
“你个小s货,给本王滚外面去。”
“是,秀王。”
师秀婕吐了下舌头,嗖一下就闪身出殿了。
话说师秀婕再充大,也不敢在秀王面前充,和这位就没得一比。
下一刻,秀王一屁股坐方堃腿上了。
方堃就哭笑不得了。
秀王的突然出现,其实在方堃的意料之中。
毕竟这次被下了宗牢的是她的儿与孙,她要是不来的话,那就奇怪了。
“说说吧,准备怎么处理我那个儿与孙?”
因为有了非常深的交集,坐在腿上说话,他们都不觉得有什么。
方堃保持阳光灿烂的笑容,手臂搭在她纤腰上。
坐在他腿上的秀王,此时要比他高出一些,所以他微微仰着头看着这个‘术王’。
“以秀王的聪明,应该已经吩咐过子孙们该做点什么了吧?为什么还不见动静呢?”
“这些乖孙子们,在想什么,我也不甚清楚,”
“吃进嘴的东西,谁也不想再吐出来,大约是这个情况,秀王的境界不同,想法也不同,但不代表他们的想法也能和你达至同一高度,还有啊,你那个孙子很嚣张,真把自己当碟子菜了……”
秀王笑笑,“也是,玄真门的月王时代到来了,那乖孙子还敢招惹她的小宠,真也不开眼,这样吧,全当给姐姐个面子,别把她弄废了,我叫他老子多缴个囊,你看着收拾他一顿,行不?”
真正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并真的‘晋王’之后,秀王才知道这个小男人有多深奥,大阴阳法的真正玄奥也不在于那点肤浅的交集,它的精髓真的是阴阳万物至奥,博大精深,不可想象。
而且没有比这一功法修行更‘速’的功法了,最大的优势是它不苦不累,还极其的享受。
创出此功法的家伙真是个绝世奇才,足以开宗立派。
尤其‘大阴阳法’中秘蕴着天地间最霸道的‘雷法’,雷法的领悟无疑是对一种‘仙术’的领悟,没有一个肉胎凡躯能蕴雷控雷,这是‘仙’才能修的境界。
但是‘大阴阳法’做到了,让肉胎凡躯者拥有了控雷蕴雷的玄奥资本,这就太神奇了。
秀王本人认为,‘大阴阳法’是真正的通仙大术。
她也明白月王和妹妹周玉仙为什么看中这个小男人了,他压根就不是个平凡的存在。
“其实,玄真门里这些破事,我也懒得去管,这一方天地很大,我还没有去领略,去探索,却被这些俗务缠着,你要是有点心,就不要让我在这事上费功夫,因为我在这事上没耐心,没耐心的话可能会杀人,真的,杀一半个人,对我来说,和踩死几只蚂蚁没什么不同……”
方堃这么说。
“我隐隐觉得,你是个大人物,你到底是谁?”
秀王蹙着秀眸,认真的问。
方堃苦笑,“现在回答不了你,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我的本尊魂灵还没有醒觉,没有面临更强大的压力,没有经历生死的体悟,似乎很难觉醒过来,也许在俗世修为这个过程中,它都不会觉醒,不说这些,你告诉我一些十二宗门的事,还有,天使族到底在哪?”
“这样啊,十二宗门,也没什么好说的,大抵和玄真门一个鬼样子,只是各有各的修行功法,都在互相斗争,都在向仙径寻觅,一个个都想修成长生仙,不想死去成为枯骨,至于天使族,异世中极南之地好象是它们的栖身处,但是去过的人不多,一南一北,是两个绝域,没人会去绝域的,所以只有从南北绝域出来的人,几乎没有进去的人,就我所知,天使族人,都是来自南边绝域的。”
总算是知道了一些天使族的消息。
“还有,天使一族非常神奇,因为在他们被称为‘仙裔’,世传天使族人一降生就是半仙之体,但更多人不信这一说法,嫉妒天使族人,甚至要灭它们种族,在我们这个种族中,能见到的天使族人都是奴,御‘仙’为奴,大该是一种荣耀和虚荣吧,有一个本宗的秘密,我妹妹没告诉你吗?”
“呃,关于什么的?”
方堃问。
“上一任宗主的,也就是我和我妹妹的生父。”
“没听她说起过你父亲的任何事。”
“好吧,你问起天使族,我就告诉你这个秘密,家父并非亡于晋升修行,而是去了一趟南绝域的天使族栖身处,回来后就闭入了死关,就留下一句话,‘不达至境不要去南边’。”
“那么就是说,老宗主的死,和南行绝域有关。”
“是的,他老人家回来时,已经油尽灯枯,那趟南行,是绝命之行,至于他遇到了什么事,他半个字没提,只是给了一句警告,让我们觉得天使族深高莫测,”
“哦,老宗主去的时候,是什么修为境界?”
“术皇中期境,”
“这个境界在十二宗门中算不算高?”
秀王一笑,“身登‘术皇’者,便是真正的一宗之主,哪派是初期的术皇,也是旷世强者,术皇太少了,一个中期术皇,那是可以领着门派进入十二宗门序列的,异世之大,不是你能想象的,但十二宗派这个总盟是数千万流传下来的,为争十二宗门之一的位置,千百宗门都进行了数千年的争夺了,因为只有十二总盟序目列的宗门,才有资格进入总盟舵地,那里有通往‘远古神魔战场’的传送秘枢,而神魔战场有无数旷世之宝,甚至有仙器,所以十二宗门的位置对于一个宗派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利于这个资源才能使门派更加兴旺,才能寻获更多的通仙之宝。”
“神魔战场?”
“嗯,相传是十万年前神魔大战的遗址废墟,”
“这是个好地方,领我去混混呗?”
秀王白了他一眼,“你想得不错,可是进入那里,最低也要‘术王’境界,我才刚刚拿到门票呢,你呀,慢慢做梦吧,就算我把你带进去,你也活不了,那里的空间重压是不可想象的,术王进去都跳不起三丈高,凶险的令人尿裤子,你若进去了,我估计是满裆的屎,有可能把肠子从P眼儿里挤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而且传送秘枢每年开高一次,出入时间上也有限,误了出来的时间,就要等下一年,没出来的人,要在里面生存一年,那基本上是九死无一生的绝境,没听说谁在里面呆了一年没死,下一年又出来的,哦,千百年来,好象有过这么一个奇迹,没有第二例的。”
“这样啊,”
秀王点头,“今年的宗门会武,玄真门是要保住十二宗门的地位,不被挤下神坛,内糜腐事大整顿,不免要伤筋动骨,使内部元气大损,不利于宗门会武,因为宗门会武比的不是个人实力,而是宗门总体实力,当然,妹妹个人实力超卓的话,他本人不会失去进入神魔战场的资格,但宗门里就没有其它名额了,每一个‘术王’都渴望获得进入神魔战场寻宝的资格,从而改变命运,所以每年的宗门会武争夺非常之惨烈,对玄真门虎视眈眈的门派太多了,盼着玄真门土崩瓦解的门派太多了。”
方堃蹙了蹙剑眉,“十二宗门算当世超一流门派吧?”
“十二宗门都是当世超一流的正大宗派,千百年来都保持领先。”
“但是这么年来积蕴深厚的一流宗门对十二宗的冲击很大,象玄真门排位靠后,若伤筋动了骨的话,有可能在‘宗门会武’中坠入一流宗派,被新的强大势力所取代‘十二宗门’的位置。这种成沦一但开始,就可能百年甚至数百年挽回不了,从而人心离散,宗门之盛不再,甚至灭宗……”
一但失势,就留不住人了,人心一散,宗门失了凝聚力,好多宗门内的中层骨干就改换门庭投了其它门派,从而使一个宗门由盛转衰,说灭宗也不是很过份。
“宗门会武每年什么时候举行。”
“12月宗选之后,基本在一至三月份的这从而时间中吧。”
“那神魔战场每年何时开启?”
“三月的某日,具体哪天不一定,肯定在三月中,”
看样子每年的年底年初是宗派盛大活动的时期,此后时间比较平凡。
宗门会武是争位,神魔战场是寻宝,只是这两大盛况,对一般地位较低的弟子没什么影响。
无疑,宗门内的‘术士’级弟子最基层的保障。
然后是属于中坚力量的‘术师’和‘术宗’这两级。
到了‘术尊’这个层次就要少很多,毕竟这是每个宗门的‘大长老’了。
真正决定宗门硬实力的是‘术王’层次的强者。
而最强大的‘术皇’就是每个宗门的领军人物,宗门灵魂一样的存在。
“本宗内糜贪腐现象,存在于各宗各派,这一点千百年没有太多变化,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所以小贪小腐是肯定会存在的,那么在惩贪治腐这事上,也要有一个度,不可能完全扫光,对不对?”
方堃笑了,“我也没说要完全扫光,治几个大贪巨腐敲敲警钟,刹一刹这股歪风是有必要的吧?不然玄真门的修真资源都不足以供应内需了,那就要动摇根本,秀王以为呢?”
“当然,你给两天时间,我再敲打一下我这一脉的,这个榜样竖起来,周盘山那边就成了众矢之的,他必然会有个交代,只要宗主嫡脉一清缴,王级大佬们就会根着表态了,这次内腐内糜的整治也差不多该落幕,不然真要伤了本宗的根本,于长远发展来看是不利的。”
“秀王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肯定给你两天时间,”
次日,月王殿就发了通告,秀王缴6个千珍囊,她私缴的也有6个,共计12个。
资殿四个副殿主陈马赵郑,每人明缴4个千珍囊的资源,暗缴也是4个。
秀王的亲子女们,除了四个副殿主外,各缴上一个千珍囊的资源,总之秀王一脉计缴60多个千珍囊的资源,充进了宗门大库。
周盘山收到这个消息,知道自己不能再撑下去了,不然就真成‘众矢之的’了。
结果周盘山一脉也缴了五十余囊。
周宝山一脉缴三十余囊、周姿仙、周丽仙、周华山他们各缴二十余囊。
至此,嫡脉一系缴囊数达200多千珍囊,可见贪没之巨。
然后郑忠郑申被放了出来,也什么损伤,就是郑申那小子给揍成了猪头而已。
紧跟着,王级大佬们也开始缴囊了,不过这些王级大佬们所缴最多不过10个千珍囊的资源。
很明显,这和他们的身份地位是不搭的。
月王殿公布王级大佬缴囊数后,秀王就怒了,这些给脸不要的,看来得动真格的了?
别说秀王怒,周盘山他们也怒。
方堃却笑了,月王也笑了。
然后,月王通告:内糜治贪事,由新晋秀王主持。
秀王暗骂一声,狡猾的月梓欣。你倒是会用人?把自己摘了出去?让我当刀子?
秀王接走了内贪腐事的治权,方堃就没什么事干了,他也不想搅和进去太深,没意思。
这些日子,孙倩、魏冰、梅流苏、宁碧秀、海若晴、柳静宜、陈亦真她们都在底层‘术士’弟子圈里混,值得一提的是她们的进境也堪称神速。
这和她们扭转了的体质有极大关系,也使她们在‘地球’的积累变成了真正的底蕴。
这种积累可以说是前期打下的基础,因为有了这个基础,在后期就会暴发出惊人的威力。
换个通俗的说话,一般人的积累是一,晋阶后是实力提升为十,但是拿孙倩来说,比如她积累是二,那她晋阶后得到的实力就是二十,同样的境界,却就出现了天壤区别。
这种差距每晋一阶就会拉开更远的距离,所以说前期底子差的,到后期的成绩也就有限了。
方堃身边的女人们,都是积累巨大的那种,主要原因还在于‘地球’和异星的不同,造就了他们的这种奇异积累,就因为体质发生了根本变法,使那种积累数十倍的放大。
起初因为体质,地球人都是弱质儿,可体质改变后,他们都是‘超人’;
现在孙倩、魏冰她们,一个个都突飞猛进,尤其是孙倩、宁碧秀两个人,突破‘术师’仅差最后一线,其它几个也都到了术士颠峰,就连最懒的方婧都是这样,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而且她们一但晋升,实力就比一般晋升者强的多,就是因为前期底子打的厚呗。
被误当为天使奴的伊卡迦、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也差不多,她们几个在周玉仙和月王身边,得到她们的指点,居然已经变态的突破‘术师’门槛,达到了秘传弟子的高度。
术师,就是秘传弟子。
进抵‘术士’之颠的孙倩、宁碧秀,都卡在瓶颈了,剩一层窗纸,一捅就能破境。
这层窗纸她们自己捅不破,因为修练了‘大阴阳法’之后,她们若是独修就是‘阴’,与方堃一起修才能得到‘阳’的补益,若是没学大阴阳法,自己破境就不难,学了此法,又不能阴阳谐调就极难堪破那个与众不同的瓶颈。
方堃自然不吝啬与她们同修,助她们破境。
稍微折腾一下,孙倩和宁碧秀就成了‘术师’,这对方堃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倒是说,有些日子没和她们一起了,方堃就搂着孙倩宁碧秀睡足了一夜。
次日,魏冰、海若晴、柳静宜、陈亦真一看孙倩、宁碧秀都‘术师’了,一齐吃醋,揪着方堃不放,非要讨个公道,弄的方堃哭笑不得,好吧,那就公道一下。
“一个个的来,还是一起来啊?”
方堃Y笑着。
“真也是不要脸了,我呸……”
魏冰狠狠白了一眼方堃,跑了。
海若晴和柳静宜两个没跑,一左一右揪着方堃,她们俩是好姐妹,自然不会不好意思。
陈亦真也不是和她们多熟,自一会凑这个热闹,也就让了。
实际上,魏冰不是非要让,但她有她的想法,她要独占爱郎,才不与谁分享。
这一点来说,孙倩要更宽怀一些,因为她知道方堃要谋大事,不会把时间全浪费在女人身上,哪怕大阴阳法确实离不开女人,可她也明白,自己这堆女人已经不能让方堃受益了。
说明确点,是她们从方堃身上受益,而方堃想要受益,就要去找比他修为更深的女人去同修。
以方堃现在的修为来说,强力洗涤她们,帮她们扩经拓脉,再加大雷力贯输,半日功夫就能拔她们一个小阶,到下午时,海若晴、柳静宜就成了‘术师’。
晚些时候,陈亦真也独拥爱郎被强洗晋升术师。
当晚最后一个是魏冰,折腾到后半夜,这美女也‘术师’了。
方堃心里念着被青莲拐走的萧芷丁妤,在安顿下魏冰后,在天亮前,他出现在邢玉蓉面前。
邢玉蓉在月王殿,她帮着月王审阅一些宗务程章,做些事,不然心里也老念着女儿。
见到悄然出现的方堃,邢玉蓉坚强的外表瞬间消融,扑进‘这一世’男人的怀里,清泪涌溢。
方堃抱着她,没有第一时间就那个啥,知她心里想着萧芷。
“不知道芷芷现在又在哪?会不会想我们?”
这句话勾动了方堃的心思,让他想起了地球日子,和萧芷的种种甜蜜。
甚至在一瞬间会产生,后悔来到异世的念头,概因太怀念昔日的生活,无忧无虑。
而现在处于修真世界,真有点乏味,一成不变的修行,和俗世中的烦扰又不一样,到底哪个更好,一时间他也说不上来,同时,也思及父母,让方堃心中不无戚戚之感。
他尚且如此,其它人又会如何呢?
没有几年或十几年的时间,相信他们都无法习惯这边的生活现状。
于是,方堃为不让这种思绪漫延,就把邢玉蓉压倒……唯此可忘掉一切吧。
把邢玉蓉折腾到‘术师’后,两个人才收势。
但天光早已大亮。
两个人还搂在一起时,准备再安慰几句邢玉蓉的。
蓦地,天地仿拟震荡了一下。
虚空中强光大盛,轰然巨响,满天光雨激射,覆盖整个玄真山。
清亮的娇叱响彻天际。
“敢来玄真宗劫人?你是谁?”
这是周玉仙的声音。
她这一声娇叱,方圆百里都听的见。
下一刻,方堃和邢玉蓉元气之铠覆体,双双冲出大殿,仰首上望。
只见虚空百丈多高,两道强芒在对峙。
根本看不见人影子。
无数玄真弟子,下至准术士,上至‘术王’都要仰望这一对峙,这不是他们能插手的对抗。
另一个声音也响彻起来。
“我只是来带走我的女儿,你要拦下我吗?你行不行啊?”
噗,方堃喷了,这声音是……杨维思。
再也没想到,杨维思强大到了能与周玉仙这‘术皇颠峰’强者对峙的高度,这太变态了吧?
到底是何等强大的本尊元魂,醒觉之后能强大如斯,直接对抗人间至尊的颠峰境‘术皇’?
再换个说法,杨维思现在也是术皇颠峰、半步天仙了吗?
我去,老子费大劲,才修至术宗,你、你、你居然就成了颠峰术皇?
有没有豆腐啊?弄一块撞死算球了。
方堃拍了拍邢玉蓉,“你先进去吧。”
邢玉蓉明白,可能方堃也要寻机出手,自己在他身边就不觅,忙闪身回了大殿。
下一刻,方堃飞身掠上殿宇。
虽然看不清虚空百丈高处的两团光影人形,但方堃知道一是周玉仙,一是杨维思。
劫人?杨维思说要带走女儿,岂不是指魏冰?难道魏冰已经在她手上了?
不然周玉仙怎么能说出劫人的话?
两团影光不现人形,就是因为凝聚着强大的元气而造成的结果,又离的百丈多远,看上去就成了两团光影,但是术王境的强者眼力能过滤掉这些元气,看到两个对峙的人。
轰轰轰,一连串的闷震,空际风云激荡,两个颠峰术皇的对撞,可谓地动山摇。
杨维思的轻笑声在下一刻又震荡起来。
“我抢了先手,带走人你是拦不下的,你觉得我们打下去有意义吗?半斤八两的结果。”
“哼,你若不留下人,试试看,本宗会否放你走?”
“是吗?下面那个小男人,你该更在乎才是,你再拦着我,他要有什么闪失……”
“想分本宗的心吗?你……咦……”
周玉仙惊咦时,又一团光影已出现在殿宇上方堃的身边。
青蒙蒙的光影直接笼罩了方堃。
这团光影的强大气息,丝毫不比周玉仙和维思差。
周玉仙大怒,娇叱,“敢?”
下一刻,周玉仙的旷世绝技玄真瞳剑激射而至,快的比堪比闪电。
轰然一声巨响,青蒙蒙的光团炸开。
但是虚无一片,再没有了方堃的踪迹人影。
周玉仙大震。
同时,与她对峙的光影也在她愤怒时朝反方向逸去,一遁无踪。
而周玉仙根本没有追的能力,因为瞳剑一击,几乎是她全力一击,再分不出拦阻杨维思的力。
杨维思也知趁她分神之机要不了她的命,所以选择了离开,不然给缠上,还是个麻烦。
周玉仙这刻明白了,只怕对方两个人是合谋的,但他们并没有要真的对玄真门如何,这样两大颠峰术皇,若一齐朝她出手,结果会如何?让周玉仙都惊出一身冷汗。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两个人都没有和玄真门打生打死的念头,来了就是劫人,各劫各的。
可失去了方堃的周玉仙,心中愤恨无比。
月王、秀王在下一刻出现在周玉仙身侧。
“宗主……”
周玉仙俏面凝霜,一摆手,“对方并没有真的恶意,都是和方堃相识的人,迟早会再露面,方堃的人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下去吧。”
在玄真殿,周玉仙与孙倩诸女相见,诸女都气愤莫名,可没一点办法。
但说了情况,劫走的魏冰的是杨维思,邢玉蓉推测,劫走方堃的是青莲,只有她深知青莲。
只是想不到青莲和杨维思居然都达到了这种高度,实在是匪夷所思。
说清了青莲是萧芷丁妤的师尊,大家也就放了些心,有这俩小美女护着,方堃应该不会有事。
但何时再见到他,就不好说了。
孙倩诸女纷纷掉泪。
方堃被青蒙蒙的强大裹住的一瞬间,神智就压的混沌一片了。
但是下一刻压力消减,耳际中轰然巨响之后,他清醒过来时,发现已经换了地方。
眼前再不是空旷的玄真宗和山峰群峦的半仙境了。
而是一间厅堂,也不知这宅子在什么地方。
上首,一个身裹青袍的绝秀女子正冷笑看着他。
“青莲?”
“嗯哼!”
这绝秀女子看似二十来岁,但脸上沉淀着无比丰富的人生阅历。
黛眉如远山,秀眸如秋水,脸蛋儿有多美就不说了,那股子清冷和高高在上的傲矜之姿,足以令任何人在她面前自惭形秽,她就如天上谪仙一般,神圣不可侵犯。
下一刻,方堃发现自己不是站着,而是跪着。
再一刻发现,自己体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元气的波动,他不由骇然。
最可耻的是元气封印后,元气铠没了,他现在是赤果果的寸缕不着,这个,有点害羞啊。
“你、你封印了我的元气?”
也就是说,方堃现在就是一个凡夫俗子,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质小男人。
他想动,想改变一下目前的这个姿式,可改变不了,连手指都不听指挥,除了嘴能言,眼能看。
青莲露出讥笑,“你不是很狂妄吗?还不是跪在本尊面前?如奴如狗一般,哼。”
这话剌激的方堃够呛,钢牙一挫,“划下道子来,小爷我接着……”
这阵儿也就逞逞嘴利了,还能怎么着?
“哼,掌嘴……”
青莲哼声中,方堃视野里出现了萧芷。
被劫走了有些日子的萧芷终于出现在了面前,方堃顿时惊喜了。
“芷芷。”
萧芷白了他一眼,转向青莲道:“师尊啊……”
她是要求情的,怎么舍得打心上人。
“你不动手是吧?妤儿,你去打。”
丁妤也出现了,出现的毫无征兆,方堃猜到是从青莲手中拂尘中放出来的,那是仙器啊。
忽然,方堃明白了,并不是青莲或杨维思的修为达到了‘颠峰术皇’,她们都是仗着有仙器。
就说嘛,她们怎么可能修行那么快?原来是催动仙器威能去劫人,而且支撑不了多久,才劫了人就跑的,不然的话,未必没有拿下周玉仙的心思,就怕对峙久了,双双败北被周玉仙擒下吧?
想通这一点,方堃心里才获得了安慰。
此时又见到了两个心头肉,方堃倒不觉得被劫来是不幸,更因有二美相护,青莲也不会自己如何了,也就是羞辱一番,跪就跪了吧,她是萧芷丁妤的师尊,同母一般,自己便是婿,跪她也不丢人。
丁妤当然也舍不得下手,“师尊啊……”
她和萧芷一个声调儿,美眸望着青莲,分明是替心上人求情。
青莲一瞪眼,“两个小白眼狼,你们还要不要脸?有了男人不要师傅吗?”
“怎么会啊?师尊,芷芷可是把你当亲妈了,但师尊也知,芷芷和他的关系呀,怎么打呢?”
“就是啊,”丁妤也帮腔,“师尊如母啊,可这边是心上人,师尊,人都擒来了,打一顿P股算了,您消消气,上次他射您一箭,也是为了救我们,又不是存心要伤了师尊你,再说师尊你修为通玄,他那一小箭顶个屁用?给师尊你搔痒的嘛。”
丁妤这话连马屁也拍上去了,打掌嘴改成打P股。
萧芷也赶紧蹲下,朝方堃P股抽巴掌,“让你再惹我师尊生气,打不死你。”
丁妤也在右面扇巴掌,倒是有噼啪的声音,可和玩似的。
方堃哭笑不得,看着两个美女在和她们师尊耍宝。
青莲气的翻白眼,“你们两个要点脸成不成?”
萧芷干脆也不打了,嘻嘻笑道:“师尊啊,我们还要什么脸?我和妤妤都被他破了贞身,早就是他的人了,师尊你也知晓,他有强大本尊,没有醒觉,这是潜力股啊,我和妤妤缠着他,让他为师尊你效力就是了,他要不听话,我们俩打疼他P股,掌嘴就算了,这么英俊的脸,芷儿下不了手。”
青莲是实实在在疼这俩弟子臂膀的,倒不是真的要把方堃如何了,也深知他蕴藏着神鬼莫测的底蕴,再说芷芷也说的是实话,贞身都给了这小贼,又和他共修‘大阴阳法’,真把他如何了,就有违初衷,有这小贼在,和两个徒弟秘修阴阳,再加上青莲至尊法,她们成长的速度就是神速。
“哼,你们两个别给为师灌迷魂汤,这小贼,我一看见他就生气,我青莲要奴御天下,臭小贼又岂能例外?以后不要在为师面前说什么情呀爱的,他,只是你们奴隶,男奴,明白了吗?”
“呃,明白了,师尊。”
方堃顿时大怒,瞪着青莲就开骂,“我艹……”
丁妤慌得捂住他嘴,“胡说什么?皮痒了是吧?师尊,他是冲我说的,这么久没见了,想了。”
青莲已经飘身过来,要亲自动手了。
吓的萧芷一把将方堃脑袋搂在香怀中,“好师尊,你打我好了,别打我奴隶啊。”
噗,青莲也是气的笑了,照方堃P股就踢了一脚。
“小贼,你再敢说半个脏字,本尊先阉了你。”
萧芷在左,丁妤在右,把方堃死死挟护在中间,说啥也不能让师尊打狠了心上人。
其实青莲也不是要硬整方堃,不然就不放她们俩出来了。
放她们出来,就是让她们护着这小贼的,她也有台阶好下,劫他来是有大用,而不是出出气的小事,她比谁都清楚方堃的价值,就一个‘大阴阳法’的价值,她就认为非常的值。
萧芷干脆道:“师尊,要不我说服他,把大阴阳法也传给师尊你,你恢复实力就更快。”
青莲秀脸娇红,“我呸……让我和他,你这死丫头,真真是……快滚。”
方堃怎么也没想到,青莲还有这么羞涩的一面,而且秀色惊人,绝不在芷芷之下哟。
他在芷芷怀里用一只眼看,不由就咽了唾沫。
咕噜一声,咽的三个女人都听见了。
芷芷自然就吃醋了,忍不住拧他一下,“小Y贼,你还真敢咽我师尊的口水?找死呀?妤妤,拉走他,打死算了,”
二女左右拎着小贼就出了正厅堂,往她们住的地儿去了。
青莲翻了个白眼,见他们行影消息,才露出一丝笑,总算把这件事办了下来,下一步……
后院阁子里,俩美女把心上人摁住就给……
“想死了,亲爱的,不过,你没有了元气,也太差了点吧?”
还真是差了点,一个小时就喷了两次,这阵儿和死狗也差不多,趴床上喘的呼呼的。
很明显,体质超凡的萧芷和丁妤可不是文质方堃能够满足的了。
方堃一付‘羞’愤欲死的表情,“人家很努力了好不好?芷儿你居然,唉,不想活了。”
噗,萧芷丁妤忍不住失笑。
揽着心上人的脖子在怀里,萧芷捏着俊脸蛋儿,“‘奶’死你算了,这么没用,嘻嘻。”
正好那她那傲耸的小紫粒就在嘴边,方堃嘿嘿笑,“嗯,我喜欢。”就张大了嘴。
三个人挤成一团,臂腿纠缠都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丁妤轻笑,“晚些时候让师尊给你解除了封印,弄来你的目的,就是让你和我们俩修大阴阳法的,青莲至尊法也是不错,但若再加上大阴阳法,那速度就更飞快呢,不过,你可不敢动歪心思跑了啊,我们现在离玄真山千万里之遥,再说你远远不是师尊对手,真惹恼了她收拾你就惨兮兮了。”
方堃吐出紫粒,苦笑,“我还真成你们俩的奴隶了?”
“那必须是,怎么?你还不乐意怎么着?”
萧芷瞪着俏眸。
“我太乐意了啊,赶紧的,去和那个老女人说,解了我封印,我不跑就是了。”
丁妤又捂住他嘴,低声说,“在人屋檐下,就别嘴硬了,便是我和芷芷护着你,你再这么乱说话,保不齐给师尊逼着我们打烂你P股,倒时候你可别哭啊。”
方堃拥紧二女,“想死你们俩了,说说情况呗。”
萧芷吧唧就亲了他一口,“我们俩也想死你了,亲爱的,没你在身边的日子,心神不属的,做什么也提不起劲,这些天修为没寸进,师尊也就急了,才要劫来你的,结果就遇上了杨维思,师尊跟她两个人谋划了一番,决定去劫你。”
“怎么找到我的?”
“好简单啊,师尊的莲台拂尘都大法器,有你的气息,催动威能就能引路,”
“呃,这样啊,那怎么就遇上杨维思了?那女人也够变态的,居然那么厉害?”
“嗯,是好厉害,师尊说她寻到了她的大法器,威能和莲台拂尘差不多,虽说修为境界不及什么术皇,但催动仙器哪怕一丝威能,也能抵抗那术皇一阵子,足够劫人,两个人再合作,就更能成功的,果然让她先劫到了魏冰,并惊扰了周玉仙,师尊才得了机会劫走你,那个周玉仙好厉害,真打起来,师尊说即便有仙器,也只能扛一会儿,跑不了就要被生擒的。”
“那你师尊现在是什么境界。”
丁妤说,“应该是术王了吧,你呢,老公。”
方堃苦笑,“才术宗,打不过她。”
“还打什么呀,师尊手里有大法器,你可别反抗啊,害的我和芷芷挨了板子,看你心疼不?”
“好好,我不反抗,当你俩的男奴也不错,乐不思蜀的。”
“唉,小Y贼。”
很快,方堃就知道自己已经处身于‘大周帝国’的京都‘周城’。
是青莲催动仙器把他真接给‘吸’过来的,对他来说,只是刹那光阴就换了地方。
仙器就是这么变态的,在萧芷和丁妤手里发挥不出什么威能来,但在青莲手中就不一样了。
当初还担心青莲会夺舍什么的,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原来,青莲有另一个身份,是大周国宗‘无极宗’的‘术王’之一。
周帝国的皇室姓凌,青莲也姓凌,也算是皇室宗亲,多年前她的闭了关,修练一种神游异术,结果神魂走的太远,回不了‘家’了,但也触醒了她的本尊元魂,并在地球那边找到了她昔世的两个徒弟萧芷丁妤,一切都是缘法,包括萧丁二人与方堃的纠缠,缘聚缘散,重回异世。
回到异世的青莲,很快就感应到了‘本体’所在,走的时候带走了萧芷丁妤。
再次见到方堃时,青莲已经唤醒了她装修多年的本体。
现在青莲的身份是无极宗‘术王’,太上长老之一,她全名叫凌青莲。
在这种情况下,萧芷和丁妤就成了‘无极宗’的弟子。
无极宗可比玄真门要牛气的多,人家是十二正宗里排进前六的豪门,玄真门勉强吊在第九位。
可以说前六和后六的差距是很大的,划分为两个层次都说得过去。
前六宗门的‘术王’就不少于二十位,这是一个宗门的硬实力,术王绝对是中坚强者。
凌青莲也算是老牌‘术王’了,她闭关就达三十年之久,神游了三十多年差点没回来。
但出关以后的凌青莲,也没有受到宗门的重视,因为她的境界似乎没有提升。
实际上别人看不透她的境界,包括宗主在内,都没有一个人能看透她的境界。
凌青莲孤傲、清冷、也相当低调,不合群,更不拉帮结派,于宗门事务上也没多少建树,甚至可以说陌不关心,她就是这样的个性,别人也勉强不了她,她也很少呆在宗门里,一般就在皇都周城。
除了闭关修练,凌青莲就很少在宗门里呆着。
无极宗的总山门就设在大周帝国的皇都‘周城’之南的大周山,与皇都咫尺之遥。
盛世皇都,繁荣无比,百里内都是星罗棋布的楼阁殿宇,围绕着皇都中心的大周皇城。
在这个世界,修行虽盛行,但是在俗世中,修行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因为修为所要花费的资源太过巨大,普通家势子弟,除了天赋奇绝的,基本都承担不起所谓的‘修行’。
人说的‘穷文富武’就在这个世界体现的淋漓尽致。
就算是富贵家的子弟,包括公候伯子这些拥有爵位的家势,他们的子弟们都未必能个个修行,光是花巨资堆造一个‘准术士’就极其耗力,若是被确定没有修行天资,那么家族不会把这么一笔巨资浪费在你身上,没有成为‘术士’的可能,家族是不会去培养这样一个人的。
穷文富武的‘武’字,就是‘准术士’前期的境界。
从一个普通人到‘武宗’,这个过程极为耗资,换个说法,这个世界的武宗就是‘准术士’。
俗世中的‘武宗’就是大牛人大强者了,但放在修真圈里,武宗就是个‘屁’,不值一提。
就象偌大的皇都京城,看不到几个修真强者,一但成了‘术士’,这些人削尖了脑袋的往宗门里钻,看是抱一条大腿,做点什么获得一些修行资源,进而提升自己的境界,俗世中的一切都抛掉了。
即便偶尔有‘术士’在俗世中出现,也是匆匆的来、匆匆的去,根本不会被俗世事务烦扰到。
隐于俗世中的修真强者,几乎没有,他们一般都在云飘雾绕的半山以上,因为那里的天地原气更浓郁,在得不到修行资源的情况下,唯有靠自身修练去汲取天地元气,那当然是越浓郁的地方越能受益啊,甚至有这样一个说法,山中修行一日,堪抵世间十日。
另外,就是宗门中的修行之地都设有修行阵法,靠法阵汲取天地元气,要比自身汲取更省力,无形中自然就增加了修行速度,当然,这些受益和上档次的修行资源相比是差不少的。
修行中人都是穷光蛋,因为他们把资源都扔在了修行中,攒一点丹钞也都买了丹散药丸之类。
可以说,住在京城的大部分是俗世中的贫民庶民,是他们维继着皇都的繁荣。
不够富、不够贵的家势子弟们,只能走文途去维持生存,至于武道或修行之路是不敢选的。
倒是说,俗世中的‘武人’真不少,但大都是半调子,别说迈入修行之途,就是想达到武宗都难比登天,当然,俗世中的武宗(准术士)还是不少的,可想突破进入‘术士’就更难了。
富贵或官宦子弟们,不惜耗掉巨资买一粒跨境的丹品,从而晋升为‘术士’,但这样一粒丹品的价格是相当贵的,那价格就是富贵之家也望而生畏,更不要说普通一点家势的。
哪家哪户要是出了一个‘术士’,那就能成为‘望族’,俗世中的望族,试想,一个超越了武宗的存在,那在俗世中还是相当有地位的,哪怕你家很穷,都有可能入赘富贵豪门。
丹品药丸中,唯独跨境丹是最珍贵的,其它那些虽各有各的好,但不能和跨境丹相提并论。
之前,方堃和小侯爷打赌赢的一粒‘天香丹’就是跨境丹,术士突破术师用的跨境丹,或是不能靠自己修行来突破,吃掉这粒跨境丹,就能从术士晋升为术师了,这就是跨境丹。
跨境丹是有点拔苗助长的意思,但是太多人都不能靠自己的实力去突破,只能靠这种丹药。
可惜的是这种跨境丹十分珍奇,除了正大宗门有一定的量,稍差一点的二流宗门都没有。
天香丹的黑市价已经炒到十亿丹钞,可想而知,它是如何的弥足珍贵?
从萧芷口中得知,凌青莲之所以不去宗门中呆着,是因为呆在那里没有意义,何况她手里有两件仙器,简直逆天到极点,和宗门那些太上长老副宗主甚至宗主老在一起,怕被他们窥见秘密。
卿本无罪,但怀壁其罪。
财不露白,一但曝了光,就难免引来觊觎者,而且不会是一个,可能是一群一窝。
到了那时候,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所以,凌青莲隐于盛世皇都之中,她父亲是有爵位的,虽然已经死了有些年,但她父亲这一脉的子弟们还在,她也是其中一个,在京城也有置业,虽则是孤身一人,但院落是有一处的。
早些年她就是‘术王’了,也因为她这个身份,她的兄弟姐妹们沾了光,也算是大周皇都中的一个豪门盛族,开玩笑,家里出了‘术王’,那比人间的帝王还要稀罕,绝对是光宗耀祖的存在。
只是没人知道术王凌青莲又悄悄回到了她昔日的院子,这里封存着,哪怕她不在,也没人敢住。
在嚣闹的皇都中,三进院落不算大,很普通的那种,还是数十年前的置业,她入了宗门后没有什么改变,甚至连打扫的仆奴也没有。
如今这座院子里,就住着他们四个人,凌青莲、萧芷、丁妤、方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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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和萧芷丁妤在一起了,方堃的心情是十分愉悦的。
他有悄悄的释放精神异力,但没有强大修为做为基础,想要神游万里去勾通某个人就不可能了。
眼下要解决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解封掉凌青莲对自己修为的封印。
“太坑了啊,没有元气支撑,大阴阳术都不能共修,”
萧芷抱怨着,丁妤也一样。
她们和方堃折腾了一阵,发现就是解决了某方面的需求,于修行来说,没一点受益的迹象。
“去找那个老女人说啊,难道她还怕我跑了?”
即便恢复了修为,方堃也自知逃不过凌青莲的手掌心,有仙器在手的凌青莲,自己绝非敌手。
不过,他知道,凌青莲抓来自己,就是要借自己的‘大阴阳法’提升她两个徒弟的修为,若不恢复自己的修为,那对萧芷丁妤来说,自己还真只是一只纯粹的肉‘宠’了,还是很不给力的那种。
萧芷瞄了丁妤一眼,“妤妤,你说师尊会不会同意?”
丁妤道:“应该会吧,毕竟把他掠来的目的是要修练的,若他不恢复修为怎么修练呀?”
“不恢复修为,你说会不会过几天把他吸成人干儿啊?”
萧芷朝丁妤挤眉弄眼儿的说。
丁妤噗哧一笑,“要不试试?”
“我看可以,嘻嘻。”
方堃却在翻白眼,“两个小妖精,把我吸干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啊?”
“倒没想着什么好处,只是觉得好玩呗。”
这是萧芷的回答。
结果被方堃扇了她P股一巴掌。
“找抽啊。”
“不疼。”
萧芷咯咯娇笑。
被封了修为的方堃等于是废了,萧芷已经接近‘术师’境界,弹弹手指能弄死他一百次不止。
方堃懒猪一样倒在榻上,四仰八叉的,象是生无可恋了。
“真丑死了,弄件衣服给他穿。”
可是压根就没有衣裳,之前方堃都是元气铠,包括姬丝娜永久加持给他的众神守护之铠,在掌握了控制秘咒之后,也要受元气的操控,这阵元气尽封,一点作用没有了,只能赤条条这个样子。
他倒是没觉得有多丑,抬腿搁在丁妤大腿上,脚撑着她小腹,另一条腿盘住萧芷的纤腰。
“看到我这个样子,你很害羞吗?亲爱的。”
“我害你个头啊?我什么没见过?对了,老公,我家老妈怎么样了?我好想她。”
“很好的,不过我这次‘失踪’,她们难免要担心,赶紧恢复我的修为,我试着联系一下,看能不能和玄真门的女大佬联系上,那样的话就不用担心我了。”
“女大佬?”
“就是玄真门主周玉仙,现在离的这么远,只有她的精神异力可能远扩至万里之外,”
“你想多了,我师尊怎么会叫你和她取得联系?即便恢复你的修为,也会以精神异力封罩这一块的,怎么可能叫你的精神异力溢出去?你不想被揭一层皮,就最好乖点哦,不然我们也护不住你。”
“呃,这样啊?”
这倒是个头疼的事,想想也是,凌青莲能不防着自己有这一手?
看来还得和这个老女人细致耐心的谈一谈。
只有大家利益一致时,才能相处的很好。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是方堃现在的写照。
和凌青莲谈一谈,倒是可以的。
但此时的方堃不处于主导地位,想要说服凌青莲这样一个有个性的女人,几乎就没有可能。
想让凌青莲按照自己的想法来,那就更没有可能了。
凌青莲到底想做什么,方堃还真不知道。
至于说共同的利益,方堃更要苦笑了,这凌青莲是醒觉了本尊元魂的存在,她的想法与秋之惠接近,可和自己肯定不相同的,那她要谋取的利益,大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敢想象的。
当然了,为了自己,总是要谈谈的,不然就更没有办法了。
总不能一天就窝在萧芷丁妤的床上,陪她们俩修练大阴阳法吧?她们受益大,可自己和修为低于自己的女人同修,几乎没有精益,倒不是说就不管她们了,但眼下的现状是他不满意的。
另外说,大阴阳法的精益,也不是时时刻刻,每修一次达到饱和,三五日就不用再修了,要空出时间来吸收和消化,就和吞食了某大丹一样,必须把精华药效都完全吸收消化掉,不然可能憋死。
大阴阳法就是这样,一但修至饱和必须先吸收消化了,不然就要出大问题。
以萧芷和丁妤的体质天赋来说,每三天参修一次大阴阳法,基本就是她们的极限了。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心上人在眼跟前,她们的心情心绪不一样,修练起来才快,若是满心就想着情郎,还有什么修行的心思?实际上离开方堃这些日子,她们在修行上没有寸进。
凌青莲能约束住她们的自由,可约束不了她们心里想谁,所以没办法才把方堃劫掠过来的。
而且凌青莲遁着萧芷丁妤的神念默查了‘大阴阳法’,发现真真是旷世奇术,感叹良久,即便是自己去修练这‘大阴阳法’也会有长足的精益,修为境界会突飞猛进。
按理说,方堃的修为境界不如她,也比不了月王、秀王、周玉仙她们,她们和方堃共修大阴阳法却能受益很大,其根本原因在于方堃体内秘蕴的奇绝雷威,便是一枚‘仙’想操控雷威能量也未必能应心得手,何况是一个‘人’?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讲,方堃不是仙却胜似‘仙’。
凌青莲也是不得不隐居,就怕两大本命法宝(仙器)露了白,没能恢复昔世全盛就丧了命。
她不想一步登天吗?她不想突飞猛进吗?想得很,只是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在获熟‘大阴阳法’的神奥之后,又加上两个爱徒的思郎心切,最终才劫了方堃来。
这里面有她的私心,倒不是看上了方堃,而是看上了他的‘大阴阳法’。
她两个徒弟体内秘蕴雷威,她又不是不知道,只这两个徒弟培养好,日后就不得了呀。
时间久了,她两个徒弟真正被改造成雷威之体,那才是大道至基。
方堃这个小崽子,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得到雷威这种天地至伟之力的认可,命啊!
青莲对方堃很凶,她秉性孤傲,本尊魂灵又是横行万世的存在,让她向一个小男人低头,那简直是对她的羞辱,换个说法,青莲抹不下面子啊,还要委身于这个小崽子,怕不被两个爱徒笑话死。
说起来,青莲的心思,也就比较纠结了。
当然,她也知道秋之惠的存在,在这个神鬼莫测的女人面前,她哪怕有仙器护持,也要逊色一筹的,如何想想连秋之惠都和方堃那个样子,自己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死要面子她,还是感觉别扭。
萧芷来和她说,方堃想和师尊你谈一谈。
青莲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冷着脸,“我和他有什么好谈的?哼,他也配?”
这强势的态度还真是伪装出来的,只是萧芷看不出来吧。
“师尊,就给他一个机会呗?”
“快滚,不想看见他。”
萧芷悻悻离开。
青莲翻了个白眼,死丫头,你不会多求我一会儿啊?我就答应了嘛,咋这么笨啊?
实际上,萧芷是依照心上人的指示来挖坑儿的。
她回了后院就搂着情郎,以神念汇报见师尊的情况了。
方堃无声一笑,他不光是挖坑,还是在试探凌青莲,甚至已经推测出青莲隐于皇城中的原因。
她没有能力守护两件仙器,就只能不叫珍宝露白了,不然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老公,你不会害我师尊吧?她人还是很好的。”
萧芷知道自己心上人有多诡,真有些担心师尊被他坑到,提前先替师尊讲情了。
“怎么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呀,她是你和妤妤的师尊,也就等于是我长辈,不过呢,我也不待见她,她现在把我当奴隶啊,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亲爱的,你也不可怜可怜我?”
“可怜就不会啦,只是心疼哦。”
萧芷一笑,“师尊只是嘴上喊的凶,对我和妤妤还是不错的,为了我们俩,你也不能害她。”
“就是啊,老公,我们和师尊相依为命,再说对这个世界我们也不熟,有师尊这样一个大帮手在也等于是我们的保护伞,修仙什么的也不知要猴年马月,过过官人妾身的小日子也是不错的嘛。”
无论是萧芷,又或丁妤,她们本心并不追求修仙什么,她们心性纯洁,也没有多大的野望,只是能守着心爱的情郎在一起就好,换个说法,她们还没有真正融入到世情中,太纯洁太天真。
方堃干笑道:“倒不会坑的你们师尊太惨,最多让你们换个称呼叫她姐姐嘛,”
萧芷一怔,“什么意思啊?”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倒是丁妤撇了一下嘴,“傻呀你,这小Y贼对师尊有想法,真真是不想要命了。”
论脑瓜子聪慧和反应,丁妤更胜一筹,在学校里,她的学习就比方堃萧芷更好,人聪明呗。
萧芷哦了一声,就拎住了言耳朵,瞪着俏目,“你还真敢想啊?要命不要了?”
丁妤在另一边挤压着方堃,捏着他腮邦子,“你想我师尊真把你阉了啊?”
她那两座硕峰可不得了,威力无方,压挤的方堃那叫一个舒畅莫名,忍不住就搂住她细腰了。
萧芷要发威,“小Y贼,把贼主意打到我师尊身上了?信不信姐姐我先揭了你的皮?”
“老婆啊,不是你想的那样,青莲同学何等矜傲?死要面子一个人,怎么看得上我?但她肯定看上了‘大阴阳法’,这是任何仙丹神药都无法比拟的一项优势,拥有我就等于拥有一个修行的无尽宝库,都不需要去打坐枯修,只需要骑着我就可以了,这是多美的一件事啊。”
“美你个头啊?”
萧芷不仅揪他耳朵,还揉捏他俊脸,“是你想的美吧?你这心思给我师尊知道,非宰了你。”
方堃撇了下嘴,“打个赌?”
“赌什么?”
“你只去问你师尊,大阴阳法是不是对她的修行有极大助益,你看她会不会宰了我?”
“呃?”
萧芷楞住了,望了眼丁妤,意思是要冒这个险吗?
丁妤有些恍然,“亲爱的,你是说我师尊,也在琢磨这个可能性?”
“她比你们俩贼的多,能不想这个问题?她为什么隐在皇城不在无极宗?不就是怕法器曝光招横祸吗?她自身实力足够强大的话,她是甘被人踩在脚下的角色?只怕无极宗宗主都要换人了。”
萧芷丁妤想想也是,以师尊的强势矜傲,又怎么甘心屈居人下呢?
她有很多事想做,但自身实力不够,催动仙器又极耗元气精神,用来保命逃生差不多,至于说要征服这个世界那是痴人说梦,别说世界了,无极宗都征服不了。
方堃又道:“你们想一下,青莲比秋之惠更牛吗?”
二女自然知道秋之惠的变态,不由双双摇头。
“就是喽,我的大阴阳法蜕变于秋之惠的‘世度阴阳尊法’,又融入了‘紫极雷法’,和我自身对阴阳秘奥的领悟,才诞生了‘大阴阳法’,说难听点,这是比‘至尊法’都要胜半筹的旷世秘法啊,青莲怎么会不动心?最最关键的是,这‘大阴阳法’能极快的提升她的境界修为,她已经醒觉的本尊魂灵,根本不是咱们这些人堪比的,对修行一道有着无与伦比的经验,估计都不会比秋之惠慢多少,而离开我的秋之惠,也在忍受蜗牛一样的修行进度,这会儿子怕是在到处寻找我了吧。”
方堃就是有这样的感觉,感觉秋之惠正在寻找自己。
他故意把这句话说出来,没以神念方式和二女交流,就是在剌激青莲。
他才不信青莲没有默查他们三个人的动静。
如果青莲愿意,甚至劫听他们的神念交流都不是不可能。
也只有秋之惠能剌激到青莲,因为这个‘母尊’太过强大,青莲全盛时怕也比不上秋母尊全盛时的实力,也许她们差距不大,但秋之惠必然胜青莲一筹以上。
以秋之惠与方堃的关系来说,她绝不允许谁这样欺负她的小男人,那时,青莲就有难了。
说过这句,方堃朝萧芷丁妤眨了眨眼睛,又朝青莲所在的中进院殿宇瞅了一下,她们就明白了。
哦,这家伙,故意说给师尊听的啊?真是坏透了。
倒是说,青莲的确在咬牙切齿,小混帐,小崽子,敢威胁我?敢威胁我?
虽明知是威胁,可青莲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除了挫挫银牙,还能做什么?真宰了他?不可能。
这时候,方堃挺身而起。
“我去前面,自己找你师尊聊聊去。”
“啊……会不会师尊打楞了啊?”
萧芷有些担心,关心则乱,脑子都不转弯儿了。
丁妤也有些担忧,“要不要我和芷芷一起去?”
“你们俩要去了,我就真有难了,试想,青莲抹不下脸,尤其在你们面前,反倒是我一个人过去,她不至翻脸,再说了,她绝对不会把我如何的,顶多了揍一顿,等我惨叫连天时你们再去。”
“那你叫早一点,叫亮一些,我和妤妤好去救你。”
“知道了,老婆,我没那么傻,还有喜欢挨打的人啊?我又不是脑袋进水了。”
二女也就放心了,但有一点,师尊要是变成了姐姐的话,不知会是怎么样的?
但是以方堃的手段来说,真把她们师尊变成了她们姐姐,倒是个好事。
可是青莲太自负,太矜傲,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不过,方堃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他找到了和青莲的共益点。
“你来找死的吗?”
看着走入厅堂的方堃,盘坐的青莲睁开秀眸,语出冰冷。
对她这种越是喊得凶的,心里却没有真的杀机的威胁之语,方堃只是撇了撇嘴。
他入来就坐下了,好象在自己家一样自由,压根没把青莲当回事。
“就不要喊打喊杀的了,你又下不了手。”
“你在挑衅我的耐心吗?”
青莲眼里涌动杀机。
术王境界的存在,动了杀机,当真是予人极大的威压。
方堃还是笑了笑,“别装了,还是谈点正事吧。”
哧,青莲笑了。
“你这个小Y贼,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别自抬身价,要不是看在我两个爱徒份上,哼!”
“哼什么哼?好象能把我吃了似的。”
“你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真以为芷芷妤妤能护住你吗?”
方堃却盯着她,“你真的没一点私心?纯粹是为了芷芷妤妤?”
突然这么一问,青莲秀脸居然红了一下。
她狠狠瞪了一眼过来。
方堃打了个哈哈,“就说你个性这么强势的,甘心在这里隐着,感情是在休心养性吗?”
先揭揭她的底儿,晓明厉害关系,剥剥她面皮,省得她装强势。
果然,青莲冷哼一声,“谁奈我何?”
“哦,那倒也是,这天下能奈何你的不多,但你眼下也不过是借着莲台拂尘两件大法器,有亡命天涯的资本,真被人家有计划的围剿时,你能不能跑得了,还是个未知数吧。”
所谓有计划的围剿,必然是准备充分的,即便是青莲此时的修为,也不可能长时间催动‘仙器’发生作用,一但将其困住,后果不堪设想。
主要是催动仙器太耗元气,仙器嘛,是要用仙气来催动的,用元气来催动要消耗百倍以上。
这话似乎戳到了青莲的软肋,她脸色微变。
“谁会围剿我?可笑。”
“我倒不信无极宗都是些没见识的,你闭关三十年,突然出关,又离宗而去,隐入皇城,人家不用动疑哦?换过是我,也会觉得有些什么,如果有术皇一级的强者,躲在一边窥视,正好发现你在催动仙器,你能察觉这样的存在吗?”
青莲脸色更难看了,如果真有术皇级的强者窥探自己,以自己的修为境界,还真察觉不到。
然而仙器一但曝光,那肯定要惹来杀身之祸。
一但对方布网完成,那就是真正灾难降临的一刻。
而且,再想逃走,肯定是难比登天。
这一瞬间,青莲心生警兆。
下一刻,她把无穷念力散布出去,笼罩周围百丈甚至千万方圆。
然后从周围六个方位传来若有若无的强大气息,若不仔细探察,还真的察觉不到。
至此,青莲知道危机已经降临。
她眸光真正出现了凛然的杀机。
方堃轻笑,“怎么说?”
青莲白了他一眼,下一刻,莲台拂尘出现,芷芷和妤妤也现身。
“师尊,怎么了?”
感情她们是被青莲心灵召唤来的。
青莲没有多说什么,两器法器就罩住了芷芷妤妤,将她们收进其中。
“呃,要离开吗?”
“不离开,等他们布局完就走不了啦。”
言语中,莲台突然幻大,将青莲和方堃一齐罩定,然一个急旋,凝缩成数寸大小。
嗖,莲台如流星一般,撞破屋顶,升入万丈虚空。
就在莲台逸入虚空的刹那,数道人影出现在了院落里,其中一高大威猛的男子,迈步入厅,神念扫荡周遭,再无发现,目中精光闪烁。
“跑了。”
另六道人影也一晃进了厅堂。
其中一个道:“宗主,难道无迹可寻?”
一缕阳光,从厅堂屋顶漏透而下。
宗主抬头看了看。
六个人也抬头看了看,就是从这里逃走的?走的是虚空?
虚空无尽,何处觅踪?
六人中一个绝秀美女开口道:“宗主,不能捕捉其气息吗?”
“仙器的气息,又岂是凡夫能捕捉到的?不过若在我百丈内出现,本宗还能察觉的到。”
“太可惜了。”
绝秀美女道。
宗主也吁了一口长气,眼中有不甘之色,“没办法,凌静,凭我们的力量,不可能劫留下她,她同关就不辞而别,本宗就觉得不对,可万没想到,她神游出去,居然获得了仙缘,现在打草惊了蛇,再想找到她就太难了。”
凌静,正是方堃在五阴墟结识的那个大美女,如今是无极宗太上长老兼第四副宗主。
她手里有一件中品灵器,战力极其恐怖,除了这宗主,六人中她排第一。
宗主又道:“可惜天元道友未至,不然她……”
想想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宗主就没有再说下去。
他嘴里的天元道友,是天元宗的宗主。
在他的布局中,想拿下这个拥有仙器的术王强者,至少要两个宗主级别的‘术皇’来张网。
即便两个术皇强者撑局,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他自己根本不会轻易动手。
“那现在怎么办?”
宗主微叹,“仙器现,世界乱,我们回宗应变吧,大劫将至。”
几千年来不曾现踪的仙器一但出世,这个世界必然要乱起来。
“宗主,凌青莲的修为只是术王,还不足以催动仙器更大的威能,若是她境界再提只怕……”
“她还只是术王初境,想要晋为术皇,又岂是短时间能完成的?至少要数十甚至上百年,只要她没有晋升术皇,哪怕有仙器在手,也成不了巨大威胁,但术皇手里若握着一件仙器的话,那真正是举世无敌的存在。”
“真想不到,凌青莲居然有此巨大奇缘。”
其实闭关三十年的凌青莲,在他们看来,都不一定能出关,对她这个人几乎不寄于什么期望了,因为很多修行者都在神游中殒去,再没回来,能回来的,代表获得了一定的奇缘际遇。
但能获得仙缘的,凌青莲大该是千百年来的第一位。
至少在他们这些人的认知中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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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一望无际的山峦云海。
晚霞辉映中,瑰丽奇伟。
青莲和方堃两个人,并肩站在山峦之颠。
竭力催动仙器逃出万里之外的青莲,神色中有一丝疲惫。
哪怕她是术王修为,在催动仙器之后,也有一段虚弱期,这需要恢复。
从她劫掠方堃到再次催动仙器逃逸到这里,短时间内连续两次催动仙器,使她的元气几乎耗尽。
此时的凌青莲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绝境。
这样的损耗对一个修行者来说,是巨大的创伤,想要恢复如初,更是难比登天,除非有灵丹妙药辅助,所以说修行资源还是十分有作用的,尤其是上好的妙品丹药,可惜凌青莲是个穷鬼。
她在闭关前吞掉了所有积蓄修行妙丹,就是为了给闭关大成打基础,出关后自然是个穷鬼了。
此时和方堃站在这里的她,仅余术王百分之一都不到的修为。
她身上的青袍都几乎要瓦解掉,因为那是元气之袍,一但元气崩散,她就寸缕不着。
“还要撑下去吗?”
方堃淡淡的道。
在逃走过程中,青莲解除了对方堃的修为封印,因为她知道,这次逃逸后,自己再无抗力,连芷芷妤妤都打不过了,这个术王等于废了,如果得不到有效有妙丹的救治,数年都不可能复原。
所以她解封方堃,把恢复修为之前的安危,交给了这个小Y贼,但他能不能护住自己就不知了。
淡淡瞅了一眼小男人,青莲哼了一声,“你敢碰我,我宰了你。”
“你一句话就把我宰了?”
“哼。”
青莲气的够呛,真真是龙游浅难,虎落平川啊。
方堃更是不要脸的把青莲纤腰一挽,揽入怀里,好象呵护自己的情人一样。
青莲俏面红涨,银牙挫碎,“呸,真卑鄙。”
“哈哈哈……昨儿个,你还罚我跪来着,报应来的太快了啊,没想到吧?”
“小Y贼,你有种杀了我。”
羞愤的青莲,在他怀里扭动躯体,可眼前这个小Y贼是术宗修为,比她这个落魄的耗尽元气的术皇强不知多少倍,挣扎都没任何效果。
“乖啊,小心打你P股。”
青莲差点没晕过去,张嘴就咬他脖子,可这家伙的肉奇韧无比,如绵如絮,银牙怎么挫切都不能给他造成一丝丝的伤害,反倒成了对他的一种挑逗。
方堃打蛇随棍上,另只手就兜住了青莲的臀,狠狠将她搂在怀里。
嘴里更不要用的说,“呃,原来这么爱我啊?”
青莲气息微弱,真要晕过去了,两世圣洁之体就这样被一个小Y贼搂住并搓捏,唉,死了算了。
居然落到这种处境中,青莲不由轻泣,清泪滑落。
方堃收回了搓她臀的手,居然替她拭掉清泪。
“来,一起看看日落吧,这种机会也不多。”
“你怎么不去死?”
青莲两眼中尽是绵绵恨意。
方堃不以为然,转首望着就要消失于云海边际的半轮红日。
“你放心,在我死前,一定会夺了你的贞身。”
“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耻?我是芷芷妤妤的师尊,她们不会放过你这小Y贼的。”
“嘿嘿,不好意思,我修的道叫‘无法无天’,芷芷老妈我都敢搂了睡,师尊算个屁呀?”
“我……”
青莲一听,再没什么念想了,羞愤的闭上了眼睛。
“我怎么就没宰了你这……”
话还没有说话,嘴被堵上了,被方堃的唇覆盖。
那一瞬间,青莲睁大了美眸,行将崩溃的元气摇摇欲裂。
但方堃舌尖渡过一口精纯至极的元气,护住了她差一丝就崩裂的元气。
“你要晕死过去,就不好玩了。”
唇分后,他这样说。
青莲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无齿,卑鄙;”
“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啊,哈,不过你放心吧,莲儿,我会疼你的,哈哈。”
莲儿?
青莲嘴唇都颤抖了,两世不曾经历过什么是爱恋的她,被一声莲儿唤的心摇神颤。
她抬手就扇了方堃一个耳光,但打在他脸上时,发现和抚摸没什么两样。
这、这、这也太坑爹了吧?
“我脸很俊,忍不住了吧?呵呵……”
“你还能更无耻一些吗?”
听到方堃这句话,青莲给活生生气的笑了。
她脸上有清泪,这一笑可谓梨花带雨,娇艳万方,看的方堃眼都直了。
说实话,青莲之美,居然不比秋之惠差分毫,她的清丽圣秀,更是举世无匹,不眼直才怪。
在他灼灼目光呆视下,青莲心慌的厉害,不由转开螓首。
人在这小Y贼中怀中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臀都被摸了,两世贞身遭污,真真是可恨之极。
但,这一刻的污,却也解开了她的心结死扣,精神异力居然破开了之前无法突破的瓶颈,晋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青莲忍不住要自问,缘何如此?难道我以前的修行,真的钻了牛角尖?
这一刻,她有些迷茫了。
要说青莲的昔世也是震惊万世的大人物,青莲至尊法几乎无敌。
但是她并没有达到最颠峰,近万年修行,却没能窥破最后的一层,最终未能成‘圣’。
万年修行,不能成圣,就是最悲惨的结局了。
是青莲至尊法有漏洞,还是什么其它的原因,她到最后也没有搞清楚。
但是在这一世,她‘看’到了‘大阴阳法’,这居然是旷世奇绝的修行之法,更甚她的青莲至尊法,在她眼里,‘大阴阳法’几乎算是一种邪功,因为它的修行之法实在叫人不敢恭维,令人鄙夷。
可偏偏这门功法博大精深,内含阴阳之至理,天地之奇奥,她在鄙夷的同时也怦然心动。
她也曾有过类似秋之惠的念头,但又碍于身份和昔世的秉性,觉得那样做太丢人。
但是回魂本体之后,术王还是术王,境界也还是闭关前的境界,三十年闭关的进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哪怕有两件本命法器大仙缘的打底,还是没有任何作用。
她这一世修行之身,也开始修行‘青莲至尊法’,可惜的是‘青莲至尊法’是仙级神术,压根不是她这个凡躯能修练的,根本就没有一点作用,可青莲至尊法在两个徒弟身上就可能运行流转。
这是怎么回事呢?
是因为她们特殊的体质,和她们修练的大阴阳法有关,和她们半雷质的身体有关。
如非半雷质之体,她们也不可能在‘青莲至尊法’的修练上见成绩,哪半是一点。
换个说法,半雷质体,等于是半仙之体。
而‘大阴阳法’居然是一种比‘青莲至尊法’还要神奥的‘至尊法’。
即便青莲可以贬低大‘大阴阳法’的修法,但也不得不承认它的神奇功效。
说穿了,‘青莲至尊法’是至攻至强的杀伐秘技,但于修身练体来说,比‘大阴阳法’差太远。
然而想迈入‘每一个’下一境界,最根本的就是修身练体之术。
‘大阴阳法’以修练为基,以攻伐为辅。
‘青莲至尊法’是以攻伐为基,以修练为辅,它是仙境中的无敌至法,但欠缺突破仙境的法奥。
也可以说,一直修练‘大阴阳法’可以突破仙境至关,最终跨境成‘圣’。
但是修练‘青莲至尊法’能达到仙境之颠,却不能最终破颈成‘圣’。
这就是差别差距。
因为有了昔世的修行经验,青莲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这一世,她只要改变了体质,获半仙躯,进登仙境,然后就可凭借‘青莲至尊法’一举登顶仙境的颠峰,但想成‘圣’就要另寻功法了,青莲至尊法不能叫她达成心愿。
而神奇的‘大阴阳法’不仅能改造成半仙体,还是能在凡身阶段就可以修练的至尊法,登仙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所以,青莲劫掠来了方堃,用意在此,只是她碍于面皮太薄,对方堃下不了手。
她曾是仙境的颠峰至尊,何等光耀,何等身份?怎么能……
但现在却很悲惨的被这个小Y贼搂在怀里,任其轻薄,任其……死了算了。
主要还是面子上接受不了,剥下她自以为是的尊面,一切就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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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峦之颠,罡风凛冽。
云霞缥缈,堪为仙境。
日暮之后的群峰,若一尊尊怪兽蹲踞在大地上。
冉冉升起的一道光芒,奇快的掠至,出现在这山峦之颠,下一刻出现在方堃青莲十丈之外。
光芒飞掠因为太快,如流光逸电,现形后却是一个人。
法袍飘舞,乌发飞扬,人如标枪一样挺拔。
“二位请了,驾临我昆顶,欲意何为?”
此人身上弥散出颠峰术尊的气势。
术尊,一宗的大长老。
当然,如果说是巡山的,身份就不可能更高了,没听说有‘术王’跑出来巡山的,那太奢侈。
即便是术尊,也是巡山中最顶级的人物了,可以说是巡山事务中的主管角色。
方堃云淡风轻的笑了一下,“昆顶?”
好象听人说过,昆顶是十二正宗之一,而且排名很靠前,比无极还要靠前。
这随便一溜达,居然溜达到了‘昆顶宗’的山头上?
“哦,这里看日落不错,在下携爱妻在此观夕照云海,看完了正准备要走呢。”
他干笑着,对方毕竟是‘术尊’,和他这个‘术宗’差一个大境界。
真要起了冲突,他未必扛得住‘术尊’的威压打击。
方堃虽已经是‘术宗’,但也刚刚登境不久,还处于初中级阶位,和颠峰术尊相差的太远。
如果说方堃一个人,还能与眼前的术尊强者对抗一二,至不济也能逃掉,以他的手段来说。
但是怀里搂着个大美女废人青莲,那就束手束脚了。
他灵机一转,输入一道元气给青莲,神念她,‘释放点术王的气息,先镇住这个人。’
青莲倒是没和他置气,不然结果就是落入昆顶的手中。
被这家伙称为‘爱妻’,青莲心里也怪怪的,不过被他这样子揽在怀中,不是妻是什么呢?
随着方堃精纯元气的入体,青莲念动之间就释放出了术王的气息。
那个标枪一样凌厉的男子,顿时感应到了‘术王’的气息,面色大变,盯着青莲惊疑不定。
再看看方堃,分明是一术宗啊,怎么会有‘术王’妻子?这狗日的在吹嘘吧?
最多就是这术王女子的一个宠,真够不要脸的,居然还爱妻?
在他看来,强者为尊的世道,术王有可能成为术宗的妻子?简直是狗屁不通,术王脑子进水了?
哪怕青莲有伤,有重伤,但从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来。
她娇慵无力的斜靠在‘爱郎’怀里,分明在享受嘛,人家两个在这郎情妾意的,来打扰干吗?
可是对方不知这里是昆顶禁地吗?怎么敢擅闯?
青莲在那人惊疑中已然开了口。
“无极故友来会晤昆顶紫王。”
这么说的话,就不是随意乱闯了,人家在这里有认识人。
那男子赶紧躬身,“原来是无极莲王,在下失敬了,只是我宗紫王近日闭关未出,不知……”
那意思就是问,不知莲王你法驾何去何从?
“你是巡山的大尊?”
“是,在下赵日高,添为昆顶巡山法座,还请莲王指教。”
“也没什么,你替本王传个话,待紫妙出关,就说无极故友找她,老地方一晤。”
老地方,肯定是只有她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见面之所了。
趟日高忙拱手,“在下一定把话带到,不过紫王出关就是一两日的事,莲王不若移回宗门?”
青莲面带微笑,微微侧首看了一眼‘爱郎’,才道:“不太方便,就不进去了。”
你不看我领着我的宠来的,进去见你们昆顶的高层,会不会被耻笑啊?算了吧。
赵日高也就明白了,陪笑道:“那在下恭送莲王法驾。”
青莲微微点头。
下一刻,在他们两个人身后幻现出一道苍朴古拙的门户,散发出神秘古老的气息。
那赵日高顿时呆了一双眼,这是、是、是……
那门户悠悠前移,转瞬就吞噬了青莲方堃,两个人形影俱消后,那门户也变的稀薄,消散。
这一幕看的赵日高心惊肉颤,好一个莲王,居然有此等鬼神莫测的手段,这似乎是空间法则?
不,不可能,仙人都未必精通这种神奥无方的法则,她怎么会?
其实青莲和他一样,有些震惊,她倒是知道‘地球’强者拥有强行撕裂虚空转移的手段,是最最初始粗糙的空间法门,只是一种转移手段,但这也非常了不起了。
即便是仙人,在漫长的修行过程中,能把空间法则悟透的也极罕见,她昔世也对空间法则有一定的参悟,但是却没到了幻化门户接引转移的高度,这和撕裂虚空的转移不在一个高度上。
空间门户吞噬,是一种相当高深的空间手段了,它吞噬别人时,能将这个人移出万里之外。
真真是鬼神莫测的吓人手段。
当然,这种空间门户,都是元气凝结而成,有绝对的实力,一拳轰破也不在话下。
但是这种凝结成门户的元气中带有施法者的精神异力,而且精神异力无比强大,你能击散其元气,但无法击散其精神异能,门户虚形仍会存在,而且会延着元气逆袭攻击者的精神脑域,稍差一点的,会遭受精神异能的重创,所以一般修者精神异力差的,绝对不敢攻击这种奇诡的幻化,在这种手段面前,认栽或逃逸是最佳之选,否则脑海神识受创,人也就交代了。
没有绝对把握的人,是不敢向拥有空间法则的强者发动进攻的,那无疑是找死行为。
赵日高是颠峰术尊,但和术王没有可比性,所以吓死他也不敢在术王面前动手。
哪怕青莲就是擅闯了昆顶禁地,那又如何?他这个巡山法座不是人家对手,只能恭恭敬敬送走。
如果只是一个方堃这样的术宗,赵日高今日必将其拿下,管他寻谁不寻谁,不按规矩拜门就肯定要先拿下,何况昆顶和无极也不是多好的多系,正处于激烈的竞争中呢。
倒是赵日高知道,本宗的术王紫妙有个闺友,是无极的术王凌青莲,所以刚才青莲一说无极故友来找紫妙,他立即就知道是无极术王凌青莲了,此女闭关三十年,居然又出世了,还拥有了极似空间仙法的这种手段,这是个惊世的消息,得赶紧上报长老会呀。
赵日高也没多想,飞快离去。
同时,青莲和方堃从空间门户转送到了不知千百里的一座州府城中。
上一刻还在雾绕云飘的山颠,下一刻就站在了繁华的都城大街。
青莲微吁一口气,“你对空间法则的掌握,到了何种高度?”
“真想知道?”
“哼。”
“做我老婆,我就传授给你,即便你再面对无极宗的围剿,也可以面不改色哦。”
“你怎么不去死?”
“喂,对我说话客气点,就你现在这个状况,我想把你如何了,你倒是反抗的了?”
“你敢?”
“我不敢吗?”
方堃更紧的揽紧她娇躯在怀里,青莲又羞又气。
“小贼,我迟一天宰了你。”
“那我得找个地方先把你宰了,以免夜长梦多,这种事,还真不能吊以轻心,更不能优柔寡断,不然就是给自己添堵,谢谢你提醒我啊。”
“你、你、你……芷芷妤妤,你们出来……”
没办法了,青莲只能搬救兵。
下一刻,萧芷和丁妤被从法器中释放出来。
青莲也是没辙了,怕被方堃真的……所以只能唤出两个徒弟向她们求救。
不过这两个徒弟的心是向着她们男人的。
“师尊啊,你就从了方堃吧。”
“是啊,师尊……”
一听这俩徒弟的相劝,青莲差点没晕过去。
“你们、你们两个孽障……”
“师尊,方堃他多好啊,尤其那个‘大阴阳法’,真的很好哦……”
“师尊,大阴阳法能提升你的境界呀,你就……”
“闭嘴,两个欺师灭祖的逆徒……”
青莲师的浑身发抖。
萧芷不以为然,“什么欺师灭祖?只有这样才能救你呀,师尊,你别固执了,要不是我和妤妤知道你对我们好,我们才懒得管你呀,方堃他是我们的老公,你以为是谁呀?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真是的,老公,别和我师尊讲道理了,直接恁了算了。”
丁妤的建议更把青莲气的脸儿都绿了。
“好好好,你们两个孽障……”
方堃大笑,“认命了吧,我是救你耶,你以为我这么想上你啊?你又不比我家芷芷漂亮,还这么老,我牺牲多呀,真是的……”
萧芷翻了个白眼,“老公啊……”
方堃嘿嘿一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现在青莲是想跑都跑不了,元气枯竭,手无缚鸡之力,连走路都靠人扶着的。
“这里有家客栈,进去开房喽。”
丁妤指了指路边的大客栈。
青莲美目翻白,心说,完了。
这座大州城也不知是哪个帝国的,反正应该在‘昆顶’宗所在的国度里。
肯定不在无极宗所在的‘大周’帝国了。
在青石漫道的大长街上,也能看出这州城的繁荣气象,贩夫走卒满街都是,还有巡街的官军。
这里是真正俗世中的州城,就和古时候的大都城景况相似。
象方堃一行四人,都是极为出色的存在,很难不引起世人的瞩目,男的英武俊逸,女的靓美绝世,但凡看到他们的人,都要驻足行注目礼,有的还夸张的流口水。
俗世中太出色的人不多,尤其萧芷丁妤她们都穿着蛇装,一看就是修行中人。
修行中人还在俗世中的,大都是‘准士术’以下的武者。
哪怕是一个‘术士’,在俗世中行走,也会引起世人的关注,术士以上的极少在俗世中见到。
不过,从外表是看不出境界的,按‘修隐于市’的说法,真正的修行高手或强者,是不会暴露自己身份的,蛇装是修行中的标志性服饰,敢这么暴露的,一般也不是什么真的强者。
事实上,萧芷丁妤的境界卡在‘术士’颠峰,还没有踏入‘术师’。
当然,她们现在想跨入‘术师’也是分分钟的小事,只要和方堃修一下大阴阳法就可以完成。
要不是前次方堃被封印了元气,她们就已经破境了。
几个人进了客栈,要了独院,支付的是丹钞,掌柜的哪敢怠慢,丹钞在俗世中流通的不多,即便有也是在修行资源交易中流通,极少有人用在吃喝住行中。
出手就是丹钞,说明这是有身份的贵人啊。
一入独院,方堃就用奇诡的空间法则把独院隔离在绝对安全的空间层中。
大该这世上,也只有他有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了。
当然,除了被他传授过‘空间法则’的诸人。
这种隔离是一种隐性隔离,若是此刻有生人进入,会发现独院里空无一人,什么也找不到。
可实际上,方堃他们四人就在这独院里,不过是在另一层空间罢了。
维持这种隔离,也不是很消耗元气,以方堃体内的蕴蓄来说,可以长时间使这种隔离存在。
别的不说,光是他体内的秘蕴的雷威能量就用之不竭,谁要是发现这层隔离,并试图打破它,还会遭受雷威能量的反噬,暗藏的凶险是极大的,对于修行者来说,‘雷’是极其恐怖的伟力。
换个说法,方堃是极其恐怖的存在,哪怕对上比他境界高的强者,在雷威肆虐下,他也会有余力,打不过的话,逃逸没多大问题,再加上他对空间法则的领悟,这世间能奈何他的人也不太多。
当然,境界上的差距是一个不能跨越的大鸿沟天堑,就算他抵抗‘颠峰术尊’也可能全身而退的,但要是抵御‘术王’就相差太远了,以他元气制造出的空间隔离界也承受不起人家一击。
‘术宗’与‘术王’相差两大境界,实力相差不止千倍,所以没有可比性,谈不上对抗。
术王再手握仙器,就象之前的青莲,那根本不是方堃能抗御的,乖乖跪下俯首才是明智选择。
只是眼下,两次催动仙器的青莲油尽灯枯了,真真是虎落平川龙游浅滩,想不受辱也不行了。
被方堃挟进了内厢,一把扔到榻上去,青莲一脸幽怨。
“你敢碰我,我宰了你。”
此时的凶厉狠话,对方堃来说没有半点威力可言。
方堃撇了撇嘴,“你应该求我‘宰’你时动作轻一点才对吧?”
“你……”
“我怎么了我?我现在是在救你哦,别不知好歹,你很想落入那些人的手里吗?那你就真的生不如死了,我这个人还比较好说话,也不用你报恩什么的,咱们互惠互利,大家都有好处,嗯?”
“无耻。”
下一刻,在青莲骂无耻时,方堃身上的元气铠就化尽,他赤果果一步就迈上榻去。
“无耻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不过,不用感谢我……”
方堃嘿嘿笑着,一掌拂过去,震散了青莲仅能维持元气青袍的最后一道屏障。
在她惊呼声中,青袍化于无形消散,一具雪色娇躯呈现出来。
青莲浑身战颤,惊羞欲绝。
“芷儿,妤妤,快来救为师啊……”
在外厢的萧芷和丁妤闻声,只哧哧的笑,“师尊啊,你让我们两个进去观摩吗?人家会害羞的,还是不进去了,我老公会疼你的,坏蛋老公,你轻些啊,我师尊还是个雏儿……”
“放心啦,芷芷,我会很温柔的……”
里面就传来青莲的怒骂娇呼声,榻上有挣扎等各种声音。
萧芷丁妤互视一眼,真堕落了啊,居然眼睁睁看着坏蛋老公欺负师尊,一点拦的心思也没有。
未几,就听到青莲‘啊’的一声大叫,然后挣扎什么的声音就没有了,哦啦,估计给破贞了。
再然后就是师尊青莲哭泣打骂声,那么强势一个人物,现在居然只剩下小女儿姿态,在做某种挣扎,放在世俗中,这种挣扎和遭遇是最能引起女人们共鸣的,可今天,萧芷丁妤居然无视。
没办法,做坏事的是她们老公,还是以救人为目的的做坏事,那就更不能拦着了。
在青莲的叫喊声中,‘啪’的声音,也开始连续起来。
“坏蛋,这么快就得逞了啊?”
“师尊油尽灯枯,怎么反抗的了?”
“那也不一定啊,说不准她早就想让咱们老公上了……”
“嗯,不排除这个可能……”
她们俩在外边不避晦的说话,传进里厢青莲耳朵里,真真要气的她死过去了。
这两个死丫头,说的什么?啊,说的什么?说我早就想让这个小Y贼上了?等着啊,等……
‘大阴阳法’不是合体就能修练的,首先要男女双方都知道运行法诀,这是基础,再就是两个人的心神要相合,强迫的话肯定修不来,那么要做的就是先把两个人的情感统一到一个高度。
情感相融,灵魂合一,这才是‘大阴阳法’的修行基础。
所以呢,方堃只能先征服青莲这个人。
而征服青莲这种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夺贞喽,生米煮成熟饭,让此身非君莫属,再把情感交融起来,有了郎情妾意,才能谈到下一步嘛。
而此时的青莲,失去了元气修为,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根本就扛不住方堃的征伐。
没半个时辰,青莲就在几度潮起潮落中没了挣扎的力气和心思。
只是压在身上的小Y贼,还在没完没了的做着他想做的事。
“爱上我没有?”
方堃一边做一边还问呢。
“畜、畜生!”
“呃,看来还不够呀,那继续,”
‘啪’戏就继续。
青莲感觉快咽气了似的。
“还没爱上我吗?”
“你、你、去死。”
“那继续……”
“……”
青莲在一次次颤抖中,消耗着她平凡身躯里的能量,她想着自己晕过去就好了。
可恶的是这小Y贼会不断的输灌一道元气,撑起自己几欲崩溃的神经,怎么‘爽’也晕不了。
被他这么折腾,青莲早没了哭闹了力气,说句话都上气不接下气的。
“怎么样?还没爱上我啊?”
“死去!”
“那我用力了哦?”
“死……”
“我看你嘴硬,还是我‘鸟’硬。”
“……”
很快,青莲发现,还是小Y贼的‘鸟’硬,自己嘴硬只是多吃点苦头儿。
“老婆,还没爱上我啊?天都快黑了啊。”
方堃死不要脸的说。
青莲紧咬牙关,声音都是从鼻腔里喷出来的,不咬着牙,她怕自己叫出很难听的声音。
可恶的小Y贼不光身子在动弹,两个手也没闲着,挤压搓捏青莲的两只挺‘耸’。
“莲儿老婆,你不愧是芷芷妤妤的师尊啊,她们要给我弄这么久,早胡言乱语臣服N次了,还是你厉害呀,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反正咱们也是闲着,做到天亮也没什么……”
当然,青莲并不怀疑这小Y贼有做到天亮的能力,可问题是自己还要硬撑下去吗?
都这样了,再撑下去会不会让两个逆徒觉得自己太那个啥啊?
而且,这小Y贼是铁了心要把自己恁到臣服为止的,唉,认命算了,反正贞身已失,再说别的什么也没有实质意义,再嘴硬,他还以为自己多想享受似的,这Y贼,非宰了他啊。
“莲儿,爱上我没有?”
“你、你少恶心我。”
“看来火候没到,我再加点力吧……”
“不不不要加了,我、我爱上你了。”
“哈哈哈,真的假的?”
方堃停下了动弹的身子问。
青莲得已喘息,“真的。”
“那叫声老公听听呗?”
“我恨不能宰了你,还叫?”
“叫不叫?”
方堃又大动了一下。
青莲翻了白眼,“……老公。”
“哎唷,好乖,说,老公我爱你。”
“畜生、Y贼……老公,我爱你。”
好吧,反正也没有什么脸面了,破罐子破摔吧。
青莲现在就是这种心态了。
“说的那么勉强,看来还需要进一步征服……”
“啊,不用了,没勉强,老公,我爱‘死’你了。”
青莲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求饶表情,说出一句连她自己都脖子红的死不要脸的话。
方堃忍不住大笑。
当方堃还在于青莲在纠缠的时候,昆顶的巡山法座赵日高陪着一个英秀少年走入了这座州城。
这少年风姿倜傥,银袍似雪,容颜极其俊美,但身型并不高大,好似十五六岁的模样。
但少年的面容沉凝,与他表面的年龄十分不相衬。
“你确信她在这万州城?”
听到少年的问话,赵日高一脸的慌措。
“那个、宗主,属下以为,这里离我们昆顶最近,她极有可能在这里吧。”
少年,竟是‘宗主’?
昆顶宗主,林宗吾。
十二正宗之一的昆顶宗主林宗吾,居然能现身俗世州府,这简直叫人不敢置信。
“你可以回山了。”
“是。”
赵日高没有多余的半个字,在天仙一样的宗主面前,他哪怕多说半个字,都不敢。
转过身快速出城,然后就消失在了州城之外。
少年左手负后,举步前行,神念扩宽开去,笼罩全部万州城。
这几百人口的万州城就在他一念之下,统统纳入他的神念之海中,这就是‘术皇’的精神领域。
在他神念笼罩下,任何一个低于‘术皇’境界的修者,都无法逃过他的神念搜寻。
但在他亿万缕神念的感知中,却发现偌大的万州城,居然没有一个隐在州城里的修行境界高过‘术宗’的,奇怪了,难怪凌青莲真的没来这里吗?
少年安步当车,在人潮熙攘的长街上缓行,没一个人能与他擦肩挨身的错行,行至他身周丈余的任何人,都莫名其妙的‘绕’开了,又或是被无形的某种东西隔行了,根本不能近他的身。
他的绝世风标令人侧目,他的俊逸丰神令人震惊。
少年的右手微抬,手掌张开,下一瞬间掌心出现一个水晶圆球,约有果子大小。
水晶球内是一个精致绝伦的美人儿。
那美人儿站在水晶球内,躬身一礼,“紫妙见过宗主。”
“妙儿,你与凌青莲约见的‘老地方’,在哪里?”
“呃,宗主,属下没明白你在说什么?”
少年双目如电,顾盼生威,没有看掌心的水晶球,他灿若星辰的目光一直盯在正前方。
“你不需要明白,只需要告诉本宗‘老地方’指的是哪里。”
“宗主不叫妙儿明白,属下就不告诉你。”
水晶球内的美女居然是这个态度。
少年莞尔失笑,“宠坏你了吧?”
“宗主是属下师叔,不宠也得宠啊,到底怎么回事?妙儿的好友青莲,不是在闭关吗?”
“日前她在昆顶出现,欲寻你一见,你正好在闭关……”
“是她留下话说,要在‘老地方’与妙儿相见吗?”
“是。”
少年似不想多纠缠这个问题,惜字如金的只给了一个字的回应。
“妙儿想不通,她,有什么值得宗主你亲自出马的。”
“本宗要是说,仙器出世,与她有关,你怎么想?”
“啊……仙器?”
水晶球里的美人儿差点没蹦起来。
仙器,天呐,数千年未闻有仙器现世,真若有仙器现世,那这个世界岂不是要乱?
仙器是什么?通仙之器,仙威浩荡之法器,真真是威慑人间的大杀器。
这样的物件一但出世,这个修行世界真就要乱起来了。
一件仙器,足以导致修行世界规则的崩溃。
因为那是通仙之器,一但获得仙器脚下的仙路自然平坦,任何一件仙器中都蕴藏着通仙法门。
获得仙器就是获得了通仙法门。
“老地方在哪?妙儿。”
“在万州城北郊,神君观!”
事关仙器,紫妙不在‘撒娇’了,直接报出了‘老地方’的所在。
少年微微一笑,手掌合拢,水晶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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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阴阳法不是得到秘诀就能修行的,你要没爱上我,根本就和我没法配合,懂吗?”
“不过是阴阳‘双’修,和爱不爱有什么关系?”
青莲不愤的反驳。
方堃仰在那里,躯体仍寸缕不着。
“心都没在一起,神怎么相合?神不合,意不通,你觉得这种情况下,阴阳能相通?”
这话很有道理,青莲沉默了。
方堃又道:“有大人物的神念扫荡整个州城,是宗主级的神念,如果我所料不差,青莲你现在被十二正宗的首脑们盯上了,一但有消息传开,这些当世颠峰的强者,很快会汇集过来,嗯?”
意下之言,再不做准备,咱们就算想亡命天涯也是步步凶险,最终可能器失命丧。
这个结果是极有可能的,因为十二宗那些顶级强者,在仙器面前绝对不会给你留手,想也别想。
“还是你觉得,咱们能跑掉?”
“你又如何躲过大人物的神念扫荡?”
“我精通空间法则,不知道啊?”
“你只是粗通好不好?还精通,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你老公哦,不服?不服我再恁你一下。”
方堃用双腿圈住青莲的娇躯。
青莲气的攥着拳砸他、捶他,可是换来的是方堃的大笑。
不过,她现在是拿方堃没一点办法的。
“爱上我,我就传你‘大阴阳法’,而且我保证,你很快就能突破‘术皇’这个大境界。”
“胡说八道,我现在只是术尊初期,卡在初期之颠已经三十几年,闭关都未能有所突破,又怎么可能突破到‘术皇’境?简直是痴心妄想,要知道初期后面还有‘中期’‘后期’‘颠峰’三个境界,每个境界的积累你知道要多雄厚吗?那是无法想象的,哪怕是天纵之才,要把这个三个内境都积蓄完并突破,也要一百年的时间,唉……哪怕我醒觉了前世的魂灵,但要完成这三个境界的积蓄和突破,也要三五十年时间,只有迈进‘术皇’之境,我才能最大限度的催发仙器的威能,并借以仙之威能修练‘术皇’四境,最终破登仙门,整个过程,估计没有一百几十年的时间,都不可能完成,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也能象芷芷妤妤她们,获得半雷之躯,此体等若是半仙之体,修练起来事半功倍。”
“那不就结了,她们的半雷之体是我改造出来的,你成了我女人,我自然会改造你。”
“我稀罕吗?哼。”
青莲不知不觉中,居然有了娇嗔的举止,看样子一但被夺贞,任何一个女子也难掩娇态。
甚至会对夺贞自己的那个家伙生出一份依赖之心。
话说想看到她的‘娇嗔’几乎不可能,那么强大的至仙魂灵,放在仙境也是颠峰强者,但如今却是一付小女儿姿态,没办法,太弱小太弱小了,弱小到被一些鸡零狗碎追杀的地步。
但是青莲在方堃面前流露娇态,那是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本尊魂灵没有醒觉,他到底是什么强大的存在,她都不清楚,但隐隐感觉,哪怕自己恢复到昔世最强盛的颠峰状态,怕也比不上他本尊元灵那么强大,当然,这只是一种纯粹的感觉。
另外呢,现在成了他的女人,虽然是‘被迫’的,可已经形成了事实。
在未形成事实之前,青莲也有这方面的心里准备了,甚至对两个徒弟的‘半雷之躯’都羡慕嫉妒恨的,俩妞儿还是极其幸运的,找了个好男人呀,她们的半雷之躯,至尊功法,逍遥的修行法则都得自于这个男人,这不是命好是什么?
有很多人不相信命运,可命好的人就是比那些苦苦奋进的人得来的更容易一些。
不信命的人,都因为这种好运没轮到他头上,所以他不信。
青莲也有打方堃的主意,还在地球的时候,她就感应到了方堃的神奇所在,而正是对他产生了进一步观察的兴趣,才撞见自己的两个徒弟,这叫什么呢?这叫就缘法。
既找到了前世的爱徒,又寻获了一个‘缘份’,所谓的缘份就是方堃,只是青莲认为时机不到,没准备朝方堃下手,因为当时她没有本体,只有魂灵一缕。
直至来到这个世界,青莲更证实了这段缘份,她也‘拿’回了自己本体,一切都变的可能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会被这个家伙迫‘爱’,脸面上实在是下不来。
但经过一段征伐,什么尊严啊面子啊都在过份的交集中烟散云散,只剩下真正的灵魂相对。
说多点,连半丝掩丑遮羞的布缕都没有了,不是灵魂相对是什么?
慢慢的,青莲放松了有些僵直的娇躯,慢慢的,俯下身,埋首在这个小Y贼的胸膛上。
轻轻的用俏脸摩挛他的胸膛,任由方堃轻抚她脑后的秀发。
然后又不甘心的攥着拳头捶打他的胸膛。
“莲儿。”
“滚!”
青莲啐。
方堃笑。
“莲儿。”
“唉!”
青莲叹,方堃笑。
“莲儿。”
“嗯。”
“哈哈,你终于答声儿了?”
“混蛋,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我怎么着?你教教我?”
“去死啦,小Y贼。”
“死就不想,咱们,再恁一下?”
青莲闻言,又羞又气,转头就啃他的胸膛。
“我是想你快点爱上我,眼下这局势对咱们可不利,大阴阳法的前提,必须是两个人相爱。”
“相爱也不是非要……那个吧?Y贼。”
“那不是增进感情吗?如果你把心灵放开,彻底敞开,让我走进你心里,不恁也行啊。”
“死Y贼,我打不死你。”
“呃,可不敢下重手啊,谋杀亲夫要浸猪笼的。”
“我哪有亲夫?你不过是只Y贼。”
又捶又打,不过力道实在有限,好象是挑逗嬉闹一般。
“莲儿,互诉一下衷肠吧。”
“呸……你懂不懂羞啊?”
“这有什么好羞的,咱们现在都‘老夫老妻’的了,哈哈。”
“真真是太无耻了,我怎么会认识你?”
“有时候无耻是必须的,但有时候不能说无耻,应该是神圣的,不然人类早绝种了,是吧?”
“是你个头。”
“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你个头!”
“莲儿,我是说,我要传你‘大阴阳法’秘诀了,你准备好了吗?”
“传就传,不传拉倒……捶你。”
原来是问这个准备呀,还以为是……青莲俏脸好红好红的。
一道神念贯入她脑海,数息之后,青莲俏脸上出现了惊心动魄的神采,大阴阳法,果然玄奥。
她不再娇羞,不再嬉闹,翻身骑了上去。
“呃,老婆,我还没准备好呢,总要让人家酝酿一下情绪吧?你这也太……”
青莲俯下螓首,丰润的唇堵住了方堃喋喋不休的嘴。
大阴阳法动转,阴阳至奥之法启动。
轰,青莲脑际一震,积蓄了三十年的雄厚元气在全身炸开。
破境,原来就这么简单。
万州城,北郊,神君观。
绝姿少年出现在这已经破败如废墟的神君观中。
观中祈祭的一尊法相泥塑已剩下半截,供香案几也破滥不堪,观顶坍塌几个大窟窿漏泄阳光。
小观不大,占地约亩余,墙围子三面皆倒,凌乱不堪目睹,怕已废弃了不知多久。
以前有个装神弄鬼的修行士,在这里冒充什么‘神君’,骗州里俗人钱银,后来事发出了人命,结果被州府军捣毁,几经风雨之后,便成了这付凄惨模样。
可任谁也想不到,这破观却是修行界两个‘术王’常来见面的地方。
术王,堪称俗世中高不可仰的至尊级人物,是一步半仙的存在。
半仙指的是‘术皇’,一步半仙,就是说术王只差一步就是半仙的意思。
小小一个术士,在俗世中就能给家族带来光宗耀祖的实惠,更不要说是‘术王’;
少年负手立在破败的神君观,望着那半截坍塌的法相。
这法相赫然是传说中仙界的一位‘神君’本尊相。
少年嘴角溢出一丝嘲讽的笑,也不知是哪个蠢货居然冒充这位神君再世?想来是惹了仙怨?
仙怨,仙的怨念,就一个念头,足以灭尽你全族。
这都敢随便招惹?简直是其蠢如猪啊。
不过,妙儿为何会与那凌青莲约在这个地方相见?还是她们约见的‘老地方’?
这一点,少年有些想不通,不由陷入思忖。
未几,又一道身影现形在废墟。
来人高阔,雄伟,顾盼生威,九尺身高,凛凛如天神一般。
“宗吾兄越发英秀了!”
少年淡然回首,微微一笑,“元天兄还不是风采依旧?”
“哈哈哈,行啦,就不要相互吹捧了,你我都知自己是老不死的棺材瓤子了。”
“能叫我们等到这次机会,也许改变棺材瓤子的命运。”
“仙器出世,怕要乱起呀,兆风兄那边,我去迟了一步,那女人就跑的不见了影儿,但以她的修为来说,这般催动仙器,怕也要伤了根本的,若谋划得当,我们三个联手,便可做下天罗地网。”
远处传来无极宗主凌兆风的声音,“再不能叫她逃走一次了,不然这个秘密也守不住了。”
仙器之秘,一但曝光,修行界必然要大乱,十二正宗所有的‘术皇’都要凌乱起来。
下一刻,凌兆风的身形出现在了破观宇中。
他入来又道:“前次天元道兄若早来半步,兴许就……”
‘元天兄’微微摇头,“怕是我去了也留不下她,仙器啊,仙威莫测,她存一念逃生,你我联手怕也留不下她,哪怕是一缕仙威暴发,也不是我们能扛下来的,我算计她催动仙器,消耗巨大,这么快就出现在宗吾兄的地头儿,并寻她好友紫妙,想来是没什么后路了吧?”
这位‘元天兄’赫然是天元宗主向元天。
十二正宗中,天元宗的向元天,昆顶宗的林宗吾,无极宗的凌兆风,他们私交甚笃。
尤其是仙器这种大事,更非一个人能吃得下的,除非是自己获得,秘密闭关潜修,可一但被另一个同档次的强者得知,那就再守不住私修之益,不分食利益都不可能。
凌兆风也是没一点办法,只能秘密联络最好的两个道友向天元和林宗吾了。
三宗私定联盟,更好的立足在十二正宗的总盟里,互相支持,互通有无,这是正道,长久之道。
而一己之私,可能毁掉自身的根基,你不私下窜联?不等于别人不会去这么做。
就拿十二正宗来说,基本上要分为三四股势力的,妄自独尊的一宗也没有,哪怕是排名第一的曦圣宗,也在搞总盟小山头儿,拉拢哪宗,打压哪宗,他都不敢妄自独尊,力压十一宗。
天元宗排名第二,宗主向天元却与排名第四的昆顶、第五的无极两宗关系极好。
排名第三的缥缈宗也与第六的‘千旷宗’、第九的‘玄真门’关系不错。
而剩下的几宗,基本上都仰曦圣宗的鼻息,谁叫人家排名第一呢?
十二正宗基本是三足鼎立之势,第一大势力是以曦圣宗为首的六宗,计有曦圣宗、观天宗、洞神宗、海沧阁、御龙山、星逸门;
第二势力就是天元宗、昆顶宗、无极宗;这三宗都排前六名,联合在一起十分吓人。
倒是第三势力有点弱,因为这三宗都是女性主政的,缥缈宗、千旷宗、玄真门。
十二位宗主,论个人实力排名,也没有特别出彩厉害的,最差的都是‘术皇’中期,最强的也就是‘术皇’后期,未闻有晋登‘术皇颠峰境’的存在,那真正是半步之仙,天下无敌的存在。
排名前三的宗门,之所以排在前三,因为这三个宗都有第二位‘术皇’境的强者。
曦圣宗之所以排第一,是因为它有第三位‘术皇’境的强者。
曦圣三皇,威凌天下,术皇后期一位,术皇中期一位,术皇初期一位,这就是曦圣宗的大底。
一门三皇,想不称尊都难。
排第二的天元宗和第三的缥缈宗都有第二‘术皇’,但都是术皇初期强者。
哪怕是术皇初期,也是‘皇’,也是天下至尊级的强者。
向元天为人四海,重义重情,但也桀傲不驯,绝对是那种宁折不弯的人物。
曦圣三皇也不能逼他低头,毕竟只有曦圣第一皇才有资格与他平起平坐,另二皇没放在他眼里。
缥缈宗那位更是孤冷冰傲,被称为九天冰仙一样的绝秀人物,更不与世间凡俗同流,谁的脸色她也不看,而且缥缈一宗有至尊仙级法奥,任谁也不敢小觑她。
曦圣,天元,缥缈三宗是十二正宗中的三个领头羊,都拥有通仙法奥,论宗门真正的实力底蕴,还是曦圣一宗最深最强,天资奇才辈出,所以才有一门三皇的显赫。
天元和缥缈的底蕴相差无几,只是缥缈宗淡泊一些,只重修行,不重名争,所以排了第三。
如果这一次天元、昆顶、无极三宗,能获得出世的仙器,他们的联合必然能超越第一势力。
所以,此时此刻,三大宗主齐聚,不光是为了夺名夺位,最最主要的是为了铺平通仙之路,一但获得了仙器法门,三宗的平均势力不出十年就要上一个新的层次,一门三皇的曦圣宗也要让位。
三大宗主,呈三角三个方位盘坐下来。
“能守到她来,便是我们的福运。”
凌兆风轻轻的道。
他心胸中激荡着一股浓的散不开的情绪,仙器啊,仙器,秘蕴通仙法门的仙器。
“宗吾兄,紫妙,不会私通凌青莲,提醒她什么吧?”
向元天道,这是一个漏洞,一但出现了意外,守株待兔就泡汤了。
林宗吾微微一笑,“元天兄宽心,紫妙在我千珍囊里修行,我不放她出来,她这辈子出不来。”
“那我就放心了,但隐隐感觉,又有些不妥,仙器这种大法器,唯德者居之,我们三个人如此这般行事,该不会……”
一些不吉利的话,向元天也不出口,但心里的直觉又的确存在,叫他很是纠结。
凌兆风苦笑,“我和元天兄你一样的感觉,本来在大周帝都也布下了天罗地网,可还不是被她提前逃了?再想寻见她的踪迹,怕不简单,在这里守株待兔,实话说,我心里没底儿……”
倒是林宗吾想得开,笑道:“既来之,则安之,等等,等等吧,也许,她就来了。”
“我倒是想万里追踪,哪怕有一丁点声息,可现在完全没有,又或是她在昆顶故布疑阵,之后催动仙器早逃出亿万里之外呢?”
向元天这般推测着。
他这话不无道理,难道她不知道自家宗主和昆顶宗的私交?却非要在这里露一面?岂非找死?
如此一分析,倒叫林宗吾和凌兆风都沉疑不定了。
“既无头绪,也就只能等了,茫茫人海,要寻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对了,兆风兄,上次在总盟舵地,你放出的五阴墟那个消息,好象没有人响应啊,怕是没人想去触异魔的霉头儿。”
凌兆风苦笑了一下,没说话,圣器残片是好东西,但是五阴墟地核里那些异魔祖是好惹的吗?
向元天也朝他道:“那个凌静的奇遇,你有没有深究。”
凌兆风道:“她回来便没了贞身,只怕是与那人有了关系,而她的突飞猛进也与那人有关系,是武国人,她说有可能进了‘玄真门’的,因为那人祖来都在武国,不大可能来大周这边,其它的没有说,也不过是个小人物,比起目前哪一桩事,他都可以忽略不计。”
林宗吾却道:“我可是听说,玄真门短时间内,就冒出两个‘术王’,都是突飞猛进啊,联想到你那边的凌静,她们难道遭遇同一奇缘?真也怪了,‘术王’就这么好得啊?想想当年我们晋王?有这么简单吗?凌静说他有可能进了玄真门,而玄真门短时间内又出了两个‘术王’,最大的相同点是她们和凌静一样,都是女人,若其中有一个男的,我也不会这么想,你们觉得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凌兆风和向元天不由相视了一眼,果然是,为什么都是女的呢?
“看来这里面,有些蹊跷内幕呀。”
“那个人,我倒有见一见的兴趣,不若叫凌静先去联络他。”
凌兆风又道:“日前玄真门发生了一桩事,大事,一位不知名不知来路的强者,居然在周玉仙出手的情况下劫走了宗门中人,而同时出现的又一道青光,却是和我在大周普都看到凌青莲逃逸的那道青色光芒不谋而合,这道青光会不会就是凌青莲驾御的仙器?我现在很怀疑。”
“照你这么说,凌青莲即便是‘术王’修为,但两次催动仙器,间隔又这么短,我怀疑她现在已经油尽灯枯了,再不可能有第三次催动仙器的能力,绝对没有,更可以肯定的是,昆顶现踪之后,她就走不远,一定就在昆顶附近。”
向元天说到这里,神情大振。
林宗吾道:“我入过万州城,神念覆盖整州,未搜到一个修为境界超过‘术宗’的。”
凌兆风道:“若有仙器仙威守护,你的神念还能探知吗?”
“若其借仙器掩护,仙之气息又如何逃过宗吾兄的神念搜寻?这个说不通。”
向元天驳了凌兆风的说法。
蹙着剑眉的林宗吾也纳闷的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既不能用仙器,又不掩饰自身,那就没可能逃过我的神念搜寻,难道说,应了元天兄的推测,在此故布了疑阵?不过我麾下赵日高说,凌青莲身边有一男子跟着,相依相偎,似是其宠,他们离开时,身后现形一道元气之门将他们吞噬,赵日高说象是空间法则,你们谁信?”
“哼,空间法则?扯的好蛋,仙人中精通空间法则的也屈指可数,莫说凡俗中人,绝对没有。”
的确,他们都不信。
万州城,某客栈。
‘大阴阳法’真正把方堃和青莲融为一体,血脉交融,灵魂相融。
当方堃催动‘雷符’威能为她洗淬躯体经脉时,青莲也难禁躯体的抖颤,如遭电殛一般。
尤其雷电威能释放之处,偏偏在她最不耐触的那里,真真是叫人……好吧,没办法。
几经雷淬,几经电殛,青莲本体内的积垢污秽给统统清理出来,在元气下蒸发,连多余的一丝腥臭味都没有弥散开来,一溢出表体,就立即蒸发掉。
渐渐的,她的躯体晶莹透明起来,真真似一尊玉雕般。
天地元气不要本钱的狂涌而入,似是青莲的本体成了一个漩涡,无有极尽的吞噬着元气。
一天,两天,三天……
第三天夜里,青莲再一次突破了‘术王’中期,晋抵后期之境。
而这刚刚完成了对她本体的第一次大洗淬。
当她晋登术王后期境的下一刻,方堃释放出了更强猛的雷威之力。
“莲儿,这一次大洗淬,你要忍着。”
“嗯,我会忍着。”
“初洗之后,你的雷质之躯基础打下了,这才是真正突破的开始,大洗淬之后,我这提供一粒‘五阴天皇丹’,以半雷躯定能承受此丹的狂暴,撑过这段苦楚,你就是一尊‘皇’者。”
“老公,你舍得给我吃‘天皇丹’?你知它有多珍贵?这是术王晋皇之丹,秘蕴天地最精粹的元气,是大宗门精炼上百年的奇品珍丹,无价之宝,你从何处得来?”
“五阴墟喽。一颗丹嘛,我培养又一个皇者老婆,有大腿抱呀,何乐不为?”
“你强迫了人家,就不怕我记仇,反过来把你宰掉?”
“我有那么歹命哦?不过你真要宰了我,我也认命,记得替我守贞就行了,若敢找第二个男人,我死不瞑目呀,从鬼狱里爬出来找你算帐的。”
青莲美目放出灼灼精芒,抱住他脑袋,狠狠香了一口,“不找第二个男人,你瞑目吧。”
“该打。”
方堃一巴掌抽在她P股上,青莲却绽放出最美笑容。
“好疼呢,老公。”
“收心啦,守住一念清明,给雷殛尿了,我假装没看见你的糗样。”
“打死你。”
青莲都忍不住要和他挑逗嬉戏,这是‘爱’的改变吗?
抱元守一,心神双合。
下一个瞬间,更粗的雷链能量轰进她体内,这雷链是由无数的细碎符咒形成的,蕴含无上玄妙的雷谛法则,可以说是最高级的雷威洗淬,大该也只有‘术王’境的才能承受这种威能的雷洗电淬。
火树银花,雷芒四溢,很快形成一个雷之光团,严严实实将两个人包裹,再见不到人形。
一天,又一天……
守在外厢的萧芷丁妤一直等了七八天。
“喂,妤妤,我吃醋了,哪有搞这么久的呀?都七八天了,进去看看呀?”
丁妤抓住了她胳膊,“搞什么呀?你听见声儿了?肯定是以‘大阴阳法’为师尊提升境界来的嘛,不然能搞这些天?头一回半个下午,就搞的师尊哭天抢地了,真要搞七八天,都出人命了。”
“也是哦,可抱着咱们也没有修练过七八天这么久嘛,进去说说他们,两个狗男女……”
噗哧,丁妤就笑。
“师尊听你骂她狗女,会不会恶了你呀?”
“恶个P,勾搭了我老公,还要给我脸子看?话说她应该叫我‘姐姐’才对。”
“那你要不要教她做‘妹妹’的规矩呀?”
“那必须的,等她出来的,哼。”
丁妤就掩着嘴。
萧芷嘿嘿一笑,牵着她手,“咱俩一党的嘛,一请教她规矩喽?”
“喂,你别害我呀,青莲女王我可惹不起的,”
“你叛徒啊,你要不要这么怕她呀?”
“毕竟是师尊嘛,还是要有一点敬意的吧?又是老公把她给‘强’了,心里能没一点小怨气?咱俩要是去惹她,保不准这口怨气出在咱俩身上,别说你没想过哦?”
萧芷一撇嘴,“凭什么呀?是老公‘强’她的,怎么把帐算咱们头上?”
“哎唷,你刚都说了,一对狗男女嘛,恋J情R中啊,她当然不会对她情郎如何,还不把那点怨气出在咱们身上?去教她规矩,岂不是给她借口出那口怨气?你咪咪也不大,别那么蠢好不好?”
“又鄙视我的小咪咪?现在很可观了嘛,倒是你不合‘奶’大没脑的说法呀。”
丁妤得意的挺了挺胸,“我‘奶’有多大,脑就有多大呀,羡慕了吧?”
“我羡慕你个头,给你捏扁了……”
她伸手就捏,丁妤不挡反捏她的,“我给你的捏更小,让老公也鄙视你。”
“妤妤,就没见过你这么黑了心肝儿的,争宠都可以这么卑鄙吗?我和你拼啦……”
两个美少女嬉闹成一堆。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除了她们心爱的情郎,她们两个关系最亲不过,若不是两个人在一起,有笑有说有情意,都不知能不能熬过没有情郎在的日子,真的很想死去吧?这世界,感觉陌生而孤独。
轰!
就在她们笑闹的一刻。
一股威慑苍穹的能量,直冲天际,如果不是在隔离的空间,只怕要把整个州城都要惊动。
这股滔天气息,直冲云霄,说上万丈都不夸张。
这是‘皇气’,皇者之气。
溢散着金黄的光芒,有如太阳的烈辉,能照亮最最黑暗幽深的地狱,能撕碎笼罩九天的阴霾。
如果不是在隔离的空间,周围上千里都能目睹这一奇景。
的确,这道皇气太霸道了,冲天而起的瞬间,就撑的隔离空间几欲碎裂。
方堃最大程度的释放能量想维护隔离空间不破。
但最终在光芒破万丈时,他无法维护,‘啵’的一声异响,隔离空间破碎。
下一秒,整个万州城看到了这道照耀周天的金黄‘皇’气柱。
无数人震的呆傻,无数人震的飙尿。
北郊,神君观,三道奇快的身形升入虚空,他们的神念在瞬间覆盖过去。
冲天皇气,他们太熟悉了,有人晋登‘术皇’。
破王成皇!
这是会传遍异世的一大奇迹,远比一个术尊晋王要来的千百倍的震撼。
又一尊‘术皇’出世了。
三大宗主脸上不无震惊,哪怕登皇者不过是初期,和他们远远不能相提并论,但毕竟是术皇啊。
术皇,半步之仙!
三大宗主化为三道流光,向皇气柱激飞而去。
他们在这里守了七八天,一无所获,此时术皇出世,他们再没有守下去的耐心,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甚至联想到,这股皇气,难道会和凌青莲有关?
直觉,直觉告诉他们,这道皇气极有可能和凌青莲有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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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铠重新覆体的两个人,走出了内厢。
青莲晶莹如玉的俏面,散发着神圣的光辉,睇了眼两个爱徒,嗔目含目。
“回过头再和你两个不尊师重道的死妮子算帐,师尊成狗女?真是好胆,老公,你舍不得收拾她们,我却舍得,先去做做她们的思想工作,我先会客。”
下一刻,莲台幻化而出,顿时就将方堃、萧芷、丁妤三个人吸了进去。
轰隆一声,冲天而起的莲台,被端坐其上的青莲催动升空,将客栈屋顶轰塌。
青莲宝相庄严,盘坐莲台之上,手执拂尘,有如临世的菩萨。
金黄‘皇’气已然消散,化成了漫散一天的金芒碎星,这是升皇之后不可纳入本体的多余元气,这股元气越浓,冲的越高,便可知升皇者的实力越强。
万丈皇气,千百年都不曾见过的高度,就是三大宗主也要心荡神摇。
他们升皇时,冲天皇气不过千丈,和这一股比,简直羞也羞死了。
虽然他们知道这是升皇之初一个强者,但就凭这股万丈皇气,他们知道就是术皇中期都未必是此皇的敌手,此人底蕴之深,积蓄之强,千年罕见。
这样一个术皇成长起来,不用十年,他们都要甘拜下风,甚至俯首称臣。
万州城,虚空百丈之上。
莲台浮悬,青莲静坐。
“宗主,别来无恙!”
清凛凛的声音,传送到了踏虚而至的凌兆风耳中。
“凌青莲,你果然是个奇才,得仙缘,登皇境,哈哈哈,三十年闭关,你成气候了。”
“过奖了,宗主,不过,你可以安心,我没想着篡你宗主之位,见过天元昆顶两位宗主。”
向元天、林宗吾死死盯着坐在莲台上的凌青莲。
她敢面对他们三个,说明她有十足的信心应付三大宗主,不然她早逃走了。
但这也是对三大宗主的一种挑衅。
毕竟三大宗主都是术皇后期强者,而她,只是初期,哪怕万丈皇气让他们心惊肉跳,他们也不信此时的凌青莲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他们三个人是联手的。
三个人呈扇面形迎上来,双方相隔十数丈,都浮悬在虚空中,这就是术皇。
但他们从青莲的莲台和手中的拂尘都窥探到了缕缕仙气,这让他们十分惊震,两件?两件吗?
青莲淡然从容,微一撇嘴,“称你们一声宗主,是我转世之身对你们的敬重,本尊叱咤仙天时,你们三宗的祖辈也不过是蝼蚁,你们三个比蝼蚁还蝼蚁的小辈倒有胆子来打劫本尊?笑死个人。”
那言语之间的不屑和鄙视,让三大宗主都瞪口结舌了。
转世之身?
本尊?
这、这、这位是上仙转世?
三大宗主骇然。
青莲手中拂尘轻轻拂动了一下,空间立即异变,重重叠叠,密密麻麻,居然出现了千百层。
凌兆风腿一颤,堂堂术皇,吓的差点没飙出尿来,天呐,这是‘空间法则’。
空间,居然重叠了千百层,困都能把他们困死在这里,更不要说动手。
“本尊座下的是上古佛宗的‘九地莲华法台’,手里是‘诛仙银拂’,都是仙器中上品,你们有本事的话,尽管来夺,本尊想看看,你们有几条命够玩的?”
这话,已经充满了杀机。
的确,凌青莲动了杀机。
噗嗵,凌兆风跪了,虚空中跪了,“凡俗之人,不知上仙转世,还望恕罪,凡俗修行者无不求获登仙之门,我凌兆风无意得罪转世的上仙大能,不管如何,凌上仙半世也受我无极宗教修之恩,今日非要斩我凌兆风,我亦无话说,但求无极一宗,托庇于上仙,凌兆风死而无憾!”
他想用一死,换夫极宗一门仙缘,胸襟也算开阔,奇思也算绝妙。
凌青莲微哼了一声。妙目转向向元天、林宗吾。
三大宗主联袂而至,想来志合一道,既然凌兆风表了态,他们也应该有个态度。
少年样的林宗吾仍峙立不动,却道:“我只跪天地父母师,一身贱骨,上仙转身,法奥通天,林宗吾自忖不是对手,昆顶一宗若能托庇于上仙这世的麾下,林宗吾这条命,你随时可拿去。”
青莲冷声,“你够狂妄,不知死活!”
林宗吾却只一笑,不以为然。
此人,傲骨凌云。
青莲弹指,崩出一道精芒,笼罩向林宗吾。
林宗吾面色凝重。
他知道他的态度会引来青莲的震怒,没想到她直接就出手了。
那道光芒乍现的瞬间,便化成了千万朵青莲,以他为中心扑射过来,仿佛那一刻他就是个漩涡。
哧哧异响撕裂虚空,林宗吾有如处身在塌陷的深渊中心,周遭的压力大的连气都喘不过来。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在瞬间就陷进万劫不复之绝境,更生出一股无以为抗的颓丧感。
但他毕竟是‘术皇’强者,越是在不可能翻盘的情况下,越能激发出前所未有的斗志。
气机在体内汹涌澎湃,随着他意念在下一秒炸开。
林宗吾发出一声龙吟虎啸,声震长空。
在千万朵青莲袭体前的刹那,他周身上下包裹在一层白色气团中。
这是‘昆顶’最最强悍的罡气‘昆壁千封’,是由一千层罡气组成的一千层大防御。
啵啵啵……无计其数的密集暴响在虚空中传散开来。
白色罡气在朵朵青莲的袭撞异爆声中化成一片片白色星雨,满空飞散。
青莲并没有催发仙器的威能,她只想拿林宗吾试一试自己本身的实力,刚才这一指弹出的功法正是‘青莲至尊法’。
到底两个人之间存在着境界上的差距,这是指虽凝聚着青莲的‘毕生’元气,但不能破开林宗吾的‘昆壁千封’这盖世元罡护罩,当然,林宗吾也毫无保留的用尽了全力。
千万朵青莲和白色星雨弥漫虚空,百丈内被这些青白光芒所掩盖。
即便林宗吾的‘昆壁千封’还剩下最后的一百多层,但稀薄的已现出人形。
实际上他已经输了,因为他是‘术皇后期’强者,青莲只是初登‘术皇境’。
而且青莲没有应用任何其它青莲至尊法之外的能量,包括她体内已秘蕴的雷威能量。
如果给青莲至尊法融进雷威之力,足以撕开林宗吾的千层罡护。
双方交手只在一瞬间,别人都反应不过来,他们已经结束了交手,再看林宗吾脸色,一阵青白。
但是向元天似抓住了这个机会,突然一掌探出。
虚空似为之一抖,然后一只数丈方圆的大手,直接拍向了青莲。
他认为刚才两个人一击,都用尽了全力,在这一瞬间,青莲也许没反应过来,若她接不住自己这一掌‘拍’,那她就要认命。
可以说向元天在搏在赌,他也不想象凌兆风那样跪下俯首,他和林宗吾是一样的人,宁折不弯。
所以他会选这个时机出手,搏的赢,仙途坦然,搏不赢,以自己和林宗吾联手之势也能逃走。
林宗吾明白向元天的意思,所以在向元天出手的瞬间,他跟着就出了手,搏!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不搏,怎么知道会输?
他们两个人出手的瞬间,凌兆风也极其犹豫,但自己都‘跪’了,现在再出手,小人行径啊。
所以那一瞬间,凌兆风决定跪着不动,认就是认了。
而且他在那两个人电花石火出手的刹那就想到了青莲没有催动仙器,他们这一搏,怕凶多吉少。
在向元天、林宗吾出手的瞬间,青莲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却是盯着凌兆风,撇嘴讥笑。
她不是在嘲笑凌兆风,而是在嘲笑出手的向元天和林宗吾。
凌兆风自然明白这讥笑不是冲着自己,而是在夸自己聪明,在笑那个想搏仙缘的傻蛋。
青莲没动,但她手里的‘诛仙银拂’动了。
一动眼前,一动天边!
仅仅一动,万千银丝的世界出现,它把青莲和他们三个人的距离在瞬间拉远,有天边那么远。
似乎从一开始,青莲就在天边,而不在眼前,这种错觉让人难受又震惊,但确真实无边。
向元天、林宗吾的脸色终于变了。
诛仙银拂,这是仙器,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抗拒的大威能法器。
“冲出去!”
向元天暴吼一声。
林宗吾也再次长啸,手中幻现一柄奇形兵刃,抖动间,化成千万光幕,想要把银丝织成的世界劈开一道口子,不然,就只会被困死在银丝网中。
而漫开织成的银丝网已经遮天蔽日,如蚕如雾,再看不到下面的万州城,和远近的山脉荒野。
满目都是银丝的世界,似无有极尽,这就是仙器的威能。
凌兆风神魂摇荡,亏了跪着没动,不然自己也……下一刻他发现,无数的银丝似将自己当成了空气,从自己身体穿过不知有多少,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好象自己是个空气人。
但自己的身体丝毫没有半丝的不妥,这、这是什么样的秘技功法?
再下一刻,在向元天也执出他的灵品法器要大发神威,要撕破封禁银丝网时,异变又生。
漫天银丝网遮住的世界,不知多少万丈开阔,总知是他们一眼望不到边的。
而这个银丝世界哧哧冒出雷光电芒,一条条细长的闪电,就是一条条银丝所化,灼浪般笼罩了他们,似要融钢化铁,他们似置身在火山中,雷芒暴闪,一条条噼啪炸响,光雨漫天。
雷,是雷电!
向元天、林宗吾,面如死灰一般,在雷电的世界中,哪怕他们知道只是对方一门秘技功法,但这种力量绝不是‘人’能掌控的,从雷电威能乍现的一刻,他们就彻底输了。
一道紫电缭绕的巨符突然出现,盖向了向元天、林宗吾。
这道符有百丈高下,二三十丈之宽,凛凛就在他们面前,符上闪现缭绕的紫电吓死人,组成这道符的竟是无计其数的闪电符文,它们形成有规则的符链,编织成了这道凛凛神符。
符上有四个大字:神威如狱!
紫色电芒中溢散出仙威,仙的气息,无疑,这道符是借仙器幻化而成的。
在过去几天时间,方堃不仅传授了青莲‘大阴阳法’,也传授了她‘紫枢道典’,更用紫雷威能大淬洗了她的体质,还用‘五阴天皇丹’塞满了她的积蓄,这才使青莲一举爆发晋登‘皇’境。
包括最玄奇秘奥的‘空间法则’在内,方堃也没有保留的传给了她。
嗯,青莲是目前继周玉仙之后,被方堃培养出来的第二个大能。
如果周玉仙在这,不费吹灰之力,妥妥就把这三大宗主收拾了,因为周玉仙是术皇颠峰境,什么空间法则之类的,又若仙器,她根本不用去动,仅凭自身功法就能压趴他们。
周玉仙这个颠峰‘术皇’是真正摸住仙天的存在,堪称当世第一人。
而眼前的青莲,境界上还没有达到‘颠峰’,中间还隔着‘中期’‘后期’两个槛儿。
可即便如此,她以本身的修为来说,单对他们三个任何一人,都可立于不败之地了,若是他们联手,又想直接威压他们,青莲还是要动仙器的,要借助仙器的威能才能轻松搞定。
这道神威凛凛的大符,就是镇压他们的好东西,真正叫他们无以为抗,而不是感觉上的。
紫符上产生了不可抗拒的巨大吸噬力,向元天、林宗吾拼尽全力,也不能改变结果,数息之内就被吸收进了紫符之中,在他们暴叫声中,人似空气一样融进了紫符。
而遮天蔽日的紫符,下一刻就凝缩。
随便,莲台在凌兆风身前丈外出现,青莲稳稳盘坐在上面,伸出左手,接住了凝缩只剩寸许大的紫符,还没等凌兆风吃惊完,紫符就化成一缕紫光,钻进了青莲纤白的柔荑中去。
一触即发的大战,转瞬瓦解,银丝天幕也不复存在,似从未出现过,似只是一种幻觉。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虚空百丈上,只有莲台一座,只有青莲坐在上面,还有凌兆风跪在虚空。
只是青莲这种手段,足以叫凌兆风这一宗之主俯首低头的份了。
反抗?搏命?
那就是向元天和林宗吾那样的下场,至现在更是生死不知。
“他们……”
“他们不会死,只是被我的符镇压了,封印在我的莲台中,你够聪明,识实务,没他们那么蠢,居然还要搏一铺?真是想多了,我没有把握,会在这里和你们相见?”
青莲轻描淡写的道。
凌兆风苦笑,“他们只是不甘心吧。”
青莲撇了撇嘴,“你起来吧。”
凌兆风这才起身,跪了一个转世的大能,他不觉得有什么丢人。
“上仙,我把无极宗主的位置让出来,我去当长老,还请上仙指引无极一宗的仙途,不管怎么说吧,上仙你这一世的转世之身,和凌氏,和无极宗有极大源缘,不知上仙……”
他真的很聪明,得不到青莲的宝贝,但能把这个人供奉在无极宗,那就等于和得到没区别了,奉承的好,她还不把仙道法门传下来?那受益的也不光是自己,是无极宗满门啊。
“你觉得我有兴趣去当什么捞子宗主?”
“那、那上仙你……”
“不用说了,我还是凌青莲,无极宗的太上长老,你还是无极宗主,我志不在一宗,我是要整合十二宗,宗门会武,不是总盟主这个位置吗?我可以去争一争,再说了,我的青莲至尊法,不适合男人们修练,是阴性修练的功法,不过我男人有一门功法,适合所有人,也是通仙的大术,以我这一世和凌氏和无极宗的源缘,自然会照应你们的。”
“多谢上仙啊,不知尊夫是哪一位?可否引见?”
“以后你会见到他的,关于我身怀仙器这事,你还告诉谁了?”
“除了向元天、林宗吾,这两个关系和我最好,就是咱们无极宗的几个太上长老,再无人知。”
“嗯,那这个事就到此为止吧,叫那些太上长老管好他们的嘴,不要说出去惹麻烦,这世上的仙器也不止我这两件,就我所知,出世的已经不少于一巴掌之数了,只是没人知道罢了。”
“啊?”
凌兆风大惊,不少于一巴掌?五件以上了啊?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啊?
“你该做什么回去做什么,别的不要多管,有人会搅动风云的,我们静观其变,我还有些私事要去处理,宗门会武时,我会赶去总盟舵地。”
“那向元天和林宗吾,还请上仙手上留情,兆风和他们关系还是不错的……”
凌兆风真怕这俩兄弟出了什么问题,青莲一怒之下,灭杀了他们都有可能啊。
青莲笑了下,“不会弄死他们的,这一点你放心,两只蝼蚁而已。”
凌兆风除了苦笑就苦笑了,他们是两只蝼蚁,那我是什么?蚂蚁?
好吧,在你面前,我们还真是蝼蚁。
凭借‘仙器’,青莲现在的修为,足以登顶修行界颠峰至强序列了。
哪怕不借重仙器,她现在‘半雷之躯’也能和向元天、林宗吾、凌兆风这样的宗主一争长短。
是的,半雷之躯就这么强悍,加上她底蕴深厚,以术皇初境就能挑平术皇后期,不得了。
打发了凌兆风,青莲催动莲台,来了一个万里瞬移。
一息之后,莲台出现在了‘玄真山’。
多日前,在这里劫走了方堃。
现在她又带着方堃回来了。
莲台出现在玄真山上千百丈虚空时,青莲心神微微一动。
下一刻,她眼前不远处,看到一个人。
站在九天罡风中的一个女人,法袍飘飘,有如谪仙临世。
“我方郎呢?”
周玉仙语气冰冷,同时,伸手在虚空一张,永恒之枪就来到了手上。
这枪虽然还在封印中,但它毕竟是仙器一级的宝贝,秘蕴的能量,青莲也能感觉到。
甚至让她感觉,这枪的品质有可能是‘绝品’。
仙器中的绝品,那就更不得了啊。
盘坐在莲台上的青莲只是笑。
“你知是我劫走的人?”
“你逸走前的气息,我还捕捉的到,你座下的法器秘蕴凛然仙威,你觉得凭此可以横行了吗?”
“你的枪也不错,是北欧神话中的永恒之枪,只是还在封印中,不然我的九地莲华法台加上诛仙银拂也抵御不了,但它现在就是一件兵刃,释放不出仙威来,对我来说,没威胁力。”
“是吗?你想凭借两件法宝来玄真门抖抖威风?你想错了,这件如何?”
下一刻,周玉仙手里的枪消失了,变成一柄弓。
‘众神之弓’。
福丽波的众神之弓。
金黄色的凛凛威能,让青莲都感觉心颤,搁在‘仙器’中,这绝对是‘绝品’。
其实,地球那边拿过来的法器,众神的那套法器,似乎介于‘仙’与‘圣’两种质品之间。
如果是以绝品仙器来给它定位,应该是比较准确的。
就在周玉仙要搭手弓弦,拉出元气之箭时。
方堃出现在了莲台之上,负手立在青莲身侧,笑盈盈朝周玉仙开口。
“玉仙老婆,别来无恙!”
“啊……方郎!”
周玉仙手里的‘众神之弓’也消失了,估计福丽波、海菲亚还有伊卡迦都在她的随身囊中。
所以她要用哪件法器,随时随刻都能出现在手上。
‘众神之弓’是福丽波的,永恒之枪是海菲亚的,伊卡迦手上有三叉神戟。
这些大法器,青莲都是知道的,因为之前她就藏在萧芷体内,对周围的事都非常清楚呢。
她可以透过萧芷的‘眼’看世界。
方堃笑着介绍,“这个是你青莲妹妹,以后都是一家人喽。”
“好吧,这个妹妹实力很强,居然拥有两件仙器,我都没想到,玄真门的命运因为你来而彻底改变,现在更觉得,这个世界也将因为你的到来而改变。”
周玉仙并不知道青莲是刚刚晋升的‘术皇’,以为上一次来劫人时就是术皇了。
另外听她说什么北欧神话,也搞不清状况,反正她是没听说过。
之前还担心方堃,现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本来呢,就听孙倩她们讲,很有可能是萧芷丁妤师尊劫走的,没有多大凶险,再就是知道方堃的底蕴,在绝大压力下,他可能会醒觉本尊魂灵呢。
下一刻,周玉仙也站到丈余方圆的莲台上,挽住了方堃的胳膊,她不虞有诈,即便有,她也应付的了,颠峰术皇,是青莲现在完全不能抗衡的存在,即便她有仙器做倚仗,人家也有啊。
主要有方堃现踪,周玉仙就不疑有它,这是最关键的,她的心灵能感觉到方堃的‘真实’,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方堃的修为也比劫走前有了大幅的提升,现在是‘术宗’后期了。
方堃这种修行方式,是骇人听闻的,再也挑不出一个能和他比速度比晋阶快的了,太逆天。
他的‘大阴阳法’太神奇了,同时能受益的,只有他的女人,而这也只是在增加他的总实力。
“她全名叫凌青莲,是无极宗的,”
“哦。”
周玉仙看了眼站起身的青莲,微微颌首,既然成了姐妹,有方堃挟在中间,什么事都好说了。
方堃笑着对青莲道:“不用我给你介绍了吧?玉仙当宗主也不是一天半天。”
青莲点头,“我闭关前,玉仙就是玄真门宗主了,这我知道。”
方堃对玉仙道:“青莲是转世之身,昔世可是叱咤仙天的大人物,玉仙姐你别小觑她啊。”
“啊……大仙一样的人物?”
“差不多。”
周玉仙对青莲道:“那真是失敬了,大仙姐姐。”
青莲一笑,“过奖了,我这个大仙还不是被你吓的狼狈逃窜?”
两个女人不由一笑。
周玉仙道:“老公,我们下去吧,孙倩她们都因为你,茶不思饭不想的。”
“汗,赶紧的,我去‘安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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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安慰,当然就不用说了。
萧芷和丁妤两个人和老妈邢玉蓉相聚,还要加上大姑姐方婧。
至于其它如孙倩她们,一齐和方堃相聚被‘安慰’去了,几女泪眼模糊的,欣喜的无以复加。
唯一的遗憾是,萧芷丁妤回来了,魏冰给她老娘杨维思劫走了,音信皆无。
不过呢,青莲既然能和杨维思联系上一齐来玄真门劫人,那八成是知道她的下落。
三日之后,方堃结束了对诸女的‘安慰’,其中还包括周玉仙、月梓欣、师秀婕她们三个。
而这番安慰,终于让诸女齐唰唰的都晋登为‘术师’。
悟真也是个争气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体内秘蕴的神奇剌激,也晋升了‘术师’呢。
在短暂的别离之后,大家又聚到了一起。
在这个世界上,他们这些人是最亲的一堆人了,大家在一起时才不觉得这世间陌生。
再就是,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在什么地方都可以,身边没有相爱的人,在福窝里也感觉不爽。
孙倩和方堃经历了短暂的别离,再看他时,美目中总是凝着无限深情。
哪怕方堃要修练,要寻找比自己修为高的女人,也不会抛开他的旧爱,因为她们是真心之爱。
当然,也不是说后来的周玉仙、月王、秀王、师秀婕、凌静、青莲,她们就不爱了,感情是慢慢培养出来的嘛,无非是先上了车,后补票呗,这对思想开通的方堃来说,不算什么纠结的事。
诸女一扫脸上的愁容苦闷,一个个情绪高涨,笑靥如花了。
她们跟着师秀婕,又融进了玄真门‘术师’大群体中,为不久即将到来的宗门会武去准备了。
大事她们也参与不上,只要天天能见到她们心爱的老公就可以。
方堃抽开空还去约会了一下姬丝娜,这可他的秘密情人哦。
没有公开和姬丝娜的关系,并不是怕诸女知情,在诸女看来,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主要是糊弄雅系那些人,若被他们知道姬丝娜成了方堃的女人,一个个还不哭天抢地的来拼命?这是种族信仰等等方面的问题,这中间有鸿沟天堑的,不是两情相悦就能解决的事。
姬丝娜他们就秘藏在方堃的千珍囊中秘修,不参与任何的外界事务,只是在苦苦等候机会,等候一个能混入‘天使族’的机会,但就方堃从周玉仙那里得的消息,天使族那里不是什么圣地,尤其仇视异世人,也是种族问题,天使族自诩是天上一族,压根看不起‘人类’的。
当初周玉仙的老爹就是去天使族探秘,回来之后散魂的,对外说是闭了死关,其实不是那事。
就以姬丝娜他们现在的修为来说,方堃很担心他们混入天使族后的前途。
他有和姬丝娜说他的顾虑,但姬丝娜坚定了决心,这条路是一定要走的,这是神给指的路,做为这一代神王的姬丝娜,义无反顾,必须去天使族寻找众神根源,舍此,别无选择。
“亲爱的,不要为我担心,你看我象是短命鬼吗?”
反过来是姬丝娜安慰方堃。
两个人还纠缠在一起,是最亲密的那种纠缠。
“神王阁下,我是你男人,我能不担心啊?”
“好吧,亲爱的,但请相信我,我也我有的际遇奇缘,不是吗?你给了我太多了,我相信我的机缘不是太差的话,一定能找到我想要的,我也坚信有一天,我们会再次重逢,我要给你生孩子,生我们的孩子,我要把他培养成下一代神王,继承我们的辉煌。”
“嗯,你说服了我,我找时机,送你们去天使族,”
“越快越后,亲爱的,我隐隐感觉,有些东西要出世呢,请相信我的直觉。”
方堃微微点头,“你不信你,我还能不信你?你是神王嘛,对了,阿沙迦没再搔扰你吧?”
姬丝娜白了他一眼,“说什么?你不会是一直在吃他的醋吧?”
“这么明显的事,你还看不出来呀?哈哈。”
“好吧,我说亲爱的,没必要,对不对?以前他也不敢搔扰我,别说现在,神王座下的小神没一只敢对她不敬的,在他们眼中,我掌握他们的生死,我至高无上,解决了哈迪斯和波塞冬之后,我这一系更安稳多了,几乎没有后顾之忧,又有你帮我,我信心十足,亲爱的。”
“哈哈,被你拍马屁,感觉好舒服呢。”
“说正经的,这世界,对我们来说太陌生,即便我们已经混进来,好象感觉还不能完全融入,对不对?毕竟我们习惯了‘地球’那种生活方式,哪怕这的生态环境再好,可一时也习惯不了。”
“不错,真的无法习惯,现在,想看个电影都没处去看呀。”
噗哧,姬丝娜喷笑。
方堃又道:“因为仙器的出世,这个世界的风云正被我们搅动,而且,我们的到来,冥冥中改变了一些东西,我也预感着异世要迎来一场大的浩劫,非仙劫,便是魔劫。”
“和你前次探索五阴墟有关系吗?”
“肯定有吧,五阴墟有贯通魔世界的通道,虽被仙道封印,但这种封印肯定不是永久的,再被打通也很正常,魔族是人类的天敌,它们信奉无尽的吞噬,甚至都没有奴役我们的心思。”
姬丝娜脸色微变,“真的很可怕,在魔劫到来之前,我们能做点什么呢?”
“谁能知道?我再和周玉仙去探讨一下关于天使族的事,看能不能找机会送你们过去。”
“嗯,亲爱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的。”
“我也必须办到,好了,神王阁下,我们再恁一次?”
“我要三次五次。”
“哈哈。”
在玄真殿,聚集着几个人,周玉仙、秀王、月王、青莲。
“青莲姐,你是说,向元天和林宗吾,被你封印了?”
“是的,我从无极中出来,宗主凌兆风察觉了我的异动,联络了向林二人,想谋夺我的法器,适时,在那小Y贼的帮助下,我突破晋至术皇,借助大法器将他们俩封印在了莲台之中。”
说话功夫,手掌托出了莲台,仅两三寸大小的莲台,看上去精致绝伦,却弥散着莫测之仙气。
周玉仙、秀王、月王就知道这是一件仙器。
同时,她们都知道青莲是转世之身,昔世可是仙界至尊级大能,谁也不敢怠慢她。
有这样一个大人物,玄真门的仙途可谓更加平坦了。
当然,这都是方堃带来的机缘,可见当初周玉仙的决择是多么的正确。
秀王和月王更是震惊,向元天林宗吾这样的顶级强者,说封印就给封印了,简直是太可怕了。
十二正宗中,无论是无天宗主向元天,还是昆顶宗主林宗吾,他们都是当世第一流的强者。
说他们这样的存在给封印了,秀王和月王都不敢相信。
周玉仙沉声问道:“青莲姐,可是有了想法?”
既然封印了两大宗主,那凌青莲肯定有进一步的想法,这修行界要发生大动荡了。
“封不封印他们只也小事,但是仙器出世,肯定会引来一些莫测的大变,之前我有听说无极宗要号召各宗主力去‘五阴墟’夺异魔的圣器残片,那里有仙道法则封印的异魔通道,极有可能,第一大变故就是异魔降世之劫,我预感着,千余年前的魔劫也只是小劫,这一次,就不好说……”
青莲的推测很是叫她们震惊。
周玉仙担忧的道:“异魔一但降临,它们会霸占‘五阴墟’做为入侵异世人族的战略基地。而且再来的话,肯定要比上一次更凶猛,经过千年的积蓄和准备,异魔族这次要吞噬整个异世人族吧。”
秀王道:“仙道法则岂会无视?”
青莲微微摇头,“仙道法则若是也封印不住,就没其它办法,更因受限于法则,仙人不可能降临人世,我隐隐觉得,转世之身的昔世大能,有可能是消弥这次大劫的主力,但我一个人,肯定是做不成什么的,若方堃的本尊魂灵能在这次大劫中醒觉,或有可为。”
“也不知方郎的本尊是什么大人物?”
周玉仙不由有些神往。
秀王和月王如是。
青莲笑了笑,“我也很期待呢。”
这时,传来方堃的声音,“很期待和我再共修那个……”
“滚!”
青莲俏面红了起来,嗔他。
而方堃已经出现在她身畔,伸臂拢着她香肩笑,“都老夫老妻了,还脸红了呢。”
青莲就只有翻白眼了,拿这个厚脸皮的人,实在是没辙。
方堃正色道:“那个无极宗主可以叫过来,顺便让他把凌静姐姐带来,共议一下大事,封印那两个,也可以一起联合嘛,大家又没有死怨死仇,异魔大劫,也没那么快到来,我们还有一些时间去准备,趁这个时间,我还想去探一探其它的遗迹秘窟之类的,青莲和你玉仙留在这里主持大事,并联络杨维思,这也是个牛人,虽然和我不太对付,可也改变不了她是我丈母娘的事实,自然就不会与我们为敌,另外,我也想去找一找秋姐,找不到她,对抗即将来临的大魔劫,我心里也没底儿……”
“秋姐是谁?”
月王问,只听‘姐’这个称呼,怕是和方堃有一腿的存在吧?
周玉仙和秀王的目光也望过来。
青莲哂声道:“他女人喽,一个更深不可测的女人。”
“比青莲姐你还厉害吗?”
周玉仙问。
青莲苦笑了一下,“小Y贼和他秋姐打的火热的时候,我都不敢露面。”
这话叫周玉仙她们三个都翻了白眼。
就在这时,周玉仙随身的一个玉佩闪亮起来。
大家都有看到,不由都望向她。
“是缥缈宗主在召唤我,我接收一下秘讯。”
下一刻,周玉仙手握住玉佩,凝眸而定,秘讯就流入了她的脑海神识。
‘十万火急,速至我缥缈宗。’
其它的没说,而缥缈、千旷、玄真三宗是有秘盟的,一但发生什么大事,会互通声息。
周玉仙面色凝重,“我得去一趟……”
方堃灵机一动,“我和你去,莲姐你坐镇在这里,还按我说的实施,把无极、天元、昆顶的力量凝聚起来,一盘散沙的话,什么都做不了,发现有什么不对时,把芷芷她们全都收进莲台中保护。”
青莲微白了他一眼,“知道了,不会叫你的女人们受伤害的,不然你还饶得了我?”
“你最厉害嘛,当然要保护妹妹们喽。”
“我境界还差点,我若能达到术皇颠峰境,可能催动莲台,把整个玄真山也装进来。”
方堃望向周玉仙,“仙姐,你可以吗?你是颠峰境术皇呀。”
之前青莲也觉得周玉仙要比自己厉害,却没想到她是颠峰术皇。
“玉仙是颠峰境啊,早说嘛,我只感觉她比我厉害,看不透她境界,没想已达颠峰,这莲台就先给你用喽,我还有银拂,要催动也只能催动一件,另一件应运不了,”
青莲信手一抛,莲台就飘进风玉仙的手中,同时,一道玄奥意念贯进她神识,是操控莲台的秘奥咒法,周玉仙不由大喜。
“谢谢青莲信任。”
“自家姐妹,说那么多干什么,没得叫小Y贼怪我小家子气,你快点试试,装了玄真山,那我们就能同步行动,玄真山也将消息在这个世界上,成为最神秘的宗门之一。”
“不错。”
月王和秀王都兴奋的不得了,能被装入仙器的玄真山,即便在魔劫中也能来去自如吧?打不过就跑呗,仙器这种东西,可不是凡物,异魔一族降临再强大的力量,也难捣毁一件仙器。
仙器是真正的大法器,可谓‘一器一世界’,装个玄真山小菜一碟,装十个百个也没有问题。
下一刻,周玉仙默诵秘咒,莲台蓦然幻大,无休止的放大扩括开去,十丈、百丈……万丈……最终将整个玄真山脉罩住,周玉仙才催动仙威。
轰隆隆有如地震一样,整座玄真山延绵千里,但就这样给‘九地莲华法台’生生拔起。
这一刻,玄真门十数万门人为之震动,震惊,震骇,怎么回事?大地震啊?
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山崩地裂一般,整座千万里方圆的山脉给放大的莲台罩住,吸噬;
当所有人以为是世界末日到来时,一切又恢得了平静。
因为山脉给搁进了仙器莲台的世界,隔绝了外界,再听不到地动山摇,天崩海啸般的异声了。
莲台则在一息内凝缩回到周玉仙的手里。
玄真山遗址也形成了,一个千万里方圆的大深渊,地脉中轰隆个不停,山脉被拔走,灵气被吸噬,这里变成了一处死亡深渊。
史称这次大变异为‘玄真山惊变’;
武国皇廷震动,整个武国惊震,玄真门呢?怎么突然消失了?
玄真门是武国国宗,所有玄真门人都是武国人啊,武国一但失去国宗,被灭国是分分钟的事。
这种大变异,在玄真山消失后没多久,就震荡了武国皇廷。
就在皇廷震魂未定时,周玉仙降临了武国皇廷。
她直如九天玉仙一般,直接降临皇廷大朝会上。
“啊……是玄真宗主。”
“周大宗主……”
满朝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领头跪的是武国国君,龙袍裹身的一国国君,在玄真门主面前也只是个小虾米一样的可怜人。
“吾等参拜玄真宗主……”
“大宗主啊,玄真门的舵地,怎么了啊?”
国君战战兢兢的问。
“本宗收了玄真山在大法器中,仅此而已,尔等无须慌惶,”
周玉仙淡定的告诉武朝一众君臣实话。
什么?收了玄真山?收入了大法器中?这、这是什么法器啊?仙器吗?
有半数朝臣都惊的飙尿。
但之前地动山摇的震荡,他们完全感觉的到,摇晃的那么厉害,皇宫大殿都似要崩塌一般。
当知道是玄真山整个离奇的消失,他们都欲惊疯,没了玄真门的守护,武国岂非要被灭亡?
现在,玄真门一派之宗就在眼前,告诉他们,玄真门玄真山被大法器收了,这是什么动静?
有些人脑子不够灵活,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大法器是哪个级别的。
所有人震撼莫名,跪着都觉得腿软,更不要说想站起来。
周玉仙淡淡又道:“我在武国边境布下法禁,若有大规模入侵,本宗自会出手!”
“谢至宗!”
“谢至宗护我大武国祚。”
“……”
“所以尔等无须惊忧,若有大事,在皇稷坛传警便可,本宗会留下一缕神念在社稷皇坛。”
周玉仙这么说,皇朝国君群臣才真正的放心了。
下一刻,周玉仙随手撕开虚空,黑洞乍现,她身形直接入去,虚空一抖,人消洞冥。
所有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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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周玉仙,随身带着莲台,莲台又带着‘玄真山’,玄真山包含玄真门一宗。
对于她来说,身外再无更多牵挂,有也是大武国朝,他们非修行一族,装进仙器里也没有用。
仙器里是混沌世界,无日无月,甚至不知今夕是何年,适合修行中人,不适合凡俗世人。
此时的周玉仙,真正感觉自己无限的触摸到了仙门,那种感觉很奇异,但无比真实,似乎那道门就在触手可及之处,就象撕裂虚空那么简单,随时都能撕开这道门。
她漫散开的神念如闪电般的漫延出去不知多少万里,只到神念‘看’到缥缈山峰。
念至,神至,随手又一探,虚空裂开,周玉仙钻进裂开的虚空。
下一刻,她的身形就站在了缥缈山颠之顶。
云雾笼罩的山颠,罡风呼啸。
烈烈之风吹拂的她法袍飘抖,把曼妙曲线勾勒出来,凸的凸,凹的凹,说不出的惊心动魄。
“玉仙,你终于来了,玄真山发生什么事?”
一道身形奇快的闪现在山颠,是一个绝色丽人,素白法袍罩身,如融进云雾里的仙子。
只有乌发飘飞,清丽素淡的俏面上,正涌动着惊震的神色。
玄真山惊变,几万里外的缥缈山都收到了,那些与大武国相邻的就不用说了。
周玉仙一笑,“没什么,只是让它随着我罢了。”
“随着你?”
“嗯。”
周玉仙拍了拍腰间的宝囊,朝闺蜜眨了眨眼。
缥缈丽人美目中暴现慑人的光芒。
“仙器?”
“嗯哼!”
“哦,天呐,你要吓尿姐姐吗?”
周玉仙上前挽了缥缈丽人的纤荑,“先说说你十万火急的事。”
“有人来夺我镇宗法器,不邀你和千旷美人儿来,姐姐怕是镇压不了的。”
话音还未落,又一道身形凌空下来。
“两位大美女,我来喽!”
又一天仙化人出现,赫然是千旷宗当代宗主旷寒柔。
三女手牵在一起,缥缈丽人元气徒振,“敢来夺我镇宗法器,我云缥缈要让她付出代价。”
下一刻,三个人出现在了缥缈大殿里。
同时,大殿中间裂开一道直通地下的神秘门户。
云缥缈牵着二人直接闪入,门户关闭。
这缥缈大殿是缥缈宗的至高中心,非太上长老不能入的圣地。
神秘门户设在缥缈大殿中,可见是隐藏镇宗之秘的宝地。
门户内空荡荡一个巨大深窟,宽百丈不止,深怕有上千丈以上。
三女飘落下来,这秘户的地底放着一个奇形怪状的鼎器,冰玉一样晶莹剔透,如水晶制成的。
那鼎中盘坐着一个绝美的短发女子,是这个世界没见过的波浪发型,嗯,地球人常见的发型。
如果方堃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这个绝色美女是杨维思,也就是魏冰的老妈,自己的丈母娘。
原来是她来盗取缥缈宗的大法器,没想到给困在了法器之中。
“是她?”
周玉仙也认识这个女人,上次就是她来劫走了方堃的女人之一魏冰。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玉仙,你见过此人?”
“嗯,前不久,她从我宗内劫走一个人,不过,这个女人和我家老公有些渊源。”
“你老公?什么意思?”
云缥缈和旷寒柔都没有明白‘老公’的意思是指什么。
“男人喽!”
和方堃他们在一起,渐渐就习惯了他们简白的地球式语种。
“啊,你有男人了啊?不是吧,玉仙妹子。”
旷寒柔也吃了一惊,她都不相信,‘术皇’这种强者还会动‘凡’心动情念?
云缥缈用肘子轻磕了一下旷寒柔,“你就没发现玉仙妹子的修为大进吗?我都看不透她。”
她们三人中,一直以云缥缈修为最高的,已晋抵术皇后期之颠,卡在这个瓶颈上,破了这一线就是术皇颠峰,真正能去触摸仙门了,可这一线可不是说跨就能跨过去的,有可能一世难破此限。
修为到了她们这种高度,一线之隔,有如天堑。
按理说积蓄肯定是不会差的,最大可能是差在领悟上。
“这个女人,给困在鼎内,暂时出不来了吗?”
周玉仙问。
“她似乎油尽灯枯,她本身也携带了一件极厉害的法器,可能是催动过分所致。”
“她之前劫人,和我有过一战,她手里的法器,也是一件仙器,但她只是术王修为,催动起来极耗元气,以她的境界,自然扛不下来,这种情况下,她还敢来强劫法器,真是……”
周玉仙没说出后面难听的话,因为想到她和老公不同寻常的关系。
只见鼎中的杨维思,闭目端坐,如同雕塑般死寂。
下一刻,方堃的身形出现了。
在云缥缈旷寒柔惊夷的注视下,周玉仙微笑介绍。
“我男人,方堃。”
在云缥缈和旷寒柔面前,方堃他还只是‘术宗’境的小人物。
也可以说,在她们面前,方堃渺小的和一只蚂蚁差不多。
修行界有一句话:术王以下皆蝼蚁。
因为只有修成‘术王’才有进探半仙门槛的资格,修不成至术王,连摸门槛的资格也没有。
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人物,却成了周玉仙的男人,他凭得是什么?
云缥缈和旷寒柔,现在不太清楚周玉仙的底子了,但凭借对气机的感应,她们已经肯定周玉仙在修为上超越了她们,因为周玉仙予她们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这是从来未有过的。
她们都是卡在‘术皇’后期境的超级强者,哪怕再向前迈半步,就是颠峰之境。
那么可以肯定的说,周玉仙破开了这个瓶颈,她已经是颠峰境的术皇了。
云缥缈和旷寒柔心里很震惊。
更因为‘玄真山惊变’而震骇,周玉仙居然毫不隐瞒的告诉她们,是用仙器收了玄真山。
仙器啊,这是多强势的法器?这叫她们如何能保持一种淡定的心态呢?
此时,她们俩的心里,可谓翻江倒海一般。
“这鼎,是一件仙器!”
出来的方堃,一直就盯着晶莹透明的大鼎,和鼎里封困的杨维思。
他这句话让云缥缈猛的一振,“什么?你说这鼎,是、是仙器?”
简直不可思夷,云缥缈有一种想要晕倒的感觉,这鼎是缥缈宗传承了数千年的镇宗之宝,但从来没听人说过这是一件仙器,但她知道,这件法器是灵器中的‘绝品’。
灵器‘绝品’虽不是仙器,不能蕴储仙威仙力,但它的堪比仙器,威力之大,举世无匹,当然这个‘世’指的是俗世凡界,它在这个‘世’是举世无匹的。
连周玉仙和旷寒柔都瞪大了眼睛,很是不信的表情。
“是被封印着的仙器,和那把枪一样,”
方堃又补了一句,最一句是对周玉仙说的。
周玉仙就明白了,那把枪,指的是‘永恒之枪’。
仙器,又一件仙器,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仙器啊?
象云缥缈、旷寒柔、周玉仙,她们都是当世顶尖的人物,对所谓的法器是有深刻认识的。
但她们丝毫感觉不到这鼎会是一件大仙法器,因为它似没有蕴储一丝丝的仙气,哪怕一丝丝。
“方堃是吧?姐托大了,你没骗姐吧?”
云缥缈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了,真的,激动之余,还有一些难以置信。
周玉仙瞟了一眼云缥缈,朝方堃道:“老公,要不要抢了我闺蜜的宝贝呀,反正现在她是打不过我啦,嘻嘻……”
方堃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我无所谓啦,别说一只鼎,连人抢也了才好,哈哈。”
“你个小Y贼,莫不是又瞅上我缥缈仙了?”
“嘿嘿。玉仙你知啦,我的修为是靠什么提升的嘛。”
“不要脸,”
周玉仙妩媚的白了一眼他。
这边云缥缈苦笑,“抢就抢去吧,玉仙如今是颠峰术皇,我和寒柔加一起也不是她对手呀。”
旷寒柔瞄了眼方堃,对云缥缈道:“咱们先下手为强呀,把这个小俊儿人拿下,玉仙岂不是要投鼠忌器?看她还敢不敢打劫我们?”
到底是闺蜜,开起玩笑来,也没什么顾忌。
方堃丰神如玉,挺拔英逸,被称为‘小俊儿人’也不算过份。
周玉仙撇了撇嘴,“那你们把他绑了吧,我只要这件法宝,要这只小Y贼有什么用呀?”
“不是吧,这就要过河拆桥?你就不怕我再培养出两只颠峰术皇啊?”
“那又怎么样?我有大法器,即便她俩成了颠峰术皇,也不是我的对手呀。”
云缥缈旷寒柔一听方堃说‘培养俩颠峰术皇’,就感觉这话不是一般的大,是吓死人的大。
感情颠峰术皇是给谁‘培养’出来的?这个世界怎么了?
这一下,她和旷寒柔就都盯着方堃了。
开过玩笑,周玉仙朝鼎内杨维思扬了扬下巴,“这个女人,怎么弄?”
她在问方堃。
方堃这时也看出了杨维思的状况,“好象是元气枯竭了,和之前青莲的状况差不多。”
周玉仙撇嘴,“好歹人家也是你丈母娘,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救是要救的,不过我这位丈母娘脾气比较臭,不怎么待见我,叫青莲出来……”
下一刻,青莲现形出来,她仙姿袅袅,学雅如仙的气质极为慑人。
云缥缈旷寒柔都是罕见的大美人儿,可见到青莲这样,也免不了生出羡慕嫉妒恨的念头。
“她怎么在这里?”
青莲都觉得奇怪,盯了眼鼎中安坐如死的杨维思,问方堃。
“她来抢人家缥缈宗的镇宗法器,结果给困在了这里,元气枯竭了。”
“那你的意思……”
方堃苦笑了一下,“我还能把她怎么样了?莲姐你把她收进诛仙银拂吧,催动点仙气给她疗疗伤,但不要放跑了她,先禁住,等她交出我老婆再说,”
“嗯。”
青莲手里的银拂蓦地幻伸出去,化成数十丈的银丝网,直接罩信了法鼎,哪怕法鼎上有奇异的封印,也挡不住银丝拂的袭罩。
只见那法鼎轰隆震荡了一下,银丝网幕就把里面盘坐的杨维思给罩了进去。
等银丝拂从鼎中退出恢复了原状时,杨维思已消失无踪,她给‘装’进了诛仙银拂里去。
青莲只是扫了眼震荡的大鼎,连云旷二女都没看一眼,就化作流光钻入了周玉仙的腰囊里去。
莲台在她腰囊里,进去后的青莲肯定会再度钻入莲台,虽然莲台现在给周玉仙使玉,但她还坐镇在莲台的最核心处,只是不用出来抛头露面了,这正合她一惯的作风。
“呃,这位,牛呀……”
旷寒柔讶然道。
云缥缈也在苦笑,瞅了瞅周玉仙。
周玉仙耸耸香肩,“我都惹不起,还得乖乖叫人家姐姐,昔世的仙尊转世,我们在她眼里不过是小虾米吧,甚至都算不上,她就对我家这小Y贼乖,别人尿也不尿的。”
虽说青莲还没有周玉仙厉害,那只是修为境界上的差距,但论资格,人家不正眼瞅周玉仙的。
“今儿我算见识了牛叉人物,感情我们都是井底之蛙,一个个牛的不得了呢。”
云缥缈感慨说。
周玉仙抚她香肩,笑道:“倒不必灰心丧气,你把我家小Y贼伺候好了,那好处就不用说。”
她分明在云缥缈拉关系做铺垫,反正方堃不差多一个修侣嘛。
同时也朝旷寒柔睇了一眼,眼神很深刻呀。
这令云旷二女,把目光又流转到了方堃身上去,这个年轻人,看着境界低,却不知有什么大能耐啊,居然让周玉仙甚至那个青莲对他青睐有加,看上去在他面前那么乖巧?这是什么节奏?
“方弟弟,我这鼎,你看,真是大仙法器啊?那封印,怎么解呢?”
方弟弟?
云缥缈听懂了周玉仙的意思,主动就走到方堃身边,差点没双手奉他的手肘呢。
双手去托男人的手肘,那是丫鬟好不好?
堂堂缥缈宗一代宗主,低眉顺眼的去做这种事?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怕都没有人相信。
旷寒柔性子就有些不同,银牙咬咬,始终觉得有点别扭,也就没有学云缥缈贴近方堃的身侧。
而方堃眼里,压根没把这两个宗主当‘宗主’,最多当是周玉仙的闺蜜吧。
他微微蹙着剑眉,淡然道:“云姐,这鼎啊,现在这个样子就最好,真要破了它的封印,未必就是好事,十二宗内,我看不止你家有大仙器,尤其是第一宗曦圣,估计秘藏着大法器的,但他不敢曝光,为什么呢?大家都知道,这种东西一但暴露,这天下还有个宁日啊?我怕修行界就杀的血流成河了吧?哪有现在这个太平盛世的光景?”
“方弟弟说的对呢,那你和姐姐说下,有没有办法解掉这鼎的封印?”
“这个真不好说,肯定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有试一试的方式,不过,不是现在,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就是能封印仙器的秘术或咒法,必然要高于仙级,对不对?不然,怎么能封印仙器?”
“这说法很有道理,可高于仙法,那岂不是‘圣级秘术’?”
圣级,还在仙级之上,仙已经是九天之上高不可仰了,圣,简直连想都不敢想的。
一边的旷寒柔就翻白眼,瞅方堃那眼,意思是你说了和没说一样,还吹什么?说有试的方式?
就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仙封,举世都寻不出一个破解的人,更不要妄想去破‘圣封’了。
所以呢,旷寒柔这一眼鄙视的极有依据。
方堃倒没有什么,才不会和她计较什么,他压根不是鼠肚鸡肠的个性。
周玉仙抿嘴无声一笑。她这个柔姐的性子是极傲的,在她们三个人中,旷寒柔最冷最傲呢。
“方弟弟,你所说的试的方式,是什么呢?能不能说来听下?”
“这个啊,仙姐就懂的。”
方堃朝周玉仙呶了一下嘴。
周玉仙楞了下。
云旷二女的目光就都集中到她脸上了。
害的周玉就翻白眼,“喂,老公,我懂什么呀?你教教我,我还有试解‘圣封’的能力哦?”
“孺女不可教也!唉……”
噗,云缥缈喷了笑,旷寒柔嘴角抽了抽,忍着没笑。
周玉仙银牙咬着下唇,一付要暴发的模样,但暴发出来只是抱住了方堃胳膊。
“老公啊,那你教教孺女呗?”
撒娇,果断的撒娇。
撒的云缥缈旷寒柔两大宗主差点没吐出来,真真想不到啊,周玉仙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她们感觉那一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冷寒冷寒的。
方堃扁着嘴,故做严肃面孔,“你道咱家‘雷法’是用来捏尿泥的?你说你这么大了,我还骂你个蠢呀?雷是什么?你来告诉我?有什么狗屁东西能架是住雷轰?我说现在不行,一是因为你能动用的雷威不太够,二呢,这鼎是仙器,受得是圣封,一但雷轰,会产生什么的后果?有没有可能把整座缥缈山给炸平?那缥缈一宗岂不是要陪葬?再说了,封印一但破除,这仙鼎会释放出什么的威能?谁能估计到?我们在没有万全把握的时候,能做这种蠢事吗?永恒之枪,我早就想拿雷轰它了,可我怕轰了之后控制不了,亲爱的,现在懂了吗?还说不懂,我不介意打你一顿P股的。”
他这番话让三大美女宗师都汗颜不已,真是,太有道理了呢。
周玉仙扭了扭娇躯,“人家懂了嘛,P股就不要打了,丢死人。”
“嗯,孺女可教也!”
噗噗!
云缥缈和旷寒柔这回一齐笑喷了。
缥缈宗的这件大法器,云缥缈自己驾御不了,因为这件被封印的法器,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想要催动它的威能,云缥缈还要联手一众太上长老,所以这件法器只能放在秘窟。
所谓镇宗之宝,它的作用大该体现在这里,合众人之力催发它的威能,关键时能行雷霆一击。
但不能对它进行融入神念控制,就无法指若臂使,这始终是个变数,别人要来抢夺的话,那就很麻烦了,因为它没有‘灵魂’,不排斥任何人接近它。
谁控制了它,就等于融入了自己的魂灵,这种情况下就拥有了‘反噬’能力。
当然,即便它是个死宝,可也不是谁想弄走就能弄走的,几千年来,它就蹲守在这里,谁也挪不动它,收不了它,抬不起它,别看它只有丈余方圆大小,可它的重量似乎是一座山。
“这鼎,虽是我们镇宗之宝,但它很难被我们利用,它摆在这里的象征意义大于实用。”
云缥缈苦笑着说,对这件镇宗之宝,有一种很无奈的埋怨。
方堃明白了她的意思,“云姐你是说,这是个死宝,不为你所用?”
“对的,有时候,我看着它,又爱又恨,但没一点办法。”
对一件不适用的法器来说,谁也会产生这样的情绪。
哪怕是一把普通的剑,它也有它的作用,不象这个玩意儿,就是一个摆设。
云缥缈说它象征意义大于实用,没一点夸张。
“用不了多久,会有一些劫数降临,如果,这鼎仍是一件死宝,对缥缈宗来说就不是好事。”
方堃这么说,令云缥缈、旷寒柔面色微变。
后者问,“会有什么劫数降临?”
“几多件仙器出世,冥冥中打破了某些平衡,我认为最先变异的有可能就在‘五阴墟’。”
关于五阴墟的消息,之前已经由无极宗放出来,但没谁蠢的敢去五阴墟地核争夺什么宝贝。
“难道说五阴墟的仙道法则会崩裂,封印不住那条通道?”
云缥缈沉凝的道,如果异魔族大军从五阴墟降临人世,那就是一场始无前例的大灾难浩劫。
千年前的那次降临,直接毁灭了五阴宗。
五阴宗付出一宗灭门的代价,都没能挡住异魔的入侵,若不是仙道法则降下封印了通道,那场魔灾不知会波及到什么地方,肯定不止五阴一宗受害吧?
千年之后的今时若是异魔通道再被打开,那肯定是另一场巨大的灾难,其害肯定要大于上次。
各宗各派都要做一些准备,尤其象缥缈宗这样的大宗门,不做点准备也实在不象话。
但是对于缥缈宗来说,他们最想指望上的就是这件镇宗法宝。
所以云缥缈望向方堃的目光,还是充满了一种希翼的。
同时,云缥缈的目光又瞟向了闺蜜姐妹周玉仙。
她的意思就是帮帮我呗,咱们什么关系呀?
也不知周玉仙怎么回应她的,有可能贯了一道意念给她,和她‘说’了什么,她俏脸蓦红。
然后就狠狠瞪了一眼周玉仙,顺便也更细致的观察了一下周玉仙,确认她破了‘贞身’。
方堃和旷寒柔倒没有注意云缥缈和周玉仙的眼神交流,更不清楚她们有意念交流。
云缥缈咬了咬银牙,传递神念给周玉仙,问她,‘难道你的颠峰境界,和他有关?’
周玉仙无声一笑,回她,‘你说呢?’
她还挤了个媚眼给云缥缈。
云缥缈又瞪她一眼,‘你要是骗我,我饶不了你。’
‘云姐,我还能害你呀?’
‘不好说,谁知你是不是给这个小白脸儿迷住了?’
‘我至于那么肤浅?其它的我就懒得说了,信不信由你,怎么做也由你,大变在即,你还这么优柔寡断的,这可不象你云缥缈的风格呀。’
‘他才是术宗嘛,我犹豫是也是正常的。’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才是‘术士’,我和他认识才不到一两个月,你见过这么晋升的?’
‘啊……也是哦,看来我没得选择了,当此之际,我只能试试了。’
‘好象把你委屈的?等你得了便宜,你才知道自己卖的什么乖。’
‘好象他真是什么宝?’
‘咱们姐妹关系不错,我才帮你的,换了别人我也懒得管,比如旷寒柔,傲的那个样子,我也不想提示她什么,省得自讨没趣,’
‘我知道,咱们姐妹关系好,只是,他真有那么神奇?’
‘唉,说实话吧,他本尊元灵没有醒觉呢,一但醒觉,你想他正眼瞅你都难了。’
‘啊,他、他也是某位大能的转世之身?’
‘千真万确。’
‘好吧,这只金龟婿,我也参一脚,不管那么多了。’
至此,云缥缈终于下定决心了。
周玉仙为什么这么帮云缥缈,是有原因的,十二正宗中,前六和后六的实力是两个档次,就是各宗宗主的修为,也是前六比后六的要更为精深。
但是云缥缈和周玉仙对了眼缘,在修为方面多次指拔提点她,不仅没有小觑她,还当她是姐妹呢,这一点做的比旷寒柔要好,主要因为旷寒柔性子冷,人又傲,对她来说,能接受周玉仙成为姐妹就不错了,别的就不要奢望,她对谁都冷冰冰的。
也是因为云缥缈对她好,旷寒柔才乐意和她亲近,而且她也不是看不起周玉仙,和性格有关。
这次发现周玉仙的巨变,惊震归惊震,她以旷寒柔的性子,让她低眉顺眼的讨问什么,她自己就做不到,孤傲,是真正的孤傲,宁死不折节那种傲。
此时,旷寒柔盯着那鼎,一付思忖的模样,因为她千旷宗的镇宗之宝,和缥缈宗也差不多,也是个死宝,摆设着看来着,象征意义远大于实用,她现在怀疑,自家那个,不会也是封印中的仙器吧?不过,也只是这么想,没被‘专家高人’鉴定过。
眼前这个被她调侃为‘小俊儿人’的方堃,是不是居备‘高人’的眼光,根本无从证实。
他说仙器就仙器啊?还说什么圣封,这一辈子都可能无从证实这个说法的真假,骗子吧?
好吧,人家毕竟是周玉仙这种颠峰术皇的男人,即便是骗子也是绝大资本的骗子。
有周玉仙撑他,即便骗谁,也骗的相当有深度,因为颠峰术皇能为他撑起场子来。
尤其提到可能降临的魔劫,谁都不敢大意,玄真山惊变,一定会震惊世人,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玄真山发生了千年前五阴墟那样的灭门惨案呢。
不过在大武国有内线的各方势力,可能很快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方弟弟,这个,真的没办法吗?”
云缥缈指了一下大法鼎问方堃。
“我个人认为,暂时就这样吧,真要发生什么事,让玉仙姐把你的缥缈宗也收进仙器中去。”
这是方堃的回答,他也不敢去轻触仙器的封印,破禁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很可怕,后果难料。
云缥缈望了眼周玉仙,她微微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虽然方堃的境界还低,但周玉仙明显以他马首是瞻,可见对他的信任。
这时,方堃不再观察那法鼎了,而是转向周玉仙。
“仙姐,你就留在缥缈宗吧,有什么异变,你和云姐商量着应付,”
“怎么,你要单独出去吗?”
“嗯,我有些事要去办,也想磨历一下我自己,你们和青莲在一起,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比跟着我要安全的多,哪怕真正的异魔降临,青莲也有办法应付。”
周玉仙蹙了秀眉,“你单独一个人,我有点不放心。”
方堃笑了笑,“我要存心逃走的话,除了你这样握有仙器的存在可以留下我,谁也办不到。”
这口气真张狂的可以,让云缥缈和旷寒柔都很是一震。
你是吹牛呢,还是夸张的吹牛呢?
“那你要去哪?”
“往南边走一走。”
“什么?”
周玉仙俏面变色,南边极南之地是天使绝域,和极北之地的绝域一样,没人想去的两个地方。
“你没发烧吧?我都不敢去的地方……”
“仙姐,你想多了,我不是要去天使绝域,我只是往南边走走。”
方堃说这话的同时,传意念给她,‘把你家老爹和你们说的南绝域的记忆都给我。’
‘你不是吧?你要真去?我不同意。’
一边回了意念,周玉仙一边瞪起了眼。
‘信我吧,仙儿,我的机会在南边,其实所谓的绝域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除了空间法则,我私囊中还有一件叫‘众神权杖’的大法器,是我另一个女人拥有的,我要送她去那边寻找神源,而且我相信我在那边也会有奇缘际遇,不面对绝大压力,我的本尊魂灵很难醒觉,相信我,未来的魔劫,我一定会回来和你们一起应对,因为你们是我爱的女人们,我们生死都要在一起。’
周玉仙美目有转现柔色,知道方堃决定的事,她拦不住。
‘那我怎么和她们说?’
‘告诉她们,就说我去送姬丝娜了,很快就回来,顺便我要找一下我的秋姐。’
‘那个比青莲更嚣张霸世的女人?’
‘嗯,她是我的大腿,哪怕我魂灵醒觉恢复全盛,都没可能强过她,但未来不是没有超越的机会,总之秋姐十分的强大强势,找到她,我就更有信心应对异魔大劫了。’
‘好吧,老公,你要保重。’
他们神念交流只在一瞬间。
旷寒柔一听方堃要去南边,忙道:“我的千旷宗就在南边,你能不能去一趟我宗门?”
“呃,去你千旷宗做什么?聘为太上长老吗?”
方堃打趣的道。
旷寒柔翻了个白眼,“恕姐姐我孤陋寡闻,还没听说过‘术宗’级的太上长老。”
明显的鄙夷啊。
方堃不以为然,淡笑道:“名誉的也行嘛,哈。”
“我想叫你去看下我千旷宗的大法器,是不是也是被封印的仙器。”
“这么相信我的眼光啊?我可能只是一个神棍。”
“没关系,我可以让你骗我一次,听你说云姐这个鼎是仙器,我心里不平衡呀。”
原来如此呀。
此时,方堃要走,云缥缈心里有点急了,她还想着另一件事呢,他走了怎么做啊?
于是,云缥缈望向周玉仙,那意思我怎么办啊?
周玉仙没说什么,只是把眼神睇向方堃,很明显的告诉她,你不会跟着去啊?
云缥缈也道:“方弟弟,我陪你去一趟吧,”
“呃,你不用留在宗派招待我玉仙姐?”
“用不着,她来了这里就是到家了,我们姐妹亲的很,我宗内主事的太上长老们和她都熟。”
言罢,朝周玉仙道:“你替姐看家,我替你看着你小男人,省得他到处留情。”
周玉仙含笑点头,方堃翻了白眼。
方堃单独行动,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姬丝娜他们要送去天使族,这事不想让更多人知道。
和周玉仙说就没有什么,她本身已经是人间至尊,又和方堃关系亲近,不会有什么问题。
另外,感觉要有什么劫难降临,自己的本尊魂灵一直不能醒觉,他也觉得不妥。
再就是他有一种想和秋之惠相聚的强烈渴望,不知是不是冥冥中她在思念自己?但也克制着这种思念,而不相召,想起在‘地球’时秋之惠的御姐韵姿,方堃都不免要神迷心醉。
秋之惠是他这一世生命中,第一个和他产生暧昧的女人,自然给他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实际上自从秋之惠离开,他就没有一天不想这个女人的。
这一次,他有预感,往南走就有机会和秋之惠重逢。
异世大陆之广袤,之阔、之大,是地球不能相比的,南北两个极点相距亿万里之遥。
十二正宗所在的舵地,就代表着十二个强大的帝国,还有更多的诸候小国划域而治,但因为修行是这个世界的主基调,哪怕在民间俗世,国与国之间的大规模战争也极罕见,最多是边境磨擦。
很多时候,国与国之间的矛盾,都靠宗派势力解决了,近千年来都没有帝国间的大规模战争。
宗派势力为异世大陆的繁荣昌盛与和平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借着南行去千旷宗的机会,方堃又见在途中见识了一番俗世的风物景致。
云缥缈真的跟着方堃一起了,她是有目的性的,旷寒柔自然看的出来,干脆独自先行回宗。
‘你们俩悠哉游哉的逛,我先回宗处理一些事务,并候你二位的大驾!’
她要是一直跟着,云缥缈就没机会下手。
就这样留下一句话,她翩然飞逝,同时还给了云缥缈一道意念,‘姐,下手快点,你们想郎情妾意,我也不管,你先把他弄来我宗,帮我鉴定一下我千旷宗的大法器,你们爱去哪逛都成。’
‘知道啦,柔儿妹子,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冰冷傲气的性子也改一改,真就以为靠自己能撑起一片天啊?玉仙之所以超过了咱们,就是因为这个小男人,我不知他的神奇之处在哪,但肯定是男女那层关系相联,我的生命没多久了,都活二百几十岁了,剩下不足四五十年,再不寻求突破,这一世白白修行了,不管能从他这里获得什么,我都不想再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这是云缥缈回应旷寒柔的神念内容,表述了自己的心思,也奉劝了她。
性格不改变,命运就改变不了,但人的性格可能一辈子都改不了。
‘姐,我这样的性格,做不到的,真有情的话,还有可能,但为了修行,找个修侣,我不需要的,我走到今时此日这个境界,一直都是靠我自己,哪怕再我寸进,我也不会指靠臭男人。’
这就是旷寒柔的本色。
‘傻妹子,修侣修侣也是情侣的一种啊,情感是在相处中积累的,大该和你说这些,你也听不进去吧,好了,你安心回宗,我会尽快带他去你那里的。’
就这样,两个绝代女宗主结束了神念勾通。
方堃对她们的勾通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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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南走,气候似乎越热些,这种变化倒是和‘地球’有些相似。
自旷寒柔离开后,方堃和云缥缈两个人一路悠游,倒象是一对恩爱小夫妇。
云缥缈是很明显的往上贴,方堃自然知道她的心思,怕是周玉仙和她说了一些什么吧?
几日下来,两个人还真聊的不错,方堃从她嘴里得知了很多宗门事件,还有一些类似‘五阴墟’的古地遗迹之类的,让他有些悠然神往,因为他隐隐觉得,越神秘越危险的古迹,越可能是秋之惠会去的地方,她正是受到昔世法宝的吸引,才前往搜寻的,一但得回法宝,她就‘活’了。
她早先说过,地球的天地元气太稀薄了,根本不能让她再提升修为境界,也不知异世的天地元气能让她提升到什么境界?想来,颠峰术皇是个大顶吧?破了这个瓶颈,就要飞仙的。
云缥缈说,南边距离‘南绝域’最近的一处古地遗迹是有‘三大绝地’之称的‘神魔窟’。
这神魔窟相传是数万年前神魔大战的一处遗迹,千百年来,没听说过进了神魔窟还能走出来的人,绝就绝在这里,它绝命啊,也许他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但谁敢拿命来赌?
‘神魔窟’究竟是什么样子,里面有什么?都没有半个人知道,哪怕是千年前的古人,都没有给世人留下一个关于‘神魔窟’的经历,进去的,没半个再出来的,所以谁也不知道。
周玉仙把和她父亲交流的那段关于南绝域的记忆给了方堃,在这段记忆中,有提到神魔窟。
但仅仅只是提到,并没有‘神魔窟’的什么或什么,就是提了一个名。
方堃也有问云缥缈,你们缥缈宗先辈也没有留下关于‘神魔窟’的一些记实吗?
云缥缈说没有,但在最近一个千年里,先后有三位缥缈宗的强者进入‘神魔窟’,不过都有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在几百年之后,再没有人相信他们还活着。
类似这样的情况,几乎各大宗派都有过,包括那些二三流的宗门,也不乏有碰运气的,想进去再出来之后,好称雄世间,有些人的想法就是这么极端,与其窝窝囊囊的活着,不如去搏个奇缘气运,兴许还撞上大运呢?想法总归是好的,可真的没有半只人从神魔窟活着走出来的。
“方弟弟,你问了这么多神魔窟的事,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吧?姐可告诉你,那是真正的死地,都没听说过有谁活着出来的,几千来年,都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神魔窟的。”
云缥缈真怕方堃去做傻事,那可和周玉仙交代不了啦。
方堃笑了笑,“你看我有那么蠢?”
“姐就怕你自恃太高,那地方真不是‘人’去的,进去的估计都是‘鬼’了。”
“云姐,找个地方,我们……”
“啊……这么快?”
“快了吗?要不再等二年?”
“什么呀。”
云缥缈羞笑,再等二年?黄瓜菜也凉了。
“姐不是那个意思的,你……好吧,前面那座山,看到了吧?叫骊人峰,我们去山颠吧。”
她指着足有百多里外那隐约可见的山峰,直插云天之中。
方堃却伸左臂将她纤腰轻轻揽住,让她贴在怀里。
云缥缈身子微僵,便放松下来,娇羞的乖乖贴入他怀里,两个人同时望着远处的山峰。
“骊人峰,名字很好听。”
“嗯,是一个二流宗门的舵地,这里已经很靠南了,再出去几百里,就是最靠南边的千旷宗舵地,千旷山脉群峰,十分壮观呢,足足有一千座山峰,是修行的好去处。”
方堃哦了一声,反正他也要往极南之地去,等于顺路去千旷宗吧。
“姐,那我们上人家舵地山峰,会不会说咱们擅闯禁地呀?”
“这种罪名给别人头上扣可以,就不会扣在姐的头上,骊人宗的宗主,是个颠峰术王,半步术皇的存在,也算一代人杰,在这片,他几乎是依附‘千旷宗’生存的,早些年的时候,他是旷寒柔最有力的追求者,但寒柔妹子生性孤傲,一心只有修行,不问男女之事,追她的人多了,但尽被她的天姿所折,后来她一举破境晋登‘术皇’,几乎所有追求者都在一夜之间消失。”
“消失?为什么?”
“自惭形秽呗,他们谁有胆子追求一个‘术皇’?即便是天元宗的向元天,也曾向寒柔妹子示好,她也置之不理,何况是术皇以下的那些人,傲如寒柔那样,正眼都不瞅他们的。”
“奇女子啊!”
方堃脑海里浮现旷寒柔的冷俏玉容,哪怕她曾说自己是‘小俊儿人’,但语气里也是讥讽。
其实旷寒柔是讥讽方堃靠女人上位,修的不知是什么邪功,就是说打心眼儿里打不起他吧。
当然,也存在着疑惑,毕竟周玉仙不是肤浅的存在,能令她心动的男人,必有过人之处,那么旷寒柔对方堃的讥讽或鄙夷,也可能含着一种想引起他注目的隐意,这个说法也只是可能。
“方弟,寒柔要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万望你包涵一二。”
“呃?我包涵人家?我算老几啊?人家一巴掌能拍灭我一百次,我一个小小术宗……”
倒不是方堃谦虚,这就是实情。
“话是姐说的,你是不是放在心上,姐也强求不了。”
“……”
方堃无声一笑,这个云缥缈还是很厉害很聪明的。
挽在怀里的她紧贴着自己,两个人几乎是肌肤挨蹭,因为方堃罩体的是元气铠,神觉上存在,实际上不存在的,而云缥缈是一袭雪丝制地的柔袍,里面也是光溜溜的,这世界可没什么内衣。
这一搂一抱一贴的,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以及肌肤的弹韧度等等。
所以这个世界上的男女,一但能搂抱在一起,那就很说明关系了。
如果是没什么关系的,牵牵手都不可能。
“方弟,你要不想去那里的话……”
云缥缈对方堃很柔情,因为周玉仙告诉她,这位,是某大能的转世之身。
那么,她做小鸟依人状,也不会觉得有多可笑,至于别人笑,他们搞不清状况,笑去呗。
方堃搂定她没有动,右手在胸前位置微微抬了抬,
下一瞬间,一道古朴苍拙的门户就在他们身前丈外出现,虚空中的元气哧哧作响,汇成了这道门户,一个个扭曲的符文如碎星一般镶嵌进这道门户的门柱框架上。
两息之内,门户就轰然落成,凛然的气势从门户中溢散出来。
云缥缈知道这是方堃的手段。
即便知道,也不妨碍她生出震惊。
“方弟,这是幻术?异法?仰或是……”
后面的猜测她没有说出来,她认为不可能。
“你想说‘空间之门’是吧?”
“嗯,但是不可能,不过,你这一手也很唬人呀。”
“是吗?那我们走进去看看?”
“好呀。”
云缥缈夷然不惧,手臂也环着方弟弟的腰,陪他一起举步迈进那门玄秘莫测的门户中去。
两个人同时迈入的瞬间。
云缥缈还没有看到什么景物时,就被凛冽的罡风袭体。
是那种凛列的山颠罡风,而不是被谁偷袭。
这是怎么回事?她震惊了。
烈烈罡风呼啸,眼前是一片云飘雾绕,进入那道门户之后,就是这样一片景象。
无疑,这里是山颠,是骊人峰的山颠。
一道门户,跨越百里之遥,这是什么手段?空间挪移吗?
此时此刻,云缥缈没心思领略山颠的奇瑰景致,而是一脸震撼的望着身边的方堃,等他解释。
“刚才那道门户,叫空间之门,拥有吞噬、转移的奇妙奥用,当然,所谓的吞噬,就是吞那些不愿意走进门户的人。”
“你是说那道门户是可以移动或静止不动的?你能控制它静或动?是吗?”
“当然。”
“别人不会跑吗?修行者到了一定境界,飞天遁地都不算什么,谁会等着被门户吞噬掉?”
“是吗?”
方堃笑了,他的手抬起来做了一些奇怪的手式。
下一刻,云缥缈发现周身的上下左右前后,全都是‘空间之门’,一座连一座,完全包围了自己两个人,别说上天,就是入地也要钻人家的‘门户’。
“云姐,这种情况下,你往哪跑?”
“呃,人家说的,你才防范的嘛,不算呀。”
“哈哈,我一般不用这种封死人没路可走的手段,我只会把他隔离进另一层空间。”
方堃一弹指,一层空间出现,和他们立身的空间重叠着,奇异的让人以为是错觉,云缥缈居然伸手摸了一下,可什么也没有摸到,她更是一脸的震撼了。
“天呐,这是‘空间法则’……”
云缥缈心荡神摇。
方堃指尖连颤,一层又一层的空间重叠出来,至少出现了三五十层。
直到他收了手,那一层又一层的空间才数息内完全消失。
“操纵空间?你要吓死我吗?方弟,你怎么做到的?”
此时,云缥缈真的信了周玉仙的话,这个小男人,简直就是个惊神泣鬼的存在。
“不告诉你。”
“嗯…教嘛…”
云缥缈这一声‘嗯’拐弯儿了,而且拉的奇长,是用鼻声拉出来的,这是撒娇啊。
是的,是撒娇,同时还伴随着身形的扭动,可以确认是在撒娇了。
“家传秘技呀,岂能授与外人?嘿嘿……”
“人家不是快成了你‘家人’吗?”
“那就在这里吧。”
方堃信手一挥,空间隔离出来,这隔离出的空间,直接悬浮在山颠上十几丈的高度,他们俩就在那里面,很小的一个空间,丈余方圆,外面用白色的元气装扮,形似一团不规则的云朵。
这里即便有人,能看到这内‘云’,但它也不可触及或穿越,因为它是另一个空间的存在。
这就是空间法则的神奇,那朵云它在那里,也不在那里,就这么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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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人宗没有发现山颠之处的异样,在他们看来,谁想要登上骊人山颠,必须经过宗门舵地。
即便有从天而降的强者,也很难逃过宗内强者的神念搜索。
坐镇在舵地至尊峰的强者是仅次于宗主的太上长老们,都是修为至‘术王’的强者。
象骊人宗这样的二流宗门,宗内至少有五位‘术王’强者,虽然不能和正大宗门相较,也算很出色的了,而且能挤身二流宗门这个序列,其宗主肯定是‘颠峰术王’。
也有极少数的‘超二流’宗门,其宗主是初期‘术皇’,其综合实力太差,挤不进一流宗门。
骊人宗主朱正阳是个奇才,他一直就是散修,无宗无派,因少年时获得奇遇,修为大成,后来自创‘骊人宗’,与三四个志同道合的好友,用百多年时间,把骊人宗的实力提升,挤入二流序列。
朱正阳一直就是旷寒柔的追求者,旷寒柔没继任‘千旷宗’宗主前,该宗的长老们就想拉朱正阳入宗,毕竟他是个人物,‘术王’这样的强者,谁都想拉拢,但朱正阳有自己的信念,始终不应。
他也曾向千旷宗长老会提出要求,‘若是旷寒柔答应他的追求,他就可以放弃信念入宗。’
可惜的是旷寒柔没有答应他的这个要求,这之后,朱正阳就建立了骊人宗。
但再后来,旷寒柔突破术王境晋登‘术皇’,她迈出这一步令世人惊叹不已。
百多年来,朱正阳一直在努力的寻求突破,但终未成功。
而旷寒柔已经晋为‘术皇’后期,把和朱正阳的距离越拉越远,也令朱正阳更心灰意冷。
他差的旷寒柔越远,越没有了追求她的资格,甚至要自壁报形秽呢。
十多年前,骊人宗依附千旷宗,以‘千旷’马首是瞻,等于用另一种方式向旷寒柔表达忠爱。
只是旷寒柔始终对‘情’视而不见,冰冷如故,一心只有修行,只窥仙门。
她这情况多少和青莲有点相似,钻进了死胡同,但绝不悔改。
就在方堃搂着云缥缈在骊人峰颠秘修‘大阴阳法’的时候,朱正阳以宗主身份去见旷寒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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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旷宗千峰竞秀,景致奇瑰壮丽。
尤其是主峰‘千旷’,被千峰拥簇在中间,坐在‘千旷大殿’,极目四处群峰,有如仙境一般。
千旷大殿四面通透,只有八根大立柱撑起殿顶。
殿中一副宝坛,坛上的法座就是宗主的。
盘坐在法座之上,旷寒柔宝相庄严。
她身上只罩着一袭柔袍,修为到了她这种高度,只着法袍一件,腰间有丝绦,绦上系囊。
能在千旷大殿上被接见的,至少也得‘术王’境界,朱正阳够这个资格。
就朱正阳这个高度的修为境界,放在千旷宗也是前五的强势,千旷宗虽位列十二正宗的第六,但宗内强者,达到颠峰术王境以上的,不超过五位,包括宗主在内。
每一次见到旷寒柔,朱正阳都免不了心摇神颤,因为这个绝代女强者,是他日想夜想的女神。
“朱正阳见过旷宗!”
“有事?”
旷寒柔直入主题,多的客套话半句也没有,如果你没事,就请便吧,我没时间和你聊天。
清冷的旷寒柔,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予人一种冰冷不要靠近我的感觉,距人千里,生人勿近。
朱正阳不由苦笑,但也不敢绕什么弯子,他可不会自恃什么身份,觉得自己能与这位关系不错,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大错特错了,旷寒柔冰傲的名声在外,别说是朱正阳,术皇在她面前也这待遇。
“近闻有仙器现世,我来问问旷宗,莫不是这世道要乱?还请旷宗示下。”
在朱正阳看来,旷寒柔会比他得到更确切的消息,他来打听一下,也好做出些应变的准备。
旷寒柔心里还是挺欣赏这个朱正阳的敏锐,自己宗内的太上长老们就没一个比他更敏锐的存在。
其实她也有心把朱正阳吸收进千旷宗来,更确切的说,是想把骊人宗融合进千旷宗,那千旷宗的实力就能提升一位,因为骊人宗有五位术王的,还有百多年来的积蓄,也不可小觑。
还有就是十年之内,千旷宗可能要损失两位‘术王’级的太上长老,他们的寿命接近三百,大限到了,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命运,哪怕是‘术皇’,也超不过三百年寿命,这是个寿数的‘顶’。
但是旷寒柔不会提出把骊人宗融进千旷宗这样的话,自己不答应朱正阳的追求,再提这样的要求成什么了?这不是交易,只是一种大势,人家乐意加入千旷,那没得说,不乐意的话,强求不来。
毕竟在千旷之外还有更好的选择,比如十二正宗的前三宗门,那实力都更强,术皇都有两位以上的,要投也是进更强势更有底蕴的前三宗,没可能进第六的‘千旷’。
除非朱正阳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旷寒柔肯定会同意。
让她说这个话,她铁定张不开嘴。
仙器的出世,引起世界的动荡是肯定的了,魔劫会否降临,也只是时间问题,这点她不怀疑。
到时候千旷宗何去何从,旷寒柔也有思虑,最基础的保障是和‘缥缈’‘玄真’的秘盟不变,在这个大基础上,再扩大势力的联横合纵,诸宗精诚携手共赴劫难。
朱正阳既然问了,不妨透露一些消息给他,让他也产生一定的压力,以思虑骊人宗的去向。
“仙器,我已经见过了,而且出世的仙器,不止一件,未来这世界的动荡是肯定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你们骊人宗,也提前做一些妥善的安排吧,五阴墟的异魔可能会有异变。”
“异魔劫数已经传开,太多人也知道的,对了,听闻玄真门惊变,整个山门舵地消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有人说是不是和千年前五阴宗的遭遇一样?旷宗你与玄真门周玉仙关系也不错,可知其中的详情吗?”
旷寒柔道:“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玄真门舵地消失之后,我在缥缈宗见过周玉仙,关于玄真门惊变的内幕,她虽没说什么,但我也知道应该没什么大碍,有可能是针对未来魔劫做出的应变吧。”
“呃,原来如此。”
朱正阳面上出现恍然神色,如果真出现了什么大问题,周玉仙肯定要求助缥缈和千旷。
而缥缈和千旷两宗一直与玄真门关系不错,这两宗近期没有任何较大的动作,只说明一个问题,就是没有受到玄真门惊变的影响,具体内幕是什么,真没人知道,毕竟宗门舵地消失,是大事件。
旷寒柔不会告诉朱正阳实情的,若是把周玉仙怀有仙器的事讲出去,谁知会引来什么祸患?
毕竟她和朱正阳的关系没那么近,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他给传出去,那就麻烦了。
周玉仙怀有仙器,就是千旷也有依仗她的念头了,为什么要传出去呢?破坏秘盟不说,连朋友都没得做,现在的周玉仙可是颠峰术皇呀,有这样一个盟友,旷寒柔都认为是一种优势,就算她再冷淡孤傲,也要为了宗门着想呀,做为一代宗主,该有的胸襟气度还是有的嘛。
“还有一个事,不知旷宗有否听说。”
“什么事?”
“前些天在昆顶附近的万州城,曾有万丈皇气冲天,世间传有奇才晋登‘术皇’,而之后,昆顶宗主林宗吾,和天元宗主向元天,就失踪了,至今没有回宗或在哪现身,如今正传的沸沸扬扬。”
“哦,这事,我倒也听宗内人说起,但不知内情,向元天和林宗吾这样的顶级强者怎么可能消失呢?不过,万丈皇气,有点夸张了吧?当年我晋升术皇,冲天皇气也不过千余丈,万丈……”
旷寒柔认为简直不可能,强个一倍两倍的,我能相信也能接受,强十倍的话,难以置信啊。
“是啊,万丈皇气,这牛皮就吹破了,旷宗,我也没其它事,就是问问你这些。”
“嗯,”
旷寒柔也没有说别的,一脸淡然,送客的态度。
朱正阳咬咬牙,等不到她说那句话呀,他心里一叹,既然你不说,我也只好另择良木了。
“打扰了,旷宗。”
言罢,朱正阳飘然而去。
朱正阳离开之后,千旷殿上出现了两个成年模样的男子。
这两位都是千旷宗的副宗主,同样是‘颠峰术王’境界的大强者,高孝先和雄尊义。
可以说这两个人是旷寒柔的左膀右臂,也是最有可能晋级‘术皇’的修行奇才。
如果‘千旷’再出一个术皇,排名一举能到第四位,因为现在的第四第五宗都没有第二术皇。
实际上能修至‘颠峰术王’的存在,都是修行界的奇绝天才了,因为他们触摸到了术皇门槛。
望了眼高孝先和雄尊义,旷寒柔淡淡的道:“你们怎么看?”
她问的当然是对之前刚离开朱正阳的看法。
“宗主,姓朱的无非等着你开口,他好开条件呢,你不开口,他可能会有其它选择。”
雄尊义道。
高孝先接着说,“不错,据我宗安排的眼线回报,前两日有曦圣宗的秘密进入骊人宗。”
旷寒柔不以为然,“他选择曦圣宗去投靠,也很正常,毕竟曦圣宗一门三皇,实力超强,由于仙器现世,劫数降临的日子不远了,曦圣宗要不提前做些动作,那就奇怪了,排名前十的二流门都是他们拉拢的目标,不能小觑这股力量,”
朱正阳创宗时间太短,积蓄底蕴还小,但他本身‘颠峰术王’的境界,硬生生把宗派拉进了二流序列,因为术王颠峰境,是晋登‘术皇’的最近者,这样的存在在修行界具有极高地位。
一个颠峰术王,抵得上四五个术王境后期,绝不容小觑的。
“另外,曦圣宗还放出了一个消息……”高孝先一顿又道:“他们说自家有仙器。”
旷寒柔美目暴起一道光亮,“他们真这么说?”
雄尊义微微点头,“曦圣宗的秘使,分别与我和高兄私见,透露这一辛秘,为的就是瓦解别宗的人心凝聚力,拉拢一批‘颠峰术王’,这可能是他们要完成一统天下所做的第一步吧。”
“只有整顿出更强悍的实力,他们才能去实现野心,如果曦圣宗真有仙器,未必办不到。”
高孝先补了一句。
他们被曦圣宗秘使拉拢,也很正常,谁让他们是‘颠峰术王’呢。
旷寒柔难得露出一丝笑,“我们千旷有四位‘颠峰术王’,看来都被曦圣秘使约见了?”
高雄二人点点头。
“不过,请宗主放心,我们可没打算离开千旷,叛宗这种事也能做出来的话,心神必然受到一种挫伤,怕这辈子都不能晋登‘术皇境’的,有些人一开始就准备投机,倒是未必会影响修行坚念。”
高孝先说这话是表明心迹,有些人指的是朱正阳这样的。
一但魔劫降临,没有术皇扛着的宗门,维持肯定会艰难。
也不能怪朱正阳在这时候生出择枝的念头,背靠大树好乘凉,他也不想百年基业尽毁,趁着没毁之前,若能换个好出身地位,也是可以‘屈就’的,不能说这不是一种投机心理。
雄尊义道:“我现在也看清他的真实心态了,之前还真以为他对宗主真心真情,并把骊人宗建立在我们千旷最近的骊人峰,现在看来,他是在夸张表现他的‘痴情’,偷偷荫庇在千旷一侧,好算计啊,真正叫他选择时,他还想宗主给他那个机会?真真是无耻啊,居然想一举数得?”
“哪有那么好的事?我还暗恋着宗主呢,轮得到姓朱的?”
高孝先也耻笑道。
他说这个话多少有点玩笑,因为他以前也没表现出那种心迹。
“什么就你呀?是我老雄好不好?”
旷寒柔翻了白眼,“打住吧,你们俩,近日云缥缈会上门,有一个重大决定,也会在她来之后让我们去决择,一方面应付劫数,一方面应对曦圣宗的‘一统野望’,那位曦圣大佬比我和缥缈都要年轻,和周玉仙年纪相当,野心大着呢,曦圣宗一但要实现一统,最先下手的肯定不是天元昆顶无极联盟,而是缥缈千旷玄真,等把我们三个十二正宗的女术皇收入他的‘后宫’,才会横扫十二宗。”
目前十二正宗并不止十二个‘术皇’,加上前三宗的非宗主术皇四位,一共有十六个术皇。
在十六个术皇中一共有四位是女的,云缥缈、旷寒柔、周玉仙;还有一个是曦圣的景秀华。
曦圣大佬想的不错,先征服云缥缈,收入后宫,成了他的女人,再向旷寒柔、周玉仙下手,一龙三凤的大格局,各个都是术皇,一但达成大愿,曦圣宗一统修行界真不是没有可能啊。
“宗主,云宗这个时候来我们这里,要商议大事?之前,她不是召唤你去?这么快就回转了?”
“之前缥缈宗那里有点小危机,因为出现了一个奇人,危机化解,她领着这个奇人过来,也是为我们的镇宗法器号号脉的,我说个事,你们也不要吃惊,缥缈的镇宗法鼎,是仙器,但可惜的是被封印着的仙器,极有可能是‘圣封’,所以这仙器是个死宝,唉……”
“啊,还有这事?那个奇人说的?”
高孝先和雄尊义大吃一惊。
“不错,我也想他看看我们的法器是不是也是圣封中的仙器,因为它和缥缈宗那鼎一个样,只存在摆设象征意义,没多少实用价值,真等大祸临宗时,它即便能催发雷霆一击,可是怕也改变不了灭门的命运,一千年前五阴宗不就是吗?与异魔族一战,毁了所用,我们得尽早拿主意。”
雄尊义苦笑,“没有仙器守护,宗主,我们所议的抗争就是个笑话。”
“是啊宗主,难道我们真的要看曦圣宗的脸色?其实一直以来,我们都怀疑曦圣宗有仙器做为镇宗之宝的,但曦圣宗的实力始终最强,没谁敢捋虎威,现在他们肯自曝出来,怕是另藏着手段。”
旷寒柔微哼一声,“我们可没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之前玄真门惊变,你们都知吧?”
“知道啊,但玄真门舵地消失,整宗消失,只余周玉仙一人,去大武皇廷逛了一圈,表了个态安慰人心,可详实内幕是什么,根本没一个人知晓,宗主,难道你知道?”
“嗯,周玉仙手里有仙器,把玄真门整个收入了仙器之中,至此可以真正的逍遥世间了。”
“啊……”
这话听的高、雄二人狠狠吃了一陀子,眼珠好玄没瞪出来。
“仙器,周玉仙,怎么可能?她、她有这际遇仙缘?”
“她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现在已经是‘颠峰术皇’,天下第一强者。”
“呃……啊!”
雄尊义腿一抖,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去,“颠峰术皇?宗主,你没看错?”
高孝先都在咽唾沫,脖子一梗一梗的,满脸都是惊震。
多少年了,都没听说过有什么‘颠峰术皇’出世。
颠峰术皇啊,半步天仙,横扫俗世一切强者。
“明白了,明白了,我们千旷的选择,只能是周玉仙,也不可能是曦圣宗,对吧,宗主?”
旷寒柔点点头,“这毫无疑问,我不可能去钻曦圣那人的‘后宫’,从此委屈求全,绝对不可能的,哪怕没有周玉仙,我也不会折了自己的尊严,有死而矣!”
“唉,宗主,你这性子也是太烈的,但我们不会劝你,为了千旷一宗数千年的荣耀宁可战死!”
“我自然知道你们是这样的人,所以才告诉你们,我的选择,那个奇人正是周玉仙引来的,也是她的男人,好象她晋登‘术皇’也与此人有关,眼下正和云缥缈在一起,我这个云姐姐,也是一世矜傲至极的主儿,这次也是急眼了,不知是不是受了周玉仙的点拔,似乎想和那人有点什么关系,若云姐姐也因此而突破,那下一个就是我,我也会选择走这条路,因为这是仙缘,我再矜傲也拒绝不了的,说这些给你们听,你们也不要笑话本宗,内幕内情就是这些,回头你们告诉敬邵二位长老。”
敬邵二位是千旷宗的另两位‘颠峰术王’,一叫敬正峰,一叫邵明奎,都是太上长老。
虽然他们没有挂副宗主的职,但在宗内的地位和权势也不弱于副宗主,在名望上略低一筹。
“好,宗主,我们有了选择就心安了,那周玉仙会同意和我们联盟吗?”
“问题不大,我们本来就是三宗一体的秘盟,只是现在周玉仙的玄真门实力更强,从之前的依附地位变成了主导地位罢了,这世道,不就是实力话事吗?从一直以来的关系来讲,玄真门只和缥缈千旷交情不错,这一盟势绝不会改变,我还准备和我云姐姐商议一下,推动三宗合一这事,以对抗曦圣宗的大野望,有颠峰术皇扛旗,有仙器坐镇,谁一统天下还不好说呢,哼!”
谁说女人没野望的?
旷寒柔这时候就暴露出了她的野望,臣服于人,不如让人臣服。
高孝先、雄尊义,双双振奋,躬身道:“誓死追随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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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阴阳法’秘奥让云缥缈尝到了大甜头儿。
困着她数十年的瓶颈,如弦断一声‘嘣’,下一瞬间,她就迈进了颠峰术皇境。
那一刻,她泪盈满面。
足足五十几年了,困的她心如死灰,今日总算‘阳光明媚’了。
当收功时,云缥缈并不害羞自己盘坐在方堃身上的姿式,就是这个男人让她脱困成天凤的。
她捧着男人的俊脸,狠狠狠狠的亲了十几口,笑的咯咯没完。
她终于明白周玉仙为什么在方堃面前一付小女儿姿态了,有这样一个能培养她登尊的男人,换了谁也会小心翼翼的侍奉着呀,他就是仙缘,他就是至宝,他就是唯一,他就是自己眼里的‘天’;
“老公。”
“嗯。”
“老公,人家要学空间法则嘛。”
“嗯,你比玉仙会撒娇啊。”
“老公啊。”
云缥缈就晃腰,晃啊晃的,晃的方堃心头升火儿。
这个纠缠姿式再瞎晃,很容易出事的嘛。
和云缥缈在一起足有三四天,她底子好,雷威洗淬起来也比给青莲洗涤时简单,大力洗淬都没问题,所以没用太久就给云缥缈洗成了半雷躯,就凭这个,云缥缈的仙途已然平坦。
‘空间法则’‘紫枢道典’这些,都一道神念就惯入她的识海。
等云缥缈再睁开眼时,一片晶亮,眼里全是给方堃浓浓的爱。
“老公啊,太厉害了呀,你对空间法则的领悟,都这么深了啊,我、我太崇拜你了,还有这个紫枢道法,这是符咒至尊法吗?好厉害的符法,我喜欢死了。”
云缥缈这一下的收获巨大了。
若非有周玉仙推介,方堃没可能这么信任她。
PS:最近老婆动了个小手术,我比较忙,又要接送孩子,又有做家务事,焦头烂额中,现在才发现,没老婆操持这些事,真的不行啊,后勤总管罢工了,家长苦逼了,更新不太稳定,尽量天天有更吧,大家见谅。
晋为颠峰术皇的云缥缈,感觉这个世界在自己眼里清澈明净了,也更加透彻了。
这是术皇颠峰境眼里的世界,甚至心胸都广阔不了多少。
她把神念漫散出去,笼罩上骊人峰,把骊人宗的一切都收在心神感知下。
尤其关注了一下骊人峰颠的骊人殿,那里正聚集着五六个人,表情严肃的在商议什么事。
心念微动的云缥缈,就把神念之力渗透进殿,悄然‘注视’着他们。
其中一个面容阴厉的男子,正在夸夸其谈,“……不识抬举,哼,等我曦圣宗到来她千旷峰时她就知晓厉害了,她以为凭她可以对抗‘颠峰术皇’吗?哈哈,她注定是我曦圣宗主的人,朱宗,你此去见她,可探到玄真门惊变的内幕?按说她和周玉仙的关系是不错的,可这个女人在玄真门惊变之后就消失掉了,玄真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很多人都想知道。”
“使者,旷寒柔说在缥缈宗见过周玉仙,就是玄真门惊变之后,别的没有说什么,我也问她玄真门是怎么回事,她说周玉仙没提,她也不好问什么。”
“她定然没有讲真话,对你骊人宗亦有所防备,朱宗,你还要犹豫吗?”
朱正阳笑道:“本宗自然是选曦圣的,但奈何整宗基业就在人家脚下,也不敢翻脸撕破皮,不然分分钟被灭掉呀,不用旷寒柔至,只是千旷的四位颠峰术王到来,就能踏平骊人宗。”
这家伙还是很聪明的,口头答应加入曦圣宗,但暂时不会有实际行动,自我保护嘛。
不然真如他说的那样,和千旷宗撕破脸,近在咫尺,人家过来分分钟灭你门。
所以,在大形势未出现之前,朱正阳肯定不会用整宗来赌押,除非曦圣宗兵发千旷,先灭了这个给他最大威胁的存在,不然他不可能冒险去投曦圣,最多也就搭成一个口头上的约定。
另外说,曦圣宗的使者,朱正阳是不会得罪的,这是他的退路,如果旷寒柔能叫他成为入幕之宾呢,他还能跟她一起撑一撑,实在撑不住再劝她做选择,毕竟他也知道千旷缥缈玄真三宗有暗盟,这股力量不是曦圣宗想铲平就能铲平的,那肯定会引发十二正宗的一场大战。
届此魔劫可能降世的时候,各种危机都有可能出现,曦圣宗趁乱整合修行界,野望巨大也正常,一直以来,曦圣宗都以天下第一宗自居,更有一统宗门的大野心。
如果曦圣宗真有仙器的话,那朱正阳就不得不低头了,他现在就怕曦圣那边哄他站队,偏偏他的基业就在千旷宗脚下,这骊人峰也是人家千旷千峰之一,对他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他要是敢依附曦圣宗,千旷宗这边肯定要把他赶出骊人峰的,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开玩笑嘛。
“她敢对你骊人宗动手,我曦圣宗岂能坐视?朱宗,你要下决心啊。”
“使者,这样吧,曦圣宗若来千旷动手,我骊人宗必附尾翼。”
朱正阳也表明了心迹,你们若对千旷宗动手,我就跟着干,你们要是说嘴,不动正格的,我也不会上当,胡乱表什么态,以为我是傻子啊?我一表态,明儿就给千旷扫出骊人峰了。
可以说朱正阳现在也是油盐不浸,任你舌灿莲花,我只守我的底限。
那使者也没办法,“好,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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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缥缈得知了朱正阳骊人宗的态度,倒能理解他的苦衷,第一宗曦圣的拉拢,不敢拒绝,又怕把自己的后路堵上,以此还能和旷寒柔谈谈条件,但他也不敢真和千旷宗撕破脸皮。
依着云缥缈的性格,倒想一巴掌拍死这个骑墙的朱正阳,但想想还是算了,留着骊人宗,让曦圣去拉拢,不到最后开战的一刻,朱正阳是不敢明确站队的,正好能成为两大宗之间的缓冲。
说穿了,朱正阳虽是‘颠峰术王’,骊人宗也强行挤入二流宗门序列,其实在正大宗门眼里,他也不算什么,拉拢他投靠,是给更多的宗门做榜样的,同时也的确能增加宗门的总实力。
象骊人宗,五个‘术王’,加入哪一大宗,也使该宗实力晋升,术王可是中坚大强者。
毕竟‘术皇’太少了。
方堃听云缥缈说了骊人宗所‘见’的一幕事,哧之以鼻。
“这种货色,直接灭了就是了,还让他投机取巧?没一个坚定的立场,坚卓的心志,他这辈子都没可能晋升‘术皇’了,留着也是恶心人。”
这是方堃对朱正阳和他骊人宗的评价。
“算了,我也不想多管闲事,回头告诉寒柔,让她自己处理吧,倒是那个家伙说,曦圣宗出了颠峰术皇,我倒是有些吃惊的,难道是那个人晋登了术皇颠峰吗?不如此怎么敢展现他的野望?”
方堃知道云缥缈嘴里说的那个人可能是曦圣宗的宗主。
“你不也晋登术皇颠峰了?别人怎么就不行呢?”
“我是遇到大仙缘嘛,谁能比得了啊?我现在还掌握了‘空间法则’呢,他也会呀?哼。”
云缥缈得意的道。
不说别的,就凭空间法则这逆天的奇术,自己不晋术皇颠峰,都不会怕术皇颠峰的至强者,因为这空间法则太变态了,不是跨越大境界超越的,根本就拿‘空间法则’没一点辙,能活活气死。
“空间法则嘛,他就不用想了,这可是我的秘传‘家技’,会的人必然都是我的女人。”
“老公,你说,我寿终之前,有望踏上仙途吗?”
云缥缈现在虽有君临天下的能力,但对能不能升仙却无多少信心。
方堃望了眼深邃无尽的虚空,正色道:“最多二十年,甚至十年之内,我会带你们升仙。”
这话自信十足,听的云缥缈眼里都冒星星,虽然她此时的境界高出方堃太多,但他说出的话,她是真的信,就因为这个人能造出颠峰术皇,数千年来谁又造出过颠峰术皇?没有,绝对没有。
“好了,云姐,我们去千旷宗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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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旷寒柔见到云缥缈时,真真是惊的半死了。
数日不见的云缥缈,居然真的晋登‘颠峰术皇’了,旷寒柔是最清楚她的,她们俩的关系比云缥缈和周玉仙还要好,可谓是生死姐妹,是比亲姐妹还要亲的那种。
而且她非常清楚云缥缈被困在‘术皇’后期境这五十几年有多灰心丧意,甚至认为晋升颠峰是没可能的事,毕竟千百年来,真正进入术皇颠峰境的强者屈指可数,所以她认为没指望了。
可现在云缥缈满面春风,贞身已经没有了,但她一身气机变的高深莫测,令旷寒柔琢磨不透,就好象前些天面对周玉仙一样的感觉,早也达瓶颈的她知道,云缥缈终于成为颠峰术皇了。
此时,对于旷寒柔的冲击是震心撼肺那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她瞅向方堃的目光彻底不同了,惊异,骇然,不置信,各种复杂的目光神色。
同时,她也发现,方堃的境界也得到长足的进步,如果没看错,他已经在‘术宗’颠峰瓶颈。
再有半步,方堃就能成为‘术尊’;
一但成‘尊’,就彻底不同了,这和前期的‘士’‘师’‘宗’是不一样的。
可以说‘术尊’是个分界限,这是迈入了高级修行领域的一个标志。
其实方堃和云缥缈一起修‘大阴阳法’是有机会晋升‘术尊’的,只是他强行压制了这种晋升而已,他在狠命的挤压基础极限,这个底子打的最厚,晋升后就越强大。
他借助这种挤压,利用紫极雷符疯狂洗淬自身,把经筋骨皮洗练到极纯粹的程度。
换个说法,他此时的身躯快不是‘血肉’的了,几乎要变成真正的‘雷质’。
但‘雷质’究竟是一种什么‘质’,连方堃都说不清楚,非要说的话,就是一种‘能量’吧。
而这种‘能量质’是能承载生命印记形式的,玄妙的无以复加了。
但在别人的眼里,方堃就是一具血肉之躯,根本看不出他有一丝一毫的异样。
只是他予人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人家夸美人如玉,他也快成‘玉’了。
再就是他一头乌发,闪耀着有些扎眼的光泽,那不象是一根根头发,更似一根根乌金细丝。
还有他那双眼睛,晶亮的有如星辰,深邃的直似大海。
虽然他还只是‘术宗’,但那股气质超凡脱俗,不是术宗该有的,更象是一代大宗师的气质。
“寒柔,我重新介绍一下他,我老公,也就是我男人,嗯?”
云缥缈语调里充满了得意和欣悦,都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装出来给谁看。
“我知道你们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晋登了颠峰,你说,真和他有关?”
旷寒柔失去了矜持,揪着云缥缈的手臂低声问,当然,这逃不过方堃的耳朵。
原本就没有避开他的意思,旷寒柔故意这样,也是给自己做铺垫,她一点不笨呢。
“我如果说是,你怎么办?”
云缥缈捉狭的盯着旷寒柔。
旷寒柔的俏脸红了起来,飞快的瞥了眼方堃。
“我、我得再考虑一下……”
这句话几如蚊声,说出来时,她脖子都红了,这种一直不曾有的情绪,令她感觉战栗。
是的,她活了二百多岁,从未生出过这样的情绪。
爱,不知是何物,她没有爱过谁,至于别人对她的‘爱’,她只认为是一种亵渎。
她国色天香,风华绝代,别人对她的种种奢望,没有一种可以让她认为是‘爱’的。
但她知道某些事可能不可避免的发生时,她感觉到了害羞。
以前她从没‘羞’过,真的不知道羞是什么感觉。
第一次品验这种感受,旷寒柔会战栗就很正常了。
云缥缈笑道:“柔柔,姐说的可是真的哦。”
“……”
旷寒柔不知该说什么,狠剜了一眼她。
云缥缈无声一笑,睇了方堃一眸,同时传递给他一缕意念,‘老公,她是我妹妹,帮帮她。’
‘我倒没什么,只是她那付‘生人勿近’的冰冷姿态,倒是不怎么好弄。’
‘她看穿了我的状况,我也毛坯地和她说明了,她又不傻,你主动点哦,不然她抹不下脸皮的,就算姐求求你啦,好不好?’
‘那我留下来逗逗她,你回去吧,把缥缈宗舵地也让玉仙收入仙器,准备应变,收了你的宗门就来这里,再把千旷宗也收掉,让什么曦圣找不到我们,不过他们很快就能想通玄真门惊变是怎么回事,因为他们手里也有仙器,如果等他们先来强行收掉千旷宗,那就麻烦了。’
‘是哦,还有这个危险,全宗成了俘虏呀,我立即赶回去。’
‘嗯,你去吧。’
云缥缈和方堃神念交流之后,她就腾身飞出千旷殿。
“柔柔,人就留给你了,姐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希望再见到你时,我们站在同一高度。”
话罢,这颠峰术皇随手撕裂虚空,黑缝乍现,云缥缈直接就跳了进去。
下一刻,虚空晃荡,恢复了前一刻的状态,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旷寒柔再度惊震,撕裂虚空,万里挪移,这是空间法则啊。
天呐,云姐姐怎么会领悟空间法则?这不可能呀,难道这也和他有关系吗?
旷寒柔咬牙切齿的盯着方堃,这一刻她在想,这到底是个人,还是一件稀世之宝?
他就是应劫而生的那个度厄缘人吗?
相传每一次大劫来临前,总会有一位通天彻地的人物出世,莫非那个人就是他?
之前,曦圣宗的人传出话,说他们宗主是带领世人度劫的大人物,倒是真有不少修行界的人信了,为什么信呢?就因为曦圣宗的宗主,有资格成为那个人,他都没资格的话,谁有?
但象旷寒柔、云缥缈、周玉仙她们是不信的,只会认为曦圣宗想借此实现一统修行界的野望。
论声望,地位,修为,境界,曦圣宗主,的确是不二人选。
但除了上述这些,他还有什么?培养‘颠峰术皇’的能力有吗?空间法则会吗?
就凭这两点,旷寒柔更相信眼前这个还只是‘术宗’的小男人,也因为他够小,所以更信他。
旷寒柔很强势的站到方堃面前,虽然没这个家伙高,要微微仰着螓首来注视他。
但是旷寒柔不想弱了气势。
“喂,你今年多大?”
方堃扁扁了嘴,轻声答,“怎么能问的这么直接?人家会害羞的。”
噗,旷寒柔喷笑了,攥着拳就捶他胳膊一下。
但捶完之后,发现自己这个动作很‘轻薄’,她不由就脸红了。
咬咬银牙,瞪他一眼,“快说!”
“十七!”
“什么?”
“十七喽,真的不够十八,明年才十八呀。”
旷寒柔大翻白眼,尽管想过他很小,可也没想到小的这么坑,才十七岁啊?
十七岁就这种修为了?马上就要‘术尊’,这还有没有天理?自己二百多岁都活狗肚里去了?
这才是天才呀,就她所知,二十岁以前成为‘术士’的那就算奇绝天才了。
可是在方堃面前又算什么呢?
他才十七岁,居然站在‘术宗’颠峰,随时可能破境成为‘术尊’。
“好吧,我感觉我这二百多年是白活了。”
“也不能这么说,柔姐你毕竟已经站在山颠之上,在俯视众生了,好多二百多岁的还不是庸庸碌碌,什么事也没做成吗?非修行者,有几个能活满三百岁的?二百六七就是极限了吧?”
“其实在最后的岁月里,若不能升仙,就是‘颠峰术皇’也是三百寿数,多一年都没可能,最终寻不到‘仙径’,什么境界还重要吗?”
旷寒柔这么感慨着。
方堃道:“你这说法我不认同,只有颠峰术皇才能触摸仙径门槛,不是这个境界,仙门在你面前开启你都迈不进去,迈进去的结果也就是化为一捧飞灰,知道升仙的最大的障碍是什么吗?”
“雷劫!”
“回答正确。”
方堃说着,手一挥,一道雷网结阵就升布在大殿之中,雷闪电鸣,哧哧异响,火树银花,刹是壮观,这道雷阵电网笼罩十丈方圆,也把和他站在一起的旷寒柔罩在其中。
她能清晰感觉到雷电的威能在头顶身侧鸣震炸响,灼浪滚滚将她包围,使她法袍烈烈作响。
甚至在这一刻,她不得不运元气满布周身来对抗这种无上雷威。
“当天地狂雷只能为你补充能量,甚至是为你淬体炼筋时,什么雷不雷劫的还算是劫吗?”
旷寒柔不可置信的盯着头顶上方的雷阵,似暗含九宫八卦,还有五行术数,总之这雷阵好玄奇奥妙,这雷电之威,和真的一样,可这是真的吗?是元气所化的吗?
“是真的雷力?还是你以某种秘法演变的元气?”
“你闯出法阵试试喽,肯定殛不死你。”
“哼,我倒要试试!”
旷寒柔也是要强要面子的主儿,岂能叫一个‘术宗’在自己面前嚣张?
这看惟吓人的雷阵,却未必能困住自己,毕竟方堃只是‘术宗’;他境界和自己相差太远。
下一刻旷寒柔娇叱一声,释放出术皇境界的滚滚元气,企图炸崩这笼罩在头顶上的雷网法阵。
而方堃在她释放元气前一刻,已经施出空间法则,把自己安全的离隔到了另一个空间。
只见旷寒柔一个人在雷阵笼罩下强崩猛冲。
她一动就触发了雷阵,仅十丈方圆的雷网法阵顿时在她眼里变成了万里雷海。
银雷狂震,闪电条条,汇成万千火蛇猛殛法阵中的旷寒柔。
噼啪暴响声中,旷寒柔惊叫连声,雷电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殛中她的身躯,每一殛都让她汗毛直竖,心惊肉颤,而且每一殛似乎都能打断她的元气运转,那种无可奈何之感让她发疯。
明明十丈方圆的雷阵,在阵法发动后,变成了万里雷海,诡秘的不可理解。
以方堃此时的修为境界来说,不可能放出殛灭旷寒柔这术皇的强大雷威,可即便如此,条条闪电雷威,仍能将她困住,而且在逼得她使用全力时,雷威色泽也在发生变化,似在逐步增强。
银雷、赤雷、渐渐变成了紫雷。
紫雷是雷力中最强的存在,就是旷寒柔也在苦苦支撑。
这小小雷阵,若不能悟透其中阵法秘奥,她就不可能走出去,只会被雷威耗尽她的元气。
等她元气耗尽,再没能力抵抗雷殛时,就剩下被宰割的份了。
方堃是存心拿她做实验了,明知弄不死她,所以尽情施为,狂发紫电怒电,万千雷电狂劈在旷寒柔的娇躯头顶,炸的绝代美女形同疯狮,秀发蓬乱,脸色赤涨,身上的雪色法袍也渐变色。
最后,雷阵上方,凝聚出一柄硕大雷戟,紫光灿灿,赫然是最强大的至刚‘大紫阳戟’;
一戟轰下,斩的旷寒柔横跌出去,身上法袍破碎,千珍囊都坠地了。
旷寒柔痛哼一声,人摔在地上,居然是赤条条没了寸缕遮身。
这么多年来,她何曾被人打的这么惨过?
这一刻,旷寒柔真怒了,太过份了,居然动真的?把我法袍也轰烂?
“千旷神罡!”
下一刻,雪色元气滚滚荡荡,将被雷殛伤的旷寒柔层层包裹,成了一个雪色光团,这是旷寒柔压箱底的绝技,极耗元气的保命绝技。
轰,只一下,雪色光团就朝上方破开雷网结阵冲天而起。
终归是方堃境界低,释放的雷威有限,哪怕其中也有紫雷,但能量不够强大,雷阵不够坚实,被旷寒柔全力一下轰破。
但在雷阵破开之后,雷网闪电消失的一瞬间,一道光灿的紫符突然罩下,紫色光芒大盛。
旷寒柔只看着符上四个威盛如天的大字:神威如狱。
下一刻,她就被这道紫符覆盖,盖破了她的‘千旷神罡’。
‘啵’一声,罡气破碎流散。
旷寒柔也哀叫一声,软倒在地,浑身精气尽散,没想到,最后使出压箱底逃命绝技还是败了,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结果。
其实她不知道方堃动用了那道寄存在他体内的‘雷帝神符’,这玩意相当一枚仙器,甚至比仙器还要恐怖不知多少倍,只是一般情况下,方堃只从这道神符上借雷力出来用,极少动它本尊。
今天动用就是试一下它的威力,果然这威力大的吓人,连旷寒柔这种术皇都不堪其一击。
不是动用‘千旷神罡’的话,旷寒柔也不会用尽元气。
此时的她,元气耗尽,二百多年来,第一次这么狼狈,她眼里全是哀色,我居然败给术宗?
这一刻,她真的连死的心也有了,死要面子的她,美目中溢出两行清泪。
身子给看光不说,还给败的这么惨,真真是不想活了。
就在她咬牙切齿时,那可恶的雷网法阵又出现了,又笼罩在她头顶上。
她不由面如死灰,什么意思啊?
正想着时,一道玄奥意念贯入识海,随后,脑海中分解出如渊如海的秘术法则。
最初也是印象最深的一行字是:紫极雷法总纲;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绝世秘法啊,控雷之法。
下一瞬间,耳畔传来方堃的声音,“你元气耗尽,正好接受最纯淬的雷威洗涤,洗经伐髓,炼筋锻骨,虽然十分痛快,但对你来说是千年奇缘,过了这关,你就是半雷之躯,你死要面子一个人,不懂情情爱爱,让你接受我的‘大阴阳法’,不如直接雷锻,我也不想逼你做你不乐意做的事,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如果有一天,你懂得爱了,我不吝啬我的‘大阴阳法’,现在收慑心神吧,扛过雷淬,你将脱胎换骨,破境晋升术皇颠峰,分分钟的小事!”
这时,旷寒柔睁开泪眼,用无比复加的眼神看了眼那个‘小俊儿人’,他正颌首微笑。
旷寒柔心中莫名的涌起一种感动、激动;
清泪再溢出时,她阖上了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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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九天的雷淬电洗,旷寒柔体内残渣就洗出了十几次。
这万千次的洗淬,她都是咬着银牙扛过来的,这对锻练意志极为有用。
这种淬洗锻体,没有方堃直接的守护分担,全部痛快都由她一个人承担,真的不容易啊。
但付出这么大代价的旷寒柔,却是第一个获得方堃‘紫极雷法总纲’的传授,就是说,以后不用方堃,她自然都能借助自然界的雷电补充能量或洗淬体质了,这就雷法的奥妙所在。
其它女人们,都是通过方堃被动的接爱雷淬洗涤的,主要方堃担心她们控制不好伤了身体。
同样是得到一个半雷之躯,旷寒柔虽付出更大代价,但收获也是极丰的。
当然,方堃的雷法总纲迟早要传给诸女,等她们的境界足够高深时。
这几天,方堃用空间法则隔离了‘千旷殿’,令任何人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
过了第九天最后一刻,旷寒柔浑身一震,光华崩溢,天地元气滚滚而至,往她体内充盈。
下一刻,旷寒柔睁开了闭了九天的美目,那眼神灿亮如星辰。
之前耗尽的元气,在这一刻全部盈满,而且比之前充盈十倍,她眼内的一切,都变的更生动透明了,思域清晰无漏的笼罩着千旷千峰,巨细无余,亿万万神念分支甚至能关注到蚂蚁打架。
这就是‘颠峰术皇’的境界。
“谢谢你,方堃!”
方堃肩头耸了耸,“你是第一个被我传授雷法总纲的幸运者,我的老婆们也只是被我被动洗淬,而你从此以后可以自己接受自然界的天雷洗淬,甚至利于雷电补充自身的不足,吸收雷电中的精华为己用,你也是第一个不需要阴阳交汇仅凭雷洗脱胎换骨就晋升了境界的,我很欣慰!”
“也许,有一天,我会喜欢上你,再弥补给你吧。”
“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我要是只靠女人破境晋升,也不用出来混了,只是那种方式又舒坦又简便,偷懒而已,不过不是我自吹,我的‘大阴阳法’是天地间最牛叉的至尊法奥,学会了它不知道修行之苦是什么,修为在寻‘欢’做‘乐’中就得到了精进,想想都很变态是不是?”
旷寒柔俏脸一红,此时她身上幻现出了元气之袍,还有丝丝电光缭绕,看上去极是不凡。
“大阴阳法,听这个名,好象就很厉害的样子,包罗天地阴阳至奥?”
“那是,不过你也不用眼红,雷法总纲也是至尊法,虽不太适合女人修练,但令你迈入仙门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唯一可虑的是,在你有限的生命中,能不能积蓄到升仙的高度,除非……”
这也是旷寒柔最关心的,正如她所说的,如果不能升仙,就算是颠峰术皇也没意义。
“除非修练‘大阴阳法’,因为这门功法阴阳合修,一日千里,比你自己修练快了太多,数十倍都不夸张,但如果你不能爱上我,一切都是徒劳,没有爱的基础,大阴阳法无法修练受益。”
“呃,云姐就爱上你了吗?那么快?”
“有些事,一做了就会放开身心和灵魂,爱就自然而来,你觉得复杂,其实很简单。”
旷寒柔咬咬下唇,垂下头,“我尽量试试吧。”
没辙,为了最终的升仙,自己和这个才十七岁的小男人,还得发展下去呀。
撤去了空间法则的隔离空间,千旷殿恢复了正常。
方堃过来,主动伸手过去要拉坐在地上的旷寒柔。
旷寒柔想想,自己法袍被他轰碎,什么都看光了,不由就红晕上颊。
对他伸来的手,犹豫了三息,最终还是伸手过去,让他拉起了自己。
手手相牵,一股奇妙的感受在心间流淌,活了二百多岁,第一次被男人牵手,太玄奇的经历。
柔似无骨的纤荑,温凉,细腻,并传递着旷寒柔的战栗。
“柔姐,我要走了。”
“啊……”
听到旷寒柔这句话,她的手自动反握,握紧了方堃的大手。
“你、你是不是生姐的气?我都说了,我尽量……罢了,你要怎么样,我都依你,好吗?”
这一刻,旷寒柔真的心颤了,抛掉了所有矜持,放极低的姿态向他说这句话,脸红的好厉害。
方堃捏了捏她的手,笑道:“柔姐,你想多了,我就那么点气量?我要死皮赖脸缠你,不用三天你就得跟我去滚床单了,你信不信?”
旷寒柔咬咬牙,瞪他一眼,但又垂低目光默认了。
“我离开,是要去办一件事。”
方堃突然说要离开,旷寒柔有些吃惊。
因为云缥缈在离开时,也给了她一道意念,‘盯紧了他,别叫他单独离开,我怕他去神魔窟。’
对于云缥缈这个叮嘱,旷寒柔还是很上心的,云姐把人交给了自己,若是他出了问题怎么交代?
虽然和他只是第二次见面,只是短促的交集,但旷寒柔发现方堃是个拥有奇伟胸襟的人。
他并不计较什么,只从授自己‘雷法总纲’这一节来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说心里话,在尔虞我诈的这个世道里,象方堃这种大胸襟的人是极少见的。
总之是受了人家‘大恩’的,旷寒柔不关心方堃是不可能的。
尤其有云缥缈的叮嘱,她就更上心一些。
“你要去哪?我跟你去。”
“你是一派之宗主,事务繁忙,哪能跟着我瞎逛?我自己去就行了。”
方堃越是这样说,旷寒柔越是心虚,怕他真的去‘神魔窟’,那可是绝死之地,绝对不能去。
“不行,还是我陪着你吧。”
说什么也不能放他走掉,不然向云缥缈交代不了,就是自己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也不知他为什么想要去‘神魔窟’,还得和他讲一讲其中的厉害,让他明白才好,不能去送死。
但这话又不能说破,不然他就知道是云缥缈让自己盯着他了,等瞅个机会再讲。
其实旷寒柔这么坚决的要跟着去,方堃就猜到是云缥缈和她说了什么。
之前自己对‘神魔窟’表现出了特别的‘兴趣’,让云缥缈心生警兆,她离开时肯定会嘱咐旷寒柔盯着自己的,她要不这么安排,方堃反而认为不正常,那就是对自己的‘情’很寡淡喽。
至于‘神魔窟’去不去,方堃自己也没有决定,这全凭他的超人感觉来决定的。
但是‘南绝域’是准备去一趟的,要完成对姬丝娜的诺言。
可无论是‘神魔窟’还是‘南绝域’都是万分凶险之地,尤其前者,更是恐怖至极。
南绝域可能还好一些,周玉仙的老爹能从南绝域返回,说明那边还没凶险到‘绝命’的程度。
旷寒柔非要跟着,方堃也能理解她的心思,倒不好拒绝,就怕拒绝也没有用。
“那柔姐你安排一下宗内事务,我们就走。”
“你不用去看一下我千旷的镇宗法器?”
“不用看了,我的神念已经观察到它,和缥缈那鼎一样,都是封印中仙器,”
“真的?”
旷寒柔不由大喜,哪怕封印中的仙器是个死宝,她也乐意听到这个鉴定结果,好歹也是仙器。
“千真万确。”
“哦,太好了,说起来缥缈和千旷一样,都是传承了几千年的大宗门,底蕴上没可能有太大差距,方弟,我召宗内几位强者,给你引介一下,顺便安排些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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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旷殿,见过了宗内四大‘颠峰术王’,旷寒柔只说方堃是她‘弟弟’。
他们发现方堃气宇轩昂,气质极为出众,虽然修为境界还没达‘术尊’,但也不会小觑他。
毕竟是宗主亲自引介的,说明有特殊的关系,这些年来,旷寒柔还是第一次引介一个修为境界这么‘低’的给他们,这一做法有点与她宗主身份不符的嫌疑,所以才可能有特殊关系吧?
又安排了一些事务,旷寒柔才对他们说,准备陪着方堃出去一趟,不定什么时间回来。
四大术王面面相觑,不定时间?那万一宗内出现大事,怎么办?尤其现在这个形势很不妥呢。
方堃就传了个意念给旷寒柔,‘云姐姐近日还会来,收了缥缈舵地,下一个收你的千旷宗。’
旷寒柔微微点头,又开口道:“近日,缥缈宗我云姐姐会过来,不管她做什么,你们都要全力配合她,这是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都听明白了?”
“谨遵宗主法谕。”
“还有,若是有外人要见我,就说我闭关了。”
“是,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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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了四大术王,旷寒柔朝方堃点点头,意思是我们可以走了。
方堃大方牵了旷寒柔的纤荑,同时撕开虚空,拉着她跳入了黑色的恐怖裂缝。
下一刻,两个人站在了千旷千峰之外更南一些的原野上。
越是往南,生物植被也越少,苍翠的绿也很难见到了,因为极南之地的气候太过炎热,除了一些特殊喜热的植被还能生存,其它的就不行了。
用‘地球’的气温来衡量,方堃他们所处的这里的温度少说在五十度以上了。
这里人迹罕至,一望无垠的荒陌,远处苍山起伏,在烈阳映照下,能清晰看到向空中蒸发的气体飘飘悠悠,体质差一点的,在这里都没办法呆久。
也只有修为高的强者,才能出没在这种高温地带。
旷寒柔轻蹙秀眉,“方弟,还往南走吗?会更热的,你受得了吗?”
“哈哈,我是怕你受不了,我是什么体质呀?这点温度对我来说算什么?”
方堃笑着,随手就甩出一道闪电,喀嚓一声暴响,那闪电周围的空气瞬间升温达两三万度。
这还只是普通的银电,如果放出紫电的话,最少也有七八万度的高温,融钢化铁太简单了。
旷寒柔翻白眼,“你个变态……对了,空间法则,好厉害呀……”
“想不想学?”
“你会教我吗?”
旷寒柔轻声问,堂堂一派至宗,还是颠峰术皇,居然一付低眉顺眼的模样,谁看见也不信啊。
可这就是事实,强者有多强?能叫颠峰术皇都乖乖垂低眉眼的,怕只有方堃一个人了。
“我这是用来骗女孩子给我当老婆的绝技,要不,你欠我一个‘媳妇’的实质?”
旷寒柔脸又红了,可她心里明白,这种横绝当世的秘技,不是‘老婆’能传呢?
他能说出‘欠’的话,就是给自己的通融了,实在是难能可贵。
当然,也是要自己一个口头承诺,也等于告诉自己,这秘技非‘老婆’不传。
反正自己也准备还他这份情的,还吝啬一个口头承诺?
脸微微红着,旷寒柔道:“这,也能欠?”
“别人的话,真不给他面子,别说‘欠’了,就是跪着求也没有用,就便宜了柔姐你吧。”
于是,一道神念灌入旷寒柔脑海,正是对空间法则的那些领悟。
接受了意念的旷寒柔,闭着眼沉静了一会儿,脸上出现惊心动魄的神色。
大该是被‘空间法则’的玄奇给震撼了吧?
好半晌,旷寒柔才睁开眼,感叹道:“太不可置信了,你对空间法则的领悟居然有这么深?”
“我天才嘛!”
方堃自夸道。
不过也不算自夸,他本尊魂灵没有醒觉,就没有‘前生’的记忆,就凭他这一世的天赋智慧能在这修为种境界就领悟了‘空间法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吧。
想想他才十七岁,旷寒柔都忍不住点头,“真是,真的是罕绝的天才。”
方堃笑了笑,眼望着南边苍茫的世界,“柔姐,南绝域,还有多远?”
“你要去南绝域?”
旷寒柔一惊。
“是的,我必须去一趟南绝域天使族。”
“为什么?”
旷寒柔诧异的问。
方堃淡淡道:“为了一个承诺,”
“对女人的承诺?”
“你真聪明。”
“我看你是晕了头,你知道南绝域是什么地方?不要命了?莫说是你,我去了都未必能活着回来,我不知道哪个女人哄你去南绝域的,但是你不要信她,这个所谓的承诺会要命的。”
旷寒柔当然不会同意方堃去南绝域。
“有些内情你不知道,这不是谁哄谁的事,我也不是三岁小孩,会被人骗,是我怕她在去天使族的路上遭遇凶险,她是我老婆之一,我必须送她过去,哪怕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让你送她去南绝域天使族,她去送命吗?天使族的人非常仇恨我们这样的黄种黑发族,要不是他们种族凋零、又有南绝域相隔着,必有一族已经灭亡。”
“因为我这个老婆是天使族人,她在我们这边的世界,只会被当做天使奴,当然,奴不奴的,只要我对她好也就没有关系,但她有一件大事要做,这件大事做成,她就是天使族的‘王’。”
“啊?”
旷寒柔又惊震了,“你确定你没有胡说?”
“有些事的内幕,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有一天你成了我的老婆,与我相亲相爱相守相信时,我会告诉,虽然我现在的修为境界有点低,但我不认为谁能轻易要了我的命,何况南绝域的凶险无非就是溶金化铁的高温,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走一趟,轻松无比,不是吗?”
“好吧,南绝域的凶险对你来说没什么,但是天使族的人会异术,非常厉害,而我们修行的武道极致,可应付起天使族的异术魔法,仍然捉襟见肘,他们的先天体质就比我们强横十倍不止,被称为‘半神族’的天使人可不是木雕泥塑一样的摆设,我们的外型太特殊,去了那边就避无可避成为公敌,就算想亡命天涯,也未必能逃得过他们魔法异术的追杀,那些是非常变态的秘技。”
“柔姐,你好象对天使族很了解?”
旷寒柔微微点头,“我师付,也就是上一代千旷宗主,他曾去过天使族,但被天使族高手神奇的诅咒术伤到,虽逃了回来,但最终还是死在那变态的诅咒术之下,不然我能了解天使族的厉害?”
“那是你师付命不好,若是遇到我,我可以叫我那个女人帮他解除天使族的诅咒。”
“什么?她、她这么厉害?”
“厉害的是她手里的法器,而不是她的修为境界,她的修为境界并不高,现在也只是术师。”
“那什么法器这么厉害?还能破掉天使族顶尖高手的诅咒术?”
“只要他不是‘神’,他的诅咒术就不能说厉害,至少在我媳妇面前,他的魔法异术都不算什么的,对我媳妇来说,天使族才是她成长的圣地,终有一天,她会成长为天使族的旷代‘神王’。”
方堃又道:“她跟着我,我只能把她放在千珍囊中修行,她不会快乐的,而且她还有她的使命要去完成,我现在还弱,想帮也帮不到她,我能做的就是把她送去天使族。”
“天呐,你能放心吗?她才是术师境界,到了天使族也只是个小蚂蚁。”
“她会有她的际遇奇缘,这我相信,不然她不能成为这一代‘众神之王’,我把她改造成半雷之躯,传授了她我所有的秘技,她手里还有旷世法器,只要低调小心的行事,基本不会出问题,我的境界再提升一阶,我的精神异力就能横跨亿万里笼罩天使域,予她一定的帮助。”
“要不我们……”
旷寒柔红着脸说。
但是方堃打断了她的说话,他笑道:“欠着吧,我也蛮喜欢我们现在的关系,等天使族回来,我去找你,我们再……好不好?”
“你说什么?你不叫我跟你去天使族吗?”
旷寒柔生气了,嘴都噘了起来。
“你没有对异术魔法的免疫能力,所以你去,可能会受伤,我有‘众神守护之铠’就不一样。”
“别和我说这些没用的,我肯定会跟着你去,你别想丢下我,哼!”
看着也是个顽固的女人,令方堃很是无语,估计劝她是白费唾沫。
方堃一拍肋侧,“姬神王,你出来。”
下刻,从方堃肚脐位置冒出一缕光,然后化形成一个绝秀金发美人儿。
原来方堃的千珍囊给他藏在了肚子里,先后经过两三次元气铠消融,他觉得千珍囊这种东西放在体外不安全,所以就扔肚子里了,倒是说,放肚子里很安全,也不影响什么。
久违的姬丝娜终于出现了,她朝方堃嫣然一笑。
“亲爱的,这里是什么地方?”
方堃没避旷寒柔,就搂上了姬丝娜的纤腰,“再有几百里就进入南绝域了,涉过南绝域就是天使族,亲爱的,这次来这里,我就是要送你去天使族。”
“啊……弟弟,我们终于要分开了吗?”
下一刻,姬丝娜就泪如涌泉。
平素哪怕见不到方堃,她也知道自己就在情郎身边,想见他随时出来就可以。
真正分别时的感受又不一样。
这神王在别人面前是无比坚强的,可是在自己爱人面前,和个撒娇的小女孩儿没什么区别。
就连一边的旷寒柔都骂了一句‘狠心的家伙’。
她当然在骂方堃。
女人之间很容易生出同情心,爱人别离,岂不要肝肠寸断?
方堃捧着姬丝娜的俏脸,把吻印在她明媚的额头上。
“亲爱的,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你的身边,只要你在心灵中呼唤我,我就会出现。”
他随手搓出一张光灿灿的紫色符篆,又道:“姐,这道符放在体内,想我的时候就唤我,我会从这道符里钻出来和你相聚,有应付不了的状况,我也会感应到,亲爱的,要相信我就在你身边,没人能伤害我的姬丝娜,我绝对不允许,想伤害你就要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哦,我亲爱的……”
姬丝娜用力缠住方堃,和他吻在一起,根本就把旷寒柔当成一缕空气了。
这对曾经的地球来说不算什么,何况生活在西方世界作风开放的姬丝娜,更不算什么的。
可在旷寒柔看来,这、这种行为简直是不能直视啊。
一吻过后,方堃指着旷寒柔,“亲爱的,她是我姐旷寒柔,你懂的哦,这次也要跟着去送你,但她对天使族的异术魔法没有免疫力,是不是看我面子,给她也加持一道众神之铠?”
“嗯,你的姐不就是你情人吗?没问题。”
下一刻,姬丝娜执出了金光耀眼的众神权杖。
“神王谕下,众之守护之铠永久加持旷寒柔……”
漫天金黄光芒罩下,喀嚓喀嚓在旷寒柔身上组成了守护之铠,形同实质,强大的神力让旷寒柔的修为再次猛增一个阶位,她清晰感觉到这股能量的庞大,不由惊异非常。
而这个看似境界低微的‘术师’居然掌握着如此强大的法器和神旨,太厉害了啊。
姬丝娜加持完就收了权杖,现在她修为低,可不敢拿着大法器装逼,那只会遭灾惹祸。
她有方堃送的千珍囊,也藏在肚子里的,她那些众神麾下,统统给她收在囊中。
“弟弟,守护之铠的秘咒一样,到时候你告诉这位姐姐好了。”
方堃点点头,“嗯,亲爱的,我们去那个山头上恁一下好吗?这次分手,不知何时才能相聚,我再为你洗淬一次体质,”
“嗯嗯,亲爱的老公,你说在哪做都可以。”
方堃笑着搂紧姬丝娜,对旷寒柔道:“柔姐,委屈你进入我的千珍囊吧,我和姬丝娜要修练大阴阳法,你不会想看妖精打架吧?嘿嘿……”
“我呸……”
旷寒柔俏脸通红,此时她裹着黄金色的战甲,有如战神天女,这守护之铠直接提升了她的修为。
当方堃的千珍囊张开口子时,旷寒柔就直接钻进了千珍囊去。
空旷的原野只剩下方堃和姬丝娜时,他挥手再度撕开虚空,两人钻入裂缝。
下一刻,他们就出现在南绝域苍茫的山颠之上。
在南绝域的山颠之上,方堃和姬丝娜度过了七天七夜。
他用七天时间洗淬提升姬丝娜的体质和修为,前次回来相聚,就把自己能传授她的功法都教给了她,‘雷法总纲’‘大阴阳法’‘空间法则’‘紫枢道典’;
多一技傍身,对独闯天使族的姬丝娜来说也是极有必要的,她做为雅系巨头,责任巨大,压力巨大,能扛不能扛的她都要扛,以为这个‘神王’好当吗?其实是相当累的。
这苍茫大山,直入云天,它就是天使族和这个世界的分隔限。
这里的温度之高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接近的,山颠的温度更达千度以上,就是山脚下都上百度。
但是想要去天使族,就必须要翻过这座南域山,千度高温,溶金化铁,谁过得去?
即便有山腹秘道也不能走,因为山腹中的温度更吓人,达到两三千度。
飞渡呢?飞越苍茫的南域大山,但这一片空域的温度也在一两千度左右,只怕要化为飞灰。
正是这种无比恶劣的气候条件,把天使族隔绝在极南之域。群山苍茫无尽,至少万里。
有谁能在千度高温的群山中行进万里抵达目的地?
但是为什么,会有天使族的人出现在黄种人的世界?也许这是通行南绝域的一个秘密。
但是方堃在趟行进中发现,除了从山上走,没有其它路,有也是死路,比走山梁山峰更艰难。
还好,他拥有‘空间法则’,一个挪移就是千余里,万里对他来说也就是十个挪移的事。
当到了南域山的边缘,看到下面一片翠绿世界时,方堃知道‘天使族’乐园就在山下了。
到了这边,也发现千度高温只有百来度了,在下山的路上,温度越来越低。
在这边山脚下,温度就恢复了正常,也就是二十来度的恒温,夜晚可能会更低一些吧。
这里居然是世外桃源一样的仙境,可比北绝域的黄沙漫天强上一千一万倍。
想到北绝域的‘死水绝境’和黄沙世界,简直是天壤之别,‘未来城堡’的人生活的太苦了。
“亲爱的,你们再一次‘入世’就从这里开始吧,我再往里去,就会成为‘猴子’,估计天使族见不到黄种人,能穿过‘火山’的太少了,必须是‘术皇’强者,以他们的修为才能扛住千度高温而不死,但也要负伤的,不过,我没事,咱们是‘雷躯’嘛,这点温度算个屁。”
“真的要走了吗?”
姬丝娜不由生出依恋之情,在过去七天中,她的境界两三度提升,已经达到了‘术师’颠峰。
只要再遇到机缘,破境成为‘术宗’指日可待。
单指境界方面还不是姬丝娜的优势,她的优势是她的半雷躯和空间法则、雷法总纲这些,还有不敢显露出来的众神法杖,这些优势大大的提升了姬丝娜的战力,使她拥有扮猪吃象的能力。
“终有一别,亲爱的,别伤感,想我时就唤我,我第一时间出现,那道符是从我本命神符中分出来的,它使我们的心连在一起,哪怕遥隔亿万里,我们这种心灵相通也不会被掐断。”
“人家也是很骄傲的,才不会有事没事唤你来,除非有应付不了的事,或是想你特别厉害时才会召唤你来,等找到众神之源,就唤你来分享喜悦。”
“嗯,我相信姬丝娜可以的,雅典娜的化身,众神之王,一定可以的。”
“回去吧,亲爱的,你对姬丝娜的承诺的完成了。”
“还没有完,我要爱你到地老天荒,到宇宙灭亡,还有啊,记着给我守贞哦。”
“讨厌,要不是你,人家现在还是‘处女神’,又岂会破贞?”
“哈哈,好可爱,等下次我来临幸你吧,神王阁下。”
方堃故做轻松,但也看到姬丝娜眼中蕴储的泪光。
“我走了。”
他再不敢停留,怕姬丝娜落泪哭泣。
虚空裂开,方堃跳了进去,下一刻,他的身形就出现在山峰上。
望着山峰上的爱郎,姬丝娜难禁泪落,微一眨眼,山峰上的爱郎就消失了。
姬丝娜深吸了一口气,平缓情绪,然后从千珍囊中放出了她的‘部队’。
众神的再世辉煌,将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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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出南绝域的路上,方堃没有唤出旷寒柔。
他释放出神念笼罩万里方圆,搜寻那所谓的‘神魔窟’在哪里。
在他心里有一个直觉,他的秋之惠姐姐极有可能陷落在神魔窟,甚至她连心讯都传不出来。
强大的‘母尊’也会陷入绝境和无助之中吗?
以秋之惠的能耐来说,这天下还有能困住她的存在?甚至不能叫她发出心讯?
当然,这只是猜测,是方堃想的最坏的结果,比这再坏的他就不会想了,因为秋之惠不会死。
她真若死了,她的魂灵绝对会来找自己。
只要有一缕魂灵在,她就可以重新活过来,她虽没有不死之身,但有不死之魂。
亿亿万年前的天在毁灭,都不能把‘母尊’完全灭杀,何况是现在这点小挫折。
想着想着,方堃就踏出了南域山,又回到了能看到千旷千峰的原野上。
左右看了看,沿着苍茫的南域山由东向西、或由西向东,在这条横轴上,有可能找到神魔窟。
到底是往东还是往西?
这条轴线可能绕异星一圈,找错了方向可是要进行环球一周游了。
正做难时,旷寒柔出现了,以她的能耐,自然可以自由的出入方堃的千珍囊。
“你不是真的要去‘神魔窟’吧?”
聪明如旷寒柔者,还能看不出方堃的心思?
她幽幽问道。
“我只是想去‘神魔窟’附近,搜寻一下有没有我秋姐的气息,绝死之地能不入自然不入。”
“你答应我,不轻易入窟,我就带你去。”
“成,我就是去找找,看那里有没有我姐留下的气息。”
“那要是有,你怎么做?”
“咱们再商量,再计议,好不好?”
旷寒柔走近,主动拉住了方堃的手。
他微微诧异时,旷寒柔手中就传来怪异的元气,如通电一般贯穿他周身经脉,下一个瞬间他的元气完全被封印了,身上的元铠袍都瓦解消散,变成了一个光溜溜的人。
“对不起,方弟,我可以带你去,但我不能给你自由之身,所以只能封印你的元气。”
方堃翻了个白眼,“你要想看我光身子的模样说就是了嘛,用得着这样啊?”
“呸,谁想看了?”
旷寒柔羞啐,嗔了他一眼,一抖手千珍囊出,就把他收了进去。
这样的话,两个人就只能以神念交流了。
‘柔姐,你好坏呀。’
‘你怪姐姐吧,你手段那么诡,又有神符傍身,姐怕你不打招呼就钻进神魔窟去,只能出此下策了,云姐把你交给我,我要是把你弄丢了,还有脸去见她呀?姐这就带你去神魔窟附近看下。’
没辙了,元气被封印,方堃就成一个普通人,雷威能量好象能用,但也没试过能不能解开元气的封印,毕竟旷寒柔是‘术皇’,她的封印是无比强大的。
之前只是术王的青莲封印自己,自己也没有办法逃脱。
按理说,被封的是元气,和自己身体内秘藏的紫极雷符没一丝一毫的一关系,也和自身的雷威能量没关系,想着,伸手出来,五指箕张,催发雷力,只见银丝骨现,电线交织,果然无碍。
方堃不由露出笑容。
只要有雷威能量在,自己还是‘超人’一般的存在。
不过元气被封,需要用元气发出的秘技就全废了,包括空间法则在内,都不能隔离出空间壁。
空间壁,元气能制造出空间壁,雷力为什么不可以?
这个想法以前没有过,闲着也是闲着,方堃就试了试,可惜很失败。
失败的原因是雷威电力是瞬耗的,不能维持,它一闪即消,和元气不一样。
不对呀,能组成一个循环,雷力也不会消失,秘蕴在体内的雷力不也象‘水’一样储蓄着?
空间壁无非是另一种存在方式,没可能不行呀。
用雷威能量织个罩子或‘球’,也是可以的呀,几经试验,雷力空间壁就造出来了。
只要独立成空间的,封不透风的就可以,完全的一个‘雷’的空间,雷的世界。
雷力空间壁不同于元气空间壁,它反噬力恐怖,如同一张电网,谁触谁焦。
元气空间壁也具有反弹作用,但是威力极小,和强吸附力的雷电不同,雷威电流在瞬间能把空气加温至上万度,形成一个真空,任何需要空气滋养的生灵,在雷力空间中都难以维生。
如果这个雷力空间足够大的话,雷威半径内才是真空,半径以外就不会使生灵灭尽。
雷威半径有多大,要视发出雷威有多强,如果是头发丝的一缕细雷,那几乎没有半径真空了。
总之现在不好把握,总不能在旷寒柔的千珍囊中做试验吧?那结果是灼毁她的千珍囊。
不过也让方堃悟出一种新的防御秘技,‘雷封’;
设下一道雷封,无论是敌人撞上来,还是攻击它,都会受到最大程度的雷威反噬。
而且这‘雷封’可以罩住对手,绝对是恐怖杀招,小的雷封内绝对真空,把人整个直接炼化都有可能,就是银雷都有平均两万度高温,赤雷达到五万度,紫雷最少也在八万度以上。
太阳表面的温度才六千度,银雷就有两万度,可能想象它的威能有多可怕?
雷,真是可怕的东西!
方堃暂时沉浸在了‘悟雷’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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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方弟,你可以把意识融进我的神识中,借我的神识搜寻你秋姐的气息。’
听到旷寒柔的神念在脑海震响,方堃从悟雷中收拾心情,将自己的神念融进她的神识中去。
然后,借着旷寒柔的神念‘看’到了所谓的‘神魔窟’。
就在苍茫的南域山下,一个巨大的无底深坑在前面不远处的地面。
这个圆口大坑似呈柱形,幽深不可测,弥散着恐怖至极的气息,阴森无比,人在附近都腿颤。
往北看也有隐隐绰绰的山脉起伏,但这里明显不是千旷千峰的地盘了。
往南,就是苍茫的南域山。
在这神魔窟的周围,立着无数石碑,最说有千百块,大小不一,高矮不等,有的还不规则。
石碑上大都是一些人的留言,往往都是‘某某某至神魔窟,绝笔!’
估计留完字,就纵身入坑了?
感情这是个自杀宝地?
我去!
大体对这窟的周围有了了解,也借着旷寒柔的神念把方圆万里的地形熟记在心里,下次自己漫散出神念就不愁找不到这里。
然后从记忆深处,找到了秋之惠的气息,略一深嗅,这秋的气息直透脑顶。
下一刻,漫散的神念狂嗅神魔窟的周围。
结果在大坑的对面,一块不规则的石碑上遗有秋之惠的一缕气息,极淡的一缕,几乎不可察。
若不是借用旷寒柔的精纯神念之力,凭自己的神念力都可能嗅不到秋姐的遗留气息。
神念降至石碑近处,‘看’见了一行字:老公,我要找的东西在下面,我跳下去了!
果然,秋之惠入了神魔窟。
同一时间,旷寒柔也‘看’到了那行字,开头‘老公’两个字,她就知道方堃要找的人来过这。
她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越怕什么越来什么,那个秋姐还在跳进‘神魔窟’了。
下一刻,光溜溜的方堃就从她千珍囊中钻出来。
“呃,你能出来?”
旷寒柔苦笑,还是小觑这个小男人,想想也是,区区千珍囊又怎么困得住他?
“柔姐,给我解封了吧,封我元气没用,你封不住我的紫极雷符和雷力。”
方堃含着笑,淡淡而言。
旷寒柔却慌了神儿,拉住他手腕,“我不让你去……”
“她在这里受苦,我肯定要救她出来,换过是你在里面,我也会去救你的,我不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无助,但我知道她渴望我出现,哪怕我救不出她,我陪她去一起受苦,我不忍她孤独,柔姐,秋之惠是我这一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她给了我太多,我欠她太多,我要是假装不知道她在这里,而不去救她,我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可是,你进去,可能只是搭上一条命,你知她还活着?也许她已经去了,她在天有灵,也不一定希望你步她后尘吧?我们回去和云姐玉仙她们商量一下不好吗?”
“别傻了,我不准备让她们知道我去哪里,那她们只会担心我,我也不会在这里留下名,去害爱我的人,她们不确定我进入神魔窟,就还留着希望的,对不对?我有一堆女人,境界还很低,需要云姐和玉仙她们去照料,柔姐,你回去后,什么也不要说,就说我自己逃走了,你没有追到……”
“你胡说八道,我不回去,要去一起去,我不可能叫你一个人去。”
方堃双手扶着她的双肩,“柔姐,听我说……”
“我不听,不听!”
女人不讲理时,就是这个样子。
“不听打你P股哦?”
“你打,你打,我就是不听。”
旷寒柔说着,不顾一切的搂抱住了方堃的腰身,箍的死死的,一付不离不弃的态度。
“这样好不好,我感受到你了你对我的‘爱’,我授你大阴阳法,我们在这里阴阳合修,助我破境晋升‘术尊’吧,这样的话,我的把握就更大一些,你非要跟我去,就藏到我紫符里去。”
“嗯嗯,我要去的,生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旷寒柔一听他肯带自己去,居然高兴的笑了。
“你真傻,我可能是去送死,你高兴什么?”
“我高兴,我能和我爱的人死在一起,我活了二百多年,不知爱是什么,可我刚知道爱是什么的时候,我的爱郎又要离我而去,我绝不接受,我愿意陪着你去死,什么仙道修行,我都不要。”
说着,旷寒柔的泪就溢出来。
方堃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深深吻住她丰润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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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内,两个人站在了神魔窟的边缘,无底深窟冒出一股股阴森怖的气息。
那气息不止凶厉,还割肤剌体,似欲撕破他们的护身元罡。
这神魔窟果然与众不同,以旷寒柔颠峰术皇的修为,也会生出割肤之感,可见这窟真不简单。
三天中,方堃如愿晋登‘术尊’,并又一次释放紫雷狂淬本体,再次把雷质之体推向纯粹。
同时,在旷寒柔的相助下,还完成了‘术尊’初期的积蓄和修行,一举晋至术尊中期境。
即便如此,方堃也只是得到了旷寒柔的‘贞身’,而无法汲取她的‘贞珠’。
因为他的境界相差太远,中间还隔着一个‘术王’大境,就没可能夺走旷寒柔这术皇的贞珠。
包括周玉仙、云缥缈她们在内,都还保留着最最珍贵的‘贞珠’,就是‘术王’境的青莲,她的贞珠也没被方堃夺去,他们当时合体时,方堃还是‘术宗’,中间隔着‘术尊’大境。
哪怕方堃再强大,又有雷神紫符相助,也不能隔着一个大境界夺走她们的‘贞珠’。
以方堃估计,他现在以‘术尊’之身能夺走青莲这个‘术王’的贞身了,不过会很辛苦,搞不好要摁住恁八九天,甚至更长时间,想短时间内就夺珠,那男女双方的境界必须是一样的。
跨境就要付出巨大的辛劳,隔一个大境那就完全没有指望的。
方堃的大阴阳法,真正最受益的地方是从她们阴身上融掉‘贞珠’,因为只有贞珠才蕴含着她们最最精纯的元阴至精,相反,他的元阳至精却很轻易的被她们拿走,这也是她们能破境猛升的原因所在,虽说方堃境界低,可架不住他有紫极雷符这个大补,所以他的元阳至精恢复神速。
她们拿方堃来修练的话,那比任何一种修练方式都要快,他就是她们的‘大补神丹’。
旷寒柔深切体会到了这一点,原来‘大阴阳法’神奥至此,和心上人秘修三天,她能感觉到实实在在的精进,是大踏步的精进,在方堃送姬丝娜的那些天里,旷寒柔也有静修,但收效甚微。
现在她才知道方堃没有骗她,大阴阳法果然变态绝伦,修起来既不苦又享受,真真是……好吧,不能说了,会脸红的嘛,总之,修过大阴阳法之后,谁再苦修静坐的话都是没办法的选择。
方堃吃了旷寒柔,一举晋至‘术尊’中期境。
他现在的修为,比之前要强大几十倍不止,他漫散出去的神念异力,可远出亿万里之遥。
就他这个境界的神念之力,已经差不多与术皇的旷寒柔看齐了,就说差点也差不多。
什么叫逆天奇才,方堃他就是。
两个人全付武装,在守护之铠外又罩了本身的元气铠,这铠内秘蕴着紫色雷威能量。
两个人都是白色的法袍,勾搂在一起,就站在无底窟边。
“怕不怕,柔儿。”
“不怕,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什么也不怕,心里就只有喜欢。”
旷寒柔要么不爱,要爱了就是傻傻的付出,不管天多高地多厚,不惧万险万难,爱就爱了。
“不过,老公,我们不留个碑吗?”
“傻瓜才留绝笔碑,那都是没信心的表现,我们又不是去送死,留什么碑?我秋姐姐留字也是为了提醒我她的行踪,落款可没有‘绝笔’二字,她是怕我找不见她,我找见了,就不能不去见她,纵死也要一行,只是拖累了你,柔儿。”
“胡说什么拖不拖累?你要不在了,我活着也如行尸走肉,不若死了的好。”
“好柔儿,亲一个。”
吧唧,方堃儿亲了一口旷寒柔。
昔日的绝代冰冷女神,现在挤在方堃怀里变成了娇羞的小女人。
“老公,我准备好了呢,随时可以。”
“好,紫极雷符,出来吧。”
轰,紫极雷符在一下刻从方堃脑顶蹦出来,紫光万道,把窟底冒出来的黑气都驱的不得靠近。
下一刻,紫符一涨,就吞噬了两个搂在一起的恋人。
嗖,在方堃意念操控下,紫符凝缩成几寸大小的符剑,直接朝无底深窟钻下去。
无尽阴森黑气被飞速下钻的紫符驱开,这冲势一往无前,勇冠当世。
在紫符中的方堃旷寒柔紧紧搂抱着,透过紫符,看着这个黑色的恐怖之窟。
“老公,紫极雷符好强大呀,人家觉得它比仙器还要牛叉。”
“我也这么认为,紫符蕴蓄的雷力,对我们来说就是一汪洋大海,我们用掉的那些,就是汪洋中的一粒水滴,感觉万世都用不尽,它本身就是大法器,有可能是超越仙器的‘圣器’。”
“哦,天呐,可能吗?如果是‘圣器’,我们这趟神魔窟之行,可能是有惊无险呀。”
“我的直觉吧,我觉得它最少也是‘圣器’一级的大法器,不然也对不住我这身份嘛。”
“嘻嘻,老公,我岂不是抱住一条大粗腿?”
“那必须是,对了,柔儿,老公我的‘细佬’还算粗吧?”
“细佬是什么?”
“呃,是某一个地方的地方语言,细佬指的是弟弟,我的弟弟,你懂得哦,嘿嘿。”
“呸,色胚,打你。”
旷寒柔羞笑,攥着粉拳捶方堃的胸膛。
这趟神魔窟之行,开始居然是这么的轻松,主要是紫极雷帝符第一次显示出它的神威。
什么恐怖阴森的黑气死气魔气,根本就不够看,直钻下来,畅通无阻。
噗!
不知飞钻了多久,一声异响,好象钻进了泥坑里一样。
遇阻的神符顿时发飙,紫电狂崩。
轰隆隆。
地裂山崩一样的威势,同时一声震天狂嘶,在他们耳畔炸响。
这狂嘶之声肯定是只异兽,声震九天,地动山摇,幽黑厉气漫卷有如龙卷风暴一般。
方堃和旷寒柔都搞不清怎么回事。
但他们藏在紫极雷帝符中,却肯定是安然无恙。
紫电狂闪,扫尽方圆百里的一切阴邪障碍,同时也照亮这一方幽黑窟地。
这竟然是个暗黑的中空世界,左右前后无尽其数的山体立柱,撑起这个暗黑世界。
方堃有些呆了,回过头看了眼钻下来的通道,尽头处只有一个亮点,比一线天还要可怜呀。
不过他飞快的在这里做了一个标记,一个紫雷制造成的雷力空间球从紫符中蹦出来,就在这里悬空自转,方堃用奇异的空间法则给它定了位,他把它放在另一个独立的空间中了。
哪怕这里再有什么出现,只能在视觉上看见这个紫色雷球,在触觉上它就完全不存在。
这就是空间异法的神奥。
留下这个雷球坐标,他才能找到回去的路,不然可能迷失在这广阔不知多少亿里的地下暗界。
现在方堃强烈怀疑,异星是一颗中空的诡星,它拥有明界‘地上’和暗界‘地下’两个世界。
这真是个奇异的星体,难道中空的核心处还有一个‘内核’?
刚才发出巨嘶的异兽是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是它临死前的惨嘶的确是惊天动地的。
但在紫电雷符爆出的数万度高温灼浪横扫中,它只有化为飞灰,连惨渣都不可能留下来。
所以它死的比较冤,可谓尸骨无存。
这样一个中空暗界,内部至强的吸附力,不可能让钻进来的任何人或物从一线天逃离。
也只有紫极雷帝符这样的大法器才能来去自如。
想想秋姐一个人跳进了这里,都不知当时是什么境界,想离开不知多难啊。
那一线天的亮点出口,距离方堃定标的这里,少说上万里之遥,在内吸附力如此强大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飞出去?就是颠峰术皇也不可能对抗暗界自然形成的恐怖吸附力。
“老公,这里是另个世界呀?暗光无数,似有无数的生灵,我感觉得到,你能搜寻为姐的气息吗?不遁着气息寻找,我们就不可能找到人的。”
“都不知过了多久了,这里不可能留下秋姐的气息,我只能漫散神念异力,搜索秋姐了。”
“那就让紫符飞行,边走边搜吧。”
“好。”
于是,紫符缓缓向更深处飞行,方堃的神念力与旷寒柔融在一起,潮水般漫散开去。
数千年来,都没人知道这个地下暗界,地下的出不去,地上的下不来,所人没人知道它。
‘神魔窟’的说法,还是几千年前流传下来的,越传越神,也就无可更改了。
但是这里是不是上古遗留下来的神魔战场,就无法证实了。
随着紫符的飞行,方堃和旷寒柔发现,这里也不是完全的中空,而是象蜂窝一样,密密麻麻都是贯通的空间,所有连接的部分象蛛网一样,都是坚硬的岩石,奇形怪状如丝一样漫布空间。
越往深处飞进,发现实体越来越大,面积也越来越广,似乎就是‘内核’。
不过这内核也够惨的,千疮百孔,幽洞无数,很难找到一块平坦宽阔的核表。
一路上所见到的生物也是异世地表上所没有的,只能用异形兽这样一个称呼来描述它们,而且一个个体型巨大,展开的双翅少说也有十几丈宽大,这玩意遍布暗界的虚空,就象苍蝇一样多。
每一只异飞兽都带着无比凶厉的气息,象小山一样的体积也予人极大的威压,双翅一抖的劲风足能卷起一股风暴,它张开的嘴有数丈宽大,吐出来的舌头有上千个触角,带着犀利的攻击性,人族的‘术王’对上这么一只异飞兽,也不知有多少胜算?
方堃还故意驾御紫符,钻进一只翼飞兽的肚子里去,发现其内脏奇韧奇坚,透过紫符,他发出一记元气拳,结果那内脏仅只蠕动了两下,根本没一丝伤痕,然后就发现其大胃中的岩质,不会吧?这异兽靠吃地岩维生的吗?
似乎这兽的胃能分泌出一种强腐蚀性的液体,坚固的地岩都要被它分解融化。
突然,方堃有些明白了,这蜂窝一样的中空地下,就是被这无计其数的异飞兽‘吃’空的。
照这么下去,地核都要被它们吃掉,最后再向外扩展,迟早有一天,异星要被吃光。
想想都有点可怕,这些异飞兽到底是从哪来的?
难道他们是异魔的分支异族?那它们从哪里来?这地核中也有一条‘异魔通道’吗?
紫符从这只翼兽肚里直接洞穿出去,那异兽发出一声怪嘶,腹底开了一个窟窿,但很快修复。
很快,方堃就观察到,从看似内核的地表,一个个幽暗的深窟中,不时就会钻出一只异飞兽,钻出来时,它们总会发出欣畅的嘶吼,仿佛得到了‘新生’一样。
看来,内核上那些幽深的秘窟里藏着秘密。
下一刻,紫符化成一道紫光,对着其中一个秘窟直钻进去,大方向还是最深处的地核,从哪个窟窿进去都一样,估计都能直通最终目的地。
也许在内核在深处,就有诞生异飞兽的母巢,就算不是母巢,也有惊天之密。
约摸深入有几千公里,窟道前方居然透出了光亮,奇了,越深的地方越有了光亮?怎么回事?
当紫符从窟道里钻出来时,方堃和旷寒柔都忍不住要震惊,所谓的‘内核’居然是一个琉璃水晶世界,也就是说内核是琉璃质的,这块琉璃质的‘核’到底有多大,也不清楚。
能肯定的是,方堃他们只是接触到了琉璃核的一个‘面’。
透过琉璃‘面’能清晰看到琉璃内的景象,竟然是一座座雄奇城堡殿宫,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边,而琉璃‘面’形成的天然层,成了这个琉璃核的最佳保护,就好象大气层保护‘地球’一样。
最奇怪的是琉璃面上也有不少‘孔’,异飞兽就是从这些孔里爬出来,再钻进窟道飞出去。
果然没有猜错,从琉璃孔里爬出来的异飞兽明显比之前见过那些要小,好象是幼年形态。
“居然有这样一个地核琉璃界?太不可思议了,老公。”
旷寒柔惊讶的都要掉下巴。
“我和你一样,很吃惊。”
“老公,你说,这里面有没有人?”
“肯定是有人的,你看琉璃界中的那些城堡、宫殿,分明是人类的建筑文明,异种兽怎么会建造这些城堡宫殿?它们不可能有那样的智慧。制造异飞兽的秘密就藏在琉璃核心,那些爬出兽的秘孔可能直接通往最核心的一个秘处,那里有异兽最终极的秘密。”
“我们去看看吗?”
“当然,那些‘孔’好象是进入琉璃界的唯一通道,其它地方好象没见到能进入的门户。”
“嗯,是个封闭的内在世界,太神奇了,可他们为什么要造出异兽吞噬地核?要毁灭异星?”
“他们都未必知道地核之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吧?我怀疑异飞兽的来路,不是有母巢就是有一条异魔通道在内核深处,”
“那有没有感应到秋姐的气息?”
方堃摇头,“暂时没有,这琉璃界分隔性十分强大,你没有发现吗?我们的神念都钻不进去。”
“是的,神念渗透不了呢,那现在怎么办?”
方堃望向其中一个琉璃孔,“我们先从这孔钻进去,探探异飞兽的终极秘密,不掐断兽源,异星迟早被蚕食吞灭,太多无辜的人都要丧生,我既然碰上了,就不能不管。”
“老公,听你的,我们看看去。”
紫符嗖的一下就钻进了琉璃孔。
这‘孔’也不小,那此幼年的异飞兽也有十多丈大小,所以‘孔’都在十五丈左右。
有紫极雷帝符这超级宝器,就没有方堃不敢去的地方。
入孔后飞行足有七八千公里,终于到了核心,由此推之这琉璃界的直径达一万五千公里左右。
当然,一万五千公里的小‘球’放在宇宙中,不过是一粒尘埃罢了。
太小了,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在飞行的过程中,两个人透过孔壁观察琉璃世界,方堃震惊的发现,这是一座极其发达的‘现代化’都市,外型都是古式的风格,但实际上全是高楼和大厦,简直不可思议。
而且在楼宇之间穿梭飞行的交通工具是超科技产品。
这一瞬间,方堃感觉自己距离‘地球时代’那么近,这个琉璃世界并不大,但其延续的文明至少也有几千年吧?不然不可能发达到这种程度,就是地球时代也没有满世界飞行的交通工具。
而造出异飞兽的孔,是一条条通向天际的秘道,对于琉璃人来说,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根据这一情况推测,方堃基本肯定琉璃核心藏着的百分之九十是个生育异兽的母兽巢,从琉璃人采取的隔离措施来看,他们也在防范异飞兽的作乱,把它们完全隔绝在琉璃世界之外。
但培养异飞兽吞食地核,似乎是琉璃人一项长久的‘国策’。
琉璃人似乎被困在了这里,不见天日,有朝一日他们也想见到‘太阳’吧。
虽然琉璃界并不暗淡,但因为没有太阳而缺乏太多原素,琉璃质本身的‘光’并不蕴含生机。
而太阳则蕴含着无限生机,而且它也能制造无限的资源,可以肯定,没阳光的世界是悲惨的。
此时,方堃的心里无比震惊,这样一个‘文明’不可能诞生在‘地核’中,绝对不可能。
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异星的地核中,这是个无法理解的玄秘。
终于,紫符停一瞎了眼飞行,三寸大小的它,浮悬在空际,光芒凛凛,予人玄妙莫测之感。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蜂巢一样的蠕动体,哧哧之声不断传来,密密麻麻的巢窝里都是还没有诞生的异飞兽,正如方堃猜测的那样,这里没有什么异魔通道,有的话,早就涌来异魔大军了。
这里只是一个不断生育出幼仔的异兽母巢,它蹲踞着,如蘑菇状,万千巢孔巢窝里孕育着万千异飞兽,而供养这只异飞兽的养料居然是‘岩浆’,岩石磨成的浆,这简直是万古奇谈。
这只母兽体积十分庞大,约有千丈方圆,正中间的位置,是一条直接琉璃界外的琉璃管,它的另一端肯定接在‘地核’上,因为不断有岩粒漏下来充塞它的大胃,一个食岩的怪物,闻所未闻。
而正是这个食岩的怪物给琉璃人带来了希望,有朝一日,食岩怪物大军会把包裹着琉璃界的所有岩体食干食尽,那时候他们就能见到‘天日’了,这个过程可能还需要几百年,但总是有希望了。
不过,方堃不允许这样的恶性事件发展下去,比起异星体表上存生的亿亿万生灵,琉璃界这点人不值一提,他们有几千万人,甚至一亿人就撑死了,和异星以兆计的生民数量是没有可比性的。
而且异星的生态环境极为完美,虽然地核内出现了内糜了状况,但只要消除了这个祸根,异星裂变的可能性就变的极小,即便是引起大范围的坍塌缩变,也不会毁了所有生民人类。
随着千万时间的推移,和无数次地核裂变填实中空部分,最终异星会变成一颗质地紧密的星体。
“老公,这只怪物好庞大,如山一般。我们怎么办啊?”
“我来了就是要弄死它,不然任它生长下去,异星有一天要崩灭的。”
“是啊,地核里中空了许多,怕都有亿万里,不过主要在南域这边吧?还是在地心?”
“不好说,靠南域这边的份大一些,不管怎么说,先把它弄死再说。”
“老公,弄死这只母兽,会不会惊动琉璃界里的势力?”
“惊动了更好呀,我正好去混水摸鱼。”
“你的意思是混入他们?会被发现吗?你懂他们的语言吗?”
“你老公我这么聪明,还有能难得住我的事?你钻进我囊里,我宰了这母兽就进入琉璃界。”
“好的。”
旷寒柔身化流光,钻进了方堃的肚脐里去。
下一刻,方堃驾御紫符,嗖一下就剌进了母兽的体内。
紫符释放出极灼的高温开道,几乎没有阻碍就钻进了母兽体内。
那母兽受疼,发出一声动地山摇的嘶吼。
方堃才不管它惨叫,大约计算了一下范围,不用释放太大范围的紫雷,几百丈足矣,只要摧毁母兽的生存内脏,皮骨什么的,一个扫荡就能全部化灰蒸发,不破裂琉璃壁为目的吧。
在他神念掌控下,紫符蓦然涨大,紫雷暴涌而出,下一个瞬间,母兽整个儿被数万度高温蒸发,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什么也不存在了。
紫极雷帝符一涨一闪,那瞬间比太阳还有绚目,但仅仅是一息的亿万分之一的一个闪烁。
就怕再闪零点零零零零零一息,就把琉璃壁也蒸发了。
即便如此,最近的琉璃壁表面也稀释成琉璃液,在灼温消失后,液才再次冷凝。
灭了母兽,其它的的小兽就好解决了,制造一场‘紫阳风暴’就能灭尽它们。
现在要做的是,混进琉璃界去找秋之惠。
可以肯定,秋之惠一定在琉璃界。
异飞兽的母兽直接消失,引起了琉璃界内高层的震惊。
在琉璃界高层们震动又找不到任何原因时,方堃却凝缩紫符如针细一般,钻了个发丝细的孔就钻进了琉璃界,而这缕紫光的高温,在钻孔穿过之后,暂融的琉璃质又很快冷凝糊住了那个孔。
这真是个奇异的世界,隔绝外界的琉璃壁有如大气层,但它没有大气层那么高阔。
琉璃壁也就罩在千丈高空的位置。
紫符一落地,方堃就在一个没什么人的街角现形出来。
踏足在这个高度文明的‘世界’街道上,令他生出一种极奇怪的情绪。
这个发达的文明,比地球时代不知超出多少倍,只有在电影里才看到过类似的超科技文明。
百层高楼随处可见,街上人流穿梭,还有‘车’,但是无污染的车,不知是什么动力,不过车好象极为罕见,倒是飞行器很多,满空都是,尾翼都喷出火舌,应该是一种燃烧剂之类的动力源。
不过街上的人不是什么绿女红男,大都是制服系,个个面孔严谨,行色匆匆,罕有面带笑容的。
从这些人的衣着来看,这不象一个自由的城市,更象是一个‘基地’,因为大家的制服相同。
方堃现在也不穿什么法袍了,而是模拟出一套和大家一样的制服,以他掌控元气的精熟程度,没有模拟不出来的形态,但是模拟制服只是视觉上存在,一摸就要露馅,因为它不存在于触觉上。
站在琉璃质的光亮街面上,方堃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地球时代都没有这么夸张的街面,琉璃街面,这得多奢侈啊?
七彩琉璃石,在地球上就算是富豪家也未必铺琉璃地面,何况是整个大街。
没办法,这里是琉璃的世界,除了琉璃就是琉璃,公众厕所都是琉璃砌出来的,就这么奢侈。
坚岩的就应运率极低,看来这方面的开采,还没有更大的渠道,琉璃界外到处是异飞兽,根本没有琉璃人去开采要核岩的机会,他们出了琉璃界,只会被异飞兽群起而攻之。
方堃混在人群里,漫无目的行进着,这个高度文明城市一定有管理机构,军制还是政制呢?
从制服上看,军制的可能性较大吧。
哗,正前方一幢百层大楼的正面,亮起巨大的屏幕,制服主持人严肃的发出声音。
‘通告民众,紧急戒严令在一个小时后全面实施,民众各归各位,配合军警戒严搜查……’
无数的大小楼屏都在转播这一戒严消息,街面上的行人开始一怔,然后就更匆匆的各自离开,似乎要各归各位了,清出街面来,好寻找可疑的东西。
方堃知道,一定是母兽‘消失’引起了琉璃高层的警觉,颁布戒严令要全城封查吗?
果然,他听到周围民众的议论。
“哦,天呐,戒严令?要不要这么夸张?几百年了都没有颁布过戒严令的……”
“是啊,发生什么大事件了吗?怎么会颁布戒严令?”
“我听我爷爷说,上一次戒严令少说有三百多年了,肯定发生大事了,异飞兽入界了吗?”
“你这臭乌鸦嘴,很希望异飞兽入界吗?百年前有过一次异兽入界,光是摩天大楼就被那该死的异兽撞塌上百幢,死了不知多少人,联邦军警出动上千艘飞舰追剿截击,才将异兽消灭,”
这似乎是一起极恐怖的事件,众人无不变色。
“赶快回家吧,看联邦政府这邦大佬们搞什么飞机,居然颁出戒严令吓人,怎么不去死啊?”
街面上,怨声载道。
方堃灵机一动,问身边一个男子,“请问,政府在哪?”
“呃,你不知道政府在哪吗?你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真奇怪了。”
那人看了方堃很奇怪的一眼,没发现什么异样。
“哦,我是出院不久,撞坏了脑子,记不住东西,所以才问你的……”
“果然是个病人,呶,看那边,最高最大的那幢建筑,就是我们的联邦政府喽。”
那人一边说,一边仰起头指着左手那边远处一幢型似金字塔的巨厦说。
果然那座楼气势非凡,直插云霄,整幢楼都是采用黄色的琉璃建成的,没有杂色,工艺非凡。
“谢谢。”
“白痴!”
那人骂了一句,没好气的扭身走了。
方堃撇了下嘴,也不和他计较,这种生民小人物,和蚂蚁一样,根本不值得去和他计较。
看着满街四散的人群,发现各种族的人都有,黄肤黑发的,白肤金发的,还好没见有什么黑人。
大体就是两种,黄肤黑发和白肤金发。
而语言就是最精典的地球中方普通话,很好很强大,看来这个文明是华炎祖宗发展出来的。
方堃释放出的神念,处处碰壁,因为琉璃质不好穿透,分隔性太好了,所以他的神念搜索只能在不隔离的空间中流散,密闭或封闭的空间就进不去,真无语了,秋姐要是给关在什么地方,根本就探寻不到,这琉璃界说小不小,要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讲,秋姐真要在这里,必然是被列为异种人,搞不好给送去当小白鼠。
那么,缩小搜寻的范围,军研机构,超科机构。
而在琉璃界外最初能接触到出现在地核的秋姐,肯定是琉璃联邦的军警系统。
圈定了这个范围,方堃直奔联邦大厦。
很快就到了联邦大厦下面,方堃就近一观察,大厦入口有严密的身份检查系统,自己不可能混进去,没辙了,还是找个地方藏在紫符中,化针钻入吧,进去再说嘛。
他绕到大厦侧面没人的一个角落里,嗖一下钻进紫符,而紫符凝缩如一枚绣花针,冲天而起。
要进也是上面进去,越上面的层次,越是联邦政府的要地。
在金字塔尖的最高楼层,方堃的紫符一钻而入,没有引起任何的异动。
钻进来的紫针就贴在宏大厅堂的一个角落里。
因为这处殿堂正坐满了人,似乎在开什么会,男女都有,十几位,一个个气势不俗,高层嘛。
方堃默查这些人的体质,强则强矣,但也就比地球人强几倍,相当于地球那边会武功的人。
要是拿来和异星人相比,这群人都是弱者,一个‘术士’就能把他们全部灭杀。
不过门口的四个警卫人员,身上带着的武器看似一般,但这些普通武器都可能是激光电磁之类的,就是产生高温融解物体的高科武器,可不是血肉之躯能对抗的。
当然,这些武器的能量喷在方堃身上就没什么作用,电磁只会融进他元气铠中的紫雷能量中。
就算没有元气铠护体,他接近雷质的身体也不是电磁波能伤害的。
会议室的十多人,都面色凝重,一付死了亲人的悲怆无奈。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什么了?母兽呢?我们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母兽呢?”
居中的那个男子大声吼着,脸色铁青,手把桌面拍拍山响。
左首一个金发男道:“我们的监控系统没有什么发现什么特别的异样,就是母兽一声惨嘶之后发生了消失,最奇怪的是我们放置在母兽巢的监控器也溶解在高温中,一点残渣也没有,即便是被我们的电磁枪击中,也不至于溶为空气啊,监控中心得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一团紫芒暴亮。”
又一个人说,“从监控品的完全溶解来看,当时母兽巢中出现的强温至少在三千度以上。”
这人对面的一个军装男子道:“你扯淡,三千度高温,琉璃壁都要溶解化成水蒸气吧?”
那人身边的一个知性美女发言,“溶掉不是唯一的解释,因为我们军科院生产的监控器是用耐高温2800度的材料,不达到2800度以上的沸点,监控器不可能被蒸发掉。”
知性美女也是军装,英姿挺拔,言语坚定而自信,目光也十分犀利的说。
她的肩章上有一颗金星,大约是军方军衔吧。
中间位置上的那个男子,目光转到军装女人脸上,“明院士,那你来解释一下,琉璃壁没有溶解的原因,监控器就装在琉璃壁上,两者之间没有距离,为什么耐高温2800度的监控器溶掉了,琉璃精母没有溶掉,你别告诉我琉璃平也能扛住2800度的高温……”
琉璃精母是算很坚很硬的物质了,但连一千度的高温也扛不住就会溶解。
“主席阁下,我们有可能进入误区,事后的检查报告指明,监控器只是不在了,没任何主表明它是被溶为了空气,目前这只是一种推测,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被拿走了,不过,善后工作人员在报告里说,按装监控器的琉璃壁有被融化又冷凝的现象,平滑的壁面出现了大面积流液冷凝现象,说明受过高温的冲击,没一下就溶解掉说明只是受高温余波的波及,最后一个面画的强光紫芒暴发,剌眼的堪比烈阳,母兽就是在这团紫芒中消失的,说它不是被溶解就没其它解释了,但监控器和琉璃壁这里又解释不通,其它现在追查这个溶不溶的问题已经没太大意义,让我们无法接受的是,母兽的消失将对我们琉璃联邦造成不可弥补的巨大损失,在失事原因的进一步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们应该把最大精力放在联邦未来的大方针上,紫芒异变,有专门的调查组去查,我们这些联邦最高层的核心要为了联邦八千万人的未来考虑,大政方针要重新修定吧?没有了母兽的繁殖,地核坚岩吞食计划就要推迟几百甚至上千年,国策也要依据这一转变来重新制定……”
“好了,明院士,等你竞选主席成功之后再操心这些吧,你还是管好你军科院的事好了。”
军装美女毫不退缩,“我是联邦议会主席团的一员,代表联邦军方最尖端的力量,参与国策是联邦议会赋与我的权力,主席阁下这么说,是想独揽大权吗?”
“你搞军事科研有一套,让你治理国家就不行了,下一届主席候选名单中都不会出现你明秀贞的名字,这次事件你们军科院也要负间接的责任,你这个院士说不定都要背上处分,更可能被取消议会主席团成员的资格,你现在和我谈什么重新制定国策,你真是不自量力……”
明秀贞突然站了起来,“联邦议会主席团,不是谁的一言堂,从我们误入异星地核开始,几代人都在努力脱困,而不是在这个建立一个地核国度,过见不着阳光的日子,我们的资源已经消耗无几了,不说运转‘琉璃号’的高能源,就是普通的生存资源都面临枯竭,在军制管辖的琉璃时代,军科院的意见是制定国策发展的重要依据,我既然代表军科院发言,当然最为关心的是国策。”
“好吧,明院士,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很快就不能代表军科院发言了,你太年轻太无知了。”
“说我无知的你,只会让其它人认为你弱智,要取消我代表的资格吗?你以为你一手遮天了?”
“放肆!”
联邦主席大怒,拍案而起。
“好啦好啦,不要为了这个争吵嘛,有事坐下来商量,主席阁下,明院士的建议是正确的,我们是要面对现实,重新制定发展国策了,母兽一天制造上万小兽,这么庞大的吞食量,我们现在没有了,无疑会改变我们之前的方略,就长久安定计划来说,已经不可能了,八千万人在消耗所剩无几的生存资源,我们凭什么支撑下去?明院士是我们军科院最有智慧的天才,她对电磁武器的研究已经达到前无古人的境界,离开了她,电磁工程也要放弃吗?主席阁下你来搞啊?你行不行啊?”
“是啊,电磁工程是我们脱困的开路利器,没有它,琉璃号怎么离开这该死的地核?靠母兽下崽儿吞食地核坚岩的计划已经废掉一半,那些小兽在吞食量饱和之后,能力下降,寿命缩减,又互相残杀,每天都不知要死多少,指望它们啃光地核坚岩,你觉得现实吗?主席阁下……”
几个人一起向联邦主席连环开炮了。
盛怒的联邦大佬也知众怒难犯,气的又坐了下来。
自从误入地核,琉璃号就迎来了军管时代,军方在治政方面拥有极大权限。
而军科院这个尖端机构,往往会提供重要决策依据,代表军方发言的都是军科院的智慧院士。
反倒是真正掌握军权的军方大佬不会参与意见,因为意见的基础在科研发展上,纯懂军事的大佬们不懂科技发展力,也就懒得去议会主席团发什么言了,他们的工作重心在八千万琉璃人治理上。
八千万人管理不好是要出乱子的,党派争权夺势,不乏心怀叛逆想颠覆联邦政权的野心家。
总之,琉璃联邦也是内忧外患,危机重重。
偷听的方堃也大体明白了琉璃界的情况,什么误入?什么琉璃号?什么资源枯竭?什么食岩大计或脱困方针?果然和自己的推测有些接近的,他们不是天生的地核一族,而是误入地核。
奇怪了,怎么能误入呢?琉璃号?难道是一艘探索宇宙奥秘的飞船?
可是他们拥有八千万民生啊,这相当于一个小国家的人口了,带着一个国家浪迹宇宙啊?
如果是这样,这还真是个奇葩国家,是宇宙流浪一族吗?
但这流浪一族的科技可是够发达的。
军科院,明秀贞,好,就找她。
方堃定下了目标。
明秀贞身姿修长,大约也有175公分的样子,容貌也极其秀美。
事实上她是联邦军科院的第一美女。
而且明氏家族在琉璃联邦也是十大家族之一,势力是极大的,明氏人遍布军方和政商两界。
琉璃族人的平均寿命是二百岁,象明秀贞这样才四十岁的美女,等于刚刚步入黄金年华,她是独身主义者,倒不是紧定的独身主义,主要是没有看得上眼能令她心仪的对象罢了。
太智慧太美貌的女人,心气自然高傲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尤其她在军器科研领域的名望,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电磁宇宙炮就是她提出的尖端军器理念,这一目标一但实现,一炮就能轰开阔达万里的窟窿,从而使被困的琉璃号脱离地核。
但联邦现在面临的困境不光是科研领域的,主要还是能源领域的,正如她所说的,各方面资源都所剩无几,包括民众们的生存资源,如果人都活不下去了,那还谈什么理想抱负?
‘母兽事件’的暴发,引起联邦高层的大震动,在被困的几百年中,异飞兽吞食的地核坚岩非常可观,照这个程度发展下去,再有几百年就能吞到地表去,但母兽的消失断绝了他们的念想。
这个消息还不能传出去,不然联邦民众会闹事,哪怕在他们的有生之年,看不到脱困希望了,可消息一但传开,有可能引发末世论,从而导致各种事件暴发,必要时,还得动用军方力量镇压。
最怕的是末世论一出,八千万人乱起来,野心者会从后台跳到前台来夺权叛乱,那么繁荣的琉璃联邦就要彻底毁灭在人为的暴乱中,当然,民众的破坏力有限,就怕军方的人主导事件。
只要军方不乱,普通民众再乱也是有限的小乱,不至于瓦解联邦的统治。
这些事,明秀贞已经在考虑了,她拥有的远见卓识和她的科研智慧一样令人望尘不及。
她虽然吸有四十岁,还是一位女性,但在明氏家族的地位已经非常之高,进入了家族议会之中。
明氏家族的势力影响相当大,百万联邦军警,明氏控制着八分之一左右,是一个军区的力量。
明秀贞本人又是军科院院士之一,电磁宇宙炮的先驱研发者,倍受尊重。
她还掌握着军科院的‘异生物研究所’,所有来历不明或琉璃界之外的生物,一但捕获就会被送到‘异生物研究所’进行研究,从这些异生物的基因中分析这片空域的更细致状况。
从会议室出来,明秀贞就直接上了天台,那里停泊着她的‘飞舰’。
飞舰上有军方的识标,这种带有攻击武器的飞舰和民用飞舰不同,体积会大两倍,舰制材料也要好的多,更加坚固耐用,和民用飞舰碰撞的话,它可能无损,但民用舰会变成碎片。
登上飞舰的明秀贞没注意有一缕紫色光芒跟在她屁股后面钻进了飞舰。
她做了一个深呼吸,驾舰起飞,直奔军科院。
今天的大事和会议,令她异常懊恼,本来结合母兽吞岩计划,即便没有电磁宇宙炮,只研制出超级电磁炮就有可能轰开一条出路,但是阔达一万五千公里的大窟窿,是能轻易制造出来的?
再智慧的她,也要对这个渺茫的计划生出颓丧之感。
铃……舰内通话器响了。
明秀贞在复杂的仪表盘里摁了一个键,就接通了话器。
“秀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严重到实行戒严令的程度?”
一个优美柔脆的女性声音从话器里传来。
“院长,这次麻烦大了,母兽消失了。”
“什么?”
那个声音几乎是失声惊呼,“这怎么可能?”
明秀贞叹了一口气,把大致情况说了一下,末了又道:“……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这还真是琉璃人的悲剧,我们的星系毁灭,到处流浪,没想到误入地核,三代人的努力之后,还是没能脱困,耗费无数资源培养的吞岩兽也要面临灭绝,院长,这是天意吗?”
“秀贞,不要灰心,你是我见过最最优秀的天才,我们不是还有电磁科技吗?只要我们努力,我坚信我们有一天能看见‘太阳’,你是我们的希望,你要是都不能振作,别人不是都要哭泣吗?”
“院长,我也想哭泣了,电磁科技远没到了大应用的程度,别的不说,动力能源几乎枯竭,即便制造出电磁宇宙炮又如何?没有能源能量反应堆,还是没一点用的摆设,说穿了,我们最大的危机是能源危机,不见光的琉璃号,能源只会耗尽,而不能有丝毫恢复。”
“天无绝人之路,我们总会找到希望的,不是吗?”
“院长,别安慰我了,好歹我们这一世生命没忧虑,我是为琉璃人的未来担心。真的进入末世倒计时了吗?简直不敢想象,不知是什么东西毁了母兽,我真恨死它了。”
“我也一样恨,可已经是事实了,恨有用吗?”
“嗯,院长,我们只能面对残酷的现实了。”
“秀贞,上次巡逻队带回的那个异世人,有没有研究出结果?”
“还没有,她如死去一般沉睡,怎么也弄不醒,但是生存体征很正常,似乎缺少灵魂一样。”
“你再研究一下,也许从她身上能找出点希望,上天封了我们一条生路,也许会给我们开启另一扇窗,这需要我们耐心去寻找,你意志坚韧,我相信你可以的,秀贞。”
“嗯,我会努力。”
“好,我挂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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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贞继续驾驶飞舰行进,一双极美丽的清澈眸子散发出忧郁的色彩
她脸色渐渐变的冷硬,银齿咬着下唇,自语道:“什么可恶的东西毁灭了母兽,别叫我知道你,啊,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太可恶了,居然毁了我们琉璃人一族的生存希望……”
“琉璃人要生存,别人就要去死吗?”
突然,飞舰内响起一个男人的低沉声音。
明秀贞吓了大大一跳,左右前后瞅了瞅,什么也没有啊。
“谁?谁在做神弄鬼?给我死出来。”
人没出来,但声音继续传来。
“你知道异星上有多少无辜的人类吗?以兆计的生民,生活在那美丽的原生态乐园中,你们却在这乐园星的地核中挖空了他们的生存根基,等某一天地裂天崩,他们的末日到来,你们去迎接新生?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公平?你心里没有一丁点负罪感吗?”
“你、你到底是谁?你出来,”
明秀贞有些惊恐的叫起来,声音就在舰舱里,千真万确,可看不见人,隐形人吗?
琉璃人的科技十分发达,但也没有造出隐形人来。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有没有负罪感?你毁灭一个生存着兆亿人口的星球,只为了你一族人的继续生存,难道异星人没有生存的权力?用他们的毁灭换取你们的生存,你认为合适?”
声音很低沉,在质问,每一个字都敲击在明秀贞的心坎上。
她第一次动容了,为自己坚决执行的计划动摇了。
“也许我没想那么多,我也不知道这颗异星上有没有人类生存,我们的祖先在宇宙中流浪,碰到的星体十有八九是荒寂冷星,是不可能有人类生存的……”
“你们的巡逻队不是有捕获一个异星人吗?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你以为她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不想接受异星有人类生存这个现实?你自欺欺人,不顾别人的生死,只为你一族着想?”
声音到后来很严厉了。
明秀贞脸上布满痛苦,“不,我不会相信异星有人类的,我不能拿我一族八千万人的生命去赌,除非我亲眼看到,不然我只能认为异星没有人类,没有,我这么想,才能坚持我的理想。”
“你有点自私,但你为了你这一族人的未来,能有这种大无畏的理想,我也很佩服你。”
“是,我自私,这些都无所谓,我只要琉璃人见到太阳,有一个生存栖身的地方,而不是地核里,将来能源枯竭,我的同胞都要活活饿死、病死、甚至人吃人而灭亡,我不敢想这样的后果。”
明秀贞大声反驳,又问,“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异星上有人类生存?”
“我来找我老婆,你们最近捕获的那个异星人,可能就是我老婆,是个极美的女人吧?”
“你、你也来自地表?说明上面真的适合人居住?”
“不错,不仅适合人居住,异星是原生态的良好星体,只是没想到你们在搞内核破坏。”
“我们怎么知道?我们总要活下去吧?我们只是自救,我们的本意不是要伤害任何人,是的,那个异星人是个女的,非常美丽,你是他男人?为什么我看不见你?你在哪?”
“我就在你身边。”
紫光一闪,方堃挺拔的身躯就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明秀贞骇的花容失色,大变活人啊?
而且这个人穿着琉璃联邦的普通制服,英俊的一塌糊涂的一个男人,眼睛深邃晶亮的如星辰。
“天呐,你会妖术?怎么变出来的?”
方堃撇了撇嘴,驾好你的舰吧,别撞大楼上去。
飞舰正朝一幢建筑物冲过去,吓的明秀贞猛拉方向杆,舰头一扬,几乎是擦着楼顶飞过去的。
如此的惊心动魄,明秀贞都冒了一头汗,可身边的男子从容淡定,似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下一刻,明秀贞手指在仪表盘上点了几下,副驾驶座就喀喀连响,冒出你个箍,将方堃牢牢固定在了座位上,背心处更被一硬物抵住,有电磁的波动迹象,他感觉的到。
不过他风轻云淡的,没一点变色。
“对不起,你来历不明,我只能控制你的自由。”
“你觉得这些玩意能控制住我?”
“你最好不要挣扎,不然会触发背心的电磁麻醉枪,虽然不会要你的命,但是会麻痹你的神经系统,而且会留下一定程度的头疼后遗症,所以你最好老实点。”
“感谢你的提醒,我倒无所谓,我想问问,你们准备怎么对付我女人?”
“可能解剖她吧。”
“真够残忍的,好吧,她若被解剖,我就灭了琉璃全族。”
明秀贞突然笑了,“你以为你会妖术变化,我就怕你了?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说这些?”
“……”
方堃沉默了,假装我没资格。
他的本意是想自己也被关到秋之惠的地方,就不用瞎找了。
只要能见到秋之惠,就万事大吉。
琉璃界联邦,军科院‘异生物研究中心’的特监室。
装出受制的方堃‘如愿’被送进了控制关押室,但是他没有见到秋之惠。
神念如水银泄地漫散开去,无孔不入的弥散整个异生物研究中心,一定要找到秋之惠。
许多看似封死的密闭空间,其实都有通气道相连,方堃的神念分出亿万个念头,遍布所有能钻入的孔或道,包括地下排污系统也不放过,一个立体透明的研究院就在他脑海里呈现出来。
从一个专用通道进入的地下某层,这里似乎放着很重要的东西。
各种门户封闭之严难以想象,最后,方堃还是通过复杂的通气道进入了这里。
终于让他‘看’到了久违了的秋之惠,可怜的秋姐姐真如小白鼠一样,给放置在一个晶体之中,她安静的平卧,有如死去一般,一动不动,身上的洁白法袍仍然存在,可实际上并不存在,是视觉上的元气袍,这一点没谁比方堃更清楚了。
那个装着秋之惠的晶体,似天然的一般,长方形有如棺材一样。
但从晶体上找不到一丝缝,它似一个天然整体。
换个说法,秋之惠被封印在了这个晶体之中。
一股愤怒从方堃心底升起,居然把我的女人装在活棺材里准备切片研究,这些该死的琉璃人。
终于找到了秋之惠,虽没能直接探知她的生死,但之前明秀贞说过,她只是‘沉睡’,生命体征很正常,法袍还在,没有赤条条,说明元气也在运转,生命应该无忧。
但封装着秋之惠的晶体却不知是什么物质,她无能为力,不然以她的骄傲,怎么会被困住?
现在,方堃也被当作另一只小白鼠了。
他波动的情绪在观察室中的仪器上有清晰显示。
院长、一众院士,包括明秀贞,都在围在仪器看,这是一个活的异世人,对他们的研究极具价值,所有人都很兴奋,但没人知道他们的一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
“他的情绪很愤怒……”
“他的体质好强大,比我们的体质强N倍,虽然似血肉之躯,但又混和着极强的电磁,这是一个超人吗?明院士说他会妖术,我看和他的体质有关,我建议,把这个人的手指先切下来一根解剖研究研究,从而获得他强大基因的秘密,院长,你说呢?”
一个金发男,兴奋的建议着。
他盯着屏幕中被禁锢的方堃,好象盯着一碟子美味佳肴。
院长是个不逊于明秀贞的大美女,表面上看和明秀贞差不多的年龄,但实际年龄更大,好怕沉凝气质出卖了她的太丰富的人生经历,这绝对是一个大经历沉淀出来的气质美女。
“我们没有权力去伤害一个‘人’,哪怕他是异星人,但他是人,不是动物,我们很想得知他基因的秘密,但在这之前,我们首先要争得他的同意,我们必须秉承人道主义精神……”
好吧,这个院长这番话让方堃心里的杀机大减,愤怒也消失了一大半。
也许不是这个院长的这种精神坚持,秋之惠可能被切片了。
“院长,异星人,对我们来说就是异物,我们不把他当敌人,他也会把我们当成敌人,他那么强大的体质,一但释放出去,会对我们的联邦做出多大的破坏?这个谁能保证?何况我们研究异星人的计划必须推进了,这对我们琉璃族人是否适合在这个星球生存,关系十分重大……”
“是的,我同意金院士的建议,何况只是切下他一个小指研究,无伤大雅,他同不同意不重要,谁让他成为我们的俘虏呢?就算我们按入侵者将他杀死,我们也没有违背人道主义原则。”
另一个大胡子棕发男子激动的说,强烈支持金院士的意见。
“我不同意。”
明秀贞开声了,“人是我抓来的,我有处置权力……”
“明院士,你这是什么话?你不是我们军科院的一员吗?而他,只是个异世入侵者,在我看来,他的生命并不比我们养的狗高贵……啊……”
噗,又一个人开口至此,突然喷出一口血,躯体开始扭曲,骨头喀嘣喀嘣的密集连响,然后整个人就如被抽了骨头一样,轻轻堆在地上一堆,仅仅数息,他的生命体征就在抽搐中消失。
这个死状是极惨的,只有一颗脑袋顶在一堆肉的上面,如果说这还是个人,也是个‘球’人。
周围的几个人惊叫连声,急忙向边上闪躲,这吓死人的变化来的太突然。
院长和明秀贞挤成一团,也骇的花容失色,双双掩着惊呼的嘴。
啪!
那人堆在肉堆上的脑袋的天灵盖突然爆开。
一只光灿灿的巴掌大的小白虎跳了出来,那可爱的模样,谁会相信它是制造血案的凶手?
“啊……”
看到这一幕的几个人,吓的双腿都哆嗦了。
监控室已经乱了套,七八人分散四周,被地上的变了形的死尸吓坏了。
突然,监控声响起一个低沉磁性的男性声线。
“蝼蚁一样的东西,也有资格践踏别人的尊严?真真是可笑,你们都准备好了吗?想怎么个死法?都说说看,我对你们这些人渣已经没多少耐心了,那个要切我手的,先把手给我。”
只闻声,不见人。
明秀贞被这熟悉的声音震惊,她猛然转头望向监控屏幕。
封闭室中,方堃已经从限制他自由的椅子上下来,那些腕箍臂锁之类的零碎散落一地,虽然都是精钢制品,但在他眼里和豆腐也没什么区别,元气微微释放就全部崩裂掉了。
他森寒的目光盯着监控器,嘴角噙着丝玩味的笑。
“不要……”
明秀贞终于发出心颤的声音,她明白了,血案是这个妖人制造的,哦,是异星人。
那只蹲踞在破脑袋上的小白虎,发出啸声,化作一道白光,掠过金院士的右手,随即一声惨嗥惊起,再看金院士的一个手没有了,齐腕给小白虎生生咬断下去。
吞噬了他一只手的小白虎蓦地涨大了不少,体型有一只泰迪犬那么大了。
嗖,小白虎又一窜,掠过棕发男子的手下,在他凄惨的叫声中,他的一只手也没有了。
“啊……快快,发动封闭激光枪攻击,杀死他,杀死他……快,”
抱着手惨叫的棕发男,居然喊着让控制室的人杀掉方堃。
“不可以动用激光枪……”
院长在这时发出命令,阻止武器控制室的人执行命令。
“快杀死他,他在用妖法,我们都会死的,快啊……”
棕发男捂着断手颤声叫着。
院长也在颤抖,明秀贞也在深呼吸,她不知道该怎么阻拦这样的惨剧,问题是那个人的手段太诡异的主具吃惊了,这只小白虎是什么?怎么如此凶残?
‘嗷’一声。
龙吟!
在大家的视野中,一条大腿粗的青龙突然凭空冒出来,龙口大张,直接就吞噬了那个棕发男的脑袋,喀嚓一声,脑袋齐颈而断,血冒的有如喷泉,身子晃了两晃才摔倒在地。
适时,在所有人惊叫尖叫声中,方堃的声音又传来。
“杀死我?凭你一张嘴啊?不知死活!”
随着声音落定,一道紫光掠入,下一刻,方堃的身形就在监控室中现形了。
气宇轩昂的挺拔杀神,一脸都是嘲笑,
左青龙在肩头上盘旋,右白虎在腿边蹲踞,此时此刻的方堃,就是掌握另蛤生死的‘神’。
杀神,凶神、魔神;
他的目光盯着金院士,微哂,“跪下来,磕头认错,我暂时饶你一条狗命。”
金院士早吓的尿飙了一裆,不用说也跪好了,一手捂着冒血的断腕,一头栽倒,再没起来,磕头没磕头,人直接吓的晕厥了过去。
方堃一耸肩,“这种货色,也叫嚣要想主宰别人的命运?有没有搞错?”
周围还有五六个军装院士,包括院长美女和明秀贞在内,除了她们俩,其它的人全跪下了。
一个个惊恐万状的望着方堃,不知所措。
院长居然用手臂护着明秀贞,抢前半个身位,颤声道:“你、你怎么……我们没准备要伤害你的,你不要滥杀无辜,万事都可以商量,千万别冲动好吗?”
好怕说话吸引了方堃。
方堃转过身面对他,恰后在他身后位置的一个院士,悄悄从背后掏出了激光枪。
明秀贞忙喊,“李院士,放下枪……”
那个李院士却咬着牙,对准备方堃的身体狂扣扳机,哧哧哧白光射入方堃身体,所有人呆了。
可是被击中的方堃没象他们意料中的那样身死栽倒,激光枪数击之下,居然对他没一点伤害,这一幕让所有人惊震的无以复加,偷袭的李院士腿打着摆子开即时**,手抖着连扳机也扳不动。
方堃扭头对他一笑,“这么想死啊?”
“不不不,对不起,我……啊。”
青龙嗷的一声就闪过去,直接把李院士整个人吸住了口中,大嚼的喀嚓声连响。
三息之后,青龙就地吐出一堆碎骨肉残渣,这就是‘李院士’,最可怕的是连他用过的激光枪都嚼碎成了一堆废铁,看到这一幕,还有两个准备摸枪的,也吓的把手垂低了。
这也太变态了吗?激光枪打上去都没半点作用?这还是人吗?
方堃转过身,望着院长美女微微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姬清慧。”
“你还有点人性,我走的时候,可以带你去异星地表,你在那里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你的同族太卑劣,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准备大开杀戒,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吧。”
听着方堃的说话,监控室里的人都震惊异常。
外面一队军警架起激光枪,将室门堵的严严实实的,门一开,他们开能扫射。
方堃微哂一声,“叫门外你的人撤了吧,他们也算无辜,没必要死在我手上。”
这话是对姬清慧说的。
她是院长,整个军科院都在她管辖之下。
她领口有个通话器,用手捏住就下了命令,“外面的军警全部撤离,各回各位,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随便使用武器,马上执行命令。”
姬清慧是肩扛着四颗星的将军,应该是四星上将吧?明秀贞是一颗星,只是少将。
外面的军警果然听话,列队,撤离,训练的相当不错。
方堃这才转向明秀贞,“带我去关我女人的那里,别妄想再拿下我,那只会激怒我,别说你们这些人,就是琉璃界,也架不住我一拳轰,若等我轰碎了琉璃壁,外面的异飞兽进来,我想就是你们灭族的一刻,亿万异兽大军,你们扛得住吗?造出这些垃圾东西,真该叫你们生食其果。”
冰冷的话,吓的在场的人都要晕过去了。
飞兽狂灾?不灭族才怪。
琉璃界外的亿万异飞兽,的确是琉璃联邦最担忧的存在。
曾经出过一次这样的事件,是母兽巢通往外界的琉璃管破裂,结果补救不及时,爬进了一只异飞兽,还是一只较小的幼仔,却把琉璃城闹的地覆天翻,有百幢大厦遭其撞破,死伤人员无数,出动了一千艘飞舰追堵拦劫,才将其消灭掉。
仅仅一只就造成这样的可怕后果,如果琉璃罩开一个大窟窿,异飞兽无计其数的涌进,那可说是琉璃联邦的末日,一点都不夸张,真真是自食其果啊。
当然,他们也可以认为方堃的话是一种威胁恐吓,他的目地是要从这里救走人。
但之前他显示的诡异残暴手段,也的确是镇住了他们,毕竟,没人想死。
院长姬清慧的想法更不同,她只想和方堃这样的人交成朋友,那可能会得到很多好处,而不是威逼挤诈他,只看他的手段和作风,绝对不是会和你妥协的个性,对这种人只能来软的。
明秀贞现在都后悔了之前的做法,只怕这个家伙对自己有了怨气。
如果纯粹只是针对她一个人倒没有什么,怕的是因为自己的做法激怒了他,牵累更多无辜人。
此时,方堃让她带路,去救秋之惠,其实对她也是一种考验。
毕竟这个女人的心性与众不同,为了大义可以牺牲自我的大胸怀,拥有如此格局的女人,方堃还是非常欣赏的,还有那个院长姬清慧,很是恪守原则,有应付突发事件的急智和决断。
不是非要她们带路,才能救出秋之惠,知道人在哪,紫符化光就可以过去救人。
方堃也是这么做的,他不会把命运交给还没叫他相信的人来把握。
所以一探明秋之惠的所在,就催御紫极雷帝符从通风管道过去,将那个装着秋之惠的晶体一起收进了紫符中,现在关押秋之惠那个密闭室已经空空如也了。
而方堃还让她们俩带路的主要原因是给其它人‘表现’的机会,让那俩活的出去把这里的情况向联邦高层汇报,看他们怎么选择,他们要是选择妥协,恭送方堃离开,那倒罢了,任他们自生自灭,他们要是选择灭杀自己,那就好吧,自己做主给联邦换换届。
简单来说就是扶植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来掌控琉璃联邦,姬清慧,就是很合适的人选。
如果联邦那些高层拿定主意要消灭自己,不惜让姬清慧和明秀贞陪葬,那也让她们看看这帮人的嘴脸,锻练一下她们的心志,这有助于她们以后掌权后对大事进行决断。
大局观很重要,心怀大局,才是做大事的心态志气。
如果连一个异星人都容不下,只担心自己被伤害,不替大众考虑,这样的人太自私,留着也是祸害,及时除掉还省了心呢,这联邦内部绝不是铁板一块,争权夺位是时有发生。
正如方堃推测的那样,当他让姬清慧明秀贞带路去救人时,那两个逃出去的院士,立即向联邦议会主席团汇报了军科院的异变,请高层核心决断如何处置这一事件和那个异星人。
联邦政府惊闻事态变化,第一个命令就是派联邦精锐特战队接管了军科院,全面封锁军科院。
并且很快就在联邦主席托利夫的主导下,形成了统一的处理意见,哪怕牺牲掉姬院长和明院士也要把这个威胁巨大的异星妖人灭杀,绝对不能留下这个祸患,不然就是联邦的末日。
不过姬院长和明院士对联邦未来发展的确有重大意义,主席团有成员提议,能不伤害这两个人的情况下,最好还是别牺牲他们,可以说军科是联邦的未来希望,而姬明二人是军科院的灵魂人物。
托利夫主席下令,‘不到万不得已,尽全力保住姬院长和明院士。’
这是明令,但他转过头就对执行命令的特战司令下了密令,‘刀枪无眼,那么混乱的局面,不死几个人也说不过去,我希望看到姬清慧和明院士成为军科院的烈士,让她们为国尽忠吧。’
特战司令是托利夫主席的心腹,执行起他的命令就不会打折扣不然这个司令也轮不到他来当。
在升降电梯中,只有方堃、姬清慧、明秀贞三个人。
方堃手掌中托着一个水晶球,水晶球里的影像是联邦高层召开的紧急会议实况,包括下达处理事件的命令,听到这个命令,姬清慧只有苦笑,明秀贞骂了一声‘托利夫私心太重,没大局观。’
然后水晶球里的画面是托利夫自己的,他回了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是给特战司令打电话,补了一条私令,就是让姬明二人为国抠躯;无疑,这是私公济私,清除异己的一个机会。
明秀贞看到这里,气愤无比的大骂托利夫是个小人,无耻的小人。
“院长,我们联邦政府怎么会选出这样一个自私阴险的人来当主席?”
姬清慧苦笑,“没办法,托利夫家族是琉璃十大家族之首,影响力巨大,即便他们家族的人当不了主席,也会在主席团占据三分之一的席位,从而掌控大权,之前我也只是以为托利夫有点独断专行,却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不顾大局的阴险小人,偏偏越是这样的人,还有着令人嫉妒的智慧和心计,再给他折腾下去,联邦资源没耗尽前就要大乱了,母兽消失,末世论会从高层传出,通过他们的家族,不用多久就会传遍琉璃界,那时候动乱就不可必免,民和党的人一定会借这个机会发动政变叛乱的,军方阵脚一乱,肯定要打起来,党争之祸只会更快的消耗我们仅有的资源,联邦,完了!”
说到这里,姬清慧望了方堃一眼,很幽怨的一眼,那意是,都是你惹得祸。
明秀贞也瞪了他一眼,和姬清慧的意思一样。
方堃耸肩笑了笑,手中的水晶球不断扩大,扩至将三个人都包裹进去的程度。
“你要做什么?”
明秀贞发现了这一现象,但被水晶球包裹入来后发觉没什么异样,呼吸什么的都正常,不是一个真空世间,真是很奇妙的感受,这个家伙会的妖术,实在是叫人无法想象。
然后她们透过水晶球就看到电梯在无限的涨大,转瞬间电梯就变成了天廷一样的雄伟。
其实是一种错觉,电梯还是电梯,没一点变化,而变化的是装着他们三个的水晶球,它在凝缩,最后凝如微尘,从电梯顶的缝隙中钻了出去,然后飞入一条通气道中去。
姬清慧和明秀贞亲眼目睹这一切,几乎是亲身经历这一过程,震惊的都不会说话了。
下一刻,电梯井中还在下降的电梯,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这爆炸使得整幢异生物研究所都在颤抖。
二女面面相觑,要不是提前逃离电梯,这阵她们都化成飞灰了。
方堃撇了撇嘴,“这就是你们的伙伴和同袍?还真是做大事的心胸啊,为了巩固自身权力,不惜用卑鄙手段清除异己,我问一句,你们感觉心寒吗?”
“哼,还不是因为你?”
明秀贞似乎并不怕方堃,直接给他扣了个帽子。
方堃不以为然,“小人就是小人,没有这次机会,他也还会寻找或创造其它机会,因为他已经认定你们俩是他掌控权势道路上的拌脚石,不清除你们,他岂能心安?我有说错吗?”
他的反问,叫明秀贞无言以驳,她深深知道托利夫是这样的人。
姬清慧这时道:“我们现在去哪?怎么救你的女人?”
如果救不出人,她不知道方堃会不会迁怒她和明秀贞,但是现在看来救人太困难了,特战队封锁了军科院,通过主控室,可以利用很多武器直接打击他们,电梯的爆炸就是主控室的操作。
方堃是很贼猾的人,他用水晶球罩住自己人时,就释放元气,模拟出了三个人型,所以在操控室里监视的人,以为方堃他们三个人还在,就发动了爆炸,却不知炸掉的只是三个元气模拟人。
明秀贞道:“没有了电梯,我们根本下不了地下秘室,更谈不上救人,现在电梯井都炸损了,没人能下去了,唉,你说怎么办?你不是会妖术啊?”
她问方堃,不知不觉中,对方堃有了一种莫名的信心。
“我让你们带路,其实不是要去救我爱人,而是救你们,以我的能耐,救出我爱人自然是易如反掌,但我故意放走那两个院士,让他们去汇报事件,看联邦怎么处理,要是大度点送我离境,我也就不计较什么了,但他们现在的做法,我很不爽啊,我现在又想杀人了。”
“不要……”
姬清慧忙道:“你杀一两个人又解决不了问题,对不对?托利夫有利用这次机会除掉我和明秀贞的私心,倒不是主要因为你,如果我和秀贞在外面,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就是说,你们怪我带你们一起走了?”
“哎,也不知你是不是故意的,总之,把事情弄的复杂了。”
“哈哈,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他们会不会利用这次机会牺牲你们?这会挑起内乱,你和明院士家族的势力,肯定不会善罢,到时候,联邦政府就要面临政变危机,这一事件会让那些早就想政变的野心家们看到机会,那么,一但暴发,就是不可收拾的局面。”
“你这个人渣坏蛋,我杀了你。”
明秀贞不管不顾的冲上来撕打方堃,姬清慧忙过去拉她。
不过姬清慧也咬牙批判方堃,“你的心机好深,算计至此?”
方堃撇了嘴,“你们俩都是聪明人,难道看不出联邦政府内部的肮脏糜腐?整族人都要陷进末世危机了,还有心思勾心斗角的争权夺位?我都不知这些人是什么心态?就没一点同舟同济的觉悟?正所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有些人既然私心太重,阴险无耻,置大众生民于不顾,直接宰了就是,乱世,当用重典,他有一句话说的对,叛乱哪有不死人的?”
姬清慧道:“一但暴乱,不知要死多少人。”
她目光不由忧郁凄迷了。
倒是明秀贞说,“有些人确实该死,正事不做,就知道谋私利,如果抄了托利夫家族,那些资源还够联邦维持一百年的。”
“那你们明氏呢?”
方堃问。
明秀贞脸一红,但道:“之前我已经在家族议会上呼吁,向联邦政府损献家族资源,但家族可不是我说了算的,他们根本不同意,世家观念太过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方堃道:“如果姬院长当了联邦主席,你当上联邦军事委员会主席,你敢抄了十大家族吗?”
“不敢是小狗!”
明秀贞振声回答,“可惜,我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院士,唉!倒是姬院长上一届有被提名候选联邦主席,但没有庞大势力的支持,惜败托利夫,”
此时,微尘水晶已经飞出通气管道,来到了外面的空间,方堃使用了一个微尘挪移,就到了百里之外,琉璃世界没有花草树木,统统都是琉璃,它又名琉璃城,因为见不到半点原野。
在一座面多层的商厦楼顶,方堃放大了水晶球约三丈方圆,他们暂时脱了险境。
当然,所谓的险境,在方堃看来什么都不是。
他负手卓立,望着远处的琉璃壁罩,那壁罩是琉璃界的生存屏障,一但破碎,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你们的军队暴动,会不会打破琉璃壁?”
“不会,军队被我们称为军警,因为没有重型武器,只有激光和电磁枪这些轻武器,而且都是短距离射程的,飞舰上的武器就更普通一些,只有机枪没有机炮,虽然射程很远,却打不破琉璃壁。”
“这么说的话,联邦的武器装备很差啊。”
“有一些重武器的,但都已经不能用了,琉璃号的总能源动力耗尽,重武器系统根本就开启不了,不然,你以为你能挡得住呀?我们不是这么弱,能被你欺负?”
看样子她还是挺不满的。
姬清慧想的比较多,此时妙目盯着方堃,“怎么称呼你?”
“我姓方,名哥!”
“哦,方哥……咦,你占我便宜?”
“哈哈。”
方哥,有这种人名吗?
姬清慧白了他一眼,明秀贞噗哧一笑,“我们聪明绝对的院长,也有上当的时候呀?”
“开个玩笑,叫我方哥你们也不吃亏啊,我这么厉害,无所不能,还亏了你们吗?。”
“你是厉害,可联邦很快就要暴乱了,你还不放我们回去吗?”
“放你们回去送死啊?这阵他们已经宣布你们的死亡了,也以为消灭了我,我给他们一个惊喜吧,你们抬头看,琉璃壁罩上有几异飞兽在歇着呢,我把那里打破,放它们进来好不好?”
“啊……”
姬清慧也跳了过来,抓住方堃手臂,“千万不要,联邦内部暴动或暴乱,至少不会危及普通民众,那些异飞兽要是进来,最先遭殃的肯定是普通生民,你不能这么做。”
“哼,他们要杀我,我为什么不这么做?再说了,琉璃人的生死,关我屁事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把你们琉璃界整垮了,我就离开……”
姬明二女面色惨变,一左一右抓着他,两双美目尽是幽怨。
明秀贞也不敢呛声,低眉顺眼的道:“你不是那种人,你吓唬我们的,是不是?”
“明院士,你是不相信我能打破琉璃壁罩吧?我给你破开看看吧。”
“别别,你有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好了。”
“你真够聪明的。”
“你混蛋。”
“哈哈。”
明秀贞气的够呛,可明知道方堃在要挟她,偏是没有什么办法。
要说这个家伙没一点要搞乱琉璃联邦的心思,打死她也是不信的,姬清慧也不相信。
突然,明秀贞灵光一闪,望着方堃道:“母兽,难道母兽是你弄死的?”
“嗯哼,你真聪明。”
“我、我和你拼了。”
明秀贞攥着粉拳捶打方堃肩背,想想也是,除了他,还有谁能做出这么地动天惊的事?
但是她的纤腰被方堃顺手搂住了。
另一边的姬清慧眼里掠过骇色,母兽那样的存在,怎么就能被弄死?派一支军队过去都不敢说能消灭它,简直不可思议啊,这、这还是人吗?
要知道母兽卧在那里占地都有千丈方圆,也就是超过三公分方圆,和座小山没有区别的,就算是架起大炮轰击也要轰一阵啊,可在一息之内就能把这么庞大的母兽消灭的不留痕迹,太可怕了。
“真的是你做的?”
姬清慧没有打他,因为那没用,她只是想证实,是不是他做的?
“不灭了它,异星内核就要被吞光的,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把琉璃界外的异飞兽全部灭杀。”
方堃这话是够霸气,但听在姬明二女耳中,不啻是霹雷。
如果异飞兽全部被灭尽,她们的吞岩计划就彻底失败,琉璃联邦的未来更加黑暗。
“你这个恶魔,院长,一起杀了他啊!”
虽然被方堃的手臂箍在怀侧,性格显明的明秀贞生出了想杀死这个家伙的念头。
“好了,秀贞,我们两个在他眼里和蚂蚁有区别吗?别闹了,听听他的条件,才是正经。”
明秀贞突然发现自己的微妙变化,明知道对付不了他,可还是要和他闹腾,这是一种什么心态?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了,而且被他圈在怀里,自己居然没生出抗拒心思,没想着要挣脱出来。
天呐,难道我很喜欢被他搂着吗?
这个念头升起时,明秀贞心跳飞速,玉面生霞,这才发现自己的耸胸紧紧贴在他身上的。
她慌忙把手撑在两人之间,“你放开我……”
“这是对你打我的惩罚,乖哦!”
“无耻之尤,院长,你打他啊。”
明秀贞没辙了,脸红脖子粗的,打又打不动他,挣又挣不脱,只好向姬清慧求救。
“我怕我也……还是不动手了吧?”
姬清慧话锋转了,脸有些红,对方堃道:“你即便有什么条件,也是和联邦政府谈,我和秀贞就是两个小女人,根本影响不了什么,你说是不是?”
她这话倒是先让挣扎的明秀贞静了下来,是啊,自己和院长在联邦政府眼里已经‘死’了,连以前的作用都没有了,他即便有什么条件,也和自己两个人说不上呀,自己和他闹腾,又算什么呢?有刷存在感的嫌疑,可就算是,也得有刷的资本啊,都被联邦政府当弃子了,谈什么资本?
一念至此,明秀贞都有点心灰意冷,当即就‘乖’了。
但是方堃冷笑了,“联邦政府?在我看来,狗屁不是,你们俩真以为我在乎什么联邦琉璃人啊?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我修的是‘无法无天’,善恶只在一念,一念懂不懂?”
“不懂。”
明秀贞还在抠气,怪这家伙搂死她不放。不怪是假的,不懂才怪。
方堃悠悠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一念生灭,一念永恒,一念之间可能做出自己都挽回不了的事,你不懂,因为你在和我撒娇,打我打的那么有情意,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我呸,你这个无耻之徒,不要脸的色胚……我和你拼了我……”
又拼了。
姬清慧噗哧一笑,别说,这俩人象对冤家?
不过一想到方堃真不把联邦琉璃人当什么时,她心里不由一紧。
“方堃,你是有能耐的超人,至少在我们眼里是这样的存在,如果你能帮助我们,不论你的条件是什么,我和秀贞都会同意的,当然,我们只是两个小女人,也许影响不了什么,但我们也不忍把我们的同胞丢在水深火热之中,求求你,发慈悲善心,救救他们吧。”
说着,姬清慧也向明秀贞递眼色,意思是你别闹了,说点好话啊,这人明显吃软不吃硬。
明秀贞咬着下唇,娇哼了一声,“你帮到我们,随你怎么都行。”
“想让我帮你们,很简单啊,你们有理想,有抱负,人又美,我动心了啊,条件就是给我当老婆,我谁都可以不帮,但肯定会帮我老婆的,怎么样?考虑考虑?”
这个条件让姬明二女惊呆了,以为他会提出什么她们无法做到的条件,可居然是这个?
她们是不能替别人做主,但绝对可以替自己做主。
“你说什么?老婆?你不是有老婆啊?”
明秀贞惊愕的问。
“我这样的人,当然不会缺女人,妻妾成群也很正常,被你们抓到的那个,只是我的情人。”
“天呐,你怎么能这样无耻?我们联邦早就废除了男女不平等旧制,一夫多妻就休想,”
方堃一耸肩,“我的条件就这个,你们答不答应自己决定,我绝不勉强,这样吧,给你们几天时间考虑,我正好出去收拾异飞兽,上亿的数量,不容易搞定,我得琢磨个简便快捷的方法……”
“你是侮辱人……”
明秀贞气恼的道。
姬清慧睇眼色给她,这时候了还说那些干么?能让他尽快帮助我们才是正经事啊,计较什么名不名、份不份的,都无关大义大局,别说当老婆,做妾当奴隶也行啊,只要他给我们帮助。
明秀贞是极聪明的,院长一个眼神中包含的东西她都能理解。
唉,算了,我还计较个人得失有意义吗?
这时候放他走了,再去哪找啊?
绝对不能放他走。
“你不能走,”
明秀贞反手抱住方堃的腰身,生怕他跑了似的。
“那你们是同意喽?”
“同是同意了,但是我们也有条件,再你没帮我们做好事情之前,不许碰我们。”
“这个可以同意,但你说的做事,是指什么事?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好?”
方堃问的也有道理,总不能让我无休止的为你们做事吧?
明秀贞想了一下,“制止军方内冲突暴乱,稳定联邦政府的统治局面。”
“还有,不许灭杀琉璃界外异飞兽。”
姬清慧补了一条。
方堃却摇头,“这一条不答应,异飞兽一只都不能存在,我不允许它们继续破坏异星地核。”
姬清慧的眼神又幽怨了。
这绝对是个大美人儿,那幽怨的眼神也真叫人受不了。
方堃干脆把她也搂住,手臂绕到她纤腰上去,被搂的姬清慧不由俏脸飞红。
“我有灭杀异飞兽的本事,其它方面也不会差,天无绝人之路对不对?靠它们啃岩石,不说害了别人吧,再过一千年你们也未必出得去,对不对?其实我要把你们琉璃人全带出去也不是难事。”
“吹牛。”
明秀贞嗔道,她是真的不信。
方堃手滑下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啊……你这流氓!”
“嘿嘿,现在我是男人,别给我乱扣帽子哦?”
“去死。”
被拍了屁股的明秀贞大羞怒啐。
姬清慧一看,这俩人都打情骂俏上了,还能做正事吗?
她望着明秀贞,“秀贞……”
看到姬院长嗔怪的眼神,明秀贞吐了下舌头,脸更红了,自己也真是的,什么时候了还……
还是姬清慧心怀着大局,顾不上男女之私,“方堃……”
“叫老公!”
方堃纠正着姬清慧的错误称呼。
万般无奈的姬清慧翻了个白眼,“我曾有过丈夫,虽然现在是独身,你看这样行不,只让秀贞她履行我们间的条件,我这残花败柳就别凑数了,好吧?”
“不行。”
方堃还没开口,明秀贞就说不行了,她道:“院长,你和那个人早离婚了,可他还想利用你对军方的一定影响,对你纠缠个没完,你要不要这么心软啊,再说了,凭什么只牺牲我一个?你的容貌智慧哪比我差了?某些方面你更经验呢……”
大该发现自己说溜了嘴,明秀贞赶紧收口,俏脸红的。
姬清慧也弄了个大红脸,“你胡说什么呢?”
明秀贞怯怯道:“人家说溜嘴了嘛。”
“哈哈。”
倒是方堃开怀大笑,更搂紧了她们俩,“你们俩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再说我某些方面很强悍的啊,你们一个人根本扛不住,要两个一起才差不多,哎唷,别打我啊。”
“你去死呀,”
“打死你啊!”
他末了这句话换来二女的四只拳头。
这时,对面高楼的巨屏一闪,联邦政府的新闻播音员又出现了。
“……各位联邦公民,政府发布最新消息,军科院发生叛乱事件,姬清慧院长、明秀贞院士,勾结异星人谋杀了吞天母兽,现在真相查明,并已经被政府所属的特战队消灭,此一事件影响深远,联邦政府保留对明氏家族姬氏商业集团采取进一步行动的权力,琉璃城的军管戒严无限期执行,直到消弥所有叛乱和暴动等等不稳定因素……”
站在楼顶上的方堃、姬清慧、明秀贞三个人听的清清楚楚。
姬明二人更是花容惨变,不仅自己受害,这一次更连累了家族亲人,托利夫够狠,居然把母兽的死扣在她们头上,还有勾结异星人的罪名,借此更要拿明姬两氏开刀,无疑,这就是动乱的开端。
“给你害死了。”
明秀贞又砸了方堃一拳,她是又气又忧又急又怒,眼泪就溢了出来。
姬清慧也幽幽一叹,“托利夫太狠了,要借此机会彻底铲除异己。”
“嘿,嘿,想欺负我的女人,没那么容易哦。”
方堃冷笑,搂紧她们,“不用担心,想排除异己,也得他有那个闲情逸志才行?”
“什么意思啊你?”
“很快你就知道了。”
方堃诡秘的一笑,下一刻,虚空中一条青痕出现,横过万丈空际,青痕渐渐清晰。
无数琉璃人看到了空中的奇景。
“啊,那是什么?”
“快看,空中出现什么?那么长?中前十公里吧?”
“哇,快看,在变形啊,”
“到底是什么?”
嗷!
一声震天龙吟,方圆百多里都清晰可闻。
无数的高楼大厦都被这声龙啸震的抖三抖、颤三颤,胆小的人都飙尿了。
长达十公里的青色痕迹越来越清晰,最终凝成一条青龙。
化龙的同时,它还在涨大,三万丈、五万丈、十万丈,天呐,最后化成横跨百公里的巨龙。
五条龙爪有如五根天柱,爪尖下冒出闪电雷光,轻轻一爪划弄,雷霆闪现,霹雳暴响。
只见那龙猛的一抬龙头,居然一头就撞破了千丈高的琉璃壁罩。
一个阔达十余公里的巨大窟窿出现在了琉璃城上方的琉璃壁罩上,完了,琉璃守护界破了。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吓的尿了,异飞兽很快就发现这个大窟窿,空群而至。
明秀贞、姬清慧也吓的俏脸苍白,都不懂说话了。
“不用担心,只是给联邦政府制造点压力,省得他们吃饱了没事干,整天就想着窝里斗。”
“你、你、你怎么能把琉璃壁罩弄破啊,快堵上,快堵上啊。”
“怎么堵?你教教我?”
“你弄破的,你负责啊。”
“嘿嘿,不好意思啊,老婆,我只会破坏,不会补漏哦。”
明秀贞气的翻白眼,可没一点办法,“院长,慧姐,怎么办?这坏蛋疯了,这是要灭族啊。”
“我想通了,倒是不担心,你觉得他会做没把握的事?”
姬清慧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居然很镇定的提醒明秀贞。
“呃……”
明秀贞也不认为方堃这么冲动,他真有这么冲动,可能早把托利夫杀死了吧?
“可、可是那些异飞兽……”
正要说下去,却看见从大窟窿钻进来的异飞兽,一只只一排排,列队在青龙的更上方,那叫一个听话,那叫一个整齐,咦,这是怎么回事?那青龙好象成了异飞兽的领头将军?
这一幕的确叫人目瞪口呆。
事实上看到这一幕的所有琉璃城市民全傻眼,包括联邦高层和他们的精锐军警战队。
空中的异飞兽越聚越多,密密麻麻的从大窟窿钻进来列队。
一阵的功夫,居然聚起了上万只异飞兽。
这是一股足以毁灭联邦全部战队的力量,可以摧毁整个联邦琉璃城的力量,吓呆了所有联邦人。
下一刻,青龙探出一条爪子,伸到那个琉璃壁罩的大窟窿处,只见雷光电闪,一张银雷天网织在大窟窿上,横电交错,喀嘣嘣的雷鸣闪电响个不停,再有想钻进琉璃界的异飞兽,一头撞在雷网上就化成了飞灰,那银色雷网达两万度的高温,谁触上谁就要化灰的。
姬清慧和明秀贞此时是真的信了这个超人的超凡能耐,她们几乎都软在了他的怀里。
“太可怕了,老公。”
姬院长乖乖叫老公呢。
能有这样一个老公撑腰,她的底气足的可以上天入地呀。
“老公,太厉害了。”
明秀贞都是一眼窝子的痴迷神醉表情,这才是方堃的真正实力吧?
母兽也肯定是死在那样的雷网中。
“敢欺负我老婆,必须付出他们悔恨终生的代价,”
方堃的话霸气四溢。
“老公,交给人家处理好不好?”
明秀贞撒娇呢,抱着方堃胳膊在撒娇。
“呃,那你够不够狠心果决呀?要不,还是老公替你解决吧,”
“不要嘛,老公,人家很果决果断的,就是不知道这些异兽听不听话?”
大该这才是明秀贞所担心的,就怕局面失控嘛。
联邦变不变天,或怎么变天,方堃真不是很关心,那是姬院长和明秀贞的事。
自己已经给了她们强有力的支持,她们要是还不能颠覆联邦大权,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现在关心的是救出来还没相见的秋之惠。
秋之惠给封在一个神秘晶体中,怎么打开这个晶体,方堃还没有摸到窍门,用雷力炸开的话,会不会伤到秋之惠?而秋之惠目前是什么修为境界,他也感应不到,因为在完全隔离状态中。
然后,方堃释出元气,化成百只朱雀,以神念操控,让它们变成了姬明二女的‘卫队’。
这强大的百只元气朱雀神兽,予人震撼莫名的感受。
当然,它们的体积并不大,三五丈大小的样子,但在‘人’的面前还是极具威慑力的。
又整出两只飞天白虎,带翅膀的那种,让她们骑上。
“你们去联邦政府夺权吧,哪个不服直接灭杀,手段不够强硬的话,权力很难更迭,做大事就要够狠心,先把权力握在手里,再谈其它的东西,还有,封着我秋姐的晶体是什么鬼东西?”
“哦,那是水晶色的琉璃精母,”
“我看好象一个整体,要怎么破开?”
“是根据人型体密压的晶体,严丝合缝,人在晶体中不能动一丝一毫。”
“那不会窒死吗?”
方堃瞪眼了。
“不会吧,因为你秋姐会‘内息’,估计封在里面一百年都死不了,纯内息运转,但会消耗她的元气,在禁室时我们有精密仪器监控她的体征,离开了那里就监控不了,所以在出现什么危险时,我们会提前打开晶体,但现在不能监控就搞不清状况,不过,短时间之内肯定不会出问题。”
明秀贞这样回答。
“怎么弄她出来?”
“高强温熔解后吸去晶体所化的晶液,需要精密仪器来操控进行。”
“……”
方堃没在说什么,灵光一闪,想到了紫符能化成针芒之微,穿透进去,释放能量将秋之惠裹住直接收进紫符就可以了,多简单啊,还考虑那么多做什么?真是笨啊。
“好了,你们去解决你们的事吧。”
明秀贞有点不好意思,“等我们掌控了大权,第一时间把秋姐放出来。”
“我已经有办法了,这个不用你们操心,去做你们的事吧。”
“那、那你不会生气走掉不管我们吧?”
方堃哭笑不得,“都帮你们夺权了,还要做什么?”
姬清惠道:“我们不想窝在地核,我们想出去。”
“这个再说,你们先把联邦政局稳定下来。”
“那我们去了,这些鸟啊虎啊的怎么控制呢?”
方堃凝出两道神念,贯入她们脑海,“用这道神念控制就好了,念头一动,就能指挥它们。”
“好。”
明秀贞应了,心念动间,飞天白虎果然应她心念飞腾起来,栩栩如生的和真的一样,好不过瘾的说,她还招呼一队朱雀为护卫,威风凛凛的向联邦大厦飞冲过去。
姬清慧没有立即跟去,又问方堃,“怎么联系你?”
“等你们掌控了大权,我会出现的。”
“那好,老公,一切拜托你了。”
方堃微微点头。
琉璃联邦,这是一股可能穿越任何宇宙空间的力量,方堃自然要掌控在手中,有朝一日重返地球都不算什么难事,地球的科技能找来异星,那么以琉璃联邦的科技找到‘地球’在宇宙中的空间座标也不会太费力吧?而琉璃号本身就是一艘庞大的宇宙飞船,只要有能量,没有不能去的地方。
其实,方堃现在什么怀念‘地球’的日子和生活。
在异星,感觉就生活在‘玄幻世界’,离‘现实’好远,哪怕是真的‘现实’一直也没接受。
琉璃人更接受‘地球人’,生活方式等等,无限接近,科技完全超越‘地球’时代。
把琉璃人放到‘地球’上去生活,相对来说就是很不错的‘生态’环境了,因为琉璃界除了空气没有别的生物生态,这完全就是一个晶体世界,枯燥而乏味,没有泥土的芳香和苍翠的生机。
论生态之原始,异星无疑是最不错的选择,但异星地核内隐藏着巨大的危机,别的不说,只是琉璃号从这里离开,方圆一万五千公里的‘空洞’怎么填充?至少异星的南半球要遭大灾,不夸张的说那是天塌地陷的巨大自然灾害,想要恢复原生态,没有上百年的时间都没可能。
另外就是,无论是琉璃人还是异星人,体质都要比地球人强N倍,到了地球他们呼吸都会困难的,因为地球人对呼吸空气没有那么高的需求,空气密度什么的都不一样,人一下不可能适应。
离开家这么久的方堃,其实十分思念亲人,更思念‘家乡星’,哪怕污染比无严重,也叫他无时无刻不在惦念,人的情感就是这么奇怪,曾经历的就不可能忘记。
从琉璃联邦的超科技来看,就算是所谓的‘仙界’也不是不能直接到达,只是仙界它在另一个更玄妙的层次里,空间重力、空气稠密等等程度又自不同,这个玄妙的层次在哪,现在不知道。
宇宙空间中隐藏着太多的奥秘,根本不是人类都能知道的,人知道的那点少的可怜。
因为人这一生能用来探索宇宙奥义的时间太少太少了,寿命更短的可怜,和宇宙的寿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探索宇之秘,那不过是个笑话。
方堃就在楼顶上盘坐下来,拿出晶体,催动紫符化成针芒,从秋之惠脚的方向钻透进去,然后让紫芒释散,从她的脚踝向全身席卷,当秋之惠全身被裹进紫芒中时,人就消失了晶体中。
紫芒退出晶体,比大成波光凛凛的一道紫符,下一刻,就把秋之惠释放出来。
盘坐的方堃没有动,而秋之惠的娇躯已然横陈在他腿上。
她美眸仍闭着,似无什么生息,其实处于内息循环中,换个通俗的说话就是在‘龟息’中。
龟息千年可保住生机不灭,可见这秘法之强大。
方堃把心念凝精纯的一缕,贯入秋之惠的脑海,只有用意念才能唤醒进入‘内息’中的她。
‘秋姐,我来了。’
在秋之惠的意念沉睡世界中,方堃的这缕意念就是闯入的异客。
‘真的是你吗?方堃。’
‘是我,秋姐。’
‘你真的找到我了?’
‘嗯,怎么可能找不到?我现在就在琉璃界,你就横躺在我腿上呢。醒过来吧。’
‘那些人没有解剖我?’
‘没有,他们没有弄清楚你的情况前,怎么会解剖你?不过,以秋姐你的修为,还真冲不破这块封印你本体的晶母,你有点急了,境界不够修为不够,就敢入神魔窟?’
‘也没什么,我又不怕死掉,身死也不等于魂灭,只是这具肉身被你雷威洗淬成了半雷体,我有点不舍得放弃吧,’
‘难道是这神魔窟里有秋姐你要找的东西?’
‘是的,应该是我昔日的法器之一,不过进来之后,发现完全不是我此时的修为能应付的,结果就被他们抓去了,还好在外面给你留了句话,不然有可能身死变成游魂一缕。’
转世之身承载着生命印记,和一缕游魂完全不同,有了承载生命印记的身体才算真正的活了。
转世之身等于是‘新生’,而生命印记包含着昔世生命的一切,二者合一就是崭新的生命,并拥有往世全部印记的新生命,无疑,这是一条强大的生命,是注定要走上颠峰的生命。
不到万不得一,没谁会放弃这样的一条生命。
真要变成一缕游魂,‘活’着都是一种痛苦,那种让人不能理解的存在形式,连空气都不算。
那是一种完全找不到存在感觉的‘存在’形式。
所以秋之惠宁愿被封印着,等着心上人的救援,也不愿放弃转世之身。
她知道方堃一定会来救自己,也一定会找到自己,她对此有无比坚卓的信心。
果然,小情郎没叫自己失望,很快就找到了自己。
从深沉的‘内息’中醒转过来。
秋之惠睁开动人心魄的美眸,看这个七彩琉璃的世界。
同一时间,方堃也感应到了秋之惠的修为状态,顿时就哭笑不得了。
因为秋之惠本身的修为境态居然只是‘术士’,难怪她被人家活捉呢,这种境界也敢下神魔窟?好吧,也就是秋之惠,换了任何一个异世修行者,以术士修为敢跳进神魔窟的那是脑子有坑。
秋之惠这只母尊太傲骄了,管它什么神魔窟不窟的,她一心想要找回自己的法器,不顾一切的闯进,心太大了,所以不考虑太多,在她看来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结果,很悲哀的被捉了。
还差一点成了联邦军科院试验室的小白鼠。
方堃在她侧过身的丰臀上扇了一巴掌,苦笑,“你就这点修为,也敢下神魔窟?”
“我敢呀!”
秋之惠居然娇憨的回答,让方堃不由大笑起来。
重获自由并有了‘靠山’的秋之惠,分明是在心上人怀里撒娇呢。
“母尊大人,我终于在你面前找到存在感了。”
“嗯,暂时要跟你混了,小坏蛋。”
虽然秋之惠只是‘术士’,但也是颠峰境的术士。
从来了异星异世,她压根就没怎么修行过,离开方堃之后,不能以‘大阴阳法’速进,哪怕她拥有无上秘技玄功,也不会有多快的修行速度,且一路急急的寻宝,能修至术士颠峰境很不错了。
如果有方堃在她身边,两个人随便折腾一下,她早就不是这个境界,肯定比任何人都升的快。
现在躺在情郎的怀里,秋之惠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你现在都‘术尊’了呀,蛮厉害的。”
被方堃打了屁股,秋之惠也是笑靥如花的舒心。
“总算有机会‘渺’你一次。”
“我厉害的时候,就不叫你渺了?”
“哈哈,那是你让着我,实力就是实力嘛,好歹现在我术尊,你才术士,这种渺才是渺嘛。”
“唉,还是个小孩子……”
这句话剌激的方堃又扇了她一巴掌。
扇的秋之惠咯咯娇笑起来。
方堃扁了扁嘴,“你的法器,不会是在这琉璃界吧?”
“在才怪呢,只是被他们抓来这里的,用了麻醉枪,不然,哼。”
“麻醉枪会破坏神经系统,你有没有伤到?”
“一点点啦,早已修复,我半雷体呀,神经死掉的,可以重生,根本就没什么。”
“那法器在哪?”
“更深的地核之中,”
“我们去找。”
“嗯。”
秋之惠俏脸顿时光采纷呈。
“放心,它们的思维已经被我的青龙控制,其它也就是被我控制,不出乱来的。”
方堃的话无疑给明秀贞吃一颗定心丸。
明秀贞这时已经想到了各种可能性,就凭这只异兽大军,足以支撑她夺权迭政。
“慧姐院长,我们还犹豫什么?老公的意思你看不出来呀?他是想让我们主政琉璃联邦,他真要毁灭整个联邦,也是分分钟的事,只要打破琉璃壁罩,放进异飞兽,他就可以走了,什么都不做,现在他做这些,我真的相信是为了我们,慧姐你主政,我主军,联手帮老公收拾烂摊子喽?”
果然是聪明绝顶的女人,而且她的野心也得到了很好的释放。
姬清慧也想到了这个可能,看方堃正微笑等着自己的答复,就更确定明秀贞说的没错了。
但她还是问方堃,“老公,你真的希望这样?”
方堃点头,“你们俩个掌权,我才会给琉璃联邦新生的机会,因为我相信我的老婆,联邦不在你们掌控之下,就是一个变数,我要做的事很多,怎么可能叫一个变数存在?徒乱我心。”
“老公,我和贞妹可以吗?”
姬清慧都有些兴奋了,要说她没一点权柄之心,那不可能,因为拿到权柄才能更好施展抱负。
“我不勉强你们,你们要是嫌费心,不想做,我立即带你们走,什么联不联邦,我们都抛在脑后,天地任我们逍遥,看山赏月,游戏人间,也是美事,没事干时生几个孩子玩……”
这种生活似乎真的不错,二女听的也目眩神迷的。
但是联邦琉璃是她们的根,是她们的家,她们怎么可能放弃?
“老公,这里有我们的祖先,有我们的亲人、朋友;更承载着我们的理想和抱负,你懂得!”
明秀贞柔声说。
方堃抬手抚她脑后青丝,温言道:“我自然是懂,你们要是下了决心,就别存妇人之仁,夺权哪有不流血不死人的?琉璃联邦内斗内耗,不能齐心一力,就别想有更好的发展,只有经历大动荡大变更的洗礼,才能凤凰涅磐、浴火重生,我有能力扶你们站在这颠峰,但也不可能扶你们一世,许多事都要你们去做,你们只告诉我,准备好了吗?”
明秀贞和姬清慧对望一眼,心头无比激动。
双双点头,异口同声,“准备好了,老公。”
“好,慧姐你主政,当联邦主席,贞儿掌控军队,当军事委员会主席,其它安排什么人,你们看着办,我也不想管,联邦的人或事,我也不想知道太多,省得我闹心,我只为你们清除障碍。”
“老公,就凭异兽大军吗?我怕联邦政府拼死抵御,那不是要两败俱伤啊?”
“哈哈,面对这种他们无力抵抗的力量,谁会陪着托利夫拼命?且看老公的手段。”
方堃一抬手,一个水晶球就飞上了天空。
下一刻,一个巨大的遮天蔽日的水晶屏出现在天空上。
水晶屏波动,清晰出现了联邦主席托利夫的身影,他正步入办公室,拿起通话器。
此时,看到这一幕的琉璃人没有一大半,也有三五千万了。
因为水晶屏的播出内容,已经代替了琉璃城所有公众视频影频广告频。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静静呆望着屏幕中的托利夫主席。
“我是托利夫,”
“主席阁下,我是特战队司令官奥尔。”
“我这里还有一道秘令,奥尔司令,我希望你能够忠实执行……”
“当然,主席阁下,奥尔是您最忠诚的追随者,这一点毋庸置疑。”
“很好,奥尔,刚才开会,你也知道军科院发生了什么事,议会主席团的大部分成员都不同意牺牲姬清慧院长和明秀贞院士,因为她们是我们军科院不可或缺的灵魂人物,但是,我是搞政治的,不是搞科技研究的,军科陆军能否研制出什么狗屁电磋宇宙炮,我一点也不关心,我只关心谁会动摇我的地位,我只关心谁是我的政敌,那些该死的科学家们,把我们的能源浪费一空,托利夫家族议会对我意见很大,下一届我还能不能连任主席还是个疑问,而威胁到我地位的就是那个明秀贞,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女人,每次都在会议上和我唱反调,明氏家族也在她的说服下,要把大选票都投给候选人之一姬清慧,所以,这两个女人都要死,明白吗?”
看到这里,琉璃民众哗然。
“主席阁下,姬院长和明院士的确是我们联邦军科界出类拔萃的人物,杀掉她们……”
“闭嘴,该死的,你要是不想当这个特战队的司令官,你就滚蛋……”
“好吧,主席阁下,我会执行您的秘令……”
“奥尔,我是有些失态,平叛嘛,刀枪无眼,那么混乱的局面,不死几个人也说不过去,我希望看到姬清慧和明院士成为军科院的烈士,让她们为国尽忠吧。”
至此,举国都在大骂托利夫主席。
“啊,这是我们的联邦主席吗?这是个人渣啊。”
“无耻,太无耻了,这是谋杀,谋杀。”
“托利夫,去死吧,”
“畜生啊,托利夫。”
“……”
民怨在瞬间沸腾,在异兽大军列阵虚空的这时候,民怨滔天而起。
水晶屏的画面一转。
画面里是一部电梯,电梯里三个人,一男两女,女的是姬清慧、明秀贞。
男的是谁,没人认识,只有军科院的极少数人见过他。
异星人?对,就是那个异星人,好英挺有型的异星人。
电梯在下降。
画面又一转,军科院主监控中心。
特战司令奥尔领着几个随从走了进来,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紧张起来,谋杀要开始了。
这一刻,漫天的骂声惊起,但这并不能阻止或改变画面里播出的实况。
“我是特战队司令奥尔,现在接管军科院主控中心,”
然后就找到了监控异星人和姬明二女的监控屏。
“我命令,启动这部电梯的自爆装置……”
“司令官阁下,我们的院长还在电梯上,怎么能……”
“闭上你的嘴,你的院长已经背叛了联邦,没看到她和异星人在一起吗?”
“我们院长和明院士是被那个人胁持的。”
“滚开,你也是个叛徒,拿下他。”
奥尔上前推开了那个监控室的操作员,伸手按下了一个红色按扭,监控屏中的电梯化成一团剌眼的火光,谋杀就这样完成了。
整个儿琉璃界民怨暴发了,联邦主席和他的心腹战队司令,联手谋杀了军科院最优秀的两个女科学家,谋杀了还在计划中的电磁科技,谋杀了琉璃联邦的未来。
“托利夫,刽子手,下台!”
“托利夫、奥尔,刽子手,杀人犯,下台,送上法庭!”
“托利夫、奥尔去死吧。”
真相曝光,举国轰动,明氏、姬氏的人无比悲怆气愤,誓要为两个优秀女人讨还公道。
军警战队整体沉默了,他们被高层骗了,原来他们的姬院长明院士没有背叛联邦,只是被害了。
联邦议会主席团所在的核心会议室,巨屏上播出的画面和外边所有频上播出的一样。
托利夫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再没有起来。
准备指挥军警战队去抄明氏家族的奥尔,也面如死灰,包括他身边的亲随,都在后退,不想靠近这个刽子手、谋杀联邦精英的无耻刽子手,他和托利夫才是真正的联邦叛徒。
形势急转直下,到处都是讨伐托利夫奥尔的声浪,军警战队在明氏将军们的组织下,冲进政府大楼,要去捉拿谋杀主凶托利夫这个人渣。
可以说局部的暴动已经开启了,不过针对的是托利夫和奥尔。
天空中的水晶屏幕,没有消失,所有的屏幕也和它一样,画面又转换了。
在一处百层高的楼顶上,出现了三个人,画面定格在三个人的身上。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惊叫了。
“是姬院长,是明院士,是那个异星人,他们还活着,在某个楼顶上……”
本来无数人还在沉浸在姬明二人被谋杀的悲愤中,这时全傻眼了,这画面是实况,还是回放?
“到底是不是现场?这不是回放,告诉我,不是……”
太多人在这样呼喊,他们希望军科院的两个灵魂人物还在人世间,她们是联邦未来的希望啊。
“她们一定不会死,那个异星人好厉害的,她们不会死,她们好象和异星人很要好的样子。”
众议纷纷,屏幕对着姬清慧拉近,她目光清澈如水,神情冷静沉凝。
“各位联邦公民,我是军科院院长姬清慧,是的,我没有死!”
就这一句,换来的是直冲云霄的吹呼声。
姬清慧听到了,这一刻她感动的泪光盈盈。
“……谢谢大家,我很好,我和明院士都很好,我们没有死,是这位叫方堃的异星人救了我们,他很强大,是的,非常强大,现在的我们即便失去了吞岩的母兽,即便我们的电磁科技也遥遥无期,但因为我们有了一个强大的异星朋友,将改变我们整个联邦琉璃人的命运,天上的这条青龙是方堃的,上万异兽是他叫青龙召唤来的,因为托利夫要用阴谋对付我和明院士的家族,做为我们两个人的朋友的方堃愤怒了,托利夫家族,奥尔家族,你们做好了要和我朋友开战的准备吗?”
这句话问出来时,青龙也一声长吟,猛的下窜,巨大的龙头仅两摆一晃就到了联邦政府楼上。
它张开的口,有几里方圆那么大,没人怀疑它一口能吞下联邦政府大楼的半截。
上万的异飞兽,密密麻麻俯冲下来,在联邦大楼顶上空结成一个黑压压的阵势,太可怕了。
这遮天蔽日的万兽战队,让人心魂抖颤,腿难站立。
但是民众们相信,受控于异星人方堃的兽军,不会伤害他们的,所有人有这样的明悟。
明秀贞站到了姬清慧的身边,她开口了,“托利夫家族,奥尔家族,你们只有一个机会,这两个代表你们意志的混蛋,已经不配掌握联邦政府赋于他们的权力了,异星人方堃是我的未婚夫,就在前不久我们订下了婚盟,他不会看着我被谁欺负,你们两个家族可以怂恿你们能指挥动的军警,和我的兽军一战,联邦政府将在血与火的动荡洗礼下浴火重生,清除一切贪腐私心的败类,”
震天的欢呼再次有如龙卷风一样刮上半天。
琉璃联邦的天,要变了。
‘琉璃号’并不在地核的中心或最深处,位置有些偏南,也只是到达了地核了边缘。
异星巨大,内核蕴含着奇强的神秘能量,产生的吸附性是无法估量的。
琉璃号还能拥有它们的琉璃罩壁做自保,也是靠自身高强科技和剩余能力的支撑,不然会被地核的破坏性吸附搞成一陀渣渣,而被异飞兽啃空的地核蜂窝式空间,也随时面临坍塌。
地核内的坍塌会引起地表的‘大地震’。
当然,这个灾难的范围被控制在异星的南绝域一带,塌陷中心可能是天使族所在的那里。
如果只凭两具肉身去地核探险寻宝,就几乎没有可能,地核深处产生的巨压哪怕是修为强者也不能抗拒,境界只是‘术士’颠峰的秋之惠非要深入地核的话,那就是送死行为。
她跳进所谓的‘神魔窟’九死一生,若不是给琉璃联邦的巡逻队‘捉’走,不是被地核巨大的吸力吞噬,就会被无计其数的异飞兽吃掉,活下来的几率不超过百分之一。
说‘神魔窟’是什么远古遗留下来的神魔战场,好象是扯淡的说法。
比琉璃界更深的地方,是散发着灼灼热量的坚岩,而不是什么泥土,更深的‘心核’可能是熔液状,当然,这只是一部分,熔液之心外应该裹着一层比较厚的‘内核’。
这个内核是什么质地,有多厚,现在真不知道。
目前能看到的是一层坚岩内核表体,这也是被异飞兽啃出来的结果,如果从其它方向深入,不可能直接‘看’到,而这一层坚岩,居然是异飞兽都啃不动的质地,哪它还是‘岩’吗?
“看上去不象岩石层?”
“是重金属质地,而且极耐高温,是巨大的精母,如果这里是内核的话,其温度应该达千度,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能接近的,不过我知道内核有神秘的法器,把本应挥散出来的热量吸收了,”
秋之惠肯定的讲。
方堃和她现在处于紫符这个强大的保护罩飞行器中,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凝如寸芒大小的针状,随时能以亚光速飞驰,无坚不穿,这就是紫符现在的妙用。
两个人拥搂着,站在‘针尖’端,透过紫芒针观察着近在咫尺的内核表体。
巨大而神秘的这个‘核’,予人震心肺的感受。
“亲爱的,你别告诉我,这坚核内才是什么‘神魔战场’遗迹吧?谁能进去呀?”
“手握仙器的存在,都能进去,但这内核精母的密度极大,我们能‘钻’进去,但穿钻的孔隙肯定秒秒钟压缩无踪,‘遗迹’之所以能在这样高密度的核质中存在,唯一的解释就是,承载这遗迹的是一件极强大的法器,我的宝贝遗失在里面,那么,这遗迹有可能是‘神庭’或‘魔狱’;”
‘神庭’‘魔狱’?
“神庭?魔狱?是什么东西?”
“远古时期两大终级圣地,我的不少记忆是完全丧失了,包括我的‘死’都没有记忆,也就是说致我‘死’命的最后记忆,我没有,我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根据我法器在遗迹中出现这一点推测,我有可能参与那一战,也只有‘神庭’或‘魔狱’能吸收地核的狂热能量,而不伤害到人类,不然的话,内核这里的温度至少要达到三千度以上,异星的‘心核’高温最少在一万度以上。”
即便是太阳的表热也没有达到一万度,实在不敢想象,这是‘人’根本不能到达的所在。
“那神庭或魔狱的本身也算一件法器吗?”
“必须是,但它们太强大,不可驾御,别说凡人,就是天仙大圣也驾御不了‘神器’,要知道神器的强大是‘仙器’的一万倍以上,以我们现在的修为来说,一件‘仙器’都要仰望,”
“一万倍的威能?这么恐怖?”
方堃有些咋舌。
“嗯,没夸张,仙器上有‘圣器’,其威能是仙器的一百倍,神器的威能又胜圣器一百倍。”
“好吧,这种玩意儿果然不是‘人’能驾御的。”
“修成仙圣也驾御不了,‘人’算个屁?”
秋之惠轻笑。
“那我们进去,会不会给灭掉?”
“可能性很小,除非神庭魔狱中隐有强大的存在,这种可能性也极小,即便有,也只是强大的魂灵一缕,我们拥有紫极雷帝符这样的强大宝贝,一缕残魂奈何不了我们的。”
“呃,紫极雷帝符,你说是什么级别的法器?”
秋之惠正色道:“应该是‘圣’级。”
方堃一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圣级?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你仅能催发它万分之一的威能,它就能以亚光速飞行,你若修成‘天仙’境,至少能催发它百分之一的威能,它肯定能达到超光速,瞬间就能穿透时空的,而仙器是达不到这种强度的,即便是全力催发的仙器,也仅仅能达至‘光速’,超光速就没可能。”
“这种肉眼难辩的速度是‘人’几乎都感觉不到的,它的来或去都会叫人产生错觉。”
“修为达到一定高度,我们的眼是可以看到‘光速’的,甚至在我们‘眼’里,光速也和普通的速度差不多,”
“这个一定高度指的就是‘仙’境吗?”
“仙境的极限是亚光速,无论是身法速、攻法速,亚光是个极限,只有进入‘圣’境才能达到光速的驾御和施展。”
“那我们现在就是垃圾了?”
“嗯,差不多。”
秋之惠回眸一笑。
方堃露出苦笑,“还好我们有雷极雷帝符,不然就是两只很彻底的垃圾。”
看了一眼秋之惠,又道:“你就有胆子来这里‘送死’?”
秋之惠道:“没胆子又怎么样?还指望谁陪我来送死?我倒是不怕死,不寻回我的法器,我不可能在有限的生命里重回颠峰,所以生不如死,你的成长和我又不一样,我也不能替你做主,也许你留恋人世的情感经历等等,我对此没多少留恋,这或许是魂灵醒觉后的一种后遗症吧,若是没有那些往世的记忆,可能不是这样子的,弄得我现在一付生无可恋的样子……”
“是啊,醒觉了知道的太多,为自己的弱小自悲自怜,还不如象我这样,不醒觉也不错。”
“嗯,我有点羡慕你呢。”
“要不,我把你的记忆抹了吧?”
“那样好吗?”
秋之惠美眸凄迷了。
方堃苦笑,“我也不知道,至少你不会一付‘生无可恋’的样子。”
“其实,我现在也不是生无可恋,至少,你值得我一恋。”
说着,她抓住了方堃的手。
“对嘛,想开些,人这一生还是很精彩的,我们‘重’活好了,细细品味平凡的人生吧。”
“平凡的人生在‘地球’,异星这边注定了平凡不了,只能走修仙一途,追求长生不老,在地球你追求不了,也不会找到修行的乐趣,因为那里不是修行的圣地。”
“是的,地球的生态环境太差了,异星还是不错的,但总是给我陌生的感觉,始终觉得自己无法融入这个新世界,平凡呢,太苦,不平凡又太累,有时候不知该怎么活?我觉得混吃等死也不错。”
噗哧,秋之惠笑了。
“当年你二世祖的日子也不错,是不是有点后悔放弃了那样的生活?”
“还真是有点后悔,但现在也回不去了,再说我现在等于半个‘仙’,回到俗世也会生无可恋吧?难道每天就搂着美女折腾吗?”
“那也不错啊,你的‘大阴阳法’很适合折腾,又不累,又能修练,在异星这边能做的很舒畅的,搞不好水到渠成就修成‘仙’了。”
“哪有那么简单?这边因为仙器现世,魔劫也降临了。”
方堃把五阴墟的情况一说,秋之惠蹙了蹙眉,“确实,魔劫一但降临,异星地核内藏的秘密就肯定泄露了,不说异魔会来,仙界也会插一脚的,不管是神庭还是魔狱,谁都想来抢夺,抢走了立万世圣基,我们先一步进入神庭魔狱,或许能抢点先机……”
“你那法宝也是‘圣级’?”
“那必须是,若只是一件仙级,我都懒得来寻回它,圣级品还是本命法宝,那里蕴藏着我丢失的一部分魂灵和记忆,一但补全我的魂灵,各个方面都会得到长足的变化。”
“那会不会一下登仙?”
“这个可能没有,但修行速度绝对是快的令人无法置信,”
“比我的大阴阳法还牛?”
“不一定,但是在那个基础上,再和你一起修大阴阳法,我的修行速度可能是一日万里。”
“呃,那的确变态。”
“好了,我们钻进去吧,只要寻进了神庭魔狱,我就能清晰感应到我的法宝所在。”
“好。”
紫芒化光,嗖一下,深深剌入了坚硬无比的精母内核。
紫极雷帝符所化的这根针,身具数万度的高温,只是一钻就好象进入了软豆腐中,根本感觉不到丝毫的阻碍,而且速度奇快。
下一瞬间,‘眼’前空间豁然开朗。
一个金壁辉煌的空间出现。
秋之惠惊夷出声。
“是神庭!”
‘眼’前这巨大的殿庭望之令人生畏,‘人’站在这殿前渺小的和蚂蚁差不多。
但这巨大的殿庭不是完整的,坍塌的部分占了十之六七。
不过仍然耸立的那一段,约有百丈之高,气势恢宏,仅此可见其昔日的辉煌威势。
目光延续进去,能看到殿里一片又一片坍塌的断壁残垣,金黄色的壁垣乱糟糟随处可见,可以说这是一个黄金的世界,一瓦一砾都是金质的,溢散着耀眼的金芒。
这,就是传相远古时期的神之治廷。
神魔之战的最后战场就在‘神庭’;
殿门外左右各四根巨大的百丈廷柱,撑着昔日神庭的尊严,八根廷柱没有一根倒下的。
廷柱中似乎蕴藏着某种神秘的能量,光泽流转,熠熠生辉。
每一根廷柱中都内嵌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它们是神庭守护神龙。
无比强大令人战栗的气息从八根廷柱中弥散出来。
不过嵌在廷柱内的龙不是金龙,而是被一层黑幽之气笼罩,似乎是一种封印或冻结。
紫光波荡的紫极雷帝符在神庭殿柱前放大,约有几丈高下,方堃、秋之惠、旷寒柔就隔着紫符凝望着八根百丈高大的巨硕廷柱。
进入了‘神魔遗迹’,旷寒柔忍不住出来要见识。
但她可不敢小看仅仅是‘术士境’的秋之惠,这可是一位真正的‘大佬’;
秋之惠对于方堃的本性早见怪不怪了,他身边要是没有美女,或新的美女,那才要奇怪呢。
此时旷寒柔的修为境界倒是叫秋之惠十分羡慕。
与方堃秘修之后,旷寒柔不仅突破进至‘术皇颠峰’,更因为被姬丝娜永久加持了守护之铠,实力更上一层,可谓后来居上,此时怕不比早些时候晋阶的周玉仙差。
虽说境界修为比秋之惠高了太多,但旷寒柔还是要乖乖叫她一声‘秋姐’。
秋之惠拥有太强的气场气势,哪怕是‘术皇颠峰’也不能给她丝毫压力。
在她眼里,旷寒柔只是个‘小妹妹’一样的角色。
望着八廷柱,秋之惠有些神往,似忆起一些久远的模糊记忆,但纷碎的零星记忆太模糊,根本组合不到一起来,她秀眉蹙着,闭着眼沉寂了好一阵。
这期间,方堃和旷寒柔都默默不作声。
好半晌,秋之惠才睁开美眸,绽放出凄迷的绚丽异彩。
“想到些什么?”
方堃揽住秋之惠纤腰,把她娇躯箍在怀里,大该是太费神力的缘故,秋之惠脸上呈现疲色。
“……记忆太破碎了,只有一星半点,什么东西也想不起来,或许那些记忆根本没有被我带到转世之身上来,我们进去吧,亲爱的,找回我的法器,我就能知道一切……”
“嗯。”
紫符再次化芒,直接飞入了神庭。
一路深入,神庭浩大,可不是任何一座皇宫堪比拟的,这座神庭少说也延绵上千里吧?
难道异星内核就是‘神庭’?
这个念头在脑海出现时,秋之惠却笑道:“不可能,我们只是被吸进了‘神庭’世界,在它周围,没有任何‘质’能逃离,包括我们的念力,实际上它在内核只是沧海之一粟。”
“呃,这么神奇?”
“是的,如果不是有仙级以上的法器护持我们,我们就会变成内核质量中的一分子,碎为尘屑的结果,只有仙级以上法器才能扛住它的吞噬被吸入而无损,内核的高温也都被它吸入……”
“那么就是说,神庭在这异星内核中也如一微尘大小?”
“差不多,我们现在所见到的‘世界’是神庭内的,也可以说是另一世界,一尘一世界嘛。”
“好吧,秋姐,我们还能‘逃’出去吗?”
“当然可以,你的紫符至少是‘圣级’,要主动离开也不是难事。”
说话功夫,秋之惠的意念代替方堃操控了紫符飞行的方向。
这神庭内部之大,怕不有千万里方圆,一目望去,是无边际的金黄世界,坍塌到处,几乎无一完整之地,下是黄金地,上是黄金天,只有金色的一片。
另外就是令人生畏的强大气势溢满这个黄金界,这股气势神秘、磅礴、浩瀚、却又无形。
无数的金黄色法相、雕塑都碎裂的不成样子,殿阁楼台也没一处是好的。
碎裂的各种骨架,都是黄金色的,有人骨、兽骨、禽骨;
悠悠飞行中,七弯八绕,所见的无一处有生灵气机的,死寂死寂。
“奇怪,一件象样的东西也没见到,哪怕一件完整一点的摆设如花瓶或鼎器类。”
“全碎了,有的只是残碎的小片,指甲盖大的都找不见。”
稍远一些看的话,满地的黄金,其它什么也没有。
紫符飞行蓦地加速,直穿有百余里,然后蓦停,前方出现一条向地下弯曲的通道。
但一座奇形门户封锁在通道尽头,周围的殿柱横七竖八的构成一座黄金废墟。
这道门户也被遮掩在废墟的下面。
如果不是秋之惠以感应力寻找,在大面积如堆山一样的废墟中很难找到这座通往地下的门户。
“不能直接穿门,从门边的金壁上钻进去。”
秋之惠这样说,她的能力不足以催动紫符威能去钻穿,要方堃来控制才行。
“好。”
方堃催动紫符从奇形门户的一侧直钻进去,然后一个弯转,钻出来时,已经是奇形门内的世界。
这里不再是一片金黄,而是暗金色的世界,阴郁腐朽的气息弥漫,尸骨堆的满道。
越道而下,未几进入一处十数丈高大的地下殿宇。
地上随处可见各种式样的兵刃、法器、尸骨、破滥的衣袍等。
但就这些东西看似都极平常,可以说是一堆破铜烂铁,没一件蕴含能量的。
所见景象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满目疮痍;
尽头处的殿台上,高耸着一座法相,可惜的是法相破裂只余小半截,腰胸以上皆无,只能看到盘坐的腿也不是完整的,右半边膝部塌裂。
那半截法相肚脐处插着一柄泛光泽的剑,剑形奇特,刃宽如掌,厚实,剑柄造形是双龙头,龙头蟠在刃的两侧,似它们张口吐出了剑刃,柄尾亦是一颗龙头,张着的龙口中含着一颗晶亮珠子。
“圣龙金剑,方堃,你收取试试。”
秋之惠脑海里闪过剑的名,脸上露出惊异色,忙对心上人说。
方堃嗯了一声,元气大手化形,伸出紫符抓向剑柄。
眼看元气大手要握住剑柄时,那柄尾龙头口中的晶珠突然溢出一道毫光。
喀哧一声,把方堃的元气大手直接震碎,他摇生感应,身躯颤晃,气血翻滚,难受的想吐血。
就这,还有紫符隔护,不然的话当场就给震死了吧?
“我艹,厉害,这剑内莫不是藏有剑之灵?”
“不可能,如果还藏有剑之灵,它就不会呆在这里了,只是这种通灵神剑对元气的一种反噬吧?那颗晶珠似还有些能量,年久之后也不是没有可能蕴灵,你用意念试探一下。”
方堃一想也是,这神魔遗迹不知遗了多少万年,通灵蕴灵皆有可能呀。
一念及此,方堃送出一道自己的意念去接触那剑柄龙口中的晶珠。
只一接触,方堃脑际轰然一震,晕眩中就感觉掉进了一个神秘的精神世界。
‘眼’见一片混浊中,一个十二三岁大的女孩子正忽闪着大眼睛盯着‘他’。
“你是谁?要伤害我吗?”
小女孩子粉妆玉砌一般,秀发飘洒,浑身寸缕不着,清灵之气溢于言表,尤其一双会说话的眼,灵动清澈异常,她似能通过方堃的意念看到他的人一样。
呃?怎么回答呢,我是谁?
方堃有点怔,随后就传达出自己的‘意念之语’。
“我是哥哥,你是谁呀?漂亮小妹子。”
“哥哥?哥哥是什么东西?我看你是坏蛋,你想‘拿’走我是不是?”
“呃,拿走你?你是‘剑’?”
“对呀,我是圣龙金剑孕育的龙女,既是龙,也是剑,经过好多年修行,我已经和剑融为一体了,我即剑,即龙,剑即龙、即我;你懂了吗?坏蛋,不要‘拿’走我好不好?”
这纯真的话语,叫方堃生出无限的怜爱来,她就象一个没有父母的可怜孩子,一个人孤伶伶呆在这里不知多少年份,但问题真是上万年的修行,何止于才是十二三岁的模样?
方堃就问了,“那你修行多年,怎么还这样小?”
龙女嘟着嘴,“我很小吗?我修成‘人’已经十三年了,不过,好象是不算大,但我做龙已经上万年,你敢说我小呀?”
我去,做‘龙’上万年了?
成‘人’才十三年,龙转人形?这是又一个形态吧?
“做龙不好吗?为什么要转修为‘人’呢?”
“做龙当然好啦,但是万年之后就会死,除非龙转人形,开始‘人龙形态’的新生命,这样的话我就还能活好久,只是在这里,自己太闷了,都没有人或龙陪我玩耍,你是来跟我玩的吗?”
“你那么厉害,我跟你玩耍,一不小心可能被你弄死呀。”
“是的,你好‘脆弱’,我一个小脚趾头就能把你弄死,那你还敢不敢欺负我呢?”
“龙女妹子,我怎么敢欺负你?我又打不过你。”
“你骗人,你来自那道紫芒,紫符秘蕴着无比强横的雷威能量,会伤到我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不伤害我,我就跟你玩,我也不伤害你,好不好嘛?”
这个龙女太可爱了,纯真良善的令人爱死。
可以想象到,在她悠长的生命中,孤苦伶仃一个人在这里,没接触过任何的生物,她能有对‘人’的认知,已经很不得了,是啊,她什么也没接触过,怎么认识自己这个‘同类’的?
“当然好了,不过,哥哥问你,谁教你认识‘人’的?还有你的修行?”
“我龙妈呀,不过,几年前,她耗尽生命,离我而去了。”
说到这里,龙女美目中溢出清泪和心悲神情。
“你不是剑灵吗?怎么会有龙妈?”
“龙妈是上一代剑灵,她很久以前就修成龙人了,与圣龙金剑一分为二,我是这一代剑灵龙女呀,在龙妈的教导下我才修成‘龙人’的,我好想念我龙妈,她的魂灵被这个坏蛋吞噬了。”
龙女伸手指着混浊精神界外的半截法相,圣龙金剑就插在法相肚脐眼儿上。
顺着她的手指,方堃‘看’着半截法相。
“龙女妹妹,是你插了它一剑吗?”
“是啊,它好硬的,我用了好久才砍裂它,后来能量耗了太多,我砍不动了,就插它肚脐眼儿上,我知道我龙妈的魂灵还活着,我要把把我龙妈挖出来,你能帮我吗?我修成‘龙人’后很脆弱了,不及做龙时万分之一厉害,那时候砍它就好费力,现在我被它挟在肚脐眼儿里出不来呀。”
噗,方堃笑喷,原来是这样啊。被坏蛋挟在肚脐眼儿里了。
小女孩也是天真,认为它龙妈还活着,方堃知道,即便‘活’着也是一缕亡魂了。
而这法相只是一尊雕塑,它怎么就成了坏蛋?难道说法相里秘蕴邪恶的生灵?又或封困着强大的魔族大佬魂灵?
“要哥哥怎么帮你?把你拔出来吗?”
“对呀,哥哥你把我拔出来,我就自由了,也能化形为人了,被这坏蛋挟着我就没自由,如果不是圣龙金剑体护我,这坏蛋也会吞噬我的魂灵,它好坏呀,哥哥你帮我打死它吧。”
方堃苦笑,“我连你都打不过,怎么打死它啊?”
“你可以啊,你的宝贝秘蕴雷威神力,一下就轰扁它呀,你把我救出来,我带你去廷库里找好多好玩的东西,你要什么我也送给你好不好?”
廷库?这里是神廷宝库吗?
不过看样子这宝库已经在大战中遭到了洗劫,还有什么宝贝啊?
“有没有骗哥哥呀?这库里乱成这个样子,还有好东西吗?”
龙女嘟着嘴,“没有骗哥哥,好东西被我龙妈藏起来了,只有我能找到呀,不过,以前更多好东西都没有了,我龙妈说被坏蛋抢光了,是该死的魔族抢的,等我厉害了,我就找它们抢回来,哥哥你帮我好不好?你要帮我,我就跟你好。”
“嗯,哥哥帮你,你一定要跟哥哥好啊。”
“嗯嗯,一定跟哥哥好,不打哥哥。”
方堃差点翻白眼,不打我就是跟我好?这是一种友谊呢?汗!
这时候,方堃有注意到龙女寸缕不着的雪白躯体,只能说还很女孩子,因为看不到过份的凸凹,只是稍稍有了一些形状,比如说胸前有隆,但好象还没自己的胸肌发达呢。
不过龙女那模样还是极美的,清灵冠绝当世,其五官极致到无可挑剔的程度。
“那,哥哥控制的雷威能量,借你的身体暴发出去,去轰挟住你的坏蛋,会不会伤到你?”
“当然会,除非先叫我接受雷威能量,熟悉它的特性,我才能控制自己让它通过我的身体释放威能出去,不然哥哥你会伤到我的。”
“那好吧,我控制雷威先洗淬你的‘身体’。”
“好呀。”
龙女纯纯的一笑,表现出兴奋的神情。
意念掌控的紫符释放出一缕雷力,直接贯注在剑体上,剑体即龙女身躯。
雷光闪电流转,发出哧哧喀嚓的暴响,龙女剑也在洗淬中抖颤起来,并发出嗡嗡鸣震声。
到底说龙女剑质极强,无坚不摧的雷威神力也不能将它如何,难怪她只说会伤到,而不是被杀死,方堃释放的威力很大,但龙女只说舒服,并不感觉疼痛。
“哥哥,再释放的大一些,我不疼。”
“好。”
下一刻,紫雷疾电冒出。
哇,龙女美目暴起精芒,嚓一声。
圣龙金剑暗金色的光泽表体然炸开,金芒溢散满殿。
轰,在金芒暴溢时,那半截法相化为齑粉崩散。
下一个瞬间,方堃意念退出了剑体。
他再看时,圣龙金剑已消失,而天仙般美绝的龙女化形而现在崩散的法相碎屑中。
飞散崩溅的碎屑中,清秀至极的龙女裹着金黄色的能量铠中,如同来自远古的一尊女战神。
这瞬间,方堃感觉到自己被姬丝娜曾永久加持的‘守护之铠’和龙女的能量十分近似。
难道说‘众神本源’就是来自于这‘神庭’?
但是远古太远了,神的分支不知有多少,‘守护之铠’的能量确近似龙女能量铠,但也只是近拟,其中的差别还是存在的,而龙女身上的能量铠明显要比‘守护之铠’更威势的多。
换一个说法,龙女的能量铠毫无疑问是来自于‘圣龙金剑’,也就是说它是‘圣级’能量。
而‘守护之铠’的能量加持,只是‘仙’级的,两者之间有一百倍的差距。
所以无论从视觉或感觉上都能知道两者间的区别。
龙女这样的存在,绝对是异星上无可匹敌的,就是周玉仙、云缥缈、旷寒柔三大术皇颠峰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因为龙女的本体就是‘圣质’,哪怕她现在还十分弱小,确是‘圣质’啊。
与此同时,一股阴森邪恶的气息漫散地库。
这令方堃立即升起警觉。
怎么回事?
自始至终,方堃也没有离开紫符,出去和龙女接触的也只是他的神念。
在没有万全把握的情况下,秋之惠也允许方堃出去冒险,毕竟神魔遗迹太神秘了。
“哥哥,你怎么不出来?”
龙女望着眼前紫光波动的‘符’,它悬浮在空中,有七八寸大小,缭绕着紫色雷丝,慑人无比。
明显的龙女的眼底对这紫符还藏着一丝忌惮。
之前对圣龙金剑的洗淬,应该说是对它亿万年蒙尘的一次垃圾清理和能量恢复。
但是到后来方堃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就没有把雷威能量进一步秘储给这柄圣级灵剑。
纯真的龙女太纯真了,而这种‘纯真’似乎有些过头儿了。
直到之前法相炸裂,漫散出邪恶气息,方堃终于要用另一种目光看待这个纯真的龙女了。
“我出来被你收拾吗?”
隔着紫符的能量层,方堃英逸的俊脸映显在又幻大到丈余的符内,他如同藏着一面紫镜中。
龙女面上出现讶然的神情,纯真的眼神却渐渐在变。
“哥哥在说什么?”
龙女一付茫然模样。
方堃一笑,“不装了好吗?我要不是用神念‘见’你,你就不用演戏,直接拿下我了吧?”
然后,紫‘镜’中的秋之惠也现身让龙女看到。
她微微一笑,“你鹊巢鸠占,演戏演过头儿了,回过头再收拾你吧。”
话罢,紫符化芒,嗖一下,钻进了法相座后的通道去,那里应该是通向更深地库的通道。
“找死!”
龙女绝秀的秀容蓦地冰冷下来,挥手就散出数缕暗金色的芒光。
她也知再装下去没有意义,直接动手。
下一刻,龙女化为暗金剑,嗖,直追紫芒而去。
实际上她也奈何不了紫符,因为这紫符的质她感觉得出来,居然和圣龙金剑是同一品质。
最让她忌惮的是紫符秘蕴的无上雷威,真要释放出攻击毁灭性的威能,以她此时的修为也抵抗不住,即便不会被灭杀,也将受到损伤极大的打击。
而她唯一占优的地方是人剑合一,运控自如,也绝不是现在‘凡’级修者能对抗的,她敢翻脸追杀之,也是知道方堃他们的修为太弱,发挥不出多少紫符的威能。
其实她想兵不刃血的偷偷夺取紫符,就好象自己把圣龙金剑‘鹊巢鸠占’了一样。
一逃一追,奇快的掠入更深的地库。
秋之惠之所以驾御紫符飞进内库更深处,倒不是怕了圣剑龙女,而是想先一步找回属于自己的法器,她已经感应到那宝贝就在内库更深处。
当龙女化剑追射过来后,速度快的几乎要超车。
秋之惠和方堃、旷寒柔的神念汇集一起,猛催紫芒疾进飞窜。
嗖!
紫芒不再循道而进,而是直接钻进了暗金色的地里去。
因为在更下层的地库有秋之惠要找的东西。
“不知死活。”
龙女清冷的声音传至,暗金色的地质蓦地凝压,比之前狂暴百倍的能量突现,似乎要把地质凝的更高密度,不允许有任何的异质混于其中。
钻行的紫芒一窒,明显被突如其来的百倍重压挤的放缓了百倍速度。
下一瞬间,钻追而至的圣龙金剑轰然就撞在了紫芒之上。
刹那间,地动山摇,整个地库轰隆隆鸣震摇晃起来。
两大‘圣器’的对撞,不地动山摇才怪。
但在‘神庭’之中,也仅仅只能摇震摇震,想造成更多的破坏不容易,尤其在重压密度突增了百倍的情况下,连崩裂地质都做不到,换在异星地表,早就山崩海啸了。
可这里是神庭,一瓦一砾都蕴含着残余的神能,虽只是一点神级能量,但也不是圣器能虐的。
无疑,本就属于神庭的圣龙金剑占了绝大优势,因为它是‘地主’嘛,龙女更能操控一些神能,所以才在瞬间调动地质里蕴含的神能挤压紫符。
紫符中的三人,被震的一个个翻飞扑跌,口鼻皆血,惨不忍睹了。
若不是秋之惠在方堃怀里被他能量元气一齐护着,就这一下撞就真要了命。
“快出去,这龙女虽小,但能操控神庭的一小部分残余威能,在地里面和她对抗吃亏。”
秋之惠急急吩咐,她本想快速钻地进入下一层,先一步找到自己的法器,那时胜算更增,却不想置身在险境中了。
方堃暴喝一声,“大紫阳戟!”
这是紫极雷帝符中秘蕴的终极威能杀招,开天劈地都不夸张。
大紫阳戟释放出的紫雷是万雷至极的威能,最终极的颠峰雷威能量,无出其右。
轰。
这一戟劈向更下的地面,暗金质地质突然崩裂开来。
在千万分之一的瞬间,紫芒嗖一下就进入了地库下一层去。
这一戟没有攻向之前相撞弹开的圣剑龙女。
进入这一层的瞬间,紫芒在秋之惠的意念操控下,直接飞向尸骨堆里的一颗绽放微暗光芒的珠子,珠子有有拳头大小,光泽也幽暗晦涩,倒没有什么起眼的特征。
那珠子难道就是秋之惠的法器?
在紫芒撞进珠子前的万分之一个刹那,秋之惠先一步把神念贯入自己前世的大法器‘母圣珠’。
在紫芒穿入的瞬间,圣剑龙女也追及,剑尖抵住珠子前的刹那,‘母圣珠’绽出万丈毫光。
“呀……”
圣剑龙女的圣剑之体触及珠光毫芒,就被崩的倒飞回去,哧一声插进了地库坚硬的金壁上去。
只余剑柄在外,还兀自震颤。
龙女明显没料及,这晦色珠子暴发的毫芒居有如此威能?
“不可能?我对这里的东西了如指掌,这破珠子岂会有如此威能?不可能……”
她在这地库里呆了太年久,一瓦一砾都几乎被她过滤了N遍,却不曾注意有这么一颗神妙到令人吃惊的珠子,真真是明珠蒙尘,掩了金玉其华。
无疑,这是一颗蕴含着圣级能量的法珠,不然不可能在能量崩射时把她的‘本体’弹飞出去。
实际上,在神魔遗迹出现一件蒙尘的‘圣器’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这是神魔战场,当年这里发生惊天之战时,可都是‘神级’强者,‘圣’一级的都没有资格进入这个世界。
无论是圣龙金剑,还是母圣珠,当年可不是‘圣级’法器,它们都是威撼诸天的‘神器’,但在大战之后,能量耗尽,又受了巨创才降了品质变成‘圣器’的。
但是龙女在这神庭地库那么久时间,就没有发现这颗圣级法珠,明显法珠的旧主在‘死’前封印发它,让它变成一颗只具观赏价值或装饰价目值的普通珠子。
当初神魔大战,能量暴走,损毁了太多东西,在神庭废墟中,‘器’的碎片是随处可见的。
这么多年来,广阔的神庭废墟中,太多的宝贝都被有心人捡入了地库,并秘密隐藏起来,这个有心人不是龙女就是她嘴里的‘龙妈’,所以方堃他们一路进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没捡到。
当然,如果金子够值钱,那遍地全是,随便装随便拿。
可惜的是,金子在这个异世不算稀有金属,包括好多帝国流通的货币都不是‘金’。
另外,这些‘金’也不是普通的金,而是‘神庭’独有的‘精金’。
‘精金’自身蕴含着一些神能,这可不是普通的金属,搁在‘仙界’都是罕见的‘金材’。
但是秘蕴神能的精金,不是一般炼金术能熔炼的,因为除了‘神级炼术’都不能熔炼精金,哪怕它碎成齑粉,也不会被炼成金液,除非把它秘蕴的‘神能’剔除掉。
虽然紫符这样的‘圣器’都能切割或砸裂撞崩这些精金,却不代表它会被熔成液体。
实际上紫符这个‘圣级’品还有待考究,它是不是‘神级’降阶的‘圣器’不好说。
如果是降阶成圣器的神级品,它本质上还是神级,哪怕降为圣级,也会被称为‘半神器’,比如母圣珠和圣龙金剑,其实都是‘半神器’,也是‘圣器’中的绝品。
炼器界有个说法:降了大阶还完好无损的法器都归为‘绝品’,这个完好指的是其外型。
可以说降阶那就是遭遇了致命的损伤,在这种损伤后还能保留完好外型的,基本那都是绝品。
此时,叫龙女真正叫惊的还不是那颗珠子,而是能操控解封珠子的‘主人’。
这么多年自己都不曾发现这封印中的好东西,可见封印之深,此珠主人岂是等闲之辈?
‘母圣珠’却在龙女暗忖的功夫渐渐放大,最终放大至三丈方圆才停止了变化。
晦涩幽暗的光泽已经不在,此时这颗珠毫光万道,银白晶莹,剔透有如水晶一般,珠内流转的能量浩瀚汹涌,磅礴的令人心颤神摇。
即便是龙女本身这把‘圣龙金剑’内蕴的能量也不过如此,可见,它们有可能是同一品阶。
“你,到底是谁?怎么可能拥有两件大法器?”
在龙女看来,无论是这颗珠,还是紫符,都是不次于她‘圣龙剑’的超强存在。
她还以为是方堃的。
珠内幻现出绝秀的秋之惠,“你阴邪的气息瞒不过谁,夺舍了神庭龙女的躯体,你以为你能驾御神质龙躯吗?即便你是‘天魔’也不成,何况你只是一缕魔魂。”
“你知道的不少呀,漂亮姐姐。”
“还给我装?小魔女,说,你到底是哪只魔的魂灵?”
“说出来吓死你呀。”
龙女的语气里带着不屑,在她看来,她是‘神’,是可以‘渺’任何存在的。
所以当秋之惠问她是谁时,她都有点不屑回答。
但是这颗圣级珠令她产生了忌惮,珠的主人可不是等闲之辈。
至少,也是她这样的魂灵,是神魔时期叱咤风云的存在,从其迅速开启圣珠的封印,并释放出抵御她的能力来看,此人,绝对不得了,不过,她也不怕,她不认为对方能奈何自己。
尤其在神庭,自己就是‘圣龙金剑’,能驾御神庭的神能,就凭这一点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圣龙金剑等于是神庭曾经的法剑,拥有至高无上的威严,也是统御神将神卫的法令。
别看神庭现在是一片废墟,残存的‘神能’和一些不为人知的‘神级秘护’还是有的。
拥有了‘圣龙金剑’等于拥有了掌控这废墟遗迹的资格。
她在这里守候隐藏了万年,就是等这个夺取圣龙金剑的良机,最终在剑灵龙女修成‘人龙’之后,与龙女的龙妈几番苦斗,杀死龙妈,进而夺舍龙女成功。
如果不是方堃相助,以雷威淬洗圣龙金剑,它现在都不能从挟着它的法相肚脐中出来。
实际上她夺舍还没多长时间,而且没有完全将‘龙女’的魂灵炼化,只是压制在剑体中,它虽在和龙妈的斗争中胜中,却也是惨胜,负了重创,虽夺舍却未尽全功,仅能龙女压制在魔封里。
此时仅余的一点魂灵之力,刚刚够催动圣龙金剑与方堃他们周旋对峙。
方堃的紫符给予它极的诱惑,若能收了此宝,凭借雷威电力,炼化龙女不是什么难事,它就真正能将龙魂的意念抹掉,融进自己的魂灵中以壮大自身,毕竟这龙魂是经历了万年修行化成‘人龙’的存在,融了此魂,又有圣龙金剑为‘体’,对它来说就是转世复生,不日就能威临世界。
所以此时,明知面对方堃他们有危险,它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在这万年不入生灵的死寂废墟中,好难碰上生灵入袭,那等若送到它嘴边的大肥肉。
只有融了龙魂,才能借龙魂去和圣龙金剑本体融炼为合一状态,真正的驾御如心。
可以说,它现在的状态只是强占了‘圣龙金剑’,压制了原来的主人龙女,因为修成‘人龙’的龙女魂灵太弱小了,和她强大的‘本体’不成正比,与亿万年的魔魂之灵怎么斗?若不是龙妈已经把魔魂伤的七七八八剩一缕残魂的话,它要收拾弱小物龙女魂灵简直是轻而易举的。
大该上苍有眼,注定龙女不灭,所以方堃和秋之惠出现了。
临时控制了圣龙金剑的魔魂,其实也是心惊肉颤的,但它真没选择,得不到方堃他们的法器,凭它残余的魂灵之力,根本没可能炼化她的魂灵,最危险的是,自己的残魂恢复极慢,比起龙女的幼魂成长慢的多,被封印的龙女魂灵会日益成长,某一天肯定破封而出,把它收拾,那便是末日。
万年龙魂修成的‘人龙’虽还弱小,但其本质太强大,极难灭杀或炼化掉。
方堃的紫雷无疑是这天地间最强悍的炼力,可谓无坚不摧。
之前对圣龙金剑的一番洗淬,就让它蒙尘亿万年的本体显露出了本色,暗金色变成了金黄色。
这种洗淬对魔魂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神庭法剑本身就具备克魔作用,它恢复的越厉害,产生的克魔本性越强大,使临时寄居在剑体中的魔魂压力更大。
魔魂一方面要分出魂力压制龙女,一方面还要对抗剑体产生的抗性,最后还要催动剑体和方堃他们做斗争,可以说它面临极大的考验,它再狂妄再不屑也因底子不实而感心悸。
当然,它面临的困局是方堃他们不知道的。
秋之惠现在也没有和她争斗的心思,也知道奈何不了那柄她能叫出名的‘圣龙金剑’;
“我先融合前世记忆和另一半魂灵,你也别搭理它,更不要出去,趁这机会,在神库里逛逛,看下面是不是还有什么宝贝?废墟这么‘干净’的见不到一件宝贝,有点说不过去,被人清理过。”
秋之惠对方堃道。
“我又不是它的对手,我出去找死啊?不过现在我们是双重保障,你去融合,我用紫符罩着你这法器,哪怕它冲撞撒野,也不会影响到你,有我和寒柔联手催动紫符,它奈何不了我们的。”
“嗯,总之,就是自保,等我融合了法器再说。”
下一刻,紫芒大盛,紫光凛凛的紫极雷帝符把秋之惠的‘母圣珠’吞噬掉了。
魔魂以为要对它发动攻势,全神戒备,圣龙剑也散荡出凛凛金芒。
它是做好了又一次对撞的准备,但方堃没准备和它拼命,紫符再次化芒,嗖,循道而遁。
“别走!”
魔魂厉叱一声,金剑腾飞追去。
这地库有如宝塔层一样,顺着弯延而下的通道,又深入到地三层。
同时方堃和旷寒柔手握在一起,融合两个人的思感神念之力扫检着地库,一边催动紫符飞行。
一前一后,一紫一金,两道奇芒在地库中飞绕追逐。
之前的一撞,魔魂多少有些受创,再不敢轻易硬磕方堃的紫符了,主要那缭绕着紫电的法器令魔魂心颤不已,它怕把对方逼的死了反过来和它拼命,那它就危险了,被封印住的龙女若趁机破封出来和它斗争,那真是内忧外患,搞不好要一败涂地,魔魂尽灭的。
所以它不是真要追上去怎么样,而是吓唬威逼方堃,予方堃一种假象,就是我比你强。
实际上魔魂是外强中干,不是有圣龙金剑保着,它怕是要找个旮旯躲着不敢出来。
方堃也被它追的烦了,进入第四层时,直接开始布下雷阵封锁。
重重叠叠的雷封电幕,从飞驰的紫芒尾散出来,一张张雷网电幕,对追在后面的圣龙剑封锁。
噼哩啪啦的暴响声中,魔魂驾御的金剑被密集的雷阵轰的飘飘荡荡,好象喝醉了一般左右上下的飘晃起来,方堃和旷寒柔对视一眼,发现这圣龙剑似强弩之末。
“还追?大戟阳戟!”
方堃察觉到了一些异样的情况,一戟放出,试探圣龙金剑的虚实。
紫芒暴现,大紫阳戟乍现,喀嘣一声,正中紧追而至的金剑。
轰然巨响声中,再一次地动山摇。
金剑直接给劈的倒飞回去,砸的镶嵌进了暗色金壁里去,只留下一个窟窿,再不见剑影。
呃,如此不堪一击?
难道是,示之以弱,暗藏阴谋?
再次和旷寒柔对视一眼。
旷寒柔也诧异不已,“怎么回事?老公。”
方堃撇了一下嘴,耸耸肩,“我也想问你,不会是装的吧?想诱我出去?”
“不理它,反正也不愁找不到它,我们先往下找找,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好,我们下去。”
紫芒飞起,继续往第五层地库而去。
一层层的雷丝电阵被紫芒喷散出来,密布在它飞行过的地方,密密连成了一道道雷区。
但这并不能阻止魔魂的追随跟进,它可以不走通道和地库,直接从库壁中穿行下去,对方堃的紫符进行一路的监视,这样的话,方堃也暂时拿它没办法。
但他一路密布下的层层雷阵电网,却因能量的自主循环而永久存在,除非破坏雷阵消耗它。
不过撞进雷阵的任何事物都要遭受雷威的猛殛。
从第四层开始,雷威法阵就密布了。
威能庞大的紫极雷威法阵的布施,并没有消耗紫符中多少雷能,充其量只是浩海中的一滴吧。
方堃也够坏的,这么布阵封锁地库,以后有缘进入神庭地库的都不敢闯他的雷阵,要命呐。
当然,他现在施布的紫雷法阵之威,还是很有限的,比如对‘圣龙金剑’本体,就几乎没有伤害作用,每雷殛一击它,都更使它精炼,这种雷淬对圣龙金剑是极有好处的。
可是藏在剑体内的魔魂吃不消啊,雷威每殛一次,它就要损耗一分,这种损耗他承担不起。
对于不通雷性的魔魂来说,那就是一场又一场的灾难,所以他只能暂避其锋,不敢再入雷阵。
一直下到第十七层,再没有往下行的通道了,但在库中间的一座法坛上,雄踞一件金色大鼎,鼎为三足,气势恢宏,高阔都有三丈余,金芒闪烁,能量流溢,鼎身上刻绘着腾飞的龙,一条连着一条,每三条龙身向下汇成一只鼎足。
这是一件自入了神魔遗迹看到的最神奇的东西,但它予人一种战栗的感觉。
紫芒就在入口处悬浮空际,没有再进来,因为金芒威势太盛,芒焰伸缩达几丈之宽,灼灼极温叫人产生给熔化的恐怖感觉,哪怕躲在紫符中,方堃和旷寒柔都能感到灼浪迫人。
居然能把灼流渗进紫符,以紫符的神奇,都挡不住金芒灼温的渗透?
方堃突然知道,如果他们不是躲在‘圣级’紫符中,在十七层八口处就被熔化为气体了。
事实上,十六层已经相当干净,没有什么尸骨之类的了,只是一座空荡荡的库殿,而且极为完整,没有遭到一丝一毫的损坏。
方堃和旷寒柔再次对望一眼,除了这金鼎,再空无一物,库壁各种刻绘布满,十余丈高的库顶微微呈穹状,密密麻麻都是星图,但寂静如死。
“老公,你有未发现,每一层的库顶都是一幅不同的星穹图,我感觉是一种法阵,但这些星穹秘图都因为失去能量而死寂,一但恢复能量或启动总枢机关,这些星穹图会释放出毁灭性的霸绝威能来,虽说这仅仅是我的一个直觉,却令我心存余悸。”
“柔姐,如果我们能把这个失去能量的十多层地库‘搬’进紫符中去,你说会发生什么?”
方堃想法不错,既入宝山,岂有空手而返的道理?
而且一路行来,就没有发现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
旷寒柔秀眉蹙了蹙,“我隐隐觉得不妥,要不等秋姐做决定?”
“也好,她一但融合昔世记忆和部分魂灵,就会知道太多的事,也能认出这鼎是什么来头。”
此时,深藏在‘母圣珠’里的秋之惠,正在融合自己封印的魂灵,当年一战太惨,她能在最后封印住的魂灵也不是全部,只是最本源的那‘点’,而这缕魂灵之本源里也蕴藏着她的全部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深藏在紫极雷帝符中‘雷狱’里的母圣珠消淡,然后变成了绝秀如天仙化人的秋之惠,此刻她的气质大变,明净的额头中间凸出半颗圆溜溜的珠,这看似天然的珠饰,把秋之惠的神韵推向颠峰,一脸的凛凛威严,美眸转动间威凌波荡。
“啊,半步天仙了?”
旷寒柔失声惊呼,望着出现在身边的秋之惠,不由剧震。
‘术士’已经变成了‘术皇颠峰’。
术皇之颠就是半步天仙;
秋之惠寻回她的本命法宝,第一时间就修至颠峰‘术皇’。
这种可怖的速度,是无非叫人理解的。
但她是昔世参与了神魔大战的无上存在,根本不能以常理来度量,任何不可能的事发生在她身上都不值得吃惊,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异数。
方堃看得出来,她额头中间只露出半颗的珠子就是她大法器,已然与她合二为一。
秋之惠转到方堃脸上的目光,已经变的无比柔和,充满着爱和柔情。
她牵着小情郎的手,脸上的威严不再,而是笑靥如花。
身上的柔质雪袍显现出奇异的纹理图案,是无限的星空云图,她好象把宇宙星河披在了身上。
方堃露出丝苦笑,“你就不能让我再‘渺’你一阵儿?这么快就爬到我头上去了?”
哪怕旷寒柔知道自己和秋之惠同处于术皇颠峰之境,但在她面前仍生出莫与相抗的怪异感觉。
秋之惠温婉一笑,“你即便醒觉了魂灵,也未必能压我一头,我这一世再强也是你的女人,你想怎么着欺负我,还不由你?非要人家能力不如你才开心呀?什么心态?”
方堃嘿嘿笑着,朝她丰翘的圆臀就拍了一下,“明显是大男人心态啊。”
“你哪比我哪大?还是乖乖得做我的小男人吧。”
秋之惠用力握了一下情郎的手,扭头望向那巨鼎,柔声道:“这是神庭的九龙金鼎,旷世的神魔大战就是为了抢它,它当年深藏在神庭秘库,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秘库十八层,这里是第十七层,为了它,当年一战,神界精英丧尽……”
“值得吗?就抢这么个东西?它有什么作用?”
秋之惠正色道:“它的作用在于开天辟地,在天地宇宙的末日到来前,藏进这鼎内,就能避过宇宙的灭亡,在混沌中静待新宇宙时代的开启和到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生物能不随宇宙灭亡。”
“宇宙都灭亡了,它又怎么存在?”
秋之惠苦笑,“姐姐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它有那么神奇,说它是宇宙和始点和终点也不为过,催发出它的无上神能,它能把一个星系装进去,并保护这个星系度过宇宙生灭大劫。”
方堃开始咽唾沫,有这么夸张?
说宇宙或星系这些,方堃能听懂,但是旷寒柔完全是听不懂的,对她来说,宇宙星系这些是‘仙道法则’里的秘奥,根本不是她现在这个异星俗凡之‘人’能理解的,因为异星没有科技。
倒是琉璃联邦那些人更懂这些,甚至于宇宙星系的理解,比秋之惠还多些。
“也就是说,这个鼎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物质’,在宇宙生灭大劫中,它都可以存在?”
秋之惠望着鼎,道:“我认为它代表着的是‘生灭法则’,比宇宙法则还要深奥,仙道法则、圣道法则、神道法则这些,都令现在的我们为之仰望,更何况这还在宇宙法则之上的生灭法则。”
天地之间,莫过于生与灭,包括天地寰宇,以亿兆计的寿命也终有耗尽之日,是为‘生灭’;
生灭比宇宙更大,因为宇宙也逃不脱生灭的局限。
只是宇宙太漫长的生命,它的生灭不是人能等到的罢了。
“在宇宙生灭大劫来临之前,神魔大战发生,谁都想夺鼎为己用,创一个亿亿兆年永不灭亡的辉煌国度,其实神庭就是这样一个想永恒永存的国度,但宇宙中的生物不仅仅只有‘人’,亿亿兆种生物中人是最聪明的,人能修成神,神的寿命几与天地宇宙齐,但魔这种生物正是‘人神’的克星,它们拥有强大坚韧的生命力,在上一个宇宙纪元毁灭之后,魔留下的只有生命印记,但就是它们的生命印记,在以亿计的悠久岁月之后,在宇宙物质和星际尘埃中诞生了魔形式的邪恶生命,它们的生命印记中携带着上一个宇宙纪元的全部记忆,所以魔的发展远远超过人类,毕竟人类最终修成神的没几个,一场神魔大战,几乎摧毁了全部的‘神’,唯有一些向姐姐我这样保留着生命印记的转世伪神,虽然有绝佳的优势重修为神,但这过程也是满布荆棘的,你懂的,我的男人。”
方堃微微点头,他真得懂,只看秋之惠‘地球之行’,又经历异星之行,后落进琉璃联邦差点当了试验白鼠,可谓千险万难,任何一个环节过不去,成神之路就成绝唱。
“每一个形式的生命阶段,都有无数的艰险要涉过,我知道我一个人撑不下去,我的男人,我们必须携手共进,我们要有伙伴,要精诚携作,要互相帮住……”
秋之惠说法,把旷寒柔的手也拉住,“小妹妹,听得懂我说什么吗?”
虽说旷寒柔也有二百多岁了的生命了,可在秋之惠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她却是远古时期的一只神,这种存在,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那么她活过多久?不用说,旷寒柔也不准备和她比。
人道修仙、仙道修圣、圣道修神,神便是极道,将寿与天齐。
“魔,到底是怎么定义的呢?”
方堃问。
秋之惠道:“怎么说呢,我认为魔这个称谓,可以包括那些横行在星际中与人不同的异形生命体吧,当然,人常见的猪啊狗呀的,虽也人不同,却不能归入‘魔’类,魔的特征就是强横霸道,拥有绝灭特性的生命形势,它们不允许任何有异与它们的生命形式存在于这个宇宙之中,灭绝和夺走其它生命形式的印记,丰富它们自己的生命库,在下一个宇宙纪元开启时,它们就能直接选择最优势的生命形式开始它们的生命进化,不停的进化,不停的消灭其它生命形式,这就是‘魔’。在远古时期,魔已经进化为了半人半魔的特征,它们的文明或智慧,足可媲美聪明的人类,它们认为人这种生命形式是天地宇宙间最完美的,没有之一,人类的喜怒哀乐种种情感也是所以生命形式中最为丰富的,魔被震撼也被感染了,它们的灭绝性也在大幅降低……但魔仍是魔,魔性难除。”
旷寒柔道:“其实,人类中太多劣根性的表现,也无异于魔,听秋姐姐说,真正的魔,也就是和我们的生命形式不同吧。”
“不错,太多人劣根性强悍,比真的魔还魔,其实活的太有理想也不是好事,累就一个字,修行一道就是无止境的追求向上,人想成仙、仙想成圣、圣想成神,不满足于现状,逞凶斗狠,利己损人,为达目的不择手达,恰恰就忽略人性中最美好的东西,世间种种的爱,关怀与被关怀,友谊的交织,生命的精彩在于细节性的一个过程,哪怕是做某一件小事,只要我们做的开心,它就是生命中的精彩的印记,两个老婆,你们说是不是?真修成神又如何?天地宇宙毁灭根本就是遥遥无尽头的杞人忧天,我们人类的生命怎么和天地宇宙去比?其实不留下遗憾才是最精彩的生命。”
方堃说这些时,不由自主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失去了亲女亲子,永不能相见,就为了什么狗屁的人类未来计划,可想而知,他们的心有多痛?想着,方堃不可仰制的泪流满面。
感受到爱人心中对亲人的思念,秋之惠脸上的神情变的更柔和。
“亲爱的,琉璃联邦那些人,是宇宙中的流浪一族,在万余年悠长的流浪中,他们的科技发展到了一个地球人类远不能企及的高度,在他们的智库中,星系河图不知储存了多少,回到遥远的地球怕不是什么难事,你想想,地球人都能找到异星,那么以琉璃人的超高科技,难道找不到地球吗?琉璃界本身就是一只庞大无匹的宇宙航船,方圆达一万五千公里的巨级舰,它们之所以一头栽到了异星地核,其实是被‘神庭’最后一部分‘神能’牵引过来的,不是这样的话,琉璃人不会栽这么大个跟头,以它们的科技来说,只要能见到太阳,就不见收集琉璃号所需要的动力源,所有的问题都在这里……”
秋之惠指了指那只大鼎,“它,就是把琉璃号动力抽干的罪魁祸首,包括地核内稍有用点资源都被它抽去化为了神能,但神庭总枢遭到破坏,现在它只有吞噬能力,不懂控制和运用,只要我们封印了这只九龙金鼎,它就不会再对琉璃号有威害,甚至抑断它对琉璃号的牵吸力,不然再过千余年,琉璃质的联邦会被神庭的牵引重力压碎、毁灭。”
融合了昔世记忆的秋之惠,果然拥有了‘神’一样的智慧。
一听秋之惠肯定的说,琉璃号有办法重返‘地球’,正触及了方堃深心中藏的渴望,他不由激动起来,之前自己也想过这个可能,但经秋之惠确认,就更加坚信了。
“亲爱的,我们有封印这鼎的能力?”
“难点,因为我们的修为之力太弱了,除非能借助琉璃号的超科技。”
方堃蹙了下剑眉,“琉璃科技是强大,这我信,但琉璃号剩余的动力源连基本护御罩都开启不了,又怎么封印这件‘神器’?”
秋之惠一笑,“它,就是琉璃力的动力源,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你说会如何?”
“呃。”
方堃目中闪亮,“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搭一条抽取神能的通道?”
“不错,我的母圣珠办不到,但你的紫极雷帝符可以,现在,我们先把那个魔魂收拾了,救出龙女来,她会给我们极大的帮助,”
秋之惠定下策略,昔日的母尊果然是‘帅’才,眨眼功夫就定下运筹帷幄的大方针。
“那魔魂有圣龙剑保护,怕是不好应付。”
旷寒柔蹙眉道。
秋之惠冷哼一声,母尊威仪绽放,“蝼蚁一样的东西,灭杀它不过是弹指间的小事。”
下一刻,秋之惠通过方堃的神念,直接控制了紫极雷帝符。
一道紫光崩射而出,库壁某处被当场射穿,紫芒笼罩住藏在壁中的圣龙剑。
“哇!”
魔魂惊叫声中,圣龙剑鸣震着想要脱出紫芒的笼罩。
啪哧一声,紫芒化光,直透圣龙剑而入。
在秋之惠的操控下,紫电威能比在方堃手中增强也千倍不止,这就是他与术皇颠峰的差距。
“不要……饶我!”
魔魂惨嘶一声,被团团紫电雷光裹住。
“不会弄死你的,称去雷狱‘享受’吧。”
嗖,紫芒飞出圣剑回来,直接投进了紫极雷帝符‘神威如狱’的雷狱中去。
下一刻,秋之惠现形出了紫符,接住了无主之物‘圣龙金剑’。
同时,被魔魂封印的龙女也正一寸一寸破开魔印。
秋之惠道:“我来助你。”
在龙女没有破开魔封之前,圣龙金剑暂时是无主状态。
哪怕魔魂已经叫秋之惠拘走,龙女想要破开魔封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办到的。
如果秋之惠助她就不一样了。
一道紫雷暴击在魔封气团上,吧哧一声,魔封就炸开,被封印的龙女脱困而出,她一瞬间就和圣龙金剑的本体融于一起,而圣龙金剑荡漾出的威势要比魔魂控制时大了数倍。
即便大了数倍,在秋之惠看来也没什么,她此时已经和她的母圣珠完全合二为一,人即珠,珠即人的神质状态,比圣龙剑和龙女的合一状态更深了不知多少倍。
何况秋之惠不光是神质体,还是半雷至体,神雷相兼,威能更是倍增。
哪怕圣龙剑和母圣珠是同一品阶,但是秋之惠与龙女不是同一级数,她融合了魂灵本源,不是受到天地法则的限制,此时恢复的修为状态绝不限于此。
概因这一方天地是‘凡俗’属性,在人限之内,若是仙之天地,不保证秋之惠的修为恢复至仙之颠峰,所以局限她的不是她本身,而是这一方天地。
天地自有法则,身在其中就不能例外,这不是修为悟性够不够的问题,而是天地中元气浓度、空间压力、地核引力、种种原因一起才造成的限制,不换地方,谁也无法突破这限制。
人的修为,也是本身质量的一种改变,你功力深厚,代表你体内蕴储的元气足够浩大,大到一定程度时,你本身的‘质量’就会感受到地核更巨大的牵引力或天地元气对你更大的压力。
这种玄秘不是一个普通修行者能悟透的。
但是秋之惠知道,她于这方天地中最高的修为境界也就是术皇颠峰了,如果她超越了这个境界,这方天地就容不下她,会对她强烈排斥,不是被地核强大的吸力吞噬就是天地元气压爆,皆因她修行出来的‘质量’密度不容于这一方天地,想强行留下来都不可能,只能遁入仙道。
真到了要飞升仙道的那一刻,她会感受到仙界的接引之力,从而找到仙门所在,进入仙界。
仙之天地是最适合仙质修行者的一方天地,就如同地球是最适合普通人生存的天地那样。
异星人的强度是地球人的数倍,地核引力又或空气密度也不相同,普通的地球人到了这里是无法生存的,因为他们适应不了这里稠密的空气,会引起身体的巨变,并在短时间内窒息死亡。
地球转迁到异星的人,都是修炼精英,只有他们的体质才勉强能在异星生存。
同样的道理,异星的凡人或进入仙界,也是死路一条,仙之天地的空间密度直接就能把脆弱的人体碾碎成齑粉,而人也不可能进入‘仙之天地’,那条通道是‘人’感应不到的,更别说进入。
拥有转世之身的秋之惠,再经过雷威的改造,她就不一样,融合了本尊魂灵的本源,在‘凡仙圣神’四个不同的天地中都能生存,若说还有一点限制,也就是修行境界上的,达至那个高度她就能进入,修行对于别人来说是耗尽生命都可能寻不见路,但秋之惠是轻车熟路,修行上没有障碍,她缺的无非是修行所耗的时间罢了。
龙女也十分强大,因为她是龙质,是宇宙中另一种不同于‘人’的生命形式,从本质上讲,龙比人要强大太多倍,龙一出生就是‘仙质’,就这个婴儿期的起步就比人高了一个阶梯。
龙女经历万年修行,终达神境,修成‘人龙’是又一次生命形式的进化,人龙的质是圣级。
这种进化是生命形式中的伟大的进化,从‘人龙’一出生开始就是‘圣质’,就拥有漫长的起过数十万年的生命,随着‘人龙’的修行日深,寿命益在不断的飞增,达到亿年寿数也不算什么。
但圣质修行者的寿命也还没有突破生灭的局限,修行至圣质颠峰的也无法突破‘兆’这个极限。
破兆为神,寿于天齐。
只有达到神阶,才真正的与天地同寿,才拥有了与宇宙一起经历生灭的资格。
但神也不是不会死的,神与神之间的战争,神与魔之间的战争,都是埋葬神的一种方式。
论智慧的话,龙质修行者是比不上更聪明的人,所以龙这种强大无匹的生命形式也创造出了修练为‘人’的秘法,使人龙合一,强强融合,从而诞生了一种全新的生命形式,就是‘人龙’。
人是万灵之首,所以无论是‘龙’又或‘魔’都在向‘人’进化。
经历了宇宙纪元的生灭,这种进化至少在体质上完成了,但从其本性上说还是不同的,魔哪怕成了人的样子,但其魔性仍在,龙也一样,即便成了‘人龙’也没有改变骨髓中的龙性。
这种精神上的本质是极难改变的。
就如同把人变成其它猪啊狗呀的体型体质,但其灵魂的本质还是人,这一点无法更改。
龙女虽比不上秋之惠,但她现在的圣质之体也是绝世超凡的存在,加上龙质本身的强横无匹,纯粹从体质上讲,‘人’是比不了它的,人胜在更聪明的头脑智慧和修行悟性方面。
‘人龙’这种生命形式出现之后,集合了人与龙的优势,可以说非常超卓的生命体,但这种结合进化并不十全十美,两者间的排斥性也没有完全剔除,最终能和万灵之首的人站在同一高度就算非常不错了,最终的完美可能要经历几十代甚至几百代的不断进化才能如愿达成。
两种不同的生命基因想完美的融合成全新的一种生命基因,不可能在第一代就完成,第十代或第一百代都很难完成,而‘人龙’出现还不过五代,自然就远远谈不上完美。
从龙女的外型上讲,‘人龙’与人已经无异,甚至找不到一丝暇疵,没谁能看出她是龙质之人。
她要比魔魂幻化的龙女更精秀十几倍,清纯灵秀之气是从骨子里散出来的,这不是幻化能做到的一点,仿佛钟天地之灵秀于一身的精致绝品,她明亮的眼眸比天上的星辰更慑人。
虽然她只有十二三岁的模样,但已经是绝世美人胚子,假以时日,必然秀冠万世。
这才是真正的龙女,圣龙剑是她的骨骼经脉,她完完全全就是‘圣质’。
在异星这方天地来说,就她这个体质就是无敌的存在。
这个无敌指的是别人基本没有伤害她的可能性,但她无敌的能力却在‘凡’间得不到释放,因为受限于这方天地的空间重力和地核引力,想如正常人一样的在这凡俗生活,必须把圣质之体以某种秘法调整至适应凡界的状态,而一但暴发圣质能量,别说伤到别人,天地宇宙会先予她一击,有可能没伤到别人,自己被天地挟击嘏毁灭,所以龙女要是现世,只能选择低调做人。
而龙女能现世的最大原因是她拥有一半的‘器质’,她是人器合一的存在,她能动用的攻击能量最多就是‘术皇颠峰’级的,一但超越这个度,就是天地之敌,身殒率高达百分之百。
不过,她就是站着不动,任凭别人对她各种攻击,也找不到一种能损伤了她‘圣质’的能量。
“漂亮姐姐,你和我龙妈一样强大,你救了我,赶走了魔魂,要我怎么谢你呀?”
果然是天真无邪的心性。
她知道是秋之惠救了她,她虽被封印,但清楚外界发生了什么。
秋之惠笑笑,“是我男人叫我救你的。”
“是藏在紫芒里的人吗?男人是什么东西?”
呃,这是个不太好解释的问题呀。
男人是什么东西呢?
秋之惠正不知如何回答时,方堃收了紫符显形出来。
“男人就是我这样的东西,看到了吧?”
“呃。”
龙女看着幻现在秋之惠身边的伟岸男子,目光不由充满了惊异。
“很好看呀,原来男人是这样的,我没见过男人,只听我龙妈说过,她说人族的男人就和我们龙族的雄龙一样,你就是人族的雄人吗?”
雄人?我还‘公’人呢。
可面对这个不谙世事的龙女来说,她大该也只知雌雄公母,对别的一无所知吧?
龙女走过来,上下打量方堃,然后看了看自己微隆的胸,又瞅瞅方堃的,还伸手指捅了他两下。
“男人没有奶吗?”
我去!
方堃哭笑不得的道:“有,只是比较小。”
噗哧,秋之惠笑喷了。
龙女问的可爱,方堃也回答的可爱。
“还没有我的大呢……和漂亮姐姐的更不能比,”
方堃翻白眼了,我和女人比这个?我没得比了啊?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他扁了扁嘴,实在不知该怎么弄了。
秋之惠笑坏了,看到方堃吃瘪的糗样,实在是有趣。
“好啦,龙女,你别气他了,好歹他是你救命恩人。”
“不是姐姐你救得我吗?”
“是他让我救你的呀,你一定要感谢他。”
“那我怎么感谢他呢?”
龙女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问。
“做他的女人喽。”
“好呀好呀,可是,他不是‘龙’,我龙妈说,人是扛不住我们龙的,我们的体质太强大了,我修成了‘人龙’,找男人也要雄的‘人龙’吧?”
“你觉得这世界上还会有一个雄人龙给你当男人吗?你不是有圣龙金剑秘蕴神能滋养,短短万年能修成‘人龙’吗?这是你的旷世奇缘,不是每一条能获得的机缘,我男人可是很优秀的,要说他扛不住扛不住你,我也有点不信,不过你的龙质之体真的是很强大,不是人能比的。”
“当然了,我们龙是宇宙间最强横的生命体,魔也不比我们更强,我龙妈说‘人’很脆弱,但人是万灵之首,智慧与悟性冠绝寰宇,所以我们龙要向人进化,修成‘人龙’就是我们的进化新生,虽然我现在也是‘人’了,但本质上我也是龙,要是和人‘交’配的话,会不会生下一只怪物呀?”
噗,方堃首先喷了,小女孩子怎么会想这种奇怪的问题?
秋之惠更忍不住笑起来,“那就配一个试试,看能生出什么来?”
“好吧,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我就做他女人吧,喂,我的男人,你叫什么?你会带我玩吗?”
方堃开始咽唾沫了,这就多了一个‘人龙’老婆,还只有十二三岁?胸都找不见,我去……
他怪怨的瞪了眼秋之惠,如果旷寒柔也在这里的话,一定笑个半死。只是她没有出来。
有秋之惠在的时候,她找不到存在感,所索不出去了。
方堃望着绝秀的龙女,点点头,“我当然会带你玩,不过,你要听话呀。”
“嗯,我龙妈说,一定要听自己男人的话,帮男人打坏蛋,谁欺负你,我就吃了他。”
“吃了?”
“是啊,我最厉害的时候是龙形态呀,不过现在有了圣龙剑,人形态时用剑,也很厉害,你放心吧,谁敢欺负你,你女人我会打扁他,或是吃掉他,哼哼!”
龙女皱着琼鼻表达她会保护自己‘男人’的坚决态度。
龙形态?
“呃,龙形态,会有多大啊?”
龙女笑着说,“最大的时候,有万里长吧。因为我才修练万年,不能再大了,我龙妈最大的时候达到百万里长呀。”
百万里长?尼玛,这是什么东西?
“那小的时候呢?”
“小的时候就象毛毛虫喽。”
呃,毛毛虫那么小的龙?很萌吧?
龙女说着,已经‘大方’的拉着方堃的手了,她纤荑柔似无骨,绵绵软软的温腻。
从决定成为方堃的‘女人’时,她就对这个救了自己的雄人不设防了。
她纯洁的象一张白纸,她予你的信任是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那紫芒是你的吗?男人,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叫方堃,你以后叫我老公。”
“老公?”
“对,老公就是对丈夫的称呼,明白了?”
“明白了,那我就是你老婆?”
“哈哈,聪明。”
“人家是人龙嘛,当然够聪明,老公,你叫方堃,但我不会认字,你教我吗?”
“嗯,老公会安排人教你的,紫芒是我的法器,全名叫紫极雷帝符,秘蕴无上雷威,极霸道。”
“是很霸道,我会生出忌惮之感,老公,我要是做错了事,你会不会拿雷轰我?”
“哈哈,怎么会?你是我老婆嘛,拿雷轰就不会,但可能被我打P股呀。”
龙女歪着脑袋一琢磨,笑了,“不用雷就好啦,打P股就不怕,随便打呀。”
方堃顿时一脸黑线,“你是告诉老公,准备经常不听话或犯错吗?”
龙女吐了吐香舌,“怎么会不听老公的话?必须听老公的话,对了,我叫龙芝。”
“龙芝,芝芝,小芝芝,嗯,名字不错。”
两个人经过这番交流,就建立起了互相间的信任和情感基础。
尤其定了名份,对龙女来说,这才是最关键的。
“老公,你会带我离开这里吗?”
龙芝一脸祈色,本来只是拉着他手,这一刻变成双臂环抱他的胳膊,有点撒娇的意思了。
方堃则很自然的勾搂着她娇细的小腰,将她挽在怀里。
这一刻,龙芝感觉到与他肌肤相贴的动人滋味,“老公,你好象没穿衣裳呀,元气铠?”
“你也是呀,所以我们能直接感觉到对方的肌肤温度。”
“是呀,好舒服的,老公,再抱紧些,老公,‘交’配是不是更舒服呀?”
我去。
方堃哭笑不得望着秋之惠,要不,你告诉她?
秋之惠都粉面生霞了,刹那间展现的风韵令方堃心颤神摇。
“老公,你‘交’配我,我要生一个小人龙出来,好不好?”
“呃,你还有点小,不能生,懂不懂?你看秋姐姐,你要长她这么大才行啊,不然生下孩子你没有奶喂他,会饿死的,明白了吗?”
好吧,这么纯真纯洁的小孩子,是可以哄一哄的。
被逼的万般无奈的方堃,只会用这方式来哄她了。
果然,龙芝看了看秋之惠丰耸的两陀,又看看自己微隆出一点的形迹,马上自惭形秽了,一脸的失望,抱着方堃的胳膊更紧了,怯怯的道:“老公,我的奶什么时候能长到秋姐姐那么大?”
汗,和秋御姐比这个呀?好象我那一堆女人中,没一个比她更大的。
秋之惠翻白眼,剜了眼方堃,拉过龙芝到身边,“别听他瞎说,不一定要姐姐这么大的才能喂孩子,你现在才十二三岁,生养功能也不健全,要到十八岁以后才可以,不然因为你体质没有达到孕人的标准,过早生出孩子就不健壮,记住姐姐的话,十八岁以前,不要和你老公‘交’配,好吗?”
“懂了,姐姐,你不会骗我吧?我老公也是你老公对不对?你有没有生娃呀?”
“哦,姐姐也没有生娃,因为一直很忙,没来得及生娃。”
“姐姐都没有生呀?那我就不急了,对了,姐姐,你和老公来神庭,是找宝贝的吗?”
秋之惠点点头,“姐姐已经寻回了自己的宝贝。”
她指了指额头中露出的半颗母圣珠,又道:“这里好象被人清理过,找不到宝贝呢。”
“是呀,我龙妈说过,残留着各种能量的法器宝贝,都被大鼎收炼了,神庭里几乎没有什么宝贝法器,不过后来大鼎也好象不能自运,就不再收宝贝了,圣龙剑要不是有龙妈驾御也会被收走的,就是因为抗拒大鼎的收取,使我龙妈受创,才被那个可恶的魔魂打败了她,我一定要替龙妈报仇呢。”
原来如此,秋之惠也没觉得那缕魔魂特别强大,怎么能灭杀圣龙金剑的剑灵之龙?
估计是龙妈对抗大鼎后受创,魔魂扮演了黄雀角色偷偷得手。
昔世的神庭可以说真正毁灭了,辉煌不在。
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就剩下这只九龙金鼎了,至于说神庭这片废墟就是一堆‘金材’,但也只是没用的金材,因为这些精金属于神级材料,他们根本就利用不上一丝半毫。
不过这浩大的神庭废墟,少达万里之遥,堆称一座金山,内蕴着无计其数的流散神能,若能收入九龙金鼎,定然使它的能量储蓄迈上一个全新的台阶,问题是这鼎,谁能催动?
对了,只有琉璃联邦的超科技,是催动九龙金鼎能量的一个希望。
“芝芝,这废墟中,除了你和那魔魂,再无生灵吗?”
“应该是的,我龙妈死之前也这么说,只要消灭了魔魂,除了我就再无生灵了,以后也很难再有了,我龙妈说,外界进入神庭废墟的人可能有,但极少,除非他们有大法器保护,不过一但进来,谁也出去的,没有一种能量体能逃离大鼎的引力,进来的人都会死在这里呢。”
“啊……”
方堃不由吃了一惊,这说法还是头一次听到,但自己的紫符在这里受压制率不高啊。
想到这,就望了一眼秋之惠,她定然知道结果。
秋之惠笑了笑,“一般的人进来是出不去了,但我们可以,因为我们老公的大法器是能切割开任何磁场引力的无上雷能力法器,催动力足够的话,紫极雷威足以炼化神级精金,但以我们现在的修为来说无疑是疾人说梦。琉璃联邦的超科技,是唯一的希望,但也仅仅是一丝希望。”
方堃有些蹙眉,“为什么这么说?”
秋之惠苦笑,“因为异星的太***本不能跟神界的太阳相提并论,所以即便琉璃联邦即便从太阳中获得动力,想要对九龙金鼎做点什么,也没有百分之一的把握,如果真的把金鼎变成琉璃号的动力源,那琉璃号就可能在这个宇宙中任意流浪了,再没有能给它造成损伤的能量。”
“这个东西,我们必须弄走它,因为它是宇宙生灭的极点,哪怕现在我们应运不上。”
方堃现在知道这大鼎的深远意义,一但被魔族获得了它,有可能是人类的末日倒计时。
秋之惠再度苦笑,“想把它搬走,太难了,芝芝,你说呢?”
龙芝点点头,“我龙妈说过,谁也搬不走大鼎,但是……”
“什么?”
方堃忙问。
“但是圣龙金剑这枚神庭法令能指挥大鼎的,我龙妈说,圣龙剑是神庭第一护法神龙,只要九龙合一,它就拥有催动九龙鼎的资格,”
“呃,那另外八条龙在哪?”
秋之惠美眸一亮,“是不是神庭广场上能看到的八廷桩里封印的八条龙?”
龙芝点点头,“嗯,是的,它们都是我的小弟,可惜在神魔大战中被魔封了,我龙妈说,它们可能象我一样,会被八个龙妈培养出来,破开魔封就能救出他们,到时候就能九龙合一。”
秋之惠皱眉,“破开魔封,谈何容易呀,那是神魔大战时的魔级封印,比之前那缕封印你的魔魂强大不知多少倍,想破开它太难了,以我们的力量肯定不够,借助琉璃超科技才有希望。”
方堃道:“问题是琉璃超科没有动力源,”
秋之惠白他一眼,“你傻乎乎的,拿着金碗讨饭吃,紫符中蕴储的雷威不是动力吗?”
“呃,就是啊,我只想着我来催动它了,换成琉璃超科催动它的话,会释放出何等威能?”
“可能要天崩地裂吧。”
方堃一咬牙,“天崩地裂也顾不上了,魔劫就要降临异星,我现在确信魔劫必然降临异星,它们来这就是为了神庭秘宝,五阴墟的异魔必是魔族大军的一支,或是控路先锋,经过千年的准备,魔族卷土重来是必然的,它们这次的目的可能是要毁灭异星,夺走地核中秘藏的神庭废墟。”
现在看来,异世的危机是大毁灭性质的,魔族入侵的最终目的就是这个,而不是专为消灭人类。
魔族要灭的是宇宙中的所有生灵,人族只是其中的一种吧。
“不错,魔族真正要夺的是掌握天地宇宙生灭之秘的九龙金鼎。”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回到琉璃联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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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政变的琉璃联邦,在这几天重新确立了以姬清慧为领袖的新政权。
昔日的军科院长,如今成了联邦主席。
而曾经的军科院士明秀贞摇身一变成了琉璃军方的总司令。
姬主席确定了琉璃联邦进入‘军治时代’,这是重新启动宇航计划的前奏,一但开启宇航纪年,联邦军队将获得统治权限,在找到适合他们生存的星球之前,不会结束军治政策。
另一项军方改制计划叫《雷霆战士》,基于明秀贞对‘丈夫’掌控雷力的信心,他能制造出元气幻兽,就一定能改造人类成为蕴雷战士,只要联邦拥有了第一批雷霆战士,不公能稳固她和姬主席的政权,还能大幅度增加琉璃联邦的战力,为再次星际宇航打下坚实基础。
雷霆威能是天地宇宙间最伟岸的力量,在明秀贞心里,已视丈夫为神一样的存在。
眼望着琉璃七彩天上那个雷网窟窿,明秀贞心念及方堃,我的爱人,你在哪?
这个念头才起,方堃就幻现在她身侧了。
“宝贝儿,你男人我来了。”
“啊……”
明秀贞惊喜的欢呼,一下纵身入了他怀里去。
“我以为你丢下我们不管了。”
“怎么会?”
方堃俯首,痛吻明秀贞丰润的唇瓣。
明秀贞热烈的反应着。
方堃回到琉璃联邦的第三天,琉璃日报就刊登了《军警系统将改制为雷霆战队》的消息。
‘雷霆战士’这个概念在琉璃人认知中还很模糊。
在大多数琉璃民众看来,所谓的雷霆战士,只是个名字上的噱头,最多在战备上有一些特殊,这种改制不会针对战士本人,过往的几次改制证明,只是装备上的进步,和‘人’关系不大。
但这次附带《雷霆战士改造说明》中介绍,每一位参与雷霆战队的战士本人将受到体能上的改造,他们将成为琉璃联邦第一批享受超科技改造的新人类,他们的体魄和力量将超越以前百倍,这将是我们琉璃联邦历史上最伟大的一次关于人体进化基因改造,而在这次改造之前,我们伟大的联邦主席姬清慧和总司令明秀贞两个人已接受这种史无前例的基因改造……更详细的关于《雷霆战士》的基因改造内容请关注本报下一期的……
这一内容无疑是一道惊雷,震的全体琉璃民众失声。
他们无法想象一个人变的比以前强百倍会是什么样?那仅仅是体魄和力量的改变吗?寿命呢?
琉璃人平均二百岁的寿龄,是不是也会得到进化?
另一种担忧的声音是,这种改造会不会提前透支人的生命力?强化体魄和力量的同时,以损失人的寿命为代价,那就得不偿失了,天上掉馅饼的事可不多,这有可能是陷井呀。
如果不是陷井,这么好的事,一但公开了,雷霆战队还不挤得人满为患啊?
而政府中真正相信实情的也没有几个,包括核心大佬议会,因为受益者只是姬清慧和明秀贞。
她们受益是因为给‘老公’搂着睡了,别人想受她们的益就不行了,总不能叫方堃搂着睡去吧?
这两个琉璃联邦的超卓女性,还准备独身主义到老呢,这下可好了,全便宜了方堃。
对方堃来说,这无疑是两个深具智慧的老处女,她们的基因极为优秀,虽没有强化方堃的体质,但却极大的补充了方堃的头脑智慧,精神异力更是大幅度的增强,这算是意外的收获啊。
方堃都感觉自忆珠慧觉更加灵敏了不知多少倍,这两个智脑美女真是大补啊。
同时他也对二女进行了最初级的雷威洗淬,因为她们不是修练才,经脉的强度远不能和修行者并论,所以雷淬也只是最低级的,即便如此,二女现在的体质若遭电击,根本不会受伤甚至死亡。
在千珍囊里,方堃还有很多各阶的丹散秘药,对于改造和加强她们的体质很有作用。
她们本来就够优秀,方堃又刻意改造她们,不惜灵丹妙药,所以在三天时间中,姬清慧和明秀贞的体质强度就达到了异世‘术士’级别,这都是雷淬和丹药的神奇功效。
若是修练的话,这种方式的进阶不能挖掘出本人的潜能,但是进阶就意味着寿命的增加,直接向异世人的平均年龄三百岁看齐。
当然,方堃可不希望她们只活三百岁。
联邦的超科院有一门基因进化学,就是历代以来先贤们研究长寿的种种理论,也是‘人’的进化学之一,基因蜕变才能最终改变以前的脆弱基因,从而大力延缓人体器官走向衰竭。
进化学中提到基因能量,一种神秘的分子,只要这种分子的供应不间断,生命就能一直延续。
这里就提到了基因修练秘法,但这种秘法到底是什么方式的,琉璃先贤们没能给出答案。
这部基因进化学还需后人不断的完善。
方堃和秋之惠看了这本书,相视一笑,说到修行修练,谁还比秋母尊大人更精湛更具见识呢?
“随便加一种至尊法进去就可以了,一但升仙就万年不死,那时有足够的时间修练其它的功法嘛,而且琉璃人的体质基因比地球人可强了太多,比异世人也差不了多少,真修行起来都没那么困难,再加上你的丹散妙药,培养他们问题不大,但现在进行全民培养的话,还真不够,再就是良莠不齐,难免有居心险恶者,还是让明秀贞她们去甄别良人吧,八千万之众的琉璃人,要是培养出一堆野心家,只是给他们自己找麻烦,柔柔,把你们‘千旷宗’的修行功法录些,散到琉璃民众中或你直接派人在这里开宗立派收人也行,打着联邦政府‘国宗’的名,还怕发展不出弟子?”
这是秋之惠的建议。
旷寒柔含笑应声,“我没意见,老公,你说呢?”
方堃抬了抬手,“听母尊大人的,她说的就是我说的,我也不是救世主,会去救每一个人,换个说法,我都开启了‘无法无天’的修行,有时候表现的绝情灭性都不为怪,只是我这个人本质太善良了,做不来太邪性的事,我给自己定下的准则是:随性而为;”
“无法无天?听起来很霸气啊?”
“那必须霸气,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就是法,我就是理,我就是德性我就是标准,当然,别人也象我这样的话,就是我的敌人了,互不相服,那就见个高低喽。”
旷寒柔噗哧一笑,“那就是霸道了吧?”
“哈,霸气延伸开来的就是霸‘道’,霸之‘道’蟹行,谁阻让谁俯首屈膝,不服就灭了。”
“老公,好霸气,我服呢。”
旷寒柔笑的更欢了。
方堃就朝她挤了个眼儿,“柔姐,你留在这里作用不大,我想你称赶回去,这些时间了,我怕玉仙缥缈她们担忧,还有我那些老婆们,我不在时,她们准保没一个肯用心修行的,唉……”
“也是,一个个的都在苦思情郎了,谁还有心思的修行?你再不回去,她们死的心也有了。”
秋之惠打趣道。
方堃干笑,“那倒也不至于。”
旷寒柔点头,“好,我先回去,近来十二宗门总盟要举行‘宗门会武’了,魔劫危机来临前,宗门会武是一次凝集修行人心的好时机,我们站在这个世界的颠峰,就不能无视苍生被魔劫加身,太多弱小的人都渴望被保护,太多信仰我们的民众都指望我们的守护,老公,我这么做,没错吧?”
“完全支持你,亲爱的,有我这么霸道的老公在后面撑你,有秋母尊大人这么嚣张的姐姐给你做后台,谁敢和你大声说话,你抽他就是了,我管他什么宗主盟主的,不俯首低头就灭了那狗的。”
他这话可不是吹牛皮,虽然他的修为境界还停留在‘术尊中期’,但他有资格说这话,抛开秋母尊不说,就周玉仙、云缥缈、旷寒柔三个‘术皇颠峰’老婆,也是横扫异世的强大存在。
龙女芝儿乖乖就坐在方堃身边,小嘴儿嘟着,她也被带出了神庭,但代价不小,她的能量被封印了绝大部分,以适应这方天地为标准,给压缩至‘术皇颠峰’境,不然她就是天地之敌。
所以我们的龙女芝儿很不开心,懒洋洋的赖在‘老公’身上,连玩的心思都没有呢。
方堃也在用雷威给她体质进行洗淬,为她增加雷质,这种优势会加快她回到神质之体的速度。
如果不封印她的能量,她一出神庭就有可能被仙界玄秘的力量吞噬,虽不至于被仙劫雷罚轰的神魂俱灭,但也要孤伶伶的去仙界混了,一个小天真纯洁的女孩儿,能混出个屁的明堂啊?
包括秋之惠在内,她若做进一步的突破,也难抗拒仙界力量的召引,不走的话留在这里就会被这方天地的力量压碎,因为她本身的‘质量’超过了这方天地的生存标准,这就是无可违背的天地法则,不封印力量,你就别想在这呆着,入境随俗,必须要遵守规则,否则天地都不容你。
秋之惠并不心急着去修仙修圣,前一阵子被琉璃联邦超科重力封锁,真真是生不如死的活死人一样,那种体验让她现在份外珍惜和心上人一起的无忧无虑,她并不记恨琉璃人,反而感谢她们给了她那样的一经历,让她懂得了珍惜‘生命’,而不是肆意的去挥霍生命。
坐在能望到琉璃天的联邦政府楼顶豪华房间中,旷寒柔说,“我自己能飞出一线天吗?”
一线天就是方堃他们跳进来的那个神魔窟入口。
方堃也不清楚,望向秋之惠。
秋母尊秀眉微蹙了一下,“你虽是术皇颠峰之境,但未必能摆脱地核强大的引力,因为你本身修为够高,‘质量’也就够大,够大的质量越会被地核引力牵扯的更厉害,若是没有神庭在做怪,你可以飞出去,但地核引力的基础上再上神庭的吞噬力,你能飞出一线天的几率不超过百分之一。”
旷寒柔翻了白眼,“那怎么出去?老公用紫符送我吗?”
龙女芝儿这时开口了,“柔姐姐,你骑着我出去好啦,我以龙形态送你,那点引力困不住我,神庭的吞噬力对我来说也等于没有呢,不过我感觉我离开神庭越远,我本体的能量就越小。”
“那是因为圣龙剑能调动神庭废墟里四散的神能,你现在就是在琉璃界中,也能得到神庭神能的部分加持,跨离越远你越感觉能量稀薄,只是这个原因吧,和你本体实储的能量多少没关系。”
秋之惠为龙女解疑。
“这样啊,弱小不好呀,我要很厉害很厉害,好保护姐姐和老公。”
可爱的芝儿还是那么的可爱。
方堃搂着她亲了一口,芝儿就咯咯娇笑起来。
“还是不放你出去玩了,琉璃壁罩外有亿万异魔兽,你玩的性起大杀四方怎么办?这些异魔兽也是魔族一个分支种族,也不知琉璃人是用什么方法培育出一只母兽的,结果他们都控制不了异魔飞兽的魔性,一个不小心就要反受其害。”
他说着,就唤出了紫符,“柔姐,我送你出去吧……”
紫符光芒一闪,吞噬了旷寒柔,下一刻化芒冲天而起。
须臾,紫芒就返回了方堃本体,旷寒柔则已经在‘神魔窟’的入口处了。
她没有多停留,随手撕裂虚空,下一刻,旷寒柔就出现在了‘千旷宗’的宗主大殿之中。
宗主殿中,周玉仙、云缥缈、青莲她们都在。
旷寒柔现形的瞬间,她们都惊喜的跳了起来。
“老天爷呀,终于等回你了,老公呢?”
周玉仙开口就问。
旷寒柔一笑,“老公就怕你们担心,才叫我先回报个平安,他在神魔窟呢,那里的事还没完。”
“天呐,真下了神魔窟?”
“嗯,”
旷寒柔就把分手后的情况详述给她们听。
很快,孙倩她们也都收到了老公的消息,一个个一扫阴郁不乐情绪,欢喜的无以复加。
琉璃联邦的两大领袖如今都是方堃的红颜知己,他要实现‘重返地球’的目标全靠她们。
正如秋之惠所言,地球人能找到异星,那么,琉璃人没道理找不到地球呀。
眼下琉璃人最大的困难是没有能源,它的科技工业基本等于瘫痪着,琉璃联邦现在还能撑着,只是靠他们的储备能源,这些储备能源仅仅能维持琉璃世界的日常所需,在没有补充的情况下,二三百年也将耗尽,那时,琉璃人将面临末日。
一但失去能源的支撑,琉璃壁罩首先崩溃,那些异飞兽就会把琉璃联邦毁掉。
这一忧患是联邦最高权力议会才知道的,根本不敢对民众公开,一但消息泄露会造成动荡。
无疑,方堃的出现让姬清慧和明秀贞都看到了未来的希望,所以她们也不顾一切的去相信他。
最重要的一点是,方堃有令她们信服的资本。
从方堃嘴里得知了琉璃联邦此时所处星球的状况,甚至知道她们的‘琉璃号’为什么会陷入这个星球的‘地核’,这个灾难属于超特级的大奖,远古时期的废墟神庭都能撞到,岂非中大奖?
如果真的能从‘神庭’获得能量,那对琉璃联邦来说,是因祸得福的巨大转变。
在琉璃联邦的军科院顶级研究室,龙女芝儿释放出一道本体的能量,提供给超科仪器研究。
龙女芝儿的本体能量,就是‘圣龙金剑’的本体能量。
而圣龙剑的能量也基本就是‘神能’。
虽然圣龙金剑降了阶,但没有改变基储蕴能量的本质,神能还是神能。
很快,研究结果表明,神能是这个宇宙中最神奇最丰富的一种能量,它是包括了所有物质能量的总和,这种能量是人类目前科级不能制造出来的,它以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方式融合而成。
对于‘神庭’为什么遗落在异星地核之中,这一原因也找不到解释。
但有一点,琉璃的科学家们很肯定,那就是‘神庭’喜欢呆在高能量的空间。
地核的能量极高,密度也极强,是仅次于异星太阳的存在。
神庭为什么没选择异星太阳,而是选择地核,也没人愿意去讨论这个问题。
可能是太阳内核几千亿度的高温是‘神庭’也要忌惮的吧?
对方堃他们拿来的一块神庭精金经过一番更精确的研究,获知其熔极高达7万度。
这个温度是太阳表面温度的十多倍,由此可见神庭精金极耐高温。
当然,耐高温不一定等于它够坚硬,从坚的角度来说,精金最多也就是‘圣级’吧。这也是它会被圣龙剑或紫符切割钻透的原因,如果是仙级法器,就没有破开精金的威能了。
联邦军科院的一堆人,只能对‘神能’惊叹感慨,即便神能可以做为‘琉璃号’的动力源,但一系列的改造工程也十分繁琐庞大,想让这艘宇宙飞船再恢复宇航的能力,绝非一日之工。
“……即便我们获得了神能动力,但涉及到的改造工程,也相当庞大,全天候实施也要一年以上的时间才有可能把宇航系统完善,仅此一项,若科技工业全部上马改造,最少要十年时间。”
明秀贞最后对方堃、秋之惠这么讲。
“是不是宇航系统一但改造之后,琉璃号就拥有了宇航能力,不涉其它。”
“是的,一但恢复宇航能力,其它改造工程可以在宇航中逐步进行,前提是神能功力源要搬进我们琉璃号的动力仓。其它改造涉及到方方面面,这都是以神能做基础的改造,还有一个担心,一担我们失去神能,琉璃号就如果一块宇宙殒石,基本不存在什么意义了。”
所以搬来神能做核心动力,首先要考虑它的稳定和长久性,不够稳定和长久的话,就不行了。
九龙金鼎是神能储备库,拥有取之不竭、耗之不尽的神能,可问题是它够稳定吗?
方堃和秋之惠相对苦笑,他们可没把握说九龙金鼎够稳定,一切尽在掌控中。
实际上对九龙金鼎的控制,龙女芝儿更有发言权,圣龙金剑才能掌控金鼎,但降了阶的圣龙剑现在也只是催控金鼎的一个媒介,一把钥匙,基本失去了对金鼎的完全控制权。
方堃想了想,对明秀贞道:“我可以临时提供一个动力反应源。”
“啊,是你掌控的雷威能量吗?”
这是明秀贞见过的,所以方堃一说,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雷力。
方堃点了点头,“稳定性肯定胜在神能之上,至少我能掌控它,但是储备神能的那个东西,我们暂时是掌控不了的,一但出现变故,它突然离开我们,那我们岂不是要在无尽的寂寞宇宙中飘流至死?我的雷威能量也极其磅礴浩大,应该能做琉璃号的动力之源。”
“真有那么庞大的能量?”
其实,紫极雷帝符内的蕴储,雷威能量有多少,还是次其问题,关键是它自成一个生生不息的法阵本源,完全不会有用尽耗竭的问题。
也可以说,雷之本源就藏在紫极雷帝符之中。
方堃不敢确信这一点,也差不多这么认为的。
他的意思就是把紫极雷帝符暂时放在琉璃号上做动力源。
秋之惠明白方堃的意思,她却道:“不需要那么做,你只要在琉璃号的动力仓中布置一个‘雷狱’般宏大的雷力场就可以了,再打通一条通向神庭废墟的通道,我想它会自动飞临琉璃号的,它汲取世间一切能源动力的主动性已经失去,现在只是被动的吸收,就不会对琉璃号造成在动力方面毁灭性的破坏,然后把它做为能源核心,用琉璃超科技提取神能做为琉璃能源就可以了。”
话说秋之惠虽不是什么‘科学家’,但她是对能量理解最深刻的强大存在。
光是布置一个‘雷力场’问题不大。
一道‘符’就能解决一个雷力场的问题。
符,聚天地之气,秘蕴法阵,法阵循法则运转,生生不息,亘古不停。
符蕴道秘,更暗藏天地奥义。
天地万法,皆归一‘符’;
一符,可塑一天地。
无数上古流传下来的法阵,阵心皆以‘符’镇。
符为枢机,符为核秘;
无数的秘法秘技,皆以‘符’的形式威现其威力。
方堃传承的《紫枢道典》其实就是一部‘符卷’,记载玄奇奥秘的符义。
后得紫极雷帝正罡也归于一符,无上雷威能量皆以秘奥符文形式展现,其中奥妙不可言传。
细观雷光闪电的组成分子,也是一个个微小的秘奥符文微分子所化,是恒河数目的雷力符文分子组成了一条条惊天动地的雷霆闪电,但在世人眼中它只是一道火树银枝般眩目剌眼的雷电。
闪电,故名思义,一闪而没,当你看到它时,也是它要消失的时刻,闪!
哪怕是连闪不断的雷电,也不是肉眼能窥到其秘的存在。
由古至今,雷霆都是世人认知中一种其极伟岸的力量。
雷电是天地间至强至刚至猛至阳的力量。
琉璃号要改为雷霆动力系统,那将是极其浩大的工程,所以在方堃提出时,明秀贞都傻眼了。
琉璃质制造的一切,哪怕是琉璃精母石,也承载不了雷威闪电的高温。
尤其是极致的紫色雷电,更是秒秒钟就能将琉璃质精母石熔解为尘埃。
除非有特殊的‘力场’或秘奥的‘法则’来包容它、约束它;
‘符’就是法则,也是秘奥的‘力场’。
方堃的雷体说穿了不是雷电能量的体质,只是他的血肉之躯拥有了蕴雷的法则而已。
这种法则以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把肉身改造,使得每一寸血肉筋肌都布满了雷威分子,从某种意义上讲,方堃就是雷霆闪电所化,但他也是真真实实的血肉之人,是秘修的法则把他的如此玄奥。
除了方堃,被他以雷力改造过的任何人,都没有达到他的高度,这个高度指与雷霆的契合度。
就是秋之惠这样的神质体,也没有方堃那么高的契合度。
对于方堃来说,他不需要什么秘技武技之类的攻击招式,他举手投足之间就能释电轰雷,如果他愿意,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汗毛孔都能喷出雷霆闪电,在一瞬间把自己化为‘雷源’;
他还没有达到百分之百的雷质,是因为没有最终将‘紫极雷帝符’融与本体。
现在他隐隐有感,自己的本尊魂灵和雷霆有绝大关系。
‘紫极雷法正罡’中有九个修行阶段,第一阶段就是以雷淬体,当初他招魂用的银雷小法阵,是第一阶段唯一的一种雷法,十分简陋的小雷法。
后来他秘修精悟,修成了第二阶段的‘控雷御电’,目前已进入第三个阶段,就是雷阵奥义。
各种雷法秘阵的布设都在这个阶段中,这一阶段学习,不需要去摸索,只需接受‘符’中的经验即可,然后布设各种法奥秘妙的雷阵就可以了,这个过程十分简单。
在明秀贞这个联邦军方总司令的引领下,方堃、秋之惠跟着她到了琉璃号的动力仓。
琉璃号横面阔达一万五千公里,纵向就比较扁了,整体上它象个扁而大的陀螺,底是倒金字尖型的,但是很扁的说,动力仓就位于下方‘扁尖’的位置。
超科技制的‘重力仓门’把动力仓隔绝开来,在仓中有以前的核心动力反应堆。
现在,这个核心动力反应堆基本熄火了。
“储备库还有一些储备能源,可以开启重力门,以进入动力仓。”
明秀贞介绍着。
“不用,动力仓壁是琉璃精母石所制,挡不住我紫符的钻透。”
“那不会破坏动力仓的密封吧?”
“不会,紫符化芒穿透时,那瞬间产生的高温有几万度,可以说一闪即逝,琉璃精母石也会间冷凝,几乎不存在影响,紫符进去布设一道雷威法阵,它自动运转之后,就会产生不竭之雷能。”
“这么神奇?”
“它的神奇在于法则,而不是能量,能量总有用尽时,但法则赋于它不竭的神奇。”
法则!
明秀贞默默念着这两个字,它的神奇是人类言语很难描述出来的。
嗖!
紫芒闪现,就钻进了动力仓中去。
未几,紫芒再现,回到了方堃的身体。
就这么快,就这么简单。
姬清慧和诸多军科院的院士、博士们都在‘琉璃号’的总监控室静静等待着。
一组组精密的仪器哗哗闪烁着,自失去能量动力之后,这些仪器几乎都成了废品。
哗,哗,哗!
下一刻,总监控室的无数灯光亮起,一组组仪器恢复了它们应有的图像。
下一瞬间,包括姬清慧在内的所有人,都尖叫、惊叫、哭叫起来。
“恢复了……”
“我们的动力恢复了,天呐!”
“……”
姬清慧紧紧咬着牙,泪水滑落,眼里却全是惊喜。
当紫色的雷霆布满动力仓,动力反应堆遭到雷电力量的输入,很快就有了‘反应’;
在雷阵的核心处悬着一道符,它就是这个雷阵的‘法则’,也可以说是这个法阵的‘本源’;
这个雷阵不歇止的释放着衍生的雷力,统统注入了琉璃动力堆。
这种释放一直到反应堆饱和,它就不会再主动接收雷威能量的注入,即便它不接收,雷阵生生不息的威能生灭也不会停止,反应堆一但不处于饱和状态,就会自动接收雷威能量补充。
可以说这雷阵的作用就是个取用不竭的宝库。
因为有了动力,反应堆护罩就自动生成,随着能源动力的不断充盈,系统改造工程也能逐步实施开展了,首先要进行的是‘琉璃号’对新能量的适应性能,能量传输通道等等。
欢声雷动的琉璃高层核心,知道他们迎来了一个新生。
“那只鼎,虽没有自主意识,但还有本能意识,它喜欢高能量的环境,我们开辟一条空间通道把它接迎过来,即便不用它做为核心动力,也可以当做备用动力,另设计一套以神能为核心的宇航系统做为备用,甚至可以和雷力系统互换使用……”
秋之惠这样建议。
她有二十几年‘地球人’的生活经历,对人类科学并不陌生,加上她本身超卓不凡的见识和智慧,能说出这样的建议也不算什么稀奇。
方堃认可秋之惠的建议。
以无上雷威开辟一条空间通道直抵异星内核,也不是多难的事。
何况他和秋之惠都掌握着‘空间法则’。
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相视一笑。
下一刻,秋之惠催动紫符释放能量,同时,另一个重叠空间出现。
明秀贞不由震惊异常。
之所以叠重一层空间,是怕牵引神庭那只鼎时造成太大的地核动荡,把这种动荡隔离在另一层空间中,哪怕空间壁不能完全隔断有可能出现的大震荡,但也会把最大的破坏性隔离在另一空间层。
当延续出去的紫芒剌透地核坚岩层时,神能弥漫,与紫芒接驳。
轰然一声巨震,地动山摇一般。
幸好,空间隔离了,这大震荡在另一个空间,但是秋之惠和方堃联手制造的空间壁承受不起这种震荡,空间壁瞬间破裂。
早有准备的他们,在空间壁破裂释放出能量的刹那,重重叠叠的空间又隔离出去。
这次释放出的空间瞬间达百层,每一层也极其强大,几乎抽干了秋之惠和方堃的全部元气,还好有紫符做后盾,秋之惠也有‘母圣珠’提供极强的能量,他们吐出血时仍在不断的制造空间层。
每炸崩一层空间,震荡的能量就释放一分,
借着两件‘圣器’提供的强大能量,空间壁不断制造出来,以封锁神庭动荡外溢的狂暴能量。
封是封不住的,但层层阻隔,每一下都能延缓狂暴能量的破坏性。
那九龙金鼎在震颤中,释放的神能,直接摧毁了大部分废墟,无以计数的精金残壁断垣被神能分解成纯能量吸收掉,秒秒钟发生的变化令人心荡神摇,最后只剩下八条廷柱,封印着八条神庭守护龙神的廷柱,结果,八条廷柱没有破裂断开,却直接给大鼎收进去。
至此,神庭废墟消失了,它所有分解的能量没有外泄,而是被内噬了,也就是被金鼎吞掉了。
正因为这种内噬,没有能方堃和秋之惠制造的空间壁制造更大的压力。
当金鼎悠悠升出地核,嗖一声就钻进琉璃号动力仓时,异星地核深处的热温席卷而出。
以前核心的热能不能放出来,是忌惮神庭,它自我保护着,不叫入侵者抽干它,此时入侵者走了,地核深处的本源热核重夺了对地核的领导权,马上就释放出属于它的威能来。
蜂窝般的地核空洞开始塌陷,地底的巨鸣轰隆声,有如世界末日。
无以计数的异飞兽在这种狂猛无铸的地核压力下炸碎成齑粉。
地核这是要复它昔日的尊严和原生态。
藏入琉璃号中的‘神’让它感觉不到了,因为拥有了动力的琉璃号释放出了保护罩,切联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包括方堃他们延伸出去的紫芒威能。
轰然一声巨震。
九龙金鼎‘坐’入动力仓。
整个儿琉璃号阔达一万五千公里的横向面都为之一震。
跟在方秋二人身后的龙女芝儿顿感体内能量暴涨,比之前翻了几番似的。
她对大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那似乎就是她的本源。
龙女欢呼一声,化为一道金芒,直接穿进了动力仓。
下一刻,方堃、秋之惠、明秀贞看到雷阵中的金鼎把雷丝电光迫开,让它们绕行,而不是‘受击’,以大鼎为中心的百丈方圆内形成真空,半丝雷光也不能漏入。
而化形金剑的龙女却腾悬于大鼎之上,它似乎在观察大鼎的内部有什么神奇。
不过真叫她看到了东西,鼎内并不是空荡荡什么也没有,而是呈八菱形分布着八根廷柱。
它们如同在鼎内生了根一样,由于它们的出形,鼎内的结构也因之改变。
鼎底中央有一个暗幽色的‘洞’,一个看不透玄虚的洞。
似乎,那个洞就是鼎心。
鼎心的暗幽色的‘盘’以一种内漩的方式缓缓自转着,仔细看,‘盘’里面似乎是另一个玄秘莫测的世界,星辰点芒,无以计数,依着某种天道法则缓慢运转……
以前,龙女也不是没观察过这大鼎,但是在鼎内没有这样的奇象。
难道是八根廷柱给它造成了异变?
那玄秘莫测、令人心生恐惧、又澎湃着磅礴能量的鼎心,似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下一刻,圣龙剑(龙女)化芒飞遁而出,化形成人站在了方堃的身边。
倒不用担心她被雷阵雷殛,因为这个雷阵不会主动攻击任何物质,只会被‘被动’吸收。
雷阵千百种,各有神妙用途,方堃设置在动力仓的这个法阵,正对应了动力反应堆的职能。
而这个动力仓‘世界’阔过百余公里,是一片苍茫的空间,大鼎才三丈方圆,置于这么广阔的空间之中,如同一粒尘埃般的渺小。
但它会不会产生异动,这也是个异数,万一在琉璃号宇航过程中,它突然捣乱,那可是天灾。
要说方堃不为这个担忧是假的。
龙女一显形出来,他忙将小妞儿搂在怀里问,“看到什么?”
“好奇怪呢,人家以前没发现鼎里有个‘眼儿’,那里好玄奥的样子,似乎联通着另一个世界,又似一个缩小了的星宇天地,有无数星辰幻灭,还有星云自转形成的漩涡,如果钻进去,似乎就能到底另一个世界一样,这种变化和八根廷柱有巨大关系。”
“呃,你不是说九龙合一,就能控制大鼎。”
“是龙妈说的,人家也没有试过呢。”
“芝儿,你看我这样说对不对,就是你这个‘第一龙’也进入大鼎之后,就会使大鼎变活?”
龙女皱了皱了琼鼻,“九龙合一没那么简单的,活过来的只我这一条,其它八条都在强大的魔封中,但人家感觉得到,置于鼎内的八廷柱的魔封似乎被大鼎的鼎心吸噬着它的能量,哪怕现在大鼎是死物,但鼎心那个自转的星云盘也有一股神奇的吞噬力,肯定会消耗魔封的能量。”
秋之惠道:“芝儿,带我进去看一下。”
“好呀。”
龙女化剑,罩入了秋之惠,再次进入动力仓去。
外面只留下了方堃和明秀贞。
动力仓这里是绝对的禁地,控制动力仓‘重力门’的这个‘厅’,也只有联邦最高核心人物才能进来,平时都在绝对的封锁之中。
眼见方堃、秋之惠、龙女他们的神奇,明秀贞心中庆幸之余,也对修行产生了极大乐趣。
这种个人的修行,以使一个人产生本质上的巨变,至于由人变‘仙’。
联邦准备引入‘千旷宗’修行之法,普及全联邦民众,从本质上彻底改变他们体魄及寿命。
“老公。”
明秀贞主动抓住方堃的手,因为有了那层关系,情感递增是极快的。
再加上明秀贞知道联邦对方堃的倚重有多大,自然要把和他的关系改善至鱼水和谐的高度。
“嗯。”
方堃微笑回应。
“老公,你有没有一个专门改造超级战士的法阵,就是让他们进去一段时间,出来后就变强的那种?我的意思是说,和动力仓的这个法阵有异曲同工之妙,省得你一个个的去改造,多麻烦?”
“你这个小脑袋瓜子,就琢磨着我的好处,你有未想过,他们获得了足够强的能力,会不会背叛你?会不会能联邦政府造成新的困扰?”
“不叫他们太强嘛,要是比我和慧姐姐都厉害,人家当然担心了嘛。”
“好吧,你辟出一个秘密封闭的空间来,专门用于雷霆战士的改造,只给他们做初级改造,然后也让他们修习‘千旷宗’的秘法,他们被雷威洗淬过一次的体质,会比一般人强横十数倍,做为超级雷霆战士,也就有了他们的优势,其实琉璃全民修行我是赞同的,基于琉璃人的进化,这无可厚非,但琉璃的超科技还是核心发展道路,做为宇宙流浪一族,这也是你们的核心资本,探索无穷无尽的宇宙奥秘更是你们琉璃人的终极理想和奋斗目标,不能舍本逐末,将来,把一些一心想修行的人分流出去,把那些心里还留有为超科技奋斗的精英留下来,你觉得如何?”
“当然是听老公的啦,我会和慧姐姐说的,制定这么一项政策,但前提是至少要找到一个合适琉璃人新生的环境吧?”
“异星就是最原生态的生存环境,地核没有了神庭捣乱,经过这回震荡,南半域虽有塌缩,但以后亿万年里不会再有那样的动荡,久居的话再合适没有,唯一不能适应的是比较原始的生活,不过当修行流行起来成了一股潮流时,分流琉璃人去异星就没有问题了,因为只有在异星才能找到更多的修行资源,我本身是来自于银河系的地球,就是因为地球的生态环境恶劣到了非常恐怖的程度,于修行一途更没有任何益处,才通过虫洞跳跃来了异星的……”
“啊,原来是这样的,原来你也不是异星人?”
“是的,确切的说,我是银河系地球人。”
“好吧,老公,我们总算还都是‘人’,有共同的理想和追求,信仰也是可以改变的,人家决定跟你混了,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嗯,关于虫洞科技,你们掌握了多少?”
“嘻嘻,很多,银河系地球是吧?只要能找到这边的那个‘点’,我们琉璃科技就能很快找到银河系地球的位置,琉璃号的能量一但恢复,虫洞跳跃只是一件很小的事。”
“哈哈,很好很强大,琉璃科技果然强大,能实现宇宙中星系间的自由虫跳跃,那我们就真正变成了宇宙人,你们加紧改造琉璃各个系统吧,核心动力还是用我的雷力,那个神秘蕴储神能的大鼎,还是个变数,备用的宇航系统和攻击防护系统可以做两套,雷力和神能,前提是你们先研究出抽取神能的超科技术,这方面我能帮到你的不多,倒是秋姐姐龙女她们有可能帮到你。”
“老公,没有你就没琉璃人的今天,我们琉璃人就要见到久违的太阳了,想想都激动的要死不活的,琉璃号眼下虽未重返星际,但因为有了动力,我们等于新生了,基础改造有望在三两年内完成,等琉璃号飞出地核时,我们就去你说的地球人虫洞跳跃过来的‘点’。”
“嗯,”
他们好象在商量家事一样,定下了琉璃联邦未来的大方针发展。
这时,秋之惠和龙女也出来了。
“怎么样?秋姐。”
秋之惠笑了笑,“我们对于大鼎的担忧是多余的,从九龙合一的角度说,那八条还等于是死龙,我有仔细观察,鼎眼的吞噬力,想要消耗掉魔封,至少也得千年时间,那魔封是‘神魔级’的,我们现在的修为差太远了,根本不能与之抗衡,”
方堃心中一松,“那秋姐,提取大鼎的神能以供琉璃号应运的可能性有没有?”
“不排除,唯一的希望在圣龙剑上,只有通过龙女的本体来提取,而这个过程也是对龙女本体的一种淬炼,但需要琉璃超科的配合,不然圣龙剑也扛不住巨大神能的冲刷。”
“这个要小心实验,别伤了芝儿。”
“呃,听你这口音,是要离开琉璃联邦?”
“嗯,我准备回异星地表去,顺便看看五阴墟的异魔动静,秋姐你坐镇琉璃号吧,还有芝儿相助,异魔来了也不是没有对抗的资本,秀贞,琉璃号改造第一项,放在攻击防卫方面,不然异魔大规模来袭的话,连自保能力也没有,我离开前,会布一个紫雷大阵,一举把琉璃罩在雷阵之中,有异动我也能生出感应,总之攻防武器系统第一重要,其次才是宇航系统,”
“明白了。”
接着大家离开动力仓。
明秀贞很快寻到一个封闭地方,做为改造雷霆战士的基础库,由方堃布下雷法改造秘阵。
每一座雷阵都会有一道核心符篆,这些符篆秋之惠也能控制,因为她的心和方堃在一起,方堃会的她都会,对控雷御电之精,她一点不逊于方堃,甚至更超越他,毕竟她的修为是‘术皇’。
最终布下守护琉璃号的庞大紫雷法阵,交由秋之惠掌控,方堃才离开地核琉璃号。
地核异动的时候,南绝域迎来了数百年罕见的大地震。
幸好临近南绝域的生民较少,千旷千峰距离震心比较近,但在强震的一瞬间,周玉仙就催动‘九地莲华法台’直接把千旷千峰拔地而起,收入了这仙器的自有空间来。
一器如一界,当然,这指的是‘仙级法器’。
正如一尘一世界的玄妙。
南绝域的大地震,轰隆隆的折腾了数十息之久,烟尘腾入千百丈高空,遮天蔽日。
可以想象,‘天使族’的胜地遭受了千百年来最大的一次自然灾害。
继玄真山、缥缈峰之后,千旷千峰也在这人世间消失了。
这一事件的传播速度极快,无数明的暗的盯着千旷宗的‘眼目’把他们看到的异变传达出去。
‘九地莲台’凝如微尘,根本就不是肉眼能察知其存在的仙物。
它的存在,就如同飘荡在虚空中的一粒尘埃。
因为三大宗异变事件,今年的十二正宗的‘宗门会武’似乎要出状况。
但是延续了几千年的老传统也不会因此而改变。
三大宗异变,予世人很多联想,最为广泛的一个说法是,三宗合一了,因为它们得到了仙器。
而且发起三宗合一的首倡人极可能是第一个异变的玄真门宗主周玉仙。
修行界中人也不都是傻子,根据种种迹象推测,仙器现世,三宗合一的说法最是可信。
也因此,使无数人对三宗合一的产物生出浓浓的期待和不可压抑的兴趣。
太多修行中人翘首以盼三宗合一的结果是怎么样的?
在这种企盼中,一年一度的宗门会武在十二正宗的总盟舵地‘中州’拉开了序幕。
无数的修行宗门带着他们的精英弟子奔赴‘中州’,除了参与‘会武’盛事,还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见识三宗合一产物,若有机会加入的话,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与幸事。
更多人相信,异变中失踪的三大美女宗师,极有可能还会率领门中精英来参与‘宗门会武’;
如果三大宗没有出现,那么最广为流传的那个说法就要被推翻了。
‘魔劫临世’的说法也以流传开来,三大宗的异变也有可能与魔劫降临有关,可谁有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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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出了地核,昔日‘神魔窟’的入口早已经毁在了大地震中,什么都找不见了。
南绝域的‘天使族’胜地整体塌陷了一个档次,几千年来的文明建设几乎毁于一旦,这对他们来说是巨大的灾难,但对于潜伏进天使族中的姬丝娜一行人来说,却是混水摸鱼的机会。
大地震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大灾难,但对于修行者来说,凭他们的能力还是可以生存下来的。
方堃的心灵中也没有接到姬丝娜女王的传警,那她应该没什么事。
不过他也知道,姬丝娜有她自己的骄傲,不到万不得已,不到绝处逢生的最后一刻,她不会求谁的,她要借各种危机环境和压力历练她的队伍,和方堃一行人相比,她的雅系神们太弱小了。
所以,方堃暂时也对她没有什么担心。
凭他现在的能力,神念能延伸出亿万里之遥,一但有事,裂空而至给予最直接帮助是可能的。
这一趟地核之行,使他和紫符的联系更加紧密,契合度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层次。
而且他隐隐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生命的本源。
本源,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一个人或是说一个修行者,能追溯到属于他的本源,那便是他生命中最大的幸运和资本。
就拿秋之惠来说,她拼命寻找的本命法器,里面就藏着属于她的生命本源,现在她找回来了,所以她心安了,也不急了,甚至能风轻云淡的坐镇在琉璃号充当特聘客席专家。
方堃隐约察知,自己的本源就是‘雷电’,紫极雷帝符与此有莫大的关联,所以他也不急。
思感神念突然延伸开去,很快找到了千旷千峰那片塌陷,就和当初玄真山异变的塌陷一样,方堃就知道千旷宗也进入了仙器‘九地莲台’之中。
要找到周玉仙、云缥缈、旷寒柔她们并不难,她们也能分析出大地震的原因和‘神庭’有关。
有方堃和秋之惠在那里,她们不会去地核凑热闹,那么她们最有可能去参与宗门会武。
下一刻,方堃的神念延伸到更广阔的虚空中去,延伸速长几达‘光速’。
很快就找到了亿万修行者都赶着去凑热闹的盛会之地‘中州’。
虚空撕开,方堃直接钻了进去。
下一瞬间他出现在中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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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是异世修行第一城,雄城连绵千里,如果卧在大地上的一只怪兽。
无数的修行宗门,尤其是二三流的宗门,都选择在中州落户,因为这里拥有最多的修行资源。
直耸入云端的最高建筑正是‘宗盟圣塔’;
据说这宗门圣塔是十二宗合力打造的修行圣地,共分九阶,每阶九层,计有九九八十一层。
九阶九层的圣塔中收藏着十二正宗的无数秘技秘法,每年在‘宗门会武’中被选出的精英弟子才有资格进入这宗门圣塔中去修行,这里是唯一可以跨越宗门去修行其它宗门秘技的所在。
十二正宗的许多秘技秘法拓本都保存在圣塔***‘会武精英’们详参精修。
一直以来,从圣塔中走出来的各宗弟子,都会被宗门重点培养,也很快出任宗门的一些要职。
第一阶的九层塔中,收藏的都是‘术士’境的功法秘技,十二正宗都有提供多个术士境拓本。
第二阶的九层是‘术师’境修练的各种秘芨经典。
第三阶九层是‘术宗’境修练的十二正宗秘法异技。
第四阶九层是‘术尊’境修练的。
第五阶九层是‘术王’境修练的深奥秘法奇技。
第六阶九层是‘术皇’境修练的秘技,这一阶的秘技分别由十二正宗各拓一项惊世绝艺。
第七阶九层是‘宗盟功勋殿’,功勋殿发放各阶段难度的任务,完成任务能兑功勋点。
第八阶九层是‘宗盟资源库’,可持功勋卡牌来这兑换个人想要的丹品、法器、或秘典奇芨。
第九阶九层是‘宗盟至尊殿’,相传,宗盟至尊殿是聆听仙旨的所在,那里有一条最接近仙径的通道,而仙道法旨也会至尊殿降临人世,只有修为达到‘术皇颠峰境’的大强者才能进入至尊殿。
据说,术皇颠峰强者,进入至尊殿没再出来的,基本是被仙境接引去了。
如果进入至尊殿而又返出的,就没得到‘仙缘’。
宗盟圣塔屹立人间两千多年,在这期间,出入或出来的术皇颠峰强者也不少,据没有仙缘的出来的说,那些没出来的,未必就是被接引走了,因为在最高层发现不少遗物,遗物大都焦黑或破碎,能看出来是被雷殛后的结果,所以是不是被接引去了仙境不好说,有可能在雷劫中化灰。
世间还流传一个说法,没有修行‘至尊法’的强者,成就仙缘的几率不大,极难度过雷劫。
修行秘法万千,也是分层次的,而至尊法是至高无上的通仙之法,其它秘技功法就比不了。
宗门会武还有一个特殊选拔规定,就是不看门派出身,散修或二三宗门的人也能参赛,但前一百二十名都将被十二正宗瓜分,必须加入十二正宗之一,不然取消‘宗盟入选’资格。
通过这种特殊选拔,十二正宗之外的许多奇才都会被十二宗吸收进来,好多二三流宗门辛辛苦苦的培养出来的奇才就这样‘背叛’它们而去,进入了十二正宗,但他们也无力阻止。
会武大擂分为‘术士擂’‘术师擂’‘术宗擂’‘术尊擂’‘术王擂’‘术皇擂’六个层次;
其实每年为宗盟资源库做出最多贡献的是‘术士’们,因为他们这个群体最庞大。
术士擂不是一对一的比试,而是‘海试’,只要达到‘精英’标准,就拥有进入圣塔的资格。这就等于宗盟设置一个考核门槛,让术士们排着队来考试,过关的给精英身份,淘汰的就不用说了。
在整个异世,修行群体人数以‘亿’计,当然最多的还是‘准术士’以下的武者。
准术士在这个以亿计的群体中少说也有大几千万。
术士要少些,但也有一千万出头的规模。
术师的规模也有三五百万的样子,可以说是修行的中坚。
术宗更少些,也有过百万的规模,也算修行的中坚群体之一。
实际上修行的大规模主体都集中在‘士’‘师’‘宗’这三个境界中,准术士群体够大,都只属于一条腿刚探到修行门槛的半调子,至于准术士以下的武者那只能算是修行预备役大军。
术尊就少的可怜了,整个异世修行界中,所有‘术尊’也超不过五千个。
在以亿计的数目中,五千这个数字让人感觉心疼。
三分之一的‘术尊’就集中在十二正宗里。
昌盛如十二正宗第一宗的‘曦圣宗’,拥有超过二百位‘术尊’的强大实力。
十二宗排名前六的都有上百的‘术尊’,后六名的‘术尊’都不过百。
‘术尊’在宗门里的地位是非常高的,他们是‘大长老’,并且大都是‘殿阁楼司’的正副职,是宗门里最大且拥有实权的‘高管’群体。
那么,‘术王’这个境界的强者,那就是宗门的最核心力量了。
强大的‘术王’绝对是宗门里实力的象征和体现。
宗盟成员哪一个不拥有十位‘术王’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十二正宗之一。
玄真门就差点垫底,它拥有的‘术王’刚超十位。
‘术王’无疑是能坐镇一方、独挡一面的大强者,二三流宗门的宗主也不过就是‘术王’。
说到这,四五流宗门都不敢称自己是‘宗派’,最多算个‘团伙’或‘团队’。
整个儿异世大陆的‘术王’,包括一些隐世不出苦修想晋窥‘皇’道的,也不超过三百位。
这已经包括‘三十六’大二流宗派和‘七十二’大三流宗派在内的‘术王’掌教了。
在每年一度的‘宗门会武’盛事中,几乎把修行者的强者都云集至‘中州’。
无计其数的‘散修’们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都渴望以自己自诩的奇才天赋被选入正宗。
太多人都很自恋,也很自信,都认为自己是很‘奇才’的那种。
方堃就混迹在这些自诩的‘奇才’之中。
宗门盛事,必须参与呀。
第0321章路见不平的出手
中州,修行者之城。
在星罗棋布的各色建筑中,统统都是经营修行资源的店铺。
但在这里维持着高度的商业规范,买卖公平,童叟无欺,绝对没有强买强卖,也没人敢,因为在中州城,宗盟的执法队无边强大,他们分组分块在中州各条街市巡逻监督,以维护市场的繁荣。
中州四大行市,东市经营‘丹散药丸’,西市经营‘奇宝法器’,南市经营‘卷典经芨’,北市是最大的‘炼市’,有关炼器的材料等等,包括接揽‘炼器’生意的铺子都在北市。
而云集在中州最大的群体是二三流宗门,以及诸多的修行世家豪门,他们才是组成中州修行繁荣的主体,百宗争鸣的盛世就在中州体现。
无以计数的四五流团队也扎在中州,更多的‘散修’在中州置业求存,他们是最普通的群体。
‘宗盟执法司’就是中州城的‘官府’,其它任何帝国的势力也不能在这里话事。
不过好多帝国的皇族贵族都在‘中州’置业置产,从庞大的修行资源中分食分利。
总之中州是龙蛇杂会的修行者之都。
昼夜都人潮如海的中州,喧嚣了两千多年,发展至今,中州城的建筑已连绵上千里,聚集人口超数亿之多,这里面也有修行的预备役大军,他们是最底层的民众,靠贩买一些修行材料给中州各市,以维持生计,捎带着自己也修行一下,不图成仙成道,总要吃饭过日子吧?
中州的四市等于是四座‘分城’,所有商业都集中在四市。
中州主城不许经营买卖,这里都是强者们置的私宅,再就是会武盛事的各大擂主力地。
主城的私宅物业和客栈、酒店、妓寮等,都在外城,内城是中州官方的宗盟总司。
内城中央是‘会武殿’。
巨大的殿分七层,最底层的第七层占地达十数里方圆,第七层是‘术士擂’,考台多达360个。
往上的第六层是‘术师擂’,四面八方共计有72入口,术士擂台180个。
再往上的第五层是‘术宗擂’,第四层是‘术尊擂’,第三层是‘术王擂’,第二层是术皇擂。
层层收缩,层层堆高,最高一层上面就是神奇的‘宗盟圣塔’,也被称为宗盟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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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一月份,宗门会武就正式开始了。
每天出入中州主城参与会武的人达几十万之多。
会武要进行长达三个月的时间,到三月底才会落幕,那时产生本届的各阶会武精英。
最高擂‘术皇擂’五年一届,选举新的宗盟总盟主、副盟主、长老、执法官等等。
今年正是宗盟盟主换届大擂,所以盛况空前。
不过‘术皇擂’要在其它各擂落幕后才举行,基本是在三月底的时候。
十二正宗的宗主,做不宗盟成员,都有资格进入‘术皇擂’。
当然,无意盟主者也可以自动弃权,不参与术皇擂。
能引起方堃兴趣的,大该也就是最后的‘术皇擂’了。
所以他并没有急着进入中州主城。
而是出现在了西市,西市是最大的‘奇宝法器’经营所在,各种奇宝、法器、法衣、异兽宠等等都在这买卖,应有的尽有,叫人眼花瞭乱,目不接暇,恨爹娘给少生了几只眼睛。
在方堃的千珍囊里,还有一块从‘五阴墟’搜刮来的器宝,基本都是‘宝器’和‘灵器’,只是品质有异,分上中下品,绝品就不提了,因为这种东西少的可怜,直如凤尾麟毛。
而且在市场上,几乎见不到灵器。
话说‘灵器’那基本是一宗之主才能拥有的旷世法器,哪怕是一件下品灵器,都堪称奇绝之宝。
十二正宗的宗主,手里拥有中品灵器的不超过三位。
在器的世界里,无非就是上中下三个品质的‘宝器’和‘奇器’。
奇器比宝器低一阶。它属于少数‘术士’和大多数‘准术士’用的法器,比较普及的那种。
器分几种:奇器、宝器、灵器、仙器、圣器、神器;
后面那三种就不提了,‘灵器’是异世修行界最高的法器,据说一件绝品灵器堪比下品仙器,基本上它属于‘半仙器’,因为大多数的绝品灵器都是仙器降阶后的产物。
绝品灵器就不要指望了,‘术皇’强者手里有一件下品灵器就能把自身的战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中品灵器都极其罕见的,上品的几乎没有见过,所以绝品的想也不要想。
各阶法器的中品下品还是有的,哪怕是仙器,出世的也大都超不过‘中品’以上。
方堃很随意的逛了一圈西市,也进了几家富丽堂皇的法器店看过,越大的铺店,越不经营奇器,财大气粗嘛,都只经营‘宝器’,可以说宝器是器市的中坚主力,虽不及奇器多,但光顾者如云。
宝器的上品都是天价,因为上品必须罕见,至于绝品宝器就基本没有。
一圈逛下来,方堃心里有数了,他搜刮来那堆法器,最次的也是宝器,上中下三个品质全有。
在他观察和以神念的试探下发现,西市一些店铺里买卖的宝器,三个品质各蕴储的能量相差十倍以上,而且标价很高的中品宝器里那点能量,在他看来是惨不忍睹的,他弹弹手指就能叫一件中品宝器化为灰烬,哪怕是上品宝器也扛不住他全力一击。
这些法器虽为‘宝级’,但坚韧度差的太远了,这主要是炼器方法太差,器本身的材料也差些,在这两方面得到强化的话,让宝器升阶都没有问题。
在魔劫即将降临的这个时期,一器抵万丹呀,一器在手,保命我有。
有一柄好的法器,自身战力不光淋漓尽致的发挥,还会翻倍增强,所以法器是好东西。
拥有雷威能量的方堃,这时候给自己定了个位,我要是炼器的话,谁堪比肩?
还有什么淬炼之火能超越‘雷电’的?
还有谁对雷电的控制能越超方堃的?
好吧,闲着也是闲着,去搞一定炼器铺子玩玩,把千珍囊里的垃圾法器清理清理换点丹钞。
丹丸药散是对修练有益的资源,不象法器只是一件器,对于修行增益没有什么帮助。
把这些垃圾器物换成丹散或丹钞都行啊。
另外,方堃现在已经琢磨着自己开宗创派的事了,玄真门、缥缈宗、千旷宗,都是数千年的传承大宗,自己不能夺了人家,还是让它们保持属于它们自己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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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市,炼器的天地。
纵横的街道上满布各式各样的炼器材料店铺。
真正接炼器生意的铺子是极少的,因为这个太担风险,一但炼爆了客人的法器,要不要赔啊?
所以呢,诸多炼铺只买卖材料和鼎器、炼炉之类的物什,敢接炼器的都没有几家,有也是有后台撑腰的,炼爆了你不敢找人家麻烦,这些炼铺的后台多为十二正宗,一般人谁惹得起?
就是二流的宗门也不敢把手伸到炼器活计上来,这块蛋糕他们没实力去食。
当然,也不乏一些祖传炼技的炼器铺子,但不敢接宝器的淬炼,只做‘奇器’淬炼的小生意。
奇器本身也不值几个丹钞,就算把下品奇器淬成中品的,也没太多价值,但应运奇器的群体实在不小,准术士以下的武者都是想用奇器的,普通刀枪根本架不住奇器的一击。
很多没钱人,只花点小钱把下品奇器淬成中品,对于他来说,战力就数倍翻升了,何乐不为?哪怕炼器也是一种赌搏,成率大约不过超50%,但他们还是想赌赌运气。
在奇器受众们赌运的这种情况下,只接奇器淬炼的铺子也就能赚点小钱生存下去。
方堃步入炼市之后,一路走下去,也没有看到一家淬炼铺子,基本都是鼎器炼炉和材料的。
太多人都是自己买个鼎器,再收集炼材自己淬炼的,这样即省钱又方便,各人都有‘囊’,就算是最小的‘一囊袋’也能带一‘房’的材料和各种零碎东西。
时下,‘十锦囊’几乎普及修行世界,就算半调子预备修行队员,也有不少用‘十锦囊’的了。
当然,‘百宝囊’的群体是最大的,空间是‘十锦囊’的几百倍之大。
千珍囊很珍贵,是天价奇宝,一般是‘术尊’才用得起的‘囊’。
没达到‘术尊’境界就用千珍囊的,那都是豪门世家的二世祖,有身份背景的主儿。
方堃白袍飘飘,恍如神仙中人,玉树临风之姿,引得无数人驻足观望。
中州不同于一般州城,在这里见到‘尊级’强者也不算多奇怪的事,而在普通州城想见到一个‘术士’都很难呢,那些普州里更多的是准术士和不入流的武者。
不远处嘈杂的声音,引起了方堃的关注。
一个娇滴滴脆如黄莺的女声怯怯的传来,“……客官,器爆了,小店赔给你相应的丹钞吧……”
“玛的,老子不要丹钞,你看老子象缺丹钞的主儿?老子只要你,小美人儿,哈哈哈!”
这笑声有够狂妄和Y贱的。
外围看热闹的人,有小声议论的。
“唉,素娘这下遭难了,她带着弟弟过活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被这恶少盯上……”
“谁说不是呀,那恶少是玉鼎斋的少东家,来找素娘麻烦不是一次了,以前有她爷爷顶着,如今她爷爷也死了,小铺子只剩下她和一个七八岁的弟弟,她怎么撑得住?”
“这恶少惹不起的,听说他老子是十二正宗之一观天宗的秘传弟子,玉鼎斋等于是观天宗产业啊,欺诈了不知多少普修,可谁也讨不回公道,惹不起正大宗门嘛。”
“别多管闲事了,被恶少听见,没得找不自在……”
“……”
方堃一边听着人们议论,一边‘挤’入了人群。
他的挤,不如说是人群自动分开留的条过道,无形的气场把人群悄然迫开。
入来就看见一家小铺面门面,叉着腰站着一个体魄粗豪的青年人,一脸戾气,正Y笑着盯着铺门口的麻衣女子,这女子有一种天生的丽质,似深藏在骨髓里,又从骨髓中渗透出来,形成了她天然清秀绝丽的气质,虽麻衣素裹,却掩不住她的灵性神韵风姿。
敢在这北市开淬器铺子的,多少也是有一些修为的,方堃一眼看出叫素娘的女子是‘准术士’境界的修为,年约十八九岁,按说她这个年龄能达至这个高度,归于天赋奇绝序列了。
但是修行资源太昂贵,要培养一个‘术士’出来,根本不是普通家势能撑下来的。
再看素娘这小铺子,大部分是奇器淬炼的极普通材料,她所倚仗的可能是祖传的淬炼秘术,但也不是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那恶少打发人来淬炼一件东西,结果淬爆了,那人就叫来了物件的主人,就是这恶少,分明是个圈套坑人嘛,惹知淬物之主是这恶少,素娘怎么会接这活计?
但现在她明知是中了计,掉到人家挖的坑里,也没有办法脱身。
素娘美目中蕴储着晶莹泪水,生命如此凄苦,自己受罪倒也罢了,弟弟才七八岁,这怎么活?
这时她心里只有无边的绝望在漫延滋生,爷爷病逝后,这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今天,灾难终于降临了,被这恶少逼到了绝境。
揪着她麻衣裙襟的弟弟,死死攥着小拳头,盯着那恶少,眼一眨不眨,全是恨。
他认识这个坏蛋,来了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有爷爷在,他没敢如何,但如今爷爷不在了。
“坏蛋,你欺负我姐姐,我杀了你。”
七八岁的小男孩,语出惊人,哪怕站在他和姐姐面前的是个凶神恶煞,他也没一丝惧怕。
“虎头,不要乱说话……”
素娘把弟弟遮护在身后,明显是怕恶少出手伤了她弟弟。
可惜的是弟弟这一出声,把事态搞到了更严重的地步,严重到收不了场。
“杀我?哈哈哈,小兔崽子,叫你姐姐在床上‘杀’我吧,杀的我爽,我留你一条狗命……”
这恶少也就是个术士境界的修为,但仰仗着家势底蕴在欺行霸市。
北市这一带可无人不识这位‘玉鼎斋’的少东家。
看热闹的人群里,还有几个‘宗盟执法队’的人,显然和这恶少熟识,根本不管他的事,一个个还笑嘻嘻的充当观众,大该也想看看素娘这北市小有名气的美女怎么应付吧?
方堃眉锋轻蹙,举步入场。
适时,恶少要上前去对素娘动手动脚。
但方堃的身躯上来就把他挤的踉跄歪在一边去了。
“玛的,谁?谁啊……”
在更挺拔的方堃身前,恶少如同一个小丑。
方堃一挥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那家伙的脸上,他这头出的根本毫无征兆,满场震惊。
素娘无比震惊且忧心的望着替她出头的英逸男子,法袍飘飘,气势如山如岳。
敢穿袍的,在修行界都知道那是‘尊’。
但是方堃看上去二十不到的年龄,怎么可能是‘尊’?
尊就是‘术尊’。
不达尊境,都不好意思穿‘袍’,这是修行界的一种共识。
方堃未达尊境时也是元气袍,他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呢,我行我素,老天也管不到老子。
“大胆,”
“狂妄,”
“找死吗?”
“拿下这个无知狂徒!”
看热闹的宗盟执法队们终于出头了,他们不容别人挑衅他们的威信。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耳光声,大家只看到白影飘晃。
数声惨叫中,五个执法队的躺了一地,一个个脸色痛苦,萎糜不振的惊骇模样。
之前挨了耳光的恶少也给方堃补了一脚,和他们跌成一堆。
“这个狗东西和你们几个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的欺行霸市,本尊替宗盟废了你们,还不滚?”
方堃没有直接杀人,已经相当客气了,中州毕竟是宗盟总舵地,太高调也没必要,废了他们的修为也算是严惩了,对他们来说,更是生不如死的一种惩诫。
人群大哗,什么?这人出手就把执法队的人和那恶少给废了?这比杀了他们还叫他们痛苦啊。
但在方堃来说,我已经很低调了好吧?
素娘惊的差点没晕过去,什么?把宗盟执法队的人废了?这位,是谁啊?天呐!
恶少和执法队五个人,都尿裤子了,废功的顷刻间,苦痛的他们差点不想活,失禁很正常。
“你、你是谁?哪宗的?你、你等着……”
“嘿嘿,”
方堃笑了,笑声中是对那货的极度鄙夷,“你就别给你老子或家族找麻烦了,他们来了和你一样的下场,本宗以为在中州这个地方,宗盟执法队应维护市场的规范,没想到蛀蛆也不少,回去告诉你们上锋,我叫方堃,玄真门的,对你们的薄惩是执行宗门成员的监督权,谁不服来找我。”
突然,一缕声音传来,“玄真门的?你算什么东西,敢插手宗盟执法队的事?死去!”
一道剑光挟着奔雷之势,由远及近,一闪而至。
方堃转过身时,那剑光已到了胸前,但奇怪的是如奔雷般的一剑,在他胸前一寸处停下,再难有寸进,凛冽的剑气荡开波及了看闹的人,一个个给冲的四散滚跌,但方堃身侧小铺这边面没事。
显然,他把素娘姐弟护住了。
屹立如山岳的方堃,根本无视抵在胸前的剑。
这是一柄释放出宝光的剑,从闪烁的剑芒中能看出来,至少都是一柄上品宝器。
但那又如何?御剑者的修为不足以击穿方堃的护体元气罩,就只能停留在他胸前位置。
“咦!”
惊咦声中,一道奇快的人影落入场中,后面还跟着四条身影,一行五人眨眼间入了场。
为首者面目阴沉,震骇的盯死方堃,似不信他必杀的一剑居然连对方的护身元罡都击不破。
来人面色凝重,他是北市的首席执法长老,是颠峰术尊。
他也看出方堃是术尊修为境界,但只不过是‘中期’,没可能和自己这个颠峰术尊对峙呀。
在他吃惊的目光中,方堃一抬手,拿下了胸前平抵的剑。
呃,就这么拿下了?这代表他在瞬间就掐断了对方对这件宝器的神控,这是何等手段?
方堃轻笑,伸指在剑身上一弹,砰的一声,剑体鸣震。
那首席长老闷哼一声,抚胸跌退了三大步,撞的他身后四人连连晃步退身,五人一起大讶。
“你……噗!”
首席长老只吐出一个‘你’字,就喷了血,脸色惨白。
他难以置信的盯着方堃。
方堃却把那剑在自己肚子处一拍,化光吸了进去,肚子里有他的千珍囊。
“这是你偷袭我付出的代价的一部分,你以我借口插手了执法队的事就突下杀手,视我命如草芥,我当奉还给你,不过,我不会宰了你,只会废掉你的修为。”
“放肆,无知……”
首席长老暴怒,开声就骂。
但下一刻方堃就出现在身左,手肘轻轻磕撞在他左胸肋处。
喀嘣、喀嘣、喀嘣……一连串的轻脆骨裂声传遍全场。
那颠峰术尊都不及反应,身体就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带着他四个追随者,一齐向后摔出去。
身形飘荡在空中时,血从他嘴里怒喷出来,映着阳光,血雨绚丽夺目、蔚为壮观。
一个颠峰术尊就这样被废了一身修为。
全场的人惊的都忘了呼吸。
而被废这位还是北市执法队的首席长老,是中州五城执法长老之一,五个颠峰术尊之一。
但这刻,这位颠峰术尊象死狗一样摔在了北市的大街上。
蓦地,百里外的天空中,一道夺目的光华降临下来。
这道光华来自于直耸云端的‘宗盟圣塔’第九阶第一层。
第九阶的第一层就是圣塔的第七十三层。
据说,第七十三层是宗盟最高核心人物的议事所在,在会武期间,那里也是十二正宗宗主们的留歇之处,有关宗盟的重大决策都在那里议出。
毫无疑问,那道激射而来的毫光,是十二正宗的颠峰人物出手了。
“无知小辈,敢挑衅宗盟的威严,拿你的命来洗涮这屈辱吧!”
虚空中,传来浑厚震天的声音,远近千百里可闻。
迫近的毫光不断放大,化形为一个拳头。
奇速袭来的拳头,在视野中不断扩大,元气之拳。
方堃没有挪动自己的身形,嘴角泛起一丝笑。
对方这一拳只用了百分之一的力,因为在他看来,术皇百分之一的元气,足以灭杀一个术尊。
但在最后那瞬间,看到方堃嘴角的笑时,出手的人感觉不妥。
下一刻,方堃的头顶上突然冒出一只雄奇的大白虎。
虎啸声震天。
十丈巨大的白虎,张开口就吞噬了那一拳。
轰然一声巨响,虚空中,元气炸碎。
拳和虎都消失了。
方堃笑了,“不过如此!”
他手袖一挥,把素娘姐弟俩一卷入袖,直接吸进了自己的紫符空间去,至于小铺子,没毛用。
“找死!”
之前出手的人大怒,下一刻所有人看到虚空中一只巨大的苍茫之手拍过来。
这手真要拍在北市,不知要毁去多少店铺和人命,看见这一幕的人,惊叫着四下奔散。
同时,方堃的身形幻消,代而出现的一道紫芒,冲天而起,带着凛然如天威的气势,一冲就穿透了那只要落下来的大手,元气弥散一天,虚空都为之扭曲。
这一刻,不知多少人看到虚中这一奇景。
元气大手碎后,圣塔中出手的人,遥生感应,虎躯剧震,连挫了三大步,面色为之奇苍。
他骇然失声,“好可怕的紫芒,似是仙级。”
超越了他所认知的范围,只能归为仙级了。
方堃现在的修为还不足对抗‘术皇’,虽然借助紫极雷帝符能从容离去,但不能把对方如何。
他之所以出手严惩那个北城执法队的‘术尊’,就是想杀一杀‘宗盟’的锐气。
其实所谓的宗盟,不过是以‘曦圣宗’为首的利益控制组织,不然以一个小小术士恶少就敢欺行霸市?他背后有‘观天宗’撑腰,而观天宗是曦圣宗的一条狗而已。
方堃虽没有杀人,但在修行一界来说,废了人家的修为,那是比杀人还要严重的行为。
换过是一般人,敢挑衅‘宗盟’的威严,那是自寻死路,异世虽大,怕再无他立锥之地了。
方堃却不担心这些,他可没把谁谁谁放在眼里。
紫芒化光遁入虚空,这世界上没谁能追上它流逸的速度,那是无限接近光速的奇速。
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就出去近三万公里远。
在一处暂时还没认出什么地方的山峰上现形出来。
这个月份,各地的大山名川也罕见修行者的身影,因为他们都云集‘中州’去会武了。
方堃把思感神念延伸出去,探查这周围的情况,想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很快,脑海中出现一付修行山门的盛景。
就算每年的会武是盛事,但每个宗门派去参与会武的都是各境界的精英弟子,其它大部分人还是留在宗门里的,所以方堃神念‘看’到的这个宗门是一派盛世之象。
这个宗门就在方堃所立的山峰几百里之外,当然逃不过他的神念扫荡,秒秒钟被侦之。
呃,是无极宗!
下一刻,方堃想起了一直未联系的凌静,这美女是他进‘五阴墟’结识的,比周玉仙和月梓欣还要早一些时候,后宫排位还在她们之前,是‘十五婶’。
他的神念漫散整个‘无极宗’内,搜寻凌静。
不过没有找到,心想肯定是去了中州,毕竟凌静是无极宗第四副宗主,术王境的强者。
在五阴墟,他帮助凌静进阶‘术王’,也得到了她的倾心。
正要撤回神念的方堃,突然被一伙提到凌静名字的弟子们给吸引了。
‘看’到十几个弟子围在某殿门前,争吵着什么。
其中一个绝秀的女弟子横剑在殿前,‘你们有什么资格擅闯凌王殿?师尊虽然不在,但留下我维护凌王殿的尊严,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过去,不然谁也别想进去。’
这绝秀女是‘术宗’境修为,但没有达到‘颠峰’,卡在‘后期’,一般来说,各境界的精英都以各境界的‘颠峰’来证名的,比如‘术士颠峰’‘术师颠峰’又或‘术宗颠峰’。
去参与会武的弟子,都是各境的颠峰弟子,也就是精英弟子,未达‘颠峰境’的就没资格去。
每个境界都分‘初期’‘中期’‘后期’‘颠峰’四个小阶。
围着绝秀女的数人,显然是来找麻烦的,一个个横眉冷对,都一脸的不屑。
因为凌静突然崛起,还成了第四副宗主,瓜分了一些人的权力,人家联手起来打压她。
如今她不在宗内,弟子受欺负也是很正常的事,宗门内争权夺利的龌龊事不胜玫举。
方堃不知道就罢了,但‘碰上’自己女人的徒弟给人欺负,他自然不会袖手不管。
围逼绝秀女的一个英逸男子,好象是带头的,分明是‘术尊’境界,不过也只是‘初期’。
但他在一堆‘术宗’里,还是有如鹤立鸡群的存在,身份地位及修为都要高出一个档次。
此人负手上前,冷笑道:“苏莠,别不识好歹,我们执法司只是奉命搜查凌王殿有没有窝藏我们要找的大周国七公主凌霜,谁都知道她是凌静的侄女,如果没躲在凌王殿,鬼都不信,你让开吧。”
执剑横立的苏莠冷眉以对,“不让,没有我师尊凌王的说话,任何人不得擅闯凌王殿。”
“任何人?好大的口气,我们执法司就有这个权力,凌王还没当了掌教,嚣张什么?”
“陈兆,你不过是马王二公子一个狗腿子,姓马的一直觊觎七公主的美色,想趁凌王不在对她非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有胆就闯闯凌王殿,看我师尊设下的禁制是不是你们能扛住的,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丢了命或被废了修为,就怪你们命苦了。”
嗖!
苏莠身形一闪退进了殿门里,她仍横着法剑守在门内,一付要看他们有没有胆子闯殿的样子。
如果说凌王殿没有凌王设下的禁制,别人也不信,这也是他们站在这里和苏莠理论的原因,就是怕触动了凌王的禁制,给别人办事,总不能把自己的命搭上吧?
所以一个个都嚷嚷的挺凶,却没有一个敢先闯殿以身试‘禁’的。
见苏莠退进殿门,一个个更有些傻眼,纷纷望向为首的‘初期术尊’陈兆。
陈兆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他真不敢冒然出手,他的修为和‘术王’那是天地之差,凌王置下的禁制肯定不是他能接下来的,敢闯就是九死无一生的结局。
就在陈兆踌躇不前不知如何的时候,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冷哼。
“没用的废物!”
众人闻声,都回头望去。
只见凌王殿院又进来几个人,为首者是一个尖嘴猴腮一脸戾气的青年,身着法袍,可见是尊级的强者,非尊不敢穿着法袍招遥过市。
而且这货是后期境的术尊,要比陈兆高两阶,骂他废物也是有资格的。
看到这行人,苏莠面色一变,马王的二公子马峻来了。
众人分开让出路,马峻负手直趋殿前,拾阶而上,但在殿门高槛前还是停了步。
以他怕自负也不敢硬闯凌王殿,触了凌王之禁,他怕也讨不了好处,毕竟他和凌王差个大阶的修为,术尊和术王就不是一个档次能并论的,哪怕你是颠峰术尊,人家术王弹弹手指也照样灭杀你。
“苏莠,你把七公主交出来,本公子给你一个侍妾的地位,保你修行之途顺畅,如何?”
马峻开口给了条件,其实不过是说说嘴哄哄人,对方上当的话,先玩烂了再一脚踹掉,这才是他的本性,修行资源会浪费在别人身上?那可不是马二公子马峻的作风。
此人无比刻薄,从来说话没有做过数的时候,谁信了他,就是蠢的不能再蠢的猪。
过往有不少‘信’了这位的,也是因为扛不住人家的压迫,‘信’了还要保住自身不受大害。
苏莠面色凝重,知道今日事不能善了,但她是绝不甘被这马二拿去当玩物的。
“马尊,你不用给我许什么诺,大家都知你的诺值几个丹丸,我苏莠敬谢不敏了。”
“小贱人,你准备和我做对?你信不信老子艹死你?”
马峻的凶厉嚣张,在这句话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苏莠面无表情的一哂,“我真的好怕呀,不过,迈进殿来之前,我还真不怕你。”
“你真以为凌王的禁制能挡住本公子?你看看这是什么?”
马峻一抖手,一件光芒四溢的法器出现在手上,是一柄奇形兵刃,灵光流溢,威势迫人。
“啊,是灵器。”
“哇,灵器啊,肯定是马王的那件‘绝魂刃’,这是赐给二公子了吧?”
灵器,这世间极为罕见的大法器,在仙器几乎成为绝响的这世界,灵器就是最颠峰的法器,而且整个修行界,都没多少件灵器,哪怕是下品的灵器,也只有十二正宗的宗主手里有。
当然,一些‘术王’境的强者手里也有灵器,拥有灵器在手的术王,在宗门内的地位极高,他们绝对是仅次于术皇强者的核心高层人物。
马王马震天,是无极宗第一副宗主,在凌静没有成‘王’前,他是副宗主里唯一拥有灵器者。
后来凌静崛起,不光晋阶‘术王’,手里还有一件中品灵器,这简直是让人嫉妒至死的节奏。
就是无极宗宗主手里也只是件下品灵器,据闻,中品灵器,当世都没见过第四件。
凌静那件就是第三件,前两件都在‘曦圣宗’。
一百件下品,都抵不上一件中品的威力,可见这其间的差距有多大。
但是此时此刻,马峻能执出‘灵器’,可见是授意于他老子,要在宗门里落凌王的面子。
手握灵器的术尊,即便是术王也不能把他灭杀,何况是设下的禁制,对拥有的灵器的强者很难起多大作用,甚至禁制被破掉也是很正常的情况。
看到马峻手里的灵器‘绝魂刃’,苏莠的脸上失去了血色。
马峻狞笑,“小贱货,还嘴硬吗?趁有时间,去把P股洗一下,等着老子艹死你吧。”
苏莠眼里出现了绝望之色,她把剑横在了颈间,“我苏莠可杀,不可辱。”
“不可尼玛啊,你就算自尽了,老子也照J你的尸,这就是得罪我马峻的下场……”
众人心里大骂畜生,你还是人吗?
这时,殿内走出一个人,一个绝色大美女,颜值超高的说,和凌静有几分相似。
“姓马的,我跟你走,你别为难苏莠,不然我也自尽于此。”
出现的人赫然是被马峻追寻的大周皇朝七公主凌霜。
马峻不由得意起来,“哈哈哈,我知道你会出来的,私下里你和苏莠这小贱人关系极好,我说要弄死她,你不出面才怪,不过我告诉你,得罪了我马峻,绝不会轻饶,姓苏的小贱货我玩定了。”
这家伙认为大局以定,完全是他一个人说了算,门派大佬们都去中州了,留下一些主管级的,谁敢惹第一副宗主马王的宠公子?只是他手里攥着的灵器‘绝魂刃’就令人退避三舍了。
偏在这时,银色光芒飞聚在凌王殿门处,众人搞不清怎么回事,还以为凌王的禁制发动了。
马峻都惊的往后疾闪。
银芒一团团凝聚,在凌王殿门上又凝出一道古朴苍奇的门户来,无数符文银练纠缠盘绕,诡秘的敢势震荡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一个个全目瞪口呆了。
这座门户代替了凌王殿以前的门户,雷光电闪,银蛇窜绕,有如一道雷霆之门。
这是方堃空间之门的新进化,以前只是纯元气的,现在被他融入了雷威能量,比之前强大太多。
所有人眼前一花,门户中就走出了白袍飘飘的方堃。
只是一伸手,马峻手里的‘绝魂刃’就到了方堃手中。
嘣!
一道雷光闪过,灵器中的主控意识被直接殛暴,远在中州的马王,遥感一震,哇的吐了一口血,一脸骇色,下一刻,他再也感觉到自己和灵器‘绝魂刃’的联系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狗胆,敢夺我法器……”
啪!
一个大耳狠狠抽在马峻脸上,马峻横跌出去,砸的地砰一声响。
方堃伸出雷光之手,凌空摄去,将他摔翻的身躯捏住,一阵的骨骼碎裂声,马峻噗噗喷血。
三息之后,马峻全身骨碎,人成了一滩肉陀,被元气大手甩在了凌王殿中。
至此,他好象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被丢进大殿的马峻,还没有断气,方堃不叫他死,用一股精纯的元气护着他的心脉。
越是这样,越叫马峻更加痛苦,全身骨头已碎,生不如死,完全成了一个‘肉’人,除了脑袋还是完整的,但也被一个耳刮子抽的肿了半边脸孔。
马二公子活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惊愤欲死。
以他的修为境来说,可不比方堃差,而方堃一直还停留在术尊的中期,这些日子没再冲阶。
但他这个术尊中期,就是一般的颠峰术尊也比不了。
已经和此极雷帝符高度融合的方堃,只差一丁点就完全雷质,根本不能当他是‘人’看待。
之前就是术皇出手,也没把他如何,何况是术皇眼里如蝼蚁一样的术尊?
方堃现在也就是对‘术皇’还有一些顾忌,术皇以下,他都不带正眼瞧的。
术皇之下是术王,然后才轮到术尊,而他随便出手就能废掉颠峰术尊,马峻又算什么呢?
就在马峻被丢进大殿,其它人大惊失色的时候。
远处某一殿宇的方向,传来一声怒喝。
“什么人,敢在无极宗撒野?”
声至人现。
虚空中幻影一闪,一尊高大体型的男子就站到了凌王殿前。
这人的身躯约一丈高大,有如战神一般浑雄,身上溢散出凛然的慑人气势。
这股气势透着‘王’味儿。
这是明显比颠峰术尊还要强十几倍的一股气势。
可以肯定的说,来人是‘术王’强者。
他铜铃一样的凸目,死死盯着方堃,似乎想一眼看透他的底子。
不过也压抑不住心中的震骇,因为他即便看出了方堃只是术尊中期的修为,但此人身蕴的强大元气却远远超出他的认知范畴,甚至感觉自己的修为未必就比这个人强。
这怎么可能呢?他明明是中期术尊啊。
难道是他和强大法器融合的效果?才能让人产生这样的‘错觉’?
方堃在这位‘术王’面前,丝毫没有感觉到压迫,他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闲样。
倒是他身后的苏莠和七公主凌霜都吓坏了。
因为来这位是无极宗的太上长老之一,术王屠天雄。
宗内人称‘屠王’。
这位是术王后期强者,也是无极宗重点培养的核心角色之一。
这次留守在宗门,因为他不是颠峰术王,宗门不会派他去参与‘术王擂’。
无极宗十几个‘术王’中,颠峰术王也只有三位,刚好够参与‘术王擂’的人选。
屠天雄在宗内太上长老的序列中排名很靠前,基本仅次于三位颠峰术王,绝对是前五的人物。
就是放在整个异世,‘术王’都是一等一的大强者,受亿万修行者的仰望。
即便是这样的强者也不会放在方堃眼里,别看他还只是中期的‘术尊’,但他的实力太强横。
屠天雄的眼瞪的再大也没用,方堃根本不会怕他,弥散的凛然气势不可能压迫到方堃。
不过之前那些人都受不了屠王气势的压迫,一个个退出二十几丈,那个叫陈兆的术尊也不行。
屠天雄根本没有动手底气,因为他摸不到方堃的底子。
再就是凌王殿的门,被换上了雷光之门,这神秘莫测却蕴含无上奇威的门户,令人心颤。
这是方堃给凌王殿加上的一道禁制。
这种禁制顺着殿的主脉络殿架延伸开去,形成一道完整的‘禁’,把整个凌王殿都‘含’进去,再没有谁可以不通过这道门户安然出入凌王殿了。
其它地方看似无异的凌王殿,其实已经变成了雷威殿,敢破壁破顶的肯定遭受雷霆的反噬。
这是用紫极雷帝符的能量设的禁制,凌王之前的禁和这个都没得一比,相差太远。
殿内的苏莠、凌霜只能看到方堃雄奇伟阔的身背,都看不到他的正面。
因为从他出现,就背对着她们。
给扔在殿中的‘肉’人马峻,只剩下一口气了,如果方堃抽走元气,他立即身死魂灭。
方堃不让他死,就让他活着受罪,想死?没那么容易,你不是嚣张吗?不是跋扈吗?不狂了?
马峻的一颗脑袋几乎陷入自身化成的那陀肉窝里,脸奇惨然,一付生不如死的苦霉相。
屠王早看见了他,但也没有伸手救他的能力,实际上,他也对这个马王的二公子很厌,可是马王是副宗之一,地位比他高,还是颠峰术王,他拿人家父子没辙。
现在马二公子的惨就不用提了,生死悬于一线,除了头,全身骨碎,能活下来的可能极小了。
光这还不说,他连其父的毕生的大法器‘绝魂刃’也丢了。
本来过些天他也要赶去中州的,一方面见识盛会,一方堃把法器给父亲送去,不然马王没有法器,怎么参与下个月的‘术王擂’?没了那柄灵器,他可没有自信稳胜那些与会的颠峰术王。
现在可好了,人要死了,下品灵器‘绝魂丸’也丢了,这可真真是丢了夫人又折兵。
“阁下到底是谁?为何会在我们无极宗?难道与本宗有过节?”
屠王最终决定先礼后兵了,‘后兵’的话他没半分必胜的把握,只为维护宗门尊严而出手了。
负手而立的方堃,和屠王相距约五丈之远。
他剑眉微挑了一下,“我是凌静的男人。”
凌静就是无极宗的新晋术王,虽然只是初期术王,但她拥有一件中品灵器,这就太逆天。
因为拥有中品灵器的初期术王,战力堪比术皇了,一件中品灵器的补益就这么大。
更何况凌静身怀‘空间法则’,体质又是被方堃改造过的半雷质,她简直就是一枚大杀器。
凌静被无极宗授了第四副宗主之职,可不是什么特遇,而是凭她的实力获得的。
在无极中所有术王中,凌静这个初期境术王确是战力最超的一个,即便是执有下品灵器的马王也不是她的对手,下品比中品差了一百倍的威力,根本就被人家秒了嘛。
所以马王十分不甘心,专门让儿子迟走几天,留在宗门祸害凌静的侄女凌霜,即便凌静事后得知了情况,也不能把他马王如何了,因为他是第一副宗主,宗门长老会也有众多支持者。
凌静晋王才多久?她的根基未稳,羽翼还太单薄,根本不能和马王比在宗门内的影响力。
但是马王可能做梦也想不到,凌静的男人奇诡的出现在了宗门,还夺了他的灵器,废了他儿子,灵器中有他的一缕神识异力,被抹掉的时候,他在中州也感应到了,只是鞭长莫及。
凌王的男人?
这位是凌王的男人?
所以在场并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傻眼了。
凌王有男人吗?没听说过呀。
但是这位的实力真是骇人,他要真是凌王的男人,那凌王以后在宗内的影响力会更大吧?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一出手就把马峻废成‘肉’人的超卓手段,令人心惊肉颤,余悸难消。
“不管你是谁,擅闯无极宗,又废了我宗中一位术尊,总要给个交代吧?”
一惯凶悍的煞神屠王,今天出奇没有动手,站在这里和凌王男人卖嘴皮子。
知道他和马王不对付,也不至于这么不出力吧?那些跟着马峻来的人都没一点辙子。
“是吗?你想我怎么交代?”
“阁下既然说我们第四副宗主凌王的男人,以阁下的修为看,想来也不是胡言乱语,本王也就有些头疼了,你废的人是本宗第一副宗主的儿子,那么,这件事本王做不了主,事涉两件副宗主的事件,那需要宗主和长老会来裁决的,这样吧,阁下暂且留在下来在凌王殿做客,待本王向长老会禀报此事,万里传讯给宗主,由他定夺,如何?”
屠王可不象他表面那么‘粗’,居然是粗中有细的人,他分明不想卷进两个副宗主的斗争中。
方堃也看出他的态度了,微微颌首。
“可以,我便先在这里做几天客人,顺便你替我告诉凌兆风,今年的宗盟会武,没多大实质意义了,是曦圣宗一系的独角戏,他如果不想当曦圣宗的下一条狗,就回宗吧,我代表缥缈、千旷和玄真三宗说这个话,这三宗也会退出宗门会武,再告诉他,天元宗和昆顶宗也要退会的。”
方堃这一席会,真把屠王惊的半死。
怎么着?你代表缥缈、千旷、玄真三宗?连天元和昆顶也代表了?
屠王都要咽唾沫,咕噜一声,眼瞪的更大了。
“阁下,你究竟是……”
“我就是我,你可以这样告诉你们凌皇,他在万州城遇见那个落他面子的女人,也是我女人,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好了,你去吧!”
最后一摆手,又露了一手,直接就把屠王‘送’出了凌王殿院。
磅礴汹涌的元气,浓稠的让屠王都挣脱不了,只能乖乖被他送出殿院,尤其这元气中裹挟着威能庞大的雷光电丝,让屠王心颤神摇,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出了凌王殿,屠王罕见的抬手拭汗,心说,我兴好没动手了,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这位,厉害了。
他说的万州城那个女人,落过宗主凌皇的面子?我去,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屠王不敢停留,赶紧就闪。
方堃敢留在无极宗,他不怕任何人来找他的麻烦,哪怕是无极宗主凌兆风。
当初,青莲升‘皇’时,在万州现出万丈皇气的异象,千百里内的无数人都目堵了这一异象奇景,便知有千年不遇的绝世天才出现,晋升‘术皇’时竟然有万丈高的冲天皇气。
那时凌兆风和‘天元宗主’向天元、‘昆顶’宗主林宗吾一起赶了过去,结果他当时就跪了,向天元和林宗吾拼力一搏,被青莲压服收入了紫符的‘雷狱’之中,后来转到了她的‘莲台’中。
其实方堃告诉屠王‘那个女人’也正是他们无极宗以前的‘术尊’凌青莲,后来被宗主凌兆风发现她身怀仙器,想要谋取,惊走了凌青莲,她出现在昆顶,被林宗吾察觉,通知了向天元、凌兆风,三大宗主汇齐想要夺宝,所以才有了那个结果。
由于凌兆风算识实务,当时跪了,青莲没有追究他和无极宗,必竟是她这一世的师门,有一定的培育之恩,她的转世之身也算凌氏人,但向天元和林宗吾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给拘了起来。
后来的情况,是屠王他们不清楚的,再后来凌兆风也不敢泄露此秘。
所以屠王根本不知道落宗主面子的那个女人是谁,让他知道是凌青莲,一定会惊爆眼球。
最初凌兆风察觉青莲有异,就出动本宗最强的六个高手监控青莲,准备下手,要不是等两大宗主一起,他们提前下手的话,那时的青莲未必逃得过三大宗主的联手,因为她刚抓了方堃,催动仙器而元气大损,处于十分虚弱的状态,即便还能催动仙器跑,但连续两次巨耗也不是她能撑起的。
再后来,青莲如何处理的向天元和林宗吾,方堃也没有过问这事,他相信青莲能处理的很好。
近期,发生了不少事,让方堃感觉到魔劫临近,所以他认为什么‘宗门会武’没多大意义了,那些人就算是能团结也是团结一些累赘,还不齐心,搞不好先给你整出内乱来,那又是何苦呢?
他现在能影响到三宗,缥缈宗、千旷宗、玄真门;
青莲能影响‘无极宗’,她还抓了天元和昆顶这两个宗主,十二正宗有六宗被他们影响。
而这六宗的实力加在一起十分吓人,因为排名前六的就有五宗在这边,除了第一的曦圣宗。
前六宗和后六宗之所以不同,因为基本都是一门双皇。
而后六宗,只有一个术皇。这就是巨大的差距。
要知道术皇是半步天仙。
他们是异世人族中金字塔尖上的那小一撮精华。
是这些人铸就了修行界的辉煌,也给了修行界无数修行者‘升仙’的希望。
其实,每一年的‘宗门会武’也是一个利益分配的盛会。
谁的拳头够大,谁就能够控制这个利益分配盛会。
会武的前三擂都是开胃菜,后三擂才是体现宗门实力的擂赛,术尊擂、术王擂、术皇擂。
尤其是最后的‘皇擂’,是争夺宗盟总盟主的关键擂。
不管哪种擂,争的都是在在宗盟的席位,六个挡次的席位,分别针对‘士师宗尊王皇’;
‘执事席位’最多,由各宗门优秀的‘术士’担任。实施的是‘轮职制’;
‘监事席位’也不少,由各宗优秀的‘术士’担任。实施的是‘轮职制’;
‘税监席位’由各宗优秀的‘术宗’担任,他们是收税的小头目,也是实职制。
‘法务席位’是各宗出众的‘术尊’担任,他们维护宗盟制定的法规,权力比较大。
‘裁决席位’是由各宗在会武中任出的‘术王’来担任的,位置不多,权力却极大。
‘总盟主、副盟主席位’由各宗非宗主‘皇’者来参与争夺。
这最后一擂,就限定了宗门没有双皇的不能参与,非宗主的皇者才能参与,当宗主的就不行。
有人说,术皇未必就要当宗主,把宗门大位让给其它人,自己当太上长老,实权还控制就行。
但是,十二正宗总盟有一条规定,宗主非术皇的话不能占‘十二宗之一’的席位。
没有了十二宗之一的席位,也就不在总盟之中了,你更没资格参与盟主之争。
这种限制的根本,还是把一些实力不够的宗派挡在了宗盟领导核心之外。
不过在盟主以下的席位争夺中,没什么限制,只要你实力就能去争夺。
为了安慰非双皇的那些宗门,宗盟设立了一个无实权的‘名誉长老’,拥有动嘴抗议的权力,他们能动裁决长老们终定的处罚提出异议,可以说是一个高级监督机构,但是有点鸡肋,小事他们不想张嘴管,大事呢,他们说话和放屁一样,闹到盟主那里他们也赢不了,除非多位长老联手。
‘名誉长老’席位是设给十二宗中那些术皇宗主的,非宗主,没有担任的资格。
各宗门争夺‘中州四市’利益都在这位‘席位’上,哪怕是普通低级的‘术士’执事席位,也能使术士们获得比在‘宗门’中翻两番甚至更多的修行资源供给,其它席位也一样,总之,为‘宗盟’服务比在自己宗门内获得更多的修行资源供给,哪怕他们用不了卖掉,也有了丹钞去买别的。
执事、监事、税监三种席位,任职者一但晋阶升境,就自己取消席位资格。
法务、裁决、盟主三种席位,不受升境晋阶的影响,他们晋升更难,一年一换,限定他们没什么意义,不少前三种席位任职者,当年的任职者之中都有不少会晋阶的。
中州盛市的利益太大,对个人来说,别说一年,在职半年就肥的不得了啦。
这个宗盟的成立意义也不光于此,若是进入‘千年古迹’之类的宝地,十二正宗才有这资格,因为好多古地遗迹都被宗盟接管了,别人私入就是与十二宗为敌。
这世界不讲什么公理,只论谁的拳头更大,谁就能作主。
比如‘五阴墟’,一般人就不敢进入,因为在里面碰上十二宗的人,被洗劫都是小事,丢命都是很正常的,那地方都不用人去监管,也不怕你偷入,只要你不怕丢命就去。
直二正宗外的二三流门派都只能仰望‘宗盟’,心中怨恨也没有办法,打不过人家啊。
所以太多人都选择进入十二正宗,今年入不了等来年,来年进不去再等来年……
受尽欺负的二三流宗门,实在混不下去,就提个小价码归入正宗之一,只为改善自身处境。
曦圣宗是十二正宗的领头羊,不光底蕴奇深,更是一门三皇,没有能抗衡的存在。
屠王觉得方堃很狂,居然这么大口气,代表三宗,还要自己给宗主传话退出宗盟会武。
不过这事他真作不了主,只能去传这个话,不然真误了大事,他可承担不起。
现今留在宗门中主持事务的基本就是他了,他有权力直接向宗主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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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方堃在中州惊魂一现,出手废了北市的首席法务长老,一个颠峰术尊,震惊了宗盟核心。
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敢这样无视和挑衅‘宗盟’。
而那位颠峰术尊偏偏又是曦圣宗的人。
当时在宗盟圣塔73层里出手的那个皇者正是曦圣三皇之一,他不仅无功受挫,还发现了仙迹。
他认为紫芒气息是‘仙级’以上的,他的判断是准确的,至少仙级,往上就不敢相信了。
这个消息被传回了曦圣宗,致使一堆曦圣宗的核心召集了会议。
细查之下,听当时看热闹的人说,那人自报过家门,说是玄真门的人。
玄真门的人,还是一个拥有仙器的人?这可能吗?
有关玄真门异变一事,已轰传异世,不少在外面办事做闹荡的玄真门弟子,都成了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因为玄真山异变之后,再没听说过玄真门的消息。
随后是缥缈宗异变、最近又是千旷宗异变。
这一场场的异变,震惊了太多人,都认为异世要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异变连场就是先兆啊。
其实今年这届‘宗门会武’已经和往年不同了,缥缈、千旷、玄真三宗就没人来,天元、昆顶的人也还未至,据说他们的宗主出去办什么事,至今未归呢,只有凌兆风知道他们在哪。
凌兆风率领精英去了中州,也就是想看看,向天元和林宗吾会不会出现。
万州城那事之后,他再也联系不到这两个好友,当初他在青莲面前屈膝俯首,也并不是背叛朋友的行径,因为凌青莲毕竟是他无极宗中人,既然翻脸不是人家对手,投诚是最明确的选择,青莲但凡念一丝旧,也不可能把凌兆风或夫极宗如何了,这一点向天元和林宗吾也能理解。
也只有凌兆风知道仙器现世跟谁有关,但他不会和宗盟其它人说的。
在中州惊魂一现的仙迹,却不是青莲的‘九地莲华法台’,凌兆风当时也在圣塔73层,他心中更是一震,又一仙器现世?这又是谁?这世界真的要办了吗?十二宗为尊的格局要变了吗?
凌兆风想了很多,但心中也不无野望,只要把凌青莲拉在宗门内,供为顶圣大佬,有她坐镇,进可攻,退可守,对上曦圣宗又如何?我无极宗也是一门三皇啊,还有仙器,岂非要称尊道霸?
所以他信心十足的赶来了中州,这是举世的盛会,他不信青莲会不来,或不和自己联系。
青莲在万州就说了,我一统十二宗,要当宗盟总盟主的,以她的实力来看,真有这个可能的。
非宗主的‘术皇擂’参与者,怎么会有青莲的抗手?向天元和林宗吾联手都打不过她。
也不能怪凌兆风心存野望,谁让这么一位大牛出在他无极宗呢?
而且青莲也和他说过,不夺他的宗主,只算是无极宗的太上长老,她志在‘总盟主’。
就是方堃也要承认青莲的实力,她手里就有两件上品仙器,其本人又是仙界至尊的转世之身,除了秋之惠之外,谁都压不了她一头,丈母娘杨维思算是能和她分庭抗礼的人物,但现在也身陷囫囵,不看青莲的脸色都不行,如果没有方堃帮助她,她这辈子再怎么奇遇都要差青莲一筹。
没有方堃的相助,就不可能有雷质之躯,视雷质度而定,可以仙躯,甚至可以是圣躯,太强。
对于方堃来说呢,已经收了一个‘丈母娘’邢玉蓉,再收一个杨维思也无所谓的。
现在,最清楚异世修行界旧格局要变的就是方堃。
凌兆风也知道一些,但没方堃那么清晰。
收到屠王传讯时,凌兆风脸色忽变。
屠王的秘讯传给凌兆风,把马峻引发事件和方堃出现的情况,详细禀报给他。
尤其是方堃的让他代传的话,让凌兆风惊坏了,这等于给他透露一个底儿,代说能代表缥缈、千旷、玄真三宗,而这三宗在近期连连异变,青莲又是他女人,那么连起来一想内容就丰富了。
十二正宗中的三个女宗主,也正好是这三位,青莲专挑女宗主的宗门先收服,这样更容易让她取得支持,继而挟三宗的大势,逼迫被囚的向天元和林宗吾投诚,那十二宗大势就控了一半。
再加上凌兆风自己的‘无极宗’,排名前六的六大宗门有五宗投诚,那曦圣宗拿什么来对抗?
以屠王对这个‘方堃’的描述,以中期术尊的修为,让他一个后期的术王都抗衡不了,这是什么修为?那么此人说是青莲的男人,十有八九的真的,最赖也是她的小宠一个吧?
人家还说是凌静的男人,难怪凌静去了一趟‘五阴墟’就晋了‘王’,得了中品灵器,果然是碰上了大机缘的人,看来这个方堃是个关键人物,偏又和无极宗有缘,他两个女人全出于无极宗。
就万州事件的前前后后,凌兆风谁也没告诉,包括他那个一直在宗盟任职的术皇师弟在内。
他那个师弟,每年都会参与‘宗盟会武’,等于是无极宗派在中州宗盟的利益监管者,所有无极宗在‘宗盟’中任职者的大靠山,其它几宗也一样,都会有一位术皇强者留在宗盟任常职。
他们呆在宗盟,无非就是保证本宗弟子的‘利益’,这方面的影响是极大的,利益动人心,不在中州四市分一杯羹,会失去宗门弟子们的人心,谁让中州是最大的修行资源市呢?
不过方堃的传言,凌兆风觉得,是时候把一些真相和师弟凌乘风交代一下了,让他在某些事心中有数,继续留在宗盟观察其它宗派的动向变化,自己则率精英悄悄回大周帝国的宗门秘见方堃。
在凌兆风看来,方堃是青莲派来的代表,以他的修为来看还未晋‘王’,他怎么能主了青莲?
既然人家传了话来,让退出宗盟会武,那就是要大事在决策了,想想缥缈千旷玄真三宗不参与的宗盟盛会,还叫宗盟盛会吗?天元宗昆顶宗两个宗主失踪,还有心思来参与吗?是个未知之数,再加上无极宗的撤走,十二宗就剩下以曦圣宗为首的六宗了,呃,这是宗盟要崩裂的节奏呀。
凌兆风感觉自己猜到了青莲的用心,先把宗盟搞崩散了,再出来收拾残局。
于是,凌兆风用秘法心讯通知师弟凌乘风来见。
师兄弟俩秘晤了一番,凌兆风就悄然带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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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极宗凌王殿,方堃放出了素娘和她弟弟虎子。
七八岁的虎子以视方堃为神人,神一样的存在,因为他只一下就揍飞了北市的法务大长老。
素娘也亲眼看见圣塔的‘术皇’有出手,但她看到开头,没看到结尾,因为被方堃‘收’了。
直到方堃放他们姐弟出来,他们才算真正见到了大恩人。
而且这位大恩人,在术皇出手的情况下,现在还能站在他们面前,素娘就知道这人不得了。
她只是术士修为,可以说是修行界里的小蚂蚁,她对自己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只想着弟弟将来能有个大出息,能重塑家族的荣耀,甚至开枝散叶,传承世代,自己一个女儿家没太大奢望。
除了他们姐弟俩,就是苏莠、七公主凌霜,她们也要谢过大恩人方堃了。
但对方堃说他是凌王的男人,二女还是有一些不信的,因为在这方面凌王没表露过一丝一毫的迹象,但自上次她回宗后,晋王升职成了副宗主,不少人暗地里议论凌王,傍上了大靠山,明显被开了苞嘛,至于那个男人是何方神圣,就没人得知了,但能肯定的是绝对是当世颠峰强者。
非当世最强的大能,又怎么能培养出凌王这么强势的高手呢?而且她手里还有柄中品灵器。
方堃之废了马峻这个二世祖,表现出很强悍的手段,即便在太上长老屠王出现后,他也夷然不惧,但这两个人没动手,不能让观此事件的人有个直观的认识,所以对他们的修为不能论高低。
总之,方堃能护下苏莠、凌霜,她们真是感激不尽,又听他叫屠王传话给凌兆风,心中惊讶又忐忑的说,怕凌兆风回来,方堃压不住阵脚,毕竟把马王的儿子弄的这么惨,总得给个交代吧?
方堃压根没想过要交代谁,别说马峻,就是他老子在方堃眼里也只是一根毛,和他交代啥?
‘肉’人一陀堆在殿中,成了一道奇景,令素娘姐弟和苏莠、凌霜看着别扭。
穿过凌王前殿有一进大院,然后才是中进的正殿,一般凌王都在这里处理她分管的事务。
正殿两侧有月亮门可通后进院,后殿是凌王参修功法和歇身之处,一般人根本进不得。
中殿有后门,可直入后院回后殿的,但那只是凌王一个人能用的门户,她弟子也不敢走那里。
方堃信步闲庭,就领着三女和一个小男孩儿,去参观凌王殿了。
三女都美的不可方物,但此时心思各异,都不知想些什么,但三双妙目都盯着方堃身背。
七八岁的小男孩虎子,盯的方堃更紧一些,谁让他是自己眼中的神呢?
入了凌王中殿,方堃一点不客气,直接就坐了上首主位,还叫她们在两边坐呢。
苏莠和凌霜望了彼此一眼,心说这位真不拿心啊,反客为主,把这当自己家了?
素娘已经知道这里是无极宗的凌王殿,心头惴惴不安的说,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想自己能找到门路把弟弟送入十二正宗的任何一宗,只有进了十二正宗之一,将来才可能有出息。
但是爷爷没做成的事,她也知道自己很难做成,无非是死守着祖上的产业在中州北市等机缘。
这次事件,本以为自己要落入那无耻之人的手里,弟弟也要跟着遭殃,却不曾想终于遇到了一位‘尊’级以上强者的出手相救,她认为这就是千载机缘,自己怎么也要抓在手里。
她想好了,哪怕给这位为奴做婢,也要求他收下弟弟当弟子。
现在更知道方堃是无极宗凌王的男人,凌王可以术王啊,无极宗第四副宗主,如果她能收弟弟当弟子,会不会比恩人更强些?当然,这只是素娘心里这么想的,毕竟凌王晋王一事无极宗传讯了修行界的,包括授她副宗主一事,十二正宗总盟都发了通告,中州无人不知呀。
论声望和影响,凌王比不知名的方堃强了太多,也不能怪素娘有这种好高骛远的念头,甚至产生这念头时,她都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恩人呢,暗骂一声,我想太多了吧?好不知足呀。
然后,她就素面绯红,垂着头不敢看上首座中的方堃了。
素娘是实在人,心里的想法不对她都能表现到脸上来,可见没什么心计,憨直可爱啊。
方堃的目光是透彻人心的那种,眼神更契合‘雷光法则’,有如闪电一般的晶亮,谁被他看一眼都有种浑体通透无一丝秘密可言的怪异感,所以屠王这种‘术王’大强者也不敢对他动粗。
方堃自然能看穿素娘的想法,因为她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期许。
望着虎头虎脑的虎子,方堃的神念已经在默察他的浑身骨骼了,咦,不错啊,这小子。
“你叫虎子是不是?”
依靠在姐姐腿边没有坐的虎子忙点头。
“恩人,我就是虎子。”
“不错,骨骼清奇,还是开筋锻过骨的小武人,你告诉大哥哥,你想修行吗?”
听到方堃这句话,素娘差点没惊喜的晕过去,嘴唇哆嗦着都不会言语了。
虎子福至心灵,又道:“要修的,恩人,我要修练厉害秘法,保护我姐姐,不让她哭了。”
这句话说的素娘清泪满脸,但她此时不敢开声,她听出方堃有意要造就弟弟了,若开声再相求有点不合事宜,又不知方堃准备怎么安排弟弟,自己不能瞎说话,总之,弟弟福缘至了。
“好,好一个不让姐姐流泪的好弟弟,就凭你这份对亲人守卫的爱心,大哥哥我就成全你。”
“呃,恩人哥哥,你教我修行吗?”
虎子说话憨直,问的也憨。
素娘忙开了口,“弟弟不敢乱说话,一切凭恩人哥哥的安排,你遵从便是。”
“哦,姐姐,我知了。”
方堃哈哈一笑,“那还不赶紧磕头拜师啊?”
这一下憨直的虎子也变精明了,突然上前就给方堃跪了,砰砰砰三个响头磕地上去。
“师尊在上,受弟子雷啸虎三拜!”
“起来吧,徒儿,哈哈,我也终于有徒弟了,徒儿你姓雷呀,好,这个姓好,为师就传你雷法,以正你之雷姓,看来你果然和为师有大缘份。”
方堃微一抬手,一道银网散出,千百雷丝裹缠往了虎子。
银芒如织,电光缭绕,哧哧炸响,骇的苏莠、凌霜、素娘三个全傻眼了。
雷,这是雷啊。
这位,居然是能控雷御电的主儿?
苏凌二女心摇神荡,控雷御电是传说中的仙法,异世虽大,修行者遍地,可不曾听说御雷者。
这边素娘从最初的惊喜中醒来,屈膝就要跪谢。
但方堃洞悉周遭一切微局,又岂能让她跪落,一道舒畅暖和的银丝电网也交她托住。
“素娘你无需多礼了,我收虎子当徒弟,是看上他的骨骼资质,至于他的修行天赋有多大,还要进一步挖掘看看,不过我至少保他仙途坦荡,”
素娘清泪激涌,却因受银雷丝的托裹不能跪落,干急也没用。
“恩公,宏恩浩荡,对我姐弟如同再造,若不能拜恩公于前,素娘这心里……”
“你真感激我,就也好好修行,我默察你体质,莲心异禀,亘古罕绝,应该很适合修我老婆青莲的‘青莲至尊法’,异日升仙无碍,肯下苦心修行,便是对我的报答,可好?”
素娘纯真素美,心灵良善,性如雪洁,不预先安排一下也说不过去呀。
修为境界先不说,只论绝秀清纯之气质,就足以与萧芷媲美了,苏莠凌霜都要逊色一筹的。
一听至尊法,一听仙途坦荡,又说升仙无碍,苏凌二女都嫉妒的想哭了。
不过,这位不是在这吹牛的吧?
修仙这么易吗?
就在方堃收徒的同时,无极宗的宗主凌兆风也率领宗派一堆精英往回赶。
他还发布了几道宗令,一是叫散在外面的弟子尽快回宗,二是近期不许任何弟子出宗,除了留在‘宗盟’的弟子都听从师弟凌乘风的命令,上述两道宗令则对其它所有弟子生效。
三个颠峰术王副宗主,还有凌静这个只是初期术王的第四副宗主,都跟着凌兆风一起行动。
还有十多位颠峰‘术尊’大长老,他们是无极宗‘术尊’中的绝对精英。
其它‘术宗’‘术师’‘术士’更是一大堆,但为了隐蔽行径,术尊以下都入‘囊’了。
没有低境界的弟子拉后腿,他们行动就迅速了太多。
由于宗主突然下令撤离了中州,其它人都不知怎么回事,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大事,居然在宗盟会武这个关键时刻,全部人要撤回宗门中去,千余年来都没有这样的先例啊。
大家惊疑不定,但是宗主凌兆风什么也不说。
马王就更郁闷了,他这个第一副宗主,现在也不怎么入凌兆风的眼了,人家有些大事都先跟凌静这个第四副宗主商议,这就他有很强的失落感觉,所以他留儿子在宗内找凌静的麻烦,想借着旧势力和老资格做成点事实,到时候就是凌静闹腾,他也不怕宗门长老会把自己如何了。
可问题是他在中州接到了法器的传警,直接与心灵掐断了联系,他就知道出大事了,估计儿子没欺负到人家,还被人家夺了自己的法器,并消除了自己的祭炼印记,赔到姥姥家了啊。
现在这个事还不能拿出来说,主要是自己理亏着,没占到便宜再去喊冤,宗主都不想尿你。
马王心疼的是那件下品灵器,那个比他儿子更重要,他儿子有十几二十个,可灵器就这一件。
儿子可以受损,灵器绝不能丢呀,他早就心焦的想赶回去查查什么情况,苦于没有借口,这下凌兆风要带大伙回宗,马王心里可暗暗欢喜,恨不能一下飞回宗内,夺回自己的灵器。
如果让宗主知道自己没带本命法器就去了中州,还故意留给二儿子在宗内欺压别人,那……
这也是马王心虚不敢说这事的原因之一,有点哑吧吃黄莲,有苦自己知的难言之感。
别人的心思就没有马王那么复杂,但也极为好奇宗主这次的决策,究竟所为何事?
包括凌静在内,她也十分纳闷,但是宗主不说,她也不好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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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宗盟圣塔,七十三层。
由曦圣宗三皇之一白孝宽主持的一个秘会正在进行。
与会者是曦圣宗的追随者们,五个‘名誉长老’,他们分别是:
观天宗的宗主吕天顺、洞神宗的宗主王神华、海沧阁的宗主陈尊海、御龙山的宗主龙宝天、星逸门的宗主星寿高;这五大宗是十二正宗排名后六位的五宗,除了玄真门,它们全在了。
这五宗没有对抗曦圣宗的实力,所以也一致选择随曦圣宗,因为曦圣宗的实力最强。
白孝宽不光是曦圣三皇之一,更是上届宗盟总盟主,到本届‘术皇擂’前一天,他自动卸任。
其它几宗的皇者以上届‘术皇擂’的名次序顺排位,出任上届宗盟的副盟主,谁要是第一副盟主,就有优先选择副盟主分管的职事,谁要是最后一名,那只能管理别人挑剩的事务了。
比如无极宗的凌乘风,上届术皇擂排名第五,也就是第四副盟主,他分管的事也是上面三位挑剩的,不过比第五副盟主还强点,因为他连选择也没有,剩的都是他管的。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比十二宗后六位强,因为后六宗没有第二个术皇,都没有参与术皇擂的资格,只能拿到一个十分鸡肋的被称为‘安慰’的名誉长老,只能用抗议去维护宗门的利益。
就算曦圣宗再强,也不能力压前六的剩余五宗,那都是双皇的宗门,加一起就十位术皇呢,幸好他们不是铁板一块,不然曦圣宗加上五个名誉长老才八皇,比他们五宗联手还差两位。
“刚刚收到了消息,无极宗凌兆风带着所有与会弟子撤走了,不知宗门出了什么?”
白孝宽的脸色略有些凝重。
今年的盛会大不如前,往年这个时候,该到的早全到了,今年这个时候,术士擂都开赛了,可是缥缈、千旷、玄真三宗如同在世界消失了一般,天元、昆顶也没派人来,现在又走了无极宗。
剩下六个宗门,有曦圣宗唱独角戏的嫌疑,压届是有打压的对象,今年连目标都找不到了。
“难道无极宗会成为第四个闹异变的宗门?”
洞神宗的宗主王神华接过盟主白孝的话说。
之前三大宗门的异变,已经引起太多人的注目,这次凌兆风的反常行为,让他们也很诧异。
其它几个宗主都面面相觑。
御龙山的宗主龙宝天道:“外间有各种说法,我们也没有收到更切确的消息,其中一种说法是有仙器现世,之前白盟主出手,也无功而返,惊叹仙迹现形,看来往日的格局要出现变化了,不过我御龙山一切还是以曦圣宗马首是瞻,这一点请白盟主放心……”
另外几人也纷纷表态,依附曦圣宗的原意不变,在他们看来,有曦圣三皇的他们还是最强的。
白孝宽点了点头,环视几人一眼,“好,诸位这样的态度很好,我在此宣布一个事,我们曦圣宗的宗主,已正式破突后期瓶颈,晋升为‘颠峰术皇’了。”
“啊?”
“什么?”
“颠峰皇者?”
几个人惊的全都站了起来。
要知道在修行界,几百年来都没有术皇能进窥最后一阶的‘颠峰’之境了。
颠峰术皇是真正触摸仙门的修行至尊,是真正的半步天仙,一朝悟法,就能飞升仙界。
在异世的人世间,再没有能灭杀颠峰术皇的存在了,如果说他们某一天突然不在了,或是说消失了,那极可能就是飞升去了仙界,在通悟的那一刹那,他们抵御不了来自仙界的吞噬力量。
据说,一但被仙界力量吸引,首先要过的第一关就是仙雷暴洗,扛住雷劫的成仙,反之化灰。
数百年来已经没有哪个修行强者这么接近雷劫了,这道入仙的门槛,令很多颠峰术皇怯步。
但是任何一个修行者都无边渴望获得颠峰术皇之境,太多人一生都没有机会触接‘术皇’境。
你想遭雷劫就遭雷劫啊?这种机会一般都留给了绝世天才。
当然,象马二公子这种被雷殛碎全身骨骼的也有。
白孝宽在此宣布这个消息是为了稳定宗盟的人心,稳定这几宗宗主的心,让他们更贴向曦圣。
本来缥缈、千旷、玄真三宗就有很大可能不来参与盛会,如今天元、昆顶、无极三宗也可能来不了,那么今年这届宗盟会武等于名存实亡了,少了六大宗弟子来中州消费,中州四市生意都要萎糜一大截,还有最关键的一点,突然现踪在中州的仙迹,来自什么人呢?
以白孝宽术皇中期的修为都追踪不到线索,其它人就更不用说,仙迹来去无踪,太难寻觅了。
但就仙迹已经现世的真实性基本确认了,白孝宽不会认为自己的感觉是错误的。
他也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惊人的情况向宗会汇报,宗门已经派出了另一皇者段元真来查真相。
一位颠峰术皇的出现,足以震慑世界,独步天下,举世无敌。
难怪曦圣宗不怕其它的几宗,他们真的联合在一起也没多大意义,只一位颠峰术皇就不是他们能扛住的强大存在,按照顺者昌、逆者亡的铁律,不俯首低头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会是那几宗收到了什么风声,才有了异变的吧?
可也不对啊,那种惊天动地的异变,是谁想制造就能制造出来的?
“本宗的段元真也会尽快赶来,以查明中州仙迹的内幕,不管怎么说,宗盟会武还要进行。”
现在宗盟在曦圣宗一力控制下,他们当然要维护它的繁荣,巨大的收益是曦圣宗不会放过的。
观天等五宗现在更安心跟着曦圣宗了,一点抗念也生不出来了,谁让人家有颠峰术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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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回到无极宗,也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当初闭关出关都没引发轰动,除了几个术王知道她一些秘密,别的人资格不够,什么也不晓得,所以她出入山门显得波澜不惊。
可实际上此时的青莲已经是除了秋之惠之外的天下第一人。
在方堃离开去南绝域和神麾窟这段时间,青莲的修为突飞猛进,现在她已经是颠峰术皇。
不愧是仙界至尊转世,拥有的修行天赋和智慧真不是一般人堪比的。
周玉仙、云缥缈、旷寒柔即便比无傲骄,但在青莲面前也要叫一声姐姐呢,还指望她将来升仙之后领着她们一起去闯‘仙道’,不然就算成就了小小天仙,在仙界也象蝼蚁一样受人欺负。
‘天仙’这一说法是异世凡俗人的说法,对他们来说仙都在天上,故称为‘天仙’。
实际上这些天仙到了仙界,也只是小小仙民,什么都算不上。
当然,仙界是什么格局,什么世俗,俗凡之人无则得知,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猜测。
青莲心里知道,但和他们说也没意义,知不知道又如何?将来真去了不也就知道了吗?
她入了无极宗,直趋凌王殿,她早就感应到了方堃的存在。
从心里说,她还是十分感激方堃的,没有方堃,她的修行不可能有这么快,最最关键的是她得到了雷淬,使本来的血肉之躯变成了雷质,这是她昔世都要梦寐以求的一种体质。
如果那一世她就能得到雷质之体,那她就不会殒落,而有极大把握度过圣劫,立地成‘圣’。
现在于俗胎境时就奠定下雷质之躯,她有十足的信心,在将来的仙道修行中立地成‘圣’。
同时,在她看来方堃对修行也不是特别上心那种,有种随遇而安的心态,人世百年对她这种有仙历的来说是十分短暂的,可是对于方堃这种心态的人来说足够漫长,他要细细品味生活乐趣。
造成方堃这种心态的最重要原因,就是他没有醒觉他的本尊魂灵。
当然,方堃的路怎么走,青莲不打算替他作主,知道他是个有主见的男人,还是让他自己决定的好,即便是他的女人,也没有太深情感,青莲自然不会多嘴,再说她生淡淡泊,不考虑太多。
下一刻,她一步跨入凌王正殿,就看见了方堃。
凌王正殿,方堃正在指点虎子练功,小虎子还在武人境界,距离准术士都差一截。
不过只要底子打好了,那进度就是飞快的。
收他为徒时,已经出手为他进行了最轻度的雷淬,这对虎子来说是从根本上得到了改变。
青莲‘入’到殿中,引起了虎子和一边他姐姐的注目。
此时已经是颠峰术皇的青莲,气质神韵更变的超凡脱俗,有一种令人不敢正视的神秀味道。
苏秀和凌霜也在殿内的,她们年龄不大,都不认识这位‘凌青莲’曾是本宗的‘莲尊’,想想青莲过去曾闭关三十多年,都比她们年龄要大,而且宗派那么大,她们听都没听人说过‘莲尊’。
青莲眼里只有方堃,对她们这些小人物连懒得去瞄一眼。
神秀绝伦的青莲,这一刻让清丽素美的素娘也黯然失色,没办法,修为太高表现出的气质神韵根本不是丽质天生堪比拟的,纯论容貌颜值的话,素娘真是不逊于青莲呢,她输在气质神韵方面。
“呃,莲姐,你至颠峰了啊?”
“嗯哼,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青莲身形幻现,刚才还在殿门处,几人眼一花,她已坐在了方堃大腿上,手臂缠着他脖子。
方堃倒没有不好意思,手腕搭在她素腰上,“注意点形象,呶,虎子是我徒弟,刚收的。”
“呃,你收正式弟子了吗?”
“怎么?我不够资格收吗?”
“你收我都够资格,这小屁孩儿算什么?嗯,骨骼还不错呀,这么小,你就给他洗了?”
青边一眼就看出了七八岁的小虎子被雷淬过的痕迹。
方堃微笑点头,“我就这一个徒弟,当然要好好折腾一下了,你这当师娘的不给点见面礼?”
说着,方堃转头朝虎子道:“小子,还不给师娘磕头?有好处的哦。”
虎子其实并不憨楞,反而机灵的很,只是之前生活处境不好,让他变成了闷葫芦。
自有了师尊给作主,有了这靠山,虎子的性子也渐渐恢复过来,越发机灵懂事了。
听师尊一喊,他噗嗵就跪了,“虎子雷啸虎,给师娘磕头了。”
砰砰砰,三个头磕的很实在。
“这声师娘叫的我浑身不自在。”
青莲看着磕头的虎子这么说,又扭头对方堃道:“你娶我了吗?”
啪!
方堃就给她臀侧一个巴掌,“你要个洞房仪式,那还不简单?”
青莲含笑白了他一眼,反手一扬,银光乍现,诛仙银拂就飞了出来,直接将虎子罩在其中。
“好吧,师娘也叫了,我不做点什么,你师尊还把烂我P股啊?”
下一瞬间,银尘织成银幕如潮如海,将虎子裹在里面看不到了形迹。
“老公,我给他来次最精淬的洗伐,再激发一下体质潜能,一举提升到‘术士’境吧。”
“咳咳咳,好手段,不愧是颠峰术皇,老公我甘拜下风啊。”
什么什么?颠峰术皇?
苏莠凌霜听到方堃的说话,眼球差点瞪的飞出来,素娘也吓绿了脸儿。
青莲一撇嘴,“没有你哪有我这个颠峰术皇,我还不是看你的脸色啊,你秋姐姐还在地核坐镇吗?没跟你一起出来?那里的事很重要啊。”
“不是很重要,是很很很重要,对了,莲儿老婆,你把素娘收了吧,她资质也很好的。”
方堃朝素娘呶了一下嘴儿。
素娘可紧张的要死要死的,眼前这位是颠峰术皇,是不是真的啊?那岂非天下第一人?
颠峰术皇啊,颠峰皇者,人世间多少年没出过这种超级强者了?
如果真能成为这超级强者的徒弟,那异日的成绩实难限量啊。
之前以为凌王就是方堃最强的女人了,不想随便蹦出一个来,居然是颠峰术皇,好吧,尿了。
苏秀和凌霜也挤出尿点子了,一个劲儿的咽唾沫,一付想把青莲吞了吃掉的模样。
青莲扫了眼素娘,“此女清秀,但暗藏媚骨,修我的青莲至尊法未必合适,不若留着给你秋姐吧,她的玄牝大法才更适合她,她也能凭那秘法挖掘出最大的体质潜力,我就不误人子弟了。”
“你没看错?”
“我还不是怕误了你小美人儿的前途?到时候你找我算帐,我找谁喊冤去呀?”
“按理说你这法眼无差,我只觉得素娘清秀异常,可能适合你的青莲至尊法,不想她暗隐着媚骨,那就留给秋姐调教吧,什么我的小美人儿,我才十七岁好不好?”
“哦,那就是大美人儿吧,”
青莲笑靥如花,坐在方堃腿上侃侃而谈,没有丝毫的作做。
素娘一听青莲不肯收她为徒,一心激奋化为乌有,脸上神情转为非怆,但也垂眸不敢说什么。
她瞬间流露的幽怨风情,让人心肝儿五脏都为之一缩,果然那媚是由骨子里渗透而出的。
“素娘是吧?你是我男人的新收的小美人儿,我当然不会吝啬收你为徒,但是你的天赋根骨并不合适修练我的青莲至尊法,倒是另一个比我更强的姐姐,她的秘技功法很合适你,别多心呀。”
如果不是方堃的女人,青莲也懒得做这番解释,能看出来,方堃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素娘。
“素娘不敢。”
素娘忙向青莲施礼。
“用不着多礼,自家姐妹,坐吧。”
青莲又扫了眼另一边的苏莠凌霜,“老公,这俩也是?你这个色胚……”
方堃不由苦笑,“你胡说什么?她们一个是凌静是徒弟,一个是侄女,”
“凌静?无极宗的吧?我听说过这个人,我闭关时,她和我一样是‘术尊’,和你有了一腿就不得了啦,嗯,是个大美人儿,但凡美人儿,你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喂,让你说的,我这纯粹是一头S狼吧?”
“不是吗?冤枉你了啊?不过也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也不会跟她们争风吃醋。”
“嘿嘿,你倒是有脸跟你两个徒弟争风。”
“姓方的,老娘和你拼了。”
青莲又气又羞,这是给揭短了。
嘴上说拼了,也只是在方堃腿上扭娇躯,捶打他肩膀胸膛,这也是‘拼’的一种。
苏莠凌霜她们一看,这叫拼了啊?这分明在撒娇好不好?
包括素娘在内,她们都****,对这种打情骂俏没有见过,很是脸红的不敢直视。
这时,银拂渐渐收功,嗖一下飞回了青莲的掌心。
再看小虎子,人整个都变了一般,肌肤晶莹通透,眼眸炯炯有神,身形都高了些,身上也散淡出一股‘士’的味道,在诛仙银拂的洗伐下,他不仅挖掘出了最大潜能,还被升至‘术士’境。
“啊,师尊,我术士了啊,哈,我术士了啊……”
他激动满地蹦起来,曾经姐姐的境界让他仰望,姐姐就是术士,可现在一转眼,他也术士了。
“狗尿一样的境界,有什么好激动的?滚后面偏殿去修练,为师教你的《紫枢道法》,你一并传给你姐姐和她们,这是一门极其强大的‘符法’,异日有成,足以称雄万世,赶紧滚。”
“是,师尊,谢谢师娘。”
虎子朝师尊师娘施礼,就和姐姐素娘、苏莠。凌霜一起去了后院偏殿修练。
正殿中只剩下方堃和青莲两个人时,她才说正事。
“老公,看来我想一统修行界会有阻力啊。”
“你是指曦圣宗吧?”
“不错,曦圣宗有一些神秘,他们的宗主昊一真也在最近达至颠峰之境,而且曦圣宗也有一枚仙器,来此之前,我去探了一下,曦圣宗背后有仙界‘谪仙’的影子。”
青莲这么说,面色有一些凝重。
“谪仙?什么玩意?”
方堃不懂这些,故有此问。
“被仙廷贬谪下来的仙修,但谪仙的一身修为在人世间是无敌的,因为他们拥有仙质之体。”
“哦,那比你的半雷躯如何?”
“老公,你要不再给我洗洗?感觉上次没洗尽兴啊,然后你给我莲华法台里也布设一个自衍雷威能力的大阵,以后我摧动莲台就能释放更庞大的雷威能量御敌了,实力定然是会大增的。”
“多大点事,现在就洗。”
两个人本来都是元气铠,搂抱在一起时实际上就是肌肤相亲的,就差剑及屦及嘛。
说话功夫,青莲盘腿一绕,就把位置顺正,更方便方堃的进入。
别人看的话,还以为他们只是搂着坐着,没什么异样。
实际上两个人已经秘修‘大阴阳法’并催动紫符雷威给青莲又一次灌洗了。
光凭方堃的能力是给青莲洗不了,他是直接用紫符中的紫雷给她洗淬。
同时,青莲把莲台转给了情郎,让他布设大威能的雷阵,这对方堃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十数息功夫就设好雷法大阵,在核心阵眼处出现了一道雷符,它就是大阵运行的总枢机所在。
这种法阵的最大优点就是能自动衍生无限的雷威能量,那道符中藏着雷威法则,等同本源。
符奥这神奇的秘法居然是在末法的‘地球’一个道观里所有的,简直不可置信。
普通符术是鬼画符,是欺骗世人钱财的,是根据世人心理上对神明的某些依赖而衍生出来的。
但真正的‘符道’不是鬼画符那么肤浅,也不是召唤神明相助这么简单。
符道自藏法则奥义,一但悟到它的精奥符义所在,才算是真正迈入这个至玄的门槛儿。
青莲曾修的是‘仙道’,在她眼里的符咒之术只是不入流的小技法,不值一哂。
但在方堃的紫极雷帝符中看到了‘符’的道,符的奥,还有符的深邃玄秘。
就一个自动衍生能量的法阵,一切奥义奥妙都藏在那道‘符’中,还有哪门秘技堪与比肩呢?
现在青莲认为,‘符道’有直溯本源的奇妙,它虽非本源,但无限的接近本源。
本源就是根,万物万灵都有根,本源是孕育新生的摇篮,是重塑生机的源,是最原始之源。
包括一个人的生命也有本源,寻找了生命的本源,就能找回昔世的印记,就能使灵魂重生。
青莲的转世之身是新的生命,她注入的灵魂携带着她的生命本源。
但她新生的肉躯还不能完全承受她全部的本源印记,那只会被撑爆毁灭。
所以青莲现在要做的就是加强这新生躯体的强度,元气淬炼已经没多少进益了,雷威洗淬却能从根本上改造她的新躯,一但成功,这具新躯就能承受她全部生命本源,她将重回昔日的颠峰。
所以她会求着方堃用紫符紫雷淬炼她,唯此可获最大精益。
方堃和青莲秘修大阴阳法借雷威洗淬体质时,凌兆风领着他的麾下们回到了宗派。
各人散去之前,凌兆风吩咐,今晚召开宗门大会,‘术尊’以上全部参与。
应该是有多事要宣布吧,不然这么急着赶回来也说不过去。
散前凌兆风大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凌静。
凌静也不明其意,她就赶往自己的凌王殿。
如果不是在宗内,怕惊世骇俗,凌静抓裂虚空就能瞬移回去。
屠王秘报给宗主凌兆风的事,凌宗主没有跟她说。
但她还没有回到凌王殿前,就接到了宗主的秘传之讯,详述了关于她男人救下她弟子苏莠和侄女凌霜的事,但同时也废了马王的二公子,在路上我没告诉你,是怕你和马王闹起来,你先回去见见你那个男人,问问具体情况再说,若真是马王之子无理欺人在先,本宗也绝不姑息他。
凌兆风的表态等于是提前安慰凌静,人家男人都来给做主,还是那么强势一个人,他惹不起。
关于方堃和凌青莲的事,凌兆风也没有和凌静说,有些话要有选择的去讲,剩下让她自己去了解才行,至于她会不会和凌青莲因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就不是凌兆风能揣测到的了。
那个方堃,既说是凌静的男人,又说是凌青莲的男人,让凌兆风很能搞清楚状况,所以决定先让凌静回殿去看看,自己随后再出现,至于凌马二人的争端,他本人肯定是更偏向于凌静了。
凌静入到中殿时,感觉自己的凌王殿给加了道全新更加的禁制,带有雷电之威,如果不是自己深熟雷威,这么闯进来都有可能受雷威的反噬,又可能方堃感应到自己而压制了禁制的发动吧。
方堃和青莲已经秘修完成,在凌静入殿前一瞬间‘完成’的,就这么快。
“呃,是凌青莲,你、你怎么在我殿中?”
凌静显然认识凌青莲,当初她们算同辈中人,还有过较劲呢。
再后来凌青莲闭关,一闭三十年,人们都以为她再也出不来了,不想她又出来了呢。
上一次凌兆风带六个术王准备围堵凌青莲,其中就有凌静。
所以她十分惊讶青莲出现在这里。
这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过当时谁也没有露面,只是暗中围堵,结果凌青莲跑了,大家也都没见面,必免了尴尬。
现在却在这里乍见凌青莲,凌静心里有些不适应。
她望了凌青莲,又看了看方堃这久别的情郎,眼神里对他有询问之意。
方堃莞尔一笑,“静姐,青莲和你一样,是我的女人。”
“啊,这样啊……”
凌静表情点些丰富了,那男人和无极宗岂不是有问题了?她不由苦笑起来,这番前来,又是明目涨胆替自己出头,废了马二,一但宗主和他们追起来,自己怎么护得住这冤家呢?
不过一看凌青莲,一付好整以暇的模样,显然没有当自己是无极宗的叛徒。
凌静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形势了。
就在这时,方堃的目光望往殿外的虚空。
“凌宗主既然来了,何妨一见?”
“是小方兄吧,非是本宗不入,只是这凌王殿暗藏雷法禁阵,以本宗的修为硬闯也讨不了好去啊,小方兄真是好手段,鬼神莫测,本宗十分佩服。”
虚空中传来凌兆风朗朗的声音。
“凌宗主多虑了,我自来了这里又让你的人传话等人,可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至于这雷光小阵也就是阻一阻术皇以下的强者,又怎么拦得住凌宗主这大术皇呢?请入!”
“好。”
随着一个好字震荡,凌兆风的身形就出现在了中殿上。
但他看到方堃身边的青莲时,脸色变的十分难看,因为以他的修为根本没有察觉到凌青莲的存在,而在下一刻他看到青莲眼中的修行真意已与心神契合,自己一直想达此境,却如镜花水月。
修行真意是每一个修行者的毅志精神,当它达到一定高度时,就会与神合,征兆呈于眼底。
而这种深度契合又现于眼底的特征,就是术皇颠峰境的特征之一。
一股莫不可测又深如浩海的气势弥漫在青莲身上。
这一下连凌静也感觉到了,原来这位凌青莲居然高明到了这种触及仙门的程度。
凌静便知她从自己男人方堃那里获得了好处,不由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这时候有宗主凌兆风在,她倒不好挤入情郎的怀中去撒娇。
而青莲只是淡淡瞟了一眼凌兆风。
“宗主这等修为,也要失惊?”
凌兆风苦笑,“上仙取笑了,兆风一凡修,没见过大世面,万州城一别,也不过三两个月,上仙已经从初境晋至颠峰,在下这么多年的苦修算是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唉……”
这人比人就是要人命啊,能不能不这么吓人?
短短时日就连晋三境,这还叫不叫我们活了?
凌静更是翻白眼,什么?才三两个月就从初境到颠峰了?这是什么速度?神也没这么快吧?
她已经不认为这是方堃能给予青莲的帮助了,她必然有她自身的优势存在。
上仙?什么意思啊?这凌青莲还是什么‘仙’?
青莲立在方堃左首,挨着他,“我准备一统几大宗门,不知道凌兆风是否支持啊?”
“无极宗自然是全力支持上仙你。”
“别上仙上仙的,叫我青莲便好,我这转世之身受益于无极宗,也要感谢你,不然万州城时我不会放过你,你明白的,你若也是支持我,基本就是形成六宗结盟的新形势,足以对抗曦圣宗,哪怕曦圣宗有颠峰术皇和谪仙,我们也夷然不惧。”
“什么?曦圣宗主也晋颠峰境了?还有谪仙在曦圣宗后撑腰?”
凌兆风脸色又变,一个颠峰术皇也不及一个谪仙吓人,因为人家是仙质之躯,杀不死的存在。
不过想想凌青莲是仙界至尊转世,又有两件仙器在手,谪仙又如何?
青莲淡然一笑,挽着方堃臂弯,“谪仙又怎么样?我家男人可不是吃素的。”
凌兆风微怔,随即道:“那是,小方兄鬼神莫测的手段,本宗还是开了眼界的,想必还有奇秘招式为后盾,说实话,兆风十分期待呢,不过,青莲,天元昆顶二位……”
“他们已经同意与我们结盟合作,我会让我家男人授他们通仙符道,你们也一样。”
青莲知道方堃要光大《紫枢道典》符篆大法,当然是越普及越好了,而不是奇技自珍。
要论不传之秘,是方堃自创的‘大阴阳法’,这是融合了几家之长的最强秘法。
大阴阳法从《紫枢道典》、紫极雷帝正罡、世度阴阳尊法和青莲至尊法中获得秘奥种种,心德种种,再不断的融合创新改进,所以这门秘法才是方堃的本命大法技。
直到目前为止,‘大阴阳法’也未真正的成形,还在不断完善中。
而目前他已经摸索到了凭借此功法修行,让自己体内形成了阴阳两个浩荡元气,阳主生,阴主灭,左阴右阳,或汇阴阳于一股,也就是说他自身有三种元气的变化形态了,这就是个奇迹。
一般人而言,或阴或阳,阴阳两气同体的都只能融合成一股新的元气,但象方堃这样三气并存于一体的绝对没有,古往今来第一人,他现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而这也只是说元气,不算雷力。
如果连雷威能量也算上,方堃身上秘蕴四道不同的能量。
最神奇的是他的阴阳两气即便汇在一起,怎么缠纠也还是黑白分明的两股元气。
但是同时能驾御阴阳二气于一手的神奇,令人震惊莫名。
在这种情况,方堃的‘大阴阳拳’就初步形成了。
这大阴阳拳里还被他暗挟了雷威紫电,使此拳真正成了无坚不摧的‘阴阳雷拳’。
他还在不断的改进中,所以从来没有用此拳与谁对过阵。
他也没有什么招式可言,凭的就是一个快字。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一个‘快’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招式都是花招子,眩目迷眼,惑乱敌心,真正的杀威不在招式上,而是暗藏在元气中,只有元气的种种变化和神妙,让敌人根本摸不透、扛不住,这才是威能完美释放的体现。
方堃的元气不是只用手来释放的,他全身以亿计的汗毛孔都能释放出他怕修为元气和雷光。
所以方堃全身上下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是能致人灭亡的‘武器’,他的头肩腹背、臂腿肘膝、手脚指头甚至是头发都是犀利的杀器,吹出一气都拥有奇强的攻杀威能。
方堃还想过,要让周玉仙把玄真瞳剑传来他,研究一下这眸剑的玄奥,眼睛的光也能杀人的话那就更玄奇了,一眼瞪过去,杀气如罡,粉碎一切,的确值得研究学习一番啊。
总之,方堃是个奇才,他又有大法器紫符为倚仗,对于光的领悟还是极深的,雷电也是一种光啊,只是一种熔解万物的灼光,光的速度是骇人听闻的,我们极目能在一瞬间看到的远处,就是它瞬间到达的距离,这个速度有多快?其实就是光速,只是目光到达的距离有一定的限制。
用目光的速度去杀人伤人,那就真的就太快了,普通人都能斩的高手遍体鳞伤。
方堃认为一但使用了某一种兵刃,就要去研究它的特性,从而就有了局限性,于修行不利。
当然,这只是他的看法,太多修行者就未必这么看。
青莲说我男人不是吃素的,凌兆风也只是恭维了两句,毕竟他能看出来,方堃境界太低,现在才是‘术尊后期’,可他并不知道,之前的一阵,方堃在和青莲未秘修前是‘中期’。
就这么一会儿秘修,他就借助青莲的至尊莲劲冲破了只剩一丝丝的瓶颈,迈入了术尊后期。
其实最惊讶的还是凌静,因为这才不到半年时间,她和方堃当初在五阴墟相遇时,他只是术士好不好?可半年就至了术尊后期,这种超级变态,还要怎么样了?别的修行者不全得跳屎坑去?
“莲儿,你和凌宗主说话,我和静儿好久不见,去后殿坐坐。”
方堃可没什么心思陪他们谈什么一统宗门的事,他懒得过问,直接拉着凌静就走。
凌静俏脸微红,看了一眼宗主,怕他对自己跟着情郎走了不满。
但凌兆风根本没敢表态,只是笑了笑。
方堃更不尿他,牵着凌静的手,下一瞬间一道元气雷光之门乍现在殿中,他就拉着凌静闪入。
这把凌兆风吓了一跳,天呐,空间法则秘术?
他差点没流哈喇子下来。
凌静是方堃闯荡这个世界遇上的第一个美女,而且是第一次历险遭遇的,也算患难有情了。
但是凌静也是和他相处时间最短的一个,如果他当初应凌静去大周帝国可能又是一个样,也许就没有现在的局面了,毕竟是周玉仙和月梓欣给予了他更多的关注和重视。
两下相较,方堃当初的选择是明智的,如果来这边,凌静做不了主,可能会给她惹些麻烦。
而周玉仙是玄真门的宗主,一言九鼎,玄真门是她说了算的,所以方堃能折腾开。
而且直接将周玉培养成了当世一流颠峰强者,也就让方堃的底气更充足了。
感觉多少对凌静有一些亏欠,所以方堃领着凌静往后殿去。
在后进院,苏莠、凌霜、素娘、虎子他们都从偏殿出来与凌王想见。
苏凌二女喜不自胜,毕竟是她们的靠山回来了嘛。
素娘略显慌惶,自被青莲取笑为方堃的‘女人’,她就惊羞的很厉害,一见了方堃就脸红。
虎子是越来越放开了,见方堃牵着凌静的手,就知道这又也是师娘了。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过来就磕头。
“虎子给师娘磕头,”
砰砰砰,三个头。
管它哪个师娘呢,见一个给三个头呗,她们总没有说的吧?
凌静俏脸一红,但心里喜欢这个称呼,师娘,我不就是方堃的妻子了吗?
方堃哭笑不得。
虎子一看师尊的样子,忙问,“师尊,虎儿搞错了吗?”
“哦,那倒没有,我是觉得你快成磕头虫儿了,可怜的娃。”
“没事啊,师尊,我姐姐说这是尊师重道。”
方堃点点头,“嗯,好吧,以后继续发扬,你去练功吧。”
“是,师尊。”
虎子扭着P股先入殿了。
方堃才给凌静介绍素娘,这边苏莠凌霜早就叫‘师尊’和‘姑姑’了呢。
所以素娘也就知道这位才是凌王殿的正主儿,无极宗的术王凌静。
“素娘见过凌王。”
“你是虎子的姐姐,就不要多礼,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莠儿,要对素娘客气些。”
“是,师尊。”
苏莠赶紧答应,心说,还用我客气啊?你男人可没把她们俩姐弟当外人,我好象得受她照顾。
“好,你和霜儿、素娘先去修练,我和方郎还有事要商议。”
“是,”
三女就也回转偏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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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凌静和方堃商量事商量到床上去了。
还好有方堃的元气罩住,封闭了后殿的空间,不然光是凌静的尖叫声就能传出十里远。
话说,这事商量的很有亮度啊,也难怪,人家两个久别胜那啥嘛,当然激动的不要不要的了。
把那股子火儿泄了,他们才正式开始合修‘大阴阳法’。
方堃引紫雷为凌静洗淬体质经脉,经过这段时间的积淀,凌静也储的很足,而且她和方堃只差一个大阶,论真实的实力她都未必是情郎对手,所以他们的结合秘修是旗鼓相当。
这么久以来,方堃第一次觉得修大阴阳法找到了真正的平衡,小方堃探入凌静莲宫,就夺取了她最精纯的贞珠,这是女修最最珍贵的真阴贞珠,那一点能量极其纯正庞大,至阴而至柔。
轰然一声,方堃在汲取到贞珠的瞬间,就窥破了术尊‘后期境’。
他也是拥有最雄浑积储的,但一直以来没有碰到实力相当的秘修对手,不想竟是凌静。
今次合秘算是如鱼入水的超级和谐。
贞珠被吸到方堃体内,立即爆炸,事入他本体至阳之中,下一刻就给凌静难以想象的反馈。
如星河倒卷一样的狂暴元气灌入凌静的体内,使她的修为境界瞬达瓶颈,然后跟着破境,再次灌满,再次破境,这种速度是吓人的,因为方堃第一次和强者的贞珠合阳,融合的效果极其强大。
凌静破术王‘中期’,又破‘后期’,居然一举进至了术王的颠峰之境。
那一瞬间,凌静惊喜的想哭出来,要凭自己去修练的话,术王的中后两期就足够她几十年的。
当然,就是几十年也是运气极佳的情况下,气运或天赋差点,这辈子至死都修不至颠峰。
她现在知道青莲为什么象小女人一样依偎在方郎身侧了,都不知她从我方郎身上得到多少呢。
自己此时的修行神速,简直能把人吓的飙尿。
方堃体内的积蓄有如汪洋大海,他给予的回馈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如果不是凌静得到雷威淬洗,纯血肉之躯的话,只半下就给他的反馈炸碎成肉屑齑粉。
但凌静也已经是半雷质躯,又和方堃的元气性质一样,所以不会产生不良的后果。
再说方堃,瞬破后期境之后,几情人眼里出西施周天转运之后,轰然一声又破瓶颈,一举登入到了术尊颠峰之境,他自己也料不到凌静的贞珠会给予他如此大的助力。
两个人都在自己大阶中的颠峰了,随着大阴阳法的急速运转,他们的合修越发纯粹精益,阴阳达到一个极为圆满的平衡之境,而正是这种完美的平衡的出现,再次为他们带来突破。
双双卡在颠峰瓶颈的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破开瓶颈,登入属于各自的全新大阶。
一股磅礴浩荡的金黄色气柱冲天而起,直上云霄。
下一刻,整个无极宗都震惊了。
所有无极宗的弟子都欢呼尖叫了,这是皇气,皇气啊,我们无极宗又出术皇了啊。
皇气猛冲云霄,目测这个高度,最少有六千多丈高下。
据闻,普通的晋皇者,皇气不过千丈,闺怨兆风自己登皇时有三千丈高的皇气,都惊喜莫名。
现在看到六千多丈高的皇气,他都眼呆了,无极宗的第一术皇天才诞生了。
这股皇气离的如此之近,凌兆风都激动的要命,他知道,晋皇的不是别人,正是凌静。
无极宗太多人看到这股皇气起于凌王殿,各个惊疑不定,他们不相信晋皇者是凌静,因为凌静之前登入术王之后,一直卡在初期,连中期境都没进入,又怎么可能晋皇呢?
最闹心的就是凌静的死对头马王,他两只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绝不是凌静,绝对不是的,她还只是术王初期,中期、后期、颠峰,这三个境界就够耗掉她上百年的生命,她不可能晋皇。
但不是她又是谁?谁在凌王殿晋皇了呢?
如果真是凌静的话,马王现在可以给人家跪低磕头了,他多年前就卡在术王颠峰了,但至今没有寸进,谁不知升皇之难?这是异世修行者中最难的一道天关,涉过此关,才算仙路铺开在眼前。
就在好多人惊疑究竟是谁破境升皇的时候。
一道雪色人影冲霄而起,一件正在放大的灵器在虚空中幻出百丈开阔的真形。
这柄灵器正是凌静的本命法器‘九刃阴环’,是当初方堃和她扫荡五阴墟地底丹库时所获的唯一之一柄中品灵器,放在当世,这是最最颠峰的一件法器,是真正属于凡俗间的颠峰法器。
仙器不属于这个世界,灵器才是人世间的顶级法器,也是凡修能发挥出百分之百威能的法器。
九刃阴环狂啸,雪袍舞动的凌静有如九天仙子,皇气柱在下一刻,幻为黄金色的一尊巨人,就是凌静的形象,六千丈高大一个金色巨人美女,就这样站在了无极山的虚空之中。
她探出手朝东边的一座山峰抓去,同时娇叱一声。
“段元真,你来找死吗?”
轰然一声巨响,阔达百里的巨手就拍在一座山峰之上,天崩地裂一样的巨响,地动山摇。
碎山石激飞满天,一座山就这样被凌静拍没了,这是什么手段?
这一刻,看到这一幕的无极宗弟子,有几万人同时飙尿一裤裆。
同时,皇气凝成的大手指缝中,一道毫光冲天而起,下一刻一柄巨剑横现空际斩向凌静的手。
“哈哈,凌静,你真是个奇才,居然能连晋三级破王升皇,不得了啊,不过,你还差点!”
“是吗?”
虚空中,凌静的手抖了抖,变掌为爪,直接就抓住了那柄劈下的巨剑。
喀嘣嘣一声,天裂了一般的响声,巨剑给她一把抓碎,化成漫天的银芒飞溅。
凌静的声音娇哼再度传入虚空,“段元真,你以为你术皇中期就是我对手?今儿凌皇让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声中,凌静的另一手动了,一拳,只是一拳,破开虚空的一拳,似能充塞天地一般。
巨大的达千里方圆的大拳,遮天蔽日,吓死人的说。
那金黄色的拳头上缭绕着紫色电光,缠红着黑白元气,这是爱郎方堃适才传授她的大阴阳拳。
依仗着一件下品灵器对抗凌静的曦圣宗皇者段元真,催动银器撞向她那一拳。
“你狂,我想看看你不动用你的灵器下,只凭拳头怎么胜我的?”
他故意激凌静,万一对方催动横在身周的百里之阔的中品灵器九刃阴环,他就只有逃命了,甚至命都不一定能逃掉,中品灵器比下品灵器可是强悍一百倍啊,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
凌静拳势不变,与那下品灵器交触时,却化拳为掌,五指一收就将那件灵器捏在了手中。
“我狂我有资本,你有什么?念在你没敢深入无极山范围,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过敢来轻捋无极虎威,这件下品灵器留下来吧,当做是对你的惩罚,可以滚了。”
凌静这话真是太狂了,但正如她说的,她狂的有资本啊。
轰隆隆,紫雷暴闪,漫天雷霆紫电,以凌静的手为中心,炸的那下品灵器喀喀巨响,藏身在灵器中的段元真吃不住雷霆狂虐,被生生从灵器中弹了出去,空中洒下他的口血,人化流光逸走。
他被迫出器时,与之性命契合的本命法宝却一下和心灵失去了联系,就这样被夺了。
虚空中传来段元真怨恨无比的声音,“凌静,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老子会活活艹死你的。”
凌静冷哼了一声,她三击耗尽元气,无以为继,但能夺下灵器,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战绩。
虽然段元真口出不逊,却也无力再阻挡他逃走。
但姓段的这句话却激怒了一个人,方堃。
蓦地,天外深处,探出一只雷光电手,紫电缭绕,把虚空直接都撕开,伸入一个黑窟窿中,生生将逃走的段元真给捏在手中抓了回来。
“对我女人口出不逊,我就阉了你吧,不过会让你活着,我看你怎么‘艹’啊?”
那大手一收一放,又放行了惨叫连天的段元真,可惜他在瞬间给入体的雷霆电的小段段化灰。
控雷御电至此神妙之境,也就只有方堃了。
出手的正是方堃。
在凌静皇气冲天时升皇的时候,方堃也晋了王,但他为人低调,王气要冲斗时被他压了下来。
得凌静一粒贞珠,居然获得了如此逆天的效果,从术尊后期直接晋升至‘术王’。
当然,也有青莲一份功劳,之前与她合修,就到达了术尊后期盈满状态。
只不过他和青莲相隔着一个‘术王’大阶的差距,两个人合修起来,受益效果不大。
阴阳找不到平衡点,就很难激发出最大的功效。
虽说和凌静也相差一个大阶,但逆天的方堃真正的实力,却和凌静旗鼓相当,这才是他们合修获益至大的根本原因,也是在这种实相当的情况下,他才夺走女人深藏的贞珠。
贞珠是女修最本源的那点元阴真阴,最最精纯的精华所在。
象之前,和方堃合修的周玉仙、月梓欣、云缥缈、旷千柔她们,都因为与他相隔两境,受益不是很大,所以她们的贞珠都没有被方堃拿走,要夺走她们的贞珠,最次也要和她们实力相当或超越。
就象周秀仙,也就是玉仙的大姐,她经过四次大婚四任丈夫,早就没有贞珠了。
既称贞珠,自然和‘贞’字挂勾的,女修一但有过两个修侣,而贞珠还未失的,也将自动蒙尘,也就是不再为‘贞’,蒙尘的那点元阴就不再是最精纯的,效率折扣十倍以上。
方堃的女人们,如孙倩她们,早在方堃‘地球’修练时代就贡献了她们的贞珠,不然方堃也不会修练的那么快,只是地球的空间密度和地核引力与异星不同,那点修为和现在不能相提并论。
晋‘王’的方堃,可以说一步登天,他比之前的实力是数十倍的增强。
他打下的基础比任何人都要强悍,所以他一但晋升,同境界内是找不见抗手的,万里无一。
当那个段元真辱骂自己女人时,方堃大怒,正好一试身手。
结果很轻松的就把术皇中期的段元真从逃逸进去的虚空中抓了出来,并在瞬间电‘阉’了他。
不杀他,就是留下他的命让他体验痛苦,那一道雷霆电流,从根本上摧毁了段元真的生理系统,从内到外都给一下电焦了,尤其体外那一嘟噜东西焦了成灰,而其它肌肤未损一丝一毫。
无极宗太多人看到了后来出手的那一幕,那个自称是凌静男人的变态,居然抓裂了虚空,从黑漆漆的空间窟窿里掏出了段元真,简直变态的不可思议,这是什么境界的修为啊?
实际上此时的方堃,足以越境对抗任何‘术皇’了,包括颠峰术皇在内,他也有一战之力。
方堃每晋一阶,他的实力就会猛增,因为他的积累太过雄厚,所以晋阶之后与人不同。
而且他晋阶的方式很低调,即便出现异象,他也会压下去,而在合修状态下晋阶就更隐秘些。
此刻的方堃基本完成了道典第八卷《阴阳天》的修练,进入第九卷《仙魔炼》。
故名思义,这《仙魔炼》是炼仙炼魔的一门奇功。
方堃感觉到这第九卷‘仙魔炼’似是不属于凡修范围,既炼仙又炼魔,这是仙级手段啊。
其实从第八郑《阴阳天》开始,就是一个分水岭了,第八卷阴阳天功法大成,凡修就能入仙。
方堃自己感觉阴阳天功法基本修成了,其实只是小成,一但大成他就可能‘破凡升仙’。
所以第九卷功法的内容提示他,这是仙术,你第八卷的阴阳天还没有大成,哦,原来如此。
同时他发现,第九卷修练的是‘念火思焰’,基本上是纯精神领域的力量。
念火,意念之火;思焰,思感之焰;
用念火思焰对仙或魔进行精神层面上的攻击,这种奇术的层次很高啊。
《道典》后四卷好象是‘仙道’修行的总纲,虽然只有四阶段的修行,却包罗万象囊括一切。
说实话,《紫枢道典》十分深奥,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它绝对是通仙通圣的盖世奇芨。
一念及此,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师尊‘紫枢老道’,也不知老家伙在哪个层次的世界里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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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兆风激动的浑体打摆子,他的无极宗要逆天啊,连青莲算上,现在四位术皇了。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异世都要轰动。
当然,绝少有人知道青莲的存在,但凌静和段元真一战足以轰动天下,一举成名。
她在三合之中夺走了段元真的一件下品灵器,这基本就是要了段元真的命。
那是他的本命法器,一但被夺,损失的不光是一件灵器,还有他修行的心和意志全在那里面。
这样的打击对段元真太强大了,他是术皇中期,被刚晋升的初期术皇打的失宝吐血,天呐。
但只能说他这个术皇中期还是最普通那种。
不看人家凌静晋皇时的六千丈皇气吗?
他段元真晋皇是才一千丈的皇气,底蕴就相差六倍,这就是极逆天的差距了。
凌静晋皇时,也惊动了隐藏在青莲莲台中的周玉仙、云缥缈、旷千柔她们,都跑出来看。
看到六千丈高的皇气时,就没有一个不吃醋的。
她们都算是绝世的天才了,但当初晋皇时的冲天皇气也不过两三千丈,差了凌静有两三倍呢。
不过月梓欣目光闪亮了起来,自己还未晋皇,但已经有情郎方堃的保驾护航了,未来的成绩绝对不会低于这凌静吧?她知道,境界越低时有方堃的帮助就受益越大,下一个受大益的是师秀婕。
当然,方堃那堆女人们,受益会更逆天,因为她们一个个还在‘术师’境扑腾,她们的底子都是方堃给打下来的,这群人才是真正的变态,他们不懂修行的时候,被方堃一个个拉上了车的。
重要的事说三遍,基础、基础、基础;
最初的基础格局就小,日后的成就自然就大不了。
开始的底子造得厚,日后不逆天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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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宗第四副宗主凌静晋‘皇’并打的曦圣宗段元真喷血失器,这消失很快传遍诸宗。
概因各宗都在其它宗门派有眼线,一有重大消息就能立即传达给他们。
凌静晋皇这种震惊异世的大事就传得更快了,而且她以初期术皇修为,三合之内打的中期术皇段元真喷血,还夺了他的下品灵器,这简直就惊呆了亿万修行士,无极宗要崛起了吗?
无极宗也是一门三皇的格局了啊。
无极三皇:凌兆风、凌乘风、凌静;
不过还有人知道无极宗有第四皇,一个更变态的‘颠峰术皇’凌青莲。
知道这一秘事的有天元宗主向天元、昆顶宗主林宗吾两个外人。
他们被青莲释放回去整顿宗门,准备支持青莲一统异世修行界,抱成团对抗即将来临的魔劫。
至于说‘一统’不过是个夸大其词的笼统说法,真正的一统不可能实现,青莲用这个说法不过是想震慑众人,她也没那么伟大要领着所有人去抗魔劫,不过是想凝聚一股差不多的力量吧。
现在,在青莲的九地莲台中,收入了三大宗门,缥缈、千旷、玄真;
即便这三宗的宗主成了姐妹,但三宗合一的可能性也不大,因为它们都立宗千百年,有了自己的东西,强行合一的话,会埋下很多危机,所以她们也不想这么做,三宗结成铁盟就可以了。
现在看来这铁盟还要加上一个无极宗。
于是,凌兆风给全宗高层召开了一个秘会,决定了举盟之事。
随后,在凌静晋皇之后,无极宗异变也上演了。
一时间,天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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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没有管这些事,能引起他关注的是魔劫是否到来。
所以把一切扔给几个术皇女人后,他就带着素娘姐弟进入了莲台世界中的玄真门。
一尘一世界,一器一宇宙。
在莲台的空间世界里,四大宗门各占一块,互不相干。
所有在这个‘莲台’世界中的修行者都无比振奋,因为这里是仙器的世界,最安全的世界。
当然,由于人的劣根性都重,安全不等于没有内患嘛。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斗争。
前一时期的玄真门,被周玉仙下令强行治糜治腐,风气为之一新,现在又在秀王和月王的共同治理下,走入了一个全新的时期,长老会的旧势力也基本被架空,该惩的惩,该治的治,莫敢不从。
魏冰也重新回到了姐妹们的世界中,她老妈杨维思的元气耗尽,在极缓慢的恢复之中。
即便在仙器之中,杨维思也不可能去获得仙气来恢复损耗,因为她还是凡体,承受不了仙气。
但是方堃的女人们,都是半雷质体,勉强能吸收微量仙气辅以修行,所以她们的修行很快。
再次见到方堃,诸女不由欢呼雀跃。
唯有魏冰一人,脸上罩着郁郁之色。
孙倩、萧芷、丁妤、梅流苏、宁碧秀、柳静宜、海若晴、陈亦真她们簇拥着方婧这位大姑姐。
大该方婧是想弟弟了,居然第一个抱着弟弟落泪的,怪他出去野了很久不见面。
对亲姐姐的责怪,方堃没一点解释分辩的心思,挨揍也得默默受着。
“我想咱们老爸老妈了,呜……”
方婧软弱的哭了,她压根也不想修什么行,只为了和闺蜜一起,又不起弟弟一个人在这世界,她才来的,当时也是忍不住好奇,结果她还是后悔了,所以这次看到弟弟,忍不住抱着他哭了。
“姐,再有一年时间,我们就可以重回地球,”
方堃安慰姐姐的话,诸女也都听到了,什么什么?能重返地球?这可能吗?
怀里的方婧抬手摸了摸弟弟的额头,“你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姐就是太想爸妈了,你也不用这么安慰你老姐,姐知道,这辈子是见不着爸妈了,唉……”
说着,她的清泪又淌下来。
和她有同样的心情的也不少,但凡从地球来的,没有一个不这么想的,没一个不怀念地球的。
地球的生活方式深入了他们的骨髓,在这里就是苦修,就是在一个封闭的天地修练,无趣啊!
孙倩过来道:“这里只有修行,只是一个最原始的世界,没有什么科技,哪有宇航?”
“呃,大老婆,那个旷寒柔没和你们说琉璃联邦的事?”
“什么琉璃联邦?没听说过啊,她只说你在地核找到了秋姐,别的没有讲。”
“好吧,我来告诉你们,我在地核碰到了一个宇宙流浪的种族,他们生存在一万五千公里方圆的琉璃世界,也就是能宇航的琉璃号,但被地核引力和神秘存在吸入了地核,失去了动力,在我和秋姐的帮助下,琉璃联邦一两年时间就能改造出新宇航系统,那时,我们可以回到未来城堡,在那里找到来时的虫洞痕迹,用琉璃超科技分析银河系地球的位置,利用虫洞跳跃回到地球。”
听到方堃的话,所有地球来的,都泪流满面,都疯狂的哭叫起来。
看来,她们全想家了。
“小师叔,你说的是真的?”
连悟真都窜了进来激动的问。
这小子有段时间没见,他的修行境界已经是‘术宗’了。
见到悟真的方堃,更加怀念起‘地球’时和他一起开馆当神棍的日子。
悟真比以前更加高大了,雄阔的体型撑起一个帅气的男子。
在方堃和诸女相见的殿里,也只有悟真一个人人敢进来,这里是其它男人止步的地方。
而实际上和方堃关系好的男人除了悟真就是紫婴师兄,别人都没有了。在未来城堡时跟随了方堃的华氏父子,关系远没有那么亲近,再就是岳父梅元生,他基本不敢来见女婿方堃的面。
悟真绝对是方堃的死党。
哦,忘了还有是位男性,只是他太小了,才七八岁,就是方堃收的徒弟虎子,雷啸虎。
然后,方堃把素娘和虎子介绍给大家,素娘的惊人美丽,虎子的虎头虎脑,很受大家欢迎。
在她们看来,她们的流氓老公,又给家里填了一位成员,就是这个叫素娘的美人儿。
金发碧眼白肤的福百丽、海菲亚、艾瑞芙,还有印族大美女伊卡迦她们也来了。
一双双脉脉含情的眼,都水灵灵的盯着她们的男人。
“小师叔啊,你回来一趟也不容易,我看你这一圈‘轮’下来,也要几天几夜,我不打扰你了,喂,那个小子,跟我走,以后你就是我师弟了,跟着我悟真混,我保你有妞儿泡呀!”
悟真抓着虎子就出去了。
身后留下一串娇嗔笑骂,不过还真是,方堃这一圈轮下来,不得几天几夜?
当然,现在的他并不急S了,纯粹的某种娱乐也用不了几天几夜,主要是要修‘大阴阳法’。
“……亲爱的诸位老婆们,这里的生活让你们感觉到了枯燥和乏味,你们也无法早就适应的地球生活方式中转变过来,我亲姐姐方婧同学都快悒忧了……”
方婧就揉了一下弟弟脑袋,嗔道:“谁悒忧了?”
“没有吗?难道你在和谁谈恋爱?”
“我恋你个头啊,试着相处了一阵,他每天就琢磨着修练,你姐姐我对此毫无兴趣,所以,姐我决定把他踹了,不然以后不知有多痛苦呢,怎么样?老姐我够明智吗?”
“呃,踹了?那姐你没吃什么亏吧?”
方堃赶忙上下打量姐姐。
害的方婧一阵脸红,“死去,老姐我有那么轻佻?”
诸女轰然笑喷。
方堃搂着家姐,继续他的说话,“我决定给你们换个环境,让你们融入这个修行的世界是个根本上的错误,这无法让你们忘记地球时的生活方式,只会叫你们更加怀念地球家乡……”
“换环境?难道是你说的琉璃联邦?”
孙倩极为聪明,接话问道。
她就坐在方堃的左边,和方婧两个人挟着他,她是最有资格坐这位置的人,正妻嘛。
方堃挽着孙倩的素腰,“不错,不愧是和我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老婆啊,一下就说中了……”
“说正事,讨厌的家伙。”
孙倩轻啐。
御姐风情展现,让方堃心里一酥,面对她们时,方堃可没有一点想合修‘大阴阳法’的念头,他纯粹就想和她们娱乐娱乐,只要和她们一起,才能找到做‘人’的快乐和真实感觉。
这一刻越发对修行有了深刻认识,那是一种隔绝亲情、友情、甚至爱情的行为,孤独而寂寞。
“老公,琉璃联邦好不好?”
“老公,琉璃世界和地球一样吗?”
“老公,琉璃联邦比地球还要高科技吗?”
“老公……”
萧芷、梅流苏、丁妤、宁碧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抢问。
“是的,诸们亲爱的,琉璃世界堪称科技之城,到处都是琉璃金壁,满目全是琉璃大厦,交通工具是飞艇,当然,地面上也有车,但不喝汽油,它们只耗用能量,那里有酒吧、夜店、人文社会和一切我们地球上有的娱乐,实际上和我们地球上的生活方式差不多,你们想去吗?”
轰一下,所有人欢呼连声了。
“去,老公,立即出发吗?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修练了,反正有‘大阴阳法’,也不误修行,想精进的话搂着你睡一觉得就OK了,平时还是要玩和享受呀。”
说这话的居然是萧芷。
“呃,芷芷,你不是挺爱修练的吗?”
“人家早过足了瘾,现在修行,和受刑一样,姐妹们,和我有一样想法的举手。”
哗啦,姐姐方婧举手、魏冰、丁妤、梅流苏、宁碧秀、柳静宜、海若晴都举的很高的手。
就连身边的孙倩也举了手,但没举那么高,无声笑着看着自己的爱郎。
只有十三婶陈亦真没有举手,因为她是地地道道的异世人,她一生的终极理想就是修行成仙。
这一点不能强求,陈亦真的世界观和地球人的世界观是完全不同的。
就是那个出生在‘未来城堡’的华杰,都和陈亦真一样,满脑子都是修行成为强者的念头,主要是未来城堡的环境更恶劣,他就出生在未来城堡,也算异世人了,所以方婧与他格格不入。
这就是两个世界人的不同观念造成的思想天堑,想让她们改变都很难。
伊卡迦一生都在苦修,哪怕她出生在地球,但她顶着神女转世的光环从小就开始修行,基本没有过正常人的生活,所以她不排斥修行,甚至渴望通过修行变的极强,借此重塑印神的光辉。
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她们三个也顶着雅系神转世的光环,但她们更喜欢在地球的生活,也因为地球人比较脆弱,她们的存在感就极强,不象到了这里,还得装奴隶过辛苦日子。
她们都来自于地球,要说不怀念地球的过往,那是不可能的,在这边除了修行就是修行,对她们也很是折磨,象在地球那边,修行的累了可以喝一杯,去夜店放松一下情绪,这边就没得享受。
有些观念不能强行灌输,有些环境需要慢慢适应。
“我只想叫你们快乐起来,不想让修行成为你们的负担,正如芷芷说的那样,修行对我们来说,就如睡觉喝水一般简单,‘大阴阳法’无时无刻不在自行运转,只是我们感觉不到罢了,在这种功法的支持下,我们的寿命可能突破万年,所以我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挥霍、去享受人生。”
大阴阳法就这么神奇,方堃没有一点夸张,一但进窥仙境,人人都能长寿万年。
这比地球人的筹命强了一百倍,这都是按照地球人一百岁寿命计算的,但在地球有几个能活满一百岁的人?大部分人都死在七八十岁这个年龄了,即便不死,上了七十岁的人也生活的没劲了。
寿命的局限性成了人类最大的天敌。
听到方堃说大家的寿命会有万年之长,一时间都失语了,不知该说什么?
“老公,我们能改变自己至亲人的命运吗?”
孙倩这么问。
方堃正色回答,“之所以我还想回地球去,就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一些人的体质因为上了年纪,也不是我们说改变就能改变的,地球的环境太恶劣了,也因为那里的地心引力及空间重力密度与这里不同,所以人类的寿命长短也不相同,就象我们当处来到异星一样,弱的可怜,可当时我的身手在地球也是无敌的存在,这是两种生存环境不同造成的差异,想改变我们血亲至亲的体质甚至寿命,就要让他们接受修行,当年,六十岁以上的真不好改造了,大部分骨质疏松,脏腑器官进入暮年,耗尽了真正的精华,延寿是可以,但想象我们长生万年,那就很难了,因为他们即便接受修行也有点太迟了,修行功效会非常之差,可能及不上我们的百分之一吧。”
“延寿也不错啊,至少我们能承欢膝下,反正我们有漫长的万年生命,不差陪他们几十年。”
“就是就是,老公,回地球吧,等送走了我们的至亲血亲,我们觉得腻味了再换环境出来玩也是一样的嘛,谁让我们拥有万年老龟一样的超长寿命呢?”
“我提议,先去琉璃世界玩两年,然后回地球陪亲人哦。”
“我赞承。”
“我同意!”
“我喜欢!”
她们的声音决定了方堃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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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方堃从诸女的肢体纠缠中脱身出来。
他第一时间见了和魏冰一起,见了准丈母娘杨维思这个傲骄的女人,从不肯低头的女人。
她也不是不肯向强者低头,但是让她向‘女婿’低头,实在是为难了她。
但是看到之前的合作者青莲的改变,让杨维思饱受打击,因为青莲已经站在触摸仙门的地方,而她却给甩开好远,她还停留在‘术尊’境界,更因催动法器而伤了根本,没几十年都难恢复。
除非她也向女婿方堃求助,就是她自己手里的‘仙器’都帮不到她,因为她是凡体,承受不了仙气的洗伐,那么,耗尽元气的伤势就不可能一下好转,所以她心里十分痛苦。
还是女儿魏冰看不下眼老妈的状况,思忖了许久才下决心,想让情郎给予老妈一些帮助。
她就拿‘前车之鉴’的萧芷老妈邢玉蓉说事,甚至劝老妈,‘她都可以,您怕什么?’
杨维思羞气欲死的骂了女儿一顿,‘她不要脸了,我也不要脸了吗?滚!’
不过,总算把这个话挑开了头,也震撼了杨维思的思想。
杨维思的前身是什么,魏冰都不知道,但那个宝葫芦样的仙级法器充满了‘道’味儿。
老妈不说,魏说也没问,反正以她推测,老妈的前世怕不比青莲稍差吧?
她不知道却不等于青莲也不知道。
青莲告诉方堃,‘你丈母娘杨维思的前世和我齐名,是仙界至尊之一,本命法器是七妙葫,所以她有个绰号七妙仙尊,在仙廷也算一尊大人物,当年执掌仙廷的仙帝看上了她,要纳她为妾,她秉性太刚,不予理采,惹恼了仙帝,不久便遭遇了不测。’
杨维思是个十分要强的女人,转世之身的命运也不错,生于豪门,嫁入豪门,又因野心勃勃,和那个垃圾院长勾搭一起,要借他的力量而崛起,初至未来城堡之后,她就觉醒了本尊魂灵,故一个人先离开未来城堡,并寻到了前世的本命法器,修至‘术尊’。
再后来劫了女儿,又想去抢缥缈宗的大法器,借此控制缥缈一宗,因为缥缈宗全女性的弟子,结果被封印中的那件大法器困住,以至耗尽了她不算强的元气,然后被周玉仙收去。
现在她跟着自己女儿,有魏冰护着她,倒是没人去惹她,但无法尽快恢复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方堃听了魏冰对自己的求助,也直龇牙,象邢玉蓉那样?汗!
魏冰之所以提这个建议,一方面真是为了母亲,一方面有邢玉蓉当了榜样。
主要是她知道,离开了方堃的雷霆威能,母亲想要恢复到她‘术尊’的全部修为太难了,更不要说日后的修行,随着境界的提升,越往后越难,术尊晋术王就是一道大龙门。
看有方堃的大阴阳法秘修相助时,破境跟喝水似的简单,但没有他的帮助,谁能轻松突破?
青莲之前也卡在‘术尊’境,被凌兆风他们追杀,要不是刚巧劫了方堃,她都难逃大劫。
后来青莲一路破境猛升,那都是方堃给她打下了半雷质体的基础,舍此,她可能耗尽这一世生命都未必能修至术皇境,更不要说颠峰境的术皇了。
即便是这时刻的青莲,也只有催动应运仙器的能力,而没有纳仙气能量入体的能力。
拥有了半雷质体,能秘蕴雷威能量,这就等于是仙级能力了,真正的就化在这里,而非靠仙器,到底她们现在还是凡胎的本质,对仙器的应运领域极为有限,装些什么的还行,用仙器御敌也最多只是能催动百分之一的威能,而杨维思呢,现在连仙器的万分之一威能都催发不出来。
杨维思首先不是半雷质体,这就和青莲是天地之差了。
青莲‘骑’了方堃之后,体内蕴储了足够的雷威能量,借此才疯狂修至术皇的颠峰。
雷威能量是亦仙亦圣级的超级能量,只有半雷质体的存在才能受益。
它不象仙级能量,必须是仙质体才能应运及蕴蓄,差一点都不行。
综合所有的因素,魏冰得出一个结论,老妈杨维思要是得不到方堃的帮助,这世生命耗尽都未必能修至‘术皇’,因为她缺少最最关键的半雷质体,但想让方堃给她改造,就免不了肌肤相触。
倒不是非要那啥,问题是另一个根本在于‘大阴阳法’这一秘奥功法上。
总之环环相扣,不合修‘大阴阳法’,方堃没有办法把雷霆威能转移到受改造人的体内。
用雷阵的方式也能改造,就象方堃帮助琉璃联邦设在他们那里改造雷霆战士的法雷阵。
但改造的只是肌体皮毛,雷力蕴含量极低,只能存在七天时间,之后还要接受法阵补充雷能,这样的改造对杨维思来说可没什么用,十分鸡肋的说。
只有‘大阴阳法’能彻底改造另一个人的体质,其根本在于阴阳相合,方堃的‘阳’改变了女方普通的‘阴’,这种情况下,女人的体质不同了,才能接受由内而外的雷威洗淬,并在她的体内建立蓄雷‘池’,然后象方堃那样拥有了蕴雷藏电的奇绝体质,这才是从根本上的改造。
深谙‘大阴阳法’奥秘的魏冰自己知道这些特性。
她在第二次劝老妈时,就分析了青莲的突飞猛进和根本原因,听的杨维思一张脸青一阵红一阵的,正如女儿所言,没有方堃这样的帮助,自己耗尽此生都未必能达‘术皇’境,自己的本命法器七妙葫,根本在凡修这个阶段给予不了自己任何的帮助,它只具保命和储蓄功能。
但女儿的提议,她怎么有脸接受?明知女儿说的是事实,她只能再次把她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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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冰在方堃的地球时代生命中还是很占份量的,所以她的感受,方堃不能忽略或无视。
“老公,我妈是不接受,但这里面的实情她全了解了,她不接受是因为她羞愤难当,你是她女婿嘛,在我们地球世俗来说,这简直是禽兽一样令人发指的行径,但在异世来说没什么……”
“呃,那你的意思呢?”
“你是怎么拿下的邢姨?”
“我去,要不要我和大家说说是怎么把你拿下的?”
方堃反问。
魏冰俏红大红,捶他一下,“杀了你这Y贼S胚,反正人家不管,你必须得帮我妈。”
某人苦笑,“那我怎么办?用强啊?”
“你不是启动无法无天的修行了吗?随心随性而为,对你来说有思想压力吗?”
“哦,我倒是没有,我是怕我把你老娘那啥了,她然后自杀了,你还不和我拼命啊?”
“自杀个屁啊,我妈有过‘前科’,所以我一直对她有意见,但她并不是感情上对我爸的背叛,而是一种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基于这一点,我不认为她会自杀。”
“呃,分析的有道理啊,那我上了?”
“上,必须上,但要保秘啊,除了我们三个人,谁也不许说。”
“我去,她们又不是傻子,会看不出来?不经我‘大阴阳法’合修的,谁能成为半雷质体?”
魏冰瞪俏目,“我只是不许你说,也没有说不让她们去想,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就象邢姨那样,难道有谁去问她,你和方堃勾搭上了?真是个猪头啊你。”
“哈哈,看来这事,就只能这么办了。”
“嗯,你那啥,温柔点,别太粗暴啊。”
“呃,老婆,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死去,快滚,人家很心烦呢。”
魏冰亲自安排这种事,心里纠结的要命,但为了亲妈,她也没办法,不然老妈会忧郁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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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出现在杨维思的居处,真把她吓了一跳。
“你、你来干什么?”
“呃,哦,我来看看你,你毕竟是我丈母娘啊,伤势好些了吗?”
“我劫走冰儿,你不怪我?”
杨维思真是极美的,比魏冰还要美一分,皆因她比女儿魏冰更具女人味儿。
看方堃平淡无奇的脸色,杨维思放下了紧绷的心情。
“这话怎么说的?冰姐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关切她爱护她才要把她劫走放在身边照料的,我能理解丈母娘你的心情,不过,我现在混的不错,有了保护她的能力,丈母娘以后就别操心了。”
杨维思苦笑,“我现在自身难保,都要托庇于女儿,看女婿的脸色讨生活,管不了更多了。”
“丈母娘这话里有怨气啊,说什么看我的脸色,我一天忙的老婆都见不了,哪有时间给你脸色看啊?不要冤枉人好不好?”
“是啊,是我自抬身价了,女婿你是不屑给我脸色看,我说错了。”
方堃翻了个白眼,“别这么刻薄了,行吗?”
“我就这臭脾气,从不为谁改变,不想听你就走啊。”
“我的目的还未达成,怎么能走?”
“你的目的?你什么目的?”
“丈母娘比我老婆冰儿还美,我动心了啊。”
方堃这是要扮演一个S婿的角色。
“你……”
杨维思惊恐的瞪着方堃。
可方堃已瞬移至她身侧,将她搂在了怀里,两个人全是元气铠,这一搂抱,等于肌肤相贴。
轰,杨维思脑际思维爆炸了,震的她整个儿人都发晕。
但没等她反应过来,方堃已勾起她一条腿来。
“啊……”
这声叫才出口,就感觉到方堃的坚武已经兵临城下。
“畜生,你敢……”
“我不敢吗?冰儿没告诉你我修的是无法无天?”
“你怎么不去死?牲口……”
“呃,你湿的很快呀,正好。”
畜生一挺,杨维思浑体发软,差点就晕过去,但在这一瞬间,她五味杂陈,泪流满颊。
做成一种事实就这么简单,方堃为了魏冰,倒不惜背负个恶名或骂名,在他看来这都没什么。
既然这样了,总要做的彻底一些,首先要从‘肉’的角度上给予杨女士一种满足,顺带也是一种对她的征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唱唱征服那是生活中的一种乐趣,越唱越幸福嘛。
方堃在让女人唱征服这方面是有丰富经验和技巧的,杨维思不堪他百般花样的折腾,渐入佳境之后不仅没挣扎,反而还迎奉配合上了,很乖很听话的表现嘛,大防一破,万事皆顺。
再往下就传授‘大阴阳法’,然后是雷威洗淬。
等到第二天,杨维思都盘坐在方堃身上不想离开了,方堃予她无比安逸、无比舒畅、无比温馨的感受,修练可以这样享受,合修一夜之后,不仅伤势尽复,杨维思还直接破尊升‘王’。
仅仅一夜她就晋登‘术王’境了。
一直以来郁闷的心情总算见到了阳光,杨维思也绽放出异样的美韵。
“七妙仙尊,能否说说你昔世被仙帝勾搭未遂的事?”
“滚,混蛋。”
杨维思娇嗔着,银牙轻轻咬着,风情无限,眼底里却未有真的怒意。
女人们大都一样,一但被从某些方面征服,人也变的莫名其妙了,对怀里的男人,根本无法动真怒,只是嘴上吼的凶了一点,可盘他腰的腿没松开,缠他颈的臂没放开,人还贴在他胸膛。
方堃捏了捏了她P股,嘻笑道:“思姐……”
“死去,乱叫什么?”
杨维思眼里嗔意大盛。
“呃,难道还叫丈母娘?”
“我去……”
杨维思差点崩溃了。
她俯头狠狠在方堃肩头上咬了一排牙印。
“丈母娘……”
“你再敢这么叫,我杀了你。”
“哦,思姐。”
“嗯,”
强势无比的杨维思终于软了,软的跟面条似的。
她轻轻勾起小情郎的下巴,柔声道:“那狗仙帝想纳我为妃,我抵死不从,他卑鄙的阴了我一把,联络了几个人对我一起出手,我不敌,却不想受辱,便拼尽全力破开仙界,受仙界法则的严惩,魂飞破散,但是丝元魂未泯,不知经历多少年在地球重生过来,本命法器落在了异世……”
“原来是这样啊,那狗帝现在还在没?”
“谁知道过去了多少年?或许仙廷都换了N届了吧?但我要重回昔日颠峰,找到他的子孙后代屠光屠尽他们才消心头大恨,我的身份是青莲告诉你的吧?”
“你们都是仙廷至尊人物,彼此应该了解吧?她的事倒没和我说多少,我也懒得问。”
“青莲嘛,她是女权至上主义,在仙廷时也是莲教的主教之一,圣洁的很,仙帝也垂涎她,反正我遇难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在,后她身上发生什么,我并不清楚。”
“昔世你们也没什么情谊?”
“算是仙廷同僚吧,没有深交,她一惯清冷,矜傲自负,不过我猜她不比我的下场好。”
“为什么?”
“因为那届仙帝就盯着我和她两个仙尊,我既然魂消了,下一个肯定是她。”
“汗,狗帝比我还滥呀?”
“你比他强不了多少,就是心善一点吧。”
“看来我还没有让思姐你心悦诚服,我会努力的……”
方堃就开始晃起来,晃腿晃腰的。
杨维思捶了他一下,“乖点嘛,你说咱们再修几天,人家会不会进窥‘术皇’?”
“你做梦呢?几天是不可能的,但你有了半雷质躯,修行速度必然是一日千里,百日里再跟我好上几次,晋皇也是可能的,登皇之后,就能吸收微量的仙气了,你有七妙葫,优势尽握,达到术皇颠峰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你难的是最后一步吧,我也知道你缺什么,对不对?”
“贞珠。”
杨维思脸色一暗,“当初为了去异星,争取得到异武院的帮助,我才投靠了那个院长,因为我认为只有他的修为能给予我最大的帮助,不然我当时凡人一个,根本就没有去异世的资格。”
“有得必有失,别纠结这个了,以你的修为,还有仙器傍身,异日修至术皇颠峰瓶颈,强行面对仙雷大劫也不算什么,你入仙界不比青莲更难,不过她有贞珠在,入仙前的修为潜质能全部挖掘出来,这方面你可能不能和她比,其它的也不会差呀。”
“我知贞珠的珍贵,功效的神奇,但都便宜了那只死鬼,后悔也没有用,恨没早点遇上你。”
“遇上我又如何?总不能和冰儿来抢我吧?”
“早知你是这么个S胚坏种,我抢了又如何?但我肯定不会让冰儿也便宜你。”
“可冰姐在幼儿园就非礼过我了啊。”
“两个小屁孩儿懂什么?连过家家都算不上呢。”
“呃,好吧,你的个性仍旧强势,不过你暂时就别出去了,进我的雷狱修行一下,我想进度一定会快很多,说不定能弥补贞珠缺失的差距。”
“嗯,那你抽空要进来和我相好呀。”
“呃,让冰儿知道……”
“你以为人家不知道是她首肯你这么做的?不然给你十个胆子,你敢碰我一根毛?”
“碰碰脚毛有问题吗?”
“那也要打半死。”
噗哧,说着,杨维思笑喷了。
和方堃相好之后,她等于进入第二春,唯一的与女共男的心结也淡了许多,也许是天意吧。
一吻之后,杨维思化光窜入方堃体内,进入了紫符中的雷狱去自修。
在那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又有仙葫护体,本身也是半雷质躯,倒不怕在雷狱中受了伤害。
紫雷之狱,神威如狱,那是真正的雷霆天地,锻骨炼髓,无比的深刻。
对杨维思来说,真是绝佳的天然修行所在。
解决了杨维思的事,等于解决了魏冰的苦脑,这下把魏冰喜欢坏了。
她也听方堃说了老妈昔世的一些情况,颇为感叹。
“老公,我们去琉璃联邦吧,异世修行界的事,就扔给青莲她们好了,反正她们喜欢折腾。”
青莲她们指包括周玉仙、云缥缈、旷寒柔、凌静在内的几个女皇者。
“稍等一半天,我还得去给月王姐恁一下,她看到凌静升皇,怕是吃味的很厉害。”
“好吧,两天啊,最多两天,我和诸姐妹抓你就走。”
“两天足够了,亲爱的,”
方堃这才抽身去找月王月梓欣。
再培养一个术皇出来,他就更安心一些,这边的实力也会更强大。
月王的灵器‘神骨’无限接近中品,拿去雷狱淬炼一番,加一道雷符坐镇,极可能升中品的。
这样,新盟的实力就更加强大,何况还有数件仙器压阵。
和月王梓欣的合修只用了一天多而已,这次秘修在方堃的紫雷威狱进行的。
所以月梓欣破王升‘皇’时的冲天皇气没有惊动任何人。
月梓欣晋阶时的冲天皇气比凌静的还要高一千丈,这是因为她比凌静接触的方堃时间更长。
也就是说这种接触,和本身受益是有直接关系的,每多洗淬一次就精进不止一分。
她的那件灵器‘神骨’,也在紫雷淬炼下,更加精炼,给它加入蕴雷法阵之后,神骨晋阶了。
要说方堃培养修行强者的方式真是很简单,搂了睡,就这么省事。
这个混世奇才,让杨维思也嫉妒不已。
眼睁睁看着他和另一个女人在雷狱折腾了一天多时间,不妒嫉才怪呢。
所以月王出去了,方堃给留下了,被杨维思摁住狠狠恁了一顿。
方堃临走的时候,竖拇指朝杨美人儿说,‘算你狠’。
杨维思发出咯咯娇笑,不以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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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新组的六宗盟,大势已成,她本人出任盟主。
六大宗主出任副盟主,他们六位分别是:玄真宗主周玉仙、缥缈宗主云缥缈、千旷宗主旷寒柔、天元宗主向天元、昆顶宗主林宗吾、无极宗主凌兆风;
六宗盟新设‘盟秘书长’和‘执法总监’两个职位,拥有监管全盟和执法全盟的大权。
这样的权力几乎是超越副盟主的。
‘盟秘书长’由月皇梓欣担任,她晋皇的事还没对外宣布,盟内已公开,但消息不会走露。
‘执法总监’由凌皇凌静出任,刑惩、审判、缉拿大权都在她一手掌控。
六宗的所有‘术王’进入‘长老会’,担任太上长老。
这个长老团十分庞大,‘术王’多达八九十位,是六大宗的全部‘王者’英才。
特别规定:本盟对外时,术王以下修者,只负责修行和对各宗内的事务管理,不参与外务。
也就是说,术王以下哪怕是术尊强者也不能出去。
这是对新盟修行人才资源的一种保护手段。
大势,是要靠真正的强者来争的。
术尊不够强,不用出面。
最后一个是特聘:方堃出任新盟的太上监法长老,行使对盟主在内的监督执法权。
好吧,他等于是太上盟主了,连青莲也要听他的。
不过他一惯就是甩手掌柜。
在新盟成立的第二天,太上‘盟主’就把他一堆女人‘装’进紫符,扬长而去。
他要带她们去‘琉璃联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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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城,已然恢复了昔日的繁荣盛景,一切能源不在省约使用,连琉璃护罩都开启了,七彩光幕把琉璃号笼罩,如同一个巨大放着多色光芒的的扁太阳。
地核中的它,不再受到昔日异飞兽的搔扰,亿万异飞兽在地核的剧烈震动丧亡殆尽。
柔和的多彩琉璃光罩,看似无形,确比以前的琉璃壁罩强胜了不知多少倍。
紫雷威能被琉璃超科的精密仪器转换再输出之后,变成了更强的一种雷能,超出人类智慧的想象,就是方堃都不敢冒然再闯这琉璃界,看着多彩光色的这个护罩,弥漫着不可言喻的威慑味。
超科就是超科,果然是厉害,人再怎么修行都和超科不一样的,想追赶超科那就更困难了。
方堃驾御的紫芒到达了地核深处的琉璃护罩外。
以前的壁罩是透明的,能看到琉璃界的满目高楼,以及超科技建筑的豪华城市。
但是现在看不到了,因为琉璃光罩朦朦胧胧的有如凝雾一般,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包护层,不仅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包括有害射线都无法穿透它,人的眼‘光’自然没有透视它的能力。
不过再强的琉璃能量护罩,也挡不住紫极雷帝符的穿透。
紫芒一闪,方堃就加着属于他的‘舰’穿入了琉璃能量护罩,不费吹灰之力。
但在当世之上象紫符这样强势的大法器是少之又少的,绝对已经到了绝迹的程度。
即便紫符不费力的穿透护罩光雾进去,在这个过程中,也产生了一些震荡。
这些震荡说明紫符在穿透中遇到了剧烈的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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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
琉璃号主监控中心的警报声惊起。
监控屏幕上出现了琉璃能量护罩遭到强力破坏的震荡波。
但是警报只想了三声就消失了,监控主屏上也恢复了平静状态,好似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
主控中心的主任,一位联邦军方的少将,严肃的发出质问。
监控人员立即向少将主任汇报之前的异常。
“什么?只响了三声就解除了警报吗?你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报告主任,监控数据显示,有一道奇异的能量穿透了我们琉璃号的能量护罩,但一切又恢复了原状,我们的能量护罩还是完好无损的,只是我们监控不到那道奇异的能量。”
“哦,你是说那道奇异的能量进入了我们琉璃号?”
“主任,我们无法确定它是否进入或离开,但我们确定它消失无踪了,报告完毕。”
“哦,你这个混蛋,我只能说你的报告是一堆毫无营养的废话。”
少将主任气的脸有些白,愤怒的训斥这位监控员。
监控员一脸无辜,但也只能木然的站在那里挨训。
“奥奇主任,做为监控中心的首席执行官,你有失冷静,心浮气燥,遇事不知轻重,却在用粗鄙的语言谩骂工作人员,现在我宣布,你的职务被解除了,带奥奇少将去军检院接受例行的调查,看有无其它问题,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再做处理决定。”
娇脆却冷酷的声音,把愤怒的奥奇打入了冰窖之中。
回过身的他,赶紧向站在三米外的联邦军总司令明秀贞六星上将敬礼。
联邦军衔规定:六星上将是最高军衔;
但在琉璃人历史上被任命为六星上将的只有开国的一位,在琉璃人漫长的历史中,无第二位。
而明秀贞就成了琉璃历史上第二个六星上将。
因为她是拯救了整个琉璃号的人,功高至伟,联邦国会决定,授于明秀贞六星上将军衔,以奖励她为琉璃人做出的卓越贡献,而且议会决定通过一项法案,就是六星上将任联邦军总司令时,为终身制,除非本人主动向联邦国会提出辞呈,否则六星上将的总司令职务不可撤免。
和‘六星上将’明秀贞同时受益的另一人是前联邦军科院长姬清慧上将。
在她出任联邦主席之后,自动卸去了军方职务,她身上也就不存在军衔说法了。
姬清慧和明秀贞一样,是改变了琉璃联邦命运的二人之一,联邦国会出台一项专门针对姬清慧的法案:姬清慧做为对琉璃联邦有超卓贡献的有功之士,其任联邦主席将执行终身制……
其实这两项法案决策未必就是国会所有人都愿意举手通过的。
但是形势比人强,姬明二位夺权政变了,当然要让‘国会’出台一些特殊的法令法案。
她们深深知道,联邦不掌握在她们俩手里,她们的男人是不放心的,搞不会放弃帮助琉璃人。
虽然她们不是独裁者,但也要在这个特殊时期实行‘一言堂’制度了。
联邦政务由姬清慧‘独裁’,当然,她身边有庞大的秘书幕僚团队,为她提供各种方便。
联邦军务由明秀贞‘独裁’,同样在她屁股后面跟着一个军方智囊团为她服务,光是总司令的助理秘书就多达三十多位,‘助理’多为中将或少将级别的,‘秘书’多为中校少校级别的。
这些人还不是她身边所有的智囊。
‘总司令特别军事顾问’是一位五星上将,名叫凯德尔斯,是位华发鹤首的睿智男子。
‘总司令办公室主任’也是一位五星上将,黑发黄肤的精练男子,叫谢正奇。
‘联邦军联席议会秘书长’也是一位五星上将,叫阿诺阿尔斯泰,银发蓝眸种人。
‘总司令特别卫队司令’:米勒,四星上将,女性,银发蓝眸种人,聪慧而铁血,意志坚卓。
这四个将军经常跟在总司令身边中处巡视,平时除了米勒要跟着总司令,另三位都独挡一面。
联邦政府实行军管制,之前维护治安的军警全部转为正规军。
城市治安也有军方接手过去,警察职能由军队代替,因为目前是特殊时期,绝不能出现内乱。
奥奇少将做为监控中心的主任,因为一个小小过失就被拿下,其实,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明秀贞早就想拿下他了,只是刚刚上位,千头万绪的改造事务太多,她事必过问,忙得没顾上。
今日正好来视察‘琉璃号主监控中心’,却正好碰上奥奇在愤怒的发威训人。
奥奇被人带走,一脸死灰,前途是完蛋了,被查出其它不法之事还要上军事法庭,唉……
其它三个副主任也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之感,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几乎摒息挺立在那里。
明秀贞凌厉的目光扫过这三位副主任,都是准将军衔,倒是符合他们的副职标准。
“谁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什么?”
三个副主任都很不淡定,其中唯一的一个女性副主任上前一步,敬礼。
“报告总司令阁下……”
她口齿清利的讲之前发生的事汇报了一下,几乎无多余的废话,言简意阂,表述清晰无误。
明秀贞就知道那道奇异能量是谁了,八成是情郎来了。
她心中狂喜,表面上丝毫不露,毕竟她现在是威严的总司令阁下。
“很好,你叫什么?”
“报告,主监控中心副主任梅蒂诺娃请总司令指示!”
“梅蒂诺娃,很不错,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琉璃号主监控中心的主任了,晋升你少将的正式命令很快下达,恭喜你,梅蒂诺娃主任!”
“啊……感谢总司令对我的信任,感谢军事联席议会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为联邦事业尽职。”
晋升军衔是总司令能办到的,但是正式晋升令由‘军事联席议会’出具,这样才权威正式。
总司令的权力都是通过‘军事联席议会’来执行和放大的,没有军事联席议会的名义,总司令的指令就无从发放,不过总司令正是‘军事联席议会’的主席。
那位总司令的特别军事顾问凯德尔斯,其正职是联邦军副总司令、军事联席议会的副主席。
而正在主持‘军事联席议会’日常工作的是‘联席议会秘书长’阿诺阿尔斯泰。
凡是军方的任免令、调查令、战争令等等,都是议会秘书长在拟定,此人肯定是总司令心腹。
当然,各种重大签发命令上最下面的一格里,必须有总司令的签名,她也是最后审核者。
现在的明秀贞就这么牛,言语之间就能定人生死。
这就是权力的威严。
当明秀贞在琉璃号主监控中心发威的时候,方堃已经在繁荣的琉璃主城一家咖啡馆坐下了。
和他一起坐的是他这次领着过来的‘老婆们’。
一婶孙倩、二婶魏冰,三婶萧芷,四婶梅流苏,五婶柳静宜,六婶丁妤,七婶宁碧秀,八婶海若晴,九婶福丽波,十婶艾瑞芙、十一婶海菲亚、十二婶伊卡迦、十三婶陈亦真;
当然,除了一堆老婆,还有亲姐姐方婧、‘丈母娘’邢玉蓉。
再就是悟真和素娘姐弟,其它人都没有带。
坐在咖啡馆的诸女,听着幽扬的轻音乐,才有点感觉回到了‘地球时代’。
这里的高楼和大厦,各种飞艇交通工具,街面上急驰的各种车,都是那么真实的令人激动。
自从来到异世,她们都认为再回不到和见不到地球的生活方式了。
可万万没有想到,在琉璃界让她们重新找到了地球的生活味道,这简直就是一个惊喜。
这里的街上安逸而空旷,因为平时人不太多,都忙各自的工作,尤其近一个时期,琉璃号在大改造,人人都忙的半死,只有在下班后,街面上的饭店、商店、夜店才会人满为患。
虽然琉璃界没有日月,无从分辩白天与黑夜,但这个世界的时间从没停止过。
所有琉璃人都能从时间分辩出白天或黑夜,只是暂时他们还见不到‘日月’,这是一个梦想。
他们伟大的联邦主席姬清慧和总司令明秀贞正在带领他们实现这个梦想。
无处不在的视频在播报着各种新闻,大部分以琉璃号各处的改造为主题,只为激发所有人的工作热情,好实现这个近的不能再近的理想,据说,最多两年,琉璃号将重回宇航时代。
这不是一个谎言,遍布全琉璃界的全新能量告诉琉璃人,这一切都是真的。
所有琉璃人都知道,只要有了能量,琉璃号就离开这黑暗的地核。
琉璃联邦的工业、商业、金融、人文、等等千行百业都再次焕发出惊人的动力,蓬勃的向上。
伴随着各行业的兴盛,旅游、酒店、餐饮、娱乐诸业也再次腾飞。
同时,灰色行业也在启动,事实上它们一直就没有消失,比如卖Y、药丸、盗窃、抢劫等等。
军方虽接管了社会治安秩序这个差事,但是军方的神经更大条,只要不是想颠覆联邦政权,不是想拥兵自重成为一方诸候,其它的事在军方眼里都不算什么。
所以灰色行业成了暴力行业,因为太多人在工作之余,都想释放自己的苦闷情绪。
不过近日,军方大佬明秀贞做了一次全国性的电视会议讲话,言明,会严惩各种不法份子,军方会加大力度扫荡琉璃社会各层各角落里的污垢,会净化琉璃社会的人文空气,坚决打击犯罪。
其实明秀贞还是把更大的精力放在琉璃号的改造上,其它的小事在她看来也不算事,他们再闹腾也翻不起大浪花,那和琉璃是否能离开该死的地核相比,狗屁都算不上呀。
社会治安电视会议之后,明秀贞委任了一位专门分管社会治安的军方将领去专管秩序治安。
然后,各级城市就出了大量的巡逻军警,他们是正规军,但也只能叫‘军警’,因为他们干的是警察的活,但不如警察更专业,这些人利用手中的职权,在巡逻中开始为一己利益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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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成做为联邦主城的治安处主任,大权在握,人也开始变的富泰起来。
他堂妹现在是联邦军总司令,他仗着这个,什么不敢做呀?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明氏一族因为明秀贞的崛起,他们也不安份了,在各行各业开始扩张。
而明秀成只是明秀贞诸多堂兄中的一个,胖的好象猪一样的身形,却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正因为他掌握了主城的治安大权,所以好多不该他管的事他也要划为‘治安问题’来处置。
今天他一身便装走进了主城‘正阳街’这边最著名的咖啡馆。
这家咖啡馆不光为客人提供味道浓正的琉璃咖啡,还在地下层开设浓情屋,其实就是让有情人在里面解决某些需要的温馨单间,而在二层和三层是贵宾豪华间,并置咖啡女郎,其实是卖Y的。
正阳街收益最大的就是这家咖啡馆,明秀成来这里不是为了享受,他是来拿利益的。
他既然成了主城的治安大佬,就绝不允许一些灰色利益巨大的私户存在,必须给他提成。
还有一个原因令他亲自到来,是他手下汇报说,这间咖啡馆的老板娘靓到爆。
靓到爆吗?好啊,老子喜欢,人财两得的美事,也值得他亲自来一趟。
所以在他进入时,后面的军警们立即封馆,并清场。
清场原则是男的免检身份证即可离去,女的留下检查身份证……美女一般都有问题,要细检。
好吧,这个规定是明秀成上任上定的,这个人渣经常性的把美女剥的精光动手细检。
方堃本来心情不错,在自己女人们面前显摆一下这个‘世外都市’,让她们都沉浸在对地球的回忆中,寻找已经不能接触的地球生活感觉,可却没想到刚坐不久就遇上了一只苍蝇。
连串的娇笑引来了明秀成的关注,转头这么一看,眼球就差点弹出眼眶。
这一堆美女,一个个比一个靓,一个比一个美,这简真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吧?还这么多。
明秀成S狼一样吞咽着他的口水,他上过不少靓女,可没一个能和这一堆中随便一个相比的,他感觉自己以前是被‘侮辱’了,和这群美女相比,以前自己上的全是母猪吧?
当然,他自己很夸张的这么想,嗯,实在是夸张,因为他恨不能把眼前这堆挨个全上了。
下一刻,明秀成摆了摆手,指向那堆美人儿,“把男的轰出去,女的一个个审查,哦,让咖啡馆的在二楼开间大豪间,把她们全弄上二楼,我要亲自给她们细检,哈哈哈……呃。”
呃的一声,明秀成的得意被自己打断,他感觉下边一疼,似乎有粘乎乎的东西顺腿流淌下去。
然后是钻心的剧痛从下面传来,他的脸瞬间就变的惨白了。
他猛然用手捂住自己的裆,“快,快叫救护车……”
“呃,主任,你怎么了,怎么了?”
“主任。”
两个军警左右扶住了他摇摇欲倒的肥胖猪躯。
其它几个军警也顾不上再查谁了,因为他们看到从明秀成裤腿儿处流淌到地面上的血。
如果明秀成真出了什么事,他们这群跟随出来的军警,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好活了。
明秀成已经快陷入晕迷了,他不知道自己的那嘟噜的东西怎么会在瞬间脱体而下?
他清晰的感觉到伤口在喷血,喷的他双股战栗,喷的他意识迷离。
刚才是谁出的手呢?
十三婶陈亦真。
她一眼看到明秀成就知是个人渣,别人也看出来了,当他下令过来要搔扰她们时,诸女都怒了,光只是人渣,若不来招惹她们,兴许她们没心情搭理他,可这家伙居然要……所以有人出手。
陈亦真只是释放了一道无形的元气剑,就隔着衣物剥掉了这人渣赖以欺人的凶器。
这种手段在和地球人差不多的琉璃人眼里,属于鬼神莫测的奇诡秘技了。
但如果在异世,元气的波动是逃不过修行者的感应的,根本伤不了同阶的修者。
然而在平凡的他们面前,陈亦真就是绝世高手,实际上她只是‘术宗’的修为而已。
来之前,方堃已经把她们全部提升到了‘术宗’修为。
她们只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和沉淀,就能在下次和方堃的秘修中继续精进晋升。
这都是‘大阴阳法’带来的无上妙用。
那个明秀成在失血和剧疼中晕死之前,用手指了指那堆女人,他怀疑和她们有关,即便无关也要给她们入罪,让她们全部给自己陪‘葬’,但他只是用手指了一下,人就晕过去了。
军警们手忙脚乱的抬着明主任出来,乱成了一堆,但也有几个下令封馆,不许任何人离开现场,等候专门机构派人来调查,不然他们就更说不清楚了,没替罪羊也要找替罪羊啊。
很快,军警们把明秀成抬上了他们的执法车,呼啸着直奔医院而去。
留下六七个军警守在咖啡门前,不叫任何人出入。
此时柜台里的老板娘也急了,看着地上的一大滩血,她知道惹大祸了。
之前有军警叫那个伤者‘主任’,是什么主任啊?
老板娘打发一个侍生去问门口的军警。
很快那侍生回转,脸色惨白的跟老板娘说是‘主城的治安处主任明秀成’。
老板娘差点就没晕过去,她前几天就听说新上任的治安处主任有大来头,和明司令是同族人。
老板娘腿软的差点没坐地上去。
而这时,方堃却出现在咖啡柜前,坐在高脚椅上。
“老板娘,就说我是你咖啡馆的股东之一,那就没人敢叫你麻烦。”
“啊,你是谁?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
“那个人渣啊,八成是明秀贞的族亲,一个蝼蚁般的小角色,我和明秀贞的关系可比他强。”
“你、你、你到底是谁?”
“我只是个路过人,不过我女人们很喜欢你这个咖啡馆的气氛,再说,事因我们而起,肯定不会叫你受牵累的,虽然你这个店也不是那么干净,但为了生存,可以理解。”
老板娘不由脸一红,但大难就要临头,她也顾不上别人讽剌她了。
“你说的是真的?”
方堃没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掌,然后手掌中出现了一个水晶球。
水晶球渐渐大至拳头左右才停,接着球里一个身着军装的明丽美女出现,赫然是明秀贞。
“贞姐。”
“啊……我知道你是来了,老公,你在哪啊?之前主监控中心警报响了三声,检测有奇异能量穿碰了琉璃号的护罩,我就猜是你来了呢,”
“我在咖啡馆,对了老板娘,这条是什么街?”
老板娘都快尿裤子了,她惊奇的看着水晶球里的六星上将明秀贞,她叫这个男人‘老公’?
天呐,不是吧?明秀贞有老公?还出现在自己面前。
老板娘真的为此挤出了几滴尿。
“啊啊,这里是正阳街。”
“哦,听到了吗,贞姐,我在正阳待,带着我的女人们在咖啡馆喝点咖啡。”
“你别乱喝,那里的咖啡馆都是灰色场所,咖啡也有催Q素,你真是,来了也不直接找我。”
“我去,这么黑啊?好吧,这咖啡馆刚才来了人渣……”
方堃把事件说了一下,又道:“你派人来解决一下,别牵累了咖啡馆的人就行。”
“好,我立即派人去。”
明秀贞很快就派了她的人过来,带头的人是‘总司令特别卫队司令’米勒。
这个身形颀长的银发蓝眸美女,拥有铁血气质和坚卓意志,一双湛蓝眸子透出智慧之光。
在她的身上有凌厉的肃杀之气,她曾是联邦军特种战队的指挥官,一身特战技巧精湛无匹,她统率的特战队多次解决联邦政府束手无策的暴乱事件,包括对政府要员的绑架、剌杀等等……
缕立功勋的米勒,在明秀贞和姬清慧上台前,已经是中将军衔。
在明秀贞出任联邦军总司令后,第一时间组建雷霆战队,而第一任雷霆战队司令就是她。
米勒能出任这支精锐战队的司令,得益于她当年和明秀贞是‘同学’的老情谊。
没谁比明秀贞更了解这位老同学米勒的脾性和对事业的忠诚之心。
何况她们的私交很不错,堪称闺蜜,相互的信任不是放在嘴头上说的,那是来自骨子里的。
米勒上任雷霆战队司令时,被军事联席议会晋升为四星上将;
第一批三千名雷霆战士组成的这支战队,将成为联邦军最具战力的铁血精英。
随后组建的‘总司令卫队’都是由雷霆战队中精挑出来的更精英战士。
一支总司令卫队,一支主席卫队,都是雷霆战队里选出来的精英精锐组建而成的。
米勒不光是雷霆战队司令,也是总司令卫队司令,平时‘雷霆战队’的琐务由副司令主持管理,她则主持‘总司令卫队’的细致工作,总司令出行、视察、会议等等的与安全有关的事宜都由她一手安排,六十名卫队精英对总司令提供全方位全天候的防护。
实际上明秀贞已经被方堃改造成半雷质体,并把她提升到‘术士’的修为境界,在琉璃人的世界来说,‘术士’就几乎是绝世高手了,因为琉璃人除了体质比地球强之外,其它的没有区别。
在修行者的眼里,哪怕是最低一级的‘术士’,琉璃人也是极其脆弱的存在。
现在琉璃联邦最精锐的‘雷霆战士’,放在异世也只是‘武宗’的能力,连准术士都达不到。
当然,雷霆战士的真正武器是他们手里的武器,是一批新改造出来的‘雷光枪’。
被雷光枪击中的人体,瞬间就会化为虚空中游离的分子,骨头渣子都不剩下半丝。
非雷质体都无法承受这种狂暴的雷威能量,被气化分解是唯一的结果。
但象方堃的女人们都是半雷质体,这种雷光枪对她们来说一点副作用也没有,只会给她们补充雷威能量,只不过这种改制并由琉璃科技再加工的雷光,和本质上的雷能不一样,破坏力更大。
即便如此,它也伤不了半雷质体,因为它的基础能量还是‘雷’,再变也改不了本质。
不过,经过琉璃超科改造出来的‘雷能’的确是更具破坏性和杀伤力的。
雷霆战士的强悍还体现在他们的特殊装备上,具有防护和分解空间压力、万有引力的奇效,做不到百分之百,也达百分之五十左右,这让他们身轻如燕,动作更灵敏和快捷。
最值得一提的是光能眼罩,具有物质透视性,能第一时间检测到危胁性较大的金属物的存在,任何存在杀伤力的器物都难逃他们光能眼罩的检测,透视距离达到十公里,而且他们的雷光枪也能在瞬间解决掉十公里距离内任何存在的危胁。
即便是异世的修行者们,不具备半雷质体,也无法对抗这种‘雷光枪’,那等若人与雷对抗。
除了一小撮具备半雷质体的存在,是雷霆战士无可奈何的,其它的都要在雷光枪下受损。
雷光枪的发明和出现,完全超越和压制了以前的‘激光枪’‘电磁枪’这些常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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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雷霆战士出现在咖啡馆门前时,惊呆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琉璃人。
所有的琉璃人都知道‘雷霆战士’是军方最最精锐的战士,他们根本不会随便出现在城市中。
一袭‘雷霆战服’的米勒迈入咖啡馆,修长美腿在雷霆服的紧裹下把浑圆的线条尽显,及膝的战靴敲地发出喀喀的声响,上衣刚刚遮住她左右跌荡的翘臀,合体适度,予人英姿勃发的干练。
在她的肩头上是镶嵌着四颗金黄色星的肩章,摆明了她四星上将的身位,臂章上是雷霆符号。
所有的雷霆战士都是这一样式的制服,男女雷霆服除了款式有微小的差异,功能都一样。
这看似也一般的制服,其实是琉璃超科技产品,不光防护力强大,还具备星际宇航时的一切功能,可以说十分的强大,普通人穿上这套雷霆战服,也立即就拥有了超人的能力。
那几个治安处的军警看到雷霆战士的出现,都吓腿软了,看来明秀成主任果然和明司令是亲戚啊,他刚出事,明司令就派来了雷霆战士处理这一意外事件。
他们经常听明主任吹嘘说‘我家妹子是明秀贞总司令’如何如何,果然这是真的啊。
尤其是四星上将米勒的出现,她可是总司令的卫队司令,她代表的就是明总司令,绝无虚假。
咖啡馆老板娘都吓尿裤子了,尿骚味飘溢,让方堃他们一行人都蹙眉头。
不是说了吗,没你什么事,你至于尿一裤子啊?无语了。
方堃直接开声,并朝进来的米勒招了招手。
“这边,这边……”
他跷着二郎腿坐在那里,脚还一晃一晃的。
根本就没把这些什么雷霆战士或四星上将放在眼里。
跟着米勒进来的几个雷霆战士就在门口内侍立。
米勒入来就看到方堃他们一行十几人了,见群美环伺的方堃有如一位大爷,这位真是……
但是一个个美女都是人间绝色,看得米勒都眼晕,再看方堃挺拔高阔,即便坐在那里也有一股气盖山川的威势,一双星目更深邃似无尽的苍宇,晶亮更赛寒星,眼神一对,让她灵魂都战栗。
那种战栗不受她本人的控制,在这个人的面前,自己好象光着P股,什么秘密也没有一样。
这对米勒来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诞之感,却又真实无比。
站到这个人面前,她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无比的恭敬,她听明秀贞说过,这个男人是改变了琉璃联邦命运的‘神’,而且是能御雷控电的‘神’,联邦政权更迭时,青龙、白虎、朱雀都是他的。
“是方先生吗?”
“是我,你叫什么?”
方堃微微笑着,目光扫荡着她颀长的躯体,她是不同与黄肤黑发人种的银发蓝眸人,拥有健硕修长的女性之体,胸峰尖硕、腰肢收束、臀丰腿长,其五官也极其精致秀美,眸光充沛有神。
啪!
米勒确认了是总司令说的那个方堃,自己也能看出来他的与众不同,立即磕脚跟敬礼。
“明秀贞总司令特别卫队司令官四星上将米勒,给方先生见礼。”
“哦,米勒,这边很小一点状况,贞姐居然派来一个四星上将,有点大题小作,你既然来就处理一下,事因我们而起,和这咖啡馆没相干,不要牵涉他们任何人,那个叫明秀成的人渣,是你们总司令的亲戚吗?”
“这个,好象是,具体的我不清楚,是明秀成惹了方先生吧?”
“不长眼的蠢货一惯会惹祸,贞姐也护不住他,从他身上能看出来,秀贞和清惠当权之后,姬明两家人很不安份啊,她们可能暂时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但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不是一件小事,为了联邦八千万人的安定幸福,她们需要有一些针对性的手段,把我的话告诉她……”
“方先生,我记住了,不过明司令,让我接你们去见她……”
“我不想见她,我去找清慧。”
话罢,一道苍古的门户出现在咖啡馆中,那门户微微移动,就吞噬了方堃一行人。
这一幕看的米勒心颤神摇,天呐,这是什么手段?是妖术吗?迈嘎得。
一行人在咖啡馆消失的无影无踪,那道苍古门户也散在空气中。
而米勒也震撼的长腿有点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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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不想见我?”
听到米勒汇报的明秀贞脸色一变,怎么惹恼了这冤家啊?
“到底怎么回事?”
她盯着米勒问。
米勒挺着豪胸道:“方先生神奇的离开后,我问了那个咖啡馆老板娘,她把事件前后的监控给我看了,是那个明秀成进去挑衅,但不知为何突然受伤,我也去医院了解了一下情况,那个明秀成是被阉割了,据医生说伤口平整如刀切的一般,被割下来的东西呈焦枯状,一触成粉沫状……”
明秀贞翻了个白眼,“那明显是被他雷法殛焦的,那冤家的手段鬼神莫测,明秀成这个混蛋居然会惹上他,不是找死是什么?他还没死是不是?”
“是的,总司令,医生说他性命无忧。”
“派一个调查组,马上去查他的一切,然后定成死刑,杀一儆百。”
“呃,总司令,他不是你的堂兄吗?”
“那又怎么样?我的堂兄有几十个,每个都象他这样祸害民众,打着我的旗号为非作歹,我还有什么脸当这个总司令?对明秀成的不法行为要公开审判,随后让调查组对明氏彻查……”
“总司令,这么做,合适吗?”
“那冤家让你给我传的话,就是这个意思,还不想见我,明显对我不满,我再没有一个针对性的态度,他还理我才怪,不过他真是为了我好,是我太疏忽了,忽略了对社会治安的深度管理。”
“好吧,总司令阁下,我马上将您的意思告诉军事联席议会,让他们抽调专业办案人员成立调查组,以便进行下一阶段的工作,您还有其它指示吗?”
“你先去把我的意思告诉秘书长阿诺阿尔斯泰,然后给我备艇,我去联邦政府见他和主席。”
方堃说去见清慧了,那肯定是去了联邦政府所在的金字塔大厦。
“是,总司令,我立即办好。”
米勒一离开,明秀贞攥着拳,顶在自己嘴上,用雪色白牙轻啃自己的食指。
近一个时期,自己的精力全放在了琉璃号的改造上,从根本上忽略了琉璃民众的社会生活,尤其是在军管之后,社会治安问题都划归军方管制,但军方神经大条,在管理上也是粗放无比,甚至好多人利用职权谋私,她也接到过类似的举报,但没有太放在心上。
这一次倒好,自己的一个狗屁堂兄,欺负到了方堃的头上。
明秀成这个蠢货,这是去找死了吧?
在联邦政府的金字塔大厦顶层。
这里除了联邦最高议会的会议室,还有联邦主席的办公室、休息室等。
总之,这最高一层只为一个人服务,那就是联邦主席,议会的那个精致会议室,也只限于她和联邦一些核心高层开小会时使用,不是她召集的话,这个会议室都不会轻易动用。
联邦内阁的大臣也没几个,排名第一的自然是‘军事大臣’。
在有效的军事管制之下,有安定和谐的环境才能进行一切国家经济建议诸事。
军事力量还是国防安全的基础,它要拔乱反正、抵御外侵、保护民众的基本利益,是为最重。
在‘军事大臣’之后是‘国务大臣’‘财税大臣’‘内务大臣’‘能源大臣’‘宇航大臣’‘科工大臣’‘交通大臣’‘外事大臣’‘教育大臣’‘司法大臣’‘工商大臣’等。
十二大臣中的‘军事大臣’和‘国务大臣’的权位仅次于‘联邦主席’。
在联邦最高议会成员中,军事大臣和国务大臣都是议会的副主席。
其它大臣是议会的理事,议会秘书长由联邦主席办公厅主任担任,他是议会的常务理事。
联邦最高议会也被称为联邦国会,它是联邦最高决策机构。
国会下设两院:立法院、参政院;
立法院拥有制定国家宪法的权力,最终定案要经过‘国会’的批准。
参政院拥有参与国事议研的权力,但只有建议和讨论权,没有决策权,最终决策在国会。
参政院的‘参政员’是联邦各个城市的市长担任,联邦宪法规定,不再担任市长时,自动取消参政员资格,但是有过参政员工作经历的拥有竞选‘立法员’的资格,有犯罪前科的不在此例。
其实内阁的大臣们都是从参政员中产生的,每五年就进行一次竞选,所有市长竞选十个大臣资格,除了‘军事大臣’和‘国务大臣’。
军事大臣由军方产生,一般是由联邦主席提名并任命的,因为任何一届主席都要牢抓军权。
国务大臣从另十位大臣中产生,他们十个大臣竞选国务大臣资格,当选者即为下届国务大臣,不过落选者都拥有‘后补’资格,当本届大臣出现意外无法当职时,在国会审核后由后补者顶替。
按联邦宪法规定:国务大臣是下届联邦主席的竞选对手。每六年进行一次。
特殊意外的顺位继承法规定:国务大臣是联邦主席第一顺位继承人,然后是财税大臣、内务大臣、司法大臣、科工大臣、能源大臣、教育大臣、宇航大臣、工商大臣、交通大臣……
在继承法中没有‘军事大臣’,就怕军政合一出现独裁者,除非处于战争时期,军事大臣就是联邦主席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并于战争之后自动卸任主席一职,由政务方面大臣顺位继承。
现在的姬清慧是特殊贡献者,她这任‘联邦主席’是终身制,和明秀贞的‘总司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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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琉璃联邦受困于能源,现在能源问题解决,等若恢复了生机。
姬清慧和明秀贞从联邦的危机末世中把琉璃联邦解救出来,她们被视为整个儿联邦的救世主。
而且她们又是用武力进行的政权更迭,所以在她们有生之年,没谁能撼动她们的威望。
联邦大厦顶层,除了姬清慧就是她的心腹亲卫们,主席卫队成员都是从雷霆战队的精英中又精选出来的,他们和总司令卫队一样精锐,人员同样是六十名,装备精良,一个个都无比忠诚。
在姬清慧的引介下,方堃认识了主席卫队司令官姬无涯,他是姬氏本族人,深得姬清慧的信任,虽没有什么太近的血缘关系,也算族人远亲了。
姬无涯曾担任特战教官(少校)、特战队参谋长(中校)、特战队指挥官(上校)、联邦军第八区卫戍副司令(准将)、联邦军参谋部作战司司长(少将)、参谋部副参谋长(中将);
他现任主席卫队司令官,兼联邦军事统帅部高级‘上将参谋’(无实权)。
无论是主席卫队还是总司令卫队,都不光只有六十名雷霆护卫,这些只是她们的随身护卫。
联邦主席或联邦总司令的卫队都是‘军级’编制,拥有长规的星际A级战舰一艘、B级战舰12艘和C级护卫舰24艘、C级攻击舰36艘、C级强歼舰48艘,卫队总兵力8万正规军。
这相当于私人军团,整个联邦也只有她们俩才拥有。
这个姬无涯也是四星上将,在姬清慧掌权之后提拔起来的,以前以一直被压制,不然以他的军事素修早就可能是四星上将,现在晋升五星上将都没什么问题。
比起明秀贞卫队的司令官米勒,姬无涯的优势是拥有过大军团指挥的经验,和更丰富的战术经验,他入伍都比米勒早二十几年,在军事素修方面,米勒只能尊其为前辈。
不过米勒也在军事学院进修过,只是没有大军团指挥的实践经验罢了,并不是什么也不懂。
米勒的优势在针对反恐反暴力的特发事件中,更擅长策划袭击、突袭等猛烈行动。
姬无涯予人一种很大气很开阔的感觉,他古井不波的脸上让人看不透他的情绪波动,这种沉凝素质正是大将所需的冷静,遇事不慌不乱,能沉稳应对各种局势,更能把决策错误率降至最低。
只能说姬清慧很有眼光,她选中的人一眼看了就知道是个有才华的角色。
不过,方堃在姬无涯的眼底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嫉妒。
对方的这种情绪告诉他,这个姬无涯肯定是姬清慧的暗恋者之一。
试想,姬清慧这样的‘国花’,已经成了无数琉璃人仰慕的偶像,暗恋者不知有多少呢。
能获得姬主席青睐的那个男人,无疑将成为琉璃联邦所有男性的举国之公敌。
这个说法很不夸张,因为姬清慧真有那样倾倒亿万人的绝秀魅力。
她是成熟知性女人的最佳典范,和明秀贞这制服典范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各具夺魄之姿。
不过这一次真正勾起方堃某方面念头的是那个四星上将米勒,这个酷冷的带着杀性的女人眼底隐藏着锋厉的侵占性,可以想象她不止拥有制霸军事的能力,更拥有一双制霸男人的健硕美腿。
自从来了异世,方堃也没缺过女人,但更多的是为了修行,纯粹Y望方面引起他关注的还没有一个,这不是容貌美不美的问题,方堃见过的美女太多了,在这方面都免疫了。
但是眼底里深藏着狂野侵略性并同时拥有一双腿制霸男腰美腿的美女,真的让方堃单纯的起了一丝Y望侵占之心,似乎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孙倩的影子,因为孙倩就拥有象她那样的健硕美腿。
只是现在孙倩乖柔温婉的一塌糊涂了,不能再给方堃制服的味道了。
修行哪怕到了方堃这种高度,他仍没有斩断七Q六Y,其实他也不想斩断这些,不然享受什么?
他还拥有太漫长的生命,一但斩断了世俗尘念,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每天对着枯寂的宇宙发呆思索吗?学探索者去空寂的宇宙中浪流吗?以他怕心性来说,还真的做不到这一点。
他更享受精致细腻有人情味的生活,他更喜欢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的浸透,也享受喜怒哀乐愁各种情绪的絮绕,只有那时他才感觉自己活的象个有血有肉的人。
生命每一刻的精彩都不能浪费,这是他现在更深刻的体悟,哪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只要认认真真的做了,自己都会产生一股满足之感,会有一种无憾的欣慰充斥在心灵。
也许,这是修行中对生命过程中更深层次的领悟吧。
无疑,方堃最动人的不是他俊逸无匹的相貌,而是他深邃的有如星辰大海般的眼睛。
尤其在他思考什么时,那一瞬间的眼神动人心魄,令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他的眼就是一个无有极尽的灵魂漩涡,叫人的灵魂失陷进去再出不来。
姬清慧的灵魂就掉进了他的眼之漩涡里,上次与他秘合时,两个人的眼睛就做了最深层次的交流,彼此的灵魂都在眼神的交流中融给了对方,那一刻,他们觉得不分彼我,是真正的一体。
当时方堃把她摁住足足恁了一夜之久,姬清慧没觉得累,反而发现自己有Y求不满的趋势,这令她娇羞不可名状,但身体就是那么反应的,后来方堃抽离的那一瞬间,空虚的让她落下情泪。
回想前事,姬主席俏脸上抹上一层动人的绯色,使她瞬间绽发出惊世无匹的神韵。
与姬清慧见面,方堃没有第一时间让他的女人们都出来,诸女也知要给他留点时间的。
所以在姬无涯将军出去之后,姬清慧第一时间纵体入怀,狠狠拥抱自己的情郎。
前次因为联邦混乱大局,委身于他,心中颇为不愤,但为了联邦的未来,牺牲自己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而象方堃这样的超能的人,也值得她奉献一把。
但与之交集之后,虽仅一夜,姬清慧却深深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从某一方面彻底征服了,似乎印证了某个人的说法,征服女人从那里开始,那里是进入心灵最近的通道,好象有那么点意思。
实际上女人最重的就是‘贞’,她们对夺了自己贞的男人,肯定会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失守贞地的女人,等若失守了心灵,除非是违背本心意愿的那种接触,但凡心中有一丁点要顺受的念头,那就会在那个过程中越陷越深,时间越久刻下的痕迹越深,二分钟的话肯定反被鄙视。
自方堃走后,姬清慧想从心里驱逐他的影子,可万万没想到,对他反而思念至苦,刻骨铭心般的那种思念,她为自己有这种无耻的想法深感羞愧和不安,但在不安中,满脑子还是他,唉……
搂紧这个男人,生怕他在下一刻会消失一样,不顾泪溢的主动吻他。
方堃从她激烈的亲吻中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思念和爱意。
他搂紧她,与她激吻,大手滑落在她丰满的翘T上,大力的搓揉着……
两分钟后,方堃把情绪激奋的姬清慧摁在沙发扶手上,剥出她白腻的丰硕,让已经暴怒的小方堃同学狠狠穿透……姬清慧不顾形象的抓着沙发垫子,努力的向后耸起她的丰硕……
“哦,亲爱的,声音,怎么办?”
姬清慧急促的担忧着问。
“我已经释放元气封闭这个空间,你可以尽情的嘶吼了。”
“哦,我爱你,方堃,想死你了……”
在姬清慧的倾诉中,方堃大力开工干活。
远处,一艘飞艇正驶向联邦大厦。
那是‘总司令号’。
明秀贞的心情多少有一点忐忑。
那冤家亲口告诉米勒说不见自己,至于吗?那么多事要做,我能巨细无遗吗?
她心里为自己解释着,可这个对自己说没用,得缩在他怀里去说才行。
那混蛋先去找姬清慧,说不定这阵已经把清慧……
明秀贞咬着银牙,眸光幽幽盯着远处的联邦大厦,她的军务大厦不和联邦政府在一起。
米勒在这一时期还没有见过明总司令有这样忐忑不安的情绪表现。
站在她侧面的米勒将军也在琢磨明总司令此时的想法,看上去很幽怨的样子啊。
幽怨这种情绪是无助小女人才会有的,它出现在手握联邦军权的总司令脸上,匪夷所思啊。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就是那个叫方堃的家伙,对明总司令影响巨大。
之前的咖啡馆事件,已经证明了米勒的想法,对她堂兄明秀成的处置那么狠,这是急着向那个人表明一种态度嘛,而且还责令成立调查组,对明氏彻查,那人传的话明司令没打一点折扣啊。
即便如此,她还似不安的样子,急切之情已溢于言表。
“秀贞……”
不在工作时,米勒会叫她的名字,她们间的私谊极深。
“什么?”
明秀贞深呼吸一个,平定了一下情绪问自己这个闺蜜兼腻友和卫队司令官。
米勒要比明秀贞高半个头,身姿曲线更夸张一大度,两个人都是纤浓合度的军装,但风格却不同,明秀贞虽也英姿勃勃,但遮不住她柔媚的女人气质,尤其更女性化的眼神。
而米勒更象是尊女战神,军装把她身上的凌厉气势更加放大,虽然她的胸更耸、臀更翘、腿更长,但任谁一眼也能看穿这一朵带着凶剌的玫瑰,招惹了她可能被她戳穿你的灵魂。
她的风纪扣紧紧箍在雪颈上,显示出军人的无上威严。
比起柔媚了许多的明秀贞,米勒更象一个铁血军人,而明秀贞好象在展示军装的另类诱惑。
她用手笼住明秀贞的肩头,这一刻象关怀妹妹的姐姐一般。
“你的表现告诉我,你深深爱上了那个人。”
明秀贞听了她这话,脸有闪过一丝尴尬,想到自己和米勒保持的某种特殊关系,她秀脸泛红。
“米勒,听我说,我们那么做,只是在枯燥的工作之余缓解一下紧绷的情绪,当然,我们姐妹间的情谊毋庸置疑,但我想说的是,姐妹或闺蜜的情谊,你懂得,而不是什么爱,对不对?”
“秀贞,你想多了,一直以来我也和你的想法相同,我们喜欢在对方在一起,谈谈心里话,说说心里事,聊聊工作和理想,不开心时发泄一下愤怒的情绪,我们的确是闺蜜,无话不谈的那种好姐妹,即便涉及到爱,也是闺蜜姐妹之间的爱,我从没有想歪,更不会你有了心爱的男人产生其它的念头,偶尔也担心你会被男人英俊的外表和疯狂的追求手段拿下,我可不象和你一起受害。”
明秀贞微怔,“怎么我听你这话,好象是我有了男人后,你会勾搭他?”
米勒含着笑,挤了一下右眼,“你不是告诉过我,哪天你要是给男人迷惑了,让我对那个男人下狠手,最好是阉了他,让你死了那份心,你要把你全部的精力奉献给军科事业,有错吗?”
“啊……我这么说过吗?我的天呐,我怎么不记得了?”
啪,米勒的巴掌在明秀贞P股上响起。
她道:“你何止这样说过?你还说你是我的,你忘了吗?”
“哦,不不不,你一定记错了,我去……”
明秀贞红着脸否认,因为有了男人之后,她感觉和米勒的某种关系就不在正常范畴里了。
这也是矢口否认,和从另一个角度解释这个关系的原因,总之不能让它影响了和方堃的关系。
米勒却笑了,“你至于吗?秀贞,不过你这种反应,看来是真的很在乎他。”
“米勒,我们的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你保证?”
“我们的什么事?我们有什么事怕让他知道的?没有啊,对不对?”
“对对对,没有,绝对没有,”
明秀贞忙顺着米勒的话说,对她这么懂事很是欣赏。
“不过……”米勒又道:“你说他真的改造了你的身体?”
“啊……好吧,我承认我说过这话,这也是真的,你不会是也想……”
“秀贞,你觉得我不想吗?你仅仅被他改造了一下,就超越了我这么多年的苦练,那么,我要是被改造一下,会多么厉害呢?虽然你说的改造方法令人难以启齿,但结果却令人心动非常。”
明秀贞又不是傻子,瞅了一眼闺蜜,“凭我们的关系,我也想为你争取一次改造机会,不过你五大三粗的,是很另类的女人,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排斥,当然,不管怎么样,我会求他一次。”
“那非常感谢你,我亲爱的秀贞司令,其实你不用为我们俩曾有的那种关系忐忑不安,我今天看到他身边一堆女人,大该就是你说的他的妻妾吧,这不是一个男人能满足的队伍,我想她们之间也可能和我们一样的关系存在,我不认为这算什么事,最多是种游戏吧,不是吗?”
“呃,你这么想?”
米勒撇着嘴点点头,“我只能这么想,十多个女人啊,他又不可能天天在她们身边,对不对?那么女人们某些情绪起来了怎么办?在不敢背叛他的情况下,互相缓解一下情绪没什么呀。”
“真的没什么吗?”
自从有了男人,明秀贞真的好象变了,对以前她认可的行为,现在都否定了呢。
“有什么呀?不过是一场缓解紧张情绪的小小游戏,却使我们获得了愉快的心愉,不是吗?”
“好吧,确实是这样的,但是我要说,这件事,还是不能让他知道,好吗?你再次保证吧。”
“好,我保证,不会告诉他,”
“不是要告诉他,而是他即便怀疑问我们,我们也要死不承认,是死不承认,懂吗?”
“懂了,我亲爱的总司令阁下。”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也会求他一下,他要是不同意,我再给你创造机会,看你的了。”
“我亲爱的司令,我太爱你了,虽然我心里也渴望男人,但我真的不想便宜他们,我们自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靠臭男人们,对不对?只要我们女人才最了解女人,这点你承认吗?”
明秀贞深深望着米勒,看出来了,米勒很担心失去‘明司令’,所以才这么说。
“米勒,你不要多余的担忧,即便我们以后不玩什么游戏,我对你一如既往的倚重,另外,我想告诉你,缓解某些情绪的话,选择男人是正确的,嗯,很正确,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呃,我亲爱的司令阁下,一直以来你都是独身主义,他一次就把你征服了吗?”
“我只是想把他稳住,为了琉璃联邦的未来吧,说什么征不征服?我有那么不堪?真是。”
说这话时,明秀贞明显脸红的很厉害,心也很虚。
“司令阁下,你的脸好红呀。”
“有吗?我不觉得。”
明秀贞继续否认。
米勒露出一个无声讽笑,剌激的明秀贞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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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秀贞领着米勒进来之前,方堃恢复形象,好象什么也没做过,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姬清慧也坐在她的主席椅上,衣着整齐,短发也一丝不苟,只是一张脸的绯色不褪。
包括主席办公室空气里弥漫的某些味道都被方堃用元气净化了一遍。
进来的明秀贞一改威严的‘司令’姿式,快步到了沙发这,一屁股坐在方堃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就开始解释,“亲爱的老公,你不会是为了咖啡馆的事生我的气吧?我解释一下,首先那个该死明秀成会被判处极刑,最多三天就执行,其次,我要检讨,军方在接手社会治安管理之后,我没有盯紧这一块,所以出了一些状况,亲爱的,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好不好?”
这哪还是什么总司令?分明就是一个做了错事惴惴不安的小妻子。
米勒不由翻了一个白眼,她太了解明秀贞了,冷傲孤高,不近人情,视男人如粪土,不然怎么会和自己有一腿那种关系?以她的清高身份是绝对会遭到非议的行为啊。
可看看现在她的表现,简直让米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有她说出的话,让米勒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是那位具有无上威严的联邦军总司令说出来的话吗?这完全是个笑话。
可事实摆在眼前,轮不到她不信。
别说米勒吃惊,其实连姬清慧也一样吃惊,她和明秀贞一样,在对方面前都表持着矜傲的女人姿态,谁也不承认对方堃那个家伙动心了,她们只想调侃取笑对方,并尽力掩饰自己的失守。
但今天明秀贞在方堃‘生气’的状况下,失去了矜持,过来都不管当着姬清慧和米勒的面,就急急的认错,表现出小女儿的姿态,嗲声娇语的讨男人的好,这叫姬清慧的下巴差点摔桌子上。
方堃揽着她的纤腰,语气淡淡的道:“我只能说,你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掌权和管理者,”
“老公,人家本来只是搞科研的嘛,懂什么管理?掌权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实现我的理想,是的,老公,我必须承认我不是个合格的当权管理者,但是人家有超强的学习能力,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一定做的更好,再不叫老公生气和失望了,”
“好吧,你没掌过权,不懂怎么管理,值得原谅一次,我让米勒带的话,你怎么想的?”
“哦,老公,我已做出了决策,发出了成立调查组彻查明氏的命令,但是姬氏……”
说到这里,明秀贞看了一眼姬清慧,那意思是,我不能替她也做出决定吗?
姬清慧根本不了解什么咖啡馆事件,和明氏姬氏有关系吗?
不过被明秀贞在老公面前告了黑状,她也坐不住了。
“喂,喂,什么情况?什么事件?和明氏姬氏扯上了什么关系?”
她起身走了过来,一边还望向米勒,有向她询问的含意。
米勒看了一眼明秀贞,见她点头,就把咖啡馆的事和姬清慧说了一遍。
“呃,那和姬氏有关系吗?”
姬清慧嗔眸问明秀贞。
明秀贞一撇嘴,“我亲爱的主席阁下,你们姬氏都是高素质啊?没一个仗着你权势在外面胡来的?你确定吗?你真的确定吗?重要的事要问三遍,你真的确定吗?”
姬清慧给一连三问问的怔了,是啊,姬氏没一个明秀成这样胡来的吗?
这一刻,她也忐忑了。
“和姬氏没关系吗?”
这话是方堃问姬清慧的,他看着姬主席的眼神有几分玩味。
姬清慧就有点心虚了,“不调查怎么知道?”
结果,方堃一扬手就给了她P股一巴掌,扇的‘啪’的一声,她顺势朝前一挺身子。
谁让她就站在沙发面前质问明秀贞呢,这个距离刚刚够挨方堃巴掌扇的。
姬清慧惊呼一声,掩臀闪前两步,进入安全地段,可连脖子也红了。
毕竟是在有米勒在的情况挨的这巴掌,这不是等于告诉米勒,自己这个主席和方堃也有一腿?
果然,米勒惊震的差点把眼珠子弹出来。
然后,米勒夸张的吞咽着唾沫。
怎么着?姬主席和明司令两个人和这个男人都有关系啊?不是吧?联邦政符N年前就一夫一妻制了,这么诡异的情况怎么会发生在姬主席和明司令身上?那些大富豪都不敢明着娶两个以上的。
如果不是有关系,这一巴掌敢甩在姬主席的P股上去?开什么玩笑?
方堃却瞪着她道:“秀贞没管理经验,你也没有吗?就你这样的还竞选总统呢?”
这话把姬清慧嘲讽的挺厉害。
姬清慧一时不知怎么答他,脸也红着,嗔了他一眼。
方堃继续道:“随着你们的权势登顶,姬明两氏的人,肯定要借着你们的权势做些事,不说他们本意愿不愿为,也会有好多人围着他们转的,他们未必能抵得住各种诱惑,所以,族人还需你们去警告和约束,你们没个态度他们还以为你们默许了,这么放任下去就是又一个‘明秀成’。”
然后方堃盯着姬清慧道:“你自有竞选‘主席’的想法,心里肯定有很多治政想法,社会治安秩序明显是个大问题,毕竟琉璃界有八千多万人口,而不是几万人,一但暴发问题,就会牵连一大堆人,到时候你们怎么办?灭族屠门吗?现在不管,以后怕你想管时都迟了,还嘴硬不认帐?”
“那、那也不用打人家P股吧?”
姬清慧始终在纠结这个问题,因为被米勒看到了,太也丢人了呀。
光只有明秀贞也无所谓,看着也没什么的,谁还不知道谁?
“才打了一下,过来,趴我腿上,再打几下让你长长记性。”
方堃这一咋唬,姬清慧闪的更远了。
噗哧,明秀贞笑喷了。
但刚笑了就被方堃一把摁在腿上,照她丰翘的臀就是两大巴掌,扇的明秀贞直接尖叫。
“你还笑得出来?说她没说你呀?”
“哟哟,老公,我都认错了啊,不敢了,别打呀,米勒,你快出去,不许看。”
感情她也怕人看见,这确实是有点丢人,我堂堂联邦军的总司令啊我,这可没脸子了。
米勒也有些尴尬呢,先是姬清慧挨巴掌,又是明秀贞,这两个琉璃联邦最有权势的女人被同一个男人‘虐’了,还‘虐’的这么暧昧,偏偏就让她看见了,她都有点无所适从,我该看见吗?
就在米勒要退出姬主席办公室时,方堃却对她道:“没牵累到那个咖啡馆的人吧?”
“哦,没有,方先生,你吩咐的,我给他们下了严令,绝对不会牵扯到咖啡馆的人。”
“那就挺好,不然欺压民众的大帽子就扣你们明司令头上了。”
这种事就这样,小老百姓的死活谁在乎呀?也难怪那老板娘给吓的尿了一裤子呢。
见方堃没再问什么,米勒就先退了出去。
门一关上,姬清慧就扑了上来,从另一边挤着方堃,攥粉拳捶他肩膀。
“你真是……我以后怎么见人?和你拼了。”
说是拼了,人却挤在方堃半怀里,顾不上什么主席脸面,纯粹就是一个撒娇的小女人。
她当然会撒娇,因为在明秀贞进来前的一分钟,她还和情郎在某种热烈的交集中。
这阵儿撒点小娇又得了什么呢?
明秀贞也坐起身子,P股上的疼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另一种挺剌激的感觉吧。
“老公,你年龄不大,好象很懂的掌权者应该做点什么,教教我们呗?”
“我年龄是不大,可我老子在我们那里是比较大的官,我耳暄目染的,要是不懂点这些,也说不过去呀,咱好歹也是一衙内,还能没这点素质?秀贞你就不说了,搞科研的,不懂治国很正常吧,可是清慧就说不过去了,你是管着八千万人的第一巨头,却连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也搞不清?”
“哪是搞不清?人家这阵子很忙好吧?这里面的内幕还瞒得过我?我是没腾出手来收拾他们而已,偏偏明氏那个蠢货撞你手里了,倒是挺会找死的,不过,我现在觉得,把社会治安交给军方代管有点不妥当,在许多管理方面还是存在这样那样的漏洞的,只是特殊时期才实施军管的嘛。”
“没什么特不特殊的了,只是抓紧时间改造就好了,另外呢,我想在你们琉璃界再开辟出一片适合两千万人生活的地方来,清慧老婆,有没有问题?”
姬清慧一惊,“两千万人?这等于是我们琉璃人四分之一的人口啊,你的人吗?”
“也不是说是我的人,是我老家‘地球’的同胞,他们在这边生活的难为困难,在异世有两大绝域,一南一北,南绝域是世外桃源,但一般人过不去,环着南绝域的大山脉有上千度的高度,根本不是人能涉过去的,而北绝域被死海环围,那水能腐蚀一切物质,除非能飞跃阔达万里的海面才能抵达,在这里原生态的世界,根本没有什么发在科技,普通民众们拥有的最发达交通工具是马车和牛车,修行者还有飞行的法器,但想飞跃万里也要很高的修为更高阶的法器,我所说的两千万同胞就被困在北绝域,那里是黄沙漫天的大戈壁,说多了连一棵绿色植物也没有,那就是一片死域绝境,人们生活在那里,无疑就是煎熬,最初我从地球到达异世,也是在那里登陆异星的,但我凭借一些手段带着我的女人们涉过绝境到了真正的原生态异世,”
“哦,老公,原来是这样,你的意思是,我们去说的北绝域把那些人接到琉璃号上?”
“嗯,也不是让你们彻底接受他们或同化他们,他们都是武人,个人能力堪你们的精锐战士了,一小撮人能和雷霆战士媲美,但这些都不算什么,琉璃军队镇压他们完全没问题,我随便给你们派几百个‘术士’过来,就能把他们收拾的服服贴贴的,再经过几年几十年时间,把他们都融进你们琉璃人的世界也没有什么,让他们再回地球去,怕是死也不肯的,因为在地球,人的寿命就是有限的,那边的生态环境太恶劣了,这事,要征求你们的意见,你们如果不愿意,我再想其它办法,最简单的方法是把他们放进异世之中,但他们太脆弱了,根本适应不了异世修行世界弱肉强食的生存规律,不用几年两千万人都能死光,那便有违我的本心……”
听方堃这么说,很为自己两人考虑,姬清慧二盼感动,一下温柔起来,“老公,我们怎么可能不帮你?琉璃界是足够大的,别说两千万人,就是几亿人口也住的下,划一块区域给他们去开发,我们政府给予支持和帮助,或将他们打散,分流到我们八千万中去,不过就怕议会以种族不同的借口否定我提的法案,如果只有我们琉璃人十分之一的人口,那就没有分流问题了。”
明秀贞也道:“是啊,老公,种族问题是最敏感的,也很容易激发种族矛盾,时间一长,怕他们搞自立,和琉璃人发生磨擦,到最后要暴发战争,这肯定不是老公你想见到的结果。”
“你们说的对,把他们分流是肯定的,我能帮他们的就是这个了,不过分流可以分为几个地方,其一在异世,他们本来就都想去异世,因为绝大部分人都是想修行,想更长寿的,异世的修行界对他们有很大吸引力,其二是,后悔来到这里的,我可以带他们回地球老家,既不想修行又不想回地球老家的,就分流到琉璃界,估计这部分人不多了,你们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老公,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琉璃人的未来都是你给的,为你做点事根本不算什么,就是划一块地出来,把他们一直‘圈养’着,我们也要帮你做这件事的。”
“养猪呢?哈哈。”
方堃说着,又道:“我让我的女人们出来和你们相见吧。”
“好呀,老公,我们正想见见‘姐姐们’。”
好吧,只能是姐姐们,谁让她们进门的迟呢?
方堃一挥,白光流泄,孙倩等十几个女人就现身在了姬主席的宽敞大办公室之中。
“哇,哇,好漂亮好有科技感的办公室呀。”
“这里看的好远,城市尽在脚下啊,真漂亮的琉璃豪城,连绵百里不止吧?”
诸女一出来就吱吱喳喳了。
孙倩做为大姐,轻咳一声,“好了,姐妹们,让老公给我们介绍一下两位漂亮的新姐妹吧。”
诸女这才环伺姬清慧和明秀贞这两个黄肤黑发的绝世美人。
“喂,真靓,老公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没说不是,那坏蛋最会挑女人了,”
“可惜又两个大美女掉狼窝了。”
“……”
方堃对他的女人们很无语的,她们对姬明二女评头论足,也不管她们俩多羞涩。
萧芷就对她们直接发言,“你们俩,进门迟些,站在你们面前的可全都是‘姐姐’啊,虽然我那个坏蛋同岁,肯定没你们大,但你们还是要叫我‘姐姐’的。”
方堃探手给她小P股一巴掌,“就你话多。”
萧芷一叉小蛮腰,丝毫不怕挨巴掌,打的又不疼,撇嘴道:“规矩还是要立的嘛。”
“噗哧,”
“哈哈。”
十多个美人儿都笑喷了。
姬清慧和明秀贞也看出来了,姐妹们很好相处,这明显是开玩笑的话。
孙倩温婉的道:“我是老大,我叫孙倩,芷芷最闹,你们也不要放在心上,听方郎说过,姬姐姐是琉璃联邦的主席,明姐姐是琉璃军总司令,这么大人物,我们都要仰望呢,但在家里,不分大小,姐妹处的来就最好,老公对谁都一视同仁,你们慢慢习惯就好了。”
“倩姐,你好。”
姬清慧虽为‘主席’,但在方家老大的面前,可不敢太傲骄了,总归客气点没大错。
明秀贞也跟着叫‘倩姐’,众姐妹就纷纷自我介绍,一会儿就打成了一片。
好半晌,姬清慧看了看时间,走到办公室那里,摁下通话器。
“……姬将军,替我吩咐厨房,准备琉璃国宴,嗯,我要招待人,好,就这样……”
呃,国宴?
牛叉,不愧是琉璃联邦第一巨头,看人家吩咐时的气势威严?
萧芷跳的最欢,过来就抱住姬清慧一支手臂,“慧姐,我好喜欢这里啊,以后就住琉璃了,你这么大官,能不能给妹妹我弄个小官当当,人家也管得事,不然好无聊的。”
姬清慧也拍拍好怕纤荑,亲切笑道:“好呀,老公说你们都很优秀,修为也很厉害,目前琉璃联邦在军管时期,你们要做点事,直接进军队,起步给个‘少校’,保证管一摊事,好不好?”
“哇,起步就‘少校’?发达了啊,发达了我,喂喂,你们听见了吗?我是少校了,嘻嘻。”
她们憋在异世太久了,来到琉璃有种回到地球时代的感觉,还能参与工作更觉新鲜。
结果,哗啦一下全围上来,纷纷要官要职的。
孙倩很聪明,没跟他们去围姬清慧,而是坐在方堃身边,瞄了一眼他另一边的明秀贞,这位是总司令,要到军队去任职,找她不是更对路?
“秀贞,我在地球时可已经是中校了,特种部队出身的呢,”
她可不当少校,不给个‘上校’想请她都不去呢。
明秀贞更会拉拢人心,那边姬清慧许了萧芷一个少校,小美女就跳起来了,看我的。
她对孙倩道:“倩姐,一看你就是精明能干的角色,我正头痛缺人管理社会治安问题,你来帮我吧,太高的军衔也不好许你,先给个‘准将’吧,琉璃主城治安处升‘厅’级,队伍扩大,”
这边给‘准将’了,哗啦一下,几个姐妹直接围了过来。
梅流苏可不客气,“贞姐总司令,我不要准将,给个上校就行啊,我也很能干的。”
“我连上校也不要,中校即可,贞姐。”
完全乱套了,方堃就直翻白眼。
有这么要官的吗?怎么感觉在菜市场买大白菜讨价还价呢?
最霸气的莫过于方婧了,过去一屁股就坐在姬主席的办公桌上,神态象骄傲的公主。
“喂,姬清慧是吧?”
只听这位的口气,姬清慧心说,这是个难伺候的主儿吧?但至于这么嚣张啊?她心里略微不喜,但都是姐妹,又是第一次见面,她不便在面上表露不满,“是,还未请教……”
姬清慧那意思是‘姐姐你尊姓大名啊?’她这句话多少一些疏离的味道。
可方婧听不出来,还把二郎腿跷起来,脚差点踢在姬清慧身上呢。
“我啊,我叫方婧,我是你男人的亲姐姐,难道你指望我和她们一样,叫你一声清姐啊?”
噗,姬清慧差点喷了,姐,我的亲姐,你早说你啊。
她顿时有点脸红脖子粗了,尴尬的道:“姐,我真的不知道,姐,我……”
姬主席有点手足无措了,这是大姑姐,这个怎么惹得起啊?这是真的姑奶奶呀。
她忙向情郎方堃投以一个求助的眼神。
这边方堃也看到姐姐的高调,不由苦笑,见姬清慧求助,就站起来走过去。
他过来把姐姐方婧的小蛮腰箍搂在手臂里,方婧则伸臂把他脑袋挟在了腋下去,还揉他脸。
“怎么?看不惯我的姿态是不是?我可没欺负她哦。”
“嘿嘿,姐,你多懂事啊,能欺负谁?”
“少拍我马屁,告诉你当‘一把手’的老婆,姐姐我要求也不高,要个舒服不累人的差事,但是官不许比芷芷的小,那丫头‘少校’,我最低也得当个‘中校’之类的吧?”
“那是,我姐姐当‘中校’那已经屈才了,对了,姐,给你十头猪,能养活吗?”
“你找死是不是?我养不活,不会宰了吃吗?”
结果在她挥舞粉拳时,已经被弟弟扛到了肩膀上去,P股被弟弟拍了拍。
方堃朝姬清慧道:“别人都还靠谱儿点,唯独我这个亲姐姐,玩还行,做事肯定靠不了谱,我就带走了啊,清慧,有个人能力很强的,蓉,你过来。”
方堃喊的是萧芷老妈邢玉蓉,她一直很恬静的看着大家,笑意盎然,不急不燥沉稳的很。
光是这份气质就打动了姬清慧,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个靠谱儿的角色。
邢玉蓉也早就放开了,虽不会在诸女面前和方堃太亲热,但大家心知肚明,所以她也不做作。
方婧还在叫,‘混蛋,还不放下我啊,打死你。’
换来的是方堃又两个巴掌甩在她翘P股上,亲姐姐怎么了?淘气的时候也照打不误。
“乖哦,姐,蓉,你肯定能帮到清慧和秀贞的,而且闲着也是闲着,你说呢?”
“嗯,”
邢玉蓉温婉的应了一声。
方堃这才对姬清慧道:“清慧,这可是搞社会治安工作的专家,尤其是刑侦破案高手,这摊事让军队的人管不靠谱,我看你们政府这边还是要成立一个‘社安部’,专门抓社会治安秩序问题,蓉去当这个部长是没有问题的,最多一年,她肯定把社会治安给你整治的井井有条。”
“方堃,夸张了吧?”
邢玉蓉是刑侦局长,上升到‘部’级的话还真是有些夸张,但针对性的对工作还是那一块,倒不是搞不了,这方面的工作经验,她还真的十分充分。
“蓉,放心去做,回头我让师秀婕从玄真门挑几个聪慧的女弟子给你当秘书助理。”
“嗯,我尽力吧。”
基本上方堃一言可决邢玉蓉的位置。
姬清慧听老公这么说,对他又是肓目的那种信任,自然不会有疑问。
“好,老公,我马上安排国会成立新部门‘社安部’,由原来的军警队伍中精选一批有社安工作经验的人,再挑一批新人来做这工作,曾经好多素质不太稳定的就不让他们回来当社警了。”
“好,这方面从军方分离出来好一些,警察队伍要直属于政府这边,让他们为社会各种建设保驾护航才能发挥他们最大的优势,你们指挥起来也有如臂使,这才符合社会发展的现状。”
“老公,你说的太好的,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什么也不懂的修行者,谁知你更合适搞政务。”
“我可没心思搞政务,祸害漂亮美女的话,你可以照顾照顾我,这些政事我就说说嘴,真要我去搞,我就哭了,蓉绝对是把好手,会给你惊喜的,你们这个联邦太家族化,在治务上规局不够大,这方面的法规也不很完善,对一些事务太优容,会惯坏一些人的。”
“老公,你说的太对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必须成立‘社安部’把社会治安当头等大事来抓,和系统改造工程齐头并进,一年后我们重回星空时,必须会是一番全新的面貌。”
姬清慧说着,美眸都亮了起来。
其实她本人也不是多合格的治世能臣,毕竟她也是搞军科研究出身的,一直在能源、科技、军工方面做工作,涉及到一些制约她工作的政务,也只是提出些改进意见,还大都不被接受,后来才想竞选联邦主席,说实话,当上主席后也只是想大力发展宇航科技和恢复动力能源这一块。
至于其它的政务或经济什么的,她还是交给专门的人才去管理,自己掌握一个大方向,细致的业内东西她还真不懂,坐上这个位置也是给时局‘逼’的,她不坐上来,救不了联邦啊。
同样的,明秀贞也是个半调子‘总司令’,也只是掌握个大方针,真正军事领域中的事务她也是一知半解的,没有那些专门的军事人才帮她谋划,早就一塌糊涂了。
但就是这么两个半调子女人,却让琉璃联邦走向了复兴和繁荣。
她们都有一个优点,就是不懂的领域,她们不硬插手,都交给了专业人士去管理。
如果不是这样,就方堃离开这段时间,琉璃联邦就能再乱起来。
光一个社治问题就已经快民怨沸腾了,她们却还茫然不知,以为翻不起什么大风浪呢。
真等翻起大风浪时,那就不好收场了,动用军方力量强压是可以,但会导致她们的威望大跌。
方堃赶来的正是时候,撞上‘明秀成’事件也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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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联邦政府出台新法案,国会正式行文出来了。
‘……关于联邦社治问题,国会通过最新法案,即日成立内阁第十三个部门社安部,专抓社会治安秩序事务,为联邦政府的社会建设、经济发展、民生事业等等保驾护航,为维护每一位联邦公民的合法权益尽心尽责,管理一切犯罪、暴力、和触动宪法、刑法和行业规则的违法行为……’
此公告一出,八千万琉璃人一齐欢呼,大赞姬主席英明神武。
军方也发了一份通告,‘……全力支持联邦政府社安部的工作,社警将由军方挑选高素质的军人转业担当,各方面待遇会高于其在部队时的标准,希望大量优秀的现役军人勇跃报名参与社警的筛选和考核,做为终身制职业,还会制定正规的警衔和各种福利标准,等等……’
此消息一放出,现役军人们也轰动了,什么?只要考核合格,会比我现在的待遇好?还是终身制?还有警衔?真不错啊,赶紧报名去,过了这村没这店儿了。
以前的军警也是受军方管制,政府方面在调派人手等各方面都有制肘,处理一个小事要经过多个部门批准,十分繁琐,经常等执法权批下来了,事件也进入了更恶劣的程度,民众怎会满意?
完全军管的话又不合适,不完全军管又管不了,加上大家族掌权的现状,各利益集团的制碍,法律对这些优渥层次的人就形同虚设,富的越富,穷的越穷,造成了两极分化,阶级矛盾自然也就更多更深刻了,这种情况要是得不到良性的解决,迟早有一天要暴发非常大的乱子。
现在姬明刚上台,有种百废待举的新气象,趁这个机会出台些新政策新法律,抵触就很小。
因为没有比她们之前武装夺权更迭政局再严重了,和那个相比,成立个新部门是为民众服务,大家只会支持,不会反对,当然,底层民众高兴了,利益集团黑脸了,官僚腐败团体快哭了。
总会碰上一些阻力和压力,这些是必然的,手握着军权,谁不服治谁,这时期不治,以后就更难治了,不破不立嘛,乱后必治,这是社会发展规律,就看改制人的决心和魄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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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两天,在琉璃民众热议‘社安部’的时候。
联邦政府的新公告出台,‘……我们敬爱的联邦政府主席姬清慧今天签署‘主席令’,任命邢玉蓉女士为社安部第一任部长,她将是我们联邦政府的第一位社安大臣,据悉,邢部长本人多年致力于社会治安秩序的研究,本人深入底层民众的生活调查中,同时还进行着体质的修练,姬主席卫队司令姬无涯将军对本社透露,社安大臣邢女士拥有比雷霆战士更超绝的身手,个人能力极期强悍,一百个雷霆战士都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不使用任何武器,只是赤手空拳,这样的一位奇人就是联邦的超人,让我们相信在邢部长的带领下,社安部能扫尽一切社会不稳定因素……’
举国欢呼声又起,超人啊,一百个雷霆战士都不是她的对手?不是超人是什么?
也不知道姬主席从哪里挖出这么一个奇绝人才?
在八千多万琉璃人的热议中,‘社安部’悄然运转起来。
好吧这么一个新部门,需要太多的人手,要管理生活在66个城市中总计的八千万人口,社安部要成立66个分局,每个城市一个,这是必须的,总不能由总部派人吧?
社警的定衔,邢玉蓉直接把地球共和国的警衔制搬了过来。
对这套警衔制度她是太了解,谁让她当初是省厅的刑侦局长呢?
而且成立什么部门或机构,邢玉蓉那是门儿清,没有她不懂的。
社警警衔分为五阶13级:
第一阶:五星警监、四星警监;(警星为金制)(臂章有‘警监’字样)。
第二阶:警监(三星、二星、一星);(警星为银制)(臂章有‘警监’字样)。
第三阶:警督(三星、二星、一星);(警星为银制)(臂章有‘警督’字样)。
第四阶:警司(三星、二星、一星);(警星为银制)(臂章有‘警司’字样)。
第五阶:警员(二星、一星)
而且社安部为了更好的统畴管理,把联邦66个城市划分为七个大区。
七大区:中大区(辖12个市)、东大区(辖9市)、东南区(辖9市)、南大区(辖9市)、西大区(辖9市)、西北区(辖9市)、北大区(辖9市);
除了‘中大区’在首府周围多管辖了三个市,一共12个市,其它六个大区各辖9市。
设了‘区级’,警衔对应也就和‘地球’那边差不多了。因为这个‘区’相当于‘省’级。
‘五星警监’对应‘社安部’部长;
‘四星警监’对应‘社安部’副部长、区级‘社安厅’厅长;
‘三星警监’对应区级‘社安厅’厅长、‘社安部’部长助理;部里各司的司长。
‘二星警监’对应区级‘社安厅’厅长、副厅长、‘社安部’各司的副司长。
‘一星警监’对应区级‘社安厅’副厅长、市级‘社安局’局长、部里各处处长。
‘三星警督’对应市级‘社安局’局长、副局长、部里各处处长、副处长。
‘二星警督’对应‘处级’‘副处级’‘科级’警务官员;
‘一星警督’对应‘副处级’‘科级’。
‘三星警司’对应‘科级’‘副科级’。
‘二星警司’对应‘科级’‘副科级’‘股级’。
‘一星警司’对应‘副科级’、‘股级’‘副股级’。
‘二星警员’对应‘高级警员’。
‘一星警员’对应‘初级警员’。
13级警衔不一定对应十三个官阶,联邦规定是‘警员’两年一升衔,警司以上是四年升一回警衔,不管你官阶升不升,从警年限够了就能晋衔,从警30年的话,能升衔至‘一星警监’。
这警衔制一出台,立即让军队里的转业从警者入云。
姬清慧顿时对邢玉蓉另眼看待,并准备在七大区设立‘区级’政府,以便于管理66个市。
不然内阁直接管理66个市会忙的要死不活的,增设七个区级政府,能极大的缓解内阁的压力。
这两项法案的制定和出台,定会将姬清慧铭记在琉璃联邦的发展史中。
其实一直以来,方堃都想给邢玉蓉找点事做,但在修行门派林立的异世,真没合适的事做。
琉璃联邦的现状极似‘地球’,无非是科技更发达而已,人文社会生活等等,与地球无异,包括各种建设和发展,和自己曾经生活的地球真的没有多大区别。
不仅是解决了邢玉蓉的枯燥生活,自己一堆女人们,哪个不怀念地球生活方式?
她们都勇跃的参与了‘社安部’的工作,也就成了社安部的‘元老’们。
能让她们开心是方堃最大的愿望,非让她们过修行式生活,她们玩一玩过把瘾还行,新鲜感一过去就彻底没了兴趣,而来到琉璃联邦一接触,她们就爱上了这个地方,完全找到了精神寄托。
最开心的是在这里能‘随便玩’,因为联邦两大巨头是她们的好姐妹。
她们就是一只只‘母蟹’,横着走是没一点问题的。
而她们的老公,基本上就是琉璃联邦的‘太上皇’。
然后什么飞艇啊、能量车啊,战舰啊,都引起了她们太大的兴趣,这要投入很多热情去玩啊。
结果,方堃同学就被‘抛弃’了,一堆老婆却没有一个陪在他身边的。
好吧,老子去动力能源仓那里,看看秋母尊和龙女芝儿去。
于是,方堃叫上了米勒,走,狂野军服美女,陪我逛动力仓去,自然有你的好处,嘿嘿。
泡妞儿是不能停留脚步的,尤其象米勒这种罕见的妞儿,放过她?老天都会鄙视你啊。
何况,明秀贞悄悄求了自己一下,‘米勒想改造身体,老公,你看能不能帮她一下啊?’
‘呃,这个嘛,我考虑一下。’
就算明秀贞不提这话,他都准备找借口想办法,和这个制霸男腰的大美腿美女勾搭。
这下可好了啊,瞌睡给了一个枕头,秀贞啊,你咋这么可爱呢?哈哈。
自己要装出一付不太喜的表情接受明总司令的求情,方堃想了想,我真够无耻的啊。
好吧,即便是S胚,也要S的叫别人看不出来,这不显得咱有品味和质素吗?
嗯,其实就是一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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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琉璃联邦来说,这是一个特殊时期,这一时期的一些事就可以特殊处理,比如人事任命。
有了‘社安部’邢玉蓉部长的例子,让无数琉璃人感觉到‘个人能力’的超卓与否太重要了。
明秀贞思来想去,也觉得要往自己身边塞一个‘姐姐’,这是能融入方氏后宫最佳捷径。
而且她的目标就是被她特晋为‘准将’的孙倩。
就孙倩的‘安保’能力,绝不逊于米勒,她曾是‘中警局’的精英,专门为一些大人物提供贴身的全天候的保护,有关这方面的经验,她一点不比米勒少。
另外就是她的个人能力,米勒给予的证价是‘超卓’级的,她和她的六十人卫队,在孙倩的强攻下,于10秒之内完全瓦解,这就是一个‘术宗’的实力,孙倩她们都刚刚晋阶术宗,但她是中期。
论修行天赋和根骨,她和宁碧秀是后宅中最突出的两个,尤其宁碧秀,比她还胜出一筹。
在平时,她和宁碧秀也经常的切磋交流,不象其它姊妹们没把修行太当回事。
另外一个和她们陪练的是福丽波,这位雅系的女神战最狂热的就是对‘武技’的精深追求,她有一个一箭射落太阳的终极梦想,她觉得这才是猎狩者的最高境界。
福丽波不象其它姐妹们,早弃掉‘蛇装’换上了优雅的更女人味儿的裙袍,反正是元气质袍,随她们的意念随意转换各种风格,而她始终是那一袭‘蛇装’,因为蛇装不打折行云流水的动作。
孙倩又或宁碧秀练功时都喜欢蛇装,而不是飘飘欲仙的袍服。
被正式授‘准将’军衔的孙倩,也去了明秀贞身边报道,她被任命为‘总司令特别助理’兼卫队安保处处长,几乎是明秀贞贴身不离的保镖,六十人的精锐卫队也正式接受她的指挥。
米勒因为是卫队司令,还要掌握8万人的军级卫队,经常要视察卫队各战斗部和各舰,所以在对明司令的安保工作方面,不可能24小时跟贴,现在有了孙倩这个安保处长接替,她就解放了。
其实米勒这几天都在琢磨方堃,怎么才能他改造自己?
想想方堃身边一个又一个的惊世美女,米勒对自己就不自信了,论颜值相貌,她和那堆女比没一点优势,论身姿体态,她属于粗壮级别的,缺少女人的柔媚味儿。
最让她闹心的是还发现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体型充满傲冷气质的金发碧眼美女,福丽波。
尤其她那一袭七彩斑澜的束体蛇服把傲人曲线完全展示,比自己的军装更诱惑,她就象夜空下舞动的一只精灵妖魅,带着冰冷肃杀的慑人心魄,她背负的那张弓,溢散着金色芒焰,更把她衬托的好象是传说中的狩猎女神,总之,她认为福丽波是唯一能与她一较狂野女人味的另类。
孙倩、福丽波,她们俩的修长的美腿都能与米勒一较长短,其它姐妹在腿的优势上不及她们。
就在米勒苦恼如何能得到方堃的青睐时,明秀贞终于给她传来了好消息。
“米勒,你领着我老公去一趟‘动力仓’,他要见秋。”
“哦,天呐,我亲爱的总司令阁下,你终于给我找到了接触他的机会。”
“良机不多,稍纵即逝,你也看到了他身边的女人们,别不懂珍惜机会哦,看你自己的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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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力仓是整个琉璃联邦护护级别最高的区域,它位于琉璃地表层下。
琉璃地表层是最坚硬的琉璃精母,再经过防保能量的充斥,地表之坚,无与伦比。
动力仓的入口就在联邦军务大楼的地下层,想进入这里,必须有总司令签发的手令才可以。
在前往的路上,米勒告诉方堃,‘秋女士曾和总司令讲,要参悟什么龙鼎的秘密,不叫人打扰她,说就算方先生来了也不要打扰她’。
秋之惠肯定是把自己藏在‘圣龙剑’里进去的,那只鼎太神奇,以秋之惠的自负也不敢轻易窥探鼎中的秘密,唯有‘圣龙剑’可以,也就是龙女芝儿的本体,它是九龙金鼎的灵魂,不虞有险。
“去看一眼吧,她结果觉得有见我的必要自然会出来相见,若已神游,那就遗憾了。”
通过层层的超科防护,每道门都需要输出复杂的秘码才能开启,米勒才领着方堃进入动力主控室中,这些超科防护设置,和地下通道的建筑材料,都被超科转换的超级能量充斥,方堃的神念都穿透不了,想要闯进去的话,除非动用他的紫符,化芒钻透,不考虑它的破坏性才能办到。
一路上都没有半个守卫,只有一道道冰冷的门,和一座座下降的电梯。
动力能源主控室,完全是中央电脑自动控制运行的,根本不需要半个人来操作。
“能对动力主控室进行实时监控的只有总司令和联邦主席的专用电脑可以。”
米勒介绍着。
方堃微微点头,他的目光透过动力主控制正门的那道可视门,能看到动力能源仓巨大的空间。
也能看到浮悬在空间空际的九龙金鼎,它依着顺时针的方向缓缓自转,鼎壁的龙刻图纹清晰入目,予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之感,有淡淡的金黄色光晕流淌在鼎的周围,气息神秘而威严。
鼎的正上方,竖浮着一柄蟠着龙的剑,剑柄在上,造型奇古,宽阔剑刃朝下,剑尖凝着白芒。
隔着超科可视门,方堃的神念无法进入,所以他丝毫感觉不到秋之惠的存在。
默默注视了有那么一会儿,圣龙剑没有任何反应。
方堃就知道自己这趟白来了,怕是见不到秋姐姐呢,她大该去神游鼎心漩涡了吧?
他舒出一口长气,似乎放弃了此行的目的。
一直观察他的米勒却判断自己行动的时机到了,以她精敏的观察力,应该不会看错。
“方先生,我、我想让你……”
米勒虽鼓足了勇气,但勾搭这男人的第一步她仍没敢轻易迈出,自己在他面前都没有用‘强’的资格,他的女人孙倩都在举手投足之间让自己失去抵抗力,那么,这个男人有多厉害呢?
唯剩一条路可走,求;
方堃轻舒长臂,箍着她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
哪怕米勒比明秀贞还高半个头的傲人身姿,在方堃面前还是要低大半个头。
男人雄硕如山岳的躯体,似乎撑着天宇,她只能抬眸仰望这个超卓的男人。
被搂入怀的瞬间,米勒轻声惊呼,无论身触之感,还是手抚之感,她都清晰感觉到方堃光着身一样,但在视觉上,他罩着柔质的雪色袍服,有如琉璃古代时最传奇的大祭师一般让人有膜拜的冲动。
方堃无声一笑,“我身上元气之袍,只存在于视觉上,也存在于护防上,但不存在于善意的触觉上,所以你要摸我的话,我就是赤果果的,但你要看我,就是眼前这个样子,明白了?”
“天哪,太神奇了,你那些女人们都是这种元气之袍吗?”
“除了穿蛇装的,和我姐姐方婧之外,其它的都是,所以我们她们只有兴至,随时能做那事,”
“哦,迈嘎得,我喜欢这种衣服。”
动力主控室,正在上演新的一幕‘征服’;
男女两大主角分别是‘方堃’和‘米勒’,这是一出无关情感交融的‘征服’;
米勒所需要的是‘半雷质躯’,为此,她毅然奉献了女人最珍视的一切。
当然,在她心目中,对男主角是无比崇敬的,向他奉献一切,是她表达崇敬的最佳方式。
这里没有舒适的床,只在角落处有一个小休息处,那里有组沙发,却足够他们折腾了。
从‘征服’到‘秘修’,这个过程也不算长,两个小时以后的事吧。
对米勒来说,被征服时在天堂,被秘修时在地狱,两者之间天壤之别,可谓冰火两重天。
但带给她真正变化的就是后来的‘秘修’,也是方堃为她改造身体本质的细活儿。
这个过程少说也得一天一夜。
要说米勒的体质还真是琉璃人中最出色的,拿姬清慧和明秀贞的体质与她相比,就差一截。
米勒可以说是琉璃人中的‘苦修者’,只是琉璃世界不懂更深奥的修行秘法,他们所谓的修行就是挖掘人体体能的极限,所以米勒算是挖掘最成功者,搁在异世,她本来的身手也等若‘武宗’。
异世武宗的下一个境界就是‘准术士’;
可以说‘武宗’是世俗修练者的顶峰境界。
放在‘地球’的话,武宗等于是‘大宗师’。
方堃拥有神奥莫测的紫雷能量,他改造一个低级修行者,根本就不叫什么事。
他能把姬清慧和明秀贞都改造成‘术士’,就能把米勒改造成‘术师’。
一天之后,四星上将米勒拥有了‘术师’修为和境界,从此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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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混蛋把你的闺蜜米勒给上了?你知道吗?”
姬主席咬咬银牙,瞪眼盯着明秀贞。
这两个在琉璃界拥有最高权力的女人的对话,没有第三个人能听到。
明秀贞苦笑了一下,“吃醋了吗?慧姐。”
“一点点啦,我是担心,这家伙把我们联邦高层的出色女子都……”
“怎么会?”
明秀贞摇摇头,“他眼界高的很,也志不在此,米勒,是我替她说过话,因为她知道我身体变化的秘密,她一生致力于体能极限的追求,却被你我超越,对她来说是一种打击,她想不通……”
“所以你就告诉她……”
“好吧,慧姐,我和她从小就好,我也不忍心……以后不会做这种‘好事’了。”
姬清慧拉着明秀贞的手,“秀贞,别看现在我们牢牢掌控了联邦政权,但暗地里反对我们的力量一直存在,米勒就不说了,我信得过她,但别人也用这种方式变强之后,你说不会再来一次颠覆?他会长久和我们呆在一起吗?我觉得不会,我隐隐感觉他是属于这个宇宙的,而非琉璃界。”
“别太担心,慧姐,我们都会生下方堃的儿子,将来,琉璃界的王者就是我们的儿子,他对琉璃超科的前途十分看好,又怎么会放弃我们?我们替他牢牢掌握这超科,成为未来最强的宇宙浪族。”
用漫长的一生或永生去宇宙中流浪逍遥,我们的理想就是浪迹宇宙。
姬清慧又低声儿道:“你和米勒的事,千万不要让他知道。”
明秀贞俏脸通红,“那种事,有自己主动说的吗?”
她知道,自己和米勒的事还是有一些人知道的,比如姬清慧就有数。
两个视男如粪土的绝色,经常在一起,能不叫人联想到点什么?
幸好米勒的女性的特征比一般女人要夸张的多,她要真男性化一些,不好听的说法早传开了。
“不过我现在不是很担心了,被那个坏蛋恁过之后,怕没有一个女人不留恋那滋味的。”
姬清慧深有体会,她如是,明秀贞亦是,想来米勒也差不多吧,这就能淡化她们的那种情结。
明秀贞一笑,“慧姐,还是操别的心吧,他一堆女人,要说都照顾的话,他每天不用做任何事了吧?米勒和我说,只怕他‘后宫’里这种事也是有的,看他也不是安份守家的男人,更不会是天天抱着女人享乐的那种,他所追求的东西,也就是那种‘道’是我们无法理解的,但男女那点事我觉得只是捎带着做,是他用来修行的一种方式,如果我们把他当成贪花恋色的男人,那我们就错了。”
“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就放心了,现在琉璃联邦的局面来之不易,他那堆女人们好象很喜欢这里的生活方式,这里无限接近他们在‘地球’的生活方式,在我们下一站旅行到‘地球’之前,我想这堆女人们都会呆在这里,那个邢玉蓉真的很能干,把社安部打理的井井有条,人才啊。”
“老公说她以前在地球就是做这职业的,还当什么局长,经验肯定是丰富的,孙倩也很厉害,有她在我身边打理一切琐事,我能安心关注‘超科’发展,说实话,这个‘总司令’当的累人。”
“我也是,‘联邦主席’这一位置耗精力啊,大感脑子不够用,对了,米勒要不要提提?”
现在米勒成了老公的又一个女人,不让她独挡一面替她们分担些压力也说不过去。
明秀贞苦笑,“我倒是想提她,只是她刚晋升‘四星上将’没多久,难道再加一颗星?”
“也是,星就别加了,按我们联邦军制,最低五年一晋衔,还要做出突出贡献,有的人五十年都晋不了一星,但是不晋衔,不等于不能给实职吧?给她个‘琉璃最高军事学院’进修的名额,把星际的战略战术统读一下,然后出任‘总参某长’,你看怎么样?”
在联邦军界,‘总参某长’是仅次于总司令的第二号军方大臣。
现在这个职位由明秀贞一肩兼任,谁也没给。
这个‘总参某长’是帮总司令分治军权的,平时肯定是授给另一个人,只是眼下琉璃联邦局势特殊,军权完全操控在明秀贞手中,政务大权完全由姬清慧说了算。
米勒既然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人,那么给她一个实职也说得过去呀。
“那先给她兼个副总长吧。”
明秀贞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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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联邦军事联席议会通告:四星上将米勒获‘异星人’青睐,挖掘出体能极限,成为我琉璃界一大‘超人’存在,军事联席议会有鉴于此,特晋米勒将军兼任‘副总长’,并入院深造;
米勒的崛起,琉璃人已经无法阻挡,为些,米勒一族彻底庆贺,为本族出了一位大人物庆幸。
米勒一族所在的‘米勒’城是60多个城市之一,米勒就是从那里走出来的,米勒一族中也不乏军政界的权贵,但是上升到‘副总长’军务高阶的还没有过,一个女人达此高度,举族震惊。
但是米勒本人亲自处理过‘明秀成事件’,深知家族这撮人不能叫他们太沾权,不然象明秀成这样的败类很快出来一堆,所以在家族亲族长辈们来电问询一切时,米勒没给他们好脸子看。
早在明秀贞掌权,米勒成为她卫队司令,并被晋为四星上将时,他们就觉得米勒前途光亮了。
但是卫队司令还只是一个保镖头子一样的鸡肋职务,根本不可能插手琉璃军务,就算米勒是明秀贞的心腹,能对明司令有多大影响也不好说,在他们看来,米勒想把手伸入军事联席议会还有漫长的路要走,可谁也没想到,仅仅过了多少天,米勒就兼任了‘副总长’这一实职。
副总长这一实职是‘最高统帅部’仅次于‘司令部’的第二衙门‘参谋部’的副职。
另三位熬的须发皆白的‘副总长’迎来了一位绝色同袍,虽然米勒的星比他们少一颗,但他们谁也不敢小觑这位‘参谋部’的新贵,在他们看来,米勒出任副总长只是一种铺垫。
未来的参某长肯定是这位超卓女性,兼任并入院深造,不就是去弄资历吗?去镀金而已。
所以当米勒军装笔挺的出现在‘参谋部’时,一堆参谋精英高层都投以敬畏的注目之礼。
因为米勒还兼着‘雷霆战队’司令,她仍是一袭束体的雷霆战服,把一身傲人的曲线勾裹的玲珑凸凹,步履行进之间,腰肢拽摇、丰臀跌荡,一堆跟在她后面的精英们的目光都锁定那‘跌荡’。
他们心中都泛起无边的幻想,能有亲近这‘跌荡’的机会,自己的‘军途’必然鲜亮。
连几个老家伙都在咽唾沫的同时,把自己的仪表整的非常齐洁,想想米勒背后有明秀贞的支持,这位未来不久要出任‘总参某长’的大美女,她肯给你一个唆脚趾头的机会,这辈子你发达了。
只是米勒冰冷的玉容,寒芒迸溅的碧眸,让任何一个垂涎她‘跌荡’的男人都泛不起漪念。
谁敢站她面前幻想她?一但被她察觉,就是下地狱的结果。
毕竟,这个女人手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跟在米勒身边的一个黄肤黑发美女,却成了参谋部精英们巴结对象。
米勒也象姬明二女学习,‘拐’了一个老公的女人在身边,是形象清新的超短发美女宁碧秀。
比起米勒这种‘洋马级’的大美女,宁碧秀只是‘小美女’,连身高都差了她半个头。
在米勒面前,宁碧秀是小‘胸’小‘臀’小细腿,两个人对比让别人产生极强的视觉冲击。
被‘特晋’为上校的宁碧秀也换上了‘雷霆战服’,和米勒一样惹眼,她的职务是米勒将军的秘书妆助理,副总长办公室临时副主任(按说这一职位最低也要‘中将’来担任的)。
方堃也同意宁碧秀混入琉璃军界,她们姐妹们都要找自己的‘事’做,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方堃也乐意她们投入新的经历,和地球生活方式最接近的那种。
米勒做为‘参谋部’第四副总长,却掌握着第一副总长的权柄话语权,另三位主动让‘贤’。
在会议室,米勒坐最中间,宁碧秀就侍立在她身后。
与会者青一色将星闪烁,最高阶的是三位副总长,他们都是五星上将,其它的四星上将、上将、中将、少将加一块有四五十位,都是参谋部各‘处’要职主管或副主管的实权人物。
“我来介绍一下,我身后这位宁碧秀上校,以后是我办公室临时副主任,我的会议、行程等等安排,都由她来决定,办公室所有参谋、秘书、助理、一应人员都归她统调,”
说到这里,米勒转向三位副总长,“以后我在参谋部的工作,还要请三位指正。”
“互相指正,呵……”
就这样,米勒的晋升与上位告一段落。
也开始了米勒‘参谋长’的新历史。
宁碧秀在米勒身边的新开始,是方堃一堆女人们投入新生的一个缩影。
方堃把她们安顿在这里,也就放下了一件心事,其实她们中没几个喜欢修行的,包括最痴武的孙倩和宁碧秀在内,一直让她们‘修练’也觉得无比乏味,毕竟在地球生活二十年的习惯不易改。
其它人就更不用说了,早过了最初对秘技神往的那种兴趣,极于回归到‘现实’中去。
无疑‘琉璃联邦’的生活现实,就是她们的乐土。
琉璃号的改造工程,最少还要一年的时间,方堃呆在这里也没什么事。
他动了返回‘异世’的心思,倒不是担心青莲、玉仙她们的新宗盟,而是想到了姬丝娜。
如果姬丝娜要寻找的‘众神本源’就是地核中的‘神庭’,那她再也找不到了,因为神庭已经被九龙金鼎吞噬,神迹和本源都归一鼎,那么,姬丝娜她们还混在‘天使族’有什么意义?
方堃在琢磨,众神之本源极有可能就来自于‘神庭’。
由于想通了这一点,又对姬丝娜强烈的思念,方堃决定去‘天使族’所在的南绝域找女神王。
他把自己的行踪交代给了孙倩她们,就带着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以及深藏在雷狱中的杨维思离开了琉璃界,重返异世,并自奔南绝域的‘天使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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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族困于‘南绝域’,这是天然的世外桃源宝地,和地绝域的未来城堡相比是天堂和地狱。
但就在前一时期,天使族域迎来了几千年来最大的一次‘地震’。
地核‘神庭’的消失,蜂窝式的空洞坍塌,造成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大塌陷。
这次骇人听闻的大地震,给天使族数千年来的文明造成了毁灭性的破坏,几乎湮灭在尘埃中。
只有主城‘天使王城’在几千年来吸收了不少的神能,并被神能保护,虽是整城塌陷,但也保存完好,实际上这‘天使王城’自体就是一‘器’,方圆阔达万里,它在这次大地城中,保护了唯一的天使族文明,天使王城之外的诸多‘城堡’统统毁于一旦。
但在这次大灾难中,死的人不多,因为天使族没有不修练的人,在大地震中他们都有自我保护能力,死的人不及整族人口的万分之一,伤的人也不及千分之一。
但也因为巨大灾难,所以落难者和家园被毁的天使民众潮涌一样从四面八方汇到了天使王城。
姬丝娜她们也从边境小镇随着大人流入了‘王城’。
以她为首的这股小势力,在天使族根本不算什么,姬丝娜本人在方堃的帮助下,进行了体质改造,又得一枚雷威神符,所以她现在已经晋至‘颠峰术宗’的境界。
但她麾下的‘十二神’还都只是‘术士’,连‘术师’境界都跨不进。
各人自有各自的奇缘,总不能都依靠方堃吧?再说了,六个女神可以借方堃之力,六男呢?
当然,姬丝娜也拥有了改造了‘男人’的能力,因为她是‘阴性’,可以对‘阳’改造,但是女神王连方堃都是‘勉强’因爱而接受的,至于其它人就不用想了,脚毛都没给他们准备的。
她也不指望自己麾下的‘众神’释放‘神’的威能普照众生了,现在他们自保都有问题呢。
如果不是怕雅系神廷毁在自己这一代,姬丝娜真有撒手不管和老公方堃双宿双栖的想法了。
在大地震之后,姬丝娜对‘众神本源’的隐隐遥感就消失无踪了。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初至天使域的那种丝丝感应,让她很惊喜,但现在一点也没了。
虽然,她还能感受到‘天使王城’的神能,但那不是本源之力,两者之间的感觉完全不同的。
但是姬丝娜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个性,曾经的‘雅典娜’也是一代极出色的天之女神,在无数岁月中经见过生死湮灭,她也有足够的耐性与毅力去寻觅和精进,以重建神廷的威严及辉煌。
天使域的修练等级和异世以‘术’为称的不同,天使族以‘祭’为称。
准祭师对应准术士。
小祭师对应术士。
大祭师对应术师。
银祭师对应术宗。
金祭师对应术尊。
王祭师对应术王。
皇祭师对应术王。
仙祭师对应术仙。
圣祭师对应术圣。
神祭师对应术神。
姬丝娜现在是颠峰‘银祭师’级别。
她的十二守护神全是‘小祭师’,换个说法,就是一堆垃圾。
至于下面的36神和72小神,更是垃圾中的垃圾。
试想,领着这么一堆‘垃圾’,想在天使域建业,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但是想要恢复或重建雅系神廷,就不能抛弃这堆‘垃圾’。
如果不是方堃相助,姬丝娜认为自己也是‘垃圾’中的一份子。
所以她并不太嫌弃这些‘垃圾’,搁地‘地球’那边,这堆垃圾还是众生仰望的存在。
只是生存环境不同了,先当垃圾也是没办法的选择。
幸好姬丝娜本人修行的速度是奇快的,她体内秘蕴的‘雷威神符’为她提供了精进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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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万里方圆之阔,雄奇的建筑超越了‘地球’的雅廷盛世。
天使整族有超过一亿人口,大地震之前十分零散的分布,但现在都堆积在了‘王城’。
对于天使皇庙来说,最大的一件事就是重建天使族的文明,恢复天使族的文明。
天使皇庙是天使一族至高无上的统治核心。
‘皇祭师’也是天使族的颠峰守护之神。
他们都列席皇庙长老,分掌天使一族的各领域大事务。
姬丝娜凭借绝秀容貌和修行天赋,混进了天使皇庙,以‘银祭师’的修为谋得一份执事差遣。
银祭师也只能做小小的‘执事’,是皇庙中最低一次‘员工’。
就是这个‘员工’身份还是她‘姬族’的长辈们给争取来的。
来到天使域后,姬丝娜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混进了本地的‘姬族’,成为其中出类拔萃者。
象她这个二十来岁的年龄,就以达‘银祭师’境界的,是‘姬族’千百年来的奇绝天才。
以天使域的平均修行水准来说,二十岁能入‘小祭师’(术士)境界就是奇才了。
小祭师上面还有大祭师(对应术师),更别说在二十岁时就达银祭师(对应术宗)境界的。
相比较‘地球人类’来说,异世天使族的寿命达‘漫长’的三百年,即便一百刚才活三分之一,五六十岁达到‘银祭师’境界的就是本族培养的重点。
那么,姬丝娜成为‘姬族’的新一代天才,肯定受到本族的大力培养。
再加上她绝秀之容貌,族中长老会议定,把她送入皇庙去找机会,一但幸运的被某位皇庙长老看上,飞簧腾达是指日可待的小事,那些‘皇祭师’会用‘阴阳祭法’快速提升其修为境界。
所谓的‘阴阳祭法’和方堃的‘大阴阳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没有大阴阳法更神奥的作用。
但是姬丝娜已失贞的事实,让族中长老们颇为遗憾。
因为一但失贞,在‘皇祭师’们眼里,就失去了‘培养’价值。
异世女修们的贞珠是她们最本命的珍贵法宝,是赖以进身的资本,失去了贞珠就失去了前途。
本过,姬丝娜的出类拔萃在于其本身,不求皇祭师的‘阴阳祭施’,但能找个好师傅也一样有前途的,或是给某皇祭师做‘情人’,当然,退求‘王祭师’也是可以的,毕竟‘皇祭师’不多。
王祭师等若是异世的‘术王’,基本都是‘皇庙’握着各领域中实权的赫赫角色。
的确,姬丝娜之美堪称绝代,即便贞珠已失,想玩弄她这个级别的美女的强者也不再少数。
获得高高在上之资,睥睨众生,傲啸独尊,不就是想为所欲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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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姬丝娜盯着的人不少,她是皇庙中罕见的绝秀美资,即便无贞珠,玩玩也不错。”
“贵利王阁下,能得阁下您的青睐,我想姬丝娜她一定愿意奉献她的一切。”
“哈哈……”
贵利王是‘王祭师’之一,面貌英伟无俦,湛蓝眼眸中精光闪耀,狭长的俊脸隐含一丝阴鸷。
‘贵利’是他的名,‘王’是尊称。
“姬本斯,你想要挑起本王和卡欧王的战争吗?他是目前盯着姬丝娜最紧的一个王祭,偏巧你们家族一开始就把姬丝娜送到了卡欧王主管的部门,”
“不不不,贵利王阁下,我们送姬丝娜入庙,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她本来应该在您主管的部门,可最后却跑到了卡欧王那边,所以我才来求见您,而姬丝娜本人的意愿也是希望跟着您。”
贵利王脸色微变,“你是说,卡欧王在事前就有注意到姬丝娜?”
姬本斯继续解释,“其实是这样的,家族内部也分派,我虽为族长,但是姬丝娜直系亲族与我不太融洽,他们有人就在卡欧王麾下,想借着卡欧王的支持来和我争夺族长之位,所以……”
“哦,我明白了,这个女人牵涉到了你们族内争权,继而延续到了我和卡欧王身上,嗯?”
姬本斯有些尴尬,“是这样,不过,我还是代表姬族忠诚的支持您贵利王阁下。”
被一族看好的贵利王,不免露出许些露色,他和卡欧王的竞争是众所周知的,能被看好自然是心情舒畅的,现在看来不是争一个姬丝娜那么简单,而是涉及到了两位‘王祭师’的尊严面子问题。
而且贵利王发现自己正处于‘竞争’的不利形势中,因为姬丝娜在卡欧王部门。
卡欧王是近水楼台啊,不,绝对不能让卡欧王得逞。
想到这里,贵利王翻手托出一粒金光弥漫的丹药,“这是一枚珍贵的‘金祭丹’,你替我送给姬丝娜吧,她已经是颠峰银祭,只要吞了这粒金祭丹,马上就能成为‘金祭师’,我会通过我背后的皇祭关系,把她调到我的部门,并许以她一个‘主事长老’的实职之位,只要姬丝娜变成我的女人,自然少不了你姬本斯的好处,哼,卡欧王虽不逊于我,但‘金祭丹’他是没有的,哈哈。”
这种能晋级的金祭丹的确罕见,有价无市,其实各阶的晋级丹都是罕见的。
只有皇祭师才能炼制出极少量的各阶晋级丹,他们会赏给自己的追随者们做为奖励。
不过‘金祭丹’的产量就极少了,‘王祭丹’根本就没有,‘皇祭丹’更只存在于传说中。
姬本斯盯着这枚金传闻丹快要流口水了。
这东西,太珍贵了啊。
姬丝娜对别人把自己当做了交易筹码,而不知内情。
但她可不是任人鱼肉或掠夺的无能之辈。
她巧妙的借助各方的对立和制衡达到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雅典娜’的智慧岂能小觑?
在昔世的雅系神廷,她也在挟缝中生存过,她精于自保之道,更擅于周旋。
别人想拿她当筹码获得他们想要的利益,姬丝娜只是借力而上,虽然她也承担风险。
不过姬丝娜所要承担的风险不太大,那些想得到她的人,主要还是为了尊严颜面,而非她这个已失‘贞珠’的女修之躯,这方面无非只存在玩弄的乐趣,却不及他们的尊严更重要。
当姬本斯把那粒‘金祭丹’放在姬丝娜面前时,她丝娜就被它弥漫出的‘金祭’之气‘征服’。
“这是贵利王阁下的出价,还许你‘主管长老’职位,你成为贵利王的女人,在他监管的部门还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时候会弄到多少修行资源呢?”
姬本斯说这话时,眼珠子也在巡视姬丝娜的绝秀容颜和凸凹体姿,真是个大美人儿啊。
完全继承了‘雅典娜’气质的姬丝娜美的不沾一丝人间俗气,晶莹剔透的有如一件艺术品。
任何一个看到姬丝娜的男人,绝对会生出占有她的私心,除非他不是男人。
虽然姬本斯为了他的利益准备献出这个女人,但从私心里说,他也不无染指的心思。
反正都要便宜这王那王的,做为族长的我,为什么不先把她弄来玩玩呢?
姬本斯合掌又把‘金祭丹’握住,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过姬丝娜的丰耸,没有丝毫的掩饰。
恬静如故的姬丝娜眼底息去了对‘金祭丹’的奢望。
她遇上了修行中的瓶颈,除非自己的男人方堃来亲助她,不然她觉得自己想要突破进‘金祭师’境界还需要一段时间,一年或两年,甚至更久一些。
因为姬丝娜的体质没有得到雷威更深刻的淬洗,进展就不能和青莲或杨维思她们相比。
但是比起别人来,姬丝娜这进度算快的了,毕竟她是‘雅典娜’的转世,和孙倩她们不一样。
她被方堃淬洗时只是‘术士’境界,和青莲杨维思她们接受淬洗时的‘术尊’或‘术王’境界不一样,所能承受的强度也是天地之差,境界越低,受淬洗的效果越不明显,因其承受力有限。
也不知何年何月能见到情郎方堃,所以现在的姬丝娜很渴求这枚‘金祭丹’来突破境界。
但是让她奉献一切去换取,她宁肯不要,她不可能再失贞给第二个方堃之外的男人。
‘处女神’的尊严已经因为方堃而失去,再经历第二个男人?姬丝娜都没脸再活下去了。
看到姬本斯放肆而无礼的目光,姬丝娜心中掠过一丝嘲讽和不屑,恶心的想叫她呕吐。
她知道自己的绝秀风姿是‘亿人迷’那一级的,但姬本斯的嘴脸是这‘亿人’中最滥的那种。
不过,人家是族长嘛,在这里混还要与之虚应故事,翻脸就没必要。
她笑笑道:“族长,其实你也知道我的情况,贵利王阁下或卡欧王阁下,争的不是我,而是他们的面子,是天使域‘王者’的尊严,他们怎么争是他们的事,可是族长您也想争一争吗?”
这话等于在警告姬本斯,你也配和他们一争?虽然你是个‘金祭师’(等于术尊),但够资格和王祭师争女人吗?你有这个胆子吗?
这基本就是直斥其非,让姬本斯很没有面子。
他有点恼羞成怒,“姬丝娜,你不要忘了‘姬族’是你的背后的势力,没有我们的支持,你以为王祭们会看上你这个失了贞珠的烂货?真是不自量力,哼。”
被人家骂‘烂货’,姬丝娜也不以为然,烂不烂她自己知道,所以她只是用可怜的目光看他。
“族长,我烂也轮不到您来玩弄吧?再说,您有这个胆子吗?”
姬本斯更怒了,瞪眼变色道:“玩你这样的烂货还需要胆子吗?你被多一个人上有区别吗?”
“您在跟我说,你的妻子除了给您上,也给别人上没有区别吗?”
“放肆,你是认的妻子?谁知你被多少个滥人上过?不然你来告诉我,你丈夫是谁?在哪?”
这话问的,让姬丝娜心里无限思念自己的情郎方堃。
“我丈夫在哪,不是您要关心的问题,您是来为贵利王办事的,不是吗?”
“好,我现在告诉你,姬丝娜,想要这粒金祭丹,剥光你自己,把P股撅给我,听懂了吗?”
“我没有意见,不过我会把您对我的私Y如数告诉给贵利王阁下,您功夫怎么样?会恁的我很爽吧?您这么照顾我,我一定向贵利王阁下替您请功,说你在某些方面的能力十分杰出,把我弄的Y仙Y死的,我想,贵利王阁下一定‘感谢’您对他女人的这种照顾,您说呢?”
姬丝娜这番话,说的姬本斯脸色连变,最后变成了黑紫色。
但他真的敢冒此险去撸贵利王的颜面吗?
于是,姬本斯变脸的很快,干笑起来,“姬丝娜,你太美了,本族长有些失态,你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我想贵利王很快会痴迷你在裙下,我代表姬族,此时表态,全力支持你。”
“族长您的变脸比人脱裤子更快,您真的决定不上我了吗?”
姬丝娜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鄙视。
姬本斯恨不能立即将她摁倒狂J一顿才解气,可他真没这个胆子,姬族最大的靠山就是贵利王,这是个他这辈子都不想得罪的大人物,如果这个大人物明天看上了他的老婆,他都可能悄悄奉献。
“不开玩笑了,姬丝娜,你的绝秀是属于‘王者’的,我不敢冒犯王者的虎威。”
“那就把您令人厌恶的目光挪开,很快我就是‘金祭师’了,哪怕在姬族也拥有长老会成员的资格,和我的潜力相比,您觉得自己这个族长还能当好久吗?得到贵利王支持的我,您能抗衡吗?”
这番话说的姬本斯冷汗淋漓。
是啊,一但她成为贵利王的女人,以贵利王的心性,必然要通过他的女人来掌控姬族,甚至自己这个族长都要让位,虽然贵利王许诺了一些好处,可这种大人物的话说变就变,在利益面前,一切的承诺都是狗屁,那时,姬丝娜的报复可能来到,哦,我真是S迷心窍,岂会如此短视?
这一刻,姬本斯深深体会到,越美的女人越是大陷井,无息无声要人命啊。
看到姬本斯脸上的神情变的无比悲哀,姬丝娜心中更是不屑,这种货色怎么当了一族之长的?
她站起来走到姬本斯的面前,淡淡道:“您不象我道个歉吗?”
“哦,是的是的,”
姬本斯恨的牙痒,却心惊肉颤的站了起来,躬着身放低姿态,“之前失态,请您……”
“您这么高,要我仰视吗?跪低了说话不好吗?”
姬丝娜恬静的笑脸,却成了姬本斯的魔靥。
他惊愕的张大嘴,望着这个保持优雅笑容的女人。
跪低说话?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姬本斯一张脸涨成了酱紫色,羞愤的直欲找个缝儿钻进去。
但是姬丝娜不给他退路,这种人,要整就整到家,让他沦为脚下的烂泥,让他找不见尊严。
“您觉得有失颜面?您骂我烂货时不是挺自信的吗?不过,我这个烂货是贵利王阁下看中的,你在置疑贵利王阁下的眼光吗?您还让我撅着P股承您那脏物,好吧,你不跪低,我只能告诉贵利王阁下,您先把我玩了个够,我是被您玩烂才送给贵利王阁下的……”
这话如一柄尖刀戳入姬本斯的心脏。
我玩烂才送给贵利王的?
“不不不,这是诬陷,姬丝娜,你不能这样诬陷我……”
姬本斯惊恐万状了。
“诬陷?您告诉我,贵利王信您,还是信我?我还会告诉贵利王阁下,就说你的技巧令我终生难忘,所以我会求贵利王给您‘奖励’的,并为您特求三天就能玩我一次的机会,您看行吗?”
噗嗵,姬本斯崩溃了,当时就跪低了。
他仰起好象死了全家的丧脸,“我跪低,跪低。”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抽的姬本斯嘴角殷血。
这时候姬丝娜的脸上才冰冷夹霜,眸光如刀。
“我的每一根脚毛,对您来说也极其尊贵,您配触它吗?”
“不配,我完全不配。”
姬本斯几乎处于崩溃暴走边缘,但可怕的后果让他硬生生压下这种暴发状态。
可他压根不知道,以他金祭师的境界都不是姬丝娜这个银祭师的对手,他以为他能压制她。
拥有‘空间法则’和雷霆威能的姬丝娜根本不是他能衡的。
所以姬丝娜根本不怕他暴走暴发,那不过是他自取其辱吧。
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才是御人之道。
姬丝娜缓和下语气,“既然您端正了态度,我也告诉您,我对族长之位没一丁点兴趣,我注定是要成为皇祭师的存在,区区一个族长会话我眼里?你乖乖的听话,我想我可以罩着您。”
听了姬丝娜的保证,姬本斯也是服了这个女人的手段,抹着冷汗连连点头。
“请您放心,我代表姬族,绝对臣服在您在的脚下,您以后就是姬族的神明。”
“放下金祭丹,您可以滚蛋了。”
“是。”
离开的姬本斯几乎要哭出来,恨的钢牙挫碎,但一点办法没有。
艹尼玛全家的,一个烂货居然可以骑到我头上撒野?唉……形势比人强啊。
谁让贵利王和卡欧王都看上这个女人了呢?
无论是谁得到了这个女人,她都注定要崛起,‘王祭’的情妇,在皇庙绝对有一席之地。
两个王者是姬本斯都惹不起的,而且必须有一‘王’罩着他,不然他都不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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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祭丹果然不同丹响。
姬丝娜直接吞服,行功,周天大运转。
一天之后,再次睁开双眸的姬丝娜已经是‘金祭师’境界了,而且是金祭中期,非初期。
这归功于她的积累足够雄厚,也是因为她体质够强,能完全一次性吸收掉金祭丹的功效。
换个人不可能一次性吸收掉一粒金祭丹的神效。
姬丝娜默察体内状态,修为十足饱和,处于‘金祭中期颠峰’了。
如果方堃在的话,自己在这一境界中接受一次他怕雷淬洗涤,挖掘出更大潜力后,一举突破金祭进入‘王祭’境界都不是没有可能啊,半雷质体果然是无比变T的存在。
哼,一粒小丹就想‘上’我?叫来我男人,打出你屎来。
姬丝娜如是想,无声一笑。
姬丝娜是一个人在天使域混迹,她的麾下们修为太坑爹了,领着他们只会受牵累。
所以呢,十二主神及众小神都给姬丝娜放在‘囊’中,没有机会出来见识。
除非姬丝娜自己稳定下来,创出个小局面,才有可能让他们出来‘现眼’。
现在的姬丝娜才是个小小的‘执事’,自己都罩不住自己,哪有余力去罩他们?
一个人都混的艰辛,一群人的话,不用混了,直接全上吊死了干净。
而且姬丝娜自己有一定自保能力,她能催动雷威神符的能量将‘众神权杖’的威力发挥出一丝,那就足够她在‘皇祭师’的打击下寻见一丝逃命的机会。
在晋至‘金祭师’境之前,她连一丝逃命机会也没有,现在晋了金祭境界,就有了这机会。
金祭师等于术尊,又有仙级法器‘众神权杖’,全力催动下不求伤人,只求逃命是可行的。
所以现在的姬丝娜有几许自信面对天使域所谓的‘王祭’强者了。
即便仍处于劣势中,但王祭们想‘鱼肉’她是很难的。
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姬丝娜混在王城皇庙,就没有躲过面对贵利王的可能。
躲不过不代表就要被他‘恁’了。
她十分聪明的先见了卡欧王。
二王之间的矛盾是她可以利用的求存空间。
见到雪袍飘逸,微风拂动下紧贴躯体乍现的凸凹曲线,卡欧王暗先这姬氏女的国色天香。
他舔了舔嘴唇,不掩饰对她的食指大动,眼里充满了想要‘祭施’这个美人儿的Y望。
想想她最终难逃被自己各种‘恁’的结果,卡欧王就心舒意畅了。
他细细打量这个女人精致无端的脸孔,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尤其眼睛如梦似幻一般。
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段,那傲世的一双尖耸,束腰下的浑圆‘跌荡’,无比之‘诱’。
同样,姬丝娜再一次观察这个部门的主管大长老卡欧王。
她不是第一次见他了,但看到他第一眼就知道他的俊逸程度完全超越了自己的暗恋者阿沙迦。
阿沙迦是她麾下守护神中最俊逸的一个。
不过和卡欧王相比,阿沙迦还是逊色在了气质上,也许等他成长到卡欧王的境界才能扳回劣势,气质是受修为境界影响的,和天生的容貌无关。
金色头发披满一肩,无风自舞,真如传说中的‘神’一般。
卡欧王的俊逸和方堃也有一拼,只是两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同罢了。
和方堃相较,哪怕他的境界更高,可在姬丝娜的眼里,他仍及不上自己男人更吸引人。
抛开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原因,方堃都要比卡欧王更沾人眼球,概因他的气质更为神秘莫测。
其实姬丝娜的审美观更倾向于‘欧美’金发碧眼人种,但和方堃有了一腿后,就平衡了这个很有偏见的审美观,那一腿的关系实在是太不平常了。
总之,姬丝娜也要暗赞卡欧王的英伟无俦,听说贵利王和他并称两大‘俊王’,有得一拼。
悄悄测量了一下卡欧王的高度,嗯,比方堃稍低一线,还是不如我男人啊。
姬丝娜心里又找到一个‘鄙视’他的借口。
不过表面上她以一个下属执事的恭敬神情来面对这上位‘王’者。
“卡欧王阁下,姬丝娜给您见礼。”
“不用拘束,我的美人儿执事,哦,你居然晋阶‘金祭师’了,真是我天使族的罕世天才。”
“这要归功于贵利王阁下赐下的‘金祭丹’,说实话,我并不想离开您的统属,可是……”
姬丝娜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
金祭丹?
卡欧王俊面一变,目光变的深邃起来,“大手笔,一枚金祭丹也算价值连城了,关键是有价无市的东西,我必须承认贵利王对你的慷慨,但我不认为我或他,真就有了拥有你的资格,对吗?”
这话隐含深意,姬丝娜第一次慎重起来,看来‘王祭’们的智慧是不可小觑的。
“卡欧王阁下,您这话是……”
“其实我更想知道汲取了你‘贞珠’的那个神秘人是谁,嗯,肯定的说,是个男人。”
卡欧王关心的问题才是重点,象姬丝娜这么出色的天才,以二十多的芳龄就晋至‘金祭’境界,这堪称妖孽一般的存在,要说没人对她着力培养,卡欧王是不信的。
而且卡欧王认为,那个培养姬丝娜的神秘人物,至少也是‘皇祭’一级的大强者。
他们这些‘王祭’在真正的大强者‘皇祭’眼里,也不过是一堆蝼蚁。
姬丝娜察觉到了卡欧王眼底里的谨慎神色。
哦,越智慧的人想的越复杂啊,对自己来说这不是可以利用的一个优势吗?
姬丝娜不由暗笑,我男人都不用露面,就给了我极强悍的‘优势’。
于是,她淡然的道:“好吧,我知道有些事瞒不过王者阁下您。”
“客气了,姬丝娜,虽然我对你本人充满了兴趣,但那不会令我失去理智,美人儿你真的是旷世难求的绝秀之姿,能把你这样的美女摆在床上,一寸寸的去‘征伐’,我想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乐意去做的事,不过在这之前,我先要保障自身的安全,虽然我能力把您摁住完全征伐……”
“NO,”
姬丝娜打断了卡欧王自信的说话,“您真的没有那种能力,”
“什么?你确定?”
卡欧王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一双眸光变得无比锋锐,视线似乎能穿透姬丝娜的雪袍看到里面的肌肤一样。
姬丝娜明显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果然是隔境如隔山,自己越阶对抗‘王祭’还是太勉强。
当然,勉强也不等于崩溃。
悄然催动‘众神权杖’,让守护之光蓦地增强。
一个金色的光圈就这样把姬丝娜‘圈’住,形成了一层有效的保护,如山压力顿消。
卡欧王脸色大变。
“什么?这是天使护罡吗?”
据他所知,天使族的‘天使护罡’是王祭一级的强者才能修行的秘法。
这不可能出现在一个非王祭境界的天使人身上。
所以他震惊了。
“卡欧王阁下,您现在相信我说的了吗?”
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卡欧王,确信自己看不透这个绝秀美女,不觉微微点头。
“果然,站在你背后的人是大强者,只是我不明白,这样一个大强者,我却没一丝印象。”
他还在问神秘人是谁。
“王者阁下,您觉得我以后能达到您的境界高度吗?”
“那当然,超越我也是很正常的,你有升皇的潜质,我从不怀疑这一点,不过你背后的大人物不在,以你目前的处境,是需要一种保护的吧?不然,你又何苦周旋于我和贵利王之间?”
智慧人看事果然透彻,让姬丝娜无法掩饰自己的‘尴尬’处境。
“您就这么确定我背后的人不‘在’了吗?”
“或许是暂时的,但我就是这样的直觉,姬丝娜,你不会不承认吧?”
姬丝娜一笑,“我自然承认,不过,他哪怕在亿万里之外,都能给予我保护,您信吗?”
“我不信。”
卡欧王言罢,一手奇快探出,朝姬丝娜当胸抓下。
他一直坚信女人们有一种本质,那就是在某些事之后会倒向‘上’她们的男人,有一种征伐入骨入髓,有一种‘亲近’能改善关系,一但发生了,就等于白纸染了颜色,再无法复‘白’。
抓住她的尖耸,撕开她的雪袍,用自己的武器贯穿她的身体,在征伐中让她灵魂战栗,至于她不再属于那一个人,只要自己努力,一定能看到她柔妩的一面,然后再辅以甜言蜜的攻势,甚至低声下气的恳求她的‘原谅’,说不定就能沾到她的光,借庇于她背后的大强者。
一切的谋算都在能不能拿下这个女人,赌可能输掉命,不赌又不甘心这样的良机。
浩荡的元气先手而至,剌的姬丝娜肌肤寒痛。
以自己的修为,真的对抗不了‘王祭’强者,就算执出‘众神权杖’也不可胜。
可一但暴露了神器,那真要大难临头了,方堃的‘保护’能否出现,只是个未知数,所以,大法器是绝不能露出来的,那是找死行为。
微微抬手,置于胸前,纤长的手指弹动变化着手式。
下一刻,奇景出现了。
一层相隔开来的空间,把姬丝娜‘隔’在了相同的另一层里,让卡欧王的攻势击在空处。
“这是……”
卡欧王顿时惊睁双目,“空、间、法、则!”
他一字一顿的说出这个答案,显的无比艰难。
姬丝娜一下对处境有了全新的信心,只露一手‘空间法则’就深深震骇了这王者。
话说这是‘仙级’手段啊。
“卡欧王阁下,你真以为我男人没给我留下自保的手段?你真以为你可以染指我吗?”
“不不不,请不要误会,我只是试探一下,我卡欧王敢对天使神起誓,我绝无染指您的龌龊心思,我只是想看看您的神奇,您这样的存在,必然有鬼神莫测的手段,果然,我猜对了……”
这个人可能比姬本斯还要‘无齿’一些,但说的那么无辜无责。
姬丝娜为了晚震撼他,把空间重叠了十层,让自己在他眼里存在于十层空间里,十个自己。
这简直就是神幻一般的手段,哪一层中的自己是真实的本体,都让他难以琢磨。
“您的谎言并不高明,我若无此手段,此时此刻已经被您撕掉法袍了吧?”
“这怎么说的?姬丝娜,您误会了,我既然猜到了您背后有大强者,我怎么敢冒险大强者的威严而对您有所图谋呢?这是我在效忠您之前的一种试探,现在请您接受卡欧王对您的忠诚吧。”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卡欧王毅然跪低,献上自己虔诚的效忠,一付为奴为役的忠心模样。
他单膝跪倒,一手贴在自己心脏位置,行效忠大礼。
英逸的脸孔垂的很低,目光里却满是屈辱。
但这份屈辱他必须先接受,面对拥有‘空间法则’的这种人,选择低头是最正确的决断。
这一决断可能使他得到‘空间法则’这种神奥秘技的传承。
“先去替我办一件事,”
“您吩咐,我的女王。”
卡欧王的语气无比恭敬。
“去找贵利王,和他干一场,向所有展示你要保护我的决心,在我男人回归之前,你暂时充任我的保护者,你有没有美好的修行前途,要看你的表现了,我并不吝啬一个机会给你,我男人若肯指点你,升皇指日可待,怎么选择你自己决定。”
两个人的称谓上,卡欧王是由你变您,姬丝娜是由您变你,但却决定了他们间形势的逆转。
“请您放心,我的女王,我这就去。”
卡欧王象个勇士一般扭身走了。
卡欧王与贵利王的一战,是近期‘王城’最大的一件事。
二王的大打出手,听说是因为一个绝秀女人,她就是以芳龄晋至‘金祭’境界的姬丝娜。
一夜之间,姬丝娜这个小人物的名字响彻了天使王城。
两大王祭强者的决斗,结果是不分胜负,修为在伯仲之间,打到皇庙长老出手将他们训斥了一顿才算了事,为了一个女人这么打,有损‘王祭’强者的颜面,皇庙降下了对他们的‘处罚’。
当然,他们各有靠山,所谓的‘处罚’不过是给皇庙法规圆个场。
他们本人并无任何损失,处罚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保护’。
比起没有损失还有所得的卡欧王,贵利王无疑是个失败者,赔了夫人又折丹啊。
一枚‘金祭丹’的价值不在于它多贵,而在于它的罕有,贵利王为了尊面付出了无比的心疼的惨痛之代价,事实上他并不是真的出丹,而只是一种引诱手段,可没想到人家真敢吃。
没有强者相助,擅吞晋级丹的下场是很惨的,暴体灭魂的几率极高。
所有修行者都知道这样的结果,可是姬丝娜似乎不知道,直接就吃了,这尼玛的坑了啊。
一个金祭师是培养出来了,可得到这个金祭师是的卡欧王,而非付出最多的贵利王。
所以啊,贵利王无比憋屈,无比郁闷;
“……我必要见到那个女人,我要和她当面讨个说法,这个无齿的女人,怎么能……”
“贵利王阁下,姬丝娜来见您了,同来的还有卡欧王。”
“什么?她还有脸来?还领着她的情夫,向我未威吗?我会怕那个卡欧?”
贵利王气冲斗牛的冲出去来到大殿。
殿上,姬丝娜雪袍如仙,卡欧王却象忠诚的守卫一样跟在身后侧,一点不象来示威的。
它玛的,怎么回事?
贵利王望着从容淡若的姬丝娜,眼里竟是狐疑之色。
他也是智者,虽然太自信也有时冲动,但不能抹消他应有的智慧。
主要是卡欧王的‘恭敬’引起了他的疑心,那货哪象一个王者?更它玛的象个‘跟班’的。
“一丹相赠的人情,我迟早会还你,你可以提一些不过份的要求。”
这是姬丝娜的说话。
呃?你以为你是皇祭大强者啊?
“我给你这个!”
贵利王很气愤的朝姬丝娜竖起了中指比划着,一脸不屑,“你以为你是谁?你个破烂货……”
“好吧,这句话抵消了你的‘金祭丹’,我也不需要说什么了,再会!”
姬丝娜转身就走。
“想走?J货,留下来给老子捅你……”
下一刻,卡欧王晃身而至,一拳轰向暴怒的贵利王。
砰!
巨震如雷,两大王者在贵利殿干上了。
而事主姬丝娜却袅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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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贵利殿因两大王者的决定而毁,皇庙不由震怒,这两个蠢货都是猪吗?
终于,他们相争的那个女人走入了皇庙的视线。
实在是不得不叫皇庙重视一下这个叫姬丝娜的金祭师了。
皇庙法谕:召姬丝娜入庙,在皇庙长老面前呈清二王决定事宜,过时不至,后果自负。
庙谕就是法旨,是天使域至高无上的法令,没人敢不遵循,那等若是逆族死罪。
对于姬丝娜来说,此行是有巨大压力的。
这次面对的可不是什么王祭们,而是几位天使族至高无上的皇祭们。
皇祭师等于是异世大陆的‘术皇’强者。
说起来贵利王或卡欧王都是‘皇祭师’的爱徒,他们真想看看这个引发他们爱徒火并的妖女是什么颜色的绝秀?居然无视上一次皇庙的警告,没隔两天就暴发了第二战,打的还毁了一座殿。
轰动王城皇庙的‘二王案’引起太多的关注,各级强者们都在关注这一次皇庙的判决。
二王故然是拆殿待罪之身,姬丝娜也好不到哪去,因为她是引发二王战的罪魁。
一亿多人口的天使族,拥有16位‘皇祭师’,但这次列席‘二王事件’的只有八位。
这八位分为两派,护着卡欧王的四位,罩着贵利王的有四位,可以说旗鼓相当。
都是二王师尊和他们关系不错的皇祭师们。
其它皇祭师们没闲心关注他们的互斗,大打出手才好呢,为此要伤残几个‘皇祭’,势力就能大洗牌,利益就能重新分配了,他们巴不得这两派皇祭们为了爱徒都打起来呢。
当然,这些护犊子的,也不那么傻,为了这点事就大打,至少他们没有二王那么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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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姬丝娜就来到了皇庙。
雄奇伟甚的皇庙,让姬丝娜见识到它内部的奢华和大气,昔日雅廷也没这气势。
皇庙的长老们青一色的‘皇袍’,这种颜色的法袍代表他们的尊贵境界及修为,无与伦比。
之前觉得‘王级法袍’就很尊贵了,但见了皇祭们的法袍和他们的气质,姬丝娜更心服了。
一个个深邃的有如星际虚空,予你无法看透的广袤无垠,这样的存在如仙似圣。
毕竟姬丝娜只是‘金祭境’,只能仰望这些皇祭们。
面对他们时,她感觉自己是全力催动‘众神权杖’都没有一丝逃生的希望。
一种颓丧的无力感由心头乏起。
入到皇庙的一瞬间,姬丝娜感觉自己的命运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
即便这种感觉很难自信,但就是那么的真实。
天使族只占异世的一端,最多八分之一的领土,但是他们在成千上万的岁月中也没面临被异世宗盟灭族的危险,因为天使大强者和异世的术皇们实力相当,他们互相制衡着。
南绝域的绝地,并不能阻止他们这种世间顶级颠峰强者的出入,但他们谁也不敢独行。
独行的结果就是给予对方灭杀的机会,谁到了谁的地盘彼此都会生出感应,哪怕亿万里之遥。
所以两大种族一直相安无事。
数千年来已经成了默守的成规,互不越境,其它擅入领域者或为奴为役,他们也都无视之。
皇祭们如海如渊的大气势,深深让姬丝娜震撼。
在这些大强者面前,自己好象光着P股一样,没什么隐秘可言。
当然,这纯粹是一种感觉,她心灵深处隐藏着什么秘密,别人是不可能探知的。
但在他们面前,念头一转一生,好象都逃不过他们的默察。
所以,这次‘审讯’对皇祭们来说,没任何难度。
八个皇祭师都用审视的目光望着这个‘妖孽女’。
卡欧王和贵利王都没有资格与之同审。
在皇庙的‘审议大殿’中,只有姬丝娜和八大皇祭师。
“不可否认,你的体质是本皇平生仅见的优秀,以芳龄之姿晋至金祭境的,千年不遇一个。”
“不错,此女之资冠绝全族,非亲目所睹,本皇不敢相信,难怪两个孽畜打生打死的抢。”
“哈哈,昨日之前,本皇还在鄙视这两个不肖的东西,现在要改变这个看法了。”
“真的不错,本皇欲收此女为衣钵传承,你们没意见吧?”
“你往后排一排吧,不是本皇叫你来,你还不肯呢,现在要喧宾夺主吗?”
“……”
八皇纷纷出言,这是审吗?
这是要夺人为徒啊,八个老家伙,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收徒是借口,收回去自己享用是真的吧?
但是皇祭师的尊严还得维护,只能是收了徒之后任你为所欲为,但明着抢女人,那是笑话。
既要维护皇祭的名誉,又要保持个人的威望,还要不传出负面的影响,做大佬不容易啊。
姬丝娜有些眼呆了,这群不要脸的老家伙们,都二百多岁以上了吧?我才二十多岁好不好?
可从表面上看,这八个皇祭哪有半个‘老’的?一个个英伟的把卡贵二王刷的找不见一丝存在感了,气质上就完胜他们百倍,随便拎一个好来,二王加一起都望尘不及。
这种境界的男人对异性有奇强的吸引力,这不是人的问题,而是阴阳磁场的互相吸引。
阴磁场一但遇到强大的阳磁场,根本就不存在抵抗一说,生命本源磁场的本能逃不出阴阳互相作用的至理,你心里一万个不乐意,都抵不住你生命磁场对你的‘背叛’。
哪怕和方堃在一起,姬丝娜极为他吸引,但也因为是有喜欢他的因素在内,才肯献身的。
但是面对这八个皇祭师,这大殿中形成的强阳生命本源磁场,让她深刻感受到躯体不受控制的无齿‘背叛’,腿间居然潺潺渗液,对某种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渴望程度。
八皇祭在一起形成的强阳磁场简直拥有逆天的致命吸引力。
无关任何的情感,纯粹是磁场作用。
“果然是绝佳体质,在我们八大皇祭的强阳磁场下,她没有撕光自己的法袍疯狂迷乱就不错了啊,仅仅只是漏液,此女堪称绝品,本皇感觉,得到她有望再晋一阶,虽说她贞珠已失。”
“此女身上还有秘蕴着神奥的雷威之力,以此为基的体质,才能解释她的奇绝,如此圣体,我们八个一起享用也绰绰有余,大家一起受益,不然争来争去谁也得不到便宜,如何?”
这个更无耻了,居然提出这样的建议。
姬丝娜差点没晕过去。
我是‘雅典娜’转世,我怎么可能落到被‘轮’的困境里?
姬丝娜在心灵深处呼唤自己的爱人了,‘方堃,快来救姐姐,我要被轮J了。’
亿万里之外的方堃刚出地核。
他就收到了这个来自南绝域姬丝娜的心讯。
什么?轮?
我艹,谁呀?这么牛叉?敢向老子的马子下这种歹手?
此时,姬丝娜全力催动‘众神权杖’,释放威能保护自己的‘法袍’,她可不想在这群老家伙面前赤条条的展示什么,但元气之铠面临八皇的磁场威压,已在崩散边缘了。
“此女的元气之铠很强大,体内似藏着大法器,哈,这回捡到宝了。”
终于,姬丝娜的底牌也给人家看破了。
怎么也想不到,八大皇祭师在一起会制造出这么强悍吓死人的‘强阳磁场’。
主要是八个不要脸的家伙,存心释放磁场试探‘妖孽女’的底牌,不然不会遭遇这么坑爹。
实际上他们就是想给姬丝娜难堪,谁让这妖女挑起了皇庙两大王者的决斗?
皇祭们之间的微妙平衡,是不想被任何因素打破的,所以姬丝娜是很遭他们恨的异类。
直到此际发现她更神奇的底牌,八大皇祭一个个的目光都灿亮了起来。
虽然姬丝娜不用执出大法器‘众神权杖’也能给自己提供保护,但隐秘瞒不过这些皇祭们。
他们一眼就能看穿姬丝娜的底牌,因为姬丝娜只是‘金祭师’的境界,在他们眼里比蝼蚁都不如,又怎么能对抗他们的磁场?别说八大磁场,任何一人的磁场都足以叫她颠倒迷乱。
可她现在就是对抗了八大皇祭的磁场,轮不到他们不吃惊。
此女身上的大法器绝逼是‘仙级’的,不然对抗不了他们八大皇祭师的联手强阳磁场。
在发现这一绝秘时,皇庙审讯大殿在下一刻就布下天罗地网,姬丝娜就是网中之鱼。
“把你身上的大法器献给皇庙,你就是天使一族最大功勋族人,你的家族因你的奉献而强盛,你自己也将因的际遇,得到我们八皇的‘祭施’,知道吗?八皇轮祭,你基本上可以晋‘王’了。”
姬丝娜一脸悲哀,“您把轮J都说得这么神圣?”
那位皇祭师一脸陌然,“若不是你还有点作用,你以为我们这些皇祭师会垂涎你的‘肉’?你太高看你自己了,经历了二百多年的漫长岁月,女人我们早就不想沾了,轮祭你是你的荣幸。”
“是吗?那我要感谢各位了?”
“是的,你必须虔诚的感谢我们,我们对你‘祭施’要消耗本身的法力,等于对你灌顶,等于赔送修为给你,不过你得到的好处也不少,你将成为我们八皇的代表,成为皇庙新一代领军人物,有我们八皇支持,之前的卡欧王和贵利王,只配跪在你脚下为奴,你所得之权势将横倾一族。”
另一个道:“你也不用担心你的身体承受不了我们八皇,以你的体质,我们对你的祭施,你仍是最大受益者,我们各人的收益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能不能融合你的雷阴磁力而晋升很难说。”
原来他们看上的是姬丝娜的‘雷阴磁力’,蕴雷的阴性体质,天下罕绝,旷世奇宝。
让他们放过姬丝娜?那是不可能的,不说她秘藏着大法器,就算没法器,以她的雷阴之体也难逃这一劫数,被他们拉去一个个的轮祭是已经姬丝娜‘既定’的命运。
说的好听是给姬丝娜‘祭施’以提升她的境界修为,其实是要掠夺她的雷阴磁力。
生命本源磁场的磁力一但被掠夺干净,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本来的确是‘阴阳互益’,但是八个家伙,怎么分享一个女人?那就只能掠夺了,谁夺的多谁就受益最大呗,八皇间的暗战从这刻已经开始了,做为弱者的姬丝娜,反倒不放在他们眼里。
因为姬丝娜的体质强是强,可境界太低,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只强壮的蚂蚁,怎么分呢?
独食的话,还真有可能令他们其中一个进窥新的境界,分成八份的话,怕是谁也无法受益。
此时,在逼着姬丝娜交出大法器的功夫,他们心里忖谋着怎么独得这个拥有雷阴磁力的女人。
姬丝娜没敢在此时暴露‘空间法则’秘技,那只会加速自己的惨命运进程,在八皇的环伺下,什么空间法则,在她这个金祭师境界来施展,也如同儿戏一般,空间壁垒绝对不堪一击。
自己唯一的生路,就是等待情郎方堃的救援,也不知他有没有收到自己的秘传心讯?
“交出法器吗?你们真有胆子拿?”
“哈哈,小女人,你以为你是谁?这世上有我们八大皇祭不敢拿的东西?”
“我男人会叫你们付出代价的,我确实这一点。”
姬丝娜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在心里狂呼疾唤方堃这个名字。
眼前的困局,受辱都是小事了,关键是要丢命的节奏,这一点姬丝娜看的很清楚了。
她没想到自己的隐秘在皇祭师眼前,根本就遮掩不住,在强大的气场压迫下全部暴露出来。
“是吗?你男人?夺走你贞珠的那个人?会是谁呢?他有胆和八大皇祭师面对?笑话。”
其中一个皇祭师不屑的嘲笑,虚空一抓,“我先瓦解了你的元气之铠,看他会否护着你?”
皇祭师的出手,可不是卡欧王那种王祭堪比的。
姬丝娜的雪袍瞬间就在凌厉的元气挤压下,元气凝成的铠就破碎崩散。
但是她并没有露出雪洁躯,而是一袭黄金色的守护之铠还在身上,如同远古的女战神一般,弥散着神圣的金色光辉,不过这守护之铠只是护住重要部位,比如胸和胯以及肩腕膝,脚下有战靴。
雪白的肚腹及大腿还有玉臂则暴露在空气之中。
“呃,天使战铠?”
“这是天使战铠吗?怎么会出现在她身上?”
“这是仙级战铠,是我们根本不可能破坏掉的,天呐,一定是她的大法器释放出的这威能。”
“不错,是是大法器能量幻化的仙级战铠。”
八大皇祭师目瞪口呆了。
连姬丝娜都小觑了‘众神权杖’的保护作用,在她全力催动下,众神权杖居然释放仙气凝成战铠守护着主人,让八大皇祭师都望而兴叹,解不掉这仙级铠,他们就算有一条仙级的鸟也没用。
之前的轮祭在看到这付战铠之后,成了说过的一个笑话。
雪色法袍是姬丝娜自身元气凝幻的,当然不堪皇祭者一击,但是天使守护战铠是仙气所凝,那根本不是八什么皇祭师能奈何的,除非他们晋为‘仙祭师’。
当然,仙祭师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早被仙界法则召唤走了。
看着八皇一个个满脸的惊震和失望,姬丝娜紧张的心情突然放松了,大法器帮了自己呀。
这大大缓解了她目前的压力,不至于担忧方堃赶不紧的救场了。
“我受天使圣命降临人间,转世之身的成长,历经千险万难,又怎么会栽在你们手里?真是笑话了,你们尊为天使俗界颠峰强者,却是这样的嘴脸,升仙之途难越,俗,太俗。”
姬丝娜不介意装一把‘大仙使’,谁让自己有天使战铠呢?它就是大仙使身份的‘铁证’。
八大皇祭师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的确,他们面对‘天使战铠’无能为力,根本伤不了这个‘大仙使’一根汗毛。
冒然动手怕是会被仙力反噬,到时候落个生死两难的惨状,只会便宜了对头们。
所以,这一刻,八大皇祭谁都没了先下手的念头,最大的利益永远都是最冷静者的奖励。
实际上,以姬丝娜的修为,一直维持天使战铠状态是不可能的,这也是借了雷威神符的能量催动的结果,不为难出这种奇效,所以她聪明的再用自身元气罩上之前的那样一件雪袍。
在雪袍遮掩下,就可以撤去天使战铠了,不然再过一会儿就要耗尽修为任人宰割。
天使圣命的转世仙使,这一身份很唬人。
虽境界低下,但身份超然。
又因八皇之间暗有龌龊,没人想先冒险,那必然是败亡的结局,所以,只能便宜姬丝娜了。
“未知仙使的男人是……”
“他是旷世雷帝的转世,这次去了异世那边,前一阵的大地震和他此去有关,魔劫即将降临异世,那边的宗盟总舵也在重新洗牌,仙器出世不止一件,十二正宗有三宗变异消失,末世征兆已现,可笑你们却在这里想重建皇庙的文明,我来是传达仙旨的,但不知你们乐意听吗?”
就在刚刚一刹那,姬丝娜收到了心上情郎的心讯,便将离去的发生的一切‘记忆’贯入她识海之中,如同姬丝娜亲身经历一般,此际她娓娓道来,说的和实现中发生的完全吻合。
封闭在南绝域的天使族,确实不知道异世那边发生什么,他们也懒得关注,总不会有大事。
只是这次大地震显出一些征兆,但他们还是忽略了。
没想到世界之变如此惊心魂魄。
“什么?多件仙器现世?当真?”
“千真万确。”
“那完了,仙器现世就是‘仙灭凡俗’的初兆,魔劫降临不过是加重这一劫数,昔日我们天使先贤也曾预言这一切,诸位都知道的吧?关于仙使会在末世降临指引我们脱劫一说……”
终于把先贤的预言引到了‘仙使’身上,姬丝娜就是末世降临的仙使,是天使一族脱劫的希望所在,几大皇祭师的记忆也勾起了对预言的重温,说法确实是这样的,只是这位仙使……
好吧,有天使战铠这个铁证,皇祭们所有的怀疑都无法成立。
“召集皇庙大会吧。”
一皇祭师提议,众皆相视,最后无不同意见,纷纷点头。
“仙使阁下,请上坐。”
八皇的神态渐渐变的恭敬了。
这奇妙的转变,让姬丝娜都心虚起来。
不过,情郎方堃很快就到天使王城了,自己还担心什么呢?有依靠的感觉真好呀。
女神王第一次有了想依靠谁的软弱念头,这对姬丝娜来说,是属于一种极罕见的情绪。
有皇祭师出去传令,敲响皇庙天使钟,召集皇庙长老会。
同时,在其它皇祭师的引领下,姬丝娜干脆很从容的跟着去了皇庙的议会正殿。
反正这阵再想反抗也没有多少余力了,不若安下心来扮大仙使,等老公来了替自己做主。
情郎一至,姬丝娜心神放松,步履都曼妙摇拽起来。
跟在她身后的皇祭师们,不约而同把目光集中在‘仙使’大人的左右‘跌荡’上。
哇,真是好‘腚’,可惜是仙级‘腚’,轮不到咱们这些凡俗蝼蚁去染指。
这一刻,他们居然生出了之前姬丝娜的那种颓丧无力之感。
在‘天使战铠’面前,他们想不颓丧也难啊。
天使族的先贤预言还说,仙使一但降临,皇庙应奉其为主,遵从其指示,在这种大前提下,天使一族才有可能脱劫,任何的内乱不安定因素,都会加速天使一族灭亡的命运。
至少过去千百年来,没谁敢置疑那位先贤的预言,因为之前他预言过的多次大事都应验了。
如果异世那边的大事件如同姬丝娜所言一般,那真是末世之兆,必须要奉仙使为尊了。
小小一个修为只是‘金祭境’的角色,摇身一变成了天使一族的权柄至尊,不可思议。
在高高在上的议会主座上,姬丝娜还真找到了女神王的优越感觉。
八皇有些木然望着上首尊座里的‘仙使’,感觉是如此的不真实,但又真实无比。
“本使不希望你们都是木头!”
姬丝娜淡淡言来。
八皇诚惶诚恐的单膝点地,一手捂住心脏的疼痛,垂首表忠。
“八大皇祭师拜见仙使大人!”
真爽了,姬丝娜无声一笑,八个世间颠峰大强者,就这样跪我了吗?之前不是要轮我吗?呸!
真真是戏剧性的变化呀。
众神权杖,你牛了!
很快,皇庙的天使钟把另八位散在‘王城’的皇祭师也召来了。
他们震惊之余,后补了对‘仙使’的大礼参拜。
这尼玛坑了大爹了呀,以一世之尊的贵躯,跪拜一个小小金祭境的角色?
但是‘天使战铠’是他们十六人联手都撼不动分毫的存在,想干吗呢?先掂掂自己的实力。
十六皇祭师,左下首八位,右下首八位,恭立两侧,显出了天使皇廷的真正威严。
下面那些‘王祭’‘金祭’‘银祭’‘大祭’‘小祭’若看到这一幕,尿飙的不知有几多?
好吧,他们不够资格进入皇庙的议会大殿,想飙尿去找个茅坑飙吧。
尊座上的姬丝娜没有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所以没有执出‘众神权杖’来炫耀。
一但执杖出来,估计立即被掠夺,自己的‘天使战铠’来砂质于权杖能量,权杖藏在体内,他们无法掠夺,要把自己分尸吗?他们有破开天使战铠的自信?
执杖出来一但被夺,天使战铠秒秒钟崩散。
“……我昔世为神廷之第二代神王之女,被选中出任第三代神王,所有了转世之身的历劫。”
姬丝娜也不算是在编故事,这本来就是她的遭遇。
她脸上回忆的神情,让众皇祭不疑有它。
“我的爱人是昔世万乘雷帝的转世,他掌控神雷之威,构建了雷威之狱,拥有改造任何人体质的无上妙法,凡俗之体想升‘仙’只是妄想,升仙之雷劫狂暴凶猛,历劫者万不存一,唯有受雷威淬洗的修练者,可安然度过仙雷之劫,不然仙界法则对升仙者的召唤,就是死神的召唤。”
言即此姬丝娜抬手弹了弹纤指,雷电迸溅而出,银色的雷丝在大殿中化做一条电龙怒啸狂舞。
瞬间释放出的灼浪越万度,空气被刹那燃烬,强烈的窒息感使十六皇祭师都脸色大变。
但这雷龙的威力明显不太大,不然以他们凡俗之躯,早就被超高度灼成气流融入虚空中了。
果断是雷龙的灼热,没释放出它本身的的几尺距离。
即便如此,威力仍无比骇人。
毕竟仙使姬丝娜的境界修为只是‘金祭境’的,显然对雷威的掌控还处于皮毛阶段。
她露这一手,更好的印证了自己的非凡,告诉他们我可不是假的。
雷电的力量,就是通过法器想掌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有象琉璃人那样的超科手段。
对于异世上这些土鳖来说,只有他们熟悉的‘大法器’中才能秘储雷威能量。
象姬丝娜这样能用手指释雷放电的手段,绝对具备超强的说服力。
血肉之躯以承雷霆之力,这怎么可能?不是雷质体还有什么解释?
之前有皇祭师察觉到姬丝娜身上秘蕴雷霆威能,还以为是一件法器,但从她手指释雷放电的情况来看,她自体是蕴雷的奇迹,也可以说她的生命本源磁场的确是雷霆能量的。
仙使的本体就是一件旷世奇宝,能把她培育成这样,不是能掌控雷力的雷帝还有谁呢?
那么,真正让众皇祭师们心中忌惮的应该是入了异世的仙使男人吧?
姬丝娜融合了方堃贯给她的‘记忆’,大谈一段神奇。
听的诸皇祭师眼睛直眨吧,她就知道差不多了。
“刚刚接到我爱人的心灵秘讯,他人已经在‘王城’了。”
“啊,赶紧恭迎雷帝大人啊!”
好象雷帝是他亲爹似的,几个皇祭师都躬腰献出谄媚之态,形势比人强,不如此也不行啦。
什么皇祭师的尊严呀,面子呀,比起被雷帝转世改造一下,那才是旷世的奇缘啊。
之前仙使不是讲了吗?非雷质之躯,就算你修至皇祭颠峰接受仙界法则的召唤,也过不了仙雷大劫那个死关,万不存一的几率,你很自信自己不会仙雷劈成灰烬吗?
大该在场的十六位大强者,没一个有这样‘自信’的。
所以对雷帝转世这样的存在表现出足够的恭敬还是太有必要的。
当然,雷帝大人的‘老婆’不就在眼前吗?这无疑是要大力猛力巴结的目标啊。
“本皇提议,要用皇庙最高礼节迎雷帝仙尊入庙……”
“我赞承,我绝对赞承……”
众皇祭纷纷表态,唯恐落在人后。
之前说过要轮了姬丝娜的那三两位,都无比的忐忑和不安,会否被秋后算帐啊?惨尼玛的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后来的八位皇祭明显比之前逼迫姬丝娜的八皇更卖力的表演着。
蓦地,大殿的虚空突然裂开。
黑幽幽的虚空裂缝中,传来方堃清凛的声线,“迎接就不用了,我很低调的。”
下一刻,虚空裂缝中,闪出了身形高阔如山岳的银袍男子,赫然是方堃。
这‘空间法则’震惊鬼神,虚空黑洞钻出来的一个人,足令十六皇祭师心惊肉颤的。
方堃只一个迈步,就跨越了开阔的空间,到了上首尊座处姬丝娜的身边。
在诸皇张目结舌中,他人已经坐下来,就好象一开始就坐在姬仙使的身旁一样。
这种超越雷闪的越空速度,即便在皇祭师的眼中,也快的让他们无迹可寻。
而此人的修为,分明还只是异世修行界里公认的‘术王’,并未达到‘皇级’,可即便如此,他秘蕴的强大元气及威能,也令诸皇探不清深浅,单打独斗,任何一皇也不是他的对手吧?
在他们还处于震惊中时,方堃虚手一挥,大殿中心上空漫散出一片雷丝电光。
秒秒钟之后,蠕动的无数雷力符文在大殿中结成了一张玄奥莫测的阵图。
一条条雷丝闪电开始释放,就在诸皇头顶上,噼哩啪啦的暴响声中,诸皇才惊觉自己陷身在了一片‘雷海’之中,熟悉的议会大殿不见了,处身之地只有无尽的雷电在闪烁。
但他们能清晰看到虚空中的仙使雷帝夫妇,他们就坐在雷的虚空中。
雷海阔至不知多少万里,总之一眼望不到边际。
阔达里余的粗电狂雷,有如天树一样肆虐这区域,无尽的雷暴此起彼落。
这让处身其中的诸皇再不敢挪动丝毫,生怕触了雷禁遭到雷殛。
之前姬丝娜表演的‘雷威’和这位雷帝大人的相比,简直是笑死人的闹剧,火柴和火山之比。
姬丝娜都俏面以红的白了一眼情郎,一来就落我面子?回头再和你算帐。
不过强大如斯的靠山出现,姬丝娜的一颗心完全落回了原位,再无半丝半毫的惊惧或紧张。
被方堃揽着纤腰的她,轻轻依偎在爱人怀里,一付有人做主看你们谁还敢欺负我的俏模样?
按理说以姬丝娜强势的女神王之尊,不该有这种情绪,但面对的这群狼真不是她能应付的,所以她现在才流露出这付‘如释重负’的软弱之姿,这叫让方堃更心疼‘女神王’了。
“我来之前,听我女人说,有谁要把她‘轮’了?自己上前一步,我看看是谁?”
报仇不隔夜,哪怕是言语威胁,也绝不能轻饶,因为这帮坑货欲行之事令方堃想想就狂怒了。
姬丝娜的美目扫过其中三两个皇祭师,这几个被她‘扫’的皇祭师,腿都开始打摆子。
身处雷威法阵之中,任他们拥有‘皇级’修为,这一刻也要乖乖低头,不然下场是凄惨的。
方堃目光如刀,看到了三个腿抖的。
下一刻,三道紫雷毫无征兆的殛在他们脑顶之上。
这绝对是猝不及防的袭击。
诸皇头顶上雷丝垂落不知多少万条,谁知道哪条落下来劈自己啊?躲都没地方去躲。
啊啊啊!
三声美女烈的惨叫,三位皇祭师,不堪紫雷的狂虐,一身元气都被雷霆能量炸散,屎尿飙了一裆,人如无骨之虫般萎糜倒下,眼神焕散,脸色苍白,浑身哆嗦着,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方堃蹙眉,手一挥,狂风刮过,什么味都给吹尽消失了。
诸皇在雷威法阵中感受到‘雷帝’这信手一挥的威能,元气之袍喀喀崩裂着。
要不是他们拥有皇级修为,一下就崩碎了,赶在元气之袍崩碎前重新注入元气凝聚,不能占仙使眼睛的便宜啊,不然雷帝大人找你清算,是要阉了你吗?
之前还估测过雷帝转世的修为和他们任何一个差不多,现在看来,加一块都难奈何这位雷帝。
他们不知,方堃如果不借助紫符的能量,最多与他们中的至强者战平,但挟紫符神威,足以横扫他们十六个,这也是方堃敢大摇大摆出现在天使皇庙大殿里逞威的原因之一。
换在他未晋‘术王’之前,肯定不敢来这里抖威风。
现在的他即便没有完胜十六皇的自信,但带着姬丝娜安然离开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也没有直接把三大皇祭师直接用雷劈死,这些人都是对抗魔族大军的炮灰,弄死了多可惜?
“我对你们只是略施薄惩,魔劫到来不远,你们还要带领天使一族奋战,真把你们废了,有违我老婆仙使大人降临的初衷,算你们命好,下不为例,不然我的雷狱会赐你们一世‘安逸’。”
方堃的语气中有凛烈浓郁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然后,他的目光转到其它皇祭师的脸上。
“你们要不要以仙使马首是瞻?”
未伤的十三皇祭,一齐跪了单膝,“我们愿意遵从仙使的调遣,为天使一族的延续而奋战。”
这是上升到族誉高度的信念,皇祭师们都不含乎。
他们都想名垂万代,战死亦不悔。
要是窝窝囊囊死在方堃的雷威法阵里,给殛的一裆屎尿,传出去子孙后代都要蒙羞啊。
三位受惩的皇祭师也赶紧连滚带爬的跪下表明心迹,并感谢雷帝大人的薄惩大恩。
眼下的臣服只是一种态度,他们都为了更远大的目标,就是想被改造成‘雷躯’以获仙缘。
在旷世仙缘面前,任何的侮辱都不值一哂。
但能达成所愿,跪低了认亲爹也不会犹豫,至少有一些人是这么想的。
不过于心性的修行来说,这种没骨头的修行者,也极难修至近获仙缘的颠峰至境。
那些宁死不屈的修行者,则拥有更坚毅的意志,往往他们才能达至颠峰至境。
象这些投机讨巧的心态者,去充当炮灰也是不借的选择。
当然,有些人是忍辱负重,以期达到目的,也不能说人家是软骨头,只是一时的策略罢了。
方堃才不管他们是什么心态,将来魔劫一至都上战场就行了。
这是他的最终目的,最强者不冲在最前沿,也说不过去呀。
姬丝娜在天使皇庙的‘出奇制胜’,归功于众神权杖的天使战铠。
后来方堃出现,镇住大局,半逼半诱的使十六皇祭师不得不以姬仙使马首是瞻。
他们深信仙劫之雷是他们难以承受的,所以希望就在‘雷帝转世’身上。
而十六皇祭师的实力也参插不齐,达到颠峰皇祭境的竟没有一位。
其中四位是后期境的皇祭师,七位是中期境的皇祭师,五位还只是初期境的皇祭师。
因为没有一位颠峰境的皇祭,论他们的总体实力,不能和宗盟那边的‘术皇’相比。
“你们的实力太差了,那边要是过来一位颠峰境的术皇,你们谁为抗手?”
面对方堃的质问,十六皇祭面面相觑。
一位后期境的皇祭师阿诺森不信的问,“那边有颠峰术皇了吗?”
是的,那边有颠峰术皇吗?其余十五皇祭都露出狐疑色。
方堃晃了晃手的五个指头,“你们真是……唉,那边已经五位颠峰术皇了。”
“什么?”
皇庙中的十六皇祭一个个面色大变,一脸的难以置信,五位颠峰术皇了?
这不是全面的超越了天使族的颠峰实力吗?
别说五位,过来一位的话,他们都难以抵挡,一位颠峰术皇足以把天使域闹的翻江捣海。
“不可能,这不可能……”
阿诺森摇头,“数月前我还曾收到消息,那边没有一位颠峰术皇,这才过了多久?”
“有些异变只发生在两月之内,首先我告你们,异变中消失的玄真门、缥缈和千旷三大宗的宗主已经都是颠峰术皇,她们受到仙界至尊转世的青睐,重新组建了新宗盟,再加是天元、昆顶、无极这三宗,六大宗合为一盟,盟主是仙尊转世凌青莲,此人拥有两件仙器,不然你们以为她凭何收去三大宗的山门舵地?再加上第一宗曦圣,也出了颠峰术皇,亦有谪仙降临该宗,要不是旧盟与新盟对立着,早就有人来天使域找麻烦了,你们却什么也不知道,可笑啊。”
无疑,方堃的话象一颗炸雷,震的这些自以为是的皇祭师快要飙尿了。
三大后期境的皇祭师阿诺森、鲁格利、弗瑞金都心惊神颤呢。
他们清楚颠峰境强者的厉害,十个后期境也抵不上一个颠峰境,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抗。
可以说‘皇级颠峰’强者那是人间至尊,半步天仙的存在。
“那新旧两盟对抗,新盟占了四位颠峰皇级强者,岂不是能横扫旧盟吗?”
鲁格利骇然道,下一步,他们会不会来天使域逞凶?
四大皇级强者降临的话,天使一族只有举族为奴的命运了,抵抗只是死路一条。
方堃微微摇头,“没那么简单,曦圣宗做为人间第一宗,一直在宗盟圣塔和仙界有接触,受惠亦最多,他们有可能是仙界某大人物在人间培养的起来的,据新盟盟主青莲分析,曦圣宗最少藏着三位被仙界谪落人间的天仙,这三位谪仙都是真正的半步天仙,最要命的是他们是仙质体,颠峰术皇也要逊他们一筹,不是有仙尊转世凌青莲撑着新盟,曦圣宗这一次就能一统修行宗派。”
“啊,三谪仙?”
谪落人间的‘仙’,其本质还是仙质之体,他们就是能横行人世间的不死战神啊。
“雷帝大人,如何知晓这些……”
“仙尊转世青莲亦是我老婆之一,我当然知道。”
“啊……”
众皇有了要膜拜他的冲动,仙尊转世是你老婆?那新盟岂不是在你控制之下?你真是我偶像。
三大后期境皇祭一齐跪倒,“肯请雷帝大人主持天使皇庙,皇庙愿奉仙使姬丝娜为天使王。”
说来说去,还是有种族岐视的,方堃虽是雷帝转世,可他是黄肤黑发人种,奉他为主的话,种族蒙羞啊,所以宁肯让他主事,却也要奉姬丝娜为‘天使王’,这样的话统治血统还是纯正的。
其余十三皇也明白过来,一齐跪翻,“愿奉姬丝娜为‘天使王’。”
天使王是天使一族至高领袖,很多年没有天使王在位了,一直都是皇庙发号施令的。
没任何一个皇祭师敢自诩为‘天使王’,那是把自己放在举族公敌的位置上。
如果十六皇祭谁第一个晋升颠峰境,有可能坐上空悬已久的王座,但千余年来没有颠峰皇祭。
现在仙使披着天使战铠降临,她不为‘天使王’谁敢上位?
方堃微微点头,“我没有意见,我也懒得管你们族的破事,要不是看我老婆的面子上,”
“雷帝大人震惊万界的大牛,岂会把心思放在天使小族上,”
“是啊,雷帝大人必定要横扫仙世的存在,天使一族愿附骥尾。”
总之是一片恭维声,保护了纯正的统治血统,他们都放下了私心,但是天使王和雷帝的后代又血统不纯了啊,这怎么弄?给天使王开‘后宫’,选我们天使族的俊帅美男入侍……
这些‘狗’日了的,这阵了还动心思想给雷帝大人整顶绿的帽子往头上扣呢。
为了保持天使族的统治血统之纯正,他们只能这么无耻,不然两三代后天使王的血统就变了。
天使族人一直自诩是神裔,是最优秀的人类,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修成神的潜质。
至少他们自己这样认为,虽然千余年来,他们中连一个颠峰皇祭师也没有。
方堃扫过十六个皇祭,里面有三位女性皇祭师,她们比较低调,一位中期,两位初期的。
可惜的是三个女皇祭都失了‘贞珠’,想来,她们能‘升皇’定与奉献贞珠有关。
最有可能是三位后期境的皇祭师分享了她们三个吧。
如果有一个保存着贞珠,方堃倒不介意把她培养成自己在天使族的一个代表。
现在看来还得尽速把姬丝娜培养起来,但她只是‘金祭境’,立即升皇是不可能的。
至于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她们更差,术宗境,等于天使族的‘银祭师’而已。
如果给自己几年时间,她们统统都能升皇,只是魔劫迫在眼前,一半年之内肯定要降临的。
有半年时间,足以把姬丝娜培养成颠峰皇祭师了。
“你们不用担心那边入侵天使域,他们暂时没有那功夫,我会在短期之内把你们的天使王培养成皇祭师,但也要半年时间……”
我去,半年时间,把一个金祭境培养成皇祭师?你还叫不叫我们活了啊?俄滴神啊。
听到方堃这么说,三个女皇祭的腿间瞬间就湿了,换男人吧,这世道变了啊。
别说她们,就是十三个男皇祭都目光灼灼的望向雷帝大人,一付以身相许的那种表情。
方堃蓦感菊‘花’一紧,玛的,天使族的gay很多吧?
“我提议,天使皇庙改称‘皇廷’,”
“雷帝大人的提议非常合适,现在有了天使王,正该恢复昔日皇廷之盛。”
众皇祭们纷纷附声。
方堃继续,“七天之后,我会让一位皇级强者来主持天使皇廷政务,她也是昔世仙界至尊之一的转世,手中有仙器的存在……”
在诸皇祭震惊时,方堃转头对姬丝娜道:“亲爱的,我会带你离开半年,这期间让她在天使皇廷摄政,就给她个摄政王的头衔吧。”
“当然,亲爱的,你请来了仙界至尊的转世过来,皇廷又怎么会吝啬一个摄政王头衔?”
这雷帝大人果然不同凡响,出手就是一位‘仙境至尊转世’?不是大白菜吧?
方堃扫了他们一眼,“不要用疑惑的目光望我,我是什么身份?我认识的人当然都是牛人。”
“啊,不是,不是,我们怎么敢对雷帝大人置疑?”
“是啊是啊,我们是非常感谢雷帝大人的,对了雷帝大人,我来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女皇祭师希蒂亚,她很愿意跟着雷帝大人为侍,能替天使一族为您悉心服务,我们是十分赞承的。”
这‘狗’日的送出他的马子了啊?
鲁格利的做法没有遭到其它同袍的鄙视,谁都知道他的心思,想让雷帝大人给他的希蒂亚改造,然后他再从希蒂亚身上获益,这个女人不过是他借以改造雷质躯的媒介。
希蒂亚本人可不反对,巴不得第一个受改造呢。
“愿为雷帝大人之侍,原替天使族亿万生民献上对雷帝大人的敬爱。”
尼玛,你个烂货不知给多少人捅过了,你的‘敬爱’和狗屎一个份量吧?
看希蒂亚眼角眉梢隐露的媚态,此女在某方面一定很有套路吧?
美则美矣,架不住有些烂啊。
阿诺森不甘人后,上前一步,开始推荐他的马子,“雷帝大人,这位女皇祭师叫美蒂诺,有天使第一美女之称的,哦当然,现在天使第一美是我们尊贵的天使王阁下,不过美蒂诺是代替亿万天使子民向雷帝献爱心的,还请雷帝大人赏脸啊……”
这简直是无耻之尤啊。
那位美蒂诺即便对雷帝大人很是动心,因为他的阳磁场充斥雷威刚性,对女人的吸引力奇强,众男皇祭师的磁场和他一比都是渣渣,因为他们没有‘雷刚’之性,雷性至刚至猛至阳至强啊。
但是美蒂诺就这样被自己的‘男人’送出去,心里还是极不舒服的,她秉性贞淑,外柔内刚,当初在‘王祭师’颠峰瓶颈卡壳N年,结果还是没逃过皇祭师阿诺森的***’,虽因此晋皇,也逆来顺受成了阿诺森的‘女人’,现在看来想‘贞淑’是不可能了,自己男人把自己当礼物了。
脸色很难看的美蒂诺不象风S的希蒂亚赶紧表达了态度,她却是一付木然状。
阿诺森轻捅了她腰眼一下,表态啊,你以为你是圣女?在床上你它玛的比希蒂亚还S,装什么?
看到方堃灼灼目光盯着自己,美蒂诺俯首了,心中对阿诺森厌恶以极,换了这恶心男人也好。
她单膝跪落,“愿为雷帝大人之侍,替亿万天使子民献一份崇仰给阁下。”
落在最后的后期境皇祭弗瑞金也赶紧上前,“天使族三大女皇祭之一还有露西亚,她也愿奉上崇敬仰慕之爱,更愿替亿万子民献上爱心,雷帝大人要一视同仁啊。”
好吧,三大后期皇祭师争相献‘爱’,只为了拿他们女人当媒介,以期获得‘雷质’。
不过也得方堃要才行啊。
扫过三女,唯有美蒂诺的表情和内心表现出贞淑,只是她的遭遇不幸而已。
而希蒂亚和露西亚,一看就是媚骨天成的那种风S货色,她们有‘人’尽可‘夫’的潜质。
而美蒂诺是外贞内S的端庄型,不能剥掉她外贞之壳的人,是无法享受她内S的硕果。
性格决定命运的走向,美蒂诺明显和另二女不是同一类人,也注定她们的未来走向不会相同。
方堃表态,“有一个做代表就够了,美蒂诺吧。”
顿时,阿诺森的表情‘惊喜’了。
哈,雷帝大人选中我的献美了。
七天之后,杨维思从雷狱出来,强势登陆天使皇廷,成为皇廷史无前例的‘摄政王’。
在这七天中,方堃大力对其雷淬洗涤,两个秘修‘大阴阳法’整七日。
收功时,杨维思已经是后期境的术皇了,整整跨越了一个大阶。
此时,杨维思的积蓄无比雄厚,体内被方堃设了雷威法阵,自行运作,真正的半雷质躯了。
她进窥术皇颠峰境也只是时间问题了,都不需要方堃再助力一次。
虽说杨维思的境界与三大后期境皇祭师阿诺森、鲁格利、弗瑞金相同,但他们加一起也不是杨维思的对手,因为杨维思‘升皇’时皇气达万丈,胜他们数倍之多。
那么升皇后的杨维思境界又岂是他们堪比的?
就是周玉仙、云缥缈、旷寒柔她们这样的颠峰术皇也打不过此时杨维思这个后期境的术皇。
概因她们前期各阶段晋级时的积蓄不够,以至后期的格局不够大,和杨维思不能比。
只有青莲的实力和杨维思不差上下。
方堃后宫中最强的第一梯队只有母尊秋之惠。
青莲和杨维思是第二梯队。
周玉仙、云缥缈、旷寒柔、凌静、月梓欣五女是第三梯队。
剩下的‘地球系’诸女暂时不入强者梯队,她们是后起之秀,将来成就至少与青莲她们相当。
虽然她们不是转世之身,但她们每一阶段的积蓄都太深,每阶必经方堃雷淬,底子打的太厚。
现在的杨维思已经恢复了昔世了‘七妙仙尊’的威仪。
只有在自己男人怀里她才是小女人一枚,再没有第二个人能看到她的娇妩之态。
杨维思是骨子里极强势的那种个性,绝对是死要面子不要命的奇异个性。
而且她还是不择手段的个性,所以当初毅然‘便宜’了那个异武学院的‘院长’。
偏偏是杨维思这种个性,又有极大的权力Y望,执掌皇廷政务更为合适,出任摄政王最洽当。
眼下除了方堃能约束杨维思,能叫她听话,谁也不可能让她心悦诚服的。
由于受到阴阳法则的‘阳’攻‘阴’受之影响,女人天性有被征服的渴望,方堃就是彻底征服了杨维思这强势女人的存在,所以她只在方堃面前表露女人的柔妩一面。
站在天使皇廷议政大殿上的杨维思,身上是金黄色的修身衣裤,她可不习惯穿什么袍子。
四十几年的地球生活习惯,无可更改,让她穿袍子她会发疯的,她早习惯了纤浓合度的职业套装,所以她以元气凝幻的衣裳是‘地球式’的修身套装,为了配合脚上的小蛮靴,下衣是紧身裤,上衣是收腰的半长裳,刚刚遮及臀线,让浑圆如球的‘跌荡’半隐半现,诱‘惑’力却倍增。
杨维思之美冠绝群芳,连她女儿魏冰也要逊色一线,只有秋之惠能与之一较长短。
主要杨秋二女的女人味太足,这种味儿在邢玉蓉身上也有,姬清慧明秀贞身上也有,但她们的颜值又不及杨秋二女,所以论姿的话,秋之惠和杨维思是顶级梯队的。
方堃不会浪费人力资源,放着杨维思这么一个超卓强者在雷狱自修,当然不如搁在天使皇廷让她享受一番权倾一域的野望释放,反正杨维思对权控是情有独钟。
而方堃则搂着姬丝娜躲在雷狱之中倾力培养这位新一代‘天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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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庙已改称皇廷了,摄政王杨一尊独大。
最擅弄权的杨几天下来就把皇廷大权捋清楚,她还擅享受,以为‘王’尊,不挥发王权才是一种浪费,历史上她的偶像是武曌,千古一女帝啊,在地球,杨不可能实现她的梦想。
但在异世的天使族,已经是摄政王的杨,完全可以象武曌那样以王姿帝态君临天下了。
至于‘天使王’也只是后宫姐妹之一,架空她都没问题,大不了在男人面前和她打官司,哼。
杨骨子里的强势绝对无二,除了那个把自己恁酥的男人之外,谁的面子也不会给,独我为尊。
她心理上也有优势啊,我不光是男人的宠,从另一角度说还是他‘丈母娘’,这面子足够大。
方宫中一堆女人,但一门双宠的就两家,邢萧和杨魏。
论能力和修为境界的话,邢萧母女完败于杨魏母女俩。
现在杨又独掌‘天使族’,可见爱郎对自己是宠信有加的啊。
凭一己之力已能驾御天使一族,身后还有强大的‘盟军’和雷帝老公,杨更肆无忌惮了。
阿诺森、鲁格利、弗瑞金三大后期境的皇祭师,现在是摄政王杨的臂辅。
但在杨的眼里,他们就是三条狗而已。
最爱看着他们撅着P股跪在自己面前的狗恭之态,让杨体会到千古一女帝的尊享。
好吧,摄政王杨握权后的第一条改制就是‘没规矩不成方圆’,‘奏事要端正态度,P股撅高一些,额头要挨着地,上位者不说免礼平身,不许抬头放臀’。
就这一条,让天使族的高层把摄政王杨的祖宗十八辈咒了上百遍。
把她本人诅咒了上万遍,但杨听不到,自然才懒得理会他们的心中感受。
在她看来,皇规礼制不可越,不听不乖的,阉了,敢提异议的,直接宰了,如屠猪杀狗一般。
皇廷以血腥手段坐镇王权尊严,有无以身试法的?
杨的摄政王座是她新设计的,宽大气势,形如展翅凤凰,靠背上昂的凤首俯瞰苍生。
她挑出八个女‘王祭师’做为随身近侍,都是未达王祭颠峰境的初期或中期,后期的都没有。
因为一但达到后期,她们将成皇祭师们下手的目标,掠夺其贞珠不在话下。
杨把她们挑出来,个个都是贞处,等雷帝老公幸自己时,让她们伺候一下小男人,这不光是自己争宠的手段,还能为自己培养直接的心腹,什么天使一族,等着老娘把你们变成我的奴隶基地吧。
由于方堃在杨体内秘设自行运转的雷威法阵,使她每时每刻保持修行的状态,所以她整个儿人都松闲下来,不享受,不弄权,不整整人,她就觉得自己没什么事可做的。
‘大阴阳法’真是变T秘技,难怪女儿魏冰她们一天就是吃喝玩乐,有谁刻意去修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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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凤座上享受近身王祭捏腿捶背的杨,美目微合,人都快睡着了。
她赤果果的,元气衣尽消,任由两个女王祭四只纤手的伺候。
杨在调教她们伺候人的手法,还指望她们博小情郎一乐呢,不在她身则近伺的另几个就时时刻刻抱着香蕉去练‘口’法,然后用脚趾头验收她们的唇舌技艺,不过关的,元气鞭抽一顿继续练。
大殿外,传来尖锐的声禀,“王座,廷臣鲁格利、弗瑞金求见。”
这尖锐如女声的传报官赫然是有俊王之称的贵利王,这货运气不佳,前几天入见摄政王,不遵规矩,在答话时偷眼瞥见了摄政王横卧在凤座上的雪躯,虽只是‘横面’不算什么,但也被严惩。
杨轻飘飘一字‘阉’,贵利王赖以为恶天使女性的那嘟噜东西都给割了下来,成了第一太监。
不过杨是弄权高手,阉了贵利王却赏了他一道‘雷符’,虽能量有限,却叫贵利王充满幻想。
满廷的天使权贵,谁不为了‘雷改’而心动?
贵利王虽失子孙根,却换来了改造体质的雷符,这也算是祖上积德啊。
抽一巴掌,给个甜枣,还是让人心动无比的甜枣,贵利王把对摄政王的恨深埋在心底,他打算先做一条忠实的狗,换取王座的信任,有朝一日自己升仙,重获仙体,重为男人时,再寻机报仇。
杨对贵利王这点小心思假做不见,先当奴狗用着呗,还想着升仙呐?那道小雷符的微改造,再过一千年也造不出一个‘仙’来,哄哄你这种无知小儿罢了,你真是想多了。
方堃要把天使族放在抗魔劫的前沿阵地,所以杨维思对他们就不准备客气,一群炮灰而已。
真瞅的顺眼,用的舒心的,就留在身边罩着用着,但凡看着不顺眼的,随便一借口就能处置。
入殿的鲁格利和弗瑞金头垂着,目光盯着地面,不敢丝毫大意,他们知道‘目光’扫过摄政王杨肌肤时,她会产生感应,哪怕是瞄她脚趾头,也会被她察知,那时就是贵利王第二了,可悲。
所以他们坚守皇规礼法,入殿即跪,举臀叩首,额触地,不等到‘免礼平身’绝不敢动。
‘免礼平身’就是一个说法,老娘光着P股呢,能叫你们免礼平身?命长就等着吧。
“说,什么事。”
杨慵懒的声线在摄政殿中荡漾。
两个昔日极尊的皇祭师,这刻撅着P股朝天的狗姿,让近侍摄政王杨的两个女王祭都露出鄙夷。
仅仅几天,她们做为摄政王近侍就受到了皇祭们的礼遇,赔笑的赔笑,送礼的送礼。
但她们都深知摄取政王的脾性,没人敢替谁进言的,前两天有一个近侍替送礼的说了一句话,结果很凄惨,被杨批‘奴姿也配言政?赐娼籍,终身为妓,至死方休’。
这是杀一儆百的手段,足以震慑后来者。
短短数日,杨就立下不可逆忤的威仪,谁嫌命长运长,只管来挑衅摄政王阁下吧。
撅着P股奏事的鲁格利,并不觉得累,他现在挖空心思想成为摄政王的‘人’,这位可是仙界至尊的转世,跟着她总错不了,问题是人家肯让你尽忠当‘狗’吗?
贵利王的遭遇似乎是一条路子,虽失男尊和子孙根,但已留下后代的他,对某些行为并不太热衷了,能换一个仙缘,舍了那嘟噜东西也未尝不可啊,不过,能保住还是要保的,残躯怕难升仙。
“卑下与弗瑞金,经过议定,决心成为摄政王阁下的忠实拥趸,未知王座肯否收留。”
哦,来表忠心的啊,扯的好‘蛋’。
“想在我身边做事?你们已是廷臣,族中大事,也是尔待商议执行的,还要什么?”
这些琐务杨维思也的确不想过问,她只控制皇廷中‘央’大权,其它的琐务由诸廷臣分理。
弗瑞金道:“王座贵为仙尊转世,卑下只求指点‘调’教,异日有成,必奉王座长生牌位。”
“哦,现在没奉吗?”
“啊……”
弗瑞金冷汗如雨,赶紧道:“卑下家中正在置祠,近日便可奉王座长生之牌。”
鲁格利不甘人后的道:“卑下也在奉牌了,王座请收下鲁格利的一片忠心赤胆,必效死命。”
“你们都在放嘴‘炮’吗?”
杨就差明言,来点实惠的呀。
老娘也是收礼的。
鲁格利和弗瑞金的确是来送礼的,卖嘴只是开场白。
然后在杨说他们光卖嘴时,赶紧就奉上了准备好的‘千珍囊’。
千珍囊储物空间,是异世通用的宝贝,也是顶级的储物空间宝囊,万级囊人世没有过。
每人奉上了五个‘千珍囊’,里面满满都是修行资源,丹散药丸和法器等等。
他们几乎把自己四分之一的私产奉献了。
要说杨在异世混了这么久,一直也穷困的很,手头根本没有什么修行资源。
这一下也算发达了,十个千珍囊的修行资源,开个小宗门都足够了。
不过杨只是撇了撇嘴,不屑的哼了一声。
她的野望极大,是以自我为中心的那种人,从昔世被害的那刻起,她就准备不择手段的崛起,然后展开杨氏独有的报复,‘君临’天使一族根本不算什么,她的远大目标是‘君临’仙廷。
就算小情郎方堃也只是她在这条路上的一个借力点,她是连亲生女儿都肯‘牺牲’的人,所谓的情郎在她眼里又算什么?但眼下在蜜月期,以后还要依仗一段日子,杨自然不会惹恼方堃。
在她心灵深处,被方堃强‘上’是对她的一种侮辱,一种羞辱,但她很好的‘逆来顺受’了。
杨维思把自己‘藏’的极深,等到她君临仙世的那刻,她要让所有人跪伏在自己脚下,这里也包括方堃在内,女婿也罢,情郎也好,都是老娘成尊路上的‘垫脚石’,我杨维思要让万灵俯首。
所以,在她看来,鲁格利和弗瑞金的‘孝敬’实在是有点可怜,你们不奉上家产能算忠心?
“都滚出去吧,本王不是乞丐。”
就这一句话,把鲁格利和弗瑞金的两颗冰冻了。
以皇祭师之尊的他们,在杨王的冰语中,吓的挤出了尿。
鲁格利可不想下场悲惨,他一咬牙道:“王座,有所不知,千珍囊也是世间奇宝,卑下只得六囊,私下留了一囊,只是将这五囊内的资源先奉上,再用千珍囊回去装满,共献二十囊。”
终于,鲁格利破釜沉舟背水一赌了,他把家产的五分之四拿出来,自己只留五分之一。
弗瑞金忙道:“卑下早和鲁格利商议好了,都是二十囊的献礼,以表忠心啊,王座明鉴。”
“你们的忠心,那本王就收下了。”
杨起身时,黄金套装已罩住雪躯,她的大法器七妙仙葫把十个千珍囊一扫而空。
然后又把空囊扔还给他们,“迟两天,本王会召集廷会,重新厘定一下廷臣们的事权。”
这一表态等于许诺给他们调整一下分管事务,让他们掌握更多肥水衙门的权力。
当天,鲁格利、弗瑞金把各自家产的五分之四奉上之后,却也换了一道‘雷符’。
他们的雷符要比贵利王的那道强大的多,因为他们的消耗也大,但同样是有限的蕴雷临时符。
献礼还是有回报的,雷符啊雷符,拿女人都没换来的宝贝,终于差点倾家当产后换来了。
他们二人献礼换来雷符的事,被有心者刻意传了出去。
两天之内,剩下的十二皇祭师,前扑后继的轮番上阵送礼,差不多都快倾家当产时,换来了让他们‘感动’的雷符,虽然这只能对他们的体质进行极其微弱的改造,可也比没改造强啊。
其中,最为郁闷的是昔日第一皇祭师阿诺森,把妻都奉献给了雷帝大人,却未收到一丝回报。
最终,阿诺森也迫不急待的送出二十囊,得到一道雷符,他心里却把美蒂诺臭骂了一万遍。
虽说他和美蒂诺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啊,在天使域,他也是唯一拥有美蒂诺的男人,现在可好了,美妻被那个雷帝‘享受’了,可忘恩负义的雷帝却消失无踪了,而美蒂诺这个J人,在有了新‘欢’忘掉了旧‘爱’,给老子等着,J人,你会被老子狠狠的报复。
阿诺森是赔了夫人又折财,成了皇祭师中的笑料。
而诸皇祭中,受益最大的居然是那两个拥有风S媚‘骨’的希蒂亚和露西亚。
杨维思也收了她们的礼,她们比较穷,五囊献出几乎就倾家当产了。
不过杨正好要利用她们的天生资本,为自己扩充‘奴伍’奉献身力,所以比较礼遇她们。
另外,杨维思对男人有一种天生的不信任,就是方堃在内,也不列入她的信任名单。
她深深知道,要不是看女儿魏冰的面子,方堃肯相助自己的可能性不超过百分之十。
唯一能信任的只有自己,女儿都不在信任序列,有了男人忘了娘的女儿,始终是‘外人’啊。
唯有利益动人心,永恒的也只有利益,杨坚信这一点。
把除了美蒂诺之外十五位皇祭师搜穷之后,摄政王杨终于召开了皇廷议会重新分权给大家。
会前希蒂亚和露西亚表忠愿终生为奴仆,暂时获得了杨王的‘信任’。
所以分权会上,摄政王下了皇谕:本届皇廷‘首相’由希蒂亚担任,总理一切政务,唯一的副首相由露西亚担任,协助首相大人执政,鲁格利担任‘财税廷臣’,弗瑞金担任‘资源大臣’。
其它人则分润不算肥美的各司务,最大的蛋糕财税和资源给了首献礼的两个家伙,以示奖励。
不过‘首相’和副相骑在他们头上,他们担了名,大的实惠却轮不到他们拿。
这四个分润了天使族最肥差的皇祭师,名义上还是两对‘夫妻’,但也只是无名有实那种。
隔不到一天,希蒂亚就把‘俊王’之一卡欧王放身边当了‘廷辅’,实则是她的宠‘肉’。
她公然给有夫妻之实的财税大臣鲁格利戴‘绿’色的帽子,就是对他最实惠的报复,最重名誉的皇祭师被昔日马子糊了一头泥,但见了人家还要点头哈腰的陪笑,真真窝囊已极。
露西亚比希蒂亚玩的更嗨一些,直接选出四个俊逸的‘王祭师’暖床。
这个不太有脑子的女人,自己尝过鲜后,还给杨王推荐,她以为摄政王杨和她一样的秉性。
还好,杨没有给她难堪,因为露西亚这烂货还有利用价值,只是将她训斥一顿。
杨在心里暗骂,这个猪脑子女人,老娘就算找男奴也不可用你‘试’过的,居然没脑子的出这种馊主意,雷帝大人在你眼里就是一颗‘泥’头吗?老娘也得有胆子给他染个颜色呀。
其实上杨的志趣并不在男女方面,好怕野心野望尽在权利极峰,她要踩踏万物万灵于脚下。
至于其它的各种享受,不过是闲极无聊的开胃小菜,只有‘君临’才是她的极望。
总之,没半个月,昔日已经够糜烂的皇庙更加糜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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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看来你把杨放在皇庙是去搞破坏的?”
秘修出关的姬丝娜已经升入了‘王祭境’,这是秘修半个月的收获。
第一时间得知了摄政王杨的作派,姬丝娜气的鼻子都歪了。
方堃哑然失笑,静静看着生气的姬丝娜,不言不动。
姬丝娜擂他一拳,“你故意的?”
“哈哈,你以为呢?”
“为什么呀?”
方堃揽住姬丝娜更曼妙有度的纤腰,修长手指搭在她傲翘的T上,感受它因步履迈开的连锁性的筋肌颤动,那种弹韧和温腻,是无与伦比的享受,令指尖都传来阵阵舒畅。
两个漫步在大地震之后的天使域某座山峦之颠。
浩荡云风舒卷,蓝的天深邃无尽,白的云如棉如絮。
有如在九天之上揽人间胜景,心神得以无限的扩阔延展。
望着苍茫无尽的宇宙深处,方堃微叹,“我敬爱的女神王阁下,你的心胸是要承载天地的,难道看不出来皇庙已糜烂到了骨髓里吗?正所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眼下这个滥摊子,非杨不能折腾的更滥,你要重塑天使一族的荣耀辉煌,时机在魔劫之后,在这之前,就陪着我吧。”
“好吧,亲爱的坏蛋,你果然是故意的,杨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方堃苦笑,“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那你还倾力帮她?不怕她日后跟你做对捣乱呀?”
“只看我冰姐的面子,我也要帮杨走完俗世一程,至于‘空间法则’或雷威掌控,升仙之后都不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能耐了,我给她的不过是顺水人情罢了。”
“你真是狡猾。”
“算不上吧?我好歹要圆冰姐的面子,她爱我至深,三岁时就把我‘泡’上手了,我没辙,杨是她亲生之母,能帮的还是要帮,她在俗世混的这么苦,冰姐心里不好受的,不如让她去风光,冰姐也就没负担了,至于杨会做到哪一步,我和冰姐心里都有估计,她于昔世受了很大剌激,转世归来的她肯定要走极端报复,也许她这一世的生命要把报复进行到底,神阻杀神,魔阻斩魔,她是这样的个性,而且此女极擅隐藏心迹,是心机深如浩海的那种角色,但真的和我为敌放对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毕竟我们之间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哪怕她对自己绝情绝性,对冰姐还会留一份为母者的执爱,当冰姐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时,我想,她会不顾一切的保护她的骨血。”
姬丝娜听着,不说话了。
方堃又道:“正是基于这一点,我才帮她,这世界的种种,也需要她这样一个极端的人去搅的更混一些,让乱的更乱,滥的更滥,新生就会提早到来,很多界域延续了太多年的旧制也需要有人去打破,杨就是一个破除万旧的角色,我资助她一下根本不算什么,你说是不是?”
“明白了,亲爱的,你是在利用她。”
“我说了,她本性就是那样,说到利用嘛,彼此彼此,我多聪明的人,能被人当枪使?”
“好吧,魔劫之前就任她折腾好了,人家和你说好了,魔劫之后天使一族大权我要拿回来。”
“嗯,到时候我让她放手,她不放手,我就再资助她一下,让她得到仙界法则的召唤资格。”
“你真狠,直接反送去仙界为祸吗?”
“那本来就是她想去的地方,我又是做个顺水人情,‘情人’总不能白当啊。”
“唉,亲爱的,勾心斗角这种事,我还真不如你,雅典娜的经历也白搭。”
“哈哈,雅典娜在我心目中可是纯洁的‘处神’,怎么能参与龌龊呢?”
姬丝娜嫣然一笑,“姐姐我飘飘Y仙了。”
把螓首靠在情郎肩上,姬丝娜感觉自己是特幸福的小女人一枚。
正如方堃所言,杨就是破除万旧的那个角色。
越滥的经她一搅会更滥,越乱的让她一闹就更乱,这方面她很有‘建设性’的能力。
杨并不缺少各方面的能力,看她想不想朝好的方向去搞罢了。
天使族在她眼里只是一炮灰的角色,所以在她看来没有建设的必要,魔劫降临时,死光灭族都有可能,现在搞什么建设?那不是白白浪费精力和感情啊?
要说她乐意做的就是搜刮修行资源,即便自己要这些没用,也可以给女儿以充身资。
又让方堃说对了,哪怕杨是肯牺牲女儿本身利益去换取更大利益的个性,她骨子里还是牵挂着这唯一的骨血至亲,那是她生命的另一种延续,是再绝情绝性也无法割舍的存在。
她这一世的转世之身,至爱就是女儿,而不是昔日的丈夫或现在的情人方堃,只是女儿魏冰。
搜刮尽天使一族的修行资源,然后让女儿变成超级女富翁,以增她在后宫的竞争力。
这大该是杨维思离俗升仙之前做的她认为有意义的一件事。
其它的,她都可以陌视之!
谁生或谁死,与她杨维思无半毛之干系。
也许,对抗魔劫是在俗世要做的另一件事,自己可能置身在外。
她也要用魔血魔魂历练自己,以达到激发自身潜能的大目的,唯此可于升仙之后获益更深。
纵观天使一族的‘战力’,无一位颠峰皇者强者,最强的不过是三位后期境的皇者。
这让杨很郁闷,这样的战力,那边过来一个‘颠峰术皇’就横扫了。
天使一族战力堪忧,让杨也会很失面子,但她不可能用‘大阴阳法’去造就哪一个。
杨的坚‘贞’观念在昔世为她带来了灭顶之灾,这一世在‘地球’就早早的抛弃了贞念,有种破罐子破摔的颓丧之感,但随着现在实力的强横,她可不准备让阿猫阿狗沾她的‘身’。
他们配吗?回答是肯定的。
不配!
就连‘准婿’方堃不是用‘强’也别想触及她半根毛。
但女儿魏冰说方堃这家伙的神奇之后,杨也心动了,她是肯为更大利益牺牲一切的个性,身又算什么?必要时,她敢用‘命’去赌去搏。
其实,杨有心和那边的青莲一别苗头,昔世在仙廷,也是两不相服,放对的话也不意外。
不过这一世,她们俩都是方堃的女人,放对就是宅斗了,结果可能只会被男人各打五十大板。
那么,放对不可能了,魔劫战场,却是争相露脸比高低的一次机会。
青莲新组‘六宗盟’为基底。
杨手握天使一族也是大基底。
但是六宗盟的颠峰术皇有六位之多,青莲,玉仙、缥缈、寒柔、梓欣、凌静;
杨这边呢,就她自己,还没达到青莲的颠峰之境,更别说人家还多出个皇级强者,怎么比?
也不能说方堃偏心,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方堃不可能去全力栽培天使族人。
不过他为了姬丝娜,会栽培她们一小撮精英,至于她们能否让天使族昌盛就是她们的事了。
当然,方堃没有拿天使全族当炮灰的想法,只是那些央高层吧,因为他们已经糜腐到骨子里了,这批核心高层统统要换掉的,就当是废物利于,也不能把他们浪费在战场之外嘛。
皇祭师有属于皇祭师的荣耀,为种族生存危机战死的皇祭师会受到后世子民的世代瞻仰。
龌龊事就不提了,只要他们有一个为族战死的结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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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几经思忖,认为魔劫降临前,还是有必要提升一下天使族的高层战力。
她把神念散出,联系到了正游山逛水的方堃。
“我的小情郎,你倒是有闲情逸志,居然领着小蜜赏山看景呢?我却在当苦力?”
“呃,摄政王阁下很苦吗?连处理政务时都要人来捏腿揉膝,这能叫苦啊?”
杨心一虚,小混蛋,老娘这么点享受,也逃不过你的神察?
“说正事,亲爱的,你不觉得天使一族的战力很渣呀?魔劫来时,一波下来就什么也没了,这不是你的初衷吧?怎么也要掏尽他们的精华不是?”
“摄政王说的不错,那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王级以下我就不提了,皇级十多位,王级上百位,也就这点能在消耗的炮灰,我也不指望他们全部提升,但总体实力有必要提一提吧?你是造强者的祖宗,轮得到我发言?我还得靠你呢。”
倒不是夸赞方堃,也不是她谦虚,这句是实话。
“直接说你的意思呗。”
方堃知杨肯定有了想法,不然不会冒然打扰自己的。
他现在身份超然,顶着‘雷帝转世’的好大名声,总不好和群众打成一片吧?要超然嘛。
“好吧,我这里挑了八个王级美侍,麻烦雷帝大人赏个薄面,造就她们一下。”
“你不光是想造就她们‘一下’吧?”
“当然,她们都有为全族牺牲的高贵精神,大人你造就了她们,让她们去造就更多人啊。”
噗,方堃喷了,我把她们造就好了,你让她们去布施法‘身’造成更多人?你开妓院的啊?
“光只是造就一下也就不说了,可是摄政王同学,你认为我的‘大阴阳法’是白菜技法?”
“呃,那怎么办?”
“你要开个高级‘妓’院我也不反对,但不要糟塌我的旷世秘技好不好?多打脸的事啊。”
说大阴阳法是旷世秘技,杨也的承认,这秘技确实是神奇加变T的存在。
杨一边腹诽,一边在口头上认错,“好吧,人家认错了,亲爱的,是我想的不周全,别恼。”
“我之前有告诉过你,‘大阴阳法’是家传技,最次也是我的情人才能得到,但是想用我的大阴阳法去布施法‘身’开宗立派,我亲自去灭了她,包括你都不行,我也要追回秘技。”
“这么说,你不准我再嫁人喽?”
“那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我也没敢把你杨王圈在我后宫里,但有一点,你的大阴阳法只能用在我身上,你敢让你未来的‘丈夫’受益,我就敢让你当寡妇。”
“好吧,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觉得我还会找个‘丈夫’?笑话嘛。”
“嘿嘿,那可不好说,升仙之后,万年之寿,以你转世之经历,当知孤阴独阳难成大器,我又不会很快进入仙界,所以,我们注定不是一路人,你也不会让我左右你的未来,不是吗?”
杨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很难逃过小男人的感应,不承认只会让他看不起自己。
“是的,在俗世就这样了,升仙之后,你又不会去,我不可能孤阴苦修,只有借助你的大阴阳法才能极速成长起来,我保证,我君临仙世之日,把知道大阴阳法秘密的男人杀掉,如何?”
她怕方堃在她升仙前收回‘大阴阳法’,故立此誓。
“摄政王,你够狠。”
“欲成大事,岂拘小节?我不认为我会爱上某男,这一世生命不会了,对你也只是喜欢而已,我也不敢得罪你,怕你把我乖女儿收拾惨了,她是我唯一的牵挂,你信吗?”
“你是这样的人,我信。”
“你答应了?”
“只是秘技,我也没吝啬到某种程度,你既立誓,我就信你何妨?”
“这才是雷帝胸怀气魄,我还保证,你若来仙界我立即把枕边人灭杀,你还是我唯一男人。”
“谁给你当‘丈夫’也真够命歹的。”
“嗯,没办法,那是他上了我之后就注定的死命,除非他比我强大,我没奈何。”
“不说这些了,还说提升实力的事吧,‘大阴阳法’你不用想,我不准谁滥用的,我可以在皇廷设下一座雷威法阵,可批量淬洗百人规模,虽说这不如大阴阳法神速,也是人世罕有的奇缘。”
杨却道:“不能让他们进你雷狱吗?”
“进去找死啊?你以为你这种强质,又被我深度改造过,你女儿魏冰都没进去过,把他们放进去立即就气化,那是紫雷之狱,你以为阿猫阿狗都对‘享受’吗?”
“汗,原来你对我这么好?我只以为你看冰儿的面子才助我,说实话,我是否挺迷你的?”
被老杨调戏了,方堃直翻白眼。
“我也不否认,你的绝秀之姿是冰姐现在还无法企及的,她也不可能完全替代你,毕竟你是你,她是她,完全是两个人,纯粹从欣赏的角度说,你确实有自负自傲的资本,我是可能纯迷你秀色,但这不会搅乱我的理智,你则空负绝世容颜,野望超越千古女帝武曌,只望你不要在俗世为王时就私召俊男,给我染色就烧高香了,”
“不会了,异世凡俗这段经历,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保证,以全你我间这段孽缘,升仙后我将重获全新的仙质体,再次拥有‘贞珠’,觅郎也必谨慎,不过,我杨维思君临仙廷之日,必置后宫三千,全面超越什么千古女帝,活就活一个逍遥自在,活一个淋漓畅快!”
在登顶极峰之后,也就剩下享受那点事了,不然万年光阴枯修等死吗?
杨的野望受昔世压迫并灭顶的影响至深,所以她会有比武曌还疯狂的念头,武曌还有顾忌狄仁杰等贤臣的时候,怕杨到了她那种高度,没有一个人能让她顾忌吧?
“好吧,我对你也没有更多‘要求’,你自便就好。”
方堃还有什么好说的?
杨却咯咯娇笑,“小情人,是不是听到我要置后宫三千,你吓尿了?”
“我至于我吗?关我屁事?”
“别不承认,不管怎么说,我也算你女人之一,你心里要真的很平静,我才认为不正常。”
“那你还剌J我?拿我寻开心是不是?”
好吧,又被老杨调戏了。
方堃也是醉了,这个女人狡猾啊,比青莲难对付,想想青莲好纯洁呢,心机也很浅的那种。
当然,看和谁比,和杨维思比是这样的。
“小情人啊,要知道仙世一日,人世一年,仙世三个月,人间就近一百年,你想一想,你能在人世再留一百年吗?”
杨的话令方堃怔住,是啊,我怎么忽略了这一点?
杨又道:“这样吧,小情人,好歹咱俩也有一段孽缘在先,我升仙后,我的仙级贞珠为你保留百日,过期不候哦,别到时候你来迟了,又怪我是‘二手’货,到时候二手的你也得收。”
“我去,你要不要这么‘羞辱’我啊?”
“已经很给你面子了,留珠一百天,不然以我现在‘食髓知味’的经历,三天也不想忍,你来不来恁我一下?给女侍揉的一身火儿,你要不来,我挑俩壮的随便玩下得了……”
“喂,你这个Y妇,你给老子等会儿,我恁不死你。”
“来呀,怕你啊?你恁不死老娘,老娘给你脑袋上点色儿。”
“艹!”
方堃忍无可忍,明知杨在激他,但男人面子搁不下,非得找回场子啊。
他随手就撕开了虚空,下一刻,人就出现在了摄政王的大殿上。
方堃一怒,把姬丝娜丢在山峦上就‘走’了。
当然了,去找杨摄政算帐,也不能领着姬丝娜啊,以她现在的修为,放眼天使域罕逢敌手。
在方堃努力改造下,姬丝娜已经是‘王祭’后期境了,别说半年,最多两个月,她就有可能升皇站在当世颠峰强者之列,而她现在拥有的实力,就是后期境的皇祭师也对打平了。
若是姬丝娜催动‘众神权杖’,天使域内,她横扫横趟,所向无敌。
所以,把她一个人丢在山峦上继续看风景,是有意的,省得她去了‘尴尬’;
之前方堃与杨的神念交流,也没有避着她,她全程听闻。
对于摄政王杨当着她的面,对男人说‘来恁一下’的直言不讳,开放的欧种人姬丝娜也脸红。
收拾情怀的姬丝娜,没去多想琢磨情郎的那些滥‘情’事。
她也信手裂空,下一刻就出现在一处在大地震后保存完好的山坳里,可见这里是整域陷落的。
山坳中峡谷幽长,两侧山壁斜立,苍松翠柏满目,倒也是人间仙境。
偶尔能见到奇珍动物机警在观察她这个‘异’类。
姬丝娜就无声一笑,释放神念与之交流,传达‘我不会伤害你’的善念。
这世界的奇珍异兽多数通灵,稍一交流,就明白了人的善意,便不在惊惧,很快来到姬丝娜身侧促膝依偎,更是让姬丝娜怜爱之心大生,那瞬间她坚定了守护这片乐土的决心和信念。
未几,神念覆盖的百里方圆,无数异兽灵禽簇拥在‘天使王’身边,她俨然成了百兽女王。
狮、虎、豹、熊、象、狼、狐、鹿、蛇、鹰、鹤、鹏、隼、雁、燕、莺等等。
地面上更是一堆一堆的虫蚁蛛蜈蝎,应有的尽有,令人目不接暇。
显然,修为高深的‘天使王’已经达到了能与它们神念交流的高度,这是位前所未有的异人。
感受着生灵们对生命的无比眷恋,它们虽各不相融,但因‘天使王’而聚,这就是神奇。
‘天使王’的超卓,令千百兽类一同敬仰滔滔。
在大地震中不知多少它们的同类丧生,它们用它们的方式悼念逝去的同胞,并珍惜生生命。
万物同一命,共享这天地。
生命的意义在于延续,一但终止,就不存在意义了。
生是一种存在形式,灭入虚空,化为尘埃,再找不到‘存在’的感受。
万灵生物都在这世界上刷着自己的‘存在感’,存在即生。
对生命意义的领悟,让姬丝娜心修神修更进一层。
她缓缓执出‘众神权杖’高高举过头顶。
金黄色的光芒瞬间笼罩这数百公里的山峦峡谷,连阴湿坳里的小野花都能沐浴在它的圣光中。
“众神啊,我以神王的名义,赐给千兽百禽全新的生命形式,赋予他们人的形体,保留它们独有的思维和智慧,让它们有权力参与世界乐园的共建,让它们为守护家园贡献一份力量……”
权杖中的金芒大盛,强芒耀眼难睁。
下一刻,异变在数百里的山峦峡谷中引发了。
震天际的各种禽鸣兽吼,此起彼伏,直冲云霄,浮云都要被冲散飞卷。
冲上云霄的兽禽气息,把这片天于遮蔽。
以百万计的人身兽面之怪物在这一瞬间诞生了,他们延续了异变前的性别,雌为女,雄为男。
那壮观的原始‘人’大场面,让姬丝娜都目瞪口呆。
这真是一个兽进化的神奇场景,最神奇的那些曾经渺小的虫蚁之类,其它兽类的一只蹄子,就是它们要面对的天灾横祸,现在他们的族运终于被‘天使王’更改,它们也拥有了强横的体魄。
的确,在蚁类面前,‘人’是太强大的存在。
象、熊、狮、虎这样的百兽强王,仍保存着它们异变后的强大强悍,因为他们的体型继续自己种族的王霸基因,象人的高大达两丈五有奇,熊人也有两丈,狮人虎人都在一丈七八左右,豹人有一丈四五的样子,狼人居然和正人的体型相若。
最惹眼的是象人的那张的某物,和人腿差不多,看的姬丝娜眼都晕了,想到自家情郎的小玩意儿,不由苦笑,亲爱的,都是我不小心制造出这些怪物来,你别自卑啊,人家还一如既往的爱你。
总之身高过丈的那些兽人们,都拥有‘人’所不及的吓人‘武器’,就是和人相若体型的狼人们也比‘人’的伟一截,姬丝娜几乎动摇了自己这次任性的颁旨,这会给人类带来灾难啊。
主要是保留了它们的本能兽性和独有智慧,明显有别于人的思维,如何统治?
姬丝娜很担心自己的这次错事,会被老公摁住狠揍一顿P股。
好歹自己也是雅神转世,这次怆促行事太有失水准了啊。
不行,要弥补过失。
姬丝娜执着权杖,在众兽人的注目礼中,升空而起。
下一刻,权杖金芒再盛,重新笼罩群山万兽。
“……众神啊,我以神王的名义,赐于万兽千禽高贵的人性吧,并消除它们本性中的凶残、阴毒、掠夺、吞噬、贪婪、残忍等等诸多负面情绪,让它们拥有人类一切情绪、勾通语言,让它们懂得正义善良和仁慈礼法,教它们分辩事非和善恶、知羞耻、遵法规等等……”
这种本质上的改变,是要深入基因的一种改变,能否一次成功,姬丝娜也不清楚。
不过冲天的凶气、戾气大幅度减弱,这叫姬丝娜大大松了口气。
成效还是有的,不至于给人世间造成太大的混乱,不过可以预见,混乱一定会有的,唉!
一时的善念,惹出了麻烦啊。
姬丝娜都没脸向小情郎汇报这事,给打一顿P股是小事,最怕被他教育数落一番,多没面子?
不告诉他行不行?
显然这个想法太天真了,兽人们拥有了人的智慧,把自己‘卖’出去,分分钟的事啊。
姬丝娜也是智慧着,抛开被老公问责的担忧,稍一冷静,就认为要为它们建立一个制度,一个有效的联盟,只要掌握住这个制度联盟,就能最大程度的约束这些异化兽人。
“……我是这片天地的王,天使王,是我让你们拥有了万灵之首‘人’的身体,虔诚的信仰我吧,我就是你们生命中的‘神’,我不会容忍你们中任何种族对我的背叛,听懂的,跪!”
浮空的姬丝娜如圣如仙,气势覆盖数百里群峰,威压百万兽人。
她的体形已经由‘众神权杖’中的威能幻大到万丈之高大,如同天神临世一般。
在这片被大地震捣毁的荒芜山脉中,人迹罕至,看到这一幕的‘人类’,几乎没有半个。
在‘天使王’幻现神姿威态之后,高傲的象人都吓尿了,哗啦啦跪的满山满峡。
“神啊,我们虎人族敬仰你永生永世。”
“神啊,我们狮人族视你为永世之神,永不背叛。”
“……”
象人、熊人、豹人、狼人、狐人、鹏人、鹰人、雁人、好吧,这些都是‘鸟’人。
千百中类的禽兽人都在表态,都在拥戴‘天使王’为永世之神,发下永不背叛的誓言。
但它们眼睛里闪烁着各种族特有的本性,看来,想彻底抹消它们基因中的本性,根本不可能。
那么,只有结盟用制度强压约束它们了。
“本王现在宣布,万兽盟今日成立,你们中强大的种族,将成为万兽盟议会的成员,可以向盟议会递交你们的利益诉求,由盟成员共同议定决策利益分配……”
姬丝娜的话才落,下面就吵成了一片。
“论强大,我们象人族无可争议的第一,哈哈。”
“放你个臭P,窝囊象空有体形,论强大的生存搏杀技能,谁能与我百兽之王的虎人族比?”
狮人族跳出来,“你扯的好‘蛋’啊,森林之王从来就是我大雄狮,”
“我们熊人何时惧过你们狮狮虎虎?两个蠢货。”
熊人族却有狂傲的资本,单挑无论狮虎,想胜过它们熊的,几率不超40%。
“都闭嘴吧,时代不同了,谁它玛的和你单挑?我们狼人都是论‘群’的,谁不服来试试?”
狼群啊?我艹!
什么象狮虎豹都闭嘴了,真以群论,它们哪个种族也及不上狼更多。
但是又一个声音传来,“小狼是吧?你也闭上嘴,你也配提一个‘群’字?知道我们蚁人族有多少吗?老子分分钟让你们狼族断子绝孙,你信不信啊?”
蚁人嚣张的手指几戳在狼人头领的鼻子上。
不过狼人头领连个屁也不敢放,和蚁族比‘群’,没有能胜过的吧?
就是蚁以前弱小时,都有咬死象的佳迹,何况现在一只蚁人只比象人小了三四倍,没得比了。
曾经最弱小的蚁人,一央有了嚣张的资格,老子们就是一群一窝的,你们爱服不服。
狐人首领晃着妖异的腰肢来到蚁人首领身边,S眉一挑道:“我们狐族最崇尚强者,我们第一个依附蚁族,愿与蚁人结为战略连盟,蚁人哥哥,你说呢?嗯?”
她硬挤入蚁人怀里,蚁人首领也不客气,在她翘T上捏了把,“哈哈,当然,狐智堪为良盟,何况狐妹子这么‘诱’人,本哥哥,当然乐意与你们狐人族结盟了,我们看能生出什么品种来。”
“你们当然只能弄出四不象的杂种来,哈哈,你们再强也还是弱小蚁,不堪一击,当我们其它种族联合起来,你以为你们蚁人有机会把我们各个击破?”
即便异变后,飞禽类还保留着肩头上的双翅,他们天生还具备翱翔的优势,根本就不怕蚁群。
如果百兽群联对付数量最多的蚁人族,也是蚁人族的一大灾难。
所以在鹰人首领开腔之后,蚁人首领也没那嚣张了,他可不想为蚁人族竖敌太多。
于虚空中默然看着兽类本性还在的姬丝娜,在一瞬间作出一个决定。
“……魔劫降临在即,非精英勇者不能生存,我给你们优存劣淘的机会,在我威力网笼罩的群山之中,十日之内,你们或战或议,建一个联盟班子,并制定相应的法规,约束联盟成员的非法行为,十日后这个联盟还不能形成,我只好把你们全部打回原形。”
话罢,姬丝娜也懒得和它们再交流什么,神像幻形凭空消失,‘天使王’化成空气了。
但是金芒覆盖在数百里的山脉,在这威力网罩下,没谁能逃逸出去。
狮虎象熊豹狼蛇鹰鹏雁等不约而同把凶厉的目光盯向最嚣张的蚁人首领。
灵狐第一时间发现了危机,果断出手,生生撕下了蚁人首领正给她拔撩的翘起来的小‘弟’。
“无知,我们狐人何当高贵?会以身赐侍蚁?去死吧。”
大战一触即发。
虎吼声中,“杀!”
滚滚兽流,首先就向数量最多的蚁人发动了血腥攻击。
任何一族都不允许数目吓人的蚁人一家独大。
只有一个选择,先灭了它。
在天使王城之外的无名山中,兽潮杀戮进行的如火如荼,但被神力遮罩,无人得知。
就象方堃和摄政王杨的‘大战’也无人知晓一样。
他们间的大战的确也具备观赏性,但不需要观众。
一开始,杨也极尽迎奉之能事,和方堃拼的旗鼓相当,自我感觉也很良好,老娘怕你吗?
但随着战事的深入,杨渐露溃退迹象。
本来嘛,这种战争里一般都是男人先败的,有句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问题是方堃这家伙作弊啊,他又不缺乏作弊的资本。
他使坏啊,把‘大紫阳戟’融入了小方堃‘体’内,不光令其更加伟阔,主要是漏电啊。
漏的还是‘雷霆紫电’,真它玛的夸张。
这一波‘戟斩’下来,摄政王杨顿时溃不成军,尖叫连声。
“你、你太卑鄙了啊,居、居、居然用D‘棍’?”
“哈哈,我看你还拽不?恁不死你。”
“违规啊,违规了……”
“别叫了,又没裁判,你就欠这个,还牙硬不啊?”
“我牙本来就是硬的呀。”
“老子让你硬,”
再斩,记记都是雷霆紫电,斩的杨氏漏液都秒秒钟气化。
这一顿杀威棍,从天明杀到天黑,从天黑又杀到天明,杀的杨氏摄政王哀叫连天的。
表面上只是那种痛宰,实际上是方堃对杨的紫雷淬洗,只不过是公私两便,两不相误嘛。
杨氏也感觉到其中的受益,所以惨叫的声嘶力竭也没有讨饶。
她似乎在寻找到自己的承受极限。
这也是一种极限式的挑战。
姿式不知换了N种,反正这一恁就是又一个‘七天’。
第七天深夜,月华转过子时,杨维思终于迎来了她俗世修行的最后一境突破。
在她雪躯拌颤中,天地元气不要本钱的狂卷而至,其身有若黑洞,无休止的吞噬着元气。
方堃的‘春天’也在这一刻迎来,他积累了许久,一直未能突破的‘皇境’敞开了大门。
在杨维思登顶颠峰之境时,属于方堃的的浓烈皇气冲霄而起。
五千丈,一万丈,两万丈,五万丈……最后突破恐怖的十万丈。
‘看’到男人的惊天动地的突破,杨氏直飙尿了。
尿骚味还没有机会挥发出来,就给小方堃的雷霆紫电蒸发气化。
杨氏女强人,虚弱的依偎在男人怀里,仰望他那张气象万千的伟岸俊面,心颤的不能自己。
“亲爱的,我想问一句,你是人吗?”
十万丈皇气,以老娘的傲骄也吓尿了好不好?
这种死变T,要是升仙后,会强悍到什么程度?简直不敢想象啊。
方堃也给自己的‘升皇’之气震惊了,要不要这么夸张?
十万丈!
一直以来自以为是的青莲和杨维思都要跪低了。
此时此刻的摄政王杨已经退开身子,跪伏在榻上,用螓首乌丝覆盖着小方堃同学周围,她轻启擅唇,第一次低眉顺眼的主动让小方同学享受她的S喉技艺,以此表达她对这死变T的崇敬之情。
这对杨维思来说,无疑是放下一切矜持的态度。
当一个女人肯为一个男人这么做的时候,她的‘心’基本上归附了。
这么做需要舍弃尊严,需要丢开羞涩,需要毅力和决心。
象杨维思这么傲骄的女人,她为谁这么做过?她是有过前夫和情夫,但他们都做梦去吧。
她早练出了S喉技艺,但所有香蕉都早被胃消化吸收了,残渣都被排泄了不知有多久。
那炉火纯青的技艺,终于有了效劳的目标,摄政王杨没有犹豫,先让小男人当把皇帝再说。
实际行动胜过千言万语的解释。
方堃也是第一次被吞的这么深,那叫一个爽啊。
但收了十万丈皇气,借小方同学之便把余能度入杨氏体内,令她登境后的大幅空虚立即塞满。
然后是琼浆奖励,杨吸的点滴不剩的。
M态毕露的老杨,风情刹那绝世,这傲骄的女人还藏着极M的一面啊。
吐出小方同学之后,杨的唇边连挂着一丝亮晶晶拉出长度的细丝线,哦,令人暇想无边啊。
她香舌乍现,卷掉了那条令她俏面飞红的亮丝丝。
人还保持着跪姿,上身已经挺直。
那双如今水汪汪的美眸,和平时的威冷完全不同。
方堃就霸气的站在榻边,体型如山如岳。
他勾起摄政王杨的下颌,“还要不要给我脑袋换个颜色啊?”
杨氏顿作愤状,“谁敢?哪个敢?老娘撕她的‘B’。”
言罢赶紧挤入男人怀中,手抚着似要发怒的小方同学,柔声M笑,“亲爱的,人家决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着自己心爱男人的P股后面才是正道妇道,其它都是歪门邪道……”
“哎哟喂,你这变脸比脱裤子快多了啊?”
方堃嘲讽着。
杨面不改色,还轻捶他胸膛一下,嗔道:“人家撒撒娇嘛,你N天不采人家,自然心里不爽呀,你也知道人家某方面很需要呀,不剌激你一下,谁知你压在哪个S货肚皮上?”
这女人拿娇放M的话,堪称一绝,方堃女人一窝,还碰上过一个这么有味儿的呢。
该不是当过别人‘老婆’的才有这种味儿吧?我去。
“我说过要把你娶了啊?”
方堃继续鄙视嘲讽摄政王杨。
杨仍旧面不改色,捏着小方同学的手更勤动了。
“不娶也罢,你嫌名不好听,我能不为你着想?我就是成功男人背后那个隐形女人,为了你受点委屈吃点苦算什么呀?老娘这条命随时也为了亲爱的你奉献,将来我们一起升仙,你宅子里总要给人家一个位置吧?大小我不争,名份总有一个吧?”
好心计呀,杨摄政做的是未来的打算,至于在俗世,就这样了,人家不在乎。
方堃捏着她娇嫩面皮抖了抖,“我也是服了你这面皮,明是挺薄的,这薄中藏着厚啊。”
杨摄政就M过一眼,娇笑说,“亲爱的,在你面前我有什么好羞的?你歇一下,一会儿人家就把雏‘菊’也献给你哦,只为庆贺我男人十万丈的惊皇气,老娘给撕裂也开心呐。”
雏的菊?
方堃瞪眼吞了口唾沫,“唉!我还真的服你这手段,不过,我不好那一口,说说唬人的。”
杨却依偎的他更紧些,手里的小方同学已经给她拔撩的怒至70%了。
她柔声M气的道:“亲爱的,你心疼我不肯恁,可做为你的女人,我要不献上雏的,我于心不安啊,万一哪天遭遇不幸,给人绑票强上了,被他拔了你头筹,我怎么有脸见你呀?”
“我去尼玛的,整个世界有能绑了你的存在?除非你准备给老子脑袋换个色儿,自己把P股撅给人家,不然,谁还能把你给强了啊?”
方堃瞪着眼,把她胸端一陀直接捏的变了形状。
杨轻吟着,细眉微挑,似给捏疼了一般,但她那陀柔韧非常,怎么会疼?装的吧。
“人家就那么一说,亲爱的,你就点个头吧,我都爱死小方同学了,让它破个雏我才心安。”
“喂,你别乱来啊。”
好说歹说,半推半就,把方堃这死变T摁倒,杨摄政一如既往的强势骑了上去。
然后她亲手校准了一下,接着就沉坐T而下。
“啊……”
是我们摄政王杨的惨叫声。
方堃还干笑,“你看看,我说了不要的嘛……”
“老娘就喜欢你这么无齿等着被‘推’,还假装拒绝的不要脸姿态,享受你的吧,混蛋。”
杨咬着下唇,手撑着他的胸膛,主动承接下‘攻’之权。
方堃一付‘受’态,手却惬意的搓杨的耸陀,跟气球一样的弹性,真尼玛是好货。
他给了杨P股一巴掌,“做人老婆,要懂的维护男人的尊面,这方面你好赞呀,老子喜欢。”
杨颠着P股,“老娘在今天之前,只是喜欢你,过了今天肯定深深爱上你了。”
“因为十万丈皇气?”
“那是不能排除的基本因素之一,还要加上你够无齿,老娘骨子里是‘Y’S的,就得你这种流氓来挖掘深藏的潜质,尤其你这带电的家什,世间独一份好不好?被你这死变T电过的,老娘就是找十头驴也不过再过上‘X’福的生活,所以,决定乖乖做你的小女人了。”
杨没说假的,十万丈皇气是保底的因素,太重要了,其它理由也能说过去,带电的独一份也没夸张,尼玛的,被D棍恁过的,什么棍都没滋味了好吧?X福又从何谈起?
好半晌之后,杨伏低身子,和方堃重合,脸颊相蹭,气息可闻。
所谓的‘菊’爱不过走一下过场,对女人来说是一种痛快,男人的感受也许还行。
但方堃从不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喜欢女人的痛苦之上。
所以他一直只是用破‘菊’唬唬她们,从没有对哪个动过真格的。
象征性的破了以后,两个人就不动了。
主要杨的感受不太好,这很打击她的主动性,也知道她的小情人不欠这点,意思意思就行了。
“老子准备和你翻脸来着,没想到掉你挖好的坑里了。”
“老娘肯向你拿娇耍俏,还不是爱上你了?就这点泡妞儿手段?都不知我傻女儿怎么被你上手的,我也是醉了,冰儿真是太丢老娘我的脸面了。”
“这你就错过冰姐了,从来都是她在泡我,哪轮到我泡她?要不是冰姐从幼儿园时代就开发我的小方堃,它也没有今日的宏大规模啊,怎么着也要感谢我冰姐姐呀。”
噗哧,杨维思笑喷。
她道:“别说,她这点象老娘我,具备主动的进攻性,喂,改天,我叫冰儿一起恁你?”
“我觉得你还是换个伴儿,冰姐对你换了她老爸脑袋上的颜色,一直耿耿于怀呢。”
提到这个茬儿,杨也默然,幽幽道:“说实话吧,我是正常女人,我也有需要好吧?她爸整整萎了十几年,我也算守了十多年妇道,后来要不是想着异世长寿这茬儿,也不会迈出那步,”
“十几年,要不要那么夸张?冰爸不会一娶了你就不行了吧?”
“婚后一年就开始早X了,又不半年后不举,”
“我艹,你太狠了吧?只用一年半就把一个男人给废了?”
“我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他早些年手Y过度才是罪魁,结婚之后也没超过五分钟的时候,我能说他什么?活寡守了十五年,要说我没有换个男人的念头是假的,可纯粹因为这个换男人,我面子上过不去呀,魏家也是豪门,杨家也要面子,所以,一直就那么过着。”
“搭上那个院长是多久?”
“主要让他帮我改造体质,前后不到两年时间吧,付出代价就要有收获,当时他是我所见过最强的异武者,我也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甚至范糊涂,差点把冰儿也便宜了他,幸好有你在。”
啪!
给她P股上一记狠的,方堃哭笑不得,“你真的要牺牲冰姐?”
“谈不上牺牲她为我换利益,只是想带她一起走,她就只能接受院长的改造,不想你也能为她改造体质,甚至比那个院长还厉害,让老娘早碰见你两年,你就惨了。”
杨拧着方堃俊脸蛋儿哧哧的笑。
方堃和杨交流往事时,无名山峡中的兽潮事件也在战了七天之后落下帷幕。
百万异变的兽群,血战之后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了。
可这十分之一全是各族中的精英。
收起善念的姬丝娜,至此也算放下了担忧,十万兽军,以她现在的修为,举手可灭。
生生灭灭,世事无常,看开就好了。
拥有雅典娜一世经历的姬丝娜也不再钻牛角尖。
最悲惨的是这次异变中的蚁人族没留下半个火种,全灭!
其它兽族也有被全灭的,因为有的在异变时本就是很少的群体,在这种乱战中,它们想生存下来都不可能,可以说被灭掉的远不止蚁人族,正如姬丝娜所言,优生劣灭,这是生存法则。
最终参与兽盟的种族有:虎人族、熊人族、狮人族、象人族、豹人族、狼人族、狐人族、蛇人族、鹰人族、鹏人族、鹤人族、雕人族、蝎人族、蛛人族、鳄人族,计陆栖兽种十五支。
鳄算水陆两栖,它们运气好,鳄群晒太阳晒来了异变之福,不然水栖类不会有一支。
虎人族继承百兽之王的凶猛特性,在这场大战中,它们战果最丰、损少最小。
狐人族果断和虎人族结盟,一直到大战终结铁盟不破,难怪有‘狐假虎威’一说,狼狈为奸。
不是有智狐助凶虎,熊人族有可能成为第一优胜者。
飞禽的四种,它们的队伍太少,要不是有飞天优势,统统灭掉了。
但飞禽中的雁鹊莺燕这些弱小的还是灭了,自保能力太弱。
最势微的两种是蝎人族和蛛人族,可架不住这两支种族是玩毒的,诸兽对它们投鼠忌器呀。
总之这十五支兽族能生存下来,各有各的优势。
大战结束后,姬丝娜降下神光,瞬间清理了战场,让它恢复到了大战前的仙境生态。
这神乎奇技,震慑的各族纷纷跪低。
各种族中也不乏上百年的精怪,它们都是族中精英。
尤其各族的首领,修练最深的居然是熊人首领,寿命已达六百年高龄。
按照千年化形成‘人’的说法,它还有四百年漫长的修行生涯。
但很明显它活不了四百年了,这六百高龄已严生超出了兽龄,等于半个熊精了。
而且这熊精的战力是至强的,狮虎象豹蛇五大最凶兽种的首领联手都灭不了这老熊精。
本来它们不想让这样的强者存在,可就是搞不定它啊。
这种强者的存在,第一任兽盟之主肯定轮不到他们去担任。
果然,姬丝娜美目是雪亮的,召开兽盟大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第一届兽盟的盟主是熊精。
熊精大喜过望,跪低仰着熊脸说人言,“请仙王赐名。”
“你就叫熊一吧。”
一就是第一呗,太好理解了。
“哈,谢仙王!”
熊一站起来,这一晃荡,不文之‘物’份外的扎眼。
姬丝娜摆摆手,“坐低,没事都不要再站起来,回头把你们的兽体遮一遮,赐了你们人类的天赋本性,怎么就不懂得羞耻呢?”
虎人首领却道:“我们兽类以展示自身彪悍为荣,何羞之有啊?”
象人更是站了起来,“是啊,仙王,论家什,我们象人的最伟好吧?熊再晃也没我们的大。”
一堆兽发出人类的暴笑。
姬丝娜翻了个白眼,人对兽讲,与对牛谈琴也差不多,可这些家伙毕竟拥有了人的智慧嘛。
只能说兽性难改啊,尤其不要脸不知羞的狐族雌性,晃着妖腰到处撞雄的。
好吧,只能说雌狐们,太有做‘鸡’的天赋了,哪天一恼,把你们全扔民间妓院去。
“……排一下兽盟长老的位置,熊一就不用说,虎二,狮三、象四、豹五、鳄六、蛇七、蝎八、鹰九、雕十、鹏十一、狼十二、蛛十三、狐十四、鹤十五。”
“此排位论战力,不论智力,狐智最高,排位最后一些,上了战场,它们也在后面,鹤最善为空御类兽,很难担岗战事,排最末,本王会赐下一部《雅兽经》供你们修行,以提升战力,并延寿健体,就你们现在拥有的自以为是的‘战力’,在魔劫战场上连炮灰都算不上,过些日子本王会请为我的夫君,为你们置设雷场,以淬筋骨皮肌,大幅强化你们的战力,现在,你们就安心在此修行吧,兽盟长老会约束各族子民,严禁乱斗私斗,违者肢解血祭。”
“谨遵仙王法旨。”
十五兽首纷纷跪恩。
“还有,本王再来时,哪个还光着‘腚’,雄的阉,雌的送群‘J’,哼。”
他们都听的懂,因为它们被开了人智,还灌全了人类的文明及思想,只是还保留着兽性。
群兽应诺。
姬丝娜赐下一部《雅兽经》,曾是雅廷各种异兽修行的秘法。
“本王专门挑出了适合你们各种族修行的秘法,再结合人类修行的秘技,异日你们也有望成就仙级造化,万年长生也不是太遥远的幻想,只要肯下苦功,一切皆有可能。”
回去看看情郎有没有加速它们的战力的方法,如果实在没有,只好将它们收入仙器躲过魔劫。
毕竟想在短时间之内让它们形成对抗魔劫的战力,有点不切实际。
姬丝娜也是无聊,善念萌动整出这么一堆兽人来,不被方堃臭骂一顿就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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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丈皇气冲天,被方堃施展空间法则秘技,隔在了另一个空间中,没在天使域引起轰动。
倒是杨摄政再现时,以更深高莫测的皇级颠峰境震慑的诸皇祭师都差点飙尿。
之前这位摄政王还懒洋洋趴在凤座上听政,这没几天功夫就是突破晋至颠峰皇极境了?
千百年来都没有再出现过颠峰皇级强者的天使域强者们,看到活生生的颠皇实例,太激动了。
而且杨维思在情郎的回馈下,颠峰境积蓄都盈满着,她伸出手就能摸到‘仙天’。
如果她愿意,全力催动自己的仙器七妙仙葫就能引动仙界法则的召唤,就能渡劫升仙。
之前感觉这一步还很遥远,可是和小情郎在一次激Q之后,遥远的理想就在伸手可及之处了。
越到这种时候,杨的心态越平衡了,许多在俗世曾有过想过的奢望也都随风飘散了。
站在颠峰的她,真正感觉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
之前极度渴望升仙,去仙界找回场子,可事到临头,她有了一种莫名战栗,不敢去,怕失望。
她怕那个人已经死的骨头渣子也没有了,那自己去做什么?这边有女儿有情郎,还有好多熟悉的人,还有回到‘地球’的希望,还可能再见到养育自己转世之身的父母,所以她升仙心怯了。
方堃也没有闲着,在皇廷顶层布设下一座雷威法阵,成为了‘王祭师’以上强者的淬体之所。
对于提升天使一族整体战力这个要求,是可以答应的,不说要对抗魔劫,还有姬丝娜的面子,天使族已被她视为同胞,反倒是地球同胞的脆弱和观念不能接受她的‘神’化,没有市场。
甚至姬丝娜有一种视天使域为古老家乡的奇妙感觉。
因为在这里能传承她的‘信仰’,重塑昔日雅廷之神迹辉煌。
而杨摄政跟姬丝娜的信念理想不同,她只是想报复那个给予自己灭顶之灾的家伙,想把他满门灭的干干净净,想把他踩在脚下当奴狗,她甚至想好一万种折磨他的方法,绝不让他轻松死去。
报仇之余,杨就要做的就是超越千古女帝武曌,要证明她比那个古代女子更优秀。
实际上有了在地球近四十年生活经历的杨维思,骨子里很难忘掉地球人的生活方式,反倒是前世为仙尊的经历记忆很模糊,可能是因为没有旧地重游,不能触景生情的缘故吧?
总之,杨对地球生活经历的怀念远超仙世的那段经历,还有个原因,修行是枯燥乏味的。
可以说,修行过程中没有太多值得回忆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在仙世她没有留下一段情感经历,没有令她心痛或深爱的人存在,只有仇恨。
在地球,她还有一个‘家’,有父母,兄弟,姐妹,也有丈夫,公婆,女儿,还有情感,虽然让她很伤的一段情,但她也必须承认,冰爸是深爱她的,那只是一个可怜的男人,唉!
他没有对不起自己,只是他某方面有些无能,自己却背叛了他和家庭,自己对不起他。
站在云颠,杨维思清泪两行,任凭九天罡风拂过,她巍然不动。
以她的修为来说,九天上冰寒的罡风也不能冰冻她的热泪。
“有些事要忘掉,没必要深究谁对或谁错,那只会越描越黑,心有多宽,这天地便有多广。”
方堃不知何时出现在杨的身畔,和她一样,脚踏虚空,浮于九天之上。
轻轻握住杨的纤手,这她的忧伤开慰。
杨回以温妩以极的眼神,偏过螓首,靠着情人的肩膀。
“我想试试有没有迈出那一步的念头,站在这里,我才知道我有多心虚,我怕我也再也回不来,再也见不到你,见不到冰儿,见不到地球上的家人。”
此刻的杨极度女性化,尽显贞淑庄仪素秀,温婉的能叫百炼精钢化为绕指之柔。
“我居然排在第一位?”
杨就笑了,“女人都这样,有了男人忘了一切。”
她轻轻吻着情人的俊脸。
“我现在才感觉你对我有了爱,”
“混蛋,人家都献了雏‘菊’,那次就有了好不好?”
粉拳怒擂他的胸膛。
杨嗔怒时,迷人的神韵比九天凛冽的罡风更盛,那一刻所展示的风华绝代,灿若星辰。
方堃挽住她的素腰,“我们新的一页,会从那里翻开。”
他指了指深邃无尽的苍穹。
杨露出笑容,“我十分期待。”
“在那之前,我们回一趟地球,把我们最后的牵挂‘放下’,我就陪你去仙世,闹他个地覆天翻,欺负我方雷帝的女人,他就注定了要被踩成死狗的命运,我会摘下的他头给你当夜壶。”
男人这么霸气的豪言壮语,最是让杨神迷痴醉。
杨顿时就感觉腿间有一股温乎乎的渗漏。
她半仰螓首,丰润唇瓣轻启,“湿了,亲爱的,在这里恁我吧,狠狠的。”
方堃苦笑,“老杨,我们要不要这么‘Y’D啊?咱俩这身份,丢不起那脸吧?”
“废话忒多,恁你的就是了,谁敢说三道四,老娘灭了他全家,哼。”
“好吧,你比老子还霸气一些,恁就恁,谁怕谁?”
下一刻,九天云舞,紫雷暴闪,火树银花裹住了两个不要脸的家伙。
姬丝娜回到了天使王城,但在皇廷没有见到杨摄政或方堃。
她当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正在九天之上激战正酣。
倒是皇廷的的大臣们都要对‘天使王’顶礼膜拜了,这才多久,天使王竟达‘王祭’后期境。
这是什么样的修行速度?
真不愧是大仙使啊,这简直就是上天派下来拯救我们天使一族的真神呐。
几尊昔日皇庙不可一世的皇祭师们,也被天使王的修行速度惊尿了。
他们把自己哪怕一丁点傲姿也深藏起来,极尽表演之天赋,让自己看上去有多么谦卑。
人家窥境如喝水,你呢?苦巴巴修了多少年?你拿什么东东和人家天使王比?
好吧,天使王阁下的一根脚毛也比你尊贵一万倍,还是收起你的所谓尊严吧。
跪低点,喂,说你呢,你瞅啥?就你,对,就你。
王祭境以下的,都没有‘跪低’了觐见天使王的资格。
你想跪就跪啊,你以为你是谁?你什么境界?
金祭境?
你怎么不去吃屎啊?金尼玛啊金。
没见皇祭师们都要排着队一个个跪见礼参啊?
王祭师就更惨,大殿台阶上挤了一堆,大太监贵利王正眼都不瞅他们的。
什么时候轮到你金祭师?命长等着吧,或许下辈子。
金祭师没人权啊,这可是等同那边‘术尊’大长老一样的存在。
可在天使王面前,狗屎都算不上。
主要是怪摄政王杨给新立的规矩太刻苛,不然皇祭王祭一起就觐见了,非要分个等级。
而杨摄政呢,要的就这份感觉,谁叫她老拿千古女帝做参照啊?非要强过女帝的待遇。
暗地里不知多少人问候杨摄政,祖宗十八代的女性都被问候了上万遍了吧。
不遭人‘恨’是庸才。
这是摄政王杨的格言。
因为杨摄政做什么事都要派场,要气势,要尊份,要面子,要种种烘托……
姬丝娜在摄政大殿上深深体会到了杨摄政立下的规威。
看着一个个觐见的皇祭师们,虔诚谦卑的举‘腚’向天,额头触地之标姿,叫她哭笑不得。
昔世之雅廷也没有这么‘规范’的礼仪标准,上位者视他们为奴了吧?
奴?
要在奴前面加个‘狗’字。
这是杨摄政给天使一族的人权定位。
这里面一定有种族岐视的存在。
姬丝娜这么认为的,她要向老公汇报这一情况,杨摄政这是在侮辱这个种族。
愤怒的‘雅典娜’转世是不能忍受这种‘种族’式的侮辱的,这是在剥除人性的尊严。
但是姬丝娜没有被愤怒冲晕头脑,没有立即就撤消这种礼仪标姿。
还有就是贵利王尖细的变嗓,让她很快察觉到这个昔日对自己有染指奢想的‘俊王’太监了。
好吧,可能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被杨阉了吧?
姬丝娜对贵利王没什么好感,还有恶感,倒不会同情他,阉了是他不错的归宿。
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天使王姬丝娜,没有再觐见群臣的兴趣了。
“抓紧时间,在雷阵历练吧,魔劫降临是全人类的灾难,天使一族不可能逃避守护人间天堂这个神圣责任,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增加自己的实力,叫所以王祭师也都进来,召集所有金银祭师在皇廷大广场集会,现在,嗯,就是现在。”
姬丝娜决定了,她要动用‘众神权杖’的伟岸之力,为天使子民们加持永久性的守护之铠。
至少银祭境以上修行者吧,相当于那边的‘术宗’,境界再低的,连上战场的机会也没有。
王谕降下,皇廷天使钟敲响,阔达万里的天使王城皆闻钟声。
听得懂召集钟声的各阶祭师,纷纷赶往皇廷大广场。
夜色来临下,皇塔如屹立在大地上直入云端的光柱,把方圆百里都照的通明锃亮。
成千的金祭师在前,上万的银祭师在后,整齐的列于皇廷广场之上。
高高的皇祭台上,姬丝娜以天使战铠形象出现,手执金芒闪烁的‘众神权杖’。
权杖能量挥发下,天使王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大,十丈,几十丈,百丈。
够了,就是万余人的广场集会,百丈之高足够让他们目睹‘天使王’的勃发英姿。
别说他们在广场上,就是皇廷外的诸民,在十里方圆内的都能清晰看到天使王的绝秀面孔。
轰然响彻天地的欢呼震荡霄汉。
“天使王!”
天使王,天使王……
对他们王座的崇慕敬仰之情尽在一声声欢呼中。
看到天使王阁下的所有人都跪下了。
所有人眼里的天使王手动了,那根一起幻大的巨杖被高高举起。
下一刻,天使王清脆的声音响彻周天。
“众神啊,我以神圣天使王的名义,赐给这片土地金黄色的圣光,赐给皇祭师、王祭师、金祭师、银祭师们永久性的神圣天使守护之铠,让他们为了天使一族的荣耀奋战,让他们为守护天使家园而拥有更强大的战力,以众神本源的名义,启动神圣守护之力,降临吧!”
话声的余音未落,笼罩着皇廷上方的一片天空蓦然亮了起来。
上万件黄金色流光溢彩的天使守护之铠从天而降。
漫散出百里方圆的金黄色光芒,照的天使王城更加明亮起来。
众神的赞美之乐也响彻起来,看到这一幕的天使民众们,呆了楞了傻了,一个个泪溢满面。
‘天使神王’的欢呼震响王城。
天使神王!
神王!
这欢呼从十里漫延到二十里、三十里,五十里,一百里。
声流汇成洪流,直破云霄寒天。
姬丝娜的威信,在这一刻完美的建立起来。
一件件天降的神圣守护之铠,发出加持时喀嚓喀嚓的异味响。
上万银祭师们,上千金祭师们,上百王祭师们,十多位皇祭师们,纷纷被守护之铠加持。
一件不多,一件不少,更无一遗漏。
被守护之铠加持的每一个人,顿感战力倍增。
他们一个个扯开嗓子高呼‘天使神王’这个名字。
这一刻,天使王升格为天使神王了。
而高达百丈的姬丝娜却有了另一种奇妙的感受,‘众神权杖’居然在降下神圣之力时,和天使王城产生紧密而又玄奥的联系,更加浓郁磅礴浩瀚的‘众神之力’滚滚注入众神权杖。
似乎让姬丝娜在这一刹那悟到,‘众神权杖’是联系‘天使王城’这件大法器的金钥匙。
她也和情郎方堃探讨过‘王城’的级别,据方堃推测,这‘王城’至少一件‘圣级’法器。
他的‘紫极雷帝符’,秋之惠的‘母圣珠’,龙女芝儿本体之圣龙金剑,都是圣级。
现在天使王城可能是他所见到的第四件‘圣器’了。
但还不能确定,因为‘天使王城’还不能被谁驾御,姬丝娜有‘钥匙’也未做到。
或许她有驾御‘王城’的资格,只是她还没有找到驾御的方法,又或她的修为境界不够。
总之,和‘王城’的微妙联系,让姬丝娜狂喜不已。
这一刻的惊喜,还冲淡了对摄政王杨的不满。
以姬丝娜的宽容个性来说,她并不起在方郎后宫掀起风浪,但这次总要和杨理论一番的。
当‘众神权杖’盈满澎湃的能量,那种玄妙的联系就断开了。
姬丝娜高达百丈的形象也在收杖的一刻化为满黄金雨散落开去,而大地也泛起金黄色的微芒。
一场盛事,来的快,去的更快。
但绝对深入人心的天使神王形象,却入烙印刻在了天使子民的灵魂之中。
回到了皇廷摄政殿上的姬丝娜,也清晰感受到了渐渐浓郁雄厚的‘信仰之力’。
这种纯精神形式存在的‘信仰之力’,才是天使族最强大的秘力基石。
然而现在的天使一族,早丢弃了所谓的‘信仰’,他们等于是放下机枪捡起砍刀的蠢货。
这几代人可能都不知晓‘信仰之力’有多恐怖强大?
当初方堃在在‘五阴墟’遇险,发出心讯向姬丝娜求救,姬女王不惜给情郎封了‘神格’,更跨界传输了庞大的信仰之力,助他化险为夷,这种能量的传递方式,太多修行者是无法理解的。
从今天开始,姬丝娜这个‘天使神王’的威信建立起来了,信仰之力将由过亿的天使民众源源不断的向她提供,这才是她的伟力基础,众神的荣耀就建立在‘信仰’之上。
‘众神之力’是能量,是元气。
‘信仰之力’是纯精神的力量,它能跨越和穿越时空。
两种‘力’完全不同,体修的是元气能量,神修才能得到精神异力。
信仰之力是精神异力中的一种。
方堃修练的《紫枢道典》也可以说是一种精神异力的神修秘著。
这部道典里的内容,是体修与神修互相结合的,相辅相成。
修‘神’的同时必须兼修体魄,否则体弱不足以承‘神’。
《紫》的后几卷,几乎都是‘神修’。
方堃甚至察觉,不入仙界,都不能开启第九卷《紫极变》的修行。
似乎这《紫极变》就是‘人变仙’的最终融合。
反正以他的智慧,现在对这第九卷《紫极变》无法领悟和修行,直觉告诉自己,体质不达标。
体质不达标还修个屁?自行车永远跑不出汽车的速度,就是这个道理嘛。
不过信仰之力通仙的伟岸之力,所谓的‘通仙’是指仙人通用的意思。
在俗凡能修信仰之力,去了仙界照样能修信仰之力,人可能只能承载为数不多人信仰之力,仙体可能承载凡体一亿次也用不完的信仰之力,这就是差别。
通俗的讲,仙凡之别在于‘承受能力’。
姬丝娜为首的雅神们,从一起步就比异武普修高半格,原因就在于信仰之力高于体修之力。
再通俗的讲,脑力劳动者比体力劳动者更省力,还更赚钱。
皇廷中一片恭维之声,一片的喜庆和祥,和杨摄政执政时的情形大不相同。
“恭喜神王,众神的恩赐之下,我们的祭师们,有上百位当场就突破了境界的,奇迹啊!”
“是啊,是啊,这真是我族之幸事,统统是神王阁下的功劳。”
皇祭和王祭们能在摄政大殿上出现,金祭们就中能皇廷广场和银祭们分享他们的喜悦了。
王祭师序列中,有一人跨步上前,向高高在上的神王执标姿礼仪。
赫然是卡欧王。
姬丝娜对他的印象还可以,这是个懂见风转舵的聪明人,缺点是立场不坚定。
“尊贵的神王阁下,您的卑微臣属卡欧王在适才也差一点就获得了晋升,卑下感觉到皇级的元气在体内凝结,也许不用太久,卑下会为我天使皇廷再添一位‘皇祭师’。”
这家伙来给自己请功的啊?
有人鄙视,有人吃惊,也有人看出这家伙的小心思,想让女神王收你入‘后宫’吗?
对了,卡欧王,你不怕变成贵利王那样的下场?
贵利王的下场?好吧,想起来了,贵利王不就是现在皇廷中最大和唯一的太监吗?
就是因为贵利王的遭遇,才传出了摄政王杨的凶残之名。
其实呢,恶人自须恶人磨。
对皇廷一惯嚣张无比的强霸作风,就该有一个象杨摄政这样让他们也凄悲凄惨的王霸虐之。
正如方堃之说的那样,天使皇廷那些大佬们,某些观念已经糜烂到骨子里去了。
那不是改不改的问题了,而是要考虑把这批人彻底换掉了根本问题。
指望他们能彻底改变,改掉已经深入到骨髓中的那些东西,可能吗?
有那个功夫,姬丝娜直接培养自己的‘雅系’班底了。
至少在忠诚度和贯彻执行方面,雅系的老班底,完全能达到姬神王的标准。
就是雅系班底这帮人的实力太低能。
姬丝娜是真想把麾下六只女守护神扔给情郎去调教一段日子,让她们唤醒沉睡的‘神’魂。
再看看跪在眼前这个卡欧王,即便对此人未有恶感,但若要自己信任他,也是不可能的。
至于那些皇祭师们,姬丝娜就更不奢望,自己的出现,完全把他们的野心压制,把权利夺走,还指望他们真心落力的奉行你的法旨?不阴奉阳违才怪,靠他们昌盛上亿人口的天使国,难!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权力核心的‘佬’们也该换换了。
当然,姬丝娜现在想换也没人供他换,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个既表现自己,想在天使神王面前露露脸,又有请功嫌疑的卡欧王,之所以有这个胆子,也是琢磨着之前不是和姬丝娜有个很私人式的‘约定’吗?为此,他和贵利王大打出手两次。
想起那两次恶斗,卡欧王还是‘尽心尽力’的。
姬丝娜也念人的好,在这么一堆人挑不出一个能信任的时候,卡欧王就显得那么扎眼。
何妨给予他一些‘重视’?
天使神王对其的看重,换不来他的更忠诚吗?尤其现在天使神王的威信这么高。
“卡欧王,你起来吧,本王赐你以后觐见不跪。”
姬神王的话使卡欧王如沐春风般的舒畅,‘觐见不跪’?
天呐,这在新廷规立下的现在,这可是独有的宠信啊,连皇祭师都要举‘臀’向天的磕头,给我一份觐见不跪的荣享,我家祖宗十八辈积德了啊。
卡欧王激零涕,眼珠子都红了,激动的再次磕头,“谢神王恩赐!”
姬丝娜摆了摆手,从卡欧王脸上的‘感恩戴德’的表情来看,别说,有杨摄政唱黑效果很好。
这一瞬间,姬丝娜对杨的不满又减了一分。
但因为种族岐视问题,还是要找她理论一番的,这是原则性问题,是不能让步的。
虽然杨是有点过份,但是情郎方堃安排她执政皇廷,看来是完全正确的。
想想方堃还不到十八岁,这手段和远见就如此惊人,姬丝娜没有嫉妒和不愤,还悄悄喜欢呢。
她也发现,和方堃一起越久,自己就越‘小女人’化。
而且和方堃在一起时,她不用思考、不用做事、不用为任何事头疼和心烦,懒得好懒呢。
好吧,这是一种天生的惰性,这不是一代女神王该有情绪。
大殿上,皇祭师们都瞪大了眼,赐‘觐见不跪’?
他们一个个都在舔嘴唇,望向女神王的眼光都灼热起来,神王啊,您看,我们是不是也免了?
姬神王的神念,巨细无遗的默察到每一个大殿上的人的微妙情绪变化。
哼,你们也免了?NONONO,暂时不会的。
本王不能一下子就剥掉杨摄政的脸面,那以后还怎么相处?她在皇廷的威望岂非一落千丈?
在没有人用的情况下,杨是能替镇住皇廷一切异声的存在。
她这个黑脸,还要继续扮下去。
至于对她的不满,可以在老公那里打打小报告,让男人去收拾她就可以了嘛。
再说了,杨现在毕竟是自己的摄政王,得力的左膀右臂式‘心腹’,表面上还要和平共处嘛。
“……本王在过去一段时间,从底层挑出一批可培养的人才,即日起,以本王名义,成立一个机构,名为‘神王内廷’,卡欧王,在美蒂诺皇祭师回归之前,你暂时主持神王内廷事务。”
神王内廷,是姬丝娜安置雅系心腹的专设机构,也是未来要代替现任执政皇廷的机构。
只听‘神王内廷’这个名称,众人就知道这是神王设的心腹部门。
谁能进入这个部门,谁将被神王视为‘心腹’。
俊王之一的卡欧王果然和神王有微妙关系啊,居然肯把内廷交给他暂时执掌?
而且还透露出另一个信息,美蒂诺回归后会顶替卡欧王接掌内廷。
皇祭阿诺森终于听到了自己‘妻子’的消息,他心里倒没多少‘悲愤’,但是一想到美蒂诺可能被雷帝摆成各种姿式……他就无比妒恨,付出如此巨大却未看到一星半点回报,他岂能不愤怒?
“神王……”
听到美蒂诺消息的阿诺森发言了,“未知美蒂诺何时回归?”
急切想知道‘妻’的回归日期,倒不是多关心她,而是想着从她身上得到他想要的好处。
“归期未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回归的美蒂诺必然是颠峰境皇祭。”
啊?颠峰境皇祭,天使族可以千年未出这样的强者了。
之前杨摄政晋为颠峰,可她毕竟不是天使族人,虽聘为执政,可终归是‘外人’好不好?
但这个消息对阿诺森来说却无疑如一记闷雷,劈的他整个儿人都懵了。
他之所以敢‘卖’美蒂诺,还准备从她身上拿到更多好处,那是因为他能掌控那女人的命运。
可是美蒂诺若以强势的颠峰境回归,别说第一个受益了,他阿诺森肯定是第一个要倒霉的。
当初是‘强’了美蒂诺,她对阿诺森的仇恨定然深藏在心底,登顶颠峰的她,能不报仇吗?
阿诺森快尿一裤子了,身体微微颤抖着,现在他才发现,‘卖’掉美蒂诺是多么的错误,这简直就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坟墓,怎么办?怎么做才能这个受尽自己‘虐’待的女人原谅自己?
当然,原谅是不可能,想一想应该是如何让她饶过自己吧?
就在阿诺森‘惦记’美蒂诺的同时,美蒂诺也在‘惦记’他,不愧是有夫妻之实的一对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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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蒂诺做为皇级中期的强者,基本也站了世间的颠峰强者之列。
她的修行天赋是奇高的,但也因‘境逊一筹’遭遇了被更强者掠夺的悲惨命运。
她在心里发过誓,有朝一日登上颠峰,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阉掉那个‘强’上自己的人渣。
被她惦记和深埋在心灵深处的‘人渣’正是阿诺森,名义上的‘丈夫’。
说她是阿诺森‘妻子’是给她这个皇级强者面子,其实只有她知道自己在阿诺森身边扮演什么角色,几乎就是他拴在床边的一条‘母’狗,没有自由,不准修行,封筋锁脉,如同凡妇,唯一的作用就是被他摆成各种姿式发X,身上能入的‘窟窿’,每天都要被这恶魔一样的男人入一遍或几遍。
阿诺森不准她修行是怕她超越,他说了,在登入颠峰境之前,不许美蒂诺再有寸进。
而且被封筋锁脉后如同凡妇的美蒂诺根本扛不住阿诺森的野蛮‘鞭’挞,鞭一顿下来她要晕厥不知多少次,阿诺森还美其名曰‘锻练你的神经韧性,哪天你不被弄晕,你的精神意志必然大成’。
在十数年如一日的这种‘锻练’中,美蒂诺的精神异力的确得到神奇的增长,从最初的一鞭百晕到后来的十鞭一晕,就是精神异力韧性如钢的铁证。
被阿诺森奴虐十年多期间,她不仅在修为上没有寸进,还要反哺这个人渣,被他一丝丝掠夺走自己的精炼元气,所以阿诺森最爱做的事就是把‘鞭’置于美蒂诺的‘窟窿’里汲取其精炼元气。
因为他们的天使族的‘阴阳祭法’是互补性的,‘祭’练是双方一起受益,阿诺森可不想她也受益,那以她的天赋迟早要超越他,所以他想出了封筋锁脉法,用鄙卑的‘窟窿’温养法偷取美蒂诺的精气本元,而且他发现,美蒂诺被他‘鞭’的越爽,那一瞬间流泄的精纯本元就越多。
有鉴于此,阿诺森每日都让美蒂诺‘爽’的死去活来,用十年多时间,反复进行‘阴阳祭’双益和窟窿偷取法,让美蒂诺的修为上上下下的忽悠,最终使他成为完全的受益者。
不过,阿诺森做梦也没想到,正是他这十多年的努力,为天使族‘造就’了一个神奇的精神异力强者,只是美蒂诺没有驾御精神异力的秘法,无法展示她的‘实力’。
可是金子就有发光的时候,千里马未遇伯乐而已。
方堃就是美蒂诺的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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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云霄和杨摄政一战之后,方堃就远遁深山了,他要为姬丝娜培养一个皇级颠峰臂助。
这个培养目标就是美蒂诺。
因为美蒂诺是皇级修为,直接带她入雷狱也不会出问题。
在漫天雷暴的‘世界’,美蒂诺也是吓挤尿了。
双股战栗的她,在入了雷狱的一瞬间,就被弥漫的雷威瓦解了她的元气祭袍,赤果果的了。
雷帝大人要在这里‘临’幸我吗?
美蒂诺如是想。
但是负手立于雷暴世界中的方堃恍如天神,眸正神清,哪有一丝Y邪?
“释放你的精神异力,谨守脑域一片清明,我发现你精神力奇强,还真是姬丝娜最强大的臂助,众神秘法都是依靠精神异力施展的,你现在都不需‘信仰之力’就算是精神领域中的强者了。”
对方雷帝的评价,美蒂诺完全听不懂,什么?精神力强也能算强者?充非量只是意志更坚吧?
方堃看懂了她的神情中所含的疑惑。
他微笑摇头,“那是你不懂众神秘法的玄奥,天使一族上千年前就丢了西瓜捡起了芝麻,祭师强大不应该体现在元气体魄方面,而是精神异力这方面才对,只是你们失去了这方面的秘术传承,所以才在千余年中玩‘砍刀’,不然天使一族会是异世最强盛的一族。”
“尊贵的雷帝大人,您能赐于我更强大的能力吗?美蒂诺愿为你牺牲一切。”
发抖的美‘腿’不能再撑起她修长的娇躯,她跪了下来,一方面虔诚膜拜,一方面承受不了雷狱中雷威的压迫,而方堃没有‘护’着她,就是看看她的承受极限在哪?
他发现美蒂诺的身体临近崩溃边缘,精神却还保持着清明,这说明她在精神异力方面的强大。
“呵呵,你那个拿你上位的男人把你给了我,我本来可以拒绝,但是你的眼底藏着想让我救你脱困的渴望,在过去一段时间,你被那个阿诺森折磨的很苦吧?”
雷帝大人果然是神啊,一眼透视了冤情和真相。
美蒂诺失声痛哭,开始叙述自己的遭遇……
听罢了美蒂诺的一番哭诉,方堃有感造化弄人。
“好吧,阿诺森这家伙够可恨,不过他掌握着生杀予夺的皇廷大权,做这些事也没人能管了他,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他遭你痛恨的行为,却无意中‘造就’了你……”
“造就了我?尊贵的雷帝大人,我那样受辱还谈什么‘造就’?”
美蒂诺想想那遭遇就悲愤欲死了。
方堃却笑了,“我都有点佩服这个阿诺森了,他鄙卑下作的手段,却是一条极佳的锻练女人精神异力韧性的方法,不论他的手段好坏,却给精神异力修行者指出一条简明有效的修行路径。”
这方法尤其对懒人进行被动训练有出奇不意的神奇。
懒人嘛,属驴的,牵着不走,非得拿鞭子抽。
方宫里有几个勤快的?诸美一个比一个会享受,如果不是‘大阴阳法’神奇,她们会修练?
在这里,阿诺森给了方堃一个极好的思路,对女人们后期的精神异力修行,他本来是束手无策的,好有一比,贪玩的孩子不学习,打骂都没有用,因为他的心思没在学习上,逼也学不进去。
但是被动逼迫法用在精神异力修行上还是有奇效的。
嗯,要给阿诺森这个王8旦颁发一个8吨重的修行勋章,他很有建树性。
方堃脑子里出现了把后宅懒妞儿封筋锁脉后再‘恁’的场景,一个个叫的多么‘凄惨’,哈!
当然,他不可能象阿诺森对付美蒂诺那么‘残忍’,但也要适度的硬起点心肠来嘛。
老年人说棍棒下出孝子,老子我说棒棍下出奇女。
收拾心绪,方堃又望向美蒂诺。
“您说的精神异力修行,有助于我的修为大增?”
“精神异力和体力元气完全是两个方面,完全不同的两种修行,我们仰望的‘仙’都是体神双修的,当仙对我们‘神’攻时,我们可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所以根本不在一个对抗等级上。”
“您是说,精神异力强者比元气强者更厉害?”
“可以这么理解,单纯元气的波动,会引起敌人的警觉,可是精神异力攻击,令敌人防不胜防,除非他也是精神异力高手,那么你想以神念之力攻袭他的脑域神识之海就有难度了,可如果对手的精神异力远不如你,那你不用动手,一道念力袭出,就可以炸毁他的脑域神识,让他成为白痴,”
“真有这么夸张?”
方堃笑了下,一道神念直贯美蒂诺脑海,‘过来我的身边’。
美蒂诺只感脑际一晕,再不能主控自己的神识意志,混混沌沌起身走到方堃身边挤入他怀里。
她丰‘腴’曼妙的体态十足傲世,这又是一拥有丰富经验的‘人’妻,熟的不能再熟了。
下一刻,美蒂诺脑际恢复清明,可发现自己已经在方雷帝怀里。
她不由惊羞失措,“啊,尊贵的雷帝大人,我、我、我无意冒犯……”
“这就是精神异力攻袭,你都不知道怎么贴入我怀里的,因为我的精神异力掌控你的神智神识和思想,你则如同行尸走肉,你又怎么和我对抗?”
“天呐,太厉害了,哦,尊贵的雷帝大人,我必须得承认,在您的怀里,我再感受不到雷威的压迫,无比松快,你的修为有多强大啊?”
“我啊,只是皇级初境,上次见面时,我还没有晋升,近两天才登入此境的。”
“您真是我的偶像,尊贵的雷帝大人,美蒂诺有幸成为您的奴仆吗?请您可怜可怜我……”
有在雷帝怀里的机会,美蒂诺并不蠢,自己还赤果果的,这时候不利用女人天生的优势才傻。
她胸端的一双怒峙,压迫着雷帝大人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强壮和体温。
而且她发现,自己早就渗漏了。
方堃并不排斥这个银发湛眸的美人儿,她有着与从不同的残酷经历,却也绽放出其它女人不会有的异类风华,历‘劫’雪躯有一种泌水的感觉,手腕搭在她腰肢上,就能感受到她水蛇‘腰’的惊人圆润及韧性,似乎这条腰能折成360度的‘圈’。
大手捏了捏她绷的坚圆傲翘的T,弹的手指尖都微麻的感觉会令你抓狂。
狗R的阿诺森,用十多年时间残忍的‘造就’出这么一个尤‘物’来,还真是辛苦你了。
“美蒂诺,从我收下阿诺森这个‘礼物’时,你就姓了雷帝,你就是我方雷帝的女人,哪个不开眼的蠢货触及你哪怕一根脚毛,你就直接把他的脑袋摘下来,当你的尿壶好了。”
方堃的回应,让美蒂诺惊喜若狂。
刹那间她泪涌如泉,死死把螓首枕着雷帝大人的坚实肩膀哭泣起来。
拍拍她的盛‘臀’,柔声说‘乖,不哭。’
美蒂诺挂着清泪的俏脸绽放出无比烂灿的笑容,我有靠山了,我有男人了,他是令世人俯首飙尿的雷帝大人,我美蒂诺是雷帝大人的妞儿,谁还敢欺负我?阿诺森,你的末日到了,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还给你十年,让你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美好’十年,等着吧,阿诺森,我‘爱’你。
想到阿诺森时,美蒂诺眼里掠过刻骨的仇恨之芒。
她太恨这个人了,恨到了骨髓的深处,雷帝大人建议把欺负我的人脑袋摘下来当尿壶,可那太便宜你了,死的你怎么能感受我的‘爱’呢?好好活着吧,亲爱的阿诺森,你‘造就’了我十多年的大恩我能不还啊?我是忘‘恩’负义的人吗?不加倍奉都足以显出我的美德及‘仁慈’啊?
当一个女人准备报复的时候,她所用的手段,肯定要比残‘虐’她那个人更凶残恶毒。
“尊贵的雷帝大人,美蒂诺不配做你的女人,只配为奴仆。”
“不用妄自菲薄,美蒂诺,当践踏你尊严的人被你踩在脚下时,你会重新你拿回的尊严,风雨之后,我们总能见到绚丽的彩虹,曾经不幸的经历,并不能为你的人格划分等级,当你站在颠峰领略无限风光和感受无数敬仰时,你会知道一切所受苦难只是生命历程中要跨越的槛儿,你饱经世故与风霜才有今天更坚韧更强大的你,没有谁配不配谁的说法,只要我们的心能在一起交流,能找到共同的语言,我们就是一路人,我身边只有女人或女情人,没有女奴仆……”
“哦,尊贵的雷帝大人,您真是美蒂诺心目中最最完全的神,请允许美蒂诺爱您吧,永生永世的爱您,毫无保留的爱您,请您接受美蒂诺的一切奉献吧。”
声音颤抖的美蒂诺缓缓滑跪下去,因激动而更加颤抖的手揪住了小雷帝大人。
下一刻,美蒂诺象一头凶猛的狮子,张嘴就吞噬了小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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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过去不到五天,昔日第一皇祭师阿诺森的附属品美蒂诺就强强势回归了。
第一个在天使王城再次看到她的人就是阿诺森。
当时阿诺森正在自己皇府秘室中筹谋未来发展大计,说难听点,就是想一个怎么免灾的方法。
他知道自己是美蒂诺最恨的人,如果美蒂诺回归,他肯定第一个遭殃。
思来想去,他觉得求得美蒂诺的谅解是基本没可能被接受的,那么俯首称奴讨饶呢?好吧,那只会落一个无比凄惨的下场,可能比自己徒弟贵利王被杨摄政阉掉还要惨N倍。
幻想着美蒂诺会用什么残忍手段报复他时,就不寒而栗。
阿诺森这两日心神不宁,忧惧重重,根本无心去雷场炼体,再炼也没用,在颠峰皇祭面前,自己不比一只狗更具抵抗能力,结果肯定是威望扫地,名誉全消,比‘虐’的比狗奴还要凄惨N倍吧?
越想越心寒,越想越着怕。
好吧,跑路得了,以我阿诺森皇级后期境的修为,跑到那边投靠曦圣宗还是可以的吧?
在颠峰皇级强者极少的这个世界,后期境的皇级强者还是极牛叉的顶级强者。
琢磨出只有跑路才能逃过悲惨命运的阿诺森,就悄悄善后,准备离域失踪。
秘室中的一座地库有他珍藏的不少奇珍异宝,都是这二百多年来的搜刮,他无愧于天使域第一皇祭师的名头,财富也冠绝诸皇,别人要是有二十个千珍囊的财富,他就有五十囊的财富。
阿诺森手里有十二个千珍囊,但远远不够拿走他的财富,即便送了杨摄政二十囊,他还有近四十囊的资源财富,装了十二囊,还有二十五六囊的修行资源堆积如山的全在地库之中。
他生性自私,不肯把太多的财富给自己的子子孙孙,二百几十年悠长的生命中,他有上百个儿子和上千个孙子,几千个重孙子和上万个曾孙子,阿诺森家族是天使域最大的家族之一。
仗着他的威名和权势,他的儿孙们都不知搜刮了多少修行资源,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也不为过。
阿诺森只是想把自己的财富都带走,但都办不到,只好跟儿孙们借‘囊’了。
这不,今夜刚刚借来五六个‘千珍囊’和近万个‘百宝囊’,准备装走他的全部财产。
一个千珍囊的容量是百宝囊的三五百倍,所以弄来近万个百宝囊。
就在他把所有财富装好,感叹着就要离开这纵横了二百几十年的家乡时,灾星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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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说亲爱的,你这是要搬家呀?”
声音娇脆如莺啼,婉转又动听,熟悉又‘陌生’,哦,迈嘎得,美蒂诺那J人吗?
阿诺森惊的定睛一瞅,秘室中幻现的正是他这几日‘凝思苦想’的美蒂诺。
风姿更加绰约的天使域第一美人儿,身上弥散着惊死人不偿命的皇级颠峰气息、气势;
她淡淡一眸瞟过来,阿诺森就感觉自己神魂颤抖,心寒如冰。
这对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惊惧失魂之感,皇级颠峰如此可怕吗?神念之力强大如斯?
昔日的第一皇祭师双股战栗了,他清晰感觉到小阿诺森渗漏了。
真正面对颠峰皇级的威压时,阿诺森才知道原来自己比一条狗更不如,狗也不至于吓的尿崩。
可是,看上去,美蒂诺很平静呀,眼里也没有什么恨意。
阿诺森还揉了下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是再看时,确认了自己没看错,美蒂诺笑靥如花,柔婉无比,一如之前戴着银链项圈跪在床边的娇媚女奴,难道是她境界提升,心胸无比开阔,不准备和我计较以往的事了吗?
他只能用这种想法来安慰自己不安的情绪了。
也不能怪阿诺森产生各种幻想或幻觉,因为他太惊惧了。
既惊惧美蒂诺真的登上了颠峰,又惊惧雷帝大人鬼神莫测的改造手段,更不乏艳羡。
但没支撑数息的阿诺森还是腿软的跪下了,第一皇祭的尊严在瞬间崩塌。
他挤出一脸谦卑下作的笑容,仰望着同处一室的颠峰皇级女强者。
美蒂诺强大的如山一样的威压,让他怕小阿继续渗漏着。
他发现他根本控制不了这种渗漏,他浑体都在发抖。
昔日床边凄悲的女奴,今日笑的无比灿烂,她正步履拽摇的款款走近,她胸前几乎撑爆元气祭袍的一双怒峙颠颤出让小阿阿在渗漏中还不忘愤怒的情绪。
对天使域第一美女不如此‘致敬’绝对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美蒂诺柔媚依旧,甚至走近后微微躬身,伸手托勾住阿诺森很有个性的下巴。
“我说亲爱的,你一改往昔作派,如此大礼,弄的人家心头慌慌呀。”
她目光故意瞟下去,嘴角勾起的嘲色无比明显,“看看,小阿阿怒成这个样子,怎么还湿了呀?你可是我心目的男神,没见你这么早就漏过呀,是不是有些日子没见我,太想我了?激动的?”
阿诺森还算英逸的脸孔已经扭曲,美蒂诺越这么风淡云轻,他越感觉即将来到的命运越悲惨。
“对、对不起,尊、尊贵的美蒂诺,其、其、其实是你、你是知道的,我、我阿诺森对你的爱是无比真执的,这、这些年来我、我不忍你抛、抛头露面,我、我是不想别人分享你的绝秀容颜。”
美蒂诺笑的更迷人了,轻拍他的脸,“我就说嘛,我亲爱的怎么会把我象狗一样拴在床边,原来是怕别人看到我啊,你对我有多‘爱’我更清楚呀,没日没夜的摁着人家‘鞭’的天昏地暗,鞭的日月无光,连鲁格利和弗瑞金他们到访,你都不肯抽‘鞭’歇歇,还要‘鞭’的人家在他们面前哼吟连声的,其实我觉得吧,我们应该去皇廷祭台上去表演,让更多人去欣赏我的风采,不是吗?”
“不、不、不是的,美蒂诺,和鲁格利他们,经常聚会也不是一次两次,我们皇祭豪门的此风盛行,希蒂亚和露西亚她们不也在我面前对鲁格利他们弄的很欢‘畅’,这、这不算什么的……”
“好吧,这不算什么,我还要感谢你给我这样的机会,在他们面前一展了自己的绰约风姿。”
“对、对不起,美蒂诺,我无意伤害你,真的,毕竟我们‘夫妻’一场……”
“亲爱的,你要是真的娶了我,或许会是另一个结果,你真的想过‘娶’我?”
美蒂诺轻声的问,目光却精灼的盯着他的眼睛。
这精灼的目光瞬间‘盯’蔫了阿诺森一秒前还保持‘致敬’状的小阿阿。
好吧,小阿阿要做的就是继续渗漏。
秘室里已经弥漫着浓郁的渗漏味儿了,这种味道让美蒂诺更深刻的感受到了报复的舒快。
虽然味道很是腥S,但是配上眼前这付场景,真是让美蒂诺感动,她等这刻等了十多年了。
要说阿诺森有没有要娶她的念头,那肯定是没有的,在他眼中,美蒂诺是皇祭师中给予他最大威胁的存在,他只想把她汲取干净,苦于没有更速更有效的方法,那就只能温火慢慢熬了。
如果美蒂诺没有那么耀眼的修行天赋,没有和他共修阴阳祭法时快速的突入中期境,他还有可能不当她是危胁,会动娶她的念头,但在阴阳祭法共修过程中,美蒂诺的精进神速,吓坏了他。
所以自私的阿诺森决定不让她出头,并让她沦为可悲的‘母’狗奴。
他也曾暗自得意自己的‘窟窿’偷元法,事实证明,他的精进就是比鲁格利他们要快。
三大后期境的皇祭师本来实力相当,但自从阿诺森从美蒂诺身上偷偷汲取了精炼元气之后,他就凌驾于另二人之上了,坐实了名符其实的第一皇祭名头,而不仅仅只是威望比他们更高。
此时,面对美蒂诺的质问,阿诺森一张脸涨红。
“亲爱的美,我、我愿意为我之前的行为赎罪,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那当然,亲爱的,我们纵无夫妻之名,也有夫妻之实,有一个事实我必须要承认,当初不是你‘强’我,我短时间内不可能堪破‘王祭’瓶颈而升皇,后来又是你,和我阴阳祭修,才让我从皇级初境迈入了中境的,有时候我很怀念那个时期,因为那个时期你对我还是不错的,我觉得那个时期的阿诺森还是个‘人’,至少没有给我戴银链项圈的恶趣……”
“是的是的,美,我保证我对你的爱是真的,只是后来我太爱你了,才会有一些更深入的想法和行为,银链项圈并不是想禁锢你,只是时时刻刻替我表达对你的爱,是吧?你懂得……”
说到后面,都感觉自己太无齿,无以为继了,声儿也变小了。
美蒂诺笑笑,“我当然懂,那怎么是禁锢呢?我这么智慧的头脑,还能错误理解你的‘爱’?尤其还要感谢你锻练我意志的‘封筋锁脉狂鞭法’,雷帝大人都赞你的奇思妙想,开创了精神异力领域简法修行的先河,这是里程碑式的大跨步发展,是划时代性的惊人伟绩,哦,对了,雷帝大人还让我转告你,可能给你这个‘王’8‘旦’颁发一枚重8吨的修行创新勋章,以奖励你的丰功伟绩。”
阿诺森开始磕头了,磕的砰砰作响。
“美,亲爱的美,看在我们也曾恩爱一场的份上,看在我也对你有过帮助的份上,饶我吧。”
美蒂诺将脚衬在他磕额的地方,制止了他继续磕头。
“看您说的,我美蒂诺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吗?”
她还是轻描淡写的雅姿,又道:“对了,就算在这家没什么地位,不过搬家这么大事,你不觉得要支会我一声儿啊?也好让我有个准备,咱们那张特制的床,还有银链项圈这些,我好有爱,一定要带上啊,亲爱的,你懂得,这十多年来,我早习惯阿诺森大人的鞭法,更是一刻也不敢忘掉被银链项圈箍住,P股撅的半天高,被您伟悍的小阿阿从各种角度贯穿并C提的美妙滋味,是您经久不衰的战斗力磨励出我无比坚韧的精神异力,所以我美蒂诺已经决定了,要十倍百倍的报答阿诺森大人您的恩赐和关爱,在有限的生命里,美蒂诺又怎么舍得你在身边呢?您根本不知道美蒂诺对您的R体有多少痴迷和神醉,离开了您,美蒂诺会觉得的生无可恋,对了,您同意戴上我曾戴的银链项圈吗?”
说了半天,美蒂诺才好象突然想到了‘重点’。
阿诺森脸色惨变,最初的幻想,什么宽容之类的,的确只是幻想,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
“美,我愿意奉上我个部财富,38个千珍囊的财富,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亲爱的,说点什么?我死也舍不得您死啊,不过您同意让我掌管家财,说明您真的爱我呀,我好欣慰,让您戴上项圈,只是咱们‘夫妻’的秘趣而已,您别想多了。”
美蒂诺是准备当一只慈悲的猫,让阿诺森扮演一只快乐的鼠。
这个游戏得慢慢玩,一下就把老鼠玩死了,有何乐趣可言?
阿诺森把千珍囊奉出,“这囊里有十七个千珍囊和近万个百宝囊,是我全部财产,您笑纳。”
美蒂诺会跟他客气?笑靥如花直接收了,“亲爱的,您这个人都是我的,财产算什么?说什么笑不笑纳,也不怕别人笑话?对了,亲爱的,你有103个儿子,我可是他们的继母,找个时间,让他们来给我见见礼,该有的孝敬也要有的,我们阿诺森家族可是天使域数一数二的豪门,不能让外人说我们‘夫妻’两个不会教育子孙,这有损我们皇级强者的尊面,何况他们的继母现在是颠峰皇级。”
阿诺森的灵魂也开始颤抖了,这个女人不仅不会放过他,连的子子孙孙都不会放过。
她自诩是自己103个儿子的继母,这打的是什么主意啊?
“美蒂诺,你要如何才肯饶恕我?我阿诺森现在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请你给一位皇级强者一点尊严,我向狗一样跪在你面前求饶了,还要怎么样?”
终于,阿诺森被逼出一些‘骨气’来,但仅此而已。
“哎哟,您这男人气慨好迷我呀,小阿阿都停止了渗漏,我喜欢您的男人味儿,我说过了啊,您怎么不相信我?我再说一遍吧,在您生命结束之前,我美蒂诺会一如既往的‘爱’您……”
突然,阿诺森眼神里亮出昔日的凶厉之色,“J人,那我还能继续‘鞭’你吧?”
美蒂诺一点不怒,终于把他逼快崩溃了,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从见面到现在,您终于说一句充满男人味儿的硬气话。”
“大不了一死,我阿诺森纵横天使域二百六十八年,你想羞辱我?哈哈,我自绝……”
“您觉得的可能吗?还自绝?”
美蒂诺也亮出耻笑的声音,娇脆而清凛。
“我……呃。”
阿诺森真是有了自绝的决心,以免活着受辱,才敢在最后一刻充男人的。
可是脑域一震,神识之海陡然被一股强横至极的念力‘圈’住。
同时这股无上念力分岔袭入他的心脉,在他心膜之外结成一个坚壳,他想自绝心脉成了幻想。
“省省吧,亲爱的,您狠狠爱了我十多年,我还未给您回馈,怎么舍得您去死?忘了告诉您,雷帝大人传给我的神奇秘技,是您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神奥玄奇,您可能不信,现在的我,用一根毛就把您灭杀干净,嗯,做为雷帝大人的小女人,我必须有这样的能力,不然会丢了雷帝大人的脸。”
阿诺森又开始渗漏了,自杀到做不到?真是可怜复可悲的皇级强者啊。
“不,不……呜……”
他终于哭了,“美,我的神,您念一丝丝旧情,给我个痛快吧,我感谢您一生一世。”
“我再次重申立场,亲爱的,我是您孩子们的继母,还能把您怎么样?何况我是那么深沉的爱着您,好吧,我保证,您的性命一定无忧,最终您肯定获得‘老’死的结果,您看呢?”
“呜,你这个恶魔一样的J人,啊……”
阿诺森发疯一样的吼叫起来。
十多年等来的报‘恩’机会,让‘恩’人死掉那可不得了。
美蒂诺早就防着阿诺森崩溃时走极端这一手了。
所以在他念动的那一瞬间,就把的脑域神识和心脏双双封锁在自己的能量保护范围内。
此时,美蒂诺的能量是全新的带有雷威的有量,根本不是阿诺森的皇级元气能对抗的强度。
心脏坚壳封印只是防着自爆心脉,而脑域识海的封锁,是他能有思想,却不能付诸行为。
失去了脑域中枢对肢体下达的行为命令,阿诺森就是一个活着的植物人。
真是可怕的秘技,脑域封困。
这是纯粹的精神异力的秘袭结果,虽然皇级强者的精神异力很强大了,但看和谁去比?
和专修精神异力的人去比,那他还只是一个呀呀学语的婴儿。
美蒂诺已经狠狠出了口积压十多年的怨气幽愤,所以她抬手为阿诺森擦掉他的眼泪,一付还很怜惜这个男人的姿态,是真的很怜惜,报‘恩’都要报在他身上的,这得让他好好的活着。
“亲爱的,别给我丢脸好吗?好歹我现在也是颠峰皇祭了,您就算替我高兴也不用哭哭啼啼的呀,让我们的同僚看见会笑话的,在外人面前,我们还得做出‘恩爱’的表率,我美蒂诺可不是什么烂货,虽然被您‘强’了,但大家都知道我是您的人嘛,人自然要从‘一’而终。”
“美蒂诺,我‘艹’你玛玛好吗?”
反正都这样了,不若激怒她,让她宰了自己一了百了。
美蒂诺没怒,反而更开心了,阿诺森骂的越凶,说明他心里越难受,要的就是这个感觉呀。
她轻轻弹了跪在面前的阿诺森一个脑瓜崩儿,好象在教育不听话的儿子。
“顽皮了不是?我玛玛早死N年了,她墓里的骨头都不知能不能找见一块完好的,我这么一个大美人儿,您不‘鞭’,去‘鞭’一堆朽骨,亲爱的,咱别这么变T好吗?”
“你是我见过最J烂的J‘母’狗,我过去弄的太‘爽’了吗?所以你刻骨铭心,忘不了我?”
“那是啊,也不看看阿诺森大人是谁?哦,对了,说到这个问题,现在形势是有些不同了,亲爱的,您再想‘鞭’我也不是不行,但要写个申请向雷帝大人递交您的诉求,雷帝大人要是同意,我还真巴不得和您重温旧梦呢,毕竟我习惯了您的风格,不象雷帝大人那么急S第一次就钻错了窟窿,弄后面去了,疼爽疼爽的,唉,您别吃醋,也别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毕竟您也没娶我,而且是您主动把我奉送给雷帝大人的,他说您是有功的,要给予一定的奖励的,”
大该男人尊严就在这里,在雷帝出现之前,这个女人只属于他阿诺森,只哪在自己眼里她是个奴,可也是阿诺森的奴,岂容他人染指?那绝对是皇级强者最大的侮辱。
美蒂诺一直用‘您’这个称谓把成了阶下狗囚的阿诺森剌激的要疯,不如叫他‘狗’好受些。
在极度羞愤的恼怒中,阿诺森脸涨成了猪肝儿色。
“您把我献给雷帝大人为侍的行为,真的‘感动’了他,所以提议要给您些奖励,我也知道您献我的内含深意,当然就替您美言了,我就向雷帝大人建议,要奖励阿诺森大人的话,就要从阿诺森大人的这种奉献精神上琢磨,阿诺森大人的美德肯定言传身教给了子孙们,所以啊,要给阿诺森家族更多这样奉献的机会,于是,雷帝大人批准,让我去你们家,从你儿媳孙媳里面挑秀美标致的,最好是成批成批的献给雷帝大人为侍,我觉得你们阿诺森家族在这样的奉献下,极大可能换上雷帝大人的纯正血统,这是多荣耀的事啊?您说呢?”
噗!
阿诺森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喷了美蒂诺一袍,可惜这袍不沾‘狗’血,瞬间气化了。
“您看您,还高兴的吐血了啊?那我多挑几批您家的美媳给雷帝大人享受嘛。”
“J人,你太恶毒了。”
“亲爱的,您可冤枉我了……”
美蒂一脸‘委屈’状还替他擦拭嘴角的血迹,又温言道:“咱们那么多恩爱,我这颗心能不偏着您啊?您就放心吧,这事我一定办的妥妥当当的,我也相信雷帝大人这方面的能力,他那鞭可是带电的,秒秒钟就得飙尿,您还担心您那些儿媳孙媳没得‘爽’呀?我保证,一鞭之后,她们永生难忘那种入髓蚀骨的滋味,以后都会变成虔诚的雷帝信奴,您再想一想,她们很快就会生出一堆雷血雷脉却姓阿诺森的子子孙孙,您这脸上得有多大的荣耀啊?我想想这都替您值,更替她们湿了,好命。”
“好、好尼玛啊,噗……”
又连喷了两口鲜血,阿诺森的脸都成黑色儿的了。
“看您喜欢的,这不还没成事实呢吗?我要办不成,您不是白高兴的吐血了?为了您的血不浪费了,我说什么也得玉成您这个大愿,于公于私,都是我们阿诺森家族的大‘喜’事,对不?”
“对尼玛……噗。”
血继续吐。
“算了,您这太喜欢的不顾伤身呀,今儿就到这吧,您回咱们‘爱’巢箍上项圈歇歇,晚上我回来和您接着讨论这个奉献大事,一会儿我去见见您那些孝顺儿子们,传达一下您的意思……”
这就开始祸事阿诺森家族子孙了吗?
阿诺森再坚韧的心志也扛不住这种折磨,死鱼眼一,终于晕厥了过去。
美蒂诺用脚尖撩翻他俯倒的身躯,看了眼他黑呛呛的脸,嘴角的冷笑渐渐绽开。
这才只是开胃小菜,亲爱的,精彩的内容在后面呢,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报‘恩’很重要。
她不会把阿诺森留在他的皇府,而是直接用空间法则制造了一个神秘空间,将他们昔日的所谓‘爱’巢搁成这空间里,再丢进她的千珍囊里去,这样的话阿诺森就成了她随身‘物品’。
阿诺森,无数的噩梦将伴随你的余生,且行且珍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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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丝娜非常高兴的是,情郎方堃这么快就把美蒂诺造成了颠峰皇级强者。
终于在她麾下也有当世颠峰的强者。
杨摄政不算,她是姬丝娜根本指挥不了的存在,方堃都被她耍的团团转,姬丝娜怎么行?
但是美蒂诺不同,她对方堃的崇敬已深入骨髓,刻入灵魂,他的话必然奉为神谕来执行。
方堃让她回城找姬丝娜报道,她忠实执行,只是在见姬神王之前办了一点点私事。
姬丝娜不会去干涉下面人的私怨,尤其是天使域这些人的恩恩怨怨,她不清楚前因后果,妄加插手的话也不合适,真的有人把状告到她这里来,她也有N种不涉入的解决方式。
在美蒂诺回归之前,已经传出阿诺森必然要倒霉的说法,但姬丝娜闻耳不充,与我何干?
现在美蒂诺一回来,又是以皇级颠峰的身份,姬丝娜不涉俗务而更超然的借口。
“……传本王法谕:敕封皇祭师美蒂诺为‘神王内廷’第一任内相,总理天使皇廷一切政务,皇廷改称‘外廷’,皇廷首相改任‘外相’,外廷协助内廷治政,具体权职划分,由内相美蒂诺和摄政王杨商议决策,内廷临时执政官卡欧王改任内廷幕僚长……”
说起来姬丝娜对卡欧王也算可以了,‘幕僚长’等于地球那边的‘秘书长’,很有实权的。
一夜之间,天使神王的样报谕就传遍全域。
也在一夜之间,皇廷大权都被姬神王一道法谕给颠覆了。
牛逼哄哄没几天的‘首相’希蒂亚和副相露西亚,当夜就去给‘内相’大人美蒂诺请安了。
财税大臣鲁格利、资源大臣弗瑞金也是连滚带爬的去找内相大人表忠心。
这已经不是内外相的问题了,而是回归的美蒂诺登顶了皇级颠峰境,他们岂敢不低头?
尤其是后两位,曾和阿诺森一起派对时,各自鞭着自己的妞儿,见尽了她们的风S浪T,现在看来却是以前埋下的大祸根,已经被希蒂亚和露西亚嘲讽的暗怒不己的他们,更怕见到美蒂诺。
毕竟希蒂亚和露西亚她们不敢太过份,怕一但失势遭到更惨烈的报复,主要她们自己底虚,修为境界不如人啊,权势这东西说丢就丢了,到时候怎么保护自己?
但是美蒂诺就不同了,她是世间颠峰皇级强者,她怕谁?她的报复才叫鲁弗二人惊惧。
这几天都不见阿诺森入廷当值,报了‘闭关假’,装苦修呢,其实是琢磨脱灾消难的办法。
最令他们的担心的是,他们曾向阿诺森提出过‘换’奴一乐的建议,要不是舍不得出价更高,早就把美蒂诺换过来‘鞭’了,现在要感谢阿诺森当时的贪婪不肯降价了,不然真是大难临头。
皇祭豪门互赠美奴根本不算什么,换个奴乐一乐,几乎会发生在每一次豪门夜宴上,那叫一个Y乱不堪,因为在豪门眼里,奴比看门狗的地位也不高多少,主人一高兴‘赏你了’是常事。
不过拥有皇级奴的也只有三大豪门阿诺森、鲁格利和弗瑞金这三大皇祭,
在过亿人口的天使域,也就这三位‘皇级奴’,就是美蒂诺、希蒂亚、露西亚。
尤其是美蒂诺,还是皇级中期境的,这种级别的‘奴’敢想的人都不够十个,敢上手玩的也就是三大后期境的皇祭了,当时鲁弗他们敢提出换的建议,因为在他们眼里美蒂诺还低一境界。
虽说豪门出手阔绰,但是‘皇级奴’是阿诺森也舍不得出手的,这不是价值多少的问题,这里面还有尊严问题,他倒是吐过口,哪天美蒂诺要是掉了境界,和希蒂亚她们一样了,就换给你们。
真能把美蒂诺偷汲的降阶,那她的死期也不远了,扔给鲁弗他们还能换来N囊财富,何乐不为?因为美蒂诺和希蒂亚、露西亚不同,那俩货早被鲁弗两个换烂了,想用她们换美蒂诺,不补五个千珍囊的财富,想也别想,鲁弗他们最多出到三个千珍囊的价格,这价也只是玩一次,而不是随便换,所以他们认为不值,要知道五个千珍囊的财富,够他们搜刮几十年的。
回首前事,鲁弗二人不免心惊胆颤,现在也穷了,想贿赂一下美蒂诺,倾家当产也只有五囊。
总不能因为这种事,去找他们子孙借吧?当‘老祖宗’的丢不起那个脸啊。
当夜,美蒂诺在阿诺森皇府接见了他们。
杨摄政初握大权时,幸好美蒂诺跟着方堃走了,不然她可穷的没财富贿赂她。
现在皇祭们的财富大都落进了杨的口袋里,所以鲁弗他们才担心拜见‘内相’诚意不够。
他们是十分痛恨天使王这种朝令夕改的权势更跌,两跌之后,把他们折腾成了穷鬼。
关键是摄政王杨吃的太黑,吞了他们五分之四的私财。
如今美蒂诺上位了,多少也得孝敬点吧?不然怎么混啊?廷臣大权可没规定说必须由皇祭们去掌,有管理能力的‘王祭’们也是可能去掌的呀,只是王祭们不可能比他们更富有罢了。
实际上杨算不太贪的,她只是搜刮了皇祭们,王祭们也不是没有送礼的,可她懒得瞅,一次二十囊二十囊的吃,王祭们能拿出两个千珍囊的财富就算好的了,所以杨都不‘忍’去刮他们。
通过贵利王想给杨摄政送礼的不知多少,她都让退了回去,一个没收。
倒是贵利王悄悄吃了不少货,还拍着胸脯向人家保证‘定在王座面前为你美言一二。’
他还美言个屁?杨摄政制定下铁规,婢侍奴监涉政的‘废’。
不过,贵利王好歹也算是杨王的‘人’了,虽给阉割了,得也换来了一份近侍差遣,私下里多多少少能说一些话,毕竟杨对天使域和群臣的情况不了解,估计问贵利王的时候也不少。
给贵利王送礼,不图他说好话,但问到自己头上时,他能给讲一句公道话,那礼就没白送。
曾为阿诺森爱徒的贵利王,被阉后,他师尊连半句公道话也没替他申斥。
阿诺森可不傻,为了他去开罪想立威的杨摄政?真当他脑袋给门挤了吗?才不会呢。
他压根当没有过贵利王这个‘爱徒’,躯都残了,还指望他替师门发扬光大?呸,死太监。
也因为这事,贵利王心里也暗恨师傅阿诺森。
被残了躯的贵利王,心理也阴暗异变了不少,琢磨着怎么害人,怎么敛财,怎么讨主人欢心。
当夜他也收到了美蒂诺掌权的消息,心里就是一惊,同时意识到自己的危机可能来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在过往几年中,贵利王对这位‘可怜’的师母有过帮助,他深知师师阿诺森对师母美蒂诺的忌惮,所以才会用那种手段残‘虐’美蒂诺,他绝不允许这个女人超越他,哪怕是‘同阶’也不能接受,否则的话就意味‘背叛’,甚至是被报复的可能。
没谁比贵利王更清楚师傅阿诺森对付美蒂诺的手段了,出于同情甚至是其它目的,贵利王偷偷的帮助过美蒂诺,当然,只是小恩小惠,他可没胆子违背阿诺森的意愿。
贵利王也是S中饿魔,美蒂诺有天使族第一美女之称,要说他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他所谓的施恩施惠也建立在占小便宜的基础上,虽然没能真正的‘鞭’掉师娘,手足之Y也没少逞,主要他做为阿诺森极宠信的爱徒有出入皇府的便利,甚至比阿诺森儿子更得他的宠信。
阿诺森握着皇庙之权,不可能天天呆在府上,他不在时,美蒂诺也被项圈箍锁在‘爱’巢,贵利王是唯一能自由来去其师阿诺森禁室的一个人,所以他经常在师傅不在时安慰一下‘师母’,趁机占一点手足便宜,再过火儿的他真不敢做,阿诺森会要他的命。
现在,‘便宜师母’一夜之间就上位了啊?她已经是晋登皇级颠峰了吗?
贵利王害怕了,自己占美蒂诺小便宜的心思绝瞒不过她,只不过她人在困境中,没什么辙,除了和阿诺森‘阴阳祭法’被解禁,平时都是‘封筋锁脉’的状态,说手无缚鸡之力也不夸张,被贵利王占便宜也只好逆来顺受,正好通过他也能为自己办一点小事之类的。
总而言之,一但登顶上位的美蒂诺,极有可能把侮辱过她的任何人‘灭’掉。
贵利王没有存在侥幸心理,他必须积极的寻找破解危机的方法。
而且迅速就琢磨出结果,师傅自身难保,更不要说护自己,以他的自私,不可能,没落井下石的牺牲自己换给他换利益是因为自己没什么价值。
那么眼下唯一能帮自己解决这个危机的人,那就是视自己为狗奴的摄政王杨。
通过对姬神王新谕的分析,他敏锐的捕捉到其中能被自己利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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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蒂诺接见鲁弗两个人时,杨也让有事急见自己的贵利王‘觐见’了。
即便被阉割之后,成了杨王的‘近侍’,贵利王也只有看到杨王小腿以下的‘资格’。
杨铁下的新规礼制,自己不会破坏,至于姬丝娜让谁‘起身’答话,自己也管不着。
反正在她面前,绝不给因公事而‘觐见’的任何人以抬头挺胸的机会。
至少贵利王不用把额头完全触着地说话,这算是对他的优待了。
“……尊贵的摄政王阁下,新谕的事……”
“本王知道了,你就为说这个?”
杨的声音缥缈而慵懒,她浸泡在白玉砌成的浴池之中,这处府地的豪华程度无与伦比,是某皇祭的私属,做为豪礼进献给摄政王杨的。
就算下面的贵利王站直了,也只有看到杨露在池外的螓首,因为浴池在更高处。
“新谕指出,‘具体权职划分,由内相美蒂诺和摄政王杨商议决策’这一句……”
贵利王被阉之前嚣张跋扈,暴戾无常,可没这么精明。
但被阉了之后就变的比以前精明了十数倍不止。
大该这是上天赐给他一种补偿?
杨微闭的眼眸缓缓睁开,露出思索神色,目光留在豪华穹顶上的彩雕图腾上面。
她是拥有斗争头脑和经验的,在地球也是大世家的媳妇,出身也是军方名门,受家势薰陶,耳暄目染,肯定是差不了的,脑中复读了一遍姬神王的新谕,也就清楚里面的玄机了。
“那又如何?你认为美蒂诺有和我争的资格?本王的‘摄政’二字又岂是摆设?”
“尊贵的王座,您想,那一句,美蒂诺的名在您的前面,谕中隐含的某些暗示,皇祭们怎么想呀?前面一句‘具体权职划分’才是关键,让尊贵的王您与内相美蒂诺商议决策,奴卑在想,是内相的提法您会同意,还是尊贵如您的提法内相会直接点头?您再往前看那句‘总理天使皇廷一切政务’,总理啊,那还要摄政王您干……哦,奴卑该死,掌嘴,掌嘴……”
贵利王一脸慌措的自己抽起嘴巴来,打的轻脆,但也是声儿响,肯定没打疼自己。
“你这个阉狗,敢来挑拔事非?不想活了吗?”
杨的诛心之语虽然吓人,但没有杀意,不过是一句训斥而已。
贵利王自然听得出来,他道:“奴卑死不足惜,但为了尊贵的王您不愤啊,新谕表面上是夺了皇廷,哦应该是外廷的权,可实际上夺的是您摄政的权,奴卑来觐见前,有消息传来,外首希蒂亚、副相露西亚、财税大臣鲁格利、资源大臣弗瑞金,都去阿诺森皇府见内相美蒂诺了……”
毫无疑问,这四个人是目前天使皇廷最具权势的四巨头。
“你继续说……”
“奴卑不敢。”
“不会要了你的狗命,说吧。”
“尊贵的王有所不知,奴卑也曾得罪美蒂诺,她这次强势回归,奴卑怕、怕是命不久矣。”
说着,贵利王开始哭泣,装了一些,挤了一些,吓的一些。
不过也哭的悲悲切切的。
“你这令人生厌阉狗,少在本王面前装,你现在既然是本王的一条狗,她美蒂诺打狗也要看主人吧?本王还真不信她敢要了你的狗命,”
“奴卑谢尊贵的王护着这条狗命,定然为王您鞠躬尽瘁,死而后矣。”
“废话太多……”
这句就有点变冷了,吓的贵利王渗出了尿,本来阉人易渗漏,再一吓就更惨了。
不过他也顾不上漏不漏的,忙道:“奴卑分析,神王是想用内相美蒂诺制衡您,新谕颁下,内相就是理政的正统,反而您这个摄政王失了大义名份,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了……”
“滚吧,以后再来见本王,把屎尿清理干净了,不然本王找人给你清理。”
“是是是,奴卑知晓。”
退出来的贵利王拭出额上的汗珠,看来这条命是暂时无忧了。
摄政王杨的跋扈,连天使神王都似乎没什么办法,因为她是雷帝大人‘请’来的。
如今有杨王罩着,贵利王自然不惊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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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森皇府。
美蒂诺高高在上,下面跪下鲁格利、弗瑞金。
这俩人也是战战兢兢的,虽知以他们的身份来说,美蒂诺不敢弄死他们,但得罪了这位,掌不到权,以后的苦日子继续有来,那就等于完蛋了,魔劫降临时再给派到最前线,有死而矣。
光是他们俩还好说,就怕这女人报复成性,对他们的家族也下黑手,千年豪门必将毁于一旦。
在这里他们没有见到阿诺森,就知道这号称第一皇祭的家伙已经被美蒂诺拿下了。
真要是让她对阿诺森下了狠手,接着就轮到他们俩。
鲁弗二人对望了一眼,均看透对方所想。
“内相大人,不知阿诺森大人何在?”
鲁格利问这话时有些心惊,生怕美蒂诺直接翻脸。
哪知美蒂诺轻描淡写的道:“哦,阿诺森大人闭关出了点小岔子,只是吐了几口血,体况无忧,他壮的象头蛮牛,能有什么事,只是眼红本相登顶,他急眼了嘛,二位要见见他?”
最后一句问出口时,美蒂诺的眸光变的犀利起来。
“哦,不不不,阿诺森大人小恙,我们不便打扰,就是来恭贺内相大人您,日后还要内相大人多多提点,我二人小备薄礼,还望内相大人笑纳……”
这两个家伙一人拿出五个千珍囊,这基本是他们最后的私财了,为了保住一定的权势,出吧。
“哟,二位大人太客气了,不过我之前的情况,二位也很清楚,穷的一文不明,就不和你们客套了,小小贺礼,便是神王阁下知道也没有什么,夜了,本相就不留二位的‘宿’了。”
一个宿字,扎的鲁弗二人老脸发烫,这是提醒他们呢,有些事我怎么会忘掉?
“不敢,不敢,内相大人说笑了。”
二人好不尴尬,送了礼还被如此嘲讽挖苦,势不如人,奈之何如?
只待他们离去,美蒂诺冷哼了一声,收了十囊,心里没一点压力。
她目光投向夜空,我美蒂诺的时代开始了。
走出阿诺森皇府的鲁格利和弗瑞金二人,闷声不吭,直奔王城皇廷。
有一件事,不能过夜了,就是阿诺森可能被美蒂诺弄死的事,
别说弄死,就是迫害致残也不允许,必须提前到姬神王那里去备个案,给美蒂诺警告。
天使皇廷长老会是不允许皇祭师被残害的。
但是他们变向搞出三个‘皇级奴’的事,长老会却以‘无中生有’的说法平息。
十六大长老,基中就三个女的,还都成了‘皇级奴’,她们的发言权被无视和践踏了。
现在美蒂诺翻身做主了,绝不允许她报复,不然昔日天使族的三大皇祭师全完蛋。
美蒂诺可不象希蒂亚和露西亚,她们即便掌了权也不敢想太多。
但是美蒂诺是颠峰皇级强者,她有这个资格去报复。
就算美蒂诺直接把他们三个灭杀,姬神王都不可能把美蒂诺杀掉替他们报仇。
十个后期境的皇祭也比不上一个颠峰皇祭更重要。
但任可一个皇祭都天使一族的宝贵财富,做为天使神王是不可能让他们有损失的。
所以鲁弗知道,能保住他们不失的唯有天使神王,而不是只吃货不管闲事的摄政王杨。
在他们之前,美蒂诺还见了希蒂亚和露西亚,这两个女皇祭最近颇为风光,但她们没资格搜刮皇祭们的财富,却把下一阶‘王祭们’搜刮了不少,所以也有给美蒂诺送礼的资本。
送完她们就闪了人,她们和美蒂诺之间的冲突很小,甚至还同病相怜呢。
只是她们的个性和美蒂诺不同,她们在皇祭长老中都‘人’尽可‘夫’了,背着鲁格利和弗瑞金不知和哪个皇祭有一腿呢,鲁弗也知她们够烂,都懒于追究,反倒靠她们拉来其它长老的支持。
她们能拉来的,肯定是和自己有一腿的,午餐没有白吃的,何况是皇级午餐,不说别的,只是一次‘阴阳祭法’的合修,双方就都能精进受益,皇祭长老们又怎么会拒绝她们的勾搭?
而她们也不是天生就很Y‘D’,却是借这种机会想进窥‘中期境’。
事实上这俩人很有收获,双双卡在了初境顶峰的瓶颈上,探出半步就能跨入中期境。
至于美蒂诺要报复谁,她们才不会关心呢,最好能弄死几个,长老会中还少些竞争对手呢。
在姬神王颁下新谕的今天,这个夜显得很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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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皇廷的姬丝娜,也是在今天发出了她的雅系班底‘十二守护神’。
十二个渣渣有够姬丝娜闹心的,想扔到顶层雷阵去炼体,怕是一下能化灰,他们境界太低了。
小祭师啊,等若那边的‘术士’,刚入门那种废材,唉!
没辙,必须的交给情郎方堃去‘整训’。
方堃被姬女王一个心讯传到了皇廷,就接受了这个任务,不接也得接。
“……人家不管,你爱用什么方法随你,六个女的,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但她们在短时间之内必须达到金祭境、甚至是‘王祭境’,还有啊,你把福丽波她们三个借姐使使?”
还真让姬丝娜猜中了,方堃这段时间一直把这三个金洋马搁在雷狱里‘苦训’,被姬女王心讯召来之前还用阿诺森的‘封筋锁脉狂鞭法’折腾她们呢,可怜三大洋马在雷狱中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只能鬼哭狼嗥的承受方雷帝大人的电鞭特训,真真是爽回它姥姥家了。
“我知你缺人用,福丽波她们三个闲着也是闲着,她们跟你太多年,习惯了雅式生活,我也在加紧特训她们,再过十天过个月,我保证她们出一个‘王祭境’,两个‘金祭境’,好吧?”
“啊,你是说福丽波可能达到‘王祭境’?”
“差不多吧,福丽波天赋很强,是三女中最好的,海菲亚次之,艾瑞芙排末,但她们已经银祭境了,后两者入金祭境问题不大,福丽波强跨一境,进窥王祭境,我也有一定的把握。”
“哦,亲爱的,你真是我的福星,嘴儿一个。”
姬神王也有这么主动的时候,方堃倒是乐意受之。
“对了,亲爱的,有一件事,没和你讲呢……”
于是,姬丝娜就把自己善念一动的某件糗事讲出来,兽潮血战等等,最后成立兽盟都讲了。
方堃听的苦笑不已。
“你还嫌这世道不够乱啊?”
“对不起嘛,要不,把它们都打回原形?”
姬丝娜这么说,眼里却不是这个味儿。
你忍心把人家做出来的东西给弄回去?半点面子不给是吧?
姬女王的小幽怨神情,还是很轻易的拿下了方雷帝。
“既然整出来了,就利用利用,我抽个时间去看看它们。”
“嗯,有你去,人家就放心了,它们还很弱小,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听你说这句话,我怎么有一丝心神不宁的危兆?”
方堃凝眉思忖,哪里不对劲儿?
以他现在的修为来说,对万物都能生出微妙感应,危兆之类的还是很少出现。
就在这刻,王宫虚空开裂,杨维思一闪而现,俏脸凝重。
“方堃,我们走一趟,某此山坳出了些问题,有阴戾魔气渗透,我的七妙仙葫发出警示。”
听到杨的话,方堃瞬间把思感神念漫散出去,扑天盖地,直覆整个南绝域大地。
哪怕南绝域有亿万里方圆之阔,也逃不出方堃神念的瞬间覆盖。
他的念速达至亚光速,每秒十几万公里。
下一刻,紫芒乍现,卷着三个人就消失在了王城皇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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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神权杖能量结成的罩护下,数百里方圆的山脉山坳,沐浴在夜华的暗金色中。
姬丝娜离开之前,留下这道护罩有深意的,就是限定了百兽的活动范围。
以它们现在的能力,是不可钻出这个神力罩范围内的。
但是他们出不去,不等于有些能量进不来。
“哈哈哈……这体质很好,脑袋有点渣,换个!”
熊一的兽头砰一声炸碎,血屑满天,但下一刻就长出了一颗人的脑袋。
这颗人头是个相貌英伟的男子,眉宇间有张扬已极的暴戾之气,一双厉目冰寒犀利。
乌丝长发无风自舞,两丈高大的躯体伟阔至极,更增其雄悍之气。
腰间的一块兽皮被他随手揪下丢去,然后元气滚滚,乌亮闪光的元气袍就罩住了他的身体。
“不错不错,我乌利运气不错,初来乍到,并夺舍这样一具身体,天命啊,伟大的魔帝,你看到了吗?你的魔孙终于以一缕精粹魂魄降临到了藏着‘神迹’的异星大地上,哈,奖励我吧!”
在乌利的周围,是一片血污碎尸和断臂残肢,可以如堆积如山来形容。
姬丝娜费了一番心血造出来的兽盟,基本都尸堆如山的全在这里了。
乌利挥手升空,俯视山坳里连绵数里的尸山血海,眼里闪过残忍血光。
下一刻,他张嘴一喷,滚滚乌气遮天蔽日漫卷山坳,所过之处,血污残肢统统被卷噬。
也就数息功夫,血迹山坳现场给清理的干干净净,滚滚乌气快的倒卷回乌利口中。
他似乎饱食了一顿般,颇为满意。
然后才抬头打量罩着山峰的暗金光罩。
“居然是大天使圣芒,看来大天使的后裔在这个地方有繁衍,嘿嘿,那又如何,即便是大天使王,还不是被我们魔帝大人杀的狼狈逃窜,区区后裔,就让本王来收拾吧,初来贵境,总要做什么嘛,嗯,远处有很浓烈的大天使圣芒,玛的,好象是一件大法器才蕴储的下啊,发达了……”
下一刻,乌利化作一道乌光,钻出众神光罩,消失在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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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坳依旧,生灵灭尽。
一片的死寂,完全没有一点生机,本为人间仙境,翠柏苍松的,可现在全部枯败。
空气中还流淌着淡淡的魔戾凶气。
方堃和杨维思、姬丝娜三个并肩站在山坳的悬空之上,看着这一切枯寂的死地。
“是魔气,而且是强大的魔息余味,魔踪初现,却让我们摸不到他的行迹。”
杨微微叹息。
方堃也一脸凝重,他覆盖南绝域全境的神念,也没有捕捉到魔气的踪迹。
“看来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抗,我的神念完全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杨白了他一眼,“你是凡修,他则神秘莫测,若他只是一道魔魂,那至少是‘仙级’的,怎么可能叫你察知?如果他夺舍归魔,融入了天使人的世界,我们就不可能找到这个人,就如同你深藏在体内的紫符,外人根本不可能探测到它的存在,”
“真的找不到他?他若混入人世,那将是一场灾难。”
方堃更凝重了。
杨美眸转闪,“你把紫雷威能用思感神念来驾御,你就超越了凡修,有可能察觉到他。”
方堃苦笑,“我只能勉强这么做,因为我的凡修,我的脑域识海也是凡级,承载紫电威能十分凶险,有炸毁识海成了白痴的可能,你很开心我变成白痴吗?”
杨再白了他一眼,“方堃小同学,识海只是意识形成的一个‘库’,你意识若够强,可以在脑域设立几个识海,我成长为仙尊之前,炸毁的识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只有紧守神识一点清明,就不会变成白痴,只是在凡修中没有人敢冒这样的险,因为毕竟仙级神识比凡级神识坚韧万倍,我也不敢叫你试,你真成了白痴,我去哪哭呀?还有一个办法,姬丝娜的信仰之力可以利用,它有通仙之妙,除非这魔魂主人是圣级,不然他逃不过通仙的信仰念力搜索,虚空中必有迹可寻。”
方堃一把握住姬丝娜纤荑,“我们合神驾御信仰之力,搜搜看。”
“好。”
姬丝娜亦握紧情郎的手,下一刻俩人的神意合一。
这时却听见杨小声骂了一句‘狗男女’。
从她真正爱上方堃之后,就见不惯他在自己面前和任何女子卿卿我我的,吃醋呢。
姬丝娜听骂,更把身子靠进方堃怀里去了,再骂呀你?
杨气的扭开头。
方堃不由苦笑,这什么时候了,你们争的什么风?吃的哪门子醋?
姬丝娜有众神权杖,储蓄着海量的信仰之力,一经催动,滚滚荡荡,在方堃相助下,很快就形成了扑天盖地之势,向四面八方天上地下漫延开去。
未几,一缕阴戾凶残的气息就被捕捉到了行迹。
“去了王城,我们走!”
方堃不再有任何犹豫,挥手抓裂虚空,黑洞乍现。
下一秒,他们三个就站到了天使王城的圣塔之上。
论精神修行,方堃算不差的,他《紫枢道典》为他精神修行奠定了相当基础。
但是精神异力方面的修行,是雅系神们的擅长,尤其是战争与智慧女神‘雅典娜’的转世姬丝娜女王,她已经醒觉的‘雅魂’,等同她拥有了‘雅’的精神异力,每个境界的提升,她的精神异力都在飞速增长,眼下她虽是‘王祭境’的修为,但精神异力远胜她的元气修为。
甚至在落后方堃一个大阶的情况下,她的精神异力都不比方堃的差多少。
如果他们同一个进界,姬丝娜的精神异力肯定远在方堃之上。
不过方堃更厉害的是的‘力量’,也就是元气,在其体质高度‘雷化’之后,元气之中已经可以随时随地的融入紫电雷霆之威能,但一惯低调的他,极少把紫雷之威混合入纯粹的元气里去。
因为在凡修阶段,方堃还是主要精炼元气,追求终极的元气化元罡至境。
元气一但凝成元罡,就是半步天仙的颠峰。
哪怕现在伸手触着‘仙天’的杨维思,也没达到把元气凝成‘元罡’的高度。
‘凝罡’这个过程很漫长。
不‘凝罡’也不妨碍她‘升仙’,所以凝不凝罡,杨维思并不刻意追求。
站在人世颠峰的杨维思,凭她此时的元气就足以横行霸道,虽说元罡的威力更可怕,但在元气已经横扫的情况,元罡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方堃是个追求极致的个性,所以他准备慢慢‘玩’,又不急着去‘仙界’,元气迟早要凝罡。
实际上,他若把紫雷威能融入元气之中,那比元罡还要厉害至少十倍。
但方堃不这么想,他是想以‘元罡承载紫雷威能’,那要比元气融入紫雷厉害一百倍。
这就是极致,而元气不是极致;
姬丝娜的元气仅仅是‘王祭境’的,不过比起天使土著们的‘王祭境’,她就厉害十倍以上,这不光是她底子打的厚,也因为她很早就醒觉了雅魂,以致她的每一阶段潜力都能完全挖掘出来。
换个说法,姬丝娜的‘雅典娜转世’之身,丝毫不比杨维思的‘仙界至尊’转世之身差。
姬丝娜、杨维思、青莲,她们三个可以说站在同一高度。
方堃是个异类,他还是没有醒觉本尊魂灵,却已经和她们同一高度了。
方堃的最大优势是‘紫极雷帝符’,借此更将自己改造成了90%以上的雷质之躯。
若能和紫符融为一体,他将达到100%的雷质。
当然,现在方堃是凡修,受到种制约,比如异世空压,地核吸力,空气密度等等,他就还被限制在凡人中,哪怕他能运用一些‘紫符’的威能,但真正说起来,那也只是一丁点皮毛微力。
就好象一个三岁屁孩儿拎着一把锋利的菜刀,他对一个成年人能造成的危胁几乎忽略不计,玩不好还要伤到自己,方堃此时的修为境界就如同三岁屁孩,他的紫符就是锋利的菜刀,这样的他在‘幼儿园’(凡间)可以称王道霸,但走出就需要新的‘成长’,新的磨历,不然也就没得混了。
突然降临的神秘魔魂,显然是个能力超出‘幼儿园’小同学的‘作弊者’。
也可以说是外意出现在异世的一个‘大咖’级角色。
当然,象这样的‘大咖’级牛人也不是没有,坐镇在地核‘琉璃号’的秋之惠就是一位。
未必需要‘秋母尊’出面,魔魂大咖能过了方堃他们这关就算混的不错了。
当他们三个站在天使圣塔顶上时,夺舍了‘熊一’的魔魂立即感受到了危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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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王城之前,魔魂乌利的神念扫荡了‘大天使后裔’的体征相貌语言之类。
他发现自己夺舍的熊人是个异类,这样的话,一入城就会被发现。
但在没感觉到威胁之前,准备大杀四方的他,倒不在乎会不会暴露,反正是来灭绝的,怕谁?
可感受到威胁存在的瞬间,狡猾的乌利改变了狂妄的想法。
既然自己能‘降临’异世,就不能小觑了其它种族的强者,为了‘神迹’,还得小心行事。
在魔族大军还未登陆异世之前,自己是孤军奋战,多用脑子才是正确选择,不能逞蛮力,小看宇宙英雄的结果可能会很悲惨,就是因为他狂妄,所以才被斩的剩下了一缕魂魄,前车之鉴啊。
在千分之一秒之后,乌利就把熊人两丈多高的雄伟体魄进一步凝缩。
所谓凝缩的都是精华,密度更加紧凑,能量更加集中,符合科学观。
熊人体被凝缩到九尺左右,仍算天使族人的高大者。
乌利之所以选熊一夺舍,是因为它拥有600年的精修体魄,他当然会选最强的来做本体。
拥有了实质性的身体,乌利等于‘活’了过来,而不再是一缕缥缈的魂灵精气。
因为有了本体,乌利就能隐藏自己的‘魔息’,从而不被谁感应察觉到。
在天使王城,乌利知道这是人家的地盘,自己没有任何优势,天时、地利、人和,都没有。
既然有不次自己的强者出现,那还是低调一点最好,探查大天使后裔只是一件小事,自己要寻觅的是‘神迹’,相信任何种族强者降临这里,都抱着这个目的,就是寻觅‘神迹’。
还好,这只熊体的头发也是棕色的,倒方便他混在天使人群中。
天使族人有各色头发,就是纯黑色的几乎没有。
纯黑色头发是90%异世人的特征,他们黑发黄肤,和地球华夏人的血统差不多。
被人家‘灭’过一次的乌利,可没有杀尽山坳的兽族人,十五个兽人族的头领他夺舍了熊一,强拘了其它十四个,他把它们囚在他魔元制造的魔牢中,并置于自己体内,他并不信任600年的熊人体能给他长久的寿命,再碎躯失体时,他还有十四个夺舍目标,相比较来说,他们也能寄魂。
兽体因天生强壮,所以很符合乌利的审美观,加上他的修为,就是比较完美的结合。
哪怕天使族人的体魄是异世人族中最强健的,也不能和兽体相比。
虽然姬丝娜以‘神化’手段把兽身人体化,但没有改变它们骨髓里的基因,兽的强还是强。
三缕很强大的气息,让乌利首先感应到,他警敏的收敛魔息,悄悄用神念‘观察’着他们。
这三个强者是他降临后遇到的最大威胁,一雄双雌。
以乌利的审美观和受阴阳法则天性的影响,他极排斥雄的方堃,极欣赏雌的姬和杨。
他在一瞬间制定出了消除威胁的方案:灭杀雄的,占有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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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念力思感触及了他,但他好象突然消失了一样,应该是察觉到了我们对他有威胁。”
姬丝娜覆盖天使王城的信仰念力再也感应不到阴森的魔息。
杨一哂,“他没这么警敏才怪,我们落单的话,可能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说着,她瞅了一眼姬丝娜,“尤其是神王阁下你,神修是很过关,但是‘体修’差了太多,若是被他瞄上你,我好担心方堃小同学的脑袋要被换个颜色呢……”
她不客气的嘲讽着姬丝娜,自然是对她颁下的新谕很不满。
姬娜丝也不是好惹的,冷哧道:“好歹我给了方堃小同学一颗贞珠,某些人谁知是几手货?”
“你找死啊?老娘撕了你小‘B’。”
杨勃然大怒,相骂不揭短嘛,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姬丝娜在这刻丢了‘雅典娜’的气质,美目倾威的娇叱,“我怕你啊老菜邦子?我小‘B’只给方堃一个恁过,可你那个老‘B’给几个人恁过就不清楚了,倒是有脸跟我抢男人?”
就这几句话,这俩人是彻底撕破脸了。
方堃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你们这时候撕‘B’?一点面子不给老子啊?仗着宠是不是?
蓦地,‘神威如狱’的紫极雷帝符乍现,直接把两个女收进了‘雷狱’。
在雷狱中的一个玄奥小雷阵中,两柄‘大紫阳戟’劈在二女身上。
下一个瞬间,雷狱雷阵中的二女被紫雷威能封筋闭脉成了‘凡妇’。
方堃的声音在雷阵响起,“慢慢撕啊,谁把谁‘B’扯了,老子有奖,哼。”
“喂,老公……”
“方堃……”
二女看出来了,方堃震怒了,值此魔魂降临,正需要协力同心共赴魔战的时候,却解除了她们的战斗力,还不是真的生气了啊?老子一个应付好了,不需要你们相助,你们先‘撕’着好了。
她们互瞪一眼,两不相服,都在气头上,不可能谁向谁道歉的。
不过给封筋闭脉后没战力了,她们也没有揪头发抠脸的再打起来,那太损形象了。
方堃全力催动‘紫符’的话,她们俩联手也对抗不了,概因紫符是‘圣级’大法器,太霸道。
真让她们打起来,别看姬丝娜境界低一大阶,但她的众神权杖能联系‘天使王城’这圣器,即便杨维思是颠峰皇级也怕占不了便宜,她全力催动‘七妙仙葫’也就是和姬丝娜维持个平手吧。
方堃‘收拾’了二女,也不惧隐藏起来的魔息主人。
他是被姬丝娜‘众神权杖’封过‘神’的,即使没有姬丝娜在,他也能应运‘信仰之力’。
在天使域,还有一个帮手能增他实力,就是刚培养至颠峰的美蒂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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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利也在以强横的神念扫荡王城,搜索这三个强者之外的第四个。
很快就让他搜到了美蒂诺。
‘看’到美蒂诺时,乌利顿觉比刚才两个还要火爆一筹。
论女人之‘媚’,美蒂诺的高度是无人可及的,这又要给阿诺森大人颁勋章了,他十数年如一日从不间断的对美蒂诺狂‘鞭’,春夏秋冬,风雨无阻,他完全把美蒂诺骨髓中的‘媚’全部掘出。
以乌利上万年阅‘雌’的经验来看,此女的媚,举世罕见,之前二女加一起只在她脚腕高度。
媚不媚的不是关键,最多也就只有‘玩’的价值,关键是她的修为元气是乌利看中的。
若将此女吸噬,收了她的全部精华,乌利觉得自己可以此‘身’的修为推至颠峰‘罡’境。
修行之路他都经历过,他知道‘凡修’至颠峰是元气化罡,也就是‘凝罡’;
他一缕魔魂携带的修为,不及他‘灭’前亿万分之一,但就这点修为,在凡世也能站在颠峰。
在他眼里,美蒂诺又或姬丝娜、杨,她们都只是一块‘肉’,吞噬她们只为增强他的修为。
做为魔种的‘魔王’之一,他根本没有一丝‘人’的情感。
他要达到目的的最直接手段就是吞噬和杀戮。
美蒂诺虽已达到了颠峰皇级,但她的底子基础打的不坚实,早就影响了后期发展。
升皇时的皇气高度,就把皇级强者们的高低划分出来了。
比如方堃的十万丈皇气,杨和青莲都是万丈皇气,他们间的相差就是十倍。
只不过方堃现在是初期境的皇级,杨和青莲是颠峰皇级,给他们论高低不在同一起跑线上。
可以肯定的说,方堃不动用紫符,绝对不是这两个女人的敌手。
拿美蒂诺这个颠峰皇级和他们比,就更没有可比性了,她只是马车,方堃他们是汽车。
而颠峰皇级以下,那都是‘徒步者’,马车也能在他们面前‘一骑绝尘’。
无疑,美蒂诺就是天使族的骄傲,是千年来第一辆绝尘的‘马车’。
所以,美蒂诺可以高昂着螓首站在阿诺森面前示威。
以前阿诺森是王者,现在风水倒转,轮她为‘王’了。
以前是她被封筋锁脉赤果果跪在阿诺森的面前。
现在是阿诺森被封筋锁脉赤果果跪在她的面前,这一令她舒心畅意的‘画面’等了十年。
曾被阿诺森冠以‘销魂’之名的榻,还是那个榻,但拴在榻边的‘狗’由雌变雄了。
银链闪着寒光,一头连着的项圈箍锁在阿诺森的脖子上。
箍颈的圈比较紧,阿的脖子憋的青筋暴起,但不至于叫人窒息而亡。
用阿的话说‘慢慢习惯这种压迫式的呼吸,对你也是一种锻练,尤其被鞭时你会更爽’。
阿不光脖子憋出浮筋,还拥有凡夫力量的他双拳紧握,双臂和手都暴起了蓝筋。
跪着的腿也肌筋纠结,似乎在显示这具身躯的‘力量’,唯一该怒而不怒的小阿却蔫垂着。
在属于美蒂诺自己的时间里,她没准备修行静坐,而是只想向阿诺森报‘恩’。
她眼神不掩饰对这个皇级强者的嘲鄙之色。
“我说亲爱的,我该说您什么好呢?您这个死样子,让我怎么‘幸’您啊?”
“J人,你不用假惺惺的,老子早弄腻味你了,你还是找条狗去上你吧。”
阿诺森只想激怒她,让她杀了自己。
“妄图让我生气啊?过去十多年我早气够了,您省省口水吧,您那玩意儿既然没用了,那就削了喂狗好了,也给它们改善一顿伙食……”
美蒂诺信手一挥,白芒卷闪,血光崩现。
阿诺森当场痛哼一声,小阿就齐根落地了,一起落地的还有两个弹库,都没用了。
伤口没有喷血,在美蒂诺元气的包裹下,伤口凝结合住。
阿诺森眼里暴起刻骨的恨意,眼球差点没弹出眶。
他居然被阉了?被阉了。
“恭喜您,亲爱的,您和您的爱徒贵利王一样了,他好歹还是‘廷监’,您就委屈一下给我做‘室监’吧,雷帝大人曾说,欺负过我的人,要摘下脑袋来当尿壶,我觉得吧,摘了头会死人,又残忍,我那么‘爱’您,可舍不得摘您的头,您活着我才开心,不过以后委屈您,给我做活的S尿壶吧,请您放心,我会给您工钱的,您也不用‘谢’我,毕竟过去十多年,您兢兢业业的把精力都耗在我那俩窟窿上了,我得让它们对您的付出加倍回报,为此,我决定重食人间烟火,不然真的拉不出东西来给您增加生存必须的养份,哎哟,想想即将给您的回报,我真是激动了……”
噗,阿诺森又吐血了,他没想到美蒂诺会用这么变T的方法报复他。
“J货,狗都不上的J人,老子诅咒你一生,你不得好死,咒你千狗‘艹’,万牛‘鞭’。”
“您就别替我操心了,谁‘鞭’都轮不到您了,要不是看在您的舌头还要干活的份上,我真想割了它,给您留着品S的味道吧,至于牙嘛,就不需要了,我又不会拉出石头来,您有牙床就足够了,有时候啃点硬的,对您也是一种锻练,慢慢就习惯了……”
美蒂诺又以一抬手,清脆的两个正反耳刮子抽在阿诺森左右脸上。
然后阿就乖乖吐一堆碎牙,没一颗是完整的,嘴里都是血糊糊,惨的令人不忍目睹。
阿诺森知道,自己的悲惨可能才刚刚开始。
“哦,对了……”
美蒂诺似想起更重要的事,“忘了告诉您,雷帝大人对我比较重视,毕竟我现在是他的女人,虽然和您有夫妻之实,但也不能再叫您看见我身上您不该再看的部分了,所以,抠了您俩眼吧。”
“毒、毒妇……”
阿虽没牙了,但吐字还是能听懂的。
雪荑再闪,阿诺森惨叫,两颗眼珠就没有了,脸上原来眼的位置,只留下俩黑紫窟窿。
至此,有位‘观众’终于‘看’不下去了,然后就现身了。
这个人有撕裂虚空的能力,但不是方堃。
是:乌利。
阿诺森皇府、秘卧,虚空开裂,瞬间就多了一个体型高挺的男子。
美蒂诺猛的一震,空间法则?
她知道拥有这秘技的强者太少了,方堃和他的女人们会,但绝对不是这个陌生充满魔息的人。
“你是……”
“哈哈,母的,你的阴毒心肠和我们魔族一脉相承,我很看好你的未来,做我的女人吧。”
魔种?魔劫终于来了吗?
美蒂诺心都抽了一下。
对方深高莫测根本不是她能看透的,直觉告诉她,自己万万不是此人的对手。
看出了美蒂诺眼里的惊恐,乌利保持笑容。
“你不用害怕,你的狠毒残忍我非常的喜欢,本魔王降临异世,正缺少你这样的帮手,你的极‘媚’品质,也能供本王闲暇时消遣,很好,成了本王的魔妃,你会获得《魔王圣经》秘技的传承,等本王‘幸’了你,你就可以融合魔王‘J’血改造本质基因,而我们诞下的魔子就会拥有纯正度达85%以的魔统,哈哈哈,怎么样?本王给你的条件,够不够优渥?”
强大无匹的气势将整座阿诺森皇府都罩住了。
美蒂诺感觉自己想动一根手指都困难,和对方的差中大到这种地步?
这种差距就如同自己和雷帝大人的一样,太可怕了。
她在心灵深处向雷帝情人发出了警讯。
但是心讯也是精神异力中的一种,却被乌利笼罩的无形护罩撞了回来,撞的美蒂诺更心颤。
“没用的,女人,你的精神异力太弱了,想发出心讯向你的伙伴求救吗?哈哈。”
这个魔人强大的没边了,连心读这种秘术都逃不出的笼控?
美蒂诺顿生无力为抗的颓丧感。
“您非常强大,但是我不能背叛我的信仰和爱人,您可以杀死我,但我不能成为您的女人。”
“那真是可惜了你这个‘品质’,既然被本王遇上了,就赐你最‘爽’的死法吧,”
乌利也不废话,身上的乌光元气袍消去,露出筋肌纠结的体魄,小乌更斜指向天,气势凛凛。
美蒂诺眼里掠过悲愤,以为遇上雷帝大人已改变了不幸的命运,哪知厄运再次降临。
伸手凌空抓向美蒂诺的乌利,突然面色蓦变,警兆乍现。
一道紫芒毫无征兆的斩落在他探抓向美蒂诺的手腕。
血光崩现,五指箕张的手在血雨中落地。
方堃在危急的关头现身。
他横在美蒂诺和乌利之间,象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美蒂诺身上的无形压力顿消,她第一时间将惨不忍睹的阿诺森收入了千珍囊,这是她的私货。
有方堃出现,她心头大定了。
“未经我的同意,就想欺负我的女人,你这个外来户很嚣张啊?”
其实方堃比乌利更嚣张,他有‘紫极雷帝符’他怕谁?
这个自称魔王的家伙是很强,但他没有拿得出手的大法器,想收拾方堃就难了。
“小子,你的确有狂妄的资格,之前就‘看’到你和你两个女人了,她们吵架争风去了?你一个人就敢来找本王,是不是很自信把本王拿下?不过你的法器很强大,有股‘圣’味儿……”
这才是令乌利真正忌惮的所在,圣味儿的法器,圣器呗。
乌利心里震荡的非常利厉,神魔大战之后,在他数万年生命中,还没有见过圣器的现世。
神魔大战几乎让宇宙毁灭,什么神界、圣界、仙界统统炸灭。
而这纪元的凡界、仙界再次诞生,却不知经历了多少个亿年,至于有没有‘圣界’或更高一阶的神界,连乌利也不清楚,因为他也只是比‘仙级’高半阶的‘魔界’强者。
这个纪元只是‘魔界’和‘妖界’介与‘仙圣’之间,超仙半筹,但也够不到‘圣’级。
在宇宙尘埃中,肯定有神魔大战后的遗宝飘流在广袤无垠的星海苍穹里,甚至一粒尘埃中就隐藏一个玄秘莫测的‘世界’,在更玄奥莫测的天地宇宙法则规律中或生或灭,变幻无常。
流传在生灵们已知文明中的‘神迹’,是拥有宇宙中最神奇能量的存在,它浩瀚磅礴又秘不可测,同时强大的它无声无息的吸引着万物万灵向它周围聚拢,它的统治气息无处不在。
乌利与妖界强者大战中,被斩碎身躯,残魂流亡星海,正是受‘神迹’无形的吸引,才来到的异世这颗星球,所以他敏锐的感知‘神迹’就在这里,哪怕它神秘的可能一生也找不到。
但只要来了这里,他就知道会有亿万分之一寻觅到它的机会。
而且他更知道,各界各种族的强者都会陆续的以各种规避了‘天地法则’的方式降临这里。
没谁能更改亘古自有的‘天地法则’,它属于宇宙空间的‘本质’之一,形成的时候就有了各自的‘法则’,外来者必须在法则内存在,否则就会被法则碾碎,回归宇宙尘埃状态。
就好象凡界有凡界的法则,仙界有仙界的法则,圣界有圣的法则,各不相同,互不关联。
一次生命只能在一种‘法则’中存在,想换个地方,就要重新去投你的胎。
而异世的法则也等若是‘凡界’的法则,你是仙界的猛龙来这要盘着,你是魔界的暴虎到这卧着,不管你什么仙龙魔虎,都要遵守‘法则’,不然照样让你‘灰飞湮灭’。
想不遵守也不行,因为法则太神奥,它把你的‘能力’限制了。
此时,乌利不认为自己能把突然冒出的方堃灭杀,何况对方的紫芒太过强大,便心生退意。
他无声一笑,揉身急进,身化流光,元气滚荡中,化为一个实质性的拳头。
方堃也一拳轰出,夷然不惧,丝毫不退。
拳拳相撞,砰然巨响,元气炸的四溅,秘室直接崩碎。
在一天飞舞碎屑中,星光满空,夜月正明。
尘埃还未散尽,乌利已经形影俱无。
走了!
“雷帝大人……”
美蒂诺见入袭者已经消失,认为雷帝大人‘胜’了。
其实方堃知道,自己没有胜,对方只是忌惮自己身怀大法器,占不了便宜才‘从容’离去。
这种人太聪明,明知胜不了或占不了便宜,所以不和你浪费时间,多话都不说一句。
唯此,才是难缠的对手,让你摸不清他下一步的意图。
从异世总的形势来看,‘降临者’都是冲着‘神迹’来的,这是不能排除的最终目标。
但‘神迹’不是谁都能‘拿’走的,对任何觊觎它的人来说,它都是‘敬畏’的存在,令你无从入手,叫你束手无策,如果不是有龙女芝儿相助,方堃和秋之惠也对它无可奈何。
同时,这个魔王乌利的出现,引起了方堃的警觉,他,绝不会是唯一的‘降临者’。
首先,仙界的‘谪仙’出现,就是为了规避‘凡界法则’的一种降临。
象方堃他们许多人的‘转世之身’其实也是一种降临。
因为他们的出现,都不再受到凡界法则的压迫和危胁,他们以‘合法’身份在异世存在。
魂灵夺舍重生是最简单直接且有效的方法,而且强大的魂灵本携有一定残余修为,就象那个乌利,一经夺舍重生,便站在了异世强者的颠峰序列,是绝对的颠峰,修为上甚至超越了方堃。
“他说是魔界的魔王……”
美蒂诺心魂甫定,死里脱生,此时才真正淡定下来,但余悸仍在。
她个性坚卓,立场坚定,信仰坚强,有此三坚为证,此女是可以坚信的一个角色。
“这只魔,十分强大,幸好他没有法器,不然天使域要遭横祸的。”
“啊……雷帝大人,他这么厉害?”
方堃沉凝点头,“他的利害不光是修为,还有其果决的心智,他知道摆不平我,所以多话都不说半句,就走了,我若有拿下的能力,不可能让他离开,我的紫雷封罩都奈何不了它。”
“他能穿透雷罩而不伤?”
“紫雷是有形能量的一种,却拘禁不了无形的精神异力,他强大的精神异力能包裹他的实体,这种情况下,他形同无质,所以能从容逸走,但他还是小觑了我……”
方堃最后才露出一丝狡猾的笑。
美蒂诺依偎过来,“大人智珠在握了?”
“我虽然拿不下他,但他再逃不出我的‘追踪’,”
“大人您用了什么手段……”
方堃竖起手指置于美蒂诺的唇前,让她噤声。
虚空中似乎有一股秘不可宣的意念在流淌,方堃也有被窥探的感觉,象是陌生的‘念力’。
美蒂诺是噤声了,但不失时机的用香舌绕住方堃的手指,她不想放过对雷帝大人的献‘M’。
她已视雷帝大人为生命中的男人,自然会绞尽脑汁的去讨好他,借此获得更多‘宠’爱,在这个男人称尊的世界中,没有一个强势的男人做靠山,想活的有滋有味那纯粹是做梦。
“你这个外表庄贞,骨子里凶残的小妖精,对付阿诺森的手段,不希望继续用在他子孙身上,他的报应在他身上应验就可以了,可以杀一儆百,但不要诛连满门。”
“是,大人,美蒂诺就整他一个人,不过,大人,他的子孙象他一样歹毒,如我般受苦的女子成千上万的被阿诺森家族的男人们奴役着,您看这……”
方堃苦笑了一下,“这些事,我还真没精力去管,神王和杨都不在了,现在你是天使域第一主政者,你看着办吧,总之,少造杀戮,姬神王还指望这个种族的兴盛,你把人屠光,她会饶你?”
“明白了,大人,我最多把阿诺森的直系子孙们全阉掉,发配为奴,不会杀他们的。”
“你是要让阿诺森家族断子绝孙啊。”
“留着他们也是患害,正如您说的,用他们‘杀一儆百’,震慑天使域的豪门嘛。”
方堃拍了拍她的翘T,“好吧,我去追那魔王……”
话罢,方堃形影俱消。
站在废墟中的美蒂诺,缓了口气,有了雷帝大人的支持,就有了拿阿诺森整族开刀的勇气。
但看看被两大颠峰强者一拳搞成废墟的皇府,美蒂诺为之苦笑,好吧,让我先入主皇廷去。
就在她决定要离开的时候,面前却诡异的幻现出之前离开的魔王乌利。
他出现的无息无声,让美蒂诺心颤神惧。
“你、你……”
“嘿嘿嘿,你男人自以为很精明吗?本王一道念力就将他引去了别处,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本王会惧他而逃走?只是他身怀大法器,本王奈何不了他罢了,与其和他浪费时间,不若享受你这个小S货,来吧,小妖精,把你的P股撅给本王,本王赐你至死难忘的一种‘享受’。”
近在咫尺的美蒂诺被乌利伸手便捏住了胸前怒峙的一陀。
“哈……”
就在乌利感受手中柔腻丰韧的瞬间,心中警兆突现。
砰!
轰然巨震中,绝媚的美蒂诺炸成了一团紫芒雷光。
巨大的威能直接把乌利的身体崩成碎屑,并于万分之一秒中在数万度的高温中蒸发。
一缕乌色气团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嗥。
‘神威如狱’紫符降临,笼罩了这一方天地。
方堃嘲讽的声音传来,“你自诩聪明吗?还不是被老子当猴耍?这种时候,你以为老子有心情和女人讨论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不过是拖延时间造成‘美蒂诺’的元气相来坑你罢了,哈哈。”
原来美蒂诺早被方堃收入紫符,和他在废墟上聊天的是他能紫雷威能造出的假‘美蒂诺’。
当乌利把‘美蒂诺’抓在手里时,第一时间产生警觉,但不容他松手就炸的他肉躯崩灭了。
失去了本体的乌利,又回归一缕魂灵的状态了。
只是此刻他面对的形势十分恶劣,因为他处于‘紫极雷帝符’的威能笼罩中。
当他‘看’到神威如狱四个符字时,他就已经在‘雷狱’中了。
不过符紫雷狱在方堃催动下想要困住万年级的魔魂十分困难,因为方堃修为太弱,根本发挥不出紫符亿万分之一的威能,但他也有精神异力方面的秘技相助,对封困乌利残魂还有一定作用。
“小辈,你是本王见过最狡猾的对手,不过,你以为这里能困住本王?哼。”
“老子知道困不住你,但是让你变的更弱还是有可能的,你说呢?哈哈。”
“可恨!”
乌利气的七窍生烟,可惜他现在没有‘七窍’。
这次遭方堃暗算,他损失不谓不小,刚夺舍来并凝缩的壮实躯体就这样灭的连渣也不剩了,最让他痛苦的是,储备的14具夺舍躯体也一同被灭掉,可以说他除了一缕残魂,再无半点身无物。
自以为600精练的熊体,加上自己的凝缩精炼,更加强大,不会轻易被毁,除非面对超越凡界的大法器,运气不错,还真遇上了,还真给算计了,自作聪明的结果是掉进人家挖好的坑儿里。
“小畜生,本王会恨恨报复你,不死不休,本王会让你的亲人一个个在痛苦的享受中失去生命,这是你必须付出的代价,你的女人们,本王会一个个细细的Y狎,你给本王等着吧。”
“别逞口舌之利,有意思吗?闯出老子的封锁再幻想吧。”
一道奇异的能量注入了雷狱之中,笼罩着乌利残魂的雷阵似乎有了‘生命’一样。
乌利心惊不已,他感觉到了庞大无匹的精神异力的注入,使困锁自己的雷阵强大了十倍不止。
纯粹的雷威能量法阵是困不住它一缕魂灵的,因为两者不是同一性质,有形和无形的区别很大,好象永不交汇到一点的平行轨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咱们没交集。
但是精神异力的注入,就让这个雷阵发生了根本上的变化,真正成了乌利想脱困的阻碍。
方堃注入的是‘信仰之力’,他本身的精神异力还不敢拿去和老魔王对抗,搞不好会被其反噬伤了自己脑域识海,所以借信仰之力是最安全的选择,乌利反击再强,也不会伤了自己本体。
面对魔王这种深不可测的对手,方堃万分小心,稍一不慎就可能输光筹码。
乌利是不怕什么雷阵,因为他没有实体了,不会再被雷殛伤,但是精神异力能给予他最直接的攻击,若再‘承载’雷威袭殛他的魂灵,对他来说是致命的,结果可能是神魂俱灭。
所以他没再废话,而是聚起最后的一丝余能,奋猛的冲撞雷阵的最核心处。
下一秒,乌光如闪,万雷轰震。
在一片耀目难睁的强闪雷芒之后,灼浪中还残留着乌利的魔息。
但是乌利残魂最本源的那一点,还是强横的击破雷阵核心,逸出紫符逃之夭夭了。
他甚至连惨嗥一声也未留下,但是方堃知道他受到了最可怕的伤害。
紫雷神威之强悍是无与伦比的,自己第一次把它附在‘信仰之力’上做精神异力式的攻击,手段还显得生疏,承载的紫雷也很有限,但紫雷毕竟是‘圣级’威能,是太恐怖的存在。
乌利能逃出生天,也是因为方堃第一次使用这种手段,未知效果如何,否则他可能魂灭入寂。
美蒂诺的声音出现,“大人,还是让他逃了吗?”
“他这种上万年的魔修,虽只一缕残魂,也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能将他重创,我足能引以为豪了,他也必定窝囊的要死,在他眼中,我们都是蝼蚁一样的存在,”
“那他逃了出去,会给我造成很大麻烦吧?”
“第一次逃走的话,真是后患无穷,但是现在的他真被重创了,他仅余残魂本源的一点,半丁点前生的修为也没有了,都在雷威中丧尽,他肯定很后悔碰见我吧?而且这次重创的是他的精神异域,这会使他的精神异力大降,最多也就是皇级的了,想对付你都难,但不影响他去夺舍。”
“天呐,他再夺舍,我们怎么找到他?”
“他会藏得更深,因为现在我找到了灭他的方法,他不敢再露面了,再夺舍也不需要害怕,没有他本身的修为带入夺舍的新躯,他所拥有的战力只在精神异力上,夺了谁的身体,也还是那人本身那点修为,在天使域没有一个在修为上压倒你的,那么他夺舍谁又如何?你都能和他放对。”
“啊……这样嘛,那我真的放心了,雷帝大人。”
“他的出现,预示着魔劫已经开始,放什么心?乱子再后面呢……”
美蒂诺想想也是,脸色便凝重起来。
象方堃说的那样,乌利被重创了,差一点就神魂俱灭。
圣级紫雷的威能真不是他能抵抗的,要不是他用魔族秘技制造了‘魂源’肯定完蛋。
魂灵本源的伪造,要付出巨在的代价,伪源要隐藏真的本源,就要比本源强大数倍,所以乌利只保留了三分本源,切出七杨本源制造了伪源,才算骗过了紫雷狂殛而逃出生天。
巨大的代价让他的残魂实力大损,携来异世的最后一缕修为也在紫雷肆虐中消耗殆尽。
乌利比初来时更穷困,这使他对方堃的恨刻骨铭心。
但他终究是意志坚卓的老魔,是纵横数万年的强横角色,论容忍的话,没几个及得上他的。
“小畜生,本王会慢慢陪你玩的,隐到一个深的让你这辈子再也感应不到的层次里。”
只剩下本源十分之三的乌利,再也不敢拿自己命来赌了,他怕输的残渣不剩。
他必须‘沉寂’下去,在容忍中等待复出的良机,他必须绞尽脑汁去为生存而细细谋划。
只有生存下来,才有报复的机会,不然异世之行将成为他的末路归宿。
也是乌利命不好,‘降临’异世就是撞上了身怀圣宝的方堃,换过是青莲、杨她们,都要在与他放对的中败北,甚至被他‘封妃’得逞,经过改造而成为他的臂助。
现在,他没有搞定青或杨这种高度强者的实力了,想夺舍任何一个皇级强者都难。
因为皇级强者的精神异力和他现在所剩余的精神异力差不多,夺舍必须是压倒性的优势,不然拼得两败俱伤,即便夺舍最终成功,也可能是半个‘脑残’,这当然不是乌利想要的结果。
难怪方堃说美蒂诺的精神异力也能对抗他了,甚至在他之上,因为美蒂诺的精神异力是特种方式训练出来的,本土的同境强者中,没有一个比她精神异力更强大的,注意,是指‘本土’强者。
象方堃、青莲、杨、姬丝娜这些都是‘转世之身’的就不包括在内,也非美蒂诺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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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驾御‘信仰念力’把天使王城细细扫荡了几番,再也察觉不到乌利的存在。
他就知道,乌利肯定有隐藏魔息的秘技,他若刻意潜伏,就算秋母尊来了也很难找到他。
不过,乌利遭受重创,想再有作为就难了,方堃估测,在魔劫真正扰乱异世秩序之前,乌利敢再露面的可能性不大了,除非他想死,不然他该知道某人有了让他神魂俱灭的能力。
至此也算把乌利的威胁降至了最低,他除了藏在见不了光的暗处搅混形势,没大的作为了。
即便他夺舍一位皇级强者,也难与方堃放对,因为他本源十去其七,伤的太重,永难恢复。
最初方堃的凝重,在这一次对决之后,已经放下了,要重视的是其它‘降临者’吧。
魔族有代表来了,还是五阴墟异魔之外的另一类,它们似乎同源?都具魔性,但绝非一族,五阴墟的异魔一族好象是魔兽,而乌利代表的这一支似乎是魔人或魔灵,比魔兽明显高一等级。
还有什么种族的强者会来呢?
方堃有感,异世面对的不再是一场魔劫,而是无法预测的末世大劫,魔不过是其中的一种。
在这种形势下,琉璃号恢复宇航能力就显得极其重要,可以想象都是冲着‘神迹’来的,只有神迹离开异世,才能将大劫一并‘带’走,它有这样秘不可测的神秘吸引力。
相信那些能感应到神迹存在的强者,也能感应到它的‘离开’。
现在方堃明白秋之惠为什么要坐镇在‘神迹’了,谨守在那里,她就能掌握主动。
秋姐啊,你果然是我见过的至强存在,从一开始就瞄准了最核心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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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联邦,军务大厦。
感应到方堃赞美的秋之惠嫣然一笑,她正坐在军方大佬‘总司令’明秀贞的办公室中。
秋之惠不再是一袭雪袍的神女装扮,她也入境随俗,换上了笔挺的军装。
而且她的肩牌上扛着五颗金星,这是联邦顶阶军衔‘五星上将’;
象明秀贞的‘六星上将’那是超阶的,是唯一的。
纤浓适度的军装,把秋之惠丰腴的曲线勾勒出来,颀长的凸凹体姿让明秀贞都要动心。
明秀贞和米勒有N年的‘百合’经历,所以她对女人动心就很正常,玩的就是这个‘乐’。
当然,更动心的是米勒,她的健硕在扮演中80%时候都是‘攻’,仅20%时充‘受’。
她所掌握的‘攻技’是明秀贞远远不及的,所以更多时候明司令只负责享受。
感受到她们目光的异样,秋之惠便心知肚明了,她是何等超卓的智慧和洞悉一切的能力?小小异癖嗜好又怎么能逃过她的感应和敏锐观察?只是她们情绪极轻微的波动,就暴露了一切。
不过,秋之惠才懒得和她们计较,早在方宫就见惯了这种游戏,一男数雌的圈子里,有这种现象是正常的,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天天就换着‘爬’吧?精力是足够,可没那么多时间啊。
象现在,方堃一走就是一个月或数个月,照她们正常的需求而言,是不是早该安抚了呢?
别说一堆了,就是一个,也不能扔开这么久吧?
秋之惠有地球二十几年的生活经历,也曾结婚育子,也有过为‘妻’者的需求和积压,她的花心丈夫在外面逍遥自在不回家,却没想过回家安抚爱妻,大该早过了新鲜,觉得没意思了吧?
‘新鲜’永远是有钱男人的追求,哪怕外面的女人远不及家中娇妻靓美,可胜在‘新鲜’啊。
后来把爱都转移到孩子身上的秋之惠才有机会结识方堃,谁知这是天意注定的。
也就有了秋之惠醒觉本尊魂灵的后来,这都是‘宿命’的安排。
亿亿万人中,还能让你和他相遇,只能说是‘缘’,人活一辈子,细细想想算算,能令你记忆深刻的有一百个人吗?二百呢?五百呢?一千个呢?
估计没谁能数出一千个‘熟悉’的人来,真的太难了,所以‘缘来则聚’是宿命的注定。
即便在这么小的范围内,你还能挑花眼挑错终身选择,以致婚后不幸福,还有什么好说的呀?
擦亮眼很重要,关键还是要细细的体会有缘人给予你的感受,找对了感觉才可能幸福。
秋之惠没后悔过和方堃发生的一切,哪怕本尊魂灵没醒的时候,她也十分喜爱小男人,因为他肯拿命来维护你,这种‘爱’极其珍贵,举世难寻,所以秋之惠在醒觉之后,也把这份爱视为最珍贵的东西深藏在心灵深处,更对方堃千依百顺,并放下尊临万世万灵万物的强姿迁就小情郎。
在她生命里,方堃是她唯一在乎的存在,而方堃在乎的她也会在乎,这叫爱屋及乌。
明秀贞米勒这些都是小情郎培养出来的,秋之惠不介意照顾她们。
只要能令小情郎开心的事,秋之惠都愿去做,惹小情郎恼怒的事,秋之惠必不为之。
秋之惠的心能包容天地万物,人世间那点情仇爱恨,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姐妹们私下里那点小乐趣小嗜好,她更可以无视,只要别给小情郎的脑袋换颜色,她都可能无视之。
换颜色涉及到小情郎的尊严颜面,让秋之惠知晓的话,会替方堃直接处理这种让他闹心的事。
只要不跨这个限,邀她一起玩都没有问题,这世上还没有秋母尊不敢为之事。
当然啦,秋之惠对某些事的兴趣可能比她们更浓郁,但对象仅限于方堃,这是爱的坚守。
“……异世面临的危机,比我们之前想象要可怕,所以我才苦悟‘神迹’的奥妙,并提出现在的‘超神动力源系统’,秀贞你让军科院全力配合我,只要这个系统一搞出来,我们才能真正立于不败之地,不然琉璃号迟一天要毁灭在宇宙邪恶生灵的攻袭下,只有借助神能才可能自护。”
在秋之惠身边,还是十二三岁的龙女芝儿,秀绝尘宇的小美女一枚,晶灼的眸子闪着智慧之光,她依在秋之惠身侧,显得有些娇慵不胜,她视秋亦母亦姐,这段时间闭关让她们情感暴增。
别看芝儿不大,颀长的体姿已达一米七的高度,秀胸降凸,格外细盈握,小M桃T翘楚异常。
明秀贞和米勒都顾不上再欣赏这大小两个绝姿美女了,秋之惠的话让她们产生了危机感。
“一切都听秋姐姐的,你现在也是军科院特聘专家了,有参与一切项目的资格,军务上的事由米勒处理,我亲自跟进这个新的项目,反正我们的备用系统是以神能为核心动力的,现在上马这一工程没有问题,和已建各项工程也不冲突,实际上万事俱备,就是‘引入’神能是个关键……”
明秀贞最后一句的确是关键所在,引入就要冒奇险,稍一不慎,八千万琉璃人将在神能肆虐下化成飞灰,琉璃号也要毁为尘埃,那是真正的毁灭性天灾,不可承受之重。
神能有这么狂暴,秋之惠更相信这一点。
所以她要求助琉璃科技的超前性,以她的修为和见识都解决不了这种‘科学’性的难题。
“秀贞,关键就是引入,神能不可能‘温和’,琉璃超科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这个,让它温和的在我们的系统中运作循环,为我们服务,为我们提供防护,仅仅是防护,别的我们不敢想。”
“说实话,秋姐,神能太过秘奥,是我们无法理解的精密‘分子’,它每一个分子的生灭超越光速,所以换一种说法,它可以说没有生或灭,就那么以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存在着……”
“你们中心智脑的光算也不成吗?”
“琉璃智脑的计算速度仅平光速,未能‘超光速’运行,这也是我们待攻克的一道难关。”
明秀贞苦笑难释。
一直没说话的姬清慧道:“老公是掌控雷光闪电超能的存在,他会不会有办法?”
秋之惠微微摇头,“雷光闪电只是一种能量,而不是一种速度,我们肉眼都能看到雷电这种现象,说明它在速度上没更大优势,雷闪要是达至光速,我们还能看到吗?”
不过她又道:“方堃总是有些奇思妙想的,他的意见很重要,我传心讯给他吧。”
下一刻,秋之惠的心讯送出。
在天使域的方堃心灵微动,就知道了琉璃号的最新情况。
秋之惠的一个‘心讯’汇总了这边最近的所有情况,使方堃可在瞬间全部掌握。
同时,方堃也把他这边的情况给秋之惠送了过去,好让她心里也有个准备。
魔踪初现只是大劫的揭幕,更恶劣的形势变化陆续有来吧。
秋之惠想对神能的进一步开发利用,也是针对‘大劫’的,他们虽然‘获得’了神迹,但无法应运它的话也是一种极大的浪费,人力时有穷尽,但是琉璃超科还是有其独道的先进性。
方堃很清楚一个‘关键’,就是龙女芝儿,她是神迹钥匙,无论用哪种方法开发利用神迹,都不能绕过芝儿,哪怕是琉璃超科,也不能把芝儿排除在外。
他给秋之惠回了心讯,着重阐述了他的观点。
‘秋姐,我也没有什么学位,初中都没好好念过,超科对我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但是我强调一点,龙女芝儿(圣龙金剑)是开发利用神迹无法绕过的最关键,我相信芝儿会给我们惊喜,你把芝儿的特性告诉清慧秀贞她们,无论从哪一方面入手,都要把芝儿的作用放在主导位置,我想那时,神迹神能也会在我们面前失去它的神秘性,什么智脑光脑如何升级别问我,怎么泡妞可以问我。’
收到方堃的心讯,秋之惠莞尔一笑,同时美眸闪亮起来。
在考虑应运超科时,连秋之惠都自动忽略了‘神迹钥匙’龙女芝儿,真不应该呢。
她把方堃的‘心讯’分享给大家,诸女都含笑望着芝儿,她们都太专注‘超科’了,从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方堃这时候纠正她们的方向,如同是她们的一盏指路明灯。
当秋之惠把芝儿的强大向姬清慧、明秀贞她们明示后,二女做为军科的灵魂,似捕捉到了什么关键,双双将芝儿围住,一付要架她去做小白鼠的冲动激动加兴奋。
芝儿产生了一种危机感,抓着秋之惠的手没有松开,朝她们龇了龇牙。
“你们做什么?别惹我啊,小心我吃掉你们。”
她是万年修成‘人龙’的强大存在,圣龙金剑做本体的大牛,就是秋之惠都奈何不了她。
她要化龙噬人的话,简直是比弄死蚂蚁还轻巧的事。
除了方堃,只有秋之惠能约束龙女芝儿,她们的关系极为亲近,芝儿对秋之惠也极其信任。
“芝儿,配合她们吧,没什么问题。”
拍了拍芝儿的手,秋之惠示意芝儿不用紧张。
芝儿乖巧的点了点头,也消除了危机感。
超科之所以是超科,它能做到人类想做却做不到的事,超卓如秋之惠也力有未逮时,但超科是能将‘秋之惠’人力放大亿万倍的超级科技,所以面对神迹,秋之惠也只能依赖超科。
秋之惠对神迹的领悟,又或芝儿可做引导神迹的媒介,但最终要利用神迹,还要靠超科的。
一项对芝儿(圣龙金剑体)的秘密光检悄悄开始了,这是琉璃联邦的军科绝秘。
把化为‘圣龙金剑’的芝儿摆在光检仪器下,芝儿开放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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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解决了魔王乌利危机,暂时不用担心他蹦出来搅风搅雨,美蒂诺就足以应付他了。
他回到雷狱,出现在杨和姬丝娜的面前,两个赤果果被封筋封脉的超级美女,如同待宰羔羊。
“还不放我出去?”
杨维思仍是一付‘嚣张’模样,朝方堃嗔眸娇语。
她知道方堃不能将她如何了。
倒是姬丝娜扁了扁嘴,一付很乖巧的模样,摆出认错的态度很端正。
“你还这么嚣张啊?”
“你收拾我啊!”
如果只有方堃一个人,杨维思也会露出小女儿状,向男人撒娇低头,但在姬丝娜面前不可能。
“你很欠?”
“是啊,我欠收拾,你来呀你。”
“我艹!”
“艹啊,好喜欢呢,快点。”
杨维思还拍了下自己的翘T,笑的相当灿烂,“赶紧的,老娘正‘痒’着呢。”
姬丝娜翻了白眼,但对杨维思的个性也有了新的认识。
下一刻,方堃已经将杨维思摁倒了。
“成全你。”
就在姬丝娜面前,方堃完全了对杨维思的贯穿。
在杨维思的颤声急呼中,小方堃第一时间漏电,强势的摄政王杨当场抽搐尖吟。
再次感谢阿诺森贡献的‘封筋锁脉狂鞭法’,在施惩的同时,却精炼了受罚者的精神意志。
根本不理会杨维思的哭嗥求饶,方堃掐住她腰肢狂‘鞭’,动作极其生猛。
他可不是阿诺森那种普通的鞭,而是漏电的鞭,十几下鞭的杨维思飙尿了。
三十多记时,杨维思在尖叫颤抖中口吐白沫晕厥了过去。
姬丝娜看的直龇雪齿,倒抽冷气。
方堃扔开杨维思,盯着她,“该你了。”
“啊……不要,老公,我再也不敢了。”
反正杨维思也晕倒了,她求饶什么的也不失面子。
方堃却没饶她,过来摁住就鞭入,还抽她翘T一记巴掌,“雅典娜转身跟个泼妇似的骂大街,你倒是有脸子求饶?”
鞭起时紫电狂漏,姬丝娜尖声哭叫。
但她也不过杨更强,二十几记就给鞭的晕了过去。
方堃苦笑,“我这电鞭特训,应该比阿诺森强百倍千倍吧?但是她们被封筋锁脉之后,耐受力还是十分可怜的,几秒钟就晕了,这意志力在漏电之鞭下的崩溃简直是奇速。”
于是,方堃把姬丝娜弄醒,加入了紫电守护圈替她护住神魂,帮她维持神智的清醒。
这是进一步对‘封筋锁脉狂鞭法’的完善,不加入这道设置,几秒鞭晕,就没有训练意义了。
在新一轮惩罚中,姬丝娜还是哭叫连天,肉躯承受电鞭的肆虐,但神魂给紫电守护圈保护,她再也晕不了,只能活生生的承受痛苦了,最终所有的‘压力’都堆积到意志上,达至特训目的。
方堃在对姬丝娜的惩罚中巧妙掌握着漏电分寸,逐渐提升到能叫姬丝娜歇斯底里疯狂的程度。
执鞭行罚的方堃一付铁面无私的态度,鞭得姬丝娜都哭稀了,上气不接下气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那可怜惨状令人猝不忍睹,此时的方堃在姬丝娜眼里,哪是情郎?简直是超越恶魔的存在。
一直鞭到姬丝娜意志稀薄的快要彻底崩溃,方堃知道达到了惩训的最高点,才饶了姬丝娜。
在他这一顿紫电鞭的特训下,相当于阿诺森几年普鞭的训练,两者实不可同日而语。
方堃勾托起姬神王下巴,“还当泼妇不?”
“不、不了,再不敢了。”
“继续呗,好给我借口收拾你,”
“混蛋,恨你。”
“哈哈,你会感谢我的,亲爱的,阿诺森就是用这种方法收拾美蒂诺的,结果把她的精神异力推向了颠峰,使她因祸得福,”
姬丝娜白眼,“混蛋老公,你好的不学,学这么变T的方法收拾爱你的女人,你恁死我吧。”
“我怎么舍得呀?为了让你的精神异力早日达至‘仙级’,咱们每日一次?”
“不要,老公,扛不住呢,你解封人家,就陪你玩。”
“解封了就没效果了,你恢复修为的情况下,我恁一天也没意义,”
“让人家哭了地的还尿崩就意义是吧?你这个死变T。”
“那必须是,能把姬神王玩这么惨,我好有‘征服’荣耀感啊,乖啊,一日一次。”
“我不活了我……”
姬丝娜继续撒娇,但也看出来了,就算没有和杨维思大吵这一次,老公的特训也会加身的。
被方堃‘感谢’的阿诺森,这时候被姬神王问候了他家列祖列宗十八代的全部成员。
方堃这边弄醒了杨,给她和姬神王一样的待遇。
看到这个嚣张摄政王给方堃‘鞭’的凄惨模样,姬丝娜心里好解气的说。
鞭杨也至意志崩溃时,方堃收了势。
“你们两个,继续吵,我给你们机会,我每天会来罚你们一次,慢慢享受吧。”
姬丝娜已知内幕,只是白了情郎一眼,没说什么。
杨却认为方堃偏心,只惩自己不罚姬丝娜,便尖叫起来,“你个天杀的,只收拾我,却不惩治她?好你个姓方的,你给老娘等着,等老娘出去,不给你脑袋换个颜色就不姓杨。”
“你本来就不姓杨,你现在是‘方杨氏’嘛。”
“老娘会变成赵钱孙李杨氏的,哼。”
“是吗?看来你还是欠啊。”
“呃……不要啊!”
杨维思被又一次摁住时,赶紧叫停。
方堃狞笑,“要的,你骨头硬,怎么也得两次。”
然后再不理会杨维思的哭嗥惨叫,狂鞭一顿,看你牙硬,还是老子‘鸟’硬。
第二鞭执行完,杨维思几乎断气,嘴里的哈喇子都收不住呢。
“方杨氏,还要变成赵钱孙李杨氏吗?”
“不、不要,人家是乖乖的方杨氏,”
“J贱头,早说嘛。”
最后赏了她翘T一记巴掌,抽的杨维思再次惨哼,方堃却身化电芒,一闪而逝。
雷狱这个小法阵中只剩下了两个‘女王’。
姬丝娜撇了撇嘴,“你倒是一直硬撑下去呀?非要让我看到你低三下四的J样儿?”
杨维思怒哼一声,“老娘愿意,怎么着?再吱吱歪歪,老娘恁死你。”
“来呀,你来呀,骨头都酥了吧?还恁死我?我恁死你差不多。”
姬丝娜过来,蹲下伸手拎住了杨的秀发朝上一揪,使她俏脸仰起,然后朝她丰T上噼哩啪啦就是一顿巴掌,抽的杨维思惨哼连声的,偏骨酥体软的没一丁点抗御力,她刚才鞭完,正酥着呢。
这个时候,姬丝娜欺负她没商量。
“啊,你给老娘等着,老娘不撕了你个‘***。”
“那我先撕了你这个老***’,省得我老公蒙羞,说说看,你个老邦子货,到底给几多个男人恁过啊?还有‘B’脸跟我争宠?我要是你,直接去娼馆开个户去当‘妓’女了。”
杨维思拼尽余力挣扎蹬腿,但挣不出姬丝娜探入她‘腿’间的那只手,她是不敢撕了自己,但她敢拧敢掐啊,疼的杨摄政呜呜痛哼,泪涌如泉的说。
“啊,姬J人,老娘跟你没完,你有种……”
“让你当摄政,我也是眼瞎了,这水,啧啧啧,你不去做‘鸡’真是鸡界一大损失啊。”
姬丝娜嫌恶的抽回手甩了甩,甩的拉丝的液四处飞溅。
杨维思羞愤难当,呃的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哼,老邦子,和我争?你也配?”
这场是完胜了,姬丝娜的心情是出奇的舒畅。
杨维思晕迷的惨样儿,尤令她解气。
方堃忙的很,丢下姬杨她们,就进入了另一个雷狱中的法阵。
这里是给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她们三个特设的修练之所,在这修行一日千里。
当然,每日一顿‘狂鞭’特训是少不了的,因为这三位都是雅系,未来的修行重点也是在精神异力方面,所以就特别‘照顾’她们了,这令三女痛苦也快乐着。
天后转世的艾瑞芙其实不是进取型的个性,昔日‘天后’完全是个享受加阴谋型的角色。
以‘后’之尊不去享受都没事可做,然后就是找后宫诸女的茬儿,看是阴谋算计哪一个。
这一世的艾瑞芙算乖巧多了,虽说本性难改,但是方宫和昔世雅廷的‘宙宫’不同,她也没有坐在‘后’位上的奇宠,阴算迫害别人的资本就大大缩减,甚至雅系三女在方宫没甚地位,是边缘化的三个人,都融不进方宫去,谈争宠就成了一个笑话。
不过艾瑞芙的另一项专擅秘技是取悦于男人,在这方面她有一定的优势,无论是颜值体态,她都胜福丽波和海菲亚一筹,步履拽摇而妖异,双耸颠颤的波令人魂荡,左右跌荡的滚圆触目惊心。
论卖‘S’的话,福丽波海菲亚加一起,也及不上艾瑞芙。
尤其艾氏M眼电波极具摄魂之力,在这种摄魂力中还隐藏着催Y的奇异秘力,这也是‘天后’秘技之一,她这项秘技能叫男人在无触无觉中生出难以仰控的Y心炽焰。
就是以方堃的修为来说,对抗艾氏的摄魂电波眼也十分吃力,因为他本身并不能断绝七Q六Y。
想对抗艾氏的这一秘技,基础就是断掉七Q六Y之念,不然就谈不上对抗。
不能对抗,就只能硬扛,这无疑是对意志的又一考验。
在方堃来说就不存在‘抗’或‘扛’的问题,因为艾氏是他的女人,她多强M态的流露在方堃眼里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所以艾氏扭着妖躯贴近时,他顺手就将其揽入怀中。
‘狩猎女神’福丽波和‘风神’海菲亚不是邀M取宠的个性,她们对艾氏的做法多有不屑。
不过同守一夫,她们对艾氏这么不要脸的讨宠行为,心底还是会泛起嫉妒醋意的,这是本能。
不过‘天后’转世的艾氏在身份上压她们一筹,昔世的积威在今世还起一定作用。
福丽波海菲亚也就懒得与之计较什么了。
艾氏的颜色是与姬丝娜并驾齐驱的,列方宫中顶级第一梯队,这令她十分自负。
她也清楚自己的‘优势’所在,替男人独挡一面是没能力的,但叫方堃‘舒心爽肺’还可以。
方堃对艾氏的培养定位,也心知肚明,搁在这里特训她,是不想她与别人差距太大,从心里讲,真没打算把艾氏培养成镇守一方的女战神,她不具备这样的基底,福丽波和海菲亚才有这基础。
艾氏的长处和她的秘技‘摄魂电波眼’息息相关,闲时享受的话,她是首先第一个。
拍了拍艾氏弹韧性无与伦比的丰T,方堃的目光望向福丽波、海菲亚。
这两个女战神级的,以福丽波更为出色,她的境界在‘术宗之颠’,强提一个大境,突破到‘术王境’就是方堃这次的目的,至于海菲亚还是逊了一筹,她最多提至‘术尊颠峰’。
最差的艾氏也在这次提升计划中,应该能达至‘术尊中期’。
“未来三五日,我要提升你们三个人的修为境界,魔踪已现,局势未可预测,我们每增一份实力就多一份胜出的希望,美人儿们,和老公一起努力吧。”
“老公,我不会比她们差的,先我吧?”
艾氏紧环着男人腰,仰俏脸撒娇,柔躯贴蹭,瞎了电眼Y波连施。
方堃拍拍她P股,笑道:“嗯,你卖S是不比她们差,我承认。”
噗噗,福丽波海菲亚喷笑,我们男人果然是优秀啊,有眸如电,洞察秋毫呀。
艾氏才不会脸红,妖M更炽的扭躯嗔道:“我不S你还能S谁?要第一嘛。”
对这个脸皮厚过臀R的艾氏,方堃也是没辙的。
“好,先提升你。”
“嗯,老公,我爱死你了。”
艾氏得意的瞅了一眼福海二女,那眼神傲骄的好象一只炸了毛的母鸡。
福丽波和海菲亚心中暗骂一声‘S’货,却也无可奈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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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内阁掌握了大权,摄政王杨暂时不在,没人能与美蒂诺争权了。
内相美蒂诺高踞内阁首席之位。
她威凌的美目环视一众皇祭们,只有皇祭强者才有资格列席‘内阁’会议。
除了被她拘禁的阿诺森之外,连美蒂诺自己在内的十五皇祭师都在内阁大殿上了。
皇廷改称‘外廷’之后,大权剥落,希蒂亚和露西亚不得不得臣俯于美蒂诺这个新权贵内相。
财税大臣鲁格利、资源大臣弗瑞金,更是恨不能跪低了给美蒂诺内相大人**趾,他们现在穷的连一囊财富都未必拿得出手了,若再失去手里的权力,连回家面对亲人的脸面都没有了。
所以这两个人盯着美蒂诺的目光,那叫一个虔诚,那叫一个崇慕,那叫一个痴迷神醉呀。
说到令人神醉,美蒂诺真有这资格,晋皇之后,气质神韵直线飞增,以前就是第一美女,现在更牢牢霸着这个位置,一殿的皇祭强者,无一例外的把眼底的‘神醉’流露出来。
唯一的一个列席内阁会议的王祭强者是卡欧王。
卡欧王的职务赋于他列席的资格,他是姬神王钦封的‘内阁幕僚长’,等同‘秘书长’啊。
不少人私下猜测,早和姬神王关系不错的‘俊王’卡欧,八成已经是姬神王的入幕之宾。
其实呢,卡欧王连姬神王一根脚毛也没触及,他为自己顶了这么一坑爹的‘名’而忧心忡忡,这让雷帝大人怎么想啊?哪个王八旦要害老子?我入尼玛的幕啊?老子有亵渎神王的资格吗?艹!
当然,有姬神王撑腰,满殿皇祭包括内相美蒂诺,也没一位想去得罪这位幕僚长卡欧王的。
万一这‘面首’在姬神王那里吹道风儿,一夜之间可能令你失去权势哟。
“……内阁受神王之谕,重新厘定权限,日前,雷帝大人携神王及摄政王,一同去解决魔踪危机,暂时不会回来,本相一力撑起内阁事务……”
美蒂诺的爆料让皇祭们都炸了窝,啊,感情你现在一尊独大了啊?
姬神王和摄政王都给雷帝大人带走了?
这叫鲁格利和弗瑞金更心惊了,难怪前夜去见姬神王,被卡欧王挡了,原来姬神王不在。
他们准备状告美蒂诺对昔日第一皇祭师阿诺森的迫害,结果未能成行。
一但美蒂诺拿阿诺森开了刀,以后皇祭的超然地位就会大打折扣,各种非议将无可阻挡。
天使族第一梯队的豪门就是皇级的,他们每个家族都十分庞大,然后是王级,就这两级豪门枝开叶散,在数千年的发展中,几乎垄断了下面几级天使民众,所有天使民众几乎都和豪门挂上关系。
一但有什么事发,诛连一族的话,那不知有多少人要倒霉,所以天使族搞诛连,不大现实。
正所谓‘法不责众’,细查一族的话,可能上百万人,这种诛连级别,姬神王绝对不批准。
清算祸首和其直系子孙的可能性较有,这已经是非常庞大的群体了。
无论是阿诺森,又或鲁格利、弗瑞金,他们都不想被美蒂诺收拾了,但他们首当其冲。
另一个极为担忧的是贵利王,摄政王杨一声没吭儿就不在了,把他孤伶伶扔摄政殿这算什么?
就在内阁分权,贵利王惊吓中,一缕幽不可察的魂力,悄然贯入正受惊失魂的贵利王脑域。
等贵利王惊震被异念入侵脑域时,已经没有抵抗资格了,他全神以待也抵抗不了魔王乌利的魂灵夺舍,只能怪他身份特殊和时运不济了,先是遭阉,现在又被魔王夺舍,时也,命也。
魔王乌利仅余的三成魂灵本源,是他保命的最后基础了,他错失先机,至此已失去和方堃这等级强者争锋的资格,只能悄悄的潜伏隐藏起来,一边舔着伤口,一边等待魔族大军的降临。
在一瞬间灭杀了贵利王的魂魄,他取而代之,全盘接受了贵利王的记忆及功法。
然后坑爹的发现,贵利王的死对头正是现在握权的美蒂诺。
这让乌利有一种想哀号宣泄不愤情绪的冲动,艹尼玛的,你坑老子啊?模样倒是不错,老子还琢磨借你这皮囊去和美女们周旋,尼玛的却是美蒂诺的死对头,而且,呃,艹尼个玛,JJ呢?啊!
最后运转元气时,发现俊王之一的贵利王没有小JJ,刚刚夺舍成功的乌利,直接喷了口老血。
夺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一行为的消耗也不小,对于现在穷的捉襟见肘的乌利来说,不想多耗更宝贵的魂灵异力,只夺舍贵利王这次,他的魂灵本源又削弱一分,如果舍了此体再寻目标,只怕还要降一个级别,贵利王好歹是‘王祭颠峰’,再换的话就是‘王祭后期境’了,越换越渣。
所以把乌利气的吐血,自己也是心急了,没在夺舍前细细检查这狗王的躯体,谁会想到他没有小JJ啊,整族独一份的‘优渥’待遇吧?就算相貌再英逸俊帅又如何?也就只有跪‘舔’的资本。
乌利咬牙切齿,决定等实力恢复到一定程度,就换掉这躯体残缺的皮囊,唉,真失算了啊。
这真是霉运当头啊,有一种去拉屎却不小心一头栽进茅坑的悲哀之感。
乌利倒是不恨‘贵利王’,他把这些帐全数记在了方堃名下。
有朝一日,老子要十倍百倍的讨回,你给老子等着啊。
以乌利现在的状态,也就剩下咒一咒方堃的资格了,吓死他也不敢面对方堃。
但夺舍了贵利王,有可能和天使第一流强者们接触,尤其是美蒂诺,不来找自己的麻烦才怪,那自己的魔息本质因修为不及人家,极大可能暴露,那才是真正的祸从天降。
只有将魔质分解,全数融进贵利王的天使质体,把最后一丝丝魔质本源封印在灵魂至深处,才能避过强者的洞察,甚至和方堃面对,也不会被其察觉到他的秘密。
但是这种魔质分解与融入,是对乌利更深重的创伤,他甚至都会失去恢复魔族本质的机会,那一丝丝魔质本源,要恢复成长起来,不知要猴年马月啊,如此窘况,让乌利有想死的念头。
一招错失,满盘皆输啊。
天使域因为消除了魔王乌利的危胁,美蒂诺都能坐镇大局了。
而在异世更广阔的中陆,却暴发了不比魔王乌利差的妖族危机,妖踪现,异世惊。
新的‘六宗盟’已经崛起,青莲盟主凤凌当代。
六宗盟实力强横,除盟主青莲之外,计有凌静、周玉仙、云缥缈、旷寒柔、月梓欣、向天元、林宗吾、凌兆风、武旷真、向天归、林宗汝、凌震坤共十三位‘术皇’;
后三位分别千旷宗、天元宗、昆顶宗的第二术皇;
月梓欣是玄真门的第二术皇,凌静是‘无极宗’的第三术皇。
如果把青莲也算在‘无极宗’那就是四位术皇。
六宗盟的实力可谓强横一时。
以曦圣宗为首的旧盟,也就八位‘术皇’,不过加上三位悄然降临的‘谪仙’,达十一位了。
谪仙的实力是超越‘术皇颠峰’强者的,他们是术皇之颠‘凝罡术皇’。
‘凝罡术皇’是颠峰皇术中的至强者,也是人间至尊。
‘元气术皇’与之相比,实力逊了一截,虽也是半步天仙,但三个也打不过人家一个。
表面上看‘六宗盟’占优。
其实坐镇曦圣宗的三大谪仙就平掉了六宗盟一大半实力。
当然,青莲盟主的实力不是那么计的,她升皇时的万丈皇气可不是摆设,谪仙都强不过她。
何况青莲是仙尊转世之身,谪仙不过是普通天仙的降临之身,和仙尊相差万里之遥。
六宗盟有青莲坐镇,三大谪仙也不敢妄动。
就在两盟对峙争统异世的当口,妖踪乍现,将他们的关注都吸引了过去。
就是一惯自负的青莲也凝重以待,因为她真正知晓妖族的恐怖。
妖界是比仙界还要超越半格的存在,它们与魔界一样,介入仙级圣级之间。
至于佛界、龙界这些,都与仙界一个级别,唯妖与魔超了半阶。
妖族强者之所以震慑异世,是其一出手就是拿下了一位谪仙,结果震的两盟不敢妄动了。
谪仙是何等强大的存在?是凝罡术皇级的终极强者,人间至尊啊。
但被突然出现的妖族强者给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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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曦圣宗统御的曦圣帝国,疆域阔达亿万里方圆。
帝国皇族是曦圣宗主的亲族,一百五十多年前,曦圣宗主圣至宗就支持亲族登上皇位大统。
圣至宗是曦圣宗千年来最杰出的一位宗主,也是宗内千年来第一位晋窥‘术皇颠峰’的天才。
但此人隐藏的够深,很少现世参与‘盟事’,神秘莫测,六宗盟成立,他都未见现踪。
曦圣宗主持日常事务的是另一术皇段元真,他们要总盟舵地主持盟务的是另一术皇白孝宽。
总之曦圣的第一术皇‘圣至宗’秘不可测。
从三谪仙降临曦圣宗这事来估测,曦圣一宗必然和仙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种联系也可能是通过宗主圣至宗建立的。
圣氏在近千年来一直就很强势,放在整个异世都是一等一的豪族名门。
在曦圣帝国,圣氏更是一手遮天。
圣至宗把自己最小的儿子圣元朝扔到帝国去继统,等于决定以后由‘圣元朝’一脉继承帝业。
‘帝业’听起来很牛叉,不过是在凡界管理‘准术士’以下的亿兆生民罢了。
但人间帝尊还是受亿万万生民仰望的存在。
就在前几日,曦圣帝圣元朝进窥了‘术王境’后,把帝位传给他儿子圣龙星时出事了。
进窥术王的圣元朝要归宗修行,不然被俗政缠身,这辈子无妄皇级。
他的传位大典,新帝圣龙星请来了‘便宜’师傅谪仙之一莠莲观礼,其实也是超强者的坐镇。
毕竟传位是大事,怕有心人来捣乱,搞破坏,所以曦圣宗那边‘派’来了谪仙之一。
更不知通过谁的关系,使新帝圣龙星成了谪仙莠莲的弟子。
新帝继统最低也要‘尊’级修为,圣龙星勉强升尊,他也不是圣元朝最优秀的儿子,只是最得宠的儿子,不服他的兄弟太多了,但是有谪仙莠莲坐镇,不服的也不敢多吱一声。
可是就在新帝圣龙星登统继位的一刻,袭皇者强势登场。
那是一个妖异绝世的超级美女,浑身只一袭极普通的蛇装,尽显凸凹有致的放电身姿,予人最深印象的是她脑后飞舞的长发,长至深入云霄,人已降临地面,乌丝秀发还在虚空云端,遮天蔽日。
谪仙莠莲第一时间出手,她绝不容有人破坏曦圣帝国的传位大典,这会令曦圣宗颜面扫地的。
但是这位凝罡术皇万万没有想到,她飘雅如仙必杀的一剑,却连妖娆女子的蛇装都剌不透。
妖娆女子反而一掌拍在莠莲酥挺的右耸上,拍的她魂飞魄散,当场飙尿。
结果,盖代谪仙一招即败,被妖娆女子信手裹噬。
当时虚空开裂,探来了一只巨硕之手,‘留下本宗的上宾’。
妖娆女子面色凝重,但夷然不惧,遮天乌丝将那神来之手覆裹,元气炸的满天崩溅。
但众人回过神时,妖女已无踪,开裂的虚空正弥合,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那是近二百年来,曦圣宗宗主的第一次出手,撕裂虚空的出手。
就这一次暴露了他的深厚底蕴,此人绝不是等闲之辈,居然掌握着‘空间法则’。
也因为曦圣宗主的这次出手,青莲也暂收了要凤凌当世的狂姿,因她看出对方是不次于自己的存在,她更怀疑这个曦圣宗主是仙界某大人物的转世或嫡传亲子这类的牛叉角色。
除了杨维思,没谁比青莲更了解仙廷内幕了,大人物转世或其嫡子谪在凡界不是什么新鲜事。
只从‘神迹’这事来推测,曦圣宗主的底蕴肯定深厚以极,放在仙界都是顶级的吧?
虽然只是青莲的推测,但她认为是正确的,因为‘神迹’值得仙界大人物这么做。
仙、魔、妖三界皆有踪迹降临,佛界、龙界、兽界、鬼界、魂界等诸界的降临还会远吗?
异世已经拉开了风云际会的大幕,都是冲着‘神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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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阳峰,曦圣帝国一大景致,峰峦入云,胜似仙境。
到此致游的世人皆能神舒意畅,并领略无限颠峰之风光美景,一尝俯瞰众山小的开阔胸怀。
而本该意气风发的人间至尊级强者莠莲,却沦陷在令她心身俱苦的惨境中。
在曦阳峰之颠,一块巨大的青石上,赤果果的莠莲以屈辱的狗趴式展示着她的谪仙风华。
同样赤果果的妖女却一脸畅美的神舒意态,她就在莠莲的身后紧贴着她的丰T,用她让人不敢置信妖异之器对莠莲怒峙的堆雪之T‘鞭’挞着,每一记‘C’提她那凶悍狰狞的妖器都能从莠莲雪T缝儿中带出飞溅的糜‘浆’,而且必然伴随着莠莲拐了弯儿的吟泣之声。
“哈哈,仙质妞儿还是很有味道的呀。”
妖女赞叹着,纤手更噼哩啪啦的扇着莠莲的丰T,轻脆嘹亮的声音响彻山顶。
莠莲两半个P股皆给抽打的赤红浮肿。
那种酸爽融合着辣疼的复杂感受让她无以描叙,再加屈辱、愤怒、惊羞种种情绪的堆涌,她被妖女狰狞‘M’出的糜‘浆’更是一股猛赛上一股,她的心魂和意志在一起颤抖和战栗着。
蚀骨腐神的奇异妖力从她最M之井渗透入来,她在牙关抖颤的呜咽中看到了自己的悲哀结局。
以谪仙之尊受此奇辱,似无颜苟活于世。
但莠莲却知生命之珍贵,所以她越发恐惧于即将遭遇的命运结局。
又一次深探之后,妖器悍首破入了莠莲‘宫’中,真真是剌刀架在了脖子上,最精纯的阴质元罡线丝缕缕被吸入了‘悍首’那个眼儿里,这让莠莲美目中掠过最深痛的绝望。
然而妖女紧紧俯贴下来,让莠莲身背承其之重,并能感受到她一双怒峙的柔弹坚韧及温度。
纤长玉指捏着莠莲香腮,把她螓首侧转,妖女看到了莠莲的清泪。
“向我臣服吗?”
“臣、臣服!”
面对生灭,莠莲选择了屈辱的臣服,她不想入灭只有这一途可走。
“那就开放你的心灵,接受我妖族的至高灵咒吧。”
妖族那种禁困心灵的秘咒,无可破解,但只要效命听话,也没有什么危险。
元罡流逝加快,让莠莲不能再犹豫了,她心中一叹,开放了心灵的守护。
妖族秘咒在下一刻就禁锢了莠莲这位谪仙的心灵,这一世生命,她只能给妖族当奴隶了。
之前被妖女吸噬的元罡被她全数吐了回来,以妖女的修为,当然不需要削弱臂助而增加自己。
妖女‘C’离之后,屹立峰颠,在莠莲敬畏的目光中,她越发意气薰天。
“跪低,我的宝贝儿,现在让我真正享受你的虔诚吧。”
狰狞的凶悍在山颠罡风中巍然不动,任罡风冰寒,也不能凝冻它沾着的晶浆。
莠莲的眼底仍有极度的屈辱色,但她轻启檀口没一丝一毫的犹豫就吞没了那‘悍首’。
妖女的纤手摩挲莠莲的头顶,柔声道:“宝贝儿,要用手兜住我的P股,专业点。”
莠莲的泪还在脸上,妖S味更是深入了灵魂,悍首几乎撑裂她的嘴,舌更不能挪动分毫,她只能让螓首做前后方向的挪移,手则乖乖的兜抚住妖女的P股。
“很好,我名‘峙’,也可以叫妖峙,妖族皇级强者,我们妖族都是雌雄共体,我们一个人承担你们男女两个人的责任,如果我们愿意,自己可以让自己受孕成胎,我们的独立性天下无双,恭喜你成为妖族的一员,食了我的J华,你很快就会拥有和我一样的狰狞之悍,我们自娱或互娱即可。”
莠莲脸色再变,更是龙星悲哀无比,自己要变成‘人’妖了吗?
真要长出这么一根来,我、我、我情何以堪呀?
但从心灵被置秘咒那刻起,自己的命运似已被注定,为了生命的延续,‘人’妖就‘人’妖。
想通了之后,莠莲不再那么悲哀了,若这也是追求至道中的一次劫数,自己定然逃不过的。
这念头刚刚转过,嘴里就被妖峙和发飙给灌满了,而且大量飙‘液’直入喉咙。
“味道还行吧?哈哈哈。”
妖峙放肆的狂笑起来,双耸为之怒颤。
而莠莲经历了极度屈辱死而活复的心,在这刻也不计较这些了,混在妖界,未必不能称雄。
何况妖界比仙界还要胜出半阶,距离‘圣级’至道更近半步,无疑这也是一种优势。
生死祸福,天命注定,顺其自然也是一种选择。
二百多年来,第一出手的曦圣宗主圣至宗,居然碰上无比强大的一个外来对手。
他撕裂虚空,跨万里之遥的一击,并不能阻制妖女掳去谪仙之一莠莲。
莠莲是凝罡术皇,是仙界谪落凡间的仙质之体,是术皇中真正的颠峰至尊,可一招败北。
虽然圣至宗最后出了手,也没能改变莠莲的命运。
“……是妖族的强者降临异世了,落入妖手,莠莲完了!”
圣至宗英武的面孔为之扭曲,他知妖族雌雄同体,虽为女相女身,但最关键的雄征并不缺。
而且妖族至Y无比,无论男女一但落入妖手,不失命的情况下必然失‘贞’;
莠莲是圣至宗的女人,如今被妖族强者掠夺,他如何能不怒?
但是做为一宗之主,他若因此暴怒丧智,对整个宗门都有极大的影响。
再说,圣至宗女人无数,他的怒是因为莠莲的被掳让他颜面扫地。
尤其他二百年来的第一击,居然无功而返。
这是让他真正暴怒的原因。
莠莲在他身边也只是个‘情人’角色,就她谪仙的身份修为,在异世还是很有威慑作用的。
圣至宗说莠莲完了,让另两位谪仙‘永昌’‘万寿’有兔死狐悲的感受。
他们被选中谪落凡界异世,是来帮助圣至宗做事的,但没有想到异世面临巨大劫灾。
莠莲一招败落,让永昌和万寿对这位妖族强者留下深深恐惧印象。
以他们凝罡术皇之修为,被一掌拍的飙尿,这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抗呀。
永昌凝重的道:“此妖至强,有违凡界法则,凝罡是凡间修行颠峰,怎么会一招惨输?”
万寿也道:“那妖人强横到何等地步?就算妖族略胜仙界半筹,但不能无视法则啊。”
圣至宗道:“那只有一种解释,这个妖族降临者身怀妖级法器。”
“那他诞生于‘妖器’之中?”
万寿道。
永昌被这话提现,脸上现出恍然色,“我明白了,他是妖器的器灵。”
圣至宗目中暴起精芒,“不错,必是沦落在异世的妖器,只有本体与法器融合为一的‘器灵’才拥有超皇的实力,借法器能量便可击败莠莲这样的凝罡术皇人间至尊。”
“那也就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法器我们也有,不惧他,我还真以为超然法则之外了呢。”
真是不受凡界法则约束的强者,那圣至宗都要退避三舍了。
他的真实修为实力还在三谪仙任何一位之上。
放眼异世,他敢自诩为第一强者。
这时,曦圣大殿之外,传来一声银铃般的娇嫩声线,“师尊,圣素心求见。”
“进!”
殿门处光幕波动,一绝秀美女现形在殿中。
此女钟天地之灵秀,聚日月之精华,风华之盛美冠绝异世。
“素心参见师尊和两位谪仙。”
“素心免礼,可是你大师兄有消息传来?”
圣至宗凝神问。
两个谪仙对圣素心微微颌首,他们知此女是圣宗主非常宠溺的爱徒之一。
圣至宗五大弟子,一个个都出类拔萃,如今都是‘术王颠峰’,个个随时都有望升皇晋阶。
下一任曦圣宗的宗主就由他们五个中产生,非圣至宗亲传弟子,不能成为宗主候选人。
不过在曦圣宗,明显是阳盛阴衰,‘牝鸡司晨’的可能性不大,哪怕圣素心非常之超卓。
“是的,师尊,据可靠消息,天使域有魔踪现身,他们那边所谓的雷帝大人和天使神王及摄政王都去对付魔族降临者了,现在主持天使廷政的是皇祭师之一美蒂诺,此女刚晋升皇级颠峰。”
圣至宗哑然失笑,“天使一族也终于有人晋阶颠峰皇级了吗?”
言语之间似十分不屑。
其实,一直以来,中陆这边的十二宗,也在千年中几乎没有颠峰境的术皇。
圣至宗之所以不屑,因为他是千年来晋窥术皇颠峰境的第一人,他有鄙屑别人的资格。
而且圣至宗相当低调,登术皇之颠后仍在闭关,修‘元气化罡’的人间至尊境。
他也是异世第一个人间至尊‘凝罡术皇’。
他亲自调教出来的五个弟子,都非常出色,个个都是‘术王颠峰境’。
尤其宠溺爱徒之一‘圣素心’,圣素心还是他‘圣氏’本族人。
他曾言‘惜素心,女儿身。’
这话里露出了他某些想法,如果圣素心是男儿,估计会被圣至宗强扶为下一代曦圣宗主。
而且也在表达圣至宗一种看法,他本人也不看好一个女人做曦圣宗的宗主。
女性中是不乏超卓之辈,但总的比例来看,各境修者中的女子只占十之二三的样子。
当今异世上最纯粹的女修宗门就是缥缈宗,没一个男的。
缥缈宗几乎云集了异世最优秀的女性修行者,该宗还是十二宗中排名第二的强宗。
不过,圣至宗是打心眼里不看好女宗称雄的,想颠覆‘男尊法则’吗?哼,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始终是男人主导的,过去是,现在是,将来还是,这是圣至宗的看法。
女人嘛,永远都是男人附庸,这是亿亿万年不改的人间法则。
虽则,圣至宗极宠圣素心,但在大是大非的决策中,还是谨守他的原则底限。
宗门内,圣素心呼声极高,拥护者无数,有曦圣女神之称,支持她出任下届曦圣宗主的更多。
要说圣素心没有一点这方面的‘野心’,连圣至宗都不信,他太清楚自己爱徒的个性了。
五个徒弟中,有三个都瞄着宗主大位,两个不准备的争的,也各有他们的支持目标。
圣素心就被她的大师兄罗震熙支持,但做为宗主首徒的罗震熙居然没有争位的野心,奇葩。
罗震熙对师妹圣素心极好,不少宗内人认为,他们将来可能是一对。
也有另一种说法,‘罗大兄连圣素心脚毛也摸不到,她是宗主的心肝儿肉’。
其实等于暗指圣素心是宗主圣至宗的女人。
在修行界,师与徒有那种关系的缕见不鲜,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
绝秀如圣素心者,难道入不了圣至宗的眼?那不可能。
就连两大谪仙永昌和万寿都认为,圣素心是圣至宗给自己培养的至宠,只等她升皇来享受呢。
因为他们如果是圣至宗,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圣素心的。
他们可不认为圣至宗没有和他们一样的想法,早在三谪仙降临之初,圣至宗就拿下了莠莲,他的独占性是极强的,这样一个人,会把圣素心这种天娇之女留给别人‘享受’?
“师尊,素心请命,前往天使域,助大师兄一臂之力。”
“素心,有些事不是你们这个境界能去干涉的,天使域最强的不是美蒂诺,而是突然冒出的姬丝娜这个天使神王,她的‘众神权杖’有另一个名,叫‘大天使王权杖’,它本为‘圣器’,经历了神魔大战后受损巨大,降阶成了仙级,而它更大的作用是针对‘天使王城’这件至宝,它还有一个更隐秘的名叫‘王城灵钥’,也就是说,没有这只权杖,任谁也无法主宰‘天使王城’这件至宝。”
这是辛秘级的消息,也就圣至宗这种身份才知道吧?
连两位谪仙都不得与闻,一脸惊讶之状。
圣素心问,“天使王城难道是‘神级’?”
“曾是,也是在神魔旷世大战中受损降阶为‘圣级’的,它是大天使王的本命法宝,即便降阶也是圣器中的绝品,事实上所有降阶的都是‘绝品’,那只众神权杖也是仙级的绝品。”
圣至宗说到这里,“大劫对我们来说是机会,我们要做的不是抗劫,而是在这次大劫中掠宝,众神权杖和天使王城都是我们的目标,一但获得‘天使王城’,等同获得‘大天使王’的传承,开启了‘王城秘库’,足以叫我们霸绝仙界,日后进军‘圣界’也是一等一的豪强。”
“不错,圣宗,这次大劫,只有我们曦圣宗有退路,不虞灭宗,唯掠宝而矣。”
永昌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光芒。
此人英伟的相貌堪称绝世,锋锐的气势有直追圣至宗的趋势。
三谪仙中,他修为第一,万寿第二,莠莲第三。
万寿是雄悍型的典范,粗犷、凝重、威势如天,未战就能予对手山崩海啸般的巨压。
这两个谪仙现在是至圣宗的左右手。
本来还有莠莲替他坐镇宗内,现在也失落在妖族之手,令至圣宗很是心痛。
“天使域魔踪已现,估计也是不次于妖族强者的存在,足够让天使王他们三个应付的,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那边除了‘众神权杖’‘天使王城’之外,重中之重是那个被称为雷帝大人的角色,这是个十分诡秘却搅得异世风云变幻的牛人,真想见见他,素心,你大师兄那里以探消息为主,倒不需要你帮什么忙,你不过是想外出碰碰机缘,为师给你个特殊任务……”
“请师尊示下。”
圣素心不由惊喜,她想出宗很久了,苦于没有借口。
“据为师所知,那个雷帝大人不仅和天使神王姬丝娜有关系,更和‘六宗盟’的一堆女人们有关系,她们神话一般的崛起,简直不可思议,为师隐隐感觉都和这个神秘雷帝大人有关联,这是个非常关键的人物,而且种种迹象表明,此人的弱点就在‘女S’方面,你有可利用的优势资本……”
“呃,师宗,你是让素心……”
圣素心俏脸上抹过一层艳丽色彩。
“哈哈,以你的聪明智慧,翻手来云,覆手有雨,为师很担心你吗?”
“师尊,你对弟子倒是有信心,不过,素心也绝不叫师尊失望。”
“嗯,你去准备一下,为师与永昌万寿议一下,看让他们谁跟你出去这趟。”
“遵命。”
圣素心扫了眼两个谪仙,就闪身退出曦圣大殿。
大殿上只剩下圣至宗和两谪仙。
永昌舔了下嘴唇,目光闪烁的道:“圣宗,你倾心培养圣素心,难道……”
圣至宗冷哂,“一个女人而已,如何比得仙圣伟业?”
永昌道:“就怕女人动了情心……”
“素心是心机极深的个性,想玩弄她于掌股之上,先要掂一掂自己的心智份量,我圣至宗培养出来的极品,必然有极品的能力,永昌万寿,这趟你们谁护着素心去?”
永昌抢先开口,“还是我去吧,打打杀杀的话,万寿就比我更具优势,他战力绵长,但论勾心斗角,我自诩要强过万寿,那个什么雷帝大人绝不是一般角色,圣宗以为呢?”
万寿也承认自己不如永昌更‘聪明’。
圣至宗颌首,“那就你去,万事由素心做主,你就是守护她的安全,明白吗?”
话至最后,威厉的隐含杀机,永昌一震,急忙应诺。
他知道,他敢擅越,圣至宗真会杀他。
圣素心离开曦圣大殿不久,正琢磨着这趟出宗的行程,就收到师尊的心讯。
然后一股无形磅礴的巨力,凭空将她摄去,瞬间进入了圣至宗修秘室。
这种裂空摄物的秘技,也只有师尊会,两个谪仙也不会这神奥莫测的‘空间法则’奇术。
‘坠’入宗主秘修室的圣素心,直接落‘坐’在师尊圣至宗的腿上。
倒不是第一次坐在师尊大腿上了。
被师尊这么大力培养,圣素心早就知道自己的未来命运走向,贞珠迟早给这男人汲取走。
不过以她崇尚至强者的心来说,对师尊这样的男人不排斥,在整个异世他都是第一人,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要说唯一有一点缺憾的话,那就是不由自主‘情事’,先自己心爱的男人。
被当世最强的男人关注了,就注定了要失去很多这一命运。
而且她深深知道,自己再如何出色,也只是圣至宗众多‘情人’之一,只有利用和消遣的价值,绝不会被委以宗中大权,他的男尊观念以强,是绝对不允许女人抬头的。
这次给她的特殊的任务,让圣素心也对他产生了新的看法,一直以来自诩容颜绝世的她,今天才知道哪怕在极宠自己的恩师眼里,也只有牺牲价值,这让她引以为傲的心狠狠糜萎了一下。
原来她还以为师尊对自己至少有一份‘爱’,多多少少不论,总会有点吧?
但从他的决定来看,可能一点也没有,但他的独占性肯定不允许任何男人染指自己。
不过,能换来众神权杖之类的大法器,他就不惜一切代价了。
坐在师尊腿上,坐在天下第一人的腿上,圣素心也难免心起波澜,圣至宗伟岸的容颜如玉雕一般晶莹剔透,刀削斧剁的轮廓震撼人心,任何一个坐在他怀里的女人都会被他刚阳至极的磁场激发出最本能的Y望,情绪激荡,漏液潺潺,甚至R涨Y痒,恨不能被他立即贯穿……
圣素心体质更不同于常人,她深藏绝M之骨,用在一般女子身上十分的力,在她身上用一分就任君予夺了,她深知自己超敏感之体质是不能叫男人微沾的,否则自己不能灭了男人的命,就被男人夺了自己的贞珠,没有第三个选择。
被师尊大手捏揉T肉时,圣素心几乎已崩溃。
“师尊,你要不放心徒儿,此时就要了素心吧?”
“你是为师的小妖精,但你现在太弱了,根本不堪为师的‘鞭’挞……”
“可素心的状况自知,一但被男子近身,不欲杀之,便任由宰割,师尊你又怎能忍这些?”
“所以为师会派永昌守护你的安全。”
“师尊,素心不信那谪仙,他临守自盗的可能更大吧?”
“哈哈哈,那他也得有那胆子,在生命和女人之间,他必然会选择前者,你放心。”
圣至宗大笑解释,又道:“况且,你身具罕世不遇的‘万寂秘莲’,敢入你莲房者,必神魂尽灭,把一身精修贡献给你,都迷你绝秀,但让他们用命换一次‘爽’你的机会,怕没人愿意。”
“啊,什么万寂秘莲?”
“传说中的绝品名‘器’,此器拥有者若能修行传说的‘玄牝之门’,当称尊万世母仪万界,宇宙纪元中,曾有一位冠绝万世的女强大能,号‘母尊’,其至尊法‘玄牝之门’吞噬万物万灵,她的‘母之法则’,生育万物万灵,同样具有吞噬作用,但这秘法足有十万年之久未现人世了。”
圣素心听的悠然神往,‘母尊万则’,母仪万世,那是何等的风光呢?
哪怕此时还坐在师尊腿上,她也被这一秘讯分散了激奋Y动的情绪。
圣至宗暗笑,成功激起了此女修行仙圣至境的决心,自己就能更好的利用她的价值了。
“为师让你去接近雷帝此人,他身蕴控雷御电秘术,这是真正能贯通凡仙魔圣神五界的‘至尊法’,你若能夺其‘雷秘’,也不比获得‘玄牝之门’秘技差多少,就怕你没这份福缘,在为师心中,视你若‘妻’,又怎么舍得你以身侍人?夺你身者,圣至宗必夺其魂,说实话吧,为师这付皮囊亦是暂‘居’,苦无更好选择,若得雷质之躯,异日必然成圣入神,你我夫妻,当共尊于万世。”
哦,原来你这么想的啊?
圣素心也算知道师尊心里的一些真实想法了。
若不是要利用我,这些不会告诉我吧?
她假作撒娇的缠着圣至宗脖颈,“素心习惯了师尊你这付伟岸相貌,换了怕不喜。”
“小妖精,皮囊外相而已,莫要计较这些小节,你亦不用担心谁夺你体,他们注定被为师灭魂或成为为师‘分身’,谁也不能从为师手里夺走你,你的万寂秘莲之所以称为‘万寂’,就是它具备寂灭之特性,‘入者皆寂’,便是为师这种修为强者,敢深入你秘莲的话,也逃不过寂灭厄运。”
“啊?那、那雷帝岂不是要死?师尊又如何夺舍他?”
圣素心不解的问。
圣至宗一笑,“小妖精,你太小觑这位雷帝大人了,他的雷质之躯亦仙亦圣,你这朵凡莲还挟不死他,若他掌握的雷质是紫级的话,更是你的克星,秒秒钟夺你身心,令你身心皆降……”
“我才不要,我圣素心是师尊的人,是师尊的小妖精,师尊你现在要了你的小妖精吧?”
圣素心故意扭动躯体撒娇,她故意为之,她知道自己这刻便是把雪T赤着撅给师尊,他也不鞭。
因为他有更深远的目的,他要借自己的‘万寂秘莲’去实现更宏伟的目标,比如那个雷帝,只要自己和雷帝相好上,圣至宗必有秘法瞬间入侵雷帝心灵,甚至完成瞬间的夺舍换体。
他本就不属于凡界人间,降临到异世时也是一缕魂魄,不过这是二百多年前的旧事了。
他到底是谁,圣素心只是心存一个疑问,从不敢问,她深知这不是她能问的。
圣至宗大力捏她T肉,“你这小妖精,给为师乖点,你此行大计关系深远,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但得手雷帝,我们很快就能一统异世,并深度挖掘‘神迹’奥秘,为师隐隐感觉,这个雷帝大人是为师一生大敌,但你没有凶险,为师能否灭此大敌,皆要看你的表现了。”
“为了师尊,素心纵死不辞,若不是师尊培养,哪有今天的圣素心?”
圣素心一付感激零涕的模样。
于是,重点终于来了,圣至宗伸出左手,掌心托着一枚毫光绽放的只有拇指盖大小的符篆。
小符篆上有密密麻麻的‘篆字’,圣素心不通符术,自然不清楚那些奇怪的‘篆字’代表什么含义,但能清晰感到符篆上弥漫的威能,似乎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仙息。
“这道秘符你收好了,封印在你心灵深处,”
“呃,不需要咒语之类的催发它吗?”
“不用,它只为守护你的‘贞珠’而存在,你贞珠震颤时,它就会自动融入,你是我的女人,谁垂诞你的贞珠注定要付出代价,而如果是那个雷帝大人,你凡级的万寂秘莲还真奈何不得他,但为师确能给他致命一击,那时,也是你升皇晋阶的一刻,到时,为师封你为曦圣宗第一副宗主。”
先把好处许下,圣至宗知道这个爱徒也极居权利之心,野望也是极大的。
“啊,那师尊你可以说话算数啊,哼,到时我看二师兄三师兄他们还对我有什么好说的?”
“哈哈,你才是为师至宠,他们算什么?若能叫为师夺了雷帝之躯,你便是下一届宗主。”
“当真?”
圣素心惊喜的跳起来,她一脸惊喜,心却冰凉。
所以她再也不想坐在这个男人腿上了,她有了一种令她作呕的感觉。
哪怕是虚与委蛇,她也怕自己吐出来。
“为师说话有不作数的时候吗?”
“素心坚信师尊。”
“嗯,符你封印了吧,”
圣至宗一弹指,那道符就没入圣素心身躯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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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仙封造的仙质空间中,永昌和万寿对坐。
“在他眼里,我们只是两条狗,莠莲做了他的女人也不过那样,何况我们。”
“不错,只是我们无法驾御自己的命运,哪怕在仙界,我们做为‘天仙’这最低的仙修也不过是两只蝼蚁,根本不能和他背后的力量对抗,到了这凡界也一样,莠莲降了妖族,也许另有奇缘。”
万寿说到‘莠莲’时,眼底掠过很深的哀痛。
在仙界时,他就追求莠莲,莠莲被选中谪凡时,万寿亦通过种种门路获得谪必的机会,等若追着她来的,可没想到,谪凡后第一个打击就是暗恋的女神莠莲被圣至宗夺体夺贞。
然后妖族强者乍现,再夺莠莲,她是霉运连头,万寿的心是连番被戳戮,血都要渗干了。
不过,表面上万寿丝毫不敢露出任何不满,那会给他招来杀生大祸。
虽然他和永昌的修为,也不过圣至宗差多少,但是圣至宗秘蕴‘仙级’大法器,这根本不是他们能抗拒的,联手都只有被屠戮的命运,所以他们不敢表现出对圣至宗的丝毫不满。
永昌道:“这次大劫,何尝不是我们的机会?”
万寿一振,“你有什么想法?”
“不是我有什么想法,是大劫赋于我们机缘,魔踪妖踪皆现,更多各界强者会粉墨登场,都是冲着‘神迹’来的,他说的天使双宝,确实动人心魂,但他没有说其中的凶险,首先那个雷帝大人就不好惹,但他没有提天使摄政王杨,那个女人和‘六宗盟主’青莲一样,都是仙界至尊的转世之身,是我们都惹不起的强大对手,昔世,他和此二女的宿怨极深,只是二女不知他的存在,嘿嘿……”
永昌露出一丝冷笑。
万寿心里一惊,“你的意思是……”
“难道你以为我们跟着他能得善终?圣素心都是他换取利益的一件工具,我们连狗都不算。”
永昌不屑的道。
万寿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你决策吧,我还想私下里联系一下莠莲,”
“你呀,莠莲落入妖手,不身心俱降就得死,唉,”
“我不在乎一切,只要她还活着。”
万寿眼里掠过刻骨的感受。
永昌知道这个兄弟是这样的个性,否则也得不到他的信任。
“是可以不在乎,我们再次升仙便是新生,过往一切只余‘心痕’,不应计较皮囊得失。”
话是这么说的,其实,刻在心上的痕迹才令人更痛。
永昌这话就是安慰兄弟罢了。
确如永昌所言,圣素心都只有利用价值,他们又算什么?真就是两条狗。
永昌这时看了一眼万寿,“你联系莠莲?难道你是想……”
突然,永昌明白万寿的想法,他这是要主动去投妖族,只为和他心爱的人在一起。
也不知要说他傻,还是要夸他‘聪明’?
万寿苦笑,“没有了莠莲,我留在这里如同行尸走肉,你觉得有意义吗?”
永昌面色凝重,“你这么走,觉得能避开他的神察?”
“莠莲给我传达了心讯,妖峙还在曦圣帝国,我若投他,他必护我,圣宗也奈何不了他。”
看来万寿已经和莠莲有了秘议。
永昌微微点头,“我们三个一起谪凡,也算生死兄弟姊妹,你此去,珍重!”
万寿起身过来,拍了拍永昌肩头,“不破不立,妖便妖,仙又如何?混的无比凄惨,还不是一样给人家欺负的和狗一样?能淋漓畅快的活几天,纵死何妨?”
陡然间,万寿骨子里渗出一股冲天豪气。
有了最心痛的经历之后,万寿似看破了一切。
他甚至悟到‘生灭’都不是永恒,唯‘情’亘古不变。
“明白了,兄弟,有朝一日,我们或可重聚。”
永昌重重拍了拍万寿的手背。
万寿吁口气,“你也要小些,圣素心是绝秀当代,我观她深藏M骨,且身蕴大机缘,你小子别起了Y念就做冲动事,圣宗必然防你一手,我都看出你的小心思,他会看不出来吗?”
永昌一笑,“我故意的,兄弟,我不露出点‘缺点’来,他又怎么会放心我?有缺点才不会人家深忌,那个圣素心是不能小看,我怕她藏的野望深的连圣宗也未必看得透,在此女身上,我隐隐感觉有一丝丝的狐性,用绝媚绝智来形容亦无不可,我故S迷于她,才能叫她或圣宗都对我放心。”
“还是你这家伙聪明,倒是我白替你担心了。”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那妖峙绝不等闲,你也别一时冲动做傻事。”
“米都成粥了,我还会冲动的拿命去赌吗?等升仙或晋妖再‘冲动’吧,现在就这样了。”
“你有这种心态,我就放心了,”
万寿点点头,“你最懂灵机应辩,我也教不了你什么,有什么重大消息通个气就行。”
“嗯,我们三人有秘盟,又肯忍辱负重,历劫重生是我们的目的,别的都不重要。”
“那个什么雷帝大人,或许也是选择都说不定。”
万寿临走前这么说。
永昌哈哈一笑,“你也开窍了啊?”
“滚,老子看上去很蠢吗?”
“比猪强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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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真求着秋之惠,把他‘送’到天使域。
他真有让秋之惠给他面子的资格,想当年,方堃和御姐秋之惠第一次‘偷’就是他放风的。
秋之惠在谁的面前都能摆‘母尊’面孔,但在悟真面前就不会,亦姐亦友的交情。
所以悟真跑来求她,想去找小师叔玩,秋之惠都不会一口拒绝,只是翻白眼。
“你是不是觉得‘术王境’了,有资格出去混了?”
秋之惠极度鄙视悟真。
悟真挠挠头,瞪着眼说,“母尊大人,我悟真一贯是福将,从来不是猛将,遇难呈祥是常有的事,遭遇横祸从来是别人的,根我没一毛的关系,母尊姐,帮个忙呗,你看,我来到异世混这么久了也,一共才俩妞儿,小师叔够二十个了吧?我都不敢说我是他师侄,我怕丢他的脸啊。”
秋之惠哼声道:“我看你这脸皮,比你P股厚实多了。”
“母尊姐,小师叔曾教诲说,泡妞儿就能要脸,要脸的话,妞儿都被不要脸的泡走了,这话我就觉得精典,泡妞就是比谁更不要脸,谁脸皮厚,妞儿就是谁的,你说当年,我要是脸皮厚过小师叔,母尊姐你坐谁腿上还不好说呢,对不?我悟真玉树临风英挺俊拔,哪比他差了?就是脸皮薄点。”
噗,秋之惠喷了。
“好吧,死不要脸的,我送你去泡妞儿,死在外面别怨我呀。”
“不怨不怨,天使域尽大长腿洋妞儿,我还没玩过呢,赶紧的,母尊姐,等不急了。”
悟真一付急S状,把嘴唇舔的啧啧有声的。
“琉璃这边又不缺金发碧眼大长腿,这边多安全啊?除了你小师叔的妞儿,你泡谁都成。”
秋之惠还是顾虑悟真的安危,琉璃界的确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她挟着‘母圣珠’威能的神念封锁下,没谁能混进琉璃界给她添乱。
“哎哟,我亲妈,你咋就看不出来,我是想见我小师叔啊,我想去经历大场面啊,现在都成温室里的花骨朵了,这叫我怎么成长呢?”
这货,亲妈都叫出来了,秋之惠拿他真没辙。
她瞄了一眼悟真腹部,感觉不到他神秘封印之物的醒觉,也就微微一叹。
另说悟真也不是短命相,最多受点罪,吃点苦头,别的也没什么。
“混帐东西,你小师叔以后是你亲爹了?”
轮到悟真喷了,自抽一嘴巴,苦笑道:“口误,口误,亲姐,亲姐成了不?”
秋之惠白了他一眼,额头处凸出的晶莹之珠乍放光芒,直接裹住悟真,下一刻那道毫光冲入了空间塌陷出的一个微小黑洞中去,瞬间就隐没,黑洞也消息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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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接到秋之惠心讯,知道悟真来了天使域。
这狗‘日’的来捣什么乱啊?
他这几天总算把三个大长腿给培养出来了,福丽波成功晋为‘术王’,海菲亚、艾瑞芙都晋窥了‘术尊’境,加上她们的半雷质躯,实力就远超同境的强者十倍以上。
福丽波最具战力,因为她有‘众神之弓’,现在便是对抗‘皇级’强者也可立于不败之地。
海菲亚虽也执有‘永恒之枪’,但这枪的封印一直未能开启,所以不能和福丽波比较。
艾瑞芙就更差了,她的战力只体现在‘床’上,这是福丽波和海菲亚加一起都不及的,‘天后’的M质奇绝,昔世与宙王恁一下就是几十上百年,漏液就汇成民间的大河巨川。
所以在这方面,艾瑞芙可以仰着傲骄的俏脸鄙视方宫诸佳丽,你们谁和老娘比‘耐’力啊?
要说还有一个能和艾瑞芙比的,就是被方堃寄于更厚望并秘密培养的伊卡迦。
伊卡迦是足以与姬丝娜并论的传奇角色了,只是名声没有姬王的大,实力却丝毫不差。
雷狱中有伊卡迦专门的秘修法阵,近两日她的突破惊人,突破后的形象也叫方堃哭笑不得了。
为什么哭笑不得呢?
概因伊卡迦这次晋窥‘皇境’后,乌丝化灰,成了一个大光脑壳,但秀美绝姿更胜从前。
接到秋之惠心讯时,方堃正在伊卡迦的秘修法阵中与之缠M呢。
对伊卡迦晋阶后的巩固,方堃还是很重视的,由于窥境前的积蓄太盛,一入皇境的伊卡迦直破初期,进入了中期,在方堃的相助巩固下,最后把状态稳定在皇级中境之颠。
虽说皇级中境之颠,有大法器三叉战戟的伊卡迦所拥有的战力比异世颠峰皇级都不差。
现在方堃都怀疑伊卡迦是‘佛界’秘置的棋子,这么深远的布局只为‘神迹’。
那么,伊卡迦就可视为‘佛界’的降临者代表了。
“亲爱的,不会真的有接收到远古神佛的秘旨吧?”
伊卡迦露出俏皮娇笑,“你说呢?”
“快点说,打你P股哦。”
方堃拍了一巴掌她的丰T雪G。
伊卡迦‘骑’乘于上,蛇腰晃着,让情郎感受自己的绝姿风Y。
“神佛的秘旨是没有,但从三叉戟里面蹦出个佛威凛然的‘光明轮’,我都吓的不敢动它。”
“光明轮?”
“嗯,佛修有成,便会大发光明,其实印系也不是纯正的‘佛修’,在地球,佛灭于印,但是印神们得了不少佛宝是真的,而且,我隐隐感觉到‘湿王’的存在,”
方堃面色一凝,“咱们初遇之战中,我不是把他的意志灭了吗?”
伊卡迦一笑,“那只是他意志的一缕,他的意志早归了‘婆罗本源’,婆罗与佛的恩怨一直延续到‘地球时代’,这次三叉戟蹦出‘光明轮’,还在延续婆罗与佛的斗争,我感觉我的晋升,激活了秘蕴在三叉戟中深藏的东西,好象是湿王更深沉的意志,这‘光明轮’也是被他深沉意志逼出来的,好象到了这异世,这‘光明轮’不再轮为附庸,而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
方堃蹙眉问,“难道这光明轮是给婆罗夺走的佛宝之一?”
“可能吧,具体我也不清楚,因为有我的时候,婆罗秘法大成也会身放光明或脑放光明,万法归宗,诸家互融也不是不可以,好象湿王说过,大放光明是佛法大成的一种体征,我觉得属佛。”
“好吧,不讨论它属谁,我更关心的是‘湿王’的复苏,这货不是真的‘活’了吧?”
伊卡迦苦笑,“应该是真的,因为三叉戟中他的意志极为强大,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离‘婆罗本源’很近?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这一现象,我又感觉不是湿王的意志藏在三叉戟中,而是他的意志正从秘度空间而三叉戟中渗透,这本是他的法宝,他好象要收回去似的。”
“原来如此。”
方堃有点明白了,万界中可能真有‘婆罗界’的存在,那是湿王寂后意志回归的终极之所。
“极有可能婆罗界降临异世的强者和湿王相关,不然无法解释他意志在三叉戟中的复活。”
还真是很头疼啊,湿王若是转世降临,要夺的不光是三叉戟,还有他妻子伊卡迦啊。
方堃不由龇牙,湿王老婆的转世之身现在跟了自己,湿王视自己便如大仇死寇,定然要和自己争个不死不休的,那么伊卡迦会做何选择?
论‘夫妻’情感的话,方堃自认不及人家两口子昔世情长,一恁上百年,漏液汇成尼罗河。
但转世之身也可以说是另一个人,不过是拥有昔世的记忆嘛,当然,问题也在这,拥有谁的记忆不好?你非得继承湿王老婆的‘记忆’,这不叫人家找我麻烦都难啊,我去!
不过,让方堃就这么‘让’伊卡迦出去,那是不可能的,别做梦了,老子培养了半天,最后好让你拿走享受?好活你?绝不可能,你有本事来把老子宰子,否则就想美事。
方堃的态度有了,还要看伊卡迦的态度。
她若是顾念与湿王的旧情,不用湿王来夺,她自己就跑了。
所以,伊卡迦的态度才最重要。
随着大劫降临,方堃感觉形势越来越严峻了。
虽说天使域刚解决了魔王乌利的危胁,但是身边女人又面临被‘前夫’追回的危机。
这个前夫要是个一般角色,方堃也不会理会,偏偏湿王可能是‘婆罗界’降临的代表人。
要说以他现在的实力,在异世凡界,他也是站在颠峰的强者,不惧怕任何人。
但是这次危机不是单独面对‘湿王’,主要是看伊卡迦的态度。
女人要是一门子心思的要旧情再续,留住人也留不住心,那种局面就会更糟糕。
方堃也无法给伊卡迦下断语,认为她会对自己死心塌地,他并不迷信自己的‘魅力’。
毕竟伊卡迦昔世和湿王有吓人的情感厚度,一‘炮’就打了一百多年,这怎么比?
方堃自己都没活够二十年呢,就不和他们比什么‘感情’了吧?
不能以自己的劣势,去抵消人家的优势,头没给门挟的话。
那么优势在哪呢?
方堃认为,伊卡迦这一世的‘情感’经历,是对自己有利的一项优势,再就是自己未来的发展潜力,肯定会让伊卡迦不敢轻易放弃,自己在异世的势力之大,也是伊卡迦无法放弃的。
其实,伊卡迦和湿王有的也不过是昔世的心痕记忆,固然这也很重要,但和现实不能对接。
从伊卡迦说起‘湿王’的态度神情来看,方堃觉得她还是偏向自己的。
两个人谈起她‘前夫’时,还处于阴阳秘修的状态中,甚至伊卡迦还有心情晃腰挫T。
这说明湿王老婆的转世之身,对他的情感很淡,不然就不会晃腰的兴致了。
如果是伊卡迦在‘装’在掩饰,只能说她心计够深,或许有些其它想法吧。
话说回来,伊卡迦是没心计的女人吗?谁信?
昔世,她的几个形象化身都是印神史中鼎鼎大名的角色,谁敢说她没点心计?扯的好淡。
许多可能性都不能排除,所以方堃的顾虑也是很正常的。
有时候需要敞开胸怀说点交心话,最多就是好聚好散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方堃有了这个心态,就开门见山了。
“伊卡迦,如果湿王要你回去继续做他妻子,你怎么办?”
这句话问的伊卡迦的蛇腰晃不动了。
她缓缓静下身形,美目盯紧着方堃,苦笑,“我真的没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与其说我不考虑,不如说我不想去考虑,因为我很矛盾,我怕面对这个问题……”
方堃缓缓点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虽是昔世的转世之身,但你醒觉了昔世的全部记忆,也继承了昔世的意志,那么,湿王打在你心上的烙印,是可以想象的深刻。”
“但是,这一世的我,爱上了你,方堃,令我痛苦的是我有昔世的记忆,没有就好了。”
方堃一笑,“昔世记忆可以抹掉,”
“抹吧,现在,你帮我。”
伊卡迦把头贴在方堃肩膀上,有泪滑落。
方堃微叹,“你觉得我会那么做?抹掉记忆简单,但对你不公平,感情的事,还是要靠你自己的理智去解决,我抹了你记忆,湿王会帮你再恢复,那时我就成了恶人,我好人不做当恶人?”
“亲爱的,给我点时间吧,好吗?”
“当然,我不希望你在没有决定之前,悄悄见他。”
“亲爱的,你的担心没有必要,好歹我伊卡迦也是个人物,岂会做‘偷’的事?”
方堃苦笑,“你不会,他会,他恨我入骨,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他恨不能把你约出去一P轰上一百年,以报‘夺’妻之恨,虽然我们无夫妻之名,但有夫妻之实,你可弃我而去,但不能……”
“亲爱的,偷的事不会发生,在我有选择之前,你是唯一能入我的男人,毕竟我现在是伊卡迦,他虽是我昔世丈夫,但也不能入我此体,说实话,我对这一世的经历更喜欢,昔世的苦修枯寂,真不想再重复一次,我现在基本能给你一个答案,亲爱的,我离开你回到他身边的可能性不超10%。”
伊卡迦的话让方堃莫名激动,连小方同学都再振N度。
“这话,我好爱听。”
“这一世生命,二十多年的经历,再认识你之后,我才不觉得乏味枯燥,你让我见识了更广阔的世界,没有什么成规让我去墨守,我恨透了规法,连****’都要按规矩来,累的跟狗一样,却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爽’,他做了我一百年,也没你给我十分钟的内容精彩,和你一起的快乐,他这一世也给不了我,我为什么还要回去跟他?既然往缘已尽,不妨各自开始新生,我就这么想的。”
“好赞,伊卡迦。”
方堃大笑。
伊卡迦,“我之所以犹豫,不是因为多爱他,其实谈不上爱,那只是一种崇拜,的确他给我打下的烙印太深,但这种心痕在‘伊卡迦’这具全新的躯体上,我感受不是很真,反而觉得遥远。”
方堃笑的更灿烂了,“好了,亲爱的,不谈这个湿货了,我现在基本放心你不会被他偷去了,我们还是解决‘光明轮’怎么办吧,是不是需要给它灌入你的意志,它才属于你?”
伊卡迦点点头,“我感觉是这样,它似无主之物,但澎湃着磅礴浩瀚的威能,似乎是不次于三叉戟的大法器,又似乎无实质,只是一种‘法则’式的存在,你来一起看下。”
于是,在伊卡迦的邀请下,二人神魂结合,双双进入了伊卡迦的‘神识’之中。
‘光明轮’象伊卡迦世界里的一轮太阳,悬于伊卡迦的脑海神识‘虚空’,
这真是神奇的东西,似质非质,但威能磅礴、浩瀚;
“老公,我不敢探它,我怕我的神魂意识骨灭,我们一起吧?”
“嗯,一起,生死都一起。”
方堃以神御控紫符,抽来这圣级能量给自己和伊卡迦护住神识之海,不虞有崩灭之险,才将二人合在一起的神念朝‘光明轮’剌进去。
轰!
两个人双双脑际狂震,同时感觉自己脑海被灌入了天河一样的符光符芒。
每一道符光符芒都代表一种至理奥义,天河一般浩荡的至理奥义就灌满了他们的神识之海。
智慧和明悟节节攀升,然后‘看’到远古佛门的兴起、昌盛、发展、繁荣、势微、衰败……如一幅历史画卷,展示了它的盛与衰、成与败、生与灭;最后这浩瀚的佛之文明史凝成了一个光轮。
佛的奥义在这个文明史的展示中也入骨入髓一般,让他们感受至深。
佛的精神,得与失的奥义;
佛的信仰,守与持的奥义;
佛的寂灭、佛的涅槃、佛与天地的联系,与宇宙的联系,与苍生的联系,种种,不一而足。
最后的一切明悟感悟,都归为一个绽放大光明的轮。
当他们震荡的神识重归于平静时,他们发现已经回到了现实。
回到了雷狱秘修法阵的和合状态。
不过他们怔怔望着对方,看到彼此脑后放着毫光的轮盘。
他们的轮盘不是光芒耀眼的一片,而是一个阴阳太极图形,半边黑,阴极点是白的;另半边白,阳极点是黑的;似乎在讲述‘阴极化阳’和‘阳极化阴’的至理玄奥。
同时,他们发现自身的元气凝炼成了罡气,体内的澎湃激涌的罡气似无穷境。
而本来皇级中境之颠的伊卡迦竟然已经颠峰之颠的人间至尊境了。
方堃也一样,之前他也不是皇级颠峰。
但在对佛文明史的领悟过程中,他们的修为境界双双登顶。
登顶不说,还凝气成罡;
方堃都忍不住狠亲了一口伊卡迦,“亲爱的,你可是我的福星呀。”
伊卡迦也兴奋莫名,捧磁卡方堃俊脸连亲几口,“这大机缘还是靠亲爱的你得来,不是圣级紫雷威能护着我们神识脑海,我们俩全完蛋,你是我的福星才对,没有你,这种福缘我可消受不起。”
“也不知我们在神魂状态呆了多久?”
“是啊,那文明史好长,我感觉有亿万年那么长……”
“好啦,亲爱的,别扯了,你觉得咱俩加一块能活一千年吗?别说亿万年。”
伊卡迦吐了下舌头,娇笑起来,“也许是一刹那?”
蓦地,一个跨越亿万位面的声音在雷狱的世界的震响。
“二位佛友,与我佛有缘,我‘大光明轮王佛’沉寂亿亿万年,也有重归天地之日,感谢二位佛友对‘大光明轮’的激活,‘光明法则’便是赠于二位的薄礼,二位也将是我佛界至极贵宾……”
“呃,阁下竟能闯入我紫雷之狱?”
“非闯入,佛友误会了,我一缕神识寄于‘光明法则’中,你们得到了我的光明法则,自然也就唤醒了我沉睡的这缕神识,虽我重归天地,也只是神识之归,维持时间不长,时不予我,二位与我佛有缘,哪一位愿传我衣钵?”
方堃可没兴致去当什么‘佛’,老婆一大堆呢。
当然,不是做了‘佛’就不能有女人,只是他不想让自己很别扭。
“我老婆行不行?她很有佛性哦,你‘看’她脑壳光光的,呵呵。”
方堃还摸着伊卡迦的光脑壳这么说。
“女佛友确具佛性慧根,我佛界历代还未出过女王佛,好吧,就出一位女王佛吧,有紫雷大帝转世之身相护,女王佛异日一统佛界都未尝不可,受我‘光明轮法典’吧,女佛友。”
下一刻,雷狱世界中,万道金光汇于一点,瞬凝出一部典籍,然后嗖一下钻进伊卡迦脑域。
在方堃怔愕中,只见伊卡迦光溜溜脑壳开始异亮,一个个‘肉’螺髻堆起。
刹那之间,一颗螺髻佛首就成形了。
宝相气质覆盖了伊卡迦的容颜,她还是那么绝美,但气质完全不同,佛息浩瀚,脑后放毫光的光盘变成了一轮金阳,不再是和方堃一样的‘太极阴阳盘’。
而且伊卡迦的金阳轮盘比刚才大了几圈,覆盖她的全身,这一征相让人生出膜拜的崇敬感觉。
“你便是下一代‘大光明轮佛帝’,但能否修到真的‘佛帝’境界,要看你的天赋和机缘,和紫雷大帝的转世混在一起,总不会差吧,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二位,珍重!”
‘大光明轮王佛’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出口时,终于寂去。
“王佛之上有佛帝?”
方堃有些明白了。
伊卡迦也从震惊的奇缘中醒来,“王佛似佛界的各宗主,只有佛帝才是一统的大能吧?”
“所以他希望你能一统佛界,成就‘佛帝’辉煌。”
“有紫雷大帝的老公相助,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呃,紫雷大帝?我还是首次听闻我的转世前身是谁。”
方堃也咧嘴笑了。
伊卡迦一出‘雷狱’就是站在了颠峰之颠。
以她现在的修为境界和传承,直接超越了姬丝娜,因为姬王还未得到‘大天使’传承。
这一下,方堃是完全放心伊卡迦不会被‘湿王’勾走了,新得传承的她不可能跟任何人走。
换个说法,伊卡迦不是再依附谁的角色了,她的目标是‘佛帝’。
而且她发现‘光明轮法典’不仅记载光明轮宗的佛秘法技,本身更是仙级大法器。
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大法器,伊卡迦念动之间,就用‘法典’压镇了不安份的‘三叉戟’。
三叉戟本是‘湿王’法宝,之前湿王意志被驱逐,但是伊卡迦一直未祭入自己元神,所以这次又被湿王意志重占,这玩意儿和湿王有着血脉般的联系,这种玄秘联系跨越亿万里之遥的距离。
湿王要不是‘活’了过来,他不会驾御神念意志寻找自己的法宝。
只是现在伊卡迦一心向着情郎,丝毫不念旧情,旧的只是崇慕之情,和方堃相恋后更知道,昔世自己只是湿王的一个奴,可笑的‘爱’只是奴隶对主人的一种奉献罢了。
所以这样的‘旧情’还怎么念?
谁J骨头会怀念做奴隶的过往?还哭着喊着去再续今世的奴缘?扯我老公‘蛋’,老娘不去。
当湿王感觉自己的意志被佛威浩荡的能量压制时,不由震怒。
他的意志从三叉戟中窜出来,凝成了‘三眼湿王相’。
当然,他只是在伊卡迦的‘体内’。
“伊卡迦,你竟然驱逐我的意志?”
“呃,湿王,你既然‘活’了,为什么藏着?有什么目的?”
“我有什么目的?你背叛了我的意志,背叛了你的丈夫,背叛了你的信仰,背叛了……”
“好啦,湿王,我现在是伊卡迦,谈不上什么背叛,如果我不醒觉昔世记忆,我又知道我是谁?醒觉之后也只是多了一份记忆,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你这么认为吗?你会受到婆罗法规的惩罚,跪下来向你的男人认错吧,现在。”
湿王叉着腿,故意在伊卡迦‘面前’释放他‘林伽’的糜气,还站的理直气壮的。
他的林伽是印世生民最最崇拜的象征,他想以此唤醒伊卡迦失迷的‘心’。
伊卡迦声音有些不屑的道:“湿王,你的‘J’八真够丑陋的,你既然知道我转了信仰,就把这令人作呕的东西收起来吧,我说了,我现在是伊卡迦,以后也是伊卡迦,我们没关系了,好吗?”
“伊卡迦,请你记住,你多少次转世,都逃脱不了做我妻子的命运,你的背叛只会让你受到我的惩罚,我也会报复那个让你迷失的男人,抢我的女人?哼,他会付出百倍的代价,我的林伽会告诉他,我比他强多少,我会把他所有的女人一个个全部‘J’死,让她们永世轮回只能做我的J奴。”
“看往日情份,我劝你一句,湿王,别惹他,我会生气的。”
“哈哈,你会生气?你生气又能如何?你真以为你能对抗我?能对抗我代表的‘婆罗界’?你不是被那个小‘J’八家伙搞晕头了吧?好吧,我给你认错的机会,现在跪下来,舔我的林伽。”
伊卡迦终于被激怒了,娇叱一声,“我忍你很久了,你看你那个‘J’八样儿?你也配在我面前吱吱歪歪?本来你要是说点软话,我还考虑,是不是把‘比那卡’(三叉戟)还给你,现在你就不用想了,冲你对我和我男人的恶劣态度,‘比那卡’以后姓方,你的意志要被彻底驱逐掉,哼。”
“你敢?”
“笑话,老娘怕你把毛薅了去?”
伊卡迦的暴怒,直接用神念包裹‘光明轮法典’威能和紫雷能量横扫三叉戟空间。
这两种骇人听闻的力量,风卷残云一般灌满三叉戟空间,挤刮的湿王意志寸寸崩碎飞散。
湿王想不到伊卡迦变T到这种地步,不由惊呼起来。
“啊……伊卡迦,你这个背夫之奴,你……啊,你等着,我转身降临时,便灭你们狗男女。”
他发出的最后声音也给撕碎,三叉戟内再没有他半丝半毫的意志存在了。
三叉戟现在真成了无主之物,但是伊卡迦刚刚和‘光明轮法典’人器合一,就没再融祭这戟。
很快向情郎方堃汇报了和湿王意志决裂的情况,并把三叉戟给了方堃。
“老公,我有光明轮法典,这戟你给别人融祭吧,那个‘J’八玩意儿真的激怒了我,他休想再拿回‘比那卡’了,本来他要是说点软话,求我什么的,我或许心一软,顾念昔世一点情份,不会和他彻底撕破脸,现在看来,我低估了他的狂妄无知,居然要和我们做对,老公,把他交给我吧。”
方堃接过三叉戟,一拍入腹,笑道:“佛帝大人,你现在很有信心嘛。”
“总不能弱了我老公的名头,老公,我闭关几天,修一下‘光明轮法印’,很厉害的样子。”
“光明轮法印,名字很拉风。”
“嗯,万法归于一印,法典就这一技,可见它的博大精深,我去悟一悟,亲爱的,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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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没想到湿王危机被伊卡迦快刀斩乱麻的解决。
一切归功于对‘光明轮’的处置,若不是‘光明轮’的话,不能促使伊卡迦这么快决心的。
‘光明轮’奇缘彻底改变了伊卡迦依附型的命运,哪怕和自己也是平等‘合作’关系,只不过两个人之间另有恋人情份,所以湿王被伊卡迦直接甩了,只能怪他时运不济了。
这下好了,还收获了一件大法器‘光明轮法典’,自己也得了‘光明法则’拥有了威能荡漾的太极阴阳法盘,这玩意儿不错,很有唬人膜拜的装‘B’相啊。
伊卡迦替出来的三叉戟也是一件不凡的仙级法器,又能培养一个独挡一面的贤内助了。
好东西当然是先往自己后宫里扔。
念转之际,方堃念动间唤出空间之门,一步跨了进去。
下一刻,他再出现时,在天使王城繁华闹市的一家大酒楼中。
悟真正在和一个秀美的湛眸‘王祭师’吹牛。
“……跟了我,你这辈子还愁啥?知不知道姬神王和我什么关系?她是我十四婶,哈哈,还有啊,那个传说中的雷帝大人你知道他和我啥关系?我师叔啊,怎么样?羡慕了吧?”
这不正吹着呢,雷帝大人就现身了。
方堃就在他们那桌一坐,悟真都没多少惊讶,倒是把和他同桌的美女王祭师吓了一跳。
虽然雷帝大人有过在皇廷现身,但见过他的人不多,其中可不包括这位只是王祭初境的美女。
不过,即便是王祭初境也不得了,王祭境等于那边的‘术王’。
她有机会和悟真坐一起,是因为发生这个非天使族人是那边的,准备拿下他的。
可自己被他拿下了,然后掳到这家大酒楼的雅室被‘泡’。
还好悟真只是用嘴‘泡’,没直接摁倒用了另一种方式,那就不叫‘泡’了。
美女王祭一看又一个异世人,心里一惊,完了,今天掉他们贼窝了,搞不好要被‘轮’掉啊。
不过,据说‘雷帝大人’的确是黄肤黑发的异世人特征,因此,天使域现在不怎么排斥黄肤。
但是能出现在天使域的黄肤还是太少的几乎绝迹。
哈娜感觉自己走狗屎运了,今天居然碰上两个黄肤异世人,还是修为境界极高的那种。
“小师叔,怎么样?我这个妞儿。”
悟真得意的朝方堃挤了下眼儿,然后舔着嘴唇瞄哈娜怒峙的胸。
哈娜羞愤交加,苦于被封禁了经脉,木头一样坐着,根本动不了分毫,任宰割的可怜样儿。
方堃没好气的翻了白眼,“你长进了啊?这也叫泡妞儿?把人家直接掳来,你干脆直接用强的得了,还放什么嘴P啊?我和姬丝娜的脸都让你败光了,真是个混帐……”
“什么啊,小师叔,我只是亮亮名号,顺便替你们宣传一下,”
“宣传尼玛个脚后跟啊?你师叔我用你来宣传?这下好了,成尼玛**‘团’伙的一员了。”
悟真却瞪着拍桌而起,“这算不错了,你把我一个人丢下不管,自己风光万代,闯出好大的雷帝名声,我算哪根毛啊?谁认识我悟真啊?那你当初领我来干啥?我它玛的连靓美警花都放弃了,跟你跑来这就是让你糟‘塌’青春的?好歹我也是某的转世,只是没醒觉而已,不经历一下大场面,能醒觉个球呀?你把我当温室里的花朵了?再说,我也不是你的‘妞’,你怕我给谁泡了去呀?”
被这小子一番质问,方堃还倒没气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望一脸惊色的美女王祭。
“你叫什么?”
方堃语气温和,一脸儒雅神情,倒是能安美祭师惊恐的情绪。
“我、我叫哈娜,是皇庙‘仲裁所’的执法长老,负责王城的巡视诸务。”
“哦,今天的事不好意思了,我这个师侄没什么坏心,你别当回事,这样吧,为给你压惊,我帮你提升一下境界,今天的事,你要保密啊,不然我的名可臭了,姬神王非跟我闹不可。”
方堃话罢,一扬手,一缕紫芒贯入了哈娜脑顶。
下一刻,哈娜整躯一震,身体差点被天河般的洪流撑烈,经脉骨骼噼啪暴响。
转瞬之间,哈娜听见自己体内‘啵啵’两声,破中期、破后期,元气比之前狂增不知多少倍,修为之直到了术王颠峰境,在雷速的洗淬和蒸发中,她体内污渣不知给清理了几多。
被悟真禁制的经脉更早就全解了,此时,哈娜站在术王之颠。
她泪如雨下,当场就跪了,“哈娜拜见雷帝大人。”
终于她知道掳自己的男子不是在吹牛了,再不恨他了,他没有吹,他真是雷帝大人的师侄。
这时,悟真也坐下了,他纯是拿哈娜消遣打发时间等方堃出现的,倒不是要泡什么妞。
方堃微挥手腕,磅礴罡气就托起了哈娜身躯。
“去吧,去找美蒂诺,就说我让你去的,她会给你安排新职务。”
“遵雷帝大人法谕。”
哈娜喜的不能自己,这次被掳居然是绝奇缘,简直美妙的无以言叙。
等这长腿美女离开,悟真才扁了扁嘴。
“行,你想见大场面,我给你个任务,去把魔王乌利挖出来,他魂灵本源被我重创,现在有可能夺舍了某个王祭师,他也只会夺舍王祭师,这对你也是一次历练。”
“那得给我整个职务吧?”
“嗯,走,入廷。”
悟真是‘术王境’的强者,虽只是初期术王,但的积蓄太深,不是一般术王境堪比的。
便是面对后期境的王级强者,悟真也能稳胜一两筹。
天使域王级强者有一百多位,大都是初中期的,后期和颠峰境的还是不多。
被悟真‘调’戏的哈娜,机缘巧合被方堃造就,一举晋窥王级颠峰。
面禀美蒂诺之后,都要羡慕她的际遇,当即将其纳入‘内廷’,为内廷侍政使。
‘侍政使’等于是内相大人的秘书助理,是内廷幕僚长都要另眼相待的一个角色呢。
随后美蒂诺就和哈娜见到了雷帝大人及悟真。
四个人密谋了一番,方堃和美蒂诺都同意悟真和哈娜配合,执行那项任务。
“小师叔,我可是垂涎你‘大阴阳法’好久了啊,现在又要泡妞儿,你看是不是……”
‘大阴阳法’一直都是方堃和老婆们秘修绝技,还没流出‘方宫’的迹象。
他倒不是自珍,对于自己的绝对死党悟真,这秘技还是要传给他的,异日他要出去独挡一面,他也得建立属于他的‘后宫’及班底,才更有实力替方堃撑起一角。
而且有了‘大阴阳法’,悟真与境界修为差不多的异性同修,两个人都将突飞猛进。
他在将此法传授给悟真前,告诉他,“此法可是传世秘技,同修对象的心性是第一考核标准,不虞外泄我们的绝秘功法才是最重要的,哈娜还可以,以后你看准了人,再与之共修此法……”
“放心了,小师叔,悟真我也是有眼光的,谁有没有反骨还看不出来?”
“擦光你的眼就最好,魔王乌利会藏的很深,夺女舍的可能也不是没有,一定要细查。”
“我去,要不要那么变T?他敢夺女舍,我就敢把天使域王级女修都‘过’一遍,哈哈。”
方堃翻了一白眼,“你丫的憋坏了啊?”
悟真干笑,“那倒不至于,主要我认为,以小师叔你的品味,不会什么女人都乱上,我就不同啊,目前虽未抵达‘饥不择食’的程度,但也到了这个边缘,并借这次机会来一次‘扫荡’。”
“天使域这些王级祭师,背后关系错中复杂,别因为你挑起内乱,美蒂诺也是你‘婶’了,这边的情况她最清楚,谁能下手,谁不能下手,你多问问她,别搞的人心慌慌的……”
“明白,小师叔,美蒂诺是第几婶啊?”
方堃摸着鼻子想了一想,好象自琉璃界搞定大长腿米勒之后,自己就和美蒂诺有过亲近。
“美蒂诺应该是二十六婶吧。”
“二十六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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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着拿‘大阴阳法’实验突破的悟真,第一时间把哈娜摆平。
这狗‘日’的是继方堃之后第二个拥有电‘鞭’的奇男,不过他的对电的应运还差的太远。
即便如此,雷丝闪烁的鞭也把哈娜恁的半死,对悟真敬若天人,柔的化成了一滩水。
悟真在这个过程中,成功获得哈娜的贞珠,当即就突破初期境猛升,中境、后境、颠峰!
“我艹,神技啊?”
悟真连破中后境,直入王级颠峰。
哈娜的积蓄本来就浅,虽经方堃紫雷改造了一下,深入也有限,和悟真同修‘大阴阳法’也立即受益,窥破皇境的瞬间,三千丈皇气冲天而起。
三千丈皇气,在晋升皇级强者中,这算是一等一的大强者了。
“老公,我太激动了,我升皇了,升皇了。”
哈娜在晋皇一刻,热泪汹涌,抱着悟真哭叫起来。
悟真安慰式的拍拍她丰T,“多大点事啊?跟着你男人我,以后升仙也是指日可待的,哈。”
俩人随后巩固境界,秘修了N个周天,悟真的境界稳在王级颠峰之颠。
哈娜则稳在皇级初境之颠峰,但她的实力毫不逊色于一般的中期皇级强者。
美蒂诺为天使域再增一位皇祭而欣喜。
“悟真,你可立功了,为天使域再添一位皇祭强者。”
“二十六婶,这算啥?我会努力再做贡献的,不过,我小师叔说,王祭们各有各的关系脉络,怕我胡来引起内乱,婶,以后少不了你的‘指点’啊。”
悟真还朝美蒂诺挤了一下眼儿,他可算尝到‘大阴阳法’的神奇厉害了。
美蒂诺很喜欢这个‘悟真’,因为看到了他极高的利用价值,自己掌着大权,有些事却不方便去做,有了悟真就不同了,他就是自己手里的一把刀,而他是雷帝大人的师侄,真有哪桩事做过份了,都不需要自己去承担责任,雷帝大人见责,都有悟真分担主要责任,真是太美妙了。
虽说悟真嘴里她‘婶’,尊之以长辈,但美蒂诺可不敢托大,听哈娜说,这个悟真敢和雷帝大人争吵,关系明显是不一样的,所以美蒂诺以‘平辈’相待之。
此时,雷帝也不在,哈娜也不在,美蒂诺就能说一些比较深的话了。
“师侄,其实呢,不须有太多顾忌,但你看上眼的,只管下手便是,强者就需要别人仰视。”
这话里透出某些东西,悟真也听得懂。
不过,他可不傻,压低声道:“婶,你不是要害我吧?”
美蒂诺美目微凝,“怎么可能?如今婶掌廷政,万事一言可决,你便是勾搭了皇祭豪门的女人也不算什么,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就是‘规矩’,皇祭豪门们一向Y糜不堪,为所欲为,几曾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婶亦为‘皇祭’强者,还不是沦为‘皇级奴’被阿诺森圈了十数年……”
哦,明白了,美蒂诺一朝得势,这是要报复啊。
悟真是很懂配合的,他也是邪性的人,胆子大的很呢。
“婶,这个阿诺森家族很狂妄啊,我悟真初来乍到,正想立威呢,就拿他们来开刀。”
他这一表态,美蒂诺更加窃喜了。
“师侄,阿诺森家族是巨腐之根,想整顿廷事,就非得拿他们开这一刀,杀一儆百,数百年来,该家族贪没了太多修行资源,铸就了阿诺森豪门,该是让他们吐出来的时候了,”
“婶,是不是‘随便’我处置啊?”
美蒂诺会意一笑,“只要不把人弄死了,其余的随你弄,他们直系子孙都将被定下贪腐重罪,妻女嘛,注定要为娼做妓了,你若看上了哪个不用客气,看上眼的都收了做你的奴侍也没什么。”
内相大人这个态度,几乎是宣布了阿诺森家族的灭亡。
悟真居然开始舔嘴唇了,一堆别人的妻妻女女啊,老子得好好去挑一挑喽。
“那个,婶,不会搞的怨声载道吧?”
“师侄,仇恨可以分摊出去,午后开个廷会,就阿诺森家族彻查一事,由‘仲裁所’牵头,我另派鲁格利、弗瑞金他们为辅,让他们都参与进去,你做为内相特使全权监督便可以了。”
“高明,婶你真高明。”
不愧是有斗争经验的掌权者,转瞬间就把仇恨分摊出去了。
大事议定,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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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陆,天元帝国,天元宗总山门。
天元宗主向天元正式颁下宗谕,全宗纳入‘六宗盟’,执行‘天元宗异变’。
在这之前,无极宗、昆顶宗异变已经发生,大劫将至,他们都‘挪’进了‘九地法莲’中去。
只有进入旷世仙器之中,才能保证在大劫中不受损失。
很快,天元、昆顶、无极三宗异变事件就传遍了整个异世大陆。
天元帝国亿万子民心魂震颤,国宗异变消失,不知是福是祸呀,总之是搞的人心慌慌。
而青莲一身携走‘六宗盟’全部势力。
她是方堃搁在异世大陆的代表,她身怀两件佛宗秘宝大法器,也有这个实力坐镇中陆。
昔世,青莲没有修成‘九地菩王’是最大的遗憾,她始终不能将‘九地法莲’和‘诛仙银拂’融入本体,还受到了仙廷大帝的迫害,步‘七妙仙尊’后尘,殒落归寂。
如今转世之身强势归来,重修仙圣至道不在话下,报仇也是她最大的宿愿。
最近,她隐隐感觉那个人就在异世。
已站在皇级颠峰的她,近期更‘凝气为罡’,真正成就了人间至尊的修为。
本体与‘九地法莲’‘诛仙银拂’的契合度也达到妙境。
‘十二瓣法莲’的妙化,不仅会使她和九地法莲完全契合,还会将她凡躯彻底仙质。
她的‘摩诃妙莲’是佛秘六器之一,是成就‘菩王’或‘佛帝’的绝质基础。
青莲也不敢说自己就是佛界降临异世的代表,因为她知道佛界十二宗,六器六杵这十二秘各成绝质,非绝质者不能承继佛宗大统,而自己一但成就‘摩诃妙莲’就是‘摩诃门’至高无上的菩王。
佛界是‘圣级’,追溯到远古它更是神级的传承,非各界堪比的存在,地位超然。
六器六杵十二宗阴阳对峙,相辅相成,相生也相克,它们是亿万年的对头,谁也不服谁。
也许需要借助外力,才能完成佛界一统的至伟帝业。
但借外力进行内争,又会成为众矢之的,这是佛界的最高统识,所以都不敢那么做。
如今都可能为了‘神迹’而降临异世,真真是风云际会了。
在九天云荡的虚空之中,青莲心头微动。
“是曦圣三谪仙之一吗?”
在罡风凛冽的九天高度,非皇级颠峰不能抵达,而且对方的罡气凝实,可见是凝罡皇级。
除了曦圣宗的三大谪仙,青莲也想不到还有谁是这个境界。
现身在九天罡风中的赫然是英挺俊拔的三大谪仙之一永昌。
“永昌见过六宗盟主。”
他微微拱手,目光灼灼打量这位‘盟主’;
从圣至宗嘴里得知,青莲是仙界至尊的转世,所以永昌丝毫不敢托大。
青莲微愕,“你竟能寻到我的踪迹?”
话出时,带起一缕冰冷的杀机。
以她此时的修为,又有两件佛宗大法器傍身,没谁能轻易追踪到她,能的都具相当危胁。
这也是青莲动杀机的原因。
“盟主勿怒,永昌并不恶意,能追踪到盟主,是因为永昌守护的人能感应到盟主的佛器。”
“能感应到我的佛宗法器?那不得了啊,非佛秘绝资者不能感应佛器,这人是谁?”
青莲凝眸盯着永昌问。
下一刻,圣素心现身出来,更恭敬的施礼向她,“晚辈曦圣宗圣素心,见过六宗盟主。”
“圣素心,曦圣宗主的亲传弟子之一,没想到你竟身怀佛秘六器之一。”
“晚辈并不知何为佛秘之器,还请盟主赐教。”
圣素心虚心求教。
青莲一哂,“怎么?你们俩准备背叛曦圣宗吗?”
青莲似一眼看穿了这两个人的内在态度,叫永昌和圣素心都心惊不已。
圣素心也对自己身怀佛秘之器没弄明白。
但她隐隐就是能感觉到佛器的存在,神念散出去就遁着佛息找到了青莲的所在。
青莲深深盯她一眼,“你还真是绝质,居然是天生的,看来你也是大能转世之身,却不自知,你身上有股寂死佛息,所承秘器应该是‘万寂秘莲’,相传佛界曾有一位名为寂母的‘菩王’,几乎一统佛界,但最终败于‘胎藏佛帝’手中,成就了其君临佛界的梦想,寂母也就真的入寂了。”
圣素心听的神往,忙问,“菩王和佛帝不是一个级别?”
“所差甚微,‘王者称尊’,‘帝则君临’,亿万古以来,不论哪一界,都是男尊称霸之世,再优秀的女子也沦为附庸,女若君临,亦可为帝,但多数时候,牝难司晨,所以在佛界也一样,菩王一般是称尊者的极致冠号,佛帝是君临者的极誉,但女佛修未必不能成为君临的‘佛帝’。”
“明白了,君临便是‘佛帝’,称尊的只是‘菩王’;”
“不错,昔世佛界的‘寂母’便有君临野望,只是她法逊一筹,万寂秘莲被胎藏密杵戳破了,佛界阴阳两极之争,最后必然是‘器’与‘杵’之间的绝颠之战,不死不休。”
听罢青莲的这番话,圣素心记忆的最深处,似乎有零星的碎片醒觉过来,纷飞在她记忆世界的颠鸾倒凤片与漫天雪花,汇成浩瀚如海的磅礴纷乱记忆,灌满她的脑域识海。
一缕厚重的佛息从圣素心上弥漫而出。
居然是青莲的‘故事’让她醒觉了昔世本尊的魂灵。
下一刻,冲天而盛的‘皇气’直透九天之外的宇宙深处,竟飙上万丈有余。
魂灵醒觉的一刻,圣素心晋窥皇境。
狂猛的天地元气凝实如罡,如有实质的晶体,被她纳入躯体之中。
初晋皇境,就凝气成罡,这种旷世奇绝的现象,把永昌惊的目瞪口呆,青莲都有些傻眼。
她不由苦笑,万没想到,一言激活一只无比强大的魂灵,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呢?
初境便凝罡的皇级,几乎拥有了和颠峰皇级对抗的资格。
如果不是青莲有两大仙器撑腰,她都要凝重以待。
不过现在,即便这个圣素心登顶皇级颠峰,也奈何不了拥有两件大法器的青莲。
圣素心再次开阖的美目,绽放出无可比拟的光华,有如两轮当空烈阳,但眼神清冷又如夜月。
她道:“原来姐姐身怀‘摩诃妙莲’,佛秘六器之一,未来摩诃门的至尊,寂母有礼了。”
“果然是寂母转世,青莲有礼了。”
一边的永昌都快吓尿了,昔世叱咤佛界的寂母菩王当面,他腿一软,跪了。
“永昌参拜寂母大人。”
“起来吧,你若忠心不二,我赐你‘万寂’机缘,可入我‘寂灭宗’修行旷世佛秘。”
果然,圣素心本尊魂灵醒觉了。
永昌赶紧改口,“弟子愿皈依寂灭门下,永世不叛,效忠寂母菩王大人。”
“眼下形势复杂,我们还保持以往身份,他应该知道我的情况,却不告诉我,所谋亦深。”
圣素心言至此,转望青莲,“姐姐言恩,寂母必有一报,先送个小消息给姐姐,曦圣宗主便是昔世仙廷大帝,但非转世之身,只是魂灵夺舍,想来,姐姐与之有段恩怨吧?”
青莲美目中暴起精芒,“难果我隐隐感觉他在异世,原来是他?”
“是的,姐姐与我份属同界,六器亦可联盟,胎藏佛帝于神魔大战中崩灭之魂也将回归,誓成我们大敌,他密杵有夺魂夺心之妙,六莲集齐亦不堪他屠戮,必沦为其‘胯’下佛奴,唯求于外力,再做精进始有一战可能,姐姐与雷帝大人相熟,可愿引荐给寂母?”
青莲,“你欲划雷帝之力?”
圣素心一笑,“也不能说‘借’,是向他讨债,我与胎藏最后一战,他在最关键时释出绝秘,杵漏雷威,炸崩我万寂莲宫,那雷帝岂不是始作俑者?这帐不找他算我找谁去呀?”
“啊,这样啊。”
“可不是,雷霆奇威,至刚至猛至阳至强,是为天地宇宙间最伟岸力量之一,胎藏密杵非秘蕴雷霆奇威,不可能险胜我一筹,他释出雷霆时,我魂飞魄散,仅能守住魂灵本源入寂。”
也可以说,寂母当然是间接败给了雷帝。
要说她对雷帝没一点怨念是不可能的嘛。
“你不是真要找他麻烦吧?”
青莲问。
圣素心莞尔一笑,“我也想象姐姐一样,受雷霆之益,我在这里保证,异日咱们姐妹共同称尊佛世,并为二帝君临,我要把胎藏的密杵削下,让他跪为我寂帝之佛奴,永世不得超生。”
“嗯,这个野望我支持,皇廷可以有太监,佛廷亦有有‘佛监’。”
“姐姐同意了?”
青莲也一笑,“我男人注定一统万界万世,我们俩也就在佛世蹦达蹦达,不过能成为他君临万界的追随者,亦有荣焉,当然,眼下说这些还有点遥远,你当下最重要的事,是寻回你的大法器。”
“素心正有此意,隐隐感觉我的‘万寂如意’就在天使王城,不去拜一拜雷帝大人也不成。”
“我给他发了心讯,你去便是。”
青莲言罢,美眸中倾泄出一片冰寒,目光向下注定曦圣宗所在的曦圣域。
圣素心知道她要去那人报仇,“姐姐还需小心,他算计极深,我们相遇的种种亦有可能在他算计之中,他还有多少后手,没人得知,在仙世,他曾是最有希望‘登圣’的第一人,绝不敢小觑。”
“我自知他的阴险诡诈,即使他有后手安排,也未必能奈何我,我后天得佛世绝资,成就摩诃妙莲只差一步,论资论赋,绝不逊于他,哼,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
“总之姐姐要小心,素心先前往天使域了。”
青莲微微颌首,“我送你一程。”
言罢,随手就撕裂虚空,黑洞中现出‘天使王城’繁盛景况。
圣素心和永昌大震,这是‘空间法则’啊。
至此,他们才知道青莲果然有和圣至宗一较长短的实力。
空间法则几乎是在凡界不可能出现的旷世秘技。
他们认为掌握着空间法则秘技的圣至宗是异世第一人,现在看来就未必了。
圣素心和永昌跳进开裂的黑洞,对未谋面的雷帝大人更有信心了,青莲会的,雷帝必然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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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圣大殿,圣至宗遥‘望’天际,之前有万丈冲霄,他自然生出感应。
他怕神念无时无刻不在笼罩异世,任何的异动都难逃他的感应。
万丈皇气中圣素心的气息,看来她成功醒觉了本尊魂灵,此女野望将比以前更开阔广袤。
这样也好,有了野望才有精进的意志,但在入仙之前,她怎么也逃不过自己的‘掌握’,不过是佛界寂母转世嘛,嘿嘿,总有一天你师尊我会给你一个惊喜,你才知道谁是真正的天地至尊。
然后,圣至宗似看到了杀机盈盛的‘青莲’,在仙世时你跑了,现在又送上门了吗?
下一刻,圣至宗就探手入空,撕开了虚空苍穹。
然后他就出现在了青莲面前。
“爱妃别来无恙?”
负手凌空的圣至宗,周身弥漫着王者帝气,稳稳压着青莲,哪怕青莲借助两大法器也抵抗不了。
这令青莲面色无比凝重起来。
昔世在仙廷,大帝仙谕赐青莲‘莲妃’封号,但她坚辞不授,最终身灭只逃出一缕残魂。
如今自诩无比强大的青莲,认为有了报仇的希望,可真正面对这个昔世大仇时,才知想错了。
圣至宗的深邃不可测度,以青莲此际的修为也无法看透,自己面前的‘他’仍深不可测。
强盛的要熔掉九天的强阳磁场,将青莲笼罩,任凭她催动九地法莲和诛仙银拂的威能也抵抗不住阳磁的压迫,连罡气凝幻的法袍都到了崩溃边缘,受阳磁的之激,青莲漏液潺潺,Y火燎原。
“我不去寻你,你送上门来,我就没有不收之礼,哈哈,难道的是你这具躯体的贞珠仍在,看来你对我也是旧情难忘,今儿我也尝尝‘摩诃妙莲’雏形的滋味,爱妃没意见吧?”
青莲身形急颤,目中掠过骇色,“这怎么可能?你竟超越法则,保留着仙级修为?”
终于,青莲窥破了圣至宗的状。
“大劫至前,天地法则就会出现最薄弱的时期,本帝冠绝仙世,这时候还不能超越法则,也对不起自己的身份啊,你也是愚不可及,真以为凭法莲和银拂能对抗本仙帝?笑话。”
青莲心念电转,美目闪烁,“那你一直不出手,也必心存忌惮,没错吧?”
照他这种情况,早能把自己掳去御之为奴了,为何迟迟不动?
想通这一点,青莲心下有了底儿,虽受其强阳磁场的影响心神摇荡,但还不至立时崩溃。
“明白了,你是怕我男人雷帝吧?”
“哈哈,笑话,他还未醒觉本尊魂灵,有何资格与我放对?”
“是吗?那我漏成这样,你还等什么?用这种方式激雷帝出来,是有更大图谋喽?”
青莲抛开阳磁压力,恢复了神智,渐渐窥破圣至宗的阴谋。
“嘿,你这个J人,想我‘艹’你还不简单?”
“哦,那就上呀,我痒痒的。”
青莲居然露出M笑了。
但却让圣至宗有种心惊神颤的不安。
对他来说,这种情绪是极罕见的,几乎不曾出现过。
圣至宗面色无比凝重,“雷帝,你到了吗?”
除了雷帝,他不知谁还能让他如此不安?
九天虚空中,响起了方堃的声音,震的罡风都四散飞卷开去。
“你是不是男人啊?光放嘴P呢?青莲,这种光说不练的家伙最让我‘旦’疼呢,你啐他。”
“呸……”
青莲惬意至极的唾了圣至宗一口。
这叫圣至宗一张俊极的脸为之扭曲,这是对他极度的侮辱。
但隐隐存在的巨大危机感越来越强,他根本不敢暴怒出手,下一刻,圣至宗就消失了。
虚空中只余他的声音,“雷帝,我们迟早一决高下,哼。”
“哈哈,嘴P帝,慢走啊,不送了。”
九天上的虚空突然裂开,一只手把青莲直接摄拿。
‘看’到这一幕的圣至宗长舒一口气,此獠果然不易与之,还需人长计议啊。
雷帝露出的一手‘空间法则’让圣至宗不得不凝重以待了。
天使域,方堃雷狱的空间里。
他正在痛‘宰’六宗盟主青莲,是到了取走她贞珠的时候了,不然她的‘诱’惑力太盛。
“你个惹祸精,我恁不死你……”
为了惩罚青莲,干脆用了‘封筋锁脉狂鞭法’。
未几,青莲就哭叫连天了,这景况若被六宗盟一干大佬看见,定然是不敢置信的。
不过对青莲来说不算什么,给雷帝大人这般‘宰’,也得你有资格才行啊。
被宰的这么惨,更是一种幸运了。
这还不算,青莲两个P股蛋给抽的浮肿。
“……没脑子啊?明知他是谁,还要送上门去?‘痒’成这样了啊?恁死你……”
“我、我怎么知他隐藏着实力,啊,牲口,你轻点啊。”
青莲娇叫分辩着。
“还嘴硬?他好歹也是仙廷大帝,是你能收拾得了的?你能搞定他,还用转世投胎?”
“玛的,你知道刚才多危险?若不是联合了秋姐的威势将他镇住,你这阵儿已经撅着P股伺候他了,自以为是的蠢女人,我本尊魂灵未醒觉,哪怕有紫符倚持,也未必是他对手,你傻乎乎的还去送菜?是不是觉得你P股够白?能博他一笑呀?”
被方堃这顿训,加上无情‘鞭’挞,青莲再不敢顶嘴了。
“……人家错了嘛,再不敢了,饶我吧。”
“给我在雷狱呆着,把九地法莲和你的本体融合了再出去,我替秋姐传授你‘玄牝之门’,她言,佛秘之器配合‘玄牝之门’才是超越‘至尊法’的旷代绝技,那时才能给他‘惊喜’。”
青莲听闻‘玄牝之门’顿时狂喜,那可是阴霸寰宇令万世俯首的阴极吞噬之至术。
被方堃汲取走贞珠的青莲,很快得到他反馈,两个人的修为突至无可再进的至尊颠峰。
浓郁的仙界法则就笼罩在他们的脑顶,似随时就能将他们‘召’入仙界。
青莲趁机把九地法莲纳入秘莲,借方堃的紫雷威能进行人器融合,因为只有圣级的紫雷才能炼碎九地法莲这种仙级法器,在这个过程中,‘九地法莲’要历大劫,收在其中的六大宗都一鼓脑转移到了‘诛仙银拂’之中,不然都会在法莲崩碎时化为灰烬。
同时,方堃将‘玄牝之门’及秋之惠后来创出的‘玄牝阴雷’一并传授给青莲。
青莲则释放玄牝阴雷猛轰法莲,加上男人大紫阳戟的威能,对九地法莲无休止的狂轰滥炸。
十二个周天之后,法莲轰然一声崩碎成碎屑无数,融进了青莲本体之中。
全新的青莲就这样诞生了,‘小青莲’呈十二瓣新状,娇Y欲滴,更弥散着磅礴浩瀚的佛息。
‘摩诃妙莲’始成!
青莲也成就了凡界的的仙质之躯,而且是100%的仙质。
至此,她才真正站到了与圣至宗平级的高度。
借此受益的方堃,‘太极阴阳盘’放大了丈余方圆,从后面笼罩他全身,而不仅仅是脑后。
如果青莲不是半雷质躯,根本不能在这时融合‘九地法莲’这仙器,半雷质躯的强大是深邃莫测的,它是通五阶凡仙魔圣神的至伟能量,这才是使青莲超越‘凡界法则’的真正基础。
超越法则的存在,才是真正的旷世至尊。
“老公,我爱死你了,这下,我真的不怕他了。”
结果青莲P股上又挨了方堃一巴掌。
方堃瞪眼道:“那货秘藏的极深,永远别小觑此獠,不然你的白P股可能改姓,老子可不想被别人把脑袋的颜色给换了,你若是‘痒’老子还能满足你,不需要谁来帮忙。”
“什么呀,老公,我要报仇啊,他不过夺舍的一缕魂魄,最多仗着有大法器,哼……”
“是啊,他仗着大法器,你知是仙级还是圣级的?”
“呃,可能是圣级吗?”
青莲诧异的问。
方堃凝重的道:“此獠的法器先不去论,就是他本身这缕魂,谁敢肯定是仙级不是圣级的?”
“啊?”
青莲大惊,“圣级魂?这怎么可能?”
“刚刚秋姐告诉我,她都窥不破此獠深浅,那说明他亦仙亦圣,纯粹仙级,绝逃不过秋姐的鉴定,我对此也深信不疑,所以,我们不给他任何机会,他可能示之以弱,故意引我们入彀呢。”
方堃这么说,青莲真的乖了。
只是气愤的道:“我不甘心啊,老公,你要帮我报仇呢。”
“那必须的,等探清了他的真实底蕴,我才放心你去找他复仇,现在,不行。”
“不过,老公,他窝在曦圣宗不出来,我总觉得有原因,你说呢?”
“不错,我以为他在曦圣域内,才能超越无视凡界法则,他不会将魂灵本源真正融入他现在的身体,明显对那躯壳不满意,他肯定要寻找更优秀的夺舍躯壳,”
“哇,老公,我明白了,他的目标是你?”
青莲这么猜想没错,方堃的躯体太优秀了,雷质度90%以上了,这是通仙魔圣神的至躯啊。
方堃微微点头,“只怕我还没有出现在异世,他就开始计算‘雷帝’了吧?”
“对了,老公,那个圣素心,会不会有问题?”
“我还没有接触她,她是佛界寂母的转世之身,你说她拥有佛秘六器之一的‘万寂秘莲’,也是佛界十二至宗‘寂灭宗’的至尊,这样的大角色,圣至宗岂能不详其底蕴?肯放她出来,并不惧她反叛,而且圣素心接触我的目的很明显,这是不是一个坑儿,我都说不清楚呢。”
方堃真的不知道,谁知道‘寂母’与圣至宗有没有更深瓜葛?
“老公,此女绝秀,堪称异世第一美,我也算自负了,但自己承认要逊她一筹。”
“能在颜值上稳胜你一筹的,咱们也不多,秋姐算一个,杨维思也算一个,等萧芷长成之后也算一个吧,其它就是孙倩魏冰宁碧秀姬丝娜她们也只是和你相若。”
青莲道:“你说的这三个,我都认帐,秋姐就不说了,万世母尊之姿,无与伦比,芷儿是我爱徒,我现在感应到她身蕴佛秘六器之一,你得好好开发啊,杨维思嘛,确胜我一筹,不然昔世也不会成为他想祸害的第一个目标了,她的七妙仙名还有深意,你摁住了狠狠开发就知道了。”
“呃?还有这一说?”
方堃都不知道这些。
青莲笑道:“她师尊七妙圣母大名鼎鼎啊,身藏‘七妙’,据说七妙齐施,受者魂缈,别人是没机会去探妙,你就不同了,不过她还是凡质,很难尽现妙用吧,她若能与七妙仙葫人器合一,那就和我一样的境界呢,其‘妙’也将更深的呈现出来。”
“好吧,杨是必须培养的,只是她贞珠已无,不象你这般能轻易的人器合一了。”
“那是她命中的劫数,怨不得谁,她现在能把你迷惑住,就贪天之功了。”
“呃,你在骂我昏溃吗?”
“同是你的女人,互相嫉妒也是有的,你本来就‘昏溃’,还用我骂?”
青莲噗哧笑了。
“莲姐,给你男人留点面子好不?”
“你把我恁的半死,鬼哭狼嗥的,给我留面子了吗?”
“我那是挖掘你的潜力好不好?”
“好吧,厚脸皮的老公,以后多挖掘一下我的好徒弟芷芷,她的转世之身比我可牛多了。”
“呃,你怎么知道?”
“她若身怀佛秘六器之一,那是天生的,我的摩诃妙连是靠‘九地法莲’造就的,不可同日而语,先天的自然更胜后天的一筹不止,那个圣素心就是先生‘万寂秘莲’,萧芷能与之并论。”
“嗯,我让秋姐把芷芷送来,眼下先去会会这个‘寂母’转世的圣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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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素心和永昌踏足天使王城,以他们的盖世修为,是能横扫天使域的。
就是目前天使域最强的美蒂诺在他们面前也不堪一击。
他们降临在王城,引起了天使高层的轰动。
美蒂诺都要龇牙,自己应付不了,正要给雷帝大人传讯,他已经出现了。
方堃就在内廷议政殿接见圣素心和永昌。
对他们不需要什么‘欢迎仪式’,随手裂空就摄了过来。
这种鬼神莫测的手段,直接震慑天使域一干皇祭师们。
他们眼里能横扫他们的两个极颠强者,就这么给雷帝大人‘抓’去觐见,真让王城亿民振奋。
醒觉了本尊魂灵的圣素心,自有一股独特从容的气势,雷帝也不能迫她低头。
倒是永昌吓的够呛,躬身为礼,大气都不敢喘。
方堃此时的修为根本就无视这位谪仙。
他目光灼灼盯着圣素心。
“我来讨债的。”
圣素心开门见山。
方堃倒是清楚她和青莲的交集,所以她说讨债,也知她指的是什么?
他笑了,“你就知道‘胎藏’掌控的雷霆威能来自于我?”
圣素心哼声道:“你紫雷大帝是宇宙中唯一掌控雷霆至威的存在,我想不到还有别人了。”
“好吧,这债,你准备怎么讨呀?”
“简单,我给你贞珠,你造我雷体,做为对我的补偿,你还要帮我找到‘万寂如意’。”
万寂如意是她的大法器。
“我们好象是在谈‘交易’?”
“你想谈感情也行,不过我可没那么纯洁,我这转世之身是圣至宗培养出来的,他就差把我摁在榻上‘幸’了,你若有洁癖的话,我们只谈‘交易’不论情感,怎么选择随你,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若要我当你的女人,你可能要无偿付出更多,因为那就不是交易了。”
“看来你没想成为‘雷帝’的女人吧?”
“当然,我可不想我男人以后被糊一头泥,佛世之争,最终会进入‘器’与‘杵’对决,这是宿命,所以,我觉得我们谈‘交易’最好,省得你日后心里不舒畅。”
圣素心等于告诉方堃,她的野望是君临佛世,才不会纠缠与儿女情长。
方堃笑了,“那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我只造就我的女人,雷质之躯不可‘交易’。”
这种绝决态度,倒是圣素心没有想到的,她也自负绝世容颜,不信方堃一点不动心。
“青莲也是你女人,更是摩诃妙莲继承者,佛世之争怕少不了她的份,她亦将面临佛秘六杵的攻伐,所谓清白就成了一个笑话,就算她主动退出佛世君临之争,最后亦要在佛帝面前献莲臣俯,否则就是对佛界的背叛,与佛界为敌,除非佛界出现女佛帝,或可保留‘清莲’贞誉。”
“或可?”
“不错,我若君临佛世,佛秘六杵皆削,跪为吾奴,六器皆入侍我夫君,无幸免一说,这是强者法则,胜者王,败者亡,你雷帝大人不会跟我讲什么仁心慈蔼吧?”
‘寂母’圣素心的言谈很契合她‘寂’的奥义。
倒不是圣素心狂妄,她是‘圣尊’转世之身,也的确有狂妄的资格。
而且她是先天秘蕴佛器,和青莲这种后天得的传承不一样。
伊卡迦也是后天得的佛宗传承,而且她的‘光明宗’还不在十二秘宗之内,更逊一筹。
在佛界,十二秘宗是顶级宗门,宗主都是‘菩王’,低于十二秘宗的宗主都称‘王佛’;
但伊卡迦在方堃助力下,实现了人器合一境界,与‘光明轮法典’融合,她的这种融合在佛界来说,就是‘菩王’境界,也可以说,‘光明宗’因此而挤身佛界顶级豪门了。
现在的伊卡迦几乎站在了与青莲的同一高度,她的‘光明轮法典’虽降阶为‘仙级’,但却是仙级绝品,几乎等于是圣级下品,就凭这一点,她都不比青莲低一丝一毫。
毕竟青莲的两件仙器加一起也还是仙级,不能和圣质的仙级绝品并论高下。
圣素心还未得回的‘万寂如意’估计也是圣质的仙级绝品。
听了圣素心的这番话,方堃哑然失笑。
“寂母阁下,你觉得女人要男人做什么?”
他的反问,让圣素心有点明白他的含意了。
“你是说,青莲的麻烦,你会帮她解决?”
方堃哂道:“那必然的,我还能叫她自己撅着P股去解决啊?当我不存在吗?”
圣素心却道:“我觉得,有些事就得自己解决,人的存在,不能叫别人代替,我这么认为。”
“所以,你就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我不准备培养你这样一个狂妄女人,紫雷绝质通五界,根本不是能交易来的东西,非亲非故,你根本没有和我谈的资格,”
圣素心却笑了,“那倒也未必,你还未醒觉记忆,怕是很想知道‘紫雷大帝’昔世的事吧?”
“怎么?你很清楚?”
“不是很清楚,是非常清楚,紫雷大帝曾搅得佛世一片混乱,佛怨滔天,可以说你是佛界又爱又恨一个存在,甚至他们都不知道你是谁?若不是我最后与‘胎藏’一战,都不知道你悄然存在。”
“呃,看来是些辛秘喽?”
“很辛秘,咱们俩要不要换个地方聊?”
“你不会是要勾搭我吧?”
方堃笑。
圣素心也笑,“那占便宜的是你。”
“嘿嘿,我隐隐感觉你这个‘便宜’不好占,有坑儿啊。”
“紫雷大帝当年可是叱咤万界的大角色,会怕我?”
“问题我现在不是紫雷大帝,根本不知道紫雷大帝当年那些风光事迹。”
方堃的确很好奇自己当年有什么光辉战绩。
圣素心道:“你虽未醒觉魂灵,但你却知道有坑儿,真不愧是紫雷转世,我也实话和你说,好多坑都是你自己挖的,当初是老谋深算,现在看来,这些坑儿能把自己都坑进去,这叫自食其果,所以我觉得你有必要让我‘指点’你迈过你自己的坑儿,不然你这紫雷大帝的英名要毁在自己手上。”
“这么严重?”
“我们都是什么身份?你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
“好吧,换个地方谈。”
方堃言出,一道苍桑古拙的空间之门乍现,一个晃悠就吞噬了他和圣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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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寂静的虚无中,方堃和圣素心相对‘坐’在虚空中。
还有一点促膝相谈的味道。
而方堃身背后的‘太极阴阳盘’也予圣素心更深邃莫测的敬畏感,这种光轮是佛的啊。
“说说看,多大的坑儿?”
方堃问。
“你同意交易了吗?”
圣素心不答反问。
这让方堃觉得此女真不易与之。
“我总要知道你讲的值不值吧?通五界之雷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啊?”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你却拿这个威胁我,雷帝大人,您真不厚道。”
圣素心在这里用上‘您’这个敬称,是对方堃的嘲讽。
“是啊,对别的女人我很慷慨,因为她们没有你这么强悍的‘背景’身份,我不怕她们翻出浪花或整出什么妖蛾子来,你就不同啊,佛界寂母,圣级大牛,是让我小‘旦’旦都颤抖的角色呢。”
“雷帝大人过奖,你把佛界搞的乌烟瘴气时,可不曾颤过呀,有一个人可是把你恨透到骨髓里的,你们互相挖坑儿,虽则你得益不少,但最终是他把你坑‘灭’了,不然何来你现在的转世之身?这里面的恩怨够我讲几天几夜的,其中一些关键人物更是……呃,你不感兴趣吗?”
圣素心说着,话锋一转,逗的方堃钢牙直挫。
“你要搞清楚你的现状,你虽是寂母转世,但在我面前不堪一击,嗯?”
“我知道呀。”
圣素心娇躯一挪,直接坐方堃身上去了,双臂还绕住他脖颈,“雷帝大人,你要怎么弄我?我无不配合,各种花样姿式,随你,我巴不得你现在‘幸’了小女子,将来我才有‘绿’你的机会。”
噗,方堃气喷了。
这圣秀纯洁的绝世美女,说出这么让人‘旦’疼的话,方堃更是咬牙挫齿的。
方堃干笑,“你这么想就错了,我全当我‘嫖’了一次,难道我会要求一个妓女为我守贞?”
“可人家还是‘处’,你好狠的心。”
圣素心M态乍现,方堃更头疼了,此女果然绝秀,一颦一笑,和秋杨二女能并论。
她坐着还不安份,柔弹的丰T晃啊晃的,又都是元气视觉之袍,这么搂抱着,形同赤拥一样。
方堃瞪着眼,沉默了。
圣素心却主动伸手下去,捞住小方堃,绵如死‘蛇’,恨得她牙痒,但她仍以秘莲相抵,并生出一股奇大吸力,生生将绵死一样的小方堃吸进了她盈液的秘莲。
“这样你可能好受些,是我J了雷帝大人,快点改造我,快点嘛,”
圣素心狠晃蛇腰。
“你要换地方就为了这个?”
“不全是,你要不怕别人看见,我也无所谓,反正他们透视不了我们的元罡之袍。”
方堃就翻白眼,“你先讲一段,我再考虑是不是造就你。”
“雷帝大人,别这么无‘耻’好吗?你现在已破了我的贞身好不好?”
“少扯‘旦’,你刚也说是你‘J’我的,关我毛事?”
圣素心也恨的牙痒难耐的,“好吧,你知否你当年最宠爱的雷妃是谁?”
“雷妃就是雷妃,还能是谁?”
“好吧,这么说,我些事我也不甚清楚,但是‘胎藏佛帝’的半雷至躯不是雷帝亲自造就,就是你的雷妃的得意成绩,这事,你没恢复记忆前,也无从证实,但我根据你和胎藏佛帝当对的敌对情况来看,你造就他半雷至躯的可能性为零,那么,只能是你老人家的雷妃给你头上糊了泥。”
“就这些?你整出这么个‘故事’只为剌激我?”
“当然不是,我与胎藏战死时,他以雷霆炸崩我佛宫,他得意的告诉我‘你想不到雷妃会是我的人吧?我君临佛世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狠狠报复雷帝,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我要奴役他所有的女人及后世子孙,我要让他神魂俱灭,永世不能超生’,我想,雷妃会不会是胎藏之‘妻’?”
方堃都蹙眉,“正如你所言,雷妃怎么回事,我现在无从证实,只能等我醒觉魂灵记忆。”
“这个很重要吧?你该履行诺言了,快改造我。”
方堃喟叹一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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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以偿获得了第一次雷淬的圣素心,再次精益突破。
然后圣素心就‘骑’着雷帝大人狠命的‘感谢’。
而方堃有‘苦’自知,他已达饱和状态,再不能精进一丝一毫,在获得了圣素心的贞珠,翅把全部收益回馈了她,结果使圣素心再次暴进,直抵皇级颠峰,这种奇速不可想象。
此前她也知道贞珠的奇效,但是受益的是合修的双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独受全益。
一直认为圣至宗是第一人的圣素心,此时都想信若是贞珠被他得去,自己受益也会巨大,但绝对不能跟方堃得去的结果相比,方堃的雷威洗淬加上100%的反哺,才造就了圣素心的登顶。
她觉得自己把贞珠的效果发挥和收益到了最极致的程度。
这就是命,宿命的安排呀。
所以她此时丝毫不介意和方雷帝‘欢’享另一种快乐。
方堃倒是颇为郁闷,不存心的一次造就,却发挥出了造就的极致效果,真也是醉了。
以致被圣素心骑‘J’时,他都是一付‘痛不欲生’的苦瓜相。
“雷帝大人,别一付吃了粑粑的表情好吗?别人做梦都想我这么对待他,但可能吗?”
“唉……你就别气我了,再说点那个雷妃的事,她后来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啊,后来我被胎藏佛帝恁死了,你们的恩恩怨怨最后如何,我又怎么知道?”
方堃差点吐血,“你不是说你知道很多?”
“我‘死’的比雷帝早,你觉得我能知道更多?就雷妃的事,也是我临死时胎藏才告诉我的,其它的又怎么可能知道?”
“你之前是这么说的吗?”
圣素心一撇嘴,“我这么说你还信我?”
“我艹,你耍我啊?”
“是你自己笨啊,怪我干什么?我真不知道,这样智慧的雷帝怎么给胎藏佛帝挖坑儿的?”
方堃一想还真是,自己关心则乱,被她圣级寂母的身份给糊弄了,就没仔细想更多,上当了。
“我、我、我……”
他都气结巴了。
圣素心咯咯娇笑起来,“雷帝大人,你好可爱呀,总归得到我这么个大美人儿,也不亏。”
方堃就想气的口吐白沫晕过去,可惜吐不出来。
圣素心又道:“这样吧,雷帝大人,你对我好一点,我就替你守‘贞’,好不好?”
“滚,老子只是‘嫖’你,你要犯J,谁爱管谁管去,我真它玛的吃粑粑了。”
圣素心甜甜一笑,“人家第一次给了你嘛,当然把你当男人了,我也肯定会告诉他们,我是雷帝大人的女人,我看他们谁敢碰我?就算我乐意,他们也不敢吧?雷帝大人你这么威,嘻嘻。”
方堃出道以来还没碰上过这么无‘齿’一位,气到极致,他反而没气了。
没气了,理智也就回归了,这女人心计手段堪称顶级,居然玩的自己团团转。
好吧,你始终是有求于老子,老子还怕‘等’不到你?
方堃双手结兜置于脑后,漫不经心的道:“下去,用嘴!”
“你,休想。”
圣素心不由羞愤,攥拳狠捶他胸膛。
方堃却连眼都不睁开,又道:“为了万寂如意,你还是忍忍吧。”
这一下,圣素心差点吐血,但急转脑智,我怎么得到万寂如意呢?
先忍忍吧,她只能退低身子,轻启了檀口……
就在方堃郁闷的享受圣素心的同时,经历了大地震的天使域边缘废墟某处有座时空门开启。
这座时空门开高在一处大荒山坳中的凌乱地窟里。
有如漩涡的白茫茫光团,充满了令人生畏的时空旋转能量,有一种进入即被绞碎成渣的恐怖感觉,对此有认识的都知道这是时空传送之门,但是这里通往何处就没人知晓。
时空传送门开启瞬间,把山坳山体内旋,形成了一个看似自然的掩体,从外看幽深而诡秘。
当时空旋转能量渐停的瞬间,白茫茫晕团中走出一大群人。
为首一男子身躯高阔,有种撑起苍天的大气势,伟岸的令人只余一种震撼之感。
这种伟岸不是说他有多么高大,而是指气势、气质;
英逸到无与伦比面孔有如晶玉雕塑,刀削斧剁的面部轮廓不怒而威,一双紫色眸珠开阖间云涛起舞、星辰幻灭,这种眸中异象代表他本身具有极高的异法修为。
跟在他身后的数十男女一个个都英逸勃发,气势贯天,凌厉的锋芒无可遮掩,每一位都是天使域皇祭级以上的修为,最差的都是皇祭师中期,达三十多位。
而皇祭师后期的男女计有十二位。
最后是一字排开跟在那男子身后的两男两女,这四位都是皇级颠峰强者。
但从这四位对男子恭敬的神情中看,只怕这为首男子的修为要更高深不知在什么境界上。
他云涛起舞星辰幻灭的眸神异象是一种‘异仙之相’,也可以说这位男子是超越凡界的‘仙’。
所有凡修除了大能转世或许眸生异相,一般来说都必须修达‘仙级’才会呈现异相。
这些异相不一定都在眼眸中体现,是各种形态的,有表相、体相、形相、内相、秘相、甚至是发征、体征等等,不一定能让你一眼就看到,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会流溢出仙质之气。
“终于到达‘异黄星’了,这个‘年轻’的世界果然充满着无限的生机生态,富有浓郁的天地元气,比起我们‘紫圣世界’已经稀薄的天地元气,真是一块修行宝地啊。”
这首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瞬间吞吐的天地元气量大的惊人,周围千里方圆在他一个呼吸间飞崩内陷,形成一个空间漩涡,这范围内的天地元气也一扫而空,如果有境界的凡修在这个范围内,会瞬间窒息无法呼吸,被天地元气塌缩抽干突然形成的‘真空’直接挤压的形骨俱碎,只余一缕游魂。
“仙使大人功参造化,此行必然能横扫‘异黄世界’,一举定鼎。”
男子原来被尊为‘仙使’;
难怪四位皇祭级的颠峰强者都要恭顺无比。
拍马屁的左首那个男子也英逸非常,眉宇之间凝聚着昂扬傲气,但在这仙使面前绝不敢流露。
右首二女之一却微哼一声,“仙使功参造化还用你说?定鼎异黄更不在话下,而这些都是小节,我们来异黄星的目的是寻找‘神迹’,只要寻见神迹之踪,上报了仙界就是大功一件,仙界自然会拔下登仙名额给我们‘紫圣星’,这才是我们最终需要的,不入仙境永难成圣,就算在凡间耗尽生命去修行也是枉然,此行有仙使大人统率,只要得到‘神迹’的一丝消息就是我们的仙绩。”
登仙名额要用‘仙绩’去换取,但凡对仙廷做出贡献的都会得到‘仙绩’点数,达到一定数额就能换取‘登仙牌’一举进入传说中的仙界,从此脱俗入仙,成为真正踏上圣道修行之路的仙修。
修行这一生贯穿生命的始终,从凡间开始,入仙、成圣、铸神,这条漫长的修行路太远太远。
凡修不入仙,永难成大道;
没有凡修可以直接‘成圣’的,仙修是必然要经历的。
‘凡’‘仙’‘圣’‘神’这四大阶,细化的说还有‘准仙’‘准圣’‘准神’这些阶位。
据说,‘魔界’‘妖界’就是‘准圣阶’的,这两界经过亿亿万的积累升华,才达至准圣阶。
仙、龙、兽、鬼、魂界这些都是正规的‘仙阶’界。
仙界是正规的‘圣阶’,那位缠着方堃的佛圣寂母转世圣素心,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存在。
那仙使把手一摆,凝神道:“异黄世界说起来年轻,是‘大亘九星’中最年轻也最没有底蕴和积累的一个世界,而且异黄修行界的‘皇级’颠峰强者都没有多少,但是这颗年轻的星却有着巨大的气运,无数异宝奇珍还没有被开发出来,甚至传说中最最神秘的‘神迹’就在异黄之星,也正因此,我们绝不能小觑异黄星,这里真正是卧虎藏龙,不知有多少远古大能的转世之身都会被‘神迹’吸引来此,宇宙中亿亿万生灵,莫能逃过‘神迹’无形又率秘的吸引力,我们绝不能吊以轻心,大亘星系的中除了我紫圣星,其它七星的势力也会先后打开来到异黄之星的时空之门,仙界紫圣仙宗是我们紫圣星仙级大靠,这次传下仙宗密谕,就是让我们紫圣星进入异黄之星掠宝夺珍的,以增厚我们紫圣一脉的积累,必竟在仙界中的竞争之惨烈,远比凡间要凶猛万倍不止,仙之一界虽说巨大无极,总理亿亿万凡界之世,它是是通圣之总门户,每年都有上亿的登仙名额,但分发下来就不多了,恒沙数般的凡间之星,太多年轻的‘星’根本就没有半个登仙名额,比如‘异黄星’,他们的修行者,只有修行至皇级颠峰境,去引发仙界法则才能去仙界,达不到这颠峰皇境的,根本别想入仙,修行者只有进入仙界发展才是踏上了成圣铸神的路,到不了仙界,只能泯灭在有限的生命长河中成为一粒尘埃。”
所有人都听着仙使的说话,他们也无比向往‘仙之世界’,他们也明白,修行之始的基地是仙界,而凡间只是预热之地,踏不入仙界的修行者,就永远脱不出生老病死的局限。
再简单的说就是,想长生,入仙门;
在凡间,哪怕你修成了皇级颠峰,也不过300年寿数,寿至就要衰老而死。
不过一但修至‘仙级境界’就会拥有上千年的寿元,而且仙阶九重,每进一阶都会寿元大增。
而进入仙界,也并不一定非要修至皇级颠峰之境,只是修至皇级颠峰就不用‘登仙牌’了。
不过‘登仙牌’也有一个标准,那就是必须是‘皇级’修为才能进入仙界,达不到这个修为标准的话,入了仙界也要死,因为仙界的元气浓郁到你无法呼吸,仙界世界本源密度、空气密度等等都不是凡躯能承受的,不达‘准仙级’体质,一入仙界就给碾碎成灰,而皇级境就是‘准仙质’。
换个说法,皇级境界以下的,都达不到‘准仙躯’的标准,给你登仙牌也没用,去了也是死。
仙界每年给下面亿亿万‘凡界’拔下的登仙牌也是有数的,毕竟仙界也是人满为患,不会无休止的下发‘登仙牌’,别的不说,就是‘皇级境界’的修者入了仙界也只是最底层的修仙,没半点地位可言,渺小的和蝼蚁一样,不投入大一点的宗门寻求庇护,分分钟都有被更强者灭杀的凶险。
后来,很多凡界的强者,哪怕是晋窥了‘仙境’成了仙级境界最低的‘仙使’也不去仙界,因为上去以后变成了‘蝼蚁’,哪如呆在凡间当大佬来的舒服,如果在凡界能弄到仙级的修行资源,就更不愿意去仙界当蝼蚁了,事实上太多凡间的修行至强者都悄悄隐在凡间一边逍遥一边修仙。
这位使仙就是晋窥了‘仙阶’而没去仙界报道的‘仙级强者’,上面有大仙宗庇护他,他也封印了部分修为,不让仙凡两界法则察觉,所以还能留在凡界逍遥,一但被法则察知就会受到仙罚。
初级仙阶境界的‘使仙’还不算什么,稍加掩封就能躲过两界法则,但要再晋一阶成了仙界第二重‘者仙’的‘次元境’就无法躲过仙界法则的召唤了,必然被召入仙界,再也下不到凡间。
一入仙界,仙凡永隔,这是亘古不变的天地法则。
不过这法则也有漏洞,放在‘准仙级’的凡间就宽限了许多,连仙阶第三重的‘法仙’都不会被仙界法则召唤,因为‘准仙级’凡间拥有这样的特限之权,超越‘法仙’之上肯定就不行了。
这位紫圣星来的‘使仙’就是逃避过法则的‘违规’者,因为紫圣星不是‘准仙级’凡界。
‘大亘九星’中只有排名第一的‘乙斗星’是‘准仙级’凡界,斗世界有‘法仙’大能存在。
法仙即便搁在仙界,也是进入了正宗仙门修行的‘内门弟子’,放在凡间,他们就是镇压世界气运的超级至尊大牛佬爷,可以说举世无敌的强横霸道,老祖宗级别的存在。
“使仙大人,这次‘乙斗星’的人会不会来?”
另一深沉皇级男开口问,如果乙斗星也有人来,只怕会是有比‘使仙’更牛的‘者仙’大牛。
使仙在仙界只是仙之使徒,跑跑腿的杂役角色,最底层的蝼蚁小人物,可怜的厉害。
而进窥仙阶第二重‘次元境’的‘者仙’就脱离了被奴役的最底层身份,并获得不被仙廷役使的自由,能自由的去寻找仙宗大派加入,踏上修习仙法秘奥的‘成圣’之路。
不过,仙界是修仙之基地,天地间充满了浓郁的仙元之气,在凡间修仙法,要偷偷去抗仙级修行资源,无数商会也都做仙级资源的买卖,但是这些有仙资的商会都聚集在‘准仙级’凡间,比如大亘星系的九星世界,就只有‘乙斗星’才有买卖仙资的商会,其它八星纵使也有,也是天价。
毫无疑问的说,在凡间修仙法仙术,比在仙界修要更费财物和时间,天地元气就不一样,在凡间修仙法只能完全依靠财富支持,即便留在凡间修仙的都是大佬级牛叉人物,也不比在仙界普修们更快,归根结底的说,天地仙元随口就能吞吸,而凡间就没有仙元之气,只能买仙级丹散维持。
总之,留或不留在凡间,各有利弊,看自己的情况而定,能搞来大量足量仙级修行资源的,肯定不想去仙界当蝼蚁,搞不来或财富不支持的,也只能去仙界当蝼蚁底层普修。
说到‘乙斗星’,使仙大人脸色微凝,“他们定然要来的,我们尽早必免与之冲突,大亘九星没有强过‘乙斗世界’的存在,大势如此,谁也没有办法,我们运气的好,先寻到神迹,就是大功了,至于上面如何定夺,就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的目的就是拿到仙宗给的奖励。”
说罢,他朝天使王城的方向释放神念横扫,“去王城!”
同一时间,正享受的方堃感应到了‘使仙’这股渗透而至的强横神念。
小方堃一振,直接捅圣素心嗓子眼儿里去。
呛的圣素心咳出声来,大发娇嗔,“要死啦!”
方堃却目射奇光,面色凝重的盯着某方,“要强横敌人来了。”
呃,圣素心楞怔了一下。
“哟,雷帝大人,你霸绝异黄一间,横扫无敌,还有更强的存在敢来挑战你的无上威严?”
“应该是外来户,那边,好象有一座时空之门。”
方堃现在能驾御‘众神信仰之力’,漫布整个天使域,哪里有什么细微变化自然他能察知。
圣素心脸色一变,“时空之门?这种门户一但出现,大亘九星的其它势力肯定来了……”
“大亘九星是什么?其它势力指什么?”
方堃也是外来户,还搞不清状况。
圣素心依偎在他怀里,姿娇但神态端正的道:“大亘星系共有九星,异黄星只是其中之一,也是最年轻的一颗星,才几亿的寿命,其它八颗都是数十亿甚至几百亿的寿命了,异黄世界的修行势力当然不能和那些古老的星世界相提并论,积累或底蕴相差极大,唯一的优势是年轻的异黄星拥有更浓郁的天地元气,还有更多奇珍异宝没被挖掘出来,但也因此为异黄星带来了危机,魔劫将至也只是其中的一劫,还有仙劫人劫兽劫种种,其中的人劫就是同类的掠夺杀戮,如果其它八星势力进入异黄世界,光这人劫就要生灵涂炭了,比起那些老势力,异黄修行界的力量完全不能对抗他们的,尤其是大亘九星排名第一的乙斗星,那是准仙级凡间,最强者是仙阶第三重的‘法仙’,弹弹手指就能灭杀一堆颠峰术皇,除了臣服就是灭亡,你说,比什么魔劫不严重吗?”
方堃不由呼出口气,之前还真以为自己无敌了呢,原来异世还藏着这种异数玄变。
“仙阶第三重‘法仙’?仙人?”
“不错,准仙级凡间,是能把修为提升到仙阶第三重的修行宝地,也不会因为晋登仙之境界而被仙界召唤了去,毕竟去了仙界成为最底层的蝼蚁,混起来就太过辛苦,丢命的几率极大。”
这种情况方堃也能理解,打个比方的说,从幼儿园出来进入小学,但你只是一年级小学弟,上面有二三四五六的大哥们,欺负你还不是手到擒来?再往上还有初中、高中、大学的,你不是蝼蚁是什么?留在幼儿园,你可能还是‘王’,换了地方你肯定就是渣了。
方堃面色疑重,看来姬丝娜想在这里经营天使一族是不行了,乙斗星,似乎更合适一些。
他心念电转,谋划着未来的方向,本来嘛,在这边也没有多少牵挂,说走拍拍P股就能走。
很快,总揽天使域一切事务的美蒂诺就收到了方堃传来的心讯。
当他知道有强大的外来者入侵进来,立即吹响了天使域的集结号角,准备应付大敌。
随后,方堃把姬丝娜、杨维思也从雷狱中放了出来,这对冤家也暂时不闹腾了。
她们两个看到跟在方堃身侧的‘圣素心’都哼了一声。
天使号角一吹响,整域天使族人就进入了战备状态之中,所有皇祭、王祭、金祭、银祭们都统统进入皇廷各大枢扭阵眼,催动‘王城’大阵,随时准备御敌。
天使王城也急剧的凝缩小了亿万倍,而不再笼罩亿万里地域,因为那不利于开战。
虽说天使王城是‘圣器’的本质,但一直以来无法催动它发挥‘圣器’的威能,这是因为没有开启它核心枢秘的钥匙,这把钥匙就是姬丝娜手里的‘众神权杖’。
不过‘天使王城’一直就拥有最本能的防御能力,这种防御力由上万的秘阵组成,要由十万数十万的修行者来催动,所以在天使号角一响,数以几十万计的天使修行精英就进入了催控位置。
此时的‘天使王城’不再是一座开放的城堡,而变成了一座封闭式悬浮在天使域的战争堡垒。
从远处看这王城有如一轮烈日,散发出灼灼热能,光气絮绕,掩去了本来形象,如同一光球。
这层围绕在王城外的光气是它自身能量形成的巨大护罩,是非常强大的‘圣级’护罩。
这种护罩一但开启,哪怕是‘仙人’也无法进入到王城,只能望而兴叹。
也可以说王城再不是自由出入的所在,所有进出通道完全封闭。
在皇廷最高一层,也就是王城之颠,可以俯瞰大地,拔地而起的天使王城把天使域整个变成了废墟一片,在过去数千近万里,天使域也不是第一次遭受大敌的入境,但象这次这样的大封闭却是第一次,因为之前即便防御也达不到飞离大地的程度,只是开启上万大阵应敌。
这一次的完全封闭是‘众神权杖’勾通进王城枢机传达的‘命令’,也等于在众神权杖的使王城激发出了之前完全没有的大作用,而且以前虽也有护罩,但仅仅是万座大阵释放的法威,并结合了一些王城本源的力量,这和众神权杖‘命令’下释放出的本体能量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
沉寂了不知多少亿万年的‘王城’在‘众神权杖’的命令下终于释放出了它的一缕大威能。
此时的王城基本变成了一座能穿越亿万时空的战堡,随时离开成为真正废墟的天使域。
本来在大地城中天使域除了‘王城’之外全部塌缩塌陷,这时王城又拔地而起,什么也没了。
“……神王,我们可以寻找到入侵者建立的时空之门,一举催毁,掐断他们的援军通道。”
一名皇祭提议。
又一位皇祭却道:“没用的,他们知道了我们的空间座标,时空之门可以随时随地的开启,如果有超级大强者,随时开启上万的时空虫洞也能输送后续部队,大亘九星之中,唯有我们异黄星没有能力把时空之门开到其它星上,在过去亿万年中,只能被动的接受其它势力的入侵。”
“因为我们没有超越皇级的‘仙人’,所以我们一直无法掌握时空门户这是玄奥技法,不然开启一座通往‘乙斗世界’的时空之门,就能偷偷进那个‘准仙级’世界去修行,在准仙级世界,拥有更高级别的天地元气,可以令修行者的境界最高达至仙境第三重‘法仙’的高度,而乙斗星一些古老宗门大派,甚至隐藏着仙境第四重‘巡天境’金仙,这可是成就了大罗永恒自在的巨头。”
“不错,别说在准仙级凡界,就是放在仙界,大罗金仙级别的‘巡天巨头’也是一方霸主,不过这样的金仙巨擘,在准仙级凡间还是极少出手或露面的,其自身的大罗气息一但泄露,极难逃过仙界法则的召引,那时候就必须去仙界报道了,再也回不到凡间。”
无疑,巡天金仙是准仙级凡界的至高存在,隐秘存在,有这种巨擘坐镇的宗门是至强无敌的。
仙界法则也不是完全没有漏洞的,超越了仙级的存在,随时随地就能找到仙界法则的漏洞,哪怕是拥有一张圣级的符篆,也能掩蔽仙界的洞查,让巡天金仙留在凡界逍遥自在。
毕竟去仙界之后,巡天金仙也只是中下级别的小巨头,他们还要仰望上面五个境界的大强者,动辄可能被灭杀,哪如留在凡间,利用一些特殊手段修行,却没有性命之忧。
再说难听点,在仙界,巡天金仙也不过是个高级一点的仙奴罢了。
而金仙以下的更为蝼蚁,统统是可以被无视的一堆蜉蝣。
金仙,放在凡间自然是震慑万古的巨擘,但是搁在仙界也就不算什么了,能欺负金仙的太多。
‘时空之门’是仙级手段,未登仙境肯定不能应用,用科学的说法,就是虫洞跳跃。
仙之所以是仙,就是因为他跳出了‘时间和空间’的局限,他超越人类理解的物质之上,他能呼风唤雨,点石成金,洒豆成兵,种种手段不一而足,时间和空间束缚不住的人就是‘仙’。
天地中的万灵通过种种秘法修行,就是要提高自身的生命形态,借此把生命无休止的延续。
但哪怕是仙、圣、神也不能长生不死,连宇宙都要毁灭,何况是宇宙中的小小生灵?
而生灵的高级生命形态,无非是活的更久一些,比如仙比人活的更久,而圣比仙活的更久。
所以呢,人想修成仙,仙想修成圣,圣还想修成神,在所有生命形态中,神是至高形态,寿命与天齐,能活到宇宙毁灭,但在宇宙世纪的更替中也要湮灭,最多保留纯精神的烙印在下一个宇宙纪元再苏醒过来,这也是生命的一种延续。
神,追求的是宇宙灭而我不灭的一种修行,永生不死,永世不灭;
而这种修行是‘人’无法理解或体会的,因为离的太太太遥远了。
凡间修行者们能触摸到仙的境界,对他们而言就是‘大成’,修成仙后才有资格追求更高形态的修行,不然统统都是妄想、妄念、白日梦。
凡间的皇级强者是半只脚踏入仙界的修行者,他们离梦的距离是最近的,近在咫尺。
皇级以下的王级修行者,大多数都认为自己想修成仙是个遥远的梦想,不入皇级,梦难成真。
说起来小小一座时空之门不算什么,但必须是‘仙’才能搭建的门户,否则就不用想。
实际上,大亘九星除了异黄星,其它诸星都有开辟时空门户的强者,因为它们都十分古老了,互相之间的交流也太年久了,尤其乙斗星最最古老,乙斗世界除了能叫修行者达至仙境三重的元气,其它修行资源基本都挖掘一空,那么他们只能向外发展,把时空门户建立到其它星上,他们进去掠夺其它星的修行资源,甚至在其它星上建立修行基地,这就给了其它星修行者机会,也有进入乙斗星的可能,而异黄星一直是大亘九星中最年轻的一颗,它隐藏在亿兆星海之中,哪怕仙人通晓时空门户的手段,想在亿兆星中寻找到它也极为困难。
在大劫显出异相之后,藏在亿兆群星中的异黄星才弥散出它的气息,更因为神迹无形无息的神秘吸引,最终让其它星的修行强者察觉到了异黄星在宇宙虚空中的准确位置。
只有得到空间座标才能准确的开通时空之门,在浩瀚苍茫的无尽虚空宇宙中,找不到准确位置只会迷失在时空乱流中,甚至连‘家’都回不了,不是修成仙阶第二重‘次元境’的强者都不敢去开通时空门户,他怕找不到准确位置,把自己穿梭去不知名的茫茫虚空中再回不了,成为飘流干尸一族,虽说‘次元境’的仙脱离了初级,但对星域没有深刻认识的话,也不敢开启时空之门。
而穿越无数次元空间的次元境只作用一种超强手段而存在,实际上修为浅薄的‘次元境’在进行次元空间穿梭时,也穿梭不了多远,哪怕是一颗星或一个星域这样的范围,他不穿梭万次都出不去,可见次元境的小仙,仅仅只是开启了次元穿梭之门,想更远距离的穿梭,还需更高境界。
“据‘世界经’记载,距离我们最近的是紫圣星,但要把时空门户搭通到我们异黄星来,至少要开启几万甚至几十万道时空之门,从一个又一个的星体把这条通道用无数时空之门贯通,”
“不错,这是个浩大的工程,没有上万年时间都完不成,”
在星海中有亿兆群星,想要找到另一个星,无疑是大海捞针的难度。
不过一但找到准确位置,巡天境的大罗金仙就能跨越亿亿万里的遥远时空把时空门户直接开启过来,也能把时空虫洞直接打开在异黄星,再说,时空虫洞这种高形态的手段,不到巡天境都无能为力,只有巡天境的大罗金仙才能在星域范围中施展这种打破时间距离的超卓手段。
但也仅仅是在一个星域的范围中,大一点星域都办不到,因为巡天境的金仙能力也是有限的。
大亘星域只是一个小星域,在亿亿兆星域中极不起眼,蜉蝣蝼蚁一样的存在。
但是大亘星域是处在离仙界非常近的一个区域位置里。
而大亘星域的光芒被无数大过它的星域光芒掩盖,在星海中几乎找不见,忽略不计的那种。
偏偏是这种不起眼甚至被忽略不计,它却隐藏着令宇宙亿亿兆修者宗门都心动的瑰宝。
这所谓的瑰宝指的不是修行资源,而是流传在这个宇宙纪元传说中的‘神迹’。
寻找‘神迹’的修行者太多太多了,自神魔大战之后,神界就消失了,这断绝了修行者们寿与宇宙同寿的希望,也只有在宇宙入灭的末期,才有寻找那一丝‘不灭’的希望,仅仅是希望。
真正为异黄星招来大劫的根本原因不是它太年轻它有资源,而是‘神迹’的存在。
这个宇宙纪元中,有无数上个纪元复苏的至尊强者,他们经过亿亿万年的修行早恢复了昔世的超绝境界,自然能去感应‘神迹’的位置,并进一步寻找,只有找到神迹才能重建神界。
神迹,是永生不死永世不灭的唯一希望存在。
就在一堆天使域的皇级核心们研讨‘仙’的时候,远在异黄之北的未来城堡也被入侵。
未来城堡是北绝域,处于天然腐海的包围之中,它是一片漫漫黄沙绝域。
近几十年来,地球来的修士把北绝域未来城堡当做了外星域发展的一个基地,可实际上有来无回的一个绝地,但凡被送来的,就再没有一个能回去的。
说它是外星域基地有点不符合实际情况,因为它对地球发展没有任何促进作用。
存在两千多万人的北绝域未来城堡,是个穷困到极点的所在,而且这里的人也弱到了极致。
统御这两千万人的最高强者仅仅是‘术士’境界的修为。
当北绝域的一座时空之门被开启后,来的这堆人直接就进入‘未来城堡’成了控制者。
“这里是流放之地吗?这里的人怎么弱到比蝼蚁还不堪的地步?”
“科直不可想象,这里的人好象不是异黄星土著,他们的体质太差太差了。”
“不错,这也是一群外星域的,想和我们乙斗世界抢资源吗?统统杀光算了。”
原来这认时空之门是乙斗星开启过来的。
乙斗星,拥有仙人的准仙级凡间势力,大亘九星至强势力。
“我们历经万年,开启了八万多座时空之门,才终于联通了异黄星,没想到还撞见一堆外来户,先把他们全部镇压起来,一堆蝼蚁而已,杀不杀都一样,留着当奴隶也可以,”
“哈哈,男的都杀,女人都留下,”
又一个家伙说,“体质太差了,太差了,这些女人们,都一下就能恁死,没什么乐子。”
“这些都是小节,我们来异黄星做大事的,别以为这异黄星没有仙级强者,但无数仙圣级的大能转世之身都在这里,他们统统都被神秘莫测的‘神迹’到这里,这些人的潜力巨大呀。”
“什么大能?即便是转世之身他们想恢复颠峰实力也不可能,凡间法则是无法逾越的槛儿。”
“不错,大能的转世之身也要给我们做奴隶,哈哈。”
“嗯,综合我们乙斗世界所了解的异黄全部情况来看,这里是异黄星的北绝域,倒是个隐藏时空门户的好地方,这里鸟不拉屎,半点修行都欠奉,修士是不会来这里的,而这群外来户明显被腐海困在黄沙绝域,不过也在这建立了一座土城堡,这些人在这里等于是苟延残喘的度日。”
“倒不关我们什么事,留下几个人看守时空门户,其它人都入‘世’做正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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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界,梅氏兄妹二人梅元生和梅香珍终于重获了‘自由’;
之前他们一直在方堃的‘囊’保护下修练,当方堃把诸女都搁在琉璃界开始新生活时,梅氏这二位也给放了出来,和他们一起给放出来要融入琉璃世界的是沈燕娘和罗婷。
现在,琉璃世界也基本和地球差不太多,无非就是这里的科技更发达,就如同地球电影里的科幻世界,生活方式也能叫大家适应,因为生活在琉璃底层的人也和地球人差不多。
这让梅元生他们有一种重回了‘地球’人世的感觉。
渐渐习惯了这个七彩琉璃质的豪光世界,思域里就一个词,干净,没有一丝土腥气。
世界干净,不代表人心干净。
梅元生心里一直就压一团憋屈,想自己在地球时执掌‘太武门户’,背后更有庞大财团,何等的享受舒适?自从接触了方堃这小子,命运突然转轨,处处被动窝囊,好歹现在熬出头了。
这段日子老梅又渐渐找到了昔日大佬的感觉,也混的风生水起。
他女儿梅流苏是方堃女人之一,但凡是方堃的女人,在琉璃世界就都是特殊的存在。
然后呢,在梅流苏推荐下,有一定修为的梅元生自然就进入了琉璃联邦的军方,而且还是雷霆战队的一个上校团长,但这个位置无法让他敛财,最初他只是想从这里过度一下,再寻找更好位置。
这期间他还算规矩,没有四处发展他的情妇队伍,但也把沈燕娘罗婷两个都死死抓住。
本来沈燕娘和罗婷是跟着梅香珍的,而梅香珍一直就和堂兄狼狈为奸,在异世修行宗门中,没有他们发展的空间,这次到了琉璃世界,他们又看到了希望,有野心的人从来都不会放过机会。
而梅元生一直认为自己是秉承大气运而生的存在。
直到他把罗婷摁住狠狠痛J了一夜之后,体内就弥散出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
他没想到这个比女儿还小一岁的罗婷,居然开启了他生命中最神秘的封印,让他人生彻底改变。
“哈哈,我,原来是这么强横的存在?我原来隐藏着这么深奥的绝秘,好好好,我终于醒觉了,神迹,神迹,居然离我如此之近,如此之近,只要得到神迹之气息,哪怕是一丝丝,也能叫我立即达至凡间修行的最高境界‘皇级’,方堃,小畜生,你就等着我的报复吧,”
梅元生的醒觉,叫他所有的野心野望复苏,并因融合了昔世的记忆,深深知道神迹的重要性。
做为梅流苏的父亲,他自然知道很多事,尤其是传说中的神迹。
他知道神迹就在琉璃界,琉璃核心们在秋之惠的助力下,要把神迹变成这琉璃界的根本动力,这些都没有什么,神迹也根本不是他能取得的,那东西太神秘而强大,就是他的前世最颠峰的力量也撼不动神迹分毫,而他也不需要去撼动神迹,他只要嗅一丝神迹的气息,他就能达至术皇颠峰。
仅仅一丝神迹之气,就能令他达到凡间至高境界,这不是神迹有多神奇,是他借助神迹无比强大的气息破解他体内的神秘封印而已,如果让他自己去破解,那就要慢慢修练了,估计三百年寿终都没有解开封印的可能。
只要一丝神迹气息,梅元生就能把封印打开到凡间法则允许的最高极限。
“哈哈,原来我的前世并不比杨维思差,甚至是比她还要强一阶的‘王仙’,哼,我一但进入仙界,就能找到我昔日的洞府,融合了我的前世尸骸,立即就能恢复昔世之颠峰状态。”
梅元生心里默默算计着,也对异黄间有了全面的了解,甚至是大亘九星,或仙界,他都了解。
如何提升修为至皇级颠峰,这是他当前最为迫切想达成的一个目标。
一但达成这个目标,他就有了随时进入仙界恢复昔世荣光的大希望。
越是这种时候,梅元生越知道要把自己隐藏的更深,有秋之惠这尊深不可测的大能坐镇,他可是丝毫也不敢大意的,一但被她察觉了什么,极有可能被直接抹杀,女儿梅流苏也救不了自己。
尤其现在,梅元生知道了不少方堃的事,比如杨维思和青莲,她们都是昔世‘仙尊’级别的转世之身,她们和仙廷大人物有恩怨纠葛,他是非常的清楚,而且他也参与了对她们的迫害,一但在此时暴露,二女绝对要把他活活撕裂,九死而无一生的后果。
“以大人物的智慧和能力,不可能不知道神迹在异黄星这事,说不准他早就潜伏过来,或分身来到这异黄星,或一缕元灵转世,要说大人物没一点应对手段,打死我也是不信的……”
记忆中的大人物,算计十分精确,每走一步都看的深远非常,当年自己在他麾下也算大臂助之一,可比起他的鬼算神测不及其十分之一,估计在异黄星他会布下诸多棋子。
自己直接在遥远的地球转世重生,最终还不是跟着方堃他们来到了异黄星,拥有神迹的异黄星,这就说明自己也是大人物布下的一颗棋子,不然不会这么巧妙的撞见拥有大气运的方堃。
方堃要不是拥有大气运,又怎么能遇见‘神迹’?
听女儿梅流苏说,秋之惠不知是什么‘母尊’转世,厉害异常,她传授下来的‘玄牝之门’是至尊法,这是能直接从凡人修成‘神’的至尊功法,比什么仙术、圣法都要神妙无数倍。
别的不说,就他所知,只要恁了拥有‘至尊法’的女人,获得她身上一缕至尊法气,就有望修成‘圣人’,那是比仙更高一个形态的存在。
那个青莲和杨维思的功法都是一门至尊法,所以她们成了众矢之的,所以仙廷之王也要想得到她们,结果将她们双双逼死,造成了他们上一世的殒落。
大气运往往伴着大危机,不能度过危机就会身死道消。
别说是她们,就是比她们更强大的‘母尊’不也要转身重来吗?想永恒无敌,几乎不可能。
梅元生阴沉的目光闪烁着,回手抚摸着罗婷雪缎般的身背,她给恁的昏迷过去,趴在那里只有微微的气息,山峦般起伏的线条还是令梅元生心头悸动,这虽然是个滥货,但居然隐藏着神妙,自己的魂灵觉醒竟是在夺取了她的贞珠而获得的,以前上过她的都是俗世之人,根本没能力获取她的贞珠。
而且这个看似十分平凡不起眼的小女人,居然深藏着大气运,莫非也是一尊大能的转世之身?
梅元生的大手滑至罗婷的小P股上捏着,这比女儿还小一岁的少女,果然充满着青春的气息。
突然,罗婷在一个震动中醒来,翻过身第一反应居然是抽了梅元生一个大嘴巴。
以梅元生的修为,居然没有躲开,他不由楞怔了一下。
即便他没有多少长进,此时也修到了‘术师’境界的,毕竟他有底子,还有女儿的‘照顾’。
梅流苏虽对父亲有看法,但父亲就是父亲,能不帮他吗?
那么,梅元生能晋升到‘术师’境也就能说得过去了。
但是罗婷万万没有达到‘术师’的境界,她依靠和萧芷丁妤同学的关系,也才勉强晋至术士。
而且因为地球发生的事,萧芷丁妤对她有了看法,所以不是很罩她,方堃也不想这个女人和萧丁二人走的太近,她属于堕落的那种,萧芷丁妤与她为伍的话方堃都觉得别扭,所以让她跟梅香珍。
而梅香珍呢,也没把罗婷当回事,早听梅流苏说过她的情况,方堃他们无非是看昔日同学的面子上照料她一下,可以说没多少情份在里面了。
所以当堂兄想恁了这个小S货的时候,梅香珍也假装不知道,果然,罗婷爬上了梅元生的床。
罗婷也知道方堃他们对自己不待见,自己孤家寡人总得有个依靠不是?就和可以做她父亲的梅元生一拍即合了,老梅某些方面的功夫可不是曹军他们那些小孩子能比的,一次就把罗婷收拾了。
结果,不光是梅元生获得了无法想象的好处,罗婷也同样醒觉了幽远的记忆魂灵。
赤果果坐在梅元生面前的罗婷,脸上散荡着一股无上之威严,居然让他战栗起来。
罗婷身上的气息,居然毁天灭地般的强大,在这种大压力下,梅元生居然尿了。
“卑J的东西?你敢摸我?”
梅元生印象中的一对水眸,此时居然充满了浓烈的杀机。
这种杀机令他灵魂都颤抖,他术师境的修为元气,居然一丝一毫都无法疑聚。
本来虎背熊腰十分精壮的他,此时体如筛糠般的跪在了罗婷的面前。
“你、你是……”
啪!
又一个耳光狠狠抽在了梅元生脸上。
“跪低了,卑J的人。”
她居然毫不知耻的抬腿伸脚踩住梅元生的肩膀让他跪趴,直到梅的头触了地,她的脚丫子直接踩在他的脸上,踩得梅元生脸孔都有扭曲变形。
“我不知要感谢你,还是要处置你?”
“你、你、你究竟是什么存在?怎么一下如此强大?”
“你的来历也不小,你刚才自言自语的我都听到了,你的隐秘一但暴露,魏冰的母亲杨维思和萧芷的师父青莲会把你撕成碎片,至于我是谁,你有资格知道?”
“啊……你、你太强大了,魂灵觉醒的一刻,就拥有了如此实力,我、我……”
“乖乖做我忠实的奴狗,为我办事,你就会活的很好,不然,哼!”
“是是是,罗婷,我以后都听你的……”
梅元生感觉到无边的屈辱,他刚刚魂灵醒觉,还没得意起来就变成了奴狗,有一种从天堂摔进地狱的不幸之感,我它玛的也太倒霉了吧?怎么会这样啊?
罗婷完全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是之前看上去单纯的少女了,她神色之间流露出无边威严。
“这么说吧,你嘴里的大人物也惹不起我,我一但恢复过来,他们统统都要俯首,顺者昌,逆则亡,给我当奴狗是你的荣幸,因为你可以活命,神迹,神迹居然就在这里,难怪我的转世之身隐藏的这么深,很好,很好,你注定要做的奴狗,不然你没有唤醒我魂灵的能力,太武金刚体,是了,就是太武金刚体,只有太武金刚体的男人才能唤醒我沉睡的魂灵,你想恁死我,却是唤醒了我,好。”
“不不不,我没有想恁死你的想法,我只是……”
“现在不用说这些了……”
罗婷的脚还踩在梅元生脸上,目光却望向窗外的琉璃世界,“我居然是无上的存在,什么杨维思青莲,哼,统统都要被奴役,什么萧芷丁妤,统统都要给我跪舔,方堃,你看不起我,我要让你后悔八辈子,我是‘烂’货?我要把你的女人统统都变成‘烂’货,让她们比我更烂,尤其是萧芷这个J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我的转世之身怎么可能被曹军这样的小蝼蚁凌辱,屈辱,无边的屈辱。”
罗婷的话让梅元生都恐惧,这女人要疯了吗?她到底是什么存在?
梅元生心生恐惧的同时,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太武金刚体’实则是上古传流下来的一门秘技。
这个‘上古’起码要追溯到‘圣人时代’,也就是比仙世更高一阶形态的‘圣世’。
他醒觉魂灵后就知道‘太武金刚体’霸道绝伦,在‘圣世’都是称王称霸的绝世秘技。
但是自己在地球学到的金刚体只是‘太武金刚体’的皮毛,其中不过蕴含了一丝‘太武金刚体’的真髓而已,但绝对不能小觑这一丝‘真髓’,它慢慢壮大之后就能完全激活太武金刚体。
按照境界划分的话,太武金刚体也只是初阶,修练到初阶的极致才能把‘太武’真髓激活,使金刚体变成‘太武金刚体’,一但修成太武金刚体,晋仙就没有障碍,仙之雷劫都不能毁了此体。
晋仙之后的这一体质叫做‘太武金刚仙体’,拥有此体质要比一般仙修强胜十倍,修行速度也在十倍以上,可以说这是一种天赋根骨了,对于各种仙技仙法仙术的修行都有事半功倍的作用。
太武金刚仙体修至大满圆,就扫清了晋‘圣’的障碍,扛圣劫不在话下,成‘圣’率高达80%以上,一但入圣,就叫做‘太武金刚圣体’,可以说这是一门‘圣级秘法’。
远古有‘太武金刚神体’,但这是先天就拥有的,而不是后天修练出来的。
‘金刚体秘法’就是后天修练锻造这一天赋根骨的大法,但相传只能修到‘圣阶’。
即便梅元生知道自己的‘金刚体’霸道威势,但修行起来也极为费力,必须和‘花媚体’双修才可以,但现在自己身边精通‘花媚体’的女人太有限了,堂妹梅香珍算一个,女儿梅流苏是一个,再就是方堃的几个女人了,比如孙倩萧芷丁妤她们都精通,但是这几个女人,自己能碰哪个?
女儿和堂妹不说了,方堃的女人他敢碰?虽然他现在醒觉了魂灵,他也没有这个胆子,除非……
除非他能站在‘皇级’境界的颠峰,但真的站在这个境界颠峰,也没必要去碰她们了。
所以梅元生唯一的指望就是能嗅到一丝‘神迹’之气息。
神迹太神奇,他知道一缕气息就足以破解自己体内的封印,而省去自己一二百年的苦修。
关键是一二百年的苦修也未必能使‘金刚体’融入‘太武真髓’而修成太武金刚体。
如果全凭苦修的话,他每天要腾出18个小时的时间和花媚体结合在一起去相互滋养,这能说是享受吗?这绝对是‘苦修’,也许十八分钟是享受,但十八个小时估计都要吐了。
不过他没想到自己的金刚体撕开了罗婷的魂灵封印。
罗婷说要‘感谢他’的原因就在这里。
她用脚尖把梅元生的脸挑起来,梅元生战战兢兢的望着这只成了他主要的女神。
“你,要有做奴狗的觉悟,以后要叫我‘主人’……”
“明白,明白,主人。”
“你的金刚体对我很有用,第一次就破开了我大部分的魂灵封印,但以后就会很困难,你经努力的去做这件事,这也是你能享受到我的唯一机会……”
“是是是,主人,我一定竭尽全力。”
罗婷哼了一声,心说,等我到达皇级颠峰,就把你直接吸干吞噬,你奴狗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我们的秘密,最好深藏在心里,泄露一丁点,你就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别说秋母尊,就是方堃的大部分女人,都不是我们能对抗的,尤其姓秋的女人太可怕,我恢复全盛颠峰都未必能压制她,你就更不用说了,你昔世最强大的时候也不过是‘王仙’境界,给你**趾都不够资格。”
“啊,主人,你、你是圣尊转世吧?”
从罗婷的口气中能听出来,她说‘大人物’都不在她眼里,那她肯定来自更高一阶的圣界。
罗婷哼了一声,“我魂灵醒觉,许多情况已经把握,异黄世界大劫在即,我们就是冷眼旁观就能得到最多益处,方堃真是个大气动者,跟在他身边的小角色都能沾不少光,比如我,比如你。”
“主人,我们不是小角色,杨维思、青莲她们,都不如我们……”
“那倒也是,不过现在她们活得比我们滋润的多,而我们只是不起眼的角色。”
“主人,我现在也掌握一团兵力,甚至能出入不少琉璃联邦的军基秘地,听闻‘神迹’给封在核心动力仓,我若是能调到动力仓警备系统,说不定能接触到神迹,哪怕看一眼也行啊……”
“哼,你想多了吧你?”
罗婷十分不屑的道:“你想借神迹气息解除你的封印,直达皇级颠峰之境?”
梅元生不由冒了冷汗,“主人也可以的啊,我不会背叛主人的……”
“你以为我会信你?”
“主人,你要……”
梅元生脸上掠过惊恐之色。
看到罗婷俏脸上的决然神情,梅元生知道自己完了。
果然,罗婷弹指一缕精光射在他额头上,他神魂都为之一颤,仅仅两个呼吸之后,他再望向罗婷的眼神就变得无比虔诚和忠实了,也不知是什么诡秘技法,居然直接就让梅元生依附归心。
事实上,魂灵一醒觉的罗婷,修为境界就达‘术尊’,所以她完完全全镇死了梅元生。
就算是她一直跟随要看脸色的梅香珍,也只是刚刚达到‘术宗’境,差她一个大阶。
一个大阶的差距非常之大,一个术尊足以一掌镇压100个以上术宗。
而梅元生只是术师境界,他这样的在罗婷面前更是一只蚂蚁,一巴掌能拍死一万个。
所以他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弹指之间就能他生死两难。
看到梅元生一脸虔诚忠实神情,罗婷才露出冷笑。
“梅流苏和梅香珍如果和我作对,你怎么办?”
“不管是谁,和我的主人做对,我就弄死他们。”
这两个女人大该是梅元生关系最亲的了,他都肯下毒手的话,这个忠诚度就没什么问题了。
罗婷知道自己的控心秘技足以使梅元生变成傀儡,就算让他奉献生命,他也不会有所犹豫。
一醒觉了魂灵,前世的种种秘技秘术她都烂熟于胸,以眼下术尊境界能应运的也不少,只是威力大小的问题,但对于控制或杀伤比她境界不如的人,那就是无上威能。
“萧芷啊萧芷,我就是妒嫉你了又怎么样?我就是要借你上位发达,哼,我不仅要和你做对到底,还要和你男人做对,神迹,我罗婷肯定要分一杯羹,谁也阻止不了我,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跪在我面前,狠狠的被羞辱,我要让方堃亲眼看着你被一堆男人恁,哈哈哈……”
罗婷咬牙切齿的自语,眼里喷出深深的怨恨之色。
梅元生仿佛没有听见,只是象一条狗似的在舔罗婷的脚趾头,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灵魂。
而罗婷却在动用秘法掩盖她的修为境界,最多只能是‘术师’境,不然就有可能暴露出来,以她的资质来说,不是转世之质,‘术士’境都难以达到,这一阵子没少讨好萧芷丁妤,才勉强达至术士之境,掩藏之后保留‘术师境’,可以说是这段日子苦修的,还能炫耀一下自己的修行天赋。
就算是方堃的女人们,现在也没有达到‘术尊’,这段时间在琉璃界,有秋之惠的培养,她们纷纷进入了‘术宗境’,所以罗婷不能表现的太抢眼,一但暴露秘密那就危险了。
她知道,自己想达到最终的目的,就必须隐藏的很深很深。
她极想把萧芷丁妤都控制了,但她也不敢这么做,万一被方堃察觉,那就要九死一生。
为了神迹,为了大局,必须忍,等获得了神迹之气息,一举达至皇级颠峰,拥有了进入仙界的资格,再把萧芷丁妤两个小J人抓住狠狠蹂虐,让自己的奴狗梅元生恶心她们,看看你们J人如何纯洁?在金刚体愤怒的鞭挞下是不是不发出娇呻喘息,是的话,我罗婷还真要佩服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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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科院大厦顶层,有秋之惠独立的修行房间,平时是没人会去打扰她的。
在她身边只有一个人,就是龙女芝儿。
静坐中的秋之惠感觉到有一丝异样的波动,刹那间她睁开美眸,随手一扬,面前出现了一道水波屏幕,然后是梅元生和罗婷两个人的种种景象。
可以说秋之惠是得到神迹之气薰染最久的一个存在,本来她的境界卡在了凡间法则所限的皇级颠峰,但是在体内融入神迹气息之后,瓶颈就悄悄突破了,而且丝毫感觉不到仙界法则的召唤。
这就是神迹之气的神奥所在,万界万世的法则都不能够加诸‘神迹’之上,它以超脱。
早在秋之惠闭关动力仓那阵,她就接连突破仙阶第一重‘元罡境’、第二重‘次元境’、第三重‘执位境’,现在停留在‘执法境’的颠峰大满圆状态,无形中受到了凡间法则的最大压制。
哪怕有神迹之气絮绕体内,但毕竟只是一丝丝,不能完全颠覆凡界的法则,想要完全超脱法则之上,最起码也要在本体中融入哪怕一点‘神迹之质’才行。
神迹之气和神迹之质完全是两个概念,不可同日同语。
以秋之惠的强大,现在也无法融入神迹之质,因为她的身躯根本承受不住一粒神质的融入。
哪怕是一粒神质,其密度质量都超过千百万颗星球,妄图融入的话,只会给碾碎为尘埃。
秋之惠深深知道,只有达到‘圣级之躯’,才算有了融入神质的基础。
她现在修成了仙境,是‘法仙’之颠的境界,放在大亘九星域中也是超卓顶级强者。
只有那些不出世隐藏的极深的‘巡天金仙’才能压制她。
如果她到达‘准仙级凡间’,那里的法则比异黄星要宽限一些,她就能直接晋升为巡天金仙。
琉璃界任何不正常的异动都在秋之惠的神念笼罩之下。
只是梅元生和罗婷没有想到秋之惠已经是渺人类与蝼蚁的大仙了。
不管他们知不知道,他们的转世魂灵醒觉,都逃不过秋之惠的洞察,她就这么厉害。
龙女芝儿望着水波屏,秀眉微蹙,“那两个人是谁?想害芷芷姐?我宰了他们。”
近一个时期,龙女芝儿和萧芷丁妤都有接处,秋之惠也知这两个女孩子和方堃关系特别亲,自然让龙女芝儿和她们接触,她们接触龙女芝儿是无穷好处的,因为芝儿是神质之躯,完全无视凡间法则,她现在是比秋之惠都厉害不知多少的存在,但实际年龄才十二三的她,不爱管闲事罢了。
“两只小蚂蚁而已,暂时不用理他们。”
秋之惠淡淡冷笑。
波动的水波屏幕最后被秋之惠凝成了一个水晶球落在她手里。
然后她用神念召唤了三个弟子之一宁碧秀。
宁碧秀现在混的很牛叉,她是琉璃联邦军事联席议会‘参谋部’副总长米勒将军的特别助理秘书兼办公室临时副主任,但米勒将军的一切行程、会议等等安排,都是由宁碧秀来安排的。
宁碧秀虽嗜武如狂,但也不必要时时刻刻的‘修练’,因为大阴阳法的神奇,它自行运转,哪怕你在睡觉也不影响它的运转,使你时时刻刻都在修行之中,做什么其它事都不耽搁。
即便如此,宁碧秀平时也会抽出时间找孙倩切磋武技秘法,所有姊妹中,就她们俩最嗜武。
秋之惠三个徒弟中,她最喜欢宁碧秀,不光是因为她修行天赋最好,主要是她对修行有一种很渴望的态度,所以秋之惠并吝啬对她的传授,除了至尊无上法‘玄牝之门’,还传授了她‘世度母尊阴阳九劫大法’,这是她的最强绝技之一,比她那门震慑诸天万界的‘玄牝之门’都不逊色。
不过自‘玄牝之门’融于方堃的雷法衍生出‘玄牝之雷’后更进一层,就成了至高绝技。
秋之惠是把宁碧秀当继位人来培养的,可以说宠信有加。
宁碧秀也视秋之惠如师如姐,亲近的不得了,她也知道秋之惠十分宠溺自己。
要说秋之惠这超卓存在和诸姐妹之中的谁最好,肯定就是宁碧秀。
现在龙女芝儿又是秋之惠的跟屁虫儿,她和宁碧秀的关系也好,经常切磋武技秘法等等。
所以就近一个时期,宁碧秀就修为更是突飞猛进,在秋之惠的大力培养下直接进窥‘术尊’。
她是地球系姐妹中第一个迈入‘术尊境’的。
米勒的信仰也是追求至高武道秘法的更高境界,所以她和宁碧秀关系非常融洽,表面她是宁碧秀的上司,私下里她都快成宁碧秀的‘徒弟’了,她的术师境界也在宁碧秀的调训下达至颠峰。
“师傅,你找我有事?”
宁碧秀一进来就问,几乎处于闭关状态的秋之惠,一般是谁也不敢打扰的。
秋之惠把水晶球抛给了宁碧秀,淡淡道:“这件事你去处理,不过要和萧芷打个招呼。”
别的也不需要多说,宁碧秀看了水晶影像就知道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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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芷丁妤最终还是进了‘社安部’,而没去军方。
军方那种太严肃的氛围也不适合她们跳脱的性子,毕竟她们才是十八九岁的少女心性。
不过为了找点事做以打发时间和更好的融入琉璃世界社会,她们也有认真的对待目前的工作。
她们隶属‘中大区社安厅琉璃主城社安局’,还是两个三星警司的科级小干部。
其实就是俩大小姐,啥事不管,屁股后面还簇拥着一堆追求者。
她们的职位是主城社安局局长亲自安排的,予人一种有大靠山的感觉,别人一说起这二位美女就是‘局长的人’,其实局长算个屁?就是中大区社安厅的厅长都不算什么,社安部的大部长邢玉蓉是萧芷老妈,不过知道这一点的几乎没有,除了姐妹们和内部知情人。
宁碧秀抽开时间来找她们俩,并把水晶影像给她们看了一遍。
影像中两个赤果果的男女主角太熟悉了,罗婷和梅元生,后者还是梅流苏的父亲。
看罢影像之后,萧芷的脸顿时就黑了。
宁碧秀道:“惠姐让我处理这事前,问问芷芷你的意见。”
萧芷咬了咬下唇,“我倒没什么,和罗婷的同学情份也早就没多少了,后来她学好了,我们也不吝啬对她照顾一二,谁想她居然是……其实,碧秀你更应该去问下梅流苏的意见,毕竟梅元生是她父亲,要是不声不响的就处置了他的话,好象是有点不妥。”
“那倒是,流苏毕竟是咱们家自己姐妹,他父亲是某人的转世之身,要图谋老公,和她关系不是很大,不过毕竟是她父亲,处理起来也不大方便,我来先问你,就是因为罗婷……”
萧芷道:“光是处置他们也不算什么,但是涉及到大的方面,或其它影响,最好是听听老公的意见,惠姐让我信自行处理,也有考校我们的意思,你觉得呢?”
宁碧秀笑了,拢着萧芷香肩,就亲了她脸蛋一口,“芷芷很有大人物的处事风格呀。”
“喂,人家现在好歹也是科长级别的,做事能没点规范吗?嘻嘻。”
她被宁碧秀这一闹,最初得知此事的阴郁心情也好了许多。
丁妤道:“罗婷,我本来以为她学好了,却没想到她也有这么深刻的‘背景’,异世大劫和许多的大人物转世之身有关,这方面的情况应该通知老公的,说不定对他有一定帮助。”
宁碧秀点点头,“我也这么想的,就是问过你们意见之后,准备把他们擒拿下来再说……”
萧芷道:“罗婷好象修为不错的样子?我们能不能搞定?梅元生也就一般。”
“不错,罗婷魂灵一醒觉,我就感觉是‘术尊境’的强者,我也刚刚进窥术尊,未必能镇压得了她,先去见梅流苏吧,然后再策划缉拿行动,大不了把龙女芝儿叫上,那就万无一失。”
拥有神质之体的龙女芝儿,目前的修为甚至还在秋之惠之上,因为她不受凡间法则的束缚,虽然封印绝大部分的力量,但仍是强悍的一塌糊涂。
龙女芝儿乖巧伶俐,清纯可爱,人又秀美无方,她现在就似诸女的一个‘玩具’。
找到梅流苏,给她一看水晶影像,顿时就使这美女蹦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梅元生都是她父亲,看到父亲如狗一样的被罗婷踩在脚下,她气的全身发抖。
“我要杀了这个J货。”
梅流苏本就是敢爱敢恨敢杀敢打的性子,生父遭此侮辱,她感同身受,所以杀机疯涌。
“别激动,流苏,罗婷这个转世之身和我们做对,注定没好下场,只是这事有些影响,怎么处置她要老公来定夺,至于梅元生,转不转世之身也是父亲,你想想怎么和老公说吧。”
宁碧秀站在梅流苏的角度考虑,换过是她的父亲,她也得有个态度,不会放任不理的。
梅流苏也是咬牙切齿的,想杀罗婷是一回事,救不救父亲是另一回事。
还好没有形成暗算老公的‘事实’,不然梅流苏都不知怎么向方堃开口求情。
总之,她被自己这个不省心的父亲折腾的很郁闷,不救他吧,说不过去呀。
萧芷这时道:“别的不说,这两个人是要先拿下的,也不适合动用联邦的力量,这毕竟是我们的私事,碧秀,叫来芝儿吧,我们一起去擒了这两个人,然后让惠姐通知老公……”
“好,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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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梅元生的私宅,他正被罗婷‘骑’着。
罗婷要借他的金刚体恢复更多实力,所以她不介意一整天都‘骑’着这个奴狗修练。
而且她最迫切的事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要不是怕暴露了身份,她真想直接把梅元生吸干,再就是梅元生的修为还是太低了,仅仅是‘术师’,和她术尊的境界不能相提并论,这种货色吸干一万个也没多注补益,聊胜于无吧,主要是借此人掩藏她的身份,他又是梅流苏父亲,办一些事可以通过他女儿,好歹梅流苏也是方堃爱宠之一,就凭这个身份也能在琉璃联邦办太多的事。
而罗婷呢,她是被方堃一系边缘货的一个角色,如果没有梅元生梅流苏父女的相助,她什么事也办不了,即便跟着梅香珍身边,也就是个被奴役的小角色,看方堃萧芷的面子,最多不虐她吧。
当宁碧秀和龙女芝儿无声无息出现在罗婷骑着梅元生的大卧室时,罗婷剧震。
“你们……”
是的,就是无息无声的出现,因为龙女芝儿的修为太深不可测了。
罗婷一震从梅元生身上起来,这阵儿她根本不顾什么羞不羞耻这个问题,她感应到宁碧秀身边的绝秀少女深不可测,看似无邪无害,实则她的威压气势让罗婷双腿都在打颤。
以她术尊之境的修为,面对这绝秀美女都控制不住的腿抖,那么,对方的修为有多高?
多高就不用猜测了,哪怕是高她一大阶的‘术王’也足以一巴掌拍扁她。
梅元生虽被罗婷控制了心灵,但他并没有失去自己的灵魂意识,他还是以前那个梅元生。
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个绝美少女,一个个蕴含着的杀气,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
怎么?暴露了?
他反应过来的瞬间,吓的鸟都蔫了。
他知道自己这点修为,绝对不是这个宁碧秀的对手,何况还有一个更深高莫测的龙女芝儿。
宁碧秀也不是没见过什么场面,对这两个刚分开的男女,只是哧声冷笑。
“罗婷,束手被擒吧。”
罗婷被芝儿气势压着,术尊的修为都凝聚不起来,更别说动手了。
“我、我们怎么了?我们只是……”
“闭嘴。”
宁碧秀美眸中迸出冷芒,“你不需要开口解释什么,芝儿,拿了她。”
有水晶影像,根本不需要听他们任何解释,直接拿人。
“我和你们拼了。”
罗婷也知道可能是魂灵觉醒的那刻,就被深不可测的秋之惠察觉了,我的命这么苦啊我?
芝儿微哼一声,“不要脸的女人,你拿什么和我拼?跪了!”
她纤指一指,一股扑天盖地的元气就笼罩了罗婷,直接把她迫成了跪姿。
床上的梅元生因受罗婷控制,见‘主人’受到威胁,居然第一时间跳起来反击。
“休伤我主,杀!”
这一刻,他的灵魂又被罗婷控住,什么怕不怕的念头都没了,居然敢奋起一搏。
但他这种蝼蚁般的修为,经不起宁碧秀一指戳。
宁碧秀凌空弹指,数道指劲击中梅元生身体,同时一团元气化衣将其包裹,省得他丑态毕现。
就这样,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把两个人给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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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秋之惠静修的那里,诸女簇拥着这只母尊。
在她们面前,分别是被两团元气禁锢的罗婷和梅元生。
“说说你们的来历吧,梅元生,你先来。”
梅元生被罗婷下的禁法已被秋之惠破解,完全恢复了‘自我’。
此时他目光闪烁,不时瞟一眼女儿梅流苏,因为梅流苏也在秋之惠的身边。
因为看到女儿也在,他心里多少有了一些底儿,不管怎么说,女儿都会保护自己的吧?
“要我说什么?”
“你的昔世,你来自哪来,是哪一尊存在?”
梅元生一看这阵势,要是自己不老实交代,只怕女儿都不好替自己说话吧?
果然,梅流苏给他睇眼色,那意思是‘你还不赶快说清楚’?
微微一叹,梅元生就道:“……我昔世是仙廷王者,驾御万法的‘万御王仙’……”
秋之惠微一撇嘴,“仙阶第六重‘万御境’的王仙,仙中之王,算个小人物。”
“呃,秋小姐很了解仙阶?”
他反问,能说出‘万御境’是仙阶第六重,说明人家知道一些仙阶的情况。
不过指他是‘小人物’,让梅元生多少有些郁闷。
他道:“秋小姐,万御王仙在仙廷可不是小人物,那都是独震一方的巨头……”
“是吗?那王仙之上的‘君仙’呢?君仙之上与天比高的‘至仙’又算什么?再往上还有修成半圣的‘谛鼎境’圣仙,你能说‘王仙’不是小人物吗?”
“的确,王仙之上有‘君仙’‘至仙’‘圣仙’,但是‘君仙’都极罕见,那都是可以在天界建立‘仙廷’的巨头,至于说与天齐高的‘至尊之仙’更是凤毛麟角,基本都是拥有数十万年寿命不出世的老古董,‘半圣’就更不要说了,那是一只脚探入‘圣阶’的无上存在,镇压诸天的圣王,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大能,我为王仙时也震慑万界,但根本没见过‘圣王’半根脚毛……”
‘圣仙’,仙阶第九重的终级存在,又称‘圣王’;
别说‘圣王’了,就是与天比高,与天同寿,仙法无量的第八重‘至仙’都不出世了。
真正在天界称雄道霸的是‘君仙’,威势君临诸天万界的‘君仙’。
天界诸廷,每一廷都有一位‘君仙’执掌,诸廷之间的战争也时有发生,如同诸候割据,至仙不出,谁都统摄不了天界,因为一但修成‘至仙’,基本不参与天界争纷了,至仙们要追求的是圣之道,只有领悟了至仙法则才算开始了‘圣之道’的修行。
一但开始圣之道的修行,他们都会在天界消失,隐而不现的去探索神秘莫测的‘圣道’。
最后,只有修成半圣的‘圣仙’,才算有了触摸‘圣天’的资格。
‘超仙入圣’是仙级最后一个槛儿的修行,但最终能否‘成圣’就没人知道了,修成圣的也不会回来告诉谁,修不成的道消身灭化为尘埃,所以‘圣仙’的归宿没人清楚。
纯粹从仙阶九重境界的划分来看,‘王仙’不过第六重,的确不算大人物的。
但是从仙阶的实际情况来说,君仙罕见,至仙不出,圣仙踪渺,那王仙还真是能独镇一方。
君仙君临一廷,王仙独镇一方,他们的确是天界的无上统摄阶层。
就象杨维思、青莲她们都是‘仙尊’转身,昔世她们在仙廷是第五重的‘尊仙’。
尊仙独尊,是天界大宗门势力的至尊,可说是第一流的强者,王仙是超一流,君仙是统摄流。
天界诸廷的‘高管’都是尊仙,而‘王仙’是统领诸多高管的‘总裁’式大牛,也是各大宗门中的老祖宗级别的存在,是镇压气运的超级大能。
如果某宗还有‘至仙’甚至‘半圣’的话,那就是天界豪廷豪门,其气运定然绵长而不绝。
王仙世家是超一流。
至仙世家是传奇级。
半圣世家是史诗级。
“……我们梅家也是天界一个传奇级的豪门世族,曾出过一位第八重‘天如境’的至仙,光耀十万年之久,至今不衰,哪怕是在浩瀚无量的天界,传奇级的至仙豪族或宗派都没超过36个,史诗级的半圣世家或豪门,足以开廷设府,但在天界也没有超过10个这样的势力……”
梅元生似忆起昔世的风光,讲的居然激情澎湃的。
不过秋之惠道:“看来你为‘王仙’的那个时代,天界也没落了,我那个时代的天界,王仙真是小人物,唯有谛鼎半圣才能撑起一廷或一府的大势,天如至仙才是统镇一方的巨头,君仙级别不过是中层小巨头,王仙嘛,跑跑腿儿的角色,尊仙都在仙廷看大门,金仙只是各廷大军的小队长,法仙只是廷军的小兵,‘者仙’都是不如流的蝼蚁,最低一阶的‘使仙’完全就是‘仙奴’。”
“秋小姐说的不错,初阶的‘使仙’现在也只是‘仙奴’,只有进窥第二重‘者仙’才能获得脱奴资历,并可自由的去寻找门派加入,或直接去某廷谋生,亿亿万年过去了,天界确实衰落了许多,以至‘半圣’‘至仙’这种级别的存在,百年难出一个,所以‘君仙’才有统摄诸廷的资格,而王仙成了独镇一方的巨头。”
“照这么说,你这个王仙转世昔日也算是大人物了,比杨维思青莲她们高一阶。”
“是的,她们也算仙界巨头了,在仙廷也是小巨头,毕竟万千宗门的掌教都是‘尊仙’,是天界主流的势力,更高形态的强者都是从这个主流中冒出来,最主要的是天界修行资源经过亿亿万年的消耗已经不多了,诸廷争战也就是为了争夺资源,仙廷虽是天界最大势力之一,但能抗衡仙廷的其它势力也存在七八个,这次异黄星的大劫,天界各大势力都早有准备,暗布棋子,甚至仙廷大帝都亲自出动了,我转世在银河地球也可能是大人物下的一手棋……”
梅元生把自己的情况大体交代了一下,更细致的他没有说,总之,来路是交代了。
天界仙廷来的,还是一尊‘王仙’巨头。
杨维思和青莲也来自仙廷,她们是‘尊仙’,没有梅元生的来头大。
“昔世,你和杨维思、青莲有什么交集?”
秋之惠的话问到了点子了。
梅元生脸色微变,“这个,交集肯定是有的,不过我也是奉仙廷大帝的指令行事……”
他这么说,等于说自己曾是杨维思青莲的对头了。
梅流苏不由心头一紧,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因为现在杨维思是魏冰母亲,青莲先是萧芷丁妤的师傅,然后更是方堃的女人之一,现在尤其倚重她,分理异世‘六宗盟’的事务,自己完全不能和青莲的分量相比,要是因为父亲,被这几个女人仇视自己,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这种情况叫梅流苏很是纠结,不管怎么说梅元生都是她父亲,更没想到他是来头很大的王仙转世,这些都没什么,还能增厚梅流苏的底蕴,可问题他是来和老公方堃做对的,这就很被动了。
梅流苏盯着父亲,眼神中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了。
从在地球开始,梅元生就和方堃做对,一直到了异星异世,以为一切开始好转,结果他又弄出个什么‘王仙转世’,还是要和方堃做对,梅流苏也是无语了,给父亲折腾的不知咋办呢。
尤其秋之惠亲自处理这个事,轻重别人都插不上话,换个说法,她要决定的事,方堃也未必能改变或左右她,在这个大家庭中,秋之惠是很超然的存在,地位和方堃这个家长差不多。
此时此刻,梅流苏根本不敢替父亲说话,就算有些话想说,也不敢向秋之惠说。
不过以她估计,这件事肯定要让老公知道的,真要对父亲如何,他也会问问自己的意见吧?
好歹有这层关系在,到时候就算把梅元生废了,也不会直接灭杀的吧?
想通这些,稍稍安心的梅流苏决定管好自己的嘴,不在这里说什么,要说也得找方堃说去。
秋之惠也是极聪明的人,她只是问梅元生一些事,断不会去直接处理他,交给方堃,爱怎么处置是他的事,自己也不用被这个小姐妹在心里怨怪。
她自然听的出来,梅元生说奉命行事,那肯定是和杨维思青莲有仇怨了,这话都不好再问的深了,所以就停止了对梅元生的发问,衣袖一挥就把裹束着梅元生的那团元气给收了。
此时,罗婷被元气束缚,跪在诸女面前,一脸都是屈辱之色。
她醒觉了本尊魂灵,以她的昔世地位和身份,跪这一堆‘小人物’无疑是奇耻大辱。
但身为阶下之囚,她也没有一点办法。
别看她是‘术尊’修为,在秋之惠或那个龙女面前,弹弹手指就能让她灰飞烟灭。
而且她一醒觉就是‘术尊颠峰境’,半步之差就能跨进‘术王境’,宁碧秀都不是她对手。
不过那深不可测的龙女根本就不是她能抗衡的。
“你呢,说说看,什么来头?”
“哼,我不想说,你们可以杀了我,但不要侮辱我,天界哪怕是半圣,也不放在我眼里的。”
“哦,这么说你是来自更高一个形态圣界的存在喽?”
秋之惠洞彻一切,听音知意。
“不错,我是来自圣界,我倒想知道你是哪一尊存在?”
罗婷面对秋之惠,居然也面不改色,多少也有几分风骨。
“你就是一只蝼蚁,也配知道我的来历?”
秋之惠冷哼了一声。
这时,她心灵深处传来方堃的心讯,一缕意念在她脑海分解,是方堃把最新情况让她了解。
天使域被外来人入侵,气息十分强大,超越了凡间的至高存在,别人根本感应不到这种威胁,但是方堃能感应到,因为他也是超越了一些法则的强横存在。
秋之惠信手一挥,水波幕再现,画面中出现了负手卓立的方堃。
他立生感应,目光望过来,也看到‘水波幕’中秋之惠和诸女,同时秋之惠的一缕意念贯入他脑海,这边发生的什么事,他也立即全部知道,这种意念交流省去N多口舌,瞬间全部了解。
水波幕中的方堃望着被元气拘困的罗婷,哑然失笑,“没想到,罗婷还是一尊大人物。”
“方堃,‘罗婷’只是我的转世之身,以前种种不用细说,我们只谈以后。”
“好呀,说说你准备怎么恁死我?”
罗婷哼了一声,“我现在没准备恁死你,我的实力远远没有恢复,你要给我恢复的时间,以后我真有可能恁死你,当然,我们之间没什么仇或怨,未必就存在对立,我好歹也是一尊大人物的转世之身,倒不是没一点利用价值,我们甚至可以谈谈合作,你说呢?”
“唉,你本性太滥,居然能爬到梅元生的床上去,和你这种人,我不想合作。”
“什么我爬到他床上?是他强迫我的好不好?我反抗的了?他把我J足了一夜,机缘巧合之下凭他的金刚体破坏了我体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神秘封印,我才醒觉了魂灵,之前就说我们是同学吧,因为我的堕落,你们也没把我再当回事,只是甩给梅香珍当奴隶,她倒是没虐我,但是当她堂兄梅元生向我伸出魔爪时,她却假装不知道,话说回来,你们就是这样‘照成’老同学的?”
还真是,罗婷说的不是没道理,事实也就是这样,没醒觉魂灵的她根本抗衡不了梅元生。
方堃也微微一叹,看了眼梅流苏,“流苏,你这个父亲啊,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梅流苏忙道:“老公,我也不求的太过份,好歹他是我父亲……”
“我知道,不是因为这层关系,我直接把他丢给杨维思青莲了,让她们有仇报仇去。”
“老公啊,我父亲可能也有难言之隐吧,好歹你给他留条路,哪怕废了他也可以。”
为了保住父亲的命,她只能这么说,而且她觉得废了父亲,做个平常人,他还能安份点。
“流苏,你父亲要成长起来,肯定要给我添不少麻烦的,这样吧,你单独和他谈一谈,劝一劝他,把他知道的都讲出来,他既然是仙廷大人物布下的棋子,肯定身怀使命,有你的面子,我总不能对他动大刑吧?这事也可以让你姑姑知道,她更了解你父亲的性格,让她和你一起谈去。”
“好的,老公。”
方堃给出了解决方案,秋之惠就一抖手把梅元生给放了出来,以他现在那点修为,屁事也做不成的,想兴风作浪都没资格,所以直接就放了他。
“多谢秋姐。”
“没什么,”
秋之惠转望梅元生,“你也最好老实点,我敢放了你,再拿你也不过是一个念头动一动的小事,你要是聪明,就配合你家闺女,别让她难做,也别以为你是王仙转世就如何如何,我昔世纵横万界时,一巴掌拍死的半圣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你那种王仙只是蝼蚁蜉蝣,不值一哂。”
“是是是,秋小姐,我不敢乱来,绝对不敢。”
梅元生吓的尿都快挤出来了,半圣都能一巴掌拍死一百个?我算根毛啊?
于是,梅流苏领着这个不争气的老爸先离开了,去完成老公交给的任务。
梅元生也大大的松出一口气,我有个好女儿呀,居然还能把我从绝境里救出来,万幸啊万幸。
梅氏父女一离开,方堃才对秋之惠道:“惠,异黄世界的大劫已至,大亘九星其它势力纷纷登陆了,而且带队来的都可能是‘仙级强者’,哪怕是封印了修为的仙也是仙,我恐怕扛不住。”
秋之惠一笑,“你肯定扛不住,境界的差距大如天,凡和仙根本就是两码事,两个完全不同的境界,天上神龙和地下蚂蚁的区别,不过你还是不同的,我们都入过神迹,沾染了神迹之气,你可别小觑这一丝神质之气,它足以突破凡间法则,保你晋窥仙境初级的‘元罡境’。”
“哦?那如此说来,我应该叫青莲她们的六宗盟也沾点神迹之气,也好做出突破。”
“也不用把她们接来琉璃号,你身上有了神迹之气,谁和你阴阳合修谁就能染上,你幸她们一次就OK了嘛,关于大亘九星的情况,我从梅元生记忆中搜了出来,九星之中唯有‘乙斗世界’是准仙级凡间,那里可以做为我们下一个立足点。”
“不错,就是乙斗星。”
方堃也清楚了大亘九星的情况,是秋之惠那团意念中告诉他的。
乙斗星做为准仙级凡间,是能把修为提升到仙阶第三重‘法仙’之境的修行胜地。
秋之惠继续道:“异黄星虽然年轻,拥有的浓郁天地元气无穷无尽,但凡间法则太牢固,一般人是不可能在这里晋窥仙阶的,一但窥境结束就一个,立即被仙界召唤进去,从此仙凡永隔。”
“嗯,我们现在还没准备去仙界,起码琉璃号没飞起来之前,我们是不能走的。”
“琉璃号的事,还需要一年半载的时间才能搞定,我坐镇这里基本没什么问题,凭借我在神迹闭关的修行,我已经达至法仙颠峰,哪怕大亘九星的最强者降临,也奈何不了我,等琉璃号的‘飞天计划’顺利实施,带着神迹隐入苍茫宇宙星海,我们就几乎立于不败之地,可以慢慢成长了。”
“嗯,飞天计划必须你坐镇我才放心啊,其它的我都能应付,”
“暂时只能靠你自己去应付了,飞天计划也离不开龙女芝儿,要靠她充当搭通神迹的媒介,你尽快联络青莲她们一起,凭借神迹之气进窥仙阶,只有进窥仙阶,你才能缩短与‘仙’的距离,才能正面对抗他们,不然依靠天使王城或紫符这样的大法器也只会处在挨打的被动局面中,因为我们修为太低下,根本不能发挥大法器亿万分之一的威能,只能提升境界来弥补差距,”
方堃点点头,“这一点我也知道,仙是神龙,人是蜉蝣,差距太大了,仰仗大法器也仅堪自保不灭,半点主动也掌握不了,唯有进窥仙阶,才能抗衡他们,对了,惠,以你现在法仙的修为,能不能直接把北绝域‘未来城堡’抓摄进琉璃界呢?”
“这个没什么问题,我通知联邦政府这边做好接应工作,就把‘未来城堡’摄进琉璃界。”
“好,那其它的也没什么了,这个罗婷你直接给我‘送’过来,我和她慢慢谈。”
“嗯,那就这样。”
秋之惠一抬手,把罗婷就打入了水波幕中,那水波幕一阵波动凝缩,最后化为精芒穿缩千百空间直接进入了方堃的‘雷狱’之中,也只有秋之惠才能把任何东西打入方堃的紫符雷狱。
换个说法,方堃的紫符雷狱对秋之惠是不设防的,她可以随时穿梭进这个雷狱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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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流苏把父亲解救了出来,暂不拘束他的自由,是因为秋之惠随时都能灭了他,在琉璃界,他就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就凭他的修为,想飞也飞不出去。
所以说,只要他老老实实的,也不会拘束他的自由,如果不是梅流苏保他,他就凄惨了。
回到了梅元生的私宅,他也是长吁短叹的,哪怕醒觉了魂灵,也没有半点优势可言,就是女儿梅流苏‘术宗境’都比他术师修为强大一栽,挥手之间就能把他制服。
梅香珍接到了梅流苏的通知,也赶紧赶了过来,从侄女贯输的意念中了解了事件的情况。
两个女人怨气冲气的,就差把梅元生摁住狠狠揍一顿了。
“你说说你,老大一个人了,你怎么就能对罗婷……唉,真是越老越不要脸了。”
梅流苏气的够呛,想想那罗婷,比自己还小一岁,老爸居然把她摁住J狎,她都替他脸红呢。
但是梅元生嘟嚷着,“你老爸我是金刚体,你又不是不知道?没女人我怎么活啊?”
这话更叫梅流苏生气了,“女人多的是,你非得搞她啊?她是方堃萧芷丁妤的同学,多少还有一丝同学情谊在的,你让她们怎么想啊?哦,原来梅流苏的老爸整个儿就是一老流氓?”
怎么说梅元生都是梅流苏的父亲,被女儿这么说,老脸也挂不住,反驳道:“我管她们怎么想啊?我又没搞她们去,那个罗婷纯粹是个J货,先给我抛媚眼的好不好?”
“你什么也敢说?萧芷她们是你拿来说这话的?你不想活了吧你?”
梅流苏疾声厉色的斥责老爸。
这令梅元生也是一惊,这话别说传到方堃那里,就是萧芷她们也和他没完呢。
“我、我就是那么一说,真是罗婷那J人勾搭我,因为我是你老爸,她指靠不住萧芷她们,想通过我依靠你,可谁知她也是大人物的转世之身,居然被我的金刚体激活,这J人还施秘法控制我,让我给她当……我真想一掌劈了她。”
“你还有脸说?我的脸全给你丢光了,你跪舔罗婷脚的画面都曝光了,你、你、你……”
有这么一个奇葩父亲,梅流苏都要痛不欲生了。
梅香珍也道:“哥,你也太不争气了啊,这不挺好的嘛,居然又惹出这事来,唉……”
“这能怪我啊?我都不知道我是王仙转世,更不知那J人是圣尊转世,可这些都没有用,在那个姓秋的女人眼里,什么圣尊王仙都是狗屎,我这命也真够苦的,可怜我王仙转世之身……”
“行了,你老实给我说,仙廷大人物给你什么任务?”
梅流苏忍怒问。
问的梅元生一怔,“怎么?你男人让你探我的底儿?”
“你想活就说清楚了,不然我也救不了你,方堃是叫我劝你都交代,说看我的面子不动刑,你要什么也不讲,我拿什么和他交代?到时候被人家废了或宰掉,我也拦不住。”
“啊,女儿啊,我可是你亲生父亲,你能看着方堃把我宰掉?你别吓唬我,现在肯放了我,也就是没准备清算我,我能交代什么?我的转世之身一但曝光,就杨维思和青莲就把我撕碎了。”
“什么?看来你前世和她们是大对头?所以你不能说?”
“是啊,我要交代了,她们肯定来弄死我,仙廷大人物对她们的迫害都是我在执行,而且还是我出的主意,而且杨维思差点给我J掉,她恨不能把我碎尸万段,我还交代个屁啊我?”
他这么一说,梅流苏脸儿也绿了。
他老底儿给揭出来,杨维思能饶了他?亿维思跟她女儿魏冰一样,现在是方堃的奇宠,更是一大臂助,坐镇在天使域,她要闹腾起来,方堃都未必拦得住,再加上魏冰,这母女俩左右把方堃一挟,自己万万抗衡不了,不说还有个青莲,同样是老公的大臂助,那父亲还有得活啊?
梅流苏一想到这些,顿时头大如斗了。
“那你总得交代点什么吧?比如那个大人物的布置之类的……”
“大人物已经下来了,极可能就在异黄世界,只是我不知道在哪,也不知他是谁,我魂灵刚刚醒觉,还没来得及和他联系就给抓了。”
梅元生说到这里,眼珠一转又道:“女儿啊,老爸和你讲,那大人物是仙廷大帝,是仙阶第七重‘君仙’的境界,震慑万界的巨头大能,根本不是我们能对抗的,他亲自降临下来,肯定有万全的安排,老爸要是不贯彻他的意志,必死无疑,别说方堃,就是那个姓秋的女人也对抗不了仙廷大帝,她虽也是很牛的大人物转世,可这一世她完全没有成长起来,包括姓秋的在内,方堃所有的女人落到大人物手里,没一个能逃过活活被J噬成干尸的命运,甚至连尸渣都剩不下,”
“真的吗?”
梅香珍吓了一大跳,汗毛都竖了起来,“哥,你能联系上这大人物?”
这个女人目前算老实,但也只是被方堃他们的实力压制,没有反抗的能力而已,一但让她看到什么希望,她的野心又会膨胀起来,这是她的本性,谁也改变不了,所以方堃一直不信任她。
这堂兄妹两个人一样的心性,现在不过是在方堃的屋檐下讨生活,万般无奈了。
但凡给他们一点希望,他们也会生出逆反的心思来。
无疑,梅元生的王仙转世身份和神秘莫测的大人物,就让他们看到了翻身的机会。
“姑姑,你做什么?我在劝他,你呢?”
梅流苏生的翻白眼了。
“也没什么,先听你爸怎么说,如今这形势也不稳定,我们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多一条出路总是好的,硬拼硬扛也轮不到我们,他们实在扛不住,我们却有退路,对不对?”
“什么退不退路?我生或死都和老公在一起,你们太过份了……”
“女儿,你不要急,正如你姑姑说的,我们无非是多了一条退路,在没把握的情况下,我们也不敢出卖方堃的利益,但是这不影响我们脚踩两条船嘛,而且我说的是实话,无论是方堃还是比他更强大的秋之惠,都局限在凡间法则之下,凡修怎么和‘仙人’斗?蚂蚁斗的过神龙啊?一但让大人物找到琉璃界降临下来,就是所有人的死期,大人物就是为神迹,只要我们把神迹……”
梅流苏突然站了起来,“住口,你不想活也不要牵累我,你以为你能把神念消息传递出去?这里是琉璃界,是拥有神迹的琉璃界,虚无缥缈的神念根本无法穿透这个被神迹之气笼罩的空间,你以为你是吸收了神迹之气的秋之惠?”
有一些特殊情况梅流苏还是知道的,就是关于神迹的种种,秋之惠倒是和她们都说过。
她是怕父亲不知死活的去联系那个什么大人物,被秋之惠截了意识神念,那他就真活不成了。
所以她现在警告父亲,就是怕他孤注一掷的做出些后悔都来不及的行为。
果然,梅元生脸色一变,他的确是存了这样的想法,把大人物引到琉璃界来,一举定鼎这个科技发达的种族,甚至他都知道,一但利用上神迹能量,仙廷必能一统诸天,降服万界。
对于他自己来说,获得了神迹之气就能直接把魂灵的封印破解到凡间法则的最高限度。
本来他是很自私自利的人,但是他深知大人物的手段比他更阴险歹毒,必然暗藏着收拾自己这枚棋子的手段,所以根本不敢背叛他,也有借大人物对付秋之惠的心思,在他看来,秋之惠是凡间的颠峰,甚至还超越这个标准,但是她绝对不是大人物的对手,因为她没成长那个高度。
女儿的警告让他心生警觉,神迹的确有吸噬万物万灵的特性,这一点他也是清楚的,有秋之惠坐镇的琉璃界,想要无息无声放出点什么消息,太难了啊,一不小心自己就坠进万劫不复之境。
“放心吧,女儿,我没那么蠢,我会很乖的,不会给你惹麻烦。”
“那你说说,你怎么和大人物联系?”
“我哪能联系到他?他会主动联系我的,我现在这修为你也知道,根本没能力释放消息出去给谁,正如你说的,那是找死的行为,你老爸也不是傻子嘛。”
“你最好老实点,姑姑,你劝劝他,我先走了。”
“好,你去吧,姑姑劝劝你爸。”
梅流苏这才离开。
只等她一走,这梅氏兄妹俩开始讨论起来。
“哥,大人物难道不受法则约束?他能干得过秋之惠?”
“不受法则约束太难了,因为那是‘天之法则’,根本不是人力或仙力能抗衡的,不然就没有晋仙之后回不了凡界这回事了,至仙半圣也不能抗衡法则,但我隐隐感觉仙廷大帝有蒙蔽天机法则的隐秘手段,因为我太了解他了,他仙廷大帝的身份也只是上一世的转世,他本尊最低也是圣界的一尊大能,甚至有可能参与过神魔大战,是至高神界的无上存在,这样的大人物,难道缺乏蒙蔽仙界法则的手段吗?我真的不信,只是以他‘君仙’的修为未必能施展出这种手段罢了。”
梅香珍完全不了解什么君仙呀,圣界呀,甚至至高神界这些,对她来说是前所未闻的东西。
“哥,你只告诉我,你所说的大人物,有没有万全把握拿下秋之惠?”
“这个我不敢说,凡界法则太牢固了,照正常情况来看,就是半圣修为也颠覆不了这法则,更别说仙人们还受限于更高一个形态的仙界法则,要同时超越这两个法则的局限才能傲啸仙凡两界之间,大人物至少是圣尊转世,有没有颠峰仙凡两界法则的能力,这要问他自己的。”
“就是说,你在没联系上他之前,你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能拿下秋之惠?”
“不错,再就是我不也知道姓秋的是什么境界,我总感觉她已经进窥仙阶了,必竟她得到了神迹之气,而且本身也是大人物的转世,她有可能比仙廷大帝更可怕,所以我们要不要赌这一局也得慎之又慎的做决定,不然押错了宝,丢的是命啊。”
梅元生经过深思熟虑,对各种情况没有做到最细致了解之前,也不敢下定义做决定。
命,毕竟只有一条,死了的话再去转世投胎?谁知下辈子会不会转成一头猪?
所以拿命来赌的事,一定要慎重又慎重,不好做选择,就不做选择,静观其变好了。
“哥,这事,没百分之百的把握,就别妄动,秋之惠绝对不是易与之辈啊。”
“我知道,这个女人厉害,眼下只要让我接触到神迹,得一丝半缕神迹之气,我就能直接进窥皇级颠峰修为,甚至直接引发仙界法则的召唤进入仙界去准备一切,到时候真的找到降临的方法,我根本不怕什么秋之惠,她是再大人物的转生,我也能一把捏死她,捏死是便宜了她,我要把那个姓方的小畜生擒来,当着他的面狠狠凌辱他所有的女人……”
此时,梅元生又进入了幻想。
“闭嘴,哥,你不想活了,这年龄了,成天幻想什么?真是的……”
梅香珍赶紧打断他发狠的说话。
梅元生略显尴尬,但眼中凶光不灭。
‘王城’战堡浮悬在虚空,遮天蔽日的巨大。
要知道这‘天使王城’是圣级大法器,虽然方堃、姬丝娜、杨维思他们凭借‘众神权杖’对它稍微控制,使它凝缩了不少,但这王城战堡仍旧笼罩万里方圆不止。
环绕在圣级光芒中的巨大战堡,有如一轮大日,任何人的目光都无法透过这个光芒层看到王城的状况,除非是‘圣阶强者’眼力才能透视圣级光芒组成的这个护罩。
定下了新的计划,王城战堡也就开始了缓缓移动。
在过去亿万年历史中,王城不曾移动过分毫,它象征着南绝域的辉煌。
现在,它要离开这个绝域了,离开这个它曾铸就过辉煌的‘家乡’,它要去寻找昔日之荣耀。
‘天使神王’姬丝娜再次得到天使亿民的承认,也只有本族的神王才能够催动王城吧?
方堃能感应到王城防护罩的强大,如果不开禁,自己撞进防护光芒层也要直接被绞碎成渣。
当然,方堃有紫符保护,化为紫电神针穿梭光芒层罩应该没有问题。
他对紫符的催动,远远超过姬丝娜对王城的催动,因为方堃和紫符的融合程度相当之高。
而且他凝炼成的‘本命神符’更是控制催动紫符的宝贝,也是他和紫符之间的更佳融合剂。
这道本命神符融合了方堃的真血、真意、真功、真心、真灵、真魄;可以说是他的本源。
它就被紫符包裹在核心之中,这也是方堃能对紫符运控如心的一大基础保障。
直到目前为止,本命神符催动的紫极雷帝神符,还是方堃最厉害的倚仗。
说起来方堃本身没有什么震慑性的绝技,他就是倚仗紫符能量随意发挥,尤其是‘大紫阳戟’这一杀招,蕴含着紫符最精粹的能量,可碎破万物,无坚不摧。
在方堃看来,一力破万法,任何的花巧招式,在绝对力量的面前也不堪一击。
什么剑法、拳法、秘法等等,在‘大紫阳戟’凌厉的凶威面前,都是浮云,都是蜉蝣蝼蚁。
紫符变化的‘紫电神针’形态更是穿梭万方、戳戮万物的无敌存在。
方堃倚仗紫符拥有对撼‘仙人’的资格,虽然境界差距极大,纵然胜不了,也别想奈何他。
眼下的王城战堡就是一个防护力极强的大龟壳,能撕开这个龟壳的存在凡界绝对没有,仙界也未必有,当然,如果仙人催动一件‘圣级大法器’来的话,王城就剩下待宰的份了。
同境界的强者,同品阶的法宝,才能势均力敌,任何一方面有差距也就奈何不了对方了。
“相传,王城的核心阵法催动起来,能够贯通异间时空,开启自身的王城宝藏,都不知道有多少奇珍异宝和修行资源在里面,这是从‘众神权杖’里获得的信息……”
姬丝娜对身边的方堃道。
“宝藏就暂时先不用想了,亲爱的,我们目前只能催动王城亿万分之一的威力,堪堪能自保不失就算不错的,等到开启王城宝藏,我看我们不达到圣阶修为,根本就没有可能。”
“圣阶修为?那要多久?”
“千万年吧,我想。”
方堃苦笑,开玩笑,光是横亘在‘凡圣’之间的仙阶,就不知要多少年才能修成,圣阶太遥远了,可望而不可及,“想彻底进行仙阶的修练,我们最终都要去仙界的,避无可避。”
“我们现在都达到了凡间颠峰的修为,应该有了去仙界的资格吧?”
“我们是有了,可我们身边的许多人没有,要带他们去也不是不行,就这王城的防护光芒罩就能融绝仙界法则,不会笼罩进来将他们碾碎,前提是保护罩一直发生作用。”
“亲爱的,你的紫符也有这样的能力吧?”
“当然,紫符最低也是圣级大法器,是自成无限大空间的奇绝法宝,但紫符我感觉更偏向融炼和攻击这方面,狂暴的雷力充斥其间,无边无际,脆弱的血肉之躯进去就可能化灰,我发现也就雷狱之中有一些缝隙空间可以放人进去,但也要我制造一个小空间以雷阵保护,不然还是会化灰。”
“汗,你的紫符太变T了,倒是适合咱们家人在里面呆着,毕竟大家都受雷力改造过的。”
“不错,雷狱是最佳炼体淬体之所在,而我感觉雷狱之中还有更深的空间,我远远没有开启到核心的秘境的程度,紫雷也不是这张神符的最厉害能量。”
“你怎么知道的?”
“只是一种直觉,因为我现在的境界这么低,还在凡界,更没有突破凡界法则,怎么可能催动出更厉害的阵法和变化?而且紫符中蕴含的秘技,我只开发出‘大紫阳戟’和‘紫电神针’这两种形态的技法,这是记载在紫极雷帝大法中第二阶的秘技,而紫极雷帝大法一共九阶,浩瀚深邃,我估计第三阶要突破‘仙界法则’才能一窥其秘吧。”
“果然,拥有这一件法宝就终生受用不尽了。”
他们俩说话时,另一边的杨维思哼了一声,鄙屑的道:“真是无知,这么浅显还用讨论?”
“关你屁事?”
姬丝娜现在对杨维思很泼,一点没有‘雅典娜’转世的风姿。
杨维思冷笑,“我以耻笑你为乐,你咬我呀?”
两个女人四只杏眸就瞪在一起,擦出犀利的火花。
“看样子你们还没打够?”
方堃扫了她们一眼。
二女各自哼声,才将螓首扭开,不再进行目光交锋。
他们三个目前是主宰王城的最高核心,其它皇级强者在美蒂诺的统帅下都在下一层‘皇廷’。
连那个圣素心也不能进入到顶层,这里有祭放‘众神权杖’的王城秘图,权杖要契合进秘图的核心阵眼之中,所以,不可靠的人,是不允许进来这里的,以防生变。
杨维思和姬丝娜再闹也是‘一家人’,不会不顾大局的破坏权杖对王城的祭控。
“亲爱的,我足以祭控王城,她留在这里只叫我闹心……”
“嘁,你以为我想留在这里给你指挥?”
这俩人现在一说话就崩腔儿,不给对方留一点面子。
不是方堃在这,真能打起来。
总得杨维思找点事做,不然就琢磨着和姬丝娜捣乱挑衅了。
他丢出秋之惠‘送’过来的罗婷给杨维思,“此女也是大能转世之身,你问问她什么来头。”
“就她?”
杨维思不屑的瞅了一眼罗婷。
元气束缚的罗婷仍是跪姿,醒觉魂灵之后,换了个人似的,虽然处境被动,但她丝毫不惧。
“方堃,我已经不是罗婷,我是圣尊转世之身,知道非常之多的秘密,你只能与我合作,给予我平等合作的地位,你就会从我这里获得无穷无尽的好处……”
杨维思走过来,扬手一个轻脆的耳光抽在她脸上,“小J人,有你讨价还价的资格?”
罗婷给抽的嘴角殷血,却愤恨的盯着杨维思骂道:“你个老S货,还不是靠取悦女婿上位?有什么资格对我张牙舞爪?不过是仙界一个小小尊仙的转世,连梅元生都比不了,昔日差点被梅元生J掉,哼,现在你威风,等本尊恢复实力,叫你生死两难……”
“梅元生?比我还牛?还差点J了我?他是谁?”
杨维思脸色一变,疑惑的望了眼方堃。
方堃心说,坏了,怎么罗婷会知道梅元生的事?难道是抽取了他的‘记忆’?
他狠瞪了一眼罗婷,“你给我闭嘴。”
“哈哈哈,方堃,你别叫这个老S货嚣张,我就不说。”
杨维思却已经拎住了罗婷头发,“不说?不说老娘活生生撕了你小J人。”
她抬手正反几个耳光抽的罗婷哇哇惨叫起来。
方堃也没想到,梅元生的事就这么曝光给了杨维思,心想,他们肯定是前世的死对头。
如果没有梅流苏挟在中间,直接把梅元生丢给她去处置也无所谓,可现在不行。
“亲爱的,到底怎么回事?你还瞒我?”
杨维思转头问方堃。
这叫方堃有点纠结,“梅元生与你一样,是来自仙界的一个转世,极有可能是大人物仙廷大帝安排的一个棋子,不过,这一世他的转世之身毕竟是梅流苏的父亲,你总不能叫我难做吧?”
杨维思突然丢开罗婷,过来抱着方堃手臂,半仰俏脸道:“我转世重生就为了报仇,你是我男人,不帮我就罢了,还包庇我的仇人?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给杨维思这么一逼,方堃都只有苦笑了,“我哪有包庇他?只是碍于流苏的面子,这一世她是我第一个女人,并背叛家族传授我‘金刚体秘法’,领我走上这条路,没有流苏就没有现在的我,我要是让你杀了梅元生,怎么和她交代?”
杨维思道:“好,我答应你,不杀了他,留他一命,还有,如果梅元生是那个人的转世,不光和我有仇,青莲也是他迫害陨落的,岂会饶了他?而这个人的确是仙廷大帝的左膀右臂,异黄之劫已经到来,仙廷大帝肯定也降临了,他有鬼神莫测的手段秘法,是真正的大敌,而且他不仅仅是仙廷大帝,他是从更高形态的圣界甚至神界降临下来的无上存在,我甚至怀疑他参与过神魔大战……”
“这么牛叉?”
“不错,当年他下令针对我或青莲,都是那个人执行的,就是梅元生的本尊,我和青莲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因为梅元生的本尊是‘王仙’,根本不是我和青莲能对抗的,我被擒下要受辱时,拼死自爆,青莲和我一样遭遇这一结果,这样的深仇大恨,你说我们俩能饶了他?就算是这一世转世归来之身和上一世本尊有一些相隔,仇怨也淡了不少,但这个人绝对是仙廷大帝的重要棋子,不除掉的话,我们可能都要栽在他手里,到时候你可能后悔莫及,包括秋之惠在内你所有的女人都难逃大劫,会一个个在你面前被仙廷大帝J噬,他就这么变T,所有与他为敌的都遭遇这一命运,当年要是他亲自出手,我和青莲连自爆的机会也不会有,必然会被活J噬。”
也不知是不是杨维思在危言耸听,但她慎重的神情又让方堃信了她的说法。
方堃拧着剑眉,“他现在再强,也颠覆不了两界法则吧?”
“他需要颠覆法则吗?如果猜的不错,他即便不在‘准仙级凡界’也能把修为提升到法仙境的高度,他要是连这点也做不到,也枉称仙廷大帝了,他必然有秘法提升修为至‘执位法仙’境。”
“如果只是这样,我们也未必怕他,惠姐现在就是法仙颠峰。”
“啊?秋之惠果然强大,”
杨维思一震,心说,这个女人了不起。
至此,方堃认为这个仙廷大帝是目前潜在的最大敌人。
而之前还和自己纠缠在一起的圣素心,也有可能是仙廷大帝的合作者。
毫无疑问的说,圣素心是个不稳定因素。
所谓的仙廷大帝极有可能就是十二正宗排名第一的曦圣宗宗主。
圣素心是他弟子,这是表面关系,谁知道他们有没有更深关系?哪怕圣素心是‘寂母’转世,都未必能逃过有更深背景的仙廷大帝的算计。
他们,都是冲着‘神迹’来的。
掌握了神迹就是掌握了未来,基本立于不败之地,但也不是绝对的,毕竟大家都还没有成长起来,不是没有陨落的风险,甚至这种风险很大,一般来说,幸运的背后是同等程度的危机。
王城在姬丝娜的祭控下,缓缓朝北飞行,它要离开南绝域了,这里完全成了废墟死地。
方堃也在谋算着下一步发展方向,本来以为到达了异世可以重新开始一切,哪知异世潜藏的大劫这么快就被激发出来,而且他已经隐隐掌握了化劫的方法,关键都在神迹之上。
只要神迹逸入苍茫无尽的宇宙星海,异黄世界的劫难才能消除。
就算是‘王城’也能在星海中飘流,上万里方圆巨大的王城战堡,可以说是一艘星际巨舰。
它的星海秘图还在不断的积蓄能量,无数的光芒能量正在逐渐充满这座星图秘阵。
一但整座大阵充满能量,它就能达至亚光速飞行。
亚光速是二分之一光速,一秒就是十数万公里之远,下一刻就可能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轰隆轰隆的巨响声中,王城世界中,垂落无数光芒,似能感受到每一个生灵的存在,这些垂落的光芒,对每一个生灵形成了保护罩作用,这是要进入飞行的前兆。
杨维思不管这些,也不管那个被她抽肿脸的罗婷。
她只盯着方堃,“梅元生在琉璃界?”
方堃苦笑。
杨维思又道:“这个人无比阴毒,自私自利,关键时刻,他甚至会牺牲他的亲人,目前就潜伏着一个巨大的危机,”
“你指什么?”
“梅流苏。”
方堃一怔,“什么意思?”
杨维思道:“神迹之气能突破凡界法则,更能使转世之身的封印破解到法则的上限,梅流苏是你的女人,身上有神迹之气,梅元生为了得到神迹之气,甚至可能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什么?”
方堃顿时瞪大了眼,“……怎么可能如此禽兽?”
“哼,什么可能?他本来就是禽兽,对他来说,J掉梅流苏就能获得神迹之气,一但获得神迹之气他就能突破到皇级颠峰,念动之间就能引发仙界召唤,他大不了一走了之,谁奈其何?”
“梅流苏毕竟是他亲生女儿……”
“那老狗未必那么想。”
这一下,方堃真被杨维思说动了。
他立即传出心讯给秋之惠,并对杨维思道:“我让秋之惠接你过去处理此事,但不管如何,你要暂时留他性命,答应我。”
“亲爱的,你放心好了,我只想让生不如死,不会要他的命呢。”
下一刻,玄秘莫测的一条通道在方堃他们身边开启,气流激荡中形成一个涡漩,秋之惠的纤手跨越无数位面空间伸过来就抓走了杨维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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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界,梅流苏找到魏冰,和她说了一些情况,父亲的转世之身和魏冰之母杨维思的恩怨。
魏冰这才知道这些,“居然有这种情况?”
“是的,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生父,求冰姐向思姨讨个人情,无论如何留他一命。”
梅流苏说着就要给魏冰跪下了,可见父女之情在她心里还是极重的。
魏冰一把揪住梅流苏,“苏妹,你不须如此,我尽早劝劝老妈,毕竟是他们上一世的恩怨了,情仇爱恨都会淡一些的,不过,我老妈的脾性我太清楚了,她要报复一个人的话,手段会极残忍的,那样的话,反倒不如给他一个痛快,当然,你想留他一命应该可以,老公也会替你说话。”
这一点魏冰已经想到了,方堃那么重情义,绝对会替梅流苏讲这个情。
而且魏冰猜到老妈的心思,她不会要了梅元生的命,她只会叫他痛不欲生的活着。
梅流苏一叹,“我长这么大,他虽没有关爱过我,但仍是我父亲,我所能做的,也就是保住他一命不死,别的就不管了,他欠的债当然是他去还,和我就没关系。”
就在她们说话交流的这刻,秋之惠也在和杨维思谈话。
秋之惠神念笼罩整个琉璃界,无所不知,界中任何细微异动变化都逃不过她的洞彻。
她把又一个水晶球抛给了杨维思。
“给梅流苏看这个,她就能和梅元生划清界限,这个人的心性太阴毒,不可药救了。”
杨维思略一察看,便看到内容,露出娇笑,“好戏,倒省了不少事,对了,秋尊,我体内也蕴含了一丝神迹之气,为何不能突破凡间法则进窥仙阶之境?”
“你间接从方堃身上获得神迹之气,更为稀薄,而且你经他雷淬之体所需的积蓄更多,还未达盈满之境,你再骑他一年,我看就差不多了。”
杨维思闻言翻了个白眼,“我怕是等不及一年了,我要霸占他一年,那堆女人还不把我撕成碎片了?能不能叫我直接接触神迹获得神迹之气?”
“获得神迹之气太简单,根本不需要见到神迹,芝儿,你给她一道元气。”
龙女芝儿一挥手,金芒闪耀,直接把入杨维思体内。
杨维思狠狠抖了一下,体内元气激荡翻涌,似有爆脉之虞,浑体的元气之裳都在一瞬间炸碎,她赤果果就坐在地上,吸收融炼这道神迹之气。
顷刻之间的盈满状态清晰无误,她已经在窥阶的边缘,由此可见芝儿这道神气多厉害。
芝儿被杨维思熟透的体姿也狠狠剌激了一下,尤其是杨那对怒峙的双陀,让她吃惊的张嘴。
“惠姐姐,她的好大,我的怎么这么小?”
秋之惠莞尔一笑,“那是被你方哥哥摸大的。”
“哦,我也要让方哥哥摸的大大的,你们的都比我的大,我也要大的。”
“你还小嘛,以后就会大了。”
“我不小呀,我和芷芷姐她们一样高呢,”
“她们的都给你方哥哥揉过了,所以才大过你的,”
秋之惠循循善诱,把清纯如水的龙女芝儿给拐上了不洁之路,为方堃开发她铺平了道路。
“哦,我想方哥哥了,他何时回来?”
“他最近有事,过一阵子飞天计划完成,我们就和他去汇合,到时候你就用姐姐教你的那些秘技和你方哥哥做,这里就会变的和姐姐一样大了。”
“那些秘法,我都记住了,就是有些难为情,惠姐姐你也那样做方哥哥?”
“我经常把他摁住做呀,很好玩的。”
秋之惠明秀的俏脸上弥散着圣洁的光辉,让人不敢相信她在诱拐少女芝儿‘犯’错。
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让方堃尽快获得更充沛的神质之气,甚至获得芝儿的神质,在‘大阴阳法’的作用下,只要他们努力的做,方堃肯定能被芝儿淬炼成神质之体。
同样的,芝儿也能被方堃淬炼出雷质之体。
芝儿虽然是十二三的年龄,但她的体质已然成型,何况在化为人龙之前她已经历万年修行。
要说芝儿的寿命已经非常古老,她欠缺的是对世界、文明、社会种种的理解,她就是一张白纸而已,上万年的寿命都扔在孤寂的修行中,她只是没有生活经历而已。
这一阵子在琉璃世界,她已经渐渐融进了人世之中。
而她最最信任的两个人就是秋之惠和方堃,因为正是他们把她带入了这个多彩多姿的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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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元生仍和堂妹梅香珍秘议着。
“……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来看,想要获得神迹之气是难上加难,我要没暴露转世的身份还有可能,现在身份暴露,他们根本不可能让我接触到神迹,”
“哥,现在你能获得自由就不错了。”
“哼,我要是没醒觉本尊魂灵,这种自由是不错,但现在对我来说这种自由生不如死,我在仙界都是独霸一方的巨头王仙,在小小一个凡界就混得这么惨?我情何以堪呀?”
“形势比人强,没办法,就我所知,那个龙女芝儿大有来头,说是什么圣龙金剑的本体。”
梅香珍道。
“不错,那个小女人深不可测,但她身边的神迹之气比两界法则还要牢固,除非摁住了狠狠鞭挞,令她心身放开,才有可能抽取到她的神迹之气,可你觉得我有骑上她的可能?”
梅元生自嘲,那小女人厉害无比,弹指之间就把罗婷那样的术尊制服,自己更不堪一击。
“那个龙女一天跟在秋之惠身边的,除了她,就是萧芷她们都与龙女不是很亲近,哥你的想法太不现实,再就是,不光她身上有神迹之气,方堃的女人哪个没有?”
“这都是废话,问题是我能上了哪一个?”
梅元生自然知道,除非他不要命了,去打方堃女人的主意。
“那看你是不是真的想得到神迹之气。”
梅香珍淡淡的道。
“呃,你是说……流苏那丫头?”
“哥,成大事,不拘小节,你一但获得神迹之气,就能突破到皇级颠峰,呼吸之间就能引发仙界法则的召唤,谁能把你如何?好过你现在苟且偷生,万一给杨维思青莲自知你的情况,哼。”
言下之意就不用说了,梅元生自然知道落在这两个女人手上的悲惨结果。
他眼睛一眯,嘴角露出残忍的笑,“不错,乖女儿为老爸牺牲一下,正好还那养育之恩。”
梅香珍就知道她这个堂兄是这样不成一切的个性,又道:“最大的好处是流苏遭此一劫都没脸说出去,哑吧吃黄莲,有苦自己知,而且,除了她,你向谁下手都是丢命的结果,对不对?”
“不错,但流苏也是术宗修为,我都降服不了她呀。”
“还有妹子我呢,我也是术宗修为,哥你是王仙转世,传我点秘技手段,我趁那丫头不备,还拿不下她?我们秘密对她下手,别人都不会怀疑什么,这是眼下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你说呢?”
“哼,那丫头活着的使命本来就是为我争取利益,我现在就传你‘控神秘术’……”
就在梅元生的大手摁住梅香珍脑袋要灌顶时。
一缕娇笑响起来,“你们果然是一对禽兽兄妹呀。”
下一刻,光芒爆闪,光团中走出一个人。
杨维思。
杨维思的突然出现,让梅元生梅香珍两个人吓的魂不附体。
现在的杨维思要捏死他们两个,不比踩死两只蚂蚁更困难,修为相差太遥远了。
得到龙女芝儿的神迹之气,杨维思经过融炼,随时都能够进窥仙阶的初境‘元罡境’。
而且超越法则之上的进阶,直接能避过仙界的雷罚大劫,波澜不惊的就能成就仙阶业位,这就是神迹之气的神奇所在,超越法则、渺视法则、践踏法则;
拥有了进阶资格的杨维思反而不急着进阶,她眼下最迫切想做的就是报仇。
“王仙大人,别来无恙呀?还记得我吗?”
杨维思身上弥散着无比压迫的气势,她还没有逼近这两个人的身前。
他们就已经被她强大绝伦的气势压迫的跪在了地上。
这一刻,杨维思就是让他们顶礼膜拜的存在。
“七妙!”
梅元生苦涩的叫出这个名字,杨维思还是昔世的样貌,丝毫未变。
“不错,我就是七妙仙子,王仙大人隐藏的好深呀,可以说面目全非,仙廷大帝为安排你这个棋子,真没少费心力,即使你更貌换相也还是没隐藏住,看来老天都不帮你。”
“七妙,你要如何?”
被气势压迫的只能跪着的梅元生,勉强抬头望着杨维思。
“我要如何便能如何,哈哈哈,你说是不是王仙大人?”
“七妙,你也别得意,大帝算计深刻,你和青莲的陨落也是他安排的,这一点你不会想不透吧?他如果亲自出手,你们怎么可能有自爆的机会?我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别说这些没用的,王仙大人,我转归来最想报复的人不是他,而是你,你狗仗人势,欺人太甚,我求的是一个念头通达,所以我的报复首先会落在你身上,不是你这个狗腿子逼迫的紧,我岂会陨落?不是你要夺我贞珠,我又岂会自爆?难道大帝让你先把我J了再交给他吗?嗯?”
面对杨维思的质问,梅元生也无从分辩,的确,当时仙廷大帝只是让他擒人,没叫他J人。
“好吧,我也不想分辩什么了,你敢把我怎么样?”
梅元生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没意义了。
“你别说,我还真不敢宰了你,不然我向我小男人交代不了,不过,我可以先阉了你。”
“你敢,七妙,”
梅元生惊恐的叫了起来。
“我不敢吗?”
杨维思不屑的哼了一声,玉手一扬,五指喷出缕缕元气,元气化成条条锁链,直接就把梅元生禁固在房中的虚空,把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土’字,身上的元气铠也爆掉,赤果果的。
“哼,你这种禽兽父亲,居然准备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好,非常好,有了你们刚才谋划的一幕,梅流苏看了也该死心了,你也就别指望她再为你求什么情了,哈哈……”
别说梅元生面色如土,梅香珍都要吓的尿出来了。
他们唯一的倚仗就是梅流苏,如果梅流苏都对他们死了心的话,那他们的末日就来了。
看到梅元生被元气锁链禁固,梅香珍忙磕头,“杨夫人,我……”
“你这个J人,我要奖赏你,你给他出的主意真不错,哦,我要纠正一下,叫我方夫人。”
“是,方夫人,不管我的事,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请饶了我吧,我愿意为奴为婢……”
“你黑了心肝儿了,留你在身边,我还要担心你对我图谋,不过,我是可以饶你一命,你们的事,方堃交给我处理了,要你们生或死,都是我一句话的事,”
“是是是,方夫人,留我一条狗命,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饶了我吧。”
“可以留你一命,不过看你的表现了。”
梅香珍一听肯饶自己一命,心里一松,“我愿为方夫人做任何事,请吩咐。”
“很好,暂时让你做我身边的一条母狗吧,去,把他那一嘟噜脏东西给我一口一口啃了,生嚼活吞会不会?我相信你会做的很好,赶紧的。”
杨维思冷笑吩咐着。
“七妙,你不得好死,你这样残害我,我作鬼都不放过你。”
“你省省吧,你在我手里还想做鬼?做狗合适点,哦,做一条没卵子的狗,暂时能活命。”
“七妙,你这个J货……”
梅元生还要咒骂,下一刻,嘴就给元气封条贴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
“聒噪!”
显然杨维思不想听他吱吱歪歪了,又指了一下梅香珍,“你不准备执行主人的指令吗?”
“我、我、我去!”
梅香珍真后悔自己野望又起,结果遭来了这种大祸。
不过她也是极自私的个性,只要自己不受伤害,其它的都能牺牲,哪怕下一刻又有危机降临,她可以再想办法应付,眼前肯定要对付过去的,不然就没有下一刻了。
而梅元生被元气锁链禁固的高度,‘土’字底刚刚就在她抬头的位置。
为了自保,梅香珍狠了狠心,张嘴开始执行杨维思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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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要做其它的事,肯定要先解决后顾之忧。
梅元生就是一个后顾之忧,绝不允许他有半点机会,杀错也不能放过,何况没准备杀他。
把杨维思派回去解决此事,也是为安她的报仇之心,他也相信杨维思不会宰了梅元生的。
正如她所说的,让他生不如死的痛苦的活着,远比杀了他更解恨。
现在想来,自己身边好多的人好象都和现在的情况有联系,比如杨维思、青莲、萧芷、丁妤她们都有转世的秘身,甚至连罗婷都是,冥冥之中,好象都安排到了自己身边来。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存在,被人如此安排算计,难道大人物都知道我必然会和神迹有关?
还有秋之惠、悟真,他们都有转世之身,在地球俗世也和自己有交集,都是大人物的算计?
想想这些,他就无声的苦笑了。
姬丝娜在身边,靠过来,挽着他的手臂,柔声问,“想什么呢?笑的这么难看?”
方堃哭笑不得的道:“我在想啊,我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诸多的转世大能都围着我?这些都是大人物对我的算计吗?哦,还有你也是雅神的转世,你的人也都是,伊卡迦是湿神的老婆,艾瑞芙是宙王的媳妇,他们都要来找我算帐的,夺‘妻’之仇呀,这不找我找谁去?”
“也是,光是夺了女人还好说,我看主要的是神迹,你觉得呢?”
“我本身和神迹有关系吗?我也是寻找秋之惠才见到神迹的。”
“问题秋之惠是你的女人啊,能说和你没关系?”
“那倒也是,龙女芝儿也要成为我的女人,这就更说不清了,对吧?”
“对呀,龙女芝儿是开启神迹之秘的钥匙,她都掌握在你手里,那些存在不找你找谁?”
方堃再次苦笑,“之前我感觉有这么多事,现在怎么感觉都是冲着我来的?”
“你是帅哥呗,我这雅典娜的转世不也贴你呀?”
姬丝娜微显妩媚之态,倒是叫方堃心下一荡。
挽住她的纤腰,轻轻带入怀里,嗅着她的幽香芬芳,方堃感觉一阵的舒心畅意。
姬丝娜也顺势环住男人的熊腰虎背,微仰着俏脸道:“那个老邦子终于走了,清静啊。”
方堃手滑下去,打她翘T一下,“我也是服了你们,有什么好争执的?”
“我也觉得没什么好争的,就是看不惯她的作派,咋咋唬唬的好象多了不起的,哼。”
“好吧,亲爱的,以后别在破坏你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了,好吗?”
“行啊,那你先把她管好,每次都是她挑事好不好?”
“以后少让你们见面吧。”
“我才不想见她呢。”
姬丝娜娇哼一声,又道:“不说她了,我们这次离开天使域,将来怎么打算?”
“王城是曝光的一件大法器,即便没有神迹,它也要惹来劫数,异黄星是大亘九星中藏的最深的所在,但照目前看来,其它星上的势力已经纷纷登陆异黄星了,那些降临的人物找不到神迹,就只会盯着王城了,幸好我们有‘众神权杖’能催动王城,但我们没有星际航行的经验,一但脱离了星系,可能迷失在无尽的苍茫宇宙星海之中,眼下我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把王城降临到琉璃界。”
“不错,琉璃界有神迹的保护,一但隐藏进去,什么样的存在也没有办法了。”
“所以你要进窥仙阶‘元罡境’,成就‘使仙’业位,才有能力更好的掌控王城,甚至将它凝缩到核桃大小,收入你的体内,拥有了这件大法器,我们就可能纵横天地。”
“是啊,我现在修为不够,催动不了更玄奥的王城秘图,无法使它凝缩如微尘颗粒,如果能象你那样驾御紫符就好了呢。”
“我有种直觉,你一但进窥仙阶,就能把王城掌控到我驾御紫符的高度。”
“但愿吧,到那时,我就能培养我的人成长起来,现在就一个美蒂诺能信任,其它的皇祭都也靠不住,名义上我是‘天使王’,但天使王的秘技我一点不会,众神契约又不能对他们起约束作用,亲爱的,你答应帮我培养六只女神的,什么时候开始啊?”
“哦,别人倒没什么,‘爱神’黛尔丝那个浪货我可不要啊,没得让我闹心。”
“当然,她已经被我剥夺了神位,二十守护神中已经没有她了,新晋了几个都还不错,你又肯把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给我用,形势会一片大好的。”
方堃道:“福丽波有大机缘,和别人不一样,她的成就可能不会比伊卡迦差,别人就没什么,可以留在王城之中替你掌控一切,美蒂诺的手段也算硬,驾御天使旧势也没问题,”
“亲爱的,你看能不能把六个男神也培养一下呢?好歹都是我的守护神,那么弱小……”
“倒不是不可以,那个阿沙迦还是那么嫉妒仇视我吗?”
“亲爱的,阿沙迦对我还是忠心耿耿的,你就别和他计较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也就是怨声怨语几句,我现在是你的女人,绝对不可能对他们任何人怎么样,是不是?”
姬丝娜为阿沙迦开脱,正说明还想用这个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阿沙迦对她太忠心。
“亲爱的,其实他们各有机缘,都是秉承神之意志的转世,没一个是无名小辈,只是你现在不能更深入的驾御王城,没替他们开启那个机缘,有一点我得提醒你,雷的力量,只能掌握我能信得过的人手里,我的女人们自然没有问题,男人们就未必靠谱儿,尤其是那些暗恋你并对我嫉恨的人,迟一天可能出洋相,不信你看着……”
“呃,亲爱的,你说什么我都信,那就先培养六个女神吧。”
“嗯。”
从方堃本心来讲,他并不介意替姬丝娜培养几个女神出来,那样她们只会变成自己的女人,且能更好的代表他掌握‘天使王’的力量。
“还有,亲爱的,天使王的力量并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尤其是宙王,我隐隐感觉,你对王城的掌控越深入,越陷入宙王的算计之中,有一种为它人做嫁衣的感觉,因为宙王绝不简单。”
姬丝娜也深知宙王的厉害,“宙王似乎藏的很深,我怀疑,艾瑞芙极有可能是他的棋子。”
“不错,艾瑞芙这个女人也隐藏的极深,她可不是甘居人下的性子,有可能隐忍不发在等待机会吧,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要说宙王没安排下棋子,我都不敢信,还有湿神先后两次出现,我感觉是在麻痹我,因为他的手段有点弱,和至今还没露面的宙王相比不象一个档次的人物。”
“那不是说,伊卡迦也有问题?”
方堃微微蹙眉,“这个真不好说,如果是她和湿神演戏的话,那演技还真是不错,至少我对伊卡迦还是比较放心的,难道这正是湿神演戏给我看的目的?”
细细琢磨这些事,还真不是没可能,N多的转世之身都在围绕方堃,要说没一点阴谋诡算,他都不相信,最后要看谁算计的更深刻了,毕竟方堃也不是傻蛋,就那么容易被人家算计到。
姬丝娜笑道:“我都有可能是宙王的棋子,亲爱的,你怎么看?”
“这个,还真是有可能,那就要看我和宙王谁给你的好处大了,俗话说的好,有了男人忘了爹娘,毕竟咱俩有一腿,我倒不怕你‘反水’,搞不好你还是我算计宙王的棋子呢?哈哈。”
“讨厌的家伙。”
宙王不仅是上一代神王,还是‘雅典娜’的老爸。
但是雅典娜是又一代神王,她接管了雅廷,也未必会乖乖的把大权再交回去。
众神意志降下,就是让雅典娜的转世姬丝娜执掌新一代神王大权,就算是宙王也不能违背众神的意志,不然众神权杖就不会在姬丝娜手里了。
远古的‘天使王族’是不是众神的根基,现在还不好说,但是从‘众神权杖’能催动天使王城这一点来验证,八九不离十了,天使王族就是众神雅廷一系的根源。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众神之雅廷有可能只是‘天使王族’的一个支族。
罗婷还跪在那里,目光阴沉的盯着拥搂在一起的方堃和姬丝娜。
这时,天使王城已经悠悠飞越阔达亿万里的炎山封锁了,南绝域的绝就是炎山火脉造成的。
一片荒芜的天使域给远远甩在了后面。
方堃看了一眼罗婷,“说说看,你的来历?”
“说了你肯与我合作?”
“看合作什么了,瓜分神迹吗?你先梦着,你只是单纯的‘罗婷’,我会给你新生,在琉璃世界你能过的很好,但你有转世的身份就不一样,我已经不把你当罗婷看待了。”
“昔世我很强大……”
罗婷道。
“打住,别扯这些没用的,说今世,今世你只能跪在我面前说话,在这个世界,弱存弱亡,我杀个半个人,也没有任何法律能治裁我,我就是法律,你懂的,说吧。”
方堃的强势态度,罗婷想不承认也没辙,事实就是如此,你以为这是在地球呢?
这要是在地球,哪怕方堃老爸是书记,他也不敢胡来。
罗婷却没有说自己,而是看了一眼姬丝娜道:“雅神转世,你并不是‘大天使王族’的唯一继承者,天使王城也不是大天使王族的唯一大法器,还有众神权杖,只是天使王城启动的钥匙,这都不算什么,神魔时期,天使王城只是大天使王族七大神器之一,而在大天使王族排名第一的神器是‘大天使王戒’,它是戴在大天使王手上的最权征象征,也是蕴含最丰富宝藏的存在,大天使王圣经就在那戒指里,只有得到大天使王戒才能最终掌握大天使王权,其它都是浮云。”
“照你这么说,大天使王族的分支很多?”
“不错,天使族人无处不在,得到七大神器的都能说是大天使王的正统,但在神魔之战后,大天使王族的七大神器基本都损伤了本源,从而无法保留神级,降阶成为‘圣器’,天使王城就是这样一件圣器,也是招灾惹祸的根源,怀壁其罪,实力不够强大只会因它而湮灭全族。”
“大天使王一族,曾经是神级?”
“不错,只是在神魔大战中湮灭了,这个纪元的天使一族都十分弱小,在昔世神魔之战中没被灭绝的只有佛界,但是元气大伤的佛界也降阶为‘圣级’,其它万界齐灭,这一纪元最先崛起的是魔族和妖族,所以经历亿亿年的发展,它们最先成长为‘半圣级世界’。”
“那天界呢?”
“天界就是世俗人说的仙界,它和其它诸界都只是正规没有半点逾越的仙级世界,比如龙界、兽界、鬼界、魂界这些,都和仙界一个水准,不过是仙界最大,是万界的中心,海纳百川,聚宇宙之中的万物万灵,所以人们把仙界叫作‘天界’,好多势力都有在天界开廷设府……”
“哦,原来是这样。”
方堃没有醒觉本尊魂灵,根本不知道天界仙界这些乱七八糟的情况。
姬丝娜也长了见识,远古大天使王族被灭绝,在这个纪元又复苏过来,众神传奇也只在地球流传着,甚至出了地球都没有人知道什么‘众神’宙王之类的,要说大天使王族还有人知道。
“圣界指哪里?”
方堃又问。
罗婷似回忆着什么,眼神里露出一丝缅怀之色,“……圣界只是一个泛词,泛指所有达到圣阶标准的世界,天界又或魔界妖界都有晋阶圣界的可能,但这要经历数不清个纪元的积累,宇宙星海之中,有天然的‘圣界’存在,只是星海兆兆之阔,穷亿亿兆年的时间都探索不过来,想要寻找一个天然的‘圣阶星球’是极其困难的,达到仙级标准的世界,就不会在纪元之灾中毁灭。”
“纪元之灾你指的是什么?是宇宙大爆炸吗?”
姬丝娜问。
罗婷眼里掠过一丝茫然,“这个我也不好说,我的本尊虽然也拥有数十万的悠长生命,但没有度过纪元之灾的经历,《纪元大经》中记载,纪元之灾是亿万兆星体的崩灭,天地宇宙进入一片混沌状态,这个混沌时期要延续几十万甚至几百万年,许多强大的存在都在混沌时期诞生……”
说到这,方堃轻轻挥手,解除了罗婷身上的禁制,“你可以坐下。”
以她术尊的修为,根本没有一丁点威胁,睡着了让她砍杀,她都伤不了方堃或姬丝娜。
“谢谢……”
罗婷一路走来,命运也算坎坷,多少让方堃生出怜悯之心,毕竟她也曾是一尊强大的存在。
“我给你尊严,甚至人格,希望你能正视,别自甘下J或堕落,毕竟你的转世之身也不是无名之辈,哪怕是圣界的一只蚂蚁也是‘圣级蚂蚁’,我也给你应有的尊重!”
方堃说这话时,姬丝娜美目闪亮,我男人果然有大心怀大气魄。
罗婷深深盯了一眼方堃,露出一丝自嘲的笑,“你果然是大人物,虽然你还没有醒觉本尊魂灵,但就你现在的胸襟气度,也不是一般人能及的,我也不知道我是谁的棋子,但能从地球时代就出现在你身边的,我想,我肯定是某尊大人物安排下的妙棋,你现在就在我身上投资,聪明。”
“彼此彼此。”
“那么,我们是可以合作了?”
罗婷美目也亮起来。
方堃微耸肩头,不置可否的一笑,“利益是永恒的存在,只要有合作的态度就可以合作,我的前提是,你不算计我,不暗算我的人,我就视你为合作者,甚至给你神迹之气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神迹之气也可以给我?”
罗婷一下惊的跳起来。
方堃撇嘴,“那也没有什么,不过不是现在,你毕竟是圣级大能,一但给了你神迹之气,你一下成长到我无法控制的高度,对我来说不是好事,你懂得。”
“就冲你这个态度,我会精诚与你合作,其实地球时期的十几年经历,令我终身难忘,就因为它平凡、朴实,让人真正感受到了做人的酸甜苦辣,我堕落也好,下J也罢,种种经历都无法忘怀掉,却正丰富了我做‘人’的过往,我一个人跟着来了异世,没人指靠,最终被梅元生**也是上天的安排,若非他的金刚体,也唤不醒我的本尊魂灵,也许上天安排的是你,可惜我行差踏错,因对萧芷的嫉妒,选择了曹军,再说了地球观念不可能叫我给你做‘小’,前事种种,造成了现在的形势,或我象丁妤那样守在萧芷身边,我想我会得到和丁妤一样的待遇,对吗?老同学。”
罗婷的这番话说的叫方堃颇有感慨。
他不得不点点头,“这一点我是要承认的,毕竟当初你和芷芷的关系比丁妤和她更好。”
“我也这么认为,不过现在说这些无意义了,你也是金刚体,也肯定能唤醒我的本尊魂灵,只是我和萧芷闹的不愉快,错过了你,所以老天给我安排了梅元生,我也无话可说……”
这么一分析,罗婷的命运轨迹还真是这么回事,因为她在地球就和曹军他们乱了,方堃不可能再和她发生什么,甚至后来还有沈剑和姓洪的都有上过她。
“对了,在地球时,那个姓洪的也是金刚体的拥有者,他难道没对你……”
罗婷坦然道:“有过的,只是他修为浅薄,不能破除我体内的魂灵封印吧,别的原因我也想不到,但我肯定是和金刚体有关的,这金刚体修到极致会赋于‘太武’的真意精髓,就是太武金刚体了,进窥仙阶之后就是‘太武金刚仙体’,甚至在我记忆中,它最高阶是太武金刚圣体。”
“呃,这么牛叉?”
方堃微微一愕,事实上他自创出‘大阴阳法’后再没有运转过金刚体秘法。
其实他的‘大阴阳法’包罗万象,已经把金刚体秘法融了进去。
不过他没有再把金刚体拿出来单独检验过成绩。
这时听罗婷一说,默运元气运转金刚体秘法,陡然之间,躯体上荡漾起一股玄妙难测的异样,这种感觉入骨入髓,细细品味,似是武道真髓的容入,感觉自己随意挥手出去就是妙至颠峰的一招绝世武技,难道,这就是太武真髓吗?
他是皇级颠峰修为,从境界上说他的‘金刚体’应该拥有了太武真髓。
“果然!”
如果说最高阶中‘太武金刚圣体’,那么这门秘法至少是‘圣级’。
那么地球的太武门也来历不小啊。
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地球人的生命不可能支持你修练到‘圣体’的高度,永世难成。
地球人活过一百岁的,那是罕见的长寿者了。
而金刚体的修行,别说圣体,就是受凡界法则约束的‘太武金刚体’都不可能完成,因为地球法则的最高限是‘准术士’,也只有到了异黄星这种地方才能修至皇级颠峰。
只能说地球连‘准凡级世界’的标准都达不到,低下的可怜。
如果不是罗婷提醒,方堃这辈子都可能不会再运转一次‘金刚体秘法’。
那么这门圣级炼体秘法就会湮灭在他的体内。
不转运秘法口诀,就检查不到‘太武真髓’精义,这一刻的方堃感觉比前一刻精进了很多。
由此可见这‘太武真髓’非同小可。
随手一挥就是妙至毫颠的精绝武技,这‘太武真髓’岂非变T?
“不错,不错……”
这次再望向罗婷的目光就有一些不同了。
虽然罗婷现在十分‘渺小’,只是术尊修为,但她的本尊意境强大,是圣级大能,和那个圣素心都不差多少,当然,圣素心是佛界大能‘寂母’的转世,可以说站在圣阶之颠,罗婷怕是难及。
同样是圣阶,也分蝼蚁或神龙的差距,并不是都划等号的。
就好象凡界所有修行者,低的还有太多不达武宗的俗修,高的都在皇级颠峰,根本不能比。
而圣阶的修者必竟是超越了‘仙级’的更高形态,也的确是令方堃他们现在仰望的存在。
方堃没有问罗婷的来历,以后会知道的,关键是控制好她就行了。
她迟早有一天会暴露出她的底牌,除非她甘心做平凡人。
现在一个圣素心,一个罗婷,都是圣级大能的转世,而且都是不确定因素,冥冥之中,让方堃感觉到,这样的人越是清除的快,越会出现更多,似乎都是上天的安排。
把她们控制在手中,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既不叫她们成长,又能随时监控,还不违背冥冥之中的意志,不然因为收拾了他们,再冒出更多来的话,方堃都要头疼死。
总之他这么琢磨,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
和罗婷比起来,那个圣素心隐患更大,这次进入中州大地,找个理由支开她算了。
之前和姬丝娜一番交流,就连艾瑞芙和伊卡迦这两个昔世‘大神’的老婆也是隐患重重啊。
虽说是推测,但是看到仙廷大人物的种种安排,那宙王或湿神,怕也不是等闲之辈。
经一事,长一智,方堃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
要说演戏什么的,伊卡迦会演,那梅元生和杨杨维思甚至青莲也能配合演,甚至是梅元生暴露之后的更深戏份,好取得自己的信任,话看是怎么说了,这叫什么?疑心重重吧?哈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什么阴谋鬼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无用武之地。
成长自己的实力,这才是王道、正道;
一念贯通,方堃在心中迅速做出个决定,要成长起来就换地方,去准仙级凡间‘乙斗星’。
准仙级凡间还是凡间,只是比异黄星这类正规的凡间拥有更松驰的法则。
事实上太多修士都在往准仙级凡间疯涌,尤其是要进窥仙阶的皇级颠峰,他们怕晋阶时被仙界法则的雷罚劈的神形俱灭,但在准仙级凡间晋阶时遭遇的雷罚会轻的多。
这种现象是法则松驰造成的,一般只会出现在很古老的‘世界’,而越年轻的‘世界’,法则就越牢固,根本没有半丝这样的漏洞,乙斗星是大亘星系中最古老的一颗星,漏洞百出。
方堃之所以决定去乙斗星,也是因为他到达了皇级颠峰,那里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还不用被仙界法则召唤走,因为他现在不能走,琉璃号的神迹和未来让他很挂心,他还指望琉璃号回地球呢,再就是琉璃超科是能对抗‘仙’‘圣’甚至‘神’的伟大科技,握在手里有备无患。
另外有秋之惠坐镇琉璃号,自己也十分放心,她找到神迹,再不会离开神迹的,对神迹的参悟也许是她这一世追求的终极目标了,只要有神迹在,她迟早恢复昔世震慑万界诸天的无上威仪。
那自己就能放心的四处闯荡,让这一世的生命活出一个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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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青莲从静坐中睁开美眸,把目光投入到虚空深处去。
从不知几亿万里的虚空之外传来的轰隆声,已经让她产生了感应。
甚至她能感应到与自己血脉交融的那个男人的气息,方堃来了,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
下一刻,她就看见阔达万里的一个光球出现在近处,带着威压诸天万世的滔天气流,所谓的近处也至少在几万里之外,不然就遮天蔽日的充满视野,别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六宗盟没有总舵所在,都在青莲的仙器‘九地莲台’之中,现在她这件仙器都不敢拿出来对敌了,不然一下对轰,仙器中的亿亿兆生民全都要在毁灭性的能量中化灰。
还好她手里有诛仙银拂,是比九地莲台更倾向于杀戮的大法器,而九地莲台偏防护性质。
云颠深处的时空乱流之中,和青莲一起端坐静修的还有周玉仙、云缥缈、旷寒柔;
她们四个都是皇级颠峰的至高境界,都是霸绝当代的‘术皇’强者。
看到巨硕的光团银芒大球,周玉仙、云缥缈、旷寒柔都惊震了一下,随后才感应到方堃的气息从光团中传递出来,几女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下一刻,一道紫色电芒笼罩下来,将四个霸绝当代人术皇女强者直接收去。
在无边无际的时空乱流中,另一个方向有一道凌厉的目光盯着光团银芒大球怔了一怔。
“这,竟然是大天使王族的七大法器之一大天使王城,不过在神魔大战中本源受损,降成了圣级,即便如此仍是旷绝今古的大杀法奇绝之宝,难道是王城的继承人出世了?不然何以催动?”
目光的主人喃喃自语,他高达千百丈的巨硕体形,在阔达万里方圆的王城面前也十分渺小。
乱流罡风丝毫不能对他的身躯造成一丝一毫的损伤。
那些罡风还在以他为中心旋转,似乎他就是罡漩的中心,要把无穷无尽的罡风吸噬干净。
突然,光团银芒大球中探出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是无上元气凝成的一只元气大手。
大手探出的瞬间化掌为拳,跨越了空间和时间的法则,直接轰击在千百丈高大的那个形体上。
这尊威慑诸天的大拳,燎绕着丝丝紫芒银电,但不带半丝霹雳暴响。
直到它轰击在那个人形体上,才传出惊天的爆响。
轰隆隆!
巨响好象崩塌了九天,时空乱流都被这一击扫荡出一个千百里的真空。
巨大体形的那人闷哼一声,元气巨体就碎成了无数的气芒飞溅满天,核心处一个正常体型比例的人连连震颤,面如淡金,愤怒到极点的神情,恨不能立即把苍天撕碎似的。
“找死!”
下一秒,他就予以反击,同样一尊巨大无朋的拳头,狠狠轰向光团银芒大球。
但他这只大拳触及光芒层的瞬间,就寸寸崩裂,遥生感应的他,被光芒层的反噬震的直接横飞出去有千里里之遥,口中鲜血喷溅。
“好强大的反噬防护之力,不愧是圣品级的天使王城,厉害!”
“愚昧,你以为你是‘神’?”
光芒球中传出震荡九天的一个声音,正是方堃的。
那人怒哼一声,“小辈,藏头露尾,敢否站出来与本皇一战?”
“哼,你虽也是皇级颠峰,不过连我一拳都扛不住就崩裂了元气形体,你不是我的对手,窥视天使王城,更是痴人做梦,滚吧!”
“小辈,你就是天使王城的继承人吗?本皇是曦圣宗太上长老圣天雄,你留个姓名。”
曦圣宗的太上长老?
圣天雄?
方堃是根本不认识的。
倒是周玉仙、云缥缈、旷寒柔她们知道这个人。
方堃没再回答他什么,下一秒,王城就嗖的一下渺无踪迹了。
圣天雄这时修复了体内被反噬震伤的五脏六腑,他那一拳原本就是试探王城的护罩强度,因为这件大法器能飞行在九天之上,说明它的核心阵图被开启了,但庞大的体型又说明催控人力有未逮,所以想看看这护罩是否能一拳破开,结果一试让圣天雄死了心,人力根本不可撼动呀。
皇级颠峰强者之力无法撼动的话,那想谋夺此物的可能性就无限渺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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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天雄这老鬼还活着?”
周玉仙有些惊奇。
云缥缈道:“是啊,此人算是偷了天寿的老古董了吧?除非他是仙阶修为。”
“他连老公一拳都接不下,怎么会是仙阶修为?难道他封印了仙修强大的本源?”
旷寒柔道。
周玉仙又道:“按年龄说,此人最少400多岁,更于一百几十几年前销声匿迹,传闻他去了乙斗星,也只有在乙斗星进窥仙阶才不会被仙界法则召唤走,现在他怎么又在时空乱流中出现?”
“这圣天雄此次出现,是要配合圣至宗行事吧?难道他刚才故意示之以弱,想麻痹我们?又或是没来得及打开封印的实力对敌?”
“这里可不是乙斗星,异黄星的法则异常坚固,他一但打开仙级封印,立即被排挤入仙界。”
“不错,在这里他不敢打开封印的,除非他想升仙。”
一直没说话的青莲此时道:“只怕此人也是天界大人物安排的一个棋子吧?我一直怀疑曦圣宗的宗主就是仙廷那个人,但他诡秘异常,不肯出现,却又悄悄安排这个圣天雄在时空乱流中窥视我们,我隐忍不发,就是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原来青莲你早发现这个人了?”
周玉仙这才知道,青莲的颠峰修为比自己还精深,因为自己没有察觉这个圣天雄。
“他一出现我便察觉,我故意在这时静坐修行,等他出手,他却也在那边修行起来,呵呵。”
“早知道我们四个人一举拿了他。”
“说不定他就等我们出手呢,那圣至宗也有可能就在左近窥视。”
“倒是没有想到老公会突然出现。”
她们这般说时,方堃只是含笑听着,也不插言,姬丝娜也在,同样不插言。
以前姬丝娜修为低微,和这群女人不能比,现在却和她们同一高度了。
和青莲她们相汇,方堃也没做停留,牵手姬丝娜,催动王城移离了时空乱流域。
就王城目前这个万里大小,根本不可能‘开’进琉璃界,因为它有琉璃号三分之二大了。
在九天之上,王城再次停下来时,方堃化为紫芒冲出光芒保护罩,祭出他的紫极雷符,直接幻大到能把王城吞噬的程度,然后无限凝缩,凝成一枚针的大小,再度光芒一闪,钻入虚空消失。
现在想把王城带入琉璃界,这是唯一的办法。
而且在天上绕这几圈,也有把暗中追踪的人甩掉的用意,方堃隐隐感觉出现在天使域的外来入侵者一直跟着王城,但在王城亚光速挪移时,有把他们甩开一阵儿。
果然,紫符化芒消失的这片虚空九天上,很快出现了五条人影。
这五个人三男两女,正是在天使域那个时空之门走出来的五位首领,其中有个‘使仙’。
“太可恨了,异黄星法则无比坚固,本座根本不敢打开封印,这心思一动,法则排挤大力就隐隐而动,一但打开,必然被凡间法界排挤,遭到仙界法则召唤,但不开封印却追不上‘王城’。”
“使仙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天使域已是一片废墟,王城的离开之后,我们也不用再回去,去找神魔窟吧。”
这五个人在下一刻就消失在九天罡风中。
实际上绝少有人知道,神魔窟在上一次南绝域大地震中就毁灭了。
南绝域的大地震就是神魔窟内中空塌陷而造成的,亿万的异种魔兽都在这次地核凝缩中化灰。
虽然在地核边缘的琉璃界还存在,但现在也在神迹之力的保护下了,显得神秘无比。
神迹之力太神奇,似隐似幻,似大似小,甚至如微尘,即便有人钻进九地之下搜索,都再也找不到曾经巨大的七彩琉璃体,其实它还就在那里,只是在神力包裹下,进入了纳须弥于芥子的状态。
琉璃超科真不是盖的,的确是厉害无比,在龙女芝儿为媒介的情况下,最终让他们提取到了神迹之力,并融入超科理论,转换为一种玄而更玄的神奇能量,并用于琉璃防护罩上。
琉璃号的防护体系是最根本的一个体系,它是琉璃号重归宇宙虚空无尽星海的基础保障,没有极其强大的防护力,太多的神秘星域就不敢进入,因为有太多质量极高的星体会把琉璃号碾碎。
超科理论和技术改造出来的神迹之力,是他们认为这个宇宙中最最坚固的能量,没有之一。
历经七个月的动力改造,终于收获了成果,这个结果就体现在琉璃防护罩上。
而且这神力实在强大,等于是把庞大的琉璃号给隐形了,凝如微尘,根本不是肉眼能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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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肯定带着王城回到了琉璃界。
并在这里安顿下来,暂时他都不出去了,因为他的紫符收纳了王城,也不太适合当法器呢。
就怕碰上同品阶的大法器,一个对撞把震荡传递进来伤了他本体,更把收在其中的王城震出去,因为眼下的紫符把太多能量用于对王城的‘容纳’,所以对方堃来说现在紫符的作用也变小了。
在一回到琉璃界,他就让芝儿‘赐’了一道充沛的神迹之气给姬丝娜修练,让她尽早达到皇级颠峰盈满之态,而进窥仙阶‘元罡境’,成就无上‘使仙’业位。
一但姬丝娜修成‘使仙’,就可能催动更多王城秘图,将其凝缩如微尘收在身体之中。
其它直接从龙女芝儿那里获得神迹之气的还有青莲、周玉仙、云缥缈、旷寒柔、月梓欣、凌静、师秀婕、周秀仙、还有伊卡迦和福丽波、米勒;
尤其米勒,做为琉璃界‘土著’,做为琉璃界代表,被方堃狠狠的‘培养’。
他必须要造出一个琉璃界的至强者来,甚至不惜叫秋之惠给她敕封灌顶以提升她的修为境界。
可以说米勒是他在琉璃界的第三个女人,是姬清惠和明秀贞之外最得信任的。
米勒被秋之惠敕封灌顶,又被扔进雷狱特淬,数日之后出来,却变成了一尊皇级强者。
这么培养米勒,是与琉璃号结盟的一个态度,只有叫米勒成为琉璃民众心目中的超级女战神,成了他们肓目崇拜的偶像,有些事实施起来就没有阻力,因为可以拉出米勒做挡箭牌。
“……据报道,联邦军方参谋部副总长米勒将军,在近日获得异黄星绝世高人的大灌顶,使其自身真正超越了‘超人’的范畴,她将是我们琉璃人历史上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超级人类……”
“……米勒将军身化万丈高大,举手擎天,威如天神……近日,米勒将军从异黄星一处绝地解求出一批星际落难者,这批落难者约有两千万人,他们将被安置在新建立的第67城银河城中……”
经过一番准备由米勒出面秋之惠出手,把北绝域‘未来城堡’的地球同胞直接收入了琉璃界。
‘未来城堡’在地动山摇的轰隆隆巨响声中被连根拔起,那只大如天的晶莹玉手直接把未来城堡拔地而起,下一刻就‘放’进了琉璃界‘银河城’域内,搬家似的。
两个留在未来城堡充当太上皇的乙斗星入侵者也是惊震万分,只是等他们回过神来,天地已换,他们成了笼中之鸟,瓮中之鳖,想逃都逃不了啦。
“啊……这是惊神泣鬼的‘搬天’手段,至少也是‘者仙’强者才能做到的啊……”
“哪位大能?居然能在法则坚固的异黄星施展出仙之手段,这不可能,不可能……”
两个乙斗星的皇级颠峰强者在震惊中咆哮着。
“我们到了哪里?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满目都是七彩琉璃?”
“……”
整个未来城堡也是炸了锅似的乱了起来。
对两千多万未来城堡民众来说,七彩琉璃天代替了漫漫黄沙天,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这两千多万人,可都是来自银河系的地球啊。
其中更有方堃他们‘入世’没能带着的一撮人,比如最早就和方堃有交集的葛仲山、鲁东雌雄大盗罗诚柳珏,更有紫霞山弟子悟虚,他是紫婴老道的徒弟之一呢,这些人都在未来城堡。
“我怎么还感应到了神迹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
乙斗星强者之一,望着七彩琉璃天之外那淡金色的絮绕光气层,惊疑不定的道。
“是,绝对是神迹,我们居然找到了神迹,大功啊,巨大的功绩啊……”
他们正嚷嚷着,一道惊天剑气横掠而至。
这道剑气可不是什么法器发出来的,而是琉璃联邦最新超科武器之一‘雷神之剑’。
这是一柄兼容雷力和神迹之力的超科之剑,比雷霆战士用的‘雷光枪’不知厉害多少倍。
这也是唯一的一柄‘雷神之剑’,它控制在琉璃女战神米勒手中,也是她的象征。
玲珑凸凹身姿裹在雷霆战铠中的米勒,执剑斜指两个乙斗星的皇级强者,威势如天气息凌云。
在米勒身后出现的是数十雷霆战士,一个个端着‘雷光枪’对着两个家伙。
乙斗星两个皇级颠峰强者,首先感受到米勒之剑的巨大威胁,同样对那些雷霆战士指着他们的雷光枪心生忌惮,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变T的‘法器’?这女人的剑就不说,她身后那些人手里的奇形法器都无限接近于仙器啊,弥散着一阵阵毁天灭地的气息,这、这、这如何对抗?
虽然那些人境界修为不高,可法器太厉害呀。
而这个执剑的女人,居然也是皇级颠峰,更有无上仙剑在手,根本就不是人家对手。
在雷神之剑的威压之下,两个乙斗星的皇级强者有一种快尿裤子的恐惧感了。
米勒已非吴下阿蒙,经过秋之惠的敕封大灌顶和雷狱的洗淬,无疑是胎脱换骨,本身力量多强不说,她还被玄真玉仙周玉仙传授了‘大玄真灭绝七式’至奥剑法,这是玄真门至高绝技之一。
玄真门的剑术是冠绝天下的,剑义精髓无与伦比。
其实米勒就凭这柄超科神剑,就足以制霸天下,超科结晶制造的这柄剑堪比‘仙器’。
当然,这还是对神迹之力初期提炼的试验之作。
“你们两个,死或降!”
米勒的琉璃语和异黄语一样,他们听得懂,大亘星系也都是这一语种。
浑身弥散着凛冽杀气的米勒,完全让人忽略她无比性感的造形,这匹大洋马要人的命呀。
两个家伙对视了一眼,怎么办?降或战?
“降尼玛,杀!”
两大皇者冲天而起,想做最后的一搏。
米勒嘴角牵出一丝冷酷的笑,“不知死活。”
‘大玄真灭绝七式’抖手而出,漫天剑气纵横,在一刹那就织成了一个剑网,遮天蔽日。
雷的紫色,神的金以交映成辉,亿万缕剑丝从无数个方向把两大强者兜裹。
“啊,给我开!”
皇者之一元气爆发,拳大如万丈,想凭此一拳炸开剑网天幕。
另一个也抖出法剑,瞬间剌出千百剑光,想要割裂弥天剑网冲出来,一时间元气横飙。
“大玄真灭绝第一式,毁天灭地!”
雷神之剑在米勒娇叱声中,暴发出毁灭天地的狂暴能量。
不是这招剑术多厉害,厉害的是雷神之剑中暴发出来的可怕能量,那是紫雷和神力啊。
喀嘣喀嘣的异响声中,挟着两个皇者的凄惨叫声,他们顿时从空中跌落。
元气之拳崩碎,另个家伙的剑给炸成碎屑飞灰,两个人的元气之铠同样炸裂,剑网直接将他们兜裹住,束成了肉粽一般,紫金色的剑丝狠狠勒入他们身体,骨头都勒的断裂。
在惊天动地的惨号声中,两个皇级强者一招败北,被剑丝裹成了两团肉陀一样的东西。
按理说米勒没这么恐怖的战力,真正厉害的是她手里蕴含神迹之力的雷神之剑。
如果没有雷神之剑在手,她也最多和其中一个战平。
“瓮罐囚笼!”
米勒再次娇叱,左手喷出缕缕精芒,直接罩锁二人,下一刻,精芒元气化为瓮形囚笼,将两个皇级强者禁固,除了一颗头露在外面,身躯全部纳入三尺长一尺直径的瓮中。
以他们的体型来来,这个瓮是有点小的,拘纳其中,骨头都要断裂,事实上在剑网兜裹下就碎了骨,成了一陀肉,其中一个家伙运气更差,直接在剑网收裹中把一颗‘旦’黄都被崩出来。
“带走!”
米勒发出指令,同时收剑,这雷神之剑没有剑身实体,光芒收缩时,剑身就消失了,只剩一个剑柄,她啪的一声把这个剑柄拍在大腿一侧的狭长约三寸的饰物上,表面没人能看出它的神奇。
雷霆战士拎瓮收队。
在米勒发威清除隐患的同时,方堃和姬清慧、明秀贞陪同下出现在联邦军科院。
跟在后面的‘主席卫队司令’姬无涯不时的盯一眼方堃雄阔的身背。
和姬无涯并排行进的赫然是代替了米勒保护明秀贞的孙倩,虽说她军衔是‘准将’,和四星上将的姬无涯不能相提并论,但她现在是明秀贞总司令的特别助理兼安保领队,总司令近身的60名雷霆护卫就是她指挥的,姬无涯在姬主席身边无非也就是负责这样的使命。
如果论个人战力的话,一百个姬无涯都不是现在孙倩的对手,此时的孙倩已经是术王修为。
近一时期,方堃让秋之惠提升所有内宅女人的实力,如今已经是‘法仙颠峰’的秋母尊,敕封灌顶更具威力,但是孙倩诸女志不在争战异世,纯粹跟着她们男人来玩的,所以不必升的太狠。
即便这样,包括方堃那个懒姐姐方婧在内,所有女人们都进入了‘术王境’。
孙倩和宁碧秀最为出色,都是‘术王颠峰’实力,再跨出半步就是皇级大强者了。
不过她们对这些也没有太强烈的要求,现在都很喜欢琉璃联邦的生活节奏,似乎又回到了地球时代,这叫她们对地球时期的过往不再太怀念了,当然,每个人的心中还有见亲人的深深渴望。
包括方堃在内,心里也十分挂念自己的父母,好在时间还很宽裕,这里一年,地球才过去一日,地球那边过去一年,这里就是漫长的365年,所以方堃有充沛的时间做回地球的准备。
这次他来军科院‘视察’是有目的的。
“……以琉璃超科的星际航行经验来说,对要进入的星域应该有透彻的分析吧?”
“当然,老公,你要问什么?”
明秀贞感觉方堃问这方面的事,可能和宇航有一些关联。
“我要大亘星系的资料,你们的资料库里,有没有大亘星系中诸多星体的具体空间座标?”
“基本都有的,我们进入每一个星域之前,都会对该星域进行光谱分析,对大小恒星也分筛选分析,大亘九星是星域中可以生存人类的星球,它们的空间座标都存在资料库。”
“乙斗星离我们现在的异黄星有多远?”
“也没多远吧,我记得整个大亘星系也就120万光年的直径,”
他们边走边聊,进了资料中心,就叫人查方堃问的情况。
很快有资料员报告,“……总司令阁下,我们所处的异黄星位于大亘星域边缘,与另一个叫河图的星域邻近,在引力作用下,约十万年后两个星系会相汇融合成一个更大的星系,乙斗星位于大亘星域的中部,距离异黄星约65万光年……”
方堃一听就翻白眼了。
我去,65万光年,以光的速度要走65万,这个距离实在是够遥远的啊。
“老公,我们要去乙斗星吗?”
姬清惠小声问。
方堃道:“不是我们,是我,飞天计划最少还要大半时间才行完成,我正好先去探探路。”
“啊,你要去乙斗星?”
“想去,问题是怎么去?你们琉璃超科应该掌握着虫洞跳跃的技术吧?”
“那必须的,在光谱资料库中,大亘星系的绝大部分星体都要确切空间座标,只要座标确立,虫洞跳跃就可以实现,但是把你送过去之后,你就回不来了,只能在那边等我们过去……”
“那个虫洞会很快消失?”
“肯定会消失,不可能一直存在,一直存在的那叫‘通道’,不过,你记住那个座标点位,我们约定时间,这边开启的话,就可以接你回来,虫洞出现的那一刹那你跳来就可以了。”
“也是啊,这样吧,我要是过去,我们就每月的初一,你这边开启一次虫洞,我要是想回来,就每月的初一到那个空间点等候虫洞的出现。”
“好的,也只能这样了,听秋姐说,她现在也能开启去遥远时空的虫洞,这属于一种超凡手段,不过她没有准确的空间座标,都不知道把虫洞开到什么地方去,这似乎是一种神秘的修行。”
“是仙阶的仙术,这一阶段的修行对于空间、时间等种种法则都要领悟,虫洞理论就产生于两间法则体系之中……”
他又指了指自己脑袋道:“这个就等于是超级雷达,神念覆盖越广阔,星海情况就掌握的越详细,当脑海里有了一张星图,就可以自己开启虫洞到达这张星图的任何位置,这种修行深高莫测,和超科相比,人脑达到如此高度,你们会不会很震惊?”
姬清惠和明秀贞都讶然无语了,能不震惊吗?
“老公,这就是修行到仙阶所能掌握的神奇技法吗?”
“仙阶就是一个‘学校’,我们只有进去了,才能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两间法则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需要极高的悟性和天赋,尤其是这个大脑‘雷达’,精神异力神念思感的修行,更是十分的艰难,神念的覆盖面有多广阔,我们修成的脑海星图就有多大,明白了?”
“嗯,好吧,明白了,仙人的确不得了,但是想和琉璃超科比,还是差了太多的,嘻嘻。”
方堃笑了一下,“你说的不错,超科非常的先进,尤其你们琉璃科技更是独一无二的强大,我讲述一下地球科技的尖端,你们来估测一下和你们琉璃科技的差距。”
下一刻,方堃把自己脑海中关于地球科技的顶尖技术类东西凝成神念贯入她们俩脑海中去。
姬清惠明秀贞都是智脑无双,沉思琢磨了一会就有了答应,两个人对望一眼,姬清惠道:“地球的科技发达水平,综合来看,只有琉璃超科的百分之一左右吧。”
“啊,这么差劲?”
“嗯,是的,我只是指科技,不指社会人文历史经济以及生活这些,纯粹的科技。”
“哦,那以你们估计,地球科技的虫洞传送距离也要比你们差一百倍?依据这一点基础,你们能否找到地球银河系的位置?”
方堃问。
明秀贞苦笑,“这是个较费时的工程,因为没有具体的方位,以异黄星为中心,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无穷无尽的方位,银河系在哪个方位呢?在星海之中,失之毫厘,谬差千万亿光年的……”
姬清惠道:“以我们虫洞传送极限缩小百倍的范围来进行大面积全方位的光谱分型,也未必就找不到银河系,它毕竟有自己的型状特征和特点,诸多星系也只是近似,但没有一个是相同的,不过这个过程可能是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才能完成,或许上百年也不好说……”
更高形态的星体上时间流逝极快,这里一年,地球才过去一天,这是秋之惠的准确感应。
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无所谓,因为地球是用‘天’来算的,而方堃他们都拥有至少二三百年的寿命,一但进窥仙阶,寿命更越千年,时间是充沛够用的。
“这样,秀贞,你叫军科院专门成立一个寻找银河系的工作小组,就给我找它。”
“好,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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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去乙斗星开创局面,方堃深吸一口气,平定了一下情绪。
这是一件大事,肯定要召开‘家庭会议’的。
会议开始前方堃和秋之惠先开了个小会。
“……我要把一些不确定的隐患带走,比如宙王的老婆和女儿,艾瑞芙、姬丝娜,湿神的老婆伊卡迦,他们找不到神迹,但肯定能找到自己的‘老婆’,就凭这一点也要把她们带走,再就是圣素心和罗婷,这两个都是圣人转世,是更大人物的棋子,留在神迹这里始终是隐患。”
“嗯,你要引开这些隐患,但自身会很危险,你一定要注意。”
“呵呵,那也没什么的,你不是说过,我不经历大的压榨就很难醒觉本尊魂灵?正好磨历。”
秋之惠横了他一眼,“我嘴上是这么说,可你毕竟是我男人,我要不担忧是假的。”
只要在方堃面前,秋之惠才会流露出小女儿的娇态和女人特有的柔M。
“放心吧,这世上能宰掉我的人还没出世,我多大的气运笼罩?算计我的人,到头来还是要栽在我的手里,你就帮一下姬丝娜,让她尽快进窥仙阶元罡境,这样也就有了一定保障,以她仙阶元罡境的修为催动‘王城’也能发挥出吓死人的威能,在乙斗世界,我们也算有自保之力。”
“乙斗世界非同小可,而你虽也在皇级颠峰了,但要达到盈满状态还需要一段时间,你凭借紫符锻造的变T体质已经无穷无量,就算咱俩合修半年,都不可能使你达到盈满,也许在乙斗星你有另外的奇缘际遇也说不定,不过,皇级强者在那边也是蝼蚁,乙斗星太多仙阶修士了,一重的元罡仙,二重的次元仙,三重的执位仙,甚至我怀疑有四重的巡天仙,当然,巡天金仙肯定是老古董,不会轻易出世,毕竟乙斗星法则会吞噬巡天金仙进入仙界的,万不得已这些老古董不会出手,”
“我也等不及再修到仙阶了,乙斗世界的天地元气更高半阶,或许一过去我就能受益,”
“受益是肯定的,看受益多大吧,你这次就带这几个人去?那个圣素心你掌控的了?”
“差不多吧,她还翻不出我的手掌心,何况我还有紫符这个杀器。”
“嗯,总之要提防这个女人和罗婷,毕竟这两个人都是圣人转世,不敢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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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随后召开的家庭会议上,方堃讲了准备去乙斗世界探路的决定。
而且敲定只带几个人一起走,这几个人是:姬丝娜、伊卡迦、艾瑞芙、杨维思、青莲。
另外就是罗婷和圣素心,当然,这两个人没资格参与会议,也不用通知,走时直接带走就是。
走之前最后的准备就是让姬丝娜进窥仙阶‘元罡境’。
这样的话,姬丝娜才能把‘王城’凝缩如微尘带在身边,也能更好的催动驾御它。
再就是把方堃的紫符也解放出来。
在姬丝娜被秋之惠带走修练的日子里,方堃和不准备带走的女人们极尽缠绵,足不出户。
其实孙倩她们大部分都适应了琉璃世界的生活,几乎和地球相差无几,就是科技更发达而已。
她们知道自己男人有大事要做,自然不会歪缠,连萧芷都表现的很乖呢。
梅流苏也放弃了为父亲再求情,这个父亲已经入魔了,谋划的一切让梅流苏心伤欲绝,还有梅香珍,居然出主意让梅元生向亲生女儿下手,奇葩的是梅元生竟然同意,所以梅流苏对他们彻底死心了,爱死爱活跟她没一点关系了,她全当没有过这两个亲人,还好有一堆感情不错的姐妹们。
日子就在与诸女的荒唐中度过。
半个月后姬丝娜出关了,她脸上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凛然威严,圣秀至无以言叙的高度。
杨维思是极度的嫉妒了一下,悄悄拧方堃的腰肉。
她知道,如果不是方堃叫秋之惠大力培养姬丝娜,她绝无可能这么快进窥仙阶。
仙阶第一重‘元罡境’非同小同,毕竟这是仙阶仙境了。
元气化仙罡,寿元过千年,抬手撕开天,顿足裂大地。
这就是仙,完完全全和凡修是两个概念,神龙和蝼蚁的差别都不足以形容于万一。
只有真正进窥了仙阶,才知道自己有多强大。
姬丝娜感觉自己现在的力量,可以把方堃为首的一堆皇级颠峰们一巴掌拍扁。
那么,可以想象已经在第三重‘执位境’法仙的秋之惠是何等的强大变T?
秋之惠留下来坐镇琉璃界、坐镇神迹,这是必须的。
其它如周玉仙、云缥缈、旷寒柔、月梓欣、凌静、周秀仙、师秀婕她们都得到了神迹之气,留在琉璃界修行,和大部队统一行动,并进一步熟悉琉璃超科,为争战宇宙星海做准备。
姬丝娜已经能稳稳驾御‘王城’了,将其凝缩如微尘收入体内,达到了初步的运控由心之境。
此时,方堃就可以收回他的紫极雷帝神符,如今还留在他紫符雷狱中修行的除了姬丝娜让培养的六个女守护神之外,就是方堃收的徒弟雷啸虎(虎子)和他姐姐雷云素(素娘)。
他的神念进入雷狱之中找到了这姐弟俩。
“师傅……”
“见过方公子!”
方堃微微点头,拍了拍虎子肩头,望着素娘道:“我准备去乙斗星了,你留下来还是……”
“公子,这个琉璃超科世界,对于素娘来说太陌生了,我感觉与我格格不入,可以带我走吗?我想你们一走……”
她所指的‘你们’就是方堃和弟弟虎子。
“嗯,那你们就在雷狱中好好修练,我叫芝儿给你们一道神气。”
下一刻,方堃把龙女芝儿‘抓’了进来,让她赐了素娘虎子每人一道神迹之气。
有了这道神迹之气给他们垫底,以后修行起来,必然事半功倍。
终于要离开异黄世界,去乙斗星发展了。
最后方堃把悟真喊过来,这小子也是皇级强者了,但体内神秘封印还处于半醒不醒之间。
“小师叔,这次不带我去啊?”
“你和大部队一起行动吧,你又不是皇级颠峰,去了拖累我?‘未来城堡’的人全都在琉璃界了,那边有我们的人,葛仲山、罗诚柳珏、还有你师兄悟虚,你去把他们都弄进主城来发展。”
“知道了,小师叔,不用大半年,我们一定飞起来,去乙斗星找你。”
方堃拍了拍悟真肩头,微微颌首,然后大袖一卷,把这次要带走的人全‘扔’进雷狱了。
除了姬丝娜之外,伊卡迦、艾瑞芙、杨维思、青莲、罗婷、圣素心都进去了。
其实姬丝娜还另外带着所有天使王城的所有人呢,这里提不提艾瑞芙也无所谓的,就是福丽波、海菲亚她们也都在王城之中,这次会被统统带走。
‘王城’不可能留在这里,因为还有一个销声匿迹的魔王乌利,他的残魔必然附身了天使皇廷某个‘王祭’身上,本来让悟真去查这事,但一直没有结果,现在悟真也要留下来。
也可以说,这只魔王完全被困在了已经‘活’过来的天使王城之中,再想走都没机会了。
或出或进,都由不了他,现在的‘王城’已经被姬丝娜掌控,成了她能应用的一件大法器。
再就是上亿的天使子民,也不可能放出来进入琉璃界,那不乱套了?谁知要混入多少奸细?
所以,从姬丝娜来到琉璃界,方堃就一直把‘王城’封锁在紫符之中,现在再直接带走,不给任何一个天使族人接触琉璃界的机会,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琉璃界完全被琉璃超科改造出来的神力封闭了,说夸张点,仙或圣都无法进来,除非秋之惠开发禁制,目前的光能银芒大护罩开启关闭大权就在秋之惠一个人手里,联邦主席都动不了。
同样的,青莲带进来的六宗盟任何人也没有放出来过,统统封锁在她的仙器九地莲台之中。
这次同样带离琉璃界,他们都是修行世界中的人,和琉璃社会格格不入。
在为神迹不能丝毫泄露,所以这些人都原封不动的带入带出。
所有人陪着方堃姬丝娜去了军科指挥部,在那里的某一层,有虫洞技术应运中心。
类似主于传送站的一个设置,在那个透明罩子里,方堃和姬丝娜牵着手,朝罩外的诸人颌首。
萧芷丁妤她们都哭了呢。
“老公……”
“呜,老公啊!”
萧芷哭歪在老妈邢玉蓉的怀里。
孙倩、魏冰她们都含着清泪,这次老公走了,去了65万光年之外的又一颗星球,可不是想见就能够见到的,琉璃联邦执行的‘飞天计划’不能完成,他们就动不了身。
按照目前的进度来说,最少还需要大半年的时间,飞天宇航系统才能完全最终的改造,这还仅仅是宇航系统一方面,在这之前,动力系统和防护系统基本改造完成,这种速度就很快了。
其它方方面面的系统倒是可以在星海宇航或飘流中改造,来耽搁什么。
一但完善了宇航系统,下一步就是大规模的攻击型飞舰的改造或新造了,这才是争霸资本。
在无穷无尽的宇宙之中,谁知会碰到什么样的生灵种族?或是生性凶残的宇宙魔族,它们也有可能拥有发达的科技,或是不次于仙圣级数的异能秘术,总之,自身准备充足才是最大的保障。
明秀贞是指挥中心的总指挥,她身份最高。
“方堃,记住了,每月初一的午夜零点,我们都会在那个空间点开启虫洞,你要是需要回来,就守候时间,等待虫洞出现的刹那……”
方堃点头。
“虫洞开启目标乙斗星,空间座标……倒计时开始,十、九、八、七……”
最后,嗡的一声,银光柱罩下,把方堃和姬丝娜‘融’入其中,转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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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是长河奔流的轰隆隆声音,近处是苍松翠柏的峻岭山峰,兽吼禽嘶,一片的生机盎然。
天旋地转的感觉消失之后,方堃和姬丝娜恢复了清明,极目天地之广,湛蓝一片,白云飘絮,远处山峰交错,连绵不知多少亿万里,云雾缭绕,堪为人间仙境。
他们处身在一处瀑布之上,轰隆隆的落水下潭声震耳欲聋,瀑布下深潭弯延向下,汇进山峡之中的大河里去,远远望去,如镶嵌在翠色世界中的一条银练匹带。
位置堪堪就在瀑布之颠,这里和周围山峰相较,倒不是最高的,但是位置独特,十分醒目。
方堃神念漫散开去,换了N个角度用神念之眼‘望’向立足之瀑,哦,果然十分醒目,瀑布一侧的绝壁山体上还刻有极其扎眼的几个字‘流仙窟’。
呃,瀑后有窟?
神念直接钻过宽约数十丈的瀑幕,果然在瀑幕之后半山腰处有一个黑窟窿,数丈方圆的窟窿予人幽深无尽又阴气森然的感觉,不过对于方堃来说,这种黑窟窿没什么恐不恐惧的。
他神念直接深入这‘流仙窟’中探索,结果就是一个斜斜向下深入山体的天然大洞,而且越往深越有一些尸骨,到达最深之底,更是尸骨累累,估计这个流仙窟不知被人探过多少次了吧?
标明了如此醒目大字的洞窟,纵有宝藏也被人抢光了,不然就没有那么些尸骨。
姬丝娜知道心上人在熟悉周围环境什么的,她也懒得有所行动,有指望的感觉真好。
“这里景致是不错的,千里外的那个最高山峰,直入九天,好象是什么宗派的山门所在。”
方堃指了指左首那边的一道入天山体,其宏巨的气势令人震撼,从他们这边望过去的山峰横截面就达万里之阔,高度是狠狠的深入了云端九天,似无穷无尽一样,这是擎天峰吗?
在异黄星也呆了一段时间的方堃,也出入过不少地域,但没见过比此峰更雄伟的存在。
“管它呢,亲爱的,我们此时肯定是到了乙斗世界,你没感觉到比异黄星更浓郁的元气?”
“感觉不是很明显,难道是有一些特殊地域才有高于异黄星的天地元气?”
“也许吧,我和你的感觉差不多,但这里的天地元气的确要比异黄星的元气更高半阶。”
“我们准备怎么融进这个世界?是不是先找个繁华的地方打听打听状况?”
“我看是有必要的,不然咱俩两眼一抹黑,一问三不知,还不被当异类的抓起来?你倒好说一个大男人,最多给揍一顿,我这么大美女,动心者无数,被欺负了咋办?”
方堃不由大笑,“哈哈,也是,据说这乙斗星,皇级颠峰多的有如过江之鲫,几乎汇聚了大亘九星所有的皇级强者,都是来这里度仙劫进阶又不想去仙界当奴隶的。”
“又不是J骨头?谁还想当奴隶?当大爷不好吗?”
“那是,刚才我漫散神念,探出亿万里之遥,除了这个大山门巨峰,最近的是一座宏大市集,好象是交易各种修行资源法宝丹药的地方,可以说龙蛇杂汇,我们去那里吧?”
“好呀,正要见识一下乙斗世界的繁荣。”
山海集市,乙斗世界东域最大的修行资源集散之地,连绵上千里的大集市,汇聚着无计其数的各境修士,不过最多的是皇级强者,低于皇级的‘王级’也是不小的群体,尊级、宗级这些都是在集市中看门或跑腿儿的小角色,而高于皇境的元罡仙也缕见不鲜,第二重的次元仙就罕见了。
方堃和姬丝娜混入人流如海的集市中,一边聆听各种消息,一边左右观看各种铺面楼阁。
保守的估计,这个山海集市最少也有几亿修士在这里流动。
在方堃他们的前面,有几个年轻人的说话引起了他们的关注。
“师兄,这次入集,你一定要收购到‘元罡仙丹’啊,三个月后就是五大天宗的大比盛会了,师兄你一定要成就元罡仙业位啊,狠狠为我们‘御剑天堂’的秘传弟子争口气,”
“师弟,成就元罡仙业位不是那么简单啊,‘元罡仙丹’有价无市,玉山阁都没有拍卖,其它地方就更难说了,再说了,真的有拍卖,也定然是天价,物以稀为贵嘛,师兄我这点小家底怕是连元罡仙丹的一点皮毛都拍不到啊。”
“师兄,我们几个把这些时攒的积蓄都给你,但有拍卖的,我们就要进场争一争呀,”
又一个人道:“是啊,师兄,我们全指望你了,你再不晋升秘传弟子,我们这个团队就要被他们欺负死了,而且一但晋升成功,在大比上定得一个好名次,会有非常大的奖励啊。”
“是啊,师兄,只要进了前十名,奖励之丰厚,是我们都不敢想象的,唉,就是元罡仙丹太贵了,还没有拍卖的,它娘的,要不是以师兄你的天赋资质,成就元罡业位不在话下啊。”
几个人又是马屁又是恭维的,簇拥着那个英挺青年。
不过那个青年人也的确是皇级颠峰,但远远没有达到要盈满的状态,不过看来他们说的元罡仙丹十分神奇的样子,似乎谁得一粒都能稳步进窥仙阶?
他们慢悠悠的行进中,街上人太多,想快都走不快,倒是给方堃姬丝娜赶了上来。
“兄台,借问!”
方堃直接开口搭讪。
呃,一个师弟回转了身,看了眼方堃和姬丝娜,“和我说话?”
“正是,在下和内子没见过什么世面,一直都窝在深山大泽中修行,听几位说什么仙丹,真的很神奇吗?吞了就能晋升元罡境?”
这时,几个人都回身停步审视方堃和姬丝娜二人,也同时被方堃的丰神俊朗和姬丝娜绝世秀姿震撼了,尤其是国色天香的金发大美人儿姬丝娜,柔袍罩体,凸凹玲珑,圣秀无暇的俏脸散荡着神圣光辉,予人一种跪低给她**趾都无比荣幸的感觉。
其中一个魁伟男子,大手一拍方堃肩头,“兄弟,你Y福齐天啊,如此绝秀之姿的天使裔美人儿也能搞到手?厉害,厉害呀,啧啧啧,这样貌身姿,搁咱们御剑天堂都是绝品序列的啊。”
“是啊,太美了,兄弟,羡慕死你了,对了你说仙丹啊,那可是有价无市的旷世奇珍,别说是我们吞服,就是给一头猪吃了,它都成就‘猪仙’业位啊。”
噗哧,姬丝娜没忍住笑喷,这位说话很风趣啊。
“这样啊,果然是旷世奇珍,那,非常之贵吧?”
方堃好象个土鳖问着。
“兄弟,我看你就别想买了,你万万买不起的,不过你的妞儿太靓太秀美了,我若有一颗元罡仙丹在手,都忍不住要出来换她,哈哈……”
对方几个人对姬丝娜是‘欣赏’显然到了某种极致,实际上姬丝娜的秀色也是绝顶的那种。
看他们也不是存心挑笑,只是打比方的赞美姬丝娜,方堃也不和他们较真儿。
他打了个哈哈道:“玩笑了,几位兄台,我和妻子一直散修在深山大泽,这是初次入世,无门无派无势可依,兄台几伞似乎是什么‘御剑天堂’的弟子?不知这宗门算不算强盛?”
“原来你们没门没派,也是,刚钻出深山大泽嘛,我们御剑天堂可不得了,乙斗世界五大宗门之一,你要知道五大宗门和四大世家都是有‘巡天金仙’的无上存在压阵的啊,你们若要进入宗门,我们几个可以推荐啊,我师兄可是宗门非常色的‘种子弟子’之一,说话很有风的。”
另一个道:“喂,你们两个什么境界修为啊?我能看出你们是皇级,但具体是哪境的?”
皇级也分初期、中期、后期、颠峰四个境界。
不过方堃和姬丝娜能看出他们几个的境界,那个师兄是皇级颠峰,其它四个都是皇级后期境。
青袍的师兄负手昂立,似要在姬丝娜面前表现出他更俊拔的形象,心里也暗暗嫉妒方堃的丰神如玉,更眼神发热的在姬丝娜俏脸上流转,这个天使裔的美女太美了啊,要是能……啧啧!
太美到不真实的地步,他都不敢在私心里亵渎,因为他总觉得离自己好远,这感觉怪异啊。
实际上是姬丝娜身上溢散的那股气质让他生出不敢亵渎的想法,她仙阶元罡业位,气息在无形之中就能影响到别人的内心,但被影响的人丝毫不会察觉。
“哦,原来是五大宗之一,了不起啊,若得几位引荐入门,我们夫妻感激不尽,至于说境界,我们也不会给几位兄台丢了脸面,我和这位师兄一样,是皇级颠峰……”
“啊?什么,你是皇颠强者?我怎么看不出来?”
那魁伟男子抬手又要拍方堃肩膀,这一次是掌含元气的拍,存心要试方堃的底儿,怕他骗人。
方堃压根就没动,但身上猛然溢出一股绝大气势,气势之强,崩山裂海一般。
但方堃把这种威势只控制在三步之内的范围,在别人看来都没有什么异样之处,这种对气势气息的掌控简直到了‘一念随心万法立生’的高度。
在万分之一个瞬间,魁伟男子就被迫退出了三步开外,他想拍下的一掌也就落在空处了。
气势,仅仅是气势就把一个皇级后期的强者迫退三大步,这足以证明方堃是皇级颠峰之境。
那个青袍师兄的目光猛的一缩,他自忖对气势的控制也没有达到方堃的高度。
这刻,他立即打消了自己亲自出手试探的念头,没得送上脸给人家打,这种愚蠢行为他不做,何况这么一位大美人儿在一边看着,可不能丢了我的风度啊,纵无一亲方泽的资格,也要保持形象不是?总比灰头土脸的叫人家笑话强的多呀。
聪明人都懂得保护自己的脸面,也能认得清自己的份量轻重,不会轻易犯险。
“好强的气势,兄台大名?”
那个师兄终于认可了方堃的实力,这阵也开口说话了。
“好说,我叫方堃,我爱妻名姬丝娜,她比我更厉害一些。”
“什么?比你还厉害?”
魁伟男子眼珠差点瞪出来,上下扫了一眼姬丝娜,这么娇滴滴一大美女,竟也是皇级颠峰?
“不错不错,在下青玉刚,是‘御剑天堂’种子弟子,他们四个是我师弟,二位若是决定了入我御剑天堂,我青玉堂必定大力保荐,想来以二位的高绝身手,门派也必给予大力培养。”
他这话说的满满的,还给保证呢,因为一但引荐两个皇级颠峰强者入宗门,他必得重奖。
方堃姬丝娜原准备混入某宗,一是找个依靠,一是要有落脚之地,总不能流落街市吧?而御剑天堂是乙斗世界五大宗之一,就凭这一点,方堃也不准备再挑了。
“如此,就有劳青兄了。”
“好说,哈哈。”青玉刚大喜,“贤伉俪和我们一起逛逛集市,我若收购不到仙丹就回宗。”
“好,一起!”
方堃爽快答应,姬丝娜从始至终未言半句,就是含笑侍于情郎一侧,温婉至极的说。
要知道在乙斗世界,天使裔拥有极高的地位,五大宗内都不乏天赋高绝的天使裔,尤其乙斗四大世家之一的姆泽世家,据说是纯正的大天使王后裔,姆泽世家是有巡天金负坐镇的存在。
实际上世人分辩大天使王后裔的方法是,看你手里是否掌握着昔日的七大神器之一,比如姬丝娜手里的‘大天使王城’,掌握神器才能算是正统之一,只是之一。
事实上,大天使王一族,流传于世的圣阶或仙阶法宝都不知道有多少。
姆泽家族拥有大天使王族流传于世的一件无上绝品仙器‘王廷圣经’,所以自认是大天使王的纯正血统后裔,在他们看来,这件绝品仙器几乎可以媲美下品圣器,因其本来就是圣器的降阶品。
而圣器几乎是不可能出现在凡间的,极便是在天界也极其罕有。
在乙斗世界,各种族杂汇,根本不排斥天使族人,甚至兽人、精灵这些形态也非常之多。
门派之中,只要你有拥有足够的实力,即便是丑陋的兽人也能被吸收进来。
一路上,青玉刚给方堃他们讲门派里的情况,“……象我们皇级颠峰境的是一个宗门的中坚基础,因为在乙斗星,皇级以下皆为蝼蚁,这里是进窥仙阶不会被仙劫轰的神魂俱灭的唯一世界,大亘九星中除了异黄世界,其它七个古老世界的皇级强者几乎都集中在乙斗星,一般来说,成就了仙阶业位的强者才能在宗门中获得‘太上长老’或‘秘传弟子’这样的至高身份,太上长老就不用说了,‘秘传弟子’都是掌教亲自教授的弟子,是宗门内产生下一届掌教的摇篮,所以秘传弟子的身份比‘太上长老’更为珍贵,因数一但成了太上长老,就没有资格成为下届掌教的候选人了。”
“哦哦……”
原来这‘秘传弟子’等于是宗门中的‘衙内’,因为他们的师傅是掌教至尊。
而且掌教也通过‘秘传弟子’这个群体瓜分走诸多长老手里的权职,以达到制衡的目的,可以说秘传弟子这股势力是掌教手里的‘锦衣卫’,他们拥有非常之大的权限和地位。
总之,在乙斗世界五大宗门中,只有仙阶元罡境的强者才拥有极高的地位,皇颠强者就不行。
听青玉刚这么一说,方堃姬丝娜对乙斗五大宗门的情况也就有了稍微的了解。
然后说到宗门弟子的分级,完全和异黄世界的不同。
在乙斗五大宗门,弟子由上而下,分为‘秘传弟子’‘种子弟子’‘真传弟子’‘内门弟子’‘外门弟子’,最低一级的‘外门弟子’也要‘术宗境’的修为。
由此可见乙斗世界五大宗门对弟子质量的要求有多高?
外门弟子对应‘术宗’境,他们的师傅是普通的皇级强者,在宗门中都是小长老。
内门弟子对应‘术尊’境,他们的师傅是皇级颠峰的大长老。
真传弟子对应‘术王’境,他们的师傅都是‘太上长老’。
种子弟子对应‘术皇’境初、中、后三阶的强者,他们的师傅是‘秘传长老’。
秘传弟子对应‘术皇颠峰境’,他们的师傅是掌教至尊。
达到种子弟子级别,就具备非常的培养价值了,是宗门中重点培养的中坚弟子力量。
而‘秘传长老’是由‘秘传弟子’产生的,这个群体中排名前三的自动成为宗主候选人,前三名的宗主候选人,要随时接受任何一个秘传弟子的挑战,败则让出宗门候选人位置。
为了防止无休止扰搔性的挑战,宗门规定:秘传弟子凡挑战前三名宗主候选人的,一但失败就自动转为‘秘传长老’,从此失去再挑战资格,哪怕以后修为大成也不能成为宗主候选人。
这一规定就是告诫所有秘传弟子,挑战宗主候选人要谨慎谨慎再谨慎,机会就一次,因为一但失败就成了‘秘传长老’,以后有天大的成就也不能再成为宗主候选人。
所以一般的‘秘传弟子’不会轻易去挑战前三名,只有他们认为自己拥有了十足的把握才去,固然秘传长老的身份比‘太上长老’还拥有优越感,可是失去了竞逐宗主的资格也令人无比遗憾。
事实上任何一个秘传弟子放在五大宗以外,那都是可以开宗立派的颠峰强者,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的?哪一个不想成为宗主?但是竞争太激烈了,不少秘传弟子都会失去了争的信心。
方堃心里一琢磨,这个宗主候选人,我倒是可以去争一争,不过也没那么简单,身份底子不明,又没有什么后台依靠和大家族底蕴为支撑,宗门的老顽固们可不一定让你搭成心愿。
也就是说,这个宗主不是完完全全靠自身实力去获得的,必须要得到核心长老团的认可才行。
而且秘传弟子的前三名,自动成为宗门副宗门。
但要真正成为宗主还有一个硬性条件,那就是必须进窥仙阶第二重‘次元境’。
也就是说,乙斗五大宗门的宗主和四大世家的家主都是‘次元者仙’大强者。
一般来说,候选人秘传弟子一但进窥了次元境,并通过长老团的认可,很快就会继任宗主,而上一宗主则隐入幕后成为宗门的‘至尊大长老’,从此进入更深层次的修为,基本不会过问俗事。
修为到达‘次元者仙’之境,追求的是更高的‘执位法仙境’,而丝毫不会留恋宗主大位,毕竟被宗门事务羁拌,他不能全力修行,想进窥更高的法仙境就遥遥无期。
那些刚晋升次元境的能上来过一把当宗主的瘾,也是万分的荣耀,这一经历在修行生涯中非常的重要,因为成为宗主,并带领宗门取得更辉煌的成绩,为宗门做出更大的贡献,会得到宗门历代大人物们的神秘奖励,甚至是‘至尊大长老’联手的灌顶,这对其本人晋升法仙有莫大的帮助。
仙阶九重修行,一重比一重更难,完全靠自己的天赋,只怕磨光都无法晋升,必须寻找种种外部机缘和条件,甚至是旷世的奇缘,要不就是来自更高形态大人物的点拔,否则想晋升就太难了。
凡修最后一个大阶皇级四境的修行都极难,而仙阶每一阶的修行都更难千百倍。
乙斗世界只是太古老,法则松驰出现了一些漏洞,于凡修皇颠强者晋级仙阶时降下的仙罚会轻许多,而不是在乙斗世界修行就能顺利晋升仙阶元罡境,那么简单的话,满世界都是元罡使仙了。
青玉刚又讲了一些宗门规矩和注意事项之类的。
方堃认真听着,然后问,“至尊大长老是宗门那些修为最高的老古董了吧?”
“真正决策宗门大事的还是至尊长老团,次元者仙一般是至尊长老,执位法仙才是至尊大长老,我们御剑天堂曾出过一位仙阶第四重的‘巡天金仙’,但为了宗门一次生死大劫而出手,被仙界法则召唤走了,乙斗星的法则极限只允许三重法仙存在,四重的巡天金仙太逆天了,法则所不容,一但出手暴露出金仙的能量,就会被仙界法则感应到,数息之内就会被噬入仙界……”
“未知御剑天堂有几位至尊大长老?”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御剑天堂在这一纪元立宗也有亿亿万年了,历代退位的宗主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他们一个个都拥有进窥执位境法仙的天赋,但具体情况我们这些小人物不知道,而且除了宗主,还有许多太上长老们后来得到机缘也晋升窥境,就我所知,五大宗排名第一的‘五帝华廷’拥有近百人的庞大‘至尊长老团’,这才是一个真正大宗门的底蕴,御剑天堂肯定没那么多。”
“什么?百人的至尊长老团?也就是说一百位次元者仙以上的强者?”
这种实力,何等变T?
异黄星的第一大宗曦圣宗和‘五帝华廷’一比,神龙和蝼蚁的差别啊。
这个庞大的至尊长老团,就算三重的法仙只占十分之一,也有十位之多,真真是不得了呀。
而御剑天堂能排入五大宗之一,想来也不会太差,至尊长老团应该有‘五帝华廷’的一半吧?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第一宗门果然是无比强横。
“另外三宗呢?”
“另三宗是‘紫薇法宫’‘大乙天狱’‘长生王殿’,实力都不如五帝华廷,而且紫薇法宫都是女人,基本没有男的,值得一提的是紫薇法宫的宫主,是乙斗星近千年来的第一奇绝天才,仅用了不到30年就从次元者仙境进窥执位法仙境,她是乙斗大陆一个传奇,以一己之力硬撑紫薇法宫,因为紫薇法宫也失去了巡天金仙的坐镇,所以至尊长老团不允许她退位。”
“看来这位紫薇宫主十分厉害呀?”
“不错,她是五大宗中唯一的一位法仙境宗主,有人说她已经达至法仙颠峰之境了。”
法仙颠峰,就是半步金仙啊。
一直不说话的姬丝娜这时轻声对方堃道:“亲爱的,我要去紫薇法宫。”
“呃,嗯,随你,那边都是女人,也不错。”
方堃不会反对,实在是姬丝娜太美太美了,觊觎她秀色的人不知凡几,这也叫人头疼啊。
只能说秀色也是一种罪,太美好的东西,太多人都想据为己有。
青玉刚也听到了姬丝娜的说话,显然没准备避开他,就是表达一种态度罢了。
突然,左近传来一个声音,是娇脆如莺啼的女声。
“……你要进我们‘紫薇法宫’吗?我倒是可以引荐你。”
三个绝色女子走了过来,青玉刚他们五个一看,脸色微变,因为来的三女都是紫薇法袍。
而且明显他们认识这个领头的绝秀美女。
青玉刚都不敢怠慢,抱拳施礼,“见过龙妃师姐和两位师姐。”
他身后另四人也忙问‘龙妃师姐好。’
这个叫龙妃的绝秀女子不得了,是‘五宗皇颠榜’排名第六的大强者。
‘五宗皇颠榜’是五大宗门所有皇级颠峰强者的排行榜,想想五大宗门所有的皇级颠峰强者有多少?能在这个群体中排名前十,甚至第六位,那是什么修为?
难怪青玉刚见了人家要赶紧恭敬施礼,同为皇级颠峰境,但也有不小的实力差距,可见这龙妃已经无限接近颠峰盈满状态了。
这个‘皇颠榜’是公认的实力榜,不含半点水份的。
青玉刚也是皇级颠峰,但他在‘皇颠榜’上的排名都没进前一百位,和这龙妃相差太远了。
所以他除了敬畏还是敬畏,实力决定你受尊敬的程度。
那龙妃盯着比她还要圣秀靓美的姬丝娜,微微点头,果然是倾城倾国的大绝色。
她倒没有嫉妒,因为修士一但靠‘色’上位的话,这辈子都别想修成仙阶,甚至连皇级颠峰也达不到,很明显,这个天使族的美女绝对不是靠‘色’获得现在的境界,这一点毫无疑问。
当然,更高形态的大强者也会觊觎这样的绝色,弄到手把玩然后给予灌顶的好处,也是有的。
对于女修士来说,无疑这也是一条晋阶的捷径,但一味依靠这种方式提升境界是不可能的,因为再灌顶也不能灌得你突破每一阶的瓶颈,破境瓶颈必须要自己去参悟,否则灌死也晋不了阶。
修行之路的每一个境口瓶颈都需要自己去领悟参透,任何外力都无法左右。
龙妃只是对青玉刚他们微微颌首,一直便盯着姬丝娜,心里暗暗吃惊,自己居然看不透此女的深浅,岂非怪事?难道她是比自己更高形态的……仙阶?不可能吧?
她确实有些惊疑不定,按理说不能,一位元罡使仙能没有宗门?深山大泽中的散修?
要知道散修根本就得不到太多修行资源,那要碰上多大的奇缘才能自修进窥仙阶?无法想象。
“你叫……”
“姬丝娜。”
“你的境界是……”
“元罡!”
轰!
姬丝娜这话出口,龙妃和两个师妹,青玉刚和四个师弟,都惊的瞪目结舌了。
元罡,使仙,成就了无上仙阶业位的大能,天啊,怎么会这样?
青玉刚两个眼珠子差点凸出眶来,随便就遇到了一位没门没派的元罡使仙强者,可惜自己没有把握到机会,把这位大能引入‘御剑天堂’,这一刻,他懊悔的死的心都有了。
元罡使仙啊,那可是与皇级颠峰有巨大差距的仙阶强者,两者之间根本就不能比。
在元罡境使仙面前,皇级颠峰强者也不过是蝼蚁一样的小角色,一巴掌就能拍死一大堆。
别看龙妃在青玉刚他们面前傲矜无比,但一听姬丝娜说是元罡境,立时惊震,惊震之后就换上了无比恭敬的态度,她上前两步施礼,“冒犯了使仙上尊,还望……”
姬丝娜这时候释放元罡气息微微笼罩龙妃,淡淡道:“没什么的,我一直和我男人在深山秘泽修练,不曾入世,直到前不久终窥仙阶元罡境才出世,倒是想寻个门派进入,以进修更高形态的境界,听闻你们‘紫薇法宫’皆为女子,我有些意动……”
“上尊,若能入我紫薇法宫,肯定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只是至尊长老团会对上尊有一番考核答问,这些都不是问题,毕竟上尊是仙阶业位,宗门怕对头门派的奸细混入,若身底清白,那就绝无问题,我们宫主至尊已经是法仙颠峰,可以说是半步金仙,很快就要冲击无上巡天业位,必然能对上尊您的修行有一番大益的指点,又同为女子,不必担心有其它方面的忧扰,真真是上尊绝佳选择。”
后面这句很合姬丝娜的心意,她知自己绝秀,太多男子会缠扰,不胜其烦,总不能来一个杀一个吧?境界低于自己的杀也就杀了,可是境界高于自己的次元者仙甚至执位法仙来搔扰怎么办?
而老公方堃还没有晋升仙阶,再被一堆觊觎自己的人盯上残害,他虽有紫符护身,未必就会丢了性命,但也被搔扰的别想修行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进入全女子的紫薇法宫就很好的解决了这些问题,即使有更高阶的男修搔扰自己,也可以请掌教至尊出面摆平。
“嗯,考核什么的都没问题,我底子很清白,这是我丈夫方堃,皇颠境界。”
姬丝娜不怕什么考核,她的核心秘法是秋之惠另传给她的‘玄牝之门’,凭这门至尊无上法足以让全部怀疑她身份有问题的人闭上嘴,因为‘世度母尊’的秘技大法根本不处于这个世界上。
她暂时不会暴露出自己拥有‘天使王城’这件大法器的底蕴,以免遭人觊觎。
毕竟‘天使王城’是圣阶大法器,还是绝品的,紫薇法宫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大法器。
倒是众神权杖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拿出来用一用,在天使一族,诸如权杖法杖类的法宝多不胜数,也不算什么,而且关键时候亮出这件仙器,能增加她在宗门内的地位,毕竟众神权杖是件仙器。
而紫薇法宫的镇宗之宝,最多也就是一件仙器,至于是哪阶品质就不得而知了。
五大宗门如果都没有一件仙器镇着底蕴,也不配称‘五大’了。
龙妃这时才正眼望向风丰绝世的方堃,同样看不清这位的深浅,心中亦是一惊,这对夫妇不得了,姬丝娜这个男人,纵使未窥仙阶,怕也卡在瓶颈上了吧?毕竟他有一个仙阶老婆给他补益,搂着睡一次就比别人苦修一年的收益还大,这是比任何修行资源都更好的一种‘资源’。
“方兄,龙妃有礼了。”
“龙师姐,好说,我女人进入紫薇法宫就拜托你了,她秀绝天下,也不是我一个小小皇级颠峰境能守护得住的,被一些大仙们觊觎的话,我怕是要惹来杀身之祸,从此进入紫薇法宫,也可成为我的一个依仗,并能扫清我的后顾之忧,甚好,甚好!”
他越这么说,越显得能认清现状。
方堃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青玉刚也就更不能勉强人家领着老婆投入御剑天堂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方堃的顾虑真实的存在,因为他这个女人太着人迷了,真要进了御剑天堂,那些至尊长老们不对姬丝娜生出觊觎之心才怪,这是倾世的货色,不想独占的话还叫男人?
而现在,方堃把他女人‘扔’进紫薇法宫,不但免除了这方面的干扰,还得到一个实力强横的‘娘家’为倚仗,这会使他在御剑天堂的地位更加稳固,而御剑天堂也可以通过他和紫薇法宫进一步把关系稳定,甚至促成攻守同盟都不是没有可能,最终要看他女人对紫薇法宫的影响了。
总之,方堃这个决定对他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不过叫青玉刚有些担忧的是,方堃未必能驾御得了他这个仙阶元罡境的妻子。
的确,这种可能性极大,因为仙阶元罡使仙,比凡阶皇级颠峰强大太多了,百倍差距都不止。
表面上看,姬丝娜还是很温婉柔顺那种,在自己男人面前一点没表现出女人当家的强势。
再就是方堃也有一股气势,丝毫不因为妻子是元罡使仙而对她有所恭敬,还是夫为天的大丈夫本色,就这一点也足以让青玉刚他们佩服无比,换了他们有这样强势的妻子,怕腰都直不起来了。
他忙道:“恭喜方兄呀,”
这时候,还能说什么?再争姬丝娜的话完全不现实了。
龙妃也觉得姬丝娜这个男人深高莫测,但是紫薇法宫不会拉拢男修的,这是宗门祖制。
所以,她也没有开口再争夺姬丝娜的这个男人,那样把御剑天堂得罪个死的。
本来嘛,这两口子一个元罡仙,一个皇级颠峰,都是个大宗门都争取的弟子资源,谁还嫌多?
不过元罡仙都有自己的意志,根本勉强不来,这个不是能争来的,皇颠强者是可以去争的。
把方堃争取来,他有元罡仙妻也还是他的资源,对御剑天堂来说还是好事,比单纯的拉拢一个皇颠强都要强百倍,青玉刚只要把方堃拉进宗门,对他来说就是大功一件。
至于说引荐一位元罡仙进入宗门,他拉得来都没人相信,因为他怕身份与元罡相差太大了。
“此事就这么定了,方兄,我们这就引姬仙上尊返回宗门。”
龙妃是急不可待了,生怕这件事再出了其它岔子,把她引荐元罡仙的功劳都泡了汤。
换了任何人都是她现在的心态,因为引荐一位元罡仙入宗门,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方堃微微点头,轻抚姬丝娜香肩,“亲爱的,你就去吧,”
“嗯,你也保重,等我安顿下来,再发心讯给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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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法宫,一个消息正在传播。
“……听说了吗?龙妃这回可是撞上大运了,居然引回一位元罡使仙入宗,天呐。”
“是啊,百年奇遇,百年难逢的奇遇啊,皇级颠峰引荐一位元罡仙入宗,不可思异,龙妃这回会被至尊长老团狠狠奖励,羡慕啊。”
“龙妃的运气太好了,去山海集市逛了一圈,居然‘捡’回一个隐世不出的元罡仙,”
“要是我‘捡’到的,我直接就笑死了啊,以后也有大腿抱了啊,龙妃不是捡回一个元仙,等于捡回一个大靠山啊,说白了吧,我们这些‘种子弟子’虽然都有‘秘传师傅’,可是一个秘传师傅哪个没有上百个种子弟子的徒弟?也就寥寥三五人能获得师傅的青睐和深度照顾,其它人连身都近不了,修行指点或亲传秘技这些更不敢想,表面上是靠山,其实还是靠我们自己,可龙妃这次不同啊,她引荐元仙入宗,凭这一点也能和这位元仙拉上不同的关系,必然被其照顾啊。”
“不错,龙妃本就是真武仙子的爱徒,又多一位元罡仙罩着,这种待遇,眼红死了呀。”
一众紫薇法宫的女弟子们大发感慨。
也有龙妃的对头发出不屑的声音,“哼,一个元罡境而已,很了不起啊?我师傅可是次元者仙,直接就能拍灭十个以上元罡使仙。”
“我看这个元罡仙来路未必就正,我去和我师傅说,狠狠查她的底子,别是我们对头派来的奸细,一个元罡仙居然没有宗门?岂非怪事?要查,要彻查……”
两个皇颠种子美女叫嚣着,她们是龙妃的对头,而且她们也是大机缘者,师傅都是次元者仙。
龙妃是被无数弟子们嫉妒羡慕恨的一个存在,她能爬到‘五宗皇颠榜’第六名,可以说是五宗皇颠强者中女修的第一名,别说本宗的皇颠强者嫉妒她,其它四宗的女皇颠们也嫉妒她。
因为这个事,也惊动了紫薇法宫的至尊长老团。
要知道,象五宗大派这样的势力,真正的核心力量还是仙阶强者,每增一位仙阶强者,宗门实力就要增加一分,远远不是一百个皇级颠峰能够媲美的,因为不是一个档次上能并论的。
甚至连紫薇法宫宫主至尊都惊动了。
宫主紫心珏环视在座的至尊长老们,开声道:“如果这个元仙底子没有问题,要对龙妃大力奖励一番,真武,你不错,你这个弟子很不错,机缘很大,居然还能碰上不出世的元仙,呵呵。”
真武仙子也微笑,“龙妃是有些机缘运气,这种事百年难遇,一般来说,每一位元仙的诞生,都要花费一个宗门巨大的资源去培养,几乎没有一个元生是不依靠宗门资源就晋升上来的,即便是有也有极强的独立性,甚至在外面开宗立派,逍遥世间,这次龙妃是‘捡’到宝了。”
突然一个声音道:“真武,也未必就是你说的那样,是不是五帝华廷或大乙天狱安排的棋子还未可知,哪怕是长生王殿也虎视眈眈,对我们紫薇法宫都存着觊觎之念,但是派一位元仙来渗透也是大手笔呀,我们紫薇法宫虽排在五宗第二,至尊长老团成员也达五十多位,但比起五帝华廷近百位之多的至尊长老团豪华阵容仍不算什么,但愿这个元仙的底子真没什么问题才好,”
一个更难听的声音道:“这个元仙真有问题的话,怕也不是大乙天狱或长生王殿能下出的棋,也就五帝华廷有这样的气魄,查是肯定要查的,毕竟仙阶强者不同于皇级颠峰弟子们,是要出来独挡一面的,我们要慎重审验,万万不能让奸细混入,这是我的意见。”
说话这个就是外面叫嚣那个皇颠女弟子的师尊,是次元境的无上强者。
整个至尊殿上都是至尊长老‘使仙’和至尊大长老‘者仙’,而后者的话柄权更重。
至于仙阶第三重的执位境法仙,这些都是老古董,基本不会参与这种事的讨议,达到第二重者仙高度的才能引起她们的重视,大多数时间,法仙老古董们都在天外之天或更遥远的时空秘修。
宫主紫心珏也是执位境的法仙,千年不出的绝代奇才,在近千年都是乙斗世界的传奇人物。
而且这位宫主美绝尘寰,气质盖绝今古,气势镇压诸天。
之前答宫主话的‘真武’就是龙妃的师傅真武仙子,一位元罡境颠峰的使仙,已经有了冲击第二重次元境的实力,对次元空间的领悟也有了相当深的积累,似乎还缺乏一个窥境的契机。
次元空间奥义是‘空间法则’的热身感悟,虽然十分浅显,但对以后参悟‘空间’和‘时间’法则有巨大的作用,对次元空间领悟越深,就能越早的参透‘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
并不是一入仙阶就能掌握真正的‘空间法界’,没有对宇宙空间的亲身感悟,就算修至更高形态的‘尊仙’‘王仙’都不能领悟‘空间法则’,这一法则和时间法则贯穿仙阶九重,尤其是更深奥的时间法则,基本是仙阶第九重谛鼎境圣仙才去不顾一切参悟的终极秘奥,概因不能领悟这一法则就没有进窥‘圣阶’的资格,也可以说‘时间法则’是仙晋圣的门槛之一。
方堃能在凡修时期就领悟空间法则,堪称旷绝今古的天才。
而此时也掌握了‘空间法则’的姬丝娜绝对是能跨境抗衡更高阶强者的资本。
她掌握着‘空间法则’,手里更有仙器,就是高她两个境界的法仙都打不死她,仍能逃生。
方堃敢放她一个人去一无所知的紫薇法宫立足,就是知道姬丝娜握着空间法则,立于不败不死之地,哪怕法仙逼迫她,她都有能力逃出生天,和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龙妃有‘捡’元仙回来的气运,的确是叫人吃惊。
未几,便有人通禀,龙妃领着那个叫姬丝娜的天使裔元仙进了宗门。
高高在上的宫主紫心珏一扬手,一道金光铺陈出去,光芒大道直接就延伸到了龙妃和姬丝娜的身前,这种鬼神莫测的手段,叫姬丝娜也暗暗心折,光芒大道尽头的大殿,端坐着一尊尊气息无比强大的存在,这应该就是紫薇法宫的至尊长老团成员们吧?
她也不惧什么,又不是没面对过法仙颠峰强者,秋之惠就是这样强横的存在,甚至超越法仙之上,因为秋之惠本尊太过强大,本质中溢散出来的惊世气质根本不是一般法仙能媲美的。
姬丝娜本身也是‘神’的转世之身,见过的大场面也不少,自然不会心怯。
“龙妃,带这位元尊直接来至尊殿吧。”
是宫主紫心珏的声音。
龙妃激动的浑体发抖了,这事居然惊动了宫主至尊,那要怎么奖励我啊?厉害了这次。
她强压心头的激荡,引领姬丝娜步上光芒大道。
无数紫薇法宫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看到了光芒大道上的绝秀姬丝娜,好美啊。
“这位元仙的秀姿,和我们宫主有的一拼了啊,”
“纯论秀色真是这样,美绝寰尘的说。”
“光美有屁用?还得说实力,哼!”
龙妃的那个对头又发出不和谐的声音了。
姬丝娜自然听的到,但这种小蝼蚁的声音,她直接无视了。
想引起我的关注?我偏要无视你,呵呵。
姬丝娜闲庭散步一般,直入至尊殿。
光芒大道一个瞬缩,一切异象就消失了,龙妃和姬丝娜就已在宽阔巨大的至尊殿了。
除了上首正中端坐的那尊法仙,两厢散坐着共五四十多位至尊长老们。
一个个都是仙阶大强者,元罡境的使仙,更高一境的次元者仙。
“本尊先来试试你的修为底子!”
左下首靠近宫主法座的一个绝色女子突然开声,同时一手探出。
虚空中一只仙罡凝结的大手五指箕张罩向姬丝娜。
呃,一来就给我下马威?我吃你这一套?
姬丝娜淡然一笑,双手齐动,左手袍袖一卷,将龙妃扔进了袖筒,右手曲肘虚虚一托,纤指捏弹各种法诀,顿时之间重重叠叠的空间一层层荡起。89
轰!举殿轰然。
“啊,空间法则!”
有人尖叫,人要震呆。
连宫主紫心珏都站了起来,太叫人吃惊了,空间法则居然在乙斗世界出现,万年不遇啊。
哪怕是五大宗门的巡天金仙老古董,都几乎没有领悟‘空间法则’的。
姬丝娜淡淡开腔,“一来就给我下马威,不欢迎的话,我扭身就走。”
出手试探的绝色女子有些恼羞成怒,心中震撼的同时,脸面上不想再输一阵,“哼,你是天赋奇绝我承认了,但以你元罡之境,又能发挥多少空间法则的威能?对抗我?你还差点!”
“是吗?你是次元者仙就了不起?我看也没什么。”
在重重叠叠不知多少层的空间壁密麻出现之后,把对方一抓一式寸寸瓦解。
绝色女子手腕震颤间,十万掌拍出,如山如潮,威压诸天。
但是姬丝娜风轻云淡的全部化解,任你万千如潮掌影,也破不掉我无穷无尽的空间重叠。
下一刻,空间好象万花筒开始旋转,倒置、左右颠倒,上下倾覆,种种变化之中,再也看不到姬丝娜的本体在哪里了,几乎每一层扭曲变化的重叠空间中都有一个姬丝娜,万千个姬丝娜。
“这也难不倒我,任你变化万千,实力始终是实力,一力破十会,给我破!”
绝色女子面子上挂不住了,在几十万掌拍击不能破掉重重空间之后,她终于祭出法宝。
“大威皇塔,破灭万象!”
一尊巨大宝塔蓦现,千百丈高大,直接罩象殿中的姬丝娜,仙元激荡,滚滚而至,威慑天地。
“啊,这是羽轻裳的下品仙器‘大威皇塔’,厉害,这下怕这位元仙找扛住了,”
“不错,她便是天纵之资领悟了空间法则的存在,但毕竟只是元仙境,怎么能扛住仙器?”
“肯定要败了,这大威皇塔可是仙器啊,虽是下品仙器,可毕竟是仙器啊。”
“虽败犹荣啊,此女不凡,以元仙之资就领悟了空间法则,这是宝啊,奇宝。”
“不错不错,一个领悟了空间法则的天绝奇才,旷古烁今,我们紫薇法宫捡到大宝了啊。”
“羽轻裳不祭出仙器大妻皇塔,真的奈何不了这个元仙呀,真是厉害。”
众人在瞬间发出种种感慨。
紫心珏宫主都微微点头,一个元仙,居然有抗衡次元者仙不败的实力,还是领悟了空间法则的无上存在,此人前途无量,若与之交流对空间法则的修行心得,谁都会得到极大的受益啊。
这个人,一定要留住,一定要成为我紫薇法宫的人,想着,紫心珏就要出手。
但在这刻,在大威皇塔扫荡吞噬重重空间的时候,姬丝娜轻哼了声。
“说实话,凭你还压制不了我。”
下一瞬间,‘众神权杖’金芒一闪,有如天外飞来的灭世金光一道,直接就撞中了大威皇塔。
轰!
就一下,大威皇塔就给撞的嗡鸣一声,器灵一声惨嘶尖叫,显然是受了重伤。
塔影全散,大威皇塔现出本体,飞出羽轻裳手中,她身躯连震,拼死稳重身形没跌下法座,但付出了口血狂喷的代价,败了,败的干净利落,败的血雨喷溅。
“好,你很好!”
羽轻裳较牙节齿的道,她没想到对方这么厉害,居然祭出了比自己大威皇塔更威势的法器。
这件权杖法宝,至少是中品以上的仙器,金芒漫散,滚滚仙威拂荡,令在座者无不敬畏。
姬丝娜却好象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瞅她一眼,“仙外有仙,器外有器,法外有法,别张牙舞爪的,这世间比你强的存在多如牛毛,对大道不要失去敬畏之心,不然,你也走不远。”
“你有资格教训我?”
姬丝娜轻笑,“手下败将,还逞口舌之利,你觉得有意义吗?我若与你同境,一招灭你!”
倒不是姬丝娜夸口,照她目前的状态看,若也是者仙境,真有可能一招让羽轻裳败北。
“你不过是仗着一件中品以上的仙器,哼。”
姬丝娜却失去了和她说话的兴趣,直接无视之,而是对着正中上首的宫主施礼。
“见过宫主至尊!”
“好好好,姬丝娜是吧,好,非常之好,对你的考验就此结束,本宫是不相信一位参悟了空间法则的存在会是别人的棋子,我有这样的棋子绝对舍不得派出去做奸细,我看五大宗没哪家有样的气魄,本宫宣布,谁再拿奸细的说法针对姬丝娜,就是我紫薇法宫的敌人。”
宫主紫心珏一言定音,一众至尊长老们同时躬身回应,“谨遵宫主法谕。”
一堆至尊长老们那叫一个兴奋了,这是捡了一个元仙吗?一个领悟了空间法则的元仙,一个拥有中品以上仙器的元仙,这是多大的机缘?这是万年不遇的奇缘啊。
要知道紫薇法宫镇宫之宝也不过是一件上品仙器,所有长老们甚至连宫主在内,手里也没有一件中器仙器,中品仙器可遇而不可求,世间至宝,那是五大宗以外36大一流宗门的镇宗法器啊。
此时,姬丝娜也放出了袖里乾坤的龙妃,她在袖里乾坤也看得清楚,自己‘捡’回这个元仙简直是逆天了,居然是和师傅的对头羽轻裳至尊大长老对抗甚至将其击败吐血,我吓尿了啊。
一出来的龙妃就要跪下。
却给姬丝娜手抚其香肩吸住不能动弹,“别多礼,识我者便是知己,以后叫我一声姐姐。”
说话间,姬丝娜掌心释放紫极雷霆,喀嚓一声轰淬龙妃身躯,顿时从龙妃身体中轰出一股股腥臭残渣,在紫电缭绕中,残渣又顷刻间被蒸发掉。
龙妃骨骼啪啪暴响,精气神节节攀升,仙罡滚滚猛增。
三息后,姬丝娜手中紫电收敛,对修为大进的龙妃笑道:“莫说一个谢字,缘便是缘,我以紫电雷霆为你淬炼体形经脉,使你真正步入盈满颠峰,再勤修些时,进窥仙阶也不是不可能!”
“啊,紫电雷霆,变T啊,雷法中的至高紫雷,世间竟有掌控紫雷的存在,服了,服了!”
“太变T了,紫电雷霆,就凭这一秘技,元仙足以对抗者仙,纵败也不会身灭啊。”
看到姬丝娜接二连三显示的手段,羽轻裳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自己压制不了这个人。
她也是好爽的性子,就是脾气暴烈了一些,当下就站起来,“这世间强者为尊,我羽轻裳不是输不起的人,实力就是实力,我服了,在这里给姬丝娜道个歉,得罪了。”
姬丝娜也看出这是个直性子女子,没那么多弯弯绕,倒不是不能打交道。
她微微一笑,“是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得罪了羽姐姐,望海涵。”
随后她弹指过去一道紫电,落在羽轻裳手中是一个紫电晶球。
“这是……”
“刚才祭出法杖,一时没收住手,致羽姐负伤,这团紫电雷霆当做赔礼,羽姐炼化之后,修为有望更进一步,内里也蕴含了一些我对空间法则的领悟心得,全当我聊表歉意。”
“啊,还有对空间法则的领悟心得?我、我、我这真是受之有愧啊,姬妹妹,这太太太……”
“也没什么,我辈修成仙阶,领悟空间法则是迟早的事,能为提升宗门整体实力,我把对空间法则的领悟心得与诸位分享,就当是我进入紫薇法宫的微薄贡献吧。”
“什么?这叫微薄贡献啊?我们都无地自容了啊,天呐!”
“服了服了,姬丝娜,我们真是服了你,这胸襟气魄,天要兴我紫薇法宫呀。”
“……”
诸长老们不由感慨万千。
九天之上一个声音传来,“姬女,你真是大手笔,非要我们几个三百年不出世的老家伙露面呢,空间法则,这个贡献太大了,我们也坐不住了啊。”
早在姬丝娜晃露空间法则时,九天隐秘空间中的老古董们就知道了,这时听她要贡献空间法则的领悟心得出来,这是宗门要大兴的先兆啊,她们如何能坐得住?
隐秘空间中降临下来四五尊强大的气息,个个都是风华绝代的美女,个个都是执位境的法仙。
其中一个对紫心珏宫主道:“宫主,天要兴我紫薇一门啊,姬丝娜这样的奇绝之才,是冥冥之中神意的安排吧,如此胸襟胸怀,我自叹弗如,空间法则啊,我们渴望了数百年了……”
另一个法仙道:“宫主啊,我们几个建议,姬丝娜堪为本宗副宗主,就怕我们紫薇宫庙小,留不住这尊异日必然无比强大的人物,”
她们都是无上法仙,拥有更深邃卓越的远见,似乎有些看透了姬丝娜未来的崛起和强大。
紫心珏微微颌首,双手一摆,压下所有人的议论,“传本宫紫薇法令,特晋姬丝娜为我紫薇宫第一副宫主,我紫心珏进窥巡天业位之时,便是姬丝娜继承宫主之日,至尊长老团共鉴。”
“我们一力维护宫主之圣裁!”
所有人轰然应诺。
紫心珏望向姬丝娜,“姬妹妹,我看得出来,你胸怀奇志,异日也必复大天使王一族的荣光,但你有了紫薇宫掌教这一经历,却不能再抛了我们,在你重铸天使一族的未来路上,我紫薇法宫也能一尽薄力,以为如何?”
这宫主果然厉害,这么轻易决定了下一届宫主就是姬丝娜,其实是想将她牢牢绑在紫薇战车上,还许诺以后紫薇宫会帮助她重夺天使王族大权,等于是让她还把紫薇宫主之位还回来。
大家都听得懂,暗赞宫主绝智。
姬丝娜也不是傻子,她本就智慧无穷,当然听得出弦外之音。
她道:“宫主和长老团如此厚待及信任,姬丝娜必不辜负诸位盛意,我若继宫主位,多则十年,少则三五载,必还位于长老团指定的下一任继承人,说实话,我得确身负兴族使命,不可能在紫薇宫呆太久,未来一些日子,能与诸多姊妹相交相处,我深感荣幸,奠定下我们的友谊,它日紫薇宫有用得着我姬丝娜的时候,必不相负!”
她这么一说,紫薇宫上上下下更是惊喜莫名了,且不说她能在紫薇宫呆多久,就是宫主紫心珏的许诺都不知何时才能实现,毕竟她要进窥无上巡天金仙业位不是短时间内能现实的,说不定姬丝娜已经走了,紫心珏都未必能进窥金仙之境。
所以说,紫心珏这个许诺十分讨巧。19689
紫薇宫至尊长老团一锤定音,姬丝娜在紫薇宫的地位和身份就基本确定了。
姬丝娜这么做,是得到了方堃授意的,因为方堃认为,只有这么做,才能确立她的影响。
而且空间法则的领悟心得,的确是个非常大的杀器,王仙以下无不趋之若鹜要被吸引。
一般来说,只有仙阶第六重‘万御’王仙境的强者才能领悟一定的空间法则,而不是全部的。
再说的夸张点,就是第七重‘大道’君仙境的无上强者也不能全部领悟空间法则,只有第八重的‘天如境’至仙才能完全领悟空间法则的精髓真谛,从而为第九重领悟时间法则奠定良基。
不完全悟透‘空间法则’是摸不到‘时间法则’的门槛儿的。
只有极其罕见的超绝奇才会在仙阶中期悟透空间法则,便开始参悟时间法则。
一但掌握了‘两间法则’,就是仙阶中全无敌的状态,立时就拥有横扫天界的无上神威。
所以说姬丝娜这种已经领悟了‘空间法则’的强横存在,是一个宗门的珍宝级人物。
而且她分享给别人的空间法则心得不会是她领悟的全部,只是一部分就不得了,换了谁都不会毫无保留的全教给别人,除非是她和方堃这种亲的不能再亲的关系才可以。
即便如此,姬丝娜的做法已经让一堆紫薇法宫的至尊长老们感恩戴德了。
换了是她们自忖未必能做到姬丝娜这种地步。
很快,姬丝娜成为第一副宫主的消息传遍了紫薇法宫,甚至有人把她击败次元者仙至尊大长老羽轻裳的情况都传播出去,这完全是稳定姬丝娜地位的一种手段,要震慑全宫上下。
以元罡使仙的修为击败次元者仙,这是何等的霸道凶悍?
而引荐姬丝娜入宗的龙妃,更是被大力的奖励了一番,因为她被姬丝娜的‘紫电雷霆’淬炼了体质,几乎达至颠峰盈满状态,已经基本具备冲击仙阶元罡的能力,所以宗门至尊长老团决定,让龙妃进入‘紫薇上清九天界’闭关修行冲击元罡业位。
这‘紫薇上清九天界’是紫薇法宫一堆老古董们开辟出来的仙修密境,那里有滚滚仙元,这也是钻了凡间法则的漏洞,不然这个仙修秘境达不到‘界’的规模,门派中所有仙修都在里面修行。
皇级颠峰弟子窥境时可以进来修练,平时就不行,因为凡修始终不能接收和炼化‘仙元’。
也只有具备了冲关能力的皇颠盈满者才能借仙元冲涮一举破境成就仙境业位。
这对于龙妃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机缘,能在紫薇上清九天界冲关,成功几率又增几分。
用不了多久,紫薇法宫又要诞生一位元罡仙修了。
这边姬丝娜一安顿下来,就给方堃发了心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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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收到姬丝娜心讯时,仍和青玉刚他们几个在山海集市逛。
连走了几家大的拍卖商行,都没有‘元罡仙丹’拍卖,青玉刚也就失去了再逛的兴趣。
而且他心急着回到宗门,引荐一个皇颠修士给宗门,对他来说肯定是有奖励的,可以添油加醋的把方堃有元仙老婆的事也讲清楚,增加方堃份量的同时,他的奖励也会增多一些。
他很清楚门派现在的大形势,御剑天堂因为失去了巡天金仙老古董的坐镇,在五大宗中成了其它四宗排挤打压的第一目标,毕竟一尊巡天金仙的影响太大,就算他碍于法则不能发挥金仙变T的能量,但是关键时候,以半金仙的能力发挥也是能够使宗门防御壁垒大大增厚的。
就算是一尊半金仙,足足抵得上十余尊法仙的存在,这一点毫无疑问。
现在的御剑天堂已经昔年之盛,这百年来更是遭受四大宗的压迫,形势是每况愈下。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能和四宗之一的紫薇法宫缓合关系,对于御剑天堂是扭转大形势的关键。
当然,缓合关系主动权在人家紫薇法宫手里,想依靠一个元仙去影响法宫的大策略太难了。
不管怎么说吧,这是聊胜于无的一种小小改变,也能说是一种好的转变,万一方堃的女人在紫薇法宫得到宫主的青睐,拥有了一些谏言权,或许能多多少少的改善一下和御剑天堂的关系。
“元仙仙丹是搞不定了,即便有拍卖,怕我也不可能拍得到,算了,我们回宗门吧。”
青玉刚最终决定离开龙蛇杂汇的‘山海集市’,先回宗给方堃引荐,拿到自己的奖励再说。
其它几个师弟自然以青玉刚马首是瞻,没有不同意见,方堃也无所谓,他本来就是到这里打探乙斗世界的形势消息的,也要找一个门派进去先混着,不然以自己现在皇颠境界修为也不好混,即便有紫符为倚仗,可一但暴露出来,又没有后台撑腰,那就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忧,必竟他现在领悟了‘空间法则’,又有紫符傍身,打不过可以跑。
不是法仙真身降临出手的话,方堃就能掌握进退自如的主动,法侧以后出手就被动万分了,毕竟他只是凡仙之颠,和仙修有太大的差距,这是境界上的天堑,不可逾越。
在乙斗之世,拥有一件仙器的话不是太扎眼,毕竟这里仙阶前三重的仙修也实在不少,就说高品阶的仙器没有,但是下品仙器也不罕见,甚至在山海集市的拍卖会上也有的卖。
方堃如果有一柄仙器在手,实力也必然大增,抗衡次元者仙都不是问题,因为在对空间领悟上,他完全超越了者仙,者仙只是对‘次元’有些了解,仅仅只是空间的入门,而领悟了空间法则的方堃拥有极大优势,换个说法就是能穿梭次元的者仙,在领悟了空间法则的方堃面前没优势。
至于修为实力的话,现在的方堃雄厚的实力足以和姬丝娜并论,丝毫不逊色,一般的皇级颠峰他一巴掌能捏死一百多个,若得一件仙器在手,他可以象姬丝娜那样击败次元者仙。
接收到了姬丝娜的心讯,了解她的情况,心中不由大喜,姬丝娜发飙扬威,又给她们分享空间法则的领悟心得,一举换来了在法宫的无上地位,就是法仙老古董都出来支持她,形势可谓大好。
姬丝娜能在紫薇法宫发挥一定影响力,倒是有助于自己在别的宗门立稳脚跟。
试想,有一个五大宗之一紫薇法宫第一副宫主的妻子,谁动他不得掂量掂量?
表面上似乎有点吃‘软’饭的嫌疑,但实情并非如此,姬丝娜以元罡使仙修为才与方堃实力齐平,或是方堃晋升了仙阶元罡境,他就直接越过第二重次元者仙去抗衡执位境的法仙。
这还是保守的估计,甚至半金仙强者都奈何他不得。
而且有姬丝娜掩护,方堃在下面能做更多事,不显山不露水的,成为姬丝娜隐藏的一张底牌。
只要方堃一进窥仙阶,他就能成为姬丝娜的倚靠,不啻于法宫宫主给她撑腰一般。
当然,逼的姬丝娜亮出圣器‘王城’,就算是法仙出手也基本奈何不了她。
不到万不得已,不想暴露身怀‘圣器’这种绝秘,否则极易引来觊觎,招来杀身之祸。
方堃和姬丝娜在乙斗世界就他们两个人,再没有强援,所以太出风头的事,还是少做一些,适当的显示了实力就可以了,真要往死路上逼他,他不惜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就在青玉刚领着方堃他们几人要离开山海集市时,体内暴出一声警示,这是御剑天堂宗门内的一种传警秘法,是有同门弟子遭遇了危险的求救信号。
青玉刚脸色一变,“是莺仙儿师姐她们被围攻了,我们速往救援,地点居然是山海绝域雷霆孤峰,难道是雷霆秘藏出世了?我们赶去,也能分一杯羹。”
山海绝域,雷霆孤峰?
这句话似触动了方堃体内的紫极雷帝神符,那符居然微微一颤。
呃,怎么回事?
雷霆宝藏?
莫不是远古雷霆大帝留下的一个宝藏?那自己岂非是最佳的继承人?
感情是冥冥之中,我来到了乙斗世界,促成了这雷霆秘宝的出世?
方堃这么琢磨时,心头也是火热,难怪秋之惠说,自己可能另有奇缘,自己本尊还不曾醒觉,现在似乎是在往回收昔世的宝贝,远古雷帝大人,肯定不止一件法宝,还有什么好东西呢?
一行六人还没出山海集市,青玉刚就捏破了召唤秘符,一道光芒包裹着他们六人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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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绝域位于山海集市数千里之西的一片汪洋黑海中。
雷霆孤峰就在黑海的中间,宛如一柄剌破苍穹的利刃傲立,散发出神秘莫测的气息。
这孤峰之上常年雷霆笼罩,世人又称它为雷霆绝域,那狂暴的雷霆万世不灭,就算是仙阶元罡境的强者来到这里也要催动仙器自护,不然也经不起狂暴的雷殛而身灭道消。
仙阶以下哪怕是皇级颠峰没有大法器保护,根本没指望登上孤峰觅宝,也就是在外围的岛边上看看闹的份儿,敢进入雷霆狂暴的笼罩范围,立即被雷霆殛成飞灰尘渣,死后的灵魂都会蒸发。
此时,五大宗弟子云集,把孤岛唯一能登陆的滩头挤满,这个滩头是绝域上唯一可落脚的安全之地,上则是雷霆孤峰,下则是黑海死渊,在黑海死渊中有无尽的海妖争兽一族,据说海底之心贯通着另一个存在妖族的异度空间,因受乙斗星法则排斥,异度空间的妖族大能也降临不了,但无数的皇级颠峰海妖甚至是元罡海妖占据了黑海,数以亿亿计,万万的年都杀不尽。
不过这黑海死渊倒是成了各宗门弟子磨砺的一个好地方,这些海妖浑身是宝,皮毛精血内丹等等,是炼制诸多丹散秘药的材料,最初的山海集市就是因为临近能取材才渐渐成市的。
被海妖一族守护的雷霆孤峰,今日却被五大宗的人联合攻破,据说雷霆狂暴度比往世强烈了百倍不止,一些宗门老古董推算,是雷霆宝藏要出世的先兆,所以五大宗门都来了很多人。
另外还有四大世家的强者,这九大势力代表乙斗世界的颠峰力量。
“……你们‘御剑天堂’的人退后好吗?失去了金仙老古董的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平起平坐?莺仙儿,这次是你带队的吗?哈哈,看来御剑天堂真是每况愈下了,雷霆重宝现世,就派了你一个元罡小仙过来?大该知道争不过我们,所以让你来应付下场面吧?哈哈。”
“争?可笑,拿什么跟我们争?哈哈,莺仙儿,你倒是个大美人儿,若肯入我后宫,成为我的侍妃,我倒是可以让你得到些好处,我小青帝穆真这次定然能独占鳌头,哈哈。”
这个小青帝穆真是‘五帝华廷’的元仙强者,也是该宗秘传弟子中的前五的厉害角色,显然是这次来雷霆孤峰的首脑人物之一。
一般来说即便有更高阶的次元者仙,也不会出现在现场,他们隐藏在异度空间可以随时出手。
表面上,五大宗最多就是派出元仙强者来压阵的,这已经是至尊长老。
而次元者仙是‘至尊大长老’,很少出现在外面的,除非遇上大事,象雷霆孤峰这种推测要出宝藏的可能,只是一个噱头,因为这孤峰雷霆狂暴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发生过N次都没出宝藏。
不过这一次狂暴度十分骇人,让人觉得会有一些异常的变化出现。
所以这一次来到山海绝域孤岛的人不少,五大宗和四大世家都来了很多强者。
突然又一个人的声音传过来,“……小青帝,你比以前更狂了,听说你在‘仙墟’得了一件下品仙器,是不是无限增加了你的狂妄?你认为倚仗一件下品仙器可以横扫当场了?”
说话间,一个紫袍男子一步就跨越过来,横在了小青帝和莺仙儿之间。
这人的气势碾压全场,气息无比强大,凛凛波动的罡气迫的一些人都站不稳身形。
“哼,我以为是谁,原来是灵宝世家的万华,你不也仗着一件下品仙器嚣张吗?我现在一样拥有了一件,对抗你有问题吗?怎么?难道你们‘灵宝世家’要和我们‘五帝华廷’开战?”
“哈哈,小青帝,你以为你执位法仙?就算是,你还能决定了两大势力是否开战这种大事?你头给猪踩了吧?愚昧,就是你们五帝廷的宗主也未必能决定与我们灵宝世家开战这种大事,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以前能压你一头,现在一样压制象狗一样,不信试试看?”
还真是,小青帝不过是个仙阶元罡境,初级仙修,在宗内也算元仙中出类拔萃的角色,但他没可能决定两大势力开战这种大事,决策这种大事就是整个至尊长老团也要经过再三的会议研讨。
他们一争起来,反倒是把莺仙儿晾在一边了,但是这次御剑天堂的人来的不多,元仙至尊长老就她一个,带了二三十个皇级颠峰弟子,结果一来遭到其它四宗的排挤,甚至还动手打伤了十来个皇颠弟子,莺仙儿极力抗衡,但也是寡不敌众,所以只能发出宗门召符,向同门的求援了。
觊觎莺仙儿秀色的强者还是不少的,因为这个御剑天堂的美女也是个天才,人又生的绝秀无双,不知有多少仙修强者想把她纳进自己后宅去合修无上仙术呢,无疑那是最享受的修行之法。
所谓的‘仙侣’一对对的非常之多,在‘阴阳大仙术’的合修之下双方都精进很快,远比一个人单修要快速的多,这是也流行仙侣的一个原因,有不少强者的仙侣后宫十分庞大,仙妃数十人。
这位挡住小青帝穆真的灵宝世家万华,肯定也是打莺仙儿的主意的存在。
太多人把姿容绝秀还拥有奇高天赋的女修也当做一种‘修行资源’,同样的道理,女修们也把同样出色的男修当‘修行资源’,在修行路上,合修这种事根本不算什么,但凡能精进修为,找个合适的仙侣太正常不过,和搞对象也差不多,合心合意的多修些时,不合意的一拍两散。
另外,象莺仙儿这种独洁其身的女仙修也不再少数,尤其能在进窥元仙境之后还保存着贞珠的女修是极品的宝贝,甚至是让法仙老古董都动心的奇宝,无疑,元仙贞珠的价值是极高的。
但是这种拥有元仙贞珠的强者,独立性肯定极强,事不可为时,她们甚至不惜自爆也不便宜任何人,其强大的心性毅志,叫太多觊觎者不敢轻易对她们动粗,一个元仙自爆,威能强大的足以把三重法仙炸的神魂俱灭,只有巡天金仙才有无上手段让元仙没能力自爆,但是元仙贞珠对金仙没什么作用了,因为相差三个境界,那点补益效果微乎其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仙阶九重,分三大段位,一至三重是低级仙形态,四至六重是中级仙形态,七至九重是高级仙形态,迈入中级形态的金仙,要比低段位三重法仙强悍百倍,这是段位的差距,太大太大了。
保持独身的仙修还是有一部分的,这和他们自身精修秘法或个性都有很大关系,决定了他们的修行方式和方向,对他们来说,不一定有了仙侣进行‘阴阳大仙术’的修行才能精益最大。
总之莺仙儿屁股后面追着一堆想剥夺贞珠的强者,尤其同阶位的强者若能得到她的贞珠,收益大的有可能突破瓶劲进窥‘次元境’达成者仙业位,所以在很多人眼里莺仙儿就是个奇珍异宝。
只是这块奇珍异宝带着极大的凶险变数,逼急了她就可能和你同归于尽。
元仙的自爆都能炸死法仙,那同阶的元仙若在她自爆范围内,都要炸的魂魄消尽、残渣不剩。
不过,有仙器的强者就不会死,躲进仙器之中,就是更高境界的者仙或法仙自爆也炸不死他。
一件仙器,就是无上的倚仗,比什么后台都管用,在仙修的世界,没一件仙器自保还是危险,还是任人家欺凌的小角色,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一种劣势。
莺仙儿虽然十分矜傲要强,但也无力改变没有仙器为倚仗的劣势,不然就这个小青帝或万华,她都可以下面抗衡,丝毫不会逊色,甚至她本身的实力还在小青帝穆真之上。
但在强敌环伺下,她也只有发出门派召符求援。21089
此时,御剑天堂的一众弟子都悲愤无比,实力不如人,就是这样。
莺仙儿也是心比天高的傲骄人物,可也只能接受这种形势比人强的无奈。
而且她知道自己发出的符召,也就能召唤来山海集市那边零散的‘御剑天堂’弟子,这种大面积符召有距离上的限制,根本不能把讯息发到远离山海域的御剑天堂宗门所在。
当然,她可以用宗门传送符直接回去,但是使用了传送召符要等待十息的传送法力接引,这十息功夫,足够被强者把他们全部拿下了,尤其是有仙器在手的强者,可以直接斩断传送接引仙力。
在万分紧急关头,传送召符的接收仙力是没有用处的,不过在日常传送中十分方便。
五大宗或四大世家都是无上势力,都拥有上品的镇宗仙器,是能够建立门派传送法阵的。
传送仙阵和时空之门又不一样,它可能进行几万几十万人的大规模传送或接引,而时空之门是星际之间更遥远距离上的一种传送,和虫洞作用近似,有强大能量支撑才能大规模传送,否则就是传送几十或几个人的样子,维持运转的能量也有限,能量耗尽,时空之门就消失了。
建立在宗派内的传送仙阵,都是靠仙器本身能量维持,没有消失的可能性,除非仙器毁灭。
领悟了‘空间法则’的强者,有能力自己开辟临时的空间之门,但即用即消,瞬间的功夫。
而次元境者仙,是凭自己的速度达至某个点,直接撕开次元屏障,进行次元空间和正常空间的一种转换,做为攻击剌杀的手段十分凌厉凶悍,但这种次元空间的转换跳跃极耗元气,不能持久。
次元者仙的最大优点就是拥有了次元空间穿梭逃命的手段,也对空间法则有了浅显的认识。
莺仙儿已经触摸到了次元的奥义,但还欠缺一层薄膜不能捅破,另外就是晋升次元境需要极庞大的能量,这也是莺仙儿出来寻宝的初衷,门派虽有仙修的‘界’,但对于已经晋了仙阶的他们也如呼唤空气般自然了,和凡修皇颠者受益之大完全的不同。
晋升时所需要的仙元太过庞大,不然不如以对抗仙劫雷罚,那只会神魂崩灭,身死道消。
陆陆续续又有一些‘御剑天堂’的弟子,凭借‘飞天符’赶到了孤岛。
同门有难,接到符召求援的必须到场,这是宗门的铁律,不然事后追查下来,严惩不贷,轻则逐出门派,重则斩魂灭身,因事关宗门结团大局,绝不姑息无胆退缩之辈。
这种符召每一个皇级弟子都有,闻讯的必然全至。
莺仙儿倒是希望有本门的一些仙修在山海集市附近,那肯定能收到自己的求援。
但是先后来了几批,人数达百人,却都是皇级境的,根本没有一位仙阶元罡境的强者。
这叫莺仙儿有点感觉感哀,‘御剑天堂’在百年前失去了坐镇的金仙,此后就走下坡路了,被其它四宗狠狠打压,门派中一些仙修没事都在小仙界修行,很少出来招遥。
她也是没办法,不出来寻觅些资源,何时能积累够晋升的庞大仙元?但一出来却没有够份量的同门哪怕声援一番,一个鬼影都没有,难道‘御剑天堂’真的要这么势微下去了?
她更知道自己是好多人眼里的‘肥肉’,一但被盯围上,这群苍蝇就不会轻易放过你。
雷霆孤峰这次可能有宝藏出世,自己师尊也曾推算过,说自己若来碰碰运气,也许有晋升次元境的机缘也说不定,但现在看来别说有什么机缘了,简直是麻烦裹了一身。
一个小青帝,又一个灵宝家族的万华,两个还都是拥有仙器的元仙,这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
偏在这时,又一个笑谑的声音传来,“你们俩消停消停,本座也来分一怀羹,绝世奇珍,见者有份嘛,我不太相信这雷霆孤峰能出什么奇宝,但这个奇宝是应在莺仙儿身上的吧?哈哈。”
“不错,不错,莺仙儿堪称奇珍异宝了,总不能让我们白来一遭吧?雷霆孤峰不出宝藏,我们就把莺仙儿擒了回去,斐图师兄你也有仙器,催发威能将其擒下,怕她连自爆的能力也没有。”
“是啊,斐图师兄,你吃肉,给我们点汤喝就好了。”
那个嚣张声音哈哈一笑,“完全没有问题,我玩腻了必然让你们轮个遍。”
此人比万华还要嚣张,他一头银发,相貌也十分英逸,身姿俊拔、伟岸、雄阔,气势万千。
银发、碧目、鹰鼻、深目;大天使裔。
“斐图,你嚣张什么?就算你是‘姆泽家族’百年来最出彩的天才,却也未必强过我吧?”
万华不屑的冷哼。
原来又出来的这位是四大世家之一‘姆泽’家族的天才世子,名叫斐图姆泽。
这个斐图在元罡傍排名极高,已经挤入了前十,好象是第七名的样子。
万华也在前十里面,但在第九的位置,至于小青帝穆真完全进不到前十,但他现在有了仙器在手,这一届五宗盛会大比,他挤入‘元罡榜’前十的可能性很大。
仙器哪怕是下品,也不是每个仙修可以拥有的,不是有大气运傍身的存在根本就不可能有。
其实,仙器就是仙缘,既然是‘缘’就不会照顾每一个人,缘要讲缘份的。
机缘机缘,是能捕捉到稍纵即逝良机的大气运气者撞到的缘份。
莺仙儿也算惊才绝艳了,但她还没有碰上这样的大机缘。
师尊是无上法仙,推算说她这次有晋升次元境的机缘,她才赶过来试一试的。
但眼下的形势越来越危险了,我的机缘在哪?
莺仙儿心里琢磨着,她并没有真正的惊惧不安,她知道在同等危机的背后也隐藏着同等机遇。
青玉刚领着五六个人,也在这时候出现了,一降临下来,他就想哭了,果然是无比的恶劣啊,莺仙儿师姐居然被五宗四家的一堆变T家伙围着,个个都是强悍的元仙强者。
再看‘御剑天堂’这边,除了莺仙儿一个元仙,再没有第二个了,其它都是一些皇级蝼蚁,包括青玉刚自己也是,在元仙面前,他们还真是一堆蜉蝣蝼蚁,人家都不正眼瞅他们的。
万华、斐图、小青帝,这三个人都是拥有仙器的元仙,也是这次五宗四家中的绝对话事人。
其它、紫薇法宫、长生王殿、大乙天狱的人也都围在现场,已经把莺仙儿当‘肥肉’盯着了。
他们不一定要从莺仙儿身上得到好处,但是他们不介意在打压御剑天堂的过程中出一份力,灭掉一股就少一股分赃的,自己就多一分机会,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
那三个嚣张的也不一定就是这堆人中最强的,还有抱着渔翁得利黄雀在后心思的强者在观望。
四大世家另两个是‘通天世家’和‘道衡世家’,都是拥有至少一尊无上金仙坐镇的势力,他们相对靠外一些,没有挤到现场之中来,一看就是想在后面捡便宜的存在。
这些势力的领头人,没有一个不是用充满兴致的目光盯着莺仙儿,可见对她的觊觎之心。
谁能征服此女,肯定会有无上的荣耀感,从此获得一个元罡仙侣,收获得一枚元仙贞珠,甚至作协借此珠一举进窥无上次元之境,从此傲啸乙斗世界,这是多大的成就啊?
换个说法,莺仙儿本身比起雷霆孤峰有可能出世的宝藏也不逊色,除非这次出一件仙器。
哪怕是一件下品仙器,这里肯定也要争的血流成河、尸堆成山。
青玉刚虽面色如土了,但表面上还是在装镇定,既然来了,装也得装一下,好歹他也是莺仙儿的暗恋者,当年莺仙儿未晋阶元罡时,他们还是同境界的师兄妹,交情还是有一些的。
只是后来莺仙儿一飞冲天,进窥了元罡仙境,昔日的师兄弟妹们就都敬畏她了。
“师姐,我一接到你的召符就赶了过来……”
莺仙儿也没多少心情和他叙旧,微微点了一下头,倒是被他身侧风神如玉的方堃扎了一下眼。
只能说方堃这个妖孽太‘小白脸儿’了,到了异世还是那么白的扎眼,在人堆里永远是最扎眼的那个,有如鹤在鸡群,那股子气质尤其太吸引人,黑亮幽深的星眸,眸瞳中闪烁的雷电符号,这一切都告诉别人他绝不是平庸之辈,就看你有没有眼力发现他的特殊性了。
“这个,不是我们宗门的吧?你带过来做什么?岂不是害了人家?”
莺仙儿一眼就看出方堃不是御剑天堂的弟子,因为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剑御之气。
剑御之气是每一个御剑天堂弟子的基础,宗门所有技法秘术的修行都建立在这个基础上。
她开口的说话,直接就赢得了方堃的好感,不由朝他微微一笑。
青玉刚小声说,“师姐,这位是散修,无门无派,我在集市遇上,准备引荐到我们宗门的,他的仙侣是一位元仙强者,可惜被紫薇法宫的龙妃抢走了,引荐到了紫薇法宫去,唉!”
“呃,有这事?”
莺仙儿微怔,一位元仙被抢走,的确是可惜,但稍一打听,人家必然选择紫薇法宫,而不是御剑天堂,只可惜法宫不要男的,不然这位也会跟着他的仙侣去那边吧?
不过一个男人还不自己仙侣的修为境界,有点‘软’饭嫌疑啊。
他们交流虽然声音不高,但在一众人的环围下,各个又都是无上强者,自然听的清清楚楚。
小青帝首先嘲讽笑道:“这个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废物,还不如自己仙侣境界高?只怕也就是个***’的货色,你们御剑天堂就收这种狗东西吗?哈……呃!”
他的嘲讽嘎然而止,下一刻所有人看见一伸手掐着小青帝的脖子将他提离地面。
小青帝发出公鸭一样的嘎嘎声音,喉头好象给捏碎了一般,他浑身发着抖,居然无反抗之力。
万华和斐图惊的一闪退避,因为这一瞬间,方堃身上弥散出毁天灭的强大气息。
周围好多人都被方堃突然暴发的能量驱退,但是御剑天堂的人一个都没事,反而沐浴在方堃强大的紫色元气之中,舒畅的经脉通达,有一种被洗淬的玄妙感受。
“祸从口出,你不知道吗?你为刚才那句话要付出生命的价价!”
喀嘣一声,小青帝的脑袋直接在方堃手里就被活生生从脖子上掐断了。
但修成仙的小青帝也不会立即就死,他暴吼一声,“啊,你敢掐断我的脖子,你死定了,仙器‘天木神剑’出来吧,斩了这个小畜生!让他知道小青帝穆爷爷的厉害……”
嗖,一道毫光乍现,青光夺木,光华横扫当场。
正是小青帝穆真的仙器‘天木神剑’;
方堃却夷然不惧,狞笑一声,“这种东西也伤得了我?你真是瞎了狗眼!”
他一手掐着小青帝给断下来的头,一脚将他身体踹了出去,穆真的身体被一脚巨力踹的身躯直接炸开,化成了一天的血雾骨渣,他天灵盖被方堃五指嵌入的脑袋发出一声惨叫。
天木神剑似遥感到主人受创,竟然抖了一下,但仍狠狠剌向方堃的眉额。
方堃左手探出,紫色雷电缭绕,一把将天木神剑掐在手中,令其不能再进剌分毫。
“哇,这可是仙器啊,仙器都奈何不此人?妖孽啊。”
“太尼玛凶残了,一把拧下小青帝的头,一脚踹爆他的身躯,一把抓住他的仙器,神啊。”
万华、斐图还也在震惊中,就这个有‘软’饭嫌疑的家伙太变T了吧?
他们自诩比小青帝强上一星半点,但都有仙器在手,谁也知道奈何不了对方,可是这位……
所以他们被震慑的完全忘了出手,而小青帝的追随着者,也有的飙了尿,有的吓的直退百丈,没有傻子冲上来替小青帝解围,他们还不如小青帝,人家一伸手就能灭他十次不止。
“紫雷炼狱,给我掐断这剑和主人的联系,彻底洗淬它的器灵,”
器灵一但和主人失去联系,这件仙器就成了无主之物。
方堃的这声暴喝,才让太多人从梦中惊醒。
“住手,幻魔之刃,杀了这狂妄之徒!”
“裁决之枪,捅死这个‘软’饭!”
万华和斐图双双暴出自己的仙器‘幻魔之刃’和‘裁决之枪’要抢下方堃正要炼淬了器灵的‘天木神剑’,这种仙器至宝,谁不眼红?有机会就要抢啊,抢到就是我的。
青玉刚他们都吓傻了,有的也飙尿了,这场面,今天还活得了吗我?
倒是莺仙儿有种如梦初醒的明悟,啊,我师尊说的机缘,莫非要应在这个人身上?
她猛然抖出自己的上品灵器,准备替方堃挡下万华和斐图其中的一人。
但淡淡的紫色气罩将她横扫到了方堃身后几十丈的远处,连同青玉刚等所有人都送了出去。
“不用你们动手,这两个瞎了眼的鸡零狗碎奈何得了我?笑话!”
方堃抓着天木神剑的手直接斩出两记妙至毫颠的剑招,千百剑影重叠,叮叮砰砰一顿暴响。
万华的幻魔之刃和斐图的决裁之枪都给震的脱手飞了出去,两个人喷血跌退,冲当其冲的万华更惨一些,握刃的右手都炸成了血肉糜渣,疼的他惨嘶连声。
不过都是仙修,肌肢再生也不过瞬间的事,只是新生的手不够凝练,和整个身体难以达到之前百分之百的契合度,没有十几年的勤修别想补回这伤损和彻底修复伤势。
两件仙器与他们心灵契合,认识自己主人,在他们心念动间就倒飞回去了。
但是方堃不可能不让他们重新再握住仙器。
嗷!
一声巨大的龙吼,一条紫龙突然浮现虚空,一口就吞了两把欲飞回主人手中的仙器。
这是方堃分出的紫符能量幻化的紫龙,是圣级的能量,吞两件小仙器,呼吸般的自然和轻松。
喀嘣喀嘣,紫龙大嘴咀嚼,好似把两件仙器咬碎吃了一般。
“啊,”
万华和斐图双双在暴叫声中身颤跌震,这紫龙和方堃的紫色电手一样,居然同样具有炼淬功能,这种咀嚼就是在炼化他们仙器的器灵神魂,一但让他功成,两件仙器转眼就失去。
“你这个畜生,你要成为‘灵宝家族’的死敌吗?还我仙器,我和你拼了。”
万华疯了一样,猛然震体升空,“灵宝诛天仙术,轰杀万物万灵!”
光华闪耀满空,灵宝仙罡凝成的诛天仙术从天而降,狠狠罩向方堃那条紫龙。
“雕虫小技,也放光华?你怎么不去吃点屎?虎!”
方堃喝声中,一条紫虎幻现出来,踞如百丈山峰,仰天一声狂啸,虎口向天,直接噬碎了万华的诛天仙术,失去了仙器为倚仗的万华,想凭什么秘技仙术再夺回来,基本没了可能。
不过方堃也没这么快就炼淬了仙器中的烙印。
但是万华感觉自己和仙器幻魔之刃的联系越来越微弱了,对方的炼术如此厉害?
他哪知道紫符雷霆是圣阶能量,炼淬一件仙器还能费多少功夫?主要还是方堃修为境界太低了,不能催发紫符更强势的威能,不然一眨眼的功夫就能让仙器易主改姓。
斐图也和万华的感觉一样,仙器与本尊心神的联系越来越弱了。
“畜生,和你拼了,执位之符,法仙显灵!”
逼的他太急了,祭出了保命用的法仙符,这是家族法仙老古董亲手祭炼的符,内含无上法仙的意志,一但法仙意志降临,足以横扫当场。
一尊比天不低的法仙就在虚空中凝聚,带着苍古的气息,“小辈,找死吗!”
凝成的法仙虚影,无比高大,威凌万世诸天,周围的黑海狂涛都因他的出现平静无波了。
所有在场的人都吓傻了。
斐图狂叫着,“杀了他,杀了他!”
也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儿口,仙器天木神剑被方堃彻底掉了器灵的神识,成了无主之物,这就使他腾出了紫符幻化的左手,面对法仙意志凝成的虚相他不敢大意,大意可能丢命。
“一缕意志也出来兴风作浪,你以为你是金仙至尊?给我破!”
方堃有如天神当道,虎躯迈前一步,左手抬起,一道紫芒击杀而去,直接戳穿法仙拍下来的大手,当空仙罡碎片漫天飞舞,而方堃发出的紫芒不仅不损,而且更加壮大了百倍,直轰法仙虚影。
轰隆!
一声地动山摇的巨震之后,法仙虚影居然龟裂开来。
嗷的一声闷嘶,是法仙发出来的,“小辈,我记住你了。”
话罢,仙罡全数炸碎为仙元之气,然后被紫芒一涨全数吞噬,下一刻紫芒飞回方堃掌心。
同时,紫龙变小,飞缠在方堃身躯之上,龙头搭在他肩膀头处伸缩不定,它体内两柄仙器还在进一步炼淬中,不过万华和百态图已经快感觉不到与仙器的联系,它们的挣扎越来越小了。
实际上这条紫龙是紫符雷狱所化,名为‘雷狱炼世紫龙’,是雷狱的又一个形态,这一形态完全能从紫符中独立出来为所欲为。
至此,方堃一出手,击败三大元罡强者,夺走三件下品仙器。
所有人就一个感觉,这人太凶残了。
横扫了三大拥有仙器的元罡强者,方堃的凶威也不知吓尿了多少人。
只剩下一颗头但还没有死的小青帝也不敢嗥叫了,法仙意志降临都被人家击碎,这是谁呀?
他的肉身给踹炸成渣,最终化为纯粹的仙元被方堃的紫色护罩吞噬。
现在,小青帝等于只剩下一缕残魂了,这缕残魂就寄居在他自己仅剩的脑袋中。
“我一定会报仇的,我一定会的……”
他都没说一些更狠话的心思了。
方堃存心立威,也不怕得罪什么‘五帝华廷’,就算他现在放了小青帝,双手奉还仙器,这个仇也结定了,小青帝一但恢复过来,誓必斩杀于他,这些人不彻底杀死,就和你没完没了。
他五指一收,手心吞噬之力陡生,小青帝的脑袋就被噬成碎渣,残渣和最后的精气全数钻入方堃的掌心,炼的比尘埃还微碎,这世上再没有小青帝穆真这个人了。
“你们两个也想死吗?来来来!”
方堃左手负后,右手朝万华和斐图招了招,闲庭散步般朝他们走去。
此时的万华和斐图都惊破胆了。
“你、你、你、留个名……”
“你狠,你真狠。”
方堃不屑的道:“你们也配知道我的姓名?死来!”
他一声暴吼,当场吼的这两个气焰滔天的家伙分开窜入虚空跑了,怕给宰在当场。
“哈哈,两条死狗一样的货色,今日就饶你们一命,记着,杀人越货要有实力,不然只会赔进自己的命,收了你们的法器,留你们一命,算你们走了运,艹,跑的倒是挺快。”
其实方堃有心放他们跑的,不然就凭他们的修为怎么可能逃过紫符的追杀?
今天已经非常出彩了,竖敌也不易太多,总不能把几大势力全得罪吧?
一个‘五帝华廷’就已经很麻烦了,它们必然不会善罢干休,自己还得尽量提升境界才是。
不过今天收获很大,三件仙器虽只是下品的,但是也仙修们梦寐以求的至宝。
对他这个拥有绝器圣器紫极雷帝神符的存在来说不算什么,但是真正应运起来,仙器能发挥出的凌厉攻伐效果也是极强的,最主要的是催动仙器远比催动圣器要省千倍力量,更能应心得手。
现场完全被方堃的气势震慑,五宗四家的人这时就撤走了三股,尤其是失去了小青帝的五帝华廷,他们在小青帝一死,纷纷发出警讯,并同时发出‘飞天符’离开了雷霆孤峰。
万华和斐图一跑,灵宝世家和姆泽世家的人也都跑了,顾不上雷霆孤峰出不出宝了,保命才最重的,领头的大强者都亡命逃窜了,他们还留下来干什么?
孤岛滩头还剩下至少几千人,都是四宗和剩余两大世家的。
这时,莺仙儿和青玉刚他们围了上来,眼见方堃大展神威,杀的三大仙器拥有丧宝丢命,逃窜的逃窜,简直是惊为天人,就差跪下来膜拜他了,这种人物,万世难得一见啊。
莺仙儿更是感慨万千,这真是自己的机缘吗?至少他一出场,就解了自己的困局呀。
而且此人的境界分明是皇级颠峰,可偏偏厉害的匪夷所思,独挑元罡榜前十中的三个强者,不要太变T好吧?这还是人吗?他释放的那道紫芒,估计是极为厉害的法器,连法仙意志都被击溃。
“方、方、方兄,你这、这也太……我是给你吓死了啊。”
青玉刚苦声连声,一付无边局促的模样,此时望着方堃的眼里全是敬和畏。
难怪人家有元罡境的仙侣,人家是什么实力?谁敢说人家是吃‘软’饭的,我和你拼了。
这位,仙阶之下全无敌吧?
一百,哦不,三百尊皇级颠峰都不是他的对手吧?
太变T了,太X残了。
“那倒没什么,不过,我杀了小青帝,你们御剑天堂还敢要我吗?五帝华廷肯定要找我麻烦的,我要再去御剑天堂,就是给你们宗门招灾惹祸了。”
“这个、这个……”
这话还是有道理的,目前御剑天堂虽被其它四宗打压,但还没有更深大仇,如果御剑天堂敢收留杀了小青帝的凶手,那就给了五帝华廷口实,正好拿他们开刀出手报复。
青玉刚也不是没脑子人,之前是真想引荐方堃去宗门的,现在出了这事,他还敢提?
所以他为难的望向了莺仙儿。
果然,莺仙儿一步上前,“见过仙友,此次这些人逼迫于我,仙友为我莺仙儿解了围困,便是我莺仙儿的恩人,青玉刚肯定不能做仙友你的引荐人了,但是我可以,恩人就是恩人,与五帝华廷为敌我莺仙儿也在所不惜,刚刚,我已经秘禀我的师尊,她乃御剑天堂的无上法仙,师尊视我如己出,誓必与我同进退,我誓与恩人共进退,若御剑天堂怕得罪‘五帝华廷’不怕收留恩人入宗,我就和师尊一起退出宗门,从此天涯共命,海角同生,万劫同担,万难齐受,死亦不悔!”
“好好好,莺师姐豪气盖绝今古,这个朋友我方堃交下了,想要我命的人多了,但至今还没有谁能够成功取走我的命,既然我们要同舟共济,那莺师姐你提升一阶实力才能使我们更好对抗敌人,这件天木神剑就给师姐你了,我看你已经半步跨入次元境了,所差的只是一些对次元空间的领悟和冲关对抗仙劫的庞大元气,这孤峰雷霆正是最无穷无量的元气之源,不若我们一齐上去,我今天就协助师姐你进窥次元境,成变者仙业位。”
“啊,方兄所言甚是,我对次元奥义的领悟还是差一些,可是想借了这天然雷霆之力却是,对了,我观方兄刚才释放紫雷,莫不是方兄有控雷御电之仙术?”
“小手段而已,不值得什么,我便传你!”
一缕神念奥义直接惯入了莺仙儿的脑域识海,她猛然就是一震。
下一刻,方堃抬手把一道他凝炼的紫符打进莺仙儿身躯之中,莺仙儿凸凹的躯体颤抖着,丝丝电芒在她肌肤表体溢闪着,显然在遭受雷力的洗淬,她阖目守神,运转刚被传授的雷法秘诀。
一堆御剑天堂的弟子们既是羡慕,又是惊惧,羡慕莺仙儿的好运,居然被这个人授法淬身,还送了一件仙器天木神剑,毕竟莺仙儿表态要和他同生共死,就差明言我当你的仙侣了。
这种表态了,方堃还能小气,何况莺仙儿是元罡使仙颠峰之境,拥有元罡贞珠,一但摘获此珠,方堃可以瞬间炼化填平无法盈满的欠缺,直接就冲击元罡仙境。
他还在凡修皇颠之境,凡就是凡,若能获得仙级贞珠的大补益,立即就能进窥仙阶。
所以,方堃听懂了莺仙儿的表白,此女毫不作做,性情洒脱豪迈,令他十分的欣赏。
而且莺仙儿之美,与姬丝娜几乎各占擅场,难分高下了。
他不光授了她雷法总诀,还授了她‘大阴阳法’,就是准备夺珠晋阶了。
半晌,莺仙儿睁开了美目,被紫雷一番洗淬,她更是无限接近盈满,又熟悉了一下‘大阴阳法’的秘奥,俏脸微微浮起红晕,但却深深看了一眼方堃。
方堃微笑颌首,拌手把天木神剑扔给她,“先把元神打入祭炼了器灵,一会我们上去以大阴阳法合修双双窥境,然后我助你把这天木神剑炼入本体,人器一体,万世无敌。”
“啊,仙器如何碎得?”
莺仙儿再次心惊一句她是以神念问的,以免惊了别人。
方堃回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
莺仙儿立即把元神贯入天木神剑器灵,这器灵已无主,处于混沌状态,莺仙儿元神一入,便成了它的主人,也就一息的功夫,天木神剑成了莺仙儿的本命法宝。
小青帝阴灵有知,自己辛苦得来的法宝现在给别人做了嫁衣,气得差点复活过来。
方堃在莺仙儿祭炼仙器时,大袖一卷,一百多位御剑天堂的人给他‘扔’进了雷狱法阵中去。
同时,方堃的声声在雷狱中响彻,“青玉刚,相识一场,我送你些薄礼,你们所有人见证了我与莺仙儿的‘志同道合’,统统有礼,雷阵淬炼,洗经伐髓,机会难得,抱元守一,享受吧。”
下一刻,雷狱中闪烁起万千条银电银蛇,他们境界修为低,银雷洗淬就不错了。
这时,莺仙儿祭炼完成,见方堃收拢了所有宗门弟子,再无后顾之忧,自己也有了仙器护体,此时上雷霆孤峰都没有问题,“方郎,我们上去?”
“走!”
方堃放出紫芒,包裹莺仙儿冲天而起,无视在场的上千强者。
“这两个人,这是要逆天啊?”
“你没听说啊?那个人要助莺仙儿在狂暴的雷霆之海中晋升次元境,太狂妄了啊。”
“唉,无知啊,次元境那么好冲的吗?不领悟次元空间奥义,永远不能窥境。”
“不错,再说这狂暴的雷霆,就算有仙器护体,也不能再分出能量做其它的,一但引发晋升的仙劫雷罚,那就是火上浇油啊,八成是凶多吉少的结果,不过那人的手段真是厉害,他那紫芒法宝也似雷系的,倒不是完全没有指望帮助莺仙儿,一但成功,莺仙儿这美女就归他了啊,羡慕。”
“这个是羡慕不来的,你试试同时和万华斐图小青帝同时开战?早死成碎渣了。”
众议纷纷,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惊叹的,有感慨的,有恨不能以身相替的……
紫薇宫的一群美女修士们,在一位绝秀之姿的冷酷美女带领下倒是没发什么言论。
不过这时那冷酷如冰山的美人儿也收到了宗门的信讯,这个讯息让她知道宗门新来的一位元仙叫姬丝娜的,居然一举击败了者仙至尊大长老羽轻裳,更是贡献给宗门空间法则的领悟心得,太惊心了啊,空间法则领悟心得,连法仙老古董都惊出好几个来,这个姬丝娜还成了第一副宫主……
这个消息也被一众紫薇宫弟子们得知,私下就议论开了。
站在冰山美女身侧的一个皇颠美女轻声道:“凤师姐,刚才青玉刚不是说那个人的元罡仙侣进入了我们宗门吗?会不会我们的新任第一副宫主这么巧就是他的仙侣呀?”
“啊……这个,还真不知道啊,不是没可能,难道近期还有一仙元罡仙入宗?”
“怎么可能?元罡强者入宗的,百年都没有过,我看八成和这个人有关,都是很变T的人。”
凤师姐微微点头,“这样,传我令谕下去,一会真有宝藏出世,我们首先结阵自守,然后见机行事,而且不要与那个人和莺仙儿为敌,至于其它人,谁对我们出手就无情反击。”
“是,凤师姐。”
在凤师姐身周是四个元仙美女,她们一共五位元仙,实力堪称不俗,在这次寻宝诸势力中,算相当强大的,自保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凤师姐手里有绝品灵器,堪堪媲美下品仙器的存在。
不过,仙器就是仙器,灵器即便是绝器,也只保留了仙质,能量上还是不如仙器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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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孤峰之上,离下面滩头少说有千百丈,上面的景况,下面的人根本看不清。
方堃携手莺仙儿上来之后,就看到峰颠的虚空之上,笼罩着一张如穹盖般的雷阵,这庞大的雷阵倾泄下无穷无尽的狂暴雷电,接近峰地时,汇成百丈粗的一个雷柱,轰击进一个峰窟中去。
百丈雷柱融汇在一起,颜色呈深紫,能量狂暴的,比在滩头看到的还要强大一千倍。
别说是有下品仙器保护的元仙,感觉就是有上品仙器保护的法仙,若敢进入雷柱范围也要身碎魂灭,死的干干净净,这么强大的紫色雷霆柱,就是巡天金仙都不敢靠近,有身死道消之虞。
莺仙儿顿时傻眼了,“天呐,方郎,这、这、这太变T了吧?”
方堃捏了捏她的柔荑,“没什么,我就是远古雷帝的继承人,这就是送给我的秘藏,乙斗世界除了我,谁也接收不了,紫符,化芒进入!”
下一刻,紫符化芒飞剌,毫无犹豫的钻进了深紫色的雷柱之中。
纵是莺仙儿一贯胆大横天,这一刻都骇的差点挤出尿来,她以为跟着这个楞头青情郎要赴死了,结果钻进紫色雷柱之中,居然安然无恙,甚至有一种感觉回到家的温馨。
咦,这是怎么回事?
而方堃在这刻也接到庞大的信息灌入识海,一直就在自己体内的紫极雷帝神符,溢散更莫测的威能气势,一层玄秘无比的空间在紫符中打开,是紫雷能量凝结成的紫雷宏大殿宇。
殿首四个篆字:雷暴之廷。
紫殿空间无比庞大,和之前就有的雷狱相比,大了一百倍都不止。
而且雷狱真有点阴森的狱味,而这个雷暴之廷富丽堂皇,充满了王者之气。
这雷暴之廷打开的瞬间,外面的深紫色雷柱一个闪烁,飞快凝缩反而飞入了紫符中的雷廷。
廷殿上一个声音响彻,“大紫阳霸世战戟回归帝廷!”
嗡!
那道凌厉异常的紫电雷霆化为一柄丈八长的战戟,紫光缭绕,气象万千,直立于殿中。
方堃心中已有明悟,这是‘大紫阳戟’的本体,昔日一柄横扫圣界的强大杀伐战戟,但在神魔之战中伤了本源,降了品阶,如今成了一柄绝品仙器。
“戟来。”
方堃大手一伸,如万世战神一般,喝声无比宏亮。
那戟似通灵性,又似回归父母怀抱一般,嗡一声急颤,紫光流转间就到了方堃手中。
握在手中的戟,予方堃一种血脉相通的亲切之感。
“哈哈,大紫阳战戟,你的本体终于回归了,你虽降阶为了绝品仙器,但有朝一日,本座定义带你回归圣阶,重塑昔世之辉煌,融入我本体吧!”
那戟欢鸣一声,在方堃手中瞬间凝缩如针,直接钻入了他掌心之中,方堃舒畅的大笑。
这戟一融入,立即把方堃的修为顶至了盈满状态。
下一刻,方堃头顶上劫云笼罩,他的盈满状态已经引发了法则的共鸣,不晋阶都不行了。
“好,既然如此,我先进窥仙阶,仙儿,你稍等一会,待我与你同阶,我们再阴阳大修,一起突破次元境。”
此时的方堃有百分之五百的把握的晋升仙阶了,这融入本体的绝品仙器太强大了啊。
“好,方郎,我替你护法。”
“哈哈,不碍事,在我紫极雷帝神符之中晋阶,小小仙界法则不值一哂,外界纵有巡天金仙来扰也没任何作用的,我再传你空间法则,你好好熟悉一番,一会我们就合修。”
“啊,空间法则?天呐,我要晕过去了,方郎。”
空间法则,那是在仙界都很难领悟的强大法则,不到王仙,几乎不能领悟这法则一丁点。
一连串的震撼,莺仙儿已经麻木了。
此刻的莺仙儿万种柔M,哪有一丁点脾气?她还以为自己在梦中呢,居然找到这么牛叉一个仙侣大靠山,在皇颠境就横扫元罡使仙,更秘蕴强大如天的紫符发宝,使得绝品仙器都自动来投,这简直变态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现在又传自己‘空间法则’,好吧,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一股无上奥义贯入莺仙儿脑活,方堃领悟的空间法则全数传授给了她。
轰!莺仙儿被这强大的法则震撼的差点迷失掉,赶紧守一静心,细细领悟起来。
而方堃也不再理她,举头望天,劫云如织,衍生出数以亿万计的仙雷,什么暴世雷、仙罚雷、造化雷、诛仙雷、灭神雷、玄天雷、鬼域雷……
“统统收入符中,什么破雷,敢轰你祖宗?找死啊?”
方堃暴吼一声,大紫阳战戟显化,直接就戳穿了劫云,亿万破碎的仙劫能量被大戟倾刻吞噬,尽归于他本体,而他晋升的修为顿时暴涨,节节攀升,躯体蓦地炸开,变成一团紫色雷能,不停的变化重组,喀嘣喀嘣的狂响。
一个时辰之后,雷能精纯的变成了深紫颜色,喀喀喀的重新体成了方堃的身躯。
一尊莹晶紫玉般的体魄,宛如天地战神一般雄伟壮阔,每一寸肌肤都跳动着寸许长的雷芒,后背处本来隐藏起来的太极阴阳盘重新显现,换成了深紫底色,这虚盘光影,散荡着无穷威势。
这一晋升,方堃感觉自己足足比皇颠境时强了五百倍。
而且晋升元罡境后没有丝毫的空虚,先首是把仙劫浩大的能量全收了,直接填补了晋级后的空虚状态,再就是有大紫阳战戟本体的融入,这戟太强大了,根本没给他半丝空虚的机会,直接塞的暴满,他现在就站在元罡境之颠的盈满。
看来还要进窥次元境啊。
好吧,先拿下莺仙儿。
‘大阴阳法’是方堃融合了《紫枢道典》第八卷‘阴阳天’和秋之惠的‘世度阴阳尊法’以及‘金刚体秘法’‘花媚体秘法’再加上自己对阴阳的感悟才衍生出来的。
而目前来说,‘大阴阳法’只是一个修行的基础功法,待完善的细节还有太多。
这个基础修行功法建立在男女共修上,最神奇的就是‘大阴阳法’一但启动,就是自行运转,无时无刻不在运转,令修此功法的人受益极大,是增进修为、固本培元的最佳秘术。
莺仙儿在一开始还以为这功法和‘阴阳大仙术’差不多,只是互相补益的一种合修功法。
但在和方堃一起结合运转大阴阳法后,才发现它激发的潜力居然大的出奇,而两个人融合交流的深度更是不可想象,远远不是‘阴阳大仙术’能媲美的一门秘技奇功。
当方堃汲取到莺仙儿的贞珠时,体内仙元罡气滚滚荡荡似要沸腾,此时,他的修为太强大了,虽然和莺仙儿是同一境界高度,但他的积蓄厚度,是莺仙儿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的。
实际上这种差距早在凡修境界就拉开了,是根本无法弥补的一种巨大差距。
但是方堃在揉碎贞珠之后,它释放出最纯粹的元罡真阴之气,最大程度的拓展了方堃的容蓄空间,但也是被他无比雄厚的积蓄立即填平,次元境的劫云再度在头顶开始凝聚。
在这个时候,方堃清楚的知道,自己一但反哺莺仙儿,她马上盈满,也要被劫云笼罩,在这之前是最后一次拓阔改造她的机会了,于是,立时放出了紫极雷帝神符的威能,将头顶上的劫云罩住,让它暂时平再凝聚,自己挤出时间为莺仙儿拓阔经脉、改造体质,使其的雷质度更加深入。
他狠狠的将大紫阳战戟融合进小方堃之中,那一刻暴发出的紫雷威能比纯粹应运‘大阴阳法’时的威能大了N倍,莺仙儿忍不住嘤噻一声嘶叫起来,莲宫差一点就给大戟捅漏了底儿。
滚滚紫雷威能从她莲宫中释放,向全身经脉四肢百骸奔涌,凶猛有如天河决堤,莺仙儿感觉自己浑身欲裂,随时都有一种要炸的粉碎尸骨无存的凶险之感。
“催动‘大阴阳法’心诀,护紧心脉,我帮你最大程度的改造体质,这是晋升次元境前的最后机会了,底子越雄厚,晋升后才越厉害,暴体裂脉的痛苦要强忍着……”
“嗯。”
莺仙儿也是毅志坚卓的人,听情郎这么说,便知好处无穷之大,他释放大法器凝固劫云,压着不晋升先改造自己,这是多变T的手段啊,没听说过谁还能压住晋升引发的仙界劫云的凝聚。
嗯,我男人就可以,爱服不服,这一刻,她心中升起了无边荣耀之感。
在这之前,她还有生出过类似的以谁为荣的感觉呢。
以前,方堃对诸女的洗淬,最大强度也就是融合‘大紫阳戟’的虚形,那不过是紫雷威能的幻化,和现在融入大紫阳战戟的本体不可同日而语,那效果相差足够百倍,因为大紫阳战戟蕴含的能量太精纯了,而且它是纯正的仙罡能量,和紫符蕴含的‘圣威能量’不同,因为能量和受益人有境界上的差距,效果就会大大的打折。
而莺仙儿现在成了第一个受益最大的人,又因她本身也处在仙阶境界,体质强度能够接受最精纯的仙罡洗礼,无论是拓经伐脉,还是洗炼元神都能得到最高受益极限,再没有超过大紫阳战戟更精纯的仙罡能量了,它就是仙罡中的终极品质,因为大紫阳战戟本体是绝品仙器。
这番洗淬改造就足足进行了十多个时辰,
而山海绝域雷霆孤峰的狂暴雷霆一消,下面的那些人也都目瞪口呆,发生了什么事?
雷霆没有了,诡异的消失了,所有人纷纷飞身登上孤峰之颠。
搁在以往,雷霆只会减弱,从来还没有消失的先例,这次是彻底的消失掉了。
也就是说,以后没有雷霆孤峰这一存在了,就剩一座光秃秃的山峰。
化为微尘的紫符就在孤峰上的虚空,但没有任何人能察觉它的存在,因为它是圣阶大法器。
剩下的四大宗和两大世家的人都一脸阴郁的表情,可惜他们之前没有仙器护体,根本不敢上来察看,现在倒是上来了,可什么也没有了,莺仙儿和那个人也不在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该除了那两个人,没人知道发生什么吧?
也许藏在异度空间的更高阶强者窥见了一些端睨,但也基本是一头雾水,搞不清真实状况。
甚至他们连方堃莺仙儿登峰都没有察觉,因为有化芒的紫符为掩护,又在雷霆肆虐电蛇飞舞之中,根本就察觉不到一缕微尘紫芒的存在,又因雷威汇成巨大的雷柱也不时在崩溅紫芒。
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就消失了,太多隐藏的强大存在都搞不明白存在了不知多少亿万年的孤峰之雷霆就完全消失了,有一点,他们可以肯定,就是这雷霆遇到了有缘人,不然不会无故消失。
难道就是那个在下面逞威夺了三件下品仙器的小子吗?
他带走了莺仙儿,带走了所有在场的御剑天堂弟子,就这么消失了,无影无踪。
有些人不甘心,还留下来几个时辰,但最终一无所获。
十几个时辰后更没有一个人了。
而方堃才不理外界的情况,他在这十几时辰中,狠狠洗淬改造着莺仙儿。
莺仙儿果然是大气运大机缘笼罩的幸运之人,她虽然是最近一个被方堃洗淬的女人,但在方堃所有女人中,她受益最大,因为她是仙阶境界,又被方堃融合了大紫阳战戟本体洗淬的。
这次改造洗淬,致使莺仙儿的体质达到70%的雷质化,这是非常变T的一高度了。
诸女中以她雷质程度最高,概因在这之前,洗淬她们的方堃没有达到仙阶境界,能释放的洗淬威能,和她们能接受洗淬强度都不高,她们中没有一个雷质程度达到50%的,半雷质体也就是个说法。
现在莺仙儿是真正超越了半雷质体的存在。
此刻,莺仙儿感觉自己比没洗淬之前强大了十倍,不用晋升次元境就有了抗衡次元仙的实力。
甚至法仙出手,自己都有逃走保命的超卓能力,这是何等变T呀?
这时方堃道:“仙儿,感觉已经到了你最大的极限了,再洗淬也没有作用了,到下一个境界的颠峰,你还有拓阔的余地,现在是真没有了,如果在凡境时就早早的洗淬改造,底子会更深厚。”
莺仙儿温婉的笑道:“方郎,我已经太满足现在的状态了,已经流逝的过往就更不奢求了,能遇到你才是我最大的收获,师尊推算我这次出来会有晋升次元境的机缘,我自己都不信,谁知……”
“你师傅算的很准,法仙就是法仙啊,你不仅要晋升次元者仙,还找了个男人,哈哈。”
“嗯,方郎,我们一起晋升次元境吧,空间法则太强大了,使我晋升次元境再无一丝一毫的障碍,有你守护晋阶,我什么都不怕。”
“在我紫符中晋升,我们拥有无穷无尽的能量对抗所谓的仙劫,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方郎,这法宝太强大了,比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还厉害吧?”
莺仙儿看出来了,这紫符的威能根本不是大紫阳战戟堪比的。
“当然,紫极雷帝神符,神符啊,老婆,不过它在神魔大战中伤了本源,降至了圣阶,但现在也是绝品圣器,我也仅仅能催动它亿万分之一的小小的威能,”
“我去,绝品圣器,你要吓尿我吗?方郎。”
“倒没有夸张,大紫阳戟也降阶了,他本来是圣阶大法器,经历了神魔大战的法宝没有不降阶的,没有崩碎化为尘埃就非常不错了,好了,我们现在一起晋升次元之境。”
“好。我十分期待。”
下一刻,方堃收回紫符对劫云的笼罩。
两朵劫云一起出现,仙界法则似感应到了两个逆天的存在,要释放强大威能抹杀他们。
但是对于方堃莺仙儿二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仙劫就是给他们送来填补晋升后的虚弱的。
莺仙儿也执出天木神剑,狠狠一搅漫天劫威,全数吞噬进天木神剑,让它们成为自己的补品,来多少灭多少,什么次元斩神,次元暴雷,次元之罚,统统吞噬。
大该感觉到了莺仙儿的变T,劫威越演越烈,最后出现了执位天尊,这是晋升第三重执位境才会出现的劫数,没想到在她晋升次元境时就冒了出来,但莺仙儿夷然不惧,还是一剑粉碎。
然后是执位狂暴、执位罚门、法仙之剑,法仙的暴怒,种种不一而足。
但莺仙儿屹立如神,万世不败,天木神剑横扫一切劫威,全部纳入己身充为补品。
到达最后,‘巡天金雷’都降了下来,一付不抹杀此人誓不罢体的态度。
‘巡天金雷’是晋升金仙时的仙劫大罚,却在这时落到莺仙儿的头上,可见她多变T?
莺仙儿也有些心惊了,要说法仙劫数她全扛下了,但是金仙的劫数太强大了,那是中级形态的仙劫,不是她这个低级仙位的修者能抗衡的,哪怕她十分逆天强大,也不可能扛过金仙劫数。
勉强把降落的巡天金雷绞碎,可更多的金雷如雨降下。
莺仙儿给轰的晶莹玉体都龟裂开来,七窍冒血,惨不忍睹,已然到了强弩之末的绝境。
“这么变T,要轰死我吗?方郎,救我。”
方堃风淡云轻的收缴着劫威,一直关注着莺仙儿的仙劫,劫威越大,说明她实力越强,最后巡天金雷降落,莺仙儿只能勉强对抗,绞碎了第一波金雷,莺仙儿就撑不住了。
第二波金雷落下来,莺仙儿给轰的几乎崩裂成渣。
“仙儿,机会难得,多扛一阵,对你淬炼体形有极致的帮助,你护住元神便好,体碎身裂不惧的,不破不立,破而后立的新躯体更为强大,那时,哪怕巡天金仙真身降临,也杀不死你。”
“好,方郎,我就破而后立,来吧,什么狗屁金雷,炸碎我啊。”
有了男人撑腰,莺仙儿再无一丝惧意,重新修复受伤的本体,多扛一会就受益更大,我扛……
她掘出极限硬扛,十波、二十波、在万千金雷一齐降临的第三十波时终于扛不住,被轰成了血肉碎渣,但莺仙儿意志元神不灭,都在仙器天木神剑之中凝结。
“大阴阳法,凝我真身,塑我经脉、造我骨骸……”
下一刻,一个崭新的莺仙儿在万千金雷中诞生,天木神剑暴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横扫漫天雷劫,“所有金雷,给我全灭,纳入本体,铸我神威!”
轰隆隆,一剑扫碎万雷,劫威全数吞噬进天木神剑之中,至此,劫云稀薄。
莺仙儿一张俏脸散发出万丈光灿神采。
她,灭了仙劫,终于成就次元业位。
而她经历了前所未有过的仙劫大难,一举填满了次元境的空虚,直接站在了次元境颠峰。
这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变T强大,哪怕是一尊法仙也能将其一剑斩灭,这是何等的霸世凶威?
大劫一过,风淡云轻。
再看方堃,这时候也顶着逆天劫数了,他的更恐怖,金仙级的所有劫数被他吞噬,现在是每五重尊仙级的劫数在轰杀他,但方堃丝毫不畏缩害怕,他无比渴望再一次碎躯破立。
但是很明显,尊仙劫威居然不足以碎他变T的躯体。
终于,第六重‘王仙’的劫罚来临,王仙暴雷吓死人的说,莺仙儿看着就腿软了,这种雷,一下就能把自己轰的神魂俱灭,死的不能再死,方郎,你……
方堃手执大紫阳战戟,宛如天神降世一般,屠戮的满天暴雷碎炸成渣。
“再猛烈一些好吗?这种程度,不足以碎我本体。”
他向天怒吼。
劫云猛的凝固,似听懂了他的吼叫,下一刻,万千暴雷齐轰,终于把方堃轰的肌体开始龟裂,轰入他体内的狂暴威能,把他撑的无比巨大,小方堃都涨成了大腿那样,吓的莺仙儿尖叫。
再下一刻,轰的一声,方堃躯体终于炸成碎渣,紫晶一般的碎粒漫天飞扬,但极快的飞旋凝聚着,以大紫阳战戟为中心集结着,狠狠的聚集,万德暴雷也不能阻止它们的汇聚。
绝品仙器大紫阳戟嗡嗡炸响,散发出灭天之威。
转瞬,如恒根深叶茂沙数的微晶粒聚成了一尊强大无级的体型,这尊形体就是方堃的破立之躯,是紫电雷晶之躯,紫芒溢散,熠熠生辉,比之前更为强横N倍,看得莺仙儿芳心急颤,美目痴迷。
方堃一声暴吼,没有却抓他的大紫阳戟,而是攥拳直接轰向当空。
“碎!”
这一拳似要洞穿天地,打破苍穹,轰裂乾坤。
亿万暴雷在一拳天威下炸的粉碎,劫云急转猛凝,下一刻化为一尊万丈高大的王仙巨头,毁天灭地的凶威从他身上溢漏出来,同样攥紧大拳,直接轰向了挑衅他威严的小人物。
这是劫罚的意志凝成的自然状态,并不是天界某一尊王仙大能要和方堃过不去。
方堃却也不惧,攥着大紫阳战戟迎着那尊巨硕无朋的拳头就是狠狠全力一击。
“破开吧,劫罚的意志,你阻止不了我的晋升!”
这件绝品仙器在方堃全力催动下,暴发出摧碎一切的大威能。
拳戟相交的刹那,王仙的拳头就寸寸崩裂。
万丈高大的劫罚之躯也稀薄起来,它所有的威能都凝于这一拳,拳碎、劫消!
满天暴散的劫威被方堃的大戟一扫,统统吞噬进戟身,再一个炼化吸收,填入他的本体成为了补品,但遗憾的是他新凝的紫电雷晶之躯太过强大,不是这点劫威能填满的,距颠峰还差了一截。
满天劫数收尽,莺仙儿欢呼一下,纵体入怀,盘缠着方堃颈项,雨点般的吻落在他俊脸上。
小方堃如斯响应,往上微微一戳,就深深扎进了莺仙儿的莲宫。
莺仙儿的双腿更是盘紧情郎的腰,狠狠的将小方堃挟裹吞噬着。
“仙儿,祭出天木神剑,我来轰碎它,你融入本体,人器合一,更上一层楼。”
“好。”
下一刻,天木神剑飞了出来。
方堃看也不看,一拳轰击而出,喀嘣一声炸响,天木神剑碎成了齑粉。
“方郎,你太变T了,不用大戟就一拳轰碎了我的仙器?”
“这也不算什么,要是换成中品仙器,我就不能一拳轰碎,至少要靠大戟来完成。”
这时,天木神剑的碎屑全数被莺仙儿本体吞噬,开始了人器一体的精炼。
在这之前,方堃有过帮助伊卡迦人器一体的炼淬经验,现在就是轻车熟路了。
合二人之力,炼淬一件下品仙器入体已经不算什么大事的。
数个周天的运转之后,功成圆满。
莺仙儿睁开晶亮如星辰的美眸,“方郎,我要你狠狠的‘爱’我……”
正事办完了,该找点乐子了,莺仙儿也想以此为贺。
于是,两个人就在雷暴之廷展开了一番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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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也要晋升仙阶,我要超越这个莺仙儿,一定,必须!”
杨维思在雷狱中看到了发生的一切,和她一起的还有青莲。
“莫嫉莫妒,各人有各人的际遇机缘,以我们的雄厚底蕴来说,一但晋升仙阶,自然不会比她差,甚至更强,老公是得到了大紫阳戟本体,又晋了仙阶,才暴发出前所未有的大威能,所以对她的洗淬极有深度,她才这么变T的,不过这个女人的天赋是不错,非常之强。”
“她强个屁,也就是一S货,装的孤傲矜持,给棍子一捅还不是满脸Y贱相?哼。”
“你这张嘴啊,能不能消停点?”
“我吃醋啊我,哼。”
“咱们家二十几个女人,你非要吃醋,还不酸死你?”
“那也要吃,”
杨维思望着青莲抓住她手,挤了下眼又道:“咱俩也算老交情了,不联合在一起也说不过去,不能让这个莺仙儿得了专宠,得挤兑她一番,我们左一个右一个,让那个小混蛋顾不上别人,尤其是姬丝娜那个小J人,我怎么看都不顺眼,我就和她没完。”
“你就别拉上我了,倒是把梅元生扔给我虐几天还差不多,我也出出气,解解恨。”
“你答应和我结盟,我就把梅元生让你虐个够,如何?”
这个条件对青莲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她也无比痛恨梅元生的本尊。
“这样吧,我最多旁敲侧击,”
“行,一言为定。”
杨维思话罢,直接从袖筒丢出死狗一样的梅元生。
青莲目中刻骨铭心的仇恨之光将他笼罩。
吓得梅元生当场就尿了。
就在方堃和莺仙儿尽情释放心情的同时,五大宗四大世家都被雷霆孤峰事件惊动了。
一个小小皇颠凡修,居然暴发出无与伦比的神威,抗衡三大元罡使仙,还是三个手里有仙器的元罡仙,最后夺走三件下品仙器,斩杀了小青帝穆真,这简直就是乙斗世界百年来最大的奇闻。
五大宗的至尊长老团都被惊动了。
四大世家的至尊长老们也一样被震惊了,那个小子是什么大人物的转世啊?如此之凶残霸道?
值此之际,各大势力都在分析方堃这个人的背景和身怀之秘。
大都得出了方堃必然身怀大法器这样一个结论,没人相信他本体的实力能战胜元仙。
在方堃身上,至少有一件上品仙器,不然以他凡修皇级颠峰的境界,没可能打暴元罡使仙,何况还是手握着下品仙器的三尊元仙,这简直无法理解,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但当时现场的情况,很多人都知道,那人是御剑天堂一个弟子准备引荐入宗的散修。
后来那人斩杀了小青帝,御剑天堂的弟子也不敢轻易引荐这样一个人入宗了,而莺仙儿放出话,要和那人同生共死,甚至说御剑天堂要是不收方堃,她就和师尊一起退出御剑天堂。
谁都知道莺仙儿师尊是一位法仙老古董,无上法仙,一个宗门真正的核心力量,谁肯放弃?
这话传回了‘御剑天堂’之后,掌教至尊都赶紧召集至尊长老团开会研商这事。
莺仙儿的师尊夏之澜也被从天外小仙界请了出来,同时还有两位法仙老古董一起出来了。
在御剑至廷,至尊长老们满满一堂,除了有一两个半金仙老古董在不知多遥远的界外界修行没收到消息回不来,而其它能来的基本全来了,这次事件对御剑天堂是个大转折,就看怎么应对。
要说御剑天堂的底蕴是不能和‘五帝华廷’相较。
就说法仙以上的强大存在,御剑天堂也就只有五位,而五帝华廷至少有十位之多。
再就是五帝华廷还有两三位巡天金仙老古董,虽然他们不出世,但真的出来就要横扫当世的。
虽说乙斗法则也绝对的封禁金仙这样的强者,但是金仙发挥‘半金仙’的威能远比真正的‘半金仙’要变T的多,因为他们本质上就是金仙,他们能把释放的威能无限推进到法则允许的极限。
半金仙做不到金仙那种高度,毕竟他们还在晋升金仙的路上摸索,根本不知道金仙的威能到底有多强大,所以说,宗门有哪怕一尊巡天金仙坐镇,也是这个宗门最大的底蕴。
一般来说,法仙颠峰至高境就是‘半金仙’了,一条腿已经迈进了金仙之境。
不过,这一步不能完全迈出,那天大的差距就不能抹平。
莺仙儿的师尊夏之澜,也是无限接近法仙颠峰的存在,一但登顶,她就是一尊‘半金仙’;
要知道,半金仙可是比法仙要强大数倍的强横角色。
御剑天堂要不是有两尊半金仙撑着底蕴,会被野望极大的一流宗门生生挤下五大宗的神坛。
幸好,三十六大一流宗门,至今还没有出现一位半金仙这样的强者。
御剑天堂法仙以下的次元境者仙和元罡境使仙共有三十五六位,加上法仙以上的,至尊长老团人数也有四十多个,不过这种实力在五大宗里只是垫底的。
掌教至尊‘御剑真人’是位气度非凡的英逸男子,身躯如剌破苍穹的利剑,他已经是仙阶第二重次元境者仙的颠峰,基本就是‘半法仙’的强大存在了,再把半步跨出,就是无上法仙。
这御剑真人是上一届掌教至尊培养出来的杰出人才。
他在乙斗次元榜上的排名稳稳进入前十,(半法仙也在次元榜里排名)。
以他的修为境界来说,已经开始培养下一届掌教至尊了,只有卸下掌教大任,他才能全心一力的去追求打破‘执位境’而成就法仙业位,过多精力分散在教务上,他极难进窥法仙境。
而且这百年来,因为失去金仙老古董的坐镇,御剑天堂的形势滑了许多,四大宗也有心打压他们,这给予了御剑真人极大的压力,如果御剑天堂万年基业败落在他手中,他何颜立于世间?
甚至他不想着更大的发展,只要能守住眼下的光景,也算是一种交代了。
不过雷霆孤峰事件给御剑天堂造成了巨大的困扰。
一个要投入御剑宗门的强者,夺了三件仙器,斩杀了‘五帝华廷’的元仙小青帝,这是震惊当世的大事件,五帝华廷正秋没有和御剑天堂开战的借口,这等于是给了人家口实。
而实际上两大宗派全面开战的可能性仍旧不大,但是五帝华廷会借这一事件狠狠压迫御剑天堂,直到他们拿到足以补偿失去小青帝的损失为止,甚至更要变本加利,这是极有可能的。
莺仙儿大放厥词,说御剑天堂不收那人,她就叫了师尊一起退出御剑天堂,这是对宗门赤果果的威胁,论罪的话堪称大逆不道,不过她到底无上法仙夏之澜撑腰,放句狂言也是有资格的。
具体还要看夏之澜的态度,她要是力挺爱徒莺仙儿,那就让御剑真人为难了,毕竟御剑天堂现在没有几尊无上法仙,两尊半金仙有百多年未曾露面过,人在哪掌教至尊的御剑真人也不知道,真正撑着御剑天堂底蕴的是三尊法仙,而且夏之澜是无限接近半金仙的存在。
如果让御剑天堂选择,他们决对不想失去夏之澜这尊法仙强者,不是因为她的话,光一个莺仙儿,御剑天堂有可能扔出去给五帝华廷一个交待,虽然莺仙儿不是杀掉小青帝的凶手,但五帝华廷的强硬态度,势必要迫使御剑天堂做出一些牺牲,让他们交出莺仙儿来弥补小青帝的损失,这还不算,仙器天木神剑也要归还,归还不了,赔一件下品仙器是肯定的。
众长老们议论纷纷,都在说这个事,都在推测五帝华廷开出的条件。
果然,没过多久,五帝华廷的使者就赶来了。
一共来了八尊次元境的者仙,还有一尊执位境的法仙。
领头的这个法仙是三百年前就叱咤乙斗世界的大强者‘绝神’,据说这绝神几乎达至半金仙。
五帝华廷的九位至尊大长老是来兴师问罪的,毫无疑问。
而被方堃斩杀的小青帝穆真,正是‘绝神’众多弟子之一,他出面理所当然。
这九位还没进入御剑之廷就叫嚣的满世界都知道了。
“禀掌教至尊,五帝华廷的九位至尊大长老已经到了,请掌教定夺。”
“让他们稍候片刻,就说我们正在召开至尊长老会。”
“是……”
在面见这些人之前,总要议出一个决策,我们御剑天堂要拿个什么态度出来?
其实大部分人长老都望着法仙大长老夏之澜,事涉她爱徒莺仙儿,她最有发言权的。
夏之澜也是纠结,心忖,仙儿没那么傻啊,怎么这次如此果决就和那个人要生死与共了?还放出话说御剑天堂不收他,还要拉着师尊一起退出御剑天堂,这个说法非常的轻率啊。
要说那个人以皇颠之境,就能大战三位元仙颠峰,还真是个逆天的存在,但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人啊,和五帝廷对抗?简直不可想象。
其实爱徒的本意,就是放出这个说法让自己挺她,因为她算计到御剑天堂不会放弃夏之澜这尊无上法仙,这是一个宗门不能承受的巨大损失,只要夏之澜摆明护徒的态度,御剑天堂最终只能和她一起上这架战车,从今以后和五帝华廷死扛。
御剑真人这时也慎重的望向夏之澜,“夏师姐,你看这……”
虽为掌教,但他对夏之澜还是十分恭敬的,修为境界决定你的地位影响。
夏之澜是在座三尊法仙中实力最强横的一个,另两位还远没有触摸半金仙的门槛儿呢。
表面上看二十多岁的夏之澜,和徒弟一样,是个绝秀至极美人儿,她的天赋还在爱徒之上,不然不能靠一己之力就修至法仙的高度,她是乙斗世界千年来最出色的天才修士之一。
直到现在,夏之澜还保留着她无比强大的法仙贞珠,那是让金仙老古董们都眼红欲滴的存在。
不过就是金仙也不敢逼迫夏之澜这样的法仙强者,她要是拼死自爆,金仙都不能幸免。
其实夏之澜还是比较低调的,她的几个徒弟中就属莺仙儿出色,哪怕没有仙器在手,莺仙儿都挤进了元仙榜前二十名,甚至在十三四名的位置,极其的扎眼。
此时,夏之澜没有直接回应掌教的问话,她微阖双目,似乎在掐算着什么。
倒是没人敢打扰她,如今的夏之澜是御剑天堂第一老古董,至于那两个半金仙,还能不能回来都说不准,甚至有可能在遥远的时空晋升金仙陨落了也很难说,太远的就不能指望了,这不,人家都打上门了,两个半金仙在哪?那有没有他们还不是一样的?
就是那个上门叫嚣的绝神,对夏之澜也有几分忌惮。
半晌,夏之澜微开美目,脸上居然有了一丝笑。
“师姐,你还笑的出来?唉!”
御剑真人都苦笑了。
其它人也有不少翻白眼的,大长老呀,别故做神秘了,你爱徒这番惹祸,你倒是给个态度?
夏之澜却道:“仙儿已经晋升次元者仙了,”
“啊……”
不少人一震,莺仙儿果然身怀大气运,居然已然成就次元业位,这岂不是有了接掌宗门之主的资格?她本来就是‘秘传弟子’前三排第二的位置,这时候突然晋升,排第一的都给甩后边去了。
这就是气运,运气上来城墙是挡不住的。
另两尊法仙飞快的互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了,“掌教,夏尊,这事没那么简单,即使莺仙儿已经成就者仙业位,但是考虑到五帝华廷的针对,我觉得首先要解决这个麻烦,也不是因为她达至次元境就能怎么样的,和五帝华廷相比,他们的次元强者一抓一大把,我们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扛得住,那人夺了三件仙器,姆泽一族的‘裁决之枪’,灵宝世家的‘幻魔之刃’,这两大势力很快就要上门,和五帝华廷联合在一起,这是要逼死我们的节奏啊。”
“是啊,夏尊,掌教,现在这种形势,太恶劣了,我们不能随便决策,必须以大局为重了,我和陈尊的意见一致,还是让莺仙儿劝劝那个人,交还了仙器给他们,再给些赔偿,实在不行,我们就联手拿下他,给五帝华廷一个交代。”
这位李尊,和另一位陈尊,都是无上法仙,显然他们和夏之澜不对路。
夏之澜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突然蹦出来讲这些话,这是为了不让爱徒莺仙儿接任掌教做铺垫,因为秘传弟子排第一的那个天才,是半金仙大长老的爱徒,他们俩是那位半金仙的人,哪怕半金仙不在,他们联合一起也有制衡夏之澜的话语权,另外就是另一尊半金仙是掌教御剑真人的师兄,和那位关系也好,御剑真人也一直在培养那秘传第一的天才,基本上内定了他要接班。
现在夏之澜一说莺仙儿晋升了次元境,御剑真人都感觉为难了,因为祖师有铁规,先晋升次元境的秘传弟子是第一接掌人选,这一铁规奉行数千年没变过。
陈尊也趁此时把神念传递给御剑真人,‘掌教,马尊已以回来了,他现在不出面,也不想替夏之澜的徒弟挡这个事,我们借此机会,把得罪了三大势力那小子拿下,平息此事,又可以此为借口不叫剥夺莺仙儿的接掌资格,因为五帝华廷不会让一个抵制他们的人当御剑天堂的掌教,你若传位给莺仙儿,等于是把我们宗门彻底摆在五帝华廷的对立面了,他们三大势力一呼百应,到时候再联络其它几宗和世家,那我们御剑天堂也就彻底完了。’
形势就是如此危急,御剑真人传回神念给陈尊,‘陈尊,如果我们这样做,以夏之澜宁刚不折的脾气,真要携徒退出御剑天堂了,一尊法师的退出,对我们来说巨大的损失啊。’
‘掌教,事分轻重缓急,和灭门灭派相比,失去一个夏之澜徒,你觉得哪个更重?’
的确,御剑天堂扛不住三大势力的联合施压,不说其它几宗也在虎视眈眈。
‘看来我没得选择了?’
‘掌教,现在也别犹豫了,孰轻孰重你心里很清楚,再说了,你真的放心把掌教大位让莺仙儿接了?她们师徒若有一个是你的女人,你挺挺她们还行,其实马尊也联络上了你师兄袁尊,他和马尊意见一致,你也知道你师兄袁尊一直想把夏之澜的法仙贞珠摘取,但她根本不予理采,你还能冒着得罪三大势力的风险帮她们?说难听点,这师徒两个人的‘B’毛是让你摸到一根了吗?’
‘好吧,陈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番秘议之后,御剑真人的态度也就明朗了。
他道:“陈尊李尊所言也是有理的,三大势力一齐来迫,我们御剑天堂根本扛不住……”
下面的次元境长老和更多的元仙境长老给发言支持,可以说大势已定。
其实夏之澜什么也没说,只是说莺仙儿晋升了次元境,就是试探掌教的态度。
她心里对一切事,都跟明镜儿似的。
就在御剑真人有了态度,得到几乎大部分长老们支持的时候。
又有弟子来报,“……掌教至尊,灵宝世家和姆泽世家的人都来了……”
这一下,大势更是倾向陈尊李尊他们那边,夏之澜微微蹙眉,一直以来,自己和爱徒几个都很受排挤,这些男人们只想把自己在内的几个女修整成他们的仙侣,两个半金仙马尊和袁尊也对自己觊觎多年了,其它人不敢想自己,却都盯着以莺仙儿为首的几个大美女。
自己一共六个徒弟,都是美绝尘寰的元仙,其中有三个嫉妒莺仙儿的,已经找到靠山男人,和自己只有师徒之名,而没徒之实了,另三个也被群仙搔扰的不胜其烦,扛不了多久怕要失去贞珠。
今天这个会议,夏之澜看了看,除了三个女徒没有表态保持默然,其它人都支持掌教他们。
突然,夏之澜就站了起来。
所有人包括掌教都望着她,御剑真人沉眉道:“师姐,慎做决定啊。”
等于是警告夏之澜,你要宣布退出御剑天堂,我们就肯定要拿下莺仙儿向五帝华廷交代了。
你若不退出的话,我还可以居中调停,甚至保住莺仙儿,只把那个惹祸的小子丢出去。
其实这刻,夏之澜已经把宗门的情况发了警示给莺仙儿,让她暂时不要回来。
至于这些人想对自己如何,只要自己不说退出宗门,他们肯定不会对自己如何的。
夏之澜多聪明的头脑,岂会使自己陷入绝境?
她淡淡的道:“仙儿那脾气,我也是管不了,既然这样了,我也不说什么,怎么处理善后,掌教你看着办吧,我回小仙界去修行,婉儿、清儿、豆儿,你们和为师一起去吧。”
夏之澜怕有人趁机祸害她这三个守身如玉的弟子,这刻自然要先保护起来,只见她手中金光一闪,三个元仙女子就被卷入了其中,在座的以她修为最高,陈尊李尊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
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进入小仙界去。
实际上夏之澜使展了瞒天过海的绝世手法,进入小仙界的是她的一幻影,她的真身在瞬间化为微尘就出了御剑天堂,至此,天地广袤,任我纵横,比留在御剑天堂受鸟气强得多。
法仙的手段,鬼神难测,夏之澜一心要走,在场没一个人能留住她。
不知穿破多少层次元空间,至少离开御剑天堂山门总舵地有几万里外了吧。
突然,次元空间一个震荡,一个声音狂吼。
“给我出来!”
这声吼震慑诸天,有天塌地裂之威。
“哈哈,别人想不到你会走,我马横山却知道你的诡诈,袁兄,出来吧。”
一尊气息强大的男子横在虚空,就是他施展无上手段,把夏之澜从次元空间硬生生震出来的。
夏之澜面色凝重了,另一边又一个俊逸男子也悠悠飘现。
“这是何苦呢,之澜,我对你也算一往情深了,你现在一走了之,把祸事扔给御剑天堂承担,这也说不过去吧?让我们拿什么向三大势力交待?这样吧,你若肯委身我,我拼死护你个周全,也把莺仙儿护下来,马尊对仙儿早有想法,你那几个徒弟也一并给了马尊,我和马尊一起,必然能把你们维护住,最多赔点修行资源给五帝华廷,我们联手再擒了那小子,三件仙器分还给他们,万事皆了,而且仙儿成了马尊的女人,我们可扶她登上掌教大位,你看如何呀?”
出来这尊强势男子正是御剑天堂的半金仙袁敏风。
“你们两个算计我,也要我意料之中,不过,你真以为你们留得住我?”
“哈哈,夏之澜,你不要威胁我们,你想自爆也伤了我们,这次马兄得了一件下品仙器。”
袁敏风大笑。
马横山大手虚托,撇嘴傲然道:“太虚古剑,出来吧!”
一道惊天剑气冲霄而起,下一刻剑幕就封锁了这片天地时空。
“夏之澜,修至法仙不易,我真不信你有自爆的勇气,苟且偷生也是一种活法,屈服吧。”
“你竟然得到了太虚古剑,好好好,马横山,你也是有大气运的人物,不过我奉劝你们不要逼我,与其象狗一样活着,我肯定选择有尊严的战死,即使你们有仙器守护,一尊大法仙的自爆,也会炸伤仙器的本源,甚至使之降阶,我纵是死也要你们付出相当的代价。”
面对两尊半金仙,还持有一件仙器,夏之澜知道自己没有机会逃生了。
但她绝对不是轻易屈服的人,她一身傲骨,横行数百年,以一己之力修成法仙,真的拼死一战,两个半金仙也要负出一定代价,如果单对单,对方也没有仙器,她足以抗衡他们任何一个。
实际上夏之澜的本源十分强大,她要是迈进半金仙,这两个人联手都不能和她抗衡。
但是现在,夏之澜处于绝对的劣势之中。
“夏之澜,你不声不响就离开,等同叛宗,我们给了你机会,你若不珍惜就是自寻死路。”
“是吗?那还等什么?动手吧。”
夏之澜已经准备决一死战了,多说也没用。
“好,成全了你,等把你擒下来,看我和袁兄怎么蹂虐你,哈哈。”
“唉,这是何苦呢,之澜。”
袁敏风还是一付悲天悯人的口气,其实此人比马横山更恶。
他从夏之澜的一侧出手,而马横山在正面。
因为马横山手里有仙器太虚古剑,死死锁定了夏之澜,令她不得不分出全神去应付。
而袁敏风就要从一侧袭进。
但是夏之澜的战略是规避马横山,反而卯足全力突袭袁敏风。
她这一选择就是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闪电般扑向袁敏风的夏之澜娇叱一声,“自爆!”
狂暴的仙罡激涌如潮,天地都为之悲鸣一声,元气滚滚以夏之澜中漩心急聚。
“啊……”
袁敏风吓了一跳,这女人够狠,一上来自爆。“马兄,仙器笼罩!”
吓的半金仙闪身急向马横山投去。
马横山也急忙厉喝,“太虚古剑,封印本体!”
那一瞬间,漫天剑网为之一松。
夏之澜心叫,等的就是这刻,走!
她身化万千流光,爆开的能量小的如同星雨,这哪是什么自爆?这是化身逃走了啊。
“上当了,这诡女人,居然修成了‘化雨分神大法’,不过她逃不了,太虚古剑锁定了她的气息,天涯海角也休想逃走,追!”
在万千星雨中,仙器化芒,遁着其中一粒光点凶猛追去。
倾刻之间,这片弥漫大战的虚空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天飞卷的流云在飘散。
夏之澜电身千里,但不能甩开紧追其后的仙器‘太虚古剑’。
这仙器古剑在半金仙大能的催动下,威力无比强大,夏之澜知道,自己若被斩中,必伤本源。
在这种劣势下,完全没有逃生的可能,半金仙加仙器,完全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难道我今天真要命丧虚空了?
即使在这种几乎不可逆转的劣势下,夏之澜仍能全力发挥,飞窜速度达每秒千里以上。
马横山也发了狠,“这女人藏的很深,实力居然如此雄厚,你我二人若非有仙剑,任何一人与她单挑,胜负都在五五之数,她若进达半金仙,我们联手都不抗衡不了呀,厉害。”
袁敏风狞笑,“她注定是我们嘴里的肥肉,想逃出生天,下辈子吧,我助你催动仙剑。”
二人同时催发这太虚古剑的威能,瞬间就追上了流逸的夏之澜。
在万分紧急的这个关头,突然,流星光点中窜出一个彩衣女子,她当空狂叱,“爆!”
“婉儿,不要!”
原来是夏之澜爱徒之一燕婉儿,眼见师尊被仙器追上斩落,她毅然决定牺牲自己,以元仙自爆的威能,阻一阻他们,好给师尊换来逃命的一线生机。
“找死,斩!”
马横山厉吼声中,太虚古剑化为经天长虹,一掠而过,就要把彩衣美女燕婉儿劈为两段。
此际,夏之澜化出本体,回身救援已经不及。
而且燕婉儿必然在自爆之前先被一剑斩成两段,这一斩断了她的元气,再不可能自爆了。
若真让她自爆了,哪怕是一尊元仙,炸开的威能,也足以阻碍仙器三两息。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深紫色的光芒掠过,堪堪戳在太虚古剑化形的经天长虹之上。
并压制了彩衣女要凝罡自爆的企图。
一柄硕巨紫色大戟从天而降,跨越了空间距离的限制,似乎它一出现就堪堪戳住太虚古剑。
嘣!
巨响之声震彻周天。
太虚古剑一声哀鸣,器灵直接被活活震碎。
这还不算,马横山和袁敏风两个人给生生从仙器之中震的跌出来。
两个人形同厉鬼,身躯赤果,元气法袍完全碎成齑粉,七窍喷血,周身元气散荡。
不过这两个人没有当场魂碎身灭,足够强大了,毕竟是半金仙。
即便如此,就这一下就伤了他们的本源元神。
袁敏风见机的快,半句废话没说,化光钻进了次元空间就遁走。
马横山没他那么机灵,就是定了个神的功夫,就被‘天木神剑’笼罩了。
虚空中响彻莺仙儿的声音,“追杀我莺仙儿的师尊,你罪该万死!”
“啊!”
马横山仙罡焕散还没聚拢,仙器天木神剑就劈至。
“太虚古剑护我法体!”
但是他的话没有任何作用,虚空中乱舞的太虚古剑,器灵都碎成了渣,想要重新凝聚起来需要时间,对主人的召唤显得无比迟顿。
而方堃怎么可能使它重回主人手中?
大紫阳戟横扫,紫电威芒直接将‘太虚古剑’缠绕,狂暴雷霆炸响,居然是直接炼淬。
同时他伸臂挽住了失魂落魄差点跌下虚空的燕婉儿,“师姐受惊了,稍安!”
燕婉儿一下倒在雄阔英伟男子的怀中,被他强大的生命磁场儿吸住,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
要知道方堃是至刚至阳至猛至强的纯阳雷晶之体,对阴性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再说各人的元气铠或裳只存在于视觉上,贴身拥搂时,就是赤果果相贴的感觉,燕婉儿如何抵御?都渗水了。
方堃却没当回事,风轻云淡望了眼正剑劈马横山的莺仙儿。
“仙儿,这种货色,直接斩杀,炼化他的半金仙本源,给你师尊师妹们分了,收益也不浅。”
“方郎,我正有此意。”
莺仙儿说话功夫,剑已切过马横山的半金仙躯体,根本不堪一击,直接斜肩砍背切成了两大片,血雨飞洒,仙罡漫天崩溅。
这一剑致使马横山受到了致命的重创。
“嗷!”
马横山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嗥。
莺仙儿和方堃的突然出现,直接解了夏之澜的危局。
尤其方堃最初到达那一戟,威力太过庞大,居然生生将仙器太虚古剑的器灵震碎。
碎,不是死。
但是碎了的器灵想重新凝聚恢复是需要时间的,哪怕它十分强大,也需要时间。
这也是方堃手下留了情,一件仙器,若杀死器灵,威力就要减半,所以为了完整夺取这柄仙器,他没有下狠手,不然以他现在的实力,一柄无主的仙器能一拳击碎,就算有半金仙驾御的仙器,也不能挡住他执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的全力一击,必然是器碎化为纯精元气的结果。
当然,之前马袁两尊半金仙全力催动的仙器,也处于小狂暴状态,威力十分骇人的说。
但是在绝品仙器的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方堃主要是想完整的收了这件仙器才留了情的。
至于说杀人,他又跑不出乙斗世界,想杀他,什么时候都可以。
马横山可凄惨了,活生生被莺仙儿劈成了两半。
但他毕竟是半金仙的无上存在,碎躯炸成血雾又重新凝聚出现,但已以是元气巨伤,本源都在哭泣,其实被大紫阳戟就震伤了本源,又被莺仙儿剁了一剑,可谓雪上加霜。
此时他重凝的躯体,战力已经跌破半金仙,只有一般法仙的水准了。
即便如此,法仙也还是无上的存在。
“J人,你、你居然拿仙剑斩我,好好好,我要活活J死你,我……啊……”
话说了一半,莺仙儿又一剑斩过。
那种斩速完全是他这个法仙修为都反应不过来的,又成两片了。
“啊啊,又斩我成两片,我、我和你拼了,小J人。”
唰唰,又两剑。
两片变成了八片,断臂残肢满天乱舞,再次溢散漫天的仙罡又被天木神剑吞噬了许多。
“牙尖嘴利没用的,马横山,你今天只有一条路,就是死!”
万千道剑芒在莺仙儿手中喷涌而出。
下一秒,马横山的碎躯统统给绞碎成了齑粉,再找不到一块比米粒大的。
“天木神剑,给我吞噬!”
莺仙儿宛如横天女战神,气息滚滚荡荡,笼罩这一片天地。
她左手伸出,亿万紫电雷丝如织如梭,把漫空飞舞的骨肉碎渣全部裹住,狂暴雷霆直接炸响开始炼化半金仙马横山的碎躯和元神魂魄已经生命本源。
哪怕是半金仙,被她斩碎之后都没有再重凝躯体的机会了,这手段太凶残霸道。
“小J人,你要炼化我?我是半金仙的本源元神,你以为你是金仙?给我破。”
马横山还没有死透,元神发出阵阵怒吼,但声音已经非常虚弱了,明显带着颤音,他怕了。
因为那个手执紫电大戟的男子根本没动,只是笑盈盈看着莺仙儿,他,才是大敌啊。
想想之前,自己和袁敏风两个人一起催动的太虚古剑都不堪他一击,这人得多变T?这就是莺仙儿找到的男人?就是杀了小青帝、击败万华、斐图并夺了三件仙器的那个狂妄小子?谁说他是皇颠蝼蚁?眼瞎了吗?这小子分明弥散着次元境的气息啊。
而且莺仙儿也是次元境,还是次元之颠,等同半法仙的存在,怎么会如此强大?她不是刚晋升吗?怎么可能一下站到次元之颠?这是吃了什么仙丹?啊,是什么奇缘?
这些念头在他心中闪过,哦,对了,他没有心了,只是在意识中闪过吧。
此时,夏之澜都眼呆了,另两个徒弟雀清儿、角豆儿都出来了,望着炼化马横山的师姐,惊为天人啊,我师姐咋一下这么厉害了啊?这太变T了呀,还有那个男的,俊死了,一戟就把太虚古剑击崩,把两大半金仙都活生生从仙器中震出来,如同两只死狗一样,七窍喷血,那叫个惨呀。
她们这么想时,燕婉儿又是另一番感受,水都流到脚腕了,要不是有元气袍遮着真羞死了。
“姐、姐夫,我、我没事。”
燕婉儿要是再不推开方堃,就要向他Q欢了,这感觉太煎熬了。
“哦,一小姨子意思啊,师姐。”
被人家叫姐夫,方堃觉得怪怪的。
他手腕一抖,将燕婉儿送到了夏之澜她们那边,这才叫燕婉儿如蒙大赦一般松出口气。
看她那不堪的惨样,夏之澜和另两个徒弟雀清儿、角豆儿都为之脸红。
这时,那柄仙器太虚古剑的器灵已经被彻底炼进混沌状态,没一点波动,成了无主之物。
方堃一抖戟,把仙器甩向夏之澜,笑道:“仙儿的师尊,这算的见面礼,你收下吧,先祭炼一下,再丢出来,我击碎它,你将其炼入本体,人器合一,必然可进堪半金仙境。”
“这……”
夏之澜手拿着太虚古剑,感觉到器灵的混沌状态,自己只要打入元神一祭炼就成了自己的。
“师尊,方郎送的你和他客气什么?我们名为师徒,实为姐妹,追求至仙成圣之道何其漫长艰难,任何一个精进机会都不能放过,师尊你若和方朗合修的话,固巩本源,为冲击金仙做准备也不是什么大事,方郎太厉害了,度次元境仙劫时,居然引出王仙暴雷,现在他的修为,金仙都可以对抗,象马横山这样狗半金仙,仙儿完全能压制他,哼,姓马的,死吧!”
说到这里,莺仙儿五指猛然一收,更狂暴十倍的紫雷齐轰而下,马横山元神惨嗥一声崩碎,死的不能再死了,生命本源和血肉筋经统统化为最精纯的仙罡元气。
未几,五颗拳头大的半金丹浮悬在她左手之上。
“师尊,三位师妹,我们五个分了,方郎才不稀罕这种东西。”
方堃强横的没边了,自然不会和她们争这个。
几丹微微跳跃就到了各人手中。
夏之澜不由一叹,“世事难料,还以为今天要身死道消了,婉儿跳出来要自爆时,我就决心和他们拼了,却不想有此离奇的转变,梦幻一般,这阵都觉得有不真实,仙儿,你这机缘大了啊。”
“不是师傅你推算的好,我也不会去雷霆孤峰,也就不会遇上方郎了,赶紧祭剑吧。”
夏之澜也不再作做,半金人贩本源丹直接拍入体内,同时把元神打入太虚古剑。
嗡,一声,直接就祭炼完成,然后丢向了方堃。
方堃说要击碎它的。
轰!
就是简单的一拳,肉拳,直接打爆了一件下品仙器。
夏之澜不由翻了白眼,哪怕她是法仙颠峰也做不到这么变T的事。
燕婉儿、雀清儿、角豆儿,骇得都差点挤出尿来,这还是人吗?这也太可怕了吧?
碎成渣屑的仙器被夏之澜一扫吞噬,她就当空一坐,开始了炼化。
“我助你一臂之力。”
方堃扬手打出一道紫芒,是一张光灿灿的深紫色雷符,这是以无上紫雷威能聚成的一道符,蕴含奇巨的雷霆能量,同时还有一门控雷秘诀,虽然莺仙儿刚才说了让师尊也和她情郎合修,但夏之澜才当面答吗?好歹她也是要面子的,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
从她听从方堃的安排来看,其实就是默认了莺仙儿的说法,因为她也没有拒绝。
不拒绝就是一种态度。
方堃多聪明,自然明白夏之澜的态度,所以他也没有保留雷法,自己的女人,必须都授雷法。
雷法是最剑都不堪他一淬体秘法,万世无超其一,唯雷淬炼体形是终极力量。
当然,方堃也不是急S之人,非要这阵就把夏之澜给摁倒了,那就显得没风度和品味了。
夏之澜受了方堃的相助,立即熟悉雷法秘诀,开始催动入体的紫符雷威,这样的雷符,方堃给自己的每一个女人一道,平时她们可以自己催符淬体,因为符中有雷阵,雷力就无穷无尽的衍生。
只有获得雷法总纲的人才能设置雷法秘阵,这个并不是什么能都能驾设的。
此刻,燕雀角三女也在虚空坐炼半金仙马横山的本源半金丹。
一尊半金仙强者为她们做了‘嫁衣’,杀人不成,反搭上自己的命和一世苦修的精元。
哦,还送了夏之澜一件下品仙器‘太虚古剑’。
方堃另打了三道紫雷符给三女,并授雷法秘诀,尤其燕婉儿的表现,令他极为赞赏,此女在危难关头肯牺牲自己让师尊逃命的大无畏勇气,实在是太难得了。
他当下就把‘幻魔之刃’拿了出来,递给莺仙儿。
“呃,方郎,这是……”
“这个给燕婉儿,她的大无畏勇气,于危难之处敢直面死亡,将来会有成就的,好好培养。”
“我替师妹谢谢方郎盛意。”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的就是你的,以后再寻找仙器,再给清儿和豆儿,裁决之枪我准备送给紫薇法宫那个龙妃,她引荐了姬丝娜去,现在那边已经打开了局面,这杆枪可以做为我们过去的一个礼物,你们都进紫薇法宫,以我们的实力来说,紫薇法宫一定非常欢迎。”
“不错,师尊炼化了‘太虚古剑’人器合一,立即就是半金仙无上强者,紫薇法宫可不怕得罪什么势力,那位宫主紫心珏极有豪气,我师傅说她可能已经是半金仙了,就算是金仙老古董在不能全力出手的情况下都奈何她不得,而且紫薇法宫一向和五帝华廷放对的。”
方堃笑了笑,“仙儿,以我们的实力,不入任何宗门逍遥自在都没问题,谁奈我何?”
“嗯,方郎你还有圣阶绝品大法器,便是到天界,都有我们一席之地,在这里更不用说。”
莺仙儿也是自信十足,以她的实力都足以抗衡半金仙,她还怕谁?金仙都杀她不死的。
她狂,那是有狂妄的资本。
方堃一笑,“我把这边的情况传递给姬丝娜,她自会安排一切。”
“好,我也很想见到姬姐姐呢。”
莺仙儿知道方堃这样的男人不知多少女人,先来后到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不能给他找麻烦。
在自己前面的,那都是姐姐,其它的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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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天堂,一众至尊长老团都在接待大殿和三大势力的相见了。
五帝华廷、灵宝世家、姆泽世家的来人一共有二十多位,全都是元仙以上的至尊长老们。
阵势是摆出来了,但双方也就是口舌之争,动手的可能性基本没有,逼急了御剑天堂这些人,又是在他们山门舵地,人家有上品仙器镇着,来的人再多也要吃亏的。
不过三势力的人嘴上叫嚣什么厉害,非让御剑天堂交出杀害小青帝的凶手和三件仙器。
御剑真人推说这事和宗门无关,莺仙儿任你们追杀,我们御剑天堂不会插手,莺仙儿的师尊夏之澜法仙也不会插手,至于杀人夺宝的,我们根本没见过,更不认识这个人。
总之御剑天堂一推六二五,不可能惹事上身,他们的态度也表明了放弃要莺仙儿的。
这样一来,三大势力的人也颇感无奈,大打出手,鱼死网破,就这么一战?他们又做不了主。
逼太急了,狗都要跳墙,何况御剑天堂的实力也不是很差,在场三十多位至尊长老呢。
“……御剑真人,不管怎么说,莺仙儿是你们宗门的,你们现在放弃了她,谁知是真是假?想糊弄我们吗?不可能,让夏之澜出来说话,我们要听到她的态度,”
“不错,叫法仙夏之澜出来,”
“快点叫姓夏的出来。”
御剑真人一皱眉,“不瞒诸位,之前我们至尊长老团开会就是让夏长老表态的,她的态度就是我刚才说的,毕竟我们不能因为一个莺仙儿而得罪三大势力,所以只能放弃她,生灭由她,你们拿得到她,随你们处理便是,夏长老已经回小仙界冲击半金仙了,不会管这个事。”
“冲击半金仙,哼,御剑真人,你吓唬谁?半金仙境那么好冲?”
“她就是成了半金仙又如何?我们五帝华廷没有半金仙吗?哼,”
“你们定然是将莺仙儿藏到了小仙界,”
“就是,放她出来,让我们带走。”
“还有三件仙器。”
“……”
众人嚷嚷的快乱套了。
就在这时,一股无比强大的气势降临下来。
半金仙的气息弥漫当场,今天来兴师问罪的三大势力没有一位半金仙,这是谁。
殿中响起了袁敏风的声音,“我乃袁敏风,诸位,就在刚刚,我与马横山一起和夏之澜谈崩,她已决定退出御剑天堂,此人修成了‘化雨分神大法’,直接逸走,马横山已经追去,我在此宣布,夏之澜和莺仙儿,还有燕婉儿、雀清儿、角豆儿都正式脱离了御剑天堂,和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还要拿莺仙儿当借口逼迫御剑天堂的话,本宗不惜一战,誓死亦不屈服!”
听到袁半金仙回来,顿时好象有了主心骨,满厅的长老们齐声吼‘誓死亦不屈服’;
这声势也把兴师问罪的三势力惊的够呛,一位半金仙能扫数位法仙。
绝神上前一步,“袁尊,请来一见。”
“绝神,我不想见你,我们御剑天堂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不惜放弃夏之澜师徒就是最好的回应,你们还要苦苦相逼,真以为我们御剑天堂软弱可欺?这种事你做不了主,回去请示吧,还有灵宝和姆泽世家的人,你们也回去,冤有头,债有主,想在我们御剑天堂讨便宜没可能,逼急了我们投了某宗,我也不信你们哪家能扛住我们的报复,哼,师弟,送客。”
袁敏风的态度无比强硬。
绝神一震,“好好好,我这就回去请示,这事,还没完。走!”
他率先一走,灵宝和姆泽的人也跟着走了。
这些人一走,御剑真人等至尊长老们,一齐回转了御剑之廷。
袁敏风的声音再次传来,“师弟,李尊陈尊,你们来见我,其它人都等着。”
这三个人是宗门身份最高的存在了。
等他们入到‘小仙界’看到脸色灰白的袁敏风,不由大吃一惊。
“啊,师兄这是……”
御剑真人大大吃了一惊,他知道师兄是半金仙,这世上还能叫师兄受伤的人太少了。
陈尊陈巨峰、李尊李原陵也大惊失色。
“袁尊,你这是怎么了?”
“袁尊……马尊呢?”
袁敏风深深缓了口气,摆了摆手,“这次我们太失算了,一步走差,满盘皆输,我和马尊料定夏之澜不会向你们的态度妥协,并以回到小仙界修练为借口而离开宗门,果然,我们都算中了,于万里之外,我和马尊将夏之澜围困,迫她屈服,哪知……唉!”
陈巨峰忙问,“如何了到底?袁尊,你和马尊联手,马尊不是新得一件仙器‘太虚古剑’吗,你们这样的实力,难道还能出了岔子。”
“就是啊,就算那夏之澜厉害,对单扛你们二位之一,但你们联手又有仙器镇压,她万无侥幸之理,难道是有谁插手了我们御剑天堂的内务?”
御剑真人知道这次事大了,只看袁敏风的表情就知道,所以他都不想问,静待答案。
此时,他已经后悔自己的决定,为什么不秉持公心,维护弟子,看来这次真的错了。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这一步错恨难返,大势流向,不是他能左右的,虽然他是掌教至尊。
“唉,”袁敏风一叹,“万万没有想到莺仙儿找的那个小子那么厉害,就在我们要击伤活擒夏之澜的那瞬间,那人执大法器赶到,一戟就震崩了我和马尊一起催动的太虚古剑,仙器的器灵当即震碎,我和马尊给震的从仙器从跌出来,我见机的快,钻进次元空间逃回,马尊已经陨落,太虚古剑已成了他人嫁衣,那莺仙儿不知得了什么奇遇,居然晋至次元颠峰之境,不可思议,最可怕的是她那个男人,简直变态到家,那一瞬间,我嗅到了绝品仙器的气息,不然也不可能同时伤了我和马尊两个,那雷霆紫戟应该就是雷霆孤峰得到的……”
“啊?”
“什么?”
“马尊陨落了?”
三个人大吃一惊,惊的都跳了起来。
御剑天堂经此一事,彻底要堕落了,再也扶不起来了。
马横山,半金仙陨落,仙器失去;
夏之澜,无限接近半金仙的存在,也彻底离开了御剑天堂。
莺仙儿,次元境颠峰,脱离了御剑天堂。
燕婉儿、雀清儿、角豆儿,三位元仙脱离了御剑天堂。
短短一天,御仙天堂损失了两位法仙以上的无上强者,一尊次元颠峰、三尊元仙。
这是何等损失?何等损失?
御剑真人逆血上冲,噗!
当场一口血喷出来,脸色灰白的跌坐在了地上,一脸沉痛之色。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陈巨峰李原陵脸色无比难看,手脚同时在抖,完了,御剑天堂完了,再没有任何机会了。
高层的损失太过惨重了,半金仙陨落,无上法仙脱宗,次元颠峰的莺仙儿脱宗。
也难怪御剑真人要吐血呢。
袁敏风却道:“师弟,一步走错,悔亦晚了,我们还需尽早筹谋,一但马尊身陨的消息再放出去,御剑天堂更会被诸宗打压,以愚兄之见,不若举宗向大乙天狱投靠……”
“够了!”
御剑真人猛的站了起来,散发出无比凌厉的气势,怒目对袁敏风,“师兄,我再也不听你的了,每次听你的,事后都是错,我再也不会听你的了,再也不会,恩师授我掌教大位,我却把御剑天堂带进了险沟,我御剑真人何颜以见天堂列祖列宗?你居然提出举宗投诚‘大乙天狱’的建议?你若不是我的师兄,我一剑斩了你这妖言惑众的无胆之徒,不是你觊觎夏之澜师姐,何至于如此?你仗着至尊大长老的身份,在暗中安排一切,但是看看现在的形势,于我一宗何益之有?”
暴怒的御剑真人杀气凌然,他天资高绝,就是有心优柔寡断,结果葬送了一宗的前途。
此刻,心中无限悔恨。
袁敏风也怒了,“放肆,你敢这么对我说法?你为你是掌教至尊就能一手遮天?你不过是我的傀儡而已,交出掌教令,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掌教了,哼。”
陈巨峰、李原陵互视一眼,同时站在袁敏风左右。
“御剑,你就交出至尊令吧,你一贯优柔,不是处理教务大事的料儿,”
“不错,你真不适合掌宗门之主的大令了,传给苟雄天。”
这两个人一搭一唱,合伙帮着袁敏风威逼御剑真人。
“哈哈哈……”
御剑真人夷然不惧,仰首狂笑,长剑蓦地出鞘一划,小仙界大开,立即与御剑之廷贯通,三十多位至尊长老团的强者一个个望了过来。
“来,当着他们的面说,让我交出掌教大令?你们还要脸吗?逼迫夏之澜,不护莺仙儿,好,这个我没脸说了,一维护莺仙儿是我也同意的,但我不能一错一错,更不可能听你袁敏风的举宗去投大乙天狱,去当奴才吗?啊?你愿意你去,你们三个都去,别丢我御剑天堂的脸。”
下一刻,御剑真人把手一扬,刚刚在小仙界交流的一幕就以水波幕重放出来,让大家看看。
袁敏风面色大变,“找死!”
他猛然探手抓向水波幕,虽然本源受了伤,但是半金仙出手的威势还是奇巨的。
但是御剑真人自敢放出水波幕来向至尊长老团重放真相,就有下一手准备。
在袁敏风探出手的刹那,御剑真人的‘御天法剑’就绽放出万缕金辉,直接斩落了袁敏风元气凝幻的大手,“敢说就要敢当,袁敏风,你还想让我背黑锅?还想拿我当傀儡?到此为止吧!”
虽然御剑真人是次元颠峰的半法仙,境界和修为与袁敏风有差距,但他的御天法剑是仙器,下品仙器,而他真正的实力也极为骇人,就是两尊法仙陈巨峰李原陵都不是他的对手。
此时本源受伤的袁敏风也就能使出全盛时六成修为,也奈何不了有仙器的御剑真人。
至尊长老团的一看水波幕,袁和陈李二人说的话,一个个都惊奇的瞪大了眼。
他们哪个不是大场面走过来的,怕大势是怕,但真的要象袁说的那样举宗去投某宗,这是去当狗奴啊,人家会把你当人看?但凡有点傲气刚骨的,绝不会这么下作。
“袁敏风,无耻!”
“姓袁的,你真不要脸,谋算夏尊,迫夏尊离宗。”
“陈巨峰,老狗,助纣为虐。”
“李原陵你还是法仙?你怎么不去吃屎啊?掌教,我们支持你,我们绝不投诚为奴。”
“绝不为奴,绝对,驱逐这三个祸害,我们迎回夏尊和莺仙儿——”
三十多尊长老沸腾了,一但明白真相,个个义愤填膺,只有五分之一大约五六个人,以苟雄天为首的,他们是马尊的徒弟,都是非常嚣张,平时打压别人的一股势力,这时候也被孤立了。
因为马尊陨落了,新得仙器‘太虚古剑’都成了别人的,他们嚣张不起来了。
尤其掌教至尊御剑真人此时此刻展现的血性和强硬态度,让他们看到上届宗主的影子了。
袁敏风不由脑羞成怒,狂吼一声,“大该你们不晓得半金仙发威的后果吧,是不是我袁敏风一百年没出现,你们都失去了对本尊的敬畏之心?该死,以我百年寿元,换取大仙力灭邪。”
一股滚滚荡荡的仙力突然从天而降,袁敏风知道再不镇压,他就要变成丧家之犬了。
所以他也顾不上太多了,以百年寿元向仙天换取无敌大仙力,要一举镇压御剑真人。
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变色,陈巨峰和李原陵也跌退开来,扛不住被大仙力加持的袁敏风,他们也不想被袁和御剑真人的互斗波及,这两个人若斗的两败俱伤,他们正好收拾残局、渔翁得利。
但是现在看来,他们仍要屈居袁敏风之下,半金仙的手段,哪怕受了伤也不是他们能企及的。
如果袁敏风不是被方堃一戟震伤了本源,也不需要损寿去换取大仙力来镇压御剑真人。
哪知御剑真人冷哼了一声,“袁敏风,你以为你换来大仙力就能颠覆掌教大位了?你别忘了我的掌教至尊令和镇宗仙器是一体的,御剑之廷,仙力护持我身,我即御剑之廷,御剑之廷即我,我倒要看看你袁敏风借来大仙力是否能把上品仙器‘御剑之廷’击破?”
袁敏风狞笑一声,“我早料到你要拿御剑之廷来护体这一点,我不知道我还有一枚金仙大长老留下来的金仙之符吧?这道符足以阻断你与御剑之廷的联系十息之久,你扛住我十息吧?”
“原来你早就想对付掌教了?真是好师兄呀,那金仙大长老是你叔叔,一直不服师尊把位置传我,所以留下这一手?不过,你也太小看师尊他老人家了,他会看不透你们的用心?”
“看透又如何,你优柔寡断,成不了大事,这些人跟着你,这些人跟着你只会被诸宗压死,我以半金仙之尊掌握至尊法令,实至名归。”
下面的苟雄天也趁机叫嚷,“袁尊,我们支持你,御剑真人,退位。”
御剑真人哼了声,“跳梁小丑,有你发言的资格?”
苟雄天也顾不上许多,若御剑真人和袁敏风斗争中取胜,必然清算他这个马横山的弟子,他此时不支持袁敏风怎么办?“陈尊,李尊,你们和袁尊一起联手,驱除御剑真人,我们支持你们。”
“对啊,三大尊,联手吧。”
马横山的几个徒弟都叫嚷起来。
结果一位次元境强者一掌就拍翻其中一个跳的欢的,“趴下,狗东西,公然叛宗?死罪!”
“死罪,斩杀他们。”
平素受苟雄天这五六个人欺负的太多,连次元境的强者都要忍气吞声,今天正是收拾他们的机会,顿时就有几个次元境的强者出了手,结果三息的功夫,连苟雄天在内的五个人全被镇压。
基本都没给袁陈李三尊反应的时间。
“反了,反了,金仙之符,封印虚空,今天我要大开杀戒。”
金光暴起,袁敏风终于在这关头祭出了他的杀手锏。
巡天金仙亲自祭灶炼的一道是非同小可的。
漫散的金光在一瞬间就把御剑廷给笼罩了,这里所有人都没有一个能冲破封印出去的。
但是御剑真人居然古井不波的没有什么表情。
这叫准备和袁敏风联手的陈巨峰、李原陵都觉得有些不对颈,怎么回事?
对于袁敏风来说,十息倒计时,十息过后他拿不下御剑真人,金仙符篆就没效果了。
十息!
“御剑,授擒吧!”
袁敏风不想当丧家之犬,所以他选择了走极端,只要拿下御剑真人,抢到掌教至尊令,从此之后他就有了一件上品仙器‘御剑之廷’。
这也是只有掌教至尊才能掌握在手里的大法器,但这种镇宗至宝,掌教也不能轻易动用,因为山门舵地各种建设都在御剑之廷这件仙器之中,动不动就用它拼杀,会损坏太多建设好的东西。
这种大法器一般不动用,一但动用就是关系到宗门的生死存亡了。
此时,袁敏风凭借金仙之符阻断了御剑真人和镇宗仙器‘御剑之廷’的联系。
他大手箕张,仙罡暴涌如山如潮,直接想御剑真人覆盖过去,以他借来的大仙力来说,这一刻他的修为无限接近了金仙,但在仙凡法则的允许范围内,因为这种大仙力的加持堪堪就法则边缘。
在袁敏风看来,御剑真人再奇才也不能挡住自己在十息内最凌厉的攻击。
这一抓,他全力以赴,毫无保留。
但持剑而立的御剑真人压根就没有动,纹丝不动。
啪!
御剑真人碎了。
不过碎了后飞溅的不是血肉,而是元气碎屑。
包括袁敏风都一震,这不是御剑真人的本体,太狡猾了,他把元气幻相留在那里,人呢?
虚空中飘荡起御剑真人的声音,“袁敏风,你大该不知道,师尊传了我‘万幻仙镜大法’,这一手稳稳可以对付你和你金仙叔叔的小阴谋,你想颠覆掌教大权,没可能的,御剑之廷,撕破金仙封印吧,御剑大仙气,加持所有次元元罡境弟子。”
啪,砰!
两声异响,浓郁的让人想尖叫的仙罡之气砸破了金仙封印,直接给次元和元罡弟子加持,所有人战力倍升,倾刻间就与镇宗仙器‘御剑之廷’联系为一体。
这刻,三十多尊强者共同催动‘御剑之廷’,无铸的威压直接笼罩了袁陈李三尊。
令他们心颤腿抖毁灭性威能将他们团团包围。
别说是他们,就是金仙在这种毁灭能量下都要九死一生。
袁敏风损耗了一百年寿元借来的大仙力也在消退,形势在这刻再次逆转。
一直以来都是他是算计御剑真人,这一次却被御剑真人算计了。
“好好好,御剑,你藏的好深,你很好。不过半金仙的手段不是你能了解的,哼。”
下一刻,袁敏风的本体居然开始淡化为虚影,原来他也留了一尊元气分身。
倒是把陈巨峰和李原陵两个人坑了。
这二人脸色大变。
轰!
‘御剑之廷’的能量释放,无匹仙力卷下,直接把陈巨峰李原陵封印。
蓦地,御剑真人现形,御天法剑一绞,陈李二人就被剑芒吞噬,囚进了这柄仙剑的空间中去。
云天之外,传来了袁敏风的声音,“御剑,我再回来的时候,肯定要摘下你的头,哼。”
这刻,所有至尊长老团的人都出来了,望着茫茫云天,一个个面色凝重,如果袁敏风存心和御剑天堂作对,这个半金仙的威肋力太大了,他们每一个人都可能面对半金仙的袭杀。
连御剑真人的脸色都沉重了几许。
但云天之中又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娇若黄莺,脆似银铃。
“下去吧,袁敏风,我太了解你了,我也很了解御剑真人,你不迫他,他还激不起血性及正义,刚强与毅志,你一迫他,他就会找到真我,找到昔日热血冲霄的那个御剑,我没猜错,你要颠覆御剑天堂的宗权,但是,你不配,真的,我没晋升半金仙时,你都未必是我的对手,我现在已经是半金仙,还有仙器‘太虚古剑’,你没有一丁点机会的,滚下去!”
是夏之澜的声音。
“啊!”
然后传来袁敏风的惨叫。
下一刻,御剑殿中暴起长老团的欢呼,“啊,夏尊归来了,夏尊,夏尊,无敌不败。”
“夏尊,半金仙,夏尊!”
“半金仙夏尊,我们御剑天堂的真正守护者,夏尊,别抛下我们。”
“夏尊,归来,我们不叫你离开。”
这刻,诸仙们疯吼狂叫,一个个都热血冲霄了。
去天外袁敏风的声音又起,“拼了,J人,我再以三百年寿元换取仙天无敌大仙力加持……”
这人快疯魔了,不知道这三百年寿元耗掉,他还能活几年?
但是他也没办法,他真的不是夏之澜的对手,因为夏之澜现在已然是半金仙,还手握仙器太虚古剑,他完全没有半点机会了。
就在袁敏风的吼叫声中,莺仙儿的声音传来。
“袁敏风,没用的,你耗光寿命也改变不了你悲惨的结局,判宗者必死。”
下一个瞬间,下面的人都看到云天中剑光缭绕,挟着袁敏风的再次惨嗥之声。
混沌色的剑光和天青色的剑光交织成一道天幕,袁敏风在剑网天幕中身躯化为了血肉残渣。
嗖!
御剑殿上多了个人,莺仙儿。
她手提着袁敏风的脑袋,一身凛冽的杀气还没有散尽,无穷无尽的威荡气息从她身上弥散。
另一手中的天木神剑青光朦朦,仙气凛然。
就连御剑真人的气势都被莺仙儿压过,由此推之她的修为有多恐怖。
她居然在袁敏风损寿借来大仙力的瞬间斩去了他的人头。
去天中血糜景象一扫而空,然后是夏之澜、燕婉儿、雀清儿、角豆儿四个人出现。
最后是一脸微笑气度如山如渊的方堃。
短短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御剑天堂这些人包括御剑真人在内,感觉从天堂跌落地狱,又从地狱爬回人间,太大起大落了,真叫他们受不了这样的剌激。
夏之澜出去一趟居然晋升到了半金仙的高度。
莺仙儿归来,居然是次元境的颠峰。
再看燕雀角三女,居然各个都是‘次元境’,她们炼化了马横山的元神精元,大获补益,又被方堃打入紫雷符,还传授了‘空间法则’,再不晋升次元境的话,那这辈子是没一点希望了。
尤其燕婉儿,手执仙器‘幻魔之刃’,同样杀气滔天,这也是个胆子极大的主儿,面对袁敏风这种半金仙她也夷然不惧,没这胆量,她就不敢飞出去要自爆阻他们追杀师傅了。
袁敏风还没有死,躯体元神都被夏之澜炼化成丹了,但一颗脑袋还保留着最后的残魂一缕。
“我、我做鬼都不放过你们,J人,J人啊……”
袁敏风为自己的悲惨下场哭泣咒骂着。
“死个干净吧!”
莺仙儿五指收拢,紫电狂涌,炸碎了袁敏风的脑袋,直接凝炼成了一颗精纯元气的大补之丹。
至此,御剑天堂的两尊半金仙袁敏风和马横山全灭。
所有人看到了莺仙儿的手段和实力,一颗半金仙的头,何等坚固?就算让他们炼化,也要准备一堆材料上灵器上品鼎炉,都不知是不是要炼七七四十九天呢。
可是莺仙儿,纤掌喷吐紫电雷霆啊,瞬间就炼化了半金仙的头,这、这也太恐怖了吧?
这就是我们宗门的天之娇女莺仙儿啊,我们都要跪了啊。
御剑真人苦笑,望了眼步入殿中的夏之澜,“师姐,我做差了,对不起!”
夏之澜倒没嘲讽他,“你呀,的确优柔,但给迫到死角时,你会醒崛的,你师尊离开时,曾给我留过话,袁敏风马横山迟早要出乱子的,让我盯着他们,再说了,我不回来,你也有收拾他的手段,你师尊留在‘御剑之廷’的那股意志,足以灭他一百次,你又心软了,没动用,是吧?”
这事,夏之澜都知道,御剑真人再次苦笑。
“毕竟师兄弟一场,我是犹豫了。”
“御剑啊御剑,你这脾性,会葬送御剑天堂的,会毁了你师尊你的心血的,你知道吗?”
夏之澜的语气,深含责之切,有股恨铁不成钢的味儿。
“师姐,不知你信不信,其实师尊叮嘱我,让我培养仙儿师妹未来接掌御剑天堂的,说她有绝世大机缘,御剑天堂的兴或衰都在她身上,我不信,真的不信,但是事到如今,我信了,师尊慧眼如炬,洞彻今古,我却不争气,一错再错,到今时此日错恨难返,造成了宗门的巨大损失,我愧对师尊啊,愧对御剑天堂的列祖列宗,”
御剑真人真有点痛心疾首了。两只眼都布满血丝。
一直风淡云轻的方堃,这时负手至莺仙儿身侧道:“行啦,一个大男人家,诉什么苦啊?知错能改才能与时俱进,你呀,继续管好你的御剑宗,我女人不稀罕当你什么劳子掌教,我会带她们逍遥天地之间,象你们这种内哄狗屁倒灶的事,看多了都吐呢,没得找不自在……”
“方朗啊,你就别剌激我掌教师兄了,你说去哪,我跟你去哪就是了……”
没想到莺仙儿在这个男子面前是这么的千依百顺,和刚才凶残炼化半金仙人头的她格格不入。
燕婉儿也道:“师姐,你去哪我们就去哪,天涯海角,不离不弃。”
“对,我们不分开,生死与共。”
角豆儿狠狠攥了一拳说。
“不离开,还有师尊。”
雀清儿也表态。
夏之澜微微苦笑,望着方堃道:“方尊,我从没表态说我要离开御剑天堂,上任宗主对我有养育再造之恩,如生身父母,御剑天堂他倾注了再多心血,我若一走了之,再无颜见他,仙儿她们我不管,尽可随你去,你于我亦有救命大恩,再造大恩,我夏之澜此生不忘,容图后报。”
莺仙儿有点急了,“师傅啊,这是什么话?方郎不惯再束约罢了,却不是没情没义的人。”
方堃哭笑不得了,抚住莺仙儿的香肩,“好啦,仙儿,你就别挤兑我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又岂会干涉你?只要你开心,我都无条件的支持你。”
“方郎啊,师傅受上任宗主大恩,我亦是受恩人,于御剑天堂危难之际离开,我也不忍,给我几年时间,帮御剑天堂度过这一时期,我就跟你走,还有婉儿她们全跟你走,好不好?”
方堃一笑,“随你喽!”
夏之澜却道:“仙儿,御剑天堂现在处境维坚,法仙以上强者除了我,几乎损失,陈巨峰李原陵两个人也靠不住,马横山袁敏风一死,他们必然不甘向我屈服,迟早出卖宗门利益的。”
方堃淡淡道:“两个小蝼蚁,直接宰了,炼化了他们本源,培养忠心耿耿的人便是。”
“哎哟,方郎,你宰别人行,宰我们御剑天堂的人,还是我们自己决定吧,好不好?”
“好好好,你说好就好,我也是懒得管,咦……”
说话间,方堃陡然转首,目注星空。
他这变化,让所有人一惊,夏之澜也迅速到了他身右,和莺仙儿将他挟着。
“怎么了?方郎。”
莺仙儿忙问。
方堃目光深邃不变,盯着虚空,突然伸手出去,幻化出万丈长的巨手,哧啦一声撕开了虚空。
“诡诡祟祟的,给我滚出来!”
黑幽幽的虚空中传来一声惨叫,下一刻,方堃大手掐着一个黑袍巨人拎了出来。
夏之澜一看,不由头皮一麻,“啊,大乙天狱的半金仙,鬼夜天。”
所有人都看到这个黑袍巨人,正是名震乙斗世界的半金仙,大乙天狱至尊大长老鬼夜天。
御剑真人和一众至尊长老们都痴呆了,半金仙鬼夜天就被这样擒掐出来了?没一点反抗余地?
“啊啊,小子,放开我,啊,我和你拼了,我要灭了你,灭了御剑天堂,灭……啊!”
“灭尼玛啊灭,老子先灭了你。什么玩意儿。”
方堃大手一甩,吧嗒。
半金仙鬼夜天给狠狠摔在了御剑殿上,好象摔死狗一样。
下一刻,一杆紫雷缭绕的硕戟乍现,就一下就斩碎了鬼夜天,紫芒化龙结网,熊熊紫焰电光缠绕,开始了炼化,碎成渣的鬼夜天发出惨嗥。
“啊……小子,大乙天狱会找你算帐的,你、你炼不死我,你。啊……”
“狗屎一样的东西,炼化你不需要十息。”
大戟蓦地喷涌一道深紫色的雷柱,吞噬了鬼夜天,令其元神直接炼爆,紫电团中,暴走的元气也被凝缩炼化为最精纯的元气,八息,仅仅八息,一尊半金仙无敌强者就被炼成了一枚大丹。
死的干干净净的,只留下一个千珍囊。
沾在戟头上的大丹和千珍囊被方堃直接甩给了燕婉儿。
“婉儿,看看有什么,分给你认为忠心的弟子,大丹也一样,可以分成N份提升忠心弟子的修为境界,这御剑天堂山门舵地防御不了境界高的人入侵啊,仙儿,我设一座雷阵吧。”
“好啊,方郎。”
莺仙儿大喜。
方堃搓手捏出一道紫雷符,直接扔入云霄,下一瞬间,晴天霹雳暴响。
轰隆一声,一座遮天蔽日的雷阵笼罩了山门舵地,阔达万里方圆,正好是御剑山的范围。
这座雷阵有如璀璨星盘,无上威能的雷光紫电在其中闪烁,亿万条雷蛇不时垂击下来,予人心摇神荡的震撼感,至尊长老团的次元境长老们都骇得不敢轻闯这雷阵,感觉一雷能殛死他。
“仙儿,就算金仙出手也不能撕开雷阵,除非催动上品仙器才能破阵而入,但亦要付出被雷阵反噬的沉重代价,重创其器灵,真有哪个动用上品仙器来欺负你,我一戟砸他狗头。”
莺仙儿大喜,抱住方堃胳膊,“方郎,这阵势太强大了,我控件是了吗?”
“无妨,你授了雷法总纲,你造雷符由心,对这座‘九天神雷诛仙阵’熟悉一下就OK了,这是我从大紫阳战戟中新领悟的阵法,威力奇巨无边,你和你掌教师兄说,把镇宗仙器挪入雷阵的阵眼,那就万无一失了,就算王仙降世,也冲不破这个雷阵,御剑天堂,固若金汤!”
呜哇,大殿顿时轰起所有人的欢呼之声。
王仙降世都不能破阵,何等神威?
莺仙儿转望御剑真人,“师兄,你能驾御镇宗仙器,你来吧。”
哪知御剑真人把一枚令牌抛给了莺仙儿,笑道:“仙儿师妹,从即刻起,你就是掌教至尊,所有人令我号令,参拜莺仙儿掌教。”
殿中三十多位至尊长老们纷纷参拜。
“参拜仙儿掌教,恭祝掌教寿与天齐,威凌八荒,横踏九天。”
这一刻,莺仙儿成了御剑天堂的掌教至尊。
“御剑师兄……”
莺仙儿也想不到一项优柔的他,居然这么快做出这样的决定。
“师妹,什么也不用说了,你掌大权,我放心,你们告诉掌教至尊,放不放心?”
一堆至尊大长老们疯叫,“放心,太放心了,仙儿掌教,万寿无疆,举世无敌,御剑大长老,决策英明,堪为楷模。”
终于他们也承认了御剑真人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试想,人家莺仙儿的男人,一掌就擒来一个半金仙,八息将之炼化,这还是人啊?神吧?
这种无敌强者不狠狠拉拢,还等什么呢?
没有不透风的墙,发生在御剑天堂的事,在极短时间内就传了出去。
虽然许多内幕发生在御廷之殿中,但是所有至尊长老们,可不是全部就对门派忠心的存在。
要说一些有野望的大势力没在御剑天堂中安置一半个暗子,也没有人信。
但是想把这个暗子揪出来,可能性不大,人家只是卖点消息,也不算是罪大恶极嘛。
这一次,总体来说,御俨天堂的实力是大大损实了一截,五位法仙以上的强者,几乎全军覆没,就剩下了夏之澜一尊,还好,夏之澜因祸得福,晋升到了‘半金仙’的高度。
而夏之澜这个半金仙可不是袁敏风马横山他们能比的,他们俩加一起都不够和夏之澜比。
在次元境的至尊大长老,增加了四位,就是莺仙儿师姐妹四人。
就夏之澜、莺仙儿五人,境界全升,还多了三件仙器,也弥补回了一损失的一大截。
如果再把方堃这个太变T的人算上,御剑天堂的实力不仅没落,反而还增加了太多呢,他相当于金仙的存在,试想,半金仙都在他手上撑不过一招就被擒拿炼化了,这种手段,鬼神难测啊。
损失的长老有袁敏风、马横山、苟雄天等五个,后者五人虽还没有处置,但肯定是祸根,不能留的,现在莺仙儿执掌了门户,苟雄天五人八成是有死无生的结局,别说他们,就是陈巨峰、李原陵也可能活不成,这俩更是老祸根。
那些平时亲近袁马一系的长老们,纷纷在袁敏风要举宗投诚大乙天狱时把他抛弃了。
只有敬雄天五个是袁马系的死党,别人可以原谅,给自新改过的机会,这五个人,必须死。
这五人有个女的,叫金珠儿,她本来是夏之澜的徒弟之一,也是很有天赋的绝色女修,但因嫉妒莺仙儿,投入苟雄天怀抱,狠狠和莺仙儿做对,挑拔离间、搬弄事非,这次也好不了。
“御剑师兄,我们宗门这次损失不小,极需一些长老和弟子提升实力及境界,你也一样,要尽快进入法仙境,鬼夜天的这颗半金仙大丹我分成了五份,足够五位次元颠峰炼化之后进窥法仙,你先拿一枚,入小仙界冲关吧。”
莺仙儿接过燕婉儿手中的鬼夜天大丹,瞬间分成五枚小丹,丢了一枚给御剑真人。
实际上御剑真人的实力十分强悍,他现在的修为不倚仗仙器‘御天法剑’就能战平一般法仙,他若动用仙器御天法剑,三两尊法仙都扛得住,他一但进窥法仙境,足抵一尊半金仙的存在。
御剑真人接过鬼夜天金丹,欲言又止,最终没说什么,升腾入了小仙界。
他明白莺仙儿支开他的意思,省得他优柔心善,替这个或那个说话。
这次,莺仙儿肯定要清洗一些人,诸如陈巨峰、李原陵、苟雄天等五人,一个也跑不了。
这些人的千珍囊都缴来,不知能给宗门增加多少修行资源呢,他们本身也都是奇珍资源打造出来的,炼化成为大补丹,一点也不浪费,给忠于宗门的长老或弟子去提升境界,才是正用。
莺仙儿这时把掌教至尊令丢给了师尊夏之澜,“师尊,你催动镇宗仙器进入雷阵阵眼吧。”
“好。”
“方郎,你帮一下我师尊。”
莺仙儿睇了个眼神给方堃,内含深意,方堃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这边,夏之澜也知道仙儿的用意,从本心来讲,自己的确从方堃那里获益不少,甚至连他自己领悟的空间法则都如数相授,还有雷法总纲,就这两项足够她受益终身,她再没点表示就……
很快,夏之澜带着方堃进入了镇宗仙器‘御剑之廷’的里面,便主动的贴靠过来,修仙中人,一切以修仙成圣为目的,男女情份看的不太重,即便合修也不能动摇他们成圣的最终目的。
“方,你这般恩惠,我也是无以为报,一直以来珍视的贞珠就给了你吧。”
女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还要怎么着啊?
方堃一笑,探臂将夏之澜拥入怀中,相贴的瞬间,两个都感触到了彼此的肌温体热,元气凝成的袍服不成半丝阻碍,他手滑下去,一托夏之澜翘T,她就顺势盘上了他的腰,小方堃直接戳进……
夏之澜嘤咛一声,缠紧方堃颈项,羞涩的不敢抬首看他,这男子的生命磁场太强大了,挨近就会被他引动,没被鞭戳时就漏液,戳来时好象自己做足了准备一样,真真是羞死人的说。
“澜,我虽过度极强次元仙劫,吞噬了无尽其数的劫威,但不能象仙儿那样储蓄饱满的达到颠峰之境,大紫阳战戟是绝品仙器,我现在不可能将它人器一体的炼化,所以我要积蓄到次元颠峰很困难,你的半金仙贞珠对我是大补,但想让我进至颠峰仍是不够。”
“方郎,你实在是变态,那鬼夜天是超老古董,我虽进窥半金仙境,怕也很难战胜他,你居然一巴掌就擒了他直接炼化了,这实力绝不次于金仙,我知你志不在御剑天堂这种小门户,不过看我和仙儿的面子,你能不能担任御剑天堂的客卿大长老?”
“你开口了,我能不答应?你就是叫我进宗做个小长老,我也没意见。”
“我可不敢,你这种变T,当老古董奉着还行,对你指手划脚,我可没那胆子。”
“我还能把你怎么着了?最多摁住狠狠戳上一顿,哈哈。”
“讨厌。”
在夏之澜娇嗔声中,方堃真的戳了起来,戳得夏之澜直翻白眼。
很快,戟破莲宫,汲取了她的半金仙贞珠,这颗贞珠威力奇猛,可不是之前莺仙儿元仙贞珠堪比的,这是高了两个半境界的半金仙贞珠,碾碎后瞬间释放出的能量直接中和方堃雷刚元气。
方堃的雷刚元气太刚太阳,正需要真阴的中和调理,然后衍生出太雄厚的至刚元气。
夏之澜虽失了贞珠,但受到方堃中和能量后的反哺,顿时给灌的全身经脉几欲涨裂,她虽是半金仙修为,但还是不能和方堃堪比金仙的深度相提并论,所以才被一下灌满,差点撑的裂躯暴脉。
这对她来说,是极大极强的补益,不仅巩固了她半金仙的修为,更把她推向无限接近金仙的高度,她缠紧方堃,狠狠颠颤着腰肢,释放着几百年的积蓄,那狠样似要把方堃直接吞噬掉。
此时,一股无比玄奥的法诀进入夏之澜的脑海,是方堃传授过来的‘大阴阳法’。
“澜,运转大阴阳法,和谐自在。”
“嗯,好神妙的阴阳秘法,”
“趁这个机会,我融于大紫阳戟本体,狠狠给你洗淬一番体质吧,你忍着呀。”
“好。”
下一刻,小方堃融入紫阳戟本体,一下变的无比暴烈,夏之澜有一种要能戳的魂飞魄散的感觉,忍不住尖叫起来,但方堃无视她的嘶叫,如太古凶兽一般,露出狰狞掠夺的本性,狠命的进行。
同时,他也没忘了做正事,以他的修为,一心数用不在话下,催动镇宗仙器‘御剑之廷’悠悠升往虚空中的雷阵法眼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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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整个御剑天堂的山门舵地拔地而起,吓坏了太多御剑门的弟子们。
幸好,一堆至尊长老出来,以震天千万里的宏声宣布,“诸弟子莫慌,我们御剑天堂得到神般的机缘,封锁御剑山的远古雷阵,使我们山门固若金汤,金仙都破不开的大屏障,如今镇宗仙器御剑之廷要移入雷阵法眼之中,从此,我们就是住在九天之上的御剑天堂了,大家一如既往修行便是。”
漫山欢呼轰然而起,有许多弟子都哭泣了,我们御剑天堂终于要重回颠峰了吗?
“御剑无敌,仙儿掌教万寿,无敌,万寿……”
数以百万计的各阶弟子发出震天的声响。
在最后一下急颤之后,御剑天堂山门突然化为一粒尘埃镶进了遮天蔽日的雷阵法眼之中。
这还是一种须弥纳于芥子的神奇状态,也只有这种无上雷阵才能把上品仙器幻化凝实的万里之地装入微小如芥子之中,这种隐蔽性在天地之间极难寻出。
同时万里雷阵也急剧的凝缩,最后化成一个光点微尘,在九天之上自在浮悠。
但是芥子状态中的御剑天堂还是那么大,方圆足达万里,丝毫没有改变。
莺仙儿正襟危坐于掌教至尊座中,一脸无比的威严,和在方堃面前完全判若两人。
燕婉儿在左下首恭立,雀清儿、角豆儿在右下首敬奉。
大法座下,次元境至尊大长老和秘传长老在左厢林立,元罡境至尊长老和秘传弟子在右厢侍立。
这里是仙阶级长老们的议会所在‘御剑之殿’,凡修皇级的太上长老们都没资格进入,他们只是宗门中各种事务的管理层,而不是宗门大事务的决策层,真正的权力还是在至尊长老们手中。
御剑天堂的次元境长老一共八位,不算前掌教御剑真人和莺仙儿她们,如今这个次元大长老的队伍得已扩充,还要加上燕婉儿、雀清儿、角豆儿,连莺仙儿和御剑一起算上,一共达十三位之多。
莺仙儿把手中四枚鬼夜天金丹抛给了燕婉儿。
“婉儿。”
“掌教师姐,请吩咐。”
“你和清儿豆儿共同主持筛选四名忠心于宗门的元仙颠峰,分食这四枚鬼夜天金丹,务使他们进窥次元境,忠心是其一,胸量、心智、天赋、修为是其次,毕竟冲击次元境不是那么简单,忠心可用的话,天赋修为稍差的,可传授空间法则一些领悟心得给他们,这是进窥次元境的关键……”
“谨遵掌教法谕。”
这一下,所有元罡仙们望向燕雀角三女的目光不同了,她们同仙儿掌教情深海谊,绝对是莺仙儿的心腹,如今掌了选拔进阶次元的大权,四枚鬼夜天金丹,价值连天,在山海集市都不可能买到这种奇绝至宝,炼化了半金仙的这枚丹,进窥次元境有了80%的把握,若再得空间法则的一些心得领悟那就是百分之百的进阶次元者仙了。
莺仙儿手一摆,把下面私议纷纷的声音禁消,又道:“前执法监事全部取消资格,从今日始,燕婉儿担任执法总监,婉儿,你挑选合适长老授于执法监事身份,非次元大长老不能入选。”
“是,掌教。”
这燕婉儿可是一飞冲天了,这阵儿一堆至尊长老们都想膜拜她了。
“下面,至尊长老团集体审判陈巨峰、李原陵、苟雄天等七人……”
莺仙儿话罢,对小仙界传音,“御剑师兄,把陈李丢出来吧。”
下一刻,光芒一闪,陈李二尊给摔在了殿中间。
这二人的末日来了。
两个老古董大法仙陈巨峰、李原陵的下场可想而知,最终给炼成了两颗‘法仙大丹’;
其实他们是很普通那种法仙,毕生精元凝成的这颗丹也只是一般的‘法仙丹’。
这两颗‘法仙丹’若给两个天赋奇高的‘次元境’者仙吞服,也足以使他们进窥‘法仙境’。
虽然法仙比‘者仙’高一阶,但仍属于‘仙的低阶形态’,只有进窥‘金仙境’,才能迈入‘仙的中阶形态’,法仙是第三重,金仙是第四重,虽只是差一级,但后者是中阶形态的仙,这是一个巨大阶位的距离,两者之间的差距非常之大,那不是十倍或百倍的差距,最少是一千倍的大差距。
什么法仙甚至半金仙,在真正的‘金仙’眼里都和蜉蝣蝼蚁一样渺小。
方堃现在修为虽然是十分的厉害,他的变T体魄经雷霆改造,基本脱离了‘人’的范畴,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填平和仙阶第四重‘巡天境金仙’之间的巨大差距。
这个差距是‘低阶形态’和‘中阶形态’的差距,这是一条天堑。
别看他把半金仙直接一把捏住甚至炼化,但如果是金仙的话,他催动紫极雷帝神符也奈何不了,甚至要赶紧逃命,完全不是一个形态上对抗,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夏之澜告诉方堃,乙斗星已是暮迟之星,进入了‘末世时期’,乙斗法则还要进一步松驰,有可能把上限提升到‘金仙’高度,一但提升,就是最后一万年的狂暴,然后就是毁灭。
乙斗星一但毁灭,会给大亘星域的其它七星带来巨大灾难,但也会成全大亘星域最年轻的异黄星,异黄星将吸收其它八星的毁灭能量壮大自身,之后以异黄星为主形成一个新的星域。
乙斗星真要进入‘金仙时代’的狂暴,毕然会云集更多的仙人,因为乙斗星毕竟是‘凡间’,不属于仙界,在最后狂暴的时期法则无比松驰,晋升金仙的机会极大,所遭遇的天罚仙惩都甚微。
如果是在仙界晋升‘金仙’,要比在乙斗星晋升难度增加百倍,这就是末世之星的绝佳良机。
“……世界凡修亿亿兆计,也不乏极多的‘准仙界’凡界,而这些凡界的仙人们也在千方百计的寻找进入末世狂暴的星球,因为在这狂暴的万年时间中,法则松驰,元罡晋次元,次元晋执位,执位晋巡天,都是比在天界简单一百倍的绝佳良机,这一万年是仙修们获得巨大进步的一万年,那时候也是乙斗星云集亿万仙人达到空前盛世的时期,就是天界的各大仙宗势力也会在这时候大量吸收新生力量,事实上,天界仙宗势力已经在乙斗星布局了,就拿五大宗四大世家来说,哪一势力没有在天界的靠山?我们御剑天堂在天界的大靠山是八廷之一‘御皇廷’,由仙界八大仙君之一的御皇仙君坐镇的大势力,而五帝华廷的是仙界第一廷‘五帝仙廷’在凡界势力的延伸,它们在凡界这种势力的触须没有一亿分支,也有八千万分支,乙斗星的五帝华廷只是数千万触须中的一支。”
方堃听的有点牙酸,“五帝仙廷这么大势力?”
“嗯,因为五帝仙廷有五位‘仙君级’的大帝坐镇,他们就是五方大帝,青木仙君、赤火仙君、天庚仙君、黑癸仙君、黄戊仙君五位,五帝仙廷崛起之后,有取代‘旧仙廷’之势,据闻旧仙廷之主已失踪多王了,旧仙廷势力域界处于‘诸王割据’的混乱时期,”
“诸王割据?”
“对的,诸王割据,就是诸多‘仙王’为首的势力,谁也不服谁,仙君不出,谁能一统?”
仙阶九境,仙王是仙阶第六重‘万御境’王仙,在天界一般都称为‘仙王’。
而‘仙君’是仙阶第七重‘大道境’君仙,在天界被称为‘仙君’,这才是真正的一方霸主。
第六重‘万御王仙’;
第七重‘大道君仙’;
虽只是一级之差,但却是‘中阶形态’和‘高阶形态’的巨大差距。
万御王仙是中阶形态最颠峰的境界。
大道君仙是高阶形态最初始的境界。
但这两个境界之间横着天堑,是巨象和蝼蚁一样的差距。
一入高阶形态,就拥有‘君临万界’之姿,这才是真正的绝代霸主。
方堃初闻天界秘事,再问,“仙界八廷?是不是说‘君仙’大能并不多?御皇廷才一位?”
“敢在天界开廷的,都是一代‘君仙’大能,‘王仙’虽也是绝世强者,但终归是一方小霸主,上升不到一界霸主的高度,所谓仙界八廷是最近一万年中才有的八大新势力,八廷也只是战据天界一方地域称雄而已,天界之大无法想象,据说亿万个乙斗星都没有天界宏大,在天界存在着比八廷更古老的势力或世家,乙斗星四大世家就是那些更古老势力或世家在凡界的触须分支,那些古老势力基本不出‘世’,但它们是‘八廷’都若不起的存在,据说古老势力可能有仙阶第八重‘天如境至仙’的坐镇,甚至有第九重‘谛鼎境圣仙’的坐镇,尤其是‘圣仙’,被称为‘小圣人’,这样的大能是无限接近‘圣阶’的无上强者,是有成圣之姿的绝代存在,”
“也就是说,拥有一尊‘小圣人’的势力,才是天界最终极的强大势力?”
“可以这么理解,小圣人就是天界真正的至尊,就是离成圣仅差半步的存在,仙界也称其为‘半圣’,是第九重‘谛鼎境’颠峰的形态境界,据说,初入第九重境界的称为‘谛鼎圣仙’,而圣仙到小圣人这个颠峰,也是极漫长的一段修行,谛鼎之颠就是‘小圣人’形态,只有成就小圣人形态才有最终成‘圣’的资本,否则一切皆是枉然。”
“那么,天界有小圣人这种强大存在吗?”
夏之澜苦笑,“别说是我,就是仙界大能也不知道这种事吧?‘八廷’就是无比强势的存在了,再往上的想也不敢想,那是传说,是过往的史诗,是连‘王仙’大能都不敢想的,”
“也是,现在中阶形态的‘金仙’就是让我们仰望的无上存在,别说那些视金仙如蝼蚁的大能们了,修行之途,遥遥不可期,太遥远太遥远了,想了只会叫人横生绝望,叫人心力憔悴。”
这条修行的路何其之遥?
仙阶之上更有圣阶,小圣人在圣阶大能面前也如蚁如蜉,圣阶之上还有神阶……唉,不能想。
不过方堃心中还是有期盼的,他的紫极雷帝神符就是最终极的‘神阶’,不过是经历了神魔大战降为了圣阶,其本质仍是神级的,这就是他的希望,他能走多远,这件法宝基本给了他答案。
现在他还太渺小太渺小,渺小的有如恒河沙中的一粒,又如无穷无尽宇宙里的微尘。
他也知道,自己要走的路何其之漫长、遥远;
在这个过程中又要经历多少凶险和磨难?
紫符的威能他现在只是催动了一丝丝,有没有亿万分之一呢?
他在神思,自己未醒觉的本尊在天界有没有过存在的一个形态?要是有,是一种什么形态?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想醒觉本尊魂灵十分艰难,必然要先醒觉仙级形态的‘前身’,而这个‘前身’可能只是本尊亿万分身中的一个,但只有醒觉这个仙级前身,才能获得更多‘本尊’的记忆,这似乎是醒觉‘本尊’的唯一途径,想一下醒觉本尊是不可能的,只能一点点去挖掘。
突然想通了这一点,让他也知道秋之惠也可能和自己一样,她虽醒觉了本尊的部分记忆,但也只是一些零星的,她必然也有仙级的‘前身’,也要经历这样的次第醒觉过程才能最终唤醒本尊。
在天界有‘前身’,在魔界或妖界有没有呢?在佛界或龙界有没有呢?
如果自己的本尊真是一尊叱咤万界的绝世大能,那么,自己猜想的这些可能性都是有的。
真正的大强者,化身亿万,遍及万界万域也是极正常的。
乙斗星已然暮迟,但进入最后狂暴时期,也不知还要多久的时间。
天界势力在乙斗星的布局也能看出来,这一时期的到来不远了。
现在往乙斗星涌来的仙人只会越来越多,大亘九星域的不说,其它星域的知情者也会来这里。
天界那些势力会通知它们在其它星域的分支来乙斗星享受这次狂暴盛会,这是提升它们实力的绝佳机会,百万年难得一遇的‘星灭’良机,错过了再寻找的话无比困难。
可以想象,乙斗星将迎来历史上最盛之仙修争雄时期,必然是龙蛇杂会、血雨腥风;
除了‘五帝华廷’,四大世家都是不可小觑的势力存在,它们都有在天界的古老势力支持,所以即便‘五帝华廷’的势力冠盖乙斗,也不敢将四大世家如何了,概因其底蕴太过深厚。
方堃得罪了两大世家,也没放在心上,在别人看来他是个楞头青,但是谁又知道他的底蕴?
不光如此,方堃还得罪了五帝华廷、大乙天狱;
现在更入主了‘御剑天堂’,等于是替天界的靠山‘御皇廷’竖立了几个强敌。
如果御皇廷知道现在乙斗星‘御剑天堂’的情况,不知道会不会废除了现任的掌教莺仙儿?
毕竟对于‘御皇廷’来说,它不想得罪‘五帝仙廷’和更古老的世家势力。
‘仙君’在天界属于霸世一级的大强者,是万劫不灭与天地同寿的真正绝代强者,不过仙君之间的斗争也十分微妙,他们一般不轻易出手,他们一但出手对拼,那威能是毁天灭地的大灾难。
御皇仙君是古老的一位仙君,比五帝仙君都要老,他与旧仙廷大帝齐名,但自旧仙廷大帝失踪之后,御皇仙君也没有再出世过。
仙界八廷,五帝仙廷后来居上,冠绝廷首,但是也不愿轻易和一些老廷开战,因为积累底蕴还是不如老廷,双方都有一定的顾忌,各治各域,互不侵犯,毕竟天界各道统种族之间的斗争太多,妖魔鬼怪、佛龙圣人的血裔无计其数,各种势力盘根错节,能统治一域一方就很不错了。
各廷之间都不会轻启战端,否则只会便宜坐山观虎斗的第三方势力。
下面人的小斗争,仙君们几乎不会插手过问。
御皇廷在诸多凡间都设有‘御剑天堂’分支,乙斗星的御剑天堂也不过是诸支之一。
但因为乙斗星进入末世,自然就比其它星域格外引人注目了。
近一时期,天界大人物的目光也都汇聚到了乙斗星。
发生在御剑山门的一些事,很快就被一些势力得知。
甚至包括大乙天狱半金仙至尊大长老鬼夜天被炼化杀死的事,这就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一尊半金仙强者,居然被活生生的炼化?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夸张之事。
要说还有能炼化半金仙的存在,那起码也得是‘巡天金仙’啊。
问题是金仙大能在乙斗星不可能释放出金仙的修为,释放不出金仙的修为,就不可能在数息之内炼化一尊半金仙,五大宗又或四大世家是有‘金仙’老古董这样无上强者的存在,但这样的存在几乎是不露面的,只是名义上存在,实际上外人谁也不可能见到。
换一个说法,在乙斗世界,金仙只存在于传说中。
金仙这种步入了中阶形态的仙修,在天界也是一方小霸主,用地球这边的形象比喻,金仙相当于是‘县长’,一方县太爷,搁在地市里也是‘县处级’干部,说那啥点,那就是‘土皇帝’;
金仙这一级别的存在,在天界就是亿亿万小疆域州府的治官或辅官,是诸多机构中的小头目。
而且金仙这个群体十分庞大,它是天界仙基组成的最重要基石,正因为有了无数的金仙,才有了培养更高形态大能的基础,一万或十万个金仙中总能出几个更高形态的仙修,百万千万上亿就更不用说了,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更高形态的修仙也就层出不穷。
但是在天界,金仙以下的法仙地位就较低,一般来说只是跑腿的小吏。
而比法仙更低的次元者仙,只能当是‘平民’来对待了。
至于仙阶初级的元罡使仙,这一群体等于是仙界的奴隶,有不晋次元不得自由的说法。
而土生土长在天界的仙一出生只能是使仙形态,哪怕你是仙君血脉也是这样,只不过你生在皇家含了金钥匙,比一般人家出生的要高贵,次元者仙之子,和大道君仙之子就没有可比性了,这里面涉及到一个‘拼爹’环节,次元者仙这个爹能拼过大道君仙这个爹?那是笑话,相差太远。
这就好象平头老百姓的儿子,能和人家市长的儿子比吗?你吃穿享受的是什么?人家呢?人家拉完屎可能有人帮着去擦P股,你拉完屎可能连擦屎的手纸都没有。
尤其在天界晋升仙级境界,比在乙斗星要困难百倍不止,因为仙界法则太坚固,一丁点优容也没有,和乙斗星松驰的法则不能相较,这也是太多修者都要留在凡界晋升仙阶境界的主因。
本来凡间法则也是十分坚固正规的,但是乙斗星这种末世之星,步入毁灭倒计时的,法则就松驰无比,最终会松驰到晋升金仙都十分宽松的程度,这是一个极致,也是一个绝佳良机。
这样的良机每百万年或数百万年才会出现一次。
在亿亿兆星河中,其实进入毁灭末世时期的星球诸多,但是适合人类居住和修行的却不多。
末世的乙斗星,正在绽放它最璀璨的末世光辉。
也因此它在近期成了一个被关注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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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乙斗星的大事,被天界诸多势力都关注着。
无数天界大人物的目光都聚集在大亘星域的乙斗星上。
又因为神迹的气息,使无数感应到它存在的大能们想尽一切办法在接近大亘星域。
大亘星域已经成了亿亿万兆目光所汇集的焦点。
包括科技和修行两不发达的‘地球’人,都能到达大亘星域,甚至直接到了神迹所在的异黄星上,这堪称万古奇缘,哪怕地球种族再不发达的科技,还是完成了它们的神奇使命。
这似乎是在冥冥中得到了神迹召唤的结果。
方堃确实是拥有大气运大机缘的存在,这可能和他‘本尊’强大也有一定关联。
但他本尊到底是什么强大的存在,他自己也一无所知。
紫极雷帝神符是不是他的本命法器,他更不能确定,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这‘紫极雷帝神符’是他本尊一件很重要的法器,他隐隐感觉这神符是他本源的可能性并不大。
不过就目前来说,紫符让他倚仗的效用还是奇巨无比的。
他日为帝,紫符必然是从龙勋臣。
乙斗世界各大势力都在天界有大靠山,方堃也觉得自己的紫符应该在天界留有什么秘藏,未醒觉的本尊要是没有这样的‘后手’安排,那也说不过去呀,只是自己还没有堪破它的神秘罢了。
不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
这边御剑天堂整顿一番已步入‘正轨’,方堃也要去看看姬丝娜,顺便合纵联横和紫薇法宫先打好交道,毕竟在乙斗星,自己的势力还是单薄的,拉上紫薇法宫就又不一样。
听了夏之澜一番说话,他更感觉乙斗星的狂暴末世随时可能暴发,这可能和自己降临这里有一定关系,冥冥之中,似乎许多天意变化都和自身有一些关联,自己去哪,哪里就出现变化。
他偶尔还会生出‘我难道是灾星’的念头?
把莺仙儿、夏之澜叫来,说了自己准备去一趟紫薇法宫的事,二女点头同意。
现在御剑天堂被设了无上雷阵,真正隐入虚空,金仙大能来了也未必能寻到踪迹,固若金汤。
“我的神念会时刻关注着你们,没有事的。”
留下这句话,方堃甩袖窜入虚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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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天堂权势更迭,更把大乙天狱一尊至尊大长老坑杀,这叫乙斗世界的大势力都轰动不已。
五帝华廷在召开至尊长老会。
大乙天狱在召开至尊长老会。
四大世家也在召开至尊长老会议,分析和讨论发生在御剑天堂的事。
紫薇法宫也在召开至尊长老会,她们知道在御剑天堂逞威的那男子方堃是新任第一副宫主姬丝娜的男人,原本以为那个男人是靠姬丝娜发家起来的,现在发现这一判断是荒谬无比的。
也因此,紫薇法宫的至尊级长老们,更是对新任副宫主姬丝娜另眼相待。
“……大乙天狱损失一尊半金仙鬼夜天,势必不会善罢甘休,这么大的事,他们肯定要向上界的‘乙天仙狱’禀报,毕竟坐镇这里的顶级强都半金仙都被炼化了,他们如何抵挡接下来的打击?而乙天仙狱也绝不允许有人灭了他们在乙斗世界的根基,值此狂暴末世到来之即,更是天界各大势力扩充仙基的大好时机,他们必然全力支持的,而我们也要早做准备,把情况汇总上界……”
一位至尊大长老法仙这样谏言。
法宫宫主紫心珏微微颌首,认为这一说法很中肯,很切中实际。
“不错,我是支持紫瞳长老的说法的,我们法宫必然要把当前情况禀报上去,让我们的在天界的‘紫薇法廷’早做应对决策,尤其这次事关我们法宫与御剑天堂的联手,涉及到要对抗五帝华廷在内的多个庞大势力,不可不慎啊……”
这位名叫紫玲的大长老也是法仙,她所言的联手和对抗诸多势力之语也是站在姬丝娜的角度上讲的,如果没有姬丝娜,就不存在这些麻烦,这也是点醒宫主,要慎重考虑对姬丝娜的接纳了。
如果紫薇法宫的上界靠山‘紫薇法廷’不想和诸多势力对抗,那就会下旨驱逐姬丝娜。
这件事关系极大,连紫心珏这个宫主也不能擅自揣测上界的意思,只能汇禀,并等待法旨。
紫薇法宫就是天界‘紫薇法廷’设在乙斗星的一个分支,象这样的分支设在诸多凡界的没有百万也几十万支,重视程度大都一样,只是乙斗星随时要进入灭星倒计时,成了万众瞩目的存在,就不一样了,可以予见将要发生在乙斗星的仙战是十分惨烈的,做不出正确的决策,紫薇法廷在乙斗星的万千年布局就毁于一旦,不可能有半点收获,此消彼长,紫薇法廷在天界的对立势力就会予其更大压力,一方有收获得,一方没收获,强弱立判啊。
‘紫薇法廷’也是天界八廷之一,是与旧仙廷、御皇廷齐名的老廷势力之一。
开创紫薇法廷的‘紫薇仙君’与御皇仙君是同时期的‘大道君仙’强者。
在天界,他们都是古老的‘仙君’,是‘五帝仙廷’五位仙君不能比的。
仙君也分强弱的,初窥‘大道境’的也是仙君,晋窥‘大道境颠峰’的还是仙君,但是大道初期的仙君和大道颠峰的仙君是有巨大差距的,初期、中期、后期、颠峰四个阶段,每个阶段的差距都是十倍以上。
初期的大道仙君比中期的大道仙君要差十倍以上,而中期的又比后期的差十倍以上。
那么,初期的仙君在后期仙君面前就是相差一百倍,在颠峰仙君面前是相差一千倍。
这就是境界间不可距越的鸿沟天堑,失之毫厘,谬之千里。
而‘仙君’的修为是用‘元’来计的。
而‘一元’等于十二会,也就是129600年。
能被称为古老仙君的强者,最少也是拥有‘十元’修为的存在,十元即是1296000年。
也只有这些存活了上百万年的老古董才配称‘古老’二字。
即是说要苦修十个元计129万6千年的时间,才能称‘十元修为’。
初窥大道境的仙君,填满‘一元’积蓄的修为才能算是真正的‘一元仙君’。
实际上到了‘仙君’层次,不再以‘初期’或‘中期’来划分了,而是改用‘一元’或‘二元’‘三元’‘四元’来区分的,每一‘元’的差距就是12万9600年。
但是修为也并不是用时间堆积上去的,宇宙间奇宝万千,提升修为的珍宝也缕见不鲜,但是一下能提升上万年修为的奇宝的确是罕见或绝迹的,一下能提升‘一元修为’的奇宝就没听说过。
实在找到不奇珍异宝才闭关苦修用时间去积累修为。
总之到了‘仙君’一级,每一丁点的精进都是巨量的付出,或物质、或时间;
据说,积累十二元的庞大修为,才能达到晋窥仙阶第八重‘天如境’的修为标准;
十二‘元’的修为用时间去积累的话是155万5200年。
当然,晋窥‘天如至仙境’不光光是积累修为那么简单,还要有对‘天如法则’的领悟,没有这种境界上的领悟,就算积累够十二‘元’的修为也不可能进窥‘天始至仙境’。
法则领悟是对更高形态意识的一种深刻认识,没有这种认识,就没有进步。
无论是凡修又或仙修,最关键的还是对法则的领悟,这涉及到一个修行者的天赋、智慧;
若仅仅只是堆积修为,那一头猪也可能堆成‘仙君’了。
紫薇法宫在天界有‘紫薇法廷’这样的大靠山,这也是它们能在准仙级凡间建立巨大势力的根本原因,如果没有上界大势力的支持,就不可能支撑这么大的摊子。
但是相对来说,紫薇法廷虽是仙界八廷之一,但也不是一手遮天的巨无霸势力。
让它同时得罪几大相同的势立,它也扛不住那巨大的压力。
不过,发生在乙斗星的这次事件,是不是会引起上界各大势力的关注,也不好说。
哪怕是半金仙这样的存在,对于天界来说也只是一只小蝼蚁一样的存在,别说会否引起仙君的注意,就是比仙君低一阶的‘王仙’都未必会关注到这些事,他们主要还是看大局的情况。
单指一位半金仙的死活,天界大人物根本就不会去关心。
在天界,金仙都象蚂蚁一样满地爬,半金仙又算什么玩意儿呢?
也就是说半金仙在准仙级凡间的乙斗星还是能起到为一方势力定鼎作用的,这一点值得肯定。
在乙斗星来说,一位半金仙的死活是天大的事。
因为事关乙斗世界的大局,所以各大势力都在向上汇报这一情况,谁都感觉到了异变的先兆。
在这之前,半金仙被直接炼化的荒唐事就没有发生过,被诸多强者围杀的半金仙强者是有,但被数息之间炼化真的没有过,这说明一个问题,乙斗星的凡间法则又进一步松驰了。
乙斗星法则的进一步松驰,预示着狂暴末期的揭幕,最后的一万年即将到来。
天界各大势力在乙斗星成千上万年的布局也就进入最后收获期了,他们必然会大力的关注,无以计数的低阶形态仙修们,也将在这最后的一万年中蜂涌来到大亘星域的乙斗星。
各大势力最终能在乙斗星吸收多少低阶形态的仙修做为他们在天界发展的仙基就不好说了。
但是背后有仙阶八廷这样的大势力支持,肯定不会太差,又或四大世家这样的深厚底蕴势力,他们在乙斗星将为了吸收仙修资源而各展奇能,争斗打杀肯定是免不了的,看谁手段更强了。
由于受两界法则的限制,天界的大人物们想直接插手乙斗星的事就非常之难,不过一但狂暴时期开启,法则再松驰一步,金仙就能在乙斗星大展神威了,到时候乙斗世界的颠峰强者将提高到金仙层次,但是天界想派下‘金仙’也是不可能的,这完全受仙界法则的约束,不能逾越。
只有乙斗星本土晋升的金仙古董们能释发全部金仙之威出世,一逞霸道。
这时候就看哪家势力拥有金仙老古董了。
五帝华廷是天界‘五帝仙廷’势力在下界的延伸,它们是这个一元时期崛起的大势力,在天界也经营了六七万年之久,派往下界的分支华廷也达上百万之数目,势力之雄,百万年内罕见。
乙斗星的五帝华廷是乙斗世界最强宗门,相传有三位金仙老古董坐镇的。
如果真有三位金仙老古董,那乙斗星的五帝华廷将在这最后一万年中搜刮到最优势的资源。
别说三位金仙老古董,就是有一位金仙老古董的宗门,在乙斗世界也足以鼎立一方。
金仙啊,可以说是狂暴了的准仙级凡间的颠峰存在,无出其右的强大角色。
还有比他们更强的就是无限接近仙阶第五重‘洞幽境’的‘尊仙’。
半步尊仙,将是狂暴后的乙斗星法则所能容纳的最强者。
但是在乙斗法则的约束下,天地元气还没充沛到能蕴育一位‘半尊仙’的强度,在乙斗世界想要修成‘半尊仙’,要比在天界难上百倍甚至千倍,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因为乙斗星不到最后万年的狂暴时期,别说‘半尊仙’,就是金仙都不能释放威能。
能在乙斗世界没狂暴就进窥金仙业位的强者,都称得上是旷代奇绝之才,在乙斗世界亿亿兆修行者中,这样的强者不知道有没有十个?
五帝华廷传说他们有三尊金仙老古董,根本没人相信,别说三位,有两位就足震惊当世了。
要说五帝华廷有一位金仙老古董坐镇,大家是相信,说一位也没有,是没人相信的。
御剑天堂之所以在百年内走了势微之路,就是因为百年前失去了一位金仙老古董。
也就是说,五大宗之一的御剑天堂没有金仙老古董坐镇。
眼下的御剑天堂权势更迭,居然突然冒出一位炼化了半金仙的强者,这叫乙斗各大势力震惊,就是金仙也不可能在数息之内炼化一尊半金仙强者,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题?
诸多人猜测,那个更迭了御剑天堂宗权的楞头青方堃,是个有极深底蕴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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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法宫的至尊长老会还在继续,关于姬丝娜副宫主男人的讨论也在继续。
关于姬副宫主是否真正被上界的‘紫薇法廷’接受,也是无法琢磨的事,连紫薇宫主紫心珏也不敢说一个准确的结果,因为她代表不了‘紫薇法廷’的态度,毕竟她只是凡间小分支的主管。
象紫心珏这样的凡间小分支主管角色,对于紫薇法廷来说,是数十万计的,所以她们的意见或谏言被当做放屁也很正常,最终决策意见的都是上界分管她们的金仙甚至‘尊仙’大人们。
乙斗星的形势已然涉及到了上界天廷们的斗争,上面重视是肯定的,百万年难遇的一次仙基大发展,任何势力都不会放过,甚至惊动几万年不过问诸事的‘仙君’大佬都不奇怪。
在乙斗星最后这一万年狂暴时期,是天界各大势力疯狂培养‘仙基资源’的绝佳时机,他们会建立仙凡通道,输送大量修行资源,尽一切力量去培养低阶形态的仙修们,做为金仙弟子的储备。
一个势力的仙修资源指的主要就是‘人’,就是仙修中的奇才、天才;
乙斗星这最后狂暴的一万年,是天界各大势力一波巨大发展的一个大时机,谁都不会错失。
各种资源他们都会在这一万年里倾斜给乙斗星的分支,因为这样的机会百万年都难遇一次。
紫心珏在心里深思,未来狂暴时期一但开启,诸宗势力之间的斗争会比之前疯狂十倍不止,争抢仙修资源的手段也会层出不穷,没有强大的实力就别想在这种争夺中获得收益。
而姬丝娜表现出来的实力,和她那个男人的实力,无疑是在这种大争夺中的优势力量,真心说让她放弃姬丝娜是一种绝对错误的决策,把她和她男人放在对立面,那压力就是巨大的,半金仙鬼夜天的实力十分强横,紫心珏都没有必胜那鬼夜天的信心,而姬丝娜的男人一把就将其掐死并炼化了,这是何等的凶残变T?这样一个强者摆在对立面,叫人怎么去斗?连信心都找不到一点。
现在若是因为怕得罪几大势力,那干脆就别和任何势力争了,狂暴时期一但开启,各种争斗叫你无法预料,谁能保证不和谁起冲突?以五帝华廷的霸道作风,叫你低头俯首,叫你放弃争夺,你能做到?你做到了,那么上界‘紫薇法廷’肯定先废了你,因为要你没用了。
基于必争和不论与谁争的这一观点,只有吸收姬丝娜男人那样的强者才具备更强的竞争力。
心中有了这个念头,紫心珏的态度也就明朗了。
“……诸位,听本宫一言……”
做为宫主,紫心珏终于开口了。
在她开口之前,姬丝娜一言未发,因为涉及到了她去留的问题,还涉及到了她情郎方堃的问题,她太早表态就不太合适,她一直在等宫主的态度,这时,宫主终于要表态了。
姬丝娜淡淡然注视着这绝秀的宫主,看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态度。
她一点也不担心什么,自己和情郎来乙斗星也是踩踩盘子,主要是提升个人的修为境界,获得有利于自己发展的资源,其它的也没有什么,爱郎身怀圣阶绝品的紫符,自己有‘天使王城’,根本不怕任何情况,打得过打,打不过走,谁奈我们何?
现在呆在紫薇法宫,也无非就是借势,你们给借呢,少不了给你们回馈,不给借,我们走呗。
所以说,姬丝娜的心态是十分平和的。
而她的神态表征落在一众至尊长老们的眼中也都暗暗佩服,强者就是强者,威压如山亦不惧。
紫心珏这时慎重的表态,“……乙斗末世之狂暴随时降临,上界法廷予我们的任务是争夺仙修资源,很简单的说,要争要夺就要有去争夺的实力,在争夺的过程中,我们能必免与五帝华廷或各大势力的冲突吗?难道遇上他们,我们就忍让退后?可除了与他们争夺,还有什么势力能在这种夺中露出头来?怕得罪这个,或得罪哪个,我们干脆闭宗锁派得了……”
之前发言的紫瞳和紫玲也无言以驳,宫主说的是事实,乙斗之世,除了五大宗四大世家,还有什么势力能和他们争夺的?还不是九大势力之间的争夺吗?因为姬丝娜男人得罪了五帝华廷和大乙天狱及两大世家,就动摇了吸收姬丝娜的决议?何况人家贡献了‘空间法则’的一些领悟心得,这是无比大的难以想象的贡献,就是上界靠山‘紫薇法廷’也没有传下空间法则的修行领悟心得啊。
事实上‘空间法则’是‘万御王仙’颠峰境才开始真正接触和领悟的法则,只有领悟了一丝空间法则的万御王仙才拥有了进窥绝代君仙的资格之一。
对,只是资格之一,绝代君仙的‘大道境’不是那么容易进窥的,门槛不止一个。
就凭姬丝娜的这个贡献,上禀‘法廷’都会得到奇巨的奖赏。
在天界只有绝代君仙才开始真正修行空间法则,他又怎么会把心得传下来给凡间的蝼蚁们?
在紫心珏看来,就凭这一点,她都不可能放弃这个姬丝娜,而且很明显,她的男人方堃比她更优秀,半金仙都杀死炼化,这样的强者堪比无上金仙了吧?
紫薇法宫是有一位无上金仙老古董坐镇的,开这会之前,紫心珏也有问过这位老古董,炼化一尊半金仙,能在数息之内完成吗?老古董也感震惊,说‘怎么可能?我出手的话就是借助镇宗的上品仙器也要数个时辰,数息,这不可能,半金仙已经参悟了一些金仙的法则,而金仙的法则无比坚固,不借助仙器的话,全凭修为去炼化,我至少要闭关苦炼七七四十九天才可能炼化呀’。
金仙给出这样的答案,紫心珏还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她绝不放弃对姬丝娜两口子的拉拢。
紫心珏接着道:“……有鉴于此,未来的争夺势必无比混乱,各势力之间都很难与另一势力搭成合作,即便明盟也会闹暗讧,因为资源的争夺没半点私谊人情可讲,大家在上界都有靠山,谁又会怕谁?五帝华廷上面的‘五帝仙廷’是有五位仙君撑着,但这五位仙君是近六七万年才冒出来的,和我们紫薇法廷的古老仙君相比有一定差距,我们的紫薇仙君号称古老仙君,拥有十元以上的修为,可不是六元仙君或七元仙君堪比的无上存在,再者说,绝代仙君也不能打破仙界法则直接插手凡间的争夺斗争,别说是他们,在没有进入狂暴时期连金仙都不能插手,而姬丝娜和她丈夫却是我们最有力的合作者,一位在数息内炼化了半金仙的无上强者我们要拒之门外?我们傻了吗?”
宫主这番说话,极具说服力,是的,上界的靠山给予不了她们更直接的帮助,一件镇宗的上品仙器就是最终极的支持了,其它的还要靠她们自己去争取,事事倚赖上面,不都成废物了吗?
仙器,下品、中品、上品,绝器的就不说。
仙修三个形态,分‘低’‘中’‘高’三阶,也就分别对应仙器的下中上三个品质。
也就是说,一件下品仙器,只有在低阶形态的法仙手中才能发挥百分之百的威能,若在次元者仙的手里,最多发挥出60%的威能,要是在元罡初仙的手中,最多只能发挥三分之一的威能。
而上品仙器对应的是高阶形态的大强者,就是在绝代仙君的手里也只能发挥三分之一的威力。
上品仙器只有在仙阶第九重谛鼎圣仙的手中才能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威力。
至于‘绝品仙器’,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仙阶第九重的小圣人也只能发挥其百分之一的威能。
换个说法,‘绝品仙器’几乎和下品圣器差不多,大圣初阶才能发挥三分之一的威力,只有大圣第三境的强者才能发挥百分之百的威力。
方堃的大紫阳战戟就是‘绝品仙器’,在他手里也发挥不出多大威势,万分之一有没有?
不过方堃的体质太神奇,是通五阶的神奇体质,他对法器催发的威能比一般人要大的太多。
即便如此,跨阶催发法器也如蚂蚁舞大刀一样的尴尬。
紫薇法宫有镇宗大法器就是一件上品仙器,和御剑天堂的‘御剑之廷’一个档次。
乙斗世界的九大势力都拥有一件上品法器,至于说‘绝器’的仙器有没有,那是各宗的绝秘了,一般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就是该宗未进核心层次的角色也不可能得知。
对于一件上品仙器的催动,要看该宗拥有多少仙修强者了,明显是仙修越多,境界越高的,越能催发出上品仙器的更多威力,大势力间用仙器互拼时,拼的不是仙器,而是催动仙器的强者。
就拿‘五帝华廷’来说,近百位仙修强者,他们联合一起催动的上品仙器威能肯定要比御剑天堂催动的上品仙器威能大的多,因为人家人多啊,御剑天堂的至尊长老团一共也没有四十位。
紫薇法宫的至尊长老团有仙修六十多位,也没法和‘五帝华廷’相较。
“宫主所言有理……”
“不错,宫主讲的是实情。”
“嗯,宫主的态度本尊是赞承的……”
诸位长老就纷纷表态了,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宫主,姬副宫主的丈夫,这次炼化了鬼夜天,只怕是成了‘大乙天狱’的死敌,我们若声援此人,等于是逼着‘大乙天狱’去和五帝华廷联手,甚至还有另两世家灵宝和姆泽,这四大势力若形成一致针立那位的态度,就逄我们和御剑天堂联手也扛不住呢……”
这位法仙长老讲的也是实情,大家一阵沉寂。
紫心珏道:“舻剑天堂和四大势和对抗已经是无可更改的局面了,从御剑真人让位给莺仙儿就注定了这一形势,而我们对御剑天堂的相助也不是明的,落不了别人的口实,四大势力也不愿意多我们紫薇法宫这一个强敌是不是?不会把我们和御剑天堂绑在一起的,即便他们心里清楚我们可能和御剑天堂结盟,他们也会区分对待的,不会象针对御剑天堂那样针对我们,那样我们就有了更大的进退空间,”
又一长老道:“乙斗狂暴时期随时开启,金仙也要出世了,御剑天堂最大的弊端是没有一位坐镇的金仙,哪怕它们在天界有‘御皇廷’这大靠山,但也是鞭长莫及,要对抗有金仙的势力,真的不乐观,姬副宫主的丈夫是很强大,但有把握对抗金仙吗?”
这最后一句等于是问姬丝娜了,这使在场的至尊长老们,都把目光望向了姬丝娜。
姬丝娜却淡淡的道:“金仙嘛,那的确是够强大,但强大不代表就能把我男人如何了,我也不敢说我男人能把金仙摆平,但金仙想要摆平我男人,那不可能。”
这就是姬丝娜对方堃的信心。
这话一出口,叫紫薇法殿上所有的至尊长老们都吃了一惊,包括宫主紫心珏在内。
宫主苦笑,“姬妹子,这话也敢说?金仙,可是中阶形态的仙修,和我们这些低阶形态的仙修存在巨大的差距,那不是十倍百倍的差距,至少是一千倍的差距,换个通俗的说法,一尊金仙足抵一千尊法仙呀,这种量比是吓死人的,半金仙最多比法仙强几倍或十倍,但是金仙就比法仙强上一千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对比,一尊金仙一但出世,足以把乙斗世界的所有势力铲平。”
姬丝娜也笑了,但不是苦笑,而是自信的笑。
“宫主,也不是我吹牛,我那情郎确实有些神奇,总之,让我相信金仙能把他如何了,我真的不信呢,再说了,金仙也没什么,我那情郎也不止我一个女人,他另一个女人比我厉害太多呢,乙斗星一但开启狂暴倒计时,那位姐姐随时都能进窥巡天金仙境,而且一但晋升肯定是颠峰金仙,甚至是半步尊仙,谁敢动她的情郎?我都担心他的脑袋随时变成烂西瓜呢。”
“啊?”
“不是吧?”
殿中一片惊咦之声。
一直在小仙界不出来的那位金仙老古董都在这时传来了声音。
“姬丝娜,你确定你没有信口开合?”
轰隆隆的声音从小仙界传进紫薇法殿,震的殿宇都颤三颤、晃三晃。
姬丝娜便知这是紫薇法宫的最大底牌倚仗,金仙老古董。
“想必是紫薇法宫的金仙前辈了,姬丝娜有礼了。”
“无需多礼,你那空间法间的领悟心得,本尊也要受惠,并因此得以精进,你对宗门的贡献实大,不可估量,不过宫主说的金仙的强大也是真的,可以说金仙以下皆蝼蚁,本尊一巴掌拍死上百个法仙一点不夸张,什么九大势力,若没有上品仙器护着,秒秒钟全灭掉,巡天金仙在凡间来说,那等于是天界的绝代仙君一样的存在,你说金仙奈何不了你家情郎,本尊不信,你要说你家情郎有个快要晋升金仙的女人,这个本尊信,但一晋升就能达到颠峰境,本尊不信,别说半步尊仙境了,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姬丝娜淡淡道:“说来金仙前辈也许不信,我那姐姐的转世之身十分强横,在她本尊眼里,哪怕是天界也如蚁巢一般,这么说,金仙前辈也许会信吧?”
“什么?”
这一下,小仙界里的金仙老古董也坐不住了,直接窜了出来。
竟是一位二八年龄的少女,长相绝美,但身上絮绕着无比庞大的气息,法仙们甚至半金仙强者在她强大的气息面前都会颤抖不止,这就是封印了修为的金仙的气……
仅仅只是气息,就这么强大。
姬丝娜也感威压如山,但她悄悄催动了一丝丝‘天使王城’的威能,那压力就顿时消去。
‘天使王城’可是和方堃紫符同品阶的绝品圣器,什么金仙气息,就是绝代仙君在它面前也如蝼蚁一般的渺小,消除威压只是秒秒钟的小事,哪怕亿万分之一丝威能的释放都能瓦解那压力。
少女金仙顿时脸色一变,无比凝重的盯着姬丝娜,隐隐感觉到了她体内秘蕴着一股灭天毁地的威能,自己要是对她不利,都可能被反噬,轻则重伤,重则……不敢想象呢。
姬丝娜是故意说出一些优势来,来巩固自己和情郎发展出来的小势力,未来乙斗世界的争斗会非激烈,多一些助力还是有用的,总要比孤家寡人强得多,毕竟好汉难抵四手呀。
少女金仙是紫薇法宫创宗以来的唯一的一位金仙至尊,寿龄足达万年以上的,但修为有成,看上去就是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一付人畜无害的样儿,实际上是一尊无上金仙大强者。
但是除了金仙的气息,其它的都封印了,稍有不慎的泄露了金仙的修为,会引来仙界法则的召唤,那时不升仙换界也不行了,到了天界就不是‘大佬’了,在天界,金仙最多是一疆域里的小头头一个,上面有‘半尊仙’‘尊仙’‘半王仙’‘王仙’这些巨擘压着,非得看人家脸色不可。
所以在准仙级凡间晋升了金仙的存在,绝对不想去天界当看人脸色的奴才。
一直修练到半尊仙的高度,在进无可进的情况下,才会去天界。
事实上在这里成为上界大势力的代言人,能得到比在上界更多的修行资源,因为上面要让你这尊金仙坐镇分支,自然会给你无穷好处,但你真的上了界就不吃香了,因为上界的金仙太多了。
这位少女金仙名唤紫裳,天资绝世,堪称万年不遇的奇绝天才,而且得到了惊天的奇缘,不然想在准仙级凡间修成金仙业位基本是不可能的。
每一位在准仙级凡间修成金仙业位的存在,都是受到上苍眷顾的幸运儿。
紫裳是得到了一件中品仙器,并获得了原仙器主人的秘法传承,才借助中品仙器的巨大威能一举修成了金仙业位,而中品仙器正是中阶形态仙修对应的大法器,她可以说是这一代的宠儿。
也因为有这个紫裳坐镇紫薇法宫,才使紫薇法宫的势力排在五大宗第二的位置。
纯以个人的修为实力论,紫裳在乙斗世界是挤入前十的无上存在。
若算上她的中品仙器,她是乙斗星前三的至尊大强者。
紫薇法宫正因有她,才令五帝华廷忌惮。
紫裳还是更关心姬丝娜说的那个姐姐,转世之身,其本尊必然是绝代大能。
主要姬丝娜说的也夸张,说那个姐姐本尊渺天界如蚁巢,实在是惊心呀。
天界是什么世界啊?被人家渺为蚁巢?
就从这句话里推测,那个姐姐的本尊最低也是来自‘圣界’的大圣了吧?
大圣,那是连仙界至尊小圣人都要仰望的无上存在啊。
只看姬丝娜淡然的表情,倒不象是在吹牛。
所以把紫薇法宫的金仙老古董也‘惊’了出来。
事实上,一个转世大能那是‘大靠山’,是真正近在咫尺的大靠山,和上界的法廷都不一样,因为上界的紫薇法廷,只会关注分支的整体情况,不会注重个别仙修的,哪怕你是独一无二的金仙,人家也只是给予资源上的支持,其它的还要靠你自己,你如果出了状况,人家换个人栽培而已。
即便是知道上界靠山有绝代仙君坐镇,但思及个人的受益可能还是微乎其微,哪怕你处于九死无一生的绝境,绝代仙君也不可能跨界伸手来救你一把,因为仙君也没有一下突破仙界法则的能力。
但是一尊转世之身的大能,你要是能跟随在身边,那就受益无穷了,甚至还被传授一些旷代秘技和修为心得,随便的指指点点都能叫你在修行中获益无穷,比那个镜花水月中的绝代仙君强太多。
别说金仙紫裳,就是宫主紫心珏和其它长老们,也无比渴望能守着一位转世之身的大能。
也难怪姬丝娜和她男人方堃这么牛叉变T,果断是惊世的底蕴,一尊转身大能就是逆天之底蕴。
这时,姬丝娜又讲了一句更让她们心惊肉颤的话。
“我情郎本身也是一尊转世大能,只是机缘未至,他的本尊魂灵还没有唤醒。”
“啊……”
“什么?”
这一下,直如重磅炸弹,轰的在座的所有至尊长老们都眼绿了。
所有人都惊震的盯着姬丝娜。
金仙紫裳这时道:“想来,姬丝娜你本身也是大天使族的一位大能转世吧?我隐隐能感觉到你体内秘蕴着灭地毁天的神秘威能。”
她这话再次震惊至尊长老团的所有成员。
这时,她们都有些麻木了,一个个惊心动魄的秘闻接二连三道来,不麻木才怪了。
姬丝娜微微点头,承认了。
“是的,我是大天使族的转世之身,和你们说了也没什么用,宇宙太大了,亿亿兆的世界和空间,我昔世所处的世界对你们来说完全陌生,雅廷神史也没有在你们的世界传颂……”
一尊转身大能就在大家的眼前,一个个盯着姬丝娜的目光都无比火热了。
这可是近在咫尺的转世大能之身啊,难怪人家在元罡初仙境就精通‘空间法则’,原来如此。
有了这个转世之说,就很好的解释了姬丝娜掌握空间法则的神奇。
紫心珏这时站了起来,肃容的对所有人道:“今日紫薇殿中所谈一切,大家都当没有发生过,谁要是泄露出去半句,以叛宗罪论!”
“是。”
一尊转世大能之身,蕴含着太多的辛秘,其本身就是一大宝藏,绝不敢泄露,否则遭祸。
姬丝娜也不怕紫裳对她起歹心,因为方堃已经开启空间门户直接进入了她体内的‘王城’中。
以自己和情郎联手的实力,金仙也休想困住他们,要来便来,要走便走,谁能奈何?
何况现在的这位金仙完全封印着她的金仙修为,不敢有丝毫的泄露,她只保留半金仙颠峰的修为,这样的修为根本不是方堃的对手,连元罡颠峰的姬丝娜都奈何不了。
毕竟姬丝娜手里不光有大法品‘天使王城’,还有仙器‘众神权杖’呢。
她自忖,众神之杖做为开启天使王城的秘钥,其本身绝对不是仙器那么简单,因为天使王城是神器降阶的绝品圣器,那么,‘众神权杖’极有可能是圣器降阶的绝品仙器。
也就是说,众神权杖是和大紫阳战戟同一品阶的绝品仙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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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乙斗星,有一尊金仙老古董坐镇的宗门,那肯定是能排进前十的大势力。
就拿五大宗来说,除了御剑天堂没有金仙老古董,其它四宗都有金仙老古董在压阵。
而四大世家更不用说,一尊金仙肯定是不缺的。
御剑天堂要不是至尊长老团还算强大,入成要比挤出‘五大宗’的序列。
排名前十的势力,至尊长老团都要拥有三十位以上的仙修才能算有实力。
另说,宗门没有强大的各种资源支持,出一位仙修级强者就很难。
别说五帝华廷,现在就是紫薇法宫的力量都几乎比御剑天堂强胜许多呢。
因为御剑天堂的势式,叫紫薇法宫很难与之结成明盟,要不是因为姬丝娜和方堃的关系,紫薇法宫不会踩上御剑天堂这驾破车,因为受益的可能性远远要小于被拖累的可能性。
不过现在看来,方堃实力逆天,倒是直接改善了御剑天堂的尴尬情况。
而且夏之澜晋升半金仙的消息也传开了,尤其夏之澜这个半金仙是十分变T的,她在法仙时就能对抗半金仙,她一但晋级半金仙,那几乎能横扫所有的半金仙,实力无比强横。
御剑天堂损失了两位半金仙袁和马,又损失了两尊法仙陈与李,法仙境以上的大长老几乎丧尽,只留下一位夏之澜,弄不是夏之澜晋升半金仙,又得了仙器‘太虚古剑’,还真有点压不住阵角。
另外就是御剑真人这位前任掌教,因为得了鬼夜天五分之一的半金丹,晋升法仙几乎没疑问,再加上横空出世的新掌教莺仙儿,以次元颠峰的实力,直接一剑斩落半金仙袁的脑袋,也叫不少人震惊非常,她持有仙器‘天木神剑’,和夏之澜师徒两个可谓出尽了风头。
还有被方堃重点培养的燕婉儿,赐了仙器‘幻魔之刃’,又得了鬼夜天半金丹,进窥法仙都不是没有可能,欠缺的只是进一步的积累吧,因为有了半金仙丹,对法仙法则的领悟就有了,等于是迈过了晋升法仙的最大门槛儿,只要进一步炼化半金丹提升修为至‘盈满’状态,便是晋升之时。
御剑真人闭关要晋升法仙,他也得去了一粒半金丹。
莺仙儿随时晋升法仙境,甚至连半金丹都不需要。
燕婉儿也只等盈满状态就能晋升法仙。
又有夏之澜这半金仙坐镇,他们四个人,共持四件仙器,‘御天法剑’‘太虚古剑’‘天木神剑’‘幻魔之刃’,这就是绝对的实力了。
总的来说,御剑天堂这次事件,总体实力并没有下降,夏之澜的晋升,和他们几个的准备晋升加上新得的三件仙器,似乎要比损失的实力还要大。
此外,莺仙儿的另两个师妹雀清儿和角豆儿,也被分别给予了一粒鬼夜天半金丹,概因她们都受了方堃雷霆秘法的改造,体质经脉骨骸大大提升,以后的修行也会比别人快的多,只有她们才能更好更快的吸收消化鬼夜天的半金丹,从而迈向次元境颠峰,甚至突破至法仙境。
还有剩余的一枚鬼夜天半金丹,和袁马的半金丹,陈李的两颗法仙大丹,都可以给几位至尊级长老吞噬服用,以提升他们的境界与实力,这五个人被炼化的丹,最少能提升七个次元者仙成为法仙。
凑巧的是,御剑天堂除了莺仙儿师姊妹几个,正好还有七位次元者仙,这七份大丹分下去给他们,当时就有五位晋升了法仙,只有两位分得法仙大丹的没能晋升,但所差的也只是修为盈满。
这样一来,御剑天堂至尊长老团的整体实力大增,加上御剑真人,共有六位晋升了法仙,还有六位只差临门一脚就踏入‘法仙境’的次元颠峰强者,包括莺仙儿姊妹四个在内。
用不了多久,莺仙儿他们六个,必然晋升法仙,那么御剑天堂的法仙大长老就达十二位之多。
各大势力的至尊长老团,一般来说,法仙与下面次元仙加元罡仙的比例基本是一比十,就拿五帝华廷来说,拥有近百人的至尊长老团,其中法仙大长老有十位左右,次元仙有二十几位,剩下的都是初级的元罡仙。
紫薇法宫虽排名五大宗第二,但也没有那么多法仙,顶天也就是七位法仙大长老的样子。
另两大宗门‘大乙天狱’和‘长生王殿’的法仙都在五六位左右。
不过他们拥有的半金仙的大长老都有三五位之多,这是御剑天堂不能比的。
御剑天堂就一位半金仙夏之澜。
如果算上方堃那个逆天变T的话,倒是能抹平其它宗门半金仙数量的优势,因为他比半金仙更厉害,八息就打杀炼化了一位半金仙的实力,实在是叫人心胆俱寒。
方堃的实力似乎堪比金仙,实际上是比不了的,一位金仙的实力抵平一千尊法仙,方堃现在再变T也没有达到抵平一千尊法仙的程度,毕竟他擒拿和炼化鬼夜天是借助了绝品仙器大紫阳戟的威能。
那绝品仙器哪怕是释放一丝威能,也不是半金仙能抵挡的。
绝品仙器本质上就是圣器,从威能上说,甚至比下品圣器还有厉害一些呢。
再就是炼化鬼夜天时,方堃动用了绝品圣器‘紫极雷帝神符’的威能,那更是半金仙不能够抵抗的存在,要不是方堃催动的威能太小,别说半金仙,就是‘金仙’‘尊仙’也瞬间就能炼化掉。
所以方堃越阶对抗半金仙的能力是有,但要擒拿半金仙还要借助大紫阳戟的威能,要炼化半金仙就必须催动紫符,不动用法器的话,纯凭修为让他对抗半金仙,即便占了上风也十分辛苦,要灭杀的话可能性不大,而对抗金仙的话,那就没法对抗了,不动用法器能从金仙手里逃生就算是逆天的。
哪怕是半金仙在‘金仙’眼里也是蝼蚁,相差百倍不止,抬手就能拍的神魂俱灭。
所以说金仙以下的仙修,能在金仙手里逃生出来的,那都是无比逆天的存在。
方堃就是这样逆天的存在,在没有1%的生存几率下能逃生出去,的确逆天了。
当然,方堃身怀大法器,不可能把自己陷入绝境去试什么逆天程度,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他拥有逆天紫符就立于了不灭之地,现在更得了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更是实力大增,真是有了对抗金仙的资本,但战胜金仙的可能性还是没有,正如姬丝娜所言,金仙奈何不了他罢了。
如果方堃晋升了‘执位法仙境’,实力将大幅度的提升,那时以法仙修为催动法器,真正有了对抗甚至战胜金仙的实力,这时候就体现出他逆天的资本。
毕竟法仙和金仙的差距一千倍,方堃成就法仙,再借法器,能抹平这一千倍差距就是逆天。
宫主紫心珏宣令之后,就和金仙紫裳、姬丝娜以及另四位半金仙、七位法仙入了小仙界。
小仙界是镇宗上品仙器‘紫薇星石’开辟的一个独立空间,这个空间能直接汲取天界的浓郁的仙元,这里也是宗门中一众至尊长老们的修练之处,没有上品仙器汲取天界仙元的能力,他们也就谈不到什么修行了,因为在准仙级凡间,根本没有充足的天地仙元供仙修们吸收修练。
可以说一件上品仙器,是在准仙级凡间开宗立派的基础。
上品仙器和中品仙器的差距都是极大的,不是百倍千倍的差距,是万倍以上的差距。
换个说法,一万件中品仙器都抵不上一件上品仙器,完全不是一个品质上的两种东西,压根就不是能用数量来弥补的差距,也就是说精练压缩一万件中品仙器,都不可能达到上品仙器的质量。
同样的道理,一万件下品仙器也抵不平一件中品仙器的质量。
质量等于品质,而品质不是能用数量来弥补的,金子就是金子,石头就是石头,堆成山的石头也炼不成金子,一万件下品仙器回炉,也炼不成一件中品仙器,因为材料不一样,就是这个道理。
拥有一件中品仙器的话,在乙斗世界就能建立一个一流大宗门了。
拥有一件下品仙器,在乙斗世界足以开宗立派的,就象在异黄星,十二大宗门哪一家拥有仙器了?哪怕是一件下品的仙器,几乎没有,但照样要开宗立派呀,那上品灵器就是开宗的资本。
所以说,异黄星的宗门实力,放在乙斗星的话,最多就是二流的样子。
二流宗门只是小宗派了,多如恒沙,拥有一件上品灵器的就能建立一个二流小宗门。
那些一流宗门都至少拥有一件下品仙器的。
而在乙斗世界,拥有下品仙器的仙修可不在少数,这是准仙级凡间的一个基础形态,由于法则渐渐松驰,远古时期遗落的秘藏也纷纷出世。
到了入灭狂暴的最后一万年,更会有惊世大宝藏出世。
所以乙斗星将成为这一片星域最耀眼的一颗星。
也注定成为一个葬仙的世界。
末世疯狂,秘藏现世,群仙争夺,血雨经天,有多少仙修要陨落在这个时期,根本无法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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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法宫小仙界。
宫主紫心珏主持秘会,金仙至尊大长老紫裳坐镇,四位半金仙紫瞳、紫玲、紫珑、紫月列左首,七位法仙紫竹、紫馨、紫书、紫画、紫雨、紫云、紫风列右首。
姬丝娜坐在宫主右下首第一个位置,与金仙紫裳相对。
这个秘会阵容完全是紫薇法宫最高等级的强者,法仙以下的一个没有。
这基本就是紫薇法宫的最高端所有强者,一尊金仙,包括宫主在内的五尊半金仙,七尊法仙。
众人坐定之后,宫主紫心珏看了一眼金仙大长老紫裳。
紫裳微一扬手,一道光芒冲起,然后如伞幕一般垂落,将与会的所有人都罩在了其中。
她淡淡道:“这是我中品仙器‘盖天伞’的独立空间,在这里谈话,不虞被任何人听去,事关重大,不可不慎之,我与宫主心珏交换了态度,这时与你们也谈一谈,一尊转世大能之身就在我等咫尺的身侧,是不是比远在天界的绝代仙君更令我们受益,本尊以为,诸位能分辩的清楚吧?”
这话只是一个隐晦的开端,但是在座的都是智者,能修至法仙境的,哪有一个是笨蛋呢?
所以紫裳的弦外之音,她们都听了出来。
紫瞳是半金仙大长老的首席,立即道:“裳尊的意思,我等自然明白,上界的‘紫薇法廷’算是我们的大靠山,但是一日不飞升天界,我们就一日不算‘法廷’的正式弟子,丢在凡间斗争,我们的死活也没人管,即将来临的狂暴一万年,我们在坐诸位能有几个活着熬过这一万年的,堪忧啊!”
别说她们,就是金仙紫裳也不敢说自己就能安度这一万年的狂暴时期。
“《天史》有过记载,每一次的灭星末世狂暴一万年,都被称为葬仙时代,无以计数的仙修们都会陨落在这个疯狂的末世,最终生存下来的那一撮,就是上界大人物眼里的精英强者,但还须拿出足够的贡献才能得到他们的承认和所谓的嘉奖,哪怕是我们在狂暴的末世得到了大宝藏,也没可能私吞受全益,要献出去90%以上,做为飞升后入宗的献礼,这样才能得到上界宗门的重点培养,所有这些对我们来说有一个大前提,就是必须活到那个时候,还必须得到足够的宝藏,否则也只是去了增加一点宗门的力量,想受大人物的青睐,那只是做梦吧,”
紫裳阐述着她的观点。
大家都在认真的听着,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紫裳。
紫裳又道:“……之前,我们没有选择,只能把上界‘法廷’当成我们唯一的依靠和希望,因为我们迟早有一天要飞升天界的,除非我们心甘止步于目前的境界,我想大家都不会心甘,飞仙不是修行人的最终目标,甚至‘成圣’也不是最终目的,只有最终成就‘神位’才能真正的与天宙同寿,亿万古长生不灭,逍遥自在,可是这条修行之路何其之漫长?漫长的我们不敢去想,为什么不敢想?因为我们没有引路人,没有大能指点我们修行,在未来修行的过程中,各种劫数劫难,随时都能把我们神魂灭尽,甚至连一丝转世的魂灵都保存不下来,远的就不说了,就是仙阶第七重的绝代仙君这一境界就是一道不可跨越的天堑,我想问下,在座的有几位自信能修成绝代仙君的?”
在紫裳环视的目光中,没有一个人敢答言,显然,没有一个人有修成绝代仙君的自信。
而仙君才是仙阶第七重,都不敢想了,那第八重‘天如至仙’呢?第九重‘谛鼎圣仙’呢?
仙阶的最颠峰‘小圣人’极境呢?怕是更没有敢去想吧?
那么,‘成圣’简直就是妄想。
至于说成就神位,那就是说一说的‘浮云’,过过嘴瘾而已,立地的大圣都不敢去奢望呢。
然后,紫裳抬手虚引向姬丝娜,对诸人道:“一尊转世大能,就在我们眼前,可以说就是我们修行路上的一个保障,远远比什么看不见的绝代仙君强一万倍,因为我们在她身边,能聆听她的教益和指点,绝代仙君远在天界,与我们何益?话到这里,我也就不再明说了,我,紫裳,决定跟着转世大能走,什么紫薇法廷不法廷的,都是镜花水月,在最紧迫的现时此刻,对我们没一点帮助,我也坚信姬丝娜这尊转世大能,会指引一条修行的路给我们走,至少在眼前能叫我们受益,对不对?”
有了眼前,才有以后,才有未来,眼前都过不去,谈什么以后或未来呀?
金仙的决策就是这么果断,因为金仙境的人物把未来的路看得更清一些,不是法仙们能比的。
这次秘会,等于是法宫最高层整体叛宗的一次秘会,她们放弃了在天界的绝代仙君,选择了眼前的转世大能之身姬丝娜,也是因为她还有转世大能的男人,和转世大能的姐姐。
这不是一个转世大能,是三尊,三尊转世大能啊。
紫裳甚至肯定,他们三尊转世之身,至少有一尊是圣阶的大强者,什么绝代仙君,在大圣面前也是一只蝼蚁,一个指头就能摁死几百次。
接着,宫主紫心珏表态,“我,紫心珏,跟着姬丝娜走,今生无悔!”
好吧,一尊金仙大长老的表态,然后是宫主掌教的表态,其它人还犹豫什么呢?
四大半金仙紫瞳、紫玲、紫珑、紫月表态,愿意跟随。
七大法仙紫竹、紫馨、紫书、紫画、紫雨、紫云、紫风都表态愿意追随。
至此,基调完定。
然后,紫心珏宣布,“今日之秘会,仅限于我们这些人知晓,还有可靠忠心于我们的弟子,带着就是了,不需要向她们说明什么,人多嘴杂,难免走了风声,那就大大的不妥,一但泄秘,消息传到上界‘法廷’,掐断了给我们的资源供应,那对我们来说,也是灾难性的后果,倒不是说我们就此背叛了紫薇一脉,我们迟早也要飞升天界的,去了那边也要立足的,无疑,紫薇法廷还是我们最佳的选择,哪怕它内部派系立林,争斗不休,但不妨碍给我们一个落脚的作用,上去以后的发展阶段,有一位绝代仙君罩着,还是很好的优越性,随着我们境界增长,地位和影响的渐渐放大,到最后影响仙君决策也不是没可能,甚至把绝代仙君也拉来一起,因为仙君也对前路迷茫,也想找一个可倚仗的优势或靠山,他也在遥望‘天如至仙’和‘谛鼎圣仙’甚至是‘小圣人’,我们却送来了转世大能,这就是旷世秘藏奇珍,所以大家不用有心理上的负担,我们没有‘叛’宗,只是选择了跟随更强者。”
所谓的更强者,指的就是超越了绝代仙君的圣阶转世大能。
至于姬丝娜和她丈夫是什么级别的转世大能,她们不清楚,但姬丝娜说的那位视天界如蚁巢的姐姐肯定是圣阶的存在,就凭这一点,就可以去站队了。
退一步说,哪怕姬丝娜是夸大的,紫裳也能凭自己对她体内秘蕴力量的推测,认定她的不凡,至少是令自己这个金仙要仰望的,哪怕不及绝代仙君,但她近在咫尺,可仙君呢,却远在天涯。
不管怎么说,紫裳紫心珏她们的选择,是完全是正确的。
就眼下要应对即将到来的狂暴末世一万年,这尊转世大能秘蕴的潜力就值得她们期待呢。
而她们的靠山绝代仙君远在天界,根本就给不了她们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此时,姬丝娜也要有个态度,“修行路上,劫难重重,危机如潮,一个人就不可能走的更远,必须有一个有凝聚力的团队,集合了诸多奇才的智慧和能力,气运及机缘,才可能叫我们走的更远,我本人身负振兴大天使一族的使命,任重而道远,正因此也给予了我必须走的更远的坚贞信念,大家在这里都表了态,我也给诸位吃一颗定心丸,我体内秘蕴的奇强威能,来自于大天使族七大神器之一的‘天使王城’,不过经历了神魔大战之后,‘王城’已降阶为绝品圣器了。”
“啊……”
“什么?”
“绝品圣器?”
“我的天呐,真的啊?”
“……”
这才是惊天动地的秘闻啊。
绝品圣器,绝品圣器那是什么概念呀?
紫薇法宫的镇宗之宝上品仙器‘紫薇星石’,在绝品圣器面前,连一根毛都算不上啊。
即便今天受惊太多,但在听到姬丝娜身怀绝品圣器的此时,一个个还是惊的失了声。
紫薇法宫的至尊长老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今天受的惊实在是太多了。
最后,连绝品圣器这样的大辛秘、大法器都抛了出来。
紫裳这位金仙都只有苦笑。
她望着姬丝娜道:“姬丝娜,怀壁其罪,这你都敢说出来,你就不怕我们起了歹心夺吗?”
的确,这种大法器真值得去以命相夺,简直是不可抗惧的诱‘惑’。
姬丝娜仍是淡然一笑,“金仙长老,你觉得我没要是没有把握,会说出这些吗?”
“呃,你自信能在我们这些人的围攻下全身而退?毕竟你只是元罡颠峰境,和我们相差两个境界还多,而以你的修为,又能催动多少绝品圣器的威能?但我手中的中品仙器‘盖天伞’却不一样,何况在镇宗上品仙器‘紫薇星石’中,我们这些人联手催动,困死你基本是没有疑问的呀。”
紫裳这么说也完全是事实。
姬丝娜仍保持笑容,“一,你们都表了态,赢得了我的信任,所以,我也不认为你们会起歹心,而我做为转世之身的存在,怎么能没点底牌呢?你们也不相信吧?这些你们都想过,所以你们才会表态;二,我还真有自信从容离开,是,我的境界只是元罡颠峰,和你们相差两个大阶,但我对空间法则的领悟,却不是你们能想象的,就一点,在我的‘天使王城’中,就可以打开空间秘道,瞬间把我情郎接过来,而且王城开启的空间秘道,也可以瞬间挪移出千百个位面空间,即便你们联手催动上品的镇宗仙器,也不可能封住我的‘王城’,因为品阶到圣级的法器,它可以在自有的空间中开启异时间通道,直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就算我不跑,只躲在‘王城’中,你们一亿年都奈何不了它。”
这可真是大实话,面对一件绝品圣器,别说他们,就是一堆绝代仙君也不会有半点办法。
在天界,就找不到能破开或撕开绝品圣器的存在,更别说在凡间了。
就是搁在圣界,一堆大圣用尽各方式都不可能砸破一件绝品圣器,因为它本质是‘神质’的。
只有比它更高品质的中品‘神器’,才能把它撕裂或砸破。
“三,我情郎已经来了,就在‘王城’之中,以他的修为而论,金仙长老,你不开启封印,施展金仙修为,根本奈何不了他,即便你启封,全力施展金仙修为,我们想走,你也留不住我们的。”
姬丝娜说着,“老公,你出来吧。”
下一刻,紫芒闪耀,方堃就立在了姬丝娜的身侧,手摁着她的香肩,从容带笑。
紫裳脸色连变,“我现在信了,上品仙器加上我盖天伞的双重封印,都不能阻止方兄的到来,天使王城的神奇真真是令我大开了眼界,绝品圣器,简直不敢想象。”
“见过诸位长老!”
方堃也是入境随俗,微一抱拳,朝诸仙拱了拱手,算是见了礼。
他自有一股绝世风神之姿,淡若自如,从容洒脱,如山如岳的躯体似能撑起天穹宙宇。
而且他得了夏之澜的半金仙贞珠,受益极大,真正进入了次元境的颠峰。
次元颠峰,一但盈满,就能冲击‘执位法仙境’了。
他的修为每增进一分,催动法器的威能就大一分,整体实力就要强一分。
而他自得了大紫阳战戟的本体,实力就有了质一般的飞越。
大紫阳战戟是绝品仙器,是无上威能的雷霆奇宝。
而绝品仙器的催动门槛儿却只是和上品仙器一样,这就是‘绝品’的神奇所在,但是绝品法器暴发出的威能根本不是上品法器堪比的,相差万倍以上都不夸张。
任何一个品阶的‘绝品’都是修行者的极致追求,因为它能发出跨阶的奇巨威能。
“见过方尊。”
“方尊威仪盖世,炼化半金仙鬼夜天居然是弹指之间,想来方尊手里也不乏绝代奇宝法器?”
紫裳是金仙,看得比别人更深刻,她很清楚一尊半金仙躯体的坚固程度,一但参悟了金仙法则,哪怕是一丝一缕,也不是能随便被炼化的了。
有‘成就金仙、不死不灭’的说法。
就是说巡天金仙,不死不灭,万劫不毁,就是再大的劫数,哪怕粉碎了其躯体,也灭不了其魂灵,也只有比金仙更强大的存在,才能在修为完全碾压他们,将之炼化或彻底杀死。
纯粹从‘劫’的角度上讲,金仙是基本不可能被灭杀的,无数晋升第五重‘尊仙境’的金仙,因度劫失败,最惨的也不过是失了本体肉身,但金仙法则死死缠绕的神魂却不会被灭掉,这时候再把元神修练成第二本体,用来再次冲击尊仙境就是了,失败了再来,如此循环。
金仙晋升‘尊仙’是个龙门大槛儿,有的冲击十几次都失败,再修元神。再铸本体,如此一来消耗的资源是极其庞大的,一般的金仙根本就扛不住这样的消耗,一次失败就要积累上百年之久。
实际上,仙阶第五重的‘洞幽尊仙’也的确是天界中的一方之尊。
在天界,洞幽境尊仙都被称为‘大尊’;
一位大尊的实力,至少抵平一百位金仙的总和。
没有金仙抵平一千位法仙那么夸张,因为金仙和尊仙都是中阶形态的仙人,差距没有一千倍。
但是第六重‘王仙’的实力就比金仙要大万倍,因为王仙抵平一百位‘尊仙’,一百乘一百就是一万,一万位金仙才能抵平一尊‘王仙’大能。
在天界‘尊仙’就是大佬,而王仙基本是坐镇一域的巨头,在外面很少见得到,他们交流的圈子也根本不是小虾米仙修们能接触得到的,可以说是完全的两个世界吧。
据说天界分九重界,每一重适合一个阶位的仙修生存,最低层是元罡界、第二层是次元界、第三层是执位界、第四层是巡天界、第五层是洞幽界、第六层是万御界、第七层是大道界、第八层是天如界、第九层是谛鼎界,在谛鼎界的颠顶是‘小圣人秘界’,这个秘界包含在谛鼎界之中。
这九层界每一界的仙元浓度不同,越高就越浓郁,越适合更强者的修行或建府。
比如在天界最底层的‘元罡界’,你很少能见到更高一级的‘次元者仙’,但是在第二层的‘次元界’,你却能见到如蝼如蚁的元罡仙,因为他们在这里充当奴隶的角色。
越往上的世界越大,仙元越浓郁,不过越往上仙奴也越多了,比如第三层执位界,就有了元罡和次元两个等级的仙奴,而次元奴的地位肯定比元罡奴要高一级,再往上的第四层就有了执位法仙奴,那他们的地位就比次元奴、元罡奴高出不少。
说白了,想在更高一个形态的界里混,除了当奴隶,就是当心腹,再就是亲戚朋友了。
也有一仙得道、鸡犬升天的情况,缕见不鲜,就拿一位尊仙来说,他在第五层‘洞幽界’混的不错,他的亲戚朋友兄妹也在这一层能吃的得,哪怕修为境界很低,但能狗仗人势的装大尾巴狼。
扯远了,言归正传,说这个参悟了一些金仙法则的半金仙,确不易被随便就炼化。
紫裳猜测,方堃要炼化一尊半金仙,并是在八息之内完全了炼化,这就逆天的不可理解了,任何人都知道他必然身怀大法器,舍此之外没有第二个解释,因为即便是金仙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八息,八个呼吸的时间,一位半金仙就被炼成了一颗大丹,这是什么手段?
所以,紫裳很肯定方堃必定身怀一件惊世的大法器。
加上姬丝娜的绝品圣器,这两口子也确实值得人跟着他们去混,这太有号召力了啊。
大法器就是号召力,就是立于不败之地的最有力保障。
五大宗或四大世农,之所以嚣张霸道,就是因为他们都拥有立于不败之地的大法器,凭借大法器他们能保障生存,能培养更强的势力,一切都基于大法器,这就是基石、基础、原始资本。
拥有绝品圣器的姬丝娜就是一位吓死一界人的巨富婆,就凭‘天使王城’这件绝品圣器,哪怕乙斗星明天就大毁灭爆炸,也不可能伤到它分毫,一个土鳖星凡间的大爆炸,怎么可能损坏它?当年神魔大战致使神界大毁灭,才使它降了一阶,可见这‘天使王城’是何等的坚固?
实际上能完全催发‘王城’的能威出来,它可以化成一界,一个超越所有圣界的绝品圣界。
但是想完全催发一件绝品圣器的威能,那必须是大圣第九阶的颠峰强者才做得到。
法器化界那需要极其庞大的能量,仅靠法器本身的能量,化界后要降阶的。
一般法器只是拥有独立的小空间,大不到一界的程度,‘法器化界’一般都是说绝品法器。
有足够的‘化界’能量,法器就不会降阶,若仅靠法器自身的能量化界,其本体必然降阶。
除了绝品,哪怕是上品的法器也没有‘化界’的能量,因为绝品都是降阶的大法器,其本身蕴储的能量就极其庞大,即便如此,一但消耗自身能量去化界还是要降阶,这等于毁了一件大法器。
就象紫薇法宫的这件镇宗上品仙器,最多能幻化出一个小型的空间,称为小仙界,它运转造化之力汲取仙界元气,可供一堆仙修们进行修练,但要让化成一个‘实’界,那根本就不可能。
而绝品圣器‘天使王城’随便摆在那里,就是万里疆域的一个巨大城堡,还有御空飞行的能力,这还是没催发威能的基本状态,而它隐藏的神奥玄奇,是至仙圣尊都无法理解的。
只能说,在这个世界上,拥有一件大法器,就是无与伦比的绝大优势。
当然,这种优势也是一种风险,会招来杀生灭族的大祸。
缺乏自保能力的肯定不敢说出自己怀有大法器,那无疑是一种愚蠢的找死行为。
方堃和姬丝娜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颠峰强者序列,对一些可以信任的人展露秘宝也没有什么,这可能更加稳定人心,让她们有更多的归属感,更多的安全感,更多的依赖感。
一道金光耀眼,大紫阳战戟就亮出了它的绝代风华。
紫电缭绕,雷霆轰鸣,顷刻之间就崩碎了紫裳盖天伞的秘异小空间,把紫薇法宫镇宗仙器紫薇星石幻化的小仙界差一点撑的崩裂掉。
还好,方堃控制了大紫阳战戟的威能释放,不然撑裂紫薇星石小仙界也就是眨眼间的事。
这只是大紫阳战戟弥散出的自有威能,都不需要去刻意的催发,反而要去刻意的控制才行,不然它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造成不可想象的破坏。
在大紫阳战戟威能的笼罩下,连金仙紫裳都感觉自己的神魂在颤抖。
这大戟的气息真真是毁天灭地的那种,威悍的能吓死人。
所有人都呆了眼,七位法仙修为不及半金仙们,更是不堪,两股战战,都产生了要尿的感觉。
“天呐,这、这是绝品仙器啊!”
紫裳失声了,一脸骇然之色。
一件绝品仙器,实际上比一件绝品圣器还要惊人,因为它的实用性远远超过不实用的圣器。
就这两个品质的法器而言,催动绝品仙器的威能,肯定要胜过去催动绝品圣器。
好有一比,一位大仙能搬起一座巨山,他的敌人怕给这大山砸死,会立即逃躲,但这位仙人却要搬一颗星球来砸人,人家可能不会逃走,而是冷笑着看你的笑话,我看你搬的动不?
绝品仙器就是一座巨山,而绝品圣器就是一颗星球,力所能及的话,肯定是搬山了。
对方堃来说也是这样的,有了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他肯定把紫符雪藏了,在催控应运上,大紫阳战戟绝对更让他感觉更应心得手,能释放更奇巨的威能,让他暴发更凶悍的杀伤力。
姬丝娜知道方堃这件绝品仙器是新得的,就是他们在山海集市分手后所得的。
如今亲眼见到这戟,姬丝娜也感心摇神颤,其威简直不可抗拒。
紫裳也相信了姬丝娜的说法,说自己即便启封了金仙修为也奈何不了他们,是的,真是这样。
人家有绝品仙器,自己怎么可能奈何得了?
其它人都不会说话了,真的痴呆了。
要知道,凭一件绝品仙器,就是在天界也有了开‘廷’建府的资格。
因为绝品仙器这种奇宝,就是在天界也极其罕见,绝代仙君都不一定拥有这玩意儿。
当然,这不是绝对的说法,有一些拥有奇宝者,隐藏的极深,不然会为自己招来杀生大祸。
只是太罕见,或没见过而已,却不等于没有,天界比凡间大亿亿万倍,就算是圣器也不缺,八大仙廷哪一廷没有一件圣器压阵?可以说这就是底蕴。
不过圣器是圣器,绝品仙器是绝品仙器,两者完全不同,只要是‘绝品’的,哪怕是灵器的绝品也极为罕见,更别说仙器的绝品。
前面有说过,绝品的仙器,就是比下品的圣器也要胜出一些,最主要的是,仙阶修士催动下品圣器,就算是颠峰的小圣人,也只能发挥百分之一的威能,只有成为大圣成能发挥三分之一的威力。
但是绝品仙器就不同了,小圣人能催发百分之百的威能,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可以说,一件绝品仙器的实用价值,是一件下品圣器的一百倍也不值。
方堃亮出绝品仙器,真是吓死人不偿命的奇绝资源宝贝。
这完全是可以称霸准仙级凡间的大杀器。
想不到姬丝娜他们两口子,这么大这么深的底蕴,也可以说‘紫薇法宫’和‘御剑天堂’捡了绝世奇宝,得了旷世秘藏,这么说并不夸张,这也是一种大气运、大机缘。
姬丝娜趁这个机会问道:“亲爱的,御剑天堂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方堃笑道:“御剑真人退位,莺仙儿执掌大权,夏之澜晋升半金仙颠峰,随时都有了晋升金仙的可能,几个叛徒被炼化的大丹,也培养出几个法仙,包括前掌教御剑在内,现在六个法仙,还有六个次元颠峰,随时随刻都可能晋升法仙境,至尊长老们的总体实力还可以,元罡仙少了一些,莺仙儿也进行了清洗整顿,我用‘九天神雷诛仙大阵’给御剑山门加了道防护,由他们的镇宗仙器‘御剑之廷’充塞阵眼,现在已经隐入虚空,凝如微尘,便是王仙降世没有大法器也破不开这诛仙大阵。”
“呃,这么厉害?”
“嗯,我得回大紫阳战戟,它是开启神符的钥匙,也叫我获得了更神奥的雷法秘阵图,还有许多玄妙,还没有来得及去研究开启,尤其‘雷狱’,我想不是那么简单的,还有待进一步研究开发。”
“不错,亲爱的,有了‘钥匙’就能开启更多隐藏的玄妙。”
大紫阳战戟就是紫极雷帝神符的钥匙,也是枢机核心,真正运转紫符的灵魂部件。
就如‘众神权杖’对‘天使王城’的作用。
只是姬丝娜现在的修为没有达到次元境,还不能把‘众神权杖’的威能催动更多,所以对‘王城’秘奥玄机的开启也是有限的,这会随着她的修为精深,而逐步增大对玄奥隐秘的开启。
“那莺仙儿和夏之澜都突飞猛进,有你的功劳吧?”
姬丝娜这话问的隐晦,其实就是问他,你是不是把她们全收了?
方堃笑道:“那必须的,只有我的‘大阴阳法’才能这么快的培养出绝世高手,你懂得!”
是的,姬丝娜太懂了,她不由莞尔一笑。
然后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紫裳和紫心珏,又道:“那亲爱的,你看我们宫主和金仙长老,入不入得你的法眼?也给培养一下呗?”
所谓的‘培养’这个词,一般是长辈对小辈说的。
方堃虽不是什么长辈,但他拥有炼化半金仙的实力,拥有绝品仙器,这就等于他拥有了鬼神莫测的无上手段,之前说用什么‘九天神雷诛仙大阵’把御剑天堂山门都收进去凝如了微尘,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哪怕五大宗四大世家都拥有上品仙器,也都办不到‘凝如微尘’这一点。
而这些势力的山门,都是镇宗仙器所化,在威能催动下,阔达万里,因为仙器都能自动汲取天界仙元,供自身运转玄机,‘化域’的功能还是有的,但是‘化界’的能力就没有了。
一‘域’只是一片地域,而一‘界’就是一个世界,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这也是上品仙器,如果是中品仙器,就只有‘化间’的能力,也就是一个混混沌沌空间,连化域的能力也没有,下品仙器的化间能力就更小一些,拿青莲的‘九地莲台’来说,装进六大宗的山门都完全可以,空间阔达亿万里,她那件佛宗的大法器‘莲台’估计也是一件上品中的极品。
上品中的极品也不可能变成绝品,但却无限接近圣器,甚至有了晋升下品圣器的可能性。
绝品,都是降阶而不碎裂的法宝,降阶就意味着受了巨损,但在巨大损坏中还保持完整的就足见其品质之佳,而绝大部分受损降阶的法宝都不可能成为绝品,只会变成‘碎片’。
所以绝品的本质都是无以复加的强大。
专门拿一件仙器去降阶,也没人能做到,因为那只会‘降品’,降阶这种巨损大创可遇不可求,打落法宝的品级,几乎都是降品,比如上品降成中品,中品降成下品,下品降阶只会成一堆废渣,而不会成为绝品,绝品都是跨几品的直接‘降大阶’才可能出现的,就是上品中的极品,比如九地莲台,一但遭遇巨大损坏,就有可能降大阶,变成一件绝品灵器,这叫‘降阶’。
没有人去故意拿一件上品中极品的仙器去降为绝品灵器,这本身是赔了大本的买卖。
就算是绝品灵器比下品仙器还好一些,但根本不能和上品中极品的仙器相比,毛都不算。
降大阶那都是万般无奈,万死无一生的绝境中遭遇的一种悲惨宿命。
姬丝娜这么说,也叫紫薇法宫诸女不会觉得难堪,因为方堃本身就是转世大能之身,又身怀绝品仙器,此时此刻就拥有炼化半金仙的强大能力,就是金仙紫裳也比不了他。
封印了金仙修为的‘金仙’,也和半金仙差不多,强也强不到哪去,对方堃来说是一样的。
大家心里都有数,但凡转世之身的强者,基本上都是仙阶第五重‘尊仙’以上的大强者,尊仙又称为‘大尊’,在天界都是‘仙尊’,是各大势力中的中坚核心力量,绝对的仙廷‘高管’;
金仙已经是仙之妙境,万劫不灭,逍遥自在,法力无边,更何况是仙中大尊?自然更是强大。
到了第五重‘洞幽境’尊仙这境,已经能推算天机,洞彻幽微,甚至可以趋吉避凶,金仙虽是法边无边,万劫难灭,但还没有达到洞彻幽微推算天机的高度,就算是‘仙尊’也仅是初涉此境,不能算尽天机妙数无穷劫难,完全的趋避,天机难算,天威难测,亘古如此,就是更强大的王仙,或君临天界的绝代仙君也不能算尽天机妙数,仙阶颠峰的小圣人也不能百分之百的推算出天机妙数。
不过‘小圣人’开始参悟‘混沌法则’玄奥,对过去现在未来有了一些洞彻能力,一般的天机还真能推算个差不多,但是被更强者蒙蔽的天机,他们也万万无法推算出来,这包括许多转世之身大能们的背景都被蒙蔽,他们如果推算不出来,就能知道那转世之身的本尊是超越了他们的更强者。
也就是说,能被他们推算出来的转世之身的背景底蕴,那人本尊的不会强过他们。
金仙也有转世的,但是因为金仙只是中高级仙人形态的初始,修为还不够深厚,入灭转世的能力自己都不能完全掌控,一灭可能就是‘神魂俱灭’的凄惨,因为敌人不会给他们转世重生的机会,因为那样会纠缠更深更多的因果,想斩断因果纠缠,就要行灭绝之事。
但是到了尊仙境的仙尊们,就不是那么容易被彻底灭绝的,毕竟仙尊拥有了‘洞彻幽微’的神通能量,大劫临身前都有一些征兆预感,他们会做出种种后手安排,就算是超越他们一个大阶的王仙出手,也很难把他们神魂灭尽,他们可凭转世重生化这一劫,只是要轮回再苦修一场。
金仙所谓的万劫不灭,也就是个说法,小劫如毛如雨,何止万千?所以称万劫不灭,可真正的大劫杀劫临身,他们能避过的几率不是很大,因为在天界,他们不是最强者。
而方堃身怀绝品仙器,予人无穷的暇想,他这转世之身的本尊,定然不同寻常,就因为他拥有绝品仙器,这种机缘气运者,在天界也几乎是罕见的,万年难遇其一。
绝品仙器,别说在凡间,就是在天界也极其罕见,见到圣器不稀奇,但见到绝品仙器就稀奇。
而且有一个规律,一般绝品仙器现世都跟着一个旷绝今古的大能,否则不会轻易出现。
方堃,就是紫薇法宫诸仙眼里那个旷绝今古的大能之转世。
所以姬丝娜这么说话,她们不仅不觉得的难堪,反而是充满了期待呢。
能被一位身怀绝品仙器的大能转世之身培养,未来仙途不可限量啊,这种大人物,未来成就绝不会限于绝代仙君的,最低也是这种高度,那跟着这样的强者还有什么好说的?真是求之不得啊。
姬丝娜也认为,在紫薇法宫,值得情郎‘大力’培养的就是紫裳和紫心珏了,其它人可捎带。
未来的方堃必然要超越什么仙君,后宫三千也不算多,这都不叫事。
方堃一笑,“这次来乙斗星,收获的很快,但我每晋升一境,都要比一般人需要更庞在的积累,凭借自己苦修的话,百八十年都不能填满所需,正要半金仙甚至金仙的贞珠来相辅成事,”
贞珠亦称‘真阴之珠’,是女修们被珍视的瑰宝,此珠的相托,是一世生命的相托,是未来仙途的相托,一般来说这个选择是极其慎重的,一个拥有巨大发展潜力的强者是首备条件,其它要包括其人的背景、身世、底蕴等等,找依靠找所托,当然是挑最好的了,不好的谁也不想要啊。
方堃的潜力不言而喻,背景深邃玄秘,但就凭他拥有绝品仙器这一点,就暴露他拥有的太多优势条件,所以这样的依靠,符合绝大多数女修们的心里要求,甚至超出她们的预期,堪称佳‘婿’;
他不拘一格,话也说的浅明,正要你们的‘贞珠’来相辅成事,好吧,你够坦白。
紫裳和紫心珏都俏脸飞红呢。
接下来,紫薇法宫小仙界的秘会结束,至尊长老们也散了出去,各行其事。
她们也知道,想得到方堃的‘垂青’先要过宫主紫心珏和金仙大长老紫裳这关了,她们都要向方堃奉献贞珠,也就是说变成他的女人,没她们首肯,谁能接触到这个强大的男人?
有了方堃和姬丝娜的融入,紫薇法宫的实力直接‘逆天’,紫心珏都认为有了横扫乙斗世界的实力,在金仙们完全废除能力的这个时候,也的确是最佳的横扫时机。
小仙界只剩下方堃、姬丝娜、紫心珏、紫裳四个人时,就谈到了这个问题。
“……乙斗末世狂暴随时开启,一但开启,就象征着乙斗法则的进一步松驰,法则约束上限将提升到可以容纳半尊仙的高度,那时,我想天界大人物会从各凡间分支抽调无计其数的金仙甚至半尊仙来乙斗星主持乙斗分支的大局,一万年狂暴势必血腥无比,不知要埋葬多少仙人……”
元罡使仙、次元者仙、执位法仙,一遭大劫基本没有转世入轮回的机会,大抵是一个神魂俱灭的凄悲下场,所以在灭星末世的狂暴时期,都被称为‘葬仙时代’;
于此同时,会有一批远古遗留下来的秘藏出世,大机缘大气运者都有可能获得巨大的收获。
“论实力,五帝华廷仍是第一,近百人的至尊长老团也是九大势力中称冠的,但任何两股势力的联合都有抗衡五帝华廷的实力,那么,五帝华廷也不会叫这种情况出现,据目前收到可靠消息,大乙天狱和长生王殿已经与五帝华廷搭成了初步盟议,这三宗联手的话,就能对抗四大世家的联合,就算我们和御剑天堂合作,也不可能对抗,而四大世家也不是铁板一块,尤其姆泽世家是大天使王的后裔,基本不会和谁联手联盟,这样的话,五帝华廷、大乙天狱、长生王殿他们就是第一势力,而且,这三大势力的其它星域分支已经开始往乙斗世界输送更强力量了,有一统乙斗星的野望,我们如果不早做准备,有可能成为被打击的第一个目标,”
如果不是方堃和姬丝娜带给了紫薇法宫全新的形势改变,她们都可能向五帝华廷为首的联盟低头俯首,除非上界‘紫薇法廷’能从其它分支调来强有力的力量对抗五帝联盟。
当然,上界法廷一定会抽调力量过来,甚至在狂暴时期开启后,派来半尊仙级强者主持乙斗大局的,这也是乙斗星本土分支诸仙不愿看到的一种情况,经营了数万年这么久,最后给别人做嫁衣,紫心珏不甘心,紫裳不甘心,其它人也不甘心,奈何,形势比人强,没辙。
所以方堃的到来,姬丝娜的出现,给紫心珏紫裳她们带来了全新的希望,尤其是个人所能获得的好处,是不可估量的,而且形势已迫在眉睫,她们不会再犹豫什么了,献贞珠给拥有绝品仙器的转世之身大能,等于找了个潜力无限的婆家,找了个能托付终身仙途的男人,还奢求什么呢?
她们直接就同意了,虽说贞珠等于是她们的命,所托非人,一世凄悲,所托得人,一世无忧;
她们也只能赌这一次了,因为向五帝联盟低头俯首后,还会遭遇进一步的压迫,甚至是难以忍受的一些屈辱,纵然一些法仙级以上的强者能反抗,可大多数紫薇法宫的女修要逃过不被奴役的命运,就只能飞升仙界,可问题是上了仙界元罡仙也是为奴的命运,次元境以上可以直接投紫薇法廷去。
但就这样去紫薇法廷‘报道’,而放弃了狂暴末期的夺宝使命,法廷会给你好脸子看?做梦。
所以,眼下对紫薇法宫这些人来说,第一,就是提升自身的修为,第二,还是提升实力。
只有提升了自身的实力,才能凝聚出更强大的整体实力,才能在混乱的形势中求得更多的生存空间,不然的话就要成为葬仙时代的一缕印记、一撮黄土、一堆枯骨,连一丝怨魂都留不下来。
在末世最疯狂的时期,凶险与机遇并存,获得了奇绝秘藏异宝,可以选择直接飞升仙界,然后悄悄的匿迹潜修,功法大成之后再出世,就可能混得很好。
所以说在乙斗星‘葬仙时代’开启后,大机遇还是令亿万仙修怦然心动的,太多人都有‘与其平凡不如被埋葬’的这种念头,只有获得绝世机缘,就有可能修成绝代仙君,不敢有这么高奢望的,也想修成金仙、尊仙之流,起码在飞升天界后,有了一定的地位,不再是底层的蝼蚁。
其实,一但杀劫临身,想在生死的瞬间引发仙界法则召唤而飞升,已经迟了,因为引发召唤也需要数息的时间,敌人不会给你数息的时间,灭杀只在一瞬,甚至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当然,再不遇上越超自己一个大阶以上的强大敌手,还是有引发召唤的可能,但自己又不甘心,总之许多情况和选择充满了矛盾和犹豫,而生机也在这种犹豫中更旺盛或断绝。
无数不甘平凡的仙修们,将进入这个‘葬仙时代’拼搏进取,生则更加辉煌,死亦不留遗憾。
其实女修们的生存几率更大,如果是选择忍辱负重的话,无论是这里还是天界,都可能寻到依靠和归宿,哪怕那种依靠不如己意,但为了生存也另无选择,也许在这种默默忍受中觅得奇缘。
总之,大势不可逆,也不依着谁的意志为转移,圣人也没有改变这种大形势的能力。
有一个强大的依靠,是每一个仙修梦寐以求的奢望,不然在未知的前路中摸索,总是找不到自信和底气,举步维艰,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总有朝夕不保的担忧,在这种心境下又如何安然修行?
一个宗门,或一个世家,这都属于一个强大的‘依靠’,有这样的保障才能缓解修行压力,就算是散修们,也会结成一个临时性的联盟或小团体,独单单一个人,生存几率是极渺茫的。
在修行世界中,必须找到依靠才能生存,才能获得修行资源,除非你机遇奇强的获得了秘藏可匿迹潜修,省得被人家夺宝害命,但修成之后还是要找‘组织’,不然还是无法生存,在天界,只有绝代仙君才能独立生存下去,否则就是‘王仙’也要被同境的强者欺负死。
仙君,君临霸道,横行一界,是高阶形态的大仙巨擘,真正达到了‘不死不灭’的境界,举手投足之间就能裂天崩地,撕破虚空,跳跃千万层异度空间,这种强者一心要逃逸,几乎不可擒困,他们就是天界的神龙,视众生如蝼蚁,他们的言行就是法度,谁不遵从就要被抹杀。
绝代仙君之所以冠以‘绝代’二字,就是因为他们的特别的强大。
仙君,是真正领悟了‘大道法则’的绝代天骄。
只有参悟了‘大道法则’才算踏上了‘修圣’之路,才算迈入了修圣门槛。
大道法则是仙途中一个巨大的门槛儿,跨不进这个门槛儿,一切都是虚妄,都是浮云。
仙君以下皆蝼蚁,参悟圣道无望,也谈不到什么万世不灭,寿数终有尽时。
只有成为仙君,就能拥有了十亿年计的悠长的生命,据说,第八重天如至仙的寿命是百亿年计,第九重谛鼎圣仙的寿命以千亿年计,而颠峰小圣人的寿命高达9999亿年,差一年达‘兆’。
末成仙的哪怕是皇级颠峰也还是三五百年的短寿。
初阶元罡使仙才拥有上千年的寿命,次元者仙就可以拥有一万年的寿命了,执位法仙则可拥有十万年的寿命,金仙的寿数可达百万年之久,尊仙之寿上千万年,而王仙之寿正好破一亿大关。
说什么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同寿,那只是一种比喻,因为寿数太悠长了,只能这么夸张的说,可实际上,就是仙阶颠峰的小圣人以‘兆’的寿命也达不到与天地同寿的高度。
仙君十亿年的寿数都达不到一‘元会’之数。
一元会是十三亿九千九百六十八万年。
一元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
一会是一万零八百年年。
元‘乘’会=1元会。
所以‘仙君’的修为只能用‘元’来计,一元即129600年。
更高一阶的‘天如至仙’的修为才用‘元会’来计,一元会即13亿9千9百68万年。
如果仅凭积年累月的苦修去沉淀修为,仙君修到死都达不到‘一元会’的修为,因寿数不够。
不过修行之世的奇宝万千,丹散秘宝法器无不是提升修为的良媒,尤其‘圣级大丹’,只要撑不死你,增加几个或几十个元会的修为也是很正常的事,但圣级品质的丹极其之罕见,即便是有,获得者也不可能轻易炼化,更无法获得其全部的功效,不然只会给‘撑’的神魂俱灭,残渣不剩。
别说‘圣级丹’了,就是就是‘大道金丹’‘天如仙丹’‘谛鼎圣丹’都是旷世之奇珍绝宝,能获得一枚就有望晋升该境,比如获得‘大道金丹’的,必然有望成就仙君业位,若是获得了‘天如仙丹’,那基本上具备了晋升天如至仙的资历,只于‘谛鼎圣丹’只存在于传说中,那是传奇小圣人才能炼出来的绝世之丹,只有获得小圣人的遗世宝藏,才有可能得到这种奇丹。
在亿亿万兆的修行历史长河中,各种宝藏都是有的,圣藏神藏都不缺,更何况是小圣人的宝藏,但是这些秘藏奇宝因主人的修为高深,也隐藏的极深,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那得有大气运大机缘才有可能遇上。
在乙斗世界要进入狂暴末世葬仙时代时,这个世界的玄秘面纱也终究要被撕掉,万宝千藏也都将逐一的现世,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有可能获得最大的收益,越奇绝的宝藏,越是在星灭崩炸的最后一刻才出世,这种宝藏都隐如尘埃,根本找不到,不到一界崩灭的最后一刻,它是不会现形的。
这些道理在《天史》中都有阐述,仙修们也都知道,越大的宝藏也就隐藏的越深。
只有把自身的实力提升到难以再升的极限,才能不留遗憾的在这个末世获得更大生存机会。
只有生存下来才有去寻宝的机会,这是个大前提。
任何一个能增进修为的机会,是仙修们都不愿放过的,何况是能大幅度精进的机会。
对于紫心珏和紫裳来说,能和一个拥有炼化半金仙强者的存在合修,无疑就是大精进的机会。
所以在方堃面前,她们可以坦诚谈一些内心深处的想法,和对当前形势的看法,集众智而谋决策,修订出最佳的应付未来劫数及危局的方案,以增进自己这伙人的生存几率。
这是个无法无天联亡强存的世道,不够强只会死的世道,没人会怜惜你或拯救你,唯有自己救自己,自己保护自己,和能信任的朋友、亲人、爱人一起去奋斗拼搏,去寻觅更多生机和生存资源。
紫心珏和紫裳发表了看法,就是于当前形势还没有最终变化前,极力的提升实力以应付巨变。
她们绝不甘心把‘紫薇法宫’数万年经营的成果给别人做嫁衣,但是上界上法廷不会这么想,无数凡间分支的布局都是它们的利益,它们只会让更强者主持大局,这是确保利益的不二法门。
可以紫心珏和紫裳她们可不想轮为别人的奴役,哪怕是‘分支同宗’,也各有各的私欲私利私心,人家会照顾你的情绪和需要?你去做梦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信念是太多人立世的基础。
只有找到志同道合能彼此信任的合作伙伴,才能排除私心杂念,而且必须去找,因为这不是一个人能成事的世道,寡人独占思想最终要葬送自己的生机和所有,哪怕是狼狈为奸也要找个搭伙的。
紫薇法宫至尊长老团,也是一个很团结的小圈子,紫裳和紫心珏就是这个小团队的核心灵魂,紫心珏的成长有紫裳很大的功劳,是亦姐亦姐的存在,不过紫心珏天份奇高,悟性也惊人,也身怀大气运大机缘,百年前得到一件中品仙器‘绝仙钗’,获得了法器前主人的传承,一路突飞猛进,到现在修成了半金仙境界,以她的实力,在九大势力宗主中,都能排进前三位。
九大势力指的是五大宗和四大世家。
当然,这个排位并不包括各势力中的金仙老古董们。
事实上直到现在‘乙斗金仙榜’一共都凑不齐十个人,整个乙斗世界也没有十位金仙老古董。
从紫心珏她们本心来说,倒是希望至尊长老团的诸位都能得到长足的精进。
但是方堃有没有这个‘能力’还不好说,这要她们先试过才能知道。
她们倒不会怕方堃多几个辅修的仙侣,纯粹只是修练的话,名义上是‘侣’,实则没有情感。
都是修行之士,不会沉迷于那种事,偶尔释放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和御剑天堂联合是必须的,我也不管你们上界有没有靠山或什么的,就算有仙君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根本不存在多大意义,在末世葬仙时期开启前,我们尽可能的提升我们的力量,联合能联合的修仙道友,共赴莫测之危难形势,在这个时期,只有我们自己能救自己,”
方堃也表达了态度,现在御剑天堂由莺仙儿和夏之澜掌控,和他掌控也没什么区别了,如果这边再把紫心珏紫裳由入房中,紫薇法宫也就在控制之中了。
这样的话,来到乙斗世界的初步目的也算达到。
说到修行,两两相益,阴阳共济的话,没有谁能和方堃的优势比了。
他的‘大阴阳法’玄妙万方,他的雷霆异体神妙无穷,他的底蕴也更是深不可测。
和紫心珏紫裳结束交流之后,就直接与紫心珏宫主先进行了‘夺珠’修行。
之所以先与紫心珏进行,因为紫心珏是半金仙境界,比起紫裳的金仙境界,要更与方堃的境界接近相配,受益也就更大,毕竟他现在是次元境颠峰,始终没有跨进法仙境,离金仙境差一大阶。
只有循序渐进的方式,才更附合‘大阴阳法’合修的本意,跨一个大阶的合修,其中的隔阂不谓不小,境界上的差距天堑无法填平,那就是浪费了大好的资源。
如果是同境界的两个人用‘大阴阳法’合修,不管双方修为实力差多少,但是至少没有境界上形成的天堑,这就能把合修中双方的收益放至最大化,这是同境界没隔阂的好处。
方堃的体质太过强大是不假,同境界的基本不可能和他的实力相提并论,相差的实在是远。
即便如此,隔境合修也因为有境界天堑的隔阂不能使受益最大。
同一境界,无限与方堃修为实力相若的女修,若与之合修,那受益效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这主要也是说方堃的受益,与之合修的女子,基本不存在这个弊端,因为方堃的实力太强盛,哪怕是隔阶与法仙甚至半金仙合修,都能令其受益极大,因为他的实力完全越超法仙甚至半金仙。
至于比他境界低的女修,能与他合修更是受益远超百分之百,若是刻意栽培,受益会更大。
所以方堃与哪个境界的女子合修,只考虑自己的最佳受益度,而不用考虑对方的。
他先选择紫心珏,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从境界上讲,紫心珏高他一个境界,哪怕是半金仙,也还是属于法仙的大阶之内,而他现在的修为也是半法仙了,真实的实力比紫心珏更强悍。
紫心珏已经无限接近金仙了,可以说窥破一线之瓶颈,就能踏进金仙之境。
而这一线瓶颈,已经封步她几十年了,始终不能做出突破,实际上她离‘盈满’还差一些。
再就是对金仙法则的感悟还不够更深,半金仙已经开始参悟金仙法则了,但只是一丝一缕,非常的模糊朦胧,只有达到修为盈满,清晰感觉到‘巡天金仙法则’的秘奥才能做出最后的突破。
而且一但晋升就必须在镇宗仙器的小仙界里进行,上品仙器能把仙界法则的召唤隔断到一个无法召唤走金仙的稀薄程度,甚至中品仙器也能勉强办到这一点,但非常的危险,一个不慎就被仙界法则召走上界,那也就没什么办法了,最保险的还是上品仙器。
象方堃拥有绝品仙器,在里面晋升金仙境,完全百分之百的能隔阻断仙界法则的召唤。
也可以说,在绝品仙器的威能护罩中,金仙能肆无忌惮的施放全部修为。
但是上品仙器就办不到这一点,金仙晋升后还需赶紧封印修为,因为上品仙器只能隔阻的仙界法则召唤使之稀薄到一个度,不会被法则召唤上界,而且这种感应时间越长召唤力就越强,若不封印最终会被强大的仙界法则吞噬上界,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更别说肆意的施放的金仙修为了。
方堃告诉紫心珏,“……在我的紫符雷狱中,可以尽情的晋升,升到‘万御王仙’境都不会被仙界法则感应到,因为我的紫符是绝品圣器!”
紫心珏完全软倒在了方堃怀里,麻木的道:“绝品圣器?你说又一件绝品圣器?我的妈呀!”
半金仙的大宗主这时候完全失声叫‘妈’了,这位,还有绝品圣器在身啊,我去……
“嘿嘿,大紫阳战戟是在山集孤涯绝域获得的,它正是我紫符的枢机秘钥,所以它在那里万千年来都没半个人能可能收掉它,它释放的无上紫极雷霆,就是绝代仙君亲至也要给殛成碎渣的,只要我的紫极雷帝神符才能叫它乖乖听命,我只能说你们的选择是正确的,跟着我前路无比辉煌!”
“嗯嗯嗯,方郎,快点,我迫不及待了。”
“哈哈!如你所愿。”
下一刻,两个人在‘雷狱’中开始了‘大阴阳法’的实践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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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乙斗世界的中央大陆,那里浮悬着一座惊心动魄的‘华廷’,它就是五帝华廷总舵山门。
华廷深入虚空,似无穷无尽,连绵不知几万里之遥。
这件上品仙器幻化的‘华廷’世界真实无比,它的储备能量极其雄厚,自身运转造化玄机,演化地水火风,似有开天辟地的宏大功效,但终归是虚拟之境,只是能量充盈,凝如实质,显的华廷世界山河壮丽,天地伟魄,万千年来巍然不动,难怪能成为乙斗世界的第一大宗门。
换个说法,五帝华廷已属于半仙之宗了,如果法则的允许的话,它早就诞生仙阶第五重的尊仙了,甚至诞生第六重的‘万御王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它在乙斗世界经营了数万年之久。
也就是法则紧固,不允许你诞生更强者,不然经历数万年的发展连绝代仙君都可能出世。
只是准仙级的凡间,最高能留住封印了修为的金仙,再高形态的仙修必被凡间法则排挤出去。
不封印修为的金仙都要被凡间法则排挤,更受仙界法则的召噬,在两间法则作用下只能离开。
说到乙斗世界各宗门的发展,比五帝华廷更年久的另四宗和四大世家也没有五帝华廷势大,五帝华廷之所以强势,之所以后来居上,还是因为上界大靠山‘五帝仙廷’的实力太逆天太强悍。
从每年从五帝仙廷拔给各凡间分支的修行资源都是极巨量的,以支撑它们的运转和发展。
主要‘五帝仙廷’有五位绝代仙君,这也是其它势力不可比拟的优势。
而且五帝仙廷霸占了天界拥有最优势资源的中央界,拥有一条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仙元圣脉,所以它的修行资源并不紧缺,反而十分的宽裕,尽可以去挥霍。
仙脉元泉是亿兆年来天界仙元浑淀凝结形成的浓郁元气之泉,这种元泉比天界虚空中弥漫的仙元要浓郁的太多,品质最差的仙元灵泉也比虚空中弥漫的仙元浓集百倍。
仙脉元泉分四大品质,仙脉灵泉、仙脉王泉、仙脉天泉、仙脉圣泉。
而每个品质又分一二三阶和普阶,这个区分是看大小而论的,四阶的品质都是一样的。
在天界,流通的硬货就是仙脉元泉凝缩而成的仙脉灵晶、王晶、天晶、圣晶;
当然,主流还是‘灵晶’,因为王晶是修练要的,尽量不去扮演流通货币角色,主要也是因为那‘天晶’太罕见,‘圣晶’就几乎是绝迹的,因为根本找不到‘仙脉圣泉’,所以没得出处。
一条仙脉圣泉在天界来说几乎就是无穷无尽的修行资源了,一条仙脉天泉就足以叫一个大势力宗门维持上亿年的运转,这里面就包括了不算太过份的‘挥霍’与浪费。
而在准仙级凡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修行资源,哪怕是一条最低品质的仙脉灵泉也没有。
有的只是突然了仙界渗透下来的稀薄仙元,如果不是靠上界输送的资源,和上品仙器小仙界汲取的仙元维持修行,在准仙级凡间想修成‘仙’就太难太难了。
而上界给予凡间分支的修行资源也就是最低品质的仙元灵泉,有时候是灵泉凝成的灵晶,灵晶的品质并不比灵泉更多,只是被凝缩了密度,压缩了体积,更方便携带和交易而已。
五帝仙廷因为有五位绝代仙君,实力极为强横,虽然他们是这一‘元世’诞生的仙君,连一个元世都没有度过,但谁也不敢说他们的修为就是初级仙君的标准,因为有很多提升修为的方法,融入大法器,吞食绝世仙丹等等,炼化和融入敌人的元丹等等,都是能飞速提升修为的方式。
五帝仙廷的五位仙君,能在短短六七万年,也就是半个元世的时间就称霸天界,那表明他们绝不仅仅是初级仙君的修为,不然随便出来一位古老仙君就能把他们制约。
十元和十元以上修为的仙君都能称之为古老仙君。
一元129600年,十元就是129万年以上了,拥有百万年以上修为的强者,谁敢说不‘古老’?
仙君的强弱以拥有几元修为来划分高低的,象一元仙君、二元仙君都是属于初级的仙君,三元以上算中级的仙君,六元以上算高级仙君,十元以上便是古老仙君了。
除了五帝仙廷,天界其余‘七廷’的坐镇仙君都是古老仙君,甚至有的已经晋升第八重天如境至仙,而进入天界第八层的‘天如界’就再不下来了,因为天界越高层次的‘界’越有更多更玄的秘藏奇宝,那里的世界更开阔无尽,更深邃莫测,但凡上去的天如至仙,基本没有再下来的。
到底天如至仙这个高度,再不会留恋下面的一草一木,除了追求更高境界,世间再没有能留住他们脚步的事物,包括亲情也要隔断。
当然,是不是还有别的不能下界的原因,就没人清楚了,自己上去了才能知道一切的秘密。
在天界有流传于世的‘至仙世家’,天如至仙会留下一缕意念守护家族,就是绝代仙君也不能撼动,所以这样的世家就拥有了极强的底蕴,不敢说去抗衡天界仙廷吧,廷势也不会招惹他们。
哪怕是‘天如至仙’的一缕意念,仙君也不能抗衡,可见天如境的至仙是何等强悍?
乙斗星的四大世家,都是拥有上界仙君血脉的支系,象这样的传承也说不清血脉的亲疏程度,关键是上界的靠山会不会拔予你修行资源,会不会给予各种支持,这才是最关键的。
只要给支持和支援,有没有血脉关系也无所谓,俗话说远亲还不如近邻,能分享利益才现实。
而五帝华廷就被上界的仙廷极度重视,每年拔付的资源极其丰厚,据说给至尊长老团们的修行资源是‘仙脉王泉’或‘王晶’,也因此使乙斗世界的五帝华廷实力增长更快,拥有了近百人的强大至尊长老团,这几乎是其它大宗的一倍了,资源好,肯定在培养人才方面更快更有效。
说五帝华廷野心勃勃,关键是人家有野心勃勃的资本,别的宗你比不了。
就在方堃和紫心珏进行大阴阳法的实践时,五帝华廷正在召开至尊长老大会。
有关御剑天堂的事件,和鬼夜天被炼化的消息一经传来,就引起了各大势力的关注。
五帝华廷也极为重视这一事变。
毕竟一个在八息之内炼化了一位半金仙强者的妖孽,是令乙斗世界震惊的。
在整个五帝华廷也找不出一位能在数息内炼化了半金仙的强横存在。
可以说,这样的存在,严重的威胁到了五帝华廷的霸主地位。
“……这样一尊存在,不能为我所用,就必须灭杀!”
“无疑,这尊存在是依靠大法器才办到炼化半金仙的事,否则就根本不可能,我们要做就是围巢这个人,灭杀、夺宝!”
“不错,必须灭杀,夺其秘宝,拉拢只是最下策,因为这样的强者是不可能被拉拢奴役的。”
“奴役就不用想了,这种能力的人,只会想着奴役别人。”
众长老你一言,我一语,华廷大殿上声浪嗡嗡的,基本都是一付要杀人夺宝的态度。
五帝华廷的人霸道惯了,顺者昌,逆者亡,基本就没有给他们第三路走。
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道,谈什么仁义慈悲,那都是扯的旦疼的言论,没多少意义。
坐镇五帝华廷的两位金仙老古董都与会了,他们都封印着金仙的修为,但气势仍如渊如海。
五帝华廷的掌教是金仙大长老帝雄飞的爱徒,名叫帝泰,是次元颠峰境的半步法仙强者。
这个帝泰也是惊才绝艳之辈,手里有上界‘仙廷’赐下来专门给掌教用的一件中品仙器‘霸王噬魂刀’,是中品仙器中的极品,无限接近上品之质,但中品就是中品,上品就是上品,不一样。
而帝泰一脉亲子女,有两个十分出色的存在,是帝泰第四子帝绝仙,和他八妹妹帝秀昭。
帝绝仙得大奇缘,得了一粒奇天造化的‘洞幽冥仙丹’,是一位洞幽境的冥仙被炼化的大丹,这就给他打下了晋升洞幽境尊仙的坚实基础,不出意外,百年内就有可能进窥‘洞幽尊仙’境。
正因这一大奇缘,也使帝绝仙成了五帝华廷最重点培养的目标。
而且就在近期,帝绝仙后来居上超越其父,修为一举突破次元瓶颈,迈进到了执位法仙境。
这个帝绝仙对权位没有奢求之念,一心修行,追求至道,不理俗务琐事,亲情也寡淡,似到了修行成魔的程度,这次晋升了执位法仙境,就突然离开了五帝宗门,感悟了一句要入世磨砺。
因为这帝绝仙进窥‘尊仙’有望,所以成了五帝华廷最耀眼的未来之星。
至少乙斗星五帝华廷这一脉,都指望这位未来的‘尊仙’了,连金仙大长老帝雄飞都不敢说自己在百年就能进窥‘洞幽尊仙’,但是自己这个徒弟的儿子却有了希望,顺修百年就是尊仙。
将来都要飞升天界,还指望帝绝仙为乙斗五帝一脉撑起脊梁呢,所以都对他寄于了厚望。
另一个是帝泰的第八女,帝秀昭,也是个有大气运的幸运儿,不光得了一件下品仙器‘玄霜冰针’,还得了一粒‘巡天玄冰丹’,只要完全融炼了这粒大丹,稳稳就能进窥‘巡天金仙境’。
而且这帝秀昭天赋高绝,仅几十年修练就达至次元颠峰之境了,眼下随时进窥法仙之境。
五帝华廷一脉,都修练的是上界五帝仙廷传下来的‘五帝神诀仙术’。
比如帝秀昭修的就是五帝神诀仙术之一‘黑癸白壬玄水术’,这门大术与她获得的仙器‘玄霜冰针’更是相得益彰,就好象专门为她准备的似的,使她的‘黑癸玄霜气’和‘白壬寒冰劲’威能达到她所能修到的极致,她哥哥帝绝仙虽进窥法仙境,都打不过她这个次元颠峰,令人大跌下巴。
有长老们说,帝秀昭未来的成就,可能还在其兄帝绝仙之上。
偏偏帝绝心和帝秀昭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他们老娘‘帝美东’因为两子女的优秀而成了帝泰后宫的第一宠妾,行九,称九夫人,现掌五帝华廷资源殿大权,修行资源分配之权一手在握。
帝美东和她儿子帝绝仙一样,修的都是‘五帝神诀’之一的‘黄戊碧戌玄土术’;
她这门大术正好滋养她丈夫帝泰修练的‘天庚地辛玄金术’,‘土生金’,此乃五行至理。
加上帝美东慧黠,心思灵巧,智计百出,又因为一双儿女的出色,可谓深得帝泰的宠爱,所以把五帝华廷一宗的资源分配大权交给了她,也因为帝美东的修为也不差,是次元境的后期。
就象今日召开的这个至尊大长老会,次元境以下的长老都不能参加,帝美东是帝泰所有女人中唯一的一个进入次元境的,一共三十几个女人,修成元罡使仙的都不够三分之一。
帝泰后宫中那些皇级境的姐妹们,根本就不能和帝美东比,更不说争宠夺爱,哪有资格?
帝泰主持会议,身边左右就坐着爱妻帝美东和美女帝秀昭。
这母女两个都是次元大长老,一个的次元后期,一个次元颠峰,加上她们的身份,与会发言权柄还是极重的,就是十一位法仙大长老们和七位半金仙大长老也不敢小觑这母女俩。
帝秀昭绝秀容姿,有超越乃母帝美东之势,不过母女俩坐在一起有如一对姐妹花,长相都有八分相近,只是气质有所不同,母亲是风韵熟美,女儿是清秀绝伦。
会议话题转绕‘方堃’进行,把他说的神乎其神,但也都表明了要灭杀此的决心,谁叫他身怀大法器异宝?这是怀壁其罪,还挑衅五帝华廷在乙斗世界的霸主地位,实在是该死呀。
这一刻,帝秀昭都生出了想见一见这个方堃的念头,如此出色的存在,不见见岂非憾事?
她天资高绝,也就养成了清冷高傲的性子,话少,但言必有物,总能一针见血的切中要点,遇事沉稳有主见,更有果决意志,做事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而且言出必践,如山如鼎。
帝泰都有心把掌教之位传给这爱女,但又怕别人说闲话,再说女儿好象意不在此。
这样的会,嘈嘈杂杂的,也没个正谱儿,听的帝秀昭都蹙秀眉。
终于,威望最大的金仙大长老帝雄天发言了,“……诸位,毋躁,稍安,那个方堃且议到这里,我们目前还没有摸清他的更多底牌,勿轻易行动,当前还有一事,因临近葬仙之期,上界仙廷给我们一道秘旨,葬仙之初,天地元气要突然狂暴,在天外天时空乱流中,会首先出现一些秘藏,其中有魔族一位魔君的宝藏会出世,这是仙廷青木仙君演算天机所得的结论,让我们务必得到这位魔君的遗世宝藏,因为这宝藏中一件惊世大魔器,叫做‘圣魔诛仙剑’,这柄剑拥有千百万年的传奇故事,它曾是魔族一位大圣的本命法宝,这位魔族大圣横行万界,造下弥天血劫,后来被佛界的三位九地菩王围剿而陨落,十万年前,魔族一位魔君获得了‘圣魔诛仙剑’。再掀血雨腥风,在天界一举大闹旧仙廷,那一战,仙廷大帝之称的‘弥天仙君’都消失了,不知所踪,然后天界古老的至仙世家,甚至小圣人世家都派出了绝世强者参与剿魔,把这魔君一路追杀到大亘星域附近才剿灭,但最后这魔君拼死自爆元神,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使天界不少势力的强者尽陨于这一役,当时被波及毁灭的星体超过十万颗之多,那圣魔诛仙剑也不知所踪了,据青木仙君推演天机妙数说,此圣魔诛仙剑在历经几大劫后,极有可能遭受巨创,降了品阶,如果这个推算准确的话,昔世的圣魔诛仙剑这件圣阶上品宝贝,极有可能降成绝品仙器,而且肯定是一件残缺的绝品,”
“我们五帝仙廷仙君能推演出这个天机,那些古老仙君也可以吧?他们也必降下秘旨,让分支势力参与夺宝,这一次天外天夺宝一战,怕只是葬仙的一个开局小菜。”
“不错,必然血腥无比,不管怎么说,我们华廷要早做准备,提前进入天外天时空乱流布局一切,有必要拉上‘大乙天狱’和‘长生王殿’的人一起,不然四大世家其中三家的联手,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麻烦,宗主,你怎么说?”
帝泰道:“天外天夺宝一事,就由师尊你主持吧,我还是留镇宗门,让秀昭和她哥哥绝仙去帮助师尊你,次元境以上的大长老,除我之外,全部开进天外天时空乱流。”
“好,此事就这么定了,秀昭,你给你哥哥发秘讯,让他前往天外天时空汇合。”
“知道了,雄天大长老。”
五帝华廷的至尊大长老实力也是很强,两位封印修为的金仙,七位半金仙,十一位法仙,二十八位次元者仙,不算掌教帝泰,可以去二十七位次元仙,总共能去四十七位至尊大长老。
而御剑天堂次元境以上的至尊大长老加一起才十四个,差了人家三倍都不止。
紫薇法宫算强大的,才一个金仙,四位半金仙,七位法仙,十五位次元仙。加一起才二十七个至尊大长老,和五帝华廷是没法比的,力量非常的悬殊。差了40%左右。
不过紫薇法宫的实力比‘大乙天狱’和‘长生王殿’强一点,也没强太多。
日前‘大乙狱天’损失了一位半金仙,确实够让他们旦疼好久的。
不过这两宗都有二十多位至尊大长老的,和五帝华廷的大长老们合一起,可能超过九十多位。
这样的实力,四大世家合一起都拿不出来,何况他们四家不可能合一起,姆泽世家不会参与,不卖任何势力面子,惯于独来独往,能争的争,不能争的不争,总之不与谁合作。
另三家的实力,也就和紫薇法宫差不多,而且是只少不多,至尊大长老加一起不超七十位。
但要是真正联合起来,三大世家的默契度却要比五帝华廷他们三宗强不少,因为三大世家交叉通婚,在大事件的合作上,已经形成了许多年的老默契和老规矩,不象三宗联手那么松散。
此时,帝秀昭发言,“……我们三宗联合,不比丰大世家默契,反而显得松散,还会互相猜忌,有可能互扯后腿,有鉴于此,我建议把紫薇法宫也拉上,法宫实力不俗,我与紫心珏也有一点小交情,或许能说动她吧,父亲,雄天大长老,天陵大长老,你们觉得呢?”
这三位威望最强者,微微点头,“所言甚是,那秀昭你就跑一趟紫薇法宫,竭力促成此事。”
“好!”
帝秀昭听了大长老讲述的关于‘圣魔诛仙剑’的往事,也就知道所谓的宝藏,其实就是这柄圣魔诛仙剑,那役最后,魔族仙君自爆,与役者皆化飞灰,连十万星体也不能幸免,何来宝藏一说?
无非就是一柄圣魔诛仙剑的下落,即便是绝代魔君自爆,也不可能把一柄圣剑炸毁,正如青木仙君推算,这剑降阶可能性极大,历经大圣魔君两场大劫,若未损崩就是降了阶的绝品仙器。
那么,一件绝品仙器,哪怕是有破损残缺的,也是绝品,堪称旷代奇珍至宝了。
葬仙时代要降临,首先出世的居然是这柄掀起无数血劫的圣魔诛仙剑,果应其名,要诛仙啊!
帝秀昭一路琢磨,一路朝紫薇法宫山门舵地去了。
五大宗虽有互争,但毕竟也是五宗一体的大势,在大局势的当前,五大宗还应联手,这是对抗四大世家的唯一方式,概因四大世家之三紧密盟合以久,唯一不合围的姆泽世家也蹲在三世家后面瞅机会出击,经常打落水狗占便宜,这也就相当于四大世家的联手,一个应付不好,肯定要吃亏。
而且最令五大宗头疼的是三大世家镇族上品仙器能联布一门上古奇阵‘三圣玄冥绝神阵’,据说此阵是三位九阶大圣合练用来应付‘神劫’的法阵,威力盖世无双。
而这三大世家正好各得了‘三圣’的遗世衣钵传承,各自通晓‘三圣玄冥绝神阵’三分之一的运转玄奥,合在一起就能发挥出这奇绝大阵的绝大部分威能。
在天界,三大世家的联合布阵,就几乎处于无敌境界,所以他们联合把分支设到了乙斗星,早算到乙斗世界寿尽要进入狂暴末世,提前数万年就在这里布局了,而其它世家知道‘三圣’世家联手下了一界,也不来争,因为知道争不过,也只有姆泽世家这‘大天使王’后裔不信邪才来乙斗布局。
而五大宗除了后来居上的五帝华廷一系,其它四宗的上界靠山,都有古老仙君坐镇,他们虽忌惮‘三圣’传承世家的绝神大阵,但也不想错过乙斗末世的各种宝藏,五宗巨头碰头,形成了某种共识,小争小斗的都无所谓的,但在应付‘三圣’世家上必须联手,否则抗衡不了那三圣绝神阵。
不过这一次五帝华廷发起的联合,还是把御剑天堂排除在外了,夺仙器、杀弟子这样的怨也算结深了,大乙天狱更陨了一位半金仙,势不与之两立,而且御剑天堂事件发生后,陨了两位半金仙两位法仙,实力大损,这样的损失几乎要跌出‘五大宗’序列了,还有什么好联合的?
只是御剑天堂的具体情况也不是外人能知晓的,便是都有暗线安插,甚至在至尊长老团里都不排隐有叛徒,可是现在的御剑天堂被九天神雷大阵封锁,一丝一毫的消息都不能外泄了,包括心灵警讯都不能逸出九天神雷大阵的无上封锁,可见这大法阵的奇威。
御剑天堂至尊长老团里,便是有叛徒也要乖乖挟着尾巴做人了,一但曝光,十死无生的结局。
论实力的话,御剑天堂是弱了一些,弱在只有一个半金仙大长老,更没有一尊金仙大长老,法仙现有六位也不弱,只是他们的晋升把次元仙的数目锐减,现在包括莺仙儿四姐妹一起才六个次元境。
不过御剑天堂这些强者,有了‘九天神雷诛仙大阵’的守护,而山门舵地随动这一优势却是极大的,也是其它四宗无法做到的,他们等于随时随地都能催动镇宗仙器‘御剑之廷’来应敌。
三大世家‘通天’‘灵宝’‘道衡’都是山门舵地随动的优势,遇大事都能发挥整体实力,共同催动镇族上品仙器进行对敌,也只有这样,这三大世家才能联布‘三圣绝神法阵’。
拿五帝华廷来说,它的山门舵地就不能轻动,否则镇宗仙器虚拟的‘华廷世界’就要崩溃。
紫薇法宫、大乙天狱、长生王殿这三宗的情况也和五帝华廷一样。
这四大宗的机动灵活性都欠缺,山门舵地都不能轻移,否则数万年经营的根基就要崩散浪费。
一动,一静,就显出了差距,比如这次天外天时空乱流夺宝一事,三大世家都能催动镇族大法器前往并联合布下‘三圣绝神大阵’,而四宗联手也不能带出镇宗大法器,这基本难以抗衡的。
幸好,在天外天时空乱流,有巨大的时空的飓风,目标越大承受的飓风袭击也越大,就算布大阵也抵不住这种天风的肆虐入袭,哪怕是上品仙器也要分出大部分威能去维持大阵的完整,不被天飓狂风刮散,这样一来,‘三圣绝神大阵’布于时空乱流的天外天是威力大大打折的。
概因时空乱流不属于乙斗世界法则封固的范围之内,它几乎在整个大亘星域之上,之所以称为天外天,也是这个原因,而这一次前往天外天时空乱流夺宝的也必然有附近星域的仙修宗门。
在大亘星域周围有‘天截星域’‘旷云星域’‘九圣星域’‘千沙星域’‘缈空星域’,这些星域都比大亘星域要大几百甚至上千倍之多,在它们面前,大亘星域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也正是在这五大星域光芒的遮掩下,大亘星域的星云团显的很普通,很容易就被忽略掉。
实际上‘天截’‘旷云’‘九圣’‘千沙’‘缈空’这五大星域组成了一个‘五域联盟’的,他们也是距离‘天界’最近的绝大星域联盟势力之一,当然,在亿亿万星域的宇宙星海中,五星域的联盟也就是一粒宇宙尘埃一样的存在。
而天外天的时空乱流,就是围绕着整个天界形成的一个自然时空层,在时空乱流的深处不知还存在什么样的玄秘,总之,一直深入进去,就可以到底‘天界’晶壁体,破壁而入就是‘天界’。
不过时空乱流的深处是无比凶险之地,据说就是绝代仙君都没能力穿越时空乱流而进入天界。
上古传闻,只有圣器才能破开‘天界’晶壁,但也要受到天界本源的反噬,受到巨大创伤,甚至直接崩碎毁灭,天界本源是法则的基础,蕴含着混沌初始的无敌能量,连圣品也抵抗不住。
所以要穿越天界本源凝成的晶壁就等于和混沌初始元气直接对抗,纵能逞一时之快,但随之而来的反噬却叫你灰飞烟灭,这样的后果不是谁能承担得起的,圣器穿透天界晶壁后,即便不崩毁也要降阶,这是最保守的估计,十有八九都会碎为尘埃。
从没听说过能从时空乱流深处进入‘天界’的存在,想入天界只能晋升仙阶,被法则召引。
天外天时空乱流的形成正是受天界本源力量的吸引,使它在最外一层形成了一种天然屏障,这乱流无边无际的广阔,天界有多大多广,它就有多阔,因为它完全包住天界。
这时空乱流的厚度是多深,根本没人知道,但越往深处进,乱流天飓烈风越凶猛,有传闻说,一定深处的天飓流风已经演化为烈焰炎流,什么万年玄冰、万古玄精,也都要顷刻融化为灰的,就算是绝代仙君的血肉都要被炼化蒸发,仙君强横的意念都不能穿透炎流层,只会被瞬间的蒸发,由此可见这时空乱流深处‘烈焰炎流’的恐怖,简直是超出了想象的变T。
就是上品仙器都不能穿越这烈焰炎流层,十有八九也是化灰的结果。
而且经过亿亿万年的沉积,烈焰炎流中诞生了极其强横的生命,就是‘烈焰炎兽’,它们就生存在烈焰炎流层,也是在这里修练成精怪的,一但离开的话,和鱼离了水一样,很快就会灭亡。
但是在烈焰炎流层中,这种形成了生命形态的烈焰炎兽是绝代仙君都不能战胜的存在。
如果那‘圣魔诛仙剑’落到了乱流深处的‘烈焰炎流层’,只怕是仙君降临都难以从中寻走。
不过仙君推演天机妙数,能看透重重迷雾中的一些玄奥,怕也不是无的放矢。
帝秀昭在心中,把乱流夺宝可能遭遇的种种情况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以此为基再定谋划。
她的心思极其缜密,虑事也周详,瞬间推演各种可能性,寻找最可靠的执行方案。
帝秀昭的出色,和谋划虑事能力远超此兄帝绝仙之上。
说白了,她哥帝绝仙就是一冲锋陷阵的‘打手’,而她拥有运筹之才的王佐奇士。
所以她老子帝泰更倾向于让她继任下一届五帝华廷的掌教之位。
可是老子保荐女儿继任宗权,这个很难在至尊长老会上通过,要不是他师尊金仙大长老帝雄天压阵,就因为这一提议也将让他威信大失,而另一金仙长老帝天陵却也有支持的天才目标。
五帝华廷乃是仙廷五大仙君的传承,五仙君之间也不完全就是铁板一块,下面也经常有小的磨擦争斗,这种微妙形势也自然会延续到各凡间的分支,所以一宗掌教之权,谁都想争一争。
帝秀昭并不想陷于这种勾心斗角之中,她只针对大势,剩下的也就是修行追求大道,若不是这种心态早就在华廷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了,她们兄妹都是大智慧,把自己摘出了争权角逐的泥潭。
驾起‘玄霜冰针’飞行的帝秀昭,很快就到了紫薇法宫山门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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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方堃‘大阴阳法’合修的紫心珏得到了雷霆大淬体,几番淬炼洗伐,沉积在体内的渣渣被纷纷扫尽清除,这使她的筋经骨骸、五脏六腑、皮毛肌血都得到了质的改造,这个过程就进行了三日。
脱胎换骨的紫心珏直达半金仙颠峰盈满之态,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进窥金仙执位境。
神识之海也得到进一步扩充,精神异力也因接受更深奥的‘空间法则’而得到深度磨砺,第二元神也在神窍中凝出模糊的人形,第二元神是晋升金仙的至要关键。
金仙,之所以说不死不灭,其实指的不仅仅是金仙法则的坚固,其真正不灭的基础是第二元神,这个元神的‘元婴’一但凝结成形,进窥金仙境就再无障碍,金仙法则玄奥也就豁然贯通。
金仙修练到第五重‘尊仙’境的过程,就是第二元神从元婴修练至元神的成长过程,元神大成之日,就是洞彻一切幽微之时,也就是扫清进窥‘洞幽境’所有障碍的时刻,只是这个过程很艰难。
尊仙被称为‘大尊’,就是因为元神大成,从本体分出来又一个比本体强大至少十倍的分身,这分身超越尊仙本体力量的十倍,故在‘尊’前冠以一个‘大’字,大尊指的就是尊仙的强大分身。
而金仙的‘第二元神’也十倍强大,越超本体,但不能过久的从本体分离出来独立存在,只有成长为‘大尊’形态,才能独立的存在于本体之外。
说的再简明一点,金仙阶段等于妇妇妊娠阶段,孩子出来落地,金仙也就修成了‘尊仙’,但大部分金仙诞不下这个‘孩子’,甚至到寿终时都养不下这个‘孩子’,可见这个过程有多艰难?
不过金仙的第二元神也是极其厉害的,就算本体被击毁灭成渣,元神也能生存下来,但必须尽快夺体重生,不然失了胎基支持,能量无法生生不息的循环,很快就会耗尽枯竭,直面真正的魂灭。
本体是元神的‘胎基’,两者之间存在妙不可言的联系,这种联系一断,元神危矣!
但元神在短时间离开胎基的时候还是无比强械的,夺体重生,或寄魂再生都是可以的,人或兽的身体只要是修练有元气的,都能做为元神的‘胎基’,但前提是要灵魂控制这胎基,如同夺舍。
金仙的第二元神等于给了他第二条命,不死不灭的说法有点夸张,但也是难能可贵的优势了。
而金仙的强弱就是从第二元神成长到什么程度来判分的,从元婴成长为‘大尊’要经历七个阶段的过程,一但成就金仙业位,元婴就处于第一阶段‘凝罡’,接下来是第二阶段‘聚魂’、第三阶段‘开窍’、第四阶段‘显阳’、第五阶段‘归冥’、第六阶段‘虚灵’、第七阶段‘化神’;
金仙大修第二元神,要历经七大阶段,每一阶段进阶都要经历婴劫,婴劫无比凶猛,稍有不慎就会被‘婴劫’轰的形崩神散,打回‘凝罡’初形,还要辛苦的重新再练,所以金仙的修行过程十分漫长而艰苦,需要庞大的修行资源来支持,一些穷的金仙,因缺乏修行资源,百年修行都没甚成效。
初期的金仙一般就是元婴‘凝罡’或‘聚魂’境的,中期的金仙元婴是‘开窍’或‘显阳’境,后期金仙元婴是‘归冥’或‘虚灵’境,颠峰金仙的元婴是‘化神’境。
化神境的元婴基本成‘形’,初凝‘大尊’虚形,这个境界的颠峰金仙又称为‘半尊仙’;
大尊虚形一但凝‘实’,就是实实在在的跨进了洞幽境的尊仙了。
金仙是仙的中阶形态初始,是中阶形态仙人的基础,这个基础十分难以凝结成形,可一但修成就为后续铸下了良基,成就了大尊洞幽形态之后,便等于凝实了进军无上万御王仙的良基。
虽说此后的修行一阶比一阶更难,但成就了洞幽尊仙的存在,只是勤修不缀,万御境终究可达,而且最终的门槛儿不是特别高,只要有足够多的良资堆积,把本体修练到能融炼化身大尊的强度,使得‘形神合一’‘意灵归真’,就是无上万御王仙之境。
似乎王仙的门槛儿不怎么高,其实也涉及到修行者本体的因素,骨骼经脉血肉等等这些,本体不够强大,堆积不进更多的良资,也就徒呼奈何了,因为身外化身的‘大尊’至少比本体强大十倍,想让本体融炼了这尊化身,使之‘形神合一’‘意灵归真’,那么就要让本体的强度超越化身,尊仙境等于是修练本体的一个阶段,到最后本体和化身合二为一,成就的就是万御王仙之身。
说难,不难,难在修行者自身具不具备那个根骨天资,如果是一头猪资,肯定难成王境。
当然,话说回来,猪资是不可能把金仙元婴修成‘大尊’显化的。
但尊仙本体的强度再要挖掘十倍以上出来,以超越自己的身为化身‘大尊’,也真是太难了。
实际上每个尊仙的本体潜力基本到了挖无可挖的程度,去哪再挖掘出十倍潜能呢?这就叫一万个尊仙哭倒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还有一个直接吓死了。
这也是‘大尊遍地走、王仙很少有’的天界真实写照,非大机缘大气运者,不能成就王仙。
王仙都这么难,那更高形态的‘君仙’呢?所以,仙君冠以绝代二字,那是更罕见有形态。
欲成君仙绝代,先认圣母灌奶。
这一说法是天界众生嘲讽那些想修成仙君的强者,别做梦了,还想修成君仙?那先认个圣人当亲娘好了,混点圣妈的奶吃兴许有可能成长为绝代仙君。
尊仙、王仙、甚至更遥不可及的君仙只存在于妄想之中。
不过紫心珏有了方堃这尊大靠山,却是看到一丝希望呢,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己找这个男人的本尊,绝不仅仅是仙君境界,他体内还秘蕴着绝品圣器,最次也是圣人一枚了,仙君算什么?
反正紫心珏是这么想的,因为绝代仙君也不可能拥有绝品圣器,自己跟着方堃,在修行这条路上要走的好远好远吧?这也使她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自信,再不想之前对前途忧虑了。
也因为心态的改变,和负面积压思绪的完全释放,使紫心珏在短短三天中就凝出了元婴虚形。
此时此刻,紫心珏知道自己进窥巡天金仙境,已如呼吸般的简单和顺畅了。
当紫心珏再出来时,紫裳看到这个宫主,其气息无比强大,呼吸之间都似有裂地崩天之势,无形的威压弥漫,自己就算开启了封印,施展金仙修为手段,都没有完全压制她的可能,太强大了。
“恭喜恭喜,心珏,你这体质,起了覆地翻天的大变化,完全脱离了凡质,似横贯三界?”
这三界不是指‘天地人’,而是仙、圣、神;
紫心珏巧笑,轻声道:“裳尊且去,自然也要横贯三界,嘻嘻。”
这话说的紫裳俏面飞红,不由露出罕见的女儿态。
适时,有长老来禀报,“掌教宫主,五帝华廷帝秀昭来访,要见宫主。”
“观天阁待客,本宫就来。”
不说紫裳入去见方堃如何,且说紫心珏来到‘观天阁’见那帝秀昭。
这帝秀昭风华绝代,秀美不可方物,钟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都不能言喻。
尤其那股灵动清纯的气质,宛如天然晶玉,不着丝毫后天雕琢之痕迹,简直是浑然天成,纵使紫羽珏自负绝世姿容,也要感叹这帝秀昭之惊世殊色,自己都不能将她比下去丝毫。
“秀昭见过法宫掌教,今来纯为公事,先不叙私谊。”
这就是帝秀昭的作派,公便公,私便私,公私分明。
她为人也恩怨分明,私怨绝不借公便解决,公事亦不会参杂私念进去。
正因为她有这种心态,在修行上也得天独厚,无丝毫之杂念,每每进展神速,令人惊夷莫名。
修行者,其心不公,善恶不分,阴阳不明,致使私欲杂念横生,又如何进入妙悟心境?
心欲与天一境,玉宇澄清,无嗔无妄,难难难。
意欲与神相合,万念归真,寂死如雪,更难更难更难。
唯心灵能静,意念能清,神魂自洁,妙境自现,观天天非天,念地地非地,万物终如一……
混沌开天,一生太极,二分阴阳,三化万物……从无到有,有再化无,周而复始,运转天道玄机……宇为空、宙为时,空间时间构造这宇宙乾坤,这万物生灵,这地水火风,这山河壮美。
人循天迹之轨进行修练,何尝不是想掌握混沌开天之秘奥,天道演化一切万物生灵皆留痕迹,循迹而进,蹈轨生悟,终可得那无穷奥妙,终能握那生灭至理。
但修行一道,何其之深长,人寿终有尽时,天寿却无穷无尽,空间之奥,时间之妙,为天道之终极玄秘,只有解开这天道的玄秘,始能寿与天齐,共宙宇之生灭。
仙君始探空间之奥,大圣一生追求时间之妙,‘两间法则’深藏生灭至理,不可不究!
又,两则法间贯穿修士一生始终,从生命之始,至生命之终;
生,生于这空间,死,死于这空间。
时间之妙,蕴育岁月之刀,收割万灵万物生命,那刀,不偏不倚,不慈不恶,公正、无私!
两间自蕴天地之道,天道衍生万灵大道,修道,为行天之路,无道,则无生命之延续。
人,一代接续一代,父道子承,父命子续,亿亿万年不息,延续到宇灭宙崩。
人寿之终,基于一个‘弱’字,天寿无尽,基于一个‘强’字。
人修天道,便是修强之道,做不灭之强者,追求天之至道。
先贤无数,探得‘仙’‘圣’‘神’三道的接续,终得与天同寿之秘。
‘修仙道’‘铸圣道’‘成神道’;
三道之遥,何其之艰,亿万劫数阻道,亿万仙圣成灰,几个成神?
风华绝代,亦不过过眼烟云。
紫心珏一眼之间,衍生感叹万千,但也正是这种感慨,使之神窍内的元神之婴渐显面目。
修道之感悟、顿悟、妙悟、开悟,往往就在某一时刻的某一个莫名突然来临的瞬间。
神窍中元婴的面目越发清晰,晶莹通透,如玉砌晶雕一般,与紫心珏一般无二。
婴成矣!
一股金仙气势开始漫散开去,观天阁栗栗而抖,法宫元气壁砰砰龟裂开来。
弥天及地的金仙气息瞬间充塞法宫。
陡然间,法宫上方的虚空打开一个黑洞,磅礴浩荡的仙界法则降临而下。
这一刻,紫薇法宫数十万众的弟子弟子惊的目瞪口呆,宗门刚刚诞生的金仙强者,由于气息太过强大,直接引来了仙界法则的召唤,这对法宫来说,无疑是一大灾难,金仙之失,伤及根本啊。
紫心珏也料不到自己的顿悟晋升会在这一刻,虽说在镇宗仙器的威能护持下,可这股仙界法则太过强大,自己甚至知道根本逃来过它的召唤,全力催动仙器也阻隔来断这强大的法则召唤。
帝秀昭也惊的檀口大张,根本忘了语言。
那虚空上欲吞天噬地的黑洞,有如末世天崩一般,骇死人的说,谁能相抗?人,太渺小了。
紫心珏尖叫一声,“方郎救我!”
下一瞬间,法宫深处传来一声暴喝。
“封了!”
一道紫芒冲天而起,瞬间比成一道遮天蔽日的符篆,凛凛威能激荡九天,紫电神芒暴走飞窜,法宫一方天地皆被巨符遮挡,如天瀑般倒泄的仙界法则被封堵回去,竟不能撼动巨符分毫。
随即,遮天之巨的符篆把天河般倾泄的法则全数收入符篆。
然后就见一只紫光结成的大手,攥成一尊万丈之阔的巨拳,直接就轰在那个虚空黑洞上面。
轰隆!
一声震荡世界的巨响,传遍方圆亿万里天地。
天际上风云激卷,大地上海啸山崩。
整个紫薇法宫都晃了十数下。
这一刻,法宫弟子至少有十万数以上齐齐飙尿。
道行再差一点的,元神崩散,经脉断裂,一瞬间发生的巨震,致使低级的弟子哀鸿满地。
紫光大拳砸崩了黑洞,拳光崩散的同时,黑洞急剧收缩凝微,千分之一个瞬间就消失于虚空。
下一刻,就浪静风平,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虚空云天之上,只剩下一道神威凛然的巨大符篆,‘神威如狱’四个凌天大字恍如神迹!
然后,一道弥天大的紫光芒网狠狠笼罩下来,将紫薇法宫完全罩了进去。
下一刻,一张星图般横贯南北东西的大阵由亿万闪烁的紫电光芒中显现出来,四方亮起四个极点,然后就幻化成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灵兽,四兽张嘴同时向中间喷出一道紫色精芒,接着就在最中心的位置凝成一个巨大的紫芒光团。
那紫芒光团蠕动之间,就发出一声巨吼,以肉眼难辩的奇速幻化成一尊巨大麒麟。
这中央麒麟生成的瞬间,大阵就亮起了万千光点,闪烁交汇,玄妙无方,雷丝如幕,紫芒如雨,遮天蔽日,缓缓运转,生生不息,看的法宫所有弟子都心荡神摇了。
帝秀昭美目凄迷,心头骇然,此阵威能莫测,以我修为若是硬闯,怕在顷刻间被紫雷殛碎成渣,根本连一丝反抗的余地也没有,便是无上金仙大能,入此阵中也是成渣化灰的劫数。
而进窥金仙巡天境的紫心珏,因突然晋升,劫云刚凝就被仙界法则冲散,倒是省了不少事。
但终究说,历劫是一种磨砺,也能把劫威能量尽数收进本体炼化成为自身的修为,以填补晋升后的空虚,被突然而至的仙界法测一搅和,这一下什么也没有了,晋了金仙,却风平浪静。
不过,紫心珏并没有虚弱之感,与方堃合修获得了自己贞珠反馈的无上能量,那是与方堃至刚至阳至猛至强之质融合的新威能,奥妙无方,一时根本不能完全的吸收,大部分隐藏在全身经络穴窍之中,晋升金仙之后,这些隐藏的能量也就被默默吸收,正填补了晋级后空虚的气海。
方堃的反馈威能奇巨无比,填平紫心珏晋级后的空虚都没掉多少,她隐隐感觉周身无数穴窍之中仍是盈盈满满的,而第二元神初成的‘凝罡’元婴却更是直接跨越了所谓的‘凝罡’进入‘聚魂’阶段,也可以说,紫心珏的元婴不用凝罡,方堃获得她贞珠,凝实的仙罡远远比她自身凝练的更强大,所以那元婴等于直接修成‘凝罡境’而入了第二阶段的‘聚魂境’;
第二元神元婴的修练,每一个境界都是不同的领悟,‘聚魂’顾名思义,就是为元婴凝聚魂魄,让它拥有自己的灵魂,为最终从本体独立出来而打实基础,这是必要的步骤。
如同十月怀胎,婴孩在十个月的成长期中不断的完善自身的各个部位及功能,元婴如是。
只是这元神之婴比真的婴儿要强大太多,‘凝罡’就是练气,聚魂就是灵魂生成,到了下一阶段的‘开窍’就是拥有自己的智慧神识,一但开了窍,就能接受本体与之的交流,进行更深层次的修练共享,它的神识就是用来复制本体神识的一切知识与经验的,从而使元神之婴拥有和本体一样的神识智慧、通晓所有的秘奥功法。
元神之婴一但成长到第四阶段‘显阳’就真正厉害了,显形出来在烈阳之下,吸收太阳真火的淬炼,进一步变成无比强大,修士本体的强度不能直接吸收太阳真火,但是元婴可以,这也是它将来要比本体强盛十倍以上的基因所在,‘太阳真火’炼淬万物,熔玄精、化钢母,威力无穷,吸收了太阳真火淬练了形体的元婴就无比强大,此时就可以释放出元婴当法宝的攻击敌人。
金仙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第二元神之婴厉害,下品仙器都不能给它造成致命的伤害,有些金仙的元婴厉害到中品仙器都难伤的程度,十分之变T。
一婴在窍,横行无忌。
以婴代形,穿梭于九天罡风之中,不伤分毫,这是本体办不到的事,在九天罡风中飞行,不以罡气护体,只会被暴烈的罡风撕碎,但元婴的强度却可无视凌厉的裂体罡风,如鱼在水般无恙畅行。
金仙冠以‘巡天’之名,也是基于其元婴之强的大实力。
比如在天外天时空乱流中,把本体凝如微尘藏在元神之婴窍内,用元婴之体行进,要比本体轻松十倍不止,而且不受速度的限制,要多快就行多快,被‘太阳真火’淬体练形的元婴之体要比本体坚韧百倍不止,但在攻防实力上,也只是强大十多倍。
也可以说元婴的防护能力胜本体百倍,攻杀能力胜过本体十倍。
此时此刻,紫心珏一步跨进成了无上金仙,赶紧收敛金仙气息,怕再引来仙界法则的召唤。
她默察第二元神之婴的状态,居然进入‘聚魂境’,不由大喜。
这就真正显现出与方堃合修的奇效了,简直是不敢想象的出色效果。
按理说,女修们一但失去贞珠,其实就是丢了‘真阴奇宝’,为别人做了嫁衣,自身会受到伤害不说,功力减退,日后修行也不如未失贞前快速,种种弊端尽是,好处也不是没有,如果修侣不藏私给予足够的反馈,也有少许精益,以后勤加合修,倒也能把各种弊端摒除,但前提是每修必合,否则失了真阴的女修自己修练,更难精进,比以往多付出三倍以上的努力才可以。
只能说合修是个慎重的选项,选不好修侣,若被抛弃,那等于把她修途毁掉了。
所以很从女修要选修侣,也是选择比自己强大一个境界以上的高阶强者,因为这样才能受益,男修哪怕给予很少的反馈,也能满足她的需要,不至于投资无报,苦了自己。
修士不论男女,一切从修行能强大的目标出发,甚至说失不失身那只是小节,许多邪功异法都是‘采’补式的,损人利己,掠夺性质的,但同样是能使自己修为更加强大。
有一些仙级的大术,另辟捷径,甚至无视自体是否真阴真阳,因为不影响其修行,拥有这样功法的男女,就不在乎有没有修侣,毕竟有了修侣也是一种牵拌,一种挂碍,不如一个人逍遥自在。
紫心珏在未遇到方堃之前,就没想过有个修侣,从来没想过,但有一天被太强者夺了身,她也没办法,也就会顺从依附,形势比人强,在生存面前,其它一切都是浮云。
路,自己能走好当然是自己去走,自己踩不开再寻求帮助,总能找到一些可以信任的朋友,总能利用到一些可以利用的优势,事在人为嘛,凡事多想想,总有办法,不然要脑袋干什么?
方堃暴露的优势叫紫心珏不能忍受的投怀送抱,转世大能的身份,绝品仙器的拥有,能依赖。
这一注无疑下对了,更发现这个男人还有更大的筹码,绝品圣器,无语了,吓尿了。
仙界法则扑天盖地的降临,自家男人说封就封了,视之如无物,得夫如此,妻复何言?
此刻的紫心珏,被巨大满满的幸运包围,感谢姬丝娜,送来一个让我终生能依赖的男人。
一边的帝秀昭还未从惊震中恢复平静,如何能平静?如何能够啊。
这法宫的实力也太吓人了吧?
宫主突然晋升金仙,仙界法则降临的召唤,被法宫深处的一个男人施展通天彻地的手段给封了回去,一拳就轰塌了仙界打开的虚空黑洞,那道遮天符篆直接收掉了天瀑一般的仙界法则洪流。
天呐,谁告诉我那符篆是什么品阶的法器?怎么能够吞噬仙界法则?
帝秀昭这么稳沉的性子,都惊的差点挤出了尿,因为她看到的这一幕太让她震惊了。
咕噜一声,是帝秀昭嗓子眼儿发干,咽了口唾沫的声音。
这种表现是她在告诉别人我受了多大的惊吓。
虚空上,那雷丝阵网缓缓罩落,简直就是紫薇山门上的一道雷霆守护法阵,莫测之威凛然。
这刻,方堃略些磁性的声音再次传来,“……珏姐,这座‘雷霆五灵镇天大阵’,拥有极强大的防守和隔阻能力,你在这大阵笼罩中完全可以施展金仙修为及手段,不惧仙界法则的召唤。”
“厉害了,我的方郎,是不是也那象那个……把我法宫山门凝如微尘一般隐入虚空呢?”
“当然,你召集大长老们,共同催动镇宗法器,进入中央的麒麟体内,那是中心阵眼枢机,我传你运控大阵的秘——你可制符传授弟子们,不然他们不能出入山门舵地了……”
下一刻,一道玄奥的神念在紫心珏神识中分解开来,如潮如海的信息涌进,撑的她神识一涨。
不过转瞬之间,紫心珏就对这‘雷霆五灵镇天大阵’全面了解了。
实际上,方堃是把‘雷法总纲’大诀贯入她的脑海,很从雷阵雷法她可以自己去研修。
顿时之间,紫心珏心甜蜜,方郎对我真是信任啊,爱死了。
这‘雷霆五灵镇天大阵’也是‘大紫阳战戟’中记载的无上雷法大阵之一,和‘九天神雷诛仙大阵’同一个级别的存在,都是威力万方的无上大法阵,雷霆漫散,生生不息,攻防威能奇绝。
这种自行运转的神阵,根本不需要人为的催动什么的,所以它的厉害是超级变T级别的。
就这一阵,就足以横扫乙斗世界,无量无敌。
所以,帝秀昭心尖都在打颤。
这雷霆大阵一出,谁为抗手?
想不到这趟法宫之行,居然发现如此秘事,可是……帝秀昭随即惊觉,我知晓了这样的秘事,法宫怎么可能让我轻易离开?这不是麻烦了吗?
就说这紫心珏晋升金仙不算什么惊天大秘事吧,可是那吞噬了仙界法则的符篆呢?
而且天降仙界法则,磅礴浩大,洞开一个黑窟窿,怕是百万里方圆的生灵都看到了吧?那一尊大拳头轰塌黑洞,远了不敢说,方圆十万里的周围肯定都看到吧?
还有这遮天蔽日的符篆,差点把紫薇域地界数十万里的天幕都给遮上,瞎子也看见了吧?
那么,这事也不能叫秘密了吧?
这么一琢磨,帝秀昭就把自己多余的担忧减少了一些,毕竟自己在人家身边目睹的一切,知道这秘密的来处和具体情况,在别处看到的人,就能是瞎猜测了,所以两种情况不一样的。
紫薇法宫要是不想这秘密泄露,就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主要五帝华廷一向与法宫对立。
所以,帝秀昭再望向紫心珏的目光就有点复杂了。
同样,紫心珏望着帝秀昭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本来,两个人还算是朋友,数年前一次寻宝,她们曾联手对付过三大家族的争夺,也算有些私谊基础的,而且紫心珏很欣赏帝秀昭,帝秀昭同意佩服紫心珏,二人也算是惺惺相惜。
不过私谊归私谊,她们都不是因私废公的那种人。
“宫主,此来是代表华廷邀法宫一起参与天外天时空乱流寻找魔宝的,未知宫主……”
“哦?时空乱流寻宝?看来非同小可,那时空乱流不是什么人也能随便去的,没有仙器护持根本不可能进入时空乱流,光是天飓飙风就难以身抗,深处更为凶险,烈焰炎流区根本进不去。”
紫心珏对时空乱流还是比较了解的。
“仙廷青木仙君给我们华廷下了昭示,说‘圣魔诛仙剑’要出世……”
“什么?圣魔诛仙剑?”
紫心珏顿时一震,“这可是冠绝数十万年的血劫凶器,此为大事,本宫要召开大长老会。”
“甚好,秀昭就等宫主的回复。”
“嗯,人来,带贵客往‘金宾苑’歇下。”
有位元罡境长老进来,领着帝秀昭出去了。
紫心珏无声一笑,望了眼遮覆虚空的雷霆五灵镇天大阵,凭此,那帝秀昭想溜都溜不掉呢。
当方堃的一拳轰塌虚空黑洞的那刻,等于是陷断了仙界法则的召唤。
天界本源微微一个震荡收缩,晶壁弥合,黑洞就消失了。
偏巧,就有一道强横的神念正在这一方天域‘透视’下界的大亘星域,那仙界法则的召唤异动也没有漏过这道神念的默察,黑洞弥合的那一瞬间,神念的主人看见了耀眼的紫芒闪烁。
那紫芒晶亮的程度,让强横神念的主人的本体为之悸动。
在天界第七层天的‘大道界’,在那云天的深处悬浮着一片巍峨的宫殿,数不清的殿宇星罗棋布,约约绰绰,连绵不知多少万里,那恢弘浩瀚的气势,予人震撼无比的感觉。
在万千宫殿的正中央,一座气势雄奇的巨殿深插进苍穹之中,目不能见顶的高。
这座巨殿绽放出紫金色的光芒,漫散出笼罩亿万里虚空的惊人气势。
就是在这座高不见顶的巨殿深处,端座着一尊伟岸无比的躯体,这付躯体大不可量,胸口以上的部位缭绕着玄秘的光气,只能看清他身上罩的紫金龙袍和盘坐双腿,还有只搁在膝头上的手。
那只手捏着一个奇异的法诀,似亘古长存,一动不动。
“怪哉!大亘星域果然深藏着异象,适才那道紫芒,生生击断仙界法则的召引,我只是看了一眼那紫芒,却令万年不动的躯体产生了丝悸动,非是圣物,不能动我本尊之躯,”
大人物喃喃自语。
“那乙斗星随时就可能进入狂暴,开启葬仙末世时期,远古秘藏也要纷纷出世,我万年推演天机妙数,算定第一件出世的秘宝乃是那曾经冠绝万界的绝代凶器‘圣魔诛仙剑’,此剑必然再掀浩荡血劫,却也正应了乙斗世界葬仙末世之局,无可厚非,不过这次凶器再现,那大亘星域不过是初祭始发之地,连带‘天截’‘九圣’等五大星域也必血流成河,此剑却是不易得到,居然落入乱流深处的烈焰炎流层中,便是我都不能深入炎流之中,除非有绝品仙器……适才那道紫芒分明是圣物,此物拥有者,当是大气运机缘之人,若能取得此人的圣物,一切则迎刃而解……”
大人物盘算着,随后声音一扬,“犴奴何在?”
那深宫大殿的门外,转进一个如蚁如蜉的人来,他在大不可量的大人物躯体面前小如蚂蚁。
“犴在,请仙君示下。”
犴奴俯地叩首,头不敢抬,无比的卑躬。
“大亘星域乙斗末世将现,异象纷呈,秘宝无数,我罗焚仙君虽未布局乙斗凡间,却不代表我的罗焚冥廷的势力不会介入,你自封印修为至半尊仙,再从各殿抽调36名半尊仙执事,组成‘罗焚葬仙团’准备下界进入大亘乙斗星,记住了,本君给你的任务,第一,去寻一个身怀紫芒圣物的人,夺取他的圣物,然后进入时空乱流深处的烈焰炎流区,寻获‘圣魔诛仙剑’。”
犴奴不敢多问,圣物,烈焰炎流区,圣魔诛仙剑,这是先后顺序,先得圣物,有圣物护持,自可无忧的进入烈焰炎流区寻获魔宝诛仙剑。
“谨遵仙君法谕。”
“此去,本君送你八个字:乾坤入袖,锦衣夜行;”
“犴奴晓得了。”
这是仙君吩咐让自己低调行事,不可张扬,犴奴自然是听得懂。
“嗯,去时,本君自会赐下‘大道仙符’保你等无虞,只等那大亘乙斗星狂暴之始,必然引发天象之异,本君施展无上无量神通贯穿天界屏障,送你等下界,你们时刻准备,千分之一息穿越屏障,否则屏障反噬,你等神魂皆灭,本君也要受伤,明白了吗?”
“明白了,仙君,奴属召集众诸执事,时刻准备下界,必不负仙君谕命!”
“甚好!”
罗焚仙君言罢,一股微风拂过,跪伏的犴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随后他又自语,“……五帝仙廷五个小辈,倚仗一件圣物横行天界,本君倒要看看你们能狂妄几时?我罗焚仙君若取得那紫芒圣物,必先扫了中央界给我罗焚冥廷也换个风水宝地,此番机缘万载万逢,那犴奴虽心智高绝,又兼诡诈多端,倒是个能任事的,且忠心无二,不过这趟下去却有血劫临身,皆因过往因果纠缠,怕是难逃入灭之劫,我附一念与他神窍之中,其魂灭之时,我这一念便可控其躯干,等同分身一般,到时候轻取二宝,嘿嘿,三万年了,八廷排位也该变变了。”
罗焚仙君喃喃算计着,一念分身亲临,横扫亿万万凡间,有问题吗?
就是那时空乱流深处的‘烈焰炎流’区域凶险,若再遇上一头烈焰炎兽,一念分身催动圣物,怕也难尽全功,当然,前提是先得那圣物,圣磨难诛仙剑反而成了其次,那紫芒圣物,才是这趟视念出巡的最大收获啊,简直就是天赐秘宝给我罗焚,天要兴我罗焚冥廷?哈哈哈。
想到得意处,罗焚仙君不由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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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在天界七重天的大道界,君临中央域界的‘五帝仙廷’,俨然是第一政廷的气魄。
一直以来,中央界的集权最为引人注目,旧仙廷势力就是被从这里驱逐出去的。
概因中央域界有一条‘仙脉圣泉’,这是无穷无量的修行资源,谁占了谁就是天界之‘王’。
所以中央域界之廷一直被视为‘正统’,也被称为‘天廷’。
这一元纪统治中央域界正统的便是‘五帝仙廷’,但是其它七廷并不奉这个‘天廷’的诏令。
实际上天界太大,中央域界也不过是站了最中心的位置,但中央界天廷的力量远远不能统治和覆盖太大的天界的所有域界,连同其它七廷一起也完全统治不了,在天界,至少还有十几个古老的世家都拥有和各廷分庭抗礼的实力,这些世家不是出过‘小圣人’就是‘天如至仙’世家,这是连绝代仙君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强横势力,只不过大都各治各域,没有大的冲突罢了。
除此之外,无数的小一些的世家世族遍地都是,他们在哪廷的域界统治下,就奉哪廷的诏令,而且小疆域都是自治,仙廷不会管的太宽,但是必要的‘税’还是会收的,谁主廷政都是这样的。
只有‘开廷建府’的绝代仙君才真正的拥有独霸一方的实力,开辟一处新廷自治域界。
而且仙君之间不会轻易产生大的斗争,因为一但大打出手,那威势毁天灭地,一疆一域在顷刻之间会化为齑粉,仙君一场巨战下来,延绵亿万里的疆域方圆内都会化成灰烬,完全变成死域鬼地。
仙君一怒,地裂天崩,日坠星灭,域界湮灭;
这种威势下,仙君之间的大战,几乎不可能发生,除非不要自己的根基,也无视其它仙君的根基,要把天界七重天的‘大道界’化为万古坟场,无疑,这样做会引来众怒,被众仙君围剿。
在天界,也不是仙君太少,只是一到仙君境界,追求的都是‘天如至境’,根本无心做一般争斗,心态和眼界大大不一样了,世间能令仙君再心动的事物少之又少。
仙君也要顾及自己的后世传承和身后根基,所以仙君之间都有不侵底线的默契,否则任何一个仙君被逼的走投无路时都会在狂怒的报复,仙君的报复手段是毁灭性的,几乎不可遏制。
不过有些势力的强大,是连仙君都无可奈何的。
就拿现在统治中央域界的新天廷五帝势力来说,他们拥有一件圣物,这圣物威力无边,把五帝仙廷枢机势力中心完全笼罩在内圣物法则护罩中,绝代仙君都不能破坏它护持的法则之网。
在太算太长的六七万年中,五帝天廷声威远播,震动整个天界,便被视为‘新天廷’。
十万年前,旧仙廷大帝‘弥天仙君’在与圣魔诛仙剑获得者魔族仙君一战后消失无踪,生死不知,也致使弥天仙君的势力分崩,但‘弥天仙君’是一位很古老的仙君,很少有人相信他死去。
古老仙君就意味着拥有‘十元’以上的修为,这样的修为就达到了能把天界本源法则撕开一息的高度,虽然仅仅是一‘息’时间,但却能做很多事了,甚至在自己生命垂危时觅得一线生机。
当然,天界本源法则的反噬是连仙君也承受不起的,撕裂一次天界本源法则要修养百年以上。
在五帝新天廷,天廷的中央议会,五位仙君各踞一方在开会。
五帝以中央‘黄戊仙君’为首,另四位依次是青木仙君、赤焰仙君、天庚仙君、黑癸仙君;
中央大帝黄戊仙君是土性,大地以厚德载万物,气势磅礴厚重,深沉、浩瀚;
厚土隐为五行之根,循环之中枢,当然,五行是缺一不可。
青木仙君坐东方之位,赤焰仙君坐南方之位,天庚仙君坐西方之位,黑癸仙君坐北方之位。
他们共同修练‘五帝通圣神诀大法’,这门神通是五行合一的无上至尊法,相传,这五帝通圣神诀是一位‘九阶大圣’冲击神位时顿悟的神通秘技,并凭借这门神通一举成神,号‘五行神尊’。
不过这‘五行神尊’在陨于神魔大战之中,他的陨落并不意外,因为他成神较晚,属于年轻的小神,甚至他的本命法宝‘五行天王鼎’都没有最终炼成‘神器’,他陨落时那鼎只是上品圣器。
而神魔大战一般都发生在纪元之末,赶上了宇宙入灭,任何法器都要遭受巨创甚至化灰,即便能保留到这个纪元混沌开天再造地水火风,那法器也必然是降了阶位的,十有八九是残缺的。
上品圣物降阶,肯定会变成绝品仙器,哪怕是残缺的,在天界来说也是无穷无量威能的法器。
这五位承袭的就是‘五行神尊’的道统,并得到了这位大神遗世的大法器‘五行天王鼎’,而五行神诀五行大术就铭印在天王鼎中,神诀的五行大术是‘黄戊碧戌玄土术’‘青甲翠乙玄木术’‘赤焰紫炎玄火术’‘天庚地辛玄金术’‘黑癸白壬玄水术’,都是圣级大法。
世间各阶大法都是筑基之法,修仙术的筑仙基,日后可成仙人;修圣法的筑圣基,日后有望成圣人;修神术的筑神基,有可能最终修成神位,所以分为‘仙术’‘圣术’‘神术’。
所谓的‘至尊法’指的是各阶内顶级的功法,比如青莲的‘青莲至尊法’,就是仙级秘术里最顶级的大仙术之一,只是之一,因为仙术万万千,不一而足,也不是唯一。
一般来说,修行顶级的至尊法都有望进窥更高形态的业位,青莲至尊法,就有望使修练者晋升大圣境,立地成圣,其它就算高级的仙法仙术,都不可能有成圣的希望。
五帝仙君得‘五行神尊’道统秘藏,可以说获得了独天得厚的大优势,这是天界仙修们根本不敢奢望的惊世大奇缘,他们能获得大圣传承或秘藏,就要跪头谢遍十八辈列祖列宗了,何况是神道传承?那真是不敢去想的奇缘际遇。
之所以五帝仙君敢在天界霸道横行,他们有厚重的倚仗,‘五行天王鼎’虽然是降了阶还残缺的法器,可架不住它的品质是绝品,绝品仙器,那是超越了下品圣器的存在。
拥有一件下品圣物,和拥有一件绝品仙器完全不一样,因为再强大的仙人,哪怕是仙阶颠峰小圣人,也最多只能催动下品圣物百分之一的威能,可是绝品仙器的威能在仙君手里就能发挥三分之一的神威了,这完全不是下品圣物能比的高度,绝品仙器在小圣人手里,能发挥百分之百的威力,从实际应运上讲,堪比一百件下品圣物,所以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五帝仙廷气焰冲霄,什么古老仙君,他们根本不会太在乎,就因为他们有绝品仙器。
那‘五行天王鼎’中的深层空间更封储着‘五行神尊’所有的宝藏,层层开启,几乎取之不竭、用之不尽,五帝仙君有望靠这宝藏一直修到九阶大圣的高度,甚至成就神位。
从他们修练‘五帝通圣神诀大法’开始,就在筑神基了,那立地成圣更不是什么难事。
眼下,五帝第一人的黄戊仙君已经触摸到了仙阶第八重‘天如境’的门槛儿,他站在了仙君之颠俯视所有仙君,哪怕是古老仙君,又有几个触摸到‘天如法则’门槛儿的?老,不一定有用。
“……这次乙斗末世要出一批秘藏,对我们来可有可无,本君算定有一些老家伙要下来争抢,那圣魔诛仙剑毕竟曾是九阶魔圣的本命大法器,就算降阶也是绝品仙器的存在,谛鼎界的小圣人们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会降下圣谕给他们的家族,甚至会动用‘一念化身’下界亲为也是有可能的。”
黄戊仙君淡淡道来。
赤焰仙君道:“那圣魔诛仙剑的威能,还要超越我们的‘五行天王鼎’,两者属性不同,我们的鼎主炼淬,不主攻杀,虽说防护能力超强,但攻袭杀伐力远不及那柄魔剑,那是数十万年来最凶残的血劫杀剑,无可匹敌的锋锐凌厉,只是天界想去争夺还不错什么,怕是魔界、妖界、佛界、龙界、鬼界、冥界、魂界、兽界等等这些势力都会插一手,尤其是魔界,必然想取回属于它们的魔宝,那小圣魔不是遭佛界三尊九地菩王围杀,成就神位也是有可能的,此剑一但被魔族中人获得,能发挥出百分之百的浩荡魔威,其势更巨更不可挡,我们的天王鼎也不能与之抗衡,所以我们要针对的还是那‘万世魔廷’,它是魔界搁在天界的根基所在,若得此剑,中央域界朝夕不保。”
“不错,那时,即便大哥进窥了天如至境也不可挡住那魔剑的凶威肆虐,还须谋划争夺啊。”
五帝中唯一的女帝黑癸仙君道:“大哥一但成就天如至仙业位,自然要先上第八重天‘天如界’一探究竟,也没有功夫浪费在这里和魔廷争什么,我们或许可以低调一些,守着五行神尊的传承宝藏,成圣是迟早的事,此番乙斗夺宝,将有一番惊世血劫,各界势力没有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到时候大亘星域和天截五星域都脱不了星灭化灰的劫数,而我们在这些星域的分支何去何处,也要提前安排布局,以免遭受不必要的损失。”
天庚仙君点头,“五妹所言甚是,我等成圣是迟早的事,霸占中央域界,也不过是冲着那仙脉圣泉,这是无穷无尽的大资源,可惜我们没有‘圣人’的手段,搬不动这惊天巨大的圣泉仙脉,不然就算将来到了圣界,也是能支持上亿年发展的大资源,就乙斗夺宝一事,我倒是支持五妹的看法。”
那性如烈火的赤焰仙君却坐不住了,牛眼一瞪,“老四,这回你软了一些,那圣魔诛仙剑可谓成神的一大根基法器,与我们的天王鼎配合,一攻一防,将来到了圣界也有一席之地,不至于看人脸色,若此番畏畏缩缩错失了良机,岂不可惜?”
天庚仙君驳道:“三哥,非是我畏缩,明摆着强敌环伺,我们五帝廷又遭众嫉,若还强自出头的话,这番怕有一劫,我天庚也不是怕了谁,只是大势当前,还需谨慎,当细致谋策……”
“老四你一向锋锐凌厉,三哥我也不信你会怕了哪个,就势而论,这次介入夺宝的势力太多,而我们在天界又竖敌太多,魔廷、妖廷、冥廷、还有六府哪个看我们顺眼?谁不欲除我们而后快?既然势已如此,我们这番退让了,他们难不成还会感谢我等不成?我看只会嘲笑吧?”
赤焰仙君在五帝中行三,虽性如烈火,却也通晓时局大势,能成绝代仙君的,哪个也不简单。
倒是黄戊仙君看了眼一直没发言的青木仙君,“二弟,你怎么看?”
青木仙君貌似十七八的少年,俊逸异常,但躯体无比挺拔,丰神绝世,木性主生,仁慈厚义,清俊高扬,生机勃勃,木能生火,木亦克土,鉴此,老大黄戊仙君倒是很能听进青木的意见。
“大哥,以小弟之见,老三所言不差,我们退让丝毫无益,反涨它人威风,我五帝横行数万年来又惧过哪个?天界八廷六府十七世家,哪一势力瞅着我们五帝廷顺眼过?”
赤焰笑了,“二哥这话是,我极力赞承。”
青木又道:“近日我演算天机妙数,五妹当有一番际遇,可分出一念化身下界去撞一撞。”
老在黄戊扭头望向绝秀奇姿的黑癸五妹,“呃,给老二你这一说我也发现老幺妹红鸾星动,怎么可能?此缘份却在下界不成?我幺妹乃绝代仙君,莫不是要找个蝼蚁蜉蝣般的郎君?不可不可!”
“哈哈哈,”赤焰大笑起来,“大哥此言差了,下界也多奇士,百万年难逢的葬仙时代都能碰上,转世大能之身不知凡几,眼下虽是蝼蚁蜉蝣,可拥有莫大的发展潜力,我也不信老幺妹能找个真的蝼蚁郎君,绝代仙君的眼力又岂是渣渣?”
黄戊不由笑了,“关心则乱啊,幺妹是我们心头至宝,一听下界我便谬了,蝼蚁蜉蝣之所嘛,何来神龙真迹?哈哈,不过老二演算天机妙数更胜我一筹,他说幺妹有一番机遇奇缘,我也是信的,那就叫老五分出一念化身下界去撞撞这运,虽说此番夺取魔宝,我等未寄多少希望,但幺妹若能捡回一个转身大能的姑爷,也算一大收获呀。”
除了黑癸仙君,四大仙君都哈哈大笑起来。
黑癸仙君狠狠白了眼四个哥哥,嗔道:“看你们的样子,有一点绝代仙君的威仪?哼。”
这话却惹得四大仙君更笑的厉害了。
不过她也深信二哥青木的推算,心中暗忖,我为绝代仙君,也会有动红鸾星吗?可哥哥们又岂会逗我?十有八九是这么个事,倒要下去看一看,是什么样的存在能叫绝代仙君心动?情劫吗?
修行之路,劫数万万千重,什么劫也会遇上,情劫也万劫之一,没什么稀奇的。
帝秀昭听了大长老讲述的关于‘圣魔诛仙剑’的往事,也就知道所谓的宝藏,其实就是这柄圣魔诛仙剑,那役最后,魔族仙君自爆,与役者皆化飞灰,连十万星体也不能幸免,何来宝藏一说?
无非就是一柄圣魔诛仙剑的下落,即便是绝代魔君自爆,也不可能把一柄圣剑炸毁,正如青木仙君推算,这剑降阶可能性极大,历经大圣魔君两场大劫,若未损崩就是降了阶的绝品仙器。
那么,一件绝品仙器,哪怕是有破损残缺的,也是绝品,堪称旷代奇珍至宝了。
葬仙时代要降临,首先出世的居然是这柄掀起无数血劫的圣魔诛仙剑,果应其名,要诛仙啊!
帝秀昭一路琢磨,一路朝紫薇法宫山门舵地去了。
五大宗虽有互争,但毕竟也是五宗一体的大势,在大局势的当前,五大宗还应联手,这是对抗四大世家的唯一方式,概因四大世家之三紧密盟合以久,唯一不合围的姆泽世家也蹲在三世家后面瞅机会出击,经常打落水狗占便宜,这也就相当于四大世家的联手,一个应付不好,肯定要吃亏。
而且最令五大宗头疼的是三大世家镇族上品仙器能联布一门上古奇阵‘三圣玄冥绝神阵’,据说此阵是三位九阶大圣合练用来应付‘神劫’的法阵,威力盖世无双。
而这三大世家正好各得了‘三圣’的遗世衣钵传承,各自通晓‘三圣玄冥绝神阵’三分之一的运转玄奥,合在一起就能发挥出这奇绝大阵的绝大部分威能。
在天界,三大世家的联合布阵,就几乎处于无敌境界,所以他们联合把分支设到了乙斗星,早算到乙斗世界寿尽要进入狂暴末世,提前数万年就在这里布局了,而其它世家知道‘三圣’世家联手下了一界,也不来争,因为知道争不过,也只有姆泽世家这‘大天使王’后裔不信邪才来乙斗布局。
而五大宗除了后来居上的五帝华廷一系,其它四宗的上界靠山,都有古老仙君坐镇,他们虽忌惮‘三圣’传承世家的绝神大阵,但也不想错过乙斗末世的各种宝藏,五宗巨头碰头,形成了某种共识,小争小斗的都无所谓的,但在应付‘三圣’世家上必须联手,否则抗衡不了那三圣绝神阵。
不过这一次五帝华廷发起的联合,还是把御剑天堂排除在外了,夺仙器、杀弟子这样的怨也算结深了,大乙天狱更陨了一位半金仙,势不与之两立,而且御剑天堂事件发生后,陨了两位半金仙两位法仙,实力大损,这样的损失几乎要跌出‘五大宗’序列了,还有什么好联合的?
只是御剑天堂的具体情况也不是外人能知晓的,便是都有暗线安插,甚至在至尊长老团里都不排隐有叛徒,可是现在的御剑天堂被九天神雷大阵封锁,一丝一毫的消息都不能外泄了,包括心灵警讯都不能逸出九天神雷大阵的无上封锁,可见这大法阵的奇威。
御剑天堂至尊长老团里,便是有叛徒也要乖乖挟着尾巴做人了,一但曝光,十死无生的结局。
论实力的话,御剑天堂是弱了一些,弱在只有一个半金仙大长老,更没有一尊金仙大长老,法仙现有六位也不弱,只是他们的晋升把次元仙的数目锐减,现在包括莺仙儿四姐妹一起才六个次元境。
不过御剑天堂这些强者,有了‘九天神雷诛仙大阵’的守护,而山门舵地随动这一优势却是极大的,也是其它四宗无法做到的,他们等于随时随地都能催动镇宗仙器‘御剑之廷’来应敌。
三大世家‘通天’‘灵宝’‘道衡’都是山门舵地随动的优势,遇大事都能发挥整体实力,共同催动镇族上品仙器进行对敌,也只有这样,这三大世家才能联布‘三圣绝神法阵’。
拿五帝华廷来说,它的山门舵地就不能轻动,否则镇宗仙器虚拟的‘华廷世界’就要崩溃。
紫薇法宫、大乙天狱、长生王殿这三宗的情况也和五帝华廷一样。
这四大宗的机动灵活性都欠缺,山门舵地都不能轻移,否则数万年经营的根基就要崩散浪费。
一动,一静,就显出了差距,比如这次天外天时空乱流夺宝一事,三大世家都能催动镇族大法器前往并联合布下‘三圣绝神大阵’,而四宗联手也不能带出镇宗大法器,这基本难以抗衡的。
幸好,在天外天时空乱流,有巨大的时空的飓风,目标越大承受的飓风袭击也越大,就算布大阵也抵不住这种天风的肆虐入袭,哪怕是上品仙器也要分出大部分威能去维持大阵的完整,不被天飓狂风刮散,这样一来,‘三圣绝神大阵’布于时空乱流的天外天是威力大大打折的。
概因时空乱流不属于乙斗世界法则封固的范围之内,它几乎在整个大亘星域之上,之所以称为天外天,也是这个原因,而这一次前往天外天时空乱流夺宝的也必然有附近星域的仙修宗门。
在大亘星域周围有‘天截星域’‘旷云星域’‘九圣星域’‘千沙星域’‘缈空星域’,这些星域都比大亘星域要大几百甚至上千倍之多,在它们面前,大亘星域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也正是在这五大星域光芒的遮掩下,大亘星域的星云团显的很普通,很容易就被忽略掉。
实际上‘天截’‘旷云’‘九圣’‘千沙’‘缈空’这五大星域组成了一个‘五域联盟’的,他们也是距离‘天界’最近的绝大星域联盟势力之一,当然,在亿亿万星域的宇宙星海中,五星域的联盟也就是一粒宇宙尘埃一样的存在。
而天外天的时空乱流,就是围绕着整个天界形成的一个自然时空层,在时空乱流的深处不知还存在什么样的玄秘,总之,一直深入进去,就可以到底‘天界’晶壁体,破壁而入就是‘天界’。
不过时空乱流的深处是无比凶险之地,据说就是绝代仙君都没能力穿越时空乱流而进入天界。
上古传闻,只有圣器才能破开‘天界’晶壁,但也要受到天界本源的反噬,受到巨大创伤,甚至直接崩碎毁灭,天界本源是法则的基础,蕴含着混沌初始的无敌能量,连圣品也抵抗不住。
所以要穿越天界本源凝成的晶壁就等于和混沌初始元气直接对抗,纵能逞一时之快,但随之而来的反噬却叫你灰飞烟灭,这样的后果不是谁能承担得起的,圣器穿透天界晶壁后,即便不崩毁也要降阶,这是最保守的估计,十有八九都会碎为尘埃。
从没听说过能从时空乱流深处进入‘天界’的存在,想入天界只能晋升仙阶,被法则召引。
天外天时空乱流的形成正是受天界本源力量的吸引,使它在最外一层形成了一种天然屏障,这乱流无边无际的广阔,天界有多大多广,它就有多阔,因为它完全包住天界。
这时空乱流的厚度是多深,根本没人知道,但越往深处进,乱流天飓烈风越凶猛,有传闻说,一定深处的天飓流风已经演化为烈焰炎流,什么万年玄冰、万古玄精,也都要顷刻融化为灰的,就算是绝代仙君的血肉都要被炼化蒸发,仙君强横的意念都不能穿透炎流层,只会被瞬间的蒸发,由此可见这时空乱流深处‘烈焰炎流’的恐怖,简直是超出了想象的变T。
就是上品仙器都不能穿越这烈焰炎流层,十有八九也是化灰的结果。
而且经过亿亿万年的沉积,烈焰炎流中诞生了极其强横的生命,就是‘烈焰炎兽’,它们就生存在烈焰炎流层,也是在这里修练成精怪的,一但离开的话,和鱼离了水一样,很快就会灭亡。
但是在烈焰炎流层中,这种形成了生命形态的烈焰炎兽是绝代仙君都不能战胜的存在。
如果那‘圣魔诛仙剑’落到了乱流深处的‘烈焰炎流层’,只怕是仙君降临都难以从中寻走。
不过仙君推演天机妙数,能看透重重迷雾中的一些玄奥,怕也不是无的放矢。
帝秀昭在心中,把乱流夺宝可能遭遇的种种情况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以此为基再定谋划。
她的心思极其缜密,虑事也周详,瞬间推演各种可能性,寻找最可靠的执行方案。
帝秀昭的出色,和谋划虑事能力远超此兄帝绝仙之上。
说白了,她哥帝绝仙就是一冲锋陷阵的‘打手’,而她拥有运筹之才的王佐奇士。
所以她老子帝泰更倾向于让她继任下一届五帝华廷的掌教之位。
可是老子保荐女儿继任宗权,这个很难在至尊长老会上通过,要不是他师尊金仙大长老帝雄天压阵,就因为这一提议也将让他威信大失,而另一金仙长老帝天陵却也有支持的天才目标。
五帝华廷乃是仙廷五大仙君的传承,五仙君之间也不完全就是铁板一块,下面也经常有小的磨擦争斗,这种微妙形势也自然会延续到各凡间的分支,所以一宗掌教之权,谁都想争一争。
帝秀昭并不想陷于这种勾心斗角之中,她只针对大势,剩下的也就是修行追求大道,若不是这种心态早就在华廷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了,她们兄妹都是大智慧,把自己摘出了争权角逐的泥潭。
驾起‘玄霜冰针’飞行的帝秀昭,很快就到了紫薇法宫山门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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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方堃‘大阴阳法’合修的紫心珏得到了雷霆大淬体,几番淬炼洗伐,沉积在体内的渣渣被纷纷扫尽清除,这使她的筋经骨骸、五脏六腑、皮毛肌血都得到了质的改造,这个过程就进行了三日。
脱胎换骨的紫心珏直达半金仙颠峰盈满之态,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进窥金仙执位境。
神识之海也得到进一步扩充,精神异力也因接受更深奥的‘空间法则’而得到深度磨砺,第二元神也在神窍中凝出模糊的人形,第二元神是晋升金仙的至要关键。
金仙,之所以说不死不灭,其实指的不仅仅是金仙法则的坚固,其真正不灭的基础是第二元神,这个元神的‘元婴’一但凝结成形,进窥金仙境就再无障碍,金仙法则玄奥也就豁然贯通。
金仙修练到第五重‘尊仙’境的过程,就是第二元神从元婴修练至元神的成长过程,元神大成之日,就是洞彻一切幽微之时,也就是扫清进窥‘洞幽境’所有障碍的时刻,只是这个过程很艰难。
尊仙被称为‘大尊’,就是因为元神大成,从本体分出来又一个比本体强大至少十倍的分身,这分身超越尊仙本体力量的十倍,故在‘尊’前冠以一个‘大’字,大尊指的就是尊仙的强大分身。
而金仙的‘第二元神’也十倍强大,越超本体,但不能过久的从本体分离出来独立存在,只有成长为‘大尊’形态,才能独立的存在于本体之外。
说的再简明一点,金仙阶段等于妇妇妊娠阶段,孩子出来落地,金仙也就修成了‘尊仙’,但大部分金仙诞不下这个‘孩子’,甚至到寿终时都养不下这个‘孩子’,可见这个过程有多艰难?
不过金仙的第二元神也是极其厉害的,就算本体被击毁灭成渣,元神也能生存下来,但必须尽快夺体重生,不然失了胎基支持,能量无法生生不息的循环,很快就会耗尽枯竭,直面真正的魂灭。
本体是元神的‘胎基’,两者之间存在妙不可言的联系,这种联系一断,元神危矣!
但元神在短时间离开胎基的时候还是无比强械的,夺体重生,或寄魂再生都是可以的,人或兽的身体只要是修练有元气的,都能做为元神的‘胎基’,但前提是要灵魂控制这胎基,如同夺舍。
金仙的第二元神等于给了他第二条命,不死不灭的说法有点夸张,但也是难能可贵的优势了。
而金仙的强弱就是从第二元神成长到什么程度来判分的,从元婴成长为‘大尊’要经历七个阶段的过程,一但成就金仙业位,元婴就处于第一阶段‘凝罡’,接下来是第二阶段‘聚魂’、第三阶段‘开窍’、第四阶段‘显阳’、第五阶段‘归冥’、第六阶段‘虚灵’、第七阶段‘化神’;
金仙大修第二元神,要历经七大阶段,每一阶段进阶都要经历婴劫,婴劫无比凶猛,稍有不慎就会被‘婴劫’轰的形崩神散,打回‘凝罡’初形,还要辛苦的重新再练,所以金仙的修行过程十分漫长而艰苦,需要庞大的修行资源来支持,一些穷的金仙,因缺乏修行资源,百年修行都没甚成效。
初期的金仙一般就是元婴‘凝罡’或‘聚魂’境的,中期的金仙元婴是‘开窍’或‘显阳’境,后期金仙元婴是‘归冥’或‘虚灵’境,颠峰金仙的元婴是‘化神’境。
化神境的元婴基本成‘形’,初凝‘大尊’虚形,这个境界的颠峰金仙又称为‘半尊仙’;
大尊虚形一但凝‘实’,就是实实在在的跨进了洞幽境的尊仙了。
金仙是仙的中阶形态初始,是中阶形态仙人的基础,这个基础十分难以凝结成形,可一但修成就为后续铸下了良基,成就了大尊洞幽形态之后,便等于凝实了进军无上万御王仙的良基。
虽说此后的修行一阶比一阶更难,但成就了洞幽尊仙的存在,只是勤修不缀,万御境终究可达,而且最终的门槛儿不是特别高,只要有足够多的良资堆积,把本体修练到能融炼化身大尊的强度,使得‘形神合一’‘意灵归真’,就是无上万御王仙之境。
似乎王仙的门槛儿不怎么高,其实也涉及到修行者本体的因素,骨骼经脉血肉等等这些,本体不够强大,堆积不进更多的良资,也就徒呼奈何了,因为身外化身的‘大尊’至少比本体强大十倍,想让本体融炼了这尊化身,使之‘形神合一’‘意灵归真’,那么就要让本体的强度超越化身,尊仙境等于是修练本体的一个阶段,到最后本体和化身合二为一,成就的就是万御王仙之身。
说难,不难,难在修行者自身具不具备那个根骨天资,如果是一头猪资,肯定难成王境。
当然,话说回来,猪资是不可能把金仙元婴修成‘大尊’显化的。
但尊仙本体的强度再要挖掘十倍以上出来,以超越自己的身为化身‘大尊’,也真是太难了。
实际上每个尊仙的本体潜力基本到了挖无可挖的程度,去哪再挖掘出十倍潜能呢?这就叫一万个尊仙哭倒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还有一个直接吓死了。
这也是‘大尊遍地走、王仙很少有’的天界真实写照,非大机缘大气运者,不能成就王仙。
王仙都这么难,那更高形态的‘君仙’呢?所以,仙君冠以绝代二字,那是更罕见有形态。
欲成君仙绝代,先认圣母灌奶。
这一说法是天界众生嘲讽那些想修成仙君的强者,别做梦了,还想修成君仙?那先认个圣人当亲娘好了,混点圣妈的奶吃兴许有可能成长为绝代仙君。
尊仙、王仙、甚至更遥不可及的君仙只存在于妄想之中。
不过紫心珏有了方堃这尊大靠山,却是看到一丝希望呢,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己找这个男人的本尊,绝不仅仅是仙君境界,他体内还秘蕴着绝品圣器,最次也是圣人一枚了,仙君算什么?
反正紫心珏是这么想的,因为绝代仙君也不可能拥有绝品圣器,自己跟着方堃,在修行这条路上要走的好远好远吧?这也使她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自信,再不想之前对前途忧虑了。
也因为心态的改变,和负面积压思绪的完全释放,使紫心珏在短短三天中就凝出了元婴虚形。
此时此刻,紫心珏知道自己进窥巡天金仙境,已如呼吸般的简单和顺畅了。
当紫心珏再出来时,紫裳看到这个宫主,其气息无比强大,呼吸之间都似有裂地崩天之势,无形的威压弥漫,自己就算开启了封印,施展金仙修为手段,都没有完全压制她的可能,太强大了。
“恭喜恭喜,心珏,你这体质,起了覆地翻天的大变化,完全脱离了凡质,似横贯三界?”
这三界不是指‘天地人’,而是仙、圣、神;
紫心珏巧笑,轻声道:“裳尊且去,自然也要横贯三界,嘻嘻。”
这话说的紫裳俏面飞红,不由露出罕见的女儿态。
适时,有长老来禀报,“掌教宫主,五帝华廷帝秀昭来访,要见宫主。”
“观天阁待客,本宫就来。”
乙斗星的时局,已经被无数有形无形的存在关注了。
天界五帝廷或冥廷的谋策,也不过是一个缩影写照,八廷六府十七大世家无不在动作。
‘八廷六府’中的大部分都有‘界势力’在背后支持,少部分是仙君自立的廷势。
至于‘十七世家’是这一‘元纪’里五位小圣人和十二位天如至仙的传承根基。
除此之外还有更古老隐世不出的世家世族,它们基本都隐入了天界第八重天‘天如界’而不再出世了,因为从第八重天的‘天如界’下到第七重的‘大道界’等于是‘下界’,非至仙不能办到。
至仙有能力把自己传世根基带上‘天如界’,但再想带下来就不可能,他自己下来都费事。
概因每一重天也都有自己的‘界法则’约束,不是谁想下就能下来的。
一般来说,只能上,不能下,但是与界同阶的强者还是能下来的,也仅限于自身,而且每下来一趟,都要受界法则的反噬,会对元神本体造成一定的伤害,有的受了伤几百上千年都修复不了。
大强者一但上了更高的界天,本尊基本不会再下来,必要时会降下‘一念化身’,但这种神念化身的降临,每下一界要消耗万年修为,如果隔两重界的降临,那会加倍消耗修为,比如从七重天的降临一念化身至一重天的元罡界,相隔六小界,那要消耗六万年的修为,相当于‘半元修为’。
所以向这种隔六重界的一念化身降临基本不会出现,仙君不会损耗‘半元修为’做这种蠢事。
要知道半元修为就是六七万年的修为积累,如果没有其它增进修为的方式,那‘半元修为’要辛辛苦苦闭关六七万年才能修来,对仙君来说,都是一个悠远漫长的时间过度。
到了仙君高度,修为已经靠日积月累去获得了,不知修到寿终也无进窥更好形态的希望。
仙君修为的增进精益,都要靠炼化各种的奇珍异宝融入自身,‘大道境’以下的材料或资源对仙君来说都是垃圾,无一丝补益,只有高出他们自身形态的丹药法器秘藏等等,才能让他们精进。
仙君日常修行,也只能依赖‘仙脉圣泉’,但是这种圣级仙资他们也很难大量的吸收炼化,尤其是这种天然形成的圣泉,属于原始形态,对高阶形态的修练者来说,需要进一步提纯才受益更大,但是就仙君的修为来说,想进一步提纯精炼‘圣泉’是相当耗时的一项工程。
没有圣级法器相助提炼圣泉,仙君就要上万年上万年的去闭关苦炼苦修才能精进了。
退一步说,用比圣泉低一品阶的‘天泉’去修练,也能使仙君修为增进,在天界,天泉本来就是最高等阶元气的沉淀结晶,但要是指望靠‘天泉’去立成圣,就是仙君的寿命修死也不够用的。
所以一道圣泉仙脉对仙君来说,无疑就是修行圣源,它比‘天泉’的功效强大百倍不止。
可就是圣泉,仙君想要修至圣阶,这一世之寿也未必就够,天赋高的,悟性强的,也许够了,稍差一些的,还是修到死也成不了‘圣’,这修行一途,也不光是有了资源就可以的,天赋、资质、悟性、根骨、气运、际遇,种种因素的汇聚集合在一起的优势,才能促成最终晋阶的业果。
所以说,有一些秘藏奇宝一但现世,绝代仙君也会来争夺,甚至‘天如至仙’‘小圣人’也不会放过,尤其是圣物,得一,便有了成圣的希望,没有谁会放过这样的奇珍,必然会争的血流成河。
圣魔诛仙剑就是这样的奇绝至宝,曾为九阶大圣的本命法器,后又沦落到绝代仙君手中,两经大劫不曾陨落,肯定是一件圣质的绝品仙器了,其本质要强过一件下品圣器,诸天万界谁不心动?
还可以肯定的说,那位得剑的魔君,都没有消耗掉‘圣魔诛仙剑’秘蕴宝藏的百分之一,因为他境界太低,不说仙阶还有第八第九两大阶,光是大圣九阶所蕴的九层宝藏就根本没动。
那剑中收藏着那位魔族九阶大圣一世的珍宝,不知有多少宝贝呢,层层封印在剑中的空间,留待有缘,但有缘人也只能开启与他本身境界相同的那层封印,低于他境界的封印自然不论,可一扫而空,但高于他境界的秘封空间,他根本无法开启,所以里面的诸宝一件也动不了、得不到。
别说是万千仙修,就是圣阶的大圣们听闻这闻宝出世,也会想尽办法来试试运道。
只是圣界的法则更坚固的无法想象,手里没有‘神器’的话,根本就别想撕开圣界本源法则。
也可以说根本不用担心大圣们会来争夺这魔宝,他们能出现的可能性是零。
至于说‘神’,这个纪元的宇宙中应该还没有,因为连神界都没有,怎么可能会诞生出神?
只有找到上个纪元毁灭后留下的‘神迹’,以无上神通重演地水火风,再造万物生灵,重立神界,唤醒神界在毁灭后沉睡的本源,让新神界再现,九阶大圣才有了修成神的可能,因为神界本源一但苏醒,就会运转神界法则,从而感应天地万灵万物的生长状况,把那些浅悟到神界法则的精英圣人召唤上来,成为开发建设它的力量,这就有了开创辉煌神之史话的基础。
这一纪元诞生的无数强者大能,都在寻找上个纪元毁灭后遗留下来的‘神迹’。
上个纪元之末陨于神魔大战中的绝世强者,也有无数的转世,无不在寻找‘神迹’。
神迹是这个宇宙中唯一能永恒不灭的希望,但也要在纪元之末寻到那永恒秘钥开启永恒之世,否则是又一次宇宙大毁灭,只有开启了‘永恒之世’才能真正消除宇宙纪元的轮回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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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乙斗星,紫薇法宫小仙界。
七天又过去了。
方堃和紫裳才迈出小仙界。
这次和紫裳合修‘大阴阳法’精进很是可观。
之前与紫心珏的合修,就使他直接突破进窥了‘执位法仙境’,所以能在仙界法则降临下来召唤紫心珏时,及时出手封断了那狂泄的仙界法则,那一拳之威是方堃以法仙境修为全力催动紫极雷符的效果,虽然他的修为还弱,根本不能对抗无比强大的仙界法则,但借了紫极雷帝神符这绝品圣器的奇威,还是稳稳的捣塌了倾泄仙界法则的黑洞,概因绝品圣器太过强大,那泄漏下来的仙界法则虽属于仙界本源力量,但也仅仅仙界本源的一丝能量,又如何抗衡绝品圣器的一丝威能?
毕竟,那道仙界法则只是用来召唤金仙的,威力是有限的,方堃能借助圣器抹消它也不意外。
他进窥了法仙之后,修为大增,胜以往数十倍之强。
而且以他雄厚磅礴的积累,根本不会有晋级后的虚弱,无论是紫符还是大紫阳战戟,随便就能把他的空虚填满,只是这件大法器的威能品质太高,他境界太低,还不能完全炼化归己用是真的。
如果不是能量越阶,存在炼化问题,也存在体质吸收局限,他的境界会提升的更快。
还有就是他没有醒觉本尊,每一境界的突破,还需要对法则的领悟,这也制约他的快速晋升。
即便有种种制约和局限,方堃的晋升速度仍是让人瞪目结舌的快,修行界中就很少看到这种奇速进阶的怪物,他来到乙斗世界还没多久,就连进三阶成就了‘法仙’,还要怎么样啊?
被他扔在‘雷狱’的几个女人,都要羡慕的吐血了,比如杨维思、青莲、伊卡迦、圣素心……
都是和他有一腿的女人,这时都怨声载道了,都说方堃这色胚喜新厌旧,忙着泡乙斗的妞儿,根本就把她们给忘了,一个个又不能自己出来,因为雷狱中被方堃设了独立的雷阵封困着她们呢。
本来雷狱除了无边无际的雷闪世界,空无一物,浩瀚无边,而且紫雷狂暴,根本不是她们能承受的,只能呆在方堃布设的小雷阵中修练,几女都是半步仙人了,本质还是凡修的皇级颠峰。
方堃之所以不放她们出来,一是在这边还未站稳脚,二是因为自己境界修为不能独挡一面,再就是一连串的事让他分身无暇,到了今天拿下紫裳,更成就了法仙颠峰的修为,终于算是有空了。
只是紫心珏的贞珠,就令他破境晋升,站到了法仙中期的高度,又收了紫裳这金仙的贞珠,直接修成法仙后期,迈进了法仙颠峰,就这,才炼化了一小半紫裳的贞珠,因为金仙法则缠绕,贞珠无比坚韧,借与紫裳合修以二人之力对贞珠狠砸猛捶,发现也不是短短几天就能炼化吸收的。
要知道一位金仙的强度,足抵一千位法仙,方堃再变T再强大,他法仙的体质也消化不了这颗强大的贞珠,不过现在的方堃,已然是法仙颠峰之境,再度炼化一些金仙贞珠,便可达盈满之境,而且最大的好处是获得了紫裳的金仙法则,炼化吸收之后,使他对金仙法则都有了深刻感悟,晋升金仙扫清了大部分障碍,剩下的就是自己去领悟第二元神化婴,这个必须自己去领悟,谁也帮不了的。
只有到达盈满高度,才会产生那玄妙的元神之婴的感悟,现在没盈满,就没有那种感觉。
因为紫心珏的打扰,方堃和紫裳才中断了合修。
“要不是上界法廷降下诏令秘旨,我也不会打扰你们修行……”
紫心珏解释说。
原来是法宫在天界的大靠山紫薇法廷的仙君诏令降了下来。
方堃一笑,不以为然。
紫裳也不作做,只是俏面微荡晕色,神情却也从容无碍。
她奉献了贞珠给方堃,所得也是宏巨不可想象,远超她之前的预想,更发现了方堃身怀绝品圣器的秘密,可谓身心俱喜,爱郎最次也是一尊大圣的转世之身已经没了疑问,妻复何求啊?
尤其七天七夜的缠绵合修,水R交融,绝顶和谐,仿佛过了七个纪元般的漫长,让紫裳对方堃生出绵绵无尽的深爱,表面上看只是七天,实际上灵魂都合在一起了,可无视时间的长短。
而紫裳之前苦修万年,也仍然只是金仙初期,元神之婴修到第二阶‘聚魂’境,却怎么也开不了婴窍,入不了第三阶段的‘开窍’境。
这次与方堃合修,被雷霆紫电疯狂淬体,便得传秋之惠的‘世度母尊阴阳大法’,受益极大,灵智顿开,连元神之婴都遭到了雷霆的淬体炼形,神窍忽开,一举跨入第三阶‘开窍境’。
随后的‘大阴阳法’合修,共淬那颗金仙贞珠,如潮如海的狂暴仙罡狠狠灌洗两个人的躯体百骸和经筋血脉,清除过往修行遗留下来的一切沉渣杂质,这使得紫裳的元婴极速成长,又直接进窥第四阶的‘显阳’,第五阶的‘归冥’,堪堪触摸到第六阶之‘虚灵境’的门槛儿。
对紫裳来说,这种奇速突进,无法想象,居然让她从金仙的初期,直达后期盈满,堪临颠峰的门前,已经是摸到了金仙颠峰的门槛儿,要不是被紫心珏唤停,进窥金仙颠峰都不是没可能。
而且紫裳得到雷霆紫威的大改造,要比一般的金仙强胜十数倍不止,一般的金仙颠峰也不是她的对手,颠峰之颠的半尊仙也未必胜得了她,紫裳现在就这么强大。
她轻轻倚在方堃身边,温婉柔顺,金仙锋芒敛尽,有一种返朴归真的味道。
听紫心珏这么说,紫裳微蹙了秀眉,“……仙君诏令秘旨,说些什么?”
“指示我们去天外天时空乱流抢夺要出世的魔宝‘圣魔诛仙剑’,十天前,五帝华廷的帝秀昭来,代表华廷要和我们联合共赴乱流夺宝,我一直没给她回复,正巧她赶上了我晋升金仙,又看到方郎出手轰塌仙界法则黑洞,还有那紫符的秘密,我在寻思,放不放她走?”
紫心珏说着,用妙目瞟向方堃,他就是法宫以后的主心骨,自然这就是问他的意见。
紫裳含笑不语,也望向爱郎,一切以他为准。
倒是方堃一笑,耸耸肩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们以后要走的路很远,一味竖敌却不是好事,五帝华廷在上界有十分强势的五帝仙廷,五位绝代仙君,说实话,我还真不想惹他们,惹得一急了,一念降临就灭我一万次,哈哈哈,当然,窝在乙天界不出去,有凡界法则保护,仙君的神念化身也奈何不了我,但如果是去了时空乱流,不受法则约束的仙君神念,便是无敌无量的存在,谁能抗衡?我就是身拥圣器,也有可能被‘震’的神魂俱碎,所以啊,有仙君们撑腰的势力,不能得罪的太狠了,否则引来仙君的‘关注’,那就大难临头了。”
紫裳点点头,“方郎所言不差,小的争斗无妨,太过份的话,引起上界仙君的怒火,绝对不是我们能抵抗的,身死道消也只在一瞬间,不过方郎这次泄露了圣器的绝秘,必会引来无数的觊觎,别人不知道还好,这个帝秀昭却是清楚内幕,很肯定这圣物出在我们法宫,回去把这情况一说,法宫就成了众矢之的,一件圣物,仙君也要动心非常的,这是弥天大祸,不敢小觑,这个帝秀昭,只有两条路可走,生,做方郎的女人,另一条死路就不用说了,便是华廷打上门来,我们死不承认帝秀昭的事他们也没办法,要战便战,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怕谁?”
这话就霸气无边了,不过紫裳现在有说这话的资格。
紫裳的话也是实情,一件圣物足以引来无穷觊觎,仙君都会来抢来夺,不惜一切代价。
放帝秀昭回去,肯定是不正确的做法,随之而来的可能就是一场横祸。
怀壁其罪,引发的灭门灭族惨祸是缕见不鲜的。
紫心珏叹惜一声,“……那帝秀昭是个天赋奇高的惊世之才,矜傲绝伦,更是宁死不屈的性子,为人也方正,一言九鼎,但此事关系太大,谁也不能把生机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紫裳也道:“我也知道这个小女子,是个奇才,心智尤其高绝,华廷掌教帝泰有心把大位传给这个女儿的,但怕宗内其它人反对,其实这帝秀昭确有承接一宗之权的才能,这次才能算她不走运吧,我们不可能留个祸根的,当然,这是我们的意见,方郎你最终决策好了。”
方堃涌起掌握一切的感觉,眼前两个女人控制着庞大的宗门,法宫数十万近百万的弟子,乃是乙斗世界九大势力之一,她们手握生杀予夺大权,一念予人生机,一念叫人灭亡。
现在都听自己的,方堃多少有一些小小优越之感,不过,却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上。
他现在的心态也是越来越强势了,以修为而论,已是站在了横行一界的高度上,无论是眼界、胸怀、气势、想法都发生了很大变化,而且自己的某个决定已能影响这世界的大势发展走向了。
“男人的话,只有归附或死亡两条路走,女人也一样,但是不是要入我后宫,我还是见一见再决定吧,总不能什么人都乱收吧?”
紫心珏一笑,“人是不错的,容颜绝秀,应能入得方郎法眼,就是性子冷些傲些,纯以才智论,我怕都有所不及,此女细腻的心思,周全的谋划,是乙斗世界知名的,不过她本人很是淡泊,才权位没什么留恋,追求大道的心志异常之坚,虽是次元颠峰境界,但一般的法仙也非其敌手。”
这是紫心珏对帝秀昭的评价。
“给你说的这么好,那更要见一下了。”
方堃嘿嘿一笑,故意扮邪脸儿,引的二女娇笑失声,却知他不是那么没品的性子。
“随后就安排她与方郎一见吧,还有一个事,仙君诏令上还指示我们迎接‘天截’‘旷云’‘九圣’‘千沙’‘缈空’五大星域十几个分支派来的同僚,据说来的都是封印着修为的金仙和更强的半尊仙,是准备进入天外天时空乱流夺宝的主力,我们乙斗分支法宫却没有强大的半尊仙强者,也就只能沦为辅助的尴尬地位了,不甘心啊。”
说这话时,紫心珏也颇感无奈,这群人要是来了,乙斗分支法宫就成了她们的傀儡。
紫裳这时拥有了对抗半尊仙的实力,也要神色凝重,她能对抗一个,两个三个怎么抗衡?
她道:“仙君就算有其它的指令,也不会传达给我们乙斗分宫,估计会给半尊仙强者,控制我们分宫是必然的,甚至我们都要沦为这次夺宝被她们驱役的剑灰,可以肯定的说,仙君更信任半尊仙强者,也有可能‘一念化身’降临,毕竟这魔器‘圣魔诛仙剑’更过奇珍,”
听到这里,方堃也皱了一下剑眉,“一念化身,要穿透仙界法则降临,不容易吧?”
“何止是不易,是非常之难,仙君都在天界第七重天的‘大道界’,就是降临神念到初界元罡那层,都要消耗‘半元修为’,这六层‘界法则’形成的屏障比天界的基础法则还要坚固,一层坚过一层,最终要半一念化身降临到天界之外,至少消耗‘一元修为’,”
“一元修为,非同小可,正常积累要129600年,我们法廷仙君‘一念化身’的降临可能性不是很大,虽然她也是古老仙君,但这次争夺‘圣魔诛仙剑’的大能强者太多,一元修为的消耗极大可能白白浪费而一无所获,怕是魔界、妖界、鬼界、佛界、龙界、兽界、战界、冥界的强者都会出现呢,他们在天界都有‘开廷设府’,还有天界十七世家的强者,这次可算风云龙虎会了。”
紫心珏进一步推测着形势可能的变化。
方堃问,“这十七世家也很强大?”
“非常强大,其中五个是出过‘小圣人’的世家,其余十二个是天如至仙世家,比仙君们主持的廷或府更要变态,现在乙斗世界的‘通天’‘道衡’‘灵宝’世家就是天如至仙世家的分支旁系,他们不算正统,也得传了‘三圣绝神大阵’,华廷之所以拉拢我们法宫,就是要抗衡这三大世家的联手,还有那个姆泽世家也不能小觑,据说是天界非常古老的‘大天使王廷’的支系,但听说得到上界靠山的支持很少,有人更说‘大天使王使’有十万年不出世,可能早就势微了……”
这话要是给姬丝娜听了,不知会否产生什么想法?还好,她此时不在。
“不论哪一方势力,肯定会对这次时空乱流的夺宝关注异常,大能们鬼神莫测的手段也不是我们能预料到的,更不是我们能抗衡的,所以我们在这次争夺中,能保存多少自身的实力不受损失才是关键,至于说夺什么圣魔诛仙剑,我倒是不敢想的。”
紫心珏这么说也是根据形势而言,上界法廷的仙君根本没指望乙斗分宫能承担什么主力,即将派过来的其它星域分宫强者,都没有低于金仙境的,可见对这次夺宝的重视程度。
法廷都这么安排,其它势力会弱吗?五帝仙廷在近六七万年中的发展,分支达百万之多,就近从五大星域分廷抽调过来的金仙强者和半尊仙,绝对比法廷抽调来的更多。
可以预见,时空乱流这次夺宝大战,金仙和半尊仙才是主流,再就是各大仙君甚至天如至仙们的一念化身的大战,更有可能出现小圣人的神念化身,金仙以下的去了连蝼蚁都算不上。
而乙斗星只是成了这次夺宝大战的一个中转站,乙斗世界本土的仙修们连参与的资格都欠奉。
这让方堃有点想召唤秋之惠过来了,秋母尊过来的话,在乙斗世界松驰的法则下,直接就能晋升金仙之境,以她的积蓄和醒觉的本尊魂灵来说,一但进窥金仙境,就能站在金仙的颠峰境了。
不过叫秋之惠过来也不妥,她要坐镇琉璃号和神迹,绝对不容有失,神迹是什么存在?一堆圣魔诛仙剑也比不了神迹一个边边角角,万一暴露了神迹这个绝秘,那麻烦就大了。
那些仙君们,哪怕是一念化身,也极其敏锐,被他们察知一丝一毫,都是天大的祸事。
而且异黄星也有一个巨大的威胁,就是那个‘大人物’,十有八九就是迫害青莲和杨维思的旧仙廷大帝,也就是十万年前失踪的‘弥天仙君’转世之身,这样的枭雄人物,就得秋母尊去镇压。
秋之惠到底是哪阶的大能转世,方堃现在也不知道,可以肯定最次也是一位大圣,甚至有可能是一尊‘神’的转世,因为上个纪元末的神魔大战陨落了太多的神,没一个躲得过宇宙大毁灭。
神迹的重要性超过一切的奇珍异宝。
所以,一瞬间方堃就打消了叫秋之惠过来的念头。
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不认为自己就应付不了,对秋之惠的倚赖,应该早就剥离了,只是在遇到难以化解的困境时,还是会想到这只强横无可匹敌的母尊,想过之后,方堃无声一笑。
正如秋之惠所言,自己得去寻找压力,只有在巨大的压迫面前,自己才能暴发出更大的潜力,才有可能唤醒睡的太深沉的魂灵,嗯,睡的太死了,死猪一样,怎么弄也醒不来。
一股昂扬的斗志在胸臆间弥漫升腾,信念也就变的更为坚韧。
见到方堃笑了,紫裳和紫心珏互视一眼,又齐齐望向这男人。
方堃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走一步算一步……那仙君有无指令,什么时候接其它分宫的人来我们这边?”
“七天之内。”紫心珏随手托出一个光芒闪烁的符篆,又道:“这是随诏令秘旨一起传来过的时空之门符篆,只要输入法力掐碎,它就化为一座时空之门,同时会将门户所在的空间座标传出去给同样拥有这道符篆的人,他们那边也开启时空之门,临时的时空通道就建立起来,等若是临时性的时空传送站,非常方便,但是只能使用一次,时效也非常之短,大约不超过半个时辰。”
“也就是说这边开启,那边会有感应?”
“不错,这是子母时空符,我们这个是母符,子符可以是无数个,但每多制造一个子符,都要消耗不少法力,这种强大的时空门户符,应该是仙君亲手制造的。”
“是个好东西,哈哈,却也给了我一些想法……”
方堃脸上露出智珠在握的神色。但他很快道:“这玩意儿,不会承载仙君的意志神念吗?”
紫裳噗哧一笑,“那仙君的神念意志就太弱了,这种东西和诏令秘旨差不多,只是纯粹的能量和一些信息,所以从上界送出来,利用仙器的话还是很轻松的,许多纯能量的资源类的东西也能由仙器通道送下来,唯独不能挟杂意志神念在里面,因为仙界法则对神念意志最为敏感,哪怕是一丝一毫也会引来法则的反噬,这也是仙君‘一念化身’要降临下来必须付出巨大代价的原因,不然的话下界都要被仙君们的神念所控制了,谁可匹敌?”
紫裳道:“仙君的一个念头何等强大,据说仙君的一念能令万御王仙臣服,不敢说抵得上两尊‘王仙’,压制一个王仙的能力还是有的,那么一堆金仙在这个念头面前也只是一堆蜉蝣。”
方堃点了点头,“那就好,没有仙君的意志在里面,就不妨碍我的计划。”
“呃,方郎,可是有了什么良策?”
二女忙问。
他却笑了,“我须闲关琢磨一番,心珏你让姬丝娜联络御剑天堂的莺仙儿她们,让他们把御剑山门开赴过来,与我们的法宫山门两两配合,结成‘两仪无极暴雷大阵’,我用‘大紫阳戟’镇压阵眼,使们的防护能力百倍提升,就算仙君本尊降临也休想破开我们这神阵,什么‘一念化身’之类的,敢来就让他有去无回,嘿嘿,我的紫符和娜娜的天使王城都是吃素的吗?哼!”
这话也是,还有两大绝品圣器呢,实在打不过,往紫符里一躲,再进入紫符中王城的里面,在这双层绝品圣器的保护中,说别是仙君,就是小圣人来了又能如何?基本都是干瞪眼没辙。
如此一说,二女忧色顿消,露出娇美笑容。
随后,紫心珏去找姬丝娜,让她与御剑天堂的莺仙儿联络,并把那个帝秀昭引进来。
紫裳则去掌控镇宗仙器‘紫薇星石’,为与‘御剑之廷’联布‘两仪无极暴雷大阵’做准备。
帝秀昭在法宫一呆就是十天,心里感觉就不怎么好了,她是聪明人,知道这次凶多吉少了。
但她还是很淡定,这是一个强者应有的素质,有些形势一但面临,光是怕也改变不了现状,要积极的去化解,要动用智慧去寻找那一线生机,天无绝人之路,真要绝,也是命该如此。
见到方堃的时候,帝秀昭还是狠狠惊讶了一下的,居然是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年,只是这少年雄躯挺拔,有一股撑起苍宇的惊人气势,相貌英俊的一塌糊涂了,如天质美玉精雕出来的一般。
他一改以往白色元气之袍的旧形象,这次换成了深紫色的法袍,是大紫阳战戟的颜色,而且释放出来的元气也是来自于大紫阳战戟的精纯能量,这比他自身的元气要强大N倍。
所以,帝秀昭眼里的方堃,气势强大的让她有种喘息不过来的感觉,就是华廷的金仙大长老帝雄天也不能给她这么强大的感受,完全不可抵抗那种,她有种感觉,对方弹弹手指就能灭了自己。
弹指崩灭,这得有多强悍的实力?就算是金仙也不能这么简单的弹灭自己,帝秀昭这么想。
这人,比金仙还要强大吗?不能吧?
总之,看到方堃时,她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这么多年来她真的没面对过这么强大的存在。
“我没有选择了吗?”
这是她的第一句话,她知道自己面临的形势非常的不妙,什么见不见礼这一套已经没意义了。
殿中就他们两个人,这里是紫薇法宫至尊长老殿,一般人是不敢随便进来的。
方堃抬了抬手,示意她可以坐。
“坐下来说话,直到这刻,你仍是法宫的贵客,”
“我发现了不少秘密,就因为这个,贵客变成阶下囚了吧?”
帝秀昭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保持一个冷静的头脑,这对应付眼下的危局有一定帮助。
方堃也保持笑容,“也不尽然,宫主和你有些旧谊,也说了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品性,我心中大抵有数,所以决定见一见你,首先,我们的立场不同,没有交集过,互相也不了解,华廷和法宫也处于一种对立形势,而这次你发现的秘密,可能带给我们很大的麻烦,你懂得吧?”
他慢条斯理的解释着,言语平和,甚至有一定亲和力和感染力,声线富有磁性,十分好听。
帝秀昭肃容道:“是,我承认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发现了不该我知道的秘密,但这一切偏偏就是发生了,我这两天在想,难道是宿命的安排?这些感慨不能改变我面临的形势,我是知道的,说白了吧,要我如何做,才可以离开法宫?”
“就说怎么才能离开这一条吧,其它的都不用说,我只听心珏对你的推崇,便可知道你是个罕见的奇才,我不想一个奇绝之才毁在我手里,因为我本人并不坏,不是凶残好杀之辈,但是谁危及到我的生存,我肯定让他先粉身碎骨、神魂俱灭,这是我的原则和底限……”
“好吧,我明白了,让我做法宫或你的奴隶,那么,我选择有尊严的一战,有死而矣!”
说着,帝秀昭站了起来,下定决心的那一瞬间,她的气势汹涌的攀升,执着坚韧的意志,升华到极致,很久不能突破的执位法仙境,在这一刻,让她激发出了最大的潜能,生命的真意在一瞬间升华到了最璀璨浓烈的程度,浑体仙罡如潮如海,头顶虚空打开一个黑洞,执位境法则狂泄而下。
如果方堃在这一刻动手,帝秀昭也许死不瞑目,因为她没有达到自身最强盛的状态。
但一刻,她顾不上方堃了,仙阶第三重‘执位境法仙’的进窥,丝毫不能大意,她积蓄深厚,仙劫浩大,劫云在有虚空的空间都能凝聚,无视一切的封锁,主要是方堃没有动用绝品仙器甚至圣器的封锁,否则只是法仙境的仙劫根本降临不下来,因为仙界法则突破不了绝品仙器的封锁,圣器就更不用,隔‘阶’的差距,性质就不同,不是法则能量多与寡或大与小的问题。
方堃一动没动,也被笼罩在帝秀昭的劫云范围内,他仍旧笑容满面坐着没动。
其实整个浩大的至尊长老殿也笼罩在了帝秀昭的劫云之下。
劫云翻滚,雷电缠绕,万芒汇聚,正在凝结一张淡金色的网幕。
帝秀昭面色凝重,自己的执法法仙劫数居然一开始就凝结‘金仙雷网’?这个,有点变T啊!
她知道自己很强,甚至强过自己惊才绝艳的哥哥,但也没想到自己的仙劫第一波就遇上了金仙渡劫才有的‘金仙雷网’,不过这雷网的色泽较淡,和真正的金仙雷网不能比吧。
但是对于一个晋升法仙的修士来说,绝对是天降奇灾,这是要抹杀逆天存在的先兆。
第一波就金仙雷网了,那第二波会降临什么?都不敢想了啊。
不过此时的帝秀昭却完全放开了心态,与其死在那人手中,不如遭了雷劫呢,这逆天仙劫倒是不冤枉自己,她陡然娇叱一声,挥手撩天的刹那,一枚粗如儿臂的银针幻现在手中,正是她的下品仙器‘玄霜冰针’,必须全力以赴了,不然有可能连第一波雷劫都化解不了。
那玄霜冰针蓦地幻大,威势暴出,瞬间有剌破苍穹的凌锐气势。
也是帝秀昭聪明,发针引劫,不叫它凝聚更大的威能了,否则这金仙雷网真有可能凝结成真正的金仙雷网,那才是天外飞灾,所以主动出击,引劫轰下是最正确的选择,把第一波劫威先收进体内化为自己的能量,才更有资本去应对后续的劫威轰击。
轰隆隆,雷网巨暴,地动山摇,至尊长老殿都摇晃起来,但这是在上品仙器的防护中,这点雷威还不足撕裂它的幻境,就算是仙君度劫的劫威,也未必能给上品仙器造成多大的损伤。
一件上品仙器那是超越仙阶颠峰‘小圣人’的无上至宝,甚至强胜N筹,法宝之所是法宝,它凝聚的天地精华太多太厚,人不能比,上品仙器的蕴储是小圣人这种强者也比拟不了的。
金仙劫威也就是能撼动上品仙器能量制造的幻境,要破坏这虚拟幻境是没有可能的。
雷网被帝秀昭一针幻出的万道针芒挑破,分崩离析,致使雷芒威能四溅,那玄霜冰针在一瞬间就吞噬了漫天的雷威碎芒,使得帝秀昭的躯体猛然一涨,变的十丈高大了。
劫云似感到这受劫之人的强大,扑天盖地的加倍翻涌,金色的巨剑突然就凝现,撕裂天幕般狠狠朝帝秀昭当头斩落。
“啊,斩仙之剑!”
这剑凛凛神威,呈黄金之色,无限接受真金仙劫威了,至少达到了80%的高度。
帝秀昭再次娇叱一声,“癸壬玄水护我法身,白壬寒冰劲,给我碎!”
下一刻,帝秀昭玄霜气绕体,瞬间结成一个茧罩护了自己,手中的冰针也喷出一股似能冻结天地的仙罡气劲,直接撞在了那劈头而下的斩仙黄金巨剑之上。
喀嘣一声,巨响惊彻周天。
帝秀昭手中的玄霜冰针哀鸣一声脱手飞出,明显器灵被震伤了。
她本人也好不到哪去,被透针而下的狂暴能量轰的闷哼一声,十丈巨体狠狠砸在了殿壁上,身上的法袍也是一件上品灵器,但根本经不起摧残,直接就化成了漫天碎屑飘散。
晶莹的‘玉’体一无遮掩的展现在了方堃的眼前,但只是一瞬间,肉躯也龟裂开来,浑身满布千百道裂缝,微呈墨色的血溢了一身,形象之惨烈,无以言叙。
帝秀昭惨然一笑,这是天要抹杀我啊,我真是‘逆天’的存在,终于引发了天的反噬。
今天,怕是过不了这法仙大劫了,变T的天,居然降下金仙的劫威,第二波就是斩仙之剑,死定了,自己连第三波也扛不过去的。
她再不看头顶上的劫云了,转首望了一眼方堃,“不能与你一战了,引为我此生之憾。”
手一招,玄霜冰针飞了回来,此时,劫云开始酝酿第三波大杀劫。
“能不能答应我死前一个条件,把我这件仙器,送给我母亲帝美东,哦,也许我想多了。”
最后一句出口,觉得自己的要求很可笑,这是仙器,人家会送还给你老娘?好天真的想法。
方堃笑容更甚,漫天劫威,似与他无关,伤不了他分毫。
他弹指一道紫光就打进了帝秀昭的额头眉心。
“你的条件,我不能答应,你还是继续渡劫吧,我看好你!呵呵!”
那紫光在一入帝秀昭的眉心,就在一刹那遍及周身经脉百骸,在万分之一个息的功夫就把她沉重的伤势修复,同时令她感到体内的仙罡浓度蓦地升级,肌肤龟裂开的千百伤口瞬间弥合。
念动之间,元气之袍凝在身上,遮住了‘诱’人的玉色。
骨骼噼啪暴响,经脉进一步扩阔,神识之海撑涨到更高形态,修为在这一瞬间有了质的提升。
帝秀昭美目中闪过灿若星辰般的亮芒,把这磅礴浩瀚的仙罡贯进手里的玄霜冰针,下一个刹那就让器灵伤势恢复,狠狠催动一下,发现这玄霜冰针的威能居然在这刻被自己催发出百分之百的威能,她也知道自己此时虽未完全进窥法仙境,却拥有了完全催动下品仙器的实力。
这就是方堃那一点紫芒的巨大作用,她不知道,那一点紫芒是紫符中蕴储的‘圣威能量’。
圣威能量,哪怕是一丁点,也足以让她受益无穷,而且凭她现在的修为境界,都没有可能把这一点‘圣能’完全炼化吸收入本体,除非有方堃的帮助,因为那一点圣威是雷质的能量。
此时的帝秀昭,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玄霜冰针指天,娇叱一声,“黑癸白壬玄水大术。”
终于轮到她发威了,终于可以淋漓尽致的施展这门圣级秘技了,她感觉自己体内浩瀚的仙罡能量,能让自己千百次的施展这门秘法,平时她都不敢尽情释放,因为太耗修为了,三次就能抽空她的修为,使她虚脱,概因这圣级秘技威力太大,不到万不得已的危及关头,她不会施展出来。
平素御敌对阵,她只是施展这门玄水术衍生出来的‘黑癸玄霜气’和‘白壬寒冰劲’,这都是两门仙阶顶级的大杀技,她出道以来都是凭这两大杀技纵横无敌的,极少动用黑癸白壬玄水术。
果然,这玄水术一经施放,威能比刚才的‘白壬寒冰劲’强了百倍不止。
那劫云都直接给撕裂,发出裂破虚空的巨响。
“到处为止吧!”
帝秀昭有如女战神一般,直冲虚空之上,玄霜冰针抖出漫天及地的亿万芒点,倾刻间就将那劫云割的周天流窜,再一个玄水大罩扔出去,直接吞噬收尽。
下一刻,满天光影尽消,长老殿上的虚空归于之前的寂静,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隐隐绰绰的雷阵光点如永恒的星辰在闪烁,异常的美丽、眩目。
劫云中蕴含的剩余劫威也统统便宜了帝秀昭,这使她根本没有法仙初期停留,直接就迈进了法仙的中期,这还是没有炼化所有劫威和那一点紫芒圣能呢,全部消化的话,她有可能进窥颠峰境。
飘落在殿中的帝秀昭,眼神无比复杂的盯着方堃,不知要说什么好了。
自己能度过仙劫,并修为境界大踏步精进,和他打入自己眉心那点紫芒有直接的关系。
“为什么帮我?为了在我最颠峰的时候杀死我,叫我不遗憾吗?”
她盯着方堃的星目,发现那双眼睛真的好看,瞳孔中的异相居然是雷电符号。
方堃稳稳坐在那里,由始至终也没有动过。
他微微一笑,“我之前就说过,我是个好人,你总是把我想的那么坏,你看我象那种非要把别人搞的家破人亡的坏蛋吗?”
这话有些幽默了,顿时就缓合了两个人对立的形势。
帝秀昭微微一怔,“那,你要如何?”
问这话时,想起自己被劫威轰的‘玉’体横陈,被他看了个光,心中不由一颤,俏面微晕。
“不如何吧,你个性果决,刚毅;也没想过以绝世秀姿和我周旋,却选择了有死而矣的一战,正是决心和意志使你激发出了自身的潜能,引动了晋阶的仙劫,这一刻让生命攀升至最浓烈的境界,你也确实是逆天的存在,晋升法仙却引来了金仙大劫,非是逆天,天亦感应不到,如此奇才,我很欣赏,我们又无仇无怨,本来呢,叫你来也没准备把你怎么着了,就是考验你一番心志毅力,是否象心珏说的那样宁折不弯、宁死不屈;拥有这种品质的人,我想不是言而无信的奸诈之辈,在生命受到危胁的时候,人,什么都会做,但不会选择去死,因为选择去死需要非常大的勇气。”
帝秀昭就这么听着,就这么盯着这个男人。
方堃继续道:“废话不多说了,答应我,不把我的秘密告诉任何人,我就放你走!”
“什么?就这么简单就放我?你不怕我说出你的一切?”
“那也没什么,我要走的路,注定荆棘满布,强敌无数,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至于五帝华廷,我还没放在眼里,五帝仙廷嘛,倒是让我有一些忌惮,但也仅仅是目前,随着我的成长,这种忌惮很快就没有了,仙君又如何?迟些时候,仙君也要看我的脸色。”
帝秀昭翻白眼了,这个男人的自信太惊人了,不过也是,身怀圣物的存在能是无胆货色?
“你、真的放我走?”
“我对你是欣赏,并给了你一份信任,你若懂得珍惜,后福无穷,反之,不说也罢!”
反之,什么意思,帝秀昭自然是知道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下定了某些决心,居然嫣然一笑,“我冰清玉洁,你看光了我,我现在不想走了,你要不要给我一个‘说法’呢?当然,我的前提是,我不当奴隶。”
“哈哈哈,我这么欣赏你,能叫你当奴隶?那还谈什么欣赏?入我后宫的女人,我皆一视同仁,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过,你真的这么决定了?”
方堃反问。
咬了咬下唇的帝秀昭点点头,俏脸升腾起更动人的光泽,“决定了,因为你给了我尊严,给了我欣赏,更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要一走了之,我就不是帝秀昭了,我以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秀昭见过郎君!”
“痛快,哈哈!”
话语未落,方堃就在帝秀昭的身边幻现了,手也捏住了她的纤荑。
帝秀昭美目微阖,笑在俏脸上荡漾,我有男人了,一个非常强大的男人,我的郎。
“我们还有几天时间,你必须提升到半金仙甚至金仙的高度,”
方堃正色道。
“这怎么可能,方郎。”
经历了生死交集,二人似再无隔阂,一声方郎叫的极其自然。
“有我,就有无限的可能,你的那件下品仙器炼淬进你的本体,足以使你晋升到金仙境了,我能分享给你深刻的金仙法则,你的晋阶障碍只剩下对元神之婴的感悟,我也差这么一点,时空乱流夺宝,我隐隐感到是一个大转折的关键,我们必须全力提升修为境界,做最全面的防护措施,以应付这场巨变,因为可能降临的仙君一念化身会很多,甚至有天如至仙和小圣人的化身,稍有不慎我们就可能陷进万劫之境,自身实力的提升才是最大的保障,也才能催动圣器更大的威能。”
“方郎,你吩咐则个,我都听你的。”
“好,跟我来。”
方堃一抖手,紫符幻现,紫芒暴涌,直接将他们俩裹了进去。
下一刻,他们就在紫符中的雷霆大殿之中了。
相拥的瞬间,方堃将帝秀昭的一条腿勾了起来,身形贴上,小方堃便直接钻进了帝秀昭体内。
帝秀昭发出哦的一声,缠绕上了方堃颈项,紧接着,一道玄奥的神念贯进她神识,分解开是如潮如海的巨量信息,什么雷法总纲、空间法则、紫枢道法、大阴阳法、世度尊法等等……
就这一下,就把帝秀昭给灌懵了,太惊世骇俗了。
两个法仙境的合修,再没有了境界上的天堑,真正是如鱼得水般的和谐。
轰隆隆,贞珠汲取过来,砸碎,炼淬!
未几,方堃的元神之婴就幻出虚形。
晋升金仙境的时刻到了。
不说紫裳入去见方堃如何,且说紫心珏来到‘观天阁’见那帝秀昭。
这帝秀昭风华绝代,秀美不可方物,钟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都不能言喻。
尤其那股灵动清纯的气质,宛如天然晶玉,不着丝毫后天雕琢之痕迹,简直是浑然天成,纵使紫羽珏自负绝世姿容,也要感叹这帝秀昭之惊世殊色,自己都不能将她比下去丝毫。
“秀昭见过法宫掌教,今来纯为公事,先不叙私谊。”
这就是帝秀昭的作派,公便公,私便私,公私分明。
她为人也恩怨分明,私怨绝不借公便解决,公事亦不会参杂私念进去。
正因为她有这种心态,在修行上也得天独厚,无丝毫之杂念,每每进展神速,令人惊夷莫名。
修行者,其心不公,善恶不分,阴阳不明,致使私欲杂念横生,又如何进入妙悟心境?
心欲与天一境,玉宇澄清,无嗔无妄,难难难。
意欲与神相合,万念归真,寂死如雪,更难更难更难。
唯心灵能静,意念能清,神魂自洁,妙境自现,观天天非天,念地地非地,万物终如一……
混沌开天,一生太极,二分阴阳,三化万物……从无到有,有再化无,周而复始,运转天道玄机……宇为空、宙为时,空间时间构造这宇宙乾坤,这万物生灵,这地水火风,这山河壮美。
人循天迹之轨进行修练,何尝不是想掌握混沌开天之秘奥,天道演化一切万物生灵皆留痕迹,循迹而进,蹈轨生悟,终可得那无穷奥妙,终能握那生灭至理。
但修行一道,何其之深长,人寿终有尽时,天寿却无穷无尽,空间之奥,时间之妙,为天道之终极玄秘,只有解开这天道的玄秘,始能寿与天齐,共宙宇之生灭。
仙君始探空间之奥,大圣一生追求时间之妙,‘两间法则’深藏生灭至理,不可不究!
又,两则法间贯穿修士一生始终,从生命之始,至生命之终;
生,生于这空间,死,死于这空间。
时间之妙,蕴育岁月之刀,收割万灵万物生命,那刀,不偏不倚,不慈不恶,公正、无私!
两间自蕴天地之道,天道衍生万灵大道,修道,为行天之路,无道,则无生命之延续。
人,一代接续一代,父道子承,父命子续,亿亿万年不息,延续到宇灭宙崩。
人寿之终,基于一个‘弱’字,天寿无尽,基于一个‘强’字。
人修天道,便是修强之道,做不灭之强者,追求天之至道。
先贤无数,探得‘仙’‘圣’‘神’三道的接续,终得与天同寿之秘。
‘修仙道’‘铸圣道’‘成神道’;
三道之遥,何其之艰,亿万劫数阻道,亿万仙圣成灰,几个成神?
风华绝代,亦不过过眼烟云。
紫心珏一眼之间,衍生感叹万千,但也正是这种感慨,使之神窍内的元神之婴渐显面目。
修道之感悟、顿悟、妙悟、开悟,往往就在某一时刻的某一个莫名突然来临的瞬间。
神窍中元婴的面目越发清晰,晶莹通透,如玉砌晶雕一般,与紫心珏一般无二。
婴成矣!
一股金仙气势开始漫散开去,观天阁栗栗而抖,法宫元气壁砰砰龟裂开来。
弥天及地的金仙气息瞬间充塞法宫。
陡然间,法宫上方的虚空打开一个黑洞,磅礴浩荡的仙界法则降临而下。
这一刻,紫薇法宫数十万众的弟子弟子惊的目瞪口呆,宗门刚刚诞生的金仙强者,由于气息太过强大,直接引来了仙界法则的召唤,这对法宫来说,无疑是一大灾难,金仙之失,伤及根本啊。
紫心珏也料不到自己的顿悟晋升会在这一刻,虽说在镇宗仙器的威能护持下,可这股仙界法则太过强大,自己甚至知道根本逃来过它的召唤,全力催动仙器也阻隔来断这强大的法则召唤。
帝秀昭也惊的檀口大张,根本忘了语言。
那虚空上欲吞天噬地的黑洞,有如末世天崩一般,骇死人的说,谁能相抗?人,太渺小了。
紫心珏尖叫一声,“方郎救我!”
下一瞬间,法宫深处传来一声暴喝。
“封了!”
一道紫芒冲天而起,瞬间比成一道遮天蔽日的符篆,凛凛威能激荡九天,紫电神芒暴走飞窜,法宫一方天地皆被巨符遮挡,如天瀑般倒泄的仙界法则被封堵回去,竟不能撼动巨符分毫。
随即,遮天之巨的符篆把天河般倾泄的法则全数收入符篆。
然后就见一只紫光结成的大手,攥成一尊万丈之阔的巨拳,直接就轰在那个虚空黑洞上面。
轰隆!
一声震荡世界的巨响,传遍方圆亿万里天地。
天际上风云激卷,大地上海啸山崩。
整个紫薇法宫都晃了十数下。
这一刻,法宫弟子至少有十万数以上齐齐飙尿。
道行再差一点的,元神崩散,经脉断裂,一瞬间发生的巨震,致使低级的弟子哀鸿满地。
紫光大拳砸崩了黑洞,拳光崩散的同时,黑洞急剧收缩凝微,千分之一个瞬间就消失于虚空。
下一刻,就浪静风平,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虚空云天之上,只剩下一道神威凛然的巨大符篆,‘神威如狱’四个凌天大字恍如神迹!
然后,一道弥天大的紫光芒网狠狠笼罩下来,将紫薇法宫完全罩了进去。
下一刻,一张星图般横贯南北东西的大阵由亿万闪烁的紫电光芒中显现出来,四方亮起四个极点,然后就幻化成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灵兽,四兽张嘴同时向中间喷出一道紫色精芒,接着就在最中心的位置凝成一个巨大的紫芒光团。
那紫芒光团蠕动之间,就发出一声巨吼,以肉眼难辩的奇速幻化成一尊巨大麒麟。
这中央麒麟生成的瞬间,大阵就亮起了万千光点,闪烁交汇,玄妙无方,雷丝如幕,紫芒如雨,遮天蔽日,缓缓运转,生生不息,看的法宫所有弟子都心荡神摇了。
帝秀昭美目凄迷,心头骇然,此阵威能莫测,以我修为若是硬闯,怕在顷刻间被紫雷殛碎成渣,根本连一丝反抗的余地也没有,便是无上金仙大能,入此阵中也是成渣化灰的劫数。
而进窥金仙巡天境的紫心珏,因突然晋升,劫云刚凝就被仙界法则冲散,倒是省了不少事。
但终究说,历劫是一种磨砺,也能把劫威能量尽数收进本体炼化成为自身的修为,以填补晋升后的空虚,被突然而至的仙界法测一搅和,这一下什么也没有了,晋了金仙,却风平浪静。
不过,紫心珏并没有虚弱之感,与方堃合修获得了自己贞珠反馈的无上能量,那是与方堃至刚至阳至猛至强之质融合的新威能,奥妙无方,一时根本不能完全的吸收,大部分隐藏在全身经络穴窍之中,晋升金仙之后,这些隐藏的能量也就被默默吸收,正填补了晋级后空虚的气海。
方堃的反馈威能奇巨无比,填平紫心珏晋级后的空虚都没掉多少,她隐隐感觉周身无数穴窍之中仍是盈盈满满的,而第二元神初成的‘凝罡’元婴却更是直接跨越了所谓的‘凝罡’进入‘聚魂’阶段,也可以说,紫心珏的元婴不用凝罡,方堃获得她贞珠,凝实的仙罡远远比她自身凝练的更强大,所以那元婴等于直接修成‘凝罡境’而入了第二阶段的‘聚魂境’;
第二元神元婴的修练,每一个境界都是不同的领悟,‘聚魂’顾名思义,就是为元婴凝聚魂魄,让它拥有自己的灵魂,为最终从本体独立出来而打实基础,这是必要的步骤。
如同十月怀胎,婴孩在十个月的成长期中不断的完善自身的各个部位及功能,元婴如是。
只是这元神之婴比真的婴儿要强大太多,‘凝罡’就是练气,聚魂就是灵魂生成,到了下一阶段的‘开窍’就是拥有自己的智慧神识,一但开了窍,就能接受本体与之的交流,进行更深层次的修练共享,它的神识就是用来复制本体神识的一切知识与经验的,从而使元神之婴拥有和本体一样的神识智慧、通晓所有的秘奥功法。
元神之婴一但成长到第四阶段‘显阳’就真正厉害了,显形出来在烈阳之下,吸收太阳真火的淬炼,进一步变成无比强大,修士本体的强度不能直接吸收太阳真火,但是元婴可以,这也是它将来要比本体强盛十倍以上的基因所在,‘太阳真火’炼淬万物,熔玄精、化钢母,威力无穷,吸收了太阳真火淬练了形体的元婴就无比强大,此时就可以释放出元婴当法宝的攻击敌人。
金仙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第二元神之婴厉害,下品仙器都不能给它造成致命的伤害,有些金仙的元婴厉害到中品仙器都难伤的程度,十分之变T。
一婴在窍,横行无忌。
以婴代形,穿梭于九天罡风之中,不伤分毫,这是本体办不到的事,在九天罡风中飞行,不以罡气护体,只会被暴烈的罡风撕碎,但元婴的强度却可无视凌厉的裂体罡风,如鱼在水般无恙畅行。
金仙冠以‘巡天’之名,也是基于其元婴之强的大实力。
比如在天外天时空乱流中,把本体凝如微尘藏在元神之婴窍内,用元婴之体行进,要比本体轻松十倍不止,而且不受速度的限制,要多快就行多快,被‘太阳真火’淬体练形的元婴之体要比本体坚韧百倍不止,但在攻防实力上,也只是强大十多倍。
也可以说元婴的防护能力胜本体百倍,攻杀能力胜过本体十倍。
此时此刻,紫心珏一步跨进成了无上金仙,赶紧收敛金仙气息,怕再引来仙界法则的召唤。
她默察第二元神之婴的状态,居然进入‘聚魂境’,不由大喜。
这就真正显现出与方堃合修的奇效了,简直是不敢想象的出色效果。
按理说,女修们一但失去贞珠,其实就是丢了‘真阴奇宝’,为别人做了嫁衣,自身会受到伤害不说,功力减退,日后修行也不如未失贞前快速,种种弊端尽是,好处也不是没有,如果修侣不藏私给予足够的反馈,也有少许精益,以后勤加合修,倒也能把各种弊端摒除,但前提是每修必合,否则失了真阴的女修自己修练,更难精进,比以往多付出三倍以上的努力才可以。
只能说合修是个慎重的选项,选不好修侣,若被抛弃,那等于把她修途毁掉了。
所以很从女修要选修侣,也是选择比自己强大一个境界以上的高阶强者,因为这样才能受益,男修哪怕给予很少的反馈,也能满足她的需要,不至于投资无报,苦了自己。
修士不论男女,一切从修行能强大的目标出发,甚至说失不失身那只是小节,许多邪功异法都是‘采’补式的,损人利己,掠夺性质的,但同样是能使自己修为更加强大。
有一些仙级的大术,另辟捷径,甚至无视自体是否真阴真阳,因为不影响其修行,拥有这样功法的男女,就不在乎有没有修侣,毕竟有了修侣也是一种牵拌,一种挂碍,不如一个人逍遥自在。
紫心珏在未遇到方堃之前,就没想过有个修侣,从来没想过,但有一天被太强者夺了身,她也没办法,也就会顺从依附,形势比人强,在生存面前,其它一切都是浮云。
路,自己能走好当然是自己去走,自己踩不开再寻求帮助,总能找到一些可以信任的朋友,总能利用到一些可以利用的优势,事在人为嘛,凡事多想想,总有办法,不然要脑袋干什么?
方堃暴露的优势叫紫心珏不能忍受的投怀送抱,转世大能的身份,绝品仙器的拥有,能依赖。
这一注无疑下对了,更发现这个男人还有更大的筹码,绝品圣器,无语了,吓尿了。
仙界法则扑天盖地的降临,自家男人说封就封了,视之如无物,得夫如此,妻复何言?
此刻的紫心珏,被巨大满满的幸运包围,感谢姬丝娜,送来一个让我终生能依赖的男人。
一边的帝秀昭还未从惊震中恢复平静,如何能平静?如何能够啊。
这法宫的实力也太吓人了吧?
宫主突然晋升金仙,仙界法则降临的召唤,被法宫深处的一个男人施展通天彻地的手段给封了回去,一拳就轰塌了仙界打开的虚空黑洞,那道遮天符篆直接收掉了天瀑一般的仙界法则洪流。
天呐,谁告诉我那符篆是什么品阶的法器?怎么能够吞噬仙界法则?
帝秀昭这么稳沉的性子,都惊的差点挤出了尿,因为她看到的这一幕太让她震惊了。
咕噜一声,是帝秀昭嗓子眼儿发干,咽了口唾沫的声音。
这种表现是她在告诉别人我受了多大的惊吓。
虚空上,那雷丝阵网缓缓罩落,简直就是紫薇山门上的一道雷霆守护法阵,莫测之威凛然。
这刻,方堃略些磁性的声音再次传来,“……珏姐,这座‘雷霆五灵镇天大阵’,拥有极强大的防守和隔阻能力,你在这大阵笼罩中完全可以施展金仙修为及手段,不惧仙界法则的召唤。”
“厉害了,我的方郎,是不是也那象那个……把我法宫山门凝如微尘一般隐入虚空呢?”
“当然,你召集大长老们,共同催动镇宗法器,进入中央的麒麟体内,那是中心阵眼枢机,我传你运控大阵的秘——你可制符传授弟子们,不然他们不能出入山门舵地了……”
下一刻,一道玄奥的神念在紫心珏神识中分解开来,如潮如海的信息涌进,撑的她神识一涨。
不过转瞬之间,紫心珏就对这‘雷霆五灵镇天大阵’全面了解了。
实际上,方堃是把‘雷法总纲’大诀贯入她的脑海,很从雷阵雷法她可以自己去研修。
顿时之间,紫心珏心甜蜜,方郎对我真是信任啊,爱死了。
这‘雷霆五灵镇天大阵’也是‘大紫阳战戟’中记载的无上雷法大阵之一,和‘九天神雷诛仙大阵’同一个级别的存在,都是威力万方的无上大法阵,雷霆漫散,生生不息,攻防威能奇绝。
这种自行运转的神阵,根本不需要人为的催动什么的,所以它的厉害是超级变T级别的。
就这一阵,就足以横扫乙斗世界,无量无敌。
所以,帝秀昭心尖都在打颤。
这雷霆大阵一出,谁为抗手?
想不到这趟法宫之行,居然发现如此秘事,可是……帝秀昭随即惊觉,我知晓了这样的秘事,法宫怎么可能让我轻易离开?这不是麻烦了吗?
就说这紫心珏晋升金仙不算什么惊天大秘事吧,可是那吞噬了仙界法则的符篆呢?
而且天降仙界法则,磅礴浩大,洞开一个黑窟窿,怕是百万里方圆的生灵都看到了吧?那一尊大拳头轰塌黑洞,远了不敢说,方圆十万里的周围肯定都看到吧?
还有这遮天蔽日的符篆,差点把紫薇域地界数十万里的天幕都给遮上,瞎子也看见了吧?
那么,这事也不能叫秘密了吧?
这么一琢磨,帝秀昭就把自己多余的担忧减少了一些,毕竟自己在人家身边目睹的一切,知道这秘密的来处和具体情况,在别处看到的人,就能是瞎猜测了,所以两种情况不一样的。
紫薇法宫要是不想这秘密泄露,就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主要五帝华廷一向与法宫对立。
所以,帝秀昭再望向紫心珏的目光就有点复杂了。
同样,紫心珏望着帝秀昭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本来,两个人还算是朋友,数年前一次寻宝,她们曾联手对付过三大家族的争夺,也算有些私谊基础的,而且紫心珏很欣赏帝秀昭,帝秀昭同意佩服紫心珏,二人也算是惺惺相惜。
不过私谊归私谊,她们都不是因私废公的那种人。
“宫主,此来是代表华廷邀法宫一起参与天外天时空乱流寻找魔宝的,未知宫主……”
“哦?时空乱流寻宝?看来非同小可,那时空乱流不是什么人也能随便去的,没有仙器护持根本不可能进入时空乱流,光是天飓飙风就难以身抗,深处更为凶险,烈焰炎流区根本进不去。”
紫心珏对时空乱流还是比较了解的。
“仙廷青木仙君给我们华廷下了昭示,说‘圣魔诛仙剑’要出世……”
“什么?圣魔诛仙剑?”
紫心珏顿时一震,“这可是冠绝数十万年的血劫凶器,此为大事,本宫要召开大长老会。”
“甚好,秀昭就等宫主的回复。”
“嗯,人来,带贵客往‘金宾苑’歇下。”
有位元罡境长老进来,领着帝秀昭出去了。
紫心珏无声一笑,望了眼遮覆虚空的雷霆五灵镇天大阵,凭此,那帝秀昭想溜都溜不掉呢。
就在方堃汲取过贞珠将其砸碎的那一瞬间,至阳和至阴的融合在他体内形成了仙罡风暴。
这次又是同一境界的合修,对方堃来说是要受益极大的那种。
本来他就处在法仙颠峰的,差一些就盈满,之前与紫裳合修七天,已使他达到法仙颠峰之颠,其实就是半金仙了,这次一揉碎帝秀昭的贞珠,体内仙罡风暴形成,瞬间就达到盈满状态。
神窍之中徐徐诞生一尊元婴虚形,虽为虚形,但是朦胧的面部轮廓和方堃完全一样。
元神之婴虚形的凝结,是方堃晋升金仙巡天境的最后障碍,在这刻也堪破了。
下一瞬间,他体内仙罡就疯狂攀升,有感天地元气汹涌而来,哪怕是在紫符的空间,那衍生出来的天地元气也和在外间一般无二,缠在方堃身上的帝秀昭感同身受,知道男人要晋升金仙了。
浓烈的劫云就在雷霆大殿凝聚,这是仙道法则生出感应自动生成的劫云,方堃也没有刻意催动紫符去封锁,因为这劫云威能庞大,正是极肥的养料,又岂能浪费掉呢?
所以方堃先一步打开了紫符禁法,让劫云自动聚集凝结。
滚滚劫云遮天蔽日,无穷无量,和帝秀昭晋升法仙时那团小劫云比简直是神龙和蚂蚁的差别。
劫云中酝酿着令人心惊神颤的劫威,那种毁天灭地的能量之威,帝秀昭感觉自会被一下就轰成碎渣,死的干干净净,不可能剩下任何的残魂碎屑,可怕,太怕了啊。
“我晋升法仙时,就出了王仙的劫威,今日晋升金仙,这劫威有可能是仙君级别的,不过也没有什么,最终都要变成壮大我的养料,你我合‘体’,我的晋升予你无比珍贵的经验和感悟,尤其在盈满之后的元神之婴感悟,是进窥金仙境的最后障悟,秀昭,你凝神感悟,别的不需要操心。”
男人强大无匹的自信,给了帝秀昭更宏大的信心,这一刻,她彻底消除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点点头,阖眼凝神,把小方堃的脑袋吸入莲宫,至深的结合,要彻底的感受爱郎的金仙大劫。
此刻二人一体,方堃封不住的劫威都要溢进帝秀昭的体内,哪怕是一丝一毫都让她受益极大。
轰隆隆,‘君仙级’的劫数终于降临下来,万道光芒凝成的万道劫剑齐轰而至,要抹杀这超级逆天的存在,这尊存在叫仙界本源都生出了排斥意念,他一但飞升天界,将会造成巨大的破坏。
所以仙界本源法则这次凝聚的劫威无比巨大,直接释放王仙晋升君仙时的大劫神威。
方堃夷然不惧,在万剑凝成一柄百丈巨剑凶猛斩落下来时,他一拳轰出。
这一拳凝聚方堃全部修为,他不虞修为枯竭,他身怀两大绝品法器,担心什么枯竭?无论是紫符还是大戟,都蕴储着无穷无量的威能,尤其是上一次封噬紫心珏引发的仙界法则,将它们炼化为了最精纯的本源仙力,这股仙力无比庞大,被封锁在大戟之中,正好供给方堃使用。
大紫阳战戟更化形与方堃本体相合,人便是戟,戟便是人,这种虚合状态也达到无敌无匹的强横程度,因为与帝秀昭缠合在一起,自己肉躯不能被劫威轰炸,否则透体而过的劫威将会把帝秀昭轰成一堆齑粉,所以最全稳的做法就是人戟合一的‘伪人器’状态,让劫威始终不能突破这个底限。
试想,那大紫阳战戟是绝品仙器,本质是圣质,实际上是越超了下器圣器的存在,仙界本源虽然浩大无极,但它凝聚的仙劫之威不可能是它全部能量,不过是一丝本源之力凝结的君仙劫威吧。
而仙界太大,它的本源不可能把全部能量凝于一点,一但凝成,这个‘点’肯定大过星体,圣器也要被它轰成碎渣,但混沌开天以来亿万个纪元历史中,就没有本源凝成一点释威的先例,概因界之本源没有自己的意识,一切都循着天道造化玄机在运转,说穿了它就是一台机器。
那么仙界本源亿万分之一的威能凝结的君仙劫威,又怎么可能轰破绝品仙器的防护呢?
更何况方堃还有绝品圣器紫极雷帝神符做后盾,更是万无一失。
劫云酝酿的连番轰击,万千形态,都在方堃万千轰击的拳头中碎开、被他以仙罡幻形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一一吞噬,来多少就吞多少,越吞自身越强大,修为越浩瀚。
在这个过程中,溢出的一些劫威轰进帝秀昭体内,造成了她的连番突破,法仙颠峰,颠峰之颠半金仙,然后无限接近金仙门槛,神窍之中的元神之婴虚形也最终诞生。
接着又一团劫云形成,是帝秀昭要晋升金仙引发的劫数之云,但这劫威和方堃还未结束的劫威相比,好象幼儿园级别的,这纯粹是来打酱油的,被方堃挥手之间就把这团劫云捏成一团最精纯的威能打进了帝秀昭的体内去,根本连一个小小水花都没能翻起来。
帝秀昭也不以为怪了,我男人实在太变T了,好歹不说自己引发的也是尊仙级别的劫威,后面可能出现王仙劫威也说不定,现在可好,被我男人一把捏住就炼化了,好吧,这样也省事。
神识之中也在这刻接收到方堃的意念,“凝练你的元神之婴,这是大好机会,我会把更多劫威漏进你体内,这次你的收获大了。”
“好的,方郎。”
帝秀昭惊喜万状,她也知道自己能在男人劫威中获得无穷无量的好处。
要抹杀方堃这逆天存在的劫威越来越庞大,似乎不死不体一般,仙界法则酝酿的每一波却威都要强过上一波,一付要把方堃轰死的死硬态度,方堃也来者不拒,正好淬练金仙体形和元神之婴。
他干脆坐拥帝秀昭,不再理会劫威的轰击,只是念控四大幻兽不停的吞噬。
无穷无量的劫威化成滚滚能量进入他体内,这可是大补,比自己炼淬两件法器中的能量简单太多呀,基本就是直接吸收就好了,仙界本源肯定跟我是亲戚来着,不计本钱的培养我啊。
方堃的元神之婴晋升也没有了能量短缺这一说,就是感悟境界的小门槛儿了,第二阶‘聚魂’堪破、第三阶‘开窍’堪破、第四阶‘显阳’再堪破,第五阶‘归冥’也堪破,第六阶……呃。
正要堪破第六阶‘虚灵’时,没了。
方堃睁眼一瞅,漫天劫云已经一扫而空,四大幻灵兽也早归入本体,云淡风轻了。
日尼玛了,差一点堪破第六阶‘虚灵’,老子的元神之婴也就基本成就,这个关节眼儿,没了?有够坑爹的啊,好吧,这次晋升也算收获得巨大了,居然整整用了五天时间。
原来方堃度劫这次一共五天,就这么老‘树’盘根把帝秀昭抱了五天共同修练呢。
帝秀昭更是风轻云淡过了金仙大劫,原本以为自己法仙劫数就那么大,金仙劫数更是吓死人,哪知在男人的相助之下,几乎是一瞬间就过了金仙劫数,轻松的有如呼吸一般。
而她这次的收获也是非常巨大,因为她分享了方堃的劫威,这对她来说无疑比获得了一洞宝藏还要更加受益,她的元婴连连突破,一路晋抵了第七阶‘化神’,基本是元神之婴的修行完成。
而此时此刻的帝秀昭,已经不能说是金仙了,而是半尊仙,她的第二元神小成,小成就是大尊虚相,大成就是凝化‘大尊法身’,一但大成就是尊仙境,现在还没能达到那个高度。
大尊虚相,半尊仙的境界。
这趟法宫之行,帝秀昭的收获得比她过去二百苦修的总和都要大。
这就是大气运者的大机缘,帝秀昭就是大气运者。
最受益的就是分享了方堃的劫威,若不是这样,她不可能这么快的晋升,等于是仙界本源造就了她和方堃现在的境界,仙界法则化成的本源能量太纯粹,太叫人受益,所以每个晋阶者在度劫时能受益最大,因为只有这种时候,才能获得仙界本源的能量,其它时候再怎么修行苦练也不可能得到。
一举成就了‘半尊仙’的帝秀昭,自己都不敢想象这个结果。
她深深给了方堃一个无限深情的吻。
良久,唇分。
方堃捏了捏帝秀昭如羊脂轻玉的臀,“你回华廷去,拿下掌教大权,准备应付这次危机,我想你们华廷也会迎来一大批其它分支派来的金仙甚至半尊仙,为这次天外天夺宝做准备,仙廷有五大仙君坐镇,极大可能会有仙君的一念化身下来,你要特别小心,虽然已是半尊仙境界,但在仙君一念化身面前,仍是蜉蝣蝼蚁一般的渺小,等待良机再谋大事,自身安全第一,我授你诸法,尤其是空间法则,切不可轻易暴露,以免引来仙君化身的关注,至于其它人,强势扫倒,显示能力,夺权。”
“好,方郎,我知该怎么做,有事我会传给你心灵秘讯。”
“嗯,我们现在有如一体,来,把玄霜冰针拿出来,我捏碎它,你炼入本体,”
“好。”
玄霜冰针飞出。
方堃一拳就把把这下品仙器轰成了碎渣,帝秀昭看的心一抖,厉害了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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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帝秀昭离开之后,方堃一个人坐定未动。
这阵子太忙,事连事,让他腾不出功夫来,还有两天就是迎接其它分宫来人的最后期限了。
在这之前,自己还要做一些准备。
仙君的‘子母时空符’让方堃产生一个想法,但这需要紫符雷狱的相助。
得获‘大紫阳战戟’这紫符秘钥之后,只是自动开启了雷霆大殿,方堃认为,雷狱这片混沌状只存在无穷无量雷电的世界,也应该有它的玄奥秘境,今天就要探查一番。
念动之间,方堃盘坐的身躯已经到了雷狱之中,在中心处的紫电区他也无惧。
要有玄奥,也会藏在这最威能的紫雷神芒区域,而不在边缘的银雷区。
“去!”
下一刻,方堃祭出了大紫阳战戟的本体。
深紫色光华流溢的大戟瞬间涨的百丈之大,无数紫芒神威都向它集中过来,无休止的为它注入紫能雷威,使它的体积不住放大,千丈、万丈、亿丈……一目无极,大到了肉眼难见全形。
戟身上那深紫色流光神芒噼啪暴响,但却没有其它的异动。
方堃有些愕然,不能吧?
他试着大喊一声,“大紫阳戟,开启雷霆秘狱!”
这一吼,只见大戟中暴出一道紫光,就在方堃的眼前瞬间凝成人形,赫然是又一个‘方堃’。
这应该是大戟器灵,他处于混沌无极状态,直到认了主人,也就有了意识,也可以说这器灵就是方堃,方堃的第二化身,因为方堃的意识主宰了器灵,以致他形态体征相貌思维都和方堃一样。
但他比方堃知道更多关于大紫阳戟的奥秘,可以是知道全部,这部分属于器灵的独立秘奥是方堃本人也没有的,那基本属于器灵先天本能的范畴。
除了这一部分,其它的都是方堃赋于这器灵的,而方堃也不能融入器灵的先天本能,除非他把器灵炼化入己身之中,再不分彼我,否则就没可能获得器灵的先天本能。
但这是绝品仙器的器灵,根本不是方堃能融炼的,比他强大太多了,这器灵相当于一尊大圣。
只不过这尊器灵大圣的全部威能,方堃释放不出来,他只能催发与他境界相若的器灵威势,概因器灵没有自己的自主意识,他的意识就是方堃的意识,所以说他是方堃的第二化身。
此时器灵的神维就是方堃的思维了,但这器灵的思维并不主动,而是被动受方堃指挥,不指挥的话,他说剩下一些本能的反应了,比如感应到危险会自动释放威能护主,也就是这点主动性。
现在器灵奉旨而出,倒是叫方堃很期待。
只见那器灵‘方堃’手捏法诀,吐气开声,“雷霆秘狱镇仙殿,开启。”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一声,漫空肆虐的紫电神芒在下一刻就凝成一座磅礴浩大的宫殿。
‘镇仙殿’三个巨字横在殿门之上。
能看见殿内翻涌的紫色雷芒,粘稠的有如胶海一般,似乎是所有紫芒凝汇的雷芒海洋,只是粘稠度远胜‘水’质百倍千倍,能清晰感觉到这粘稠紫芒的无匹威能,大仙进去也会象入网的鱼儿失去自由,再不能动弹半丝,从这一明悟似能窥到镇仙二字的含义,镇压仙人。
“器灵,我进去会怎样?”
那器灵‘方堃’一无表情的道:“主人进入自然无事,镇仙威芒会自动退避,殿中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镇仙台,其中六千六百六十六个镇仙台封印着各阶仙人,大部分肉身化灰只剩神魂,只有108个仙阶小圣人肉躯强横,镇仙台也不能将其肉伤镇化。”
“什么?镇封着108个小圣人?”
方堃都差点吓尿了,小圣人,仙阶颠峰之颠的至强存在,半圣,半圣啊。
小圣人就是半圣,半步大圣的强横存在。
“主人无须惊惧,在镇仙台中不光被镇封着本体,连同他们的神念、神魂、意志都要被封印,他们仅余思维和话语能力,主人念动之间就能催动禁法叫他们任何一个神魂俱灭、残渣不剩。”
方堃咽了口唾沫,108尊小圣人,活生生被封镇在这里,108尊啊,半圣啊,我的天呐。
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这紫符都不知多少亿年没出世了,封镇的这些仙人又有多久了呢?
不过小圣人的寿数极长,多达9999亿年,差1年就是‘一兆’之数。
就是‘天如至仙’也有1000亿年的寿数。
绝代仙君的寿数达100亿年之久。
寿命突破那1年达‘兆’,哪怕你在最后那一年成就大圣境界,寿命也会瞬间填满一兆之数。
此时,方堃都有点懵了,紫符还有太多玄秘深藏,自己所得不到万分之一吧?厉害了。
一百零八尊小圣人是什么概念?
其中随便的一尊释放出一缕神念,就能把现在的方堃灭成渣渣,嗯,连渣渣也不剩。
好吧,这个现实,太让方堃震撼了,一百零八尊小圣人啊这是。
“其余封镇的各阶仙人都有多少?”
“仙君以下的,没有。”
器灵‘方堃’回答。
“什么?仙君以下的没有?意思是说,剩下的都是仙君和至仙的神魂?”
“这么说吧,镇仙台等于是炼化仙人的仙劫炼炉,肉身一但粉碎,所有精元和神魂会被凝炼成丹,仙君的全部精华会被炼为一颗‘大道君丹’,天如至仙的全部精华凝为一颗‘天如至丹’,除了这一百零八尊小圣人,其余都已成‘丹’,可供主人修行至道之用。”
“我去,这简直就是弥天宝藏啊,难怪无数人要争夺‘圣魔诛仙剑’,那魔剑之中都不知封储着多少宝藏,看来这柄剑,我也要全力以赴去试试运气啊,落进别人手中,我也不甘心,嘿嘿。”
方堃琢磨着,又问,“仙君丹和至仙丹各有多少?”
“天如至丹九百九十九枚,剩下都是‘大道君丹’。”
“哦。”
方堃心算了一下,6666减掉999再减掉108尊小圣人,剩下就是5559枚‘大道君丹’。
好吧,5559枚‘大道仙丹’,一枚就能成就一位仙君,这是怎样一笔巨大的财富?
随便拿一枚去卖,都能开出无以计数的天价,仙君都想买这种‘君丹’。
“主人,这‘大道君丹’也分品级,因为每个仙君的修为不尽相同,但最次的都是三元以上的仙君,也就是拥有三元修为的仙君,而且品级低的不多,几枚或十几枚的样子,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十元君丹’以上的品级,‘十元君丹’以下的也就500枚左右,”
几元几元划分的品级,方堃还是知道的,仙君的强弱也以此区分。
最高是三十二元仙君,因为三十二个元的修为是仙君修为的终极上限,突破这个修为上限就是天如至仙了,而天如至仙的修为上限是1024个元,颠峰至仙比颠峰仙君强胜32倍。
第九阶的‘谛鼎圣仙’就更加变T,谛鼎颠峰境就被称为‘小圣人’了,而小圣人修为不再以‘元’来计,而是‘元会’,1元会等于元(129600)和会(10800)的相乘,将近14亿年。
小圣人,半圣啊,他的强度是天如至仙的30多倍,是绝代仙君的1000多倍,所以说仙君在小圣人面前就是蜉蝣蝼蚁一样的渺小存在,他的一念化身就是蕴含‘一元修为’,这是弱的不能再弱的一个念头的威能,他一念化身的上限能凝出512个元修为的‘天如至仙’颠峰境的强者来。
不过,对于小圣人来说,不会如此浪费修为,万一这强大的至仙化身被碎毁,损失不小啊。
到了小圣人境界,修为要‘盈满’无比困难,他要拥有三个‘元会’的修为才能触摸圣阶,三个元会啊,正统修行要三个13亿9千9百68万年,将近42亿年的苦修,这是无法想象的漫长岁月。光靠枯坐闭关去修行,怕是没谁有这份恒心毅力,唯一的办法就是掠夺圣物或吞噬炼化同阶半圣。
反正亿亿万星域之中不知有多少各阶修士,修行之路,也可谓是掠夺之路。
方堃此时拥有的108尊被镇封中的小圣人,可以说是惊破天地的宏巨财富。
而这仅仅是‘紫极雷帝神符’中的九牛一毛,更深层的秘异空间还没有打开呢,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吓死人的奇珍秘宝?
“主人,雷狱镇仙殿是用来镇压敌人的,也只是雷狱诸殿中最低级的一个,”
“我去,那更深层的狱殿我何时能开启?”
“更深层的是雷狱圣级殿,共分九层,圣级九阶,主人修成圣人后,每进一阶就能开启与境界对应的一层秘殿,具体秘殿中有些什么,未开启时我也不清楚。”
“呃,你不是器灵吗?你怎么也不知道?”
方堃诧异的问。
器灵‘方堃’道:“主人,我虽然是器灵,但是我的灵识受您境界的封禁,主人你境界提升,才会自动为我解封,释放我更多的灵识和威能,我随着主人的强大而强大,谁一秘殿或玄秘空间的开启,只在开启瞬间才会赋于我明悟。”
“哦哦哦,原来如此,明白了。”
方堃点点头,突然道:“那雷霆大殿是自动开启的,是我得到了大紫阳戟就出现了的,可是空荡荡就一座殿,好象什么功能也没有啊?”
“主人,您还没有给我指令启动雷霆紫极大殿的功能,当然没有功能了。”
“我去……”
方堃顿时气的翻了白眼,“哦,感情是我的错啊?”
器灵‘方堃’一无表情似机器般回答道:“主人永远是对的,错也是对。”
“好好好,错也是对,你就‘惯’着我,我不去无法无天也对不起你啊。”
方堃有点哭笑不得了,瞪了眼器灵,“还不快回紫极大殿开启功能?”
“尊大帝法旨!”
嗖,器灵把巨大的戟收入他体内,下一刻就到了‘紫极大殿’。
方堃自然也跟了过来。
只见器灵‘方堃’立于殿中,手捏法诀变化着,再次吐气开声。
“大帝法谕,紫极雷霆殿全部功能开启,即刻!”
轰轰轰轰轰!
连成串的暴响震的方堃都头晕目眩了。
本来空荡荡连一付座椅都欠奉的大殿,瞬间升级,正中上首尽头,一尊帝座升起,九龙盘绕,威势无极,帝御书案、诏令、箭令、法令、旗令排满御案之上。
大殿两厢百官列座升起,一排排,一行行,紫金光色流溢,极显气派非凡。
又听器灵‘方堃’喝道:“紫极雷廷大将、雷廷卫队,还不列队归位?”
轰隆,轰隆,轰隆!
紫金盔甲的威武大将、精兵护卫一个个降临,在大殿之外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的集中,无穷无量无计其数,统统手握紫金战刀、战戟等等,只见旌旗遮天蔽日,杀气横贯天地,这广场上得有多少兵将啊?初步目测怕都有几万人吧?
方堃的小方堃都要挤出尿了,太震惊了。
“我的天呐,器灵,这是哪来的啊?”
“主人,这是我们紫极雷廷麾下豢养雷霆战兵,全部共计9亿6千万,不过主人你现的境界太低,只能召出雷廷大将和雷廷卫队,他们都受主人自身修为境界的制约,也是主强则强,主晋则晋,”
“哦哦,那雷廷在将是什么修为境界?我都有些看不透啊。”
“回禀主人,雷廷大将是廷帝御用大将,只比廷帝低一境界,主人是金仙后期境,所有雷将就是金仙中期境的修为,卫队雷兵全部是仙阶初境的元罡仙。”
哇哇哇!
这一眼望去,看不到边啊,怕有几万元罡雷兵吧?这是什么力量?牛!
厉害了,我的雷廷卫队。
有了圣宝就是不一样啊,靠自己苦修,不达仙君之境,谁敢开廷设府?找死?
但有了这圣宝,一但开启,就是无穷无尽的资源啊。
“有了这豢兵,我的实力暴增啊,对了,器灵,这些豢兵也会死吧?”
“主人,他们不会死,说是豢兵,只是这么个说法,它们实际上‘紫极雷帝神符’威能化形的兵将,在大战中他们碎成齑粉也只是回到了能量初始状态,在能量法则自行动转之下,他们随灭随生,对他们来说,没有生死亡之说。”
好吧,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变T太厉害了,被这群变T围住,仙君也要累死。
不过境界太低,战力堪忧,怎么围得住绝代仙君?
哪知器灵似知道方堃的想法,他道:“主人,雷廷卫队征战都是按能威法则中设定的秘奥阵法进行,不是混乱散战,十倍百倍比他们强大的敌人也要被围困不能脱身,紫极雷廷的各种阵法都无比玄妙,阵阵相融,暗藏万般变化,亘古罕见,最小规模的阵也要360个雷卫组成,每阵有一位雷将主持,十个小阵合成一个中级阵法,是3600雷卫,十个雷将;而十个中阵能结成一个高级大阵,需要36000雷卫和一百个雷将;顶级大战阵需要十个高级阵来组成,号称周天灭神大阵。”
“灭神大阵?”
“不错,就是灭神大阵,36万雷兵和1000雷将组的周天大阵可以灭神,不过兵将的修为境界是灭不了的,主人成就神位之后,将‘紫极雷帝神符’重新炼成神器之后才能拥有灭神之威,现在紫符是绝品圣器,初级神都灭不了。”
“哦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殿外的兵将共多少?”
“雷将一百名,雷兵36000人,小周天之数。当年紫符全盛时期,雷廷卫队是由大周天之数的兵将拱卫的,也就是1000名雷将,36万雷兵,主人现在的修为境界还在仙阶,只能有一个小周天数的卫队拱卫,成圣之后每晋一升,多召一个小周天卫队,到大圣九阶时,就召齐大周天数目的36万总数,雷将也达1000位。”
看来都和自己的境界有关,令人期待,也是一种煎熬。
“好吧,器灵,除了这些兵将卫队,我这个廷帝有什么特权没有?”
“回禀主人,廷帝无所不能,言出法随,雷帝勅令一下,雷廷法则跟随,帝谕封赏便等于雷廷法则的灌顶,提升麾下从属之人的修为境界只在转瞬之间,无视仙圣神三界法则的禁固影响,万劫皆灭,但若叛廷或违背雷廷诏令,必受法则反噬而剥夺被提升之境界与修为,打回其原形。”
哇哇哇!
言出法随?
厉害了我,哇哈哈。
方堃大笑起来,我也可以‘言出法随’提升麾下任何人的境界修为了?
器灵‘方堃’似知方堃所想,他道:“只要封授我紫极雷廷官位,雷廷法则便会赐于相应的境界修为,而且都会随着廷帝的修为境界提升而提升。”
“妙哉。”
方堃大喜,一挥手,就把雷狱小雷阵里静修的几个女人‘抓’进了大殿。
杨维思、青莲、伊卡迦、雷云素(素娘)和雷啸虎,以及圣素心全出来了。
素娘姐弟不用说,一个是准后宫,一个是方堃徒弟。
要说有外人,也就是圣素心一个,此女是佛界大能‘菩王’寂母的转世历劫之身,非同小可的一个人,和异黄星‘大人物’有很玄妙的联系,虽说也和方堃有了一腿的关系,但她求的是改造体质,以快速恢复昔世全盛时期的状态。
但是仙阶境界和‘菩王’相差的太远太远了,‘菩王’是大圣九阶,什么小圣人或仙君,在‘菩王’面前都是碎渣渣,连蚂蚁都算不上呢。
她们看到这金壁奇辉的紫极雷廷都震懵了。
以前她们都没见过紫符之中有些玄秘,就是一片混沌式的茫茫空间,无穷之大,最多是有个‘雷狱空间’,也无非是雷电肆虐的空间,再无甚稀奇。
直到方堃获得‘大紫阳战戟’才使紫符中的情况改变。
但是从来到乙斗星后,她们还未出来过,各自给封在小雷阵中静修淬体。
对于紫符中翻天覆地的大改变,她们还都不知道。
因为雷廷功能开启,方堃身的紫袍都换成了圣能凝结的紫极雷帝龙袍,头束紫金龙冠,前后珠帘各十二旒,帝威凛然,皇气冲霄。
“哎唷喂,亲爱的,这才几天就当上皇帝了啊?”
杨维思狠狠剜了一眼小男人,你把老娘扔在这鸟不下屎的地方倒是挺逍遥啊?
她言语充满了嘲讽叽笑,别人怕方堃,她可不怕,撒娇邀宠就没问题。
青莲一笑,伊卡迦莞尔,雷云素掩口,雷啸虎惊愕,圣素心瞪眼。
各人各表情,齐齐望着御案后端坐的方堃。
突然,十道躯体人形一晃而入,紫金盔甲,威风杀气四散,正是十大雷将。
“大胆,敢渺视我雷廷大帝,其罪当……”
话还未讲完,方堃就开了口。
“雷将,退下吧!”
“遵大帝法谕!”
杀气腾腾的十大金仙雷将,齐刷刷收敛杀气,躬身后退,列于殿门外两侧。
诸女这时往殿外一望,妈呀,黄澄澄一大片,一眼望不到边的雷兵队伍……
杨维思咕噜咽了一口唾沫,美目刷一下就亮了,她爱权势啊,更喜欢摆弄威仪,颐指气役,野望那是大大的有,不过,她有弄权的智慧和头脑,也有对自己男人的忠心,倒是不会乱来,假公济私的去肥自身而损大势。
“哟哟,我跪了,跪了成不?妾身参拜吾皇陛下。”
杨维思作势虚跪,还在拿眼剜方堃,那眼神是幽怨无比的。
“哈哈,爱妃平身,赐……”
“主人。”
器灵‘方堃’却没叫方堃过了瘾,不合时宜的开了口,“主人明鉴,雷廷法则自行运转造化玄机,判定一切廷规行为,廷殿之上不能儿戏,否则‘言出法随’无效,封授就成了儿戏,受封雷廷正职正官列位者,必对大帝行三拜九叩恭礼……”
“呸,谁稀罕?还真叫我跪下磕头啊?哼,老娘好欺负是吗?你是化身?”
见器灵与方堃一个模样,却似有自己的独立思维,杨维思故有此问。
“吾乃紫符器灵,受大帝意识生长,自然与大帝一般无二,”
“哼,我是大帝女人,你敢对我不敬?”
杨维思尽显张扬跋扈,指着器灵鼻子责问。
器灵却冷冰冰的道:“未经大帝金口勅封,你,什么也不是。”
“啊,好啊,姓方的,老娘和你拼了!”
杨维思开始撒泼耍赖,直接扑向了帝座上的方堃。
下一刻,她撞进方堃怀里,环其熊腰,仰着螓首,娇声道:“快点封人家嘛,正宫就不想了,贵妃必须的,不然真和你拼呀。”
方堃哭笑不得,却感觉小方堃被杨维思攥在了手里,还一动一动的。
方堃瞪她一眼,她却回了一记媚眼,一付你奈我何的挑衅状。
好吧,对这个女人也是没辙。
方堃朝下面的器灵问,“那个,器灵,官谱有没有一张啊?后宫的也来一张,本大帝先熟悉一下各阶官位什么的,总不能瞎封是不是?”
这方面他完全没有一个全面的认识,一脑子的浆糊。
器灵道:“禀主人,我雷廷宫制与世俗自然不同,比如后宫嫔妃,世俗中的帝王后宫有正宫一位,四妃九嫔,佳丽三千,但我雷廷大帝的后宫有‘九宫’帝后,三十六帝妃,七百二十帝嫔,三百万佳丽……”
“我去尼玛的……”
噗嗵,大帝方堃从帝座上摔下去了。
别说后面的三百万佳丽,就是前面这七百多位就把老子榨干了吧?
噗噗噗噗!
杨维思、青莲、伊卡迦、圣素心都笑的东倒西歪了,雷云素也是死死捂着嘴在抽搐,大帝同学被雷到了,直接吓的摔下了龙椅,三百万佳丽啊,尿了。
方堃和杨维思滚作一团,杨维思攥拳轻捶他,“太逊了吧?”
“我艹,谁不逊谁来,我尼玛干不了这营生!”
“好啦好啦,后宫要多少人,还不是亲爱你的来决定?规制是规制,三百万就是个说法,不然怎么显出你这雷廷大帝和人间那些土鳖皇帝的区别呢?”
“呃,爱妃言之有理!”
方堃哈哈大笑。
杨维思抬手给他扶正摔歪的龙冠,嫣然笑道:“人家要‘九宫’之一嘛!”
“再议,再议!”
“要嘛,好人儿……”
杨维思媚态万千,风情亿种,就差在御廷上剥掉大帝裤子了。
嗯,这女人真有这胆子,方堃想。
“好好好,九宫之一,九宫之一。”
没着没落的,碰上这种人,唉!劫数啊劫数!
器灵却道:“大帝,耳根子软了,后宫擅政,按规制,当打板子。”
杨维思一下跳了起来,又指着器灵鼻子娇叱,“你动老娘一根毛试试?”
“大帝三思,这整个儿一泼妇,如何坐得九宫之一,母仪万界?”
器灵继续谏言。
“敢说老娘是泼妇?你什么身份啊你?你恶奴欺主是不是?老娘和你拼了。”
嘴上说拼,她不敢上去,她皇级之颠的修为,怎么和绝品仙器的器灵去拼?
器灵冰冷冷威严严的道:“吾乃紫极雷廷法则规制的大总管……”
“哦,一死太监啊?净身了没有?来人,把他拉下去阉了。”
杨维思这张嘴也是歹毒呀。
方堃已经归座,一把将杨维思搂抱在了腿上,并在她臀侧大力扇了一巴掌。
打的杨维思哎唷一声跌坐入怀。
“好啦好啦,法则规制如此,我也没辙,闹什么?”
“就要闹,你为大帝,还不是你说了算?法则是个屁啊?”
“哎唷,姐姐,紫符法则又不是我设立的,我欲驾御这法宝,就得依足它的规矩来,不然‘言出法不随’,和放屁一样,怎么提升你们的修为境界啊?”
“老娘不稀罕,你疼人家就是了嘛。”
杨维思就是这脾性。
倒是青莲道:“杨七妙,你也别闹腾了,紫符这样的奇宝,历万世万纪,规制自然是规制,你不稀罕,你就心甘是俗修皇级境界?我却不与你一起闹了。”
青莲识大体,上前就跪了,对大帝方堃三拜九叩。
“妾身青莲,参拜吾皇陛下,恭祝吾皇寿与天齐,功参造化,无敌无量。”
她这是正式参礼,别人都不敢笑了。
方堃也正色端坐,将杨维思挽至一边,肃容道:“朕以雷帝名义,勅封青莲你为紫极雷廷九宫之一清霄宫娘娘,掌后宫诸事,母仪万界!授:清霄娘娘青莲‘清霄天符雷罡正法’一部,赐:清霄天符雷罡法袍、凤冠、鸾靴;”
一刹那,方堃心中有了明悟,九宫名目就浮现在脑海之中。
九宫皆以‘霄’命名,它们分别是:‘神霄宫’‘紫霄宫’‘太霄宫’‘玉霄宫’‘碧霄宫’‘清霄宫’‘灵霄宫’‘元霄宫’‘琼霄宫’;
同时,与九宫正位的相关功法也全部显现出来在方堃的神识之中。
言出法随!
法袍、凤冠、鸾靴由青莲头上一个虚空黑洞赐下,罩体覆身;
顷刻间,青莲形象大变。
就这三件配装,荡漾着浓浓的仙罡能量,毫无疑问,这都是仙级品质啊。
不敢想象,紫廷宝库中有多少仙级圣级的宝贝?
对了,宝库在哪呢?
轰隆隆!
头上那个虚空黑洞之中,紫极雷芒汹涌灌顶而入。
提升境界在一瞬间已如喝水般的简单。
直接突破皇级境成就元罡仙位。
青莲只感体内雷能奔涌,浑体激荡,骨骼噼啪暴响,经涨欲裂,痛楚万分。
轰隆隆!
灌顶继续。
仙阶第二重‘次元境’法则奥妙直接灌授,瓶颈打开,突破!
就这么简单,这雷廷的法则设定果然变T厉害啊。
仙罡威能四下弥散,青莲周身紫电缭绕。
灌顶还在继续,显然次元境是打不住的。
轰隆!
仙阶第三重‘执位境’法则灌授,瓶颈打开,突破!
劫云不生,直接成就法仙业位。
磅礴浩荡的仙罡元气不要本钱的灌输,大灌还在继续。
仙阶第四重‘巡天境’法则灌授,元神之婴虚形诞生,瓶颈打开,突破!
好吧,金仙业位成矣!
至此,青莲的勅封才算收住了。
青莲也如在梦中,我家男人太变T了,这紫符简直就是惊破万界万天的绝宝。
她默运新得的‘清霄天符雷罡正法’,体内雷元汹涌,有感一指点出,天都要破开一个大窟窿,那种强横破天之感清晰清澈,这比自己的青莲至尊法厉害多了。
她现在不知,这‘清霄天符雷罡正法’实乃神级秘技,功参造化奇威。
不过,方堃却对赐给青莲的三件配装不太满意。
他问器灵,“那个,本大帝的娘娘,不会就是这种品质的袍服吧?”
器灵肃容道:“回禀主人,法袍配装与本人境界相关,清霄娘娘是金仙修为,乃中阶形态之仙修,正配中品仙器,袍、冠、靴都是中品仙器,只有晋升高阶形态的‘君仙境’才能匹配与娘娘境界相符的上品袍冠靴,这些都是‘勅封宝库’的宝物,受法制规制的约束,大帝御言勅封,宝库法则回应,并自行检验受封者的境界修为,赐下与之境界相应的法宝器物。”
“哦哦,原来如此,那,为什么没有法剑之类的呢?”
“九宫娘娘配装中不含攻伐类的法器,只有防护类,大帝成就神位之后,可以重新改变雷廷法则规制中的设定,或增设某些规制,但是现在不行。”
方堃点点头,“那‘勅封宝库’也进不去吗?”
“正是,‘勅封宝库’是不能轻涉之地,受雷廷法则封护,只有大帝一人可以进入,但是主人你现在的境界太低,进不去的,必须达到大圣九阶才行。”
“我去……大圣九阶啊,遥遥无期。”
这边坐在腿上的杨维思眼红的不行了,蹦下去就磕头,青莲都金仙了,不行啊,这差距是不能有的,必须得抹平,给自家男人磕几个头就是闹着玩嘛,磕。
“妾身杨维思参拜吾皇,恭祝吾皇寿与天齐,功参造化,无敌无量。”
也省事,直接把青莲的那番话套用了。
方堃哈哈大笑,“你呀你,好吧,朕以雷帝名义,勅封杨维思你为紫极雷廷九宫之一玉霄宫娘娘,掌后宫诸事,母仪万界!授:玉霄娘娘杨维思‘玉霄咸池雷罡正法’一部,赐:玉霄咸池雷罡法袍、凤冠、鸾靴;”
轰隆隆!
没多大功夫,杨维思经历了青莲那样的大灌。
又一个金仙境大成了。
‘言出法随’才是无敌无量的法宝。
但是想言出法随,那得有后盾资源,得先要建立‘廷府’势力,屯集无穷无尽足够挥霍的资源,还要有足够封赏的无数奇珍异宝,灌顶用的超强大能量等等。
当一个大强者掌控了天地的本源,自己的意愿就是天地的法则,那时也能言出法随,天地本源能量为你提供‘言出法随’的资本,你叫谁死,天地替你夺命。
这是言出法随的至高境界,天地都要俯首听命。
象方堃现在靠雷廷法则的‘言出法随’只能对雷廷法则约束内的一切有效。
比如在天界想‘言出法随’,首先要征服天界本源,叫它唯命是从。
但是一界本源何其强大,那基本都是混沌开天时生成的‘先天物质’,其本质蕴含‘混沌之质’,哪怕是一个凡间,若是混沌开天时产生的‘先天物质’那也不得了,根本不是什么大能强者可以随随便便就征服的。
如果天界本源能修练出自己的意志,化形成人,那就是混沌级的大能,神都要被他抹杀,可以说混沌级的‘先天物质’哪怕是一块石头,也是无敌无量的存在。
天界的绝代仙君们‘开廷设府’都是拥有了一定资源才敢这么做,但是仙君级的廷或府,法则主要用于攻防两事,至于说勅封这类的,都很难达到,也不敢去规制那些东西,只有富的如渊如海才敢制定‘勅封灌顶’或与宝库相关联的赏赐。
要说天界还有一‘廷’够资格这么做,就是获得了‘五行神尊’传承的五帝仙廷,这位‘神’的本命法器‘五行天王鼎’中封储着无穷无量的资源和法宝。
但是五行仙廷发展的太快,弟子亿万不止,分支上百万之多,大大摊薄了它的资源应运,而且五位仙君的境界也没‘成圣’,估计不能开启圣阶的宝藏空间,光是仙阶的资源还是有限的,根本不够他们折腾,不是夺取了‘仙脉圣泉’有了不怕消耗的大资源,现在更要捉襟见肘。
不过,仙脉圣泉也只是仙罡元气之类,资源可谓单一,这种情况下还要去进行资源的交换,什么法宝、秘珍、奇材、阵图等等,只能用圣泉凝成的圣晶去换。
仙脉圣泉是天界最罕见的瑰宝,是仙君以上强者修行所需的极品元气。
在天界,只有一条‘圣泉’,唯一的一条,是亿亿万沉积出来的惊天瑰宝。而且一条圣泉的储量极大,它的根扎在天界本源之中,谁都拔不走它,除非力量超越仙界本源的封困,不然只能去一点一滴的炼化它,想一次性带走多少不可能。
据说这圣泉达亿万里长,都在地底仙界本源力量的包裹中,想挖走它?难!
而且对于圣泉的分离或切割,没有圣器的帮助,只能蹲在那里一点一点的去炼化吸收,因为它是圣质,就是小圣人催动上品仙器也分割不了它。
无疑,这样一条圣泉,放在圣界也在巨大的让人眼红的奇资,何况在仙界。
‘五帝仙廷’霸占了这一资源,却要承受巨大的压力,会被其它势力视为公敌的,谁不想霸占这样的奇资能源?
为了缓解压力,五帝仙廷也只有每年开放一次圣泉,以各种目名筛选出各势力的精英,举行一些排行榜比赛,然后奖励上榜者进入圣泉之库修行多久之类的。
而且也约束不了绝代仙君对圣泉的接触,长达不知多少亿里的圣泉仙脉,不能完全被‘五帝仙廷’的法器笼罩,而仙君禁法只能对仙君以下的人起作用,禁不住同一等阶的仙君。
其实五帝催动‘五行天王鼎’是能罩住圣泉,连仙君也不能再接触,但这么做会让所有仙君着恼,一但引发仙君大战,仙界肯定要变成仙坟墓场了。
能禁他们也不禁,就算是仙君,他能炼化吸收多少?反正也拿不走,让他蹲那慢慢炼去呗,只要他炼的不累都当没看见一样,如蚂蚁啃泰山,撑死也啃不完。
‘五帝仙廷’有绝品仙器‘天王鼎’的帮助,炼切圣泉都没问题,这些年也没少切割,都堆进了天王鼎秘异宝库之中,充当后备资源储存了起来。
但因受到仙界本源的制约,又加上圣泉的质量密度太高,一滴就是数十万斤之重,豆腐大一块就重如一座山峰,靠绝品仙器打开的地底通道才能一块一块搬离仙界本源的封陷地底,不然的话,一滴你都带不走,炼化吸收才可以。
五帝仙廷的天王鼎,基本是都在做这件事,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了。
即便有圣泉支持,‘五帝仙廷’也没有设立‘勅封法则’,天王鼎本身也没有这种设置,只有当过‘大帝’并拥有绝世充沛资源的强者才会设立勅封法则。
从这一点来看,紫极雷霆大帝比那个五行神尊要牛叉的多,也富有的多。
象方堃这样能拥有‘言出法随’的‘勅封灌顶赏赐’的‘廷府’在天界是几乎没有的,而一般的勅封只是给予法则笼罩下一定的动用法则力量的权限,因权位大小不同,能动用的法则力量大小也不同,但仅限于法则笼罩的范围内有效。
而不象方堃这种勅封,是直接提升境界增加修为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种勅封涉及到泷则规制内部的细项设立,包括无法能威储备、无数功法、各境界的法则领悟心得、经验等等,无比的繁琐和复杂,是一项庞大的工程。
不动用相当的人力物力根本不可能完全这么复杂的规制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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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被勅封的是伊卡迦了。
“亲爱的,九宫之位有限,还有一些姑奶奶我也惹不起,不给她们留位置,一个个寻死觅活的闹腾起来,我也受不了,伊卡迦,你能否理解?”
没办法,这个规制一出来就不能‘一视同仁’了,方堃也只好用商量的口吻。
伊卡迦自然是理解的,她跟了方堃受益已经极大,是以前不敢想象的。
再就是伊卡迦前身是湿神的老婆,这是个悬疑问题,有待进一步观察考证,直到湿神身死魂消、盖棺定论;现在那货还活蹦乱跳的,所以不能下结论。
伊卡迦道:“亲爱的,你给予我的已经太多了,不敢在奢求什么。”
“好了,伊卡迦,这种话不用说,我们相识于微末,我怎么会亏了你?三十六妃中肯定有你的位置,朕以雷帝名义,勅封伊卡迦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妃之一,赐名‘迦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迦妃伊卡迦‘雷部无极天威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威法袍、妃冠、莺靴;”
于是,伊卡迦的灌顶开始。
轰隆隆的仙罡雷元大洗礼,法则灌授,瓶颈消除,突破吧。
也就数十息的功夫,伊卡迦便破境如纸,最终进窥了‘法仙境’的后期。
按照雷廷法则规制,大帝爱妃的境界比他本人低一个大阶。
方堃是金仙后期极致,差一丝就迈进‘颠峰’,差一丝元之神婴就‘化神’。
所以伊卡迦的境界修为直接被提升到了‘法仙’后期差一点达颠峰的状态,以后她都不用自己苦修晋升,因为修练了没有用了,方堃的境界要是不提升,她也被雷廷法则束在当前的境界再无寸进,而方堃的境界只要提升,在法则感应下,会自动为她灌顶提升境界,雷廷的‘勅封规制’就这么神妙,也就这么坑爹。
青莲和杨维思她们也一样,以后都不用去苦修,只要方堃晋阶,法则感应下,会自动灌顶提升她们的境界,而且到了一定境界需要换装时,法则规制会自动赐下,玄妙神奇的令人哭笑不得,不过好就是好,谁也得承认。
“雷云素上前听封!”
对这个绝秀的少女,曾一缘邂逅,方堃心里一直有她乖柔婉约的淡淡清影。
她似乎是古典贞女淑德的典范,象极一道自然界的天然风景,不加任何修饰与雕琢之痕迹,与生俱来的那种素淡气质,令人怦然心动,她艰朴,刻苦,带着弟弟求一线生存的机会,在弱肉强食的吃人世间挣扎求活,她的种种令方堃感动。
雷云素美眸含泪,颤巍巍跪下大礼参拜。
这是很坑爹的一个设定,但方堃现在没有能力改变它,等成‘神’再改吧。
于是,雷云素在激动的不能自己的情况下也套用了青莲的参拜句子。
“妾身雷云素,参拜吾皇陛下,恭祝吾皇寿与天齐,功参造化,无敌无量。”
“哈哈,好,朕以雷帝之名义,勅封雷云素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妃之一,赐名‘素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素妃雷云素‘雷部无极天巧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巧法袍、妃冠、莺靴;”
轰隆隆,秘法衣冠靴赐下,灌顶开启,境界连升。
最后和迦妃一样,成就‘法仙’后期境修为。
这时方堃笑道:“雷廷三十六妃对应‘天罡三十六部’星神,迦妃擅战可独挡一面,威慑八方,故赐‘天威星神座’,素妃心巧手灵,擅炼法器,故赐‘天巧星神座’,你们姐妹互勉,共同协助九宫娘娘堂理后宫吧。”
二女施礼,“谨遵大帝法谕。”
“哈,好啦好啦,勅封都过了,咱们就恢复如常,都别酸了,我旦疼。”
噗哧噗哧,几个大美女都笑喷掉了。
不过,对她们来说,的确不习惯这种古代皇廷的礼制。
杨维思却道:“我头也磕了,亏的要死,我看啊,以后大家多多少少也遵点皇廷礼法,私下里我们怎么着也无所谓,但在正式场合也别嘻嘻哈哈的,”
青莲道:“玉霄娘娘所言有理,这个说法本宫认同。”
“哟,清霄娘娘,你这就进入角色了啊?”
“本宫一惯遵礼循法。”
“我去!”
杨维思就翻白眼。
方堃笑道:“嗯,这一点听你们的,家势大了,没点规矩岂不乱了章法?不过呢,差不多就行了,在这大殿上,我们正规点,私下里我还是喜欢无拘束的。”
“大帝,你别说,你穿上这一身,还挺有点当皇帝的味儿。”
杨维思又开始打趣方堃。
方堃苦笑,“入了这个殿,就自动穿上了,法则赐下的吧,不过就我这个形象出去会不会笑死人啊?”
青莲道:“在这世界上我看不会,但回了咱们家见众姐妹,真有可能。”
要是给孙倩萧芷魏冰她们看见自己这个模样,以为自己改行拍电影了吧?
他弹了弹龙袍,“好歹也是中品仙器法袍,防护力奇强啊,而且都密密麻麻用雷罡法则祭炼出来的好东西,龙冠龙袍龙靴三大件都是中品仙器,我得说,我现在太它玛的富有了,言出法随,要啥来啥,哈哈哈,一个字,爽,俩字,爽爽。”
下面有一位站不住了。
“师傅,还有我呢?虎子不能入后宫,也给个小官吧?”
噗,美女都笑喷了,这小子,才十一二岁,就懂得要官当了?
“呃,虎子,别胡说……”
当姐姐的雷云素忙呵斥。
方堃一摆手,笑道:“虎子乃是朕的唯一传人,年龄是太小了些,封什么官呢?器灵,你给朕推荐一个位置,适合虎子的。”
器灵是雷廷大总管,虽然不是太监,但也大权在握。
他道:“主人,雷廷法则规制,十八岁以下未成年人不予授官封职,但可以赐爵,获得爵位,同样可以得到大灌顶提升境界修为,爵位分为‘王公候伯’四个等阶,‘王’为一品,与三十六宫帝妃同阶,‘公’为二品,与七百二十位帝嫔是同阶,帝嫔的境界比帝妃低一个大阶。‘候’为三品,与三百万佳丽同阶……”
去尼娘的,又提到三百万佳丽,老子什么时候能发展出三百万佳丽来?
“……‘伯’为四品,比‘候’的境界低一个大阶。不过,此子雷淬程度不够,怕在大灌顶中毁了肉身,还须进一步淬炼体形骨骼经脉,且暂缓勅封。”
“那好吧,虎子,回头叫你姐姐多炼炼你,等达标了为师自然给你提升。”
“是,师尊。”
这样一来,大殿就剩下一个人没获得好处了,是心情地比复杂的圣素心。
方堃看了她一眼,又转向了器灵,“器灵,此次开启只这一大殿?朕的九宫三十六妃住哪啊?”
“大帝明鉴,九宫三十六妃阁都随着勅封而开启,封哪个哪个宫阁出现,如今两位娘娘和两位皇妃都已册封,那后宫空间就已经开启,便在雷廷御极殿后面的中轴线上一字排开,请大帝前往巡视。”
“走,看看去!”
方堃一摆手,众人就转换了空间,到了之前大殿的后面。
只见后宫的宫殿楼阁星罗棋布,重重叠叠,怕不有上万殿宇之多。
方堃都有点眼呆了,这就是我的后宫啊,我去,真尼玛的奢侈了,又厉害了。
器灵抬手虚引,“大帝请看,中轴线上最巨大的是九宫第一宫神霄宫,左边四宫一字排开,分别是‘紫霄’‘太霄’‘碧霄’‘清霄’四宫,右边四宫一字排后分别是‘玉霄’‘灵霄’‘元霄’‘琼霄’四宫,每宫后面一字排开的四殿阁是三十六妃阁香殿,在三十六帝妃殿阁后雁翅排列的是七百二十嫔楼,在往后就是三百万佳丽居住的群殿众香楼阁,整个后宫,便只是大帝一人纵横之所。”
“最后这句说的对,哇哈哈,我去,三百万呀三百万,好气魄,好气派!”
几大美女都失了笑,三百万,方堃再荒唐她们也不信能凑齐这个数目。
三百万佳丽,好吧,吐了!
空当方堃的一拳轰塌虚空黑洞的那刻,等于是陷断了仙界法则的召唤。
天界本源微微一个震荡收缩,晶壁弥合,黑洞就消失了。
偏巧,就有一道强横的神念正在这一方天域‘透视’下界的大亘星域,那仙界法则的召唤异动也没有漏过这道神念的默察,黑洞弥合的那一瞬间,神念的主人看见了耀眼的紫芒闪烁。
那紫芒晶亮的程度,让强横神念的主人的本体为之悸动。
在天界第七层天的‘大道界’,在那云天的深处悬浮着一片巍峨的宫殿,数不清的殿宇星罗棋布,约约绰绰,连绵不知多少万里,那恢弘浩瀚的气势,予人震撼无比的感觉。
在万千宫殿的正中央,一座气势雄奇的巨殿深插进苍穹之中,目不能见顶的高。
这座巨殿绽放出紫金色的光芒,漫散出笼罩亿万里虚空的惊人气势。
就是在这座高不见顶的巨殿深处,端座着一尊伟岸无比的躯体,这付躯体大不可量,胸口以上的部位缭绕着玄秘的光气,只能看清他身上罩的紫金龙袍和盘坐双腿,还有只搁在膝头上的手。
那只手捏着一个奇异的法诀,似亘古长存,一动不动。
“怪哉!大亘星域果然深藏着异象,适才那道紫芒,生生击断仙界法则的召引,我只是看了一眼那紫芒,却令万年不动的躯体产生了丝悸动,非是圣物,不能动我本尊之躯,”
大人物喃喃自语。
“那乙斗星随时就可能进入狂暴,开启葬仙末世时期,远古秘藏也要纷纷出世,我万年推演天机妙数,算定第一件出世的秘宝乃是那曾经冠绝万界的绝代凶器‘圣魔诛仙剑’,此剑必然再掀浩荡血劫,却也正应了乙斗世界葬仙末世之局,无可厚非,不过这次凶器再现,那大亘星域不过是初祭始发之地,连带‘天截’‘九圣’等五大星域也必血流成河,此剑却是不易得到,居然落入乱流深处的烈焰炎流层中,便是我都不能深入炎流之中,除非有绝品仙器……适才那道紫芒分明是圣物,此物拥有者,当是大气运机缘之人,若能取得此人的圣物,一切则迎刃而解……”
大人物盘算着,随后声音一扬,“犴奴何在?”
那深宫大殿的门外,转进一个如蚁如蜉的人来,他在大不可量的大人物躯体面前小如蚂蚁。
“犴在,请仙君示下。”
犴奴俯地叩首,头不敢抬,无比的卑躬。
“大亘星域乙斗末世将现,异象纷呈,秘宝无数,我罗焚仙君虽未布局乙斗凡间,却不代表我的罗焚冥廷的势力不会介入,你自封印修为至半尊仙,再从各殿抽调36名半尊仙执事,组成‘罗焚葬仙团’准备下界进入大亘乙斗星,记住了,本君给你的任务,第一,去寻一个身怀紫芒圣物的人,夺取他的圣物,然后进入时空乱流深处的烈焰炎流区,寻获‘圣魔诛仙剑’。”
犴奴不敢多问,圣物,烈焰炎流区,圣魔诛仙剑,这是先后顺序,先得圣物,有圣物护持,自可无忧的进入烈焰炎流区寻获魔宝诛仙剑。
“谨遵仙君法谕。”
“此去,本君送你八个字:乾坤入袖,锦衣夜行;”
“犴奴晓得了。”
这是仙君吩咐让自己低调行事,不可张扬,犴奴自然是听得懂。
“嗯,去时,本君自会赐下‘大道仙符’保你等无虞,只等那大亘乙斗星狂暴之始,必然引发天象之异,本君施展无上无量神通贯穿天界屏障,送你等下界,你们时刻准备,千分之一息穿越屏障,否则屏障反噬,你等神魂皆灭,本君也要受伤,明白了吗?”
“明白了,仙君,奴属召集众诸执事,时刻准备下界,必不负仙君谕命!”
“甚好!”
罗焚仙君言罢,一股微风拂过,跪伏的犴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随后他又自语,“……五帝仙廷五个小辈,倚仗一件圣物横行天界,本君倒要看看你们能狂妄几时?我罗焚仙君若取得那紫芒圣物,必先扫了中央界给我罗焚冥廷也换个风水宝地,此番机缘万载万逢,那犴奴虽心智高绝,又兼诡诈多端,倒是个能任事的,且忠心无二,不过这趟下去却有血劫临身,皆因过往因果纠缠,怕是难逃入灭之劫,我附一念与他神窍之中,其魂灭之时,我这一念便可控其躯干,等同分身一般,到时候轻取二宝,嘿嘿,三万年了,八廷排位也该变变了。”
罗焚仙君喃喃算计着,一念分身亲临,横扫亿万万凡间,有问题吗?
就是那时空乱流深处的‘烈焰炎流’区域凶险,若再遇上一头烈焰炎兽,一念分身催动圣物,怕也难尽全功,当然,前提是先得那圣物,圣磨难诛仙剑反而成了其次,那紫芒圣物,才是这趟视念出巡的最大收获啊,简直就是天赐秘宝给我罗焚,天要兴我罗焚冥廷?哈哈哈。
想到得意处,罗焚仙君不由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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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在天界七重天的大道界,君临中央域界的‘五帝仙廷’,俨然是第一政廷的气魄。
一直以来,中央界的集权最为引人注目,旧仙廷势力就是被从这里驱逐出去的。
概因中央域界有一条‘仙脉圣泉’,这是无穷无量的修行资源,谁占了谁就是天界之‘王’。
所以中央域界之廷一直被视为‘正统’,也被称为‘天廷’。
这一元纪统治中央域界正统的便是‘五帝仙廷’,但是其它七廷并不奉这个‘天廷’的诏令。
实际上天界太大,中央域界也不过是站了最中心的位置,但中央界天廷的力量远远不能统治和覆盖太大的天界的所有域界,连同其它七廷一起也完全统治不了,在天界,至少还有十几个古老的世家都拥有和各廷分庭抗礼的实力,这些世家不是出过‘小圣人’就是‘天如至仙’世家,这是连绝代仙君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强横势力,只不过大都各治各域,没有大的冲突罢了。
除此之外,无数的小一些的世家世族遍地都是,他们在哪廷的域界统治下,就奉哪廷的诏令,而且小疆域都是自治,仙廷不会管的太宽,但是必要的‘税’还是会收的,谁主廷政都是这样的。
只有‘开廷建府’的绝代仙君才真正的拥有独霸一方的实力,开辟一处新廷自治域界。
而且仙君之间不会轻易产生大的斗争,因为一但大打出手,那威势毁天灭地,一疆一域在顷刻之间会化为齑粉,仙君一场巨战下来,延绵亿万里的疆域方圆内都会化成灰烬,完全变成死域鬼地。
仙君一怒,地裂天崩,日坠星灭,域界湮灭;
这种威势下,仙君之间的大战,几乎不可能发生,除非不要自己的根基,也无视其它仙君的根基,要把天界七重天的‘大道界’化为万古坟场,无疑,这样做会引来众怒,被众仙君围剿。
在天界,也不是仙君太少,只是一到仙君境界,追求的都是‘天如至境’,根本无心做一般争斗,心态和眼界大大不一样了,世间能令仙君再心动的事物少之又少。
仙君也要顾及自己的后世传承和身后根基,所以仙君之间都有不侵底线的默契,否则任何一个仙君被逼的走投无路时都会在狂怒的报复,仙君的报复手段是毁灭性的,几乎不可遏制。
不过有些势力的强大,是连仙君都无可奈何的。
就拿现在统治中央域界的新天廷五帝势力来说,他们拥有一件圣物,这圣物威力无边,把五帝仙廷枢机势力中心完全笼罩在内圣物法则护罩中,绝代仙君都不能破坏它护持的法则之网。
在太算太长的六七万年中,五帝天廷声威远播,震动整个天界,便被视为‘新天廷’。
十万年前,旧仙廷大帝‘弥天仙君’在与圣魔诛仙剑获得者魔族仙君一战后消失无踪,生死不知,也致使弥天仙君的势力分崩,但‘弥天仙君’是一位很古老的仙君,很少有人相信他死去。
古老仙君就意味着拥有‘十元’以上的修为,这样的修为就达到了能把天界本源法则撕开一息的高度,虽然仅仅是一‘息’时间,但却能做很多事了,甚至在自己生命垂危时觅得一线生机。
当然,天界本源法则的反噬是连仙君也承受不起的,撕裂一次天界本源法则要修养百年以上。
在五帝新天廷,天廷的中央议会,五位仙君各踞一方在开会。
五帝以中央‘黄戊仙君’为首,另四位依次是青木仙君、赤焰仙君、天庚仙君、黑癸仙君;
中央大帝黄戊仙君是土性,大地以厚德载万物,气势磅礴厚重,深沉、浩瀚;
厚土隐为五行之根,循环之中枢,当然,五行是缺一不可。
青木仙君坐东方之位,赤焰仙君坐南方之位,天庚仙君坐西方之位,黑癸仙君坐北方之位。
他们共同修练‘五帝通圣神诀大法’,这门神通是五行合一的无上至尊法,相传,这五帝通圣神诀是一位‘九阶大圣’冲击神位时顿悟的神通秘技,并凭借这门神通一举成神,号‘五行神尊’。
不过这‘五行神尊’在陨于神魔大战之中,他的陨落并不意外,因为他成神较晚,属于年轻的小神,甚至他的本命法宝‘五行天王鼎’都没有最终炼成‘神器’,他陨落时那鼎只是上品圣器。
而神魔大战一般都发生在纪元之末,赶上了宇宙入灭,任何法器都要遭受巨创甚至化灰,即便能保留到这个纪元混沌开天再造地水火风,那法器也必然是降了阶位的,十有八九是残缺的。
上品圣物降阶,肯定会变成绝品仙器,哪怕是残缺的,在天界来说也是无穷无量威能的法器。
这五位承袭的就是‘五行神尊’的道统,并得到了这位大神遗世的大法器‘五行天王鼎’,而五行神诀五行大术就铭印在天王鼎中,神诀的五行大术是‘黄戊碧戌玄土术’‘青甲翠乙玄木术’‘赤焰紫炎玄火术’‘天庚地辛玄金术’‘黑癸白壬玄水术’,都是圣级大法。
世间各阶大法都是筑基之法,修仙术的筑仙基,日后可成仙人;修圣法的筑圣基,日后有望成圣人;修神术的筑神基,有可能最终修成神位,所以分为‘仙术’‘圣术’‘神术’。
所谓的‘至尊法’指的是各阶内顶级的功法,比如青莲的‘青莲至尊法’,就是仙级秘术里最顶级的大仙术之一,只是之一,因为仙术万万千,不一而足,也不是唯一。
一般来说,修行顶级的至尊法都有望进窥更高形态的业位,青莲至尊法,就有望使修练者晋升大圣境,立地成圣,其它就算高级的仙法仙术,都不可能有成圣的希望。
五帝仙君得‘五行神尊’道统秘藏,可以说获得了独天得厚的大优势,这是天界仙修们根本不敢奢望的惊世大奇缘,他们能获得大圣传承或秘藏,就要跪头谢遍十八辈列祖列宗了,何况是神道传承?那真是不敢去想的奇缘际遇。
之所以五帝仙君敢在天界霸道横行,他们有厚重的倚仗,‘五行天王鼎’虽然是降了阶还残缺的法器,可架不住它的品质是绝品,绝品仙器,那是超越了下品圣器的存在。
拥有一件下品圣物,和拥有一件绝品仙器完全不一样,因为再强大的仙人,哪怕是仙阶颠峰小圣人,也最多只能催动下品圣物百分之一的威能,可是绝品仙器的威能在仙君手里就能发挥三分之一的神威了,这完全不是下品圣物能比的高度,绝品仙器在小圣人手里,能发挥百分之百的威力,从实际应运上讲,堪比一百件下品圣物,所以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五帝仙廷气焰冲霄,什么古老仙君,他们根本不会太在乎,就因为他们有绝品仙器。
那‘五行天王鼎’中的深层空间更封储着‘五行神尊’所有的宝藏,层层开启,几乎取之不竭、用之不尽,五帝仙君有望靠这宝藏一直修到九阶大圣的高度,甚至成就神位。
从他们修练‘五帝通圣神诀大法’开始,就在筑神基了,那立地成圣更不是什么难事。
眼下,五帝第一人的黄戊仙君已经触摸到了仙阶第八重‘天如境’的门槛儿,他站在了仙君之颠俯视所有仙君,哪怕是古老仙君,又有几个触摸到‘天如法则’门槛儿的?老,不一定有用。
“……这次乙斗末世要出一批秘藏,对我们来可有可无,本君算定有一些老家伙要下来争抢,那圣魔诛仙剑毕竟曾是九阶魔圣的本命大法器,就算降阶也是绝品仙器的存在,谛鼎界的小圣人们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会降下圣谕给他们的家族,甚至会动用‘一念化身’下界亲为也是有可能的。”
黄戊仙君淡淡道来。
赤焰仙君道:“那圣魔诛仙剑的威能,还要超越我们的‘五行天王鼎’,两者属性不同,我们的鼎主炼淬,不主攻杀,虽说防护能力超强,但攻袭杀伐力远不及那柄魔剑,那是数十万年来最凶残的血劫杀剑,无可匹敌的锋锐凌厉,只是天界想去争夺还不错什么,怕是魔界、妖界、佛界、龙界、鬼界、冥界、魂界、兽界等等这些势力都会插一手,尤其是魔界,必然想取回属于它们的魔宝,那小圣魔不是遭佛界三尊九地菩王围杀,成就神位也是有可能的,此剑一但被魔族中人获得,能发挥出百分之百的浩荡魔威,其势更巨更不可挡,我们的天王鼎也不能与之抗衡,所以我们要针对的还是那‘万世魔廷’,它是魔界搁在天界的根基所在,若得此剑,中央域界朝夕不保。”
“不错,那时,即便大哥进窥了天如至境也不可挡住那魔剑的凶威肆虐,还须谋划争夺啊。”
五帝中唯一的女帝黑癸仙君道:“大哥一但成就天如至仙业位,自然要先上第八重天‘天如界’一探究竟,也没有功夫浪费在这里和魔廷争什么,我们或许可以低调一些,守着五行神尊的传承宝藏,成圣是迟早的事,此番乙斗夺宝,将有一番惊世血劫,各界势力没有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到时候大亘星域和天截五星域都脱不了星灭化灰的劫数,而我们在这些星域的分支何去何处,也要提前安排布局,以免遭受不必要的损失。”
天庚仙君点头,“五妹所言甚是,我等成圣是迟早的事,霸占中央域界,也不过是冲着那仙脉圣泉,这是无穷无尽的大资源,可惜我们没有‘圣人’的手段,搬不动这惊天巨大的圣泉仙脉,不然就算将来到了圣界,也是能支持上亿年发展的大资源,就乙斗夺宝一事,我倒是支持五妹的看法。”
那性如烈火的赤焰仙君却坐不住了,牛眼一瞪,“老四,这回你软了一些,那圣魔诛仙剑可谓成神的一大根基法器,与我们的天王鼎配合,一攻一防,将来到了圣界也有一席之地,不至于看人脸色,若此番畏畏缩缩错失了良机,岂不可惜?”
天庚仙君驳道:“三哥,非是我畏缩,明摆着强敌环伺,我们五帝廷又遭众嫉,若还强自出头的话,这番怕有一劫,我天庚也不是怕了谁,只是大势当前,还需谨慎,当细致谋策……”
“老四你一向锋锐凌厉,三哥我也不信你会怕了哪个,就势而论,这次介入夺宝的势力太多,而我们在天界又竖敌太多,魔廷、妖廷、冥廷、还有六府哪个看我们顺眼?谁不欲除我们而后快?既然势已如此,我们这番退让了,他们难不成还会感谢我等不成?我看只会嘲笑吧?”
赤焰仙君在五帝中行三,虽性如烈火,却也通晓时局大势,能成绝代仙君的,哪个也不简单。
倒是黄戊仙君看了眼一直没发言的青木仙君,“二弟,你怎么看?”
青木仙君貌似十七八的少年,俊逸异常,但躯体无比挺拔,丰神绝世,木性主生,仁慈厚义,清俊高扬,生机勃勃,木能生火,木亦克土,鉴此,老大黄戊仙君倒是很能听进青木的意见。
“大哥,以小弟之见,老三所言不差,我们退让丝毫无益,反涨它人威风,我五帝横行数万年来又惧过哪个?天界八廷六府十七世家,哪一势力瞅着我们五帝廷顺眼过?”
赤焰笑了,“二哥这话是,我极力赞承。”
青木又道:“近日我演算天机妙数,五妹当有一番际遇,可分出一念化身下界去撞一撞。”
老在黄戊扭头望向绝秀奇姿的黑癸五妹,“呃,给老二你这一说我也发现老幺妹红鸾星动,怎么可能?此缘份却在下界不成?我幺妹乃绝代仙君,莫不是要找个蝼蚁蜉蝣般的郎君?不可不可!”
“哈哈哈,”赤焰大笑起来,“大哥此言差了,下界也多奇士,百万年难逢的葬仙时代都能碰上,转世大能之身不知凡几,眼下虽是蝼蚁蜉蝣,可拥有莫大的发展潜力,我也不信老幺妹能找个真的蝼蚁郎君,绝代仙君的眼力又岂是渣渣?”
黄戊不由笑了,“关心则乱啊,幺妹是我们心头至宝,一听下界我便谬了,蝼蚁蜉蝣之所嘛,何来神龙真迹?哈哈,不过老二演算天机妙数更胜我一筹,他说幺妹有一番机遇奇缘,我也是信的,那就叫老五分出一念化身下界去撞撞这运,虽说此番夺取魔宝,我等未寄多少希望,但幺妹若能捡回一个转身大能的姑爷,也算一大收获呀。”
除了黑癸仙君,四大仙君都哈哈大笑起来。
黑癸仙君狠狠白了眼四个哥哥,嗔道:“看你们的样子,有一点绝代仙君的威仪?哼。”
这话却惹得四大仙君更笑的厉害了。
不过她也深信二哥青木的推算,心中暗忖,我为绝代仙君,也会有动红鸾星吗?可哥哥们又岂会逗我?十有八九是这么个事,倒要下去看一看,是什么样的存在能叫绝代仙君心动?情劫吗?
修行之路,劫数万万千重,什么劫也会遇上,情劫也万劫之一,没什么稀奇的。
望着巍峨起伏的后宫群殿宇,方堃和诸女都为之感慨不已。
见过无数皇家气派的,也没见过这么气势磅礴直冲天际的,光一后宫就上万群宫殿宇,准备纳入三百万佳丽的后宫,又何止万殿?总不能一个殿挤三百个人吧?
那器灵这时候说了,“好叫大帝得知,后宫总计72万间宫殿。”
“呃,好吧,这气派,也就我有,好好好。”
方堃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哭笑不得的对他们道:“器灵,你带着诸位娘娘去认一下她们的宫殿,若是有一些什么宫能之类的,本大帝都有36000雷廷卫队,她们总不会是光杆娘娘吧?”
“自然不会是光杆,每一殿都有设立宫婢宫娥,和雷兵的等级一样,同一性质的体质,都是万劫不灭的能量体,九宫的大娘娘们都分置72宫娥侍婢,三十六妃娘娘分置36宫婢侍婢,诸位帝嫔各置12宫娥侍婢,诸佳丽分置4宫婢侍婢。”
果然不是光杆司令。
“另,诸位娘娘因身位之不同,掌握的后宫法则也不相同,后宫法则总控后宫诸事,同样可以言出法随进行勅封、奖赏等等,法则规制巨细无遗,如同大帝统治整个雷廷一般,娘娘们统御整个后宫……”
杨维思道:“都是些‘能量体’有什么好统治的?大帝看见她们也没Y望。”
大帝同学又被挤兑了一下,方堃假装没听见。
他大袖一卷,把圣素心裹了进去,人也移进了‘御极殿’中去。
其它人跟着器灵‘方堃’去看她们的宫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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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素心是方堃直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所有转世之身大能中来头最大的一个。
她是来自佛界的一尊‘菩王’转世。
菩王,九阶大圣。
这是真正能横扫万界的绝世大能,举手投足之间可令日月沉坠、星辰碎灭;
九阶大圣‘菩王’的转世历劫之身,方堃从来没有小觑过她。
至于那一‘腿’的关系,对于这种大能来说,根本就没当个事,能令她受益快速成长,她都乐意为之,谁要是自做多情以为这尊‘菩王’爱上你,那就错了。
方堃没那么幼稚,也不会产生那样的想法,所以这个圣素心,成了他的心病。
粘上了,就没那么容易再甩脱,一尊菩王的算计,那得有多深啊?
稍一不慎就可能把自己整个儿都贴进去,被人家吃的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所以,必须和圣素心开诚公布的谈一谈,看怎么将她制约?
御极殿中,就方堃和圣素心两个人,殿外的雷廷十大将,其实就是傀儡人。
十尊金仙中期的大将,这放在乙斗世界,那是强横的不要不要的实力。不说还有36000元罡雷兵,这种力量放眼乙斗世界谁能抗衡?全部能灭成渣渣。
不过眼下的形势变了,葬仙时代马上降临,各势力的分支力量都朝乙斗星集合输送,而且来的都是金仙甚至半尊仙,元罡仙在他们面前就是一堆蚂蚁,一脚下去就能踩死几千甚至上万吧?对付金仙不结成大阵的话,象割草一样全要死光的。
但是方堃这些雷廷元罡雷兵都是‘能量体’,随灭随生,倒是极为难缠的。
总之低阶形态的初级元罡仙在金仙面前只能说是碎渣渣。
只有利用奇绝阵法把元罡群仙的战力凝聚起来,才能叫金仙也震骇。
看到方堃现在就拥有的这种实力,圣素心虽已醒觉了本尊魂灵,也相当震惊,虽说她曾是九阶大圣,旷世大强者,但她也不可能创下紫廷这么大的势力,这是无穷无尽的积累,甚至是N多个纪元的积累才建立起那么夸张的‘勅封规制法则’,在这个法则规制后面,有几座宝库提供着各种资源,涉及到功法、秘技、能量、精元、法器、法宝等等,没有一个完善的体系,谁能建成这样的机制完整的皇廷?
九阶大圣也不可有这样的能力,更别说无穷无尽的资源储备了。
圣素心判断,紫符皇廷是一位大神遗世的宝藏,而且不是一般的神,一般的神也没有那么多储备,因为他本身也要修练晋升,需要无计其数的奇珍异宝来堆积,哪有余力建立这么奢侈的‘勅封皇廷’?神也没有这种余力,九阶大圣算什么?
也难怪圣素心震惊,她就拿自己的前世来比较一下,感觉自己和紫符主人一比就是个穷的快饿死的乞丐,而人家是富的流油的大皇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现在的方堃就是继承了大皇帝遗产的暴发户,自己则是比前世更穷亿倍的可怜蚂蚁,是的,只能说是蚂蚁,前世好歹还是九阶大圣强者,现地呢?蜉蝣草芥。
“我们谈谈吧。”
方堃随手一指,一尊法座升起,意动法随,要啥来啥,在紫符世界中,他就是神,意念一动,法则相随,这种随心所欲的感觉太叫人迷醉了。
圣素落坐,慢慢把心绪平静下来,她毕竟是‘大圣’的眼界和见识,经历过无数的大场面,只是眼下有点形势比人强,叫她很无奈罢了,应该说特别无奈。
尤其是之前诸女的勅封晋升,眼红的她不要不要的,而她,还是凡修皇级境。
前世的大圣传奇,对她来说也是镜花水月,今世要走到前世的高度,都不知要经历多少的艰辛困苦,她走过这条路,可谓荆棘满布,步步惊心。
要是运气再差一点的话,能不能走到前世的高度,她都没有多少把握。
不过两世经验都告诉她,跟对了人,前途无限光明,跟错了人只会身陨魂灭。
“谈些什么?”
圣素心还保留着表态权力,想听听方堃说什么?
“我也不吝啬对你勅封,毕竟咱们俩也……你说是不是?”
只要把圣素心‘陷’进雷廷勅封规制,她就一世难逃了,叛廷或违背大帝的意志,法则自动追回勅封,首先就是境界打落、修为追回,有如高楼崩塌了地基,后面发展出多大的成绩都没有,基础一崩大厦倾覆,打回原形,惨无可惨的结局。
“大帝,你这招够狠的?”
方堃一笑,“也不能这么说,你一心一意为了我们这个大家庭,又怎么会出问题?这紫符皇廷都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宇宙毁灭的轮回,基本上没有能令它崩覆的力量,对不对?你若就是想借我的势,一开始就心存了反叛,那肯定要出问题,你说我这招狠?感情就是告诉我,你在利用我喽?”
这叫圣素心脸一红,但她仍保持淡若的道:“人各有志,生存的手段和方式也不尽相同,我前世能修成菩王,你当知道我不是蝼蚁草芥,说什么利不利用,到了我们这种层次,一切都以参修天道为终极目标,诸多小节谁会去计较?”
“对我来说,这世界只有两种人。”
方堃接着道:“一种是自己人,另一种就是敌人,你明白吗?”
“也不尽然,世间亿亿兆计的生灵,不可能全是你的敌人或亲人吧?我们也许能成为朋友,但是让我接受雷廷的勅封,说实话,我心里面不大愿意,我和你那些女人们不同,她们即便有转身之世的,成就也有限,我却是触摸到神之法则的九阶大圣,我有我的尊严,你这来不来就要奴役我,我怎么可能接受?”
“奴役?”
方堃怔了一下,笑了,“我今生经历过一种很发达的社会,男女都讲究平等的制度,在我心里从来没有过奴役谁的念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只会奴役甚至消灭潜在的敌人和对立者,因为这些人会危胁我的生存,对亲人和朋友,我一向都是讲究礼仪情义的,但是所处的世界不同,人文观念不同,信仰道德不同,法律约束无效,吃要吃人,在这样一个世界,生存观念就要转变,因为在一个为所欲为没有道德约束力的世界,自负的强者们都失去了敬畏之心,都想充当逆天的存在,都有天不顺我我要灭天的狂妄念头,所以我会针对每一个我接触过并对我有潜在危胁的人,能奴役自然要奴役,不能奴役只好从肉体乃至精神上全部消灭,”
“好吧,我听懂了,我就是对你有潜在危胁的那种吧?”
方堃微微点头,“很不幸,你是这种人,谁叫你是菩王转世呢?我不会自大到小觑九阶大圣的转世之身,毕竟我现在也是一只蚂蚁,想要成长起来,我也须小心翼翼,何况这拉家带口的一堆女人,光就我一个人,没牵没挂的也无所谓,可是爱我的人一堆,我不可能不管她们,她们跟了我,我就要保护和照顾她们,我有一口吃的,肯定饿不着她们,有刀兵临身,我肯定挡在她们身前,这是做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也是生存的信念,成不成圣或神,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的亲人们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我和你不一样,你追求的是天道,可以抛弃一切,我做不到,我为了我的女人们,我可以放弃至道的修行,陪她们归隐篱下,过男耕女织的田原生活,养几个孩子,种点菜什么的,享受最平凡的生活……”
听着方堃的说话,圣素心里流淌过一种感动,一种向望。
在她认知的世界里,修行就是一切,成圣成神才有未来,否则就要失去生存的权力,被别人剥夺,是的,这是个无法无天的世道,强者们没有敬畏,也不懂敬畏,没有哪一条‘道’能约束他们,天道王道,谁阻灭谁。
象方堃说的什么男女平等,什么道德社会,她认为什么可笑,但也让她感觉到新奇,因为她从来没接触过什么男女平等,不知道什么是道德社会。
实际地球文明道德社会也只是约束老百姓的道德文明,法制漏洞比比皆是,尤其权大于法的不公平,特权阶层干什么都是对的,而老百姓的小错也能给你扣个大帽子,想要绝对的公平,几乎是不可能的,从古至今都没有过。
所谓的公平公正等等只在广义上存在。
什么男耕女织、种点菜养几个孩子之类的生活,圣素心听的都要傻眼。
世俗中男耕女织的这个阶层在她眼里,比修行群体听蝼蚁都不如,更可怜,的确那是最平凡最平凡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简直是……不能想象。
“你为了你的女人们,能放弃至道修行?”
这种取舍在圣素心看来,不应该从方堃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这能成大事?
方堃微微一笑,“有一种力量能跨越无尽时空,能穿越过去现在未来,无论空间有多辽阔,时间有多长久,也不能磨灭它,宇宙乾坤毁灭,它亦长存不灭。”
“是什么力量?”
“爱与情义,男女之爱、父母之爱、亲情之爱、朋友之谊、师徒之谊……”
圣素心怔住了。
与圣素心的交流,不可能一次就达到目的。
方堃也不能放任其自生自灭,好歹不说和他是有了一‘腿’的,这一世她的转世之身的贞珠也是给自己,多多少少要念一丝情份,至少方堃这么想。
至于说圣素心坚决不受雷廷的勅封,方堃也不会惠顾迫她。
说实话,他心里并不真的怕一个九阶大圣的转世之身,因为这转世之身没有多大的能耐,就是名头吓人,实际力量渺小的可怜,论成长速度她拍马不及自己。
方堃觉得的可惜的是,一尊菩王的转世毕竟非同小可,能成为自己人当然是不错的选择,成不了也没办法,人的宿命可能被天注定,各人各命,由它去吧。
圣素心经过这次与方堃的交谈,也对这个人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她能修成菩王,必然有其过人的智慧和悟性,有资源和支持,她的修行也会飞速一般的突进,因为境界的瓶颈对于她来说是没有的,修成九阶大圣前,她没有需要再去领悟的法则瓶颈了,她走过一次的路,所有经验都储存在她的神识之中。
她修行所欠的就是资源和能量,给她一座无穷资源的宝库,只是闭关修行就能直抵大圣九阶,可谓轻车熟路,但是要修至大圣九阶,需要的资源难以计数。
方堃可以为她提供这样的资源,他拥有紫符雷廷,但她不敢轻易接受。
圣素心是佛界大能,佛,诸事都讲一个因果循环,沾了因就要还果,否则就有劫数临身,她不敢轻沾因果,只有修成‘神’才能达到因果不沾的大乘境界。
她和方堃合修那场,有因有果,有得有失,双方各得其所,倒是没有什么了,也就是说,他们谁也不欠谁的,不会被因果纠缠,明天各行各路也没有问题。
她也不怕方堃真把她如何了,她能看得出来,方堃不是那么小气量的人,她真要走,方堃绝对不会为难她,甚至还会给她好处,但走了以后这关系肯定断了。
走,或不走,才是圣素心要考虑的一个大问题,现在方堃还念着一丝情份的,她有什么要求,方堃都可能满足,但是索求的太多,就要结下新的因果。
她不走,方堃也不会赶她走,这一点是肯定的。
“需要此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吧?”
“是的,你这宫,我不敢轻涉,真正是皇门深似海,进去就出不来。”
“呵呵,是啊,要慎重呢,外面风起云涌,你现在这境界,出去了就是九死一生,还是在呆在这里安全,你想通了,便是要回异黄星我也送你过去。”
“异黄星?那肯定是不回去了,那边的都想来这边呢,我回去做什么?”
方堃道:“师门也不要了吧?大人物给你的任务,你也不完成了?”
“完成不了,我还勉强什么?他算什么大人物?不过是与我互相利用罢了,大家各取所需,也就是暂时性的合作,真的分赃不匀,还是要打起来的。”
圣素心倒是说了一句实话。
“他就是天界旧仙廷大帝吧?”
“是的,号‘弥天仙君’,十万年前陨于魔族的‘噬灵魔君’剑下。”
“哦?这噬灵魔君这么厉害?感情魔君比仙君高明?”
“那倒不是,仙君魔君都是第七阶的‘大道境’,他们也都是十元以上的君仙大强者,应该说两个人的修为在伯仲之间,但是架不住噬灵魔君手里有圣魔诛仙剑这大杀器,万世血劫魔剑,惊天动地的绝品仙器,弥天仙君怎么挡得住?”
方堃一笑,“明知挡不住还和人家斗?”
“贪婪呀,绝品仙器就是圣宝,拼了命也要夺的,他倚仗旧仙廷势力,联络一堆‘廷府’和世家的强者们打劫噬灵魔君,优势的确是很大,但是还是小觑了绝品仙器的威力,为此赔上一条命也不冤枉,被圣剑斩陨之后,一缕残魂飘飘荡荡最终到了大亘星域的异黄星,也因此却让他发现了更惊天动地的秘宝……”
“什么秘宝?”
方堃知道她指的是‘神迹’,却故意问。
圣素心也笑了一下,“什么秘宝呀?我还真不知道。”
她笑盈盈的模样,我就不说,你奈我何?我说出来,你更不放我走了。
实际上,方堃不放心这女人离开,就是怕她知道神迹一事,一走漏了消息,后患无穷无尽,不过这种惊天秘宝,谁得知了也不会四下宣扬,谁不想独吞?
问题是独吞要看实力的,圣素心没有这个实力,那么,就要找合作伙伴,一找合作者,知道的人就多了,人多嘴杂,难免就要放出更大的风声。
如果不是纠结‘神迹’问题,方堃就任其来去。
这时,方堃也笑了笑,岔开话题道:“眼下,乙斗狂暴末世随时到来,要开启葬仙一万年的大时代,圣魔诛仙剑就是这葬仙时代开启后第一件出世的大杀器,天界诸多势力的大人物都在算计,一念化身降临夺宝也是有的,附近五大星域的顶级强者也向乙斗星云集,他们都有上界的靠山,受上界仙君的诏令而来,青一色的巡天金仙和半尊仙,只等狂暴末世一开启,乙斗法则进一步松驰,就是金仙的天下了,况且在天外天时空乱流,根本不受两间法则的约束,金仙半尊仙都能施展全部的修为,要不是仙界法则太牢固,我怕是仙君都要下来一堆,还好,现在的最强者也不过是半尊仙,最难应付的是仙君的‘一念化身’,就眼下这局面,你这要瓣凡俗皇级境,连看戏的资格都没有,别说去参与夺宝了,”
“原来近日有这么大的变化?”
圣素心美眸中暴起晶亮光彩。
“是啊,寂母大人,你是不是也解开封印去参与一下天外天的盛会?”
方堃更笑了起来。
“你居然看出我封印了修为?”
这倒是让圣素心有些意外,她在雷狱中静修,藏在小雷阵中悄悄晋升,自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却没想到方堃还是察觉了,这家伙果然很有智慧及眼光。
“哈哈,我说过,我不会自大到去小觑一个九阶大圣的转世之身,寂母菩王是惊世大能,要是没点手段,打死我也不信,我一直不和你见面,也是因为这个,我可不想被你摁住吸干,我成就了现在的境界,才会和你照面,而且我的紫符也开启了诸多功能,能被我催动的威力比这前强太多了,小心才能驶是万年的船,”
“狡猾。”
圣素也盈盈一笑,身上的气息开始释放,不封印了,人家都知道,还装什么?
强大的气息从圣素心身上溢散出来,是金仙的气息,这就是九阶大圣的手段,她悄无声息的就修成了金仙境,青莲杨维思她们根本就不知道。
甚至她是金仙圆满的颠峰状态,那就是半尊仙了,元神之婴是‘化神’境。
“大圣就是大圣,没叫我失望!”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发现的?”
“猜的,刚才猜的。”
“你诈我?”
圣素心不由气结,嗔目瞪他,娇俏模样十分‘诱’人。
“哈哈,是你不经诈,以怪我啊。”
方堃抚掌大笑呢。
圣素心白了他一眼,笑容仍旧,“好吧,算你诡,谈谈合作如何?”
“那没问题,你现在是半尊仙,有和我谈合作的资格,说条件吧。”
“圣魔诛仙剑虽是好东西,我不稀罕,我只是缺乏修行的资源,也就是无穷无尽的仙罡能量,现在的话,能有仙脉天泉给我修练就最好,圣泉更好……”
圣素心一边说一边望着方堃,环视一眼这气派十足的御极殿,“你这雷廷资源无穷尽,但是这‘无上雷能’不是我们现在能受益最大的,有炼淬它的功夫,远不如去搞些‘天泉’,那是最适合仙君以下仙修的元气,”
“你都不知偷了我多少雷能藏在体内吧?”
“别那么小气,好歹咱俩也是有了夫妻之实的对不对?我拿那点不过是你雷廷万牛之一毛,以你的气量胸襟,送还不送我十倍的份?居然拿这说事?脸红不?”
被她数落一顿,方堃哭笑不得。
“过来,坐我腿上。”
他拍了拍大腿。
没见圣素心动,身躯一隐一现就坐在了方堃腿上,双臂还绕上他的颈。
这姿态就亲密多了。
方堃也不客气,拍拍她的臀侧笑道:“你的意思是,你帮我夺宝,我提供你修练所需的元气?对吧?”
“是的,直到我恢复昔世的高度,我们可以一直合作,这期间我也一直是你的女人,你要是把大阴阳法传我更好,我修练的更快,”
“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培养一个强大的对手出来,很纠结呢。”
“你难道心里对我很敬畏?”
“菩王大人,你有些什么手段,我是完全不知道的,要说没点敬畏,你信?”
圣素心伸手抚他俊面,“你对我这么好,我又怎么舍得和你做对,这世间要和我对立的强者多如恒河沙粒,我一个女人家再强也扛不住恒沙般的大军,我总要有能信任的合作者,而你就是首选,你也知道,这世道不是一个人能混的,哪怕是神也不可能独立撑起这巨大的天,我们何期渺小,只不过,我不是与人为奴的性子,我有我的尊严,我的自由,我掌握我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让别人去掌握。”
“明白了,那我们就合作吧,不过有个前提,有关于我的秘密,我不希望你讲给别人听,有些秘密会引来巨大的麻烦,你懂得。”
“我又不是一头猪,我当然懂,我更知道,和你一起才能分享那秘宝,只是我独立惯了,自主惯了,之前要听师付的,长辈的,我已经快忍无可忍了,我也不想这种情况再继续下去,所以我才跑去南绝域找你,其实是去找尊严和自由。”
“你这种大圣转世的存在,自然有属于你的骄傲和辉煌,我们携手共进就是了,我勅封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你的境界还要超过我。”
“但我的修为并没有超过你,你太强了,我前世纵横万界,也没见过你这种变T的家伙,很好,做为我男人是够资格的,你真的能驯服我令我死心塌地,我也不吝啬我的柔情和忠诚,如果被我驯服了你,你也别哭哭啼啼的,我会对你好的。”
“我去!”
“嘻嘻。”
合作关系就这么敲定了,圣素心也很坦诚,大圣就是大圣,没什么担持不起的,她的心态无比强大的,就是仙君小圣人也不能令她低头,她无视他们。
“我们合修一下,你的元神之婴差一步‘化神’,嗯?”
“没问题,我喜欢你这个提议。”
方堃一扬手,紫幕罩下,二人身体隐了起来。
不提方堃和圣素心在御极殿的修练,说一下帝秀昭离开后的情况。
短短十多天的时间,帝秀昭就从‘次元颠峰’的半法仙晋升到了金仙颠峰的半尊仙,这种跨度是吓死人的,也是没有人敢相信,谁的修行能如此跳跃?
这个过程中要跨越的大小门槛儿是多重,首先是次元之颠晋升法仙的大门槛,然后是法仙境初期、中期、后期、颠峰这四个小门槛儿,然后还有晋升金仙这个巨大的门槛儿,这是一个真正巨大的门槛儿,无数法仙都倒在了这个门槛儿前。
就这到达半尊仙还有六重障碍,元神之婴的第二阶‘聚魂’、第三阶‘开窍’、第四阶‘显阳’、第五阶‘归冥’、第六阶‘虚灵’、第七阶‘化神’;
过了这金仙元神之婴修行的六大障碍才能成就‘半尊仙’。
这一路上来,大小门槛儿过了十多重,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
帝秀昭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有如置身在梦中一样。
如果靠她自己去修行,百年之内能晋升金仙,她就偷着笑了。
最后,离开之前,方堃还帮她把打碎了仙器‘玄霜冰针’进一步炼淬进自己的本体,虽说时间有点紧,不可能进行‘人器合一’的完全融合,却也因为‘人器合一’的基本状态已经形成,也就彻底巩固了她半尊仙境界的修为。
一件下品仙器也不可小觑,其蕴储的能量亦是无比强大的,短时间之内全部炼化吸收的可能性也不大,以帝秀昭已经算逆天的体质来说,要把一件下品仙器彻底融进本体,估计要晋升‘尊仙’以后才能去完成这个大工程。
仙器就是仙器,其蕴储的仙罡能量是极其庞大的,足能填满尊仙境界修行的全部能量所需,这就是一件下品仙器所蕴储的仙罡能量之总和。
帝秀昭现在‘人器合一’只是最初始的状态,但是却数十倍的增强了她本体的坚度,人便是器,器便是人,剩余的就是炼化吸收‘器’的所储能量。
人器合一这种状态,就不是一般人能去修练的,哪怕是仙修的体质不再是血肉之躯,但也无法去和亿万次粹炼的仙器去比,完全不是一个性质,怎么比?
能把自己躯体当成‘仙器’发挥作用的,想想都变T的要死。
帝秀昭就是这么一个变T的不要不要的超强者。
出法宫之前,她还是封印了自己金仙以上的修为,保留‘半金仙’的极峰状态,这是乙斗法则允许的最高限,在狂暴一万年没有开启前,只能是这样。
想要发挥出金仙境界的威能,那就要离开乙斗世界法则笼罩的范围。
这次天外天时空乱流的夺宝,基本都是金仙甚至半尊仙为主的争夺了,或是一堆仙修催动仙器的拼杀,金仙以下哪怕是半金仙,都没有资格去时空乱流单独行动,那无疑是找死的行为,魔宝圣物,岂容蝼蚁染指?简直就是笑话。
实际上帝秀昭一出法宫,就接到了来自宗门的多条心讯,这些心讯都被笼罩法宫那极其变T的雷阵给封锁了,也只能说互传心讯的两者修为还弱,如果是仙君肯定能把心讯穿透那个雷阵,因为心灵传讯这种最秘异的精神力量一般是极难封锁的,修为境界越高的强者,心讯传达越诡异奥妙,因为它不携带丝毫能量,对这种诡异玄秘的纯精神异力就难封锁,对付精神异力,还是需要精神异力法网。
那雷阵的攻防能力是极强悍的,强悍到强仙都要顾忌三分,但对于精神异力的封锁还是有局限性的,可以说‘封弱不封强’。
金仙境界以下的想传递心讯穿透那雷阵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帝秀昭在出来以后才收到了心讯。
不过终于收到她心讯回复的几个人也就放心了,差一点就派人来法宫寻她,要不是这几天五帝华廷的形势有变,诸人穷于应对,早就来法宫找麻烦了。
从帝秀昭收到心讯得知,原来华廷其它分支的强者已经到了乙斗分廷,而且这批来的人都是金仙甚至半尊仙,完全把乙斗分廷的帝氏一脉压的喘不过气来。
本来两大金仙长老帝雄天和帝天陵、以及掌教帝泰做主的乙斗分廷,现在他们完全沦为了被支配的傀儡,分廷大权旁落,连资源分配权都被夺了。
这还不算,帝秀昭收到的最大警讯是,这些人要夺取镇宗仙器的控制权。
帝秀昭不由震怒,都是五帝仙廷的分支,但一支是一支,完全没有协作的可能,就是谁强谁为王,弱者被奴役,完美的诠释着这残酷世道的生存法则。
现在的帝秀昭可不是十多天前的帝秀昭了。
这些人的作法,激起了她的无边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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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帝华廷,曾经的至尊长老殿和小仙界都被其它分廷过来的强者霸占了。
来的都是金仙或半尊仙,连一位半金仙都没有,可以说是从附近五大星域上百个分支调过来的最精英强者,只是都封印了金仙境以上的修为,保留半金仙修为状态,只等乙斗界狂暴开启,法则进一步松驰,上限提到尊仙的高度他们才解封。
百多个分支,每个分支平均三个强者,云集在一起居然多达三百多位金仙半尊仙,所以这拔人陆续从时空之门钻出来出现在华廷山门时,把乙斗分廷的大长老都吓的半死了,三百多尊金仙半尊仙,这简直就……好吧,我们交权了,成不?
掌教帝泰、大长老金仙帝雄天、帝天陵都没一点办法,甚至连反抗的心思都起不了,要啥给啥吧,这群瘟神,咒他们全死在时空乱流好了。
尤其是有半尊仙的小团队,更是趾高气昂,嚣张霸道。
很快,经过三次会议,临时夺宝团队就形成了,金仙一级的都没有话事权,由三十六位半尊仙组成的‘尊议长老会’决策一切。
这个尊议长老会夺了乙斗分廷的所有大权,什么宝库资源之类的权力,统统收掉,以一切资源为夺宝服务的口号,行搜刮之实。
现在,正逼着帝泰交出掌教专门的中品仙器呢,长老会认为他不配使用。
乙斗分廷的长老们也不是没有一点抵抗能力,毕竟镇宗仙器还在他们手里控制着,这三百多个大强者也不是铁板一块,互相扯皮什么的肯定是有的。
真要翻脸战起来,肯定有一些人要成为碎渣渣的,因为在镇宗上品仙器面前,金仙也没有太大的抗御能力,毕竟乙斗分廷近百尊仙修也不是吃素的,倚赖大法器能和他们周旋一下,逼急了做出点什么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尊议长老团’没有真的动手,但却在不断的施压,施压,再施压。
而且以各种借口和手段,分化离间了乙斗分廷的力量。
本来大长老之一帝天陵就和帝泰一系对立,他被‘尊议长老团’拉拢了,答应他借这次时空夺宝的良机,铲除帝泰、帝雄天一系的主力,扶他一系掌控乙斗分廷,帝天陵就带着他那一系和帝泰帝雄天他们内讧,直接把帝泰帝雄天他们想抗挣一下的念头给掐灭了,因为帝天陵拉走三四十个长老,以乙斗本土系的战力丧失掉40%左右,就算催动镇宗仙器都要减掉40%的威能,这还能倚持什么?
叛徒一出,形势立转。
结果,帝泰和帝雄天也不得不考虑‘尊议长老团’的提议了。
三十六位半尊仙强者啊,现在开罪了他们,待乙斗世界的狂暴一开始,夺宝一进行,他们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灭帝泰一系,连向上界仙廷喊冤都没机会。
再说了,喊冤?谁给你做主啊?仙君都只关注圣魔诛仙剑的下落,死几个人算怎么一回事?只有能夺得魔宝,乙斗分廷的人全死光也可以啊。
帝泰和师尊帝雄天一商量,不行就把镇宗仙器的控制权让出去?等这些人夺宝时报复的话,帝泰一系得死多少人?简直不敢想象呢。
最叫帝泰失面子的是,后宫有五六个妾跟着金仙大能跑了,气得他差点吐血。
帝泰急火攻心,有死战也不放控制镇宗仙器的权利,尊议长老团也不敢硬夺,因为帝泰还掌握着对镇宗仙器的器灵的控制,关键是有他师尊帝雄天在后面撑着,不然以他未达法仙境的修为,根本催发不出多少镇宗法器的威能来。
帝雄天和帝泰在乙斗经营这么多年,60%的长老们还是他们的死忠,也不想沦为别人的奴役,所以宁愿玉醉,不求瓦全,这样的心态都是给逼出来的。
可是,帝天陵这个叛徒又出了一招狠的,把帝泰的爱妾帝美东给骗了出来,说半尊仙长老们在外面擒住了帝秀昭,帝美东关切爱女失了警惕,去见半尊仙被软禁了,这一下帝泰手足无措了,爱妻美东是最出色两个子女的生母,容不得出半点差次,不然帝泰都没得向子女俩交代,他投鼠忌器,和师尊商量,让权吧?
“……掌教,这权一让,我们彻底完了,就这几天的对抗,已经让他们生出灭我们的怨愤,加上帝天陵那个叛徒的挑拔,你说,我们让了镇器的控制权,还有个活头?秀昭不是回复心讯说没事吗?很快就回来。”
“师尊啊,她还回来做什么?多死一个人,我告诉她别回来了,我们只有两条路走,要权,委屈求全;再就是拼死一战,大不了我们全战死,也要争这口气,我就不信,乙斗分支闹出这么大乱子来上界不查?查下来他们谁能担起这责任?”
“查不查,我们都死成渣渣了,还有什么意义?你认为上界仙廷会为了我们的死再惩罚他们?不可能,最多训几句,然后驱使他们继续寻宝,继续在乙斗星最后一万年里为仙廷搜刮资源,培养仙基,杀一个少一个,他们才不会再杀呢。”
帝雄天的分析更叫帝泰心死如灰。
这时,一长老慌张来报,“掌教,不好了,秀昭小姐回来了,在至尊长老殿和那些人争执,她似乎知道九夫人被软禁,去讨要人了……”
“啊,我们快去。”
帝泰知道女儿去了至尊长老殿,自己还龟缩在镇宗仙器里就不叫个事了。
帝雄天也一咬牙,疼爱徒弟那对儿女,事已致此,大不了一搏。
“所有长老们都听着,我乙斗分廷这次誓死不让这步,大不了玉石俱焚,我们控着镇宗大法器,他们人多也奈何不了我们,无非都是半金仙修为,想和镇宗仙器对抗差远了,而本长老在仙器枢心之中,受法则保护,却能释放金仙一半的威能催动大法器,加上你们近六十人的修为一齐催动仙器,已立于不败之地,翻脸的话,就把他们全部清出镇宗仙器,谁有异议,现在站出来?”
“没有,誓死追随雄天大长老。”
“好,掌教,你去吧,一但翻脸,我们就大干一场。”
帝泰沉重的点点头,翻不翻脸的最后时刻终于到了。
被乙斗星的时局,已经被无数有形无形的存在关注了。
天界五帝廷或冥廷的谋策,也不过是一个缩影写照,八廷六府十七大世家无不在动作。
‘八廷六府’中的大部分都有‘界势力’在背后支持,少部分是仙君自立的廷势。
至于‘十七世家’是这一‘元纪’里五位小圣人和十二位天如至仙的传承根基。
除此之外还有更古老隐世不出的世家世族,它们基本都隐入了天界第八重天‘天如界’而不再出世了,因为从第八重天的‘天如界’下到第七重的‘大道界’等于是‘下界’,非至仙不能办到。
至仙有能力把自己传世根基带上‘天如界’,但再想带下来就不可能,他自己下来都费事。
概因每一重天也都有自己的‘界法则’约束,不是谁想下就能下来的。
一般来说,只能上,不能下,但是与界同阶的强者还是能下来的,也仅限于自身,而且每下来一趟,都要受界法则的反噬,会对元神本体造成一定的伤害,有的受了伤几百上千年都修复不了。
大强者一但上了更高的界天,本尊基本不会再下来,必要时会降下‘一念化身’,但这种神念化身的降临,每下一界要消耗万年修为,如果隔两重界的降临,那会加倍消耗修为,比如从七重天的降临一念化身至一重天的元罡界,相隔六小界,那要消耗六万年的修为,相当于‘半元修为’。
所以向这种隔六重界的一念化身降临基本不会出现,仙君不会损耗‘半元修为’做这种蠢事。
要知道半元修为就是六七万年的修为积累,如果没有其它增进修为的方式,那‘半元修为’要辛辛苦苦闭关六七万年才能修来,对仙君来说,都是一个悠远漫长的时间过度。
到了仙君高度,修为已经靠日积月累去获得了,不知修到寿终也无进窥更好形态的希望。
仙君修为的增进精益,都要靠炼化各种的奇珍异宝融入自身,‘大道境’以下的材料或资源对仙君来说都是垃圾,无一丝补益,只有高出他们自身形态的丹药法器秘藏等等,才能让他们精进。
仙君日常修行,也只能依赖‘仙脉圣泉’,但是这种圣级仙资他们也很难大量的吸收炼化,尤其是这种天然形成的圣泉,属于原始形态,对高阶形态的修练者来说,需要进一步提纯才受益更大,但是就仙君的修为来说,想进一步提纯精炼‘圣泉’是相当耗时的一项工程。
没有圣级法器相助提炼圣泉,仙君就要上万年上万年的去闭关苦炼苦修才能精进了。
退一步说,用比圣泉低一品阶的‘天泉’去修练,也能使仙君修为增进,在天界,天泉本来就是最高等阶元气的沉淀结晶,但要是指望靠‘天泉’去立成圣,就是仙君的寿命修死也不够用的。
所以一道圣泉仙脉对仙君来说,无疑就是修行圣源,它比‘天泉’的功效强大百倍不止。
可就是圣泉,仙君想要修至圣阶,这一世之寿也未必就够,天赋高的,悟性强的,也许够了,稍差一些的,还是修到死也成不了‘圣’,这修行一途,也不光是有了资源就可以的,天赋、资质、悟性、根骨、气运、际遇,种种因素的汇聚集合在一起的优势,才能促成最终晋阶的业果。
所以说,有一些秘藏奇宝一但现世,绝代仙君也会来争夺,甚至‘天如至仙’‘小圣人’也不会放过,尤其是圣物,得一,便有了成圣的希望,没有谁会放过这样的奇珍,必然会争的血流成河。
圣魔诛仙剑就是这样的奇绝至宝,曾为九阶大圣的本命法器,后又沦落到绝代仙君手中,两经大劫不曾陨落,肯定是一件圣质的绝品仙器了,其本质要强过一件下品圣器,诸天万界谁不心动?
还可以肯定的说,那位得剑的魔君,都没有消耗掉‘圣魔诛仙剑’秘蕴宝藏的百分之一,因为他境界太低,不说仙阶还有第八第九两大阶,光是大圣九阶所蕴的九层宝藏就根本没动。
那剑中收藏着那位魔族九阶大圣一世的珍宝,不知有多少宝贝呢,层层封印在剑中的空间,留待有缘,但有缘人也只能开启与他本身境界相同的那层封印,低于他境界的封印自然不论,可一扫而空,但高于他境界的秘封空间,他根本无法开启,所以里面的诸宝一件也动不了、得不到。
别说是万千仙修,就是圣阶的大圣们听闻这闻宝出世,也会想尽办法来试试运道。
只是圣界的法则更坚固的无法想象,手里没有‘神器’的话,根本就别想撕开圣界本源法则。
也可以说根本不用担心大圣们会来争夺这魔宝,他们能出现的可能性是零。
至于说‘神’,这个纪元的宇宙中应该还没有,因为连神界都没有,怎么可能会诞生出神?
只有找到上个纪元毁灭后留下的‘神迹’,以无上神通重演地水火风,再造万物生灵,重立神界,唤醒神界在毁灭后沉睡的本源,让新神界再现,九阶大圣才有了修成神的可能,因为神界本源一但苏醒,就会运转神界法则,从而感应天地万灵万物的生长状况,把那些浅悟到神界法则的精英圣人召唤上来,成为开发建设它的力量,这就有了开创辉煌神之史话的基础。
这一纪元诞生的无数强者大能,都在寻找上个纪元毁灭后遗留下来的‘神迹’。
上个纪元之末陨于神魔大战中的绝世强者,也有无数的转世,无不在寻找‘神迹’。
神迹是这个宇宙中唯一能永恒不灭的希望,但也要在纪元之末寻到那永恒秘钥开启永恒之世,否则是又一次宇宙大毁灭,只有开启了‘永恒之世’才能真正消除宇宙纪元的轮回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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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乙斗星,紫薇法宫小仙界。
七天又过去了。
方堃和紫裳才迈出小仙界。
这次和紫裳合修‘大阴阳法’精进很是可观。
之前与紫心珏的合修,就使他直接突破进窥了‘执位法仙境’,所以能在仙界法则降临下来召唤紫心珏时,及时出手封断了那狂泄的仙界法则,那一拳之威是方堃以法仙境修为全力催动紫极雷符的效果,虽然他的修为还弱,根本不能对抗无比强大的仙界法则,但借了紫极雷帝神符这绝品圣器的奇威,还是稳稳的捣塌了倾泄仙界法则的黑洞,概因绝品圣器太过强大,那泄漏下来的仙界法则虽属于仙界本源力量,但也仅仅仙界本源的一丝能量,又如何抗衡绝品圣器的一丝威能?
毕竟,那道仙界法则只是用来召唤金仙的,威力是有限的,方堃能借助圣器抹消它也不意外。
他进窥了法仙之后,修为大增,胜以往数十倍之强。
而且以他雄厚磅礴的积累,根本不会有晋级后的虚弱,无论是紫符还是大紫阳战戟,随便就能把他的空虚填满,只是这件大法器的威能品质太高,他境界太低,还不能完全炼化归己用是真的。
如果不是能量越阶,存在炼化问题,也存在体质吸收局限,他的境界会提升的更快。
还有就是他没有醒觉本尊,每一境界的突破,还需要对法则的领悟,这也制约他的快速晋升。
即便有种种制约和局限,方堃的晋升速度仍是让人瞪目结舌的快,修行界中就很少看到这种奇速进阶的怪物,他来到乙斗世界还没多久,就连进三阶成就了‘法仙’,还要怎么样啊?
被他扔在‘雷狱’的几个女人,都要羡慕的吐血了,比如杨维思、青莲、伊卡迦、圣素心……
都是和他有一腿的女人,这时都怨声载道了,都说方堃这色胚喜新厌旧,忙着泡乙斗的妞儿,根本就把她们给忘了,一个个又不能自己出来,因为雷狱中被方堃设了独立的雷阵封困着她们呢。
本来雷狱除了无边无际的雷闪世界,空无一物,浩瀚无边,而且紫雷狂暴,根本不是她们能承受的,只能呆在方堃布设的小雷阵中修练,几女都是半步仙人了,本质还是凡修的皇级颠峰。
方堃之所以不放她们出来,一是在这边还未站稳脚,二是因为自己境界修为不能独挡一面,再就是一连串的事让他分身无暇,到了今天拿下紫裳,更成就了法仙颠峰的修为,终于算是有空了。
只是紫心珏的贞珠,就令他破境晋升,站到了法仙中期的高度,又收了紫裳这金仙的贞珠,直接修成法仙后期,迈进了法仙颠峰,就这,才炼化了一小半紫裳的贞珠,因为金仙法则缠绕,贞珠无比坚韧,借与紫裳合修以二人之力对贞珠狠砸猛捶,发现也不是短短几天就能炼化吸收的。
要知道一位金仙的强度,足抵一千位法仙,方堃再变T再强大,他法仙的体质也消化不了这颗强大的贞珠,不过现在的方堃,已然是法仙颠峰之境,再度炼化一些金仙贞珠,便可达盈满之境,而且最大的好处是获得了紫裳的金仙法则,炼化吸收之后,使他对金仙法则都有了深刻感悟,晋升金仙扫清了大部分障碍,剩下的就是自己去领悟第二元神化婴,这个必须自己去领悟,谁也帮不了的。
只有到达盈满高度,才会产生那玄妙的元神之婴的感悟,现在没盈满,就没有那种感觉。
因为紫心珏的打扰,方堃和紫裳才中断了合修。
“要不是上界法廷降下诏令秘旨,我也不会打扰你们修行……”
紫心珏解释说。
原来是法宫在天界的大靠山紫薇法廷的仙君诏令降了下来。
方堃一笑,不以为然。
紫裳也不作做,只是俏面微荡晕色,神情却也从容无碍。
她奉献了贞珠给方堃,所得也是宏巨不可想象,远超她之前的预想,更发现了方堃身怀绝品圣器的秘密,可谓身心俱喜,爱郎最次也是一尊大圣的转世之身已经没了疑问,妻复何求啊?
尤其七天七夜的缠绵合修,水R交融,绝顶和谐,仿佛过了七个纪元般的漫长,让紫裳对方堃生出绵绵无尽的深爱,表面上看只是七天,实际上灵魂都合在一起了,可无视时间的长短。
而紫裳之前苦修万年,也仍然只是金仙初期,元神之婴修到第二阶‘聚魂’境,却怎么也开不了婴窍,入不了第三阶段的‘开窍’境。
这次与方堃合修,被雷霆紫电疯狂淬体,便得传秋之惠的‘世度母尊阴阳大法’,受益极大,灵智顿开,连元神之婴都遭到了雷霆的淬体炼形,神窍忽开,一举跨入第三阶‘开窍境’。
随后的‘大阴阳法’合修,共淬那颗金仙贞珠,如潮如海的狂暴仙罡狠狠灌洗两个人的躯体百骸和经筋血脉,清除过往修行遗留下来的一切沉渣杂质,这使得紫裳的元婴极速成长,又直接进窥第四阶的‘显阳’,第五阶的‘归冥’,堪堪触摸到第六阶之‘虚灵境’的门槛儿。
对紫裳来说,这种奇速突进,无法想象,居然让她从金仙的初期,直达后期盈满,堪临颠峰的门前,已经是摸到了金仙颠峰的门槛儿,要不是被紫心珏唤停,进窥金仙颠峰都不是没可能。
而且紫裳得到雷霆紫威的大改造,要比一般的金仙强胜十数倍不止,一般的金仙颠峰也不是她的对手,颠峰之颠的半尊仙也未必胜得了她,紫裳现在就这么强大。
她轻轻倚在方堃身边,温婉柔顺,金仙锋芒敛尽,有一种返朴归真的味道。
听紫心珏这么说,紫裳微蹙了秀眉,“……仙君诏令秘旨,说些什么?”
“指示我们去天外天时空乱流抢夺要出世的魔宝‘圣魔诛仙剑’,十天前,五帝华廷的帝秀昭来,代表华廷要和我们联合共赴乱流夺宝,我一直没给她回复,正巧她赶上了我晋升金仙,又看到方郎出手轰塌仙界法则黑洞,还有那紫符的秘密,我在寻思,放不放她走?”
紫心珏说着,用妙目瞟向方堃,他就是法宫以后的主心骨,自然这就是问他的意见。
紫裳含笑不语,也望向爱郎,一切以他为准。
倒是方堃一笑,耸耸肩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们以后要走的路很远,一味竖敌却不是好事,五帝华廷在上界有十分强势的五帝仙廷,五位绝代仙君,说实话,我还真不想惹他们,惹得一急了,一念降临就灭我一万次,哈哈哈,当然,窝在乙天界不出去,有凡界法则保护,仙君的神念化身也奈何不了我,但如果是去了时空乱流,不受法则约束的仙君神念,便是无敌无量的存在,谁能抗衡?我就是身拥圣器,也有可能被‘震’的神魂俱碎,所以啊,有仙君们撑腰的势力,不能得罪的太狠了,否则引来仙君的‘关注’,那就大难临头了。”
紫裳点点头,“方郎所言不差,小的争斗无妨,太过份的话,引起上界仙君的怒火,绝对不是我们能抵抗的,身死道消也只在一瞬间,不过方郎这次泄露了圣器的绝秘,必会引来无数的觊觎,别人不知道还好,这个帝秀昭却是清楚内幕,很肯定这圣物出在我们法宫,回去把这情况一说,法宫就成了众矢之的,一件圣物,仙君也要动心非常的,这是弥天大祸,不敢小觑,这个帝秀昭,只有两条路可走,生,做方郎的女人,另一条死路就不用说了,便是华廷打上门来,我们死不承认帝秀昭的事他们也没办法,要战便战,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怕谁?”
这话就霸气无边了,不过紫裳现在有说这话的资格。
就在帝泰和帝雄天做出最后决定时,帝秀昭已经在至尊长老殿了。
母亲帝美东被软禁的情况她也得知了,以她现在的修为,心灵秘讯的传送能穿透任何一个同阶强者的封锁,都是封印的半金仙境,但她肯定能横扫他们。
帝美东虽被软禁,甚至修为全被封印,但灵识还在,什么都清楚,女儿的心讯一出现在她内心世界,她都是一震,感情半金仙的修为封印,也封不住心灵秘讯?
可她也试着想送出秘讯的,可根本办不到,但是女儿的心讯却来了,她忙将最新的形势和女儿说了,更判断丈夫可能拼死一战,让女儿有多远走多远,别回来。
本来五帝华廷的形势非常之好,却不想祸从天降,帝泰这脉居然面临灭亡。
帝秀昭更是心急,母亲都被软禁了,当成了逼迫父亲的筹码?
她顿时大怒,杀机狂涌。
施展出空间法则,连连撕破虚空,直接赶回宗门,并闯进了至尊长老殿。
她已经知道这新的准备去夺宝的长老团有多强大,但她有大靠山,夷然不惧。
至尊长老殿上,云集三百几十位长老们,除了帝天陵和他那系的三十几人,其它都是生面孔,都是从附近五大星域百多个分廷过来的金仙甚至半尊仙强者。
只不过都封印了修为,保留半金仙颠峰境界。
帝秀昭一出现就发了威。
“母亲出来!”
母亲帝美东被封印修为扔在华廷小仙界。
在至尊长老殿的帝秀昭完全能感应到母亲的位置,她探手就是一抓。
小仙界的屏障被她仙罡化形的大手直接抓破,无铸的威能横溢,长老殿上惊呼声四起,被她这一抓之威能的余势就带的十余长老东倒西歪。
“大胆!”
“放肆!”
“反了!”
“找死!”
最少有十几个封印修为的金仙或半尊仙出了手,齐齐祭出法宝或直接一拳轰向帝秀昭,似乎有一下抹杀她的意思。
殿内狂飙大作,元罡激荡,无数的座位炸成了碎屑。
帝秀昭踏前一步,娇叱,“一群蝼蚁,也敢来乙斗分廷兴风作浪?死开!”
下一刻,帝秀昭身上伸出十余只仙罡幻化的大手,每只手里都攥着一柄玄霜冰针,那冰针带着冰结天地的无上威势把攻向她的十余法器或拳掌全数击破。
以一人之力,同时击破十六个半金仙的攻击。
一对十六。
轰轰巨响声中,长老殿都摇荡的差点崩塌。
但是帝秀昭的身形如渊如岳,巍然不动,十六个攻击她的半金仙修为强者一齐倒飞出去,人砸人的,人砸壁的,人砸地的,全部在一招之内败北负伤、喷血。
同时,帝秀昭抓进小仙界的大手,一个震荡就撕破了封罩母亲帝美东的仙罡封罩,同时震碎了封印母亲经脉的禁法,一把就把母亲拿摄出来。
帝秀昭这一击可谓凶威滔天,震慑了整个长老殿上的人。
包括刚刚入殿来给女儿助威的帝泰,也被女儿殿示的实力吓了个半死。
我的天呐,我女儿被仙君附体了吗?怎么能强横到这种地步?
他知道女儿是‘次元颠峰’境,一般法仙也不是她对手,但是刚刚被她击飞的全是半金仙修为的强者啊,都是来自其它星域各分支的金仙或半尊仙,就算封印修为也保留着半金仙颠峰的力量,怎么可能就被我女儿击飞呢?我做梦呢?
此时,帝泰已经一脑子浆糊了。
和他一样一脑子浆糊的是帝天陵和他那系的三十几个长老们,他们对帝秀昭也很了解,次元颠峰修为嘛,普通法仙也不是她的对手,仅此而已。
但要说她一下厉害到击飞十数个半金仙的高度,打死他们也不信啊。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所以不信的话,只能是一脑子浆糊了。
帝美东重获自由,被女儿一把抓摄出来,就在她身边了。
“乖女儿……”
“母亲,你什么也不用说,去和父亲一起!”
“哦哦,”
帝美东也是一脑子浆糊,震惊的无以复加。
她忙后退,和入殿的丈夫帝泰站到了一起,两个人傻乎乎望着神一般的女儿。
帝秀昭美目中威芒四溅,环视了一圈都惊呆的强者们。
最后把目光盯着了帝天陵这个叛徒,她已经从母亲那里得知了一切。
“帝天陵,你这个叛徒,我乙斗分廷今天先处死你这个叛徒再说其它的。”
话罢,一手抓出。
“贱婢,放肆,你当尊议长老团不存在吗?”
一个墨袍男子一步跨出,挡在帝天陵身前,随手一拳就击向帝秀昭的‘抓’;
此人挺拔如岳,气势非凡,眼神无比犀利,自信也十足。
但他这一击也用尽了全力,而不象刚才那些象惩诫帝秀昭的怆促出手者,想来也没使出一半修为,所以才比击伤,大家都是半金仙修为嘛,谁还比谁差多少?
他不相信帝秀昭有一对十六的实力,所以只能认为是那些人自恃太高,没用多少功力就出手,结果被帝秀昭占了大便宜,而他,这一拳是十成威力的一拳。
他要一拳把帝秀昭震的喷血趴下,也正好在这些人面前立威,让他们知道发起‘尊议长老会’提议的古彦风我是什么实力?半尊仙中我都是数一数二的,即便封印了境界成了半金仙,我的修为也是出灯拔萃的,不是你们能比的。
所以,这个古彦风站出来要立威,也要护一护帝天陵,毕竟是他拉拢的此人。
轰!
一拳击在那一‘抓’之上。
仙罡元气四暴,大殿再次巨晃了一下。
古彦风呃的一声,蹬蹬蹬一边跌退了七八个大步,一口逆血喷出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一拳会败北,他这一拳不光是自身的实力,还催动了体内秘藏的中品仙器的威能,这次过来,他是奉诏拿了分支掌教专用的中品仙器来的,这是上界仙廷仙君的意思,为这次夺宝,准备的可谓十分周详。
早在万余年前,五帝仙廷的仙君就在布局乙斗末世葬仙时代的夺宝之役了,所以把为数不是太多的中品仙器都分散在大亘星域和附近五大星域的分支。
古彦风就是其中一个掌控中品仙器要在夺宝中发挥大作用的主力之一。
他也是来到乙斗分廷主张夺权的首倡者,目的就是搜刮乙斗分廷,损公而肥私,这是一个合格上位者的基本‘素质’,既然是掠夺,就掠夺所有人。
帝秀昭在这一击中,只是身形晃了一下,她太强了,本来就强,还把仙器打碎融进了本体,人器合一的体质,人就是器,器就是人。
光是古彦风催动中品仙器威能融入拳头中的一击,怎么可能撼得动帝秀昭?
在场的人都惊的怒凸眼球,因为这几天他们都知道了这个古彦风的厉害,他是来自九圣星域一个分支的半尊仙大强者,乙斗狂暴末世一但来到,他解开境界封印就是所向无敌的顶级强者,而且还身怀中品仙器,长老团中与他相若的也不过是另外几个掌握着几件中品仙器的半尊仙,在三百长老中,他们就是巨头。
但就是他们共同认定的巨头,居然被震退喷血负了伤。
刚才十六个半金仙修为强者给击飞,看来不是轻敌或大意?
所有人面色再变,变的稀奇古怪了。
帝秀昭哼一声,“你倚仗一件中品仙器就想逞威?我看你想多了,就是你鼓动这个帝天陵背叛我乙斗分廷的吧?你罪该万死!”
怒了,帝秀昭怒了。
她再度跨前一步,娇叱,“黑癸白壬玄水大术!”
冰水如天瀑,玄霜如银幕,直接把跌退的古彦风和离他最近的帝天陵罩住。
“贱婢,你敢逼本尊?找死,暴龙锤,出来!”
古彦风惊怒交加,大喝一声,头顶上一柄玄色大锤冒了出来,正是他掌控的中品仙器‘暴龙锤’;那锤一飞出来,幻化的十丈巨大,锤中发出龙吟长啸。
相传这暴龙锤中封着一条太古苍龙的元灵,它被炼化成了器灵,暴龙锤因之得名,其威力极大,崩山裂海,只在苍龙一吼之间,一锤轰来,天都要裂开。
帝秀昭也没有把握硬扛中品仙器的一击,哪怕自己是人器合一的体质也不行,因为自己合的下品仙器,一堆下品仙器也抵不上一件中品,相撞的结果肯定是下品成灰,中品丝毫无损,这是品阶差距造成的必然结果。
所以,硬拼的话,除非自己也有中品。
有,她也有,虽然不是她的,但以后就是了,自己经常拿来玩的,那中品仙器就在父亲手里,是掌教专用的大法器,是仙廷在乙斗分廷布局的一件必备品。
“霸王噬魂刀,来!”
嗖!
下一刻,帝秀昭手中就多了一柄奇形锯齿状的巨刃。
正是乙斗分廷掌教专用的‘霸王噬魂刀’。
帝泰当然不会封锁女儿对它的召唤,平素都给女儿拿着玩过N次了,帝秀昭多次去寻宝什么的,都会带这柄刀增加实力,她对这刀的熟悉甚至不比父亲差。
一刀在的,何惧之有?
喀嚓!
刀锤在空中激撞,这两件中品仙器的对撞,横溢的能量把殿顶大罩直接撕开,其实上是镇宗仙器法则感应之下,把暴溢之能量引噬去了,不然虚拟的大殿都要被破坏崩塌,实在是上品仙器能量制造的幻境也扛不住中品仙器的肆虐。
遥控大法器的两个人,也不管互斗一起的仙器,各聚神通修为对轰在一处,器与器战,人与人战,都以无上神念遥控法器的拼杀。
刹那之间,帝秀昭双手就抽出129600道‘黑癸玄霜气’和‘白壬寒冰劲’砸向那古彦风,弥天及地的万重劲气笼罩天地,周围的诸人都给围出去百丈之远。
长老大殿无限放大,顶空禁法在帝雄天对镇宗仙器的控制下取开,让他们斗。
帝秀昭明显还有余力,因为那帝天陵也给裹在战圈中,不得不施展浑身解术抵御漫天砸落的‘黑癸玄霜气’和‘白壬寒冰劲’。
就帝秀昭这种发了疯似的打法,一出手就是129600道术法,一般人的气海中储存的仙罡元气直接抽空都打不出129600道这么凶狠的攻击来。
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一种疯狂攻法。
在这种吓死人的狂猛打击下,帝天陵用尽全力的施展,也只是打出9999道术法来抵御,他也是封印境界的半金仙修为,他有也一件下品仙器的。
但是他和帝秀昭不能比,他不属于‘逆天’一级,连逆天的边也沾不上。
所以也就注定了他要悲惨的结局。
帝秀昭之所以这么狠,就是要出手之间收拾这个叛徒,同时以此震慑诸人。
几乎有六万道‘黑癸玄霜气’和‘白壬寒冰劲’向招呼帝天陵,剩下的六万九千六百道罩住了古彦风,这等于帝秀昭在以一敌二。
帝天陵是苦‘B’了,他的运气太差,因为他修练的‘五帝神诀’之一的‘赤焰紫炎玄火术’正好被帝秀昭的‘黑癸白壬玄水术’克的死死的。
五行相克,水克火;
就这一下,帝天陵的抵御基本没起什么作用,9999对60000差了好几倍,他的火‘御’直接被‘水’浇灭,数万道‘黑癸玄霜气’和‘白壬寒冰劲’砸在他本体之上,直接就把帝天陵给打爆了,身躯炸成了血雾碎渣,他的仙器‘宝炎珠’、元神之婴、千珍囊都飘浮在了血雾残渣之中。
那元神之婴中发出帝天陵惊天动地的怒吼。
“帝秀昭贱婢,你逼我死,好好好,我就启开封印,在飞升之前灭你全家。”
那血雾碎渣在下刻重新凝聚成了帝天陵的身躯,金仙之体,也是不死不灭的小境界,只要元神不灭,碎成渣的躯也能随时凝聚成形。
但受刚才一击,帝天陵明显被重创,他要不想死的话,就必须启开封印以金仙境界和修为应付这一劫了,哪怕要被仙界法则召唤,在数息之内也能解决掉敌人。
当然,敌人不想死,也启封释放金仙境界出来,但是帝秀昭是金仙吗?除非那个帝雄天出来,他会出来吗?未必吧?
“给我开!”
帝天陵一聚起残躯就直接启了金仙之封,磅礴浩瀚的金仙的之威弥天及地。
谁都知道他是被帝秀昭逼的没办法了,不这样的话,下一击有可能死掉。
别说是他,那边的古彦风也给打爆了,69600道‘黑癸玄霜气’和‘白壬寒冰劲’他也承受不住,好在他修的五行神诀不是火术,而是‘青甲翠乙玄木术’,按五行数理来讲,水生木,但水太旺的话,会把木‘淹’死的。
古彦风比帝天陵强的多了,他一下打出了36000道‘青甲碧穹劲’和‘翠乙天玄气’,档住了帝秀昭一半攻击,但仍被另一半打爆成残躯碎块。
不过他受的伤就没有帝天陵那么重了。
就在古彦风重凝残躯的时候,帝天陵金仙气息弥漫,引动了仙界法则的召唤。
当空之上,一上黑漆漆的大洞裂开,罩向了帝天陵。
而帝天陵要在仙界法则下来吞噬他之前毙掉敌人,也就有三两息的时间。
帝秀昭的‘霸王噬魂刀’还和古彦风的‘暴龙锤’纠缠互斗,似被他死死缠住,也的确是这样,古彦风全力神控法器缠死那‘霸王噬魂刀’,让它不能成为帝秀昭封挡帝天陵金仙一击的最后倚凭,这个变T女人死定了。
帝秀昭却冷哼一声,“你以为你启了封印恢复金仙境修为就能逃过一死吗?你想让仙界法则救你狗命吗?你想多了,方郎,助我!”
她最后一声召唤,令所有人一楞。
方郎?助我?
怎么助?
下一个瞬间,虚天之上,一只紫芒光灿的巨大手掌从天边伸了过来,遮天蔽日的威势激荡九天,看到这一幕的乙斗世界的人,全部惊呆了。
那只大手直接抓在了要召唤走帝天陵的黑洞之上。
喀嚓一声惊破万重天的巨响声中,黑洞湮灭。
然后那只大手幻成一尊巨戟从天而降,劈在了帝天陵这尊金仙的脑袋上。
这个过程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似乎那手化戟的成形时就在帝天陵的脑袋上一样,所以看见这一幕的人都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它来,就是为了劈帝天陵的。
帝天陵正凝聚修为,要一举灭杀帝秀昭,哪知杀劫临身,都没反应过来,头就碎成了烂西瓜,红白飞溅,元神之婴再次飘浮,但是这次没能逃生,大戟紫芒一闪就吞噬了那元神之婴,连同他的残破躯体、血雾精元、仙器‘宝火珠’、千珍囊全部吞噬掉了,虚空之中什么也没有了,只有那尊威势凛然的紫芒大戟。
轰隆隆,大戟在下一刻幻化成人形,紫金龙袍的方堃虚相凝现。
他的声音滚滚荡荡响了起来。
“和我的女人做对,仙界法则也救不了你,只要死路一条。”
然后他威凛的目光望向那古彦风,又道:“你是罪魁祸首,自然饶你不得,我给你解除封印释放半尊仙境界修为的机会,你可以全力一击,若能在我手下逃生,我放你去仙界,否则帝天陵就是你的下场,敢欺负我的女人,只有这下场。”
“你、你是什么存在?我乃天界五帝仙廷的分支负责人,你敢杀我,你要承受仙君的怒火,仙君一个念头扫下来,也会叫你神魂俱灭。”
“哈哈,怎么?怕了?搬出仙君吓唬我?愚昧,仙君能下来,还会派你来组建夺宝团?仙君能吓唬到我,帝天陵就不会灭了,解封吧,不然你死的更冤枉。”
古彦风心神抖颤,此人威量无俦,仙界法则召唤黑洞都能一掌捏碎,我解了封也要死,怎么办?他是真的心魂震颤了,劫运就此临身?此人是谁?如此变T?
他眼珠急转,下一句是,“给我一条生路。”
服软了,硬下去是死路一条!
“聪明人,你,很好,跪在我女人面前,向她臣服吧,这是你唯一的生路,”
下一刻,方堃伸手就把那还在与霸王噬魂刀磕撞的暴龙锤给捏住了。
中品仙器在他手里也没有挣命的资格,他的本体正与圣素心合在一起,两个人的修为合在一起的,何等变T恐怖?而且在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的威能法则护持下他几乎能施展金仙的全部修为,一千个半金仙修为的古彦风也不他的对手。
而此时他的神念控制大戟器灵本体出现在这里,绝对是横扫全场。
那‘暴龙锤’只挣了几下就哀叫一声没了声息,果断是被炼化了器灵意识。
古彦风浑体冰凉,也瞬间感应到与暴龙锤的器灵完全失去了联系,完了。
噗嗵,他跪了,对帝秀昭道:“古彦风叩见主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至此,华廷危机消弥。
帝秀昭的回转,以雷霆万钧的强横手段扫平了华廷的危机。
而且她连番打爆古彦风和帝天陵的超强实力,震慑了所有的人,最后‘方郎’的降临,更是捏毁仙界法则的召唤,这种变T到极点的手段,叫他们不敢置信。
在古彦风都跪下认主服输之后,三百多人的夺宝长老团全体臣服了。
帝秀昭以一敌十六,出手就是129600道术法的无敌形象,给他们的印象深刻。
同境界全无敌,一撼十六的威势,简直不是人。
而她的‘方郎’就更变T了,向这对男女臣服,似乎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至尊长老殿上,所有人重新列位,连帝雄天等几六十多个长老也全出来了。
女儿如此威势滔天,帝泰惊喜莫名,他也是够猾头的,直接开口让位。
“……诸位,于此葬仙时代开启前夕,华廷需要更强者的统率才能度过难关,我女儿秀昭的实力,诸位有目共睹,本宗在此让出掌教大位给她,谁有异议?”
帝雄天上前一步,“掌教至尊决策英明,于此让位当更能凝聚我乙斗分廷的人心和力量,我等无不遵从,请新掌教接位!”
“请新掌教接位!”
“……”
恭迎接位之声此起彼伏,所有乙斗分廷的长老都齐声呼喊呢。
在帝天陵给摆平之后,他那系的长老们纷纷失去抗衡之心,就这,还要提心吊胆的怕帝秀昭后事清算,总之,他们肯定翻身无望了,启开封印的金仙境界修为的帝天陵都被直接灭杀,他们又算什么?根本不是人家对手,逆则死的残渣不剩。
帝美东更是惊喜连连,这番大起大落的惊心动魄也把她折腾惨了。
女儿成了掌教至尊,她就是太上皇了啊,比丈夫当掌教还要给力。
而且女儿这实力,实在是令她不敢相信,她从次元颠峰直接到了半金仙?整整一个大阶的提升,真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而且只是十多天的功夫。
对了,她这趟出去是经历了大奇缘的吧,那个‘方郎’是怎么回?那人更是变T的不得了,女儿的晋升怕是与此人有大关联,一会儿我得问问我乖女儿。
帝美东心里美滋滋的琢磨着,女儿如此成就,当母亲的怎么能不开心。
帝泰、帝雄天等一系的人个个都惊喜的不得了,我乙斗分廷终于出了逆天人物来撑腰作主了,一举消弥了三百金仙入廷的大危机,帝秀昭接掌宗主,实至名归。
就在这时,还未离开的方堃,已经炼化了帝天陵,把他完全变成了颗金仙大丹,他一扬手,只见金光一闪,那颗大丹就打进了帝泰的身体之中。
“秀昭,我把帝天陵炼成了金仙丹,这叛徒罪该万死,居然敢害我老丈人,他的一生精元修为就成全我老丈人吧,老丈人你运气行功,我助你突破境界。”
帝泰大喜,也不多言,当下凝神运功,引导轰出体内的金仙大丹,顷刻之间在体内爆炸的庞大仙罡元气就差点撑崩他的本体,本来他差一线就能进窥法仙。
这时得到帝天陵的金仙丹,法则纷涌,再无障碍,头顶劫云突然出现。
法仙劫云这种小东西,实在是不够看,只见方堃大手一抓直接把那那团法仙劫云就捏爆,随即捏巴捏巴成了一颗劫丹,也打进了帝泰体内。
帝泰几乎在一息之内就成就了法仙,凭法仙之身才开始真正消化金仙大丹的精华,体内力量节节攀升,直接突破法仙中期、后期、颠峰,半金仙,最后凝结元神之丹的虚形,这是要直接进窥金仙境的大节奏啊。
又一团紫芒打进帝泰体内,方堃喝声,“淬形炼体!”
这团紫芒是雷霆神芒,非同小可,这是改变帝泰基本体质的旷世奇缘。
只听得帝泰骨骼噼啪暴响连声,似乎全炸成了渣渣一般,听的人都心惊肉颤。
其实就是炸碎的重聚,等若是破而后立,脱胎换骨。
这使帝泰以往修练的沉渣杂质全数扫清。
这番淬体炼形收效之后,帝泰的元神之婴直接凝成了虚形,金仙大劫降临。
“哇,这就要晋升金仙了?”
“太厉害了,这是绝世奇缘啊。”
“这人的手段,鬼神莫测啊。”
下面众议纷纷,一个个惊震的无以复加。
帝泰晋升金仙的劫云刚一出现,就又被方堃伸出弥天大手给捏的粉碎,一揉巴变成了金仙大劫丹打进他体内去,至此,帝泰在极短的时间中成就了金仙业位。
‘方郎’的惊天手段和帝天陵一颗金仙大丹成就了帝泰的金仙境。
“老丈人等你完成炼化了那金丹和体内的积蓄,进窥半尊仙也不是难事。”
话罢,方堃对帝秀昭道:“秀昭,我本体在窥境的最后关头了,我就先回去,这边的事你安顿好了,便来法宫再议大事,这暴龙锤和宝炎珠我都炼掉了器灵意识,你看着给谁用都可以,帝天陵的千珍囊你也拿去,就这样!”
方堃将两件仙器和千珍囊一齐打给了帝秀昭。
然后化成一道紫芒,冲天而起,瞬间就将虚空撕开一个黑洞钻入消失了。
有见识的惊呼一声,“啊,空间法则!”
能撕裂虚空出现黑洞的手段,与空间法间息息相关,这是绝世仙君的手段啊。
难道帝秀昭的背后有一尊绝代仙君?
不可能啊,就算是准仙级凡界也不可能出现仙君,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而且这个方郎来的不是本尊,他的本尊在冲击境界的最后关头,居然还能分出余力把金仙灭掉,这也太变T了吧?在这之前还心存侥幸的,此刻也都死了心。
那些准备卧薪尝胆发奋图强等以后为帝天陵报仇的,也天这刻灭了那蠢念头。
空间法则啊,这是旷世大强者才能掌握的秘奥玄机,太可怕了。
帝秀昭此时更是心甜如蜜,男人果然心疼自己,居然施展手段炼化了帝天陵成金仙大丹还给父亲提升境界,更把‘暴龙锤’和‘宝炎珠’两件仙器给了自己。
掌教就这样新换了人,换成了更厉害的帝秀昭。
而帝泰也晋升了金仙,他这一脉在一日之间强大到了难以想象的高度。
帝秀昭一扬手,把暴龙锤给了父亲,“父亲,这暴龙锤就给你用吧,宝炎珠是火属性法宝,正与我的水能相济,我会再找方郎将它打碎炼进我本体,水火相济之下同修五帝神诀的‘赤焰紫炎玄火术’,”
“女儿,莫不是你已经将仙器‘玄霜冰针’融入了本体‘人器合一’了?”
帝泰心惊问道。
“正是,玄霜冰针已经碎入我本体之中,但远远还谈不到炼化吸收,我现在封印在半金仙境界,也无法再炼化吸收,不然就会引来仙界法则的召唤。”
“女儿你不止半金仙境吧?”
“父亲,我元神之婴已经是‘化神境’了。”
“啊!”
‘化神境’的元神之婴,那不是半尊仙境界吗?难怪我女儿这般厉害。
所有人再次震惊,原来帝秀昭已经是旷代强者‘半尊仙’了。
帝雄天不由感叹,“秀昭此番出行,果得绝世机缘啊,好好好,太好了。”
他等于是帝秀昭的‘爷爷’,在秀昭小的时候,他就刻意为其淬筋炼骨的培养,帝秀昭能有今天,帝雄天也是有巨大功劳的,平素他也极擅护这个徒孙。
如今徒孙的成就已经超越了他,他不仅不妒,反感无比荣耀和惊喜。
帝秀昭微微一笑,“我永远都是雄天爷的小昭儿,日后还要麻烦雄天爷帮着父亲共掌镇宗仙器,替我分理宗门诸事,我怕是没时间操心这些,方郎还有一些事要我去参与,所以华廷事务还是由父亲和雄天爷来作主,我就担个掌教的名。”
帝泰和帝雄天也知道那个‘方郎’是惊天动地的人物,这种人物要做的事必然是大事,他们怕也没有参与的资格,而且帝秀昭的淡泊性子,不想管琐碎宗务。
“女儿你放心,为父和你雄天爷一定管好华廷诸事。”
“嗯,父亲,方郎就是八息炼化了鬼夜天的方堃,御剑天堂莺仙儿、夏之澜都是他的女人,紫薇法宫紫心珏和金仙大长老紫裳也都是他的女人,我们华廷与这两宗联合已经势在必行了,这是大方向,具体的事宜,一半日我领父亲你们去见方郎再细定,眼下先下廷谕,不可再敌视法宫和天堂两宗了。”
原来如此,这方堃居然把法宫和天堂统合在了一起,这次华廷危机也因他而解,秀昭也是他女人之一,她隐为华廷灵魂核心,她的意志几可代表华廷了。
至于三百金仙长老们都是五大星域各分支的长老,他们这次来是参与时空乱流夺宝的,按理说不应该搅和乙斗分廷的事务,只是由古彦风和七八个半尊仙大强者的私心作祟才引起了这番危机,如今古彦风卑躬屈膝为奴,也震慑了其它人。
但是那些人必然不会甘心,这次没有被牵累,也是他们够聪明没有伸手,开始时也不想抢了古彦风的风头,哪知却使他们避过了一劫,真是侥幸啊。
但是帝秀昭很明显不会放过他们,但眼下也不会轻举妄动,因为那方郎在冲击境界的关头,怕是再无暇分身出来相助于帝秀昭了。
不过帝秀昭本人的实力也够骇人,居然是‘人器合一’的强大肉身。
再加上帝泰、帝雄天和一众乙斗分廷的长老们,能一齐催动镇宗仙器来镇压他们,人家首先立于不败之地,他们毫无胜算,这就很难抗争了。
七八个各分支的半尊仙们交换了眼神,都是暂忍一时再行谋划的意思。
至于那古彦风,跪地称奴,他也是没有办法,不过是不想死,临时跪一下先避过这劫,寻机再反击或逃出险地,眼下一味强硬吸有死路一条,可他并不想死。
他们甚至认为,三百金仙的势力太大,不是乙斗分廷能吞下的,所以帝秀昭的男人给了古彦风一条生路,其实是不想迫的太紧,就是怕众怒难犯。
帝秀昭心中自有算计,加上以心念和情郎勾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这三百金仙谁也逃脱不了这次劫难,只不过要一小拔一小拔的来收拾罢了。
掌教大座上,帝秀昭高踞其上,“七位掌控分支掌教中品仙器的半尊仙长老们留下来议事,其它金仙长老进入小仙界修行……”
她清晰感应到还有七尊长老身怀中品仙器,这是五大星域中几个重要分支的掌教专用法器,和之前帝泰的‘霸王噬魂刀’同一品阶,不是为了布局乙斗末世葬仙夺宝大计划,上界仙廷都不会赐下八件之多的中品仙器,因为这都是奇宝。
概因中品仙器是绝代仙君才能炼制出来的大法器,但要炼一件中品出来,少说一万年时间,还要无数的天材地宝做为基础材料,不过有‘天王鼎’这炼器绝宝的仙廷五帝,还是很有炼器优势的,他们能十倍的缩短炼制中品仙器的时间,不过有些天材地宝的材料太难收集,所以在六万多年的时间中也没炼出三十件中品。
中品仙器,非同小可,就是第六阶的‘万御王仙’能拥有一件中品仙器,也是天界王仙中的王者了,概因中品仙器亦不是很多见,也就是‘五帝仙廷’拥有圣质的‘五行天王鼎’这炼器大绝宝,才勉强炼制出多件中品仙器来。
而天界的仙君们,基本没有余力去炼中品仙器,他们为了开廷设府或更高境界只会集中所有资源去炼制上品仙器,而一件上品仙器,没有十万年是炼制不出来的,这还是所有材料齐全的情况下,据说一件上品仙器所需的材料,不可能在天界收集齐全,要在万界里寻集,有可能几年都收集不起来。
仙君炼制中品仙器,不过是给下面的人用,发壮大自己的势力实力,他自己用的话肯定要上品仙器,或更好的绝品甚至是圣器,可是更好的法器太难得了。
对于仙君以下的仙修,中品仙器就是绝宝,尤其万御王仙,能发挥出中品仙器百分之百的威能,可以说是所向披靡无敌无量,对他来说,上品仙器都没中品仙器更好用,因为上品仙器在万御王仙手里最多发挥百分之一的威能。
中品仙器是适合中阶形态三级仙修的法宝,就是‘金仙’‘尊仙’‘王仙’这三级仙修,金仙能发挥中品三分一的威能,尊仙能发挥三分之二,王仙发挥全部中品的威能,一件中品仙器,对中阶形态的仙修的助力是太大的。
帝秀昭留下七位拥有中品仙器的强者们,自然是为了他们手中的仙器。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让它们散落在对立面那些家伙的手里?虽说同为仙廷分支的‘同僚’,可谁和谁能一心?除了亲爹娘兄妹和夫妻或师徒,估计谁也不行。
信任在这个只论拳头大的世道里很难建立起来,只能血亲关系来维系,而且涉及到切身利益时血亲都不行,父子反目、手足相残、夫妻成仇的先例缕见不鲜。
就冰帝秀昭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妹们,也视她与其兄帝绝仙为眼中钉、肉中剌,因为他们兄妹二人太出色了,帝泰妻妾三十多个,叛了五六个也还有二十几个,他的子女加一起有几十个之多,要说不会发生手足相残这类事,怕也没人相信。
只是如今帝秀昭太强势了,直接超越了乃兄帝绝仙,让人高山止仰。
而此时,身怀中品仙器的七大半尊仙强者,心中都生出了不妙的预感。
一紫裳的话也是实情,一件圣物足以引来无穷觊觎,仙君都会来抢来夺,不惜一切代价。
放帝秀昭回去,肯定是不正确的做法,随之而来的可能就是一场横祸。
怀壁其罪,引发的灭门灭族惨祸是缕见不鲜的。
紫心珏叹惜一声,“……那帝秀昭是个天赋奇高的惊世之才,矜傲绝伦,更是宁死不屈的性子,为人也方正,一言九鼎,但此事关系太大,谁也不能把生机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紫裳也道:“我也知道这个小女子,是个奇才,心智尤其高绝,华廷掌教帝泰有心把大位传给这个女儿的,但怕宗内其它人反对,其实这帝秀昭确有承接一宗之权的才能,这次才能算她不走运吧,我们不可能留个祸根的,当然,这是我们的意见,方郎你最终决策好了。”
方堃涌起掌握一切的感觉,眼前两个女人控制着庞大的宗门,法宫数十万近百万的弟子,乃是乙斗世界九大势力之一,她们手握生杀予夺大权,一念予人生机,一念叫人灭亡。
现在都听自己的,方堃多少有一些小小优越之感,不过,却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上。
他现在的心态也是越来越强势了,以修为而论,已是站在了横行一界的高度上,无论是眼界、胸怀、气势、想法都发生了很大变化,而且自己的某个决定已能影响这世界的大势发展走向了。
“男人的话,只有归附或死亡两条路走,女人也一样,但是不是要入我后宫,我还是见一见再决定吧,总不能什么人都乱收吧?”
紫心珏一笑,“人是不错的,容颜绝秀,应能入得方郎法眼,就是性子冷些傲些,纯以才智论,我怕都有所不及,此女细腻的心思,周全的谋划,是乙斗世界知名的,不过她本人很是淡泊,才权位没什么留恋,追求大道的心志异常之坚,虽是次元颠峰境界,但一般的法仙也非其敌手。”
这是紫心珏对帝秀昭的评价。
“给你说的这么好,那更要见一下了。”
方堃嘿嘿一笑,故意扮邪脸儿,引的二女娇笑失声,却知他不是那么没品的性子。
“随后就安排她与方郎一见吧,还有一个事,仙君诏令上还指示我们迎接‘天截’‘旷云’‘九圣’‘千沙’‘缈空’五大星域十几个分支派来的同僚,据说来的都是封印着修为的金仙和更强的半尊仙,是准备进入天外天时空乱流夺宝的主力,我们乙斗分支法宫却没有强大的半尊仙强者,也就只能沦为辅助的尴尬地位了,不甘心啊。”
说这话时,紫心珏也颇感无奈,这群人要是来了,乙斗分支法宫就成了她们的傀儡。
紫裳这时拥有了对抗半尊仙的实力,也要神色凝重,她能对抗一个,两个三个怎么抗衡?
她道:“仙君就算有其它的指令,也不会传达给我们乙斗分宫,估计会给半尊仙强者,控制我们分宫是必然的,甚至我们都要沦为这次夺宝被她们驱役的剑灰,可以肯定的说,仙君更信任半尊仙强者,也有可能‘一念化身’降临,毕竟这魔器‘圣魔诛仙剑’更过奇珍,”
听到这里,方堃也皱了一下剑眉,“一念化身,要穿透仙界法则降临,不容易吧?”
“何止是不易,是非常之难,仙君都在天界第七重天的‘大道界’,就是降临神念到初界元罡那层,都要消耗‘半元修为’,这六层‘界法则’形成的屏障比天界的基础法则还要坚固,一层坚过一层,最终要半一念化身降临到天界之外,至少消耗‘一元修为’,”
“一元修为,非同小可,正常积累要129600年,我们法廷仙君‘一念化身’的降临可能性不是很大,虽然她也是古老仙君,但这次争夺‘圣魔诛仙剑’的大能强者太多,一元修为的消耗极大可能白白浪费而一无所获,怕是魔界、妖界、鬼界、佛界、龙界、兽界、战界、冥界的强者都会出现呢,他们在天界都有‘开廷设府’,还有天界十七世家的强者,这次可算风云龙虎会了。”
紫心珏进一步推测着形势可能的变化。
方堃问,“这十七世家也很强大?”
“非常强大,其中五个是出过‘小圣人’的世家,其余十二个是天如至仙世家,比仙君们主持的廷或府更要变态,现在乙斗世界的‘通天’‘道衡’‘灵宝’世家就是天如至仙世家的分支旁系,他们不算正统,也得传了‘三圣绝神大阵’,华廷之所以拉拢我们法宫,就是要抗衡这三大世家的联手,还有那个姆泽世家也不能小觑,据说是天界非常古老的‘大天使王廷’的支系,但听说得到上界靠山的支持很少,有人更说‘大天使王使’有十万年不出世,可能早就势微了……”
这话要是给姬丝娜听了,不知会否产生什么想法?还好,她此时不在。
“不论哪一方势力,肯定会对这次时空乱流的夺宝关注异常,大能们鬼神莫测的手段也不是我们能预料到的,更不是我们能抗衡的,所以我们在这次争夺中,能保存多少自身的实力不受损失才是关键,至于说夺什么圣魔诛仙剑,我倒是不敢想的。”
紫心珏这么说也是根据形势而言,上界法廷的仙君根本没指望乙斗分宫能承担什么主力,即将派过来的其它星域分宫强者,都没有低于金仙境的,可见对这次夺宝的重视程度。
法廷都这么安排,其它势力会弱吗?五帝仙廷在近六七万年中的发展,分支达百万之多,就近从五大星域分廷抽调过来的金仙强者和半尊仙,绝对比法廷抽调来的更多。
可以预见,时空乱流这次夺宝大战,金仙和半尊仙才是主流,再就是各大仙君甚至天如至仙们的一念化身的大战,更有可能出现小圣人的神念化身,金仙以下的去了连蝼蚁都算不上。
而乙斗星只是成了这次夺宝大战的一个中转站,乙斗世界本土的仙修们连参与的资格都欠奉。
这让方堃有点想召唤秋之惠过来了,秋母尊过来的话,在乙斗世界松驰的法则下,直接就能晋升金仙之境,以她的积蓄和醒觉的本尊魂灵来说,一但进窥金仙境,就能站在金仙的颠峰境了。
不过叫秋之惠过来也不妥,她要坐镇琉璃号和神迹,绝对不容有失,神迹是什么存在?一堆圣魔诛仙剑也比不了神迹一个边边角角,万一暴露了神迹这个绝秘,那麻烦就大了。
那些仙君们,哪怕是一念化身,也极其敏锐,被他们察知一丝一毫,都是天大的祸事。
而且异黄星也有一个巨大的威胁,就是那个‘大人物’,十有八九就是迫害青莲和杨维思的旧仙廷大帝,也就是十万年前失踪的‘弥天仙君’转世之身,这样的枭雄人物,就得秋母尊去镇压。
秋之惠到底是哪阶的大能转世,方堃现在也不知道,可以肯定最次也是一位大圣,甚至有可能是一尊‘神’的转世,因为上个纪元末的神魔大战陨落了太多的神,没一个躲得过宇宙大毁灭。
神迹的重要性超过一切的奇珍异宝。
所以,一瞬间方堃就打消了叫秋之惠过来的念头。
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不认为自己就应付不了,对秋之惠的倚赖,应该早就剥离了,只是在遇到难以化解的困境时,还是会想到这只强横无可匹敌的母尊,想过之后,方堃无声一笑。
正如秋之惠所言,自己得去寻找压力,只有在巨大的压迫面前,自己才能暴发出更大的潜力,才有可能唤醒睡的太深沉的魂灵,嗯,睡的太死了,死猪一样,怎么弄也醒不来。
一股昂扬的斗志在胸臆间弥漫升腾,信念也就变的更为坚韧。
见到方堃笑了,紫裳和紫心珏互视一眼,又齐齐望向这男人。
方堃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走一步算一步……那仙君有无指令,什么时候接其它分宫的人来我们这边?”
“七天之内。”紫心珏随手托出一个光芒闪烁的符篆,又道:“这是随诏令秘旨一起传来过的时空之门符篆,只要输入法力掐碎,它就化为一座时空之门,同时会将门户所在的空间座标传出去给同样拥有这道符篆的人,他们那边也开启时空之门,临时的时空通道就建立起来,等若是临时性的时空传送站,非常方便,但是只能使用一次,时效也非常之短,大约不超过半个时辰。”
“也就是说这边开启,那边会有感应?”
“不错,这是子母时空符,我们这个是母符,子符可以是无数个,但每多制造一个子符,都要消耗不少法力,这种强大的时空门户符,应该是仙君亲手制造的。”
“是个好东西,哈哈,却也给了我一些想法……”
方堃脸上露出智珠在握的神色。但他很快道:“这玩意儿,不会承载仙君的意志神念吗?”
紫裳噗哧一笑,“那仙君的神念意志就太弱了,这种东西和诏令秘旨差不多,只是纯粹的能量和一些信息,所以从上界送出来,利用仙器的话还是很轻松的,许多纯能量的资源类的东西也能由仙器通道送下来,唯独不能挟杂意志神念在里面,因为仙界法则对神念意志最为敏感,哪怕是一丝一毫也会引来法则的反噬,这也是仙君‘一念化身’要降临下来必须付出巨大代价的原因,不然的话下界都要被仙君们的神念所控制了,谁可匹敌?”
紫裳道:“仙君的一个念头何等强大,据说仙君的一念能令万御王仙臣服,不敢说抵得上两尊‘王仙’,压制一个王仙的能力还是有的,那么一堆金仙在这个念头面前也只是一堆蜉蝣。”
方堃点了点头,“那就好,没有仙君的意志在里面,就不妨碍我的计划。”
“呃,方郎,可是有了什么良策?”
二女忙问。
他却笑了,“我须闲关琢磨一番,心珏你让姬丝娜联络御剑天堂的莺仙儿她们,让他们把御剑山门开赴过来,与我们的法宫山门两两配合,结成‘两仪无极暴雷大阵’,我用‘大紫阳戟’镇压阵眼,使们的防护能力百倍提升,就算仙君本尊降临也休想破开我们这神阵,什么‘一念化身’之类的,敢来就让他有去无回,嘿嘿,我的紫符和娜娜的天使王城都是吃素的吗?哼!”
这话也是,还有两大绝品圣器呢,实在打不过,往紫符里一躲,再进入紫符中王城的里面,在这双层绝品圣器的保护中,说别是仙君,就是小圣人来了又能如何?基本都是干瞪眼没辙。
如此一说,二女忧色顿消,露出娇美笑容。
方堃和帝秀昭两个人的算计,又怎么能叫大好形势这么溜走?
故意说本尊在冲击境界之类的,让三百金仙放松防备心思,又示之以强,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然后又留下这些身怀中品仙器的半尊仙,先从他们下手。
说离去那是鬼话,本来过来的就是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化形出来的是大戟之器灵,根本就和方堃本体无关,器灵‘方堃’就是来替帝秀昭撑腰的。
只不过这器灵是由方堃神念意导控制的罢了。
这刻,至尊长老殿就剩下了帝秀昭、帝泰帝美东夫妻、帝雄天长老,再就是七位封印着境界的半尊仙大强者,三百金仙入了小仙界,乙斗分廷诸长老也都出殿。
下一刻,紫芒漫天罩落,把至尊长老殿直接封锁了。
这是绝品仙器‘大此阳战戟’的威能空间。
方堃再度出现,俊逸无伦的英逸脸上挂着一丝从容淡若的笑。
他朝帝泰、帝美东微微施礼,“小婿见过泰山大人、岳母大人。”
又朝帝雄天点头,“雄天大长老!”
三人连忙还了礼,秀昭这姑爷可不得了,拥有鬼神莫测的大手段,在以强者为尊的世道中,什么泰山岳母也要谦逊,概因强者法则如此,人家不尿你都没辙。
方堃如此客套,也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主要看帝秀昭的颜面。
帝美东是越瞅方堃越顺眼,这人似十七八岁的少年,却无稚相,凛凛雄躯有种撑顶乾坤的大气势,周身弥散的气息无比强大,予人一种跪下膜拜的念头。
方堃根本无视阶下那七位身怀中品仙器的半尊仙,在他眼中都是土鸡瓦狗。
在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的法则空间中,他能施放出全部修为的威能,而这尊绝品仙器的器灵本体修为,和方堃本尊是一样的,他成长到程度,器灵就达到什么程度,若不是受限于他的境界,这器灵的真实修为是超越了初阶大圣的强度。
不过这时器灵的灵魂是方堃的,这也是暂时的,因为要和帝秀昭家人打交道。
“姑爷真是俊极秀极,手段惊神泣鬼,我家昭儿可是有福了。”
帝美东丝毫不掩饰对佳婿的喜欢,猛夸狠赞,爱屋及乌嘛,当娘的就这样。
帝泰也道:“姑爷多礼了,以后是一家人,好说好说。”
这姑爷太过强大,自己能成就金仙业位,拜姑手一手相赐,他当然要客气。
帝雄天更是老怀开慰,自己这徒儿一家,果然是大气运者,自己以命押他们这注,终于喜获成果,不枉这些年的苦心栽培,日后算是有了大倚仗。
此时,方堃才扫了一眼阶下惊疑不定的七人一眼,微哼了一声。
“秀昭,这七个人,你随便你处置,在我大戟法则笼罩下,他们一如土鸡瓦狗蜉蝣草芥,任宰任割,也别妄图启开封印召引仙界法则救命,没一点用。”
“是吗?”
突然,其中一个女人站了出来,是七尊半尊仙中唯一的女性。
此女也绝秀无伦,气质清淡,乍看不显眼,但这刻站出来,却释放出弥天及地的奇巨威势来,感情在她体内还有玄机秘奥隐藏着,这刻感到危机不得不显现了。
“真是大言不惭,”女子扫了眼紫芒笼罩的法则之网,又道:“很好,居然是绝品仙器,但你还未达尊仙之境,怎敢如此嚣张跋扈?”
“哈哈哈,不嚣张跋扈怎么能提前迫出绝代仙君的一念化身?”
方堃居然镇定如常。
但是帝氏一家都有点傻眼了,连女子身后六个半尊仙也大吃一惊。
他们没有想到,仙廷的绝代仙君居然已经把‘一念化身’寄到了某人身上,正是这位来自五域联盟之一‘缈空星域’‘焚真世界’华廷分支的大长老焚如真。
这焚如真一直很低调,只是随大流,话少,谁也没想到她神窍中寄着仙君的一缕神念,也可以说这时的楚如真不是她自己的灵魂在主宰本体,而是仙君神念。
“圣魔诛仙剑即将出世,仙君一念化身下界也在常理之中,御下各分廷的小争纷也不算什么,本帝也懒得过问,可是你这般强势要破坏我仙廷的这次夺宝计划却是不能容忍的,你以为你是谁?倚仗一件绝品仙器就想为所欲为,仙君的一个念头扫下你自信能接得住?你又能催发绝器仙器的多大威能?说你狂妄言过了吗?”
这楚如真三步踏前,无上威压将帝氏几人和方堃‘镇’的一涌动弹。
仙君一念之威,居然浩大如斯?
但是方堃没说话,只是虚手一引,诡秘一笑。
下一刻,一道清光从他手心涌出,瞬间就凝成一个七寸大小的美女。
七寸美女就端坐在方堃手掌心中,身上溢散出万道金色佛芒。
这金色佛芒一释放出来,绝代仙君的无上威压气罩象蛋壳脆崩,寸寸瓦解。
精致绝伦的金色佛芒美女淡若道:“仙君在本菩王面前也不比一只蚂蚁更强壮多少,你好大的口气,五个小人物,得了‘五行神尊’的道统传承就嚣张起来,错非赶上神魔大战,本菩王也和那五行圣尊一般成就神位,他也没什么了不起,何况是你们这些小蚂蚁,本菩王守护的存在,也是你能得罪的起的?嚣张啊你!”
什么?菩王?
九阶大圣?
在佛芒威势震荡中,焚如真后面六个半尊仙已经齐齐跪落,他们的修为承受不起威芒的压迫,不跪下腿就要给碎为齑粉,一个个都吓的挤出尿了。
就是神念控制的焚如真本人也浑体震颤,堪堪不敌这威势佛芒。
虽然她明知道这是九阶大圣的一缕意志,但她的一念化身却是不敌的。
“你,一尊九阶大圣,守护他?他是什么存在?”
焚如真惊心的问。
“你有资格探察大人物的秘密?你活腻了吧?”
这话就充满了杀机。
一个是意志神念,一个是一念化身,两者都非本尊,倒是谁也不很畏谁。
“你虽是菩王意志,也不过是转世历劫之身,等你成长起来,还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不过,象你这样的大能,我们便是仙君,也不象得罪,但你想要奈何我们五帝仙廷,暂时也是妄想,不若合作,在这次乙斗星葬仙末世共同受益如何?”
终于,仙君改变了态度,是的,仙君也不想得罪一尊九阶大圣活生生的转世。
而她说方堃只是她守护的对象,更令仙君感觉不可思异,此人来头更大?
“合作?怎么个合作法?你说来听听。”
七寸美女自然是圣素心,九阶菩王‘寂母’大人。
‘焚如真’道:“圣魔诛仙剑归我们五廷仙廷,你们修练的资源,由我们仙廷提供,你们飞升上界,到仙廷可入仙脉圣泉宝库修行,”
“哼,你这算计不错,感情圣泉被你五帝仙廷霸为私产了?我还真不信。”
焚如真道:“那你要如何?”
圣素心正要说话,方堃邓不耐的接过话去。
“好了,别与她废话了。”方堃剑眉一挑,冷声道:“别说你仙君的一念化身,便是你本尊亲至,也没有夺得圣魔诛仙剑的能力,本人刚与‘寂母’推算,那魔宝被时空乱流烈焰炎流中一头成精的烈焰炎兽获得,谁想夺得这魔剑,只能先收服这头堪比‘天如至仙’的烈焰炎兽了,你自问有此能耐?”
这话就令仙君神念控制的焚如真脸色一变,她微一浑吟,神念与仙廷其它几仙君一交流,果然验证了方堃的说法属实,心里也便咯噔一下,这事就难了。
别说他们仙君‘一念化身’降临,就是本尊来了没用,除非五大仙君耗废大能量催动绝品仙器‘五行天王鼎’降临下来,还有些与那炎兽斗争的资格。
但是撕裂仙界本源法则的绝品仙器降临,会受到仙界法则凶狠的反噬,纵然他们有大仙器的保护不会受伤,但仙器本身必受重创,残缺程度进一步扩大,甚至达到永无修复的可能,这是他们不想付出的太沉重代价,何况就算降临,夺得魔剑的把握也不是很大,连三成机会也没有,这完全是得不偿失的行事。
瞬间权衡出得失利弊,‘焚如真’也不计较方堃嚣张的口气了,人家也必是大有来头的存在,九阶大圣都要守护的又岂是一般小角色?有资格和他们讨价还价。
“听你这口气,似乎有夺得魔剑的把握喽?那你要如何合作?”
焚如真反问。
方堃道:“你寄一念在女人身上,我猜你是五帝之一唯一的女仙君黑癸?”
“不错,正是本君。”
焚如真承认了。
在场诸人都心魂震荡,原来是五帝之一‘黑癸仙君’神念在此。
方堃又道:“合作基础,是你黑癸仙君做我的妻子之一。”
“什么?”
‘焚如真’突然娇笑起来,“你真是……你居然有如此念头?我真做你妻子,你敢收我?不怕把我你榨干灭杀?你知道你在做一件很愚蠢的事吗?”
但是圣素心却道:“唉,说你狂妄还真是一点没夸张,本菩王都是他的女人之一,你小小一个仙君又算什么?”
“哼,你不过是菩王转世历劫之身,怎么能和真正的仙君相提并论?”
“自大啊你,寂母我一但飞升仙界,闭关进圣泉,不出百年就能把境界提升至小圣人颠峰,捏死你如一只蝼蚁般简单,你真把自己当一碟菜了?可是你在百年内能晋升为小圣人吗?怕你连第八阶‘天如境’的法则都感悟不到,哼。”
这倒是实话,九阶大圣的修行只缺资源,没有境界上的任何瓶颈,只要资源充足,晋升起来如喝水般简单,这就是转世历劫之身的大优势,只是资源难得啊。
焚如真也知道资源难得,所以也不是很惧,“我知你晋升没有瓶颈,但要晋升到达小圣人高度,所需资源如海如渊,你蹲在圣泉炼十万年也未必能攒够晋升小圣人的巨大所需,倒不用拿这个话不吓唬我。”
圣素心不由哼了一声,对方说的是,圣泉太难炼化,除非是圣阶修为,仙阶修为要炼化圣泉吸收,要比圣修多付出万倍的辛苦和时间,真正是一桩苦差事。
那焚如真又望向方堃,“本君也不知你基于什么心思,敢让本君做你妻子?”
“哈哈,你做了我妻子,我们双方自然是都有大收益的,甚至圣魔诛仙剑也可以给你,因为你的人都是我的,剑在你手里和在我手里也是一样的,本人也有绝品仙器,倒不是很觊觎这柄魔剑,只是它要落进别人手中,倒非我所愿,是友还好说,若是敌的话,凭添一强敌,也非是幸事,所以这种堪比圣物的绝宝还是收在自己手里妥当一些,还能增加实力,我收你入后宫,自有我的资本实力,而且这次时空乱流夺宝,魔界可能要下大本钱,降临‘天如境’的至魔,甚至不止一尊,似对这魔剑必得而甘心,但我若搅局,他们想拿回这魔宝就很难……”
最后这一句显示了方堃的自信,居然有搅局的实力,黑癸仙君都要心惊。
她道:“搅局要有实力,你凭什么?你有绝品仙器不假,但你的境界太低,根本发挥不出绝品的威能,便是仙君也只能发挥绝品仙器三分之一的威能,那获得了魔剑的炎兽已经化形成人,是‘天如境’的修为,手持同样绝品仙器的圣魔诛仙剑几乎无敌,去夺宝的都是送命,我本尊降临下来都无一成把握,你更不用说。”
“是吧。”
方堃淡定一笑,左手伸出来,一枚清光缭绕的大丹在手中幻现,‘天如’气息浓郁的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有巨大的受益,这是,‘天如至丹’?
一枚‘天如至丹’的价值,简直是能吓死仙人的存在。
焚如真失声惊呼,“天如至丹?”
在这种旷世奇绝的大丹珍宝面前,绝代仙君都不能淡定了。
“不错,正上天如至丹,你若获得此丹,在大法器的帮助炼化之下,短短几日便可进窥‘天如境’成就至仙业位,甚至直接冲击到天如颠峰境也很正常,因为这枚天如至丹蕴含1000多个‘元’的仙罡精元,可谓天如丹中的极品,1000多个的元的仙罡精元,你当知道是什么含义吧?”
这一下,黑癸仙君是真的傻眼了,1000多个元的仙罡精元啊,吓死仙君呐。
天如至仙的颠峰盈满境就是1024个元的修为积蓄堆积出来的。
所以,她太清楚1000多个‘元’的含义是什么了。
“这个,你给我用?”
黑癸仙君也是真的心动了。
“不是给你用,是给我‘妻子’用,你懂得吧?”
“自然懂,你欲收我为妻,给我吞食这天如丹,造就我成为绝世至仙,也是为了增加这次夺宝的几率,可是就算我吞服了这丹,也不可能在短期之内炼化吸收并成长到天如颠峰之境,就算用我们仙廷的‘五行天王鼎’去炼淬都没那么快。”
“我自有我有办法,我的底蕴你又如何能全知,只有你成了我的人,才会给你分享我的秘密,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会瞅上你们五帝仙廷那点小家产,和我比,你们也只是个穷鬼,我只会给你们好处,”
这话叫黑癸仙君哭笑不得,居然被人家指为穷鬼?天界谁敢说这话?狂妄啊。
“我倒要见识见识你的富有,真象你说的那样,我也找个大富男人,倒是不错的选择,不中别的,就这枚天如至丹就能令我心动,省去我上万年的苦修。”
“想见识就来吧。”
“好,”
黑癸仙君回头对跪着发抖的六个半尊仙道:“你们全部以帝秀昭之命是从,谁敢有丝毫违背,灭魄诛魂,不入轮回,知道了吗?”
“谨遵仙君法旨,不敢丝毫违逆。”
到了这个份上,再收拾这些人也没意义了,一但把五帝之一黑癸收入后宫,他们皆为御下之奴,所以暂时不和他们计较,和黑癸合作破裂再行动也不迟。
帝秀昭他们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她都不知方堃有菩王这种九阶大圣的转世之身在身边,更不知道方堃有‘天如至丹’这种旷世绝宝,真是吓死人了。
而方堃大手一挥,卷着‘焚如真’就入了大紫阳戟中化芒而去。
帝雄天始才感叹一声,“秀昭啊,你真正是大气运,我们以后都靠你了。”
帝美东挽着女儿手臂,道:“乖女儿啊,可要护着点婆家啊,姑爷太强了。”
“母亲放心,方郎何等气魄,又怎会亏了我,但是我们不要太过份,法宫和天掌几个女人皆是方郎后宫中人,他不喜宅内争斗,你们记着这点,其它我心里有数,等这一阵子过去,方郎有闲暇时,我自为母亲讨个情,提升境界修为。”
这话听的帝美东惊喜连连,却道:“闲了再说,闲了再说,不敢打扰姑爷做大事,母亲有你为靠,又怕谁?我本身的境界倒没什么,你还是为你自己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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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符之中的御极殿上,方堃和圣素心的合修结束了,他的元神之婴也最终达至了‘化神境’,本体修为基本是半尊仙的圆满至境,随时都有进窥尊仙的可能。
‘焚如真’站在紫符大殿中,感受到这浩大空间法则的厚重,心惊无比。
这,不是绝品仙器的空间,这比绝品仙器还要强大的太多。
这空间弥漫的圣息,浓郁的叫她都心颤神摇。
“这是圣器的空间,真正圣器的空间,而且最次都是上品圣物啊。”
黑癸仙君猜测着说。
她望着方堃,难怪此人有九阶大圣菩王的转世之身守护,他的底蕴太深厚了。
殿门外的十大金仙大将还不算什么,可广场上36000元罡级雷兵足够强势,这只怕是人家的一点力量吧?一件上品圣物中出现这些元罡豢兵根本不算什么。
她知道这只是这件圣物‘仙级空间’中的小零碎,等方堃境界提高,打开秘异的圣级空间,才是真正获得巨大收获的时刻,元罡级的卫队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空间中漫散的圣息中蕴含着雷霆闪电的凌厉威势,她完全能感应的到。
就凭这件可能是上品阶的圣器,黑癸仙君认为自己给此人做妻真的不亏,她甚至生不出掠夺的心思,因为敢收她为妻的存在,都不知秘藏着什么惊天手段,九阶大圣转世都乖乖跟在这人的身边,自己不过是仙君,如何敢生贪婪之念?
此时的黑癸仙君,只余无限之感叹,他们五帝兄妹,得一件‘五行天王鼎’就能横行天界,成为一方霸主了,人家这拥有圣级大法器的存在,潜力何其巨大?
一百件绝品仙器,都不能和一件上品圣器并论,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东西。
“好吧,黑癸仙君,我收正一下你的猜测,这是绝品圣器的空间。”
“我去……”
‘焚如真’腿都软了,心狠狠抽搐了一下,“你别给我震惊了好吗?”
“这也没有什么,我说你们仙廷太穷,总得让你眼见为实,不然你还真以为我贪图你们什么,走吧,去我的雷狱镇仙殿看看,你就知道我有多富有了,可那也不过是我全部财富的众牛一毛,但你见了之后,会坚定成不我妻子的决心。”
方堃一扬手,空间立转,御极殿变成了镇仙殿。
粘稠的有如金油的元气弥漫在这个大殿之中。
一排排一列列的镇仙台肃目密布,每一道封镇着‘台’的紫芒光柱都溢出浩瀚磅礴的威能,‘台’上封印着的是皆是‘大道金丹’和‘天如至丹’。
这一刻,黑癸仙君神控的焚如真挤出了尿,太震惊的无以复加了。
“这、这、这……”
方堃淡淡道:“这里封印着上个纪元的仙阶强者,除了一百零八尊小圣人还活着之外,天如至仙级的999位强者被镇炼成了999枚天如至丹,5559位仙君被炼成了大道金丹,我说你们五帝仙廷是个穷鬼,你现在觉得我有没有吹牛夸大?”
别说‘焚如真’痴呆了,就是拥有更大见识的圣素心这位九阶大圣转世之身也惊呆了,她也没想到方堃拥有这么奢侈的财富,自己太幸运了,晋升小圣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了,什么资源啊,这就是资源,一枚大道金丹成就一个仙君,一枚天如至丹成就一位至仙,一个小圣人被炼化融入,自然能成就一个小圣人出来。
这就是无法想象的财富,无法估量的资源。
任何的天材地宝都不如它们更实在,因为修行者融炼了天材地宝也就是为成就更高的境界,可这些大道金丹或天如至丹就是无数天材地宝合成的精华所在。
“你觉得我会贪图你什么呢?黑癸仙君大人!”
方堃含着淡淡微笑的问她。
‘焚如真’俏面泛了红晕,有如喝醉了酒一样,神色之间掠过一丝尴尬。
她沉吟道:“你敢放我本尊进入你的空间?不怕我逆夺你的一切?”
“哈哈,你可以试一试,看我有什么手段化解你的‘逆夺’,不过这手段一经施展,我也收不住,它会不会把绝代仙君碾成齑粉,我也不敢保证。”
‘焚如真’苦笑,“你真是大心胸大气魄,虽然我做为仙君,秒杀现在境界的你非常轻松,但我也知道你获得的这种传承不是我能继承的,现在我只想知道你是哪一尊大能?我想你比九阶大圣更吓人,反正今天吃惊太多,不差再多一次。”
“我也想告诉你,但是我的本尊魂灵沉睡的太深,直到这刻还没有醒觉。”
‘焚如真’目中掠过惊夷之色,“我只知道,沉睡的魂灵越深越难以醒觉,前世本尊就越强大的难以想象,还有一种无法醒觉的原因就是前世遭劫太重,伤了本源,所以这一世不成长到圣阶甚至神位都无法唤醒本尊的魂灵。”
方堃手一挥,三个人回到了御极殿中,他也微微感慨的道:“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有醒觉之后才能知晓吧,还是谈我们的事,怎么样?做我妻子吗?”
“求之不得呢,妾身这厢有礼了,见过夫君大人。”
至此,黑癸仙君抛开仙君的‘尊严’委身做了小金仙的妻子。
她被小金仙‘丈夫’的富有和潜力震惊了,她知道自己未来的成长,都要靠这小男人来支持了,只怕过不了太久,小金仙丈夫就能超越自己,成为旷代强尊。
自己不过是幸运一些,预先投资在他身上罢了。
真要等他成长起来,视仙君如无物时,那刻怕是想战他便宜也没机会了。
所以想通这一切的黑癸仙君再也不纠结了。
“哈哈,此番也算有些收获,终于搞定一尊仙君妻子。”
“夫郎异日是要成变神位的大潜力,黑癸也要跟着夫郎受益无穷,以夫郎拥有的财富积蓄,快速成长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但世间强者亿亿万数,我们也不能太高调了,尤其不敢泄露这泼天的秘储财富,不然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当年拥有圣魔诛仙剑的‘噬灵魔君’就是因为太张扬,才招来了无数强者的围攻致身陨魂灭。”
这时候的黑癸仙君已经开始为方堃考虑了。
方堃拉了焚如真的手,“癸儿,你寄念在这焚如真神窍,她可是你传人?”
“夫君猜测不错,她是我早年布局时收的徒弟,心智天赋都不错,夫郎也收入后宫吧,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但绝对忠心可用。”
“嗯,我后宫广大,大总管说可储三百万佳丽,我也是吓的够呛。”
黑癸翻个白眼,道:“不过等夫君成了神位,一念化身千万,同时幸临三百万爱妃也不是什么大事,想想那场面,何其之壮观……”
“我去……哈,是够壮观的。”
方堃收了玩笑之心,又道:“癸儿你一念化身的威力,催动我的圣宝紫符,能否将仙界法则晶壁打穿,让你的真身本尊降临?”
“只怕是不够的,这圣宝乃是绝品圣器,九阶大圣才能完全发挥其威能,就算我的本尊前来也催发不出多少威能,何况只是一念化身,不过寂母姐姐的意志也非同小同,凝成化身的话,比我一念化身更要强大呢。”
圣素心却道:“我和你不同,我是临时女人,你家夫君可未必会赏我大丹来吃,不吃大丹,我的意志化形出来也没多大功用,”
她还撇了撇嘴,鄙视了方堃一眼,意思是说他小气。
方堃哭笑不得,“你就明说要大道金丹不就得了?还叽叽歪歪的,欠抽啊?”
啪,一巴掌就抽在圣素心的臀侧,打的她哎唷一声,捂臀跳起来。
‘焚如真’莞尔失笑,却看出这爱郎的性子开朗豪爽,心下更是暗暗喜欢。
这边方堃伸手虚空一抓,三枚‘大道金丹’在手,甩给了圣素心。
“都吞了下去,把意志化形,我们一起催动紫符圣宝,”
“你要撑死我啊?我现的境界,一枚都消化不了,三枚下肚直接崩的魂灭道消了,不过先储起来,省得你后悔给我吃大丹,嘻嘻。”
圣素心言语之间仍在打趣方堃,收了两枚吞食了一枚,又对他道:“我先炼化一枚,你趁这功夫,把焚如真的贞珠融合了,你们都是半尊仙至境,合修之下双双进窥尊仙境也不是问题,那时就把握更大了。”
黑癸也道:“不错,赶紧的。”
她言罢‘一念’窜出焚如真的神窍,化形成自己本尊模样。
焚如真此刻才真正自主了她的灵魂的身体。
化形成‘人’的黑癸是又一个绝秀大美人儿,威仪凛然,气质雍雅至极。
他们都是大强者,追求至道修行,合修什么都不当个事,又是一家人,没什么故忌,焚如真之前未主自魂时,也在旁观旁听,命运被师尊黑癸安排了,为她争取成为方堃后宫的一员,心喜莫名,这时自然要参拜‘夫君大人’。
方堃大笑,搂过来就让小方堃逞凶了,捅的焚如真哎唷一声尖叫。
轩虽是化身,但也栩栩如生,和真人一样,见这一幕也啐了一口,俏面飞红。
圣素心却道:“这色‘胚’就这德行,不过那漏电的棍子是真的不错,给他恁真正是Y仙Y死的妙不可言,你本尊尝过之后便知那滋味的美妙……”
黑癸更受不得,脖子也红了,“大圣姐姐,别坏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这有什么?宅内那事要恁就恁出些花样来,他自创那‘大阴阳法’更是玄妙无方,是自行运转造化玄机的一种神法,你们相拥则只管胡天胡地的享受,丝毫不用分心守神什么的,也就你家这色‘胚’男人能创出这旷绝今古的Y法来……”
听罢了圣素心的说话,又见方堃身下的焚如真已经给漏电的棍子捣的尖叫连声的,似乎不由自主了,她心中也升起了莫名其妙的期待。
却说方堃掠夺了焚如真的贞珠,直接揉碎之,使至阴元罡狂涌,与本体的至阳仙罡相融,顿时就产生巨大变化,骨骼再度噼啪的暴响连声。
而焚如真在合修瞬间启开了境办蝗封印,在紫符空间法则的保护下,不虞被仙界法侧感应到,所以两个人以半尊仙之颠的境界合修,使得此次相合收益最大化。
汹涌浩瀚的仙罡元气在大周天运转之后,回灌入焚如真的体内,这番洗伐拓经阔脉,加上雷霆神威的淬炼形体,焚如真直接脱胎换骨,虚空动劫云开始凝聚。
尊仙的劫数降临了。
但是她和方堃都不曾理会,因为焚如真的劫数不够看,因受改造也达逆天之质,隔阶引发了‘万御王仙’的劫威,但在方堃来说,仙君的劫威都尝过,王仙的又算什么?挥手之间就把那团劫云揉巴成一颗劫丹拍进了焚如真的背心。
黑癸见状苦笑了一下,“我家男人就是变T啊。”
焚如真一举进抵了尊仙境,一道虚相凝成,又一个‘焚如真’冒出来,正是元神之婴成就的‘大尊虚相’,这虚相的实力胜其本体十倍还多。
“收回来,两两合一。”
方堃说话了,焚如真忙以心念召回虚相,听男人的话,让它与本体两两合一。
如果完全的两两合一,就是‘万御王仙’的境界,现在刚入尊仙境还谈不上,只是虚合而已,但有虚合才能最终完成实合大成。
此时,方堃晋升尊仙的劫云出现,轰隆隆的巨响,劫云中弥散出天如法威。
黑癸色变,“我去,怎么会出现天如劫威?这也太变T了吧?”
她也算逆天的存在,但是在晋升仙君时,也只是劫数的最后一波才出现了天如至仙的劫威,轰得她本体成碎渣,但经过破而后立的淬炼,后福也无穷。
想不到夫君晋升‘尊仙’就引发了天如至仙的劫威,还是劫数第一波就出现,那到了后面,阶九阶‘谛鼎境’的圣威会不会出现?天呐,要吓尿我啊?
黑癸都不由为方堃忧心起来。
不过方堃是夷然不惧,以老‘树’盘‘根’之式抱紧了焚如真,祭出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开始砸收劫威,在初期,还是要稳一点好,不能等劫威完全凝实。
噼啪的炸响,劫威漫天流溢,黑癸仙君闪出了劫云笼罩,免遭波及,因为她只是一念化身,怕是经不起‘天如至仙’大劫威的肆虐。
圣素心却没动,她要分享这劫威替她炼化刚吞的‘大道金丹’,省了好多事。
而焚如真也要受益无穷,正好吸收方堃的劫威增进自身本体的强度。
这种浩大劫威中,只有撑过来不死,就是巨大的受益收获。
一连三波都是天如至仙级的大劫威,却奈何不了方堃,有大紫阳战戟凌空斩碎劫威,方堃和焚如真的吸收更方便,圣素心的炼丹也更快速。
轰隆!
第四波劫威突然凝成了巨大的雷球,清光流溢的大雷球,有如一轮太阳。
“啊,是天如大日神雷,这是真正的天如劫威,前三波只算开胃小菜啊。”
黑癸心惊的叫了起来。
仙界法则似要轰碎方堃这太逆天的存在,所以聚起了‘天如大日神雷’。
方堃也猛的感到毁天灭地的威息压迫到了头顶之上。
“金丹,来!”
他大吼一声,镇仙殿中一道金光冲出来,直入他的眉心,正是大道金丹一枚。
同时一招手,又一枚金丹飞来,方堃抓住,就拍进了焚如真的脑顶。
借此机会大炼金丹,同时也增加自己二人的抵抗能力,免被轰的魂灭道消。
砰!
大紫阳战戟斩在天如大日神雷珠上,绽出一天清芒,没让它轰在方堃脑袋上,不然方堃肯定魂灭,最强的威势让大紫阳战戟给挡下了,即便如此,碎开的清芒雷威让把方堃和焚如真、圣素心三个全部炸成血肉碎渣。
不过三人的元神或大尊虚相都没事,下一瞬间,神念一动就凝聚起了新的身体躯干,而‘天如大日神雷’再凝结,比刚才更要巨大十倍,不灭你不休的架式。
轰!轰轰!
一连十多次,神雷轰的方堃三个人碎了再聚,碎了再聚,神雷数目由一生二,由二生四的增加,威力也有倍增,真是不死不休的架式。
不过这也加快了方堃他们炼化吸收‘大道金丹’的速度。
神雷越凝越多,越结越快。
三十波,五十波,八十波……
过了一百波时,方堃也是无语了,不得不再次吼丹来,因为漏洞百出耗太大了,第二枚‘大道金丹’被他吞服,焚如真倒是不用,她不用顶劫威,只是方堃溢漏下来的她才和圣素心应付一番,虽也让她们穷于应付,但比方堃省力太多。
方堃消耗掉的大道金丹仙罡元气并没有浪费掉,只是碎进了他的身内,感觉不够应对越来越猛的大神雷,其实是他体内容量被扩展的更大,储库更为浩大,一枚大道金丹都填不满,简直是太过变态了,一枚大道金丹相当一尊普通的仙君了。
当然,方堃现在用的这些金丹都是十元积蓄以下的金丹,三元或五元的。
如果是一枚‘十元金丹’也足够他现在消化的。
消化炼碎散于体内,却不等于‘吸收’融合,他现在也没那个吸收融合的功夫,应付过这劫数才是关键,有的是时间去慢慢吸收融合入本体。
又是几十波之后,第二枚金丹全碎散于体内,方堃就心烦了。
“紫符,给我碎了那狗‘日’的。”
真怒了,终于祭出了他最终极的大法器,此极雷帝神符。
凛凛神威的紫符幻形出来,遮天蔽日,‘神威如狱’四个巨大的字居然出离符体砸向那正凝聚的大神雷球,轰然一声巨响声中,‘神’‘威’‘如’‘威’四字连袭,直接将那天如大日神雷的劫威给碎掉,符至,吞噬。
但是下一刻,更吓人的一团劫云聚过来。
黑癸惊声尖叫,“啊,夫君,快快吞灭,是谛鼎劫威,万不可让它酝酿出来,不然你绝对扛不住。”
我去!
第九阶‘谛鼎劫威’都来了,别说凝成劫威,就是这团劫云也吓尿大仙了。
“吞噬,吞噬!”
方堃抱着焚如真冲天而起,紫符猛然遮盖那劫云,紫芒大盛,却也吞不下那劫云,那劫云浩瀚的弥天盖地,而且在瞬间化成一只大手出来。
黑癸都吓的俏脸失了血色,喃喃道:“完了,是‘谛圣之手’。”
这手一出现,紫符空间都震颤起来,波动连连。
直叫日月沉坠星辰碎崩的恐怖力量从那大手中弥散出来。
圣素心也惊心失声道:“这是仙界本源的意志,这是晋升谛鼎圣仙时都极难遇上的终极大劫数,仙界本源感应到方堃的超级逆天,这是非要抹杀他啊。”
黑癸更心惊的道:“晋升小圣人也遇不上这万年不出的大劫数,为什么?”
绝代仙君都要惊的尿了,因为这完全是不能置信的。
方堃也感生机在瞬间要被灭绝的凶险,焚如真早就吓傻了。
那大手就这么盖了下来,紫符的威能被迫开,居然阻挡不了这大手的盖势。
完了,不是要死了吧?
方堃惊的目瞪口呆了,这是仙界大劫中最终极的劫威,‘谛圣之手’。
生死一瞬间,御极殿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在巨响声中,一股毁灭天地乾坤的气息弥散出来。
这无敌无量的气息一出现,那‘谛圣之手’的盖势就被冻结了。
一缕能叫天地都失色的声音震荡出来。
“仙界本源,你要做什么?这一纪元你要修练成精了吗?你想多了吧你?居然想灭掉本大帝都要守护的存在?愚昧啊,”
那气息凝聚成的一个虚影人形,高大的没入无尽虚空的深处。
但一只手伸下来,一指轻轻点在那‘谛圣之手’上,之前还无敌威势的谛圣之手如蛋壳般龟裂开来,下一刻化成了亿万碎屑。
劫云再没有了凝聚的趋势。
“仙界本源,本大帝警告你,安份守己一些,等他成长起来,或许你能沾点光也说不定,再敢跳出来亮你的小黑腿腿,本大帝也不介意让你灰飞湮灭。”
这是何等嚣张的口吻?何等逆天的气势?训仙界本源好象训龟儿子一样。
那流散的劫云碎屑,一下就被紫符扫荡吞噬,一丝未留。
那人影也稀薄淡散,让人无法呼吸甚至念头的气息也消失了。
一切归于了平静。
盘坐在那里的圣素心还望着虚空散薄的人形,心里狂叫,‘我、我、我看见紫极神帝了,我看见紫极神帝了……我的亲娘啊,神帝啊……’
她P股下面湿了一滩,尿了。
黑癸站在远处也在漏液,自己浑然不知,那弥天大的人形,无敌无量的气息,直接凝固了她的思维,她感觉就是本尊在这里便受绝品仙器的保护,也会被这人形的气息震的魂灭神消,只是他,并不想伤害自己,不然……
这是一尊多么强大的存在?就连仙界本源都被训的和龟儿子一样,吓走了。
果断是仙界本源要有自己的意识,越庞大的危胁它越要排斥,居然变T的使出谛圣之手来,却不料我男人身后还有吓尿仙界本源的无敌存在。
经过这次之后,看仙界本源还敢和我男人做对不?哼。
那无敌无量的‘本大帝’警告了它,再敢现它的小黑腿腿,让它入灭成灰呢。
方堃却在思忖‘本大帝’的那句话‘本大帝都要守护的存在’,哦,感情我不是紫极雷帝的转世?那我是谁啊?这紫帝好象无比嚣张,仙界本源都吓跑了呢。
不过,现在想太多没用,我是这一纪元的‘紫极雷廷大帝’不假了,那人形无敌存在也只是一缕意志,按他的说法,他在守护我,自然不会和我争位。
劫数一消,尊仙成就,方堃连炼碎了两枚大道金丹,体内积蓄已经暴满,未来一段时间就是吸收融合金丹的威能,修为境界会随着这种融合吸收而提升。
此时,方堃不是尊仙初期,而是尊仙的后期,两枚大道金丹岂能小觑其威?
而勅封法则感应下,青莲、杨维思、伊卡迦、雷云素的境界开始被灌顶提升。
对她们来说,进阶如喝水般简单,无劫无灾。
青莲和杨维思直接到达‘尊仙’中期,她们只比方堃低一小境。
伊卡迦和雷云素达至‘金仙’后期,她们比方堃低一个大阶。
被勅封之后的自己人,提升境界修为就这么简单。
方堃这次度劫最大的收获不是提升了境界,而是遭遇巨大的危机挖掘出了底蕴的秘密,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紫极雷帝大帝’的转世,但是,根本不是。
而紫极雷帝到底是什么存在,他也稿不清楚,也许圣素心知道一些实底。
当初她和自己谈判,也是称自己为雷帝的,因为自己控雷御电的传承很其它的人吃惊,这大自然最神奥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掌控的,但雷力也不是终极。
似乎雷帝还在圣素心前世那个纪元去过他们所在的‘佛界’,与什么‘胎藏佛帝’还发生了冲突,而圣素心好象就是被这个胎藏佛帝给灭掉入了轮回的。
前世的仇,今生来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谁也不想死,可是……
在这弱亡强存的世道中,死不死有时候自己都做不了主,要看宿命的安排,看气运、看机缘、甚至莫名其妙就得到了什么宝贝,又或遭遇了大的劫数。
这次度劫,方堃想不到会遇上那么大的凶劫,是佛界本源的意志在作怪。
一界本源都要修练出自己的意志了吗?
这个也不一定,仙界本源法则酝酿的劫数,也是针对修行者相应的劫数,不会特别过份,这次针对方堃释放出‘谛圣之手’却是本源意志凌驾于法则之上,似乎是隐隐感到了方堃这个大危胁,会在未来给它带来‘巨痛’,想提前将他抹杀掉。
结果就引出了紫符内深藏的‘紫极雷帝’的意志,这雷帝也是太厉害,一缕意志的化身,就击退了仙界本源,甚至还对仙界本源发出了警告。
也许方堃最大的收获是‘紫极雷帝’对仙界本源的警告,再以后度劫的话,仙界本源肯定不敢再闹出意志凌驾于法则之上的‘闹剧’了吧?
很明显,这‘紫极雷帝’让仙界本源意志都很忌惮。
圣素心、黑癸、焚如真也基本算是亲历了方堃这次大凶劫,心里十分后怕的同时,也看到了方堃背后的大底蕴,尤其是让黑癸仙君极为震动。
劫数散去之后,方堃的境界稳稳站在了‘尊仙境’的后期。
洞幽尊仙,洞彻一切幽微的强大存在。
尊仙,就是在天界也要一定的地位了,在各廷各府这样的大势力中,也是‘高管’层次的巨头,他们上面就是‘万御王仙’,真正能独霸一方的大佬。
天界最许多‘王仙家族’都是一方的豪强,家族中出一个万御王仙,这个家族就在统治一方,因为王仙不光自己实力够强,他们基本都是‘绝代仙君’的得力臂助心腹大用之士,各廷府部门的大巨头都是王仙,而仙君没几个管事的。
仙君一般都是‘甩手掌柜’,他们操心的是一势大局大方向,或是闭关苦参天如法则,或是寻找能叫他们晋阶的天地奇宝,鸡毛蒜皮的事他们绝不过问。
哪件事一但被仙君过问,那基本上就没有反复的余地了,必然是一锤定音。
在准级仙的凡间,尊仙,那绝对是能横扫天地的顶级强者。
乙斗世界即将进入狂暴末世一万年,史称为‘葬仙时代’,法则还要进一步松驰,但也只是把上限放到金仙乃至半尊仙的高度,真正的尊仙还是要封印修为的。
尊仙境的气息,就会被乙斗世界法则排斥,也会召来仙界法则的召引。
象方堃现在躲在紫符雷廷空间之中,完全隔绝了两间法则对他的感应,倒是没什么事,可它要出来的话,就得封印‘洞幽尊仙’的气息和修为了。
方堃认为自己没封印的必要了,他现在无论去哪,都可以驾御紫符出现,要见谁就把谁笼罩进紫符的空间,反正用不了太久,就要去天外天时空乱流了,一出乙斗界,不在法则笼罩之内,什么境界也无所谓了,倒是越强大越好。
而眼下最紧迫的一件事,是让黑癸仙君的真身降临下来,为时空乱流过宝做最后的准备,她本体来了,才能吞服那枚‘天如至丹’,使自己晋升天如至仙境基本没了障碍,因为那天如至丹中包括了‘天如法则’,省去了她自己去领悟的麻烦。
尤其那枚至丹蕴含1000多个‘元’的仙罡精元,简直是逆天到极点的奇宝。
要知道‘天如至仙’的颠峰盈满境才是1024个元的修为,这是至仙的上限。
而在方堃的雷狱镇仙殿中,封印着999枚‘天如至丹’,这是何等财富?足以把仙君都吓的尿裤子的巨大财富,反正黑癸仙君是被这份财力给征服了。
这仅仅只是财富那么简单吗?这财富的背后隐藏着什么的底蕴?想想啊,是什么存在才能积储下这么庞大的财富,神以下的,就算是九阶大圣也不可能有这么巨大的财富,因为他自己一路修练上来,这条路也是用无其计数的秘宝奇珍堆砌出来的,要成长到九阶大圣的高度,那得投入多少秘宝奇珍?根本没人算的清楚。
九阶大圣有些财富也是他本人用不上的,都比他境界要低的秘宝奇珍,对他的晋升已经没有作用了,但这些也是财富,堆积如山的话也能去换他需要的东西。
一个九阶大圣肯定会有一堆秘宝奇珍,但是高于他本人境界的奇珍基本不会有,即便有也会融进他本体,以增加他晋升下一阶的积累,这是必须的。
黑癸心说,我将来什么也不用找,就是坐在雷狱镇仙殿里吞噬炼化‘小圣人’的全部精华就可能成就神之业位,要知道,雷狱中封镇了108尊小圣人。
据说,仙阶第九重‘谛鼎圣仙’达到颠峰就是‘小圣人’境界,此时,距离盈满还要翻一倍,就差不多了,这是何其之难?光是积累到颠峰小圣人的高度就无比艰难了,还在小圣人境界再把积蓄翻一倍,等于是修两个小圣人的积蓄啊。
大圣不是那么容易成就的,必然要无计其数的积累。
所以仙修们只会去天界中更高一层次的‘界’,下面的界几乎都给搜刮穷了,而第八层‘天如界’和第九重的‘谛鼎界’还是宏大无极,蕴储着丰富宝藏的,问题那里不是低境界的人能上去的,比如‘天如界’,仙君都上不去。
不成就‘天如’业位的至仙,没资格进入‘天如界’。
在天如界都是天如至仙,那里的至仙们是这个纪元亿亿万积累下来的,都不知有多少位,要知道一位天如至仙的寿命在百亿年以上,随着境界提升还会增加,修至天如境颠峰‘半谛鼎圣仙’的高度,寿年会达999亿年的上限。
但是百亿年甚至千亿年的时间和更漫长的一个纪元相比,连毛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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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戊仙君已摸触到了‘天如境’门槛儿,开始领悟天如法则了。
但也不是马上就能进窥‘天如境’的,一但摸到门槛儿,不出意外的话,经过百年的积累的参修,基本可以晋升‘天如至仙’境了。
在五帝仙廷五位仙君中,黄戊是老大,也是修位最深厚的一个,在天界八廷六府十七世家的诸多强者眼中,五帝仙廷开廷不过七万年,五位仙君也强不到哪去,六七万年的修行,对于仙君说算什么呢?他们等于‘呀呀学语’的婴孩时期。
甚至不少强者认为,五帝仙廷的五位仙君,大都是三元仙君或四元仙君的修为高度,仙君颠峰盈满要32个元的修为,他们也才达到八分之一的样子吧。
初期仙君要积累4个‘元’的修为才能进入中期,中期仙君要积累8个‘元’的修为才能进入后期,后期仙君要进入颠峰需要16个‘元’修为,此时就是‘半至仙’的高度了,但要盈满触摸下一个大境界必须积累32个‘元’的修为才行。
修行就是这样,越往后越难,修行积累都是成倍数的翻升。
已经触摸到‘天如法则’的黄戊仙君,真实修为高达28个‘元’。
纯以修为论的话,黄戊仙君是仙君中的大强者了。
二十八元仙君,几乎站在了‘大道界’的颠峰,有横扫所有仙君的实力。
实际上他们五个成就仙君业位可不仅仅只有六七万年的时间,这个时间只是他们开廷的时间,在这之前,他们早就成为仙君了,很多年都在为‘开廷’做准备。
天界中那些误以为他们倚仗绝品仙品‘五行天王鼎’横行的,都把他们当成了‘年轻’的仙元,可实际上就是最小的老五黑癸,修为都积累了10多个元了。
老二‘青木仙君’拥有18个元的修为,老三‘赤焰仙君’拥有16个元的修为,老四‘天庚仙君’拥有15个元修为,老五黑癸拥有12个元的修为。
在天界,十元修为以上的都算‘古老天君’了。
因为‘十元天君’是属于仙君的后期境界。
一但达到十六个元修为,就是颠峰半至仙的境界,是仙君中非常强大的存在。
‘八廷六府十七世家’中,五帝仙廷才‘开廷’六七万年,但后来居上,势力发展奇速,并击溃了旧仙廷力量,一举霸占了中央界的‘仙脉圣泉’。
握着‘圣泉’的五帝仙廷,有了主导天界大势的资本。
黄戊仙君算是十分低调的一位了,他几乎是隐世不出的,天界诸廷诸府甚至十七世家的大人物都互来来望拜访,到了仙君层次,很少轻易动手了。
因为仙君动起手来的威势太大,说毁天灭地也不夸张。
而五帝仙廷的总枢和诸厅各府一样都设在‘大道界’,‘廷务总理大殿’设在下一层的‘万御界’,主要是由麾下的万御王仙们管理诸多的琐碎事务。
再往下是仙廷各分域,设在第五层的‘洞幽界’,由尊仙巨头来分别管理。
最低一级机构是‘金仙小巨头’管理的‘州势力’。
‘大道界’以下的六层界都十分繁荣,可以说天界90%的仙修都集中这六层中。
因为大道君仙比较少,在‘大道界’这层天界,几乎能见到都是仙君,亿亿万以来成变大道业位的仙君们都在这一层天界,太多仙君都没有开廷设府的想法,而一心就是修行更高境界,但凡开廷设府的仙君,不是背后有‘界’势力支持,就是自己拥有惊天秘宝,有能守住基业的大资本,不然‘开廷’也是个笑话。
旧仙廷其实是有‘佛界’在背后支持的,但仍被五帝仙廷夺了中央界的控制。
五帝仙廷的实力,可见一斑。
不过更多人认为,五帝仙廷仰仗的就是绝品仙器‘五行天王鼎’。
大家都知道‘五行天王鼎’是一尊成变了神之业位的大能的传世宝藏。
‘神’的宝藏,绝对非同小同,所以五帝仙廷还是不能小觑的。
要知道,那‘五行天王鼎’的深处,极有可能存在着‘五行神尊’的意志。
一尊‘神’不会那么轻易就彻彻底底的陨落为一粒尘埃,对于他来说,进入轮回也不是多难的事,只是入了轮回,再转世重生,能不能在一世人的生命中醒觉本尊魂灵就很难说,有千百世轮回都不能醒觉本尊魂灵的神们,只是混混沌沌的打了回酱油,就再次轮回,如此往复千百千万世的也不稀奇。
但是能留下一缕意志在人世的强大存在,也都有办法去寻到自己的转世之身,并助其成长,甚至最后恢复往世之雄姿,强大存在的一缕意志也是惊天动地的。
如果命运不怎么好,这缕意志都被人家灭掉,那真就没什么指望了。
所以哪怕是‘神’,在没有万全把握或万不得已的时候,也不会暴露自己深藏的意志,因为这种暴露有可能给自己引来彻头彻尾的灭绝大祸。
黑癸的‘一念’在下界经历了惊心动魄。
她的本尊睁开眼时,心中还有余悸未消,这趟所见到的,令她太过震惊,在她悠长的生命中,她都没有过这么惊心的‘经历’,真正是大开了回眼界啊。
她很快召集了五帝会晤。
四大仙君很快就出现在了‘五妹’的面前。
“老幺妹,怎么?有重大发现?”
赤焰仙君性子最急,首先开口问。
其它三位也知黑癸心性稳重,不轻易打扰四兄长的修行,这次召晤必然有事。
所以他们都望着黑癸,静待她的说话。
“四位哥哥,这番怕是要来大机缘了,我召晤兄长们,就是告诉你们,我本尊准备降临下去,不然‘圣魔诛仙剑’绝对没我们的份。”
四人不由面面相觑了。
仙君本尊降临下界?这非同小可啊。
“幺妹,这不是随便说说的,仙君本尊降临天界之外,穿透仙界法则,是要受到巨大反噬的,除非我们用‘天王鼎’送你,但仙界法则的凶猛反噬会使天王鼎受到很大损伤,我们这么多年都未能把它的残缺修补,再次受创,这鼎怕是再没有修复晋升圣品的可能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本尊下界?”
青木仙君先讲厉害关系,才问原因。
黑癸苦笑道:“二哥,我所见的,还不能讲,因为涉及到太强大的存在,根本不容亵渎,我怕言多惹来灭绝之祸,总之这一趟下去,就算得不到圣魔诛仙剑,收获也是无比巨大的,你们信我就好了,至于说我本尊下界,不用天王鼎送,我的一念化身会和他的力量,催动那件大法器打穿仙界法则晶壁的,”
几个都是聪明人,也经见过大场面,听黑癸这么,就知道她撞了大机缘。
能让仙君都顾忌的强大存在,不可谓不大啊。
“妹子,他?你看准了?”
老大黄戊仙君问。
“大哥,万无一失,你们就听我信吧,唉,我们得了五行天王鼎,才有了如今这局面,可和他比,我们算是穷的叮当响的乞丐,别的不说,只是一枚‘天如至丹’的聘礼,我就无法拒绝了。”
“什么?天如至仙丹?”
这一下,四大仙君都心惊失声了。
随后,紫心珏去找姬丝娜,让她与御剑天堂的莺仙儿联络,并把那个帝秀昭引进来。
紫裳则去掌控镇宗仙器‘紫薇星石’,为与‘御剑之廷’联布‘两仪无极暴雷大阵’做准备。
帝秀昭在法宫一呆就是十天,心里感觉就不怎么好了,她是聪明人,知道这次凶多吉少了。
但她还是很淡定,这是一个强者应有的素质,有些形势一但面临,光是怕也改变不了现状,要积极的去化解,要动用智慧去寻找那一线生机,天无绝人之路,真要绝,也是命该如此。
见到方堃的时候,帝秀昭还是狠狠惊讶了一下的,居然是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年,只是这少年雄躯挺拔,有一股撑起苍宇的惊人气势,相貌英俊的一塌糊涂了,如天质美玉精雕出来的一般。
他一改以往白色元气之袍的旧形象,这次换成了深紫色的法袍,是大紫阳战戟的颜色,而且释放出来的元气也是来自于大紫阳战戟的精纯能量,这比他自身的元气要强大N倍。
所以,帝秀昭眼里的方堃,气势强大的让她有种喘息不过来的感觉,就是华廷的金仙大长老帝雄天也不能给她这么强大的感受,完全不可抵抗那种,她有种感觉,对方弹弹手指就能灭了自己。
弹指崩灭,这得有多强悍的实力?就算是金仙也不能这么简单的弹灭自己,帝秀昭这么想。
这人,比金仙还要强大吗?不能吧?
总之,看到方堃时,她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这么多年来她真的没面对过这么强大的存在。
“我没有选择了吗?”
这是她的第一句话,她知道自己面临的形势非常的不妙,什么见不见礼这一套已经没意义了。
殿中就他们两个人,这里是紫薇法宫至尊长老殿,一般人是不敢随便进来的。
方堃抬了抬手,示意她可以坐。
“坐下来说话,直到这刻,你仍是法宫的贵客,”
“我发现了不少秘密,就因为这个,贵客变成阶下囚了吧?”
帝秀昭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保持一个冷静的头脑,这对应付眼下的危局有一定帮助。
方堃也保持笑容,“也不尽然,宫主和你有些旧谊,也说了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品性,我心中大抵有数,所以决定见一见你,首先,我们的立场不同,没有交集过,互相也不了解,华廷和法宫也处于一种对立形势,而这次你发现的秘密,可能带给我们很大的麻烦,你懂得吧?”
他慢条斯理的解释着,言语平和,甚至有一定亲和力和感染力,声线富有磁性,十分好听。
帝秀昭肃容道:“是,我承认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发现了不该我知道的秘密,但这一切偏偏就是发生了,我这两天在想,难道是宿命的安排?这些感慨不能改变我面临的形势,我是知道的,说白了吧,要我如何做,才可以离开法宫?”
“就说怎么才能离开这一条吧,其它的都不用说,我只听心珏对你的推崇,便可知道你是个罕见的奇才,我不想一个奇绝之才毁在我手里,因为我本人并不坏,不是凶残好杀之辈,但是谁危及到我的生存,我肯定让他先粉身碎骨、神魂俱灭,这是我的原则和底限……”
“好吧,我明白了,让我做法宫或你的奴隶,那么,我选择有尊严的一战,有死而矣!”
说着,帝秀昭站了起来,下定决心的那一瞬间,她的气势汹涌的攀升,执着坚韧的意志,升华到极致,很久不能突破的执位法仙境,在这一刻,让她激发出了最大的潜能,生命的真意在一瞬间升华到了最璀璨浓烈的程度,浑体仙罡如潮如海,头顶虚空打开一个黑洞,执位境法则狂泄而下。
如果方堃在这一刻动手,帝秀昭也许死不瞑目,因为她没有达到自身最强盛的状态。
但一刻,她顾不上方堃了,仙阶第三重‘执位境法仙’的进窥,丝毫不能大意,她积蓄深厚,仙劫浩大,劫云在有虚空的空间都能凝聚,无视一切的封锁,主要是方堃没有动用绝品仙器甚至圣器的封锁,否则只是法仙境的仙劫根本降临不下来,因为仙界法则突破不了绝品仙器的封锁,圣器就更不用,隔‘阶’的差距,性质就不同,不是法则能量多与寡或大与小的问题。
方堃一动没动,也被笼罩在帝秀昭的劫云范围内,他仍旧笑容满面坐着没动。
其实整个浩大的至尊长老殿也笼罩在了帝秀昭的劫云之下。
劫云翻滚,雷电缠绕,万芒汇聚,正在凝结一张淡金色的网幕。
帝秀昭面色凝重,自己的执法法仙劫数居然一开始就凝结‘金仙雷网’?这个,有点变T啊!
她知道自己很强,甚至强过自己惊才绝艳的哥哥,但也没想到自己的仙劫第一波就遇上了金仙渡劫才有的‘金仙雷网’,不过这雷网的色泽较淡,和真正的金仙雷网不能比吧。
但是对于一个晋升法仙的修士来说,绝对是天降奇灾,这是要抹杀逆天存在的先兆。
第一波就金仙雷网了,那第二波会降临什么?都不敢想了啊。
不过此时的帝秀昭却完全放开了心态,与其死在那人手中,不如遭了雷劫呢,这逆天仙劫倒是不冤枉自己,她陡然娇叱一声,挥手撩天的刹那,一枚粗如儿臂的银针幻现在手中,正是她的下品仙器‘玄霜冰针’,必须全力以赴了,不然有可能连第一波雷劫都化解不了。
那玄霜冰针蓦地幻大,威势暴出,瞬间有剌破苍穹的凌锐气势。
也是帝秀昭聪明,发针引劫,不叫它凝聚更大的威能了,否则这金仙雷网真有可能凝结成真正的金仙雷网,那才是天外飞灾,所以主动出击,引劫轰下是最正确的选择,把第一波劫威先收进体内化为自己的能量,才更有资本去应对后续的劫威轰击。
轰隆隆,雷网巨暴,地动山摇,至尊长老殿都摇晃起来,但这是在上品仙器的防护中,这点雷威还不足撕裂它的幻境,就算是仙君度劫的劫威,也未必能给上品仙器造成多大的损伤。
一件上品仙器那是超越仙阶颠峰‘小圣人’的无上至宝,甚至强胜N筹,法宝之所是法宝,它凝聚的天地精华太多太厚,人不能比,上品仙器的蕴储是小圣人这种强者也比拟不了的。
金仙劫威也就是能撼动上品仙器能量制造的幻境,要破坏这虚拟幻境是没有可能的。
雷网被帝秀昭一针幻出的万道针芒挑破,分崩离析,致使雷芒威能四溅,那玄霜冰针在一瞬间就吞噬了漫天的雷威碎芒,使得帝秀昭的躯体猛然一涨,变的十丈高大了。
劫云似感到这受劫之人的强大,扑天盖地的加倍翻涌,金色的巨剑突然就凝现,撕裂天幕般狠狠朝帝秀昭当头斩落。
“啊,斩仙之剑!”
这剑凛凛神威,呈黄金之色,无限接受真金仙劫威了,至少达到了80%的高度。
帝秀昭再次娇叱一声,“癸壬玄水护我法身,白壬寒冰劲,给我碎!”
下一刻,帝秀昭玄霜气绕体,瞬间结成一个茧罩护了自己,手中的冰针也喷出一股似能冻结天地的仙罡气劲,直接撞在了那劈头而下的斩仙黄金巨剑之上。
喀嘣一声,巨响惊彻周天。
帝秀昭手中的玄霜冰针哀鸣一声脱手飞出,明显器灵被震伤了。
她本人也好不到哪去,被透针而下的狂暴能量轰的闷哼一声,十丈巨体狠狠砸在了殿壁上,身上的法袍也是一件上品灵器,但根本经不起摧残,直接就化成了漫天碎屑飘散。
晶莹的‘玉’体一无遮掩的展现在了方堃的眼前,但只是一瞬间,肉躯也龟裂开来,浑身满布千百道裂缝,微呈墨色的血溢了一身,形象之惨烈,无以言叙。
帝秀昭惨然一笑,这是天要抹杀我啊,我真是‘逆天’的存在,终于引发了天的反噬。
今天,怕是过不了这法仙大劫了,变T的天,居然降下金仙的劫威,第二波就是斩仙之剑,死定了,自己连第三波也扛不过去的。
她再不看头顶上的劫云了,转首望了一眼方堃,“不能与你一战了,引为我此生之憾。”
手一招,玄霜冰针飞了回来,此时,劫云开始酝酿第三波大杀劫。
“能不能答应我死前一个条件,把我这件仙器,送给我母亲帝美东,哦,也许我想多了。”
最后一句出口,觉得自己的要求很可笑,这是仙器,人家会送还给你老娘?好天真的想法。
方堃笑容更甚,漫天劫威,似与他无关,伤不了他分毫。
他弹指一道紫光就打进了帝秀昭的额头眉心。
“你的条件,我不能答应,你还是继续渡劫吧,我看好你!呵呵!”
那紫光在一入帝秀昭的眉心,就在一刹那遍及周身经脉百骸,在万分之一个息的功夫就把她沉重的伤势修复,同时令她感到体内的仙罡浓度蓦地升级,肌肤龟裂开的千百伤口瞬间弥合。
念动之间,元气之袍凝在身上,遮住了‘诱’人的玉色。
骨骼噼啪暴响,经脉进一步扩阔,神识之海撑涨到更高形态,修为在这一瞬间有了质的提升。
帝秀昭美目中闪过灿若星辰般的亮芒,把这磅礴浩瀚的仙罡贯进手里的玄霜冰针,下一个刹那就让器灵伤势恢复,狠狠催动一下,发现这玄霜冰针的威能居然在这刻被自己催发出百分之百的威能,她也知道自己此时虽未完全进窥法仙境,却拥有了完全催动下品仙器的实力。
这就是方堃那一点紫芒的巨大作用,她不知道,那一点紫芒是紫符中蕴储的‘圣威能量’。
圣威能量,哪怕是一丁点,也足以让她受益无穷,而且凭她现在的修为境界,都没有可能把这一点‘圣能’完全炼化吸收入本体,除非有方堃的帮助,因为那一点圣威是雷质的能量。
此时的帝秀昭,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玄霜冰针指天,娇叱一声,“黑癸白壬玄水大术。”
终于轮到她发威了,终于可以淋漓尽致的施展这门圣级秘技了,她感觉自己体内浩瀚的仙罡能量,能让自己千百次的施展这门秘法,平时她都不敢尽情释放,因为太耗修为了,三次就能抽空她的修为,使她虚脱,概因这圣级秘技威力太大,不到万不得已的危及关头,她不会施展出来。
平素御敌对阵,她只是施展这门玄水术衍生出来的‘黑癸玄霜气’和‘白壬寒冰劲’,这都是两门仙阶顶级的大杀技,她出道以来都是凭这两大杀技纵横无敌的,极少动用黑癸白壬玄水术。
果然,这玄水术一经施放,威能比刚才的‘白壬寒冰劲’强了百倍不止。
那劫云都直接给撕裂,发出裂破虚空的巨响。
“到处为止吧!”
帝秀昭有如女战神一般,直冲虚空之上,玄霜冰针抖出漫天及地的亿万芒点,倾刻间就将那劫云割的周天流窜,再一个玄水大罩扔出去,直接吞噬收尽。
下一刻,满天光影尽消,长老殿上的虚空归于之前的寂静,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隐隐绰绰的雷阵光点如永恒的星辰在闪烁,异常的美丽、眩目。
劫云中蕴含的剩余劫威也统统便宜了帝秀昭,这使她根本没有法仙初期停留,直接就迈进了法仙的中期,这还是没有炼化所有劫威和那一点紫芒圣能呢,全部消化的话,她有可能进窥颠峰境。
飘落在殿中的帝秀昭,眼神无比复杂的盯着方堃,不知要说什么好了。
自己能度过仙劫,并修为境界大踏步精进,和他打入自己眉心那点紫芒有直接的关系。
“为什么帮我?为了在我最颠峰的时候杀死我,叫我不遗憾吗?”
她盯着方堃的星目,发现那双眼睛真的好看,瞳孔中的异相居然是雷电符号。
方堃稳稳坐在那里,由始至终也没有动过。
他微微一笑,“我之前就说过,我是个好人,你总是把我想的那么坏,你看我象那种非要把别人搞的家破人亡的坏蛋吗?”
这话有些幽默了,顿时就缓合了两个人对立的形势。
帝秀昭微微一怔,“那,你要如何?”
问这话时,想起自己被劫威轰的‘玉’体横陈,被他看了个光,心中不由一颤,俏面微晕。
“不如何吧,你个性果决,刚毅;也没想过以绝世秀姿和我周旋,却选择了有死而矣的一战,正是决心和意志使你激发出了自身的潜能,引动了晋阶的仙劫,这一刻让生命攀升至最浓烈的境界,你也确实是逆天的存在,晋升法仙却引来了金仙大劫,非是逆天,天亦感应不到,如此奇才,我很欣赏,我们又无仇无怨,本来呢,叫你来也没准备把你怎么着了,就是考验你一番心志毅力,是否象心珏说的那样宁折不弯、宁死不屈;拥有这种品质的人,我想不是言而无信的奸诈之辈,在生命受到危胁的时候,人,什么都会做,但不会选择去死,因为选择去死需要非常大的勇气。”
帝秀昭就这么听着,就这么盯着这个男人。
方堃继续道:“废话不多说了,答应我,不把我的秘密告诉任何人,我就放你走!”
“什么?就这么简单就放我?你不怕我说出你的一切?”
“那也没什么,我要走的路,注定荆棘满布,强敌无数,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至于五帝华廷,我还没放在眼里,五帝仙廷嘛,倒是让我有一些忌惮,但也仅仅是目前,随着我的成长,这种忌惮很快就没有了,仙君又如何?迟些时候,仙君也要看我的脸色。”
帝秀昭翻白眼了,这个男人的自信太惊人了,不过也是,身怀圣物的存在能是无胆货色?
“你、真的放我走?”
“我对你是欣赏,并给了你一份信任,你若懂得珍惜,后福无穷,反之,不说也罢!”
反之,什么意思,帝秀昭自然是知道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下定了某些决心,居然嫣然一笑,“我冰清玉洁,你看光了我,我现在不想走了,你要不要给我一个‘说法’呢?当然,我的前提是,我不当奴隶。”
“哈哈哈,我这么欣赏你,能叫你当奴隶?那还谈什么欣赏?入我后宫的女人,我皆一视同仁,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过,你真的这么决定了?”
方堃反问。
咬了咬下唇的帝秀昭点点头,俏脸升腾起更动人的光泽,“决定了,因为你给了我尊严,给了我欣赏,更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要一走了之,我就不是帝秀昭了,我以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秀昭见过郎君!”
“痛快,哈哈!”
话语未落,方堃就在帝秀昭的身边幻现了,手也捏住了她的纤荑。
帝秀昭美目微阖,笑在俏脸上荡漾,我有男人了,一个非常强大的男人,我的郎。
“我们还有几天时间,你必须提升到半金仙甚至金仙的高度,”
方堃正色道。
“这怎么可能,方郎。”
经历了生死交集,二人似再无隔阂,一声方郎叫的极其自然。
“有我,就有无限的可能,你的那件下品仙器炼淬进你的本体,足以使你晋升到金仙境了,我能分享给你深刻的金仙法则,你的晋阶障碍只剩下对元神之婴的感悟,我也差这么一点,时空乱流夺宝,我隐隐感到是一个大转折的关键,我们必须全力提升修为境界,做最全面的防护措施,以应付这场巨变,因为可能降临的仙君一念化身会很多,甚至有天如至仙和小圣人的化身,稍有不慎我们就可能陷进万劫之境,自身实力的提升才是最大的保障,也才能催动圣器更大的威能。”
“方郎,你吩咐则个,我都听你的。”
“好,跟我来。”
方堃一抖手,紫符幻现,紫芒暴涌,直接将他们俩裹了进去。
下一刻,他们就在紫符中的雷霆大殿之中了。
相拥的瞬间,方堃将帝秀昭的一条腿勾了起来,身形贴上,小方堃便直接钻进了帝秀昭体内。
帝秀昭发出哦的一声,缠绕上了方堃颈项,紧接着,一道玄奥的神念贯进她神识,分解开是如潮如海的巨量信息,什么雷法总纲、空间法则、紫枢道法、大阴阳法、世度尊法等等……
就这一下,就把帝秀昭给灌懵了,太惊世骇俗了。
两个法仙境的合修,再没有了境界上的天堑,真正是如鱼得水般的和谐。
轰隆隆,贞珠汲取过来,砸碎,炼淬!
未几,方堃的元神之婴就幻出虚形。
晋升金仙境的时刻到了。
哪怕是仙君,对于‘天如至丹’也要非常的动心,根本不能抗拒那诱惑。
仙君们追求的‘天如至境’,无疑是大的龙门,要跳过去是极难的,但是一枚天如至丹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天如至丹是一位天如至仙凝练一生的全部心血。
象天如至丹这种东西是根本在交易市场上不存在的,便是开出天价也没货。
一枚天如至丹,是仙君们打破头也要抢的绝宝奇珍。
它对仙君的意义是无法用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去衡量的,因其作用太与众不同。
以致黑癸仙君一提到这丹,连已经触摸到‘天如法则’的黄戊仙君都震惊了。
不过这丹对于黄戊仙君来说,作用不象给了其它几位更大,因为相比之下,其它四人离天如至仙境还太遥远,说夸张点,再过一万年能不能触摸到天如境的门槛儿都没有把握,而且在一万年中要不断的吞炼无数的天材地宝去积累修为。
用一枚天如至丹做为聘礼,可不得了,就是天界诸廷诸府十七世家的任何一家也没有这么大的魄力,何况他们也不可能有这种东西,有了留着自己用了。
“幺妹,我没听错吧?你确定你说的是一枚天如至丹?”
老三赤焰仙君瞪大眼问。
“三哥,你没听错,是天如至丹,而且是极品的,这颗至丹蕴储的仙罡精元是1000多个‘元’,它几乎达到天如境的颠峰盈满高度,简直是无比逆天。”
“我去!”
赤焰仙君直接翻了白眼。
天庚仙君咕噜一声,咽唾沫呢,1000多个‘元’的天如至丹,果然是极品。
这时,黄戊仙君道:“好吧,就凭这一枚丹,人家就比我们富有的多,幺妹,此人如此大的手笔,手中怕是不止这一枚天如级的至丹吧?”
“呃,老大,这玩意儿还有很多吗?”
青木仙君苦笑道。
“是啊,大哥,这又不是大白菜,怎么可能还有?”
天庚却道:“我看大哥的说法不错,若只有一枚,此人应该留着自己用了,不管他现在是什么境界,一枚‘天如至丹’,足以让他以后稳稳的进窥至仙境,和天如至境相比,前面境界的积蓄简直就是毛毛雨,根本不值一提。”
黄戊道:“老四说的没错,拥有这种宝藏的存在,绝对不简单,比我们五行神尊留下的‘天王鼎’富有太多了,幺妹,哥说的没错吧?”
“大哥,你说的不错,他那一层仙阶的奇宝储蓄就比我们天王鼎富的多。”
黑癸证实了黄戊仙君的说法,又道:“别说天如至丹,在他的‘镇仙殿’中,还有被镇封的小圣人达100多尊,基本都是上个纪元的,他们居然还未魂灭,可见那‘镇仙殿’也有极大的玄奥隐藏着,这种财富是不可估量的,这样的‘婆家’我又怎么能错过?他也不是小气的人,我想,我们如果能成为一家人,他不会吝啬对我们的支持,何况这世界太大太大,我们的势力过于薄弱,将来还要去更大的圣界,现在就发展壮大势力是有必要的,他虽未成长起来,现在只是‘尊仙’境,但他身边就有一尊九阶大圣转世的存在,好象是佛界的菩王寂母转世。”
这些消息叫黄戊四人更为震惊,一百多尊封印中的小圣人?
一个九阶大圣的转世之身?
这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惊震的巨大仙资和巨大存在。
“幺妹,这婆家,我都想‘嫁’过去,你问问他要不要我?”
老三赤焰感叹的道。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的确,一枚天如至凡就足够震撼,结果都不什么,结果还有一百多尊小圣人在他他什么‘镇仙殿’的封印中,这是不可想象的财富呀。
这时,几个人也不再惊震了,已经‘麻木’了似乎。
青木笑道:“现阶段来说,仙君对于他肯定是巨大的臂助,而且我们在天界也是一方之雄,虽然举目皆敌,但是实力还是摆放在那里的,他要发展或成长,肯定是绕不过‘天界’的,这是修行之路想往上走的必经之途,谁也绕不过去,有我们做为他的‘盟友娘家’,他等于在天界有了根本,这也是他要收你为妻的目的。”
“老二所言甚是,这是与他结盟的方式,想要在天界立稳脚跟,可不容易,没有仙君在背后支持,再多的宝藏财富也是镜花水月,因为你未必能守护的住,一但消息泄露,就是一波一波的劫数,目前除了已知的‘八廷六府十一世家’,还有更加古老的世家势力存在,那是连仙君都不敢轻易去惹的存在。‘大道界’的竞争已经如此,第八重‘天如界’的竞争更是复杂加凶险,这一纪元诞生的至仙们,都集中在‘天如界’发展、觅宝、修练,而我们所做的一切,无非也是在积累自身的力量,使我们能够进入‘天如界’去发展,没有下面基业的支持,上去了也是穷鬼一个,举步维艰,我们现在霸占着这条中央界的圣泉,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其它势力已经暗有了默契,如果我们和其中某一势力开战,其它势力会纷纷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去,谁叫我们霸占了‘圣泉’呢?这种资源根本不是一个势力能独吞的。他与我们结盟也是看中我们在天界的实力,毕竟我们手里有绝品仙器‘天王鼎’,无论是炼器还是其它方面,绝品就是绝品,这是不庸置疑的实力。”
“大哥,就从长远来看,我们要是与之结盟,还是十分有利的,毕竟从现在来看,我们手里的资源,不能和人家相提并论,相差的太远了,就如乞丐与皇帝的差距,现在人家看似倚仗我们一些,但我们要是太‘过份’,人家以后成长起来就未必给我们留面子了,幺妹,你说个实话,我们若对其起了觊觎之心,你觉得我们有成功的机会吗?咱们是一家人,说这个话没什么,但我们必须把未来的大方向定下来,他拥有的宝藏太让人眼红了,我们,到底是采取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呢?”
这就等于把丑话说在前面,你这个姑爷,咱们能打劫吗?你是甘心跟着他?还是虚与委蛇的临时策略?你得叫哥哥们心里有个底儿吧?到底怎么想的?
黑癸也明白二哥说什么,咱们是真与之联姻呀,还是权宜之计准备谋算他?
这也是他问的‘若对其起了觊觎之心,你觉得我们有成功的机会吗?’
另一个意思也是想探一探黑癸口中那个‘他’的底蕴实力。
黑癸也明白二哥青木仙君问这话的意思,毕竟财帛动人心,‘他’拥有的财富是那种惊暴仙界大天的,小圣人也要疯狂觊觎的,谁要是没点其它念头也不正常。
“二哥,我之前说了,他的底蕴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深厚,我就说一个事,你们就明白了,我和他去了他的那大圣器空间,我同意为他妻子,并把我的弟子焚如真也让他纳进了后宫,他们都是‘半尊仙’境界,合修之修,两个人直接冲击尊仙之境,焚如真也算修行天才了,居然引发出了‘万御王仙’的劫威,但被他一把抓暴就炼成了劫丹打进了焚如真体内,随后他的劫云凝聚,居然引发了晋升天如至仙的神雷劫数,连续上百次把他轰碎,但等于助他淬练了体形……”
“什么?他只是晋升尊仙,就引发了晋升‘天如至仙’的劫威?”
赤焰震惊的无以复加。
黄戊、青木、天庚三位都瞪目结舌。
黑癸点点头,又道:“我当时也是眼呆了,但实情如此。”
黄戊正色道:“此人必是逆天之辈,仙界本源一但降临大劫威,就是要抹杀逆天者,晋尊仙就引发了天如劫威,端的是无比逆天,仙界本源感觉到了他的危胁才会酝酿出灭绝性的劫威,我听都没听说过晋升尊仙时出现天如劫威的事。”
“我们也没听说过啊,老大。”
天庚苦笑,赤焰无言。
青木忙问,“那后来怎么样?”
黑癸道:“天如神雷还不算什么,他心烦了之后,祭出大法器,一举灭碎了天如劫云,哪知更恐怖的小圣人劫云出来,并直接凝结出了万古罕见的谛圣之手。”
“啊,谛圣之手?这不可能,那是灭杀逆天小圣人的凶猛至劫,当年我们还没成就仙君时,一位逆天级的谛鼎圣仙,在晋升小圣仙的最后一波劫数中出现了这震惊万古的‘谛圣之手’,将一位无比逆天的存在抹杀,真真是可怖啊。”
天庚仙君惊的跳起来道。
“谛鼎之手,又称灭仙之手,小圣人都扛不住的啊。”
“太不可思异了,那那后来如何?”
黑癸道:“我当时也惊懵了,以为完了,但在这最危急的一刻,那尊神秘无比强大无极的存在的意志出现了,他只是幻现了一个虚形,身躯高大的深入无尽苍宇的深处,根本看不到他的颈部以上,他伸出一个指头就捅破了那仙界本源意志凝结成的‘谛鼎灭仙之手’,还嘲讽仙界本源是不是这些纪元以来修练成精了?那意思是你仙界本源居然修出了自主的意志?还妄图想抹杀‘本大帝’守护的存在?最后他警告仙界本源,再敢蹦出来亮它的小黑腿腿,就不吝啬手段将它抹杀,那仙界本源没有任何反应,散了劫云就再没有了声息,显然,这尊无极大的存在令仙界本源也非常的忌惮,这就是他背后的底蕴,我们,怎么可能惹得起这种存在?”
青木脑门儿上都冒汗了,这对于一位仙君来说,是不应该出现状况。
他转首望向黄戊,“大哥,我看出来了,这事全听小妹的安排吧,如此强大无极的存在,连仙界本源都退避三舍,我们又算什么呢?”
黄戊点了点头,正容肃色道:“好,那就定下我们未来的大方向,一切以幺妹的意志为准,贯彻执行我们五帝仙廷未来的方向,全力支持幺妹的这个计划,能成为这样一尊有巨大潜力的存在的‘娘家’,也许也就是我们五帝的大机缘。”
“大哥所言不差,我们就定下未来的策略。”
这话刚刚落了。
突然一道紫芒出现,浩荡无极的威势降临,横扫当场,五帝以绝品仙器‘天王鼎’能量凝结的秘异空间,就算是小圣人也不可闯进来,但此时却寸寸崩裂瓦解。
五帝无不大惊失色,但在这威势的笼罩下,他们发现自己根本动都动不了。
五位叱咤天界的绝代仙君,这刻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助、彷徨、惊悸;
这就是之前黑癸所言的,不敢多说,怕亵渎了神秘莫测的存在,但越怕什么也越来什么,什么仙界法则又或绝品仙器的防护法则,根本挡不住他意志的降临。
黄戊、青木、赤焰、天庚四仙君,都面如土色了。
黑癸也惊的差点晕过去,她忙道:“先贤大能,我、我是方堃的妻子,绝不会害他,这几位都是我的亲兄长,我才说了一些话,冒犯先贤大能,我辈该万死。”
那无敌无量威势凝成的人形只有两截脚腕深入他们的秘异空间,大不可量。
下一刻,他的声音传来,“……你们五只小蚂蚁最终没起妄念,救了你们的小命,很好,你们也算有眼力、有机缘,至此后就跟着他吧,未来成就‘神位’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个小家伙已经触摸到了‘天如境’的门槛儿,也罢,本大帝就成全了你,免去你百年苦修积累之功,你得成天如境,便去天如界做一件事,上个纪元本大帝在天如界留下了一点血脉传承,这个纪元应该成长起来,可以做为他日后探索‘谛鼎界’的基础,若有不屑子孙,你也替本大帝清理门户,别让他们嚣张的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在他面前,都是蜉蝣草芥,敢替本大帝惹事的,小家伙你统统把他们送入轮回,以示惩罚,你们这个破鼎,是上个世纪一个小神的一生结晶,可惜最终未能炼成‘神器’,后来连遭劫数,残缺的很厉害,本无望再修补完全,不过你们运气好,跟了他,本大帝就帮你们这一次,把残缺补全了罢。”
下一刻,紫芒弥漫,有如天河倒泄,天王鼎剧烈震荡起来。
然后另一股浩瀚的意志从鼎的深处醒觉过来。
“啊……哪尊大神?要夺我五行神尊的根本?谁?谁?”
这意志既惊且怒,又在全力运转鼎中能量想抗衡挣扎。
五帝仙君却都惊的要晕厥,居然是天王鼎中深藏的五行神尊的意志也出现了。
不过他明显抗衡不了紫芒威势的渗透。
五行神尊的意志狂叫,“大神,大神留手,小神自问未曾罪什么大人物啊?”
那紫极大帝威严无俦的声音响起,“五行,本大帝横行诸天万界时,你还只是小小草根,得罪本大帝?你说什么笑话呢?你有那个资格?”
“啊啊,啊,是、是紫极雷霆神帝啊,小神惶恐,惶恐啊……万万不敢!”
“你一缕残破意志,借鼎不灭,逃过了神魔大劫,也是你的机缘,不过你等这五个小家伙成长起来,用他们的一生精华凝聚你的‘五行本源’再召唤你湮灭在时间河流里的神魂而复生,计划是不错的,他们得了你的传承,最终却要为你奉献所有,不过这也没什么,神有神的手段和算计,本来本大帝可以不干涉你的私行,因为与本大帝无关,但是现在不同了,这五个小家伙与本大帝守护的存在有了联系,本大帝就不容他们有失,从此后,你尽心尽力培养他们成长,时机一至,那人自会施展无上神通把你的神魂摄回,予你重生的机会,若有违背,本大帝可不介意让你灭的不剩半丝残渣,你知道了吗?”
“知道,明白,小神谨遵大帝法谕,再不敢有它念。”
“很好,你这缕残破意志就进入天王鼎器灵之中吧,本大帝助你修复残破本源的重创,这鼎再回圣阶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未来成就神品也未尝不可,”
紫极雷威彻底灌洗天王鼎,那五行神尊意志进入了天王鼎器灵之中引导运转。
十息之后,天王鼎一震,圣息开始弥漫,明然是残缺补全,本源重创修复。
“多谢大帝缓手。小神感觉不尽。”
“小事,你就陪几个小家伙坐镇天界,等候本大帝守护之人成长起来。”
“遵大帝法谕。”
大帝嗯了一声,一只弥天大手探下来,抵住了黄戊仙君的脑顶,紫芒大盛,直接把黄戊变成了一团紫色芒光,人形都不见了。
轰隆隆,鼎世界又一个震荡,晋升天如境的劫云开始凝聚。
巨大浓厚的劫云,无敌无量之势又现。
大帝却哼了一声,哼威直接撕裂了劫云,他道:“仙界本源,本大帝做事,你也有资格插手?一边凉快着去……”
又一只紫芒凝成的大手出现,把劫威一把捏住就炼成了一团光芒大丹。
大丹直接打进黄戊体内。
黄戊在这一瞬间就成就了‘天如至仙’境,天如法则缠绕,天如气息如渊如潮的散荡出来,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居然在这闰无极无量的存在手里直接达成。
而且他没有晋升后的空虚,那大团劫威中被大帝注入了紫极雷芒神威,本质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是无法想象的神奇。
黄戊的境界节节攀升,天如中期、后期、颠峰,都是直接就跨进。
半圣仙就这么出现了,一尊‘半步谛仙’就这么诞生了。
这就是大人物通神手段赋于的绝世奇缘。
黄戊当时跪倒,虔诚的道:“谢大帝栽培,黄戊死而后矣。”
“要你死就不培养你了,你认得清你未来要做什么才是关键的。”
“黄戊明白,绝不辜负大帝的栽培,好好替他做事,你们都能跟着得到无穷好处,本大帝交代你的事,你安顿了这边的事就去办,以后就呆在天如界等他,这边有‘小五行’坐镇不会出问题的,仙界本源以后也会对你们网开一面,本大帝的脸子它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那道仙脉圣泉,可由‘小五行’收入鼎中精炼,可以做为你们当前的资源加以利用,你们三个小家伙,他自会给你们天如至仙丹提升你们的实力,本大帝就不越俎代疱了,他进入天界之前,还有一些劫数要亲历,黑癸你跟着他便是,其它也的也没有什么,你们将来在第九层的‘谛鼎界’可能要遭遇一些大的磨砺,但对于成长是有莫大好处的,本大帝也有些事要做,得去一趟遥远时空的‘太古圣域’,他经历一些磨砺也是好的,若一味在本大帝遮护中成长,却未必是好事,小五行,你也一样,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万不得已别插手。”
“小神遵大帝之谕。”
“好啦,仙界本源那里,本大帝已经打了招呼,圣泉随时可收取入鼎。”
言罢,紫芒再闪,一块光灿令牌丢给了黄戊仙君。
“此乃本大帝神令,你可持它去天如界做那事,谁若违令,你清除便是。”
黄戊忙道:“小仙谨奉大帝神谕,不敢懈怠了!”
紫极大帝未再说什么,他的虚形渐渐淡去,三息之内就消失无踪了。
几位仙君却是长长吁出口长气,这次不光消弥了一劫,连五行神尊的后招都抹杀了,他们本也想及五行神尊会留有后手,但他们想对抗几乎没可能,神的手段,哪怕只剩一缕残魂意志,也不是九阶大圣能对抗的,只剩下为人家作嫁衣的结果。
而黑癸的姑爷却为他们免除了这杀生灭绝之祸,以后真正是无忧了。
尤其黄戊的收获巨大,居然直接成变了天如颠峰境,半圣仙的境啊。
那天王鼎的器灵也化形一尊威严的男子出来,大该是五行神尊的本形吧。
虽然他在这个小圈子里最强大,但是有了先来后到的差别,更不敢违逆紫极大帝的神谕,未来重生也有了指望,还傍上了紫极大帝,对他来说也是绝世神缘。
可他毕竟是‘神’,五帝仙君在他眼里都是蝼蜉蝣蚁一般的存在。
紫极大帝一走,五行神尊也没了压力,威严尽数恢复。
“你们各行其事吧,本尊坐镇天界,这就收取圣泉,加以精炼,不是太大的事情,本尊也不会过问,你们没有点压力成长也不积极,一切遵从大帝的口谕吧。”
“是,神尊所言甚是。”
那神尊望着黑癸道:“那人估计不是简单角色,黑癸你跟在身边,一定要尽心尽力,天界的事,自有本尊和你几个兄长处置,你也不用挂心。”
“好,听神尊的。”
五行神尊苦笑,“本尊在那大帝面前,也不过是蜉蝣般的小角色,这尊大靠山实在是强势无匹的,我等有他在背后,却也真正有了成就一番大业的基础,只等那人成长起来,我等全心辅佐,立惊天基业也未尝不可。”
“神尊所言甚是,天界有神尊坐镇,我便前往天如界去落实大帝的事。”
众人点头,黄戊又嘱咐小妹黑癸,下界事宜要多加小心,谨奉那人意志行事。
黑癸也点头应下,然后送了黄戊先离开。
那借了天王鼎器灵本体暂时‘活’过来的五行神尊也去收圣泉了。
黑癸这趟使命也完成了,静待方堃打穿仙界法则,以降临她的本尊下界去。
却说方堃并不知道紫极大帝在天界‘五帝仙廷’的意志降临之事。
他这边要准备的事还多,首先是黑癸仙君本尊的降临,然后在一半天之后还要应付法宫其它分宫强者的到来,甚至御剑天堂那边也面临同一情况,概因他们在上界的靠山势力都在末这次时空乱流夺宝而准备着,坐镇的仙君也无比关注这事。
其实方堃现在的状态境界,就是去天界也能发展,但是此时去还是有不少忌惮,因为天界各势力太过庞大,太过复杂,他领的一堆亲人们还只是小蚂蚁,就他一个人算点样子,也不是不能去,只是乙斗狂暴的一万年还有巨大的机缘存在。
在仙凡两级界纵横,倒是很适合方堃目前的状态,不敢说迎刃有余,也是有十足资本力量的,实际上,即将到来的时空乱流夺宝,未必就比天界的情况差,甚至丝毫不逊色,因为各界势力都会有强者出现在时空乱流的。
大家都在等乙斗世界的狂暴开启,那是个异宝出世的最准确信号。
一但狂暴的葬仙时代来临,血雨纷乱之大世也将开启,诸天万界的力量都将在围绕天界的天外天时空乱流发生,毕竟对于天界来说时空乱流也属于‘天外天’。
诸仙大能的手段是层出不穷的,对于降临‘天外天’都有各的办法,这一点毋庸置疑,只要肯付出代价,相信都能办到‘天外天’时空乱流的降临。
‘圣魔诛仙剑’也不过是狂暴葬仙时代开启后的第一道开胃小菜,大的机缘还在这狂暴一万年的后面时期,圣宝不知要出多少,甚至有可能出现神器。
各方势力的布局最终都是冲着狂暴一万年这个大时机,而不光是开胃菜。
毕竟在葬仙时代开启有一万年的时间去寻夺更多的奇宝秘藏,是否能夺得‘圣魔诛仙剑’也不是主要的关键,这样的大机缘时代,只要参与,就有分一杯羹的机会,相信任何的势力都不会错过这次机缘,而且越到葬仙的后期,参与者越多。
神器这样终极的大法器,就有可能在葬仙一万年的最后时刻出世。
在葬仙最后时刻到来之前,各阶的圣宝都不知会出现多少,令人无比期待。
方堃知道,未来的一万年是很关键的一万年,自己能在这个时期发展到什么高度也是很关键的,虽然他现在拥有了紫符宝藏,看似无穷无量,其实不然,他要发展出庞大的基础势力,那些大道金丹和天如至丹都远远不够。
他隐隐感觉,以后在大圣境内,就算开启了紫符大圣层的秘异空间,也不会有太多象‘大道金丹’‘天如至丹’之类的奇珍异宝了,到时候能够自己修行之用就算不错的了,还想造出一堆强势的麾下,怕是想的太美,到时却要失落。
所以,该去争夺的奇珍异宝,是一定要去争抢的,这种机缘不能错过,能不能得到是一回事,去不去争夺是另一回事,怕是没人嫌自己会太富有吧?
有鉴于此,葬仙时代一万年的布局就显得很重要了,圣资获取的越多越好呀,借此机会磨砺自己和一堆自己人,不经历劫难又怎么成长成熟呢?
而直到目前为止,他的心腹班底还局限在自己的后宫之中,下一步要发现出兄弟朋友式的麾下为用,总不能领着一娘子军打天下吧?
当然,后宫的娘子军是他最能信任的存在,她们可以成为自己势力的巨头坐镇一方,让更多的其它麾下去撑起下面的枝枝叶叶,这样才能把自己的势力放大。
想想还要助姬丝娜去统治‘大天使王’一族,这就是个超级大事,任重道远。
要知道‘大天使王族’那是参与神魔大战的一股极强力量,绝不可小觑。
姬丝那虽然拥有了‘大天使王族’七大神器之一的‘天使王城’,可仅仅是之一,最多是掌握了统治大天使王族七分之一的资本,强敌还有太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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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素心这次经见了‘紫极神帝’意志的出现,对方堃也要重新估值了。
在‘御极殿’中,还是他们四人,方堃,黑癸的一念化身、圣素心、焚如真。
方堃对圣素心道:“咱们第一次谈判,你似乎就知道紫雷大帝,但这次却有些失了淡定,难道你觉得之前的‘紫雷大帝’和这次出现的不同?”
圣素心苦笑,“那时我认为你只是紫雷传人,太多大能的传人,成长起来后都可能失去生魂,大能转世历劫是给自己再生创造机会,真正培养传人那是神魂灭尽的一种无奈结果,但凡有一点指望,得大能传承者最后做的都是‘嫁衣’。”
“哦,原来你并不看好我?是这意思?”
“那肯定是,当然,这也是有几率的,紫雷大帝一直不出现,你就可能真的受益,但他出现,你的机会可能就没有了,未来成长到什么高度都没有用,因为他会在适当的时机剥夺你继续生存的机会。”
“是吧?那现在你怎么看?”
圣素心翻白眼道:“我现在的话已经非常亵渎大帝了,我这明显有挑拔嫌疑的啊,大帝不灭了我神魂,我就要偷笑,但大帝言他是你的守护者,却让我深深震撼了,甚至是吓尿了,一尊神帝都要守护的存在,我都不敢再琢磨下去……”
“哦,说说我为紫雷大帝作‘嫁衣’的可能性是多少?”
“这个真不敢说,大帝根本不是我能亵渎的,亿万分之一缕意志就把我灭的干干净净,永不超生轮回,你就别让我犯大忌了吧?”
“你都已经犯忌了,还怕再说点什么?”
“好吧,我只能说,你做嫁衣的可能性并不排除,但基于大帝之言,倒是没有必要和我们这种的小蚂蚁玩什么心机手段,因为我们差的太远,根本不够那个让他费神的资格,仙界本源意志都狗屁不算,你有极大可能是大帝守护的存在,我也是基于这种判断才敢说这话,大帝也不会和我计较,否则,吓死我也不敢讲。”
方堃一笑,“那说明你对自己的判断还是很自信的?”
“我不是信任自己,是信任那大帝。”
“好吧,你这马屁拍的,我替大帝受落了,”
圣素心道:“还有一点,上个纪元出现在佛界的紫雷大帝,应该只是紫极大帝亿万分身之一,虽然佛界是万界之中唯一达至‘圣级’的一界,可一尊神帝降临本尊下去的可能性不大,而诸天万界都流传着雷帝的传说,可以想象他有亿万化身同时出现在各界,在布局着什么,因为以他的高度,不消做任何的无用功。”
这九阶大圣转世之身的说法,还是有相当信服力的。
别看黑癸仙君现在实力远胜圣素心,但在这位菩王转世的‘姐姐’面前,她的心态还是没那么强大,甚至生不出凌架于圣素心之上的念头来。
九阶大圣,那是触摸神之业位的无上存在,仙君怎么和人家相提并论?
蜉蝣怎知神龙的志向?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至于焚如真就插不上半句话了,她才是和方堃同一境界的‘尊仙’,连和这二位交流的资格也欠奉,她的见识在圣素心面前,没任何可以拿出来说的话题。
黑癸这天界一方的巨头仙君,现在倒是能和圣素心交流,毕竟实力是有的。
方堃也对圣素心的话认可,紫极雷帝的化身亿万,布局深远,他是相信的。
至于说被这尊‘神帝’守不守护的问题,他也不想探究了,因为没有用,守就守了,不守又如何?你还能翻出人家的手掌心去?宿命怎么安排就怎么接受吧。
至少他现在没有一丁点能反抗紫极大帝的资本,一丁点也没有。
真正成就了神之业位之后,或许就渐渐有那种资本,到时候再说嘛。
这一世生命,能多辉煌就多辉煌,能走多远算多远,不辜负、不后悔就最好。
当命运轨迹不可琢磨把握时,不妨先顺之,等实力足够再行掌控。
逆天者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你说逆天就逆?你以为是简单的放个屁?那得有实力。
方堃似乎有这个实力,但也不敢把话说死了。
谁都认为自己是这世界的主角,一切的主宰,可别人不这么认为呀。
神说自己是唯一,可不信仰神的人也将之无视。
方堃之所以与圣素心交流,就是想从她嘴里再证实一些情况。
毕竟九阶大圣的‘认识’是相当深刻的。
目的已达,闲话不叙。
“好吧,我们现在共同催动紫符,试着打穿仙界本源凝成的晶壁,接引黑癸的本尊降临下来,这个问题最大,也才使我们在这次时空乱流中夺宝拥有些实力。”
几个人也不多言,把本体仙罡元气一齐灌注到方堃身上。
方堃则直接催动此符发威,在黑癸仙君一念化身的引导方向下,紫芒化电,破开乙斗世界的法则,冲进天外天时空乱流,甚至穿越乱流深处的烈炎流层,直奔仙界本源的晶壁而去,这去势几乎超越了光速的,秒计30万公里。
轰隆一个震荡,紫符为之一震,浩瀚磅礴的仙界晶壁被这缕紫芒钻透。
似乎是紫极大帝对仙界本源的警告起了作用,仙界本源丝毫没有对抗这缕紫芒的威能,任其穿透,也似给它开了绿灯,让方堃感觉有如钻透豆腐般的轻松。
这紫芒一入天界,黑癸仙君的本体就生出了感应,因为她一念化身的气息挟在里面,在浩瀚无垠的天界有如指路明灯,使她的本尊和化身一念瞬间相合。
黑癸本尊在天王鼎秘异空间睁开双眸,有如星辰般灿亮。
“三位兄长,我就下界去了,有什么状况,我们再联络。”
“幺妹去吧,下界一切形势,你要多多研判,一万年葬仙时期,是龙虎汇聚的大动荡时期,无数隐世不出的强者都会纷墨登场,不可不慎啊,切记!”
“我知道的,就这样!”
话罢,黑癸仙君的本尊嗖一下就出了天王鼎秘境消失了。
下一刻,黑癸本尊和一念化身通过紫符建立的通道两两合一,降临完成。
紫符御极殿中,仙君本尊的降临,无匹的威势弥散,方堃在这一刻能感觉到自己这个尊仙后期境的修为,和仙君相较还是差的太远了。
毕竟相隔了两个大阶,这是两道不可抹消的天堑。
那枚蕴含着1000个‘元’的天如至丹就扔给了黑癸仙君。
他道:“癸儿,你就在这炼淬此丹吧,我让器灵运控紫符能量助你,有这丹的奇威和紫符的保护,你度天如仙劫也不会有问题,那仙界本源不会找麻烦的。”
“夫君,我知了,你有事便去忙,”
“嗯,我的确有事,素心、如真你们留下来或许能借癸儿的劫威继续炼天如丹,以便进一步融合吸收,我得去做些事,基础势力还得培养嘛。”
言罢,方堃一闪而没,重新出现在了紫薇法宫。
出现在紫薇法宫的方堃,在至尊长老殿看到了莺仙儿。
莺仙儿现在是‘御剑天堂’的掌教,她出现在法宫,就代表两宗的联合了。
是方堃把这两宗势力拴在了一起,两宗的掌教宗主都是他的女人,都是一言可控制本宗实力的大强者,她们的决策是具有威效,毋庸置疑的。
两宗的至尊长老团都支持她们俩的决策。
如今这两宗都面临‘危机’,都是来自它们其它分支强者汇合演化的危机。
不过对现在的方堃来说,这还叫什么危机?看怎么处置那些人罢了。
“夫君……”
“方郎!”
“亲爱的……”
几女都起身了,紫心珏、紫裳、莺仙儿,除了她们三个还有姬丝娜也在。
姬丝娜现在是一人,她的雅廷势力还太弱小,根本没有出现的资格,方堃紫符雷廷开启的情况她已经知道了,她在琢磨自己的‘天使王城’。
这‘天使王城’大约不比紫符差多少,是不是也有‘勅封规制’也不好说。
眼下就是她深入研究‘天使王城’玄妙的时候,若能开启王城玄妙,她的雅廷势力也能勅封而实力暴增,倒是她乐意看到的一种形势。
方堃看了一眼姬丝娜,就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不由微微点头,他和姬丝娜心灵相通,彼此的念头一动,基本就交流互知了,甚至省去了话语的繁琐。
只是上时姬丝娜境界低了些,只是元罡颠峰,连第二阶‘次元’也未进窥,她自己对进一步开发王城的玄奥是没有信心的,要和方堃再合修一下提升境界,才有可能开启‘天使王城’的玄奥妙用,她始终坚信‘王城’不会叫她失望。
姬丝娜的‘天使王城’是绝品圣器,‘众神权杖’是绝品仙器,和方堃的紫符及大紫阳战戟都是一个档次的,如果‘王城’的妙用在紫符之下她可要伤心了。
几女都在这里聚了近一日了,就是等方堃‘回来’。
方堃出现,身上的尊仙威能凝而不散,着实让她们大吃了一惊。
但方堃给予她们的震惊也叫她们有些习以为常,似乎什么事别惊奇,应该的。
方堃望着莺仙儿,“仙儿,是否天堂那边的情况和法宫相似?”
“正是,方郎,上界仙君的手段大同小异,也是子母时空符,召集各分支的力量先到乙斗世界的分支汇集,这两日也是天堂这边的最后期限了,我估计,最少上百的金仙和半尊仙会云集过来,会给我们造成巨大压迫的,法宫情况亦是。”
“是啊,夫君大人,你看怎么办?”
紫心珏接话道。
她们现在都以方堃马首是瞻,自然要听他的意见。
就是已成金仙的紫裳也面色凝重,盯着方堃。
方堃却一笑,“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上心,一日之前我或许会头疼一番,现在嘛,他们来多少都是菜,而且他们的境界级别,都不配被‘请’进我的雷狱镇仙殿,那里最低都是‘仙君’一级的存在,这两批人要过来,你们把母符坐标直接放在我大法器空间中好了,我让雷廷卫队布下小周天大阵困了他们,慢慢消化处置,毕竟呢,你们两宗背后有仙君坐镇的‘廷’势力,也不能小觑,因为我现在知道廷势力的背后基本都有一‘界’在支持,或是很古老的仙君甚至是天如至仙或小圣人在背后撑着,不然在天界屹立不倒,都说不过去的,”
“不错,方郎,我们天堂上届宗主也有秘意示下,让我们不敢违背上命,天堂背后还有大的存在,极有可能是一尊小圣人,而坐镇的仙君只是小圣人的代言。”
莺仙儿道。
紫心珏也道:“法宫也是一样,虽然界势力的支持可能性不大,但是这么多年在天界屹立成就了八廷之一的威名,后面没大靠山也没人信,最少也有一位至仙在后面撑着,而这位至仙敢撑起廷势,他后面怕也是还有大能更强者的存在。”
紫裳接过话道:“心珏说的可能性是极大的,我们若是违背上命,有可能面临很大的压力,此次‘圣魔诛仙剑’的争夺非同小可,各势力上界的大人物不来插一脚的可能性是小的,而且更深远的是布局葬仙一万年,这一万年中总是会有收获的,只要参与,只要在乙斗世界,捡都能捡到一些出世的奇宝。”
姬丝娜不参与她们的发言,因为这些事和她本身关系不太大,方堃定夺便可。
此时,方堃笑了,“我只是不想得罪你们背后的大人物,倒也不是怕了他们的,之前帝秀昭的事刚解决掉,你们应该收到了五帝华廷联合的意向,也是我的意向,秀昭已掌握了华廷,华廷各分支三百金仙半尊仙的危机已解决,全部俯首。”
“啊?这么厉害?帝秀昭口风紧,没说这些,只是说要联盟,说是你的意思,我们自然没异议,可是三百金仙加上数十尊半尊仙的威压,不可想象的强大,尤其五帝华廷的上界是仙廷,有五位仙君啊,我们刚才还分析,搞不好五帝仙君要下来一位的,他们仙廷拥有圣宝,把一尊仙君降临下界也不是没有办法,”
“是的,若华廷的靠山降临下一尊绝代仙君,那几乎是横扫所有的势力了。”
莺仙儿心惊的道。
她如今已进窥了法仙境,但在仙君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呢。
方堃耸耸肩,“是,说的没错,五帝之一黑癸仙君已要降临下来,是你们男人我用大法器接下来的,不过以后她和你们一样,都是我后宫里的人,懂了吗?”
“啊?”
“我去……”
“……”
三女都一顿白眼急翻。
连姬丝娜都忍不住问,“亲爱的,是真的?”
方堃身形一闪一没,就站在了姬丝娜身边,手抚她的香肩点头。
“我也懒得说什么,有些事你们知道的太清楚反而失了敬畏之心,总之你们知道黑癸仙君是你们的姐妹就行了,也是我们这次时空乱流夺宝最大的倚仗强者,至于说你们两家的仙君,我不太得罪他们罢了,但真的不怕他们,你们其它分支过来的那些人,必须无条件服从你们的统治,谁不服,我灭谁,你们不用有顾忌,就算真的仙君降下怒火也没什么,自有你们的黑癸妹子挡着的,放手干就是了。”
这无疑是一剂强心针,立即让莺仙儿、紫心珏、紫裳她们振奋莫名。
“方郎,黑癸妹子?要不要这么夸张?人家可是绝代仙君呀?”
紫裳苦笑说。
方堃回以一笑,“我后宫讲求一个先来后到,她入的得迟,就得管别人叫姐姐,这是我的规矩,绝代仙君也不能乱我的规矩,不然也要打P股的。”
“我去……”
几个美女再翻白眼,我家男人就是强势的一塌糊涂了,打仙君的P股?
下一刻,方堃手一挥,青莲出现在了诸女面前。
这青莲受过勅封,境界都不用自己去修练,方堃晋升她就晋升了。
如今的青莲是尊仙中期境,她是雷廷九宫娘娘之一,只比方堃低一个小境。
雷廷中,九宫娘娘和雷廷十大将,都是只比大帝低一个小阶的存在。
杨维思也不用说,肯定是和青莲同样的境界。
方堃介绍道:“这是你们的青莲姐姐,紫极雷廷受过勅封的九宫娘娘之一,境界只比我低一小境,是尊仙中期境,你们的危机不是个事,听青莲的指挥便可,关于你们的‘勅封’一半日后再说,我先与姬丝娜闭关提升她的境界,并深究一番娜娜姐那大法器的玄奥再说,一但开启了那大法器的玄妙,我们实力将倍增,”
“好的,方郎,那我们就听青莲姐姐的指挥调度。”
“嗯,有青莲坐镇我也放心,她了解整个情况,我与娜娜姐先闭关了。”
言罢,方堃挽起姬丝娜就化光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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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紫符的雷狱镇仙殿中,浓郁粘稠的雷芒威能一遇到方堃都如水退避,闪出一条道来,方堃携手姬丝娜漫步在9999个镇封台的镇仙殿中。
他把之前遭遇的情况,汇成一缕神念贯进姬丝娜脑海,让她瞬间全盘了解。
姬丝娜美目一闭一睁的功夫,就尽知了前情。
“原来如此……亲爱的,厉害了你。”
“目前看还凑乎,不过娜娜姐,我不准备勅封你来提升境界,因为你的身份太特殊,你若拥有了雷廷勅封的身份,反而不妥,毕竟你是大天使王族的继承人之一啊,七大天使王神器之一的拥有者,你的身份几乎与我现在同阶同级,大天使王族是神魔时代一支至强的势力,七大‘天使王’怕都不比紫极神帝的身份差,勅封你的话,我怕天使王城会对你排斥,提升你的修为,可以用这里的‘大道金丹’和天如至丹、甚至小圣人全部生命精元,这都不算什么事,”
说话功夫,招手就有一枚大道金丹飞来,直接打入了姬丝娜体内。
同时他也搂着姬丝娜把小方堃挺了入去,两两合一的状态是助姬丝娜晋升更快,有方堃的帮助,她炼淬仙君级别的‘大道金丹’才更加容易。
此时已经是尊仙的方堃比姬丝娜强大的太多,一家伙入去就把她‘挤’入了次元境,劫云还没出现就被方堃抓灭揉成了劫丹,根本就不用眼皮去撩它的。
‘大道金丹’一枚,就如以使姬丝娜有晋升仙君的基础了,再吞第二枚就是修为的更强积累,法则的更深沉淀。
对于造就姬丝娜这情人,方堃可以不遗余力,关系太深厚了嘛,当初刚来异世去‘五阴墟’地底历险,姬丝娜隔着时空传递信仰之力救方堃,就是违背众神契约的行为,但她是第三代神王,有这样的权力,但众神长老会保留对她的谏权。
这笔帐以后可能会被清算,但是姬丝娜根本不在乎,因为她爱上了方堃。
同样的,方堃也爱姬丝娜,所以为她付出什么也乐意的。
大道金丹对于姬丝娜来说太神效了,仙君以下的境界,都是毛毛雨,有方堃守护晋升,吃水般的简单,次元者仙、执位法仙、巡天金仙,三大境连窥。
最后境界稳稳打在了半尊仙的高度,这是乙斗法则狂暴之后的上限。
至于姬丝娜要不要突破这个乙斗法则狂暴后的上限,要视她深究‘王城’之后的情况决定,如果王城释放出不次于紫符的威能,她就可能再进到尊仙之境中去。
再一次探究‘天使王城’的时刻终于到了。
姬丝娜不由心绪激动起来。
一 一百零八尊小圣人是什么概念?
其中随便的一尊释放出一缕神念,就能把现在的方堃灭成渣渣,嗯,连渣渣也不剩。
好吧,这个现实,太让方堃震撼了,一百零八尊小圣人啊这是。
“其余封镇的各阶仙人都有多少?”
“仙君以下的,没有。”
器灵‘方堃’回答。
“什么?仙君以下的没有?意思是说,剩下的都是仙君和至仙的神魂?”
“这么说吧,镇仙台等于是炼化仙人的仙劫炼炉,肉身一但粉碎,所有精元和神魂会被凝炼成丹,仙君的全部精华会被炼为一颗‘大道君丹’,天如至仙的全部精华凝为一颗‘天如至丹’,除了这一百零八尊小圣人,其余都已成‘丹’,可供主人修行至道之用。”
“我去,这简直就是弥天宝藏啊,难怪无数人要争夺‘圣魔诛仙剑’,那魔剑之中都不知封储着多少宝藏,看来这柄剑,我也要全力以赴去试试运气啊,落进别人手中,我也不甘心,嘿嘿。”
方堃琢磨着,又问,“仙君丹和至仙丹各有多少?”
“天如至丹九百九十九枚,剩下都是‘大道君丹’。”
“哦。”
方堃心算了一下,6666减掉999再减掉108尊小圣人,剩下就是5559枚‘大道君丹’。
好吧,5559枚‘大道仙丹’,一枚就能成就一位仙君,这是怎样一笔巨大的财富?
随便拿一枚去卖,都能开出无以计数的天价,仙君都想买这种‘君丹’。
“主人,这‘大道君丹’也分品级,因为每个仙君的修为不尽相同,但最次的都是三元以上的仙君,也就是拥有三元修为的仙君,而且品级低的不多,几枚或十几枚的样子,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十元君丹’以上的品级,‘十元君丹’以下的也就500枚左右,”
几元几元划分的品级,方堃还是知道的,仙君的强弱也以此区分。
最高是三十二元仙君,因为三十二个元的修为是仙君修为的终极上限,突破这个修为上限就是天如至仙了,而天如至仙的修为上限是1024个元,颠峰至仙比颠峰仙君强胜32倍。
第九阶的‘谛鼎圣仙’就更加变T,谛鼎颠峰境就被称为‘小圣人’了,而小圣人修为不再以‘元’来计,而是‘元会’,1元会等于元(129600)和会(10800)的相乘,将近14亿年。
小圣人,半圣啊,他的强度是天如至仙的30多倍,是绝代仙君的1000多倍,所以说仙君在小圣人面前就是蜉蝣蝼蚁一样的渺小存在,他的一念化身就是蕴含‘一元修为’,这是弱的不能再弱的一个念头的威能,他一念化身的上限能凝出512个元修为的‘天如至仙’颠峰境的强者来。
不过,对于小圣人来说,不会如此浪费修为,万一这强大的至仙化身被碎毁,损失不小啊。
到了小圣人境界,修为要‘盈满’无比困难,他要拥有三个‘元会’的修为才能触摸圣阶,三个元会啊,正统修行要三个13亿9千9百68万年,将近42亿年的苦修,这是无法想象的漫长岁月。光靠枯坐闭关去修行,怕是没谁有这份恒心毅力,唯一的办法就是掠夺圣物或吞噬炼化同阶半圣。
反正亿亿万星域之中不知有多少各阶修士,修行之路,也可谓是掠夺之路。
方堃此时拥有的108尊被镇封中的小圣人,可以说是惊破天地的宏巨财富。
而这仅仅是‘紫极雷帝神符’中的九牛一毛,更深层的秘异空间还没有打开呢,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吓死人的奇珍秘宝?
“主人,雷狱镇仙殿是用来镇压敌人的,也只是雷狱诸殿中最低级的一个,”
“我去,那更深层的狱殿我何时能开启?”
“更深层的是雷狱圣级殿,共分九层,圣级九阶,主人修成圣人后,每进一阶就能开启与境界对应的一层秘殿,具体秘殿中有些什么,未开启时我也不清楚。”
“呃,你不是器灵吗?你怎么也不知道?”
方堃诧异的问。
器灵‘方堃’道:“主人,我虽然是器灵,但是我的灵识受您境界的封禁,主人你境界提升,才会自动为我解封,释放我更多的灵识和威能,我随着主人的强大而强大,谁一秘殿或玄秘空间的开启,只在开启瞬间才会赋于我明悟。”
“哦哦哦,原来如此,明白了。”
方堃点点头,突然道:“那雷霆大殿是自动开启的,是我得到了大紫阳戟就出现了的,可是空荡荡就一座殿,好象什么功能也没有啊?”
“主人,您还没有给我指令启动雷霆紫极大殿的功能,当然没有功能了。”
“我去……”
方堃顿时气的翻了白眼,“哦,感情是我的错啊?”
器灵‘方堃’一无表情似机器般回答道:“主人永远是对的,错也是对。”
“好好好,错也是对,你就‘惯’着我,我不去无法无天也对不起你啊。”
方堃有点哭笑不得了,瞪了眼器灵,“还不快回紫极大殿开启功能?”
“尊大帝法旨!”
嗖,器灵把巨大的戟收入他体内,下一刻就到了‘紫极大殿’。
方堃自然也跟了过来。
只见器灵‘方堃’立于殿中,手捏法诀变化着,再次吐气开声。
“大帝法谕,紫极雷霆殿全部功能开启,即刻!”
轰轰轰轰轰!
连成串的暴响震的方堃都头晕目眩了。
本来空荡荡连一付座椅都欠奉的大殿,瞬间升级,正中上首尽头,一尊帝座升起,九龙盘绕,威势无极,帝御书案、诏令、箭令、法令、旗令排满御案之上。
大殿两厢百官列座升起,一排排,一行行,紫金光色流溢,极显气派非凡。
又听器灵‘方堃’喝道:“紫极雷廷大将、雷廷卫队,还不列队归位?”
轰隆,轰隆,轰隆!
紫金盔甲的威武大将、精兵护卫一个个降临,在大殿之外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的集中,无穷无量无计其数,统统手握紫金战刀、战戟等等,只见旌旗遮天蔽日,杀气横贯天地,这广场上得有多少兵将啊?初步目测怕都有几万人吧?
方堃的小方堃都要挤出尿了,太震惊了。
“我的天呐,器灵,这是哪来的啊?”
“主人,这是我们紫极雷廷麾下豢养雷霆战兵,全部共计9亿6千万,不过主人你现的境界太低,只能召出雷廷大将和雷廷卫队,他们都受主人自身修为境界的制约,也是主强则强,主晋则晋,”
“哦哦,那雷廷在将是什么修为境界?我都有些看不透啊。”
“回禀主人,雷廷大将是廷帝御用大将,只比廷帝低一境界,主人是金仙后期境,所有雷将就是金仙中期境的修为,卫队雷兵全部是仙阶初境的元罡仙。”
哇哇哇!
这一眼望去,看不到边啊,怕有几万元罡雷兵吧?这是什么力量?牛!
厉害了,我的雷廷卫队。
有了圣宝就是不一样啊,靠自己苦修,不达仙君之境,谁敢开廷设府?找死?
但有了这圣宝,一但开启,就是无穷无尽的资源啊。
“有了这豢兵,我的实力暴增啊,对了,器灵,这些豢兵也会死吧?”
“主人,他们不会死,说是豢兵,只是这么个说法,它们实际上‘紫极雷帝神符’威能化形的兵将,在大战中他们碎成齑粉也只是回到了能量初始状态,在能量法则自行动转之下,他们随灭随生,对他们来说,没有生死亡之说。”
好吧,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变T太厉害了,被这群变T围住,仙君也要累死。
不过境界太低,战力堪忧,怎么围得住绝代仙君?
哪知器灵似知道方堃的想法,他道:“主人,雷廷卫队征战都是按能威法则中设定的秘奥阵法进行,不是混乱散战,十倍百倍比他们强大的敌人也要被围困不能脱身,紫极雷廷的各种阵法都无比玄妙,阵阵相融,暗藏万般变化,亘古罕见,最小规模的阵也要360个雷卫组成,每阵有一位雷将主持,十个小阵合成一个中级阵法,是3600雷卫,十个雷将;而十个中阵能结成一个高级大阵,需要36000雷卫和一百个雷将;顶级大战阵需要十个高级阵来组成,号称周天灭神大阵。”
“灭神大阵?”
“不错,就是灭神大阵,36万雷兵和1000雷将组的周天大阵可以灭神,不过兵将的修为境界是灭不了的,主人成就神位之后,将‘紫极雷帝神符’重新炼成神器之后才能拥有灭神之威,现在紫符是绝品圣器,初级神都灭不了。”
“哦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殿外的兵将共多少?”
“雷将一百名,雷兵36000人,小周天之数。当年紫符全盛时期,雷廷卫队是由大周天之数的兵将拱卫的,也就是1000名雷将,36万雷兵,主人现在的修为境界还在仙阶,只能有一个小周天数的卫队拱卫,成圣之后每晋一升,多召一个小周天卫队,到大圣九阶时,就召齐大周天数目的36万总数,雷将也达1000位。”
看来都和自己的境界有关,令人期待,也是一种煎熬。
“好吧,器灵,除了这些兵将卫队,我这个廷帝有什么特权没有?”
“回禀主人,廷帝无所不能,言出法随,雷帝勅令一下,雷廷法则跟随,帝谕封赏便等于雷廷法则的灌顶,提升麾下从属之人的修为境界只在转瞬之间,无视仙圣神三界法则的禁固影响,万劫皆灭,但若叛廷或违背雷廷诏令,必受法则反噬而剥夺被提升之境界与修为,打回其原形。”
哇哇哇!
言出法随?
厉害了我,哇哈哈。
方堃大笑起来,我也可以‘言出法随’提升麾下任何人的境界修为了?
器灵‘方堃’似知方堃所想,他道:“只要封授我紫极雷廷官位,雷廷法则便会赐于相应的境界修为,而且都会随着廷帝的修为境界提升而提升。”
“妙哉。”
方堃大喜,一挥手,就把雷狱小雷阵里静修的几个女人‘抓’进了大殿。
杨维思、青莲、伊卡迦、雷云素(素娘)和雷啸虎,以及圣素心全出来了。
素娘姐弟不用说,一个是准后宫,一个是方堃徒弟。
要说有外人,也就是圣素心一个,此女是佛界大能‘菩王’寂母的转世历劫之身,非同小可的一个人,和异黄星‘大人物’有很玄妙的联系,虽说也和方堃有了一腿的关系,但她求的是改造体质,以快速恢复昔世全盛时期的状态。
但是仙阶境界和‘菩王’相差的太远太远了,‘菩王’是大圣九阶,什么小圣人或仙君,在‘菩王’面前都是碎渣渣,连蚂蚁都算不上呢。
她们看到这金壁奇辉的紫极雷廷都震懵了。
‘天使王城’曾是天使王族七大神器之一。
天使王族是昔世神界中最强横的种族之一,诸天万界之中都响彻天使王族的威名,七大神器撑起天使王族的荣耀和辉煌,诸族无不仰望。
但也是因为天使王族太过强势,在‘神魔大战’中成了众矢之的,遭至多方势力的联合攻袭,而天使王族的七大分支也不能合七为一,各自为战,最终却是受到了毁灭性的重创,在亿万的种族势力中,一但成了公敌,悲惨下场就可想而知。
可以说在神魔大战中,第一波就遭受毁灭性打击的就是‘天使王族’。
后来演化到神界诸族的全面血战,终至神界崩毁……
在那次旷世血战中,‘天使王城’受到巨大创伤,结果降了一大阶。
降阶使得‘天使王城’变成了现在的绝品圣器。
虽然是绝品‘圣器’,但其本质仍是神质。
但因其受到的损伤巨大,其威能也大打折扣了,‘绝品’的特性是保留降阶前的‘本质’,但不具备降阶前的威能。
即便如此,绝品之器也是同境界法器中的顶级王者。
方堃的‘紫极神符’也和‘天使王城’一样,保留神质,是绝品之圣器。
这些降阶后仍给保留完整的法器,都是混沌开天时的先天物质,天地宇宙中就没有能彻底损坏它们的力量,它们的本质是无法被破坏的,宇宙毁灭它们不灭。
非先天物质的话,一但降阶必然残缺甚至碎为齑粉,不会保存的那么完整。
‘天使王城’的强大不言而喻;
不过作为天使王分支之一,虽为正统,但也没有达到完全支配天使王族全部资源的高度,拥有七大神器的七分支力量,谁都是正统,谁都想成为一统七的天使皇王,所以七大分支的矛盾是根本上的,几乎不可化解,哪怕在毁族命运降临时,他们都选择血战至死,而不是牺牲自己保护其中哪一支,他们都认为自己应该被其它几支奉献生命来保护的那一支,所以七大天使王分支的命运都一样,全灭。
族灭不代表器灭,象‘天使王城’这种先天物质锻造的绝世神器,是怎么都骨灭不了的,最多就是降阶降阶再降阶,降无可降时恢复到‘先天物质’的形态。
先天物质没有大或小这个概念,它们都是可以无限大或无限小的神奇存在。
天使王城大时可遮天蔽日,小时一如微尘,肉眼根本找不到它的存在。
此时,姬丝娜的修为境界已是半尊仙,她所能催动王城的能力也大幅提升,比在天使域时,强大了千百万倍,这刻一催动王城,王城如斯响应,发出嗡的声音。
在天使域时,她只是皇级修为,现在是‘半尊仙’境界,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又有尊仙境界的方堃帮助她一起催动,天使王城诸多的秘密立时展现。
在这之前,天使王城就是一座类似城堡的空壳子,似是天然的城堡,也不具备什么特殊功能,而且随着王城的扩大,城堡中的各色建筑也逐一显形。不过再显形也就是多一些‘建筑’,其它的也没有什么。
现在姬丝娜的修为大进,境界完全不同,又有方堃的帮助,能催发的效果比以往大是不同,使‘天使王城’的一些基础功能都露出了本来面目。
首先,金黄色的光芒从各色建筑中迸射而出,以前看似普通的阁楼亭台,再也不平凡了,在金色光芒的溢散中,它们都显示出了强悍的生命力。
所有建筑都不是死物,而是赋于生命力的活物。
在王城最中间的地方,以前的‘神庙宝塔’更露出峥嵘辉色,塔身上那些带翅膀的浮雕图绘似都活了过来,栩栩如生,似随时都能脱塔而出变成真正的活天使。
神庙之塔也变的无比浩大,耸入王城中的无尽虚空,根本看不见‘顶’。
凛然的王皇之威严从塔中弥散而出,就是方堃和姬丝娜现在的修为境界,也感到这种无形的威严压迫的他们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这仅仅是塔身光芒的威严。
哪怕天使王城现在只是一件绝品圣器,也不是他们的低微境界能抗衡的,因为他们距离‘圣阶’境界还差的太远,就是九阶大圣在绝品圣器面前也要存着敬畏。
姬丝娜虽然握有开启‘天使王城’的秘钥‘众神权杖’,但她现在还不属于天使王城的真正主人,她现在只能算是王城的‘控制者’,比任何人更有资格支配这王城罢了,因为她握有秘钥‘众神权杖’。
这众神权杖是雅廷流传下来的众神宝物,可见雅廷一系一直就是王城的传承后裔,而两三代雅系神史也不过十万年,在‘天使王族’璀璨的生命历史中只是一朵小浪花,根本不值得注意,也可以说‘众神权杖’这秘钥流传出去也就这么十万年之内的时间,雅系神们渐渐悟到众神契约中的神奥和众神权杖的威能功用。
姬丝娜是雅廷的第三代神王,但她所知的‘天使神史’也仅仅是一丁点皮毛。
如果不是有‘众神权杖’,她都没可能带走这震烁今古的‘天使王城’。
当然,要说谁最有资格执掌‘王城’,当世之上还是属她为最,因为她是众神权杖的主人,而众神权杖是开启王城的秘钥,也可以说姬丝娜是最有资格成为天使王城主人的人,这个没有之一,她就是唯一,哪怕她现在还不是‘王城之主’。
此时一经催发,王城皇廷圣庙才开始真正显现其傲世的威严。
和此时显露的威严相较,以前的王城就是一座普通的城堡,虽也气派非凡,令无数凡修仰望,但不及现在万分之一,曾在皇廷圣庙中主事的那些存在,包括主持大政的美蒂诺在内,也被无上威严从皇廷圣庙中驱逐出来,他们的修为太低下,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显化威严的‘皇廷圣庙’之中。
皇廷圣庙的无上威严不容亵渎,小小凡人哪有资格入主?开什么玩笑。
所有天使域的过亿子民,都只能站在溢满金芒的王城大道上,一个个无家可归的可怜样儿,他们曾熟悉的‘家’也不再熟悉,真正的显化出有别于‘凡’的威势威严,让他们只有顶礼膜拜的份儿。
那威势金芒正是王城本源溢散出来的,此时的王城才是真正的不容侵犯。
执掌着众神权杖的姬丝娜,就是临时主人,随着她修为境界的提升,她能渐渐深入王城的秘核,逐步控制它,到最后让它完全承认自己是它的主人。
不过现在远远还办不到这一点,除非她境界到底九阶大圣的高度。
绝品圣器,最低也要九阶大圣来掌控。
现在能临时掌控这王城,凭的就是‘众神权杖’这件绝品仙器。
姬丝娜携手方堃,一‘步’迈入了溢散着神秘威芒的‘王城’,因为有众神权杖的气息笼罩保护,所到之处王城威芒立即退散,似乎在迎接‘主人’一般。
金碧辉煌的皇廷已经大变了样,璀璨芒色无处不在,威严无处不显,一尊尊守护天使林立廷内外,凛凛气势令人望之生畏,他们都是王城本源能量所化,和方堃的那些雷廷护卫们一个性质,法器到了‘王城’和‘神符’这个高度,它们本源能量都内含法则,都是昔日主人经历不知多少亿年设计制造的结果,很显示都有完善的‘廷制’和法规,皇廷一现,与皇廷相匹配的护卫自然就出现。
“参见神王!”
看到执权杖而入的姬丝娜,威严冷酷的护卫天使们纷纷跪见。
这一刻,姬丝娜才找到了身为‘神王’的优势优越感。
因为这些跪礼参见她的护卫天使们,个个都是仙阶强者,而且这些护卫天使都只比姬丝娜本人低一个大阶,居然全部都是‘半金仙’的强大存在。
姬丝娜不能不飘飘然,半金仙啊,一眼望不尽数目的半金仙护卫们,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姬丝娜如何能不心潮起伏?
方堃笑道:“果然和我的神符雷廷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圣器本源能量所化形的‘机器人’护卫,不死不灭,无敌无量,娜娜你真成女王了啊。”
“本来就是。”
姬丝娜在别人面前还需保持‘威严’,但和方堃一起时,就没必要,这是她男人,她可以很随意的与之交流。
方堃又道:“我看这王城的法则规制,不会比我的雷廷差多少,而你的众神契约本来就有勅封功能,估计一但勅封都会提升境界,紫薇法宫那里你可以退出来了,以后专心管理你的天使王廷吧。”
“亲爱的,你是说,我一但勅封我的人,他们的境界会大幅提升?”
“不错,天使王族的勅封制度可能是最久远的,雷廷勅封制度也可能效仿天使王族的,天使王族的力量还有信仰之力,这是最早的豢兵形式,信仰愿力化为实质是天使王族一种至高手段,当初我在五阴墟遇险,就是靠你隔着时空传递过来的信仰之力才化解的危局,这是纯精神的力量,跨越无尽时空,甚至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非常之霸道厉害,女王大人,以后要罩着小弟哦?哈哈。”
“那必须罩,谁叫你是我男人呢?嘻嘻。”
俩人说说笑笑,显得轻松无比。
手挽在一起的他们,有一种血脉相融相连的无间感受。
“娜姐,王城应该有一些强大的所在,但以我们现在的修为境界,所开启的功能也不过是它的九牛一毛,因为我们的境界太低,这王城是和我那紫符一样级别的存在,秘宝不知藏了多少,本源能量不知多么雄厚,娜姐你通过勅封就能把你想培养的人都培养出来,哪怕是凡人,一经你的‘金口勅封’也要飞越境界成为仙阶强者,被王城本源法则直接灌顶,但被勅封之后,只能永久忠诚于你,否则打回原形甚至身死魂消,这种规制是不可违背的,我也曾受众神契约的勅封为‘天王’,并永久的赐与了众神守护之铠,从某种角度说,我算半个天使廷的人,但似乎不影响我成为雷廷的‘主人’,也没有受到紫极雷廷法则的排斥,莫名其妙。”
“亲爱的你身份不一样嘛,那紫极雷帝不也是守护你?而你并不是他的衣钵传承,这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性质,而你也是这一代雷廷的新主人,他只是旧主人吧,不管怎么讲,我总觉得你身份超然,不受种种局限,是这样吧?”
“好象只能这么解释,不然也说不通的。”
具体怎么个状况,方堃自己也说不清呢。
“王城开启了基础功能,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是足够了,十二守护神也不用再藏着了,可以放出来直接勅封他们提升境界,亲爱的,你不会反对吧?”
姬丝娜询问方堃的意见,是因为十二守护神中男神们,大都暗恋自己,她怕方堃吃醋,所以在勅封他们之前,得问问男人的意思,这是对他的‘尊重’。
那些小人物,方堃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什么暗不暗恋,也就是他们心里面想一想而已,哪个敢真的亵渎姬丝娜?那纯粹就是找死行为。
倒是说,那些人对姬丝娜也是忠心耿耿的,他们想不忠心都不行,因为他们的力量来源是众神契约本源,姬丝娜‘金口’一开,随时能剥夺他们的一切。
说白了,他们都只是姬女王的奴隶,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姬女王的平等待遇。
“无妨,他们都是你的麾下,你怎么安排都可以,我怎么会有意见?”
“那个阿沙迦对我有一些暗慕之念,亲爱的,我怕你……其实你知道,除了你我不可能和任何人再有……你懂得的,亲爱的。”
姬丝娜含蓄的表达自己对方堃的忠贞不二。
方堃微笑,“我自然是知道的,我获得你这只处女神都那么费力,他们?哼,想也不想的,想多了只会惹恼我们的姬女王阁下,什么阿沙迦,他在我眼里吗?”
“那倒是,亲爱的,他们和你怎么比?天神和蚂蚁的差距,你就安心吧。”
得到男人的表态,姬丝娜的心情更为舒畅。
“娜,你自己折腾吧,我去看看紫薇宫和御剑天堂的事处理的如何了。”
“好呢,亲爱的,你去吧。”
方堃一闪而没。
姬丝娜深吸了一口气,手一挥,把秘修的雅廷系麾下都放了出来。
这次给予他们勅封,她的班底就真正的出台了。
十二守护神中换了好几个,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她们三个,因为入了方宅就不适应充当姬女王的守护神了,所以上一次,姬丝娜责成赫弥尔另选三女神上来接替她们三个的守护神之位。
另外,阿沙迦因为得罪方堃,也被姬丝娜剥夺神位,由阿利斯泰顶替了他光神的位置,不过后来阿沙迦又恢复了守护神位,塔罗斯的冥神之位被姬丝娜撸了,给了阿沙迦,毕竟这阿沙迦对她忠心不二,即便他招惹了女王的男人,姬丝娜也还会擅护于他,还有哈迪斯转世的阿克斯也被拿下,由一个叫图塔的小神接替了他的海神大位,这个图塔和阿利斯泰一样都是雅廷神史中的英雄,故被重点培养。
天使域时期,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三个被方堃派回给姬丝娜相助她管理天使域,但因为修为不够高,而一直在秘修之中,倒是由天使域的美蒂诺在掌权。
美蒂诺毕竟是天使域的土生土长的‘土著’,用是必须用的,要是全换成了陌生人,也不利于姬丝娜掌控‘天使域’过亿子民。
不过一直以来,她的十二守护神的实力都是参插不齐的,根本得不到重用。
这次算是真正的开启了天使王城圣廷,掌握了圣廷勅封,姬丝娜有了重塑班底实力的资本,这对她以后掌控天使域非常有利,她也有了成为天使域主人的资格。
首先被召唤出来的十二守护神,是以水火二神赫弥尔和罗迪丝和首的,她们俩也算是方堃的小情人了,故得姬丝娜的‘重用’,替她管理诸事诸务。
十二守护神中,以前最受宠信的阿沙迦因为得罪方堃被撸了一次,虽然再次恢复了神位,却不敢再恃宠生骄了,现在也要看赫弥尔和罗迪丝的脸色。
六大男神中除了阿沙迦掌‘冥神’位,新上来的阿利斯泰掌光神位,图塔掌海神之位,其它三个没有变,雷神还是斯忒罗佩斯的转世雷德斯,战神是阿瑞斯的转世费尔斯,死神是帕罗,他们三个。
六女神新晋的三个顶替了福丽波、海菲亚和艾瑞芙,分别是替了福丽波的新月神弗卡丽、替了海菲亚的新风神蒂娜亚、和替了艾瑞芙的新阴神谢尔菲;
当然,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她们三个也没有剥离信仰,所以仍算是雅廷的神。
姬丝娜通过信仰契约能控制她们三个,除非她们剥除信仰。
‘王城圣廷’有它自己的规制体系,神位、神职等等,和雅廷完全不一样的。
和‘王城圣廷’相比,昔日的雅廷就狗屁不是了。
十二守护神对这金芒溢散的威严神殿,充满了震骇和心惊,那种气派气势是昔日雅廷根本不可比拟的,圣廷至高王座上的姬丝娜,更是浑体弥散着皇王的无上气势,一脸圣洁不亵渎的神圣模样,她手执的众神权杖更散发出凛凛圣威。
“诸神,我现在掌控王城圣廷,一切按新法新规制来,十二守护神转为圣廷十二‘神王仙使’,因勅封系统受境界限制,你们现在只能是‘仙使’,现在,我以天使神王的名义,正式勅封你们为‘神王仙使’,法则降临吧!”
轰隆隆!
十二人的脑顶上一处虚空打开,强大的能量灌顶而入,给他们洗毛伐髓提升境界修为,这种勅封提升,完全无视‘仙界法则’,境界直接连窥。
本来他们连凡修皇级境都不是呢,可是这么一灌顶,就直接入了仙阶。
元罡境、次元界、执位境连续进窥跨越。
最后一个个都晋升入了‘巡天金仙’境,做为神王仙使,圣廷灌顶赋于他们与神王同一大阶的资格,顷刻之间,十二尊‘金仙’初境就诞生了。
无敌无量的元气充溢在他们身体经脉之中,他们都有了一种举手投足就能撕开乾坤天地的自信,这就是巡天金仙的‘自信’,他们在永恒不灭修行路上迈开了第一步,他们的力量本源就是王城圣廷本源,只要不背叛圣廷,他们就几乎不灭。
十二个仙使跪低,额头触地,虔诚无比的向神王叩首谢恩。
“归座吧。”
‘仙使’是神王最亲信的使者,可以说是心腹之臣。
十二使座升起,他们统统归位。
姬丝娜的班底,除了十二守护神,就是三十六神和七十二小神。
在‘未来城堡’被挪移进‘琉璃界’之后,一起到底的异世的其它班底也就被她收进了私有的空间秘修,这次‘王城圣廷’开启,这些人都要被勅封。
姬丝娜从‘地球’带来的就是这些人,连她自己在内,共一百二十一个人。
神王仙使勅封之后,三十六神进入圣殿,他们中的五位晋升了‘仙使’,就是顶替了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塔罗斯、阿克斯他们,所以只剩下三十一位。
塔罗斯、阿克斯被囚禁,福丽波她们三个暂属‘外人’,都没在勅封班底中。
“……我以神王的名义正式勅封你们三十一人为圣廷执法官,受仙使的统领,协助诸使管理圣廷诸务琐事,法则降临吧!”
又是一番大灌顶,昔日的三十一‘神’成就了仙阶业位。
他们比‘仙使’要低一个大阶,都是‘法仙’的初境强者了。
七十二小神也在随后‘勅封’,他们被封为圣廷廷务官,境界比执法官低一个大阶,都是仙阶第二重‘次元’境的初期。
他们掌握着廷务事权,和那些境界修为更高的圣廷护卫天使不同,因为那些都本源能量‘人’,没有自己的思想思维,就一个职责,守护圣廷神王。
而且那些圣廷护卫天使,只听神王一个人的命令,其它便是‘仙使’也无法命令他们,他们每一尊的境界修为都几乎和仙使一样,甚至更厉害呢。
终于,圣廷大殿上也有百多圣廷官员,姬丝娜这个神王才有了御使的对象。
“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出来。”
这三位方宅后宫的也要继续协助姬丝娜掌理王城圣廷。
她们和姬丝娜同夫,从某种角度讲,姬丝娜对她们更信重些,私下是姐妹嘛。
抛开私谊私情,她们仍是姬丝娜的麾下属从,这刻也不得不遵照礼规叩见神王阁下,因为圣廷神王是不容亵渎的。
三女一列,跪俯叩首。
“参见神王!”
“都起来吧,我以神王名义正式勅封你们为圣廷三大‘亲王’,协助本神王掌理圣廷诸务,福丽波亲王执掌‘司刑殿’、海菲亚亲王执掌‘教化殿’、艾瑞芙亲王执掌‘资宝殿’;法则降临吧。”
轰隆隆,圣廷法则降临。
亲王灌顶境界只比神王低一小阶,三人在瞬间就晋窥了‘金仙后期’境。
姬丝娜是半尊仙,也就是金仙颠峰境。
这三位才是姬神王的真正臂佐。
‘司刑殿’掌控圣廷所有刑法司法规制,生杀予夺,一手在握。
‘教化殿’掌控传功、教礼、祭祀等等。
‘资宝殿’分配一切修行资源等等。
不过‘资宝殿’现在只是个空壳子,因为王城宝库资源有限,甚至能不能开启连姬丝娜都不清楚,倒是最实权的是福丽波,因为她拥有了监管所有人行为的刑权司法权,而且福丽波一向以冷酷擅战称著,铁面无私,谁落在她手里,够呛了。
姬丝娜倒多少心思去处理太多的琐务诸事,诸事她定大方向,然后就是修行更高的境界,廷务琐事不能羁拌于她,其它人可以把心思放在廷务上,因为她们的修行以后不用费心费神了,受勅封系统提升,再不用苦修了呢。
只要姬神王的境界提升,勅封系统会自动提升所有受勅封的廷员境界。
果然这‘王城圣廷’和‘紫符雷廷’勅封规制差不多。
实际上这种规制系统的背后都有无穷资源的支持,不然的话根本不可能神奇。
在圣廷开启之后,姬丝娜的神念就感应到了‘三大殿’的存在,就是司刑殿、教化殿、资宝殿;
司刑之殿不用说,估计就是监狱所在,刑法所在。
教化殿是经芨秘典的所在,一切礼法规制的所在。
资宝殿无疑就是次源宝库,但是这资源宝库里有多少修行资源,还不清楚。
艾瑞芙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她听闻自己掌理‘资宝殿’就心里大乐了,分配修行资源啊,那是多大的权力?以后谁不得看我的脸色?哼哼哼。
倒是海菲亚的教化之功是个苦差事,福丽波的司刑殿掌着生死权。
姬丝娜威严的美目扫过众人,“仙使赫弥尔、罗迪丝,你们仍掌理圣廷政务琐事,其它十位仙使每三位协理一位亲王,司刑殿任重,阿沙迦随侍本神王。”
这最后的圣谕让阿沙迦差点没乐晕过去,随侍本神王,天呐,重重之宠啊。
这差事就和皇帝的心腹大太监一样。
阿沙迦一度失宠,这次又算重回颠峰了,他的脸立时就扬了起来。
所有人都扫了阿沙迦一眼。
随侍神王,他等于成了神王代言人,可以狐假虎威了,可以狗仗人势了。
此时,阿沙迦的心炙热起来,我的女神啊,你没有抛弃我呀,我太荣幸了。
和阿沙迦一样心里炙热的是十二仙使之一的阿利期斯泰,当初他能顶替阿沙迦光神之位,是福丽**荐之功,福丽波知道这个人暗恋自己,她虽无心,但也很欣赏阿利斯泰的英雄气概及坚卓毅志,认为此人未来成就不可限量,故才推荐他。
要说福丽波没一丁点私心也不是,毕竟暗恋自己的人,也能引到她的关注,她虽无心无意也怜其一片痴情,故回馈一些机缘给这个人,算是一种回报吧。
姬丝娜对阿沙迦也是这种心态,即便没有方堃,她也不会接受阿沙迦的爱,更不会与他去颠鸾倒凤,欣赏就是欣赏,认可就是认可,不会进一步演化出什么来。
如果不是方堃,无论是姬丝娜还是福丽波,以她们坚卓的意志,不会予任何男人那样的机会,她们更不会陷入Y乱的荒唐情Y之中。
这不代表她们就没有心仪或愿以身相许的男人,方堃就是这样一个让她们心动的男人,故此她们先后失守,甚至姬丝娜抛掉了什么‘处女神’的贞名。
女人们是女人们的心态,男人们是男人们的另一种心态。
女人们可能会因情而Y动。
男人们基本是因Y而情动,两者性质不同,前者还是理智的,后者就Y性了。
所以男人们可以不顾及任何感受的去‘嫖’,而女人们很难做到非理性的去Y,除非是生活所迫的去做,那是另一种心态,和情感没一点关联。
因被爱而受感动是可能的,但因被爱就去应酬就成了一种施舍,姬丝娜不会那样去做,福丽波也不会做那种傻事,因为她们都拥有太理智的头脑。
只有‘爱神’黛尔丝这个奇葩才是天生放D的性情,甚至时常的和三位以上的男神去召开联‘欢’会,她骨子里就Y‘浪’透顶,这种本性也不会轻易改变。
如今,黛尔丝仍是十二仙使之一,她没有被撸掉,是因为姬丝娜还念旧情。
这黛尔丝是阿弗洛狄忒的转世之身,在雅史中流传一种说法,说阿弗洛狄忒和雅典娜是同父异母的姊妹,也有其它说法说阿弗洛狄忒是雅典娜奶奶辈的,总之都是雅廷之神,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以姬丝娜的慈,不是敌对状态都不会计较什么。
昔世波塞冬和哈迪斯算是她的敌对,但也没把他们灭杀,只是囚禁而已。
从另一个受‘众神契约’必须忠诚于神王的规制来说,爱神黛尔丝没有背叛姬丝娜的可能,她最多就是本性放D吧,私生活不检点,而雅廷的Y史举世闻名,根本不算什么的,‘雅典娜’是从雅史中走过来的,见多不怪了。
如今虽说形势有了变化,但人的本性很难改变,尤其男神们的掠夺占有性,那是与生俱来的,根本改变不了,他们就喜欢爱神黛尔丝这样的个性,有时虽对其不屑甚至鄙视,可轮到他‘上’时,丝毫不计较那些,该硬的一点也不软。
包括阿沙迦在内,虽在心中眷恋姬丝娜,但对黛尔丝的勾搭的从不拒绝的。
雅神们的观念是很开放的,从来没把X事当成正事,随遇而欢都没有问题。
姬丝娜更不想管他们这些私行,以前不想管,现在更不想管,她一心就想恢复天使王族的昔世荣耀,真正能令她放在心上的男人只有一个,就是方堃。
麾下那些人的私行,只要不影响公务,她都可以无视之。
做为一名上位者,不可能和麾下们巨细无遗的去计较小节,那根本不可能。
最后,姬丝娜道:“圣廷诸务,各自分理,非重大事宜不必向我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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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廷之后,姬丝娜回到了‘神王殿’;
这是除了神王亲信近侍连亲王都不能随便进入的所在。
阿沙迦激动不已,因为他就是神王的亲信近侍,是守护神王殿的第一人。
哪怕是亲王如福丽波她们,想晋见神王,也要通过他的传报。
至于其它人就更不用说了,阿沙迦以后可以用鼻孔‘看’他们了。
黛尔丝基本是被边缘化的一个角色,但在阿沙迦重新获宠之后,让她看到了机会,她可以通过阿沙迦重新获得一些地位,三十一执法官,七十二廷务官,他们都有各自的派系,在过去一段时间,他们大部分都投入了罗迪丝和赫弥尔的旗下。
现在三大亲王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掌握了一定大权之后,分薄了她们的权势,尤其是资源配给权,十分眼热,致使太多人望向艾瑞芙的眼神也变了。
艾瑞芙喜欢被那些下位者敬畏的眼神看着,这才能刷自己的存在感嘛。
倒是福丽波海菲亚权势欲很淡,不在乎那些人怎么看。
十二仙使中,之前是罗迪丝和赫弥尔最强,现在因为姬神王对阿沙迦的重用,使他的地位大大上升,甚至盖过了赫弥尔和罗迪丝两个红人。
圣廷的基础是天使域的一亿多人口,执政的罗迪丝、赫弥尔还是很强大的,话语权相当之大,但是下一步,姬丝娜肯定要勅封天使域的土著们了。
天使域的土著是以美蒂诺为代表的,那些强者现在已经不放在十二仙使眼中了,他们都是金仙境界,那些凡修皇级和蝼蚁也差不多。
“神王……”
阿沙迦对姬丝娜还是异常恭敬的,但他从不掩饰眼神中对她的爱慕。
姬丝娜扫了他一眼,“阿沙迦,你是很聪明的人,我不希望你以后再做傻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对我的忠心我从不怀疑,但有些人是你不能仇视的。”
“是的,神王,我懂您说什么,您指的是‘方’,”
姬丝娜微微点头。
一 以前她们都没见过紫符之中有些玄秘,就是一片混沌式的茫茫空间,无穷之大,最多是有个‘雷狱空间’,也无非是雷电肆虐的空间,再无甚稀奇。
直到方堃获得‘大紫阳战戟’才使紫符中的情况改变。
但是从来到乙斗星后,她们还未出来过,各自给封在小雷阵中静修淬体。
对于紫符中翻天覆地的大改变,她们还都不知道。
因为雷廷功能开启,方堃身的紫袍都换成了圣能凝结的紫极雷帝龙袍,头束紫金龙冠,前后珠帘各十二旒,帝威凛然,皇气冲霄。
“哎唷喂,亲爱的,这才几天就当上皇帝了啊?”
杨维思狠狠剜了一眼小男人,你把老娘扔在这鸟不下屎的地方倒是挺逍遥啊?
她言语充满了嘲讽叽笑,别人怕方堃,她可不怕,撒娇邀宠就没问题。
青莲一笑,伊卡迦莞尔,雷云素掩口,雷啸虎惊愕,圣素心瞪眼。
各人各表情,齐齐望着御案后端坐的方堃。
突然,十道躯体人形一晃而入,紫金盔甲,威风杀气四散,正是十大雷将。
“大胆,敢渺视我雷廷大帝,其罪当……”
话还未讲完,方堃就开了口。
“雷将,退下吧!”
“遵大帝法谕!”
杀气腾腾的十大金仙雷将,齐刷刷收敛杀气,躬身后退,列于殿门外两侧。
诸女这时往殿外一望,妈呀,黄澄澄一大片,一眼望不到边的雷兵队伍……
杨维思咕噜咽了一口唾沫,美目刷一下就亮了,她爱权势啊,更喜欢摆弄威仪,颐指气役,野望那是大大的有,不过,她有弄权的智慧和头脑,也有对自己男人的忠心,倒是不会乱来,假公济私的去肥自身而损大势。
“哟哟,我跪了,跪了成不?妾身参拜吾皇陛下。”
杨维思作势虚跪,还在拿眼剜方堃,那眼神是幽怨无比的。
“哈哈,爱妃平身,赐……”
“主人。”
器灵‘方堃’却没叫方堃过了瘾,不合时宜的开了口,“主人明鉴,雷廷法则自行运转造化玄机,判定一切廷规行为,廷殿之上不能儿戏,否则‘言出法随’无效,封授就成了儿戏,受封雷廷正职正官列位者,必对大帝行三拜九叩恭礼……”
“呸,谁稀罕?还真叫我跪下磕头啊?哼,老娘好欺负是吗?你是化身?”
见器灵与方堃一个模样,却似有自己的独立思维,杨维思故有此问。
“吾乃紫符器灵,受大帝意识生长,自然与大帝一般无二,”
“哼,我是大帝女人,你敢对我不敬?”
杨维思尽显张扬跋扈,指着器灵鼻子责问。
器灵却冷冰冰的道:“未经大帝金口勅封,你,什么也不是。”
“啊,好啊,姓方的,老娘和你拼了!”
杨维思开始撒泼耍赖,直接扑向了帝座上的方堃。
下一刻,她撞进方堃怀里,环其熊腰,仰着螓首,娇声道:“快点封人家嘛,正宫就不想了,贵妃必须的,不然真和你拼呀。”
方堃哭笑不得,却感觉小方堃被杨维思攥在了手里,还一动一动的。
方堃瞪她一眼,她却回了一记媚眼,一付你奈我何的挑衅状。
好吧,对这个女人也是没辙。
方堃朝下面的器灵问,“那个,器灵,官谱有没有一张啊?后宫的也来一张,本大帝先熟悉一下各阶官位什么的,总不能瞎封是不是?”
这方面他完全没有一个全面的认识,一脑子的浆糊。
器灵道:“禀主人,我雷廷宫制与世俗自然不同,比如后宫嫔妃,世俗中的帝王后宫有正宫一位,四妃九嫔,佳丽三千,但我雷廷大帝的后宫有‘九宫’帝后,三十六帝妃,七百二十帝嫔,三百万佳丽……”
“我去尼玛的……”
噗嗵,大帝方堃从帝座上摔下去了。
别说后面的三百万佳丽,就是前面这七百多位就把老子榨干了吧?
噗噗噗噗!
杨维思、青莲、伊卡迦、圣素心都笑的东倒西歪了,雷云素也是死死捂着嘴在抽搐,大帝同学被雷到了,直接吓的摔下了龙椅,三百万佳丽啊,尿了。
方堃和杨维思滚作一团,杨维思攥拳轻捶他,“太逊了吧?”
“我艹,谁不逊谁来,我尼玛干不了这营生!”
“好啦好啦,后宫要多少人,还不是亲爱你的来决定?规制是规制,三百万就是个说法,不然怎么显出你这雷廷大帝和人间那些土鳖皇帝的区别呢?”
“呃,爱妃言之有理!”
方堃哈哈大笑。
杨维思抬手给他扶正摔歪的龙冠,嫣然笑道:“人家要‘九宫’之一嘛!”
“再议,再议!”
“要嘛,好人儿……”
杨维思媚态万千,风情亿种,就差在御廷上剥掉大帝裤子了。
嗯,这女人真有这胆子,方堃想。
“好好好,九宫之一,九宫之一。”
没着没落的,碰上这种人,唉!劫数啊劫数!
器灵却道:“大帝,耳根子软了,后宫擅政,按规制,当打板子。”
杨维思一下跳了起来,又指着器灵鼻子娇叱,“你动老娘一根毛试试?”
“大帝三思,这整个儿一泼妇,如何坐得九宫之一,母仪万界?”
器灵继续谏言。
“敢说老娘是泼妇?你什么身份啊你?你恶奴欺主是不是?老娘和你拼了。”
嘴上说拼,她不敢上去,她皇级之颠的修为,怎么和绝品仙器的器灵去拼?
器灵冰冷冷威严严的道:“吾乃紫极雷廷法则规制的大总管……”
“哦,一死太监啊?净身了没有?来人,把他拉下去阉了。”
杨维思这张嘴也是歹毒呀。
方堃已经归座,一把将杨维思搂抱在了腿上,并在她臀侧大力扇了一巴掌。
打的杨维思哎唷一声跌坐入怀。
“好啦好啦,法则规制如此,我也没辙,闹什么?”
“就要闹,你为大帝,还不是你说了算?法则是个屁啊?”
“哎唷,姐姐,紫符法则又不是我设立的,我欲驾御这法宝,就得依足它的规矩来,不然‘言出法不随’,和放屁一样,怎么提升你们的修为境界啊?”
“老娘不稀罕,你疼人家就是了嘛。”
杨维思就是这脾性。
倒是青莲道:“杨七妙,你也别闹腾了,紫符这样的奇宝,历万世万纪,规制自然是规制,你不稀罕,你就心甘是俗修皇级境界?我却不与你一起闹了。”
青莲识大体,上前就跪了,对大帝方堃三拜九叩。
“妾身青莲,参拜吾皇陛下,恭祝吾皇寿与天齐,功参造化,无敌无量。”
她这是正式参礼,别人都不敢笑了。
方堃也正色端坐,将杨维思挽至一边,肃容道:“朕以雷帝名义,勅封青莲你为紫极雷廷九宫之一清霄宫娘娘,掌后宫诸事,母仪万界!授:清霄娘娘青莲‘清霄天符雷罡正法’一部,赐:清霄天符雷罡法袍、凤冠、鸾靴;”
一刹那,方堃心中有了明悟,九宫名目就浮现在脑海之中。
九宫皆以‘霄’命名,它们分别是:‘神霄宫’‘紫霄宫’‘太霄宫’‘玉霄宫’‘碧霄宫’‘清霄宫’‘灵霄宫’‘元霄宫’‘琼霄宫’;
同时,与九宫正位的相关功法也全部显现出来在方堃的神识之中。
言出法随!
法袍、凤冠、鸾靴由青莲头上一个虚空黑洞赐下,罩体覆身;
顷刻间,青莲形象大变。
就这三件配装,荡漾着浓浓的仙罡能量,毫无疑问,这都是仙级品质啊。
不敢想象,紫廷宝库中有多少仙级圣级的宝贝?
对了,宝库在哪呢?
轰隆隆!
头上那个虚空黑洞之中,紫极雷芒汹涌灌顶而入。
提升境界在一瞬间已如喝水般的简单。
直接突破皇级境成就元罡仙位。
青莲只感体内雷能奔涌,浑体激荡,骨骼噼啪暴响,经涨欲裂,痛楚万分。
轰隆隆!
灌顶继续。
仙阶第二重‘次元境’法则奥妙直接灌授,瓶颈打开,突破!
就这么简单,这雷廷的法则设定果然变T厉害啊。
仙罡威能四下弥散,青莲周身紫电缭绕。
灌顶还在继续,显然次元境是打不住的。
轰隆!
仙阶第三重‘执位境’法则灌授,瓶颈打开,突破!
劫云不生,直接成就法仙业位。
磅礴浩荡的仙罡元气不要本钱的灌输,大灌还在继续。
仙阶第四重‘巡天境’法则灌授,元神之婴虚形诞生,瓶颈打开,突破!
好吧,金仙业位成矣!
至此,青莲的勅封才算收住了。
青莲也如在梦中,我家男人太变T了,这紫符简直就是惊破万界万天的绝宝。
她默运新得的‘清霄天符雷罡正法’,体内雷元汹涌,有感一指点出,天都要破开一个大窟窿,那种强横破天之感清晰清澈,这比自己的青莲至尊法厉害多了。
她现在不知,这‘清霄天符雷罡正法’实乃神级秘技,功参造化奇威。
不过,方堃却对赐给青莲的三件配装不太满意。
他问器灵,“那个,本大帝的娘娘,不会就是这种品质的袍服吧?”
器灵肃容道:“回禀主人,法袍配装与本人境界相关,清霄娘娘是金仙修为,乃中阶形态之仙修,正配中品仙器,袍、冠、靴都是中品仙器,只有晋升高阶形态的‘君仙境’才能匹配与娘娘境界相符的上品袍冠靴,这些都是‘勅封宝库’的宝物,受法制规制的约束,大帝御言勅封,宝库法则回应,并自行检验受封者的境界修为,赐下与之境界相应的法宝器物。”
“哦哦,原来如此,那,为什么没有法剑之类的呢?”
“九宫娘娘配装中不含攻伐类的法器,只有防护类,大帝成就神位之后,可以重新改变雷廷法则规制中的设定,或增设某些规制,但是现在不行。”
方堃点点头,“那‘勅封宝库’也进不去吗?”
“正是,‘勅封宝库’是不能轻涉之地,受雷廷法则封护,只有大帝一人可以进入,但是主人你现在的境界太低,进不去的,必须达到大圣九阶才行。”
“我去……大圣九阶啊,遥遥无期。”
这边坐在腿上的杨维思眼红的不行了,蹦下去就磕头,青莲都金仙了,不行啊,这差距是不能有的,必须得抹平,给自家男人磕几个头就是闹着玩嘛,磕。
“妾身杨维思参拜吾皇,恭祝吾皇寿与天齐,功参造化,无敌无量。”
也省事,直接把青莲的那番话套用了。
方堃哈哈大笑,“你呀你,好吧,朕以雷帝名义,勅封杨维思你为紫极雷廷九宫之一玉霄宫娘娘,掌后宫诸事,母仪万界!授:玉霄娘娘杨维思‘玉霄咸池雷罡正法’一部,赐:玉霄咸池雷罡法袍、凤冠、鸾靴;”
轰隆隆!
没多大功夫,杨维思经历了青莲那样的大灌。
又一个金仙境大成了。
以姬丝娜现在的修为境界来说,可以说在她的王城空间中,她能洞悉一切。
发生在神王殿外的嘴戏事件,虽只有蒂娜亚看见了,但姬丝娜也‘看’见了,对于阿沙迦的表现,她还是很失望,刚刚给他的警告,居然被他无视了。
这一点说明阿沙迦恃宠生骄的心理还在。
他总认为姬丝娜会包容他的一切过失,这种认识是有点肓目自大了。
而且,他还和蒂娜亚谈条件,让她不讲出去,并在以后予她方便。
现在姬丝娜动摇了对阿沙迦的‘重用’决定。
看来有些人不识惯啊,再惯坏一些,会做出什么勾当呢?
这一刻,姬丝娜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当阿沙迦进来把蒂娜亚要呈送给神王御阅的名单递上来后。
姬丝娜没有看一眼,只是盯着阿沙迦。
她盯着阿沙迦的目光,让他开始战栗,开始心惊、开始丧胆、开始落魄。
“神、神王!”
阿沙迦说话有些结巴了。
实在是姬丝娜冷淡的目光,让他看到距离和陌生。
“阿沙迦,我一直以为我很了解你,看来我错了。”
噗嗵,阿沙迦跪了,磕头连连,“神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不用再说什么了,之前你接替了冥神之位,就去司刑殿找福丽波吧,她会为你安排一个与冥神之位相适应的职务,踏出神王殿,你会被剥除仙使的勅封!”
“NONONO,神王,我……”
阿沙迦还想说什么,但姬丝娜没有给他机会,信手一挥,他就飞出神王殿。
砰一声,阿沙迦跌落在神王殿外的台阶下,法则规制的剥夺也降临,他体内澎湃的元气大幅被抽取,境界瞬间就跌落,直接就被打回了原形。
阿沙迦惨叫一声,“神王,饶我一次,我忠心耿耿啊!”
“你不想去和塔罗斯阿克斯做伴的话,就去找福丽波。”
姬丝娜的声音从神王殿中传出来。
阿沙迦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再次失宠,一口老血喷出,黛尔丝你个滥货,你害死我了,害死我了啊,我、我、我……结果他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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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苏醒的阿沙迦发现自己身在一大殿中。
大殿的上首正中,端坐着既熟悉而又陌生的福丽波。
无匹强大的气势从福丽波身上溢散出来,压迫的阿沙迦只有跪低的份儿。
他被剥夺了勅封,打回了原形,在福丽波面前,他渺小的比蜉蝣还不堪。
他连凡修皇级境都不是。
他浑身发抖,面色奇苍,好象快死了似的。
“司刑殿中确有一处名为‘冥狱’的所在,是关押犯禁者冥魂的监狱,你就去冥狱当职吧,我以司刑殿主的名义,勅封你为冥狱官,法则降临吧。”
轰隆一声,法则降临下来。
对阿沙迦进行一番灌顶,直接把他提升了元罡初仙境。
做为冥狱官,也就是元罡境初期的境界修为,可以说是仙阶最底层的仙奴。
阿沙迦跪的规规矩矩的,不是他想的,是他本体受规制的约束,不得不如此。
眼前的福丽波,也和他一样,曾为十二守护神之一,自己的地位比她还高,更受神王的宠信,他曾用鼻孔看福丽波,但是现在,他只能跪着仰望这个女人。
失去了姬神王的青睐,失去了神王的宠信,恶梦才刚刚开始吧?
阿沙迦垂首闭目,心里的痛苦无以复加,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刻,一股神秘莫测又微不可测的意志悄悄钻进阿沙迦的脑域。
阿沙迦并没有觉是异样,他心情沉痛,根本没注意。
当他来到自己应该职守的‘冥狱’时,发现这里是一座空荡荡的阴森殿宇,鬼气森然,什么也没有,看守什么?哪有冥魂?这里似乎什么也没有。
但是自己只能呆在这里,等神王再次降下‘青睐’才有可能离开这鬼地方吧?
在法则规制的约束下,他想擅离职守都做不到。
再说白点,他待于被关进了冥狱。
突然,他心中涌起一股不能压制的恨,这股恨意汹涌澎湃,形成怒潮,不可遏制的燃烧起来,对方堃的不满,对姬线娜的怨恨,都包括在这股浓浓的恨中。
我阿沙迦一心痴恋,对你忠心耿耿,你不这样对我的?我为奴为侍换来你这样的对待?我为什么呀我?我贱啊我?诸神啊,睁开眼看看我的遭遇吧,谁来救我?
下一刻,阿沙迦脑域神识中,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来。
“我来救你,我还会让你变的无比强大,等你强大起来,你可以完全许多你想完成的心愿,唯一的条件就是你要虔诚的信仰我。”
“啊,你、你是谁?你叫我背叛众神契约?那我只有死路一条。”
“众神契约是什么鬼?未曾与闻,不过你身上的那缕信仰之力,我可以随时剥离,让它不能再控制你,只要你信仰我,我可以给你伟岸无边的力量。”
“你、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我是神,真正的神,也是上一代天使王城的主人,没有谁能夺走我的王城,我的意志早和王城融合一体,哪怕是秘钥执掌者也不能剥夺我的王城,她只是临时的掌控者,当我的力量逐渐回复,我会彻底拿回我的王城,重塑昔世之辉煌,你现在帮助我,就是帮助你自己,你明白吗?”
阿沙迦惊疑不定,这神秘存在说他是上代王城的主人?
上代王城之主是什么存在?他一头雾水。
其实阿沙迦知道的东西太少,根本不知道‘王城’是什么东西。
“你能对抗众神契约?能对抗神王?怎么可能?”
“哈哈哈,都是蝼蚁蜉蝣,我一缕意志就能灭尽他们。”
“你能灭尽他们,还要我帮什么?”
阿沙迦并不笨。
“是的,我能,但是现在不能,我现在出来的是纯粹的精神,不能携带一线一缕的元气能量,更受到王城圣廷的规制束缚,你要做的是,在将来时机成熟的时候拿到那根权杖,来王城至深处释放我的意志,”
“你是说你的意志被禁锢在这王城的至深之处?”
“不错,虽然我是它的旧主,但因为当年设下的规制,它只认秘钥权杖,而不认我这个旧主,除非我的力量超越其上,但我没有恢复神境之前,不可能超越这王城的能量,从而迫它认主归宗,只能靠秘钥权杖来实现。”
阿沙迦沉吟,“那就是说,秘钥权杖的掌握者,真有可能成为这王城的新主人了?而你不恢复实力,就没有其它办法,只能靠得到那秘钥权杖来实现?”
“理论上是这样的,王城规制太完善,能量太逆天,完全封锁了我的意志,只要你肯帮我,你将成为我之下的第一人,日后‘王城’的辉煌也是你的辉煌,我会赐你全权掌理的荣耀,因为我没有精力和时间去掌理它,你懂吗?”
阿沙迦摇了摇头,“你给我画了一个大饼,但我现在就很饥饿,因为我是所以受勅封中最弱的一个,我根本没能力去帮助你,一但被发现,我会死成碎渣。”
“你的机会快来到了,这个星域要发生大变,百万年难逢的大变,葬仙时代要开启,未来的一万年,这片星域将血流成河,你的机会就在这次大变之中,我纯精神之力虽不能伤害任何人,但被我的纯精神入侵了脑域之后,灵魂将被我驾御。”
“那你不是能随时随地驾御我?那不是等于灵魂夺舍?”
“不不不,这不算灵魂夺舍,就是精神驾御,我的一丝灵魂在遥远的星域,离这里太远太远了,王城深处也只遗留着我的纯意志,这一缕精神意念,是我刻意的遗留,是神魔大战中唯一保全的一缕,只是纯粹的精神,没有夺舍的资格,只能影响你的思维,或驾御你的思维,甚至控制你的思维思想,仅此而已。”
阿沙迦苦笑,“这还要什么?我都基本成了你的傀儡,你还要怎么样?”
“我不要你做什么傀儡,你有自主权,我也没功夫陪着一堆蝼蚁在这浪费我的宝贵时间,是这次王城开启召唤来了我,很快我要离开,去我残留灵魂的星域,主持灵魂夺舍大计,那才是我的‘重生’,王城这里只需要布局一番即可,你就是我要布局的那个人,你若肯受我的信仰,就成为我的心腹,我会给予你一切,境界、修为、力量,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你选择忠于我,就这么简单。”
“那我要是选择你,你现在能叫我变强大?”
“不能,我做不到,但我会告诉你一些秘密,你有机会出去探索那些秘密,就会获得一些东西,你就会变的很强大,甚至修成‘仙君’也不算什么。”
“仙君是什么?”
“一种境界,仙阶里的一个龙门境界,修成仙君,就是仙修中的大强者。”
“姬丝娜现在是什么境界?”
“她只是半尊仙,离仙君还差得远,在仙君面前,她就只是一蝼蚁。”
“她的男人呢?你有否观察过?”
“当然,王城中的一切,都在我意念洞悉之下,那个小辈很深高莫测,境界也只是尊仙,仙阶的第五重,距离仙君还差两阶,仙君是第七重,仙君以下皆蜉蝣,不值一提的境界和修为,你得我的秘密,寻见那秘宝,晋升仙君也不算什么,到时候你就能做更多事,在我的支持下,你在天界‘开廷设府’都没有问题,我分身亿万,秘藏无数,随便给你一个,你都能成为绝代强者,你还犹豫什么?”
“我感觉你一直在诱导我信仰你,这是个大坑吗?”
“是把你变强大的坑,你敢不敢跳进来?”
“你先剥离我身上的信仰,我看你能否做到?”
“这太简单了。”
那声音在脑海中响过之后,一种奇异的感受在阿沙迦神识中产生,对众神契约的敬畏突然消失,心灵莫名奇妙的轻快了太多,似乎卸掉了某种重负一般。
“这就行了?”
“不错,信仰之力就是一种精神,我驱除锁困你心灵的精神异力,当然没有问题,同样,我锁困你心灵也没有问题,我的锁困比你之前的那股信仰强大千百万倍,所以不能锁困,一但强制式的锁困了你,你会变成白痴的。”
“明白了,这是你不强制我信仰你的根本原因吧?”
“不错,我要的是一个聪明的人,能为我做事,而不是一个白痴。”
“好,我赌这一注,我开放心灵,接受你的信仰。”
“很好,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信仰我,信仰我,信仰我,我就是你爹……”
呃,爹?
阿沙迦迷糊起来,爹?是什么?
他的意识也迷离了起来。
那神秘意念的主人自称是上一代‘王城’的主人。
他在给阿沙迦加持信仰的同时,也搜尽了他所有的‘记忆’,对雅廷诸事有了一个十分全面的了解,等于雅廷的神史被他彻底的了解了。
原来还有两个人可以利用,就是波塞冬的转世阿克斯和哈迪斯的转世塔罗斯。
这两个人现在也被关押在‘司刑殿’所属的‘阴狱’之中。
只要和‘众神权杖’的主人对立,就是神秘意念主人拉拢的对象。
他真的是上一代‘王城之主’,那么他想恢复昔世的荣光,就必须融合他留在‘王城’之中的强横无匹之意志,这意志在他当年锻造王城规制是留下来的,是纯粹的意志,没有任何他的烙印,所以他想动动念头就收回这意志都不可能。
唯一的途径就是重新掌控‘王城’,才能最终融合那意志。
那意志现在等于是无主之物,谁掌控了‘王城’,谁就能得到那意志。
在‘王城圣廷’开启的那瞬,他在遥远星域的精神意念就感应到了,所以赶过来布局一切,可以说是‘王城’是他重新崛起的基础,拿回王城,他要恢复昔世荣耀就简单千百万倍,拿不回‘王城’,他想重回昔世颠峰就无比困难。
他这缕纯粹的精神意念就是一缕思维,因为他在神魔大战中失去了肉身本体,他的意念没有了根,只余一缕苟延喘息的魂,所以他现在虚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按理说,‘神’的一缕意念就足以横扫万界诸天,但那种强势意念来自人家无比强大的本尊,意念中携带着无敌无量的威能,随时能一念化形出来,把违背意愿者击杀,但他现在的情况不同,他失去了强大无匹的‘根源’,他的意念就是一缕纯粹的念力,也可以理解为‘思维波动’,不含任何的威势能量。
没有驾御意念的本体,就如同孤魂野鬼一样可怜。
这神秘意念主人,现在就是‘孤魂野鬼’的状态。
他那缕残魂是万万不敢动的,藏在极其隐秘之地,甚至不与他这缕精神意念相联系,不然被强者发现,顺藤摸瓜找到他的残魂所在,一举灭杀,他就真死透了。
意念就是思维,而思维是无法夺舍的,最多是搅乱别人的思维,严重的就是使那人变成精神病患者,他也受益不了,所以他只能说服阿沙迦。
以他神级的意念要控制阿沙迦的精神,甚至主控他的灵魂也没有问题,但阿沙迦是个太渺小的人物,不值得他耗费那些时间和精力,他在王城布局一番,等以后时机成熟再谋夺,他眼下要做的大事是为他的残魂寻找一个强大的本体。
正如他对阿沙迦所言,灵魂夺舍才能叫他重生,才有了恢复昔世荣耀的基础。
他的灵魂找不到强大的归宿,他就没有重捡荣耀的基础。
哪怕是夺取‘王城’,也要他的本体前来,纯粹的意念没有用,因为他这缕意念没有携带能量的资格,根本没有催发‘王城’的动力,再说了,现在王城只认秘钥‘众神权杖’为主人,别人也无法催动它,只会惹来它的反噬。
就算他本体本尊到来,也只能先夺取姬丝娜的‘众神权杖’。
没有‘众神权杖’,他这辈子都得不回‘天使王城’。
所以他只能在姬丝娜的身边找一些对她的不满者或对立者,伺机而待。
不过他也算找对了人,阿沙迦经历了这次的事,也的确是因爱生恨,对姬丝娜的态度有了极大的转变,甚至生出了‘叛’心,只是碍于信仰的封困……
但众神契约的信仰封印被神秘人解除了,阿沙迦就把自己的思想完全解放出来,他从此以后不再是‘众神’的奴仆,但,他变成了另一个神秘者的奴仆。
不过为了报复姬丝娜,他不在乎这些,只要那人能给予他所需要的一切。
“……阿沙迦,我从你记忆中获得了你们雅廷的诸事,原来这个姬丝娜是第三代雅廷神王,你们都是她的守护神,而实际上,你们都是‘我’的后裔,你们雅廷不过是靠‘众神权杖’起家的一股势力,众神权杖的威能诞生出了众神契约,用信仰之力控制信徒,实际上权杖只是启动‘王城’的一把钥匙,也没有什么,但在你们手里,这权杖就是惊天动地的大法器,是的,哪怕搁在天界,权杖这绝品仙器也是顶级的大法器,是横扫诸仙的无上威宝,你们来到异世是为了寻找众神本源,其实你们已经找到了,天使王城就是众神权杖的本源,众神权杖所有的威能力量,都来自于‘天使王城’,它也是掌控‘王城’的唯一秘宝……”
“爹,您是伟大的存在,是众神本源的主人,请赐与我力量吧,让我来掌控权杖,替您管理这些后裔,我阿沙迦现在开始就是您的儿子……”
爹,是什么含义,阿沙迦已经知道了,父亲,艹,好吧,有个牛逼父亲也好。
“阿沙迦,我现在无法赐与你力量,但可以传授你秘技功法,你记住你的使命就可以了,那就是替我夺取‘权杖’,你还有两个伙伴,塔罗斯、阿克斯,你们出来吧,以后和阿沙迦一起合作,为谋夺‘权杖’而奉献你们的一切。”
下一刻,塔罗斯、阿克斯都出现在了‘冥狱’。
这两个人对姬丝娜也是恨之入骨的,他们被姬丝娜剥夺了神位,更弱小的可怜的让他们欲哭无泪,所以神秘意念很快就让他们投诚过去了。
在元罡境的阿沙迦面前,塔罗斯和阿克斯就和蚂蚁一样渺小脆弱。
他们的境界还在凡阶,甚至连‘术尊’都没有达到,只能仰望大仙阿沙迦。
“……我了解了你们的雅史,有一个人可以利用,通过这个人,你们可以获得力量,那个人就是昔世雅廷的‘天后’艾瑞芙,你们的上一代神王宙S是个阴险诡诈的家伙,但他深谋远虑,居然把他自己一丝魂灵封印在艾瑞芙的灵魂深处,他似乎算计到了什么,才有此安排,我别的做不到,但可以解除掉他的封印,让他提前出来做些事,这样的话,你们就是一个小团体了……”
阿沙迦心惊的道:“爹,那个艾瑞芙这一世是方堃的女人了,她可信吗?”
“她心中深藏着对方堃的不满,倒是十分思念她昔世的丈夫宙S,而且这个女人的野心极大,只是她没有机会从方堃那里获得更多,宙S若是出来的话,肯定能让她归心转意,甚至成为一颗绝妙的棋子,哈哈哈,任何一股势力一但从内部开始腐烂,那么它的败亡就是注定的了,你们好好的配合,将来有无穷的好处。”
“是。”
阿沙迦、塔罗斯、阿克斯齐声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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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芙的确对方堃不满,但她把这种不满深藏在心底,实在是方堃的女人太多了一些,她想争宠都没得争,因为她都没有机会在方堃身边出现。
更何况方堃对她也不是很信任,伊卡迦要比她艾瑞芙受宠的多,但也因为‘湿王’的存在而受到了方堃的考验,至少伊卡迦获得的不少,不可能象她这样抱怨。
艾瑞芙甚至都不如福丽波和海菲亚获得的多,那两个战斗力很强的女神在方堃眼里也比艾瑞芙的作用大的多,而且他更信任福丽波和海菲亚,却不信任她。
艾瑞芙当然是很无奈的,现在就是混日子,混一天算一天。
这次‘王城圣廷’开启,雅廷换圣廷,艾瑞芙也得到了好处,被勅封为亲王之一,掌理‘资宝殿’,这完全是因为方堃的原因,姬丝娜才给她们三个这种权势。
要说姬丝娜的心胸还是极开阔的,她之所以‘信任’她们,主要还是因为众神契约对她们的约束,知道她们不会背叛自己,又因方堃的关系,可以让她们掌权。
对姬丝娜来说,这些都是小节,根本不能引起她多少关注,她做为神王的目光放在更宏大的战略方向上,因为勅封系统的存在,她都不考虑麾下所有人的修行,只要她晋升,他们就能晋升,只要她更完全彻底的掌控‘王城’,她的势力就会越来越庞大,所以内部事务都是小节,她现在只关注自身的发展。
当然,昔世雅廷的不良风气,她也不希望出现在这一世的圣廷中。
所以她对阿沙迦很失望,此人辜负了自己对他的信任,那就让他泯然与众吧。
欣赏是欣赏,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姬丝娜还是很有决断的,既然你阿沙迦不是那块料儿,我也没必要让你站出来丢我的脸,该敲打的时候,她绝不手软。
拿阿沙迦开刀,也足以震慑众人。
阿沙迦的下场吓坏了黛尔丝,这个女人再不敢出来搅风搅雨了。
倒是艾瑞芙抖了起来,资宝殿的实妹掌握着,延伸出去就是整个过亿子民天使一族的修行资源掌控者,这权势就是逆天了啊,艾瑞芙自然是无比踌躇。
坐在资宝殿上,她似乎找到了昔世做为‘天后’的一些优越感。
那一刻,她无比怀念昔世之荣耀,昔世之地位,她是神王之下第一人,哪怕是宙王对她也百依百顺,宠信有加,她打击异己的手段层出不穷,她在宙廷建立起她天后的无上威严,‘雅典娜’都要看她的脸色,那时是何等的威风八面?
现在呢,却要看‘雅典娜’转世姬丝娜的脸色,唉,昔世风光不再了啊。
一时的失神,沉缅在对往事的追忆之中。
突然,灵魂深处一阵颤抖,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弥散出来。
“啊,是宙王吗?”
“是的,我的天后,你还记得我?我都担心我沉睡了太久,你把我忘掉了。”
“天呐,迈嘎得,我亲爱的丈夫,我怎么可能忘掉你?你、你真的回归了?”
艾瑞芙一阵的战栗,她担心自己在做梦,昔世丈夫对她的爱宠,给予她的权势,太让她怀念了,太让她沉迷了,这一世的方堃简直不能和宙王相比。
下一刻,她神识中回响起宙S的声音,“亲爱的,你是我的妻子,我挚爱的妻子,我入灭之前,在你的灵魂深处植入我的一缕魂灵,就是为了你转世之后方便寻找到你,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一世的你居然成了别人的女人,唉……”
“呃,亲爱的,我也没有办法,我是被那人强迫的,他是强大的存在,至少是我们雅廷无法抗衡的强大,连处女神‘雅典娜’的转世姬丝娜都向他奉献了贞体,而神王的守护神中,除了那个Y‘浪’的爱神黛尔丝他看不上,其它的都被他给上了,其实我心中无比渴望你的回归,但是那个人太强大,更拥有强大的法器及秘法秘技,亲爱的,你魂灵苏醒也不是他的对手,”
“哼,我的底蕴又岂是他能知晓的?我的靠山无比强大,是众神真正的本源,他也不过是一只蝼蚁,暂时让他嚣张着,我现在需要一具强横的躯体接纳我的魂灵,我必须夺舍重生,才能再续我神王的辉煌之路,亲爱的,我能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你帮我务色一个夺舍的目标,至少要金仙境界的躯体,”
艾瑞芙秀眉一蹙,“金仙境啊,那就只能在六男神中选了,阿沙迦已经被姬丝娜扔进冥狱,剥夺了勅封,听说只是元罡初仙境,可以排除他,剩下的五个是雷神的转世雷德斯、死神的转世帕罗、光神阿利斯泰、战神阿瑞斯的转世费尔斯、还有海神图塔,亲爱的,就这五个,其中光神阿利斯泰是个意志坚卓的人,也可以排除,况且他和福丽波的关系不错,向他下手容易引起福丽波的怀疑,图塔是姬丝娜提拔上来的新神,也不宜轻动,你在战神、死神、雷神中选一选?”
“他们都是第三代‘神’,而且还是转世之身,我并不了解他们的状况和他们现在面临的形势,你替我分析一下他们的优劣,你觉得谁更合适我去夺舍?”
“亲爱的,关键是你有没有‘夺舍’他们的能力,其它的都不重要。”
“哈哈哈,这个你不用担心,‘夺舍’一位金仙的能力还是有的。”
“那为什么不夺舍更高境界的呢?那个人,现在是‘尊仙’境界,而且他拥有秘宝无数,你要是夺舍了他,那就……”
宙S道:“亲爱的,你以为我不想?正因为那人有秘宝无数,底蕴神秘,我才没有夺舍他的把握,搞不好反被其吞噬,那就得不偿失了,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是的,方堃拥有的底蕴,根本不是艾瑞芙能了解到的,她倒是想让宙S夺舍了方堃,毕竟她享受惯了方堃的雷质之躯,换个普通人,她肯定食之无味呢。
这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因为方堃的强大,掌控着极强的势力以及诸多优势。
一但夺舍了方堃,就能坐享其一切硕果。
但是夺舍方堃的风险太大了。
艾瑞芙也不认为宙S能夺舍方堃成功,几率非常之小。
“那好吧,雷神或许是最优的选择,他现在的情人弗卡丽也是十二仙使之一的金仙强者,倒是也能增加我们的实力,这对我们进一步掌控圣廷是有帮助的。”
“嗯,雷神,应该是不错的选择,他掌控自然界雷电的力量,是三神中最强的一个了吧,当年我亲自掌控雷电之力,这是大杀器,岂容他人染指?”
“亲爱的,真正的雷霆力量,可不是雷德斯所掌控的那点,他和方堃比起来连一只蚂蚁也算不上,据我所知,方堃得到的是远古雷帝的传承,那才是真正的雷霆威能,随便一个雷阵释放出来,方圆万里就变成雷的海洋,这是亲爱的你昔世都做不到的高度,而雷神的能力就是御控一道雷力,一道闪电,怎么和人家比?”
宙S叹道:“雷之海洋?那是何等威能啊?我为神王时也不可能布施雷洋,看来我们的雅廷神史也不过是宇宙中一料尘埃,投在星海中连一朵浪花都溅不起来。”
“所以,亲爱的,夺舍方堃不现实,要冒奇险,我也只是说说,你背后的本源大靠,怕也没有帮你夺舍方堃的把握吧?”
艾瑞芙试探着问。
宙S道:“我们的本源大靠是‘神级’存在,只是他一缕意念投放,远遥亿万时空,对他的能力削弱的太厉害,的确没有十足把握夺舍方堃,但是夺舍雷神雷德斯还是轻而易举的,雷德斯没有什么底蕴或法器,我们还是安稳行事吧。”
“那神还有什么指示?”
“他是真正的神,是本源之主,是我们再强横也要仰望的存在,也是我们真正要信仰的根源,他将代替众神契约成为我们的新信仰根源,亲爱的,先从你开始转变信仰根源吧,信仰我、信仰我、信仰我、我是你的丈夫、你的男人……”
“是的,你是我的丈夫,我的男人……”
众神契约的信仰之力,被宙S释放的信仰之力代替了,那神秘意念借宙S的魂灵对艾瑞芙施加了更强大的信仰控制,几个呼息之间,艾瑞芙就成了他的信徒。
至此,神秘意念的主人也就没有了疑问,剩下的事他都可能交给宙S去办。
宙S也就成了在‘王城’中的代言人,而阿沙迦只是宙S一个助力,因为他不能御控艾瑞芙,要掌控这个女人,非其前夫宙S不可。
而宙S的魂灵悄悄从艾瑞芙的灵魂中出来,在‘王城’中开始了秘谋计划。
第一个被搞定并灭去了自主灵魂的就是雷神的转世雷德斯。
他得到艾瑞芙的邀请,做为仙使之一,每三位辅佐一位亲王,雷德斯知道三亲王要挑她们看中的人,艾瑞芙邀请自己,就是想让自己去辅佐她吧。
但是雷德斯没想到,此去成了生命中的绝响。
当他的灵魂被宙S的魂灵压碾成粉渣的那一瞬,他明白了一切。
“是、是宙王吗?为什么是我?我……”
“雷德斯,为了众神的荣光,你奉献你的生命和躯壳,也是你的荣耀,神史中会记载你的功绩,等我强大起来之后,我可能复活的灵魂。”
“你、你、你……”
雷德斯充满无边的恨,但却抗拒不了宙S的夺舍,他最后一丝灵魂被绞碎。
夺舍了雷德斯的宙S就这样‘重生’过来。
他立即把艾瑞芙搂住,撕剥她的法袍,“亲爱的,我太想你了……”
“不可,亲爱的,你不能碰我,暂时不能……”
“呃,为什么?”
“我体内有方堃秘布的雷阵,我若与你阴阳和谐,他可能会生出感应。”
“我去,可恶,太可恶了。”
艾瑞芙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她体内的确有方堃的一道雷符,雷符中自然可能秘藏着方堃的神念延续,万一给他察觉了什么,那一切都完了。
宙S眼球血红,盯着艾瑞芙,我的妻子,我居然不能碰?
艾瑞芙只有苦笑,“你若是忍不住可以来,但,后果我不负责。”
“气死我了,好吧,我先忍了。”
宙S也没辙,他不敢冒险行事,再忍一段时间吧。
发生在‘王城’的一切,也只是一个小插曲,似乎神不知、鬼不觉。
方堃的心思也没有在‘王城’这边,有姬丝娜坐镇‘王城’,他不认为会出问题,事实上他与姬丝娜心灵相通,她有任何的危险,他都能第一时间支援。
他们的心在一起,彼此一个念动,对方都可能生出感应。
方堃对‘王城’可不是没一点防备的,很早之前,秋之惠就告诉过他,种种大法器都可能有大人物的后手布局,一不小心就给人家做了嫁衣。
所以,方堃对任何事物都留有防备心思,之前他对自己的‘紫符’都有防备之心,直到紫极雷帝的意志出现,让他知道他是守护自己的存在,他才暂时对紫符放下了防范心思,雷帝那种无上存在,一但表达了态度,绝不会是和你虚与委蛇。
王城呢,其上一代主人必然会留下什么后手布局,‘神’转世归来再收回他的大法器,绝对不会让什么新人主去得到它,但旧主人想收回大法器也不容易。
象王城这样的大法器,和紫符雷廷一样,都有勅封大系统,都设置了法则规制,就是旧主也不能绕过法则规制去控制它,除非他们本身的力量超越了法器,但是转世归来也好,夺舍重生也罢,想要超越法器的高度,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比如姬丝娜掌控着秘钥‘众神权杖’,这就是她优先控制‘王城’的筹码,这个优势在握,旧主也拿她没辙,只能夺走那秘钥才能拥有控制王城的资本。
王城旧主转世归来,想成长起来也不容易,他把优势资源基本都放在王城之中了,得不回王城就得不到优势资源的培养,那么想恢复昔世荣光就无限期推后。
大法器,谁得到就是谁的优势,即便法器的旧主人留下一些布局,但想要真的夺回法器也十分困难,而且他们拥有压倒性优势的可能性不大。
比如‘五行天王鼎’的旧主‘五行神尊’,他深藏在鼎的深处,准备时机一至就夺回宝鼎,让五帝仙君为他做嫁衣,但这个谋夺过程也十分凶险,能否夺回也是五五之数,他不可能有十全的把握,当他出手的时候,他肯定有了七成以上的把握,但绝对不是十成十的,一但出现变数,他就可能身陷险境。
大法器是修行者的倚仗根本,是实力翻倍暴增的基础,没有大法器都不敢招遥过市横着走,自己就缺乏自信了,即便你不用法器,人家别人会用,会拿这个优势来碾压你,所以强者也想拥有自己的法器,这就叫仗‘势’欺人。
无势可仗,就谈不到欺人了,可能自保都有问题。
修行者自身再强大,也不能强势过一些先天法器,在混沌开天时有不少先天法器和先天物质出现,得到这些优势资源的幸运者才是真正的大强者。
象王城这样的大法器,就可以铸就你的传奇,你的荣耀,没有它,你想传奇想荣耀,可能要付出千百万倍的努力也未必能达成,这就是所谓的‘优势’。
姬丝娜执掌‘众神权杖’来到异世,一开始就握着‘优势’,这权杖是启动和掌控大法器‘王城’的秘钥,这是何等惊天动地的秘宝啊?
方堃更很早就获得了‘紫极神符’,同样是惊天动地的秘宝优势。
他们强强联手,谁想从他们身上讨便宜,那注定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呢。
对于优势资源的掌控,自然是越多发展就越快。
所以方堃现在的目光就放在更多的优势资源上,乙斗星马上迎来葬仙时代一万年的最后疯狂,奇珍秘宝不知凡几,只有掠夺再掠夺,扩大优势才是发展之途。
圣魔诛仙剑是一定要夺的,能否夺取得到,是另一回事,参不参与争夺是一种态度,只有参与才有机会,不去参与肯定一丁点机会也没有。
为了葬仙时代开启的第一现世的秘宝‘圣魔诛仙剑’,太多有形无形的存在都在布局做准备,这柄魔剑是能令获得者横行天界的奇珍秘宝,谁不眼热心动?
只怕隐匿在天界第九重天‘谛鼎界’的小圣人们都要心动非常,毕竟这圣魔诛仙剑是绝品仙器,曾是九阶大圣手里的圣器,震惊万界诸天的奇绝法器。
此剑本身的价值就大的吓人,更何况剑内空间秘藏着多少奇珍异宝呢?
天界都震动了,仙君们都在为谋夺此剑而做种种准备。
天如至仙乃至天界至尊‘小圣人’都蠢蠢欲动。
‘八廷六府十七世家’的势力,都在为了这柄圣魔诛仙剑而调动精英力量。
这些天界大势力在凡间的延续都在为了即将出世的‘圣魔诛仙剑’做争夺的最后准备,天外天的时空乱流将开启葬仙时代的第一战。
其它一切事务都没有争夺圣魔诛仙剑更重要,方堃也把这件事摆在首位。
他所做的准备已经差不多了,五帝中的黑癸仙君就是他最大的筹码,是这次他参与夺剑行动中最大的倚仗,一位仙君啊,搁在天界都是横行的巨头。
但是在这次夺宝中,仙君可能不是最强大的存在,已经把诛仙剑握在手中的烈焰炎兽就是一头‘天如境’的强横存在,一堆仙君都不够他斩的,遑论其它。
方堃给黑癸吞服‘天如至丹’让她极速成长,进窥天如至仙境,这才是最大的保障,黑癸一但成长起来,成为天如至仙巨头,催控紫符的话,比方堃要厉害不知多少万倍,稳压那只烈焰炎兽也不是什么问题。
就看其它争夺者都是什么力量了,魔界、妖界、鬼界、佛界、龙界、兽界等等大势力都不会错过这次诛仙剑盛会的,可谓群雄云集,龙蛇并舞。
强横的力量是参与争夺的基础,机缘、气运都缺一不可。
离开‘王城’的方堃并没有去为‘紫薇法宫’和‘御剑天堂’的小事烦心。
他直接回到了雷廷空间,与黑癸相会,助她炼化消融‘天如至丹’。
本来有大戟器灵‘方堃’催动‘大紫阳战戟’的相助,黑癸仙君炼化‘天如至丹’的速度也可以,但未能达至阴阳和谐水R交融的更高地步。
方堃一加入就不一样了,把‘大阴阳法’也贯入黑癸神识之中,同时给她来了一个‘贯体’而入,用融合了‘大紫阳战戟’的肉‘戟’直接帮助她。
黑癸被一戟破贞,凶悍的戟头直入莲宫深处,捅的她失声惊呼,虽惊羞不已,但也没辙,‘丈夫’的境界修为是低了一些,和她仙君境不能同日而语,但是做为丈夫要捅她,那是天经地仪的行为,而释放雷霆紫电的‘戟’在一瞬间就把黑癸仙君的矜持撕裂,不由娇呼起来,以她生命悠长的经历也不曾尝过‘肉’味,今儿算是开了荤,给一家伙恁的灵魂都战栗了,释雷纵电的秘戟,果然威势无匹。
仙君之体都扛不住带电的家伙,未几就娇喘连声,M眼如丝了。
奥妙夺天造化的‘大阴阳法’自行运转,对相融的两个男女是否在专心一意修行并无要求,哪怕他们心陷Y海之中也不影响‘大阴阳法’的神奇运转。
‘大阴阳法’自行运转的结果是催动二人本体的元气相融,相融的元气汇成一股新的洪流冲刷炼淬那‘天如至丹’,黑癸能从方堃这里借到‘紫符’威能,因她不是紫符之主,不能直接应运紫符威能,但方堃就是媒介,搭通了让她应运紫符威能的桥梁,这使她炼淬‘天如至丹’就简单了许多。
紫符威能太过强悍,根本不是小小的天如至丹的坚韧能对抗的。
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抗,天如至丹在紫符能量第一波冲刷下就崩碎成齑粉,散布于黑癸浑体经脉之中,那一刻,黑癸的修为节节攀升,以她仙君的体质也不可能容纳这枚天如至丹的强大蕴储,直接撕裂她本体都非常容易。
不过有紫符能量做为她本体最后一道守护,任天如至丹的庞大威能肆虐,也不可能撕开这道太强大的防线,倒是让黑癸的经脉骨骸经历了碎立又碎立的洗礼。
天如至仙境是绝代仙君都要仰望的更高境界,十个仙君都抵不上一位天如至仙更强大,按照修为计,天如至修的初始状态就拥有64个‘元’的强大修为。
一‘元’就等于一个仙君,64‘元’就是天如至仙的境界。
而天如至仙的修为上限是1024个‘元’。
初期的天如至仙和颠峰顶级的天如至仙根本不能比,相差十六倍之多。
黑癸吞服的这枚‘天如至丹’就是蕴储1000多个‘元’的天如至丹中的极品。
这是方堃从999枚天如至丹中挑选出来的一枚极品。
此时,黑癸在魂荡九霄的同时,本体的元气超限,立时引发了第八阶仙劫,劫云开始密布,不过在方堃紫符的空间中,劫云之威有限,仙界法则本源都被紫极雷帝警告过一次,所以它这次释放的劫威也就是走个过场,紫符中度劫的任何仙修都不是仙界法则能毁灭的存在,除非仙界法则本源有挑衅紫极雷帝的决心。
果然,劫云初酿就被方堃催动紫符威能化成的大手直接抓裂,揉成一枚劫丹拍成了黑癸的后心,天如大劫就这么风轻云淡的度过了。
黑癸在享受大戟对自己肆虐的当儿,就进窥了天如至仙境,无边的强悍威势从她身体溢散出去,天如法则笼罩周天,此时的她感觉比自己在仙君境时强大了N倍不止,但体内的天如至威还在进一步的炼淬吸收中,要知道1000多个‘元’的庞大仙元要去吸收融入本体,这都不知要耗时多久?因为一但全部吸收,自己就能站在天如至境的颠峰,成为‘半圣仙’的无上存在。
仙阶第九重‘谛鼎圣仙’,这是成就‘小圣人’的基础,真正的仙阶至尊境。
绝代仙君虽然能横行天界,但不是仙阶至尊境。
方堃这刻也很有成就感,一位绝代仙君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谁它娘有老子这么拽?敢抱着绝代仙君的P股做那龌龊勾当,谁敢来试试?看绝代仙君会不会一‘B’挟死你丫的?哈哈哈……这感觉真它娘的美妙啊。
嗯,说错了,她现在不是什么绝代仙君了,以比仙君更强大N倍的天如巨仙。
好吧,一位天如巨仙和一个小小尊仙男子抱在一起龌龊着,说出去谁信啊?
天如至丹的威能,就在他们这种龌龊动作中逐渐被黑癸吸收。
‘大阴阳法’太神妙了,自行运转造化玄机,当事人完全不用聚神运法。
方堃要做的就是攥紧黑癸胸前的两团丰硕,狠狠的晃动他的腰身,让凶悍的怒戟征伐黑癸溢液的莲房,每一个回合的攻伐都让她发出特殊的声线回应。
在黑癸进窥天如境的同时,方堃也不是没有得到她的回馈,二人相结合的大元气自然会溢回他的体内,冲刷他的经脉,洗淬他的筋经骨骸,拓扩他的仙元之海,重塑他的神识灵窍,可以说上了黑癸仙君的好处无法想象的大。
但因为两人的境界相差的有些大,任凭方堃的大戟如何攻伐,也汲取不到黑癸那枚深藏在她莲宫中的‘贞珠’,此时,那已经是‘天如巨仙’的贞珠,就是之前未进阶的‘仙君贞珠’方堃也不可能汲取到,现在的差距就更大。
即使如此,黑癸的反馈也是惊天动地的宏巨,若不是有紫符威能替方堃守护最后一道本体的防线,他早就被暴肆的庞大元气撕成齑粉碎渣,死的不能再死了。
黑癸的贞珠要是现在给了他,也只会把他撑死撑碎,现在汲取她的贞珠没什么实质性的意义,等以后他和黑癸同阶时,再汲取过来炼淬,就意义非凡了。
方堃被黑癸的反馈直接‘挤’到了尊仙的颠峰盈满。
一达盈满,劫云立生,他也迎来了仙阶第六重‘万御境’的劫数。
不这万御王仙的劫数对他来说更不算什么,一口气吹出去就化解了劫云,再一个深吞,所有劫云就入了他嘴里,消失的干干净净。
被紫极雷帝警告过的仙界法则再不和方堃做对了,或许它不想再次惹出雷帝。
方堃度劫就和喝水般的简单容易。
‘万御王仙’境就这么被他成就,在征伐黑癸的享受过程中成就,真真是……
好吧,语言已经无法表达这种际遇奇缘了。
雷廷法则规制感应到‘主人’的晋升,法则自动检测所有勅封,然后给所有被主人勅封过的那些人灌顶提升修为境界。
青莲、杨维思、伊卡迦、雷云素四个,境界都直接在勅封灌顶中提升。
正和青莲杨维思在一起的圣素心就翻了白眼。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种勅封简直是变T呀,别人如何苦修都难以进窥的境界,对你们来说就这么简单的达成?我也是无语了,人比人,比死人啊。”
九阶大圣转世的寂母大人忍不住吐槽了。
青莲杨维思她们却不以为甚。
杨维思更道:“没辙啊,谁叫我家男人太优秀呢?喂,你不考虑入宫吗?”
圣素心哼了一声,“好歹我也是九阶大圣转世,我给他当小老婆?哼。”
青莲撇嘴,“你就别装了,你早给他恁过了,不过是缺个名份罢了。”
噗哧,雷云素和伊卡迦都忍不住笑了。
笑的圣素心一张俏脸红了起来,“是不是我以后就成了你们的嘲笑的对象?”
几女都笑了起来,杨维思道:“你昔世的荣耀,已经过去了,你说你是九阶大圣,那是往世的事,和今世没甚关系,这个世界就这么现实,实力就是实力,光是吹你是九阶大圣有什么用?对不对?你现在有九阶大圣的实力吗?”
这话把圣素心噎的够呛,是啊,九阶大圣是昔世荣光了,今世她距离九阶大圣这一高度还有太遥远的路要走,在这个过程中都不知会遭遇怎样的凶险,稍有不慎就可能湮灭在茫茫宇宙中,化为一粒尘埃去静观云生星灭,再没她什么事了。
看到青莲她们如此轻松的晋升,自己却要拼命努力,真真是天地之差啊。
圣素心哪怕是九阶大圣的坚毅心志,在这刻也有些动摇了,太气人了。
另说,她也和方堃有了夫妻之实,这一世也算是他的女人,倒是可以考虑入他的后宫,但以后肯定要晋神的,自己再想独立出来创番伟业就不可能了。
所以这个事,她还要考虑考虑,不能轻易就做决定,反正方堃这里是她最后的退路,实在混不下去,自己就入宫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就入不甘心啊。
“我现在就算便宜了他,也没有什么,毕竟这家伙还是有大优势的,入不入宫我现在真不想决定,我怕我以后真的后悔了,反正时日还长,我再琢磨琢磨。”
圣素心也很无奈,但她说的这些也是实话。
眼前几个女人都是方堃的爱宠,她也不瞒她们什么,交流融洽,关系也不错,以后真成了姐妹更能打成一片,倒不担心会有什么隔阂存在。
方堃进窥‘万御王仙’境,并不是初期,而是一路直抵万御境后期。
而青莲杨维思两个都是九宫娘娘之一,只比方堃低一小阶,她们是万御王仙的中期境界,这就足够眼红的圣素心坐不稳,她好一番努力,现在也就是金仙境。
金仙是中阶形态的初始,王仙是中阶仙修形态的终点,两者之间相差巨大。
可以说‘王仙’弹弹手指,就能把一堆金仙灭杀。
圣素心再次感叹一句,“唉,我这九阶大圣的转世是没法混了,”
她这话逗的四女齐声娇笑。
伊卡迦和雷云素是雷廷后宫三十六妃之一,她们的境界比方堃低一大阶,现在也被‘勅封规制’灌顶提升到了‘尊仙境’后期,同样把金仙境的圣素心甩远。
这就难怪圣素心唉声叹气了,一日之前,她和是有些优势的,可一日之后,方堃的两番进窥就把他后宫女人的境界拔高,把圣素心甩出了八条街以外。
这边,方堃和黑癸的秘修仍在继续,帮助她炼淬‘天如至丹’的威能,她吸收的越多,境界就越高,应对即将到来的葬仙时代大夺宝越从容。
“我决定了,在前往天外天时空乱流之前,我们就一直这么秘修,炼淬这天如至丹的威能,看看到时候你能提升到什么境界。”
“好,方郎,我都听你的。”
黑癸心说,我都是你的人了,能不听你的安排啊?
哪怕她已成就了天如业位,心态却是方堃的妻子。
妻以夫为纲,天经地仪。
‘言出法随’才是无敌无量的法宝。
但是想言出法随,那得有后盾资源,得先要建立‘廷府’势力,屯集无穷无尽足够挥霍的资源,还要有足够封赏的无数奇珍异宝,灌顶用的超强大能量等等。
当一个大强者掌控了天地的本源,自己的意愿就是天地的法则,那时也能言出法随,天地本源能量为你提供‘言出法随’的资本,你叫谁死,天地替你夺命。
这是言出法随的至高境界,天地都要俯首听命。
象方堃现在靠雷廷法则的‘言出法随’只能对雷廷法则约束内的一切有效。
比如在天界想‘言出法随’,首先要征服天界本源,叫它唯命是从。
但是一界本源何其强大,那基本都是混沌开天时生成的‘先天物质’,其本质蕴含‘混沌之质’,哪怕是一个凡间,若是混沌开天时产生的‘先天物质’那也不得了,根本不是什么大能强者可以随随便便就征服的。
如果天界本源能修练出自己的意志,化形成人,那就是混沌级的大能,神都要被他抹杀,可以说混沌级的‘先天物质’哪怕是一块石头,也是无敌无量的存在。
天界的绝代仙君们‘开廷设府’都是拥有了一定资源才敢这么做,但是仙君级的廷或府,法则主要用于攻防两事,至于说勅封这类的,都很难达到,也不敢去规制那些东西,只有富的如渊如海才敢制定‘勅封灌顶’或与宝库相关联的赏赐。
要说天界还有一‘廷’够资格这么做,就是获得了‘五行神尊’传承的五帝仙廷,这位‘神’的本命法器‘五行天王鼎’中封储着无穷无量的资源和法宝。
但是五行仙廷发展的太快,弟子亿万不止,分支上百万之多,大大摊薄了它的资源应运,而且五位仙君的境界也没‘成圣’,估计不能开启圣阶的宝藏空间,光是仙阶的资源还是有限的,根本不够他们折腾,不是夺取了‘仙脉圣泉’有了不怕消耗的大资源,现在更要捉襟见肘。
不过,仙脉圣泉也只是仙罡元气之类,资源可谓单一,这种情况下还要去进行资源的交换,什么法宝、秘珍、奇材、阵图等等,只能用圣泉凝成的圣晶去换。
仙脉圣泉是天界最罕见的瑰宝,是仙君以上强者修行所需的极品元气。
在天界,只有一条‘圣泉’,唯一的一条,是亿亿万沉积出来的惊天瑰宝。而且一条圣泉的储量极大,它的根扎在天界本源之中,谁都拔不走它,除非力量超越仙界本源的封困,不然只能去一点一滴的炼化它,想一次性带走多少不可能。
据说这圣泉达亿万里长,都在地底仙界本源力量的包裹中,想挖走它?难!
而且对于圣泉的分离或切割,没有圣器的帮助,只能蹲在那里一点一点的去炼化吸收,因为它是圣质,就是小圣人催动上品仙器也分割不了它。
无疑,这样一条圣泉,放在圣界也在巨大的让人眼红的奇资,何况在仙界。
‘五帝仙廷’霸占了这一资源,却要承受巨大的压力,会被其它势力视为公敌的,谁不想霸占这样的奇资能源?
为了缓解压力,五帝仙廷也只有每年开放一次圣泉,以各种目名筛选出各势力的精英,举行一些排行榜比赛,然后奖励上榜者进入圣泉之库修行多久之类的。
而且也约束不了绝代仙君对圣泉的接触,长达不知多少亿里的圣泉仙脉,不能完全被‘五帝仙廷’的法器笼罩,而仙君禁法只能对仙君以下的人起作用,禁不住同一等阶的仙君。
其实五帝催动‘五行天王鼎’是能罩住圣泉,连仙君也不能再接触,但这么做会让所有仙君着恼,一但引发仙君大战,仙界肯定要变成仙坟墓场了。
能禁他们也不禁,就算是仙君,他能炼化吸收多少?反正也拿不走,让他蹲那慢慢炼去呗,只要他炼的不累都当没看见一样,如蚂蚁啃泰山,撑死也啃不完。
‘五帝仙廷’有绝品仙器‘天王鼎’的帮助,炼切圣泉都没问题,这些年也没少切割,都堆进了天王鼎秘异宝库之中,充当后备资源储存了起来。
但因受到仙界本源的制约,又加上圣泉的质量密度太高,一滴就是数十万斤之重,豆腐大一块就重如一座山峰,靠绝品仙器打开的地底通道才能一块一块搬离仙界本源的封陷地底,不然的话,一滴你都带不走,炼化吸收才可以。
五帝仙廷的天王鼎,基本是都在做这件事,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了。
即便有圣泉支持,‘五帝仙廷’也没有设立‘勅封法则’,天王鼎本身也没有这种设置,只有当过‘大帝’并拥有绝世充沛资源的强者才会设立勅封法则。
从这一点来看,紫极雷霆大帝比那个五行神尊要牛叉的多,也富有的多。
象方堃这样能拥有‘言出法随’的‘勅封灌顶赏赐’的‘廷府’在天界是几乎没有的,而一般的勅封只是给予法则笼罩下一定的动用法则力量的权限,因权位大小不同,能动用的法则力量大小也不同,但仅限于法则笼罩的范围内有效。
而不象方堃这种勅封,是直接提升境界增加修为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种勅封涉及到泷则规制内部的细项设立,包括无法能威储备、无数功法、各境界的法则领悟心得、经验等等,无比的繁琐和复杂,是一项庞大的工程。
不动用相当的人力物力根本不可能完全这么复杂的规制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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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被勅封的是伊卡迦了。
“亲爱的,九宫之位有限,还有一些姑奶奶我也惹不起,不给她们留位置,一个个寻死觅活的闹腾起来,我也受不了,伊卡迦,你能否理解?”
没办法,这个规制一出来就不能‘一视同仁’了,方堃也只好用商量的口吻。
伊卡迦自然是理解的,她跟了方堃受益已经极大,是以前不敢想象的。
再就是伊卡迦前身是湿神的老婆,这是个悬疑问题,有待进一步观察考证,直到湿神身死魂消、盖棺定论;现在那货还活蹦乱跳的,所以不能下结论。
伊卡迦道:“亲爱的,你给予我的已经太多了,不敢在奢求什么。”
“好了,伊卡迦,这种话不用说,我们相识于微末,我怎么会亏了你?三十六妃中肯定有你的位置,朕以雷帝名义,勅封伊卡迦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妃之一,赐名‘迦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迦妃伊卡迦‘雷部无极天威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威法袍、妃冠、莺靴;”
于是,伊卡迦的灌顶开始。
轰隆隆的仙罡雷元大洗礼,法则灌授,瓶颈消除,突破吧。
也就数十息的功夫,伊卡迦便破境如纸,最终进窥了‘法仙境’的后期。
按照雷廷法则规制,大帝爱妃的境界比他本人低一个大阶。
方堃是金仙后期极致,差一丝就迈进‘颠峰’,差一丝元之神婴就‘化神’。
所以伊卡迦的境界修为直接被提升到了‘法仙’后期差一点达颠峰的状态,以后她都不用自己苦修晋升,因为修练了没有用了,方堃的境界要是不提升,她也被雷廷法则束在当前的境界再无寸进,而方堃的境界只要提升,在法则感应下,会自动为她灌顶提升境界,雷廷的‘勅封规制’就这么神妙,也就这么坑爹。
青莲和杨维思她们也一样,以后都不用去苦修,只要方堃晋阶,法则感应下,会自动灌顶提升她们的境界,而且到了一定境界需要换装时,法则规制会自动赐下,玄妙神奇的令人哭笑不得,不过好就是好,谁也得承认。
“雷云素上前听封!”
对这个绝秀的少女,曾一缘邂逅,方堃心里一直有她乖柔婉约的淡淡清影。
她似乎是古典贞女淑德的典范,象极一道自然界的天然风景,不加任何修饰与雕琢之痕迹,与生俱来的那种素淡气质,令人怦然心动,她艰朴,刻苦,带着弟弟求一线生存的机会,在弱肉强食的吃人世间挣扎求活,她的种种令方堃感动。
雷云素美眸含泪,颤巍巍跪下大礼参拜。
这是很坑爹的一个设定,但方堃现在没有能力改变它,等成‘神’再改吧。
于是,雷云素在激动的不能自己的情况下也套用了青莲的参拜句子。
“妾身雷云素,参拜吾皇陛下,恭祝吾皇寿与天齐,功参造化,无敌无量。”
“哈哈,好,朕以雷帝之名义,勅封雷云素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妃之一,赐名‘素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素妃雷云素‘雷部无极天巧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巧法袍、妃冠、莺靴;”
轰隆隆,秘法衣冠靴赐下,灌顶开启,境界连升。
最后和迦妃一样,成就‘法仙’后期境修为。
这时方堃笑道:“雷廷三十六妃对应‘天罡三十六部’星神,迦妃擅战可独挡一面,威慑八方,故赐‘天威星神座’,素妃心巧手灵,擅炼法器,故赐‘天巧星神座’,你们姐妹互勉,共同协助九宫娘娘堂理后宫吧。”
二女施礼,“谨遵大帝法谕。”
“哈,好啦好啦,勅封都过了,咱们就恢复如常,都别酸了,我旦疼。”
噗哧噗哧,几个大美女都笑喷掉了。
不过,对她们来说,的确不习惯这种古代皇廷的礼制。
杨维思却道:“我头也磕了,亏的要死,我看啊,以后大家多多少少也遵点皇廷礼法,私下里我们怎么着也无所谓,但在正式场合也别嘻嘻哈哈的,”
青莲道:“玉霄娘娘所言有理,这个说法本宫认同。”
“哟,清霄娘娘,你这就进入角色了啊?”
“本宫一惯遵礼循法。”
“我去!”
杨维思就翻白眼。
方堃笑道:“嗯,这一点听你们的,家势大了,没点规矩岂不乱了章法?不过呢,差不多就行了,在这大殿上,我们正规点,私下里我还是喜欢无拘束的。”
“大帝,你别说,你穿上这一身,还挺有点当皇帝的味儿。”
杨维思又开始打趣方堃。
方堃苦笑,“入了这个殿,就自动穿上了,法则赐下的吧,不过就我这个形象出去会不会笑死人啊?”
青莲道:“在这世界上我看不会,但回了咱们家见众姐妹,真有可能。”
要是给孙倩萧芷魏冰她们看见自己这个模样,以为自己改行拍电影了吧?
他弹了弹龙袍,“好歹也是中品仙器法袍,防护力奇强啊,而且都密密麻麻用雷罡法则祭炼出来的好东西,龙冠龙袍龙靴三大件都是中品仙器,我得说,我现在太它玛的富有了,言出法随,要啥来啥,哈哈哈,一个字,爽,俩字,爽爽。”
下面有一位站不住了。
“师傅,还有我呢?虎子不能入后宫,也给个小官吧?”
噗,美女都笑喷了,这小子,才十一二岁,就懂得要官当了?
“呃,虎子,别胡说……”
当姐姐的雷云素忙呵斥。
方堃一摆手,笑道:“虎子乃是朕的唯一传人,年龄是太小了些,封什么官呢?器灵,你给朕推荐一个位置,适合虎子的。”
器灵是雷廷大总管,虽然不是太监,但也大权在握。
他道:“主人,雷廷法则规制,十八岁以下未成年人不予授官封职,但可以赐爵,获得爵位,同样可以得到大灌顶提升境界修为,爵位分为‘王公候伯’四个等阶,‘王’为一品,与三十六宫帝妃同阶,‘公’为二品,与七百二十位帝嫔是同阶,帝嫔的境界比帝妃低一个大阶。‘候’为三品,与三百万佳丽同阶……”
去尼娘的,又提到三百万佳丽,老子什么时候能发展出三百万佳丽来?
“……‘伯’为四品,比‘候’的境界低一个大阶。不过,此子雷淬程度不够,怕在大灌顶中毁了肉身,还须进一步淬炼体形骨骼经脉,且暂缓勅封。”
“那好吧,虎子,回头叫你姐姐多炼炼你,等达标了为师自然给你提升。”
“是,师尊。”
这样一来,大殿就剩下一个人没获得好处了,是心情地比复杂的圣素心。
方堃看了她一眼,又转向了器灵,“器灵,此次开启只这一大殿?朕的九宫三十六妃住哪啊?”
“大帝明鉴,九宫三十六妃阁都随着勅封而开启,封哪个哪个宫阁出现,如今两位娘娘和两位皇妃都已册封,那后宫空间就已经开启,便在雷廷御极殿后面的中轴线上一字排开,请大帝前往巡视。”
“走,看看去!”
方堃一摆手,众人就转换了空间,到了之前大殿的后面。
只见后宫的宫殿楼阁星罗棋布,重重叠叠,怕不有上万殿宇之多。
方堃都有点眼呆了,这就是我的后宫啊,我去,真尼玛的奢侈了,又厉害了。
器灵抬手虚引,“大帝请看,中轴线上最巨大的是九宫第一宫神霄宫,左边四宫一字排开,分别是‘紫霄’‘太霄’‘碧霄’‘清霄’四宫,右边四宫一字排后分别是‘玉霄’‘灵霄’‘元霄’‘琼霄’四宫,每宫后面一字排开的四殿阁是三十六妃阁香殿,在三十六帝妃殿阁后雁翅排列的是七百二十嫔楼,在往后就是三百万佳丽居住的群殿众香楼阁,整个后宫,便只是大帝一人纵横之所。”
“最后这句说的对,哇哈哈,我去,三百万呀三百万,好气魄,好气派!”
几大美女都失了笑,三百万,方堃再荒唐她们也不信能凑齐这个数目。
三百万佳丽,好吧,吐了!
1000多个‘元’的庞大积储,也不是短期就能消化吸收的。
即便紫符威能炼淬的速度极快,可是黑癸吸收的速度跟不上来,无法吸收融入本体元海的能量,只会堆积在她经脉骨骸之中,但这也使得她的体质更为强大。
仅仅三日后,1000多个‘元’的天如至丹就被两个人借助紫符威能完全炼淬掉了,剩下的就是黑癸自己对这‘元’的融合吸收。
秘修也在这时结束了,因为不需要紫符威能的介入了。
方堃也在这三天中又提升了一小阶,达到了‘万御王仙’境的颠峰。
此时的方堃,最终触摸到了仙君的门槛儿。
王仙颠峰境就是‘半仙君’。
绝代仙君之境,距离方堃只有半步之遥。
但是此时此刻的方堃,真正拥有的实力,就是仙君本尊降临都杀不了他。
因为王仙和仙君的差距太多,以方堃的超卓也不能越阶战胜仙君,哪怕是最初级的‘一元仙君’也不是方堃能挑战的,他的实力只能说仙君也杀不死他吧。
当然,要看什么强度的‘仙君’,十元以上的仙君还是能灭杀他的。
十元修为以下的仙君,想杀死拥有紫符大法器的方堃是极难的,基本没可能。
毕竟方堃的紫符是绝品圣器,哪怕他催动一丝圣器的威能,也叫仙君一筹莫展,所以想杀死拥有紫符的方堃,除了绝对超越的实力碾压,没有任何方式。
仙君境界是仙阶九重中的一个巨大门槛儿,因为仙君是高阶仙修形态的初始,是仙阶三大段位的最终一个段位,这个段位和中阶段位有巨大差距。
天赋奇强者,可以越阶挑战更高境界的,但是中阶形态和高阶形态之间的天堑是不可跨越的巨大鸿沟,绝对无可跨越,所以方堃再强也不能越大段位挑战仙君。
半仙君的境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达成,方堃已经非常意外了。
这都是收了黑癸仙君的功劳,不上黑癸,不得到她的晋阶的反馈,即便有紫符相助,方堃也不可能晋升的这么快,一位仙君妻子的作用是无法想象的大。
而此时的黑癸比之前不知强悍了多少倍,和方堃结束双修的一刻,她默查境界也吓了一跳,自己在与情郎的享受中,境界居然悄然晋至‘天如境’的后期。
简直不可思异,天如境的后期,要拥要256个‘元’的庞大仙元修为。
256个‘元’啊!
在之前,真的不敢想象这个数字。‘一元仙君’是初始仙君的状态。
二百五十六‘元’的至仙是什么概念?
尤其到了中后期,每一‘元’的差距并不是一倍那么简单,而是十倍数十倍。
天如至仙的修行,就是不断的积储仙元,不断的堆积精纯的修为,当修为达至512个‘元’时,就是天如境的颠峰状态,这时就是‘半圣仙’之境。
但是半圣仙到真正的第九重‘谛鼎圣仙’还要积累512个元的修为。
也就是说,想晋升第九重‘谛鼎圣仙境’需要1024个元的庞大修为,这才达成了晋升所需的一个门槛儿,然后是对‘圣仙法则’的领悟,精神层次的提升。
总之,到了仙君这个高度,每一个小境界的晋升,都需要极其庞大的积累。
一般人要修至第七重‘大道君仙境’那比登天都难N倍。
对修行‘大道’有了一种不可言喻的明悟时,才算触摸到了‘仙君’门槛儿。
仙君境界就是对‘大道’有了一种彻悟的高度。
方堃修行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他在非常短的时间中就踏进了‘半君仙’境。
他拥有的修行资源太丰裕了,要什么有什么,‘大道金丹’都有几千枚,每一枚‘大道金丹’都能造就一位‘仙君’,这是何等惊世的修行资源?
在他的‘雷狱镇仙殿’中还封印着998枚‘天如至丹’和108尊‘小圣人’;
这种资源就变T的令人发指的程度。
就拿姬丝娜的‘王城’来说,那是与方堃的‘紫极符神’算同阶的大法器,包括两大法器的‘勅封规制’都相差无几,但是资源积储方面,‘王城’可以说穷的叮当直响,它第一阶段开放的‘资宝殿’都没什么吓人的奇珍秘宝。
姬丝娜用神念扫荡过,那资宝殿的秘库中连一件仙器都没有,倒是有不少凡修阶段的‘灵器’,而且基本是青一色的上品灵器和数十件‘绝品灵器’。
绝品灵器其实是仙质,较之下品仙器都不逊色,给凡修皇级境的强者使用,可以使他们越阶挑战元罡仙人了,这就是‘绝品灵器’的超凡作用。
几十件绝品灵器的‘收藏’,叫人哭笑不得。
放在他们刚来异世的时候,那这样的绝宝真是令人惊喜的,但是现在就成了鸡肋一样的东西,姬丝娜直翻白眼,这王城主人该不会有收藏绝品灵器的嗜好吧?
她都不好意思向方堃说这种情况,太丢人了啊。
还有一些丹散秘药之类,也都是灵阶品质的,半粒仙级的都没有。
总之一句话,与王城资宝殿关联的那座秘库穷的够呛,仙界的老鼠进去都要哭着爬出来,好歹给一颗仙米吃吃嘛,居然全尼玛的是凡品,有没有搞错?
其实,不是姬丝娜想的那样,而是经历了神魔大战的‘天使王城’受到巨大创伤,致使秘库中的奇宝都纷纷降阶降品,那数十件绝品灵器都是降了阶的‘仙器’,而且大都是中品上品仙器,因为下品仙器连降阶的资格也没有,会直接崩碎化渣,中品仙器降阶也会残缺,只有上品仙器降阶才能是完整的‘绝品灵器’。
几十件中上品仙器在致命巨创中降阶,这是多大的损失啊?
当然,在‘神’的眼里,那就不叫损失了,因为仙阶品质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就是垃圾,扔都扔不完的垃圾,别说降阶,就是化成灰也不会令他们心疼丝毫。
目前‘王城’开放的秘库也只是仙级阶段的,等到姬丝娜提升到‘圣阶’,开启更深处的秘层,可能会获得一些惊喜,太小觑上一代王城主人也说不过去嘛。
毕竟上一代王城之主也是紫极雷帝那一层次的大能,穷也得穷个样儿。
各人的遭遇不同,面对的形势不同,幸运机缘不同,就可能造成贫富差距,也许紫极雷帝就是一大富翁,王城旧主就是一穷鬼败家仔,这也不是没可能的情况。
同样是拥有绝品圣器的两个人,但是方堃和姬丝娜晋升的速度就有差别,如果没有方堃相助,姬丝娜都达不到现在半尊仙的高度,而此时的方堃已是半君仙。
半君仙啊,半步仙君;
短短几日,黑癸的境界就从仙君的后期飞越到了‘天如至仙’的后期,这简直就是一个旷绝今古的‘传奇’,说出去都没有谁信,没人相信这种晋升速度。
黑癸自己都有如置身在梦中一般。
她狠狠狠狠的研究了一下‘大阴阳法’,这神妙无极的功法,根本不是她能理解的玄奥神奇,最后她问方堃,这是什么级别的神技?
方堃告诉她,这是融合了神级至尊法的旷世秘技,不可外传哦。
这种逆天秘技怎么可能外传?绝对不会。
黑癸现在是方堃的人,胳膊肘当然不会往外拐,肯定是心向着丈夫的。
虽然她很想帮四个兄长一次,但是他们都没有仙侣,那就算了吧,‘大阴阳法’是男女秘修至尊大法,没有仙侣还学个屁啊?
她琢磨着,能从丈夫这里搞到几枚‘天如至丹’给兄长们,那就是最大的相助了,兄长们虽然都是横行天界的巨头强者,绝代仙君,但他们也搞不到天如至丹这种绝世旷代的奇珍秘宝,听说天界第八重天的‘天如界’的商会偶尔会拍卖天如至丹,但也不是那种秘蕴1000多个‘元’的极品,几百个‘元’的就是极品了吧?
五帝仙廷的气运绝佳,能在方堃没有成长起来时就傍上他,可谓得天独厚的好运道了,真正等方堃成长起来,便是投靠过来,方堃都可能挑三捡四呢。
相识于微末,那才能见到情谊,人会感激雪中送炭的,但对锦上添花的行为并不感冒,最多也就是礼节性的应酬一下,交心般的相处,基本是不可能的。
黑癸以绝代仙君的优厚条件,投进方堃后宫成为他妻子之一,方堃自然对她这么有眼光的选择会有丰厚的回报,这基本不用黑癸提出来。
“癸儿……”
“方郎。”
被小男叫癸儿,黑癸多少有一些羞赫,但与他秘修三日多,更羞人的阵仗都应付了,这点口头亲昵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温婉的回应着丈夫,没一点‘天如巨仙’的威仪气势,在男人面前要乖嘛。
“癸儿,以你现在的修为,借助紫符威能打穿仙界法则晶壁不会费事吧?”
“理认上不费事,没有真的试过呢,方郎你的意思是?”
“五帝仙廷在我微末时与我结盟,我不能没有一点表示啊,你大兄长黄戊去了天如界就不提,但坐镇仙廷的另三位还在,你送三枚‘天如至丹’给他们,让他们先炼淬吸收着,铺平晋升天如境的大道,如今五帝仙廷等若是我的娘家,舅兄们在修行方面难免有些困难,我能坐视不管?没能力就不说了,我镇仙殿中封印中那些大丹,不给他们用给谁去啊?娘家强大起来,到时也能给予我更大帮助嘛。”
方堃这番话说的黑癸心甜如蜜,“方郎,你对我太好了呢。”
“这话说的,我不对自己妻子好,对谁好去?哈哈哈。”
他大手虚空一摄,就从镇仙殿中摄拿来三枚天如至丹,清光流溢,积储饱满,一看就是那种极品级的,“这三枚也和你吞服的那枚差不多,都是秘蕴1000多个元的极品,你给三位舅兄,当是见面礼哦,以后见到黄戊大兄,给他孝敬一枚‘谛鼎圣丹’,现在我还没有掌握秘炼‘谛鼎圣丹’的秘法,刚和器灵勾通过,他说我的境界达到仙君就能秘炼镇仙台中封印的‘小圣人’了,把他们炼成‘谛鼎圣丹’也不是什么难事,此丹堪称绝世瑰宝,是晋升谛鼎圣仙境修成绝世小圣人的奇宝,将来你和你兄长们,都能得益,毕竟我们镇仙殿中的积蓄还是丰厚的。”
连晋升小圣人的大资源都包下了,这样的丈夫旷世难寻,黑癸还能说什么?
她都感动的一塌糊涂了,“方郎,我、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你真是太……”
“好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说过,娘家强大更能帮到我。”
“方郎,五帝仙廷的利益和你已经成为一体,其实我四位兄长对我极为疼爱,从小就宠爱有佳,娇惯的很厉害,有什么好东西先给我,现在我能孝敬他们一些心里也着实安慰,这都是你给予我的,方郎,我只想说,这一世生命能遇上你,是我黑癸的最大幸运,这一世生命,黑癸必追随我郎身侧,生死不离,永世不弃。”
黑癸都没有拿得出的手奇宝给方堃,在他面前,五帝仙廷也是个穷鬼,所以她只有许下生死重诺,不如此都不足以表达她心中的激奋情绪。
“夫妻一体,本该生死相追,你我自不例外。”
“嗯,方郎,我试试催动紫符,看能否击穿仙界法则晶壁。”
两个人手挽手,黑癸凝神运转磅礴浩瀚的仙元,右手猛然就轰击而出。
她这一拳可谓惊天动地,紫色之拳划过‘天外天’,直贯进时空乱流,有如一道神光穿越时空乱流,最后狠狠轰在仙界法则凝结而成的晶壁上。
砰!
一拳就击破了仙界晶壁,强悍至无敌无量的紫拳直接贯穿不知多少亿里厚的晶壁,只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进入了仙界之中。
仙界的法则晶壁在这一拳威能之下,居然有如豆腐一般的崩融开一个洞。
对仙界无比熟悉的黑癸,在拳头一入仙界,就找到了五帝仙廷的空间坐标点。
砰砰砰砰砰砰!
连声暴响,紫拳一路砸穿六道‘界限’,进入了天界第七重天的‘大道界’。
下一呼吸间,紫拳化成一只巨大的手掌,穿进了‘五行天王鼎’凝结的护罩之中,这个护罩中就是天界中央域的五帝仙廷总廷所有,也是仙界第七重大道天界。
“是谁?敢擅闯五帝仙廷?”
“呃,不要命了吗?什么存在?”
“嘿,好强悍的一拳,贯穿万古的威势啊,欺我仙廷太甚啊。”
青木仙君、赤焰仙君、天庚仙君都被这一打进护罩的一拳惊动了。
坐镇五帝仙廷的至强者‘五行神尊’也现身出来,他现在就是天王鼎的器灵,但其修为远没有恢复到昔世的高度,也就比三大仙君强一些,但连‘天如境’也没有达到,五帝第一仙君‘黄戊’现在已经是天如至仙,但进入了‘天如界’去。
可以说现在的五帝仙廷,有四大绝代仙君坐镇,真不是一般势力敢招惹的。
突然那紫色如晶玉的大手化形成了黑癸。
“呃,幺妹。”
“我去,老幺妹,你、你、你这是晋升了啊?天如气息如此强大?”
下一刻,黑癸浑身下弥散出来的天如气息让三位兄长和五行神尊都吃了一惊。
天如气息,那表示黑癸已经踏入天如至仙境了。
天庚仙君失声,“我的幺妹啊,你这是要逆天呀?这境界,怕是比大兄还要深的多啊,中期?后期?我的天呐……”
仙君也要惊呼失声,没辙,幺妹的境界太逆天了。
黑癸嫣然一笑,元气化形的她栩栩如生,和真人一般无二,根本无从分辩。
“哥哥们,闲话不多说了,等相见后再叙,我方郎一是让我试试修为,二是给几位兄长送上见面礼,方郎,你出来吧。”
下一刻,一缕紫芒从黑癸手心喷出,化形成了伟岸挺拔的方堃。
“见过三位舅兄,这位是,五行天王鼎的主人,五行神尊阁下了?”
有关紫极雷帝前来五帝仙廷一事,这两日黑癸也有讲述给他,所以他知道。
五行神尊对方堃也不敢怠慢,此人非同小可,紫极雷帝都要守护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来头,五行神尊也不敢臆测,总之,这种人不是他能得罪的。
“方兄,有礼了,我便是五行神尊。”
“好,终于见到一位‘神’了,此行不虚,三位舅兄,我此来一见,无它,送上一点小小见面礼,与几位照个脸,以后五帝仙廷就是我方堃的娘家,你们有什么需要也别和我客气,我能办到的一定满足你们,你们不好和我说,就和黑癸说,总之以后就是一家人,这三枚‘天如至丹’送给三位舅兄,我再摄拿一枚来,赠与五行神尊,你们越强大,我这心里越有底儿,日后我也必来天界,到时再纵论形势吧,乙斗葬仙一万年,也是大机缘时期,秘宝无穷无尽,不夺白不夺啊,哈。”
方堃话罢,手一挥,又从紫符雷廷大狱镇仙殿中摄出一枚‘天如至丹’,连三面三枚抛给了他们四个人。
这种旷世奇珍秘宝,就这么送出,哪怕是仙君也要瞠目结舌。
这绝对是有价无市的奇宝,就是在第八重天的‘天如界’都难求的至宝。
要知道任何一位天如至仙都不是任谁捏的软蛋,谁想把他们炼成大丹,那要付出巨大无法想象的代价,所以即便在‘天如界’也要几十年才可能遇上一次天如至丹的拍卖,而且不可能是蕴储1000多个元的极品,那极品根本就不可能出现。
现在四枚‘天如至丹’就这样送给了他们,如何不叫他们吃惊。
“哎唷,妹夫啊,你这是多大的手笔啊,我们这、这……”
青木仙君明显失态,说话都不利索了。
赤焰和天庚都呆住了,只有五行神尊还算镇定些,他道:“这情份我记下。”
“好说,前辈,日后免不了麻烦到你。”
“无妨,小方兄开口便是,五行绝不推辞。”
五行神尊对方堃可谓十气客气,想想紫极雷帝在他背后守护,不得不客气啊。
方堃挽起黑癸的手,“就不多留了,乙斗那边准备争夺圣魔诛仙剑随时开场呢,我和黑癸回去应对,几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四大绝代仙君同时向方堃拱手。
下一瞬间,紫芒包裹着方堃和黑癸就凭空消失了。
四大仙君却各自望着手上的‘天如至丹’在发呆,这真真是旷世难遇之奇缘。
“是幺妹发达了,还是我们发达了?真不敢想象。”
“哈哈,老二,我看是我们一起发达了,好好好,这个方堃是个大人物。”
“嗯,有大气魄,幺妹好眼力,好运道。”
四大仙君都无比心慰。
方堃虽还未入天界,但已经和天界最强大的势力之一‘五帝仙廷’结了盟。
日后肯定要入天界发展的,有个强大的盟伴自然是一种优势。
虽说‘五帝仙廷’对立的势力不少,但五帝仙廷占着中央域界的‘圣泉’,将来有能力收取这道圣泉时,就不会有太大的阻力,可能唯一的阻力是仙界本源。
换个说法,这道圣泉其实是‘仙界本源’的私产,谁要夺走它,就是要抢仙界本源的私物,它自然不会同意,仙界内的一切,乃至一草一木一沙一粒都是它的。
越超卓强悍的人物,对仙界造成的破坏越大,这也是仙界本源法则从一开始就排斥方堃的根本原因,这样一个强横人物放入天界,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但是仙界本源也没辙,阻止不了方堃的进入,因为有些大人物它也得罪不起。
仙界本源已经有了自己模糊的意识,虽未修练成精化形成人,但也能分辩出谁强谁弱,谁可欺,谁不可辱,毕竟在它悠长的生命历程中,见识的太多太多了。
尤其仙界(天界)是万界的交流中心,是立地成圣甚至修神都绕不过去的必经之途,这里龙蛇杂汇,什么新奇的古怪的,有的,没的,基本上都能在仙界见到。
方堃虽拥有雷廷宝藏,但自己的势力还是比较孤单薄弱的,日后想在天界站稳脚跟,甚至独霸一方,没几个绝代仙君撑场面是说不过去的。
只有把强大的实力摆在那里,别人才会忌惮你。
就照目前方堃这个修为进速和发展来看,他成长起来也不是很困难,应该说快的令人吃惊呢,有了紫极雷廷的勅封规制系统,这就是最大的作弊器,他的实力会膨胀的极快,这次来乙斗星探路,还没有带更多的人,不然大面积勅封的话,他的班底就直接成形了,异黄星的‘六宗盟’拥有一堆一堆的可用之人。
方堃的师兄紫婴、师侄悟真、悟虚这些都是非常可靠可信的人。
不过葬仙时代开启的第一战,就不让他们来参与了。
这第一战在‘天外天’的时空乱流之中,争夺的是‘圣魔诛仙剑’,引起的关注太广泛太大,都不知要来多少强者,绝代仙君都不是最强者,仙君以下皆蜉蝣。
而且‘仙君’这个槛儿太大,是仙阶后期三大龙门的第一道。
回到乙斗世界之后,方堃过问了一下‘紫薇法宫’‘御剑天堂’分支来支援的事,在青莲主持下,这两个势力的其它分支支援者也都到了,不过在乙斗分支的强势姿态下,他们虽人多势众,却也没有抗御的实力,就一个青莲足以镇压他们。
青莲现在就是方堃的代表,是‘万御王仙’中期的超强者。
一尊‘王仙’出现在凡间,哪怕是准仙级的凡间,也是惊天动地的。
就算进入狂暴期的乙斗世界,凡间法则也只允许最高‘半尊仙’的强者存在,超过这个高度的更强者,只会被仙界凡间这‘两间’法则排斥。
尊仙都不允许出现,何况是比尊仙更牛的‘王仙’。
奈何青莲有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护驾,仙界法则都被隔离,所以她可以安然无恙的在乙斗世界‘存在’,绝品仙器的本质是‘圣级’,仙界法则奈何不了。
在绝品仙器威能法则笼罩空间,青莲能施展万御王仙的全部实力。
那么,两大势力来支援的什么半尊仙或金仙,就不算什么了,在青莲眼里都和小蚂蚁差不多,一巴掌能拍灭一大堆,境界相差的太远,没办法。
紫薇法宫上界的靠山是‘紫薇法廷’,御剑天堂上面的靠山是‘御剑皇廷’,它们都是‘八廷’之一,它们的背后都有‘界’势力或天如至仙、小圣人的支持。
单纯的一位仙君想在天界开廷设府不是不可以,但没有那么庞大的资源,要知道开廷设府你得养活多少麾下?没有更大势力在背后支持,仙君只有开廷设府的资格,而没有开廷设府的真正实力,这个实力指的就是你拥有多少修行资源。
八廷的实力也不是都一样强大,各有强弱的,比如五帝仙廷,就是八廷中第一流的实力,因为它拥有的修行资源取之不竭,靠的就是那道仙脉圣泉。
五帝仙廷之所以如此嚣张跋扈,那是因为人家拥有绝品仙器‘五行天王鼎’。
绝品仙器的实用性是超越了下品圣器的,几乎与中品圣器相若。
‘八廷六府十七世家’之所以能屹立独霸一方,皆因它们都拥有大法器,除了五帝仙廷的绝品仙器,其它的七廷六府十七世家都拥有下品圣器。
但是在实际催控中,下品圣器能发挥的威能就没法和绝品仙器相比了。
仙修催动圣器,显然蚂蚁舞大锤的可笑行为,仙是仙,圣是圣,隔着一大阶,这是天堑鸿沟,不可跨越抹平,所以拥有下品圣器的势力,和拥有绝品仙器的五帝仙廷就没得一比,这也是五帝仙廷能霸占唯一的‘仙脉圣泉’的主因。
五帝仙廷又被称为第七重天‘大道界’的中央域主。
这一次绝品仙器‘圣魔诛仙剑’的出世,之所以会引来奇巨惨烈的争夺,它关系到天界势力洗牌的问题,如果五帝仙廷在这次夺宝中没能夺得圣魔诛仙剑,而是被其它势力获得,那么,得到圣魔诛仙剑的势力肯定会从五帝仙廷手中抢回第七重天‘大道界’的中央域界,概因圣魔诛仙剑是攻伐属性第一魔兵,不是同品质的‘五行天王鼎’能抗衡的,‘天王鼎’是主炼淬属性第一的绝品仙器。
谁得到‘圣魔诛仙剑’谁就能掌控七重天‘大道界’的中央域。
掌控了大道界的中央域,就等于控制了那道‘仙脉圣泉’。
那道‘仙脉圣泉’就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修行资源。
这‘圣魔诛仙剑’就是夺宝的第一战,葬仙时代的开幕第一场血劫。
可以想象,要葬生在这第一场血战中的仙修不知会有多少。
而此时的乙斗世界,云集来了无计其数的封印着修为境界的金仙、半尊仙,他们都有天界的大势力支持,就算没有上界支持的散修,也不会放过这次夺宝盛会。
如此盛会,只要参与就可能中大奖,伴随着‘圣魔诛仙剑’一起出世的奇珍异宝也必然有,甚至不乏上品仙器这样的秘宝奇珍,不来撞撞运气,谁会甘心?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所以葬仙时代的‘葬’字命名,还是最真实的写照。
天界‘八廷六府十七世家’虽没有全部在乙斗星安插分支,但不等于他们不会派人来参与这次‘圣魔诛仙剑’的争夺,必然一家都不会缺少,统统都会来人。
仙君一念化身的参与,那代表没多大争夺的诚意,就是来混水摸鱼的。
仙君本尊降临参与争夺,才是一种端正的态度。
但即便是绝代仙君来,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因为这次来的人太多了。
天界的八廷六府十七世家都不算什么,因为与天界齐名的诸界如龙界、兽界、鬼界、冥界都直接派来了人,甚至越超了天界的‘半圣界’魔界、妖界都是直接从本界派来强悍势力,尤其魔界来人,据说最少三位天如至魔,甚至有圣魔降临。
圣魔与天界的小圣人平起平坐,都是半步大圣的超强存在。
这种形势下,方堃和黑癸都没有很大优势,哪怕他们拥有绝品圣器‘紫符’,关键问题是他们的境界太低,所能催发的紫符威能,怕是威胁不了半圣强者。
如同一只蚂蚁挥舞着大铁锤要砸死一只大象,这是可笑的行为,砸得死吗?
方堃他们在‘半圣’面前就是蚂蚁,这一点毫无疑问。
不过,谁要是小觑他们,那注定要吃大亏的,黑癸现在的境界修为是‘天如后期’,得天如至丹之助,她突飞猛进,不敢说越阶能挑战小圣人,但绝对能挑衅第九重的‘谛鼎圣仙’了,毕竟圣仙和小圣人还是有巨大差距的。
小圣人和圣魔是圣仙的颠峰境界,是半步大圣,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强大。
正阶是:仙君、至仙、圣仙;三大阶。
细阶是:仙君、半至仙、至仙、半圣仙、圣仙、小圣人;六个阶位。
每个细阶阶位的差距都是很大的,更别说大阶了。
黑癸没有‘半至仙’高度,只能越阶挑战‘圣仙’,这也要倚仗大法器才行。
但是想越三阶挑衅一下‘小圣人’,就算有紫符圣器也没有胜算,能保住命逃生就是最大的胜利,当然,有紫符这样的绝品圣器护持,保命应该没有问题。
如果黑癸能进至‘天如颠峰境’,成就了‘半圣仙’业位,那就又不一样,催动大法器紫符能和小圣人过过招,当然也别想着取胜,不惨败就是不错的表现。
方堃本人一直就变T的吓人,但因为卡在‘仙君’这个天堑大门槛儿前,想越阶表现一下都不成,因为大段位是不允许逾越的,哪怕你再超卓也不能逾越分毫。
他一但成就仙君业位,那就真正的海空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那时,不说跨阶挑战天如至仙,就是挑衅圣仙甚至小圣人都不是没可能,因为他和黑癸不同,他从凡修‘术士’开始,打下的基底就是极其变T的,一路上升到现在的高度,基础太夯实了,太雄厚了,黑癸根本不能和他比。
只要他一晋升‘仙君’,哪怕是初期‘一元仙君’,黑癸都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现在‘仙君’这个槛儿太特殊,是一个真正的界限,完全把方堃无比变态的强悍给限制了,抹掉了他能越阶的优势,象这样特殊的槛儿,一路修到‘神’都极其罕见,所以仙君之前会冠以‘绝代’二字,就是在显示它的与众不同。
方堃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的‘优势’在仙君这个门槛前被极大的限制了。
也许在时空乱流夺宝大战中,自己能否晋升‘绝代仙君’是个关键的问题。将关系到自己能否夺得那惊世的‘圣魔诛仙剑’。
这柄力主攻伐第一属性的‘魔兵’是最具杀气的武器,一但获得,自己的实力可能数十倍的暴涨,那时真有可能横扫了天界也说不定。
但是眼下卡在这个大槛儿前,方堃也有些一筹莫展的郁闷。
眼下能叫他最大受益的秘修伙伴不是‘仙君’级的强者,因为仙君和非仙君之间有一道大鸿沟,如果能找到一位万御王仙境的女子,掠夺其贞珠,一举炼淬,方堃就有了一些晋升仙君的可能,只是‘一些’,连三成把握都没有。
概因他的基底太过磅礴浩大,所需要的积蓄也吓死人,即便吞服了‘大道金丹’都不能满足他的需求,这完全是因为‘大阴阳法’害了他。
这大阴阳法固然是旷绝今古的神技,可它的弊端是‘缺阴’不可,所以方堃哪怕‘大道金丹’的庞大元气补充,但他因为修了‘大阴阳法’所缺的‘阴’元是大道金峰或天如至丹都没有的特殊元气,再多也没有用,性质不同,补不受益啊。
‘大阴阳法’苛刻的需求,成了方堃进阶境界中的一个难题。
换个简单的说法,方堃每至关键进阶时,都需要同阶女修的‘贞珠’给予他补益,非此不能极速越阶,没这样的机缘,他就只能慢慢修练熬时间了。
可是眼下时间急迫,‘圣魔诛仙剑’随时有可能现世,所有夺宝者都在等着乙斗星的狂暴呢,它一但狂暴,凡间本源法则进一步松驰,就会引起周遭的星域的微妙变化,一些大法器在微妙作用下就会出世,圣宝诛仙剑肯定第一个感应到。
几经琢磨,方堃感觉自己有必要提前进一趟‘天界’,此行目的就是寻找能叫自己跨越仙君大槛儿的‘贞资’,而且一个还不够,三个都没十成把握,至少五个就有十足把握了,好吧,为了境界突破而去泡‘万御王仙境’的妞儿,好借口。
然后,他就拉着黑癸把心思和她说了,也把自己的特殊状况说给她听。
“……那个,癸儿,你们五帝仙廷麾下,有没有合适的女王仙啊?嘿嘿。”
此时,方堃笑的有些尴尬,也有些奸诈。
黑癸翻了个白眼,“我也感觉你的‘大阴阳法’有些与众不同呢,没想到果然如此的变T,你靠掠夺同阶女修的贞珠就能晋升,这的确是条捷径,但修行至万御王仙境这个高度的女子,哪个不是气傲心高的主儿?再说了,修行世界中,越到后期女强者就越少,在这之前,她们大都依附了男强者,现在你要找境界是‘万御王仙境’的,还要保留着贞珠的,可就有点困难了,我说实话,五帝仙廷也乏一些万御王仙境的奇女,但基本都被我四个兄长收入他们后宫了,不可能留着给别人。王仙都是独挡一面的巨头强者,是仙君们最大的臂助,尤其女王仙,绝不给别人留机会去祸害她们,所以,五帝仙廷没有一个女王仙保留着贞珠的,方郎,我是唯一的一个保留着贞珠的,你现在也汲取不了,只能等你晋升仙君之后了。”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以后越往上越没有纯洁的女修了,是吧?”
“是了,会越来越少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硬找的话也不愁找不到呢。”
“汗……坑爹了啊。”
“方郎,也不算坑,据我所知,八廷之一的‘紫薇法廷’都是女修,自然就不乏有万御王仙境的女强人,但她们是不是私下里有仙侣就不好说,在整个修行世界之中,我们女人也占小半边天的,有非常独立个性的,当初追在我P股后面的都不知有多少,但我晋升仙君之后,他们就只能跪伏称臣的资格了。”
“你不同啊,毕竟有四位强悍的兄长护着嘛,”
“也是,没有四位兄长擅护,我的贞珠能不能保存到修成仙君都有问题,因为觊觎王仙‘贞珠’的男强者们太多了,还有一些神秘的女王仙会通过商会卖她们的贞珠,但那都是吓死人的‘天价’,不过,方郎,你还真能买得起……”
黑癸说到这就笑了,自家郎君何等富有?大道金丹、天如至丹,这些都是奇绝当代的秘宝天珍,别说天如至丹了,‘大道金丹’一出,交易贞珠不在话下。
“呃,对啊,用大道金丹换贞珠,不过,毕竟要双方合神融心的秘修,我也要授与其‘大阴阳法’,不然达不到我所需要的效果,那么这种交易就显得有点没人情味儿了,纯粹成了交易,‘合神融心’又从何谈起?”
“你的大阴阳法的确只合适志同道合的夫妇来秘修,交易来的倒不好弄。”
“是啊,我这‘大阴阳法’又不是‘采’补术,可以无视心或神的交融,问题就在这里,用大道金丹换贞珠是可以,但叫人家贴心贴肺的跟你好就难了。”
黑癸笑道:“我家夫君人俊又富,倒不愁勾不到美女,修为也是仙君之下的第一人,王仙中的王者,费点心力在这方面,我觉得还是有希望让女王仙投怀送抱的嘛,大方点,看心性还可以的,直接大道金丹送出,不怕不能俘虏其心。”
“也只有如此了,天界,我看来得去走一趟了,这边有癸儿你坐镇,我也放心的很,你我心灵相通,一念可贯穿万千时空,我再授你‘空间法则’,我们随时随地都能联络,乙斗葬仙时代一但开启,我就从天界直接赶过去,到时我们在时空乱流汇合即可,倒不会误什么事。”
“好啊,方郎,你这底蕴太深了,‘空间法则’是仙君才开始触摸的神技,我晋至仙之前,也只是刚摸到一些门槛儿,你却已经精通这神技了吗?”
“我的领悟也不是多深刻,我们互相交流呗,”
当下,方堃把一道神念贯进黑癸脑海,正是那玄奥无方的‘空间法则’。
黑癸心神一震,神识中那方堃对空间法则的领悟经验一分解开来,等于是她自己的领悟一般,这使她的境界修为当下就提升,直接破了天如后期瓶颈,进到了天如颠峰境的状态,由此可见这空间法则的奥义是多大的作用?
黑癸的突破提升,方堃能感觉到,不由点头。
一般的仙君,对‘空间法则’的领悟还仅仅只是开始,初期,而方堃的领悟已经相当深刻了,甚至已经触摸到了‘时间法则’的门槛儿。
空间、时间,这‘两间法则’是真正的顶级大杀器,超级大神技。
诸天万界宇宙乾坤,其实就是‘空间’和‘时间’的结合,这两间法则代表天地宇宙最终极的奥义,而且两间法则的深奥,似无有始终,它贯穿修行者从凡至神的整个修行过程,只是凡修阶段对‘两间法则’根本就是一头雾水。
黑癸在这刻得到‘空间法则’的深刻奥义,修为和境界同时提升大进。
有了这神技,黑癸现在就有挑衅一下小圣人的自信了。
决定了要去‘天界’泡万御王仙境的妞儿,方堃在走之前,召集了诸女。
他来到乙斗星之后,发展的势力基础都建立在女人身上,没有裙带关系的话他也不敢轻信,有了这层关系,他至少可以任用自己的‘妻子’嘛。
古往今来,裙带关系一直就是发展人脉建立基业中的一大优势资源。
这次参与方堃召集的临时宅会的有青莲、姬丝娜、杨维思、伊卡迦、雷云素、黑癸、莺仙儿、夏之澜、紫心珏、紫裳、帝秀昭、焚如真;计十二女。
其中青莲、杨维思、伊卡迦、雷云素四女已经勅封了。
还有姬丝娜是不需要勅封的,她是‘天使王城’的主人,方堃不能勅封她,和她关联的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也由她的‘王城圣廷’去勅封,所以没召她们。
还有一个列席者:圣素心。
这位九阶大圣的转世奇女再次观礼方堃的勅封,对她来说可能又是一次剌激。
为了晋升境界而去泡妞儿这种事也不能在宅里公开说,省得被诸女心里骂他荒Y无度,方堃也是爱面子的人,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做了以后不用说大家也理解。
“我要去天界走一趟,临行前,有一些安排,还有就是给几们姐姐们名份,如今我们虽未入天界发展,但我已经开廷设了府,雷廷后宫有九宫娘娘位,三十六帝妃位,七十二帝嫔位,至目前为止只勅封了青莲、杨维思、伊卡迦和雷云素。”
说到这里,方堃微微一动。
果然,殿中诸女未被勅封者都流露出激动心绪。
能不激动吗?
青莲因勅封受益,现在已经是‘万御王仙’境的超强者,太叫人眼热了。
仙境第六重‘万御境’,距离绝代仙君只差一步的境界。
这是无数仙修追求一生一世都极难进窥的一个境界。
绝代仙君,君临万世,拥有十亿年计的悠长寿命啊,说寿与天齐都不为过。
就是‘万御王仙’的寿命也破‘亿’了,只有拥有更悠长的寿命,才有可能修至更高深的境界,而且有一些仙法秘技是要耗损寿元来施展的,没寿数怎么行?
早在方堃第一次勅封之后,就有小道消息传到了莺仙儿、紫心珏、帝秀昭她们那里,私下里,她们也曾琢磨过,不知自己会得到情郎的什么级别勅封?
勅封级别直接关系到修为境界的高低。
至于在后宫中掌多少权,她们不争这个,但她们肯定会关心修为境界。
方堃现在也想通了一些事,比如后宫‘娘娘位’‘帝妃位’这些给谁的问题,地球系的诸女,明显不适应修行的生活方式,更对这种血腥强存弱亡的现状排斥,琉璃界还真是她们最合适的生活环境,所以,方堃决定,雷廷后宫不纳入地球系的诸女了,专门收修行界的诸女,杨维思虽也是地球系的,但她是‘尊仙’转世之身又不一样,而且她喜欢这种方式的生活,也能适应这种风格的现状。
那么靠前的位置就要留给最初跟自己的异黄系诸女,如陈亦真、凌静、周玉仙、月梓欣、云缥缈、旷寒柔、师秀婕、周秀仙;计八女。
先来后到的规制不能破,不然后宫就可能会大乱。
乙斗星诸女只能往‘帝妃位’安排了。
“后宫勅封,不以修为境界论排名,就一个准则,先来后到的顺序。”
要端平一碗水,就要拿出一个能让人心服的规制。
先来后到的排序法一定,就连最强大的黑癸也没话说,她的排名是倒数的。
就目前来看,黑癸排名倒数第二,焚如真倒数第一。
不过,她们肯定排进三十六帝妃位了。
不算地球系和琉璃系的诸女,光是她们这些人占不完三十六个帝妃位的。
方堃在心里先排了一下位,九宫娘娘已经封出两个,还剩下七个位置,也就是说异黄系八女中有一个进不了‘娘娘位’的,这个肯定是玉仙姐姐周秀仙了。
当初刚到异黄星,给自己帮助和支持最大的就是周玉仙、月梓欣她们,没有她们的支持,自己不可能很快崛起,就没有后来的这些发展,不知要多么周折呢。
这样的话,九宫正宫之位就只能给‘周玉仙’了。
九宫第一宫‘神霄宫’娘娘就是周玉仙,第二宫‘紫霄宫’娘娘月梓欣,第三宫‘太霄宫’娘娘陈亦真、第四宫‘碧霄宫’娘娘凌静、第五宫‘清霄宫’娘娘是青莲、第六宫‘玉霄宫’娘娘是杨维思、第七宫‘灵霄宫’娘娘给师秀婕、第八宫‘元霄宫’娘娘给云缥缈、第九宫‘琼霄宫’娘娘给旷寒柔;
异黄系还有一个周秀仙,是玉仙的亲姐姐,九宫没位置子了,她只能进妃位。
三十六妃位对应天罡三十六星位。
之前伊卡迦占了‘天威位’,雷云素占了‘天巧位’。
周玉仙没排上九宫娘娘位,就把‘天魁位’给她留下来好了,将来勅封她。
现在不敢勅封出去,言出法随,这边一勅封,那边虚空洞开,法则降临,把她一提升境界,然后被仙界召唤去了,那就麻烦了。
在雷廷空间勅封,再晋升也没关系,仙界法则奈何不了‘紫极雷廷’。
今日要勅封的几个是莺仙儿、夏之澜、紫心珏、紫裳、帝秀昭、焚如真;
黑癸也不能勅封,因为她的修为境界超越了现任‘雷帝’方堃,不为雷廷法则所容,一但勅封她的话,有可能被雷廷规制打落她的境界,那就更麻烦了。
“仙儿、之澜、心珏、紫裳、秀昭、如真,今日就勅封你们六个,黑癸现在是‘天如颠峰境’,不能勅封,不然可能被雷廷规制打落境界,等我以后超越了癸儿你再勅封吧,位置给你预留着,”
众姐妹都露出理解的笑,望着黑癸至仙,这可是至仙颠峰啊,多强大的存在?
黑癸也莞尔,“太理解了,方郎赶紧晋升才是,人家也会心急嘛。”
她这句玩笑,逗笑了所有的姊妹们。
妻子美好的愿望,是对丈夫无限的期许和看好,兆头不错。
方堃苦笑了一下,“我不想晋升啊?有吃饭那么简单,我早就仙君了。”
这一下大家都更笑喷了。
“好了,现在从莺仙儿开始勅封,朕以雷帝之名义,勅封莺仙儿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帝妃之一,赐名‘莺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莺妃莺仙儿‘雷部无极天罡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罡法袍、妃冠、莺靴;”
这么正规的勅封,莺仙儿早得到了器灵‘方堃’的提醒,要三拜九叩大礼的。
“妾身谢过大帝的勅封,必不负帝君厚望。”
“好,爱妃平身。”
轰隆隆,规制法则降临,虚空洞开,灌顶开始!
莺仙儿的境界顿时节节攀升,修为暴涨。
帝妃只比大帝境界低一大阶。
方堃是第六阶‘万御境’的颠峰王仙,也就是半步仙君;
莺仙儿就是第五阶‘洞幽境’的颠峰尊仙,也就是半步王仙;
这要是靠苦修去提升修为和境界,以莺仙儿未灌顶前的‘次元颠峰’到现在的尊仙颠峰,差三个大阶,有可能要修练上万年都不能达此高度啊。
这勅封系统之变T,之强大,实是无以复加啊。
未被勅封的其它五女,看到莺仙儿的暴晋,一个个都激动的有点抖了。
我家情郎这是什么资源秘宝?就如此简单的造就强者啊?简直牛穿了九重天。
“……朕以雷帝之名义,勅封夏之澜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帝妃之一,赐名‘澜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澜妃夏之澜‘雷部无极天英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英法袍、妃冠、莺靴;”
“妾身谨谢帝君厚爱。”
夏之澜也三拜九叩。
轰隆隆,灌顶提升,数息后又一位‘洞幽境’颠峰的半步王仙诞生了。
“……朕以雷帝之名义,勅封紫心珏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帝妃之一,赐名‘珏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珏妃紫心珏‘雷部无极天捷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捷法袍、妃冠、莺靴;”
“……朕以雷帝之名义,勅封紫裳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帝妃之一,赐名‘裳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裳妃紫裳‘雷部无极天究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究法袍、妃冠、莺靴;”
“……朕以雷帝之名义,勅封帝秀昭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帝妃之一,赐名‘昭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昭妃帝秀昭‘雷部无极天机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机法袍、妃冠、莺靴;”
“……朕以雷帝之名义,勅封焚如真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帝妃之一,赐名‘真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真妃焚如真‘雷部无极天伤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伤法袍、妃冠、莺靴;”
然后这几位都在灌顶后成了‘洞幽境’颠峰的半步王仙。
修为境界提升不说,还给配套的仙器三件护装,真正是富裕的让人弹出眼球。
黑癸都睁大眼咽唾沫呢,她五帝仙廷也没富裕到这种地步,发三件保级护装,虽然只是下品,但件件都是仙级法衣,其蕴含的仙元威能和下品仙器是一样的。
六妃十八件仙级法衣就授出去了,太富有了啊,肥的冒油呢。
这一下,方堃的班底的实力就明显有了‘质’的变化。
加上之前勅封的四人,一共勅封十位。
两位‘万御王仙’后期的娘娘,八位尊仙颠峰‘半王仙’的帝妃。
“你们都暂时封印修为境界为‘半金仙’吧,我此去天界要带走紫符和大戟,虽然姬丝娜的‘大法器’也能护持你们,但你们要处理一些宗务什么的,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大法器的护持下不引动仙界法则,”
诸女都乖乖应诺,各自封印修为境界。
望着巍峨起伏的后宫群殿宇,方堃和诸女都为之感慨不已。
见过无数皇家气派的,也没见过这么气势磅礴直冲天际的,光一后宫就上万群宫殿宇,准备纳入三百万佳丽的后宫,又何止万殿?总不能一个殿挤三百个人吧?
那器灵这时候说了,“好叫大帝得知,后宫总计72万间宫殿。”
“呃,好吧,这气派,也就我有,好好好。”
方堃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哭笑不得的对他们道:“器灵,你带着诸位娘娘去认一下她们的宫殿,若是有一些什么宫能之类的,本大帝都有36000雷廷卫队,她们总不会是光杆娘娘吧?”
“自然不会是光杆,每一殿都有设立宫婢宫娥,和雷兵的等级一样,同一性质的体质,都是万劫不灭的能量体,九宫的大娘娘们都分置72宫娥侍婢,三十六妃娘娘分置36宫婢侍婢,诸位帝嫔各置12宫娥侍婢,诸佳丽分置4宫婢侍婢。”
果然不是光杆司令。
“另,诸位娘娘因身位之不同,掌握的后宫法则也不相同,后宫法则总控后宫诸事,同样可以言出法随进行勅封、奖赏等等,法则规制巨细无遗,如同大帝统治整个雷廷一般,娘娘们统御整个后宫……”
杨维思道:“都是些‘能量体’有什么好统治的?大帝看见她们也没Y望。”
大帝同学又被挤兑了一下,方堃假装没听见。
他大袖一卷,把圣素心裹了进去,人也移进了‘御极殿’中去。
其它人跟着器灵‘方堃’去看她们的宫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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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素心是方堃直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所有转世之身大能中来头最大的一个。
她是来自佛界的一尊‘菩王’转世。
菩王,九阶大圣。
这是真正能横扫万界的绝世大能,举手投足之间可令日月沉坠、星辰碎灭;
九阶大圣‘菩王’的转世历劫之身,方堃从来没有小觑过她。
至于那一‘腿’的关系,对于这种大能来说,根本就没当个事,能令她受益快速成长,她都乐意为之,谁要是自做多情以为这尊‘菩王’爱上你,那就错了。
方堃没那么幼稚,也不会产生那样的想法,所以这个圣素心,成了他的心病。
粘上了,就没那么容易再甩脱,一尊菩王的算计,那得有多深啊?
稍一不慎就可能把自己整个儿都贴进去,被人家吃的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所以,必须和圣素心开诚公布的谈一谈,看怎么将她制约?
御极殿中,就方堃和圣素心两个人,殿外的雷廷十大将,其实就是傀儡人。
十尊金仙中期的大将,这放在乙斗世界,那是强横的不要不要的实力。不说还有36000元罡雷兵,这种力量放眼乙斗世界谁能抗衡?全部能灭成渣渣。
不过眼下的形势变了,葬仙时代马上降临,各势力的分支力量都朝乙斗星集合输送,而且来的都是金仙甚至半尊仙,元罡仙在他们面前就是一堆蚂蚁,一脚下去就能踩死几千甚至上万吧?对付金仙不结成大阵的话,象割草一样全要死光的。
但是方堃这些雷廷元罡雷兵都是‘能量体’,随灭随生,倒是极为难缠的。
总之低阶形态的初级元罡仙在金仙面前只能说是碎渣渣。
只有利用奇绝阵法把元罡群仙的战力凝聚起来,才能叫金仙也震骇。
看到方堃现在就拥有的这种实力,圣素心虽已醒觉了本尊魂灵,也相当震惊,虽说她曾是九阶大圣,旷世大强者,但她也不可能创下紫廷这么大的势力,这是无穷无尽的积累,甚至是N多个纪元的积累才建立起那么夸张的‘勅封规制法则’,在这个法则规制后面,有几座宝库提供着各种资源,涉及到功法、秘技、能量、精元、法器、法宝等等,没有一个完善的体系,谁能建成这样的机制完整的皇廷?
九阶大圣也不可有这样的能力,更别说无穷无尽的资源储备了。
圣素心判断,紫符皇廷是一位大神遗世的宝藏,而且不是一般的神,一般的神也没有那么多储备,因为他本身也要修练晋升,需要无计其数的奇珍异宝来堆积,哪有余力建立这么奢侈的‘勅封皇廷’?神也没有这种余力,九阶大圣算什么?
也难怪圣素心震惊,她就拿自己的前世来比较一下,感觉自己和紫符主人一比就是个穷的快饿死的乞丐,而人家是富的流油的大皇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现在的方堃就是继承了大皇帝遗产的暴发户,自己则是比前世更穷亿倍的可怜蚂蚁,是的,只能说是蚂蚁,前世好歹还是九阶大圣强者,现地呢?蜉蝣草芥。
“我们谈谈吧。”
方堃随手一指,一尊法座升起,意动法随,要啥来啥,在紫符世界中,他就是神,意念一动,法则相随,这种随心所欲的感觉太叫人迷醉了。
圣素落坐,慢慢把心绪平静下来,她毕竟是‘大圣’的眼界和见识,经历过无数的大场面,只是眼下有点形势比人强,叫她很无奈罢了,应该说特别无奈。
尤其是之前诸女的勅封晋升,眼红的她不要不要的,而她,还是凡修皇级境。
前世的大圣传奇,对她来说也是镜花水月,今世要走到前世的高度,都不知要经历多少的艰辛困苦,她走过这条路,可谓荆棘满布,步步惊心。
要是运气再差一点的话,能不能走到前世的高度,她都没有多少把握。
不过两世经验都告诉她,跟对了人,前途无限光明,跟错了人只会身陨魂灭。
“谈些什么?”
圣素心还保留着表态权力,想听听方堃说什么?
“我也不吝啬对你勅封,毕竟咱们俩也……你说是不是?”
只要把圣素心‘陷’进雷廷勅封规制,她就一世难逃了,叛廷或违背大帝的意志,法则自动追回勅封,首先就是境界打落、修为追回,有如高楼崩塌了地基,后面发展出多大的成绩都没有,基础一崩大厦倾覆,打回原形,惨无可惨的结局。
“大帝,你这招够狠的?”
方堃一笑,“也不能这么说,你一心一意为了我们这个大家庭,又怎么会出问题?这紫符皇廷都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宇宙毁灭的轮回,基本上没有能令它崩覆的力量,对不对?你若就是想借我的势,一开始就心存了反叛,那肯定要出问题,你说我这招狠?感情就是告诉我,你在利用我喽?”
这叫圣素心脸一红,但她仍保持淡若的道:“人各有志,生存的手段和方式也不尽相同,我前世能修成菩王,你当知道我不是蝼蚁草芥,说什么利不利用,到了我们这种层次,一切都以参修天道为终极目标,诸多小节谁会去计较?”
“对我来说,这世界只有两种人。”
方堃接着道:“一种是自己人,另一种就是敌人,你明白吗?”
“也不尽然,世间亿亿兆计的生灵,不可能全是你的敌人或亲人吧?我们也许能成为朋友,但是让我接受雷廷的勅封,说实话,我心里面不大愿意,我和你那些女人们不同,她们即便有转身之世的,成就也有限,我却是触摸到神之法则的九阶大圣,我有我的尊严,你这来不来就要奴役我,我怎么可能接受?”
“奴役?”
方堃怔了一下,笑了,“我今生经历过一种很发达的社会,男女都讲究平等的制度,在我心里从来没有过奴役谁的念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只会奴役甚至消灭潜在的敌人和对立者,因为这些人会危胁我的生存,对亲人和朋友,我一向都是讲究礼仪情义的,但是所处的世界不同,人文观念不同,信仰道德不同,法律约束无效,吃要吃人,在这样一个世界,生存观念就要转变,因为在一个为所欲为没有道德约束力的世界,自负的强者们都失去了敬畏之心,都想充当逆天的存在,都有天不顺我我要灭天的狂妄念头,所以我会针对每一个我接触过并对我有潜在危胁的人,能奴役自然要奴役,不能奴役只好从肉体乃至精神上全部消灭,”
“好吧,我听懂了,我就是对你有潜在危胁的那种吧?”
方堃微微点头,“很不幸,你是这种人,谁叫你是菩王转世呢?我不会自大到小觑九阶大圣的转世之身,毕竟我现在也是一只蚂蚁,想要成长起来,我也须小心翼翼,何况这拉家带口的一堆女人,光就我一个人,没牵没挂的也无所谓,可是爱我的人一堆,我不可能不管她们,她们跟了我,我就要保护和照顾她们,我有一口吃的,肯定饿不着她们,有刀兵临身,我肯定挡在她们身前,这是做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也是生存的信念,成不成圣或神,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的亲人们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我和你不一样,你追求的是天道,可以抛弃一切,我做不到,我为了我的女人们,我可以放弃至道的修行,陪她们归隐篱下,过男耕女织的田原生活,养几个孩子,种点菜什么的,享受最平凡的生活……”
听着方堃的说话,圣素心里流淌过一种感动,一种向望。
在她认知的世界里,修行就是一切,成圣成神才有未来,否则就要失去生存的权力,被别人剥夺,是的,这是个无法无天的世道,强者们没有敬畏,也不懂敬畏,没有哪一条‘道’能约束他们,天道王道,谁阻灭谁。
象方堃说的什么男女平等,什么道德社会,她认为什么可笑,但也让她感觉到新奇,因为她从来没接触过什么男女平等,不知道什么是道德社会。
实际地球文明道德社会也只是约束老百姓的道德文明,法制漏洞比比皆是,尤其权大于法的不公平,特权阶层干什么都是对的,而老百姓的小错也能给你扣个大帽子,想要绝对的公平,几乎是不可能的,从古至今都没有过。
所谓的公平公正等等只在广义上存在。
什么男耕女织、种点菜养几个孩子之类的生活,圣素心听的都要傻眼。
世俗中男耕女织的这个阶层在她眼里,比修行群体听蝼蚁都不如,更可怜,的确那是最平凡最平凡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简直是……不能想象。
“你为了你的女人们,能放弃至道修行?”
这种取舍在圣素心看来,不应该从方堃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这能成大事?
方堃微微一笑,“有一种力量能跨越无尽时空,能穿越过去现在未来,无论空间有多辽阔,时间有多长久,也不能磨灭它,宇宙乾坤毁灭,它亦长存不灭。”
“是什么力量?”
“爱与情义,男女之爱、父母之爱、亲情之爱、朋友之谊、师徒之谊……”
圣素心怔住了。
方堃又道:“我不在时,一切由黑癸坐镇作主,姬丝娜,你要黑癸在一起,你的大法器只有黑癸能发挥最强威能,你要让她熟悉,我们的势力都要笼罩在大法器王城的威能空间之中,以防不测,咦……怎么今日一提到‘王城’,我就有一种很不妥的感觉?这个很奇怪啊?”
他剑眉微蹙,望向姬丝娜。
姬丝娜也一怔,随后道:“亲爱的,那日我把阿沙迦撸进冥狱之后,就隐隐感觉有一丝不妥,但具体不知是怎么回事,无法把握这种不安,你说怎么搞的?”
现在的方堃可不是以前的了,他已经到达半仙君的高度,识见无边开阔。
他略沉吟就道:“我的娜娜姐,所谓的不安,对你来说只是众神契约可能出问题,对麾下的信仰之禁可能有了漏洞,也许是开启王城圣廷带来的变化,你以信仰之力召唤一下阿沙迦试试,难道他还有能力摆脱众神契约信仰的控制?”
“对啊,我这就试试。”
姬丝娜执出‘众神权杖’,轻轻一挥,“阿沙迦,我以神王的名义召唤你。”
但是召唤之后,却没有半点反应。
姬丝娜脸色一变。
这个她最信任的麾下,居然对信仰召唤没有丝毫回应?厉害了,阿沙迦。
方堃一看姬丝娜难看的脸色,果然是出了大问题。
“试试别人,艾瑞芙。”
艾瑞芙就是个不稳定因素,因为雅廷上一代神王宙S是她丈夫,老宙要是没点安排,方堃是不会相信的,湿王都露头了,宙王还会远吗?不应该啊。
他们都是方堃要防范的对象,从一开始就防着他们呢,现在也不放松。
随后,姬丝娜又对艾瑞芙进行神王名义的召唤,结果和之前一样,没反应。
好吧,众神契约居然被‘废’止了吗?
姬丝娜也是不信的,又对福丽波海菲亚试召了一下,哪知她们立即回应。
“神王,福丽波恭聆圣谕。”
“神王,海菲亚恭聆圣谕。”
她们的回应让姬丝娜知道,众神契约并没有出问题。
于是,她把新勅封的十二仙使剩下的都召唤了一下,出问题不回应的,居然有四个之多,这四个是艾瑞芙、阿沙迦、雷德斯、弗卡丽。
弗卡丽是顶替福丽波上来的,姬丝娜知道她和雷德斯有一腿,是他的情人。
另两个新上来的蒂娜亚和谢尔菲,后者和‘死神’帕罗有一腿。
不过他们三个都应了召唤,说明没有问题。
其它如阿利斯泰、图塔他们都没问题。
有问题的就是艾瑞芙、阿沙迦、雷德斯、弗卡丽他们四个,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堃眉头蹙了起来,“不得了啊,居然能摆脱‘众神契约’的信仰之力,这可是神枷,以他们的修为来说,想挣脱出‘神枷’的束缚基本没有可能,我估计是有神秘莫测的存在现身了,帮他们摆脱了众神契约的信仰之枷,准备反水啊?”
“哦,迈嘎得,我一直很信任阿沙迦,没想到他会背叛我?”
姬丝娜脸色很阴沉。
方堃却不以为然,“他背叛你是因爱成恨,可以理解,不算重罪,但是艾瑞芙、雷德斯、弗卡丽他们的背叛就有内幕了,第一,我怀疑宙S出现了,但让我信他强大到能撸掉信仰之枷也不可能,就算他恢复昔世神王全盛状态也没这能力。”
姬丝娜美目中精芒一闪,“你觉得是‘王城’上一代主人出现了?”
她的聪明也是无与伦比的,智慧女神的名头可不白担的。
“肯定是王城旧主,众神本源其实就是王城本源,众神权杖也来自于它,也只有它才能解掉众神信仰之枷,我有些明白了,他想培养这几个人,夺我的权杖。”
姬丝娜升起了明悟。
方堃点头,“不错,人家绝不甘心把王城这大法器让你得到,不然他转世归来也没有倚仗啊,怎么恢复昔世荣耀?但我看出来了,王城的法则规制和雷廷差不多的,它只认规制,不认旧主,你的众神权杖就是规制秘钥,有了它就能掌握王城,就能成为王城新的主人,旧主想要收回王城,唯一的办法就抢夺你的权杖。”
“那我们怎么办?”
“也没什么,亲爱的姬王,王城旧主这么安排,说明他没有直接夺取你权杖的实力,就算是他是一尊‘神’,也在神魔大战中湮灭一次了,活过来的不过是转世之身,又或残留的一缕残魂,在王城中做怪的可能是他遗留在王城中的意志。”
这时黑癸道:“方郎,据我所知,神魔大战最后引爆天地宇宙,大毁灭中神都不能存活下来,最多是一缕残魂苟延在今世这个纪元,但是他遗留在王城中的意志里,不可能保存他的意识神念,那意志只会是纯粹的意志,也可以说是无主之物,谁得到就是谁的,好吧,‘神’的意志,一但获得,那就是无敌无量的奇缘,我分析,是王城开启时,那旧主不知在何处星域的残魂生出感应,他的精神念力可以跨越无尽的遥远时空瞬至,这也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由于王城本源有上一纪元就设置好的规制法则,他身为旧主也不可能违背或破坏,所以他的精神念力也无法索回他曾遗留下来的意志,不然让他的念力驾御了意志,就是小圣人也要被神的意志灭杀成灰,这一点毫无疑问,种种迹象表明,他得不到自己上一纪元遗留的意志,二是也没有实力去抢夺姬丝娜手里的权杖,万般无奈,才布局那几个人,也只是等待更佳的时机,他最急迫要做的是为残魂寻找一具强大的又能被他夺舍的躯体,这样他等于夺舍重生了,令一个可能是他转世归来,但转世之身修为不够强大,强大的只是贯穿万界诸开的念力,总之,我们现在面临的王城危机不算什么,他要是真有实力,这会儿王城早换了主人,替那个小角色摆脱什么信仰之枷,完全是多余的做法,最后我判断,王城旧主现在很弱小,甚至不敢暴露出来,不然一只神的残魂,也是旷世奇宝,想拘他魂的存在不知有多少呢,他绝对不敢出来。”
“精彩了,癸儿不愧是仙君,哦,现在是天如大仙,哈哈,分析的有道理。”
黑癸白了方堃妩媚的一眼。
听了她这番话,姬丝娜的担心也就消散了,但也仅仅是担忧,她并不恐惧。
战争和智慧女神的字典里,没有恐惧和害怕这些词汇。
姬丝娜望着方堃,“亲爱的,现在怎么办?”
“哈哈,我就不插手了,这是你王城圣廷的事,你怎么处理,我都无所谓。”
“艾瑞芙毕竟和你……”
“那没什么,她并不是傻瓜,不是宙S出现,她不会背叛我们的,这个你懂,我也相信,除了宙S谁也不能把艾瑞芙从我的身边挖走,她为了宙S而背叛我,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人家是旧情复燃,我就不和老宙争他‘前妻’了,没意思。”
“好吧,亲爱的,我会查清一切,给予他们应有的惩罚。”
“这就对了,法外有情,法内不施情。”
艾瑞芙这个隐患终于暴发了,但没给方堃他们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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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冥狱。
就在艾瑞芙、雷德斯、阿沙迦、弗卡丽四个人密谋什么的时候。
姬丝娜神王降临了。
她身边跟着黑癸、福丽波、海菲亚、罗迪丝、赫弥尔、阿利斯泰、图塔、蒂娜亚、帕罗、费尔斯、谢尔菲、黛尔丝;
这一下受王城圣廷勅封的十二仙使全部在场了。
他们一出现,却把艾瑞芙、阿沙迦、雷德斯、弗卡丽四个人吓坏了。
他们第一个念头就是事态败露了?
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败露了啊?这算什么啊?
艾瑞芙面色大变,阿沙迦面色惨变,弗卡丽面如土色,她是最无辜无奈的一个,因为和雷德斯有一腿,却不得不被他们陷进那个坑死人的大坑里。
实际上,弗卡丽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被解除众神契约的信仰之枷都不是她自愿的,但她做为雷德斯的情人,人家替她做主了,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众神契约召唤不到你们了,你们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姬丝娜淡淡道,但望着他们四个人的目光却冰冷的。
噗嗵,艾瑞芙直接吓尿了,当下跪落。
“迈嘎得,我、我是冤枉的啊,我什么也没做,都都都……我要见方堃。”
她突然想到,自己是方堃的‘人’,也只有方堃能救她,除了他谁也不行。
阿沙迦失魂落魄的,垂下脑袋,也不分辩或求饶,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
弗卡丽虽然‘冤枉’但也没办法替自己辩解什么,跪低了等待惩罚吧。
只有雷德斯还算镇定一些,他体内留有那神秘大人物的一丝念力,这是神的念力啊,哪怕再怎么说,也能应付‘仙级’场面吧?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雷德斯不是很怕,露馅就露了呗,大不了谈条件,姬丝娜现在还弱小,她敢对一尊‘神’如何?神的意念就代表他本尊的,不想得罪神就来谈谈吧。
果然,他开口了,“姬丝娜,你也不用摆什么威仪,吓不住我,哼。”
“哦,看来雷德斯的灵魂已经灭亡了,被宙S你占了他的躯壳吧?”
姬丝娜听了方堃的话之后,就知道宙S真的出现了,最少也是魂灵出现,这时一看就明白了,宙S夺了雷德斯的舍而重生,倒不知道他是从哪来冒出来的?
“你是‘雅典娜’的转世,就得承认我还是你父亲!”
宙S很淡定的道。
姬丝娜却撇了撇嘴,“我是姬丝娜,这一世生命和你没一丁点关系,你就是怂恿他们背叛的主谋吧?很好,先把你拿下再说……”
“放肆,”
一缕极其威严的声音从‘雷德斯’嘴里喷出,同时一股极其威势的气息降临。
是的,是‘神’的气息,是那一缕精神念力带来的神的气息。
但也仅仅是一股‘威势’,能压迫别人的精神,却做不到实质性的伤害。
黑癸也释放出天如至仙颠峰的气势,这是有如实质的气势,在瞬间就驱散了所谓‘神’的气息,因为黑癸本尊在这里,本尊蕴储着无敌无量的威能,不是什么神用一缕精神念力模拟出来的虚无之气息能抗衡的,实质就是实质,虚无不能相抗。
“呃,天如之颠的强者,嘿嘿,很好,很好,看来你已经失去了对神的敬畏,本神回归之日,第一个会斩灭你,今日,记住你了。”
“是吗?你一缕残魂都不知在什么东西苟延续命,妄谈斩灭我?你赖依重回颠峰的资源拿不回去,你凭什么斩我?用唾沫口水吗?真是可笑之极,这一纪元不是上纪元的残魂能横行的,你想重写你的荣耀,得拿出你的实力来,没有实力,我告诉你,你狗屁不是,嚣张只会叫你多吃点苦头。”
黑癸直接出手,喀嚓一声,就捏裂了‘雷德斯’的元气护罩。
雷德斯又或称为宙S的,惨叫一声,当场蜷成了条死狗状。
姬丝娜权杖一挥,信仰之力滚滚而出,击穿了他怕脑壳,冲刷进他的神识,那神的一缕念力顿时被如潮如海的信仰之力困住。
“大胆,小女子,你竟敢亵渎神?”
“你不自己滚蛋,我就困死你,或许能从你这丝念力中摸到一些你残魂所藏之处的秘密也未可知,王城,你就别想得回了,你这一世生命修行,肯定不会快过我们,等你强大起来时,我们会更加强大,因为我们有资源,你是穷鬼一个。”
姬丝娜的话太打击‘神’了,神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
“无知,无知啊,你永远不知道神的手段有多厉害,你永远不知道神的宝藏有多少,先叫你们嚣张些时,哼,你们得罪了本神,你们死期不远了。”
“也许是吧,神有多厉害或有多富有,我们真不知道,但我们知道,你没有第个天使王城,你的所有宝藏里也不可能第二件‘绝品圣器’,所以我们一点不担心你能成长的比我们更快,要感谢你为王城积储了无数秘宝,那都等着我去开启享用呢,你就没有份了,我不会培养一个敌人出来的,现在,你滚吧。”
姬丝娜一点不惧什么神,信仰之力狂涌,直接绞碎了神的念力。
“啊,好好好,很好,我会报复……”
话未讲完,神之念力全碎,消失无踪。
而宙S看到这一幕,脸色也惨淡起来。
没了神的庇护,他也胆颤心惊了。
宙S的气运可谓衰到了极点,这才刚夺舍重生了没多久,就栽了大跟头。
此时,他倚仗的‘神’的意念也崩溃消散了,他顿时就蔫了。
在他看来,‘神’这种无上的存在,是任何人不敢得罪的,但是偏偏有些人不信邪,这些人还偏偏让他全碰上了,姬丝娜如是,那个天如巨仙如是。
所以,宙S有点茫然失措,这种情绪在他的人生里不曾存在,现在却出现了。
“我是神王,我曾是神王啊,你们……”
“闭了嘴好吗?”
黑癸对这种人感觉特别厌恶,没点真本事,就剩一张吹嘘的嘴了。
这边艾瑞芙更是胆寒,‘神’的意念也败退了,她知道全完蛋了。
怎么也没想到,准备悄悄做点什么,却什么也还没做的时候就栽了这跟头。
哎唷,这得多冤啊?我做什么了我?迈嘎得,这还叫不叫人活了?
“神王,求求你,我要见方堃,我是方堃的女人,我要见他……”
这一世生命,她真是方堃的女人,但是她的心背叛了。
姬丝娜冷声道:“我用众神契约召唤不到你,方堃就告诉我,你的前夫宙S出现了,这一世,只有宙S能叫你背叛方堃,果然,宙S来了,所以你选择了跟着他,方堃说这也没什么,毕竟你们是有前一世的情感基础,这不是方堃能比的,所以他说你的背叛可以从轻处罚,我也不准备把你怎么样,最多就是囚禁吧。”
“不不不,我是爱方堃的,真的,我好爱他的,求求你了神王,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现在还是你们的人,我可以再信仰你,神王,我……”
突然,她发现自己的思维不能信仰姬丝娜了,那位‘神’拿走了她的信仰。
“呃,我、我……”
艾瑞芙的脸色变的凄楚无比,“……我被‘神’坑了,那该死的……”
最后,她骂不出口,这是信仰的力量,严禁她咒骂‘主人’。
姬丝娜也懒得多和她说什么,手一挥,‘众神权杖’发出金芒,“我是圣廷神王的名义,剥夺对艾瑞芙、阿沙迦、雷德斯、弗卡丽的勅封,法则降临吧!”
四束金芒从虚空降落,罩住了这四个人,在他们哀叫声中,瞬时被打回原形。
他们回到了被勅封之前的状态,这是蜉蝣蝼蚁的状态。
感觉最冤枉的弗卡丽,此时死的心都有了。
她预感自己此后的生命将是灰黑色的。
阿沙迦同样是一脸死灰色,他都感觉自己没有脸再去看一眼姬神王。
他深深知道姬神王可能原谅他其它的错误,但绝不会原谅他的背叛,绝不!
至于宙S,老母猪一秤了,反正就这样子了,他惊惧愤怒,为什么自己的运道如此之差?一次夺舍多么的不容易,不是有‘神’的意念相助,自己会更费事。
这下全完了,神的意念被驱散,自己刚夺舍的本尊成了阶下囚,这怎么混?
“‘雅典娜’,你真的不念半点父女情?”
“我说过,我这是一世是姬丝娜,不是‘雅典娜’,这一世我要走的路,是真正神的路,神途,而雅廷曾经的辉煌或荣耀,和真正的神途不能相提并论,相差不能以道里来计,我们的雅史就是一段令人作呕的闹剧,不提也罢,现在我们走的是一条新路,和过去拉不上半丁点关系,如果你还倚仗自己昔世的身份想从我这获得什么,那么我告诉你,你将会无比失望,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你不愿意接受也得接受,我不会把你们灭杀,只会囚禁你们,省得你们跟着给我捣乱……”
姬丝娜还是仁慈的,可实际上她这么做,更叫这几个人痛苦。
宙S咬牙切齿,“你知道,我夺舍雷德斯的魂灵并不是我唯一的魂灵,只是我昔世入灭前的一个布局,我还会有魂灵出世,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我报复吧。”
“好的,宙S,我等着你。”
姬丝娜把冷淡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福丽波,让你的人把他们带走吧,囚禁在阴狱之中,我以圣廷神王的名义,封印艾瑞芙、阿沙迦、‘雷德斯’、弗卡丽的灵魂,永恒的封印,哪怕天地宇宙入灭也不启封,法则降临吧!”
这真正就是‘永恒’的封印了,宇宙入灭都不启封,够狠!
滚滚的法则威能降临到四个人的头顶,下一刻,他们都呆的痴呆如傻了。
福丽波挥了挥手,阿利斯泰、图塔他们上来,提了几个人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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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危机消弥,至于那个王城旧主的残魂在什么地方,姬丝娜或方堃现在也不可能找到,也不用去操心这个,那位成长起来会来找他们的,守株待兔即可。
所谓的危机告一段落,有黑癸坐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方堃此时正在与紫心珏、紫裳她们在一起,谈关于‘紫薇法廷’的一些事。
他要进入‘天界’寻找至少五个女王仙强者,正如黑癸所言,修为境界达王仙境的女强者,大都名花有主了,没主的也是有傲骄身份的,不会轻易被谁得到。
万御王仙啊,在天界也是独霸一方的巨头大佬。
而女王仙‘资源’最充沛就属‘紫薇法廷’了吧,概因紫薇法廷都是女修。
纯粹女仙修,基本没有一个男性的势力就是‘紫薇法廷’。
“……主要原因是‘紫薇大圣法’只适合女性来修练,纯阴体质才能修练,当然男人也不是不能修练,听说有男修也练过‘紫薇大圣法’,但到中后期就把自己练成了宫里的‘公公’,体征也逐渐转换成女子的,而且更因为阴阳属性不符合功法修练的要求,男子修练出的‘紫薇大圣法’不及女子的一半威能,十分可悲。”
“呃,练成‘公公’了?”
方堃哭笑不得,这比‘葵花宝典’还坑人啊,那个需引刀自宫,这个刀都不引,无痛苦无感觉的自动就练没了,厉害了,紫薇大圣法。
“是的,所以紫薇法廷基本没有男弟子,但是有一些来投‘法廷’的男性散修,都是客卿地位,有的修为高深可以获得客卿长老的待遇,这些人立下功勋也会被奖励,但是不能接触紫薇法廷的镇廷秘技,其它的待遇据说还可以,也就是说在紫薇法廷,也不光都是女修,外招的客卿也不在少数,而且经过数十万年的发展以后,客卿男修的比例已经上升到了‘法廷’总人数的30%左右。”
“哦,那也不少了,不知‘法廷’有没有规定限制客位男修对廷内女修的伴侣之类的?还是说这方面随意,只要自己愿意,不受任何规制所限。”
紫裳蹙眉道:“听说好象是有的,客卿男修们在‘法廷’的地位不高,哪怕是修为境界很高深的强者,在同阶同境女修面前也要唯命是从,也就是说法廷正源弟子女修们是主导地位,客卿男修们最多是辅助地位,这一规制是铁律,而且客卿男修想得到一位法廷正统女修弟子做仙侣,必须对法廷做出巨大贡献,他的这种申请才有可能通过‘长老会’的批准,而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正统女修给客卿男修当仙侣的,这一规制也传到凡间的各分支,所以我们也知道情况,其它还有什么特殊规定,就不得而知了,方郎你问这些,什么意思啊?”
“嘿嘿。我这次去天界,就是要去你们‘紫薇法廷’寻找几个出色的女王仙充实雷廷后宫,天界除了紫薇法廷有充足的女王仙‘资源’,其它势力好象没有,当然,只要是女王仙,哪怕是散修也无所谓,都是我欲挖掘的对象。”
“原来是这样啊,我有点明白了,是不是方郎你需要王仙贞珠来填补你晋升所需的部分?我这么理解有否错误?”
紫心珏很聪明,一点就透。
方堃苦笑,“不错,都是‘大阴阳法’害人,这神技把阴阳奥义演至极致,融淬的元气细分成了极阴与极阳两种,极阳元气我是不缺的,镇仙殿中的‘大道金丹’都是至刚至阳的精纯元气,但是至阴至柔的极阴元气就很找了,除了女修们纯粹的贞珠是至阴至柔之元气,天然而生的至阴至柔元气太罕见,也太难寻到,眼下葬仙时代随时可能开启,我隐隐感到若不能达到仙君之境,此次夺宝可能没甚收获的,想夺得‘圣魔诛仙剑’的可性是微乎其微的,所以趁还有些时间,就尽尽人事嘛,争取做足最充分的准备,这事就和你们俩说了,让其它姐妹知晓,该说我荒Y无道了,你们不敢乱讲,不然打P股哦。”
二女不由失笑,紫裳便问,“那我们别在这商量了,去天界呗,”
紫心珏道:“你和我们俩说,估计要带我们中一个去天界吧?”
“那必须的,我自己去‘法廷’混客卿身份也不是不可以,但时间紧迫,不如由你们推荐来的快,而且我这么想的,假装和你们一起获得奇遇,我们的境界都提升到了非飞升不可的地步,以你们现在的尊仙颠峰境来说,半步王仙,应该能受到‘法廷’的看中了吧?而我们‘被迫’飞升上界,也是没办法的情况,上面总不能怪罪什么,这样就可以稳稳的混进‘法廷’了,对了,心珏,你师尊飞升时什么境界来的?现在混的怎么样?”
紫心珏的师尊是乙斗分宫的上一任宫主,后因压不住境界,不得不飞升天界。
“师尊也是旷世奇绝的天赋英才,她老早就修成金仙,甚至半尊仙,到后来又得奇缘,一举突破了半尊仙之境,晋升了尊仙,在仙劫降临后被法则召唤上界,前一阵子又传来好消息,师尊说终于历尽万难,进窥至尊仙颠峰,成了半王仙。”
“啧啧,不错啊,那你师尊就可入我后宫填一个位置喽,半步王仙啊,我一枚‘大道金丹’直接把她砸成万御王仙,根本不是问题,我上天之后也不是非得寻找女王仙,半步王仙也是目标,主要我有大道金丹啊,培养半步王仙晋升万御王仙太简单了,不是资质太差的远的,吞丹就能晋升啊,不过呢,还是因为时间太紧迫了一些,培养的话,需要一定的时间,如果能找到王仙颠峰,和我一样的半仙君女强者,那就是最好的结果,秘修之下同时晋升‘仙君’,更能在同时以同阶仙君的状态秘修稳固境界,受益之大,无法想象,若时间够的话,大道金丹把半步王仙培养成半步仙君都不是问题,这要看对方的资质天赋了,缺一不可啊。”
“啊,对对对,方郎,你就找我师尊啊,她是天赋奇高的万古罕见的那种,而且以后还能和师尊在一起成为姐妹,那多好呀。”
紫心珏在一瞬间,居然流露出了小女儿姿态,可见她对她师尊的依赖依恋。
师徒同收不算什么,母女还并蓄呢,对这些,方堃是完全免疫的。
紫裳就笑了,“那么,就由心珏你陪着方郎去天界吧,我留下来兼管宫务。”
紫心珏自然想和方堃一起呢,有了男人后,什么宫主不宫主,根本不在乎了。
她望向方堃,“方郎,你决定吧,我和裳姐听你的,你让谁去就谁去。”
方堃一笑,“裳儿说的有理,这次去先要向你师尊下手,没你帮着可不成,嘿嘿,那就让裳姐留下来,有黑癸在,裳儿你多听她的,又有姬丝娜的大法器,这边没什么事好担心的,就这么定了,珏儿,你立即给你师尊传秘讯。”
“好,我马上办。”
紫心珏惊喜了,跟在情郎身边,他这次要晋升绝代仙君,自己受益也必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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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七重天、大道界。
紫薇法廷。
在天界,每上一重天,就是更广阔无垠的一个世界,一重天比一重天浩瀚。
七重天大道界之大,是前面六重天加一起都不能比拟的。
紫天秀从法廷总殿出来,直接就进入了法廷内部的‘通天传送站’,这是镇廷圣器开辟的秘道,连接下面第六重天‘万御界’的通道。
也只有圣器才能打穿仙界法则形成这样的‘通天传送站’,但只能内部用。
眩目的光芒流转过后,紫天秀再睁开眼时,就在第六重天‘万御界’的紫薇法廷某分殿山门了,在六重天的万御界,法廷设有N个分殿,每殿皆由一位万御王仙坐镇主事,半王仙强者可以在万御界的分殿中担任‘执事’。
不过,半王仙强者按理说是不能够进入第六重天万御界的,因为境界不匹配。
但是有圣器打通建立的‘通天传送站’就可以让低境界者进入比他修为更高的那重天,甚至高几阶的‘天’都能进入,这对他们修行是有大助益的,因为每上升一重天,仙元的浓郁度就更上一层楼,品质也更高。
紫天秀能这么快晋升半王仙境,都是因为在更高一重天‘万御界’修行的缘故,以她的修行应该是在第五重天的‘洞幽界’长存。
不过紫天秀有她的人脉关系,她的师尊紫飞凤可是王仙中的后期强者,在法廷某分殿的地位相当之高,是分殿大长老,修为也仅次于王仙颠峰境的分殿主。
数十万年的修行,紫飞凤也算历尽亿苦万难,才修至了王仙后期境,距离王仙颠峰的半步仙君真就差‘半步’了,可就是这半步,在近三万年中都没多大变化。
修行到了一定程度,积蓄元气是一方面,领悟下一阶法则是又一方面,尤其参悟‘仙君大道’是最关键的,哪怕是半步仙君,也是对大道有了明悟的境界,没有那一丝明悟,耗尽生命也不可能进窥‘半步仙君’之境。
大道是什么?如何参悟明悟?玄而又玄,而明悟只在一刹那,晋升也在那一刹那,但那一刹那的感悟比登天还难,三万年了,紫飞凤都没找到那一刹那的悟。
太多的王仙后期强者都卡在这个瓶颈处,耗尽生命,身死道消太多太多了。
王仙过亿年的寿命也经不起这么耗,悟不了的人再过十亿年也悟不了。
紫天秀和师尊紫飞凤都是天赋出奇者,意志坚毅者,修行超卓者,所以她们能脱颖而出,但幸运也有过头的时候,似乎不会一直伴随你,机缘气运也一样。
也许她们的‘运’过去了,所以也会有停步不前的困顿期。
紫天秀这次去七重天是奉师命去的,因为顿悟了王仙法则,直接晋升半王仙境,这叫她师尊紫飞凤十分高兴,给了她一次见师祖紫青衫的机会。
紫青衫是紫飞凤的师尊,等若是紫天秀的师祖,紫心珏的曾师祖,辈份够高。
从紫心珏到紫天秀、再到紫飞凤、最后到紫青衫,这是四代人啊。
而紫青衫也只比自己的弟子紫飞凤高半阶,她是王仙颠峰的‘半步仙君’,但她也给徒弟紫飞凤讲不出对大道的那一刹那明‘悟’,那悟太玄太奥,根本不能言传,想意会给别人都做不到,自己悟了就是悟了,想给别人点经验都不可能。
这就是晋升仙君的难度,难的王仙们想死不想活。
也正因如此,绝代仙君才罕见,不会象王仙或更低的尊仙,满大街全是。
不入第七重天的‘大道界’,不知道王仙尊仙有多少,真的是满街全是。
紫天秀成了半步王仙,才有机会见一面师祖紫青衫,得她面授修为经验,不晋到那个高度,紫青衫指点她,她也领悟不了。
即便得到了师祖紫青衫的指点和修行经验,紫天秀还是一头雾水,对玄奥的王仙法则还是审不清,悟不明,看不透,明显这还需要时间去深深的参研。
也就在这个时候,就在紫天秀要见到师尊紫飞凤回禀一切时,凡间乙斗世界的爱徒紫心珏的秘讯传来了,紫天秀便微微一顿,暂时停了步伐。
换在平时,她在这个需要师尊解惑王仙法则的时候,不会先搭理紫心珏。
但是近期凡间在准备争夺‘圣魔诛仙剑’的大事,整个法廷都在关注,紫天秀自然也非常关注,所以爱徒紫心珏一来秘讯,她基本都是第一时间查阅。
‘……师尊,珏儿得天之奇缘,与仙侣方堃一齐飞升了,晋升的太突然,我们来不及封印气息,被仙界法则感应直接召上了天界,其中还有诸多细节,这里不便言明,我仙侣方堃底蕴深厚,气运逆天,修为超卓,此番一同飞升上来,还请师尊护翼,师尊可于接到秘讯时,回复弟子心讯,我在他相助下便能感应师尊所在,破开虚空来与师尊相见,徒,心珏顿首。’
阅罢,紫天秀微微吃惊,爱徒飞升了?在这个关键的夺宝时候飞升了?那乙斗分宫正是法廷上下关注之所在,这时失了主心骨宫主,何人来主持大事?
怕因此会被法廷降罪,那自己也护不住她呀,请师尊紫飞凤出马也未必管用,这可有问题了,不管这些,先见了爱徒,听听她怎么说具体的情况。
紫天秀想的多些,秀眉蹙着,心里向爱徒紫心珏传出秘讯,含有自己的气息。
未几,身侧虚空就哧啦一声裂开,还真吓了紫天秀一跳呢。
她很清楚,第六重天‘万御界’的虚空强度,不是谁想撕就能撕开的,非万御王仙境强者不能办到,但也只是对‘空间法则’最为肤浅的领悟,勉强能撕开虚空进行空间挪移,这一点自己在万御界下面的洞幽界或更低的天界都能办到。
但在万御界是丝毫无法办到的,因为万御界的元气浓郁,虚空密度奇高,自己的修为根本办不到撕裂虚空这一高度,要去哪的话,都要凭借法器飞行。
而爱徒紫心珏的仙侣,居然能撕裂万御界的虚空?他难道是王仙境强者?
不可能啊,王仙境强者怎么现在才飞升上来?他又如何瞒过仙界法则的感应?
所以紫天秀十分吃惊。
但在她吃惊的这会儿,身边却多了一对男女,正是入了天界的紫心珏和方堃。
现在修为境界已抵‘半仙君’的方堃,催动紫符破开仙界法则晶壁进入天界也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仙界本源对他比较‘纵容’或无视,他进出仙界都简单的很。
这都要归功于‘紫极雷帝’对仙界本源的敲打,不然方堃成了仙君,想自由破开仙界法则晶壁也是异常困难的,被仙界法则反噬那就更正常了。
不过现在形势不同了,方堃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仙界本源对他持无视态度。
师徒俩相见,目光都都泄出无比深刻的情谊,毕竟几万年没见面了。
“师尊!”
“珏儿。”
紫心珏难免对师尊流露出孺慕之态,以往长辈的关爱浮现心头,她美目笼了雾色水气,心情也是万分的激动,“师尊,珏儿想死你了。”
“乖珏儿,师尊也想你,可你这次上来,怕是祸不是福啊,乙斗分宫是目前重中之重,法廷上至廷皇仙君,都在关注乙斗分宫呢,圣魔诛仙剑即将出世,你却飞升上来,谁主持分宫事务?这般还不受罚,那也就怪了。”
紫天秀苦笑说,语气中透出对紫心珏的关切之情。
她却一笑,“师尊,不妨,我方郎自然护我。”
这话大了啊,你方郎是仙君啊?护得住你吗?
紫天秀这才转眸正经的打量方堃。
方堃也在细细看她,哇,超级大美女啊,必须拉入我后宫啊。
“方堃见过前辈。”
紫天秀却在怔神,因为她居然看不透此子的修为境界,真是超越我的王仙?
这可丢人了啊,我徒弟的男人比我境界还高呀?
看不透方堃的境界,也感受不到他身上的磅礴气势,这人看上去风轻云淡。
可实际上,紫天秀知道,方堃的可怕程度远超自己的想象。
他之所以风轻云淡,不过是收敛了气势,丝毫不外泄罢了,不代表他平凡。
之前撕裂万御虚空的,绝对不是爱徒紫心珏,肯定是这个方堃。
更令她吃惊的是,爱徒紫心珏身上的气息,居然是‘半王仙’的气息。
这、这、这怎么可能?
自己虽在天界,但一直都很了解爱徒的修为状况,她处于晋升金仙的瓶颈,想要突破成就金仙业位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可眼前的紫心珏,分明是‘半王仙’啊。
紫天秀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在这一刻被爱徒和她男人给颠覆了。
她甚至怀疑这是不是爱徒紫心珏?
但是一看紫心珏的眼睛,她知道这就是爱徒,丝毫没有疑问。
有疑问的是他们的境界,怎能如此逆天?
“乖珏儿,你、你居然是‘半王仙’的境界?”
紫心珏娇俏的吐了一下香舌,挽抱着师尊紫天秀的胳膊点头,“是呢,师尊,有些事容珏儿慢慢和你讲,先去师尊你的地方吧,这里不方便说话。”
的确,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
紫天秀道:“为师正要去见你师祖(紫飞凤),之前为师刚去过‘大道界’见了曾师祖(紫青衫),正好领你们一起去你师祖那里说话。”
“好呀,师尊,珏儿从来没见过师祖,珏儿开始修行时,她老人家早就飞升了呢,只知其名,却不见其人,现在终于有机会见到她老人家了。”
紫心珏显得十分开心。
倒是紫天秀苦笑,“什么老人家?我们修行一界没这一说,在亿万年的寿数前我们都还很年轻,修行界不以年龄论高低,却以境界修为定尊卑,达者为先,强者为尊,你仙侣方小友,不必再称我为‘前辈’,以免我汗颜无地,”
最后一句是对方堃讲的。
确实,修行界的长幼次序是修为高低定的,而不是年龄辈份决定的,这本就是强存弱亡的世道,大家都敬强者、渺弱者;你没有实力,就别想人家敬畏你。
这时,大殿前来了数人,香风飘溢,芳芬怡然。
赫然是两个绝色女强者,一个个意态矜傲,气势惊天,眼眉之间流露出对紫天秀他们的不屑之色,概因这两个出现的绝色女修,全部都是王仙境界。
不过她们也只是王仙境的初期,只不过王仙和半王仙,那是完全不同的境界。
她们渺视紫天秀自然有她们的资格,王仙境界就是渺视半王仙的资本。
在第六重天‘万御界’,见到多少王仙都是正常的,因为‘万御界’正是王仙的世界,各阶的王仙都云集在万御界修行,初期的王仙最多,中期的王仙也不少,后期境的王仙就较少了,王仙颠峰境的‘半步仙君’绝对是罕见的。
主持法廷这个分殿一切事务的巨头就是一尊王仙颠峰境的‘半步仙君’。
半步仙君是‘万御界’中最顶尖的强者。
‘八廷六府十七世家’都在‘万御界’置有分支若干。
据说,紫薇法廷在万御界的分殿多达十二个,也就是说,紫薇法廷拥有十二位王仙颠峰境的‘半步仙君’,这就是了不起的实力了。
不过比起‘五帝仙廷’的势力,紫薇法廷要逊色一倍不止,据闻,五帝仙廷设在‘万御界’的事务分殿多达二十八座,每座分殿的坐镇都是‘半步仙君’。
半步仙君虽然拿到了晋升仙君的钥匙,但最终能打开这把‘仙君锁’的太少。
许许多多的‘半步仙君’都在第七重天的‘大道界’修行,他们跟随绝代仙君的身侧,时时想得到仙君的指点,即便如此,能晋升仙君的仍如凤毛麟角。
想成就大道仙君业位,简直比登天都难千百万倍。
半步仙君是王仙中的王者至尊。
王仙们的修为实力也是参插不齐,同为初期境的王仙,也会因资质、天赋、根骨,和对仙术仙法领悟深浅的不同而分高低上下,同一境界,最多是互不相服吧。
但境界若差一阶,人家就要渺死你了。
就如这两个初期境的女王仙,鄙夷紫天秀的目光毫不掩饰。
“这不是飞凤大长老的徒弟紫天秀吗?你来一下,我有事叫你去办。”
其中一个女子口气傲大,浑身上下溢出颐指气使的气息。
紫天秀一看这两个人,心中叫一声倒霉,怎么碰上她们?这俩人虽是王仙初期强者,但她们是这分殿殿主‘半步仙君’的两个徒弟,平时就嚣张的很,哪怕对比她们境界高的中期王仙也是颐指的口气,谁让她们师尊是‘半步仙君’呢?
“紫天秀见过二位小长老。”
初期境的王仙是万御分殿的小长老,象紫天秀这样的半王仙,只是分殿执事。
“他们两个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这女子分明是要找紫天秀的茬儿。
可偏偏就被她抓到了紫天秀的痛脚,她正为爱徒的飞升上界之事忧心呢。
这两个女子虽然浑身都溢散着王仙气势,可紫心珏并不惧她们,她这个半步王仙可不是一般的半王仙,早经过爱郎的雷霆改造洗淬,基底无比夯实庞大,她真实的实力是能够越阶挑战初期王仙的,而王仙的气势根本压不住她。
“师尊,她们存心找你麻烦吗?”
紫心珏自有了方堃撑腰,也渐渐跳出规矩的束缚,沾染了方堃的无法无天。
哪怕是她的上锋,若不能亲和自己,她也不会生出敬畏之心。
这两个女子对半王仙鄙夷的眼神,让紫心珏很是不愤。
“珏儿,你别胡说……二位长老,她是我徒弟……”
“这个小女子口气嚣张的很啊?我就是存心找你师尊麻烦了,你能怎地?”
紫心珏夷然不惧,上前一步,冷哼道:“那是你欠收拾!”
“什么?你说什么?”
那女子顿时暴怒,秀目中释放出浓烈的杀机,“好,很好,就凭你这一句话,今天你就死定了,别说你师傅紫天秀,就是紫天秀的师傅紫飞凤也救不了你。”
话音未落,她猛的探出手掌,王仙元气化形一枚纤掌,直接要盖了紫心珏。
王仙一怒,也是地动天惊,非王仙境的如何抗衡其威势?
这俩人本来就是要找紫天秀的茬儿,她徒弟如此挑衅,正与她们出手的借口,就是大长老紫飞凤来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尊仙境的半王仙,居然敢不敬‘王仙’小长老,这是在渺视廷规,渺视王仙,如此大不敬,不严惩不足以服众啊。
紫天秀虽和紫心珏境界一样,同为半步王仙,但真正的实力,她是比不了自己这个徒弟的,概因紫心珏被雷霆紫电洗伐过筋经骨骸,本质上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可以说紫心珏现在是‘通五界’优势体质,半雷质体根本不是紫天秀能比的。
何况紫心珏还获得了方堃亲授的‘空间法则’,就凭这一项,她越阶挑战初期王仙就能立于不败之地,甚至有七八成胜算,所以她才敢出头。
最大的倚仗是爱郎方堃,他是什么存在啊?黑癸仙君都要靠他晋升天如至仙,他已经和五帝仙廷结成联盟,五帝五位仙君都要对他以礼相待,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仙小女子,怎么就敢欺我头上来?我就是把这分殿闹个地覆天翻,我爱郎也会擅护于我,法廷再强也强不过五帝仙廷,你们两个不睁眼的敢惹我?
就在紫天秀惊震中,紫心珏哧的一声冷笑,居然不闪不避的上去。
“珏儿,不可……”
紫天秀仍是关切爱徒,以为她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接王仙的攻击?
但下一刻,她发现自己被爱徒的男人挽到了一边,还是纤腰被挽,我去!
“无妨,她们是欠收拾,让珏儿教训她们一下,省得她们找你麻烦,”
方堃肆无忌惮的轻拍紫天秀的纤腰,倒不是轻薄,他这一拍,把一颗大道金丹拍进了紫天秀的体内去,紫天秀正有些羞愤呢,突然感觉金丹入体,不由惊震。
大道金丹何等神威?一入体那磅礴的元气就溢满了她的周身经脉骨骸。
“这是……”
“大道金丹,你先温养着,眼前小事解决了,我再助你炼淬它。”
“啊……我、我压不住它的威能,如、如何温养?”
紫天秀差点没晕过去,‘大道金丹’?是大道金丹?我没听错吧?
就算听错了,感受也错不了,那入体之丹的狂暴气势太过惊人了,只是溢散出来的气息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大道君仙的气息啊,这绝对是什么‘大道金丹’。
难怪我珏儿这么嚣张,原来她找了这么厉害一个男人,大道金丹就随便与我?
紫天秀惊的有想尿的感觉。
这边紫心珏轻描淡写的一掌拍出,就把王仙女子的一击拍成满天的元气碎渣。
“压迫欺负人,也要有实力才行啊,你差的太远了,滚吧,”
紫心珏可是一点也不客气,她当惯了颐使所有人的宫主,养成了上位者的习惯,任何人对她指使,她都心从反感,何况是指使鄙视她的师尊,不能忍啊。
随着她的说话,她送出的元气聚成一只手掌,反盖向这个王仙女子。
“反了,反了,师妹,我们一起灭杀这个小J人。”
王仙女子心惊非常,知道自己一个人不是这女子对手,她颜面上撑不住啊,要拉师妹一起动手灭了紫心珏,以挽回她的颜面。
但是紫心珏这化元成形的一掌可不是她们能轻易化解的。
师姐妹两个人同时出手,法器都执了出来,居然是一人一件下品仙器。
不愧是半步仙君的爱徒,随便执出的就是仙器。
不过她们还比不了紫心珏,紫心珏是法廷在下界一个重要分支的负责人,她拥有专用的中品仙器,这枚中品仙器叫‘绝仙钗’,平时就插在紫心珏发髻之上。
此刻她心念一动,绝仙钗蓦地化形幻大,直接就将两个王仙女子的下品仙器给罩进了绝仙钗的威能空间,二女同时惊呼,受中品仙器威压,元气都运转不灵了。
仙器的中品和下品,完全是两个概念,一百件下品也抵不上一件中品强大。
尤其中品仙器在紫心珏堪比王仙的修为下催动,几乎能发挥出80%的威能了。
噼啪两声,两个女子刚执出的下品仙器器灵就被绝仙钗的威能镇成了重伤,双双惨嗥一声,没了动静,两件下品仙器也化成两道光芒,被绝仙钗直接收掉了。
紫心珏那一掌就要盖在她们身上时,一缕无上威严的声音传来。
“放肆!”
声至时,巨大的威势撕裂了紫心珏的元气幻掌。
正在承受‘大道金丹’气息肆虐的紫天秀一听这声音,脸色大变,殿主的声音啊,半步仙君的殿主大约感应到了她弟子的危机,在此时现身了。
紫心珏当然不是殿主半步仙君的对手,对方的声音就能撕裂她的元气之手,可见两人不是同一级别的差距,根本没法对抗。
就算紫心珏非常强大了,但也没有越数阶挑战半步仙君的实力。
“绝仙钗中品仙器,这是乙斗分宫主专用的法器,你是乙斗分宫主紫心珏?”
声现人现,一颀长体姿的女子降临当场。
半步仙君分殿主降临,气势笼罩当场,无敌无量的磅礴。
在她溢散气势的压迫下,紫心珏感觉自己不能对抗,她飞退到了爱郎身侧,那半步仙君的威势果然近不了爱郎的身侧,紫心珏便娇哼了一声。
“咦!”
半步仙君分殿主,也在瞬间察觉到了方堃的强大,居然不被自己气势笼罩?
连同在他身边的紫心珏和紫天秀,都不受分殿主气势的压迫了。
“你是谁?”
她这是在问方堃,根本不理会被她救下的两个王仙初境的弟子。
方堃仍是那么云淡风轻,似丝毫感觉不到半步仙君的一丝威胁,他笑了笑。
“我是紫心珏的男人。”
紫心珏道:“方郎,这是万御分殿之一的分殿主,半步仙君大能。”
半步仙君足称‘大能’,王仙本身就是独霸一方的巨头。
只不过在‘万御界’王仙太多了而已,就显不出王仙的特殊地位了。
紫天秀还是很守廷规礼法,朝分殿主躬身施礼。
“执事紫天秀见过分殿主。”
“紫天秀,你这个徒弟不错,居然和你是相同的境界,修为还更胜你一筹,仙途无量啊,只是乙斗分宫那边在准备夺宝大事,紫心珏你缘如飞升上界了呢?”
分殿主也是极美的女子,体姿尤其动人,胸陀傲耸,腰肢纤细,隆臀长腿,在法袍的包裹下仍显动人曲线,气质也出类拔萃,半步仙君,当然不同与一般人。
紫心珏撇了下嘴,“分殿主,既看到我的境界修为,为何不能理解我的飞升上境?乙斗星的法则允许我继续呆下去?还是仙界法则无视我的存在?”
“我是说你迟不来早不来,为何在这个关键时刻上来?你的修为境界,难道是短时间内一蹴而就的吗?”
“分殿主果然英明神武,我只是比别人多了一些气运,故能一蹴而就。”
因为那个王仙女子,紫心珏是明显对这个分殿主没好感的,那两个女子嚣张跋扈,一言不和就要动手灭杀,还不是她这个分殿主的纵容吗?
幸好自己修为实力超越她们,换成了师尊紫天秀都要被她们打杀呢。
分殿主蛾眉一蹙,倒不觉得紫心珏之言无理。
她的目光从紫心珏脸上挪到了方堃脸上,这个男子才是她要关注的重点。
对方表现出的风淡云轻,告诉自己人家的境界修为并不低于自己。
这一点,分殿主还是能看出来的。
“道兄修为不俗,当非无名之辈,既是我们法廷分宫主的仙侣,那也算是一家人了,我两个不成器的弟子,行为荒诞,有失礼法,倒叫道兄见笑了。”
分殿主居然对方堃非常客气,语言之间还有亲近的意思,分明把方堃当法廷的姑爷看待,紫心珏是法廷分宫宫主,他是紫心珏的男人,当然算一家人喽。
倒没想到分殿主的态度会如此亲善,紫天秀也是一怔。
其实她很快就明白了,实力决定一切,方堃不是拥有和分殿主能分庭抗礼的实力,她会这么礼遇吗?只怕要换一种‘礼遇’方式了吧?
“你们两个还不滚?平素太纵容你们了,居然敢执出法器行灭杀之事。”
“师尊,我们,我们……”
“滚去闭关一千个万御年,肤浅浮躁性子不改,你们的境界也就止于此了。”
“是,师尊,可是我们的法器……”
她们俩说着,目光望向了紫心珏。
紫心珏聪明,手一伸,就把绝仙钗收取的两件下品仙器拿出来,却给了爱郎。
她这是让方堃处理,毕竟对方是半步仙君,自己处理不妥,爱郎怪罪怎么办?
方堃接过两件下品仙器,之前被绝仙钗的威能重创的器灵都蔫的不敢动,器灵重伤,仙器威能自然大减,没几百年的修养怕都难免恢复过来。
方堃一接手,手上就溢散出紫色光芒,只把两具仙器随手一捋,两只器灵的重伤就不药而愈,状态更胜未伤之前,可以说是因祸得了福。
两件仙器光芒璀璨,威势溢散,瞎子都能感觉它们的威能大增了。
方堃这一手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他一抖手,两件仙器分回那两个王仙女子手中去。
“许些小事,倒不足挂齿,只是你两个心性浮躁,与修行无益,王道不是霸道,更不是强道,王者胸怀天下,包容万物,王字的内涵,就是王仙法则,更深的领悟王道之种种,才有可能参透王仙法则以提升自身的境界,珏儿,你的晋阶虽简单容易,但也需静下来彻悟每阶的法则,灌顶提升终究不是自己的领悟,哪怕境界提升了,也要去领悟一通,才能百尺高竿再进一步。”
“知道了,方郎,我会抽时间去静悟每阶法则奥义。”
方堃的一番话,似在教训人,可也是在传授修行奥义,紫天秀闻言,受益好大的说,王道不是霸道,‘王字的内涵就是王仙法则’,她顿时有了明悟。
这明悟来的也快,只是一瞬间。
紫天秀晋升王仙的积蓄在之前略有不足,但刚刚被方堃拍进身体一枚大道金丹,她根本就不缺什么积蓄,只是大道金丹随便溢散的丹气就补足了她的所需。
这一刻的明悟,顿时就把她晋阶的全有瓶颈消除。
下一刻,紫天秀头顶上方劫云涌动。
“啊,她要晋升王仙了?”
先前找茬儿那女王仙惊叫。
与圣素心的交流,不可能一次就达到目的。
方堃也不能放任其自生自灭,好歹不说和他是有了一‘腿’的,这一世她的转世之身的贞珠也是给自己,多多少少要念一丝情份,至少方堃这么想。
至于说圣素心坚决不受雷廷的勅封,方堃也不会惠顾迫她。
说实话,他心里并不真的怕一个九阶大圣的转世之身,因为这转世之身没有多大的能耐,就是名头吓人,实际力量渺小的可怜,论成长速度她拍马不及自己。
方堃觉得的可惜的是,一尊菩王的转世毕竟非同小可,能成为自己人当然是不错的选择,成不了也没办法,人的宿命可能被天注定,各人各命,由它去吧。
圣素心经过这次与方堃的交谈,也对这个人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她能修成菩王,必然有其过人的智慧和悟性,有资源和支持,她的修行也会飞速一般的突进,因为境界的瓶颈对于她来说是没有的,修成九阶大圣前,她没有需要再去领悟的法则瓶颈了,她走过一次的路,所有经验都储存在她的神识之中。
她修行所欠的就是资源和能量,给她一座无穷资源的宝库,只是闭关修行就能直抵大圣九阶,可谓轻车熟路,但是要修至大圣九阶,需要的资源难以计数。
方堃可以为她提供这样的资源,他拥有紫符雷廷,但她不敢轻易接受。
圣素心是佛界大能,佛,诸事都讲一个因果循环,沾了因就要还果,否则就有劫数临身,她不敢轻沾因果,只有修成‘神’才能达到因果不沾的大乘境界。
她和方堃合修那场,有因有果,有得有失,双方各得其所,倒是没有什么了,也就是说,他们谁也不欠谁的,不会被因果纠缠,明天各行各路也没有问题。
她也不怕方堃真把她如何了,她能看得出来,方堃不是那么小气量的人,她真要走,方堃绝对不会为难她,甚至还会给她好处,但走了以后这关系肯定断了。
走,或不走,才是圣素心要考虑的一个大问题,现在方堃还念着一丝情份的,她有什么要求,方堃都可能满足,但是索求的太多,就要结下新的因果。
她不走,方堃也不会赶她走,这一点是肯定的。
“需要此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吧?”
“是的,你这宫,我不敢轻涉,真正是皇门深似海,进去就出不来。”
“呵呵,是啊,要慎重呢,外面风起云涌,你现在这境界,出去了就是九死一生,还是在呆在这里安全,你想通了,便是要回异黄星我也送你过去。”
“异黄星?那肯定是不回去了,那边的都想来这边呢,我回去做什么?”
方堃道:“师门也不要了吧?大人物给你的任务,你也不完成了?”
“完成不了,我还勉强什么?他算什么大人物?不过是与我互相利用罢了,大家各取所需,也就是暂时性的合作,真的分赃不匀,还是要打起来的。”
圣素心倒是说了一句实话。
“他就是天界旧仙廷大帝吧?”
“是的,号‘弥天仙君’,十万年前陨于魔族的‘噬灵魔君’剑下。”
“哦?这噬灵魔君这么厉害?感情魔君比仙君高明?”
“那倒不是,仙君魔君都是第七阶的‘大道境’,他们也都是十元以上的君仙大强者,应该说两个人的修为在伯仲之间,但是架不住噬灵魔君手里有圣魔诛仙剑这大杀器,万世血劫魔剑,惊天动地的绝品仙器,弥天仙君怎么挡得住?”
方堃一笑,“明知挡不住还和人家斗?”
“贪婪呀,绝品仙器就是圣宝,拼了命也要夺的,他倚仗旧仙廷势力,联络一堆‘廷府’和世家的强者们打劫噬灵魔君,优势的确是很大,但是还是小觑了绝品仙器的威力,为此赔上一条命也不冤枉,被圣剑斩陨之后,一缕残魂飘飘荡荡最终到了大亘星域的异黄星,也因此却让他发现了更惊天动地的秘宝……”
“什么秘宝?”
方堃知道她指的是‘神迹’,却故意问。
圣素心也笑了一下,“什么秘宝呀?我还真不知道。”
她笑盈盈的模样,我就不说,你奈我何?我说出来,你更不放我走了。
实际上,方堃不放心这女人离开,就是怕她知道神迹一事,一走漏了消息,后患无穷无尽,不过这种惊天秘宝,谁得知了也不会四下宣扬,谁不想独吞?
问题是独吞要看实力的,圣素心没有这个实力,那么,就要找合作伙伴,一找合作者,知道的人就多了,人多嘴杂,难免就要放出更大的风声。
如果不是纠结‘神迹’问题,方堃就任其来去。
这时,方堃也笑了笑,岔开话题道:“眼下,乙斗狂暴末世随时到来,要开启葬仙一万年的大时代,圣魔诛仙剑就是这葬仙时代开启后第一件出世的大杀器,天界诸多势力的大人物都在算计,一念化身降临夺宝也是有的,附近五大星域的顶级强者也向乙斗星云集,他们都有上界的靠山,受上界仙君的诏令而来,青一色的巡天金仙和半尊仙,只等狂暴末世一开启,乙斗法则进一步松驰,就是金仙的天下了,况且在天外天时空乱流,根本不受两间法则的约束,金仙半尊仙都能施展全部的修为,要不是仙界法则太牢固,我怕是仙君都要下来一堆,还好,现在的最强者也不过是半尊仙,最难应付的是仙君的‘一念化身’,就眼下这局面,你这要瓣凡俗皇级境,连看戏的资格都没有,别说去参与夺宝了,”
“原来近日有这么大的变化?”
圣素心美眸中暴起晶亮光彩。
“是啊,寂母大人,你是不是也解开封印去参与一下天外天的盛会?”
方堃更笑了起来。
“你居然看出我封印了修为?”
这倒是让圣素心有些意外,她在雷狱中静修,藏在小雷阵中悄悄晋升,自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却没想到方堃还是察觉了,这家伙果然很有智慧及眼光。
“哈哈,我说过,我不会自大到去小觑一个九阶大圣的转世之身,寂母菩王是惊世大能,要是没点手段,打死我也不信,我一直不和你见面,也是因为这个,我可不想被你摁住吸干,我成就了现在的境界,才会和你照面,而且我的紫符也开启了诸多功能,能被我催动的威力比这前强太多了,小心才能驶是万年的船,”
“狡猾。”
圣素也盈盈一笑,身上的气息开始释放,不封印了,人家都知道,还装什么?
强大的气息从圣素心身上溢散出来,是金仙的气息,这就是九阶大圣的手段,她悄无声息的就修成了金仙境,青莲杨维思她们根本就不知道。
甚至她是金仙圆满的颠峰状态,那就是半尊仙了,元神之婴是‘化神’境。
“大圣就是大圣,没叫我失望!”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发现的?”
“猜的,刚才猜的。”
“你诈我?”
圣素心不由气结,嗔目瞪他,娇俏模样十分‘诱’人。
“哈哈,是你不经诈,以怪我啊。”
方堃抚掌大笑呢。
圣素心白了他一眼,笑容仍旧,“好吧,算你诡,谈谈合作如何?”
“那没问题,你现在是半尊仙,有和我谈合作的资格,说条件吧。”
“圣魔诛仙剑虽是好东西,我不稀罕,我只是缺乏修行的资源,也就是无穷无尽的仙罡能量,现在的话,能有仙脉天泉给我修练就最好,圣泉更好……”
圣素心一边说一边望着方堃,环视一眼这气派十足的御极殿,“你这雷廷资源无穷尽,但是这‘无上雷能’不是我们现在能受益最大的,有炼淬它的功夫,远不如去搞些‘天泉’,那是最适合仙君以下仙修的元气,”
“你都不知偷了我多少雷能藏在体内吧?”
“别那么小气,好歹咱俩也是有了夫妻之实的对不对?我拿那点不过是你雷廷万牛之一毛,以你的气量胸襟,送还不送我十倍的份?居然拿这说事?脸红不?”
被她数落一顿,方堃哭笑不得。
“过来,坐我腿上。”
他拍了拍大腿。
没见圣素心动,身躯一隐一现就坐在了方堃腿上,双臂还绕上他的颈。
这姿态就亲密多了。
方堃也不客气,拍拍她的臀侧笑道:“你的意思是,你帮我夺宝,我提供你修练所需的元气?对吧?”
“是的,直到我恢复昔世的高度,我们可以一直合作,这期间我也一直是你的女人,你要是把大阴阳法传我更好,我修练的更快,”
“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培养一个强大的对手出来,很纠结呢。”
“你难道心里对我很敬畏?”
“菩王大人,你有些什么手段,我是完全不知道的,要说没点敬畏,你信?”
圣素心伸手抚他俊面,“你对我这么好,我又怎么舍得和你做对,这世间要和我对立的强者多如恒河沙粒,我一个女人家再强也扛不住恒沙般的大军,我总要有能信任的合作者,而你就是首选,你也知道,这世道不是一个人能混的,哪怕是神也不可能独立撑起这巨大的天,我们何期渺小,只不过,我不是与人为奴的性子,我有我的尊严,我的自由,我掌握我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让别人去掌握。”
“明白了,那我们就合作吧,不过有个前提,有关于我的秘密,我不希望你讲给别人听,有些秘密会引来巨大的麻烦,你懂得。”
“我又不是一头猪,我当然懂,我更知道,和你一起才能分享那秘宝,只是我独立惯了,自主惯了,之前要听师付的,长辈的,我已经快忍无可忍了,我也不想这种情况再继续下去,所以我才跑去南绝域找你,其实是去找尊严和自由。”
“你这种大圣转世的存在,自然有属于你的骄傲和辉煌,我们携手共进就是了,我勅封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你的境界还要超过我。”
“但我的修为并没有超过你,你太强了,我前世纵横万界,也没见过你这种变T的家伙,很好,做为我男人是够资格的,你真的能驯服我令我死心塌地,我也不吝啬我的柔情和忠诚,如果被我驯服了你,你也别哭哭啼啼的,我会对你好的。”
“我去!”
“嘻嘻。”
合作关系就这么敲定了,圣素心也很坦诚,大圣就是大圣,没什么担持不起的,她的心态无比强大的,就是仙君小圣人也不能令她低头,她无视他们。
“我们合修一下,你的元神之婴差一步‘化神’,嗯?”
“没问题,我喜欢你这个提议。”
方堃一扬手,紫幕罩下,二人身体隐了起来。
紫天秀突然引发了晋升劫云,让在场的诸人都为之一震。
当然,除了方堃,他不会因为这个吃惊,在他意料之中,大道金丹白吃的吗?
无疑,只有紫天秀自己对王仙法则有了明悟,她就随时能引来晋升仙劫。
他之所以‘教训’那两个女子,其实就是借机点拔一下紫天秀。
不过紫天秀的确聪慧,没辜负他的‘别有用心’。
那个分殿主似也明白了方堃的用意所在,不由深深盯了他一眼,此人高明啊。
紫心珏倒是为了师傅高兴,在这时突然晋升王仙,很有些微妙作用啊。
劫云滚滚,浓密阴郁,无量劫威从密布的劫云中渗透下来,令人忍不住颤抖。
那先前挑事的女子面色更变,失声道:“天呐,这劫威怎么如此浩大?我晋升王仙时,可没有这么大的劫威之云,看来这紫天秀真是个逆天的主儿,搞不好要灭在这王仙劫数之中,这是千百年罕见的王仙大劫云,换了我连一波也承受不起。”
另一师妹道:“是啊,师姐,这种大劫云千载难逢,这紫天秀真是个妖孽,我看他很难度过王仙大劫,这次要道消身亡啊,可惜了,天才总要遭天虐啊。”
她最后一句还真有丝怜悯的意思,也有怪老天的意思。
同为修者,难免起兔死狐悲的感慨。
这刻,一道身形又现在当场,是又一位绝色女修,气势也非常强大。
方堃望过去,便看到一位绝秀女子,貌如十七八的妙龄少女,体姿修长,婀娜玲珑,凸凹有致,此际她一脸关切的盯着紫天秀,她也是被大劫云惊动出来的。
来者正是紫天秀的师尊,紫心珏的师祖,紫飞凤,也是分殿大长老之一。
“秀儿,你引发的劫数罕见,但谁也帮不了你,一切靠你自己。”
“师尊,我知晓,听天由命吧!徒儿尽力一搏,不会放弃的。”
“好,为师给你压阵,你全力一搏,过了此劫,王仙大成,你异日成就必不在为师之下,一定要尽全力,抛开生死,尽力以赴吧。”
“是,师尊!”
紫天秀也知自己引发了逆天大劫数,王仙大劫云,一般不轻易出现,仙界法则有感晋升者的逆天,才会降下威量巨大的大劫云,摆明是要诛杀逆天者。
紫心珏却不怎么担心,因为她对自己爱郎有信心,师尊一但出现了危险,爱郎必不会袖手旁观,只要他肯出手,师尊就肯定能度过这什么王仙大劫数。
方堃负手而立,不言不动,好似不关他什么事。
他倒是有心情细鉴在场的几个女王仙,分殿主不用说,出类拔萃,气质绝秀,而刚出现的紫天秀师尊,也是位气质容貌双秀的精粹美女,足以和分殿主并驾,而紫天秀也是和紫心珏一个级数的大美人儿,身姿尤为凸凹,胸前双陀最为可观。
几女风姿各异,但都是同一级数的大美人儿,那两个找事的要逊色一筹以上。
此时,劫云滚滚,越来越多的分殿强者现身出来,观礼紫天秀的度劫。
众人也是议论纷纷,多是不看好紫天秀能度过此劫的。
那分殿主突然冷斥一声,“都给我闭嘴,莫要扰了紫天秀度劫聚神,我武域分殿又要多一位王仙强者,你们叽叽喳喳的,若坏了事,我必严惩不待。”
紫天秀若晋升王仙,自然是这个分殿的又一荣耀,每增一位王仙,法廷的实力就要壮大一分,因为王仙不同与其它境界的修者,王仙是距离仙君最近的强者。
一殿之主有培养麾下晋级的务义,麾下晋升境界,她也会得到上面的嘉奖,若奖励一次去五帝仙廷圣泉秘库修行的机会,那就厉害了,在圣泉修行一日,等同在世间修行十年,这种千载难逢修行良机,一般人是极难获得的。
五帝仙廷霸占了圣泉,也怕激发与诸势力的矛盾,所以会给‘八廷六府十七世家’这些势力一些圣泉进行的名额,每年王仙几名、尊仙几名,修行多久之类的,以此缓解与诸势力之间的紧张关系,毕竟诸势联合的话让五帝仙廷倍感压力的。
象紫薇法廷每年也有去五帝仙廷进修的名额若干、次数若干,和上面关系好的,一年能去三五次,每次一个月,相当于世间三百年的修行啊。
而今年武域分殿,还没有得到一次去圣泉进修的名额,如果紫天秀晋升王仙成功,分殿主就有了申请去圣泉进修名额的机会,只要名额给了她们武域分殿,殿主就能带十个人以内,持‘圣泉修行令’前往大道界中央域界的五帝仙廷去进修。
一尊王仙对于天界的一大势力来说,是最具优势的潜力,仙君都是从王仙预备队里诞生的,王仙越多,诞生仙君的几率就越大,所以对王仙的培养都不遗余力。
无论从哪个方面讲,分殿主都希望紫天秀度劫成功的,对她有百利无一害。
短时间内,上百名王仙就出现了,聚集在当场,都要观礼紫天秀的度劫,这基本上是武域分殿的高层全部,百名王仙,都是女性,没一个男子,她们中70%是王仙初境,25%是王仙中期境的,只有5%是王仙后期境强者,颠峰的就一个分殿主。
也就是说这一百多个王仙中,后期境的大长老只有五位,紫飞凤就是其一。
还有太多的半王仙强者,她们连观礼的资格也没有,也不敢出现在有分殿主现身的场合下,何况全殿百名主力都在,哪轮得到她们非王仙境的小角色露脸?
紫天秀要不是要去见师尊紫飞凤,也不能随便来这长老殿外。
非王仙境的半王仙执事们,只是分殿中的小角色。
喀嚓!
劫威第一波终于降下。
一个硕大的银色雷球,笼罩紫天秀头顶上域,威势无敌无量,大殿外的诸人都纷纷退后,远出千百丈外观礼,以免被波及,劫威只对度劫者释放,浩大劫云虽笼罩一方大天,但劫威只会从一处泄漏下来攻击受劫者,所以波及别人的可能性小。
这是说正规的劫威释放,如果引发出狂暴级的劫威,那它就不会有顾忌,只会尽情肆虐劫云笼罩住的方位,不管是度劫或不度劫的,但凡被劫云罩顶,个个难逃劫威的洗礼,所以遇上狂暴劫威时,没人观礼,千万里方圆内都是劫威的天下。
王仙的劫威还不算什么,晋升仙君时的劫威才是威悍诸天的,亿万里的大开都在劫云笼罩之内,仙君大劫是要毁灭亿万里方圆内的全部生灵的。
一般度大劫者,都在自己法宝空间中,一方面不波及外界,一方面要借助法器威能增加度劫成功的几率。
此时的紫天秀就祭出了自己的仙器‘噬魂之锤’,一柄无比精致的小银锤。
这也是一件下品仙器,中品仙器也不是很罕见,但是没有巨富之资你买不来。
小银锤幻大笼罩自己的主人,银锤威能四溢,吞噬着无量劫威。
“啊,是灭王雷珠,这是王仙劫数中成害的杀劫大招啊,劫威凝雷,就是大招,雷是诸劫威中最高档次的,威能汹涌……”
“居然第一波就是灭王劫雷,完了,紫天秀完了,就算她能扛过劫雷,第二波来什么?第三波,第四波呢?这完全要诛杀逆天度劫者的节奏,紫天秀危矣!”
众王仙还在小声议论。
紫飞凤做为紫天秀的师尊,是关切她的人,此时也脸色大变,怎么会在第一波就降下‘灭王劫雷’?那第二波来什么?难不成要演化出‘灭王大雷阵’?
轰隆。
灭王劫雷轰击而下,紫天秀避无可避,娇叱一声,万千锤影漫天,她奋起全力一击,居然在一瞬间轰出八万六千八十八锤,直接把灭王劫雷轰成齑粉碎渣。
“厉害了,紫天秀,果然是逆天人物,一击八万多锤,我王仙境也不过在一击中发出六万击,和她都不能比,变T啊,此人变T的厉害,难怪引发大劫数。”
“是啊,这个紫天秀天赋奇绝,还未成变王仙境界,就超越了王仙的实力,仙界法则要诛灭她是有道理的啊,此人若晋升王仙,横扫我们初期王仙啊。”
“变T,变T啊,八万多击,一下轰碎劫雷,实在是变T啊。”
众议纷纷,却不能影响紫天秀的度劫之心。
她虽轰碎了灭王劫雷,但以身承受的雷殛也是别人无法想象的惨烈。
就这一击,劫雷是碎了,但紫天秀的法衣也被反震之威撕成了碎屑,一件下品仙衣就在第一波大劫中化灰,这致使紫天秀晶莹玉体完全暴现出来。
但在度劫的当儿,她也顾不上还有没有遮身之布,能不能保住命才是大事。
这阵儿就是有龌龊者细数她有几根毛,她也没有多余心思去与之计较。
她体内的大道金丹被雷威冲撞,溅裂的碎渣成了给她的大补,倒是省去自己炼淬的精力了,被金丹元气这一反哺,紫天秀只感周身元气浩荡,无穷无尽,哪怕再有千百劫雷降下,她也扛得住,击得碎,度劫,最怕的就是力竭。
有大道金丹在体内,对她来说是无穷无尽的元气之源,她当然不怕这种劫雷。
轰隆隆,灭王劫雷再一次凝聚,这一次居然是十二枚雷珠一起凝聚。
“呃,这是灭王十二连珠雷,比之前的威力强化了十二倍啊。”
“我的妈呀,十二连珠雷,要人命呀。”
喀嚓嚓。
十二连珠雷在众议声中齐击而下。
紫天秀娇躯屹立挺拔,手执噬魂之锤,抖腕之际就再次击出八万多锤。
八万锤轰击十二雷珠,雷珠纷纷炸碎成渣。
但是雷威能量还是侵入了她的本体,把紫天秀的玉体撑涨了十倍大小,但她玉体未裂,可见筋骨强度之高,经脉容量之大,其实是受大道金丹最初改造的结果。
换在她没得到大道金丹来此劫的话,就这一下,她就身裂成粉了。
“我去,这紫天秀什么体质?十二连珠雷都没撑死她?”
“此人真是逆天了,什么筋骨经脉啊?十二雷的威能都容是下?”
紫天秀此时暴叱,“灭王劫雷能奈何我?劫威凝凡,为我所用,收!”
她银锤挥旋,暴碎满天的雷威被绞成一团,瞬间凝成雷丹,被她一口吞下。
此时的紫天秀,显示出了震撼诸天的雌威霸气。
近十丈高大的本体,也在缓慢恢复着,这说明她正在消化体内的雷威能量。
劫云也似感到紫天秀的变T强悍,猛然一压一凝,劫威骤增了十倍。
三百六十个雷光亮点开始闪烁,一个呼吸之后,亮点幻大成了雷珠球。
“完了完了,仙界法则要彻底灭杀她,居然把王仙大劫中的至尊杀招‘诛王周天雷阵’凝聚出来了,这是三十六十个劫雷组成的诛王大阵,真正的王仙也抗不住这雷阵的一击,何况是未晋升王仙的半王仙,这回死定了。”
“果断是诛王周天雷阵,三百六十雷啊。”
紫飞凤一看这劫雷密布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俏脸顿时惨白,徒弟完蛋了。
她忍不住上前两步,双手震颤个不停。
但是身边的分殿主开口了,“飞凤,你帮不了她的,谁也帮不了,绝代仙君也不能插手别人的度劫,否则必遭仙界法则反噬,仙君也扛不住那反噬要重伤,你我更不用说,仙界法则反噬之下,我们立即身灭道消,这一说毫不夸张。”
“我不甘心啊,殿主,我徒儿风华绝代,天资绝秀,怎么就过不了这关呢?”
紫飞凤清泪都溢出了,诛王周天雷阵一凝,这是王仙劫数中的绝杀大招,换个说法,就是真正的王仙也扛不住这无量劫威的轰击,唯死一途,无解。
所以此刻她悲愤无比,替爱徒不甘。
紫天秀也知大限到了,她反而抛开了一切挂碍,显得风淡云轻,神色无比从容,不过刚得大道金丹,自己这就迎来死劫?似乎从气运机缘的角度上不能解释,既叫我得旷世奇缘,为何又让我死?这说不通嘛,突然,他有了丝更明悟。
她在一刹那,回头看了一眼负手卓立的方堃。
方堃仍是淡定从容之态,朝她微微颌首。
紫天秀似从他淡淡微笑中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一股自信从心灵深处迸发,坚韧的意志在自信之力的催发下漫布周身,元海之中那枚大道金丹浮载浮沉。
是了,我身蕴大道金丹,金丹不灭,我自不灭,诛王周天雷阵又如何?
下一刻,紫天秀再度娇叱,声震周天。
“诛王周天雷阵,能奈何我?笑话!看我破你阵法。”
赤果果的雪玉之躯,突然冲霄而起,银锤飞舞,化幻亿万锤影,直接撞入劫雷之阵,摆明是大杀四方的强势姿态,只见雷光泯灭,雷星四溅。
还未完全凝成的诛王周天雷阵就被暴起的紫天秀砸了个七凌八乱。
这一下把下面观礼的所有人都惊着了。
连分殿主都微张檀口,轻启朱唇,有些怔楞的看着似发疯的紫天秀。
紫飞凤都呆住了,我徒儿怎么了这是?
有人尖叫,“紫天秀疯了,疯了,找死呢,哎唷,他把雷阵撕碎了啊。”
“这个变T,太变T了。”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
“雷阵碎了,快看,碎了啊。”
紫天秀出手就是亿万锤,砸的诛王雷阵千疮百孔,“劫威化丹,收!”
三十六十枚雷珠皆碎,被银锤威能裹挟,一旋之即便成了劫丹,紫天秀张口就吞了下去,她一点不担心自己会被撑死,大道金丹我都容纳了,这劫威算什么?
的确,这点劫威连大道金丹一块碎渣也比不上。
不过这劫丹一吞下,紫天秀的玉体再次暴涨,三十丈,八十丈,一百丈……
砰!
一声奇巨响声中,玉体炸成了满天血雾碎渣。
“啊,死了?撑死了?”
“天呐,吓死人了。”
“真死了?”
“不会,金仙就不死不灭了,半王仙怎么会被一下炸死?不可能。”
紫天秀的血雾肉渣漫天激射,但在下一刻,在她意念收控下,血雾和所有体渣瞬间重聚重凝,这具新的躯体泛着奇异光泽,银丝光芒横溢,那是雷的力量。
终于在雷劫中获得了好处,借劫淬体,融合了雷威,这是没经方堃雷淬的一个例外,说明紫天秀的确是大气运大机缘者,她自身在度劫中获融了雷威能量。
一如方堃当年初得雷缘一样,这就是惊天奇遇。
不过紫天秀所融之雷威只是较普通的银雷,和方堃的顶级紫雷没得比。
这次紫天秀有了雷威改造的经历,以后再受方堃紫雷洗淬就水到渠成。
她重凝的玉体和正常人一般无二,只是晶莹程度有如炫目的银月,精致玲珑到了某个极点,溢散的泽光令人眼花瞭乱,她就这么站在了方堃的身前不远。
虽然赤果果的未着寸缕,紫天秀却没有羞涩,对于造就了自己的这男子,她已经把他当成了生命中的男人,若成王仙,必伴之左右,终此一生,不悔不弃。
方堃朝她笑了笑,“还没完呢,再接再励。”
他指了指天。
虚空中,劫云更盛,浓烈的令人心颤。
所有人都知道,更大的劫威在酝酿着。
在‘诛王周天雷阵’之后,还酝酿着劫数,那就不敢想象了。
因为这诛王雷阵是王仙大劫中最至极的杀劫大招,在它之后就没有更大招了。
但是劫云不散,越凝越厚,劫云的笼罩范围已经扩大了不知多少倍,举目已看不到万御界的太阳,这劫云真正是遮天蔽日,把分殿所在的武域天空都遮上了。
武域只是万御界的一域之地,但也不知多少亿万方圆之阔。
在武域,法廷分殿就是颁行政令的最高统治机构,武域所在的一切都算是法廷武域分殿的,经历了千百万甚至几亿年的发展,武域早衍生出属于它的生民生灵。
法廷分殿统治着武域,在这里所有的修士、生民都是法廷的子民,也可说是法廷的生灵基地之一,分殿主还有一个称号叫‘武域之王’;
在万御界象武域这样的‘疆域’不知有多少,但是更多的是没有被开发出来的洪荒疆域,茹毛饮血,没有智慧生灵,珍奇异兽倒是不在少数。
在天界也只有‘八廷六府十七世家’这种大势力才有在万御界建立生灵基地的实力和资本,在过去数十万年的不断移民中,才把这个武域建设起来。
在武域土生土长起来的修士都非常强大,因为他们从一出生就吞吐万御界的元气,比六重天以下那些界天的生灵具备了先天的优势。
在武域分殿的百多名王仙长老中,就不乏有武域本土成长起来的,他们的就比同阶同境的王仙更出色,甚至能以一敌二也不落下风。
但是此时看到度劫的紫天秀居然砸碎吞噬了诛王周天雷阵,也自叹不如此人。
紫天秀的惊世奇缘不是她们能想象的到的。
‘大道金丹’的价值,是无穷无量的,根本没有衡量的方式。
要知道一枚大道金丹那是炼淬了一尊‘仙君’的所得。
绝代仙君啊,谁能把绝代仙君炼成大道金丹?
谁有这样的本事?
据闻,就是小圣人都不能把绝代仙君炼成大道金丹。
还有一种说法,几个小圣人,借助圣级炼器才有可能把绝代仙君炼成大道金丹,但也要经过几百上千年的炼淬,那么,一枚大道金丹的价值,可想而知了。
只有真正的大圣境界之强者,才拥有炼淬绝代仙君成大道金丹的实力和手段,炼化或杀死一个绝代仙君都可以,但想炼成‘大道金丹’是极难的,之所以叫大道金丹,因为这丹里面包含了被炼化仙君的所有修行经验和对大道的领悟。
拿不出鬼神莫测的手段,哪个仙君会乖乖被炼成‘大道金丹’?他们自崩灵窍或自毁元神都可以,绝计不会成全你的炼丹大业,没一个仙君有这种奉献精神。
所以大道金丹是极其罕见的。
大道金丹蕴储的不光光是一个仙君的所有精华,还有炼丹者的投入,至于会投入什么奇珍异宝能使仙君全部精华不浪费一点的成为金丹,那就是绝秘了。
方堃雷廷的镇仙殿封印台,那都是神级大能创造出来的奇绝秘宝,它的精密和法则规制不为人所知,但它就是拥有炼淬仙君成‘大道金丹’的特殊能力。
那些雷狱镇仙殿的封印台,每一座都是奇宝,这些奇宝的本源动力就是紫符威能,可以说它们产出的大道金丹又或天如至丹,都秘蕴着紫极雷威。
只是这紫极雷威被包裹在丹的核心,不完全把金丹炼碎是得不到核心威能的。
完全炼碎了金丹,其威能也融合吸收的差不多了,基本也就拥有了承受融合紫极雷威的资本,不然光是紫极雷威就足以把小圣人也撕裂成碎渣渣。
紫天秀根本就不知道‘大道金丹’的神奥所在。
让她理解的话,最多就是把一位仙君炼成了‘丹’,其实远远不止这些,一枚大道金丹的精华,也远远超过一位仙君,因为就算仙君也不可能拥有紫极雷威。
紫极雷威是什么?是‘神级’能量的一种。
神级,不敢去想象的品级。
此时,紫天秀能感觉到自己的强大,她才只是在度劫中,尝到一点大道金丹的甜头儿,说难听点,就是一丁点皮毛,被劫威轰溅开的一些金丹碎屑而已。
即便如此,紫天秀还未成就王仙境界的修为,已经能横扫王仙初期境的全有人了,就是这么强大,那么她一但晋升王仙,初期的她就足以与中期王仙分庭抗礼,而这也只保守的估计,甚至跨越中期境的,直接对抗王仙后期境强者都有可能。
由此可观之,紫天秀以后每晋一阶,她的实力都要倍数的增大,把曾经与她相捋的同境强者们越甩越远,最后只能望而兴叹,只余高山止仰的份儿。
基底一但起了变化,几番晋阶之后,差距就大的吓人。
比如你的基底是一,她的基底是三,看似距离不大,但三番之后就不同,你的一变二、二变四、四变成了八;她是三变六、六变十二、十二变成了二十四。
八个和二十四个的差距,差了十六个,起初是两个的差距,三番之后是十六个的差距,越往后这种差距就越大,大到你都不敢去想,想想就自惭形秽了。
变到最后,你就变成了蝼蚁,她就变成了神龙,这就是结果。
所以基础很重要,非常重要。
就说紫天秀筑基算迟了,但也在此时改变了她原有基底的格局,从此之后她就一路飞跃了,别人只会越差她越远,根本不可能再追上超越她。
一枚大道金丹,改变了紫天秀的命运及一生的修行轨迹。
此时她已经注定了要超越其师尊、师祖、曾师祖的命运,因为她改变基础格局时比她们的境界要低,发展潜力也要大,就算她们也得到了基础改变,也因高出了境界,失去了潜力,不可能和她平起平坐。
翻回来说她的徒弟紫心珏,那是比她还变T的存在,因为紫心珏的基底改变是在半金仙境时,比她提前两个大阶,这两个大阶又是多少倍的差距呢?
方堃之所以变T的无以复加,是因为他初入修行之道,就打下了超越它人的坚实基础,他从起步就比别人强大,此后一路下来,没谁能和他相提并论的。
所以此时的他能横扫所有的半仙君,绝代仙君视所有半仙君为蝼蚁,但也杀不死他这个半仙君,他就这么强,没办法,其基础太过夯实了,谁也比不上。
而此时,太惊人的大劫云,把武域虚空几乎布满。
就连分殿主这个半仙君也异常震惊。
劫云之中正在酝酿惊破乾坤天地的奇巨杀劫大招。
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当儿,劫云中漏透下亿万道银丝闪电,然后直接凝结成一尊万丈高大的巨形体魄,雷光闪烁,电流飞溅,居然是一尊雷神出现了。
“我去,这、这、这是传说中仙君大劫中的‘大道雷神’,”
“大道雷神啊,这是仙君大劫中的杀劫大招之雷神,吓尿了我……”
“太变T了吧?不过是尊仙晋升王仙,怎么会引发仙君大劫中的大道雷神?”
“不可思异啊,简直不能想象,大道雷神出现了,我们武域分殿都保不住了啊,殿主啊,我们也要完蛋了吗?这根本不是可以抵御的杀劫绝招。”
“……”
所有人都惊尿了,仙君大劫中的‘大道雷神’何等神威?一击就能灭一域之生灵,亿万里方圆绝对是寸草难生的,怎么会惹来这样的劫数?
就算紫天秀再有自信,看到‘大道雷神’出现时,她也自知难逃大劫了。
这根本不是她能抵抗的杀劫大招,一尊‘大道雷神’的杀招,绝代仙君也未必能接得下,这简直变态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她心中一片悲凉,就因为我得到一枚大道金丹,上天就要这样惩罚我?
那万丈雷神浑体上下都溢散着震裂九天的威势,连半仙君的分殿主都能这威势镇的不能动弹分毫,其它人就更不用说了,除了思维和语言,谁也动不了。
紫天秀娇声叱道:“师尊,我若入灭,你替我罩一下我的弟子紫心珏……”
她在安排后事了。
所有人都知道‘大道雷神’一现,紫天秀再无生机了。
紫心珏也赫的俏脸发白。
“方郎……”
她只能求助于自己的爱郎了。
“无妨!”
方堃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下一刻,他的身躯没见任何动作,就出现在了紫天秀的身侧,并伸臂将她赤果果的玉躯环住。
他,居然能在‘大道雷神’溢散威势的时候动作,根本不受任何阻碍。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分殿主看见了,紫飞凤看见了,百名王仙看见了。
紫心珏对他呼‘方郎’,他回应‘无妨’二字,所有人也听见了。
无妨?
这是什么样的口气?
你是仙君啊?
就算你是仙君,你接得下‘大道雷神’的一击?
仙君也要在这一击下受重创,甚至崩灭。
多少晋升仙君的绝代奇才被这雷神一击轰灭?这是仙君大劫中的杀招啊。
方堃站到紫天秀的身侧,在所有人眼里,这是送死的行为。
哪怕是绝代仙君站在紫天秀的身侧,也改变不了大道雷神的轰杀执念,它受仙界法侧甚至是仙界本源的控制,无视一切生灵强者,谁阻轰谁,绝不留情。
“过份了吧?仙界本源!”
方堃仍是淡淡的风格,不过这句话质问的有点逆天。
他居然对大道雷神说‘过份了’,还直接提到仙界本源四个字。
包括分殿主在内的所有人都痴呆了,小圣人都不敢指责仙界本源,他,敢?
大道雷神一声怒吼,似乎在回答方堃的质问。
仙界本源,怒了。
下一刻,大道雷神巨大的手掌挥动起来,缓缓拍落。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窒息了,思维的运转都停顿了。
然而,一道紫芒从方堃脑顶冲霄而起。
下一个瞬间,紫芒幻化成遮天蔽日宏巨的一道符篆。
‘神威如狱’!
四大金光大字个个都在千万丈大,紫雷光芒缭绕,把大道雷神的银雷芒扫荡的碎雨般飞溅,丈万体形都立不稳,居然蹬蹬蹬跌退了数步,他一步就跨万里疆域。
浓烈的有如紫日的紫色光芒,在下刻凝结成一只巨硕无朋的大手。
那只紫手发出震彻周天的声音,“仙界本源,上次我警告过你了,你既然挑衅我的威严,我不介意抹杀你几个纪元苦修来的意识,一界之本源,本就不该有自己的意识,我送你返本归元吧……”
紫色大手再一闪,居然凭空捏住了万丈雷神的头颅,喀嚓一声。
只见大道雷神的脑袋顷刻间炸成了满天银屑碎芒。
一缕清亮眩目的光从碎崩的脑袋中冲出,它居然发出‘人’的惨叫。
“啊,神也不能灭我,不能,我是仙界本源!”
“哼,蝼蚁草芥一样的东西,你配挑衅我?你拿我的话当放屁?我就把你灭的干干净净,神就是神,神威岂容你这蜉蝣一般的可怜虫三番两次的戏弄?死!”
威严无俦的声音,直接震穿了万御界的大天,无数的黑洞打开,第七重天‘大道界’的狂暴元气汹涌而下,但丝毫冲击不了遮天巨符笼罩的范围。
那缕银光化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似想逃遁一般。
但阔大遮天的紫色手掌不容他逃逸。
那手对着模糊人形的银光虚空一摄,人形银光就再次惨叫,被直接吸入掌心。
“啊……紫……饶我一次,我再不与你做对。”
“给过你机会了,你当我的警告是什么?你对我的亵渎只能会生命印记来洗刷,我怎么可能容你二次挑衅?真是无知无畏的蠢蛋,记住了,再有机会修出意识,别得罪那些你得罪不起的存在,你太渺小了,灭你只会辱我之威名,我就把封印在我的镇仙殿中吧,用不了多久,你会被炼成‘本源大丹’赎你的罪过……”
“不要,啊,饶我……我历经七个纪元才修成意识,饶我啊,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挑衅我失败吗?再过七个纪元来找我报仇好了,小蝼蚁!”
话至此处,紫色大手的光芒开始消散,遮天紫符一卷,把满天光芒扫尽,武域天空重新出现,千万的黑洞迅速消失,一切回归风淡云轻的旧景。
劫云都被扫光扫尽,一枚大劫之丹从紫符中飞出来,直接没入紫天秀脑顶。
下一刻,紫色符篆急剧收缩,最后化成一道紫芒,钻进了方堃的额头眉心。
紫天秀念动,一件仙元法袍罩住了玉躯。
她,度过了大劫,成就了王仙业位。
最后凝成的大劫之丹,十分狂暴,方堃输出紫雷威能替她压制着,但也有压不住的趋势,当下就将她抱成了‘盘’根式,小方堃直入天秀莲宫,捅的直翻白眼。
俩人都是元气袍,只存在于视觉,在别人眼中抱姿很亲热,其实已经进入秘修状态了,因为方堃也压不住大劫之丹的威势,只能借‘大阴阳法’炼淬之,小方堃融入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战力威势陡增万倍,借战戟搭成通道,把紫符的雷威排山倒海般的倾泄过去,直接就把大劫之丹轰成亿万碎渣。
在这一刻,紫天秀的境界又开始节节攀升,王仙中期、王仙后期、王仙颠峰。
直接突破进了王仙颠峰之境,概因最后凝成的大道雷神中秘蕴大道法则,全便宜了紫天秀,为她晋升仙君都铺平了道路,仙界本源这次是做了回‘好人’啊。
其实紫天秀吞噬了大道金丹,自然就不缺大道法则,大劫之丹的大道法则,对她来说是锦上添花而已,不过在她没更深程度的炼淬大道金丹之前,得不到大道法则,不象大劫之丹一被轰碎,大道法则自动进了她的灵窍,成了她的‘领悟’。
半仙君的气息从紫天秀的身上荡漾出来。
分殿主、紫飞凤,一个个都惊的不能言语,这是紫天秀的奇缘,旷绝今古啊。
方堃的神念在这时传进她的脑海,“秀儿,暂时也这样,我们总不能在这里修秘,解了大劫之丹的危机,就没什么问题,你在温养几日,巩固一下境界,我们再合修炼淬大道金丹,那时,你再晋仙君之位也未尝不可。”
“郎啊,我如要梦中一般,你打P股一下狠的,我看看是否在做梦?”
“哈哈,无比真实,我被你狠狠的‘挟’着,你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吗?”
“感觉的到,好大呢!”
紫天秀俏面泛起绯色,但笑靥如花,眸中倾泄着痴情,这爱,在生死一瞬间产生,在短短数息中交融,似是几个纪元那么漫长,刻进了她的骨髓之中。
“哈哈,我还入的不够狠啊,等你稳固了半仙君的境界,我再儿探你莲宫,汲取你的贞珠,那刻,便是你晋升绝代仙君的时候。”
“郎啊,真如梦境般,我怎么会得到如此奇缘?绝代仙君,我唾手可得。”
“会否怪我这般鲁莽就霸占了你?”
“不会呢,重来十次百次我也愿意,你把大道金丹拍入我身体时,我就知道我姓方了,我这一世的生命,只属于你,我要谢谢珏儿送你来与我相识。”
“谢珏儿应该的,但主要是谢我啊,比如帮我牵你师尊师祖的线,分殿主的线,都是未破贞阴的好女子,我统统纳入后宫之中,为我所用,共创大业。”
“那必须的,我师尊师祖必须是我男人的,我们情谊深厚,必须要在一起,共事一男也是佳话,谁敢耻笑,我就灭了他,哼。”
“好好好,哈,我女人够霸气,够杀气,我喜欢。”
“仙界本源都奈何你不得,郎啊,我还怕谁?”
这倒是真的,有了这大倚仗,我怕谁?怕谁?
两个人神念交流一番,关系更是融洽无比了,方堃拍了拍她P股,让她卸下盘姿下来,紫天秀不免娇羞,虽然别人看不穿他们的勾当,可她不能自欺欺人啊。
她一个闪身,就到了师尊紫飞凤的身边,把经历的一次凝成一缕神念贯进师尊紫飞凤脑识灵窍,紫飞凤也就在瞬间了解了她和方堃的所有接触情况。
然后紫飞凤也面现绯色,捏了捏徒弟的手,微微颌首,“……今日之事,必然很快传到法廷总部去,你已经是半仙君了,有了为法廷再开一殿的资格,上面的奖励必然是有的,方,太变T了,今日所展示之实力,怕要被总部关注,”
“师尊啊,那你说会发生什么事?”
“不好说,我们先和分殿主谈谈吧。”
这边紫心珏和方堃走了过来,见过了紫飞凤,什么辈份不辈份的,说实力吧,实力境界相当,立即就能从师徒变成姐妹,修行界就是这样,实力至上。
分殿主心里也是翻江倒海的,紫天秀紫飞凤她们崛起已势不可挡,尤其她们身边这个男子,简直变T到神的姥姥家了,仙界本源都被他收拾了,这事,谁信?
一念及此,分殿主娇叱一声,传遍全场,“今日之事,视为我武域分殿之绝密,我施大法,抹去你们这段记忆,以防泄漏……”
下一刻,分殿主挥手散出漫天光芒,光点飞舞,进入了百多王仙的脑海,顷刻间就抹掉了她们之前的这段记忆,甚至让她们都不知道自己为何来长老殿广场。
这就是强者的神通秘技,弱者只能被动承受,反抗的心思都起不了。
然后,分殿主再一挥手,就裹着紫飞凤、紫天秀、紫心珏、方堃他们进入了只有殿主才有资格修行的内殿秘异空间。
方堃这次的收获也是巨大的,紫天秀和她师尊紫飞凤,基本都是自己人了,一个也跑不了,他的下一个目标是半仙君的分殿主,这也是个极品美人儿兼强者。
这次来天界,目的就是泡几个半君仙。
目标三个了,紫天秀已经拿下,紫飞凤还是王仙后期境,待拿下。
再就是分殿主,半仙君境界,也待拿下。
对,还有一个就是紫飞凤的师尊紫青衫,同样是半仙君,只是不知此女有无保顾着贞珠,没见面,看不出来,也不好问紫天秀,这种事,她也未必知晓。
“道兄惊天动地,威撼诸界,紫玉竹这厢有礼了。”
这是对更强者的致敬,她虽知道方堃也是半仙君,但却比自己这个半仙君厉害的多,可见人家的基底夯实的远超自己,底子没有打好,到现在的境界肯定有差距的,同样是半仙君,也分强弱高低的,方堃就是超一流的那种,无人可及。
紫玉竹,嗯,名字不错。
“殿主客气了,在下方堃。”
“方道兄身怀秘宝,与仙界本源争斗时,怕是泄了天机绝秘,万御界的天都被震破,万千黑洞漏泄大道天元,定然惊动了绝代仙君,就怕仙界本源的一节,也会泄露出去,我虽做了补救,但有形无形的存在太多,怕是防不胜防。”
紫玉竹所言有理,大都是实情。
绝代仙君,洞察周天万事万物,一念关注过来,这边发生了什么定然知晓。
方堃一笑,“那也没有什么,我敢现宝,就不怕他们来争夺,他们要觉得能奈何了我,大可前来一试,这些且先不论,我欲邀竹姐共创大业,竹姐以为如何?”
他是直奔主题,也不拐弯抹角,就差明说,我要收你入我后宫,你乐意不?
紫心珏、紫天秀、紫飞凤都静观不言,好象没她们什么事。
紫玉竹深深吸了一口,就在瞬间做了决定。
“道兄底蕴深厚,我自然是乐意的,只是我受法廷师门大恩,不便相弃,道兄教我,如何处理好这个关系,其它的都没有问题。”
果然是坐镇一方的巨头,把难题抛给了方堃。
就在这时,秘异空间微微响动,一束光芒透进,化为一缕声音。
“武域分殿主紫玉竹,立即前往总部觐见仙君。”
居然是法廷仙君要召见,几个人都大讶。
看来这边的事,仙君要问个一二三呢。
法廷仙君的召见,显然是想知道发生在万御界武域分殿的事件情况。
因为万御界天被震破万千个黑洞这种事,数十万年来不曾发生过,是什么恐怖的力量能把万御界天一下震的千疮万孔?即便是小圣人也做不到这种破坏啊。
其实那仙界本源的意识,是超越了小圣人的强大存在。
紫极神帝说的对,仙界本源就是再次换汇衅他的威严,有了模糊自主意识的仙界本源,自然不甘心对方堃这样一个小角色妥协,上次警告之后,它倒是给方堃开了一些绿灯,一付无视方堃存在的作派,这一次紫天秀晋升,因为方堃出现,他间接的动了念头,拿紫天秀试探方堃的底限,同时也是试探紫极神帝会否出现?
他认为紫极神帝这样的大人物,根本不会陪着方堃这种小角色,护他一次也就不得了啦,第二次再护他的可能性不大,但他也真的很怕紫极神帝,怕自己算漏了,一举栽了大跟头,所以就拿紫天秀做试探,最终降下仙君大劫‘大道雷神’。
他知道这么做,会激得方堃出手相护,借此机会再试一下紫极神帝会否出手,即便出了手,自己也能拿紫天秀充当借口解释一番,若不出手那就灭掉方堃。
结果,一切如他所算,紫极神帝妥妥的出手了,而且不给他任何机会,什么解释之类的根本不听,求饶臣服都没有用,一心要灭杀他。
仙界本源意识,终于知道自己捅了神级大祸,惹来了灭顶之灾。
经历七个纪元的悠长岁月,仙界本源确实修出了自己的意识,自主的意识,不再是混混沌沌的一界本源了,它的生命形式因为有了意识而改变。
可是仙界太大了,本源再强大了,它根本不可能把‘本源’凝炼成人形大小的状态,再过七十或七百个纪元,它也不可能把本源威能凝炼的人形大小。
而他那个模糊人形的银光体,所蕴含的实力,也是超越了小圣人的实力。
可是在‘紫极神帝’意志催动的紫符面前,弱的不堪一击。
紫极神帝的一缕意志,来催动他的大法器紫极神符,也足以诛杀大圣强者,仙界本源意识化形的银光体,再强也不过是大圣二三阶的状态,根本不是神帝对手。
只能说仙界本源的威能是太过庞大的,庞大到只能以‘界’来承受,人的体积是不可能承受本源能量的,所有本源能量变成人形的话,这个‘人’就有仙界那么大小,躯体大不可量,不知几亿亿兆的高大,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出现?
而佃界本源意识的银光体,只能承载和催运本源亿亿兆分之一的能量。
如果它能全部发挥威能,集于一点来攻击的话,紫极神帝本尊降临,才可以抗衡吧?由此推知,仙界本源之浩瀚巨大到什么程度?
但是仙界本源的力量是‘散’的,是比较均匀的分布在亿亿兆方圆的仙界,而不可能集于一个点位,更大的质量都需要更大的体积来承受,一个碗肯定装不下一锅的货,就是这个道理,谁要能把‘仙界’做为法器,那定然无敌于天地宇宙。
仙界本源就有此‘雄心壮志’,它就是想把‘自己’炼成有意识的‘法器’,把巨大的仙界凝炼成一个人形,把分散的威能集中起来,只是他这个梦想太庞大的没边了,别说七十七百个纪元,就是七万七亿个纪元,怕都实现不了这梦想。
从此之后,仙界本源回归无意识的混沌状态,再不会出来作怪了。
被拘拿封印在雷狱镇仙殿的封印台中,本源意识只余一种命运,就是被炼成一枚震烁今古的‘本源大丹’,这是从未出现过的一种‘神丹’,绝对算神级,因其意义太过非丹,一界的意识,蕴储大圣二三阶状态的威能,用其威能来衡量,最多是圣级丹,但它是佃界本源意识,这枚大丹,谁吞噬了,有可能掌控一界本源,这是多大的奇缘?简直不能想象的恐怖,足以惊破仙界九重大天了。
方堃就想到了这个可能,这可是仙界本源意识啊,本源‘意识’啊。
把这意识融进自己的灵魂,那自己就是仙界本源意识了,这毫无疑问。
紫极神帝何等存在?怕是早就给仙界本源在坑了吧?就等着它跳进来呢,这个傻逼这么快就中计了?把它自己模糊的意识凝成人形银光体送来给紫极神帝。
它不送上门来,紫极神帝要找它得多难啊,仙界那么大,十万百万年都难以找到它隐藏在本源能量中的意识,哈,越想越是这样,紫极神帝也够阴险,从警告仙界本源开始就给它挖坑了,厉害,神帝就是神帝,算计之深刻,令人叹为观止。
方堃的神念进入雷狱镇仙殿逛了一圈,看到了被封印中的仙界本源意识,它和108尊小圣人在一排,‘待遇’也不低了,嘿嘿,它注定要成为自己的大餐啊。
不过,这枚‘本源大丹’要等自己晋升仙君之后才有能力去炼,现在不行。
这就是进入天界的最大收获,仙界本源也太客气了,送尼玛这么重的‘礼’。
笑纳笑纳,这礼是必须要笑纳的,笑死也要纳。
“……道兄,我要立即赶去七重天大道界了,你们几位……”
“一起去吧,我也想见见你们法廷的仙君。”
紫珏竹一震,“妥吗?”
她这是为方堃担心,绝代仙君的心思,不是他们能臆测的,凶吉难料啊。
方堃有他的考虑,概因紫薇法廷的贞珠资源是天界最充足的,自己因受大阴阳法的‘牵累’,以后怕是不能离开贞珠资源了,正要应了器灵‘方堃’的话,三百万后宫佳丽非得收齐?想想自己以后要晋升大圣,九阶啊,还要修神,那得多少贞珠才够用?弱弱的问一句,三百万,真的够吗?
他自己都不确定三百万够不够?
在这种情况下,紫薇法廷要结盟啊,还要不断的培养天资奇绝的弟子,供自己以后修行,我这是走上了Y魔之路啊,太可耻了哇,好吧,为了成神,可以可耻。
要把紫薇法廷纳进自己的体系,不去见见法廷的仙君怎么行?
主要是探一探法廷的底儿,看在法廷的背后,有什么庞大的势力支持,或是有什么超卓的牛人巨头在坐镇,有肯定是有,就看是多强大的存在了。
当然,多强大的存在,也不能改变方堃的决定了,紫薇法廷,必须拿下。
拿下了以后就净化它,失了贞珠的女修女弟子,一般培养就行了,大力培养的就是那些未失贞珠的意志坚定女子,雷帝的三百万佳丽,也不过是个名义噱头,神也没时间却恁三百万佳丽,一念化身千百万,那可以,不然就活活累死了。
修行界中,男女的秘修,女子的贞珠售卖也缕见不鲜,太多男修出钱买贞珠,过后也不会对售贞珠女子动情什么的,就是一宗交易,钱货两清,形同陌路。
而且许多售贞珠的女子也是这么想的,钱货两清,各行各路,互不干扰最好。主要是怕对方拖累了自己,都有勇进之心,谁甘为人下之人?
方堃也在想,被自己汲取了贞珠的女子,未必就会和自己发生恋情,也没那功夫谈恋爱呀,那还修个屁的行?但要让自己做到无情掠珠,不顾女子死活,他自认也做不到,他非无情绝意之辈,更非冷血绝情之心,好吧,走一步算一步,用了人家的珠,就给人家一个名份,反正咱后宫定额三百万,用光名额再说嘛。
正因有了这个念头,他决定拿下紫薇法廷,才有了要去见法廷仙君的想法。
“真要去?”
“去喽,你愿跟我共创大业,我自不能叫你两面为难,我去和法廷仙君谈。”
“啊,这、这妥吗?”
紫玉竹吓了一跳,紫天秀、紫飞凤也吓坏了,就是紫心珏没多大反应,她知道黑癸仙君现在都是天如巨仙了,在方堃面前还不是乖如小兔一样?仙君,不可怕。
紫心珏更知道,在天界,爱郎可不是没有倚仗,五帝仙廷的仙君们都给他面子的,必要时候,黑癸能瞬间降临,她这个天如巨仙是颠峰境的半圣仙,又没在第八天的‘天如界’,不会象那些已经进入‘天如界’的至仙们回来一趟不容易。
仙界本源失去了意识,对黑癸这样的大强者穿越仙界晶壁,制碍就更小了。
基本上说,方堃去见‘仙君’是有恃无恐的。
看他的样子,似乎要把‘紫薇法廷’纳入自己的版图中来,肯定要见法廷仙君试试水深浅了,不过,法廷既为‘八廷’之一,背后肯定有强大的势力支持。
现在看,五帝仙廷是天界七重天最大的势力,但其背后没有更大的势力支持,一切就是靠五帝五位仙君的实力,主要倚仗就是绝品仙器‘五行天王鼎’。
毕竟这‘五行天王鼎’曾经是一尊初阶‘神’的本命法宝,不敢小觑。
五帝仙廷看似底蕴浅薄,只是倚仗绝品仙器才崛起的,却没人知道现在的五帝仙廷背后有了更大的底蕴,这个底蕴就是方堃,放眼仙界,谁能比过他的底蕴。
而他最大的底蕴还不是现在掌握的这些,而是由秋之惠坐镇的‘神迹’。
还有拥有人类超科技的琉璃界,宇航系统一但恢复启动,这浩瀚宇宙就没有他们去不了地方,以神级能量做为动力的琉璃号,可以说是这宇宙中最顶级的飞船。
这些优势,方堃都不会暴露出来,太叫人觊觎了。
乾坤入袖,锦衣夜行,低调,要尽量的低调。
既然方堃决定了要去见法廷的仙君,紫玉竹也不再说什么了。
一行人来到了殿中‘通天传送站’,紫珏竹唤来另四位后期境的大长老,交待了几句,就领着方堃、紫心珏、紫天秀、紫飞凤进入了‘传送站’。
传送站光芒猛的一闪,众人只感头脑轻微一个晕眩,下一刻就到了‘大道界’的法廷总部的‘通天传送部’总枢,这个总枢站点,里面有千百个传送分点,连通下面六重天的N个分支,就是为了方便‘法廷’门人来总部请示汇报和移民。
拥有圣级法器的廷势力,都有这样的传送总枢,这是廷势力的基础设施。
只有在遭遇高强度的‘廷级大战’,诸多的基础设施才会被取消,因为大法器用来应敌对撞,就没有余力撑起什么基础设施了,和平时期才可能有这作用。
所以在天界,势力间再大的斗争,也基本不会动用大法器,动用大法器的代价是撤消内部诸多的基础设施,这会使内部架构回到最原始的状态,得不偿失。
仙君之间大打出手的也不是没有,但极少有动用大法器的剧烈行为,除非是两大廷势力全面开战,不死不休,这种级别的大战数十万年没发生过了。
何况催动一件圣级大法器让它释放奇巨威能,那不是一个仙君能办到的,要几个仙君甚至天如至仙或小圣人一起,不惜一切代价,这才能发动灭廷级的战争。
一般来说,不是种族对立有旷世深仇,或最大利益的争夺,灭廷级的战争是不会发生的,诸多方式可以解释或妥协彼此间的矛盾,上升到这种级别的斗争,根本不是一两个仙君能做主的大事,没有绝对的实力,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五帝仙廷算强悍的,单打独斗的话,任何一廷或一府都不是仙廷对手,但仙廷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根本不敢轻举妄动,不然一但惹起大战,会成为所有势力攻击的目标,树大招风嘛,又因霸占了仙脉圣泉,五帝仙廷想低调都难。
虽说紫薇法廷的势力不如五帝仙廷,但五帝仙廷也不敢轻易挑起‘廷战’,除了五帝仙廷,其它那些廷府世家,都是古老势力,背后肯定有天如至仙甚至小圣人的支持,还有一些直接就是‘界’势力设在天界分支机构。
比如‘罗焚冥廷’后面是冥界的支持,‘万世魔廷’后面是整个魔界的支持,‘血海妖廷’有妖界的撑腰,‘极乐佛廷’是佛界设在天界的分支,‘噬魂鬼府’后面有鬼界支持,‘大荒兽府’后面有兽界,‘太上龙府’后面有龙界。
这些廷府势力表面上没有五帝仙廷强大,仙廷有五位仙君坐镇,可它们背后有一界的势力的支持,谁敢说它们就比五帝仙廷弱小?怕没人敢说这个话。
就算五帝仙廷是一只猛虎,可它面对的是一个狼群,一只虎斗的过一群狼?
五帝仙廷这只虎看上去比较强,可实际上,它惹不起那些有界势力支持的廷府,只是谁不敢轻易挑起灭廷级的战争,谁挑头儿谁就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天界就是万界交流的中心,谁想称王称霸都要付出巨大代价,成为众矢之的。
谁占着圣泉谁就处在风口浪尖上,五帝仙廷也不得不拿出一些与众廷府世家势力共享圣泉的方案来,反正圣泉也不会被谁一下炼光,谁也没这个能力。
无疑,五帝仙廷出台了共享圣泉的方案,大大缓解了他们面对的奇巨压力。
即便如此,谁也想主导圣泉,因为圣泉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大资源。
这一次圣魔诛仙剑要出世,一但被谁获得,天界圣泉的主导权就要易手,所以诸多势力都瞄着这柄杀劫最重的魔兵圣剑,得到它等于得到了天界圣泉的主导权。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法廷乙斗分宫的宫主紫心珏居然飞升上界了,还发生一连串秘异的事件,自然是惊动了法廷坐镇的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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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法廷,仙君大殿。
这里是非仙君召见谁也不能进入的所在。
绝代仙君,是坐镇一廷势力的天界巨头,无敌无量的超卓强者。
在大道界,仙君并不罕见,各廷各府各世家或无数散修仙君,都聚集在这里。
大道界就是仙君们修行的最佳所在,仙元之浓郁程度胜过‘万御界’千百倍,当然,第八重天的‘天如界’元气更浓郁,问题是那里是仙君都不能轻易上去的。
从一重天元罡界,到七重天大道界,因为廷府势力有大法器,所以能开辟通道传送站,甚至移民什么的也没有问题。
但是第八重天的‘天如界’就不一样了,虽说大法器也能打通进入的通道,可就是仙君也不敢轻易就上去,仙君上去没得混,第八重天的天如界统统都是至仙,几乎没有低于天如境的角色,仙君上去没人擅护,也要被至仙们屠戮,成为他们炼丹的材料,在天如界,没规矩人情可讲,就是一真正无法无天的世界,强者为尊的世界,稍弱一点的天如至仙都活不下去,那是真正的蛮荒法则、强者生存。
不过在天如界有一些强大的世家势力,是至仙天如巨人也不敢得罪的,因为这些世家至少出过大圣,甚至是神,他们留下意志守护家族,小圣人都不敢招惹。
紫极神帝就在天界天如界留下过血统,所以他给了黄戊一个任务,让他去接手那个家族势力,为将来方堃的上界发展铺平路子。
此极神帝都有血统留在‘天如界’,可以想象其它那些天如界世家的背景,最差的也是出过大圣的世家了吧?小圣人世家根本不敢去‘天如界’发展,找死。
至于天界第九重天的‘谛鼎界’,那是这个纪元亿亿万年修练成小圣人的集散所在,都不知有多少小圣人在那里,而谛鼎界的世家背景更能吓死人吧?
八九重天是仙君能进入也不敢进入的世界,去送死啊?
八九重天两个世界完全就是另一个概念的世界。
仙君做主的大道界和下面六重天才算是真正的‘天界’,受廷府势力的统治。
八重天以上,仙君都是蝼蚁,谈什么统治?
紫薇法廷没有界势力的支持,但是在法廷的背后有一个庞大的势力罩着它,在八重天甚至九重天,这势力也是排名前十的,可以说是天界通天的势力之一。
通天意指从一重天通到九重天,这是通天的含意。
通天势力就是能从一重天刷到九重天的强悍势力,这样的势力能横扫天界。
这样的势力也并不止一家,十数家,甚至更多。
此时,受到法廷仙君招待的就是一位上面靠山派下来的‘使者’。
这个使者赫然是‘天如至仙’。
不提方堃和圣素心在御极殿的修练,说一下帝秀昭离开后的情况。
短短十多天的时间,帝秀昭就从‘次元颠峰’的半法仙晋升到了金仙颠峰的半尊仙,这种跨度是吓死人的,也是没有人敢相信,谁的修行能如此跳跃?
这个过程中要跨越的大小门槛儿是多重,首先是次元之颠晋升法仙的大门槛,然后是法仙境初期、中期、后期、颠峰这四个小门槛儿,然后还有晋升金仙这个巨大的门槛儿,这是一个真正巨大的门槛儿,无数法仙都倒在了这个门槛儿前。
就这到达半尊仙还有六重障碍,元神之婴的第二阶‘聚魂’、第三阶‘开窍’、第四阶‘显阳’、第五阶‘归冥’、第六阶‘虚灵’、第七阶‘化神’;
过了这金仙元神之婴修行的六大障碍才能成就‘半尊仙’。
这一路上来,大小门槛儿过了十多重,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
帝秀昭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有如置身在梦中一样。
如果靠她自己去修行,百年之内能晋升金仙,她就偷着笑了。
最后,离开之前,方堃还帮她把打碎了仙器‘玄霜冰针’进一步炼淬进自己的本体,虽说时间有点紧,不可能进行‘人器合一’的完全融合,却也因为‘人器合一’的基本状态已经形成,也就彻底巩固了她半尊仙境界的修为。
一件下品仙器也不可小觑,其蕴储的能量亦是无比强大的,短时间之内全部炼化吸收的可能性也不大,以帝秀昭已经算逆天的体质来说,要把一件下品仙器彻底融进本体,估计要晋升‘尊仙’以后才能去完成这个大工程。
仙器就是仙器,其蕴储的仙罡能量是极其庞大的,足能填满尊仙境界修行的全部能量所需,这就是一件下品仙器所蕴储的仙罡能量之总和。
帝秀昭现在‘人器合一’只是最初始的状态,但是却数十倍的增强了她本体的坚度,人便是器,器便是人,剩余的就是炼化吸收‘器’的所储能量。
人器合一这种状态,就不是一般人能去修练的,哪怕是仙修的体质不再是血肉之躯,但也无法去和亿万次粹炼的仙器去比,完全不是一个性质,怎么比?
能把自己躯体当成‘仙器’发挥作用的,想想都变T的要死。
帝秀昭就是这么一个变T的不要不要的超强者。
出法宫之前,她还是封印了自己金仙以上的修为,保留‘半金仙’的极峰状态,这是乙斗法则允许的最高限,在狂暴一万年没有开启前,只能是这样。
想要发挥出金仙境界的威能,那就要离开乙斗世界法则笼罩的范围。
这次天外天时空乱流的夺宝,基本都是金仙甚至半尊仙为主的争夺了,或是一堆仙修催动仙器的拼杀,金仙以下哪怕是半金仙,都没有资格去时空乱流单独行动,那无疑是找死的行为,魔宝圣物,岂容蝼蚁染指?简直就是笑话。
实际上帝秀昭一出法宫,就接到了来自宗门的多条心讯,这些心讯都被笼罩法宫那极其变T的雷阵给封锁了,也只能说互传心讯的两者修为还弱,如果是仙君肯定能把心讯穿透那个雷阵,因为心灵传讯这种最秘异的精神力量一般是极难封锁的,修为境界越高的强者,心讯传达越诡异奥妙,因为它不携带丝毫能量,对这种诡异玄秘的纯精神异力就难封锁,对付精神异力,还是需要精神异力法网。
那雷阵的攻防能力是极强悍的,强悍到强仙都要顾忌三分,但对于精神异力的封锁还是有局限性的,可以说‘封弱不封强’。
金仙境界以下的想传递心讯穿透那雷阵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帝秀昭在出来以后才收到了心讯。
不过终于收到她心讯回复的几个人也就放心了,差一点就派人来法宫寻她,要不是这几天五帝华廷的形势有变,诸人穷于应对,早就来法宫找麻烦了。
从帝秀昭收到心讯得知,原来华廷其它分支的强者已经到了乙斗分廷,而且这批来的人都是金仙甚至半尊仙,完全把乙斗分廷的帝氏一脉压的喘不过气来。
本来两大金仙长老帝雄天和帝天陵、以及掌教帝泰做主的乙斗分廷,现在他们完全沦为了被支配的傀儡,分廷大权旁落,连资源分配权都被夺了。
这还不算,帝秀昭收到的最大警讯是,这些人要夺取镇宗仙器的控制权。
帝秀昭不由震怒,都是五帝仙廷的分支,但一支是一支,完全没有协作的可能,就是谁强谁为王,弱者被奴役,完美的诠释着这残酷世道的生存法则。
现在的帝秀昭可不是十多天前的帝秀昭了。
这些人的作法,激起了她的无边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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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帝华廷,曾经的至尊长老殿和小仙界都被其它分廷过来的强者霸占了。
来的都是金仙或半尊仙,连一位半金仙都没有,可以说是从附近五大星域上百个分支调过来的最精英强者,只是都封印了金仙境以上的修为,保留半金仙修为状态,只等乙斗界狂暴开启,法则进一步松驰,上限提到尊仙的高度他们才解封。
百多个分支,每个分支平均三个强者,云集在一起居然多达三百多位金仙半尊仙,所以这拔人陆续从时空之门钻出来出现在华廷山门时,把乙斗分廷的大长老都吓的半死了,三百多尊金仙半尊仙,这简直就……好吧,我们交权了,成不?
掌教帝泰、大长老金仙帝雄天、帝天陵都没一点办法,甚至连反抗的心思都起不了,要啥给啥吧,这群瘟神,咒他们全死在时空乱流好了。
尤其是有半尊仙的小团队,更是趾高气昂,嚣张霸道。
很快,经过三次会议,临时夺宝团队就形成了,金仙一级的都没有话事权,由三十六位半尊仙组成的‘尊议长老会’决策一切。
这个尊议长老会夺了乙斗分廷的所有大权,什么宝库资源之类的权力,统统收掉,以一切资源为夺宝服务的口号,行搜刮之实。
现在,正逼着帝泰交出掌教专门的中品仙器呢,长老会认为他不配使用。
乙斗分廷的长老们也不是没有一点抵抗能力,毕竟镇宗仙器还在他们手里控制着,这三百多个大强者也不是铁板一块,互相扯皮什么的肯定是有的。
真要翻脸战起来,肯定有一些人要成为碎渣渣的,因为在镇宗上品仙器面前,金仙也没有太大的抗御能力,毕竟乙斗分廷近百尊仙修也不是吃素的,倚赖大法器能和他们周旋一下,逼急了做出点什么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尊议长老团’没有真的动手,但却在不断的施压,施压,再施压。
而且以各种借口和手段,分化离间了乙斗分廷的力量。
本来大长老之一帝天陵就和帝泰一系对立,他被‘尊议长老团’拉拢了,答应他借这次时空夺宝的良机,铲除帝泰、帝雄天一系的主力,扶他一系掌控乙斗分廷,帝天陵就带着他那一系和帝泰帝雄天他们内讧,直接把帝泰帝雄天他们想抗挣一下的念头给掐灭了,因为帝天陵拉走三四十个长老,以乙斗本土系的战力丧失掉40%左右,就算催动镇宗仙器都要减掉40%的威能,这还能倚持什么?
叛徒一出,形势立转。
结果,帝泰和帝雄天也不得不考虑‘尊议长老团’的提议了。
三十六位半尊仙强者啊,现在开罪了他们,待乙斗世界的狂暴一开始,夺宝一进行,他们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灭帝泰一系,连向上界仙廷喊冤都没机会。
再说了,喊冤?谁给你做主啊?仙君都只关注圣魔诛仙剑的下落,死几个人算怎么一回事?只有能夺得魔宝,乙斗分廷的人全死光也可以啊。
帝泰和师尊帝雄天一商量,不行就把镇宗仙器的控制权让出去?等这些人夺宝时报复的话,帝泰一系得死多少人?简直不敢想象呢。
最叫帝泰失面子的是,后宫有五六个妾跟着金仙大能跑了,气得他差点吐血。
帝泰急火攻心,有死战也不放控制镇宗仙器的权利,尊议长老团也不敢硬夺,因为帝泰还掌握着对镇宗仙器的器灵的控制,关键是有他师尊帝雄天在后面撑着,不然以他未达法仙境的修为,根本催发不出多少镇宗法器的威能来。
帝雄天和帝泰在乙斗经营这么多年,60%的长老们还是他们的死忠,也不想沦为别人的奴役,所以宁愿玉醉,不求瓦全,这样的心态都是给逼出来的。
可是,帝天陵这个叛徒又出了一招狠的,把帝泰的爱妾帝美东给骗了出来,说半尊仙长老们在外面擒住了帝秀昭,帝美东关切爱女失了警惕,去见半尊仙被软禁了,这一下帝泰手足无措了,爱妻美东是最出色两个子女的生母,容不得出半点差次,不然帝泰都没得向子女俩交代,他投鼠忌器,和师尊商量,让权吧?
“……掌教,这权一让,我们彻底完了,就这几天的对抗,已经让他们生出灭我们的怨愤,加上帝天陵那个叛徒的挑拔,你说,我们让了镇器的控制权,还有个活头?秀昭不是回复心讯说没事吗?很快就回来。”
“师尊啊,她还回来做什么?多死一个人,我告诉她别回来了,我们只有两条路走,要权,委屈求全;再就是拼死一战,大不了我们全战死,也要争这口气,我就不信,乙斗分支闹出这么大乱子来上界不查?查下来他们谁能担起这责任?”
“查不查,我们都死成渣渣了,还有什么意义?你认为上界仙廷会为了我们的死再惩罚他们?不可能,最多训几句,然后驱使他们继续寻宝,继续在乙斗星最后一万年里为仙廷搜刮资源,培养仙基,杀一个少一个,他们才不会再杀呢。”
帝雄天的分析更叫帝泰心死如灰。
这时,一长老慌张来报,“掌教,不好了,秀昭小姐回来了,在至尊长老殿和那些人争执,她似乎知道九夫人被软禁,去讨要人了……”
“啊,我们快去。”
帝泰知道女儿去了至尊长老殿,自己还龟缩在镇宗仙器里就不叫个事了。
帝雄天也一咬牙,疼爱徒弟那对儿女,事已致此,大不了一搏。
“所有长老们都听着,我乙斗分廷这次誓死不让这步,大不了玉石俱焚,我们控着镇宗大法器,他们人多也奈何不了我们,无非都是半金仙修为,想和镇宗仙器对抗差远了,而本长老在仙器枢心之中,受法则保护,却能释放金仙一半的威能催动大法器,加上你们近六十人的修为一齐催动仙器,已立于不败之地,翻脸的话,就把他们全部清出镇宗仙器,谁有异议,现在站出来?”
“没有,誓死追随雄天大长老。”
“好,掌教,你去吧,一但翻脸,我们就大干一场。”
帝泰沉重的点点头,翻不翻脸的最后时刻终于到了。
天如至仙在‘大道界’是极罕见的。
一般来说‘天如至仙’只要一进抵这一境界,会毫无留恋的直奔‘天如界’。
只有在天如界,至仙们才能找到更多的适合他们的修行资源,哪怕是天地元气也是‘天如界’的更浓郁,要比‘大道界’元气浓郁百倍以上。
极少有天如至仙会在‘大道界’停留多久,因为‘大道界’对他们来说已经属于贫困山区荒野之地了,他们所需要的资源只能去天如界或第九重谛鼎界去获得。
能在‘大道界’遇见一位天如至仙,那是幸事。
不是怀有某种目的,天如至仙是不会下到‘大道界’的。
毕竟来了趟也不容易,除非有大法器开辟专门的‘通天秘道’。
第八重天的‘天如界壁’异常坚固,是‘大道界壁’的千万倍,只有圣器才能够打穿,不然就是小圣人就很难打穿‘天如界壁’的坚固法则。
至于第九重天的‘谛鼎界壁’,更比天如界壁坚固万倍,小圣人也要望而兴叹,也只有圣器才可以打穿坚固无比的谛鼎界壁法则,绝品仙器也可以。
大势力都拥有圣器,象‘八廷六府十七世家’都拥有圣器,这是撑起一股大势力的必备基础,没有圣级大法器,也不配称为‘大势力’了。
紫薇法廷拥有下品圣器‘紫皇宝幢’,这是一件从佛界流传出来的佛宝。
圣器在天界就是‘通天级’的圣宝,在它面前,没有屏障。
镇压大势力气运的都是‘圣器’。
坐镇法廷的女子叫陵莹,她号‘陵莹仙君’。
陵莹仙君是一位古老的仙君,拥有十个元以上的修为。
十‘元’以上仙君都被称为古老仙君。
能在天界坐镇大势力的大都是古老仙君,年轻仙君(十元以下)的不够资格。
只有五帝仙廷是近十万年以内崛起的势力,大家都认为他们是年轻仙君。
陵莹仙君秀美无伦,气质绝代,哪怕面对‘天如至仙’的上使,她也表现的不卑不亢,事实上她催动圣器‘紫皇宝幢’足以抗衡天如至仙的初期强者。
这位上使天如至仙是个面貌无比英逸的男子,表面年龄似二十许,实际年龄怕在百万年以上,修为到了仙君境以上,容颜早就永驻没有变化了。
就算陵莹仙君怕都有百万年以上的寿命了。
哪怕年龄相若,境界也未必相同,各人际遇不同、机缘不同,气运不同,天赋不同,修为境界自然不同,有运气好的一万年之内就修成仙君大道呢。
象方堃那种变T,到达半仙君境界,才用了几年时间啊?
“我来的倒是时候,居然碰上法廷分殿发生这么大的事……”
天如至仙上使神态颇为倨傲的说。
陵莹仙君道:“发生在武域分殿的事,可能惊动了不少有形无形的存在,毕竟连大道界壁都被震的千疮万孔,这绝不是仙修的力量,怕是什么大法器所致。”
“不错,便是小圣人出手也没有这种把界壁震出万千窟窿的威势,那个晋阶王仙的紫天秀,我这次要带走,她是这次事件的关键人物,不过后来大道雷神出现我们就再察觉不到什么了,似乎有大人物屏蔽了那一方开域,真是厉害呀!”
“是的,劫云酝酿出‘大道雷神’后,突然我就察觉不到武域那边的情况了,不是有大强者蒙蔽了那方天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只能把武域分殿的紫玉竹殿主召来问问了,估计后面发生了什么,没有什么人知道。”
至仙男子傲然道:“我这个至仙都被屏蔽了灵识,无法探知武域那里发生了什么,在大道界还有比我更强的存在吗?再古老的仙君也不可以强过我吧?哼。”
他的意思就是,我都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别人知道?
陵莹仙君岔开话题,“上使要带走晋升王仙的紫天秀,这是何故?”
“哈哈哈,我要带走她,陵莹仙君你不同意吗?”
“至少给我个理由吧?毕竟是我在主持法廷的诸事,我知道原因过份吗?”
“嘿嘿,此女晋升王仙就能引发仙君大劫中的绝杀‘大道雷神’,我只能说此女是个逆天的角色,至少拥有逆天的潜质,非是如此,仙界法则本源不会强行抹杀她,后来我们也知道,她居然安然晋升了,那‘大道雷神’呢?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状况?我怕只有那个晋升者更清楚,而且以此女的天赋来看,若带到‘天如界’去培养,晋升仙君也是很有希望的,此事,我已经向总部汇报了。”
“是吧,是上面指示上使你带她上界?”
“没有正式指令,但这样的人才,我自然要挖掘上去培养,有问题吗?”
陵莹一笑,“当然有问题了,紫天秀是我法廷的人,要挖掘也是由我来挖掘,上使这么带走她又算什么?拿我法廷的资源去换你的奖励?我得到什么呢?”
“陵莹,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吗?”
上使至仙语气变冷。
陵莹却丝毫不惧,“上面的局面太复杂了,我法廷的良资自然要为我法廷换来奖励,而不是为其它势力服务,据我所知,上使是某世家的出身吧?”
“你消息很灵通啊,居然知道我是某世家的出身,那你还敢开罪我?”
“那也没什么,就算上使是特殊身份,不也和我法廷一样在‘万盛商会’的庇护之下吗?而且我代表的不光我一个人,你却是光杆一条,你能代表你的世家?”
“放肆!”
上使似被戳中了心中的伤疤,暴怒的站了起来。
天如至仙一怒,周天都为之一震。
不过在圣器‘紫皇宝幢’的空间,天如至仙盛怒的威势没多大波及。
陵莹最大的倚仗就是圣器‘紫皇宝幢’,而且她的法廷投庇于‘万盛商会’也不是她搭的桥和线,是法廷前几任强者的举措,她在上面有师尊、师姐们罩着,也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师尊师叔和师姐们,其中不乏小圣人,她会怕一个至仙?
这个至仙上使也不过是初期境的至仙,是比她这个仙君强大了N倍,但是她有圣器为倚仗,天如至仙也拿她没辙,何况是在她的地盘上,她更不惧。
万盛商会是通天级的大势力,商会分支遍布天界各重天,分支机构上亿,是真正的庞然大物,据说最初创立万盛商会的第一任会主,最终修成了九阶大圣。
一尊九阶大圣留在天界的血脉势力,又岂容小觑?
上使至仙虽暴怒,但见陵莹仙君不惧他,也就没辙了,在这里和陵莹动手,他是没有胜算的,人家催动圣器足以叫他没有任何作为,所以动手是不智之举。
“好好好,陵莹,你果然够强势,不过你倚仗你师尊和师门力量,就妄图与我的家族对抗,你觉得这是个明智的选择吗?你该知晓我是什么血脉吧?”
“上使你的血脉是够吓人的,可惜的是你在你家族的弃子,不然以你家族的势力,万盛商会也不敢去比拟,你又何必投在万盛商会做一个小使呢?”
陵莹等于点破了这位上使的缺漏弱点,让他再无倚凭。
果然,上使脸色变了,居然气馁的落坐,叹口气道:“好吧,既然你消息这么灵通,搞清了我的底蕴,我也就不为难你了,不过我这次来要带走的资源,你总要准备好吧?就算我是正规的使者,你也要应付我一下吧?”
“这个,我还要考虑一番,你要的良资却正是我法廷培养的精华,就这样拿去拍卖了,我觉得有些不妥,做买卖我懂,但最好的东西都是留给自己的,对吧?”
上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照你这么说准备给我一些次品,让我交差?”
“次品也看是哪方面的资源,仙修之资就不用想,哪怕是次一级的品质,也是我法廷的力量,仙修资源我只卖叛徒,任何一个忠于法廷的弟子,我都不卖。”
“陵莹,你要违背‘万盛商会’的宗旨?你在执行你师门长辈的意志吗?”
“你不用给我扣大帽子,什么宗旨?万盛商会规定了要我法廷出卖人资?那要不要把我这个仙君也卖掉?”
“哼,仙君?仙君在天如界算什么?卖就卖了,不听话的都要卖,我实话告诉你,我是有点私念,但你只要满足我私下的要求,不为难我,我也不和你紫薇一系做对,但把我逼急了,我只好如实回禀了,而我,是‘太子’的人,嘿嘿。”
“太子?你万无忠的人?”
“不错,我是太子党的人,万无忠是未来商会继承者,我当然投他麾下,良禽择木而栖嘛,我的选择没错吧?什么仙不仙君的,你觉得在太子万无忠眼里值什么?你去了他身边,也就是个二等侍婢,想奉献你的贞珠都要去排队,嘿嘿。”
陵莹自然听说过万无忠这个太子的大名,他现在就是万盛商会的核心主事之一,而且已经是小圣人境界修为,此人极度变T难缠。
要不是紫薇法廷在天界是一大势力,拥有最多的女修资源,万太子早就对师门下手了,但一直没有动作,也是想得到法廷对他的支持,他虽为万盛商会太子,但也并不是唯一的继承人,他的兄弟们不少,虎视他继承权的更多,所以万无忠万不得已不会开罪投庇于万盛商会的天界大势力,象紫薇法廷这样的。
如果万太子能得到紫薇法廷的全力支持,他就多一成把握获得商会的继承位。
当然,更关键的是争取‘天如界’一些势力或‘谛鼎界’一些更强势力的支持,毕竟‘紫薇法廷’是处于第三阶的一股势力,不是最重要的。
第一阶势力是谛鼎界的,第二阶势力是天如界的,法廷在第三梯队。
当然,最强的势力也未必就在第九重天的谛鼎界,象紫极神帝的血脉传承家族,它绝对是最强的势力之一,它就扎根于八重的天如界,而没在九重的谛鼎界,可就是谛鼎界的大势力也不敢惹这神帝血脉传承的家族,吓死也不敢去惹他们。
这万盛商会就是经营修次资源的最大巨头之一,是天界四大商会之一,其分支不仅在天界,在魔界、妖界、鬼界、冥界、魂界、龙界、兽界等都有分支。
紫薇法廷投庇于万盛商会也算是一种合作关系,但能分得的利益仅有一成。
比起万盛商会的实力,紫薇法廷够本不够看。
就是紫薇法廷的前些任强者们,都混在万盛商会,也仅是一小股力量而已。
这个上使更是孤家寡人,所以陵莹仙君一点来惧他。
他说是太子党万无忠的人,倒是让陵莹仙君有了丝忌惮。
紫薇法廷不光是紫氏一家的天下,还有陵氏、罗氏、苏氏;
其中‘陵氏’的势力最大,而紫氏一脉大都集中在大亘九星域这一带。
陵氏是紫薇法廷的创祖姓氏,陵莹仙君的师尊陵宝素是陵氏老祖宗之一,她是小圣人的修为境界,是已经触摸到大圣法则的‘半圣’了。
小圣人之所以这样称谓,就是因为它们是‘半圣境界’才称为小圣人。
半圣就是小圣人。
据说,紫薇法廷现在拥有三位小圣人至尊大强者,陵宝素是其中之一。
这也是陵莹能执掌紫薇法廷的一个原因,正因有她师尊的支持。
陵氏三尊半圣都是万盛商会的至尊级大长老,正因为有她们的存在,所以在第三梯队的紫薇法廷也颇受万盛商会的‘重视’,否则第三梯队的势力真不算什么,另个原因是不想放弃七重天以下的市场,紫薇法廷能维护七重天以下的广泛市场,这个作用也是非常大的,所以‘紫薇法廷’的作用对万盛商会来说还不小的。
其它三姓紫氏、罗氏、苏氏,他们家族活着的强者没有小圣人级别的,所以比较势微一些,一切以陵氏马首是瞻,不过他们三氏在远古也出过牛叉的圣级先辈。
不过紫薇法廷四大姓氏所有的天如境以上的强者加一起也有四十多位,所以这股势力的总和在万盛商会也是有一些地位和话语权的。
象这位上使也就是咋唬咋唬陵莹仙君,他基本是孤立无援的状态,想借当使的机会在法廷捞点好处,那可能性不大,法廷在上面有几十个大强者,各层次的都有,消息自然是十分灵通的,所以在这位上使还没下来之前,陵莹就知道了情况。
倒是说,这位上使的出身家族真是非同小可,其血统十分吓人。
上使名唤‘雄泰’,是天如界雄氏家族的一个弃子,就是不成器的子嗣之一,被家族放弃培养的那种,更多资源肯定向天赋更优异的子嗣倾斜,不培养废才。
雄氏家族是一个极古老的家族,传下他们这条血统的雄氏老祖宗叫雄胜武,这个纪元雄氏在天如界崛起之后,很多势力才知道雄氏那雄胜武原来是紫极雷帝的化身,神帝啊,神界的至尊大帝之一,无上至尊大神之一,吓死人的来头。
神也分多个等级,但是‘神帝’是神中除了‘大主宰’之外最高的至尊阶。
神界只有一个‘大主宰’,但是至尊阶的‘神帝’有多位。
‘神帝’是神级至尊阶的境界,是除了大主宰之外最强的超一流境界。
神帝下面是‘神皇’‘神君’‘神王’‘神尊’‘神宗’‘太神’‘中神’和‘少神’;一共九个阶位,加上大主宰是十个阶位,一般称九阶神位。
这雄氏家族,是九阶神帝的血统传承,谁惹得起这样背景的家族?
神帝一缕意志留下来,就能守护他们十个纪元的荣耀。
因为神帝的一缕意志要十个纪元时间才能耗尽。
雄泰是拥有吓死人的家族背景,可惜他是家族放弃的一个残次品,受家族其它子嗣的排挤,根本生存不下去,不得不自己出来在外面寻找生存之路。
万盛商会收留这个残次品的雄氏子嗣,也是看上了他的血统传承,无它。
实际上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就长远来看,养着这个残次废才,也没坏处,有机会运作的话,可以成为一枚棋子,也许雄泰那枝时来运转,在家族占了一些气运,他也就有可能重获地位,关键他自己太废,那就机会渺茫了。
借使者之机,来敲陵莹仙君的竹杠,哪知陵莹仙君早熟知了他的底细。
他曝出是万太子的人,也吓不住陵莹,她虽有一丝忌惮,但也仅仅是忌惮,法廷的势力和作用到底摆在那里,万太子也不会因为雄泰一句话就拿法廷开刀的。
雄泰是想从法廷捞点资源上去请功,为他自己的前程铺垫路子。
可惜陵莹仙君态度强硬,不予他这个方便。
他没势没靠的,陵莹仙君当然不会给他面子,来个有势有靠的,或许得应付一下,毕竟是形势比人强,来了个废才,陵莹仙君连敷衍态度都省了。
雄泰不甘心啊,和陵莹仙君‘谈判’翻了脸,立即就向上面反馈了情况,并添油加醋的讲了一下武域发生的大事,甚至‘夸张’的说有大圣级的强者出现。
陵莹还没有见到武域分殿主紫玉竹时,就收到了上面的法旨,‘速报武域最新情况,值此圣魔诛仙剑出世之际,一切小心,总部责成巡察团巡视法廷最新事件之始末,陵莹仙君做好迎接准备,云云……’
这一下陵莹就知道是雄泰这个小人给她上了眼药,果然是小人不能得罪啊。
她恨不得一掌劈了这个废物至仙,可自己就算催动圣器也难达成这愿望。
巡察团一至,法廷这边就要付出了一些代价来应酬他们了,绝不是一个雄泰上使那么好应付的,这就有些麻烦了,在巡察团未降临之前,自己得先见见紫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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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竹、方堃一行几个到了大道界法廷总部,她让紫天秀、紫飞凤、紫心珏她们先去见紫青衫,自己则领着方堃直接去仙君大殿觐见绝代仙君陵莹。
说起来紫氏一脉也是一家人,而坐镇法廷的绝代仙君是陵氏人,两大家族之间多少是有一些隔阂的,在这个一氏一族都各自凝聚利益的时代,氏族不同,肯定会有隔阂或小矛盾,紫玉竹能坐镇武域分殿,也是凭自己实力争取到的。
若非如此,陵莹仙君还想把下设的十二个分殿都安排上陵氏的弟子呢。
但是在百家争鸣的现状下,其它几氏也不都废物,肯定有出色的弟子能上来。
紫玉竹就是紫氏中一个很出色的‘半仙君’。
在法廷众多半仙君强者之中,经过比试大选,紫玉竹是挤进前十的优秀者,所以十二个分殿主有她一席之位,这是凭真实的修为争夺来的,仙君也要认可。
“武域分殿紫玉竹携仙侣方堃觐见仙君。”
这一刻,紫玉竹已经和方堃搭成了仙侣之议,既然要合作,唯侣能合作的最彻底,而且方堃表现出的实力和底蕴,值得紫玉竹押这一宝,紫氏有必要把这个底蕴深厚的男子霸占住,有了紫心珏、紫天秀甚至紫飞凤、紫青衫这些人,一定能在这个男人心中占‘一席之地’,这是为紫氏未来有更好发展做的铺垫。
既然方堃很坚决的要见法廷仙君,紫玉竹也不吝啬引荐机会,她觉得方堃不是来碰运气的,而是有十足的自信,面对仙君的自信,这让她感觉很是莫测深高,必然人家是有大底蕴的,至少是敢面对仙君的底蕴,她也想看看方堃的底蕴是什么。
紫天秀晋阶时,方堃释放出一只紫色大手灭了仙界本源的‘大道雷神’,似乎还收拾了什么仙界本源的意识体,但当时灵识似乎给大人物遮蔽了,记忆很模糊。
但是紫天秀晋升成功后,修为节节攀升,最后达至了‘半仙君’境,让紫玉竹无比惊奇,所以她决定应方堃之邀,与之共创大业,因为这个男人的底蕴值得她搏上一注,太多的不敢奢望,至少自己肯定能从他身上受益。
“准见!”
仙君大殿中震荡出一缕威严的声音。
下一刻,一股浩瀚磅礴的气息笼罩下来,紫玉竹就和方堃感觉眼前景致一变,然后就发现自己身在大殿之中了。
这大殿宏大无极,顶上是虚空苍穹,无极无量,上首至尊位上端坐一尊气势恢弘的绝色女子,柔质皇色法袍罩体,气息威严到了极致,气势无敌无量。
她一双眸子有如璀璨的星辰,扫下来的目光让人生出去膜拜的冲动。
“参拜仙君。”
紫玉竹在绝代仙君面前,唯有跪礼的份儿,仙君以下皆蝼蚁,不如此不足以表达对绝代仙君的敬畏之心。
只是她要跪拜下去时,方堃却挽住了她的手臂,不叫她行跪礼参见。
方堃的动作自然逃不过陵莹的目光。
下一瞬间,就在紫玉竹心叫要糟时,陵莹仙君目光有如实质的锐利直扫而至。
但是方堃夷然不惧,他星目中的雷符瞳孔中迸溅出紫色芒辉。
这紫色辉芒是紫极雷威能量,真正的无敌无量,直接就化解了仙君的威芒。
“咦。”
陵莹仙君很是惊讶,自己无上威凌的目光,居然被这个不是仙君的‘小人物’给化解掉了,这简直是万古奇事,仙君之下的蝼蚁什么时候有了对抗仙君的实力?此人大不简单啊,难怪武域会发生一些震惊‘大道界’的异事,与他有关?
“本君倒是走眼了,紫玉竹你这个仙侣很不错,但是直渺仙君,还是有些狂妄了吧?你叫方堃是吧?半仙君的境界,哪怕你无比超卓,也不能跨越天堑鸿沟对抗仙君,你身怀绝秘法器,借法器威能与本君相抗,凭此足可引以为傲。”
方堃并没有面对仙君的紧张或胆怯,还是一派之从容。
他昂首卓立,神色泰然,微微一笑,“我来,不是为给绝代仙君行跪礼的,仙君我也见过,并不是稀罕物,我是带着诚意来谈合作的,跪就免了,我不叫紫玉竹跪,是因为她是我的女人,我不跪,她自然不能跪。”
“很好,你很自恃,你凭什么?”
最后四个字,陡然转厉。
陵莹仙君的仙君之威,不容一个非仙君的小人物挑衅,她威怒了。
仙君的气势陡增数十倍,非仙君境界的存在,在这威势下,极大可能崩灭魂灵,轻则废掉一身修为,只是陵莹知道方堃不至于如何不堪,才试他一下。
一道深紫色光芒从方堃体内溢出,幻形成一条紫色之龙,蟠绕方堃和紫玉竹,把仙君的威势驱离他身周三丈以外,一支大戟的虚影悬在方堃脑顶上方。
大戟虚形是‘大紫阳战戟’这绝品仙器。
此时的方堃虽然未晋升仙君之境,但他已经能催动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百分之一的威能了,就这百分之一的威能,是仙君也奈何不了的强大威能。
绝品仙器啊,是超越了下品圣器的强悍存在,堪比强大的中品圣器。
在陵莹仙君威怒之下,方堃倚仗绝品仙器的威能丝毫无损。
陵莹仙君终于变色,面色却缓和下来,“你确实够资格和本君谈话,坐吧!”
试探之后,陵莹仙君表达了她的态度,她已然看出方堃的不凡了。
正因仙君以下皆蝼蚁这条至理,陵莹仙君才觉得能对抗自己威怒的方堃有资格与她平坐谈判,无疑,此人拥有极大底蕴,以非仙君境界就对抗仙君之威,万古罕见的超卓角色,不是有大底蕴的话,他撑不起平视仙君的脊梁骨。
方堃也知通过了陵莹仙君的试探,径自坐了。
紫玉竹还是法廷弟子,倒没敢坐,就侍于方堃身侧。
陵莹仙君看了方堃很深的一眼,似乎要看透他的底蕴。
但是方堃身怀大法器,可不是仙君能看透的,就是小圣人当面,也看不透他的底蕴,他不光身怀绝品仙器,还身怀绝器圣器呢,大圣来了也看不透他的底子。
“方小兄当不是无名之辈吧?紫玉竹,之前,本君未听你上禀此事。”
前一句和方堃客套,后一句有质问紫玉竹的意思。
紫玉竹忙回话,“回仙君的话,我与爱郎也相识不久,之前我分殿麾下紫天秀势事晋升王仙,属下才与方郎定下侣盟之约,其实对与方郎的一切,属下也是一头雾水水,只是同为半仙君之境,方郎修为实力远胜我十倍不止,如此人物,使属下心动不已,固为之倾心意动,方郎是下界乙斗星和我们乙斗分宫主紫心珏一起飞升上来的,也是紫心珏的爱郎,紫心珏师尊紫天秀也得方郎之助才安然度过大劫。”
“哦,原来如此,本君也感应到武域之异动,仙界法则居然对一位晋升王仙的小修士降下仙君大劫杀招‘大道雷神’,太过蹊跷,当事人就是紫天秀吗?”
“正是。”
“那后来大道雷神是如何摆平的?”
陵莹仙君问到的正是武域异动不为人知的神秘后情。
紫玉竹为之苦笑,“回禀仙君,当时属下虽有观礼紫天秀的度劫,但在大道雷神凝成之后,属下灵识似乎被什么神秘存在蒙蔽了,后续发生的一切,模糊无比,无法言叙,方郎,这个问题,你能否回答仙君?”
她这么说,陵莹丝毫不疑,因为她的灵识都被蒙蔽,何况非仙君以下的人?
于是,陵莹仙君把期待的目光望向了方堃。
方堃微笑了一下,“也没有什么,是我出手解决了‘大道雷神’。”
“什么?你出手?”
陵莹仙君很是吃了一惊,“就算你身怀大法器,但‘大道雷神’是超越仙君的强悍存在,你非仙君的修为,便是催动大法器,也是有限的威能,怎么可能?”
方堃保持微笑神态,“当然还有一些隐秘底蕴,不足向外人道哉,若是陵莹仙君能与本人达成合作关系,我可能把武域异动之秘幕全部告之。”
陵莹仙君秀眉一蹙,“你虽有大法器倚仗,但和本君谈合作,还是有所欠缺的,你知道法廷背后还有更大势力的支持吗?你知道法廷有多少仙君?多少天如至仙?多少小圣人?法廷的实力,不是你能想象的,谈合作,要拿出你的实力来,小打小闹的话,只是儿戏,你觉得本君会陪你闹着玩?”
“哦,看样子,法廷背后还有庞大的力量,上千至仙?上百半圣?”
方堃这话就弃满了嘲讽。
陵莹脸色微冷,“你很狂妄,即便你有所倚仗,挑衅本君的话,本君也必斩你,别以为自己有一件法器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妄想和法廷这样的势力谈合作,先摆出你的实力来,你若是来此拿本君寻开心,本君会叫你付出代价的。”
对方堃的嘲讽,陵莹仙君也给予了强势的回应,倒是没有动手。
方堃撇嘴轻笑,“你斩我?你尽管出手试试,哈哈,仙界本源也想斩灭我这个逆天的存在,这的下场很凄惨,你要不要看看它现在的处境?”
话罢,方堃手一挥,一个水波光灵画面出现在大殿之中。
画面中的景象是雷狱镇仙殿的一排封印台。
在紫色光芒缭绕的镇仙殿中,封印台显得无比神秘莫测,而磅礴浩瀚无敌无量的气势从画面中散荡出来,就叫陵莹仙君有心颤的感觉,这、这是什么所在?
其中一个封印台给了最近的单独‘镜头’。
镜头中的封印台,是一道紫光柱体笼罩下形成的蛋形封罩。
封罩中,盘坐着一个模糊人形的银光体。
那银光体发出人的言语,“……放过我,我是仙界本源意识啊,我苦修七个纪元才修成自主意识,放过我吧,方堃,我再不和你做对了,求求你,放过我,我不甘心啊,我是仙界本源意识,这个纪元,我有望修成‘人’形,你放过我,我效力于你,在仙界,有我支持你,你必成第一势力,放过我吧,方堃,方爷……”
这声音凄悲无比,但声音的威势确是超越了小圣人的强大,一百尊小圣人也不及他的威势气息更强大,但在封罩中,他可怜的有如待宰的羊羔一般。
陵莹仙君面色大变,呼吸都为之急促了。
这确实是仙界本源意识生命体,它散发的气息无比强大,虽然只是虚幻的画面,但也能感受到它的无匹强悍,它弹指之间就能灭杀小圣人。
这样无敌无量的存在,怎么会被封印在他的秘异空间之中?
“陵莹仙君,你还要斩我吗?你觉得你比仙界本源强多少?正如你说的,你又知道我有底蕴有多强大?我没点实力会来和一位坐镇一廷势力的仙君谈合作?你以为我的脑袋进水了吗?你以为我是来逗你玩的?你够那个资格让我逗你?我闲的没事做啊?不是因为紫心珏、紫天秀、紫玉竹她们,我未必会来找法廷合作,我亮出一些底蕴,想和合作的势力上赶着来追我。”
“不错,很强大,非常强大,你的底蕴,我看到了,强大的变T,财不露白,你敢这么现宝找人谈合作,所谋非小,但怀壁其罪,你连仙君都不是,你就不怕人宝两失,一切成空?这世界上,比你强大的存在太多太多了。”
陵莹仙君这么说,心里却在惊震方堃刚放出的画面内容。
她心里在急速盘算着,到底要怎么样对待此人?
应持何种状态呢?合作为友,谋算为敌,怎么选择?
对方既然有此大底蕴优势,却又来和法廷谈合作,显然有为而来,非无所求。
“我想知道阁下看中了法廷什么?”
“不愧是仙君,问到了关键所在,好,我不瞒你,我看中的是法廷的女修资源,我自创的‘大阴阳法’非夺女修强者的贞珠不能极速晋升境界,够坦白吧?”
“果然,你够诚实,真够坦白,那么,被你汲取了贞珠的女子又获得什么?”
陵莹仙君很耐心的问,毕竟她是坐镇一廷的仙君,有的是胸襟气量。
方堃正色答道:“为我奉献贞珠女子,皆入我后宫,与我一荣俱荣,一辱俱辱,生死与共,不弃不离,异日我修成‘神’时,我女人皆都成神……”
“本君笑了,阁下真是好大的口气,你就不怕闪了舌头?”
“这么说,陵莹仙君并不看好我喽?”
“也不是不看好你,你知道修成神有多难吗?”
“难,就不修了吗?”
陵莹仙君哧声道:“谁不想修成神?问题是这条成神之路有多难走,世人皆知,你说的轻巧,不无吹嘘嫌疑,本君对你若无质疑,岂不是太肓目了?”
“仙君就是仙君,套我的底蕴是吧?呵呵……”
方堃听出她的意思了。
陵莹仙君不置可否,“你释放的画面,本君怎么知道是不是某大人物让你看的,而你以诡秘手段又放给本君来看,但有可能就是一个唬人的画面,对吗?”
“看来我得拿出点真实的让你亲眼目睹的‘实力’了?”
“对呀,这才能表达你的诚意,不是吗?”
“也好,大戟,出来。”
方堃手一伸,紫芒暴闪,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精致无比的大紫阳战戟,只有一尺大小,玲珑小巧,但溢散的威芒直接把仙君大殿震荡的隆隆直响,紫色雷芒在一瞬间就布满了整座大殿,紫雷电蛇亿万之多。
“啊,这、这是绝品仙器,”
陵莹仙君震的直接站了起来,这法器的威能浩瀚磅礴,她的下品圣器都有所不及,但这戟仙仙元澎湃,不是绝品仙器是什么?
“仙君好眼力,正是绝品仙器,威裂乾坤天地的攻伐大戟,主雷霆属性,世间第一威能杀器,杀威能量应该还在圣魔诛仙剑之上,凭此,我有无与你谈合作的资本?这个东西你也不用眼热,我敢现宝,就不怕你夺取,你没有夺走它的实力。”
陵莹仙君却是不信,“你的境界修为毕竟不是仙君,你能催动多少这绝品仙器的威能?本君法廷有下品圣器,若是催动,足以困你在这里不能脱身,然后召来后援,你觉得你能守住这大法器不失吗?”
“这样吧,你要能困住我,夺走我的大戟,我亦无话可说,取我性命也不怨恨你,但你若困我不住,便与我搭成合作协议,如何?”
“听你此言还有更大倚仗?你就这么自信?哦,本君忘了告诉你,法廷正来了一位上面派来的使者,是天如至仙,我若唤他前来一起困你,你还有此自信?”
方堃哈哈大笑,“天如至仙很了不起?你尽可唤他齐来,还是之前的赌约,你赢了一切你作主,我赢了,你就与我定协议合作,怎么样?”
天如至仙又如何?再来几个也没用,我是打不过你们,但我要离去,你们全力催动下品圣器也封不住我的紫极神符,因为你们根本催发不出下品圣器的多少威力,隔了仙圣之间的天堑大鸿沟,小圣人来了也没有多大作用,但我借大紫阳战戟的威能就能催动紫极神符的一缕威能,便是‘圣天’也能撕开,还怕你们?
看到方堃眼中满满的自信,陵莹仙君微叹口气,此人意志之坚,亘古罕见,若是装出一煌强势,那此人真是深沉的可怕,若是真还有更大倚仗,自己也莫奈其何,至于说召来那上使一起困住方堃,那是瞎说,陵莹岂会与他合作?
“算了,还是谈谈合作吧,如你所言,凭这件绝品仙器,也有谈的资格了。”
至此,陵莹仙君表达出真实的态度。
紫玉竹冒了一身冷汗,这时终于松了一口气,方堃硬是说服了仙君啊。
若非亲眼目睹,她都不敢相信。
方堃也知过了关,但是不知道陵莹所说的合作,能到什么深度。
“仙君,我先问一句,法廷的主,你能做多少?”
这话问的很有深度,你若做不了多少法廷的主,我们还谈什么呢?
陵莹仙君微蹙了一下眉,“你预我法廷好处,我给你想要的女修贞珠,你多纳几个法廷弟子入你后宫,我法廷也就成了你的娘家,以后的合作也就渐有深度。”
方堃倒是不哭笑不得了,这陵莹仙君果然难缠,却说的颇有道理。
“这的确是合作方式的一种,但让我生出一种交易的非亲近感,谈什么娘家不娘家?似乎就是一宗宗的买卖,这样吧,我提一个合作项,仙君看能否接受。”
陵莹仙君点点头,“本君洗耳恭聆。”
“我纳陵莹仙君你入我后宫,予你帝妃之位,你能否接受?”
直言不讳啊,我要你当我女人,你同意不?就这个意思。
陵莹直接翻了白眼,“你真真是……你以非仙君之资娶仙君为妻?你敢想?”
“我不仅敢想,我还敢做,说白了吧,你不是我第一个仙君妻子。”
“我去……我倒想听听,哪个仙君这么有‘眼力’先嫁你为妻了?”
“哈哈,她还真的很有眼力,事实上她在同意做妻子后,马上就得到了实质性的好处,现在她不是仙君了,而是天如至仙颠峰境的半圣仙。”
“什么?你说什么?”
陵莹又一次站了起来,一双美目瞪的溜圆。
这怎么能叫人相信?
方堃耸了耸肩,右手一抬,“让你眼见为实吧,癸儿,出来一下。”
下一刻,方堃掌心中冒出一缕光芒。
那光芒直接化形为黑癸。
仙界本源意识被拘之后,仙界法则晶壁系恢复了自行运转模式,根本不能对紫符击穿的通道形成任何的一丝阻碍。
方堃念动之间,就能催动紫符威能贯穿乙斗世界,让黑癸瞬间现身。
化形的黑癸风姿绰约的立在方堃身侧,朝陵莹仙君一笑。
“陵莹,我们有几千年没照面了,你的修为居然达到二十三个‘元’,倒是我想不到的啊,果然能坐镇法廷的仙君,不是一般的强悍。”
“黑癸,竟然是你?你居然一眼看穿我的修为,你真是天如颠峰半圣仙,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溢散的半圣仙气息,天呐,你是怎么办到的?不可能,不可能。”
她不相信,几千年的时间,黑癸不但超越了自己,还晋升到天如至仙的颠峰之境成了‘半圣仙’,这个世界的法则变了吗?为什么自己没变化?这是怎么回事?
陵莹和黑癸都是天界的仙君,她们自然是旧识,虽说两廷势力不太融洽,但许多矛盾都是在谈判中解决掉的,黑癸多次代表五帝仙廷与陵莹仙君谈判过。
本来在陵莹眼中,黑癸只是年轻仙君,绝对在十‘元’修为以下的年轻仙君,但人家代表一廷势力来谈判,就又当别论了,可以给予平起平坐的待遇规格。
而现在,黑癸再不是仙君了,而是让陵莹仙君高山止仰的半圣仙,这种弹弹手指就能灭杀她的境界,让陵莹仙君有感自己在梦中一般,太不真实了。
方堃轻拍黑癸的臀侧,因为他坐着,黑癸站着,他手臂挽的位置正好在黑癸隆臀处,“癸儿,你和陵莹仙君很熟?”
“应该很熟吧,我多次代表仙廷和陵莹谈事,都是女性嘛,比较好勾通。”
看到方堃和黑癸的亲昵之态,陵莹再无怀疑他们的关系,半圣仙的P股是能被人随便拍拍摸摸的?演戏也绝对不会有这种戏份,半圣仙不会接受的,尊严问题。
陵莹仙君给剌激的有点凌乱了,“到底怎么回事?方堃你是五帝仙廷的人?”
“错。”
黑癸接过话,“应该是我们五帝仙廷依附我爱郎。”
旁边的半仙君紫玉竹都挤出尿了,连串的变化让她惊的怒突眼球,难以置信。
黑癸仙君居然是方堃的妻子之一,而如今她更晋升到了天如颠峰半圣仙境?
真尿了,紫玉竹以为自己的依附就是方堃身边的最强者了,毕竟他也只是半仙君境界,可哪知他居然有天如颠峰半圣仙的娇妻,还是五帝仙廷巨头之一的黑癸。
黑癸对陵莹道:“你们法廷的势力有多强,我知晓,天如境以上的强者四十多位,小圣人三尊,但你们仍要依附万盛商会,不然无法立足于‘八廷’之一,我五帝仙廷倚仗绝器仙器五行天王鼎暂时在‘大道界’获得一些优势,那是因为小圣人也奈何不了绝品仙器,所以各势力迟迟不对我仙廷动手,可我们深知危机一直存在着,并且越来越紧迫,恰好我郎出现,瞌睡给了一枕头的美事,何乐不为之?既然我郎看上你陵莹,我就说句实话,万盛商会虽然足够强大,但在我郎面前,也不值一哂,你若成了我郎后宫一员,日后的法廷必被你牢牢掌控,别的不说了。”
黑癸话中隐含深邃内幕,但等于告诉了陵莹,我郎之实力无比强大。
陵莹仙君一咬牙,望着方堃道:“你若全力助我,我陵莹必挟法廷一切回报便是,若我实力不够做主法廷,方堃你也别怪我,这算不算一句承诺?”
她的意思是,只要你能把我培养起来,我拿法廷所有为你效劳,你若一涌把我培养成掌控法廷的大强者,也不别我不出力,因为我也无能为力。
方堃一拍手,“就你这诺,我答应了,”
他手一翻,一枚‘天如至丹’呈于掌心之上,散发出的凛凛天如至威气息,一点不亚于黑癸身上的威势,“这枚蕴储1000多个元的天如至丹就是聘礼。”
陵莹当时就傻眼了,激动的浑身一抖,这、这才是这个男人的真实底蕴吧?
“这、这、居然是天如至丹,我没有看错吧?天呐。”
绝代仙君都失声了,这种旷绝今古的大丹,居然活生生的就在眼前。
一边的紫玉竹大腿一凉,直接尿了,她的意识完全失了控。
黑癸知大局已定,天如至丹一出,仙君也要劈‘腿’。
“郎,我回乙斗坐镇了,”
方堃微微颌首,黑癸就化形消失了。
而天如至丹直接飞过去入了陵莹仙君小腹,她气势猛然一涨,修为开始节节攀升,方堃也移身而至,“我助你一臂之力,你先晋升天如至境再说。”
“这……”
陵莹仙君颤巍巍倚进了方堃怀里。
方堃也不客气,伸手勾起她一条大腿,身子往上一贴,怒振之戟直攻陵莹秘地莲房,陵莹居然没有半丝反抗,嘤咛一声,更软在方堃胸膛上去。
对仙君的‘掠夺’就这么简单,底蕴攻势加天如大丹。
一旁痴呆如傻的紫玉竹更是潺潺漏液,忘了一切。
当方堃对陵莹仙君开始攻伐时,紫心珏、紫天秀、紫飞凤她们正和紫青衫坐在一起谈论这个神奇的底蕴吓死人的男子。
紫心珏知道方堃要把她们全收了,那么告诉她们关于方堃的一些秘密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了,主要是说服她们全力支持和跟随方堃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一些底牌底蕴抛出来后,紫天秀、紫飞凤、紫青衫这三代紫氏强都惊呆了。
“……还有些我就不说了,等你们成了方宫中人,自然会知晓,这次来见法廷仙君,方郎是势在必得的,我也相信法廷仙君架不住方郎的攻势,天如至丹一出,仙君也要把臀儿翘起来,我们紫氏一脉,多几个在三十六帝妃中的位置,以后必有优势,迟了以后就没有位置,方郎的‘大阴阳法’是离不开女子贞珠的,此后修行万万缺不了贞珠之辅,我们不占位,便宜了其它人,陵莹仙君若得了好处,必定把陵氏一脉女子往后宫中拉,法廷一直在陵氏掌控中,她再得了方郎爱宠,只怕法廷控制权永远都要在陵氏手中了,毕竟我们紫氏的整体实力不及陵氏……”
紫青衫是几人中辈份最高的,半步仙君,经见的也多,对紫心珏的分析,深以为然的点头,“此事,我要立即秘报紫氏至尊级长老紫妙涵,她是我们紫氏的老祖,也是老祖中唯一的一个保有贞珠的谛鼎圣仙后期境大强者,我闻万盛商会的万氏公子们都对妙涵老祖的贞珠垂涎,她也因紫氏形势维艰,颇为意动,准备奉珠换取支持,事不宜迟,就此秘禀,看能否赶得及吧。”
一般来说,天如至仙以上的修士,无论男女,保有纯贞的太少太少了,不借阴阳之便的合修,想再进一步太难,尤其男修们,那是想方设法的掠夺女修贞珠,唯此能大进一步,省却好多年的苦修,抵得上诸多秘宝奇珍。
至仙一级贞珠,堪称旷世奇珍秘宝了。
紫青衫这一脉,就奉行老祖宗紫妙涵的秘旨,谨守贞珠,绝不轻易奉珠,境界越高也就越值钱,甚至会被小圣人‘栽培’,时机一到,才叫你奉珠献宝,使其一举窥境,能省却无法资源的投入,还能突破极难跨越的瓶颈。
紫飞凤道:“师尊,我听闻妙涵老祖宗一直被万无忠太子视为禁脔,着力培养的,就等她成变小圣人境界,一举夺珠,为他立地成圣做铺垫,这事若被万太子得知,我们紫氏一脉怕要遭受无情和惨烈的报复,毕竟万太子在妙涵老祖宗身上投的资源非常庞大,师尊你怎么看呢?”
紫青衫蹙眉道:“你说的不假,法廷四氏,除了陵氏,其它三氏各有靠山,因受陵氏的打压,和一直以来的资源分配不公,法廷四氏已经离心,妙涵老祖被万太子看好并私养为禁脔,知者不在少数,但与方公子相较,万太子的优势尽渺,他能否继承万盛商会先不说,只万盛商会的底蕴也不能和方公子相比,何况万盛商会内部子嗣斗争异常惨烈,太子都死了几任,这一任的万无忠怕是下一个葬生者,妙涵老祖深知此情,她岂甘心把贞珠奉给一个没前途的‘死人’?纯粹是浪费啊。”
紫天秀也道:“我们紫氏唯妙涵老祖气傲心高,天赋也是万年称绝的首位,晋升小圣人是最有希望的,若便宜了万无忠,真真是浪费了,若跟了方郎,我们紫氏日后必兴,别看方郎此时弱小,但仙界本源都要被他拿下,这是何等逆天?”
“就这么决定了,我立即秘禀妙涵老祖,由她定夺吧。”
紫青衫认为自己的决断没一点错,为何不赌赌呢?
数息之后,一道秘讯形成,紫青衫运转全身元气直接送出。
然后就是静坐等待老祖的回应。
足足过了有一个时辰,一缕奇光乍现,然后化形成了一个绝秀女子的模样。
紫青衫等人一惊,纷纷跪拜,化形出来在她们面前的绝秀女子正是传说中她们紫氏的老祖紫妙涵,谛鼎后期境的大强者,差半步就晋窥颠峰成为至尊小圣人。
“你等就是秘禀的几位?”
“正是,后辈紫青衫,携弟子等三人叩见妙涵老祖宗。”
“都起来,你们所言不虚?”
紫青衫忙道:“千真万确,紫心珏便是乙斗分宫主,是我紫氏出类拔萃的一个超卓大气运者,那方堃正是紫心珏在凡间结识的奇绝之士,短时间内已然修成半仙君,此时便在仙君大殿觐见陵莹仙君……”
那绝秀女子紫妙涵,抬眼望向仙君大殿,一幅男女的合‘欢’场面入了法眼。
“果然不是俗辈,居然已经拿下了陵莹仙君,那陵莹似吞了天如级大丹,身上天如至息浓郁非常,居然引发了天如大劫,这是要晋升天如至境了……”
一边‘看’一边娓娓道来,紫妙涵至此真信了紫青衫的秘禀。
她是谛鼎圣仙后期大强者,仅次于至尊小圣人的无上存在,不惜耗损功力一念降临下来,要一查究竟,显然是紫青衫秘禀内容让她很是吃了一惊。
这刻证实了紫青衫的秘禀属实,她的心念也瞬迅转变,曾有的定计全部推翻,有一条金光大道就在眼前,为什么不赌一次?
她静静不动,‘望’着仙君大殿方向,紫青衫她们也不打扰。
许久之后,紫妙涵轻唉,“……天如至境就这么成了,厉害,1000多个元的天如至丹,怎么会有这种旷绝今古的奇宝?这个方堃到底得了什么宝藏?”
她喃喃自语,似乎也是在问在场的几个人。
紫青衫朝紫心珏道:“心珏,还不把更深秘密讲出来?以便老祖决策呀。”
这个时候了,紫心珏也一咬牙,她道:“禀妙涵老祖,我方郎获得的是紫极雷廷的法统,是上个纪元紫极雷霆神帝的本命法器‘紫极雷帝神符’……”
“啊,竟然是神帝法统?我明白了,”
紫妙涵身躯为之一颤,心中立下决策,“珏儿是吧,你为紫氏立了惊天之功,日后紫氏若能崛起,你居功至伟,我便在这里等候,与方堃一晤。”
她一念化身安然落坐,闭了美目,在九重天谛鼎界的本尊,开始安排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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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与陵莹的秘修,最终使她引发了天如至仙的仙劫,并一举度劫成功,没有了仙界本源意识的作祟,逆天强者的仙劫也只是予以更强的一两波考验便结束。
晋升了天如至仙的陵莹再不是仙君了,始称天如巨仙。
而且利用劫威之力大淬天如至丹,又有方堃催动大法器相助,陵莹的境界并不在天如境初期停留,而是节节攀升,跃中期、越后期,居然一举晋至颠峰之境。
她的基底要比黑癸吞丹时强大许多,黑癸吞食天如大丹时,本身是十二个元的仙君修为,而陵莹是二十三个元的修为,相差达十一个元,这差距是不小的。
所以经历了三天多的秘修炼淬,陵莹的收获要大过黑癸。
同样是天如颠峰境,陵莹此时的修为要比黑癸略高一些,超了有二十多个元的修为吧,也就是基底相差数目翻了一倍的样子,不过这点差距黑癸能追上来的。
她们基本是同境界被方堃改造的基底,最终的相差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两个人若动手相争,打一万年也怕分不出真正的胜负来。
也就是陵莹略高黑癸一线的样子吧,绝对打不出生死的。
等他们收功,陵莹自己要巩固一番境界。
方堃却来到紫青衫的殿宇,见到了一念化身的圣仙后期强者紫妙涵。
紫心珏传给他心讯时,就说明了一切。
与紫妙涵相见,一切尽在不言中。
“方公子若不嫌弃,妙涵愿以此生相奉左右。”
圣仙大强者的态度居然如此谦逊。
方堃不由点头,“我必不负妙涵。”
紫妙涵亦不作做,立即道:“我本尊已安排好一切,在九重天的紫氏一体撤离,天如界的紫氏子弟也撤离,还请方郎催动大法器,打穿八九天的晶壁接引。”
“好,你们一起与我联合催动大法器,这样能更加顺畅的击穿法则晶壁。”
所有人联合起来,包括紫妙涵的一念化身,就她这尊一念化身的实力,就超越了所有人的联合,紫符神芒在瞬间就贯穿了天如界壁,再一闪又击穿谛鼎界壁。
早准备被接引的紫氏一众强者们,这刻纷纷进入了紫符光芒之中。
三息都没用,天如界和谛鼎界所有的紫氏强者全部进入了方堃紫极神符的空间之中,他也不虞有诈,被紫氏这堆女人们暗算了,在紫符空间中,有紫极神帝的意志坐镇,强如二三阶大圣实力的仙界本源意识都要被摆平,她们又算什么呢?
紫氏这次被接引来的包括紫妙涵本尊在内的,一共九个人。
谛鼎境圣仙的四位,紫妙涵,圣仙后期境;紫妙琳,圣仙中期境;紫妙青,圣仙中期境;紫妙娥,圣仙初期境;
天如至仙境五位,紫云轩,天如至仙颠峰境的半圣仙,紫云缈,至仙后期境;紫云珑,至仙后期境;紫云飘,至仙中期境;紫云鸾,至仙初期境;
不过这九位之中,还保有贞珠的只有两个,一个是紫妙涵,一个是天如后期境的紫云珑;其它七位都在她们晋升天如境之后就为了紫氏发展,牺牲了贞珠。
之所以把她们全接来,是怕万无忠发现紫妙涵失踪而迁怒了她们。
即便如此,紫氏的全体失踪,也将为‘法廷’引来一场较大的麻烦。
方堃倒不管什么麻不麻烦,有麻烦更好,万盛商会不容法廷更好,两下撕破脸了,法廷更无选择的靠向他这一边,就怕万盛商会没这么大决心找法廷的茬儿。
对于方堃来说,此行的收获可真大了,紫氏天如境以上九位,这边还有紫心珏、紫天秀、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五位,乙斗星还有个紫裳,共十五位之多。
主要是天如境以上的九位强者,极大的壮大了方堃的班底实力,令他惊喜。
可以说这趟天界之行,至此就有了巨大的收获。
就凭现在的实力,参与圣魔诛仙剑的争夺,成功率有七成以上了吧?
不过方堃此行天界的目的没有达到,就是欲泡五位半王仙的女修,为他晋升绝代仙君铺平道路,抹平障碍,眼下有了一个紫天秀,再就是紫飞凤,还有紫青衫和紫玉竹,四位了,还差一位,应该说问题不大了。
方堃一想,最后这个名额可以给了陵莹,让她推荐一位陵氏女半仙君吧。
至此,天界一行的目的基本就大圆满的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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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陵莹全力固巩境界的时候,方堃给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每人一枚大道金丹,并排在一起秘修助她们稳成半仙君的境界,只等最后一名半仙君女修了。
这样的话,就备齐了他晋升仙君大道的所需资源,而这五位奉献了贞珠的半仙君誓必同期与他共晋为绝代仙君,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次日,方堃来到仙君大殿,见到了陵莹,并将所想与之一说,陵莹立全应,尤其听闻紫氏的大行动,她都翻了白眼,咬牙挫了挫,“紫氏,真够狠的啊。”
方堃拍了拍她P股,“以后是一家人,别计较这些,不然我不吝啬大巴掌扇你P股哦,我后宫位置多的是,你陵氏有多少天如境以上还没失贞珠的,尽管推荐。”
一听方堃这话,陵莹也就蔫了,苦笑道:“我的郎啊,修行到了天如境的,能保住贞珠不失的,已经凤毛麟角了,我们陵氏三位小圣人没一个留有贞珠的,她们都奉献给了万盛商会的现任会主万战天,此人也算绝世枭雄了,万盛商会的分支势力遍布各界,雄心勃勃,他是谛鼎界中十大颠峰强者之一,成圣可能性极大。”
“难怪你们陵氏主控着法廷,感情你们陵氏三个小圣人都是万会主的小妾。”
“唉,修行一界也不论什么小不小妾的,主要凭实力的,献媚邀宠那套行不通的,陵氏很早就走了这条路线,故而阮氏天如境以上的强者,没一个能保留住贞珠的存在,真正是可悲,仙君境的我算一个,但也被万会主一个儿子预定了,所以我能主持法廷的事务,也是因为有他的支持,”
“哈哈,此人若知你被我摘采了,会否来与我拼命?”
“不来才怪呢,你现在倒不是他的对手,他是谛鼎中期境的强者,是万战天嫡子之一,母系力量对他支持很大,不然以他谛鼎中期的修为,不能和他那些哥哥们争斗,倒是说我在近万年里,也没少用他拔来的资源修行。”
“他就是把你养熟了再摘的意思吧?我要谢谢他,为我养熟了你,哈哈。”
“你是得了便宜又卖乖,我也身不由己,这事是陵氏三圣人定的,还有几位陵氏的仙君都在天如界当差,也是被培养准备奉珠巩固陵氏发展的对象,我得为你全部挖来,仙君纯贞者,整个法廷也没有多少了,紫氏在仙君一级就是个断层,一个也没出,半仙君就是就是我麾下的紫青衫算一个,新冒出来的紫天秀一个,武域殿主紫玉竹一个,紫飞凤还只是王仙后期,但你培养她也简单,我郎太富有了。”
“哈,你知晓就好,赶紧的,替我把你们陵氏的仙君元处悄悄接来,免的被人给糟塌了,这次法廷事件暴发,你们陵氏三个小圣人有得向万战天解释了。”
“那也没办法,法廷的良资绝秀们注意要便宜了你,罗氏和苏氏也有些资源,你干脆一网兜尽了吧,我们和万盛商会撕破脸是迟早的事,还能再便宜它?”
“言之有理,这事你操持一下。”
“那我郎如何赏我?”
陵莹流露出一媚妖媚,手更捋住小方堃揉搓起来。
“哈,你不是说修行一界不兴这一套啊?怎么对我这般行事?”
“你不同啊,你是S中饿鬼,我看这一套还是管用的。”
她M笑声中,三揉两搓,小方堃挣怒如戟,悍态毕现。
只见陵莹退低身子,檀口轻启,便给小方同学来了一个吞噬。
方堃手摩其顶,微仰头颅,吐出长长声息,天如巨仙的俯首相承啊,爽了。
须臾,陵莹就跨骑上来,缠上方堃颈项一翻颠颤,更施‘阴’技蹂虐爱郎,一边却释放神念出去,联络与己交好的罗氏苏氏仙君,一心数用不在话下。
这陵莹的确有超凡手段心计,难怪坐镇法廷主持一廷之务,不光治政手腕超卓不凡,M悦男人也是超人一等的厉害,方堃还就吃她这一套,也不装正经了。
许久,她把情郎弄舒适了,才道:“罗氏苏氏那边我联络妥了,我郎先拿下她们的代表,和我之前一样是仙君,各个秀美不可方物,在我郎大戟雷暴肆虐之下,她们必然心身俱降,甘为驱使,那时,这罗苏两氏的仙君级贞珠尽归我郎。”
“哈哈,莹儿为我谋策,智冠群雌,我见识了,很好,”
“我为郎妻,自当为郎谋策一切,郎荣我耀,郎辱我耻,荣辱与共,焉不尽力尽心?紫氏够狠,倾巢而举,欲夺法廷治权,郎有诺与我,能否持定不变?”
“那自然,我既然先许诺了你,便一言九鼎,你掌法廷,此议不改。”
“郎啊,莹儿知足了,必戮力以报。”
“你这妖精,不仅能言善道,吞噬之术也超人一等,我很喜欢啊。”
陵莹一M眼飞来,“我郎戟硕挺拔,我尤爱之,雷暴之技更是裂我心魂,恨不能挟郎了这余生,便是身负举世Y名,也无所畏惧,好一杆悍戟,又起来了……”
能不起来吗?你松过手吗?方堃哭笑不得。
莹妖却再度上马驰骋,那柳腰挫的无比给力,真真是个狠角色呀。
方堃还是很少享受被动滋味的,今儿算有了另类的体验,索兴由她去折腾。
陵莹的确尝到了甜头儿,另一方面是为了加深与爱郎的情感,陵氏天如境以上的,一个也收不进方堃后宫,她不得不卖力维持仅有优势,以免被紫氏夺宠。
更为方堃拉拢了法廷另两大势力罗氏苏氏,不信三氏加一块争不过紫氏?
也就是陵莹有这心计谋划,换个人怕没这么快的反应。
她主持一廷事务几万年之久,心计智慧都是历练出来的强大,一般人比不了。
“郎啊,罗氏苏氏人到了,你应付吧,我去迎上面派来的巡察团。”
“好。”
此时的陵莹信心十足,巡察团嘛,嘿嘿,奈得我何?
有方堃在,有紫氏一脉全部强者在,巡察团算什么?
敢出妖蛾子,让你们一个也回不去,哼。
就在帝泰和帝雄天做出最后决定时,帝秀昭已经在至尊长老殿了。
母亲帝美东被软禁的情况她也得知了,以她现在的修为,心灵秘讯的传送能穿透任何一个同阶强者的封锁,都是封印的半金仙境,但她肯定能横扫他们。
帝美东虽被软禁,甚至修为全被封印,但灵识还在,什么都清楚,女儿的心讯一出现在她内心世界,她都是一震,感情半金仙的修为封印,也封不住心灵秘讯?
可她也试着想送出秘讯的,可根本办不到,但是女儿的心讯却来了,她忙将最新的形势和女儿说了,更判断丈夫可能拼死一战,让女儿有多远走多远,别回来。
本来五帝华廷的形势非常之好,却不想祸从天降,帝泰这脉居然面临灭亡。
帝秀昭更是心急,母亲都被软禁了,当成了逼迫父亲的筹码?
她顿时大怒,杀机狂涌。
施展出空间法则,连连撕破虚空,直接赶回宗门,并闯进了至尊长老殿。
她已经知道这新的准备去夺宝的长老团有多强大,但她有大靠山,夷然不惧。
至尊长老殿上,云集三百几十位长老们,除了帝天陵和他那系的三十几人,其它都是生面孔,都是从附近五大星域百多个分廷过来的金仙甚至半尊仙强者。
只不过都封印了修为,保留半金仙颠峰境界。
帝秀昭一出现就发了威。
“母亲出来!”
母亲帝美东被封印修为扔在华廷小仙界。
在至尊长老殿的帝秀昭完全能感应到母亲的位置,她探手就是一抓。
小仙界的屏障被她仙罡化形的大手直接抓破,无铸的威能横溢,长老殿上惊呼声四起,被她这一抓之威能的余势就带的十余长老东倒西歪。
“大胆!”
“放肆!”
“反了!”
“找死!”
最少有十几个封印修为的金仙或半尊仙出了手,齐齐祭出法宝或直接一拳轰向帝秀昭,似乎有一下抹杀她的意思。
殿内狂飙大作,元罡激荡,无数的座位炸成了碎屑。
帝秀昭踏前一步,娇叱,“一群蝼蚁,也敢来乙斗分廷兴风作浪?死开!”
下一刻,帝秀昭身上伸出十余只仙罡幻化的大手,每只手里都攥着一柄玄霜冰针,那冰针带着冰结天地的无上威势把攻向她的十余法器或拳掌全数击破。
以一人之力,同时击破十六个半金仙的攻击。
一对十六。
轰轰巨响声中,长老殿都摇荡的差点崩塌。
但是帝秀昭的身形如渊如岳,巍然不动,十六个攻击她的半金仙修为强者一齐倒飞出去,人砸人的,人砸壁的,人砸地的,全部在一招之内败北负伤、喷血。
同时,帝秀昭抓进小仙界的大手,一个震荡就撕破了封罩母亲帝美东的仙罡封罩,同时震碎了封印母亲经脉的禁法,一把就把母亲拿摄出来。
帝秀昭这一击可谓凶威滔天,震慑了整个长老殿上的人。
包括刚刚入殿来给女儿助威的帝泰,也被女儿殿示的实力吓了个半死。
我的天呐,我女儿被仙君附体了吗?怎么能强横到这种地步?
他知道女儿是‘次元颠峰’境,一般法仙也不是她对手,但是刚刚被她击飞的全是半金仙修为的强者啊,都是来自其它星域各分支的金仙或半尊仙,就算封印修为也保留着半金仙颠峰的力量,怎么可能就被我女儿击飞呢?我做梦呢?
此时,帝泰已经一脑子浆糊了。
和他一样一脑子浆糊的是帝天陵和他那系的三十几个长老们,他们对帝秀昭也很了解,次元颠峰修为嘛,普通法仙也不是她的对手,仅此而已。
但要说她一下厉害到击飞十数个半金仙的高度,打死他们也不信啊。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所以不信的话,只能是一脑子浆糊了。
帝美东重获自由,被女儿一把抓摄出来,就在她身边了。
“乖女儿……”
“母亲,你什么也不用说,去和父亲一起!”
“哦哦,”
帝美东也是一脑子浆糊,震惊的无以复加。
她忙后退,和入殿的丈夫帝泰站到了一起,两个人傻乎乎望着神一般的女儿。
帝秀昭美目中威芒四溅,环视了一圈都惊呆的强者们。
最后把目光盯着了帝天陵这个叛徒,她已经从母亲那里得知了一切。
“帝天陵,你这个叛徒,我乙斗分廷今天先处死你这个叛徒再说其它的。”
话罢,一手抓出。
“贱婢,放肆,你当尊议长老团不存在吗?”
一个墨袍男子一步跨出,挡在帝天陵身前,随手一拳就击向帝秀昭的‘抓’;
此人挺拔如岳,气势非凡,眼神无比犀利,自信也十足。
但他这一击也用尽了全力,而不象刚才那些象惩诫帝秀昭的怆促出手者,想来也没使出一半修为,所以才比击伤,大家都是半金仙修为嘛,谁还比谁差多少?
他不相信帝秀昭有一对十六的实力,所以只能认为是那些人自恃太高,没用多少功力就出手,结果被帝秀昭占了大便宜,而他,这一拳是十成威力的一拳。
他要一拳把帝秀昭震的喷血趴下,也正好在这些人面前立威,让他们知道发起‘尊议长老会’提议的古彦风我是什么实力?半尊仙中我都是数一数二的,即便封印了境界成了半金仙,我的修为也是出灯拔萃的,不是你们能比的。
所以,这个古彦风站出来要立威,也要护一护帝天陵,毕竟是他拉拢的此人。
轰!
一拳击在那一‘抓’之上。
仙罡元气四暴,大殿再次巨晃了一下。
古彦风呃的一声,蹬蹬蹬一边跌退了七八个大步,一口逆血喷出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一拳会败北,他这一拳不光是自身的实力,还催动了体内秘藏的中品仙器的威能,这次过来,他是奉诏拿了分支掌教专用的中品仙器来的,这是上界仙廷仙君的意思,为这次夺宝,准备的可谓十分周详。
早在万余年前,五帝仙廷的仙君就在布局乙斗末世葬仙时代的夺宝之役了,所以把为数不是太多的中品仙器都分散在大亘星域和附近五大星域的分支。
古彦风就是其中一个掌控中品仙器要在夺宝中发挥大作用的主力之一。
他也是来到乙斗分廷主张夺权的首倡者,目的就是搜刮乙斗分廷,损公而肥私,这是一个合格上位者的基本‘素质’,既然是掠夺,就掠夺所有人。
帝秀昭在这一击中,只是身形晃了一下,她太强了,本来就强,还把仙器打碎融进了本体,人器合一的体质,人就是器,器就是人。
光是古彦风催动中品仙器威能融入拳头中的一击,怎么可能撼得动帝秀昭?
在场的人都惊的怒凸眼球,因为这几天他们都知道了这个古彦风的厉害,他是来自九圣星域一个分支的半尊仙大强者,乙斗狂暴末世一但来到,他解开境界封印就是所向无敌的顶级强者,而且还身怀中品仙器,长老团中与他相若的也不过是另外几个掌握着几件中品仙器的半尊仙,在三百长老中,他们就是巨头。
但就是他们共同认定的巨头,居然被震退喷血负了伤。
刚才十六个半金仙修为强者给击飞,看来不是轻敌或大意?
所有人面色再变,变的稀奇古怪了。
帝秀昭哼一声,“你倚仗一件中品仙器就想逞威?我看你想多了,就是你鼓动这个帝天陵背叛我乙斗分廷的吧?你罪该万死!”
怒了,帝秀昭怒了。
她再度跨前一步,娇叱,“黑癸白壬玄水大术!”
冰水如天瀑,玄霜如银幕,直接把跌退的古彦风和离他最近的帝天陵罩住。
“贱婢,你敢逼本尊?找死,暴龙锤,出来!”
古彦风惊怒交加,大喝一声,头顶上一柄玄色大锤冒了出来,正是他掌控的中品仙器‘暴龙锤’;那锤一飞出来,幻化的十丈巨大,锤中发出龙吟长啸。
相传这暴龙锤中封着一条太古苍龙的元灵,它被炼化成了器灵,暴龙锤因之得名,其威力极大,崩山裂海,只在苍龙一吼之间,一锤轰来,天都要裂开。
帝秀昭也没有把握硬扛中品仙器的一击,哪怕自己是人器合一的体质也不行,因为自己合的下品仙器,一堆下品仙器也抵不上一件中品,相撞的结果肯定是下品成灰,中品丝毫无损,这是品阶差距造成的必然结果。
所以,硬拼的话,除非自己也有中品。
有,她也有,虽然不是她的,但以后就是了,自己经常拿来玩的,那中品仙器就在父亲手里,是掌教专用的大法器,是仙廷在乙斗分廷布局的一件必备品。
“霸王噬魂刀,来!”
嗖!
下一刻,帝秀昭手中就多了一柄奇形锯齿状的巨刃。
正是乙斗分廷掌教专用的‘霸王噬魂刀’。
帝泰当然不会封锁女儿对它的召唤,平素都给女儿拿着玩过N次了,帝秀昭多次去寻宝什么的,都会带这柄刀增加实力,她对这刀的熟悉甚至不比父亲差。
一刀在的,何惧之有?
喀嚓!
刀锤在空中激撞,这两件中品仙器的对撞,横溢的能量把殿顶大罩直接撕开,其实上是镇宗仙器法则感应之下,把暴溢之能量引噬去了,不然虚拟的大殿都要被破坏崩塌,实在是上品仙器能量制造的幻境也扛不住中品仙器的肆虐。
遥控大法器的两个人,也不管互斗一起的仙器,各聚神通修为对轰在一处,器与器战,人与人战,都以无上神念遥控法器的拼杀。
刹那之间,帝秀昭双手就抽出129600道‘黑癸玄霜气’和‘白壬寒冰劲’砸向那古彦风,弥天及地的万重劲气笼罩天地,周围的诸人都给围出去百丈之远。
长老大殿无限放大,顶空禁法在帝雄天对镇宗仙器的控制下取开,让他们斗。
帝秀昭明显还有余力,因为那帝天陵也给裹在战圈中,不得不施展浑身解术抵御漫天砸落的‘黑癸玄霜气’和‘白壬寒冰劲’。
就帝秀昭这种发了疯似的打法,一出手就是129600道术法,一般人的气海中储存的仙罡元气直接抽空都打不出129600道这么凶狠的攻击来。
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一种疯狂攻法。
在这种吓死人的狂猛打击下,帝天陵用尽全力的施展,也只是打出9999道术法来抵御,他也是封印境界的半金仙修为,他有也一件下品仙器的。
但是他和帝秀昭不能比,他不属于‘逆天’一级,连逆天的边也沾不上。
所以也就注定了他要悲惨的结局。
帝秀昭之所以这么狠,就是要出手之间收拾这个叛徒,同时以此震慑诸人。
几乎有六万道‘黑癸玄霜气’和‘白壬寒冰劲’向招呼帝天陵,剩下的六万九千六百道罩住了古彦风,这等于帝秀昭在以一敌二。
帝天陵是苦‘B’了,他的运气太差,因为他修练的‘五帝神诀’之一的‘赤焰紫炎玄火术’正好被帝秀昭的‘黑癸白壬玄水术’克的死死的。
五行相克,水克火;
就这一下,帝天陵的抵御基本没起什么作用,9999对60000差了好几倍,他的火‘御’直接被‘水’浇灭,数万道‘黑癸玄霜气’和‘白壬寒冰劲’砸在他本体之上,直接就把帝天陵给打爆了,身躯炸成了血雾碎渣,他的仙器‘宝炎珠’、元神之婴、千珍囊都飘浮在了血雾残渣之中。
那元神之婴中发出帝天陵惊天动地的怒吼。
“帝秀昭贱婢,你逼我死,好好好,我就启开封印,在飞升之前灭你全家。”
那血雾碎渣在下刻重新凝聚成了帝天陵的身躯,金仙之体,也是不死不灭的小境界,只要元神不灭,碎成渣的躯也能随时凝聚成形。
但受刚才一击,帝天陵明显被重创,他要不想死的话,就必须启开封印以金仙境界和修为应付这一劫了,哪怕要被仙界法则召唤,在数息之内也能解决掉敌人。
当然,敌人不想死,也启封释放金仙境界出来,但是帝秀昭是金仙吗?除非那个帝雄天出来,他会出来吗?未必吧?
“给我开!”
帝天陵一聚起残躯就直接启了金仙之封,磅礴浩瀚的金仙的之威弥天及地。
谁都知道他是被帝秀昭逼的没办法了,不这样的话,下一击有可能死掉。
别说是他,那边的古彦风也给打爆了,69600道‘黑癸玄霜气’和‘白壬寒冰劲’他也承受不住,好在他修的五行神诀不是火术,而是‘青甲翠乙玄木术’,按五行数理来讲,水生木,但水太旺的话,会把木‘淹’死的。
古彦风比帝天陵强的多了,他一下打出了36000道‘青甲碧穹劲’和‘翠乙天玄气’,档住了帝秀昭一半攻击,但仍被另一半打爆成残躯碎块。
不过他受的伤就没有帝天陵那么重了。
就在古彦风重凝残躯的时候,帝天陵金仙气息弥漫,引动了仙界法则的召唤。
当空之上,一上黑漆漆的大洞裂开,罩向了帝天陵。
而帝天陵要在仙界法则下来吞噬他之前毙掉敌人,也就有三两息的时间。
帝秀昭的‘霸王噬魂刀’还和古彦风的‘暴龙锤’纠缠互斗,似被他死死缠住,也的确是这样,古彦风全力神控法器缠死那‘霸王噬魂刀’,让它不能成为帝秀昭封挡帝天陵金仙一击的最后倚凭,这个变T女人死定了。
帝秀昭却冷哼一声,“你以为你启了封印恢复金仙境修为就能逃过一死吗?你想让仙界法则救你狗命吗?你想多了,方郎,助我!”
她最后一声召唤,令所有人一楞。
方郎?助我?
怎么助?
下一个瞬间,虚天之上,一只紫芒光灿的巨大手掌从天边伸了过来,遮天蔽日的威势激荡九天,看到这一幕的乙斗世界的人,全部惊呆了。
那只大手直接抓在了要召唤走帝天陵的黑洞之上。
喀嚓一声惊破万重天的巨响声中,黑洞湮灭。
然后那只大手幻成一尊巨戟从天而降,劈在了帝天陵这尊金仙的脑袋上。
这个过程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似乎那手化戟的成形时就在帝天陵的脑袋上一样,所以看见这一幕的人都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它来,就是为了劈帝天陵的。
帝天陵正凝聚修为,要一举灭杀帝秀昭,哪知杀劫临身,都没反应过来,头就碎成了烂西瓜,红白飞溅,元神之婴再次飘浮,但是这次没能逃生,大戟紫芒一闪就吞噬了那元神之婴,连同他的残破躯体、血雾精元、仙器‘宝火珠’、千珍囊全部吞噬掉了,虚空之中什么也没有了,只有那尊威势凛然的紫芒大戟。
轰隆隆,大戟在下一刻幻化成人形,紫金龙袍的方堃虚相凝现。
他的声音滚滚荡荡响了起来。
“和我的女人做对,仙界法则也救不了你,只要死路一条。”
然后他威凛的目光望向那古彦风,又道:“你是罪魁祸首,自然饶你不得,我给你解除封印释放半尊仙境界修为的机会,你可以全力一击,若能在我手下逃生,我放你去仙界,否则帝天陵就是你的下场,敢欺负我的女人,只有这下场。”
“你、你是什么存在?我乃天界五帝仙廷的分支负责人,你敢杀我,你要承受仙君的怒火,仙君一个念头扫下来,也会叫你神魂俱灭。”
“哈哈,怎么?怕了?搬出仙君吓唬我?愚昧,仙君能下来,还会派你来组建夺宝团?仙君能吓唬到我,帝天陵就不会灭了,解封吧,不然你死的更冤枉。”
古彦风心神抖颤,此人威量无俦,仙界法则召唤黑洞都能一掌捏碎,我解了封也要死,怎么办?他是真的心魂震颤了,劫运就此临身?此人是谁?如此变T?
他眼珠急转,下一句是,“给我一条生路。”
服软了,硬下去是死路一条!
“聪明人,你,很好,跪在我女人面前,向她臣服吧,这是你唯一的生路,”
下一刻,方堃伸手就把那还在与霸王噬魂刀磕撞的暴龙锤给捏住了。
中品仙器在他手里也没有挣命的资格,他的本体正与圣素心合在一起,两个人的修为合在一起的,何等变T恐怖?而且在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的威能法则护持下他几乎能施展金仙的全部修为,一千个半金仙修为的古彦风也不他的对手。
而此时他的神念控制大戟器灵本体出现在这里,绝对是横扫全场。
那‘暴龙锤’只挣了几下就哀叫一声没了声息,果断是被炼化了器灵意识。
古彦风浑体冰凉,也瞬间感应到与暴龙锤的器灵完全失去了联系,完了。
噗嗵,他跪了,对帝秀昭道:“古彦风叩见主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至此,华廷危机消弥。
方堃半仙君境界的巩固已是无比坚厚,与陵莹仙君秘修后,又把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三女拿下,助她们融淬‘大道金丹’一点皮毛以稳固半仙君境界。
第五位半仙君女修是陵莹专门从陵氏女子中挑选出来的,是法廷半仙君中有第一人之称的陵菲,此女执掌十二分殿之的龙域分殿,很快被陵莹秘密召来。
几位被方堃培养的半仙君女修,都赠于‘大道金丹’,给予最强的积蓄培养。
待她们全部达到临近引发仙君大劫的一线,再汲取她们的贞珠与自己融合,方堃计算过,五枚半仙君贞珠,绝对能把自己晋升仙君所差的极阴元气补全。
那一刻就是自己成变仙君大道的时候。
紫天秀、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陵菲,五位半仙君极致境界的大美女。
她们都是修行天性极高的异赋女子,对秘修奉献贞珠这种事并不排斥,关键是奉献对象值不值她们这么投资?象方堃这种底蕴深不可测的仙侣,定然是首选。
陵菲这个绝秀天姿的玉女,是陵氏在王仙境中培养的第一人,也是万公子万无殇的后宫储备后妃之一,和陵莹一样,被万无殇提前预定了一生。
不过,万无殇还没来得及收获,现在就全便宜了方堃。
五女拱围方堃,六个人赤果果准备好了,在仙君大殿秘异空间中,释放出紫极神符,他们在雷廷大殿的无上紫芒威能庇护下,不虞受到任何搔扰。
五女可不是什么小家碧玉,在这种情况会娇羞什么的,略微有一丁点而已。
为她们稳固境界时,方堃已经和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有过秘修经历,紫天秀就更不用说了,现在就是当着她们的面,把陵菲这绝秀女拿下了而已。
当陵菲吞噬‘大道金丹’被稳固了一番后,稳稳站在了半仙君极致颠峰,盈满的不能再盈满,元气波动下,随时可引发仙君大劫。
至此,方堃要晋升仙君的准备全部就绪。
“……今日,我们六人同时晋升仙君,仙界本源法则再不会出来捣乱,此次晋升,我们都没有任何的障碍,我要做的就是把你们体内的大道金丹彻底击碎,同时汲取你们的半仙君贞珠,然后在我的反馈之下,你们便可直接晋升仙君。”
五女听罢,心驰神摇,终于要成就仙君大位了?
这对她们来说,有如置身在梦中一般。
几曾何时,仙君大道这么容易就能达到?这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就是最有希望晋升仙君的陵菲,也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引发仙君大劫,她师尊是陵氏一位天如至仙后期境强者,名唤陵明华,在天如界万盛商会一分会主持商事。
本来她和陵莹命运一样,被万战天子嗣万无殇预定了终身,但人家答应,只要她晋升仙君,就是下一任坐镇法廷的仙君,而陵莹会被万无殇调到身边去侍奉。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形势突然的转变,陵莹直接把她塞给了一个陌生人方堃,陵菲还以为陵莹怕自己抢她的位子,以这种手段排除异己呢。
哪知方堃出手就是‘大道金丹’,直接击溃了陵菲的一切防线。
同时她也知道,陵莹不是要害她,而是在培养她,大道金丹这种奇缘,谁能抵御无视?恨不能立即献上贞珠以示心迹,值,太值了,这枚丹足以让她晋升仙君。
被方堃‘入’了之后才知这个男子的强大,其体内所蕴元气有如浩瀚无极的汪洋巨海,自己和他简直没得一比,同是半仙君境,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此时此刻,终于要晋升仙君大道了。
击碎大道金丹时,金丹内的‘大道法则’就会融入己身,成为自己的领悟,那就再无晋升的障碍,可直接引发仙君大劫,成就仙君大位了。
“都准备好了吗?陵菲,就从你开始。”
方堃正色问道,因为这阵儿小方堃就在陵菲莲房,直接开始,不换人了。
五女回应‘准备好了’。
“好,”
方堃一锤定音,把‘大紫阳战戟’融进了小方堃,使之威势暴增千百倍。
就一下就戳进了陵菲的莲宫深处,直接就汲取其贞珠。
同时,方堃催动紫符威能,一下击碎‘大道金丹’。
仅仅两三息后,陵菲融合了大道法则,顶门之上仙则法则已蠢蠢欲动。
方堃也汲取过贞珠直接揉碎,释放出它的极阴元气与自己的极阳之气融合,洪流天河一样的狂暴元气在瞬间溢暴周身,骨骼噼啪暴响起来。
半仙君境的极阴极阳元气大融合,产生了又一种微妙的变化,两两相融的元气变成了混沌色,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混沌真元’?
万万没想到,‘大阴阳法’创造出一个奇迹,在晋升仙君时两极融合产生出了大圣才能精炼出来的‘混沌真元’。
这‘混沌真元’是最神秘莫测的一种天地元气,较之仙元、圣元、神元都要品级更高,相传,只有天赋异禀的大圣境强者,才可能精炼出混沌真元。
这里提到‘精炼’二字,不精炼便是神也不会拥有混沌真元。
亘古以来,能精炼提纯出‘混沌真元’的大圣极其罕见,哪怕是九阶大圣也不能掌握混沌真元的精炼提纯秘法,这混沌真元比‘仙圣神’三大元气更为精粹。
据说,一缕混沌真元抵百缕神元,抵万缕圣元,抵百万缕仙元。
以致混沌真元初成一缕时,就让方堃周体暴盈,有了欲崩欲裂的真切感受。
被反馈了混沌真元的陵菲,立时发引仙君大劫,劫云乍现,遮天蔽日,塞满了紫符空间的雷廷大殿之中,滚滚荡荡,有如坠身云雾世界之中。
雷丝电火在劫云中乱窜暴走,仙界法则似感受到了晋升仙君者的逆天潜质。
下一刻,一尊‘大道雷神’就凝结出来。
直接就是劫数大招‘大道之雷神’。
虽然仙界法则本源失去了自主意识,但感应万灵万物的状态之下,会自动调整降临下的劫威等级,陵菲的确逆天,故而降下了最具杀威的‘大道雷神’。
不过也仅此而已,没了自主意识的仙界本源不会变本加利的再降下天如劫威。
“碎开吧。”
方堃气吞天地的一吼,大手一抹,紫芒暴闪,大道雷神就分崩成亿万碎屑。
周天飞舞的紫芒能量急剧收缩,把大道雷神崩碎的所有能量收凝,瞬间成为一粒雷神大丹,成了陵菲的滋补品被方堃打入她体内。
仙君大劫初现便消,在陵菲吞噬掉雷神劫丹时,便风轻云淡,恢复如常了。
无边无际的仙君的威势从陵菲身边溢散出来。
仙劫一渺,大道立成。
仙君大位定矣!
方堃不急着晋升,极阴元气还未盈满,没到了引发仙君大劫的程度。
他从陵菲身上下来,轻拍其臀,“你继续行功,等我汲取了她们的贞珠,再以一化五,同时与你们秘修,把你们的境界推向更高层次……”
然后就如法泡制,紫天秀、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四女轮了一遍,四枚贞珠全部汲取到,并使她们一个个引发大劫,齐齐晋升到大道君仙的境界。
这一刻开始,她们才真正要消化‘大道金丹’了,未晋升之前,只是金丹的一点碎屑就足以促成她们的大劫引发并晋升。
而给她们服食的大道金丹,每一枚都是蕴含三十多个‘元’的极致品质。
仙君修为的上限是三十二个‘元’的修为。
一元是129600年,三十二元是4147200年,要自己去修练的话,要耗400多万年的时间,才能修至仙君的最颠峰,触摸到天如至仙的门槛儿。
极品大道金丹一枚就补充三十多个元的修为,省却她们四百多年的苦修。
事实上没有几个仙君晋升至仙是苦修了四百万年的,无数奇珍异宝,天材地宝都能成为修行所需的精华,只要不断的融入这些奇珍异宝增强自身积蓄,晋升天如至仙的时间自然缩短,得宝越多,时间越多,所以,修行资源才是最重要的。
大势力倾力培养你的话,并不缺乏晋升仙君的资源,关键是没有‘大道法则’这种只能自己去领悟的资源,不然‘仙君’就真的满天飞了。
太多人都无法领悟‘大道法则’而无法晋升仙君。
另外就是,修行世界狼多肉少,境界越高的,越找不到晋升所需的稀缺资源,有也是极昂贵的天价,抢不到资源的苦逼们,想晋升是遥遥无期的。
能获得资源的也有这样那样的晋升障碍,所以仙君大道还是极难跨越的天堑。
在天如界、谛鼎界倒是有不少仙君,他们都是这个纪元亿亿万年岁月中诞生出来的仙君,在天如界或谛鼎界这两大仙元更浓郁的世界修行,以期早日晋升至仙。
而留在七重天‘大道界’主持廷府势力的仙君们,与他们相比就少了修行更快的天然环境,但有大权在握,在获得良资方面更有优势,能弥补些环境的不足。
仙君下面的万御王仙就太多了,因为大都晋升不了仙君,都憋在这里了,大道界最多的就是王仙修士,初期的,中期的,后期的,颠峰的,无计其数。
一个个都憋坏了,有的硬生生被憋成了王仙颠峰的半仙君,不过要经历漫长悠久的岁月,毕竟颠峰王仙还是少一些,即便是有,也被大势力带走重点培养了。
这个纪元不知诞生了多少王仙强者,都堆积在‘大道界’发展生存。
这是个消耗无数资源的群体,但也是能诞生仙君的群体。
一般三两万年,必会出一位仙君的。
但是象方堃这样一下培养出五个仙君的手段,是惊死人不偿命的变T。
五女不分先后的晋升为仙君,修为还在节节攀升,都拥有冲击下一境界的潜力,开玩笑,她们吞噬的大道金丹都是秘蕴三十多个元的极品,把她们推向仙君颠峰境是没有问题,只存在炼化吸收融合的问题。
而方堃这次汲取揉碎融合了五枚半仙君的贞珠,使他晋升欠缺的极阴元气补满,那一瞬间,他也终于引发了仙君大劫,大道雷神还没凝成形就被一口把满天劫吞噬光了,再没有更威的劫数降临,因为仙界本源意识失掉了。
这一瞬间,方堃终于修成了绝代仙君。再没了中高形态之间的鸿沟天堑。
他的积蓄一下释放出来,直接就到仙君中期境,这还止不住,仍在攀升中。
方堃忙以一化五,下一刻,把五女搂定,进入秘修状态。
这场面就有点荒诞了,但旨在冲击更高境界,倒不是要荒Y无度的折腾瞎闹。
于是,二度秘修提升开始了。
不说方堃和五女仙君继续提升境界,且说陵莹迎接来的巡察团。
早在雄泰告密,巡察团要降临的通告下达,她也做出了应对安排,当时还没有召见紫玉竹和方堃,她怕万太子万无忠派人来找茬儿,也就通知了师尊陵宝素。
陵宝素是法廷陵氏三半圣之一,地位无比崇高,是老祖宗之一。
同时,陵宝素也是被万盛商会会主绝代枭霸小圣人万战天夺贞了珠的小妾。
万战天一世掠夺无数女子贞珠,晋升圣仙颠峰小圣人时,夺的陵宝素三姐妹的贞丸,使他一举晋升成功,所以对陵宝素、陵宝珠、陵宝天三姐妹颇为信用。
这三女也因为与万战天同修得他反馈,不久之后也晋升了小圣人。
但在近几万年中,她们渐渐失宠,实际上贞珠作用就一次,信用她们是因为她们也成了小圣人,这无疑一股强大的实力,毕竟小圣人就是小圣人,圣仙颠峰啊。
即便不受宠爱了,陵宝素要擅护自己的徒儿还是有能做到的,她自身就是商会至尊大长老的小圣人,实力还是有的,偏巧她弟子陵莹也极为出色,被她推上了法廷之主的位置,在大道界主持法廷一切事务。
这几万年来,万战天的儿子们纷纷崛起,太子都不知死了几任,这一任太子万无忠是万战天第七子,他上面五六个兄长已经死天争夺继承权之中。
太子万无忠要发展他的势力,其它子嗣也不甘落后,暗斗一波又一波。
万战天有三位嫡妻,所出都是嫡子嫡女,其中一嫡妻生出的一个儿子叫万无殇,此子天赋也算不错,但是后来才冒出头的,境界也达到了圣仙中期。
不过万无殇在最强势的几个争位之子中,他是修为境界最差的一个。
可陵宝素就偏偏看上了这个万无殇,把自己的弟子陵莹做为万无殇的‘后妃’来培养,主要因为这万无殇之母的娘家实力强大,居然是一位‘神皇’的血统后裔,在谛鼎界也是排前五的大世家势力。
如果万无殇也晋升到小圣人境界,必然能得到他‘姥姥家’的支持,而有了神皇家族的支持,万无殇未来拿下万盛商会之主的位置就有很大把握。
对万无殇的投资是一种长远的投资,陵宝素就看好他母亲娘家的强势。
所以这些年陵莹接受了万无殇的预定,而他也把一些仙君修行的良资倾斜给了陵莹,毕竟因为陵莹掌握着紫薇法廷,她又有三位小圣人支持,万无殇要拉拢她。
整个法廷的势力,天如境以上的强者也有四十多位,不容小觑。
不过法廷内部也争纷不断,四大姓氏并不同心,陵氏是霸主地位,紫氏、罗氏和苏氏都是辅助地位,因为她们三氏没出小圣人,所以在话语权上有了欠缺。
陵宝素为爱徒陵莹打点好了上面的关系,毕竟她是万战天会主的女人之一,虽名份是小妾,但她自身实力是强大,是小圣人,比万战天三位嫡妻境界都高。
不过万战天的三位嫡妻都是大势力之女,比如神皇家族的那位,另两个也都是神裔后代,在谛鼎界,神裔传承下来的血脉家族真不小,大圣家族在谛鼎界也没得混,倒是在天如界,大圣家族还是比较有地位的,因为神裔家族大都在谛鼎界。
万战天以裙带关系,合纵联横,得到了几大家族势力的支持,所以他的万盛商会势头极猛,硬生生成为四大商会之一的巨无霸势力。
万无殇也效仿父亲的做法,主攻大势力之女,陵莹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陵莹现在的境界才是仙君,对万无殇来说,其贞珠没有价值,只有晋升为圣仙才能对他有大作用,如果能与他同境界,那就能发挥最有价值的作用了。
所以,陵莹还在他培养之中。
陵莹有事,万无殇肯定不遗余力的相助,哪怕她现在作用很小,但她师尊师叔三个都是小圣人,能给万无殇很大的助力,双方虽是彼此利用,但这是个循环,谁若失去了价值,也就不存在什么彼此利用的关系了。
当陵莹传秘讯给师尊,说万太子的人到了大道界法廷总部,给她上眼药,上面很快要派下一支巡察团来找她的麻烦,请师尊援手……云云。
陵宝素立即通知了万无殇,她虽是至尊大长老,但无实权,比不了万无殇。
万无殇因为母族强势,在商会核心层也有一定话事权。
听说太子万无忠要找他‘女人’的麻烦,万无殇自然是十分恼火。
但他也不好直接与太子哥矛盾表面化,若被其它兄弟发现,必然推波助澜,那时就是他的麻烦了,他可不想成为与太子争的出头鸟,那不会有好结果的。
思来想去,决定让亲妹妹下去走一趟,有她在陵莹身边,谁能怎么样了啊?
万无殇的亲妹妹也是沾了神皇血统的天姿者,与乃母一样的秀绝尘寰,其修为虽仅是天如至仙的中期,但这位商会公主是万战天非常喜欢的,娇宠万分,并赐于一件上品仙器护身,上品仙器的恩赐,这是太子万无忠都没能获得的宠爱。
上品仙器,那是镇压气运的大法器,是仙君以上强者才能挥发威能的法器,天如至仙能发挥出上品仙器60%的威能,便是对抗小圣人也不至于惨败。
这位公主名叫万天姿,天资慧黠,灵性深重,在父亲着力培养下,她只用了短短一千个谛鼎年,就晋升到了天如至仙境,据说,万战天不惜重金在佛界购得一枚天如至丹,给爱女吞服,才造就出这个天资绝代的娇公主。
万盛商会就没有不知道这位公主的,根本没谁敢得罪或招惹她。
但她也成了万战天的软肋,敌对的其它三大商会,若得良机对这万天姿下手,必然能狠狠敲万战天一笔,所以,万天姿一般是不离商会总坛的。
这次哥哥求她,去维护一下被万无忠找茬儿的陵莹,她也颇为难做。
毕竟要下到‘大道界’去,若给父亲知道自己这般任性,必然骂个半死的。
但是又不好拒绝哥哥的请求,亲哥哥啊,一母同胞,不帮忙出力说不过去。
“好吧,我就任性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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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临大道界法廷总部的巡察团规格居然很高,居然有一尊圣仙后期境的强者。
按说不应该有圣仙级别的大强者降临,对法廷直接管理的权力在天如界万盛商会总坛,它总理天如界万盛商事,并分管下界的紫薇法廷。
巡察团就是天如界万盛商会总坛派出的,这次来的多数是太子万无忠的人,要来找陵莹的麻烦,隐隐知道她是万无殇预定的内妃,岂能叫她好活?
十多位天如至仙初中期强者,在一位天如后期境的‘团长’带领下降临法廷。
而那位十分意外的圣仙后期界并不是领队,那女子冰冰冷冷的,只是另一个秀绝少女模样的美女的跟随,而秀绝少女,正是任性一次偷偷下界的娇公主万天姿。
这两个女子似与巡察团有些区别,但巡察团的人都对她们恭敬无比。
尤其冰雪美人儿居然是吓死人的圣仙后期境大强者。
她的来头更吓人,是谛鼎界神皇东氏家族的嫡女之一,名叫东彦娇。
万天姿与东彦娇容颜难分上下,各具奇绝秀姿,一双超级大美女。
不过她们之间的修为差距很大,东彦娇是圣仙后期,万天姿是天如中期,差了一个大阶零一小阶,这个差距是天堑大鸿沟一样的差距。
但二女之间神态亲昵,关系显然不一般。
“天姿公主,属下等要执行上锋指令,不知公主……”
“你们都是太子哥哥那个党的人吧?哼。”
“呃,公主,我们、我们是太子党的,不过这次公务公办,公主你看……”
“我看什么我看?你们哄小孩子呢?本公主什么不知道?太子哥哥让你们来为难法廷仙君陵莹是吗?我在这里告诉你们,趁早滚蛋,惹恼了我,哼哼!”
这位娇公主是万万不能招惹得罪的,万太子都不敢招惹她。
别看她只是天如中期修为,据说天如颠峰半圣仙都能对抗,厉害的变T呢。
何况她身边有一位圣仙后期境的‘表姐’,惹她,不是找死吗?
天姿公主真动了杀机,杀几个商会的天如境执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原来这位公主下来,是擅护那位法廷仙君陵莹的?
搞清楚了天姿公主的来意,巡察团人十余天如至仙都蔫巴了。
没辙,巡察团的只能暂时退避,然后向上锋禀明情况。
万天姿不管他们这些事,爱咋咋地,她和东彦娇直往仙君大殿而去。
陵莹已经知道巡察团来了,也知道天姿公主和一位圣仙后期强者的到来。
倒没想到万无殇会打发他亲妹妹万天姿来维护自己,这人也算尽心尽力了,不过人的命,是天注定的,陵莹注定要走更辉煌的一条路,所以和万无殇无缘。
如果没有方堃出现,万无殇倒是她不二的选择,其母族是神皇家族,只此一点,就值得陵莹去赌她的未来,师尊替她做的选择是正确的。
只是她师尊陵宝素不知道方堃更优秀。
而此时,陵莹也没有把方堃的事向陵宝素汇报,因为师尊陵宝素是万战天的女人,这事向她禀明,可能会闹出一些分岐,师尊可不是弃夫另攀高枝的秉性。
哪怕陵宝素现在已经不被万战天爱宠,但在她生命中,万战天还是她男人,任何不利于她男人的行为,她都不会去做,陵氏三半圣姐妹,生为万家人,死是万家鬼了,陵莹却要挟法廷向爱郎方堃投靠,必然闹出与师尊反目的剧变。
所以陵莹现在也是很头痛,不知要怎么选择,能有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多好?
但是爱郎方堃是‘紫极雷廷’主人,神帝的传承法统,没可能投向万盛商会,说难听点,就这背景,万盛商会它敢收下‘紫极雷廷’这庞然大物?做死啊?
不过看见万天姿这娇公主时,陵莹立即有了新的算计。
若是我郎把这个娇公主圈进他的后宫,与万盛商会就是亲家关系了,法廷做为万盛商会赔给女儿的嫁妆也不是不可以,傍上了紫极雷廷,日后万盛商会未尝不能发生到圣级世界去,仙界与圣界不能比,在这里就是小打小闹嘛。
此时陵莹的目光已经无限开阔,放远了,自己爱郎注定是要修成神的存在,自己得跟上他的节奏和脚步,心胸见识都要拓扩开来,放眼更广阔的战略空间。
和天姿公主在一起的,似乎就是传说中她那个神皇血统的表姐东彦娇,此女在谛界威名赫赫,连小圣人都想娶了此女,借此沾上神皇的荣耀。
可问题是这个东彦娇极其的矜傲,眼高于顶,小圣人也不放在她眼里。
也许她未来的男人是大圣境的强者,仙阶诸修,她都看不上眼。
两个人一边朝仙君大殿而来,一边说话。
“姐,我们趁此机会下到乙斗世界去,好参与圣魔诛魔剑的争夺盛会……”
“你这丫头,想多了吧?去‘界’外是很凶险的一回事,在没有仙界法则的界外,遭遇大圣境强者也不是没可能,遇上了就是绝死无生的结果,争夺圣魔诛仙剑可不容易,姑父(万战天)就说,这次时空乱流的第一战注定要血流成河的,魔界有可能降临大圣去,要知道魔界是半圣界,法则允许大圣初阶的强者诞生,早在几亿年前,魔界就诞生了大圣,在魔界的那些一流势力,都是大圣在当家坐镇,圣魔诛仙剑是魔界第一魔兵,号称杀劫之剑,无敌无量,堪比中品圣器的存在,而且做为绝品仙器的此剑,只要集齐炼淬材料,它就可以重尊长晋升为圣器,而且一但晋升就是上品圣器,甚至可能是绝品圣器,这东西是宇宙乾坤的绝宝,若是晋升为绝品圣器,它就具备成晋阶神器的资格,真正的无敌无量之大法器呀。你想想,会有多少有形无形的强大存在来争夺它?圣界都可能降临几阶大圣的一念化身出现,无不对此宝虎视眈眈,我们去了也是送死,没一点意义。”
“姐,这可不是你的性格,怎么现在你变了啊?”
“小丫头,你不激我,姐有自知之明,我虽圣仙后期强者,但在大圣面前也不堪一击,送去给他们控制羞辱吗?不如直接死了干净呢。”
“那也未必,姐姐秀绝尘寰,万一撞见一英逸大圣,一见钟情,岂不是好?”
“在大圣眼里,仙修都是蝼蚁,立地成圣的机会渺茫,秀绝尘寰只会成为被变本加利玩弄羞辱的资本,你以为他会把耗废无穷资源替你提升境界,然后双宿双栖吗?你就别做美梦了,不经历生死共难,半点感情没有,男人会替你去死?”
“姐,你是情圣啊?可我们将来都要找男人的,不是吗?”
“那也不一定,凭自己的天赋能立地成圣,要男人有什么用?为了给他们玩弄吗?图什么呢?修行一界,虽有仙侣结伴共修,但也是志在修行,而非其它。”
“姐姐你孤傲,小圣人境界也没个看得上眼的,真不嫁了啊?”
“这话也不绝对,但至少我还没有遇见我想嫁的人。”
“哦,也是,其实我哥就可以,温文儒雅的,虑事也周详,但是生在万盛商会的万家,注定了要争夺一些东西,亲情不再,人性不再,可悲啊。”
“你哥?算了吧,优柔无断,畏缩不前,大志就更没有,守成还行,进取不足的个性,他自己的境界修为,是无数良资堆砌出来的,换了给其它人,早就是小圣人了,可你哥这个懒性子却白白浪费了诸多良资奇珍,这次这么点事,却让你来帮他,他有否想过你的处境?万盛的对头那三家,可是盯着你呢,万一落进他们掌握之中,会狠狠敲你老爹一笔,甚至没完没了的敲诈,姑父就要头痛了。”
“姐,我一向运气好,而且有你的保护,谁能把我们怎么样?我的上品仙器给你催动,能发挥100%的威能,拥有圣器的也奈何不了我们,不是吗?”
拥有圣器的,催发不出大威能来,当然奈何不了她们。
“你也太天真了,我们有上品仙器,人家没有?这世界就一件上品仙器啊?来个小圣人催动上品仙器,咱们姊妹俩就是人家嘴边的大肥肉,懂不?”
听东彦娇说的这么恐怖,万天姿咋了咋舌。
“姐,我们往好处想嘛。”
“万事,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不然事到临头,更傻眼了,只会被宰割。”
“别想太多了啊,在我们势力范围内,谁敢动手?我是真想去乙斗世界玩下,随便参与一下圣魔诛仙剑争夺盛会,看看也好哇,想想那场面,必定惊心动魄。”
“那可能要付出生命代价的,小女孩儿。”
“姐,我一千多岁了,什么小女孩儿?”
“一千岁很老了吗?我都四百万岁了,却在悠久漫长的岁月中,始终参不悟不了小圣人的玄奥法则,也许是对时间法则不能更深领悟的原因,反正卡在这里,姑姑说可以考虑找个小圣人秘修,从小圣人身上窥得一些玄奥,因为在秘修中,男女又方都会全身心开放自己,让彼此全面的了解,以便灵神的融汇,但碰上只想夺贞珠的险恶用心者,又怎么会全心身开放?那就得不偿失,再说了,不是我看得上眼的男子,哪怕是大圣也没有那种感觉,我止于此境,也不走那条路。”
“姐,你有个性,若是有一枚‘半圣大丹’就好了,你晋升小圣人的障碍就统统扫清了,我认为这世界上肯定有‘半圣大丹’,毕竟天如至丹都有嘛。”
“你那枚天如至丹是姑父遍布万界,并付出巨资才买来的,所以造就了你天如至仙的境界,不然以你一千万的寿命来说想修成天如至仙,简直是不可能。姑父对你真是宠爱啊,姑姑曾和我说,姑父曾言天姿乖女儿将来能改变万盛商会的命运,引领万盛商会走上更辉煌的大道,似乎有一丝让你继承商会之主的意味?”
“怎么会啊?我是女儿,一嫁人就改姓了,都说女儿是外人,儿子才能传宗接代,商会上上下下,也没几个人信我会是商主继承人啊。”
“有些人,会信的。”
东彦娇言下似有所指。
万天姿一怔。
帝秀昭的回转,以雷霆万钧的强横手段扫平了华廷的危机。
而且她连番打爆古彦风和帝天陵的超强实力,震慑了所有的人,最后‘方郎’的降临,更是捏毁仙界法则的召唤,这种变T到极点的手段,叫他们不敢置信。
在古彦风都跪下认主服输之后,三百多人的夺宝长老团全体臣服了。
帝秀昭以一敌十六,出手就是129600道术法的无敌形象,给他们的印象深刻。
同境界全无敌,一撼十六的威势,简直不是人。
而她的‘方郎’就更变T了,向这对男女臣服,似乎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至尊长老殿上,所有人重新列位,连帝雄天等几六十多个长老也全出来了。
女儿如此威势滔天,帝泰惊喜莫名,他也是够猾头的,直接开口让位。
“……诸位,于此葬仙时代开启前夕,华廷需要更强者的统率才能度过难关,我女儿秀昭的实力,诸位有目共睹,本宗在此让出掌教大位给她,谁有异议?”
帝雄天上前一步,“掌教至尊决策英明,于此让位当更能凝聚我乙斗分廷的人心和力量,我等无不遵从,请新掌教接位!”
“请新掌教接位!”
“……”
恭迎接位之声此起彼伏,所有乙斗分廷的长老都齐声呼喊呢。
在帝天陵给摆平之后,他那系的长老们纷纷失去抗衡之心,就这,还要提心吊胆的怕帝秀昭后事清算,总之,他们肯定翻身无望了,启开封印的金仙境界修为的帝天陵都被直接灭杀,他们又算什么?根本不是人家对手,逆则死的残渣不剩。
帝美东更是惊喜连连,这番大起大落的惊心动魄也把她折腾惨了。
女儿成了掌教至尊,她就是太上皇了啊,比丈夫当掌教还要给力。
而且女儿这实力,实在是令她不敢相信,她从次元颠峰直接到了半金仙?整整一个大阶的提升,真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而且只是十多天的功夫。
对了,她这趟出去是经历了大奇缘的吧,那个‘方郎’是怎么回?那人更是变T的不得了,女儿的晋升怕是与此人有大关联,一会儿我得问问我乖女儿。
帝美东心里美滋滋的琢磨着,女儿如此成就,当母亲的怎么能不开心。
帝泰、帝雄天等一系的人个个都惊喜的不得了,我乙斗分廷终于出了逆天人物来撑腰作主了,一举消弥了三百金仙入廷的大危机,帝秀昭接掌宗主,实至名归。
就在这时,还未离开的方堃,已经炼化了帝天陵,把他完全变成了颗金仙大丹,他一扬手,只见金光一闪,那颗大丹就打进了帝泰的身体之中。
“秀昭,我把帝天陵炼成了金仙丹,这叛徒罪该万死,居然敢害我老丈人,他的一生精元修为就成全我老丈人吧,老丈人你运气行功,我助你突破境界。”
帝泰大喜,也不多言,当下凝神运功,引导轰出体内的金仙大丹,顷刻之间在体内爆炸的庞大仙罡元气就差点撑崩他的本体,本来他差一线就能进窥法仙。
这时得到帝天陵的金仙丹,法则纷涌,再无障碍,头顶劫云突然出现。
法仙劫云这种小东西,实在是不够看,只见方堃大手一抓直接把那那团法仙劫云就捏爆,随即捏巴捏巴成了一颗劫丹,也打进了帝泰体内。
帝泰几乎在一息之内就成就了法仙,凭法仙之身才开始真正消化金仙大丹的精华,体内力量节节攀升,直接突破法仙中期、后期、颠峰,半金仙,最后凝结元神之丹的虚形,这是要直接进窥金仙境的大节奏啊。
又一团紫芒打进帝泰体内,方堃喝声,“淬形炼体!”
这团紫芒是雷霆神芒,非同小可,这是改变帝泰基本体质的旷世奇缘。
只听得帝泰骨骼噼啪暴响连声,似乎全炸成了渣渣一般,听的人都心惊肉颤。
其实就是炸碎的重聚,等若是破而后立,脱胎换骨。
这使帝泰以往修练的沉渣杂质全数扫清。
这番淬体炼形收效之后,帝泰的元神之婴直接凝成了虚形,金仙大劫降临。
“哇,这就要晋升金仙了?”
“太厉害了,这是绝世奇缘啊。”
“这人的手段,鬼神莫测啊。”
下面众议纷纷,一个个惊震的无以复加。
帝泰晋升金仙的劫云刚一出现,就又被方堃伸出弥天大手给捏的粉碎,一揉巴变成了金仙大劫丹打进他体内去,至此,帝泰在极短的时间中成就了金仙业位。
‘方郎’的惊天手段和帝天陵一颗金仙大丹成就了帝泰的金仙境。
“老丈人等你完成炼化了那金丹和体内的积蓄,进窥半尊仙也不是难事。”
话罢,方堃对帝秀昭道:“秀昭,我本体在窥境的最后关头了,我就先回去,这边的事你安顿好了,便来法宫再议大事,这暴龙锤和宝炎珠我都炼掉了器灵意识,你看着给谁用都可以,帝天陵的千珍囊你也拿去,就这样!”
方堃将两件仙器和千珍囊一齐打给了帝秀昭。
然后化成一道紫芒,冲天而起,瞬间就将虚空撕开一个黑洞钻入消失了。
有见识的惊呼一声,“啊,空间法则!”
能撕裂虚空出现黑洞的手段,与空间法间息息相关,这是绝世仙君的手段啊。
难道帝秀昭的背后有一尊绝代仙君?
不可能啊,就算是准仙级凡界也不可能出现仙君,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而且这个方郎来的不是本尊,他的本尊在冲击境界的最后关头,居然还能分出余力把金仙灭掉,这也太变T了吧?在这之前还心存侥幸的,此刻也都死了心。
那些准备卧薪尝胆发奋图强等以后为帝天陵报仇的,也天这刻灭了那蠢念头。
空间法则啊,这是旷世大强者才能掌握的秘奥玄机,太可怕了。
帝秀昭此时更是心甜如蜜,男人果然心疼自己,居然施展手段炼化了帝天陵成金仙大丹还给父亲提升境界,更把‘暴龙锤’和‘宝炎珠’两件仙器给了自己。
掌教就这样新换了人,换成了更厉害的帝秀昭。
而帝泰也晋升了金仙,他这一脉在一日之间强大到了难以想象的高度。
帝秀昭一扬手,把暴龙锤给了父亲,“父亲,这暴龙锤就给你用吧,宝炎珠是火属性法宝,正与我的水能相济,我会再找方郎将它打碎炼进我本体,水火相济之下同修五帝神诀的‘赤焰紫炎玄火术’,”
“女儿,莫不是你已经将仙器‘玄霜冰针’融入了本体‘人器合一’了?”
帝泰心惊问道。
“正是,玄霜冰针已经碎入我本体之中,但远远还谈不到炼化吸收,我现在封印在半金仙境界,也无法再炼化吸收,不然就会引来仙界法则的召唤。”
“女儿你不止半金仙境吧?”
“父亲,我元神之婴已经是‘化神境’了。”
“啊!”
‘化神境’的元神之婴,那不是半尊仙境界吗?难怪我女儿这般厉害。
所有人再次震惊,原来帝秀昭已经是旷代强者‘半尊仙’了。
帝雄天不由感叹,“秀昭此番出行,果得绝世机缘啊,好好好,太好了。”
他等于是帝秀昭的‘爷爷’,在秀昭小的时候,他就刻意为其淬筋炼骨的培养,帝秀昭能有今天,帝雄天也是有巨大功劳的,平素他也极擅护这个徒孙。
如今徒孙的成就已经超越了他,他不仅不妒,反感无比荣耀和惊喜。
帝秀昭微微一笑,“我永远都是雄天爷的小昭儿,日后还要麻烦雄天爷帮着父亲共掌镇宗仙器,替我分理宗门诸事,我怕是没时间操心这些,方郎还有一些事要我去参与,所以华廷事务还是由父亲和雄天爷来作主,我就担个掌教的名。”
帝泰和帝雄天也知道那个‘方郎’是惊天动地的人物,这种人物要做的事必然是大事,他们怕也没有参与的资格,而且帝秀昭的淡泊性子,不想管琐碎宗务。
“女儿你放心,为父和你雄天爷一定管好华廷诸事。”
“嗯,父亲,方郎就是八息炼化了鬼夜天的方堃,御剑天堂莺仙儿、夏之澜都是他的女人,紫薇法宫紫心珏和金仙大长老紫裳也都是他的女人,我们华廷与这两宗联合已经势在必行了,这是大方向,具体的事宜,一半日我领父亲你们去见方郎再细定,眼下先下廷谕,不可再敌视法宫和天堂两宗了。”
原来如此,这方堃居然把法宫和天堂统合在了一起,这次华廷危机也因他而解,秀昭也是他女人之一,她隐为华廷灵魂核心,她的意志几可代表华廷了。
至于三百金仙长老们都是五大星域各分支的长老,他们这次来是参与时空乱流夺宝的,按理说不应该搅和乙斗分廷的事务,只是由古彦风和七八个半尊仙大强者的私心作祟才引起了这番危机,如今古彦风卑躬屈膝为奴,也震慑了其它人。
但是那些人必然不会甘心,这次没有被牵累,也是他们够聪明没有伸手,开始时也不想抢了古彦风的风头,哪知却使他们避过了一劫,真是侥幸啊。
但是帝秀昭很明显不会放过他们,但眼下也不会轻举妄动,因为那方郎在冲击境界的关头,怕是再无暇分身出来相助于帝秀昭了。
不过帝秀昭本人的实力也够骇人,居然是‘人器合一’的强大肉身。
再加上帝泰、帝雄天和一众乙斗分廷的长老们,能一齐催动镇宗仙器来镇压他们,人家首先立于不败之地,他们毫无胜算,这就很难抗争了。
七八个各分支的半尊仙们交换了眼神,都是暂忍一时再行谋划的意思。
至于那古彦风,跪地称奴,他也是没有办法,不过是不想死,临时跪一下先避过这劫,寻机再反击或逃出险地,眼下一味强硬吸有死路一条,可他并不想死。
他们甚至认为,三百金仙的势力太大,不是乙斗分廷能吞下的,所以帝秀昭的男人给了古彦风一条生路,其实是不想迫的太紧,就是怕众怒难犯。
帝秀昭心中自有算计,加上以心念和情郎勾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这三百金仙谁也逃脱不了这次劫难,只不过要一小拔一小拔的来收拾罢了。
掌教大座上,帝秀昭高踞其上,“七位掌控分支掌教中品仙器的半尊仙长老们留下来议事,其它金仙长老进入小仙界修行……”
她清晰感应到还有七尊长老身怀中品仙器,这是五大星域中几个重要分支的掌教专用法器,和之前帝泰的‘霸王噬魂刀’同一品阶,不是为了布局乙斗末世葬仙夺宝大计划,上界仙廷都不会赐下八件之多的中品仙器,因为这都是奇宝。
概因中品仙器是绝代仙君才能炼制出来的大法器,但要炼一件中品出来,少说一万年时间,还要无数的天材地宝做为基础材料,不过有‘天王鼎’这炼器绝宝的仙廷五帝,还是很有炼器优势的,他们能十倍的缩短炼制中品仙器的时间,不过有些天材地宝的材料太难收集,所以在六万多年的时间中也没炼出三十件中品。
中品仙器,非同小可,就是第六阶的‘万御王仙’能拥有一件中品仙器,也是天界王仙中的王者了,概因中品仙器亦不是很多见,也就是‘五帝仙廷’拥有圣质的‘五行天王鼎’这炼器大绝宝,才勉强炼制出多件中品仙器来。
而天界的仙君们,基本没有余力去炼中品仙器,他们为了开廷设府或更高境界只会集中所有资源去炼制上品仙器,而一件上品仙器,没有十万年是炼制不出来的,这还是所有材料齐全的情况下,据说一件上品仙器所需的材料,不可能在天界收集齐全,要在万界里寻集,有可能几年都收集不起来。
仙君炼制中品仙器,不过是给下面的人用,发壮大自己的势力实力,他自己用的话肯定要上品仙器,或更好的绝品甚至是圣器,可是更好的法器太难得了。
对于仙君以下的仙修,中品仙器就是绝宝,尤其万御王仙,能发挥出中品仙器百分之百的威能,可以说是所向披靡无敌无量,对他来说,上品仙器都没中品仙器更好用,因为上品仙器在万御王仙手里最多发挥百分之一的威能。
中品仙器是适合中阶形态三级仙修的法宝,就是‘金仙’‘尊仙’‘王仙’这三级仙修,金仙能发挥中品三分一的威能,尊仙能发挥三分之二,王仙发挥全部中品的威能,一件中品仙器,对中阶形态的仙修的助力是太大的。
帝秀昭留下七位拥有中品仙器的强者们,自然是为了他们手中的仙器。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让它们散落在对立面那些家伙的手里?虽说同为仙廷分支的‘同僚’,可谁和谁能一心?除了亲爹娘兄妹和夫妻或师徒,估计谁也不行。
信任在这个只论拳头大的世道里很难建立起来,只能血亲关系来维系,而且涉及到切身利益时血亲都不行,父子反目、手足相残、夫妻成仇的先例缕见不鲜。
就冰帝秀昭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妹们,也视她与其兄帝绝仙为眼中钉、肉中剌,因为他们兄妹二人太出色了,帝泰妻妾三十多个,叛了五六个也还有二十几个,他的子女加一起有几十个之多,要说不会发生手足相残这类事,怕也没人相信。
只是如今帝秀昭太强势了,直接超越了乃兄帝绝仙,让人高山止仰。
而此时,身怀中品仙器的七大半尊仙强者,心中都生出了不妙的预感。
在天界第九重天的谛鼎界,万无殇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他抽了一下鼻子,谁在说我?
圣仙中期境的强者,怎么会打喷嚏?这是个奇迹啊,肯定是被谁说了坏话。
不过,万无殇一想起亲妹妹万天姿去了‘大道界’,心里就一阵的晦涩。
坐在神皇血裔家族那巨大的‘神皇山’万丈坪上的观圣殿中,万无殇遥望虚空中的絮乱浮云,心中掠过一丝痛,为了争夺继承权,无所不用其极,亲兄妹手足相残,这也不算什么了,父子反目、兄弟成仇的先例,那是缕见不鲜的。
但是这次让妹妹去‘大道界’的事,还是让万无殇极度不安。
与他坐在一起的是一位英逸绝伦的男子,二十五六的样子,实际年龄怕有几百万或上千万年了吧?成就谛鼎圣仙的那一瞬间,就能补满一千亿年的悠长寿命。
一千亿年啊,几百万年的年龄?那还没好好的开始活呢。
“无殇啊,成大事,不拘小节,谁阻你的路,你就要搬开他,亲兄弟姊妹又如何?你的基业将来要传承你的儿子,这是才是正传,其它的都无所谓,前几任太子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下一个就轮到万无忠了,他,根本不是你要去扫清的障碍,会有很多人去杀他,而你的障碍是谁呢?我已告诉你多次了,是你妹妹万天姿。”
听了这话,万无殇英俊的面孔有些扭曲。
“表兄,你说,现状真就这么残酷吗?天姿她始终都外人,一嫁了人,万家最多给点嫁妆什么的,她应该对我没什么威胁吧?”
“唉,无殇,你这观念,跟不上你老子的思维啊,万战天那么培养万天姿,为什么啊?天如至丹都给她买,又赐上品仙器为法宝,我们都没有上品仙器,你就看不出来,万战天有叫万天姿继任‘商主’的意思?”
“这不可能,自古家业传子不传女,女儿一嫁都改姓了,成了别人的人,还把家业赔出去?哪有这等事?父亲大人不会那么糊涂的。”
英逸男子正是万无殇的表兄,也是万天姿的表兄,是东彦娇的哥哥,东彦龙。
这东彦龙已经有过千万年的寿命,他修行小圣人都够十万年了。
但十万年来,他还是没有触摸到大圣的门槛儿。
立地成圣,太难太难了。
光是要达到小圣人境的盈满,就需要填满三个‘元会’的积蓄。
按年份计三个元会的修为,要将近42亿年。
对于小圣人悠长的破‘兆’的寿命来说,42亿年不算什么。
成就了小圣人就已经拥有了一个半元会的修为,再积蓄一个半元会的修为,就能达到小圣人盈满高度,抛开大圣法则不说,修为上能触摸大圣门槛儿了。
但一个元会的修为按年份去苦修也要20多亿年。
没一个小圣人会蠢的去苦修20多亿年。
寻觅和掠夺各种奇珍异宝,融炼入自身,这才是最快捷的修行方式。
不过所需太大,小圣人哭都哭不来那么多奇珍异宝,而且对小圣人修为能精益的奇珍益宝不多了,谛鼎境以下的奇珍,小圣人基本用不上,都是废物。
唯一圣级资源才能叫小圣人受益。
大道界中央域那条仙脉圣泉是不借,但是小圣人没有中品以上的圣器也炼化不了多少,蹲进圣泉苦修苦炼也要十亿年才能积满一个半元会的修为。
圣泉的密度太高,能炼化融解它的必须得用圣器,下品圣器对圣泉的炼化效率很慢,小圣人催动下品圣器融炼要五六亿年才能把一个半元会的圣泉融为圣元。
中品圣器就是下品圣器的百倍功效,但要炼出一个半元会的修为要五六百万年的时间,上品圣器就更厉害了,功效比中品的高一千倍,但也要炼五千年之久。
成就了小圣人业位,体内元气仙罡就要转换,仙罡要凝炼成‘圣元’,为晋升大圣而做准备,也就是说,小圣人想往前走必须修练‘圣元’。
圣元是圣阶元气,比仙罡更胜一筹,比仙元要强胜百倍。
富裕的仙修,从仙君开始就把‘仙元’凝炼成‘仙罡’了,虽然这样等于要消耗十倍的资源,但自身的实力也等于提升了十倍,仙罡比仙元强大十倍。
没有大势力支持,没有大资源为后盾的,都没有化仙元为仙罡的念头,消耗太大了,十倍的增加,这不是一般仙修能接受得了的,而且修练的时间也要多十倍。
从仙君这个境界开始,就不乏凝炼‘仙罡’为本身元气的强者,都是富的流油的主儿,追求的就是实力至上,打造的就是极致战力战体,岂能敷衍了事?
神皇家族东氏的底蕴十分雄厚,但是要培养的子嗣太多,都不敢叫他们化仙元为仙罡的修炼,特殊培养的极个别天才会有资源倾斜,或有此幸运去炼仙罡。
东彦龙就是东氏家族培养出来的超凡绝资者,他的修为境界超越了乃父,在同辈中更是无敌第一人,目前是家族核心小圣人长老会中的至尊大长老身份。
不过神皇家族比较庞大,子嗣众多,枝开叶散之后,几代几十代上百代的延展,雄存的底蕴也架不住这么消耗,到了目前,家族中都没什么好资源了。
就算东彦龙是核心小圣人巨头的至尊大长老,也无法再获得良资的配给,因为小圣人须要的良资太高端,要圣物,圣级物资,去哪给他找啊?
自己有本事的话,自己去找吧,家族是养不起小圣人了。
别说小圣人了,圣仙一级的都养不起,高端资源早消耗一空。
家族也有些生意,和万盛商会是亲家,还是能搞到较高端的能给仙君一级用的资源,再高就没有了,因为仙君级以上的资源,是十分缺乏的,天如级的更缺,圣仙级的资源就罕见,小圣人的修行资源就几乎绝迹了。
话说谛鼎界浩大无极,是下面八重界加一起都比不了的,但开发度也最低,无数的凶险之地还隐有稀世秘宝,问题是连小圣人都不敢轻易去探索,会丢命呢。
东彦龙想修成大圣,也是遥遥无期,因为缺乏修行资源。
他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从万盛商会获得更多的资源,可万盛商会不是他家开的,好东西也轮不到他予取予索,所以他要支持表弟万无殇上位去当‘商主’。
一但万无殇成了下任万盛‘商主’,他就能遥控这个优柔寡断的表弟,从而获得更多高端的资源,供自己修行大圣所用,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想纯粹去靠武力压制别人或掠夺,他不认为自己能活到最后,谛鼎界的小圣人强者有多少,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纪元到现在,所有诞生的小圣人都聚在谛鼎界生存、斗争,他在家族中算第一流的强者,但到了外面,肯定不是。
万盛商会的这一任商主万战天,是谛鼎榜上排名第六的大强者,非常强大。
谛鼎榜上排名的前十位,代表天界最强的十大势力。
但是势力排名,不以前十名上榜者的个人实力为准,那是两码事。
东彦龙虽也豪情万丈,但远远还挤不进谛鼎前十的位置,他在三十名以外。
“天姿去了大道界的消息,表哥你放出去了?”
“自然,这事你就别管了,你妹妹任性,谁不知道?她要去哪,谁管得了?出了什么问题也追究不到你的身上来,而且我妹妹也跟着一起去了,真发生了什么意外,万战天也不能怨到我们两个当哥哥的身上吧?”
“彦娇与天姿形影不离,自然会陪她去的,那这次,彦娇也……”
万无殇说到这,闭嘴了。
东彦龙神情不变,负手望向天际,“我们未来要走的路太远了,现在就斤斤计较起来,还用走下去吗?没有付出哪有回报?何况是别人付出,我们收获,只是让你心硬一点,你老是这个样子,我还怎么支持你去争位呀?”
“表哥,我明白了,这次,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应该是万无一失,有些人早就想谋划天姿太久太久了,机会来了,他们还不懂得把握,那还混什么?你心软是你的事,别人可不心软啊。”
“好吧,我们不说这些,乙斗星那边我们的人也到位了?我父亲说魔界妖界甚至佛界都会有大强者去争夺那魔兵,只怕我们的机会太渺茫。”
东彦龙道:“不参与,永远都没机会,看看吧,你父亲可能也要亲临时空乱流的,他要是去,自然要邀一些强硬帮手,我就有机会去碰碰运气,没有圣级大法器的势力,想下界增夺宝也难,界外没有法则,运气不好撞见大圣,必死无疑。”
“神皇东氏这么强大的家族,居然没一件圣物镇着,说出去都没人信啊。”
万无殇感叹的道。
“这很正常,谛鼎界诸多神裔血脉传承的家族,就是靠老祖宗的一缕意志称雄道霸的,有几家能拿出圣物的?真有圣物的话,东氏就不是现在这样喽。”
“那倒也是。”
“好了,你回去吧,不用想太多,有些隐患一除,你才真正的能渔翁得力。”
“那我回去看看我娘。”
万无殇心头不郁,妹妹万天姿这次可能遇险,还和自己有关,我是禽兽哥吗?
若是母亲知道是自己把妹妹去大道界的消息放出去的,那会怎么看自己啊?
想到这,他就不敢往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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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界,法廷仙君大殿。
万天姿和东彦娇,没想到陵莹仙君见她们并不是自己一个人。
和陵莹仙君一起的是一位挺拔丰神的绝逸气质之男。
最让她们眼亮的是男子看惟十七八的少年模样,英逸到无以伦比的地步。
现在的方堃要比在地球时的他俊逸一百倍,因为修练精深,气质体征方面都产生了极大的变化,但方堃的熟人肯定一眼能认出他就是方堃,人是没变,只是变俊了,变气质了,变的无比精致了,丰神俊姿,旷绝今古的节奏。
尤其他那双星目,比星辰都要灿亮万倍,瞳孔中的‘雷符’呈微紫色。
眸瞳异相!
这是超卓强者的特征啊。
万天姿和东彦娇同时发现了方堃的与众不同。
但从他身上流露的气势气息来看,居然看不出是什么修为境界,奇怪了啊。
尤其是东彦娇,她是圣仙后期强者,差半步就是颠峰小圣人,居然看不穿一个仙修的境界修为,此人身怀怎样的秘宝?居然能把他的修为底蕴都遮起来?
万天姿目光怪异的从方堃脸上转到陵莹面上。
这两个人什么关系呀?恋J情热吗?
她心里突的一下。
万天姿有那种想法很正常,方堃如此‘少年英秀’‘丰神绝逸’,她看了都心头怦然,陵莹更是一脸春风的明媚神色,多少都有点鱼水和谐的味道了啊。
所以,万天姿狐疑了,我哥还叫我下来保她,人家这不有男人了啊?
“陵莹,他是你什么人?”
万天姿就是这脾性,直来直去,直接就问,也不客套。
她与陵莹不止一次见面了,陵莹每隔几年就会上界一次,去见她师尊和万无殇,万天姿也就见过她几次,虽说不是很熟,但也不陌生。
东彦娇还是头一次见陵莹仙君。心中暗赞此女绝秀丰姿,足以媲美自己和天姿妹妹的,难怪万无殇看上了她,更因她有三个小圣人师尊师叔,这就是资本。
方堃这次陪陵莹出来,也是听了她的计议,陵莹绝慧,所谋深远。
正好他也和五女的秘修告一段落了,那陵菲和紫氏四女五大仙君,在与他秘修之后,纷纷进窥了仙君颠峰境,成了半至仙强者,但也没因此而停下脚步。
方堃在她们成为半至仙时,又一人一枚‘天如至丹’打入身体,继续给我修。
他那些庞大的资源,不就是培养自己的人吗?何况是‘妻子’呢。
五女都麻木了,‘大道金丹’,又是‘天如至丹’,唉,这是什么底蕴啊?
继续修练呗,谁还能比她们更样的旷世良资支持?都做梦去吧。
方堃自己也彻底炼淬了体内的几枚大道金丹,他的基底太庞大,别一枚金丹足以晋升仙君,他就不行,先后吞噬了五枚金丹,又连夺五女的贞珠,再借紫符神威之助,才晋登仙君大道,若没有这些资源,他这辈子是别想修成仙君的。
但方堃一但成就了仙君大道,直接就能越阶挑战天如至仙。
现在方堃的境界也在吞噬了一枚极品‘天如至丹’之后,堪堪登入仙君颠峰。
仙君颠峰就是半至仙。
有天如至丹的庞大供应,要达到盈满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眼下没时间炼淬至丹罢了,还有就是这次晋升之后,阴阳结合衍生出了‘混沌真元’,太不可思异。
这‘混沌真元’的品质太高了,是所有元气中被顶级颠峰的存在。
从仙到神,元气等级可划分为六阶:神罡、神元、圣罡、圣元、仙罡、仙元;
一般来说,仙修们都是修的‘仙元’,要凝炼‘仙罡’的话非仙君境界不可,还要消耗比仙元多十倍的精力、时间和资源,不是巨富大富都不敢这么做。
‘圣元’是小圣人这种‘半圣’才能接触的东西,大圣修的元气就是圣元。
而圣罡是比圣元强悍十倍的元气,但和凝炼仙罡一样坑爹,凝炼圣罡的话要比修圣元多付出十倍的精力、时间和资源;神罡是神阶的高端元气,比神元强十倍。
而‘混沌真元’却是贯通‘仙圣神’三阶的异种元气,一般只有混沌开天时产生,也只有在混沌天界才有这种元气,仙圣神诸修基本没有能修出混沌真元的。
可是方堃的‘大阴阳法’就创造出了混沌真元。
这混沌真元比神罡更胜一筹,其威能是神元的十倍以上,是圣元的千倍以上,是仙元的万倍以上,也就是说,一缕混沌真元,堪抵万缕仙元的强悍。
但万缕仙元也精炼不成一缕混沌真元的。
只有方堃的‘大阴阳法’在得到女子贞珠时运转造化玄机,才能融合出混沌真元,这几天时间,他就和五女秘修,把体的仙元统统万缕化一缕的转换成了混沌真元,所以大道金丹的庞大积蓄不能充塞方堃的元海了,被转换精炼成混沌真元,一万缕才凝一缕,但威力确是仙元的万倍,简真不敢想象这个强悍程度。
倒不是说方堃现在比同境界的仙君就厉害一万倍,他仙元转成混沌真元,比如原来他有一亿缕仙元,转换成混沌真元就只有一万缕,数量上缩水了一万倍。
但就这万缕混沌真元的威能,和一亿缕仙元的威能是一样的,这对他的元海储量提升有了极大便利,如果以前一亿缕仙元才能填满他的元海,现在他要是给元海填储一亿缕混沌真元,那是什么概念?那就要比原来厉害一万倍呀。
这一转换,使元海诸量提升了万倍,一但储满与仙元同等数量的混沌真元,他同样的元海大小,就比以前强悍万倍了,不过要储满消耗的资源可能更大更多。
混沌真元的优势不仅仅在元海储量的提升上,以前方堃用仙元想一拳打击仙界晶壁,那基本不可能,必须要借助大法器的威能,因为大法器威能是神质的。
现在方堃要打穿仙界晶壁就不需要催动紫符了,他的混沌真元是比紫符的威能还要厉害的存在,现在他一拳就可以打穿仙界晶壁,这就是混沌真元的强大。
同为仙君境界,拥有混沌真元的仙君要比一般的仙君厉害太多倍。
混沌真元的‘凝练’程度是高到的极致的那种,其它元气会消耗,但是无比凝练的‘混沌真元’不会消耗,它一缕就是一缕,永不消耗,永不磨损,从诞生那一刻开始,再怎么使用也不会损耗一丝一毫。
拥有了混沌真元,就等于拥有了永不枯竭的优势。
别人的元气会耗尽,混沌真元不会消耗一丝,多少就是多少。
现在的方堃把混沌真元遍布全身,他自己就是一件混沌法器,吓死人的强悍。
晋升了仙君大道的方堃,从此开始了他的无敌之路。
第一波跟着方堃受益的就是陵菲、紫天秀、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五人,她们都把仙元转换成了混沌真元,真正踏上了无敌无量的强者征途。
别看现在陵莹是天如境颠峰的半圣仙,但根本不是此时方堃的对手。
还在仙君境界未能突破进入天如至境的方堃,完全可以越阶与圣仙对抗,甚至对抗圣仙颠峰境的‘小圣人’,拥有了混沌真元的他就这么强大。
他一但进窥天如至境,必然横扫小圣人在内的所有仙修。
混沌真元是真正无敌无量的霸道元气。
‘菲秀凤衫竹’五女也因为拥有混沌真元,越阶对抗天如至仙完全没有问题。
陵莹虽还未转换元气成混沌真元,但她毕竟是获得了天如至丹培养的超卓存在,也是非常厉害的一个角色,以半圣仙的境界对抗圣仙初中期也差不多。
本来就是逆天的奇才,又被方堃大力培养,更为逆天了。
不过,陵莹隐藏了修为境界,仍保留仙君的气息。
她暂时不想暴露出自己的真正实力。
值此非常时期,法廷又惹出一些麻烦,还是低调一些装一装,等把一切策划执行到位了再说,眼前的万天姿和东彦娇都陵莹算计进了她的新预谋之中。
这刻面对娇公主万天姿的质问,陵莹也不会慌张。
“禀天姿公主,这是我一个弟弟,绝世天才,公主大驾降临,属下擅作主张,把弟弟引荐一番,他修为高深,若得公主举荐进入万盛商会,也必是幸事。”
倒是说,无论是万天姿还是东彦娇,都看不穿陵莹已失贞身的实况,修为到了陵莹现在的高度,气质如真似幻,体本也隐于元气覆盖之下,岂会泄了‘身秘’?
而且她从方堃那里得到的‘空间法则’领悟极其深刻,其中的奥义极大的提升了她的精神异力修为,而精神修为的提升能完美的覆盖表征,予人莫测的外相。
换过之前没提升境界和修为的陵莹,或是失去贞身,就基本瞒不过比她修为境界高的强者,一眼便能看穿她的‘身秘’,现在就是小圣人当面,也看不透她。
“弟弟?什么弟弟?”
万天姿疑惑的看了一眼方堃,“你如此推崇他,修为怕不在你之下吧?”
“禀公主,我弟弟虽是仙君境界,但便是天如至仙也奈何他不得。”
陵莹避重就轻的回答万天姿。
而东彦娇一直在观察方堃,她也是诧异,以自己的修为居然看不透这个昂扬少年般的男子,但他最令人心动的眸瞳异相似是传说中的‘紫金雷瞳’;
紫金雷瞳是修练一门绝世神术达到高度才会出现的异相,而非先天异相异体。
如果是紫金雷瞳,那此人必然得到了惊破万天的《紫极雷帝正法总纲》神法,这是传说中‘紫极雷帝’本命法器‘紫极雷帝神符’中先天秘孕的一门神技。
这男子若真是紫极雷帝的传承,那就厉害了啊。
当然,这只是东彦娇的猜测,基于方堃微紫瞳孔异相的一种臆测。
但想想紫极雷帝的传承秘宝,岂会被谁轻易得到?那不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而且《紫极雷帝正法总纲》秘孕于紫极神符之中,世间也没有孤本秘芨流传,只有得到紫极神符才有可能获得那门神法的修练秘诀,除此别无它法。
紫极雷帝神符,那可是震惊万界诸天的神器,在经历神魔大战之后即便降阶也是绝品圣器这样的变T存在,得到那玩意的话,自建势力独霸一方完全不是问题。
拥有紫极神符的人会投靠万盛商会?简直是笑话。
这时候,东彦娇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就算方堃的异相酷似‘紫金雷瞳’,也不信他有获得雷极雷帝传承秘宝的大幸运,若真那样,自己去投靠他也没问题。
当然,这只是东彦娇自己心里的念头,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她倒是看出来了,这个‘弟弟’要比推荐他的姐姐陵莹的实力更强悍。
不过在她东彦娇眼里都不算什么,就是仙君嘛,便是天如至仙也没放在她眼里,圣仙也不能让她动心,她自己的实力也是强横无比的,小圣人也杀不死她。
她催动表妹万天姿的上品仙器,对战小圣人都有六分胜算,所以东彦娇很有自信的,让她对一个小小仙君‘动心’,基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此时的她,只是对方堃产生了一丝好奇,也不知他修的什么大法,居然神秘的让自己也看不透他的深浅,这就非同小同了,又或是他身怀一件大法器,以大法器的威能在遮掩他的身秘,这种可能性还是大一些。
如果此人仅凭自身的修为就能隔阻圣仙的洞察,那就真的厉害了。
实际上现在的方堃,就是凭自己的修为阻断一切非正常的‘洞察’;
哪怕是小圣人要窥探自己的身秘,方堃也不允许。
万天姿秀眉一挑,“什么?至仙都奈何他不得?吹什么?”
娇公主最不服这么吹嘘的了,当下就动手了。
她轻描淡写的一掌拍向方堃。
下一刻一掌幻化成万掌,淹没了方堃的身形。
“万战噬天手”。
陵莹沉声道。
方堃和帝秀昭两个人的算计,又怎么能叫大好形势这么溜走?
故意说本尊在冲击境界之类的,让三百金仙放松防备心思,又示之以强,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然后又留下这些身怀中品仙器的半尊仙,先从他们下手。
说离去那是鬼话,本来过来的就是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化形出来的是大戟之器灵,根本就和方堃本体无关,器灵‘方堃’就是来替帝秀昭撑腰的。
只不过这器灵是由方堃神念意导控制的罢了。
这刻,至尊长老殿就剩下了帝秀昭、帝泰帝美东夫妻、帝雄天长老,再就是七位封印着境界的半尊仙大强者,三百金仙入了小仙界,乙斗分廷诸长老也都出殿。
下一刻,紫芒漫天罩落,把至尊长老殿直接封锁了。
这是绝品仙器‘大此阳战戟’的威能空间。
方堃再度出现,俊逸无伦的英逸脸上挂着一丝从容淡若的笑。
他朝帝泰、帝美东微微施礼,“小婿见过泰山大人、岳母大人。”
又朝帝雄天点头,“雄天大长老!”
三人连忙还了礼,秀昭这姑爷可不得了,拥有鬼神莫测的大手段,在以强者为尊的世道中,什么泰山岳母也要谦逊,概因强者法则如此,人家不尿你都没辙。
方堃如此客套,也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主要看帝秀昭的颜面。
帝美东是越瞅方堃越顺眼,这人似十七八岁的少年,却无稚相,凛凛雄躯有种撑顶乾坤的大气势,周身弥散的气息无比强大,予人一种跪下膜拜的念头。
方堃根本无视阶下那七位身怀中品仙器的半尊仙,在他眼中都是土鸡瓦狗。
在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的法则空间中,他能施放出全部修为的威能,而这尊绝品仙器的器灵本体修为,和方堃本尊是一样的,他成长到程度,器灵就达到什么程度,若不是受限于他的境界,这器灵的真实修为是超越了初阶大圣的强度。
不过这时器灵的灵魂是方堃的,这也是暂时的,因为要和帝秀昭家人打交道。
“姑爷真是俊极秀极,手段惊神泣鬼,我家昭儿可是有福了。”
帝美东丝毫不掩饰对佳婿的喜欢,猛夸狠赞,爱屋及乌嘛,当娘的就这样。
帝泰也道:“姑爷多礼了,以后是一家人,好说好说。”
这姑爷太过强大,自己能成就金仙业位,拜姑手一手相赐,他当然要客气。
帝雄天更是老怀开慰,自己这徒儿一家,果然是大气运者,自己以命押他们这注,终于喜获成果,不枉这些年的苦心栽培,日后算是有了大倚仗。
此时,方堃才扫了一眼阶下惊疑不定的七人一眼,微哼了一声。
“秀昭,这七个人,你随便你处置,在我大戟法则笼罩下,他们一如土鸡瓦狗蜉蝣草芥,任宰任割,也别妄图启开封印召引仙界法则救命,没一点用。”
“是吗?”
突然,其中一个女人站了出来,是七尊半尊仙中唯一的女性。
此女也绝秀无伦,气质清淡,乍看不显眼,但这刻站出来,却释放出弥天及地的奇巨威势来,感情在她体内还有玄机秘奥隐藏着,这刻感到危机不得不显现了。
“真是大言不惭,”女子扫了眼紫芒笼罩的法则之网,又道:“很好,居然是绝品仙器,但你还未达尊仙之境,怎敢如此嚣张跋扈?”
“哈哈哈,不嚣张跋扈怎么能提前迫出绝代仙君的一念化身?”
方堃居然镇定如常。
但是帝氏一家都有点傻眼了,连女子身后六个半尊仙也大吃一惊。
他们没有想到,仙廷的绝代仙君居然已经把‘一念化身’寄到了某人身上,正是这位来自五域联盟之一‘缈空星域’‘焚真世界’华廷分支的大长老焚如真。
这焚如真一直很低调,只是随大流,话少,谁也没想到她神窍中寄着仙君的一缕神念,也可以说这时的楚如真不是她自己的灵魂在主宰本体,而是仙君神念。
“圣魔诛仙剑即将出世,仙君一念化身下界也在常理之中,御下各分廷的小争纷也不算什么,本帝也懒得过问,可是你这般强势要破坏我仙廷的这次夺宝计划却是不能容忍的,你以为你是谁?倚仗一件绝品仙器就想为所欲为,仙君的一个念头扫下你自信能接得住?你又能催发绝器仙器的多大威能?说你狂妄言过了吗?”
这楚如真三步踏前,无上威压将帝氏几人和方堃‘镇’的一涌动弹。
仙君一念之威,居然浩大如斯?
但是方堃没说话,只是虚手一引,诡秘一笑。
下一刻,一道清光从他手心涌出,瞬间就凝成一个七寸大小的美女。
七寸美女就端坐在方堃手掌心中,身上溢散出万道金色佛芒。
这金色佛芒一释放出来,绝代仙君的无上威压气罩象蛋壳脆崩,寸寸瓦解。
精致绝伦的金色佛芒美女淡若道:“仙君在本菩王面前也不比一只蚂蚁更强壮多少,你好大的口气,五个小人物,得了‘五行神尊’的道统传承就嚣张起来,错非赶上神魔大战,本菩王也和那五行圣尊一般成就神位,他也没什么了不起,何况是你们这些小蚂蚁,本菩王守护的存在,也是你能得罪的起的?嚣张啊你!”
什么?菩王?
九阶大圣?
在佛芒威势震荡中,焚如真后面六个半尊仙已经齐齐跪落,他们的修为承受不起威芒的压迫,不跪下腿就要给碎为齑粉,一个个都吓的挤出尿了。
就是神念控制的焚如真本人也浑体震颤,堪堪不敌这威势佛芒。
虽然她明知道这是九阶大圣的一缕意志,但她的一念化身却是不敌的。
“你,一尊九阶大圣,守护他?他是什么存在?”
焚如真惊心的问。
“你有资格探察大人物的秘密?你活腻了吧?”
这话就充满了杀机。
一个是意志神念,一个是一念化身,两者都非本尊,倒是谁也不很畏谁。
“你虽是菩王意志,也不过是转世历劫之身,等你成长起来,还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不过,象你这样的大能,我们便是仙君,也不象得罪,但你想要奈何我们五帝仙廷,暂时也是妄想,不若合作,在这次乙斗星葬仙末世共同受益如何?”
终于,仙君改变了态度,是的,仙君也不想得罪一尊九阶大圣活生生的转世。
而她说方堃只是她守护的对象,更令仙君感觉不可思异,此人来头更大?
“合作?怎么个合作法?你说来听听。”
七寸美女自然是圣素心,九阶菩王‘寂母’大人。
‘焚如真’道:“圣魔诛仙剑归我们五廷仙廷,你们修练的资源,由我们仙廷提供,你们飞升上界,到仙廷可入仙脉圣泉宝库修行,”
“哼,你这算计不错,感情圣泉被你五帝仙廷霸为私产了?我还真不信。”
焚如真道:“那你要如何?”
圣素心正要说话,方堃邓不耐的接过话去。
“好了,别与她废话了。”方堃剑眉一挑,冷声道:“别说你仙君的一念化身,便是你本尊亲至,也没有夺得圣魔诛仙剑的能力,本人刚与‘寂母’推算,那魔宝被时空乱流烈焰炎流中一头成精的烈焰炎兽获得,谁想夺得这魔剑,只能先收服这头堪比‘天如至仙’的烈焰炎兽了,你自问有此能耐?”
这话就令仙君神念控制的焚如真脸色一变,她微一浑吟,神念与仙廷其它几仙君一交流,果然验证了方堃的说法属实,心里也便咯噔一下,这事就难了。
别说他们仙君‘一念化身’降临,就是本尊来了没用,除非五大仙君耗废大能量催动绝品仙器‘五行天王鼎’降临下来,还有些与那炎兽斗争的资格。
但是撕裂仙界本源法则的绝品仙器降临,会受到仙界法则凶狠的反噬,纵然他们有大仙器的保护不会受伤,但仙器本身必受重创,残缺程度进一步扩大,甚至达到永无修复的可能,这是他们不想付出的太沉重代价,何况就算降临,夺得魔剑的把握也不是很大,连三成机会也没有,这完全是得不偿失的行事。
瞬间权衡出得失利弊,‘焚如真’也不计较方堃嚣张的口气了,人家也必是大有来头的存在,九阶大圣都要守护的又岂是一般小角色?有资格和他们讨价还价。
“听你这口气,似乎有夺得魔剑的把握喽?那你要如何合作?”
焚如真反问。
方堃道:“你寄一念在女人身上,我猜你是五帝之一唯一的女仙君黑癸?”
“不错,正是本君。”
焚如真承认了。
在场诸人都心魂震荡,原来是五帝之一‘黑癸仙君’神念在此。
方堃又道:“合作基础,是你黑癸仙君做我的妻子之一。”
“什么?”
‘焚如真’突然娇笑起来,“你真是……你居然有如此念头?我真做你妻子,你敢收我?不怕把我你榨干灭杀?你知道你在做一件很愚蠢的事吗?”
但是圣素心却道:“唉,说你狂妄还真是一点没夸张,本菩王都是他的女人之一,你小小一个仙君又算什么?”
“哼,你不过是菩王转世历劫之身,怎么能和真正的仙君相提并论?”
“自大啊你,寂母我一但飞升仙界,闭关进圣泉,不出百年就能把境界提升至小圣人颠峰,捏死你如一只蝼蚁般简单,你真把自己当一碟菜了?可是你在百年内能晋升为小圣人吗?怕你连第八阶‘天如境’的法则都感悟不到,哼。”
这倒是实话,九阶大圣的修行只缺资源,没有境界上的任何瓶颈,只要资源充足,晋升起来如喝水般简单,这就是转世历劫之身的大优势,只是资源难得啊。
焚如真也知道资源难得,所以也不是很惧,“我知你晋升没有瓶颈,但要晋升到达小圣人高度,所需资源如海如渊,你蹲在圣泉炼十万年也未必能攒够晋升小圣人的巨大所需,倒不用拿这个话不吓唬我。”
圣素心不由哼了一声,对方说的是,圣泉太难炼化,除非是圣阶修为,仙阶修为要炼化圣泉吸收,要比圣修多付出万倍的辛苦和时间,真正是一桩苦差事。
那焚如真又望向方堃,“本君也不知你基于什么心思,敢让本君做你妻子?”
“哈哈,你做了我妻子,我们双方自然是都有大收益的,甚至圣魔诛仙剑也可以给你,因为你的人都是我的,剑在你手里和在我手里也是一样的,本人也有绝品仙器,倒不是很觊觎这柄魔剑,只是它要落进别人手中,倒非我所愿,是友还好说,若是敌的话,凭添一强敌,也非是幸事,所以这种堪比圣物的绝宝还是收在自己手里妥当一些,还能增加实力,我收你入后宫,自有我的资本实力,而且这次时空乱流夺宝,魔界可能要下大本钱,降临‘天如境’的至魔,甚至不止一尊,似对这魔剑必得而甘心,但我若搅局,他们想拿回这魔宝就很难……”
最后这一句显示了方堃的自信,居然有搅局的实力,黑癸仙君都要心惊。
她道:“搅局要有实力,你凭什么?你有绝品仙器不假,但你的境界太低,根本发挥不出绝品的威能,便是仙君也只能发挥绝品仙器三分之一的威能,那获得了魔剑的炎兽已经化形成人,是‘天如境’的修为,手持同样绝品仙器的圣魔诛仙剑几乎无敌,去夺宝的都是送命,我本尊降临下来都无一成把握,你更不用说。”
“是吧。”
方堃淡定一笑,左手伸出来,一枚清光缭绕的大丹在手中幻现,‘天如’气息浓郁的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有巨大的受益,这是,‘天如至丹’?
一枚‘天如至丹’的价值,简直是能吓死仙人的存在。
焚如真失声惊呼,“天如至丹?”
在这种旷世奇绝的大丹珍宝面前,绝代仙君都不能淡定了。
“不错,正上天如至丹,你若获得此丹,在大法器的帮助炼化之下,短短几日便可进窥‘天如境’成就至仙业位,甚至直接冲击到天如颠峰境也很正常,因为这枚天如至丹蕴含1000多个‘元’的仙罡精元,可谓天如丹中的极品,1000多个的元的仙罡精元,你当知道是什么含义吧?”
这一下,黑癸仙君是真的傻眼了,1000多个元的仙罡精元啊,吓死仙君呐。
天如至仙的颠峰盈满境就是1024个元的修为积蓄堆积出来的。
所以,她太清楚1000多个‘元’的含义是什么了。
“这个,你给我用?”
黑癸仙君也是真的心动了。
“不是给你用,是给我‘妻子’用,你懂得吧?”
“自然懂,你欲收我为妻,给我吞食这天如丹,造就我成为绝世至仙,也是为了增加这次夺宝的几率,可是就算我吞服了这丹,也不可能在短期之内炼化吸收并成长到天如颠峰之境,就算用我们仙廷的‘五行天王鼎’去炼淬都没那么快。”
“我自有我有办法,我的底蕴你又如何能全知,只有你成了我的人,才会给你分享我的秘密,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会瞅上你们五帝仙廷那点小家产,和我比,你们也只是个穷鬼,我只会给你们好处,”
这话叫黑癸仙君哭笑不得,居然被人家指为穷鬼?天界谁敢说这话?狂妄啊。
“我倒要见识见识你的富有,真象你说的那样,我也找个大富男人,倒是不错的选择,不中别的,就这枚天如至丹就能令我心动,省去我上万年的苦修。”
“想见识就来吧。”
“好,”
黑癸仙君回头对跪着发抖的六个半尊仙道:“你们全部以帝秀昭之命是从,谁敢有丝毫违背,灭魄诛魂,不入轮回,知道了吗?”
“谨遵仙君法旨,不敢丝毫违逆。”
到了这个份上,再收拾这些人也没意义了,一但把五帝之一黑癸收入后宫,他们皆为御下之奴,所以暂时不和他们计较,和黑癸合作破裂再行动也不迟。
帝秀昭他们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她都不知方堃有菩王这种九阶大圣的转世之身在身边,更不知道方堃有‘天如至丹’这种旷世绝宝,真是吓死人了。
而方堃大手一挥,卷着‘焚如真’就入了大紫阳戟中化芒而去。
帝雄天始才感叹一声,“秀昭啊,你真正是大气运,我们以后都靠你了。”
帝美东挽着女儿手臂,道:“乖女儿啊,可要护着点婆家啊,姑爷太强了。”
“母亲放心,方郎何等气魄,又怎会亏了我,但是我们不要太过份,法宫和天掌几个女人皆是方郎后宫中人,他不喜宅内争斗,你们记着这点,其它我心里有数,等这一阵子过去,方郎有闲暇时,我自为母亲讨个情,提升境界修为。”
这话听的帝美东惊喜连连,却道:“闲了再说,闲了再说,不敢打扰姑爷做大事,母亲有你为靠,又怕谁?我本身的境界倒没什么,你还是为你自己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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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符之中的御极殿上,方堃和圣素心的合修结束了,他的元神之婴也最终达至了‘化神境’,本体修为基本是半尊仙的圆满至境,随时都有进窥尊仙的可能。
‘焚如真’站在紫符大殿中,感受到这浩大空间法则的厚重,心惊无比。
这,不是绝品仙器的空间,这比绝品仙器还要强大的太多。
这空间弥漫的圣息,浓郁的叫她都心颤神摇。
“这是圣器的空间,真正圣器的空间,而且最次都是上品圣物啊。”
黑癸仙君猜测着说。
她望着方堃,难怪此人有九阶大圣菩王的转世之身守护,他的底蕴太深厚了。
殿门外的十大金仙大将还不算什么,可广场上36000元罡级雷兵足够强势,这只怕是人家的一点力量吧?一件上品圣物中出现这些元罡豢兵根本不算什么。
她知道这只是这件圣物‘仙级空间’中的小零碎,等方堃境界提高,打开秘异的圣级空间,才是真正获得巨大收获的时刻,元罡级的卫队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空间中漫散的圣息中蕴含着雷霆闪电的凌厉威势,她完全能感应的到。
就凭这件可能是上品阶的圣器,黑癸仙君认为自己给此人做妻真的不亏,她甚至生不出掠夺的心思,因为敢收她为妻的存在,都不知秘藏着什么惊天手段,九阶大圣转世都乖乖跟在这人的身边,自己不过是仙君,如何敢生贪婪之念?
三个人经过这番交流,对彼却有了一番较深的了解。
方堃的个性倒是令她们一点不反感,甚至还有点乐意交往的感觉。
只是因为方堃成了陵莹的男人,使他们之间的交融就有了隔阂,而法廷与万盛商会的‘合作’他也可能介入,要与万商主万战天重开谈判,很可能成为敌人。
她们并不认为方堃有对抗万盛商会的实力,哪怕修为真的很不弱。
但方堃毕竟只是‘仙君’境界,再强也有个限度,不可能对抗小圣人吧?
而万战天是小圣人的至尊王者之一,天界谛鼎榜排名第六的绝代半圣,还只是仙君的方堃没有和他平起平坐面谈的资格,人家甚至不会正眼瞅他。
所以,万天姿和东彦娇都不看好方堃和万盛商会做对。
只是方堃已经拿下了陵莹的贞珠,和万盛商会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万无殇饶得了他,陵莹师尊陵宝素也饶不过他,因为他汲取了陵莹贞珠,使她言而无信了。
三位小圣人失信是很严重的事,这会严重损坏她们在万盛商会内的地位影响。
基于这一点,东彦娇认为方堃和陵莹的关系还要闹出一些波折。
即使万盛商会不介入进来,方堃和法廷陵氏也可能闹翻。
此时,东彦娇温言道:“方道兄,你别怪我话多,陵莹师尊若知你汲取了她的贞珠,害她们三个小圣人失信于万氏,这个后果很严重,不找你麻烦才怪。”
“那倒是,不过事关陵莹本人未来宿命走向,我必须要对倾情与我的女人负责任,我不认为她师尊给她选择的路是最好的,万家这个泥潭,陷的太深了没好处,我也不怕当前你们的面说这个话,你们心里都有数,万氏内部怎么个现状,没人比你们更清楚的,你们觉得万氏商会能走的更远?你们自己信吗?难道现在已经出了一位超越万战天的更超卓人物?如果没有,万战天最好是断绝了子嗣们继承家业的想法,他达‘兆’的悠长生命,可以玩限的掌握商会,直到出现能驾御全局的合适继承人,现在就放出继承权让子嗣明争暗斗,万战天这个父亲做的很失败,商主也做的很失败,内部都先乱了起来,还怎么对抗外敌?有一句话这么说的,‘攘外必先安内’,万姐姐你倒是可以把这句话捎给你老爹,他如果连这个道理也不懂,也别混了,直接把万盛商会转手给别人好了,还能使子嗣们免于竞争之祸。”
二女不言,默认了方堃所言是事实。
方堃又道:“……至于陵氏三位小圣人要找我的麻烦,我自有对应手段,连这点小事也摆不平,我还混个屁呀?呃,似乎有客人上门……”
说到这里,方堃抬了抬眼,目光望向殿外。
万天姿她们也算法廷的人,来了客人也没什么,倒不用回避什么的。
下一刻,陵莹就领着几个人入了‘仙君大殿’。
只听万天姿咦了一声,“邵心惠,你怎么也来了大道界?”
赫然是熟人呀,是与万盛商会齐名的‘鼎源商会’的公主之一邵心惠,也算是万天姿的千金闺蜜好友了,此女一脸倨傲之色,她后面跟着的四位全是圣仙。
而邵心惠本人也和万天姿一样是天如至仙的中期境界。
只听那叫邵心惠的女子咯咯一笑,“天姿,怎么样?我消息灵通吧?不过我也正好来我们‘鼎源’在大道界的分支例行检视,便来看看你呢。”
“你能得知我的行踪,怕是我太子哥哥的人趟漏了风声吧?再说你家要是没在我家安插眼线的话,我也是不信的,哼哼。”
“彼此彼此,嘻嘻,不过家族商事是公事,也不影响我们姊妹的私谊不是?”
“那自然,我一个人只有我彦娇姐姐一起,闹腾不起来,正好你来了,一会儿我和你说个事,咱们就……嘻嘻。”
似乎是什么秘密的事,万天姿朝邵心惠挤了挤眼,一付神秘兮兮的模样。
“好呀,我就喜欢和你一起呢,彦娇姐姐比我们稳重的多,她才不陪闹腾,没什么意思啊,咱俩窜缀她就差不多。”
邵心惠也回了万天姿两个挤眼儿,二女个性颇为相近。
能看出来,这个邵心惠和万天姿、东彦娇都熟得很,无一丝勉强的那种亲昵。
方堃眼前也是一亮,这个邵心惠同样是大绝色啊,果然是物以类聚,美人儿和美人儿一起,气质容貌差点的怕都要自惭形秽的躲着对方,唯独不相上下的会在一起互相较劲什么的,脾性相投,没有利害冲突,自然有成为好友的可能。
按说同为商会,自然是冤家对头,鼎源和万盛互相竞争的同时,有时也互调货源支持对方,通商合作还是免不了的,不过,大利益还是会争的头破血流。
万氏与邵氏家里不掌权的女儿们,真的互有来往,家里长辈也是支持的,让她们成为闺蜜,一是能打探点消息,二是为了缓解一点竞争的紧张关系。
子嗣们互相有交往也不算什么,还有的相爱私奔呢,气的两家长辈们吐血。
同时,这对她们处世为人也是一种磨砺,对以后参与家族产业管理很有作用。
只是,东彦娇望邵心惠的眼神有一丝异样,她对某些事还是敏感的。
因为这次下到‘大道界’本来就很特殊,又有这样的‘奇遇’,那就有点耐人寻味了,特殊时期,遇到情况要特殊分析。
再看看跟着邵心惠身后的四位圣仙强者,一个个冷傲无比,的确在他们眼里,仙君级别的‘廷’势力不算什么,他们完全可以显露出他们的冷傲甚至不屑。
这四位圣仙居然还都是后期境的强者,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心惠公主吗?
鼎源商会的实力与万盛商会在伯仲之间,都是天界十大势力之一,同为四大商会之一,鼎源商主邵云生也在谛鼎榜上,排名第七,仅次于万战天,也可以说两个人的实力难分高下,真让他们打的话,怕一万年也分不出胜负高低的。
东彦娇要比万天姿有心计,在她悠长的四百万的生命中,她也经见过太多的阴谋诡算和恶心事件,所以谁要是想骗她,那真是很难的,她更不会去轻信谁。
万天姿虽也有千年寿命了,但她还是那种温室里成长起来的花朵,基本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家族太优渥的环境,让她得不到太多锻练,甚至险恶人心都没见过多少,因为身份特殊,家里也不允许她接触外界,怕她身陷险境。
身陷险境是一方面,最怕对头把她囚了再来威胁万战天,那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她太受万战天的宠溺,是万战天的心头肉,拿下她就能威胁万战天。
换过是个不被老万宠爱的女儿,怕也没人去谋算她了。
眼前这个邵心惠是真的和万天姿很‘闺蜜’,至于蜜到东彦娇都不相信她会去害万天姿,她对邵心惠也十分了解,此女秉性和万天姿差不多,率真纯良,害人的心思基本没有,但是,被别人利用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不是防她,是防她被一些人利用,非她本愿,但她并不知道事情原委。
东彦娇从这趟出行开始,就在琢磨这些事了,要是有些人利用邵心惠和万天姿的关系,对她谋算什么,这种可能性真不能排除,怎么办呢?
她现在有点想赶回谛鼎界了,就连法廷总部也不安全,方堃这个人也是个危险人物,若说的和做的不一致,自己和万天姿就立现险境,因为此人实力非常强大,这还只是他个人,谁知他背后有什么大背景?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怕呢。
光是东彦娇自己也没有什么,她有神皇血裔的身份,一般人不愿得罪神皇家族的,万天姿就不同了,万盛商会的娇公主,只要拿到她,就不愁交换一些好东西。
光是万天姿身上的那件上品仙器,就不知有多少人想夺取。
上品仙器对于天界的大势力来说,虽不足以镇压大气运了,但仍然是不可多得的大法器,尤其在仙君境以上的强者手中,它能发挥出惊天动地的威能。
可以说万天姿一身是宝,把她掳了去,直接就发达了,不过要冒生命之险的。
任何一个敢敲诈万战天的存在,都得有被万战天报复的准备。
太多人都考虑到架不住老万的报复,才不敢有敲诈他的心思,以免赔了命。
不过,在天界,敢挑衅万战天的势力也不少,十大势力谁怕谁啊?自己要是疏忽了对至亲的保护,被人家袭击得手,也只有自叹倒霉了,报复又怎么样?失去的永远不可能再拿回来,还要惹出一番大战,不知多少势力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呢。
总之,越显眼的越被人觊觎,稍有不慎,就会有所损失,徒呼奈何?
方堃不知道东彦娇心里想的这么多复杂的东西,毕竟他没有介入或了解更深。
而邵心惠只顾和万天姿说话,眼神捎带着东彦娇,不会冷落了她,毕竟她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可别人就被她忽略了,什么法廷仙君之类的,统统都是小人物。
在大道界法廷算大势力之一,但搁在谛鼎界,连不入流的小势力也算不上。
不过,方堃这人在哪里也是惹眼的存在,邵心惠倒是瞅了他两眼
还好方堃没有坐仙君的正座,不然会被人误会他才是主持法廷事务的仙君。
能在这里陪万天姿和东彦娇的人物,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邵心惠微扬下巴,问万天姿,“姿姿,这人是谁?居然坐的很稳呀?”
感情方堃一直坐着,没有起身‘相迎’客人的觉悟。
而万天姿因为邵心惠到来,不知不觉早都离座了,才发现P股没沾走那法座。
她回头先瞪了方堃一眼,撇嘴道:“哦,他呀,我一个弟弟,人够俊吧?要不要介绍给你,人家修为还是不错的,我都不是对手呢。”
这万公主居然拿方堃来打趣邵心惠。
只是邵心惠一听万天姿说她都打不过此人,心里倒是一震,万天姿的实力她是清楚的,尤在自己之上,虽都是天如中期境,可万天姿是‘天如至丹’培养出来的绝品奇才,这差距就大了,根本不给你去追的机会,除非你也弄枚天如至丹来。
邵心惠也是奇绝天赋,以中期境修为能对抗后期境的至仙,这就不得了啦。
“真的啊?你不是吹的吧?你打不过他?”
“这有什么好吹的,他才是仙君境界就比我厉害了,你想想以后,他若进窥了至仙,那还不是个死变T啊?嘻嘻……”
这是趁机骂方堃呢。
方堃舔了一下嘴唇,被骂也没与她计较,却游目四顾,一付没奈何的样子。
东彦娇嘴角微勾,却忍住了要露出的笑,见他此状,对他的好感却增了一分。
此时她也能离座起身了,脱了方堃那坑姐的法座,心里就松了口气,但又有一丝怅然若失之感,正如他所言,坐这一会儿,受益好大,体内陈渣都给洗伐出不少的,明显的修为增进了一截,自己距离圣仙颠峰又近了一步,好神奇的法座。
也不知这方堃修练的什么法门,光这一指便幻形的法座就如此强大,若与他那个……好吧,我怎么想这个?真真是不知羞啊,东彦娇俏面微晕,别脸扭开。
这一刻,她芳心怦然,真怕自己心里的秘密被方堃发现了似的。
这种感觉,在四百万年来从未有过,转开脸的东彦娇突然有些痴了。
她悄悄自问,我今日是怎么了?居然会动某些从未有过的情绪?
这边邵心惠多瞄了方堃两眼,居然点点头,“是够俊的哦,蛮好看的,你弟弟呀?我怎么没听说过?不会是你私养的小宠宠吧?不然你会来大道界偷看他?”
方堃差点没喷了,小宠宠?合辙我是条狗啊?
走了神儿的东彦娇闻听此言就噗哧一声笑了,这个邵心惠,和天姿一样精灵捣蛋,难怪她们能成为闺蜜,说话也不考虑别人能不能承受得了,小宠宠?狗吗?
她就替这位娇公主投了一记歉然的眼神给方堃。
方堃正咬牙切齿呢,俩眼珠子也瞪了起来。
万天姿怕这个狂妄家伙‘旧态萌发’,忙道:“我闺蜜姐妹邵心惠,四大商会之一鼎源商会邵氏的千金,你要也叫姐姐的,”
“是不是?这么大来头啊,那坐吧,”
方堃随手一指,又一尊混沌法座凝幻成形。
万天姿却挽住邵心惠的手臂,白了方堃一眼,“你就别想坑我们了,哼,才不坐呢,姐,我们和心惠一起去她们鼎源分部吧,回的时候也走她们传送站好了。”
看样子万天姿还不傻,这是急着要脱离方堃的地盘了,邵心惠来的正好呀,还领了四位圣仙后期境的强者,就好象提前说好的,这么巧就成了自己的救星。
万天姿还给表姐东彦娇打眼色呢,姐,不趁这机会走,还等什么呢?
东彦娇也不好说什么,既然万天姿认定方堃不可信,这种先入为主的看法就不好改变,自然她更信任闺蜜邵心惠,可自己倒觉得邵氏的出现有些蹊跷。
如果让她选择,她是宁愿相信方堃的,不知为什么,这就是一种直觉罢了。
“也好,我们去鼎源分部去逛下。”
只是无法和万天姿说什么,一下也说不服不了她,只能听她的了。
“不坐一坐啊?万姐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坑你什么了我?”
万天姿噗哧一笑,“才不领你的情,我们走吧,”
终于可以脱身了,临走之前,还朝方堃皱着琼鼻扮了个鬼脸儿,尽显娇憨。
“那真不好意思了,欢迎再次光临啊,几位!”
方堃笑呵呵的站起来,终于站起来了,这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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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界,鼎源商会分部。
这鼎源分部的气势居然比法廷总部还浩大,不愧是天界十大势力之一。
只是商会以经商为主,不介入各势力之间的斗争,这是他们的行规铁律,所以各势力也不会视商会为敌,至于商会所在气派不气派,倒不是很重要的问题了。
入了鼎源分部,邵心惠才讲,“其实我这次下来,是为了那件事,你知道的哦,咱俩不止说过一次了,鼎源商会肯定会参与进去,你想不想去啊?”
“你是说圣魔诛仙剑的盛会?”
“当然,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去折腾的?只能是那剑了,怕是场面会好大吧?”
“肯定是大的吓人哦,你老爹同意你去?”
“同意才怪,但我哥会去,我求他带着我的,若是场面太大,我们不过深的介入,自保应该没什么问题或是只在外围捡点便宜,运气好的话,能捡到宝呀。”
“咱们两家还缺什么宝?真是的。”
“那不同啊,自己得到的,才有成就感啊,对不对?”
这个邵心惠更能折腾,不过她也确实是这个性子。
万天姿却有些犹豫,“这事我还得考虑一下,要去也得先回去做一番准备,”
她还是多了个心眼儿,就这么跟着鼎源商会的人下界,真出了什么问题谁给你负责?老爹知道自己这么任性,还不给活活气死?这一点万天姿心里是有数的。
老爹对她那么好,她当然要替老爹着想,不能够太任性。
“回去准备一番也好,可以多带几个圣仙大强者,反正一个人去也是去,十个人去也是去,都需要大法器打开一次仙界晶壁的,不若多去些人才更有把握。”
听到邵心惠同意万天姿回去准备,东彦娇心里就放下了对她的那丝疑虑,即使要出什么问题,肯定也是邵心惠不知情的状况,那就是被人利用了。
总之,东彦娇现在有一种很不妥的微妙之感,这也纯粹是直觉。
修为到了她这个高度,某些直觉是十分灵敏的。
果然,又一个声音传来,“回去干吗?你一回去,你家老爹必然将你看死,再想下来就难比登天了,正好你们都在,我们现在去小发一笔,鼎源分支刚刚收到消息,一处大秘藏现世,见者有份,大道界不少势力都会去争夺的,我们两家合作进入宝藏,谁先得到什么秘宝就是谁的,怎么样?”
说话的人现身出来,赫然是邵心惠的哥哥邵凌霄。
这邵凌霄也是邵家继承商主大位的有力子嗣之一,和东彦娇一样是圣仙后期境的修为,是不可多得的奇绝天赋,人也风流倜傥,丰神如玉,是不少女仙修的最佳归宿,人家是鼎源商会少主之一,谁跟了他还愁没有修行资源啊?
看到邵凌霄出现,东彦娇心中不妥的感觉又增强了几分。
但是万天姿还是很信任这对邵氏兄妹的,当下就道:“好啊好啊,是什么宝藏啊?几阶大圣的秘藏?你们鼎源的消息果然很灵通嘛,咱们合作去试运气喽。”
东彦娇都不能说什么,更不敢传达神念给万天姿说她有不好的预感,因为这丫头性子直,再一转变了态度,誓必引起邵凌霄的疑心,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东彦娇暗忖,可能也是自己的猜测,疑神疑鬼的话就会有心中的不安之感。
那邵凌霄的为人也是比较真诚的,不至于暗藏什么阴谋吧?
只是眼前的种种巧合,还是让东彦娇觉得不太正常。
这一切若都是有人策划安排的,那心机就够深沉,计划也够周详了。
邵心惠似不知这事,问她哥道:“哥,我怎么不知有秘藏出世?”
“我也是在你走之后收到的消息,才匆匆赶来的,天姿妹子和咱们关系不一样的,既然不是我们鼎源独得的宝藏,叫上一起去分享没一点问题,我们联合起来的实力更大,彦娇小姐的修为可是比我还深厚莫测,是我们的一张王牌啊。”
“哥,照你这么说,此次去这秘藏的人还不少?”
“不错,我怕‘八廷六府十七世家’这些势都会有人去,我们能收到消息,这些在大道界的土著势力肯定也会得到消息,最主要的是,大圣秘藏出世,绝代仙君们都会生出微妙感应,所以这事只是个不公开的‘秘密’,就看谁抢先手了。”
“哇,那我们赶紧行动吧?”
万天姿居然急了起来。
“好,我们立即出发,但我们肯定不是最强的实力,各势力都要大靠山,都可能报上去寻求支援的,就算小人物不出手,也会召来一堆圣仙境强者……”
“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
“嗯,走吧,以我们的实力来看,也不是很差,妹妹你带了四位圣仙后期的大长老,我也带来三位圣仙中期境的长老,加上天姿和彦娇小姐,我们这实力也可以了,何况天姿妹子还有上品仙器,运气的好话我们这拔人能抢到一些优势的。”
上品仙器,那是一般圣仙也不可能拥有的大法器,因为这样的资源一般不会给个人使用,只会拿去镇压分支的气运,把其的作用发挥到最大限度。
倒是说商会的实力是非常强的,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贩卖各种法宝法器的,临时用的话非常方便,用完了再卖也不耽误买卖,不过邵氏兄妹和领的这些长老不直接掌管分支商会大权,手里也没什么可用法器,让他们和分支去借还怕丢了脸面。
不要以为圣仙就很富有了,至少应该有一件下品仙器什么的,实际上,下品仙器对他们不说没什么用,不如直接炼入本体增加修为积蓄更划算,仙君以上境界的强者,就是中品仙器都没多大作用了,都是直接炼融进本体增加元气的积蓄。
对高阶形态的仙修们来说,最次也要一件上品仙器才能使他们发挥出翻倍的战力来,圣器那就更牛了,打不过对手也是能保命的护身符,谁不想要啊?
至于绝品仙器,那基本是没有人敢想的东西,太罕见太罕见了,拿圣魔诛仙剑来说就知道了,它还没出世已经引起了诸天万界的轰动,这是绝品仙器的魔力。
“哥,你还没说,是几阶大圣的秘藏?”
“是一位妖族大圣的秘藏,好象是四阶吧,这些不去管它,哪怕是初阶大圣留下的秘藏,也会有一些好东西的,不是混的太差的,上品仙器会有几件吧?下品圣器会有一件吧?这是最基本的,不然就是那种穷光蛋大圣了,但是说,再差再差,圣级丹或圣级大术秘技肯定是有的,就凭这些也值得我们去争夺啊。”
说的不错,圣级丹散和秘技,也正是高阶形态的仙修们想获得的珍宝。
圣级秘法可以使修行者修练出‘圣元’,而仙级秘法再强大也修不出‘圣元’来,这就是两者之间最大的差距,不是那些神或大圣血脉传承的势力或家族,想获得一门圣级功法都难,商会是有卖,但都是惊死人的天价。
邵氏或万氏不缺修行的秘法,象东彦娇,修的是祖传的神级功法,圣阶功法算个屁?她正眼也不瞅一眼的,但是圣级丹散她还是很需要的,迫切的需要。
方堃那么富有,现在也没有圣级丹散药丸之类的,可见这东西还是有价值的。
大道界、天如界、谛鼎界,这三大界有多少仙修?都想要圣级丹散,哪有那么多啊?所以在商会中卖的那些的圣丹圣散,无不是昂贵的天价。
一位四阶妖圣的秘藏出世,东彦娇也为之怦然心动。
法廷这边,送走了万天姿、东彦娇、邵心惠她们,陵莹唤来了罗苏两氏的人。
她能叫来的是罗苏两氏的仙君,因为之前她也是仙君境界,与同境界的另两氏仙君打交道是很正常的,想去和人家天如至仙打交道就有点自不量力了。
仙君和仙君之间会有不少交集,资源什么的,就算是去夺宝什么的也可能结成伴儿一块,不然一个人去很危险,虽说绝代仙君是天界巨头,但不是无敌的存在。
陵莹做为法廷当家的仙君,可比那些没‘当家’的要强的多,所以她要是刻意拉拢哪个仙君一起去搞点什么,人家也是乐意的,都愿意与陵莹这个当家仙君打理好关系,多少都能沾她的一些光,所以罗氏、苏氏都有仙君和她有交情。
这次被她叫来的罗绮梦和苏灵衣就是罗苏两氏中和她有私交的两位仙君。
这二位女仙君都比陵莹的年龄要小一些,她们晋升仙君也比陵莹要迟。
罗绮梦号‘绮梦仙君’,苏灵衣号‘灵衣仙君’;
都是绝姿大美女,修行也是一种进化,修行者的境界越高,就越蜕变的美丽。
她们望向方堃时,心中都是一动,咦,这可是个精致男人啊,能保留‘少年’模样的可都是在少年时期就展露出绝世天赋的存在,难怪会那么优秀。
二女的目光都很热烈,显然都听陵莹说了一些内幕。
“罗绮梦见过大帝。”
“苏灵衣见过大帝。”
‘大帝’都称呼上了,看来陵莹没少透露内幕给她们吧?
果然,陵莹巧笑道:“大帝,妾身擅自作主,和两位妹妹说了一些事……”
“无碍,那更省了我不少口舌,也免去了两位的疑虑,”
方堃当然不会怪陵莹。
二女之一绮梦仙君道:“我和灵衣妹妹能获得这般仙缘幸运,全赖莹姐点拔,日后莹姐便是我们亲姐姐一般,绮梦灵衣必以莹姐马首是瞻……”
她们倒是聪明,懂得把陵莹维护住,毕竟是她们引路人,这么做无可厚非。
陵莹微赫,怕方堃想多了,忙道:“大帝,我陵氏这边的人,怕没几个肯支持我,日后我就势单力孤了,故在见你之前,先与绮梦灵衣结拜了姐妹……”
她这等于向方堃婉转的诉苦,我要挟法廷向你投诚,和陵氏一众长老们怕是要撕破脸了,甚至包括我师尊在内,你还不允许我拉两个姐妹帮衬一下吗?
方堃伸手攥住她的手,温和一笑,“你想多了,莹儿,我岂能叫你当那师门叛徒?法廷虽有些资源,也不放在我眼里,让你背一世骂名去换这资源,我做不出来的,你师尊那边,我会与她们好商好量的勾通,她们执意不从,最多是你净身出门入我后宫,我会再出几枚‘大道金丹’给你师尊,替你谢过她对你的养育之恩,”
“方郎,我……”
陵莹顿时就热泪盈眶了,多少年了,自修成仙君,何曾有过落泪的情绪?
今天是真正被情郎的重义给感动了。
方堃顺手挽着她的柳腰,将其娇躯纳入自己怀中来,“你都半圣仙了,还落泪?也不怕绮梦灵衣她们笑话?你们两个也一样,成了我的女人,我都一视同仁的,但有一口吃的,你们都饿不死,天塌下来,我替你们顶着,我活着,就绝不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了委屈,太大的志向我不敢夸口,但保护自己的女人,还是能做到的,不然还混个屁啊?”
这番话好暖心的说,罗绮梦和苏灵衣都泪光盈盈的了。
“大帝待我们如此,绮梦灵衣必不相负,愿以此身追随大帝,生死不弃。”
“既成夫妻,荣辱与共,自不相弃,眼下形势特殊,婚仪暂免,容日后补上,这是两枚‘天如至丹’,你们两个吞服了先,自己淬炼融合,先把境界提升到仙君颠峰半至仙的高度,领悟天如法则,做好晋升至仙的准备,到时候我们一起秘修,我汲取你们的贞珠,同时晋升至仙天如之道,不过我要晋升至仙,要比晋升仙君更难十倍不止,所需的极阴元气也更大更多。”
陵莹忙问,“郎啊,你晋升至仙,需要几枚仙君的贞珠?”
方堃苦笑道:“怕最少也要十枚仙君的贞珠,这是我保守的估计,”
“保守估计怎么行?万一不够就前功尽弃,还得再准备,有把握的估计呢?”
“那要十二枚仙君颠峰半至仙的贞珠,我就100%能晋升天如至仙了。”
“十二个仙君啊,两位妹妹,你们两氏,还有未失贞珠的仙君姐妹吗?”
光是仙君还不行,必须是保留着贞珠的仙君,失了贞珠的对方堃来说没用。
罗绮梦道:“罗氏倒是还有两个保存着贞珠的仙君,但是都被长辈们许给了准备拉拢的势力,因受陵氏压迫,罗氏苏氏都在寻找新的靠山,长此以往,法廷内部分崩是迟早的事,仙君良资是不可能留下来的,至仙也有两位也被预定了出去。”
这么做都是为了合纵联横,无非是想为一氏众人谋求更好的生存形势。
陵莹叹气道:“我师尊她们这么做,也很无奈,法廷四氏中,就三个小圣人都在陵氏,其它三氏认为陵氏挟法廷讨万战天的好,罗氏苏氏紫氏都沾不了光,法廷只是成全了陵氏,所以矛盾就出现了,三氏也各自外寻援助,说白了吧,陵氏三小圣人现在也失去了昔日的宠溺,非是有小圣人的实力,师尊她们亦不好过,即便如此,仍被万氏三位嫡夫人视为仇寇一般的大敌,但是法廷离开了万盛商会这样的大势力,就很难生存下去,现在把能消耗的资源全消耗在万盛商会了,退无可退,哪怕师尊她们都看出法廷内部的分裂危机,却还是束手无策。”
陵莹这么讲,的确是有道理的,陵氏也是无奈的,她们想法廷分裂?非也!
“如今我郎是法廷最好的选择,但我又做不了师尊她们的主,她们也不甘心我挟走法廷投了外人的,我若一意孤行,只会师徒成仇,她们都是万战天的女人,都没有选择了,为了法廷的未来放弃法廷,由我来做主,但我想她们不会放弃。”
方堃笑了一下,“她们不放给她们折腾去,这世界大了,我也不愁找不到我想找的贞珠目标,我这种特殊的状况,在修成大圣之后有可能会改变,但是晋升天如境和谛鼎圣仙境就得走这条汲取贞珠的路子了,实在找不到就自己培养喽,我又不缺培养仙君、至仙的资源,便是小圣人也能培养出一百多尊来,我愁什么啊?”
“郎啊,也就你有这种大资源,别人碰上你这种情况,早把自己阉了吧?”
“哈,真不好说呢,绮梦灵衣,你们进雷廷大殿去修练吧,联络仙君的事可暂缓几日,要凑齐起十二位保留着贞珠的仙君,也不急在一时嘛。”
“是,大帝。”
方堃袍袖一卷,就把两位仙君绝色‘丢’进了紫符雷廷大殿中去。
他目光往虚空望去,似感应到了一丝非比寻常的波动,是一股浓郁的圣息在大道界飘溢出来,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居然有圣宝出世,呵呵……”
“不错,郎,我已收到消息,这次出世的圣宝在大道界‘古妖之域’,是传说中的一个绝世凶地,但那里早被搜刮不知多少遍,居然还隐藏着一位四阶大圣的秘藏,由此可见大圣级的秘藏还是藏的很深很玄奥,不是仙修们能轻易发现的。”
“哈哈,仙修圣修本来就隔着天堑,圣人手段又岂是仙修们能窥破的?发现不了就很正常,都发现了才不正常啊,四阶大圣的秘藏,应该有些秘宝吧?”
“不好说呢,纵使没有圣器,仙器应该有,圣级丹散药草也肯定会有一些,再就是四阶大圣的秘异功法秘芨这些,不能学也可以卖个好价呢。总之圣人宝藏都是好东西,因为他们不会有多少仙级品,对他们没用嘛,他们只会收集圣级品。”
“是啊,仙级品对圣人来说都是‘垃圾’,上品仙器可能转手卖点钱,其它的给他们都不会要的,我们来看看,都有些什么人去‘古妖之域’夺宝。”
“不用看也知道,圣级宝藏现世,仙君都能生出感应,转瞬就能抵达,仙君以下的肯定感应不到,就算感应到去了也是送死,天如至仙甚至圣仙都不知会去多少呢,我也通知了我师尊,她把消息向万盛商会长老会呈报了,那边会派人下来参与争夺,倒是不会把争夺的期望寄托在我身上,毕竟法廷在大道界就我一个仙君,争夺四阶大圣的宝藏,她们认为我这‘仙君’去了也是白搭,没有任何意义。”
方堃手一挥动,大殿之中就出现了一个水波纹的巨屏。
巨屏之中是妖气森然的‘古妖之域’,只从画面中就能感受到冲天的妖息。
这古妖之域果然不是一般人能进探的,仙君以下境界的去了只是送死,就是仙君进入古妖之域也要非常小心,遇到圣阶的妖魂被缠上,都可能回不来呢。
大圣的修为非同小可,哪怕是残留的魂灵意念也会叫一般的仙君心惊肉颤。
仙圣之间隔着不可逾越的巨大鸿沟天堑的,大圣的意念就能诛灭仙修。
入古妖之域寻宝的仙君,基本都要携带大法器护身,或是催动大法器把自己的一念化身降临到古妖之域,但想夺宝什么的,一念化身就要承载一个‘元’以上的修为,不然就不堪一击,还谈什么夺宝啊?
大法器加上一个‘元’以上的一念化身,有可能摸点什么东西,但想和至仙甚至圣仙去抢奇珍,那是痴心妄想,一念化身只会被人家一下击碎。
圣级宝藏一现,不用想,天如至仙和圣仙肯定会下界来抢的,这点毋庸置疑。
在大道界,除了‘八廷六府十七世家’,四大商会的势力也都有分支在,真论实力的话,它们才是最强大的,只是商会势力除了寻宝什么的,从来介入廷争。
“郎,你不准备去吗?”
“我需要去吗?”
方堃笑着反问。
陵莹微怔,“你是说,隔空出手?”
“四阶圣宝,我自然要出手的,在这里和去了那里也差不多,现在这种距离对我来说不存在‘远或近’的意义,我一探手就能过去,莹儿你还没有修成‘混沌真元’,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厉害,陵菲她们五个都修成了混沌真元,威不可测啊。”
“呃,你偏心啊,人家也要。”
“哈,我现在汲取不了你的贞珠,没办法叫你修成混沌真元哦。”
“哦,与此有关?我明白了。”
“是的。”
之前方堃虽与她秘修,并助她晋升至仙,但没能汲取走她的贞珠,只是破了她的贞身而已,因为境界相隔,破陵莹身时他还不是仙君,又如何汲取仙君贞珠?
现在陵莹是半圣仙,等以后方堃升圣仙时,她就是奉珠者之一了,那时也就能借奉珠的机会,一举转换仙元为混沌真元。不然没有修成混沌真元的办法。
此时方堃手又挥了一下,紫氏的紫妙涵出现在了身侧,她们紫氏一众人都在雷廷中修行,并没有在法廷这里,她们在这里很不妥的,隔墙有耳,怕漏了机秘。
紫妙涵算和方堃定了入宫之议的,但她还没有献上贞身,她现在是圣仙的后期境,与那个东彦娇一样的境界,距小圣人就差半步,却一直无法进窥,方堃更不可能汲取到她这个圣仙后期大强者的贞珠,也就不能反馈于她,不然她晋升小圣人障碍就可以扫清,若仅是仙元积蓄不够的话那就更好说,有天如至丹就可以补充。
但眼下方堃没准备培养紫妙涵到小圣人呢,她晋不晋升,于自己面临的大形势也没有太大补益,所以晋升可以等个机遇,倒不急在这一时。
方堃现已修成仙君,要做的事不少,最让他挂心的是封印在镇仙殿中还没有秘炼的‘仙界本源意识’银光体,这家伙相当于一尊二三阶大圣的实力,简直变T。
光是它的实力真不算什么,也不是方堃看中的,方堃真正动心的是它的本源意识,这是能驾御仙界本源的媒介啊,一但把这意识融入神识,他的意识境界和精神异力必然突飞猛进,达到一个无法想象的高度,那时,自己等若是‘仙界本源’。
眼下情况不少,他都抽不出时间去镇仙殿研究怎么融炼那仙界本源意识。
“妙涵,法廷若分裂,你怎么想?”
“郎,我现在不想那些了,我们紫氏以后只是雷廷的人,法廷,与我们无关了,这是刚刚我们紫氏决定的一件事,现在禀明我郎。”
紫氏就这么退出了法廷,和雷廷相比,法廷还算什么呢?明智的选择。
方堃微微颌首,“好,紫氏有多少人,我都允许你吸收进雷廷,境界低的,我都会直接勅封,雷廷法则自会灌顶提升她们的境界,境界高过我的,无法勅封,不然要被打落境界,只有等我超越了你,才能勅封你,明白了?”
“明白了,郎,只要在你身边,我都无所谓,我郎修为无敌,我们都不用波奔什么的,这些年太累了,在雷廷后宫歇歇,真好,真的太好了。”
“哈哈哈,你们想怎么歇就怎么歇,不过,有事时,你们也不能偷懒哦。”
“郎请放心,但凡你一言谕下,我们万死以赴。”
“死的事,不会叫你们去的,嘿嘿。”
紫妙涵闻言莞尔,同时朝陵莹颌首,望她的目光柔和,陵紫的矛盾,过去了。
陵莹也点头笑了笑,彼此理解什么意思。
此时的黑癸仙君,只余无限之感叹,他们五帝兄妹,得一件‘五行天王鼎’就能横行天界,成为一方霸主了,人家这拥有圣级大法器的存在,潜力何其巨大?
一百件绝品仙器,都不能和一件上品圣器并论,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东西。
“好吧,黑癸仙君,我收正一下你的猜测,这是绝品圣器的空间。”
“我去……”
‘焚如真’腿都软了,心狠狠抽搐了一下,“你别给我震惊了好吗?”
“这也没有什么,我说你们仙廷太穷,总得让你眼见为实,不然你还真以为我贪图你们什么,走吧,去我的雷狱镇仙殿看看,你就知道我有多富有了,可那也不过是我全部财富的众牛一毛,但你见了之后,会坚定成不我妻子的决心。”
方堃一扬手,空间立转,御极殿变成了镇仙殿。
粘稠的有如金油的元气弥漫在这个大殿之中。
一排排一列列的镇仙台肃目密布,每一道封镇着‘台’的紫芒光柱都溢出浩瀚磅礴的威能,‘台’上封印着的是皆是‘大道金丹’和‘天如至丹’。
这一刻,黑癸仙君神控的焚如真挤出了尿,太震惊的无以复加了。
“这、这、这……”
方堃淡淡道:“这里封印着上个纪元的仙阶强者,除了一百零八尊小圣人还活着之外,天如至仙级的999位强者被镇炼成了999枚天如至丹,5559位仙君被炼成了大道金丹,我说你们五帝仙廷是个穷鬼,你现在觉得我有没有吹牛夸大?”
别说‘焚如真’痴呆了,就是拥有更大见识的圣素心这位九阶大圣转世之身也惊呆了,她也没想到方堃拥有这么奢侈的财富,自己太幸运了,晋升小圣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了,什么资源啊,这就是资源,一枚大道金丹成就一个仙君,一枚天如至丹成就一位至仙,一个小圣人被炼化融入,自然能成就一个小圣人出来。
这就是无法想象的财富,无法估量的资源。
任何的天材地宝都不如它们更实在,因为修行者融炼了天材地宝也就是为成就更高的境界,可这些大道金丹或天如至丹就是无数天材地宝合成的精华所在。
“你觉得我会贪图你什么呢?黑癸仙君大人!”
方堃含着淡淡微笑的问她。
‘焚如真’俏面泛了红晕,有如喝醉了酒一样,神色之间掠过一丝尴尬。
她沉吟道:“你敢放我本尊进入你的空间?不怕我逆夺你的一切?”
“哈哈,你可以试一试,看我有什么手段化解你的‘逆夺’,不过这手段一经施展,我也收不住,它会不会把绝代仙君碾成齑粉,我也不敢保证。”
‘焚如真’苦笑,“你真是大心胸大气魄,虽然我做为仙君,秒杀现在境界的你非常轻松,但我也知道你获得的这种传承不是我能继承的,现在我只想知道你是哪一尊大能?我想你比九阶大圣更吓人,反正今天吃惊太多,不差再多一次。”
“我也想告诉你,但是我的本尊魂灵沉睡的太深,直到这刻还没有醒觉。”
‘焚如真’目中掠过惊夷之色,“我只知道,沉睡的魂灵越深越难以醒觉,前世本尊就越强大的难以想象,还有一种无法醒觉的原因就是前世遭劫太重,伤了本源,所以这一世不成长到圣阶甚至神位都无法唤醒本尊的魂灵。”
方堃手一挥,三个人回到了御极殿中,他也微微感慨的道:“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有醒觉之后才能知晓吧,还是谈我们的事,怎么样?做我妻子吗?”
“求之不得呢,妾身这厢有礼了,见过夫君大人。”
至此,黑癸仙君抛开仙君的‘尊严’委身做了小金仙的妻子。
她被小金仙‘丈夫’的富有和潜力震惊了,她知道自己未来的成长,都要靠这小男人来支持了,只怕过不了太久,小金仙丈夫就能超越自己,成为旷代强尊。
自己不过是幸运一些,预先投资在他身上罢了。
真要等他成长起来,视仙君如无物时,那刻怕是想战他便宜也没机会了。
所以想通这一切的黑癸仙君再也不纠结了。
“哈哈,此番也算有些收获,终于搞定一尊仙君妻子。”
“夫郎异日是要成变神位的大潜力,黑癸也要跟着夫郎受益无穷,以夫郎拥有的财富积蓄,快速成长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但世间强者亿亿万数,我们也不能太高调了,尤其不敢泄露这泼天的秘储财富,不然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当年拥有圣魔诛仙剑的‘噬灵魔君’就是因为太张扬,才招来了无数强者的围攻致身陨魂灭。”
这时候的黑癸仙君已经开始为方堃考虑了。
方堃拉了焚如真的手,“癸儿,你寄念在这焚如真神窍,她可是你传人?”
“夫君猜测不错,她是我早年布局时收的徒弟,心智天赋都不错,夫郎也收入后宫吧,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但绝对忠心可用。”
“嗯,我后宫广大,大总管说可储三百万佳丽,我也是吓的够呛。”
黑癸翻个白眼,道:“不过等夫君成了神位,一念化身千万,同时幸临三百万爱妃也不是什么大事,想想那场面,何其之壮观……”
“我去……哈,是够壮观的。”
方堃收了玩笑之心,又道:“癸儿你一念化身的威力,催动我的圣宝紫符,能否将仙界法则晶壁打穿,让你的真身本尊降临?”
“只怕是不够的,这圣宝乃是绝品圣器,九阶大圣才能完全发挥其威能,就算我的本尊前来也催发不出多少威能,何况只是一念化身,不过寂母姐姐的意志也非同小同,凝成化身的话,比我一念化身更要强大呢。”
圣素心却道:“我和你不同,我是临时女人,你家夫君可未必会赏我大丹来吃,不吃大丹,我的意志化形出来也没多大功用,”
她还撇了撇嘴,鄙视了方堃一眼,意思是说他小气。
方堃哭笑不得,“你就明说要大道金丹不就得了?还叽叽歪歪的,欠抽啊?”
啪,一巴掌就抽在圣素心的臀侧,打的她哎唷一声,捂臀跳起来。
‘焚如真’莞尔失笑,却看出这爱郎的性子开朗豪爽,心下更是暗暗喜欢。
这边方堃伸手虚空一抓,三枚‘大道金丹’在手,甩给了圣素心。
“都吞了下去,把意志化形,我们一起催动紫符圣宝,”
“你要撑死我啊?我现的境界,一枚都消化不了,三枚下肚直接崩的魂灭道消了,不过先储起来,省得你后悔给我吃大丹,嘻嘻。”
圣素心言语之间仍在打趣方堃,收了两枚吞食了一枚,又对他道:“我先炼化一枚,你趁这功夫,把焚如真的贞珠融合了,你们都是半尊仙至境,合修之下双双进窥尊仙境也不是问题,那时就把握更大了。”
黑癸也道:“不错,赶紧的。”
她言罢‘一念’窜出焚如真的神窍,化形成自己本尊模样。
焚如真此刻才真正自主了她的灵魂的身体。
化形成‘人’的黑癸是又一个绝秀大美人儿,威仪凛然,气质雍雅至极。
他们都是大强者,追求至道修行,合修什么都不当个事,又是一家人,没什么故忌,焚如真之前未主自魂时,也在旁观旁听,命运被师尊黑癸安排了,为她争取成为方堃后宫的一员,心喜莫名,这时自然要参拜‘夫君大人’。
方堃大笑,搂过来就让小方堃逞凶了,捅的焚如真哎唷一声尖叫。
轩虽是化身,但也栩栩如生,和真人一样,见这一幕也啐了一口,俏面飞红。
圣素心却道:“这色‘胚’就这德行,不过那漏电的棍子是真的不错,给他恁真正是Y仙Y死的妙不可言,你本尊尝过之后便知那滋味的美妙……”
黑癸更受不得,脖子也红了,“大圣姐姐,别坏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这有什么?宅内那事要恁就恁出些花样来,他自创那‘大阴阳法’更是玄妙无方,是自行运转造化玄机的一种神法,你们相拥则只管胡天胡地的享受,丝毫不用分心守神什么的,也就你家这色‘胚’男人能创出这旷绝今古的Y法来……”
听罢了圣素心的说话,又见方堃身下的焚如真已经给漏电的棍子捣的尖叫连声的,似乎不由自主了,她心中也升起了莫名其妙的期待。
却说方堃掠夺了焚如真的贞珠,直接揉碎之,使至阴元罡狂涌,与本体的至阳仙罡相融,顿时就产生巨大变化,骨骼再度噼啪的暴响连声。
而焚如真在合修瞬间启开了境办蝗封印,在紫符空间法则的保护下,不虞被仙界法侧感应到,所以两个人以半尊仙之颠的境界合修,使得此次相合收益最大化。
汹涌浩瀚的仙罡元气在大周天运转之后,回灌入焚如真的体内,这番洗伐拓经阔脉,加上雷霆神威的淬炼形体,焚如真直接脱胎换骨,虚空动劫云开始凝聚。
尊仙的劫数降临了。
但是她和方堃都不曾理会,因为焚如真的劫数不够看,因受改造也达逆天之质,隔阶引发了‘万御王仙’的劫威,但在方堃来说,仙君的劫威都尝过,王仙的又算什么?挥手之间就把那团劫云揉巴成一颗劫丹拍进了焚如真的背心。
黑癸见状苦笑了一下,“我家男人就是变T啊。”
焚如真一举进抵了尊仙境,一道虚相凝成,又一个‘焚如真’冒出来,正是元神之婴成就的‘大尊虚相’,这虚相的实力胜其本体十倍还多。
“收回来,两两合一。”
古妖之域,大道界一处绝世凶地,曾出万千珍宝秘藏。
即便是现在,这古妖之域还有多少宝藏没出世,也不是谁能知晓的。
这古妖域就是绝代仙君进入,也要结伴而行,甚至要带大法器护身,不然都很难全身而退,在古妖域遇上哪怕一缕妖魂,那也是圣阶妖魂,不是仙君能抗衡的。
在大道界,象古妖之域这样的凶险之地还有不少,例如‘古魔之窟’‘太冥之峡’‘幽鬼之穴’‘葬龙之洋’‘战圣之殿’‘荒兽之岭’等等……
而且这些凶险之地,都是绝代仙君以上境界的强者才有资格去探索的所在。
这次,四阶妖圣秘藏出世之地,就是诸多凶险绝地之一的‘古妖之域’。
能得到确切消息,知道是‘四阶妖圣’的秘藏,可见有人已经先进入了秘藏出现的妖域,并根据种种迹象分析出是一位四阶妖圣的遗世宝藏。
要论寻宝探秘的最强力量,还得说四大商会,因为四大商会是专做这行的,他们拥有在方面更专业的经验,这种力量和经验明显超越了‘八廷六府十七世家’。
四大商会虽不参与廷府之争,但实际上它们也在暗中主导着大势,甚至廷府势力都要依附它们来生存,比如‘紫薇法廷’的大靠山就是‘万盛商会’。
四大商会的触须无所不在,几乎各大‘界’都有它们的分支机构,换个说法,它们这就是商业入侵,在修真的世界中,这也是唯一的一种‘大经济’。
至于在凡间的触须更是以各种方式在延续,数以千百万计。
很多人知道,商业式的称霸也是一种称霸,但奈何人家势力太大,谁也没辙。
另外就是商会的那套商规还是起一定作用的,它们不直接介入世俗争斗,抢地盘什么的,这也让许多本地势力淡化了对它们的敌意,似乎一切都能‘交易’。
此外,诸多无法生存下去的小势力、小世家都被商会吸收,成为附庸力量。
八廷六府十七世家,都有背后势力罩着,不然在天界它们不算最强大的势力,想顽强独力的生存下去,那根本就不可能,‘五帝仙廷’也是倚仗一件绝品仙器五行天王鼎叫别的势力奈何不了,但也不敢太激犯众怒,不然下场也会很凄惨。
背后有‘界势力’支撑的那些廷府,主旨不是要在天界称王道霸,它们只是做为一界援点而存在,相当于一界势力在天界设立的‘办事处’,只为行事方便,和收集方方面面的各种消息,如同诸多古老世家,也会让家族中一些优秀的子嗣去其它‘界’开创一番基业,设立他们的世族办事处,以便从其它界获得更多资源。
在这个世道上,生存是大事,只有先生存下来,才能谈到进一步的发展。
连生存这么根本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还修什么真?直接死了算了。
各种秘藏奇珍绝宝就是生存所需的高端资源。
象‘四阶妖圣’的秘藏出世,肯定要引来一番血腥争夺,这一点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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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界宏大无比,但是凶险的绝域都隐藏在这一界的‘异度空间’。
异度空间也可以说是空间中的空间,没有撕开‘异度’的能力,就不可能进入到神秘的‘异度空间’之中,而许许多多的秘异空间,都是超越了仙力的力量形成的,圣阶的能量会以微尘的形式在大道界存在浮游,只是如微尘的它内藏乾坤,自蕴天地,是芥子纳须弥的那种形式,不进入其中,无法知道它的玄奇奥妙。
古妖之域就是这样一个内藏乾坤自蕴天地的秘异空间,在这个空间中圣能澎湃激荡,它自然就形成了一个封闭天地,自蕴法则,恢复到了一种能量的本源状态。
许多的妖圣魂息死气在天地悠长的岁月中以互相吸引凝聚的形式融合,不知道多少年之后就有了‘古妖之域’这一秘异空间,它也可以称为‘葬妖秘域’。
没有自我意识的妖域,虽然凝聚着强大的圣能,但也只是浮游在天地之间,更受到大道界本源法则的‘禁锢’,只能以微尘形式存在,而无法化为真的一域。
大道界本源法则,也就是仙界本源法则。
大道法则只是仙界九阶法则之一第七阶法则,如第八阶的‘天如法则’、第九阶的‘谛鼎法则’,它们统统都归入仙界九阶法则之内,它们的基础都是仙界之本源,只是划分出九个档次而已,一阶法则比一阶法则更强大罢了。
在仙界本源孕育的强大世界中,不管多少妖圣的魂息死气凝聚在一起,那点力量也不足对抗整个仙界本源,所以只会被禁锢如微尘一般,永无化域显形的可能。
仙界本源法则不可能允许‘圣能’在它体内显形捣乱,那是势不两立的死磕敌对,只是仙能再强大也奈何不了更高形态的圣能,只能默认它微尘式的存在。
所以对寻宝的仙修们来说,都认为圣宝隐藏的极深,极难寻到,只有那些参窥了大道法则的强大存在才可能感应到‘圣息’,按迹循息才可能找到它们。
每一次圣息的释放,都是那团圣能壮大的表现,是又一位圣能强者魂灵被吸收的征兆,圣能壮大时,圣息就会释放到这个天地之中,领悟了大道法则的绝代仙君们就能感应到这圣息,循息寻踪,就能找到浮游在大道界居无定所的古妖之域。
更为强大的‘天如至仙’们,不用古妖之域释放出圣息,也能感应到它在哪。
最强大的‘圣仙’就更不用说,在他们神念扫荡下,大道界的各大凶险绝域之地都无所遁形,仙君们也能借助强大的法器,寻找到这些凶险之地所在。
找到是一回事,敢不敢进去寻珍探宝是又一回事,孤身一个前往的几乎没有。
只有天如至仙强者才敢独自深入‘大道界’的各个绝域去探索,但也不敢说就能全身而退,大该只有第九阶的‘谛鼎圣仙’才有全身而退的自信及实力。
一位四阶妖圣的秘藏,是足以引发大争之势的。
四阶妖圣啊,那是整个天界全部仙修都要仰望的无上存在大能。
圣,就一个字。
但却是天界仙修们穷一生之力苦苦追求的目标,立地成圣是他们的终极心愿。
在成圣之前,没一个仙修敢奢望‘神阶’,不成圣,万愿皆空。
圣,四阶大圣,搁在天界就是太皇曾祖爷爷一样不可触及的无上存在。
哪怕是初阶大圣也是视群仙如蝼蚁的无上存在,何况是四阶大圣,无法想象。
一位四阶妖圣的遗世宝藏,会有什么奇珍秘宝?真的不敢想象啊。
要知道四阶大圣是中阶形态的圣人,根本不是初二三阶的圣人堪比的存在。
就象仙阶的第四重‘巡天金仙’,搁在凡间都是老祖宗级别的无上存在,初二三阶的元罡使仙、次元者仙、执位法仙,都是金仙眼里的蜉蝣,这是初阶形态和中阶形态的巨大差距,说不夸张点,一千个三阶大圣都抵不上一尊四阶大圣更强大。
古妖之域有四阶妖圣的秘藏现世,已经成了‘圣魔诛仙剑’现世前的最大盛事,它在短短时间内完全震动了整个天界,四大商会,古老家族的强者都蠢蠢欲动了,他们不来分一杯羹是不可能的,运气好的得到四阶大圣的遗宝,立地成圣都不是没可能,一枚圣级奇丹,就可能造就出一位真正的圣人,而不是小圣人。
小圣人颠峰盈满称‘伪圣’,是仙修的最终极形态,是触摸到圣门的最强大仙修颠峰至颠,甚至已经模糊的领悟到一丝圣之法则,但要最终成圣却还是不够。
也许一枚‘圣级丹’在广袤无垠的‘圣世’不算什么奇珍,但是在仙世,圣级丹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它能直接造就出一位真正的圣人,它的价值如何估量?
四阶妖圣的秘藏,哪怕捡个漏,都有可能把自己‘捡’成一尊未来的大圣。
大道界无数仙君都心动非常,好多不出世的古老仙君也蠢蠢欲动。
天如界无数至仙也破界而下,他们都是来捡漏的。
谛鼎界无数圣仙及伪圣心潮激涌,抛下一切,先来大道界古妖之域夺宝。
可以说这是‘圣魔诛仙剑’出世前的一场预热夺宝盛事,吸引了无数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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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堃他们面前的水波巨屏画面中,一拔又一拔的强者出现,而且这些强进中仙君极少,最次都是天如至仙一级的大强者,更多的是圣仙、甚至小圣人;
本来嘛,四阶大圣秘藏这种级别的奇宝,又怎么能轮到仙君成为争夺的主流?
就是天如至仙们好象都是陪衬,争夺的主流是圣仙甚至小圣人。
这些强者们的气息从水波屏传递出来,都让陵莹感觉到一阵阵的心颤。
陵莹虽也是半圣仙境界了,但始终未能踏入谛鼎圣仙之境,故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出现的这些圣仙们,大都是后期甚至颠峰小圣人或盈满的伪圣,初中期的圣仙都不多,因为初期或中期圣仙来了也没多大机会,所以来的不多,象那些天如境的强者,大都是某势力的少主公主之类的人物,被圣仙甚至小圣人们簇拥着,身份地位又自不同,这和本身的修为境界就没多大关系,他代表的是一个势力。
就象之前的邵心惠,鼎源商会的娇公主之一,跟随保护她的是四尊后期境的大圣仙,由此可见她身份之尊贵,被四位圣仙后期大强者保护,很说明她的重要性。
万天姿若不是偷偷背着其父来到大道界,她身边的护卫力量绝不比邵心惠差。
这样夺宝盛事,根本不是小势力能参与进来的,单独一个人想去捡漏?十有八九把自己的命扔进去一点也不冤枉,而且这基本就是唯一的结果,很难有侥幸。
方堃身边的紫妙涵看着一波波出现的强者,也感觉头皮发麻呢。
水波屏自动感应强大气息而转变画面,这是催动了绝品圣器紫符的神妙效果。
“咦,星昌商会的商主星镇世和大东商会的商主大东皇联袂出现?天呐。”
紫妙涵惊声刚落,陵莹也尖叫起来。
“啊,万盛商主万战天和鼎源商主邵云生也一起出现了……”
四大商主齐齐现身,可见这四妖圣秘藏是何等的受关注?
他们四个人凌厉而疑惑的目光扫过来,显然是心生被偷窥的感觉,却又看不破玄虚,绝品圣器太神奥,当然不是他们能看破的,但他们的警觉性也异常强大,也因为看不破玄虚,所以目光中有疑惑,被偷窥的感觉没有消除,心下就更奇怪了。
这四大商主都是天界排名前十的大强者,一个个气势凌天,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移山崩海震破苍宇的大气势,他们都是小圣人中的至尊,颠峰盈满的‘伪圣’。
到了小圣人这个境界,几乎就是仙修的至尊境了,但颠峰到盈满还有很大的距离,‘伪圣’才是能更有可能成圣的最强存在,小圣人的‘盈满’形态就是伪圣。
伪圣也是真正的‘半步大圣’,是仙阶第九重‘谛鼎境’的颠峰盈满之境。
谛鼎颠峰境之始就可以称为‘小圣人’。
但是想被尊为‘伪圣’,那颠峰境的修为就必须达到‘盈满’。
达不到颠峰盈满境的小圣人不配被尊为‘伪圣’;
伪圣的鉴别标准,就是颠峰境的修为是否盈满?
而这种所谓的盈满不是‘仙元’或仙罡的盈满,而是‘圣元’的盈满。
从迈入谛鼎颠峰境成了小圣人开始,就必须要转仙元为圣元了,这是立地成圣的一个基础,仙元不转圣元的话,这辈子别想进窥大圣之境。
仙元转圣元这个阶段的修行,是小圣人到伪圣最艰难的修行阶段。
之所以有小圣人这个称谓,就是因为到了这一阶段,必须把仙元凝炼为圣元。
全身仙元转为圣元之后,然后再修‘圣元’的直接方式,其实就是直接汲取仙脉圣泉的能量,但仙圣之间这个天堑太大,以仙质之躯去融合吸收圣能非常艰难。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借助圣器粉碎圣泉能量,才能叫小圣人的吸收融炼更快。
但是圣泉是圣级能量,经过亿亿万年的沉淀凝积,其坚堪比下品圣器,甚至更凝练,是下品圣器都无法粉碎的存在,除非有中品级以上的圣器才能轻易粉碎圣泉能量,不然下品圣器在粉碎圣泉的过程中,只会与它两败俱伤,对自身损伤极大。
也正因为有了这道门槛儿,仙脉圣泉反而成了不被众势争夺的宝藏,可谓是一死宝,用是有用的,但不好用啊,就象一个铁馒头,让你去啃它充饥,但会崩牙。崩牙还好说,关键是下了肚以后还消化不了,憋得慌,涨得慌,反受其害。
只有拥有了绝品仙器的存在,才能真正的从仙脉圣泉这里受益。
因为绝品仙器是堪比中品圣器一样存在的大法器,堪比,也就是说并不真正具备中品圣器的功能,在粉碎圣泉能量这方面来说,是能办到,但达不到自如高度。
毫无疑问的是,一件绝品仙器在天界的应运威能是完全超越下品圣器的。
天界最顶级的十大势力都有下品圣器镇着气运,但没一家有绝品仙器的。
五帝仙廷挤不进天界十大势力,它只是大道界的大势力之一,但它们拥有五行天王鼎这件绝品仙器,迟一天要挤入天界十大势力之中去,这就是潜质。
觊觎‘五行天王鼎’的存在不计其数,但都心存着忌惮,越强大的存在越知道五行天王鼎这样的大法器隐藏着他们都无法抗衡的凶机,它的旧主是一尊神,神的手段太玄秘莫测,拥有五行天王鼎这种大法器,不啻于抱着一颗炸弹。
这颗炸弹有可能在你最辉煌荣耀的时刻爆炸,把自己炸的神魂俱灭,神的旧物不是一般小人物能驾御和拥有的,你破解不了神的玄机,更对抗不了神设的禁忌。
所以五行天王鼎这种东西,想去争夺都要冒奇险,除非拥有压制神的力量。
以五帝仙廷的力量是保不住五行天王鼎这种大法器的,但是想夺它的人也有太大的忌惮,他们都知道五帝五个仙君现在是天王鼎认可的传承,你再去争夺就得不到天王鼎的承认,那么你要面对的不是五个仙君,而可能是那尊‘神’的意志。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知道天王鼎拥有切割粉碎圣泉能量的威能,也没谁敢去夺它,怕是夺宝不成,反受其伤,天地神物,有缘者居之,无主和有主是两个概念。
谁相信天王鼎没镌刻旧主的意志?
那可是神的意志,谁能抗衡?
象即将出世的‘圣魔诛仙剑’是无主之物,谁先得到它就能得到此剑旧主的认可,就是它这代的新主人,反受其害的可能就最小,甚至在修成九阶大圣之前,都不需要担心它的旧主谋算你这个新主,因为你太弱小时,他计算你毫无意义。
圣魔诛仙剑的旧主是一位九阶大圣,不是赶上了神魔巨战,他成就神之业位也是有可能的,这样一尊强大的强在,不修至与他齐平的境界,他都不会算计你。
要说圣魔诛仙剑之中没有镌刻其旧主的意志,谁能相信?
意志就是承载旧主一切算计的载体,新主若有能力清除旧主的意志,就能永绝后患的获得这件大法器,让旧主再无任何可能拿回他的这件本命法宝。
但是修为境界达不到与法器旧主齐平的高度,就别枉想清除人家的意志。
不管怎么说,能获得这样一件大法器,在经后相当长的一段修行时间中都会叫你受益无穷,它会助你快速的成长,会替你扫平诸多修行道路上的障碍。
这是一件法宝在修行者眼里的真正价值,不虑及远忧,近益实在是太大太大。
四阶妖圣的秘藏,足以让天界沸腾,足以叫天界至尊强者们争的头破血流。
那么四大商主齐齐现身,也就不足为怪了。
做为仙界至尊颠峰‘伪圣’的他们,是最拥有进窥‘大圣之阶’的存在,别说四阶大圣的秘藏,就是初阶大圣的秘宝也要争的你死我活,若是能获得初阶大圣的本体残肢或什么,立地成圣就不再是什么奢望,而是实实在在的巨大收获。
任何品阶的‘圣宝’对仙修们来说都是至宝,是不能够错失和放过的。
哪怕明知道没有一丝夺得的希望,也要抱着捡漏的念头去参与,哪怕捡到宝藏中一枚圣级丹丸,都会叫你在成圣的路上迈进巨大的一步。
成圣的几率就是这么一点点积累出来的,没谁能够一步成圣,没有一个。
伪圣这种颠峰盈满境的存在,已经抹平了一个成圣的门槛儿,仍旧在圣阶前徘徊难窥,主要是‘大圣法则’太难领悟,‘圣’的含义太过深奥,不能明悟大圣法则和悟通圣之含义,再盈满也成不了‘圣’,这个槛儿才是最大的槛儿。
修为是否盈满这只是能否成圣的一个小槛儿。
天界排名最强的十大至尊,哪一个不是盈满的‘伪圣’?
但光盈满是不够的,大圣法则能否领悟才是关键,大圣没那么容易能成就。
圣宝,就是秘蕴‘大圣法则’的奇珍,伪圣们最迫切最想获得的奇珍。
一但夺得秘蕴‘大圣法则’的残肢,哪怕是一截小手指,都有了成圣的希望。
四阶大圣的宝藏,吸引四大商主出现在古妖之域,毫不奇怪。
方堃、陵莹、紫妙涵都看到四大商主疑惑的目光‘瞅’向他们。
“伪圣果然厉害,不是绝品圣器紫符威能凝成这水波屏,都无视窥视他们而不被发现,但他们想窥破绝品圣器的玄机也不可能……”
“别说绝品圣器,就是绝品仙器的玄机也不是他们能窥破的,除非成圣。”
紫妙涵微叹道:“绝品圣器这种奇宝,没人相信会出世的,除非亲见。”
是的,没人相信绝品圣器这种奇宝会在轻易现世,这简直就不可能。
“圣妖域夺宝,仙君都没有参与的资格呀。”
方堃也在感叹。
他就是仙君,绝代仙君。
但是‘绝代仙君’在天如至仙甚至谛鼎圣仙面前,只是小角色,在小圣人和伪圣面前,连蜉蝣蝼蚁都算不上,和这群强大的存在争夺宝藏,就是去送死。
又一波气息的波动,使水波屏画面又是一转。
出现在水波画面中的三个人让陵莹直蹙秀眉。
“咦,是赤焰仙君和天庚仙君,他们陪的这个人好强大的气息,是谁?”
“五帝仙廷的两个仙君?”
提到赤焰仙君和天庚仙君,紫妙涵也是知道的,五帝仙廷的其中两个。
不过他们一左一右跟随着一个身着五行道袍的男子。
陵莹自然认得五帝仙廷的五位仙君,同为天界大道界的巨头之一,没深交也有浅交,认识是肯定认识的,何况五帝仙廷霸占着仙脉圣泉,陵莹自然认得他们。
“不对,他们的修为……居然是天如至仙了?”
陵莹很快看出端睨,赤焰仙君和天庚仙君身上溢散着‘天如至息’。
紫妙涵微微颌首,“不仅是至仙了,还是中期颠峰,很快就要进入后期境。”
她是圣仙后期大强者,自然能一眼看破赤焰和天庚的修为底子。
更令陵莹吃惊的是那个五行道袍的男子,五行之气飘溢,强大的气息让她都看不透深浅,“……此人厉害,身上深郁的五行之气居然掩盖了境界气息……”
紫妙涵道:“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谛鼎圣息,甚至无限接近小圣人了,此人非同小可,修为怕比我还要深厚,有可能就是一尊‘小圣人’。”
陵莹大讶,“五帝仙廷背后有一尊小圣人?这还是从来没听说过的秘密。”
只有方堃清楚,这五行道袍男子其实是天王鼎器灵,融入了‘五行神尊’的意志,也就化身成了‘五行神尊’,也等于五行神尊夺他自己的器灵重生。
他这么做,等于放弃了这件本命法宝,将来要把它融合进本体,所以自己就是器灵,器灵就是本尊,这样才能及早的融合他自己镌刻在天王鼎中的神级意志。
一但融合了他的神级意志,他的强大才能体现出来,又得到方堃赠的一枚天如至丹,他的境界提升自然是‘飞速’,本来他就没有晋升上的瓶颈,只要有足够的修行资源,但修到盈满伪圣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五帝仙廷霸占着‘仙脉圣泉’,又拥有绝品仙器,对他们来说,直接用绝品仙器炼淬圣泉来修行,速度真是快的吓死人,之前,五行神尊不想‘曝露’出来,他也确实有谋算,直到紫极大帝出现,他看到了一条更强大的路,才决定与器灵融合为一,他认为,这一世可以走一条崭新的‘神路’,超越自己前世的辉煌。
也正因为如此,他亲自催动本命法宝天王鼎,加快了仙阶的修行,留在大道界的三大仙君也跟着他受了益,所以五行神尊现在的境界到达谛鼎境甚至小圣人,也都是仙脉圣泉的功劳,那枚天如至丹给他用,不说是一种浪费吧,也只是加快了他晋升谛鼎圣仙的速度,对他的意义不是很大,因为他没有晋升的各种瓶颈障碍。
不过从小圣人开始,所需要的修为积蓄太过庞大,就算他亲自催动天王鼎,也不可能在短时间之间炼淬更多圣泉,让他把仙阶的修练全部完成,这需要时间。
现在的五行神尊,已经到达圣仙后期颠峰,差一线就迈进颠峰境成为小圣人。
在过去几天时间,他和三位仙君一起,催动天王鼎,把他们所得到的‘天如至丹’的功效全部催化出来,因为他融合了仙器器灵,无比强大,就能全部吸收天如至丹的功效,直接将他推至天如至仙境峰,在没有任何晋升瓶颈的情况下,他直接晋窥圣仙,并仙助天王鼎这些年炼淬圣泉的积蓄一举将自己的境界推至圣仙后期的颠峰状态,若不是四阶圣宝出世,照他这个速度炼淬圣泉修行的话,到达小圣人颠峰盈满的伪圣高度也不会费太久时间。
青木、天庚、赤焰三个人就无法全部吸收‘天如至丹’的功效,不过也到达了天如中期的颠峰境,差一线就能迈进天如境的后期,他们和绝品仙器器灵之身的五行神尊没法比,只能被他的变T速度远远甩在后面而跟不上去。
对于这次四阶妖圣秘宝出世的盛会,他们是不可能放过的,虽知这次去争夺的颠峰强者无数,他们也会抱着捡漏的心态来试试,毕竟有五行神尊在,纵使不能把天王鼎带去,以五行神尊和本命法宝的契合度,也能隔空得到天王鼎威能的贯输。
尤其五行神尊这一世是器灵之体,比血肉之躯的人体要强大太多,别看他现在是圣仙后期境,但真实的实力绝不逊色给小圣人,甚至比小圣人还要强大。
更有天王鼎这绝品仙器的隔空支援,并是遇上盈满境的伪圣,他都不会惧怕。
可以说,他们虽不是最强的能横扫一切力量,但也是最强力量中的一股。
只要有与伪圣抗衡的实力,就绝对能捡到漏,抢都能抢到一些东西吧?
方堃也没有想到五行神尊的修行速度这么变T快速,不愧是神的转世,又融合了绝品仙器器灵之体,更融合了他前世的神级意志,才有了此刻强大的五行神尊。
以五行神尊此时的实力来说,对上四大商主的任何一位,也不会逊色吧?
不会逊色的原因,是他能借助天王鼎的威能,不然隔着一个小圣人境,去抗衡伪圣还是有巨大难度的,也就是他,换个人也不能跨越小圣人这个天堑。
光是小圣人到‘盈满’,就差了一个半元会的修为,这是不可想象的差距。
仙修要成就小圣人境,必须积蓄够一个半元会的修为。
而小圣人到‘盈满’的伪圣,又需要一个半元会的修为,这是太变T的需要。
为什么说越到后期修行越难呢,难就难在这种翻了一倍的修为积蓄上。
何况要把仙元转换成圣元,这就是难上加难,难比登天。
所以才需要‘圣宝’来填满这种这变T的积蓄,哪怕是真正圣人的半截手指,其中蕴含的修为积蓄,也庞大的无法想象,甚至可以让一尊小圣人直接获得达到盈满的修为,也就是说,初阶大圣的一截手指就可能蕴含一个元会以上的修为。
当然,这里的修为单位指的是‘仙元’,而非‘圣元’。
要知道‘圣元’比‘仙元’强大百倍,非同一品质的元气。
哪怕是‘仙罡’也要比‘圣元’逊色一些,就因为它们的品质不同。
仙元凝缩精炼到极致就是‘仙罡’,但因为到了小圣人境界,就要仙转圣,所以很少有人去把仙元精练到仙罡这个极致,当然,仙罡转换圣元的难度很小,但是仙元要凝炼成仙罡的难度却又极大,里里外外的功夫费的差不多吧。
不过,前期就把仙元凝练成仙罡,那本身的实力是极其强横的,同境界的话,仙罡要比仙元强大百倍,它只是略微逊色于‘圣元’,但是在前期就凝炼仙罡,修行所耗的资源就要大一百倍,不是超越富有那种,没谁去凝炼仙罡。
就是四大商主的子嗣们,也没几个奢侈的去凝炼仙罡,消耗资源不说,同样消耗精力和时间,那样修行就更艰苦数十倍,厉害是厉害了,毕竟付出的辛劳太大。
象方堃这种在仙君境就修练出‘混沌真元’的存在,那只是异数,绝无仅有。
方堃厉害就厉害在这方面,加上他从奠基开始就比一般人变T,获得混沌真元的他就在已经变T的基础上,又变T了无数倍。
要知道一缕‘混沌真元’堪抵百万缕‘仙元’。
他体内元海的‘混沌真元’都不能称之为‘缕’,只是一丝丝。
可就是这一丝丝混沌真元,塞满了他能容纳下如汪洋一般‘仙元’的元海。
关键是混沌真元不会消耗,多少就是多少,永不损耗,不象仙元或圣元,会在应运中消耗和枯竭,哪怕是神元也有这种弊端,混沌真元就没有。
元气,始终是一种气,会融入虚空,凝练的再纯也会消耗。
气和罡又不一样,仙元圣元神元都是‘气’,仙罡圣罡神罡就都是‘罡’了。
罡比气的消耗要小百倍以上,甚至更多,所以罡的威能也比气的威能大百倍。
炼气与炼罡完全是两种境界,不可同日而语。
混沌真元比神罡还要略胜一筹,所以仙元在它前面渺小的如蝼蚁一般。
拥有了‘一丝丝’混沌真元的方堃,等于拥有了横扫天界诸仙的资本。
他现在狂妄资本可以扔开紫符不计,就凭新凝炼出来的混沌真元就可以了。
就算是没有晋升瓶颈的五行神尊,在没有进窥小圣人境时,都无法凝炼圣元。
想凝炼‘圣元’必须达到谛鼎圣仙颠峰境的小圣人高度。
他凭借绝品仙器的器灵之体,又可借此炼淬仙脉圣泉,未来仙元转圣元或直接凝‘圣元’都会省去常人的百倍功夫,这就是优势,拥有绝品仙器的优势。
当然,要和拥有绝品圣器的方堃去比,就又是天地之差了。
以五行神尊的强大,自然不是陵莹或紫妙涵能看透的,就是四大商主也未必能看透他的底蕴,他不说自己就是五行神尊,绝对没人会想到他是这种身份。
“方郎,你不是与五帝仙廷有结盟?可认得此人?”
陵莹想到这事,扭头问他。
这事,紫妙涵还不知道呢,不由大讶,“方郎与仙帝仙廷有结盟?”
陵莹点了点头。
方堃笑了一下,“……我要说他是五行神尊转世,你们信不信?”
“啊?”
“什么?”
二女不由大惊失色。
五行神尊转世?
一尊神的转世?
这是真的吗?
她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啊?”
“神的转世之身又怎么会叫谁知道?这对他本人来说,是极其凶险的暴露。”
要让这世界的强者们知道他是‘神’的转世,肯定用尽一切手段灭杀他。
神的转世之身,获得了他,就等于获得了神的秘藏,无法想象的旷世大奇缘。
方堃又道:“他与五行天王鼎的器灵融合了,就算是大圣想对付他,也不那么容易,而他没有晋升上的瓶颈,只要有足够的修行资源,他的境界就会快的吓人,势如破竹一般,这种存在一般隐藏起来去修行,谁都奈何不了……”
“天呐,那他究竟是不是神的转世?”
陵莹都怀疑这个真实性。
紫妙涵也道:“如果是真的,他潜伏在仙脉圣泉,催动五行天王鼎,炼淬吸收圣泉,成圣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他又没有晋升瓶颈,成圣只是时间问题,这样的存在若是对方郎你不利,又怎么防备?想想都可怕呀。”
“我自然有让他俯首的底牌,他倒是有足够的耐性等待五帝仙君们去成长,只是给我逼了出来,才与器灵合一的,绝品仙器这样的宝贝,一但失去器灵,威能也要大降,他选择融合器灵之体,也就是选择另一条更艰难的成神之路,毕竟放弃一件大法器是极艰难的决定,这就意味着在修神之路上,他曾经的大法器给予他的助力要减半,虽然速度是增快了,但总的来说这种选择是得不偿失的。”
陵莹道:“我明白了,是方郎你能给予他更强大的助力,他才下决心舍弃大法器的吧?不然他应该知道大法器会给予他什么样的帮助,想修成神,在最后关头没有大法器守护他度过‘神劫’,一但失败就神魂俱灭了呀。”
这种大阶的晋跨,都要倚仗大法器的,万一失败还指望大法器守住一缕残魂,但连大法器也没有的话,那死就死透了,死的残渣也剩不下,所以,一件本命法器的重要性是无可代替的,而没有器灵的大法器,还能叫大法器吗?
何况是一件绝品仙器的器灵,举世难寻,想再培养一个新的器灵都不可能。
绝品仙器的器灵可不是想培养就能培养出来的,只是降阶的经历就不可能有,没有降阶的经历,绝对就培养不出‘绝品’了,再牛叉也就是上品中的极品。
上品中的极品,说起来离绝品不远了,实际上隔着天堑,有着天壤之别。
紫妙涵仍不无忧虑的道:“他这等于自绝了退路,若他没有一丁点要谋算方郎你的念头,我也是不信的,哪怕方郎你能给予他更强帮助,那同样也会加深他对你的某此觊觎,方郎,你以为呢?”
世道如此,人心难测。
方堃一笑,“我自然也是不信的,只是他想谋算我,也得他有个实力才行。”
也不是方堃小瞧了五行神尊,在他未修成混沌真元之前,这种担心的确存在,哪怕有紫极雷帝守护自己,他也不可能排除这种忧虑,但是现在凝炼出了混沌真元的方堃,就把这种忧虑进一步减小到微不可查的地步了,不说五行神尊要成长还需要更多时间去炼淬圣泉,只是紫符圣器这道守护,他就无法迈过。
想谋算绝品圣器的主人,不站在圣阶颠峰都不敢有这样的念头吧?
九阶大圣也不敢说自己就有谋夺绝品圣器的实力,只是有些把握而已。
何况五行神尊见识过了紫极雷帝的威势,必然给他心中种下无可匹敌的阴影,纵然他有某些念头,在没有万全把握时,也绝对不敢动手。
方堃保守的估计,五行神尊在成神之前,背叛自己的可能性小于万分之一。
如果紫符不是绝品圣器,哪怕是上品圣器,也会让五行神尊的某种心思无限膨胀起来,但是现在不需要担心这些,他在成神之前,绝对不敢有非份之想,因为他想也没用,他压制不了紫符这件绝品圣器,他谋算方堃的前提必须是能压制绝品圣器,能对抗紫极雷帝的意志,不然他只会落个神魂灭尽的凄惨收场。
何况随着方堃的成长,相信他会进一步打消不该有的某些念头。
拥有了混沌真元的方堃,每成长一点,都会拉开与其它的距离,这种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大到让别人望尘莫及的程度,大到让别人只剩下俯首膜拜的无奈。
看到方堃自信的神色,陵莹和紫妙涵便知他有强大的让神都俯首的底牌。
找了如此一尊强大的没边的靠山,她们心里也庆幸无比。
当然,她们因为不完全了解方堃的底蕴,对五行神尊的忧虑就不会轻易消除。
“总之,方郎你要万分小心呢。”
紫妙涵提醒着。
方堃含笑颌首,“我从来不会小觑任何一个可能对我有害的存在,何况是一尊神呢?他与器灵融合,又自绝了后路,当然会对他有所防备,不过这种防备,随着我与他之间的差距拉开,就不算什么了,有些高度是他再努力也无法达到的。”
方堃所说的有些高度,其实指的就是‘混沌真元’。
陵莹也想到了这里,“不错,方郎你现在就凝练出了混沌真元,随着你的成长,这种越势会越来越大,别人想追在你P股后面保持一个距离都做不到啊。”
“混沌真元?”
紫妙涵倒抽了一口冷气,她还不知道这些,不由惊震的无以复加。
混沌真元,这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一种无上元气啊。
方堃拢住她的香肩笑道:“天秀她们四人都凝练出了混沌真元,没和你说?”
“没有啊,看我回去不收拾她们。”
其实紫妙涵心里却乐开了花,紫氏要崛起了啊,有四个紫氏后代在仙君境就凝练出了混沌真元,这是何等吓人的优势?这是别人根本无法再追及的优势。
早一个境界凝练出混沌真元,和迟一个境界凝练出来的又不一样,这等于打的基础不一样,以后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这一点是谁也清楚的。
她心里如何能不喜?
被水波屏窥视的‘五行神尊’同样生出一些感应。
他也只是朝‘这边’望了一眼,同样是一脸的疑惑之色,看不透有什么玄虚。
以五行神尊现在的境界和修为来说,除非是‘大圣’才能这样窥视他。
在天界,哪怕是颠峰至尊‘伪圣’也不能够这样窥视他而不被察觉。
五行神尊的异样反应,引起了赤焰和天庚的注意。
“神尊,出什么问题了?”
五行神尊收回目光,脸色多了几分沉凝,“有被窥视的感觉,但又感应不到源头,难道有‘大圣’级别的强者也来凑这个热闹?”
“大圣?怎么可能?”
赤焰惊心的道。
天庚的脸色也是一变,“不会吧?先不说大圣能不能无视仙界法则,就是封锁他们的‘圣界法则’也不会放他们出来啊,除了魔界和妖界的绝顶至尊,他们倒是有可能过来,毕竟天界有他们建立的传送站,圣界的大圣绝对不可能出现。”
魔界和妖界都是半圣界,法则允许初阶大圣存在,但这些能摆脱了圣界法则召唤的初阶大圣都是其中的最优者,甚至要倚仗秘器或秘法,并不是每一尊初阶大圣都能扛住圣界法则而不被召唤走的。
即便如此,那些不想刚成就初阶大圣就去圣界的选择去魔界妖界晋升,并留下来称王道霸,这远比他们去了圣界变成小虾米的多,能冲击上二阶大圣,再去圣界也比初阶强的多,在这种情况下,魔妖两界就成了初阶大圣的‘乐园’。
圣界是比仙界更宏大了不知多少倍的世界,充斥着更血腥更激烈的竞争。
相对来说,同为圣级世界的‘佛界’要好很多,只是‘佛界’的排它性太强,非佛修强者去佛界的话,基本是死路一条,而不修练佛宗秘法的强者,晋升大圣也不会被佛界的法测感应并召唤走。
不过修练了佛宗秘法的强者晋升大圣时,也十有八九要被佛界法则抢走,皆因修了佛法,受到佛力的召唤吞噬会更强,基本不可能进入‘圣界’。
当然,比起真正的圣界,佛界这个‘圣级’界要小许多,只是比天界大点吧。
不过佛宗的大圣都很厉害,同阶大圣,一般是佛圣的要略胜一筹。
佛界能晋升为‘圣级’,也是因为其底蕴极其的强大。
五行神尊有被窥视感觉,怀疑到‘大圣’头上也是很正常的。
四阶大圣的秘藏是足以吸引初阶大圣来争夺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大圣降临天界,却有诸多不便,因为仙界法则对其的排斥性是极强烈的。
必须借助大法器的掩护,初阶大圣才能安然无恙的进入大道界的古妖之域。
没有大法器的掩护,初阶大圣不可能抗衡仙界法则的排斥。
只有高阶形态的大圣才能无视仙界法则的制约。
大圣第七八九阶才算高阶形态。
但是高阶形态的大圣受到‘圣界法则’的制约也巨大,基本离不开圣界。只有九阶大圣的颠峰至尊‘半神’才能挣脱圣界法则的约束,这也要借助大法器来劈开圣界法则晶壁,否则也没有可能冲出圣界。
‘圣魔诛仙剑’的主人就是一位九阶‘魔圣’,他当年撕劈开圣界法则,靠的就是手中的‘圣魔诛仙剑’,虽然成功了,但也致使他的大法器受创极大,为以后的降阶埋下隐患,后来又撕裂仙界法界,终使旧创崩发,直接降阶成绝品仙器。
由此可见,‘界法则’是不敢轻易去破坏的,不然会受到极其深痛的创伤,除非超越品质,就象方堃用紫符撕裂仙界法则这样,紫符就不会有丝毫的损伤。
但是用紫符去撕裂圣界法则就会受创,因为紫符是绝品圣器,就算受伤不会太大,但肯定也要承受一定的创损,用神器来撕裂圣界法则晶壁就不会受创。
照这种情况来看,即便有大圣出现在天界的大道界,也只是初阶大圣,不出魔界和妖界这两个范围,因为只有这两个界才有初阶大圣,但不定就是魔圣或妖圣。
进入魔妖两界去成‘圣’的并不止这两族强者。
在亿亿万年的时间长河中,妖魔两界到底有多少尊初阶大圣,也没有谁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魔妖两族的顶级势力巨头们,基本都是初阶大圣。
这次有大圣出现在古妖之域来争夺四阶妖圣的秘藏也就很正常了。
而天界的十大至尊强者,联手在一起也不是一尊初阶大圣的敌手,这一点没有任何疑问,也可以说,来争夺圣宝的最强者,会是初阶大圣,而非天界的伪圣。
五行神尊倚仗自己是器灵之体,又有隔空借助天王鼎的威能,便是遭遇初阶大圣想灭杀他也不可能,要知道五行天王鼎那是超越了初阶大圣的逆天法器。
有五行天王鼎的威能护持,五行神尊至少有保命逃生的能力,即便是初阶大圣想灭杀他也没有可能,更何况他融合了自己前世留下的神级意志,这就使他的生命力和意志极其坚韧,再凶险的困境也不能灭掉他生存的信心和信念。
而且这五行神尊经历过‘神魔大战’那种大场面,眼下的古妖域夺宝这种小场面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即便知晓自己不是实力最强者,也夷然无惧。
“如果真有大圣赶来,那就麻烦了,而我和老四天庚只会成为神尊你的拖累,这样的话,倒不如我和神尊就此返回,”
别看赤焰性如烈火,秉性刚直,但这不代表他没有智慧。
事实上能修成仙君的存在,哪一个是简单的头脑?
“不错,神尊,要不我和三哥先返回?”
他们只是‘天如境’中期,在这次夺宝队伍中,就是两个小角色。
别说是他们,就是比他们高一大阶的圣仙中期境也是小角色,真正能挤入大争序列的至少也要是‘伪圣’了,小圣人都不够看,圣仙后期境的大强者也只是打打下手,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何况是天如境的角色,简直根蚂蚁一样渺小。
即便是来捡漏,天如至仙都不够资格。
五行神尊略为沉吟,便微微颌首,“大圣都出现了,你们实在没有冒险的必要了,我去捡捡漏还可以,你们去的话十死无一生,回去催动天王鼎助我也行。”
“好,神尊你自己小心,我和老四回去。”
深知这趟古妖之域的夺宝无比凶险,赤焰和天庚临时决定撤回。
对于他们来说,这真是明智的不能再明智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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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看着赤焰和天庚返身离开古妖之域,也是微微点头。
“天如至仙确实不够资格参与这样级别的夺宝盛会,唯死而矣!”
正说着呢,画面又是一转,一行十多人出现在水波屏里。
“呃,是万天姿和东彦娇、邵心惠他们,那个为首的男子是邵凌霄,他是邵心惠的亲哥哥,万盛商会少主之一,修为差一线就是小圣人,和东彦娇相若。”
紫妙涵是在谛鼎界有很多年了,有不少人她都会认识,尤其邵凌霄这种少主级别的牛人,十分的张扬,在谛鼎界不认识他的人也不多。
紫妙涵她也是圣仙后期境,但自认修为不及东彦娇和邵凌霄,身份地位就不一样,修为有差距也是很正常的,一个是神裔子嗣,一个是商会少主,不能比呀。
他们所能获得的修行资源,不是紫妙涵能比的,修为没他们深厚不意外。
论根骨天赋的话,谁也不比谁差多少,那么,各人能获得多少修行资源就是决定修为高低的关键因素了,虽是同阶同境,但也有高低上下之分。
邵凌霄他们这行人,除了万天姿、邵心惠两个人是天如至仙,其它人基本都是圣仙后期境大强者,包括他和东彦娇在内,一共八位圣仙后期境。
还有一个雄奇男子居然是大道君仙境,也就是‘绝代仙君’了。
这位仙君是他们这行人中最弱的一个。
仙君敢来凑这个热闹,也是真不得了,不是有八位之多的圣仙大强者,他肯定不敢出现在古妖之域,因为那纯粹是来送死的,根本没有第二条路让他走。
此人应该是鼎源商会在大道界的负责人之一,他也能挤入这捡漏队伍,估计是邵凌霄给他的‘待遇’,可能是他放在大道界的一个心腹吧?
邵凌霄有争夺商主继承位的野心,要说他下面没几个心腹可用之士,谁信?
他们这行人就不会发现有人在窥视他们,完全没一丁点感应。
“四阶妖圣的秘藏出世,怕是谛鼎界那些大佬们都坐不住的,老爹会来吗?”
邵心惠转头问她哥哥。
邵凌霄蹙了一下剑眉,“这个真不好说,按理说,来的可能性很大。”
一边的万天姿就一缩雪颈,“那不是我老爹也会来?撞见了我怎么办呀?”
她是偷偷下到大道界的,给她老爹遇见,少不了一顿臭骂。
东彦娇倒是希望能尽快遇见万盛商主万战天,那她心里的那丝忧虑就没有了。
邵凌霄却道:“我们来是捡漏的,倒不能想着夺宝,四阶妖圣秘宝,我怕魔妖两界的大圣都会降临,又怎么可能轮到我们去争什么?能捡点小漏就偷笑吧。所以我们最好在秘藏出现的外围,不要靠的太近,不然很有可能出现凶险,真的有大圣出现,我们的老爹也应付不了,更不要说顾及我们,总之这趟,非常危险。”
说到这里,他瞅了一眼万天姿。
偏偏就让东彦娇看到了他最后这眼的一扫,似乎泄漏了他心中的某些隐秘。
而东彦娇心中那缕不安的心绪,又明显了一分。
若是此行万天姿真遭遇什么凶险,怕是这个邵凌霄脱不了干系。
东彦娇的这种直觉是很玄妙难言的,但她知道自己的直觉不会骗自己。
不过这时已经入了古妖之域,都没有理由和邵氏这边的人分开,分开的话,她和万天姿两个人的实力更弱,别说遇上多强的敌人,三两个圣仙大强者就够她们受得了,东彦娇再厉害,在应付三两个同阶强者时也不能分心照顾天如境的万天姿。
而别的圣仙大强者想对万天姿下手,也就是弹指之间的事,哪怕万天姿有上品仙器护体,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若是小圣人甚至‘伪仙’出手,更是九死一生。
越想就叫东彦娇心里越没有底儿,这可怎么办呀?
现在她真的有点后悔离开‘紫薇法廷’了,那里至少还是万盛商会的地盘,更有一件下品圣器镇着,就算初阶大圣要入侵也需要时间,不可能一拳破开禁制。
大道界的八廷六府十七世家,都拥有一件圣器镇压着气运,这是最终倚仗。
若是紫薇法廷转投方堃,势必要和万盛商会撕破脸,只为争夺这件下品圣器。
水波屏的这边,方堃心念一动,道:“我去一趟,你们留下来。”
下一刻,他越屏而入!
方堃说话了,焚如真忙以心念召回虚相,听男人的话,让它与本体两两合一。
如果完全的两两合一,就是‘万御王仙’的境界,现在刚入尊仙境还谈不上,只是虚合而已,但有虚合才能最终完成实合大成。
此时,方堃晋升尊仙的劫云出现,轰隆隆的巨响,劫云中弥散出天如法威。
黑癸色变,“我去,怎么会出现天如劫威?这也太变T了吧?”
她也算逆天的存在,但是在晋升仙君时,也只是劫数的最后一波才出现了天如至仙的劫威,轰得她本体成碎渣,但经过破而后立的淬炼,后福也无穷。
想不到夫君晋升‘尊仙’就引发了天如至仙的劫威,还是劫数第一波就出现,那到了后面,阶九阶‘谛鼎境’的圣威会不会出现?天呐,要吓尿我啊?
黑癸都不由为方堃忧心起来。
不过方堃是夷然不惧,以老‘树’盘‘根’之式抱紧了焚如真,祭出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开始砸收劫威,在初期,还是要稳一点好,不能等劫威完全凝实。
噼啪的炸响,劫威漫天流溢,黑癸仙君闪出了劫云笼罩,免遭波及,因为她只是一念化身,怕是经不起‘天如至仙’大劫威的肆虐。
圣素心却没动,她要分享这劫威替她炼化刚吞的‘大道金丹’,省了好多事。
而焚如真也要受益无穷,正好吸收方堃的劫威增进自身本体的强度。
这种浩大劫威中,只有撑过来不死,就是巨大的受益收获。
一连三波都是天如至仙级的大劫威,却奈何不了方堃,有大紫阳战戟凌空斩碎劫威,方堃和焚如真的吸收更方便,圣素心的炼丹也更快速。
轰隆!
第四波劫威突然凝成了巨大的雷球,清光流溢的大雷球,有如一轮太阳。
“啊,是天如大日神雷,这是真正的天如劫威,前三波只算开胃小菜啊。”
黑癸心惊的叫了起来。
仙界法则似要轰碎方堃这太逆天的存在,所以聚起了‘天如大日神雷’。
方堃也猛的感到毁天灭地的威息压迫到了头顶之上。
“金丹,来!”
他大吼一声,镇仙殿中一道金光冲出来,直入他的眉心,正是大道金丹一枚。
同时一招手,又一枚金丹飞来,方堃抓住,就拍进了焚如真的脑顶。
借此机会大炼金丹,同时也增加自己二人的抵抗能力,免被轰的魂灭道消。
砰!
大紫阳战戟斩在天如大日神雷珠上,绽出一天清芒,没让它轰在方堃脑袋上,不然方堃肯定魂灭,最强的威势让大紫阳战戟给挡下了,即便如此,碎开的清芒雷威让把方堃和焚如真、圣素心三个全部炸成血肉碎渣。
不过三人的元神或大尊虚相都没事,下一瞬间,神念一动就凝聚起了新的身体躯干,而‘天如大日神雷’再凝结,比刚才更要巨大十倍,不灭你不休的架式。
轰!轰轰!
一连十多次,神雷轰的方堃三个人碎了再聚,碎了再聚,神雷数目由一生二,由二生四的增加,威力也有倍增,真是不死不休的架式。
不过这也加快了方堃他们炼化吸收‘大道金丹’的速度。
神雷越凝越多,越结越快。
三十波,五十波,八十波……
过了一百波时,方堃也是无语了,不得不再次吼丹来,因为漏洞百出耗太大了,第二枚‘大道金丹’被他吞服,焚如真倒是不用,她不用顶劫威,只是方堃溢漏下来的她才和圣素心应付一番,虽也让她们穷于应付,但比方堃省力太多。
方堃消耗掉的大道金丹仙罡元气并没有浪费掉,只是碎进了他的身内,感觉不够应对越来越猛的大神雷,其实是他体内容量被扩展的更大,储库更为浩大,一枚大道金丹都填不满,简直是太过变态了,一枚大道金丹相当一尊普通的仙君了。
当然,方堃现在用的这些金丹都是十元积蓄以下的金丹,三元或五元的。
如果是一枚‘十元金丹’也足够他现在消化的。
消化炼碎散于体内,却不等于‘吸收’融合,他现在也没那个吸收融合的功夫,应付过这劫数才是关键,有的是时间去慢慢吸收融合入本体。
又是几十波之后,第二枚金丹全碎散于体内,方堃就心烦了。
“紫符,给我碎了那狗‘日’的。”
真怒了,终于祭出了他最终极的大法器,此极雷帝神符。
凛凛神威的紫符幻形出来,遮天蔽日,‘神威如狱’四个巨大的字居然出离符体砸向那正凝聚的大神雷球,轰然一声巨响声中,‘神’‘威’‘如’‘威’四字连袭,直接将那天如大日神雷的劫威给碎掉,符至,吞噬。
但是下一刻,更吓人的一团劫云聚过来。
黑癸惊声尖叫,“啊,夫君,快快吞灭,是谛鼎劫威,万不可让它酝酿出来,不然你绝对扛不住。”
我去!
第九阶‘谛鼎劫威’都来了,别说凝成劫威,就是这团劫云也吓尿大仙了。
“吞噬,吞噬!”
方堃抱着焚如真冲天而起,紫符猛然遮盖那劫云,紫芒大盛,却也吞不下那劫云,那劫云浩瀚的弥天盖地,而且在瞬间化成一只大手出来。
黑癸都吓的俏脸失了血色,喃喃道:“完了,是‘谛圣之手’。”
这手一出现,紫符空间都震颤起来,波动连连。
直叫日月沉坠星辰碎崩的恐怖力量从那大手中弥散出来。
圣素心也惊心失声道:“这是仙界本源的意志,这是晋升谛鼎圣仙时都极难遇上的终极大劫数,仙界本源感应到方堃的超级逆天,这是非要抹杀他啊。”
黑癸更心惊的道:“晋升小圣人也遇不上这万年不出的大劫数,为什么?”
绝代仙君都要惊的尿了,因为这完全是不能置信的。
方堃也感生机在瞬间要被灭绝的凶险,焚如真早就吓傻了。
那大手就这么盖了下来,紫符的威能被迫开,居然阻挡不了这大手的盖势。
完了,不是要死了吧?
方堃惊的目瞪口呆了,这是仙界大劫中最终极的劫威,‘谛圣之手’。
生死一瞬间,御极殿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在巨响声中,一股毁灭天地乾坤的气息弥散出来。
这无敌无量的气息一出现,那‘谛圣之手’的盖势就被冻结了。
一缕能叫天地都失色的声音震荡出来。
“仙界本源,你要做什么?这一纪元你要修练成精了吗?你想多了吧你?居然想灭掉本大帝都要守护的存在?愚昧啊,”
那气息凝聚成的一个虚影人形,高大的没入无尽虚空的深处。
但一只手伸下来,一指轻轻点在那‘谛圣之手’上,之前还无敌威势的谛圣之手如蛋壳般龟裂开来,下一刻化成了亿万碎屑。
劫云再没有了凝聚的趋势。
“仙界本源,本大帝警告你,安份守己一些,等他成长起来,或许你能沾点光也说不定,再敢跳出来亮你的小黑腿腿,本大帝也不介意让你灰飞湮灭。”
这是何等嚣张的口吻?何等逆天的气势?训仙界本源好象训龟儿子一样。
那流散的劫云碎屑,一下就被紫符扫荡吞噬,一丝未留。
那人影也稀薄淡散,让人无法呼吸甚至念头的气息也消失了。
一切归于了平静。
盘坐在那里的圣素心还望着虚空散薄的人形,心里狂叫,‘我、我、我看见紫极神帝了,我看见紫极神帝了……我的亲娘啊,神帝啊……’
她P股下面湿了一滩,尿了。
黑癸站在远处也在漏液,自己浑然不知,那弥天大的人形,无敌无量的气息,直接凝固了她的思维,她感觉就是本尊在这里便受绝品仙器的保护,也会被这人形的气息震的魂灭神消,只是他,并不想伤害自己,不然……
这是一尊多么强大的存在?就连仙界本源都被训的和龟儿子一样,吓走了。
果断是仙界本源要有自己的意识,越庞大的危胁它越要排斥,居然变T的使出谛圣之手来,却不料我男人身后还有吓尿仙界本源的无敌存在。
经过这次之后,看仙界本源还敢和我男人做对不?哼。
那无敌无量的‘本大帝’警告了它,再敢现它的小黑腿腿,让它入灭成灰呢。
方堃却在思忖‘本大帝’的那句话‘本大帝都要守护的存在’,哦,感情我不是紫极雷帝的转世?那我是谁啊?这紫帝好象无比嚣张,仙界本源都吓跑了呢。
不过,现在想太多没用,我是这一纪元的‘紫极雷廷大帝’不假了,那人形无敌存在也只是一缕意志,按他的说法,他在守护我,自然不会和我争位。
劫数一消,尊仙成就,方堃连炼碎了两枚大道金丹,体内积蓄已经暴满,未来一段时间就是吸收融合金丹的威能,修为境界会随着这种融合吸收而提升。
此时,方堃不是尊仙初期,而是尊仙的后期,两枚大道金丹岂能小觑其威?
而勅封法则感应下,青莲、杨维思、伊卡迦、雷云素的境界开始被灌顶提升。
对她们来说,进阶如喝水般简单,无劫无灾。
青莲和杨维思直接到达‘尊仙’中期,她们只比方堃低一小境。
伊卡迦和雷云素达至‘金仙’后期,她们比方堃低一个大阶。
被勅封之后的自己人,提升境界修为就这么简单。
就在东彦娇疑虑之际,突然眼前光芒一闪,一个大活人现了形。
赫然是之前在‘紫薇法殿’见过的方堃。
“咦!”
“啊,你怎么来了?”
东彦娇咦了一声,万天姿更是啊出声来。
同时,邵凌霄、邵心惠及六位圣仙大强者和那位仙君都把目光盯着方堃。
方堃就在东万二女近处,他一笑道:“天姿公主和彦娇小姐要来古妖之域夺宝,我也算是紫薇法廷的人,更就是万盛商会的人喽,岂能不来追随相护?”
“滚,你护个屁呀?我们护你差不多吧?我至仙好不好?你才仙君,哼。”
万天姿撇着嘴道。
但是方堃一付莫测深高的样儿,表面上还真看不出他就是‘仙君’,要不是他身上溢散出仙君的‘大道气息’,真就让人看不透他的底蕴了。
哪怕是圣仙大强者,都看不穿他这个仙君究竟有多强。
邵凌霄扫他两眼,就有看不透他的感觉,这人,莫非身怀大法器?又或有大强者亲手制的至尊符护身?不然以自己圣仙后期境的修为,没可能看不透他的底子。
在天界能称至尊符的只有伪圣亲手制造的符篆了。
伪圣就是天界颠峰至尊的最强者。
他们亲制的符篆就是至尊符。
不过,没听说万战天有把至尊符赐下来给‘紫薇法廷’的谁呀?
据说,一道至尊符篆,蕴含伪圣一万年的修为,非常之强大,一但催发,如同伪圣亲临,这种至宝,除了赐给亲生子女,又怎么可能给外人?不可置信啊。
毕竟制造一道至尊符要消耗本体万年修为,非亲非故的,怎么可能赐下?
要说万天姿身上有一道老爹万战天亲制的符篆,这有人相信。
但是方堃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怎么可能有至尊符篆呢?
没有至尊符篆,就不能解释他不被看透底牌的玄奇,至少邵凌霄这么认为。
不是至尊符就是大法器,那更不可能了,上品仙器都不能遮住邵凌霄要看透他的精锐目光,难道这小子身上还有超越上品仙器的大法器?开什么玩笑呢?
所以,邵凌霄疑惑了,有些怔神。
和他有同样疑惑的是另几位圣仙大强者。
之前有四位跟着邵心惠在紫薇法廷见过方堃,但紫薇法廷有下品圣器镇罩,那时方堃若与圣器互相交融,自然让人看不透他,但现在他到了这里,不可能隔空和圣器相联系,除非他是圣器的器灵,只有器灵才能与法器隔空相通相融。
即便如此,要是距离太远,这种隔空相融相通的效果也会减弱。
包括东彦娇在内,之前也以为方堃和紫薇法廷的镇廷圣器相融贯通才那么强大的,但是现在看来,他仍和之前所见一般强大,这就叫她也想不通了。
万天姿倒没观察那么细,只是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是仙君,还跑来随护自己这个天如至仙,这家伙也够自不量力的,所以出言先鄙视他一番。
想到之前被她那把沾屁股的座位搞的有点心虚,这阵都有要报报仇的念头呢。
不过这家伙说来‘随护’自己,又叫她心里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受,对他那点小怨气也消了不少,她本就率真,不会太计较什么,嘴里鄙视着他,也没准备真的和他计较什么,别的不说,他这番心思还是叫人心中嘉许的。
方堃面对一堆圣仙大强者,也保持着他的从容洒淡。
“之前天姿公主可是认了我做弟弟的,姐姐涉险,小弟岂有不随之理?”
这是方堃的由头,倒不能说他胡扯,之前就是随口一说,但这话是真的说过。
不过万天姿和东彦娇都未必当真,可是此时的方堃居然当真了。
不光当真了,还真的跑来凑热闹了。
万天姿也不傻,娇哼道:“你自知道力量弱小,想跟着我们一起捡漏吧?”
她这么说,在场的其它人还真这么想。
一个小小仙君,敢来古妖之域参与捡漏四阶妖圣的秘藏,真可谓胆大包天了。
也不想想这种级别的夺宝盛事,都是什么级别的强者来参与的?
天如至仙都不敢出现,大道仙君居然敢来现眼?找死啊?
邵凌霄不屑的哼了一声,“天姿,你什么时候收了个仙君小弟?”
仙君在他们眼里是小角色,跑跑腿盯盯摊儿的货色,如何能登大雅之堂?
他身后几位圣仙大强者都是奴仆角色,何况一个小仙君?
绝代仙君,在他们眼里就是这么不值一毛钱。
偏偏方堃还真己送上门来,充当万天姿的‘随护’,你倒是够资格呀?
几位圣仙后期境的‘随护’都面现厉色,你当我们是什么?狗屎吗?
邵凌霄身后那个仙君上前一步,“少主,此人在大道界并未见过,也没听说紫薇法廷有这么一号人物,不会是来谋算天姿公主的吧?要不要查查他的底儿?”
这个相貌雄奇的仙君,盯着方堃的目光很是阴沉。
方堃却不屑的瞅了他一眼,“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有资格查我的底儿?”
“放肆,本座雄海仙君,乃是鼎源商会在大道界分会的负责人之一,你说你是法廷的人,法廷都是女子,何来男子?你要诳谁?莫不是想对天姿公主不利的歹人?却又不认识我雄海仙君,真真是可笑,还不实话招来你的底细?找死吗?”
这货真是一条好狗,邵凌霄还没说什么,他就扑出来咬人了。
“雄海仙君是条什么狗?我真没听过,这种狗很出名吗?”
方堃一付楞呆的表情,还故意在问万天姿和东彦娇。
是条什么狗?
这种狗很出名吗?
这两句话实在叫人崩溃和发疯。
噗!
万天姿当场就笑喷了,直翻白眼。
别人还在‘震惊’方堃的这句话时,她手指着方堃笑骂,“怎么就是条狗了?明明是个人好不好?哎唷,笑死我了……啊噗……”
东彦娇也忍不住莞尔,嗔了方堃一眼,被他那认真询问的表情给逗的来。
邵心惠也是哭笑不得,心里却赞此人胆大包天。
雄海仙君气的差点吐血,暴怒之下欺身一晃就过来,出手了。
只是还没有看清方堃有任何动作,暴扑而前的雄海仙君就飞跌了回去。
噗!
一口剌目的血迹,从雄海仙君喷出来,洒了半空。
他象条死狗一样跌在邵凌霄的脚边,好象从始至终就没动过似的,别人刚才看到他的一晃,只是一种错觉,因为一切变化的太快太快了。
“做什么?你还想咬人呀?你就不怕崩了你的狗牙?”
方堃撇着嘴冷笑,他仍是那付淡若样,似一动未动过一般。
那雄海仙君周身仙元暴走,经脉似裂如暴一般的奇痛无比,对方怎么出手的,他根本没有感觉就中招了,以他古老仙君的修为,在大道界也是排进前十的。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毫无征兆的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手里。
绝代仙君,喷血倒摔,好象一个不懂仙法的俗夫,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本来想以最原始的一记耳光给这个家伙一点教训,哪知是这样的结果?
都是绝代仙君,谁要是抽了谁一个耳光,那真是天地一般的差距了。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俗夫般抽耳光的羞辱,那是最要命的一种羞辱,也是一种完全压制对方的实力表现,只是雄海仙君想的太多了,所以下场比狗还惨。
“找死!”
邵凌霄震怒,在他面前如此羞辱他的心腹,这是赤果果的抽他的脸。
他眼中厉芒一凝,有如实质的两道‘芒剑’就从双目中迸出。
喀嚓,喀嚓两声。
芒剑才现,就被东彦娇美眸中的两缕芒光交击而中,双双在虚空中崩碎。
她淡淡道:“邵兄也不怕失了身份?两个小仙君呕气,也值得你出手?传出去真要笑死人了,何况他还是天姿的干弟弟,你这么做,过了吧?”
东彦娇怎么允许邵凌霄在这欺负万盛商会的人?
本来万盛和鼎源就是对头,眼下也只是合作,想当面敲打对方的属下怎么行?
再说了,让他两道芒剑击中,方堃还活得了啊?开什么玩笑。
邵凌霄怒目盯向东彦娇,“彦娇小姐你真的以为强过我邵凌霄吗?”
东彦娇冷哼一声,“我知道肯定不会弱于你,要不要试试?”
“好呀……”
邵凌霄也是借题发挥,居然一口答应。
但是下一刻,万天姿就催动上品仙器把东彦娇、方堃罩住,她瞪着邵凌霄道:“好你个头啊,你真以为我们万盛商会好欺负?姑奶奶会怕你,来,开打!”
倒是没想到万天姿的反应这反激烈,直接祭出了上品仙器。
她与东彦娇心意相通,甚至神念合一都是瞬间的事,不是她一个人催动上品仙器,而是她和东彦娇一起在催动,其实有东彦娇自己就够了,圣仙能催动出上品仙器百分之百的威能来,就是初阶大圣降临,想要灭杀她们都有难度。
邵心惠一看这形势忙道:“误会了,误会了,都是雄海这个狗东西惹事生非来的,哥,你也太不讲究了,你的爪牙欺负天姿的弟弟,你也不管?活该他受伤,我和你说,你要是和天姿翻脸,我就告诉老爹去……”
四大商会之间虽彼此是对头,但在大形势下,万盛和鼎源还有盟议,他们两家联手对抗星昌和大东两商会,要是大打出手闹翻了,可不符合两大商会的大利益。
那么,挑起两商会矛盾的人,肯定会受到商主的严惩。
邵凌霄可以出手教训万盛这边一个仙君,但要是和东彦娇动了手,那性质就不一样了,真有可能引发两大商会的一场风波。
而万盛商会还有神皇世家东氏在支持,可不是鼎源能对付得了的。
要知道,神皇世家东氏,又怎么会比任何一大商会的实力差?
也正因为这一点,万盛商会隐隐占着四大商会第一商会的位置。
他可负不起和万盛商会翻脸的责任。
这时候便哈哈一笑,“我只是想试下这个仙君的修为,又怎么会真的伤他?彦娇小姐误会了嘛,我对他出手,岂不是脏了我的手?”
“哼。”
东彦娇冷哼,不想和这个厚颜之人多说什么。
没人想到方堃又道:“你也想脏也得有那个资格,居然大言不惭。真要笑死我了,你要真能胜了得我彦娇姐,我倒不会介意出手教训你一下,嘿嘿。”
这狂妄到没边的一句话,真能把邵凌霄给气吐血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方堃这句话‘气’懵了。
万天姿一根纤指就戳在他脑门上,“省点心能不?你赢了雄海那狗东西,姐姐我当你有点实力,咱别吹的太过份好吧?”
“我吹什么了啊?他要真能胜过我彦娇姐,我真出手教训他哦。”
方堃很认真的回应万天姿的教训。
气的万天姿差点跌倒,白眼又翻。
东彦娇也跟着翻白眼呢,她一伸手,聆住方堃的耳朵,拧得他哎唷直叫唤。
“喂喂喂,姐,耳朵掉了,轻点啊!”
“能不能乖点?”
东彦娇顺势抬脚还兜他屁股一脚呢。
她们这番做作,却是叫邵氏姐妹相信了方堃这个‘弟弟’对东万二女的重要性,不然不会这么维护他,看来此人还有秘不可宣的身份,这家伙究竟是谁?
能亲昵到戳额拎耳光的地步,这关系怕不简单吧?
邵凌霄虽给气的够呛,但也看出此端睨,自己硬要教训这小子,怕东彦娇会一直拦阻,若是一拥而上的话,有六大圣仙大强者,东彦娇势必不能扛下,但她们有上品仙器,也不会输了,结果就是大闹开翻了两商会的脸,未必能教训了那小子。
想到这些,邵凌霄深深盯了一眼方堃,小子,等着,不愁找不到收拾你的机会,东彦娇还能把你塞裤裆里护一辈子?玛的,老子会让你生死两难的。
表面上,邵凌霄哈哈一笑,“唉,现在的小辈,真是狂妄到没边,想当年我也狂妄,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光耍嘴皮子有什么用呢?小子,我不和你计较……”
“你想计较来着,不过我看出来了,你压根就不是我彦娇姐的对手,算了,我也饶你一遭,你连我彦娇姐也打不过,也没资格被我教训了。”
噗!
万天姿又哧笑了,“我的玛呀,哥,我的哥,我叫你哥行不?你不吹牛会死啊?妹子我求求你,你别搞笑了成不成?人家都要笑死了。”
邵心惠也噗哧笑喷,对方堃这种脸皮厚到极点的个性,真真是无语了。
东彦娇就干脆把头扭一边去,省得看到方堃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崩溃掉。
邵凌霄也真气的失笑了,双手一抱拳,“哥,我也喊你哥成不?小弟我错了成不成啊?我以后再不敢惹你了啊,哥,我的大哥,你别口水我了行不?”
就连邵凌霄这么一个傲气冲霄的主儿,这时也被方堃气的晕头转向喊哥了。
后面的几个圣仙大强者,一个个都哭笑不得的,唉,这是碰上一个什么人啊?
地上爬起来的雄海仙君,挫牙盯着方堃,见东彦娇这么维护他,知道想报仇也没戏了,不过,机会还会有的,错过今日,小子,看我雄海仙君怎么弄死你。
方堃就嘴一撇,“早这么说,我还能跟计较什么?真是的。”
他还来劲了。
众人一齐翻白眼。
“是是是,哥,今儿全是我的错,我再不敢惹你了,你大牛!”
邵凌霄笑着‘恭维’着方堃,但眼神里全是鄙夷。
方堃就假装没看见,朝东彦娇道:“看见了吧?姐,他怕了,我就不和他计较什么了,没劲儿,对了,那个什么四阶大圣的秘藏在哪呢?咱们去凑个热闹……”
白眼,大家又是一顿白眼直翻。
说你胖,你喘上了啊?
邵凌霄心里对方堃恨的无以复加了,没谁敢这么鄙屑他的。
要说他做主鼎源商会少主之一,修为境界几乎是半步小圣人了,圣仙后期境颠峰,就差一线就能迈进谛鼎颠峰境成为‘小圣人’。
圣仙大强者和小圣人之间的距离也是一道天堑,这也是小圣人不多的原因。
另外,一但成为小圣人,就意味着要元气转换,进入一个全新的修行世界,仙元再强也不能和‘圣元’相提并论,那是百倍的差距,不敢去想象的差距。
而且小圣人也是‘成圣’的第一个基础,没谁能绕过这个基础。
他想要在鼎源商会获得更高的地位和影响力,就必须修成‘小圣人’。
也因为邵凌霄不是鼎源太子,所以他比任何人更努力的去获得一切可能获得的修行资源,这世道,唯有修行资源才是最真实的东西,其它都是虚的。
能修练成圣仙大强者的境界,无论根骨或天赋,都算出类拔萃的,同阶的大强者们,谁也不比谁差多少,也不比谁强多少,真正的差别在于谁能获得更多资源。
有足够的修行资源在支撑,才是迈向更高境界的优势,不然天赋再好也没用。
在场的八位圣仙大强者,包括邵凌霄和东彦娇在内,他们虽同处圣仙后期境,但论真的修为实力,另六位和邵凌霄东彦娇是不能比的,相差的非常之远。
邵凌霄和东彦娇的修为,都无限接近一个半元会了,而另六位的修为,只怕连一个元会的修为也没有,这就是差距,只有堆积出一个半‘元会’的修为,才算做完了成就小圣人的准备,这也是‘成圣’的最初准备。
另六位圣仙大强者,联手一起也不是邵凌霄或东彦娇任何一人的对手。
修为相差太远,没有可比性。
要知道圣仙大强者(后期境)都是8192个元的修为堆积出来的,一元是129600年,129600年的修为换算成修行资源,那得多少呀?
8192个129600年,那换算成修为资源又得多少?
这完全是个天文数字,想一想都会崩溃。
在修行世界,唯有各类修行资源能把这些天文数字抹掉,越奇珍的资源抵平的天文数字越多,因为没有一个修行者会老老实实的枯坐修行成千上万个‘元’去积蓄修为,那样的话修到死,也不可能达到想达到的境界。
一元会是10800个‘元’的总和,而小圣人的修为标准是16384个元。
16384个元,基本上就是一个半元会了。
从修为基数上说,无限接近一个半元会修为的东彦娇或邵凌霄,又怎么是一般圣仙大强者堪比的?他们连一万个元的修为也没有,只怕在弹指之间就被灭掉了。
那么,仙君在他们面前不是蝼蚁是什么?
最强的颠顶仙君才32个元的修为,和16000多个元的他们相比,算什么呢?
这是五百多倍的差距,唾一口唾沫就能让仙君身死道消。
所以被方堃戏弄的邵凌霄也只能哭笑不得。
不过,他们也无法知道方堃到底有什么底牌,或修为多少,这家伙很神秘。
但在他们看来,他再神秘也就是一个‘仙君’,抹不平与圣仙的这道天堑。
当然,打死他们也不相信,方堃这个仙君拥有和他们对抗的实力。
东彦娇心里还是有疑惑的,在此薇法廷,方堃‘指’出的法座,拥有神奥玄妙的力量,居然能替她这种境界的强者洗伐经脉筋骨,简直不可思议。
这让她想到,方堃肯定怀有一件极度神奇的秘宝。
而他也不纯是在这装疯卖傻,他凭借那件神奇神秘的法器,怕是邵凌霄也难把他怎么着了,至少自己都卸不掉那把沾在屁股上的法座,真真是神奇的吓人。
就算是下品圣器,东彦娇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但神奇之处也好象不及方堃那件秘宝,只是不知道他那件秘宝是什么存在?能予他极强的‘加持’。
东彦娇也认为,正是这种加持,才使方堃有了挑衅邵凌霄的资本。
但她不认为真的动起手来,方堃就真的能抵住邵凌霄一击,毕竟两者之间的修为差距太大太大了,五百多倍的差距,人家一口气能吹死方堃N次好不好?
所以她第一时间出手护住方堃,不叫邵凌霄伤了他。
万天姿也是第一时间就出手维护这个便宜‘弟弟’,更祭出上品仙器要与邵凌霄翻脸大打出手的样子,这丫头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惧的主儿。
不管怎么说,方堃也算是她们万盛商会的人,是大道界的一方巨头。
仙君,在大道界就是‘天王’一样的存在。
对无数准凡间或凡界来说,绝代仙君就是天道君王一样令人仰望的无上存在。
象天如至仙、圣仙、小圣人这些更强者,在凡界亿万苍生心目中很淡,他们只存在于传说中,是极不真实那种,概因仙君就离他们太远了,什么至仙之类的,更是不用想的,天界一至七重天,都在仙君统治之下,八九重天被称为天外天。
就是在天界,八九重天的‘天外天’也算是另一个世界了,因为仙君到了这个世界都变成了蝼蚁一样的小角色,哪如在七重天做威作福的当君王老子?
诸多的古老仙君,自知没有晋升天如境至仙的可能,就窝在大道界深处隐世不出,也比去天如界或谛鼎界当人家奴隶强得多。
跨不进天如至仙境,宁肯耗尽寿命也不上天如界去当奴才。
也只有进窥了天如境,才能看到一丝成圣的希望。
绝代仙君是高阶形态的仙,但也对成圣没抱任何奢想,压根不是能奢想来的。
不过,天界各大势力,也不会放过藏在大道界中的仙君中,会把他们挖掘出来强行吸收进势力中,为他们效劳,也给予他们一些修行资源,至少让他们看到一丝成圣的希望,人活着,就得有些希望,不然就万念俱灰了。
象方堃这样敢来古妖之域凑热闹的仙君,也算是异数中的奇葩,不要命的那种楞头青货色,也不知倚仗着什么,居然敢挑衅邵凌霄这样强势的少主?
他可没把自己当成什么小角色,哪怕是在天如至仙甚至圣仙大强者的面前,他仍旧保持着淡若洒脱的自信,这样一个奇葩,在场的就没一个不信他没有倚仗。
他到底倚仗的是什么?
大家都在猜测,包括万天姿、东彦娇,邵氏兄妹和六大圣仙大强者更不用说。
那个恨方堃入骨的雄海仙君心里也是惊疑不定,要是连邵凌霄都不能替自己讨个公道回来,那真是奈何不了这个家伙了,细观他的神情,似真的不怕邵凌霄。
这就更奇怪了,他凭什么不怕邵凌霄?
就算东彦娇这时护他,可不能护他一世吧?他不至于想不到这一点,可他神态之中就没一点对邵凌霄的惧意,莫不是有什么倚仗,凭什么如此淡定?
这时候更是口出狂言,要去参与四阶大圣的争宝盛事,你到是够资格啊?
别说是方堃了,就是邵凌霄、东彦娇他们也不敢真凑到四阶大圣秘藏出世的地方,估计那里已经被天界的小圣人和伪圣们包围了吧?
光是天界的这些至尊强者还好说,怕的是魔妖两界的大圣出现,那才要命呢。
他们这些人凑过去,绑一块送死也差不多,不够人家一尊大圣一巴掌拍的。
虽然仙界法则对大圣的排斥极强,但有大法器的话,还是能护持大圣降临天界的,极少有人知道现在的仙界本源回归到了最初的‘本源’状态,连那一点模糊的自我意识也被剥离出来封印在了雷廷的‘镇仙殿’中去。
如果不是这样,拥有了模糊自主意识的仙界本源,肯定不会叫大圣轻来轻去。
实际上,方堃也在心里琢磨,怎么利用仙界本源意识,去做点什么。
仙界本源意识现在控制在方堃手中,他把自己视为代替仙界本源的存在也不算太过份,只是还没有达到那种代替的深度,这需要他先把仙界本源意识‘收服’。
怎么收服,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是吞噬融合,还是收为麾下?
方堃分出一缕神识,钻进紫符雷廷的镇仙殿中去与仙界本源意识相见。
对他现在来说,一心N用也不在话下,丝毫也不影响什么。
所以,一缕神识的化身就出现在了雷廷镇仙殿中。
可以说方堃随身携带‘紫极雷廷’,紫极神符在他体内,雷廷又在紫符之内。
‘雷狱镇仙殿’,封印着仙界本源意志的封印台上就是紫芒织成的封印罩,被罩在紫芒罩里的就是一个初具人形的银光体,这就是仙界本源的意识化身。
这个模糊人形连脸面都没有,但他能发出人声。
“……放我出去,求求你了,我再不和你做对了,放过我吧,放过我。”
在被封印的期间,仙界本源意识也曾试着与仙界本源勾通,但根本没有任何可能,它的意识被紫极威能封死,逃逸不出这个封印罩,更不敢妄想逃出紫极神符。
紫极神符乃是绝品圣器,绝对不是它这点意识能量能冲破的。
要说仙界本源真的非常强大,光是它这缕意识就堪比二三阶的大圣,结合仙界本源力量,它的实力几乎达到高阶形态的大圣高度,至少是七阶大圣的强度。
强是够强,但看和谁对抗了,象紫极雷帝那样的无上存在,就是它所不能比的,它即便强如九阶大圣,也对抗不了紫极雷帝一缕意志。
因为紫极雷帝是神级第九阶的‘神帝’,他的一个念头,或一缕意志,就能横扫万界诸天,九阶大圣在他那一缕意志的面前,也不比一只蚂蚁更强壮。
而这紫符的威能,更胜过紫极雷帝那缕意志,只是方堃太弱小,根本发挥不出它亿万分之一的威力罢了,但被封困在紫符雷廷‘镇仙殿’中的任何存在,哪怕是一尊九阶大圣,也不可能逃出去或反抗什么,进了这里等若进了‘坟墓’;
昔世,紫极雷帝的‘雷狱’有‘神墓’之称,神都要被埋葬,何况是‘仙’?
“放你出去?”
方堃的神识体和本人一般无二,甚至看不出什么来。
他撇了下嘴,“……你觉得我会放你出去吗?你可不是一般的角色,仙界本源意识啊,这么强大的存在,我敢放你出去?我不是自己找麻烦啊?嘿嘿。”
“你放过我,我都听你的,这个纪元,我给你做奴隶,这样可以吧?”
“你觉得你有和我谈判的资格?”
“那你开出条件来,我都可以答应你。”
仙界本源意识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和人家谈条件,完全没有这个资格。
而方堃呢,也是在琢磨着怎么吞噬融合它,至于说把它收为麾下,他可没这个自信,自以为能驾御了仙界本源意识,一但放龙归了大海,自己就会陷身绝境。
“我的条件很简单,你放开你的意识,让我融合你。”
“你……”
仙界本源意识顿时愤怒了,“你要彻底抹杀我吗?你为什么这么狠?我苦苦修练了七个纪元,再有三个纪元,我就能彻底化出人形,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你不甘心也没办法,对不对?谁叫你不低调点,非要弄死我呢?已经警告你一次了,你居然还不死心的来找我第二次麻烦,你这是自寻死路,怪得谁来?”
“我错了,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事不过三,事不过三……”
“谁跟你事不过三?第一次我就想宰了你,只是我没那个能力,偏偏你还来惹我,惹出了我背后的无上存在,这下你舒服了吧?后悔了吧?不过,都迟了。”
“我后悔,我后悔死了,我太后悔了,我求你饶我这最后一次吧。”
“我要是饶你,就是我找死了,我还有自知之明的,以我现在的修为境界,远不是你的对手,你结合仙界本源力量,也许能对抗九阶大圣吧?我还没自负到以仙君的境界去对抗你,我怕我死的连渣都剩不下,所以,现在只能是灭了你。”
“你、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人类的渣子,第一次我就应该灭杀你,我好悔。”
“还是我灭了你吧,先灭了你的意识中的灵魂,再融合你的纯意志,以后我就是仙界本源,哈哈,我会代替你完成你未完的心愿,你就安心的去吧。”
“畜生,我宁可自爆意识,也不叫你如愿以偿。”
“是吗?你自爆啊,我看看,大言不惭,在镇仙殿的封印台上敢说自爆?神都没这个能力,你以为你是神啊?你不知道雷狱的另一个名叫‘神墓’?神都要被埋葬在这里,你又算得了什么呢?还是省点心吧。”
方堃说着,手捏了个法诀,“……雷狱法则,听我令谕……”
“啊,等等,等一下,我说给你一些秘密,做为保留我灵魂的条件,可不可以?我只要求保留下我的灵魂,我自动退出我的意识体,只保留纯粹的灵魂,你答应给我找一付躯壳,让我灵魂转世,这样可以吗?”
“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过,要看你给我的秘密是什么了?”
方堃心说,先应下来,它肯自动把灵魂退出意识体,自己也省事了,至于说让他灵魂转世成人,那是后话,先诳它出来,它的死或生仍在自己手中掌握。
“我要说的秘密是一尊四阶妖圣的秘藏在近期要在古妖域出世,这妖圣的宝藏都封印在他的本命法宝‘七妙玲珑塔’中,这玲珑塔是一件中品圣器……”
中品圣器?
方堃也是一震,据他所知,现在的天界又或诸界,还没有中品圣器现世,这可是奇绝宝贝,是能令诸天万界打破头都要去抢的好东西。
“继续说……”
方堃想听更有价值的消息。
方堃这次度劫最大的收获不是提升了境界,而是遭遇巨大的危机挖掘出了底蕴的秘密,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紫极雷帝大帝’的转世,但是,根本不是。
而紫极雷帝到底是什么存在,他也稿不清楚,也许圣素心知道一些实底。
当初她和自己谈判,也是称自己为雷帝的,因为自己控雷御电的传承很其它的人吃惊,这大自然最神奥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掌控的,但雷力也不是终极。
似乎雷帝还在圣素心前世那个纪元去过他们所在的‘佛界’,与什么‘胎藏佛帝’还发生了冲突,而圣素心好象就是被这个胎藏佛帝给灭掉入了轮回的。
前世的仇,今生来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谁也不想死,可是……
在这弱亡强存的世道中,死不死有时候自己都做不了主,要看宿命的安排,看气运、看机缘、甚至莫名其妙就得到了什么宝贝,又或遭遇了大的劫数。
这次度劫,方堃想不到会遇上那么大的凶劫,是佛界本源的意志在作怪。
一界本源都要修练出自己的意志了吗?
这个也不一定,仙界本源法则酝酿的劫数,也是针对修行者相应的劫数,不会特别过份,这次针对方堃释放出‘谛圣之手’却是本源意志凌驾于法则之上,似乎是隐隐感到了方堃这个大危胁,会在未来给它带来‘巨痛’,想提前将他抹杀掉。
结果就引出了紫符内深藏的‘紫极雷帝’的意志,这雷帝也是太厉害,一缕意志的化身,就击退了仙界本源,甚至还对仙界本源发出了警告。
也许方堃最大的收获是‘紫极雷帝’对仙界本源的警告,再以后度劫的话,仙界本源肯定不敢再闹出意志凌驾于法则之上的‘闹剧’了吧?
很明显,这‘紫极雷帝’让仙界本源意志都很忌惮。
圣素心、黑癸、焚如真也基本算是亲历了方堃这次大凶劫,心里十分后怕的同时,也看到了方堃背后的大底蕴,尤其是让黑癸仙君极为震动。
劫数散去之后,方堃的境界稳稳站在了‘尊仙境’的后期。
洞幽尊仙,洞彻一切幽微的强大存在。
尊仙,就是在天界也要一定的地位了,在各廷各府这样的大势力中,也是‘高管’层次的巨头,他们上面就是‘万御王仙’,真正能独霸一方的大佬。
天界最许多‘王仙家族’都是一方的豪强,家族中出一个万御王仙,这个家族就在统治一方,因为王仙不光自己实力够强,他们基本都是‘绝代仙君’的得力臂助心腹大用之士,各廷府部门的大巨头都是王仙,而仙君没几个管事的。
仙君一般都是‘甩手掌柜’,他们操心的是一势大局大方向,或是闭关苦参天如法则,或是寻找能叫他们晋阶的天地奇宝,鸡毛蒜皮的事他们绝不过问。
哪件事一但被仙君过问,那基本上就没有反复的余地了,必然是一锤定音。
在准级仙的凡间,尊仙,那绝对是能横扫天地的顶级强者。
乙斗世界即将进入狂暴末世一万年,史称为‘葬仙时代’,法则还要进一步松驰,但也只是把上限放到金仙乃至半尊仙的高度,真正的尊仙还是要封印修为的。
尊仙境的气息,就会被乙斗世界法则排斥,也会召来仙界法则的召引。
象方堃现在躲在紫符雷廷空间之中,完全隔绝了两间法则对他的感应,倒是没什么事,可它要出来的话,就得封印‘洞幽尊仙’的气息和修为了。
方堃认为自己没封印的必要了,他现在无论去哪,都可以驾御紫符出现,要见谁就把谁笼罩进紫符的空间,反正用不了太久,就要去天外天时空乱流了,一出乙斗界,不在法则笼罩之内,什么境界也无所谓了,倒是越强大越好。
而眼下最紧迫的一件事,是让黑癸仙君的真身降临下来,为时空乱流过宝做最后的准备,她本体来了,才能吞服那枚‘天如至丹’,使自己晋升天如至仙境基本没了障碍,因为那天如至丹中包括了‘天如法则’,省去了她自己去领悟的麻烦。
尤其那枚至丹蕴含1000多个‘元’的仙罡精元,简直是逆天到极点的奇宝。
要知道‘天如至仙’的颠峰盈满境才是1024个元的修为,这是至仙的上限。
而在方堃的雷狱镇仙殿中,封印着999枚‘天如至丹’,这是何等财富?足以把仙君都吓的尿裤子的巨大财富,反正黑癸仙君是被这份财力给征服了。
这仅仅只是财富那么简单吗?这财富的背后隐藏着什么的底蕴?想想啊,是什么存在才能积储下这么庞大的财富,神以下的,就算是九阶大圣也不可能有这么巨大的财富,因为他自己一路修练上来,这条路也是用无其计数的秘宝奇珍堆砌出来的,要成长到九阶大圣的高度,那得投入多少秘宝奇珍?根本没人算的清楚。
九阶大圣有些财富也是他本人用不上的,都比他境界要低的秘宝奇珍,对他的晋升已经没有作用了,但这些也是财富,堆积如山的话也能去换他需要的东西。
一个九阶大圣肯定会有一堆秘宝奇珍,但是高于他本人境界的奇珍基本不会有,即便有也会融进他本体,以增加他晋升下一阶的积累,这是必须的。
黑癸心说,我将来什么也不用找,就是坐在雷狱镇仙殿里吞噬炼化‘小圣人’的全部精华就可能成就神之业位,要知道,雷狱中封镇了108尊小圣人。
据说,仙阶第九重‘谛鼎圣仙’达到颠峰就是‘小圣人’境界,此时,距离盈满还要翻一倍,就差不多了,这是何其之难?光是积累到颠峰小圣人的高度就无比艰难了,还在小圣人境界再把积蓄翻一倍,等于是修两个小圣人的积蓄啊。
大圣不是那么容易成就的,必然要无计其数的积累。
所以仙修们只会去天界中更高一层次的‘界’,下面的界几乎都给搜刮穷了,而第八层‘天如界’和第九重的‘谛鼎界’还是宏大无极,蕴储着丰富宝藏的,问题那里不是低境界的人能上去的,比如‘天如界’,仙君都上不去。
不成就‘天如’业位的至仙,没资格进入‘天如界’。
在天如界都是天如至仙,那里的至仙们是这个纪元亿亿万积累下来的,都不知有多少位,要知道一位天如至仙的寿命在百亿年以上,随着境界提升还会增加,修至天如境颠峰‘半谛鼎圣仙’的高度,寿年会达999亿年的上限。
但是百亿年甚至千亿年的时间和更漫长的一个纪元相比,连毛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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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戊仙君已摸触到了‘天如境’门槛儿,开始领悟天如法则了。
但也不是马上就能进窥‘天如境’的,一但摸到门槛儿,不出意外的话,经过百年的积累的参修,基本可以晋升‘天如至仙’境了。
在五帝仙廷五位仙君中,黄戊是老大,也是修位最深厚的一个,在天界八廷六府十七世家的诸多强者眼中,五帝仙廷开廷不过七万年,五位仙君也强不到哪去,六七万年的修行,对于仙君说算什么呢?他们等于‘呀呀学语’的婴孩时期。
甚至不少强者认为,五帝仙廷的五位仙君,大都是三元仙君或四元仙君的修为高度,仙君颠峰盈满要32个元的修为,他们也才达到八分之一的样子吧。
初期仙君要积累4个‘元’的修为才能进入中期,中期仙君要积累8个‘元’的修为才能进入后期,后期仙君要进入颠峰需要16个‘元’修为,此时就是‘半至仙’的高度了,但要盈满触摸下一个大境界必须积累32个‘元’的修为才行。
修行就是这样,越往后越难,修行积累都是成倍数的翻升。
已经触摸到‘天如法则’的黄戊仙君,真实修为高达28个‘元’。
纯以修为论的话,黄戊仙君是仙君中的大强者了。
二十八元仙君,几乎站在了‘大道界’的颠峰,有横扫所有仙君的实力。
实际上他们五个成就仙君业位可不仅仅只有六七万年的时间,这个时间只是他们开廷的时间,在这之前,他们早就成为仙君了,很多年都在为‘开廷’做准备。
天界中那些误以为他们倚仗绝品仙品‘五行天王鼎’横行的,都把他们当成了‘年轻’的仙元,可实际上就是最小的老五黑癸,修为都积累了10多个元了。
老二‘青木仙君’拥有18个元的修为,老三‘赤焰仙君’拥有16个元的修为,老四‘天庚仙君’拥有15个元修为,老五黑癸拥有12个元的修为。
在天界,十元修为以上的都算‘古老天君’了。
因为‘十元天君’是属于仙君的后期境界。
一但达到十六个元修为,就是颠峰半至仙的境界,是仙君中非常强大的存在。
‘八廷六府十七世家’中,五帝仙廷才‘开廷’六七万年,但后来居上,势力发展奇速,并击溃了旧仙廷力量,一举霸占了中央界的‘仙脉圣泉’。
握着‘圣泉’的五帝仙廷,有了主导天界大势的资本。
黄戊仙君算是十分低调的一位了,他几乎是隐世不出的,天界诸廷诸府甚至十七世家的大人物都互来来望拜访,到了仙君层次,很少轻易动手了。
因为仙君动起手来的威势太大,说毁天灭地也不夸张。
而五帝仙廷的总枢和诸厅各府一样都设在‘大道界’,‘廷务总理大殿’设在下一层的‘万御界’,主要是由麾下的万御王仙们管理诸多的琐碎事务。
再往下是仙廷各分域,设在第五层的‘洞幽界’,由尊仙巨头来分别管理。
最低一级机构是‘金仙小巨头’管理的‘州势力’。
‘大道界’以下的六层界都十分繁荣,可以说天界90%的仙修都集中这六层中。
因为大道君仙比较少,在‘大道界’这层天界,几乎能见到都是仙君,亿亿万以来成变大道业位的仙君们都在这一层天界,太多仙君都没有开廷设府的想法,而一心就是修行更高境界,但凡开廷设府的仙君,不是背后有‘界’势力支持,就是自己拥有惊天秘宝,有能守住基业的大资本,不然‘开廷’也是个笑话。
旧仙廷其实是有‘佛界’在背后支持的,但仍被五帝仙廷夺了中央界的控制。
五帝仙廷的实力,可见一斑。
不过更多人认为,五帝仙廷仰仗的就是绝品仙器‘五行天王鼎’。
大家都知道‘五行天王鼎’是一尊成变了神之业位的大能的传世宝藏。
‘神’的宝藏,绝对非同小同,所以五帝仙廷还是不能小觑的。
要知道,那‘五行天王鼎’的深处,极有可能存在着‘五行神尊’的意志。
一尊‘神’不会那么轻易就彻彻底底的陨落为一粒尘埃,对于他来说,进入轮回也不是多难的事,只是入了轮回,再转世重生,能不能在一世人的生命中醒觉本尊魂灵就很难说,有千百世轮回都不能醒觉本尊魂灵的神们,只是混混沌沌的打了回酱油,就再次轮回,如此往复千百千万世的也不稀奇。
但是能留下一缕意志在人世的强大存在,也都有办法去寻到自己的转世之身,并助其成长,甚至最后恢复往世之雄姿,强大存在的一缕意志也是惊天动地的。
如果命运不怎么好,这缕意志都被人家灭掉,那真就没什么指望了。
所以哪怕是‘神’,在没有万全把握或万不得已的时候,也不会暴露自己深藏的意志,因为这种暴露有可能给自己引来彻头彻尾的灭绝大祸。
黑癸的‘一念’在下界经历了惊心动魄。
她的本尊睁开眼时,心中还有余悸未消,这趟所见到的,令她太过震惊,在她悠长的生命中,她都没有过这么惊心的‘经历’,真正是大开了回眼界啊。
她很快召集了五帝会晤。
四大仙君很快就出现在了‘五妹’的面前。
“老幺妹,怎么?有重大发现?”
赤焰仙君性子最急,首先开口问。
其它三位也知黑癸心性稳重,不轻易打扰四兄长的修行,这次召晤必然有事。
所以他们都望着黑癸,静待她的说话。
“四位哥哥,这番怕是要来大机缘了,我召晤兄长们,就是告诉你们,我本尊准备降临下去,不然‘圣魔诛仙剑’绝对没我们的份。”
四人不由面面相觑了。
仙君本尊降临下界?这非同小可啊。
“幺妹,这不是随便说说的,仙君本尊降临天界之外,穿透仙界法则,是要受到巨大反噬的,除非我们用‘天王鼎’送你,但仙界法则的凶猛反噬会使天王鼎受到很大损伤,我们这么多年都未能把它的残缺修补,再次受创,这鼎怕是再没有修复晋升圣品的可能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本尊下界?”
青木仙君先讲厉害关系,才问原因。
黑癸苦笑道:“二哥,我所见的,还不能讲,因为涉及到太强大的存在,根本不容亵渎,我怕言多惹来灭绝之祸,总之这一趟下去,就算得不到圣魔诛仙剑,收获也是无比巨大的,你们信我就好了,至于说我本尊下界,不用天王鼎送,我的一念化身会和他的力量,催动那件大法器打穿仙界法则晶壁的,”
几个都是聪明人,也经见过大场面,听黑癸这么,就知道她撞了大机缘。
能让仙君都顾忌的强大存在,不可谓不大啊。
“妹子,他?你看准了?”
老大黄戊仙君问。
“大哥,万无一失,你们就听我信吧,唉,我们得了五行天王鼎,才有了如今这局面,可和他比,我们算是穷的叮当响的乞丐,别的不说,只是一枚‘天如至丹’的聘礼,我就无法拒绝了。”
“什么?天如至仙丹?”
这一下,四大仙君都心惊失声了。
仙界本源意识也知道方堃不好糊弄,就继续讲了下去。
“……这四阶妖圣也不知经历了什么样的巨创,但其生魂却没有完全灭绝,玲珑塔这件他的本命法宝,也受到一定的创损,器灵的意识被震碎,基本是混沌状态,现在也就是他的一缕生魂在操控玲珑塔,等于代替了器灵……”
方堃心下一动,道:“这妖圣想把残魂融进器灵,转器灵之体重生?”
仙界本源意识道:“这是他目前唯一的一条生路,他不可能随便夺个弱小的仙修去重生,那样的话,他宁愿死去吧,因为诸多的仙修的体质,都没有成圣百分之一的潜力,甚到千分之一或万分之一,但以他这缕生魂的能力来说,也只能夺得仙修之体,没可能夺舍‘大圣’,哪怕是初阶大圣也不会叫他夺舍成功,另一个原因是,他本命法宝器灵意识被震碎,回归混沌状态,也予他融合的良机,他一但与器灵之体融合成功,重生过来的他会比他全盛时期还要强大N倍,因为中品圣器的器灵之体是极其强悍的,但他在融合期间,不免圣息外泄,引来无数觊觎,即便如此,他也不惧,因为仙修中哪怕是伪圣强者,也不能予他威胁,哪怕他在融合器灵之体时无暇它顾,但一个念头扫过来,也不是仙修至尊能奈何的,真正对他现在有威胁的是大圣。”
四阶大圣的残魂当然不可轻觑,一念之威也不是仙修级强者才扛下来的,只有初阶大圣才能扛住残魂的余威,只是扛住,想进一步做点什么只怕也要借助法器。
但是这妖圣控制着中品圣器,几乎立于不败之地,没谁能奈何他。
方堃道:“那么,想对付这四阶妖圣残魂,必须多位大圣联手,还要借助大法器才可以,是这样吧?”
“那样也未必奈何得了他,毕竟这妖圣手里掌控着中品圣器,”
中品圣器的威能和下品圣器有很大差距,就算一百件下品也合不成一件中品,这不是纯粹能量的问题,而是‘品质’问题,就好比银子再多还是银子,堆成山也还是银子,变不成金子,但在价值上,也许十两银子能抵一两金子,可是在品质上永远代替不了金子,就是这个道理。
方堃道:“那你告诉我这些有何意义?我也不妨告诉你,现在我的本尊就在古妖之域,诸多强者也已经进入了妖域,秘藏之争就在眼前,于我何益?”
仙界本源意识道:“我说这些,不止是告诉你内幕实情,我自然有助你夺得这妖圣秘藏的方法,在这个过程中我的灵魂起至关紧要的作用,在你的帮助下,我可以击败这四妖圣的残魂,把他挤出玲珑塔器灵之体……”
“哦,你的意思,是借助我紫符的威能,夺下玲珑塔的器灵之体供你转生?”
“是的,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无比委屈,对不对?我是仙界本源意识啊,任我成长下去的话,中器圣器又算什么?我是混沌先天物质,一但修成自己的‘道’,仙界最终要被我直接炼成一件神器的,这是先天物质的本质决定的,对我来说,放弃了我的根本,退求其次借一中品圣器器灵之体转生,不算过份吧?而且我帮助你获得这四阶妖圣的全部秘藏,这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而也我会效忠于你。”
“很好,我可以给你这次机会,也不怕你耍什么诡计花招,不过,我再次警告你,你要是连这次机会也‘错过’,还玩什么心计的话,你就真的要被灭绝了。”
“唉,我当然知道,我会无比珍视这次机会的。”
仙界本源意识语气十分诚恳,但心中也涌动起了对方堃刻骨的仇恨,小子,是你给我这次翻盘的机会,只要我能得到中品器灵的器灵之体夺舍转生,我就相当于六阶大圣,是圣级中阶形态的至尊强者,要夺回我仙界本源的控制权,我还有秘法可施,到时候才叫你生死两难,便是那紫极雷帝意志降临,也不可能搜遍浩大的仙界找到我的本源算帐,这也是我唯一的翻盘机会了。
方堃嘴里这么说,其实根本不信任仙界本源意识,之所以顺水推舟,就是要先一进‘请’它把仙界本源的控制权转给自己,至于它想借助自己紫符的力量夺取中品器灵的器灵之体,帮不帮它这个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中,这家伙定然还有重新掌握仙界本源的极秘方法,不然怎么会轻易把仙界本源的控制权让出来?
控制仙间本源的枢机,就是‘仙界本源意识’,他要搞鬼也是在‘意识’上,只是自己想不通他要怎么搞?不过,只要自己先融合掌握了这‘意识’,就有了驾御仙界本源的基础,那时候神念就可以随时出入仙界,和在异黄星的秋之惠联系上,问问这大母尊,看贡界本源意识到底有什么底牌,她见多识广,又在‘神迹’之中,现在都不知成长到什么高度了,因为神迹能隔绝‘界法则’,对秋之惠来说就没有了晋升上的法则限制,她又可以通过龙女芝儿汲取融合神能来修练,只有要足够的修为积蓄,她‘成圣’都不是什么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实际上真正厉害的还是秋姐姐,自己因为没有醒觉魂灵,没那她那样的优势,所以才会经历一重重的晋升和积累,而她的晋升,象呼吸一般自然轻松。
方堃不仅不嫉妒秋之惠,反正对她信任有加,这缘于在地球相交的那段经历,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是两个人之间信任的基础。
再说了,秋之惠在神迹之中找到了自己的本命法器‘母神珠’,那和紫符是同品同阶的绝品圣器,论资源都和方堃站在同一高度,论经验和见识她远超方堃之上,说方堃是她的小弟也不为过。
方堃潜意识中甚至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秋之惠的实力和威望,有可能还在紫极神帝之上,最差也是和紫极神帝是同等高度的大强者。
在他们这样强横存在的面前,仙界本源意识只是个小虾米。
秋之惠和龙女芝儿在一起,足以应付任何危难困局,芝儿是龙神后裔,万年显化人形,融合了‘圣龙金剑’成了这绝品圣器的器灵,龙神本来就是‘神质’,她的融入也使圣龙金剑拥有了晋阶神器的最大保障,比母尊神珠和紫极神符晋升神器的几率更大更快,而龙女芝儿的实力是超越了九阶大圣的‘半神’。
倒是现在方堃出来一个人混,看似比较弱小,但也正是这个原因,促使他成长的速度飞快,只是他的基础打的太变T,每阶的晋升都比别人要难百倍千倍万倍。
从心底说,方堃并不惧怕仙界本源,对它不信任也很正常,绝对无法信任。
仙界本源意识认为方堃还没有成长起来,还有糊弄的余地,他却不知道方堃有多少底牌,这些底牌有多么强横强大,知道的太多,他也只会更加绝望。
这时,方堃随手一指,一个紫芒粉烁的晶球出现,这个晶球飞入了封印仙界本源的紫芒罩中,他道:“这是紫雷威能凝成的魂球,你可以把你寄于意识中的灵魂抽离出来,进入这个紫芒魂球之中,我们去夺宝时,我会找机会把这个紫芒球打入玲珑塔中,助你夺得玲珑塔的器灵之体,这紫雷威芒是绝品圣器能量,绝不是中品圣器能抵挡住的,我也相信你的灵魂能战胜四阶妖圣的残魂。”
“好,有紫雷威芒助我,我定然能排挤掉那四阶妖圣的残魂,但要灭杀他的残魂,我估计也很难做到,除非我完全融合了器灵之体转生成功,纯魂的力量,我也不比四阶妖圣更强大,甚至还有所不及,你再催动仙界本源法则进一步压迫他,分散他的力量,我就有八分把握战胜妖圣残魂了……”
“那就这样,你先从意识中分离出灵魂吧。”
“好的。”
仙界本源意识也知道没办法,眼下只能这么做,暂时放弃自己的‘意识体’,以纯粹灵魂的形态保全自己,否则只会被方堃强制驱离,魂灭道消。
下一刻,那人形的银光意识体中,分离出一个淡淡的有如实质的浅白色人形,嗖一下就钻进了紫芒魂球之中,这一刻,仙界本源意识的心底积压的狂喜情绪几乎要暴发出来,只要能脱离了‘镇仙殿封印台’,他的逃生计划就成功了80%,因为他最怕的就是紫极雷廷镇仙殿中的封印台,这个封印台有‘禁神法则’,别说他的实力只是圣阶,就算是神阶,也挣不脱‘禁神法则’的约束。
有得必有失,他一但脱离了‘意识体’,就再无法借助这意识去控制仙界本源力量了,但他还有隐有夺回仙界本源控制权的无上秘法,毕竟他就是本源,本源就是他,没谁比他更熟悉和了解仙界本源了。
当然,要绝对的力量面前,光是熟悉和了解,有时候也是苍白无力的。
仙界本源灵魂现在争取的是‘生存’下来的机会,别的还没有资格去想。
方堃把紫芒魂球打入封印罩中接收它的灵魂,也是有深意的,因为他现在是紫符主人,也就是说没谁比他更了解紫符的种种奥妙了,他让紫芒魂球接收仙界本源灵魂的同时,还悄悄的接收了封印台的‘禁神法则’。
他没有那么蠢,会轻易的把仙界本源灵魂这种强大的存在就放出来。
‘禁神法则’是紫极雷狱中的至高法则之一。
分离出灵魂体的‘意识’就是纯粹的意识了,这时候谁融合这意识,谁就是它的新主人,方堃也没有直接就把意识体吞噬掉,他对仙界本源不信任,自然要进一步检测看有没有其它问题,手指一点,强横无匹的紫芒就凝成一道针形,钻入了意识之中,释放紫极雷芒,扫尽一切可能残存的不稳定因素,包括魂灵在内,也不可能躲过雷芒的清扫,毕竟魂灵也是一团游离的气体,在紫芒的高灼奇温之下会化为乌有,而且方堃第二步检测是用自己的精神异力挟着紫芒扫视,哪怕意识体中有纯精神异力的残留,也要被他挟着紫芒的精神异力摧残成渣成灰。
这一切检测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也就在方堃伸手一指之间,仙界本源灵魂也知道方堃这一‘指’之中蕴含着多少玄妙,让他也不敢心存侥幸的去弄鬼。
他就怕弄巧成拙,失去这最后一次机会。
不过当他试着突破这紫芒魂球时,才骇然发现这紫芒魂球和封印罩一样,秘蕴着‘禁神法则’,顿时就傻眼了,把心底对方堃怒涌的滔天恨意压下去。
这小子果然不好应付,更不好骗啊,想不到他随手一指的一个能量球,就蕴含着禁神法则,这也太变态了吧?
其实他不知道,方堃现在还真没厉害,只是从封印罩中抽取了禁神法则,并不是他随便一指就能指出‘禁神法则’,那是不可能的,他是仙级修为境界,又怎么可能施出禁神法则?就算能借助紫符,也只能从封印台中抽取一部分。
就是这一部分的禁神法则,也足以困死仙界本源灵魂,毕竟它只是圣级魂,在禁神法则的面前太渺小的可怜了,这一部分禁神法则,拘困神的灵魂都绰绰有余。
是不是要给它去夺取中品器灵之体的机会,方堃还没有最后决定。
现在就是把它先‘请’出来,让自己先融合仙界本源的意识体,不驱其意识之魂,方堃要融合这仙界本源意识就费事了,正好他求生心切,双方一拍即合。
仙界本源灵魂此时也意识到,他不仅没有脱离了困境,反而陷入了更险恶的境地,失去了意识体的‘保护’,只会更加任人鱼肉,心里顿时就无比的后悔。
不过事已至此,仙界本源灵魂也只能更加装孙子了。
方堃查过仙界本源意识体没有任何问题,他就暂时顾不上仙界灵魂了。
他随手一抓,把封困着仙界本源灵魂的紫芒魂球就抓出来,扔进了另一个空着的封印台的封印罩中去,仙界本源灵魂敢怒不敢言,生怕触怒了方堃。
方堃才不理他,瞬间把神念分身和在古妖之域的本尊互换,然后本尊就张口一吸,就把封印罩中的仙界本源意识体直接吞噬下了肚。
他自身的意识是非常强大的,晋升仙君后,体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神窍、意识、灵魂、元海、筋经、骨骸等等都变的无比强大,这具能容纳‘混沌真元’的躯体已经达到了不可思异的一种高度及境界,方堃自己都不能理解这时躯体的本质究竟是什么‘质’的,以前蕴储紫雷威能都有一定量,现在似乎有无尽蕴储的趋势。
不过这仙界本源的意识体也是极其庞大的,方堃以紫极威能将成碾碎吸收,也感觉自己的神窍给撑的几欲涨裂掉,勉勉强强将它‘装’了进去。
仙界本源意识体非同小可,是经过七个纪元凝练而成的,换过是别人,根本不可能装下这无比庞大的意识体,只会撑裂其神窍,但是方堃不会,他太变T了。
方堃的神窍融合了紫极能量,奇韧奇坚无比,似乎还能撑的更大,但也不虞涨裂分崩,他直接引入紫极雷威和‘混沌真元’双重威力的融炼,这就更变T了。
紫极雷威几乎就是神级颠峰的能量,何况还有超越其上的‘混沌真元’,在它们合威的挟击之下,仙界本源意识体自然是溃不成军的分崩被融炼进方堃的意识。
这一融合进来,方堃顿时就感觉到仙界本源那无穷无尽的力量正在和自己相融在一起,有一种自己就是仙界本源,仙界本源就是自己的感觉。
果然,融合才是最佳的掠夺方式,也是最完美的掠夺方式。
也就是十数个呼吸的功夫,庞大的仙界意识体就初步融合进了方堃的意识中。
要进一步完全完美的全部炼淬达到高度相融,也不是一时半刻都做到的。
但是在初步融合之后,方堃基本上就成了控制仙界本源的新主人。
此时的方堃,已经可以应运仙界本源的力量了,有关仙界本源的一切法则规制等等,也如潮如海一样贯进他的神识之中,成了他的资源和‘经验’。
其实这阵的仙界本源灵魂,‘盯’着方堃,甚至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溢散出来的仙界本源气息,他恨不能将这个家伙生吞活剥了才消心头之恨,但也只是想一想。
如果它不能夺得四阶妖圣本合法宝玲珑塔的器灵之体转生,他就失去转生的良机,这一缕纯粹的孤魂,根本就不能对抗方堃,完全就是一块方堃嘴边的‘肉’。
如此悲催的处境,对它来说也不是最糟糕的,毕竟它失去了本源的控制,却暂时有了生存的权力,方堃哪怕是假与它合作,也没有马上要灭杀它的念头。
也就是说,仙界本砂质灵魂,至少现在还‘活’着。
活是活着,但也只是苟延残喘的活在囚笼里。
它生存的权力,随时可能被方堃拿走,但它别无选择,不走这条路,方堃只会强行将它的灵魂抹杀,让它这七个纪元修练出来的生命彻底消失。
对方堃来说,初步融合了仙界本源意识,已经等于就是仙界本源的主人,仙界本源那浩大无极的能量和法则,也初步成为他手中可应运的强有力资源。
这一融合,使得方堃的‘实力’大增,增至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恐怖高度。
要知道仙界本源,那是伪圣都无法对抗的强大存在,因为他们只是生存在仙界里的小小生灵,只有仙界本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力,却没有他们反抗的余地。
只是仙界本源没有太清晰的自主意识,也没准备着灭尽仙界中的所有生灵,它的自主意识也没有达到‘人’的智慧高度,也没有太强的私欲等种种情绪,只是潜意识中对一些逆天者会排斥,因为这些存在会对它的‘身体’造成较大的伤害。
仙修们也极少会想到他们生存的‘天地’会有自己的意识,即使知道也无法对抗这‘天地之主’,仙界本源意识至少要十个纪元才能修成它的道,从而显化成人,拥有人类的一切智慧和情绪等等,那时就有可能灭掉‘身体’内所有破坏者。
终于融合了仙界本源意识。
方堃本尊在下一刻钻进了在东彦娇和万天姿身边的神念分身之中。
本尊和分身融合成完整的方堃,谁也没发现他在这会儿功夫有了多大的变化。
此时的方堃,比没融合仙界本源意识之前,更充满了无尽的自信。
方堃融合炼化仙界本源意识也没用多久功夫,而他身上已发生了更大的变化。
只是这种变化别人感觉不到,方堃刻意收敛气息外泄,以紫极威能密封自身,就算是九阶大圣当面,想要看出他的变化也不可能。
之前和邵凌霄闹了一场不愉快,也因为妖圣秘藏的出现,暂时无法计较,要是以为邵凌霄会就此放过方堃,那是谁也不会信的。
当然,方堃完全没有把邵凌霄搁在心上,别看他是圣仙大强者,圣仙后期境中的姣姣者,在方堃眼里也没有什么,之前没把他放心上,此时更融合了仙界本源意识,几乎就成为仙界本源,又怎么会把邵凌霄当回事?基本就快无视他了。
实际上,方堃敢出现在古妖之域,和他们凑热闹,就没把他们一伙人放心上。
他现在虽然只是‘仙君’,但他这个仙君才是真正的‘绝代’仙君。
再牛叉的仙君想要越阶挑衅‘天如至仙’都是个笑话,但是方堃这个仙君是真有这样的实力,不说第八重的天如至仙,就是第九重的谛鼎圣仙,他也丝毫不惧。
这么变T的‘仙君’,大该千百万年也就出了方堃一个,绝对是旷绝今古。
到了第八重的‘天如境’,那根本不是第七重的‘大道仙君’能越阶挑衅的,两者之间差距太大,横着一条无法逾越的天堑的,更别说越两阶挑衅圣仙。
所以,邵凌霄眼里的方堃,就是一只蝼蚁一样的小丑,先叫你蹦达着,秘藏当前,捡漏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为了个蝼蚁般的小丑和东彦娇闹翻,显然不智。
他们这行人,显然是以邵凌霄邵心惠为首的,东彦娇万天姿她们虽不会受到邵氏兄妹的制约,但也要承认他们的实力要强过自己这边,尤其邵凌霄,是个深藏心计的主儿,他敢不跟他老子邵云生一起入古妖之域,必有倚仗,说不定就身藏着一件上品仙器,但这家伙的性格很是深不可测,一般不会显露他的底牌。
但是东彦娇猜到了这个可能,所以她也不想和邵氏兄妹就闹翻了。
大家都有捡漏圣宝的心思,自然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候互闹。
幽阴的古妖域中,无日无月无星,一片幽暗色的阴森,人都在虚空中浮载浮沉着,没有所谓的天或地的存在,这是个奇异的空间。
当一片圣息光辉在远处放出耀眼强光时,大家都心头一震,奇宝在那里。
邵凌霄再也顾不上和蝼蚁方堃计较什么,“我们赶过去。”
他当先御气飞行,身若大鹏朝远处那团光芒扑过去。
邵心惠和六大圣仙大强者忙跟上去,那个雄海仙君瞪了方堃一眼也跟上去。
“姐,我们也去。”
万天姿也急不可耐的飞身前往,东彦娇也只好跟着,还睇了一眼方堃。
方堃缀在后面,跟着东彦娇,不急不徐,如影附形一般。
实际上,在古妖之域这奇异空间中,任何虚空都似虚不虚,落脚处都能踩实,但又真是虚空,什么也没有,只有淡淡圣息飘溢着,非仙君级别的强者,进入这里就会被圣息瓦解筋根躯骸,非仙君的境界修为和强度,也不足以进入这古妖域。
仙君是能进入古妖域的最低标准,也是在古妖域之中行动最笨掘不灵的,御空而行也要尽力催动,十分消耗元气,好在仙君们都至少有一件中品仙器在身,催动仙器能量行动,倒不会太消耗本体的元气,不然连捡漏的资格也欠奉。
但是他们敢来,也是知道此趟夺宝,自家的长辈肯定会出现,不然真的没有信心闯去秘藏附近,撞上魔妖两间的强者,别说捡漏,怕连自己的命也捡不回来。
这次夺宝注意是高层次的,圣仙初中期的都很少来,大都是圣仙后期境、颠峰境小圣人,甚至盈满至尊的伪圣,天如至仙极少,仙君几乎没有。
方堃敢跟着过来,邵凌霄心里也是暗笑,真真是不知死活,小小仙君也敢来凑这热闹,死字怎么写的?会不会啊?东彦娇能护住他?怕是她自顾都不暇吧?
同样的,东彦娇也有这样的忧虑,但又觉得方堃莫测深高,此人虽是仙君境,但她真的不信方堃只有仙君的实力,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够资格凑这个热闹。
“方兄,我知你不凡,但你若再跟过去,真就危险了,我们虽然不是很熟,你总算是与紫薇法廷陵莹仙君有关系,也算和我们有些源缘,我在这里奉劝一句,你不若就此回去,捡漏的心思就不要有了,今日到此的强者,就算是小圣人也不算最强者,天界巨头伪圣们也不知来了几位,他们也不是最强,怕是魔妖两界的大圣也会降临,尤其是妖界再来不少强者,这四阶妖圣是他们妖界本族,他们又岂容妖圣的秘藏被其它族类瓜分?伪圣来捡漏也要冒奇险,何况是我们?你回去吧。”
东彦娇说了这么一大堆,自然是为了方堃好,把当前形势给他讲讲清楚,让他知难而退,相识一场,也算有了浅缘,心里多少对他有丝好感,自不忍看他冒险。
“多谢彦娇姐姐关心,我也算是万盛商会的人了,你们的人怕是来了不少,合在一起也是一股实力,你没事,我就没事,对不对?跟着你,能有什么危险?”
他一付‘你要罩着我’的应当模样。
东彦娇也是哭笑不得了,“强者太多,我怕连我自己都顾不过来,能罩你?”
“这样啊?那我罩你好了,谁叫你是我姐呢?”
方堃居然不以为忤的表态,气的东彦娇又翻白眼。
万天姿就在他们身边,闻言也白了一眼方堃,“你说你一个小小仙君,倚仗着法宝和我能对抗一下,我也不说你什么,但你狂妄自大到要罩我们?你以为你是谁啊?到时候不要拖了我们后腿,我和我姐就偷笑了,唉!”
她说着,一付有点无奈的模样,又对东彦娇道:“姐,这家伙死乞白赖的把咱俩当他姐姐了,非要跟着咱们过来凑这个热闹,也不能不管他,我最讨厌邵凌霄那盛气凌人的样子了,好象多了不起似的,但方堃得罪了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们就先护着他吧,”
万天姿也不是那么的单纯,心智也是成熟的,邵凌霄想什么,她也能猜到。
这时候她说这种要护着方堃的话,倒是叫方堃心里涌起一丝感动。
东彦娇点点头,望向方堃道:“那你就听我们的话,跟在我们身边,不要离开天姿大法器的护持范围,来此的强者太多,上品仙器也未必能护我们周全,初阶大圣太过厉害,一掌拍实仙器,有可能隔着仙器就把我们震的神魂俱灭,我们必须万分的小心,最好就不要离的秘藏太近,远远看下热闹就好了。”
方堃笑道:“自然是听姐姐们的,其实我还是很厉害的,仙君怎么了?仙君号称绝代,自然有绝代的优势,对不对?小弟我出道至今,怕过谁来?真是的。”
“哎唷,我要不叫你哥得了,你不吹牛会死啊?”
万天姿气的要跳脚了,东彦娇也香肩蹦塌。
方堃忙道:“行啊,你认我当哥哥,我就不吹牛了,”
“滚,没大没小的,你倒有脸让我叫你哥?等你的境界超越了我,我或许考虑考虑,小屁仙君一个,让天如境的你姐姐我叫你哥?你信不信我抽你呀?”
万天姿娇嗔着,娇俏神情煞是好看诱人。
她和东彦娇站一起,就是一对绝代天仙般的玉人,谁看了不心动啊?
从与二女见面,到现在也没多久时间,但是方堃能感觉到万天姿的天性纯良和果毅个性,邵凌霄欲对自己不利时,她直接祭出上品仙器就与之翻脸,明显说这丫头是个护短的主儿,也可能是因为早就对邵凌霄看不惯吧。
总之,她能为了自己做到这一点,方堃心里不可能一无所动。
滴水恩情,涌泉以报,方堃就是这种秉性。
他死乞白赖的跟着二女,就是有守护她们的心思,二女又都是纯洁的原封货,方堃自然有他的目的,这种货色又岂能糟塌在别人的手里?那不是暴殄天物?
另外,方堃知道万盛商会是天界十大势力之一,真正的强大势力,东氏也是神皇世家,把这两个女人抓在手里,对自己增强在天界的势力是极有帮助的,万盛商会和神皇世家的强大又和五帝仙廷不一样,仙廷不是有绝品仙器五行天王鼎,根本就不放在他们的眼中,有天王鼎,也只是大道界的巨头势力之一,远不能和万盛商会或神皇世家相提并论,底蕴相差还是比较大的,除非开启出天王鼎全部宝藏。
方堃可以通过支持万天姿间接的影响万盛商会,也能通过东彦娇间接去影响神皇家族,只要她们足够强大,就能拿到话语权,当然,前提是搞定这二位美女。
尤其是东彦娇,已经无限的接近颠峰小圣人境了,她还保留着贞珠,可谓是弥足珍贵的稀缺资源,要不是神皇世家没人敢惹,东彦娇这样的境界还保留着贞珠的,是无数强者眼里的珍宝级修行资源,同阶强者若夺得融合了她的贞珠,修为必然大进,但同阶同境的强者,又有几个能强过她的?就是有那心也没那力。
不过,盯着东彦娇的人太多了,巨头伪圣们都想为自己的传承人预订这个娇女,只是人家背后有神皇家族,想与神皇世家联姻结盟,万盛商会最有优先权,商主万战天也有心把东彦娇预订下来给自己选定的子嗣。
在天界,合纵联横才是长久生存之道,谁想独霸天界,几乎是没可能的。
就想今日的夺宝,商主万战天也要联合另一个商主,自己一个人的实力也不足捡大漏,真要捡到还会招至别人的群攻,那样的话,就算是伪圣也有可能陨落。
远处,那光芒正在视野中放大,随着距离渐近,也越来越清晰。
此时,无数的强者,都在朝那团光芒处冲奔聚集。
也有已经到达了光芒近处的强者,但也保持相当距离,以测安全,毕竟是四阶妖圣的秘藏,谁知暗藏什么凶险?一不小心有可能漏没捡到,把命先丢了进去。
当方堃他们这行人也到了光芒近处,才看到四下已经聚集着数以万计的强者,这场面叫方堃也有些乍舌,因为这些强者都是圣仙以上的,天如至仙和大道君仙也不是没有,但只占不到百分之一的比例。
这些强者一个个强横的气息溢满全场。
但他们不能吸引谁的目光,因为有更吸引人目光的存在。
那光芒耀眼无比,但在近处却能看清,光芒中居然是一尊高达千丈的‘塔’。
七妙玲珑塔,中品圣器。
强大的圣息都在光芒圈内,一波波有如实质般激荡着,似乎受到光芒圈的禁锢而不能溢散出来,以塔身为中心,似形成一个漩涡,在缓慢的吞噬着波荡的圣息。
一个声如天雷的宏巨声音在虚空中传播,“……圣息正在被这圣器吞噬,一但吞噬完毕,也就是这四阶妖圣与器灵之体融合的完成,那时我们不要说夺宝捡漏,有没有命活着离开古妖之域都是个疑问,诸位也都是伪圣至尊,当知道这情况是真的,我们若不能齐心一力破坏这妖圣的融合大计,干脆现在就逃离古妖之域。”
万战天、邵云生、星镇世、大东皇这四大商主互视了一眼,不得不承认这种状况是实情,任何一个或三两个人联合也奈何不了这妖圣残魂,主要这件中品圣器就是他们难以逾越的槛儿,要不是妖圣正和器灵之体融合,无暇分神,只是释放中品圣器的威能一个横扫,就能清场了。
但是现在妖圣正在融合的关键当儿口,根本分不出一丝丝余力来催动中品圣器去清场,完全处于极度的被动之中,连圣器化为微尘都做不到。
这个最后的融合阶段,也就是妖圣残魂最最脆弱的时候。
“几位,快一点决定,若是等妖界的大圣降临,还有我们的机会?”
的确,时间也真是紧迫,至少眼下还有没有妖界大圣出现。
魔妖两界的大圣会错过四阶妖圣的秘藏出世?谁信?
在天界,魔界和妖界都设有分支机构的‘办事处’,八廷六府十七世家中的‘万世魔廷’和‘血海妖廷’就是他们的分支。
不过,这两廷势力的强者,没有一个出现呢,两廷最强的也就是仙君,来这里就是小虾米,他们只负责把消息传回魔妖两界,其它的事务也真插不上手。
说话的这位相貌奇雄,气势滔天,身上溢散着仙阶最顶尖的强大气息。
方堃扫过最前面内圈的几尊强者,都十分醒目的说,他们身上的气息就告诉了别人他们的地位和身份,小圣人们都要站在他们的背后乖乖充当侍者。
象方堃他们这拔人,根本只在最外圈,邵凌霄也没准备挤到内圈去张扬他是鼎源商会少主的身份,在上千小圣人都充当侍者的内圈,他这个圣仙后期境不够看。
方堃这样的仙君,在这种大强者如云的盛会里,不起眼的直如蜉蝣蝼蚁。
说难听点,别人连看他一眼的念头都没有。
不过沾了东彦娇的光,倒也有不少人看到他们,虽说东彦娇不是小圣人,但她在谛鼎界也是小名人之一,谁不知道神皇世家这个娇娇女?
此时,方堃传神念给她,“彦娇姐,说话这个人是谁?”
“他就是天界至尊伪圣榜上排第二的锋过天。”
锋过天,天界巨佬之一,伪圣榜排第二位的绝代大牛,声威贯彻万界。
此人稳坐在伪圣榜第二已经超过一千万年,他成名叱咤仙天时,东彦娇都还没有出生呢,在谛鼎界,这种超过千万年的老古董多的数不过来。
“伪圣第二?岂不就是天界第二个大强者?”
“不错,就是他,不然他凭什么站出来召集其它伪圣合作?天姿她老爹是那边锦袍那个,和他站一起的是四大商主的另三个,邵云生、星镇世、大东皇……”
“哦哦,”
方堃其实已经从水波屏中见过他们了。这时不过是加深一下印象。
他又道:“四大商主站在一起,看样子在大形势面前,他们还是一致对外?”
“不错,商盟就是四大商会组成的,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四大商会就会联合在一起,拧成一股令任何人不敢小觑的力量,唯有这样才能守护商盟的利益。”
“万战天身旁还有一个人,似乎不比他们弱……”
方堃看到万战天一侧的一位男子,气势有如利刃直贯虚空,身上的气息丝毫不比万战天弱,甚至还在万战天之上,而此人双目的利芒正在扫视方堃。
东彦娇也看到了那人看过来,多少有些心虚,神念传达给方堃,“这是我们神皇世家老祖宗东玉川,也是我曾祖爷……”
难怪那人的目光对方堃不善,谁叫他站在了东彦娇的身边,自然引起了东氏老祖宗的疑惑,一个小小仙君,跟在自己重孙女身边,就算领个侍从,以东彦娇的身份也得领个圣仙大强者吧?怎么能领一个小仙君在身侧?开什么玩笑?
在东玉川锐利眼神的透视下,方堃居然全无半点心虚感受。
而更叫东玉川吃惊的是,自己的目光居然看不透这个小小仙君?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啊?自己是伪圣,天界至尊伪圣榜上排第五的超卓存在啊。
唯一能解释看不透此子的原因,就是他必须身怀一件大法器,或一道大圣符。
只有大圣制的符篆才能掩藏他的底蕴不被天界伪圣看透。
他身怀大法器的可能性不大,此人名不见经传,怎么可能身怀圣器?也只有圣器才能遮住伪圣目光的穿透,但圣器又不是街货,会随便出现在一个小仙君身上,大道界八廷六府十七世家是都有下品圣器,但那都是他们的靠山势力给他们镇压气运的绝宝,也不是一个两个仙君就能催动出大威能的存在,而镇压气运的圣宝一般都不会随身,到了仙君以上这个层次,很少动手解决麻烦,动用圣宝的时候更少。
仙君一怒就天崩地裂了,大道界只会被崩碎成废墟,恩怨解决更多时候会上升到天如界或谛鼎界,这两界是最坚实更宏大的世界,小圣人决战也不虞撕破大天。
东玉川微怔,朝重孙女投以一个询问眼神,同时把神念传达给她。
“这小子是什么来头?”
“呃!”
东玉川在瞬间看出了方堃的莫测深高,这样一个人物出现在重孙女身边,是有何图谋呢?若是一个能被他看透的角色,那就不值一哂了,关键就是看不透。
看不透的居然是个小小仙君,又如何能叫东玉川不惊诧呢?
仙君虽然是天界巨头,但在东玉川这尊伪圣面前,连根毛都算不上。
东彦娇也没想到,身边的方堃会引起家族老祖宗的关注。
“曾祖,他是……我新认的一个弟弟,什么来头,我也不甚清楚……”
也是怕曾祖对方堃不利,所以把这个‘弟弟’的名份先坐实了。
不知不觉中,就对方堃有了一种想‘呵护’的感觉,也是因为对他有好感吧。
虽没有深交,但是东彦娇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似乎可以信任和相交。
“丫头,你虽一直独处,但也不至于这么无知到随便相信一个不了解的人吧?何况这小子只是一个小小仙君,模样是长的讨喜,莫非这些表相还能把你迷惑?”
东玉川的念头又传达过来,他对这个曾孙女很看重,也指定为家族重要培养的对象之一,一但她晋阶小圣人,还保留着珍贵的贞珠,那价值就更大了,小圣人贞身是能入伪圣法眼的,可以直接嫁入豪门,嫁给天界至尊的伪圣,成为夫人之一,地位十分之高,再诞下一子半女,以后就能坐享伪圣家族的巨大资源。
与伪圣直接姻亲定盟,对家族也是不可估量的巨大贡献。
无疑,拥有小圣人贞身的女子是各世家豪门用来合纵联横的宝贵资源。
一个小小仙君跟在东彦娇身边,当然会引来东玉川的不满,第一个念头就是排斥,他也知道部孙女彦娇个性独立,与常人不同,万一她一念之差做出什么错事,那神皇家族这些年倾斜在她身上的巨大修行资源岂不是白白浪费掉吗?
东玉川对曾孙女的期望极高,甚至有把她培养成神皇家族的第二尊伪圣,但这需要耗费更巨大的资源,如果能找个伪圣夫君,借其资源为东氏培养一个伪圣,何乐不为?哪怕嫁了过去,可娘家也是同样受益,毕竟她不能忘祖背宗吧?
至于说伪圣的子嗣,东玉川是看不上的,除非哪个伪圣子嗣已经显露出了进窥伪圣的潜力,本身也是小圣人中的姣姣者,舍此之外,不如直接嫁给伪圣,就算做小老婆,也是‘老婆’啊,背后又有神皇家族的支持,就不难助她获得地位。
神皇东氏家族也是野心勃勃,已有一女嫁给了万盛商主万战天,并成为其三位嫡夫人之一,东玉川就没准备把东彦娇再嫁入万氏家族,纵然万战天想为他儿子争取,但东氏五老没一个同意的,和万盛商会亲上加亲,意义不大了。
而盯着东玉娇的人实在不少,可惜子嗣们没几个争气的,能博彦娇小姐之芳心暗许,倒是伪圣们本人也有这方面意向的,但是东玉娇没有进窥小圣人之前,他们也不想投入更多去替东氏家族培养她,毕竟培养是需要消耗巨大修行资源的。
东玉川看到深不测的方堃,也只是引起了他的警觉,但方堃只是小仙君,他也没太放在心上,倚仗着大圣符篆又或一件大法器,却不代表他自身的真实力量,这时候教训曾孙女,就是提醒她别晕头涨脑的做什么错事,就怕她与众不同的个性泛滥之下把小仙君给私‘养’了,那东氏家族也面上无光啊。
另说,仙君和东彦娇的境界修为相去太远,即便发生什么也汲取不走她的珍珠,就怕这事传出去,臭了东彦娇的名声,也给神皇东氏脸上抹黑。
东彦娇忙传去神念解释,“曾祖,也不关我的事,是天姿先认下这个小弟的,我也是随她,您想哪去了?小仙君而已,他非要跟来见见世面……”
东玉川是万天姿的‘曾外祖父’,但必竟姓万了,不姓东。
“你就跟着那丫头瞎胡闹吧,别把分寸丢了。”
“知道了,曾祖。”
“娇丫头,今日形势不乐观,妖魔两界的大圣马上出现,你们撤远一点,看情况不对就马上离返出古妖域,免得捡漏不成赔上小命。”
“曾祖,在天界,大圣们不是会受到仙界法则的巨大压力吗?他们敢来?”
“仙界法则是受排斥压迫他们,但倚仗大法器也肯定可以降临,虽然他们的实力会因仙界法则的排斥无法全部发挥,但大圣就是大圣,不是伪圣能抗衡的,何况在古妖之域这异度空间,隔绝了仙界法测一少半的威力,这就让他们有了更大发挥实力的余地,但他们随身携带大法器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动用了镇压气运的大法器会使过往的一切经营都化为乌有,那是一种得不偿失的做法,他们最多就是借助大法器的威能把他们送进古妖之域,或是耗费自己元气降临,谁夺宝又没有十全把握,不可能投入全部力量,但是妖界的强者有可能携带大实力出现,他们不允许四阶妖圣的秘藏便宜其它种族强者的,所以其它人大都也报着捡漏心思,没谁蠢得会去和妖界的强者们决一生死的去争夺妖圣秘藏,都是来瞅空子捡便宜的……”
“曾祖,我们几个也就是来见识一下大场面,捡漏的心思也基本没有,今日出现的强者太多了,小圣人都上千,有漏也轮不到我们这些圣仙去捡……”
“那倒也未必,局势一但混乱起来,小仙君也有可能捡到好东西,问题是能把能保住这东西,说到底,自身实力不足,捡到漏就可能引来杀身大祸……”
“明白了,曾祖,我和天姿会小心行事的。”
“嗯,你们和邵家两个子嗣在一起,也没有必要,过这边来,咱们家来了不少人,和天姿她们家的在一起,你们合在一处,又有那丫头的上品仙器,一般人也不敢招惹你们,这样更安全一些。”
“好的。”
东彦娇看到东玉川身后一大堆强者,皆是东氏家族和万盛商会的主力,小圣人和圣仙大强者居多,万盛的太子万无忠和天姿亲哥哥万无殇都来了。
那些人只顾着瞅千丈高大的玲珑宝塔,倒没有注意外围赶来的东彦娇万天姿。
东彦娇揪了万天姿一下,扬扬下巴传递神念给她,“曾祖让我们过去那边。”
万天姿点点头,也看到了曾外祖东玉川和老爹万战天身后的一大帮人,全是东氏家族和万盛商会的主力,连东氏五老中的另位也都在场,他们是东玉川的弟弟,四尊小圣人,东玉江、东玉海、东玉山、东玉河。
万盛商会的小圣人也来了不少,其中三个秀美女人就是陵莹的师尊师叔她们,陵宝素、陵宝珠、陵宝天,她们都是万战天的小老婆。
东万两氏的小圣人合在一起有二十多个,是一股不小的实力。
而圣仙大强者达二三百位,其中还混杂着家族中的子嗣,境界低一些,也没有圣仙以下的,万天姿和东彦娇过来,她就成了唯一的一个天如境。
不过就万天姿这个天如至仙手里有上品仙器,谁叫她是老爹万战天的至宠呢。
这些人都恭敬的问天姿公主好,也对东彦娇十分恭敬,毕竟她是东氏宠儿。
和万无殇站在一起的那个俊逸男子,正是东彦娇的亲哥哥东彦龙。
在东彦龙前面是一男一女,男的英挺,女的娇秀,长相都十分相似,看就是一对兄妹,这两个是东瀚天和东华秀,是东彦娇的父亲和亲姑姑。
东华秀是万战天三位嫡夫人之一,也是万无殇和万天姿的亲娘。
他们都是圣仙大强者,距离小圣人半步之遥。
陵宝素、宝珠、宝天三姐妹就跟在东华秀的右后侧,尊卑有序,不敢越制。
东华秀是妻,她们是妾,地位自然是不同的,而且她们三个也没给万战天诞下子嗣,所以地位也比较尴尬,若非境界修为是小圣人,都没资格跟着东华秀。
而东华秀的境界修为虽未达到小圣人高度,但她地位高,背景厚,娘家是神皇家族,丈夫是‘伪圣’,儿子万无殇不算争气,但女儿万天姿极受万战天的宠溺。
而东氏家族里最醒目的少主就是东彦龙,是被东氏喻为下一代家主的人物,他的修为超越乃父东瀚天,先一步进窥了小圣人,是修行中的奇绝天赋。
东瀚天皓首白头,别有一番丰神韵势,他被称为‘情圣’,N多年前,他与妻子谷天韵还都是‘仙君’时去‘幽鬼之穴’参与一次夺宝,结果遭遇险境,谷天韵为了给丈夫争取一线生机,在生死关头替丈夫东瀚天挡下致命一击,结果自己差点陨落,到现在也无法恢复,只是拖着被‘七阶鬼圣’的幽阴鬼毒致残的残躯苟活。
而东瀚天这些年来,守着残躯之妻,再无续娶,为情孤守,并言至死不渝!
七阶鬼圣的‘幽阴鬼毒’太过歹毒,根本无法化解驱除,东瀚天为了保住爱妻性命,把家族供给自己的修行资源,统统用来来爱妻续命,不然以他的天资绝赋早就进窥颠峰小圣人了,更有可能是东氏第二个成为‘伪圣’的奇绝之才。
但这位‘情圣’对妻用情太深,心结难解,一头白发也是因情所苦而致。
谷天韵是谛鼎界神君世家的女儿,同为神裔世家,谷氏并不比东氏差,但因为谷天韵致残无法救治一事,两氏也翻了脸,要不是东瀚天对妻至情,宁肯放弃成圣之道也要续妻之命,感动了谷氏,搞不好谷氏还要和东氏闹的更厉害呢。
神皇是比神君更高一阶,但他们的后裔来说,就各看天赋天命了,谁强谁弱不是拼老祖宗的,自己不争气,连没家世底蕴的强者也打不过,神皇光环并不能给予你真正的实力,自身强才是真的强,神皇又或神君的祖宗就是一个名望光环。
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严重影响了谷东两大世家的情份,此时的谷氏双或东氏就是天界真正的巨擘,加上万盛商会,三势联横,足以成为天界第一大势力。
但现在谷氏和东氏没成为死对头就算不错了,这都要归功于东瀚龙的至情,他这个谷氏的女婿,谷氏还认,但他放弃了成圣之道,在东氏中失去了相应的地位。
还好东瀚龙的儿子东彦龙够争气,凭借超绝天赋,一举成了这一代的第一人,是东氏家族最年轻的小圣人,但他的秉性不同乃父的至情,却是绝情,不被外祖谷云道所喜,所以谷氏并不支持这个‘外甥’,不然东彦龙真能一飞冲天。
东彦娇都不喜欢她哥哥,因为哥哥这个人太现实,太绝情,他甚至能踩着至亲的父亲上位,什么母亲妹妹这些,他从来不关心,他所做的一切都为了他自己。
对于东彦龙来说,利益是第一位的,东玉川则认为,东彦龙这样的个性才能带令一氏兴盛,谷云道嘲鄙他说‘等你曾孙把东氏带沟里,你后悔也迟了’。
谷云道虽比东玉川矮了一辈,但他是谷氏的核心领军人物,是伪圣榜上排名第三的超卓强者,大该东玉川很不愤这一点,所以对他看不顺眼的人狠狠培养。
今日,谷氏也有人参与盛事,但是谷云道本人并没有来,不过谷氏也来了七八尊小圣人和近百名圣仙强者,他们纯粹就是来捡漏的,没想着充当争夺主力。
而且近百名圣仙强者中大都是初中期的,后期的大强者不够十位,谷云道算到这次夺宝不会便宜了天界诸雄,他就让家族小圣人们领着圣仙初中期的强者来见大世面,夺宝捡漏是其次,主要是增长见识和经验,为日后的成长积累更多底蕴。
东彦娇之所以是天之娇女,她就得到了东谷两氏的支持,所以她的成长速度也飞快,但是到了圣仙后期临近小圣人这个关口,谁也帮不了她,只能自己参悟。
她朝不远处的谷氏强者微微颌首,那边七八尊小圣人,也都对东彦娇颌首回应,这些强者不是谷云道的叔伯,就是同辈弟兄,还有子侄等,都认识东彦娇。
这阵,方堃暗中观察到了东彦娇的人脉,也是悄悄点头,这妞儿有好人缘呀。
同时,他也看到了那个英逸男子盯向东彦娇的目光里很有排斥意味,长相和东彦娇很相似,应该是至亲哥哥或弟弟,只是这排斥性很强的目光,有内幕吧?
然后,东彦龙的目光就扫到方堃脸上来。
“小妹,你越来越不长进了,怎么把一个蝼蚁一样的东西带在身边?我们东氏是神皇世家,你领着一只蝼蚁四处招摇,你说你怎么回事?”
东彦龙似找到了教训妹妹的借口。
他这一开口,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一双双锐利的眼神纷纷盯向方堃。
不过方堃自我感觉良好,面上神情丝毫不变,他假装就没听见似的。
东彦娇看到哥哥目光不善,拿方堃说事,也不过是找自己的麻烦,借着教训自己来让家族中人对自己改变印象,其实是他心中对自己这个妹妹有了排斥之念,这么把自己的形象诋毁,无非是想降低自己在家族中的影响,好象衬托他有多高大。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怂恿着万无殇做的一些事,也别以为没人知道,真当就你是聪明人,别人全是傻子?哼!”
东彦娇也不客气,直斥其非,立还颜色,让东彦龙脸色变的好不难看。
“好了,你们兄妹两个,一见面就争执,也不怕别人笑话?”
东瀚天对自己这对子女也是没辙,俩人一见面就这样,互相针对,不过,他说这话是对着东彦娇说的,压根不看其子东彦龙半眼,这孽子,眼里可没有他这个老子,不然自己把修行资源拿给妻子谷天韵续命,也不会被他捅到家族长老会去。
表面上,东瀚天还维护着‘一家人’的和睦,其实,东彦龙早就叛家了,他为了得到长老会的支持,不惜出卖亲生父亲,无视生身之母的生死,简直就是逆畜。
奈何东彦龙修行天赋奇高,出卖了父亲不说,还傍上踩了父亲上位的二伯东瀚阳,比东瀚阳的亲儿子还卖力的支持他,谁让东瀚阳取代了他父亲东瀚天的位置。
现在的东瀚阳是神皇世家东氏瀚字辈的领军角色,也是下一代家主的培养对象,一身修为也达小圣人颠顶,无限的接近了天界至尊‘伪圣’;
当年,东瀚天修成绝代仙君时,东瀚阳只是第六阶的王仙,论天赋他是不及堂弟东瀚天的,但东瀚天受到爱妻毒残的打击,又有收集奇珍为她续命,甚至不惜损耗自身修为,每七日为爱妻梳理一次残体的经脉筋骨,所以好多年过去了,东瀚天的修为境界能达到圣仙后期,那完全是天赋太牛,他只用一些妻子续命用不上的资源就修成圣仙大强者,如果把这些年的奇珍资源自己用掉,别说小圣人,伪圣都修成了,甚至他有可能是家族中第一个成圣的人物,但现在,家族中人都认为他废了,情伤太重,情劫难过,他妻子生或死,他都抛不掉那份内疚,所以,废了。
但是东瀚天拥有常人不及的识人目光,只看了方堃一眼,心中便惊起波澜,纯粹就是直觉,没任何实质性的理由为他心生的波澜做注解。
朝方堃微微点头,温和的道:“小友高姓大名?”
方堃也是目现奇光,隐隐感觉到这东瀚天体内蛰伏着一团隐晦而庞大无极的能量,只怕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种感觉是紫符传递给方堃的,那团浩瀚的能量,似被禁锢封印着,最让方堃感觉奇怪的是,那禁法好象是自己雷廷的禁神法则。
突然,有一股明悟在心头升起,想起紫极雷帝曾说过,天如界留有他的传承,还指派五帝仙廷的老大黄戊仙君去查探情况,这时候的明悟,让方堃知道,神皇东氏可能跟天如界的神裔世家雄氏有恩怨。
“不敢当伯伯这么问,我叫方堃,是彦娇姐和天姿姐新收纳的一个小弟。”
他这时候把万天姿拉出来,倒不是为自己脸上添光,而是给东彦娇减轻压力。
万天姿是万盛商主万战天的至宠闺女,一看这丫头的气派,就知道在家中多受宠了,在一堆长辈强者中,她丝毫没有做小辈的乖态,就知道没人敢得罪她。
果然,方堃这么一说,让万氏这边的强者们多盯了他一眼,天姿公主的小弟?
那东彦龙却冷笑道:“你就是想吃软饭,也要够资格,天姿公主又或我妹妹是你能攀上的吗?蝼蚁一样的东西,没得丢人现眼,现在滚,我饶你一命。”
话语间,杀气森寒。
哪怕是仙君,对于‘天如至丹’也要非常的动心,根本不能抗拒那诱惑。
仙君们追求的‘天如至境’,无疑是大的龙门,要跳过去是极难的,但是一枚天如至丹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天如至丹是一位天如至仙凝练一生的全部心血。
象天如至丹这种东西是根本在交易市场上不存在的,便是开出天价也没货。
一枚天如至丹,是仙君们打破头也要抢的绝宝奇珍。
它对仙君的意义是无法用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去衡量的,因其作用太与众不同。
以致黑癸仙君一提到这丹,连已经触摸到‘天如法则’的黄戊仙君都震惊了。
不过这丹对于黄戊仙君来说,作用不象给了其它几位更大,因为相比之下,其它四人离天如至仙境还太遥远,说夸张点,再过一万年能不能触摸到天如境的门槛儿都没有把握,而且在一万年中要不断的吞炼无数的天材地宝去积累修为。
用一枚天如至丹做为聘礼,可不得了,就是天界诸廷诸府十七世家的任何一家也没有这么大的魄力,何况他们也不可能有这种东西,有了留着自己用了。
“幺妹,我没听错吧?你确定你说的是一枚天如至丹?”
老三赤焰仙君瞪大眼问。
“三哥,你没听错,是天如至丹,而且是极品的,这颗至丹蕴储的仙罡精元是1000多个‘元’,它几乎达到天如境的颠峰盈满高度,简直是无比逆天。”
“我去!”
赤焰仙君直接翻了白眼。
天庚仙君咕噜一声,咽唾沫呢,1000多个‘元’的天如至丹,果然是极品。
这时,黄戊仙君道:“好吧,就凭这一枚丹,人家就比我们富有的多,幺妹,此人如此大的手笔,手中怕是不止这一枚天如级的至丹吧?”
“呃,老大,这玩意儿还有很多吗?”
青木仙君苦笑道。
“是啊,大哥,这又不是大白菜,怎么可能还有?”
天庚却道:“我看大哥的说法不错,若只有一枚,此人应该留着自己用了,不管他现在是什么境界,一枚‘天如至丹’,足以让他以后稳稳的进窥至仙境,和天如至境相比,前面境界的积蓄简直就是毛毛雨,根本不值一提。”
黄戊道:“老四说的没错,拥有这种宝藏的存在,绝对不简单,比我们五行神尊留下的‘天王鼎’富有太多了,幺妹,哥说的没错吧?”
“大哥,你说的不错,他那一层仙阶的奇宝储蓄就比我们天王鼎富的多。”
黑癸证实了黄戊仙君的说法,又道:“别说天如至丹,在他的‘镇仙殿’中,还有被镇封的小圣人达100多尊,基本都是上个纪元的,他们居然还未魂灭,可见那‘镇仙殿’也有极大的玄奥隐藏着,这种财富是不可估量的,这样的‘婆家’我又怎么能错过?他也不是小气的人,我想,我们如果能成为一家人,他不会吝啬对我们的支持,何况这世界太大太大,我们的势力过于薄弱,将来还要去更大的圣界,现在就发展壮大势力是有必要的,他虽未成长起来,现在只是‘尊仙’境,但他身边就有一尊九阶大圣转世的存在,好象是佛界的菩王寂母转世。”
这些消息叫黄戊四人更为震惊,一百多尊封印中的小圣人?
一个九阶大圣的转世之身?
这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惊震的巨大仙资和巨大存在。
“幺妹,这婆家,我都想‘嫁’过去,你问问他要不要我?”
老三赤焰感叹的道。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的确,一枚天如至凡就足够震撼,结果都不什么,结果还有一百多尊小圣人在他他什么‘镇仙殿’的封印中,这是不可想象的财富呀。
这时,几个人也不再惊震了,已经‘麻木’了似乎。
青木笑道:“现阶段来说,仙君对于他肯定是巨大的臂助,而且我们在天界也是一方之雄,虽然举目皆敌,但是实力还是摆放在那里的,他要发展或成长,肯定是绕不过‘天界’的,这是修行之路想往上走的必经之途,谁也绕不过去,有我们做为他的‘盟友娘家’,他等于在天界有了根本,这也是他要收你为妻的目的。”
“老二所言甚是,这是与他结盟的方式,想要在天界立稳脚跟,可不容易,没有仙君在背后支持,再多的宝藏财富也是镜花水月,因为你未必能守护的住,一但消息泄露,就是一波一波的劫数,目前除了已知的‘八廷六府十一世家’,还有更加古老的世家势力存在,那是连仙君都不敢轻易去惹的存在。‘大道界’的竞争已经如此,第八重‘天如界’的竞争更是复杂加凶险,这一纪元诞生的至仙们,都集中在‘天如界’发展、觅宝、修练,而我们所做的一切,无非也是在积累自身的力量,使我们能够进入‘天如界’去发展,没有下面基业的支持,上去了也是穷鬼一个,举步维艰,我们现在霸占着这条中央界的圣泉,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其它势力已经暗有了默契,如果我们和其中某一势力开战,其它势力会纷纷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去,谁叫我们霸占了‘圣泉’呢?这种资源根本不是一个势力能独吞的。他与我们结盟也是看中我们在天界的实力,毕竟我们手里有绝品仙器‘天王鼎’,无论是炼器还是其它方面,绝品就是绝品,这是不庸置疑的实力。”
“大哥,就从长远来看,我们要是与之结盟,还是十分有利的,毕竟从现在来看,我们手里的资源,不能和人家相提并论,相差的太远了,就如乞丐与皇帝的差距,现在人家看似倚仗我们一些,但我们要是太‘过份’,人家以后成长起来就未必给我们留面子了,幺妹,你说个实话,我们若对其起了觊觎之心,你觉得我们有成功的机会吗?咱们是一家人,说这个话没什么,但我们必须把未来的大方向定下来,他拥有的宝藏太让人眼红了,我们,到底是采取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呢?”
这就等于把丑话说在前面,你这个姑爷,咱们能打劫吗?你是甘心跟着他?还是虚与委蛇的临时策略?你得叫哥哥们心里有个底儿吧?到底怎么想的?
黑癸也明白二哥说什么,咱们是真与之联姻呀,还是权宜之计准备谋算他?
这也是他问的‘若对其起了觊觎之心,你觉得我们有成功的机会吗?’
另一个意思也是想探一探黑癸口中那个‘他’的底蕴实力。
黑癸也明白二哥青木仙君问这话的意思,毕竟财帛动人心,‘他’拥有的财富是那种惊暴仙界大天的,小圣人也要疯狂觊觎的,谁要是没点其它念头也不正常。
“二哥,我之前说了,他的底蕴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深厚,我就说一个事,你们就明白了,我和他去了他的那大圣器空间,我同意为他妻子,并把我的弟子焚如真也让他纳进了后宫,他们都是‘半尊仙’境界,合修之修,两个人直接冲击尊仙之境,焚如真也算修行天才了,居然引发出了‘万御王仙’的劫威,但被他一把抓暴就炼成了劫丹打进了焚如真体内,随后他的劫云凝聚,居然引发了晋升天如至仙的神雷劫数,连续上百次把他轰碎,但等于助他淬练了体形……”
“什么?他只是晋升尊仙,就引发了晋升‘天如至仙’的劫威?”
赤焰震惊的无以复加。
黄戊、青木、天庚三位都瞪目结舌。
黑癸点点头,又道:“我当时也是眼呆了,但实情如此。”
黄戊正色道:“此人必是逆天之辈,仙界本源一但降临大劫威,就是要抹杀逆天者,晋尊仙就引发了天如劫威,端的是无比逆天,仙界本源感觉到了他的危胁才会酝酿出灭绝性的劫威,我听都没听说过晋升尊仙时出现天如劫威的事。”
“我们也没听说过啊,老大。”
天庚苦笑,赤焰无言。
青木忙问,“那后来怎么样?”
黑癸道:“天如神雷还不算什么,他心烦了之后,祭出大法器,一举灭碎了天如劫云,哪知更恐怖的小圣人劫云出来,并直接凝结出了万古罕见的谛圣之手。”
“啊,谛圣之手?这不可能,那是灭杀逆天小圣人的凶猛至劫,当年我们还没成就仙君时,一位逆天级的谛鼎圣仙,在晋升小圣仙的最后一波劫数中出现了这震惊万古的‘谛圣之手’,将一位无比逆天的存在抹杀,真真是可怖啊。”
天庚仙君惊的跳起来道。
“谛鼎之手,又称灭仙之手,小圣人都扛不住的啊。”
“太不可思异了,那那后来如何?”
黑癸道:“我当时也惊懵了,以为完了,但在这最危急的一刻,那尊神秘无比强大无极的存在的意志出现了,他只是幻现了一个虚形,身躯高大的深入无尽苍宇的深处,根本看不到他的颈部以上,他伸出一个指头就捅破了那仙界本源意志凝结成的‘谛鼎灭仙之手’,还嘲讽仙界本源是不是这些纪元以来修练成精了?那意思是你仙界本源居然修出了自主的意志?还妄图想抹杀‘本大帝’守护的存在?最后他警告仙界本源,再敢蹦出来亮它的小黑腿腿,就不吝啬手段将它抹杀,那仙界本源没有任何反应,散了劫云就再没有了声息,显然,这尊无极大的存在令仙界本源也非常的忌惮,这就是他背后的底蕴,我们,怎么可能惹得起这种存在?”
青木脑门儿上都冒汗了,这对于一位仙君来说,是不应该出现状况。
他转首望向黄戊,“大哥,我看出来了,这事全听小妹的安排吧,如此强大无极的存在,连仙界本源都退避三舍,我们又算什么呢?”
黄戊点了点头,正容肃色道:“好,那就定下我们未来的大方向,一切以幺妹的意志为准,贯彻执行我们五帝仙廷未来的方向,全力支持幺妹的这个计划,能成为这样一尊有巨大潜力的存在的‘娘家’,也许也就是我们五帝的大机缘。”
“大哥所言不差,我们就定下未来的策略。”
这话刚刚落了。
突然一道紫芒出现,浩荡无极的威势降临,横扫当场,五帝以绝品仙器‘天王鼎’能量凝结的秘异空间,就算是小圣人也不可闯进来,但此时却寸寸崩裂瓦解。
五帝无不大惊失色,但在这威势的笼罩下,他们发现自己根本动都动不了。
五位叱咤天界的绝代仙君,这刻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助、彷徨、惊悸;
这就是之前黑癸所言的,不敢多说,怕亵渎了神秘莫测的存在,但越怕什么也越来什么,什么仙界法则又或绝品仙器的防护法则,根本挡不住他意志的降临。
黄戊、青木、赤焰、天庚四仙君,都面如土色了。
黑癸也惊的差点晕过去,她忙道:“先贤大能,我、我是方堃的妻子,绝不会害他,这几位都是我的亲兄长,我才说了一些话,冒犯先贤大能,我辈该万死。”
那无敌无量威势凝成的人形只有两截脚腕深入他们的秘异空间,大不可量。
下一刻,他的声音传来,“……你们五只小蚂蚁最终没起妄念,救了你们的小命,很好,你们也算有眼力、有机缘,至此后就跟着他吧,未来成就‘神位’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个小家伙已经触摸到了‘天如境’的门槛儿,也罢,本大帝就成全了你,免去你百年苦修积累之功,你得成天如境,便去天如界做一件事,上个纪元本大帝在天如界留下了一点血脉传承,这个纪元应该成长起来,可以做为他日后探索‘谛鼎界’的基础,若有不屑子孙,你也替本大帝清理门户,别让他们嚣张的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在他面前,都是蜉蝣草芥,敢替本大帝惹事的,小家伙你统统把他们送入轮回,以示惩罚,你们这个破鼎,是上个世纪一个小神的一生结晶,可惜最终未能炼成‘神器’,后来连遭劫数,残缺的很厉害,本无望再修补完全,不过你们运气好,跟了他,本大帝就帮你们这一次,把残缺补全了罢。”
下一刻,紫芒弥漫,有如天河倒泄,天王鼎剧烈震荡起来。
然后另一股浩瀚的意志从鼎的深处醒觉过来。
“啊……哪尊大神?要夺我五行神尊的根本?谁?谁?”
这意志既惊且怒,又在全力运转鼎中能量想抗衡挣扎。
五帝仙君却都惊的要晕厥,居然是天王鼎中深藏的五行神尊的意志也出现了。
不过他明显抗衡不了紫芒威势的渗透。
五行神尊的意志狂叫,“大神,大神留手,小神自问未曾罪什么大人物啊?”
那紫极大帝威严无俦的声音响起,“五行,本大帝横行诸天万界时,你还只是小小草根,得罪本大帝?你说什么笑话呢?你有那个资格?”
“啊啊,啊,是、是紫极雷霆神帝啊,小神惶恐,惶恐啊……万万不敢!”
“你一缕残破意志,借鼎不灭,逃过了神魔大劫,也是你的机缘,不过你等这五个小家伙成长起来,用他们的一生精华凝聚你的‘五行本源’再召唤你湮灭在时间河流里的神魂而复生,计划是不错的,他们得了你的传承,最终却要为你奉献所有,不过这也没什么,神有神的手段和算计,本来本大帝可以不干涉你的私行,因为与本大帝无关,但是现在不同了,这五个小家伙与本大帝守护的存在有了联系,本大帝就不容他们有失,从此后,你尽心尽力培养他们成长,时机一至,那人自会施展无上神通把你的神魂摄回,予你重生的机会,若有违背,本大帝可不介意让你灭的不剩半丝残渣,你知道了吗?”
“知道,明白,小神谨遵大帝法谕,再不敢有它念。”
“很好,你这缕残破意志就进入天王鼎器灵之中吧,本大帝助你修复残破本源的重创,这鼎再回圣阶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未来成就神品也未尝不可,”
紫极雷威彻底灌洗天王鼎,那五行神尊意志进入了天王鼎器灵之中引导运转。
十息之后,天王鼎一震,圣息开始弥漫,明然是残缺补全,本源重创修复。
“多谢大帝缓手。小神感觉不尽。”
“小事,你就陪几个小家伙坐镇天界,等候本大帝守护之人成长起来。”
“遵大帝法谕。”
大帝嗯了一声,一只弥天大手探下来,抵住了黄戊仙君的脑顶,紫芒大盛,直接把黄戊变成了一团紫色芒光,人形都不见了。
轰隆隆,鼎世界又一个震荡,晋升天如境的劫云开始凝聚。
巨大浓厚的劫云,无敌无量之势又现。
大帝却哼了一声,哼威直接撕裂了劫云,他道:“仙界本源,本大帝做事,你也有资格插手?一边凉快着去……”
又一只紫芒凝成的大手出现,把劫威一把捏住就炼成了一团光芒大丹。
大丹直接打进黄戊体内。
黄戊在这一瞬间就成就了‘天如至仙’境,天如法则缠绕,天如气息如渊如潮的散荡出来,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居然在这闰无极无量的存在手里直接达成。
而且他没有晋升后的空虚,那大团劫威中被大帝注入了紫极雷芒神威,本质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是无法想象的神奇。
黄戊的境界节节攀升,天如中期、后期、颠峰,都是直接就跨进。
半圣仙就这么出现了,一尊‘半步谛仙’就这么诞生了。
这就是大人物通神手段赋于的绝世奇缘。
黄戊当时跪倒,虔诚的道:“谢大帝栽培,黄戊死而后矣。”
“要你死就不培养你了,你认得清你未来要做什么才是关键的。”
“黄戊明白,绝不辜负大帝的栽培,好好替他做事,你们都能跟着得到无穷好处,本大帝交代你的事,你安顿了这边的事就去办,以后就呆在天如界等他,这边有‘小五行’坐镇不会出问题的,仙界本源以后也会对你们网开一面,本大帝的脸子它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那道仙脉圣泉,可由‘小五行’收入鼎中精炼,可以做为你们当前的资源加以利用,你们三个小家伙,他自会给你们天如至仙丹提升你们的实力,本大帝就不越俎代疱了,他进入天界之前,还有一些劫数要亲历,黑癸你跟着他便是,其它也的也没有什么,你们将来在第九层的‘谛鼎界’可能要遭遇一些大的磨砺,但对于成长是有莫大好处的,本大帝也有些事要做,得去一趟遥远时空的‘太古圣域’,他经历一些磨砺也是好的,若一味在本大帝遮护中成长,却未必是好事,小五行,你也一样,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万不得已别插手。”
“小神遵大帝之谕。”
“好啦,仙界本源那里,本大帝已经打了招呼,圣泉随时可收取入鼎。”
言罢,紫芒再闪,一块光灿令牌丢给了黄戊仙君。
“此乃本大帝神令,你可持它去天如界做那事,谁若违令,你清除便是。”
黄戊忙道:“小仙谨奉大帝神谕,不敢懈怠了!”
紫极大帝未再说什么,他的虚形渐渐淡去,三息之内就消失无踪了。
几位仙君却是长长吁出口长气,这次不光消弥了一劫,连五行神尊的后招都抹杀了,他们本也想及五行神尊会留有后手,但他们想对抗几乎没可能,神的手段,哪怕只剩一缕残魂意志,也不是九阶大圣能对抗的,只剩下为人家作嫁衣的结果。
而黑癸的姑爷却为他们免除了这杀生灭绝之祸,以后真正是无忧了。
尤其黄戊的收获巨大,居然直接成变了天如颠峰境,半圣仙的境啊。
那天王鼎的器灵也化形一尊威严的男子出来,大该是五行神尊的本形吧。
虽然他在这个小圈子里最强大,但是有了先来后到的差别,更不敢违逆紫极大帝的神谕,未来重生也有了指望,还傍上了紫极大帝,对他来说也是绝世神缘。
可他毕竟是‘神’,五帝仙君在他眼里都是蝼蜉蝣蚁一般的存在。
紫极大帝一走,五行神尊也没了压力,威严尽数恢复。
“你们各行其事吧,本尊坐镇天界,这就收取圣泉,加以精炼,不是太大的事情,本尊也不会过问,你们没有点压力成长也不积极,一切遵从大帝的口谕吧。”
“是,神尊所言甚是。”
那神尊望着黑癸道:“那人估计不是简单角色,黑癸你跟在身边,一定要尽心尽力,天界的事,自有本尊和你几个兄长处置,你也不用挂心。”
“好,听神尊的。”
五行神尊苦笑,“本尊在那大帝面前,也不过是蜉蝣般的小角色,这尊大靠山实在是强势无匹的,我等有他在背后,却也真正有了成就一番大业的基础,只等那人成长起来,我等全心辅佐,立惊天基业也未尝不可。”
“神尊所言甚是,天界有神尊坐镇,我便前往天如界去落实大帝的事。”
众人点头,黄戊又嘱咐小妹黑癸,下界事宜要多加小心,谨奉那人意志行事。
黑癸也点头应下,然后送了黄戊先离开。
那借了天王鼎器灵本体暂时‘活’过来的五行神尊也去收圣泉了。
黑癸这趟使命也完成了,静待方堃打穿仙界法则,以降临她的本尊下界去。
东彦龙的盛气凌人,完全不给东彦娇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老子东瀚天面子。
他这时候让方堃‘滚’,就是要剥掉这对父女的脸面。
东氏五老中的东玉江、东玉海、东玉河都是一付看戏的心理。
只有老四东玉山微蹙眉锋,心理却在叹气,瀚天啊,你自己把前程未来都扔了,四叔我想帮你说个话,也说不上,这叫什么事呢。
其它三老玉江、玉海、玉河都很看好东彦龙,因为这小子会糊弄他们。
这个东彦龙除了对他亲爹娘妹妹不好,对谁都是一团和气的,假父亲自废之名,给母亲冠了个拖累丈夫的坏名声,说换了是他早自尽了,言下之意就是说其母不顾大局,又说妹妹东懂事什么的,反正全家就他一个好人,父母寻都在拖累他。
所以,他在任何场合都不给父亲妹妹他们面子,极尽打击之能事。
他打击不说,还扛着为家族正名的旗号,是不叫父亲和妹妹丢家族的脸。
东瀚天身边的亲妹妹东华秀秀眉微蹙,对自己这个侄子也是非常失望的,私下里她和已经残了的嫂子谷天韵感情极好,因为她基本上是嫂子一手培养出来的,后来,她和她哥哥一样,放充自己的修行,把家族中提供给自己的奇珍资源全给了嫂子续命,在万家,东华秀也因为这么做倍受另两位夫人的指责。
不过万战天十分宠爱东华秀,和她的女儿万天姿,唯独对那个和东彦龙走的极近的儿子万无殇不看好,要不是为维护与东氏的联盟,他根本不想尿东彦龙。
万战天在心中十分敬佩自己的大舅子东瀚天,当年他进窥绝代仙君也受是受了东瀚天的启示,等于他半个师尊,两人又是好友,但是后来,万战天背负一族兴盛大责,也不能任着性子行事,就因为他支助东瀚天为妻续命,没少被万氏家族长老会指责,要不是他修成伪圣,家主之位早就坐不住了。
即使是现在,万战天仍在通过妻子东华秀悄悄拔付一些资源帮助东瀚天。
瀚天战天,当年都是叱咤仙天的‘天王’,只是后来东瀚天自废了。
但东瀚天的‘情圣’之名,无出其右,名传万界诸天,废了也废的叫人敬佩。
谷氏那边,小圣人强者在东瀚天这个圣仙后期境的面前,也保持一份恭敬态度,敬佩他不是因为他的修为多高,而是因为他忠贞不渝和至死不移的护妻信念。
此时,大家都被东彦龙杀气森寒的‘滚’字一震,目光齐刷刷盯着方堃。
这个小小仙君,站在他们这群强者之中,实在是太碍眼了。
可是人家的气度气势,哪里是仙君?分明把自己当足是一尊伪圣啊。
方堃看了眼针对他的东彦龙,又看了一眼东瀚天,微微摇头,似自语道:“龙再废也是龙,虫再吼也是虫,我就是看在我彦娇姐姐的面子上,给你留点颜面,不然就一巴掌抽废你了,你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张牙舞爪的,宁做畜生,不为人子,你要能成了圣,那是老天没眼,圣字的含义是什么,你还得请教你父亲……”
小小仙君这番话,简直就是一颗炸雷,炸的万东两族的强者们眼都发黑呢。
听错了是不是?
没听懂好不好?
这小子说什么呢?
一个个瞪眼伸脖子的,瞠目结舌的,这是一个小仙君嘴里说的话?
小小仙君在教训一个小圣人?
东彦龙勃然大怒,一张脸涨成猪肝儿色,谁曾这么教训过他?
这一刻,一众人都知道方堃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东彦龙忍父忍妹,还能忍你?
“哈哈哈……”
东彦龙怒极反笑,上前一步,盯死方堃,“……明年今时此日就是你的祭日,你记住了,就算是天王老子降临,也不可救了你,死去吧!”
果然,东彦龙下了必杀的决心。
但是万天姿却抢到了方堃面前,祭出了上品仙器‘碧霄紫莲’,她娇叱,“东彦龙,你拽什么拽?你动我弟弟一根毛试试?姑奶奶能饶了你才怪。”
要说万天姿和方堃也没有那么深交情,她也是借题发挥,一直没借口和东彦龙翻脸,这时候可是良机,当然直接就蹦了出来,但却叫别人误会了她和方堃有很深的关系,难道真被东彦龙不幸言中,这小仙君是万天姿和东彦娇养的小白脸儿?
想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因为方堃境界低,即便得了她们的身,也汲取不了她们的贞珠,既保了贞珠不失,又不误爱恋之蜜,这种事在世家公主中多有发生。
象东彦娇都活了四百万年了,还不知‘肉’味,白做了一回女人啊,她要忍不住有这么隐私,也不算什么,肯定没人会指责她什么,她的价值不再于名声,而是那颗贞珠,想娶她的人也未必就是真爱她,怕都是想汲取她的贞珠吧?
在修行世界里,什么贞名不贞名的,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别的都扯淡。
万天姿早看东彦龙不顺眼了,多次挑唆哥哥万无殇做些被人诟病的蠢事,她哥真的蠢吗?她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哥哥在故意装蠢,实则是大蠢若奸的深沉。
甚至她觉得她哥比东彦龙还要阴狡,装蠢却把骂名都堆到东彦龙头上去了。
碧霄紫莲是上品仙器,威能浩大,这种大法器,基本是伪圣才有的绝宝,小圣人手里也罕见这种宝贝,万天姿能有一件,就可见其父对她的宠爱有多深。
当然,万盛商会多雄厚的底子,自然不会只有一件上品仙器,他们就是经营这行当的,还缺个法器?不轻易拿出来买卖罢了,毕竟这东西是增强实力的资本。
四大商会没哪家肯拿出一件上品仙器来卖的,这东西在天界是有价无市的。
碧霄紫莲色泽鲜艳,毫光大绽,将方堃和东彦娇都笼罩进来。
一波波莲威波荡着,就算是小圣人也没有破开它威能罩的实力,有一件这法宝在手,小圣人能发挥出超过自己十几倍的威力来,对抗伪圣都不是不可能。
万天姿虽祭出了碧霄紫莲,但她境界低,才是天如境中期,催动碧霄紫莲60%的威能,要对抗颠峰境的小圣人,还是很吃力的,但东彦娇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这姐妹俩摆明是要护着这个小仙君的。
但是东彦龙杀心坚定,哼了一声,“我说过,今天便是天神下凡也救不了他,你们以为一件上品仙器就能护住他,我就没有上品仙器吗?”
下一刻,东彦龙手中执出了一柄奇形之刃,幽暗光泽闪耀,凛然的剑气冲霄。
“啊,是上品仙器‘战王古剑’,万年前‘战圣之殿’出世的那批宝藏中的一件好东西,没想到在彦龙手里,藏得好深啊,今天居然亮了出来,看来彦龙是真的动了杀机,也怪那小子太不知死活,居然挑衅东氏的小圣人,活该丢命。”
“是啊,小圣人的圣威是小小仙君能挑衅的?以为做了两位公主的面‘首’就可以嚣张?真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的,这种货色,死了也没人可怜。”
“可怜是要可怜一下的,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众议纷纷,好象看到方堃已经横尸就首了。
万天姿和东彦娇的面色齐齐一变,东彦龙手中也有上品仙器,还是杀伐属性的仙剑,那碧霄紫莲是挡不住它的锋锐,何况小圣人催动上品仙器,那可以发挥百分之一百五的威能,就算东彦娇和万天姿合力催动碧霄紫莲也不是他的对手。
局势,千钧一发。
但是众人眼里的方堃仍旧是一付从容的叫人蛋痛的神态。
东彦娇也和万天姿一起,挡到了方堃身前,神识灌入碧霄紫莲之中,与万天姿一起催动这大法器,她们姐妹关系太好,万天姿最信任这个姐姐,所以把碧霄紫莲和她一起分享,所以,东彦娇催动起碧霄紫莲来也没一点生涩。
不过她知道,自己的境界不及东彦龙,小圣人和圣仙后期境的差距很大,双方都有上品仙器,就算优势互相抵平,但个人的实力就能清晰看出高低了。
东彦娇也是天之娇女,同样继承了其父的奇绝天赋,甚至在对‘道’的领悟上要深过其兄,她每一阶的基础都夯的更实,虽然没她哥进阶快,但是快并不代表实力就强大,慢也不代表就实力很差,恰恰相反,正因为东彦娇底子打的实,从不急躁催阶而进,所以她现在虽是圣仙后期境,可与小般的小圣人对扛都未必逊色。
按正常的来说,小圣人要比圣仙大强者强胜十几倍不止。
而东彦龙获得了家族巨大资源的支持,积蓄尤其的精深,他在小圣人中也是强者,最为关键的一个问题是,小圣人可以仙元转圣元了,但这个过程要闭关苦修一个时期,不然无法完成转换,只有把自身的仙元完全转换成圣元,才能出关。
东彦龙还没有开始闭关转换元气,因为耗时较久,又赶上大亘星域乙斗星的狂暴末世,就只能推后了,他可不想过错过‘圣魔诛仙剑’的盛会。
实际上大部分的小圣人不会轻易闭关去转换元气,闭关之前一定要准备充分的资源,准备的少了都可能后继无资,那就非常尴尬了,一但放弃,之前的转换就全部做废,所耗资源也全部浪费。
今日在场的千余名小圣人,仙元转成圣元的小圣人,怕也数不出二十个来。
圣元小圣人被称为半圣,其实力无限接近‘伪圣’了。
半圣,就是完成了一半成圣的准备。
伪圣,是几乎要乱真的高度,故称‘伪’,离成圣就剩一线之隔。
不过,就是这一线之隔,不知多少伪圣耗尽了生命都未能迈过。
万盛商会隐为四大商会之首,就因为万战天有三位‘半圣’美妾,就是宝素、宝珠、宝天三姐妹,她们也是大道界八廷之一‘紫薇法廷’的老祖宗。
东氏五老中的东玉江、东玉山也是圣元小圣人,名符其实的‘半圣’强者。
半圣和半圣仙是两个概念,后者只是天如境最颠峰,看倌们不要搞混了。
眼看万东两族要窝里反,两件上品仙器都祭了出来。
万战天这时回过身来哼了一声。
“放肆,这是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几个小辈胡闹?”
他声音异常严厉,目光如刀般掠过东彦龙,不啻于给他一个警告。
谁都知道万战天有多宠溺他的掌心至宝万天姿,表面呵斥,心里不知多疼呢。
东彦龙虽然狂傲无比,但是在万战天这尊伪圣面前,他还是不敢违逆的,说起来万战天是他姑父,训他一顿也是长辈训小辈,惹不来多少非议。
就是东氏五老也要给足万战天面子,对他呵斥东彦龙假装没听见。
东玉川这时道:“战天你莫与小辈们动气,正事要紧。”
万战天微微点头,不过回过身前,还是深深盯了一眼方堃。
方堃却露齿一笑,表现的人畜无害,也没有面对伪圣的任何压力。
而且他还小声对身前的俩姐姐道:“你们家长辈发话了,我今儿就给姐姐们你们长辈一个面子,不和这混球计较了,他再来惹我,天神下凡也救不了他。”
噗噗噗!
周围一圈人都喷了,有的差点把眼球崩出去。
这小子真不知死活啊,啥话也敢说。
万天姿翻了个白眼,回头嗔他一眼,挫齿啐骂,“我看你才是小混球,都告诉你了不许吹牛皮,你咋就不听呢,唯独这点毛病不好,陵莹怎么就看上了你?”
这时候她提到了陵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被旁边陵氏三姊妹听了去,她们不由大讶。
什么?这小子是陵莹看上的?
陵宝素的俏脸当时就黑了,她可是点应过丈夫万战天的,爱徒陵莹预订给了万无殇,而且这阵当着万无殇母亲东华秀的面,这话她听了做何想?
果然,东华秀面现异色,也转眸盯了一眼方堃。
而和东彦龙站在一起的万无殇脸色也是一变,盯着方堃的目光就充满了仇恨。
紫薇法廷的陵莹,是他预订的,这些年没少给她拔付资源,这个贱货把资源都贴了这个秘密情夫小白脸儿?难怪又冒出一个仙君来,感情问题出在这了?
真要是这么个情况,万无殇能不气吗?这都快给气的晕过去了。
他和东彦龙两个人四只眼,就阴森森盯着方堃。
可是方堃完全无视这俩人。
他见东华秀和陵宝素几个成熟美女都在看他,就更笑容满面了。
“喂,天姿姐姐,这位风华绝代的阿姨,怕就是你生母了吗?”
方堃一边问万天姿,一边还望着东华秀,真正是大美人儿呀,风华绝代这个词用来形容她,没一点夸张,似嫌不够,天姿肖母,与其八分相似,是小风华绝代。
万天姿没好气的道:“有你这么当面拍人马屁的?我母亲风华绝代还要你说?谁看不见啊?你少套近乎,以后跟紧我,被那两个家伙钻空子宰了你别怨我。”
“他们能宰了我?这玩笑开大了吧?我压根没把他们当回事,姐,你记着,咬人的不叫,会叫的狗也咬不了人,虚张声势呢,我又不是给谁吓大的,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呀?也就是看你和彦娇姐姐的面子上,懒得搭理他……”
见万天姿和东彦娇两双俏眸瞪过来,方堃忙打了个哈哈,“好好好,不说这狗屁倒灶的事了,还是说风华绝代吧,阿姨那是真的风华绝代,当然,你和彦娇姐是小风华绝代,别说我套不套近乎,姐你的母亲,不就是我的母亲啊?对不对?”
我噗!
又一圈人喷了,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东西呢?
东华秀和陵氏三姐妹都楞怔了。
倒是和东华秀一起站的东瀚天微微摇头失笑,这小子,很能插科打诨呀。
但是他也看了出来,这个叫方堃的小仙君,绝对不是简单角色,因为他太从容太洒脱了,站在这堆大强者堆了,他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丁点压力,凭何?凭何?
不光是东瀚天这么想,东华秀也在这么想,她心智绝伦,不逊乃兄,哥哥能看透的东西,她一样能看透,所以她也以一种非常的心态在‘看待’方堃。
但是万天姿受不了呀,她嗔声道:“你还要点脸不?我母亲咋成你母亲了?”
就凭她这句话,东华秀就知道女儿和这个方堃不是很熟,因为她太了解自己女儿的性格了,看来根子不在天姿和彦娇身上,而是在陵莹身上。
这时,她淡淡瞅了一眼身侧的陵宝素。
陵宝素就尴尬了,她也是极聪明的人,焉能听不出万天姿话里的东西?
她就琢磨,感情是陵莹那死丫头,把她私养的小白脸儿献给两位娇公主了?
陵宝珠、陵宝天面子上也不好看,蹙着秀眉齐齐瞪着给她们惹来祸的方堃,本来这一阵子跟着东华秀挺好,因为陵莹订给了她儿子万无殇,她们站华秀夫人的队也理所当然,但这下好了,陵莹的丑事曝光了,让万无殇丢了大脸,让万战天东华秀夫妇尊面无光,还给二位娇公主荐宠,这就什么事啊?这得罪了多少人啊?
陵宝素都挫牙了,但也得天姿公主彦娇公主面子,声音很低‘柔’的对方堃就开了口,“方堃是吧?你和陵莹很熟?”
“呃,阿姨你好,你认识我莹姐?我和她当然熟,熟的就不能再熟了,哦,对了对了,你是我莹姐的师尊陵宝素,是吧,宝素阿姨?”
阿姨你个鬼啊,你害死我们了你,谁是你阿姨呀?
陵宝素就恨不让这小子立刻消失掉才好,他却还在这自说自话,感觉棒棒哒。
“不错,我就是陵宝素,当不起你阿姨之称,你如何认识陵莹的?”
“呃,怎么认识莹姐的呀,我说说啊,是这么回事,本来呢,我在乙斗星混日子,认识了紫薇法宫的宫主紫心珏,珏姐对我挺照顾的,我一感动就……你懂得啊,”这话说的,谁不懂啊,周围一圈人都当场笑喷了。
万天姿东彦娇一齐翻白眼,这是个二百五呀。
还你懂得?我们都懂,傻子才不懂。
东瀚天和妹妹东华秀互视了一眼,听到了一个重要信息,乙斗星?
在乙斗星混日子的小角色,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仙君了?
东华秀就插了一句,“你认识紫薇法宫宫主多久了?”
“呃,没多久,三两个月吧。”
三两个月?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可大了,三两个月就从乙斗星到天界大道界了?
东瀚天东华秀兄妹俩脸色一凝,好多人都有在凝神,似都听出些玄虚来。
陵宝素也一样,心中也惊异了。
方堃说这些时,好多人都听听,包括东玉川、万战天、东彦龙、万无殇。
虽然这些人已经扭转身不再看他,但他们的耳朵都还在关注他。
本来没陵宝素什么事,但被万天姿抛出陵莹之后,她们姊妹三个就被卷了进来,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啊,这小子也是个奇葩,露脸没一阵就把两大世家得罪了。
也不知万天姿这丫头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居然把矛盾重心转嫁到了陵氏三姊妹头上,她们本来站了万天姿母亲东华秀这队,但名义上也算东华秀的‘情敌’。
难道说世家女儿,这种内宅斗争的天赋是与生俱来的?
万天姿看似一派纯真无邪,可谁要是真这么看她,被她卖掉都要帮她数钱呢。
陵宝素瞅了一眼万天姿,也不能说她什么,人家是公主身份呢。
万天姿却一付无辜模样的耸了香肩摊手,表示不关我的事。
东华秀嘴角微微一牵,自己这闺女她是太了解了,这丫头!
东彦娇就干脆把头扭一边去,意思是告诉大伙,我和这贼丫头不是一党的。
好吧,陵宝素的矛头还得对着方堃,“紫丫头引你上天界的?”
这话里没说透的那层意思就是,紫心珏把你引荐给陵莹的?
方堃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我和紫宫主扛不住仙界法则了啊,不上天不成了,上了天就只能去找紫薇法廷,珏姐她师尊就在法廷,法宫也是法廷的分支,公私两便嘛,到了法廷,我就认识莹姐了,嗯,莹姐还是蛮欣赏我的,居然看出我日后要成大事,说什么也要与我……哦,你懂得啊,我心一软就……你懂得。”
“真是这样啊?我也头回听说,那个,小弟,你能要点脸不?”
万天姿都听不下去了,别人都‘气’得捂肚了,有些人实在忍不住哧出声了。
这故事讲的,听众们都快抓狂了,尤其陵宝素,恨不得一个大嘴巴抽他脸上,你蛋大一个小仙君,在这夸要成大事?你把我们这些圣仙小圣人当成狗屎了咩?
“天姿姐姐,我咋就不要脸了?”
“那你能不能谦逊一点?咱们说话不要这夸张好不好?不吹会死啊?”
“我没吹啊,”
方堃拍手一摊,一付无辜模样,看了眼东彦娇对她道:“我真没吹,彦娇姐,你信我的对不对?我这么老实本份一个好人,我能吹啊?我吹什么了我?”
噗噗噗!
周围一圈人东倒西歪了好几对,受不了这货了。
东彦娇假装一脸懵,“啊,你们说什么了?我没听见,什么对不对?”
她是这种个性,对要维护的人,虽也看不下眼,但也不会去‘落井下石’。
方堃嘴一撇,“你们不信,我也懒得说了,不过,宝素阿姨,你既然是我莹姐的师尊,那就是我名份上的长辈,我得礼着你,遇上啥难事呢,也不要跟我客气,吱一声,我会尽力替阿姨你解决掉,实在太难的,我能力不及,阿姨也莫怪。”
这话说的好听,太难的我能力不及,你就别怨我了。
周围的笑声都是鄙夷意味的嘲笑了,你玛的,你一个小仙君,要替圣元小圣人解决她都为难的事?你是不是吃多了撑着啦?不过说的对,‘太难的我能力不及’就肯定解决不了,这个概括很广泛,就怕没有你能解决的容易事了。
陵宝素憋了一肚子气,也得憋着,这货现在有两个她也不想去惹的姐姐,没见这两个剑拔弩张的要和对他不利的东彦龙都要动手,自己能找方堃麻烦吗?不行。
此时,东彦娇就是认为方堃有一些底蕴,但也不能太夸张,此时在这里的大强者太多了,小圣人都不算什么,伪圣都有十几尊,小仙君你算个屁呀?
这边的闹剧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目,更多人的目光都盯着中间那千丈宝塔。
其实方堃早就分出心神去关注这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了。
这七妙二字给了他一些触动,他就想起来,杨维思的前世不是号称‘七妙仙尊’吗?也不知和这位妖族大圣的本命法宝七妙玲珑塔有没有关系?
他这个念头动的瞬间,神念之眼就从虚空的四面八方把玲珑塔看了一个仔细,还真让他发现了这件中品仙器的顶尖上明显有残缺,确切的说是缺个塔尖尖。
而塔尖尖就是个葫芦状的东西,呃,葫芦状?
下一刻,方堃的神念回到雷廷,直接把窝在后宫的杨维思给揪起来。
“大美人儿,你的仙器呢?”
“呃,你说我的七妙葫芦?”
“是啊,姐姐,看来我的运气真是不得了,这么着也能误打误撞抢先机,你先讲讲你这七妙仙葫的来历,我以前还不知道呢。”
“哼,现在才懂得关心人家,是不是有点迟了?”
杨维思倒是会撒娇邀宠,但方堃本尊不在雷廷,只是神念进来,要不然她一屁股就坐入情郎怀里了,“怎么想起问这个呀?”
“赶紧的,亲爱的,有正事,速速讲来。”
“哦哦,我一身秘法都得传于七妙仙葫,也是后来才搞清楚,我这件法器是残缺货,据说是妖界一尊大圣本命法宝‘玲珑塔’上的塔尖尖,但不知受了什么撞损掉到了天界,被我偶尔获得,怎么了?不会是玲珑塔出现了吧?”
“哈哈,我家女人果然是聪明的,看来你才是要获得七妙玲珑塔的大气运者,别人都是来凑热闹的……”
方堃说着,就把古娇之域这段经历凝成一道神念贯进杨维思脑海,让她瞬间了解了全部情况,包括这一阵子在天界发生的种种情况……
最令杨维思惊喜的是,方堃融合了仙界本源意识。
“天呐,老公,你把仙界本源意识都融合了,那你岂不是成了仙界之主?”
“如假包换,嘿嘿。”
“瞧你得意的,那我们怎么算计四阶妖圣啊?他就算是残魂,也不是我们能相抗的,哦,明白了,你要把仙界本源灵魂放过去和他先斗个两败俱伤,是吧?”
方堃笑了,“仙界本源灵魂非得去斗这一场,因为这是他唯一的生路,他会拼死一搏,我们隐在暗处助他与四阶妖圣斗个旗鼓相当,斗个两败俱伤,而你就可以趁虚而入,主要你修练了‘七妙圣法’,不会被七妙玲珑塔排斥,你就能代替那妖圣控制这玲珑圣塔,等到你差不多能控制住玲珑圣塔时,我会借助仙界本源之力来催动紫符,一举将妖圣和仙界本源灵魂击碎,灭了他们的魂,把他们的纯意志与玲珑塔器灵之体相融,你再血祭,让器灵认你为主人,这觉得这个计划如何?”
“虽然比较粗糙,但是对付他们也是足够了,行动?”
“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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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神念在极短时间就和杨维思定下夺宝大计。
而围着玲珑圣塔这些人强则强矣,但都畏惧玲珑圣塔威能,没一个敢靠近的,再说了,谁先靠近是谁蠢,冲的前死得快点,落在后面的才能捡大便宜。
何况魔妖两界的强者到这阵没现身,怕是他们早就来了,却隐在暗中等待最佳良机,这时候出来惹起乱战,只会让他们各方夺宝的成功率下降,谁也不会先动。
正因为这些人存了这样的心思,却给了方堃杨维思行事的方便。
杨维思也是极度的振奋,“亲爱的老公,我们怎么进塔?”
要抢先手,肯定要先进玲珑圣塔。
“我留个神念化身在这里应付这些人,我们潜在紫符之中,紫符化芒,进入这玲珑圣塔,又怎么会有问题,区区中品残缺圣器,挡得住我的绝品圣器?”
“老公威五,抱抱,嘻嘻。”
下一刻,方堃把神念化身留下来,本尊回到雷廷,就和杨维思搂抱一起了,然后把镇仙殿封印台中困锁着仙界本源灵魂的紫芒魂球取去,一道更盛的紫芒将他们裹住,化为一微缕微不可查的光芒,贴着方堃神念化身的脚底悄然逸去。
在场这么多强者,也没有一个察觉到异样的,开玩笑,绝品圣器在他们面前弄点鬼还能叫他们发现了?就是九阶大圣不留意,也未必就能发现异状。
现在的方堃境界修为还低,发挥不出紫符更多的威能来,不然紫符威能幻化的水波屏就不会让伪圣也能察觉到有被‘窥视’的感觉。
不过现在的方堃又是另一种状态,融合了仙界本源意识的他,能借助仙界本源能量了,催动紫符就达到了另一个全新的高度。
那微不可察的紫芒直接就钻入了玲珑塔圣能溢涨的光芒圈中,并且贴着塔身直接钻了进去,极轻微的一震,方堃他们就感觉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是比外面古妖之域圣息更浓郁百倍的圣塔空间。
古妖域的圣息太分散,显得稀薄,但没达到仙君境的也不能进来。
中品圣器玲珑塔中的圣息凝聚浓郁,自然就不一样,做为大法器,圣息威能会更加凝练纯粹,不是古妖域空间能比拟的,就是圣仙大强者进入这空间都要窒息。
要知道这是中品圣器,是圣级中阶形态的圣修才能催动的大法器。
方堃杨维思他们的体质太特殊了,是绝品圣器紫极神符炼淬出来的超卓体质,根本不惧什么中品圣器,就是上品圣器也不能给他们多少压力或制碍。
杨维思运转‘七妙圣法’,以神念输出紫符,试着融入圣塔的法则之中,这一试果然是如鱼得水,没引起一丝一毫的波澜,因为这七妙玲珑塔中运转的就是七妙圣法,偏偏杨维思就是七妙圣法在世俗中的传承,这情况怕是妖圣也想不到,
塔世界幽深宏大,中间位置波动着阵阵强悍的圣威能量。
“老公,我神念驾御圣法,融进了玲珑塔法则之中,也‘看’到中间那里有一具躯体,正在吸收浩瀚的圣息,躯体中的灵魂好强大,我不敢有异动……”
“他奈何不了我们,他就是融合器灵之体转生成功,也没有可能击破紫符伤害到我们,我现在就放出仙界本源灵魂去和他争夺器灵之躯,我们等着渔翁得利。”
方堃念头一动,就把紫芒魂球抛了出去,砸向深处的巨大躯体。
有紫极雷芒威能保护的魂球,根本如入无人之境,撕开浓郁圣息,直接就穿透了那器灵之躯,好象切进一块豆腐里去,就那么简单,那么轻松愉快。
下一刻,器灵之躯中发出一声暴怒的吼叫。
“谁?谁闯进本圣的法器之中?找死吗?”
这声音只在器灵之躯内震响,方堃杨维思通过紫芒传导的神念能‘听’到。
同时,方堃神念也输出了指谕,魂球上的‘禁神法则’蓦然抽离。
仙界本源的灵魂就在器灵之躯中出现。
也在同时,磅礴浩瀚的仙界本源能量滚滚而至,包裹了器灵之躯。
仙界本源能量突然出现在中品圣器的空间中,叫妖圣残魂大吃了一惊。
“怎么会这样?仙界本源力量怎么会现在本圣的法宝之中?”
而已经被释放出来的仙界本源灵魂,也暂时能与仙界本源力量融合在一起,这是方堃赋于他的权力,但现在是方堃做主,只要他愿意,念头一动就能抽走能量。
仙界本源能量携带着仙界法则,对圣级能量或灵魂都有极强的排斥性。
而且仙界本源之力源源不断,似无穷无尽,与浩瀚无极的仙界本源相比,妖圣的力量就显得有限了,也怕是四阶妖圣,也显得微不足道,何况只是一缕残魂。
那仙界本源灵魂此时发出声来,“吾乃仙界本源,你小小一只四阶毛圣的残魂也敢与我对抗?真是自不量力,在仙界,你有与我对抗的资本?简直是笑话。”
“仙界本源?你果然修练出了自主意识,看来这仙界不出几个纪元也要彻底毁灭,哦,应该说被你炼成大法器,你便可直接修成‘神’位,不过,你我之间似乎没有冲突,为何来计算我?”
妖圣残魂心里也着实的震惊,仙界本源,这东西可不是好应付的,本源有了自主意识和灵魂,显化人形也是迟早的事,而且他一但能达到炼化本源,显化人形的高度,那所拥有的能量是超越了九阶大圣的,直接成‘神’是最低的起步。
这样的存在,让他四阶大圣的一缕残魂来应付,真没有多少胜算。
别说是他一缕残魂,就是他全盛时期的本尊降临,也不可灭掉仙界本源。
他当然不知道现在的‘仙界本源’灵魂外强中干,因为庞大无极的仙界本源能量不是假的,若是没有仙界本源能量的压迫,他当然不会怕仙界本源的意识灵魂。
“仙界本源,你要如何?”
“你来我的地盘搞风搞雨,当然要付出点什么,我要培养一个代言,找不到合适的人,不过你这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的器灵之躯正适合我的灵魂占据……”
“不可能,你要夺走我的器灵之躯?对我来说无疑是‘死’,哼,继然这样,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我虽奈何不了你,但是你仙界本源之力散而不凝,想要收拾我也不容易,而且我感觉得到,你的意识灵魂并不强大,最多也就是三阶大圣的强度,想要把我排挤出器灵之躯,你是痴心妄想,别忘了,在这我做主。”
器灵之躯喀嘣嘣的暴响起来,居然有站起来的趋势,看来妖圣对这躯体的融合度也相当的深了。不过在最后关头被仙界本源给搅了好事,他也感到极大的危胁。
“你有资格鄙视我灵魂的强度?你不过只是一缕残魂?你真以为你是四阶妖圣的完全魂灵?就我这个强度,对付你不够吗?滚出去……”
仙界本源灵魂也是急了,对于能不能夺到器灵之躯,同样关乎他的生死存亡,之前他已经没有选择的让出了仙界本源的控制权,现在还能让吗?开什么玩笑。
精神风暴在下一刻迸发,携带着无敌威量的仙界本源之力。
“我怕你啊?”
妖圣也是见过世面的大能,何况它控制着中品圣器玲珑塔,塔中能量是圣能,凝而不散,比起仙界本源之力是不够强大,但胜在超质超凝,在他灵魂御控下,直接与仙界本源灵魂发动的攻势撞在一起。
轰隆隆的暴响在‘器灵之躯’中响起来,骨骸都似要炸的崩裂。
圣能与仙界本源之力的对撞,凝实的圣能远在仙界本源能量之上,毕竟本源能量太分散,庞大无极倒成了弱点,只是胜在无穷无尽,要说和圣能对抗还是处在绝对的下风,但一溃而散的本源之力在粉崩中又一波一波的涌来,真是无穷无尽。
“你不用浪费时间,我的能量无穷无量,你这中品圣器的能量却是有限的,你这就是无谓的抵抗,我迟早要耗干你的能量。”
仙界本源灵魂心急也没办法,仙能比不了圣能,实打实的差了一个大品质,它真也奈何不了这妖魂,唯一的途径就是耗干他。
在仙界本源力量无穷无尽的支持下,本源灵魂不断的侵入器灵之躯,逐寸逐寸的与妖圣展开了争夺战,每一寸的推进,都意味着它的灵魂多一寸的融入这躯体,对妖圣来说,就一寸寸失去他的阵地,仙界本源能量内外加击,在器灵之躯外形成了一道无比奇异的防护罩,紫色光芒缭绕,居然切断了中品圣器与器灵之躯之间的联系,使器灵之躯不能得到圣器能力的补给,这可要了他的老命。
这紫色光芒是什么能量?令妖圣残魂都产生心悸恐惧之感,他可以肯定的说,这紫芒是一种超越了他理解范畴的能量,是超能了圣能的力量,但它偏偏又溢散着浓郁的圣息味道,这是……绝品圣器的能量?
妖圣脑际一震,终于想通了关键,只有绝品圣器的能量才能超越圣能并保持浓郁的圣息,天呐,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存在?除了仙界本源,还有谁在暗算我?
仙界本源灵魂从器灵之躯的下肢侵夺,驱逐妖圣的灵魂融合,步步上逼,如果最后成功的把他逼的退守颅域,那妖圣残魂就危险了,这种争夺不在脑域进行,他就还能控制器灵之躯,支配这具身躯,一但把争夺战打进脑域之中,他就会失去对这具躯壳完全支配的能力。
之前他万没有想到,这次圣息释放会引来仙界本源意识灵魂的觊觎,这是一个他意料之外的大强敌。
他之所以敢在古妖域融合器灵之躯,在融合的最后时期圣息的释放会引来无数觊觎修士,但最多也就是初阶大圣,在他这尊四阶大圣残魂面前都不算什么,他们都想得到四阶大圣的遗宝,互相也要打生打死,而自己的本命法器是中品圣器,也根本不是他们能攻破的坚固堡垒。
所以,四阶妖圣认为,这次融躯转生,万无一失。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算漏了仙界本源。
现在看来不光算漏了仙界本源,这道紫芒能量居然来自绝品圣器,这完全是他催动玲珑塔也攻不破的强堡,器灵之躯被禁锢,暂时隔断了器灵与法器的联系,在他融合躯体成功之前,他根本没有能力让器灵之躯重新获得圣器能力的支援,哪怕在自己的地盘,都被强大的敌人孤立。
“仙界本源,你好狠,你居然和绝品圣器能量一起来算计我?是哪尊存在要与小圣过不去?”
四阶妖圣也不敢托大了,自称‘小圣’了,在绝品圣器面前,他和他的中品圣器玲珑塔就是一堆破烂。
方堃自然不会搭理他,就是让他疑神疑鬼。
杨维思则抱着男人进入‘大阴阳法’秘修状态,得到了自己男人的融合助力,等于能动用方堃的一切修为,再催动起‘七妙圣法’来更是轻松自若,如鱼获水。
趁着紫芒封蔽隔断了器灵之躯与圣器的联系,也等于隔断了四阶妖圣与玲珑塔的联系,因为紫芒封罩中有‘禁神法则’,就是精神异力也无法穿越这个屏障去遥控什么了,妖圣残魂现在等于自己孤魂在奋战,唯一支援他的就是器灵之躯所蕴蓄的圣能,这点圣能就不够看了,和仙界本源无穷无尽的能量相较,差的太远。
仙界本源灵魂大幅度的侵夺器灵之躯,延下肢而上,躯干,进而侵夺至脑域,仙界本源之力,把器灵之躯颈部以下所蕴含的能量全部封冻。
这种侵速让仙界本源灵魂惊喜莫妙。
只要在脑域中将妖圣残魂排挤出去,它肯定会落入方堃设置好的紫芒封罩中,那里将成为妖魂的囚狱。
仙界本源灵魂知道那蕴含‘禁神法则’的囚狱有多可怕,封进去就是死路一条,想不看方堃的脸色都不行。
四阶妖圣残魂也是真的怕了,光是仙界本源灵魂,他还能倚仗超阶超能对抗一番,在对抗过程中他还能畴谋其它脱身之法,但现在基本没指望了,绝品圣器能量太可怕,根本不是他能抗拒的,只是一招封断隔阻,就把他孤立了起来,被仙界本源灵魂排挤的溃不成军。
器灵之躯的脑域,是他退守的最后战场,这里再失去的话,他融躯转生的计划就完全失败,仙界本源灵魂一但获得这器灵之躯,再与仙界本源之力融合,那它转生的分身会强大到什么程度?至少都是六阶大圣,甚至更高。
仙界本源的灵魂一但以人的生命形式诞生出来,哪怕是它的一尊分身,也会成为天界至高无上的‘皇帝’。
就在妖魂苦苦支撑着仙界本源灵魂的驱逐时,眼看脑域这最后阵地也要守失,他陡然起了炸烂器灵之躯脑域神识的念头,即便如此,也不能便宜了别人呀。
这个念头才有,却顿时觉得的仙界本源之力对本源灵魂的支援大降,降到了不能再逼退他半寸的程度。
咦,怎么回事?
这又在搞什么鬼?
不过排挤压力一轻,妖圣残魂也就喘了口气。
仙界本源灵魂却气的差点吐血,它知道是方堃在搞鬼,在关键时候把供应给他的仙界本源之力缩小了太多,让它只能与妖魂对峙,却再无推进的可能。
这一刻,仙界本源灵魂也起了一丝不祥之念。
这个时候人家掐断了给它的支援,肯定有其它目的。
同时,他感觉到自己有一种被人利用后抛弃的上当之感,弃子,我没用了吗?这念头一生,顿时心中生寒。
肯定是这样了,那小子压根没准备给自己融躯转生的机会,这次也不过是利用自己制衡一下四阶妖圣的残魂。
即便猜穿了方堃的用心,它也是敢怒不敢言,这时候和方堃翻脸,只会让那小子把它彻底收拾。
这期间方堃也没闲着,精神异力一直‘盯’着两魂的争夺,当他们的这种争夺,在器灵之躯脑域神识中各占一半时,适时掐断了给仙界本源灵魂的能量供给。
器灵之躯的神识中,现在就只有妖圣残魂和仙界本源残魂了,能量都断了,智慧神识是精神异力空间,是实质能量不能涉入的空间。
方堃接走了仙界本源能量的控制权,把器灵之躯所蕴含的圣能全部封印,站着的器灵之躯如同一尊雕像。
妖圣没有了能圣的支援,仙界本源灵魂失去了本源之力的支持,都只剩下纯精神的力量,他们在这里谁灭谁和方堃关系也不大了,主要仙界本源灵魂是纯粹的灵魂,不象妖圣残魂还携带着他的意志,似乎他更强大一些。
四阶妖圣的意志非同小可,它是脆弱神魂的基础,有了意志的灵魂,才算是强大的灵魂,失去了意志的灵魂,就象仙界本源灵魂这样,只是一缕纯粹的精神‘生命’。
此时此刻,妖圣残魂也能感觉到仙界本源灵魂的脆弱,他何等‘眼’力?当然能看透许多东西。
“你的灵魂,居然失去了意志?”
“……”
仙界本源灵魂连声儿都没出,默认了。
它已经顾不上妖圣的鄙夷嘲讽了,他在等待方堃对他最后的宣判,他甚至感觉到灵魂生命的尽头就在眼前。
“哈哈,你真惨,我看出来了,你修出的意识灵魂被大能从仙界本源分离了出来?哈哈哈,好惨,好惨。”
“你和我一样的下场,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呃!”
听到仙界本源灵魂的回应,妖魂噎了一下,是啊,那强大的存在会放过我?没可能吧?
“哼,他若逼我,我拼着魂灭死寂也要炸了这器灵的头颅,让他的算计不能完全成功。”
“大言不渐,你炸个试试?我如果没猜错,这脑域神识之海已经被他贯入了‘禁神法则’,凭你的意志力量想炸开这神识脑窍,弄残这器灵之躯,你真是想多了。”
仙界本源灵魂进一步打击妖圣残魂。
“什么?你说什么?禁神法则?”
妖圣残魂闻言吓得猛然一抽。
禁神法则,那是神都不能逆违的法则,听说是昔世紫极雷霆神帝中雷狱镇仙台用于封困诸神的奇强法则。
“怕了吧?”
“怎么可能?禁神法则是紫极神帝的秘奥法门,怎么会流传于世?没人能从雷狱镇仙台中把它分离出来呀。”
“你知道的不少,还知道紫极雷霆神帝的雷狱镇仙台啊,那你怎么没想到那紫芒封罩就是紫极雷帝神符中的大能量?你不会不想面对这个现实才不去那么推测的吧?”
“紫极雷帝神符,绝品圣器,对,就是这个奇宝,我的天呐,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我说那紫芒能量那么恐怖,原来是紫极神符的能量,本圣……唉……”
接受了这个事实,妖圣顿时丧失了一切反抗念头。
在‘禁神法则’面前,他根本没有一丁点反抗的余力,哪怕是一丁点的一丝一毫也欠奉,绝对没有。
本来以为这次融躯转生,能获得再一次生命,哪怕融占了器灵之躯损失巨大,但也是转生了啊,可没想到这次的机会是如此的悲催,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要成为别人的嫁衣,还要赔付上自己无数积蓄,为什么啊?
“本圣我不甘心啊。”
“我也不甘心啊,我苦修了七个纪元才有了自我意识灵魂,却在一朝之间痛失所有,你比我失去的更多吗?”
“哦,你是比我惨……”
听仙界本源灵魂这一说,妖圣的悲催情绪弱了一分。
他连一个纪元的生灭都没有经历过,自然无法理解仙界本源灵魂的那种痛苦,倒不会幸灾乐祸,因为他的命运也和它一样,他们同病相怜,即将共赴同种命运。
“我们有没有可能……”
妖圣残魂自然不想入灭,谁想死啊?
所以他想联合仙界本源灵魂一起,看有没有生路?
仙界本源灵魂却知道没可能,绝品圣器不是他们能抗拒的,何况这圣器中还有紫极神帝的意志。
这时,方堃的一缕神念化形进入了器灵之躯的神窍。
这是个无法形容的空间,神念显化人形却没有问题。
“你们什么可能也没有,但是肯向我俯首,倒也不是没有一线生机,哦,对了,仙界灵魂,我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之前呢,四阶妖圣残魂也我不是我对抗的,你末了还帮我一次,我会给你个痛快……”
方堃的神念化身和真人无疑,手一挥,紫芒暴闪,击中了仙界本源那团魂灵之气。
嘎的一声尖锐嘶叫,仙界本源灵魂就化成了星光一般的碎星,临灭前没留下一句话,就是一声惨嘶。
妖圣残魂吓的一抖,他的生命形式现在和刚灭的仙界本源灵魂一样,就是一团魂气,虽然他的魂气承载着意志,要强大好多,但也不认为能对抗紫极雷芒。
“你、你是紫极神帝的传承?”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掌握紫极雷芒这种力量,你觉得你现在失去了玲珑塔的支援,还可以和我对抗吗?我虽然只是小小仙君境界,但我有多强大,以你四阶大圣的法眼,也应该能看个差不多?”
“是的,我无法和你对抗,这世界还有出现能与紫极雷霆神帝对抗的强者,我万万不行,但我也苦修了一生,不想就这么入灭,残魂转生,是我唯一的机会,只是碰上你,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求你予我一条生路。”
“我指你一条生路,你会走?”
“会,一定会,生,便有意义,死,毫无意义。”
“那就臣服我吧,我用禁神法则先掌控你心灵,等我超越你的修为境界,再以紫极雷廷勅封法则把你完全融入我的麾下,跟着,日后成神也只是小道,只要我成神,雷廷勅封法则就会给你灌顶,让你成神,你都不用自己修练了,你觉得这是不是一条阳光坦途?”
妖圣忙出声道:“是是是,我便是转生活了,也要面对无穷尽的争斗角逐,为了生存修行,也要找一大势力去依附,能依附上紫极神帝的道统,无疑就是我最大的幸运了,我,四阶妖圣巴斗天,誓死追随新任雷帝大人。”
“很好,你以后就是这玲珑塔的器灵,用这具器灵之躯给你转生,你要效忠的人是我的女人之一,雷廷九宫娘娘之一的玉霄娘娘杨维思……”
下一刻,杨维思的神念化身也出现了。
‘看’到气质矜傲,雍容华贵的杨维思,妖圣巴斗天忙化显人形,在杨维思面前跪下来。
“器灵巴斗天,参见大帝、娘娘。”
杨维思一撇嘴,“起来吧!”
却说方堃并不知道紫极大帝在天界‘五帝仙廷’的意志降临之事。
他这边要准备的事还多,首先是黑癸仙君本尊的降临,然后在一半天之后还要应付法宫其它分宫强者的到来,甚至御剑天堂那边也面临同一情况,概因他们在上界的靠山势力都在末这次时空乱流夺宝而准备着,坐镇的仙君也无比关注这事。
其实方堃现在的状态境界,就是去天界也能发展,但是此时去还是有不少忌惮,因为天界各势力太过庞大,太过复杂,他领的一堆亲人们还只是小蚂蚁,就他一个人算点样子,也不是不能去,只是乙斗狂暴的一万年还有巨大的机缘存在。
在仙凡两级界纵横,倒是很适合方堃目前的状态,不敢说迎刃有余,也是有十足资本力量的,实际上,即将到来的时空乱流夺宝,未必就比天界的情况差,甚至丝毫不逊色,因为各界势力都会有强者出现在时空乱流的。
大家都在等乙斗世界的狂暴开启,那是个异宝出世的最准确信号。
一但狂暴的葬仙时代来临,血雨纷乱之大世也将开启,诸天万界的力量都将在围绕天界的天外天时空乱流发生,毕竟对于天界来说时空乱流也属于‘天外天’。
诸仙大能的手段是层出不穷的,对于降临‘天外天’都有各的办法,这一点毋庸置疑,只要肯付出代价,相信都能办到‘天外天’时空乱流的降临。
‘圣魔诛仙剑’也不过是狂暴葬仙时代开启后的第一道开胃小菜,大的机缘还在这狂暴一万年的后面时期,圣宝不知要出多少,甚至有可能出现神器。
各方势力的布局最终都是冲着狂暴一万年这个大时机,而不光是开胃菜。
毕竟在葬仙时代开启有一万年的时间去寻夺更多的奇宝秘藏,是否能夺得‘圣魔诛仙剑’也不是主要的关键,这样的大机缘时代,只要参与,就有分一杯羹的机会,相信任何的势力都不会错过这次机缘,而且越到葬仙的后期,参与者越多。
神器这样终极的大法器,就有可能在葬仙一万年的最后时刻出世。
在葬仙最后时刻到来之前,各阶的圣宝都不知会出现多少,令人无比期待。
方堃知道,未来的一万年是很关键的一万年,自己能在这个时期发展到什么高度也是很关键的,虽然他现在拥有了紫符宝藏,看似无穷无量,其实不然,他要发展出庞大的基础势力,那些大道金丹和天如至丹都远远不够。
他隐隐感觉,以后在大圣境内,就算开启了紫符大圣层的秘异空间,也不会有太多象‘大道金丹’‘天如至丹’之类的奇珍异宝了,到时候能够自己修行之用就算不错的了,还想造出一堆强势的麾下,怕是想的太美,到时却要失落。
所以,该去争夺的奇珍异宝,是一定要去争抢的,这种机缘不能错过,能不能得到是一回事,去不去争夺是另一回事,怕是没人嫌自己会太富有吧?
有鉴于此,葬仙时代一万年的布局就显得很重要了,圣资获取的越多越好呀,借此机会磨砺自己和一堆自己人,不经历劫难又怎么成长成熟呢?
而直到目前为止,他的心腹班底还局限在自己的后宫之中,下一步要发现出兄弟朋友式的麾下为用,总不能领着一娘子军打天下吧?
当然,后宫的娘子军是他最能信任的存在,她们可以成为自己势力的巨头坐镇一方,让更多的其它麾下去撑起下面的枝枝叶叶,这样才能把自己的势力放大。
想想还要助姬丝娜去统治‘大天使王’一族,这就是个超级大事,任重道远。
要知道‘大天使王族’那是参与神魔大战的一股极强力量,绝不可小觑。
姬丝那虽然拥有了‘大天使王族’七大神器之一的‘天使王城’,可仅仅是之一,最多是掌握了统治大天使王族七分之一的资本,强敌还有太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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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素心这次经见了‘紫极神帝’意志的出现,对方堃也要重新估值了。
在‘御极殿’中,还是他们四人,方堃,黑癸的一念化身、圣素心、焚如真。
方堃对圣素心道:“咱们第一次谈判,你似乎就知道紫雷大帝,但这次却有些失了淡定,难道你觉得之前的‘紫雷大帝’和这次出现的不同?”
圣素心苦笑,“那时我认为你只是紫雷传人,太多大能的传人,成长起来后都可能失去生魂,大能转世历劫是给自己再生创造机会,真正培养传人那是神魂灭尽的一种无奈结果,但凡有一点指望,得大能传承者最后做的都是‘嫁衣’。”
“哦,原来你并不看好我?是这意思?”
“那肯定是,当然,这也是有几率的,紫雷大帝一直不出现,你就可能真的受益,但他出现,你的机会可能就没有了,未来成长到什么高度都没有用,因为他会在适当的时机剥夺你继续生存的机会。”
“是吧?那现在你怎么看?”
圣素心翻白眼道:“我现在的话已经非常亵渎大帝了,我这明显有挑拔嫌疑的啊,大帝不灭了我神魂,我就要偷笑,但大帝言他是你的守护者,却让我深深震撼了,甚至是吓尿了,一尊神帝都要守护的存在,我都不敢再琢磨下去……”
“哦,说说我为紫雷大帝作‘嫁衣’的可能性是多少?”
“这个真不敢说,大帝根本不是我能亵渎的,亿万分之一缕意志就把我灭的干干净净,永不超生轮回,你就别让我犯大忌了吧?”
“你都已经犯忌了,还怕再说点什么?”
“好吧,我只能说,你做嫁衣的可能性并不排除,但基于大帝之言,倒是没有必要和我们这种的小蚂蚁玩什么心机手段,因为我们差的太远,根本不够那个让他费神的资格,仙界本源意志都狗屁不算,你有极大可能是大帝守护的存在,我也是基于这种判断才敢说这话,大帝也不会和我计较,否则,吓死我也不敢讲。”
方堃一笑,“那说明你对自己的判断还是很自信的?”
“我不是信任自己,是信任那大帝。”
“好吧,你这马屁拍的,我替大帝受落了,”
圣素心道:“还有一点,上个纪元出现在佛界的紫雷大帝,应该只是紫极大帝亿万分身之一,虽然佛界是万界之中唯一达至‘圣级’的一界,可一尊神帝降临本尊下去的可能性不大,而诸天万界都流传着雷帝的传说,可以想象他有亿万化身同时出现在各界,在布局着什么,因为以他的高度,不消做任何的无用功。”
这九阶大圣转世之身的说法,还是有相当信服力的。
别看黑癸仙君现在实力远胜圣素心,但在这位菩王转世的‘姐姐’面前,她的心态还是没那么强大,甚至生不出凌架于圣素心之上的念头来。
九阶大圣,那是触摸神之业位的无上存在,仙君怎么和人家相提并论?
蜉蝣怎知神龙的志向?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至于焚如真就插不上半句话了,她才是和方堃同一境界的‘尊仙’,连和这二位交流的资格也欠奉,她的见识在圣素心面前,没任何可以拿出来说的话题。
黑癸这天界一方的巨头仙君,现在倒是能和圣素心交流,毕竟实力是有的。
方堃也对圣素心的话认可,紫极雷帝的化身亿万,布局深远,他是相信的。
至于说被这尊‘神帝’守不守护的问题,他也不想探究了,因为没有用,守就守了,不守又如何?你还能翻出人家的手掌心去?宿命怎么安排就怎么接受吧。
至少他现在没有一丁点能反抗紫极大帝的资本,一丁点也没有。
真正成就了神之业位之后,或许就渐渐有那种资本,到时候再说嘛。
这一世生命,能多辉煌就多辉煌,能走多远算多远,不辜负、不后悔就最好。
当命运轨迹不可琢磨把握时,不妨先顺之,等实力足够再行掌控。
逆天者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你说逆天就逆?你以为是简单的放个屁?那得有实力。
方堃似乎有这个实力,但也不敢把话说死了。
谁都认为自己是这世界的主角,一切的主宰,可别人不这么认为呀。
神说自己是唯一,可不信仰神的人也将之无视。
方堃之所以与圣素心交流,就是想从她嘴里再证实一些情况。
毕竟九阶大圣的‘认识’是相当深刻的。
目的已达,闲话不叙。
“好吧,我们现在共同催动紫符,试着打穿仙界本源凝成的晶壁,接引黑癸的本尊降临下来,这个问题最大,也才使我们在这次时空乱流中夺宝拥有些实力。”
几个人也不多言,把本体仙罡元气一齐灌注到方堃身上。
方堃则直接催动此符发威,在黑癸仙君一念化身的引导方向下,紫芒化电,破开乙斗世界的法则,冲进天外天时空乱流,甚至穿越乱流深处的烈炎流层,直奔仙界本源的晶壁而去,这去势几乎超越了光速的,秒计30万公里。
轰隆一个震荡,紫符为之一震,浩瀚磅礴的仙界晶壁被这缕紫芒钻透。
似乎是紫极大帝对仙界本源的警告起了作用,仙界本源丝毫没有对抗这缕紫芒的威能,任其穿透,也似给它开了绿灯,让方堃感觉有如钻透豆腐般的轻松。
这紫芒一入天界,黑癸仙君的本体就生出了感应,因为她一念化身的气息挟在里面,在浩瀚无垠的天界有如指路明灯,使她的本尊和化身一念瞬间相合。
黑癸本尊在天王鼎秘异空间睁开双眸,有如星辰般灿亮。
“三位兄长,我就下界去了,有什么状况,我们再联络。”
“幺妹去吧,下界一切形势,你要多多研判,一万年葬仙时期,是龙虎汇聚的大动荡时期,无数隐世不出的强者都会纷墨登场,不可不慎啊,切记!”
“我知道的,就这样!”
话罢,黑癸仙君的本尊嗖一下就出了天王鼎秘境消失了。
下一刻,黑癸本尊和一念化身通过紫符建立的通道两两合一,降临完成。
紫符御极殿中,仙君本尊的降临,无匹的威势弥散,方堃在这一刻能感觉到自己这个尊仙后期境的修为,和仙君相较还是差的太远了。
毕竟相隔了两个大阶,这是两道不可抹消的天堑。
那枚蕴含着1000个‘元’的天如至丹就扔给了黑癸仙君。
他道:“癸儿,你就在这炼淬此丹吧,我让器灵运控紫符能量助你,有这丹的奇威和紫符的保护,你度天如仙劫也不会有问题,那仙界本源不会找麻烦的。”
“夫君,我知了,你有事便去忙,”
“嗯,我的确有事,素心、如真你们留下来或许能借癸儿的劫威继续炼天如丹,以便进一步融合吸收,我得去做些事,基础势力还得培养嘛。”
言罢,方堃一闪而没,重新出现在了紫薇法宫。
方堃他们在玲珑塔中已经轻松的完成了这次古妖域之行的目的,不过,外面一大堆人也不是什么也没有干。
这些人居然联合在一起,布下了巨大的法阵,十多位伪圣,个个都是携带着大法器来的,不然来做什么?
伪圣手里的大法器,那肯定就是下品圣器了,天界十大势力,哪家没有三两件下品圣器?不然象万盛商会就不会将一件下品圣器让‘紫薇法廷’拿去镇压气脉,尤其在大道界,紫薇法廷要为万盛商会分会解释生意以外的其它问题。
也可以说,在大道界,紫薇法廷为了万盛分会的生意保驾护航,解决他们生意以外的一切麻烦,包括打击敌对势力。
有了下品圣器镇压气运的势力,才能称的上是大的势力。
而伪圣们是这个天界的至尊,他们随身都有一件下品圣器携带着的,做为一方霸主,这算是基本的‘配置’。
此时,以伪圣榜排名第二的锋过天为首,联合起四大商会的商主,还有东玉川为首的神皇世家,以及排名前十的另几位伪圣一起祭出各自己的下品圣器,组成了‘十二都天宝罗大阵’。
也就是说十二件下品圣器在十二位伪圣的联合家族强者的催动下组成了这个威力极其逆天的‘十二都天宝罗大阵’。
锋过天算是一位胸襟海阔的大牛人,他肯定把这个大阵分享给其它十一位伪圣,可见对这次夺宝的热衷程度?
当然,大家都有分一杯羹的念头,知道只有齐心合力才有可能捡到漏,不然连魔妖两间的大圣也应付不了,捡什么呀?
他们最大的敌人就是魔妖两界即将出现的大圣们,都不知道要来几尊大圣,‘十二都天宝罗大阵’能不能扛住都不好说。
现场的十二尊伪圣,几乎就是今日已经现身强者中的全部顶级力量了,还有一个未达伪圣境界,但基本拥有伪圣实力的人物并没有加入他们这个大阵,这个人是穿五行道袍的五行神尊。
他并不是伪圣境界,表面上看只是小圣人境界,但他这个小圣人是‘圣元’小圣人,就是完成了仙元转圣元的修练。
所以说他现在拥有了和伪圣相抗衡的力量。
这个说法一点不夸张,圣元就是这么厉害。
五行神尊虽孤身一人,但混在人堆里,谁知道他是谁?
何况他是小圣人境界,除了伪圣,倒没有敢小觑他,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陌生,但谛鼎界小圣人也不少,好多隐世不出的藏的都找不到,他们不想做哪个势力的奴隶,只能躲的更些,只是这次四阶妖圣的秘藏出世,对他们来说无疑也是一个机会。
象五行神尊这样独立于世的小圣人真不是没有混来捡漏的。
他们这种独行客,捡上了漏也是个麻烦,没势力依靠,很容易被群起攻之,捡不上呢,自己又挺失望,总之心里很纠结。
五行神尊早在方堃跟着万天姿、东彦娇出现时就看到了他,方堃也看到了他,彼此还交流了一下眼神,装不认识呢。
他知道方堃的底蕴强大,见他来到,心里就知道这次夺宝有戏了,身怀绝品仙器的这位,又是谁能想到的强大啊?
刚刚玲珑塔有微微的震颤两下,也不知塔内发生了什么?
但也引起了伪圣们的关注,他们在主持‘十二都天宝罗大阵’,自然死死盯着玲珑塔的可能异变。
如果不是‘十二都天宝罗大阵’,光凭他们手里的十二件下品圣器,根本奈何不了玲珑塔这件中品圣器,差点品质的呀。
这都天宝罗大阵是‘神级’奇阵,凭借阵势的凝聚能发挥出奇巨无比的威力,足以对抗一件中品圣器,何况控制中品圣器的只是四阶大圣的残魂,就算是他本尊,也只能发挥中品圣器30%的威能。
如此一来,夺宝联盟的形势就扭转,先把巨宝拿下,分赃的话再说,何况魔妖两界的强者始终潜伏不出,他们也只能先结阵防备,这样的话进可攻,退可守,不至于乱成一堆散沙,再者说了,魔妖两界的大圣敢来,就是公然挑衅天界的威仪,会激起天界群修的同仇敌忾之心。
界与界之间,与生俱来就是一种敌对状态。
也只有四大商会能把势力延伸出去,还有一些世族会与其它界的某势力有合作,过去后会受到那方面某势力的庇护,也仅此而已。
魔妖两界的强者,敢来天界夺宝,这边自然不会客气,伪圣们也联合在一起,对魔妖两界即将现身的强者,抱着仇视的态度。
包括把生意做到魔妖两界的四大商会,在大事非面前也是一致态度。
这次除了四大商会,神皇世家东氏,神君世家谷氏,还有一堆老古的世家及大势力,第二伪圣锋过天代表的‘凌天宗’,第九伪圣燕真罗代表的‘真罗门’,第十伪圣玄道元代表的‘玄道之门’,还有神王世家的伪圣孟华云,也是万幻玄宗的宗主,这是谛鼎六宗之一,十大势力之一。
再就是另一个神王世家的伪圣元寿昌,他同时执掌‘天圣龙宗’,他曾在‘龙界’获得一件下品圣器‘天圣龙角’,才奠定下天圣龙宗的基础,这同样是谛鼎六宗之一,十大势力之一。
不过元寿昌和孟华云都没有挤上个人伪圣榜排名的前十。
没上榜的也不止他们,这次来的还有又一个伪圣皇逸天,也是神君后裔,也没挤入伪圣榜前十,这个古老的神王皇氏家族实力十分雄奇,家族中的小圣人就有十多位,其中他的爱女之一皇宝渝就是圣元小圣人。
还有一个伪圣叫阳破乾,他是神尊后裔,也是非常古老的世家。
而天界伪圣榜上排名第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虚道永的代表,他本尊没有降临,只派来了挚爱千金虚灵琼,这虚灵琼是谛鼎界大美人之一,本身更是圣元小圣人,伪圣的实力,未来有可能接掌‘虚道之门’的宗权。
虚氏也是神皇后裔,得神皇的道统。
虚道永的诸多子女中有一子一女都是圣元小圣人,这是非常吓人的优势,一宗大势力,能培养出一个圣元小圣人就不得了。
虚道永还有个儿子叫虚镇中,是虚灵琼的哥哥,同样是圣元小圣人。
外界盛传,虚道永将宗权传给女儿虚灵琼的可能性不是太大,家族长老会给他的压力不小,还是要让他把宗权传来儿子虚镇中。
一般来说,家族基业大权肯定是传男不传女,除非女的终身不嫁。
但是嫁了人就是外人了,家业大权怎么给她?
当然,在修行界来说,唯有至强者才能引领氏族踏上更高阶梯,子废便传女,但握着宗权的女子是不予外嫁的,嫁的话就削权去职卸任。
也有把宗权交给女儿的,不管嫁与不嫁,只为家族前途能更加光明。
虚灵琼是天界谛鼎界声名久著的人物,被誉为天界第一公主,人也生的极美,孤高冷傲,性情如冰,她是虚家第二个圣元小圣人。
这次虚道之门的强者就是她统帅而来的,是虚道永给了女儿一次独立处置大场面的机会,此用意深刻,家族长老会纵有非议,也不得不执行。
虚灵琼既然代表其父而来,代表虚浮道之门,肯定也带着她父亲虚道永的大法器‘大虚宝幢’,这也是一件下品圣器。
不算虚灵琼,光是伪圣就十二尊,排名第二的锋过天、第四的星镇世,第五的东玉川,第六的万战天,第七的大东皇,第八的邵云生,第九的燕真罗,第十的玄道元,没排名的元寿昌、孟华云、皇逸天、阳破乾;
就是这十二个人组成了‘十二都天宝罗大阵’,各自祭出自己的大法器各镇一个阵眼,在大阵的奇奥运转下,下品圣器的威能暴增百倍,一举将千丈高大的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压制的只余下十丈大小的样子。
神级大阵的威力果然震荡天地,高一个品质的中品,也要被十二件下品暂时的压制下去,这已经不是‘器’的问题,而是‘法’的较量。
法器法器,法在器,器在后;
有法之器是为生,无法之器是为死;
除了十二伪圣,还有两位圣元小圣人在场,而且都是女性,伪圣皇逸天的爱女皇宝渝,和代表第一伪圣虚道永降临的虚灵琼,她们做为圣元小圣人,都拥有能对抗伪圣的实力,差也就差一筹半筹的。
加上不为人知的五行神尊,到达的顶阶伪圣级强者多达十五尊。
五行神尊就是来捡漏的,他没有携带‘五行天王鼎’,虽能隔空应运天王鼎威能,幻出天王鼎虚形,但威力肯定大打折扣,就无法无真正的下品圣器争锋,但有隔空传递的天王鼎能量,他自保是没有问题的。
早在看到方堃那一刹间,他就放心了,他也认为方堃是能捡到大便宜的那个正主儿,别人嘛,只有等事后才会发现,原来自己是来陪衬的。
就在这时候,五行神尊接收到了方堃的神念。
“神尊,你去到我分身那边,若形势混乱,你保护一下万天姿和东彦娇,我本尊已经在七妙玲珑塔之中了,收服了四阶妖圣残魂,正要助他与器灵之躯完成最后的融合,暂时抽不出身保护她们两个。”
五行神尊忙回传神念,“大帝稍安,我必全力以赴守护二姝。”
“嗯,妖界魔界的大圣强者已经降灵,但他们受到仙界本源法则的排挤极为厉害,是我把仙界法则引入了古妖之域,对他们形成掣肘,让他们在这里也不能完全发挥大圣的修为,来了我们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想张牙舞爪,也要问问‘地主’是不是?不过,他们能发挥的实力仍要超越伪圣,但想破开这座神级都天大阵就难了,你要小心一些,我把大紫阳战戟先给你用,就怕他们声东击西向伪圣们的亲族下手,别人不用管,你就护住万东二女和东瀚天、东华秀、陵宝素三姐妹吧。”
“明白了,大帝。”
下一刻,微不可察的紫芒钻入五行神尊的脚底,破开他的防护有如豆腐一般,令他苦笑不已,方雷帝也不知强悍到什么程度,居然一下就突破了我的护罩,虽然我还没达盈满,不是伪圣,但也是小圣人中的至强者。
想想入体紫芒必然是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又释然了,这种绝宝虽是仙器,但威能堪比中品圣器,自己小圣人的护罩怎么抵挡的住?
浩瀚磅礴的紫极雷威开始在五行神尊周身荡漾,无疑这是一种洗淬,对五行神尊来说也是奇难获得的旷世奇缘,一般来说,雷力只会伤人殛人,是不可能提供益处的,但方堃控制的雷威含着妙谛法则,益谁就益谁,伤谁就伤谁,全在他一念之间,不然还称什么雷霆大帝?
《雷戟正法》秘诀也贯入了五行神尊的神窍之中,这对他应运大紫阳战戟更能应心得手,以五行神尊的经验天赋,必能发挥出大紫阳战戟的全部奥妙和威力,就算面对初阶大圣,他这个小圣人也拥有一战之力。
就在五行神尊靠近了方堃分身的同时。
好多人就发现‘玲珑塔’正在继续的缩小,九丈、八丈、七丈……
“怎么回事?”
“圣息也在内收,难道那妖圣要完成融合器灵之体了吗?”
“阻止,必须阻止,不然等他融合完成,真正能催发三分之一的玲珑塔威力,有可能崩开我们的十二都天神阵,毕竟中品圣器威力太大。”
一百件下品圣器的合威也不及一件中品,眼下是都天神阵发挥了奇效才有了压制玲珑塔的现状,但这种现状只能维持在玲珑塔被动护守中,一但它迸发威能反击,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再就是让四阶妖圣融躯转生成功,那对他们来说是末日,哪怕圣级境界越高,越会引来仙界法则的强力排挤,但妖圣还是有能力在被排挤出天界之前,大杀四方,甚至把在场的十二尊伪圣全部屠戮。
四阶大圣啊,和他们比就是神龙与蚂蚁的区别。
龙威一抖,蚂蚁们可能就碎无全尸。
“发动阵势。”
锋过天反应过来,厉唤一声。
十二伪圣齐齐催动自己的大法器,十二股光芒汇成一道,轰隆一声猛击在玲珑塔上,整个空间都为之一抖,圣息光芒圈中的圣能飞窜暴走,受此一击却晚快的向塔内流去,好象塔内加快了吞噬一般。
这一吞不要紧,玲珑塔身却是蓦然一涨,达到了二十多丈的高大。
“啊,这是怎么搞的?”
十二伪圣也没有对付中品圣器的经验,搞不清这变化是怎么个情况。
“蠢货,都住手,你们再砸下去,等于帮助妖圣炼化吸收圣能,还祭出都天神阵相助?你们吃饭了撑的吗?嫌他融躯转生不够快?”
一声厉喝中,虚空中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形出现。
这人身上披着一件幽暗色袍,强大的圣息四下弥散,脸容古拙,威仪自生,圣息中混含着慑人的妖气,脑顶之上还有一只妖异的犄角。
“是天角妖圣黄岐天,是妖界顶级至尊之一,大妖域的域主,”
“听说这妖圣的大法器‘妖灵圣域’极为厉害啊。”
“此人是妖界六大妖圣之一,非常厉害。”
“他厉害不过傲无心吧?傲氏是妖神大帝的后裔,”
“不错,妖界最牛的是妖神大帝传承的傲氏,他不过是神君后裔。”
“不知道傲世妖宗有没有来人?若有的话,必然被他们得了秘藏。”
“傲世妖宗是妖界第一势力,黄岐天还比不了人家。”
“比不了也足够收拾我们天界一众伪圣了啊。”
“那也未必,妖圣或魔圣过来,都受仙界法则排斥,他们施展不出全部修为,但肯定比伪圣厉害的多,我们这边有十二都天大阵,怕是他们不联手也破不掉,要不是古妖域弱化了仙界法则,妖圣们来也不敢来。”
“少扯这些没用的,人家已经来了,你还说这些屁话?”
“……”
众议纷纷,嗡嗡声一片。
妖圣终于忍不住现身了,说明秘藏争夺已经到了非出手不可的时刻。
天角妖圣喝止锋过天他们的阵势发动,点破了玲珑塔玄机。
锋过天等十二伪圣也暗自一惊,四阶妖圣果然狡猾,竟借他们法阵奇威炼融圣能,以助他融躯转生成功,一但功成,此妖就无人能治,不过也不用担心他在天界做乱,四阶妖圣一但转生,直接会被仙界法则排挤出去,就是在古妖之域也藏不住他,另外‘圣界’庞大的法则也会召引他。
对众人来说,那夺宝大计就等于完全失败,这件中品圣器和圣器中的秘宝奇珍也会被带走,所有与会者什么也得不到,就是凑了一场热闹。
谁也不想发展到这种后果。
黄岐天本来想做在后的黄雀,但看到他们催发神阵的攻击只会帮助妖圣融躯更快,才不得已现身出来,搞的他还有点被动呢。
他也确实受到仙界法则的排斥,无法发挥大圣奇威,就更谈不上破开天界伪圣们的都天神阵了,现身出来也是有些尴尬。
但是妖圣的种种手段,鬼神难测,要寻找敌人的弱点也不难。
何况在场的大都和十二伪圣有一定联系,甚至是至亲,随便拿下一两个,逼迫十二伪圣中的一个退出都天神阵,那神阵的威胁就没有了。
向谁下手呢?
要说黄岐天对天界这些伪圣最了解的,也有三四个,比如四大商主,他们都把生意做到了妖界,自然是认识彼此的,没深交也有浅交。
黄岐天妖目环扫之下,能奇异的妖法最快的找到了一个下手目标,正是与万盛商主万战天相貌相似的万天姿,他的妖目异法能判断两者间的血缘关系,如此奇法的确厉害,而万天姿的抵抗力也是在场中人最差的。
仅仅是天如境,虽有上品仙器护持,但想要挡住黄岐天的攻势没可能,他只需稍稍催动自己的大法器,就能把万天姿以及她的上品仙器收拿入囊,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交锋,这样的结果就太正常了。
而且黄岐天还要明目涨胆的伸手擒拿万天姿,这才能逼迫万战天。
“呃,这个小妞儿不错啊,跟本圣回去做小好了。”
黄岐天念动间,一只妖暗色的大手就在虚空中出现,直接罩向万天姿她们,因为和万天姿站在一起的还有东彦娇、东华秀、陵宝素三姐妹。
他所说的这个不错的小妞儿是指谁,也让大家搞不明白。
但是这突然的出手,却是针对万盛商会万战天的。
万战天顿时大惊失色。
“住手,黄圣!”
万战天当然知道大圣的手段何等厉害,虽知他会受到仙界法则制约,但敢琮夺宝的这些妖圣,身上必然携带着大法器,伪圣都不是他们对手。
哪怕他们只能发挥百分之一的修为,但有大法器的补充,实力就仍在伪圣之上,何况是对付那些小圣人或圣仙,更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万战天没想到,黄岐山会对他家人直接下手,所以忙喝止。
不过这更让黄岐天确证了他的谋算是无比正确的,又怎么会收手呢?
“哈哈,小万,你买卖做到妖界去,本圣也没找过你麻烦,反过来也和你万盛商会有些合作,你今日却与他们联组神阵,阻我妖族夺回妖宝,你是要和我们妖界为敌?你们四大商会都不准备做妖界的买卖了?”
他不光在威胁万战天一人,连其它三商主也威胁了进去。
这话,让四大商主面面相觑。
说话功夫手也没有停顿,已经直罩下来,要把万天姿等人一举擒下。
万战天脸也绿了,老婆和女儿都在黄岐天一‘抓’威能之下。
他便是想救援也来不及。
唯盼能有奇迹出现,一但妻女失陷,自己就陷入无比被动之中。
首当其冲的万天姿、东彦娇、东华秀她们,被妖圣大手威能的笼罩,才知道自己与大圣的差距有多大?根本连反抗的半丝余力也没有。
东彦娇和万天姿拼尽全力催动上品仙器‘碧霄金莲’,但仙器威能遇到妖圣之手就寸寸崩裂,呼吸之间,碧霄金莲就给打回原形了。
对她们来说,可是天降奇灾啊。
周围的万东两氏强者们没有冲挡上去的,却纷纷退避,免被殃及。
东彦龙和万无殇眼中居然出现幸灾乐祸的神色,双双退了开去。
东瀚天东华秀兄妹俩却与自己的爱女站在一起,他们不可能退让半步的,一个是东彦娇的父亲,一个是万天姿的母亲,怎么退避?死也不能。
方堃的分身就在万东二女身后,动也没动,还说了一句俏皮话。
“你这只老妖,敢欺负我姐姐?活腻味了啊?给我抽这条老狗。”
他话声才落,轰隆就是一震。
凭空现出一道紫灿耀眼的电光,乍现如迅电奔雷。
喀嚓一声。
紫灿光芒直接就击在了黄岐天的妖圣之手上去。
虚空中顿时元气暴溢,四下流射。
那只妖暗色的大手居然不堪一击的被紫芒光击的粉碎。
同时,一尊五行道袍的男子走至方堃身侧。
他淡淡道:“幸不辱命!”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方堃和五行神尊的身上。
他们俩一说一应,两句话之间就瓦解了黄岐天这妖圣的必中一击。
别说其它的都震惊莫名,就连十二伪圣都看呆了眼。
要知道妖圣黄岐天这一击,他们中任何一人也没有接下的自信,哪怕是催动大法器,也不可能挡住他这一‘抓’,大圣就是大圣,不是伪圣。
但是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五行道袍男子,居然轻描淡写的就瓦解了妖圣黄岐天的一抓奇威,刚才那乍现的紫芒,予人心颤魂摇的恐怖之感。
到底是什么威能力量,居然能一下撞碎妖圣之手?
面色最难看的无过于东彦龙,之前耀武扬威的,要把方堃如何如何,但在自己至亲妹妹和父亲姑姑等人遭遇险境时,他却一避而去。
站出来挡下妖圣的竟是那个被他鄙屑好象一陀屎的那个家伙?
虽然不是那家伙动的手,但那个五行道袍的男子,分明是他的人啊。
至少,别人都认为五行道袍男子是方堃的随护人物。
一个随护人物出手就将黄岐天这样的妖圣一击震碎,这是什么节奏?
顿时之间,方堃和五行神尊就成了全场注目的焦点。
十二伪圣的目光都望着他们。
皇宝渝、虚灵琼这两位圣元小圣人望着他们。
所有的小圣人和无数的圣仙大强者都望向他们俩。
和他们站在一起的万天姿、东彦娇、东瀚天、东华秀、陵宝素三姊妹也怔怔望着他们,一时之间,谁也说不出话了。
那边躲开的东彦龙、万无殇更痴呆如傻一样,嘴张的老大瞠目结舌。
此时,万天姿和东彦娇才发现自己挡在方堃面前是多么可笑,本来是要保护他,没想到是他反过来护住了自己,那种角色逆转的感受好怪异。
她们双双微退,闪在方堃左右两侧,让这个主角正面去面对黄岐天。
黄岐天惊咦一声,自己必中的一‘抓’居然给一撞而碎,他体内的大法器都震荡了一下,只是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他的面色却凝重了。
“你们都出来吧,不想在天界还隐有强过伪圣的存在,好,好!”
黄岐天知道这个五行道袍的强者身怀惊世大法器,是自己应付不了的,这次来到古妖之域,没想到这妖域之中被仙界法则渗透了,对圣阶强者来说是莫大的压迫,若能施展出全力,自然就不惧这个五行道袍人。
随着黄岐天一语道破玄机,一缕声线传来。
“老黄,你也太废了吧?一个圣元小圣人,你也收拾不下来?”
这声音脆若黄莺,却响彻周天,闻声者皆被震的心魂欲出窍一般。
下一刻,一个血红色的婀娜多姿的身躯出现在了黄岐天近处,一个绝世娇娆般的火爆秀装女子,血色鳞皮覆盖全身,直如赤果果的一般,那玲珑凸凹的曲线身条让任何男子都血脉贲张,心速奔窜起来。
看到这血鳞色覆体的女妖,连伪圣们都变了脸色。
伪圣榜上排名第四的星镇世苦涩的道:“竟然是血牝妖后血天寻。”
“这血牝妖后血天寻主持血妖山,震慑万界的凶名,比黄岐天更可怕啊,没想到这次她都来了,据说就是傲世宗也要让她三分的……”
“不错,此妖独霸妖界一域,极其厉害,得到的虽也仅是神君传承,但听说她的本命法器是中品的,叫什么‘血牝阴莲’的,好生厉害的。”
“是啊,那血牝阴莲吞噬万物万灵,她顾得名血牝妖后,凭借这中品圣器,她的血妖山直追第一妖宗傲世宗,傲无心也不会去惹她。”
“看来妖族这次是非要拿走这四阶妖圣的秘藏了,天界挡不住的。”
“……”
在场的无数人在低声议论这血鳞女妖。
血鳞覆体的女妖形同赤果,曼妙身姿颀长诱人,腰肢与髋部稍微扭曲的站姿更是叫人心摇神颤,配合她绝秀雪色俏丽秀容,简直要人的老命。
明明是妖妇,偏偏生就一张秀绝尘寰的俏脸,杏眸凝波,水晶一般璀璨生辉,她说话嘲讽黄岐天时,横波扫过了方堃和五行神尊。
然后她盯着五行神尊道:“你身上隐有‘五行天王鼎’的气息。”
大圣的敏锐洞彻力果然厉害,不过五行神尊本尊就是天王鼎,气息自然浓郁,虽尽力隐藏,但还是骗不过大圣级强者,这刻虽有大紫阳战戟在身上加了护持,也没有遮住这女妖的锐目观察。
黄岐天就没有发现这点,可见他的实力要逊色于这血牝妖后血天寻。
五行神尊淡淡然道:“你能看破我的身份,在我意料之中,烈云飞、鬼长天、铁玉罡、罗百烈你们也不要隐藏着了,都出来吧。”
轰!
现场就炸锅了。
什么?
烈云飞、鬼长天、铁玉罡、罗百烈这四尊妖界的大圣也一齐来了?
天界这边的强者们,包括十二伪圣在内,都震的有些痴呆了。
如果说这些大妖巨擘都来了,那妖界除了傲无心,知名大圣全到了。
妖界最强的七尊大圣,居然来了六个,这是何等令人惊震?
当然,妖界并不止有七尊大圣,只是他们七个是最厉害的,在亿亿万年的修行岁月中,妖界隐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大圣,根本没人知道。
这些被人熟知的妖界大圣,都是建立了大势力且独战一域的霸主。
同然一缕宏巨的声线传来,“你在这里充大?怎么不知我也在?哦,你可能不认识我吧,我叫傲世刚,小人物,和你一样只是圣元小圣。”
圣元小圣傲世刚,小人物?
这尊小人物在妖界可是大大有名啊,他是傲世宗的少主,傲无心的嫡子之一,拥有不逊色于伪圣的实力,是傲无心儿子中最出色的那个。
他自谦说自己是小人物,其实是有意要引来所有人的注意。
五行神尊不屑的撇了撇嘴,“在我眼里,你连小人物都算不上,你老子傲无心站在我面前,也没有多少自傲的资本,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傲世刚的自以为是,还以为五行道袍人会郑重的问他一声什么,哪知换来如此的鄙屑,那张还算好看的俊脸,顿时涨成了猪肝儿色。
“哈哈……”
方堃就暴笑起来,伸手一拍五行神尊的肩膀,“你倒是给人家一丁点面子嘛,自嘲式的向大家介绍自己,虽然有点装,也不算大过,你非要把人家的面皮剥光了,你看看,那张脸跟猴屁股似的,真它玛的难看呀!”
“哈哈哈……”
五行神尊也暴笑起来,引的一大堆天界的强者跟着笑了起来。
傲世刚气的七窍生烟,目光狠狠扫向方堃,“你在找死!”
“是吗?那你成全了我?好象你不够资格,换你家老头子来吧,别一会叫我打哭了,你回去抱着你老子大腿蹭鼻涕,那多失面子。”
方堃的话更恶毒,把傲世刚比喻成了一个哭出鼻涕的小屁娃子。
“死来!”
傲世刚再也忍不住,暴吼一声,手指处,圣光挥酒而出。
以他伪圣的实力出手,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小仙君?他已经看出方堃的修为境界,他敢出手,也不怕五行道袍人挡着,血天寻黄岐天自会出手。
同时,后面又出现了四尊高大妖气弥漫的形体。
其中一个烈焰绯袍,象是一尊怒目金刚,此尊正是烈云飞,妖界神皇世家的现任家主,拥有下品圣器‘火皇噬魂钟’的妖族大圣。
他左侧那位是主持‘万妖窟’的大圣铁玉罡。
右边的两个大圣分别是来自鬼界却在妖界晋升大圣的鬼长天,和来自冥界也在妖界晋升大圣的罗百烈,他们俩也在妖族立下根基。
后者罗百烈更是天界这边大道界主持‘罗焚冥廷’的罗焚仙君之父。
在傲世刚出手之际,妖族六尊大圣全部现身。
妖界第一大圣傲无心虽未亲自前来,但派来了他的代表,傲世刚。
没想到傲世刚被如意羞辱,这简直就是妖界的耻辱。
连傲无心的代表亲子都被这般耻笑羞辱,他们几个怎么会被敬重?
一刹那,妖族七人本来不是铁板一块,也在这时同仇敌忾了。
“有些人就是狂妄,被教训一下挺好,”
“不错,早听说五行天王鼎被几个小辈得到,这次弄过来吧。”
“这个人口气不小,先看看吧。”
前面说话的是鬼长天和罗百烈,后面补了一句的是烈云飞。
铁玉罡则阴沉似水,一言不发。
六尊大圣这一现身,天界这么多人的优势也感荡然无存,因为除了伪圣,其它就算是小圣人,在大圣眼里也和蚂蚁蜉蝣一样渺小的可以忽略。
看似人多势众,实际上在大圣面前,没有半点优势可言,就算是那十二尊伪圣,也是想着怎么自保,根本没想过要与人家对抗。
可以说天界这边,完全处于了劣势。
傲世刚一击含愤而出,是要一举灭杀方堃的狠绝。
方堃却好象没看见一样,倒是东彦娇十分担忧他,上前接住他半个身位,也不知是为什么,她就是无意识的这么做了。
方堃更自然的牵了她的一只柔荑,微微往后一拉,“姐,我没事。”
面对傲世刚的攻击,他居然还有闲心拉女人的说‘我没事’?
东彦娇俏面蓦红,想要挣脱方堃拉着的手,哪知没有挣掉。
这让她心里更是局促不安了,还是在父亲和姑姑以及众亲属面前。
傲世刚的一击化光,掠过虚空,就要砸中方堃之际。
一团紫芒凭空暴现,裹住他击出的光芒一起消失,一点澜都没有起。
方堃就摇了摇头,“你逗我玩呢?废物,叫你老子来。”
傲世刚当时没给气的喷出老血来。
“狂妄!”
娇叱声中,血天寻再不摆架子了,直接就出了手,而且祭出了她的中品圣器‘血牝阴莲’,可以说是妖界六圣中最厉害的一个。
那个烈云飞也许与她不相伯仲,但也没有超越她的可能。
“啊……血牝阴莲!”
虚空中一朵血色阴幽的莲花乍现,狠狠罩向了方堃他们。
看她的意思也是要将方堃和他身边的人一网成擒。
五行神尊看到中品圣器血牝阴莲的威势,面色也凝重起来,他吃亏在境界修为太低,连伪圣也没有达到,即便有隔空催运天王鼎的威能,也只有逃跑的余力,此时他怀有方堃让他临时使用的‘大紫阳战戟’,虽也能拼掉对方中品圣器的优势,但自己的修为不是血天寻的对手,结果还是要落败的,所以他的面色凝重起来。
适时,方堃的神念传达过来,“接下这一击,我们进入玲珑塔去,暂时能吸引他们的关注,别人的危险就很小了,我们首要控制玲珑塔,才能掌握进可攻或退可走的优势,你入塔去助妖圣融躯,我坐镇现场吧。”
这念头传达出去,五行神尊也暴然出手。
紫光璀璨的一柄大戟乍现虚空,砰!
狠狠一下劈击在血天寻的血牝阴莲之上。
这一击震荡周天,古妖之域猛然一撑,圣息形成的空间似被撼动。
这大戟之上,被方堃催动仙界本源之力裹住,使人搞不清它的底蕴。
仙界本源之力浩瀚无尽,似化戟一击,让人看不透内中玄妙。
但的的确确是瓦解了血天寻这中品圣器的一击。
血色阴莲暴颤,血光漫散虚空,似受了损伤一样,急缩回血天寻手中去,也令血天寻大吃一惊,“什么鬼东西?”
她本尊都摇摇一震,感觉到那戟中蕴含着沛然莫测的仙界本源能量和雷霆奇威,致使她有一种遭雷殛的感受,因而面色也变的凝重起来。
和血天寻或黄岐天相比,傲世刚那一击就象是儿戏了。
他也看到五行道袍男子的实力,再不敢出手挑衅。
本来以为这次过来,能轻松横扫天界诸雄,哪知给羞辱成废物?
“哈哈,”
五行神尊大笑一声,“不陪你们了,是时候先拿下玲珑塔了。走!”
他大吼最后一个字,抓着方堃化成一缕紫色电芒,嗖一下就射向了玲珑塔,此时的玲珑塔还在‘都天神阵’封锁之中。
但这神阵根本封不住那紫芒,哧啦一声,完美无损的阵势就被撕开一个口子,紫芒逸入消失,感情就这么一下,就钻透玲珑塔进去了?
“拦住,”
“不好。”
“啊……我们也下手……”
六大妖圣也是急眼了,拦是拦不住了,眼见都天神阵被紫芒撕开口子,也正予他们机会,纷纷祭出自己的大法器,化光就追。
倾刻之间,十二伪圣用十二件下品圣器结成的神阵,就给撕成了一张破鱼网,几乎崩溃,没有任何阻封作用。
万战天怕傲世刚怀恨,对他的亲人下手,也不考虑再结阵,祭起自己的大法器,过去就将东华秀、万天姿、东彦娇、陵宝素三姝罩住了。
同时,万战天大吼一声,“万盛商会退出此次夺宝,”
他代表万盛商会表明了态度,别人也不好为难他,自知争夺无望,又被众妖圣针对,他还往上凑什么?趁此乱局不退,更待何时?
只要出了古妖之域,就再也不怕什么了。
古妖之域外面是大道界,是仙界法则能达到最大威能的天地,大圣根本不能现身,哪怕有一丝气息泄露都会被仙界法则排斥出天界。
在这古妖之域,仙界法则弱了百倍不止,所以大圣能停留存在,只是不能发挥他们完全的实力,他们发挥的越大,受到仙界法则的压迫越大。
这些大圣们只能凭借他们手中的下品圣器在这里逞威,而他们被制约所剩的实力,也就比伪圣点上一些,想杀灭伪圣也没有可能。
方堃和五行神尊一下逃进玲珑塔中去,妖界大圣们全急眼了。
继万战天之后,另三大商会的商主也反应过来,忙宣布退出夺宝,既然夺宝无望,不若侧身看看热闹,省得把妖界得罪,分支被他们拆掉,以后再想开辟妖界的商路,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这次万盛商会算是把妖界几大势力给得罪了,尤其是傲氏,那个傲世刚睚眦必报,绝对会报复万盛商会的妖界分支,万战天有的头痛了。
但他也没有办法,实在不行,只能放弃掉妖界的分支经营。
果然,留在外面没动的傲世刚,狠狠盯了一眼万战天。
万战天也只报以苦笑,说起来,他和这位傲世刚是打过几次交道的。
不过傲世刚没那么轻易只是简单的报复一下,他目光扫过万天姿、东彦娇,冷哧一声,“你们俩是那小子的姐姐吧?”
万天姿却也不怕他,早听父亲说过这个傲少主,张扬跋扈,如何如何的,今天却好象吃了一截屎般的被羞辱到了姥姥家去。
“是又如何?”
她娇声回应,琼鼻还皱了皱,那意思是你奈我何?
万战天忙呵斥,“姿儿,不得无礼,咱家在妖界的生意,还需傲少主多照顾呢,刚才只是误会,望傲少主莫以为怪啊。”
傲世刚也的确有和万战天对话的资格,他是圣元小圣,伪圣实力,即便不如万战天,也就逊色一筹半筹的,应该算是同阶高度的人物了。
伪圣比圣元小圣人就强在‘盈满’上面,说穿了就是修为深浅的事。
圣元小圣人,就是无限接近伪圣的存在。
一听万战天态度软化,傲世刚就更要得寸近尺,“好说,久闻万商主有一掌上爱珠,想必就是这位天姿公主了吧?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天香国色,这样吧,万商主,此女许给我,今天的恩怨一笔勾消,如何?”
“呸,你休想,我弟弟都说你是废物,你倒是有脸要我?哼。”
万天姿出品就堵了她老子的话,让她老子想答应都答应不了。
她故意这么羞辱傲世刚,就是让他气愤之下绝了念想,也绝了他老子拿自己姻亲的念头,嫁猪嫁狗也不能嫁给这家伙啊,我才天如境,怕是连他身边一个侍婢的修为也不如,去了哪有地位?他是要把要过去报仇吧?
万天姿也是极聪明的,能看不穿傲世刚的龌龊念头。
果然,被她这一喷,傲世刚才缓过来的一点面色,再次变成了猪肝。
话都说这个份上了,万战天心中一叹,想缓合一下关系,都被女儿破坏了,这丫头怕是想自己会被送去姻亲建立关系吧?傻啊,你老子有那么蠢?凭一个女儿就想让傲氏家族合作?这世道,还得说实力啊,别说送女儿了,就是送老婆也没有用,那样,他只会认为你更好欺负罢了。
客套话无法缓合关系,万战天就不奢求其它的了。
傲世刚不死心,假装不和万天姿生气,对他道:“万商主,你说?”
万战天淡淡的道:“小女娇惯久了,万某也没辙啊,傲少主耽担。”
他等于告诉傲世刚,我也管不了我家丫头,你就多耽担吧。
“好好,很好,万商主,你很好。”
“本尊自然是好,这个不劳你挂心。”
万战天也是有脾气的主儿,口气转硬了起来。
傲世刚也知在这里奈何不了人家,冷哼了一声,心中却无比怨气。
这时,那边要冲进玲珑塔的六大妖圣,却齐齐给反弹了回来。
砰砰砰砰砰砰!
六圣纷跌虚空。
众皆哗然。
六大妖圣都被震飞出去,而方堃与五行道袍男子却钻入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在场的人都几乎楞怔了。
六大妖圣中,血天寻更掌握着中品圣器‘血牝阴莲’,加上其它五圣和五件下品圣器的联合攻击,居然被‘七妙玲珑塔’一举弹飞,变T啊!
在众人的认知中,血天寻的血牝阴莲就足以抵平七妙玲珑塔的优势了。
但是结果是出人意料之外的。
而此时,一层紫芒的光芒更缠绕在了玲珑塔外。
这种离奇的变化,让所有人更感觉震惊。
六圣面面相觑,对那层紫芒深深忌惮之,只怕有大能抢先出手了。
甚至人家已经进入到塔内去控制形势了。
“紫芒和之前五行道袍男子发出的攻击能量相似,是他?”
烈云飞沉声道。
铁玉罡道:“不错,应该是他,那个年轻人只是小小仙君,不可能有对抗我们的实力,更别说进入这塔内,我怀疑那五行道袍男子是天王鼎的器灵,不然他不会有这么强大,圣元小圣人的境界,却能对抗我们。”
五行天王鼎的器灵?
那就不得了啊。
要知道五行天王鼎,那是绝品仙器,堪比中品圣器的存在。
但在催动驾御方面,小圣人足以发挥绝品仙器百分之百的威能,而血天寻虽拥有中品圣器,但她只能发挥其百分之一的威能,这怎么相提并论?
“如果是这样,我们这趟恐怕很难夺回四阶妖圣的秘藏了。”
烈云飞似心有不甘的道,但现状如此,他不想面对也没辙。
此时,傲世刚飞身过来,他道:“那也未必,万盛商会的两个小女人是那小子的姐姐,只要我们擒下她们,那小子必然投鼠忌器……”
“不错……”
鬼长天接过话又道:“这话有道理,把这两个小女人拿下来,至少我们能分一杯羹,既入宝山,岂有空手而返的道理?万盛商会还是有货的。”
这鬼长天话里有话,意思是我们不敲万盛商会,敲谁去啊?
已经受了一份窝囊气,再空手回去,六大圣的脸面往哪搁?
罗百烈忙附合道:“我赞承长天兄的意思,就敲万盛商会。”
这一下,他们的目光都扫向了万战天那伙人。
烈云飞却蹙了一下眉锋,看了眼血天寻,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
他和血天寻是旗鼓相当的角色,要比铁玉罡、鬼长天、罗百烈、黄岐天他们高出一筹不止,何况血天寻手里有中品圣器,隐为六圣之首。
血天寻瞅了一眼傲世刚,心说这小子也够没出息,自己找不脸面,却来鼓动六圣找万盛商会的麻烦,她也和万战天打过交道,此人豪迈不羁,义气冲霄,是个人物,天赋也高绝,成圣是迟早的问题,犯得着得罪他吗?
一念至此,出声表态,“你们要拿人威胁,是你们的事,我血天寻不屑为之,欺负两个小辈,我血妖山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烈云飞也道:“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这位更是钢骨铁人,死要面子,自然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
铁玉罡为人也颇为原则,见血天寻和烈云飞表了态,他也站了过去。
黄岐天却是要找回脸面的,自然很支持傲世刚的说法,也知他丢了脸面想找回场子,借此机会助他一把,日后以傲无心面前也好说话。
鬼长天、罗百烈他们也和黄岐天一个心思,都是为了讨好妖界的老大傲无心才这么做,交好未来的傲世宗准宗主,对他们有百利而无一害。
何况只是欺负天界的一个商会,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傲世刚也没有硬拽着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为他出头的资格,但深深盯了他们一眼,意思是你们今日的态度,我记下了,日后有清算的时候。
三尊妖圣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自然对他不屑一顾,仗着你老子想横行跋扈?这世道,还得拿出自己的实力来,等你成了大圣,再嚣张吧。
无论是血天寻还是烈云飞,就算傲无心本人在这里,也不能把他的意志强加给他们,那岂不是沦为了他的走狗?根本不符合他们称霸一方的身份。
他老子傲无心也没资格支配血天寻烈云飞他们,何况是傲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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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万战天也看出形势不乐观,尤其鬼长天、罗百烈他们再与傲世刚交流之后望过来的眼神不善,就知道他们要对万盛商会下手了。
万战天心中一沉,今天麻烦大了。
东玉川也过来了,他多聪明的人,也看出形势对万盛商会不利,沉声道:“那个傲世刚睚眦必报,估计要拿万盛商会找回面子,这可被那个小子给坑苦了,他却拍拍屁股跑了,那五行道袍男子,我看象天王鼎器灵。”
“既便不是也是和五行天王鼎有极大联系的存在,倒是没注意,天界也存着这么厉害一尊存在,能挡下妖圣血天寻一击无损,足以与第一伪圣虚浮道永平起平坐了,那个叫方堃的小子,感情是‘五帝仙廷’的人?”
东玉川皱眉道:“五帝仙廷也只是大道界的一股势力,仗着有五行天王鼎这件绝品仙器镇压气运,但一直没来上界发展,所以没有引起我们的关注,不想却暗藏着绝代强者,这次更要谋夺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这些,我们暂时还插不上手,连六大妖圣都束手无策,黄岐天、鬼夜天、罗百烈他们被傲世刚说动,要来找你麻烦,你如何应付?”
东氏与万盛商会荣辱休戚,东玉川这时也不想和万战天站一起,但是他实在没有办法,他这时候要不管万盛商会,以后谁还会与神皇东氏结盟?
偏于此时,东彦龙看出机会,凑过来道:“曾祖(东玉川),姑父(万战天),那小子得罪了傲世刚,人家却要找万盛商会的麻烦,真是个祸根啊,引来了祸,他却跑了,什么东西?天姿,彦娇,你们交的什么人?到头来他一拍屁股跑了,麻烦丢给万盛商会?那傲世刚睚眦必报的性子,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曾祖,我以为此事我们东氏不应该再陷进去,这些妖圣都是不讲理的,他们分明要借机敲一杠子,我们蹭上去给敲啊?”
谁也没想到东彦龙能讲出这样的话来,万东两氏结盟已久,强强联手才有了今日独霸天界一方的大好形势,这时候万盛商会有了麻烦,东氏却要袖手旁观,摘出自己,这叫天界诸人怎么看?
不过面对妖界大圣的压力,东氏加进来也只会给人家多一个敲的目标,也没其它的意义,被东彦龙这么一讲,东玉川也有些动心了,沉吟不语。
最了解东玉川的是他的亲弟弟东玉江。
东玉江见老大沉吟,就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了,上前道:“彦龙所言有理啊,多我们东氏搅合进去,也于事无补,只会被多敲一杠子……”
东玉川便道:“怎么说和我们无关?彦娇不也是那小子的弟弟?”
他故意点明这一点,让东彦龙、东玉江再找说辞。
东玉江和东彦龙倒是没有叫他失望,东彦龙先跳出来出卖他妹妹,“彦娇那丫少不更事,倒是会惹祸招灾,这次我们也不能太庇护着她,如果趁这个机会,能和妖界傲世刚他们傲氏接下源缘也不错,不仅能化解恩怨,还可以为我们东氏铺平日后晋升大圣的这条路,妖界魔界,我们总要选一个方向的,傲氏可是妖界第一大势力,如何得罪得起啊?不若将彦娇配出……”
东玉江接过这话,“彦龙所言极是,彦娇是我们东氏培养出来的,自然要为了东氏的未来大局做出贡献,以报家族培育之恩,再说,与妖界第一大世家大族傲氏姻亲,还是嫁给未来的傲世宗之主,她可是占了便宜啊。”
这俩人一搭一合的,就把东彦娇给卖了。
尤其东玉江这话说到了东玉川的心里去,本来他也就是这么打算的,培养东彦娇出来,就是让她去和大势力的世子姻亲,为东氏建立更广泛人脉。
东玉海、东玉河,也纷纷过来表示支持这个建议。
这东氏五老,是东氏家族中的核心长老,大事决策都在他们手里,东彦龙是要被培养成未来东氏接班人的,他现在说话也有一些影响力了。
总之,只要为东氏未来大局筹谋,东玉川总是乐意支持的。
这边,万战天和东彦娇的脸色都变的很难看。
东瀚天做为东彦娇的父亲,他是应该有发言权的,但他因为修为境界连小圣人都没达到,已经给排挤出核心决策层了,连儿子东彦龙都不如。
不过这并不影响东瀚天发出自己的声音,“我要是不同意呢?”
他说话时,眼睛盯着自己的逆子东彦龙。
他对此子是真的绝望了,没想到自己养出这么个东西来,真毒啊。
“父亲,你同不同意没什么,这种事是长老会做决定的,彦娇受家族培养,在家族需要她出力的时候,她就要为家族贡献她的力量,这次得罪傲少主,也有她的因素,她就更应该出力,责无旁贷嘛!”
好一个责无旁贷,说的大义凛然啊。
东瀚天面色变的冷硬起来,他道:“从今时此日开始,我,东瀚天不再是你的父亲,你我父子情份断绝,她,东彦娇,也不再是你的妹妹。”
谁也没想到,被东彦龙暗鄙不是长老会的长老,说话跟放屁一样的东瀚天,用这种方式表示了他的抗议,如果他没一个态度,他无非面对女儿。
东玉川听到这话,脸色也一冷,“瀚天,你这是做什么?非要和彦龙闹到这个地步?你就不怕别人笑话我们东氏?”
“祖父,他早就被人笑话了,别人怎么会笑话我?”
“照你这么说,彦龙为了东氏的未来着想,是错误的了?”
“祖父,我不想说什么,我也不是长老会成员,说话自然是没作用,但要让我女儿去与妖界势力某人和亲,我总要表达一声做父亲的态度,我也不说家族选择这样做是对是错,因为谁也无法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的态度就是这样,我是不同意叫我女儿与妖界势力和亲的,家族培养她出来,耗费了不少资源,她为家族做点贡献,无可厚非,但要完全牺牲她个人,为家族换一份并不稳妥的未知利益,我觉得有失轻率。”
东瀚天淡淡道来,也不是没有道理。
东玉江却接过话道:“瀚天,不往远了看,今天这关怎么过?你说。”
东瀚天看了一眼那光耀人眼的玲珑塔,“今天,变数还大呢。”
他这话隐含着深意,他这一眼,也让众人想到玲珑塔还在那边。
东玉海也道:“变数是有,但有妖界六圣在,和我们还有关系吗?你觉得我们能插上手?何况魔界的强者一直隐而不现,局势还没真的混乱起来,但我们的麻烦就在眼前了,你指望傲少主会轻易放过万盛商会?”
万战天这时冷着脸接过东玉海的话,“万盛商会的事,我万盛商会一家扛着,东氏族人请退离这里,以免被波及到,”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万战天也看出了东玉川的意思,他也是要面子的人,自然不会再‘赖’着人家,非要拉着人家和万氏一起遭罪。
东玉川面做难色,道:“战天,这是怎么说的?”
他假做一付为难的表情,但这个说一听就是顺水推舟了。
他要是决定和万氏一起承担今天的麻烦,早就喝止东彦龙、东玉江他们的发言了,而他就是让他们发言,好给他找台阶下,让万战天都拉不了他。
万战天淡然一笑,“我万战天是什么样的人,玉川族长也是清楚的,拉别人下泥坑的事,我做不出来,但我万战天与瀚天兄是一世人两兄弟的生死至交,他的立场就是我的立场,他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他和东彦龙能划清关系,我和东彦龙也能划清关系,彦娇是瀚天兄的女儿,在我万战天眼里也就是我的女儿,她惹多大的麻烦,我万战天一肩都挑了。”
“好,豪气。”
不远处,血牝妖后血天寻居然出声赞了,“万战天,你是个人物!”
“妖后过奖,今日能留下这条命,以后我商会还与血妖山做生意。”
“只要你来妖界,我血妖山就不拒绝与你万盛商会做生意。”
血天寻也表达了她的态度,她喜欢这种有血性的男人,他这种个性才是成大事的必要基因,一个人,连这点坚持都没有,无论修行或做人,都不可能有太高的成就,在血天寻看来,万战天日后的成就会很大。
“你万氏的生意只要在妖界做一天,我烈氏族人就捧一天场。”
烈云飞也表态了。
另一妖圣铁玉罡道:“算上我铁氏一族。”
六圣中有三圣看好万战天,虽没摆明车马要帮万盛商会解决麻烦,但他们这一亮明态度,却是叫黄岐天、鬼长天、罗百烈有了顾忌,即便还要帮着傲世刚找万盛商会的麻烦,也不会做的太绝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个道理好多人都懂。
黄鬼罗三人互视一眼,之前也没有想到万战天有这么好的人脉关系。
傲世刚怕被血天寻他们一搅和,自己找回面子的算计落空。
他上前道:“万战天,你女儿和那个东彦娇,与那个小子是姐弟关系,你万盛商会就脱不了干系,他们逃进了玲珑塔去,想必会得到一些好处,我们妖界的人也不会这么白来,还真以为奈何不了他?我们把他两个姐姐拿下,自然能交换一些利益,你万盛商会还想在妖界把分支发展起来,傲氏是你们绕不过去的槛儿,我未来必然要执掌傲氏,你不给我台阶下,就是要和我过不去喽,一句话,把万天姿东彦娇给我,今天的事一笔勾消!”
傲世刚真的够嚣张,他的确有嚣张的资本,人是傲氏未来的主人啊。
万战天又是一笑,“我万战天从不受人威胁,你还真把我当软柿子了?不过你要失望了,我把我妇儿交给你,让你当筹码去换利益?我妄为人父,你划下道子来,我都接下,你今天能叫我神魂俱灭,你就随便行事。”
一个小辈这么逼他,万战天当然不受胁迫,就算他老子傲无心来了,万战天也能选择绝死一战,为尊严而战,岂能让自己女儿抵灾阻祸?
东华秀心绪激荡,我夫君果然是情义男人,这辈子跟了他,死也无悔。
“夫君,你若有什么不测,华秀也必追随,绝不偷生!”
爱妻的表态,让万战天心头一暖,微微颌首。
“老爹,都是女儿给你惹了祸,你要有个……”
万天姿也说话了,但被万战天打断。
“好了,傻丫头,天塌下来爹替你扛着,只要爹活着一天,怎么也不能叫你受了委屈,不然我还当什么球毛爹?死了倒也能落个干净。”
蓦地,一缕响亮的声音传入这古妖之域。
“那你就死吧,枉图与我傲无心做对,也只有死路一条。”
声落时,一只弥天大手从古妖之域的天空中拍将下来,气势霸绝无匹,浩荡圣威溢满这空间,所有人都心头剧震,是妖界第一圣傲无心出手了。
怎么也没想到,傲无心居然会关注着古妖之域的局势。
而且他为了儿子傲世刚的面子,要在这里立威,也有给血天寻烈云飞他们看的深意,你们逆忤我傲氏,下场也好不了,帐留着和你们慢慢算。
总之,傲无心的出手,是多方面的原因促成的。
这妖界第一圣的修为可不得了,他同样有一件中品圣器,能撕开仙界屏障探‘手’进古妖之域欲抹杀一尊伪圣,这是何等的凶威和霸气?
当然,他这么做也极消耗他的修为,不过有中品圣器相助,正能施威。
充满了妖异死息的大手,有如末日遮天的死幕,断绝了一切生机。
所有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死神的临近,这就是傲无心的修为?
这样的修为已经无限接近二阶大圣,比血天寻烈云飞他们厉害的多。
不愧是妖界第一妖圣,一出手就是这边威势滔天的绝生一击。
万战天面色惨淡,但更跨前了一步,既然要死,就死的更豪气些吧。
东华秀、万天姿、东彦娇三个至亲的女人,都魂颤身抖。
东瀚天也一脸悲色,苍天不公,战天奇资,却要在今日陨落。
“快闪退。”
东玉川为首的五老、东彦龙等诸人,纷纷飞身抢退。
但几个至亲没有动,陵宝素三姐妹也没有退,与夫同亡,她们求之不得呢,她在这边握上了万战天的手,“夫君,我们姐妹陪你和华秀夫人一起走,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
“好好好,宝素,我没看错你们,不过,你们留下来,我一人扛。”
万战天周身元气一震,把身周一堆人全送了出去,他自己祭起大法器,在妻女凄悲嘶叫声中,豪气万千的暴吼,“我就接你傲无心一击!”
“你配?”
虚空中响彻傲无心的声音。
大手轰然落下。
遮天蔽日一般的大手,越近越在凝缩,看来他没准备牵扯更广。
所有在场的人都没了声音,全部摒息以待,关注万战天的生死。
被万战天震飞出去的东华秀等人,也靠近不了,她们的修为,根本无法迫近半步,所以几个女人都傻眼了,心好似给撕裂了一般。
其它十一伪圣也露出悲愤神色,妖界大圣逞威天界,他们却无力为抗。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即,一尊弥天大拳破穿古妖之域,轰击而至。
“傲无心,你虽是大圣,我天界也不怕你,你还真以为自己万界无敌了吗?如此托大?一击破开仙界屏障要抹杀我天界伪圣?你本尊来差不多。”
砰!
随着这声音响彻,拳掌在虚空中碰撞一起。
轰隆隆的剧震,能传出亿万里之遥。
横溢的元气罡流,漫空飞溅。
在场之人无不祭出自己的法器自护,就是这些碎成渣的元气碎星也不是他们能接下来的,有千百圣仙强者在飞溅的罡流中受伤,倒没有人损命。
“虚道永,你虽是天界第一伪圣,但你还不配在我傲无心面前嚣张。”
“的确,你是大圣,我是伪圣,你比我强很大,但你隔界探手,你不觉得你太自信了吗?仙界屏障这个槛儿你先迈过去,再论我配不配的话。”
空中一道人形渐渐清晰,赫然是谛鼎榜上第一伪圣虚道永。
他居然在万战天最危急的一刻现身,硬接了妖界第一妖圣的一击。
不过他也说的对,傲无心太托大了,隔界伸手过来就想抹杀天界的一尊伪圣,便是有中品圣器为助,他这么做也有点夸张,虚道永就看不顺眼。
倒不是虚道永与万战天有多深厚的关系存在,他出手是为了天界尊严。
第一伪圣,被天界无数强者迷信崇拜的存在,在这种时候,他能站出来撑一撑这尊严,都会将他的声望推到另一个无法想象的高度。
哪怕是败了,虚道永的声望也不会降,只会升,这就是大义。
所有的人,包括那些与他同榜的伪圣,此时看虚道永的目光也变了,有此一尊人物撑着天界尊严,何其荣幸?
下一刻,锋过天、星镇世、大东皇、燕真罗、玄道元、皇逸天、阳破乾、邵云生等伪圣都聚集过来,都祭出了各自的大法器。
看到这个场面,万战天知道,这是为了维护天界的尊严,全无私念。
两个圣元小圣人皇宝渝、虚灵琼也站了过去,她们都有伪圣实力。
这一幕,让东玉川始料不及,他的一张老脸有些难看了。
东彦龙也没想到形势瞬变,顿时就尴尬了。
倒是东华秀、万天姿、东彦娇她们全笑了。
出现在紫薇法宫的方堃,在至尊长老殿看到了莺仙儿。
莺仙儿现在是‘御剑天堂’的掌教,她出现在法宫,就代表两宗的联合了。
是方堃把这两宗势力拴在了一起,两宗的掌教宗主都是他的女人,都是一言可控制本宗实力的大强者,她们的决策是具有威效,毋庸置疑的。
两宗的至尊长老团都支持她们俩的决策。
如今这两宗都面临‘危机’,都是来自它们其它分支强者汇合演化的危机。
不过对现在的方堃来说,这还叫什么危机?看怎么处置那些人罢了。
“夫君……”
“方郎!”
“亲爱的……”
几女都起身了,紫心珏、紫裳、莺仙儿,除了她们三个还有姬丝娜也在。
姬丝娜现在是一人,她的雅廷势力还太弱小,根本没有出现的资格,方堃紫符雷廷开启的情况她已经知道了,她在琢磨自己的‘天使王城’。
这‘天使王城’大约不比紫符差多少,是不是也有‘勅封规制’也不好说。
眼下就是她深入研究‘天使王城’玄妙的时候,若能开启王城玄妙,她的雅廷势力也能勅封而实力暴增,倒是她乐意看到的一种形势。
方堃看了一眼姬丝娜,就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不由微微点头,他和姬丝娜心灵相通,彼此的念头一动,基本就交流互知了,甚至省去了话语的繁琐。
只是上时姬丝娜境界低了些,只是元罡颠峰,连第二阶‘次元’也未进窥,她自己对进一步开发王城的玄奥是没有信心的,要和方堃再合修一下提升境界,才有可能开启‘天使王城’的玄奥妙用,她始终坚信‘王城’不会叫她失望。
姬丝娜的‘天使王城’是绝品圣器,‘众神权杖’是绝品仙器,和方堃的紫符及大紫阳战戟都是一个档次的,如果‘王城’的妙用在紫符之下她可要伤心了。
几女都在这里聚了近一日了,就是等方堃‘回来’。
方堃出现,身上的尊仙威能凝而不散,着实让她们大吃了一惊。
但方堃给予她们的震惊也叫她们有些习以为常,似乎什么事别惊奇,应该的。
方堃望着莺仙儿,“仙儿,是否天堂那边的情况和法宫相似?”
“正是,方郎,上界仙君的手段大同小异,也是子母时空符,召集各分支的力量先到乙斗世界的分支汇集,这两日也是天堂这边的最后期限了,我估计,最少上百的金仙和半尊仙会云集过来,会给我们造成巨大压迫的,法宫情况亦是。”
“是啊,夫君大人,你看怎么办?”
紫心珏接话道。
她们现在都以方堃马首是瞻,自然要听他的意见。
就是已成金仙的紫裳也面色凝重,盯着方堃。
方堃却一笑,“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上心,一日之前我或许会头疼一番,现在嘛,他们来多少都是菜,而且他们的境界级别,都不配被‘请’进我的雷狱镇仙殿,那里最低都是‘仙君’一级的存在,这两批人要过来,你们把母符坐标直接放在我大法器空间中好了,我让雷廷卫队布下小周天大阵困了他们,慢慢消化处置,毕竟呢,你们两宗背后有仙君坐镇的‘廷’势力,也不能小觑,因为我现在知道廷势力的背后基本都有一‘界’在支持,或是很古老的仙君甚至是天如至仙或小圣人在背后撑着,不然在天界屹立不倒,都说不过去的,”
“不错,方郎,我们天堂上届宗主也有秘意示下,让我们不敢违背上命,天堂背后还有大的存在,极有可能是一尊小圣人,而坐镇的仙君只是小圣人的代言。”
莺仙儿道。
紫心珏也道:“法宫也是一样,虽然界势力的支持可能性不大,但是这么多年在天界屹立成就了八廷之一的威名,后面没大靠山也没人信,最少也有一位至仙在后面撑着,而这位至仙敢撑起廷势,他后面怕也是还有大能更强者的存在。”
紫裳接过话道:“心珏说的可能性是极大的,我们若是违背上命,有可能面临很大的压力,此次‘圣魔诛仙剑’的争夺非同小可,各势力上界的大人物不来插一脚的可能性是小的,而且更深远的是布局葬仙一万年,这一万年中总是会有收获的,只要参与,只要在乙斗世界,捡都能捡到一些出世的奇宝。”
姬丝娜不参与她们的发言,因为这些事和她本身关系不太大,方堃定夺便可。
此时,方堃笑了,“我只是不想得罪你们背后的大人物,倒也不是怕了他们的,之前帝秀昭的事刚解决掉,你们应该收到了五帝华廷联合的意向,也是我的意向,秀昭已掌握了华廷,华廷各分支三百金仙半尊仙的危机已解决,全部俯首。”
“啊?这么厉害?帝秀昭口风紧,没说这些,只是说要联盟,说是你的意思,我们自然没异议,可是三百金仙加上数十尊半尊仙的威压,不可想象的强大,尤其五帝华廷的上界是仙廷,有五位仙君啊,我们刚才还分析,搞不好五帝仙君要下来一位的,他们仙廷拥有圣宝,把一尊仙君降临下界也不是没有办法,”
“是的,若华廷的靠山降临下一尊绝代仙君,那几乎是横扫所有的势力了。”
莺仙儿心惊的道。
她如今已进窥了法仙境,但在仙君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呢。
方堃耸耸肩,“是,说的没错,五帝之一黑癸仙君已要降临下来,是你们男人我用大法器接下来的,不过以后她和你们一样,都是我后宫里的人,懂了吗?”
“啊?”
“我去……”
“……”
三女都一顿白眼急翻。
连姬丝娜都忍不住问,“亲爱的,是真的?”
方堃身形一闪一没,就站在了姬丝娜身边,手抚她的香肩点头。
“我也懒得说什么,有些事你们知道的太清楚反而失了敬畏之心,总之你们知道黑癸仙君是你们的姐妹就行了,也是我们这次时空乱流夺宝最大的倚仗强者,至于说你们两家的仙君,我不太得罪他们罢了,但真的不怕他们,你们其它分支过来的那些人,必须无条件服从你们的统治,谁不服,我灭谁,你们不用有顾忌,就算真的仙君降下怒火也没什么,自有你们的黑癸妹子挡着的,放手干就是了。”
这无疑是一剂强心针,立即让莺仙儿、紫心珏、紫裳她们振奋莫名。
“方郎,黑癸妹子?要不要这么夸张?人家可是绝代仙君呀?”
紫裳苦笑说。
方堃回以一笑,“我后宫讲求一个先来后到,她入的得迟,就得管别人叫姐姐,这是我的规矩,绝代仙君也不能乱我的规矩,不然也要打P股的。”
“我去……”
几个美女再翻白眼,我家男人就是强势的一塌糊涂了,打仙君的P股?
下一刻,方堃手一挥,青莲出现在了诸女面前。
这青莲受过勅封,境界都不用自己去修练,方堃晋升她就晋升了。
如今的青莲是尊仙中期境,她是雷廷九宫娘娘之一,只比方堃低一个小境。
雷廷中,九宫娘娘和雷廷十大将,都是只比大帝低一个小阶的存在。
杨维思也不用说,肯定是和青莲同样的境界。
方堃介绍道:“这是你们的青莲姐姐,紫极雷廷受过勅封的九宫娘娘之一,境界只比我低一小境,是尊仙中期境,你们的危机不是个事,听青莲的指挥便可,关于你们的‘勅封’一半日后再说,我先与姬丝娜闭关提升她的境界,并深究一番娜娜姐那大法器的玄奥再说,一但开启了那大法器的玄妙,我们实力将倍增,”
“好的,方郎,那我们就听青莲姐姐的指挥调度。”
“嗯,有青莲坐镇我也放心,她了解整个情况,我与娜娜姐先闭关了。”
言罢,方堃挽起姬丝娜就化光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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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紫符的雷狱镇仙殿中,浓郁粘稠的雷芒威能一遇到方堃都如水退避,闪出一条道来,方堃携手姬丝娜漫步在9999个镇封台的镇仙殿中。
他把之前遭遇的情况,汇成一缕神念贯进姬丝娜脑海,让她瞬间全盘了解。
姬丝娜美目一闭一睁的功夫,就尽知了前情。
“原来如此……亲爱的,厉害了你。”
“目前看还凑乎,不过娜娜姐,我不准备勅封你来提升境界,因为你的身份太特殊,你若拥有了雷廷勅封的身份,反而不妥,毕竟你是大天使王族的继承人之一啊,七大天使王神器之一的拥有者,你的身份几乎与我现在同阶同级,大天使王族是神魔时代一支至强的势力,七大‘天使王’怕都不比紫极神帝的身份差,勅封你的话,我怕天使王城会对你排斥,提升你的修为,可以用这里的‘大道金丹’和天如至丹、甚至小圣人全部生命精元,这都不算什么事,”
说话功夫,招手就有一枚大道金丹飞来,直接打入了姬丝娜体内。
同时他也搂着姬丝娜把小方堃挺了入去,两两合一的状态是助姬丝娜晋升更快,有方堃的帮助,她炼淬仙君级别的‘大道金丹’才更加容易。
此时已经是尊仙的方堃比姬丝娜强大的太多,一家伙入去就把她‘挤’入了次元境,劫云还没出现就被方堃抓灭揉成了劫丹,根本就不用眼皮去撩它的。
‘大道金丹’一枚,就如以使姬丝娜有晋升仙君的基础了,再吞第二枚就是修为的更强积累,法则的更深沉淀。
对于造就姬丝娜这情人,方堃可以不遗余力,关系太深厚了嘛,当初刚来异世去‘五阴墟’地底历险,姬丝娜隔着时空传递信仰之力救方堃,就是违背众神契约的行为,但她是第三代神王,有这样的权力,但众神长老会保留对她的谏权。
这笔帐以后可能会被清算,但是姬丝娜根本不在乎,因为她爱上了方堃。
同样的,方堃也爱姬丝娜,所以为她付出什么也乐意的。
大道金丹对于姬丝娜来说太神效了,仙君以下的境界,都是毛毛雨,有方堃守护晋升,吃水般的简单,次元者仙、执位法仙、巡天金仙,三大境连窥。
最后境界稳稳打在了半尊仙的高度,这是乙斗法则狂暴之后的上限。
至于姬丝娜要不要突破这个乙斗法则狂暴后的上限,要视她深究‘王城’之后的情况决定,如果王城释放出不次于紫符的威能,她就可能再进到尊仙之境中去。
再一次探究‘天使王城’的时刻终于到了。
姬丝娜不由心绪激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形势变化,是诸多人都没有料到的。
万天姿都鲜红死搂住母亲东华秀,“娘,没事了耶。”
东华秀俏脸上还有清泪未干,轻抚爱女秀面上的泪珠,微微一笑。
她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只怕还有波折。
万天姿一手拉着东彦娇,“姐,那吹牛的小混蛋跑哪去了?”
“我怎么知道啊?”
东彦娇回应,却是瞅了一眼那边仍悬浮于空际的神秘玲珑塔。
这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它还在那里,还在缓缓旋转。
万天姿娇嗔,“那混蛋,吹牛不说,喊人露了一手,惹下一堆麻烦,他却先跑了,我都快恨死他了,什么弟弟呀?真是遇人不淑。”
东彦娇也是苦笑,但心里又隐隐觉得有自己看不透的玄奥深藏着。
又瞅了一眼那玲珑塔,轻声道:“他,应该还会出现吧?”
“那混蛋,再出现我也饶不了他,哼。”
看万天姿咬牙挫齿的模样,似真要方堃清算一般。
之前,方堃喊出五行道袍男子,把血天寻这样的大圣都逼平,真是不得了,就凭这一点,别说万天姿,就是她老子万战天也没清算人家的资格。
这边,天界的一众伪圣们,也知道事情不会简单了去。
蓦地,虚空中传来了傲无心的冷笑,“你们真以为能与我傲无心做对?你们就大错特错了,我傲无心没小觑过哪一个,也没自大到隔界伸手……”
下一刻,虚空一抖,哧啦一声,裂开的虚空中站出一道人躯。
这人高阔伟岸,人至时,乌发散在脑后遮天蔽日,大约有上万里之长,那威势简直威慑万界诸天,一袭幽光暗袍,缭绕着无比强大的圣息。
这位,赫然是傲无心的本尊。
他负手阔步在虚空漫行。
每一步却如丧魂之钟敲击在天界一众伪圣的心坎上。
他淡淡的道:“四阶妖圣的秘藏,何等珍贵?我傲无心岂会错过?如此绝世奇资,若不能收在囊中,想想都会郁结难舒啊,我,能不来?”
他幽暗的眸子,扫过以虚道永为首的一众伪圣,轻轻摇了摇头,“圣就是圣,再强的仙或伪圣,都不能与圣相提并论,你们可以布下十二都天宝罗神阵,看看能否挡得住我傲无心,挡住了,我扭头便走,再不入天界!”
这充满自信的声音,把伪圣们心中最后一丝信心都砸崩了。
东玉川就没有站过去,他此时高声宣布,“神皇东氏,不参与今天的任何斗争角逐,也没准备与妖界为敌,东氏东瀚天、东华秀、东彦娇从今日起在东氏族谱中除名,一切与之有关的恩恩怨怨,都与神皇东氏无关!”
这就是东玉川,残酷冷酷而现实的东玉川,东氏汉家做主的人。
他这一表态,是要把东氏摘清出来,也在表态一种对傲氏的亲近态度。
傲无心含笑点头,“很好,东玉川,你是一代人杰,知道取舍,你们东氏要来妖界发展分支族势,傲氏会给予你们方便,谁为难东氏,就是我傲无心的敌人,我想在妖界,还没有谁想和傲家为敌的吧?”
的确,傲无心有资格说这话,他还扫了一眼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
不过这三个妖圣要联合起来,也够他傲氏头痛的。
黄岐天、鬼长天、罗百烈三大妖圣却趁机贴上去,黄岐天更道:“傲圣,以我浅见,那个东彦娇倒是可以给傲少主当个小侍婢,也能维系与天界神皇东氏的关系,万战天要是肯把他妻女献出来,也不是非要敌对……”
这家伙是个坏种,见傲无心本尊亲至,必不于万盛商会甘休,就把万战天老婆东华秀也卷了进来,晋献出妻女,对万战天的打击不谓不大啊。
鬼长天不让黄岐天专美于前,站在傲无心右侧道:“傲圣,今天这种小事,我们也没有必和整个天界过不去,象神皇东氏的态度,就很受我们妖界的欢迎,四大商会除了万盛,还有鼎源、大东、镇世三大商主,足以撑起与妖界互通有无的责任,几位,表个态,我想傲圣不会与你们计较的……”
这完全就是分化离间天界诸势力的险恶毒计啊。
但偏偏有人就吃这一套。
大东皇突然退后,沉声道:“今日之事,有所误会,大东商会退出一切争逐角斗,天界妖界互通有无,才是未来大方向,没必要打生打死……”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实则是为自己摘清关系而找借口。
有一个退出的就会有第二个,东玉川揽走了背叛天界的最大骂名,他们还怕什么?无非就是失点面子,在傲无心这妖圣面前认输也不算丢脸。
邵云生也就叹了一口气,退了开去,“我代表鼎源商会,退出今日事局,无论夺宝也好,误会也罢,我鼎源商会都不会再搅进去。”
“我代表镇世商会也退出今日之事局。”
星镇世也不再坚持了,反正不是他带的头,不用承担滚滚骂名。
接着是阳破乾代表阳氏家族退出。
皇逸天也没有坚持的必要了,也代表皇氏世族退了出来。
到最后,就剩下了虚道永这一尊伪圣。
那边万战天虽没有站过来,但他是事主,跑都跑不了的。
但在虚道永的身后,还站着两个绝秀女子,皇宝渝、虚灵琼。
她们俩是圣元小圣人,实力堪比伪圣。
虚灵琼就不说了,她是虚道永的女儿,自然与生父共进退。
可是皇宝渝是皇逸天的女儿,老皇都代表皇氏退出了,她却没有动。
此女个性特异,超卓不群,与虚灵琼齐名与谛鼎界。
虚道永没有回身,但心里清楚一切,淡然道:“皇氏有宝渝,幸哉,你也退下吧,今日之事没必要逞血气之勇,我虚道永身为天界第一伪圣,却不能空担这个名头,要剥掉天界的尊严,先要灭杀我虚道永。”
“虚圣为天界尊严大义舍身,宝渝敬佩万分,正如修行之坚心不可逆一般,今日我若退去,来日也必无成,望虚圣见谅,有死而矣!”
“好好好!”
傲无心连声放出个好字,声威滚滚,直震的虚道永身形连颤,虚灵琼和皇宝渝更是不堪,面色惨变,周身经脉寸寸欲裂,七窍都泌出血来。
大圣之威,果然不是仙修堪抵卸的,相差实在是太远了。
虚灵琼却伸手拉住皇宝渝柔荑,“今日能与姐姐共赴一死,甚幸!”
“我们转生归来,必定超越今世的成就!”
皇宝渝一无所惧,笑着回应虚灵琼。
已经退后的皇逸天,心口一疼,爱女就是这个脾气,知道劝也没用。
所以皇逸天没有开口,也没有动,为了皇氏一脉,他今日必须忍。
“转世归来?”
傲无心哧的冷笑,“……我傲无心出手,你们居然还想转世?”
所有人被傲无心的话灭去了最后的一丝念想。
大圣手段,鬼神莫测,仙修们根本无法想象。
这妖界第一妖圣本尊降临,就是天界第一伪圣,也只有死路一条啊。
就在所有人惊震的发楞的时候,一个声音在虚空中响彻起来。
“大言不惭!”
四个字。
就这四个字,直接呛了傲无心。
喀嚓一声暴响!
本来悬浮的玲珑塔在暴响声中化成一缕紫芒消失了。
而一下刻,紫芒化作一个人形。
这个人形正是之前和五行道袍男子一起消失的方堃。
而此时的方堃也在虚空中踱步,一手负后,一手拎着一杆紫色光芒闪耀的小戟,这把小戟弥散着慑人心魄魂神的威势,正是大紫阳战戟。
方堃的突然出现,震骇了在场所有的人。
尤其是东彦龙、万无殇他们,这小子还敢出来?找死的吗?
此时,妖界七大妖圣齐聚,他们的目光齐齐盯着方堃手里的小戟。
那小戟上流动的威势蕴含着雷霆,还有浩瀚磅礴的仙界本源之力,天地间最伟岸的雷力,与仙界本源之力的结合,谁也不知道有多可怕。
但是这股威势却深深震撼了七大妖圣的心灵。
他们比在场任何人的感受更深刻,从方堃身上感受到了仙界本源的存在,仙界本源怎么会和这小子有联系?他到底是什么存在?
仙界本源才是令七大妖圣忌惮的存在。
方堃信步闲庭一般,丝毫没有将七大妖圣放在眼里似的。
他抬起手中的小紫戟,朝万天姿、东彦娇她们那里一指,一道紫幕垂落,形成一个蛋罩,就将她们数人统统罩进去,包括万战天、东瀚天。
“傲无心,你要是不服,要不试试破了我这个小法阵,你要能破开,我手里这柄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就送给你,你要是破不了,就把你那个废物儿子留下来给天界一个交代,别它玛的在这装‘逼’,好吗?”
最后一句骂的话陡然抬高,震的古妖之域都抖了三抖。
七圣中较弱的三个黄岐天、鬼长天、罗百烈和傲世刚,都心魂震颤,给这一声吼的差点把心脉震断掉,一个个脸色无比的难看。
方堃最后一句话融入了紫极雷霆神威,以混沌真元送出去,专攻他们七妖圣和傲世刚,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自己这个小小仙君的真正实力。
鬼长天厉啸一声,猛然催动他的法器‘白骨魂鞭’朝方堃当头砸去。
他刚才没有催动法器护身,以为被方堃趁虚而入,这时祭催大法器想要讨回面子,便发动了雷霆一击,迅如闪电一般。
方堃却视若无睹,信手挥了一下紫戟。
一道紫光冲天而起,下一刻炸成一团紫芒,将那幻大的白骨魂鞭直接包裹淹没进去,雷纳正法猛的催动,直接就炼淬这件下品圣器。
可不是方堃一个人在炼淬,杨维思正催动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与方堃催动的紫极神符一起炼淬鬼长天的‘白骨魂鞭’。
杨维思已经完全控制了七妙玲珑塔,只是她的修为更低,催动下品圣器更是不堪,不过有四阶妖圣和五行神尊的相助发挥的威力就又不一样。
这鬼长天也是个衰鬼,出师不利,直接就遭遇了煞星。
方堃正要拿出头者立威,这家伙就撞在了枪口上。
他哪里会跟他客气?
“大圣了不起啊?我就是小小一个仙君,今天让你这尊大圣给我趴下来,不服就打服你,你以为天界是你撒野的地方?瞎了你的狗眼。”
方堃一步跨前,负后的手伸了出来,凌空一抓,一个紫色漩涡就罩向了鬼长天,空间蓦然塌陷向漩涡中心,无边威势将七大妖圣都笼罩住。
“找死。”
罗百烈大吼一声,也在这时出手,他可不管什么以大欺小,这小子敢在大圣面前张扬跋扈,就要付出凄惨的代价。
他一出手就打出了自己的本命大法器‘幽冥河车’。
这幽冥河车是冥界一件冥力法宝,一经放出,鬼哭神嗥,有如亿万冥魂一起攻杀出来,方圆无尽空间被塞满幽冥魂嗥,似乎顷刻间地狱呈现。
即便他也出手,也没有给方堃多少压力,他还是信手一抬,小戟一团紫芒丢了出去,下一刻就把‘幽冥河车’给裹淹了进去,消失无踪。
罗百烈大惊,望了一眼同样大惊失色的鬼长天,怎么回事?
他们同时感到本命法宝和自己的联系有一种要撕开的极危险感受。
本命法宝是他们用神魂祭炼出来的,与本命元神紧紧相融,一但被撕开,不说丢了大法器,连本命元神都要遭受重创,没百万年休养都恢复不过来,宁可拼死,也不能丢了本命大法器。
“傲圣出手,这小子厉害,要夺我们的法器。”
傲无心也看出不对,当即没有犹豫就出了手。
妖界的第一妖圣出手,果然不同凡响,那威势无边无际,无穷无量,遮天蔽日一般,连古妖之域的空间都震荡出了异声。
方堃却夷然无惧,对傲无心击出的一拳,竟视若无睹。
他仅仅是手掌搓捏了两三个奇异的法诀,下一刻,空间立时异变,颠倒迷离的重重空间蓦然出现,千百层的重叠,翻倒、扭曲、反转……
“呃,你小小一个仙君,空间法则竟然深悟到如此地步,不错!”
傲无心那一拳,在虚空中震荡,无计其数的迷离重叠空间,在他这一震荡间全部就碎掉,一切就恢复了原样。
“你境界太低,空间法则领悟虽深,但不可能在我面前有作用。”
“是吗?”
方堃轻笑,手指法诀千变万化着,空间异变随指而生,这是次重重紫芒缭绕,雷电闪光充斥各层空间之中,空间与空间之间的空间壁都换成了紫色能量,傲无心又一拳震荡过来,却发现根本破不开任何一层空间壁。
“傲无心,吹牛要有吹的资本,你没有,就不要吹。”
话落时,轰隆一声,一座巨大的紫色门户出现在鬼长天和罗百烈的面前,他们面色凝重,齐齐闪身后退,哪知身后身左身右上下,遍布紫色门户,根本不能让他们躲开,任何一个方向都是门户,遁无可遁。
同时,仙界本源法则能量狂降古妖之域,汹涌澎湃,无穷无量。
“天界真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吗?你们想错了。”
仙界本源能量淹没古妖之域的瞬间,使这个空间的圣息稀薄了十数倍,仙界法则对他们的制约增强了十数倍,顿时使他们的实力猛降。
这一次连傲无心都色变了,“你居然能引动仙界本源能量?”
“你知道的有点迟了,你不该打我姐姐的主意,本来我拿走玲珑塔就算了,也懒得和你们计较什么,你却非要替你那个废物儿子找回面子,那把你大圣的面子也搁在这里吧,我现在的境界修为,既便仗着绝品仙器也不可能留下你,但留下你那个废物儿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面对包括傲无心在内的三尊大圣,方堃还迎刃有余,不知这一刻惊瞎了多少人的眼珠,东彦龙狠不能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不再出来。
万天姿、东彦娇她们完全傻掉了。
万战天和东瀚天相对苦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能再小觑了。
东玉川阴着一张脸不知在琢磨什么,他为自己之前的决定深感后悔。
但他可是天界的十大伪圣之一,说过的话不能当放屁啊。
他侧转过头狠狠瞪了一眼东彦龙、东玉江、东玉海他们,唉……
形势的变化太快太快了,谁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
七大妖圣,鬼长天、罗百烈被空间秘门所困,傲无心被方堃缠住,进退不能,白骨魂鞭和幽冥河车两件下品圣器被方堃放出的两团紫芒锁困,任其飞窜突撞,也没有任何能逃逸的迹象,紫芒团还在凝缩,说明它们的抵抗力越来越弱了,不用多久,这两件圣器也要易主。
谁又能想到,方堃居然是这趟古妖之域夺宝的最大赢家?
此时,傲无心迫不得已,也祭出了自己的中品圣器‘妖神冥矛’。
那边被空间门户重重锁困的傲世刚也祭出他的本命大法器‘大荒妖刀’来,这也是一件下品圣器,傲家也不止一件下品圣器,不然配称妖界第一大势力?傲世刚是傲氏培养的继承人,他手里有圣器也正常。
“小辈,你很好,你能逼我祭出大法器,你足以自傲了。”
无边凶威正从傲无心手中的‘妖神冥矛’中释放出来,他是真怒了。
方堃嘴角一抽,笑了,“没用的,我虽然灭不了你,但你想要冲出我的封困,基本没有可能,你的中品圣器也发挥不出多少威能,古妖之域的仙界本源之力会不断的灌注进来,等百倍加强了这里对你们大圣的制约,你们就不战而降了,任我宰割,什么大圣,一堆狗屎。”
傲无心不再言语,手腕急颤,瞬间洒出亿万矛尖,想要捅破紫色空间壁,但发现紫芒空间壁无比弹韧,哪怕他深扎万丈进去,也不能击穿。
而反弹回来的雷殛威能,却在不断消耗他的圣元。
傲无心终于色变,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今天要栽大跟头。
一头撞进了古妖之域,好象掉进了他们谋划已久的一个陷井之中。
先是虚道永出手,又出言激怒自己,就是诳自己本尊现身?
不过现在想这些没用了。
傲无心不愧是妖界的第一妖圣,拿得起,放得下,他道:“你待如何?莫非还想把我们七大妖圣都留在这里?哼,血天寻,你马上出手,我们往日的争纷一笔勾消,还有烈云飞,傲氏与你们一切过节抹消。”
这一刻,他不得不出言与血天寻、烈云飞联手了。
血天寻手里的血牝阴莲非同小同,若与傲无心联手,有可能突破封困而出,不说还有一个烈云飞,关键时刻,妖族诸圣也能团结一心?
方堃却朝血天寻露齿一笑,“这位姐姐要送我一件圣器吗?”
他这话,就是警告。
方堃出语威胁,他有这个资格,鬼长天和罗百烈,还有傲世刚,他们三个现在已经身陷危局,即便傲无心出手,都不能给予他们援助。
可恨的是他们被仙界本源法则之力制约的太厉害,无法发挥出大圣的真正修为,这叫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川被犬欺。
在这种情况下,傲无心没办法才向血天寻和烈云飞出口,愿意和他们抹掉争纷恩怨,只要他们相助在古妖之域脱身。
傲无心的话有多大可信度,血天寻和烈云飞也不甚清楚,傲氏人也是出尔反尔惯了,在妖界的名声可不太好,赖帐没信誉倒是极出名的。
而方堃这时就占着主动,也不知他怎么能与仙界本源有联系,古妖之域的仙界本源法则越来越强,妖界大圣们苦不堪言,自保是没有问题,但是在方堃祭出紫芒威能的压迫下,他们自保都成了眼下最迫切的问题。
最要命的是鬼长天、罗百烈、傲世刚有丢失掉本命大法器的可能了。
要是三件下品圣器被掠夺去,这对妖界的实力又是一大打击。
血天寻心念电转,与烈云飞交换了一个眼神。
下一刻,血天寻的神念传到了方堃脑海,“我们合作一把,如何?”
“愿闻其详,姐姐请讲。”
“你能动用仙界本源能量,深不可测啊,够资格与我合作,我与烈云飞、铁玉罡,和傲氏他们一直对立,只是傲氏在妖界的底蕴太深厚,家族中都不止一位大圣,但最厉害的是傲无心,这次若能将他留在古妖之域,我们就能结成盟议,妖界那边,以后你来发展,我与烈铁二圣全力支持。”
“好吧,姐姐,我也说个实话,我倒是想留下傲无心,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你也看出来了,我只能将他困住,没有灭他的能力,亿那件中品圣器威能很大,如果他没有了这大法器,又落在古妖域,我还真有收拾他的办法,你若肯与我合作,助我抢了他的‘妖神冥矛’,我就能永久的将他留在天界,没了傲无心的傲氏,我相信你们几个联手,就能打压傲世宗了?”
“你有把握抢下他的‘妖神冥矛’?”
血天寻也是一惊,这小子胃口不小,要抢下傲无心的中品圣器,更要永久留他在天界,意思是失去了中品圣器的傲无心会被他灭杀。
如果真能将傲无心永久留下,血天寻倒是愿意合作这一次,说起来她真正的大敌不是天界,而是这傲无心,能一劳永逸解决了此人,冒险也值啊。
“我的紫芒能量你看不出玄机吗?若困住你,你有脱困的自信吗?”
“这个,我承认没有。除非我能发挥出大圣的全部实力。”
“那倒也是,我目前还是仙君,我若晋升天如至仙,对抗大圣也不算什么了,我的实力,你应该能看出来,我一但成就九阶圣仙业位,初阶大圣也能一把捏死,这么说有点狂妄,但我有狂妄的资本,”
“你的紫芒来自一件更强大的法器,但我不知是什么品级的法器。”
“我如果说是绝品圣器,你信不信?”
“绝品圣器?我去!”
血天寻心头大震,此人真要怀有绝品圣器,那可是自己不能得罪的。
她又传过神念问,“仙界本源为什么助你?这太奇怪了。”
一界本源,是无比强大的能量,它怎么会随便承认某一个人?更别说动用它的能量,这简直是个无法理解的秘密。
“仙界本源修练出了模糊的自我意识,这事,你也是知道的吧?”
“是的,我们妖界一些大人物都知道这个情况。”
“那就好,为了表明我与你合作的诚意,我可以告诉你,我晋升仙君时,仙界本源意识要抹杀我,被我身后的强大存在直接拘魂镇压,日前,我把仙界本源灵魂从意识中汲取出来,刚刚就在玲珑塔中,让他和四阶妖圣互拼,我渔翁得利,也可以说,现在没有仙界本源灵魂了,它的纯意识已经被我融炼,换个说法,我就是仙界本源,仙界本源就是我,玲珑塔四阶妖圣已经归属我麾下,我正让五行神尊助他融和玲珑塔器灵之躯。”
这秘闻太是惊人,血于寻都听的有点傻眼了,仙界本源就是你?你就是仙界本源?天呐,这、这、这……什么?还有五行神尊?
“你、你说的五行神尊是……”
“就是那个接你一击的人,是五行神尊本命魂融合了五行天王鼎器灵之躯的转世,也可以说他就是五行神尊本人,也是我的人……”
五行神尊都是你的人?你、你、你……
血天寻都要崩溃了,“那你、你是……”
“我是这一纪元的紫极雷霆大帝,紫芒能量来自于紫极雷帝神符。”
“啊……我明白了,明白了……”
这些消息太过惊人惊心,血天寻差一点没有消化掉。
方堃进一步把神念传过去,趁热打铁,“我的目标是成神,什么妖魔界或天界,只是过渡一下,既然你在我势微的时候能与我合作,我不吝啬给你好处,甚至让你血妖山成为我在妖界的代言,之所以与你合作,之前你没有接受傲世刚的拉拢去找我姐姐的麻烦,我觉得你还不错,他们,哼,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古妖之域的仙界本源之力越来越强,他们给我的紫极雷阵封困没可能脱身,我暂时奈何不了傲无心,却不等于永远奈何不了他。”
血天寻心惊肉颤的,这位,原来是这个纪元的紫极雷霆神帝?
神帝传承,天呐!
最要命的是他怀有绝品圣器紫极雷帝神符。
“你、你那小戟是……”
“开启紫极雷廷的秘钥,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
“这么说,你已经开了雷廷之府?”
“不错,府已经开了,勅封规制也正常运转,我的女人或我的麾下,只需要言出法随的勅封就能晋阶,雷廷直接灌顶,再没有修练的必要。”
血天寻艰难的吞了口唾液,心下在琢磨,自己想要晋升二阶大圣,遥遥无期啊,如果……她怦然心动,她知道紫极雷廷勅封的神奇,不是假的。
“你后宫中,女人不少了吧?”
“有一些了,你是大圣,你若肯预订我后宫的位置,仅次于九宫娘娘的三十六帝妃可以给你一个,你日后也不用考虑晋升的问题,只要我晋升,帝妃就会被灌顶晋升,只比我低一个大阶,比如我晋升为九阶大圣时,你肯定是八阶大圣,九宫娘娘只比我低一个小阶,初中后颠峰这些小阶。”
“明白了,我、我可以预订一个三十六帝妃的位置?”
“是的,因为我目前女人虽多,也没有超过三十位,自然有位置,不过这趟天界之行下来,就有可能超过三十六位了,万天姿、东彦娇,是我要收入后宫的目标,还有皇宝渝、虚灵琼我也不会放过,都是绝资天娇啊。”
“那我是不是比她们早?可以当姐姐?”
“哈哈,你现在同意,你就是姐姐,因为你先入宫的嘛。”
“好,我同意了,”
血天寻是干脆的个性,她又道:“我还有两个妹妹,天淑、天涵,都是伪圣,你能不能一并收下?也予三十六妃位?”
“问题不大,答应你了,不过,前提是她们的贞珠还在,这是入我后宫的标准,不然就没多大意义,我又没时间去和她们谈情说爱,只能是先上车再补票,这么说,你能理解吧?”
“当然,你这么说,我也才更信你,好,我们血氏三姐妹,以后是你的人了,天寻见过大帝,在这不好行礼,容后再补。”
“哈哈,那没有什么,那个烈云飞、铁玉罡,你能拉拢住吗?”
“他们和我本来就是战盟,共同对抗傲氏,进不进雷廷先不说,纯粹合作眼前这一场,也没有问题,我和他们说。”
血天寻整理了一下要说的话,直接给烈云飞铁玉罡他们传去神念。
二人略一思索,很快就回复同意了,这是他们在妖界崛起的机会,要成大事,哪有不冒险的?瞻前顾后,始终成不了大器,干了。
“他们同意了。”
“好,我假装把你们封困,你们也进玲珑塔中去,助五行神尊一臂之力,把四阶妖圣融躯速度加快,那收拾傲无心就没有悬念了。”
“可以。”
他们这番神念交流,也是电花石火的快。
傲无心这时又在暴叫,“血天寻,你们考虑好了吗?”
“好,我们就……”
血天寻回话的当儿,方堃小戟一抖,遮天紫芒垂落,直接就将她和烈云飞、铁玉罡全罩住,他们齐声惊呼,纷纷祭出法器要反抗。
但紫芒猛的一缩,下一刻就钻进了方堃身体里去。
“啊……”
傲无心大吃一惊,“你……”
“你们也进来吧。”
紫芒之幕在下一刻就遮天蔽日了,把傲无心、傲世刚、鬼长天、罗百烈、黄岐天一齐卷住,这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最后关头,鬼长天和罗百烈突然放弃了大法器,双喝一声‘走’!
他们居然放弃了大法器不要,使出了损寿折元的逃命大法,双双留下一团血雾逸出古妖域逃走了,这可是大毅力大决心,下品圣器都丢了啊。
也是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他们演的戏好,吓的他们做出选择。
黄岐天略一犹豫就和傲世刚被方堃吞噬了。
傲无心是不可能放弃他的中品圣器‘妖神冥矛’的,他不会认栽的。
开玩笑,中品圣器怎么能放弃掉?拼死也要一搏。
妖界七大妖圣,居然被方堃一扫而光,全部吞噬,简直就吓死了人。
“他有大法器,竟然能收拘七大妖圣,但要压制住会非常困难吧?”
“这人太厉害了啊,怎么就把七大妖圣全吞噬了?他有什么法器?”
“此人不会是有上品圣器吧?那傲无心可是妖界第一妖圣,他都被吞噬了进去,另几位更不用说了,就是不知他能不能压制住啊?”
“怎么可能压制住?那是七大妖圣啊,只是古妖域不知怎么了,仙界本源之力强大了许多,还在不断的增强,大圣的威能就发挥不出来。”
“也是,要是能发挥出大圣的能力,那他就不可能吞噬镇压他们。”
“此人也真是变T啊,这些妖圣即便不能发挥真正的大圣威能,也比伪圣厉害,但此人只是小小仙君境界,他是怎么做到的啊?”
“的确是太变T了,小仙君,就能把大圣吞噬镇压。”
“那玲珑塔也消失了,是不是被他得去了啊?”
“对啊,玲珑塔呢?真被他得去了?”
“不行,玲珑塔里无数圣宝,让此人得去我们岂不是白来了?抢!”
“抢?你够资格去抢?七大圣都被镇压,你算什么呀?”
“我们这么多人,他就一个人,他扛得住?”
“那你上去试试?”
“我不去,我等着别人先上,我猫在后面,瞅空子好了。哈哈。”
在场的人一个也没有散,但都盯着场中发威的方堃,他们相信方堃不会得到了秘藏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去,他想走,别人也得让他走啊?
还有十二伪圣呢,还有诸多古老家族的势力,谁不想分一杯羹?
但是想分得拿出实力来,方堃把七大圣都暂时镇压了,还怕这些人?就怕他们没人敢上来打劫,实力就摆在那里的,吓死人的说。
之前鄙视方堃的那俩人,一个个都不敢做声了,尤其是那个东彦龙,目光都在躲着方堃,脑袋半耷拉着,好象萎了似的。
东氏一族人更是无地自容,之前针对东彦娇,到傲无心现身后,东玉川更表态把东瀚天、东华秀、东彦娇都逐出神皇东家了,免受牵连。
可谁曾想到,东彦娇之前护着的那个小子,是这么牛叉的一个人物。
早知道这样,巴结东彦娇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将他们父女逐出?
现在悔之晚矣,东玉川一张老脸也是挂不住了,心里就把几个兄弟和东彦龙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一次东氏的损失可大了啊。
不说别的,就东彦娇这个‘弟弟’,日后在天界必占一席之地,却是万盛商会将他牢牢拉住了,偏是因为刚才的事,东氏和万盛也撕破了脸。
多少年的联盟之势,却在一次危机中分崩离析。
东氏不仅没因此捞到好处,还把大的好处拱手让给了别人。
现在就算东氏要收回之前说的话,也要东玉川老脸够厚,即便他脸皮够厚能收回之前的话,也要东塌在东彦娇父女肯原谅他们,可能吗?
东玉川心里悲叹一声,不可能了,东瀚天东彦娇是什么脾气他清楚。
万战天也没想到事局转变出如此微妙可喜的形势。
此时,他们这些人还都给方堃笼罩在他的紫芒蛋罩中呢。
这个玄奇无方的紫芒蛋罩自成一片天地,秘蕴神奇的阵法,威能生生不息的运转,在蛋罩中的每一个人都受益极大,有一种被洗淬的舒畅感。
这不影响他们观察古妖之域的一切动静,蛋罩是透明的,没隔绝他们的视野和感官,一切都没有变化,只是被紫芒蛋罩笼罩在其中。
十多尊伪圣望着方堃的目光都在变化。
七大妖圣一被吞噬,他们也知方堃消化不了,但也没人敢招惹他。
明摆着,方堃还有余力呢。
这边罩着万战天的紫芒蛋罩是准备让傲无心破解的,他没敢接赌。
这能量罩都没有收起,只能说明方堃还有余力。
谁敢轻捋虎须?
众生百态,尽在方堃眼底。
他望了一眼硬撑天界尊严的虚道永,笑道:“虚圣,可敬!”
“年轻人的天下了,我是老朽了。”
“在这个世界,没有年轻和老朽这一说,寿命都以亿年计,何为老?虚圣心胸气魄令我钦佩,今日之后,虚圣之名定将流传万世。”
“今日盛会至此告一段落,我虚氏子弟,即可全部离开古妖之域。”
他摆明了态度,就是说虚氏要退出这次夺宝,不跟方堃争什么。
虚圣一退出,等于给其它伪圣们做了一个表率,就是我不争了。
虚浮道永都不争了,别人当然要慎重的考虑这个问题。
实际上方堃已经立了威,基本没人敢抢着再出头。
锋过天、星镇世、大东皇、邵云生、阳破乾这几个伪圣,互视了一眼,也萌生了退意,主要万战天肯定站在方堃那边了,现在是天界中势力自己的斗争了,没有外人,魔界的强者,居然一直没有出现,奇怪了。
不过也能想象到,妖界七大圣突然被吞噬进一件奇宝之中,本来就想当黄雀的魔界强者,心惊之余,自然不敢再冒头出来,也怕下场凄惨。
可以说方堃一显神威,已经把有形无形的存在全部震慑了。
这次不说四阶妖圣的秘藏全便宜了方堃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妖孽,七大妖圣都不知要被他搞掉几个?真正是发了横财,这小子胃口真不小。
虚道永一挥手,就要领着虚氏虚道门的人离开。
方堃却道:“灵琼姐姐可愿意留下来,替虚氏分润一些奇珍?”
虚灵琼嫣然一笑,“还有这种好事?”
“那必须有。”
方堃微笑,接她话道:“你与虚圣,硬扛着天界的尊严,准备搏命不计后果,不计一切得失,我怎么能让虚氏空手离开?”
“好,我留下来,父亲,你们先回去吧。”
虚灵琼答应留下。
虚道永微微颌首,朝方堃道:“小友若至虚道门,我扫径相迎!”
关系就是这么结交下来的。
在场诸人太多的都傻眼了,方堃要分给虚氏奇珍?
虚道永更请方堃至虚道门做客,这是在订盟议吗?
大人物说话都是一言九鼎的,他们简单的两句话就决定了一桩大事。
下一刻,虚道永袍袖一卷,将在场中的虚道门人卷尽,撕开古妖域界就消失无踪了,伪圣就是这么强,随时随地都能裂界而去。
方堃又望向皇宝渝,“宝渝姐姐也请留下,共享奇珍。”
刚才就她和虚氏父女宁死不退,这阵儿都有了回报。
皇宝渝点点头,“好,我也留下,盛情却之不恭,能与阁下结交,也是我皇宝渝的幸事,父亲,你们也先回去吧。”
她对皇逸天道。
皇逸天一脸喜色,女儿有机会亲近这位新崛起的人物,对皇氏有极大好处,既然人家都说了‘共享奇珍’的话,多少都能分润一些东西吧?
皇逸天也不做停留,领着皇氏一众强者就离开了,个个一脸喜色,小姐与那人有了交情,日后皇氏也等于有了一个强助啊,还与虚道门结下了情谊,今日小姐的行为,让一众皇氏强者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然后,方堃衣袖一挥,皇宝渝和虚灵琼就给他的能量扯进了紫芒蛋罩之中,和万战天一众人在一起了。
而且紫芒蛋罩奇速一涨,将万盛商会所有强者都笼罩进去。
方堃才转过头,望向虚空深处,“魔界的朋友不准备出来就滚吧!”
原来,他早就发现隐在虚空异度空间中的魔界强者了。
谁都知道魔界的强者早就来了,只是人家不现身,谁也没办法。
方堃这时候一语道破,在场的诸人也没有多意外。
果然,虚空之中传来一缕冷笑。
“阁下真好的好段,居然把妖界七大圣都吞噬进你的法宝中,你就不怕撑坏了?别人不敢说,傲无心拥有中品圣器,你觉得你压制得住他?”
方堃一撇嘴,“你就别说风凉话了,你的本尊已经离开,只留下一个神念化身,想在这搅风搅雨?你真以为我眼瞎了?”
话落时,方堃一挥手中小戟,一道横裂虚空的紫芒暴起。
下一刻,古妖域的虚空中现出一只巨硕无朋的大戟,横过万里天际,那威势能把仙人活活吓尿,紫雷暴闪,金雷狂炸。
轰隆隆的巨响声中,古妖域虚空深处,被一戟撕开,一个魔气人形在无数人视野中碎崩分裂,他惨嘶了一声,象是给狗咬了尾巴似的。
“啊……好,小子,敢毁我神念分身,这帐,给你记着。”
“你比傲无心更不堪,连面也不敢露就跑了,不过你比他聪明。”
“废话,我当然比他聪明……”
魔息渐渐散尽,‘聪明’两个字收了尾,一切恢复了平静。
那边锋过天、星镇世、大东皇、邵云生、阳破乾等人能从声音中分辩出这个魔界强者是谁,原来此魔竟不敢现身,留下一个神念分身,想挑拔离间天界的诸仙,但方堃又露了一手,直接击裂他的神念分身。
同时也显示了实力出来,那一戟之威,是超越了下品圣器的奇威,包括锋过天在内,都不确定自己能接下一戟的攻击。
之前方堃也说了,那小戟是一件绝品仙器,他们无不忌惮啊。
此人虽是小小仙君,但有绝品仙器在手,伪圣也奈何不了他,何况现在万战天,皇宝渝、虚氏都与之有了交情,他们刚才还保留的一点夺宝的心思也都消散殆尽,看来古妖之域的盛会,就这么落幕了。
锋过天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大人物,当下道:“锋氏退出。”
他话罢就裂空闪身,带走了锋氏一众门人。
还有好多世家豪门,这刻也知道锋过天一走,基本没戏看了,谁想捡漏也没有机会了,走吧,还等人家请你共享奇珍?别做梦了。
哗啦一下,上万的强者,纷纷退走。
星镇世、大东皇、邵云生、阳破乾、燕真罗、玄道元这些伪圣,也纷纷挥手带着各自家族的强者撤离古妖之域。
最为难堪的是东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个个无比尴尬。
东玉川一张脸阴晴不定,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老大,我们也撤吧?”
东玉江在他身后提醒着。
东玉川朝方堃望了一眼,心中一叹,这人刚现身时,跟着东彦娇,自己就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不同到这种程度。
他微微点头,准备撤走时。
方堃的目光却望了过来,同时抬手,小戟一指。
这一戟指的正是东彦龙。
还没有走的人都要替东彦龙捏一把冷汗了。
小戟上紫芒闪耀,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障碍,直临东彦龙。
等东彦龙心惊要躲避时,已经被紫芒覆体。
“啊……饶我!”
东彦龙惨叫一声。
方堃只是冷哼,手里的小戟晃着划了一个小圈,那紫芒陡然收束,变成一个三寸大小的紫芒球,也将东彦龙缩成一个三寸大小的小人。
紫芒球悠悠飞向方堃,东氏一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包括东玉川。
那边紫芒蛋罩中的东瀚天、东华秀都看到了这一幕,只是将头扭开。
东彦娇嘴张了张,最终也没有开口。
“活该。”
倒是性直的万天姿喷出俩字。
万战天瞪了爱女一眼,万天姿俏娇的吐了吐舌头,把脸藏老娘东华秀的胳膊后去了,她早对东彦龙不满,看他不顺眼,故有这样的态度。
东玉川心念电转,突然开声,“东彦龙,不尊礼法孝道,妄为人子,辜负了东氏这些年的培养,就此逐出东氏,永不召回,我们走!”
这是他所能想到与万盛商会万战天和东瀚天东彦娇父女妥协的唯一商策,唯有将东彦龙这个祸根先清除出去,再找族中与东彦娇关系好的子嗣去游说她,倒有可能挽回一些东西,总比就此决裂的强吧?
眼看东瀚天东彦娇父女傍上了新崛起的这个小子,以后东氏在天界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尤其跟万氏闹翻,家族子弟的修行资源怎么办?
再说了,得罪了他们,就是其它势力也准备打东氏的落水狗,苦也!
东氏放弃了东彦龙,先行离开,古妖之域基本就清静了,剩余不多的强者们也纷纷散尽,只剩下了紫芒蛋罩中的万氏他们。
方堃这时一挥手撤去了紫芒蛋罩,对万战天道:“万商主是我天姿姐姐的父亲,我就尊称一声万伯父吧,还有东伯父,万伯父先让下面人撤离了吧,你们也都留下来,我还有话要说。”
“伯父一称实不敢当,方小友如此逆天修为,万某也是汗颜无地,你们都回去吧,秀夫人和陵氏三姝留下来。”
之前陵宝素问方堃和陵莹的关系,他有听到,所以留下了陵氏姐妹。
万无殇也准备溜之,却被万战天喊住。
“你给老子留下,混帐东西!”
万战天一直不满他和东彦龙混在一起,东彦龙受了惩罚,他岂能这样就便宜的放过?何况之前和东彦龙站在一起针对过方堃。
怎么也要给方堃一个交代吧?
东华秀秀眉一蹙,不论怎么说,万无殇也是她亲儿子。
她心里要是不担忧那是假的。所以手一紧,就捏住了万天姿的柔荑。
万天姿无比聪明,手被母亲一捏,就知道母亲在担心她这个儿子。
但是在方堃面前,万战天怎么也要有一个态度。
他怒瞪着不成器的儿子,“滚过来。”
万无殇吓的腿都软了,噗嗵一下,就跪倒在母亲东华秀身前。
“娘,救我啊!”
他知道,除了她娘,谁也救不了他。
“我废了你这孽畜!”
万战天大怒,挥起了手掌。
“方堃,你这混蛋,还不快救一下我哥?”
万天姿开声了,她知道父亲生哥的气是因为他得罪了方堃。
方堃一翻白眼,“哎唷,天姿姐,这是你们家的事,我插手合适?”
万天姿上前一步护着万无殇,让父亲下不了手,她又对方堃道:“不是我哥让我来大道界,你认识我这个姐姐?还说不管你事?”
“呃,这样也算啊?好好好,我替你哥求个情,那个,万伯父,看我的薄面,就饶了你儿子吧,不然你家这个小母老虎,跟我没完啊。”
他这话说的好象多可怜似的,让众人啼笑皆非,刚才他大施神威,把七大妖圣都暂时镇压进了法宝之中,这会儿又说怕万天姿跟他没完?
这么牛一个人,居然在万天姿面前是如此态度?
皇宝渝、虚灵琼都觉得不可思异。
东彦娇也没想到方堃这么给万天姿面子,真好象是她小弟一样。
万战天也不想严惩自已儿子,但在方堃面前是没办法,即便方堃有了这个态度,他仍道:“叫小方你见笑了,此子疏于管教,不惩治他一下也不行,等我回去再收拾他,”
万战天袍袖一抖,绕过爱女就把万无殇吸入了袖筒里去。
这边,封困着东彦龙的小紫芒球粘在小戟尖上。
方堃就瞅了一眼东彦娇,“这个,彦娇姐,我之前也说过不和他计较什么,只是这小子无视亲情的心态实在是让我恶心,不过,有你的面子在,我也不能把他怎么着了,姐你自己处理吧。”
他一撩小戟,那小紫芒球就飞到了东彦娇手里去,处治权给了她。
东彦娇感激的看了眼方堃,又望向父亲,意思问他怎么办?
“他的生死已经与我无关,娇儿,你回头问你母亲吧。”
东瀚天态度淡然,似对东彦龙早死了心。
东彦娇知道父亲的心思,也不多说什么,就收了紫芒球进‘囊’去。
这时,在场的就是万战天、东华秀、万天姿、东瀚天、东彦娇、陵氏三姝、皇宝渝、虚灵琼和方堃了,再没有别人。
“诸位随我一起入玲珑塔吧。”
方堃小戟一挥,暴起一团紫芒,将他们裹住就消失在了古妖之域。
不过在临开时,他看了虚空某处一眼,脸上露出个古怪笑容。
他们前脚离开,古妖之域虚空一阵波动,出现了三尊魔神一样的强者,一个个身上都散荡着凛冽且强悍的气势,魔息横盈虚空。
“怎么说?”
“此子深不可测,镇压七大妖的同时,还能一戟破了魔圣神念分身,他果然留有余力,但他就算再厉害,也只是暂时封困着傲无心,不可能把他怎么样,如果傲无心就此陨落,那此子的崛起就势不可挡了。”
“妖界七尊大圣栽在这里,必定乱成一锅粥,我们要不要去……”
“暂时还是看看情况吧,通知我们在天界的所有眼线,盯着万氏和这个小子,对了,还有紫薇法廷,有任何异动,立即禀报上来。”
“刚才此子离开,视有意无意看了我们藏身之地一眼,似发现了我们呢,如果是这样,这小子是个大患,我们魔界要早做准备啊。”
“天界势力也要出现新的变化,古妖域这场事,对不久之后的天外天时空乱流争夺‘圣魔诛仙剑’影响极大,我们要回去早做准备。”
“是啊,这小子一但在这次收获得巨大,等天外天争夺圣魔诛仙剑时就更有了资本,我们魔界怕不能十拿九稳,要不要通知上界派人来?”
中间那魔者哼了一声,“你觉得需要通知吗?圣魔诛仙剑是什么东西?有多重要,上界不知道?要我们去多嘴?那压根不是我们能去争夺的奇宝,上界即便没可能下来更高阶的大圣,但二三阶的大圣肯定会下来,这一点毋庸置疑,尤其是佛龙两界,都盯着圣魔诛仙剑呢。”
“龙界居然也在前不久晋升为‘准圣级’界,与我们魔界妖界平起平坐,不知有多少条老龙就潜回了龙界去,致使我们魔界实力大损。”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龙界晋升准圣级界就早够资格了,只是龙界本源一直没动静,这次不知是受了什么剌激,居然突然晋升了半级。”
“据闻,龙界本源比仙界本源都要多一个纪元的苦修,同样拥有了自主的意识,而且已能化出半龙形态,这次晋级,可能预示了什么吧?”
“不错,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走,马上回去,召开魔圣大会。”
三尊老魔乍现乍消,古妖域恢复了寂死。
一缕若有若无的紫芒从三魔消失去逸出,现为方堃。
他无声一笑,“原来如此。”
原来他还留了后手。
‘天使王城’曾是天使王族七大神器之一。
天使王族是昔世神界中最强横的种族之一,诸天万界之中都响彻天使王族的威名,七大神器撑起天使王族的荣耀和辉煌,诸族无不仰望。
但也是因为天使王族太过强势,在‘神魔大战’中成了众矢之的,遭至多方势力的联合攻袭,而天使王族的七大分支也不能合七为一,各自为战,最终却是受到了毁灭性的重创,在亿万的种族势力中,一但成了公敌,悲惨下场就可想而知。
可以说在神魔大战中,第一波就遭受毁灭性打击的就是‘天使王族’。
后来演化到神界诸族的全面血战,终至神界崩毁……
在那次旷世血战中,‘天使王城’受到巨大创伤,结果降了一大阶。
降阶使得‘天使王城’变成了现在的绝品圣器。
虽然是绝品‘圣器’,但其本质仍是神质。
但因其受到的损伤巨大,其威能也大打折扣了,‘绝品’的特性是保留降阶前的‘本质’,但不具备降阶前的威能。
即便如此,绝品之器也是同境界法器中的顶级王者。
方堃的‘紫极神符’也和‘天使王城’一样,保留神质,是绝品之圣器。
这些降阶后仍给保留完整的法器,都是混沌开天时的先天物质,天地宇宙中就没有能彻底损坏它们的力量,它们的本质是无法被破坏的,宇宙毁灭它们不灭。
非先天物质的话,一但降阶必然残缺甚至碎为齑粉,不会保存的那么完整。
‘天使王城’的强大不言而喻;
不过作为天使王分支之一,虽为正统,但也没有达到完全支配天使王族全部资源的高度,拥有七大神器的七分支力量,谁都是正统,谁都想成为一统七的天使皇王,所以七大分支的矛盾是根本上的,几乎不可化解,哪怕在毁族命运降临时,他们都选择血战至死,而不是牺牲自己保护其中哪一支,他们都认为自己应该被其它几支奉献生命来保护的那一支,所以七大天使王分支的命运都一样,全灭。
族灭不代表器灭,象‘天使王城’这种先天物质锻造的绝世神器,是怎么都骨灭不了的,最多就是降阶降阶再降阶,降无可降时恢复到‘先天物质’的形态。
先天物质没有大或小这个概念,它们都是可以无限大或无限小的神奇存在。
天使王城大时可遮天蔽日,小时一如微尘,肉眼根本找不到它的存在。
此时,姬丝娜的修为境界已是半尊仙,她所能催动王城的能力也大幅提升,比在天使域时,强大了千百万倍,这刻一催动王城,王城如斯响应,发出嗡的声音。
在天使域时,她只是皇级修为,现在是‘半尊仙’境界,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又有尊仙境界的方堃帮助她一起催动,天使王城诸多的秘密立时展现。
在这之前,天使王城就是一座类似城堡的空壳子,似是天然的城堡,也不具备什么特殊功能,而且随着王城的扩大,城堡中的各色建筑也逐一显形。不过再显形也就是多一些‘建筑’,其它的也没有什么。
现在姬丝娜的修为大进,境界完全不同,又有方堃的帮助,能催发的效果比以往大是不同,使‘天使王城’的一些基础功能都露出了本来面目。
首先,金黄色的光芒从各色建筑中迸射而出,以前看似普通的阁楼亭台,再也不平凡了,在金色光芒的溢散中,它们都显示出了强悍的生命力。
所有建筑都不是死物,而是赋于生命力的活物。
在王城最中间的地方,以前的‘神庙宝塔’更露出峥嵘辉色,塔身上那些带翅膀的浮雕图绘似都活了过来,栩栩如生,似随时都能脱塔而出变成真正的活天使。
神庙之塔也变的无比浩大,耸入王城中的无尽虚空,根本看不见‘顶’。
凛然的王皇之威严从塔中弥散而出,就是方堃和姬丝娜现在的修为境界,也感到这种无形的威严压迫的他们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这仅仅是塔身光芒的威严。
哪怕天使王城现在只是一件绝品圣器,也不是他们的低微境界能抗衡的,因为他们距离‘圣阶’境界还差的太远,就是九阶大圣在绝品圣器面前也要存着敬畏。
姬丝娜虽然握有开启‘天使王城’的秘钥‘众神权杖’,但她现在还不属于天使王城的真正主人,她现在只能算是王城的‘控制者’,比任何人更有资格支配这王城罢了,因为她握有秘钥‘众神权杖’。
这众神权杖是雅廷流传下来的众神宝物,可见雅廷一系一直就是王城的传承后裔,而两三代雅系神史也不过十万年,在‘天使王族’璀璨的生命历史中只是一朵小浪花,根本不值得注意,也可以说‘众神权杖’这秘钥流传出去也就这么十万年之内的时间,雅系神们渐渐悟到众神契约中的神奥和众神权杖的威能功用。
姬丝娜是雅廷的第三代神王,但她所知的‘天使神史’也仅仅是一丁点皮毛。
如果不是有‘众神权杖’,她都没可能带走这震烁今古的‘天使王城’。
当然,要说谁最有资格执掌‘王城’,当世之上还是属她为最,因为她是众神权杖的主人,而众神权杖是开启王城的秘钥,也可以说姬丝娜是最有资格成为天使王城主人的人,这个没有之一,她就是唯一,哪怕她现在还不是‘王城之主’。
此时一经催发,王城皇廷圣庙才开始真正显现其傲世的威严。
和此时显露的威严相较,以前的王城就是一座普通的城堡,虽也气派非凡,令无数凡修仰望,但不及现在万分之一,曾在皇廷圣庙中主事的那些存在,包括主持大政的美蒂诺在内,也被无上威严从皇廷圣庙中驱逐出来,他们的修为太低下,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显化威严的‘皇廷圣庙’之中。
皇廷圣庙的无上威严不容亵渎,小小凡人哪有资格入主?开什么玩笑。
所有天使域的过亿子民,都只能站在溢满金芒的王城大道上,一个个无家可归的可怜样儿,他们曾熟悉的‘家’也不再熟悉,真正的显化出有别于‘凡’的威势威严,让他们只有顶礼膜拜的份儿。
那威势金芒正是王城本源溢散出来的,此时的王城才是真正的不容侵犯。
执掌着众神权杖的姬丝娜,就是临时主人,随着她修为境界的提升,她能渐渐深入王城的秘核,逐步控制它,到最后让它完全承认自己是它的主人。
不过现在远远还办不到这一点,除非她境界到底九阶大圣的高度。
绝品圣器,最低也要九阶大圣来掌控。
现在能临时掌控这王城,凭的就是‘众神权杖’这件绝品仙器。
姬丝娜携手方堃,一‘步’迈入了溢散着神秘威芒的‘王城’,因为有众神权杖的气息笼罩保护,所到之处王城威芒立即退散,似乎在迎接‘主人’一般。
金碧辉煌的皇廷已经大变了样,璀璨芒色无处不在,威严无处不显,一尊尊守护天使林立廷内外,凛凛气势令人望之生畏,他们都是王城本源能量所化,和方堃的那些雷廷护卫们一个性质,法器到了‘王城’和‘神符’这个高度,它们本源能量都内含法则,都是昔日主人经历不知多少亿年设计制造的结果,很显示都有完善的‘廷制’和法规,皇廷一现,与皇廷相匹配的护卫自然就出现。
“参见神王!”
看到执权杖而入的姬丝娜,威严冷酷的护卫天使们纷纷跪见。
这一刻,姬丝娜才找到了身为‘神王’的优势优越感。
因为这些跪礼参见她的护卫天使们,个个都是仙阶强者,而且这些护卫天使都只比姬丝娜本人低一个大阶,居然全部都是‘半金仙’的强大存在。
姬丝娜不能不飘飘然,半金仙啊,一眼望不尽数目的半金仙护卫们,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姬丝娜如何能不心潮起伏?
方堃笑道:“果然和我的神符雷廷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圣器本源能量所化形的‘机器人’护卫,不死不灭,无敌无量,娜娜你真成女王了啊。”
“本来就是。”
姬丝娜在别人面前还需保持‘威严’,但和方堃一起时,就没必要,这是她男人,她可以很随意的与之交流。
方堃又道:“我看这王城的法则规制,不会比我的雷廷差多少,而你的众神契约本来就有勅封功能,估计一但勅封都会提升境界,紫薇法宫那里你可以退出来了,以后专心管理你的天使王廷吧。”
“亲爱的,你是说,我一但勅封我的人,他们的境界会大幅提升?”
“不错,天使王族的勅封制度可能是最久远的,雷廷勅封制度也可能效仿天使王族的,天使王族的力量还有信仰之力,这是最早的豢兵形式,信仰愿力化为实质是天使王族一种至高手段,当初我在五阴墟遇险,就是靠你隔着时空传递过来的信仰之力才化解的危局,这是纯精神的力量,跨越无尽时空,甚至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非常之霸道厉害,女王大人,以后要罩着小弟哦?哈哈。”
“那必须罩,谁叫你是我男人呢?嘻嘻。”
俩人说说笑笑,显得轻松无比。
手挽在一起的他们,有一种血脉相融相连的无间感受。
“娜姐,王城应该有一些强大的所在,但以我们现在的修为境界,所开启的功能也不过是它的九牛一毛,因为我们的境界太低,这王城是和我那紫符一样级别的存在,秘宝不知藏了多少,本源能量不知多么雄厚,娜姐你通过勅封就能把你想培养的人都培养出来,哪怕是凡人,一经你的‘金口勅封’也要飞越境界成为仙阶强者,被王城本源法则直接灌顶,但被勅封之后,只能永久忠诚于你,否则打回原形甚至身死魂消,这种规制是不可违背的,我也曾受众神契约的勅封为‘天王’,并永久的赐与了众神守护之铠,从某种角度说,我算半个天使廷的人,但似乎不影响我成为雷廷的‘主人’,也没有受到紫极雷廷法则的排斥,莫名其妙。”
“亲爱的你身份不一样嘛,那紫极雷帝不也是守护你?而你并不是他的衣钵传承,这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性质,而你也是这一代雷廷的新主人,他只是旧主人吧,不管怎么讲,我总觉得你身份超然,不受种种局限,是这样吧?”
“好象只能这么解释,不然也说不通的。”
具体怎么个状况,方堃自己也说不清呢。
“王城开启了基础功能,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是足够了,十二守护神也不用再藏着了,可以放出来直接勅封他们提升境界,亲爱的,你不会反对吧?”
姬丝娜询问方堃的意见,是因为十二守护神中男神们,大都暗恋自己,她怕方堃吃醋,所以在勅封他们之前,得问问男人的意思,这是对他的‘尊重’。
那些小人物,方堃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什么暗不暗恋,也就是他们心里面想一想而已,哪个敢真的亵渎姬丝娜?那纯粹就是找死行为。
倒是说,那些人对姬丝娜也是忠心耿耿的,他们想不忠心都不行,因为他们的力量来源是众神契约本源,姬丝娜‘金口’一开,随时能剥夺他们的一切。
说白了,他们都只是姬女王的奴隶,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姬女王的平等待遇。
“无妨,他们都是你的麾下,你怎么安排都可以,我怎么会有意见?”
“那个阿沙迦对我有一些暗慕之念,亲爱的,我怕你……其实你知道,除了你我不可能和任何人再有……你懂得的,亲爱的。”
姬丝娜含蓄的表达自己对方堃的忠贞不二。
方堃微笑,“我自然是知道的,我获得你这只处女神都那么费力,他们?哼,想也不想的,想多了只会惹恼我们的姬女王阁下,什么阿沙迦,他在我眼里吗?”
“那倒是,亲爱的,他们和你怎么比?天神和蚂蚁的差距,你就安心吧。”
得到男人的表态,姬丝娜的心情更为舒畅。
“娜,你自己折腾吧,我去看看紫薇宫和御剑天堂的事处理的如何了。”
“好呢,亲爱的,你去吧。”
方堃一闪而没。
姬丝娜深吸了一口气,手一挥,把秘修的雅廷系麾下都放了出来。
这次给予他们勅封,她的班底就真正的出台了。
十二守护神中换了好几个,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她们三个,因为入了方宅就不适应充当姬女王的守护神了,所以上一次,姬丝娜责成赫弥尔另选三女神上来接替她们三个的守护神之位。
另外,阿沙迦因为得罪方堃,也被姬丝娜剥夺神位,由阿利斯泰顶替了他光神的位置,不过后来阿沙迦又恢复了守护神位,塔罗斯的冥神之位被姬丝娜撸了,给了阿沙迦,毕竟这阿沙迦对她忠心不二,即便他招惹了女王的男人,姬丝娜也还会擅护于他,还有哈迪斯转世的阿克斯也被拿下,由一个叫图塔的小神接替了他的海神大位,这个图塔和阿利斯泰一样都是雅廷神史中的英雄,故被重点培养。
天使域时期,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三个被方堃派回给姬丝娜相助她管理天使域,但因为修为不够高,而一直在秘修之中,倒是由天使域的美蒂诺在掌权。
美蒂诺毕竟是天使域的土生土长的‘土著’,用是必须用的,要是全换成了陌生人,也不利于姬丝娜掌控‘天使域’过亿子民。
不过一直以来,她的十二守护神的实力都是参插不齐的,根本得不到重用。
这次算是真正的开启了天使王城圣廷,掌握了圣廷勅封,姬丝娜有了重塑班底实力的资本,这对她以后掌控天使域非常有利,她也有了成为天使域主人的资格。
首先被召唤出来的十二守护神,是以水火二神赫弥尔和罗迪丝和首的,她们俩也算是方堃的小情人了,故得姬丝娜的‘重用’,替她管理诸事诸务。
十二守护神中,以前最受宠信的阿沙迦因为得罪方堃被撸了一次,虽然再次恢复了神位,却不敢再恃宠生骄了,现在也要看赫弥尔和罗迪丝的脸色。
六大男神中除了阿沙迦掌‘冥神’位,新上来的阿利斯泰掌光神位,图塔掌海神之位,其它三个没有变,雷神还是斯忒罗佩斯的转世雷德斯,战神是阿瑞斯的转世费尔斯,死神是帕罗,他们三个。
六女神新晋的三个顶替了福丽波、海菲亚和艾瑞芙,分别是替了福丽波的新月神弗卡丽、替了海菲亚的新风神蒂娜亚、和替了艾瑞芙的新阴神谢尔菲;
当然,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她们三个也没有剥离信仰,所以仍算是雅廷的神。
姬丝娜通过信仰契约能控制她们三个,除非她们剥除信仰。
‘王城圣廷’有它自己的规制体系,神位、神职等等,和雅廷完全不一样的。
和‘王城圣廷’相比,昔日的雅廷就狗屁不是了。
十二守护神对这金芒溢散的威严神殿,充满了震骇和心惊,那种气派气势是昔日雅廷根本不可比拟的,圣廷至高王座上的姬丝娜,更是浑体弥散着皇王的无上气势,一脸圣洁不亵渎的神圣模样,她手执的众神权杖更散发出凛凛圣威。
“诸神,我现在掌控王城圣廷,一切按新法新规制来,十二守护神转为圣廷十二‘神王仙使’,因勅封系统受境界限制,你们现在只能是‘仙使’,现在,我以天使神王的名义,正式勅封你们为‘神王仙使’,法则降临吧!”
轰隆隆!
十二人的脑顶上一处虚空打开,强大的能量灌顶而入,给他们洗毛伐髓提升境界修为,这种勅封提升,完全无视‘仙界法则’,境界直接连窥。
本来他们连凡修皇级境都不是呢,可是这么一灌顶,就直接入了仙阶。
元罡境、次元界、执位境连续进窥跨越。
最后一个个都晋升入了‘巡天金仙’境,做为神王仙使,圣廷灌顶赋于他们与神王同一大阶的资格,顷刻之间,十二尊‘金仙’初境就诞生了。
无敌无量的元气充溢在他们身体经脉之中,他们都有了一种举手投足就能撕开乾坤天地的自信,这就是巡天金仙的‘自信’,他们在永恒不灭修行路上迈开了第一步,他们的力量本源就是王城圣廷本源,只要不背叛圣廷,他们就几乎不灭。
十二个仙使跪低,额头触地,虔诚无比的向神王叩首谢恩。
“归座吧。”
‘仙使’是神王最亲信的使者,可以说是心腹之臣。
十二使座升起,他们统统归位。
方堃并没有完全离开,他留下一缕紫芒寄着自己的神念在古妖之域。
他临走时故意望了眼他们藏身的虚空,告诉他们被发现了,但不准备把他们怎么着了,这样他们还真以为方堃就此离开了。
他们也没想到方堃还有一缕神念留下来打埋伏,倒是让他听了些消息。
魔界要召开魔圣大会,以应付即将到来的圣魔诛仙剑之争。
有了古妖之域的前车之鉴,魔界众圣想要拿回他们魔族大圣的法宝,就要准备的更充分,不然,古妖域的这一幕还有可能上演。
佛界龙界要参与天外天夺宝的话,那麻烦就很大了,龙界不说,是半圣级界,最强者也不过是初阶大圣,佛界就不得了,那是圣级界啊。
佛界要来人参与争夺圣魔诛仙剑,过来二三阶的佛圣都不奇怪。
不过圣界法则比仙界法则更要坚固万千倍,想破开法则壁障出来可不容易,境界越高的,受法则压迫越大,越没有可能出来,反而是境界低的才有机会出来,所以二三阶的佛圣是最有可能出现的,三阶以上就几乎没可能。
暂时来说,风平浪静了,乙斗星狂暴末世,还没有出现。
方堃与诸人一起返回大道界,一起降临在了他临时栖身所在‘法廷’。
那个水波屏的画面并没有因为方堃进入古妖之域而消失,它是独立存在的,方堃返回,也是由水波屏里走出来,所以发生在古妖域里的一切,陵莹和紫妙涵也基本上都看到了。
尤其方堃最后吞噬七大妖圣,简直骇人听闻,看得她们目眩神摇。
似乎一切都结束了,但大家都知道方堃把七大妖圣镇在法器中,必然没多少余力做其它的事,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这几只妖圣。
除了跑掉的鬼长天、罗百烈,实际被封困进来的是五位妖圣和傲世刚。
这就几乎将妖界的颠顶强者一网打尽了。
万战天和东瀚天,都认为还有他们不能了解的内幕,并非表面那样。
就方堃突然出把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一举吞噬的情况来看,有点不符合之前与鬼长天、罗百烈的情况,尤其血烈二人,都是仅次于傲无心的妖圣,比鬼长天、罗百烈要厉害不少,鬼罗都在挣扎一番,最后更弃宝施展遁法自损寿元的逃掉,血天寻和烈云飞他们又怎么会轻易封困?
这里面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当时的情况变化太快,没人来得及去琢磨,事后一想就会发现漏洞。
只是更多人被‘事实’震惊,就不往那方面想了,只以为方堃太厉害。
“请诸位过来,就是分润一些利益给大家,都坐。”
方堃双手摆了摆,陵莹的仙君大殿两厢,就幻现多尊法座。
之前东彦娇和万天姿有过被沾屁股的经历,但经历了刚才的古妖域事件,她们方堃完全改观,这家伙要收拾自己两个人,还用这种小手段?
倒是被他法座洗淬的那番,回味无穷,受益不浅。
万天姿本来是天如境中期,被洗淬之后就隐隐达到中期颠顶了。
东彦娇也感觉自己到了圣仙大强者的颠顶界限,差一丁点进窥小圣人。
万天姿率性一些,这时道:“大家注意一点,这法座会沾屁股哦。”
除了东彦娇之外,其它正准备入座的人均是一楞。
东彦娇微微侧首,无声一笑,她这神态却说明没有什么。
方堃翻了个白眼,对万天姿道:“天姿姐,你是得了好处还卖乖啊?摸着良心说,你坐完之后,是不是受益了?我这在法座可不是谁想坐就能坐上去的,我真要谋算你和彦娇姐,上次就让你们坐‘封神座’了。”
“呸,你敢封困我试试?”
万天姿又露出娇憨本性,琼鼻还皱着,朝方堃瞪眼睛。
“姿儿不得无礼。”
万战天多少有点心虚,方堃是能与他这伪圣平起平坐的大人物,甚至还要超越伪圣,万天姿这么说话,万一弄的方堃面子上下不来,如何是好?
“我才不怕他,他说过是我弟弟的啊。”
万天姿果然是天真,弄得万战天哭笑不得,人家逗你玩你也当真啊?
东华秀拍了拍爱女小手,柔声道:“姿儿乖些。”
万天姿倒是很听娘亲的话,嘟了下樱口小嘴。
方堃已经在上首座上落坐,哈哈一笑,“你记着我是你弟弟,那就对了,我被东彦龙欺负时,你和彦娇姐都第一时间跳出来护着我,我心里暖暖的,有姐姐们护着的感觉真好啊,你们护我一时,我就护你们一世,以后谁要想欺负你们,先要问过我方堃答不答应,”
他这态度表达了对万天姿东彦娇的维护之情,也隐晦表达了一层意思。
护一世的说法,大家都很明白。
万战天当即表态,“能得小方兄周全一世,是天姿和彦娇的福份。”
东瀚天也道:“战天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小方兄人中之龙,天姿和彦娇能与小方兄结缘,对她们来说就是天大的奇缘。”
的确,能遇上这么一个男人,是任何女人的大奇缘。
万天姿和东彦娇都冰雪聪明,听他们几句话就把自己两个人的终身给订了下来,她们不免俏面飞红,相视了一眼,窘的够呛。
但连万天姿这娇蛮性格也没有再说什么,显然心里很满意方堃。
陵莹站在方堃身侧,面对师尊陵宝素三人,不免有些愧色。
方堃自然察觉到这种微妙,他就转过头对陵宝素道:“莹姐的师尊,我也必随她敬之,之前,我有把紫薇法廷纳入我雷廷麾下的念头,后来听莹姐说,师尊及师叔三人都是万商主的妾室,若让莹姐挟带紫薇法廷投我,必陷她入背师忘祖之地,我便与莹姐商量,这事做不得,如此名声背负,心要有多黑才承受得起?我和莹姐说,你可以净身出来,日后荣辱与我共,我奉上五枚‘天如至丹’给宝素师尊,替莹姐谢过这些年的培育重恩。”
他手掌一翻,五枚天如于丹就呈于掌心之上。
天如至丹,五枚。
这是何等阔绰的出手?
想当年万战天为得一枚‘天如至丹’,奔波无数界,寻了万千年,最后才斥诸巨资买下一枚,可谓费了无数精力与时间。
可现在方堃手掌一翻就是五枚‘天如至丹’,这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
陵宝素都吓的跳了起来,“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陵莹能与方圣结下奇缘,又怎么能用这些奇珍来衡量?紫薇法廷也没有什么,方圣看上了,便让陵莹带过去,我相信这点嫁妆也不算多,夫君会支持我吧?”
陵宝素多聪明一个人,这时候自然不能拿了五枚天如至丹和陵莹把界限划清,那是替万战天得罪方堃,就算把紫薇法廷当了陵莹嫁妆也值啊。
万战天也欣然大悦,笑道:“就怕这嫁妆小气了些,让小方见笑。”
这人也是会说话,完全认可陵宝素的处置方式,五枚天如至丹是不凡,但毕竟有局限性,对圣仙以上的强者没有什么大作用了,不若卖方堃一个人情,他从别处补一些奇珍过来,对他们有用的,就比这天如至丹更强呀。
陵宝素这时对陵莹嗔道:“你这丫头也真是,为师就那么刻薄寡情?”
“不是的,师尊,”陵莹也急了,忙解释,“只是我违背了师尊意愿与方郎相好,怕不容于‘法廷’,又怕这事拖累了师尊,才……”
“我是你师尊,一世是你师尊,你非要带走法廷当嫁妆,师尊也不会小气,也会给万盛商会这边一个说法,只是师尊怕你给人骗了,人资两失,才在之前替你寻个好门户,现在你自己找到更好的,前议就不提了,夫君,你觉得呢?”
前议是把陵莹许给了万战天儿子万无殇,她这候提这话,就是让万战天当场表态废了前议,日后就没什么说法了,毕竟万无殇的母亲是东华秀,而东华秀的爱女万天姿也要入方堃的后宫,陵莹就未必能获得专宠。
万战天道:“陵莹是立了大功的,前议自然废止不提,此后我们万盛商会要与小方多方的合作,一些狗屁倒灶的龌龊之事不能再有了……”
他这是摆出了长期诚意的合作态度。
尤其女儿万天姿能嫁给方堃的话,那就是翁婿关系,万战天还怕什么?但是万氏子嗣也不都是有远见卓识之辈,不乏私利心重的目光短浅之辈,就象万氏与东氏多少年的关系,如今还不是分崩离析?之前谁又想到过?
有时候哪怕有姻亲关系,面对生死危机,人家还是选择背盟。
古妖域的经历,给予万战天很深刻的感慨,倒是没想到虚道永会站出来力挺力扛,果然是有第一伪圣的心胸气魄,直面死神,巍然不动。
过后,万战天还得去一趟虚道门,与虚道永进一步交集。
在生死关头,才能看出谁可交,谁不可交,万盛商会与虚道门的关系可以预见会朝好的方向发展,经此一事,万盛商会不仅没被打击,还得到了虚道门的交情,更与新崛起的方堃有交情,收益可谓极大。
现在又被方堃叫来分润奇珍,不论多与少,也是古妖域之行的补偿。
方堃这时望向皇宝渝、虚灵琼,“二位姐姐不要拘谨,我有心与二位相交,也不掩饰我对二位的倾慕之情,你们或心有所属,但也拦不住我单方面对你们的欣赏,而且今日分润奇珍,也不受私情影响,你们不肯便宜我,我也要认你们做姐姐的,就这么简单,至于分宝一事,还有内情,稍坐。”
他直是这么说,越显心怀开阔无私,倒叫皇宝渝虚灵琼另目相看了。
他等于告诉二女,我看上你们了,你们要是愿意,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们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还会认你们当姐姐,分宝也照旧。
这种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二女面皮再厚也要发烫,都不敢接话。
方堃这时正色又道:“玲珑塔还有什么内幕内?你们马上就知道了,血天寻,你来。”
他一扬手,雷霆虚空中现出一个黑洞,血天寻就从里面钻出来。
大家都是一震,血天寻居然和方堃有暗议?
万战天和东瀚天互视一眼,微微颌首,只有这样才符合他们的猜测。
血天寻身上弥散着大圣的气息,无比强烈,有种让人透不气的压迫之感,在紫极神符空间中,她丝毫不受仙界法则的压迫。
这里虽是紫薇法廷的大殿,但实际上被方堃罩进了紫极神符之中。
只是众人都茫然不知罢了。
方堃随手一指,左下首就多了一尊法座,请血天寻入坐。
他才道:“之前,我与血天寻约立暗议,才有血烈铁三圣被我吞噬的一幕出现,其实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样,我虽有些能耐,但也没厉害到那种程度,毕竟我还现在还只是仙君境界,在傲无心开口要血天寻出手时,我也给血天寻传达神念,立下暗盟,目前我虽奈何不了拥有中品圣器的傲无心,但他被困在我大法器里,这辈子也休想生还,这是不铮的事实,妖界的形势会如何变化,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可以去主导,我也会全力支持。”
然后让大家消化这些,他转头对血天寻道:“融躯还没有完成?”
血天寻微微摇头,“怕不是一时半刻能完成的,就算我们全力出手鼎助,也要十天半月甚至更长的时间,四阶妖圣一但融躯成功,天界就留不住他,他也会受到圣界法则的召唤,那时又如何?”
方堃淡淡的道:“我就是让他去圣界,提前给我建立一点小势力,也好我过去落脚,总比两眼一抹黑的强吧?”
“就这么放他走,他不会有异心?”
“异心要有够强的实力来支撑,五行神尊都要跟着我混,他就算有异心也要先破掉我的‘禁神法则’,不然的话,他没有资格起异心。”
血天寻倒抽了一口冷气,“禁神法则?”
“没错,是雷狱镇仙殿的‘禁神法则’,用在小小一个四妖圣身上,是不是感觉有点可笑?没办法,我太弱嘛,才是仙君,四阶大圣我可打不过,真打起来,你都够叫我喝一壶的。”
血天寻轻笑,“你要没有那件宝贝,我肯定打得过你。”
“你就别欺负我了,大圣打仙君,你也不怕这么多人笑话你?”
“谁叫你这仙君如何变T呢?好吧,我们说正事,我准备与和烈云飞铁玉罡先回妖界去,不能让鬼长天、罗百烈他们抢了先机。”
“这两个家伙拼着损耗万年修为祭出逃生秘法,更舍弃了下品圣器,也不容易啊,那你们就先回妖界去,这边的事我处理完就去一趟妖界。”
“好,我在血妖山恭候夫君的大驾!”
夫君?
满殿中人都是大大一震,血天寻和方堃定了姻缘?
他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了。
初阶大圣下嫁一个小仙君,这是旷古奇事,旷古奇缘吧?谁听说过?
还是妖界排第二的妖圣,实在叫人不敢置信啊。
方堃笑道:“就这么点小秘密,你还给抖了出来?”
哪知血天寻露出罕见的女儿娇态道:“不抖出来你不认帐怎么办?”
方堃就翻了白眼,“我小小仙君,敢不认你大圣的帐?”
“不好说,傲无心都比我厉害,也给你封困了歧异来,我算什么?”
“好吧……”
方堃笑了笑,“诸位,那我就隆众介绍一下,血妖山大当家的血天寻把她自己许给我了,还替她两个妹妹血天淑、血天涵要了我后宫的位置,嗯,也就是说我把血氏三姊妹给霸占了,改日大婚,请诸位喝喜酒!”
这个消息是相当的震惊,方堃居然娶了血妖山山主血天寻为妻,还有她两个‘伪圣’妹妹,那方堃的实力可是陡然暴增。
就算他去了半圣级的妖界,也能横着走了,老婆是血妖山女大佬嘛。
万战天和东瀚天互望了一眼,不由苦笑,这个方堃厉害了,在那种衡量形势的变化,就和血天寻这样的大圣搭成了交易,主要还是他有大资源大背景,不然又怎么能叫血天寻这样的强势人物动心?
就照这形势来看,万盛商会失去了东氏联盟,却得到方堃的友谊,是一件非常庆幸的事,东氏在关键时只会扯他后腿,而方堃却给予他助力。
血天寻听方堃当众宣布,才眉开眼笑,这大妖圣者居然这般妩媚。
“事不宜迟,我就与烈云飞铁玉罡先回妖界去。”
“嗯,”
方堃点头同意,随手捏出一团能量,直接轰进血天寻身体,“这是仙界本源法则,你融入自身,以后都不会被仙界本源排斥,可来去自如。”
“太好了,夫君,我们妖族在天界的分支‘血海妖廷’就烦劳夫君去整顿一下,主事的仙君是傲世门人,也有我的人……”
“小事,把傲氏的人拿掉,扶你的人上位,就这事吧?”
“谢谢夫君啦,嘻嘻!”
血天寻娇笑起来,一点没有大圣的威仪,象撒娇的小女人。
方堃半转过头对陵莹道:“莹儿,你记着这事,回头去处理一下。”
“谨遵夫君法谕。”
陵莹正色回应。
这边血天寻起身,向陵莹微施一礼,“血天寻见过姐姐。”
陵莹吓了一跳,“这、这个我可当不起……”
方堃接过话来,“怎么当不起?夫君我家法如山,入门只排先后,不论修为高低,血天寻敢对姐姐不敬,我把她腚子剥出来给你抽一顿。”
“哎呀,夫君,可否给我留些薄面?”
当着这么多人,说剥出腚子给抽一顿,那可是大圣的屁股啊。
方堃莞尔,“那就要敬着先入门的姐姐们了。”
“是,天寻敢不服从家规。”
大圣在这帮着方堃立后宫规矩,有给万天姿东彦娇甚至皇虚二女看的意思,让她们先弄清楚了方宫的形势,别等进来后闹出夭蛾子收不了场。
方堃又对血天寻道:“你与烈云飞铁玉罡说清楚,我助你们应付傲氏一脉的势力,也没有吞并他们的意思,当然,愿意与我结盟我也欢迎,不愿意也分他们一杯羹,妖界傲世门的利益你们去瓜分,我不介入。”
“不联合烈铁他们,血妖山也孤掌难鸣,我自与他们讲清楚。”
“多些给他们也无妨,血妖山流下传承基业便可,你们姊妹终要跟我去圣界这更广阔的天地,也没必要得罪谁,死敌的话,就灭尽。”
最后一句话,霸气十足。
“谨遵夫君法谕,那我先去了。”
“去吧。”
“诸位,我先走一步!”
血天寻向在场的诸人打过招呼,就飞出大殿消失。
“血圣慢走!”
“一路顺风!”
万战天他们也客套了一句。
大家重新坐定,方堃才道:“说实话,玲珑塔秘藏的本身就是这件中品圣器,而且现在是完整的七妙玲珑塔了,其它的,四阶妖圣有一些积蓄,都不够他自己用的,要去圣界立足,他也是捉襟见肘,没什么给我们瓜分的,我们要分润的是妖界送来的几件圣器,鬼长天的‘白骨魂鞭’和罗百烈的‘幽冥河车’,黄岐天的‘妖灵圣域’,傲世刚的‘大荒妖刀’这几件,傲无心的‘妖神冥矛’暂时不好夺下,但那件你们就别想了,算我的,哈哈,其余四件,万氏东氏各一件、皇氏虚氏各一件。”
居然是要瓜分妖圣们手中的四大圣器。
虽然跑了鬼长天和罗百烈,但他们把本命大法器都丢了下来。
本来万战天、皇宝渝、虚灵琼他们以为,只能分润一些圣丹什么的,不想内中有这么多曲折,玲珑塔的秘藏根本动不了分毫,但要是能分润一件下品圣器,那胜过多少圣丹啊?这瓜分结果远超他们的想象。
方堃借此合纵联横,自然不会吝啬几件下品圣器。
他看上了四家的女儿,这等于是给她们四个下聘礼呢。
一件下品圣器的聘礼,虚道永也抵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力度太大了。
对于天界大势力来说,一件下品圣器是他们用来镇压宗门气运的大法器,是无可比拟的存在,嫁十个闺女也换不来这一件下品圣器啊。
虽然聘礼这一层意思没有挑明,但在场诸人心中都是有数的。
之前方堃也表达了对四女的意思,谁要是装傻,也没办法,那就别接这接烫手的圣器,接,就要入方堃的后宫了,人家不提这话,你自己也得把话讲清楚了,谁也不是傻子,这是能糊弄过去的吗?
皇宝渝和虚灵琼事前也没有想到能分到一件下品圣器,都震惊不已。
万战天和东瀚天在心里感叹,这方堃日后必成大业,就凭这份拉拢人心的手段和气魄就自叹弗如,难怪人家一出场,就有底定大势的能力。
皇宝渝先口道:“没想到方圣出手如此惊人,我都不敢主,先要问一问我父亲的意见,叫方圣见笑了。”
她口称方堃为‘圣’也不为过,因为人家的实力已经超越伪圣了。
“无妨,宝渝姐直管与皇圣商议。”
方堃也知这是大事,人家要和父亲商量是可以理解的。
他又对虚灵琼道:“灵琼姐也可以与虚圣商议再定。”
“好。”
二女就在座位上,把心讯送了出去,与各自父亲联络。
万天姿和东彦娇的父亲就在场,倒不需要她们再去请示,直接由她们父亲作主就可以了,两个大美女这时都微微低了头,不敢看方堃了。
万天姿便传神念给东彦娇,“姐,这家伙也没个羞臊,自己就提这种事,你说这脸皮得有多厚啊?他家规矩还那么多,我们要不要去啊?”
刚才方堃对血天寻都那种态度,不敬姐姐要剥出腚子来抽,变T啊。
东彦娇回她,“你觉得这事还有咱俩作主的余地?”
“也是啊,这家伙直接和我们老爹商量呢,也不顾我们的感受,回头我们一起找他算帐,对了,姐姐,这家伙太富有了,刚才直接拿出五枚天如至丹啊,吓死人了,舅母的毒残说不定他也有办法,你和他说说?”
“你觉得现在说合适吗?我看还是等等,私下里再给他说。”
“有什么合不合适,我们都快便宜他了,舅母就等于他丈母娘啊?他要是不管就说不过去,你不好开口,我和他说啊,我才不怕他呢。”
万天姿就是这性子,倒是东彦娇有些抹不开脸。
但是东彦娇也心疼母亲的残毒之躯,这些年一直拖着,她生死不能,心中有多痛苦?有一线救治的希望,也是不能放过的啊。
“回头我找他说吧,你向他说我的事,他又怎么想?”
“那好,你跟他说,我也帮帮腔,总之不能叫他白占我们便宜啊。”
这妮子的想法就是这样,嫁过去就是被方堃占了她的便宜。
可她老子不这么想,能把女儿嫁给方堃这种强势人物,他求之不得。
万战天也是利索性子,当下道:“小方你提出此议,我与瀚天兄就应下了,天姿和彦娇以后就是你的人,这事我们订下来,至于大婚选什么日子,你来决定便是,华秀,你有没有意见?”
东华秀笑道:“我没有意见,夫君是一家之主,定夺便是。”
万战天一笑道:“我不是怕你回了家和我闹腾啊?”
东华秀就白了夫君一眼,嫣然一笑。
在场的几个人都笑了。
陵宝素、陵宝珠、陵宝天三姊妹也因为陵莹占了先机,心下甚喜,五枚天如至丹是奇宝不假,但她们坚拒不受,收了就是和陵莹划清界限。
而陵莹有这样的丈夫,以后还怕没有她们的好处?眼光得放长远啊。
这时,陵宝素发现自己看不透爱徒的修为深浅。
“莹儿,你的修为似有提升?”
她这一问,就引的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到陵莹身上。
陵莹对师尊道:“夫君栽培,莹儿服了一枚天如至丹,现在已经是半圣仙之境,师尊你看不透,是因为夫君授了莹儿他自创的‘大阴阳法’太过神奥玄妙,才有现在的境界。”
“啊?半圣仙了?你从仙君直接迈了一大阶,到达半圣仙的高度?”
陵宝素惊的大张了嘴,这种晋升奇速是不敢想象的,就算有天如至丹也不可能吸收这么快啊,躯体经脉根本扛不住天如至丹药效的肆虐吧?
谁都知道修行只能循序渐进,没可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那会撑死。
“夫君自有改造体质的秘法,直接助我融炼了天如至丹完全吸收。”
这个就太变T了,直接炼淬吸收?这得需要什么样的体质?
万战天也吃惊的盯着方堃,苦笑道:“贤婿好手段。”
这就贤婿了?
万天姿差点羞的躲她老娘怀里去。
方堃谦虚的道:“只是雷威改造,莹儿目前是半雷质体,这也是成圣修神的必要基础,雷威通五阶,是改造体质的最佳手段,大家现在坐的法座都隐蕴无上雷威法则,久坐自然会被洗淬体内杂质,改造体质。”
“好一个法座,这就抵得上万千奇珍,我说坐着这么舒畅,原来还有如此玄妙,以后没事我就找贤婿你坐坐,比自己闭关去苦修可强多了。”
“岳丈这话见外了,你把你法器给我,我置一座雷霆秘阵在法器之中,岳丈便可随时随地的自我改造,用不了多久就能转变为半雷质躯。”
“奇缘,真是奇缘啊。”
万战天赶紧把自己的大法器‘战圣天剑’取出来给方堃。
方堃接过来,信手在剑体上一抹,一道紫芒就钻进战圣天剑,数息之后就见战圣天剑表面溢出寸许长的雷丝电焰。
“成了。”
他把战圣天剑递还给万战天。
万战天接剑时手就一震,讶然失色,“好厉害的雷霆法阵,居然使这剑的威力增了数倍,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啊!”
他如获至宝一般,手指轻捋着剑刃,感受着那雷丝电焰的威能。
“法阵自蕴法则,自行运转造化玄机,生生不息,只要剑在身上,它就会对岳丈你时时刻刻的洗淬,好处无穷,奥妙无方。”
“多谢贤婿了,今日奇缘,令我窥见一丝圣机,他日成圣,实拜贤婿所赐,客气话我不多讲了,日后,万盛商会就以贤婿你马首是瞻。”
万战天这话又让皇宝渝和虚灵琼惊震了一下,他等于带着他的万盛商会投了方堃,这要是传出去,必然要成为震惊天界的最大消息。
这时,皇宝渝起身,道:“方圣,我与家父勾通,愿接受分宝。”
虚灵琼也起身道:“方圣,我也代表虚氏接受分宝之议。”
“好,那我就不和两位姐姐客气了,你们先请回转,这边事了,我就亲自上门去见二位姐姐的长辈。”
他等于说我会亲自带着聘礼去求婚,你们回家静候便是。
皇宝渝和虚灵琼俏脸都红了起来。
方堃双手一扬,两团元气打入她们身体去,“这是两团仙界本源法则,你们融合入自身,以后就不会受到仙界本源的排斥,但想要象我这样对仙界本源之力指如臂使,暂时还没有办法,只能等我们婚后了。”
那意思就是等我们合体之后,你们才有可能驾御仙界本源之力。
二女更是娇羞,低声应过,双双就离开了,各自回家不提。
方堃这才双手连挥,把一团团仙界本源法则打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身上,“大家融合了仙界本源法则,以后晋升境界的仙劫就会温和许多,不用担心神魂俱灭之类的,弊端是不经历仙劫,就会少一些磨励。”
万天姿道:“那也比被雷劈死强吧?”
她这话引得大家轰笑起来。
“姿姐多虑了,我掌握仙界本源法则,劈谁还能劈你?哈哈。”
这一下,人更笑翻了。
万战天这时起了身,“贤婿,这边事了,我得回整顿一下商会和家族诸事,天姿和彦娇就留下来跟你磨励吧,对她们来说是难得的机会。”
老万也不怕方堃不给他下品圣器,所以就要先离开了。
东瀚天也起身道:“我也得回去一趟东氏,被家族扫地出门了,总得把我那点破烂收拾收拾,彦娇娘亲也在东家,一并要接出来的。”
方堃道:“东岳翁且留一步,我还有话说。”
他要留下东瀚天说话,万战天也不担心什么,就先领着东华秀和陵宝素三姊妹走了,东华秀临行前还嘱咐女儿万天姿莫使小性子,要听话。
万天姿噘了下嘴,我还没嫁呢,你们就把我丢这任那家伙欺负啊?
万氏几个人一走,陵莹也说去处理‘血海妖廷’的事借机离开了。
大殿上就只剩下四个人,方堃,东彦娇、万天姿和东瀚天。
他道:“我观岳丈天赋,修为应不止于此,只是缺乏足够元气积累,晋升都几乎没有瓶颈存在,东氏乃神皇世家,没穷到这种地步吧?”
“一言难尽……”
东瀚天苦笑。
“我来说,我来说……”
万天姿接过话,就把舅舅是大情圣的前前后后都道了出来,自从爱妻谷天韵残毒之后,他就把大量修行资源用在为爱妻续命上面了。
方堃听罢,“原来如此,明白了。”
他看了一眼东彦娇,绝秀美人儿美目蕴储着晶莹泪珠,倒叫他心疼。
“我陪岳丈和彦娇姐走一趟东氏。”
姬丝娜的班底,除了十二守护神,就是三十六神和七十二小神。
在‘未来城堡’被挪移进‘琉璃界’之后,一起到底的异世的其它班底也就被她收进了私有的空间秘修,这次‘王城圣廷’开启,这些人都要被勅封。
姬丝娜从‘地球’带来的就是这些人,连她自己在内,共一百二十一个人。
神王仙使勅封之后,三十六神进入圣殿,他们中的五位晋升了‘仙使’,就是顶替了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塔罗斯、阿克斯他们,所以只剩下三十一位。
塔罗斯、阿克斯被囚禁,福丽波她们三个暂属‘外人’,都没在勅封班底中。
“……我以神王的名义正式勅封你们三十一人为圣廷执法官,受仙使的统领,协助诸使管理圣廷诸务琐事,法则降临吧!”
又是一番大灌顶,昔日的三十一‘神’成就了仙阶业位。
他们比‘仙使’要低一个大阶,都是‘法仙’的初境强者了。
七十二小神也在随后‘勅封’,他们被封为圣廷廷务官,境界比执法官低一个大阶,都是仙阶第二重‘次元’境的初期。
他们掌握着廷务事权,和那些境界修为更高的圣廷护卫天使不同,因为那些都本源能量‘人’,没有自己的思想思维,就一个职责,守护圣廷神王。
而且那些圣廷护卫天使,只听神王一个人的命令,其它便是‘仙使’也无法命令他们,他们每一尊的境界修为都几乎和仙使一样,甚至更厉害呢。
终于,圣廷大殿上也有百多圣廷官员,姬丝娜这个神王才有了御使的对象。
“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出来。”
这三位方宅后宫的也要继续协助姬丝娜掌理王城圣廷。
她们和姬丝娜同夫,从某种角度讲,姬丝娜对她们更信重些,私下是姐妹嘛。
抛开私谊私情,她们仍是姬丝娜的麾下属从,这刻也不得不遵照礼规叩见神王阁下,因为圣廷神王是不容亵渎的。
三女一列,跪俯叩首。
“参见神王!”
“都起来吧,我以神王名义正式勅封你们为圣廷三大‘亲王’,协助本神王掌理圣廷诸务,福丽波亲王执掌‘司刑殿’、海菲亚亲王执掌‘教化殿’、艾瑞芙亲王执掌‘资宝殿’;法则降临吧。”
轰隆隆,圣廷法则降临。
亲王灌顶境界只比神王低一小阶,三人在瞬间就晋窥了‘金仙后期’境。
姬丝娜是半尊仙,也就是金仙颠峰境。
这三位才是姬神王的真正臂佐。
‘司刑殿’掌控圣廷所有刑法司法规制,生杀予夺,一手在握。
‘教化殿’掌控传功、教礼、祭祀等等。
‘资宝殿’分配一切修行资源等等。
不过‘资宝殿’现在只是个空壳子,因为王城宝库资源有限,甚至能不能开启连姬丝娜都不清楚,倒是最实权的是福丽波,因为她拥有了监管所有人行为的刑权司法权,而且福丽波一向以冷酷擅战称著,铁面无私,谁落在她手里,够呛了。
姬丝娜倒多少心思去处理太多的琐务诸事,诸事她定大方向,然后就是修行更高的境界,廷务琐事不能羁拌于她,其它人可以把心思放在廷务上,因为她们的修行以后不用费心费神了,受勅封系统提升,再不用苦修了呢。
只要姬神王的境界提升,勅封系统会自动提升所有受勅封的廷员境界。
果然这‘王城圣廷’和‘紫符雷廷’勅封规制差不多。
实际上这种规制系统的背后都有无穷资源的支持,不然的话根本不可能神奇。
在圣廷开启之后,姬丝娜的神念就感应到了‘三大殿’的存在,就是司刑殿、教化殿、资宝殿;
司刑之殿不用说,估计就是监狱所在,刑法所在。
教化殿是经芨秘典的所在,一切礼法规制的所在。
资宝殿无疑就是次源宝库,但是这资源宝库里有多少修行资源,还不清楚。
艾瑞芙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她听闻自己掌理‘资宝殿’就心里大乐了,分配修行资源啊,那是多大的权力?以后谁不得看我的脸色?哼哼哼。
倒是海菲亚的教化之功是个苦差事,福丽波的司刑殿掌着生死权。
姬丝娜威严的美目扫过众人,“仙使赫弥尔、罗迪丝,你们仍掌理圣廷政务琐事,其它十位仙使每三位协理一位亲王,司刑殿任重,阿沙迦随侍本神王。”
这最后的圣谕让阿沙迦差点没乐晕过去,随侍本神王,天呐,重重之宠啊。
这差事就和皇帝的心腹大太监一样。
阿沙迦一度失宠,这次又算重回颠峰了,他的脸立时就扬了起来。
所有人都扫了阿沙迦一眼。
随侍神王,他等于成了神王代言人,可以狐假虎威了,可以狗仗人势了。
此时,阿沙迦的心炙热起来,我的女神啊,你没有抛弃我呀,我太荣幸了。
和阿沙迦一样心里炙热的是十二仙使之一的阿利期斯泰,当初他能顶替阿沙迦光神之位,是福丽**荐之功,福丽波知道这个人暗恋自己,她虽无心,但也很欣赏阿利斯泰的英雄气概及坚卓毅志,认为此人未来成就不可限量,故才推荐他。
要说福丽波没一丁点私心也不是,毕竟暗恋自己的人,也能引到她的关注,她虽无心无意也怜其一片痴情,故回馈一些机缘给这个人,算是一种回报吧。
姬丝娜对阿沙迦也是这种心态,即便没有方堃,她也不会接受阿沙迦的爱,更不会与他去颠鸾倒凤,欣赏就是欣赏,认可就是认可,不会进一步演化出什么来。
如果不是方堃,无论是姬丝娜还是福丽波,以她们坚卓的意志,不会予任何男人那样的机会,她们更不会陷入Y乱的荒唐情Y之中。
这不代表她们就没有心仪或愿以身相许的男人,方堃就是这样一个让她们心动的男人,故此她们先后失守,甚至姬丝娜抛掉了什么‘处女神’的贞名。
女人们是女人们的心态,男人们是男人们的另一种心态。
女人们可能会因情而Y动。
男人们基本是因Y而情动,两者性质不同,前者还是理智的,后者就Y性了。
所以男人们可以不顾及任何感受的去‘嫖’,而女人们很难做到非理性的去Y,除非是生活所迫的去做,那是另一种心态,和情感没一点关联。
因被爱而受感动是可能的,但因被爱就去应酬就成了一种施舍,姬丝娜不会那样去做,福丽波也不会做那种傻事,因为她们都拥有太理智的头脑。
只有‘爱神’黛尔丝这个奇葩才是天生放D的性情,甚至时常的和三位以上的男神去召开联‘欢’会,她骨子里就Y‘浪’透顶,这种本性也不会轻易改变。
如今,黛尔丝仍是十二仙使之一,她没有被撸掉,是因为姬丝娜还念旧情。
这黛尔丝是阿弗洛狄忒的转世之身,在雅史中流传一种说法,说阿弗洛狄忒和雅典娜是同父异母的姊妹,也有其它说法说阿弗洛狄忒是雅典娜奶奶辈的,总之都是雅廷之神,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以姬丝娜的慈,不是敌对状态都不会计较什么。
昔世波塞冬和哈迪斯算是她的敌对,但也没把他们灭杀,只是囚禁而已。
从另一个受‘众神契约’必须忠诚于神王的规制来说,爱神黛尔丝没有背叛姬丝娜的可能,她最多就是本性放D吧,私生活不检点,而雅廷的Y史举世闻名,根本不算什么的,‘雅典娜’是从雅史中走过来的,见多不怪了。
如今虽说形势有了变化,但人的本性很难改变,尤其男神们的掠夺占有性,那是与生俱来的,根本改变不了,他们就喜欢爱神黛尔丝这样的个性,有时虽对其不屑甚至鄙视,可轮到他‘上’时,丝毫不计较那些,该硬的一点也不软。
包括阿沙迦在内,虽在心中眷恋姬丝娜,但对黛尔丝的勾搭的从不拒绝的。
雅神们的观念是很开放的,从来没把X事当成正事,随遇而欢都没有问题。
姬丝娜更不想管他们这些私行,以前不想管,现在更不想管,她一心就想恢复天使王族的昔世荣耀,真正能令她放在心上的男人只有一个,就是方堃。
麾下那些人的私行,只要不影响公务,她都可以无视之。
做为一名上位者,不可能和麾下们巨细无遗的去计较小节,那根本不可能。
最后,姬丝娜道:“圣廷诸务,各自分理,非重大事宜不必向我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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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廷之后,姬丝娜回到了‘神王殿’;
这是除了神王亲信近侍连亲王都不能随便进入的所在。
阿沙迦激动不已,因为他就是神王的亲信近侍,是守护神王殿的第一人。
哪怕是亲王如福丽波她们,想晋见神王,也要通过他的传报。
至于其它人就更不用说了,阿沙迦以后可以用鼻孔‘看’他们了。
黛尔丝基本是被边缘化的一个角色,但在阿沙迦重新获宠之后,让她看到了机会,她可以通过阿沙迦重新获得一些地位,三十一执法官,七十二廷务官,他们都有各自的派系,在过去一段时间,他们大部分都投入了罗迪丝和赫弥尔的旗下。
现在三大亲王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掌握了一定大权之后,分薄了她们的权势,尤其是资源配给权,十分眼热,致使太多人望向艾瑞芙的眼神也变了。
艾瑞芙喜欢被那些下位者敬畏的眼神看着,这才能刷自己的存在感嘛。
倒是福丽波海菲亚权势欲很淡,不在乎那些人怎么看。
十二仙使中,之前是罗迪丝和赫弥尔最强,现在因为姬神王对阿沙迦的重用,使他的地位大大上升,甚至盖过了赫弥尔和罗迪丝两个红人。
圣廷的基础是天使域的一亿多人口,执政的罗迪丝、赫弥尔还是很强大的,话语权相当之大,但是下一步,姬丝娜肯定要勅封天使域的土著们了。
天使域的土著是以美蒂诺为代表的,那些强者现在已经不放在十二仙使眼中了,他们都是金仙境界,那些凡修皇级和蝼蚁也差不多。
“神王……”
阿沙迦对姬丝娜还是异常恭敬的,但他从不掩饰眼神中对她的爱慕。
姬丝娜扫了他一眼,“阿沙迦,你是很聪明的人,我不希望你以后再做傻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对我的忠心我从不怀疑,但有些人是你不能仇视的。”
“是的,神王,我懂您说什么,您指的是‘方’,”
姬丝娜微微点头。
这趟古妖域盛事,东氏沦为了笑柄,在谛鼎天如大道三界传遍了。
回到了神皇山东氏家族总舵地,东玉川一张老脸还在发烫。
他知道自己这次误过了什么良机。
后悔什么的都没用了。
“……当务之急是怎么补救,补救懂不懂?你们懂不懂?”
在东氏长老大殿上,东玉川对几个弟弟吼着。
除了东氏五老,还有几个东氏的小圣人也参与了这个会议。
再就是主持族务日常诸事的东瀚玄,他是东瀚天的堂兄,背后的东玉江、东玉海他们的支持,废了东瀚天就立了他成为这一代东氏家主。
虽然东氏的大权还在‘东氏五老’手中,但有很多事务也是由家主东瀚玄做主的,他也参与家族长老会的重大决策,毕竟他也是小圣人嘛。
这次古妖之域发生的事,也令他感觉十分棘手。
谁曾想东氏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好象给当猴耍了一回似的。
不过让他心中暗喜的是东彦龙这小子被踢出了家族,那自己的儿子就没有强劲对手了,倒是有可能成为下一代家主的培养目标。
之前东玉川同意他出任家主,也是对他亲孙子东瀚天太失望了,转而又着力培养东彦龙,准备让东彦龙成为下一代东氏家主。
东瀚玄能感觉到来自东彦龙的威胁巨大,别说自己的儿子了,就是自己都快要顶不住这东彦龙的威胁,此子太过妖孽,修为几与自己相若。
这一次居然误打误撞的把东瀚天、东彦龙、东彦娇父子女三个一齐逐出了家族,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坐在那里,听着东玉川的咆哮,东瀚玄的心里还是难掩喜悦。
大人物说过的话,再想收回可难了,何况东瀚天那个臭脾气,东瀚玄也是了解的,他是铁马不回头那种,宁愿饿死也不会接受别人的可怜。
现在东玉川开会,要挽回东瀚天父女,至于东彦龙就完全成了弃子。
没有亲眼见到东彦娇结识了一个什么样的男子,居然能引得老祖宗如此发怒,就差掀掉桌子了,这要是让他们父女回来,还有自己的好?
东瀚玄心里也有些紧张,但不敢表露出来,就拿眼扫东玉江他们。
东玉江、东玉海、东玉河三老互视之后,也不发言,他们也不乐意东瀚天父女再回来,回来供着?养着?就因为他们结识了那个小子?
不过那小子是占了大势,居然与虚道永、万战天理顺了关系。
万盛商会若与虚道门结盟,势力就大的厉害了,少了东氏相助的万商会这次也没有蚀了本,反倒是得到了更大的好处。
东氏五老中,只有东玉山一直看好东瀚天,但也为他的遭遇感到无奈。
此子情义太深重,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落到被废的地步。
如今他们父女时来运转,遇上了大贵人,只怕此后的命运也要改变。
东玉川这不是已经后悔了之前的决策,现在又要挽回这个局面,只怕不那么容易,与万盛商会的关系破裂,东氏来说也是一大打击。
东氏也有十多位小圣人,此时集在一起商议这事,却没人主动开腔。
都知道东瀚天那个脾气,宁折不弯,既然被逐出家族,谁能让他回头?而且为了东玉川面子,还是要东瀚天父女‘求’着回来才行吧?
这种差事没人会去揽,可以说费力不讨好,有可能挟在中间两头受气,到最后也落不了个好,所以大家没谁抢着去发言出主意。
“都哑吧了?玉江,你说说看?”
东玉川直接点名了。
东玉江吧嗒了一下嘴,有些无奈的道:“我们东氏也是大家族,少了谁缺了谁,也不会就势微嘛,老大,这事也关系到东氏的颜面,毕竟大哥你在那么多人面前驱逐他们父女出了东家,再召回来,这个就……”
言下之意就是,大哥你不觉得难为情啊?
就算大哥你不觉得难为情,可以抛开个人颜面,但是东氏要不要脸?
你代表家族做出的决定,就是整个家族来承担后果,不是你个人的问题了,东氏屹立天界万万千年之久,这种驱逐子嗣的大决策能擅改吗?
东玉海接过话,“倒不是没有办法,如果东瀚天父女主动求着认祖归宗,我们倒是可以考虑接受,但也要他们求个三五次,把影响释放出去,或是请一些伪圣级的大人物,来替他说情,我们东氏就好下台阶了。”
这番话在东玉川听来,就是一通狗屁。
他瞪了东玉海一眼,环视诸人,“同意玉海意见的人,举手。”
东玉江、东玉河先举起了手,然后东瀚玄也跟着举起手,陆陆续续居然有七八个人举起了手,一共十二三个长老,剩下东玉山和三四个同情东瀚天父女遭遇的小圣人没有举手。
“既然决议过了半数人同意,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即日起,我就闭关,家族里的事,你们决定好了,收不了场的时候,也不要叫我,我不管!”
东玉川表明了态度,他的修为虽然比另四老深的多,但是在家族长老会里的人脉关系,却不及玉江、玉海、玉河他们,更多人只会看他们脸色,而不是看东玉川的脸色,因为东玉川对族务琐事很少过问,不能让人家获得更多实质性的好处,反倒不如和掌实权的玉江他们亲近。
结果就这么一次长老会,让东玉川发现,东氏内部也出了问题啊。
正所谓不破不立,由他们折腾去,折腾的哪天折腾不下去,也就破了,再新立家主和长老会,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就这样,东玉川一甩衣袖,闪身消失了。
东玉江东玉海对视了一眼,看老大的样子是真放手了?
要说东氏没有东玉川这尊伪圣撑着,他们几个小圣人都不够资去和其它势力谈盟议,这次古妖之域发生的事,也把东氏主家人自私的一面暴露。
但有机会掌握东氏的全权和全部资源,东玉江东玉海也不由激奋了。
此时,东玉山开腔道:“我琢磨着,东瀚天要回接走谷天韵的。”
大家闻言一愕,东玉河道:“接就让他接走嘛,毕竟人家是夫妻。”
“是啊,我们也不能拦着吧?东瀚天为子那个女人,付出太多了。”
东玉海却道:“我们在东彦娇那丫头身上没少费资源培养,就这么驱逐出去,是不是有点轻率了?他们要回来接谷天韵,就让他们补回一部分东彦娇被培养所耗的资源,大家怎么看?”
东玉山道:“你要这么说,那东瀚天早些年的贡献也颇多,所得奇珍异宝多数入了族库,被大家全分享了,那是不是也给人家退点?”
两个人针锋相对,谁都知道东玉山一直是支持看好东瀚天的。
东玉海却道:“受家族培养,就要把最大的贡献给了家族,有错吗?”
“是吧?那你得的那件上品仙器,怎么没交给长老会,就私占了?你也受家族培养了吧?你也应该贡献吧?何况那次夺宝,我也有参与,也有功劳,那是不是把那件上品仙器,也该有我来使用一个时期?”
东玉山这话就象一柄尖刀捅进东玉海心窝,呛的他面涨脖子粗的。
还是东玉江开口替他解围,“算了,不要在这种小事上纠缠,东瀚天要接他老婆走,就让他接走,老大驱逐他们时,也没说要追回什么,我们现在说这些,不是扯玉川老大的后腿?让外人笑话了吗?”
东玉海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他也知道东玉川的脾气,自己这么做就是给他脸上抹黑,怕他反脸不认人,一巴掌拍扁了自己才叫冤枉呢。
“我就是这么一说,还能真跟他们要补偿?”
他脸皮倒厚,居然给自己找台阶下。
东玉山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道:“长老会,我现在宣布退出,狗屁倒灶的事只会影响我的修行,你们看着办吧……”
一直以来东玉山在长老会的话语权较弱,所以他在不在也没关系。
和东玉山关系亲近的三四个小圣人也起身表态,退出长老会专心修行。
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东玉江、东玉海、东玉河三兄弟有点措手不及,但也知道挽回不了,之前东玉川的甩手,就给东玉山他们做了好榜样。
“离了你们还不活了啊?”
东玉海气愤的嘲讽了一句。
只是东玉山和三四个小圣人已经离开了,装没听见他的嘲讽。
剩下的七八个小圣人,包括他们三兄弟在内,倒是能尿进一个壶里的。
此时,一族大权终于落入他们手中,但也感觉到有种莫名的压力。
就在这时,一个圣仙大强者匆匆入殿来报,“各位长老,大事不好,万盛商会掐断了给我们的一切修行资源供应,各处主事和万盛商会有合做的管事、执事也被陆续遣返,中止了与我们东氏方方面面所有的合作。”
啪,东玉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万战天,好狠。”
七八尊小圣人刚接了族权的喜悦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被这个消息狠狠打击了一下,若是万盛商会不再提供修行资源的供给,东氏修行资源库存怕是连一个月都维持不了,所有人的配额减半,也就多维持一两个月时间。
之前与万盛商会合作,没有过修行资源短缺的事,万盛的生意非常之大,就等于白养活着东氏,就是等有起事来一起承担,结果在万战天最危急的生死关头,被盟友抛弃了,他还要对这个盟友继续供养吗?不可能。
只是这事来的太快太突然,让他们感觉眼前发黑。
东玉河苦笑,“我算是明白玉川老大为什么去闭关了。”
这话提醒了东玉江、东玉海,弄得他们俩面面相觑,真是啊,东玉川这是要把家族从此势微的罪名,转移到他们的头上,老大的算计就是深啊。
但刚才在长老会上,东玉川说要闭关,没一个人出来反对和阻止他卸任族权,现在反应过来了,可是也迟了,再去叫人家出来?谁会上你的当?
这时,又有圣仙大强者进来报事,“玉江长老,刚刚收到三大商会和凌天宗、真罗宗、玄道宗、万幻玄宗、天圣龙宗他们的信讯,说不会来参与您三公子大婚的喜筵了,伪圣阳氏、伪圣皇氏也发来同样的讯信……”
东玉江胸口窝一闷,差点没憋的喷出血来。
转瞬之间,神皇东氏就被天界诸势孤立了,都没一家要和东氏打交道。
东氏,辉煌了亿万的古老家族,真要进入冰霜期吗?
又一圣仙大执事匆匆忙忙奔入,“不好了中位圣人长老,四大商会的联盟给我们东氏发了通告,凡东氏门人购买修行资源,价格涨五倍……”
噗,东玉江当场就喷了一口血。
东玉海也气的跳了起来,“万战天,你好狠啊。”
“太狠了,涨五倍,我们就算打发其它的人去购买修行资源,五倍的空间也让他们有很大赚头,而且在四大商会联盟压迫下,谁敢做我们的生意?这是要把东氏往死里逼啊,不行,不行,赶紧请玉川老大出来主事。”
这一刻,在坐的长老们全都慌了神,他们只是小圣人,都没资格去和任何一家商会的商主会谈事,那是对人家‘伪圣’的侮辱好不好?
东玉河倒是说了句实话,“我们做了初一,也不能怪万战天做十五。”
“别扯这些没用的了,我们快去请玉川老大出来。”
“你觉得玉川老大还会出来?是他宣布与万盛商会裂交的,是他宣布逐出东瀚天父女的,这一切后果都是玉川老大错误决定所引发的,我们却要来承担责任?我看了,东氏干脆分家得了,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没有修行资源支撑的大世家,转眼之前就会分崩离析,谁都要活,谁都要去找生路,谁也不会坐以待毙,绑在东玉川影响下的东氏,就得不到万战天他们的谅解,脱离了东玉川的阴影,自立门户,还是有生存希望的。
这是东氏从来没有过的危机,家族分崩的大危机,居然转瞬就出现了。
仅仅是两个错误的决定,就把东氏送入万劫不复的绝境。
在之前,这是一种不可想象也不可能发生的状况。
东玉川这尊伪圣的名望威严,在两个错误决定之后,完全崩坏。
天界十大势力包括著名的古老世家,居然没一个卖东玉川面子的人存在,可想而知,东玉川的为人处世,有多么的失败?
就这么一个人,执掌了东氏好多年,这也是不可思异的。
其实在生死关头,任何人也先选择自保的,与万战天一直有同盟之约的鼎源邵云生,不也在万战天面临绝死那刻,退出了吗?
也可以说,所谓的同盟,同益不同损,同生不同死,就这个意思吧。
从这方面讲,东玉川的决策也是为了东氏不受牵累,谁能说他错了?只是后来形势转变的让人不敢置信,就只能说东玉川没有远见目光了。
就当时的形势来说,东玉川的决策是大多数人会选择的决策。
现在不过是了之前的决策付出代价罢了。
但东玉川回来就闭关,把这个败家衰族的罪名让东玉江他们来顶,就只能说他太老谋深算了,东玉江他们也是一时给猪油蒙了心没考虑周全。
又一名圣仙执事匆匆入来,东玉江他们都瞪大了眼,又有坏消息?
“各位长老,东瀚天东彦娇父女回来了,要接走瀚天夫人。”
“啊,回来了,我们赶紧过去迎一下,兴许这是个转机。”
东玉江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这个可能性就在东彦娇身上,她是能影响到那个人的‘姐姐’啊,说不定求求他,东氏还有一线生机。
东玉海咽着唾沫,“二哥,你拉得下脸?”
“滚,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你真当我为那点权资可以不顾家族的兴亡?我背得起这个罪名,我也没脸下去见列祖列宗,玉川老大没脸出来承担责任,我们要是也躲了东氏就完了,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你那点小算盘我不清楚啊?分家分家,分你老母啊,再提一个分字先收拾你。”
眼见东玉江大怒,东玉海一缩脖子,“二哥别气,我就是说一说。”
“你没说得了吗?滚一边去。”
东玉江推开他,大步朝外走,一众长老、执事全跟着他后面。
东玉海给东玉河扯着也随在尾后,“二哥恼了,你就别瞎说了。”
“这烂摊子,不各顾各,还有个盼头?”
“住嘴了,真等二哥抽你?”
东玉海就不再说什么了。
要说东玉江也有小算盘,但他在大形势面前还是能守住底限的,这个底限就是东氏不分裂,怎么折腾也不能分裂,否则自己就是罪人。
他清楚眼前这些形势的变化都和一个人有关,就是东彦娇那个弟弟。
一边朝山门迎去,一边问,“还有谁来?就他们父女俩?”
“还有一个年轻人,是个仙君,”
“啊?”
东玉江大惊失色,超越伪圣的人物来了啊。
可不是嘛,那个小仙君在古妖之域大发神威,他亲目睹的啊。
家族中非圣仙大强者,都没有资格参与古妖域盛会,而刚才禀报的圣仙执事,只是初期境的,他当然不认识方堃,还真以为是个仙君呢。
不过方堃的修为的确是仙君境的,他没有看错。
等东玉江领着一堆人迎到中门时,东瀚天、东彦娇、方堃迎面而来。
到了人家的地盘,也要给主人面子,不能飞掠什么的,又不是就你会飞,那很没有礼貌,要穿堂过院,给人家招待的权力。
东瀚天东彦娇虽被逐出东氏,但那些经历了古妖域事件的圣仙大强者们见了这父女俩,无不恭敬施礼,他们虽失去了东氏,却似得到了众势。
“哎唷,瀚天,彦娇,你们回来了啊,赶紧入殿歇一下……”
东玉江那叫一个客气,这种态度,东瀚天都几万年没看见过了。
“不劳玉江长老相迎,也当不起,我接了妻子便离开。”
“瀚天啊,这是怎么说的?古妖域的事,玉川大长老也是没办法,在绝世妖圣面前摆了个姿态,演了个戏嘛,事过了之后,谁还能当真?”
这话从他东玉江嘴里说出来,真是轻巧的不能再轻巧了。
“我当真了,我就是一废物,这也是不铮的事实,借过!”
言罢,手肘微微外推,身子就从东玉江身边过去了。
东玉江又想拉住东彦娇,但伸出的手僵了一下,没能抓向东彦娇。
方堃已经和东彦娇易位,差一点把他自己送到东玉江手里去。
东玉江震了一下,干笑,“方圣,借步说话!”
“忙,先给我丈母娘看伤,你们别在这搁误事,后果你们担不起。”
丈母娘?
我去,东彦娇和方堃订下姻盟?
这下东玉江、东玉海、东玉河全都痴呆了。
谛鼎界神皇山,东氏舵地,东北角的一个小跨院。
曾经东氏的绝世天才,现在就被分配在这么一个小角落里居住。
小跨院中有一片竹林,竹林中是一座地堡式的石屋,有些阴暗晦涩。
一个翠裳秀美女婢,正顺着石屋门口朝下倾斜的石阶走上来,脸上神情不无忧郁,唉,夫人这般下去,怕也维持不了多久,如何是好啊?
她是谷天韵从谷氏带来的随侍人员,而且打小就在谷天韵身边侍奉,数百万年的悠长岁月消逝,也没在她脸上刻下痕迹,她一如当初模样。
这看似柔质的女婢,实则是天如境的后期的强者,这些年来随侍夫人老爷,闲时就修行练功,没少得到老爷东瀚天的指点,以致达天如境。
东瀚天因爱妻伤残,没心思再修练成圣,后来把自己能获得的资源除了给夫人续命,就是给谷翠去修练,他经常出去探宝寻奇,找奇珍回来。
谷翠也为自家小姐找到这么一位相爱至深的奇男而感庆幸。
实则谷天韵十分痛苦,自己活着是夫君的拖累,但又不敢有自绝的念头,她知道夫君性格刚毅,意志奇坚,说会追自己于地下,定不食言,自己若去了,他再自尽,女儿怎么办?对那个不孝子东彦龙也有一丝挂念。
他再不孝,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为母之心,谁又知之其苦?
近半日,有消息传来,说家族长老会将老爷和小姐一齐逐出了,谷翠心中一抖,真是这样又如何是好?回到谷家也不是不行,但老爷会去?
依着老爷东瀚天的性子,绝对不会去求谷氏,他没那个脸去。
这阵谷翠出来,就是想往前院去打探点确切的消息。
这不,还没出院子,就有一个冒失丫头撞了进来,是小姐东彦娇的侍婢东雪,这丫头也打小就是东彦娇身边的人,也被家族配给资源,一身修为也是不俗,居然是仙君境界,就是人风风火火的有点急性子。
“翠姨翠姨,老爷和小姐回来了,一堆长老去迎他们,好大派场。”
“呃,你这丫头,之前不是说老爷和小姐被逐出东氏了吗?这阵又说一堆长老去迎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听他们说的,逐出家门是有的,但长老们去迎也是有的。”
“你这说话颠三倒四的,我也是给你弄糊涂了,真逐出家门了?”
“是啊,老爷和小姐是来接我们走的,快去给夫人报信儿。”
“胡闹什么?你还嫌夫人受的剌激不够?”
“翠姨,夫人怕早想离开这家了吧?省得遭人白眼,我们也跟着受气,还有个喜事,听他们说,小姐领回一个小姑爷,是个仙君。”
谷翠更是翻白眼,“你胡瞎扯什么?小姐是圣仙大强者,差一点就小圣人了,怎么会看上一个小小仙君?”
“不是啦,他们有说,在古妖之域,那个小仙君大发神威,把妖圣都打败吞噬了,厉害的不得了,咱们小姐命动,这回捡到宝了,看谁敢再欺负我们,我明儿就横着走出去,看谁不顺眼就抽他一遭,哼!”
“你就别惹事了,倒是你每回被人抽,没见你抽过谁。”
东雪撇了下嘴,“小姐不再,没人替我做主,被人抽也正常啊。”
“好了,不与你贫说,老爷小姐真的回来,我去告诉夫人。”
“还是我去告诉夫人吧,你在这等老爷最好。”
东雪飞身抢进地室,丢下谷翠笑骂。
谷天韵所中的鬼毒不能见光,一见光就被炙的肤烂肉糜,只能在阴暗的地室里苟延残喘,若无奇珍异草灵丹续命,早就死一万回了。
她中的是‘七阶鬼圣’的鬼毒,根本不是天界谁能解掉的大毒。
东寻进来,对卧在榻上半截残躯的谷天韵叽叽喳喳把许多情况都讲了,也不考虑后果,末了还道:“老爷和小姐刚回来,玉江长老他们一起去迎,那姿态低三下四的,一付要抱着老爷脚趾头啃的贱样子,我偷看了两眼都觉得恶心了,夫人啊,你说,为什么会这般呢?”
谷天韵听东雪说了一堆,有的消化了,有的没消化,苦笑道:“我也不清楚内幕,总归是有原因的吧?小姐那个小姑爷你看见了吗?”
“偷看了两眼,长的好俊呢,人也英挺,还把东玉江那老头儿训了一回,说耽误了给丈母娘看伤,问他负得起责不?东玉江屁都不崩一个。”
“我也是奇怪了,小仙君的能耐就这么大?那东玉江自负的很,东家除了玉川大长老,谁不看他的脸色?这届家主东瀚玄也要陪笑脸的。”
“他们说姑爷在古妖之域发威,打的妖圣都满世界跑,都怕了呗,一个个欺软怕硬的,以后有姑爷给小姐撑腰,倒要看看谁敢来欺负我们?”
“你这丫头,一门子心思就琢磨着去欺负别人吧?”
东雪嘟着嘴道:“那也不能怪我啊,她们天天欺负我,还不兴我想一想怎么欺负她们啊?我就盼着小姐哪一天厉害了,掌了东家大权,我也发威抖一回,让那些狗眼珠子的家伙知道知道厉害。”
“那你就想了,东家从没有女子掌过权的,我们谷家也没有,好了,丫头,扶我坐一坐,看我这样子精不精神,别叫老爷看了又心疼。”
“夫人还是那么美,精神着呢,和小姐一样的美,都是最美的。”
东雪一边扶夫人坐起来,一边夸赞着。
谷天韵自知自己的情况,苟延残命而已,也不知哪天能痛快结束。
未几,东瀚天、东彦娇和一个英逸昂藏的男子就入了石室,外面脚步声凌乱,显然跟来一大堆人,但没一个敢下石室来的,怕沾染了鬼毒。
但谷天韵所中的鬼毒却不会被谁沾染了去,一丝也不会。
鬼毒之奇,似乎无解。
方堃看到病榻上这个女人,心中莫名淌过一股悲酸,念及自己的母亲,刻骨铭心的感受难以自制,一对星目之中就隐泛泪光。
视野中的谷天韵,萎糜的靠着一个俏秀女婢身上,头顶秃了几片,还有暗疮血脓,脸上肌肤较为完整,也有几片黑幽创面,创口翻红,触目惊心,即便如此也保留着绝秀容姿,与东彦娇一般无二,似是姐妹一般。
她的眼眸有些泛灰,没多少生气,身上罩着柔袍,但明显没有下肢,腿至大腿处断掉就没有了,半截残躯,看着都令人心酸肝儿疼。
东瀚天在榻上落坐,挽了爱妻在怀里,对她柔声道:“韵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女儿看上的准姑爷,方堃,虽只是仙君境界,实力却无比强横,我在外边行来,便听到雪儿说了一大堆给你听,都是实情。”
方堃上前躬身,伸手抓了谷天韵一只的瘦手,“见过准岳母。”
“我这般模样,姑爷不要见笑,”
方堃苦着脸,点了点自己的心窝道:“笑不出来,我只感觉这里疼,彦娇姐姐怕是不敢面对准岳母这般景况,时常在外面寻觅一些机会,我第一次看见彦娇姐时,就从她眼底看到深深的哀怨,原来是因为准岳母。”
他这么一说,东彦娇强忍着不想哭出来,也再不忍住了,扑进母亲胸怀失声痛哭起来,东雪和谷翠也哽哽咽咽的陪着落泪。
方堃此时松开了谷天韵的手,朝东瀚天微微颌首,入来之前,他们有过神念勾通,东瀚天也有仔细和他讲鬼毒的情况。
方堃刚才握住谷天韵的手,就是把紫芒威能输入她体内做试验。
东瀚天见方堃颌首,目光中亮起前所未有的精芒。
“我再等不及了,贤婿,我们现在就走?”
“若无其它重要东西,我就把这石室直接摄入雷廷。”
“没有,贤婿施为便是,彦娇的母亲,就是我东瀚天的全部。”
“那好,我们这就离开。”
方堃话罢,一抬手,紫芒弥散,倾刻间就将石室淹没。
轰隆一声,石室在紫芒收缩中消失不见,守在石室外的东氏长老们听到异响,下来一看,地下就剩一个黑窟窿了,什么也没有了,石室没了。
东玉江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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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没治过人,但也知道只要护住伤者心脉和脑域,其它就不是问题,就算身躯炸碎成粉沫,只要有充足的元气意志融合,就能形成新的躯体,更强大的躯体,晋大阶时炸躯成粉,碎元再聚,都是极平常的啊。
在紫极雷廷的镇仙殿中,方堃和东瀚天漫步其中。
东瀚天算真正开了眼界,女婿所拥有的财富,简直就不敢去想象。
“岳尊你要晋升小圣人,也不是多难的事,等医好了我岳母,你们便和五行神尊一起去仙脉圣泉,有五行天王鼎这炼淬大法器相助,岳尊你所欠的修为积蓄很快补满,这次为岳母治伤,为求万无一失,我将‘大阴阳法’授给岳尊你,你施秘法,强护住岳母心脉脑窍,而岳母的残躯鬼毒我也没有更好解掉的方式,只能试试晋升天如境时破碎后立的方法了,只要意志灵魂不灭,元气中的鬼毒可以用紫极雷威强力炼淬,我想区区七阶鬼圣的毒,不会比神帝的雷法更厉害吧?一但去毒成功,岳母便可借着晋阶天如至境的机会重塑新躯,起死回生,岳尊以为此法可行?”
东瀚天击节赞叹,“妙哉,我倒想不出更好的方式,理论上是可行的,就是不知道你岳母的残躯能否扛得住天如至丹的撑涨。”
“所以我才传岳尊你‘大阴阳法’啊,此乃我方宫秘技,阴阳至奥,神妙无方,借此法合体,就不是岳母一人扛天如丹至威了,是有了岳尊你的相助,以岳尊临近小圣人的修为,我看万无一失。”
言罢,一道玄奥意念贯入东瀚天脑窍。
东瀚天微阖眼帘,略一领会,不由颌首,“果然是神级大妙法,阴阳之至颠,你岳母这下有救了,贤婿,我不知该对你说些什么感谢的话。”
“谢什么,岳尊把彦娇姐这么好的天宠之娇娆都给了我,是我该说谢谢岳尊岳母才是,微些小事,又何足挂齿,天足丹挑一枚1000多个元的极品给岳母服用,晋窥天如境后,神速吸收,可一举进抵半圣仙,这里还有一百零尊没有了灵魂的小圣人完躯,有几尊已经凝缩的只有数寸大小,完全可以吞噬入体,慢慢炼化吸收融合,岳母成就小圣人也不会太难。”
“贤婿啊,你这镇仙殿名符其实了,几千丹大道金丹,几百枚天如至丹,上百尊小圣人至躯,这得培养出多少强者啊?”
“岳尊,我若靠这个培养麾下就麻烦了,雷廷有勅封系统,我言出法随,一经我勅封,立即被雷廷灌顶提升境界,比那些丹可厉害的多,唯一不同的,服丹自己修练,不用受制于我雷廷,一但经我勅封,就不能背叛了,否则被会剥夺灌顶,打回原形,我后宫中女人大都是勅封提升境界,我日后晋升大圣,勅封规制会直接把她们灌顶成为伪圣,九宫正位娘娘们会直接灌顶成圣,这才我的基础,要靠丹散资源成势,那要猴年马月。”
“原来如此,厉害了。”
东瀚天为之感叹。
仅仅两天后,谷天韵就脱盈换骨,不仅晋升了天如至境,还一举除了让她苟延残命好多万年的鬼毒,真正算是重生了。
东瀚天心舒意畅,一扫N年积郁,又得紫雷洗淬,夫妻俩得修了方堃自创的‘大阴阳法’,双双精益,致使东瀚天一举晋登颠峰小圣人境。
再世为人的谷天韵,和女儿东彦娇站在一起,都看不出谁大谁小,简直一般无二,大该也只有东瀚天和方堃才能分辩的出来吧?
被封印在紫芒能量球里的东彦龙,也被东彦娇交给了母亲去处理。
谷天韵也一时犹豫,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先收入囊中,和夫丈东瀚天再商议一番做决定,毕竟是她亲生骨血,她下不了狠手的。
那边,五行神尊相助四阶妖圣融躯也进入最后阶段,基本不用他帮什么忙了,帮了也没用,也就撤出本尊来与东瀚天、谷天韵、东彦娇相见。
万天姿给老爹万战天接了回去,等方堃下了聘礼再领走她,其实是领回去安顿她一些事,以后万天姿将成为万盛商会核心的一员,谁叫她姑爷是超越伪圣的大强者呢?万盛商会长老团就必须聆听万天姿的声音意见。
杨维思、青莲她们,在大戟器灵‘方堃’相助下主持紫芒法阵,收炼四件下品圣器,最早被夺来的是鬼长天罗百烈的白骨魂鞭和幽冥河车。
然后是傲世刚的‘大荒妖刀’,最后是黄岐天的‘妖灵圣域’。
除了傲无心还被封困在紫芒法阵中消耗他的元气,其它几个全解决了,傲世刚和黄岐天比较凄惨,被扔进了镇仙殿的封印台。
四件下品圣器,已经成了无主之物。
这时由五行神尊呈上来。
东瀚天谷天韵夫妻俩也看的咋舌,东彦娇依偎着母亲身侧,这两天寸步不离,尽叙天伦之乐,此刻看到四件下品圣器,也直吐舌头。
方堃笑道:“岳翁,你先挑喽,近水楼台嘛,谁叫他们都不在呢,”
东瀚天哈哈大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几日下来,东瀚天豪气尽复,修为更是一日万里,大赞女婿的大阴阳法神妙,弄得谷天韵都不好意思了,他们翁婿却哈哈大笑的。
东彦娇不知内幕,就问母亲,谷天韵告诉爱女后,她啐了一口,骂父亲为老不尊,骂方堃是个混蛋家伙,逗的谷天韵也笑的不行。
不过她悄悄告诉爱女,若与你姑爷秘修大阴阳法,十有八九能使你突破进窥小圣人之境,这话倒是把东彦娇的兴趣勾逗了起来。
她在这个瓶颈上也拖了太久,但始终不能突破,一直就耿耿于怀呢。
现在母亲的伤残全好了,更晋升至了半圣仙,这又要去仙廷的仙脉圣泉闭关密修,怕是不修成小圣人境界,依老妈的脾气也不会出来呢。
憋了这么多年,东瀚天谷天韵夫妻憋了一肚子怨气呢。
这次借磁卡他们好女婿的资源,再不争口气,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这边东瀚天看着四件大法器,也不知要拿哪一件,四件都被方堃灌注了雷霆神阵,自行运转造化玄机,威力比之前提升了十数倍之多。
本来就是下品圣器,加持了神帝的神阵,几乎就达到中品的高度了。
方堃建议道:“岳尊你要新立门户的,不以杀戮为主,镇压气运的话我个人觉得‘妖灵圣域’更为合适,若杀戮为主,就选大荒妖刀。”
“不错,贤婿之言有理,我被逐出,但我还是神皇后裔,门户也要立起来,就选‘妖灵圣域’吧,这件圣器还是非常不错的,经贤婿你加持神阵,更是威能大增,想不到我东瀚天,还有重见天日之时啊。”
“那必须得有啊,岳尊你培养什么人才,缺奇珍妙药就让彦娇来镇仙殿里取,大道金丹、天如至丹这些,放着也是放着,用了还不浪费呢。”
东瀚天苦笑,“好我的贤婿啊,你予我太多,我怕还不清债啊。”
“您愁这?让彦娇姐和我说话,她不还我,我还能把她怎么着了?”
“哈哈哈。”
东瀚天和五行神尊都大笑起来。
谷天韵和东彦娇都听见了,双双掩嘴低笑,风情亿种。
东彦娇心中也是感慨无尽,一趟大道界之行,居然觅到了终身所依,更救了母亲出苦海,得已新生,她心中有太多感谢的话要对方堃倾诉。
但是这几天也没有找到和他有私下相处机会,只能深情的盯着他。
“贤婿,我准备与你岳母动身了,随神尊去仙廷仙脉圣泉秘修。”
“好,你们去吧,我想不用太久,又一尊伪圣要诞生了。”
“借贤婿吉言,”
东瀚天转头过来,朝谷天韵道:“夫人,有话要对贤婿讲吗?”
谷天韵一笑,“我自然有话要说,只是你霸占贤婿,我也不好和你抢,”她风姿卓约,风华绝代,脱了毒困,秀姿比以前更胜一筹。
她拍了拍女儿手臂,“乖女,和你父亲先出去,母亲和你姑爷说点私话,神尊见谅。”
她不光赶走丈夫女儿,把五行神尊也‘请’走了。
大家自然都没意见,笑着出了殿去。
东彦娇临行到殿门,还回头瞥了一眼,大该很知道母亲和他说什么?
倒是方堃隐约猜到了丈母娘要说什么。
他走到谷天韵近前,微笑道:“岳母大人,要是说东彦龙的事,我就表个态,纯粹说他与我的私怨,太不值一提了,但从彦龙为人处世方面来讲,我还是有一些看法的,但是我也不想插手管得太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的事都一大堆,我就不想操别人的心了,您啊,对彦龙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没半点意见,毕竟虎毒不食子,您还是他亲身母亲,我完全能理解您的心情,您不要觉得若是放了彦龙,我就会有看法之类的,不会的岳母,这件事您不要有心理上的负担,这点心胸肚度我还是有的。”
“贤婿果然是厉害人物,倒叫我不好再说什么,”
“恨铁不成钢的心态我理解,每一位母亲的心态我更理解,当年我也坏的,做过一些令人家厌恶的事,但母亲始终爱护我保护我,哪怕别人再讨厌我,再怨恨我,再鄙视我,母亲对我的爱仍个不变,那时候我知道,一个母亲有多么伟大,多么包容的一颗心,我就发誓,再不让我母亲失望了,再不让我母亲为我流泪了,我要做一些让母亲为我自豪的事……”
听着方堃的说话,谷天韵的清泪淌了下来。
“贤婿,你说的真好,本来我真的对他失望了,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我生出来的?但你嘴里的‘母亲’,我却没有做到,我自愧弗如啊。”
“修行世界中的人,是又一种心态,和俗世中为生活奔波的人的心态又不一样,那里的人,生命都很珍贵,都受法律的保护,没人敢随便杀人什么的,社会制度相对建全完善,不象修行世界,拳头大就是法度天理,实力强就是王尊霸皇,无视他人的生命,这是本质上的区别,我来到这个世界才渐渐习惯了这世界的生存法则,我不杀人,人要杀我,奈何?”
“是的,这是个人吃人的世界,强存弱亡,没有道理可讲。”
“岳母,我认为一股势力不是一个人能撑起来的,还要许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来承担,那么就讲信任和情义,无法信任或彼此间没有情义,就很难把道走宽,万战天对岳丈的情义,我很感动,虚道永对天界的责任我也很感动,这都是一个人表现出来的实质性优势,我们看到这些优势更愿意与这样的人交往,也更愿去信任这样的人,而不是言而无信那种。”
“贤婿你年龄不很大,但精熟世情人性,我,还有一事要求贤婿。”
方堃苦笑,“岳母,你用一个‘求’字,把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弄的很生份,在修真世界,我没有父母,我视彦娇姐姐的父母为我的父母,哪有父母求子女的道理?有事就吩咐下来,好办的我立即办,不好办的我也会想办法去办,总之一句话,父母交代的事,那就是必须办的事啊。”
谷天韵伸手拍了拍方堃胳膊,“你若是我儿子,我睡觉都能笑醒。”
“您说,岳母,多大的事?”
“当年我被鬼毒残致,彦娇外公几次深入‘幽鬼之穴’想寻找解毒之法,不想也遭遇了鬼毒的伤害,但他老人家是伪圣,功参仙颠,非我能比,不至于象我那般苟延残命,但也使老人家功损身伤,这些年一直隐而不出,就是这个原因,又怕被对头得知这情况,发动对谷家的袭扰攻势,这一次连古妖之域盛会也没露面,估计会被有心人发现隐秘,从而生出事端来,我欠谷家太多,彦娇两个舅舅偷偷送了无数奇珍为我续命,这里面也有老爷子的意思,但是谷家也非铁板一块,想把老爷子挤掉掌握家族大权的野心者也不是没有,老爷子不是怕这些人把谷氏亿万年的基业毁了,早就不想管了,这一次可能有些麻烦,我和你岳尊修为也不能撑起大局来,只好指望贤婿替谷家消除一次危机……”
“嗯,岳母大人且放宽心,我先放出去拜望彦娇姐外公的消息,让蠢蠢欲动的家伙们掂量掂量,赶着把几件圣器送完,我就和彦娇去谷家替岳母你先报喜讯,顺便看看能不能替外祖把鬼毒解决掉,”
“鬼毒解解啊,用之前我的方式,那你外祖岂非也要晋阶?”
“之前岳母你身子太弱,经不起紫雷威能的洗淬,而外祖不一样,伪圣的基础,就算炸了躯体重塑也不算什么,他的意志元魂何等强大?所以外祖的鬼毒要比岳母你那个好治的多啊,”
“倒是我关心则乱,没想到这些,好吧,爱婿,拜托你了。”
“多大的事啊?您还拜不拜托的?就交给我吧,准保让外祖活蹦乱跳的出世,您和我岳尊就快去仙脉圣泉修行吧,其它事,我来做,彦娇姐我来照顾,少了一根脚毛,您唯我是问,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谷天韵噗哧笑了,“你与家人在一起,倒是没一丁点架子?”
“那不累死人啊?装在外面装,回家和爹娘妻儿装什么呀?”
“好好好,别的没什么,爱婿,那我就和你岳尊放心去了。”
“嗯,直管放心,没一点问题。”
勅封之前,姬丝娜探明了方堃的态度,所以才会重新‘重用’阿沙迦。
其实她是信任阿沙迦对她的忠心,这是重用他的原因之一。
姬丝娜又道:“你的一些念头,我早已习以为常,所以并不在意,但是在方的面前,你还是要注意神态的流露,毕竟做为我的男人,他肯定不会容忍你对我的某些神情表露,我在这里说一句,你若再次触怒他,我仍会任用你,但会阉了你。”
噗,阿沙迦喷了。
他慌的跪下,“神王,我只有一个要求,请您不要让我面对‘方’,我也是一个男人,我不想在他面前卑躬屈膝,那比杀死我更令我痛苦……”
“我给你自由回避他的权力,”
“谢神王。”
姬丝娜又道:“还有一点你需要注意,你随侍神王,身份不同了,待人接物要有分寸,圣廷也和以前的雅廷不同,一些私行也不能再发生,明白我说什么吗?”
“明白,您是指私Y之事……”
“是的,以前雅廷在这方面很松驰,所以才有了‘爱神’的闻名与世,现在的圣廷我不想你们昔世的作风带来这里,黛尔丝那里,你替我警告一声,如果还是放L形骸的任性胡为,我会考虑勅封她为圣廷第一官妓的。”
噗,阿沙迦又喷了。
第一官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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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久,黛尔丝果然来到神王殿外,她不是来晋见神王的,是来找阿沙迦的。
阿沙迦虽染指黛尔丝多次,但每次见到这个绝色女人仍难禁心火的喷涌。黛尔丝的确是最‘诱’人的女性,其婀娜之姿摇拽动魄,使小阿沙迦勃然振怒。
“哦,亲爱的,你知我有多想你?一刻不在你的身边,我就……”
黛尔丝媚态横生,贴挤进阿沙迦伟阔的胸怀就勾搭,这是她的本性。
“好了,我的爱神,我先传达神王口谕……”
然后把那警告就告诉了黛尔丝。
“什么?第一官妓?”
黛尔丝翻了白眼,“我、我如此不堪?”
她脸上挂不住,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阿沙迦嘿嘿一笑,随手捞她丰腚上就捏了一把,“主要是你‘浪’啊。”
黛尔丝眯起了美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沙迦又道:“此一时,彼一时,神王也说圣廷非雅廷,昔世之风不可涨,私底下我们做些什么无所谓,但是你别得意忘形了,我本人也希望你能专情一些。”
“哦,迈嘎得,你叫我专情?阿沙迦,你自己呢?那些小神位中的女人,你哪个没上过?哦对了,新晋中有一个蒂娜亚的,你好象没上过,其它还有吗?”
“不光是我吧?雷德斯他们干净吗?谁没轮过几次?那个蒂娜亚性格坚毅,不畏强权,但上次也差一点被帕罗和雷德斯轮了,要不是赫弥尔救了她……”
黛尔丝哼声,“赫弥尔好象傍上了‘方天王’,充他的小M,蒂娜亚是她表妹呢,这个绝秀女子我也有一些嫉妒其容颜,我听说她要被赫弥尔引荐给方天王,”
“方,又是方。”
阿沙迦一听到‘方’就阴了脸,他在姬丝娜面前失宠或不利都是因为方,不是因为这个家伙的出现,自己是有可能收获神王之爱的幸运男神。
一切都被姓方的破坏了。
虽然姬丝娜不止一次警告过阿沙迦,不要与方为敌,不要想去触怒他。
但是阿沙迦也管不住自己的心,狗改不了吃屎,人改不了本性。
他对方堃的仇视,是绝对无可更改的,而且只会越来越深。
但他也知道现在自己根本不是方堃的对手,随便就会被他打压,姬神王都要看那个家伙的脸色,一但触怒此人,怕不需要他动手,姬神王就替他动手了。
也正因为这些,使阿沙迦对方堃的嫉恨更千百倍的增加。
他把这深刻的仇恨藏在心底,绝不轻易向任何人表露出来,以免遭来大祸。
“那个男人已经上了我们的神王,我们不可能奈何他,还是忍了吧。”
黛尔丝劝他的时候,小心观察着阿沙迦的神色变化。
她知道阿沙迦恨方堃入骨髓,横刀夺爱的仇啊,还有比这个更深刻的?
阿沙迦眼中厉芒一闪即逝,苦笑道:“他是神王的男人,我们的确奈何不了,不过我们圣廷是圣廷,他也干涉不了我们的事务,他女人一堆,更不可能时常和神王在一起,我不会把他放在心上的,神王对我也是很青睐的,不会因为他就把我彻底打落神坛,机会是等来的,我们拥有漫长的生命,我们总有机会,对不对?”
“阿沙迦,我的情人,我很佩服你的毅力,我也希望你早一日能骑到她身上去,我并不嫉妒,你懂的,她也只是个女人,被恁的时候也一样会叫……”
阿沙迦一把捂住了黛尔丝的嘴,“闭住你的嘴……”
黛尔丝已经捞住了他愤怒的小阿沙迦,媚笑,“用这个让我闭嘴吧。”
她蹲了下去,阿沙迦把头仰起来,发出哦的一声。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嘴是他见过最厉害的。
黛尔丝用她的嘴征服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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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娜亚要把一份名单送去神王殿给神王御阅。
但她在神王殿外看到了黛尔丝的嘴在努力的征服着阿沙迦。
阿沙迦背靠着殿柱,头仰着,眼闭着,嘴里哼哼着,那声调是极其享受的。
这一幕让蒂娜亚雪颈都涨红,贞洁如她从未见过这么灼眼的‘戏’。
这种赤果果的大戏只存在于她的幻想之中。
她一生致力于修行,凡情俗Y从不沾身,表姐赫弥尔教她的,说那会坠入情Y的陷井不可自拔,毁了光明的神途,诸神的堕落都是从那开始的,你要警惕。
在蒂娜亚的一生中,被无数的男人们搔扰过,但她不为所动,也可以说是没有一个令她心动的男人出现过,如果有那么一位出现过,也许她早就沦陷了。
蒂娜亚虽是小神位的转世之身,但她给自己定有远大的目标,不是超越宙王的男神,她都不考虑,正因为这个野望之念,才叫她一直贞洁到现在。
当然,面对无数的强制掠夺,她也都化险为夷,最凶险的一次是前不久被死神帕罗和雷神雷德斯的围困,要不是赫弥尔姐姐出现,自己必然会被他们轮掉。
死神还好说,那个雷神雷德斯让蒂娜亚很忌惮,因为与她交好的姐妹新月神弗卡丽就和雷神雷德斯是相好,她说雷锤太变态,每次恁得她半死,说根本不是肉体能承受的,那雷锤会放电,但凡被雷德斯上过的女神们,无不对其战栗。
蒂娜亚知道弗卡丽也是很坚毅的个性,但还是被雷德斯的雷锤征服,她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被征服者,因为雷德斯他们没一个好东西,都Y乱的厉害,在黛尔丝的组织下时常的群‘欢’表姐赫弥尔十分鄙视那个爱神,空负容颜,却绝Y无伦。
今日算见到黛尔丝的绝Y表现了,一张嘴上下翻飞,把小阿沙迦裹哄的怒悍如戟,阿沙迦这个男六神中的第一俊神也魂飞冥冥一般,忘了身在何处。
哦,迈嘎得,这对‘狗’男女,居然在神王殿外如此……不堪入目啊。
于是,蒂娜亚哼了一声。
魂游九霄的阿沙迦一个震荡醒了过来。
呃,有人?
他不由恼羞成怒,是谁?是谁敢来神王殿外扰我‘清静’?
黛尔丝嘴上还糊着亮晶晶的拉的很长的丝液,也看到了不远处的蒂娜亚。
“天呐,你在偷看?”
她惊叫。
蒂娜亚不屑的道:“我需要偷看吗?你们在这里公开表演,我用‘偷’?”
这话说的阿沙迦黛尔丝更是面红耳赤。
很快,阿沙迦的身体重新覆上了圣廷官袍,恢复了他做为男神的威仪。
但他的丑态已经被蒂娜亚看光了,这种表面上的威仪根本改变不了他留给蒂娜亚的印象,从蒂娜亚眼里流露出来的鄙夷之光,阿沙迦就知道形象全毁了。
阿沙迦真是恼羞成怒了,“你,蒂娜亚,你、你竟敢私闯神王殿?”
“哦,是吗?我入殿了吗?”
蒂娜亚更露出耻笑之声。
她现在根本不怕这两个人,因为自己与他们地位境界一样,都是神王仙使。
尤其黛尔丝,虽为仙使,但地位排末,她的Y乱使她丧失了尊严和地位。
凡是上过黛尔丝的男神们,都当她是玩物,而不把她当同僚看待。
除非黛尔丝能握有一种实权,不然就别想改变男神们对她的看法。
女神们也一样,哪怕她们也遭遇了男社蝗欺凌,但她们本性不是黛尔丝那样的,她们也从心底排斥黛尔丝的作派,整个儿就是一娼妓作派,令人羞与为伍。
新晋的月神弗卡丽和新阴神谢尔菲虽也被男神们染了指,但她们并未及乱,雷德斯和帕罗分别拥有她们俩,也只当她们是情人来对待,甚至要小心呵护。
另外,蒂娜亚不怕他们还有一个原因,表姐赫弥尔说要把她引荐给方天王,就是姬神王的男人,那是真正象神一样的强者,雷德斯和他一比,连一只强壮的蚂蚁也算不上,这是赫弥尔的评价,更告诉表妹蒂娜亚,若能获得方天王的青睐,以后就是福丽波她们那样的待遇,她们在私下里都和姬神王称姐唤妹的。
神王高高在上,不可亵渎,但方堃却是能改变她们和神王关系的一个媒介。
种种关于方堃的传说成了蒂娜亚最想听到的东西,她也从表姐那里听来许多,不由心驰神往,对方天王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莫名感觉。
阿沙迦和黛尔丝的行为,是姬丝娜之前刚刚警示过的,阿沙迦也怕曝光了没法向姬神王自圆其说,故而给蒂娜亚先扣个大帽子,然后再和她谈遮丑条件。
哪知蒂娜亚根本不惧他。
主要是阿沙迦的指责不在理,擅闯的罪名不成立,因为这是‘殿’外。
阿沙迦立即改变态度,低沉的道:“这样,蒂娜亚,刚才的事,你不言及,以后你有什么事,我一定相助,如何?”
他倒也直接,干脆就谈条件了。
其实蒂娜亚也不想得罪被姬神王重用的阿沙迦,至于他做什么丑事,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全当没看见也可以,非要抖露出去得罪这个人,也没有必要。
而且这事是姬神王也不想传播开的圣廷丑闻,自己说出去只会惹神王不快。
“如你所愿。”
蒂娜亚把那份名单递给了阿沙迦,“转呈给神王吧。”
然后,她就飘然离开了。
阿沙迦松了一口气。
古妖域夺宝一事,基本告一段落。
随着东瀚天、谷天韵、五行神尊他们的离开,方堃也能腾出时间接着他的布局,还有三件下品圣器要送出去当聘礼,以合纵联横。
由于方堃的横空出世,对天界旧势力的洗牌是可以确定的。
各大势力为某夺生存修行之地和资源,一直就矛盾不断,虽也有表面上的盟议,但在关系到切身发展利益上时,都有可能撕破脸大打出手。
万战天于生存危亡之际,最牢靠的盟友东氏,还不是弃他而去?
但是谁也没想到,万氏小公主万天姿为万氏‘捡’回一个姑爷,将万战天从死境中拉了回来,而且万氏这个姑爷强势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妖界七尊大圣,居然被他压镇,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霸道强势。
要说万氏姑爷方堃的出世,还不能改变天界旧势力的格局,谁会信?
除了万氏与这位强势人物拉上了关系,虚氏、皇氏也与之会有联系,其它的势力就不好说了,最惨的无疑就是东氏,他们居然驱逐了与那人有关系的东彦娇,有些人却预测到,被清理出东氏的东瀚天,有可能要崛起。
不过东瀚天早被天界大强者遗忘了多年,东氏自己都不重视他,别人怎么会看重他?但是发生在东氏接走谷天韵的这事,很快就传开了。
方堃陪着东瀚天、东彦娇父女出现在神皇山的东氏祖地,接走谷天韵。
有人也预测随着东瀚天的复出,东氏必然分家,以东瀚天为新一代家主的另一脉东氏,必然要在天界开创新东氏的辉煌,因为有强势人物撑他。
当然,东瀚天什么时候出来,什么时候建立新门户,就不清楚了。
大家清楚的是,东瀚天的死盟肯定是万盛商会万战天。
许多人都在密切关注几氏的动态,比如东氏、虚氏、皇氏他们……
大道界被无数双目光盯着,有形或无形的存在,也都盯着紫薇法廷和五帝仙廷,他们都知道那个强势人物和‘紫薇’‘五帝’两廷有极大关联。
一直被各大势力小觑的‘五帝仙廷’居然悄悄成长为天界巨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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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如界,神帝雄氏世家。
一堆长老们也在聚议大事,古妖域之会,他们也有代表参与的。
不过参与古妖域之会的雄氏代表比较低调,这么些年来,雄氏都没有一尊‘伪圣’出世,也就注定了雄氏不能挤入天界最顶尖势力的行列。
但也不能因为雄氏没出伪圣,就认为雄氏的实力不够强大。
实际上雄氏家族的小圣人比任何一氏的还要多。
聚在雄氏长老殿上参与议事的小圣人居然多达27位。
在亿亿万年的积累下,雄氏这样的神帝血脉,也仅出了27位小圣人,可见修行之难,资源之艰,但是27位小圣人的家族,还是够吓人的。
天界十大势力的任何一家,都没有超过十位小圣人的存在。
雄氏27位小圣人,主导了第八重天界‘天如界’的大势,祖制:不出伪圣,不入谛鼎;也就是说雄氏不出一尊伪圣,他们就不入谛鼎界发展。
事实上,在天如界深袤的绝秘之域也没有完全探索出来,只是太过凶险太过诡秘,没哪氏的力量能彻底探究一域,就是大道界的险域都探不完。
资源稀缺不代表这些险域绝地都被探索光了,根本就不可能探索完,因为他们没有那样的实力,就是伪圣结队探索,也会遭遇极大的凶险。
越往上界,凶险之域的凶险也就越大,第七重天大道界的绝域都出四阶妖圣的秘藏,大圣来探索夺宝都要结队结伴,天如界和谛鼎界的绝域险地就更不用说了,有人曾言,能把大道界的绝域险地都探一遍,必然诞生大圣。
这次古妖域夺宝盛事,一尊强势霸道人物的出世,轰动了整个天界。
这位霸道强势人物还仅仅是‘仙君’境界,就更叫人跌下巴了。
拥有27位小圣人的雄氏,就是天界十大势力都对他们礼让三分。
雄氏是神帝血脉,在天界,没谁去主动招惹这个神帝家族,哪怕这个雄氏没出一尊伪圣,但大家认为这是时间问题,雄氏迟早是会出伪圣的。
但是雄氏还要过多久才出伪圣,那就没人知道了。
这次,就连雄氏这种实力家族,也要惊叹在古妖之域逞威的方堃,直接镇压了妖界七尊大圣,这是什么能量?这是什么实力?简直是屌炸天呀。
“……这里面必然有不为人知的内幕。”
“妖界七圣应以傲氏为尊,血氏、烈氏、铁氏隐为对抗傲氏的联盟,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在暗中与那个人有秘约?那人再强悍,想一下就收镇三尊大圣,都让人感觉不太正常,如果他们有暗约,甚至联手,傲无心被他们镇压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些,我们不去探讨,引起我们注意的是那人的戟。”
“在天界,哪怕是在‘圣息’凝结的绝域,也会受到仙界本源法则的压制,大圣就不可能发挥出他们的真正实力,大圣也就是比‘伪圣’略胜一二筹而已,如果圣息绝域被仙界本源之力渗透进去,将形成对大圣更强大的压制,甚至使他们的能力发挥不能超过‘伪圣’,那么妖界七大圣被绝品仙器镇压也就没有什么稀奇的了,那人的大紫阳战戟才是他的压轴之宝。”
“不错,那人的紫戟,似是传说中我们老祖宗曾经用过的‘大紫阳战戟’,全盛时那戟是绝品圣器,经历神魔大战之后降阶,现在也是绝品仙器啊,他是怎么得到这戟的传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雄氏家族怎么收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我想,老祖宗也不希望他的法器沦落在外人手上吧?”
“话是这么说的,但要收回一件绝品仙器,我们有这个能力吗?”
“万不得已,我们只能动用老祖宗留下的那枚‘九阶圣符’了。”
提到九阶圣符,所有与会的小圣人们都面色凝重。
可以说这枚九阶圣符是神帝世家雄氏的镇族至宝之一,在亿万的时间长河中,神帝雄氏后裔能屹立不倒,这符九阶圣符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
所有人并不怀疑动用这枚圣符之后能收回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可后续的麻烦也会很多,没有了九阶圣符镇族的神帝雄氏,能否凭他们的力量守住夺回的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呢?
因为九阶圣符毕竟只是一枚仅能用一次的符篆,一但催动运用,这枚符篆只能维持30息的时间,能量耗尽就会完全消失,不复存在,连这枚符篆中保存的老祖宗意志都要散入天地之间。
神帝雄氏屹立亿万年之久,凭什么镇住觊觎他们的各界亿万强者?
凭的就是这枚九阶圣符中蕴含的神帝意志,哪怕仅仅是一缕神帝的意志也可保雄氏亿亿万年的周全,哪怕是一尊真正的神祗降临,也无法逾越神帝意志的守护,而对雄氏造成什么伤害。
神也分品阶的,他们即便能俯视苍生、鄙视大圣,但在神帝面前也只是阿猫阿狗一般的蝼蚁蜉蝣,从小神到神帝之间有九个品阶,神帝是九品至尊大神,和初品小毛神相比,隔着无可跨越的天壤鸿沟。
别说初品毛神了,就是八品神皇在九品神帝的一缕意志面前,都没有抗衡的资格,一阶的差距都是天堑,更别说八阶的差距有多大了。
雄氏家族这枚神帝留下的九阶圣符,为什么只是九阶圣符而非神符呢?
这里面还有内幕,当年老祖宗离开仙界时,子嗣才知道他们神为天人的老祖只是其本尊亿万化身之一,这尊化身后来进入圣级界的‘佛界’,一直修至九阶大圣,才给在仙界子嗣后代留下一枚符篆。
这枚符篆是神帝化身九阶大圣亲制的一枚符篆,而非神帝本尊所制,但这枚九阶圣符之所以强大,就强大在它是秘蕴的意志是神帝的意志,而非九阶大圣化身的意志。
但是老祖宗也曾告诫,符篆只有用一次,一但动用了,符篆中神帝的意志就会散入虚空,以极其玄奥的无人能理解的方式回归神帝本源的魂灵。
天地间没有任何力量能截留神帝级意志回归其的本源,除非那力量的掌控者超越神帝之上,否则擅阻神帝意志只会被击的神魂俱灭。
这枚九阶大圣符篆的真正意义不在符篆本身,而在其秘蕴的神帝意志。
即便这枚符篆的威能达到九阶大圣的恐怖高度,但和神帝意志相比,也就不值一哂了,是无法相比,不能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那位提出动用九阶圣符夺取绝品仙器的小圣人,这个提议显然有曝露他的私心,九阶圣符也好,神帝意志也罢,它只能叫家族受益,而无法叫家族的某一个人受益,换成绝品仙器的话,就能叫单独的个体受益了,因为绝品仙器在小圣人手里,是能发挥出100%威能的绝宝,无论在战力或提升个人修为上,它都能发挥不可估量的作用。
高高坐在上首的三大小圣人之一,瞥了一眼提出动用九阶圣符那个小圣人,微哂道:“我也不能说你是鼠目寸光,你的想法我清楚,一件绝品仙器的实用价值,是超越了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九阶圣符,但如果我们真的用这枚蕴含着神帝老祖宗意志的圣符换来那件绝品仙器,你真得认为值?”
“不错,真得值吗?你有想过失去了神帝意志守护的雄氏会遭遇什么样的被动?你有想过无数觊觎神帝雄氏的强者会做出什么狗屁事来?亿万年了,我们雄氏连一尊修成‘乾坤法相’的伪圣都没出现,一但失去这枚圣符,我们凭一件绝品圣器能保住雄氏不失?能吗?”
三尊小圣人之右的那位也在质问,表示他对说蠢话那位小圣人的不满。
那位也并不退缩,甚至站了起来,“两位老祖,既然我们判断那大戟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本命法器,我就不信那法器中没有蕴含老祖宗的意志,在这种情况下,九阶圣符再强大,又怎么能和一件绝品仙器相比?而且我觉得得老祖宗的本命法器中秘蕴的意志要更为强大,再说了,绝品仙器的价值有多大,在座的诸位都清楚吧?秘蕴在戟中‘大紫阳战诀’有多强大,也不用我再说吧?老祖宗当年虽然给我们留下一部‘雷法’,但也仅仅是我们在仙阶能修行的功法,能和曾是绝品圣器的‘大紫阳战戟’中秘蕴的圣级战诀相提并论吗?一但得到战戟,我们就等于拥有了进军圣阶的至尊,也就等于掌握了开启神帝老祖宗本命大法器‘紫极雷帝神符’的秘钥,现在战戟现世,难道说不是我们雄氏的机会?难道我们还要缩在天如界继续沉寂下去?老祖宗要知道我们不思进取,会不会气的从神墓中爬出来?”
这位振振有词,话也极有道理,煽动性是极强的,说服力也是极大的。
他这段反驳,为自己不是‘鼠目寸光’而正名。
雄氏这27位小圣人不是同一时期或同一时代诞生的,有的差一两辈,有的差三五辈,还有的差几十或上百辈也是有的,因为小圣人的寿数太长。
多少个亿年中,雄氏家族还有27位小圣人,已经很不得了啦,这不包括已经殒落的或外出修行N年再未归族的。
但雄氏子嗣就一直没出过一尊修成‘乾坤法相’的伪圣。
究其因,他们认为了是老祖宗留下的那部雷法出了问题,因为那部雷法的最后一页也没有记载‘乾坤法相’修炼的秘诀。
最让他们无奈的是,修练了这部雷法的他们,无法修练其它仙法或圣法,除非自废雷基,转修其它宗门的秘法,或从一开始就修其它功法。
总之,一但修了雷法就不能再兼修其它秘法。
雄氏只有一条路走,就是修练老祖宗留下的雷法,想突破他们目前的桎梏只能去寻找老祖宗其它的雷法,尤其是圣级雷法,舍此别无它途。
大紫阳战戟的出现,就是雄氏的一缕曙光,曾为绝品圣器的这戟,秘蕴的功法秘技必然是圣级的,这一点毫无疑问,哪怕它降阶变成了绝品仙器,它的功法秘技也不可能改变呀。
“我赞承雄垠东的看法,亿万年来,我们都没有突破和改变,受限于祖传的雷法,甚至我怀疑老祖宗没有留下圣级功法给我们,就是让我们自己去寻找机缘,寻找他遗世的法器,谁还比我们更拥有对老祖宗法器的传承资格呢?不管那个人是谁,他不把老祖宗的本命法器归还雄氏,就是我们的死敌,反之,我们可以给他一些好处……”
“不错,这是我们亿万年等来的机会,老祖宗本命法器都出世了,我们还犹豫什么?我们才是紫极雷帝的正统传承,血裔子嗣,”
“……”
一堆小圣人们纷纷出言支持动用九阶圣符夺回大法器的雄垠东。
三位最古老的小圣人,显然考虑的更多。
最初训责雄垠东的那位三老之一,又道:“……稍安勿躁,垠东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老祖宗那样的高绝心智,为什么没有给我们留下进入圣界的功法?为什么没有给我们留下一件大法器,为什么没有留下一句遗嘱?哪怕老祖宗的九阶大圣分身消亡于世,他的本尊还在啊,以神帝本尊的无上神通威能,驾御哪怕一丝半缕意志,也能给我们一点指示,或丢一件他的法器给我们,这对他来说困难吗?但为什么没有?”
一堆为什么,问的在场的雄氏小圣人们有点傻眼。
神帝老祖宗想什么,他们怎么能知道?
他们有资格去臆测神帝的想法?
“……其中必有缘由。”
三老之一的这位继续道:“具体是什么缘由,我们无从得知,但是,现在能掌握老祖宗遗世法器的那个人,也必然是得到了老祖宗认可的,不然他怎么能催动那法器御敌?那是一般人能驾御的宝贝吗?我想,老祖宗必有深意,还有,前一阵子出现那个持有‘紫雷令’的天如至仙,跑上门来说是奉了老祖宗的法谕要整顿我们雄氏,你们觉得可笑,我也不认为此中没有缘由,一个小小天如境的至仙,就敢上神帝雄氏的门来招摇撞骗,他有这个胆子?还是有这个资格?换了你们,敢不敢拿着一面令牌去做这件事?”
与会诸人皆面面相觑,是的,换了他们,怕是没人敢做这样的事。
除非,这一切是真的,不然谁敢诈骗到神帝世家来?就是伪圣也不敢上神帝世家来撒野,不是没有伪圣来过神帝雄氏世家,但在老祖宗那缕意志威仪散荡出来时,伪圣赖以横行天界的‘乾坤法相’却寸寸崩裂,连一息都没扛住,祭出逞威的上品仙器也在一息时间中被神帝意志漏透的威能撕成齑粉碎屑,自那次之后,天界谁还敢来神帝雄氏的山门撒野放泼?
没有,再没有一个,那以后,伪圣到了天如界也要绕着神帝雄家走。
在天界,谁都知道神帝雄家有神帝残留的意志在守护着。
反而是在谛鼎界的诸多神皇神君后裔世家,没听说过类似的事发生。
但是没人敢去这些世家撒野,神祗的意志不是他们能抗衡的,万一闯了人家山门,被灭的神崩魂消残渣不剩,找谁去哭诉啊?
所以在天界,但凡是神裔世家,都没谁敢找上门去闹事的。
偏偏就有这么一个天如至仙敢持令牌信符上门说是他们老祖宗派他来的,要整顿他们世家,这个人是得了失心疯症,还是说真有其事啊?
最后,弄的雄氏一堆小圣人都不知该怎么办了,就把这位‘供拘’在了雄氏山门,既供又拘,不得罪你,也不放你走,就反复的问你这个事况,挖你的底子,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被派到天如界的黄戊仙君等于被雄氏给软禁了。
象此时这样的小圣人级别的家族长老会,肯定不‘邀’黄戊来列席。
“那个人,我们是不是要接触一下,探探他是否知道有我们存在?”
“是啊,这个要探一探,他既然继承了我们老祖宗的大法器,就未必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如果他不知道,说明老祖宗的法器被他继承,是老祖宗无意识的,如果他知道有我们的存在,那必然会带来老祖宗的一些嘱咐。”
“那也未必,那天如小仙,不就是持雷令说替老祖宗整顿我们的?那位持有大法器,岂非更有整顿我们的资格了?那我们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讨论到这,人人都头疼了。
三老之一道:“垠字辈的,你们几个,去见见这个人吧,但不要胡来,不论他知不知道我们是老祖宗的后裔,你们也不要轻易有所动作。”
“遵谕!”
当日,包括雄垠东在内的四个小圣人出了雄氏山门而去。
天如界雄氏家族派出四位小圣人去寻找方堃的同时。
方堃正携东彦娇前往谛鼎界。
此番去谛鼎界的目的就是给万虚皇三氏下聘礼。
三件聘礼是令天界诸修都神魂震荡的下品圣器。
下品圣器做为‘聘礼’,这是多大的手笔?
一件下品圣器,在天界十大势力来说,都是镇压宗门气运的无上存在,有一件下品圣器,足以在浩瀚天界立命开宗,建万世之基。
是的,下品圣器就拥有这样的价值。
圣器啊,那是圣器。
亿亿万年来,一共才有几件圣器现世?
在整个天界来说也就三二十件吧,天界十大势力都建立在圣器这个基础上,没有圣器镇压气运,又怎么能挤入天界十强序列?那是痴心妄想。
而天界虽被称为万界之都,但也仅仅是大千世界之一。
大中小三千世界,一个‘大千世界’含一千个中千世界,而一个中千世界又含一千个小千世界,一个小千世界含一千个世界,三个‘千’的连乘就叫‘三千大千世界’,不是三千个大千世界的意思,三千是个名称,指‘大千’‘中千’‘小千’的意思,这个‘三千’并不是数字含义。
象乙斗、异黄这些都是小千世界,它们统归中千世界‘大亘’之内。
大亘星域中的世界不知多少亿,每一千个‘世界’组成一个‘小千世界’,而大亘星只是仙界的一千个‘中千世界’之一,这是世界规制。
一个大千世界拥有多少生灵?只能说有恒河沙数那么多。
在浩瀚宇宙中,有多少天界这样的‘大千世界’,谁又能知道呢?
而超越了‘大千世界’这个层次的世界被称为‘天域’,意指象天一样广袤无垠的域界,它到底有多大,也没人知道,但肯定比大千世界更大。
佛宗流传的‘三十三天’说法,是不是大千世界之外就只有三十三个天域呢?还是说只有这么三十三天域世界是适合‘人族’生存修行的?
这只是一个说法,以宇宙广袤无垠的浩瀚深度来说,绝不止三十三个。
圣界,就是天域世界之一,但它是不是‘三十三天’之一?
这个也没有人肯定的说‘就是’;
圣器是做为天域级法器而诞生在圣级世界里的奇珍异宝,它的珍贵就可想而知,随着‘世界’的湮灭或衍生,许许多多圣级珍宝都流传于世。
但这种流传是指对广袤无垠浩瀚辽阔的宇宙而言,天界的修诸能在亿亿万年流逝的时间中获得十来件圣宝,不能说多,更不能说少。
为什么仙界就成了万界之都了呢?
那是因为仙界流传出去的仙法奥义为它创下的口碑,最易‘立地成圣’的仙法秘奥神通大都是从‘仙界’流传开的,它是修圣之源头。
再就是飘流在虚空中的无数至宝奇珍,也最容易受到仙界本源能量的吸引,所以从另一方面来讲,仙界也是宝藏之都,万宝世界。
仙界的秘域、秘境、秘地、秘窟数不胜数,大都集中在大道界、天如境和谛鼎界这三层天界中,也就是天界的第七、第八、第九重‘天’。
尤其是第九重天谛鼎界,那里的秘域、秘境、秘地、秘窟等,连小圣人的修为也不敢轻易踏入,在亿亿万年的历史中,进去一百个小圣人,能活着回来一个,都是不幸中的万幸,而活着回来这位,后来必然能‘成圣’。
这些可能埋藏无数圣宝的秘域秘境,极其凶险,但成圣率也高达百分之一了,这非常可观了,比世间一万个小圣人很难有一个成圣的几率高的多。
一百里有一个成圣,和一万个里没一个成圣,这是百倍的差距。
能在秘域秘境寻得一件圣宝,就有了一定的成圣把握。
一件下品圣器的获得,成圣率更高达五成以上,这可不得了啊。
就从这方面来衡量圣器的价值,就知道它有多么珍贵。
而受到一件圣器的影响和启发的人并不止一个,它可能给不止一个仙修带来‘成圣’几率,甚至能影响十个、一百个或更多,这价值又怎么算?
所以,一件下品圣器做为聘礼,是任何一家或一大势力也无法拒绝的奇巨诱惑,说的不要脸点,只要拿圣器做聘礼,你要我玛不?要也嫁给你。
为了一件圣宝造成的血腥争夺实例多不胜数,父子反目的、手足相残的、夫妻互叛的,这都不奇怪,因为人的劣根性驱除不了。
方堃摆明了就是在合纵联横,谁也看得出来,但人家拿出来的东西叫你拒绝不了啊,圣器啊,要不你拿一件给我,拉拢我,我立即跟你结盟。
道理就这么简单,说拉拢不拉拢的都无所谓,关键是你拿什么来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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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方堃还是仙君的境界来说,是无法进入更高天界‘天如界’的。
想进入第九重的‘谛鼎界’更不可能,因为法则不允许。
但是大势力以圣器能威建立起来的传送阵就规避仙界法则,所以进出更高或更低的天界都不存在问题,没有圣宝就打不开这个通道。
在天界,同时拥有两件下品圣器的势力也不多,绝对不超过十家。
四大商会虽然都不是天界最强横的实力,但它们都拥有两件圣宝,这也是它们能在第七重天‘大道界’建立统御下七层天势力的基础保障。
紫薇法廷的镇廷圣器实际上也算是万盛商会的,当初紫薇法廷依靠上万盛商会也算是‘强强联手’吧,因为紫薇法廷想打开向上的发展通道,就必须寻求在第九重天的强横势力来相助,不然别想在上界站得住脚。
陵莹的师尊陵宝素三姊妹成为万战天的仙侣妾室,挟圣器归附,也给了万盛商会在下面七层天开展商事的大助力,双方算各得所益才联合。
方堃的出现,差点就破坏了万盛商会与紫薇法廷的联势,陵莹差一点就挟圣宝跟着男人‘跑’了,主要是方堃给了她更多利益,甚至她认为跟着方堃,未来发展的路子更广阔,不然她也没那么蠢,会被谁随便拐跑。
仙修世界也是个十分残酷的现实世界,什么情情爱爱,那更是扯淡,说实际的吧,不然你连小命也保不住,说其它的有什么用?
绝对是一个强存弱亡的世道,绝对是一个蛮霸称尊的世道,什么公理正义,别扯好蛋了,强权就是公理,霸道就是正义,其它的全扯它玛的蛋。
在修行世界一切就说修行的成就有多高吧,越高越能掌握公理正义。
在这里谈人性、谈道德、谈……也得人家跟你谈呀?
还没开口谈呢,人家望过来的眼神就充满了鄙视和不屑,你舒服吗?
所以,赶紧修行你的境界吧,提升你的修为吧,一切都要以实力为基础的,有了实力,人家才可能予你尊重,没实力就是人家眼里的狗屎。
道德这个标准是在法制社会里的产物,在动不动就拔刀抡剑灭人神魂的杀戮世界中,哪来的道德?谁和你讲道德?拔出你的剑,你强你再教育人。
方堃对这个世道的认识就是这样,没道理可讲,就是一个以势压人。
法宝就是你掌握的‘公理’,修为就是你掌握的‘道德’。
你的法宝法器够强大,别人就会屈服在你的‘公理’之下,你的修为够深厚够霸道,别人就会被你的‘道德’所‘说’服,靠卖嘴肯定是不行的。
方堃的法器法宝是够强横的,以致他被培养出来的修为也异常强大。
甚至几件下品圣器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对拥有绝品圣器的他来说,下品圣器又算什么呢?能换来支持和发展的资源,他自然不会吝啬。
在他眼里,万天姿、皇宝渝、虚灵琼三女的家势是要联横的目标,单从她们修行资质上说,她们也是万里挑一的奇绝之质,搁在身边培养成臂助自然没什么问题,便宜自己当然好过便宜别人啊,道理就这么简单。
这一趟天界之行,还仅仅只是踩了一下场子,具体怎么落足,他还没有仔细去考虑,但把资源先捏在手里,落足落户之类的就是小事了。
万家、皇家、虚家,哪家不是天界十大势力之一,嫁妆还少得了啊?
当然在方堃来说,倒不是瞅着她们娘家给什么嫁妆,关键就是他们三家与自己的结盟,要的就是这个势,有了这个势才能更好的去欺负别人呀。
虽然于修行一事上,方堃的态度是疲懒的,但架不住他有超好的资源,有逆天的气运,也可能越是他这种态度,越受到瞎了眼的老天的眷顾。
方堃和东彦娇去谛鼎界,直接走紫薇法廷的传送阵,方便的很。
传送阵的另一头是万盛商会总舵山门的一处禁地。
传送阵都是一个势力的禁地重地,防守是极为严密的,闲人不得擅入。
方堃在古妖域大展神威,赢得了万氏的情义,也可以说对万氏施了重恩,从万战天一氏内心来说,都视方堃为恩人恩主了,就差舍身以报。
万氏不仅免去了一次大劫,还得了一个实力的非凡的女婿,赚大了。
得知方堃要来谛鼎界,这边就准备好了隆众的迎接派场。
在传送阵这里守候方堃东彦娇到来的,居然以伪圣万战天为首。
老万引着一家人来此‘恭’候他家的准姑爷。
即便万战天的天界至尊伪圣之一,但他这条命还是方堃救下来的,他没有资格在方堃面前摆什么架子,他推掉手头一切事务来亲自迎接方堃。
万战天的三妻诸妾,几乎没有缺席的,谁敢缺席不是不给准姑爷方堃面子,那是不给她们老爷万战天面子,回头还不知被老万怎么收拾呢。
妻妾们谁还想失去老爷的宠?抱着枕头哭去吧。
陪着老万身边的就是万天姿的亲娘东华秀,说更细点,方堃是她的准女婿,和其它夫人们没多少实质关系,她们也就沾个名义而已。
也因为方堃这个准女婿,万东氏华秀基本确定了万氏第一夫人的位置。
虽然万氏这次也和东氏闹翻了,宅内几个妻妾也有人拿这事‘打击’东华秀的,在老爷面前时不时提一句‘失了东氏也是一大损失’之类的话。
可是万战天哧之以鼻,甚至破口大骂,‘东氏那些狗娘日的,算什么玩意儿?老子早忍他们很久了,他们就是附在万盛身上的吸血虫,早一天甩掉早一天舒坦,这盟破的好,破得真好,但凡他们对瀚天华秀这边多倾斜一点,我也不是这个态度,这些年尽从万氏身上沾光了,狗屁倒灶的事做的还少啊?我养着瀚天一家我乐意,但其它人,我有义务养着他们?’
这些话,万战天也不好当着夫人东华秀的面讲,但谁在他面前讲丢了东氏是损失,他就拿这番话把谁训一顿,然后甩袖子走人,宠华秀去……
万战天本来就是真心爱东华秀的,可以说是他所有女人中最爱的一个,也因为他和东瀚天是生死至交,也因为万天姿是他宠到心窝窝的乖女。
其实万天姿很横蛮,很骄宠,但她有底限,心纯良,她再怎么惹事闹腾也是万战天的心头儿肉,心肝儿肉,不舍得她受一丁点委屈。
果然,在万战天遭遇这一世最大危机时,是他这个宝贝女儿捡回来的一个便宜‘弟弟’救了他,这就是命啊,怎么?我宠天姿宠错了吗?
谁敢说个宠错了?谁敢?
现在就是万盛太子万无忠见了万东氏华秀夫人也要挤出笑脸叫一声‘三娘’呢,见了万天姿喊一声‘妹妹’,以前他能把这母女俩放眼里?就算是敷衍一下也会觉得是浪费时间,只有在大场合中才规规矩矩的行个礼。
万天姿的亲哥哥万无殇被东彦龙连累的够惨,连面都没露。
陪在东华秀身边的不是另两夫人,而是陵氏三姊妹她们,她们的沾了陵莹的光,方堃能与万天姿结缘,也是陵莹的媒介,所以陵氏三姊妹地位直接提升,更因为她们本身也是小圣人修为,万战天更没道理不重视她们。
万战天对女儿这个姑爷可以说满意到姥姥家了,万界都挑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姑爷,以仙君境界就能对抗大圣,这简直逆天到了极致,不可想象。
虽然妖界七圣谁也没能发挥出他们真正的实力,但也是比伪圣强的存在,也可以说方堃现在就有对抗伪圣的实力,可他才是仙君啊。
“贤婿!”
老万可真不客气,要把这个名头先坐实了,他真怕方堃‘跑’了呢。
主要是另几家也把方堃当姑爷啊,名份坐实不说,以后也得争。
东氏就不说了,肯定严重得罪了方堃,以他们的所为,方堃这辈子都不会和他们有交集,不过,方堃必然会大力的支持东瀚天谷天韵夫妻。
保不齐谷天韵还要从谷家挑一天姿绝秀的女子入方堃后宫,以加强方堃与谷氏的联系,他们这边又与东瀚天是生死交情,万氏、和东瀚天代表的东氏,这两氏日后必然能得到方堃的重视,这一点,万战天基本没疑虑。
“老爹……”
万天姿娇羞的喊老爹,哪有这么毛躁的老丈人?还未成礼,就喊上贤婿了,有失稳重啊,您老可是天界至尊之一的伪圣,别这么坑爹好不?
倒是东华秀轻拍女儿的手,微笑望着方堃,那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目光,那叫越看越喜欢啊,何况女婿还是她丈夫的救命大恩人。
方堃也是个不要脸的,当下笑道:“小婿见过岳翁大人。”
万天姿羞红满面,娇嚷一声,“哎,我不活了我。”
“哈哈。”
万战天和方堃一齐大笑。
东华秀朝侄女东彦娇挤了下眼儿,两个人同时轻笑。
然后万战天给方堃引荐另两位夫人,万柳氏和万祈氏,都是圣仙初境。
万柳氏更是太子万无忠的亲娘,他们母子俩脸上的笑很勉强了。
不过万无忠心里也有一些侥幸的念头,万无殇那蠢货和东彦龙凑一起,这趟算是把方堃得罪到家了,老爹居然让他闲关思过,不许再露面呢。
也因为那货得罪了方堃,万无忠想,老爹绝不会让万无殇继商主位。
当然,他也有另一个担心,就是老爹有可能把商主之位传给万天姿,虽说这一决定会受到万氏长老会的大力反对,但最终要看方堃的态度,他要是支持他女人万天姿坐万盛商会的位置,万战天就可能拍板定下此议。
不管怎么说,万无忠认为,方堃这个人是他不能得罪的。
万氏长老会来了一堆长老们,几尊小圣人,剩下全是圣仙大强者。
这些人基本都在古妖域见过方堃,对他十分恭敬,都知此子未来潜力无限,仙君境就对抗伪圣甚至大圣,等他成长到小圣人时那得何等逆天?
别的不说,只是方堃手里握着一柄绝品仙器,这又是多大的倚仗?
甚至都觉得方堃的底蕴只是显出冰山一角,谁会把全部底蕴展现出来给世人看?这世道没有这种蠢货,人家敢亮出绝品仙器,肯定还有更大底蕴。
总之,万氏长老们对方堃的看好,是一致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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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派场迎接之后,万战天就把准婿请入了内堂。
能在内堂陪方堃的,连母凭子贵的万柳氏和太子万无忠都没资格,其它人就不用多想了,内堂就万战天、东华秀、万天姿陪方堃和东彦娇。
“妖灵圣域被东岳翁先挑走了,这三件,万岳翁你挑。”
方堃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直接拿出三件圣器让万战天挑选。
‘大荒妖刀’‘白骨魂鞭’‘幽冥河车’这三件下品圣器。
三件都是攻伐属性的圣宝,前两者适用于个人,后者的‘幽冥河车’是群组战队的攻伐圣器,有合适的攻伐奇阵嵌入这圣器中,就能发挥更逆天的威能,比大荒妖刀和白骨魂鞭的价值要高的多。
万战天笑道:“挑哪件,还是由姿儿自己决定,反正也是给她用。”
他等于表明了态度,这聘礼我是给我女儿的,她喜欢哪件随她嘛。
万天姿却道:“老爹,人家怎么懂,你说哪个好呀?”
“刀和鞭适合个人用,幽冥河车多人驾御的话威能更大。”
“那我要幽冥河车,正好我和姐姐一齐驾御。”
万天姿说着,就伸手凌空摄过幽冥河车,七寸大小的车,精致绝伦,她当时就掏出那件上品仙器‘碧霄紫莲’,“老爹,这个还给你啦。”
万战天苦笑了一下,“还我做什么?给你母亲吧。”
“老爹好疼我娘亲啊。”
万天姿又把‘碧霄紫莲’塞给了母亲东华秀。
却惹得万战天哈哈大笑起来。
那件上品仙器‘碧霄紫莲’也是罕见的奇宝。
哪怕在天界,上品仙器也是不多见的奇绝珍宝,更是有价无市。
四大商会中能交易的法器,最好的也就是中品,上品绝对不会卖的。
在天界,仙修们主要祭练和倚仗的法宝,大部分还是下品仙器,中品的也有不少,但一般来说,中品仙器大都掌握在仙君级以上巨头手中。
即便是绝代仙君,也没几个手里攥着上品仙器。
真正掌握上品仙器御敌的,不是伪圣至尊也是小圣人。
大势力用来镇压气运的下品圣器,根本不会轻动,除非有强敌来攻山门总舵地,那也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圣宝,因为圣宝一但动用,大法器内部所设的各种经营就可能崩毁,圣宝对撞,本体都可能裂伤,更别说设在圣器空间中的一些后天设置什么的,动用镇压气运的圣宝,就关系到宗势生存的大问题了,也可以说是遇到了生死存亡的大危机。
绝强的大势力,一般会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搞第二件圣宝,用来真正的御敌,另一件就当圣级洞府空间来用,它的防护力也是绝强的。
幽冥河车绝对是御敌圣宝之一,因其特殊的群战属性,要比大荒妖刀和白骨魂鞭发挥出的威能更胜一筹不止,若有相辅相成的战阵嵌入,那威力都要翻几番不止,甚至能达到中品圣器威力的水准。
可以说‘幽冥河车’是无限接近中品圣器的顶级下品圣器。
东瀚天虽有先挑的权力,但他要建立山门开宗,就不考虑攻伐属性的圣宝,肯定先考虑用来镇压气运,要防御属性的洞府类圣宝自然最合适。
‘妖灵圣域’可以说是下品圣器中最顶尖的防御类洞府圣宝。
当然,并不是说防御属性的圣宝就没有攻伐杀戮之威能,用来砸撞对手一样能发挥出圣器的无匹威力,它只是在防御方面更出色,比那些攻伐杀戮类的同阶圣宝要更坚实耐用,缺乏的是攻伐的犀利和锋锐性。
比如‘大荒妖刀’攻伐力十分可怕,但其本身的坚韧肯定比不上妖灵圣域,它是最锋锐的矛,妖灵圣域是最坚固的盾,两者相遇只会两败俱伤。
万天姿挑选‘幽冥河车’考虑的是能和姐姐东彦娇一起祭用,那就是最合她心意的宝贝了,她和东彦娇胜似亲姊妹,有什么都能一起分享。
男人都能共侍一个,何况是一件法器?
东彦娇手里也只有一件中品仙器,要是母亲谷天韵的情况不好转,这件中品仙器她也要拿出来去换给母亲续命的资源,幸好方堃出现了。
实际上,只要能把母亲毒伤治好,用她这个人去换都可以,但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人能解掉七阶鬼圣的‘鬼毒’,任何人也没有一点办法。
这次得来一个便宜‘弟弟’,还解掉了老娘的毒伤,东彦娇自然无比开心,何况方堃这个小小仙君,居然逆天到能对抗伪圣甚至大圣的程度。
能找到这样一个有潜力的男人,怕是任何女人的良配吧?
而且在那之前,东彦娇就对方堃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只是她不确定就是那种感觉,直到确定了关系,她才发现那感觉更加清晰和真实,果然就是男女间的那种感觉,所以东彦娇对方堃没有一点排斥。
当然,要说情感的话,也还浅的很,这需要时间去慢慢培养。
对于这个时代这个世道里的女人们来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敲定终身大事,培养情感之类的也不是没有,但越有家势的小姐,越不可能有和谁培养情感的机会,一般来说都是先上车、后补票的爱恋方式。
尤其大世家的女儿,都是用来联姻为家族谋求大利益的牺牲品。
此前东彦娇的命运也是这般,只是东氏还没有找到要联姻的目标,哪怕万氏的一些嫡子也有看上东彦娇的,但东氏再把彦娇嫁入万氏的可能性很小了,毕竟彦娇的姑姑东华秀已经是万氏商主万战天的夫人了。
再把东彦娇嫁入万氏,也就是‘锦上添花’的小作用,没多大意义。
可以说东彦娇这么好的‘资源’再嫁入万氏,那纯粹就是一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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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定了圣宝,方堃把‘大荒妖刀’和‘白骨魂鞭’就收了起来。
这时,万战天道:“想来贤婿不会错过‘圣魔诛仙剑’的争夺吧?”
“真没可能错过这柄绝品仙器之剑的争夺,能否夺得谁也不知道,但肯定是要去的,为此,小婿也做了一些准备,但就这次古妖域的情况来看,圣魔诛仙剑的争夺,恐怕会更复杂,我心里也没有多少把握。”
“不错,”万战天道:“……四阶妖圣的宝藏已经引出了妖界七圣,当然,其它界的一些强者也必然来了不少藏在暗处,想捡便宜,只是谁也想到贤婿拥有这么强的能力,能横扫诸妖圣,更得到仙界本源的支持。”
尤其仙界本源的支持,这个太强势,是直接镇困傲无心的主要原因。
“不瞒岳翁你,仙界本源这边,我也只是肤浅的炼化了它那点自我意识,我也只能动用一些仙界本源的能量,至于仙界本源法则这个体系,我深入不了,它是自行运转造化天机的一套玄奥秘制,此前,仙界本源灵魂确有控制法则秘制的能力,但我炼化了它的纯意志,却没有找到掌控仙界本源法则的枢机所在,也许是我的修为不够,也许是没能把它意志完全炼化。”
万战天、东华秀、万天姿、东彦娇都惊震的瞪大眼。
仙界本源意志被你炼化了?
你还要什么啊你?
仙界本源意志啊那是,那是太逆天的东西,别人怎么敢想?
万战天这伪圣都要咽唾沫,甚至都压不住心里涌起的那股嫉妒情绪。
他苦笑道:“贤婿啊,人比人就比死人了,有些际遇真是不能比,亿万古以来,有谁能有你这样的强大机缘际遇?仙界本源啊,一界本源,哪怕只是肤浅的动用那能量,那就逆天到了极致,再控制法则,我不敢想了。”
万天姿也皱着琼鼻,“你这小坏蛋,还不满足?你还要怎么样啊?”
连自诩拥有一颗较平常心境的东彦娇也道:“真是的,有你这样的?仙界本源力量都掌控了,还要得寸进尺的去控制本源法则,别人还活不?”
东华秀忍不住笑了,倒是没说什么,心里涌起一些得意,为什么呢?这位,控制了仙界本源的牛人,是我东华秀的女婿啊,我不得意行吗?
仙界本源啊,别说是天界至尊‘伪圣’,就是真成了圣的大圣,也不敢有些奢想,这压根不是‘人’能办到的事,这得有什么样的机缘造化啊?
但方堃就是一付不甚满意的表情,“我都炼化了它的意志,我凭什么不能掌握本源法则啊?他能,我为什么不能呀?那狗日的,肯定还有掌控法则的秘奥,被它从意志中抹掉了,也是我粗心,没有第一时间控制它的魂灵才叫他有这种机会,照这么看,它倒是死的不冤,”
“呃,你把仙界本源生出的魂灵弄死了啊?”
万天姿惊心的道。
“不弄灭还留着它给我当祸根?当初它不想着要弄死我,我也不会去找它的麻烦,第一次想弄死我,就警告它了,结果第二次还来挑衅我,以为我奈何不了它,不弄死它,我以后还想有安生日子过?没可能。”
“弄死的好,弄死了好,仙界本源啊,一但有了自我灵识,那可不得了啦,简直就是大祸根,对了,贤婿,你怎么弄死它的?”
万战天知道这么问,是探人家的底儿,但现在关系基本敲定了,让自己了解一些女婿的底蕴,也是正常的啊,他倒不觉得这么问很过份。
“这个!”
方堃摊开手,一张极精致的三寸小符篆在掌心出现。
那一刻,浓郁的叫‘伪圣’都呼吸困难的圣息就弥漫内堂。
“圣宝?”
“是高阶的圣宝,”
“哇,这得是什么品质的啊?”
“这圣息,浓郁到这种程度,我的天呐!”
万战天、东华秀、万天姿、东彦娇四个人都惊呼连声了。
“上品圣器吗?”
万战天最后还是忍不住颤声问道。
伪圣的声音都颤抖了。
“绝品圣器!紫极雷帝神符!”
方堃淡然的道出名字。
四个人包括万战天在内,全痴呆如傻了。
绝品圣器?
我去尼玛的,我们还在为绝品仙器打生打死或奉下品圣器为至宝的时候,你都有绝品圣器了,这叫什么事啊?难怪‘贤婿’那么嚣张呢。
嚣张,人家有嚣张的资本,你有啊?
“绝品圣器?”
万天姿怔怔吐出这四个字,感觉无比艰难。
“紫极雷帝神符?”
东彦娇吞咽着唾沫,只感到口干舌燥的厉害。
万战天脸色一变,“莫不是天如界神帝雄氏老祖留下的本命神符?”
他之所以变色,是因为雄氏绝对不好惹,别看雄氏只在天如界扎根,而不入谛鼎界,却不代表他们没有入驻谛鼎界的实力,谁这么想就错了。
东华秀也道:“雄氏虽未出一尊伪圣,但27尊小圣人也不是摆设,镇着雄氏一族气运的那枚‘九阶圣符’也是逆天至极的奇珍,天界没谁敢去招惹神帝雄氏的后裔们,雄氏也算低调,就是因为没出伪圣,但让他们知道紫符现世,他们还能坐得住?”
这么说时,东华秀望向了丈夫万战天,心中为女婿担上了忧。
万战天扁了扁嘴,“现在不是紫符的问题了,贤婿在古妖域显露了大紫阳战戟,正是当年雄氏老祖雄胜武扬名万界的本命法器,后来大家才知道雄胜武只是紫极神帝的化身之一,其本尊是坐镇神廷的大帝之一,眼下只是大紫阳战戟这绝品仙器,就足以掀起无数风波,雄氏必然要找贤婿你的。”
方堃不以为然的撇了下嘴,“我是故意露宝的,自然不怕他来找我,更不怕他们来夺,他们不来找我,我还得去找他们要个人,居然敢扣留黄戊仙君,这次古妖域夺宝,雄氏也有人去,他们肯定知道大戟的出世。”
“黄戊仙君?五帝仙廷那个黄戊?”
万战天还是知道这个人的,虽然只是小仙君,但五帝仙廷在大道界还是赫赫有名的,他们掌握着一件绝品仙器‘五行天王鼎’啊。
论底蕴背景,五帝仙廷是天界‘八廷六府十七世家’中最差的,但就因为他们拥有五行天王鼎,就把底蕴差距狠狠弥补一截,令人不敢招惹。
哪怕是‘伪圣’,也不会去轻易招惹拥有绝品仙器的势力。
“贤婿得紫雷神帝传承,也知道神帝雄氏的事?”
“神帝有说过。”
“神帝还在世?”
万战天眼珠子差点弹飞出去,其它三个也摒止了呼吸。
一个个惊震的跟什么似的。
“神帝的意志。”
“哦,即使是神帝的意志也不得了啊,仙界本源灵魂,是神帝出手拿下的吧?”万战天这时候捋顺了这些情况,不是神帝出手,谁有这能耐?
“是的,我两次渡仙劫,仙界本源都要抹杀我,第一次就警告了他,第二次又来刁难,还以为神帝意志不会出来第二次呢,结果给神帝直接擒拘了意志魂灵,镇入紫极雷狱,我入古妖域之前,炼化了它的意志入体,还只是浅炼,没有时间深度炼淬,它的魂灵被我丢入七妙玲珑塔去与四阶妖圣的残魂斗争,我充在后的黄雀,最后抹杀了仙界本源魂灵,镇收了妖圣。”
“原来如此。”
听方堃说出这些,万战天都紧张的够呛。
他道:“那四阶大妖圣,贤婿要怎么处置?”
“我会放他去圣界,但不是现在,等圣魔诛仙剑一事落幕再说。”
“不错,有四阶大妖圣参与圣魔诛仙剑的争夺,把握就大了许多,不过,贤婿有掌控此妖的把握吗?别被他到最后给算计了啊?”
这才是万战天的担忧。
四阶妖圣啊,那根本不是他们现在能对抗的无上存在。
“他要犯蠢,那是要付出代价的,他要谋算我时,我不保证神帝再次出现,但紫极神符中必然有神帝意志存在,那不是他能抗衡的,我自保没有问题,他却要考虑被神帝收拾掉的可能,仙界本源魂灵就是前车之鉴,就算他恢复了四阶妖圣颠峰实力,也不一定就是仙界本源意识魂灵的对手,这么一比较,我倒是相信他不至于做蠢事,投靠我的可能性也比较大,五行神尊就是他的榜样,这一点他清楚,五行神尊的选择,未必不是他的借鉴之路,总之,他不算蠢的话,至少是不敢谋算我的。”
万战天略一沉吟,也微微点头,的确,换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无疑,方堃是比神帝雄氏世族更难惹的存在。
再说了,神帝本合大法器紫符和他化身的本命法器大戟都被方堃得到,这说明什么?说明神帝是认可方堃这个传承的,他化身留下的后裔血统,就稀薄许多,自然不能根本尊相提并论。
而方堃呢,等于是他本尊的嫡传。
紫符这么大的法器都传给了方堃,这里是不是还有不为人知的内幕?
总之,万战天也不认为方堃就比神帝雄氏的‘继承权’差。
“对了,贤婿,黄戊被雄氏扣押是怎么回事?”
“我与五帝仙廷结盟在前,在乙斗星策划夺取圣魔诛仙剑一事时,遭遇了五帝之一黑癸仙君,后来收其入我后宫,这才有了与五帝结盟一事,黑癸回仙廷与她四个兄长谈结盟时,神帝意志降临,替我收服了他们,并助黄戊仙君提升境界进入天如至仙,给了他一面雷牌,让他持令牌去天如界找雄氏后人,整顿他们并让他们辅佐我未来在天界的发展,这一切是神帝的意志,倒不是我提出的要求,现在看来,黄戊一直没露面见我,可能是被雄氏家族扣押了吧,我再等一些时,看雄氏会否找上我,找上了会说什么,再决定我以什么样的的态度应对他们,他们要夺回法器,也别怪我不客气。”
听方堃这么强势的说话,万战天他们都在咽唾沫。
万天姿担忧的道:“毕竟是神帝后裔啊,你不得给神帝留点面子?”
“那看他们什么态度喽,好商好量的自然没问题,要动手呢,我也不会宰了他们,最多拿下扔进雷狱,让神帝自己去处置。”
“如此甚好,毕竟是神帝后裔,贤婿还是要慎重的处理这事。”
“劳岳翁挂心了,我知道。”
“嗯,另外,去下界夺圣魔诛仙剑,绝对要比古妖域这次夺宝凶险的多的多,伪圣过去也没意义,都不知会有几阶大圣出现,这事都要传遍万界了,风起云涌,齐聚乙斗,贤婿务必要小心行事啊。”
东华秀也接过丈夫万战天的话说,“贤婿事前要多多准备,”
“是啊,我准备晋升天如,虽然有天如至丹,几乎没有晋升上的瓶颈或障碍,但我的体质特殊,又因修练自创的‘大阴阳法’有了新的门槛,不满足那个标准就无法晋升。”
“哦?那贤婿需要些什么资源?只管说,我全力支持。”
万战天一表态,倒叫方堃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苦笑道:“‘大阴阳法’是合修秘法,冠绝今古,非同境界女修的贞珠不能给我补满真阴元气,以致阴阳失衡,无法达至盈满状态。”
万天姿和东彦娇双双啐了一口,两张俏脸都飞起绯色。
万战天哈哈一笑,“原来如此,也不是多难达成的条件,天界与贤婿同境界的女仙君还是有的,不出紫薇法廷就能找到啊。”
紫薇法廷皆是女修,仙君一级的也不在少数。
东华秀道:“女仙君是不少,但保留着贞珠的怕是不多吧?”
“也是,对了,贤婿,要几个贞珠仙君,你才进窥天如境?”
万战天这么问,是因为他完全看不透方堃的实力,换过是别人,有多少实力自然难逃伪圣强者的电目洞查,但方堃太逆天,不被伪圣看透啊。
“有十足把握的话,至少需要十二位女仙君。”
这话才落,万天姿就骂了一声‘淫’贼,拉着东彦娇一起出了内堂。
方堃龇了龇牙,表示无奈。
万战天又一笑,“无妨,强者为尊之世,多妻多妾才能兴家旺族啊,贤婿这潜质,没百二八十个妻妾,怎么说得过去呀?”
东华秀一听,百二八十个?这内容也够大的呀,但她没说什么。
以姬丝娜现在的修为境界来说,可以说在她的王城空间中,她能洞悉一切。
发生在神王殿外的嘴戏事件,虽只有蒂娜亚看见了,但姬丝娜也‘看’见了,对于阿沙迦的表现,她还是很失望,刚刚给他的警告,居然被他无视了。
这一点说明阿沙迦恃宠生骄的心理还在。
他总认为姬丝娜会包容他的一切过失,这种认识是有点肓目自大了。
而且,他还和蒂娜亚谈条件,让她不讲出去,并在以后予她方便。
现在姬丝娜动摇了对阿沙迦的‘重用’决定。
看来有些人不识惯啊,再惯坏一些,会做出什么勾当呢?
这一刻,姬丝娜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当阿沙迦进来把蒂娜亚要呈送给神王御阅的名单递上来后。
姬丝娜没有看一眼,只是盯着阿沙迦。
她盯着阿沙迦的目光,让他开始战栗,开始心惊、开始丧胆、开始落魄。
“神、神王!”
阿沙迦说话有些结巴了。
实在是姬丝娜冷淡的目光,让他看到距离和陌生。
“阿沙迦,我一直以为我很了解你,看来我错了。”
噗嗵,阿沙迦跪了,磕头连连,“神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不用再说什么了,之前你接替了冥神之位,就去司刑殿找福丽波吧,她会为你安排一个与冥神之位相适应的职务,踏出神王殿,你会被剥除仙使的勅封!”
“NONONO,神王,我……”
阿沙迦还想说什么,但姬丝娜没有给他机会,信手一挥,他就飞出神王殿。
砰一声,阿沙迦跌落在神王殿外的台阶下,法则规制的剥夺也降临,他体内澎湃的元气大幅被抽取,境界瞬间就跌落,直接就被打回了原形。
阿沙迦惨叫一声,“神王,饶我一次,我忠心耿耿啊!”
“你不想去和塔罗斯阿克斯做伴的话,就去找福丽波。”
姬丝娜的声音从神王殿中传出来。
阿沙迦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再次失宠,一口老血喷出,黛尔丝你个滥货,你害死我了,害死我了啊,我、我、我……结果他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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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苏醒的阿沙迦发现自己身在一大殿中。
大殿的上首正中,端坐着既熟悉而又陌生的福丽波。
无匹强大的气势从福丽波身上溢散出来,压迫的阿沙迦只有跪低的份儿。
他被剥夺了勅封,打回了原形,在福丽波面前,他渺小的比蜉蝣还不堪。
他连凡修皇级境都不是。
他浑身发抖,面色奇苍,好象快死了似的。
“司刑殿中确有一处名为‘冥狱’的所在,是关押犯禁者冥魂的监狱,你就去冥狱当职吧,我以司刑殿主的名义,勅封你为冥狱官,法则降临吧。”
轰隆一声,法则降临下来。
对阿沙迦进行一番灌顶,直接把他提升了元罡初仙境。
做为冥狱官,也就是元罡境初期的境界修为,可以说是仙阶最底层的仙奴。
阿沙迦跪的规规矩矩的,不是他想的,是他本体受规制的约束,不得不如此。
眼前的福丽波,也和他一样,曾为十二守护神之一,自己的地位比她还高,更受神王的宠信,他曾用鼻孔看福丽波,但是现在,他只能跪着仰望这个女人。
失去了姬神王的青睐,失去了神王的宠信,恶梦才刚刚开始吧?
阿沙迦垂首闭目,心里的痛苦无以复加,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刻,一股神秘莫测又微不可测的意志悄悄钻进阿沙迦的脑域。
阿沙迦并没有觉是异样,他心情沉痛,根本没注意。
当他来到自己应该职守的‘冥狱’时,发现这里是一座空荡荡的阴森殿宇,鬼气森然,什么也没有,看守什么?哪有冥魂?这里似乎什么也没有。
但是自己只能呆在这里,等神王再次降下‘青睐’才有可能离开这鬼地方吧?
在法则规制的约束下,他想擅离职守都做不到。
再说白点,他待于被关进了冥狱。
突然,他心中涌起一股不能压制的恨,这股恨意汹涌澎湃,形成怒潮,不可遏制的燃烧起来,对方堃的不满,对姬线娜的怨恨,都包括在这股浓浓的恨中。
我阿沙迦一心痴恋,对你忠心耿耿,你不这样对我的?我为奴为侍换来你这样的对待?我为什么呀我?我贱啊我?诸神啊,睁开眼看看我的遭遇吧,谁来救我?
下一刻,阿沙迦脑域神识中,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来。
“我来救你,我还会让你变的无比强大,等你强大起来,你可以完全许多你想完成的心愿,唯一的条件就是你要虔诚的信仰我。”
“啊,你、你是谁?你叫我背叛众神契约?那我只有死路一条。”
“众神契约是什么鬼?未曾与闻,不过你身上的那缕信仰之力,我可以随时剥离,让它不能再控制你,只要你信仰我,我可以给你伟岸无边的力量。”
“你、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我是神,真正的神,也是上一代天使王城的主人,没有谁能夺走我的王城,我的意志早和王城融合一体,哪怕是秘钥执掌者也不能剥夺我的王城,她只是临时的掌控者,当我的力量逐渐回复,我会彻底拿回我的王城,重塑昔世之辉煌,你现在帮助我,就是帮助你自己,你明白吗?”
阿沙迦惊疑不定,这神秘存在说他是上代王城的主人?
上代王城之主是什么存在?他一头雾水。
其实阿沙迦知道的东西太少,根本不知道‘王城’是什么东西。
“你能对抗众神契约?能对抗神王?怎么可能?”
“哈哈哈,都是蝼蚁蜉蝣,我一缕意志就能灭尽他们。”
“你能灭尽他们,还要我帮什么?”
阿沙迦并不笨。
“是的,我能,但是现在不能,我现在出来的是纯粹的精神,不能携带一线一缕的元气能量,更受到王城圣廷的规制束缚,你要做的是,在将来时机成熟的时候拿到那根权杖,来王城至深处释放我的意志,”
“你是说你的意志被禁锢在这王城的至深之处?”
“不错,虽然我是它的旧主,但因为当年设下的规制,它只认秘钥权杖,而不认我这个旧主,除非我的力量超越其上,但我没有恢复神境之前,不可能超越这王城的能量,从而迫它认主归宗,只能靠秘钥权杖来实现。”
阿沙迦沉吟,“那就是说,秘钥权杖的掌握者,真有可能成为这王城的新主人了?而你不恢复实力,就没有其它办法,只能靠得到那秘钥权杖来实现?”
“理论上是这样的,王城规制太完善,能量太逆天,完全封锁了我的意志,只要你肯帮我,你将成为我之下的第一人,日后‘王城’的辉煌也是你的辉煌,我会赐你全权掌理的荣耀,因为我没有精力和时间去掌理它,你懂吗?”
阿沙迦摇了摇头,“你给我画了一个大饼,但我现在就很饥饿,因为我是所以受勅封中最弱的一个,我根本没能力去帮助你,一但被发现,我会死成碎渣。”
“你的机会快来到了,这个星域要发生大变,百万年难逢的大变,葬仙时代要开启,未来的一万年,这片星域将血流成河,你的机会就在这次大变之中,我纯精神之力虽不能伤害任何人,但被我的纯精神入侵了脑域之后,灵魂将被我驾御。”
“那你不是能随时随地驾御我?那不是等于灵魂夺舍?”
“不不不,这不算灵魂夺舍,就是精神驾御,我的一丝灵魂在遥远的星域,离这里太远太远了,王城深处也只遗留着我的纯意志,这一缕精神意念,是我刻意的遗留,是神魔大战中唯一保全的一缕,只是纯粹的精神,没有夺舍的资格,只能影响你的思维,或驾御你的思维,甚至控制你的思维思想,仅此而已。”
阿沙迦苦笑,“这还要什么?我都基本成了你的傀儡,你还要怎么样?”
“我不要你做什么傀儡,你有自主权,我也没功夫陪着一堆蝼蚁在这浪费我的宝贵时间,是这次王城开启召唤来了我,很快我要离开,去我残留灵魂的星域,主持灵魂夺舍大计,那才是我的‘重生’,王城这里只需要布局一番即可,你就是我要布局的那个人,你若肯受我的信仰,就成为我的心腹,我会给予你一切,境界、修为、力量,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你选择忠于我,就这么简单。”
“那我要是选择你,你现在能叫我变强大?”
“不能,我做不到,但我会告诉你一些秘密,你有机会出去探索那些秘密,就会获得一些东西,你就会变的很强大,甚至修成‘仙君’也不算什么。”
“仙君是什么?”
“一种境界,仙阶里的一个龙门境界,修成仙君,就是仙修中的大强者。”
“姬丝娜现在是什么境界?”
“她只是半尊仙,离仙君还差得远,在仙君面前,她就只是一蝼蚁。”
“她的男人呢?你有否观察过?”
“当然,王城中的一切,都在我意念洞悉之下,那个小辈很深高莫测,境界也只是尊仙,仙阶的第五重,距离仙君还差两阶,仙君是第七重,仙君以下皆蜉蝣,不值一提的境界和修为,你得我的秘密,寻见那秘宝,晋升仙君也不算什么,到时候你就能做更多事,在我的支持下,你在天界‘开廷设府’都没有问题,我分身亿万,秘藏无数,随便给你一个,你都能成为绝代强者,你还犹豫什么?”
“我感觉你一直在诱导我信仰你,这是个大坑吗?”
“是把你变强大的坑,你敢不敢跳进来?”
“你先剥离我身上的信仰,我看你能否做到?”
“这太简单了。”
那声音在脑海中响过之后,一种奇异的感受在阿沙迦神识中产生,对众神契约的敬畏突然消失,心灵莫名奇妙的轻快了太多,似乎卸掉了某种重负一般。
“这就行了?”
“不错,信仰之力就是一种精神,我驱除锁困你心灵的精神异力,当然没有问题,同样,我锁困你心灵也没有问题,我的锁困比你之前的那股信仰强大千百万倍,所以不能锁困,一但强制式的锁困了你,你会变成白痴的。”
“明白了,这是你不强制我信仰你的根本原因吧?”
“不错,我要的是一个聪明的人,能为我做事,而不是一个白痴。”
“好,我赌这一注,我开放心灵,接受你的信仰。”
“很好,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信仰我,信仰我,信仰我,我就是你爹……”
呃,爹?
阿沙迦迷糊起来,爹?是什么?
他的意识也迷离了起来。
说到找女人这种事,万战天东华秀他们也不好越俎代疱。
但是东华秀还是看了一眼丈夫。
万战天自然看到了妻子的这一眼,随即就接到她的一缕神念。
‘华秀,肥水不落外人田,东氏那边咱们管不上,不过,彦娇母亲谷氏家族那边,我看也会有三两个还保留着贞珠的女仙君吧?’
‘明白了,我给彦娇知会一声。’
如果谷氏那边再出三两个女儿进入方堃后宫,他们三氏联合起来的形势就稳固多了,在方堃后宫自然能占一席之地。
实在是方堃的前途不可限量,居然还身怀绝品圣器,太不可思异了。
“你们爷俩坐着,我去看看那两个丫头。”
东华秀起身离去。
方堃也起身礼送准丈母娘。
再次落坐后,方堃就道:“岳翁,彦娇父母去圣泉修行,再次出来时就是建立另一脉东氏的时候,这事就少不了岳翁你的相助。”
“哈哈,瀚天兄另起灶炉,我是全力支持的,东氏一族也不全是没见识没心胸的人,总有愿意跟着瀚天兄一起再立门户的一拔人,东氏五老的东玉山就是一直支持瀚天兄的一位,瀚天兄这一枝加上东玉山嫡系,他们两支族人也能撑起新东氏的基底了,我会差人联络东玉山,把风声放出去。”
这个风声一但放出,已经凌乱的东氏必然是雪上加霜,人心更乱。
可以说东氏一族的分崩已不可避免。
古妖域一行,把东氏逐子弟弃盟友的丑恶嘴脸暴露无余。
而一直以来颇具名望的东氏伪圣东玉川也将自己的声誉降至了谷底。
倒是被逐出门户的东瀚天父女却得大贵人相助,异日登高一呼,都不知有多少东氏族人跑去追随,这情况也是东氏五老之前未能料及的。
有万战天相助,在东瀚天重建东氏前做一些准备事宜,那就更稳妥。
“还有一事,要与贤婿相商。”
“岳翁但请吩咐,什么商不商的,小婿汗颜。”
“贤婿啊,万氏这边,也想派出一些忠心耿耿又具修行潜力的子弟去仙脉圣泉修行,只是每年有固定名额,不知道贤婿你在仙廷那边能否说上话?给予万氏一个方便?”
万战天这话也是客气了,其实知道五帝仙廷等于是归附了方堃的,他说话还能不算数?但那只是方堃的说法,只能用这种方式去探明他话的真假。
方堃笑道:“小事,岳翁你安排多少人过去都没有问题,长期在那边修行也没有问题,和自己家一样的,不过暂时不要对外宣扬……”
“哈哈,明白,这种事自然不对外宣扬。”
万战天大喜,方堃这么说,他就知道五帝仙廷果然是方堃说了算的。
想想也是,五行神尊这样转生的大神,也不是跟在方堃身边?
这人比人真是比死人啊。
“岳翁,彦娇父母将来建基开山,需要不少修行资源,于一个门户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修行资源,我这里先拿出三百枚‘大道金丹’和三十枚‘天如至丹’来,由岳翁你的万盛商会去拍卖或换一些上佳资源,为新东氏开宗做充足准备,另赠岳翁你这边百枚‘大道金丹’十枚‘天如至丹’以培养万氏具备修行天赋的子弟……”
方堃这一出手,就是四百枚大道金丹和四十枚天如至丹。
这是吓死人不偿命的奇绝资源,这能换来多少修行资源啊?
万战天做为见识广博的‘商主’都差点吓尿了。
几曾何时,大道金丹能出现数百枚?天如至丹能出现几十枚?
这次拍卖运作好了,能换来多少修行良资啊?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贤婿,太多了,太多了,这要吓死人的啊,你手头也需留些啊。”
“我还有富裕,这些东西拿出来实用,才能换来新东氏的基底,免得东岳翁心忧这些小事,误了大道修行,都是身外之物,不算什么……”
“哎,也就是贤婿你啊,别人拿出一枚大道金丹都是惊世之举。”
实际上,大道金丹这种东西也不是绝迹的,但百年都不出一枚啊,太难炼制了,没有圣级炼器、没有圣级炼术,就算把敌对方的仙君擒来,也炼不成大道金丹,更别说天如至丹了,一千一万年都难见到一枚出世。
现在方堃拿出几百枚来,这不是要吓死人啊?
“拍卖一事,有劳岳翁了。”
“放心吧,贤婿,这事我会精心筹划,向多界传出消息去,”
拍卖‘大道金丹’‘天如至丹’这绝对是亿万年罕见的顶级商事。
“如此甚好,其它也没什么了,商会这边要炼制什么奇绝之物,也可前往五帝仙廷借助‘五行天王鼎’去炼制,我会和五行神尊打招呼。”
“啊,那真是太好了,有了五行天王鼎这大炼器,诸多奇丹法器都能出世啊,真是太好了啊,”万战天都惊喜的直搓双手。
“神尊本来就是神级大炼师,你们两相合作,自然能把商事推至颠峰之上,利益怎么划分你们去细谈,都是一家人,谁多些谁少些莫太计较。”
“好说,好说。哈哈。”
万战天此时都坐不住了,接过这场大拍卖,万盛商会就是天界第一商会,能将其它三大商会远远甩开,和拥有‘五行天王鼎’的‘万宝楼’合作绝对能称尊天界。
‘万宝楼’是五帝仙廷设在大道界的第一资源商事宝楼,概因五帝仙廷有五行天王鼎这超级大炼器,每每能炼制出奇绝无的丹散或法器,量不是很大,但贵在奇绝,也就有了‘万宝楼’在天界的一席之地。
此前万宝楼产出的一些奇绝丹散法器都卖给了四大商会,较普通的东西自己卖,在四大商会面前,五帝仙廷的万宝楼是受压制的,四大商会不可能让他出头,万宝楼也实在得罪不起四大商会联合的商盟,只能选择这样的合作方式,但万宝楼有万宝楼的底限,产出什么卖什么,绝不去为四大商会专门炼制什么东西,他们不想五行天王鼎沦为人家的炼器工具。
万盛商会要是与万宝楼深度合作,两家共享利益,那就完全变了性质,等于万盛商会拥有了万宝楼的大炼器,也等于万宝楼拥有了万盛商会的营销渠道,强强联手,自然是双双赢利的结局。
不过,万宝楼就要得罪其它三大商会,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但现在的五帝仙廷万宝楼怕得罪三大商会吗?
五帝仙廷已经归附‘紫极雷廷’,谁找五帝仙廷的麻烦,就是挑衅紫极雷廷,方堃会出面解决这些敢于挑衅的势力或个人。
其实都不用方堃出面,五行神尊就能对抗伪圣的实力,但是五帝仙廷缺乏圣仙一级的力量,至仙一级,仙君一级的力量也少的可怜,实不足与任何一大势力去抗衡,在大道界,五帝仙廷才算一方霸主。
但上升到天如界、谛鼎界,五帝仙廷就什么都不是了,哪怕有一尊堪比伪圣的大强者,但也等于是光杆司令呀。
天界的十大势力,哪家没有十尊小圣人?哪家没有三二百尊圣仙?天如至仙更以千计,仙君更以数千甚至上万来计,这就是大势力的底蕴。
五帝仙廷发展了六七万年,也就五尊绝代仙君,现在都晋升天如至仙了,但在仙君一级就出现断层,上面呢,也没有一圣仙,除了五行神尊,所以说五帝仙廷还太弱小,放在大道界是霸主,放在谛鼎界就是小绵羊。
就算方堃拔付‘大道金丹’和‘天如至丹’给五帝仙廷,他们想发展出底蕴,也非一年半载的事。
各大势力的‘仙君’‘至仙’‘圣仙’才是撑起他们底蕴的中坚力量。
难怪神帝让黄戊去天如界整合雄氏家族,就是想让雄氏为方堃所用,这样的话,方堃在天界的基底就一蹶而就了,因为雄氏的底蕴十分强大。
雄氏底蕴十分庞大雄厚,除了27尊小圣人,圣仙就超过五百位,天如至仙多达三千多位,仙君级强者多达八千位,这样的实力在天界屈指可数。
雄氏的实力底蕴,在天界能排进前五位,就是缺一位伪圣坐镇。
不过雄氏一向低调,连谛鼎界都没有进入,只是设了一个分支,以便掌握谛鼎界的一些大势和情况,但在天如界,雄氏是第一霸主。
雄氏祖训:不出伪圣,不入谛鼎。
当然,不入谛鼎是指不去谛鼎界与诸势争霸抢地盘。
所以雄氏都没有排进天界十大势力之中,却不等于雄氏没那个实力。
即便没有伪圣坐镇,雄氏也有资格挤入天界十大势力的序列。
天界的十大势力,就是四大商会和六大宗门。
六宗是虚道永的‘虚道门’,锋过天的‘凌天宗’,燕真罗的‘真罗宗’,玄道元的‘玄道宗’,孟华云的‘万幻玄宗’,元寿昌的‘天圣龙宗’,不过神王皇氏,神尊阳氏都是实力相当的大势力。
神裔世家大都是发展内族势力,不向外拓展,这就是一个局限,他们对外姓排斥性较大,和宗派不限姓氏的大发展就不能相比了。
世族就是世族,和宗派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宗门能招揽天下奇绝之才,家族世族只培养自家的子嗣,这就是区别。
世族家族的内斗要比宗门派系的内争更小,也更容易凝聚人心,在大局面前,家族更能齐心一力对外,宗派遇上大危难有可能分崩离析。
各种因素都考虑进去的话,十大势力中,四大商会就要排在后面,因为商会势力凝聚人心是靠利益,当涉及己身时,人家有可能放弃自保,分崩就是唯一结局,但利益结盟也是最实在的一种方式,发展起来也最快。
实际上,真正拥有凝聚力的势力还是世族家族,宗派也排在其后。
商会势力的凝聚力是垫底的,当有一方出更大利益挖人时,结盟就会崩散,这一点缕试不鲜,利益结盟追求的就是利益最大化嘛。
东氏面临分崩,东瀚天要是有足够资源撑起新门户,肯定会有大批东氏人来投,直接瓦解东氏五老的体系,东氏五老时代也就必须宣布落幕。
方堃拿出几百枚奇丹给东瀚天撑底,万战天就看到了新东氏的崛起。
因为东瀚天和万战天的生死之交,新东氏崛起于万盛商会百利无一害。
万战天当然会不遗余力的去帮助东瀚天建立新东氏。
为了不让万战天‘吃醋’,方堃也不得不拿出百枚大道金丹十枚天如至丹来安抚万岳翁,不能厚此薄彼嘛,虽说东瀚天更需要帮助。
把这些事敲定,方堃就携东万二女一起离开了万盛商会总舵山门。
下一站,虚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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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道门在谛鼎界东部,也是东部第一大势力,亿万仙修仰望的存在。
神王世族皇氏也在东部偏北的位置。
神裔世家也是划分等级的,最牛的自然是神帝世家,然后就是神皇世家、神君世家、神王世家、神尊世家、神宗世家、太神世家、中神世家、少神世家,九个等级。
但到了千百亿年后的今时此日,世家强不强要看老祖宗留下多少资源,没留下资源的,就算是神帝世家,也要被其它神裔世家踩在脚下。
也正因为老祖宗留下的资源太少,所以神帝雄氏一直呆在天如界。
没有成体系的道统传下来,一个世家想发展成霸绝一方的势力也难。
虚道门也是神裔世家,而且仅是一位‘中神’留下的后裔,但是虚家老祖宗留下的传承是成体系的,包括修行资源、法器、功法,都是成套的,在子嗣们修成‘神’之前的功法体系完备,这就是绝大优势。
虚道门历代家主都是立地成圣的先贤大牛,没有一个说失踪或魂灭于晋升大圣的圣劫之中的,这就是绝强的优势,谁堪相比?
虚道永有勇气站出来扛起天界的尊严,也不怕自己身亡之后虚氏无人能撑起族任,他早安排好了‘后事’,虚家在圣界都有基业,亿亿万年来,虚家不知多少祖宗都进入圣界发展虚氏基业,根本不虞虚氏一族安危。
但是得罪了虚氏的人,未来进入圣界,也要面对虚氏的打击报复。
虚道永敢硬扛妖圣傲无心,但傲无心未必敢真的杀掉虚道永,他要考虑之后进入圣界怎么面对虚氏的报复,大约他也没胆子杀掉虚道永。
中神虚氏世家建立的虚道门,从一开始就放弃了世族传承制,广开门路的招揽天下修行精英,发扬中神道统的大优势,才有了虚氏后来的兴旺。
虽然虚氏的发展方式倍受神裔世家们的诟病,但不得不承认虚氏这么发展是兴盛的明智之举,只是许多老祖宗留训,功法不得外传,就没辙了。
虚氏老祖宗有博大的胸怀,卓越的发展目光,可也是时运不济,正赶上神魔大战神界崩裂湮灭,不然以他的潜质,未来有挤入神王序列的可能。
不是说修成神就能永生不死,神界都会崩裂湮灭,神岂能独善其身?
神界湮灭也直接导致一个纪元的落幕,一个新纪元的诞生开始。
虚氏就是在神界崩灭的这个新纪元诞生后崛起于仙界的。
经历亿亿万年的积累,虚氏才有了今时此日的强大底蕴,在天界,虚氏是第一势力,虚氏家主虚道永是第一伪圣,而虚家,都不止一位伪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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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大的世族或宗门,越存在内部的矛盾和斗争。
虚家也不能例外。
虚道永虽是天界第一伪圣,虚家现任家主,虚道门现任宗主,但他在虚氏一族来说,却只是旁支出身,他惊才绝艳,一路走来,颠覆了无数人的观念和判断,最终更撑起了虚氏这一代在仙界的大势。
但这一切不代表虚道永在虚氏一族就拥有多深的背景和地位。
上任虚氏之主晋升大圣之后,留下的子嗣嫡脉才是现在主导虚家大势的真正力量,包括镇压虚道门气运的下品圣器也控制在他们手中。
虚道永在虚氏长老会中的影响也很小,加上他本人心性淡泊,也没有多少争权夺利的念头,实际上就是个挂名的家主、宗主;
而虚道永这一生,就一个独生女虚灵琼,其妻就为他养下这么一个宝贝闺女,然后就在晋升中遭仙劫殒落,此后虚道永再为续弦。
也可以说虚道永膝下就虚灵琼一个直嫡血脉。
而虚道永的新兄弟姊妹们在虚氏的地位也都低,本身修为境界也没个出色的,想靠着虚道永上位都难,渐渐的,都改换门庭投了虚氏商脉。
虚道永看似风光万代,可在虚氏一族中,他可以说是孤家寡人。
而且虚道永的三个嫡传弟子,都是外姓,没一个是虚氏子弟,这就更被孤立了,哪怕他三个弟子都是圣仙大强者,但在虚道门也没半点实权。
在虚道门的神灵山颠,是虚道门宗主独占的禁地。
虚道永一般就在神灵山殿修行,无事基本不出此殿一步。
今日,神灵山殿上坐着几位长老团的至尊长老小圣人们,他们大都是虚氏嫡脉子嗣,真正掌控虚氏虚道门的‘正主’,其中更有一位伪圣。
这位虚氏伪圣是近万年里才修成的,要比虚道永迟数十万年之多,所以他虽为伪圣,但论真正实力还是不及虚道永,毕竟被虚道永超出数十万年的修为,这个差距不是说抹平就能抹平的,差距就是差距。
虽说都卡在了成圣的瓶颈上,按理说修为也差不多,但对于圣道真奥的翎悟还是相差数十万年,这个是无法弥补的。
再说,虚道永在仙元转圣元的路上多走了数十万年,早就把他甩的老远了,便是同为圣元,多出数十万年的精炼,这里面也存在巨大的差距。
同为伪圣,论圣元之精纯,论对圣道之感悟,虚道永都是无法被超越的天界第一人,何况是新晋伪圣才一万年的这位,如何与他比?
不过这位,倒是也够资格接替虚道永的宗主或家主之位了。
他们今天来神灵山殿,就是和虚道永谈大事的。
“……那位是足够强悍,但也嚣张的过份了,得罪了整个妖界,这是闹着玩的吗?他要与我们虚氏联姻,把我们虚氏绑到他的战车上,从长远来看,对我们虚氏未必是好事,永圣你既然应下了这门姻缘,我们长老会也不会阻止,但从虚氏大局考虑,永圣你不再适合担任家主和宗主,不然就会让别人误会虚道门和那位是实联,此时永圣你卸任家主宗主两职,虚道门也会对外讲清虚灵琼与那人的姻亲不代表虚道门的立场,永圣以为呢?”
虚道永淡淡道:“就按你们说的。”
倒没有想到,虚道永答应的这么痛快?
一众长老都有些愕然。
虚道永早看透了虚氏一门的本质,这时候也不想多说什么。
在座的也有两个是和虚道永同辈的‘道’字辈虚氏子嗣,他们都是小圣人境界修为,同为长老会至尊大长老,更是虚氏嫡脉。
虚氏的第二尊伪圣虚元空是‘元’字辈的子嗣,比道字辈低两辈。
‘亘、古、永、昌、道、逸、元、长;’八字是虚氏祖制辈份。
祖宗族制,女子不入族字,都是要嫁出去的,迟早是外人嘛。
不过在虚氏,修为奇高的女性也拥有很高地位,象虚灵琼就是长老会的至尊大长老之一,不过她虽拥有大长老的身份,但没有实际权柄。
虚灵琼也和其父一样,心性淡泊,不喜搅入权利之争。
她也明白父女两个在虚氏中的尴尬地位,嫡系对他们的排斥性太强烈,生怕在虚道永的支持下,虚氏一脉的嫡系被旁系和外姓打压下去。
上任宗主也是迫于无奈才将家主宗主的位置传给虚道永,因为他成圣时只有虚道永进窥了伪圣,他倒是想传给亲子,可是祖制不允许。
但嫡系子嗣们控制着镇压宗门气运的圣器,就足以与虚道永分庭抗礼。
不过他们也不能做的太过份了,怕把虚道永挤兑的离了虚氏,那对虚道门来说就是一大损失,最近古妖域一事之后,妖界傲氏有秘密来使,与虚氏嫡系们谈了一些东西,也就促使虚氏嫡脉有了今日的决定。
妖界傲氏不仅是妖界第一强势,傲氏也有老祖级的人物在圣界发展,考虑到两强不宜为敌的长远大势,虚氏即便放弃虚道永父女也是值得的。
那人的出现,无疑已经搅乱了天界势力格局,这时候虚氏若再失去虚道永就是决策大失误,所以他们在逼迫虚道永退位的同时,还要安抚他。
“那位给灵琼的聘礼,也归灵琼所有,家族不会收回。”
第二伪圣虚元空淡淡说道。
这就是他给的‘安慰’条件,家族不收回这件聘礼,就算是让步了。
虚道永倒是笑了,“我嫁闺女,聘礼还要上交家族?”
虚元空和几位小圣人被这句反问,弄的有些脸红。
一位小圣人道:“话也不能这么说,灵琼成长到现在的高度,家族也付出巨大的资源,她自然算虚氏之女,而非永圣一人之女,聘礼归于家族也说得过去啊。”
“是吗?你虚道胜嫁闺女时,神尊阳氏的聘礼怎么没有一件归于家族内库?轮到我虚道永嫁闺女,聘礼就应归库了?你比我多长一颗脑袋?”
虚道永这话就很不客气了,眼中的雷霆电弧也在闪烁。
那虚道胜脸色以更是难看。
而虚道永冷哼一声,“有的可以说,没的就不要乱说。”
他第一伪圣的威严还是不容它人挑衅的,威态毕露时,众皆心惊。
虚元空干笑一声,打圆场道:“就这么一说,人家娶灵琼,聘礼自然由永圣这个亲生父尊接受,那方堃也是大气派的人物,我们这边也不能小气不是?毕竟是永圣嫁闺女,不过,这聘礼太贵重了啊,灵琼适当回报家族一些也是应当的,毕竟家族培养灵琼也耗资巨大,永圣,你以为呢?”
虚道永淡然回应道:“这是要跟我虚道永划清界限吗?好呀,我同意你们的要求,不过,至此之后,我虚道永和虚道门再无任何关系。”
“啊……”
“这……”
话说到这,虚道永就和虚氏嫡系撕破脸了,划清界限好,我走!
虚元空、虚道胜他们倒没想到一向温顺的虚道永今天这般强硬?
他们可没起逼走虚道永,要是虚道门少了虚道永这尊伪圣,对他们的打击是巨大的,不敢说会跌出前十,但前五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
这样的损失是虚道门承受不起的,也是圣界老祖宗们不允许发生的。
虚道永也是看穿了这一点,才有如此强势的态度。
我这些年为虚氏付出的还少?这阵还敢奢求我的‘回报’?有脸要?
另一位道字辈的大长老虚道和强笑一声,“此事不提也罢,灵琼出嫁是一大喜事,永圣为虚氏又联姻一位大强者,更是为家族做出的贡献,长老会岂能无视?我看,内库还要拔出一定的回礼来。”
这是挽留虚道永的手段,不仅不能拿收回聘礼入库当恩典,还得从内库拔出资源充回礼,当灵琼的嫁妆,这才是虚氏该有的态度。
不然惹得虚道永拂袖离族,圣界老祖宗们降罪下来,谁承担这责任?
虚道和就是出来唱红脸的,和稀泥的,看要谈崩了,就赶紧转风头。
虚元空、虚道胜他们也无话可说了,怕再说什么,惹恼了虚道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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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大长老们从神灵山殿下来,有些说法就传开了。
虚灵琼在他们离开后,也出现在父亲面前,同时出来的还有虚道永的三个嫡徒,明道生、卢道真、王道坤,他们三个都是圣仙大强者。
“师尊,他们有些过份了吧?”
王道坤首先发言。
明道生和卢道真也是一脸愤慨状。
虚道永摆了摆手,“闲话就不要说了,嫡脉一系排外性太强,迟早毁了虚氏的仙级根基,你们三个跟着灵琼去吧,与其在虚道门遭人白眼,不若另谋发展,为师不到万不得已,却离不得虚氏,真到圣界,虚氏一门也不是他们这一脉嫡系老祖说了算的,他们也不敢挤走我,后果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方堃这个人,为师也看不透,但此人有大心怀大气度,是要成事的,以仙君之资对抗伪圣,这种逆天角色,百万年都不得一见啊。”
明道生道:“师尊,那方堃莫不是仰仗大法器才有此实力?”
“法器肯定是他后盾之一,但只是之一,话说回来,给你拿着绝品仙器,你有没有信心压制为师呢?”
虚道永的反问,让明道生苦笑了。
“师尊元海皆是精纯圣元,数十万年的精炼,便是给我一件绝品仙器,怕也很难压制师尊这样的至颠伪圣,但绝品仙器的好处是,圣仙就能发挥百分之百的威能,绝对是无敌的大法器,在师尊面前自保应无问题吧?”
虚道永点点头,“不错,你若持有一件绝品仙器,足以与为师抗手,但要压制为师很难,最多是半斤八两吧,谁也奈何不了谁,如果不是为师把圣元精炼到了极致地步,面对你持绝品仙器的威压,都要望风而遁,为师的倚仗是‘圣元’,你们都卡在小圣人门前的槛儿上,现在谈仙元转圣元还是有点早了,不能达至圣仙颠峰小圣人境,一切皆是枉然,唯有修成小圣人,仙元转换为圣元,才能凝实‘法形虚相’,为最终成就‘乾坤法相’奠定坚实的基础,但是,仙元转圣元这个过程极为艰难,耗资也宏巨,没有充足的修行资源为后盾,想换转圣元就是一句空话,除非……长期进圣泉修行。”
“师尊啊,即便能进圣泉修行,以我们的修为来说,也炼化不了多少圣泉吸收,没十万年苦修,想完成仙元转圣元是没可能的。”
“不入圣泉修行,百万年都没可能完成仙元转圣元的修行,五帝仙廷有大炼器‘五行天王鼎’,炼化圣泉有极大优势,这就能缩短转元耗时,那方堃与五帝仙廷有很深关系,若成为琼儿姑爷,想来让你们去圣泉修行,甚至借助五行天王鼎炼淬圣泉都是有可能的,而此子的潜力极大,底蕴也应该极厚,出手就送出四件下品圣器,这是什么手笔?你们能想象吗?”
明道生、卢道真、王道坤一起苦笑,无法想象啊。
虚道永又道:“琼儿迟早要嫁的,能不做为虚道门的联姻工具,为师心里就感欣慰,方堃此人莫测深高,此是个不错的人选,琼儿领你们离开虚道门跟着方堃,未尝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当然,你们也不是小孩子,这么大的事,自己也应该有个态度,为师扶你们一时,扶不了你们一世,路怎么选,还要你们自己去决定,为师的说法只是一个建议。”
“我们如何能不信奉师尊?必然跟着大小姐一起,生死不相弃。”
他们三个都没什么背景的奇绝天赋修士,不是虚道永培养,哪有今日的成就?这一生自然跟着师尊指的路走,何况大小姐灵琼是圣元小圣人,差一线就是伪圣,跟着她还能错了啊?
大小姐她姑爷虽是仙君,但那是逆抗伪圣的仙君啊。
“父亲,我早看够了虚字氏嫡脉的嘴脸,这次他过来,我便跟着去了,省得留在虚道门看那些人的恶心姿态,没得污了我无尘之道心。”
“琼儿,你也不用挂念为父,为父立地成圣只差最后一线,这次卸下宗门家族两职,更能无制碍的全心参悟圣道真奥。”
就在这时,神灵山虚空天际裂开一道黑缝,惊雷闪耀,万里白赤。
下一刻,方堃迈步跨出虚空裂缝,站在那虚空之中。
“方堃特来虚道门拜望永圣!”
在万丈虚空之高,方堃显形出来的身形在众人眼中也是清晰无比。
而神灵山上覆盖一个宏大无极的有形无质的护罩,这是虚道门镇宗圣器能量演化的超级护罩,即便是伪圣要硬闯进来,也要被护罩反噬而伤。
方堃的拜山声音响彻这方天域,也惊动了虚道门无数的人。
做为虚道宗主的虚道永抬手划开圣器护罩,“方圣请入!”
方堃虽是仙君境界,但他在古妖域表现出的实力是伪圣级的,这时候虚道永称其‘方圣’,也是以平辈视之,倒没有什么不适当的地方。
一堆虚道门的小圣人、圣仙大强者都身化流虹直奔神灵山颠。
下一瞬,方堃一步就跨越了万丈,身形在神灵山殿前出现。
此时,虚道门的高层核心人物,也纷纷在神灵山殿汇集,在虚道永的带领下,迎出了大殿,第二伪圣虚元空、小圣人虚道胜、虚道和、虚道衡、虚道通、虚道神这五位‘道’字辈元老全部登场。
和虚灵琼一起的一个男子丰神俊朗,星目如电,气势极为不凡,正是虚氏‘亘’字辈一位圣元小圣人,是万年以来最出色的子嗣之一,与虚灵琼齐名于世,不过他的辈份低一些,虚道永算他曾祖辈的。
这男子名叫虚亘中,修行不到一万年,却已经是圣元小圣人。
要知道完成仙元到圣元的转换,耗资巨亿,不是着力培养的目标,根本不能让家族资源这样的倾斜到他身上,偏偏这个虚亘中是嫡脉子嗣,又是虚字氏第二伪圣虚元空的亲孙子,他被着力培养就很正常了。
就拿虚灵琼来说,真正耗在她身上的家族资源可没那么多,仙元转圣元修行中,她没用家族一点资源,都是父亲自攒的资源,虚道永纵横天界数十万年,要说没点私产,谁信啊?培养一个圣元小圣人,应该还能办到。
此时,有资格进入神灵山殿的,除了长老会的至尊大长老,就是虚道永的女儿和三个嫡传弟子了,其它小圣人以下的长老也没资格入来。
虚道门的小圣人超过十尊以上,这样的实力搁在天界算牛的,天界十大势力,哪家也拥有十尊小圣人以上,但没有一家超过二十位小圣人的。
也只有天如界的神帝雄氏家族拥有逆天数量的27尊小圣人。
但是一尊伪圣的实力,是十尊小圣人也无法抵消的,这就是差距。
也难怪没有伪圣出世的雄氏家族不来谛鼎界找不自在。
虚氏底蕴极强,不说有第二伪圣,更有两尊圣元小圣人,何等逆天?
方堃的驾临,足够引起虚道门的重视,这位横空出世的人物,在古妖域一举镇压了妖界七大圣,简直是惊爆了仙天群仙的眼球,根本不能置信。
这样一位人物的出现,狠狠打击了虚道门准备下界争夺圣魔诛仙剑最初的计划,古妖域那场事,就让虚道门不得不重新考虑圣魔诛仙剑的争夺。
只是方堃去的话,他们再去就没什么意义了,因为此人是他们跨不过去的一道天堑,有他在的场合里,还能轮到伪圣以下的人去捡漏?
但是能拉到方堃这个关系,一起去下界夺宝,分些的利益还有可能。
万一运气爆棚,就可能捡到大漏,这是谁也说不准的事。
绝品仙器的争夺大盛筵,宁肯一无所获,也不能就此错过啊。
方堃一个人现身,把东万二女收进了紫极雷廷。
面对虚道门一众强者,他无丝毫心怯,一派的淡然自若。
这世道讲的就是实力,有实力就能得到足够的尊重,没实力一切休提。
虚灵琼对未来夫婿微露笑靥,也没说话。
方堃对她微微颌首。
众星捧月一般把方堃迎入了神灵山殿。
和虚灵琼一起的虚亘中脸色有些不豫,一直以来,他都琢磨着把虚氏旁支的这个虚灵琼收入他的后宫,长老中也不是没人支持他这个想法,以前也有人提过,但被虚道永一口拒绝掉了,更训斥‘灵琼是你姑奶奶辈的,你想什么呢?’即便没有这层辈份之虑,虚道永也不会让闺女嫁本族子嗣。
外面的世界更宽广,外面的机缘更宏大,走出去才能获得更大发展。
入殿分宾主落坐,上首就是虚道永与方堃这贵客两个人。
虚灵琼、明道生、卢道真、王道坤四个就站在虚道永的下首。
第二伪圣虚元空陪在方堃下首,其它人两厢分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方堃身上。
“此来一为下聘,一是拜会虚道之门和永圣。”
方堃话罢,伸手把两件圣宝呈出,“……大荒妖刀、白骨魂鞭,这两件请永圣挑一件为聘礼,本来四件,妖灵圣域给了东氏瀚天,幽冥河车给了万氏,剩这两件,最后一件是给皇氏的聘礼,永圣莫要推让……”
虚道永也不做作,微笑颌首,侧过头问女儿,“这聘礼,为父是要给你的,琼儿,你喜欢哪件,直接拿就是了,为父就不为你作主了。”
虚灵琼轻嗯了一声,“我便拿着大荒妖刀吧。”
她本身的法器也是一件刃器,换成大荒妖刀也正合适。
那大荒妖刀就直接飘入虚灵琼手中。
方堃笑道:“琼姐随时可以神魂祭炼,原主人的魂识以及器灵的意识都已经抹掉,直接融进神魂灵识就是新主人。”
虚灵琼正要当场祭炼,却有人发了话。
“灵琼稍住,”
第二伪圣虚元空又转首对方堃道:“方圣,且听元空一言,虚道门与妖界傲氏一族有一些交道,这次古妖域之事,妖界七圣皆被方圣困镇,这是一件惊破天的大事,换句话说,方圣这是要与整个妖界为敌,因此引发的后果就难以想象了,之前,傲氏也托信过来,想叫虚氏充当和事佬……”
上首的虚道永看了虚字元空一眼,这也算大事了,你倒是瞒着我。
实际上虚道永在宗门又或家族,都过不问任何事,所以有些事也没人告诉他知道,但这次私晤傲氏代表,也没支会虚道永,多少有些过份。
他们等于搁过虚道永这个‘宗主’直接决定事件未来的走向。
这时候,虚道永自然不会再参与什么意见。
方堃一笑,“与妖界为敌?那是夸大其词了,妖界诸圣也非铁板一块,为争生存之资,打的头破血流是常有的事,傲氏失了家主傲无心,失了两件圣器,对他们来说是惨痛的打击,他们倒是有资格再与我为敌,我就在天界等着他们,看他们能奈我何?还有些情况,你们也不了解,过些日子就会有新的形势在妖界演变,现在就充当傲氏的和事佬,有些早了吧?”
听方堃话里有话,一派笃定,虚元空和一众虚氏长老都有些傻眼。
他们以为用妖界来压方堃,他必然会产生压力。
哪知方堃根本不卖他们这个脸面。
他也看出来了,虚家这么搅和,分明是跳过了虚道永,因为之前虚道永望向虚元空的那眼神,闪过一抹冷漠,看来虚氏内部这潭水也够浑的啊。
“……”
虚元空等人一时不知怎么接话,尴尬异常。
虚亘中道:“方圣能否看虚氏脸面,与傲世坐下来谈解决之道,毕竟傲氏不是好惹的,在圣界也有傲氏的基业,方圣现在这般得理不饶人,日后进入圣界就要面对一氏强敌,虽然这是后话,但就长远之计,也需思虑。”
“这位是?”
方堃看了他一眼,问虚道永。
虚亘中不说在虚氏,就是在第九重天的谛鼎界也是极有名的角色。
毕竟除了‘伪圣’,最强的就是圣元小圣人。
论势,虚道门是天界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势力,虚道门是第一强宗,拥有两尊伪圣的虚道门,霸绝天界,他们还有拥有两尊圣元小圣人。
圣元小圣人距离伪圣仅半步之遥。
虚亘中就是虚道门中圣元小圣人之一,也是未来的虚道门继位者。
这时候被方堃凝惑的问‘这位是’?让他很是尴尬。
但是在这位横空出世的牛人面前,圣元小圣人也没什么可自傲的,人家把妖界七圣都用法器镇压了,你一个圣元小圣人,又算什么呢?
或许是方堃已经察觉到了虚道门内的一些异样,才故意给他小难堪。
虚道永这时淡淡的道:“哦,这位是虚氏嫡脉子嗣,虚亘中,”
他话中指明‘嫡脉’二字,令虚氏一些人感觉有股冷冽的氛围在酝酿。
方堃撇嘴一笑,可没把什么嫡不嫡脉的当回事。
他朝虚道永笑道:“永圣,他,能代表的意志?”
这话问的更叫一门虚氏强者面若猪肝似的渗血了。
虚道永哂笑,“我的态度早在古妖域就表明了,人妖不两立,除非人放弃自身的立场,与妖同污,若妖放弃它们的立场,与人为奴!”
“我就说嘛,以永圣在古妖之域逆抗傲无心的坚志,怎么会为他们做说客?莫明其妙了,原来是虚氏中有人与妖界的傲氏有交集,不过,我适才也表了态,傲氏想做什么,让他们来找我方堃好了,你们虚氏没必要充当什么搅屎棍,丑话搁在这,我没准备妖界傲氏什么脸面……”
话是这么说的,但谁都听的出来,方堃是没准备给虚氏面子。
既然虚道永和虚氏其它人的态度都不一样,方堃还能有什么顾忌?
即便他是来下聘礼的,也是针对虚道永虚字灵琼父女,而非虚氏一族。
方堃也不怕把他们的关系搞的更僵,即便自己不来,他们的关系就融洽了吗?显然不可能,有些内在的矛盾是不可弥合的。
方堃也能深刻的体会到虚道永刚才说的那句话中‘嫡脉’的含义,既然他们的态度与虚道永不同,就是说嫡脉的态度与他不合,也就说明了他虚道永不是嫡脉,而是旁支,也说明虚道永在虚道门中的尴尬处境。
而虚道门一众强者被方堃强势无比的态度震惊,人家居然毫不顾忌他们的颜面,指他们就是一根搅屎棍,这不是赤果果抽脸吗?
虚元空勃然变色,怎么也压不住心中的盛怒,直接站了起来。
“方圣,别忘了这里是虚道门,我们也是一番好意,你却如此这般的指责痛斥,虚道门就如此不堪,在你方圣眼里如一根搅屎棍?”
忽啦一下,嫡脉一众长老小圣人都站起来,一个个怒目朝方堃望去。
虚元空也在这时望了眼虚道永,那意思是你还是虚道门的人吗?如果是的话,你这阵就应该和我们保持一致的态度,对这个狂妄的外人施压。
不过虚道永却在这时阖了双目,似进入了寂静神修状态。
虚道永确实还是虚氏中人,但他这时不与虚元空等人的立场相附,就等于是帮了未来的女婿,其它的他也不好再做什么。
就虚道永这个态度,就把虚元空诸人气的够呛,却拿他没半点辙子。
方堃哈哈大笑,坐在那里仍是意态悠闲,似感觉不到半点压力。
“我与傲氏之间的过节,你们虚道门真想插一手吗?”
他淡淡的问。
可这话里却蕴含着一股无上的威压。
虚亘中上前一步,沉声道:“我们无意插手方圣你与傲氏的过节,只是不想因为方圣的短视,给天界带来什么异变,妖界若举大军来讨公道,还不是我虚道门顶在最前面?方圣若能坐下来解决与傲氏的过节,也必能消弥这场异日的大祸,”
“哈哈,你还真把你当成圣人了啊?你有这样的胸怀啊?还是私下里拿了傲氏什么好处?要是真有什么好处,咱们一起分了,倒还能一谈。”
方堃这话,把一边的虚灵琼几人听的差点喷出笑,什么跟什么呀?
但虚氏真就没拿傲氏一点好处,心甘站出来为他们充当和事佬?这也不大符合虚氏那些人一惯的作派,他们肯被谁驱之如狗的使唤?
虚亘中的面色再变,都不知怎么接话了。
虚元空等人见方堃根本不惧他们,心里都是又惊又怒,但都知道,虚道永不附他们的立场,想给方堃施加更大压力就没可能。
想纯粹以势压他,也有要虚道永相助,那都未必压得住这个方堃。
现在虚道永表明了不与他们站同一立场,虚元空他们强撑起的态度也就轰然崩塌,翻脸?打得过这位吗?人家出手就能收镇七圣,这是什么底蕴?这是什么实力?但他也可能是强弩之末,在镇压了几圣之后,没有余力对抗别人,但这只是一种可能,为了这种可能,去和他翻脸,后果谁承担?
如果说方堃没有一点余力,他敢一个人上虚道门来?
虚元空心绪复杂的琢磨着,但为万全计,和方堃翻脸闹出什么样的后果,他也承担不起,倒是说此人身上的绝品仙器,实在是大的诱惑。
也正因如此,他们有把握拿下拥有绝品仙器的方堃吗?
何况,虚道永是个最大的变数,会允许他们得逞?一但得逞,虚道永不得更被他们压制?就凭这一点来说,虚道永都不会帮助他们。
想清楚这些,虚元空心中一叹,他摆摆手,让大家全坐下来。
他的态度,等于告诉虚氏诸人,这脸撕不破,我们没把握做那件事。
实际上虚氏诸人心情也紧张到了极点,怕虚元空决定出手,但又拿不下人家,那就一发不可收场了,再叫虚道永看到机会,有可能将嫡脉一系强者都镇压下去,那时大圣老祖宗也降临不了,帮不到他们,徒呼奈何?
几经思量,虚元空决定把这口气忍了,任这姓方的小畜生张扬跋扈吧。
“既然方圣不接受虚氏为你们调停,那我们也不说什么了,不过,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虚道门不希望沾染不必要的因果,方圣这时候来给灵琼下聘礼,就不是合适的时机了,无疑,方圣这么做有拖虚氏下水的嫌疑。”
虚元空的意思就是不接受方堃给虚氏的下聘,我们虚氏之女不嫁你,不想被你拖进与傲氏的过节泥坑里。
方堃却又一撇嘴,“你咸吃萝卜淡操心了,虚灵琼是你闺女啊?”
“方圣,虚灵琼是我虚氏之女,我自然能代表虚氏做主。”
虚元空又站了起来,以表达他的愤怒。
“你代表虚氏?你是虚氏族长,还是虚道门宗主?我怎么不知道?”
这话就是挑拔离间了,虚元空脸色红涨。
偏偏在这时,虚道永睁开电光闪烁的双目,“你当我是什么?”
面对虚道永的这声责问,虚元空忍不住浑体轻颤。
殿内的气氛又一次紧张到了极致。
都知虚元空有些失态,当着外人的面,没给虚道永留面子,这时候被责问,他也无言以对,这等于暴露了虚氏内部的大矛盾。
但虚元空仍道:“永圣,你真的要把虚道门拖入方圣与傲氏的过节中去?你有想过后果吗?圣界老祖宗降罪下来,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虚道永淡淡道:“是不是我携灵琼离开虚道门,就没问题了?”
这是虚道永的杀手锏,是虚元空一系嫡脉都扛不起的大杀招。
虚元空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椅子里,垂头无语了,其它人也默不作声,失去一尊伪圣,那是虚道门承受不起的巨大损失。
他们针锋相对,更叫方堃看透了他们间的矛盾,来此之前,方堃倒没有想到虚道门的内斗惨烈到这种程度,居然把天界第一伪圣都架空了。
多少有些替虚道永不值,第一伪圣啊,受虚氏这种气?
但是方堃也不能替虚道永作主什么。
也许还有他不知道的内幕,所以他只能尊重虚道永的选择。
这时,虚道永对爱女虚灵琼道:“灵琼你随方圣去参与圣魔诛仙剑的盛会,能大长见识,道生你们三个也跟着去吧,一切都听方圣的!”
他等于把爱女和三个爱徒都打发到方堃那里了。
转过头来,虚道永对方堃道:“聘礼我受了,灵琼以后就是你未婚妻室,你多照料她吧,我即日闭关,冲击大圣之道,生死无法预料,也许这是我们翁婿最后一次见面,但把灵琼托付给你,我还是放心的……”
虽与方堃仅一面之缘,但方堃在古妖域表现出来的吞天气慨,还是给虚道永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自己都没一点把握胜过这个身怀绝品仙器的年轻人,他异日的前途不可限量,灵琼跟了他,应该错不了。
虚元空诸人,听虚道永好象在安排‘后事’,一个个脸色更是难看。
要知道虚道永一但闭关,再出来的可能性就真不大了,无论是冲击大圣天关成或不成,天界都可能再没有虚道永这个人了,生则成圣,死则化灰。
虚灵琼也是感慨万千,修练到了她这种高度,早就看淡生死,父亲为了立地成圣,等这一天不知都有多久了,但这次真的要冲击大圣天关吗?
虚灵琼也不认为是这样的,父亲有可以拿闭关当借口,不想再离会虚道门的人或事,之前他有说过,即便要冲击大圣天关,也可以去魔界。
当然,闭关,是不是要去魔界寻找合适的闭关地方呢?
方堃这时道:“准翁,此番圣魔诛仙剑争夺,非同小可,乙斗星狂暴会引发‘星云奇灾’,甚至会波及天外乱流,以致会有一些无法预料的异象出现,准翁拥有几千万年的广博见识,说不准能于此次际遇中窥得天机,不若与小婿一起共赴时空乱流,此事之后,再夺闭关一事。”
虚道永是虚道门现在的精神象征,他的去留关系甚大,闭不闭关也关系甚大,若虚道永能去时空乱流参与圣魔诛仙剑争夺,虚道门未必不能捡点小漏,此时,包括虚字元空诸长老,都希望虚道永答应方堃的请求。
一但虚道永能去,虚道门就能派一众强者相随了。
虚道永苦笑,“古妖域这次夺宝,已经告诉我们,不成圣,不足以参与更大的盛事,圣魔诛仙剑的争夺,也不是伪圣有资格去参与的,万界圣者无数,虽有法则约束,但只要能赶到时空乱流的,怕都是二三阶境界的大圣们了,不保有四阶大圣以上的更强者出现,我们去了也就是看看热闹,还要冒着神魂湮灭的危险,实在是没有多大的意义啊。”
“那也未必,时空乱流之中,别说几阶大圣,没有强大的法器护持,就是上三阶的圣者也抵挡不住乱流中飞逝的时间法则,一瞬千年,十瞬万载,大圣也在这样的法则中,会损耗惊人的寿元,去时空乱流中夺宝,倚仗的是法宝法器,修为境界反倒是其次,我们也非是无一争之力,”
谁都知道方堃在古妖之域镇收了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更镇压了傲无心,包括他的中品圣器‘妖神冥矛’也陷落在内,此时方堃拉拢虚道永,不能排除和他一起灭杀傲无心的可能,进一步获得另一件中品圣器。
虚元空等人心惊无比,一但让这人获得两件中品圣器,加上他已有的绝品仙器,在天界谁还能予他威胁?他和虚道永翁婿俩,怕不要霸绝天界?
但明知是这种形势,偏是他们也无力阻止,一个个不由得心惊万分。
这个方堃,到底还有多深的底蕴,根本无人知晓。
但让他把虚道永这第一伪圣拉过去,其势必成,再无人能相抗。
关键是他们手里有大法器,虚道永不是光杆一个人,要知道虚道永这样的伪圣,若能催动一件中品圣器,哪怕发挥万分之一的威能,也能抵消一大势力合祭下品圣器之威,这是不可想象的一种威势力量。
而方堃这一次聘礼下了四家,万氏,东氏,皇氏,虚氏,光这四势的力量联合起来,足以组成一支进入天外天时空乱流夺宝的强大力量了。
虚道永略一沉吟,“这样吧,待乙斗星狂暴开启,我们再议此事。”
“也好,”
方堃起了身,“那小婿就先带灵琼姐姐走了。”
他袍袖一甩,紫芒溢散,裹住虚灵琼四人时,就化芒升腾而去。
虚空中的神灵山殿护罩一阵波荡,就被紫芒剌破一个微小窟窿。
要知道护罩是虚道门下品圣器威能结成,但根本阻不了方堃丝毫,他来时是没有硬闯,走时却没给虚道门留什么颜面,也是告诉他们,真翻了脸,他们不可能留住这强势霸道的‘方圣’。
虚元空心惊叹道:“绝品仙器之威,果非下品圣器堪比啊。”
众人也庆幸没有和方堃撕破脸,不然不光留不住他,有可能还要把虚道永给挤兑走了,那真正是虚道门最不愿看到的一个结果。
经历了此事,他们甚至要考虑对虚道永有一个新的态度了,以前虚道永是孤家寡人,现在可不是,人家找到一个好女婿,一个极强势的好女婿。
方堃为什么邀虚道永参与夺宝?其实就是警告他们,我这里就是永圣的退路,你们再做什么时,也要顾忌顾忌,别以为永圣就是光杆司令。
方堃临走时的下马威,让虚氏一族强者脸上更为难看。
但他们也看到了方堃的一些底子,根本没有因为镇压傲无心而受拖累,此人到底有多强?底蕴到底有多雄厚,虚氏诸人都看不透一点。
其实包括虚道永在内,也窥不透方堃的底蕴。
至少有一点他们能确认,那就是在压制傲无心的同时,方堃还有余力。
傲无心被他压制在仙器之中不可能乖乖就犯,但绝器仙器还能分出余力击穿虚道门镇宗圣器的护罩,这样的实力,也实在是可怕。
“永圣,傲氏的事,我们虚道门就不插手了,不过,圣魔诛仙剑的争夺,我们还是要参与一下的吧?方圣既然邀我们去,我们也不能不去。”
“再议吧,乙斗末世还未开启,言之尚早!”
虚道永言罢,就垂了眼帘,等于不想跟他们讨论这事了。
虚元空等长老也是无奈,只好暂时离开神灵山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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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能知道,傲无心压根就没镇压在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之中。
因为以大紫阳战戟的威能,想要镇压住拥有中品圣器的一尊初阶大圣,那是非常困难的,就算方堃能引导仙界本源之力进入大紫阳战戟之中,也只是勉强镇压傲无心,怕分不出多少力量再做其它事。
实际上此时的傲无心被困在紫极雷狱之中。
无穷无尽的雷霆世界成了傲无心的噩梦,一座自行运转造化玄机的雷霆大阵将他罩着,即便他拥有中品圣器,也对抗不了神级的雷霆法阵,关键这雷霆法阵的能量来源于紫极神符的无上威能,无竭无量,累死傲无心都不虞枯竭,所以傲无心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也心惊落入了死绝之地。
方堃没有把他扔入‘镇仙殿’还算留了颜面,不过是时机未至罢了。
他随时都能把傲无心‘移’入镇仙殿。
在镇仙殿那种特殊的法则规制下,神都没有反抗的余力,粘稠的镇仙能量直接就能把入侵者打入封印台中去,除非是被雷廷认可的存在。
方堃没有把他移进镇仙殿,是没有决定要把傲无心炼成‘圣丹’。
这也算傲无心还有点用,因为他是妖界傲氏一族现任主人。
象他儿子傲世刚就没那好运了,已经被镇仙殿的封印台收了进去,他的命运就是被炼成一颗‘圣元圣丹’。
而陪着傲世刚一起倒霉的妖界大圣黄岐天,这位天角妖圣命运惨悲,身陷绝境失宝赔命,输的连遮裆布也没了,对他来说,天界之行是绝命之旅。
方堃对黄岐天没有半分怜悯,直接就扔进镇仙殿,让他被收入了封印台之中,那封印台可不是真的封印台,其实那是炼丹鼎。
黄岐天这一世最后要做的就是被炼为一枚‘妖圣大丹’。
在方堃的紫符还未开启圣级层次前,他将是方堃获得的第一枚圣丹。
妖圣大丹啊,蕴含立地成圣的法则,什么价值?难以想象。
谛皇州,是谛鼎界东北部的第一大州,这一域由皇氏在统治着。
皇氏是神王世家,在神裔世家中,神王世家不算最高的,上面还有神皇世家甚至神帝世家,但神裔世家的排名还是要看现今的实力。
伪圣就是世家的实力象征。
出不了伪圣的世家,即便是神帝世家,也及不上神王世家。
就好象神帝雄氏,一直未出一尊‘伪圣’,所以一直就窝在天如界。
如果神帝雄氏出了伪圣,他们早就到谛鼎界占一席之地了。
没有一尊伪圣坐镇的世家豪门,始终都欠缺至颠的强者。
神王皇氏虽是神王世家,甚至比神皇东氏还要低一阶,但皇氏有一尊伪圣,而且皇氏这一代的皇宝渝也是圣元小圣人,一尊准伪圣。
古妖域夺宝盛事中,除了方堃,最出彩的三个人就是虚道永、虚灵琼、皇宝渝;他们坚卓维护天界尊严的意志,悍不畏死的坚心震荡天界。
大道修的就是坚心,有了勇猛精进的坚心,才会有更深一步的跨进。
很多修士的境界可能暂时处于同一高度,但坚卓的心志能把这差距拉开的更大,对‘道’的领悟会更深刻,差距就在这看似不起眼的表现中。
皇宝渝回到谛皇州之后,就闭了关,领悟从古妖域回来的一些深刻东西,在面对大圣时,明知是死的那种绝然态度、心境,都予她极大益处。
三日后,皇宝渝出关,修为更进一步,隐隐触摸到了伪圣的门槛儿。
做为圣元小圣人,在整个皇氏世族中,她是仅次于父亲皇逸天的强者,父亲皇逸天是伪圣,而她仅差一线晋登伪圣之境。
伪圣是为成立做准备的第一个基础,是最浅的领悟‘圣道’的开始。
圣道无极,向乾坤借法。
最终把‘法形虚相’凝实为‘乾坤法相’就是伪圣境界。
想凝实‘乾坤法相’的基础是‘圣元’,只有精纯的圣元才能凝现出震烁仙天万界的‘乾坤法相’,而这也是伪圣最无敌的大神通。
从绝代仙君的‘大道金丹’开始,到天如至仙的‘天地元胎’,再到圣仙的‘法形虚相’,和最颠峰的‘乾坤法相’,这是仙修最后一个阶段的修行,也是仙级上三阶的修行过程,也是最艰难的一个修行过程。
亿亿万仙修,最终能成就‘乾坤法相’的伪圣又有几人?
皇宝渝是皇氏中第二位最有可立地成圣的强者,她修成伪圣只是时间问题了,基本不存在其它障碍或门槛儿,但最终能否成圣这个就不好说。
这一次,皇氏的古妖域之行,收获也是巨大的,皇宝渝不仅收获了未来的依靠,还收获得一件下品圣器,这事,已经轰动了皇氏世族。
之前,皇氏世族虽有伪圣坐镇,但还是比较低调,也没有挤入十大势力之中,在谛鼎界,神裔世家比比皆是,谁也不比谁强的太多。
但是一尊圣元小圣人的确是非常大的优势,这不光是资源消耗多少的问题,关键也是个人天赋的体现,没有超绝天赋很难晋位圣元小圣人。
仙元转换圣元的修行,是晋位伪圣的第一步,无数的小圣人还在这一修行上努力着,没有庞大的资源支撑,这个过程是极难完成的。
从‘小圣人’开始,仙级资源已经不能满足修行需要了,非圣级资源不可,但是圣级资源在天界还是很少的,更可以说稀缺、罕见;
皇氏的小圣人多达16尊,但圣元小圣人只有皇宝渝一个。
拥有16尊小圣人的皇氏,在谛鼎界绝对算得上大势力之一,但在势力排名上,皇氏连前十都没有挤上,但并不说明皇氏的实力就不及前十。
概因皇氏极少参与势力排名战,皇氏在这方面是十低调的。
皇宝渝的兄弟姊妹十几个,几乎都是‘小圣人’境界。
但是她的孪生妹妹皇宝澹,只是仙君境界,和她这个圣元小圣人是天壤之别的,可以说差距非常之大,家族不可能把资源都倾斜到她们身上。
也因为皇宝渝得到了更多修行资源,其妹宝澹就相比要少许多。
皇宝渝皇宝澹姊妹俩的生母只是皇逸天的妾室,排名第八,人称‘八夫人’,膝下就她们姊妹俩,但也凭着女儿的超卓天赋,赢了她在皇逸天后宫中的一些地位,可以说是母凭女贵的特殊典范。
在皇氏这么大的家族中,内争肯定是少不了的,尤其宝渝天赋出众,修行天赋无与伦比,倍受兄弟姊妹们的妒嫉,生怕她成了家族第二伪圣,抢走了更多资源,甚至掌握家族中更大的权力。
在强者为尊的世道里,在家族也一样,实力就是地位的体现,圣元小圣人的地位哪怕在家族中,也仅次于家族中的伪圣。
宝渝是皇氏家族长老会中的至尊大长老之一,大事件中有发言权,能参与决策性的意见,但在平时也没有多少实际权力,更多时候在修行。
这一次,皇氏一族也为了皇宝渝即将得到的聘礼下品圣器而起争执,长老们的意见是这件圣器聘礼应该归于家族,由长老会分配它的归属。
为此,皇宝渝自己倒没有发言权了。
皇逸天考虑再三,觉得方堃下这么重的聘礼,倒不一定是要便宜皇氏,最终还要问他的意见,这件贵重的聘礼,是给皇氏呢还是给宝渝?
之前,方堃只说是聘礼,倒没有说明它的归属,但他肯定有让皇宝渝掌握这件下品圣器的意思在内,换了谁都有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想法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皇氏家族是怎么一个情况,方堃也不认为比东彦娇父母更差,被人家撵出来的孤家寡人,还要自立门户,所以方堃是全力支持东瀚天的,他也不差那一件下品圣器,必竟象东瀚天这样的情况是极个别的。
万战天也好,虚道永也罢,都做为把这件聘礼给了女儿,不论基于什么想法,最终这么做了,也算是对方堃的一个交待,毕竟这礼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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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们说准姐夫给的聘礼,要收回家族,由长老会分配,咱家‘峰’字辈那六个兄弟都为此吵翻天了,谁都想掌握那件大法器。”
皇宝澹一脸的不郁,说这话时,嘴都噘着。
宝澹与宝渝是孪生姊妹俩,长的都一模一样,衣着也一模一样,不过能从她们的神情上分辩谁是谁,宝渝更清冷些,宝澹多些妩媚。
“什么准姐夫?八字没一撇呢,这么叫也不怕人笑话?”
“嘻嘻,姐姐是担心他不来吗?怕他变卦?”
“谁知道呢?”
宝渝心里也没底儿,说到这时,脑海里浮现方堃的英猛之姿。
如此的旷世奇男,若为夫婿,倒是极好的选择,早不知其心性,但肯出手圣器这么重的聘礼,也能略见一二,绝对是有大气魄的主儿。
“姐,你该不会是对他一见钟情了吧?”
“我们这种世族女儿,有资格和谁一见钟情?再说了,修行大道才是最终所归,男女之事只是小节,姐姐我有成圣炎资,又如何能耽搁于这方面?说实话,这世上能令姐姐心动的男子,少之又少。”
“姐,我听说,他才是仙君境界?只凭大法器才那么厉害的?”
“仙君境界是不假,但仙君想凭一件法器就超越伪圣,那是没可能的事,他这个仙君还是逆天级的,即便不仰仗大法器,纯凭本身的实力,都不次比圣仙差,不然纵使有大法器,都没可能超越伪圣之上。”
“天呐,也实在是逆天啊,仙君能对抗谛鼎圣仙?我不想敢想了。”
“具体什么状况,姐姐我也不知道,总之,这个人是个妖孽。”
“姐,那他算不算令你心动的男子呢?”
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
皇宝渝俏脸微红,但微微颌首,“他的确有这个资格令姐姐心动。”
“哦哦,那就对了呀,准姐夫和我一样的境界,我心理平衡多了。”
“你平衡什么呀?同样是仙君,他逆天到了极点,你呢?”
“呃,也是哦,可他毕竟只和人家同样的境界啊。”
宝澹也只能咬住这一点说事了。
两姊妹正说着,厅堂外就传来一阵闹轰轰的声音。
“宝渝,哥哥们来了,在不在啊?”
外面十多个人的声音,姊妹俩就知道‘峰’字辈的哥哥全到了。
她们上面六个哥哥,全部都是小圣人,皇秀峰、皇极峰、皇尚峰、皇明峰、皇崇峰、皇凌峰这六位,在她们下面还有一群弟弟,但都不是小圣人境界了,父亲皇逸天妻妾二十几个,膝下子女四五十个之多。
另外姐妹们还有四个也是小圣人,皇宝沁、宝洛、宝淑、宝浈;
知道宝渝今天出关,他们全赶了过来。
宝渝和宝澹对望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这些兄妹们过来还不是为了那件聘礼?就因为皇逸天没有表态,他们又来争取宝渝的意见。
一入到厅堂之中,大家两厢坐了,就有人开口了。
“宝渝啊,你可是咱们家的圣元圣尊,实力无比强横,家族为培弟都养你可没少消耗资源呀,这次长老们都说,方圣给你下的聘礼要归族中,你不会有意见吧?”
嫡长子皇秀峰,一开口就拿话把宝渝挤死角了,你好意思有异议?
“是啊,宝渝,家族华斜在你身上的修行资源,可真是大啊,大到我们都嫉妒无比,谁要想娶走我们家宝渝,不下点大礼,那是休想。”
皇极峰附合老大的说法,不管怎么着,先把宝渝摆平了,只要她同意聘礼入族,不再她未来姑爷那里捣鬼,才有他们再争的机会呀。
如果宝渝暗示方堃,把那件圣器让她掌握,那他们一点机会也没了。
倒是宝澹轻哼了一声,“我说哥哥们,家族往我姐身上华斜资源,那是她天赋好呀,你们要是有那么好的天赋,家族也不会吝啬资源啊,圣元圣尊又不纯是被资源堆积而来的,别妒嫉我姐了,还是怪你们自己天赋不够强吧,要说嫉妒也是我嫉妒,我天赋就比我姐差多少啊?家族还不是只培养我姐,不照顾我嘛,不然我何止于才是小仙君的境界?你们倒是有资格在我面前说嫉妒,那我找谁哭去啊?”
场面被这丫头一搅和,别人还真不好意思拿这事再说了。
明显就是因为宝渝得到的资源太多,长老会那边才苛扣宝澹的资源。
说实话,她们俩一母同胞,论天赋真的不差多少,只是谁勤谁懒罢了,同样的资源都给了她们,姐妹俩的境界就不可能差这么大。
“话是这么说,不过,皇氏也不能白白嫁出一女吧?”
皇尚峰淡淡的道,那意思是谁想娶宝渝,那聘礼是轻不了的。
皇宝澹的话似乎也怪姐姐宝渝拿走了更多的资源,而害的她没有资源,其实她们姊妹俩在这方面没有谁怪怨谁的问题,只是拿出来说事。
宝澹生性就懒一些,修练方面很不积极,所以一比较就不如姐姐了,她如果用点心,倒不会比姐姐差多少,论聪明心计,宝澹还更胜一筹呢。
但于修练上讲,宝澹就比姐姐更没耐性。
要不是父母逼的紧,宝澹现在能不能进窥仙君境都不好说。
不过私底下,她和姐姐的关系是极好的,但在其它人眼中,大都会想是宝渝抢走了宝澹的修行资源,害她落下很远,她应该怨怪其姐才对。
毕竟宝澹的境界在兄弟姊妹中是最低的一个了,才仙君境,神王后裔啊,而且生在神王世家之中,仙君境界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又不是年龄还小,‘万岁’已过,姐姐都圣元小圣人了,妹妹才是小小仙君。
更多的时候,宝澹会陪着生母八夫人,老娘也是圣仙中期,但也因为女儿拿走太多的资源,这些年她也几乎得不到修行资源的配给,再加上头上面还有七位夫人的挤兑、排斥,她也就没那个再争什么的心思了。
八夫人也劝女儿宝澹,说你姐姐已经够惹眼了,你要再争什么,咱们娘仨儿的日子就更难过,别看你姐是圣元圣尊,但在家族里还是没有多少地位的,因为是女儿身,在这个世道里就不可能获得多高的地位。
这还是一个男尊女卑的世道,家族世族观念尤其强烈,女人这种附庸几乎就是奴侍,说话也和放屁差不了太多,除非获得大夫人正室之尊。
妾养的女儿就更不值钱了,和大夫人养的闺女是天壤之别。
象现在,宝澹能在哥哥们面前说几句硬呛的话,也是仗着姐姐是家族里的圣元圣尊,不然连她说话的资格也没有,还不如哥哥们身边得宠的侍婢更叫别人高看一眼,大世族中的妾和妾的女儿就这么位卑。
在嫡夫人的眼中,妾和妾养的,和奴隶没多大区别,甚至更受大夫人的白眼和排挤,毕竟正牌的奴隶不需要去排挤,因为他们没那个资格。
宝渝没修成圣元圣尊之前,她们姊妹在家里的地位就非常之低。
直到宝渝修成了圣元圣尊,宝澹才敢和哥哥们呛声了,以前哪敢呀?敢的话大嘴巴就甩脸上了,这些所谓的‘哥哥’们眼里能有她?
如今为了那件聘礼,他们都上门了,以前八夫人的门庭谁登过啊?
就连家主皇逸天,自古妖域回来,已经两次到八夫人这边留宿了,可见宝渝这次在古妖域赢得了什么样的优势资源。
过去的一万年里,八夫人除了修行就是修行,守了万年活寡,就是在丈夫身边说个话的机会也基本没有,完全被遗忘了一般,哪怕之后宝渝修成圣元圣尊,皇逸天也没登过八夫人的这院子的门,如今却转变了。
这种转变是八夫人未来的准女婿给带来的。
妻凭夫贵,就是这一点最具体的表现。
皇宝渝靠上方堃,以后肯定要拉上她的娘家,所谓的娘家可不是指皇氏一族,她也照顾不了那么多,她只能照顾她生母这一系,这就不得了啦,毕竟方堃身边有多少女人,她也不知道,已知的就有三四个了,万天姿、东彦娇、虚灵琼,哪个没有背景?最差的就是东彦娇父母,但其父东瀚天和万战天还是过命的生死之交,这也是能倚仗的实力。
皇宝渝虽是圣元小圣人,在家族中也有一定的地位,但也是因为修为足够高深,但最多也是家族中一‘打手’,要说还有点用,就是为家族联姻了,这能使家族获得一宗强势的亲家。
现在看来,宝渝的作用是真正发挥出来了,亲家虽没有多大的背景,但其表现出的实力是震惊仙天的,大圣都能镇压的强者,谁不侧目?
而且方堃这次下聘的目标是四家,万盛商会万战天,第一伪圣虚道永,东氏东瀚天、皇氏皇逸天,就这四家姻亲联襟,就绝对不得了啦。
谁又敢说方堃不能建基崛起?就凭他本身的实力,再加上两个圣元圣尊的老婆,三个伪圣的岳翁,这是什么实力?怎么着也有他一席之地吧?
就凭这些,方堃想在谛鼎界立足,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以他能收镇大圣的实力来看,即使在谛鼎界开宗立派也有可能。
没人知道方堃拥有怎样的底蕴,会不会在天界第九重天建立山门,有他坐镇问题不大,何况他还拥有‘绝品仙器’,谁又敢来惹他?
不过这一时期,外面盛传方堃得罪光了妖界的大圣,所以才用几件圣宝来拉关系,拖几宗下水入泥潭,为得是与他一起对抗妖界诸圣。
皇氏长老会之所以咬住那件聘礼不放,非得收进家族,他们认为这是皇氏下泥潭应收回的代价,至少我们皇氏不能和万盛商会去比,万盛商会奇宝无数,下品圣器不止一件,万战天把聘礼给了女儿也正常,尤其在古妖域,方堃明显就是万战天的救命恩人,他不下水也说不过去。
但是皇氏为什么要下水?为什么要趟这浑水?妖界诸圣是好得罪的?
其实方堃怎么对付分化妖界诸圣,皇氏长老会的人并不清楚,皇宝渝知道情况,也只是和父亲皇逸天说了,皇逸天也没有正式告诉他们。
皇逸天不说那些,一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内情,二是有些私心,就是也想把那件聘礼收在手中,而不是留在女儿皇宝渝的手里,他考虑的更多,也更为了家族着想,而不是真的心疼自己的闺女。
皇宝渝也多少能知道父亲的一些想法,所以在这事上,她不表态。
不表态,并不代表她心中没有想法,世族中的内争十足的恶心,母亲的地位十足的低贱,要不是自己争气,娘仨儿个也和皇氏的奴隶差不多。
她也早看透了世族大豪门的实质,女人们根本没半点地位可言,亲情什么的也极为淡泊,母亲能成为皇氏八夫人,也因为她绝秀之色,妾嘛,侍之以色才叫妾,娶妻娶贤,纳妾纳色,就是这个道理。
要说宝渝对父亲还有一些感激,就是父亲看出她的修行天赋,给予了她极大的支持,和修行资源上的倾斜,不然她没有今时此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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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以妾身看,聘礼还是要收归家族中的,我们皇氏培养宝渝也不易,消耗了多少奇资异珍才让她晋升圣元小圣人的?她不能忘了本,老爷你一句话,妾身不信宝渝她敢违逆……”
大夫人在皇逸天面前进言,她本身也是圣仙大强者,娘家也是神裔世家,这也是她能成为正室夫人的最大原因。
“还有啊,老爷,宝渝毕竟是圣元圣尊的境界,那方圣怎么也要给她一个嫡夫人的位置吧?这一点,我们皇氏也要为她争取一下吧?”
倒不是没有道理的话,大夫人的考虑还是正常的。
皇逸天却没有想这些小节,在他看来,方堃这种逆天人物,后宫都不知多少个女人了,能轮到自己女儿去坐嫡夫人之位?估计是很难的。
说到底,能为娘家这边争来多少实际的支持才更重要,家族这边要是太苛刻她的话,以后她也没有主家族争什么的念头了,八夫人那边还是要好好的安慰一番的,她做为宝渝生母,在她面前说话必然是有风的。
怎么也想不到,宝渝还有这个命,能收获这么一位逆天的姑爷,妖界诸圣都折在此人手中,妖界大圣血天寻都甘为妾室,这是什么实力?
皇逸天微微一叹,“此人不是易与之辈,皇氏若有太多要求,怕会引起他的反感,坏了以后的路子,有些内幕知者甚少,我不表态让聘礼留在家族是有原因的,那方堃也没有把妖界诸圣全数得罪,他已经与妖界三圣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结盟,血天寻更争了他后宫的位置,是血氏姊妹三个一起入方堃的后宫,她那两个妹妹血天淑、天涵都是伪圣境界,方堃不仅要在天界崛起,还要在妖界崛起,这些因素我们能不考虑吗?”
“什么?”
大夫人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怎会如此?”
皇逸天苦笑,“就是如此,因为他的横空出世,天界势力都要从新定排名了,虚道永在虚氏的情况也没人知道多少,但我知道虚道永并不融与虚氏,而刚刚就有消息传来,虚道永力主聘礼给了女儿,还让虚灵琼带着他三个徒弟一起走,这实际上是和虚道门划清界限,虚道永的退路就在他这个女婿这边了,你再想想看,方堃未来的实力,会有多强横?”
大夫人脸色阴晦下来,看来想替儿子争那件聘礼是没指望了。
“一切听凭老爷的决策吧,家族大事,妾身说了也不作数。”
这样的话,皇氏要是非要把这件聘礼收到家族中,而不给宝渝,惹得那位不痛快,日后皇氏有什么事,怕就很难向人家开口了,姻亲其实就是表面现象,事关家族生死存亡大计时,姻亲关系就无比脆弱,万氏与东氏就是例子,万战天危机时,东氏第一个抽身,哪想过亲家之类的?
“长老们如何决策,我还是要听听的,毕竟皇氏也不是我这个家主一个人说了算的,把内幕说给他们听听,大家总归要有个选择的。”
皇逸天是有一点私心,也想把下品圣器的聘礼收入家族,但是后果不得不考虑,收入家族,就等于拿女儿换了这件圣宝,给了女儿,等于告诉方堃,我们皇氏要与你共荣共辱,这个选择是非常重要的。
须臾之后,皇逸天召开了家族长老会。
他思来想去,有些内幕必须要讲,不然日后有了怨怪,他就不好说话了,他就算立地成圣走了,可他的嫡系子嗣还要在这个家族呆着啊。
这次长老会没叫皇宝渝,十五位家族中的小圣人都去参与了。
之前一直没表态的皇逸天,放出那些内幕后,长老会诸人也陷入沉默之中,他们并非眼光短浅之辈,要说方堃在天界崛起还好说些,但他与妖界三位大圣的结盟就太厉害了,仙界至尊们迈出最后一步,都要选择魔妖两界其中之一,去冲击大圣天关,而在这两界没有靠得住的盟友,他们都不敢去迈这最后一步,通过方堃能把妖界的路铺平,这对皇氏未来是有极大益处的,这一点他们不能不去考虑,这关系到家族发展的长远规划。
虽然圣宝的诱惑力非常强大,但一件圣宝也换不来方堃这样的人脉资源关系,这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而且这个关系还要打理好。
最终,皇氏长老会一致决定,聘礼归宝渝,家族还要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以表达皇氏与方堃联姻的最大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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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方堃迈进谛鼎州时,皇逸天生出感应,没拿他伪圣的尊面,亲自出迎这未来的‘贤婿’,论实力,方堃也拥有叫伪圣出迎的资格。
对皇氏这种态度,方堃也就明了于心。
拿出聘礼给皇逸天后,皇逸天当着准婿的面,将‘白骨魂鞭’赐给了皇宝渝,这叫皇宝渝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父亲和家族能做到这点,她以后怎么也要帮着皇氏一些了,该争取的争取,不该争取的也得撒撒娇了。
“渝儿是皇氏最出色的子嗣,是最有希望晋登伪圣甚至立地成圣的一个,为父也对你寄于极高的期望,贤婿这件聘礼太重,皇氏不敢受,还是要给了渝儿你,等丫头你嫁时,为父亦不吝啬嫁妆,总不能叫人说我皇逸天小气啊,我丢不起那个脸面,哈哈……”
“父亲溺爱,宝渝心感身受!”
宝渝也十分感动,但她知道,能有这样的结果,这都是自己姑爷带来的变化,他身上的优势打动了皇氏这族人,他们不是没眼光才有此决策。
今日八夫人也与大夫人分左右坐在皇逸天两侧,平时哪有八夫人坐的位置?但八夫人是宝渝的亲娘,今日就必须有她的位置。
在修行世界中的世族世家中,有没有实力还是排第一位的,至于礼法之类的都在其后,不然按照传统的古时礼法,宝渝得叫大夫人‘娘’,亲生母亲就成了‘姨娘’,那就更令人痛苦,但在这世道没那一说了。
礼法也是讲的,但讲礼法的基础是先看你有没有‘实力’。
宝渝找到了佳婿,就是为她娘亲挣来的优势实力。
此时皇逸天的表态绝对是代表家族了。
方堃心下自然满意,当时就一翻手,掏出了另一份大礼,一百枚‘大道金丹’和十枚‘天如至丹’,给万氏的也是这个标准。
“这是一百枚‘大道金丹’和十枚‘天如至丹’,准翁把圣宝赐给了渝姐,小婿就不能没有表示,望准翁莫要推辞。”
厅堂中所有人都惊震的目瞪口呆了。
大道金丹一百枚。
天如至凡十枚。
这是什么样的礼?
这意味着皇氏短期之内要出一百尊绝代仙君,十尊天如至仙啊。
这要凭家族的实力去培养,没五千年能出一位仙君?没一万年能出一位天如至仙?这根本不敢想象啊,可有了这丹,一百年就都出来了啊。
“贤婿,这、这、这……”
皇逸天都被这手笔吓坏了,伪圣也心惊肉跳啊。
话说‘大道金丹’这种东西,在天界或万界,基本上就绝迹了,天如至丹更不用说,一万年都收不来一枚,即便有也是被轰抢的天价。
各大家族势力里的仙君级以上巨头,都是亿万年积累出来的底蕴,那得消耗多少资源才能培养出一百尊仙君和十尊至仙啊?
长老们都傻着眼在咽唾沫,子嗣们都眼瞪的老大,眼珠子要崩出来似的,早知有这玩意儿,我们得省多少修行精力和资源以及时间啊?
皇逸天恨不得这阵就和妻妾们大造一番子嗣,有了这些丹,血亲子嗣的成长速度那得多快啊?天注定我皇逸天这脉要大盛特盛啊。
话说回来,一件下品圣器能换来这一百一十丹吗?不可能。
“准翁,勿要推辞,还请收下,这也不算什么,日后有用得着小婿的地方,您让渝姐带个话给我,但凡我做到的,定然尽力而为。”
“哎呀,贤婿啊,这份礼,实在是太重了啊。”
说难听点,让他们在这些丹和圣器上选,他们都会选这些丹,长老会无比艰难的做出了把圣宝给宝渝的选择,一个个心疼的滴血呢,但做梦也没想到,方堃回报的礼会更重,此刻,他们真为之前的选择感到庆幸。
一件圣器能惠及几人?也就是家族受益,极个别人受益,可这一百多枚丹,受益群体就大了,家主再横蛮,一个人独霸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让出来给长老会的其它人分啊,各支的子嗣都有受益的可能了啊。
这时候,众人都要说这个‘女婿’好了。
盛筵之后,方堃自然跟着宝渝去了她生母八夫人的院子。
可以说方堃就是人家‘八夫人’的爱婿,连大夫人都没有私邀的资格,你即便啊了人家,人家未必给你这个面子,这位准婿可不比一般人,是能与伪圣平起平坐的大强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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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渝的心绪一直不能平复,想不到方堃拥有这等吓死人的财富。
八夫人也如在梦中一般,她在那刻决定了一件事,她要亲自给二女儿宝澹说媒,让爱婿把她家老二也收了房,这年头儿姊妹共事一夫的事简直是小儿科,比比皆是,说你有没有实力吧,有的话丈母娘也能拐跑了。
八夫人是圣仙中期境界,也是厉害的女修,真正的国色天香级的大美女一枚,更因修不高深,早就驻颜永春了,看上去二十五六的模样。
她和两个女儿站一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三姐妹呢。
“爱婿啊,宝澹与她姐姐是同胞孪生,除了性子有些不同,模样什么的就没个区分了,二丫头性子懒散一些,以致修为落下许多,也因为家族修行资源分配的规制,总之宝澹她是一众兄弟姊妹中最差的一个了……”
“哦,澹妹也不差啊,仙君境,我也只是仙君境啊。”
“怎么能和你比?”
八夫人一笑,“爱婿啊,我就求你一个事……”
“哎唷,准岳母大人,您这话折煞小婿,可不敢说一个‘求’字。”
“我也是没脸说,但宝澹她日后怕是……想求贤婿你一并收了她。”
八夫人这话出口,宝渝一呆,宝澹更羞的俏脸通红,但姊妹俩同时紧张的盯着方堃,就怕他不要宝澹这个懒散丫头,人家仙君境对抗衡伪圣,可宝澹是货真价实的仙君境,没一点逆天的痕迹啊,只能说差太多了。
包括八夫人在内,都紧张的盯着爱婿,千万别拒绝我啊。
方堃道:“那我求之不得啊,我再准备一份聘礼……”
他这答应的那叫一个痛快呢。
“别别别,贤婿,聘礼什么的都不要提了,让二丫头陪嫁就是,你之前的礼太重了,我去和老爷说这事,再陪几个丫头都没问题,就怕你看不上眼,好歹宝澹和她姐一个样子,我才敢开这口……”
八夫人这些受了多少委屈?如今要扬眉吐气了,这爱婿资源是能叫别的夫人去瓜分的?都给老娘做梦去吧,就我的两个闺女霸占了,哼。
“呃,这、这说得过去吗?”
方堃人老实巴交的,感觉挺不好意思,娶一送一啊。
仙君境的小姨子陪嫁,他当然要,他还正愁凑不够十二个女仙君呢。
“说的过,说的过,你那礼太重,我和老爷说去,你们坐着……”
八夫人眉开眼笑的,柳腰摆了摆,人就消失了。
倒是宝澹有些抹不开脸,脸红的更什么似的。
宝渝也知母亲心意,怕妹妹日后嫁不到好人家,更不被家族重视,不若二女共一夫全嫁过去,到哪再找这么好的女婿啊?
“妹妹她有些小性子,还望你多包涵着。”
宝渝轻声说。
“有性子好啊,我就喜欢有个性的,”
方堃笑着对宝澹道:“两位姐姐,你们别和我客气,我是很随和的一个人,而且我家后宅不分地位大小,只要姐妹们互相尊重敬爱,都如一家人似的最好,争点风吃点小醋也没什么,但要暗地里勾心斗角的害人,那会被我打P股的,以后你们见到她们就知道了,肯定和你们家不一样,那么多规矩什么的,在咱们家,没什么规矩,重要的一条就是互爱。”
“知道了,夫君。”
宝澹虽羞,但这方面比她姐厉害,直接就敢叫‘夫君’。
宝渝都替她脸红,这死丫头,邀媚取宠还真是一把好手呢?
方堃大笑,“哈哈,看看,我澹姐果然是性情中人,我喜欢,”
宝渝直翻白眼,这俩人,什么性子啊这是?都够不要脸的啊?
宝澹却羞笑道:“夫君的个性,宝澹也很喜欢呢。”
“那必须的得喜欢啊,谁叫咱们是一家人呢。”
“我去,你们俩别肉麻了好不?”
宝渝都听不下去了。
方堃更是大笑,宝澹是无声浅笑,俏脸红朴朴的,心想,姐夫变成丈夫了,我娘好厉害呀,真不愧是我娘亲啊,真好,真好,真好。
很快,八夫人陪着皇逸天又来了,还有大夫人。
陪嫁一事就此定了,也是方堃的礼太重,该陪嫁一个,两个都行啊。
次日,方堃就领着两个未过门的老婆离开了皇氏。
那神秘意念的主人自称是上一代‘王城’的主人。
他在给阿沙迦加持信仰的同时,也搜尽了他所有的‘记忆’,对雅廷诸事有了一个十分全面的了解,等于雅廷的神史被他彻底的了解了。
原来还有两个人可以利用,就是波塞冬的转世阿克斯和哈迪斯的转世塔罗斯。
这两个人现在也被关押在‘司刑殿’所属的‘阴狱’之中。
只要和‘众神权杖’的主人对立,就是神秘意念主人拉拢的对象。
他真的是上一代‘王城之主’,那么他想恢复昔世的荣光,就必须融合他留在‘王城’之中的强横无匹之意志,这意志在他当年锻造王城规制是留下来的,是纯粹的意志,没有任何他的烙印,所以他想动动念头就收回这意志都不可能。
唯一的途径就是重新掌控‘王城’,才能最终融合那意志。
那意志现在等于是无主之物,谁掌控了‘王城’,谁就能得到那意志。
在‘王城圣廷’开启的那瞬,他在遥远星域的精神意念就感应到了,所以赶过来布局一切,可以说是‘王城’是他重新崛起的基础,拿回王城,他要恢复昔世荣耀就简单千百万倍,拿不回‘王城’,他想重回昔世颠峰就无比困难。
他这缕纯粹的精神意念就是一缕思维,因为他在神魔大战中失去了肉身本体,他的意念没有了根,只余一缕苟延喘息的魂,所以他现在虚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按理说,‘神’的一缕意念就足以横扫万界诸天,但那种强势意念来自人家无比强大的本尊,意念中携带着无敌无量的威能,随时能一念化形出来,把违背意愿者击杀,但他现在的情况不同,他失去了强大无匹的‘根源’,他的意念就是一缕纯粹的念力,也可以理解为‘思维波动’,不含任何的威势能量。
没有驾御意念的本体,就如同孤魂野鬼一样可怜。
这神秘意念主人,现在就是‘孤魂野鬼’的状态。
他那缕残魂是万万不敢动的,藏在极其隐秘之地,甚至不与他这缕精神意念相联系,不然被强者发现,顺藤摸瓜找到他的残魂所在,一举灭杀,他就真死透了。
意念就是思维,而思维是无法夺舍的,最多是搅乱别人的思维,严重的就是使那人变成精神病患者,他也受益不了,所以他只能说服阿沙迦。
以他神级的意念要控制阿沙迦的精神,甚至主控他的灵魂也没有问题,但阿沙迦是个太渺小的人物,不值得他耗费那些时间和精力,他在王城布局一番,等以后时机成熟再谋夺,他眼下要做的大事是为他的残魂寻找一个强大的本体。
正如他对阿沙迦所言,灵魂夺舍才能叫他重生,才有了恢复昔世荣耀的基础。
他的灵魂找不到强大的归宿,他就没有重捡荣耀的基础。
哪怕是夺取‘王城’,也要他的本体前来,纯粹的意念没有用,因为他这缕意念没有携带能量的资格,根本没有催发‘王城’的动力,再说了,现在王城只认秘钥‘众神权杖’为主人,别人也无法催动它,只会惹来它的反噬。
就算他本体本尊到来,也只能先夺取姬丝娜的‘众神权杖’。
没有‘众神权杖’,他这辈子都得不回‘天使王城’。
所以他只能在姬丝娜的身边找一些对她的不满者或对立者,伺机而待。
不过他也算找对了人,阿沙迦经历了这次的事,也的确是因爱生恨,对姬丝娜的态度有了极大的转变,甚至生出了‘叛’心,只是碍于信仰的封困……
但众神契约的信仰封印被神秘人解除了,阿沙迦就把自己的思想完全解放出来,他从此以后不再是‘众神’的奴仆,但,他变成了另一个神秘者的奴仆。
不过为了报复姬丝娜,他不在乎这些,只要那人能给予他所需要的一切。
“……阿沙迦,我从你记忆中获得了你们雅廷的诸事,原来这个姬丝娜是第三代雅廷神王,你们都是她的守护神,而实际上,你们都是‘我’的后裔,你们雅廷不过是靠‘众神权杖’起家的一股势力,众神权杖的威能诞生出了众神契约,用信仰之力控制信徒,实际上权杖只是启动‘王城’的一把钥匙,也没有什么,但在你们手里,这权杖就是惊天动地的大法器,是的,哪怕搁在天界,权杖这绝品仙器也是顶级的大法器,是横扫诸仙的无上威宝,你们来到异世是为了寻找众神本源,其实你们已经找到了,天使王城就是众神权杖的本源,众神权杖所有的威能力量,都来自于‘天使王城’,它也是掌控‘王城’的唯一秘宝……”
“爹,您是伟大的存在,是众神本源的主人,请赐与我力量吧,让我来掌控权杖,替您管理这些后裔,我阿沙迦现在开始就是您的儿子……”
爹,是什么含义,阿沙迦已经知道了,父亲,艹,好吧,有个牛逼父亲也好。
“阿沙迦,我现在无法赐与你力量,但可以传授你秘技功法,你记住你的使命就可以了,那就是替我夺取‘权杖’,你还有两个伙伴,塔罗斯、阿克斯,你们出来吧,以后和阿沙迦一起合作,为谋夺‘权杖’而奉献你们的一切。”
下一刻,塔罗斯、阿克斯都出现在了‘冥狱’。
这两个人对姬丝娜也是恨之入骨的,他们被姬丝娜剥夺了神位,更弱小的可怜的让他们欲哭无泪,所以神秘意念很快就让他们投诚过去了。
在元罡境的阿沙迦面前,塔罗斯和阿克斯就和蚂蚁一样渺小脆弱。
他们的境界还在凡阶,甚至连‘术尊’都没有达到,只能仰望大仙阿沙迦。
“……我了解了你们的雅史,有一个人可以利用,通过这个人,你们可以获得力量,那个人就是昔世雅廷的‘天后’艾瑞芙,你们的上一代神王宙S是个阴险诡诈的家伙,但他深谋远虑,居然把他自己一丝魂灵封印在艾瑞芙的灵魂深处,他似乎算计到了什么,才有此安排,我别的做不到,但可以解除掉他的封印,让他提前出来做些事,这样的话,你们就是一个小团体了……”
阿沙迦心惊的道:“爹,那个艾瑞芙这一世是方堃的女人了,她可信吗?”
“她心中深藏着对方堃的不满,倒是十分思念她昔世的丈夫宙S,而且这个女人的野心极大,只是她没有机会从方堃那里获得更多,宙S若是出来的话,肯定能让她归心转意,甚至成为一颗绝妙的棋子,哈哈哈,任何一股势力一但从内部开始腐烂,那么它的败亡就是注定的了,你们好好的配合,将来有无穷的好处。”
“是。”
阿沙迦、塔罗斯、阿克斯齐声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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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芙的确对方堃不满,但她把这种不满深藏在心底,实在是方堃的女人太多了一些,她想争宠都没得争,因为她都没有机会在方堃身边出现。
更何况方堃对她也不是很信任,伊卡迦要比她艾瑞芙受宠的多,但也因为‘湿王’的存在而受到了方堃的考验,至少伊卡迦获得的不少,不可能象她这样抱怨。
艾瑞芙甚至都不如福丽波和海菲亚获得的多,那两个战斗力很强的女神在方堃眼里也比艾瑞芙的作用大的多,而且他更信任福丽波和海菲亚,却不信任她。
艾瑞芙当然是很无奈的,现在就是混日子,混一天算一天。
这次‘王城圣廷’开启,雅廷换圣廷,艾瑞芙也得到了好处,被勅封为亲王之一,掌理‘资宝殿’,这完全是因为方堃的原因,姬丝娜才给她们三个这种权势。
要说姬丝娜的心胸还是极开阔的,她之所以‘信任’她们,主要还是因为众神契约对她们的约束,知道她们不会背叛自己,又因方堃的关系,可以让她们掌权。
对姬丝娜来说,这些都是小节,根本不能引起她多少关注,她做为神王的目光放在更宏大的战略方向上,因为勅封系统的存在,她都不考虑麾下所有人的修行,只要她晋升,他们就能晋升,只要她更完全彻底的掌控‘王城’,她的势力就会越来越庞大,所以内部事务都是小节,她现在只关注自身的发展。
当然,昔世雅廷的不良风气,她也不希望出现在这一世的圣廷中。
所以她对阿沙迦很失望,此人辜负了自己对他的信任,那就让他泯然与众吧。
欣赏是欣赏,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姬丝娜还是很有决断的,既然你阿沙迦不是那块料儿,我也没必要让你站出来丢我的脸,该敲打的时候,她绝不手软。
拿阿沙迦开刀,也足以震慑众人。
阿沙迦的下场吓坏了黛尔丝,这个女人再不敢出来搅风搅雨了。
倒是艾瑞芙抖了起来,资宝殿的实妹掌握着,延伸出去就是整个过亿子民天使一族的修行资源掌控者,这权势就是逆天了啊,艾瑞芙自然是无比踌躇。
坐在资宝殿上,她似乎找到了昔世做为‘天后’的一些优越感。
那一刻,她无比怀念昔世之荣耀,昔世之地位,她是神王之下第一人,哪怕是宙王对她也百依百顺,宠信有加,她打击异己的手段层出不穷,她在宙廷建立起她天后的无上威严,‘雅典娜’都要看她的脸色,那时是何等的威风八面?
现在呢,却要看‘雅典娜’转世姬丝娜的脸色,唉,昔世风光不再了啊。
一时的失神,沉缅在对往事的追忆之中。
突然,灵魂深处一阵颤抖,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弥散出来。
“啊,是宙王吗?”
“是的,我的天后,你还记得我?我都担心我沉睡了太久,你把我忘掉了。”
“天呐,迈嘎得,我亲爱的丈夫,我怎么可能忘掉你?你、你真的回归了?”
艾瑞芙一阵的战栗,她担心自己在做梦,昔世丈夫对她的爱宠,给予她的权势,太让她怀念了,太让她沉迷了,这一世的方堃简直不能和宙王相比。
下一刻,她神识中回响起宙S的声音,“亲爱的,你是我的妻子,我挚爱的妻子,我入灭之前,在你的灵魂深处植入我的一缕魂灵,就是为了你转世之后方便寻找到你,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一世的你居然成了别人的女人,唉……”
“呃,亲爱的,我也没有办法,我是被那人强迫的,他是强大的存在,至少是我们雅廷无法抗衡的强大,连处女神‘雅典娜’的转世姬丝娜都向他奉献了贞体,而神王的守护神中,除了那个Y‘浪’的爱神黛尔丝他看不上,其它的都被他给上了,其实我心中无比渴望你的回归,但是那个人太强大,更拥有强大的法器及秘法秘技,亲爱的,你魂灵苏醒也不是他的对手,”
“哼,我的底蕴又岂是他能知晓的?我的靠山无比强大,是众神真正的本源,他也不过是一只蝼蚁,暂时让他嚣张着,我现在需要一具强横的躯体接纳我的魂灵,我必须夺舍重生,才能再续我神王的辉煌之路,亲爱的,我能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你帮我务色一个夺舍的目标,至少要金仙境界的躯体,”
艾瑞芙秀眉一蹙,“金仙境啊,那就只能在六男神中选了,阿沙迦已经被姬丝娜扔进冥狱,剥夺了勅封,听说只是元罡初仙境,可以排除他,剩下的五个是雷神的转世雷德斯、死神的转世帕罗、光神阿利斯泰、战神阿瑞斯的转世费尔斯、还有海神图塔,亲爱的,就这五个,其中光神阿利斯泰是个意志坚卓的人,也可以排除,况且他和福丽波的关系不错,向他下手容易引起福丽波的怀疑,图塔是姬丝娜提拔上来的新神,也不宜轻动,你在战神、死神、雷神中选一选?”
“他们都是第三代‘神’,而且还是转世之身,我并不了解他们的状况和他们现在面临的形势,你替我分析一下他们的优劣,你觉得谁更合适我去夺舍?”
“亲爱的,关键是你有没有‘夺舍’他们的能力,其它的都不重要。”
“哈哈哈,这个你不用担心,‘夺舍’一位金仙的能力还是有的。”
“那为什么不夺舍更高境界的呢?那个人,现在是‘尊仙’境界,而且他拥有秘宝无数,你要是夺舍了他,那就……”
宙S道:“亲爱的,你以为我不想?正因为那人有秘宝无数,底蕴神秘,我才没有夺舍他的把握,搞不好反被其吞噬,那就得不偿失了,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是的,方堃拥有的底蕴,根本不是艾瑞芙能了解到的,她倒是想让宙S夺舍了方堃,毕竟她享受惯了方堃的雷质之躯,换个普通人,她肯定食之无味呢。
这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因为方堃的强大,掌控着极强的势力以及诸多优势。
一但夺舍了方堃,就能坐享其一切硕果。
但是夺舍方堃的风险太大了。
艾瑞芙也不认为宙S能夺舍方堃成功,几率非常之小。
“那好吧,雷神或许是最优的选择,他现在的情人弗卡丽也是十二仙使之一的金仙强者,倒是也能增加我们的实力,这对我们进一步掌控圣廷是有帮助的。”
“嗯,雷神,应该是不错的选择,他掌控自然界雷电的力量,是三神中最强的一个了吧,当年我亲自掌控雷电之力,这是大杀器,岂容他人染指?”
“亲爱的,真正的雷霆力量,可不是雷德斯所掌控的那点,他和方堃比起来连一只蚂蚁也算不上,据我所知,方堃得到的是远古雷帝的传承,那才是真正的雷霆威能,随便一个雷阵释放出来,方圆万里就变成雷的海洋,这是亲爱的你昔世都做不到的高度,而雷神的能力就是御控一道雷力,一道闪电,怎么和人家比?”
宙S叹道:“雷之海洋?那是何等威能啊?我为神王时也不可能布施雷洋,看来我们的雅廷神史也不过是宇宙中一料尘埃,投在星海中连一朵浪花都溅不起来。”
“所以,亲爱的,夺舍方堃不现实,要冒奇险,我也只是说说,你背后的本源大靠,怕也没有帮你夺舍方堃的把握吧?”
艾瑞芙试探着问。
宙S道:“我们的本源大靠是‘神级’存在,只是他一缕意念投放,远遥亿万时空,对他的能力削弱的太厉害,的确没有十足把握夺舍方堃,但是夺舍雷神雷德斯还是轻而易举的,雷德斯没有什么底蕴或法器,我们还是安稳行事吧。”
“那神还有什么指示?”
“他是真正的神,是本源之主,是我们再强横也要仰望的存在,也是我们真正要信仰的根源,他将代替众神契约成为我们的新信仰根源,亲爱的,先从你开始转变信仰根源吧,信仰我、信仰我、信仰我、我是你的丈夫、你的男人……”
“是的,你是我的丈夫,我的男人……”
众神契约的信仰之力,被宙S释放的信仰之力代替了,那神秘意念借宙S的魂灵对艾瑞芙施加了更强大的信仰控制,几个呼息之间,艾瑞芙就成了他的信徒。
至此,神秘意念的主人也就没有了疑问,剩下的事他都可能交给宙S去办。
宙S也就成了在‘王城’中的代言人,而阿沙迦只是宙S一个助力,因为他不能御控艾瑞芙,要掌控这个女人,非其前夫宙S不可。
而宙S的魂灵悄悄从艾瑞芙的灵魂中出来,在‘王城’中开始了秘谋计划。
第一个被搞定并灭去了自主灵魂的就是雷神的转世雷德斯。
他得到艾瑞芙的邀请,做为仙使之一,每三位辅佐一位亲王,雷德斯知道三亲王要挑她们看中的人,艾瑞芙邀请自己,就是想让自己去辅佐她吧。
但是雷德斯没想到,此去成了生命中的绝响。
当他的灵魂被宙S的魂灵压碾成粉渣的那一瞬,他明白了一切。
“是、是宙王吗?为什么是我?我……”
“雷德斯,为了众神的荣光,你奉献你的生命和躯壳,也是你的荣耀,神史中会记载你的功绩,等我强大起来之后,我可能复活的灵魂。”
“你、你、你……”
雷德斯充满无边的恨,但却抗拒不了宙S的夺舍,他最后一丝灵魂被绞碎。
夺舍了雷德斯的宙S就这样‘重生’过来。
他立即把艾瑞芙搂住,撕剥她的法袍,“亲爱的,我太想你了……”
“不可,亲爱的,你不能碰我,暂时不能……”
“呃,为什么?”
“我体内有方堃秘布的雷阵,我若与你阴阳和谐,他可能会生出感应。”
“我去,可恶,太可恶了。”
艾瑞芙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她体内的确有方堃的一道雷符,雷符中自然可能秘藏着方堃的神念延续,万一给他察觉了什么,那一切都完了。
宙S眼球血红,盯着艾瑞芙,我的妻子,我居然不能碰?
艾瑞芙只有苦笑,“你若是忍不住可以来,但,后果我不负责。”
“气死我了,好吧,我先忍了。”
宙S也没辙,他不敢冒险行事,再忍一段时间吧。
方堃把四件‘聘礼’下完,也等于收获了四大人脉。
虽然说这四大人脉的内部都还有些矛盾,但对方堃来说影响不太大。
在天界,还有一件事要办,就是答应了准丈母娘谷天韵,去谷氏探望一下谷氏家主谷云道,也就是东彦娇的外公,他为救女儿,曾闯鬼穴,结果也被鬼毒袭身,情况虽比女儿谷天韵的好,但这些年也被毒伤累身。
不过这是一件极为绝秘的事,若是谷氏家主‘伪圣’谷云道被鬼毒染身的事传出去,对谷氏来说是一大打击不说,还可能引来谷氏的仇家上门。
谷氏是神君后裔,说起来比神王后裔还要高一阶,仅次于神皇后裔。
本来谷氏与神皇东氏是亲家,但因为谷天韵一事早闹翻了。
亲家成仇,但这种仇不是死仇,也至于说两氏就要大打出手什么的。
如今东瀚天谷天韵被逐出东氏,就彻底和东氏没关系了,东氏和谷氏的姻亲的关系也不存在了,如果东瀚天重建东氏,那就是另一回事。
谷氏对东瀚天这个女婿还是认可的。
方堃从皇氏的谛皇州出来,就从‘紫极雷廷’把东彦娇唤出来,两个携手赶奔谷氏所在的‘天音谷’,这谷位于谛鼎界的正北部。
谛鼎界浩大无极,神裔世家不计其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宗,只是多数神裔留下的只是血脉,大部分没有多少传承道统,所以强弱两极分化较大。
千百神裔世宗也就几十家有一部分传承的,使他们能在谛鼎界谋一席之地立足,如果不是这样,想在谛鼎界立足都是非常困难的事。
神之后裔血脉在谛鼎界都算稀松平常司空见惯的,真正的优势是老祖宗留下了多少传承秘技秘法,能称的上‘道统’绝少,也就‘虚氏’这一家。
而虚氏偏偏还是一只小毛神‘中神’的后裔,但他就留下了较完整的道统传承,从这一点上讲,这就是‘远见卓识’,至少惠及了子孙后代。
而最坑爹的莫过于‘神帝雄氏’,传承秘技少的可怜,连修成‘伪圣’的秘法都没有,以致于这么多年过去,雄氏未出一尊‘伪圣’强者。
中神虚氏家族,都出了好几尊大圣了,早在圣界开辟了他们的圣基。相比之下,神帝雄氏都没脸去面对中神世家虚氏,老祖宗太坑爹了啊。
当然,是不是老祖宗另有算计,这个谁也无法臆测。
谷氏做为神君后裔,家族也获得了老祖宗的一定传承,甚至不缺修圣之法门秘技,谷氏也出过几尊大圣,也在圣界建立了属于他们的圣基。
一个家族世家,看有没有发展潜力,就是看在圣界有无圣基。
能在天界第九重天谛鼎界占一席之地的世家,基本都有了自家的圣祖。
包括四大商会在内,它们都是神裔,而且老祖宗也留下了一定的传承兴族秘法秘技,不然他们不可能在天界闯下这么大的基业。
家族中没有立地成圣的老祖,就不敢太张扬,以免引来灭族之祸。
神帝雄氏的情况是名大于实,神帝后裔啊,这顶多强势的名?但家族中没有一尊伪圣坐镇,又是他们最大的缺陷,所以一直窝在‘天如界’。
不过神帝雄氏还是有一定底蕴的,‘九阶圣符’就能镇慑天界诸修。
象‘九阶圣符’这样的绝宝,天界无数神裔世家都拿不出来。
谷氏虽说实力很强,即便没排进前十,但也在前二十的大势力中,因为早些年谷云道受了鬼毒之伤,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疗毒,所以谷氏就低调了很多,什么排名榜之类的,谷氏都不参与,表面上看似乎是与东氏姻亲关系的破裂,造成了这种低调,其实是谷氏伪圣谷云道自身的毒伤所累。
谷氏对外又声称家主闭关参悟‘圣道’,还能说什么去?
还好,谷氏集中了优势资源,培养出一尊圣元小圣人,这就撑起了谷氏的大势,毕竟圣元小圣人几乎拥有可媲美伪圣的实力了。
当然,仅仅只是‘媲美’,差距还是存在的。
伪圣就是伪圣,修不成‘乾坤法相’,就无法成就伪圣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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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谷,谷氏一族的总舵地,祖根都扎在这里。
巨大的青色屏障遮着天音谷上的虚空,有如一个巨大的蛋幕一般,在日光的映照下,显得七彩缤纷,绚丽夺目,这是镇族圣宝的护罩威能。
“……天音谷是极北域二十万里方圆内最大的盛城,聚集在极北域二十万里方圆的仙修没有百亿也几十亿,谷氏开创的‘天音宗’就是群仙的首选宗门,虽然天音宗没有挤进谛鼎六大宗之列,但也不是相差太多……”
东彦娇向方堃细述着谷氏这边的情况。
“这谛鼎界真是够大,谷氏影响到的极北域,二十余万里方圆的范围内就云集着数十亿仙修,不敢想象啊,不是说谛鼎界只有圣仙才能上来?”
“是啊,但这不包括已经存在于谛鼎界的那些人,他们结合繁衍后代又会有多少?亿万年积累下来的人就无计其数了,而且在谛鼎界修练就占了大优势,九重天中,谛鼎界的天地元气是最浓郁的,不过,谁家的孩子一出生也只是仙资,但不可能是圣仙啊,群修们后代繁衍之快,瞠目结舌的说,十万年前,就已经开始颁布宗地禁繁令了,象天音帝国范围内,一家只许生两个,诸多被纳的妾室,都没有生养的资格,”
“也是,照这么生下去,真正是人满为患,只生不死,一活就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年或千万年,个个都成了精,能有数十亿人也太正常了。”
“而且各宗各门各族,严格控制下面八重天上来的人,不达境界的休想进入上一重天,不然七八九重天早就被挤塌了吧?”
“能上到更高一重天的都是超卓的仙修,是进窥了大阶的强者,自然就有资格,境界不够的上来也是为奴为役,怕他们自己也不想上来吧?”
“不想上来是假的,越高重的天界,天地元气越浓郁,越是有益于修行的,比如谛鼎界的小仙修,修练起来要比‘天如界’的小仙修快十倍,比第七重天‘大道界’的仙修快百倍,这样的优势,谁不眼热?只是新生儿若是没出生在谛鼎界,后来由下界转上来的,也不融于谛鼎界的法则,很容易被法则碾碎成渣,哪怕是在天如界出生的仙修,没修成‘金仙’之前,也不能轻涉谛鼎界,因为他扛不住法则的碾压,唯有金仙不灭之躯才能承受。”
“也就是说只要在谛鼎界出生的新生儿,才能适应谛鼎界的法则?”
“是的,新生儿父母都是谛鼎界的人,他们的基因传承给下一代,孩子自然能得到谛鼎界法则的认可,下面八重界也是一样的,哪一界出生就是哪一界的人,换界的话就要考虑能否承受法则的碾压,不修成金仙,谁也不敢换界的,即便修成金仙,换界之后也要经过一段适应期。”
“原来如此,看来天界九重天,等于划分出九个小世界一般。”
“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谛鼎界群修的修练速度最快,得益于谛鼎界浓郁无比的天地元气形态,只能说出生在谛鼎界的人是幸运的。而各大宗门或势力,只从下界吸收窥阶的强者,能一步步从第一重的元罡界走到第九重的谛鼎界,那是亿万年罕见的修行绝资,这样的绝资者都具备立地成圣的潜力,他们在每一界的修行积累都是非常艰辛雄厚的,这一点不是谛鼎界浓郁元气能弥补过来的,而谛鼎界的仙修们,前期下三阶的修行极快,进入中三阶的修行也不慢,但是上三阶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槛儿,因为他们前期的沉淀积累是不够雄厚的,在大道境这个门槛儿前,会卡住太多人,想修成大道金丹就极难,而且大道金丹分几种品质,从品质能看出未来潜力。”
“呃,大道金丹还分几个品阶品质?我都不清楚呢。”
东彦娇道:“绝代仙君的大道金丹是他们最强悍的本命法器,一枚金丹的攻杀力胜过自身本体十多倍,参悟了大道,凝结成金丹,算是仙阶一个里程碑式的奠基,所以一直以来,大道君仙都被冠以‘绝代’之称。”
“那彦娇姐你说说几种品质的金丹,我看我是什么品质的?”
“你祭出来,我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呃,也是啊。”
方堃一笑,心念动间,元海中那颗自动旋转永不停歇的金丹就从脑顶上冒了出来,他做为大道金丹强者,却从来没有动用过自己的金丹御敌。
硕大的金丹一冒出来,比方堃的脑袋还大了一圈不止,丹呈紫金,外罩混沌之色,溢散着万道紫金芒光,有如一轮紫炎烈阳,周围的元气被炙的哧哧异响,空间都为之扭曲,可见这颗金丹的威能是何等的恐怖骇人?
“啊……这是混沌紫炎神丹;至颠品质啊,我的天呐,怎么可能?”
以东彦娇的修养,四百多万年悠长的寿命经历,也失去了冷静,失声惊呼,甚至叫‘怎么可能’?这只能说明方堃的这颗金丹太逆天。
混沌紫炎神丹!
“彦娇姐,什么东东?我这颗品质还行?”
“我去,还行什么呀,快快快收起来,太扎眼了,快收了……”
只见当空万丈之上,都溢满了紫炎烈芒,丹气把这一片天地的元气都吞噬的干干净净,以东彦娇这样的圣仙大强者,都感觉周遭万丈之内,没有一丝一毫的元气让她呼吸吞吐,这传说中的神丹果然逆天到极致啊。
方堃念动,丹就落在自己脑顶,嗖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一瞬,周围的天地元气才渐渐恢复过来。
东彦娇才没有了窒息的感觉,也看不到扭曲的空间了。
只是她美目听骇色还没有散尽。
“我若非亲眼所见,简直是不敢相信啊,我居然见到了混沌紫炎神丹这种连传说中都没有记载出世过的‘神丹’,方弟,你真是太逆天了。”
他们关系早就定下了,但她也不好意思叫‘夫君’,只叫方弟。
“我也没觉得有多神奇,大该是我不了解大道金丹的状况吧。”
“嗯,我和你说说吧,大道金丹分七种,你这种是最逆天最不可能出世的第七种‘混沌紫炎神丹’,一般来说,成就大道金丹的仙君,绝大多数都是很正常的‘大道金丹’,可一但超出这个正常范畴的金丹就算逆天了,第二个品质的叫‘大道青玄金丹’,青玄金丹外表蒙上一层青晕玄光,要比一般大道金丹大一圈,青晕玄光十分易辩,它的威力比大道金丹大一倍不止的,第三个品质的金丹是‘大道碧云金丹’,它的品质威能比青玄金丹更胜一筹,能轰裂万精钢母,一般的中品仙器都伤不了它分毫,甚至能扛住上品仙器的一记轰杀,非常之变T的品质,”
“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说青玄金丹能与下品仙器对抗,碧云金丹能和中品仙器抗衡,甚至还要略胜一些,在上品仙器的攻杀下还能硬扛一记,为主人赢得逃命的时机,是这个意思吧?”
“嗯,对的,就是这个实况,修成青玄金丹的也有不少,积累雄厚,天赋异禀或得了先天至宝融入本体的仙修,就有可能成就青玄金丹,但是很少有人能凝结出‘大道碧云金丹’,能成碧云金丹者,都是获得了万世奇缘的大气运强者,结合本身种种优势,才能最终凝结出碧云金丹,这丹本质仍是金丹,但表层裹着碧色的云絮质,这碧色光芒无坚不催,青玄金丹架不住它三记猛轰,必然丹碎成渣。”
“是吧,这第三品质的‘碧云金丹’就这么厉害了?后面的呢?”
“后面还有更厉害的第四品质的‘大道阴阳王丹’,这丹极为特殊,色分黑白,所以不再称‘金’丹,它是丹中之王,万世罕有,要说碧云金丹的仙君还能看到,但拥有‘阴阳王丹’的仙君几乎就看不见了,堪称绝迹,此丹的逆天程度也是吓死人的,其自蕴阴阳造化玄机在内,威力是碧云金丹的三五倍,能直接对抗上品仙器,威能之大,无法想象,没万世仙缘的越强大气运者,根骨天赋不逆天者,根本没一点可能凝结此丹,我那个哥哥,就是个逆天的角色,当年凝结的也只是碧云金丹,”
说到她哥哥东彦龙,她美目的神色一黯,毕竟兄妹反目成仇,是一大不幸的事件,东彦娇又道:“……能凝结碧云金丹者,后续立地成圣的几率会很大,甚至超过五成,而拥有‘阴阳王丹’的仙君,未来是必然成圣的绝资之质者,真正逆天的强者,至于第五品质的‘天地灵法仙丹’,和第六品阶的‘苍穹无极圣丹’,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亿亿万年没见谁凝结成,而你的第七品阶‘混沌紫炎神丹’压根就不曾出世,无数传说中都没有记载它有出过世,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但你那颗绝对是吓死人不偿命的。”
这时候,方堃感觉自己能凝结‘混沌紫炎神丹’这种大道金丹,和自己参修‘大阴阳法’,领悟混沌真元,以及被紫电雷霆改造有极大关系,这些都可以说是旷绝今古的大奇缘大机遇,任何人能获得一项就要逆天的。
‘大阴阳法’虽说是自己融合了几种功法的结晶,但还远远没有完善成超绝的一门秘法,但它的底子是《紫极雷帝总纲》和秋母尊的世度尊法,还有他自己对《紫枢道典》的一些参悟。
一直以来,方堃都觉得《紫枢道典》秘不可测,但自己没有更深入的研悟过它,一方面是性子懒散些,一方面是有紫符这件逆天法器撑住了一切局面,让他在真正的修行方面很是欠缺。
说个实话,方堃现在要是不用紫符和大紫阳战戟,他本身御敌的秘技还真是少之又少,少的可怜,只是紫符雷法博大精深,随便甩手出来的都是别人万万不能抵挡的,所以他一直也没有在修行方面太深入。
实际上方堃本身修行的技法太欠缺了。
今日听东彦娇说这个大道金丹,他才有了明悟在心头,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凝结出了亿万古不出世的神级金丹‘混沌紫炎’,这就是本钱啊。
紫符一系的秘法秘技,都要借助紫雷威能的底蕴发挥,器终归是器,不是自己的本体,现在是该考虑深修本体的时候了,一味以仗法器的力量,自己再成长下去,有可能偏离了真正的‘道’。
一念及‘道’,方堃心中第一个浮起的就是那部《紫枢道典》。
看来这部得自于凡间地球的《道典》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藏着惊世的大秘密,前八卷都是在打基础,似乎适合凡人或仙修,凡修凡的深度,仙修仙的深度,两者修练出来的结果肯定截然不同,但它好象都能适应。
而从第九卷《紫极变》开始,方堃未登仙阶之前,就不能修习,但登入仙阶后,也没去修行这《紫极变》,根本还没搞清它是什么东东。
如今被东彦娇点破了自己拥有‘混沌紫炎神丹’这样的本命大杀器,方堃就有了不凭借任何法器也能逆天的信心,亿万古不出的绝质,再烂也要烂个样子吧?我还不信了呢。
这一刻,方堃坚定了要修行本体的决心。
好,就从我最先得到的那部《紫枢道典》开始。
那一个‘道’字,就予方堃极深高莫测的感受,道,尽头在哪?
方堃默默感受着元海中混沌紫炎神丹的自动运转,它似乎每时每刻都在释放维持本体所需的一切元气,他稍稍运转周身真元,那紫炎神丹的旋转速度就增了分,看样子,自己在动用真元的情况下,它的旋转就会加速,而它的加速就释放出更强盛的真元,它就是真元之源,自行运转造化玄机的一颗神级金丹,有了这个大优势,自己的修行应该也是超级逆天的吧?
“彦娇姐,我的这颗神丹,堪比绝品仙器吗?”
“不是堪比,应该是超越其上,毕竟亿万古以来,这种金丹就没有出现过,谁也不能妄议其实质,就我所知,大道阴阳王丹就堪比上品仙器,第五品质的‘天地灵法仙丹’应该能对抗绝品仙器,顺延下去,第六品阶的苍穹无极圣丹堪比中品阶以上的圣器,那你的混沌紫炎神丹,会不会能与绝品圣器或神器对抗一下呢?这个,真的不知道了。”
听东彦娇这么说,方堃也感牙酸,真是那样,我真是逆天了啊。
方堃决定了以后主修本体,隐隐感觉《紫枢道典》不那么简单,心里就有些急切的想研究一番《道典》第九卷《紫极变》是什么东东。
而《紫枢道典》越往后的卷宗越高深秘奥,这一点方堃很清楚。
一直以来太仰仗紫符这件大法器了,从根本上忽略了本体的修行,而实际上,方堃的本体积蓄和沉淀都是无比雄厚的,因为他被紫极雷霆改造的太早,还是凡夫俗子时就开始改造基底了,这是任何人都不及的优势。
这也是方堃最终能成就超品神级金丹的主要因素。
有了这颗混沌紫炎神丹打底,方堃未来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也因为这一点,方堃决定狠狠修练本体,把对法器的倚仗渐渐放开。
本体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倚仗大法器,那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说难听一点,真有一天紫极神符被紫极神帝突然收回了,自己又怎么办?
凡事总要做最坏的打算,到头来不至于被打击的失去生存的勇气。
而且对大法器的依赖太重,会失去修行的精进之心,有坐享其成的嫌疑,这是一种惰性,也是修行中的大弊端,总要修练到对法器可有可无的一种境界,才能保持勇猛精进的修练心态,这对意志也是一大考验。
混沌紫炎神丹,给了方堃无以伦比的信心。
这是亿万古不曾现世的一种金丹,它的本身优势就超过各种大法器。
方堃凝起一道玄奥秘义,贯注到东彦娇的脑海神窍之中。
这道意念是对‘大紫阳战戟’的祭控秘诀。
随后,方堃把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拿出来,递给东彦娇。
“彦娇姐,此去谷氏,我暂不露面,直到你见到你外公,再唤我出来,我就进入大戟空间去修练,这戟你先用着,以你的境界修为,能催发出大戟百分之百的威能,对抗真正的伪圣也不会落在下风。”
“啊,这秘祭之法,你就放心告诉我?”
“我还怕你卷着大戟跑了啊?真是的,我这个人不比这杆戟更有价值吗?你东彦娇就这么点出息?要卷也是卷着我这个人跑吧?哈哈。”
听他这么说,东彦娇露出一丝妩媚的笑,被男人信任的感觉是真好。
这个世道中,女人的地位本来就不高,能得到信任和倚重,是一件令她们倍感激动的事情,尤其这个人是自己一生要倚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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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钻进大戟之中,在大戟空间又把紫符释放,他又进入了‘雷廷’,这里有几个这次集中在一起的女人,万天姿、虚灵琼、皇宝渝、皇宝澹姐妹俩,还有虚灵琼的三位师兄,明道生、卢道真、王道坤;
他们对雷霆之廷这个世界还是十分陌生的,但都认识这是一件洞府级的大法器,在紫极雷霆空间,感觉无穷无尽的新天地,充溢着不可想象的雷霆的能量,如果不是得到这空间法则的认可,以他们的修为也肯定化灰。
修道人的‘劫’太多,任何一劫过不去,就是身殒道消的一撮劫灰。
虚灵琼师兄妹四个,和皇氏两个姐妹,还不知道这洞府级的至宝是什么品阶的大法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绝对是超越下品圣器的无上至宝。
方堃坐在高高的雷廷法座上,让他们在两厢坐下。
“……这件大法器名为‘紫极雷帝神符’,曾是昔世紫极雷霆神帝的本命大法器,但它这一世的新主人是我,我也是这一代的紫极雷帝……”
这话就象一记响雷,震的他们都傻楞在那里。
什么?紫极雷帝的本命法器,紫极雷帝神符?我去……
明道生、卢道真、王道坤三尊小圣人苦涩的吞咽着唾沫,看来还是师尊有眼光啊,看人家找的女婿,居然是神帝传人,还是这一代紫极神符的主人,最最关键的是人家拿到了大实惠,手里掌控着这件降了阶的大法器,明知是降了阶,但这肯定是绝品圣器,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神帝血裔雄氏呢,只是血脉后裔,没多少实惠,连神帝的道统传承都没得到多少,镇族的也就一件‘九阶圣符’,能和绝品圣器比吗?
再说了,神帝的道统传承都秘蕴在这件大法器中,谁得到了它,才算是神帝的真正传承,其它的都算不上什么,血脉后裔也不能和这个比。
难怪这位仙君境界就能镇困大圣级别的强者,感情人家还拥有吓死大仙的绝品圣器,那件绝品仙器的大戟也不过是惑人耳目的小东西。
这才是底蕴啊,拥有这样的底蕴,天界谁堪比肩?万界谁可匹敌?
就这件法器,方堃认为它现在最大的功用不止是御敌方面,还有它的勅封规制,它能为方堃打造一批实力雄厚的后宫力量,而雷廷的官制系统同样受勅封之益,归于雷廷,就能享受勅封,各级别的强者就会诞生。
但到目前为止,方堃还只是把勅封规制用在后宫,并未扩大范围。
他现在接触层面,他的境界修为并不比人家更高,无法收这些人进入雷廷,享受勅封规制,另外一个原因是,紫极雷廷的真正主人紫极神帝的意志还保留在紫符之中,人家随时都能掌控这件大法器,甚至把方堃都驱逐。
至于神帝有什么更深的算计,方堃现在也不琢磨,因为没任何意义,根本对抗不了神帝那一级别的意志,琢磨来琢磨去,只是给自己增加烦恼。
最实际的就是倚仗这件大法器,加速加快自己本体的发展,日后哪怕没有了这件法器,自己也能独立生存,或抗衡敌对的势力,这才是根本。
关于自己的魂灵,一直不能醒觉,方堃也不是很在意,时机未至吧,该醒来的时候,肯定会醒来,就目前来说紫极神帝的态度,还是能信任的。
对方堃来说,紫极神符不算是他的本命法器,因为有紫极神帝的意志存在,如果是自己的意志与这件法器融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也许它最终能成为自己的本命法器,但它现在毕竟不是。
混沌紫炎神丹的发现,让方堃改变了一直以来对法器倚重的念头,真该有属于自己赖以生存和保命的底蕴了,不能把这一切寄托在别人身上。
能借助紫极神符改造本体,已经就是万世奇缘了,还要奢求多少?
“……你们都是我能信任的人,以后我们都可能生死与共,所以我的一些底蕴,有必要让你们知道,但是,即便我们拥有了这样的强势的底蕴,也不是就能无敌无量的,在亿亿修道者中,我们还是很渺小的一撮,仙界也不过是大千世界之一,这浩瀚宇宙之中,有多少大千世界谁又知道?而所谓的‘圣界’也不过是另一种说法中‘三十三天域’之一,就按这个说法,圣级的天域至少有三十三吧,但这也仅仅我们知道的一种说法,就我个人的观点来说,苍茫浩瀚无极的宇宙中,又何止三十三个圣级天域?”
方堃继续道:“我们立身的根本,不在天界,目前的天界不过是前往圣级天域的一个跳板,我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打下多深的根基,神魔大战之后的这个新纪元,圣级天域是已知世界中最高等的世界,传说中的神界已经不复存在,我们给自己定下一个目标,就是最次也要去圣级天域立足,在那里才是我们真正扎根建基的开始,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
“可是我们不能立地成圣,又怎么进入圣级天域?”
万天姿发问。
方堃一笑,以手点指她,“这个问题问的好,这么说吧,只要我能立地成圣,就能把你们带入圣级天域,一但到了圣级天域,圣级丹就遍地都是了,无非是吞食圣级丹改造你们的基因体质,使你们也达到在圣级天域生存的标准,就好象我当初在凡间时,没有仙丹不能成仙一样,看似多么艰难一般,可实际上等我进窥仙阶之后,成仙这种小事简直不值一哂,以我现在的修为,弹指之间就能把一个凡间的皇级修者提升到金仙境,喝水呼吸般的轻巧简单,而现在困扰我们的最大难关是立地成圣,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难关,我一但立地成圣,紫符雷廷就能开启更深层次的圣级宝库,都不知道里面堆积着多少圣丹圣散呢,这么说吧,跟着我迟早要享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待遇,天姿姐,你不会找不到存在感吧?”
“还真是,有你这妖孽在身边,伪圣都找不见存在感,我算什么?”
几个人就都露出惊震之后的笑容,这种笑容中含着惊喜无限。
皇宝澹道:“我才仙君,会不会境界太低?拖累了夫君你呀?你那妖孽天赋,以后晋升更快,我岂不是越差越远了?”
“哈哈,你多虑了,这件大法器有勅封规制,你以后都不用修行了,在雷廷之中,我这个雷帝是金口玉言,言出法随,我对你进行勅封,雷廷法则如斯响应,就会给你大灌顶,直接提升你的境界和修为,这才是这件法器的最大功用之一,我每提升一个境界,雷廷规制就会对那些被我勅封的人进行大灌顶,提升他们的境界,若说有一些不同,也是勅封的位置高低与境界对应上的不同,比如后宫九位娘娘,按规制,只比大帝低一小阶,我现在仙君境的后期,九位娘娘就是仙君中期,而后宫三十六帝妃,比大帝低一个大阶,她们现就是王仙后期境,我一但晋升天如至仙,规制就会对帝妃们大灌顶,直接把她们提升为绝代仙君,这就是紫极雷廷的勅封规制。”
“哇,太厉害了,太好了啊,我以后不用修练了啊。”
皇宝澹开心的娇呼起来,结果给姐姐皇宝渝白了一眼,看你那样?
然后她问道:“那我现在是圣元小圣人,但被勅封后,会怎样?”
“哦,渝姐,你这种情况,我不能勅封你,因为你境界比我高,规制法则不考虑那些东西,一但勅封你,规制会剥夺你现在的小圣人境界,肯定让你比我的境界低,明白了吧?”
“啊,这个也能剥夺?”
“当然,这可是绝品圣器啊,堪比中品神器威能的存在,剥夺你一个小小仙修的境界,太简单了,就是九阶大圣在它面前也没有抗衡的资格。”
皇宝渝顿时闭嘴了,想想也是,堪比中品神器的绝品圣器,这是谁能对抗得了的大法器?九阶大圣在它的面前也要哆嗦颤抖吧?
方堃这时又看了一眼虚灵琼,“灵琼姐你也一样,你和渝姐都是圣元小圣人,差一线进窥盈满,成就伪圣,你们都不适合被我勅封,但三十六帝妃中肯定有你们的位置,等我的境界超越了你们,才能给你们勅封,你们两个现在的情况,都基本卡在进窥伪圣前的门槛上,如果动用紫极雷威改造你们的体质,使你们的体质转变为半雷质体,这个门槛就能轻松的跨越过去,两尊伪圣也就诞圣了,你们跟我来……”
下一刻,方堃一招手,卷着虚灵琼和皇宝渝消失在雷廷大殿。
无尽的雷狱世界是练体炼魂的最佳所在。
方堃扬手丢出一张雷网,下一刻,就化为两座雷光大阵,紫雷电蛇漫空飞卷,粗的吓人的闪电有如紫色的蛇蟒,在两座大阵中盘缠游绕。
“两位姐姐,一人一座雷阵,我授你们《紫极雷纲》一部,自己掌控炼体雷阵的强度,五七日就能改造体质,也能使你们进窥伪圣至颠境。”
两道神念在二女脑窍中分解,是紫极雷纲一部的秘诀。
二女也不多言,各自进入紫雷法阵之中,一瞬间就被紫雷轰的法袍全碎,雪体赤红,但她们都能运控雷阵,更能以秘诀运转入体的雷威,洗脉伐髓,吃苦受罪肯定免不了,但这种炼魂淬体的机缘万世难得,从此之后就拥有驾御紫雷闪电的资格,受多大的罪也值啊。
这刻也顾不上在未来丈夫面前赤果果了,迟早的事嘛,修练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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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下虚皇二女炼魂淬体不说,方堃又回转了大殿,把明道生、卢道真和王道坤三位准岳翁的徒弟,也安排到另一处的雷法大阵中去淬体炼魂,相信不出几天,他们三个也会被改造成半雷质体,修为突飞猛进。
不过这三个人不是圣元小圣人,要先转成仙元转圣元的修行,才能进一步去冲击伪圣至颠之境,改造之后,可以让他们去五帝仙廷圣泉修行。
这三个小圣人等于是虚氏的陪嫁,岳父就是这么安排的,方堃当然看得出来,自己合纵联横也无非是想扩大基底,三尊小圣人的大礼当然要收。
更不怕他们三个人有其它的想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算计都不值一哂,他们跟着这个绝世妖孽般的姑爷,好日子在后面呢。
至于万天姿、皇宝澹这二美,也不是有修行上进心的那种,性子都娇惯出来的,惰性也深重,等着勅封就好了,倒不用学皇宝渝她们会修练。
而皇宝渝和虚灵琼,都是拥有修行天赋和精进勇猛修道之心的那种,都差一线就能进窥伪圣之境,紫雷炼体之后,这个槛儿肯定能过,而且得这么大的机缘,她们成就的伪圣必然要比一般伪圣厉害。
哪怕是天赋根骨很一般的人,经过紫雷淬体炼形,也能变成妖孽级的逆天强者,归根结底的说,还是紫极神雷的威能太过强大。
这也是她们改造的太迟了,不可能象方堃那样拥有修行上的大潜力。
安排完这些,方堃从后宫中把青莲、杨维思她们召出来,让她们领着万天姿、皇宝澹一起,先挑三十六妃宫去,勅封的事等过一阵子再说。
眼下最大的一件事是策划乙斗星狂暴末世的天外天夺宝。
方堃一个人静静坐在大殿法座上。
取出了一直以来被他忽略甚至忘掉的《紫枢道典》。
这部看似普通的典芨,如今在方堃眼里,却漏透出一股无比玄秘的味道来,这是自己最早得自地球的一部修行宝典。
也是这部典芨,把方堃引上了如今所走的这条路。
地球的一切,还深深烙在心底深处,父母的容颜笑貌也于此刻浮现在脑海,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自离开地球之后,从没一刻比这时更让方堃想念遥远的‘故乡’和亲人,好在这边一年,地球才一天,只要自己掐着时间回去一趟,还是能见到老爸老妈的,也不知老妈会有多么想念她的子女?
心灵颤抖的一刻,方堃的神念飞入九霄云空,不受任何法器和法则的约束,似冲破了一切桎梏樊笼,无限自由的遨游无尽的苍茫星海。
压下思乡的情绪,脑海中转到了道典第九卷《紫极变》的卷篇上来。
膝头上的道典自动翻到了第九卷。
‘紫极变’三个古篆字,似蕴藏着天道至理,金黄的字体熠熠生辉,一股玄秘难测的奥义从紫极变三个字体中溢出,直接进入了方堃脑窍。
浩瀚如天河的奥义倒灌进神窍,第九卷《紫极变》就篇头这三个字,他曾经翻过下一页,而下一页不是紫极变的内容,而是古朴的几个字‘第十卷《归元相》’,当时很奇怪,为什么第九卷只有篇头没有内容?
现在被玄奥秘义灌窍入脑,方堃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第九卷的秘义是这样获得的,直接神贯入窍,而非文字教义。
隐隐的感觉到《紫枢道典》的神奇,方堃这刻更升起了一种明悟,《紫极变》怕是仙阶秘法,而第十卷的《归元相》有可能是圣阶秘法,自己没有达到圣阶境界,就算翻烂那个《归元相》的篇头,也不会有任何所得吧?
玄秘奥义丝丝缕缕的入窍,每一丝每一缕都是玄奇怪异的符篆形式,它们连成一片符海篆河,汇成符篆的汪洋,把方堃的脑中神窍差点撑裂。
此时,他神游进入虚空的神念还没有收回来,汪洋符篆天河横溢,延着方堃的神念也进入了无尽的虚空中去,这种异象方堃也未想到。
喀嘣喀嘣,脑海神窍给撑的进一步扩大,其韧其坚不可想象,但就是没有崩裂的危险,不过溢出的符篆末梢也尽在他神念之中,只是把他不能更延伸的神念撑的更加外涨,直接控入了茫茫星域,甚至越过无数星域。
当四缕星光直奔方堃的神念符篆而来时,他猛然一震。
这是什么?遭遇神秘强敌了吗?
下一刻,方堃急敛神念。
突如其来的‘星光’浩瀚磅礴,其速近似于‘光’。
一闪即至!
方堃虽急敛神念,但还是被星光‘触’及,避无可避。
这四缕神光分四种颜色,青、白、赤、黑;
轰隆!
被四缕星光触及的神念,产生了剧烈的轰鸣,震的方堃神魂差点崩裂。
更可怕的是,这四缕光随着他收回的神念一起入体了。
就在方堃要运转祭发紫雷威能时,本体的混沌真元却自动化为一青龙、一白虎、一朱雀、一玄武蹦出来,四象极变,临危护主。
这是什么状况?
四象变,不是自己最早学的‘骨青龙’‘意白虎’‘神朱雀’‘气玄武’的四种秘法吗?那只是《紫枢道典》前四卷连凡夫都能修练的功法。
但是自己的元气在晋升仙君后都转成了混沌真元,所以这刻化形的四象都是在混沌真元的基础上的化形,绝不可同日而语的强大。
青龙吼,吞噬青光。
白虎啸,吸纳白光。
朱雀鸣,收了赤光。
玄武嗥,猛食黑光。
四象灵护的体形蓦然膨胀起来,似乎是被星光充撑起来一般。
十丈、百丈、千丈、万丈……
没有停,还在继续撑涨着,两万丈、三万丈、五万丈……
而混沌真元化形的四象灵护,已经稀薄到了羽翼的程度,分崩在即。
方堃能感觉到磅礴浩瀚的星光,无有竭尽或始终,还在灌注而来。
突然,方堃灵光一闪,神窍猛然封闭,收缩了所有‘紫极变’符篆秘文,严严实实封锁在了自己神窍之中。
下一刻,青白赤黑四道神秘的星光嘎然而断,似乎从未出现过。
但在这短短的几瞬间,四象灵护的体形,已经膨胀至十万丈高大,吓死人的巨大,遮天蔽日一般,被四象灵护挟在中间的方堃本体如一微尘。
是紫极变的秘异符篆引来的神秘星光灌注。
这难道就是紫极变的神秘奥义?
可那星光又是来自哪里?
方堃还未平复惊震的心绪,忙以神念默察四象灵护体内的‘星光’。
因为星光能量太磅礴浩瀚,才把四象的体型膨胀到十万丈的大小,这简直不敢想象,要不是自己的混沌真元太神奇,早就被星光撕裂了灵护。
神念观察到四象化形灵兽体内的星光能量真正是磅礴浩瀚,如同汪洋。
而且这星光显然不是一般的天地元气,就是仙界的仙元比不了它的纯粹度,似乎只有仙界本源能量才能与之媲美。
方堃心念电转,思索着每一种可能性,难道这星光是星核之力?
星核能量其实就是一界本源能量,与仙界本源之力属同一高度的能量。
但为什么和四象灵护遥生感应,能被自己的‘紫极变’秘异符篆吸引过来?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题?
答案要在秘异符篆中找吧?
下一瞬,方堃的神念进入神识祖窍之中。
他开始整理如汪洋一般的符篆秘文。
其实根本不用整理,它们有规有序的排列着,就如同一部符篆精典。
‘……紫极变重启道典前八卷修行……紫极变又称为四象极变,四象符篆秘文神咒随神念延伸进虚空,就能感应到四象灵星,并能跨越遥远的星域吸收来自四象灵星的本源之力为用……借四象灵星本源之力,铸成真正的四象天罡法神……’
然后,方堃‘看’到了‘四象天罡’修练秘诀,‘天罡成、法神显’;
这才是《紫枢道典》的真正威能所在吧?
居然是抽取星核本源能量铸就超级天罡法神显形。
星核本源能量,就等同一界之本源之力,这是何等伟岸磅礴的力量?
可以说‘紫极变’重启的前八卷修行,才是紫枢道典隐藏的真义玄奥,这部道典的玄奇,在这刻才真正体现出来,而且仅仅是它显露出来的神秘冰山的一角,这四尊天罡法神,等于是自己的四尊分身法相啊。
这时,方堃更发现,搁在膝上的《紫枢道典》不见了。
他忙内察‘元海’,心才落在原处,感情《紫枢道典》自行进入元海之中,浮悬在那颗‘混沌紫炎神丹’下面,有如它的基底神座一般。
而外表古朴的典芨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此时的这部道典金光四射,封皮上的‘紫枢道典’四个字只剩下了一个‘道’字,独居正中,溢散出无敌无量的光芒,就好象这虚空宇宙的中心,‘道’字后面是幻灭不息的各种变化,人世兴衰,星辰湮灭,洪荒历史,宇宙始终,地水火风,雷霆星海。
这个‘道’字演化大千、世界兴亡、人神进化等等万相。
方堃受到极大的震撼,隐隐就感觉这《道典》的玄奇秘异怕不在紫极神符之下,甚至尤在其上,一念及此,他把自己的神念钻进‘道’字。
轰隆一声剧响在脑域神窍震响,下一刻,天地一变,方堃坠进典中。
这是道典的玄异空间,弥漫着浓郁无尽的混沌元气。
‘道之初、混沌现’。
突然,方堃脑海中闪过这六个字。
难道,这是天地宇宙开始的那个‘点’?
这天地之间,宇宙生灭都不知多少个纪元了,哪还有什么混沌元气?
踏遍宇宙亿万界域,怕也找不到先天初开的混沌元气了吧?
只有天地之始,混沌之初才会有混沌元气出现。
过了那个时候,这天地之间基本上再找不到混沌元气的存在。
传说中‘三十三天域’中最神秘最古老的‘本源混沌天’还有稀薄的混沌元气存在,但也仅仅是存在于‘传说’之中,‘混沌天’在哪根本就没人知道,多少个纪元过去,就没听说过有从‘混沌天’出来的半个强者。
道典的空间居然弥漫着浓郁的混沌元气,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
一片的混沌无极,这空间不知有多大多广,方堃延伸开的神念足以覆盖亿万里之外,但也没有探到这空间的‘边沿’,似乎无穷无尽。
方堃的神念化身低头往下‘看’时,一座奇伟瑰丽的道宫就在那里。
下一刻,视角转到道宫正面,神念化身也脚踏了‘实地’。
巍峨的道宫高逾万丈,比地球的珠峰还要雄伟的多,站在这座道宫前,方堃感觉自己如蜉蝣蝼蚁般的渺小,说是微尘一粒也不过份。
道宫的巨大匾额上就一个金芒四射的字:道。
细观这座道宫,虽然金芒四溢,不知其什么材质建成,但在下一刻,方堃就发现每一寸建料都是细密的符篆堆积,非石非金非万物,就是符文。
十二万九千六百根符文法柱撑起的这座道宫无比雄奇浩大。
道宫前是符文青石铺成的宏大广场,质感如真,古朴苍奇,一座丰碑在广场正对道宫正门的中轴线上,丰碑有千丈高大,宽约百丈。
丰碑上刻着四个古篆字体:紫枢混沌;
方堃就站在丰碑前,仰首望着四个气势滔天的大字。
尤其那个枢字,突然漏透下一道紫光,将方堃罩定,一股玄奥意志灌顶而入,瞬间分解成了无数秘义,再一次挑衅方堃神窍的极限。
方堃虽是神念化身,但神念与他本尊一体,这股奥意也等于灌进了他本体的神识祖窍,撑得头疼欲裂,好在修成混沌真元之后,其韧无极,不虞窍崩脑裂,但也没那么好受,以方堃的逆天体质,也感有些吃不消了。
‘……汝承紫枢道统,便为混沌道宫之主……’
下一刻,丰碑四字同时漏透神光下来,将方堃的元气法袍撕成齑粉,然后神光如织,缠绕周身,万分之一个瞬间,就织成了一件混沌色的苍古道袍覆在方堃赤果躯体之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从方堃身上弥漫而出。
‘这件道法真袍是紫枢神光和混沌元气相结合的产物,形如实质,随念而生,随念而隐,万变自如,‘道法真袍’与道宫浑为一体,为道宫之主所用,能吞日覆天,万毒万邪不侵,水火煞元不浸,随主境界修为渐强。’
从表面上看,这件色呈青灰的道袍再普通不过,只是隐隐泛着玄向难明的光泽,又让人知道它的与众不同,但要让人觉得它是件珍品也不可能。
只有方堃心感身受能深切体会到它的奥妙,道袍与自己元海相接,随念而隐时就会进入元海化为流质,随念而生时就体外显出袍质,最玄妙的是它如己身的外在元海,拥有无穷无尽的储能空间,又因它与道宫相通,自成洞府玄奥空间,秘异之处不好言明,总之,这一件随念生幻的奇宝。
道宫正门处,也在这时漏透出一缕充溢空间的声音。
‘请道宫之主入殿授持剑令!’
下一刻,眼前景象大变,方堃的神念化身已经在宏伟无极的道宫正殿之中了,殿两侧各八根符文法柱撑起星空般无尽无量的穹顶,如幻似真。
殿尽头的道台法案上,横架的一柄混沌色长剑悠悠飘来。
斑澜古剑扑面而来的是古朴苍桑万世浮沉的悠然味道,剑穗流苏是紫色天丝物,与深紫色的剑体浑为一体,剑体造型修长,三解剑尖菱形分明,中间剑槽通贯剑身,两侧剑刃却圆润无锋,只有剑尖漏透无极锋锐。
方堃平伸双手接住横飘过来的法剑,触手时有一股难言的感觉直透心肺骨髓,不曾圆润无暇的本体受剑气一贯,倾刻间就感觉圆润无碍,修为境界节节攀升,直接突破仙君后期晋登颠峰,但并没有把他灌至盈满。
这于方堃修练的‘大阴阳法’有极大关系,阴阳失衡,势难圆满。
方堃知道,若非自己阴阳失衡,光是剑气盈体,就足以把自己的境界提到颠峰盈满的极致状态,由此可见这柄剑的威量是何等高妙。
感受了剑气盈体的奥妙之后,是泌入神窍的‘剑意’。
“方堃受剑,”
剑意分解的内容在神识祖窍弥散开来。
‘剑名紫枢,为道宫总枢法令,本身品质随道宫之主的境界提升而解禁,宫主境界每升大一阶,此剑封禁就解除一层,此时它是绝品仙器,’
方堃也惊震,受封禁的此剑现在是绝品仙器,解封后会是什么品?
晋一大阶才解一封禁,也就是说它在大阶受封,无关小阶。
难道说下一大阶解禁后,它就是绝品圣器?
这个念头闪过,方堃就有些痴呆了。
绝品圣器?又一件绝品圣器?
不过想想,道典混沌宫这么神奇的东西,品质似乎还在紫极神符之上,那掌控道宫的法令之剑又岂是平凡之物?便是绝品圣器也说得过去。
方堃万万也没想到,得自于地球的这部看似普通的道典,居然隐藏着如此神奇的玄秘,也是自己一直没有舍弃或嫌弃它,自有了紫符之后,道典存在的更多意义是能让方堃回忆初入修行之路的点点滴滴,和在地球时的一些往事,说穿了它的意义就是追忆过去,谁曾想,它才是至尊神物。
‘……非混沌真元拥有者机缘者,不能得到紫枢道典的认可,此为开天之际的混沌圣宝,秘奥无极,呈紫枢道统者,应循序渐进,深切领悟紫枢真法混沌奥义,才有望将紫枢道统发扬光大……四象极变为紫枢道统真法中仙阶修行之总纲,只有对‘四象极变’的深刻领悟参透,才能开启道统圣阶真法篇章,四象极变天罡法神为仙基之始,参悟星核本源之力的无穷奥妙,修练混沌天罡,凝结四象法神……’
‘……紫枢神剑秘奥真法非筑成神基不能开启,剑之秘咒符篆掌道宫总枢令,可开启‘丹、器、法、武’四库;可运转‘监、护、刑、兵’四殿;四库四殿非道宫之主筑成圣基不可启用……’
此时,方堃也大该明白了,想一进步或更深入的掌握混沌道宫,就只有修练‘四象极变混沌天罡’,此法是参修星核本源之力的秘基秘诀。
从来没想过曾为凡夫时修练的四象护法灵兽居然深藏着这么玄奥的秘义真法,居然是要参悟星核本源的秘诀始法,它的真面目能吓死仙人。
就算是天界至颠强者‘伪圣’,也不敢妄想去参修一界本源之秘。
想到一界本源这个上面,方堃突然升起一缕明悟,自己虽融合了仙界本源意志,但是对仙界本源之力的掌控,只是肤浅应运一些本源能量,根本触及不到了仙界本源衍生的法则,这一刻他明白,仙界本源的自我意识灵魂根本就没有被自己灭掉,这狡猾的家伙为了欺瞒紫极神帝,故意第二次挑衅自己,故意激怒神帝意志,故意把它自己陷入绝境,以此消弥神帝意志对它的关注,它为此舍掉了一部分意识灵魂,却把自己藏的更深。
方堃暗自苦笑,可笑自己还真的以为要成为仙界本源之主了呢,在这个泥潭中滑的更深,开放了自己的隐秘,被仙界本源渗透进自己的神魂,为它夺舍自己主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好歹毒的谋算啊。
若不是开启《紫枢道典》的玄奇,接纳四象星力本源这事,方堃根本不可能参透本源之秘后面隐藏的大阴谋,好一个仙界本源灵魂,你牛!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那仙界本源灵魂历经七个纪元的悠长生命识见,岂会蠢的连自己都不如的地步?它的心机灵智怕要和‘神’划等号。
还好,方堃并没有深入的融合仙界本源之力入体,一方面是这阵子忙的没顾上,一方面是有紫符垫底,足够他应对各种情况,压根没把仙界本源能量当做倚重,既使神魂融合了仙界本源意志,但那意识是经过紫极雷霆洗淬精炼过的纯粹意志,这一点倒是不用有疑虑,那仙界本源灵魂也必然有什么秘法,剥夺自己神魂中的仙界本源意志。
它下这个诱饵是为了达到它预想的某想目的,付出了被方堃掌控一部分应运仙界本源之力的代价,但这意志中被它抹掉一切涉及本源法则的印记,所以方堃融合的仙界本源意志只能肤浅的动用仙界本源之力。
要排除这个诱饵的潜伏危机,就要使仙界本源意志变‘质’。
盘坐进入冥思的方堃,神念催运紫极变符篆,从四尊十万丈高大的法神灵兽体内提纯四象本源意志,这是凝成混沌天罡的基础。
只有本源意志,才能驾御星核本源能量。
丝丝缕缕有形无质的意志从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体内被抽出,进入方堃的神识祖窍,一起轰向之前融入神魂的仙界本源意志,进行意志融合。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一天、两天……第七天时,神窍中蓦然释放出五色神华光芒,除了龙虎雀龟释放的青白赤黑四神光,又有一只隍蛇踞正中,释放出金黄的神光,它是代表中央土的大隍蛇神。
受到龙虎雀龟四大星核本源的影响,仙界本源意识硬生生被四象极变的玄奇改造成了隍蛇之灵,而仙界也就成了隍蛇的本源力泉。
方堃暗中冷笑,你下饵诱我,却万万想不到成全了我的四象极变,让我把本来纯粹的仙界本源意志改造成了属于我的隍蛇灵兽,而这隍蛇之灵又以仙界本源为基,可源源不断的为我抽取仙界本源能量,最终将你这个本源诞生的灵魂排斥出去,哈哈,老子天缘无敌,你算个鸟?
四象极变的第一次意志融合修行,居然迫使方堃演化出了‘五行大道’的真奥至法,龙之‘青’象征东青木、雀之赤象征南焰火、虎之白象征西庚金、龟之黑象征北癸水、蛇之黄象征中央土;
四象极变在七天之内演化出‘五行极变’,堪称是修行史上的奇迹。
龙雀虎龟蛇,代表木火金水土;
五行又对应内腑的‘心、肝、脾、肺、肾’;
从神窍中诞生五色光华的瞬间始,元海如斯响应,就诞生了五股本源之力,直接改造方堃的五脏器,这使他本来逆天的体质进一步更逆天。
在道宫空间中流逝的时间,要比外面快N倍,一瞬便如外界的一天。
方堃在道宫中修行七天,外面就是七个瞬间。
这仅仅是道宫玄异之处的九牛一毛而已。
深藏在仙界本源能量之中的一缕灵魂意识,突然感应不到了方堃体内融合的仙界本源意识,不由大惊失色,“怎么回事?难道是神帝发现了我的手脚?替那小子清除了隐患?不可能,不可能,我保留的一缕灵识,已散入仙界本源无穷无尽的能威中,神帝重生也极难察觉,咦……为什么本源能量会化光流逝而去?是谁抽取了我的本源之力?谁?谁能?”
这一刻,仙界本源灵识更是惊疑万状。
果然,它压根就没死。
发生在‘王城’的一切,也只是一个小插曲,似乎神不知、鬼不觉。
方堃的心思也没有在‘王城’这边,有姬丝娜坐镇‘王城’,他不认为会出问题,事实上他与姬丝娜心灵相通,她有任何的危险,他都能第一时间支援。
他们的心在一起,彼此一个念动,对方都可能生出感应。
方堃对‘王城’可不是没一点防备的,很早之前,秋之惠就告诉过他,种种大法器都可能有大人物的后手布局,一不小心就给人家做了嫁衣。
所以,方堃对任何事物都留有防备心思,之前他对自己的‘紫符’都有防备之心,直到紫极雷帝的意志出现,让他知道他是守护自己的存在,他才暂时对紫符放下了防范心思,雷帝那种无上存在,一但表达了态度,绝不会是和你虚与委蛇。
王城呢,其上一代主人必然会留下什么后手布局,‘神’转世归来再收回他的大法器,绝对不会让什么新人主去得到它,但旧主人想收回大法器也不容易。
象王城这样的大法器,和紫符雷廷一样,都有勅封大系统,都设置了法则规制,就是旧主也不能绕过法则规制去控制它,除非他们本身的力量超越了法器,但是转世归来也好,夺舍重生也罢,想要超越法器的高度,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比如姬丝娜掌控着秘钥‘众神权杖’,这就是她优先控制‘王城’的筹码,这个优势在握,旧主也拿她没辙,只能夺走那秘钥才能拥有控制王城的资本。
王城旧主转世归来,想成长起来也不容易,他把优势资源基本都放在王城之中了,得不回王城就得不到优势资源的培养,那么想恢复昔世荣光就无限期推后。
大法器,谁得到就是谁的优势,即便法器的旧主人留下一些布局,但想要真的夺回法器也十分困难,而且他们拥有压倒性优势的可能性不大。
比如‘五行天王鼎’的旧主‘五行神尊’,他深藏在鼎的深处,准备时机一至就夺回宝鼎,让五帝仙君为他做嫁衣,但这个谋夺过程也十分凶险,能否夺回也是五五之数,他不可能有十全的把握,当他出手的时候,他肯定有了七成以上的把握,但绝对不是十成十的,一但出现变数,他就可能身陷险境。
大法器是修行者的倚仗根本,是实力翻倍暴增的基础,没有大法器都不敢招遥过市横着走,自己就缺乏自信了,即便你不用法器,人家别人会用,会拿这个优势来碾压你,所以强者也想拥有自己的法器,这就叫仗‘势’欺人。
无势可仗,就谈不到欺人了,可能自保都有问题。
修行者自身再强大,也不能强势过一些先天法器,在混沌开天时有不少先天法器和先天物质出现,得到这些优势资源的幸运者才是真正的大强者。
象王城这样的大法器,就可以铸就你的传奇,你的荣耀,没有它,你想传奇想荣耀,可能要付出千百万倍的努力也未必能达成,这就是所谓的‘优势’。
姬丝娜执掌‘众神权杖’来到异世,一开始就握着‘优势’,这权杖是启动和掌控大法器‘王城’的秘钥,这是何等惊天动地的秘宝啊?
方堃更很早就获得了‘紫极神符’,同样是惊天动地的秘宝优势。
他们强强联手,谁想从他们身上讨便宜,那注定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呢。
对于优势资源的掌控,自然是越多发展就越快。
所以方堃现在的目光就放在更多的优势资源上,乙斗星马上迎来葬仙时代一万年的最后疯狂,奇珍秘宝不知凡几,只有掠夺再掠夺,扩大优势才是发展之途。
圣魔诛仙剑是一定要夺的,能否夺取得到,是另一回事,参不参与争夺是一种态度,只有参与才有机会,不去参与肯定一丁点机会也没有。
为了葬仙时代开启的第一现世的秘宝‘圣魔诛仙剑’,太多有形无形的存在都在布局做准备,这柄魔剑是能令获得者横行天界的奇珍秘宝,谁不眼热心动?
只怕隐匿在天界第九重天‘谛鼎界’的小圣人们都要心动非常,毕竟这圣魔诛仙剑是绝品仙器,曾是九阶大圣手里的圣器,震惊万界诸天的奇绝法器。
此剑本身的价值就大的吓人,更何况剑内空间秘藏着多少奇珍异宝呢?
天界都震动了,仙君们都在为谋夺此剑而做种种准备。
天如至仙乃至天界至尊‘小圣人’都蠢蠢欲动。
‘八廷六府十七世家’的势力,都在为了这柄圣魔诛仙剑而调动精英力量。
这些天界大势力在凡间的延续都在为了即将出世的‘圣魔诛仙剑’做争夺的最后准备,天外天的时空乱流将开启葬仙时代的第一战。
其它一切事务都没有争夺圣魔诛仙剑更重要,方堃也把这件事摆在首位。
他所做的准备已经差不多了,五帝中的黑癸仙君就是他最大的筹码,是这次他参与夺剑行动中最大的倚仗,一位仙君啊,搁在天界都是横行的巨头。
但是在这次夺宝中,仙君可能不是最强大的存在,已经把诛仙剑握在手中的烈焰炎兽就是一头‘天如境’的强横存在,一堆仙君都不够他斩的,遑论其它。
方堃给黑癸吞服‘天如至丹’让她极速成长,进窥天如至仙境,这才是最大的保障,黑癸一但成长起来,成为天如至仙巨头,催控紫符的话,比方堃要厉害不知多少万倍,稳压那只烈焰炎兽也不是什么问题。
就看其它争夺者都是什么力量了,魔界、妖界、鬼界、佛界、龙界、兽界等等大势力都不会错过这次诛仙剑盛会的,可谓群雄云集,龙蛇并舞。
强横的力量是参与争夺的基础,机缘、气运都缺一不可。
离开‘王城’的方堃并没有去为‘紫薇法宫’和‘御剑天堂’的小事烦心。
他直接回到了雷廷空间,与黑癸相会,助她炼化消融‘天如至丹’。
本来有大戟器灵‘方堃’催动‘大紫阳战戟’的相助,黑癸仙君炼化‘天如至丹’的速度也可以,但未能达至阴阳和谐水R交融的更高地步。
方堃一加入就不一样了,把‘大阴阳法’也贯入黑癸神识之中,同时给她来了一个‘贯体’而入,用融合了‘大紫阳战戟’的肉‘戟’直接帮助她。
黑癸被一戟破贞,凶悍的戟头直入莲宫深处,捅的她失声惊呼,虽惊羞不已,但也没辙,‘丈夫’的境界修为是低了一些,和她仙君境不能同日而语,但是做为丈夫要捅她,那是天经地仪的行为,而释放雷霆紫电的‘戟’在一瞬间就把黑癸仙君的矜持撕裂,不由娇呼起来,以她生命悠长的经历也不曾尝过‘肉’味,今儿算是开了荤,给一家伙恁的灵魂都战栗了,释雷纵电的秘戟,果然威势无匹。
仙君之体都扛不住带电的家伙,未几就娇喘连声,M眼如丝了。
奥妙夺天造化的‘大阴阳法’自行运转,对相融的两个男女是否在专心一意修行并无要求,哪怕他们心陷Y海之中也不影响‘大阴阳法’的神奇运转。
‘大阴阳法’自行运转的结果是催动二人本体的元气相融,相融的元气汇成一股新的洪流冲刷炼淬那‘天如至丹’,黑癸能从方堃这里借到‘紫符’威能,因她不是紫符之主,不能直接应运紫符威能,但方堃就是媒介,搭通了让她应运紫符威能的桥梁,这使她炼淬‘天如至丹’就简单了许多。
紫符威能太过强悍,根本不是小小的天如至丹的坚韧能对抗的。
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抗,天如至丹在紫符能量第一波冲刷下就崩碎成齑粉,散布于黑癸浑体经脉之中,那一刻,黑癸的修为节节攀升,以她仙君的体质也不可能容纳这枚天如至丹的强大蕴储,直接撕裂她本体都非常容易。
不过有紫符能量做为她本体最后一道守护,任天如至丹的庞大威能肆虐,也不可能撕开这道太强大的防线,倒是让黑癸的经脉骨骸经历了碎立又碎立的洗礼。
天如至仙境是绝代仙君都要仰望的更高境界,十个仙君都抵不上一位天如至仙更强大,按照修为计,天如至修的初始状态就拥有64个‘元’的强大修为。
一‘元’就等于一个仙君,64‘元’就是天如至仙的境界。
而天如至仙的修为上限是1024个‘元’。
初期的天如至仙和颠峰顶级的天如至仙根本不能比,相差十六倍之多。
黑癸吞服的这枚‘天如至丹’就是蕴储1000多个‘元’的天如至丹中的极品。
这是方堃从999枚天如至丹中挑选出来的一枚极品。
此时,黑癸在魂荡九霄的同时,本体的元气超限,立时引发了第八阶仙劫,劫云开始密布,不过在方堃紫符的空间中,劫云之威有限,仙界法则本源都被紫极雷帝警告过一次,所以它这次释放的劫威也就是走个过场,紫符中度劫的任何仙修都不是仙界法则能毁灭的存在,除非仙界法则本源有挑衅紫极雷帝的决心。
果然,劫云初酿就被方堃催动紫符威能化成的大手直接抓裂,揉成一枚劫丹拍成了黑癸的后心,天如大劫就这么风轻云淡的度过了。
黑癸在享受大戟对自己肆虐的当儿,就进窥了天如至仙境,无边的强悍威势从她身体溢散出去,天如法则笼罩周天,此时的她感觉比自己在仙君境时强大了N倍不止,但体内的天如至威还在进一步的炼淬吸收中,要知道1000多个‘元’的庞大仙元要去吸收融入本体,这都不知要耗时多久?因为一但全部吸收,自己就能站在天如至境的颠峰,成为‘半圣仙’的无上存在。
仙阶第九重‘谛鼎圣仙’,这是成就‘小圣人’的基础,真正的仙阶至尊境。
绝代仙君虽然能横行天界,但不是仙阶至尊境。
方堃这刻也很有成就感,一位绝代仙君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谁它娘有老子这么拽?敢抱着绝代仙君的P股做那龌龊勾当,谁敢来试试?看绝代仙君会不会一‘B’挟死你丫的?哈哈哈……这感觉真它娘的美妙啊。
嗯,说错了,她现在不是什么绝代仙君了,以比仙君更强大N倍的天如巨仙。
好吧,一位天如巨仙和一个小小尊仙男子抱在一起龌龊着,说出去谁信啊?
天如至丹的威能,就在他们这种龌龊动作中逐渐被黑癸吸收。
‘大阴阳法’太神妙了,自行运转造化玄机,当事人完全不用聚神运法。
方堃要做的就是攥紧黑癸胸前的两团丰硕,狠狠的晃动他的腰身,让凶悍的怒戟征伐黑癸溢液的莲房,每一个回合的攻伐都让她发出特殊的声线回应。
在黑癸进窥天如境的同时,方堃也不是没有得到她的回馈,二人相结合的大元气自然会溢回他的体内,冲刷他的经脉,洗淬他的筋经骨骸,拓扩他的仙元之海,重塑他的神识灵窍,可以说上了黑癸仙君的好处无法想象的大。
但因为两人的境界相差的有些大,任凭方堃的大戟如何攻伐,也汲取不到黑癸那枚深藏在她莲宫中的‘贞珠’,此时,那已经是‘天如巨仙’的贞珠,就是之前未进阶的‘仙君贞珠’方堃也不可能汲取到,现在的差距就更大。
即使如此,黑癸的反馈也是惊天动地的宏巨,若不是有紫符威能替方堃守护最后一道本体的防线,他早就被暴肆的庞大元气撕成齑粉碎渣,死的不能再死了。
黑癸的贞珠要是现在给了他,也只会把他撑死撑碎,现在汲取她的贞珠没什么实质性的意义,等以后他和黑癸同阶时,再汲取过来炼淬,就意义非凡了。
方堃被黑癸的反馈直接‘挤’到了尊仙的颠峰盈满。
一达盈满,劫云立生,他也迎来了仙阶第六重‘万御境’的劫数。
不这万御王仙的劫数对他来说更不算什么,一口气吹出去就化解了劫云,再一个深吞,所有劫云就入了他嘴里,消失的干干净净。
被紫极雷帝警告过的仙界法则再不和方堃做对了,或许它不想再次惹出雷帝。
方堃度劫就和喝水般的简单容易。
‘万御王仙’境就这么被他成就,在征伐黑癸的享受过程中成就,真真是……
好吧,语言已经无法表达这种际遇奇缘了。
雷廷法则规制感应到‘主人’的晋升,法则自动检测所有勅封,然后给所有被主人勅封过的那些人灌顶提升修为境界。
青莲、杨维思、伊卡迦、雷云素四个,境界都直接在勅封灌顶中提升。
正和青莲杨维思在一起的圣素心就翻了白眼。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种勅封简直是变T呀,别人如何苦修都难以进窥的境界,对你们来说就这么简单的达成?我也是无语了,人比人,比死人啊。”
九阶大圣转世的寂母大人忍不住吐槽了。
青莲杨维思她们却不以为甚。
杨维思更道:“没辙啊,谁叫我家男人太优秀呢?喂,你不考虑入宫吗?”
圣素心哼了一声,“好歹我也是九阶大圣转世,我给他当小老婆?哼。”
青莲撇嘴,“你就别装了,你早给他恁过了,不过是缺个名份罢了。”
噗哧,雷云素和伊卡迦都忍不住笑了。
笑的圣素心一张俏脸红了起来,“是不是我以后就成了你们的嘲笑的对象?”
几女都笑了起来,杨维思道:“你昔世的荣耀,已经过去了,你说你是九阶大圣,那是往世的事,和今世没甚关系,这个世界就这么现实,实力就是实力,光是吹你是九阶大圣有什么用?对不对?你现在有九阶大圣的实力吗?”
这话把圣素心噎的够呛,是啊,九阶大圣是昔世荣光了,今世她距离九阶大圣这一高度还有太遥远的路要走,在这个过程中都不知会遭遇怎样的凶险,稍有不慎就可能湮灭在茫茫宇宙中,化为一粒尘埃去静观云生星灭,再没她什么事了。
看到青莲她们如此轻松的晋升,自己却要拼命努力,真真是天地之差啊。
圣素心哪怕是九阶大圣的坚毅心志,在这刻也有些动摇了,太气人了。
另说,她也和方堃有了夫妻之实,这一世也算是他的女人,倒是可以考虑入他的后宫,但以后肯定要晋神的,自己再想独立出来创番伟业就不可能了。
所以这个事,她还要考虑考虑,不能轻易就做决定,反正方堃这里是她最后的退路,实在混不下去,自己就入宫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就入不甘心啊。
“我现在就算便宜了他,也没有什么,毕竟这家伙还是有大优势的,入不入宫我现在真不想决定,我怕我以后真的后悔了,反正时日还长,我再琢磨琢磨。”
圣素心也很无奈,但她说的这些也是实话。
眼前几个女人都是方堃的爱宠,她也不瞒她们什么,交流融洽,关系也不错,以后真成了姐妹更能打成一片,倒不担心会有什么隔阂存在。
方堃进窥‘万御王仙’境,并不是初期,而是一路直抵万御境后期。
而青莲杨维思两个都是九宫娘娘之一,只比方堃低一小阶,她们是万御王仙的中期境界,这就足够眼红的圣素心坐不稳,她好一番努力,现在也就是金仙境。
金仙是中阶形态的初始,王仙是中阶仙修形态的终点,两者之间相差巨大。
可以说‘王仙’弹弹手指,就能把一堆金仙灭杀。
圣素心再次感叹一句,“唉,我这九阶大圣的转世是没法混了,”
她这话逗的四女齐声娇笑。
伊卡迦和雷云素是雷廷后宫三十六妃之一,她们的境界比方堃低一大阶,现在也被‘勅封规制’灌顶提升到了‘尊仙境’后期,同样把金仙境的圣素心甩远。
这就难怪圣素心唉声叹气了,一日之前,她和是有些优势的,可一日之后,方堃的两番进窥就把他后宫女人的境界拔高,把圣素心甩出了八条街以外。
这边,方堃和黑癸的秘修仍在继续,帮助她炼淬‘天如至丹’的威能,她吸收的越多,境界就越高,应对即将到来的葬仙时代大夺宝越从容。
“我决定了,在前往天外天时空乱流之前,我们就一直这么秘修,炼淬这天如至丹的威能,看看到时候你能提升到什么境界。”
“好,方郎,我都听你的。”
黑癸心说,我都是你的人了,能不听你的安排啊?
哪怕她已成就了天如业位,心态却是方堃的妻子。
妻以夫为纲,天经地仪。
仙界本源灵识压根就不会想到,属于它的仙界本源会被方堃变成隍蛇之灵的本源,这就等于仙界本源从此之后拥有了两个‘主人’;
一个主人是仙界本源灵识。
一个主人是方堃新修出来的隍蛇法神本相。
两个主人的区别在于对仙界本源能量的不同应运。
旧主人仙界本源灵识,显然对本源之力的应运更深刻更自如。
新主人隍蛇之灵对本源能量的应运还停留在初级阶段,至少它还没有用本源之力去构建能让它控制的法则规制,但它完全可以去构建。
就如同仙界本源能量是一块地,旧主能在这块地上盖屋建房,新主也能在这块地上建楼筑阁,谁也不能禁制谁,不能约束谁,直到两个主人的建筑堆满,又互相争地的时候,才会起冲突斗争,能源之争,材料之争。
但是仙界本源能量太浑厚了,旧主那点法则规制也没占用多少能量,亿万分之一都没有占到,而即便另一个主人的法则规制超越了旧主人,也不可能互相去争夺什么,概因能量无穷无尽,它们犯不着去争去强,紧着让你挥霍你都用不完,真正要争的是独占这块地盘,不容它人入来染指。
但是双方想要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几乎不可能,因为双方都融在本源之中,都是同质,真伪难辩,又如何察觉对方的‘存在’?
更何况隍蛇之灵就没在仙界本源隐藏,那仙界本源灵识更找不到它。
等双方都成长到能感应到对方灵魂存在的时候,也就是真正要演化生死存亡绝死一战的时刻,那时就避无可避,必然是一存一亡的结局。
只要有一方成长到能炼化一界,要化形显身的高度,就能察觉另一个的存在,从而出手抹杀之,就依目前强度来看,仙界本源要占优势,毕竟它历经七个纪元的修行,还是积累下雄厚基础的,似乎离目标更近。
但是隍蛇之灵是方堃这个妖孽修练出来的,谁知道他能让隍蛇之灵成长的多快?而且此时的隍蛇不是孤军,它有四个战友啊,龙虎雀龟,四大星核本源,它们融合为一的力量又岂是仙界本源灵识能抗衡的?
哪怕仙界本源灵识成长了七个纪元,但要以一抗五,又有多少胜算?
何况还有方堃这个逆天级妖孽的本尊在,他岂是吃亏的主儿?
仙界本源的‘二主危机’还远远提不上日程,谁知猴年马月呢?
方堃也不知道仙界本源灵识有多惊震。
他为四象极变演化出的五行本源却大感惊喜,这才是旷世奇缘啊。
全新的际遇来自于早初得到的一部道典,只能说自己以前没发现它的存在,现在才开发出来,但这份惊喜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青灰色的混沌道袍不起眼,已经负在身后的紫枢神剑也不起眼,表面上看只是一柄繁密镌刻着无数符篆的法剑,倒有些修行界神棍的卖相。
这世间何其之多?
方堃这紫枢神剑就是颜色深紫,刻绘繁密,隐去了光泽之后如同木制的凡品,丹器商铺一抓一大把都是,比它这个卖相好的太多太多了。
三千根细若牛毛的流苏剑穗倒是有些扎眼,色紫纷呈,颇为好看。
但是剑光剑气一点都没有,就平丹的让人不想多瞅一眼了,和他身上的古朴青灰道袍一样,除了干净,似一尘不染,再无其它的亮点可言。
对于方堃来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的就是这个不起眼。
可谁能知道它们的逆天玄妙?
别的不说,就是一根细若牛毛的剑穗流苏,都是混沌质的,无敌无量的威能是根本无法想象的,就这一根混沌流苏,能将一件凡品法器变成仙品法器,能将一件下品仙品提升为中品仙器,它就拥有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逆天功效,若炼入丹散之中,更是直接提升一个大品阶的药引。
空荡荡的道宫正殿中,除了精美细致的雕绘,也没有其它事物了。
上道法案后那张法座散淡着更浓郁的混沌元息。
而方堃体内元海本来只一缕混沌真元,七天融合星核本源意志的修行过程中,把元海都扩拓了一倍有余,那缕混沌真元壮大了一倍有奇。
原来在道宫中修行,也能吸收这里浓郁的混沌元息,毕竟这是混沌空间啊,世上绝无仅有的一个混沌空间,太稀缺太珍贵了。
方堃的那缕混沌真元还是借‘大阴阳法’之秘奥才在汲取淬炼女子贞珠与之合修的过程中获得的,这也是种种诸因的积累才获得的。
比起在道宫静坐修行就能吸收,简直是太繁琐了。
这就是天命和气运,正因为有了之前‘繁’,才得到现在的‘简’。
由简入繁易,由繁化简难;
此时,用七天时间就借助‘四象极变’改造了仙界本源意志的方堃也算消除了一个巨大的隐患,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奈何不了那仙界本源灵识,但它想算计自己,也不可能了,自己融合的那缕仙界本源意识已经变的面目全非,它亲玛来了也不认识它了,融合了四象本源意志的它化为隍蛇之灵,成就了方堃的第五象法神,也因此演化出了‘五行极变’奥义。
而且隍蛇中央法神包容四象,成了方堃内修的法神基础,它融其余四象于一体,又扎根在仙界,时时刻刻都在吸收仙界本源精华,也就是说它时时刻刻都在壮大方堃法神之基,夯实方堃本尊的底蕴。
这意外的由于压迫而来的收获,不可谓不大。
第五法神大隍蛇从方堃脑顶冲出,化形也达十万丈奇高,蛇首狰狞,威慑诸天,在四象龙虎雀龟的簇拥下形成一幅‘五象灵兽图’。
然后一股弥漫天地的五彩蛋幕衍生而出,将五尊十万丈高大的灵兽罩在其中,五彩流光绚丽夺目,波波荡荡溢散神华,缓缓吸收着弥漫空间的混沌元息,一寸寸的开始缩小,开始了它的修练进程。
道宫中无甲子,但时间的流逝要比外面快了不知多少倍。
九九八十一天之后,十万丈高大的五灵巨兽终于凝缩为百丈左右。
方堃收功睁开眼的瞬间,有如闪电划过夜空般的耀目夺神。
本来他瞳孔中的雷电符号却已经被星域漩涡代替。
瞳演星漩,这是亿万古难得一见的大异相。
方堃双目开阖之间,流泄的光是五彩神芒,青白赤黑黄;
“……混沌天罡终于初成了……”
下一刻,方堃离开了殿首那尊法座。
他神念默察‘元海’状况,混沌紫炎神丹也蒙上一层五彩光华,将苍古的混沌色裹在里层,更显出神奥难言的味道来。
神丹下面的道典放大了一倍不止,那个‘道’字释放出的光芒隐隐托着上面自行转动的神丹,似乎在彼此的温养互益,同时它也吸收着神丹释放出来的紫炎流芒,便道典的颜泽更呈深紫。
周身经脉百骸筋骨,充斥着无穷无尽的五彩神芒。
这一刻,方堃有种一伸手就能随意撕裂仙界屏障法则晶壁的自信。
元海内那缕混沌真元化开溢满元海,成了流质的五色混沌天罡汪洋。
而方堃的境界已经推进到了仙君的颠峰盈满的门槛儿前。
但他知道,阴阳失衡的缺陷仍旧存在,而且这个窟窿更大,要补足这个窟窿欠缺的真阴能量,再不是十二尊女仙君能完成的使命了。
不过由于成就了混沌天罡的原因,也打破了同境界才能受益的桎梏。
以前因为隔着大阶,方堃就不足以汲取比自己更高一个大阶女修的贞珠,但是现在他感觉自己可以越阶汲取更高境界女修的纯阴贞珠了。
心头更有一种明悟升起,就是把大紫阳战戟彻底炼入自己的‘根’器之中,让它真正发挥‘戟’威,就是血天寻这样的大圣也要在他超级大戟的肆虐下乖乖献出大圣级的贞珠来,大圣以下的就更不用说。
心念动间,大紫阳战戟就被方堃从东彦娇的手里收回来。
“彦娇姐,我刚参悟一门神奇秘法,这就把大戟炼入本体,你先用这柄剑吧。”方堃收了戟,把紫枢神剑递给了东彦娇,同时贯了一道玄奥秘义入她脑窍,分解后她才知道是运控紫枢神剑的法诀,连同一套方堃刚悟出的五式的绝世功法‘五灵绝神式’;
单单五式秘技,繁杂磅礴浩瀚,含五灵‘龙雀虎龟蛇’五种极变,一式一绝一变一兽,但这一式演尽这一兽的万种形变,可谓一式万变,一剑如万剑,若不是方堃修成了直接灌顶传授,东彦娇要学一剑也得百年。
五剑五百年来参悟修练,这也是毫不夸张的说法,能练成就不得了。
方堃能在八十一天就集五灵兽的万种幻形变化创出五剑,那是因为他把五象凝练成了自己的法神本相,对五兽万变万形都洞彻入微。
青龙变主裂爆,这招剑式定名‘狂龙裂天地’;
朱雀变主焚炼,这招剑式定名‘火雀焚乾坤’;
白虎变主杀戮,这招剑式定名‘暴虎戮仙魔’;
玄武变主封冻,这招剑式定名‘玄龟镇万世’;
隍蛇变主吞噬,这招剑式定名‘黄蛇噬苍穹’;
这就是方堃从‘五行五灵极变’中演化创出的‘五灵绝神式’;
这五式不仅能用剑演化,还能徒手演化出来,关键是对五式秘技繁杂万变的领悟,还有这五式用什么元气演化出来更能体现其威。
东彦娇还是仙元,根本无从诠释这五式绝神秘技的威力,种种变化都无法演化出来,万变不能演百变,仙元就会崩溃,无以为继,因为仙元撕不开仙界的天幕屏障,以仙元强行施展此秘技会受反噬之伤。
这也是方堃赐剑给她用,让她以剑来演化这五式秘技,概因紫枢神剑秘蕴的是混沌真元,也只有混沌真元才能把这五式秘技的威能百分之二百的诠释出来,实际创始是在星核本源之力的基础上,也就是说以本源星力来施展这五式的话,可以释放百分之百的威力,但仍不能和混沌真元比。
方堃的五象法神,基础是抽取的星核本源之力,但在入了他的元海之海,被神奇的道典催化,演化融合成了全新的‘混沌天罡’。
混沌天罡也并不比‘混沌真元’更强多少,因为它不够纯粹,它只是加融了星核本源的能量,但是或多或少的说,比混沌真元略胜一线吧。
这一线胜在一个‘罡’字上,罡在元之上,因其是一种更凝练更精纯的‘元气’,所以称为‘罡’,真正比混沌真元更胜十倍的是混沌神罡。
在无数个纪元的流逝神史上,就连神帝一级的超强强者也没有一个凝炼出‘混沌神罡’的存在,就是‘混沌真元’这一次层算最顶尖的。
略胜混沌真元一线的混沌天罡,已经是至颠之顶了。
据闻,混沌天罡精炼到极致,有可能转化成混沌神罡,但极其艰难。
这些说法只存在于诸仙听说过的‘传说’之中,无一实例。
得到玄奇道典的方堃,却意外的获得了‘混沌天罡’的修法,堪称旷绝今古的大奇缘了,亿万古都不曾出现过的这种鸿运机缘。
而方堃无论是修行混沌真元还是混沌天罡,还都只是刚刚开始,火候差的太远,不能以道里来计,即便如此,也予他横行万界诸天的资本。
也就是方堃的逆天体质能承载混沌真元或天罡,换个外人来试试?直接撑的神魂俱灭,连一丝骨渣都不会留在这个世间,就这么变T的说。
也只有和方堃合修了‘大阴阳法’的女子,体质受到大改造的才拥有储蓄混沌真元的资格,但在没有修练界本源能量之前,也无法承载混沌天罡这种变态至极的逆天‘元气’,别说容纳承载,连修练的资格也欠奉。
“彦娇姐切记,这五式秘技极为逆天,只能用这柄紫枢剑施展,但你也最多只能催动这剑亿万分之一的威力,千万不敢徒手施招,反噬之力会撕碎你的本体和神魂,等我改造了你的体质,才有可能徒手试招。”
“知道了,这么变T的秘技,你怎么来的?”
“嘿嘿,有新际遇,闲话不说了,我先炼掉这戟,融进根‘器’之中,你会知道我某方面有多厉害的,哈哈……”
“呸,登徒子。”
东彦娇俏面飞红,忍不住啐了一口,原来炼戟是这个原因?坏透了。
“哎,我也没办法,只有融炼了这戟,我才能越阶汲取更高境界女强者的纯阴贞珠,这大阴阳法还是有缺陷的,我必须找到极阴之源来替代不断的汲取女人贞珠,不然我后宫得入多少人啊?头疼死了。”
“你那什么大阴阳法,也不是什么正统功法,感觉够无耻的。”
“你却不知这功法的玄奇,一但修练之后,它自行运转造化玄机,哪怕你在吃食睡觉干闲事,它也一刻不停的在自行修练,唯一的缺陷就是阴阳平衡的问题,我自身为阳,缺阴,你们女人自身为阴,缺阳;所以我们只能互补,我真阳无竭,无穷无尽,但你们的真阴贞珠只有一枚,所以我就苦逼了,要不断的寻找贞珠平衡我的无竭之阳。”
“原来是这样,好吧,我是你的人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自然以夫为天为纲,不过极阴本源也不是没有,我外公就知道这个,”
“那太好了,你先去谷家见你外公,见到再叫我出来,我趁这点时间去融炼大戟,现在为你外公疗伤,更是手到毒除的简单,哈哈。”
“真的?这么有把握?”
“你夫君我之前也能治了你母亲的毒伤,何况现在修为突飞猛进。”
“才这么一会功夫,你就突飞猛进了?”
“哦,忘了和你说,我的新际遇得到一件奇宝,加速时间的流逝,里面一天,外面才过去一瞬,你说这是不是奇绝至宝?”
“我的天呐,这种至宝你也有?”
“哎,早就有了,只是我才发现和开启了它的功用,想想真是浪费了大好的资源好多年,居然现在才发现它的神奇,不过也不算迟,我感觉我之前的境界修为不够,也不可能发现它的神奇之处。”
“太好了,我马上就进天音宫了。”
“好,去吧。”
方堃的声音寂去,东彦娇也腾身穿进天音谷。
道宫中,方堃让大戟器灵出来,倒没必要把这器灵一齐融炼,虽然威力会更大一些,但却不如让它独立存在作用更大,毕竟绝品仙器的器灵转世化形为人也是一尊逆天级的绝世强者,他没有进阶上的瓶颈,只会随着主人的提升而提升境界修为,一直能这样提升到九阶大圣才会有瓶颈。
而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也是降阶的圣器,威能大丧才成了绝品仙器,它本质却是绝品圣器,它是从紫极神符这件曾经的神器中分出来的一部分,被制成了紫符的枢钥,方堃想要将绝品圣质的它彻底融炼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初步融炼也只是将其打碎成渣融入‘根’器,要完全融为一体,除非方堃境界达到九阶大圣的高度,自身的品质与之对等才行。
失了威能降了阶,却不等于它失了本质,这也是绝品仙器的逆天原因,甚至施展出来的威能还堪比中品圣器,主要是其本质仍没有改变,只是其蕴含的奇珍能量大丧,可以说残缺不堪了吧。
就算方堃现在想砸碎绝品仙器,也是不可能的,他只能把大紫阳戟纳入‘根’中,再引来混沌天罡狠狠炼淬击砸,但一番猛砸之后,小方堃肿涨有如大猪头,但那戟只是溅了一些毛毛雨般的细碎小渣子。
倒不是混沌天罡砸不烂这圣质之戟,只是方堃的混沌天罡太弱小,还没到了能砸烂绝品仙器的凝练高度,开玩笑呢,绝品仙器是能被随意捣烂砸碎的?就算方堃修成大圣境界,怕也没有这个能力。
不能再砸了,慢慢炼淬吧,不然捣烂自己的鸟,也砸不碎这戟。
万千戟的碎屑融入‘根’中,已经使小方堃发生了‘质’的变化,即使没有这些器渣,只是纳大戟入根‘器’,攻伐的作用也异曲同工,眼下就没必要和它较什么劲儿了,以混沌天罡炼淬,水滴石穿的作用也是有。
但是不能完融大戟,方堃就没把握汲取血天寻这样大圣的贞珠了。
以他现在的修为,再挟大紫阳戟的威能,辛苦一些,汲取伪圣级强者的贞珠还是有可能的,而自己仙君境盈满的欠缺,一尊伪圣级贞珠足能填的溢满出来,这也是凝成了五象法神之后的提升使欠缺更甚,不然一尊天如至仙中期境界的贞珠足抵十二位仙君颠峰的贞珠。
现在情况也不能浪费宝贵资源啊,越往后贞珠强者女修越稀缺,天如至仙级贞珠能解决的问题,就绝不能浪费圣仙级的贞珠,圣仙级贞珠能填补的欠缺,就绝不能浪费小圣人的贞珠,就是这么个道理。
这样的话,自己也不用四处收女进后宫了。
就眼下的实况来看,由于四象法神初成,混沌天罡初成,把自己所欠的真阴窟窿扩大了N倍,但潜力也深挖了N倍,不过,以方堃看,要晋升天如境,达到仙君至颠盈满状态,估计至少要一枚圣仙级的贞珠呢。
圣仙级的贞珠倒是有一枚现成的,就是紫氏诸女中的最强者紫妙涵。
紫妙涵是决定紫氏诸女一齐投奔方堃的紫氏老祖了,境界是谛鼎圣仙的后期境,差一线就能达到小圣人境界,紫氏四位圣仙,她境界最高,也只有她还保留着贞珠,其它三个曾有过仙侣同修的经历,虽然所谓的仙侣早就分得分、离得离,N年没了来往,但她们失去贞珠是事实。
方堃后宫也不会收没了贞珠的女子入来,因为这没有意义和必要。
而紫氏入后宫的也不少了,乙斗星紫薇法宫的宫主紫心珏和至尊长老紫裳,再就是紫玉珏的师尊、师祖她们,就是紫天秀、紫飞凤、紫青衫她们,还有一个紫玉竹,再加上陵莹推荐的陵氏女陵菲,她们五个是起与方堃合修,使他晋升仙君的,而她们也因此进窥‘大道君仙’境。
这五女还因为这个优势,是方堃女人中最先得到‘混沌真元’的五个幸运儿,她们的后续发展潜力也是诸女中最大的。
越境界低的时候获得混沌真元,越有后续之修行的大潜力。
面明她们五个人修成的大道金丹都不普通,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三人修成的是‘大道青玄金丹’,陵菲和紫天秀更修成了‘大道碧云金丹’,这简直就是逆天的金丹,亿万仙修中都是罕见的丹种。
陵菲和天秀二女都算拥有很逆天的天赋了。
不过,紫氏中最逆天潜质的是还是紫妙涵,修成圣仙大强者的她,仅差一线晋登小圣人,这也是不能获得更多修行资源的结果,这里面有陵氏打压的因素在内,不然紫妙涵早获得一些修行资源,她也能晋升小圣人。
陵氏中另一位逆天级的人物正是陵莹,她自己成就的大道金丹就是碧云金丹,就凭这个底蕴,她的天姿还要超越陵菲、紫天秀之上。
而且陵莹也隐藏的极深,一直没让人知道她的金丹是‘大道碧云’,这是怀壁之罪,一但暴露,她的贞珠早就被人夺取了,金丹甚至也保不住,魂灭道消也可能是分分钟的事,世道就是如此的险恶。
之前方堃不懂‘金丹’,现在他是懂了,用心神默察之下,就发现了陵莹了的特殊状况,也难怪她吞食一枚‘大道金丹’后成长那么快。
好,紫妙涵先留着,有陵莹的贞珠就够了。
第0503章乾坤法相(上)
那谷秀东这时看到东彦娇的‘法形虚相’被轰成碎渣,哂然一笑。
“真是真不量力,居然想对抗‘赤霄神雷’,唉!”
天音宫颠之上的众长老们,一个个盯着玉女峰,都紧张无比。
不过看到劫云还在酝酿更强劫威,就知道被轰碎虚相的东彦娇还活着,如果她神魂俱灭的话,这阵劫云就会散去了。
但是大多数人不看好东彦娇这次渡劫,第一波就是赤霄神雷,那第二波会比第一波弱吗?仙界本源法则没那么弱智,第二波必然更强盛十倍。
也看不清东彦娇本尊站在玉女峰的什么地方,毕竟天音宫离玉女峰有数百里近千里之遥,人那么小,当然看不清了。
此际,劫云滚滚,十条雷柱已经垂落,不断向下延伸膨胀、酝酿着。
十条赤霄神雷一齐轰击?
有太多人被这变T的劫威吓尿了,吓哭了,伪圣大劫,也不过如此吧?
连谷云道都面色凝重了。
下一刻,就看到漫空散舞的碎渣元气以一种肉眼难辩的高速在凝聚,那正是之前东彦娇被轰碎的虚相元气,她这是在重聚法形虚相。
天地元气剧烈波荡,以玉女峰为中心,陡然形成一个漩涡,同时,一条微小人影出现在那漩涡中心,赫然是东彦娇的本体。
转瞬之间,东彦娇的法形虚相再一次凝聚出来,居然比之前的千丈虚相高大了一倍,超过两千丈大小,这简直不可思议啊。
而且这两千丈的虚相越发凝实,威能比之前大了一倍有余。
轰隆轰隆!
十道赤霄神雷不分先后轰击而下。
东彦娇的虚相还是举剑向天,口中猛然娇叱。
“狂龙裂天地!”
蓦然间,她手中的大剑冲出一条青色能量,下一瞬间就在虚空中化成张牙舞爪的巨龙,这条巨龙有万丈宏巨,昂首长吟,震彻周天。
那十道赤霄神雷统统被龙躯缠卷,被龙爪抓碎,发出震裂天地的暴响。
而东彦娇的法形虚相遥成感应,又一次被赤霄神雷贯下的威能撕裂。
漫空的元气暴走,玉女峰高耸入云的峰峦也直接炸崩。
万丈青龙也在雷暴中碎裂。
若不是东彦娇修为太弱,催发不出更大的紫枢神剑威能,混沌元气化形的青龙又怎么可能被赤霄神雷炸碎?
正如方堃所言,东彦娇最多只能催发出紫枢神剑亿万分之一的威力。
这柄是神剑啊,只是被封印在绝品仙器这个级阶,所能动用的威能小的忽略不计,这和降阶的绝品仙器不一样,但它没降阶,它就是神器。
在无数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东彦娇第三次凝聚法形虚相。
这次的虚相比上次更大,达到三千丈的规模。
她这哪里是在渡劫?分明是在拿劫威炼淬的虚相,每炼淬一次,她就稳稳的向前迈进一个大步,这种进步是让人无法接受的,但在赤霄神雷的炼淬下就没有不可能的事,只要不死不灭,就能获得巨大的收益。
从圣仙初期开始,就要修练‘法形虚相’,十丈,二十丈的成长,一直到百丈大小,就迈入了圣仙中期,一百丈,二百丈的再成长,一直到五百丈大小就迈入后期境界,六百丈,七百丈的再成长,直至一千万时,就是晋升小圣人的门槛,而现在的东彦娇凝显的虚相达三千丈高大,无疑她已经是小圣人了,但在仙劫结束之前,她这个境界还没完成成就。
在浩大仙劫中的不断成长,直接推进境界,向至颠伪圣境迈进,虚相也向‘乾坤法相’推进,但这仅仅成就伪圣的一个条件,就算在这个过程把乾坤法相凝聚出来,也不等于成就了伪圣,伪圣门槛不止一个,仙元转圣元就是基础,彻悟伪圣法则又是一个,虚相凝成‘乾坤法相’是第三个。
三者不能缺一,缺一就不能成就‘伪圣’,缺一,实力也不能与伪圣接近,三个条件一个一个的达成,才是真正的圣仙盈满至颠伪圣之境。
但是小圣人也分几等,不都是一样的境界,只要各人祭出‘法形虚相’就能一目了然,虚相越高大者,修为越高,越接近至颠,另一个标准是看仙元圣元转换的程度,看你转换到了几成?
东彦娇刚刚迈进小圣人的门槛,虚相就凝出三千丈大小,这已经逆天了,大多数晋升小圣人者,只是凝成千丈的虚相,多一丈都没有。
就在天音谷群仙震惊莫名的这刻,劫云无比变T的酝酿出了百条赤霄神雷柱,一付不轰死东彦娇绝不罢手的姿态,这一下谷云道都失色了。
百条赤霄神雷齐轰,他渡伪圣大劫时的极致就是这个标准,当时以他全部转换完的圣元之体,以接近万丈的虚相,才勉强渡劫成功。
现在外孙女只是渡小圣人的仙劫,却要面对伪圣大劫的终极劫威。
一百道赤霄神雷汇成一股,凝显出一只遮天巨手。
“啊,是赤霄灭仙手。”
“完了完了,这是伪圣大劫中的终极灭杀劫威,”
那谷秀东不由冷笑起来,“逆天是逆天,也只有逆天者才能引出逆天之劫啊,这个还真是羡慕不来,啧啧啧,可惜了啊,万世罕见的大气运者,为她自己招来了灭顶之灾,这仙劫也真是万世罕见,今儿开眼了。”
他的风凉话说的谷云道浑身在发抖,但这刻顾不上与之计较。
有些人幸灾乐祸,有些人悲怜心痛,有些人摇头叹息。
尤其谷云道和谷天贞两个人,都失色心痛到了极点。
他们望着虚空中的景色,都绝望了。
那只赤霄灭仙手,越凝越实了。
就在这个时候,东彦娇叱喝一声,先发制人,不能等这劫仙之手凝实,必须先一步破了它,否则自己真要九死无一生了。
不过东彦娇心里还是有一定信心的,她有靠啊,自己在这渡劫,未婚夫在关注着,实在扛不住他自然会想办法,他手里还有绝品圣宝呢。
正因为东彦娇心里有底儿,所以夷然不惧。
“火雀焚乾坤!”
巨剑撩天而起,焰赤能量漫空,一瞬间就凝显了一只万丈有奇的大朱雀灵兽,耀眼的火色遮天蔽日,百里内的山峦都在炎炙下开始融化。
“这是什么秘技?焚天炼地的大神通啊?”
“东彦娇果然得了大奇缘,就这门神通,足以让她横行天界呀。”
“唉,横行不了啦,多大的神通也不能和这赤霄灭仙手对抗啊,那是仙界本源之力,又岂是区区仙人能抗衡的?可惜这门大神通啊。”
“这招火雀焚乾坤,和之前的狂龙裂天地,如出一辙,是同一神通中的两式,威能大的吓人,小圣人不说,就是伪圣要接下这一记也要受伤。”
“真是厉害的神通,可惜了可惜了。”
无数人在议论着。
天上,万丈朱雀已经狠狠撞上了赤霄灭仙手。
在亿万仙修的注目下,轰然暴响,震彻周天,那遮天赤霄手竟给撞的龟裂开来,雷丝与赤焰纠缠,漫空的雷暴连声,转眼间,万丈朱雀崩碎。
紧跟着,东彦娇的虚相之体由内而外,被贯体而入的雷威撕成了亿万光雨碎星,而那龟裂的赤霄灭仙手,却进一步修复裂痕,渐渐又完整。
看到这一幕,无数人都对东彦娇生出莫名的敬佩,此女,虽灭犹威啊。
但下一刻,东彦娇又一声娇叱,天地虚空元气滚荡,瞬间又凝成了她的虚相,竟然是四千丈高大的法形虚相,这种神速的炼淬,吓死人的说。
“暴虎戮仙魔!”
嗷!
一声震破苍穹的虎啸,天地都为之一抖,天音谷周围山峦不知崩裂几处,轰隆隆的塌峰巨响,传出千里之远,好象天地末日一般。
一尊万丈白虎雄踞天地之间,周身溢散着凛然天威。
这虎一现形,下一刻就扑向了正凝实完整的赤霄灭仙手。
又是一声惊破天穹的巨响。
轰隆隆!
东彦娇的四千丈虚相直接崩碎,下方的玉女峰给震塌了半座。
惊天白虎撞在赤霄大手中,化成漫天白星流散。
那赤霄灭仙手再次龟裂开来。
但浓厚的劫云之威似无穷无尽,把更多的威能汇聚过来修复那灭仙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东彦娇这样的战力奇威,已然能抗衡伪圣了。
那谷秀东脸色阴沉似水,此女不死,必为大敌啊,天,快灭了她吧。
谷云道、谷天贞父女两个都紧张万分了,这劫,没有收的意思啊。
虚空中东彦娇再次叱喝,虚相又一次凝聚,五千丈的虚相。
下面天音谷的十数亿仙修都看傻眼了。
不少圣仙强者都要惊尿了,‘法形虚相’居然可以这么修练?但每一次炼淬都要冒着神魂俱灭的凶险,试问这天界,谁敢这么修练?嫌命长吗?
“玄龟镇万世!”
东彦娇是越战越勇了,也是越挫越猛了。
手中巨剑毫光迸释,黑寒的能量漫空飞卷,一尊万丈黑龟显化成形。
那黑龟昂起头一声嘶嗥,猛然扑上去撞那赤霄灭仙手。
轰然巨震,龟裂手崩,两败俱伤。
遥生感应的五千丈虚相也再次被赤霄雷威撕裂。
“天元地气,再塑虚相。”
东彦娇似乎言出法随,天地元气暴卷狂敛,六千丈高大的虚相凝成。
下面都不知有多少人尿裤子了,此女之猛,天界第一啊。
天音宫上一堆小圣人,看的神魂震荡,痴呆如傻。
谷秀东的一张脸都变成了黑铁片,他是圣元小圣人不假,但以他现在的修为,都可以肯定的说,不是东彦娇的对手,只会被人家打成死狗。
死,死,怎么还不死?
谷秀东眼神变的怨毒起来,狠狠盯着虚空的东彦娇。
他狠不能自己变成赤霄灭仙手,一把将这个猛女活活的撕裂。
赤霄灭仙手的修复也在加快,更宏巨的劫威在手上凝聚,赤色雷丝有向紫色转变的迹象,天威难测,看样子更凶猛的劫威还在后面。
看到这一幕,无人不变色,包括想东彦娇死的谷秀东在内,若是赤雷转紫,那真是亿亿万年难见的一幕,传说中的紫霄神雷有可能降下啊。
紫霄神雷比赤霄神雷更厉害的多,一道紫霄神雷就如足把伪圣化为劫灰,一点疑虑也不存在,就是这么凶猛,是赤霄神雷不能比的凶悍。
“黄蛇噬苍穹!”
五灵绝神式的最后一式出来了。
1000多个‘元’的庞大积储,也不是短期就能消化吸收的。
即便紫符威能炼淬的速度极快,可是黑癸吸收的速度跟不上来,无法吸收融入本体元海的能量,只会堆积在她经脉骨骸之中,但这也使得她的体质更为强大。
仅仅三日后,1000多个‘元’的天如至丹就被两个人借助紫符威能完全炼淬掉了,剩下的就是黑癸自己对这‘元’的融合吸收。
秘修也在这时结束了,因为不需要紫符威能的介入了。
方堃也在这三天中又提升了一小阶,达到了‘万御王仙’境的颠峰。
此时的方堃,最终触摸到了仙君的门槛儿。
王仙颠峰境就是‘半仙君’。
绝代仙君之境,距离方堃只有半步之遥。
但是此时此刻的方堃,真正拥有的实力,就是仙君本尊降临都杀不了他。
因为王仙和仙君的差距太多,以方堃的超卓也不能越阶战胜仙君,哪怕是最初级的‘一元仙君’也不是方堃能挑战的,他的实力只能说仙君也杀不死他吧。
当然,要看什么强度的‘仙君’,十元以上的仙君还是能灭杀他的。
十元修为以下的仙君,想杀死拥有紫符大法器的方堃是极难的,基本没可能。
毕竟方堃的紫符是绝品圣器,哪怕他催动一丝圣器的威能,也叫仙君一筹莫展,所以想杀死拥有紫符的方堃,除了绝对超越的实力碾压,没有任何方式。
仙君境界是仙阶九重中的一个巨大门槛儿,因为仙君是高阶仙修形态的初始,是仙阶三大段位的最终一个段位,这个段位和中阶段位有巨大差距。
天赋奇强者,可以越阶挑战更高境界的,但是中阶形态和高阶形态之间的天堑是不可跨越的巨大鸿沟,绝对无可跨越,所以方堃再强也不能越大段位挑战仙君。
半仙君的境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达成,方堃已经非常意外了。
这都是收了黑癸仙君的功劳,不上黑癸,不得到她的晋阶的反馈,即便有紫符相助,方堃也不可能晋升的这么快,一位仙君妻子的作用是无法想象的大。
而此时的黑癸比之前不知强悍了多少倍,和方堃结束双修的一刻,她默查境界也吓了一跳,自己在与情郎的享受中,境界居然悄然晋至‘天如境’的后期。
简直不可思异,天如境的后期,要拥要256个‘元’的庞大仙元修为。
256个‘元’啊!
在之前,真的不敢想象这个数字。‘一元仙君’是初始仙君的状态。
二百五十六‘元’的至仙是什么概念?
尤其到了中后期,每一‘元’的差距并不是一倍那么简单,而是十倍数十倍。
天如至仙的修行,就是不断的积储仙元,不断的堆积精纯的修为,当修为达至512个‘元’时,就是天如境的颠峰状态,这时就是‘半圣仙’之境。
但是半圣仙到真正的第九重‘谛鼎圣仙’还要积累512个元的修为。
也就是说,想晋升第九重‘谛鼎圣仙境’需要1024个元的庞大修为,这才达成了晋升所需的一个门槛儿,然后是对‘圣仙法则’的领悟,精神层次的提升。
总之,到了仙君这个高度,每一个小境界的晋升,都需要极其庞大的积累。
一般人要修至第七重‘大道君仙境’那比登天都难N倍。
对修行‘大道’有了一种不可言喻的明悟时,才算触摸到了‘仙君’门槛儿。
仙君境界就是对‘大道’有了一种彻悟的高度。
方堃修行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他在非常短的时间中就踏进了‘半君仙’境。
他拥有的修行资源太丰裕了,要什么有什么,‘大道金丹’都有几千枚,每一枚‘大道金丹’都能造就一位‘仙君’,这是何等惊世的修行资源?
在他的‘雷狱镇仙殿’中还封印着998枚‘天如至丹’和108尊‘小圣人’;
这种资源就变T的令人发指的程度。
就拿姬丝娜的‘王城’来说,那是与方堃的‘紫极符神’算同阶的大法器,包括两大法器的‘勅封规制’都相差无几,但是资源积储方面,‘王城’可以说穷的叮当直响,它第一阶段开放的‘资宝殿’都没什么吓人的奇珍秘宝。
姬丝娜用神念扫荡过,那资宝殿的秘库中连一件仙器都没有,倒是有不少凡修阶段的‘灵器’,而且基本是青一色的上品灵器和数十件‘绝品灵器’。
绝品灵器其实是仙质,较之下品仙器都不逊色,给凡修皇级境的强者使用,可以使他们越阶挑战元罡仙人了,这就是‘绝品灵器’的超凡作用。
几十件绝品灵器的‘收藏’,叫人哭笑不得。
放在他们刚来异世的时候,那这样的绝宝真是令人惊喜的,但是现在就成了鸡肋一样的东西,姬丝娜直翻白眼,这王城主人该不会有收藏绝品灵器的嗜好吧?
她都不好意思向方堃说这种情况,太丢人了啊。
还有一些丹散秘药之类,也都是灵阶品质的,半粒仙级的都没有。
总之一句话,与王城资宝殿关联的那座秘库穷的够呛,仙界的老鼠进去都要哭着爬出来,好歹给一颗仙米吃吃嘛,居然全尼玛的是凡品,有没有搞错?
其实,不是姬丝娜想的那样,而是经历了神魔大战的‘天使王城’受到巨大创伤,致使秘库中的奇宝都纷纷降阶降品,那数十件绝品灵器都是降了阶的‘仙器’,而且大都是中品上品仙器,因为下品仙器连降阶的资格也没有,会直接崩碎化渣,中品仙器降阶也会残缺,只有上品仙器降阶才能是完整的‘绝品灵器’。
几十件中上品仙器在致命巨创中降阶,这是多大的损失啊?
当然,在‘神’的眼里,那就不叫损失了,因为仙阶品质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就是垃圾,扔都扔不完的垃圾,别说降阶,就是化成灰也不会令他们心疼丝毫。
目前‘王城’开放的秘库也只是仙级阶段的,等到姬丝娜提升到‘圣阶’,开启更深处的秘层,可能会获得一些惊喜,太小觑上一代王城主人也说不过去嘛。
毕竟上一代王城之主也是紫极雷帝那一层次的大能,穷也得穷个样儿。
各人的遭遇不同,面对的形势不同,幸运机缘不同,就可能造成贫富差距,也许紫极雷帝就是一大富翁,王城旧主就是一穷鬼败家仔,这也不是没可能的情况。
同样是拥有绝品圣器的两个人,但是方堃和姬丝娜晋升的速度就有差别,如果没有方堃相助,姬丝娜都达不到现在半尊仙的高度,而此时的方堃已是半君仙。
半君仙啊,半步仙君;
短短几日,黑癸的境界就从仙君的后期飞越到了‘天如至仙’的后期,这简直就是一个旷绝今古的‘传奇’,说出去都没有谁信,没人相信这种晋升速度。
黑癸自己都有如置身在梦中一般。
她狠狠狠狠的研究了一下‘大阴阳法’,这神妙无极的功法,根本不是她能理解的玄奥神奇,最后她问方堃,这是什么级别的神技?
方堃告诉她,这是融合了神级至尊法的旷世秘技,不可外传哦。
这种逆天秘技怎么可能外传?绝对不会。
黑癸现在是方堃的人,胳膊肘当然不会往外拐,肯定是心向着丈夫的。
虽然她很想帮四个兄长一次,但是他们都没有仙侣,那就算了吧,‘大阴阳法’是男女秘修至尊大法,没有仙侣还学个屁啊?
她琢磨着,能从丈夫这里搞到几枚‘天如至丹’给兄长们,那就是最大的相助了,兄长们虽然都是横行天界的巨头强者,绝代仙君,但他们也搞不到天如至丹这种绝世旷代的奇珍秘宝,听说天界第八重天的‘天如界’的商会偶尔会拍卖天如至丹,但也不是那种秘蕴1000多个‘元’的极品,几百个‘元’的就是极品了吧?
五帝仙廷的气运绝佳,能在方堃没有成长起来时就傍上他,可谓得天独厚的好运道了,真正等方堃成长起来,便是投靠过来,方堃都可能挑三捡四呢。
相识于微末,那才能见到情谊,人会感激雪中送炭的,但对锦上添花的行为并不感冒,最多也就是礼节性的应酬一下,交心般的相处,基本是不可能的。
黑癸以绝代仙君的优厚条件,投进方堃后宫成为他妻子之一,方堃自然对她这么有眼光的选择会有丰厚的回报,这基本不用黑癸提出来。
“癸儿……”
“方郎。”
被小男叫癸儿,黑癸多少有一些羞赫,但与他秘修三日多,更羞人的阵仗都应付了,这点口头亲昵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温婉的回应着丈夫,没一点‘天如巨仙’的威仪气势,在男人面前要乖嘛。
“癸儿,以你现在的修为,借助紫符威能打穿仙界法则晶壁不会费事吧?”
“理认上不费事,没有真的试过呢,方郎你的意思是?”
“五帝仙廷在我微末时与我结盟,我不能没有一点表示啊,你大兄长黄戊去了天如界就不提,但坐镇仙廷的另三位还在,你送三枚‘天如至丹’给他们,让他们先炼淬吸收着,铺平晋升天如境的大道,如今五帝仙廷等若是我的娘家,舅兄们在修行方面难免有些困难,我能坐视不管?没能力就不说了,我镇仙殿中封印中那些大丹,不给他们用给谁去啊?娘家强大起来,到时也能给予我更大帮助嘛。”
方堃这番话说的黑癸心甜如蜜,“方郎,你对我太好了呢。”
“这话说的,我不对自己妻子好,对谁好去?哈哈哈。”
他大手虚空一摄,就从镇仙殿中摄拿来三枚天如至丹,清光流溢,积储饱满,一看就是那种极品级的,“这三枚也和你吞服的那枚差不多,都是秘蕴1000多个元的极品,你给三位舅兄,当是见面礼哦,以后见到黄戊大兄,给他孝敬一枚‘谛鼎圣丹’,现在我还没有掌握秘炼‘谛鼎圣丹’的秘法,刚和器灵勾通过,他说我的境界达到仙君就能秘炼镇仙台中封印的‘小圣人’了,把他们炼成‘谛鼎圣丹’也不是什么难事,此丹堪称绝世瑰宝,是晋升谛鼎圣仙境修成绝世小圣人的奇宝,将来你和你兄长们,都能得益,毕竟我们镇仙殿中的积蓄还是丰厚的。”
连晋升小圣人的大资源都包下了,这样的丈夫旷世难寻,黑癸还能说什么?
她都感动的一塌糊涂了,“方郎,我、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你真是太……”
“好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说过,娘家强大更能帮到我。”
“方郎,五帝仙廷的利益和你已经成为一体,其实我四位兄长对我极为疼爱,从小就宠爱有佳,娇惯的很厉害,有什么好东西先给我,现在我能孝敬他们一些心里也着实安慰,这都是你给予我的,方郎,我只想说,这一世生命能遇上你,是我黑癸的最大幸运,这一世生命,黑癸必追随我郎身侧,生死不离,永世不弃。”
黑癸都没有拿得出的手奇宝给方堃,在他面前,五帝仙廷也是个穷鬼,所以她只有许下生死重诺,不如此都不足以表达她心中的激奋情绪。
“夫妻一体,本该生死相追,你我自不例外。”
“嗯,方郎,我试试催动紫符,看能否击穿仙界法则晶壁。”
两个人手挽手,黑癸凝神运转磅礴浩瀚的仙元,右手猛然就轰击而出。
她这一拳可谓惊天动地,紫色之拳划过‘天外天’,直贯进时空乱流,有如一道神光穿越时空乱流,最后狠狠轰在仙界法则凝结而成的晶壁上。
砰!
一拳就击破了仙界晶壁,强悍至无敌无量的紫拳直接贯穿不知多少亿里厚的晶壁,只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进入了仙界之中。
仙界的法则晶壁在这一拳威能之下,居然有如豆腐一般的崩融开一个洞。
对仙界无比熟悉的黑癸,在拳头一入仙界,就找到了五帝仙廷的空间坐标点。
砰砰砰砰砰砰!
连声暴响,紫拳一路砸穿六道‘界限’,进入了天界第七重天的‘大道界’。
下一呼吸间,紫拳化成一只巨大的手掌,穿进了‘五行天王鼎’凝结的护罩之中,这个护罩中就是天界中央域的五帝仙廷总廷所有,也是仙界第七重大道天界。
“是谁?敢擅闯五帝仙廷?”
“呃,不要命了吗?什么存在?”
“嘿,好强悍的一拳,贯穿万古的威势啊,欺我仙廷太甚啊。”
青木仙君、赤焰仙君、天庚仙君都被这一打进护罩的一拳惊动了。
坐镇五帝仙廷的至强者‘五行神尊’也现身出来,他现在就是天王鼎的器灵,但其修为远没有恢复到昔世的高度,也就比三大仙君强一些,但连‘天如境’也没有达到,五帝第一仙君‘黄戊’现在已经是天如至仙,但进入了‘天如界’去。
可以说现在的五帝仙廷,有四大绝代仙君坐镇,真不是一般势力敢招惹的。
突然那紫色如晶玉的大手化形成了黑癸。
“呃,幺妹。”
“我去,老幺妹,你、你、你这是晋升了啊?天如气息如此强大?”
下一刻,黑癸浑身下弥散出来的天如气息让三位兄长和五行神尊都吃了一惊。
天如气息,那表示黑癸已经踏入天如至仙境了。
天庚仙君失声,“我的幺妹啊,你这是要逆天呀?这境界,怕是比大兄还要深的多啊,中期?后期?我的天呐……”
仙君也要惊呼失声,没辙,幺妹的境界太逆天了。
黑癸嫣然一笑,元气化形的她栩栩如生,和真人一般无二,根本无从分辩。
“哥哥们,闲话不多说了,等相见后再叙,我方郎一是让我试试修为,二是给几位兄长送上见面礼,方郎,你出来吧。”
下一刻,一缕紫芒从黑癸手心喷出,化形成了伟岸挺拔的方堃。
“见过三位舅兄,这位是,五行天王鼎的主人,五行神尊阁下了?”
有关紫极雷帝前来五帝仙廷一事,这两日黑癸也有讲述给他,所以他知道。
五行神尊对方堃也不敢怠慢,此人非同小可,紫极雷帝都要守护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来头,五行神尊也不敢臆测,总之,这种人不是他能得罪的。
“方兄,有礼了,我便是五行神尊。”
“好,终于见到一位‘神’了,此行不虚,三位舅兄,我此来一见,无它,送上一点小小见面礼,与几位照个脸,以后五帝仙廷就是我方堃的娘家,你们有什么需要也别和我客气,我能办到的一定满足你们,你们不好和我说,就和黑癸说,总之以后就是一家人,这三枚‘天如至丹’送给三位舅兄,我再摄拿一枚来,赠与五行神尊,你们越强大,我这心里越有底儿,日后我也必来天界,到时再纵论形势吧,乙斗葬仙一万年,也是大机缘时期,秘宝无穷无尽,不夺白不夺啊,哈。”
方堃话罢,手一挥,又从紫符雷廷大狱镇仙殿中摄出一枚‘天如至丹’,连三面三枚抛给了他们四个人。
这种旷世奇珍秘宝,就这么送出,哪怕是仙君也要瞠目结舌。
这绝对是有价无市的奇宝,就是在第八重天的‘天如界’都难求的至宝。
要知道任何一位天如至仙都不是任谁捏的软蛋,谁想把他们炼成大丹,那要付出巨大无法想象的代价,所以即便在‘天如界’也要几十年才可能遇上一次天如至丹的拍卖,而且不可能是蕴储1000多个元的极品,那极品根本就不可能出现。
现在四枚‘天如至丹’就这样送给了他们,如何不叫他们吃惊。
“哎唷,妹夫啊,你这是多大的手笔啊,我们这、这……”
青木仙君明显失态,说话都不利索了。
赤焰和天庚都呆住了,只有五行神尊还算镇定些,他道:“这情份我记下。”
“好说,前辈,日后免不了麻烦到你。”
“无妨,小方兄开口便是,五行绝不推辞。”
五行神尊对方堃可谓十气客气,想想紫极雷帝在他背后守护,不得不客气啊。
方堃挽起黑癸的手,“就不多留了,乙斗那边准备争夺圣魔诛仙剑随时开场呢,我和黑癸回去应对,几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四大绝代仙君同时向方堃拱手。
下一瞬间,紫芒包裹着方堃和黑癸就凭空消失了。
四大仙君却各自望着手上的‘天如至丹’在发呆,这真真是旷世难遇之奇缘。
“是幺妹发达了,还是我们发达了?真不敢想象。”
“哈哈,老二,我看是我们一起发达了,好好好,这个方堃是个大人物。”
“嗯,有大气魄,幺妹好眼力,好运道。”
四大仙君都无比心慰。
方堃虽还未入天界,但已经和天界最强大的势力之一‘五帝仙廷’结了盟。
日后肯定要入天界发展的,有个强大的盟伴自然是一种优势。
虽说‘五帝仙廷’对立的势力不少,但五帝仙廷占着中央域界的‘圣泉’,将来有能力收取这道圣泉时,就不会有太大的阻力,可能唯一的阻力是仙界本源。
换个说法,这道圣泉其实是‘仙界本源’的私产,谁要夺走它,就是要抢仙界本源的私物,它自然不会同意,仙界内的一切,乃至一草一木一沙一粒都是它的。
越超卓强悍的人物,对仙界造成的破坏越大,这也是仙界本源法则从一开始就排斥方堃的根本原因,这样一个强横人物放入天界,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但是仙界本源也没辙,阻止不了方堃的进入,因为有些大人物它也得罪不起。
仙界本源已经有了自己模糊的意识,虽未修练成精化形成人,但也能分辩出谁强谁弱,谁可欺,谁不可辱,毕竟在它悠长的生命历程中,见识的太多太多了。
尤其仙界(天界)是万界的交流中心,是立地成圣甚至修神都绕不过去的必经之途,这里龙蛇杂汇,什么新奇的古怪的,有的,没的,基本上都能在仙界见到。
方堃虽拥有雷廷宝藏,但自己的势力还是比较孤单薄弱的,日后想在天界站稳脚跟,甚至独霸一方,没几个绝代仙君撑场面是说不过去的。
只有把强大的实力摆在那里,别人才会忌惮你。
就照目前方堃这个修为进速和发展来看,他成长起来也不是很困难,应该说快的令人吃惊呢,有了紫极雷廷的勅封规制系统,这就是最大的作弊器,他的实力会膨胀的极快,这次来乙斗星探路,还没有带更多的人,不然大面积勅封的话,他的班底就直接成形了,异黄星的‘六宗盟’拥有一堆一堆的可用之人。
方堃的师兄紫婴、师侄悟真、悟虚这些都是非常可靠可信的人。
不过葬仙时代开启的第一战,就不让他们来参与了。
这第一战在‘天外天’的时空乱流之中,争夺的是‘圣魔诛仙剑’,引起的关注太广泛太大,都不知要来多少强者,绝代仙君都不是最强者,仙君以下皆蜉蝣。
而且‘仙君’这个槛儿太大,是仙阶后期三大龙门的第一道。
回到乙斗世界之后,方堃过问了一下‘紫薇法宫’‘御剑天堂’分支来支援的事,在青莲主持下,这两个势力的其它分支支援者也都到了,不过在乙斗分支的强势姿态下,他们虽人多势众,却也没有抗御的实力,就一个青莲足以镇压他们。
青莲现在就是方堃的代表,是‘万御王仙’中期的超强者。
一尊‘王仙’出现在凡间,哪怕是准仙级的凡间,也是惊天动地的。
就算进入狂暴期的乙斗世界,凡间法则也只允许最高‘半尊仙’的强者存在,超过这个高度的更强者,只会被仙界凡间这‘两间’法则排斥。
尊仙都不允许出现,何况是比尊仙更牛的‘王仙’。
奈何青莲有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护驾,仙界法则都被隔离,所以她可以安然无恙的在乙斗世界‘存在’,绝品仙器的本质是‘圣级’,仙界法则奈何不了。
在绝品仙器威能法则笼罩空间,青莲能施展万御王仙的全部实力。
那么,两大势力来支援的什么半尊仙或金仙,就不算什么了,在青莲眼里都和小蚂蚁差不多,一巴掌能拍灭一大堆,境界相差的太远,没办法。
紫薇法宫上界的靠山是‘紫薇法廷’,御剑天堂上面的靠山是‘御剑皇廷’,它们都是‘八廷’之一,它们的背后都有‘界’势力或天如至仙、小圣人的支持。
单纯的一位仙君想在天界开廷设府不是不可以,但没有那么庞大的资源,要知道开廷设府你得养活多少麾下?没有更大势力在背后支持,仙君只有开廷设府的资格,而没有开廷设府的真正实力,这个实力指的就是你拥有多少修行资源。
八廷的实力也不是都一样强大,各有强弱的,比如五帝仙廷,就是八廷中第一流的实力,因为它拥有的修行资源取之不竭,靠的就是那道仙脉圣泉。
五帝仙廷之所以如此嚣张跋扈,那是因为人家拥有绝品仙器‘五行天王鼎’。
绝品仙器的实用性是超越了下品圣器的,几乎与中品圣器相若。
‘八廷六府十七世家’之所以能屹立独霸一方,皆因它们都拥有大法器,除了五帝仙廷的绝品仙器,其它的七廷六府十七世家都拥有下品圣器。
但是在实际催控中,下品圣器能发挥的威能就没法和绝品仙器相比了。
仙修催动圣器,显然蚂蚁舞大锤的可笑行为,仙是仙,圣是圣,隔着一大阶,这是天堑鸿沟,不可跨越抹平,所以拥有下品圣器的势力,和拥有绝品仙器的五帝仙廷就没得一比,这也是五帝仙廷能霸占唯一的‘仙脉圣泉’的主因。
五帝仙廷又被称为第七重天‘大道界’的中央域主。
这一次绝品仙器‘圣魔诛仙剑’的出世,之所以会引来奇巨惨烈的争夺,它关系到天界势力洗牌的问题,如果五帝仙廷在这次夺宝中没能夺得圣魔诛仙剑,而是被其它势力获得,那么,得到圣魔诛仙剑的势力肯定会从五帝仙廷手中抢回第七重天‘大道界’的中央域界,概因圣魔诛仙剑是攻伐属性第一魔兵,不是同品质的‘五行天王鼎’能抗衡的,‘天王鼎’是主炼淬属性第一的绝品仙器。
谁得到‘圣魔诛仙剑’谁就能掌控七重天‘大道界’的中央域。
掌控了大道界的中央域,就等于控制了那道‘仙脉圣泉’。
那道‘仙脉圣泉’就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修行资源。
这‘圣魔诛仙剑’就是夺宝的第一战,葬仙时代的开幕第一场血劫。
可以想象,要葬生在这第一场血战中的仙修不知会有多少。
而此时的乙斗世界,云集来了无计其数的封印着修为境界的金仙、半尊仙,他们都有天界的大势力支持,就算没有上界支持的散修,也不会放过这次夺宝盛会。
如此盛会,只要参与就可能中大奖,伴随着‘圣魔诛仙剑’一起出世的奇珍异宝也必然有,甚至不乏上品仙器这样的秘宝奇珍,不来撞撞运气,谁会甘心?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所以葬仙时代的‘葬’字命名,还是最真实的写照。
天界‘八廷六府十七世家’虽没有全部在乙斗星安插分支,但不等于他们不会派人来参与这次‘圣魔诛仙剑’的争夺,必然一家都不会缺少,统统都会来人。
仙君一念化身的参与,那代表没多大争夺的诚意,就是来混水摸鱼的。
仙君本尊降临参与争夺,才是一种端正的态度。
但即便是绝代仙君来,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因为这次来的人太多了。
天界的八廷六府十七世家都不算什么,因为与天界齐名的诸界如龙界、兽界、鬼界、冥界都直接派来了人,甚至越超了天界的‘半圣界’魔界、妖界都是直接从本界派来强悍势力,尤其魔界来人,据说最少三位天如至魔,甚至有圣魔降临。
圣魔与天界的小圣人平起平坐,都是半步大圣的超强存在。
这种形势下,方堃和黑癸都没有很大优势,哪怕他们拥有绝品圣器‘紫符’,关键问题是他们的境界太低,所能催发的紫符威能,怕是威胁不了半圣强者。
如同一只蚂蚁挥舞着大铁锤要砸死一只大象,这是可笑的行为,砸得死吗?
方堃他们在‘半圣’面前就是蚂蚁,这一点毫无疑问。
不过,谁要是小觑他们,那注定要吃大亏的,黑癸现在的境界修为是‘天如后期’,得天如至丹之助,她突飞猛进,不敢说越阶能挑战小圣人,但绝对能挑衅第九重的‘谛鼎圣仙’了,毕竟圣仙和小圣人还是有巨大差距的。
小圣人和圣魔是圣仙的颠峰境界,是半步大圣,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强大。
正阶是:仙君、至仙、圣仙;三大阶。
细阶是:仙君、半至仙、至仙、半圣仙、圣仙、小圣人;六个阶位。
每个细阶阶位的差距都是很大的,更别说大阶了。
黑癸没有‘半至仙’高度,只能越阶挑战‘圣仙’,这也要倚仗大法器才行。
但是想越三阶挑衅一下‘小圣人’,就算有紫符圣器也没有胜算,能保住命逃生就是最大的胜利,当然,有紫符这样的绝品圣器护持,保命应该没有问题。
如果黑癸能进至‘天如颠峰境’,成就了‘半圣仙’业位,那就又不一样,催动大法器紫符能和小圣人过过招,当然也别想着取胜,不惨败就是不错的表现。
方堃本人一直就变T的吓人,但因为卡在‘仙君’这个天堑大门槛儿前,想越阶表现一下都不成,因为大段位是不允许逾越的,哪怕你再超卓也不能逾越分毫。
他一但成就仙君业位,那就真正的海空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那时,不说跨阶挑战天如至仙,就是挑衅圣仙甚至小圣人都不是没可能,因为他和黑癸不同,他从凡修‘术士’开始,打下的基底就是极其变T的,一路上升到现在的高度,基础太夯实了,太雄厚了,黑癸根本不能和他比。
只要他一晋升‘仙君’,哪怕是初期‘一元仙君’,黑癸都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现在‘仙君’这个槛儿太特殊,是一个真正的界限,完全把方堃无比变态的强悍给限制了,抹掉了他能越阶的优势,象这样特殊的槛儿,一路修到‘神’都极其罕见,所以仙君之前会冠以‘绝代’二字,就是在显示它的与众不同。
方堃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的‘优势’在仙君这个门槛前被极大的限制了。
也许在时空乱流夺宝大战中,自己能否晋升‘绝代仙君’是个关键的问题。将关系到自己能否夺得那惊世的‘圣魔诛仙剑’。
这柄力主攻伐第一属性的‘魔兵’是最具杀气的武器,一但获得,自己的实力可能数十倍的暴涨,那时真有可能横扫了天界也说不定。
但是眼下卡在这个大槛儿前,方堃也有些一筹莫展的郁闷。
眼下能叫他最大受益的秘修伙伴不是‘仙君’级的强者,因为仙君和非仙君之间有一道大鸿沟,如果能找到一位万御王仙境的女子,掠夺其贞珠,一举炼淬,方堃就有了一些晋升仙君的可能,只是‘一些’,连三成把握都没有。
概因他的基底太过磅礴浩大,所需要的积蓄也吓死人,即便吞服了‘大道金丹’都不能满足他的需求,这完全是因为‘大阴阳法’害了他。
这大阴阳法固然是旷绝今古的神技,可它的弊端是‘缺阴’不可,所以方堃哪怕‘大道金丹’的庞大元气补充,但他因为修了‘大阴阳法’所缺的‘阴’元是大道金峰或天如至丹都没有的特殊元气,再多也没有用,性质不同,补不受益啊。
‘大阴阳法’苛刻的需求,成了方堃进阶境界中的一个难题。
换个简单的说法,方堃每至关键进阶时,都需要同阶女修的‘贞珠’给予他补益,非此不能极速越阶,没这样的机缘,他就只能慢慢修练熬时间了。
可是眼下时间急迫,‘圣魔诛仙剑’随时有可能现世,所有夺宝者都在等着乙斗星的狂暴呢,它一但狂暴,凡间本源法则进一步松驰,就会引起周遭的星域的微妙变化,一些大法器在微妙作用下就会出世,圣宝诛仙剑肯定第一个感应到。
几经琢磨,方堃感觉自己有必要提前进一趟‘天界’,此行目的就是寻找能叫自己跨越仙君大槛儿的‘贞资’,而且一个还不够,三个都没十成把握,至少五个就有十足把握了,好吧,为了境界突破而去泡‘万御王仙境’的妞儿,好借口。
然后,他就拉着黑癸把心思和她说了,也把自己的特殊状况说给她听。
“……那个,癸儿,你们五帝仙廷麾下,有没有合适的女王仙啊?嘿嘿。”
此时,方堃笑的有些尴尬,也有些奸诈。
黑癸翻了个白眼,“我也感觉你的‘大阴阳法’有些与众不同呢,没想到果然如此的变T,你靠掠夺同阶女修的贞珠就能晋升,这的确是条捷径,但修行至万御王仙境这个高度的女子,哪个不是气傲心高的主儿?再说了,修行世界中,越到后期女强者就越少,在这之前,她们大都依附了男强者,现在你要找境界是‘万御王仙境’的,还要保留着贞珠的,可就有点困难了,我说实话,五帝仙廷也乏一些万御王仙境的奇女,但基本都被我四个兄长收入他们后宫了,不可能留着给别人。王仙都是独挡一面的巨头强者,是仙君们最大的臂助,尤其女王仙,绝不给别人留机会去祸害她们,所以,五帝仙廷没有一个女王仙保留着贞珠的,方郎,我是唯一的一个保留着贞珠的,你现在也汲取不了,只能等你晋升仙君之后了。”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以后越往上越没有纯洁的女修了,是吧?”
“是了,会越来越少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硬找的话也不愁找不到呢。”
“汗……坑爹了啊。”
“方郎,也不算坑,据我所知,八廷之一的‘紫薇法廷’都是女修,自然就不乏有万御王仙境的女强人,但她们是不是私下里有仙侣就不好说,在整个修行世界之中,我们女人也占小半边天的,有非常独立个性的,当初追在我P股后面的都不知有多少,但我晋升仙君之后,他们就只能跪伏称臣的资格了。”
“你不同啊,毕竟有四位强悍的兄长护着嘛,”
“也是,没有四位兄长擅护,我的贞珠能不能保存到修成仙君都有问题,因为觊觎王仙‘贞珠’的男强者们太多了,还有一些神秘的女王仙会通过商会卖她们的贞珠,但那都是吓死人的‘天价’,不过,方郎,你还真能买得起……”
黑癸说到这就笑了,自家郎君何等富有?大道金丹、天如至丹,这些都是奇绝当代的秘宝天珍,别说天如至丹了,‘大道金丹’一出,交易贞珠不在话下。
“呃,对啊,用大道金丹换贞珠,不过,毕竟要双方合神融心的秘修,我也要授与其‘大阴阳法’,不然达不到我所需要的效果,那么这种交易就显得有点没人情味儿了,纯粹成了交易,‘合神融心’又从何谈起?”
“你的大阴阳法的确只合适志同道合的夫妇来秘修,交易来的倒不好弄。”
“是啊,我这‘大阴阳法’又不是‘采’补术,可以无视心或神的交融,问题就在这里,用大道金丹换贞珠是可以,但叫人家贴心贴肺的跟你好就难了。”
黑癸笑道:“我家夫君人俊又富,倒不愁勾不到美女,修为也是仙君之下的第一人,王仙中的王者,费点心力在这方面,我觉得还是有希望让女王仙投怀送抱的嘛,大方点,看心性还可以的,直接大道金丹送出,不怕不能俘虏其心。”
“也只有如此了,天界,我看来得去走一趟了,这边有癸儿你坐镇,我也放心的很,你我心灵相通,一念可贯穿万千时空,我再授你‘空间法则’,我们随时随地都能联络,乙斗葬仙时代一但开启,我就从天界直接赶过去,到时我们在时空乱流汇合即可,倒不会误什么事。”
“好啊,方郎,你这底蕴太深了,‘空间法则’是仙君才开始触摸的神技,我晋至仙之前,也只是刚摸到一些门槛儿,你却已经精通这神技了吗?”
“我的领悟也不是多深刻,我们互相交流呗,”
当下,方堃把一道神念贯进黑癸脑海,正是那玄奥无方的‘空间法则’。
黑癸心神一震,神识中那方堃对空间法则的领悟经验一分解开来,等于是她自己的领悟一般,这使她的境界修为当下就提升,直接破了天如后期瓶颈,进到了天如颠峰境的状态,由此可见这空间法则的奥义是多大的作用?
黑癸的突破提升,方堃能感觉到,不由点头。
一般的仙君,对‘空间法则’的领悟还仅仅只是开始,初期,而方堃的领悟已经相当深刻了,甚至已经触摸到了‘时间法则’的门槛儿。
空间、时间,这‘两间法则’是真正的顶级大杀器,超级大神技。
诸天万界宇宙乾坤,其实就是‘空间’和‘时间’的结合,这两间法则代表天地宇宙最终极的奥义,而且两间法则的深奥,似无有始终,它贯穿修行者从凡至神的整个修行过程,只是凡修阶段对‘两间法则’根本就是一头雾水。
黑癸在这刻得到‘空间法则’的深刻奥义,修为和境界同时提升大进。
有了这神技,黑癸现在就有挑衅一下小圣人的自信了。
决定了要去‘天界’泡万御王仙境的妞儿,方堃在走之前,召集了诸女。
他来到乙斗星之后,发展的势力基础都建立在女人身上,没有裙带关系的话他也不敢轻信,有了这层关系,他至少可以任用自己的‘妻子’嘛。
古往今来,裙带关系一直就是发展人脉建立基业中的一大优势资源。
这次参与方堃召集的临时宅会的有青莲、姬丝娜、杨维思、伊卡迦、雷云素、黑癸、莺仙儿、夏之澜、紫心珏、紫裳、帝秀昭、焚如真;计十二女。
其中青莲、杨维思、伊卡迦、雷云素四女已经勅封了。
还有姬丝娜是不需要勅封的,她是‘天使王城’的主人,方堃不能勅封她,和她关联的福丽波、海菲亚、艾瑞芙也由她的‘王城圣廷’去勅封,所以没召她们。
还有一个列席者:圣素心。
这位九阶大圣的转世奇女再次观礼方堃的勅封,对她来说可能又是一次剌激。
为了晋升境界而去泡妞儿这种事也不能在宅里公开说,省得被诸女心里骂他荒Y无度,方堃也是爱面子的人,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做了以后不用说大家也理解。
“我要去天界走一趟,临行前,有一些安排,还有就是给几们姐姐们名份,如今我们虽未入天界发展,但我已经开廷设了府,雷廷后宫有九宫娘娘位,三十六帝妃位,七十二帝嫔位,至目前为止只勅封了青莲、杨维思、伊卡迦和雷云素。”
说到这里,方堃微微一动。
果然,殿中诸女未被勅封者都流露出激动心绪。
能不激动吗?
青莲因勅封受益,现在已经是‘万御王仙’境的超强者,太叫人眼热了。
仙境第六重‘万御境’,距离绝代仙君只差一步的境界。
这是无数仙修追求一生一世都极难进窥的一个境界。
绝代仙君,君临万世,拥有十亿年计的悠长寿命啊,说寿与天齐都不为过。
就是‘万御王仙’的寿命也破‘亿’了,只有拥有更悠长的寿命,才有可能修至更高深的境界,而且有一些仙法秘技是要耗损寿元来施展的,没寿数怎么行?
早在方堃第一次勅封之后,就有小道消息传到了莺仙儿、紫心珏、帝秀昭她们那里,私下里,她们也曾琢磨过,不知自己会得到情郎的什么级别勅封?
勅封级别直接关系到修为境界的高低。
至于在后宫中掌多少权,她们不争这个,但她们肯定会关心修为境界。
方堃现在也想通了一些事,比如后宫‘娘娘位’‘帝妃位’这些给谁的问题,地球系的诸女,明显不适应修行的生活方式,更对这种血腥强存弱亡的现状排斥,琉璃界还真是她们最合适的生活环境,所以,方堃决定,雷廷后宫不纳入地球系的诸女了,专门收修行界的诸女,杨维思虽也是地球系的,但她是‘尊仙’转世之身又不一样,而且她喜欢这种方式的生活,也能适应这种风格的现状。
那么靠前的位置就要留给最初跟自己的异黄系诸女,如陈亦真、凌静、周玉仙、月梓欣、云缥缈、旷寒柔、师秀婕、周秀仙;计八女。
先来后到的规制不能破,不然后宫就可能会大乱。
乙斗星诸女只能往‘帝妃位’安排了。
“后宫勅封,不以修为境界论排名,就一个准则,先来后到的顺序。”
要端平一碗水,就要拿出一个能让人心服的规制。
先来后到的排序法一定,就连最强大的黑癸也没话说,她的排名是倒数的。
就目前来看,黑癸排名倒数第二,焚如真倒数第一。
不过,她们肯定排进三十六帝妃位了。
不算地球系和琉璃系的诸女,光是她们这些人占不完三十六个帝妃位的。
方堃在心里先排了一下位,九宫娘娘已经封出两个,还剩下七个位置,也就是说异黄系八女中有一个进不了‘娘娘位’的,这个肯定是玉仙姐姐周秀仙了。
当初刚到异黄星,给自己帮助和支持最大的就是周玉仙、月梓欣她们,没有她们的支持,自己不可能很快崛起,就没有后来的这些发展,不知要多么周折呢。
这样的话,九宫正宫之位就只能给‘周玉仙’了。
九宫第一宫‘神霄宫’娘娘就是周玉仙,第二宫‘紫霄宫’娘娘月梓欣,第三宫‘太霄宫’娘娘陈亦真、第四宫‘碧霄宫’娘娘凌静、第五宫‘清霄宫’娘娘是青莲、第六宫‘玉霄宫’娘娘是杨维思、第七宫‘灵霄宫’娘娘给师秀婕、第八宫‘元霄宫’娘娘给云缥缈、第九宫‘琼霄宫’娘娘给旷寒柔;
异黄系还有一个周秀仙,是玉仙的亲姐姐,九宫没位置子了,她只能进妃位。
三十六妃位对应天罡三十六星位。
之前伊卡迦占了‘天威位’,雷云素占了‘天巧位’。
周玉仙没排上九宫娘娘位,就把‘天魁位’给她留下来好了,将来勅封她。
现在不敢勅封出去,言出法随,这边一勅封,那边虚空洞开,法则降临,把她一提升境界,然后被仙界召唤去了,那就麻烦了。
在雷廷空间勅封,再晋升也没关系,仙界法则奈何不了‘紫极雷廷’。
今日要勅封的几个是莺仙儿、夏之澜、紫心珏、紫裳、帝秀昭、焚如真;
黑癸也不能勅封,因为她的修为境界超越了现任‘雷帝’方堃,不为雷廷法则所容,一但勅封她的话,有可能被雷廷规制打落她的境界,那就更麻烦了。
“仙儿、之澜、心珏、紫裳、秀昭、如真,今日就勅封你们六个,黑癸现在是‘天如颠峰境’,不能勅封,不然可能被雷廷规制打落境界,等我以后超越了癸儿你再勅封吧,位置给你预留着,”
众姐妹都露出理解的笑,望着黑癸至仙,这可是至仙颠峰啊,多强大的存在?
黑癸也莞尔,“太理解了,方郎赶紧晋升才是,人家也会心急嘛。”
她这句玩笑,逗笑了所有的姊妹们。
妻子美好的愿望,是对丈夫无限的期许和看好,兆头不错。
方堃苦笑了一下,“我不想晋升啊?有吃饭那么简单,我早就仙君了。”
这一下大家都更笑喷了。
“好了,现在从莺仙儿开始勅封,朕以雷帝之名义,勅封莺仙儿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帝妃之一,赐名‘莺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莺妃莺仙儿‘雷部无极天罡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罡法袍、妃冠、莺靴;”
这么正规的勅封,莺仙儿早得到了器灵‘方堃’的提醒,要三拜九叩大礼的。
“妾身谢过大帝的勅封,必不负帝君厚望。”
“好,爱妃平身。”
轰隆隆,规制法则降临,虚空洞开,灌顶开始!
莺仙儿的境界顿时节节攀升,修为暴涨。
帝妃只比大帝境界低一大阶。
方堃是第六阶‘万御境’的颠峰王仙,也就是半步仙君;
莺仙儿就是第五阶‘洞幽境’的颠峰尊仙,也就是半步王仙;
这要是靠苦修去提升修为和境界,以莺仙儿未灌顶前的‘次元颠峰’到现在的尊仙颠峰,差三个大阶,有可能要修练上万年都不能达此高度啊。
这勅封系统之变T,之强大,实是无以复加啊。
未被勅封的其它五女,看到莺仙儿的暴晋,一个个都激动的有点抖了。
我家情郎这是什么资源秘宝?就如此简单的造就强者啊?简直牛穿了九重天。
“……朕以雷帝之名义,勅封夏之澜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帝妃之一,赐名‘澜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澜妃夏之澜‘雷部无极天英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英法袍、妃冠、莺靴;”
“妾身谨谢帝君厚爱。”
夏之澜也三拜九叩。
轰隆隆,灌顶提升,数息后又一位‘洞幽境’颠峰的半步王仙诞生了。
“……朕以雷帝之名义,勅封紫心珏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帝妃之一,赐名‘珏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珏妃紫心珏‘雷部无极天捷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捷法袍、妃冠、莺靴;”
“……朕以雷帝之名义,勅封紫裳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帝妃之一,赐名‘裳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裳妃紫裳‘雷部无极天究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究法袍、妃冠、莺靴;”
“……朕以雷帝之名义,勅封帝秀昭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帝妃之一,赐名‘昭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昭妃帝秀昭‘雷部无极天机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机法袍、妃冠、莺靴;”
“……朕以雷帝之名义,勅封焚如真你为紫极雷廷三十六帝妃之一,赐名‘真妃’,协助九宫娘娘掌理后宫诸事!授:授真妃焚如真‘雷部无极天伤大圣法’一部,赐:无极天伤法袍、妃冠、莺靴;”
然后这几位都在灌顶后成了‘洞幽境’颠峰的半步王仙。
修为境界提升不说,还给配套的仙器三件护装,真正是富裕的让人弹出眼球。
黑癸都睁大眼咽唾沫呢,她五帝仙廷也没富裕到这种地步,发三件保级护装,虽然只是下品,但件件都是仙级法衣,其蕴含的仙元威能和下品仙器是一样的。
六妃十八件仙级法衣就授出去了,太富有了啊,肥的冒油呢。
这一下,方堃的班底的实力就明显有了‘质’的变化。
加上之前勅封的四人,一共勅封十位。
两位‘万御王仙’后期的娘娘,八位尊仙颠峰‘半王仙’的帝妃。
“你们都暂时封印修为境界为‘半金仙’吧,我此去天界要带走紫符和大戟,虽然姬丝娜的‘大法器’也能护持你们,但你们要处理一些宗务什么的,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大法器的护持下不引动仙界法则,”
诸女都乖乖应诺,各自封印修为境界。
方堃又道:“我不在时,一切由黑癸坐镇作主,姬丝娜,你要黑癸在一起,你的大法器只有黑癸能发挥最强威能,你要让她熟悉,我们的势力都要笼罩在大法器王城的威能空间之中,以防不测,咦……怎么今日一提到‘王城’,我就有一种很不妥的感觉?这个很奇怪啊?”
他剑眉微蹙,望向姬丝娜。
姬丝娜也一怔,随后道:“亲爱的,那日我把阿沙迦撸进冥狱之后,就隐隐感觉有一丝不妥,但具体不知是怎么回事,无法把握这种不安,你说怎么搞的?”
现在的方堃可不是以前的了,他已经到达半仙君的高度,识见无边开阔。
他略沉吟就道:“我的娜娜姐,所谓的不安,对你来说只是众神契约可能出问题,对麾下的信仰之禁可能有了漏洞,也许是开启王城圣廷带来的变化,你以信仰之力召唤一下阿沙迦试试,难道他还有能力摆脱众神契约信仰的控制?”
“对啊,我这就试试。”
姬丝娜执出‘众神权杖’,轻轻一挥,“阿沙迦,我以神王的名义召唤你。”
但是召唤之后,却没有半点反应。
姬丝娜脸色一变。
这个她最信任的麾下,居然对信仰召唤没有丝毫回应?厉害了,阿沙迦。
方堃一看姬丝娜难看的脸色,果然是出了大问题。
“试试别人,艾瑞芙。”
艾瑞芙就是个不稳定因素,因为雅廷上一代神王宙S是她丈夫,老宙要是没点安排,方堃是不会相信的,湿王都露头了,宙王还会远吗?不应该啊。
他们都是方堃要防范的对象,从一开始就防着他们呢,现在也不放松。
随后,姬丝娜又对艾瑞芙进行神王名义的召唤,结果和之前一样,没反应。
好吧,众神契约居然被‘废’止了吗?
姬丝娜也是不信的,又对福丽波海菲亚试召了一下,哪知她们立即回应。
“神王,福丽波恭聆圣谕。”
“神王,海菲亚恭聆圣谕。”
她们的回应让姬丝娜知道,众神契约并没有出问题。
于是,她把新勅封的十二仙使剩下的都召唤了一下,出问题不回应的,居然有四个之多,这四个是艾瑞芙、阿沙迦、雷德斯、弗卡丽。
弗卡丽是顶替福丽波上来的,姬丝娜知道她和雷德斯有一腿,是他的情人。
另两个新上来的蒂娜亚和谢尔菲,后者和‘死神’帕罗有一腿。
不过他们三个都应了召唤,说明没有问题。
其它如阿利斯泰、图塔他们都没问题。
有问题的就是艾瑞芙、阿沙迦、雷德斯、弗卡丽他们四个,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堃眉头蹙了起来,“不得了啊,居然能摆脱‘众神契约’的信仰之力,这可是神枷,以他们的修为来说,想挣脱出‘神枷’的束缚基本没有可能,我估计是有神秘莫测的存在现身了,帮他们摆脱了众神契约的信仰之枷,准备反水啊?”
“哦,迈嘎得,我一直很信任阿沙迦,没想到他会背叛我?”
姬丝娜脸色很阴沉。
方堃却不以为然,“他背叛你是因爱成恨,可以理解,不算重罪,但是艾瑞芙、雷德斯、弗卡丽他们的背叛就有内幕了,第一,我怀疑宙S出现了,但让我信他强大到能撸掉信仰之枷也不可能,就算他恢复昔世神王全盛状态也没这能力。”
姬丝娜美目中精芒一闪,“你觉得是‘王城’上一代主人出现了?”
她的聪明也是无与伦比的,智慧女神的名头可不白担的。
“肯定是王城旧主,众神本源其实就是王城本源,众神权杖也来自于它,也只有它才能解掉众神信仰之枷,我有些明白了,他想培养这几个人,夺我的权杖。”
姬丝娜升起了明悟。
方堃点头,“不错,人家绝不甘心把王城这大法器让你得到,不然他转世归来也没有倚仗啊,怎么恢复昔世荣耀?但我看出来了,王城的法则规制和雷廷差不多的,它只认规制,不认旧主,你的众神权杖就是规制秘钥,有了它就能掌握王城,就能成为王城新的主人,旧主想要收回王城,唯一的办法就抢夺你的权杖。”
“那我们怎么办?”
“也没什么,亲爱的姬王,王城旧主这么安排,说明他没有直接夺取你权杖的实力,就算是他是一尊‘神’,也在神魔大战中湮灭一次了,活过来的不过是转世之身,又或残留的一缕残魂,在王城中做怪的可能是他遗留在王城中的意志。”
这时黑癸道:“方郎,据我所知,神魔大战最后引爆天地宇宙,大毁灭中神都不能存活下来,最多是一缕残魂苟延在今世这个纪元,但是他遗留在王城中的意志里,不可能保存他的意识神念,那意志只会是纯粹的意志,也可以说是无主之物,谁得到就是谁的,好吧,‘神’的意志,一但获得,那就是无敌无量的奇缘,我分析,是王城开启时,那旧主不知在何处星域的残魂生出感应,他的精神念力可以跨越无尽的遥远时空瞬至,这也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由于王城本源有上一纪元就设置好的规制法则,他身为旧主也不可能违背或破坏,所以他的精神念力也无法索回他曾遗留下来的意志,不然让他的念力驾御了意志,就是小圣人也要被神的意志灭杀成灰,这一点毫无疑问,种种迹象表明,他得不到自己上一纪元遗留的意志,二是也没有实力去抢夺姬丝娜手里的权杖,万般无奈,才布局那几个人,也只是等待更佳的时机,他最急迫要做的是为残魂寻找一具强大的又能被他夺舍的躯体,这样他等于夺舍重生了,令一个可能是他转世归来,但转世之身修为不够强大,强大的只是贯穿万界诸开的念力,总之,我们现在面临的王城危机不算什么,他要是真有实力,这会儿王城早换了主人,替那个小角色摆脱什么信仰之枷,完全是多余的做法,最后我判断,王城旧主现在很弱小,甚至不敢暴露出来,不然一只神的残魂,也是旷世奇宝,想拘他魂的存在不知有多少呢,他绝对不敢出来。”
“精彩了,癸儿不愧是仙君,哦,现在是天如大仙,哈哈,分析的有道理。”
黑癸白了方堃妩媚的一眼。
听了她这番话,姬丝娜的担心也就消散了,但也仅仅是担忧,她并不恐惧。
战争和智慧女神的字典里,没有恐惧和害怕这些词汇。
姬丝娜望着方堃,“亲爱的,现在怎么办?”
“哈哈,我就不插手了,这是你王城圣廷的事,你怎么处理,我都无所谓。”
“艾瑞芙毕竟和你……”
“那没什么,她并不是傻瓜,不是宙S出现,她不会背叛我们的,这个你懂,我也相信,除了宙S谁也不能把艾瑞芙从我的身边挖走,她为了宙S而背叛我,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人家是旧情复燃,我就不和老宙争他‘前妻’了,没意思。”
“好吧,亲爱的,我会查清一切,给予他们应有的惩罚。”
“这就对了,法外有情,法内不施情。”
艾瑞芙这个隐患终于暴发了,但没给方堃他们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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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冥狱。
就在艾瑞芙、雷德斯、阿沙迦、弗卡丽四个人密谋什么的时候。
姬丝娜神王降临了。
她身边跟着黑癸、福丽波、海菲亚、罗迪丝、赫弥尔、阿利斯泰、图塔、蒂娜亚、帕罗、费尔斯、谢尔菲、黛尔丝;
这一下受王城圣廷勅封的十二仙使全部在场了。
他们一出现,却把艾瑞芙、阿沙迦、雷德斯、弗卡丽四个人吓坏了。
他们第一个念头就是事态败露了?
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败露了啊?这算什么啊?
艾瑞芙面色大变,阿沙迦面色惨变,弗卡丽面如土色,她是最无辜无奈的一个,因为和雷德斯有一腿,却不得不被他们陷进那个坑死人的大坑里。
实际上,弗卡丽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被解除众神契约的信仰之枷都不是她自愿的,但她做为雷德斯的情人,人家替她做主了,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众神契约召唤不到你们了,你们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姬丝娜淡淡道,但望着他们四个人的目光却冰冷的。
噗嗵,艾瑞芙直接吓尿了,当下跪落。
“迈嘎得,我、我是冤枉的啊,我什么也没做,都都都……我要见方堃。”
她突然想到,自己是方堃的‘人’,也只有方堃能救她,除了他谁也不行。
阿沙迦失魂落魄的,垂下脑袋,也不分辩或求饶,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
弗卡丽虽然‘冤枉’但也没办法替自己辩解什么,跪低了等待惩罚吧。
只有雷德斯还算镇定一些,他体内留有那神秘大人物的一丝念力,这是神的念力啊,哪怕再怎么说,也能应付‘仙级’场面吧?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雷德斯不是很怕,露馅就露了呗,大不了谈条件,姬丝娜现在还弱小,她敢对一尊‘神’如何?神的意念就代表他本尊的,不想得罪神就来谈谈吧。
果然,他开口了,“姬丝娜,你也不用摆什么威仪,吓不住我,哼。”
“哦,看来雷德斯的灵魂已经灭亡了,被宙S你占了他的躯壳吧?”
姬丝娜听了方堃的话之后,就知道宙S真的出现了,最少也是魂灵出现,这时一看就明白了,宙S夺了雷德斯的舍而重生,倒不知道他是从哪来冒出来的?
“你是‘雅典娜’的转世,就得承认我还是你父亲!”
宙S很淡定的道。
姬丝娜却撇了撇嘴,“我是姬丝娜,这一世生命和你没一丁点关系,你就是怂恿他们背叛的主谋吧?很好,先把你拿下再说……”
“放肆,”
一缕极其威严的声音从‘雷德斯’嘴里喷出,同时一股极其威势的气息降临。
是的,是‘神’的气息,是那一缕精神念力带来的神的气息。
但也仅仅是一股‘威势’,能压迫别人的精神,却做不到实质性的伤害。
黑癸也释放出天如至仙颠峰的气势,这是有如实质的气势,在瞬间就驱散了所谓‘神’的气息,因为黑癸本尊在这里,本尊蕴储着无敌无量的威能,不是什么神用一缕精神念力模拟出来的虚无之气息能抗衡的,实质就是实质,虚无不能相抗。
“呃,天如之颠的强者,嘿嘿,很好,很好,看来你已经失去了对神的敬畏,本神回归之日,第一个会斩灭你,今日,记住你了。”
“是吗?你一缕残魂都不知在什么东西苟延续命,妄谈斩灭我?你赖依重回颠峰的资源拿不回去,你凭什么斩我?用唾沫口水吗?真是可笑之极,这一纪元不是上纪元的残魂能横行的,你想重写你的荣耀,得拿出你的实力来,没有实力,我告诉你,你狗屁不是,嚣张只会叫你多吃点苦头。”
黑癸直接出手,喀嚓一声,就捏裂了‘雷德斯’的元气护罩。
雷德斯又或称为宙S的,惨叫一声,当场蜷成了条死狗状。
姬丝娜权杖一挥,信仰之力滚滚而出,击穿了他怕脑壳,冲刷进他的神识,那神的一缕念力顿时被如潮如海的信仰之力困住。
“大胆,小女子,你竟敢亵渎神?”
“你不自己滚蛋,我就困死你,或许能从你这丝念力中摸到一些你残魂所藏之处的秘密也未可知,王城,你就别想得回了,你这一世生命修行,肯定不会快过我们,等你强大起来时,我们会更加强大,因为我们有资源,你是穷鬼一个。”
姬丝娜的话太打击‘神’了,神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
“无知,无知啊,你永远不知道神的手段有多厉害,你永远不知道神的宝藏有多少,先叫你们嚣张些时,哼,你们得罪了本神,你们死期不远了。”
“也许是吧,神有多厉害或有多富有,我们真不知道,但我们知道,你没有第个天使王城,你的所有宝藏里也不可能第二件‘绝品圣器’,所以我们一点不担心你能成长的比我们更快,要感谢你为王城积储了无数秘宝,那都等着我去开启享用呢,你就没有份了,我不会培养一个敌人出来的,现在,你滚吧。”
姬丝娜一点不惧什么神,信仰之力狂涌,直接绞碎了神的念力。
“啊,好好好,很好,我会报复……”
话未讲完,神之念力全碎,消失无踪。
而宙S看到这一幕,脸色也惨淡起来。
没了神的庇护,他也胆颤心惊了。
宙S的气运可谓衰到了极点,这才刚夺舍重生了没多久,就栽了大跟头。
此时,他倚仗的‘神’的意念也崩溃消散了,他顿时就蔫了。
在他看来,‘神’这种无上的存在,是任何人不敢得罪的,但是偏偏有些人不信邪,这些人还偏偏让他全碰上了,姬丝娜如是,那个天如巨仙如是。
所以,宙S有点茫然失措,这种情绪在他的人生里不曾存在,现在却出现了。
“我是神王,我曾是神王啊,你们……”
“闭了嘴好吗?”
黑癸对这种人感觉特别厌恶,没点真本事,就剩一张吹嘘的嘴了。
这边艾瑞芙更是胆寒,‘神’的意念也败退了,她知道全完蛋了。
怎么也没想到,准备悄悄做点什么,却什么也还没做的时候就栽了这跟头。
哎唷,这得多冤啊?我做什么了我?迈嘎得,这还叫不叫人活了?
“神王,求求你,我要见方堃,我是方堃的女人,我要见他……”
这一世生命,她真是方堃的女人,但是她的心背叛了。
姬丝娜冷声道:“我用众神契约召唤不到你,方堃就告诉我,你的前夫宙S出现了,这一世,只有宙S能叫你背叛方堃,果然,宙S来了,所以你选择了跟着他,方堃说这也没什么,毕竟你们是有前一世的情感基础,这不是方堃能比的,所以他说你的背叛可以从轻处罚,我也不准备把你怎么样,最多就是囚禁吧。”
“不不不,我是爱方堃的,真的,我好爱他的,求求你了神王,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现在还是你们的人,我可以再信仰你,神王,我……”
突然,她发现自己的思维不能信仰姬丝娜了,那位‘神’拿走了她的信仰。
“呃,我、我……”
艾瑞芙的脸色变的凄楚无比,“……我被‘神’坑了,那该死的……”
最后,她骂不出口,这是信仰的力量,严禁她咒骂‘主人’。
姬丝娜也懒得多和她说什么,手一挥,‘众神权杖’发出金芒,“我是圣廷神王的名义,剥夺对艾瑞芙、阿沙迦、雷德斯、弗卡丽的勅封,法则降临吧!”
四束金芒从虚空降落,罩住了这四个人,在他们哀叫声中,瞬时被打回原形。
他们回到了被勅封之前的状态,这是蜉蝣蝼蚁的状态。
感觉最冤枉的弗卡丽,此时死的心都有了。
她预感自己此后的生命将是灰黑色的。
阿沙迦同样是一脸死灰色,他都感觉自己没有脸再去看一眼姬神王。
他深深知道姬神王可能原谅他其它的错误,但绝不会原谅他的背叛,绝不!
至于宙S,老母猪一秤了,反正就这样子了,他惊惧愤怒,为什么自己的运道如此之差?一次夺舍多么的不容易,不是有‘神’的意念相助,自己会更费事。
这下全完了,神的意念被驱散,自己刚夺舍的本尊成了阶下囚,这怎么混?
“‘雅典娜’,你真的不念半点父女情?”
“我说过,我这是一世是姬丝娜,不是‘雅典娜’,这一世我要走的路,是真正神的路,神途,而雅廷曾经的辉煌或荣耀,和真正的神途不能相提并论,相差不能以道里来计,我们的雅史就是一段令人作呕的闹剧,不提也罢,现在我们走的是一条新路,和过去拉不上半丁点关系,如果你还倚仗自己昔世的身份想从我这获得什么,那么我告诉你,你将会无比失望,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你不愿意接受也得接受,我不会把你们灭杀,只会囚禁你们,省得你们跟着给我捣乱……”
姬丝娜还是仁慈的,可实际上她这么做,更叫这几个人痛苦。
宙S咬牙切齿,“你知道,我夺舍雷德斯的魂灵并不是我唯一的魂灵,只是我昔世入灭前的一个布局,我还会有魂灵出世,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我报复吧。”
“好的,宙S,我等着你。”
姬丝娜把冷淡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福丽波,让你的人把他们带走吧,囚禁在阴狱之中,我以圣廷神王的名义,封印艾瑞芙、阿沙迦、‘雷德斯’、弗卡丽的灵魂,永恒的封印,哪怕天地宇宙入灭也不启封,法则降临吧!”
这真正就是‘永恒’的封印了,宇宙入灭都不启封,够狠!
滚滚的法则威能降临到四个人的头顶,下一刻,他们都呆的痴呆如傻了。
福丽波挥了挥手,阿利斯泰、图塔他们上来,提了几个人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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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危机消弥,至于那个王城旧主的残魂在什么地方,姬丝娜或方堃现在也不可能找到,也不用去操心这个,那位成长起来会来找他们的,守株待兔即可。
所谓的危机告一段落,有黑癸坐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方堃此时正在与紫心珏、紫裳她们在一起,谈关于‘紫薇法廷’的一些事。
他要进入‘天界’寻找至少五个女王仙强者,正如黑癸所言,修为境界达王仙境的女强者,大都名花有主了,没主的也是有傲骄身份的,不会轻易被谁得到。
万御王仙啊,在天界也是独霸一方的巨头大佬。
而女王仙‘资源’最充沛就属‘紫薇法廷’了吧,概因紫薇法廷都是女修。
纯粹女仙修,基本没有一个男性的势力就是‘紫薇法廷’。
“……主要原因是‘紫薇大圣法’只适合女性来修练,纯阴体质才能修练,当然男人也不是不能修练,听说有男修也练过‘紫薇大圣法’,但到中后期就把自己练成了宫里的‘公公’,体征也逐渐转换成女子的,而且更因为阴阳属性不符合功法修练的要求,男子修练出的‘紫薇大圣法’不及女子的一半威能,十分可悲。”
“呃,练成‘公公’了?”
方堃哭笑不得,这比‘葵花宝典’还坑人啊,那个需引刀自宫,这个刀都不引,无痛苦无感觉的自动就练没了,厉害了,紫薇大圣法。
“是的,所以紫薇法廷基本没有男弟子,但是有一些来投‘法廷’的男性散修,都是客卿地位,有的修为高深可以获得客卿长老的待遇,这些人立下功勋也会被奖励,但是不能接触紫薇法廷的镇廷秘技,其它的待遇据说还可以,也就是说在紫薇法廷,也不光都是女修,外招的客卿也不在少数,而且经过数十万年的发展以后,客卿男修的比例已经上升到了‘法廷’总人数的30%左右。”
“哦,那也不少了,不知‘法廷’有没有规定限制客位男修对廷内女修的伴侣之类的?还是说这方面随意,只要自己愿意,不受任何规制所限。”
紫裳蹙眉道:“听说好象是有的,客卿男修们在‘法廷’的地位不高,哪怕是修为境界很高深的强者,在同阶同境女修面前也要唯命是从,也就是说法廷正源弟子女修们是主导地位,客卿男修们最多是辅助地位,这一规制是铁律,而且客卿男修想得到一位法廷正统女修弟子做仙侣,必须对法廷做出巨大贡献,他的这种申请才有可能通过‘长老会’的批准,而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正统女修给客卿男修当仙侣的,这一规制也传到凡间的各分支,所以我们也知道情况,其它还有什么特殊规定,就不得而知了,方郎你问这些,什么意思啊?”
“嘿嘿。我这次去天界,就是要去你们‘紫薇法廷’寻找几个出色的女王仙充实雷廷后宫,天界除了紫薇法廷有充足的女王仙‘资源’,其它势力好象没有,当然,只要是女王仙,哪怕是散修也无所谓,都是我欲挖掘的对象。”
“原来是这样啊,我有点明白了,是不是方郎你需要王仙贞珠来填补你晋升所需的部分?我这么理解有否错误?”
紫心珏很聪明,一点就透。
方堃苦笑,“不错,都是‘大阴阳法’害人,这神技把阴阳奥义演至极致,融淬的元气细分成了极阴与极阳两种,极阳元气我是不缺的,镇仙殿中的‘大道金丹’都是至刚至阳的精纯元气,但是至阴至柔的极阴元气就很找了,除了女修们纯粹的贞珠是至阴至柔之元气,天然而生的至阴至柔元气太罕见,也太难寻到,眼下葬仙时代随时可能开启,我隐隐感到若不能达到仙君之境,此次夺宝可能没甚收获的,想夺得‘圣魔诛仙剑’的可性是微乎其微的,所以趁还有些时间,就尽尽人事嘛,争取做足最充分的准备,这事就和你们俩说了,让其它姐妹知晓,该说我荒Y无道了,你们不敢乱讲,不然打P股哦。”
二女不由失笑,紫裳便问,“那我们别在这商量了,去天界呗,”
紫心珏道:“你和我们俩说,估计要带我们中一个去天界吧?”
“那必须的,我自己去‘法廷’混客卿身份也不是不可以,但时间紧迫,不如由你们推荐来的快,而且我这么想的,假装和你们一起获得奇遇,我们的境界都提升到了非飞升不可的地步,以你们现在的尊仙颠峰境来说,半步王仙,应该能受到‘法廷’的看中了吧?而我们‘被迫’飞升上界,也是没办法的情况,上面总不能怪罪什么,这样就可以稳稳的混进‘法廷’了,对了,心珏,你师尊飞升时什么境界来的?现在混的怎么样?”
紫心珏的师尊是乙斗分宫的上一任宫主,后因压不住境界,不得不飞升天界。
“师尊也是旷世奇绝的天赋英才,她老早就修成金仙,甚至半尊仙,到后来又得奇缘,一举突破了半尊仙之境,晋升了尊仙,在仙劫降临后被法则召唤上界,前一阵子又传来好消息,师尊说终于历尽万难,进窥至尊仙颠峰,成了半王仙。”
“啧啧,不错啊,那你师尊就可入我后宫填一个位置喽,半步王仙啊,我一枚‘大道金丹’直接把她砸成万御王仙,根本不是问题,我上天之后也不是非得寻找女王仙,半步王仙也是目标,主要我有大道金丹啊,培养半步王仙晋升万御王仙太简单了,不是资质太差的远的,吞丹就能晋升啊,不过呢,还是因为时间太紧迫了一些,培养的话,需要一定的时间,如果能找到王仙颠峰,和我一样的半仙君女强者,那就是最好的结果,秘修之下同时晋升‘仙君’,更能在同时以同阶仙君的状态秘修稳固境界,受益之大,无法想象,若时间够的话,大道金丹把半步王仙培养成半步仙君都不是问题,这要看对方的资质天赋了,缺一不可啊。”
“啊,对对对,方郎,你就找我师尊啊,她是天赋奇高的万古罕见的那种,而且以后还能和师尊在一起成为姐妹,那多好呀。”
紫心珏在一瞬间,居然流露出了小女儿姿态,可见她对她师尊的依赖依恋。
师徒同收不算什么,母女还并蓄呢,对这些,方堃是完全免疫的。
紫裳就笑了,“那么,就由心珏你陪着方郎去天界吧,我留下来兼管宫务。”
紫心珏自然想和方堃一起呢,有了男人后,什么宫主不宫主,根本不在乎了。
她望向方堃,“方郎,你决定吧,我和裳姐听你的,你让谁去就谁去。”
方堃一笑,“裳儿说的有理,这次去先要向你师尊下手,没你帮着可不成,嘿嘿,那就让裳姐留下来,有黑癸在,裳儿你多听她的,又有姬丝娜的大法器,这边没什么事好担心的,就这么定了,珏儿,你立即给你师尊传秘讯。”
“好,我马上办。”
紫心珏惊喜了,跟在情郎身边,他这次要晋升绝代仙君,自己受益也必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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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七重天、大道界。
紫薇法廷。
在天界,每上一重天,就是更广阔无垠的一个世界,一重天比一重天浩瀚。
七重天大道界之大,是前面六重天加一起都不能比拟的。
紫天秀从法廷总殿出来,直接就进入了法廷内部的‘通天传送站’,这是镇廷圣器开辟的秘道,连接下面第六重天‘万御界’的通道。
也只有圣器才能打穿仙界法则形成这样的‘通天传送站’,但只能内部用。
眩目的光芒流转过后,紫天秀再睁开眼时,就在第六重天‘万御界’的紫薇法廷某分殿山门了,在六重天的万御界,法廷设有N个分殿,每殿皆由一位万御王仙坐镇主事,半王仙强者可以在万御界的分殿中担任‘执事’。
不过,半王仙强者按理说是不能够进入第六重天万御界的,因为境界不匹配。
但是有圣器打通建立的‘通天传送站’就可以让低境界者进入比他修为更高的那重天,甚至高几阶的‘天’都能进入,这对他们修行是有大助益的,因为每上升一重天,仙元的浓郁度就更上一层楼,品质也更高。
紫天秀能这么快晋升半王仙境,都是因为在更高一重天‘万御界’修行的缘故,以她的修行应该是在第五重天的‘洞幽界’长存。
不过紫天秀有她的人脉关系,她的师尊紫飞凤可是王仙中的后期强者,在法廷某分殿的地位相当之高,是分殿大长老,修为也仅次于王仙颠峰境的分殿主。
数十万年的修行,紫飞凤也算历尽亿苦万难,才修至了王仙后期境,距离王仙颠峰的半步仙君真就差‘半步’了,可就是这半步,在近三万年中都没多大变化。
修行到了一定程度,积蓄元气是一方面,领悟下一阶法则是又一方面,尤其参悟‘仙君大道’是最关键的,哪怕是半步仙君,也是对大道有了明悟的境界,没有那一丝明悟,耗尽生命也不可能进窥‘半步仙君’之境。
大道是什么?如何参悟明悟?玄而又玄,而明悟只在一刹那,晋升也在那一刹那,但那一刹那的感悟比登天还难,三万年了,紫飞凤都没找到那一刹那的悟。
太多的王仙后期强者都卡在这个瓶颈处,耗尽生命,身死道消太多太多了。
王仙过亿年的寿命也经不起这么耗,悟不了的人再过十亿年也悟不了。
紫天秀和师尊紫飞凤都是天赋出奇者,意志坚毅者,修行超卓者,所以她们能脱颖而出,但幸运也有过头的时候,似乎不会一直伴随你,机缘气运也一样。
也许她们的‘运’过去了,所以也会有停步不前的困顿期。
紫天秀这次去七重天是奉师命去的,因为顿悟了王仙法则,直接晋升半王仙境,这叫她师尊紫飞凤十分高兴,给了她一次见师祖紫青衫的机会。
紫青衫是紫飞凤的师尊,等若是紫天秀的师祖,紫心珏的曾师祖,辈份够高。
从紫心珏到紫天秀、再到紫飞凤、最后到紫青衫,这是四代人啊。
而紫青衫也只比自己的弟子紫飞凤高半阶,她是王仙颠峰的‘半步仙君’,但她也给徒弟紫飞凤讲不出对大道的那一刹那明‘悟’,那悟太玄太奥,根本不能言传,想意会给别人都做不到,自己悟了就是悟了,想给别人点经验都不可能。
这就是晋升仙君的难度,难的王仙们想死不想活。
也正因如此,绝代仙君才罕见,不会象王仙或更低的尊仙,满大街全是。
不入第七重天的‘大道界’,不知道王仙尊仙有多少,真的是满街全是。
紫天秀成了半步王仙,才有机会见一面师祖紫青衫,得她面授修为经验,不晋到那个高度,紫青衫指点她,她也领悟不了。
即便得到了师祖紫青衫的指点和修行经验,紫天秀还是一头雾水,对玄奥的王仙法则还是审不清,悟不明,看不透,明显这还需要时间去深深的参研。
也就在这个时候,就在紫天秀要见到师尊紫飞凤回禀一切时,凡间乙斗世界的爱徒紫心珏的秘讯传来了,紫天秀便微微一顿,暂时停了步伐。
换在平时,她在这个需要师尊解惑王仙法则的时候,不会先搭理紫心珏。
但是近期凡间在准备争夺‘圣魔诛仙剑’的大事,整个法廷都在关注,紫天秀自然也非常关注,所以爱徒紫心珏一来秘讯,她基本都是第一时间查阅。
‘……师尊,珏儿得天之奇缘,与仙侣方堃一齐飞升了,晋升的太突然,我们来不及封印气息,被仙界法则感应直接召上了天界,其中还有诸多细节,这里不便言明,我仙侣方堃底蕴深厚,气运逆天,修为超卓,此番一同飞升上来,还请师尊护翼,师尊可于接到秘讯时,回复弟子心讯,我在他相助下便能感应师尊所在,破开虚空来与师尊相见,徒,心珏顿首。’
阅罢,紫天秀微微吃惊,爱徒飞升了?在这个关键的夺宝时候飞升了?那乙斗分宫正是法廷上下关注之所在,这时失了主心骨宫主,何人来主持大事?
怕因此会被法廷降罪,那自己也护不住她呀,请师尊紫飞凤出马也未必管用,这可有问题了,不管这些,先见了爱徒,听听她怎么说具体的情况。
紫天秀想的多些,秀眉蹙着,心里向爱徒紫心珏传出秘讯,含有自己的气息。
未几,身侧虚空就哧啦一声裂开,还真吓了紫天秀一跳呢。
她很清楚,第六重天‘万御界’的虚空强度,不是谁想撕就能撕开的,非万御王仙境强者不能办到,但也只是对‘空间法则’最为肤浅的领悟,勉强能撕开虚空进行空间挪移,这一点自己在万御界下面的洞幽界或更低的天界都能办到。
但在万御界是丝毫无法办到的,因为万御界的元气浓郁,虚空密度奇高,自己的修为根本办不到撕裂虚空这一高度,要去哪的话,都要凭借法器飞行。
而爱徒紫心珏的仙侣,居然能撕裂万御界的虚空?他难道是王仙境强者?
不可能啊,王仙境强者怎么现在才飞升上来?他又如何瞒过仙界法则的感应?
所以紫天秀十分吃惊。
但在她吃惊的这会儿,身边却多了一对男女,正是入了天界的紫心珏和方堃。
现在修为境界已抵‘半仙君’的方堃,催动紫符破开仙界法则晶壁进入天界也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仙界本源对他比较‘纵容’或无视,他进出仙界都简单的很。
这都要归功于‘紫极雷帝’对仙界本源的敲打,不然方堃成了仙君,想自由破开仙界法则晶壁也是异常困难的,被仙界法则反噬那就更正常了。
不过现在形势不同了,方堃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仙界本源对他持无视态度。
师徒俩相见,目光都都泄出无比深刻的情谊,毕竟几万年没见面了。
“师尊!”
“珏儿。”
紫心珏难免对师尊流露出孺慕之态,以往长辈的关爱浮现心头,她美目笼了雾色水气,心情也是万分的激动,“师尊,珏儿想死你了。”
“乖珏儿,师尊也想你,可你这次上来,怕是祸不是福啊,乙斗分宫是目前重中之重,法廷上至廷皇仙君,都在关注乙斗分宫呢,圣魔诛仙剑即将出世,你却飞升上来,谁主持分宫事务?这般还不受罚,那也就怪了。”
紫天秀苦笑说,语气中透出对紫心珏的关切之情。
她却一笑,“师尊,不妨,我方郎自然护我。”
这话大了啊,你方郎是仙君啊?护得住你吗?
紫天秀这才转眸正经的打量方堃。
方堃也在细细看她,哇,超级大美女啊,必须拉入我后宫啊。
“方堃见过前辈。”
紫天秀却在怔神,因为她居然看不透此子的修为境界,真是超越我的王仙?
这可丢人了啊,我徒弟的男人比我境界还高呀?
看不透方堃的境界,也感受不到他身上的磅礴气势,这人看上去风轻云淡。
可实际上,紫天秀知道,方堃的可怕程度远超自己的想象。
他之所以风轻云淡,不过是收敛了气势,丝毫不外泄罢了,不代表他平凡。
之前撕裂万御虚空的,绝对不是爱徒紫心珏,肯定是这个方堃。
更令她吃惊的是,爱徒紫心珏身上的气息,居然是‘半王仙’的气息。
这、这、这怎么可能?
自己虽在天界,但一直都很了解爱徒的修为状况,她处于晋升金仙的瓶颈,想要突破成就金仙业位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可眼前的紫心珏,分明是‘半王仙’啊。
紫天秀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在这一刻被爱徒和她男人给颠覆了。
她甚至怀疑这是不是爱徒紫心珏?
但是一看紫心珏的眼睛,她知道这就是爱徒,丝毫没有疑问。
有疑问的是他们的境界,怎能如此逆天?
“乖珏儿,你、你居然是‘半王仙’的境界?”
紫心珏娇俏的吐了一下香舌,挽抱着师尊紫天秀的胳膊点头,“是呢,师尊,有些事容珏儿慢慢和你讲,先去师尊你的地方吧,这里不方便说话。”
的确,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
紫天秀道:“为师正要去见你师祖(紫飞凤),之前为师刚去过‘大道界’见了曾师祖(紫青衫),正好领你们一起去你师祖那里说话。”
“好呀,师尊,珏儿从来没见过师祖,珏儿开始修行时,她老人家早就飞升了呢,只知其名,却不见其人,现在终于有机会见到她老人家了。”
紫心珏显得十分开心。
倒是紫天秀苦笑,“什么老人家?我们修行一界没这一说,在亿万年的寿数前我们都还很年轻,修行界不以年龄论高低,却以境界修为定尊卑,达者为先,强者为尊,你仙侣方小友,不必再称我为‘前辈’,以免我汗颜无地,”
最后一句是对方堃讲的。
确实,修行界的长幼次序是修为高低定的,而不是年龄辈份决定的,这本就是强存弱亡的世道,大家都敬强者、渺弱者;你没有实力,就别想人家敬畏你。
这时,大殿前来了数人,香风飘溢,芳芬怡然。
赫然是两个绝色女强者,一个个意态矜傲,气势惊天,眼眉之间流露出对紫天秀他们的不屑之色,概因这两个出现的绝色女修,全部都是王仙境界。
不过她们也只是王仙境的初期,只不过王仙和半王仙,那是完全不同的境界。
她们渺视紫天秀自然有她们的资格,王仙境界就是渺视半王仙的资本。
在第六重天‘万御界’,见到多少王仙都是正常的,因为‘万御界’正是王仙的世界,各阶的王仙都云集在万御界修行,初期的王仙最多,中期的王仙也不少,后期境的王仙就较少了,王仙颠峰境的‘半步仙君’绝对是罕见的。
主持法廷这个分殿一切事务的巨头就是一尊王仙颠峰境的‘半步仙君’。
半步仙君是‘万御界’中最顶尖的强者。
‘八廷六府十七世家’都在‘万御界’置有分支若干。
据说,紫薇法廷在万御界的分殿多达十二个,也就是说,紫薇法廷拥有十二位王仙颠峰境的‘半步仙君’,这就是了不起的实力了。
不过比起‘五帝仙廷’的势力,紫薇法廷要逊色一倍不止,据闻,五帝仙廷设在‘万御界’的事务分殿多达二十八座,每座分殿的坐镇都是‘半步仙君’。
半步仙君虽然拿到了晋升仙君的钥匙,但最终能打开这把‘仙君锁’的太少。
许许多多的‘半步仙君’都在第七重天的‘大道界’修行,他们跟随绝代仙君的身侧,时时想得到仙君的指点,即便如此,能晋升仙君的仍如凤毛麟角。
想成就大道仙君业位,简直比登天都难千百万倍。
半步仙君是王仙中的王者至尊。
王仙们的修为实力也是参插不齐,同为初期境的王仙,也会因资质、天赋、根骨,和对仙术仙法领悟深浅的不同而分高低上下,同一境界,最多是互不相服吧。
但境界若差一阶,人家就要渺死你了。
就如这两个初期境的女王仙,鄙夷紫天秀的目光毫不掩饰。
“这不是飞凤大长老的徒弟紫天秀吗?你来一下,我有事叫你去办。”
其中一个女子口气傲大,浑身上下溢出颐指气使的气息。
紫天秀一看这两个人,心中叫一声倒霉,怎么碰上她们?这俩人虽是王仙初期强者,但她们是这分殿殿主‘半步仙君’的两个徒弟,平时就嚣张的很,哪怕对比她们境界高的中期王仙也是颐指的口气,谁让她们师尊是‘半步仙君’呢?
“紫天秀见过二位小长老。”
初期境的王仙是万御分殿的小长老,象紫天秀这样的半王仙,只是分殿执事。
“他们两个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这女子分明是要找紫天秀的茬儿。
可偏偏就被她抓到了紫天秀的痛脚,她正为爱徒的飞升上界之事忧心呢。
这两个女子虽然浑身都溢散着王仙气势,可紫心珏并不惧她们,她这个半步王仙可不是一般的半王仙,早经过爱郎的雷霆改造洗淬,基底无比夯实庞大,她真实的实力是能够越阶挑战初期王仙的,而王仙的气势根本压不住她。
“师尊,她们存心找你麻烦吗?”
紫心珏自有了方堃撑腰,也渐渐跳出规矩的束缚,沾染了方堃的无法无天。
哪怕是她的上锋,若不能亲和自己,她也不会生出敬畏之心。
这两个女子对半王仙鄙夷的眼神,让紫心珏很是不愤。
“珏儿,你别胡说……二位长老,她是我徒弟……”
“这个小女子口气嚣张的很啊?我就是存心找你师尊麻烦了,你能怎地?”
紫心珏夷然不惧,上前一步,冷哼道:“那是你欠收拾!”
“什么?你说什么?”
那女子顿时暴怒,秀目中释放出浓烈的杀机,“好,很好,就凭你这一句话,今天你就死定了,别说你师傅紫天秀,就是紫天秀的师傅紫飞凤也救不了你。”
话音未落,她猛的探出手掌,王仙元气化形一枚纤掌,直接要盖了紫心珏。
王仙一怒,也是地动天惊,非王仙境的如何抗衡其威势?
这俩人本来就是要找紫天秀的茬儿,她徒弟如此挑衅,正与她们出手的借口,就是大长老紫飞凤来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尊仙境的半王仙,居然敢不敬‘王仙’小长老,这是在渺视廷规,渺视王仙,如此大不敬,不严惩不足以服众啊。
紫天秀虽和紫心珏境界一样,同为半步王仙,但真正的实力,她是比不了自己这个徒弟的,概因紫心珏被雷霆紫电洗伐过筋经骨骸,本质上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可以说紫心珏现在是‘通五界’优势体质,半雷质体根本不是紫天秀能比的。
何况紫心珏还获得了方堃亲授的‘空间法则’,就凭这一项,她越阶挑战初期王仙就能立于不败之地,甚至有七八成胜算,所以她才敢出头。
最大的倚仗是爱郎方堃,他是什么存在啊?黑癸仙君都要靠他晋升天如至仙,他已经和五帝仙廷结成联盟,五帝五位仙君都要对他以礼相待,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仙小女子,怎么就敢欺我头上来?我就是把这分殿闹个地覆天翻,我爱郎也会擅护于我,法廷再强也强不过五帝仙廷,你们两个不睁眼的敢惹我?
就在紫天秀惊震中,紫心珏哧的一声冷笑,居然不闪不避的上去。
“珏儿,不可……”
紫天秀仍是关切爱徒,以为她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接王仙的攻击?
但下一刻,她发现自己被爱徒的男人挽到了一边,还是纤腰被挽,我去!
“无妨,她们是欠收拾,让珏儿教训她们一下,省得她们找你麻烦,”
方堃肆无忌惮的轻拍紫天秀的纤腰,倒不是轻薄,他这一拍,把一颗大道金丹拍进了紫天秀的体内去,紫天秀正有些羞愤呢,突然感觉金丹入体,不由惊震。
大道金丹何等神威?一入体那磅礴的元气就溢满了她的周身经脉骨骸。
“这是……”
“大道金丹,你先温养着,眼前小事解决了,我再助你炼淬它。”
“啊……我、我压不住它的威能,如、如何温养?”
紫天秀差点没晕过去,‘大道金丹’?是大道金丹?我没听错吧?
就算听错了,感受也错不了,那入体之丹的狂暴气势太过惊人了,只是溢散出来的气息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大道君仙的气息啊,这绝对是什么‘大道金丹’。
难怪我珏儿这么嚣张,原来她找了这么厉害一个男人,大道金丹就随便与我?
紫天秀惊的有想尿的感觉。
这边紫心珏轻描淡写的一掌拍出,就把王仙女子的一击拍成满天的元气碎渣。
“压迫欺负人,也要有实力才行啊,你差的太远了,滚吧,”
紫心珏可是一点也不客气,她当惯了颐使所有人的宫主,养成了上位者的习惯,任何人对她指使,她都心从反感,何况是指使鄙视她的师尊,不能忍啊。
随着她的说话,她送出的元气聚成一只手掌,反盖向这个王仙女子。
“反了,反了,师妹,我们一起灭杀这个小J人。”
王仙女子心惊非常,知道自己一个人不是这女子对手,她颜面上撑不住啊,要拉师妹一起动手灭了紫心珏,以挽回她的颜面。
但是紫心珏这化元成形的一掌可不是她们能轻易化解的。
师姐妹两个人同时出手,法器都执了出来,居然是一人一件下品仙器。
不愧是半步仙君的爱徒,随便执出的就是仙器。
不过她们还比不了紫心珏,紫心珏是法廷在下界一个重要分支的负责人,她拥有专用的中品仙器,这枚中品仙器叫‘绝仙钗’,平时就插在紫心珏发髻之上。
此刻她心念一动,绝仙钗蓦地化形幻大,直接就将两个王仙女子的下品仙器给罩进了绝仙钗的威能空间,二女同时惊呼,受中品仙器威压,元气都运转不灵了。
仙器的中品和下品,完全是两个概念,一百件下品也抵不上一件中品强大。
尤其中品仙器在紫心珏堪比王仙的修为下催动,几乎能发挥出80%的威能了。
噼啪两声,两个女子刚执出的下品仙器器灵就被绝仙钗的威能镇成了重伤,双双惨嗥一声,没了动静,两件下品仙器也化成两道光芒,被绝仙钗直接收掉了。
紫心珏那一掌就要盖在她们身上时,一缕无上威严的声音传来。
“放肆!”
声至时,巨大的威势撕裂了紫心珏的元气幻掌。
正在承受‘大道金丹’气息肆虐的紫天秀一听这声音,脸色大变,殿主的声音啊,半步仙君的殿主大约感应到了她弟子的危机,在此时现身了。
紫心珏当然不是殿主半步仙君的对手,对方的声音就能撕裂她的元气之手,可见两人不是同一级别的差距,根本没法对抗。
就算紫心珏非常强大了,但也没有越数阶挑战半步仙君的实力。
“绝仙钗中品仙器,这是乙斗分宫主专用的法器,你是乙斗分宫主紫心珏?”
声现人现,一颀长体姿的女子降临当场。
半步仙君分殿主降临,气势笼罩当场,无敌无量的磅礴。
在她溢散气势的压迫下,紫心珏感觉自己不能对抗,她飞退到了爱郎身侧,那半步仙君的威势果然近不了爱郎的身侧,紫心珏便娇哼了一声。
“咦!”
半步仙君分殿主,也在瞬间察觉到了方堃的强大,居然不被自己气势笼罩?
连同在他身边的紫心珏和紫天秀,都不受分殿主气势的压迫了。
“你是谁?”
她这是在问方堃,根本不理会被她救下的两个王仙初境的弟子。
方堃仍是那么云淡风轻,似丝毫感觉不到半步仙君的一丝威胁,他笑了笑。
“我是紫心珏的男人。”
紫心珏道:“方郎,这是万御分殿之一的分殿主,半步仙君大能。”
半步仙君足称‘大能’,王仙本身就是独霸一方的巨头。
只不过在‘万御界’王仙太多了而已,就显不出王仙的特殊地位了。
紫天秀还是很守廷规礼法,朝分殿主躬身施礼。
“执事紫天秀见过分殿主。”
“紫天秀,你这个徒弟不错,居然和你是相同的境界,修为还更胜你一筹,仙途无量啊,只是乙斗分宫那边在准备夺宝大事,紫心珏你缘如飞升上界了呢?”
分殿主也是极美的女子,体姿尤其动人,胸陀傲耸,腰肢纤细,隆臀长腿,在法袍的包裹下仍显动人曲线,气质也出类拔萃,半步仙君,当然不同与一般人。
紫心珏撇了下嘴,“分殿主,既看到我的境界修为,为何不能理解我的飞升上境?乙斗星的法则允许我继续呆下去?还是仙界法则无视我的存在?”
“我是说你迟不来早不来,为何在这个关键时刻上来?你的修为境界,难道是短时间内一蹴而就的吗?”
“分殿主果然英明神武,我只是比别人多了一些气运,故能一蹴而就。”
因为那个王仙女子,紫心珏是明显对这个分殿主没好感的,那两个女子嚣张跋扈,一言不和就要动手灭杀,还不是她这个分殿主的纵容吗?
幸好自己修为实力超越她们,换成了师尊紫天秀都要被她们打杀呢。
分殿主蛾眉一蹙,倒不觉得紫心珏之言无理。
她的目光从紫心珏脸上挪到了方堃脸上,这个男子才是她要关注的重点。
对方表现出的风淡云轻,告诉自己人家的境界修为并不低于自己。
这一点,分殿主还是能看出来的。
“道兄修为不俗,当非无名之辈,既是我们法廷分宫主的仙侣,那也算是一家人了,我两个不成器的弟子,行为荒诞,有失礼法,倒叫道兄见笑了。”
分殿主居然对方堃非常客气,语言之间还有亲近的意思,分明把方堃当法廷的姑爷看待,紫心珏是法廷分宫宫主,他是紫心珏的男人,当然算一家人喽。
倒没想到分殿主的态度会如此亲善,紫天秀也是一怔。
其实她很快就明白了,实力决定一切,方堃不是拥有和分殿主能分庭抗礼的实力,她会这么礼遇吗?只怕要换一种‘礼遇’方式了吧?
“你们两个还不滚?平素太纵容你们了,居然敢执出法器行灭杀之事。”
“师尊,我们,我们……”
“滚去闭关一千个万御年,肤浅浮躁性子不改,你们的境界也就止于此了。”
“是,师尊,可是我们的法器……”
她们俩说着,目光望向了紫心珏。
紫心珏聪明,手一伸,就把绝仙钗收取的两件下品仙器拿出来,却给了爱郎。
她这是让方堃处理,毕竟对方是半步仙君,自己处理不妥,爱郎怪罪怎么办?
方堃接过两件下品仙器,之前被绝仙钗的威能重创的器灵都蔫的不敢动,器灵重伤,仙器威能自然大减,没几百年的修养怕都难免恢复过来。
方堃一接手,手上就溢散出紫色光芒,只把两具仙器随手一捋,两只器灵的重伤就不药而愈,状态更胜未伤之前,可以说是因祸得了福。
两件仙器光芒璀璨,威势溢散,瞎子都能感觉它们的威能大增了。
方堃这一手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他一抖手,两件仙器分回那两个王仙女子手中去。
“许些小事,倒不足挂齿,只是你两个心性浮躁,与修行无益,王道不是霸道,更不是强道,王者胸怀天下,包容万物,王字的内涵,就是王仙法则,更深的领悟王道之种种,才有可能参透王仙法则以提升自身的境界,珏儿,你的晋阶虽简单容易,但也需静下来彻悟每阶的法则,灌顶提升终究不是自己的领悟,哪怕境界提升了,也要去领悟一通,才能百尺高竿再进一步。”
“知道了,方郎,我会抽时间去静悟每阶法则奥义。”
方堃的一番话,似在教训人,可也是在传授修行奥义,紫天秀闻言,受益好大的说,王道不是霸道,‘王字的内涵就是王仙法则’,她顿时有了明悟。
这明悟来的也快,只是一瞬间。
紫天秀晋升王仙的积蓄在之前略有不足,但刚刚被方堃拍进身体一枚大道金丹,她根本就不缺什么积蓄,只是大道金丹随便溢散的丹气就补足了她的所需。
这一刻的明悟,顿时就把她晋阶的全有瓶颈消除。
下一刻,紫天秀头顶上方劫云涌动。
“啊,她要晋升王仙了?”
先前找茬儿那女王仙惊叫。
紫天秀突然引发了晋升劫云,让在场的诸人都为之一震。
当然,除了方堃,他不会因为这个吃惊,在他意料之中,大道金丹白吃的吗?
无疑,只有紫天秀自己对王仙法则有了明悟,她就随时能引来晋升仙劫。
他之所以‘教训’那两个女子,其实就是借机点拔一下紫天秀。
不过紫天秀的确聪慧,没辜负他的‘别有用心’。
那个分殿主似也明白了方堃的用意所在,不由深深盯了他一眼,此人高明啊。
紫心珏倒是为了师傅高兴,在这时突然晋升王仙,很有些微妙作用啊。
劫云滚滚,浓密阴郁,无量劫威从密布的劫云中渗透下来,令人忍不住颤抖。
那先前挑事的女子面色更变,失声道:“天呐,这劫威怎么如此浩大?我晋升王仙时,可没有这么大的劫威之云,看来这紫天秀真是个逆天的主儿,搞不好要灭在这王仙劫数之中,这是千百年罕见的王仙大劫云,换了我连一波也承受不起。”
另一师妹道:“是啊,师姐,这种大劫云千载难逢,这紫天秀真是个妖孽,我看他很难度过王仙大劫,这次要道消身亡啊,可惜了,天才总要遭天虐啊。”
她最后一句还真有丝怜悯的意思,也有怪老天的意思。
同为修者,难免起兔死狐悲的感慨。
这刻,一道身形又现在当场,是又一位绝色女修,气势也非常强大。
方堃望过去,便看到一位绝秀女子,貌如十七八的妙龄少女,体姿修长,婀娜玲珑,凸凹有致,此际她一脸关切的盯着紫天秀,她也是被大劫云惊动出来的。
来者正是紫天秀的师尊,紫心珏的师祖,紫飞凤,也是分殿大长老之一。
“秀儿,你引发的劫数罕见,但谁也帮不了你,一切靠你自己。”
“师尊,我知晓,听天由命吧!徒儿尽力一搏,不会放弃的。”
“好,为师给你压阵,你全力一搏,过了此劫,王仙大成,你异日成就必不在为师之下,一定要尽全力,抛开生死,尽力以赴吧。”
“是,师尊!”
紫天秀也知自己引发了逆天大劫数,王仙大劫云,一般不轻易出现,仙界法则有感晋升者的逆天,才会降下威量巨大的大劫云,摆明是要诛杀逆天者。
紫心珏却不怎么担心,因为她对自己爱郎有信心,师尊一但出现了危险,爱郎必不会袖手旁观,只要他肯出手,师尊就肯定能度过这什么王仙大劫数。
方堃负手而立,不言不动,好似不关他什么事。
他倒是有心情细鉴在场的几个女王仙,分殿主不用说,出类拔萃,气质绝秀,而刚出现的紫天秀师尊,也是位气质容貌双秀的精粹美女,足以和分殿主并驾,而紫天秀也是和紫心珏一个级数的大美人儿,身姿尤为凸凹,胸前双陀最为可观。
几女风姿各异,但都是同一级数的大美人儿,那两个找事的要逊色一筹以上。
此时,劫云滚滚,越来越多的分殿强者现身出来,观礼紫天秀的度劫。
众人也是议论纷纷,多是不看好紫天秀能度过此劫的。
那分殿主突然冷斥一声,“都给我闭嘴,莫要扰了紫天秀度劫聚神,我武域分殿又要多一位王仙强者,你们叽叽喳喳的,若坏了事,我必严惩不待。”
紫天秀若晋升王仙,自然是这个分殿的又一荣耀,每增一位王仙,法廷的实力就要壮大一分,因为王仙不同与其它境界的修者,王仙是距离仙君最近的强者。
一殿之主有培养麾下晋级的务义,麾下晋升境界,她也会得到上面的嘉奖,若奖励一次去五帝仙廷圣泉秘库修行的机会,那就厉害了,在圣泉修行一日,等同在世间修行十年,这种千载难逢修行良机,一般人是极难获得的。
五帝仙廷霸占了圣泉,也怕激发与诸势力的矛盾,所以会给‘八廷六府十七世家’这些势力一些圣泉进行的名额,每年王仙几名、尊仙几名,修行多久之类的,以此缓解与诸势力之间的紧张关系,毕竟诸势联合的话让五帝仙廷倍感压力的。
象紫薇法廷每年也有去五帝仙廷进修的名额若干、次数若干,和上面关系好的,一年能去三五次,每次一个月,相当于世间三百年的修行啊。
而今年武域分殿,还没有得到一次去圣泉进修的名额,如果紫天秀晋升王仙成功,分殿主就有了申请去圣泉进修名额的机会,只要名额给了她们武域分殿,殿主就能带十个人以内,持‘圣泉修行令’前往大道界中央域界的五帝仙廷去进修。
一尊王仙对于天界的一大势力来说,是最具优势的潜力,仙君都是从王仙预备队里诞生的,王仙越多,诞生仙君的几率就越大,所以对王仙的培养都不遗余力。
无论从哪个方面讲,分殿主都希望紫天秀度劫成功的,对她有百利无一害。
短时间内,上百名王仙就出现了,聚集在当场,都要观礼紫天秀的度劫,这基本上是武域分殿的高层全部,百名王仙,都是女性,没一个男子,她们中70%是王仙初境,25%是王仙中期境的,只有5%是王仙后期境强者,颠峰的就一个分殿主。
也就是说这一百多个王仙中,后期境的大长老只有五位,紫飞凤就是其一。
还有太多的半王仙强者,她们连观礼的资格也没有,也不敢出现在有分殿主现身的场合下,何况全殿百名主力都在,哪轮得到她们非王仙境的小角色露脸?
紫天秀要不是要去见师尊紫飞凤,也不能随便来这长老殿外。
非王仙境的半王仙执事们,只是分殿中的小角色。
喀嚓!
劫威第一波终于降下。
一个硕大的银色雷球,笼罩紫天秀头顶上域,威势无敌无量,大殿外的诸人都纷纷退后,远出千百丈外观礼,以免被波及,劫威只对度劫者释放,浩大劫云虽笼罩一方大天,但劫威只会从一处泄漏下来攻击受劫者,所以波及别人的可能性小。
这是说正规的劫威释放,如果引发出狂暴级的劫威,那它就不会有顾忌,只会尽情肆虐劫云笼罩住的方位,不管是度劫或不度劫的,但凡被劫云罩顶,个个难逃劫威的洗礼,所以遇上狂暴劫威时,没人观礼,千万里方圆内都是劫威的天下。
王仙的劫威还不算什么,晋升仙君时的劫威才是威悍诸天的,亿万里的大开都在劫云笼罩之内,仙君大劫是要毁灭亿万里方圆内的全部生灵的。
一般度大劫者,都在自己法宝空间中,一方面不波及外界,一方面要借助法器威能增加度劫成功的几率。
此时的紫天秀就祭出了自己的仙器‘噬魂之锤’,一柄无比精致的小银锤。
这也是一件下品仙器,中品仙器也不是很罕见,但是没有巨富之资你买不来。
小银锤幻大笼罩自己的主人,银锤威能四溢,吞噬着无量劫威。
“啊,是灭王雷珠,这是王仙劫数中成害的杀劫大招啊,劫威凝雷,就是大招,雷是诸劫威中最高档次的,威能汹涌……”
“居然第一波就是灭王劫雷,完了,紫天秀完了,就算她能扛过劫雷,第二波来什么?第三波,第四波呢?这完全要诛杀逆天度劫者的节奏,紫天秀危矣!”
众王仙还在小声议论。
紫飞凤做为紫天秀的师尊,是关切她的人,此时也脸色大变,怎么会在第一波就降下‘灭王劫雷’?那第二波来什么?难不成要演化出‘灭王大雷阵’?
轰隆。
灭王劫雷轰击而下,紫天秀避无可避,娇叱一声,万千锤影漫天,她奋起全力一击,居然在一瞬间轰出八万六千八十八锤,直接把灭王劫雷轰成齑粉碎渣。
“厉害了,紫天秀,果然是逆天人物,一击八万多锤,我王仙境也不过在一击中发出六万击,和她都不能比,变T啊,此人变T的厉害,难怪引发大劫数。”
“是啊,这个紫天秀天赋奇绝,还未成变王仙境界,就超越了王仙的实力,仙界法则要诛灭她是有道理的啊,此人若晋升王仙,横扫我们初期王仙啊。”
“变T,变T啊,八万多击,一下轰碎劫雷,实在是变T啊。”
众议纷纷,却不能影响紫天秀的度劫之心。
她虽轰碎了灭王劫雷,但以身承受的雷殛也是别人无法想象的惨烈。
就这一击,劫雷是碎了,但紫天秀的法衣也被反震之威撕成了碎屑,一件下品仙衣就在第一波大劫中化灰,这致使紫天秀晶莹玉体完全暴现出来。
但在度劫的当儿,她也顾不上还有没有遮身之布,能不能保住命才是大事。
这阵儿就是有龌龊者细数她有几根毛,她也没有多余心思去与之计较。
她体内的大道金丹被雷威冲撞,溅裂的碎渣成了给她的大补,倒是省去自己炼淬的精力了,被金丹元气这一反哺,紫天秀只感周身元气浩荡,无穷无尽,哪怕再有千百劫雷降下,她也扛得住,击得碎,度劫,最怕的就是力竭。
有大道金丹在体内,对她来说是无穷无尽的元气之源,她当然不怕这种劫雷。
轰隆隆,灭王劫雷再一次凝聚,这一次居然是十二枚雷珠一起凝聚。
“呃,这是灭王十二连珠雷,比之前的威力强化了十二倍啊。”
“我的妈呀,十二连珠雷,要人命呀。”
喀嚓嚓。
十二连珠雷在众议声中齐击而下。
紫天秀娇躯屹立挺拔,手执噬魂之锤,抖腕之际就再次击出八万多锤。
八万锤轰击十二雷珠,雷珠纷纷炸碎成渣。
但是雷威能量还是侵入了她的本体,把紫天秀的玉体撑涨了十倍大小,但她玉体未裂,可见筋骨强度之高,经脉容量之大,其实是受大道金丹最初改造的结果。
换在她没得到大道金丹来此劫的话,就这一下,她就身裂成粉了。
“我去,这紫天秀什么体质?十二连珠雷都没撑死她?”
“此人真是逆天了,什么筋骨经脉啊?十二雷的威能都容是下?”
紫天秀此时暴叱,“灭王劫雷能奈何我?劫威凝凡,为我所用,收!”
她银锤挥旋,暴碎满天的雷威被绞成一团,瞬间凝成雷丹,被她一口吞下。
此时的紫天秀,显示出了震撼诸天的雌威霸气。
近十丈高大的本体,也在缓慢恢复着,这说明她正在消化体内的雷威能量。
劫云也似感到紫天秀的变T强悍,猛然一压一凝,劫威骤增了十倍。
三百六十个雷光亮点开始闪烁,一个呼吸之后,亮点幻大成了雷珠球。
“完了完了,仙界法则要彻底灭杀她,居然把王仙大劫中的至尊杀招‘诛王周天雷阵’凝聚出来了,这是三十六十个劫雷组成的诛王大阵,真正的王仙也抗不住这雷阵的一击,何况是未晋升王仙的半王仙,这回死定了。”
“果断是诛王周天雷阵,三百六十雷啊。”
紫飞凤一看这劫雷密布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俏脸顿时惨白,徒弟完蛋了。
她忍不住上前两步,双手震颤个不停。
但是身边的分殿主开口了,“飞凤,你帮不了她的,谁也帮不了,绝代仙君也不能插手别人的度劫,否则必遭仙界法则反噬,仙君也扛不住那反噬要重伤,你我更不用说,仙界法则反噬之下,我们立即身灭道消,这一说毫不夸张。”
“我不甘心啊,殿主,我徒儿风华绝代,天资绝秀,怎么就过不了这关呢?”
紫飞凤清泪都溢出了,诛王周天雷阵一凝,这是王仙劫数中的绝杀大招,换个说法,就是真正的王仙也扛不住这无量劫威的轰击,唯死一途,无解。
所以此刻她悲愤无比,替爱徒不甘。
紫天秀也知大限到了,她反而抛开了一切挂碍,显得风淡云轻,神色无比从容,不过刚得大道金丹,自己这就迎来死劫?似乎从气运机缘的角度上不能解释,既叫我得旷世奇缘,为何又让我死?这说不通嘛,突然,他有了丝更明悟。
她在一刹那,回头看了一眼负手卓立的方堃。
方堃仍是淡定从容之态,朝她微微颌首。
紫天秀似从他淡淡微笑中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一股自信从心灵深处迸发,坚韧的意志在自信之力的催发下漫布周身,元海之中那枚大道金丹浮载浮沉。
是了,我身蕴大道金丹,金丹不灭,我自不灭,诛王周天雷阵又如何?
下一刻,紫天秀再度娇叱,声震周天。
“诛王周天雷阵,能奈何我?笑话!看我破你阵法。”
赤果果的雪玉之躯,突然冲霄而起,银锤飞舞,化幻亿万锤影,直接撞入劫雷之阵,摆明是大杀四方的强势姿态,只见雷光泯灭,雷星四溅。
还未完全凝成的诛王周天雷阵就被暴起的紫天秀砸了个七凌八乱。
这一下把下面观礼的所有人都惊着了。
连分殿主都微张檀口,轻启朱唇,有些怔楞的看着似发疯的紫天秀。
紫飞凤都呆住了,我徒儿怎么了这是?
有人尖叫,“紫天秀疯了,疯了,找死呢,哎唷,他把雷阵撕碎了啊。”
“这个变T,太变T了。”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
“雷阵碎了,快看,碎了啊。”
紫天秀出手就是亿万锤,砸的诛王雷阵千疮百孔,“劫威化丹,收!”
三十六十枚雷珠皆碎,被银锤威能裹挟,一旋之即便成了劫丹,紫天秀张口就吞了下去,她一点不担心自己会被撑死,大道金丹我都容纳了,这劫威算什么?
的确,这点劫威连大道金丹一块碎渣也比不上。
不过这劫丹一吞下,紫天秀的玉体再次暴涨,三十丈,八十丈,一百丈……
砰!
一声奇巨响声中,玉体炸成了满天血雾碎渣。
“啊,死了?撑死了?”
“天呐,吓死人了。”
“真死了?”
“不会,金仙就不死不灭了,半王仙怎么会被一下炸死?不可能。”
紫天秀的血雾肉渣漫天激射,但在下一刻,在她意念收控下,血雾和所有体渣瞬间重聚重凝,这具新的躯体泛着奇异光泽,银丝光芒横溢,那是雷的力量。
终于在雷劫中获得了好处,借劫淬体,融合了雷威,这是没经方堃雷淬的一个例外,说明紫天秀的确是大气运大机缘者,她自身在度劫中获融了雷威能量。
一如方堃当年初得雷缘一样,这就是惊天奇遇。
不过紫天秀所融之雷威只是较普通的银雷,和方堃的顶级紫雷没得比。
这次紫天秀有了雷威改造的经历,以后再受方堃紫雷洗淬就水到渠成。
她重凝的玉体和正常人一般无二,只是晶莹程度有如炫目的银月,精致玲珑到了某个极点,溢散的泽光令人眼花瞭乱,她就这么站在了方堃的身前不远。
虽然赤果果的未着寸缕,紫天秀却没有羞涩,对于造就了自己的这男子,她已经把他当成了生命中的男人,若成王仙,必伴之左右,终此一生,不悔不弃。
方堃朝她笑了笑,“还没完呢,再接再励。”
他指了指天。
虚空中,劫云更盛,浓烈的令人心颤。
所有人都知道,更大的劫威在酝酿着。
在‘诛王周天雷阵’之后,还酝酿着劫数,那就不敢想象了。
因为这诛王雷阵是王仙大劫中最至极的杀劫大招,在它之后就没有更大招了。
但是劫云不散,越凝越厚,劫云的笼罩范围已经扩大了不知多少倍,举目已看不到万御界的太阳,这劫云真正是遮天蔽日,把分殿所在的武域天空都遮上了。
武域只是万御界的一域之地,但也不知多少亿万方圆之阔。
在武域,法廷分殿就是颁行政令的最高统治机构,武域所在的一切都算是法廷武域分殿的,经历了千百万甚至几亿年的发展,武域早衍生出属于它的生民生灵。
法廷分殿统治着武域,在这里所有的修士、生民都是法廷的子民,也可说是法廷的生灵基地之一,分殿主还有一个称号叫‘武域之王’;
在万御界象武域这样的‘疆域’不知有多少,但是更多的是没有被开发出来的洪荒疆域,茹毛饮血,没有智慧生灵,珍奇异兽倒是不在少数。
在天界也只有‘八廷六府十七世家’这种大势力才有在万御界建立生灵基地的实力和资本,在过去数十万年的不断移民中,才把这个武域建设起来。
在武域土生土长起来的修士都非常强大,因为他们从一出生就吞吐万御界的元气,比六重天以下那些界天的生灵具备了先天的优势。
在武域分殿的百多名王仙长老中,就不乏有武域本土成长起来的,他们的就比同阶同境的王仙更出色,甚至能以一敌二也不落下风。
但是此时看到度劫的紫天秀居然砸碎吞噬了诛王周天雷阵,也自叹不如此人。
紫天秀的惊世奇缘不是她们能想象的到的。
‘大道金丹’的价值,是无穷无量的,根本没有衡量的方式。
要知道一枚大道金丹那是炼淬了一尊‘仙君’的所得。
绝代仙君啊,谁能把绝代仙君炼成大道金丹?
谁有这样的本事?
据闻,就是小圣人都不能把绝代仙君炼成大道金丹。
还有一种说法,几个小圣人,借助圣级炼器才有可能把绝代仙君炼成大道金丹,但也要经过几百上千年的炼淬,那么,一枚大道金丹的价值,可想而知了。
只有真正的大圣境界之强者,才拥有炼淬绝代仙君成大道金丹的实力和手段,炼化或杀死一个绝代仙君都可以,但想炼成‘大道金丹’是极难的,之所以叫大道金丹,因为这丹里面包含了被炼化仙君的所有修行经验和对大道的领悟。
拿不出鬼神莫测的手段,哪个仙君会乖乖被炼成‘大道金丹’?他们自崩灵窍或自毁元神都可以,绝计不会成全你的炼丹大业,没一个仙君有这种奉献精神。
所以大道金丹是极其罕见的。
大道金丹蕴储的不光光是一个仙君的所有精华,还有炼丹者的投入,至于会投入什么奇珍异宝能使仙君全部精华不浪费一点的成为金丹,那就是绝秘了。
方堃雷廷的镇仙殿封印台,那都是神级大能创造出来的奇绝秘宝,它的精密和法则规制不为人所知,但它就是拥有炼淬仙君成‘大道金丹’的特殊能力。
那些雷狱镇仙殿的封印台,每一座都是奇宝,这些奇宝的本源动力就是紫符威能,可以说它们产出的大道金丹又或天如至丹,都秘蕴着紫极雷威。
只是这紫极雷威被包裹在丹的核心,不完全把金丹炼碎是得不到核心威能的。
完全炼碎了金丹,其威能也融合吸收的差不多了,基本也就拥有了承受融合紫极雷威的资本,不然光是紫极雷威就足以把小圣人也撕裂成碎渣渣。
紫天秀根本就不知道‘大道金丹’的神奥所在。
让她理解的话,最多就是把一位仙君炼成了‘丹’,其实远远不止这些,一枚大道金丹的精华,也远远超过一位仙君,因为就算仙君也不可能拥有紫极雷威。
紫极雷威是什么?是‘神级’能量的一种。
神级,不敢去想象的品级。
此时,紫天秀能感觉到自己的强大,她才只是在度劫中,尝到一点大道金丹的甜头儿,说难听点,就是一丁点皮毛,被劫威轰溅开的一些金丹碎屑而已。
即便如此,紫天秀还未成就王仙境界的修为,已经能横扫王仙初期境的全有人了,就是这么强大,那么她一但晋升王仙,初期的她就足以与中期王仙分庭抗礼,而这也只保守的估计,甚至跨越中期境的,直接对抗王仙后期境强者都有可能。
由此可观之,紫天秀以后每晋一阶,她的实力都要倍数的增大,把曾经与她相捋的同境强者们越甩越远,最后只能望而兴叹,只余高山止仰的份儿。
基底一但起了变化,几番晋阶之后,差距就大的吓人。
比如你的基底是一,她的基底是三,看似距离不大,但三番之后就不同,你的一变二、二变四、四变成了八;她是三变六、六变十二、十二变成了二十四。
八个和二十四个的差距,差了十六个,起初是两个的差距,三番之后是十六个的差距,越往后这种差距就越大,大到你都不敢去想,想想就自惭形秽了。
变到最后,你就变成了蝼蚁,她就变成了神龙,这就是结果。
所以基础很重要,非常重要。
就说紫天秀筑基算迟了,但也在此时改变了她原有基底的格局,从此之后她就一路飞跃了,别人只会越差她越远,根本不可能再追上超越她。
一枚大道金丹,改变了紫天秀的命运及一生的修行轨迹。
此时她已经注定了要超越其师尊、师祖、曾师祖的命运,因为她改变基础格局时比她们的境界要低,发展潜力也要大,就算她们也得到了基础改变,也因高出了境界,失去了潜力,不可能和她平起平坐。
翻回来说她的徒弟紫心珏,那是比她还变T的存在,因为紫心珏的基底改变是在半金仙境时,比她提前两个大阶,这两个大阶又是多少倍的差距呢?
方堃之所以变T的无以复加,是因为他初入修行之道,就打下了超越它人的坚实基础,他从起步就比别人强大,此后一路下来,没谁能和他相提并论的。
所以此时的他能横扫所有的半仙君,绝代仙君视所有半仙君为蝼蚁,但也杀不死他这个半仙君,他就这么强,没办法,其基础太过夯实了,谁也比不上。
而此时,太惊人的大劫云,把武域虚空几乎布满。
就连分殿主这个半仙君也异常震惊。
劫云之中正在酝酿惊破乾坤天地的奇巨杀劫大招。
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当儿,劫云中漏透下亿万道银丝闪电,然后直接凝结成一尊万丈高大的巨形体魄,雷光闪烁,电流飞溅,居然是一尊雷神出现了。
“我去,这、这、这是传说中仙君大劫中的‘大道雷神’,”
“大道雷神啊,这是仙君大劫中的杀劫大招之雷神,吓尿了我……”
“太变T了吧?不过是尊仙晋升王仙,怎么会引发仙君大劫中的大道雷神?”
“不可思异啊,简直不能想象,大道雷神出现了,我们武域分殿都保不住了啊,殿主啊,我们也要完蛋了吗?这根本不是可以抵御的杀劫绝招。”
“……”
所有人都惊尿了,仙君大劫中的‘大道雷神’何等神威?一击就能灭一域之生灵,亿万里方圆绝对是寸草难生的,怎么会惹来这样的劫数?
就算紫天秀再有自信,看到‘大道雷神’出现时,她也自知难逃大劫了。
这根本不是她能抵抗的杀劫大招,一尊‘大道雷神’的杀招,绝代仙君也未必能接得下,这简直变态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她心中一片悲凉,就因为我得到一枚大道金丹,上天就要这样惩罚我?
那万丈雷神浑体上下都溢散着震裂九天的威势,连半仙君的分殿主都能这威势镇的不能动弹分毫,其它人就更不用说了,除了思维和语言,谁也动不了。
紫天秀娇声叱道:“师尊,我若入灭,你替我罩一下我的弟子紫心珏……”
她在安排后事了。
所有人都知道‘大道雷神’一现,紫天秀再无生机了。
紫心珏也赫的俏脸发白。
“方郎……”
她只能求助于自己的爱郎了。
“无妨!”
方堃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下一刻,他的身躯没见任何动作,就出现在了紫天秀的身侧,并伸臂将她赤果果的玉躯环住。
他,居然能在‘大道雷神’溢散威势的时候动作,根本不受任何阻碍。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分殿主看见了,紫飞凤看见了,百名王仙看见了。
紫心珏对他呼‘方郎’,他回应‘无妨’二字,所有人也听见了。
无妨?
这是什么样的口气?
你是仙君啊?
就算你是仙君,你接得下‘大道雷神’的一击?
仙君也要在这一击下受重创,甚至崩灭。
多少晋升仙君的绝代奇才被这雷神一击轰灭?这是仙君大劫中的杀招啊。
方堃站到紫天秀的身侧,在所有人眼里,这是送死的行为。
哪怕是绝代仙君站在紫天秀的身侧,也改变不了大道雷神的轰杀执念,它受仙界法侧甚至是仙界本源的控制,无视一切生灵强者,谁阻轰谁,绝不留情。
“过份了吧?仙界本源!”
方堃仍是淡淡的风格,不过这句话质问的有点逆天。
他居然对大道雷神说‘过份了’,还直接提到仙界本源四个字。
包括分殿主在内的所有人都痴呆了,小圣人都不敢指责仙界本源,他,敢?
大道雷神一声怒吼,似乎在回答方堃的质问。
仙界本源,怒了。
下一刻,大道雷神巨大的手掌挥动起来,缓缓拍落。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窒息了,思维的运转都停顿了。
然而,一道紫芒从方堃脑顶冲霄而起。
下一个瞬间,紫芒幻化成遮天蔽日宏巨的一道符篆。
‘神威如狱’!
四大金光大字个个都在千万丈大,紫雷光芒缭绕,把大道雷神的银雷芒扫荡的碎雨般飞溅,丈万体形都立不稳,居然蹬蹬蹬跌退了数步,他一步就跨万里疆域。
浓烈的有如紫日的紫色光芒,在下刻凝结成一只巨硕无朋的大手。
那只紫手发出震彻周天的声音,“仙界本源,上次我警告过你了,你既然挑衅我的威严,我不介意抹杀你几个纪元苦修来的意识,一界之本源,本就不该有自己的意识,我送你返本归元吧……”
紫色大手再一闪,居然凭空捏住了万丈雷神的头颅,喀嚓一声。
只见大道雷神的脑袋顷刻间炸成了满天银屑碎芒。
一缕清亮眩目的光从碎崩的脑袋中冲出,它居然发出‘人’的惨叫。
“啊,神也不能灭我,不能,我是仙界本源!”
“哼,蝼蚁草芥一样的东西,你配挑衅我?你拿我的话当放屁?我就把你灭的干干净净,神就是神,神威岂容你这蜉蝣一般的可怜虫三番两次的戏弄?死!”
威严无俦的声音,直接震穿了万御界的大天,无数的黑洞打开,第七重天‘大道界’的狂暴元气汹涌而下,但丝毫冲击不了遮天巨符笼罩的范围。
那缕银光化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似想逃遁一般。
但阔大遮天的紫色手掌不容他逃逸。
那手对着模糊人形的银光虚空一摄,人形银光就再次惨叫,被直接吸入掌心。
“啊……紫……饶我一次,我再不与你做对。”
“给过你机会了,你当我的警告是什么?你对我的亵渎只能会生命印记来洗刷,我怎么可能容你二次挑衅?真是无知无畏的蠢蛋,记住了,再有机会修出意识,别得罪那些你得罪不起的存在,你太渺小了,灭你只会辱我之威名,我就把封印在我的镇仙殿中吧,用不了多久,你会被炼成‘本源大丹’赎你的罪过……”
“不要,啊,饶我……我历经七个纪元才修成意识,饶我啊,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挑衅我失败吗?再过七个纪元来找我报仇好了,小蝼蚁!”
话至此处,紫色大手的光芒开始消散,遮天紫符一卷,把满天光芒扫尽,武域天空重新出现,千万的黑洞迅速消失,一切回归风淡云轻的旧景。
劫云都被扫光扫尽,一枚大劫之丹从紫符中飞出来,直接没入紫天秀脑顶。
下一刻,紫色符篆急剧收缩,最后化成一道紫芒,钻进了方堃的额头眉心。
紫天秀念动,一件仙元法袍罩住了玉躯。
她,度过了大劫,成就了王仙业位。
最后凝成的大劫之丹,十分狂暴,方堃输出紫雷威能替她压制着,但也有压不住的趋势,当下就将她抱成了‘盘’根式,小方堃直入天秀莲宫,捅的直翻白眼。
俩人都是元气袍,只存在于视觉,在别人眼中抱姿很亲热,其实已经进入秘修状态了,因为方堃也压不住大劫之丹的威势,只能借‘大阴阳法’炼淬之,小方堃融入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战力威势陡增万倍,借战戟搭成通道,把紫符的雷威排山倒海般的倾泄过去,直接就把大劫之丹轰成亿万碎渣。
在这一刻,紫天秀的境界又开始节节攀升,王仙中期、王仙后期、王仙颠峰。
直接突破进了王仙颠峰之境,概因最后凝成的大道雷神中秘蕴大道法则,全便宜了紫天秀,为她晋升仙君都铺平了道路,仙界本源这次是做了回‘好人’啊。
其实紫天秀吞噬了大道金丹,自然就不缺大道法则,大劫之丹的大道法则,对她来说是锦上添花而已,不过在她没更深程度的炼淬大道金丹之前,得不到大道法则,不象大劫之丹一被轰碎,大道法则自动进了她的灵窍,成了她的‘领悟’。
半仙君的气息从紫天秀的身上荡漾出来。
分殿主、紫飞凤,一个个都惊的不能言语,这是紫天秀的奇缘,旷绝今古啊。
方堃的神念在这时传进她的脑海,“秀儿,暂时也这样,我们总不能在这里修秘,解了大劫之丹的危机,就没什么问题,你在温养几日,巩固一下境界,我们再合修炼淬大道金丹,那时,你再晋仙君之位也未尝不可。”
“郎啊,我如要梦中一般,你打P股一下狠的,我看看是否在做梦?”
“哈哈,无比真实,我被你狠狠的‘挟’着,你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吗?”
“感觉的到,好大呢!”
紫天秀俏面泛起绯色,但笑靥如花,眸中倾泄着痴情,这爱,在生死一瞬间产生,在短短数息中交融,似是几个纪元那么漫长,刻进了她的骨髓之中。
“哈哈,我还入的不够狠啊,等你稳固了半仙君的境界,我再儿探你莲宫,汲取你的贞珠,那刻,便是你晋升绝代仙君的时候。”
“郎啊,真如梦境般,我怎么会得到如此奇缘?绝代仙君,我唾手可得。”
“会否怪我这般鲁莽就霸占了你?”
“不会呢,重来十次百次我也愿意,你把大道金丹拍入我身体时,我就知道我姓方了,我这一世的生命,只属于你,我要谢谢珏儿送你来与我相识。”
“谢珏儿应该的,但主要是谢我啊,比如帮我牵你师尊师祖的线,分殿主的线,都是未破贞阴的好女子,我统统纳入后宫之中,为我所用,共创大业。”
“那必须的,我师尊师祖必须是我男人的,我们情谊深厚,必须要在一起,共事一男也是佳话,谁敢耻笑,我就灭了他,哼。”
“好好好,哈,我女人够霸气,够杀气,我喜欢。”
“仙界本源都奈何你不得,郎啊,我还怕谁?”
这倒是真的,有了这大倚仗,我怕谁?怕谁?
两个人神念交流一番,关系更是融洽无比了,方堃拍了拍她P股,让她卸下盘姿下来,紫天秀不免娇羞,虽然别人看不穿他们的勾当,可她不能自欺欺人啊。
她一个闪身,就到了师尊紫飞凤的身边,把经历的一次凝成一缕神念贯进师尊紫飞凤脑识灵窍,紫飞凤也就在瞬间了解了她和方堃的所有接触情况。
然后紫飞凤也面现绯色,捏了捏徒弟的手,微微颌首,“……今日之事,必然很快传到法廷总部去,你已经是半仙君了,有了为法廷再开一殿的资格,上面的奖励必然是有的,方,太变T了,今日所展示之实力,怕要被总部关注,”
“师尊啊,那你说会发生什么事?”
“不好说,我们先和分殿主谈谈吧。”
这边紫心珏和方堃走了过来,见过了紫飞凤,什么辈份不辈份的,说实力吧,实力境界相当,立即就能从师徒变成姐妹,修行界就是这样,实力至上。
分殿主心里也是翻江倒海的,紫天秀紫飞凤她们崛起已势不可挡,尤其她们身边这个男子,简直变T到神的姥姥家了,仙界本源都被他收拾了,这事,谁信?
一念及此,分殿主娇叱一声,传遍全场,“今日之事,视为我武域分殿之绝密,我施大法,抹去你们这段记忆,以防泄漏……”
下一刻,分殿主挥手散出漫天光芒,光点飞舞,进入了百多王仙的脑海,顷刻间就抹掉了她们之前的这段记忆,甚至让她们都不知道自己为何来长老殿广场。
这就是强者的神通秘技,弱者只能被动承受,反抗的心思都起不了。
然后,分殿主再一挥手,就裹着紫飞凤、紫天秀、紫心珏、方堃他们进入了只有殿主才有资格修行的内殿秘异空间。
方堃这次的收获也是巨大的,紫天秀和她师尊紫飞凤,基本都是自己人了,一个也跑不了,他的下一个目标是半仙君的分殿主,这也是个极品美人儿兼强者。
这次来天界,目的就是泡几个半君仙。
目标三个了,紫天秀已经拿下,紫飞凤还是王仙后期境,待拿下。
再就是分殿主,半仙君境界,也待拿下。
对,还有一个就是紫飞凤的师尊紫青衫,同样是半仙君,只是不知此女有无保顾着贞珠,没见面,看不出来,也不好问紫天秀,这种事,她也未必知晓。
“道兄惊天动地,威撼诸界,紫玉竹这厢有礼了。”
这是对更强者的致敬,她虽知道方堃也是半仙君,但却比自己这个半仙君厉害的多,可见人家的基底夯实的远超自己,底子没有打好,到现在的境界肯定有差距的,同样是半仙君,也分强弱高低的,方堃就是超一流的那种,无人可及。
紫玉竹,嗯,名字不错。
“殿主客气了,在下方堃。”
“方道兄身怀秘宝,与仙界本源争斗时,怕是泄了天机绝秘,万御界的天都被震破,万千黑洞漏泄大道天元,定然惊动了绝代仙君,就怕仙界本源的一节,也会泄露出去,我虽做了补救,但有形无形的存在太多,怕是防不胜防。”
紫玉竹所言有理,大都是实情。
绝代仙君,洞察周天万事万物,一念关注过来,这边发生了什么定然知晓。
方堃一笑,“那也没有什么,我敢现宝,就不怕他们来争夺,他们要觉得能奈何了我,大可前来一试,这些且先不论,我欲邀竹姐共创大业,竹姐以为如何?”
他是直奔主题,也不拐弯抹角,就差明说,我要收你入我后宫,你乐意不?
紫心珏、紫天秀、紫飞凤都静观不言,好象没她们什么事。
紫玉竹深深吸了一口,就在瞬间做了决定。
“道兄底蕴深厚,我自然是乐意的,只是我受法廷师门大恩,不便相弃,道兄教我,如何处理好这个关系,其它的都没有问题。”
果然是坐镇一方的巨头,把难题抛给了方堃。
就在这时,秘异空间微微响动,一束光芒透进,化为一缕声音。
“武域分殿主紫玉竹,立即前往总部觐见仙君。”
居然是法廷仙君要召见,几个人都大讶。
看来这边的事,仙君要问个一二三呢。
法廷仙君的召见,显然是想知道发生在万御界武域分殿的事件情况。
因为万御界天被震破万千个黑洞这种事,数十万年来不曾发生过,是什么恐怖的力量能把万御界天一下震的千疮万孔?即便是小圣人也做不到这种破坏啊。
其实那仙界本源的意识,是超越了小圣人的强大存在。
紫极神帝说的对,仙界本源就是再次换汇衅他的威严,有了模糊自主意识的仙界本源,自然不甘心对方堃这样一个小角色妥协,上次警告之后,它倒是给方堃开了一些绿灯,一付无视方堃存在的作派,这一次紫天秀晋升,因为方堃出现,他间接的动了念头,拿紫天秀试探方堃的底限,同时也是试探紫极神帝会否出现?
他认为紫极神帝这样的大人物,根本不会陪着方堃这种小角色,护他一次也就不得了啦,第二次再护他的可能性不大,但他也真的很怕紫极神帝,怕自己算漏了,一举栽了大跟头,所以就拿紫天秀做试探,最终降下仙君大劫‘大道雷神’。
他知道这么做,会激得方堃出手相护,借此机会再试一下紫极神帝会否出手,即便出了手,自己也能拿紫天秀充当借口解释一番,若不出手那就灭掉方堃。
结果,一切如他所算,紫极神帝妥妥的出手了,而且不给他任何机会,什么解释之类的根本不听,求饶臣服都没有用,一心要灭杀他。
仙界本源意识,终于知道自己捅了神级大祸,惹来了灭顶之灾。
经历七个纪元的悠长岁月,仙界本源确实修出了自己的意识,自主的意识,不再是混混沌沌的一界本源了,它的生命形式因为有了意识而改变。
可是仙界太大了,本源再强大了,它根本不可能把‘本源’凝炼成人形大小的状态,再过七十或七百个纪元,它也不可能把本源威能凝炼的人形大小。
而他那个模糊人形的银光体,所蕴含的实力,也是超越了小圣人的实力。
可是在‘紫极神帝’意志催动的紫符面前,弱的不堪一击。
紫极神帝的一缕意志,来催动他的大法器紫极神符,也足以诛杀大圣强者,仙界本源意识化形的银光体,再强也不过是大圣二三阶的状态,根本不是神帝对手。
只能说仙界本源的威能是太过庞大的,庞大到只能以‘界’来承受,人的体积是不可能承受本源能量的,所有本源能量变成人形的话,这个‘人’就有仙界那么大小,躯体大不可量,不知几亿亿兆的高大,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出现?
而佃界本源意识的银光体,只能承载和催运本源亿亿兆分之一的能量。
如果它能全部发挥威能,集于一点来攻击的话,紫极神帝本尊降临,才可以抗衡吧?由此推知,仙界本源之浩瀚巨大到什么程度?
但是仙界本源的力量是‘散’的,是比较均匀的分布在亿亿兆方圆的仙界,而不可能集于一个点位,更大的质量都需要更大的体积来承受,一个碗肯定装不下一锅的货,就是这个道理,谁要能把‘仙界’做为法器,那定然无敌于天地宇宙。
仙界本源就有此‘雄心壮志’,它就是想把‘自己’炼成有意识的‘法器’,把巨大的仙界凝炼成一个人形,把分散的威能集中起来,只是他这个梦想太庞大的没边了,别说七十七百个纪元,就是七万七亿个纪元,怕都实现不了这梦想。
从此之后,仙界本源回归无意识的混沌状态,再不会出来作怪了。
被拘拿封印在雷狱镇仙殿的封印台中,本源意识只余一种命运,就是被炼成一枚震烁今古的‘本源大丹’,这是从未出现过的一种‘神丹’,绝对算神级,因其意义太过非丹,一界的意识,蕴储大圣二三阶状态的威能,用其威能来衡量,最多是圣级丹,但它是佃界本源意识,这枚大丹,谁吞噬了,有可能掌控一界本源,这是多大的奇缘?简直不能想象的恐怖,足以惊破仙界九重大天了。
方堃就想到了这个可能,这可是仙界本源意识啊,本源‘意识’啊。
把这意识融进自己的灵魂,那自己就是仙界本源意识了,这毫无疑问。
紫极神帝何等存在?怕是早就给仙界本源在坑了吧?就等着它跳进来呢,这个傻逼这么快就中计了?把它自己模糊的意识凝成人形银光体送来给紫极神帝。
它不送上门来,紫极神帝要找它得多难啊,仙界那么大,十万百万年都难以找到它隐藏在本源能量中的意识,哈,越想越是这样,紫极神帝也够阴险,从警告仙界本源开始就给它挖坑了,厉害,神帝就是神帝,算计之深刻,令人叹为观止。
方堃的神念进入雷狱镇仙殿逛了一圈,看到了被封印中的仙界本源意识,它和108尊小圣人在一排,‘待遇’也不低了,嘿嘿,它注定要成为自己的大餐啊。
不过,这枚‘本源大丹’要等自己晋升仙君之后才有能力去炼,现在不行。
这就是进入天界的最大收获,仙界本源也太客气了,送尼玛这么重的‘礼’。
笑纳笑纳,这礼是必须要笑纳的,笑死也要纳。
“……道兄,我要立即赶去七重天大道界了,你们几位……”
“一起去吧,我也想见见你们法廷的仙君。”
紫珏竹一震,“妥吗?”
她这是为方堃担心,绝代仙君的心思,不是他们能臆测的,凶吉难料啊。
方堃有他的考虑,概因紫薇法廷的贞珠资源是天界最充足的,自己因受大阴阳法的‘牵累’,以后怕是不能离开贞珠资源了,正要应了器灵‘方堃’的话,三百万后宫佳丽非得收齐?想想自己以后要晋升大圣,九阶啊,还要修神,那得多少贞珠才够用?弱弱的问一句,三百万,真的够吗?
他自己都不确定三百万够不够?
在这种情况下,紫薇法廷要结盟啊,还要不断的培养天资奇绝的弟子,供自己以后修行,我这是走上了Y魔之路啊,太可耻了哇,好吧,为了成神,可以可耻。
要把紫薇法廷纳进自己的体系,不去见见法廷的仙君怎么行?
主要是探一探法廷的底儿,看在法廷的背后,有什么庞大的势力支持,或是有什么超卓的牛人巨头在坐镇,有肯定是有,就看是多强大的存在了。
当然,多强大的存在,也不能改变方堃的决定了,紫薇法廷,必须拿下。
拿下了以后就净化它,失了贞珠的女修女弟子,一般培养就行了,大力培养的就是那些未失贞珠的意志坚定女子,雷帝的三百万佳丽,也不过是个名义噱头,神也没时间却恁三百万佳丽,一念化身千百万,那可以,不然就活活累死了。
修行界中,男女的秘修,女子的贞珠售卖也缕见不鲜,太多男修出钱买贞珠,过后也不会对售贞珠女子动情什么的,就是一宗交易,钱货两清,形同陌路。
而且许多售贞珠的女子也是这么想的,钱货两清,各行各路,互不干扰最好。主要是怕对方拖累了自己,都有勇进之心,谁甘为人下之人?
方堃也在想,被自己汲取了贞珠的女子,未必就会和自己发生恋情,也没那功夫谈恋爱呀,那还修个屁的行?但要让自己做到无情掠珠,不顾女子死活,他自认也做不到,他非无情绝意之辈,更非冷血绝情之心,好吧,走一步算一步,用了人家的珠,就给人家一个名份,反正咱后宫定额三百万,用光名额再说嘛。
正因有了这个念头,他决定拿下紫薇法廷,才有了要去见法廷仙君的想法。
“真要去?”
“去喽,你愿跟我共创大业,我自不能叫你两面为难,我去和法廷仙君谈。”
“啊,这、这妥吗?”
紫玉竹吓了一跳,紫天秀、紫飞凤也吓坏了,就是紫心珏没多大反应,她知道黑癸仙君现在都是天如巨仙了,在方堃面前还不是乖如小兔一样?仙君,不可怕。
紫心珏更知道,在天界,爱郎可不是没有倚仗,五帝仙廷的仙君们都给他面子的,必要时候,黑癸能瞬间降临,她这个天如巨仙是颠峰境的半圣仙,又没在第八天的‘天如界’,不会象那些已经进入‘天如界’的至仙们回来一趟不容易。
仙界本源失去了意识,对黑癸这样的大强者穿越仙界晶壁,制碍就更小了。
基本上说,方堃去见‘仙君’是有恃无恐的。
看他的样子,似乎要把‘紫薇法廷’纳入自己的版图中来,肯定要见法廷仙君试试水深浅了,不过,法廷既为‘八廷’之一,背后肯定有强大的势力支持。
现在看,五帝仙廷是天界七重天最大的势力,但其背后没有更大的势力支持,一切就是靠五帝五位仙君的实力,主要倚仗就是绝品仙器‘五行天王鼎’。
毕竟这‘五行天王鼎’曾经是一尊初阶‘神’的本命法宝,不敢小觑。
五帝仙廷看似底蕴浅薄,只是倚仗绝品仙器才崛起的,却没人知道现在的五帝仙廷背后有了更大的底蕴,这个底蕴就是方堃,放眼仙界,谁能比过他的底蕴。
而他最大的底蕴还不是现在掌握的这些,而是由秋之惠坐镇的‘神迹’。
还有拥有人类超科技的琉璃界,宇航系统一但恢复启动,这浩瀚宇宙就没有他们去不了地方,以神级能量做为动力的琉璃号,可以说是这宇宙中最顶级的飞船。
这些优势,方堃都不会暴露出来,太叫人觊觎了。
乾坤入袖,锦衣夜行,低调,要尽量的低调。
既然方堃决定了要去见法廷的仙君,紫玉竹也不再说什么了。
一行人来到了殿中‘通天传送站’,紫珏竹唤来另四位后期境的大长老,交待了几句,就领着方堃、紫心珏、紫天秀、紫飞凤进入了‘传送站’。
传送站光芒猛的一闪,众人只感头脑轻微一个晕眩,下一刻就到了‘大道界’的法廷总部的‘通天传送部’总枢,这个总枢站点,里面有千百个传送分点,连通下面六重天的N个分支,就是为了方便‘法廷’门人来总部请示汇报和移民。
拥有圣级法器的廷势力,都有这样的传送总枢,这是廷势力的基础设施。
只有在遭遇高强度的‘廷级大战’,诸多的基础设施才会被取消,因为大法器用来应敌对撞,就没有余力撑起什么基础设施了,和平时期才可能有这作用。
所以在天界,势力间再大的斗争,也基本不会动用大法器,动用大法器的代价是撤消内部诸多的基础设施,这会使内部架构回到最原始的状态,得不偿失。
仙君之间大打出手的也不是没有,但极少有动用大法器的剧烈行为,除非是两大廷势力全面开战,不死不休,这种级别的大战数十万年没发生过了。
何况催动一件圣级大法器让它释放奇巨威能,那不是一个仙君能办到的,要几个仙君甚至天如至仙或小圣人一起,不惜一切代价,这才能发动灭廷级的战争。
一般来说,不是种族对立有旷世深仇,或最大利益的争夺,灭廷级的战争是不会发生的,诸多方式可以解释或妥协彼此间的矛盾,上升到这种级别的斗争,根本不是一两个仙君能做主的大事,没有绝对的实力,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五帝仙廷算强悍的,单打独斗的话,任何一廷或一府都不是仙廷对手,但仙廷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根本不敢轻举妄动,不然一但惹起大战,会成为所有势力攻击的目标,树大招风嘛,又因霸占了仙脉圣泉,五帝仙廷想低调都难。
虽说紫薇法廷的势力不如五帝仙廷,但五帝仙廷也不敢轻易挑起‘廷战’,除了五帝仙廷,其它那些廷府世家,都是古老势力,背后肯定有天如至仙甚至小圣人的支持,还有一些直接就是‘界’势力设在天界分支机构。
比如‘罗焚冥廷’后面是冥界的支持,‘万世魔廷’后面是整个魔界的支持,‘血海妖廷’有妖界的撑腰,‘极乐佛廷’是佛界设在天界的分支,‘噬魂鬼府’后面有鬼界支持,‘大荒兽府’后面有兽界,‘太上龙府’后面有龙界。
这些廷府势力表面上没有五帝仙廷强大,仙廷有五位仙君坐镇,可它们背后有一界的势力的支持,谁敢说它们就比五帝仙廷弱小?怕没人敢说这个话。
就算五帝仙廷是一只猛虎,可它面对的是一个狼群,一只虎斗的过一群狼?
五帝仙廷这只虎看上去比较强,可实际上,它惹不起那些有界势力支持的廷府,只是谁不敢轻易挑起灭廷级的战争,谁挑头儿谁就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天界就是万界交流的中心,谁想称王称霸都要付出巨大代价,成为众矢之的。
谁占着圣泉谁就处在风口浪尖上,五帝仙廷也不得不拿出一些与众廷府世家势力共享圣泉的方案来,反正圣泉也不会被谁一下炼光,谁也没这个能力。
无疑,五帝仙廷出台了共享圣泉的方案,大大缓解了他们面对的奇巨压力。
即便如此,谁也想主导圣泉,因为圣泉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大资源。
这一次圣魔诛仙剑要出世,一但被谁获得,天界圣泉的主导权就要易手,所以诸多势力都瞄着这柄杀劫最重的魔兵圣剑,得到它等于得到了天界圣泉的主导权。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法廷乙斗分宫的宫主紫心珏居然飞升上界了,还发生一连串秘异的事件,自然是惊动了法廷坐镇的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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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法廷,仙君大殿。
这里是非仙君召见谁也不能进入的所在。
绝代仙君,是坐镇一廷势力的天界巨头,无敌无量的超卓强者。
在大道界,仙君并不罕见,各廷各府各世家或无数散修仙君,都聚集在这里。
大道界就是仙君们修行的最佳所在,仙元之浓郁程度胜过‘万御界’千百倍,当然,第八重天的‘天如界’元气更浓郁,问题是那里是仙君都不能轻易上去的。
从一重天元罡界,到七重天大道界,因为廷府势力有大法器,所以能开辟通道传送站,甚至移民什么的也没有问题。
但是第八重天的‘天如界’就不一样了,虽说大法器也能打通进入的通道,可就是仙君也不敢轻易就上去,仙君上去没得混,第八重天的天如界统统都是至仙,几乎没有低于天如境的角色,仙君上去没人擅护,也要被至仙们屠戮,成为他们炼丹的材料,在天如界,没规矩人情可讲,就是一真正无法无天的世界,强者为尊的世界,稍弱一点的天如至仙都活不下去,那是真正的蛮荒法则、强者生存。
不过在天如界有一些强大的世家势力,是至仙天如巨人也不敢得罪的,因为这些世家至少出过大圣,甚至是神,他们留下意志守护家族,小圣人都不敢招惹。
紫极神帝就在天界天如界留下过血统,所以他给了黄戊一个任务,让他去接手那个家族势力,为将来方堃的上界发展铺平路子。
此极神帝都有血统留在‘天如界’,可以想象其它那些天如界世家的背景,最差的也是出过大圣的世家了吧?小圣人世家根本不敢去‘天如界’发展,找死。
至于天界第九重天的‘谛鼎界’,那是这个纪元亿亿万年修练成小圣人的集散所在,都不知有多少小圣人在那里,而谛鼎界的世家背景更能吓死人吧?
八九重天是仙君能进入也不敢进入的世界,去送死啊?
八九重天两个世界完全就是另一个概念的世界。
仙君做主的大道界和下面六重天才算是真正的‘天界’,受廷府势力的统治。
八重天以上,仙君都是蝼蚁,谈什么统治?
紫薇法廷没有界势力的支持,但是在法廷的背后有一个庞大的势力罩着它,在八重天甚至九重天,这势力也是排名前十的,可以说是天界通天的势力之一。
通天意指从一重天通到九重天,这是通天的含意。
通天势力就是能从一重天刷到九重天的强悍势力,这样的势力能横扫天界。
这样的势力也并不止一家,十数家,甚至更多。
此时,受到法廷仙君招待的就是一位上面靠山派下来的‘使者’。
这个使者赫然是‘天如至仙’。
天如至仙在‘大道界’是极罕见的。
一般来说‘天如至仙’只要一进抵这一境界,会毫无留恋的直奔‘天如界’。
只有在天如界,至仙们才能找到更多的适合他们的修行资源,哪怕是天地元气也是‘天如界’的更浓郁,要比‘大道界’元气浓郁百倍以上。
极少有天如至仙会在‘大道界’停留多久,因为‘大道界’对他们来说已经属于贫困山区荒野之地了,他们所需要的资源只能去天如界或第九重谛鼎界去获得。
能在‘大道界’遇见一位天如至仙,那是幸事。
不是怀有某种目的,天如至仙是不会下到‘大道界’的。
毕竟来了趟也不容易,除非有大法器开辟专门的‘通天秘道’。
第八重天的‘天如界壁’异常坚固,是‘大道界壁’的千万倍,只有圣器才能够打穿,不然就是小圣人就很难打穿‘天如界壁’的坚固法则。
至于第九重天的‘谛鼎界壁’,更比天如界壁坚固万倍,小圣人也要望而兴叹,也只有圣器才可以打穿坚固无比的谛鼎界壁法则,绝品仙器也可以。
大势力都拥有圣器,象‘八廷六府十七世家’都拥有圣器,这是撑起一股大势力的必备基础,没有圣级大法器,也不配称为‘大势力’了。
紫薇法廷拥有下品圣器‘紫皇宝幢’,这是一件从佛界流传出来的佛宝。
圣器在天界就是‘通天级’的圣宝,在它面前,没有屏障。
镇压大势力气运的都是‘圣器’。
坐镇法廷的女子叫陵莹,她号‘陵莹仙君’。
陵莹仙君是一位古老的仙君,拥有十个元以上的修为。
十‘元’以上仙君都被称为古老仙君。
能在天界坐镇大势力的大都是古老仙君,年轻仙君(十元以下)的不够资格。
只有五帝仙廷是近十万年以内崛起的势力,大家都认为他们是年轻仙君。
陵莹仙君秀美无伦,气质绝代,哪怕面对‘天如至仙’的上使,她也表现的不卑不亢,事实上她催动圣器‘紫皇宝幢’足以抗衡天如至仙的初期强者。
这位上使天如至仙是个面貌无比英逸的男子,表面年龄似二十许,实际年龄怕在百万年以上,修为到了仙君境以上,容颜早就永驻没有变化了。
就算陵莹仙君怕都有百万年以上的寿命了。
哪怕年龄相若,境界也未必相同,各人际遇不同、机缘不同,气运不同,天赋不同,修为境界自然不同,有运气好的一万年之内就修成仙君大道呢。
象方堃那种变T,到达半仙君境界,才用了几年时间啊?
“我来的倒是时候,居然碰上法廷分殿发生这么大的事……”
天如至仙上使神态颇为倨傲的说。
陵莹仙君道:“发生在武域分殿的事,可能惊动了不少有形无形的存在,毕竟连大道界壁都被震的千疮万孔,这绝不是仙修的力量,怕是什么大法器所致。”
“不错,便是小圣人出手也没有这种把界壁震出万千窟窿的威势,那个晋阶王仙的紫天秀,我这次要带走,她是这次事件的关键人物,不过后来大道雷神出现我们就再察觉不到什么了,似乎有大人物屏蔽了那一方开域,真是厉害呀!”
“是的,劫云酝酿出‘大道雷神’后,突然我就察觉不到武域那边的情况了,不是有大强者蒙蔽了那方天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只能把武域分殿的紫玉竹殿主召来问问了,估计后面发生了什么,没有什么人知道。”
至仙男子傲然道:“我这个至仙都被屏蔽了灵识,无法探知武域那里发生了什么,在大道界还有比我更强的存在吗?再古老的仙君也不可以强过我吧?哼。”
他的意思就是,我都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别人知道?
陵莹仙君岔开话题,“上使要带走晋升王仙的紫天秀,这是何故?”
“哈哈哈,我要带走她,陵莹仙君你不同意吗?”
“至少给我个理由吧?毕竟是我在主持法廷的诸事,我知道原因过份吗?”
“嘿嘿,此女晋升王仙就能引发仙君大劫中的绝杀‘大道雷神’,我只能说此女是个逆天的角色,至少拥有逆天的潜质,非是如此,仙界法则本源不会强行抹杀她,后来我们也知道,她居然安然晋升了,那‘大道雷神’呢?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状况?我怕只有那个晋升者更清楚,而且以此女的天赋来看,若带到‘天如界’去培养,晋升仙君也是很有希望的,此事,我已经向总部汇报了。”
“是吧,是上面指示上使你带她上界?”
“没有正式指令,但这样的人才,我自然要挖掘上去培养,有问题吗?”
陵莹一笑,“当然有问题了,紫天秀是我法廷的人,要挖掘也是由我来挖掘,上使这么带走她又算什么?拿我法廷的资源去换你的奖励?我得到什么呢?”
“陵莹,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吗?”
上使至仙语气变冷。
陵莹却丝毫不惧,“上面的局面太复杂了,我法廷的良资自然要为我法廷换来奖励,而不是为其它势力服务,据我所知,上使是某世家的出身吧?”
“你消息很灵通啊,居然知道我是某世家的出身,那你还敢开罪我?”
“那也没什么,就算上使是特殊身份,不也和我法廷一样在‘万盛商会’的庇护之下吗?而且我代表的不光我一个人,你却是光杆一条,你能代表你的世家?”
“放肆!”
上使似被戳中了心中的伤疤,暴怒的站了起来。
天如至仙一怒,周天都为之一震。
不过在圣器‘紫皇宝幢’的空间,天如至仙盛怒的威势没多大波及。
陵莹最大的倚仗就是圣器‘紫皇宝幢’,而且她的法廷投庇于‘万盛商会’也不是她搭的桥和线,是法廷前几任强者的举措,她在上面有师尊、师姐们罩着,也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师尊师叔和师姐们,其中不乏小圣人,她会怕一个至仙?
这个至仙上使也不过是初期境的至仙,是比她这个仙君强大了N倍,但是她有圣器为倚仗,天如至仙也拿她没辙,何况是在她的地盘上,她更不惧。
万盛商会是通天级的大势力,商会分支遍布天界各重天,分支机构上亿,是真正的庞然大物,据说最初创立万盛商会的第一任会主,最终修成了九阶大圣。
一尊九阶大圣留在天界的血脉势力,又岂容小觑?
上使至仙虽暴怒,但见陵莹仙君不惧他,也就没辙了,在这里和陵莹动手,他是没有胜算的,人家催动圣器足以叫他没有任何作为,所以动手是不智之举。
“好好好,陵莹,你果然够强势,不过你倚仗你师尊和师门力量,就妄图与我的家族对抗,你觉得这是个明智的选择吗?你该知晓我是什么血脉吧?”
“上使你的血脉是够吓人的,可惜的是你在你家族的弃子,不然以你家族的势力,万盛商会也不敢去比拟,你又何必投在万盛商会做一个小使呢?”
陵莹等于点破了这位上使的缺漏弱点,让他再无倚凭。
果然,上使脸色变了,居然气馁的落坐,叹口气道:“好吧,既然你消息这么灵通,搞清了我的底蕴,我也就不为难你了,不过我这次来要带走的资源,你总要准备好吧?就算我是正规的使者,你也要应付我一下吧?”
“这个,我还要考虑一番,你要的良资却正是我法廷培养的精华,就这样拿去拍卖了,我觉得有些不妥,做买卖我懂,但最好的东西都是留给自己的,对吧?”
上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照你这么说准备给我一些次品,让我交差?”
“次品也看是哪方面的资源,仙修之资就不用想,哪怕是次一级的品质,也是我法廷的力量,仙修资源我只卖叛徒,任何一个忠于法廷的弟子,我都不卖。”
“陵莹,你要违背‘万盛商会’的宗旨?你在执行你师门长辈的意志吗?”
“你不用给我扣大帽子,什么宗旨?万盛商会规定了要我法廷出卖人资?那要不要把我这个仙君也卖掉?”
“哼,仙君?仙君在天如界算什么?卖就卖了,不听话的都要卖,我实话告诉你,我是有点私念,但你只要满足我私下的要求,不为难我,我也不和你紫薇一系做对,但把我逼急了,我只好如实回禀了,而我,是‘太子’的人,嘿嘿。”
“太子?你万无忠的人?”
“不错,我是太子党的人,万无忠是未来商会继承者,我当然投他麾下,良禽择木而栖嘛,我的选择没错吧?什么仙不仙君的,你觉得在太子万无忠眼里值什么?你去了他身边,也就是个二等侍婢,想奉献你的贞珠都要去排队,嘿嘿。”
陵莹自然听说过万无忠这个太子的大名,他现在就是万盛商会的核心主事之一,而且已经是小圣人境界修为,此人极度变T难缠。
要不是紫薇法廷在天界是一大势力,拥有最多的女修资源,万太子早就对师门下手了,但一直没有动作,也是想得到法廷对他的支持,他虽为万盛商会太子,但也并不是唯一的继承人,他的兄弟们不少,虎视他继承权的更多,所以万无忠万不得已不会开罪投庇于万盛商会的天界大势力,象紫薇法廷这样的。
如果万太子能得到紫薇法廷的全力支持,他就多一成把握获得商会的继承位。
当然,更关键的是争取‘天如界’一些势力或‘谛鼎界’一些更强势力的支持,毕竟‘紫薇法廷’是处于第三阶的一股势力,不是最重要的。
第一阶势力是谛鼎界的,第二阶势力是天如界的,法廷在第三梯队。
当然,最强的势力也未必就在第九重天的谛鼎界,象紫极神帝的血脉传承家族,它绝对是最强的势力之一,它就扎根于八重的天如界,而没在九重的谛鼎界,可就是谛鼎界的大势力也不敢惹这神帝血脉传承的家族,吓死也不敢去惹他们。
这万盛商会就是经营修次资源的最大巨头之一,是天界四大商会之一,其分支不仅在天界,在魔界、妖界、鬼界、冥界、魂界、龙界、兽界等都有分支。
紫薇法廷投庇于万盛商会也算是一种合作关系,但能分得的利益仅有一成。
比起万盛商会的实力,紫薇法廷够本不够看。
就是紫薇法廷的前些任强者们,都混在万盛商会,也仅是一小股力量而已。
这个上使更是孤家寡人,所以陵莹仙君一点来惧他。
他说是太子党万无忠的人,倒是让陵莹仙君有了丝忌惮。
紫薇法廷不光是紫氏一家的天下,还有陵氏、罗氏、苏氏;
其中‘陵氏’的势力最大,而紫氏一脉大都集中在大亘九星域这一带。
陵氏是紫薇法廷的创祖姓氏,陵莹仙君的师尊陵宝素是陵氏老祖宗之一,她是小圣人的修为境界,是已经触摸到大圣法则的‘半圣’了。
小圣人之所以这样称谓,就是因为它们是‘半圣境界’才称为小圣人。
半圣就是小圣人。
据说,紫薇法廷现在拥有三位小圣人至尊大强者,陵宝素是其中之一。
这也是陵莹能执掌紫薇法廷的一个原因,正因有她师尊的支持。
陵氏三尊半圣都是万盛商会的至尊级大长老,正因为有她们的存在,所以在第三梯队的紫薇法廷也颇受万盛商会的‘重视’,否则第三梯队的势力真不算什么,另个原因是不想放弃七重天以下的市场,紫薇法廷能维护七重天以下的广泛市场,这个作用也是非常大的,所以‘紫薇法廷’的作用对万盛商会来说还不小的。
其它三姓紫氏、罗氏、苏氏,他们家族活着的强者没有小圣人级别的,所以比较势微一些,一切以陵氏马首是瞻,不过他们三氏在远古也出过牛叉的圣级先辈。
不过紫薇法廷四大姓氏所有的天如境以上的强者加一起也有四十多位,所以这股势力的总和在万盛商会也是有一些地位和话语权的。
象这位上使也就是咋唬咋唬陵莹仙君,他基本是孤立无援的状态,想借当使的机会在法廷捞点好处,那可能性不大,法廷在上面有几十个大强者,各层次的都有,消息自然是十分灵通的,所以在这位上使还没下来之前,陵莹就知道了情况。
倒是说,这位上使的出身家族真是非同小可,其血统十分吓人。
上使名唤‘雄泰’,是天如界雄氏家族的一个弃子,就是不成器的子嗣之一,被家族放弃培养的那种,更多资源肯定向天赋更优异的子嗣倾斜,不培养废才。
雄氏家族是一个极古老的家族,传下他们这条血统的雄氏老祖宗叫雄胜武,这个纪元雄氏在天如界崛起之后,很多势力才知道雄氏那雄胜武原来是紫极雷帝的化身,神帝啊,神界的至尊大帝之一,无上至尊大神之一,吓死人的来头。
神也分多个等级,但是‘神帝’是神中除了‘大主宰’之外最高的至尊阶。
神界只有一个‘大主宰’,但是至尊阶的‘神帝’有多位。
‘神帝’是神级至尊阶的境界,是除了大主宰之外最强的超一流境界。
神帝下面是‘神皇’‘神君’‘神王’‘神尊’‘神宗’‘太神’‘中神’和‘少神’;一共九个阶位,加上大主宰是十个阶位,一般称九阶神位。
这雄氏家族,是九阶神帝的血统传承,谁惹得起这样背景的家族?
神帝一缕意志留下来,就能守护他们十个纪元的荣耀。
因为神帝的一缕意志要十个纪元时间才能耗尽。
雄泰是拥有吓死人的家族背景,可惜他是家族放弃的一个残次品,受家族其它子嗣的排挤,根本生存不下去,不得不自己出来在外面寻找生存之路。
万盛商会收留这个残次品的雄氏子嗣,也是看上了他的血统传承,无它。
实际上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就长远来看,养着这个残次废才,也没坏处,有机会运作的话,可以成为一枚棋子,也许雄泰那枝时来运转,在家族占了一些气运,他也就有可能重获地位,关键他自己太废,那就机会渺茫了。
借使者之机,来敲陵莹仙君的竹杠,哪知陵莹仙君早熟知了他的底细。
他曝出是万太子的人,也吓不住陵莹,她虽有一丝忌惮,但也仅仅是忌惮,法廷的势力和作用到底摆在那里,万太子也不会因为雄泰一句话就拿法廷开刀的。
雄泰是想从法廷捞点资源上去请功,为他自己的前程铺垫路子。
可惜陵莹仙君态度强硬,不予他这个方便。
他没势没靠的,陵莹仙君当然不会给他面子,来个有势有靠的,或许得应付一下,毕竟是形势比人强,来了个废才,陵莹仙君连敷衍态度都省了。
雄泰不甘心啊,和陵莹仙君‘谈判’翻了脸,立即就向上面反馈了情况,并添油加醋的讲了一下武域发生的大事,甚至‘夸张’的说有大圣级的强者出现。
陵莹还没有见到武域分殿主紫玉竹时,就收到了上面的法旨,‘速报武域最新情况,值此圣魔诛仙剑出世之际,一切小心,总部责成巡察团巡视法廷最新事件之始末,陵莹仙君做好迎接准备,云云……’
这一下陵莹就知道是雄泰这个小人给她上了眼药,果然是小人不能得罪啊。
她恨不得一掌劈了这个废物至仙,可自己就算催动圣器也难达成这愿望。
巡察团一至,法廷这边就要付出了一些代价来应酬他们了,绝不是一个雄泰上使那么好应付的,这就有些麻烦了,在巡察团未降临之前,自己得先见见紫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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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竹、方堃一行几个到了大道界法廷总部,她让紫天秀、紫飞凤、紫心珏她们先去见紫青衫,自己则领着方堃直接去仙君大殿觐见绝代仙君陵莹。
说起来紫氏一脉也是一家人,而坐镇法廷的绝代仙君是陵氏人,两大家族之间多少是有一些隔阂的,在这个一氏一族都各自凝聚利益的时代,氏族不同,肯定会有隔阂或小矛盾,紫玉竹能坐镇武域分殿,也是凭自己实力争取到的。
若非如此,陵莹仙君还想把下设的十二个分殿都安排上陵氏的弟子呢。
但是在百家争鸣的现状下,其它几氏也不都废物,肯定有出色的弟子能上来。
紫玉竹就是紫氏中一个很出色的‘半仙君’。
在法廷众多半仙君强者之中,经过比试大选,紫玉竹是挤进前十的优秀者,所以十二个分殿主有她一席之位,这是凭真实的修为争夺来的,仙君也要认可。
“武域分殿紫玉竹携仙侣方堃觐见仙君。”
这一刻,紫玉竹已经和方堃搭成了仙侣之议,既然要合作,唯侣能合作的最彻底,而且方堃表现出的实力和底蕴,值得紫玉竹押这一宝,紫氏有必要把这个底蕴深厚的男子霸占住,有了紫心珏、紫天秀甚至紫飞凤、紫青衫这些人,一定能在这个男人心中占‘一席之地’,这是为紫氏未来有更好发展做的铺垫。
既然方堃很坚决的要见法廷仙君,紫玉竹也不吝啬引荐机会,她觉得方堃不是来碰运气的,而是有十足的自信,面对仙君的自信,这让她感觉很是莫测深高,必然人家是有大底蕴的,至少是敢面对仙君的底蕴,她也想看看方堃的底蕴是什么。
紫天秀晋阶时,方堃释放出一只紫色大手灭了仙界本源的‘大道雷神’,似乎还收拾了什么仙界本源的意识体,但当时灵识似乎给大人物遮蔽了,记忆很模糊。
但是紫天秀晋升成功后,修为节节攀升,最后达至了‘半仙君’境,让紫玉竹无比惊奇,所以她决定应方堃之邀,与之共创大业,因为这个男人的底蕴值得她搏上一注,太多的不敢奢望,至少自己肯定能从他身上受益。
“准见!”
仙君大殿中震荡出一缕威严的声音。
下一刻,一股浩瀚磅礴的气息笼罩下来,紫玉竹就和方堃感觉眼前景致一变,然后就发现自己身在大殿之中了。
这大殿宏大无极,顶上是虚空苍穹,无极无量,上首至尊位上端坐一尊气势恢弘的绝色女子,柔质皇色法袍罩体,气息威严到了极致,气势无敌无量。
她一双眸子有如璀璨的星辰,扫下来的目光让人生出去膜拜的冲动。
“参拜仙君。”
紫玉竹在绝代仙君面前,唯有跪礼的份儿,仙君以下皆蝼蚁,不如此不足以表达对绝代仙君的敬畏之心。
只是她要跪拜下去时,方堃却挽住了她的手臂,不叫她行跪礼参见。
方堃的动作自然逃不过陵莹的目光。
下一瞬间,就在紫玉竹心叫要糟时,陵莹仙君目光有如实质的锐利直扫而至。
但是方堃夷然不惧,他星目中的雷符瞳孔中迸溅出紫色芒辉。
这紫色辉芒是紫极雷威能量,真正的无敌无量,直接就化解了仙君的威芒。
“咦。”
陵莹仙君很是惊讶,自己无上威凌的目光,居然被这个不是仙君的‘小人物’给化解掉了,这简直是万古奇事,仙君之下的蝼蚁什么时候有了对抗仙君的实力?此人大不简单啊,难怪武域会发生一些震惊‘大道界’的异事,与他有关?
“本君倒是走眼了,紫玉竹你这个仙侣很不错,但是直渺仙君,还是有些狂妄了吧?你叫方堃是吧?半仙君的境界,哪怕你无比超卓,也不能跨越天堑鸿沟对抗仙君,你身怀绝秘法器,借法器威能与本君相抗,凭此足可引以为傲。”
方堃并没有面对仙君的紧张或胆怯,还是一派之从容。
他昂首卓立,神色泰然,微微一笑,“我来,不是为给绝代仙君行跪礼的,仙君我也见过,并不是稀罕物,我是带着诚意来谈合作的,跪就免了,我不叫紫玉竹跪,是因为她是我的女人,我不跪,她自然不能跪。”
“很好,你很自恃,你凭什么?”
最后四个字,陡然转厉。
陵莹仙君的仙君之威,不容一个非仙君的小人物挑衅,她威怒了。
仙君的气势陡增数十倍,非仙君境界的存在,在这威势下,极大可能崩灭魂灵,轻则废掉一身修为,只是陵莹知道方堃不至于如何不堪,才试他一下。
一道深紫色光芒从方堃体内溢出,幻形成一条紫色之龙,蟠绕方堃和紫玉竹,把仙君的威势驱离他身周三丈以外,一支大戟的虚影悬在方堃脑顶上方。
大戟虚形是‘大紫阳战戟’这绝品仙器。
此时的方堃虽然未晋升仙君之境,但他已经能催动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百分之一的威能了,就这百分之一的威能,是仙君也奈何不了的强大威能。
绝品仙器啊,是超越了下品圣器的强悍存在,堪比强大的中品圣器。
在陵莹仙君威怒之下,方堃倚仗绝品仙器的威能丝毫无损。
陵莹仙君终于变色,面色却缓和下来,“你确实够资格和本君谈话,坐吧!”
试探之后,陵莹仙君表达了她的态度,她已然看出方堃的不凡了。
正因仙君以下皆蝼蚁这条至理,陵莹仙君才觉得能对抗自己威怒的方堃有资格与她平坐谈判,无疑,此人拥有极大底蕴,以非仙君境界就对抗仙君之威,万古罕见的超卓角色,不是有大底蕴的话,他撑不起平视仙君的脊梁骨。
方堃也知通过了陵莹仙君的试探,径自坐了。
紫玉竹还是法廷弟子,倒没敢坐,就侍于方堃身侧。
陵莹仙君看了方堃很深的一眼,似乎要看透他的底蕴。
但是方堃身怀大法器,可不是仙君能看透的,就是小圣人当面,也看不透他的底蕴,他不光身怀绝品仙器,还身怀绝器圣器呢,大圣来了也看不透他的底子。
“方小兄当不是无名之辈吧?紫玉竹,之前,本君未听你上禀此事。”
前一句和方堃客套,后一句有质问紫玉竹的意思。
紫玉竹忙回话,“回仙君的话,我与爱郎也相识不久,之前我分殿麾下紫天秀势事晋升王仙,属下才与方郎定下侣盟之约,其实对与方郎的一切,属下也是一头雾水水,只是同为半仙君之境,方郎修为实力远胜我十倍不止,如此人物,使属下心动不已,固为之倾心意动,方郎是下界乙斗星和我们乙斗分宫主紫心珏一起飞升上来的,也是紫心珏的爱郎,紫心珏师尊紫天秀也得方郎之助才安然度过大劫。”
“哦,原来如此,本君也感应到武域之异动,仙界法则居然对一位晋升王仙的小修士降下仙君大劫杀招‘大道雷神’,太过蹊跷,当事人就是紫天秀吗?”
“正是。”
“那后来大道雷神是如何摆平的?”
陵莹仙君问到的正是武域异动不为人知的神秘后情。
紫玉竹为之苦笑,“回禀仙君,当时属下虽有观礼紫天秀的度劫,但在大道雷神凝成之后,属下灵识似乎被什么神秘存在蒙蔽了,后续发生的一切,模糊无比,无法言叙,方郎,这个问题,你能否回答仙君?”
她这么说,陵莹丝毫不疑,因为她的灵识都被蒙蔽,何况非仙君以下的人?
于是,陵莹仙君把期待的目光望向了方堃。
方堃微笑了一下,“也没有什么,是我出手解决了‘大道雷神’。”
“什么?你出手?”
陵莹仙君很是吃了一惊,“就算你身怀大法器,但‘大道雷神’是超越仙君的强悍存在,你非仙君的修为,便是催动大法器,也是有限的威能,怎么可能?”
方堃保持微笑神态,“当然还有一些隐秘底蕴,不足向外人道哉,若是陵莹仙君能与本人达成合作关系,我可能把武域异动之秘幕全部告之。”
陵莹仙君秀眉一蹙,“你虽有大法器倚仗,但和本君谈合作,还是有所欠缺的,你知道法廷背后还有更大势力的支持吗?你知道法廷有多少仙君?多少天如至仙?多少小圣人?法廷的实力,不是你能想象的,谈合作,要拿出你的实力来,小打小闹的话,只是儿戏,你觉得本君会陪你闹着玩?”
“哦,看样子,法廷背后还有庞大的力量,上千至仙?上百半圣?”
方堃这话就弃满了嘲讽。
陵莹脸色微冷,“你很狂妄,即便你有所倚仗,挑衅本君的话,本君也必斩你,别以为自己有一件法器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妄想和法廷这样的势力谈合作,先摆出你的实力来,你若是来此拿本君寻开心,本君会叫你付出代价的。”
对方堃的嘲讽,陵莹仙君也给予了强势的回应,倒是没有动手。
方堃撇嘴轻笑,“你斩我?你尽管出手试试,哈哈,仙界本源也想斩灭我这个逆天的存在,这的下场很凄惨,你要不要看看它现在的处境?”
话罢,方堃手一挥,一个水波光灵画面出现在大殿之中。
画面中的景象是雷狱镇仙殿的一排封印台。
在紫色光芒缭绕的镇仙殿中,封印台显得无比神秘莫测,而磅礴浩瀚无敌无量的气势从画面中散荡出来,就叫陵莹仙君有心颤的感觉,这、这是什么所在?
其中一个封印台给了最近的单独‘镜头’。
镜头中的封印台,是一道紫光柱体笼罩下形成的蛋形封罩。
封罩中,盘坐着一个模糊人形的银光体。
那银光体发出人的言语,“……放过我,我是仙界本源意识啊,我苦修七个纪元才修成自主意识,放过我吧,方堃,我再不和你做对了,求求你,放过我,我不甘心啊,我是仙界本源意识,这个纪元,我有望修成‘人’形,你放过我,我效力于你,在仙界,有我支持你,你必成第一势力,放过我吧,方堃,方爷……”
这声音凄悲无比,但声音的威势确是超越了小圣人的强大,一百尊小圣人也不及他的威势气息更强大,但在封罩中,他可怜的有如待宰的羊羔一般。
陵莹仙君面色大变,呼吸都为之急促了。
这确实是仙界本源意识生命体,它散发的气息无比强大,虽然只是虚幻的画面,但也能感受到它的无匹强悍,它弹指之间就能灭杀小圣人。
这样无敌无量的存在,怎么会被封印在他的秘异空间之中?
“陵莹仙君,你还要斩我吗?你觉得你比仙界本源强多少?正如你说的,你又知道我有底蕴有多强大?我没点实力会来和一位坐镇一廷势力的仙君谈合作?你以为我的脑袋进水了吗?你以为我是来逗你玩的?你够那个资格让我逗你?我闲的没事做啊?不是因为紫心珏、紫天秀、紫玉竹她们,我未必会来找法廷合作,我亮出一些底蕴,想和合作的势力上赶着来追我。”
“不错,很强大,非常强大,你的底蕴,我看到了,强大的变T,财不露白,你敢这么现宝找人谈合作,所谋非小,但怀壁其罪,你连仙君都不是,你就不怕人宝两失,一切成空?这世界上,比你强大的存在太多太多了。”
陵莹仙君这么说,心里却在惊震方堃刚放出的画面内容。
她心里在急速盘算着,到底要怎么样对待此人?
应持何种状态呢?合作为友,谋算为敌,怎么选择?
对方既然有此大底蕴优势,却又来和法廷谈合作,显然有为而来,非无所求。
“我想知道阁下看中了法廷什么?”
“不愧是仙君,问到了关键所在,好,我不瞒你,我看中的是法廷的女修资源,我自创的‘大阴阳法’非夺女修强者的贞珠不能极速晋升境界,够坦白吧?”
“果然,你够诚实,真够坦白,那么,被你汲取了贞珠的女子又获得什么?”
陵莹仙君很耐心的问,毕竟她是坐镇一廷的仙君,有的是胸襟气量。
方堃正色答道:“为我奉献贞珠女子,皆入我后宫,与我一荣俱荣,一辱俱辱,生死与共,不弃不离,异日我修成‘神’时,我女人皆都成神……”
“本君笑了,阁下真是好大的口气,你就不怕闪了舌头?”
“这么说,陵莹仙君并不看好我喽?”
“也不是不看好你,你知道修成神有多难吗?”
“难,就不修了吗?”
陵莹仙君哧声道:“谁不想修成神?问题是这条成神之路有多难走,世人皆知,你说的轻巧,不无吹嘘嫌疑,本君对你若无质疑,岂不是太肓目了?”
“仙君就是仙君,套我的底蕴是吧?呵呵……”
方堃听出她的意思了。
陵莹仙君不置可否,“你释放的画面,本君怎么知道是不是某大人物让你看的,而你以诡秘手段又放给本君来看,但有可能就是一个唬人的画面,对吗?”
“看来我得拿出点真实的让你亲眼目睹的‘实力’了?”
“对呀,这才能表达你的诚意,不是吗?”
“也好,大戟,出来。”
方堃手一伸,紫芒暴闪,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精致无比的大紫阳战戟,只有一尺大小,玲珑小巧,但溢散的威芒直接把仙君大殿震荡的隆隆直响,紫色雷芒在一瞬间就布满了整座大殿,紫雷电蛇亿万之多。
“啊,这、这是绝品仙器,”
陵莹仙君震的直接站了起来,这法器的威能浩瀚磅礴,她的下品圣器都有所不及,但这戟仙仙元澎湃,不是绝品仙器是什么?
“仙君好眼力,正是绝品仙器,威裂乾坤天地的攻伐大戟,主雷霆属性,世间第一威能杀器,杀威能量应该还在圣魔诛仙剑之上,凭此,我有无与你谈合作的资本?这个东西你也不用眼热,我敢现宝,就不怕你夺取,你没有夺走它的实力。”
陵莹仙君却是不信,“你的境界修为毕竟不是仙君,你能催动多少这绝品仙器的威能?本君法廷有下品圣器,若是催动,足以困你在这里不能脱身,然后召来后援,你觉得你能守住这大法器不失吗?”
“这样吧,你要能困住我,夺走我的大戟,我亦无话可说,取我性命也不怨恨你,但你若困我不住,便与我搭成合作协议,如何?”
“听你此言还有更大倚仗?你就这么自信?哦,本君忘了告诉你,法廷正来了一位上面派来的使者,是天如至仙,我若唤他前来一起困你,你还有此自信?”
方堃哈哈大笑,“天如至仙很了不起?你尽可唤他齐来,还是之前的赌约,你赢了一切你作主,我赢了,你就与我定协议合作,怎么样?”
天如至仙又如何?再来几个也没用,我是打不过你们,但我要离去,你们全力催动下品圣器也封不住我的紫极神符,因为你们根本催发不出下品圣器的多少威力,隔了仙圣之间的天堑大鸿沟,小圣人来了也没有多大作用,但我借大紫阳战戟的威能就能催动紫极神符的一缕威能,便是‘圣天’也能撕开,还怕你们?
看到方堃眼中满满的自信,陵莹仙君微叹口气,此人意志之坚,亘古罕见,若是装出一煌强势,那此人真是深沉的可怕,若是真还有更大倚仗,自己也莫奈其何,至于说召来那上使一起困住方堃,那是瞎说,陵莹岂会与他合作?
“算了,还是谈谈合作吧,如你所言,凭这件绝品仙器,也有谈的资格了。”
至此,陵莹仙君表达出真实的态度。
紫玉竹冒了一身冷汗,这时终于松了一口气,方堃硬是说服了仙君啊。
若非亲眼目睹,她都不敢相信。
方堃也知过了关,但是不知道陵莹所说的合作,能到什么深度。
“仙君,我先问一句,法廷的主,你能做多少?”
这话问的很有深度,你若做不了多少法廷的主,我们还谈什么呢?
陵莹仙君微蹙了一下眉,“你预我法廷好处,我给你想要的女修贞珠,你多纳几个法廷弟子入你后宫,我法廷也就成了你的娘家,以后的合作也就渐有深度。”
方堃倒是不哭笑不得了,这陵莹仙君果然难缠,却说的颇有道理。
“这的确是合作方式的一种,但让我生出一种交易的非亲近感,谈什么娘家不娘家?似乎就是一宗宗的买卖,这样吧,我提一个合作项,仙君看能否接受。”
陵莹仙君点点头,“本君洗耳恭聆。”
“我纳陵莹仙君你入我后宫,予你帝妃之位,你能否接受?”
直言不讳啊,我要你当我女人,你同意不?就这个意思。
陵莹直接翻了白眼,“你真真是……你以非仙君之资娶仙君为妻?你敢想?”
“我不仅敢想,我还敢做,说白了吧,你不是我第一个仙君妻子。”
“我去……我倒想听听,哪个仙君这么有‘眼力’先嫁你为妻了?”
“哈哈,她还真的很有眼力,事实上她在同意做妻子后,马上就得到了实质性的好处,现在她不是仙君了,而是天如至仙颠峰境的半圣仙。”
“什么?你说什么?”
陵莹又一次站了起来,一双美目瞪的溜圆。
这怎么能叫人相信?
方堃耸了耸肩,右手一抬,“让你眼见为实吧,癸儿,出来一下。”
下一刻,方堃掌心中冒出一缕光芒。
那光芒直接化形为黑癸。
仙界本源意识被拘之后,仙界法则晶壁系恢复了自行运转模式,根本不能对紫符击穿的通道形成任何的一丝阻碍。
方堃念动之间,就能催动紫符威能贯穿乙斗世界,让黑癸瞬间现身。
化形的黑癸风姿绰约的立在方堃身侧,朝陵莹仙君一笑。
“陵莹,我们有几千年没照面了,你的修为居然达到二十三个‘元’,倒是我想不到的啊,果然能坐镇法廷的仙君,不是一般的强悍。”
“黑癸,竟然是你?你居然一眼看穿我的修为,你真是天如颠峰半圣仙,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溢散的半圣仙气息,天呐,你是怎么办到的?不可能,不可能。”
她不相信,几千年的时间,黑癸不但超越了自己,还晋升到天如至仙的颠峰之境成了‘半圣仙’,这个世界的法则变了吗?为什么自己没变化?这是怎么回事?
陵莹和黑癸都是天界的仙君,她们自然是旧识,虽说两廷势力不太融洽,但许多矛盾都是在谈判中解决掉的,黑癸多次代表五帝仙廷与陵莹仙君谈判过。
本来在陵莹眼中,黑癸只是年轻仙君,绝对在十‘元’修为以下的年轻仙君,但人家代表一廷势力来谈判,就又当别论了,可以给予平起平坐的待遇规格。
而现在,黑癸再不是仙君了,而是让陵莹仙君高山止仰的半圣仙,这种弹弹手指就能灭杀她的境界,让陵莹仙君有感自己在梦中一般,太不真实了。
方堃轻拍黑癸的臀侧,因为他坐着,黑癸站着,他手臂挽的位置正好在黑癸隆臀处,“癸儿,你和陵莹仙君很熟?”
“应该很熟吧,我多次代表仙廷和陵莹谈事,都是女性嘛,比较好勾通。”
看到方堃和黑癸的亲昵之态,陵莹再无怀疑他们的关系,半圣仙的P股是能被人随便拍拍摸摸的?演戏也绝对不会有这种戏份,半圣仙不会接受的,尊严问题。
陵莹仙君给剌激的有点凌乱了,“到底怎么回事?方堃你是五帝仙廷的人?”
“错。”
黑癸接过话,“应该是我们五帝仙廷依附我爱郎。”
旁边的半仙君紫玉竹都挤出尿了,连串的变化让她惊的怒突眼球,难以置信。
黑癸仙君居然是方堃的妻子之一,而如今她更晋升到了天如颠峰半圣仙境?
真尿了,紫玉竹以为自己的依附就是方堃身边的最强者了,毕竟他也只是半仙君境界,可哪知他居然有天如颠峰半圣仙的娇妻,还是五帝仙廷巨头之一的黑癸。
黑癸对陵莹道:“你们法廷的势力有多强,我知晓,天如境以上的强者四十多位,小圣人三尊,但你们仍要依附万盛商会,不然无法立足于‘八廷’之一,我五帝仙廷倚仗绝器仙器五行天王鼎暂时在‘大道界’获得一些优势,那是因为小圣人也奈何不了绝品仙器,所以各势力迟迟不对我仙廷动手,可我们深知危机一直存在着,并且越来越紧迫,恰好我郎出现,瞌睡给了一枕头的美事,何乐不为之?既然我郎看上你陵莹,我就说句实话,万盛商会虽然足够强大,但在我郎面前,也不值一哂,你若成了我郎后宫一员,日后的法廷必被你牢牢掌控,别的不说了。”
黑癸话中隐含深邃内幕,但等于告诉了陵莹,我郎之实力无比强大。
陵莹仙君一咬牙,望着方堃道:“你若全力助我,我陵莹必挟法廷一切回报便是,若我实力不够做主法廷,方堃你也别怪我,这算不算一句承诺?”
她的意思是,只要你能把我培养起来,我拿法廷所有为你效劳,你若一涌把我培养成掌控法廷的大强者,也不别我不出力,因为我也无能为力。
方堃一拍手,“就你这诺,我答应了,”
他手一翻,一枚‘天如至丹’呈于掌心之上,散发出的凛凛天如至威气息,一点不亚于黑癸身上的威势,“这枚蕴储1000多个元的天如至丹就是聘礼。”
陵莹当时就傻眼了,激动的浑身一抖,这、这才是这个男人的真实底蕴吧?
“这、这、居然是天如至丹,我没有看错吧?天呐。”
绝代仙君都失声了,这种旷绝今古的大丹,居然活生生的就在眼前。
一边的紫玉竹大腿一凉,直接尿了,她的意识完全失了控。
黑癸知大局已定,天如至丹一出,仙君也要劈‘腿’。
“郎,我回乙斗坐镇了,”
方堃微微颌首,黑癸就化形消失了。
而天如至丹直接飞过去入了陵莹仙君小腹,她气势猛然一涨,修为开始节节攀升,方堃也移身而至,“我助你一臂之力,你先晋升天如至境再说。”
“这……”
陵莹仙君颤巍巍倚进了方堃怀里。
方堃也不客气,伸手勾起她一条大腿,身子往上一贴,怒振之戟直攻陵莹秘地莲房,陵莹居然没有半丝反抗,嘤咛一声,更软在方堃胸膛上去。
对仙君的‘掠夺’就这么简单,底蕴攻势加天如大丹。
一旁痴呆如傻的紫玉竹更是潺潺漏液,忘了一切。
当方堃对陵莹仙君开始攻伐时,紫心珏、紫天秀、紫飞凤她们正和紫青衫坐在一起谈论这个神奇的底蕴吓死人的男子。
紫心珏知道方堃要把她们全收了,那么告诉她们关于方堃的一些秘密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了,主要是说服她们全力支持和跟随方堃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一些底牌底蕴抛出来后,紫天秀、紫飞凤、紫青衫这三代紫氏强都惊呆了。
“……还有些我就不说了,等你们成了方宫中人,自然会知晓,这次来见法廷仙君,方郎是势在必得的,我也相信法廷仙君架不住方郎的攻势,天如至丹一出,仙君也要把臀儿翘起来,我们紫氏一脉,多几个在三十六帝妃中的位置,以后必有优势,迟了以后就没有位置,方郎的‘大阴阳法’是离不开女子贞珠的,此后修行万万缺不了贞珠之辅,我们不占位,便宜了其它人,陵莹仙君若得了好处,必定把陵氏一脉女子往后宫中拉,法廷一直在陵氏掌控中,她再得了方郎爱宠,只怕法廷控制权永远都要在陵氏手中了,毕竟我们紫氏的整体实力不及陵氏……”
紫青衫是几人中辈份最高的,半步仙君,经见的也多,对紫心珏的分析,深以为然的点头,“此事,我要立即秘报紫氏至尊级长老紫妙涵,她是我们紫氏的老祖,也是老祖中唯一的一个保有贞珠的谛鼎圣仙后期境大强者,我闻万盛商会的万氏公子们都对妙涵老祖的贞珠垂涎,她也因紫氏形势维艰,颇为意动,准备奉珠换取支持,事不宜迟,就此秘禀,看能否赶得及吧。”
一般来说,天如至仙以上的修士,无论男女,保有纯贞的太少太少了,不借阴阳之便的合修,想再进一步太难,尤其男修们,那是想方设法的掠夺女修贞珠,唯此能大进一步,省却好多年的苦修,抵得上诸多秘宝奇珍。
至仙一级贞珠,堪称旷世奇珍秘宝了。
紫青衫这一脉,就奉行老祖宗紫妙涵的秘旨,谨守贞珠,绝不轻易奉珠,境界越高也就越值钱,甚至会被小圣人‘栽培’,时机一到,才叫你奉珠献宝,使其一举窥境,能省却无法资源的投入,还能突破极难跨越的瓶颈。
紫飞凤道:“师尊,我听闻妙涵老祖宗一直被万无忠太子视为禁脔,着力培养的,就等她成变小圣人境界,一举夺珠,为他立地成圣做铺垫,这事若被万太子得知,我们紫氏一脉怕要遭受无情和惨烈的报复,毕竟万太子在妙涵老祖宗身上投的资源非常庞大,师尊你怎么看呢?”
紫青衫蹙眉道:“你说的不假,法廷四氏,除了陵氏,其它三氏各有靠山,因受陵氏的打压,和一直以来的资源分配不公,法廷四氏已经离心,妙涵老祖被万太子看好并私养为禁脔,知者不在少数,但与方公子相较,万太子的优势尽渺,他能否继承万盛商会先不说,只万盛商会的底蕴也不能和方公子相比,何况万盛商会内部子嗣斗争异常惨烈,太子都死了几任,这一任的万无忠怕是下一个葬生者,妙涵老祖深知此情,她岂甘心把贞珠奉给一个没前途的‘死人’?纯粹是浪费啊。”
紫天秀也道:“我们紫氏唯妙涵老祖气傲心高,天赋也是万年称绝的首位,晋升小圣人是最有希望的,若便宜了万无忠,真真是浪费了,若跟了方郎,我们紫氏日后必兴,别看方郎此时弱小,但仙界本源都要被他拿下,这是何等逆天?”
“就这么决定了,我立即秘禀妙涵老祖,由她定夺吧。”
紫青衫认为自己的决断没一点错,为何不赌赌呢?
数息之后,一道秘讯形成,紫青衫运转全身元气直接送出。
然后就是静坐等待老祖的回应。
足足过了有一个时辰,一缕奇光乍现,然后化形成了一个绝秀女子的模样。
紫青衫等人一惊,纷纷跪拜,化形出来在她们面前的绝秀女子正是传说中她们紫氏的老祖紫妙涵,谛鼎后期境的大强者,差半步就晋窥颠峰成为至尊小圣人。
“你等就是秘禀的几位?”
“正是,后辈紫青衫,携弟子等三人叩见妙涵老祖宗。”
“都起来,你们所言不虚?”
紫青衫忙道:“千真万确,紫心珏便是乙斗分宫主,是我紫氏出类拔萃的一个超卓大气运者,那方堃正是紫心珏在凡间结识的奇绝之士,短时间内已然修成半仙君,此时便在仙君大殿觐见陵莹仙君……”
那绝秀女子紫妙涵,抬眼望向仙君大殿,一幅男女的合‘欢’场面入了法眼。
“果然不是俗辈,居然已经拿下了陵莹仙君,那陵莹似吞了天如级大丹,身上天如至息浓郁非常,居然引发了天如大劫,这是要晋升天如至境了……”
一边‘看’一边娓娓道来,紫妙涵至此真信了紫青衫的秘禀。
她是谛鼎圣仙后期大强者,仅次于至尊小圣人的无上存在,不惜耗损功力一念降临下来,要一查究竟,显然是紫青衫秘禀内容让她很是吃了一惊。
这刻证实了紫青衫的秘禀属实,她的心念也瞬迅转变,曾有的定计全部推翻,有一条金光大道就在眼前,为什么不赌一次?
她静静不动,‘望’着仙君大殿方向,紫青衫她们也不打扰。
许久之后,紫妙涵轻唉,“……天如至境就这么成了,厉害,1000多个元的天如至丹,怎么会有这种旷绝今古的奇宝?这个方堃到底得了什么宝藏?”
她喃喃自语,似乎也是在问在场的几个人。
紫青衫朝紫心珏道:“心珏,还不把更深秘密讲出来?以便老祖决策呀。”
这个时候了,紫心珏也一咬牙,她道:“禀妙涵老祖,我方郎获得的是紫极雷廷的法统,是上个纪元紫极雷霆神帝的本命法器‘紫极雷帝神符’……”
“啊,竟然是神帝法统?我明白了,”
紫妙涵身躯为之一颤,心中立下决策,“珏儿是吧,你为紫氏立了惊天之功,日后紫氏若能崛起,你居功至伟,我便在这里等候,与方堃一晤。”
她一念化身安然落坐,闭了美目,在九重天谛鼎界的本尊,开始安排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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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与陵莹的秘修,最终使她引发了天如至仙的仙劫,并一举度劫成功,没有了仙界本源意识的作祟,逆天强者的仙劫也只是予以更强的一两波考验便结束。
晋升了天如至仙的陵莹再不是仙君了,始称天如巨仙。
而且利用劫威之力大淬天如至丹,又有方堃催动大法器相助,陵莹的境界并不在天如境初期停留,而是节节攀升,跃中期、越后期,居然一举晋至颠峰之境。
她的基底要比黑癸吞丹时强大许多,黑癸吞食天如大丹时,本身是十二个元的仙君修为,而陵莹是二十三个元的修为,相差达十一个元,这差距是不小的。
所以经历了三天多的秘修炼淬,陵莹的收获要大过黑癸。
同样是天如颠峰境,陵莹此时的修为要比黑癸略高一些,超了有二十多个元的修为吧,也就是基底相差数目翻了一倍的样子,不过这点差距黑癸能追上来的。
她们基本是同境界被方堃改造的基底,最终的相差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两个人若动手相争,打一万年也怕分不出真正的胜负来。
也就是陵莹略高黑癸一线的样子吧,绝对打不出生死的。
等他们收功,陵莹自己要巩固一番境界。
方堃却来到紫青衫的殿宇,见到了一念化身的圣仙后期强者紫妙涵。
紫心珏传给他心讯时,就说明了一切。
与紫妙涵相见,一切尽在不言中。
“方公子若不嫌弃,妙涵愿以此生相奉左右。”
圣仙大强者的态度居然如此谦逊。
方堃不由点头,“我必不负妙涵。”
紫妙涵亦不作做,立即道:“我本尊已安排好一切,在九重天的紫氏一体撤离,天如界的紫氏子弟也撤离,还请方郎催动大法器,打穿八九天的晶壁接引。”
“好,你们一起与我联合催动大法器,这样能更加顺畅的击穿法则晶壁。”
所有人联合起来,包括紫妙涵的一念化身,就她这尊一念化身的实力,就超越了所有人的联合,紫符神芒在瞬间就贯穿了天如界壁,再一闪又击穿谛鼎界壁。
早准备被接引的紫氏一众强者们,这刻纷纷进入了紫符光芒之中。
三息都没用,天如界和谛鼎界所有的紫氏强者全部进入了方堃紫极神符的空间之中,他也不虞有诈,被紫氏这堆女人们暗算了,在紫符空间中,有紫极神帝的意志坐镇,强如二三阶大圣实力的仙界本源意识都要被摆平,她们又算什么呢?
紫氏这次被接引来的包括紫妙涵本尊在内的,一共九个人。
谛鼎境圣仙的四位,紫妙涵,圣仙后期境;紫妙琳,圣仙中期境;紫妙青,圣仙中期境;紫妙娥,圣仙初期境;
天如至仙境五位,紫云轩,天如至仙颠峰境的半圣仙,紫云缈,至仙后期境;紫云珑,至仙后期境;紫云飘,至仙中期境;紫云鸾,至仙初期境;
不过这九位之中,还保有贞珠的只有两个,一个是紫妙涵,一个是天如后期境的紫云珑;其它七位都在她们晋升天如境之后就为了紫氏发展,牺牲了贞珠。
之所以把她们全接来,是怕万无忠发现紫妙涵失踪而迁怒了她们。
即便如此,紫氏的全体失踪,也将为‘法廷’引来一场较大的麻烦。
方堃倒不管什么麻不麻烦,有麻烦更好,万盛商会不容法廷更好,两下撕破脸了,法廷更无选择的靠向他这一边,就怕万盛商会没这么大决心找法廷的茬儿。
对于方堃来说,此行的收获可真大了,紫氏天如境以上九位,这边还有紫心珏、紫天秀、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五位,乙斗星还有个紫裳,共十五位之多。
主要是天如境以上的九位强者,极大的壮大了方堃的班底实力,令他惊喜。
可以说这趟天界之行,至此就有了巨大的收获。
就凭现在的实力,参与圣魔诛仙剑的争夺,成功率有七成以上了吧?
不过方堃此行天界的目的没有达到,就是欲泡五位半王仙的女修,为他晋升绝代仙君铺平道路,抹平障碍,眼下有了一个紫天秀,再就是紫飞凤,还有紫青衫和紫玉竹,四位了,还差一位,应该说问题不大了。
方堃一想,最后这个名额可以给了陵莹,让她推荐一位陵氏女半仙君吧。
至此,天界一行的目的基本就大圆满的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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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陵莹全力固巩境界的时候,方堃给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每人一枚大道金丹,并排在一起秘修助她们稳成半仙君的境界,只等最后一名半仙君女修了。
这样的话,就备齐了他晋升仙君大道的所需资源,而这五位奉献了贞珠的半仙君誓必同期与他共晋为绝代仙君,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次日,方堃来到仙君大殿,见到了陵莹,并将所想与之一说,陵莹立全应,尤其听闻紫氏的大行动,她都翻了白眼,咬牙挫了挫,“紫氏,真够狠的啊。”
方堃拍了拍她P股,“以后是一家人,别计较这些,不然我不吝啬大巴掌扇你P股哦,我后宫位置多的是,你陵氏有多少天如境以上还没失贞珠的,尽管推荐。”
一听方堃这话,陵莹也就蔫了,苦笑道:“我的郎啊,修行到了天如境的,能保住贞珠不失的,已经凤毛麟角了,我们陵氏三位小圣人没一个留有贞珠的,她们都奉献给了万盛商会的现任会主万战天,此人也算绝世枭雄了,万盛商会的分支势力遍布各界,雄心勃勃,他是谛鼎界中十大颠峰强者之一,成圣可能性极大。”
“难怪你们陵氏主控着法廷,感情你们陵氏三个小圣人都是万会主的小妾。”
“唉,修行一界也不论什么小不小妾的,主要凭实力的,献媚邀宠那套行不通的,陵氏很早就走了这条路线,故而阮氏天如境以上的强者,没一个能保留住贞珠的存在,真正是可悲,仙君境的我算一个,但也被万会主一个儿子预定了,所以我能主持法廷的事务,也是因为有他的支持,”
“哈哈,此人若知你被我摘采了,会否来与我拼命?”
“不来才怪呢,你现在倒不是他的对手,他是谛鼎中期境的强者,是万战天嫡子之一,母系力量对他支持很大,不然以他谛鼎中期的修为,不能和他那些哥哥们争斗,倒是说我在近万年里,也没少用他拔来的资源修行。”
“他就是把你养熟了再摘的意思吧?我要谢谢他,为我养熟了你,哈哈。”
“你是得了便宜又卖乖,我也身不由己,这事是陵氏三圣人定的,还有几位陵氏的仙君都在天如界当差,也是被培养准备奉珠巩固陵氏发展的对象,我得为你全部挖来,仙君纯贞者,整个法廷也没有多少了,紫氏在仙君一级就是个断层,一个也没出,半仙君就是就是我麾下的紫青衫算一个,新冒出来的紫天秀一个,武域殿主紫玉竹一个,紫飞凤还只是王仙后期,但你培养她也简单,我郎太富有了。”
“哈,你知晓就好,赶紧的,替我把你们陵氏的仙君元处悄悄接来,免的被人给糟塌了,这次法廷事件暴发,你们陵氏三个小圣人有得向万战天解释了。”
“那也没办法,法廷的良资绝秀们注意要便宜了你,罗氏和苏氏也有些资源,你干脆一网兜尽了吧,我们和万盛商会撕破脸是迟早的事,还能再便宜它?”
“言之有理,这事你操持一下。”
“那我郎如何赏我?”
陵莹流露出一媚妖媚,手更捋住小方堃揉搓起来。
“哈,你不是说修行一界不兴这一套啊?怎么对我这般行事?”
“你不同啊,你是S中饿鬼,我看这一套还是管用的。”
她M笑声中,三揉两搓,小方堃挣怒如戟,悍态毕现。
只见陵莹退低身子,檀口轻启,便给小方同学来了一个吞噬。
方堃手摩其顶,微仰头颅,吐出长长声息,天如巨仙的俯首相承啊,爽了。
须臾,陵莹就跨骑上来,缠上方堃颈项一翻颠颤,更施‘阴’技蹂虐爱郎,一边却释放神念出去,联络与己交好的罗氏苏氏仙君,一心数用不在话下。
这陵莹的确有超凡手段心计,难怪坐镇法廷主持一廷之务,不光治政手腕超卓不凡,M悦男人也是超人一等的厉害,方堃还就吃她这一套,也不装正经了。
许久,她把情郎弄舒适了,才道:“罗氏苏氏那边我联络妥了,我郎先拿下她们的代表,和我之前一样是仙君,各个秀美不可方物,在我郎大戟雷暴肆虐之下,她们必然心身俱降,甘为驱使,那时,这罗苏两氏的仙君级贞珠尽归我郎。”
“哈哈,莹儿为我谋策,智冠群雌,我见识了,很好,”
“我为郎妻,自当为郎谋策一切,郎荣我耀,郎辱我耻,荣辱与共,焉不尽力尽心?紫氏够狠,倾巢而举,欲夺法廷治权,郎有诺与我,能否持定不变?”
“那自然,我既然先许诺了你,便一言九鼎,你掌法廷,此议不改。”
“郎啊,莹儿知足了,必戮力以报。”
“你这妖精,不仅能言善道,吞噬之术也超人一等,我很喜欢啊。”
陵莹一M眼飞来,“我郎戟硕挺拔,我尤爱之,雷暴之技更是裂我心魂,恨不能挟郎了这余生,便是身负举世Y名,也无所畏惧,好一杆悍戟,又起来了……”
能不起来吗?你松过手吗?方堃哭笑不得。
莹妖却再度上马驰骋,那柳腰挫的无比给力,真真是个狠角色呀。
方堃还是很少享受被动滋味的,今儿算有了另类的体验,索兴由她去折腾。
陵莹的确尝到了甜头儿,另一方面是为了加深与爱郎的情感,陵氏天如境以上的,一个也收不进方堃后宫,她不得不卖力维持仅有优势,以免被紫氏夺宠。
更为方堃拉拢了法廷另两大势力罗氏苏氏,不信三氏加一块争不过紫氏?
也就是陵莹有这心计谋划,换个人怕没这么快的反应。
她主持一廷事务几万年之久,心计智慧都是历练出来的强大,一般人比不了。
“郎啊,罗氏苏氏人到了,你应付吧,我去迎上面派来的巡察团。”
“好。”
此时的陵莹信心十足,巡察团嘛,嘿嘿,奈得我何?
有方堃在,有紫氏一脉全部强者在,巡察团算什么?
敢出妖蛾子,让你们一个也回不去,哼。
方堃半仙君境界的巩固已是无比坚厚,与陵莹仙君秘修后,又把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三女拿下,助她们融淬‘大道金丹’一点皮毛以稳固半仙君境界。
第五位半仙君女修是陵莹专门从陵氏女子中挑选出来的,是法廷半仙君中有第一人之称的陵菲,此女执掌十二分殿之的龙域分殿,很快被陵莹秘密召来。
几位被方堃培养的半仙君女修,都赠于‘大道金丹’,给予最强的积蓄培养。
待她们全部达到临近引发仙君大劫的一线,再汲取她们的贞珠与自己融合,方堃计算过,五枚半仙君贞珠,绝对能把自己晋升仙君所差的极阴元气补全。
那一刻就是自己成变仙君大道的时候。
紫天秀、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陵菲,五位半仙君极致境界的大美女。
她们都是修行天性极高的异赋女子,对秘修奉献贞珠这种事并不排斥,关键是奉献对象值不值她们这么投资?象方堃这种底蕴深不可测的仙侣,定然是首选。
陵菲这个绝秀天姿的玉女,是陵氏在王仙境中培养的第一人,也是万公子万无殇的后宫储备后妃之一,和陵莹一样,被万无殇提前预定了一生。
不过,万无殇还没来得及收获,现在就全便宜了方堃。
五女拱围方堃,六个人赤果果准备好了,在仙君大殿秘异空间中,释放出紫极神符,他们在雷廷大殿的无上紫芒威能庇护下,不虞受到任何搔扰。
五女可不是什么小家碧玉,在这种情况会娇羞什么的,略微有一丁点而已。
为她们稳固境界时,方堃已经和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有过秘修经历,紫天秀就更不用说了,现在就是当着她们的面,把陵菲这绝秀女拿下了而已。
当陵菲吞噬‘大道金丹’被稳固了一番后,稳稳站在了半仙君极致颠峰,盈满的不能再盈满,元气波动下,随时可引发仙君大劫。
至此,方堃要晋升仙君的准备全部就绪。
“……今日,我们六人同时晋升仙君,仙界本源法则再不会出来捣乱,此次晋升,我们都没有任何的障碍,我要做的就是把你们体内的大道金丹彻底击碎,同时汲取你们的半仙君贞珠,然后在我的反馈之下,你们便可直接晋升仙君。”
五女听罢,心驰神摇,终于要成就仙君大位了?
这对她们来说,有如置身在梦中一般。
几曾何时,仙君大道这么容易就能达到?这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就是最有希望晋升仙君的陵菲,也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引发仙君大劫,她师尊是陵氏一位天如至仙后期境强者,名唤陵明华,在天如界万盛商会一分会主持商事。
本来她和陵莹命运一样,被万战天子嗣万无殇预定了终身,但人家答应,只要她晋升仙君,就是下一任坐镇法廷的仙君,而陵莹会被万无殇调到身边去侍奉。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形势突然的转变,陵莹直接把她塞给了一个陌生人方堃,陵菲还以为陵莹怕自己抢她的位子,以这种手段排除异己呢。
哪知方堃出手就是‘大道金丹’,直接击溃了陵菲的一切防线。
同时她也知道,陵莹不是要害她,而是在培养她,大道金丹这种奇缘,谁能抵御无视?恨不能立即献上贞珠以示心迹,值,太值了,这枚丹足以让她晋升仙君。
被方堃‘入’了之后才知这个男子的强大,其体内所蕴元气有如浩瀚无极的汪洋巨海,自己和他简直没得一比,同是半仙君境,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此时此刻,终于要晋升仙君大道了。
击碎大道金丹时,金丹内的‘大道法则’就会融入己身,成为自己的领悟,那就再无晋升的障碍,可直接引发仙君大劫,成就仙君大位了。
“都准备好了吗?陵菲,就从你开始。”
方堃正色问道,因为这阵儿小方堃就在陵菲莲房,直接开始,不换人了。
五女回应‘准备好了’。
“好,”
方堃一锤定音,把‘大紫阳战戟’融进了小方堃,使之威势暴增千百倍。
就一下就戳进了陵菲的莲宫深处,直接就汲取其贞珠。
同时,方堃催动紫符威能,一下击碎‘大道金丹’。
仅仅两三息后,陵菲融合了大道法则,顶门之上仙则法则已蠢蠢欲动。
方堃也汲取过贞珠直接揉碎,释放出它的极阴元气与自己的极阳之气融合,洪流天河一样的狂暴元气在瞬间溢暴周身,骨骼噼啪暴响起来。
半仙君境的极阴极阳元气大融合,产生了又一种微妙的变化,两两相融的元气变成了混沌色,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混沌真元’?
万万没想到,‘大阴阳法’创造出一个奇迹,在晋升仙君时两极融合产生出了大圣才能精炼出来的‘混沌真元’。
这‘混沌真元’是最神秘莫测的一种天地元气,较之仙元、圣元、神元都要品级更高,相传,只有天赋异禀的大圣境强者,才可能精炼出混沌真元。
这里提到‘精炼’二字,不精炼便是神也不会拥有混沌真元。
亘古以来,能精炼提纯出‘混沌真元’的大圣极其罕见,哪怕是九阶大圣也不能掌握混沌真元的精炼提纯秘法,这混沌真元比‘仙圣神’三大元气更为精粹。
据说,一缕混沌真元抵百缕神元,抵万缕圣元,抵百万缕仙元。
以致混沌真元初成一缕时,就让方堃周体暴盈,有了欲崩欲裂的真切感受。
被反馈了混沌真元的陵菲,立时发引仙君大劫,劫云乍现,遮天蔽日,塞满了紫符空间的雷廷大殿之中,滚滚荡荡,有如坠身云雾世界之中。
雷丝电火在劫云中乱窜暴走,仙界法则似感受到了晋升仙君者的逆天潜质。
下一刻,一尊‘大道雷神’就凝结出来。
直接就是劫数大招‘大道之雷神’。
虽然仙界法则本源失去了自主意识,但感应万灵万物的状态之下,会自动调整降临下的劫威等级,陵菲的确逆天,故而降下了最具杀威的‘大道雷神’。
不过也仅此而已,没了自主意识的仙界本源不会变本加利的再降下天如劫威。
“碎开吧。”
方堃气吞天地的一吼,大手一抹,紫芒暴闪,大道雷神就分崩成亿万碎屑。
周天飞舞的紫芒能量急剧收缩,把大道雷神崩碎的所有能量收凝,瞬间成为一粒雷神大丹,成了陵菲的滋补品被方堃打入她体内。
仙君大劫初现便消,在陵菲吞噬掉雷神劫丹时,便风轻云淡,恢复如常了。
无边无际的仙君的威势从陵菲身边溢散出来。
仙劫一渺,大道立成。
仙君大位定矣!
方堃不急着晋升,极阴元气还未盈满,没到了引发仙君大劫的程度。
他从陵菲身上下来,轻拍其臀,“你继续行功,等我汲取了她们的贞珠,再以一化五,同时与你们秘修,把你们的境界推向更高层次……”
然后就如法泡制,紫天秀、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四女轮了一遍,四枚贞珠全部汲取到,并使她们一个个引发大劫,齐齐晋升到大道君仙的境界。
这一刻开始,她们才真正要消化‘大道金丹’了,未晋升之前,只是金丹的一点碎屑就足以促成她们的大劫引发并晋升。
而给她们服食的大道金丹,每一枚都是蕴含三十多个‘元’的极致品质。
仙君修为的上限是三十二个‘元’的修为。
一元是129600年,三十二元是4147200年,要自己去修练的话,要耗400多万年的时间,才能修至仙君的最颠峰,触摸到天如至仙的门槛儿。
极品大道金丹一枚就补充三十多个元的修为,省却她们四百多年的苦修。
事实上没有几个仙君晋升至仙是苦修了四百万年的,无数奇珍异宝,天材地宝都能成为修行所需的精华,只要不断的融入这些奇珍异宝增强自身积蓄,晋升天如至仙的时间自然缩短,得宝越多,时间越多,所以,修行资源才是最重要的。
大势力倾力培养你的话,并不缺乏晋升仙君的资源,关键是没有‘大道法则’这种只能自己去领悟的资源,不然‘仙君’就真的满天飞了。
太多人都无法领悟‘大道法则’而无法晋升仙君。
另外就是,修行世界狼多肉少,境界越高的,越找不到晋升所需的稀缺资源,有也是极昂贵的天价,抢不到资源的苦逼们,想晋升是遥遥无期的。
能获得资源的也有这样那样的晋升障碍,所以仙君大道还是极难跨越的天堑。
在天如界、谛鼎界倒是有不少仙君,他们都是这个纪元亿亿万年岁月中诞生出来的仙君,在天如界或谛鼎界这两大仙元更浓郁的世界修行,以期早日晋升至仙。
而留在七重天‘大道界’主持廷府势力的仙君们,与他们相比就少了修行更快的天然环境,但有大权在握,在获得良资方面更有优势,能弥补些环境的不足。
仙君下面的万御王仙就太多了,因为大都晋升不了仙君,都憋在这里了,大道界最多的就是王仙修士,初期的,中期的,后期的,颠峰的,无计其数。
一个个都憋坏了,有的硬生生被憋成了王仙颠峰的半仙君,不过要经历漫长悠久的岁月,毕竟颠峰王仙还是少一些,即便是有,也被大势力带走重点培养了。
这个纪元不知诞生了多少王仙强者,都堆积在‘大道界’发展生存。
这是个消耗无数资源的群体,但也是能诞生仙君的群体。
一般三两万年,必会出一位仙君的。
但是象方堃这样一下培养出五个仙君的手段,是惊死人不偿命的变T。
五女不分先后的晋升为仙君,修为还在节节攀升,都拥有冲击下一境界的潜力,开玩笑,她们吞噬的大道金丹都是秘蕴三十多个元的极品,把她们推向仙君颠峰境是没有问题,只存在炼化吸收融合的问题。
而方堃这次汲取揉碎融合了五枚半仙君的贞珠,使他晋升欠缺的极阴元气补满,那一瞬间,他也终于引发了仙君大劫,大道雷神还没凝成形就被一口把满天劫吞噬光了,再没有更威的劫数降临,因为仙界本源意识失掉了。
这一瞬间,方堃终于修成了绝代仙君。再没了中高形态之间的鸿沟天堑。
他的积蓄一下释放出来,直接就到仙君中期境,这还止不住,仍在攀升中。
方堃忙以一化五,下一刻,把五女搂定,进入秘修状态。
这场面就有点荒诞了,但旨在冲击更高境界,倒不是要荒Y无度的折腾瞎闹。
于是,二度秘修提升开始了。
不说方堃和五女仙君继续提升境界,且说陵莹迎接来的巡察团。
早在雄泰告密,巡察团要降临的通告下达,她也做出了应对安排,当时还没有召见紫玉竹和方堃,她怕万太子万无忠派人来找茬儿,也就通知了师尊陵宝素。
陵宝素是法廷陵氏三半圣之一,地位无比崇高,是老祖宗之一。
同时,陵宝素也是被万盛商会会主绝代枭霸小圣人万战天夺贞了珠的小妾。
万战天一世掠夺无数女子贞珠,晋升圣仙颠峰小圣人时,夺的陵宝素三姐妹的贞丸,使他一举晋升成功,所以对陵宝素、陵宝珠、陵宝天三姐妹颇为信用。
这三女也因为与万战天同修得他反馈,不久之后也晋升了小圣人。
但在近几万年中,她们渐渐失宠,实际上贞珠作用就一次,信用她们是因为她们也成了小圣人,这无疑一股强大的实力,毕竟小圣人就是小圣人,圣仙颠峰啊。
即便不受宠爱了,陵宝素要擅护自己的徒儿还是有能做到的,她自身就是商会至尊大长老的小圣人,实力还是有的,偏巧她弟子陵莹也极为出色,被她推上了法廷之主的位置,在大道界主持法廷一切事务。
这几万年来,万战天的儿子们纷纷崛起,太子都不知死了几任,这一任太子万无忠是万战天第七子,他上面五六个兄长已经死天争夺继承权之中。
太子万无忠要发展他的势力,其它子嗣也不甘落后,暗斗一波又一波。
万战天有三位嫡妻,所出都是嫡子嫡女,其中一嫡妻生出的一个儿子叫万无殇,此子天赋也算不错,但是后来才冒出头的,境界也达到了圣仙中期。
不过万无殇在最强势的几个争位之子中,他是修为境界最差的一个。
可陵宝素就偏偏看上了这个万无殇,把自己的弟子陵莹做为万无殇的‘后妃’来培养,主要因为这万无殇之母的娘家实力强大,居然是一位‘神皇’的血统后裔,在谛鼎界也是排前五的大世家势力。
如果万无殇也晋升到小圣人境界,必然能得到他‘姥姥家’的支持,而有了神皇家族的支持,万无殇未来拿下万盛商会之主的位置就有很大把握。
对万无殇的投资是一种长远的投资,陵宝素就看好他母亲娘家的强势。
所以这些年陵莹接受了万无殇的预定,而他也把一些仙君修行的良资倾斜给了陵莹,毕竟因为陵莹掌握着紫薇法廷,她又有三位小圣人支持,万无殇要拉拢她。
整个法廷的势力,天如境以上的强者也有四十多位,不容小觑。
不过法廷内部也争纷不断,四大姓氏并不同心,陵氏是霸主地位,紫氏、罗氏和苏氏都是辅助地位,因为她们三氏没出小圣人,所以在话语权上有了欠缺。
陵宝素为爱徒陵莹打点好了上面的关系,毕竟她是万战天会主的女人之一,虽名份是小妾,但她自身实力是强大,是小圣人,比万战天三位嫡妻境界都高。
不过万战天的三位嫡妻都是大势力之女,比如神皇家族的那位,另两个也都是神裔后代,在谛鼎界,神裔传承下来的血脉家族真不小,大圣家族在谛鼎界也没得混,倒是在天如界,大圣家族还是比较有地位的,因为神裔家族大都在谛鼎界。
万战天以裙带关系,合纵联横,得到了几大家族势力的支持,所以他的万盛商会势头极猛,硬生生成为四大商会之一的巨无霸势力。
万无殇也效仿父亲的做法,主攻大势力之女,陵莹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陵莹现在的境界才是仙君,对万无殇来说,其贞珠没有价值,只有晋升为圣仙才能对他有大作用,如果能与他同境界,那就能发挥最有价值的作用了。
所以,陵莹还在他培养之中。
陵莹有事,万无殇肯定不遗余力的相助,哪怕她现在作用很小,但她师尊师叔三个都是小圣人,能给万无殇很大的助力,双方虽是彼此利用,但这是个循环,谁若失去了价值,也就不存在什么彼此利用的关系了。
当陵莹传秘讯给师尊,说万太子的人到了大道界法廷总部,给她上眼药,上面很快要派下一支巡察团来找她的麻烦,请师尊援手……云云。
陵宝素立即通知了万无殇,她虽是至尊大长老,但无实权,比不了万无殇。
万无殇因为母族强势,在商会核心层也有一定话事权。
听说太子万无忠要找他‘女人’的麻烦,万无殇自然是十分恼火。
但他也不好直接与太子哥矛盾表面化,若被其它兄弟发现,必然推波助澜,那时就是他的麻烦了,他可不想成为与太子争的出头鸟,那不会有好结果的。
思来想去,决定让亲妹妹下去走一趟,有她在陵莹身边,谁能怎么样了啊?
万无殇的亲妹妹也是沾了神皇血统的天姿者,与乃母一样的秀绝尘寰,其修为虽仅是天如至仙的中期,但这位商会公主是万战天非常喜欢的,娇宠万分,并赐于一件上品仙器护身,上品仙器的恩赐,这是太子万无忠都没能获得的宠爱。
上品仙器,那是镇压气运的大法器,是仙君以上强者才能挥发威能的法器,天如至仙能发挥出上品仙器60%的威能,便是对抗小圣人也不至于惨败。
这位公主名叫万天姿,天资慧黠,灵性深重,在父亲着力培养下,她只用了短短一千个谛鼎年,就晋升到了天如至仙境,据说,万战天不惜重金在佛界购得一枚天如至丹,给爱女吞服,才造就出这个天资绝代的娇公主。
万盛商会就没有不知道这位公主的,根本没谁敢得罪或招惹她。
但她也成了万战天的软肋,敌对的其它三大商会,若得良机对这万天姿下手,必然能狠狠敲万战天一笔,所以,万天姿一般是不离商会总坛的。
这次哥哥求她,去维护一下被万无忠找茬儿的陵莹,她也颇为难做。
毕竟要下到‘大道界’去,若给父亲知道自己这般任性,必然骂个半死的。
但是又不好拒绝哥哥的请求,亲哥哥啊,一母同胞,不帮忙出力说不过去。
“好吧,我就任性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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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临大道界法廷总部的巡察团规格居然很高,居然有一尊圣仙后期境的强者。
按说不应该有圣仙级别的大强者降临,对法廷直接管理的权力在天如界万盛商会总坛,它总理天如界万盛商事,并分管下界的紫薇法廷。
巡察团就是天如界万盛商会总坛派出的,这次来的多数是太子万无忠的人,要来找陵莹的麻烦,隐隐知道她是万无殇预定的内妃,岂能叫她好活?
十多位天如至仙初中期强者,在一位天如后期境的‘团长’带领下降临法廷。
而那位十分意外的圣仙后期界并不是领队,那女子冰冰冷冷的,只是另一个秀绝少女模样的美女的跟随,而秀绝少女,正是任性一次偷偷下界的娇公主万天姿。
这两个女子似与巡察团有些区别,但巡察团的人都对她们恭敬无比。
尤其冰雪美人儿居然是吓死人的圣仙后期境大强者。
她的来头更吓人,是谛鼎界神皇东氏家族的嫡女之一,名叫东彦娇。
万天姿与东彦娇容颜难分上下,各具奇绝秀姿,一双超级大美女。
不过她们之间的修为差距很大,东彦娇是圣仙后期,万天姿是天如中期,差了一个大阶零一小阶,这个差距是天堑大鸿沟一样的差距。
但二女之间神态亲昵,关系显然不一般。
“天姿公主,属下等要执行上锋指令,不知公主……”
“你们都是太子哥哥那个党的人吧?哼。”
“呃,公主,我们、我们是太子党的,不过这次公务公办,公主你看……”
“我看什么我看?你们哄小孩子呢?本公主什么不知道?太子哥哥让你们来为难法廷仙君陵莹是吗?我在这里告诉你们,趁早滚蛋,惹恼了我,哼哼!”
这位娇公主是万万不能招惹得罪的,万太子都不敢招惹她。
别看她只是天如中期修为,据说天如颠峰半圣仙都能对抗,厉害的变T呢。
何况她身边有一位圣仙后期境的‘表姐’,惹她,不是找死吗?
天姿公主真动了杀机,杀几个商会的天如境执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原来这位公主下来,是擅护那位法廷仙君陵莹的?
搞清楚了天姿公主的来意,巡察团人十余天如至仙都蔫巴了。
没辙,巡察团的只能暂时退避,然后向上锋禀明情况。
万天姿不管他们这些事,爱咋咋地,她和东彦娇直往仙君大殿而去。
陵莹已经知道巡察团来了,也知道天姿公主和一位圣仙后期强者的到来。
倒没想到万无殇会打发他亲妹妹万天姿来维护自己,这人也算尽心尽力了,不过人的命,是天注定的,陵莹注定要走更辉煌的一条路,所以和万无殇无缘。
如果没有方堃出现,万无殇倒是她不二的选择,其母族是神皇家族,只此一点,就值得陵莹去赌她的未来,师尊替她做的选择是正确的。
只是她师尊陵宝素不知道方堃更优秀。
而此时,陵莹也没有把方堃的事向陵宝素汇报,因为师尊陵宝素是万战天的女人,这事向她禀明,可能会闹出一些分岐,师尊可不是弃夫另攀高枝的秉性。
哪怕陵宝素现在已经不被万战天爱宠,但在她生命中,万战天还是她男人,任何不利于她男人的行为,她都不会去做,陵氏三半圣姐妹,生为万家人,死是万家鬼了,陵莹却要挟法廷向爱郎方堃投靠,必然闹出与师尊反目的剧变。
所以陵莹现在也是很头痛,不知要怎么选择,能有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多好?
但是爱郎方堃是‘紫极雷廷’主人,神帝的传承法统,没可能投向万盛商会,说难听点,就这背景,万盛商会它敢收下‘紫极雷廷’这庞然大物?做死啊?
不过看见万天姿这娇公主时,陵莹立即有了新的算计。
若是我郎把这个娇公主圈进他的后宫,与万盛商会就是亲家关系了,法廷做为万盛商会赔给女儿的嫁妆也不是不可以,傍上了紫极雷廷,日后万盛商会未尝不能发生到圣级世界去,仙界与圣界不能比,在这里就是小打小闹嘛。
此时陵莹的目光已经无限开阔,放远了,自己爱郎注定是要修成神的存在,自己得跟上他的节奏和脚步,心胸见识都要拓扩开来,放眼更广阔的战略空间。
和天姿公主在一起的,似乎就是传说中她那个神皇血统的表姐东彦娇,此女在谛界威名赫赫,连小圣人都想娶了此女,借此沾上神皇的荣耀。
可问题是这个东彦娇极其的矜傲,眼高于顶,小圣人也不放在她眼里。
也许她未来的男人是大圣境的强者,仙阶诸修,她都看不上眼。
两个人一边朝仙君大殿而来,一边说话。
“姐,我们趁此机会下到乙斗世界去,好参与圣魔诛魔剑的争夺盛会……”
“你这丫头,想多了吧?去‘界’外是很凶险的一回事,在没有仙界法则的界外,遭遇大圣境强者也不是没可能,遇上了就是绝死无生的结果,争夺圣魔诛仙剑可不容易,姑父(万战天)就说,这次时空乱流的第一战注定要血流成河的,魔界有可能降临大圣去,要知道魔界是半圣界,法则允许大圣初阶的强者诞生,早在几亿年前,魔界就诞生了大圣,在魔界的那些一流势力,都是大圣在当家坐镇,圣魔诛仙剑是魔界第一魔兵,号称杀劫之剑,无敌无量,堪比中品圣器的存在,而且做为绝品仙器的此剑,只要集齐炼淬材料,它就可以重尊长晋升为圣器,而且一但晋升就是上品圣器,甚至可能是绝品圣器,这东西是宇宙乾坤的绝宝,若是晋升为绝品圣器,它就具备成晋阶神器的资格,真正的无敌无量之大法器呀。你想想,会有多少有形无形的强大存在来争夺它?圣界都可能降临几阶大圣的一念化身出现,无不对此宝虎视眈眈,我们去了也是送死,没一点意义。”
“姐,这可不是你的性格,怎么现在你变了啊?”
“小丫头,你不激我,姐有自知之明,我虽圣仙后期强者,但在大圣面前也不堪一击,送去给他们控制羞辱吗?不如直接死了干净呢。”
“那也未必,姐姐秀绝尘寰,万一撞见一英逸大圣,一见钟情,岂不是好?”
“在大圣眼里,仙修都是蝼蚁,立地成圣的机会渺茫,秀绝尘寰只会成为被变本加利玩弄羞辱的资本,你以为他会把耗废无穷资源替你提升境界,然后双宿双栖吗?你就别做美梦了,不经历生死共难,半点感情没有,男人会替你去死?”
“姐,你是情圣啊?可我们将来都要找男人的,不是吗?”
“那也不一定,凭自己的天赋能立地成圣,要男人有什么用?为了给他们玩弄吗?图什么呢?修行一界,虽有仙侣结伴共修,但也是志在修行,而非其它。”
“姐姐你孤傲,小圣人境界也没个看得上眼的,真不嫁了啊?”
“这话也不绝对,但至少我还没有遇见我想嫁的人。”
“哦,也是,其实我哥就可以,温文儒雅的,虑事也周详,但是生在万盛商会的万家,注定了要争夺一些东西,亲情不再,人性不再,可悲啊。”
“你哥?算了吧,优柔无断,畏缩不前,大志就更没有,守成还行,进取不足的个性,他自己的境界修为,是无数良资堆砌出来的,换了给其它人,早就是小圣人了,可你哥这个懒性子却白白浪费了诸多良资奇珍,这次这么点事,却让你来帮他,他有否想过你的处境?万盛的对头那三家,可是盯着你呢,万一落进他们掌握之中,会狠狠敲你老爹一笔,甚至没完没了的敲诈,姑父就要头痛了。”
“姐,我一向运气好,而且有你的保护,谁能把我们怎么样?我的上品仙器给你催动,能发挥100%的威能,拥有圣器的也奈何不了我们,不是吗?”
拥有圣器的,催发不出大威能来,当然奈何不了她们。
“你也太天真了,我们有上品仙器,人家没有?这世界就一件上品仙器啊?来个小圣人催动上品仙器,咱们姊妹俩就是人家嘴边的大肥肉,懂不?”
听东彦娇说的这么恐怖,万天姿咋了咋舌。
“姐,我们往好处想嘛。”
“万事,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不然事到临头,更傻眼了,只会被宰割。”
“别想太多了啊,在我们势力范围内,谁敢动手?我是真想去乙斗世界玩下,随便参与一下圣魔诛仙剑争夺盛会,看看也好哇,想想那场面,必定惊心动魄。”
“那可能要付出生命代价的,小女孩儿。”
“姐,我一千多岁了,什么小女孩儿?”
“一千岁很老了吗?我都四百万岁了,却在悠久漫长的岁月中,始终参不悟不了小圣人的玄奥法则,也许是对时间法则不能更深领悟的原因,反正卡在这里,姑姑说可以考虑找个小圣人秘修,从小圣人身上窥得一些玄奥,因为在秘修中,男女又方都会全身心开放自己,让彼此全面的了解,以便灵神的融汇,但碰上只想夺贞珠的险恶用心者,又怎么会全心身开放?那就得不偿失,再说了,不是我看得上眼的男子,哪怕是大圣也没有那种感觉,我止于此境,也不走那条路。”
“姐,你有个性,若是有一枚‘半圣大丹’就好了,你晋升小圣人的障碍就统统扫清了,我认为这世界上肯定有‘半圣大丹’,毕竟天如至丹都有嘛。”
“你那枚天如至丹是姑父遍布万界,并付出巨资才买来的,所以造就了你天如至仙的境界,不然以你一千万的寿命来说想修成天如至仙,简直是不可能。姑父对你真是宠爱啊,姑姑曾和我说,姑父曾言天姿乖女儿将来能改变万盛商会的命运,引领万盛商会走上更辉煌的大道,似乎有一丝让你继承商会之主的意味?”
“怎么会啊?我是女儿,一嫁人就改姓了,都说女儿是外人,儿子才能传宗接代,商会上上下下,也没几个人信我会是商主继承人啊。”
“有些人,会信的。”
东彦娇言下似有所指。
万天姿一怔。
在天界第九重天的谛鼎界,万无殇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他抽了一下鼻子,谁在说我?
圣仙中期境的强者,怎么会打喷嚏?这是个奇迹啊,肯定是被谁说了坏话。
不过,万无殇一想起亲妹妹万天姿去了‘大道界’,心里就一阵的晦涩。
坐在神皇血裔家族那巨大的‘神皇山’万丈坪上的观圣殿中,万无殇遥望虚空中的絮乱浮云,心中掠过一丝痛,为了争夺继承权,无所不用其极,亲兄妹手足相残,这也不算什么了,父子反目、兄弟成仇的先例,那是缕见不鲜的。
但是这次让妹妹去‘大道界’的事,还是让万无殇极度不安。
与他坐在一起的是一位英逸绝伦的男子,二十五六的样子,实际年龄怕有几百万或上千万年了吧?成就谛鼎圣仙的那一瞬间,就能补满一千亿年的悠长寿命。
一千亿年啊,几百万年的年龄?那还没好好的开始活呢。
“无殇啊,成大事,不拘小节,谁阻你的路,你就要搬开他,亲兄弟姊妹又如何?你的基业将来要传承你的儿子,这是才是正传,其它的都无所谓,前几任太子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下一个就轮到万无忠了,他,根本不是你要去扫清的障碍,会有很多人去杀他,而你的障碍是谁呢?我已告诉你多次了,是你妹妹万天姿。”
听了这话,万无殇英俊的面孔有些扭曲。
“表兄,你说,现状真就这么残酷吗?天姿她始终都外人,一嫁了人,万家最多给点嫁妆什么的,她应该对我没什么威胁吧?”
“唉,无殇,你这观念,跟不上你老子的思维啊,万战天那么培养万天姿,为什么啊?天如至丹都给她买,又赐上品仙器为法宝,我们都没有上品仙器,你就看不出来,万战天有叫万天姿继任‘商主’的意思?”
“这不可能,自古家业传子不传女,女儿一嫁都改姓了,成了别人的人,还把家业赔出去?哪有这等事?父亲大人不会那么糊涂的。”
英逸男子正是万无殇的表兄,也是万天姿的表兄,是东彦娇的哥哥,东彦龙。
这东彦龙已经有过千万年的寿命,他修行小圣人都够十万年了。
但十万年来,他还是没有触摸到大圣的门槛儿。
立地成圣,太难太难了。
光是要达到小圣人境的盈满,就需要填满三个‘元会’的积蓄。
按年份计三个元会的修为,要将近42亿年。
对于小圣人悠长的破‘兆’的寿命来说,42亿年不算什么。
成就了小圣人就已经拥有了一个半元会的修为,再积蓄一个半元会的修为,就能达到小圣人盈满高度,抛开大圣法则不说,修为上能触摸大圣门槛儿了。
但一个元会的修为按年份去苦修也要20多亿年。
没一个小圣人会蠢的去苦修20多亿年。
寻觅和掠夺各种奇珍异宝,融炼入自身,这才是最快捷的修行方式。
不过所需太大,小圣人哭都哭不来那么多奇珍异宝,而且对小圣人修为能精益的奇珍益宝不多了,谛鼎境以下的奇珍,小圣人基本用不上,都是废物。
唯一圣级资源才能叫小圣人受益。
大道界中央域那条仙脉圣泉是不借,但是小圣人没有中品以上的圣器也炼化不了多少,蹲进圣泉苦修苦炼也要十亿年才能积满一个半元会的修为。
圣泉的密度太高,能炼化融解它的必须得用圣器,下品圣器对圣泉的炼化效率很慢,小圣人催动下品圣器融炼要五六亿年才能把一个半元会的圣泉融为圣元。
中品圣器就是下品圣器的百倍功效,但要炼出一个半元会的修为要五六百万年的时间,上品圣器就更厉害了,功效比中品的高一千倍,但也要炼五千年之久。
成就了小圣人业位,体内元气仙罡就要转换,仙罡要凝炼成‘圣元’,为晋升大圣而做准备,也就是说,小圣人想往前走必须修练‘圣元’。
圣元是圣阶元气,比仙罡更胜一筹,比仙元要强胜百倍。
富裕的仙修,从仙君开始就把‘仙元’凝炼成‘仙罡’了,虽然这样等于要消耗十倍的资源,但自身的实力也等于提升了十倍,仙罡比仙元强大十倍。
没有大势力支持,没有大资源为后盾的,都没有化仙元为仙罡的念头,消耗太大了,十倍的增加,这不是一般仙修能接受得了的,而且修练的时间也要多十倍。
从仙君这个境界开始,就不乏凝炼‘仙罡’为本身元气的强者,都是富的流油的主儿,追求的就是实力至上,打造的就是极致战力战体,岂能敷衍了事?
神皇家族东氏的底蕴十分雄厚,但是要培养的子嗣太多,都不敢叫他们化仙元为仙罡的修炼,特殊培养的极个别天才会有资源倾斜,或有此幸运去炼仙罡。
东彦龙就是东氏家族培养出来的超凡绝资者,他的修为境界超越了乃父,在同辈中更是无敌第一人,目前是家族核心小圣人长老会中的至尊大长老身份。
不过神皇家族比较庞大,子嗣众多,枝开叶散之后,几代几十代上百代的延展,雄存的底蕴也架不住这么消耗,到了目前,家族中都没什么好资源了。
就算东彦龙是核心小圣人巨头的至尊大长老,也无法再获得良资的配给,因为小圣人须要的良资太高端,要圣物,圣级物资,去哪给他找啊?
自己有本事的话,自己去找吧,家族是养不起小圣人了。
别说小圣人了,圣仙一级的都养不起,高端资源早消耗一空。
家族也有些生意,和万盛商会是亲家,还是能搞到较高端的能给仙君一级用的资源,再高就没有了,因为仙君级以上的资源,是十分缺乏的,天如级的更缺,圣仙级的资源就罕见,小圣人的修行资源就几乎绝迹了。
话说谛鼎界浩大无极,是下面八重界加一起都比不了的,但开发度也最低,无数的凶险之地还隐有稀世秘宝,问题是连小圣人都不敢轻易去探索,会丢命呢。
东彦龙想修成大圣,也是遥遥无期,因为缺乏修行资源。
他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从万盛商会获得更多的资源,可万盛商会不是他家开的,好东西也轮不到他予取予索,所以他要支持表弟万无殇上位去当‘商主’。
一但万无殇成了下任万盛‘商主’,他就能遥控这个优柔寡断的表弟,从而获得更多高端的资源,供自己修行大圣所用,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想纯粹去靠武力压制别人或掠夺,他不认为自己能活到最后,谛鼎界的小圣人强者有多少,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纪元到现在,所有诞生的小圣人都聚在谛鼎界生存、斗争,他在家族中算第一流的强者,但到了外面,肯定不是。
万盛商会的这一任商主万战天,是谛鼎榜上排名第六的大强者,非常强大。
谛鼎榜上排名的前十位,代表天界最强的十大势力。
但是势力排名,不以前十名上榜者的个人实力为准,那是两码事。
东彦龙虽也豪情万丈,但远远还挤不进谛鼎前十的位置,他在三十名以外。
“天姿去了大道界的消息,表哥你放出去了?”
“自然,这事你就别管了,你妹妹任性,谁不知道?她要去哪,谁管得了?出了什么问题也追究不到你的身上来,而且我妹妹也跟着一起去了,真发生了什么意外,万战天也不能怨到我们两个当哥哥的身上吧?”
“彦娇与天姿形影不离,自然会陪她去的,那这次,彦娇也……”
万无殇说到这,闭嘴了。
东彦龙神情不变,负手望向天际,“我们未来要走的路太远了,现在就斤斤计较起来,还用走下去吗?没有付出哪有回报?何况是别人付出,我们收获,只是让你心硬一点,你老是这个样子,我还怎么支持你去争位呀?”
“表哥,我明白了,这次,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应该是万无一失,有些人早就想谋划天姿太久太久了,机会来了,他们还不懂得把握,那还混什么?你心软是你的事,别人可不心软啊。”
“好吧,我们不说这些,乙斗星那边我们的人也到位了?我父亲说魔界妖界甚至佛界都会有大强者去争夺那魔兵,只怕我们的机会太渺茫。”
东彦龙道:“不参与,永远都没机会,看看吧,你父亲可能也要亲临时空乱流的,他要是去,自然要邀一些强硬帮手,我就有机会去碰碰运气,没有圣级大法器的势力,想下界增夺宝也难,界外没有法则,运气不好撞见大圣,必死无疑。”
“神皇东氏这么强大的家族,居然没一件圣物镇着,说出去都没人信啊。”
万无殇感叹的道。
“这很正常,谛鼎界诸多神裔血脉传承的家族,就是靠老祖宗的一缕意志称雄道霸的,有几家能拿出圣物的?真有圣物的话,东氏就不是现在这样喽。”
“那倒也是。”
“好了,你回去吧,不用想太多,有些隐患一除,你才真正的能渔翁得力。”
“那我回去看看我娘。”
万无殇心头不郁,妹妹万天姿这次可能遇险,还和自己有关,我是禽兽哥吗?
若是母亲知道是自己把妹妹去大道界的消息放出去的,那会怎么看自己啊?
想到这,他就不敢往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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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界,法廷仙君大殿。
万天姿和东彦娇,没想到陵莹仙君见她们并不是自己一个人。
和陵莹仙君一起的是一位挺拔丰神的绝逸气质之男。
最让她们眼亮的是男子看惟十七八的少年模样,英逸到无以伦比的地步。
现在的方堃要比在地球时的他俊逸一百倍,因为修练精深,气质体征方面都产生了极大的变化,但方堃的熟人肯定一眼能认出他就是方堃,人是没变,只是变俊了,变气质了,变的无比精致了,丰神俊姿,旷绝今古的节奏。
尤其他那双星目,比星辰都要灿亮万倍,瞳孔中的‘雷符’呈微紫色。
眸瞳异相!
这是超卓强者的特征啊。
万天姿和东彦娇同时发现了方堃的与众不同。
但从他身上流露的气势气息来看,居然看不出是什么修为境界,奇怪了啊。
尤其是东彦娇,她是圣仙后期强者,差半步就是颠峰小圣人,居然看不穿一个仙修的境界修为,此人身怀怎样的秘宝?居然能把他的修为底蕴都遮起来?
万天姿目光怪异的从方堃脸上转到陵莹面上。
这两个人什么关系呀?恋J情热吗?
她心里突的一下。
万天姿有那种想法很正常,方堃如此‘少年英秀’‘丰神绝逸’,她看了都心头怦然,陵莹更是一脸春风的明媚神色,多少都有点鱼水和谐的味道了啊。
所以,万天姿狐疑了,我哥还叫我下来保她,人家这不有男人了啊?
“陵莹,他是你什么人?”
万天姿就是这脾性,直来直去,直接就问,也不客套。
她与陵莹不止一次见面了,陵莹每隔几年就会上界一次,去见她师尊和万无殇,万天姿也就见过她几次,虽说不是很熟,但也不陌生。
东彦娇还是头一次见陵莹仙君。心中暗赞此女绝秀丰姿,足以媲美自己和天姿妹妹的,难怪万无殇看上了她,更因她有三个小圣人师尊师叔,这就是资本。
方堃这次陪陵莹出来,也是听了她的计议,陵莹绝慧,所谋深远。
正好他也和五女的秘修告一段落了,那陵菲和紫氏四女五大仙君,在与他秘修之后,纷纷进窥了仙君颠峰境,成了半至仙强者,但也没因此而停下脚步。
方堃在她们成为半至仙时,又一人一枚‘天如至丹’打入身体,继续给我修。
他那些庞大的资源,不就是培养自己的人吗?何况是‘妻子’呢。
五女都麻木了,‘大道金丹’,又是‘天如至丹’,唉,这是什么底蕴啊?
继续修练呗,谁还能比她们更样的旷世良资支持?都做梦去吧。
方堃自己也彻底炼淬了体内的几枚大道金丹,他的基底太庞大,别一枚金丹足以晋升仙君,他就不行,先后吞噬了五枚金丹,又连夺五女的贞珠,再借紫符神威之助,才晋登仙君大道,若没有这些资源,他这辈子是别想修成仙君的。
但方堃一但成就了仙君大道,直接就能越阶挑战天如至仙。
现在方堃的境界也在吞噬了一枚极品‘天如至丹’之后,堪堪登入仙君颠峰。
仙君颠峰就是半至仙。
有天如至丹的庞大供应,要达到盈满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眼下没时间炼淬至丹罢了,还有就是这次晋升之后,阴阳结合衍生出了‘混沌真元’,太不可思异。
这‘混沌真元’的品质太高了,是所有元气中被顶级颠峰的存在。
从仙到神,元气等级可划分为六阶:神罡、神元、圣罡、圣元、仙罡、仙元;
一般来说,仙修们都是修的‘仙元’,要凝炼‘仙罡’的话非仙君境界不可,还要消耗比仙元多十倍的精力、时间和资源,不是巨富大富都不敢这么做。
‘圣元’是小圣人这种‘半圣’才能接触的东西,大圣修的元气就是圣元。
而圣罡是比圣元强悍十倍的元气,但和凝炼仙罡一样坑爹,凝炼圣罡的话要比修圣元多付出十倍的精力、时间和资源;神罡是神阶的高端元气,比神元强十倍。
而‘混沌真元’却是贯通‘仙圣神’三阶的异种元气,一般只有混沌开天时产生,也只有在混沌天界才有这种元气,仙圣神诸修基本没有能修出混沌真元的。
可是方堃的‘大阴阳法’就创造出了混沌真元。
这混沌真元比神罡更胜一筹,其威能是神元的十倍以上,是圣元的千倍以上,是仙元的万倍以上,也就是说,一缕混沌真元,堪抵万缕仙元的强悍。
但万缕仙元也精炼不成一缕混沌真元的。
只有方堃的‘大阴阳法’在得到女子贞珠时运转造化玄机,才能融合出混沌真元,这几天时间,他就和五女秘修,把体的仙元统统万缕化一缕的转换成了混沌真元,所以大道金丹的庞大积蓄不能充塞方堃的元海了,被转换精炼成混沌真元,一万缕才凝一缕,但威力确是仙元的万倍,简真不敢想象这个强悍程度。
倒不是说方堃现在比同境界的仙君就厉害一万倍,他仙元转成混沌真元,比如原来他有一亿缕仙元,转换成混沌真元就只有一万缕,数量上缩水了一万倍。
但就这万缕混沌真元的威能,和一亿缕仙元的威能是一样的,这对他的元海储量提升有了极大便利,如果以前一亿缕仙元才能填满他的元海,现在他要是给元海填储一亿缕混沌真元,那是什么概念?那就要比原来厉害一万倍呀。
这一转换,使元海诸量提升了万倍,一但储满与仙元同等数量的混沌真元,他同样的元海大小,就比以前强悍万倍了,不过要储满消耗的资源可能更大更多。
混沌真元的优势不仅仅在元海储量的提升上,以前方堃用仙元想一拳打击仙界晶壁,那基本不可能,必须要借助大法器的威能,因为大法器威能是神质的。
现在方堃要打穿仙界晶壁就不需要催动紫符了,他的混沌真元是比紫符的威能还要厉害的存在,现在他一拳就可以打穿仙界晶壁,这就是混沌真元的强大。
同为仙君境界,拥有混沌真元的仙君要比一般的仙君厉害太多倍。
混沌真元的‘凝练’程度是高到的极致的那种,其它元气会消耗,但是无比凝练的‘混沌真元’不会消耗,它一缕就是一缕,永不消耗,永不磨损,从诞生那一刻开始,再怎么使用也不会损耗一丝一毫。
拥有了混沌真元,就等于拥有了永不枯竭的优势。
别人的元气会耗尽,混沌真元不会消耗一丝,多少就是多少。
现在的方堃把混沌真元遍布全身,他自己就是一件混沌法器,吓死人的强悍。
晋升了仙君大道的方堃,从此开始了他的无敌之路。
第一波跟着方堃受益的就是陵菲、紫天秀、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五人,她们都把仙元转换成了混沌真元,真正踏上了无敌无量的强者征途。
别看现在陵莹是天如境颠峰的半圣仙,但根本不是此时方堃的对手。
还在仙君境界未能突破进入天如至境的方堃,完全可以越阶与圣仙对抗,甚至对抗圣仙颠峰境的‘小圣人’,拥有了混沌真元的他就这么强大。
他一但进窥天如至境,必然横扫小圣人在内的所有仙修。
混沌真元是真正无敌无量的霸道元气。
‘菲秀凤衫竹’五女也因为拥有混沌真元,越阶对抗天如至仙完全没有问题。
陵莹虽还未转换元气成混沌真元,但她毕竟是获得了天如至丹培养的超卓存在,也是非常厉害的一个角色,以半圣仙的境界对抗圣仙初中期也差不多。
本来就是逆天的奇才,又被方堃大力培养,更为逆天了。
不过,陵莹隐藏了修为境界,仍保留仙君的气息。
她暂时不想暴露出自己的真正实力。
值此非常时期,法廷又惹出一些麻烦,还是低调一些装一装,等把一切策划执行到位了再说,眼前的万天姿和东彦娇都陵莹算计进了她的新预谋之中。
这刻面对娇公主万天姿的质问,陵莹也不会慌张。
“禀天姿公主,这是我一个弟弟,绝世天才,公主大驾降临,属下擅作主张,把弟弟引荐一番,他修为高深,若得公主举荐进入万盛商会,也必是幸事。”
倒是说,无论是万天姿还是东彦娇,都看不穿陵莹已失贞身的实况,修为到了陵莹现在的高度,气质如真似幻,体本也隐于元气覆盖之下,岂会泄了‘身秘’?
而且她从方堃那里得到的‘空间法则’领悟极其深刻,其中的奥义极大的提升了她的精神异力修为,而精神修为的提升能完美的覆盖表征,予人莫测的外相。
换过之前没提升境界和修为的陵莹,或是失去贞身,就基本瞒不过比她修为境界高的强者,一眼便能看穿她的‘身秘’,现在就是小圣人当面,也看不透她。
“弟弟?什么弟弟?”
万天姿疑惑的看了一眼方堃,“你如此推崇他,修为怕不在你之下吧?”
“禀公主,我弟弟虽是仙君境界,但便是天如至仙也奈何他不得。”
陵莹避重就轻的回答万天姿。
而东彦娇一直在观察方堃,她也是诧异,以自己的修为居然看不透这个昂扬少年般的男子,但他最令人心动的眸瞳异相似是传说中的‘紫金雷瞳’;
紫金雷瞳是修练一门绝世神术达到高度才会出现的异相,而非先天异相异体。
如果是紫金雷瞳,那此人必然得到了惊破万天的《紫极雷帝正法总纲》神法,这是传说中‘紫极雷帝’本命法器‘紫极雷帝神符’中先天秘孕的一门神技。
这男子若真是紫极雷帝的传承,那就厉害了啊。
当然,这只是东彦娇的猜测,基于方堃微紫瞳孔异相的一种臆测。
但想想紫极雷帝的传承秘宝,岂会被谁轻易得到?那不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而且《紫极雷帝正法总纲》秘孕于紫极神符之中,世间也没有孤本秘芨流传,只有得到紫极神符才有可能获得那门神法的修练秘诀,除此别无它法。
紫极雷帝神符,那可是震惊万界诸天的神器,在经历神魔大战之后即便降阶也是绝品圣器这样的变T存在,得到那玩意的话,自建势力独霸一方完全不是问题。
拥有紫极神符的人会投靠万盛商会?简直是笑话。
这时候,东彦娇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就算方堃的异相酷似‘紫金雷瞳’,也不信他有获得雷极雷帝传承秘宝的大幸运,若真那样,自己去投靠他也没问题。
当然,这只是东彦娇自己心里的念头,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她倒是看出来了,这个‘弟弟’要比推荐他的姐姐陵莹的实力更强悍。
不过在她东彦娇眼里都不算什么,就是仙君嘛,便是天如至仙也没放在她眼里,圣仙也不能让她动心,她自己的实力也是强横无比的,小圣人也杀不死她。
她催动表妹万天姿的上品仙器,对战小圣人都有六分胜算,所以东彦娇很有自信的,让她对一个小小仙君‘动心’,基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此时的她,只是对方堃产生了一丝好奇,也不知他修的什么大法,居然神秘的让自己也看不透他的深浅,这就非同小同了,又或是他身怀一件大法器,以大法器的威能在遮掩他的身秘,这种可能性还是大一些。
如果此人仅凭自身的修为就能隔阻圣仙的洞察,那就真的厉害了。
实际上现在的方堃,就是凭自己的修为阻断一切非正常的‘洞察’;
哪怕是小圣人要窥探自己的身秘,方堃也不允许。
万天姿秀眉一挑,“什么?至仙都奈何他不得?吹什么?”
娇公主最不服这么吹嘘的了,当下就动手了。
她轻描淡写的一掌拍向方堃。
下一刻一掌幻化成万掌,淹没了方堃的身形。
“万战噬天手”。
陵莹沉声道。
万战噬天手,这是万盛商会之主万战天的独门绝技大杀手。
元气凝形的精致手掌,每一枚约寸许大小,重重叠叠、密密麻麻,成千上万,这些小手最终凝成一只大手掌,栩栩有如实质一般,纤莹夺目,威息直撼心魂。
出手就是大杀招。
你不是说他能对抗天如至仙吗?天如至仙奈何不了他,我倒要试试看。
这一掌来的突然,连东彦娇都无缘无故的替方堃紧张了一下。
但是方堃自己却视若无睹。
他连手都没抬,只是吹了一口气。
一口气!
混沌色的气浪乍现,吹在那若大纤掌之上。
喀嘣!
若大纤掌就这么崩裂碎开了。
被一口气吹的崩裂碎散。
“什么?”
万天姿惊的美目怒凸,“你只是吹了口气,就吹崩我的仙罡之手?”
居然是仙罡凝成的杀招之手。
仙罡是比仙元强横十倍的精练元气。
真不愧是万盛商会的娇公主,居然达到了化元为罡的高度。
仙罡凝炼的消耗是仙元的十倍,非公主的身份和太受万商主宠爱,是承受不起化元为罡的巨大消耗的,万商主众多子女,也就万天姿一个‘化元为罡’的存在。
虽然万天姿是天如境的中期,但她此时的实力足以抗衡天如颠峰的半圣仙。
要是催动她的上品仙器,对抗圣仙初期强者也不算意外。
此时,她就是徒手试一下方堃的实力,毕竟陵莹仙君给他吹嘘出去了,说天如至仙也奈何他不得,万天姿不信这个邪呀,所以才出手一试。
陵莹也是头一次见万天姿出手,没想到这娇公主并不娇,出手就是仙罡凝成的万战噬天手这大杀招,还真让她惊了一着,不过她深知方堃的变T,不用他担心。
陵莹的惊是因为万天姿‘化元为罡’的实力底蕴,这是罕见的高端元气啊。
也就这万天姿有‘化元为罡’的大实力,换个人都承受不起那惊人的消耗。
东彦娇美瞳一跳,亦是吓了一跳,方堃一口气吹崩万天姿的噬天手,这实力简直是叫人难以置信,她深知万天姿的实力能挑战天如颠峰半圣仙的。
可是这方堃一口气就化解了万天姿的仙罡大杀招,这、这、这也太变T了吧?
万天姿心惊之余,再凝仙罡,又要出手,“我适才只用了三成功力……”
方堃一笑,“那要感谢公主手下留下了,其实我那口气只用了半成功力……”
我去!
这句话差点没把万天姿气的晕过去。
适时,东彦娇伸手拿住了万天姿素腕,“道兄修为深不可测,如此仙君实力,天界独一份,我们姐妹今天算是开了眼界,妹妹,不用再动手了,你打不过他。”
“什么?人家还没用全力呢……”
万天姿一万个不服,红唇嘟着,煞是可爱,纯真率性尽显。
看到她这个样子,方堃不由莞尔,倒不与之计较什么。
方堃能从东彦娇语气中听出对自己的一丝钦佩,对方的说话也比较诚实温和,不是锋芒毕露张牙舞爪那种,让方堃对她生出了一丝好感。
再加上这俩妞儿都是绝秀天颜,如此美人儿,只看着都是赏心悦目的美事。
万天姿的娇憨率真,东彦娇的真诚稳重,都予方堃十分不错的印象。
“在下姓方,单名一个‘堃’字,莹姐与我有一份仙缘,交情固然不同一般,在这里,我也算半个‘主人’,非是托大,我有这个实力,二位请坐。”
方堃手一指,两尊混沌色的法座就凝结成形。
这混沌法座非同小可,乃了方堃的混沌真元所化,法座中自运法则,令入座者受益非小,通经疏络,洗伐骨骸,炼淬体内陈渣,小坐一刻,更可抵十年苦修。
这混沌真元简直是旷代绝宝,不意却成了方堃本身最基本的优势。
混沌法座一出现,荡漾着沁人心肺的舒畅醒神之感,令东万二女又是一惊。
陵莹这时巧笑一声,“弟弟替我招待两位至尊贵宾,姐姐去接苏罗两氏。”
方堃都说了等若这里的半个主人,其实是表明了他与陵莹的关系,这叫万天姿和孙彦娇心中生出奇怪的感觉,此人是个很不简单的角色,居然明陈厉害关系。
而陵莹这时候离开,让他作主接待万东二人,也表明了一切以方堃为主的现状和实情,那意思是,有什么你们和我弟弟谈就行了,他替我作主一切事。
在强者为尊的世界,她们也认这个事实,方堃吹出一口气化解了万天资的仙罡大杀招,就表明了他强横至极的实力,这时又指出两尊法座,叫她们更为惊异。
但越是这样,她们越是好奇,便互视了一眼,就一起落坐了。
二女P股刚沾了法座,混沌真元就渗入她们身体开始洗伐炼淬、通经疏络。
倒是叫她们吃了一惊,以她们的修为来说,被别人地元气侵体,大忌啊。
方堃轻一摆手,“二位安坐,无需着慌,我的‘混沌法座’不是谁也能有机会坐的,这法座秘蕴奥义法则,自行运转造化玄机,洗筋伐髓、炼骨锻骸,通经疏络,清除体内陈旧废渣,功用无比玄妙,小坐片刻,可抵十年苦修之功。”
万天姿一边听方堃讲,一边细细感受,果然如其所言,通体舒泰的温润之感,经络筋骸微妙的蠕动变化着,清扬浊沉,自有一股难言的清爽流溢全身上下。
她就舒畅的差点没呻吟出声。
东彦娇也如万天姿一般无二的感受,心中直发震惊,如此‘法座’,闻所未闻的神奇啊,坐上来就被洗经伐髓了,似乎还挟杂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微电流,正因为有了这微电波,才具备了他说的清除体内陈旧废渣的神奇功效。
“那你也知紫薇法廷是我万盛商会的一个分支,谁做主法廷,似乎是我们万盛商会说了算的,你仅是通过陵莹仙君就想做主法廷,你觉得这妥当吗?”
万天姿也开门见山的指出了方堃的问题。
方堃不以为然,仍保持淡然微笑,“法廷与万盛商会只是合作关系。”
“什么合作关系?陵莹的师尊是我父亲的女人,法廷三位小圣人皆在我父亲后宫中为妾,从礼法上讲,是我三个姨娘,从这一点上讲,法廷只能是商会分属。”
方堃还是笑着,“不,陵莹是陵莹,她师尊是她师尊,从陵莹掌控法廷那刻前,她就是现在法廷的主人,她师尊只是过去的主人,她师尊是谁的女人,跟她也没关系,我是这么认为的,一是一,二是二嘛。”
“你强辞夺理吧?陵莹要欺师灭祖吗?要带着法廷反出商会吗?你知是何后果?陵莹她承受不起,你也承受不起,哼!”
万天姿怒了,美丽的杏仁儿眼瞪的溜圆。
方堃却丝毫不动怒,还是保持微笑,转问东彦娇,“你也这么认为?”
东彦娇这时感受到了这个男子的稳凝气度,真正的深沉稳重啊。
“是的,这是事实,从师徒之谊上讲,陵莹这些年也是靠她师尊的维护才能坐在法廷之主的位置上,才能得到更多的修行资源配给,换个说法,紫薇法廷不是依附万盛商会,早就被挤出‘八廷’序列了,真正保住和维护法廷现状的是她师尊师叔三小圣人和近四十多位天如境以上的强者,有她们在万盛商会占一席之地,成为万盛商会的一股小势力,万盛商会才一直罩着法廷,陵莹仙君一个人根本撑不起法廷的发展,想守住这份基业都没可能,天界,强者生存之地,道兄以为一个仙君能维护下这么一个势力吗?那无数天如至仙和更形态的小圣人都是吃干饭的?”
方堃开始为东彦娇的讲话鼓掌赞扬了。
“说的好,都是实话,大实话,这个,我必须的承认。”
万天姿趁机道:“你承认说明你还不坏,本公主就不追究你花言巧语哄骗陵莹之罪了,不过,本公主告诉你,陵莹是我哥哥预定的后宫侧妃,你离她远点。”
“哦,你哥,和陵莹没成婚吧?”
“自然没有。”
“那就好,没成婚,我就还有机会。”
“你……你不想活了吗?”
万天姿又怒了,“你长了几个脑袋和我哥哥抢女人?”
方堃就笑,望着东彦娇道:“这位东姐,她哥哥很厉害咩?”
他的神态和说话,逗的东彦娇想笑,强忍着道:“万盛商会少主之一,厉不厉害你自己掂量,我说了不算,不过呢,陵莹与她哥哥的事,是陵莹师尊亲口许诺的,就是她本人也做不了主,道兄修为盖世,天下绝色也不在少数,何必……”
何必什么就没有再说下去,相信方堃也懂她的意思。
“的确,天下绝色何其之多,象东姐和这位万姐姐,都是不次于陵莹的人间殊色,令我心醉神痴不已,不过,我说过了,我与陵莹有段仙缘,而且这段缘份也已经了结,不啻于成婚拜堂,这样吧,万姐,你回去和你哥哥说,陵莹把贞珠给了一个叫方堃的家伙,她为自己的终身选择了我,有负令兄的美意了。”
“什么?你、你、你居然汲取了陵莹的贞珠?”
万天姿有点坐不住了,可是P股被法座沾着,她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
东彦娇脸色也是一变,凝眸盯着方堃。
方堃从容仍旧,还跷起了二郎腿,神态轻舒的无以复加。
他摊了摊双手,笑道:“事实就是这样,所以嘛,我才与开诚公布的与二位话事,而法庭的现状,也因为我的介入而有所改变,因为陵莹是我的人了,她的一切也就是我的,而万盛商会呢,其实这些年也利用法廷获得了巨大好处,现在就算两清,也不能说法廷还欠什么,这也是事实吧?当然,我接手了法庭,也还可以与万盛商会合作,但再合作呢,条件就要重谈了……”
“你打住,你以为你是谁?你居然要和万盛商会做对,你真的不想活了?”
万天姿愤怒的叫了起来。
东彦娇的脸色也冷了下来,看来这一趟法廷之行,居然发现了这样的大秘密。
方堃却拍了拍膝头,笑容仍旧,“我闻万姐姐天姿公主乃是万战天商主的心头挚爱宝贝闺女,如今我把天姿公主留在了身边,万商主,敢把我如何呀?”
“你、你……”
万天姿要暴起发威呢,可惜的是P股被法座沾死了,根本站不起来。
她脸色大变,“姐姐,我中了这坏蛋的计,这屁的法座是个陷井。”
此时东彦娇也发现了问题同样也站不起来,虽然修为还在,但很明显对方的法座法则已经入侵了她们的体内,随时能封印她们的功力,等于身陷囫囵了。
“道兄好算计,真正令我失望。”
东彦娇这话隐含深意,盯着方堃的目光也变的深邃莫测了。
以她圣仙后期境修为,能抗衡小圣人的真实力,都对这法座奈何不了,那就真没辙了,未战已成笼囚,还有什么好讲的?再说多了,只会遭人家耻笑吧?
是以,她只是感慨了一句。
方堃露齿一笑,“我怎么能辜负东姐对我的欣赏?现在是我们谈话时间,只是叫二位安坐,谈话结束,二位可自行决定去留,今日相识一场,对我来说,二位便是我方堃的朋友,你们认不认我不管,我认,之前逗万姐姐一句,也只是针对你们说的万盛商会势力多大能压我之类的,说个实话,我要是怕了万盛商会,还会和你们说这些吗?机事不密则害成,这道理我懂,我要算计你们,你们躲得过?”
二女面面相觑,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若有心算无心,她们怎么栽都不知道。
“你是说,你会放我们离开?你不怕我们把这里的事告诉我爹?”
“也没有什么,万战天来了,正好开诚一谈,为敌为友,一言可决。”
“阁下你真是好气魄,你可知道我万盛商会是天界十大势力之一,而你呢?我从来没听说过,你仗着自己有点实力,就敢挑衅万盛商会?后果怕你承担不起。”
“多谢万姐姐替我考虑,你若是喜欢上我,可以在你父亲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让他把法廷让给我,不就皆大欢喜了?省得双方敌对,动兵动刀的伤了和气。”
方堃这话气的万天姿笑了,东彦娇也翻白眼呢。
万天姿手指着他,“你真是……我喜欢你个屁,你这个坏蛋,抢了我哥哥预定的后宫侧妃,我哥定然不于你甘休,现在还要分裂法廷出去,万盛商会也不会放过你,我现在劝劝你,趁早改变主意,我当什么也没发生,再认你当弟弟好了。”
这娇公主也挺有个性的,居然能说出这番话来,显然对方堃的印象还不坏,主要他说会放她们离开,这一点很有担当,很有男人本色,很自负自信,令她佩服。
方堃仍保持笑容,“你认当我弟弟,可以,这事与我和万盛商会的冲突是两码事,公是公,私是私,我这个分的很明白的,姐姐既然这么说了,我就认了你这姐姐吧,还有这位东姐,美的冒泡,让我今日再无心修行,也认个姐姐吧。”
我去,这是什么人啊?
东彦娇再次翻了大白眼,她道:“方道兄,我妹妹说的你可以考虑一二,此事若闹开,必然惊动天界,以我姑父(万战天)的脾气是决不会妥协的,不然万盛商会的颜面何存?我建议,万盛商会和法廷的事,你尊重一些陵莹师尊的意见,她毕竟为法廷付出了太多,而没有她,陵莹也不可能成长到这个仙君的高度,为人不能忘了本,若因为有了男人就要抛掉父母师亲,这样的人,还有良心吗?”
“东姐这话犀利,我定劝陵莹别跟着我私奔了,要全她师徒之谊,嗯,东姐也为我挽回了名声,我先道个谢,我还得劝劝自己,让自己想通,陵莹的一切并不是我的,她一个人跟了我,我就知足了。”
她们倒是没有想到方堃会这么说,这是大转变啊。
东彦娇自己都觉得颇有说服的成就感,再望向方堃的眼神就柔了许多。
万天姿的神色也为之一缓,“你这人还不坏,是怕了万盛商会吧?”
她这话说的让东彦娇神色一紧,你这不是挤兑人家呢吗?
不过她再望向方堃时,发现这男子丝毫不以为忤。
方堃朝东彦娇一笑,“万姐姐就是公主啊,张口闭口商会如何如之何的,我也是醉了,好吧,你就当我怕了你家万盛商会吧,”
“本来就是嘛,那你和陵莹……”
方堃直接打断万天姿的说话,“陵莹的事免谈,我既得她的贞珠,便要护她一世周全,她选择我自有她的道理,我承她情感所钟,若不能护她安危,何颜立于天地之间?此事休提,你哥哥不服便叫他来,动我女人的心思,即便是神也要诛灭,这话是我方堃说的,我保来回,什么都可以让,唯独女人不能‘让’。”
“你……你刚才不是挺聪明的?怎么又硬呛起来了?”
“男人嘛,该硬的时候必须得硬,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能屈能伸,若在强权压迫之下就要让出妻儿老小,不如死了干净些,万姐姐,别触我的底限!”
“可是陵莹毕竟是先和我哥哥定的婚盟,你是横刀夺爱,这你不承认吗?”
“我鉴定女人是否有归宿,以贞珠为准,贞珠失则归宿定,贞珠在则自由在,陵莹选择我时,贞珠便在,你哥哥若有必娶她,为何她贞珠未曾奉出?其实我知道你们这些大势力子嗣的谋算,无非是想通过陵莹获得法廷的支持,把法廷卷进商主继承权的争斗之中,让我说,这么恶心的事,法廷就不介入了,万战天也是一代人杰霸主,连自己的子嗣都管理不了,还让他们出现手足相残互争那点家业的闹剧,我看也不过如此,便是创下天大的一又如何?还不是要崩溃在这群不肖子嗣手中?一世荣耀,皆化成灰,还要遭人耻笑,可悲啊可叹,”
“你、你、你倒是有资格说我父亲?”
“实情如此,还怕人家评论?自身做的不够严谨,被人耻笑就很正常了。”
“你这坏蛋,是不是想打架啊?”
万天姿挥动着粉白的拳头晃了晃,一脸凶霸霸的样子。
方堃撇了撇嘴,“算了吧,你又打不过我,姐姐被弟弟打了P股的话,那多没面子啊,东姐,你说是不是?”
他如此打趣万天姿,弄的万天姿又气又羞,反了反了,还要打我P股?
东彦娇无奈的耸肩,但此时却感觉不到方堃的敌意。
三个人经过这番交流,对彼却有了一番较深的了解。
方堃的个性倒是令她们一点不反感,甚至还有点乐意交往的感觉。
只是因为方堃成了陵莹的男人,使他们之间的交融就有了隔阂,而法廷与万盛商会的‘合作’他也可能介入,要与万商主万战天重开谈判,很可能成为敌人。
她们并不认为方堃有对抗万盛商会的实力,哪怕修为真的很不弱。
但方堃毕竟只是‘仙君’境界,再强也有个限度,不可能对抗小圣人吧?
而万战天是小圣人的至尊王者之一,天界谛鼎榜排名第六的绝代半圣,还只是仙君的方堃没有和他平起平坐面谈的资格,人家甚至不会正眼瞅他。
所以,万天姿和东彦娇都不看好方堃和万盛商会做对。
只是方堃已经拿下了陵莹的贞珠,和万盛商会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万无殇饶得了他,陵莹师尊陵宝素也饶不过他,因为他汲取了陵莹贞珠,使她言而无信了。
三位小圣人失信是很严重的事,这会严重损坏她们在万盛商会内的地位影响。
基于这一点,东彦娇认为方堃和陵莹的关系还要闹出一些波折。
即使万盛商会不介入进来,方堃和法廷陵氏也可能闹翻。
此时,东彦娇温言道:“方道兄,你别怪我话多,陵莹师尊若知你汲取了她的贞珠,害她们三个小圣人失信于万氏,这个后果很严重,不找你麻烦才怪。”
“那倒是,不过事关陵莹本人未来宿命走向,我必须要对倾情与我的女人负责任,我不认为她师尊给她选择的路是最好的,万家这个泥潭,陷的太深了没好处,我也不怕当前你们的面说这个话,你们心里都有数,万氏内部怎么个现状,没人比你们更清楚的,你们觉得万氏商会能走的更远?你们自己信吗?难道现在已经出了一位超越万战天的更超卓人物?如果没有,万战天最好是断绝了子嗣们继承家业的想法,他达‘兆’的悠长生命,可以玩限的掌握商会,直到出现能驾御全局的合适继承人,现在就放出继承权让子嗣明争暗斗,万战天这个父亲做的很失败,商主也做的很失败,内部都先乱了起来,还怎么对抗外敌?有一句话这么说的,‘攘外必先安内’,万姐姐你倒是可以把这句话捎给你老爹,他如果连这个道理也不懂,也别混了,直接把万盛商会转手给别人好了,还能使子嗣们免于竞争之祸。”
二女不言,默认了方堃所言是事实。
方堃又道:“……至于陵氏三位小圣人要找我的麻烦,我自有对应手段,连这点小事也摆不平,我还混个屁呀?呃,似乎有客人上门……”
说到这里,方堃抬了抬眼,目光望向殿外。
万天姿她们也算法廷的人,来了客人也没什么,倒不用回避什么的。
下一刻,陵莹就领着几个人入了‘仙君大殿’。
只听万天姿咦了一声,“邵心惠,你怎么也来了大道界?”
赫然是熟人呀,是与万盛商会齐名的‘鼎源商会’的公主之一邵心惠,也算是万天姿的千金闺蜜好友了,此女一脸倨傲之色,她后面跟着的四位全是圣仙。
而邵心惠本人也和万天姿一样是天如至仙的中期境界。
只听那叫邵心惠的女子咯咯一笑,“天姿,怎么样?我消息灵通吧?不过我也正好来我们‘鼎源’在大道界的分支例行检视,便来看看你呢。”
“你能得知我的行踪,怕是我太子哥哥的人趟漏了风声吧?再说你家要是没在我家安插眼线的话,我也是不信的,哼哼。”
“彼此彼此,嘻嘻,不过家族商事是公事,也不影响我们姊妹的私谊不是?”
“那自然,我一个人只有我彦娇姐姐一起,闹腾不起来,正好你来了,一会儿我和你说个事,咱们就……嘻嘻。”
似乎是什么秘密的事,万天姿朝邵心惠挤了挤眼,一付神秘兮兮的模样。
“好呀,我就喜欢和你一起呢,彦娇姐姐比我们稳重的多,她才不陪闹腾,没什么意思啊,咱俩窜缀她就差不多。”
邵心惠也回了万天姿两个挤眼儿,二女个性颇为相近。
能看出来,这个邵心惠和万天姿、东彦娇都熟得很,无一丝勉强的那种亲昵。
方堃眼前也是一亮,这个邵心惠同样是大绝色啊,果然是物以类聚,美人儿和美人儿一起,气质容貌差点的怕都要自惭形秽的躲着对方,唯独不相上下的会在一起互相较劲什么的,脾性相投,没有利害冲突,自然有成为好友的可能。
按说同为商会,自然是冤家对头,鼎源和万盛互相竞争的同时,有时也互调货源支持对方,通商合作还是免不了的,不过,大利益还是会争的头破血流。
万氏与邵氏家里不掌权的女儿们,真的互有来往,家里长辈也是支持的,让她们成为闺蜜,一是能打探点消息,二是为了缓解一点竞争的紧张关系。
子嗣们互相有交往也不算什么,还有的相爱私奔呢,气的两家长辈们吐血。
同时,这对她们处世为人也是一种磨砺,对以后参与家族产业管理很有作用。
只是,东彦娇望邵心惠的眼神有一丝异样,她对某些事还是敏感的。
因为这次下到‘大道界’本来就很特殊,又有这样的‘奇遇’,那就有点耐人寻味了,特殊时期,遇到情况要特殊分析。
再看看跟着邵心惠身后的四位圣仙强者,一个个冷傲无比,的确在他们眼里,仙君级别的‘廷’势力不算什么,他们完全可以显露出他们的冷傲甚至不屑。
这四位圣仙居然还都是后期境的强者,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心惠公主吗?
鼎源商会的实力与万盛商会在伯仲之间,都是天界十大势力之一,同为四大商会之一,鼎源商主邵云生也在谛鼎榜上,排名第七,仅次于万战天,也可以说两个人的实力难分高下,真让他们打的话,怕一万年也分不出胜负高低的。
东彦娇要比万天姿有心计,在她悠长的四百万的生命中,她也经见过太多的阴谋诡算和恶心事件,所以谁要是想骗她,那真是很难的,她更不会去轻信谁。
万天姿虽也有千年寿命了,但她还是那种温室里成长起来的花朵,基本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家族太优渥的环境,让她得不到太多锻练,甚至险恶人心都没见过多少,因为身份特殊,家里也不允许她接触外界,怕她身陷险境。
身陷险境是一方面,最怕对头把她囚了再来威胁万战天,那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她太受万战天的宠溺,是万战天的心头肉,拿下她就能威胁万战天。
换过是个不被老万宠爱的女儿,怕也没人去谋算她了。
眼前这个邵心惠是真的和万天姿很‘闺蜜’,至于蜜到东彦娇都不相信她会去害万天姿,她对邵心惠也十分了解,此女秉性和万天姿差不多,率真纯良,害人的心思基本没有,但是,被别人利用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不是防她,是防她被一些人利用,非她本愿,但她并不知道事情原委。
东彦娇从这趟出行开始,就在琢磨这些事了,要是有些人利用邵心惠和万天姿的关系,对她谋算什么,这种可能性真不能排除,怎么办呢?
她现在有点想赶回谛鼎界了,就连法廷总部也不安全,方堃这个人也是个危险人物,若说的和做的不一致,自己和万天姿就立现险境,因为此人实力非常强大,这还只是他个人,谁知他背后有什么大背景?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怕呢。
光是东彦娇自己也没有什么,她有神皇血裔的身份,一般人不愿得罪神皇家族的,万天姿就不同了,万盛商会的娇公主,只要拿到她,就不愁交换一些好东西。
光是万天姿身上的那件上品仙器,就不知有多少人想夺取。
上品仙器对于天界的大势力来说,虽不足以镇压大气运了,但仍然是不可多得的大法器,尤其在仙君境以上的强者手中,它能发挥出惊天动地的威能。
可以说万天姿一身是宝,把她掳了去,直接就发达了,不过要冒生命之险的。
任何一个敢敲诈万战天的存在,都得有被万战天报复的准备。
太多人都考虑到架不住老万的报复,才不敢有敲诈他的心思,以免赔了命。
不过,在天界,敢挑衅万战天的势力也不少,十大势力谁怕谁啊?自己要是疏忽了对至亲的保护,被人家袭击得手,也只有自叹倒霉了,报复又怎么样?失去的永远不可能再拿回来,还要惹出一番大战,不知多少势力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呢。
总之,越显眼的越被人觊觎,稍有不慎,就会有所损失,徒呼奈何?
方堃不知道东彦娇心里想的这么多复杂的东西,毕竟他没有介入或了解更深。
而邵心惠只顾和万天姿说话,眼神捎带着东彦娇,不会冷落了她,毕竟她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可别人就被她忽略了,什么法廷仙君之类的,统统都是小人物。
在大道界法廷算大势力之一,但搁在谛鼎界,连不入流的小势力也算不上。
不过,方堃这人在哪里也是惹眼的存在,邵心惠倒是瞅了他两眼
还好方堃没有坐仙君的正座,不然会被人误会他才是主持法廷事务的仙君。
能在这里陪万天姿和东彦娇的人物,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邵心惠微扬下巴,问万天姿,“姿姿,这人是谁?居然坐的很稳呀?”
感情方堃一直坐着,没有起身‘相迎’客人的觉悟。
而万天姿因为邵心惠到来,不知不觉早都离座了,才发现P股没沾走那法座。
她回头先瞪了方堃一眼,撇嘴道:“哦,他呀,我一个弟弟,人够俊吧?要不要介绍给你,人家修为还是不错的,我都不是对手呢。”
这万公主居然拿方堃来打趣邵心惠。
只是邵心惠一听万天姿说她都打不过此人,心里倒是一震,万天姿的实力她是清楚的,尤在自己之上,虽都是天如中期境,可万天姿是‘天如至丹’培养出来的绝品奇才,这差距就大了,根本不给你去追的机会,除非你也弄枚天如至丹来。
邵心惠也是奇绝天赋,以中期境修为能对抗后期境的至仙,这就不得了啦。
“真的啊?你不是吹的吧?你打不过他?”
“这有什么好吹的,他才是仙君境界就比我厉害了,你想想以后,他若进窥了至仙,那还不是个死变T啊?嘻嘻……”
这是趁机骂方堃呢。
方堃舔了一下嘴唇,被骂也没与她计较,却游目四顾,一付没奈何的样子。
东彦娇嘴角微勾,却忍住了要露出的笑,见他此状,对他的好感却增了一分。
此时她也能离座起身了,脱了方堃那坑姐的法座,心里就松了口气,但又有一丝怅然若失之感,正如他所言,坐这一会儿,受益好大,体内陈渣都给洗伐出不少的,明显的修为增进了一截,自己距离圣仙颠峰又近了一步,好神奇的法座。
也不知这方堃修练的什么法门,光这一指便幻形的法座就如此强大,若与他那个……好吧,我怎么想这个?真真是不知羞啊,东彦娇俏面微晕,别脸扭开。
这一刻,她芳心怦然,真怕自己心里的秘密被方堃发现了似的。
这种感觉,在四百万年来从未有过,转开脸的东彦娇突然有些痴了。
她悄悄自问,我今日是怎么了?居然会动某些从未有过的情绪?
这边邵心惠多瞄了方堃两眼,居然点点头,“是够俊的哦,蛮好看的,你弟弟呀?我怎么没听说过?不会是你私养的小宠宠吧?不然你会来大道界偷看他?”
方堃差点没喷了,小宠宠?合辙我是条狗啊?
走了神儿的东彦娇闻听此言就噗哧一声笑了,这个邵心惠,和天姿一样精灵捣蛋,难怪她们能成为闺蜜,说话也不考虑别人能不能承受得了,小宠宠?狗吗?
她就替这位娇公主投了一记歉然的眼神给方堃。
方堃正咬牙切齿呢,俩眼珠子也瞪了起来。
万天姿怕这个狂妄家伙‘旧态萌发’,忙道:“我闺蜜姐妹邵心惠,四大商会之一鼎源商会邵氏的千金,你要也叫姐姐的,”
“是不是?这么大来头啊,那坐吧,”
方堃随手一指,又一尊混沌法座凝幻成形。
万天姿却挽住邵心惠的手臂,白了方堃一眼,“你就别想坑我们了,哼,才不坐呢,姐,我们和心惠一起去她们鼎源分部吧,回的时候也走她们传送站好了。”
看样子万天姿还不傻,这是急着要脱离方堃的地盘了,邵心惠来的正好呀,还领了四位圣仙后期境的强者,就好象提前说好的,这么巧就成了自己的救星。
万天姿还给表姐东彦娇打眼色呢,姐,不趁这机会走,还等什么呢?
东彦娇也不好说什么,既然万天姿认定方堃不可信,这种先入为主的看法就不好改变,自然她更信任闺蜜邵心惠,可自己倒觉得邵氏的出现有些蹊跷。
如果让她选择,她是宁愿相信方堃的,不知为什么,这就是一种直觉罢了。
“也好,我们去鼎源分部去逛下。”
只是无法和万天姿说什么,一下也说不服不了她,只能听她的了。
“不坐一坐啊?万姐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坑你什么了我?”
万天姿噗哧一笑,“才不领你的情,我们走吧,”
终于可以脱身了,临走之前,还朝方堃皱着琼鼻扮了个鬼脸儿,尽显娇憨。
“那真不好意思了,欢迎再次光临啊,几位!”
方堃笑呵呵的站起来,终于站起来了,这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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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界,鼎源商会分部。
这鼎源分部的气势居然比法廷总部还浩大,不愧是天界十大势力之一。
只是商会以经商为主,不介入各势力之间的斗争,这是他们的行规铁律,所以各势力也不会视商会为敌,至于商会所在气派不气派,倒不是很重要的问题了。
入了鼎源分部,邵心惠才讲,“其实我这次下来,是为了那件事,你知道的哦,咱俩不止说过一次了,鼎源商会肯定会参与进去,你想不想去啊?”
“你是说圣魔诛仙剑的盛会?”
“当然,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去折腾的?只能是那剑了,怕是场面会好大吧?”
“肯定是大的吓人哦,你老爹同意你去?”
“同意才怪,但我哥会去,我求他带着我的,若是场面太大,我们不过深的介入,自保应该没什么问题或是只在外围捡点便宜,运气好的话,能捡到宝呀。”
“咱们两家还缺什么宝?真是的。”
“那不同啊,自己得到的,才有成就感啊,对不对?”
这个邵心惠更能折腾,不过她也确实是这个性子。
万天姿却有些犹豫,“这事我还得考虑一下,要去也得先回去做一番准备,”
她还是多了个心眼儿,就这么跟着鼎源商会的人下界,真出了什么问题谁给你负责?老爹知道自己这么任性,还不给活活气死?这一点万天姿心里是有数的。
老爹对她那么好,她当然要替老爹着想,不能够太任性。
“回去准备一番也好,可以多带几个圣仙大强者,反正一个人去也是去,十个人去也是去,都需要大法器打开一次仙界晶壁的,不若多去些人才更有把握。”
听到邵心惠同意万天姿回去准备,东彦娇心里就放下了对她的那丝疑虑,即使要出什么问题,肯定也是邵心惠不知情的状况,那就是被人利用了。
总之,东彦娇现在有一种很不妥的微妙之感,这也纯粹是直觉。
修为到了她这个高度,某些直觉是十分灵敏的。
果然,又一个声音传来,“回去干吗?你一回去,你家老爹必然将你看死,再想下来就难比登天了,正好你们都在,我们现在去小发一笔,鼎源分支刚刚收到消息,一处大秘藏现世,见者有份,大道界不少势力都会去争夺的,我们两家合作进入宝藏,谁先得到什么秘宝就是谁的,怎么样?”
说话的人现身出来,赫然是邵心惠的哥哥邵凌霄。
这邵凌霄也是邵家继承商主大位的有力子嗣之一,和东彦娇一样是圣仙后期境的修为,是不可多得的奇绝天赋,人也风流倜傥,丰神如玉,是不少女仙修的最佳归宿,人家是鼎源商会少主之一,谁跟了他还愁没有修行资源啊?
看到邵凌霄出现,东彦娇心中不妥的感觉又增强了几分。
但是万天姿还是很信任这对邵氏兄妹的,当下就道:“好啊好啊,是什么宝藏啊?几阶大圣的秘藏?你们鼎源的消息果然很灵通嘛,咱们合作去试运气喽。”
东彦娇都不能说什么,更不敢传达神念给万天姿说她有不好的预感,因为这丫头性子直,再一转变了态度,誓必引起邵凌霄的疑心,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东彦娇暗忖,可能也是自己的猜测,疑神疑鬼的话就会有心中的不安之感。
那邵凌霄的为人也是比较真诚的,不至于暗藏什么阴谋吧?
只是眼前的种种巧合,还是让东彦娇觉得不太正常。
这一切若都是有人策划安排的,那心机就够深沉,计划也够周详了。
邵心惠似不知这事,问她哥道:“哥,我怎么不知有秘藏出世?”
“我也是在你走之后收到的消息,才匆匆赶来的,天姿妹子和咱们关系不一样的,既然不是我们鼎源独得的宝藏,叫上一起去分享没一点问题,我们联合起来的实力更大,彦娇小姐的修为可是比我还深厚莫测,是我们的一张王牌啊。”
“哥,照你这么说,此次去这秘藏的人还不少?”
“不错,我怕‘八廷六府十七世家’这些势都会有人去,我们能收到消息,这些在大道界的土著势力肯定也会得到消息,最主要的是,大圣秘藏出世,绝代仙君们都会生出微妙感应,所以这事只是个不公开的‘秘密’,就看谁抢先手了。”
“哇,那我们赶紧行动吧?”
万天姿居然急了起来。
“好,我们立即出发,但我们肯定不是最强的实力,各势力都要大靠山,都可能报上去寻求支援的,就算小人物不出手,也会召来一堆圣仙境强者……”
“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
“嗯,走吧,以我们的实力来看,也不是很差,妹妹你带了四位圣仙后期的大长老,我也带来三位圣仙中期境的长老,加上天姿和彦娇小姐,我们这实力也可以了,何况天姿妹子还有上品仙器,运气的好话我们这拔人能抢到一些优势的。”
上品仙器,那是一般圣仙也不可能拥有的大法器,因为这样的资源一般不会给个人使用,只会拿去镇压分支的气运,把其的作用发挥到最大限度。
倒是说商会的实力是非常强的,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贩卖各种法宝法器的,临时用的话非常方便,用完了再卖也不耽误买卖,不过邵氏兄妹和领的这些长老不直接掌管分支商会大权,手里也没什么可用法器,让他们和分支去借还怕丢了脸面。
不要以为圣仙就很富有了,至少应该有一件下品仙器什么的,实际上,下品仙器对他们不说没什么用,不如直接炼入本体增加修为积蓄更划算,仙君以上境界的强者,就是中品仙器都没多大作用了,都是直接炼融进本体增加元气的积蓄。
对高阶形态的仙修们来说,最次也要一件上品仙器才能使他们发挥出翻倍的战力来,圣器那就更牛了,打不过对手也是能保命的护身符,谁不想要啊?
至于绝品仙器,那基本是没有人敢想的东西,太罕见太罕见了,拿圣魔诛仙剑来说就知道了,它还没出世已经引起了诸天万界的轰动,这是绝品仙器的魔力。
“哥,你还没说,是几阶大圣的秘藏?”
“是一位妖族大圣的秘藏,好象是四阶吧,这些不去管它,哪怕是初阶大圣留下的秘藏,也会有一些好东西的,不是混的太差的,上品仙器会有几件吧?下品圣器会有一件吧?这是最基本的,不然就是那种穷光蛋大圣了,但是说,再差再差,圣级丹或圣级大术秘技肯定是有的,就凭这些也值得我们去争夺啊。”
说的不错,圣级丹散和秘技,也正是高阶形态的仙修们想获得的珍宝。
圣级秘法可以使修行者修练出‘圣元’,而仙级秘法再强大也修不出‘圣元’来,这就是两者之间最大的差距,不是那些神或大圣血脉传承的势力或家族,想获得一门圣级功法都难,商会是有卖,但都是惊死人的天价。
邵氏或万氏不缺修行的秘法,象东彦娇,修的是祖传的神级功法,圣阶功法算个屁?她正眼也不瞅一眼的,但是圣级丹散她还是很需要的,迫切的需要。
方堃那么富有,现在也没有圣级丹散药丸之类的,可见这东西还是有价值的。
大道界、天如界、谛鼎界,这三大界有多少仙修?都想要圣级丹散,哪有那么多啊?所以在商会中卖的那些的圣丹圣散,无不是昂贵的天价。
一位四阶妖圣的秘藏出世,东彦娇也为之怦然心动。
法廷这边,送走了万天姿、东彦娇、邵心惠她们,陵莹唤来了罗苏两氏的人。
她能叫来的是罗苏两氏的仙君,因为之前她也是仙君境界,与同境界的另两氏仙君打交道是很正常的,想去和人家天如至仙打交道就有点自不量力了。
仙君和仙君之间会有不少交集,资源什么的,就算是去夺宝什么的也可能结成伴儿一块,不然一个人去很危险,虽说绝代仙君是天界巨头,但不是无敌的存在。
陵莹做为法廷当家的仙君,可比那些没‘当家’的要强的多,所以她要是刻意拉拢哪个仙君一起去搞点什么,人家也是乐意的,都愿意与陵莹这个当家仙君打理好关系,多少都能沾她的一些光,所以罗氏、苏氏都有仙君和她有交情。
这次被她叫来的罗绮梦和苏灵衣就是罗苏两氏中和她有私交的两位仙君。
这二位女仙君都比陵莹的年龄要小一些,她们晋升仙君也比陵莹要迟。
罗绮梦号‘绮梦仙君’,苏灵衣号‘灵衣仙君’;
都是绝姿大美女,修行也是一种进化,修行者的境界越高,就越蜕变的美丽。
她们望向方堃时,心中都是一动,咦,这可是个精致男人啊,能保留‘少年’模样的可都是在少年时期就展露出绝世天赋的存在,难怪会那么优秀。
二女的目光都很热烈,显然都听陵莹说了一些内幕。
“罗绮梦见过大帝。”
“苏灵衣见过大帝。”
‘大帝’都称呼上了,看来陵莹没少透露内幕给她们吧?
果然,陵莹巧笑道:“大帝,妾身擅自作主,和两位妹妹说了一些事……”
“无碍,那更省了我不少口舌,也免去了两位的疑虑,”
方堃当然不会怪陵莹。
二女之一绮梦仙君道:“我和灵衣妹妹能获得这般仙缘幸运,全赖莹姐点拔,日后莹姐便是我们亲姐姐一般,绮梦灵衣必以莹姐马首是瞻……”
她们倒是聪明,懂得把陵莹维护住,毕竟是她们引路人,这么做无可厚非。
陵莹微赫,怕方堃想多了,忙道:“大帝,我陵氏这边的人,怕没几个肯支持我,日后我就势单力孤了,故在见你之前,先与绮梦灵衣结拜了姐妹……”
她这等于向方堃婉转的诉苦,我要挟法廷向你投诚,和陵氏一众长老们怕是要撕破脸了,甚至包括我师尊在内,你还不允许我拉两个姐妹帮衬一下吗?
方堃伸手攥住她的手,温和一笑,“你想多了,莹儿,我岂能叫你当那师门叛徒?法廷虽有些资源,也不放在我眼里,让你背一世骂名去换这资源,我做不出来的,你师尊那边,我会与她们好商好量的勾通,她们执意不从,最多是你净身出门入我后宫,我会再出几枚‘大道金丹’给你师尊,替你谢过她对你的养育之恩,”
“方郎,我……”
陵莹顿时就热泪盈眶了,多少年了,自修成仙君,何曾有过落泪的情绪?
今天是真正被情郎的重义给感动了。
方堃顺手挽着她的柳腰,将其娇躯纳入自己怀中来,“你都半圣仙了,还落泪?也不怕绮梦灵衣她们笑话?你们两个也一样,成了我的女人,我都一视同仁的,但有一口吃的,你们都饿不死,天塌下来,我替你们顶着,我活着,就绝不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了委屈,太大的志向我不敢夸口,但保护自己的女人,还是能做到的,不然还混个屁啊?”
这番话好暖心的说,罗绮梦和苏灵衣都泪光盈盈的了。
“大帝待我们如此,绮梦灵衣必不相负,愿以此身追随大帝,生死不弃。”
“既成夫妻,荣辱与共,自不相弃,眼下形势特殊,婚仪暂免,容日后补上,这是两枚‘天如至丹’,你们两个吞服了先,自己淬炼融合,先把境界提升到仙君颠峰半至仙的高度,领悟天如法则,做好晋升至仙的准备,到时候我们一起秘修,我汲取你们的贞珠,同时晋升至仙天如之道,不过我要晋升至仙,要比晋升仙君更难十倍不止,所需的极阴元气也更大更多。”
陵莹忙问,“郎啊,你晋升至仙,需要几枚仙君的贞珠?”
方堃苦笑道:“怕最少也要十枚仙君的贞珠,这是我保守的估计,”
“保守估计怎么行?万一不够就前功尽弃,还得再准备,有把握的估计呢?”
“那要十二枚仙君颠峰半至仙的贞珠,我就100%能晋升天如至仙了。”
“十二个仙君啊,两位妹妹,你们两氏,还有未失贞珠的仙君姐妹吗?”
光是仙君还不行,必须是保留着贞珠的仙君,失了贞珠的对方堃来说没用。
罗绮梦道:“罗氏倒是还有两个保存着贞珠的仙君,但是都被长辈们许给了准备拉拢的势力,因受陵氏压迫,罗氏苏氏都在寻找新的靠山,长此以往,法廷内部分崩是迟早的事,仙君良资是不可能留下来的,至仙也有两位也被预定了出去。”
这么做都是为了合纵联横,无非是想为一氏众人谋求更好的生存形势。
陵莹叹气道:“我师尊她们这么做,也很无奈,法廷四氏中,就三个小圣人都在陵氏,其它三氏认为陵氏挟法廷讨万战天的好,罗氏苏氏紫氏都沾不了光,法廷只是成全了陵氏,所以矛盾就出现了,三氏也各自外寻援助,说白了吧,陵氏三小圣人现在也失去了昔日的宠溺,非是有小圣人的实力,师尊她们亦不好过,即便如此,仍被万氏三位嫡夫人视为仇寇一般的大敌,但是法廷离开了万盛商会这样的大势力,就很难生存下去,现在把能消耗的资源全消耗在万盛商会了,退无可退,哪怕师尊她们都看出法廷内部的分裂危机,却还是束手无策。”
陵莹这么讲,的确是有道理的,陵氏也是无奈的,她们想法廷分裂?非也!
“如今我郎是法廷最好的选择,但我又做不了师尊她们的主,她们也不甘心我挟走法廷投了外人的,我若一意孤行,只会师徒成仇,她们都是万战天的女人,都没有选择了,为了法廷的未来放弃法廷,由我来做主,但我想她们不会放弃。”
方堃笑了一下,“她们不放给她们折腾去,这世界大了,我也不愁找不到我想找的贞珠目标,我这种特殊的状况,在修成大圣之后有可能会改变,但是晋升天如境和谛鼎圣仙境就得走这条汲取贞珠的路子了,实在找不到就自己培养喽,我又不缺培养仙君、至仙的资源,便是小圣人也能培养出一百多尊来,我愁什么啊?”
“郎啊,也就你有这种大资源,别人碰上你这种情况,早把自己阉了吧?”
“哈,真不好说呢,绮梦灵衣,你们进雷廷大殿去修练吧,联络仙君的事可暂缓几日,要凑齐起十二位保留着贞珠的仙君,也不急在一时嘛。”
“是,大帝。”
方堃袍袖一卷,就把两位仙君绝色‘丢’进了紫符雷廷大殿中去。
他目光往虚空望去,似感应到了一丝非比寻常的波动,是一股浓郁的圣息在大道界飘溢出来,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居然有圣宝出世,呵呵……”
“不错,郎,我已收到消息,这次出世的圣宝在大道界‘古妖之域’,是传说中的一个绝世凶地,但那里早被搜刮不知多少遍,居然还隐藏着一位四阶大圣的秘藏,由此可见大圣级的秘藏还是藏的很深很玄奥,不是仙修们能轻易发现的。”
“哈哈,仙修圣修本来就隔着天堑,圣人手段又岂是仙修们能窥破的?发现不了就很正常,都发现了才不正常啊,四阶大圣的秘藏,应该有些秘宝吧?”
“不好说呢,纵使没有圣器,仙器应该有,圣级丹散药草也肯定会有一些,再就是四阶大圣的秘异功法秘芨这些,不能学也可以卖个好价呢。总之圣人宝藏都是好东西,因为他们不会有多少仙级品,对他们没用嘛,他们只会收集圣级品。”
“是啊,仙级品对圣人来说都是‘垃圾’,上品仙器可能转手卖点钱,其它的给他们都不会要的,我们来看看,都有些什么人去‘古妖之域’夺宝。”
“不用看也知道,圣级宝藏现世,仙君都能生出感应,转瞬就能抵达,仙君以下的肯定感应不到,就算感应到去了也是送死,天如至仙甚至圣仙都不知会去多少呢,我也通知了我师尊,她把消息向万盛商会长老会呈报了,那边会派人下来参与争夺,倒是不会把争夺的期望寄托在我身上,毕竟法廷在大道界就我一个仙君,争夺四阶大圣的宝藏,她们认为我这‘仙君’去了也是白搭,没有任何意义。”
方堃手一挥动,大殿之中就出现了一个水波纹的巨屏。
巨屏之中是妖气森然的‘古妖之域’,只从画面中就能感受到冲天的妖息。
这古妖之域果然不是一般人能进探的,仙君以下境界的去了只是送死,就是仙君进入古妖之域也要非常小心,遇到圣阶的妖魂被缠上,都可能回不来呢。
大圣的修为非同小可,哪怕是残留的魂灵意念也会叫一般的仙君心惊肉颤。
仙圣之间隔着不可逾越的巨大鸿沟天堑的,大圣的意念就能诛灭仙修。
入古妖之域寻宝的仙君,基本都要携带大法器护身,或是催动大法器把自己的一念化身降临到古妖之域,但想夺宝什么的,一念化身就要承载一个‘元’以上的修为,不然就不堪一击,还谈什么夺宝啊?
大法器加上一个‘元’以上的一念化身,有可能摸点什么东西,但想和至仙甚至圣仙去抢奇珍,那是痴心妄想,一念化身只会被人家一下击碎。
圣级宝藏一现,不用想,天如至仙和圣仙肯定会下界来抢的,这点毋庸置疑。
在大道界,除了‘八廷六府十七世家’,四大商会的势力也都有分支在,真论实力的话,它们才是最强大的,只是商会势力除了寻宝什么的,从来介入廷争。
“郎,你不准备去吗?”
“我需要去吗?”
方堃笑着反问。
陵莹微怔,“你是说,隔空出手?”
“四阶圣宝,我自然要出手的,在这里和去了那里也差不多,现在这种距离对我来说不存在‘远或近’的意义,我一探手就能过去,莹儿你还没有修成‘混沌真元’,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厉害,陵菲她们五个都修成了混沌真元,威不可测啊。”
“呃,你偏心啊,人家也要。”
“哈,我现在汲取不了你的贞珠,没办法叫你修成混沌真元哦。”
“哦,与此有关?我明白了。”
“是的。”
之前方堃虽与她秘修,并助她晋升至仙,但没能汲取走她的贞珠,只是破了她的贞身而已,因为境界相隔,破陵莹身时他还不是仙君,又如何汲取仙君贞珠?
现在陵莹是半圣仙,等以后方堃升圣仙时,她就是奉珠者之一了,那时也就能借奉珠的机会,一举转换仙元为混沌真元。不然没有修成混沌真元的办法。
此时方堃手又挥了一下,紫氏的紫妙涵出现在了身侧,她们紫氏一众人都在雷廷中修行,并没有在法廷这里,她们在这里很不妥的,隔墙有耳,怕漏了机秘。
紫妙涵算和方堃定了入宫之议的,但她还没有献上贞身,她现在是圣仙的后期境,与那个东彦娇一样的境界,距小圣人就差半步,却一直无法进窥,方堃更不可能汲取到她这个圣仙后期大强者的贞珠,也就不能反馈于她,不然她晋升小圣人障碍就可以扫清,若仅是仙元积蓄不够的话那就更好说,有天如至丹就可以补充。
但眼下方堃没准备培养紫妙涵到小圣人呢,她晋不晋升,于自己面临的大形势也没有太大补益,所以晋升可以等个机遇,倒不急在这一时。
方堃现已修成仙君,要做的事不少,最让他挂心的是封印在镇仙殿中还没有秘炼的‘仙界本源意识’银光体,这家伙相当于一尊二三阶大圣的实力,简直变T。
光是它的实力真不算什么,也不是方堃看中的,方堃真正动心的是它的本源意识,这是能驾御仙界本源的媒介啊,一但把这意识融入神识,他的意识境界和精神异力必然突飞猛进,达到一个无法想象的高度,那时,自己等若是‘仙界本源’。
眼下情况不少,他都抽不出时间去镇仙殿研究怎么融炼那仙界本源意识。
“妙涵,法廷若分裂,你怎么想?”
“郎,我现在不想那些了,我们紫氏以后只是雷廷的人,法廷,与我们无关了,这是刚刚我们紫氏决定的一件事,现在禀明我郎。”
紫氏就这么退出了法廷,和雷廷相比,法廷还算什么呢?明智的选择。
方堃微微颌首,“好,紫氏有多少人,我都允许你吸收进雷廷,境界低的,我都会直接勅封,雷廷法则自会灌顶提升她们的境界,境界高过我的,无法勅封,不然要被打落境界,只有等我超越了你,才能勅封你,明白了?”
“明白了,郎,只要在你身边,我都无所谓,我郎修为无敌,我们都不用波奔什么的,这些年太累了,在雷廷后宫歇歇,真好,真的太好了。”
“哈哈哈,你们想怎么歇就怎么歇,不过,有事时,你们也不能偷懒哦。”
“郎请放心,但凡你一言谕下,我们万死以赴。”
“死的事,不会叫你们去的,嘿嘿。”
紫妙涵闻言莞尔,同时朝陵莹颌首,望她的目光柔和,陵紫的矛盾,过去了。
陵莹也点头笑了笑,彼此理解什么意思。
古妖之域,大道界一处绝世凶地,曾出万千珍宝秘藏。
即便是现在,这古妖之域还有多少宝藏没出世,也不是谁能知晓的。
这古妖域就是绝代仙君进入,也要结伴而行,甚至要带大法器护身,不然都很难全身而退,在古妖域遇上哪怕一缕妖魂,那也是圣阶妖魂,不是仙君能抗衡的。
在大道界,象古妖之域这样的凶险之地还有不少,例如‘古魔之窟’‘太冥之峡’‘幽鬼之穴’‘葬龙之洋’‘战圣之殿’‘荒兽之岭’等等……
而且这些凶险之地,都是绝代仙君以上境界的强者才有资格去探索的所在。
这次,四阶妖圣秘藏出世之地,就是诸多凶险绝地之一的‘古妖之域’。
能得到确切消息,知道是‘四阶妖圣’的秘藏,可见有人已经先进入了秘藏出现的妖域,并根据种种迹象分析出是一位四阶妖圣的遗世宝藏。
要论寻宝探秘的最强力量,还得说四大商会,因为四大商会是专做这行的,他们拥有在方面更专业的经验,这种力量和经验明显超越了‘八廷六府十七世家’。
四大商会虽不参与廷府之争,但实际上它们也在暗中主导着大势,甚至廷府势力都要依附它们来生存,比如‘紫薇法廷’的大靠山就是‘万盛商会’。
四大商会的触须无所不在,几乎各大‘界’都有它们的分支机构,换个说法,它们这就是商业入侵,在修真的世界中,这也是唯一的一种‘大经济’。
至于在凡间的触须更是以各种方式在延续,数以千百万计。
很多人知道,商业式的称霸也是一种称霸,但奈何人家势力太大,谁也没辙。
另外就是商会的那套商规还是起一定作用的,它们不直接介入世俗争斗,抢地盘什么的,这也让许多本地势力淡化了对它们的敌意,似乎一切都能‘交易’。
此外,诸多无法生存下去的小势力、小世家都被商会吸收,成为附庸力量。
八廷六府十七世家,都有背后势力罩着,不然在天界它们不算最强大的势力,想顽强独力的生存下去,那根本就不可能,‘五帝仙廷’也是倚仗一件绝品仙器五行天王鼎叫别的势力奈何不了,但也不敢太激犯众怒,不然下场也会很凄惨。
背后有‘界势力’支撑的那些廷府,主旨不是要在天界称王道霸,它们只是做为一界援点而存在,相当于一界势力在天界设立的‘办事处’,只为行事方便,和收集方方面面的各种消息,如同诸多古老世家,也会让家族中一些优秀的子嗣去其它‘界’开创一番基业,设立他们的世族办事处,以便从其它界获得更多资源。
在这个世道上,生存是大事,只有先生存下来,才能谈到进一步的发展。
连生存这么根本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还修什么真?直接死了算了。
各种秘藏奇珍绝宝就是生存所需的高端资源。
象‘四阶妖圣’的秘藏出世,肯定要引来一番血腥争夺,这一点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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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界宏大无比,但是凶险的绝域都隐藏在这一界的‘异度空间’。
异度空间也可以说是空间中的空间,没有撕开‘异度’的能力,就不可能进入到神秘的‘异度空间’之中,而许许多多的秘异空间,都是超越了仙力的力量形成的,圣阶的能量会以微尘的形式在大道界存在浮游,只是如微尘的它内藏乾坤,自蕴天地,是芥子纳须弥的那种形式,不进入其中,无法知道它的玄奇奥妙。
古妖之域就是这样一个内藏乾坤自蕴天地的秘异空间,在这个空间中圣能澎湃激荡,它自然就形成了一个封闭天地,自蕴法则,恢复到了一种能量的本源状态。
许多的妖圣魂息死气在天地悠长的岁月中以互相吸引凝聚的形式融合,不知道多少年之后就有了‘古妖之域’这一秘异空间,它也可以称为‘葬妖秘域’。
没有自我意识的妖域,虽然凝聚着强大的圣能,但也只是浮游在天地之间,更受到大道界本源法则的‘禁锢’,只能以微尘形式存在,而无法化为真的一域。
大道界本源法则,也就是仙界本源法则。
大道法则只是仙界九阶法则之一第七阶法则,如第八阶的‘天如法则’、第九阶的‘谛鼎法则’,它们统统都归入仙界九阶法则之内,它们的基础都是仙界之本源,只是划分出九个档次而已,一阶法则比一阶法则更强大罢了。
在仙界本源孕育的强大世界中,不管多少妖圣的魂息死气凝聚在一起,那点力量也不足对抗整个仙界本源,所以只会被禁锢如微尘一般,永无化域显形的可能。
仙界本源法则不可能允许‘圣能’在它体内显形捣乱,那是势不两立的死磕敌对,只是仙能再强大也奈何不了更高形态的圣能,只能默认它微尘式的存在。
所以对寻宝的仙修们来说,都认为圣宝隐藏的极深,极难寻到,只有那些参窥了大道法则的强大存在才可能感应到‘圣息’,按迹循息才可能找到它们。
每一次圣息的释放,都是那团圣能壮大的表现,是又一位圣能强者魂灵被吸收的征兆,圣能壮大时,圣息就会释放到这个天地之中,领悟了大道法则的绝代仙君们就能感应到这圣息,循息寻踪,就能找到浮游在大道界居无定所的古妖之域。
更为强大的‘天如至仙’们,不用古妖之域释放出圣息,也能感应到它在哪。
最强大的‘圣仙’就更不用说,在他们神念扫荡下,大道界的各大凶险绝域之地都无所遁形,仙君们也能借助强大的法器,寻找到这些凶险之地所在。
找到是一回事,敢不敢进去寻珍探宝是又一回事,孤身一个前往的几乎没有。
只有天如至仙强者才敢独自深入‘大道界’的各个绝域去探索,但也不敢说就能全身而退,大该只有第九阶的‘谛鼎圣仙’才有全身而退的自信及实力。
一位四阶妖圣的秘藏,是足以引发大争之势的。
四阶妖圣啊,那是整个天界全部仙修都要仰望的无上存在大能。
圣,就一个字。
但却是天界仙修们穷一生之力苦苦追求的目标,立地成圣是他们的终极心愿。
在成圣之前,没一个仙修敢奢望‘神阶’,不成圣,万愿皆空。
圣,四阶大圣,搁在天界就是太皇曾祖爷爷一样不可触及的无上存在。
哪怕是初阶大圣也是视群仙如蝼蚁的无上存在,何况是四阶大圣,无法想象。
一位四阶妖圣的遗世宝藏,会有什么奇珍秘宝?真的不敢想象啊。
要知道四阶大圣是中阶形态的圣人,根本不是初二三阶的圣人堪比的存在。
就象仙阶的第四重‘巡天金仙’,搁在凡间都是老祖宗级别的无上存在,初二三阶的元罡使仙、次元者仙、执位法仙,都是金仙眼里的蜉蝣,这是初阶形态和中阶形态的巨大差距,说不夸张点,一千个三阶大圣都抵不上一尊四阶大圣更强大。
古妖之域有四阶妖圣的秘藏现世,已经成了‘圣魔诛仙剑’现世前的最大盛事,它在短短时间内完全震动了整个天界,四大商会,古老家族的强者都蠢蠢欲动了,他们不来分一杯羹是不可能的,运气好的得到四阶大圣的遗宝,立地成圣都不是没可能,一枚圣级奇丹,就可能造就出一位真正的圣人,而不是小圣人。
小圣人颠峰盈满称‘伪圣’,是仙修的最终极形态,是触摸到圣门的最强大仙修颠峰至颠,甚至已经模糊的领悟到一丝圣之法则,但要最终成圣却还是不够。
也许一枚‘圣级丹’在广袤无垠的‘圣世’不算什么奇珍,但是在仙世,圣级丹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它能直接造就出一位真正的圣人,它的价值如何估量?
四阶妖圣的秘藏,哪怕捡个漏,都有可能把自己‘捡’成一尊未来的大圣。
大道界无数仙君都心动非常,好多不出世的古老仙君也蠢蠢欲动。
天如界无数至仙也破界而下,他们都是来捡漏的。
谛鼎界无数圣仙及伪圣心潮激涌,抛下一切,先来大道界古妖之域夺宝。
可以说这是‘圣魔诛仙剑’出世前的一场预热夺宝盛事,吸引了无数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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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堃他们面前的水波巨屏画面中,一拔又一拔的强者出现,而且这些强进中仙君极少,最次都是天如至仙一级的大强者,更多的是圣仙、甚至小圣人;
本来嘛,四阶大圣秘藏这种级别的奇宝,又怎么能轮到仙君成为争夺的主流?
就是天如至仙们好象都是陪衬,争夺的主流是圣仙甚至小圣人。
这些强者们的气息从水波屏传递出来,都让陵莹感觉到一阵阵的心颤。
陵莹虽也是半圣仙境界了,但始终未能踏入谛鼎圣仙之境,故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出现的这些圣仙们,大都是后期甚至颠峰小圣人或盈满的伪圣,初中期的圣仙都不多,因为初期或中期圣仙来了也没多大机会,所以来的不多,象那些天如境的强者,大都是某势力的少主公主之类的人物,被圣仙甚至小圣人们簇拥着,身份地位又自不同,这和本身的修为境界就没多大关系,他代表的是一个势力。
就象之前的邵心惠,鼎源商会的娇公主之一,跟随保护她的是四尊后期境的大圣仙,由此可见她身份之尊贵,被四位圣仙后期大强者保护,很说明她的重要性。
万天姿若不是偷偷背着其父来到大道界,她身边的护卫力量绝不比邵心惠差。
这样夺宝盛事,根本不是小势力能参与进来的,单独一个人想去捡漏?十有八九把自己的命扔进去一点也不冤枉,而且这基本就是唯一的结果,很难有侥幸。
方堃身边的紫妙涵看着一波波出现的强者,也感觉头皮发麻呢。
水波屏自动感应强大气息而转变画面,这是催动了绝品圣器紫符的神妙效果。
“咦,星昌商会的商主星镇世和大东商会的商主大东皇联袂出现?天呐。”
紫妙涵惊声刚落,陵莹也尖叫起来。
“啊,万盛商主万战天和鼎源商主邵云生也一起出现了……”
四大商主齐齐现身,可见这四妖圣秘藏是何等的受关注?
他们四个人凌厉而疑惑的目光扫过来,显然是心生被偷窥的感觉,却又看不破玄虚,绝品圣器太神奥,当然不是他们能看破的,但他们的警觉性也异常强大,也因为看不破玄虚,所以目光中有疑惑,被偷窥的感觉没有消除,心下就更奇怪了。
这四大商主都是天界排名前十的大强者,一个个气势凌天,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移山崩海震破苍宇的大气势,他们都是小圣人中的至尊,颠峰盈满的‘伪圣’。
到了小圣人这个境界,几乎就是仙修的至尊境了,但颠峰到盈满还有很大的距离,‘伪圣’才是能更有可能成圣的最强存在,小圣人的‘盈满’形态就是伪圣。
伪圣也是真正的‘半步大圣’,是仙阶第九重‘谛鼎境’的颠峰盈满之境。
谛鼎颠峰境之始就可以称为‘小圣人’。
但是想被尊为‘伪圣’,那颠峰境的修为就必须达到‘盈满’。
达不到颠峰盈满境的小圣人不配被尊为‘伪圣’;
伪圣的鉴别标准,就是颠峰境的修为是否盈满?
而这种所谓的盈满不是‘仙元’或仙罡的盈满,而是‘圣元’的盈满。
从迈入谛鼎颠峰境成了小圣人开始,就必须要转仙元为圣元了,这是立地成圣的一个基础,仙元不转圣元的话,这辈子别想进窥大圣之境。
仙元转圣元这个阶段的修行,是小圣人到伪圣最艰难的修行阶段。
之所以有小圣人这个称谓,就是因为到了这一阶段,必须把仙元凝炼为圣元。
全身仙元转为圣元之后,然后再修‘圣元’的直接方式,其实就是直接汲取仙脉圣泉的能量,但仙圣之间这个天堑太大,以仙质之躯去融合吸收圣能非常艰难。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借助圣器粉碎圣泉能量,才能叫小圣人的吸收融炼更快。
但是圣泉是圣级能量,经过亿亿万年的沉淀凝积,其坚堪比下品圣器,甚至更凝练,是下品圣器都无法粉碎的存在,除非有中品级以上的圣器才能轻易粉碎圣泉能量,不然下品圣器在粉碎圣泉的过程中,只会与它两败俱伤,对自身损伤极大。
也正因为有了这道门槛儿,仙脉圣泉反而成了不被众势争夺的宝藏,可谓是一死宝,用是有用的,但不好用啊,就象一个铁馒头,让你去啃它充饥,但会崩牙。崩牙还好说,关键是下了肚以后还消化不了,憋得慌,涨得慌,反受其害。
只有拥有了绝品仙器的存在,才能真正的从仙脉圣泉这里受益。
因为绝品仙器是堪比中品圣器一样存在的大法器,堪比,也就是说并不真正具备中品圣器的功能,在粉碎圣泉能量这方面来说,是能办到,但达不到自如高度。
毫无疑问的是,一件绝品仙器在天界的应运威能是完全超越下品圣器的。
天界最顶级的十大势力都有下品圣器镇着气运,但没一家有绝品仙器的。
五帝仙廷挤不进天界十大势力,它只是大道界的大势力之一,但它们拥有五行天王鼎这件绝品仙器,迟一天要挤入天界十大势力之中去,这就是潜质。
觊觎‘五行天王鼎’的存在不计其数,但都心存着忌惮,越强大的存在越知道五行天王鼎这样的大法器隐藏着他们都无法抗衡的凶机,它的旧主是一尊神,神的手段太玄秘莫测,拥有五行天王鼎这种大法器,不啻于抱着一颗炸弹。
这颗炸弹有可能在你最辉煌荣耀的时刻爆炸,把自己炸的神魂俱灭,神的旧物不是一般小人物能驾御和拥有的,你破解不了神的玄机,更对抗不了神设的禁忌。
所以五行天王鼎这种东西,想去争夺都要冒奇险,除非拥有压制神的力量。
以五帝仙廷的力量是保不住五行天王鼎这种大法器的,但是想夺它的人也有太大的忌惮,他们都知道五帝五个仙君现在是天王鼎认可的传承,你再去争夺就得不到天王鼎的承认,那么你要面对的不是五个仙君,而可能是那尊‘神’的意志。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知道天王鼎拥有切割粉碎圣泉能量的威能,也没谁敢去夺它,怕是夺宝不成,反受其伤,天地神物,有缘者居之,无主和有主是两个概念。
谁相信天王鼎没镌刻旧主的意志?
那可是神的意志,谁能抗衡?
象即将出世的‘圣魔诛仙剑’是无主之物,谁先得到它就能得到此剑旧主的认可,就是它这代的新主人,反受其害的可能就最小,甚至在修成九阶大圣之前,都不需要担心它的旧主谋算你这个新主,因为你太弱小时,他计算你毫无意义。
圣魔诛仙剑的旧主是一位九阶大圣,不是赶上了神魔巨战,他成就神之业位也是有可能的,这样一尊强大的强在,不修至与他齐平的境界,他都不会算计你。
要说圣魔诛仙剑之中没有镌刻其旧主的意志,谁能相信?
意志就是承载旧主一切算计的载体,新主若有能力清除旧主的意志,就能永绝后患的获得这件大法器,让旧主再无任何可能拿回他的这件本命法宝。
但是修为境界达不到与法器旧主齐平的高度,就别枉想清除人家的意志。
不管怎么说,能获得这样一件大法器,在经后相当长的一段修行时间中都会叫你受益无穷,它会助你快速的成长,会替你扫平诸多修行道路上的障碍。
这是一件法宝在修行者眼里的真正价值,不虑及远忧,近益实在是太大太大。
四阶妖圣的秘藏,足以让天界沸腾,足以叫天界至尊强者们争的头破血流。
那么四大商主齐齐现身,也就不足为怪了。
做为仙界至尊颠峰‘伪圣’的他们,是最拥有进窥‘大圣之阶’的存在,别说四阶大圣的秘藏,就是初阶大圣的秘宝也要争的你死我活,若是能获得初阶大圣的本体残肢或什么,立地成圣就不再是什么奢望,而是实实在在的巨大收获。
任何品阶的‘圣宝’对仙修们来说都是至宝,是不能够错失和放过的。
哪怕明知道没有一丝夺得的希望,也要抱着捡漏的念头去参与,哪怕捡到宝藏中一枚圣级丹丸,都会叫你在成圣的路上迈进巨大的一步。
成圣的几率就是这么一点点积累出来的,没谁能够一步成圣,没有一个。
伪圣这种颠峰盈满境的存在,已经抹平了一个成圣的门槛儿,仍旧在圣阶前徘徊难窥,主要是‘大圣法则’太难领悟,‘圣’的含义太过深奥,不能明悟大圣法则和悟通圣之含义,再盈满也成不了‘圣’,这个槛儿才是最大的槛儿。
修为是否盈满这只是能否成圣的一个小槛儿。
天界排名最强的十大至尊,哪一个不是盈满的‘伪圣’?
但光盈满是不够的,大圣法则能否领悟才是关键,大圣没那么容易能成就。
圣宝,就是秘蕴‘大圣法则’的奇珍,伪圣们最迫切最想获得的奇珍。
一但夺得秘蕴‘大圣法则’的残肢,哪怕是一截小手指,都有了成圣的希望。
四阶大圣的宝藏,吸引四大商主出现在古妖之域,毫不奇怪。
被水波屏窥视的‘五行神尊’同样生出一些感应。
他也只是朝‘这边’望了一眼,同样是一脸的疑惑之色,看不透有什么玄虚。
以五行神尊现在的境界和修为来说,除非是‘大圣’才能这样窥视他。
在天界,哪怕是颠峰至尊‘伪圣’也不能够这样窥视他而不被察觉。
五行神尊的异样反应,引起了赤焰和天庚的注意。
“神尊,出什么问题了?”
五行神尊收回目光,脸色多了几分沉凝,“有被窥视的感觉,但又感应不到源头,难道有‘大圣’级别的强者也来凑这个热闹?”
“大圣?怎么可能?”
赤焰惊心的道。
天庚的脸色也是一变,“不会吧?先不说大圣能不能无视仙界法则,就是封锁他们的‘圣界法则’也不会放他们出来啊,除了魔界和妖界的绝顶至尊,他们倒是有可能过来,毕竟天界有他们建立的传送站,圣界的大圣绝对不可能出现。”
魔界和妖界都是半圣界,法则允许初阶大圣存在,但这些能摆脱了圣界法则召唤的初阶大圣都是其中的最优者,甚至要倚仗秘器或秘法,并不是每一尊初阶大圣都能扛住圣界法则而不被召唤走的。
即便如此,那些不想刚成就初阶大圣就去圣界的选择去魔界妖界晋升,并留下来称王道霸,这远比他们去了圣界变成小虾米的多,能冲击上二阶大圣,再去圣界也比初阶强的多,在这种情况下,魔妖两界就成了初阶大圣的‘乐园’。
圣界是比仙界更宏大了不知多少倍的世界,充斥着更血腥更激烈的竞争。
相对来说,同为圣级世界的‘佛界’要好很多,只是‘佛界’的排它性太强,非佛修强者去佛界的话,基本是死路一条,而不修练佛宗秘法的强者,晋升大圣也不会被佛界的法测感应并召唤走。
不过修练了佛宗秘法的强者晋升大圣时,也十有八九要被佛界法则抢走,皆因修了佛法,受到佛力的召唤吞噬会更强,基本不可能进入‘圣界’。
当然,比起真正的圣界,佛界这个‘圣级’界要小许多,只是比天界大点吧。
不过佛宗的大圣都很厉害,同阶大圣,一般是佛圣的要略胜一筹。
佛界能晋升为‘圣级’,也是因为其底蕴极其的强大。
五行神尊有被窥视感觉,怀疑到‘大圣’头上也是很正常的。
四阶大圣的秘藏是足以吸引初阶大圣来争夺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大圣降临天界,却有诸多不便,因为仙界法则对其的排斥性是极强烈的。
必须借助大法器的掩护,初阶大圣才能安然无恙的进入大道界的古妖之域。
没有大法器的掩护,初阶大圣不可能抗衡仙界法则的排斥。
只有高阶形态的大圣才能无视仙界法则的制约。
大圣第七八九阶才算高阶形态。
但是高阶形态的大圣受到‘圣界法则’的制约也巨大,基本离不开圣界。只有九阶大圣的颠峰至尊‘半神’才能挣脱圣界法则的约束,这也要借助大法器来劈开圣界法则晶壁,否则也没有可能冲出圣界。
‘圣魔诛仙剑’的主人就是一位九阶‘魔圣’,他当年撕劈开圣界法则,靠的就是手中的‘圣魔诛仙剑’,虽然成功了,但也致使他的大法器受创极大,为以后的降阶埋下隐患,后来又撕裂仙界法界,终使旧创崩发,直接降阶成绝品仙器。
由此可见,‘界法则’是不敢轻易去破坏的,不然会受到极其深痛的创伤,除非超越品质,就象方堃用紫符撕裂仙界法则这样,紫符就不会有丝毫的损伤。
但是用紫符去撕裂圣界法则就会受创,因为紫符是绝品圣器,就算受伤不会太大,但肯定也要承受一定的创损,用神器来撕裂圣界法则晶壁就不会受创。
照这种情况来看,即便有大圣出现在天界的大道界,也只是初阶大圣,不出魔界和妖界这两个范围,因为只有这两个界才有初阶大圣,但不定就是魔圣或妖圣。
进入魔妖两界去成‘圣’的并不止这两族强者。
在亿亿万年的时间长河中,妖魔两界到底有多少尊初阶大圣,也没有谁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魔妖两族的顶级势力巨头们,基本都是初阶大圣。
这次有大圣出现在古妖之域来争夺四阶妖圣的秘藏也就很正常了。
而天界的十大至尊强者,联手在一起也不是一尊初阶大圣的敌手,这一点没有任何疑问,也可以说,来争夺圣宝的最强者,会是初阶大圣,而非天界的伪圣。
五行神尊倚仗自己是器灵之体,又有隔空借助天王鼎的威能,便是遭遇初阶大圣想灭杀他也不可能,要知道五行天王鼎那是超越了初阶大圣的逆天法器。
有五行天王鼎的威能护持,五行神尊至少有保命逃生的能力,即便是初阶大圣想灭杀他也没有可能,更何况他融合了自己前世留下的神级意志,这就使他的生命力和意志极其坚韧,再凶险的困境也不能灭掉他生存的信心和信念。
而且这五行神尊经历过‘神魔大战’那种大场面,眼下的古妖域夺宝这种小场面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即便知晓自己不是实力最强者,也夷然无惧。
“如果真有大圣赶来,那就麻烦了,而我和老四天庚只会成为神尊你的拖累,这样的话,倒不如我和神尊就此返回,”
别看赤焰性如烈火,秉性刚直,但这不代表他没有智慧。
事实上能修成仙君的存在,哪一个是简单的头脑?
“不错,神尊,要不我和三哥先返回?”
他们只是‘天如境’中期,在这次夺宝队伍中,就是两个小角色。
别说是他们,就是比他们高一大阶的圣仙中期境也是小角色,真正能挤入大争序列的至少也要是‘伪圣’了,小圣人都不够看,圣仙后期境的大强者也只是打打下手,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何况是天如境的角色,简直根蚂蚁一样渺小。
即便是来捡漏,天如至仙都不够资格。
五行神尊略为沉吟,便微微颌首,“大圣都出现了,你们实在没有冒险的必要了,我去捡捡漏还可以,你们去的话十死无一生,回去催动天王鼎助我也行。”
“好,神尊你自己小心,我和老四回去。”
深知这趟古妖之域的夺宝无比凶险,赤焰和天庚临时决定撤回。
对于他们来说,这真是明智的不能再明智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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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看着赤焰和天庚返身离开古妖之域,也是微微点头。
“天如至仙确实不够资格参与这样级别的夺宝盛会,唯死而矣!”
正说着呢,画面又是一转,一行十多人出现在水波屏里。
“呃,是万天姿和东彦娇、邵心惠他们,那个为首的男子是邵凌霄,他是邵心惠的亲哥哥,万盛商会少主之一,修为差一线就是小圣人,和东彦娇相若。”
紫妙涵是在谛鼎界有很多年了,有不少人她都会认识,尤其邵凌霄这种少主级别的牛人,十分的张扬,在谛鼎界不认识他的人也不多。
紫妙涵她也是圣仙后期境,但自认修为不及东彦娇和邵凌霄,身份地位就不一样,修为有差距也是很正常的,一个是神裔子嗣,一个是商会少主,不能比呀。
他们所能获得的修行资源,不是紫妙涵能比的,修为没他们深厚不意外。
论根骨天赋的话,谁也不比谁差多少,那么,各人能获得多少修行资源就是决定修为高低的关键因素了,虽是同阶同境,但也有高低上下之分。
邵凌霄他们这行人,除了万天姿、邵心惠两个人是天如至仙,其它人基本都是圣仙后期境大强者,包括他和东彦娇在内,一共八位圣仙后期境。
还有一个雄奇男子居然是大道君仙境,也就是‘绝代仙君’了。
这位仙君是他们这行人中最弱的一个。
仙君敢来凑这个热闹,也是真不得了,不是有八位之多的圣仙大强者,他肯定不敢出现在古妖之域,因为那纯粹是来送死的,根本没有第二条路让他走。
此人应该是鼎源商会在大道界的负责人之一,他也能挤入这捡漏队伍,估计是邵凌霄给他的‘待遇’,可能是他放在大道界的一个心腹吧?
邵凌霄有争夺商主继承位的野心,要说他下面没几个心腹可用之士,谁信?
他们这行人就不会发现有人在窥视他们,完全没一丁点感应。
“四阶妖圣的秘藏出世,怕是谛鼎界那些大佬们都坐不住的,老爹会来吗?”
邵心惠转头问她哥哥。
邵凌霄蹙了一下剑眉,“这个真不好说,按理说,来的可能性很大。”
一边的万天姿就一缩雪颈,“那不是我老爹也会来?撞见了我怎么办呀?”
她是偷偷下到大道界的,给她老爹遇见,少不了一顿臭骂。
东彦娇倒是希望能尽快遇见万盛商主万战天,那她心里的那丝忧虑就没有了。
邵凌霄却道:“我们来是捡漏的,倒不能想着夺宝,四阶妖圣秘宝,我怕魔妖两界的大圣都会降临,又怎么可能轮到我们去争什么?能捡点小漏就偷笑吧。所以我们最好在秘藏出现的外围,不要靠的太近,不然很有可能出现凶险,真的有大圣出现,我们的老爹也应付不了,更不要说顾及我们,总之这趟,非常危险。”
说到这里,他瞅了一眼万天姿。
偏偏就让东彦娇看到了他最后这眼的一扫,似乎泄漏了他心中的某些隐秘。
而东彦娇心中那缕不安的心绪,又明显了一分。
若是此行万天姿真遭遇什么凶险,怕是这个邵凌霄脱不了干系。
东彦娇的这种直觉是很玄妙难言的,但她知道自己的直觉不会骗自己。
不过这时已经入了古妖之域,都没有理由和邵氏这边的人分开,分开的话,她和万天姿两个人的实力更弱,别说遇上多强的敌人,三两个圣仙大强者就够她们受得了,东彦娇再厉害,在应付三两个同阶强者时也不能分心照顾天如境的万天姿。
而别的圣仙大强者想对万天姿下手,也就是弹指之间的事,哪怕万天姿有上品仙器护体,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若是小圣人甚至‘伪仙’出手,更是九死一生。
越想就叫东彦娇心里越没有底儿,这可怎么办呀?
现在她真的有点后悔离开‘紫薇法廷’了,那里至少还是万盛商会的地盘,更有一件下品圣器镇着,就算初阶大圣要入侵也需要时间,不可能一拳破开禁制。
大道界的八廷六府十七世家,都拥有一件圣器镇压着气运,这是最终倚仗。
若是紫薇法廷转投方堃,势必要和万盛商会撕破脸,只为争夺这件下品圣器。
水波屏的这边,方堃心念一动,道:“我去一趟,你们留下来。”
下一刻,他越屏而入!
就在东彦娇疑虑之际,突然眼前光芒一闪,一个大活人现了形。
赫然是之前在‘紫薇法殿’见过的方堃。
“咦!”
“啊,你怎么来了?”
东彦娇咦了一声,万天姿更是啊出声来。
同时,邵凌霄、邵心惠及六位圣仙大强者和那位仙君都把目光盯着方堃。
方堃就在东万二女近处,他一笑道:“天姿公主和彦娇小姐要来古妖之域夺宝,我也算是紫薇法廷的人,更就是万盛商会的人喽,岂能不来追随相护?”
“滚,你护个屁呀?我们护你差不多吧?我至仙好不好?你才仙君,哼。”
万天姿撇着嘴道。
但是方堃一付莫测深高的样儿,表面上还真看不出他就是‘仙君’,要不是他身上溢散出仙君的‘大道气息’,真就让人看不透他的底蕴了。
哪怕是圣仙大强者,都看不穿他这个仙君究竟有多强。
邵凌霄扫他两眼,就有看不透他的感觉,这人,莫非身怀大法器?又或有大强者亲手制的至尊符护身?不然以自己圣仙后期境的修为,没可能看不透他的底子。
在天界能称至尊符的只有伪圣亲手制造的符篆了。
伪圣就是天界颠峰至尊的最强者。
他们亲制的符篆就是至尊符。
不过,没听说万战天有把至尊符赐下来给‘紫薇法廷’的谁呀?
据说,一道至尊符篆,蕴含伪圣一万年的修为,非常之强大,一但催发,如同伪圣亲临,这种至宝,除了赐给亲生子女,又怎么可能给外人?不可置信啊。
毕竟制造一道至尊符要消耗本体万年修为,非亲非故的,怎么可能赐下?
要说万天姿身上有一道老爹万战天亲制的符篆,这有人相信。
但是方堃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怎么可能有至尊符篆呢?
没有至尊符篆,就不能解释他不被看透底牌的玄奇,至少邵凌霄这么认为。
不是至尊符就是大法器,那更不可能了,上品仙器都不能遮住邵凌霄要看透他的精锐目光,难道这小子身上还有超越上品仙器的大法器?开什么玩笑呢?
所以,邵凌霄疑惑了,有些怔神。
和他有同样疑惑的是另几位圣仙大强者。
之前有四位跟着邵心惠在紫薇法廷见过方堃,但紫薇法廷有下品圣器镇罩,那时方堃若与圣器互相交融,自然让人看不透他,但现在他到了这里,不可能隔空和圣器相联系,除非他是圣器的器灵,只有器灵才能与法器隔空相通相融。
即便如此,要是距离太远,这种隔空相融相通的效果也会减弱。
包括东彦娇在内,之前也以为方堃和紫薇法廷的镇廷圣器相融贯通才那么强大的,但是现在看来,他仍和之前所见一般强大,这就叫她也想不通了。
万天姿倒没观察那么细,只是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是仙君,还跑来随护自己这个天如至仙,这家伙也够自不量力的,所以出言先鄙视他一番。
想到之前被她那把沾屁股的座位搞的有点心虚,这阵都有要报报仇的念头呢。
不过这家伙说来‘随护’自己,又叫她心里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受,对他那点小怨气也消了不少,她本就率真,不会太计较什么,嘴里鄙视着他,也没准备真的和他计较什么,别的不说,他这番心思还是叫人心中嘉许的。
方堃面对一堆圣仙大强者,也保持着他的从容洒淡。
“之前天姿公主可是认了我做弟弟的,姐姐涉险,小弟岂有不随之理?”
这是方堃的由头,倒不能说他胡扯,之前就是随口一说,但这话是真的说过。
不过万天姿和东彦娇都未必当真,可是此时的方堃居然当真了。
不光当真了,还真的跑来凑热闹了。
万天姿也不傻,娇哼道:“你自知道力量弱小,想跟着我们一起捡漏吧?”
她这么说,在场的其它人还真这么想。
一个小小仙君,敢来古妖之域参与捡漏四阶妖圣的秘藏,真可谓胆大包天了。
也不想想这种级别的夺宝盛事,都是什么级别的强者来参与的?
天如至仙都不敢出现,大道仙君居然敢来现眼?找死啊?
邵凌霄不屑的哼了一声,“天姿,你什么时候收了个仙君小弟?”
仙君在他们眼里是小角色,跑跑腿盯盯摊儿的货色,如何能登大雅之堂?
他身后几位圣仙大强者都是奴仆角色,何况一个小仙君?
绝代仙君,在他们眼里就是这么不值一毛钱。
偏偏方堃还真己送上门来,充当万天姿的‘随护’,你倒是够资格呀?
几位圣仙后期境的‘随护’都面现厉色,你当我们是什么?狗屎吗?
邵凌霄身后那个仙君上前一步,“少主,此人在大道界并未见过,也没听说紫薇法廷有这么一号人物,不会是来谋算天姿公主的吧?要不要查查他的底儿?”
这个相貌雄奇的仙君,盯着方堃的目光很是阴沉。
方堃却不屑的瞅了他一眼,“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有资格查我的底儿?”
“放肆,本座雄海仙君,乃是鼎源商会在大道界分会的负责人之一,你说你是法廷的人,法廷都是女子,何来男子?你要诳谁?莫不是想对天姿公主不利的歹人?却又不认识我雄海仙君,真真是可笑,还不实话招来你的底细?找死吗?”
这货真是一条好狗,邵凌霄还没说什么,他就扑出来咬人了。
“雄海仙君是条什么狗?我真没听过,这种狗很出名吗?”
方堃一付楞呆的表情,还故意在问万天姿和东彦娇。
是条什么狗?
这种狗很出名吗?
这两句话实在叫人崩溃和发疯。
噗!
万天姿当场就笑喷了,直翻白眼。
别人还在‘震惊’方堃的这句话时,她手指着方堃笑骂,“怎么就是条狗了?明明是个人好不好?哎唷,笑死我了……啊噗……”
东彦娇也忍不住莞尔,嗔了方堃一眼,被他那认真询问的表情给逗的来。
邵心惠也是哭笑不得,心里却赞此人胆大包天。
雄海仙君气的差点吐血,暴怒之下欺身一晃就过来,出手了。
只是还没有看清方堃有任何动作,暴扑而前的雄海仙君就飞跌了回去。
噗!
一口剌目的血迹,从雄海仙君喷出来,洒了半空。
他象条死狗一样跌在邵凌霄的脚边,好象从始至终就没动过似的,别人刚才看到他的一晃,只是一种错觉,因为一切变化的太快太快了。
“做什么?你还想咬人呀?你就不怕崩了你的狗牙?”
方堃撇着嘴冷笑,他仍是那付淡若样,似一动未动过一般。
那雄海仙君周身仙元暴走,经脉似裂如暴一般的奇痛无比,对方怎么出手的,他根本没有感觉就中招了,以他古老仙君的修为,在大道界也是排进前十的。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毫无征兆的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手里。
绝代仙君,喷血倒摔,好象一个不懂仙法的俗夫,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本来想以最原始的一记耳光给这个家伙一点教训,哪知是这样的结果?
都是绝代仙君,谁要是抽了谁一个耳光,那真是天地一般的差距了。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俗夫般抽耳光的羞辱,那是最要命的一种羞辱,也是一种完全压制对方的实力表现,只是雄海仙君想的太多了,所以下场比狗还惨。
“找死!”
邵凌霄震怒,在他面前如此羞辱他的心腹,这是赤果果的抽他的脸。
他眼中厉芒一凝,有如实质的两道‘芒剑’就从双目中迸出。
喀嚓,喀嚓两声。
芒剑才现,就被东彦娇美眸中的两缕芒光交击而中,双双在虚空中崩碎。
她淡淡道:“邵兄也不怕失了身份?两个小仙君呕气,也值得你出手?传出去真要笑死人了,何况他还是天姿的干弟弟,你这么做,过了吧?”
东彦娇怎么允许邵凌霄在这欺负万盛商会的人?
本来万盛和鼎源就是对头,眼下也只是合作,想当面敲打对方的属下怎么行?
再说了,让他两道芒剑击中,方堃还活得了啊?开什么玩笑。
邵凌霄怒目盯向东彦娇,“彦娇小姐你真的以为强过我邵凌霄吗?”
东彦娇冷哼一声,“我知道肯定不会弱于你,要不要试试?”
“好呀……”
邵凌霄也是借题发挥,居然一口答应。
但是下一刻,万天姿就催动上品仙器把东彦娇、方堃罩住,她瞪着邵凌霄道:“好你个头啊,你真以为我们万盛商会好欺负?姑奶奶会怕你,来,开打!”
倒是没想到万天姿的反应这反激烈,直接祭出了上品仙器。
她与东彦娇心意相通,甚至神念合一都是瞬间的事,不是她一个人催动上品仙器,而是她和东彦娇一起在催动,其实有东彦娇自己就够了,圣仙能催动出上品仙器百分之百的威能来,就是初阶大圣降临,想要灭杀她们都有难度。
邵心惠一看这形势忙道:“误会了,误会了,都是雄海这个狗东西惹事生非来的,哥,你也太不讲究了,你的爪牙欺负天姿的弟弟,你也不管?活该他受伤,我和你说,你要是和天姿翻脸,我就告诉老爹去……”
四大商会之间虽彼此是对头,但在大形势下,万盛和鼎源还有盟议,他们两家联手对抗星昌和大东两商会,要是大打出手闹翻了,可不符合两大商会的大利益。
那么,挑起两商会矛盾的人,肯定会受到商主的严惩。
邵凌霄可以出手教训万盛这边一个仙君,但要是和东彦娇动了手,那性质就不一样了,真有可能引发两大商会的一场风波。
而万盛商会还有神皇世家东氏在支持,可不是鼎源能对付得了的。
要知道,神皇世家东氏,又怎么会比任何一大商会的实力差?
也正因为这一点,万盛商会隐隐占着四大商会第一商会的位置。
他可负不起和万盛商会翻脸的责任。
这时候便哈哈一笑,“我只是想试下这个仙君的修为,又怎么会真的伤他?彦娇小姐误会了嘛,我对他出手,岂不是脏了我的手?”
“哼。”
东彦娇冷哼,不想和这个厚颜之人多说什么。
没人想到方堃又道:“你也想脏也得有那个资格,居然大言不惭。真要笑死我了,你要真能胜了得我彦娇姐,我倒不会介意出手教训你一下,嘿嘿。”
这狂妄到没边的一句话,真能把邵凌霄给气吐血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方堃这句话‘气’懵了。
万天姿一根纤指就戳在他脑门上,“省点心能不?你赢了雄海那狗东西,姐姐我当你有点实力,咱别吹的太过份好吧?”
“我吹什么了啊?他要真能胜过我彦娇姐,我真出手教训他哦。”
方堃很认真的回应万天姿的教训。
气的万天姿差点跌倒,白眼又翻。
东彦娇也跟着翻白眼呢,她一伸手,聆住方堃的耳朵,拧得他哎唷直叫唤。
“喂喂喂,姐,耳朵掉了,轻点啊!”
“能不能乖点?”
东彦娇顺势抬脚还兜他屁股一脚呢。
她们这番做作,却是叫邵氏姐妹相信了方堃这个‘弟弟’对东万二女的重要性,不然不会这么维护他,看来此人还有秘不可宣的身份,这家伙究竟是谁?
能亲昵到戳额拎耳光的地步,这关系怕不简单吧?
邵凌霄虽给气的够呛,但也看出此端睨,自己硬要教训这小子,怕东彦娇会一直拦阻,若是一拥而上的话,有六大圣仙大强者,东彦娇势必不能扛下,但她们有上品仙器,也不会输了,结果就是大闹开翻了两商会的脸,未必能教训了那小子。
想到这些,邵凌霄深深盯了一眼方堃,小子,等着,不愁找不到收拾你的机会,东彦娇还能把你塞裤裆里护一辈子?玛的,老子会让你生死两难的。
表面上,邵凌霄哈哈一笑,“唉,现在的小辈,真是狂妄到没边,想当年我也狂妄,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光耍嘴皮子有什么用呢?小子,我不和你计较……”
“你想计较来着,不过我看出来了,你压根就不是我彦娇姐的对手,算了,我也饶你一遭,你连我彦娇姐也打不过,也没资格被我教训了。”
噗!
万天姿又哧笑了,“我的玛呀,哥,我的哥,我叫你哥行不?你不吹牛会死啊?妹子我求求你,你别搞笑了成不成?人家都要笑死了。”
邵心惠也噗哧笑喷,对方堃这种脸皮厚到极点的个性,真真是无语了。
东彦娇就干脆把头扭一边去,省得看到方堃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崩溃掉。
邵凌霄也真气的失笑了,双手一抱拳,“哥,我也喊你哥成不?小弟我错了成不成啊?我以后再不敢惹你了啊,哥,我的大哥,你别口水我了行不?”
就连邵凌霄这么一个傲气冲霄的主儿,这时也被方堃气的晕头转向喊哥了。
后面的几个圣仙大强者,一个个都哭笑不得的,唉,这是碰上一个什么人啊?
地上爬起来的雄海仙君,挫牙盯着方堃,见东彦娇这么维护他,知道想报仇也没戏了,不过,机会还会有的,错过今日,小子,看我雄海仙君怎么弄死你。
方堃就嘴一撇,“早这么说,我还能跟计较什么?真是的。”
他还来劲了。
众人一齐翻白眼。
“是是是,哥,今儿全是我的错,我再不敢惹你了,你大牛!”
邵凌霄笑着‘恭维’着方堃,但眼神里全是鄙夷。
方堃就假装没看见,朝东彦娇道:“看见了吧?姐,他怕了,我就不和他计较什么了,没劲儿,对了,那个什么四阶大圣的秘藏在哪呢?咱们去凑个热闹……”
白眼,大家又是一顿白眼直翻。
说你胖,你喘上了啊?
邵凌霄心里对方堃恨的无以复加了,没谁敢这么鄙屑他的。
要说他做主鼎源商会少主之一,修为境界几乎是半步小圣人了,圣仙后期境颠峰,就差一线就能迈进谛鼎颠峰境成为‘小圣人’。
圣仙大强者和小圣人之间的距离也是一道天堑,这也是小圣人不多的原因。
另外,一但成为小圣人,就意味着要元气转换,进入一个全新的修行世界,仙元再强也不能和‘圣元’相提并论,那是百倍的差距,不敢去想象的差距。
而且小圣人也是‘成圣’的第一个基础,没谁能绕过这个基础。
他想要在鼎源商会获得更高的地位和影响力,就必须修成‘小圣人’。
也因为邵凌霄不是鼎源太子,所以他比任何人更努力的去获得一切可能获得的修行资源,这世道,唯有修行资源才是最真实的东西,其它都是虚的。
能修练成圣仙大强者的境界,无论根骨或天赋,都算出类拔萃的,同阶的大强者们,谁也不比谁差多少,也不比谁强多少,真正的差别在于谁能获得更多资源。
有足够的修行资源在支撑,才是迈向更高境界的优势,不然天赋再好也没用。
在场的八位圣仙大强者,包括邵凌霄和东彦娇在内,他们虽同处圣仙后期境,但论真的修为实力,另六位和邵凌霄东彦娇是不能比的,相差的非常之远。
邵凌霄和东彦娇的修为,都无限接近一个半元会了,而另六位的修为,只怕连一个元会的修为也没有,这就是差距,只有堆积出一个半‘元会’的修为,才算做完了成就小圣人的准备,这也是‘成圣’的最初准备。
另六位圣仙大强者,联手一起也不是邵凌霄或东彦娇任何一人的对手。
修为相差太远,没有可比性。
要知道圣仙大强者(后期境)都是8192个元的修为堆积出来的,一元是129600年,129600年的修为换算成修行资源,那得多少呀?
8192个129600年,那换算成修为资源又得多少?
这完全是个天文数字,想一想都会崩溃。
在修行世界,唯有各类修行资源能把这些天文数字抹掉,越奇珍的资源抵平的天文数字越多,因为没有一个修行者会老老实实的枯坐修行成千上万个‘元’去积蓄修为,那样的话修到死,也不可能达到想达到的境界。
一元会是10800个‘元’的总和,而小圣人的修为标准是16384个元。
16384个元,基本上就是一个半元会了。
从修为基数上说,无限接近一个半元会修为的东彦娇或邵凌霄,又怎么是一般圣仙大强者堪比的?他们连一万个元的修为也没有,只怕在弹指之间就被灭掉了。
那么,仙君在他们面前不是蝼蚁是什么?
最强的颠顶仙君才32个元的修为,和16000多个元的他们相比,算什么呢?
这是五百多倍的差距,唾一口唾沫就能让仙君身死道消。
所以被方堃戏弄的邵凌霄也只能哭笑不得。
不过,他们也无法知道方堃到底有什么底牌,或修为多少,这家伙很神秘。
但在他们看来,他再神秘也就是一个‘仙君’,抹不平与圣仙的这道天堑。
当然,打死他们也不相信,方堃这个仙君拥有和他们对抗的实力。
东彦娇心里还是有疑惑的,在此薇法廷,方堃‘指’出的法座,拥有神奥玄妙的力量,居然能替她这种境界的强者洗伐经脉筋骨,简直不可思议。
这让她想到,方堃肯定怀有一件极度神奇的秘宝。
而他也不纯是在这装疯卖傻,他凭借那件神奇神秘的法器,怕是邵凌霄也难把他怎么着了,至少自己都卸不掉那把沾在屁股上的法座,真真是神奇的吓人。
就算是下品圣器,东彦娇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但神奇之处也好象不及方堃那件秘宝,只是不知道他那件秘宝是什么存在?能予他极强的‘加持’。
东彦娇也认为,正是这种加持,才使方堃有了挑衅邵凌霄的资本。
但她不认为真的动起手来,方堃就真的能抵住邵凌霄一击,毕竟两者之间的修为差距太大太大了,五百多倍的差距,人家一口气能吹死方堃N次好不好?
所以她第一时间出手护住方堃,不叫邵凌霄伤了他。
万天姿也是第一时间就出手维护这个便宜‘弟弟’,更祭出上品仙器要与邵凌霄翻脸大打出手的样子,这丫头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惧的主儿。
不管怎么说,方堃也算是她们万盛商会的人,是大道界的一方巨头。
仙君,在大道界就是‘天王’一样的存在。
对无数准凡间或凡界来说,绝代仙君就是天道君王一样令人仰望的无上存在。
象天如至仙、圣仙、小圣人这些更强者,在凡界亿万苍生心目中很淡,他们只存在于传说中,是极不真实那种,概因仙君就离他们太远了,什么至仙之类的,更是不用想的,天界一至七重天,都在仙君统治之下,八九重天被称为天外天。
就是在天界,八九重天的‘天外天’也算是另一个世界了,因为仙君到了这个世界都变成了蝼蚁一样的小角色,哪如在七重天做威作福的当君王老子?
诸多的古老仙君,自知没有晋升天如境至仙的可能,就窝在大道界深处隐世不出,也比去天如界或谛鼎界当人家奴隶强得多。
跨不进天如至仙境,宁肯耗尽寿命也不上天如界去当奴才。
也只有进窥了天如境,才能看到一丝成圣的希望。
绝代仙君是高阶形态的仙,但也对成圣没抱任何奢想,压根不是能奢想来的。
不过,天界各大势力,也不会放过藏在大道界中的仙君中,会把他们挖掘出来强行吸收进势力中,为他们效劳,也给予他们一些修行资源,至少让他们看到一丝成圣的希望,人活着,就得有些希望,不然就万念俱灰了。
象方堃这样敢来古妖之域凑热闹的仙君,也算是异数中的奇葩,不要命的那种楞头青货色,也不知倚仗着什么,居然敢挑衅邵凌霄这样强势的少主?
他可没把自己当成什么小角色,哪怕是在天如至仙甚至圣仙大强者的面前,他仍旧保持着淡若洒脱的自信,这样一个奇葩,在场的就没一个不信他没有倚仗。
他到底倚仗的是什么?
大家都在猜测,包括万天姿、东彦娇,邵氏兄妹和六大圣仙大强者更不用说。
那个恨方堃入骨的雄海仙君心里也是惊疑不定,要是连邵凌霄都不能替自己讨个公道回来,那真是奈何不了这个家伙了,细观他的神情,似真的不怕邵凌霄。
这就更奇怪了,他凭什么不怕邵凌霄?
就算东彦娇这时护他,可不能护他一世吧?他不至于想不到这一点,可他神态之中就没一点对邵凌霄的惧意,莫不是有什么倚仗,凭什么如此淡定?
这时候更是口出狂言,要去参与四阶大圣的争宝盛事,你到是够资格啊?
别说是方堃了,就是邵凌霄、东彦娇他们也不敢真凑到四阶大圣秘藏出世的地方,估计那里已经被天界的小圣人和伪圣们包围了吧?
光是天界的这些至尊强者还好说,怕的是魔妖两界的大圣出现,那才要命呢。
他们这些人凑过去,绑一块送死也差不多,不够人家一尊大圣一巴掌拍的。
虽然仙界法则对大圣的排斥极强,但有大法器的话,还是能护持大圣降临天界的,极少有人知道现在的仙界本源回归到了最初的‘本源’状态,连那一点模糊的自我意识也被剥离出来封印在了雷廷的‘镇仙殿’中去。
如果不是这样,拥有了模糊自主意识的仙界本源,肯定不会叫大圣轻来轻去。
实际上,方堃也在心里琢磨,怎么利用仙界本源意识,去做点什么。
仙界本源意识现在控制在方堃手中,他把自己视为代替仙界本源的存在也不算太过份,只是还没有达到那种代替的深度,这需要他先把仙界本源意识‘收服’。
怎么收服,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是吞噬融合,还是收为麾下?
方堃分出一缕神识,钻进紫符雷廷的镇仙殿中去与仙界本源意识相见。
对他现在来说,一心N用也不在话下,丝毫也不影响什么。
所以,一缕神识的化身就出现在了雷廷镇仙殿中。
可以说方堃随身携带‘紫极雷廷’,紫极神符在他体内,雷廷又在紫符之内。
‘雷狱镇仙殿’,封印着仙界本源意志的封印台上就是紫芒织成的封印罩,被罩在紫芒罩里的就是一个初具人形的银光体,这就是仙界本源的意识化身。
这个模糊人形连脸面都没有,但他能发出人声。
“……放我出去,求求你了,我再不和你做对了,放过我吧,放过我。”
在被封印的期间,仙界本源意识也曾试着与仙界本源勾通,但根本没有任何可能,它的意识被紫极威能封死,逃逸不出这个封印罩,更不敢妄想逃出紫极神符。
紫极神符乃是绝品圣器,绝对不是它这点意识能量能冲破的。
要说仙界本源真的非常强大,光是它这缕意识就堪比二三阶的大圣,结合仙界本源力量,它的实力几乎达到高阶形态的大圣高度,至少是七阶大圣的强度。
强是够强,但看和谁对抗了,象紫极雷帝那样的无上存在,就是它所不能比的,它即便强如九阶大圣,也对抗不了紫极雷帝一缕意志。
因为紫极雷帝是神级第九阶的‘神帝’,他的一个念头,或一缕意志,就能横扫万界诸天,九阶大圣在他那一缕意志的面前,也不比一只蚂蚁更强壮。
而这紫符的威能,更胜过紫极雷帝那缕意志,只是方堃太弱小,根本发挥不出它亿万分之一的威力罢了,但被封困在紫符雷廷‘镇仙殿’中的任何存在,哪怕是一尊九阶大圣,也不可能逃出去或反抗什么,进了这里等若进了‘坟墓’;
昔世,紫极雷帝的‘雷狱’有‘神墓’之称,神都要被埋葬,何况是‘仙’?
“放你出去?”
方堃的神识体和本人一般无二,甚至看不出什么来。
他撇了下嘴,“……你觉得我会放你出去吗?你可不是一般的角色,仙界本源意识啊,这么强大的存在,我敢放你出去?我不是自己找麻烦啊?嘿嘿。”
“你放过我,我都听你的,这个纪元,我给你做奴隶,这样可以吧?”
“你觉得你有和我谈判的资格?”
“那你开出条件来,我都可以答应你。”
仙界本源意识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和人家谈条件,完全没有这个资格。
而方堃呢,也是在琢磨着怎么吞噬融合它,至于说把它收为麾下,他可没这个自信,自以为能驾御了仙界本源意识,一但放龙归了大海,自己就会陷身绝境。
“我的条件很简单,你放开你的意识,让我融合你。”
“你……”
仙界本源意识顿时愤怒了,“你要彻底抹杀我吗?你为什么这么狠?我苦苦修练了七个纪元,再有三个纪元,我就能彻底化出人形,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你不甘心也没办法,对不对?谁叫你不低调点,非要弄死我呢?已经警告你一次了,你居然还不死心的来找我第二次麻烦,你这是自寻死路,怪得谁来?”
“我错了,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事不过三,事不过三……”
“谁跟你事不过三?第一次我就想宰了你,只是我没那个能力,偏偏你还来惹我,惹出了我背后的无上存在,这下你舒服了吧?后悔了吧?不过,都迟了。”
“我后悔,我后悔死了,我太后悔了,我求你饶我这最后一次吧。”
“我要是饶你,就是我找死了,我还有自知之明的,以我现在的修为境界,远不是你的对手,你结合仙界本源力量,也许能对抗九阶大圣吧?我还没自负到以仙君的境界去对抗你,我怕我死的连渣都剩不下,所以,现在只能是灭了你。”
“你、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人类的渣子,第一次我就应该灭杀你,我好悔。”
“还是我灭了你吧,先灭了你的意识中的灵魂,再融合你的纯意志,以后我就是仙界本源,哈哈,我会代替你完成你未完的心愿,你就安心的去吧。”
“畜生,我宁可自爆意识,也不叫你如愿以偿。”
“是吗?你自爆啊,我看看,大言不惭,在镇仙殿的封印台上敢说自爆?神都没这个能力,你以为你是神啊?你不知道雷狱的另一个名叫‘神墓’?神都要被埋葬在这里,你又算得了什么呢?还是省点心吧。”
方堃说着,手捏了个法诀,“……雷狱法则,听我令谕……”
“啊,等等,等一下,我说给你一些秘密,做为保留我灵魂的条件,可不可以?我只要求保留下我的灵魂,我自动退出我的意识体,只保留纯粹的灵魂,你答应给我找一付躯壳,让我灵魂转世,这样可以吗?”
“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过,要看你给我的秘密是什么了?”
方堃心说,先应下来,它肯自动把灵魂退出意识体,自己也省事了,至于说让他灵魂转世成人,那是后话,先诳它出来,它的死或生仍在自己手中掌握。
“我要说的秘密是一尊四阶妖圣的秘藏在近期要在古妖域出世,这妖圣的宝藏都封印在他的本命法宝‘七妙玲珑塔’中,这玲珑塔是一件中品圣器……”
中品圣器?
方堃也是一震,据他所知,现在的天界又或诸界,还没有中品圣器现世,这可是奇绝宝贝,是能令诸天万界打破头都要去抢的好东西。
“继续说……”
方堃想听更有价值的消息。
仙界本源意识也知道方堃不好糊弄,就继续讲了下去。
“……这四阶妖圣也不知经历了什么样的巨创,但其生魂却没有完全灭绝,玲珑塔这件他的本命法宝,也受到一定的创损,器灵的意识被震碎,基本是混沌状态,现在也就是他的一缕生魂在操控玲珑塔,等于代替了器灵……”
方堃心下一动,道:“这妖圣想把残魂融进器灵,转器灵之体重生?”
仙界本源意识道:“这是他目前唯一的一条生路,他不可能随便夺个弱小的仙修去重生,那样的话,他宁愿死去吧,因为诸多的仙修的体质,都没有成圣百分之一的潜力,甚到千分之一或万分之一,但以他这缕生魂的能力来说,也只能夺得仙修之体,没可能夺舍‘大圣’,哪怕是初阶大圣也不会叫他夺舍成功,另一个原因是,他本命法宝器灵意识被震碎,回归混沌状态,也予他融合的良机,他一但与器灵之体融合成功,重生过来的他会比他全盛时期还要强大N倍,因为中品圣器的器灵之体是极其强悍的,但他在融合期间,不免圣息外泄,引来无数觊觎,即便如此,他也不惧,因为仙修中哪怕是伪圣强者,也不能予他威胁,哪怕他在融合器灵之体时无暇它顾,但一个念头扫过来,也不是仙修至尊能奈何的,真正对他现在有威胁的是大圣。”
四阶大圣的残魂当然不可轻觑,一念之威也不是仙修级强者才扛下来的,只有初阶大圣才能扛住残魂的余威,只是扛住,想进一步做点什么只怕也要借助法器。
但是这妖圣控制着中品圣器,几乎立于不败之地,没谁能奈何他。
方堃道:“那么,想对付这四阶妖圣残魂,必须多位大圣联手,还要借助大法器才可以,是这样吧?”
“那样也未必奈何得了他,毕竟这妖圣手里掌控着中品圣器,”
中品圣器的威能和下品圣器有很大差距,就算一百件下品也合不成一件中品,这不是纯粹能量的问题,而是‘品质’问题,就好比银子再多还是银子,堆成山也还是银子,变不成金子,但在价值上,也许十两银子能抵一两金子,可是在品质上永远代替不了金子,就是这个道理。
方堃道:“那你告诉我这些有何意义?我也不妨告诉你,现在我的本尊就在古妖之域,诸多强者也已经进入了妖域,秘藏之争就在眼前,于我何益?”
仙界本源意识道:“我说这些,不止是告诉你内幕实情,我自然有助你夺得这妖圣秘藏的方法,在这个过程中我的灵魂起至关紧要的作用,在你的帮助下,我可以击败这四妖圣的残魂,把他挤出玲珑塔器灵之体……”
“哦,你的意思,是借助我紫符的威能,夺下玲珑塔的器灵之体供你转生?”
“是的,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无比委屈,对不对?我是仙界本源意识啊,任我成长下去的话,中器圣器又算什么?我是混沌先天物质,一但修成自己的‘道’,仙界最终要被我直接炼成一件神器的,这是先天物质的本质决定的,对我来说,放弃了我的根本,退求其次借一中品圣器器灵之体转生,不算过份吧?而且我帮助你获得这四阶妖圣的全部秘藏,这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而也我会效忠于你。”
“很好,我可以给你这次机会,也不怕你耍什么诡计花招,不过,我再次警告你,你要是连这次机会也‘错过’,还玩什么心计的话,你就真的要被灭绝了。”
“唉,我当然知道,我会无比珍视这次机会的。”
仙界本源意识语气十分诚恳,但心中也涌动起了对方堃刻骨的仇恨,小子,是你给我这次翻盘的机会,只要我能得到中品器灵的器灵之体夺舍转生,我就相当于六阶大圣,是圣级中阶形态的至尊强者,要夺回我仙界本源的控制权,我还有秘法可施,到时候才叫你生死两难,便是那紫极雷帝意志降临,也不可能搜遍浩大的仙界找到我的本源算帐,这也是我唯一的翻盘机会了。
方堃嘴里这么说,其实根本不信任仙界本源意识,之所以顺水推舟,就是要先一进‘请’它把仙界本源的控制权转给自己,至于它想借助自己紫符的力量夺取中品器灵的器灵之体,帮不帮它这个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中,这家伙定然还有重新掌握仙界本源的极秘方法,不然怎么会轻易把仙界本源的控制权让出来?
控制仙间本源的枢机,就是‘仙界本源意识’,他要搞鬼也是在‘意识’上,只是自己想不通他要怎么搞?不过,只要自己先融合掌握了这‘意识’,就有了驾御仙界本源的基础,那时候神念就可以随时出入仙界,和在异黄星的秋之惠联系上,问问这大母尊,看贡界本源意识到底有什么底牌,她见多识广,又在‘神迹’之中,现在都不知成长到什么高度了,因为神迹能隔绝‘界法则’,对秋之惠来说就没有了晋升上的法则限制,她又可以通过龙女芝儿汲取融合神能来修练,只有要足够的修为积蓄,她‘成圣’都不是什么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实际上真正厉害的还是秋姐姐,自己因为没有醒觉魂灵,没那她那样的优势,所以才会经历一重重的晋升和积累,而她的晋升,象呼吸一般自然轻松。
方堃不仅不嫉妒秋之惠,反正对她信任有加,这缘于在地球相交的那段经历,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是两个人之间信任的基础。
再说了,秋之惠在神迹之中找到了自己的本命法器‘母神珠’,那和紫符是同品同阶的绝品圣器,论资源都和方堃站在同一高度,论经验和见识她远超方堃之上,说方堃是她的小弟也不为过。
方堃潜意识中甚至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秋之惠的实力和威望,有可能还在紫极神帝之上,最差也是和紫极神帝是同等高度的大强者。
在他们这样强横存在的面前,仙界本源意识只是个小虾米。
秋之惠和龙女芝儿在一起,足以应付任何危难困局,芝儿是龙神后裔,万年显化人形,融合了‘圣龙金剑’成了这绝品圣器的器灵,龙神本来就是‘神质’,她的融入也使圣龙金剑拥有了晋阶神器的最大保障,比母尊神珠和紫极神符晋升神器的几率更大更快,而龙女芝儿的实力是超越了九阶大圣的‘半神’。
倒是现在方堃出来一个人混,看似比较弱小,但也正是这个原因,促使他成长的速度飞快,只是他的基础打的太变T,每阶的晋升都比别人要难百倍千倍万倍。
从心底说,方堃并不惧怕仙界本源,对它不信任也很正常,绝对无法信任。
仙界本源意识认为方堃还没有成长起来,还有糊弄的余地,他却不知道方堃有多少底牌,这些底牌有多么强横强大,知道的太多,他也只会更加绝望。
这时,方堃随手一指,一个紫芒粉烁的晶球出现,这个晶球飞入了封印仙界本源的紫芒罩中,他道:“这是紫雷威能凝成的魂球,你可以把你寄于意识中的灵魂抽离出来,进入这个紫芒魂球之中,我们去夺宝时,我会找机会把这个紫芒球打入玲珑塔中,助你夺得玲珑塔的器灵之体,这紫雷威芒是绝品圣器能量,绝不是中品圣器能抵挡住的,我也相信你的灵魂能战胜四阶妖圣的残魂。”
“好,有紫雷威芒助我,我定然能排挤掉那四阶妖圣的残魂,但要灭杀他的残魂,我估计也很难做到,除非我完全融合了器灵之体转生成功,纯魂的力量,我也不比四阶妖圣更强大,甚至还有所不及,你再催动仙界本源法则进一步压迫他,分散他的力量,我就有八分把握战胜妖圣残魂了……”
“那就这样,你先从意识中分离出灵魂吧。”
“好的。”
仙界本源意识也知道没办法,眼下只能这么做,暂时放弃自己的‘意识体’,以纯粹灵魂的形态保全自己,否则只会被方堃强制驱离,魂灭道消。
下一刻,那人形的银光意识体中,分离出一个淡淡的有如实质的浅白色人形,嗖一下就钻进了紫芒魂球之中,这一刻,仙界本源意识的心底积压的狂喜情绪几乎要暴发出来,只要能脱离了‘镇仙殿封印台’,他的逃生计划就成功了80%,因为他最怕的就是紫极雷廷镇仙殿中的封印台,这个封印台有‘禁神法则’,别说他的实力只是圣阶,就算是神阶,也挣不脱‘禁神法则’的约束。
有得必有失,他一但脱离了‘意识体’,就再无法借助这意识去控制仙界本源力量了,但他还有隐有夺回仙界本源控制权的无上秘法,毕竟他就是本源,本源就是他,没谁比他更熟悉和了解仙界本源了。
当然,要绝对的力量面前,光是熟悉和了解,有时候也是苍白无力的。
仙界本源灵魂现在争取的是‘生存’下来的机会,别的还没有资格去想。
方堃把紫芒魂球打入封印罩中接收它的灵魂,也是有深意的,因为他现在是紫符主人,也就是说没谁比他更了解紫符的种种奥妙了,他让紫芒魂球接收仙界本源灵魂的同时,还悄悄的接收了封印台的‘禁神法则’。
他没有那么蠢,会轻易的把仙界本源灵魂这种强大的存在就放出来。
‘禁神法则’是紫极雷狱中的至高法则之一。
分离出灵魂体的‘意识’就是纯粹的意识了,这时候谁融合这意识,谁就是它的新主人,方堃也没有直接就把意识体吞噬掉,他对仙界本源不信任,自然要进一步检测看有没有其它问题,手指一点,强横无匹的紫芒就凝成一道针形,钻入了意识之中,释放紫极雷芒,扫尽一切可能残存的不稳定因素,包括魂灵在内,也不可能躲过雷芒的清扫,毕竟魂灵也是一团游离的气体,在紫芒的高灼奇温之下会化为乌有,而且方堃第二步检测是用自己的精神异力挟着紫芒扫视,哪怕意识体中有纯精神异力的残留,也要被他挟着紫芒的精神异力摧残成渣成灰。
这一切检测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也就在方堃伸手一指之间,仙界本源灵魂也知道方堃这一‘指’之中蕴含着多少玄妙,让他也不敢心存侥幸的去弄鬼。
他就怕弄巧成拙,失去这最后一次机会。
不过当他试着突破这紫芒魂球时,才骇然发现这紫芒魂球和封印罩一样,秘蕴着‘禁神法则’,顿时就傻眼了,把心底对方堃怒涌的滔天恨意压下去。
这小子果然不好应付,更不好骗啊,想不到他随手一指的一个能量球,就蕴含着禁神法则,这也太变态了吧?
其实他不知道,方堃现在还真没厉害,只是从封印罩中抽取了禁神法则,并不是他随便一指就能指出‘禁神法则’,那是不可能的,他是仙级修为境界,又怎么可能施出禁神法则?就算能借助紫符,也只能从封印台中抽取一部分。
就是这一部分的禁神法则,也足以困死仙界本源灵魂,毕竟它只是圣级魂,在禁神法则的面前太渺小的可怜了,这一部分禁神法则,拘困神的灵魂都绰绰有余。
是不是要给它去夺取中品器灵之体的机会,方堃还没有最后决定。
现在就是把它先‘请’出来,让自己先融合仙界本源的意识体,不驱其意识之魂,方堃要融合这仙界本源意识就费事了,正好他求生心切,双方一拍即合。
仙界本源灵魂此时也意识到,他不仅没有脱离了困境,反而陷入了更险恶的境地,失去了意识体的‘保护’,只会更加任人鱼肉,心里顿时就无比的后悔。
不过事已至此,仙界本源灵魂也只能更加装孙子了。
方堃查过仙界本源意识体没有任何问题,他就暂时顾不上仙界灵魂了。
他随手一抓,把封困着仙界本源灵魂的紫芒魂球就抓出来,扔进了另一个空着的封印台的封印罩中去,仙界本源灵魂敢怒不敢言,生怕触怒了方堃。
方堃才不理他,瞬间把神念分身和在古妖之域的本尊互换,然后本尊就张口一吸,就把封印罩中的仙界本源意识体直接吞噬下了肚。
他自身的意识是非常强大的,晋升仙君后,体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神窍、意识、灵魂、元海、筋经、骨骸等等都变的无比强大,这具能容纳‘混沌真元’的躯体已经达到了不可思异的一种高度及境界,方堃自己都不能理解这时躯体的本质究竟是什么‘质’的,以前蕴储紫雷威能都有一定量,现在似乎有无尽蕴储的趋势。
不过这仙界本源的意识体也是极其庞大的,方堃以紫极威能将成碾碎吸收,也感觉自己的神窍给撑的几欲涨裂掉,勉勉强强将它‘装’了进去。
仙界本源意识体非同小可,是经过七个纪元凝练而成的,换过是别人,根本不可能装下这无比庞大的意识体,只会撑裂其神窍,但是方堃不会,他太变T了。
方堃的神窍融合了紫极能量,奇韧奇坚无比,似乎还能撑的更大,但也不虞涨裂分崩,他直接引入紫极雷威和‘混沌真元’双重威力的融炼,这就更变T了。
紫极雷威几乎就是神级颠峰的能量,何况还有超越其上的‘混沌真元’,在它们合威的挟击之下,仙界本源意识体自然是溃不成军的分崩被融炼进方堃的意识。
这一融合进来,方堃顿时就感觉到仙界本源那无穷无尽的力量正在和自己相融在一起,有一种自己就是仙界本源,仙界本源就是自己的感觉。
果然,融合才是最佳的掠夺方式,也是最完美的掠夺方式。
也就是十数个呼吸的功夫,庞大的仙界意识体就初步融合进了方堃的意识中。
要进一步完全完美的全部炼淬达到高度相融,也不是一时半刻都做到的。
但是在初步融合之后,方堃基本上就成了控制仙界本源的新主人。
此时的方堃,已经可以应运仙界本源的力量了,有关仙界本源的一切法则规制等等,也如潮如海一样贯进他的神识之中,成了他的资源和‘经验’。
其实这阵的仙界本源灵魂,‘盯’着方堃,甚至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溢散出来的仙界本源气息,他恨不能将这个家伙生吞活剥了才消心头之恨,但也只是想一想。
如果它不能夺得四阶妖圣本合法宝玲珑塔的器灵之体转生,他就失去转生的良机,这一缕纯粹的孤魂,根本就不能对抗方堃,完全就是一块方堃嘴边的‘肉’。
如此悲催的处境,对它来说也不是最糟糕的,毕竟它失去了本源的控制,却暂时有了生存的权力,方堃哪怕是假与它合作,也没有马上要灭杀它的念头。
也就是说,仙界本砂质灵魂,至少现在还‘活’着。
活是活着,但也只是苟延残喘的活在囚笼里。
它生存的权力,随时可能被方堃拿走,但它别无选择,不走这条路,方堃只会强行将它的灵魂抹杀,让它这七个纪元修练出来的生命彻底消失。
对方堃来说,初步融合了仙界本源意识,已经等于就是仙界本源的主人,仙界本源那浩大无极的能量和法则,也初步成为他手中可应运的强有力资源。
这一融合,使得方堃的‘实力’大增,增至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恐怖高度。
要知道仙界本源,那是伪圣都无法对抗的强大存在,因为他们只是生存在仙界里的小小生灵,只有仙界本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力,却没有他们反抗的余地。
只是仙界本源没有太清晰的自主意识,也没准备着灭尽仙界中的所有生灵,它的自主意识也没有达到‘人’的智慧高度,也没有太强的私欲等种种情绪,只是潜意识中对一些逆天者会排斥,因为这些存在会对它的‘身体’造成较大的伤害。
仙修们也极少会想到他们生存的‘天地’会有自己的意识,即使知道也无法对抗这‘天地之主’,仙界本源意识至少要十个纪元才能修成它的道,从而显化成人,拥有人类的一切智慧和情绪等等,那时就有可能灭掉‘身体’内所有破坏者。
终于融合了仙界本源意识。
方堃本尊在下一刻钻进了在东彦娇和万天姿身边的神念分身之中。
本尊和分身融合成完整的方堃,谁也没发现他在这会儿功夫有了多大的变化。
此时的方堃,比没融合仙界本源意识之前,更充满了无尽的自信。
方堃融合炼化仙界本源意识也没用多久功夫,而他身上已发生了更大的变化。
只是这种变化别人感觉不到,方堃刻意收敛气息外泄,以紫极威能密封自身,就算是九阶大圣当面,想要看出他的变化也不可能。
之前和邵凌霄闹了一场不愉快,也因为妖圣秘藏的出现,暂时无法计较,要是以为邵凌霄会就此放过方堃,那是谁也不会信的。
当然,方堃完全没有把邵凌霄搁在心上,别看他是圣仙大强者,圣仙后期境中的姣姣者,在方堃眼里也没有什么,之前没把他放心上,此时更融合了仙界本源意识,几乎就成为仙界本源,又怎么会把邵凌霄当回事?基本就快无视他了。
实际上,方堃敢出现在古妖之域,和他们凑热闹,就没把他们一伙人放心上。
他现在虽然只是‘仙君’,但他这个仙君才是真正的‘绝代’仙君。
再牛叉的仙君想要越阶挑衅‘天如至仙’都是个笑话,但是方堃这个仙君是真有这样的实力,不说第八重的天如至仙,就是第九重的谛鼎圣仙,他也丝毫不惧。
这么变T的‘仙君’,大该千百万年也就出了方堃一个,绝对是旷绝今古。
到了第八重的‘天如境’,那根本不是第七重的‘大道仙君’能越阶挑衅的,两者之间差距太大,横着一条无法逾越的天堑的,更别说越两阶挑衅圣仙。
所以,邵凌霄眼里的方堃,就是一只蝼蚁一样的小丑,先叫你蹦达着,秘藏当前,捡漏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为了个蝼蚁般的小丑和东彦娇闹翻,显然不智。
他们这行人,显然是以邵凌霄邵心惠为首的,东彦娇万天姿她们虽不会受到邵氏兄妹的制约,但也要承认他们的实力要强过自己这边,尤其邵凌霄,是个深藏心计的主儿,他敢不跟他老子邵云生一起入古妖之域,必有倚仗,说不定就身藏着一件上品仙器,但这家伙的性格很是深不可测,一般不会显露他的底牌。
但是东彦娇猜到了这个可能,所以她也不想和邵氏兄妹就闹翻了。
大家都有捡漏圣宝的心思,自然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候互闹。
幽阴的古妖域中,无日无月无星,一片幽暗色的阴森,人都在虚空中浮载浮沉着,没有所谓的天或地的存在,这是个奇异的空间。
当一片圣息光辉在远处放出耀眼强光时,大家都心头一震,奇宝在那里。
邵凌霄再也顾不上和蝼蚁方堃计较什么,“我们赶过去。”
他当先御气飞行,身若大鹏朝远处那团光芒扑过去。
邵心惠和六大圣仙大强者忙跟上去,那个雄海仙君瞪了方堃一眼也跟上去。
“姐,我们也去。”
万天姿也急不可耐的飞身前往,东彦娇也只好跟着,还睇了一眼方堃。
方堃缀在后面,跟着东彦娇,不急不徐,如影附形一般。
实际上,在古妖之域这奇异空间中,任何虚空都似虚不虚,落脚处都能踩实,但又真是虚空,什么也没有,只有淡淡圣息飘溢着,非仙君级别的强者,进入这里就会被圣息瓦解筋根躯骸,非仙君的境界修为和强度,也不足以进入这古妖域。
仙君是能进入古妖域的最低标准,也是在古妖域之中行动最笨掘不灵的,御空而行也要尽力催动,十分消耗元气,好在仙君们都至少有一件中品仙器在身,催动仙器能量行动,倒不会太消耗本体的元气,不然连捡漏的资格也欠奉。
但是他们敢来,也是知道此趟夺宝,自家的长辈肯定会出现,不然真的没有信心闯去秘藏附近,撞上魔妖两间的强者,别说捡漏,怕连自己的命也捡不回来。
这次夺宝注意是高层次的,圣仙初中期的都很少来,大都是圣仙后期境、颠峰境小圣人,甚至盈满至尊的伪圣,天如至仙极少,仙君几乎没有。
方堃敢跟着过来,邵凌霄心里也是暗笑,真真是不知死活,小小仙君也敢来凑这热闹,死字怎么写的?会不会啊?东彦娇能护住他?怕是她自顾都不暇吧?
同样的,东彦娇也有这样的忧虑,但又觉得方堃莫测深高,此人虽是仙君境,但她真的不信方堃只有仙君的实力,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够资格凑这个热闹。
“方兄,我知你不凡,但你若再跟过去,真就危险了,我们虽然不是很熟,你总算是与紫薇法廷陵莹仙君有关系,也算和我们有些源缘,我在这里奉劝一句,你不若就此回去,捡漏的心思就不要有了,今日到此的强者,就算是小圣人也不算最强者,天界巨头伪圣们也不知来了几位,他们也不是最强,怕是魔妖两界的大圣也会降临,尤其是妖界再来不少强者,这四阶妖圣是他们妖界本族,他们又岂容妖圣的秘藏被其它族类瓜分?伪圣来捡漏也要冒奇险,何况是我们?你回去吧。”
东彦娇说了这么一大堆,自然是为了方堃好,把当前形势给他讲讲清楚,让他知难而退,相识一场,也算有了浅缘,心里多少对他有丝好感,自不忍看他冒险。
“多谢彦娇姐姐关心,我也算是万盛商会的人了,你们的人怕是来了不少,合在一起也是一股实力,你没事,我就没事,对不对?跟着你,能有什么危险?”
他一付‘你要罩着我’的应当模样。
东彦娇也是哭笑不得了,“强者太多,我怕连我自己都顾不过来,能罩你?”
“这样啊?那我罩你好了,谁叫你是我姐呢?”
方堃居然不以为忤的表态,气的东彦娇又翻白眼。
万天姿就在他们身边,闻言也白了一眼方堃,“你说你一个小小仙君,倚仗着法宝和我能对抗一下,我也不说你什么,但你狂妄自大到要罩我们?你以为你是谁啊?到时候不要拖了我们后腿,我和我姐就偷笑了,唉!”
她说着,一付有点无奈的模样,又对东彦娇道:“姐,这家伙死乞白赖的把咱俩当他姐姐了,非要跟着咱们过来凑这个热闹,也不能不管他,我最讨厌邵凌霄那盛气凌人的样子了,好象多了不起似的,但方堃得罪了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们就先护着他吧,”
万天姿也不是那么的单纯,心智也是成熟的,邵凌霄想什么,她也能猜到。
这时候她说这种要护着方堃的话,倒是叫方堃心里涌起一丝感动。
东彦娇点点头,望向方堃道:“那你就听我们的话,跟在我们身边,不要离开天姿大法器的护持范围,来此的强者太多,上品仙器也未必能护我们周全,初阶大圣太过厉害,一掌拍实仙器,有可能隔着仙器就把我们震的神魂俱灭,我们必须万分的小心,最好就不要离的秘藏太近,远远看下热闹就好了。”
方堃笑道:“自然是听姐姐们的,其实我还是很厉害的,仙君怎么了?仙君号称绝代,自然有绝代的优势,对不对?小弟我出道至今,怕过谁来?真是的。”
“哎唷,我要不叫你哥得了,你不吹牛会死啊?”
万天姿气的要跳脚了,东彦娇也香肩蹦塌。
方堃忙道:“行啊,你认我当哥哥,我就不吹牛了,”
“滚,没大没小的,你倒有脸让我叫你哥?等你的境界超越了我,我或许考虑考虑,小屁仙君一个,让天如境的你姐姐我叫你哥?你信不信我抽你呀?”
万天姿娇嗔着,娇俏神情煞是好看诱人。
她和东彦娇站一起,就是一对绝代天仙般的玉人,谁看了不心动啊?
从与二女见面,到现在也没多久时间,但是方堃能感觉到万天姿的天性纯良和果毅个性,邵凌霄欲对自己不利时,她直接祭出上品仙器就与之翻脸,明显说这丫头是个护短的主儿,也可能是因为早就对邵凌霄看不惯吧。
总之,她能为了自己做到这一点,方堃心里不可能一无所动。
滴水恩情,涌泉以报,方堃就是这种秉性。
他死乞白赖的跟着二女,就是有守护她们的心思,二女又都是纯洁的原封货,方堃自然有他的目的,这种货色又岂能糟塌在别人的手里?那不是暴殄天物?
另外,方堃知道万盛商会是天界十大势力之一,真正的强大势力,东氏也是神皇世家,把这两个女人抓在手里,对自己增强在天界的势力是极有帮助的,万盛商会和神皇世家的强大又和五帝仙廷不一样,仙廷不是有绝品仙器五行天王鼎,根本就不放在他们的眼中,有天王鼎,也只是大道界的巨头势力之一,远不能和万盛商会或神皇世家相提并论,底蕴相差还是比较大的,除非开启出天王鼎全部宝藏。
方堃可以通过支持万天姿间接的影响万盛商会,也能通过东彦娇间接去影响神皇家族,只要她们足够强大,就能拿到话语权,当然,前提是搞定这二位美女。
尤其是东彦娇,已经无限的接近颠峰小圣人境了,她还保留着贞珠,可谓是弥足珍贵的稀缺资源,要不是神皇世家没人敢惹,东彦娇这样的境界还保留着贞珠的,是无数强者眼里的珍宝级修行资源,同阶强者若夺得融合了她的贞珠,修为必然大进,但同阶同境的强者,又有几个能强过她的?就是有那心也没那力。
不过,盯着东彦娇的人太多了,巨头伪圣们都想为自己的传承人预订这个娇女,只是人家背后有神皇家族,想与神皇世家联姻结盟,万盛商会最有优先权,商主万战天也有心把东彦娇预订下来给自己选定的子嗣。
在天界,合纵联横才是长久生存之道,谁想独霸天界,几乎是没可能的。
就想今日的夺宝,商主万战天也要联合另一个商主,自己一个人的实力也不足捡大漏,真要捡到还会招至别人的群攻,那样的话,就算是伪圣也有可能陨落。
远处,那光芒正在视野中放大,随着距离渐近,也越来越清晰。
此时,无数的强者,都在朝那团光芒处冲奔聚集。
也有已经到达了光芒近处的强者,但也保持相当距离,以测安全,毕竟是四阶妖圣的秘藏,谁知暗藏什么凶险?一不小心有可能漏没捡到,把命先丢了进去。
当方堃他们这行人也到了光芒近处,才看到四下已经聚集着数以万计的强者,这场面叫方堃也有些乍舌,因为这些强者都是圣仙以上的,天如至仙和大道君仙也不是没有,但只占不到百分之一的比例。
这些强者一个个强横的气息溢满全场。
但他们不能吸引谁的目光,因为有更吸引人目光的存在。
那光芒耀眼无比,但在近处却能看清,光芒中居然是一尊高达千丈的‘塔’。
七妙玲珑塔,中品圣器。
强大的圣息都在光芒圈内,一波波有如实质般激荡着,似乎受到光芒圈的禁锢而不能溢散出来,以塔身为中心,似形成一个漩涡,在缓慢的吞噬着波荡的圣息。
一个声如天雷的宏巨声音在虚空中传播,“……圣息正在被这圣器吞噬,一但吞噬完毕,也就是这四阶妖圣与器灵之体融合的完成,那时我们不要说夺宝捡漏,有没有命活着离开古妖之域都是个疑问,诸位也都是伪圣至尊,当知道这情况是真的,我们若不能齐心一力破坏这妖圣的融合大计,干脆现在就逃离古妖之域。”
万战天、邵云生、星镇世、大东皇这四大商主互视了一眼,不得不承认这种状况是实情,任何一个或三两个人联合也奈何不了这妖圣残魂,主要这件中品圣器就是他们难以逾越的槛儿,要不是妖圣正和器灵之体融合,无暇分神,只是释放中品圣器的威能一个横扫,就能清场了。
但是现在妖圣正在融合的关键当儿口,根本分不出一丝丝余力来催动中品圣器去清场,完全处于极度的被动之中,连圣器化为微尘都做不到。
这个最后的融合阶段,也就是妖圣残魂最最脆弱的时候。
“几位,快一点决定,若是等妖界的大圣降临,还有我们的机会?”
的确,时间也真是紧迫,至少眼下还有没有妖界大圣出现。
魔妖两界的大圣会错过四阶妖圣的秘藏出世?谁信?
在天界,魔界和妖界都设有分支机构的‘办事处’,八廷六府十七世家中的‘万世魔廷’和‘血海妖廷’就是他们的分支。
不过,这两廷势力的强者,没有一个出现呢,两廷最强的也就是仙君,来这里就是小虾米,他们只负责把消息传回魔妖两界,其它的事务也真插不上手。
说话的这位相貌奇雄,气势滔天,身上溢散着仙阶最顶尖的强大气息。
方堃扫过最前面内圈的几尊强者,都十分醒目的说,他们身上的气息就告诉了别人他们的地位和身份,小圣人们都要站在他们的背后乖乖充当侍者。
象方堃他们这拔人,根本只在最外圈,邵凌霄也没准备挤到内圈去张扬他是鼎源商会少主的身份,在上千小圣人都充当侍者的内圈,他这个圣仙后期境不够看。
方堃这样的仙君,在这种大强者如云的盛会里,不起眼的直如蜉蝣蝼蚁。
说难听点,别人连看他一眼的念头都没有。
不过沾了东彦娇的光,倒也有不少人看到他们,虽说东彦娇不是小圣人,但她在谛鼎界也是小名人之一,谁不知道神皇世家这个娇娇女?
此时,方堃传神念给她,“彦娇姐,说话这个人是谁?”
“他就是天界至尊伪圣榜上排第二的锋过天。”
锋过天,天界巨佬之一,伪圣榜排第二位的绝代大牛,声威贯彻万界。
此人稳坐在伪圣榜第二已经超过一千万年,他成名叱咤仙天时,东彦娇都还没有出生呢,在谛鼎界,这种超过千万年的老古董多的数不过来。
“伪圣第二?岂不就是天界第二个大强者?”
“不错,就是他,不然他凭什么站出来召集其它伪圣合作?天姿她老爹是那边锦袍那个,和他站一起的是四大商主的另三个,邵云生、星镇世、大东皇……”
“哦哦,”
方堃其实已经从水波屏中见过他们了。这时不过是加深一下印象。
他又道:“四大商主站在一起,看样子在大形势面前,他们还是一致对外?”
“不错,商盟就是四大商会组成的,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四大商会就会联合在一起,拧成一股令任何人不敢小觑的力量,唯有这样才能守护商盟的利益。”
“万战天身旁还有一个人,似乎不比他们弱……”
方堃看到万战天一侧的一位男子,气势有如利刃直贯虚空,身上的气息丝毫不比万战天弱,甚至还在万战天之上,而此人双目的利芒正在扫视方堃。
东彦娇也看到了那人看过来,多少有些心虚,神念传达给方堃,“这是我们神皇世家老祖宗东玉川,也是我曾祖爷……”
难怪那人的目光对方堃不善,谁叫他站在了东彦娇的身边,自然引起了东氏老祖宗的疑惑,一个小小仙君,跟在自己重孙女身边,就算领个侍从,以东彦娇的身份也得领个圣仙大强者吧?怎么能领一个小仙君在身侧?开什么玩笑?
在东玉川锐利眼神的透视下,方堃居然全无半点心虚感受。
而更叫东玉川吃惊的是,自己的目光居然看不透这个小小仙君?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啊?自己是伪圣,天界至尊伪圣榜上排第五的超卓存在啊。
唯一能解释看不透此子的原因,就是他必须身怀一件大法器,或一道大圣符。
只有大圣制的符篆才能掩藏他的底蕴不被天界伪圣看透。
他身怀大法器的可能性不大,此人名不见经传,怎么可能身怀圣器?也只有圣器才能遮住伪圣目光的穿透,但圣器又不是街货,会随便出现在一个小仙君身上,大道界八廷六府十七世家是都有下品圣器,但那都是他们的靠山势力给他们镇压气运的绝宝,也不是一个两个仙君就能催动出大威能的存在,而镇压气运的圣宝一般都不会随身,到了仙君以上这个层次,很少动手解决麻烦,动用圣宝的时候更少。
仙君一怒就天崩地裂了,大道界只会被崩碎成废墟,恩怨解决更多时候会上升到天如界或谛鼎界,这两界是最坚实更宏大的世界,小圣人决战也不虞撕破大天。
东玉川微怔,朝重孙女投以一个询问眼神,同时把神念传达给她。
“这小子是什么来头?”
“呃!”
东玉川在瞬间看出了方堃的莫测深高,这样一个人物出现在重孙女身边,是有何图谋呢?若是一个能被他看透的角色,那就不值一哂了,关键就是看不透。
看不透的居然是个小小仙君,又如何能叫东玉川不惊诧呢?
仙君虽然是天界巨头,但在东玉川这尊伪圣面前,连根毛都算不上。
东彦娇也没想到,身边的方堃会引起家族老祖宗的关注。
“曾祖,他是……我新认的一个弟弟,什么来头,我也不甚清楚……”
也是怕曾祖对方堃不利,所以把这个‘弟弟’的名份先坐实了。
不知不觉中,就对方堃有了一种想‘呵护’的感觉,也是因为对他有好感吧。
虽没有深交,但是东彦娇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似乎可以信任和相交。
“丫头,你虽一直独处,但也不至于这么无知到随便相信一个不了解的人吧?何况这小子只是一个小小仙君,模样是长的讨喜,莫非这些表相还能把你迷惑?”
东玉川的念头又传达过来,他对这个曾孙女很看重,也指定为家族重要培养的对象之一,一但她晋阶小圣人,还保留着珍贵的贞珠,那价值就更大了,小圣人贞身是能入伪圣法眼的,可以直接嫁入豪门,嫁给天界至尊的伪圣,成为夫人之一,地位十分之高,再诞下一子半女,以后就能坐享伪圣家族的巨大资源。
与伪圣直接姻亲定盟,对家族也是不可估量的巨大贡献。
无疑,拥有小圣人贞身的女子是各世家豪门用来合纵联横的宝贵资源。
一个小小仙君跟在东彦娇身边,当然会引来东玉川的不满,第一个念头就是排斥,他也知道部孙女彦娇个性独立,与常人不同,万一她一念之差做出什么错事,那神皇家族这些年倾斜在她身上的巨大修行资源岂不是白白浪费掉吗?
东玉川对曾孙女的期望极高,甚至有把她培养成神皇家族的第二尊伪圣,但这需要耗费更巨大的资源,如果能找个伪圣夫君,借其资源为东氏培养一个伪圣,何乐不为?哪怕嫁了过去,可娘家也是同样受益,毕竟她不能忘祖背宗吧?
至于说伪圣的子嗣,东玉川是看不上的,除非哪个伪圣子嗣已经显露出了进窥伪圣的潜力,本身也是小圣人中的姣姣者,舍此之外,不如直接嫁给伪圣,就算做小老婆,也是‘老婆’啊,背后又有神皇家族的支持,就不难助她获得地位。
神皇东氏家族也是野心勃勃,已有一女嫁给了万盛商主万战天,并成为其三位嫡夫人之一,东玉川就没准备把东彦娇再嫁入万氏家族,纵然万战天想为他儿子争取,但东氏五老没一个同意的,和万盛商会亲上加亲,意义不大了。
而盯着东玉娇的人实在不少,可惜子嗣们没几个争气的,能博彦娇小姐之芳心暗许,倒是伪圣们本人也有这方面意向的,但是东玉娇没有进窥小圣人之前,他们也不想投入更多去替东氏家族培养她,毕竟培养是需要消耗巨大修行资源的。
东玉川看到深不测的方堃,也只是引起了他的警觉,但方堃只是小仙君,他也没太放在心上,倚仗着大圣符篆又或一件大法器,却不代表他自身的真实力量,这时候教训曾孙女,就是提醒她别晕头涨脑的做什么错事,就怕她与众不同的个性泛滥之下把小仙君给私‘养’了,那东氏家族也面上无光啊。
另说,仙君和东彦娇的境界修为相去太远,即便发生什么也汲取不走她的珍珠,就怕这事传出去,臭了东彦娇的名声,也给神皇东氏脸上抹黑。
东彦娇忙传去神念解释,“曾祖,也不关我的事,是天姿先认下这个小弟的,我也是随她,您想哪去了?小仙君而已,他非要跟来见见世面……”
东玉川是万天姿的‘曾外祖父’,但必竟姓万了,不姓东。
“你就跟着那丫头瞎胡闹吧,别把分寸丢了。”
“知道了,曾祖。”
“娇丫头,今日形势不乐观,妖魔两界的大圣马上出现,你们撤远一点,看情况不对就马上离返出古妖域,免得捡漏不成赔上小命。”
“曾祖,在天界,大圣们不是会受到仙界法则的巨大压力吗?他们敢来?”
“仙界法则是受排斥压迫他们,但倚仗大法器也肯定可以降临,虽然他们的实力会因仙界法则的排斥无法全部发挥,但大圣就是大圣,不是伪圣能抗衡的,何况在古妖之域这异度空间,隔绝了仙界法测一少半的威力,这就让他们有了更大发挥实力的余地,但他们随身携带大法器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动用了镇压气运的大法器会使过往的一切经营都化为乌有,那是一种得不偿失的做法,他们最多就是借助大法器的威能把他们送进古妖之域,或是耗费自己元气降临,谁夺宝又没有十全把握,不可能投入全部力量,但是妖界的强者有可能携带大实力出现,他们不允许四阶妖圣的秘藏便宜其它种族强者的,所以其它人大都也报着捡漏心思,没谁蠢得会去和妖界的强者们决一生死的去争夺妖圣秘藏,都是来瞅空子捡便宜的……”
“曾祖,我们几个也就是来见识一下大场面,捡漏的心思也基本没有,今日出现的强者太多了,小圣人都上千,有漏也轮不到我们这些圣仙去捡……”
“那倒也未必,局势一但混乱起来,小仙君也有可能捡到好东西,问题是能把能保住这东西,说到底,自身实力不足,捡到漏就可能引来杀身大祸……”
“明白了,曾祖,我和天姿会小心行事的。”
“嗯,你们和邵家两个子嗣在一起,也没有必要,过这边来,咱们家来了不少人,和天姿她们家的在一起,你们合在一处,又有那丫头的上品仙器,一般人也不敢招惹你们,这样更安全一些。”
“好的。”
东彦娇看到东玉川身后一大堆强者,皆是东氏家族和万盛商会的主力,小圣人和圣仙大强者居多,万盛的太子万无忠和天姿亲哥哥万无殇都来了。
那些人只顾着瞅千丈高大的玲珑宝塔,倒没有注意外围赶来的东彦娇万天姿。
东彦娇揪了万天姿一下,扬扬下巴传递神念给她,“曾祖让我们过去那边。”
万天姿点点头,也看到了曾外祖东玉川和老爹万战天身后的一大帮人,全是东氏家族和万盛商会的主力,连东氏五老中的另位也都在场,他们是东玉川的弟弟,四尊小圣人,东玉江、东玉海、东玉山、东玉河。
万盛商会的小圣人也来了不少,其中三个秀美女人就是陵莹的师尊师叔她们,陵宝素、陵宝珠、陵宝天,她们都是万战天的小老婆。
东万两氏的小圣人合在一起有二十多个,是一股不小的实力。
而圣仙大强者达二三百位,其中还混杂着家族中的子嗣,境界低一些,也没有圣仙以下的,万天姿和东彦娇过来,她就成了唯一的一个天如境。
不过就万天姿这个天如至仙手里有上品仙器,谁叫她是老爹万战天的至宠呢。
这些人都恭敬的问天姿公主好,也对东彦娇十分恭敬,毕竟她是东氏宠儿。
和万无殇站在一起的那个俊逸男子,正是东彦娇的亲哥哥东彦龙。
在东彦龙前面是一男一女,男的英挺,女的娇秀,长相都十分相似,看就是一对兄妹,这两个是东瀚天和东华秀,是东彦娇的父亲和亲姑姑。
东华秀是万战天三位嫡夫人之一,也是万无殇和万天姿的亲娘。
他们都是圣仙大强者,距离小圣人半步之遥。
陵宝素、宝珠、宝天三姐妹就跟在东华秀的右后侧,尊卑有序,不敢越制。
东华秀是妻,她们是妾,地位自然是不同的,而且她们三个也没给万战天诞下子嗣,所以地位也比较尴尬,若非境界修为是小圣人,都没资格跟着东华秀。
而东华秀的境界修为虽未达到小圣人高度,但她地位高,背景厚,娘家是神皇家族,丈夫是‘伪圣’,儿子万无殇不算争气,但女儿万天姿极受万战天的宠溺。
而东氏家族里最醒目的少主就是东彦龙,是被东氏喻为下一代家主的人物,他的修为超越乃父东瀚天,先一步进窥了小圣人,是修行中的奇绝天赋。
东瀚天皓首白头,别有一番丰神韵势,他被称为‘情圣’,N多年前,他与妻子谷天韵还都是‘仙君’时去‘幽鬼之穴’参与一次夺宝,结果遭遇险境,谷天韵为了给丈夫争取一线生机,在生死关头替丈夫东瀚天挡下致命一击,结果自己差点陨落,到现在也无法恢复,只是拖着被‘七阶鬼圣’的幽阴鬼毒致残的残躯苟活。
而东瀚天这些年来,守着残躯之妻,再无续娶,为情孤守,并言至死不渝!
七阶鬼圣的‘幽阴鬼毒’太过歹毒,根本无法化解驱除,东瀚天为了保住爱妻性命,把家族供给自己的修行资源,统统用来来爱妻续命,不然以他的天资绝赋早就进窥颠峰小圣人了,更有可能是东氏第二个成为‘伪圣’的奇绝之才。
但这位‘情圣’对妻用情太深,心结难解,一头白发也是因情所苦而致。
谷天韵是谛鼎界神君世家的女儿,同为神裔世家,谷氏并不比东氏差,但因为谷天韵致残无法救治一事,两氏也翻了脸,要不是东瀚天对妻至情,宁肯放弃成圣之道也要续妻之命,感动了谷氏,搞不好谷氏还要和东氏闹的更厉害呢。
神皇是比神君更高一阶,但他们的后裔来说,就各看天赋天命了,谁强谁弱不是拼老祖宗的,自己不争气,连没家世底蕴的强者也打不过,神皇光环并不能给予你真正的实力,自身强才是真的强,神皇又或神君的祖宗就是一个名望光环。
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严重影响了谷东两大世家的情份,此时的谷氏双或东氏就是天界真正的巨擘,加上万盛商会,三势联横,足以成为天界第一大势力。
但现在谷氏和东氏没成为死对头就算不错了,这都要归功于东瀚龙的至情,他这个谷氏的女婿,谷氏还认,但他放弃了成圣之道,在东氏中失去了相应的地位。
还好东瀚龙的儿子东彦龙够争气,凭借超绝天赋,一举成了这一代的第一人,是东氏家族最年轻的小圣人,但他的秉性不同乃父的至情,却是绝情,不被外祖谷云道所喜,所以谷氏并不支持这个‘外甥’,不然东彦龙真能一飞冲天。
东彦娇都不喜欢她哥哥,因为哥哥这个人太现实,太绝情,他甚至能踩着至亲的父亲上位,什么母亲妹妹这些,他从来不关心,他所做的一切都为了他自己。
对于东彦龙来说,利益是第一位的,东玉川则认为,东彦龙这样的个性才能带令一氏兴盛,谷云道嘲鄙他说‘等你曾孙把东氏带沟里,你后悔也迟了’。
谷云道虽比东玉川矮了一辈,但他是谷氏的核心领军人物,是伪圣榜上排名第三的超卓强者,大该东玉川很不愤这一点,所以对他看不顺眼的人狠狠培养。
今日,谷氏也有人参与盛事,但是谷云道本人并没有来,不过谷氏也来了七八尊小圣人和近百名圣仙强者,他们纯粹就是来捡漏的,没想着充当争夺主力。
而且近百名圣仙强者中大都是初中期的,后期的大强者不够十位,谷云道算到这次夺宝不会便宜了天界诸雄,他就让家族小圣人们领着圣仙初中期的强者来见大世面,夺宝捡漏是其次,主要是增长见识和经验,为日后的成长积累更多底蕴。
东彦娇之所以是天之娇女,她就得到了东谷两氏的支持,所以她的成长速度也飞快,但是到了圣仙后期临近小圣人这个关口,谁也帮不了她,只能自己参悟。
她朝不远处的谷氏强者微微颌首,那边七八尊小圣人,也都对东彦娇颌首回应,这些强者不是谷云道的叔伯,就是同辈弟兄,还有子侄等,都认识东彦娇。
这阵,方堃暗中观察到了东彦娇的人脉,也是悄悄点头,这妞儿有好人缘呀。
同时,他也看到了那个英逸男子盯向东彦娇的目光里很有排斥意味,长相和东彦娇很相似,应该是至亲哥哥或弟弟,只是这排斥性很强的目光,有内幕吧?
然后,东彦龙的目光就扫到方堃脸上来。
“小妹,你越来越不长进了,怎么把一个蝼蚁一样的东西带在身边?我们东氏是神皇世家,你领着一只蝼蚁四处招摇,你说你怎么回事?”
东彦龙似找到了教训妹妹的借口。
他这一开口,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一双双锐利的眼神纷纷盯向方堃。
不过方堃自我感觉良好,面上神情丝毫不变,他假装就没听见似的。
东彦娇看到哥哥目光不善,拿方堃说事,也不过是找自己的麻烦,借着教训自己来让家族中人对自己改变印象,其实是他心中对自己这个妹妹有了排斥之念,这么把自己的形象诋毁,无非是想降低自己在家族中的影响,好象衬托他有多高大。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怂恿着万无殇做的一些事,也别以为没人知道,真当就你是聪明人,别人全是傻子?哼!”
东彦娇也不客气,直斥其非,立还颜色,让东彦龙脸色变的好不难看。
“好了,你们兄妹两个,一见面就争执,也不怕别人笑话?”
东瀚天对自己这对子女也是没辙,俩人一见面就这样,互相针对,不过,他说这话是对着东彦娇说的,压根不看其子东彦龙半眼,这孽子,眼里可没有他这个老子,不然自己把修行资源拿给妻子谷天韵续命,也不会被他捅到家族长老会去。
表面上,东瀚天还维护着‘一家人’的和睦,其实,东彦龙早就叛家了,他为了得到长老会的支持,不惜出卖亲生父亲,无视生身之母的生死,简直就是逆畜。
奈何东彦龙修行天赋奇高,出卖了父亲不说,还傍上踩了父亲上位的二伯东瀚阳,比东瀚阳的亲儿子还卖力的支持他,谁让东瀚阳取代了他父亲东瀚天的位置。
现在的东瀚阳是神皇世家东氏瀚字辈的领军角色,也是下一代家主的培养对象,一身修为也达小圣人颠顶,无限的接近了天界至尊‘伪圣’;
当年,东瀚天修成绝代仙君时,东瀚阳只是第六阶的王仙,论天赋他是不及堂弟东瀚天的,但东瀚天受到爱妻毒残的打击,又有收集奇珍为她续命,甚至不惜损耗自身修为,每七日为爱妻梳理一次残体的经脉筋骨,所以好多年过去了,东瀚天的修为境界能达到圣仙后期,那完全是天赋太牛,他只用一些妻子续命用不上的资源就修成圣仙大强者,如果把这些年的奇珍资源自己用掉,别说小圣人,伪圣都修成了,甚至他有可能是家族中第一个成圣的人物,但现在,家族中人都认为他废了,情伤太重,情劫难过,他妻子生或死,他都抛不掉那份内疚,所以,废了。
但是东瀚天拥有常人不及的识人目光,只看了方堃一眼,心中便惊起波澜,纯粹就是直觉,没任何实质性的理由为他心生的波澜做注解。
朝方堃微微点头,温和的道:“小友高姓大名?”
方堃也是目现奇光,隐隐感觉到这东瀚天体内蛰伏着一团隐晦而庞大无极的能量,只怕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种感觉是紫符传递给方堃的,那团浩瀚的能量,似被禁锢封印着,最让方堃感觉奇怪的是,那禁法好象是自己雷廷的禁神法则。
突然,有一股明悟在心头升起,想起紫极雷帝曾说过,天如界留有他的传承,还指派五帝仙廷的老大黄戊仙君去查探情况,这时候的明悟,让方堃知道,神皇东氏可能跟天如界的神裔世家雄氏有恩怨。
“不敢当伯伯这么问,我叫方堃,是彦娇姐和天姿姐新收纳的一个小弟。”
他这时候把万天姿拉出来,倒不是为自己脸上添光,而是给东彦娇减轻压力。
万天姿是万盛商主万战天的至宠闺女,一看这丫头的气派,就知道在家中多受宠了,在一堆长辈强者中,她丝毫没有做小辈的乖态,就知道没人敢得罪她。
果然,方堃这么一说,让万氏这边的强者们多盯了他一眼,天姿公主的小弟?
那东彦龙却冷笑道:“你就是想吃软饭,也要够资格,天姿公主又或我妹妹是你能攀上的吗?蝼蚁一样的东西,没得丢人现眼,现在滚,我饶你一命。”
话语间,杀气森寒。
东彦龙的盛气凌人,完全不给东彦娇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老子东瀚天面子。
他这时候让方堃‘滚’,就是要剥掉这对父女的脸面。
东氏五老中的东玉江、东玉海、东玉河都是一付看戏的心理。
只有老四东玉山微蹙眉锋,心理却在叹气,瀚天啊,你自己把前程未来都扔了,四叔我想帮你说个话,也说不上,这叫什么事呢。
其它三老玉江、玉海、玉河都很看好东彦龙,因为这小子会糊弄他们。
这个东彦龙除了对他亲爹娘妹妹不好,对谁都是一团和气的,假父亲自废之名,给母亲冠了个拖累丈夫的坏名声,说换了是他早自尽了,言下之意就是说其母不顾大局,又说妹妹东懂事什么的,反正全家就他一个好人,父母寻都在拖累他。
所以,他在任何场合都不给父亲妹妹他们面子,极尽打击之能事。
他打击不说,还扛着为家族正名的旗号,是不叫父亲和妹妹丢家族的脸。
东瀚天身边的亲妹妹东华秀秀眉微蹙,对自己这个侄子也是非常失望的,私下里她和已经残了的嫂子谷天韵感情极好,因为她基本上是嫂子一手培养出来的,后来,她和她哥哥一样,放充自己的修行,把家族中提供给自己的奇珍资源全给了嫂子续命,在万家,东华秀也因为这么做倍受另两位夫人的指责。
不过万战天十分宠爱东华秀,和她的女儿万天姿,唯独对那个和东彦龙走的极近的儿子万无殇不看好,要不是为维护与东氏的联盟,他根本不想尿东彦龙。
万战天在心中十分敬佩自己的大舅子东瀚天,当年他进窥绝代仙君也受是受了东瀚天的启示,等于他半个师尊,两人又是好友,但是后来,万战天背负一族兴盛大责,也不能任着性子行事,就因为他支助东瀚天为妻续命,没少被万氏家族长老会指责,要不是他修成伪圣,家主之位早就坐不住了。
即使是现在,万战天仍在通过妻子东华秀悄悄拔付一些资源帮助东瀚天。
瀚天战天,当年都是叱咤仙天的‘天王’,只是后来东瀚天自废了。
但东瀚天的‘情圣’之名,无出其右,名传万界诸天,废了也废的叫人敬佩。
谷氏那边,小圣人强者在东瀚天这个圣仙后期境的面前,也保持一份恭敬态度,敬佩他不是因为他的修为多高,而是因为他忠贞不渝和至死不移的护妻信念。
此时,大家都被东彦龙杀气森寒的‘滚’字一震,目光齐刷刷盯着方堃。
这个小小仙君,站在他们这群强者之中,实在是太碍眼了。
可是人家的气度气势,哪里是仙君?分明把自己当足是一尊伪圣啊。
方堃看了眼针对他的东彦龙,又看了一眼东瀚天,微微摇头,似自语道:“龙再废也是龙,虫再吼也是虫,我就是看在我彦娇姐姐的面子上,给你留点颜面,不然就一巴掌抽废你了,你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张牙舞爪的,宁做畜生,不为人子,你要能成了圣,那是老天没眼,圣字的含义是什么,你还得请教你父亲……”
小小仙君这番话,简直就是一颗炸雷,炸的万东两族的强者们眼都发黑呢。
听错了是不是?
没听懂好不好?
这小子说什么呢?
一个个瞪眼伸脖子的,瞠目结舌的,这是一个小仙君嘴里说的话?
小小仙君在教训一个小圣人?
东彦龙勃然大怒,一张脸涨成猪肝儿色,谁曾这么教训过他?
这一刻,一众人都知道方堃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东彦龙忍父忍妹,还能忍你?
“哈哈哈……”
东彦龙怒极反笑,上前一步,盯死方堃,“……明年今时此日就是你的祭日,你记住了,就算是天王老子降临,也不可救了你,死去吧!”
果然,东彦龙下了必杀的决心。
但是万天姿却抢到了方堃面前,祭出了上品仙器‘碧霄紫莲’,她娇叱,“东彦龙,你拽什么拽?你动我弟弟一根毛试试?姑奶奶能饶了你才怪。”
要说万天姿和方堃也没有那么深交情,她也是借题发挥,一直没借口和东彦龙翻脸,这时候可是良机,当然直接就蹦了出来,但却叫别人误会了她和方堃有很深的关系,难道真被东彦龙不幸言中,这小仙君是万天姿和东彦娇养的小白脸儿?
想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因为方堃境界低,即便得了她们的身,也汲取不了她们的贞珠,既保了贞珠不失,又不误爱恋之蜜,这种事在世家公主中多有发生。
象东彦娇都活了四百万年了,还不知‘肉’味,白做了一回女人啊,她要忍不住有这么隐私,也不算什么,肯定没人会指责她什么,她的价值不再于名声,而是那颗贞珠,想娶她的人也未必就是真爱她,怕都是想汲取她的贞珠吧?
在修行世界里,什么贞名不贞名的,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别的都扯淡。
万天姿早看东彦龙不顺眼了,多次挑唆哥哥万无殇做些被人诟病的蠢事,她哥真的蠢吗?她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哥哥在故意装蠢,实则是大蠢若奸的深沉。
甚至她觉得她哥比东彦龙还要阴狡,装蠢却把骂名都堆到东彦龙头上去了。
碧霄紫莲是上品仙器,威能浩大,这种大法器,基本是伪圣才有的绝宝,小圣人手里也罕见这种宝贝,万天姿能有一件,就可见其父对她的宠爱有多深。
当然,万盛商会多雄厚的底子,自然不会只有一件上品仙器,他们就是经营这行当的,还缺个法器?不轻易拿出来买卖罢了,毕竟这东西是增强实力的资本。
四大商会没哪家肯拿出一件上品仙器来卖的,这东西在天界是有价无市的。
碧霄紫莲色泽鲜艳,毫光大绽,将方堃和东彦娇都笼罩进来。
一波波莲威波荡着,就算是小圣人也没有破开它威能罩的实力,有一件这法宝在手,小圣人能发挥出超过自己十几倍的威力来,对抗伪圣都不是不可能。
万天姿虽祭出了碧霄紫莲,但她境界低,才是天如境中期,催动碧霄紫莲60%的威能,要对抗颠峰境的小圣人,还是很吃力的,但东彦娇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这姐妹俩摆明是要护着这个小仙君的。
但是东彦龙杀心坚定,哼了一声,“我说过,今天便是天神下凡也救不了他,你们以为一件上品仙器就能护住他,我就没有上品仙器吗?”
下一刻,东彦龙手中执出了一柄奇形之刃,幽暗光泽闪耀,凛然的剑气冲霄。
“啊,是上品仙器‘战王古剑’,万年前‘战圣之殿’出世的那批宝藏中的一件好东西,没想到在彦龙手里,藏得好深啊,今天居然亮了出来,看来彦龙是真的动了杀机,也怪那小子太不知死活,居然挑衅东氏的小圣人,活该丢命。”
“是啊,小圣人的圣威是小小仙君能挑衅的?以为做了两位公主的面‘首’就可以嚣张?真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的,这种货色,死了也没人可怜。”
“可怜是要可怜一下的,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众议纷纷,好象看到方堃已经横尸就首了。
万天姿和东彦娇的面色齐齐一变,东彦龙手中也有上品仙器,还是杀伐属性的仙剑,那碧霄紫莲是挡不住它的锋锐,何况小圣人催动上品仙器,那可以发挥百分之一百五的威能,就算东彦娇和万天姿合力催动碧霄紫莲也不是他的对手。
局势,千钧一发。
但是众人眼里的方堃仍旧是一付从容的叫人蛋痛的神态。
东彦娇也和万天姿一起,挡到了方堃身前,神识灌入碧霄紫莲之中,与万天姿一起催动这大法器,她们姐妹关系太好,万天姿最信任这个姐姐,所以把碧霄紫莲和她一起分享,所以,东彦娇催动起碧霄紫莲来也没一点生涩。
不过她知道,自己的境界不及东彦龙,小圣人和圣仙后期境的差距很大,双方都有上品仙器,就算优势互相抵平,但个人的实力就能清晰看出高低了。
东彦娇也是天之娇女,同样继承了其父的奇绝天赋,甚至在对‘道’的领悟上要深过其兄,她每一阶的基础都夯的更实,虽然没她哥进阶快,但是快并不代表实力就强大,慢也不代表就实力很差,恰恰相反,正因为东彦娇底子打的实,从不急躁催阶而进,所以她现在虽是圣仙后期境,可与小般的小圣人对扛都未必逊色。
按正常的来说,小圣人要比圣仙大强者强胜十几倍不止。
而东彦龙获得了家族巨大资源的支持,积蓄尤其的精深,他在小圣人中也是强者,最为关键的一个问题是,小圣人可以仙元转圣元了,但这个过程要闭关苦修一个时期,不然无法完成转换,只有把自身的仙元完全转换成圣元,才能出关。
东彦龙还没有开始闭关转换元气,因为耗时较久,又赶上大亘星域乙斗星的狂暴末世,就只能推后了,他可不想过错过‘圣魔诛仙剑’的盛会。
实际上大部分的小圣人不会轻易闭关去转换元气,闭关之前一定要准备充分的资源,准备的少了都可能后继无资,那就非常尴尬了,一但放弃,之前的转换就全部做废,所耗资源也全部浪费。
今日在场的千余名小圣人,仙元转成圣元的小圣人,怕也数不出二十个来。
圣元小圣人被称为半圣,其实力无限接近‘伪圣’了。
半圣,就是完成了一半成圣的准备。
伪圣,是几乎要乱真的高度,故称‘伪’,离成圣就剩一线之隔。
不过,就是这一线之隔,不知多少伪圣耗尽了生命都未能迈过。
万盛商会隐为四大商会之首,就因为万战天有三位‘半圣’美妾,就是宝素、宝珠、宝天三姐妹,她们也是大道界八廷之一‘紫薇法廷’的老祖宗。
东氏五老中的东玉江、东玉山也是圣元小圣人,名符其实的‘半圣’强者。
半圣和半圣仙是两个概念,后者只是天如境最颠峰,看倌们不要搞混了。
眼看万东两族要窝里反,两件上品仙器都祭了出来。
万战天这时回过身来哼了一声。
“放肆,这是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几个小辈胡闹?”
他声音异常严厉,目光如刀般掠过东彦龙,不啻于给他一个警告。
谁都知道万战天有多宠溺他的掌心至宝万天姿,表面呵斥,心里不知多疼呢。
东彦龙虽然狂傲无比,但是在万战天这尊伪圣面前,他还是不敢违逆的,说起来万战天是他姑父,训他一顿也是长辈训小辈,惹不来多少非议。
就是东氏五老也要给足万战天面子,对他呵斥东彦龙假装没听见。
东玉川这时道:“战天你莫与小辈们动气,正事要紧。”
万战天微微点头,不过回过身前,还是深深盯了一眼方堃。
方堃却露齿一笑,表现的人畜无害,也没有面对伪圣的任何压力。
而且他还小声对身前的俩姐姐道:“你们家长辈发话了,我今儿就给姐姐们你们长辈一个面子,不和这混球计较了,他再来惹我,天神下凡也救不了他。”
噗噗噗!
周围一圈人都喷了,有的差点把眼球崩出去。
这小子真不知死活啊,啥话也敢说。
万天姿翻了个白眼,回头嗔他一眼,挫齿啐骂,“我看你才是小混球,都告诉你了不许吹牛皮,你咋就不听呢,唯独这点毛病不好,陵莹怎么就看上了你?”
这时候她提到了陵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被旁边陵氏三姊妹听了去,她们不由大讶。
什么?这小子是陵莹看上的?
陵宝素的俏脸当时就黑了,她可是点应过丈夫万战天的,爱徒陵莹预订给了万无殇,而且这阵当着万无殇母亲东华秀的面,这话她听了做何想?
果然,东华秀面现异色,也转眸盯了一眼方堃。
而和东彦龙站在一起的万无殇脸色也是一变,盯着方堃的目光就充满了仇恨。
紫薇法廷的陵莹,是他预订的,这些年没少给她拔付资源,这个贱货把资源都贴了这个秘密情夫小白脸儿?难怪又冒出一个仙君来,感情问题出在这了?
真要是这么个情况,万无殇能不气吗?这都快给气的晕过去了。
他和东彦龙两个人四只眼,就阴森森盯着方堃。
可是方堃完全无视这俩人。
他见东华秀和陵宝素几个成熟美女都在看他,就更笑容满面了。
“喂,天姿姐姐,这位风华绝代的阿姨,怕就是你生母了吗?”
方堃一边问万天姿,一边还望着东华秀,真正是大美人儿呀,风华绝代这个词用来形容她,没一点夸张,似嫌不够,天姿肖母,与其八分相似,是小风华绝代。
万天姿没好气的道:“有你这么当面拍人马屁的?我母亲风华绝代还要你说?谁看不见啊?你少套近乎,以后跟紧我,被那两个家伙钻空子宰了你别怨我。”
“他们能宰了我?这玩笑开大了吧?我压根没把他们当回事,姐,你记着,咬人的不叫,会叫的狗也咬不了人,虚张声势呢,我又不是给谁吓大的,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呀?也就是看你和彦娇姐姐的面子上,懒得搭理他……”
见万天姿和东彦娇两双俏眸瞪过来,方堃忙打了个哈哈,“好好好,不说这狗屁倒灶的事了,还是说风华绝代吧,阿姨那是真的风华绝代,当然,你和彦娇姐是小风华绝代,别说我套不套近乎,姐你的母亲,不就是我的母亲啊?对不对?”
我噗!
又一圈人喷了,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东西呢?
东华秀和陵氏三姐妹都楞怔了。
倒是和东华秀一起站的东瀚天微微摇头失笑,这小子,很能插科打诨呀。
但是他也看了出来,这个叫方堃的小仙君,绝对不是简单角色,因为他太从容太洒脱了,站在这堆大强者堆了,他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丁点压力,凭何?凭何?
不光是东瀚天这么想,东华秀也在这么想,她心智绝伦,不逊乃兄,哥哥能看透的东西,她一样能看透,所以她也以一种非常的心态在‘看待’方堃。
但是万天姿受不了呀,她嗔声道:“你还要点脸不?我母亲咋成你母亲了?”
就凭她这句话,东华秀就知道女儿和这个方堃不是很熟,因为她太了解自己女儿的性格了,看来根子不在天姿和彦娇身上,而是在陵莹身上。
这时,她淡淡瞅了一眼身侧的陵宝素。
陵宝素就尴尬了,她也是极聪明的人,焉能听不出万天姿话里的东西?
她就琢磨,感情是陵莹那死丫头,把她私养的小白脸儿献给两位娇公主了?
陵宝珠、陵宝天面子上也不好看,蹙着秀眉齐齐瞪着给她们惹来祸的方堃,本来这一阵子跟着东华秀挺好,因为陵莹订给了她儿子万无殇,她们站华秀夫人的队也理所当然,但这下好了,陵莹的丑事曝光了,让万无殇丢了大脸,让万战天东华秀夫妇尊面无光,还给二位娇公主荐宠,这就什么事啊?这得罪了多少人啊?
陵宝素都挫牙了,但也得天姿公主彦娇公主面子,声音很低‘柔’的对方堃就开了口,“方堃是吧?你和陵莹很熟?”
“呃,阿姨你好,你认识我莹姐?我和她当然熟,熟的就不能再熟了,哦,对了对了,你是我莹姐的师尊陵宝素,是吧,宝素阿姨?”
阿姨你个鬼啊,你害死我们了你,谁是你阿姨呀?
陵宝素就恨不让这小子立刻消失掉才好,他却还在这自说自话,感觉棒棒哒。
“不错,我就是陵宝素,当不起你阿姨之称,你如何认识陵莹的?”
“呃,怎么认识莹姐的呀,我说说啊,是这么回事,本来呢,我在乙斗星混日子,认识了紫薇法宫的宫主紫心珏,珏姐对我挺照顾的,我一感动就……你懂得啊,”这话说的,谁不懂啊,周围一圈人都当场笑喷了。
万天姿东彦娇一齐翻白眼,这是个二百五呀。
还你懂得?我们都懂,傻子才不懂。
东瀚天和妹妹东华秀互视了一眼,听到了一个重要信息,乙斗星?
在乙斗星混日子的小角色,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仙君了?
东华秀就插了一句,“你认识紫薇法宫宫主多久了?”
“呃,没多久,三两个月吧。”
三两个月?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可大了,三两个月就从乙斗星到天界大道界了?
东瀚天东华秀兄妹俩脸色一凝,好多人都有在凝神,似都听出些玄虚来。
陵宝素也一样,心中也惊异了。
方堃说这些时,好多人都听听,包括东玉川、万战天、东彦龙、万无殇。
虽然这些人已经扭转身不再看他,但他们的耳朵都还在关注他。
本来没陵宝素什么事,但被万天姿抛出陵莹之后,她们姊妹三个就被卷了进来,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啊,这小子也是个奇葩,露脸没一阵就把两大世家得罪了。
也不知万天姿这丫头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居然把矛盾重心转嫁到了陵氏三姊妹头上,她们本来站了万天姿母亲东华秀这队,但名义上也算东华秀的‘情敌’。
难道说世家女儿,这种内宅斗争的天赋是与生俱来的?
万天姿看似一派纯真无邪,可谁要是真这么看她,被她卖掉都要帮她数钱呢。
陵宝素瞅了一眼万天姿,也不能说她什么,人家是公主身份呢。
万天姿却一付无辜模样的耸了香肩摊手,表示不关我的事。
东华秀嘴角微微一牵,自己这闺女她是太了解了,这丫头!
东彦娇就干脆把头扭一边去,意思是告诉大伙,我和这贼丫头不是一党的。
好吧,陵宝素的矛头还得对着方堃,“紫丫头引你上天界的?”
这话里没说透的那层意思就是,紫心珏把你引荐给陵莹的?
方堃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我和紫宫主扛不住仙界法则了啊,不上天不成了,上了天就只能去找紫薇法廷,珏姐她师尊就在法廷,法宫也是法廷的分支,公私两便嘛,到了法廷,我就认识莹姐了,嗯,莹姐还是蛮欣赏我的,居然看出我日后要成大事,说什么也要与我……哦,你懂得啊,我心一软就……你懂得。”
“真是这样啊?我也头回听说,那个,小弟,你能要点脸不?”
万天姿都听不下去了,别人都‘气’得捂肚了,有些人实在忍不住哧出声了。
这故事讲的,听众们都快抓狂了,尤其陵宝素,恨不得一个大嘴巴抽他脸上,你蛋大一个小仙君,在这夸要成大事?你把我们这些圣仙小圣人当成狗屎了咩?
“天姿姐姐,我咋就不要脸了?”
“那你能不能谦逊一点?咱们说话不要这夸张好不好?不吹会死啊?”
“我没吹啊,”
方堃拍手一摊,一付无辜模样,看了眼东彦娇对她道:“我真没吹,彦娇姐,你信我的对不对?我这么老实本份一个好人,我能吹啊?我吹什么了我?”
噗噗噗!
周围一圈人东倒西歪了好几对,受不了这货了。
东彦娇假装一脸懵,“啊,你们说什么了?我没听见,什么对不对?”
她是这种个性,对要维护的人,虽也看不下眼,但也不会去‘落井下石’。
方堃嘴一撇,“你们不信,我也懒得说了,不过,宝素阿姨,你既然是我莹姐的师尊,那就是我名份上的长辈,我得礼着你,遇上啥难事呢,也不要跟我客气,吱一声,我会尽力替阿姨你解决掉,实在太难的,我能力不及,阿姨也莫怪。”
这话说的好听,太难的我能力不及,你就别怨我了。
周围的笑声都是鄙夷意味的嘲笑了,你玛的,你一个小仙君,要替圣元小圣人解决她都为难的事?你是不是吃多了撑着啦?不过说的对,‘太难的我能力不及’就肯定解决不了,这个概括很广泛,就怕没有你能解决的容易事了。
陵宝素憋了一肚子气,也得憋着,这货现在有两个她也不想去惹的姐姐,没见这两个剑拔弩张的要和对他不利的东彦龙都要动手,自己能找方堃麻烦吗?不行。
此时,东彦娇就是认为方堃有一些底蕴,但也不能太夸张,此时在这里的大强者太多了,小圣人都不算什么,伪圣都有十几尊,小仙君你算个屁呀?
这边的闹剧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目,更多人的目光都盯着中间那千丈宝塔。
其实方堃早就分出心神去关注这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了。
这七妙二字给了他一些触动,他就想起来,杨维思的前世不是号称‘七妙仙尊’吗?也不知和这位妖族大圣的本命法宝七妙玲珑塔有没有关系?
他这个念头动的瞬间,神念之眼就从虚空的四面八方把玲珑塔看了一个仔细,还真让他发现了这件中品仙器的顶尖上明显有残缺,确切的说是缺个塔尖尖。
而塔尖尖就是个葫芦状的东西,呃,葫芦状?
下一刻,方堃的神念回到雷廷,直接把窝在后宫的杨维思给揪起来。
“大美人儿,你的仙器呢?”
“呃,你说我的七妙葫芦?”
“是啊,姐姐,看来我的运气真是不得了,这么着也能误打误撞抢先机,你先讲讲你这七妙仙葫的来历,我以前还不知道呢。”
“哼,现在才懂得关心人家,是不是有点迟了?”
杨维思倒是会撒娇邀宠,但方堃本尊不在雷廷,只是神念进来,要不然她一屁股就坐入情郎怀里了,“怎么想起问这个呀?”
“赶紧的,亲爱的,有正事,速速讲来。”
“哦哦,我一身秘法都得传于七妙仙葫,也是后来才搞清楚,我这件法器是残缺货,据说是妖界一尊大圣本命法宝‘玲珑塔’上的塔尖尖,但不知受了什么撞损掉到了天界,被我偶尔获得,怎么了?不会是玲珑塔出现了吧?”
“哈哈,我家女人果然是聪明的,看来你才是要获得七妙玲珑塔的大气运者,别人都是来凑热闹的……”
方堃说着,就把古娇之域这段经历凝成一道神念贯进杨维思脑海,让她瞬间了解了全部情况,包括这一阵子在天界发生的种种情况……
最令杨维思惊喜的是,方堃融合了仙界本源意识。
“天呐,老公,你把仙界本源意识都融合了,那你岂不是成了仙界之主?”
“如假包换,嘿嘿。”
“瞧你得意的,那我们怎么算计四阶妖圣啊?他就算是残魂,也不是我们能相抗的,哦,明白了,你要把仙界本源灵魂放过去和他先斗个两败俱伤,是吧?”
方堃笑了,“仙界本源灵魂非得去斗这一场,因为这是他唯一的生路,他会拼死一搏,我们隐在暗处助他与四阶妖圣斗个旗鼓相当,斗个两败俱伤,而你就可以趁虚而入,主要你修练了‘七妙圣法’,不会被七妙玲珑塔排斥,你就能代替那妖圣控制这玲珑圣塔,等到你差不多能控制住玲珑圣塔时,我会借助仙界本源之力来催动紫符,一举将妖圣和仙界本源灵魂击碎,灭了他们的魂,把他们的纯意志与玲珑塔器灵之体相融,你再血祭,让器灵认你为主人,这觉得这个计划如何?”
“虽然比较粗糙,但是对付他们也是足够了,行动?”
“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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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神念在极短时间就和杨维思定下夺宝大计。
而围着玲珑圣塔这些人强则强矣,但都畏惧玲珑圣塔威能,没一个敢靠近的,再说了,谁先靠近是谁蠢,冲的前死得快点,落在后面的才能捡大便宜。
何况魔妖两界的强者到这阵没现身,怕是他们早就来了,却隐在暗中等待最佳良机,这时候出来惹起乱战,只会让他们各方夺宝的成功率下降,谁也不会先动。
正因为这些人存了这样的心思,却给了方堃杨维思行事的方便。
杨维思也是极度的振奋,“亲爱的老公,我们怎么进塔?”
要抢先手,肯定要先进玲珑圣塔。
“我留个神念化身在这里应付这些人,我们潜在紫符之中,紫符化芒,进入这玲珑圣塔,又怎么会有问题,区区中品残缺圣器,挡得住我的绝品圣器?”
“老公威五,抱抱,嘻嘻。”
下一刻,方堃把神念化身留下来,本尊回到雷廷,就和杨维思搂抱一起了,然后把镇仙殿封印台中困锁着仙界本源灵魂的紫芒魂球取去,一道更盛的紫芒将他们裹住,化为一微缕微不可查的光芒,贴着方堃神念化身的脚底悄然逸去。
在场这么多强者,也没有一个察觉到异样的,开玩笑,绝品圣器在他们面前弄点鬼还能叫他们发现了?就是九阶大圣不留意,也未必就能发现异状。
现在的方堃境界修为还低,发挥不出紫符更多的威能来,不然紫符威能幻化的水波屏就不会让伪圣也能察觉到有被‘窥视’的感觉。
不过现在的方堃又是另一种状态,融合了仙界本源意识的他,能借助仙界本源能量了,催动紫符就达到了另一个全新的高度。
那微不可察的紫芒直接就钻入了玲珑塔圣能溢涨的光芒圈中,并且贴着塔身直接钻了进去,极轻微的一震,方堃他们就感觉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是比外面古妖之域圣息更浓郁百倍的圣塔空间。
古妖域的圣息太分散,显得稀薄,但没达到仙君境的也不能进来。
中品圣器玲珑塔中的圣息凝聚浓郁,自然就不一样,做为大法器,圣息威能会更加凝练纯粹,不是古妖域空间能比拟的,就是圣仙大强者进入这空间都要窒息。
要知道这是中品圣器,是圣级中阶形态的圣修才能催动的大法器。
方堃杨维思他们的体质太特殊了,是绝品圣器紫极神符炼淬出来的超卓体质,根本不惧什么中品圣器,就是上品圣器也不能给他们多少压力或制碍。
杨维思运转‘七妙圣法’,以神念输出紫符,试着融入圣塔的法则之中,这一试果然是如鱼得水,没引起一丝一毫的波澜,因为这七妙玲珑塔中运转的就是七妙圣法,偏偏杨维思就是七妙圣法在世俗中的传承,这情况怕是妖圣也想不到,
塔世界幽深宏大,中间位置波动着阵阵强悍的圣威能量。
“老公,我神念驾御圣法,融进了玲珑塔法则之中,也‘看’到中间那里有一具躯体,正在吸收浩瀚的圣息,躯体中的灵魂好强大,我不敢有异动……”
“他奈何不了我们,他就是融合器灵之体转生成功,也没有可能击破紫符伤害到我们,我现在就放出仙界本源灵魂去和他争夺器灵之躯,我们等着渔翁得利。”
方堃念头一动,就把紫芒魂球抛了出去,砸向深处的巨大躯体。
有紫极雷芒威能保护的魂球,根本如入无人之境,撕开浓郁圣息,直接就穿透了那器灵之躯,好象切进一块豆腐里去,就那么简单,那么轻松愉快。
下一刻,器灵之躯中发出一声暴怒的吼叫。
“谁?谁闯进本圣的法器之中?找死吗?”
这声音只在器灵之躯内震响,方堃杨维思通过紫芒传导的神念能‘听’到。
同时,方堃神念也输出了指谕,魂球上的‘禁神法则’蓦然抽离。
仙界本源的灵魂就在器灵之躯中出现。
也在同时,磅礴浩瀚的仙界本源能量滚滚而至,包裹了器灵之躯。
仙界本源能量突然出现在中品圣器的空间中,叫妖圣残魂大吃了一惊。
“怎么会这样?仙界本源力量怎么会现在本圣的法宝之中?”
而已经被释放出来的仙界本源灵魂,也暂时能与仙界本源力量融合在一起,这是方堃赋于他的权力,但现在是方堃做主,只要他愿意,念头一动就能抽走能量。
仙界本源能量携带着仙界法则,对圣级能量或灵魂都有极强的排斥性。
而且仙界本源之力源源不断,似无穷无尽,与浩瀚无极的仙界本源相比,妖圣的力量就显得有限了,也怕是四阶妖圣,也显得微不足道,何况只是一缕残魂。
那仙界本源灵魂此时发出声来,“吾乃仙界本源,你小小一只四阶毛圣的残魂也敢与我对抗?真是自不量力,在仙界,你有与我对抗的资本?简直是笑话。”
“仙界本源?你果然修练出了自主意识,看来这仙界不出几个纪元也要彻底毁灭,哦,应该说被你炼成大法器,你便可直接修成‘神’位,不过,你我之间似乎没有冲突,为何来计算我?”
妖圣残魂心里也着实的震惊,仙界本源,这东西可不是好应付的,本源有了自主意识和灵魂,显化人形也是迟早的事,而且他一但能达到炼化本源,显化人形的高度,那所拥有的能量是超越了九阶大圣的,直接成‘神’是最低的起步。
这样的存在,让他四阶大圣的一缕残魂来应付,真没有多少胜算。
别说是他一缕残魂,就是他全盛时期的本尊降临,也不可灭掉仙界本源。
他当然不知道现在的‘仙界本源’灵魂外强中干,因为庞大无极的仙界本源能量不是假的,若是没有仙界本源能量的压迫,他当然不会怕仙界本源的意识灵魂。
“仙界本源,你要如何?”
“你来我的地盘搞风搞雨,当然要付出点什么,我要培养一个代言,找不到合适的人,不过你这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的器灵之躯正适合我的灵魂占据……”
“不可能,你要夺走我的器灵之躯?对我来说无疑是‘死’,哼,继然这样,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我虽奈何不了你,但是你仙界本源之力散而不凝,想要收拾我也不容易,而且我感觉得到,你的意识灵魂并不强大,最多也就是三阶大圣的强度,想要把我排挤出器灵之躯,你是痴心妄想,别忘了,在这我做主。”
器灵之躯喀嘣嘣的暴响起来,居然有站起来的趋势,看来妖圣对这躯体的融合度也相当的深了。不过在最后关头被仙界本源给搅了好事,他也感到极大的危胁。
“你有资格鄙视我灵魂的强度?你不过只是一缕残魂?你真以为你是四阶妖圣的完全魂灵?就我这个强度,对付你不够吗?滚出去……”
仙界本源灵魂也是急了,对于能不能夺到器灵之躯,同样关乎他的生死存亡,之前他已经没有选择的让出了仙界本源的控制权,现在还能让吗?开什么玩笑。
精神风暴在下一刻迸发,携带着无敌威量的仙界本源之力。
“我怕你啊?”
妖圣也是见过世面的大能,何况它控制着中品圣器玲珑塔,塔中能量是圣能,凝而不散,比起仙界本源之力是不够强大,但胜在超质超凝,在他灵魂御控下,直接与仙界本源灵魂发动的攻势撞在一起。
轰隆隆的暴响在‘器灵之躯’中响起来,骨骸都似要炸的崩裂。
圣能与仙界本源之力的对撞,凝实的圣能远在仙界本源能量之上,毕竟本源能量太分散,庞大无极倒成了弱点,只是胜在无穷无尽,要说和圣能对抗还是处在绝对的下风,但一溃而散的本源之力在粉崩中又一波一波的涌来,真是无穷无尽。
“你不用浪费时间,我的能量无穷无量,你这中品圣器的能量却是有限的,你这就是无谓的抵抗,我迟早要耗干你的能量。”
仙界本源灵魂心急也没办法,仙能比不了圣能,实打实的差了一个大品质,它真也奈何不了这妖魂,唯一的途径就是耗干他。
在仙界本源力量无穷无尽的支持下,本源灵魂不断的侵入器灵之躯,逐寸逐寸的与妖圣展开了争夺战,每一寸的推进,都意味着它的灵魂多一寸的融入这躯体,对妖圣来说,就一寸寸失去他的阵地,仙界本源能量内外加击,在器灵之躯外形成了一道无比奇异的防护罩,紫色光芒缭绕,居然切断了中品圣器与器灵之躯之间的联系,使器灵之躯不能得到圣器能力的补给,这可要了他的老命。
这紫色光芒是什么能量?令妖圣残魂都产生心悸恐惧之感,他可以肯定的说,这紫芒是一种超越了他理解范畴的能量,是超能了圣能的力量,但它偏偏又溢散着浓郁的圣息味道,这是……绝品圣器的能量?
妖圣脑际一震,终于想通了关键,只有绝品圣器的能量才能超越圣能并保持浓郁的圣息,天呐,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存在?除了仙界本源,还有谁在暗算我?
仙界本源灵魂从器灵之躯的下肢侵夺,驱逐妖圣的灵魂融合,步步上逼,如果最后成功的把他逼的退守颅域,那妖圣残魂就危险了,这种争夺不在脑域进行,他就还能控制器灵之躯,支配这具身躯,一但把争夺战打进脑域之中,他就会失去对这具躯壳完全支配的能力。
之前他万没有想到,这次圣息释放会引来仙界本源意识灵魂的觊觎,这是一个他意料之外的大强敌。
他之所以敢在古妖域融合器灵之躯,在融合的最后时期圣息的释放会引来无数觊觎修士,但最多也就是初阶大圣,在他这尊四阶大圣残魂面前都不算什么,他们都想得到四阶大圣的遗宝,互相也要打生打死,而自己的本命法器是中品圣器,也根本不是他们能攻破的坚固堡垒。
所以,四阶妖圣认为,这次融躯转生,万无一失。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算漏了仙界本源。
现在看来不光算漏了仙界本源,这道紫芒能量居然来自绝品圣器,这完全是他催动玲珑塔也攻不破的强堡,器灵之躯被禁锢,暂时隔断了器灵与法器的联系,在他融合躯体成功之前,他根本没有能力让器灵之躯重新获得圣器能力的支援,哪怕在自己的地盘,都被强大的敌人孤立。
“仙界本源,你好狠,你居然和绝品圣器能量一起来算计我?是哪尊存在要与小圣过不去?”
四阶妖圣也不敢托大了,自称‘小圣’了,在绝品圣器面前,他和他的中品圣器玲珑塔就是一堆破烂。
方堃自然不会搭理他,就是让他疑神疑鬼。
杨维思则抱着男人进入‘大阴阳法’秘修状态,得到了自己男人的融合助力,等于能动用方堃的一切修为,再催动起‘七妙圣法’来更是轻松自若,如鱼获水。
趁着紫芒封蔽隔断了器灵之躯与圣器的联系,也等于隔断了四阶妖圣与玲珑塔的联系,因为紫芒封罩中有‘禁神法则’,就是精神异力也无法穿越这个屏障去遥控什么了,妖圣残魂现在等于自己孤魂在奋战,唯一支援他的就是器灵之躯所蕴蓄的圣能,这点圣能就不够看了,和仙界本源无穷无尽的能量相较,差的太远。
仙界本源灵魂大幅度的侵夺器灵之躯,延下肢而上,躯干,进而侵夺至脑域,仙界本源之力,把器灵之躯颈部以下所蕴含的能量全部封冻。
这种侵速让仙界本源灵魂惊喜莫妙。
只要在脑域中将妖圣残魂排挤出去,它肯定会落入方堃设置好的紫芒封罩中,那里将成为妖魂的囚狱。
仙界本源灵魂知道那蕴含‘禁神法则’的囚狱有多可怕,封进去就是死路一条,想不看方堃的脸色都不行。
四阶妖圣残魂也是真的怕了,光是仙界本源灵魂,他还能倚仗超阶超能对抗一番,在对抗过程中他还能畴谋其它脱身之法,但现在基本没指望了,绝品圣器能量太可怕,根本不是他能抗拒的,只是一招封断隔阻,就把他孤立了起来,被仙界本源灵魂排挤的溃不成军。
器灵之躯的脑域,是他退守的最后战场,这里再失去的话,他融躯转生的计划就完全失败,仙界本源灵魂一但获得这器灵之躯,再与仙界本源之力融合,那它转生的分身会强大到什么程度?至少都是六阶大圣,甚至更高。
仙界本源的灵魂一但以人的生命形式诞生出来,哪怕是它的一尊分身,也会成为天界至高无上的‘皇帝’。
就在妖魂苦苦支撑着仙界本源灵魂的驱逐时,眼看脑域这最后阵地也要守失,他陡然起了炸烂器灵之躯脑域神识的念头,即便如此,也不能便宜了别人呀。
这个念头才有,却顿时觉得的仙界本源之力对本源灵魂的支援大降,降到了不能再逼退他半寸的程度。
咦,怎么回事?
这又在搞什么鬼?
不过排挤压力一轻,妖圣残魂也就喘了口气。
仙界本源灵魂却气的差点吐血,它知道是方堃在搞鬼,在关键时候把供应给他的仙界本源之力缩小了太多,让它只能与妖魂对峙,却再无推进的可能。
这一刻,仙界本源灵魂也起了一丝不祥之念。
这个时候人家掐断了给它的支援,肯定有其它目的。
同时,他感觉到自己有一种被人利用后抛弃的上当之感,弃子,我没用了吗?这念头一生,顿时心中生寒。
肯定是这样了,那小子压根没准备给自己融躯转生的机会,这次也不过是利用自己制衡一下四阶妖圣的残魂。
即便猜穿了方堃的用心,它也是敢怒不敢言,这时候和方堃翻脸,只会让那小子把它彻底收拾。
这期间方堃也没闲着,精神异力一直‘盯’着两魂的争夺,当他们的这种争夺,在器灵之躯脑域神识中各占一半时,适时掐断了给仙界本源灵魂的能量供给。
器灵之躯的神识中,现在就只有妖圣残魂和仙界本源残魂了,能量都断了,智慧神识是精神异力空间,是实质能量不能涉入的空间。
方堃接走了仙界本源能量的控制权,把器灵之躯所蕴含的圣能全部封印,站着的器灵之躯如同一尊雕像。
妖圣没有了能圣的支援,仙界本源灵魂失去了本源之力的支持,都只剩下纯精神的力量,他们在这里谁灭谁和方堃关系也不大了,主要仙界本源灵魂是纯粹的灵魂,不象妖圣残魂还携带着他的意志,似乎他更强大一些。
四阶妖圣的意志非同小可,它是脆弱神魂的基础,有了意志的灵魂,才算是强大的灵魂,失去了意志的灵魂,就象仙界本源灵魂这样,只是一缕纯粹的精神‘生命’。
此时此刻,妖圣残魂也能感觉到仙界本源灵魂的脆弱,他何等‘眼’力?当然能看透许多东西。
“你的灵魂,居然失去了意志?”
“……”
仙界本源灵魂连声儿都没出,默认了。
它已经顾不上妖圣的鄙夷嘲讽了,他在等待方堃对他最后的宣判,他甚至感觉到灵魂生命的尽头就在眼前。
“哈哈,你真惨,我看出来了,你修出的意识灵魂被大能从仙界本源分离了出来?哈哈哈,好惨,好惨。”
“你和我一样的下场,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呃!”
听到仙界本源灵魂的回应,妖魂噎了一下,是啊,那强大的存在会放过我?没可能吧?
“哼,他若逼我,我拼着魂灭死寂也要炸了这器灵的头颅,让他的算计不能完全成功。”
“大言不渐,你炸个试试?我如果没猜错,这脑域神识之海已经被他贯入了‘禁神法则’,凭你的意志力量想炸开这神识脑窍,弄残这器灵之躯,你真是想多了。”
仙界本源灵魂进一步打击妖圣残魂。
“什么?你说什么?禁神法则?”
妖圣残魂闻言吓得猛然一抽。
禁神法则,那是神都不能逆违的法则,听说是昔世紫极雷霆神帝中雷狱镇仙台用于封困诸神的奇强法则。
“怕了吧?”
“怎么可能?禁神法则是紫极神帝的秘奥法门,怎么会流传于世?没人能从雷狱镇仙台中把它分离出来呀。”
“你知道的不少,还知道紫极雷霆神帝的雷狱镇仙台啊,那你怎么没想到那紫芒封罩就是紫极雷帝神符中的大能量?你不会不想面对这个现实才不去那么推测的吧?”
“紫极雷帝神符,绝品圣器,对,就是这个奇宝,我的天呐,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我说那紫芒能量那么恐怖,原来是紫极神符的能量,本圣……唉……”
接受了这个事实,妖圣顿时丧失了一切反抗念头。
在‘禁神法则’面前,他根本没有一丁点反抗的余力,哪怕是一丁点的一丝一毫也欠奉,绝对没有。
本来以为这次融躯转生,能获得再一次生命,哪怕融占了器灵之躯损失巨大,但也是转生了啊,可没想到这次的机会是如此的悲催,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要成为别人的嫁衣,还要赔付上自己无数积蓄,为什么啊?
“本圣我不甘心啊。”
“我也不甘心啊,我苦修了七个纪元才有了自我意识灵魂,却在一朝之间痛失所有,你比我失去的更多吗?”
“哦,你是比我惨……”
听仙界本源灵魂这一说,妖圣的悲催情绪弱了一分。
他连一个纪元的生灭都没有经历过,自然无法理解仙界本源灵魂的那种痛苦,倒不会幸灾乐祸,因为他的命运也和它一样,他们同病相怜,即将共赴同种命运。
“我们有没有可能……”
妖圣残魂自然不想入灭,谁想死啊?
所以他想联合仙界本源灵魂一起,看有没有生路?
仙界本源灵魂却知道没可能,绝品圣器不是他们能抗拒的,何况这圣器中还有紫极神帝的意志。
这时,方堃的一缕神念化形进入了器灵之躯的神窍。
这是个无法形容的空间,神念显化人形却没有问题。
“你们什么可能也没有,但是肯向我俯首,倒也不是没有一线生机,哦,对了,仙界灵魂,我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之前呢,四阶妖圣残魂也我不是我对抗的,你末了还帮我一次,我会给你个痛快……”
方堃的神念化身和真人无疑,手一挥,紫芒暴闪,击中了仙界本源那团魂灵之气。
嘎的一声尖锐嘶叫,仙界本源灵魂就化成了星光一般的碎星,临灭前没留下一句话,就是一声惨嘶。
妖圣残魂吓的一抖,他的生命形式现在和刚灭的仙界本源灵魂一样,就是一团魂气,虽然他的魂气承载着意志,要强大好多,但也不认为能对抗紫极雷芒。
“你、你是紫极神帝的传承?”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掌握紫极雷芒这种力量,你觉得你现在失去了玲珑塔的支援,还可以和我对抗吗?我虽然只是小小仙君境界,但我有多强大,以你四阶大圣的法眼,也应该能看个差不多?”
“是的,我无法和你对抗,这世界还有出现能与紫极雷霆神帝对抗的强者,我万万不行,但我也苦修了一生,不想就这么入灭,残魂转生,是我唯一的机会,只是碰上你,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求你予我一条生路。”
“我指你一条生路,你会走?”
“会,一定会,生,便有意义,死,毫无意义。”
“那就臣服我吧,我用禁神法则先掌控你心灵,等我超越你的修为境界,再以紫极雷廷勅封法则把你完全融入我的麾下,跟着,日后成神也只是小道,只要我成神,雷廷勅封法则就会给你灌顶,让你成神,你都不用自己修练了,你觉得这是不是一条阳光坦途?”
妖圣忙出声道:“是是是,我便是转生活了,也要面对无穷尽的争斗角逐,为了生存修行,也要找一大势力去依附,能依附上紫极神帝的道统,无疑就是我最大的幸运了,我,四阶妖圣巴斗天,誓死追随新任雷帝大人。”
“很好,你以后就是这玲珑塔的器灵,用这具器灵之躯给你转生,你要效忠的人是我的女人之一,雷廷九宫娘娘之一的玉霄娘娘杨维思……”
下一刻,杨维思的神念化身也出现了。
‘看’到气质矜傲,雍容华贵的杨维思,妖圣巴斗天忙化显人形,在杨维思面前跪下来。
“器灵巴斗天,参见大帝、娘娘。”
杨维思一撇嘴,“起来吧!”
方堃他们在玲珑塔中已经轻松的完成了这次古妖域之行的目的,不过,外面一大堆人也不是什么也没有干。
这些人居然联合在一起,布下了巨大的法阵,十多位伪圣,个个都是携带着大法器来的,不然来做什么?
伪圣手里的大法器,那肯定就是下品圣器了,天界十大势力,哪家没有三两件下品圣器?不然象万盛商会就不会将一件下品圣器让‘紫薇法廷’拿去镇压气脉,尤其在大道界,紫薇法廷要为万盛商会分会解释生意以外的其它问题。
也可以说,在大道界,紫薇法廷为了万盛分会的生意保驾护航,解决他们生意以外的一切麻烦,包括打击敌对势力。
有了下品圣器镇压气运的势力,才能称的上是大的势力。
而伪圣们是这个天界的至尊,他们随身都有一件下品圣器携带着的,做为一方霸主,这算是基本的‘配置’。
此时,以伪圣榜排名第二的锋过天为首,联合起四大商会的商主,还有东玉川为首的神皇世家,以及排名前十的另几位伪圣一起祭出各自己的下品圣器,组成了‘十二都天宝罗大阵’。
也就是说十二件下品圣器在十二位伪圣的联合家族强者的催动下组成了这个威力极其逆天的‘十二都天宝罗大阵’。
锋过天算是一位胸襟海阔的大牛人,他肯定把这个大阵分享给其它十一位伪圣,可见对这次夺宝的热衷程度?
当然,大家都有分一杯羹的念头,知道只有齐心合力才有可能捡到漏,不然连魔妖两间的大圣也应付不了,捡什么呀?
他们最大的敌人就是魔妖两界即将出现的大圣们,都不知道要来几尊大圣,‘十二都天宝罗大阵’能不能扛住都不好说。
现场的十二尊伪圣,几乎就是今日已经现身强者中的全部顶级力量了,还有一个未达伪圣境界,但基本拥有伪圣实力的人物并没有加入他们这个大阵,这个人是穿五行道袍的五行神尊。
他并不是伪圣境界,表面上看只是小圣人境界,但他这个小圣人是‘圣元’小圣人,就是完成了仙元转圣元的修练。
所以说他现在拥有了和伪圣相抗衡的力量。
这个说法一点不夸张,圣元就是这么厉害。
五行神尊虽孤身一人,但混在人堆里,谁知道他是谁?
何况他是小圣人境界,除了伪圣,倒没有敢小觑他,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陌生,但谛鼎界小圣人也不少,好多隐世不出的藏的都找不到,他们不想做哪个势力的奴隶,只能躲的更些,只是这次四阶妖圣的秘藏出世,对他们来说无疑也是一个机会。
象五行神尊这样独立于世的小圣人真不是没有混来捡漏的。
他们这种独行客,捡上了漏也是个麻烦,没势力依靠,很容易被群起攻之,捡不上呢,自己又挺失望,总之心里很纠结。
五行神尊早在方堃跟着万天姿、东彦娇出现时就看到了他,方堃也看到了他,彼此还交流了一下眼神,装不认识呢。
他知道方堃的底蕴强大,见他来到,心里就知道这次夺宝有戏了,身怀绝品仙器的这位,又是谁能想到的强大啊?
刚刚玲珑塔有微微的震颤两下,也不知塔内发生了什么?
但也引起了伪圣们的关注,他们在主持‘十二都天宝罗大阵’,自然死死盯着玲珑塔的可能异变。
如果不是‘十二都天宝罗大阵’,光凭他们手里的十二件下品圣器,根本奈何不了玲珑塔这件中品圣器,差点品质的呀。
这都天宝罗大阵是‘神级’奇阵,凭借阵势的凝聚能发挥出奇巨无比的威力,足以对抗一件中品圣器,何况控制中品圣器的只是四阶大圣的残魂,就算是他本尊,也只能发挥中品圣器30%的威能。
如此一来,夺宝联盟的形势就扭转,先把巨宝拿下,分赃的话再说,何况魔妖两界的强者始终潜伏不出,他们也只能先结阵防备,这样的话进可攻,退可守,不至于乱成一堆散沙,再者说了,魔妖两界的大圣敢来,就是公然挑衅天界的威仪,会激起天界群修的同仇敌忾之心。
界与界之间,与生俱来就是一种敌对状态。
也只有四大商会能把势力延伸出去,还有一些世族会与其它界的某势力有合作,过去后会受到那方面某势力的庇护,也仅此而已。
魔妖两界的强者,敢来天界夺宝,这边自然不会客气,伪圣们也联合在一起,对魔妖两界即将现身的强者,抱着仇视的态度。
包括把生意做到魔妖两界的四大商会,在大事非面前也是一致态度。
这次除了四大商会,神皇世家东氏,神君世家谷氏,还有一堆老古的世家及大势力,第二伪圣锋过天代表的‘凌天宗’,第九伪圣燕真罗代表的‘真罗门’,第十伪圣玄道元代表的‘玄道之门’,还有神王世家的伪圣孟华云,也是万幻玄宗的宗主,这是谛鼎六宗之一,十大势力之一。
再就是另一个神王世家的伪圣元寿昌,他同时执掌‘天圣龙宗’,他曾在‘龙界’获得一件下品圣器‘天圣龙角’,才奠定下天圣龙宗的基础,这同样是谛鼎六宗之一,十大势力之一。
不过元寿昌和孟华云都没有挤上个人伪圣榜排名的前十。
没上榜的也不止他们,这次来的还有又一个伪圣皇逸天,也是神君后裔,也没挤入伪圣榜前十,这个古老的神王皇氏家族实力十分雄奇,家族中的小圣人就有十多位,其中他的爱女之一皇宝渝就是圣元小圣人。
还有一个伪圣叫阳破乾,他是神尊后裔,也是非常古老的世家。
而天界伪圣榜上排名第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虚道永的代表,他本尊没有降临,只派来了挚爱千金虚灵琼,这虚灵琼是谛鼎界大美人之一,本身更是圣元小圣人,伪圣的实力,未来有可能接掌‘虚道之门’的宗权。
虚氏也是神皇后裔,得神皇的道统。
虚道永的诸多子女中有一子一女都是圣元小圣人,这是非常吓人的优势,一宗大势力,能培养出一个圣元小圣人就不得了。
虚道永还有个儿子叫虚镇中,是虚灵琼的哥哥,同样是圣元小圣人。
外界盛传,虚道永将宗权传给女儿虚灵琼的可能性不是太大,家族长老会给他的压力不小,还是要让他把宗权传来儿子虚镇中。
一般来说,家族基业大权肯定是传男不传女,除非女的终身不嫁。
但是嫁了人就是外人了,家业大权怎么给她?
当然,在修行界来说,唯有至强者才能引领氏族踏上更高阶梯,子废便传女,但握着宗权的女子是不予外嫁的,嫁的话就削权去职卸任。
也有把宗权交给女儿的,不管嫁与不嫁,只为家族前途能更加光明。
虚灵琼是天界谛鼎界声名久著的人物,被誉为天界第一公主,人也生的极美,孤高冷傲,性情如冰,她是虚家第二个圣元小圣人。
这次虚道之门的强者就是她统帅而来的,是虚道永给了女儿一次独立处置大场面的机会,此用意深刻,家族长老会纵有非议,也不得不执行。
虚灵琼既然代表其父而来,代表虚浮道之门,肯定也带着她父亲虚道永的大法器‘大虚宝幢’,这也是一件下品圣器。
不算虚灵琼,光是伪圣就十二尊,排名第二的锋过天、第四的星镇世,第五的东玉川,第六的万战天,第七的大东皇,第八的邵云生,第九的燕真罗,第十的玄道元,没排名的元寿昌、孟华云、皇逸天、阳破乾;
就是这十二个人组成了‘十二都天宝罗大阵’,各自祭出自己的大法器各镇一个阵眼,在大阵的奇奥运转下,下品圣器的威能暴增百倍,一举将千丈高大的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压制的只余下十丈大小的样子。
神级大阵的威力果然震荡天地,高一个品质的中品,也要被十二件下品暂时的压制下去,这已经不是‘器’的问题,而是‘法’的较量。
法器法器,法在器,器在后;
有法之器是为生,无法之器是为死;
除了十二伪圣,还有两位圣元小圣人在场,而且都是女性,伪圣皇逸天的爱女皇宝渝,和代表第一伪圣虚道永降临的虚灵琼,她们做为圣元小圣人,都拥有能对抗伪圣的实力,差也就差一筹半筹的。
加上不为人知的五行神尊,到达的顶阶伪圣级强者多达十五尊。
五行神尊就是来捡漏的,他没有携带‘五行天王鼎’,虽能隔空应运天王鼎威能,幻出天王鼎虚形,但威力肯定大打折扣,就无法无真正的下品圣器争锋,但有隔空传递的天王鼎能量,他自保是没有问题的。
早在看到方堃那一刹间,他就放心了,他也认为方堃是能捡到大便宜的那个正主儿,别人嘛,只有等事后才会发现,原来自己是来陪衬的。
就在这时候,五行神尊接收到了方堃的神念。
“神尊,你去到我分身那边,若形势混乱,你保护一下万天姿和东彦娇,我本尊已经在七妙玲珑塔之中了,收服了四阶妖圣残魂,正要助他与器灵之躯完成最后的融合,暂时抽不出身保护她们两个。”
五行神尊忙回传神念,“大帝稍安,我必全力以赴守护二姝。”
“嗯,妖界魔界的大圣强者已经降灵,但他们受到仙界本源法则的排挤极为厉害,是我把仙界法则引入了古妖之域,对他们形成掣肘,让他们在这里也不能完全发挥大圣的修为,来了我们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想张牙舞爪,也要问问‘地主’是不是?不过,他们能发挥的实力仍要超越伪圣,但想破开这座神级都天大阵就难了,你要小心一些,我把大紫阳战戟先给你用,就怕他们声东击西向伪圣们的亲族下手,别人不用管,你就护住万东二女和东瀚天、东华秀、陵宝素三姐妹吧。”
“明白了,大帝。”
下一刻,微不可察的紫芒钻入五行神尊的脚底,破开他的防护有如豆腐一般,令他苦笑不已,方雷帝也不知强悍到什么程度,居然一下就突破了我的护罩,虽然我还没达盈满,不是伪圣,但也是小圣人中的至强者。
想想入体紫芒必然是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又释然了,这种绝宝虽是仙器,但威能堪比中品圣器,自己小圣人的护罩怎么抵挡的住?
浩瀚磅礴的紫极雷威开始在五行神尊周身荡漾,无疑这是一种洗淬,对五行神尊来说也是奇难获得的旷世奇缘,一般来说,雷力只会伤人殛人,是不可能提供益处的,但方堃控制的雷威含着妙谛法则,益谁就益谁,伤谁就伤谁,全在他一念之间,不然还称什么雷霆大帝?
《雷戟正法》秘诀也贯入了五行神尊的神窍之中,这对他应运大紫阳战戟更能应心得手,以五行神尊的经验天赋,必能发挥出大紫阳战戟的全部奥妙和威力,就算面对初阶大圣,他这个小圣人也拥有一战之力。
就在五行神尊靠近了方堃分身的同时。
好多人就发现‘玲珑塔’正在继续的缩小,九丈、八丈、七丈……
“怎么回事?”
“圣息也在内收,难道那妖圣要完成融合器灵之体了吗?”
“阻止,必须阻止,不然等他融合完成,真正能催发三分之一的玲珑塔威力,有可能崩开我们的十二都天神阵,毕竟中品圣器威力太大。”
一百件下品圣器的合威也不及一件中品,眼下是都天神阵发挥了奇效才有了压制玲珑塔的现状,但这种现状只能维持在玲珑塔被动护守中,一但它迸发威能反击,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再就是让四阶妖圣融躯转生成功,那对他们来说是末日,哪怕圣级境界越高,越会引来仙界法则的强力排挤,但妖圣还是有能力在被排挤出天界之前,大杀四方,甚至把在场的十二尊伪圣全部屠戮。
四阶大圣啊,和他们比就是神龙与蚂蚁的区别。
龙威一抖,蚂蚁们可能就碎无全尸。
“发动阵势。”
锋过天反应过来,厉唤一声。
十二伪圣齐齐催动自己的大法器,十二股光芒汇成一道,轰隆一声猛击在玲珑塔上,整个空间都为之一抖,圣息光芒圈中的圣能飞窜暴走,受此一击却晚快的向塔内流去,好象塔内加快了吞噬一般。
这一吞不要紧,玲珑塔身却是蓦然一涨,达到了二十多丈的高大。
“啊,这是怎么搞的?”
十二伪圣也没有对付中品圣器的经验,搞不清这变化是怎么个情况。
“蠢货,都住手,你们再砸下去,等于帮助妖圣炼化吸收圣能,还祭出都天神阵相助?你们吃饭了撑的吗?嫌他融躯转生不够快?”
一声厉喝中,虚空中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形出现。
这人身上披着一件幽暗色袍,强大的圣息四下弥散,脸容古拙,威仪自生,圣息中混含着慑人的妖气,脑顶之上还有一只妖异的犄角。
“是天角妖圣黄岐天,是妖界顶级至尊之一,大妖域的域主,”
“听说这妖圣的大法器‘妖灵圣域’极为厉害啊。”
“此人是妖界六大妖圣之一,非常厉害。”
“他厉害不过傲无心吧?傲氏是妖神大帝的后裔,”
“不错,妖界最牛的是妖神大帝传承的傲氏,他不过是神君后裔。”
“不知道傲世妖宗有没有来人?若有的话,必然被他们得了秘藏。”
“傲世妖宗是妖界第一势力,黄岐天还比不了人家。”
“比不了也足够收拾我们天界一众伪圣了啊。”
“那也未必,妖圣或魔圣过来,都受仙界法则排斥,他们施展不出全部修为,但肯定比伪圣厉害的多,我们这边有十二都天大阵,怕是他们不联手也破不掉,要不是古妖域弱化了仙界法则,妖圣们来也不敢来。”
“少扯这些没用的,人家已经来了,你还说这些屁话?”
“……”
众议纷纷,嗡嗡声一片。
妖圣终于忍不住现身了,说明秘藏争夺已经到了非出手不可的时刻。
天角妖圣喝止锋过天他们的阵势发动,点破了玲珑塔玄机。
锋过天等十二伪圣也暗自一惊,四阶妖圣果然狡猾,竟借他们法阵奇威炼融圣能,以助他融躯转生成功,一但功成,此妖就无人能治,不过也不用担心他在天界做乱,四阶妖圣一但转生,直接会被仙界法则排挤出去,就是在古妖之域也藏不住他,另外‘圣界’庞大的法则也会召引他。
对众人来说,那夺宝大计就等于完全失败,这件中品圣器和圣器中的秘宝奇珍也会被带走,所有与会者什么也得不到,就是凑了一场热闹。
谁也不想发展到这种后果。
黄岐天本来想做在后的黄雀,但看到他们催发神阵的攻击只会帮助妖圣融躯更快,才不得已现身出来,搞的他还有点被动呢。
他也确实受到仙界法则的排斥,无法发挥大圣奇威,就更谈不上破开天界伪圣们的都天神阵了,现身出来也是有些尴尬。
但是妖圣的种种手段,鬼神难测,要寻找敌人的弱点也不难。
何况在场的大都和十二伪圣有一定联系,甚至是至亲,随便拿下一两个,逼迫十二伪圣中的一个退出都天神阵,那神阵的威胁就没有了。
向谁下手呢?
要说黄岐天对天界这些伪圣最了解的,也有三四个,比如四大商主,他们都把生意做到了妖界,自然是认识彼此的,没深交也有浅交。
黄岐天妖目环扫之下,能奇异的妖法最快的找到了一个下手目标,正是与万盛商主万战天相貌相似的万天姿,他的妖目异法能判断两者间的血缘关系,如此奇法的确厉害,而万天姿的抵抗力也是在场中人最差的。
仅仅是天如境,虽有上品仙器护持,但想要挡住黄岐天的攻势没可能,他只需稍稍催动自己的大法器,就能把万天姿以及她的上品仙器收拿入囊,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交锋,这样的结果就太正常了。
而且黄岐天还要明目涨胆的伸手擒拿万天姿,这才能逼迫万战天。
“呃,这个小妞儿不错啊,跟本圣回去做小好了。”
黄岐天念动间,一只妖暗色的大手就在虚空中出现,直接罩向万天姿她们,因为和万天姿站在一起的还有东彦娇、东华秀、陵宝素三姐妹。
他所说的这个不错的小妞儿是指谁,也让大家搞不明白。
但是这突然的出手,却是针对万盛商会万战天的。
万战天顿时大惊失色。
“住手,黄圣!”
万战天当然知道大圣的手段何等厉害,虽知他会受到仙界法则制约,但敢琮夺宝的这些妖圣,身上必然携带着大法器,伪圣都不是他们对手。
哪怕他们只能发挥百分之一的修为,但有大法器的补充,实力就仍在伪圣之上,何况是对付那些小圣人或圣仙,更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万战天没想到,黄岐山会对他家人直接下手,所以忙喝止。
不过这更让黄岐天确证了他的谋算是无比正确的,又怎么会收手呢?
“哈哈,小万,你买卖做到妖界去,本圣也没找过你麻烦,反过来也和你万盛商会有些合作,你今日却与他们联组神阵,阻我妖族夺回妖宝,你是要和我们妖界为敌?你们四大商会都不准备做妖界的买卖了?”
他不光在威胁万战天一人,连其它三商主也威胁了进去。
这话,让四大商主面面相觑。
说话功夫手也没有停顿,已经直罩下来,要把万天姿等人一举擒下。
万战天脸也绿了,老婆和女儿都在黄岐天一‘抓’威能之下。
他便是想救援也来不及。
唯盼能有奇迹出现,一但妻女失陷,自己就陷入无比被动之中。
首当其冲的万天姿、东彦娇、东华秀她们,被妖圣大手威能的笼罩,才知道自己与大圣的差距有多大?根本连反抗的半丝余力也没有。
东彦娇和万天姿拼尽全力催动上品仙器‘碧霄金莲’,但仙器威能遇到妖圣之手就寸寸崩裂,呼吸之间,碧霄金莲就给打回原形了。
对她们来说,可是天降奇灾啊。
周围的万东两氏强者们没有冲挡上去的,却纷纷退避,免被殃及。
东彦龙和万无殇眼中居然出现幸灾乐祸的神色,双双退了开去。
东瀚天东华秀兄妹俩却与自己的爱女站在一起,他们不可能退让半步的,一个是东彦娇的父亲,一个是万天姿的母亲,怎么退避?死也不能。
方堃的分身就在万东二女身后,动也没动,还说了一句俏皮话。
“你这只老妖,敢欺负我姐姐?活腻味了啊?给我抽这条老狗。”
他话声才落,轰隆就是一震。
凭空现出一道紫灿耀眼的电光,乍现如迅电奔雷。
喀嚓一声。
紫灿光芒直接就击在了黄岐天的妖圣之手上去。
虚空中顿时元气暴溢,四下流射。
那只妖暗色的大手居然不堪一击的被紫芒光击的粉碎。
同时,一尊五行道袍的男子走至方堃身侧。
他淡淡道:“幸不辱命!”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方堃和五行神尊的身上。
他们俩一说一应,两句话之间就瓦解了黄岐天这妖圣的必中一击。
别说其它的都震惊莫名,就连十二伪圣都看呆了眼。
要知道妖圣黄岐天这一击,他们中任何一人也没有接下的自信,哪怕是催动大法器,也不可能挡住他这一‘抓’,大圣就是大圣,不是伪圣。
但是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五行道袍男子,居然轻描淡写的就瓦解了妖圣黄岐天的一抓奇威,刚才那乍现的紫芒,予人心颤魂摇的恐怖之感。
到底是什么威能力量,居然能一下撞碎妖圣之手?
面色最难看的无过于东彦龙,之前耀武扬威的,要把方堃如何如何,但在自己至亲妹妹和父亲姑姑等人遭遇险境时,他却一避而去。
站出来挡下妖圣的竟是那个被他鄙屑好象一陀屎的那个家伙?
虽然不是那家伙动的手,但那个五行道袍的男子,分明是他的人啊。
至少,别人都认为五行道袍男子是方堃的随护人物。
一个随护人物出手就将黄岐天这样的妖圣一击震碎,这是什么节奏?
顿时之间,方堃和五行神尊就成了全场注目的焦点。
十二伪圣的目光都望着他们。
皇宝渝、虚灵琼这两位圣元小圣人望着他们。
所有的小圣人和无数的圣仙大强者都望向他们俩。
和他们站在一起的万天姿、东彦娇、东瀚天、东华秀、陵宝素三姊妹也怔怔望着他们,一时之间,谁也说不出话了。
那边躲开的东彦龙、万无殇更痴呆如傻一样,嘴张的老大瞠目结舌。
此时,万天姿和东彦娇才发现自己挡在方堃面前是多么可笑,本来是要保护他,没想到是他反过来护住了自己,那种角色逆转的感受好怪异。
她们双双微退,闪在方堃左右两侧,让这个主角正面去面对黄岐天。
黄岐天惊咦一声,自己必中的一‘抓’居然给一撞而碎,他体内的大法器都震荡了一下,只是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他的面色却凝重了。
“你们都出来吧,不想在天界还隐有强过伪圣的存在,好,好!”
黄岐天知道这个五行道袍的强者身怀惊世大法器,是自己应付不了的,这次来到古妖之域,没想到这妖域之中被仙界法则渗透了,对圣阶强者来说是莫大的压迫,若能施展出全力,自然就不惧这个五行道袍人。
随着黄岐天一语道破玄机,一缕声线传来。
“老黄,你也太废了吧?一个圣元小圣人,你也收拾不下来?”
这声音脆若黄莺,却响彻周天,闻声者皆被震的心魂欲出窍一般。
下一刻,一个血红色的婀娜多姿的身躯出现在了黄岐天近处,一个绝世娇娆般的火爆秀装女子,血色鳞皮覆盖全身,直如赤果果的一般,那玲珑凸凹的曲线身条让任何男子都血脉贲张,心速奔窜起来。
看到这血鳞色覆体的女妖,连伪圣们都变了脸色。
伪圣榜上排名第四的星镇世苦涩的道:“竟然是血牝妖后血天寻。”
“这血牝妖后血天寻主持血妖山,震慑万界的凶名,比黄岐天更可怕啊,没想到这次她都来了,据说就是傲世宗也要让她三分的……”
“不错,此妖独霸妖界一域,极其厉害,得到的虽也仅是神君传承,但听说她的本命法器是中品的,叫什么‘血牝阴莲’的,好生厉害的。”
“是啊,那血牝阴莲吞噬万物万灵,她顾得名血牝妖后,凭借这中品圣器,她的血妖山直追第一妖宗傲世宗,傲无心也不会去惹她。”
“看来妖族这次是非要拿走这四阶妖圣的秘藏了,天界挡不住的。”
“……”
在场的无数人在低声议论这血鳞女妖。
血鳞覆体的女妖形同赤果,曼妙身姿颀长诱人,腰肢与髋部稍微扭曲的站姿更是叫人心摇神颤,配合她绝秀雪色俏丽秀容,简直要人的老命。
明明是妖妇,偏偏生就一张秀绝尘寰的俏脸,杏眸凝波,水晶一般璀璨生辉,她说话嘲讽黄岐天时,横波扫过了方堃和五行神尊。
然后她盯着五行神尊道:“你身上隐有‘五行天王鼎’的气息。”
大圣的敏锐洞彻力果然厉害,不过五行神尊本尊就是天王鼎,气息自然浓郁,虽尽力隐藏,但还是骗不过大圣级强者,这刻虽有大紫阳战戟在身上加了护持,也没有遮住这女妖的锐目观察。
黄岐天就没有发现这点,可见他的实力要逊色于这血牝妖后血天寻。
五行神尊淡淡然道:“你能看破我的身份,在我意料之中,烈云飞、鬼长天、铁玉罡、罗百烈你们也不要隐藏着了,都出来吧。”
轰!
现场就炸锅了。
什么?
烈云飞、鬼长天、铁玉罡、罗百烈这四尊妖界的大圣也一齐来了?
天界这边的强者们,包括十二伪圣在内,都震的有些痴呆了。
如果说这些大妖巨擘都来了,那妖界除了傲无心,知名大圣全到了。
妖界最强的七尊大圣,居然来了六个,这是何等令人惊震?
当然,妖界并不止有七尊大圣,只是他们七个是最厉害的,在亿亿万年的修行岁月中,妖界隐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大圣,根本没人知道。
这些被人熟知的妖界大圣,都是建立了大势力且独战一域的霸主。
同然一缕宏巨的声线传来,“你在这里充大?怎么不知我也在?哦,你可能不认识我吧,我叫傲世刚,小人物,和你一样只是圣元小圣。”
圣元小圣傲世刚,小人物?
这尊小人物在妖界可是大大有名啊,他是傲世宗的少主,傲无心的嫡子之一,拥有不逊色于伪圣的实力,是傲无心儿子中最出色的那个。
他自谦说自己是小人物,其实是有意要引来所有人的注意。
五行神尊不屑的撇了撇嘴,“在我眼里,你连小人物都算不上,你老子傲无心站在我面前,也没有多少自傲的资本,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傲世刚的自以为是,还以为五行道袍人会郑重的问他一声什么,哪知换来如此的鄙屑,那张还算好看的俊脸,顿时涨成了猪肝儿色。
“哈哈……”
方堃就暴笑起来,伸手一拍五行神尊的肩膀,“你倒是给人家一丁点面子嘛,自嘲式的向大家介绍自己,虽然有点装,也不算大过,你非要把人家的面皮剥光了,你看看,那张脸跟猴屁股似的,真它玛的难看呀!”
“哈哈哈……”
五行神尊也暴笑起来,引的一大堆天界的强者跟着笑了起来。
傲世刚气的七窍生烟,目光狠狠扫向方堃,“你在找死!”
“是吗?那你成全了我?好象你不够资格,换你家老头子来吧,别一会叫我打哭了,你回去抱着你老子大腿蹭鼻涕,那多失面子。”
方堃的话更恶毒,把傲世刚比喻成了一个哭出鼻涕的小屁娃子。
“死来!”
傲世刚再也忍不住,暴吼一声,手指处,圣光挥酒而出。
以他伪圣的实力出手,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小仙君?他已经看出方堃的修为境界,他敢出手,也不怕五行道袍人挡着,血天寻黄岐天自会出手。
同时,后面又出现了四尊高大妖气弥漫的形体。
其中一个烈焰绯袍,象是一尊怒目金刚,此尊正是烈云飞,妖界神皇世家的现任家主,拥有下品圣器‘火皇噬魂钟’的妖族大圣。
他左侧那位是主持‘万妖窟’的大圣铁玉罡。
右边的两个大圣分别是来自鬼界却在妖界晋升大圣的鬼长天,和来自冥界也在妖界晋升大圣的罗百烈,他们俩也在妖族立下根基。
后者罗百烈更是天界这边大道界主持‘罗焚冥廷’的罗焚仙君之父。
在傲世刚出手之际,妖族六尊大圣全部现身。
妖界第一大圣傲无心虽未亲自前来,但派来了他的代表,傲世刚。
没想到傲世刚被如意羞辱,这简直就是妖界的耻辱。
连傲无心的代表亲子都被这般耻笑羞辱,他们几个怎么会被敬重?
一刹那,妖族七人本来不是铁板一块,也在这时同仇敌忾了。
“有些人就是狂妄,被教训一下挺好,”
“不错,早听说五行天王鼎被几个小辈得到,这次弄过来吧。”
“这个人口气不小,先看看吧。”
前面说话的是鬼长天和罗百烈,后面补了一句的是烈云飞。
铁玉罡则阴沉似水,一言不发。
六尊大圣这一现身,天界这么多人的优势也感荡然无存,因为除了伪圣,其它就算是小圣人,在大圣眼里也和蚂蚁蜉蝣一样渺小的可以忽略。
看似人多势众,实际上在大圣面前,没有半点优势可言,就算是那十二尊伪圣,也是想着怎么自保,根本没想过要与人家对抗。
可以说天界这边,完全处于了劣势。
傲世刚一击含愤而出,是要一举灭杀方堃的狠绝。
方堃却好象没看见一样,倒是东彦娇十分担忧他,上前接住他半个身位,也不知是为什么,她就是无意识的这么做了。
方堃更自然的牵了她的一只柔荑,微微往后一拉,“姐,我没事。”
面对傲世刚的攻击,他居然还有闲心拉女人的说‘我没事’?
东彦娇俏面蓦红,想要挣脱方堃拉着的手,哪知没有挣掉。
这让她心里更是局促不安了,还是在父亲和姑姑以及众亲属面前。
傲世刚的一击化光,掠过虚空,就要砸中方堃之际。
一团紫芒凭空暴现,裹住他击出的光芒一起消失,一点澜都没有起。
方堃就摇了摇头,“你逗我玩呢?废物,叫你老子来。”
傲世刚当时没给气的喷出老血来。
“狂妄!”
娇叱声中,血天寻再不摆架子了,直接就出了手,而且祭出了她的中品圣器‘血牝阴莲’,可以说是妖界六圣中最厉害的一个。
那个烈云飞也许与她不相伯仲,但也没有超越她的可能。
“啊……血牝阴莲!”
虚空中一朵血色阴幽的莲花乍现,狠狠罩向了方堃他们。
看她的意思也是要将方堃和他身边的人一网成擒。
五行神尊看到中品圣器血牝阴莲的威势,面色也凝重起来,他吃亏在境界修为太低,连伪圣也没有达到,即便有隔空催运天王鼎的威能,也只有逃跑的余力,此时他怀有方堃让他临时使用的‘大紫阳战戟’,虽也能拼掉对方中品圣器的优势,但自己的修为不是血天寻的对手,结果还是要落败的,所以他的面色凝重起来。
适时,方堃的神念传达过来,“接下这一击,我们进入玲珑塔去,暂时能吸引他们的关注,别人的危险就很小了,我们首要控制玲珑塔,才能掌握进可攻或退可走的优势,你入塔去助妖圣融躯,我坐镇现场吧。”
这念头传达出去,五行神尊也暴然出手。
紫光璀璨的一柄大戟乍现虚空,砰!
狠狠一下劈击在血天寻的血牝阴莲之上。
这一击震荡周天,古妖之域猛然一撑,圣息形成的空间似被撼动。
这大戟之上,被方堃催动仙界本源之力裹住,使人搞不清它的底蕴。
仙界本源之力浩瀚无尽,似化戟一击,让人看不透内中玄妙。
但的的确确是瓦解了血天寻这中品圣器的一击。
血色阴莲暴颤,血光漫散虚空,似受了损伤一样,急缩回血天寻手中去,也令血天寻大吃一惊,“什么鬼东西?”
她本尊都摇摇一震,感觉到那戟中蕴含着沛然莫测的仙界本源能量和雷霆奇威,致使她有一种遭雷殛的感受,因而面色也变的凝重起来。
和血天寻或黄岐天相比,傲世刚那一击就象是儿戏了。
他也看到五行道袍男子的实力,再不敢出手挑衅。
本来以为这次过来,能轻松横扫天界诸雄,哪知给羞辱成废物?
“哈哈,”
五行神尊大笑一声,“不陪你们了,是时候先拿下玲珑塔了。走!”
他大吼最后一个字,抓着方堃化成一缕紫色电芒,嗖一下就射向了玲珑塔,此时的玲珑塔还在‘都天神阵’封锁之中。
但这神阵根本封不住那紫芒,哧啦一声,完美无损的阵势就被撕开一个口子,紫芒逸入消失,感情就这么一下,就钻透玲珑塔进去了?
“拦住,”
“不好。”
“啊……我们也下手……”
六大妖圣也是急眼了,拦是拦不住了,眼见都天神阵被紫芒撕开口子,也正予他们机会,纷纷祭出自己的大法器,化光就追。
倾刻之间,十二伪圣用十二件下品圣器结成的神阵,就给撕成了一张破鱼网,几乎崩溃,没有任何阻封作用。
万战天怕傲世刚怀恨,对他的亲人下手,也不考虑再结阵,祭起自己的大法器,过去就将东华秀、万天姿、东彦娇、陵宝素三姝罩住了。
同时,万战天大吼一声,“万盛商会退出此次夺宝,”
他代表万盛商会表明了态度,别人也不好为难他,自知争夺无望,又被众妖圣针对,他还往上凑什么?趁此乱局不退,更待何时?
只要出了古妖之域,就再也不怕什么了。
古妖之域外面是大道界,是仙界法则能达到最大威能的天地,大圣根本不能现身,哪怕有一丝气息泄露都会被仙界法则排斥出天界。
在这古妖之域,仙界法则弱了百倍不止,所以大圣能停留存在,只是不能发挥他们完全的实力,他们发挥的越大,受到仙界法则的压迫越大。
这些大圣们只能凭借他们手中的下品圣器在这里逞威,而他们被制约所剩的实力,也就比伪圣点上一些,想杀灭伪圣也没有可能。
方堃和五行神尊一下逃进玲珑塔中去,妖界大圣们全急眼了。
继万战天之后,另三大商会的商主也反应过来,忙宣布退出夺宝,既然夺宝无望,不若侧身看看热闹,省得把妖界得罪,分支被他们拆掉,以后再想开辟妖界的商路,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这次万盛商会算是把妖界几大势力给得罪了,尤其是傲氏,那个傲世刚睚眦必报,绝对会报复万盛商会的妖界分支,万战天有的头痛了。
但他也没有办法,实在不行,只能放弃掉妖界的分支经营。
果然,留在外面没动的傲世刚,狠狠盯了一眼万战天。
万战天也只报以苦笑,说起来,他和这位傲世刚是打过几次交道的。
不过傲世刚没那么轻易只是简单的报复一下,他目光扫过万天姿、东彦娇,冷哧一声,“你们俩是那小子的姐姐吧?”
万天姿却也不怕他,早听父亲说过这个傲少主,张扬跋扈,如何如何的,今天却好象吃了一截屎般的被羞辱到了姥姥家去。
“是又如何?”
她娇声回应,琼鼻还皱了皱,那意思是你奈我何?
万战天忙呵斥,“姿儿,不得无礼,咱家在妖界的生意,还需傲少主多照顾呢,刚才只是误会,望傲少主莫以为怪啊。”
傲世刚也的确有和万战天对话的资格,他是圣元小圣,伪圣实力,即便不如万战天,也就逊色一筹半筹的,应该算是同阶高度的人物了。
伪圣比圣元小圣人就强在‘盈满’上面,说穿了就是修为深浅的事。
圣元小圣人,就是无限接近伪圣的存在。
一听万战天态度软化,傲世刚就更要得寸近尺,“好说,久闻万商主有一掌上爱珠,想必就是这位天姿公主了吧?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天香国色,这样吧,万商主,此女许给我,今天的恩怨一笔勾消,如何?”
“呸,你休想,我弟弟都说你是废物,你倒是有脸要我?哼。”
万天姿出品就堵了她老子的话,让她老子想答应都答应不了。
她故意这么羞辱傲世刚,就是让他气愤之下绝了念想,也绝了他老子拿自己姻亲的念头,嫁猪嫁狗也不能嫁给这家伙啊,我才天如境,怕是连他身边一个侍婢的修为也不如,去了哪有地位?他是要把要过去报仇吧?
万天姿也是极聪明的,能看不穿傲世刚的龌龊念头。
果然,被她这一喷,傲世刚才缓过来的一点面色,再次变成了猪肝。
话都说这个份上了,万战天心中一叹,想缓合一下关系,都被女儿破坏了,这丫头怕是想自己会被送去姻亲建立关系吧?傻啊,你老子有那么蠢?凭一个女儿就想让傲氏家族合作?这世道,还得说实力啊,别说送女儿了,就是送老婆也没有用,那样,他只会认为你更好欺负罢了。
客套话无法缓合关系,万战天就不奢求其它的了。
傲世刚不死心,假装不和万天姿生气,对他道:“万商主,你说?”
万战天淡淡的道:“小女娇惯久了,万某也没辙啊,傲少主耽担。”
他等于告诉傲世刚,我也管不了我家丫头,你就多耽担吧。
“好好,很好,万商主,你很好。”
“本尊自然是好,这个不劳你挂心。”
万战天也是有脾气的主儿,口气转硬了起来。
傲世刚也知在这里奈何不了人家,冷哼了一声,心中却无比怨气。
这时,那边要冲进玲珑塔的六大妖圣,却齐齐给反弹了回来。
砰砰砰砰砰砰!
六圣纷跌虚空。
众皆哗然。
六大妖圣都被震飞出去,而方堃与五行道袍男子却钻入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在场的人都几乎楞怔了。
六大妖圣中,血天寻更掌握着中品圣器‘血牝阴莲’,加上其它五圣和五件下品圣器的联合攻击,居然被‘七妙玲珑塔’一举弹飞,变T啊!
在众人的认知中,血天寻的血牝阴莲就足以抵平七妙玲珑塔的优势了。
但是结果是出人意料之外的。
而此时,一层紫芒的光芒更缠绕在了玲珑塔外。
这种离奇的变化,让所有人更感觉震惊。
六圣面面相觑,对那层紫芒深深忌惮之,只怕有大能抢先出手了。
甚至人家已经进入到塔内去控制形势了。
“紫芒和之前五行道袍男子发出的攻击能量相似,是他?”
烈云飞沉声道。
铁玉罡道:“不错,应该是他,那个年轻人只是小小仙君,不可能有对抗我们的实力,更别说进入这塔内,我怀疑那五行道袍男子是天王鼎的器灵,不然他不会有这么强大,圣元小圣人的境界,却能对抗我们。”
五行天王鼎的器灵?
那就不得了啊。
要知道五行天王鼎,那是绝品仙器,堪比中品圣器的存在。
但在催动驾御方面,小圣人足以发挥绝品仙器百分之百的威能,而血天寻虽拥有中品圣器,但她只能发挥其百分之一的威能,这怎么相提并论?
“如果是这样,我们这趟恐怕很难夺回四阶妖圣的秘藏了。”
烈云飞似心有不甘的道,但现状如此,他不想面对也没辙。
此时,傲世刚飞身过来,他道:“那也未必,万盛商会的两个小女人是那小子的姐姐,只要我们擒下她们,那小子必然投鼠忌器……”
“不错……”
鬼长天接过话又道:“这话有道理,把这两个小女人拿下来,至少我们能分一杯羹,既入宝山,岂有空手而返的道理?万盛商会还是有货的。”
这鬼长天话里有话,意思是我们不敲万盛商会,敲谁去啊?
已经受了一份窝囊气,再空手回去,六大圣的脸面往哪搁?
罗百烈忙附合道:“我赞承长天兄的意思,就敲万盛商会。”
这一下,他们的目光都扫向了万战天那伙人。
烈云飞却蹙了一下眉锋,看了眼血天寻,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
他和血天寻是旗鼓相当的角色,要比铁玉罡、鬼长天、罗百烈、黄岐天他们高出一筹不止,何况血天寻手里有中品圣器,隐为六圣之首。
血天寻瞅了一眼傲世刚,心说这小子也够没出息,自己找不脸面,却来鼓动六圣找万盛商会的麻烦,她也和万战天打过交道,此人豪迈不羁,义气冲霄,是个人物,天赋也高绝,成圣是迟早的问题,犯得着得罪他吗?
一念至此,出声表态,“你们要拿人威胁,是你们的事,我血天寻不屑为之,欺负两个小辈,我血妖山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烈云飞也道:“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这位更是钢骨铁人,死要面子,自然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
铁玉罡为人也颇为原则,见血天寻和烈云飞表了态,他也站了过去。
黄岐天却是要找回脸面的,自然很支持傲世刚的说法,也知他丢了脸面想找回场子,借此机会助他一把,日后以傲无心面前也好说话。
鬼长天、罗百烈他们也和黄岐天一个心思,都是为了讨好妖界的老大傲无心才这么做,交好未来的傲世宗准宗主,对他们有百利而无一害。
何况只是欺负天界的一个商会,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傲世刚也没有硬拽着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为他出头的资格,但深深盯了他们一眼,意思是你们今日的态度,我记下了,日后有清算的时候。
三尊妖圣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自然对他不屑一顾,仗着你老子想横行跋扈?这世道,还得拿出自己的实力来,等你成了大圣,再嚣张吧。
无论是血天寻还是烈云飞,就算傲无心本人在这里,也不能把他的意志强加给他们,那岂不是沦为了他的走狗?根本不符合他们称霸一方的身份。
他老子傲无心也没资格支配血天寻烈云飞他们,何况是傲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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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万战天也看出形势不乐观,尤其鬼长天、罗百烈他们再与傲世刚交流之后望过来的眼神不善,就知道他们要对万盛商会下手了。
万战天心中一沉,今天麻烦大了。
东玉川也过来了,他多聪明的人,也看出形势对万盛商会不利,沉声道:“那个傲世刚睚眦必报,估计要拿万盛商会找回面子,这可被那个小子给坑苦了,他却拍拍屁股跑了,那五行道袍男子,我看象天王鼎器灵。”
“既便不是也是和五行天王鼎有极大联系的存在,倒是没注意,天界也存着这么厉害一尊存在,能挡下妖圣血天寻一击无损,足以与第一伪圣虚浮道永平起平坐了,那个叫方堃的小子,感情是‘五帝仙廷’的人?”
东玉川皱眉道:“五帝仙廷也只是大道界的一股势力,仗着有五行天王鼎这件绝品仙器镇压气运,但一直没来上界发展,所以没有引起我们的关注,不想却暗藏着绝代强者,这次更要谋夺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这些,我们暂时还插不上手,连六大妖圣都束手无策,黄岐天、鬼夜天、罗百烈他们被傲世刚说动,要来找你麻烦,你如何应付?”
东氏与万盛商会荣辱休戚,东玉川这时也不想和万战天站一起,但是他实在没有办法,他这时候要不管万盛商会,以后谁还会与神皇东氏结盟?
偏于此时,东彦龙看出机会,凑过来道:“曾祖(东玉川),姑父(万战天),那小子得罪了傲世刚,人家却要找万盛商会的麻烦,真是个祸根啊,引来了祸,他却跑了,什么东西?天姿,彦娇,你们交的什么人?到头来他一拍屁股跑了,麻烦丢给万盛商会?那傲世刚睚眦必报的性子,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曾祖,我以为此事我们东氏不应该再陷进去,这些妖圣都是不讲理的,他们分明要借机敲一杠子,我们蹭上去给敲啊?”
谁也没想到东彦龙能讲出这样的话来,万东两氏结盟已久,强强联手才有了今日独霸天界一方的大好形势,这时候万盛商会有了麻烦,东氏却要袖手旁观,摘出自己,这叫天界诸人怎么看?
不过面对妖界大圣的压力,东氏加进来也只会给人家多一个敲的目标,也没其它的意义,被东彦龙这么一讲,东玉川也有些动心了,沉吟不语。
最了解东玉川的是他的亲弟弟东玉江。
东玉江见老大沉吟,就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了,上前道:“彦龙所言有理啊,多我们东氏搅合进去,也于事无补,只会被多敲一杠子……”
东玉川便道:“怎么说和我们无关?彦娇不也是那小子的弟弟?”
他故意点明这一点,让东彦龙、东玉江再找说辞。
东玉江和东彦龙倒是没有叫他失望,东彦龙先跳出来出卖他妹妹,“彦娇那丫少不更事,倒是会惹祸招灾,这次我们也不能太庇护着她,如果趁这个机会,能和妖界傲世刚他们傲氏接下源缘也不错,不仅能化解恩怨,还可以为我们东氏铺平日后晋升大圣的这条路,妖界魔界,我们总要选一个方向的,傲氏可是妖界第一大势力,如何得罪得起啊?不若将彦娇配出……”
东玉江接过这话,“彦龙所言极是,彦娇是我们东氏培养出来的,自然要为了东氏的未来大局做出贡献,以报家族培育之恩,再说,与妖界第一大世家大族傲氏姻亲,还是嫁给未来的傲世宗之主,她可是占了便宜啊。”
这俩人一搭一合的,就把东彦娇给卖了。
尤其东玉江这话说到了东玉川的心里去,本来他也就是这么打算的,培养东彦娇出来,就是让她去和大势力的世子姻亲,为东氏建立更广泛人脉。
东玉海、东玉河,也纷纷过来表示支持这个建议。
这东氏五老,是东氏家族中的核心长老,大事决策都在他们手里,东彦龙是要被培养成未来东氏接班人的,他现在说话也有一些影响力了。
总之,只要为东氏未来大局筹谋,东玉川总是乐意支持的。
这边,万战天和东彦娇的脸色都变的很难看。
东瀚天做为东彦娇的父亲,他是应该有发言权的,但他因为修为境界连小圣人都没达到,已经给排挤出核心决策层了,连儿子东彦龙都不如。
不过这并不影响东瀚天发出自己的声音,“我要是不同意呢?”
他说话时,眼睛盯着自己的逆子东彦龙。
他对此子是真的绝望了,没想到自己养出这么个东西来,真毒啊。
“父亲,你同不同意没什么,这种事是长老会做决定的,彦娇受家族培养,在家族需要她出力的时候,她就要为家族贡献她的力量,这次得罪傲少主,也有她的因素,她就更应该出力,责无旁贷嘛!”
好一个责无旁贷,说的大义凛然啊。
东瀚天面色变的冷硬起来,他道:“从今时此日开始,我,东瀚天不再是你的父亲,你我父子情份断绝,她,东彦娇,也不再是你的妹妹。”
谁也没想到,被东彦龙暗鄙不是长老会的长老,说话跟放屁一样的东瀚天,用这种方式表示了他的抗议,如果他没一个态度,他无非面对女儿。
东玉川听到这话,脸色也一冷,“瀚天,你这是做什么?非要和彦龙闹到这个地步?你就不怕别人笑话我们东氏?”
“祖父,他早就被人笑话了,别人怎么会笑话我?”
“照你这么说,彦龙为了东氏的未来着想,是错误的了?”
“祖父,我不想说什么,我也不是长老会成员,说话自然是没作用,但要让我女儿去与妖界势力某人和亲,我总要表达一声做父亲的态度,我也不说家族选择这样做是对是错,因为谁也无法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的态度就是这样,我是不同意叫我女儿与妖界势力和亲的,家族培养她出来,耗费了不少资源,她为家族做点贡献,无可厚非,但要完全牺牲她个人,为家族换一份并不稳妥的未知利益,我觉得有失轻率。”
东瀚天淡淡道来,也不是没有道理。
东玉江却接过话道:“瀚天,不往远了看,今天这关怎么过?你说。”
东瀚天看了一眼那光耀人眼的玲珑塔,“今天,变数还大呢。”
他这话隐含着深意,他这一眼,也让众人想到玲珑塔还在那边。
东玉海也道:“变数是有,但有妖界六圣在,和我们还有关系吗?你觉得我们能插上手?何况魔界的强者一直隐而不现,局势还没真的混乱起来,但我们的麻烦就在眼前了,你指望傲少主会轻易放过万盛商会?”
万战天这时冷着脸接过东玉海的话,“万盛商会的事,我万盛商会一家扛着,东氏族人请退离这里,以免被波及到,”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万战天也看出了东玉川的意思,他也是要面子的人,自然不会再‘赖’着人家,非要拉着人家和万氏一起遭罪。
东玉川面做难色,道:“战天,这是怎么说的?”
他假做一付为难的表情,但这个说一听就是顺水推舟了。
他要是决定和万氏一起承担今天的麻烦,早就喝止东彦龙、东玉江他们的发言了,而他就是让他们发言,好给他找台阶下,让万战天都拉不了他。
万战天淡然一笑,“我万战天是什么样的人,玉川族长也是清楚的,拉别人下泥坑的事,我做不出来,但我万战天与瀚天兄是一世人两兄弟的生死至交,他的立场就是我的立场,他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他和东彦龙能划清关系,我和东彦龙也能划清关系,彦娇是瀚天兄的女儿,在我万战天眼里也就是我的女儿,她惹多大的麻烦,我万战天一肩都挑了。”
“好,豪气。”
不远处,血牝妖后血天寻居然出声赞了,“万战天,你是个人物!”
“妖后过奖,今日能留下这条命,以后我商会还与血妖山做生意。”
“只要你来妖界,我血妖山就不拒绝与你万盛商会做生意。”
血天寻也表达了她的态度,她喜欢这种有血性的男人,他这种个性才是成大事的必要基因,一个人,连这点坚持都没有,无论修行或做人,都不可能有太高的成就,在血天寻看来,万战天日后的成就会很大。
“你万氏的生意只要在妖界做一天,我烈氏族人就捧一天场。”
烈云飞也表态了。
另一妖圣铁玉罡道:“算上我铁氏一族。”
六圣中有三圣看好万战天,虽没摆明车马要帮万盛商会解决麻烦,但他们这一亮明态度,却是叫黄岐天、鬼长天、罗百烈有了顾忌,即便还要帮着傲世刚找万盛商会的麻烦,也不会做的太绝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个道理好多人都懂。
黄鬼罗三人互视一眼,之前也没有想到万战天有这么好的人脉关系。
傲世刚怕被血天寻他们一搅和,自己找回面子的算计落空。
他上前道:“万战天,你女儿和那个东彦娇,与那个小子是姐弟关系,你万盛商会就脱不了干系,他们逃进了玲珑塔去,想必会得到一些好处,我们妖界的人也不会这么白来,还真以为奈何不了他?我们把他两个姐姐拿下,自然能交换一些利益,你万盛商会还想在妖界把分支发展起来,傲氏是你们绕不过去的槛儿,我未来必然要执掌傲氏,你不给我台阶下,就是要和我过不去喽,一句话,把万天姿东彦娇给我,今天的事一笔勾消!”
傲世刚真的够嚣张,他的确有嚣张的资本,人是傲氏未来的主人啊。
万战天又是一笑,“我万战天从不受人威胁,你还真把我当软柿子了?不过你要失望了,我把我妇儿交给你,让你当筹码去换利益?我妄为人父,你划下道子来,我都接下,你今天能叫我神魂俱灭,你就随便行事。”
一个小辈这么逼他,万战天当然不受胁迫,就算他老子傲无心来了,万战天也能选择绝死一战,为尊严而战,岂能让自己女儿抵灾阻祸?
东华秀心绪激荡,我夫君果然是情义男人,这辈子跟了他,死也无悔。
“夫君,你若有什么不测,华秀也必追随,绝不偷生!”
爱妻的表态,让万战天心头一暖,微微颌首。
“老爹,都是女儿给你惹了祸,你要有个……”
万天姿也说话了,但被万战天打断。
“好了,傻丫头,天塌下来爹替你扛着,只要爹活着一天,怎么也不能叫你受了委屈,不然我还当什么球毛爹?死了倒也能落个干净。”
蓦地,一缕响亮的声音传入这古妖之域。
“那你就死吧,枉图与我傲无心做对,也只有死路一条。”
声落时,一只弥天大手从古妖之域的天空中拍将下来,气势霸绝无匹,浩荡圣威溢满这空间,所有人都心头剧震,是妖界第一圣傲无心出手了。
怎么也没想到,傲无心居然会关注着古妖之域的局势。
而且他为了儿子傲世刚的面子,要在这里立威,也有给血天寻烈云飞他们看的深意,你们逆忤我傲氏,下场也好不了,帐留着和你们慢慢算。
总之,傲无心的出手,是多方面的原因促成的。
这妖界第一圣的修为可不得了,他同样有一件中品圣器,能撕开仙界屏障探‘手’进古妖之域欲抹杀一尊伪圣,这是何等的凶威和霸气?
当然,他这么做也极消耗他的修为,不过有中品圣器相助,正能施威。
充满了妖异死息的大手,有如末日遮天的死幕,断绝了一切生机。
所有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死神的临近,这就是傲无心的修为?
这样的修为已经无限接近二阶大圣,比血天寻烈云飞他们厉害的多。
不愧是妖界第一妖圣,一出手就是这边威势滔天的绝生一击。
万战天面色惨淡,但更跨前了一步,既然要死,就死的更豪气些吧。
东华秀、万天姿、东彦娇三个至亲的女人,都魂颤身抖。
东瀚天也一脸悲色,苍天不公,战天奇资,却要在今日陨落。
“快闪退。”
东玉川为首的五老、东彦龙等诸人,纷纷飞身抢退。
但几个至亲没有动,陵宝素三姐妹也没有退,与夫同亡,她们求之不得呢,她在这边握上了万战天的手,“夫君,我们姐妹陪你和华秀夫人一起走,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
“好好好,宝素,我没看错你们,不过,你们留下来,我一人扛。”
万战天周身元气一震,把身周一堆人全送了出去,他自己祭起大法器,在妻女凄悲嘶叫声中,豪气万千的暴吼,“我就接你傲无心一击!”
“你配?”
虚空中响彻傲无心的声音。
大手轰然落下。
遮天蔽日一般的大手,越近越在凝缩,看来他没准备牵扯更广。
所有在场的人都没了声音,全部摒息以待,关注万战天的生死。
被万战天震飞出去的东华秀等人,也靠近不了,她们的修为,根本无法迫近半步,所以几个女人都傻眼了,心好似给撕裂了一般。
其它十一伪圣也露出悲愤神色,妖界大圣逞威天界,他们却无力为抗。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即,一尊弥天大拳破穿古妖之域,轰击而至。
“傲无心,你虽是大圣,我天界也不怕你,你还真以为自己万界无敌了吗?如此托大?一击破开仙界屏障要抹杀我天界伪圣?你本尊来差不多。”
砰!
随着这声音响彻,拳掌在虚空中碰撞一起。
轰隆隆的剧震,能传出亿万里之遥。
横溢的元气罡流,漫空飞溅。
在场之人无不祭出自己的法器自护,就是这些碎成渣的元气碎星也不是他们能接下来的,有千百圣仙强者在飞溅的罡流中受伤,倒没有人损命。
“虚道永,你虽是天界第一伪圣,但你还不配在我傲无心面前嚣张。”
“的确,你是大圣,我是伪圣,你比我强很大,但你隔界探手,你不觉得你太自信了吗?仙界屏障这个槛儿你先迈过去,再论我配不配的话。”
空中一道人形渐渐清晰,赫然是谛鼎榜上第一伪圣虚道永。
他居然在万战天最危急的一刻现身,硬接了妖界第一妖圣的一击。
不过他也说的对,傲无心太托大了,隔界伸手过来就想抹杀天界的一尊伪圣,便是有中品圣器为助,他这么做也有点夸张,虚道永就看不顺眼。
倒不是虚道永与万战天有多深厚的关系存在,他出手是为了天界尊严。
第一伪圣,被天界无数强者迷信崇拜的存在,在这种时候,他能站出来撑一撑这尊严,都会将他的声望推到另一个无法想象的高度。
哪怕是败了,虚道永的声望也不会降,只会升,这就是大义。
所有的人,包括那些与他同榜的伪圣,此时看虚道永的目光也变了,有此一尊人物撑着天界尊严,何其荣幸?
下一刻,锋过天、星镇世、大东皇、燕真罗、玄道元、皇逸天、阳破乾、邵云生等伪圣都聚集过来,都祭出了各自的大法器。
看到这个场面,万战天知道,这是为了维护天界的尊严,全无私念。
两个圣元小圣人皇宝渝、虚灵琼也站了过去,她们都有伪圣实力。
这一幕,让东玉川始料不及,他的一张老脸有些难看了。
东彦龙也没想到形势瞬变,顿时就尴尬了。
倒是东华秀、万天姿、东彦娇她们全笑了。
突如其来的形势变化,是诸多人都没有料到的。
万天姿都鲜红死搂住母亲东华秀,“娘,没事了耶。”
东华秀俏脸上还有清泪未干,轻抚爱女秀面上的泪珠,微微一笑。
她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只怕还有波折。
万天姿一手拉着东彦娇,“姐,那吹牛的小混蛋跑哪去了?”
“我怎么知道啊?”
东彦娇回应,却是瞅了一眼那边仍悬浮于空际的神秘玲珑塔。
这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它还在那里,还在缓缓旋转。
万天姿娇嗔,“那混蛋,吹牛不说,喊人露了一手,惹下一堆麻烦,他却先跑了,我都快恨死他了,什么弟弟呀?真是遇人不淑。”
东彦娇也是苦笑,但心里又隐隐觉得有自己看不透的玄奥深藏着。
又瞅了一眼那玲珑塔,轻声道:“他,应该还会出现吧?”
“那混蛋,再出现我也饶不了他,哼。”
看万天姿咬牙挫齿的模样,似真要方堃清算一般。
之前,方堃喊出五行道袍男子,把血天寻这样的大圣都逼平,真是不得了,就凭这一点,别说万天姿,就是她老子万战天也没清算人家的资格。
这边,天界的一众伪圣们,也知道事情不会简单了去。
蓦地,虚空中传来了傲无心的冷笑,“你们真以为能与我傲无心做对?你们就大错特错了,我傲无心没小觑过哪一个,也没自大到隔界伸手……”
下一刻,虚空一抖,哧啦一声,裂开的虚空中站出一道人躯。
这人高阔伟岸,人至时,乌发散在脑后遮天蔽日,大约有上万里之长,那威势简直威慑万界诸天,一袭幽光暗袍,缭绕着无比强大的圣息。
这位,赫然是傲无心的本尊。
他负手阔步在虚空漫行。
每一步却如丧魂之钟敲击在天界一众伪圣的心坎上。
他淡淡的道:“四阶妖圣的秘藏,何等珍贵?我傲无心岂会错过?如此绝世奇资,若不能收在囊中,想想都会郁结难舒啊,我,能不来?”
他幽暗的眸子,扫过以虚道永为首的一众伪圣,轻轻摇了摇头,“圣就是圣,再强的仙或伪圣,都不能与圣相提并论,你们可以布下十二都天宝罗神阵,看看能否挡得住我傲无心,挡住了,我扭头便走,再不入天界!”
这充满自信的声音,把伪圣们心中最后一丝信心都砸崩了。
东玉川就没有站过去,他此时高声宣布,“神皇东氏,不参与今天的任何斗争角逐,也没准备与妖界为敌,东氏东瀚天、东华秀、东彦娇从今日起在东氏族谱中除名,一切与之有关的恩恩怨怨,都与神皇东氏无关!”
这就是东玉川,残酷冷酷而现实的东玉川,东氏汉家做主的人。
他这一表态,是要把东氏摘清出来,也在表态一种对傲氏的亲近态度。
傲无心含笑点头,“很好,东玉川,你是一代人杰,知道取舍,你们东氏要来妖界发展分支族势,傲氏会给予你们方便,谁为难东氏,就是我傲无心的敌人,我想在妖界,还没有谁想和傲家为敌的吧?”
的确,傲无心有资格说这话,他还扫了一眼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
不过这三个妖圣要联合起来,也够他傲氏头痛的。
黄岐天、鬼长天、罗百烈三大妖圣却趁机贴上去,黄岐天更道:“傲圣,以我浅见,那个东彦娇倒是可以给傲少主当个小侍婢,也能维系与天界神皇东氏的关系,万战天要是肯把他妻女献出来,也不是非要敌对……”
这家伙是个坏种,见傲无心本尊亲至,必不于万盛商会甘休,就把万战天老婆东华秀也卷了进来,晋献出妻女,对万战天的打击不谓不大啊。
鬼长天不让黄岐天专美于前,站在傲无心右侧道:“傲圣,今天这种小事,我们也没有必和整个天界过不去,象神皇东氏的态度,就很受我们妖界的欢迎,四大商会除了万盛,还有鼎源、大东、镇世三大商主,足以撑起与妖界互通有无的责任,几位,表个态,我想傲圣不会与你们计较的……”
这完全就是分化离间天界诸势力的险恶毒计啊。
但偏偏有人就吃这一套。
大东皇突然退后,沉声道:“今日之事,有所误会,大东商会退出一切争逐角斗,天界妖界互通有无,才是未来大方向,没必要打生打死……”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实则是为自己摘清关系而找借口。
有一个退出的就会有第二个,东玉川揽走了背叛天界的最大骂名,他们还怕什么?无非就是失点面子,在傲无心这妖圣面前认输也不算丢脸。
邵云生也就叹了一口气,退了开去,“我代表鼎源商会,退出今日事局,无论夺宝也好,误会也罢,我鼎源商会都不会再搅进去。”
“我代表镇世商会也退出今日之事局。”
星镇世也不再坚持了,反正不是他带的头,不用承担滚滚骂名。
接着是阳破乾代表阳氏家族退出。
皇逸天也没有坚持的必要了,也代表皇氏世族退了出来。
到最后,就剩下了虚道永这一尊伪圣。
那边万战天虽没有站过来,但他是事主,跑都跑不了的。
但在虚道永的身后,还站着两个绝秀女子,皇宝渝、虚灵琼。
她们俩是圣元小圣人,实力堪比伪圣。
虚灵琼就不说了,她是虚道永的女儿,自然与生父共进退。
可是皇宝渝是皇逸天的女儿,老皇都代表皇氏退出了,她却没有动。
此女个性特异,超卓不群,与虚灵琼齐名与谛鼎界。
虚道永没有回身,但心里清楚一切,淡然道:“皇氏有宝渝,幸哉,你也退下吧,今日之事没必要逞血气之勇,我虚道永身为天界第一伪圣,却不能空担这个名头,要剥掉天界的尊严,先要灭杀我虚道永。”
“虚圣为天界尊严大义舍身,宝渝敬佩万分,正如修行之坚心不可逆一般,今日我若退去,来日也必无成,望虚圣见谅,有死而矣!”
“好好好!”
傲无心连声放出个好字,声威滚滚,直震的虚道永身形连颤,虚灵琼和皇宝渝更是不堪,面色惨变,周身经脉寸寸欲裂,七窍都泌出血来。
大圣之威,果然不是仙修堪抵卸的,相差实在是太远了。
虚灵琼却伸手拉住皇宝渝柔荑,“今日能与姐姐共赴一死,甚幸!”
“我们转生归来,必定超越今世的成就!”
皇宝渝一无所惧,笑着回应虚灵琼。
已经退后的皇逸天,心口一疼,爱女就是这个脾气,知道劝也没用。
所以皇逸天没有开口,也没有动,为了皇氏一脉,他今日必须忍。
“转世归来?”
傲无心哧的冷笑,“……我傲无心出手,你们居然还想转世?”
所有人被傲无心的话灭去了最后的一丝念想。
大圣手段,鬼神莫测,仙修们根本无法想象。
这妖界第一妖圣本尊降临,就是天界第一伪圣,也只有死路一条啊。
就在所有人惊震的发楞的时候,一个声音在虚空中响彻起来。
“大言不惭!”
四个字。
就这四个字,直接呛了傲无心。
喀嚓一声暴响!
本来悬浮的玲珑塔在暴响声中化成一缕紫芒消失了。
而一下刻,紫芒化作一个人形。
这个人形正是之前和五行道袍男子一起消失的方堃。
而此时的方堃也在虚空中踱步,一手负后,一手拎着一杆紫色光芒闪耀的小戟,这把小戟弥散着慑人心魄魂神的威势,正是大紫阳战戟。
方堃的突然出现,震骇了在场所有的人。
尤其是东彦龙、万无殇他们,这小子还敢出来?找死的吗?
此时,妖界七大妖圣齐聚,他们的目光齐齐盯着方堃手里的小戟。
那小戟上流动的威势蕴含着雷霆,还有浩瀚磅礴的仙界本源之力,天地间最伟岸的雷力,与仙界本源之力的结合,谁也不知道有多可怕。
但是这股威势却深深震撼了七大妖圣的心灵。
他们比在场任何人的感受更深刻,从方堃身上感受到了仙界本源的存在,仙界本源怎么会和这小子有联系?他到底是什么存在?
仙界本源才是令七大妖圣忌惮的存在。
方堃信步闲庭一般,丝毫没有将七大妖圣放在眼里似的。
他抬起手中的小紫戟,朝万天姿、东彦娇她们那里一指,一道紫幕垂落,形成一个蛋罩,就将她们数人统统罩进去,包括万战天、东瀚天。
“傲无心,你要是不服,要不试试破了我这个小法阵,你要能破开,我手里这柄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就送给你,你要是破不了,就把你那个废物儿子留下来给天界一个交代,别它玛的在这装‘逼’,好吗?”
最后一句骂的话陡然抬高,震的古妖之域都抖了三抖。
七圣中较弱的三个黄岐天、鬼长天、罗百烈和傲世刚,都心魂震颤,给这一声吼的差点把心脉震断掉,一个个脸色无比的难看。
方堃最后一句话融入了紫极雷霆神威,以混沌真元送出去,专攻他们七妖圣和傲世刚,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自己这个小小仙君的真正实力。
鬼长天厉啸一声,猛然催动他的法器‘白骨魂鞭’朝方堃当头砸去。
他刚才没有催动法器护身,以为被方堃趁虚而入,这时祭催大法器想要讨回面子,便发动了雷霆一击,迅如闪电一般。
方堃却视若无睹,信手挥了一下紫戟。
一道紫光冲天而起,下一刻炸成一团紫芒,将那幻大的白骨魂鞭直接包裹淹没进去,雷纳正法猛的催动,直接就炼淬这件下品圣器。
可不是方堃一个人在炼淬,杨维思正催动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与方堃催动的紫极神符一起炼淬鬼长天的‘白骨魂鞭’。
杨维思已经完全控制了七妙玲珑塔,只是她的修为更低,催动下品圣器更是不堪,不过有四阶妖圣和五行神尊的相助发挥的威力就又不一样。
这鬼长天也是个衰鬼,出师不利,直接就遭遇了煞星。
方堃正要拿出头者立威,这家伙就撞在了枪口上。
他哪里会跟他客气?
“大圣了不起啊?我就是小小一个仙君,今天让你这尊大圣给我趴下来,不服就打服你,你以为天界是你撒野的地方?瞎了你的狗眼。”
方堃一步跨前,负后的手伸了出来,凌空一抓,一个紫色漩涡就罩向了鬼长天,空间蓦然塌陷向漩涡中心,无边威势将七大妖圣都笼罩住。
“找死。”
罗百烈大吼一声,也在这时出手,他可不管什么以大欺小,这小子敢在大圣面前张扬跋扈,就要付出凄惨的代价。
他一出手就打出了自己的本命大法器‘幽冥河车’。
这幽冥河车是冥界一件冥力法宝,一经放出,鬼哭神嗥,有如亿万冥魂一起攻杀出来,方圆无尽空间被塞满幽冥魂嗥,似乎顷刻间地狱呈现。
即便他也出手,也没有给方堃多少压力,他还是信手一抬,小戟一团紫芒丢了出去,下一刻就把‘幽冥河车’给裹淹了进去,消失无踪。
罗百烈大惊,望了一眼同样大惊失色的鬼长天,怎么回事?
他们同时感到本命法宝和自己的联系有一种要撕开的极危险感受。
本命法宝是他们用神魂祭炼出来的,与本命元神紧紧相融,一但被撕开,不说丢了大法器,连本命元神都要遭受重创,没百万年休养都恢复不过来,宁可拼死,也不能丢了本命大法器。
“傲圣出手,这小子厉害,要夺我们的法器。”
傲无心也看出不对,当即没有犹豫就出了手。
妖界的第一妖圣出手,果然不同凡响,那威势无边无际,无穷无量,遮天蔽日一般,连古妖之域的空间都震荡出了异声。
方堃却夷然无惧,对傲无心击出的一拳,竟视若无睹。
他仅仅是手掌搓捏了两三个奇异的法诀,下一刻,空间立时异变,颠倒迷离的重重空间蓦然出现,千百层的重叠,翻倒、扭曲、反转……
“呃,你小小一个仙君,空间法则竟然深悟到如此地步,不错!”
傲无心那一拳,在虚空中震荡,无计其数的迷离重叠空间,在他这一震荡间全部就碎掉,一切就恢复了原样。
“你境界太低,空间法则领悟虽深,但不可能在我面前有作用。”
“是吗?”
方堃轻笑,手指法诀千变万化着,空间异变随指而生,这是次重重紫芒缭绕,雷电闪光充斥各层空间之中,空间与空间之间的空间壁都换成了紫色能量,傲无心又一拳震荡过来,却发现根本破不开任何一层空间壁。
“傲无心,吹牛要有吹的资本,你没有,就不要吹。”
话落时,轰隆一声,一座巨大的紫色门户出现在鬼长天和罗百烈的面前,他们面色凝重,齐齐闪身后退,哪知身后身左身右上下,遍布紫色门户,根本不能让他们躲开,任何一个方向都是门户,遁无可遁。
同时,仙界本源法则能量狂降古妖之域,汹涌澎湃,无穷无量。
“天界真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吗?你们想错了。”
仙界本源能量淹没古妖之域的瞬间,使这个空间的圣息稀薄了十数倍,仙界法则对他们的制约增强了十数倍,顿时使他们的实力猛降。
这一次连傲无心都色变了,“你居然能引动仙界本源能量?”
“你知道的有点迟了,你不该打我姐姐的主意,本来我拿走玲珑塔就算了,也懒得和你们计较什么,你却非要替你那个废物儿子找回面子,那把你大圣的面子也搁在这里吧,我现在的境界修为,既便仗着绝品仙器也不可能留下你,但留下你那个废物儿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面对包括傲无心在内的三尊大圣,方堃还迎刃有余,不知这一刻惊瞎了多少人的眼珠,东彦龙狠不能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不再出来。
万天姿、东彦娇她们完全傻掉了。
万战天和东瀚天相对苦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能再小觑了。
东玉川阴着一张脸不知在琢磨什么,他为自己之前的决定深感后悔。
但他可是天界的十大伪圣之一,说过的话不能当放屁啊。
他侧转过头狠狠瞪了一眼东彦龙、东玉江、东玉海他们,唉……
形势的变化太快太快了,谁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
七大妖圣,鬼长天、罗百烈被空间秘门所困,傲无心被方堃缠住,进退不能,白骨魂鞭和幽冥河车两件下品圣器被方堃放出的两团紫芒锁困,任其飞窜突撞,也没有任何能逃逸的迹象,紫芒团还在凝缩,说明它们的抵抗力越来越弱了,不用多久,这两件圣器也要易主。
谁又能想到,方堃居然是这趟古妖之域夺宝的最大赢家?
此时,傲无心迫不得已,也祭出了自己的中品圣器‘妖神冥矛’。
那边被空间门户重重锁困的傲世刚也祭出他的本命大法器‘大荒妖刀’来,这也是一件下品圣器,傲家也不止一件下品圣器,不然配称妖界第一大势力?傲世刚是傲氏培养的继承人,他手里有圣器也正常。
“小辈,你很好,你能逼我祭出大法器,你足以自傲了。”
无边凶威正从傲无心手中的‘妖神冥矛’中释放出来,他是真怒了。
方堃嘴角一抽,笑了,“没用的,我虽然灭不了你,但你想要冲出我的封困,基本没有可能,你的中品圣器也发挥不出多少威能,古妖之域的仙界本源之力会不断的灌注进来,等百倍加强了这里对你们大圣的制约,你们就不战而降了,任我宰割,什么大圣,一堆狗屎。”
傲无心不再言语,手腕急颤,瞬间洒出亿万矛尖,想要捅破紫色空间壁,但发现紫芒空间壁无比弹韧,哪怕他深扎万丈进去,也不能击穿。
而反弹回来的雷殛威能,却在不断消耗他的圣元。
傲无心终于色变,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今天要栽大跟头。
一头撞进了古妖之域,好象掉进了他们谋划已久的一个陷井之中。
先是虚道永出手,又出言激怒自己,就是诳自己本尊现身?
不过现在想这些没用了。
傲无心不愧是妖界的第一妖圣,拿得起,放得下,他道:“你待如何?莫非还想把我们七大妖圣都留在这里?哼,血天寻,你马上出手,我们往日的争纷一笔勾消,还有烈云飞,傲氏与你们一切过节抹消。”
这一刻,他不得不出言与血天寻、烈云飞联手了。
血天寻手里的血牝阴莲非同小同,若与傲无心联手,有可能突破封困而出,不说还有一个烈云飞,关键时刻,妖族诸圣也能团结一心?
方堃却朝血天寻露齿一笑,“这位姐姐要送我一件圣器吗?”
他这话,就是警告。
方堃出语威胁,他有这个资格,鬼长天和罗百烈,还有傲世刚,他们三个现在已经身陷危局,即便傲无心出手,都不能给予他们援助。
可恨的是他们被仙界本源法则之力制约的太厉害,无法发挥出大圣的真正修为,这叫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川被犬欺。
在这种情况下,傲无心没办法才向血天寻和烈云飞出口,愿意和他们抹掉争纷恩怨,只要他们相助在古妖之域脱身。
傲无心的话有多大可信度,血天寻和烈云飞也不甚清楚,傲氏人也是出尔反尔惯了,在妖界的名声可不太好,赖帐没信誉倒是极出名的。
而方堃这时就占着主动,也不知他怎么能与仙界本源有联系,古妖之域的仙界本源法则越来越强,妖界大圣们苦不堪言,自保是没有问题,但是在方堃祭出紫芒威能的压迫下,他们自保都成了眼下最迫切的问题。
最要命的是鬼长天、罗百烈、傲世刚有丢失掉本命大法器的可能了。
要是三件下品圣器被掠夺去,这对妖界的实力又是一大打击。
血天寻心念电转,与烈云飞交换了一个眼神。
下一刻,血天寻的神念传到了方堃脑海,“我们合作一把,如何?”
“愿闻其详,姐姐请讲。”
“你能动用仙界本源能量,深不可测啊,够资格与我合作,我与烈云飞、铁玉罡,和傲氏他们一直对立,只是傲氏在妖界的底蕴太深厚,家族中都不止一位大圣,但最厉害的是傲无心,这次若能将他留在古妖之域,我们就能结成盟议,妖界那边,以后你来发展,我与烈铁二圣全力支持。”
“好吧,姐姐,我也说个实话,我倒是想留下傲无心,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你也看出来了,我只能将他困住,没有灭他的能力,亿那件中品圣器威能很大,如果他没有了这大法器,又落在古妖域,我还真有收拾他的办法,你若肯与我合作,助我抢了他的‘妖神冥矛’,我就能永久的将他留在天界,没了傲无心的傲氏,我相信你们几个联手,就能打压傲世宗了?”
“你有把握抢下他的‘妖神冥矛’?”
血天寻也是一惊,这小子胃口不小,要抢下傲无心的中品圣器,更要永久留他在天界,意思是失去了中品圣器的傲无心会被他灭杀。
如果真能将傲无心永久留下,血天寻倒是愿意合作这一次,说起来她真正的大敌不是天界,而是这傲无心,能一劳永逸解决了此人,冒险也值啊。
“我的紫芒能量你看不出玄机吗?若困住你,你有脱困的自信吗?”
“这个,我承认没有。除非我能发挥出大圣的全部实力。”
“那倒也是,我目前还是仙君,我若晋升天如至仙,对抗大圣也不算什么了,我的实力,你应该能看出来,我一但成就九阶圣仙业位,初阶大圣也能一把捏死,这么说有点狂妄,但我有狂妄的资本,”
“你的紫芒来自一件更强大的法器,但我不知是什么品级的法器。”
“我如果说是绝品圣器,你信不信?”
“绝品圣器?我去!”
血天寻心头大震,此人真要怀有绝品圣器,那可是自己不能得罪的。
她又传过神念问,“仙界本源为什么助你?这太奇怪了。”
一界本源,是无比强大的能量,它怎么会随便承认某一个人?更别说动用它的能量,这简直是个无法理解的秘密。
“仙界本源修练出了模糊的自我意识,这事,你也是知道的吧?”
“是的,我们妖界一些大人物都知道这个情况。”
“那就好,为了表明我与你合作的诚意,我可以告诉你,我晋升仙君时,仙界本源意识要抹杀我,被我身后的强大存在直接拘魂镇压,日前,我把仙界本源灵魂从意识中汲取出来,刚刚就在玲珑塔中,让他和四阶妖圣互拼,我渔翁得利,也可以说,现在没有仙界本源灵魂了,它的纯意识已经被我融炼,换个说法,我就是仙界本源,仙界本源就是我,玲珑塔四阶妖圣已经归属我麾下,我正让五行神尊助他融和玲珑塔器灵之躯。”
这秘闻太是惊人,血于寻都听的有点傻眼了,仙界本源就是你?你就是仙界本源?天呐,这、这、这……什么?还有五行神尊?
“你、你说的五行神尊是……”
“就是那个接你一击的人,是五行神尊本命魂融合了五行天王鼎器灵之躯的转世,也可以说他就是五行神尊本人,也是我的人……”
五行神尊都是你的人?你、你、你……
血天寻都要崩溃了,“那你、你是……”
“我是这一纪元的紫极雷霆大帝,紫芒能量来自于紫极雷帝神符。”
“啊……我明白了,明白了……”
这些消息太过惊人惊心,血天寻差一点没有消化掉。
方堃进一步把神念传过去,趁热打铁,“我的目标是成神,什么妖魔界或天界,只是过渡一下,既然你在我势微的时候能与我合作,我不吝啬给你好处,甚至让你血妖山成为我在妖界的代言,之所以与你合作,之前你没有接受傲世刚的拉拢去找我姐姐的麻烦,我觉得你还不错,他们,哼,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古妖之域的仙界本源之力越来越强,他们给我的紫极雷阵封困没可能脱身,我暂时奈何不了傲无心,却不等于永远奈何不了他。”
血天寻心惊肉颤的,这位,原来是这个纪元的紫极雷霆神帝?
神帝传承,天呐!
最要命的是他怀有绝品圣器紫极雷帝神符。
“你、你那小戟是……”
“开启紫极雷廷的秘钥,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
“这么说,你已经开了雷廷之府?”
“不错,府已经开了,勅封规制也正常运转,我的女人或我的麾下,只需要言出法随的勅封就能晋阶,雷廷直接灌顶,再没有修练的必要。”
血天寻艰难的吞了口唾液,心下在琢磨,自己想要晋升二阶大圣,遥遥无期啊,如果……她怦然心动,她知道紫极雷廷勅封的神奇,不是假的。
“你后宫中,女人不少了吧?”
“有一些了,你是大圣,你若肯预订我后宫的位置,仅次于九宫娘娘的三十六帝妃可以给你一个,你日后也不用考虑晋升的问题,只要我晋升,帝妃就会被灌顶晋升,只比我低一个大阶,比如我晋升为九阶大圣时,你肯定是八阶大圣,九宫娘娘只比我低一个小阶,初中后颠峰这些小阶。”
“明白了,我、我可以预订一个三十六帝妃的位置?”
“是的,因为我目前女人虽多,也没有超过三十位,自然有位置,不过这趟天界之行下来,就有可能超过三十六位了,万天姿、东彦娇,是我要收入后宫的目标,还有皇宝渝、虚灵琼我也不会放过,都是绝资天娇啊。”
“那我是不是比她们早?可以当姐姐?”
“哈哈,你现在同意,你就是姐姐,因为你先入宫的嘛。”
“好,我同意了,”
血天寻是干脆的个性,她又道:“我还有两个妹妹,天淑、天涵,都是伪圣,你能不能一并收下?也予三十六妃位?”
“问题不大,答应你了,不过,前提是她们的贞珠还在,这是入我后宫的标准,不然就没多大意义,我又没时间去和她们谈情说爱,只能是先上车再补票,这么说,你能理解吧?”
“当然,你这么说,我也才更信你,好,我们血氏三姐妹,以后是你的人了,天寻见过大帝,在这不好行礼,容后再补。”
“哈哈,那没有什么,那个烈云飞、铁玉罡,你能拉拢住吗?”
“他们和我本来就是战盟,共同对抗傲氏,进不进雷廷先不说,纯粹合作眼前这一场,也没有问题,我和他们说。”
血天寻整理了一下要说的话,直接给烈云飞铁玉罡他们传去神念。
二人略一思索,很快就回复同意了,这是他们在妖界崛起的机会,要成大事,哪有不冒险的?瞻前顾后,始终成不了大器,干了。
“他们同意了。”
“好,我假装把你们封困,你们也进玲珑塔中去,助五行神尊一臂之力,把四阶妖圣融躯速度加快,那收拾傲无心就没有悬念了。”
“可以。”
他们这番神念交流,也是电花石火的快。
傲无心这时又在暴叫,“血天寻,你们考虑好了吗?”
“好,我们就……”
血天寻回话的当儿,方堃小戟一抖,遮天紫芒垂落,直接就将她和烈云飞、铁玉罡全罩住,他们齐声惊呼,纷纷祭出法器要反抗。
但紫芒猛的一缩,下一刻就钻进了方堃身体里去。
“啊……”
傲无心大吃一惊,“你……”
“你们也进来吧。”
紫芒之幕在下一刻就遮天蔽日了,把傲无心、傲世刚、鬼长天、罗百烈、黄岐天一齐卷住,这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最后关头,鬼长天和罗百烈突然放弃了大法器,双喝一声‘走’!
他们居然放弃了大法器不要,使出了损寿折元的逃命大法,双双留下一团血雾逸出古妖域逃走了,这可是大毅力大决心,下品圣器都丢了啊。
也是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他们演的戏好,吓的他们做出选择。
黄岐天略一犹豫就和傲世刚被方堃吞噬了。
傲无心是不可能放弃他的中品圣器‘妖神冥矛’的,他不会认栽的。
开玩笑,中品圣器怎么能放弃掉?拼死也要一搏。
妖界七大妖圣,居然被方堃一扫而光,全部吞噬,简直就吓死了人。
“他有大法器,竟然能收拘七大妖圣,但要压制住会非常困难吧?”
“这人太厉害了啊,怎么就把七大妖圣全吞噬了?他有什么法器?”
“此人不会是有上品圣器吧?那傲无心可是妖界第一妖圣,他都被吞噬了进去,另几位更不用说了,就是不知他能不能压制住啊?”
“怎么可能压制住?那是七大妖圣啊,只是古妖域不知怎么了,仙界本源之力强大了许多,还在不断的增强,大圣的威能就发挥不出来。”
“也是,要是能发挥出大圣的能力,那他就不可能吞噬镇压他们。”
“此人也真是变T啊,这些妖圣即便不能发挥真正的大圣威能,也比伪圣厉害,但此人只是小小仙君境界,他是怎么做到的啊?”
“的确是太变T了,小仙君,就能把大圣吞噬镇压。”
“那玲珑塔也消失了,是不是被他得去了啊?”
“对啊,玲珑塔呢?真被他得去了?”
“不行,玲珑塔里无数圣宝,让此人得去我们岂不是白来了?抢!”
“抢?你够资格去抢?七大圣都被镇压,你算什么呀?”
“我们这么多人,他就一个人,他扛得住?”
“那你上去试试?”
“我不去,我等着别人先上,我猫在后面,瞅空子好了。哈哈。”
在场的人一个也没有散,但都盯着场中发威的方堃,他们相信方堃不会得到了秘藏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去,他想走,别人也得让他走啊?
还有十二伪圣呢,还有诸多古老家族的势力,谁不想分一杯羹?
但是想分得拿出实力来,方堃把七大圣都暂时镇压了,还怕这些人?就怕他们没人敢上来打劫,实力就摆在那里的,吓死人的说。
之前鄙视方堃的那俩人,一个个都不敢做声了,尤其是那个东彦龙,目光都在躲着方堃,脑袋半耷拉着,好象萎了似的。
东氏一族人更是无地自容,之前针对东彦娇,到傲无心现身后,东玉川更表态把东瀚天、东华秀、东彦娇都逐出神皇东家了,免受牵连。
可谁曾想到,东彦娇之前护着的那个小子,是这么牛叉的一个人物。
早知道这样,巴结东彦娇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将他们父女逐出?
现在悔之晚矣,东玉川一张老脸也是挂不住了,心里就把几个兄弟和东彦龙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一次东氏的损失可大了啊。
不说别的,就东彦娇这个‘弟弟’,日后在天界必占一席之地,却是万盛商会将他牢牢拉住了,偏是因为刚才的事,东氏和万盛也撕破了脸。
多少年的联盟之势,却在一次危机中分崩离析。
东氏不仅没因此捞到好处,还把大的好处拱手让给了别人。
现在就算东氏要收回之前说的话,也要东玉川老脸够厚,即便他脸皮够厚能收回之前的话,也要东塌在东彦娇父女肯原谅他们,可能吗?
东玉川心里悲叹一声,不可能了,东瀚天东彦娇是什么脾气他清楚。
万战天也没想到事局转变出如此微妙可喜的形势。
此时,他们这些人还都给方堃笼罩在他的紫芒蛋罩中呢。
这个玄奇无方的紫芒蛋罩自成一片天地,秘蕴神奇的阵法,威能生生不息的运转,在蛋罩中的每一个人都受益极大,有一种被洗淬的舒畅感。
这不影响他们观察古妖之域的一切动静,蛋罩是透明的,没隔绝他们的视野和感官,一切都没有变化,只是被紫芒蛋罩笼罩在其中。
十多尊伪圣望着方堃的目光都在变化。
七大妖圣一被吞噬,他们也知方堃消化不了,但也没人敢招惹他。
明摆着,方堃还有余力呢。
这边罩着万战天的紫芒蛋罩是准备让傲无心破解的,他没敢接赌。
这能量罩都没有收起,只能说明方堃还有余力。
谁敢轻捋虎须?
众生百态,尽在方堃眼底。
他望了一眼硬撑天界尊严的虚道永,笑道:“虚圣,可敬!”
“年轻人的天下了,我是老朽了。”
“在这个世界,没有年轻和老朽这一说,寿命都以亿年计,何为老?虚圣心胸气魄令我钦佩,今日之后,虚圣之名定将流传万世。”
“今日盛会至此告一段落,我虚氏子弟,即可全部离开古妖之域。”
他摆明了态度,就是说虚氏要退出这次夺宝,不跟方堃争什么。
虚圣一退出,等于给其它伪圣们做了一个表率,就是我不争了。
虚浮道永都不争了,别人当然要慎重的考虑这个问题。
实际上方堃已经立了威,基本没人敢抢着再出头。
锋过天、星镇世、大东皇、邵云生、阳破乾这几个伪圣,互视了一眼,也萌生了退意,主要万战天肯定站在方堃那边了,现在是天界中势力自己的斗争了,没有外人,魔界的强者,居然一直没有出现,奇怪了。
不过也能想象到,妖界七大圣突然被吞噬进一件奇宝之中,本来就想当黄雀的魔界强者,心惊之余,自然不敢再冒头出来,也怕下场凄惨。
可以说方堃一显神威,已经把有形无形的存在全部震慑了。
这次不说四阶妖圣的秘藏全便宜了方堃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妖孽,七大妖圣都不知要被他搞掉几个?真正是发了横财,这小子胃口真不小。
虚道永一挥手,就要领着虚氏虚道门的人离开。
方堃却道:“灵琼姐姐可愿意留下来,替虚氏分润一些奇珍?”
虚灵琼嫣然一笑,“还有这种好事?”
“那必须有。”
方堃微笑,接她话道:“你与虚圣,硬扛着天界的尊严,准备搏命不计后果,不计一切得失,我怎么能让虚氏空手离开?”
“好,我留下来,父亲,你们先回去吧。”
虚灵琼答应留下。
虚道永微微颌首,朝方堃道:“小友若至虚道门,我扫径相迎!”
关系就是这么结交下来的。
在场诸人太多的都傻眼了,方堃要分给虚氏奇珍?
虚道永更请方堃至虚道门做客,这是在订盟议吗?
大人物说话都是一言九鼎的,他们简单的两句话就决定了一桩大事。
下一刻,虚道永袍袖一卷,将在场中的虚道门人卷尽,撕开古妖域界就消失无踪了,伪圣就是这么强,随时随地都能裂界而去。
方堃又望向皇宝渝,“宝渝姐姐也请留下,共享奇珍。”
刚才就她和虚氏父女宁死不退,这阵儿都有了回报。
皇宝渝点点头,“好,我也留下,盛情却之不恭,能与阁下结交,也是我皇宝渝的幸事,父亲,你们也先回去吧。”
她对皇逸天道。
皇逸天一脸喜色,女儿有机会亲近这位新崛起的人物,对皇氏有极大好处,既然人家都说了‘共享奇珍’的话,多少都能分润一些东西吧?
皇逸天也不做停留,领着皇氏一众强者就离开了,个个一脸喜色,小姐与那人有了交情,日后皇氏也等于有了一个强助啊,还与虚道门结下了情谊,今日小姐的行为,让一众皇氏强者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然后,方堃衣袖一挥,皇宝渝和虚灵琼就给他的能量扯进了紫芒蛋罩之中,和万战天一众人在一起了。
而且紫芒蛋罩奇速一涨,将万盛商会所有强者都笼罩进去。
方堃才转过头,望向虚空深处,“魔界的朋友不准备出来就滚吧!”
原来,他早就发现隐在虚空异度空间中的魔界强者了。
谁都知道魔界的强者早就来了,只是人家不现身,谁也没办法。
方堃这时候一语道破,在场的诸人也没有多意外。
果然,虚空之中传来一缕冷笑。
“阁下真好的好段,居然把妖界七大圣都吞噬进你的法宝中,你就不怕撑坏了?别人不敢说,傲无心拥有中品圣器,你觉得你压制得住他?”
方堃一撇嘴,“你就别说风凉话了,你的本尊已经离开,只留下一个神念化身,想在这搅风搅雨?你真以为我眼瞎了?”
话落时,方堃一挥手中小戟,一道横裂虚空的紫芒暴起。
下一刻,古妖域的虚空中现出一只巨硕无朋的大戟,横过万里天际,那威势能把仙人活活吓尿,紫雷暴闪,金雷狂炸。
轰隆隆的巨响声中,古妖域虚空深处,被一戟撕开,一个魔气人形在无数人视野中碎崩分裂,他惨嘶了一声,象是给狗咬了尾巴似的。
“啊……好,小子,敢毁我神念分身,这帐,给你记着。”
“你比傲无心更不堪,连面也不敢露就跑了,不过你比他聪明。”
“废话,我当然比他聪明……”
魔息渐渐散尽,‘聪明’两个字收了尾,一切恢复了平静。
那边锋过天、星镇世、大东皇、邵云生、阳破乾等人能从声音中分辩出这个魔界强者是谁,原来此魔竟不敢现身,留下一个神念分身,想挑拔离间天界的诸仙,但方堃又露了一手,直接击裂他的神念分身。
同时也显示了实力出来,那一戟之威,是超越了下品圣器的奇威,包括锋过天在内,都不确定自己能接下一戟的攻击。
之前方堃也说了,那小戟是一件绝品仙器,他们无不忌惮啊。
此人虽是小小仙君,但有绝品仙器在手,伪圣也奈何不了他,何况现在万战天,皇宝渝、虚氏都与之有了交情,他们刚才还保留的一点夺宝的心思也都消散殆尽,看来古妖之域的盛会,就这么落幕了。
锋过天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大人物,当下道:“锋氏退出。”
他话罢就裂空闪身,带走了锋氏一众门人。
还有好多世家豪门,这刻也知道锋过天一走,基本没戏看了,谁想捡漏也没有机会了,走吧,还等人家请你共享奇珍?别做梦了。
哗啦一下,上万的强者,纷纷退走。
星镇世、大东皇、邵云生、阳破乾、燕真罗、玄道元这些伪圣,也纷纷挥手带着各自家族的强者撤离古妖之域。
最为难堪的是东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个个无比尴尬。
东玉川一张脸阴晴不定,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老大,我们也撤吧?”
东玉江在他身后提醒着。
东玉川朝方堃望了一眼,心中一叹,这人刚现身时,跟着东彦娇,自己就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不同到这种程度。
他微微点头,准备撤走时。
方堃的目光却望了过来,同时抬手,小戟一指。
这一戟指的正是东彦龙。
还没有走的人都要替东彦龙捏一把冷汗了。
小戟上紫芒闪耀,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障碍,直临东彦龙。
等东彦龙心惊要躲避时,已经被紫芒覆体。
“啊……饶我!”
东彦龙惨叫一声。
方堃只是冷哼,手里的小戟晃着划了一个小圈,那紫芒陡然收束,变成一个三寸大小的紫芒球,也将东彦龙缩成一个三寸大小的小人。
紫芒球悠悠飞向方堃,东氏一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包括东玉川。
那边紫芒蛋罩中的东瀚天、东华秀都看到了这一幕,只是将头扭开。
东彦娇嘴张了张,最终也没有开口。
“活该。”
倒是性直的万天姿喷出俩字。
万战天瞪了爱女一眼,万天姿俏娇的吐了吐舌头,把脸藏老娘东华秀的胳膊后去了,她早对东彦龙不满,看他不顺眼,故有这样的态度。
东玉川心念电转,突然开声,“东彦龙,不尊礼法孝道,妄为人子,辜负了东氏这些年的培养,就此逐出东氏,永不召回,我们走!”
这是他所能想到与万盛商会万战天和东瀚天东彦娇父女妥协的唯一商策,唯有将东彦龙这个祸根先清除出去,再找族中与东彦娇关系好的子嗣去游说她,倒有可能挽回一些东西,总比就此决裂的强吧?
眼看东瀚天东彦娇父女傍上了新崛起的这个小子,以后东氏在天界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尤其跟万氏闹翻,家族子弟的修行资源怎么办?
再说了,得罪了他们,就是其它势力也准备打东氏的落水狗,苦也!
东氏放弃了东彦龙,先行离开,古妖之域基本就清静了,剩余不多的强者们也纷纷散尽,只剩下了紫芒蛋罩中的万氏他们。
方堃这时一挥手撤去了紫芒蛋罩,对万战天道:“万商主是我天姿姐姐的父亲,我就尊称一声万伯父吧,还有东伯父,万伯父先让下面人撤离了吧,你们也都留下来,我还有话要说。”
“伯父一称实不敢当,方小友如此逆天修为,万某也是汗颜无地,你们都回去吧,秀夫人和陵氏三姝留下来。”
之前陵宝素问方堃和陵莹的关系,他有听到,所以留下了陵氏姐妹。
万无殇也准备溜之,却被万战天喊住。
“你给老子留下,混帐东西!”
万战天一直不满他和东彦龙混在一起,东彦龙受了惩罚,他岂能这样就便宜的放过?何况之前和东彦龙站在一起针对过方堃。
怎么也要给方堃一个交代吧?
东华秀秀眉一蹙,不论怎么说,万无殇也是她亲儿子。
她心里要是不担忧那是假的。所以手一紧,就捏住了万天姿的柔荑。
万天姿无比聪明,手被母亲一捏,就知道母亲在担心她这个儿子。
但是在方堃面前,万战天怎么也要有一个态度。
他怒瞪着不成器的儿子,“滚过来。”
万无殇吓的腿都软了,噗嗵一下,就跪倒在母亲东华秀身前。
“娘,救我啊!”
他知道,除了她娘,谁也救不了他。
“我废了你这孽畜!”
万战天大怒,挥起了手掌。
“方堃,你这混蛋,还不快救一下我哥?”
万天姿开声了,她知道父亲生哥的气是因为他得罪了方堃。
方堃一翻白眼,“哎唷,天姿姐,这是你们家的事,我插手合适?”
万天姿上前一步护着万无殇,让父亲下不了手,她又对方堃道:“不是我哥让我来大道界,你认识我这个姐姐?还说不管你事?”
“呃,这样也算啊?好好好,我替你哥求个情,那个,万伯父,看我的薄面,就饶了你儿子吧,不然你家这个小母老虎,跟我没完啊。”
他这话说的好象多可怜似的,让众人啼笑皆非,刚才他大施神威,把七大妖圣都暂时镇压进了法宝之中,这会儿又说怕万天姿跟他没完?
这么牛一个人,居然在万天姿面前是如此态度?
皇宝渝、虚灵琼都觉得不可思异。
东彦娇也没想到方堃这么给万天姿面子,真好象是她小弟一样。
万战天也不想严惩自已儿子,但在方堃面前是没办法,即便方堃有了这个态度,他仍道:“叫小方你见笑了,此子疏于管教,不惩治他一下也不行,等我回去再收拾他,”
万战天袍袖一抖,绕过爱女就把万无殇吸入了袖筒里去。
这边,封困着东彦龙的小紫芒球粘在小戟尖上。
方堃就瞅了一眼东彦娇,“这个,彦娇姐,我之前也说过不和他计较什么,只是这小子无视亲情的心态实在是让我恶心,不过,有你的面子在,我也不能把他怎么着了,姐你自己处理吧。”
他一撩小戟,那小紫芒球就飞到了东彦娇手里去,处治权给了她。
东彦娇感激的看了眼方堃,又望向父亲,意思问他怎么办?
“他的生死已经与我无关,娇儿,你回头问你母亲吧。”
东瀚天态度淡然,似对东彦龙早死了心。
东彦娇知道父亲的心思,也不多说什么,就收了紫芒球进‘囊’去。
这时,在场的就是万战天、东华秀、万天姿、东瀚天、东彦娇、陵氏三姝、皇宝渝、虚灵琼和方堃了,再没有别人。
“诸位随我一起入玲珑塔吧。”
方堃小戟一挥,暴起一团紫芒,将他们裹住就消失在了古妖之域。
不过在临开时,他看了虚空某处一眼,脸上露出个古怪笑容。
他们前脚离开,古妖之域虚空一阵波动,出现了三尊魔神一样的强者,一个个身上都散荡着凛冽且强悍的气势,魔息横盈虚空。
“怎么说?”
“此子深不可测,镇压七大妖的同时,还能一戟破了魔圣神念分身,他果然留有余力,但他就算再厉害,也只是暂时封困着傲无心,不可能把他怎么样,如果傲无心就此陨落,那此子的崛起就势不可挡了。”
“妖界七尊大圣栽在这里,必定乱成一锅粥,我们要不要去……”
“暂时还是看看情况吧,通知我们在天界的所有眼线,盯着万氏和这个小子,对了,还有紫薇法廷,有任何异动,立即禀报上来。”
“刚才此子离开,视有意无意看了我们藏身之地一眼,似发现了我们呢,如果是这样,这小子是个大患,我们魔界要早做准备啊。”
“天界势力也要出现新的变化,古妖域这场事,对不久之后的天外天时空乱流争夺‘圣魔诛仙剑’影响极大,我们要回去早做准备。”
“是啊,这小子一但在这次收获得巨大,等天外天争夺圣魔诛仙剑时就更有了资本,我们魔界怕不能十拿九稳,要不要通知上界派人来?”
中间那魔者哼了一声,“你觉得需要通知吗?圣魔诛仙剑是什么东西?有多重要,上界不知道?要我们去多嘴?那压根不是我们能去争夺的奇宝,上界即便没可能下来更高阶的大圣,但二三阶的大圣肯定会下来,这一点毋庸置疑,尤其是佛龙两界,都盯着圣魔诛仙剑呢。”
“龙界居然也在前不久晋升为‘准圣级’界,与我们魔界妖界平起平坐,不知有多少条老龙就潜回了龙界去,致使我们魔界实力大损。”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龙界晋升准圣级界就早够资格了,只是龙界本源一直没动静,这次不知是受了什么剌激,居然突然晋升了半级。”
“据闻,龙界本源比仙界本源都要多一个纪元的苦修,同样拥有了自主的意识,而且已能化出半龙形态,这次晋级,可能预示了什么吧?”
“不错,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走,马上回去,召开魔圣大会。”
三尊老魔乍现乍消,古妖域恢复了寂死。
一缕若有若无的紫芒从三魔消失去逸出,现为方堃。
他无声一笑,“原来如此。”
原来他还留了后手。
方堃并没有完全离开,他留下一缕紫芒寄着自己的神念在古妖之域。
他临走时故意望了眼他们藏身的虚空,告诉他们被发现了,但不准备把他们怎么着了,这样他们还真以为方堃就此离开了。
他们也没想到方堃还有一缕神念留下来打埋伏,倒是让他听了些消息。
魔界要召开魔圣大会,以应付即将到来的圣魔诛仙剑之争。
有了古妖之域的前车之鉴,魔界众圣想要拿回他们魔族大圣的法宝,就要准备的更充分,不然,古妖域的这一幕还有可能上演。
佛界龙界要参与天外天夺宝的话,那麻烦就很大了,龙界不说,是半圣级界,最强者也不过是初阶大圣,佛界就不得了,那是圣级界啊。
佛界要来人参与争夺圣魔诛仙剑,过来二三阶的佛圣都不奇怪。
不过圣界法则比仙界法则更要坚固万千倍,想破开法则壁障出来可不容易,境界越高的,受法则压迫越大,越没有可能出来,反而是境界低的才有机会出来,所以二三阶的佛圣是最有可能出现的,三阶以上就几乎没可能。
暂时来说,风平浪静了,乙斗星狂暴末世,还没有出现。
方堃与诸人一起返回大道界,一起降临在了他临时栖身所在‘法廷’。
那个水波屏的画面并没有因为方堃进入古妖之域而消失,它是独立存在的,方堃返回,也是由水波屏里走出来,所以发生在古妖域里的一切,陵莹和紫妙涵也基本上都看到了。
尤其方堃最后吞噬七大妖圣,简直骇人听闻,看得她们目眩神摇。
似乎一切都结束了,但大家都知道方堃把七大妖圣镇在法器中,必然没多少余力做其它的事,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这几只妖圣。
除了跑掉的鬼长天、罗百烈,实际被封困进来的是五位妖圣和傲世刚。
这就几乎将妖界的颠顶强者一网打尽了。
万战天和东瀚天,都认为还有他们不能了解的内幕,并非表面那样。
就方堃突然出把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一举吞噬的情况来看,有点不符合之前与鬼长天、罗百烈的情况,尤其血烈二人,都是仅次于傲无心的妖圣,比鬼长天、罗百烈要厉害不少,鬼罗都在挣扎一番,最后更弃宝施展遁法自损寿元的逃掉,血天寻和烈云飞他们又怎么会轻易封困?
这里面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当时的情况变化太快,没人来得及去琢磨,事后一想就会发现漏洞。
只是更多人被‘事实’震惊,就不往那方面想了,只以为方堃太厉害。
“请诸位过来,就是分润一些利益给大家,都坐。”
方堃双手摆了摆,陵莹的仙君大殿两厢,就幻现多尊法座。
之前东彦娇和万天姿有过被沾屁股的经历,但经历了刚才的古妖域事件,她们方堃完全改观,这家伙要收拾自己两个人,还用这种小手段?
倒是被他法座洗淬的那番,回味无穷,受益不浅。
万天姿本来是天如境中期,被洗淬之后就隐隐达到中期颠顶了。
东彦娇也感觉自己到了圣仙大强者的颠顶界限,差一丁点进窥小圣人。
万天姿率性一些,这时道:“大家注意一点,这法座会沾屁股哦。”
除了东彦娇之外,其它正准备入座的人均是一楞。
东彦娇微微侧首,无声一笑,她这神态却说明没有什么。
方堃翻了个白眼,对万天姿道:“天姿姐,你是得了好处还卖乖啊?摸着良心说,你坐完之后,是不是受益了?我这在法座可不是谁想坐就能坐上去的,我真要谋算你和彦娇姐,上次就让你们坐‘封神座’了。”
“呸,你敢封困我试试?”
万天姿又露出娇憨本性,琼鼻还皱着,朝方堃瞪眼睛。
“姿儿不得无礼。”
万战天多少有点心虚,方堃是能与他这伪圣平起平坐的大人物,甚至还要超越伪圣,万天姿这么说话,万一弄的方堃面子上下不来,如何是好?
“我才不怕他,他说过是我弟弟的啊。”
万天姿果然是天真,弄得万战天哭笑不得,人家逗你玩你也当真啊?
东华秀拍了拍爱女小手,柔声道:“姿儿乖些。”
万天姿倒是很听娘亲的话,嘟了下樱口小嘴。
方堃已经在上首座上落坐,哈哈一笑,“你记着我是你弟弟,那就对了,我被东彦龙欺负时,你和彦娇姐都第一时间跳出来护着我,我心里暖暖的,有姐姐们护着的感觉真好啊,你们护我一时,我就护你们一世,以后谁要想欺负你们,先要问过我方堃答不答应,”
他这态度表达了对万天姿东彦娇的维护之情,也隐晦表达了一层意思。
护一世的说法,大家都很明白。
万战天当即表态,“能得小方兄周全一世,是天姿和彦娇的福份。”
东瀚天也道:“战天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小方兄人中之龙,天姿和彦娇能与小方兄结缘,对她们来说就是天大的奇缘。”
的确,能遇上这么一个男人,是任何女人的大奇缘。
万天姿和东彦娇都冰雪聪明,听他们几句话就把自己两个人的终身给订了下来,她们不免俏面飞红,相视了一眼,窘的够呛。
但连万天姿这娇蛮性格也没有再说什么,显然心里很满意方堃。
陵莹站在方堃身侧,面对师尊陵宝素三人,不免有些愧色。
方堃自然察觉到这种微妙,他就转过头对陵宝素道:“莹姐的师尊,我也必随她敬之,之前,我有把紫薇法廷纳入我雷廷麾下的念头,后来听莹姐说,师尊及师叔三人都是万商主的妾室,若让莹姐挟带紫薇法廷投我,必陷她入背师忘祖之地,我便与莹姐商量,这事做不得,如此名声背负,心要有多黑才承受得起?我和莹姐说,你可以净身出来,日后荣辱与我共,我奉上五枚‘天如至丹’给宝素师尊,替莹姐谢过这些年的培育重恩。”
他手掌一翻,五枚天如于丹就呈于掌心之上。
天如至丹,五枚。
这是何等阔绰的出手?
想当年万战天为得一枚‘天如至丹’,奔波无数界,寻了万千年,最后才斥诸巨资买下一枚,可谓费了无数精力与时间。
可现在方堃手掌一翻就是五枚‘天如至丹’,这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
陵宝素都吓的跳了起来,“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陵莹能与方圣结下奇缘,又怎么能用这些奇珍来衡量?紫薇法廷也没有什么,方圣看上了,便让陵莹带过去,我相信这点嫁妆也不算多,夫君会支持我吧?”
陵宝素多聪明一个人,这时候自然不能拿了五枚天如至丹和陵莹把界限划清,那是替万战天得罪方堃,就算把紫薇法廷当了陵莹嫁妆也值啊。
万战天也欣然大悦,笑道:“就怕这嫁妆小气了些,让小方见笑。”
这人也是会说话,完全认可陵宝素的处置方式,五枚天如至丹是不凡,但毕竟有局限性,对圣仙以上的强者没有什么大作用了,不若卖方堃一个人情,他从别处补一些奇珍过来,对他们有用的,就比这天如至丹更强呀。
陵宝素这时对陵莹嗔道:“你这丫头也真是,为师就那么刻薄寡情?”
“不是的,师尊,”陵莹也急了,忙解释,“只是我违背了师尊意愿与方郎相好,怕不容于‘法廷’,又怕这事拖累了师尊,才……”
“我是你师尊,一世是你师尊,你非要带走法廷当嫁妆,师尊也不会小气,也会给万盛商会这边一个说法,只是师尊怕你给人骗了,人资两失,才在之前替你寻个好门户,现在你自己找到更好的,前议就不提了,夫君,你觉得呢?”
前议是把陵莹许给了万战天儿子万无殇,她这候提这话,就是让万战天当场表态废了前议,日后就没什么说法了,毕竟万无殇的母亲是东华秀,而东华秀的爱女万天姿也要入方堃的后宫,陵莹就未必能获得专宠。
万战天道:“陵莹是立了大功的,前议自然废止不提,此后我们万盛商会要与小方多方的合作,一些狗屁倒灶的龌龊之事不能再有了……”
他这是摆出了长期诚意的合作态度。
尤其女儿万天姿能嫁给方堃的话,那就是翁婿关系,万战天还怕什么?但是万氏子嗣也不都是有远见卓识之辈,不乏私利心重的目光短浅之辈,就象万氏与东氏多少年的关系,如今还不是分崩离析?之前谁又想到过?
有时候哪怕有姻亲关系,面对生死危机,人家还是选择背盟。
古妖域的经历,给予万战天很深刻的感慨,倒是没想到虚道永会站出来力挺力扛,果然是有第一伪圣的心胸气魄,直面死神,巍然不动。
过后,万战天还得去一趟虚道门,与虚道永进一步交集。
在生死关头,才能看出谁可交,谁不可交,万盛商会与虚道门的关系可以预见会朝好的方向发展,经此一事,万盛商会不仅没被打击,还得到了虚道门的交情,更与新崛起的方堃有交情,收益可谓极大。
现在又被方堃叫来分润奇珍,不论多与少,也是古妖域之行的补偿。
方堃这时望向皇宝渝、虚灵琼,“二位姐姐不要拘谨,我有心与二位相交,也不掩饰我对二位的倾慕之情,你们或心有所属,但也拦不住我单方面对你们的欣赏,而且今日分润奇珍,也不受私情影响,你们不肯便宜我,我也要认你们做姐姐的,就这么简单,至于分宝一事,还有内情,稍坐。”
他直是这么说,越显心怀开阔无私,倒叫皇宝渝虚灵琼另目相看了。
他等于告诉二女,我看上你们了,你们要是愿意,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们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还会认你们当姐姐,分宝也照旧。
这种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二女面皮再厚也要发烫,都不敢接话。
方堃这时正色又道:“玲珑塔还有什么内幕内?你们马上就知道了,血天寻,你来。”
他一扬手,雷霆虚空中现出一个黑洞,血天寻就从里面钻出来。
大家都是一震,血天寻居然和方堃有暗议?
万战天和东瀚天互视一眼,微微颌首,只有这样才符合他们的猜测。
血天寻身上弥散着大圣的气息,无比强烈,有种让人透不气的压迫之感,在紫极神符空间中,她丝毫不受仙界法则的压迫。
这里虽是紫薇法廷的大殿,但实际上被方堃罩进了紫极神符之中。
只是众人都茫然不知罢了。
方堃随手一指,左下首就多了一尊法座,请血天寻入坐。
他才道:“之前,我与血天寻约立暗议,才有血烈铁三圣被我吞噬的一幕出现,其实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样,我虽有些能耐,但也没厉害到那种程度,毕竟我还现在还只是仙君境界,在傲无心开口要血天寻出手时,我也给血天寻传达神念,立下暗盟,目前我虽奈何不了拥有中品圣器的傲无心,但他被困在我大法器里,这辈子也休想生还,这是不铮的事实,妖界的形势会如何变化,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可以去主导,我也会全力支持。”
然后让大家消化这些,他转头对血天寻道:“融躯还没有完成?”
血天寻微微摇头,“怕不是一时半刻能完成的,就算我们全力出手鼎助,也要十天半月甚至更长的时间,四阶妖圣一但融躯成功,天界就留不住他,他也会受到圣界法则的召唤,那时又如何?”
方堃淡淡的道:“我就是让他去圣界,提前给我建立一点小势力,也好我过去落脚,总比两眼一抹黑的强吧?”
“就这么放他走,他不会有异心?”
“异心要有够强的实力来支撑,五行神尊都要跟着我混,他就算有异心也要先破掉我的‘禁神法则’,不然的话,他没有资格起异心。”
血天寻倒抽了一口冷气,“禁神法则?”
“没错,是雷狱镇仙殿的‘禁神法则’,用在小小一个四妖圣身上,是不是感觉有点可笑?没办法,我太弱嘛,才是仙君,四阶大圣我可打不过,真打起来,你都够叫我喝一壶的。”
血天寻轻笑,“你要没有那件宝贝,我肯定打得过你。”
“你就别欺负我了,大圣打仙君,你也不怕这么多人笑话你?”
“谁叫你这仙君如何变T呢?好吧,我们说正事,我准备与和烈云飞铁玉罡先回妖界去,不能让鬼长天、罗百烈他们抢了先机。”
“这两个家伙拼着损耗万年修为祭出逃生秘法,更舍弃了下品圣器,也不容易啊,那你们就先回妖界去,这边的事我处理完就去一趟妖界。”
“好,我在血妖山恭候夫君的大驾!”
夫君?
满殿中人都是大大一震,血天寻和方堃定了姻缘?
他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了。
初阶大圣下嫁一个小仙君,这是旷古奇事,旷古奇缘吧?谁听说过?
还是妖界排第二的妖圣,实在叫人不敢置信啊。
方堃笑道:“就这么点小秘密,你还给抖了出来?”
哪知血天寻露出罕见的女儿娇态道:“不抖出来你不认帐怎么办?”
方堃就翻了白眼,“我小小仙君,敢不认你大圣的帐?”
“不好说,傲无心都比我厉害,也给你封困了歧异来,我算什么?”
“好吧……”
方堃笑了笑,“诸位,那我就隆众介绍一下,血妖山大当家的血天寻把她自己许给我了,还替她两个妹妹血天淑、血天涵要了我后宫的位置,嗯,也就是说我把血氏三姊妹给霸占了,改日大婚,请诸位喝喜酒!”
这个消息是相当的震惊,方堃居然娶了血妖山山主血天寻为妻,还有她两个‘伪圣’妹妹,那方堃的实力可是陡然暴增。
就算他去了半圣级的妖界,也能横着走了,老婆是血妖山女大佬嘛。
万战天和东瀚天互望了一眼,不由苦笑,这个方堃厉害了,在那种衡量形势的变化,就和血天寻这样的大圣搭成了交易,主要还是他有大资源大背景,不然又怎么能叫血天寻这样的强势人物动心?
就照这形势来看,万盛商会失去了东氏联盟,却得到方堃的友谊,是一件非常庆幸的事,东氏在关键时只会扯他后腿,而方堃却给予他助力。
血天寻听方堃当众宣布,才眉开眼笑,这大妖圣者居然这般妩媚。
“事不宜迟,我就与烈云飞铁玉罡先回妖界去。”
“嗯,”
方堃点头同意,随手捏出一团能量,直接轰进血天寻身体,“这是仙界本源法则,你融入自身,以后都不会被仙界本源排斥,可来去自如。”
“太好了,夫君,我们妖族在天界的分支‘血海妖廷’就烦劳夫君去整顿一下,主事的仙君是傲世门人,也有我的人……”
“小事,把傲氏的人拿掉,扶你的人上位,就这事吧?”
“谢谢夫君啦,嘻嘻!”
血天寻娇笑起来,一点没有大圣的威仪,象撒娇的小女人。
方堃半转过头对陵莹道:“莹儿,你记着这事,回头去处理一下。”
“谨遵夫君法谕。”
陵莹正色回应。
这边血天寻起身,向陵莹微施一礼,“血天寻见过姐姐。”
陵莹吓了一跳,“这、这个我可当不起……”
方堃接过话来,“怎么当不起?夫君我家法如山,入门只排先后,不论修为高低,血天寻敢对姐姐不敬,我把她腚子剥出来给你抽一顿。”
“哎呀,夫君,可否给我留些薄面?”
当着这么多人,说剥出腚子给抽一顿,那可是大圣的屁股啊。
方堃莞尔,“那就要敬着先入门的姐姐们了。”
“是,天寻敢不服从家规。”
大圣在这帮着方堃立后宫规矩,有给万天姿东彦娇甚至皇虚二女看的意思,让她们先弄清楚了方宫的形势,别等进来后闹出夭蛾子收不了场。
方堃又对血天寻道:“你与烈云飞铁玉罡说清楚,我助你们应付傲氏一脉的势力,也没有吞并他们的意思,当然,愿意与我结盟我也欢迎,不愿意也分他们一杯羹,妖界傲世门的利益你们去瓜分,我不介入。”
“不联合烈铁他们,血妖山也孤掌难鸣,我自与他们讲清楚。”
“多些给他们也无妨,血妖山流下传承基业便可,你们姊妹终要跟我去圣界这更广阔的天地,也没必要得罪谁,死敌的话,就灭尽。”
最后一句话,霸气十足。
“谨遵夫君法谕,那我先去了。”
“去吧。”
“诸位,我先走一步!”
血天寻向在场的诸人打过招呼,就飞出大殿消失。
“血圣慢走!”
“一路顺风!”
万战天他们也客套了一句。
大家重新坐定,方堃才道:“说实话,玲珑塔秘藏的本身就是这件中品圣器,而且现在是完整的七妙玲珑塔了,其它的,四阶妖圣有一些积蓄,都不够他自己用的,要去圣界立足,他也是捉襟见肘,没什么给我们瓜分的,我们要分润的是妖界送来的几件圣器,鬼长天的‘白骨魂鞭’和罗百烈的‘幽冥河车’,黄岐天的‘妖灵圣域’,傲世刚的‘大荒妖刀’这几件,傲无心的‘妖神冥矛’暂时不好夺下,但那件你们就别想了,算我的,哈哈,其余四件,万氏东氏各一件、皇氏虚氏各一件。”
居然是要瓜分妖圣们手中的四大圣器。
虽然跑了鬼长天和罗百烈,但他们把本命大法器都丢了下来。
本来万战天、皇宝渝、虚灵琼他们以为,只能分润一些圣丹什么的,不想内中有这么多曲折,玲珑塔的秘藏根本动不了分毫,但要是能分润一件下品圣器,那胜过多少圣丹啊?这瓜分结果远超他们的想象。
方堃借此合纵联横,自然不会吝啬几件下品圣器。
他看上了四家的女儿,这等于是给她们四个下聘礼呢。
一件下品圣器的聘礼,虚道永也抵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力度太大了。
对于天界大势力来说,一件下品圣器是他们用来镇压宗门气运的大法器,是无可比拟的存在,嫁十个闺女也换不来这一件下品圣器啊。
虽然聘礼这一层意思没有挑明,但在场诸人心中都是有数的。
之前方堃也表达了对四女的意思,谁要是装傻,也没办法,那就别接这接烫手的圣器,接,就要入方堃的后宫了,人家不提这话,你自己也得把话讲清楚了,谁也不是傻子,这是能糊弄过去的吗?
皇宝渝和虚灵琼事前也没有想到能分到一件下品圣器,都震惊不已。
万战天和东瀚天在心里感叹,这方堃日后必成大业,就凭这份拉拢人心的手段和气魄就自叹弗如,难怪人家一出场,就有底定大势的能力。
皇宝渝先口道:“没想到方圣出手如此惊人,我都不敢主,先要问一问我父亲的意见,叫方圣见笑了。”
她口称方堃为‘圣’也不为过,因为人家的实力已经超越伪圣了。
“无妨,宝渝姐直管与皇圣商议。”
方堃也知这是大事,人家要和父亲商量是可以理解的。
他又对虚灵琼道:“灵琼姐也可以与虚圣商议再定。”
“好。”
二女就在座位上,把心讯送了出去,与各自父亲联络。
万天姿和东彦娇的父亲就在场,倒不需要她们再去请示,直接由她们父亲作主就可以了,两个大美女这时都微微低了头,不敢看方堃了。
万天姿便传神念给东彦娇,“姐,这家伙也没个羞臊,自己就提这种事,你说这脸皮得有多厚啊?他家规矩还那么多,我们要不要去啊?”
刚才方堃对血天寻都那种态度,不敬姐姐要剥出腚子来抽,变T啊。
东彦娇回她,“你觉得这事还有咱俩作主的余地?”
“也是啊,这家伙直接和我们老爹商量呢,也不顾我们的感受,回头我们一起找他算帐,对了,姐姐,这家伙太富有了,刚才直接拿出五枚天如至丹啊,吓死人了,舅母的毒残说不定他也有办法,你和他说说?”
“你觉得现在说合适吗?我看还是等等,私下里再给他说。”
“有什么合不合适,我们都快便宜他了,舅母就等于他丈母娘啊?他要是不管就说不过去,你不好开口,我和他说啊,我才不怕他呢。”
万天姿就是这性子,倒是东彦娇有些抹不开脸。
但是东彦娇也心疼母亲的残毒之躯,这些年一直拖着,她生死不能,心中有多痛苦?有一线救治的希望,也是不能放过的啊。
“回头我找他说吧,你向他说我的事,他又怎么想?”
“那好,你跟他说,我也帮帮腔,总之不能叫他白占我们便宜啊。”
这妮子的想法就是这样,嫁过去就是被方堃占了她的便宜。
可她老子不这么想,能把女儿嫁给方堃这种强势人物,他求之不得。
万战天也是利索性子,当下道:“小方你提出此议,我与瀚天兄就应下了,天姿和彦娇以后就是你的人,这事我们订下来,至于大婚选什么日子,你来决定便是,华秀,你有没有意见?”
东华秀笑道:“我没有意见,夫君是一家之主,定夺便是。”
万战天一笑道:“我不是怕你回了家和我闹腾啊?”
东华秀就白了夫君一眼,嫣然一笑。
在场的几个人都笑了。
陵宝素、陵宝珠、陵宝天三姊妹也因为陵莹占了先机,心下甚喜,五枚天如至丹是奇宝不假,但她们坚拒不受,收了就是和陵莹划清界限。
而陵莹有这样的丈夫,以后还怕没有她们的好处?眼光得放长远啊。
这时,陵宝素发现自己看不透爱徒的修为深浅。
“莹儿,你的修为似有提升?”
她这一问,就引的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到陵莹身上。
陵莹对师尊道:“夫君栽培,莹儿服了一枚天如至丹,现在已经是半圣仙之境,师尊你看不透,是因为夫君授了莹儿他自创的‘大阴阳法’太过神奥玄妙,才有现在的境界。”
“啊?半圣仙了?你从仙君直接迈了一大阶,到达半圣仙的高度?”
陵宝素惊的大张了嘴,这种晋升奇速是不敢想象的,就算有天如至丹也不可能吸收这么快啊,躯体经脉根本扛不住天如至丹药效的肆虐吧?
谁都知道修行只能循序渐进,没可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那会撑死。
“夫君自有改造体质的秘法,直接助我融炼了天如至丹完全吸收。”
这个就太变T了,直接炼淬吸收?这得需要什么样的体质?
万战天也吃惊的盯着方堃,苦笑道:“贤婿好手段。”
这就贤婿了?
万天姿差点羞的躲她老娘怀里去。
方堃谦虚的道:“只是雷威改造,莹儿目前是半雷质体,这也是成圣修神的必要基础,雷威通五阶,是改造体质的最佳手段,大家现在坐的法座都隐蕴无上雷威法则,久坐自然会被洗淬体内杂质,改造体质。”
“好一个法座,这就抵得上万千奇珍,我说坐着这么舒畅,原来还有如此玄妙,以后没事我就找贤婿你坐坐,比自己闭关去苦修可强多了。”
“岳丈这话见外了,你把你法器给我,我置一座雷霆秘阵在法器之中,岳丈便可随时随地的自我改造,用不了多久就能转变为半雷质躯。”
“奇缘,真是奇缘啊。”
万战天赶紧把自己的大法器‘战圣天剑’取出来给方堃。
方堃接过来,信手在剑体上一抹,一道紫芒就钻进战圣天剑,数息之后就见战圣天剑表面溢出寸许长的雷丝电焰。
“成了。”
他把战圣天剑递还给万战天。
万战天接剑时手就一震,讶然失色,“好厉害的雷霆法阵,居然使这剑的威力增了数倍,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啊!”
他如获至宝一般,手指轻捋着剑刃,感受着那雷丝电焰的威能。
“法阵自蕴法则,自行运转造化玄机,生生不息,只要剑在身上,它就会对岳丈你时时刻刻的洗淬,好处无穷,奥妙无方。”
“多谢贤婿了,今日奇缘,令我窥见一丝圣机,他日成圣,实拜贤婿所赐,客气话我不多讲了,日后,万盛商会就以贤婿你马首是瞻。”
万战天这话又让皇宝渝和虚灵琼惊震了一下,他等于带着他的万盛商会投了方堃,这要是传出去,必然要成为震惊天界的最大消息。
这时,皇宝渝起身,道:“方圣,我与家父勾通,愿接受分宝。”
虚灵琼也起身道:“方圣,我也代表虚氏接受分宝之议。”
“好,那我就不和两位姐姐客气了,你们先请回转,这边事了,我就亲自上门去见二位姐姐的长辈。”
他等于说我会亲自带着聘礼去求婚,你们回家静候便是。
皇宝渝和虚灵琼俏脸都红了起来。
方堃双手一扬,两团元气打入她们身体去,“这是两团仙界本源法则,你们融合入自身,以后就不会受到仙界本源的排斥,但想要象我这样对仙界本源之力指如臂使,暂时还没有办法,只能等我们婚后了。”
那意思就是等我们合体之后,你们才有可能驾御仙界本源之力。
二女更是娇羞,低声应过,双双就离开了,各自回家不提。
方堃这才双手连挥,把一团团仙界本源法则打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身上,“大家融合了仙界本源法则,以后晋升境界的仙劫就会温和许多,不用担心神魂俱灭之类的,弊端是不经历仙劫,就会少一些磨励。”
万天姿道:“那也比被雷劈死强吧?”
她这话引得大家轰笑起来。
“姿姐多虑了,我掌握仙界本源法则,劈谁还能劈你?哈哈。”
这一下,人更笑翻了。
万战天这时起了身,“贤婿,这边事了,我得回整顿一下商会和家族诸事,天姿和彦娇就留下来跟你磨励吧,对她们来说是难得的机会。”
老万也不怕方堃不给他下品圣器,所以就要先离开了。
东瀚天也起身道:“我也得回去一趟东氏,被家族扫地出门了,总得把我那点破烂收拾收拾,彦娇娘亲也在东家,一并要接出来的。”
方堃道:“东岳翁且留一步,我还有话说。”
他要留下东瀚天说话,万战天也不担心什么,就先领着东华秀和陵宝素三姊妹走了,东华秀临行前还嘱咐女儿万天姿莫使小性子,要听话。
万天姿噘了下嘴,我还没嫁呢,你们就把我丢这任那家伙欺负啊?
万氏几个人一走,陵莹也说去处理‘血海妖廷’的事借机离开了。
大殿上就只剩下四个人,方堃,东彦娇、万天姿和东瀚天。
他道:“我观岳丈天赋,修为应不止于此,只是缺乏足够元气积累,晋升都几乎没有瓶颈存在,东氏乃神皇世家,没穷到这种地步吧?”
“一言难尽……”
东瀚天苦笑。
“我来说,我来说……”
万天姿接过话,就把舅舅是大情圣的前前后后都道了出来,自从爱妻谷天韵残毒之后,他就把大量修行资源用在为爱妻续命上面了。
方堃听罢,“原来如此,明白了。”
他看了一眼东彦娇,绝秀美人儿美目蕴储着晶莹泪珠,倒叫他心疼。
“我陪岳丈和彦娇姐走一趟东氏。”
这趟古妖域盛事,东氏沦为了笑柄,在谛鼎天如大道三界传遍了。
回到了神皇山东氏家族总舵地,东玉川一张老脸还在发烫。
他知道自己这次误过了什么良机。
后悔什么的都没用了。
“……当务之急是怎么补救,补救懂不懂?你们懂不懂?”
在东氏长老大殿上,东玉川对几个弟弟吼着。
除了东氏五老,还有几个东氏的小圣人也参与了这个会议。
再就是主持族务日常诸事的东瀚玄,他是东瀚天的堂兄,背后的东玉江、东玉海他们的支持,废了东瀚天就立了他成为这一代东氏家主。
虽然东氏的大权还在‘东氏五老’手中,但有很多事务也是由家主东瀚玄做主的,他也参与家族长老会的重大决策,毕竟他也是小圣人嘛。
这次古妖之域发生的事,也令他感觉十分棘手。
谁曾想东氏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好象给当猴耍了一回似的。
不过让他心中暗喜的是东彦龙这小子被踢出了家族,那自己的儿子就没有强劲对手了,倒是有可能成为下一代家主的培养目标。
之前东玉川同意他出任家主,也是对他亲孙子东瀚天太失望了,转而又着力培养东彦龙,准备让东彦龙成为下一代东氏家主。
东瀚玄能感觉到来自东彦龙的威胁巨大,别说自己的儿子了,就是自己都快要顶不住这东彦龙的威胁,此子太过妖孽,修为几与自己相若。
这一次居然误打误撞的把东瀚天、东彦龙、东彦娇父子女三个一齐逐出了家族,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坐在那里,听着东玉川的咆哮,东瀚玄的心里还是难掩喜悦。
大人物说过的话,再想收回可难了,何况东瀚天那个臭脾气,东瀚玄也是了解的,他是铁马不回头那种,宁愿饿死也不会接受别人的可怜。
现在东玉川开会,要挽回东瀚天父女,至于东彦龙就完全成了弃子。
没有亲眼见到东彦娇结识了一个什么样的男子,居然能引得老祖宗如此发怒,就差掀掉桌子了,这要是让他们父女回来,还有自己的好?
东瀚玄心里也有些紧张,但不敢表露出来,就拿眼扫东玉江他们。
东玉江、东玉海、东玉河三老互视之后,也不发言,他们也不乐意东瀚天父女再回来,回来供着?养着?就因为他们结识了那个小子?
不过那小子是占了大势,居然与虚道永、万战天理顺了关系。
万盛商会若与虚道门结盟,势力就大的厉害了,少了东氏相助的万商会这次也没有蚀了本,反倒是得到了更大的好处。
东氏五老中,只有东玉山一直看好东瀚天,但也为他的遭遇感到无奈。
此子情义太深重,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落到被废的地步。
如今他们父女时来运转,遇上了大贵人,只怕此后的命运也要改变。
东玉川这不是已经后悔了之前的决策,现在又要挽回这个局面,只怕不那么容易,与万盛商会的关系破裂,东氏来说也是一大打击。
东氏也有十多位小圣人,此时集在一起商议这事,却没人主动开腔。
都知道东瀚天那个脾气,宁折不弯,既然被逐出家族,谁能让他回头?而且为了东玉川面子,还是要东瀚天父女‘求’着回来才行吧?
这种差事没人会去揽,可以说费力不讨好,有可能挟在中间两头受气,到最后也落不了个好,所以大家没谁抢着去发言出主意。
“都哑吧了?玉江,你说说看?”
东玉川直接点名了。
东玉江吧嗒了一下嘴,有些无奈的道:“我们东氏也是大家族,少了谁缺了谁,也不会就势微嘛,老大,这事也关系到东氏的颜面,毕竟大哥你在那么多人面前驱逐他们父女出了东家,再召回来,这个就……”
言下之意就是,大哥你不觉得难为情啊?
就算大哥你不觉得难为情,可以抛开个人颜面,但是东氏要不要脸?
你代表家族做出的决定,就是整个家族来承担后果,不是你个人的问题了,东氏屹立天界万万千年之久,这种驱逐子嗣的大决策能擅改吗?
东玉海接过话,“倒不是没有办法,如果东瀚天父女主动求着认祖归宗,我们倒是可以考虑接受,但也要他们求个三五次,把影响释放出去,或是请一些伪圣级的大人物,来替他说情,我们东氏就好下台阶了。”
这番话在东玉川听来,就是一通狗屁。
他瞪了东玉海一眼,环视诸人,“同意玉海意见的人,举手。”
东玉江、东玉河先举起了手,然后东瀚玄也跟着举起手,陆陆续续居然有七八个人举起了手,一共十二三个长老,剩下东玉山和三四个同情东瀚天父女遭遇的小圣人没有举手。
“既然决议过了半数人同意,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即日起,我就闭关,家族里的事,你们决定好了,收不了场的时候,也不要叫我,我不管!”
东玉川表明了态度,他的修为虽然比另四老深的多,但是在家族长老会里的人脉关系,却不及玉江、玉海、玉河他们,更多人只会看他们脸色,而不是看东玉川的脸色,因为东玉川对族务琐事很少过问,不能让人家获得更多实质性的好处,反倒不如和掌实权的玉江他们亲近。
结果就这么一次长老会,让东玉川发现,东氏内部也出了问题啊。
正所谓不破不立,由他们折腾去,折腾的哪天折腾不下去,也就破了,再新立家主和长老会,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就这样,东玉川一甩衣袖,闪身消失了。
东玉江东玉海对视了一眼,看老大的样子是真放手了?
要说东氏没有东玉川这尊伪圣撑着,他们几个小圣人都不够资去和其它势力谈盟议,这次古妖之域发生的事,也把东氏主家人自私的一面暴露。
但有机会掌握东氏的全权和全部资源,东玉江东玉海也不由激奋了。
此时,东玉山开腔道:“我琢磨着,东瀚天要回接走谷天韵的。”
大家闻言一愕,东玉河道:“接就让他接走嘛,毕竟人家是夫妻。”
“是啊,我们也不能拦着吧?东瀚天为子那个女人,付出太多了。”
东玉海却道:“我们在东彦娇那丫头身上没少费资源培养,就这么驱逐出去,是不是有点轻率了?他们要回来接谷天韵,就让他们补回一部分东彦娇被培养所耗的资源,大家怎么看?”
东玉山道:“你要这么说,那东瀚天早些年的贡献也颇多,所得奇珍异宝多数入了族库,被大家全分享了,那是不是也给人家退点?”
两个人针锋相对,谁都知道东玉山一直是支持看好东瀚天的。
东玉海却道:“受家族培养,就要把最大的贡献给了家族,有错吗?”
“是吧?那你得的那件上品仙器,怎么没交给长老会,就私占了?你也受家族培养了吧?你也应该贡献吧?何况那次夺宝,我也有参与,也有功劳,那是不是把那件上品仙器,也该有我来使用一个时期?”
东玉山这话就象一柄尖刀捅进东玉海心窝,呛的他面涨脖子粗的。
还是东玉江开口替他解围,“算了,不要在这种小事上纠缠,东瀚天要接他老婆走,就让他接走,老大驱逐他们时,也没说要追回什么,我们现在说这些,不是扯玉川老大的后腿?让外人笑话了吗?”
东玉海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他也知道东玉川的脾气,自己这么做就是给他脸上抹黑,怕他反脸不认人,一巴掌拍扁了自己才叫冤枉呢。
“我就是这么一说,还能真跟他们要补偿?”
他脸皮倒厚,居然给自己找台阶下。
东玉山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道:“长老会,我现在宣布退出,狗屁倒灶的事只会影响我的修行,你们看着办吧……”
一直以来东玉山在长老会的话语权较弱,所以他在不在也没关系。
和东玉山关系亲近的三四个小圣人也起身表态,退出长老会专心修行。
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东玉江、东玉海、东玉河三兄弟有点措手不及,但也知道挽回不了,之前东玉川的甩手,就给东玉山他们做了好榜样。
“离了你们还不活了啊?”
东玉海气愤的嘲讽了一句。
只是东玉山和三四个小圣人已经离开了,装没听见他的嘲讽。
剩下的七八个小圣人,包括他们三兄弟在内,倒是能尿进一个壶里的。
此时,一族大权终于落入他们手中,但也感觉到有种莫名的压力。
就在这时,一个圣仙大强者匆匆入殿来报,“各位长老,大事不好,万盛商会掐断了给我们的一切修行资源供应,各处主事和万盛商会有合做的管事、执事也被陆续遣返,中止了与我们东氏方方面面所有的合作。”
啪,东玉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万战天,好狠。”
七八尊小圣人刚接了族权的喜悦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被这个消息狠狠打击了一下,若是万盛商会不再提供修行资源的供给,东氏修行资源库存怕是连一个月都维持不了,所有人的配额减半,也就多维持一两个月时间。
之前与万盛商会合作,没有过修行资源短缺的事,万盛的生意非常之大,就等于白养活着东氏,就是等有起事来一起承担,结果在万战天最危急的生死关头,被盟友抛弃了,他还要对这个盟友继续供养吗?不可能。
只是这事来的太快太突然,让他们感觉眼前发黑。
东玉河苦笑,“我算是明白玉川老大为什么去闭关了。”
这话提醒了东玉江、东玉海,弄得他们俩面面相觑,真是啊,东玉川这是要把家族从此势微的罪名,转移到他们的头上,老大的算计就是深啊。
但刚才在长老会上,东玉川说要闭关,没一个人出来反对和阻止他卸任族权,现在反应过来了,可是也迟了,再去叫人家出来?谁会上你的当?
这时,又有圣仙大强者进来报事,“玉江长老,刚刚收到三大商会和凌天宗、真罗宗、玄道宗、万幻玄宗、天圣龙宗他们的信讯,说不会来参与您三公子大婚的喜筵了,伪圣阳氏、伪圣皇氏也发来同样的讯信……”
东玉江胸口窝一闷,差点没憋的喷出血来。
转瞬之间,神皇东氏就被天界诸势孤立了,都没一家要和东氏打交道。
东氏,辉煌了亿万的古老家族,真要进入冰霜期吗?
又一圣仙大执事匆匆忙忙奔入,“不好了中位圣人长老,四大商会的联盟给我们东氏发了通告,凡东氏门人购买修行资源,价格涨五倍……”
噗,东玉江当场就喷了一口血。
东玉海也气的跳了起来,“万战天,你好狠啊。”
“太狠了,涨五倍,我们就算打发其它的人去购买修行资源,五倍的空间也让他们有很大赚头,而且在四大商会联盟压迫下,谁敢做我们的生意?这是要把东氏往死里逼啊,不行,不行,赶紧请玉川老大出来主事。”
这一刻,在坐的长老们全都慌了神,他们只是小圣人,都没资格去和任何一家商会的商主会谈事,那是对人家‘伪圣’的侮辱好不好?
东玉河倒是说了句实话,“我们做了初一,也不能怪万战天做十五。”
“别扯这些没用的了,我们快去请玉川老大出来。”
“你觉得玉川老大还会出来?是他宣布与万盛商会裂交的,是他宣布逐出东瀚天父女的,这一切后果都是玉川老大错误决定所引发的,我们却要来承担责任?我看了,东氏干脆分家得了,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没有修行资源支撑的大世家,转眼之前就会分崩离析,谁都要活,谁都要去找生路,谁也不会坐以待毙,绑在东玉川影响下的东氏,就得不到万战天他们的谅解,脱离了东玉川的阴影,自立门户,还是有生存希望的。
这是东氏从来没有过的危机,家族分崩的大危机,居然转瞬就出现了。
仅仅是两个错误的决定,就把东氏送入万劫不复的绝境。
在之前,这是一种不可想象也不可能发生的状况。
东玉川这尊伪圣的名望威严,在两个错误决定之后,完全崩坏。
天界十大势力包括著名的古老世家,居然没一个卖东玉川面子的人存在,可想而知,东玉川的为人处世,有多么的失败?
就这么一个人,执掌了东氏好多年,这也是不可思异的。
其实在生死关头,任何人也先选择自保的,与万战天一直有同盟之约的鼎源邵云生,不也在万战天面临绝死那刻,退出了吗?
也可以说,所谓的同盟,同益不同损,同生不同死,就这个意思吧。
从这方面讲,东玉川的决策也是为了东氏不受牵累,谁能说他错了?只是后来形势转变的让人不敢置信,就只能说东玉川没有远见目光了。
就当时的形势来说,东玉川的决策是大多数人会选择的决策。
现在不过是了之前的决策付出代价罢了。
但东玉川回来就闭关,把这个败家衰族的罪名让东玉江他们来顶,就只能说他太老谋深算了,东玉江他们也是一时给猪油蒙了心没考虑周全。
又一名圣仙执事匆匆入来,东玉江他们都瞪大了眼,又有坏消息?
“各位长老,东瀚天东彦娇父女回来了,要接走瀚天夫人。”
“啊,回来了,我们赶紧过去迎一下,兴许这是个转机。”
东玉江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这个可能性就在东彦娇身上,她是能影响到那个人的‘姐姐’啊,说不定求求他,东氏还有一线生机。
东玉海咽着唾沫,“二哥,你拉得下脸?”
“滚,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你真当我为那点权资可以不顾家族的兴亡?我背得起这个罪名,我也没脸下去见列祖列宗,玉川老大没脸出来承担责任,我们要是也躲了东氏就完了,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你那点小算盘我不清楚啊?分家分家,分你老母啊,再提一个分字先收拾你。”
眼见东玉江大怒,东玉海一缩脖子,“二哥别气,我就是说一说。”
“你没说得了吗?滚一边去。”
东玉江推开他,大步朝外走,一众长老、执事全跟着他后面。
东玉海给东玉河扯着也随在尾后,“二哥恼了,你就别瞎说了。”
“这烂摊子,不各顾各,还有个盼头?”
“住嘴了,真等二哥抽你?”
东玉海就不再说什么了。
要说东玉江也有小算盘,但他在大形势面前还是能守住底限的,这个底限就是东氏不分裂,怎么折腾也不能分裂,否则自己就是罪人。
他清楚眼前这些形势的变化都和一个人有关,就是东彦娇那个弟弟。
一边朝山门迎去,一边问,“还有谁来?就他们父女俩?”
“还有一个年轻人,是个仙君,”
“啊?”
东玉江大惊失色,超越伪圣的人物来了啊。
可不是嘛,那个小仙君在古妖之域大发神威,他亲目睹的啊。
家族中非圣仙大强者,都没有资格参与古妖域盛会,而刚才禀报的圣仙执事,只是初期境的,他当然不认识方堃,还真以为是个仙君呢。
不过方堃的修为的确是仙君境的,他没有看错。
等东玉江领着一堆人迎到中门时,东瀚天、东彦娇、方堃迎面而来。
到了人家的地盘,也要给主人面子,不能飞掠什么的,又不是就你会飞,那很没有礼貌,要穿堂过院,给人家招待的权力。
东瀚天东彦娇虽被逐出东氏,但那些经历了古妖域事件的圣仙大强者们见了这父女俩,无不恭敬施礼,他们虽失去了东氏,却似得到了众势。
“哎唷,瀚天,彦娇,你们回来了啊,赶紧入殿歇一下……”
东玉江那叫一个客气,这种态度,东瀚天都几万年没看见过了。
“不劳玉江长老相迎,也当不起,我接了妻子便离开。”
“瀚天啊,这是怎么说的?古妖域的事,玉川大长老也是没办法,在绝世妖圣面前摆了个姿态,演了个戏嘛,事过了之后,谁还能当真?”
这话从他东玉江嘴里说出来,真是轻巧的不能再轻巧了。
“我当真了,我就是一废物,这也是不铮的事实,借过!”
言罢,手肘微微外推,身子就从东玉江身边过去了。
东玉江又想拉住东彦娇,但伸出的手僵了一下,没能抓向东彦娇。
方堃已经和东彦娇易位,差一点把他自己送到东玉江手里去。
东玉江震了一下,干笑,“方圣,借步说话!”
“忙,先给我丈母娘看伤,你们别在这搁误事,后果你们担不起。”
丈母娘?
我去,东彦娇和方堃订下姻盟?
这下东玉江、东玉海、东玉河全都痴呆了。
谛鼎界神皇山,东氏舵地,东北角的一个小跨院。
曾经东氏的绝世天才,现在就被分配在这么一个小角落里居住。
小跨院中有一片竹林,竹林中是一座地堡式的石屋,有些阴暗晦涩。
一个翠裳秀美女婢,正顺着石屋门口朝下倾斜的石阶走上来,脸上神情不无忧郁,唉,夫人这般下去,怕也维持不了多久,如何是好啊?
她是谷天韵从谷氏带来的随侍人员,而且打小就在谷天韵身边侍奉,数百万年的悠长岁月消逝,也没在她脸上刻下痕迹,她一如当初模样。
这看似柔质的女婢,实则是天如境的后期的强者,这些年来随侍夫人老爷,闲时就修行练功,没少得到老爷东瀚天的指点,以致达天如境。
东瀚天因爱妻伤残,没心思再修练成圣,后来把自己能获得的资源除了给夫人续命,就是给谷翠去修练,他经常出去探宝寻奇,找奇珍回来。
谷翠也为自家小姐找到这么一位相爱至深的奇男而感庆幸。
实则谷天韵十分痛苦,自己活着是夫君的拖累,但又不敢有自绝的念头,她知道夫君性格刚毅,意志奇坚,说会追自己于地下,定不食言,自己若去了,他再自尽,女儿怎么办?对那个不孝子东彦龙也有一丝挂念。
他再不孝,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为母之心,谁又知之其苦?
近半日,有消息传来,说家族长老会将老爷和小姐一齐逐出了,谷翠心中一抖,真是这样又如何是好?回到谷家也不是不行,但老爷会去?
依着老爷东瀚天的性子,绝对不会去求谷氏,他没那个脸去。
这阵谷翠出来,就是想往前院去打探点确切的消息。
这不,还没出院子,就有一个冒失丫头撞了进来,是小姐东彦娇的侍婢东雪,这丫头也打小就是东彦娇身边的人,也被家族配给资源,一身修为也是不俗,居然是仙君境界,就是人风风火火的有点急性子。
“翠姨翠姨,老爷和小姐回来了,一堆长老去迎他们,好大派场。”
“呃,你这丫头,之前不是说老爷和小姐被逐出东氏了吗?这阵又说一堆长老去迎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听他们说的,逐出家门是有的,但长老们去迎也是有的。”
“你这说话颠三倒四的,我也是给你弄糊涂了,真逐出家门了?”
“是啊,老爷和小姐是来接我们走的,快去给夫人报信儿。”
“胡闹什么?你还嫌夫人受的剌激不够?”
“翠姨,夫人怕早想离开这家了吧?省得遭人白眼,我们也跟着受气,还有个喜事,听他们说,小姐领回一个小姑爷,是个仙君。”
谷翠更是翻白眼,“你胡瞎扯什么?小姐是圣仙大强者,差一点就小圣人了,怎么会看上一个小小仙君?”
“不是啦,他们有说,在古妖之域,那个小仙君大发神威,把妖圣都打败吞噬了,厉害的不得了,咱们小姐命动,这回捡到宝了,看谁敢再欺负我们,我明儿就横着走出去,看谁不顺眼就抽他一遭,哼!”
“你就别惹事了,倒是你每回被人抽,没见你抽过谁。”
东雪撇了下嘴,“小姐不再,没人替我做主,被人抽也正常啊。”
“好了,不与你贫说,老爷小姐真的回来,我去告诉夫人。”
“还是我去告诉夫人吧,你在这等老爷最好。”
东雪飞身抢进地室,丢下谷翠笑骂。
谷天韵所中的鬼毒不能见光,一见光就被炙的肤烂肉糜,只能在阴暗的地室里苟延残喘,若无奇珍异草灵丹续命,早就死一万回了。
她中的是‘七阶鬼圣’的鬼毒,根本不是天界谁能解掉的大毒。
东寻进来,对卧在榻上半截残躯的谷天韵叽叽喳喳把许多情况都讲了,也不考虑后果,末了还道:“老爷和小姐刚回来,玉江长老他们一起去迎,那姿态低三下四的,一付要抱着老爷脚趾头啃的贱样子,我偷看了两眼都觉得恶心了,夫人啊,你说,为什么会这般呢?”
谷天韵听东雪说了一堆,有的消化了,有的没消化,苦笑道:“我也不清楚内幕,总归是有原因的吧?小姐那个小姑爷你看见了吗?”
“偷看了两眼,长的好俊呢,人也英挺,还把东玉江那老头儿训了一回,说耽误了给丈母娘看伤,问他负得起责不?东玉江屁都不崩一个。”
“我也是奇怪了,小仙君的能耐就这么大?那东玉江自负的很,东家除了玉川大长老,谁不看他的脸色?这届家主东瀚玄也要陪笑脸的。”
“他们说姑爷在古妖之域发威,打的妖圣都满世界跑,都怕了呗,一个个欺软怕硬的,以后有姑爷给小姐撑腰,倒要看看谁敢来欺负我们?”
“你这丫头,一门子心思就琢磨着去欺负别人吧?”
东雪嘟着嘴道:“那也不能怪我啊,她们天天欺负我,还不兴我想一想怎么欺负她们啊?我就盼着小姐哪一天厉害了,掌了东家大权,我也发威抖一回,让那些狗眼珠子的家伙知道知道厉害。”
“那你就想了,东家从没有女子掌过权的,我们谷家也没有,好了,丫头,扶我坐一坐,看我这样子精不精神,别叫老爷看了又心疼。”
“夫人还是那么美,精神着呢,和小姐一样的美,都是最美的。”
东雪一边扶夫人坐起来,一边夸赞着。
谷天韵自知自己的情况,苟延残命而已,也不知哪天能痛快结束。
未几,东瀚天、东彦娇和一个英逸昂藏的男子就入了石室,外面脚步声凌乱,显然跟来一大堆人,但没一个敢下石室来的,怕沾染了鬼毒。
但谷天韵所中的鬼毒却不会被谁沾染了去,一丝也不会。
鬼毒之奇,似乎无解。
方堃看到病榻上这个女人,心中莫名淌过一股悲酸,念及自己的母亲,刻骨铭心的感受难以自制,一对星目之中就隐泛泪光。
视野中的谷天韵,萎糜的靠着一个俏秀女婢身上,头顶秃了几片,还有暗疮血脓,脸上肌肤较为完整,也有几片黑幽创面,创口翻红,触目惊心,即便如此也保留着绝秀容姿,与东彦娇一般无二,似是姐妹一般。
她的眼眸有些泛灰,没多少生气,身上罩着柔袍,但明显没有下肢,腿至大腿处断掉就没有了,半截残躯,看着都令人心酸肝儿疼。
东瀚天在榻上落坐,挽了爱妻在怀里,对她柔声道:“韵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女儿看上的准姑爷,方堃,虽只是仙君境界,实力却无比强横,我在外边行来,便听到雪儿说了一大堆给你听,都是实情。”
方堃上前躬身,伸手抓了谷天韵一只的瘦手,“见过准岳母。”
“我这般模样,姑爷不要见笑,”
方堃苦着脸,点了点自己的心窝道:“笑不出来,我只感觉这里疼,彦娇姐姐怕是不敢面对准岳母这般景况,时常在外面寻觅一些机会,我第一次看见彦娇姐时,就从她眼底看到深深的哀怨,原来是因为准岳母。”
他这么一说,东彦娇强忍着不想哭出来,也再不忍住了,扑进母亲胸怀失声痛哭起来,东雪和谷翠也哽哽咽咽的陪着落泪。
方堃此时松开了谷天韵的手,朝东瀚天微微颌首,入来之前,他们有过神念勾通,东瀚天也有仔细和他讲鬼毒的情况。
方堃刚才握住谷天韵的手,就是把紫芒威能输入她体内做试验。
东瀚天见方堃颌首,目光中亮起前所未有的精芒。
“我再等不及了,贤婿,我们现在就走?”
“若无其它重要东西,我就把这石室直接摄入雷廷。”
“没有,贤婿施为便是,彦娇的母亲,就是我东瀚天的全部。”
“那好,我们这就离开。”
方堃话罢,一抬手,紫芒弥散,倾刻间就将石室淹没。
轰隆一声,石室在紫芒收缩中消失不见,守在石室外的东氏长老们听到异响,下来一看,地下就剩一个黑窟窿了,什么也没有了,石室没了。
东玉江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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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没治过人,但也知道只要护住伤者心脉和脑域,其它就不是问题,就算身躯炸碎成粉沫,只要有充足的元气意志融合,就能形成新的躯体,更强大的躯体,晋大阶时炸躯成粉,碎元再聚,都是极平常的啊。
在紫极雷廷的镇仙殿中,方堃和东瀚天漫步其中。
东瀚天算真正开了眼界,女婿所拥有的财富,简直就不敢去想象。
“岳尊你要晋升小圣人,也不是多难的事,等医好了我岳母,你们便和五行神尊一起去仙脉圣泉,有五行天王鼎这炼淬大法器相助,岳尊你所欠的修为积蓄很快补满,这次为岳母治伤,为求万无一失,我将‘大阴阳法’授给岳尊你,你施秘法,强护住岳母心脉脑窍,而岳母的残躯鬼毒我也没有更好解掉的方式,只能试试晋升天如境时破碎后立的方法了,只要意志灵魂不灭,元气中的鬼毒可以用紫极雷威强力炼淬,我想区区七阶鬼圣的毒,不会比神帝的雷法更厉害吧?一但去毒成功,岳母便可借着晋阶天如至境的机会重塑新躯,起死回生,岳尊以为此法可行?”
东瀚天击节赞叹,“妙哉,我倒想不出更好的方式,理论上是可行的,就是不知道你岳母的残躯能否扛得住天如至丹的撑涨。”
“所以我才传岳尊你‘大阴阳法’啊,此乃我方宫秘技,阴阳至奥,神妙无方,借此法合体,就不是岳母一人扛天如丹至威了,是有了岳尊你的相助,以岳尊临近小圣人的修为,我看万无一失。”
言罢,一道玄奥意念贯入东瀚天脑窍。
东瀚天微阖眼帘,略一领会,不由颌首,“果然是神级大妙法,阴阳之至颠,你岳母这下有救了,贤婿,我不知该对你说些什么感谢的话。”
“谢什么,岳尊把彦娇姐这么好的天宠之娇娆都给了我,是我该说谢谢岳尊岳母才是,微些小事,又何足挂齿,天足丹挑一枚1000多个元的极品给岳母服用,晋窥天如境后,神速吸收,可一举进抵半圣仙,这里还有一百零尊没有了灵魂的小圣人完躯,有几尊已经凝缩的只有数寸大小,完全可以吞噬入体,慢慢炼化吸收融合,岳母成就小圣人也不会太难。”
“贤婿啊,你这镇仙殿名符其实了,几千丹大道金丹,几百枚天如至丹,上百尊小圣人至躯,这得培养出多少强者啊?”
“岳尊,我若靠这个培养麾下就麻烦了,雷廷有勅封系统,我言出法随,一经我勅封,立即被雷廷灌顶提升境界,比那些丹可厉害的多,唯一不同的,服丹自己修练,不用受制于我雷廷,一但经我勅封,就不能背叛了,否则被会剥夺灌顶,打回原形,我后宫中女人大都是勅封提升境界,我日后晋升大圣,勅封规制会直接把她们灌顶成为伪圣,九宫正位娘娘们会直接灌顶成圣,这才我的基础,要靠丹散资源成势,那要猴年马月。”
“原来如此,厉害了。”
东瀚天为之感叹。
仅仅两天后,谷天韵就脱盈换骨,不仅晋升了天如至境,还一举除了让她苟延残命好多万年的鬼毒,真正算是重生了。
东瀚天心舒意畅,一扫N年积郁,又得紫雷洗淬,夫妻俩得修了方堃自创的‘大阴阳法’,双双精益,致使东瀚天一举晋登颠峰小圣人境。
再世为人的谷天韵,和女儿东彦娇站在一起,都看不出谁大谁小,简直一般无二,大该也只有东瀚天和方堃才能分辩的出来吧?
被封印在紫芒能量球里的东彦龙,也被东彦娇交给了母亲去处理。
谷天韵也一时犹豫,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先收入囊中,和夫丈东瀚天再商议一番做决定,毕竟是她亲生骨血,她下不了狠手的。
那边,五行神尊相助四阶妖圣融躯也进入最后阶段,基本不用他帮什么忙了,帮了也没用,也就撤出本尊来与东瀚天、谷天韵、东彦娇相见。
万天姿给老爹万战天接了回去,等方堃下了聘礼再领走她,其实是领回去安顿她一些事,以后万天姿将成为万盛商会核心的一员,谁叫她姑爷是超越伪圣的大强者呢?万盛商会长老团就必须聆听万天姿的声音意见。
杨维思、青莲她们,在大戟器灵‘方堃’相助下主持紫芒法阵,收炼四件下品圣器,最早被夺来的是鬼长天罗百烈的白骨魂鞭和幽冥河车。
然后是傲世刚的‘大荒妖刀’,最后是黄岐天的‘妖灵圣域’。
除了傲无心还被封困在紫芒法阵中消耗他的元气,其它几个全解决了,傲世刚和黄岐天比较凄惨,被扔进了镇仙殿的封印台。
四件下品圣器,已经成了无主之物。
这时由五行神尊呈上来。
东瀚天谷天韵夫妻俩也看的咋舌,东彦娇依偎着母亲身侧,这两天寸步不离,尽叙天伦之乐,此刻看到四件下品圣器,也直吐舌头。
方堃笑道:“岳翁,你先挑喽,近水楼台嘛,谁叫他们都不在呢,”
东瀚天哈哈大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几日下来,东瀚天豪气尽复,修为更是一日万里,大赞女婿的大阴阳法神妙,弄得谷天韵都不好意思了,他们翁婿却哈哈大笑的。
东彦娇不知内幕,就问母亲,谷天韵告诉爱女后,她啐了一口,骂父亲为老不尊,骂方堃是个混蛋家伙,逗的谷天韵也笑的不行。
不过她悄悄告诉爱女,若与你姑爷秘修大阴阳法,十有八九能使你突破进窥小圣人之境,这话倒是把东彦娇的兴趣勾逗了起来。
她在这个瓶颈上也拖了太久,但始终不能突破,一直就耿耿于怀呢。
现在母亲的伤残全好了,更晋升至了半圣仙,这又要去仙廷的仙脉圣泉闭关密修,怕是不修成小圣人境界,依老妈的脾气也不会出来呢。
憋了这么多年,东瀚天谷天韵夫妻憋了一肚子怨气呢。
这次借磁卡他们好女婿的资源,再不争口气,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这边东瀚天看着四件大法器,也不知要拿哪一件,四件都被方堃灌注了雷霆神阵,自行运转造化玄机,威力比之前提升了十数倍之多。
本来就是下品圣器,加持了神帝的神阵,几乎就达到中品的高度了。
方堃建议道:“岳尊你要新立门户的,不以杀戮为主,镇压气运的话我个人觉得‘妖灵圣域’更为合适,若杀戮为主,就选大荒妖刀。”
“不错,贤婿之言有理,我被逐出,但我还是神皇后裔,门户也要立起来,就选‘妖灵圣域’吧,这件圣器还是非常不错的,经贤婿你加持神阵,更是威能大增,想不到我东瀚天,还有重见天日之时啊。”
“那必须得有啊,岳尊你培养什么人才,缺奇珍妙药就让彦娇来镇仙殿里取,大道金丹、天如至丹这些,放着也是放着,用了还不浪费呢。”
东瀚天苦笑,“好我的贤婿啊,你予我太多,我怕还不清债啊。”
“您愁这?让彦娇姐和我说话,她不还我,我还能把她怎么着了?”
“哈哈哈。”
东瀚天和五行神尊都大笑起来。
谷天韵和东彦娇都听见了,双双掩嘴低笑,风情亿种。
东彦娇心中也是感慨无尽,一趟大道界之行,居然觅到了终身所依,更救了母亲出苦海,得已新生,她心中有太多感谢的话要对方堃倾诉。
但是这几天也没有找到和他有私下相处机会,只能深情的盯着他。
“贤婿,我准备与你岳母动身了,随神尊去仙廷仙脉圣泉秘修。”
“好,你们去吧,我想不用太久,又一尊伪圣要诞生了。”
“借贤婿吉言,”
东瀚天转头过来,朝谷天韵道:“夫人,有话要对贤婿讲吗?”
谷天韵一笑,“我自然有话要说,只是你霸占贤婿,我也不好和你抢,”她风姿卓约,风华绝代,脱了毒困,秀姿比以前更胜一筹。
她拍了拍女儿手臂,“乖女,和你父亲先出去,母亲和你姑爷说点私话,神尊见谅。”
她不光赶走丈夫女儿,把五行神尊也‘请’走了。
大家自然都没意见,笑着出了殿去。
东彦娇临行到殿门,还回头瞥了一眼,大该很知道母亲和他说什么?
倒是方堃隐约猜到了丈母娘要说什么。
他走到谷天韵近前,微笑道:“岳母大人,要是说东彦龙的事,我就表个态,纯粹说他与我的私怨,太不值一提了,但从彦龙为人处世方面来讲,我还是有一些看法的,但是我也不想插手管得太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的事都一大堆,我就不想操别人的心了,您啊,对彦龙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没半点意见,毕竟虎毒不食子,您还是他亲身母亲,我完全能理解您的心情,您不要觉得若是放了彦龙,我就会有看法之类的,不会的岳母,这件事您不要有心理上的负担,这点心胸肚度我还是有的。”
“贤婿果然是厉害人物,倒叫我不好再说什么,”
“恨铁不成钢的心态我理解,每一位母亲的心态我更理解,当年我也坏的,做过一些令人家厌恶的事,但母亲始终爱护我保护我,哪怕别人再讨厌我,再怨恨我,再鄙视我,母亲对我的爱仍个不变,那时候我知道,一个母亲有多么伟大,多么包容的一颗心,我就发誓,再不让我母亲失望了,再不让我母亲为我流泪了,我要做一些让母亲为我自豪的事……”
听着方堃的说话,谷天韵的清泪淌了下来。
“贤婿,你说的真好,本来我真的对他失望了,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我生出来的?但你嘴里的‘母亲’,我却没有做到,我自愧弗如啊。”
“修行世界中的人,是又一种心态,和俗世中为生活奔波的人的心态又不一样,那里的人,生命都很珍贵,都受法律的保护,没人敢随便杀人什么的,社会制度相对建全完善,不象修行世界,拳头大就是法度天理,实力强就是王尊霸皇,无视他人的生命,这是本质上的区别,我来到这个世界才渐渐习惯了这世界的生存法则,我不杀人,人要杀我,奈何?”
“是的,这是个人吃人的世界,强存弱亡,没有道理可讲。”
“岳母,我认为一股势力不是一个人能撑起来的,还要许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来承担,那么就讲信任和情义,无法信任或彼此间没有情义,就很难把道走宽,万战天对岳丈的情义,我很感动,虚道永对天界的责任我也很感动,这都是一个人表现出来的实质性优势,我们看到这些优势更愿意与这样的人交往,也更愿去信任这样的人,而不是言而无信那种。”
“贤婿你年龄不很大,但精熟世情人性,我,还有一事要求贤婿。”
方堃苦笑,“岳母,你用一个‘求’字,把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弄的很生份,在修真世界,我没有父母,我视彦娇姐姐的父母为我的父母,哪有父母求子女的道理?有事就吩咐下来,好办的我立即办,不好办的我也会想办法去办,总之一句话,父母交代的事,那就是必须办的事啊。”
谷天韵伸手拍了拍方堃胳膊,“你若是我儿子,我睡觉都能笑醒。”
“您说,岳母,多大的事?”
“当年我被鬼毒残致,彦娇外公几次深入‘幽鬼之穴’想寻找解毒之法,不想也遭遇了鬼毒的伤害,但他老人家是伪圣,功参仙颠,非我能比,不至于象我那般苟延残命,但也使老人家功损身伤,这些年一直隐而不出,就是这个原因,又怕被对头得知这情况,发动对谷家的袭扰攻势,这一次连古妖之域盛会也没露面,估计会被有心人发现隐秘,从而生出事端来,我欠谷家太多,彦娇两个舅舅偷偷送了无数奇珍为我续命,这里面也有老爷子的意思,但是谷家也非铁板一块,想把老爷子挤掉掌握家族大权的野心者也不是没有,老爷子不是怕这些人把谷氏亿万年的基业毁了,早就不想管了,这一次可能有些麻烦,我和你岳尊修为也不能撑起大局来,只好指望贤婿替谷家消除一次危机……”
“嗯,岳母大人且放宽心,我先放出去拜望彦娇姐外公的消息,让蠢蠢欲动的家伙们掂量掂量,赶着把几件圣器送完,我就和彦娇去谷家替岳母你先报喜讯,顺便看看能不能替外祖把鬼毒解决掉,”
“鬼毒解解啊,用之前我的方式,那你外祖岂非也要晋阶?”
“之前岳母你身子太弱,经不起紫雷威能的洗淬,而外祖不一样,伪圣的基础,就算炸了躯体重塑也不算什么,他的意志元魂何等强大?所以外祖的鬼毒要比岳母你那个好治的多啊,”
“倒是我关心则乱,没想到这些,好吧,爱婿,拜托你了。”
“多大的事啊?您还拜不拜托的?就交给我吧,准保让外祖活蹦乱跳的出世,您和我岳尊就快去仙脉圣泉修行吧,其它事,我来做,彦娇姐我来照顾,少了一根脚毛,您唯我是问,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谷天韵噗哧笑了,“你与家人在一起,倒是没一丁点架子?”
“那不累死人啊?装在外面装,回家和爹娘妻儿装什么呀?”
“好好好,别的没什么,爱婿,那我就和你岳尊放心去了。”
“嗯,直管放心,没一点问题。”
古妖域夺宝一事,基本告一段落。
随着东瀚天、谷天韵、五行神尊他们的离开,方堃也能腾出时间接着他的布局,还有三件下品圣器要送出去当聘礼,以合纵联横。
由于方堃的横空出世,对天界旧势力的洗牌是可以确定的。
各大势力为某夺生存修行之地和资源,一直就矛盾不断,虽也有表面上的盟议,但在关系到切身发展利益上时,都有可能撕破脸大打出手。
万战天于生存危亡之际,最牢靠的盟友东氏,还不是弃他而去?
但是谁也没想到,万氏小公主万天姿为万氏‘捡’回一个姑爷,将万战天从死境中拉了回来,而且万氏这个姑爷强势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妖界七尊大圣,居然被他压镇,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霸道强势。
要说万氏姑爷方堃的出世,还不能改变天界旧势力的格局,谁会信?
除了万氏与这位强势人物拉上了关系,虚氏、皇氏也与之会有联系,其它的势力就不好说了,最惨的无疑就是东氏,他们居然驱逐了与那人有关系的东彦娇,有些人却预测到,被清理出东氏的东瀚天,有可能要崛起。
不过东瀚天早被天界大强者遗忘了多年,东氏自己都不重视他,别人怎么会看重他?但是发生在东氏接走谷天韵的这事,很快就传开了。
方堃陪着东瀚天、东彦娇父女出现在神皇山的东氏祖地,接走谷天韵。
有人也预测随着东瀚天的复出,东氏必然分家,以东瀚天为新一代家主的另一脉东氏,必然要在天界开创新东氏的辉煌,因为有强势人物撑他。
当然,东瀚天什么时候出来,什么时候建立新门户,就不清楚了。
大家清楚的是,东瀚天的死盟肯定是万盛商会万战天。
许多人都在密切关注几氏的动态,比如东氏、虚氏、皇氏他们……
大道界被无数双目光盯着,有形或无形的存在,也都盯着紫薇法廷和五帝仙廷,他们都知道那个强势人物和‘紫薇’‘五帝’两廷有极大关联。
一直被各大势力小觑的‘五帝仙廷’居然悄悄成长为天界巨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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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如界,神帝雄氏世家。
一堆长老们也在聚议大事,古妖域之会,他们也有代表参与的。
不过参与古妖域之会的雄氏代表比较低调,这么些年来,雄氏都没有一尊‘伪圣’出世,也就注定了雄氏不能挤入天界最顶尖势力的行列。
但也不能因为雄氏没出伪圣,就认为雄氏的实力不够强大。
实际上雄氏家族的小圣人比任何一氏的还要多。
聚在雄氏长老殿上参与议事的小圣人居然多达27位。
在亿亿万年的积累下,雄氏这样的神帝血脉,也仅出了27位小圣人,可见修行之难,资源之艰,但是27位小圣人的家族,还是够吓人的。
天界十大势力的任何一家,都没有超过十位小圣人的存在。
雄氏27位小圣人,主导了第八重天界‘天如界’的大势,祖制:不出伪圣,不入谛鼎;也就是说雄氏不出一尊伪圣,他们就不入谛鼎界发展。
事实上,在天如界深袤的绝秘之域也没有完全探索出来,只是太过凶险太过诡秘,没哪氏的力量能彻底探究一域,就是大道界的险域都探不完。
资源稀缺不代表这些险域绝地都被探索光了,根本就不可能探索完,因为他们没有那样的实力,就是伪圣结队探索,也会遭遇极大的凶险。
越往上界,凶险之域的凶险也就越大,第七重天大道界的绝域都出四阶妖圣的秘藏,大圣来探索夺宝都要结队结伴,天如界和谛鼎界的绝域险地就更不用说了,有人曾言,能把大道界的绝域险地都探一遍,必然诞生大圣。
这次古妖域夺宝盛事,一尊强势霸道人物的出世,轰动了整个天界。
这位霸道强势人物还仅仅是‘仙君’境界,就更叫人跌下巴了。
拥有27位小圣人的雄氏,就是天界十大势力都对他们礼让三分。
雄氏是神帝血脉,在天界,没谁去主动招惹这个神帝家族,哪怕这个雄氏没出一尊伪圣,但大家认为这是时间问题,雄氏迟早是会出伪圣的。
但是雄氏还要过多久才出伪圣,那就没人知道了。
这次,就连雄氏这种实力家族,也要惊叹在古妖之域逞威的方堃,直接镇压了妖界七尊大圣,这是什么能量?这是什么实力?简直是屌炸天呀。
“……这里面必然有不为人知的内幕。”
“妖界七圣应以傲氏为尊,血氏、烈氏、铁氏隐为对抗傲氏的联盟,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在暗中与那个人有秘约?那人再强悍,想一下就收镇三尊大圣,都让人感觉不太正常,如果他们有暗约,甚至联手,傲无心被他们镇压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些,我们不去探讨,引起我们注意的是那人的戟。”
“在天界,哪怕是在‘圣息’凝结的绝域,也会受到仙界本源法则的压制,大圣就不可能发挥出他们的真正实力,大圣也就是比‘伪圣’略胜一二筹而已,如果圣息绝域被仙界本源之力渗透进去,将形成对大圣更强大的压制,甚至使他们的能力发挥不能超过‘伪圣’,那么妖界七大圣被绝品仙器镇压也就没有什么稀奇的了,那人的大紫阳战戟才是他的压轴之宝。”
“不错,那人的紫戟,似是传说中我们老祖宗曾经用过的‘大紫阳战戟’,全盛时那戟是绝品圣器,经历神魔大战之后降阶,现在也是绝品仙器啊,他是怎么得到这戟的传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雄氏家族怎么收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我想,老祖宗也不希望他的法器沦落在外人手上吧?”
“话是这么说的,但要收回一件绝品仙器,我们有这个能力吗?”
“万不得已,我们只能动用老祖宗留下的那枚‘九阶圣符’了。”
提到九阶圣符,所有与会的小圣人们都面色凝重。
可以说这枚九阶圣符是神帝世家雄氏的镇族至宝之一,在亿万的时间长河中,神帝雄氏后裔能屹立不倒,这符九阶圣符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
所有人并不怀疑动用这枚圣符之后能收回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可后续的麻烦也会很多,没有了九阶圣符镇族的神帝雄氏,能否凭他们的力量守住夺回的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呢?
因为九阶圣符毕竟只是一枚仅能用一次的符篆,一但催动运用,这枚符篆只能维持30息的时间,能量耗尽就会完全消失,不复存在,连这枚符篆中保存的老祖宗意志都要散入天地之间。
神帝雄氏屹立亿万年之久,凭什么镇住觊觎他们的各界亿万强者?
凭的就是这枚九阶圣符中蕴含的神帝意志,哪怕仅仅是一缕神帝的意志也可保雄氏亿亿万年的周全,哪怕是一尊真正的神祗降临,也无法逾越神帝意志的守护,而对雄氏造成什么伤害。
神也分品阶的,他们即便能俯视苍生、鄙视大圣,但在神帝面前也只是阿猫阿狗一般的蝼蚁蜉蝣,从小神到神帝之间有九个品阶,神帝是九品至尊大神,和初品小毛神相比,隔着无可跨越的天壤鸿沟。
别说初品毛神了,就是八品神皇在九品神帝的一缕意志面前,都没有抗衡的资格,一阶的差距都是天堑,更别说八阶的差距有多大了。
雄氏家族这枚神帝留下的九阶圣符,为什么只是九阶圣符而非神符呢?
这里面还有内幕,当年老祖宗离开仙界时,子嗣才知道他们神为天人的老祖只是其本尊亿万化身之一,这尊化身后来进入圣级界的‘佛界’,一直修至九阶大圣,才给在仙界子嗣后代留下一枚符篆。
这枚符篆是神帝化身九阶大圣亲制的一枚符篆,而非神帝本尊所制,但这枚九阶圣符之所以强大,就强大在它是秘蕴的意志是神帝的意志,而非九阶大圣化身的意志。
但是老祖宗也曾告诫,符篆只有用一次,一但动用了,符篆中神帝的意志就会散入虚空,以极其玄奥的无人能理解的方式回归神帝本源的魂灵。
天地间没有任何力量能截留神帝级意志回归其的本源,除非那力量的掌控者超越神帝之上,否则擅阻神帝意志只会被击的神魂俱灭。
这枚九阶大圣符篆的真正意义不在符篆本身,而在其秘蕴的神帝意志。
即便这枚符篆的威能达到九阶大圣的恐怖高度,但和神帝意志相比,也就不值一哂了,是无法相比,不能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那位提出动用九阶圣符夺取绝品仙器的小圣人,这个提议显然有曝露他的私心,九阶圣符也好,神帝意志也罢,它只能叫家族受益,而无法叫家族的某一个人受益,换成绝品仙器的话,就能叫单独的个体受益了,因为绝品仙器在小圣人手里,是能发挥出100%威能的绝宝,无论在战力或提升个人修为上,它都能发挥不可估量的作用。
高高坐在上首的三大小圣人之一,瞥了一眼提出动用九阶圣符那个小圣人,微哂道:“我也不能说你是鼠目寸光,你的想法我清楚,一件绝品仙器的实用价值,是超越了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九阶圣符,但如果我们真的用这枚蕴含着神帝老祖宗意志的圣符换来那件绝品仙器,你真得认为值?”
“不错,真得值吗?你有想过失去了神帝意志守护的雄氏会遭遇什么样的被动?你有想过无数觊觎神帝雄氏的强者会做出什么狗屁事来?亿万年了,我们雄氏连一尊修成‘乾坤法相’的伪圣都没出现,一但失去这枚圣符,我们凭一件绝品圣器能保住雄氏不失?能吗?”
三尊小圣人之右的那位也在质问,表示他对说蠢话那位小圣人的不满。
那位也并不退缩,甚至站了起来,“两位老祖,既然我们判断那大戟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本命法器,我就不信那法器中没有蕴含老祖宗的意志,在这种情况下,九阶圣符再强大,又怎么能和一件绝品仙器相比?而且我觉得得老祖宗的本命法器中秘蕴的意志要更为强大,再说了,绝品仙器的价值有多大,在座的诸位都清楚吧?秘蕴在戟中‘大紫阳战诀’有多强大,也不用我再说吧?老祖宗当年虽然给我们留下一部‘雷法’,但也仅仅是我们在仙阶能修行的功法,能和曾是绝品圣器的‘大紫阳战戟’中秘蕴的圣级战诀相提并论吗?一但得到战戟,我们就等于拥有了进军圣阶的至尊,也就等于掌握了开启神帝老祖宗本命大法器‘紫极雷帝神符’的秘钥,现在战戟现世,难道说不是我们雄氏的机会?难道我们还要缩在天如界继续沉寂下去?老祖宗要知道我们不思进取,会不会气的从神墓中爬出来?”
这位振振有词,话也极有道理,煽动性是极强的,说服力也是极大的。
他这段反驳,为自己不是‘鼠目寸光’而正名。
雄氏这27位小圣人不是同一时期或同一时代诞生的,有的差一两辈,有的差三五辈,还有的差几十或上百辈也是有的,因为小圣人的寿数太长。
多少个亿年中,雄氏家族还有27位小圣人,已经很不得了啦,这不包括已经殒落的或外出修行N年再未归族的。
但雄氏子嗣就一直没出过一尊修成‘乾坤法相’的伪圣。
究其因,他们认为了是老祖宗留下的那部雷法出了问题,因为那部雷法的最后一页也没有记载‘乾坤法相’修炼的秘诀。
最让他们无奈的是,修练了这部雷法的他们,无法修练其它仙法或圣法,除非自废雷基,转修其它宗门的秘法,或从一开始就修其它功法。
总之,一但修了雷法就不能再兼修其它秘法。
雄氏只有一条路走,就是修练老祖宗留下的雷法,想突破他们目前的桎梏只能去寻找老祖宗其它的雷法,尤其是圣级雷法,舍此别无它途。
大紫阳战戟的出现,就是雄氏的一缕曙光,曾为绝品圣器的这戟,秘蕴的功法秘技必然是圣级的,这一点毫无疑问,哪怕它降阶变成了绝品仙器,它的功法秘技也不可能改变呀。
“我赞承雄垠东的看法,亿万年来,我们都没有突破和改变,受限于祖传的雷法,甚至我怀疑老祖宗没有留下圣级功法给我们,就是让我们自己去寻找机缘,寻找他遗世的法器,谁还比我们更拥有对老祖宗法器的传承资格呢?不管那个人是谁,他不把老祖宗的本命法器归还雄氏,就是我们的死敌,反之,我们可以给他一些好处……”
“不错,这是我们亿万年等来的机会,老祖宗本命法器都出世了,我们还犹豫什么?我们才是紫极雷帝的正统传承,血裔子嗣,”
“……”
一堆小圣人们纷纷出言支持动用九阶圣符夺回大法器的雄垠东。
三位最古老的小圣人,显然考虑的更多。
最初训责雄垠东的那位三老之一,又道:“……稍安勿躁,垠东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老祖宗那样的高绝心智,为什么没有给我们留下进入圣界的功法?为什么没有给我们留下一件大法器,为什么没有留下一句遗嘱?哪怕老祖宗的九阶大圣分身消亡于世,他的本尊还在啊,以神帝本尊的无上神通威能,驾御哪怕一丝半缕意志,也能给我们一点指示,或丢一件他的法器给我们,这对他来说困难吗?但为什么没有?”
一堆为什么,问的在场的雄氏小圣人们有点傻眼。
神帝老祖宗想什么,他们怎么能知道?
他们有资格去臆测神帝的想法?
“……其中必有缘由。”
三老之一的这位继续道:“具体是什么缘由,我们无从得知,但是,现在能掌握老祖宗遗世法器的那个人,也必然是得到了老祖宗认可的,不然他怎么能催动那法器御敌?那是一般人能驾御的宝贝吗?我想,老祖宗必有深意,还有,前一阵子出现那个持有‘紫雷令’的天如至仙,跑上门来说是奉了老祖宗的法谕要整顿我们雄氏,你们觉得可笑,我也不认为此中没有缘由,一个小小天如境的至仙,就敢上神帝雄氏的门来招摇撞骗,他有这个胆子?还是有这个资格?换了你们,敢不敢拿着一面令牌去做这件事?”
与会诸人皆面面相觑,是的,换了他们,怕是没人敢做这样的事。
除非,这一切是真的,不然谁敢诈骗到神帝世家来?就是伪圣也不敢上神帝世家来撒野,不是没有伪圣来过神帝雄氏世家,但在老祖宗那缕意志威仪散荡出来时,伪圣赖以横行天界的‘乾坤法相’却寸寸崩裂,连一息都没扛住,祭出逞威的上品仙器也在一息时间中被神帝意志漏透的威能撕成齑粉碎屑,自那次之后,天界谁还敢来神帝雄氏的山门撒野放泼?
没有,再没有一个,那以后,伪圣到了天如界也要绕着神帝雄家走。
在天界,谁都知道神帝雄家有神帝残留的意志在守护着。
反而是在谛鼎界的诸多神皇神君后裔世家,没听说过类似的事发生。
但是没人敢去这些世家撒野,神祗的意志不是他们能抗衡的,万一闯了人家山门,被灭的神崩魂消残渣不剩,找谁去哭诉啊?
所以在天界,但凡是神裔世家,都没谁敢找上门去闹事的。
偏偏就有这么一个天如至仙敢持令牌信符上门说是他们老祖宗派他来的,要整顿他们世家,这个人是得了失心疯症,还是说真有其事啊?
最后,弄的雄氏一堆小圣人都不知该怎么办了,就把这位‘供拘’在了雄氏山门,既供又拘,不得罪你,也不放你走,就反复的问你这个事况,挖你的底子,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被派到天如界的黄戊仙君等于被雄氏给软禁了。
象此时这样的小圣人级别的家族长老会,肯定不‘邀’黄戊来列席。
“那个人,我们是不是要接触一下,探探他是否知道有我们存在?”
“是啊,这个要探一探,他既然继承了我们老祖宗的大法器,就未必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如果他不知道,说明老祖宗的法器被他继承,是老祖宗无意识的,如果他知道有我们的存在,那必然会带来老祖宗的一些嘱咐。”
“那也未必,那天如小仙,不就是持雷令说替老祖宗整顿我们的?那位持有大法器,岂非更有整顿我们的资格了?那我们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讨论到这,人人都头疼了。
三老之一道:“垠字辈的,你们几个,去见见这个人吧,但不要胡来,不论他知不知道我们是老祖宗的后裔,你们也不要轻易有所动作。”
“遵谕!”
当日,包括雄垠东在内的四个小圣人出了雄氏山门而去。
天如界雄氏家族派出四位小圣人去寻找方堃的同时。
方堃正携东彦娇前往谛鼎界。
此番去谛鼎界的目的就是给万虚皇三氏下聘礼。
三件聘礼是令天界诸修都神魂震荡的下品圣器。
下品圣器做为‘聘礼’,这是多大的手笔?
一件下品圣器,在天界十大势力来说,都是镇压宗门气运的无上存在,有一件下品圣器,足以在浩瀚天界立命开宗,建万世之基。
是的,下品圣器就拥有这样的价值。
圣器啊,那是圣器。
亿亿万年来,一共才有几件圣器现世?
在整个天界来说也就三二十件吧,天界十大势力都建立在圣器这个基础上,没有圣器镇压气运,又怎么能挤入天界十强序列?那是痴心妄想。
而天界虽被称为万界之都,但也仅仅是大千世界之一。
大中小三千世界,一个‘大千世界’含一千个中千世界,而一个中千世界又含一千个小千世界,一个小千世界含一千个世界,三个‘千’的连乘就叫‘三千大千世界’,不是三千个大千世界的意思,三千是个名称,指‘大千’‘中千’‘小千’的意思,这个‘三千’并不是数字含义。
象乙斗、异黄这些都是小千世界,它们统归中千世界‘大亘’之内。
大亘星域中的世界不知多少亿,每一千个‘世界’组成一个‘小千世界’,而大亘星只是仙界的一千个‘中千世界’之一,这是世界规制。
一个大千世界拥有多少生灵?只能说有恒河沙数那么多。
在浩瀚宇宙中,有多少天界这样的‘大千世界’,谁又能知道呢?
而超越了‘大千世界’这个层次的世界被称为‘天域’,意指象天一样广袤无垠的域界,它到底有多大,也没人知道,但肯定比大千世界更大。
佛宗流传的‘三十三天’说法,是不是大千世界之外就只有三十三个天域呢?还是说只有这么三十三天域世界是适合‘人族’生存修行的?
这只是一个说法,以宇宙广袤无垠的浩瀚深度来说,绝不止三十三个。
圣界,就是天域世界之一,但它是不是‘三十三天’之一?
这个也没有人肯定的说‘就是’;
圣器是做为天域级法器而诞生在圣级世界里的奇珍异宝,它的珍贵就可想而知,随着‘世界’的湮灭或衍生,许许多多圣级珍宝都流传于世。
但这种流传是指对广袤无垠浩瀚辽阔的宇宙而言,天界的修诸能在亿亿万年流逝的时间中获得十来件圣宝,不能说多,更不能说少。
为什么仙界就成了万界之都了呢?
那是因为仙界流传出去的仙法奥义为它创下的口碑,最易‘立地成圣’的仙法秘奥神通大都是从‘仙界’流传开的,它是修圣之源头。
再就是飘流在虚空中的无数至宝奇珍,也最容易受到仙界本源能量的吸引,所以从另一方面来讲,仙界也是宝藏之都,万宝世界。
仙界的秘域、秘境、秘地、秘窟数不胜数,大都集中在大道界、天如境和谛鼎界这三层天界中,也就是天界的第七、第八、第九重‘天’。
尤其是第九重天谛鼎界,那里的秘域、秘境、秘地、秘窟等,连小圣人的修为也不敢轻易踏入,在亿亿万年的历史中,进去一百个小圣人,能活着回来一个,都是不幸中的万幸,而活着回来这位,后来必然能‘成圣’。
这些可能埋藏无数圣宝的秘域秘境,极其凶险,但成圣率也高达百分之一了,这非常可观了,比世间一万个小圣人很难有一个成圣的几率高的多。
一百里有一个成圣,和一万个里没一个成圣,这是百倍的差距。
能在秘域秘境寻得一件圣宝,就有了一定的成圣把握。
一件下品圣器的获得,成圣率更高达五成以上,这可不得了啊。
就从这方面来衡量圣器的价值,就知道它有多么珍贵。
而受到一件圣器的影响和启发的人并不止一个,它可能给不止一个仙修带来‘成圣’几率,甚至能影响十个、一百个或更多,这价值又怎么算?
所以,一件下品圣器做为聘礼,是任何一家或一大势力也无法拒绝的奇巨诱惑,说的不要脸点,只要拿圣器做聘礼,你要我玛不?要也嫁给你。
为了一件圣宝造成的血腥争夺实例多不胜数,父子反目的、手足相残的、夫妻互叛的,这都不奇怪,因为人的劣根性驱除不了。
方堃摆明了就是在合纵联横,谁也看得出来,但人家拿出来的东西叫你拒绝不了啊,圣器啊,要不你拿一件给我,拉拢我,我立即跟你结盟。
道理就这么简单,说拉拢不拉拢的都无所谓,关键是你拿什么来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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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方堃还是仙君的境界来说,是无法进入更高天界‘天如界’的。
想进入第九重的‘谛鼎界’更不可能,因为法则不允许。
但是大势力以圣器能威建立起来的传送阵就规避仙界法则,所以进出更高或更低的天界都不存在问题,没有圣宝就打不开这个通道。
在天界,同时拥有两件下品圣器的势力也不多,绝对不超过十家。
四大商会虽然都不是天界最强横的实力,但它们都拥有两件圣宝,这也是它们能在第七重天‘大道界’建立统御下七层天势力的基础保障。
紫薇法廷的镇廷圣器实际上也算是万盛商会的,当初紫薇法廷依靠上万盛商会也算是‘强强联手’吧,因为紫薇法廷想打开向上的发展通道,就必须寻求在第九重天的强横势力来相助,不然别想在上界站得住脚。
陵莹的师尊陵宝素三姊妹成为万战天的仙侣妾室,挟圣器归附,也给了万盛商会在下面七层天开展商事的大助力,双方算各得所益才联合。
方堃的出现,差点就破坏了万盛商会与紫薇法廷的联势,陵莹差一点就挟圣宝跟着男人‘跑’了,主要是方堃给了她更多利益,甚至她认为跟着方堃,未来发展的路子更广阔,不然她也没那么蠢,会被谁随便拐跑。
仙修世界也是个十分残酷的现实世界,什么情情爱爱,那更是扯淡,说实际的吧,不然你连小命也保不住,说其它的有什么用?
绝对是一个强存弱亡的世道,绝对是一个蛮霸称尊的世道,什么公理正义,别扯好蛋了,强权就是公理,霸道就是正义,其它的全扯它玛的蛋。
在修行世界一切就说修行的成就有多高吧,越高越能掌握公理正义。
在这里谈人性、谈道德、谈……也得人家跟你谈呀?
还没开口谈呢,人家望过来的眼神就充满了鄙视和不屑,你舒服吗?
所以,赶紧修行你的境界吧,提升你的修为吧,一切都要以实力为基础的,有了实力,人家才可能予你尊重,没实力就是人家眼里的狗屎。
道德这个标准是在法制社会里的产物,在动不动就拔刀抡剑灭人神魂的杀戮世界中,哪来的道德?谁和你讲道德?拔出你的剑,你强你再教育人。
方堃对这个世道的认识就是这样,没道理可讲,就是一个以势压人。
法宝就是你掌握的‘公理’,修为就是你掌握的‘道德’。
你的法宝法器够强大,别人就会屈服在你的‘公理’之下,你的修为够深厚够霸道,别人就会被你的‘道德’所‘说’服,靠卖嘴肯定是不行的。
方堃的法器法宝是够强横的,以致他被培养出来的修为也异常强大。
甚至几件下品圣器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对拥有绝品圣器的他来说,下品圣器又算什么呢?能换来支持和发展的资源,他自然不会吝啬。
在他眼里,万天姿、皇宝渝、虚灵琼三女的家势是要联横的目标,单从她们修行资质上说,她们也是万里挑一的奇绝之质,搁在身边培养成臂助自然没什么问题,便宜自己当然好过便宜别人啊,道理就这么简单。
这一趟天界之行,还仅仅只是踩了一下场子,具体怎么落足,他还没有仔细去考虑,但把资源先捏在手里,落足落户之类的就是小事了。
万家、皇家、虚家,哪家不是天界十大势力之一,嫁妆还少得了啊?
当然在方堃来说,倒不是瞅着她们娘家给什么嫁妆,关键就是他们三家与自己的结盟,要的就是这个势,有了这个势才能更好的去欺负别人呀。
虽然于修行一事上,方堃的态度是疲懒的,但架不住他有超好的资源,有逆天的气运,也可能越是他这种态度,越受到瞎了眼的老天的眷顾。
方堃和东彦娇去谛鼎界,直接走紫薇法廷的传送阵,方便的很。
传送阵的另一头是万盛商会总舵山门的一处禁地。
传送阵都是一个势力的禁地重地,防守是极为严密的,闲人不得擅入。
方堃在古妖域大展神威,赢得了万氏的情义,也可以说对万氏施了重恩,从万战天一氏内心来说,都视方堃为恩人恩主了,就差舍身以报。
万氏不仅免去了一次大劫,还得了一个实力的非凡的女婿,赚大了。
得知方堃要来谛鼎界,这边就准备好了隆众的迎接派场。
在传送阵这里守候方堃东彦娇到来的,居然以伪圣万战天为首。
老万引着一家人来此‘恭’候他家的准姑爷。
即便万战天的天界至尊伪圣之一,但他这条命还是方堃救下来的,他没有资格在方堃面前摆什么架子,他推掉手头一切事务来亲自迎接方堃。
万战天的三妻诸妾,几乎没有缺席的,谁敢缺席不是不给准姑爷方堃面子,那是不给她们老爷万战天面子,回头还不知被老万怎么收拾呢。
妻妾们谁还想失去老爷的宠?抱着枕头哭去吧。
陪着老万身边的就是万天姿的亲娘东华秀,说更细点,方堃是她的准女婿,和其它夫人们没多少实质关系,她们也就沾个名义而已。
也因为方堃这个准女婿,万东氏华秀基本确定了万氏第一夫人的位置。
虽然万氏这次也和东氏闹翻了,宅内几个妻妾也有人拿这事‘打击’东华秀的,在老爷面前时不时提一句‘失了东氏也是一大损失’之类的话。
可是万战天哧之以鼻,甚至破口大骂,‘东氏那些狗娘日的,算什么玩意儿?老子早忍他们很久了,他们就是附在万盛身上的吸血虫,早一天甩掉早一天舒坦,这盟破的好,破得真好,但凡他们对瀚天华秀这边多倾斜一点,我也不是这个态度,这些年尽从万氏身上沾光了,狗屁倒灶的事做的还少啊?我养着瀚天一家我乐意,但其它人,我有义务养着他们?’
这些话,万战天也不好当着夫人东华秀的面讲,但谁在他面前讲丢了东氏是损失,他就拿这番话把谁训一顿,然后甩袖子走人,宠华秀去……
万战天本来就是真心爱东华秀的,可以说是他所有女人中最爱的一个,也因为他和东瀚天是生死至交,也因为万天姿是他宠到心窝窝的乖女。
其实万天姿很横蛮,很骄宠,但她有底限,心纯良,她再怎么惹事闹腾也是万战天的心头儿肉,心肝儿肉,不舍得她受一丁点委屈。
果然,在万战天遭遇这一世最大危机时,是他这个宝贝女儿捡回来的一个便宜‘弟弟’救了他,这就是命啊,怎么?我宠天姿宠错了吗?
谁敢说个宠错了?谁敢?
现在就是万盛太子万无忠见了万东氏华秀夫人也要挤出笑脸叫一声‘三娘’呢,见了万天姿喊一声‘妹妹’,以前他能把这母女俩放眼里?就算是敷衍一下也会觉得是浪费时间,只有在大场合中才规规矩矩的行个礼。
万天姿的亲哥哥万无殇被东彦龙连累的够惨,连面都没露。
陪在东华秀身边的不是另两夫人,而是陵氏三姊妹她们,她们的沾了陵莹的光,方堃能与万天姿结缘,也是陵莹的媒介,所以陵氏三姊妹地位直接提升,更因为她们本身也是小圣人修为,万战天更没道理不重视她们。
万战天对女儿这个姑爷可以说满意到姥姥家了,万界都挑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姑爷,以仙君境界就能对抗大圣,这简直逆天到了极致,不可想象。
虽然妖界七圣谁也没能发挥出他们真正的实力,但也是比伪圣强的存在,也可以说方堃现在就有对抗伪圣的实力,可他才是仙君啊。
“贤婿!”
老万可真不客气,要把这个名头先坐实了,他真怕方堃‘跑’了呢。
主要是另几家也把方堃当姑爷啊,名份坐实不说,以后也得争。
东氏就不说了,肯定严重得罪了方堃,以他们的所为,方堃这辈子都不会和他们有交集,不过,方堃必然会大力的支持东瀚天谷天韵夫妻。
保不齐谷天韵还要从谷家挑一天姿绝秀的女子入方堃后宫,以加强方堃与谷氏的联系,他们这边又与东瀚天是生死交情,万氏、和东瀚天代表的东氏,这两氏日后必然能得到方堃的重视,这一点,万战天基本没疑虑。
“老爹……”
万天姿娇羞的喊老爹,哪有这么毛躁的老丈人?还未成礼,就喊上贤婿了,有失稳重啊,您老可是天界至尊之一的伪圣,别这么坑爹好不?
倒是东华秀轻拍女儿的手,微笑望着方堃,那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目光,那叫越看越喜欢啊,何况女婿还是她丈夫的救命大恩人。
方堃也是个不要脸的,当下笑道:“小婿见过岳翁大人。”
万天姿羞红满面,娇嚷一声,“哎,我不活了我。”
“哈哈。”
万战天和方堃一齐大笑。
东华秀朝侄女东彦娇挤了下眼儿,两个人同时轻笑。
然后万战天给方堃引荐另两位夫人,万柳氏和万祈氏,都是圣仙初境。
万柳氏更是太子万无忠的亲娘,他们母子俩脸上的笑很勉强了。
不过万无忠心里也有一些侥幸的念头,万无殇那蠢货和东彦龙凑一起,这趟算是把方堃得罪到家了,老爹居然让他闲关思过,不许再露面呢。
也因为那货得罪了方堃,万无忠想,老爹绝不会让万无殇继商主位。
当然,他也有另一个担心,就是老爹有可能把商主之位传给万天姿,虽说这一决定会受到万氏长老会的大力反对,但最终要看方堃的态度,他要是支持他女人万天姿坐万盛商会的位置,万战天就可能拍板定下此议。
不管怎么说,万无忠认为,方堃这个人是他不能得罪的。
万氏长老会来了一堆长老们,几尊小圣人,剩下全是圣仙大强者。
这些人基本都在古妖域见过方堃,对他十分恭敬,都知此子未来潜力无限,仙君境就对抗伪圣甚至大圣,等他成长到小圣人时那得何等逆天?
别的不说,只是方堃手里握着一柄绝品仙器,这又是多大的倚仗?
甚至都觉得方堃的底蕴只是显出冰山一角,谁会把全部底蕴展现出来给世人看?这世道没有这种蠢货,人家敢亮出绝品仙器,肯定还有更大底蕴。
总之,万氏长老们对方堃的看好,是一致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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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派场迎接之后,万战天就把准婿请入了内堂。
能在内堂陪方堃的,连母凭子贵的万柳氏和太子万无忠都没资格,其它人就不用多想了,内堂就万战天、东华秀、万天姿陪方堃和东彦娇。
“妖灵圣域被东岳翁先挑走了,这三件,万岳翁你挑。”
方堃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直接拿出三件圣器让万战天挑选。
‘大荒妖刀’‘白骨魂鞭’‘幽冥河车’这三件下品圣器。
三件都是攻伐属性的圣宝,前两者适用于个人,后者的‘幽冥河车’是群组战队的攻伐圣器,有合适的攻伐奇阵嵌入这圣器中,就能发挥更逆天的威能,比大荒妖刀和白骨魂鞭的价值要高的多。
万战天笑道:“挑哪件,还是由姿儿自己决定,反正也是给她用。”
他等于表明了态度,这聘礼我是给我女儿的,她喜欢哪件随她嘛。
万天姿却道:“老爹,人家怎么懂,你说哪个好呀?”
“刀和鞭适合个人用,幽冥河车多人驾御的话威能更大。”
“那我要幽冥河车,正好我和姐姐一齐驾御。”
万天姿说着,就伸手凌空摄过幽冥河车,七寸大小的车,精致绝伦,她当时就掏出那件上品仙器‘碧霄紫莲’,“老爹,这个还给你啦。”
万战天苦笑了一下,“还我做什么?给你母亲吧。”
“老爹好疼我娘亲啊。”
万天姿又把‘碧霄紫莲’塞给了母亲东华秀。
却惹得万战天哈哈大笑起来。
那件上品仙器‘碧霄紫莲’也是罕见的奇宝。
哪怕在天界,上品仙器也是不多见的奇绝珍宝,更是有价无市。
四大商会中能交易的法器,最好的也就是中品,上品绝对不会卖的。
在天界,仙修们主要祭练和倚仗的法宝,大部分还是下品仙器,中品的也有不少,但一般来说,中品仙器大都掌握在仙君级以上巨头手中。
即便是绝代仙君,也没几个手里攥着上品仙器。
真正掌握上品仙器御敌的,不是伪圣至尊也是小圣人。
大势力用来镇压气运的下品圣器,根本不会轻动,除非有强敌来攻山门总舵地,那也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圣宝,因为圣宝一但动用,大法器内部所设的各种经营就可能崩毁,圣宝对撞,本体都可能裂伤,更别说设在圣器空间中的一些后天设置什么的,动用镇压气运的圣宝,就关系到宗势生存的大问题了,也可以说是遇到了生死存亡的大危机。
绝强的大势力,一般会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搞第二件圣宝,用来真正的御敌,另一件就当圣级洞府空间来用,它的防护力也是绝强的。
幽冥河车绝对是御敌圣宝之一,因其特殊的群战属性,要比大荒妖刀和白骨魂鞭发挥出的威能更胜一筹不止,若有相辅相成的战阵嵌入,那威力都要翻几番不止,甚至能达到中品圣器威力的水准。
可以说‘幽冥河车’是无限接近中品圣器的顶级下品圣器。
东瀚天虽有先挑的权力,但他要建立山门开宗,就不考虑攻伐属性的圣宝,肯定先考虑用来镇压气运,要防御属性的洞府类圣宝自然最合适。
‘妖灵圣域’可以说是下品圣器中最顶尖的防御类洞府圣宝。
当然,并不是说防御属性的圣宝就没有攻伐杀戮之威能,用来砸撞对手一样能发挥出圣器的无匹威力,它只是在防御方面更出色,比那些攻伐杀戮类的同阶圣宝要更坚实耐用,缺乏的是攻伐的犀利和锋锐性。
比如‘大荒妖刀’攻伐力十分可怕,但其本身的坚韧肯定比不上妖灵圣域,它是最锋锐的矛,妖灵圣域是最坚固的盾,两者相遇只会两败俱伤。
万天姿挑选‘幽冥河车’考虑的是能和姐姐东彦娇一起祭用,那就是最合她心意的宝贝了,她和东彦娇胜似亲姊妹,有什么都能一起分享。
男人都能共侍一个,何况是一件法器?
东彦娇手里也只有一件中品仙器,要是母亲谷天韵的情况不好转,这件中品仙器她也要拿出来去换给母亲续命的资源,幸好方堃出现了。
实际上,只要能把母亲毒伤治好,用她这个人去换都可以,但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人能解掉七阶鬼圣的‘鬼毒’,任何人也没有一点办法。
这次得来一个便宜‘弟弟’,还解掉了老娘的毒伤,东彦娇自然无比开心,何况方堃这个小小仙君,居然逆天到能对抗伪圣甚至大圣的程度。
能找到这样一个有潜力的男人,怕是任何女人的良配吧?
而且在那之前,东彦娇就对方堃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只是她不确定就是那种感觉,直到确定了关系,她才发现那感觉更加清晰和真实,果然就是男女间的那种感觉,所以东彦娇对方堃没有一点排斥。
当然,要说情感的话,也还浅的很,这需要时间去慢慢培养。
对于这个时代这个世道里的女人们来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敲定终身大事,培养情感之类的也不是没有,但越有家势的小姐,越不可能有和谁培养情感的机会,一般来说都是先上车、后补票的爱恋方式。
尤其大世家的女儿,都是用来联姻为家族谋求大利益的牺牲品。
此前东彦娇的命运也是这般,只是东氏还没有找到要联姻的目标,哪怕万氏的一些嫡子也有看上东彦娇的,但东氏再把彦娇嫁入万氏的可能性很小了,毕竟彦娇的姑姑东华秀已经是万氏商主万战天的夫人了。
再把东彦娇嫁入万氏,也就是‘锦上添花’的小作用,没多大意义。
可以说东彦娇这么好的‘资源’再嫁入万氏,那纯粹就是一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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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定了圣宝,方堃把‘大荒妖刀’和‘白骨魂鞭’就收了起来。
这时,万战天道:“想来贤婿不会错过‘圣魔诛仙剑’的争夺吧?”
“真没可能错过这柄绝品仙器之剑的争夺,能否夺得谁也不知道,但肯定是要去的,为此,小婿也做了一些准备,但就这次古妖域的情况来看,圣魔诛仙剑的争夺,恐怕会更复杂,我心里也没有多少把握。”
“不错,”万战天道:“……四阶妖圣的宝藏已经引出了妖界七圣,当然,其它界的一些强者也必然来了不少藏在暗处,想捡便宜,只是谁也想到贤婿拥有这么强的能力,能横扫诸妖圣,更得到仙界本源的支持。”
尤其仙界本源的支持,这个太强势,是直接镇困傲无心的主要原因。
“不瞒岳翁你,仙界本源这边,我也只是肤浅的炼化了它那点自我意识,我也只能动用一些仙界本源的能量,至于仙界本源法则这个体系,我深入不了,它是自行运转造化天机的一套玄奥秘制,此前,仙界本源灵魂确有控制法则秘制的能力,但我炼化了它的纯意志,却没有找到掌控仙界本源法则的枢机所在,也许是我的修为不够,也许是没能把它意志完全炼化。”
万战天、东华秀、万天姿、东彦娇都惊震的瞪大眼。
仙界本源意志被你炼化了?
你还要什么啊你?
仙界本源意志啊那是,那是太逆天的东西,别人怎么敢想?
万战天这伪圣都要咽唾沫,甚至都压不住心里涌起的那股嫉妒情绪。
他苦笑道:“贤婿啊,人比人就比死人了,有些际遇真是不能比,亿万古以来,有谁能有你这样的强大机缘际遇?仙界本源啊,一界本源,哪怕只是肤浅的动用那能量,那就逆天到了极致,再控制法则,我不敢想了。”
万天姿也皱着琼鼻,“你这小坏蛋,还不满足?你还要怎么样啊?”
连自诩拥有一颗较平常心境的东彦娇也道:“真是的,有你这样的?仙界本源力量都掌控了,还要得寸进尺的去控制本源法则,别人还活不?”
东华秀忍不住笑了,倒是没说什么,心里涌起一些得意,为什么呢?这位,控制了仙界本源的牛人,是我东华秀的女婿啊,我不得意行吗?
仙界本源啊,别说是天界至尊‘伪圣’,就是真成了圣的大圣,也不敢有些奢想,这压根不是‘人’能办到的事,这得有什么样的机缘造化啊?
但方堃就是一付不甚满意的表情,“我都炼化了它的意志,我凭什么不能掌握本源法则啊?他能,我为什么不能呀?那狗日的,肯定还有掌控法则的秘奥,被它从意志中抹掉了,也是我粗心,没有第一时间控制它的魂灵才叫他有这种机会,照这么看,它倒是死的不冤,”
“呃,你把仙界本源生出的魂灵弄死了啊?”
万天姿惊心的道。
“不弄灭还留着它给我当祸根?当初它不想着要弄死我,我也不会去找它的麻烦,第一次想弄死我,就警告它了,结果第二次还来挑衅我,以为我奈何不了它,不弄死它,我以后还想有安生日子过?没可能。”
“弄死的好,弄死了好,仙界本源啊,一但有了自我灵识,那可不得了啦,简直就是大祸根,对了,贤婿,你怎么弄死它的?”
万战天知道这么问,是探人家的底儿,但现在关系基本敲定了,让自己了解一些女婿的底蕴,也是正常的啊,他倒不觉得这么问很过份。
“这个!”
方堃摊开手,一张极精致的三寸小符篆在掌心出现。
那一刻,浓郁的叫‘伪圣’都呼吸困难的圣息就弥漫内堂。
“圣宝?”
“是高阶的圣宝,”
“哇,这得是什么品质的啊?”
“这圣息,浓郁到这种程度,我的天呐!”
万战天、东华秀、万天姿、东彦娇四个人都惊呼连声了。
“上品圣器吗?”
万战天最后还是忍不住颤声问道。
伪圣的声音都颤抖了。
“绝品圣器!紫极雷帝神符!”
方堃淡然的道出名字。
四个人包括万战天在内,全痴呆如傻了。
绝品圣器?
我去尼玛的,我们还在为绝品仙器打生打死或奉下品圣器为至宝的时候,你都有绝品圣器了,这叫什么事啊?难怪‘贤婿’那么嚣张呢。
嚣张,人家有嚣张的资本,你有啊?
“绝品圣器?”
万天姿怔怔吐出这四个字,感觉无比艰难。
“紫极雷帝神符?”
东彦娇吞咽着唾沫,只感到口干舌燥的厉害。
万战天脸色一变,“莫不是天如界神帝雄氏老祖留下的本命神符?”
他之所以变色,是因为雄氏绝对不好惹,别看雄氏只在天如界扎根,而不入谛鼎界,却不代表他们没有入驻谛鼎界的实力,谁这么想就错了。
东华秀也道:“雄氏虽未出一尊伪圣,但27尊小圣人也不是摆设,镇着雄氏一族气运的那枚‘九阶圣符’也是逆天至极的奇珍,天界没谁敢去招惹神帝雄氏的后裔们,雄氏也算低调,就是因为没出伪圣,但让他们知道紫符现世,他们还能坐得住?”
这么说时,东华秀望向了丈夫万战天,心中为女婿担上了忧。
万战天扁了扁嘴,“现在不是紫符的问题了,贤婿在古妖域显露了大紫阳战戟,正是当年雄氏老祖雄胜武扬名万界的本命法器,后来大家才知道雄胜武只是紫极神帝的化身之一,其本尊是坐镇神廷的大帝之一,眼下只是大紫阳战戟这绝品仙器,就足以掀起无数风波,雄氏必然要找贤婿你的。”
方堃不以为然的撇了下嘴,“我是故意露宝的,自然不怕他来找我,更不怕他们来夺,他们不来找我,我还得去找他们要个人,居然敢扣留黄戊仙君,这次古妖域夺宝,雄氏也有人去,他们肯定知道大戟的出世。”
“黄戊仙君?五帝仙廷那个黄戊?”
万战天还是知道这个人的,虽然只是小仙君,但五帝仙廷在大道界还是赫赫有名的,他们掌握着一件绝品仙器‘五行天王鼎’啊。
论底蕴背景,五帝仙廷是天界‘八廷六府十七世家’中最差的,但就因为他们拥有五行天王鼎,就把底蕴差距狠狠弥补一截,令人不敢招惹。
哪怕是‘伪圣’,也不会去轻易招惹拥有绝品仙器的势力。
“贤婿得紫雷神帝传承,也知道神帝雄氏的事?”
“神帝有说过。”
“神帝还在世?”
万战天眼珠子差点弹飞出去,其它三个也摒止了呼吸。
一个个惊震的跟什么似的。
“神帝的意志。”
“哦,即使是神帝的意志也不得了啊,仙界本源灵魂,是神帝出手拿下的吧?”万战天这时候捋顺了这些情况,不是神帝出手,谁有这能耐?
“是的,我两次渡仙劫,仙界本源都要抹杀我,第一次就警告了他,第二次又来刁难,还以为神帝意志不会出来第二次呢,结果给神帝直接擒拘了意志魂灵,镇入紫极雷狱,我入古妖域之前,炼化了它的意志入体,还只是浅炼,没有时间深度炼淬,它的魂灵被我丢入七妙玲珑塔去与四阶妖圣的残魂斗争,我充在后的黄雀,最后抹杀了仙界本源魂灵,镇收了妖圣。”
“原来如此。”
听方堃说出这些,万战天都紧张的够呛。
他道:“那四阶大妖圣,贤婿要怎么处置?”
“我会放他去圣界,但不是现在,等圣魔诛仙剑一事落幕再说。”
“不错,有四阶大妖圣参与圣魔诛仙剑的争夺,把握就大了许多,不过,贤婿有掌控此妖的把握吗?别被他到最后给算计了啊?”
这才是万战天的担忧。
四阶妖圣啊,那根本不是他们现在能对抗的无上存在。
“他要犯蠢,那是要付出代价的,他要谋算我时,我不保证神帝再次出现,但紫极神符中必然有神帝意志存在,那不是他能抗衡的,我自保没有问题,他却要考虑被神帝收拾掉的可能,仙界本源魂灵就是前车之鉴,就算他恢复了四阶妖圣颠峰实力,也不一定就是仙界本源意识魂灵的对手,这么一比较,我倒是相信他不至于做蠢事,投靠我的可能性也比较大,五行神尊就是他的榜样,这一点他清楚,五行神尊的选择,未必不是他的借鉴之路,总之,他不算蠢的话,至少是不敢谋算我的。”
万战天略一沉吟,也微微点头,的确,换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无疑,方堃是比神帝雄氏世族更难惹的存在。
再说了,神帝本合大法器紫符和他化身的本命法器大戟都被方堃得到,这说明什么?说明神帝是认可方堃这个传承的,他化身留下的后裔血统,就稀薄许多,自然不能根本尊相提并论。
而方堃呢,等于是他本尊的嫡传。
紫符这么大的法器都传给了方堃,这里是不是还有不为人知的内幕?
总之,万战天也不认为方堃就比神帝雄氏的‘继承权’差。
“对了,贤婿,黄戊被雄氏扣押是怎么回事?”
“我与五帝仙廷结盟在前,在乙斗星策划夺取圣魔诛仙剑一事时,遭遇了五帝之一黑癸仙君,后来收其入我后宫,这才有了与五帝结盟一事,黑癸回仙廷与她四个兄长谈结盟时,神帝意志降临,替我收服了他们,并助黄戊仙君提升境界进入天如至仙,给了他一面雷牌,让他持令牌去天如界找雄氏后人,整顿他们并让他们辅佐我未来在天界的发展,这一切是神帝的意志,倒不是我提出的要求,现在看来,黄戊一直没露面见我,可能是被雄氏家族扣押了吧,我再等一些时,看雄氏会否找上我,找上了会说什么,再决定我以什么样的的态度应对他们,他们要夺回法器,也别怪我不客气。”
听方堃这么强势的说话,万战天他们都在咽唾沫。
万天姿担忧的道:“毕竟是神帝后裔啊,你不得给神帝留点面子?”
“那看他们什么态度喽,好商好量的自然没问题,要动手呢,我也不会宰了他们,最多拿下扔进雷狱,让神帝自己去处置。”
“如此甚好,毕竟是神帝后裔,贤婿还是要慎重的处理这事。”
“劳岳翁挂心了,我知道。”
“嗯,另外,去下界夺圣魔诛仙剑,绝对要比古妖域这次夺宝凶险的多的多,伪圣过去也没意义,都不知会有几阶大圣出现,这事都要传遍万界了,风起云涌,齐聚乙斗,贤婿务必要小心行事啊。”
东华秀也接过丈夫万战天的话说,“贤婿事前要多多准备,”
“是啊,我准备晋升天如,虽然有天如至丹,几乎没有晋升上的瓶颈或障碍,但我的体质特殊,又因修练自创的‘大阴阳法’有了新的门槛,不满足那个标准就无法晋升。”
“哦?那贤婿需要些什么资源?只管说,我全力支持。”
万战天一表态,倒叫方堃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苦笑道:“‘大阴阳法’是合修秘法,冠绝今古,非同境界女修的贞珠不能给我补满真阴元气,以致阴阳失衡,无法达至盈满状态。”
万天姿和东彦娇双双啐了一口,两张俏脸都飞起绯色。
万战天哈哈一笑,“原来如此,也不是多难达成的条件,天界与贤婿同境界的女仙君还是有的,不出紫薇法廷就能找到啊。”
紫薇法廷皆是女修,仙君一级的也不在少数。
东华秀道:“女仙君是不少,但保留着贞珠的怕是不多吧?”
“也是,对了,贤婿,要几个贞珠仙君,你才进窥天如境?”
万战天这么问,是因为他完全看不透方堃的实力,换过是别人,有多少实力自然难逃伪圣强者的电目洞查,但方堃太逆天,不被伪圣看透啊。
“有十足把握的话,至少需要十二位女仙君。”
这话才落,万天姿就骂了一声‘淫’贼,拉着东彦娇一起出了内堂。
方堃龇了龇牙,表示无奈。
万战天又一笑,“无妨,强者为尊之世,多妻多妾才能兴家旺族啊,贤婿这潜质,没百二八十个妻妾,怎么说得过去呀?”
东华秀一听,百二八十个?这内容也够大的呀,但她没说什么。
说到找女人这种事,万战天东华秀他们也不好越俎代疱。
但是东华秀还是看了一眼丈夫。
万战天自然看到了妻子的这一眼,随即就接到她的一缕神念。
‘华秀,肥水不落外人田,东氏那边咱们管不上,不过,彦娇母亲谷氏家族那边,我看也会有三两个还保留着贞珠的女仙君吧?’
‘明白了,我给彦娇知会一声。’
如果谷氏那边再出三两个女儿进入方堃后宫,他们三氏联合起来的形势就稳固多了,在方堃后宫自然能占一席之地。
实在是方堃的前途不可限量,居然还身怀绝品圣器,太不可思异了。
“你们爷俩坐着,我去看看那两个丫头。”
东华秀起身离去。
方堃也起身礼送准丈母娘。
再次落坐后,方堃就道:“岳翁,彦娇父母去圣泉修行,再次出来时就是建立另一脉东氏的时候,这事就少不了岳翁你的相助。”
“哈哈,瀚天兄另起灶炉,我是全力支持的,东氏一族也不全是没见识没心胸的人,总有愿意跟着瀚天兄一起再立门户的一拔人,东氏五老的东玉山就是一直支持瀚天兄的一位,瀚天兄这一枝加上东玉山嫡系,他们两支族人也能撑起新东氏的基底了,我会差人联络东玉山,把风声放出去。”
这个风声一但放出,已经凌乱的东氏必然是雪上加霜,人心更乱。
可以说东氏一族的分崩已不可避免。
古妖域一行,把东氏逐子弟弃盟友的丑恶嘴脸暴露无余。
而一直以来颇具名望的东氏伪圣东玉川也将自己的声誉降至了谷底。
倒是被逐出门户的东瀚天父女却得大贵人相助,异日登高一呼,都不知有多少东氏族人跑去追随,这情况也是东氏五老之前未能料及的。
有万战天相助,在东瀚天重建东氏前做一些准备事宜,那就更稳妥。
“还有一事,要与贤婿相商。”
“岳翁但请吩咐,什么商不商的,小婿汗颜。”
“贤婿啊,万氏这边,也想派出一些忠心耿耿又具修行潜力的子弟去仙脉圣泉修行,只是每年有固定名额,不知道贤婿你在仙廷那边能否说上话?给予万氏一个方便?”
万战天这话也是客气了,其实知道五帝仙廷等于是归附了方堃的,他说话还能不算数?但那只是方堃的说法,只能用这种方式去探明他话的真假。
方堃笑道:“小事,岳翁你安排多少人过去都没有问题,长期在那边修行也没有问题,和自己家一样的,不过暂时不要对外宣扬……”
“哈哈,明白,这种事自然不对外宣扬。”
万战天大喜,方堃这么说,他就知道五帝仙廷果然是方堃说了算的。
想想也是,五行神尊这样转生的大神,也不是跟在方堃身边?
这人比人真是比死人啊。
“岳翁,彦娇父母将来建基开山,需要不少修行资源,于一个门户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修行资源,我这里先拿出三百枚‘大道金丹’和三十枚‘天如至丹’来,由岳翁你的万盛商会去拍卖或换一些上佳资源,为新东氏开宗做充足准备,另赠岳翁你这边百枚‘大道金丹’十枚‘天如至丹’以培养万氏具备修行天赋的子弟……”
方堃这一出手,就是四百枚大道金丹和四十枚天如至丹。
这是吓死人不偿命的奇绝资源,这能换来多少修行资源啊?
万战天做为见识广博的‘商主’都差点吓尿了。
几曾何时,大道金丹能出现数百枚?天如至丹能出现几十枚?
这次拍卖运作好了,能换来多少修行良资啊?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贤婿,太多了,太多了,这要吓死人的啊,你手头也需留些啊。”
“我还有富裕,这些东西拿出来实用,才能换来新东氏的基底,免得东岳翁心忧这些小事,误了大道修行,都是身外之物,不算什么……”
“哎,也就是贤婿你啊,别人拿出一枚大道金丹都是惊世之举。”
实际上,大道金丹这种东西也不是绝迹的,但百年都不出一枚啊,太难炼制了,没有圣级炼器、没有圣级炼术,就算把敌对方的仙君擒来,也炼不成大道金丹,更别说天如至丹了,一千一万年都难见到一枚出世。
现在方堃拿出几百枚来,这不是要吓死人啊?
“拍卖一事,有劳岳翁了。”
“放心吧,贤婿,这事我会精心筹划,向多界传出消息去,”
拍卖‘大道金丹’‘天如至丹’这绝对是亿万年罕见的顶级商事。
“如此甚好,其它也没什么了,商会这边要炼制什么奇绝之物,也可前往五帝仙廷借助‘五行天王鼎’去炼制,我会和五行神尊打招呼。”
“啊,那真是太好了,有了五行天王鼎这大炼器,诸多奇丹法器都能出世啊,真是太好了啊,”万战天都惊喜的直搓双手。
“神尊本来就是神级大炼师,你们两相合作,自然能把商事推至颠峰之上,利益怎么划分你们去细谈,都是一家人,谁多些谁少些莫太计较。”
“好说,好说。哈哈。”
万战天此时都坐不住了,接过这场大拍卖,万盛商会就是天界第一商会,能将其它三大商会远远甩开,和拥有‘五行天王鼎’的‘万宝楼’合作绝对能称尊天界。
‘万宝楼’是五帝仙廷设在大道界的第一资源商事宝楼,概因五帝仙廷有五行天王鼎这超级大炼器,每每能炼制出奇绝无的丹散或法器,量不是很大,但贵在奇绝,也就有了‘万宝楼’在天界的一席之地。
此前万宝楼产出的一些奇绝丹散法器都卖给了四大商会,较普通的东西自己卖,在四大商会面前,五帝仙廷的万宝楼是受压制的,四大商会不可能让他出头,万宝楼也实在得罪不起四大商会联合的商盟,只能选择这样的合作方式,但万宝楼有万宝楼的底限,产出什么卖什么,绝不去为四大商会专门炼制什么东西,他们不想五行天王鼎沦为人家的炼器工具。
万盛商会要是与万宝楼深度合作,两家共享利益,那就完全变了性质,等于万盛商会拥有了万宝楼的大炼器,也等于万宝楼拥有了万盛商会的营销渠道,强强联手,自然是双双赢利的结局。
不过,万宝楼就要得罪其它三大商会,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但现在的五帝仙廷万宝楼怕得罪三大商会吗?
五帝仙廷已经归附‘紫极雷廷’,谁找五帝仙廷的麻烦,就是挑衅紫极雷廷,方堃会出面解决这些敢于挑衅的势力或个人。
其实都不用方堃出面,五行神尊就能对抗伪圣的实力,但是五帝仙廷缺乏圣仙一级的力量,至仙一级,仙君一级的力量也少的可怜,实不足与任何一大势力去抗衡,在大道界,五帝仙廷才算一方霸主。
但上升到天如界、谛鼎界,五帝仙廷就什么都不是了,哪怕有一尊堪比伪圣的大强者,但也等于是光杆司令呀。
天界的十大势力,哪家没有十尊小圣人?哪家没有三二百尊圣仙?天如至仙更以千计,仙君更以数千甚至上万来计,这就是大势力的底蕴。
五帝仙廷发展了六七万年,也就五尊绝代仙君,现在都晋升天如至仙了,但在仙君一级就出现断层,上面呢,也没有一圣仙,除了五行神尊,所以说五帝仙廷还太弱小,放在大道界是霸主,放在谛鼎界就是小绵羊。
就算方堃拔付‘大道金丹’和‘天如至丹’给五帝仙廷,他们想发展出底蕴,也非一年半载的事。
各大势力的‘仙君’‘至仙’‘圣仙’才是撑起他们底蕴的中坚力量。
难怪神帝让黄戊去天如界整合雄氏家族,就是想让雄氏为方堃所用,这样的话,方堃在天界的基底就一蹶而就了,因为雄氏的底蕴十分强大。
雄氏底蕴十分庞大雄厚,除了27尊小圣人,圣仙就超过五百位,天如至仙多达三千多位,仙君级强者多达八千位,这样的实力在天界屈指可数。
雄氏的实力底蕴,在天界能排进前五位,就是缺一位伪圣坐镇。
不过雄氏一向低调,连谛鼎界都没有进入,只是设了一个分支,以便掌握谛鼎界的一些大势和情况,但在天如界,雄氏是第一霸主。
雄氏祖训:不出伪圣,不入谛鼎。
当然,不入谛鼎是指不去谛鼎界与诸势争霸抢地盘。
所以雄氏都没有排进天界十大势力之中,却不等于雄氏没那个实力。
即便没有伪圣坐镇,雄氏也有资格挤入天界十大势力的序列。
天界的十大势力,就是四大商会和六大宗门。
六宗是虚道永的‘虚道门’,锋过天的‘凌天宗’,燕真罗的‘真罗宗’,玄道元的‘玄道宗’,孟华云的‘万幻玄宗’,元寿昌的‘天圣龙宗’,不过神王皇氏,神尊阳氏都是实力相当的大势力。
神裔世家大都是发展内族势力,不向外拓展,这就是一个局限,他们对外姓排斥性较大,和宗派不限姓氏的大发展就不能相比了。
世族就是世族,和宗派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宗门能招揽天下奇绝之才,家族世族只培养自家的子嗣,这就是区别。
世族家族的内斗要比宗门派系的内争更小,也更容易凝聚人心,在大局面前,家族更能齐心一力对外,宗派遇上大危难有可能分崩离析。
各种因素都考虑进去的话,十大势力中,四大商会就要排在后面,因为商会势力凝聚人心是靠利益,当涉及己身时,人家有可能放弃自保,分崩就是唯一结局,但利益结盟也是最实在的一种方式,发展起来也最快。
实际上,真正拥有凝聚力的势力还是世族家族,宗派也排在其后。
商会势力的凝聚力是垫底的,当有一方出更大利益挖人时,结盟就会崩散,这一点缕试不鲜,利益结盟追求的就是利益最大化嘛。
东氏面临分崩,东瀚天要是有足够资源撑起新门户,肯定会有大批东氏人来投,直接瓦解东氏五老的体系,东氏五老时代也就必须宣布落幕。
方堃拿出几百枚奇丹给东瀚天撑底,万战天就看到了新东氏的崛起。
因为东瀚天和万战天的生死之交,新东氏崛起于万盛商会百利无一害。
万战天当然会不遗余力的去帮助东瀚天建立新东氏。
为了不让万战天‘吃醋’,方堃也不得不拿出百枚大道金丹十枚天如至丹来安抚万岳翁,不能厚此薄彼嘛,虽说东瀚天更需要帮助。
把这些事敲定,方堃就携东万二女一起离开了万盛商会总舵山门。
下一站,虚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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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道门在谛鼎界东部,也是东部第一大势力,亿万仙修仰望的存在。
神王世族皇氏也在东部偏北的位置。
神裔世家也是划分等级的,最牛的自然是神帝世家,然后就是神皇世家、神君世家、神王世家、神尊世家、神宗世家、太神世家、中神世家、少神世家,九个等级。
但到了千百亿年后的今时此日,世家强不强要看老祖宗留下多少资源,没留下资源的,就算是神帝世家,也要被其它神裔世家踩在脚下。
也正因为老祖宗留下的资源太少,所以神帝雄氏一直呆在天如界。
没有成体系的道统传下来,一个世家想发展成霸绝一方的势力也难。
虚道门也是神裔世家,而且仅是一位‘中神’留下的后裔,但是虚家老祖宗留下的传承是成体系的,包括修行资源、法器、功法,都是成套的,在子嗣们修成‘神’之前的功法体系完备,这就是绝大优势。
虚道门历代家主都是立地成圣的先贤大牛,没有一个说失踪或魂灭于晋升大圣的圣劫之中的,这就是绝强的优势,谁堪相比?
虚道永有勇气站出来扛起天界的尊严,也不怕自己身亡之后虚氏无人能撑起族任,他早安排好了‘后事’,虚家在圣界都有基业,亿亿万年来,虚家不知多少祖宗都进入圣界发展虚氏基业,根本不虞虚氏一族安危。
但是得罪了虚氏的人,未来进入圣界,也要面对虚氏的打击报复。
虚道永敢硬扛妖圣傲无心,但傲无心未必敢真的杀掉虚道永,他要考虑之后进入圣界怎么面对虚氏的报复,大约他也没胆子杀掉虚道永。
中神虚氏世家建立的虚道门,从一开始就放弃了世族传承制,广开门路的招揽天下修行精英,发扬中神道统的大优势,才有了虚氏后来的兴旺。
虽然虚氏的发展方式倍受神裔世家们的诟病,但不得不承认虚氏这么发展是兴盛的明智之举,只是许多老祖宗留训,功法不得外传,就没辙了。
虚氏老祖宗有博大的胸怀,卓越的发展目光,可也是时运不济,正赶上神魔大战神界崩裂湮灭,不然以他的潜质,未来有挤入神王序列的可能。
不是说修成神就能永生不死,神界都会崩裂湮灭,神岂能独善其身?
神界湮灭也直接导致一个纪元的落幕,一个新纪元的诞生开始。
虚氏就是在神界崩灭的这个新纪元诞生后崛起于仙界的。
经历亿亿万年的积累,虚氏才有了今时此日的强大底蕴,在天界,虚氏是第一势力,虚氏家主虚道永是第一伪圣,而虚家,都不止一位伪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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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大的世族或宗门,越存在内部的矛盾和斗争。
虚家也不能例外。
虚道永虽是天界第一伪圣,虚家现任家主,虚道门现任宗主,但他在虚氏一族来说,却只是旁支出身,他惊才绝艳,一路走来,颠覆了无数人的观念和判断,最终更撑起了虚氏这一代在仙界的大势。
但这一切不代表虚道永在虚氏一族就拥有多深的背景和地位。
上任虚氏之主晋升大圣之后,留下的子嗣嫡脉才是现在主导虚家大势的真正力量,包括镇压虚道门气运的下品圣器也控制在他们手中。
虚道永在虚氏长老会中的影响也很小,加上他本人心性淡泊,也没有多少争权夺利的念头,实际上就是个挂名的家主、宗主;
而虚道永这一生,就一个独生女虚灵琼,其妻就为他养下这么一个宝贝闺女,然后就在晋升中遭仙劫殒落,此后虚道永再为续弦。
也可以说虚道永膝下就虚灵琼一个直嫡血脉。
而虚道永的新兄弟姊妹们在虚氏的地位也都低,本身修为境界也没个出色的,想靠着虚道永上位都难,渐渐的,都改换门庭投了虚氏商脉。
虚道永看似风光万代,可在虚氏一族中,他可以说是孤家寡人。
而且虚道永的三个嫡传弟子,都是外姓,没一个是虚氏子弟,这就更被孤立了,哪怕他三个弟子都是圣仙大强者,但在虚道门也没半点实权。
在虚道门的神灵山颠,是虚道门宗主独占的禁地。
虚道永一般就在神灵山殿修行,无事基本不出此殿一步。
今日,神灵山殿上坐着几位长老团的至尊长老小圣人们,他们大都是虚氏嫡脉子嗣,真正掌控虚氏虚道门的‘正主’,其中更有一位伪圣。
这位虚氏伪圣是近万年里才修成的,要比虚道永迟数十万年之多,所以他虽为伪圣,但论真正实力还是不及虚道永,毕竟被虚道永超出数十万年的修为,这个差距不是说抹平就能抹平的,差距就是差距。
虽说都卡在了成圣的瓶颈上,按理说修为也差不多,但对于圣道真奥的翎悟还是相差数十万年,这个是无法弥补的。
再说,虚道永在仙元转圣元的路上多走了数十万年,早就把他甩的老远了,便是同为圣元,多出数十万年的精炼,这里面也存在巨大的差距。
同为伪圣,论圣元之精纯,论对圣道之感悟,虚道永都是无法被超越的天界第一人,何况是新晋伪圣才一万年的这位,如何与他比?
不过这位,倒是也够资格接替虚道永的宗主或家主之位了。
他们今天来神灵山殿,就是和虚道永谈大事的。
“……那位是足够强悍,但也嚣张的过份了,得罪了整个妖界,这是闹着玩的吗?他要与我们虚氏联姻,把我们虚氏绑到他的战车上,从长远来看,对我们虚氏未必是好事,永圣你既然应下了这门姻缘,我们长老会也不会阻止,但从虚氏大局考虑,永圣你不再适合担任家主和宗主,不然就会让别人误会虚道门和那位是实联,此时永圣你卸任家主宗主两职,虚道门也会对外讲清虚灵琼与那人的姻亲不代表虚道门的立场,永圣以为呢?”
虚道永淡淡道:“就按你们说的。”
倒没有想到,虚道永答应的这么痛快?
一众长老都有些愕然。
虚道永早看透了虚氏一门的本质,这时候也不想多说什么。
在座的也有两个是和虚道永同辈的‘道’字辈虚氏子嗣,他们都是小圣人境界修为,同为长老会至尊大长老,更是虚氏嫡脉。
虚氏的第二尊伪圣虚元空是‘元’字辈的子嗣,比道字辈低两辈。
‘亘、古、永、昌、道、逸、元、长;’八字是虚氏祖制辈份。
祖宗族制,女子不入族字,都是要嫁出去的,迟早是外人嘛。
不过在虚氏,修为奇高的女性也拥有很高地位,象虚灵琼就是长老会的至尊大长老之一,不过她虽拥有大长老的身份,但没有实际权柄。
虚灵琼也和其父一样,心性淡泊,不喜搅入权利之争。
她也明白父女两个在虚氏中的尴尬地位,嫡系对他们的排斥性太强烈,生怕在虚道永的支持下,虚氏一脉的嫡系被旁系和外姓打压下去。
上任宗主也是迫于无奈才将家主宗主的位置传给虚道永,因为他成圣时只有虚道永进窥了伪圣,他倒是想传给亲子,可是祖制不允许。
但嫡系子嗣们控制着镇压宗门气运的圣器,就足以与虚道永分庭抗礼。
不过他们也不能做的太过份了,怕把虚道永挤兑的离了虚氏,那对虚道门来说就是一大损失,最近古妖域一事之后,妖界傲氏有秘密来使,与虚氏嫡系们谈了一些东西,也就促使虚氏嫡脉有了今日的决定。
妖界傲氏不仅是妖界第一强势,傲氏也有老祖级的人物在圣界发展,考虑到两强不宜为敌的长远大势,虚氏即便放弃虚道永父女也是值得的。
那人的出现,无疑已经搅乱了天界势力格局,这时候虚氏若再失去虚道永就是决策大失误,所以他们在逼迫虚道永退位的同时,还要安抚他。
“那位给灵琼的聘礼,也归灵琼所有,家族不会收回。”
第二伪圣虚元空淡淡说道。
这就是他给的‘安慰’条件,家族不收回这件聘礼,就算是让步了。
虚道永倒是笑了,“我嫁闺女,聘礼还要上交家族?”
虚元空和几位小圣人被这句反问,弄的有些脸红。
一位小圣人道:“话也不能这么说,灵琼成长到现在的高度,家族也付出巨大的资源,她自然算虚氏之女,而非永圣一人之女,聘礼归于家族也说得过去啊。”
“是吗?你虚道胜嫁闺女时,神尊阳氏的聘礼怎么没有一件归于家族内库?轮到我虚道永嫁闺女,聘礼就应归库了?你比我多长一颗脑袋?”
虚道永这话就很不客气了,眼中的雷霆电弧也在闪烁。
那虚道胜脸色以更是难看。
而虚道永冷哼一声,“有的可以说,没的就不要乱说。”
他第一伪圣的威严还是不容它人挑衅的,威态毕露时,众皆心惊。
虚元空干笑一声,打圆场道:“就这么一说,人家娶灵琼,聘礼自然由永圣这个亲生父尊接受,那方堃也是大气派的人物,我们这边也不能小气不是?毕竟是永圣嫁闺女,不过,这聘礼太贵重了啊,灵琼适当回报家族一些也是应当的,毕竟家族培养灵琼也耗资巨大,永圣,你以为呢?”
虚道永淡然回应道:“这是要跟我虚道永划清界限吗?好呀,我同意你们的要求,不过,至此之后,我虚道永和虚道门再无任何关系。”
“啊……”
“这……”
话说到这,虚道永就和虚氏嫡系撕破脸了,划清界限好,我走!
虚元空、虚道胜他们倒没想到一向温顺的虚道永今天这般强硬?
他们可没起逼走虚道永,要是虚道门少了虚道永这尊伪圣,对他们的打击是巨大的,不敢说会跌出前十,但前五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
这样的损失是虚道门承受不起的,也是圣界老祖宗们不允许发生的。
虚道永也是看穿了这一点,才有如此强势的态度。
我这些年为虚氏付出的还少?这阵还敢奢求我的‘回报’?有脸要?
另一位道字辈的大长老虚道和强笑一声,“此事不提也罢,灵琼出嫁是一大喜事,永圣为虚氏又联姻一位大强者,更是为家族做出的贡献,长老会岂能无视?我看,内库还要拔出一定的回礼来。”
这是挽留虚道永的手段,不仅不能拿收回聘礼入库当恩典,还得从内库拔出资源充回礼,当灵琼的嫁妆,这才是虚氏该有的态度。
不然惹得虚道永拂袖离族,圣界老祖宗们降罪下来,谁承担这责任?
虚道和就是出来唱红脸的,和稀泥的,看要谈崩了,就赶紧转风头。
虚元空、虚道胜他们也无话可说了,怕再说什么,惹恼了虚道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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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大长老们从神灵山殿下来,有些说法就传开了。
虚灵琼在他们离开后,也出现在父亲面前,同时出来的还有虚道永的三个嫡徒,明道生、卢道真、王道坤,他们三个都是圣仙大强者。
“师尊,他们有些过份了吧?”
王道坤首先发言。
明道生和卢道真也是一脸愤慨状。
虚道永摆了摆手,“闲话就不要说了,嫡脉一系排外性太强,迟早毁了虚氏的仙级根基,你们三个跟着灵琼去吧,与其在虚道门遭人白眼,不若另谋发展,为师不到万不得已,却离不得虚氏,真到圣界,虚氏一门也不是他们这一脉嫡系老祖说了算的,他们也不敢挤走我,后果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方堃这个人,为师也看不透,但此人有大心怀大气度,是要成事的,以仙君之资对抗伪圣,这种逆天角色,百万年都不得一见啊。”
明道生道:“师尊,那方堃莫不是仰仗大法器才有此实力?”
“法器肯定是他后盾之一,但只是之一,话说回来,给你拿着绝品仙器,你有没有信心压制为师呢?”
虚道永的反问,让明道生苦笑了。
“师尊元海皆是精纯圣元,数十万年的精炼,便是给我一件绝品仙器,怕也很难压制师尊这样的至颠伪圣,但绝品仙器的好处是,圣仙就能发挥百分之百的威能,绝对是无敌的大法器,在师尊面前自保应无问题吧?”
虚道永点点头,“不错,你若持有一件绝品仙器,足以与为师抗手,但要压制为师很难,最多是半斤八两吧,谁也奈何不了谁,如果不是为师把圣元精炼到了极致地步,面对你持绝品仙器的威压,都要望风而遁,为师的倚仗是‘圣元’,你们都卡在小圣人门前的槛儿上,现在谈仙元转圣元还是有点早了,不能达至圣仙颠峰小圣人境,一切皆是枉然,唯有修成小圣人,仙元转换为圣元,才能凝实‘法形虚相’,为最终成就‘乾坤法相’奠定坚实的基础,但是,仙元转圣元这个过程极为艰难,耗资也宏巨,没有充足的修行资源为后盾,想换转圣元就是一句空话,除非……长期进圣泉修行。”
“师尊啊,即便能进圣泉修行,以我们的修为来说,也炼化不了多少圣泉吸收,没十万年苦修,想完成仙元转圣元是没可能的。”
“不入圣泉修行,百万年都没可能完成仙元转圣元的修行,五帝仙廷有大炼器‘五行天王鼎’,炼化圣泉有极大优势,这就能缩短转元耗时,那方堃与五帝仙廷有很深关系,若成为琼儿姑爷,想来让你们去圣泉修行,甚至借助五行天王鼎炼淬圣泉都是有可能的,而此子的潜力极大,底蕴也应该极厚,出手就送出四件下品圣器,这是什么手笔?你们能想象吗?”
明道生、卢道真、王道坤一起苦笑,无法想象啊。
虚道永又道:“琼儿迟早要嫁的,能不做为虚道门的联姻工具,为师心里就感欣慰,方堃此人莫测深高,此是个不错的人选,琼儿领你们离开虚道门跟着方堃,未尝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当然,你们也不是小孩子,这么大的事,自己也应该有个态度,为师扶你们一时,扶不了你们一世,路怎么选,还要你们自己去决定,为师的说法只是一个建议。”
“我们如何能不信奉师尊?必然跟着大小姐一起,生死不相弃。”
他们三个都没什么背景的奇绝天赋修士,不是虚道永培养,哪有今日的成就?这一生自然跟着师尊指的路走,何况大小姐灵琼是圣元小圣人,差一线就是伪圣,跟着她还能错了啊?
大小姐她姑爷虽是仙君,但那是逆抗伪圣的仙君啊。
“父亲,我早看够了虚字氏嫡脉的嘴脸,这次他过来,我便跟着去了,省得留在虚道门看那些人的恶心姿态,没得污了我无尘之道心。”
“琼儿,你也不用挂念为父,为父立地成圣只差最后一线,这次卸下宗门家族两职,更能无制碍的全心参悟圣道真奥。”
就在这时,神灵山虚空天际裂开一道黑缝,惊雷闪耀,万里白赤。
下一刻,方堃迈步跨出虚空裂缝,站在那虚空之中。
“方堃特来虚道门拜望永圣!”
在万丈虚空之高,方堃显形出来的身形在众人眼中也是清晰无比。
而神灵山上覆盖一个宏大无极的有形无质的护罩,这是虚道门镇宗圣器能量演化的超级护罩,即便是伪圣要硬闯进来,也要被护罩反噬而伤。
方堃的拜山声音响彻这方天域,也惊动了虚道门无数的人。
做为虚道宗主的虚道永抬手划开圣器护罩,“方圣请入!”
方堃虽是仙君境界,但他在古妖域表现出的实力是伪圣级的,这时候虚道永称其‘方圣’,也是以平辈视之,倒没有什么不适当的地方。
一堆虚道门的小圣人、圣仙大强者都身化流虹直奔神灵山颠。
下一瞬,方堃一步就跨越了万丈,身形在神灵山殿前出现。
此时,虚道门的高层核心人物,也纷纷在神灵山殿汇集,在虚道永的带领下,迎出了大殿,第二伪圣虚元空、小圣人虚道胜、虚道和、虚道衡、虚道通、虚道神这五位‘道’字辈元老全部登场。
和虚灵琼一起的一个男子丰神俊朗,星目如电,气势极为不凡,正是虚氏‘亘’字辈一位圣元小圣人,是万年以来最出色的子嗣之一,与虚灵琼齐名于世,不过他的辈份低一些,虚道永算他曾祖辈的。
这男子名叫虚亘中,修行不到一万年,却已经是圣元小圣人。
要知道完成仙元到圣元的转换,耗资巨亿,不是着力培养的目标,根本不能让家族资源这样的倾斜到他身上,偏偏这个虚亘中是嫡脉子嗣,又是虚字氏第二伪圣虚元空的亲孙子,他被着力培养就很正常了。
就拿虚灵琼来说,真正耗在她身上的家族资源可没那么多,仙元转圣元修行中,她没用家族一点资源,都是父亲自攒的资源,虚道永纵横天界数十万年,要说没点私产,谁信啊?培养一个圣元小圣人,应该还能办到。
此时,有资格进入神灵山殿的,除了长老会的至尊大长老,就是虚道永的女儿和三个嫡传弟子了,其它小圣人以下的长老也没资格入来。
虚道门的小圣人超过十尊以上,这样的实力搁在天界算牛的,天界十大势力,哪家也拥有十尊小圣人以上,但没有一家超过二十位小圣人的。
也只有天如界的神帝雄氏家族拥有逆天数量的27尊小圣人。
但是一尊伪圣的实力,是十尊小圣人也无法抵消的,这就是差距。
也难怪没有伪圣出世的雄氏家族不来谛鼎界找不自在。
虚氏底蕴极强,不说有第二伪圣,更有两尊圣元小圣人,何等逆天?
方堃的驾临,足够引起虚道门的重视,这位横空出世的人物,在古妖域一举镇压了妖界七大圣,简直是惊爆了仙天群仙的眼球,根本不能置信。
这样一位人物的出现,狠狠打击了虚道门准备下界争夺圣魔诛仙剑最初的计划,古妖域那场事,就让虚道门不得不重新考虑圣魔诛仙剑的争夺。
只是方堃去的话,他们再去就没什么意义了,因为此人是他们跨不过去的一道天堑,有他在的场合里,还能轮到伪圣以下的人去捡漏?
但是能拉到方堃这个关系,一起去下界夺宝,分些的利益还有可能。
万一运气爆棚,就可能捡到大漏,这是谁也说不准的事。
绝品仙器的争夺大盛筵,宁肯一无所获,也不能就此错过啊。
方堃一个人现身,把东万二女收进了紫极雷廷。
面对虚道门一众强者,他无丝毫心怯,一派的淡然自若。
这世道讲的就是实力,有实力就能得到足够的尊重,没实力一切休提。
虚灵琼对未来夫婿微露笑靥,也没说话。
方堃对她微微颌首。
众星捧月一般把方堃迎入了神灵山殿。
和虚灵琼一起的虚亘中脸色有些不豫,一直以来,他都琢磨着把虚氏旁支的这个虚灵琼收入他的后宫,长老中也不是没人支持他这个想法,以前也有人提过,但被虚道永一口拒绝掉了,更训斥‘灵琼是你姑奶奶辈的,你想什么呢?’即便没有这层辈份之虑,虚道永也不会让闺女嫁本族子嗣。
外面的世界更宽广,外面的机缘更宏大,走出去才能获得更大发展。
入殿分宾主落坐,上首就是虚道永与方堃这贵客两个人。
虚灵琼、明道生、卢道真、王道坤四个就站在虚道永的下首。
第二伪圣虚元空陪在方堃下首,其它人两厢分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方堃身上。
“此来一为下聘,一是拜会虚道之门和永圣。”
方堃话罢,伸手把两件圣宝呈出,“……大荒妖刀、白骨魂鞭,这两件请永圣挑一件为聘礼,本来四件,妖灵圣域给了东氏瀚天,幽冥河车给了万氏,剩这两件,最后一件是给皇氏的聘礼,永圣莫要推让……”
虚道永也不做作,微笑颌首,侧过头问女儿,“这聘礼,为父是要给你的,琼儿,你喜欢哪件,直接拿就是了,为父就不为你作主了。”
虚灵琼轻嗯了一声,“我便拿着大荒妖刀吧。”
她本身的法器也是一件刃器,换成大荒妖刀也正合适。
那大荒妖刀就直接飘入虚灵琼手中。
方堃笑道:“琼姐随时可以神魂祭炼,原主人的魂识以及器灵的意识都已经抹掉,直接融进神魂灵识就是新主人。”
虚灵琼正要当场祭炼,却有人发了话。
“灵琼稍住,”
第二伪圣虚元空又转首对方堃道:“方圣,且听元空一言,虚道门与妖界傲氏一族有一些交道,这次古妖域之事,妖界七圣皆被方圣困镇,这是一件惊破天的大事,换句话说,方圣这是要与整个妖界为敌,因此引发的后果就难以想象了,之前,傲氏也托信过来,想叫虚氏充当和事佬……”
上首的虚道永看了虚字元空一眼,这也算大事了,你倒是瞒着我。
实际上虚道永在宗门又或家族,都过不问任何事,所以有些事也没人告诉他知道,但这次私晤傲氏代表,也没支会虚道永,多少有些过份。
他们等于搁过虚道永这个‘宗主’直接决定事件未来的走向。
这时候,虚道永自然不会再参与什么意见。
方堃一笑,“与妖界为敌?那是夸大其词了,妖界诸圣也非铁板一块,为争生存之资,打的头破血流是常有的事,傲氏失了家主傲无心,失了两件圣器,对他们来说是惨痛的打击,他们倒是有资格再与我为敌,我就在天界等着他们,看他们能奈我何?还有些情况,你们也不了解,过些日子就会有新的形势在妖界演变,现在就充当傲氏的和事佬,有些早了吧?”
听方堃话里有话,一派笃定,虚元空和一众虚氏长老都有些傻眼。
他们以为用妖界来压方堃,他必然会产生压力。
哪知方堃根本不卖他们这个脸面。
他也看出来了,虚家这么搅和,分明是跳过了虚道永,因为之前虚道永望向虚元空的那眼神,闪过一抹冷漠,看来虚氏内部这潭水也够浑的啊。
“……”
虚元空等人一时不知怎么接话,尴尬异常。
虚亘中道:“方圣能否看虚氏脸面,与傲世坐下来谈解决之道,毕竟傲氏不是好惹的,在圣界也有傲氏的基业,方圣现在这般得理不饶人,日后进入圣界就要面对一氏强敌,虽然这是后话,但就长远之计,也需思虑。”
“这位是?”
方堃看了他一眼,问虚道永。
虚亘中不说在虚氏,就是在第九重天的谛鼎界也是极有名的角色。
毕竟除了‘伪圣’,最强的就是圣元小圣人。
论势,虚道门是天界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势力,虚道门是第一强宗,拥有两尊伪圣的虚道门,霸绝天界,他们还有拥有两尊圣元小圣人。
圣元小圣人距离伪圣仅半步之遥。
虚亘中就是虚道门中圣元小圣人之一,也是未来的虚道门继位者。
这时候被方堃凝惑的问‘这位是’?让他很是尴尬。
但是在这位横空出世的牛人面前,圣元小圣人也没什么可自傲的,人家把妖界七圣都用法器镇压了,你一个圣元小圣人,又算什么呢?
或许是方堃已经察觉到了虚道门内的一些异样,才故意给他小难堪。
虚道永这时淡淡的道:“哦,这位是虚氏嫡脉子嗣,虚亘中,”
他话中指明‘嫡脉’二字,令虚氏一些人感觉有股冷冽的氛围在酝酿。
方堃撇嘴一笑,可没把什么嫡不嫡脉的当回事。
他朝虚道永笑道:“永圣,他,能代表的意志?”
这话问的更叫一门虚氏强者面若猪肝似的渗血了。
虚道永哂笑,“我的态度早在古妖域就表明了,人妖不两立,除非人放弃自身的立场,与妖同污,若妖放弃它们的立场,与人为奴!”
“我就说嘛,以永圣在古妖之域逆抗傲无心的坚志,怎么会为他们做说客?莫明其妙了,原来是虚氏中有人与妖界的傲氏有交集,不过,我适才也表了态,傲氏想做什么,让他们来找我方堃好了,你们虚氏没必要充当什么搅屎棍,丑话搁在这,我没准备妖界傲氏什么脸面……”
话是这么说的,但谁都听的出来,方堃是没准备给虚氏面子。
既然虚道永和虚氏其它人的态度都不一样,方堃还能有什么顾忌?
即便他是来下聘礼的,也是针对虚道永虚字灵琼父女,而非虚氏一族。
方堃也不怕把他们的关系搞的更僵,即便自己不来,他们的关系就融洽了吗?显然不可能,有些内在的矛盾是不可弥合的。
方堃也能深刻的体会到虚道永刚才说的那句话中‘嫡脉’的含义,既然他们的态度与虚道永不同,就是说嫡脉的态度与他不合,也就说明了他虚道永不是嫡脉,而是旁支,也说明虚道永在虚道门中的尴尬处境。
而虚道门一众强者被方堃强势无比的态度震惊,人家居然毫不顾忌他们的颜面,指他们就是一根搅屎棍,这不是赤果果抽脸吗?
虚元空勃然变色,怎么也压不住心中的盛怒,直接站了起来。
“方圣,别忘了这里是虚道门,我们也是一番好意,你却如此这般的指责痛斥,虚道门就如此不堪,在你方圣眼里如一根搅屎棍?”
忽啦一下,嫡脉一众长老小圣人都站起来,一个个怒目朝方堃望去。
虚元空也在这时望了眼虚道永,那意思是你还是虚道门的人吗?如果是的话,你这阵就应该和我们保持一致的态度,对这个狂妄的外人施压。
不过虚道永却在这时阖了双目,似进入了寂静神修状态。
虚道永确实还是虚氏中人,但他这时不与虚元空等人的立场相附,就等于是帮了未来的女婿,其它的他也不好再做什么。
就虚道永这个态度,就把虚元空诸人气的够呛,却拿他没半点辙子。
方堃哈哈大笑,坐在那里仍是意态悠闲,似感觉不到半点压力。
“我与傲氏之间的过节,你们虚道门真想插一手吗?”
他淡淡的问。
可这话里却蕴含着一股无上的威压。
虚亘中上前一步,沉声道:“我们无意插手方圣你与傲氏的过节,只是不想因为方圣的短视,给天界带来什么异变,妖界若举大军来讨公道,还不是我虚道门顶在最前面?方圣若能坐下来解决与傲氏的过节,也必能消弥这场异日的大祸,”
“哈哈,你还真把你当成圣人了啊?你有这样的胸怀啊?还是私下里拿了傲氏什么好处?要是真有什么好处,咱们一起分了,倒还能一谈。”
方堃这话,把一边的虚灵琼几人听的差点喷出笑,什么跟什么呀?
但虚氏真就没拿傲氏一点好处,心甘站出来为他们充当和事佬?这也不大符合虚氏那些人一惯的作派,他们肯被谁驱之如狗的使唤?
虚亘中的面色再变,都不知怎么接话了。
虚元空等人见方堃根本不惧他们,心里都是又惊又怒,但都知道,虚道永不附他们的立场,想给方堃施加更大压力就没可能。
想纯粹以势压他,也有要虚道永相助,那都未必压得住这个方堃。
现在虚道永表明了不与他们站同一立场,虚元空他们强撑起的态度也就轰然崩塌,翻脸?打得过这位吗?人家出手就能收镇七圣,这是什么底蕴?这是什么实力?但他也可能是强弩之末,在镇压了几圣之后,没有余力对抗别人,但这只是一种可能,为了这种可能,去和他翻脸,后果谁承担?
如果说方堃没有一点余力,他敢一个人上虚道门来?
虚元空心绪复杂的琢磨着,但为万全计,和方堃翻脸闹出什么样的后果,他也承担不起,倒是说此人身上的绝品仙器,实在是大的诱惑。
也正因如此,他们有把握拿下拥有绝品仙器的方堃吗?
何况,虚道永是个最大的变数,会允许他们得逞?一但得逞,虚道永不得更被他们压制?就凭这一点来说,虚道永都不会帮助他们。
想清楚这些,虚元空心中一叹,他摆摆手,让大家全坐下来。
他的态度,等于告诉虚氏诸人,这脸撕不破,我们没把握做那件事。
实际上虚氏诸人心情也紧张到了极点,怕虚元空决定出手,但又拿不下人家,那就一发不可收场了,再叫虚道永看到机会,有可能将嫡脉一系强者都镇压下去,那时大圣老祖宗也降临不了,帮不到他们,徒呼奈何?
几经思量,虚元空决定把这口气忍了,任这姓方的小畜生张扬跋扈吧。
“既然方圣不接受虚氏为你们调停,那我们也不说什么了,不过,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虚道门不希望沾染不必要的因果,方圣这时候来给灵琼下聘礼,就不是合适的时机了,无疑,方圣这么做有拖虚氏下水的嫌疑。”
虚元空的意思就是不接受方堃给虚氏的下聘,我们虚氏之女不嫁你,不想被你拖进与傲氏的过节泥坑里。
方堃却又一撇嘴,“你咸吃萝卜淡操心了,虚灵琼是你闺女啊?”
“方圣,虚灵琼是我虚氏之女,我自然能代表虚氏做主。”
虚元空又站了起来,以表达他的愤怒。
“你代表虚氏?你是虚氏族长,还是虚道门宗主?我怎么不知道?”
这话就是挑拔离间了,虚元空脸色红涨。
偏偏在这时,虚道永睁开电光闪烁的双目,“你当我是什么?”
面对虚道永的这声责问,虚元空忍不住浑体轻颤。
殿内的气氛又一次紧张到了极致。
都知虚元空有些失态,当着外人的面,没给虚道永留面子,这时候被责问,他也无言以对,这等于暴露了虚氏内部的大矛盾。
但虚元空仍道:“永圣,你真的要把虚道门拖入方圣与傲氏的过节中去?你有想过后果吗?圣界老祖宗降罪下来,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虚道永淡淡道:“是不是我携灵琼离开虚道门,就没问题了?”
这是虚道永的杀手锏,是虚元空一系嫡脉都扛不起的大杀招。
虚元空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椅子里,垂头无语了,其它人也默不作声,失去一尊伪圣,那是虚道门承受不起的巨大损失。
他们针锋相对,更叫方堃看透了他们间的矛盾,来此之前,方堃倒没有想到虚道门的内斗惨烈到这种程度,居然把天界第一伪圣都架空了。
多少有些替虚道永不值,第一伪圣啊,受虚氏这种气?
但是方堃也不能替虚道永作主什么。
也许还有他不知道的内幕,所以他只能尊重虚道永的选择。
这时,虚道永对爱女虚灵琼道:“灵琼你随方圣去参与圣魔诛仙剑的盛会,能大长见识,道生你们三个也跟着去吧,一切都听方圣的!”
他等于把爱女和三个爱徒都打发到方堃那里了。
转过头来,虚道永对方堃道:“聘礼我受了,灵琼以后就是你未婚妻室,你多照料她吧,我即日闭关,冲击大圣之道,生死无法预料,也许这是我们翁婿最后一次见面,但把灵琼托付给你,我还是放心的……”
虽与方堃仅一面之缘,但方堃在古妖域表现出来的吞天气慨,还是给虚道永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自己都没一点把握胜过这个身怀绝品仙器的年轻人,他异日的前途不可限量,灵琼跟了他,应该错不了。
虚元空诸人,听虚道永好象在安排‘后事’,一个个脸色更是难看。
要知道虚道永一但闭关,再出来的可能性就真不大了,无论是冲击大圣天关成或不成,天界都可能再没有虚道永这个人了,生则成圣,死则化灰。
虚灵琼也是感慨万千,修练到了她这种高度,早就看淡生死,父亲为了立地成圣,等这一天不知都有多久了,但这次真的要冲击大圣天关吗?
虚灵琼也不认为是这样的,父亲有可以拿闭关当借口,不想再离会虚道门的人或事,之前他有说过,即便要冲击大圣天关,也可以去魔界。
当然,闭关,是不是要去魔界寻找合适的闭关地方呢?
方堃这时道:“准翁,此番圣魔诛仙剑争夺,非同小可,乙斗星狂暴会引发‘星云奇灾’,甚至会波及天外乱流,以致会有一些无法预料的异象出现,准翁拥有几千万年的广博见识,说不准能于此次际遇中窥得天机,不若与小婿一起共赴时空乱流,此事之后,再夺闭关一事。”
虚道永是虚道门现在的精神象征,他的去留关系甚大,闭不闭关也关系甚大,若虚道永能去时空乱流参与圣魔诛仙剑争夺,虚道门未必不能捡点小漏,此时,包括虚字元空诸长老,都希望虚道永答应方堃的请求。
一但虚道永能去,虚道门就能派一众强者相随了。
虚道永苦笑,“古妖域这次夺宝,已经告诉我们,不成圣,不足以参与更大的盛事,圣魔诛仙剑的争夺,也不是伪圣有资格去参与的,万界圣者无数,虽有法则约束,但只要能赶到时空乱流的,怕都是二三阶境界的大圣们了,不保有四阶大圣以上的更强者出现,我们去了也就是看看热闹,还要冒着神魂湮灭的危险,实在是没有多大的意义啊。”
“那也未必,时空乱流之中,别说几阶大圣,没有强大的法器护持,就是上三阶的圣者也抵挡不住乱流中飞逝的时间法则,一瞬千年,十瞬万载,大圣也在这样的法则中,会损耗惊人的寿元,去时空乱流中夺宝,倚仗的是法宝法器,修为境界反倒是其次,我们也非是无一争之力,”
谁都知道方堃在古妖之域镇收了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更镇压了傲无心,包括他的中品圣器‘妖神冥矛’也陷落在内,此时方堃拉拢虚道永,不能排除和他一起灭杀傲无心的可能,进一步获得另一件中品圣器。
虚元空等人心惊无比,一但让这人获得两件中品圣器,加上他已有的绝品仙器,在天界谁还能予他威胁?他和虚道永翁婿俩,怕不要霸绝天界?
但明知是这种形势,偏是他们也无力阻止,一个个不由得心惊万分。
这个方堃,到底还有多深的底蕴,根本无人知晓。
但让他把虚道永这第一伪圣拉过去,其势必成,再无人能相抗。
关键是他们手里有大法器,虚道永不是光杆一个人,要知道虚道永这样的伪圣,若能催动一件中品圣器,哪怕发挥万分之一的威能,也能抵消一大势力合祭下品圣器之威,这是不可想象的一种威势力量。
而方堃这一次聘礼下了四家,万氏,东氏,皇氏,虚氏,光这四势的力量联合起来,足以组成一支进入天外天时空乱流夺宝的强大力量了。
虚道永略一沉吟,“这样吧,待乙斗星狂暴开启,我们再议此事。”
“也好,”
方堃起了身,“那小婿就先带灵琼姐姐走了。”
他袍袖一甩,紫芒溢散,裹住虚灵琼四人时,就化芒升腾而去。
虚空中的神灵山殿护罩一阵波荡,就被紫芒剌破一个微小窟窿。
要知道护罩是虚道门下品圣器威能结成,但根本阻不了方堃丝毫,他来时是没有硬闯,走时却没给虚道门留什么颜面,也是告诉他们,真翻了脸,他们不可能留住这强势霸道的‘方圣’。
虚元空心惊叹道:“绝品仙器之威,果非下品圣器堪比啊。”
众人也庆幸没有和方堃撕破脸,不然不光留不住他,有可能还要把虚道永给挤兑走了,那真正是虚道门最不愿看到的一个结果。
经历了此事,他们甚至要考虑对虚道永有一个新的态度了,以前虚道永是孤家寡人,现在可不是,人家找到一个好女婿,一个极强势的好女婿。
方堃为什么邀虚道永参与夺宝?其实就是警告他们,我这里就是永圣的退路,你们再做什么时,也要顾忌顾忌,别以为永圣就是光杆司令。
方堃临走时的下马威,让虚氏一族强者脸上更为难看。
但他们也看到了方堃的一些底子,根本没有因为镇压傲无心而受拖累,此人到底有多强?底蕴到底有多雄厚,虚氏诸人都看不透一点。
其实包括虚道永在内,也窥不透方堃的底蕴。
至少有一点他们能确认,那就是在压制傲无心的同时,方堃还有余力。
傲无心被他压制在仙器之中不可能乖乖就犯,但绝器仙器还能分出余力击穿虚道门镇宗圣器的护罩,这样的实力,也实在是可怕。
“永圣,傲氏的事,我们虚道门就不插手了,不过,圣魔诛仙剑的争夺,我们还是要参与一下的吧?方圣既然邀我们去,我们也不能不去。”
“再议吧,乙斗末世还未开启,言之尚早!”
虚道永言罢,就垂了眼帘,等于不想跟他们讨论这事了。
虚元空等长老也是无奈,只好暂时离开神灵山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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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能知道,傲无心压根就没镇压在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之中。
因为以大紫阳战戟的威能,想要镇压住拥有中品圣器的一尊初阶大圣,那是非常困难的,就算方堃能引导仙界本源之力进入大紫阳战戟之中,也只是勉强镇压傲无心,怕分不出多少力量再做其它事。
实际上此时的傲无心被困在紫极雷狱之中。
无穷无尽的雷霆世界成了傲无心的噩梦,一座自行运转造化玄机的雷霆大阵将他罩着,即便他拥有中品圣器,也对抗不了神级的雷霆法阵,关键这雷霆法阵的能量来源于紫极神符的无上威能,无竭无量,累死傲无心都不虞枯竭,所以傲无心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也心惊落入了死绝之地。
方堃没有把他扔入‘镇仙殿’还算留了颜面,不过是时机未至罢了。
他随时都能把傲无心‘移’入镇仙殿。
在镇仙殿那种特殊的法则规制下,神都没有反抗的余力,粘稠的镇仙能量直接就能把入侵者打入封印台中去,除非是被雷廷认可的存在。
方堃没有把他移进镇仙殿,是没有决定要把傲无心炼成‘圣丹’。
这也算傲无心还有点用,因为他是妖界傲氏一族现任主人。
象他儿子傲世刚就没那好运了,已经被镇仙殿的封印台收了进去,他的命运就是被炼成一颗‘圣元圣丹’。
而陪着傲世刚一起倒霉的妖界大圣黄岐天,这位天角妖圣命运惨悲,身陷绝境失宝赔命,输的连遮裆布也没了,对他来说,天界之行是绝命之旅。
方堃对黄岐天没有半分怜悯,直接就扔进镇仙殿,让他被收入了封印台之中,那封印台可不是真的封印台,其实那是炼丹鼎。
黄岐天这一世最后要做的就是被炼为一枚‘妖圣大丹’。
在方堃的紫符还未开启圣级层次前,他将是方堃获得的第一枚圣丹。
妖圣大丹啊,蕴含立地成圣的法则,什么价值?难以想象。
谛皇州,是谛鼎界东北部的第一大州,这一域由皇氏在统治着。
皇氏是神王世家,在神裔世家中,神王世家不算最高的,上面还有神皇世家甚至神帝世家,但神裔世家的排名还是要看现今的实力。
伪圣就是世家的实力象征。
出不了伪圣的世家,即便是神帝世家,也及不上神王世家。
就好象神帝雄氏,一直未出一尊‘伪圣’,所以一直就窝在天如界。
如果神帝雄氏出了伪圣,他们早就到谛鼎界占一席之地了。
没有一尊伪圣坐镇的世家豪门,始终都欠缺至颠的强者。
神王皇氏虽是神王世家,甚至比神皇东氏还要低一阶,但皇氏有一尊伪圣,而且皇氏这一代的皇宝渝也是圣元小圣人,一尊准伪圣。
古妖域夺宝盛事中,除了方堃,最出彩的三个人就是虚道永、虚灵琼、皇宝渝;他们坚卓维护天界尊严的意志,悍不畏死的坚心震荡天界。
大道修的就是坚心,有了勇猛精进的坚心,才会有更深一步的跨进。
很多修士的境界可能暂时处于同一高度,但坚卓的心志能把这差距拉开的更大,对‘道’的领悟会更深刻,差距就在这看似不起眼的表现中。
皇宝渝回到谛皇州之后,就闭了关,领悟从古妖域回来的一些深刻东西,在面对大圣时,明知是死的那种绝然态度、心境,都予她极大益处。
三日后,皇宝渝出关,修为更进一步,隐隐触摸到了伪圣的门槛儿。
做为圣元小圣人,在整个皇氏世族中,她是仅次于父亲皇逸天的强者,父亲皇逸天是伪圣,而她仅差一线晋登伪圣之境。
伪圣是为成立做准备的第一个基础,是最浅的领悟‘圣道’的开始。
圣道无极,向乾坤借法。
最终把‘法形虚相’凝实为‘乾坤法相’就是伪圣境界。
想凝实‘乾坤法相’的基础是‘圣元’,只有精纯的圣元才能凝现出震烁仙天万界的‘乾坤法相’,而这也是伪圣最无敌的大神通。
从绝代仙君的‘大道金丹’开始,到天如至仙的‘天地元胎’,再到圣仙的‘法形虚相’,和最颠峰的‘乾坤法相’,这是仙修最后一个阶段的修行,也是仙级上三阶的修行过程,也是最艰难的一个修行过程。
亿亿万仙修,最终能成就‘乾坤法相’的伪圣又有几人?
皇宝渝是皇氏中第二位最有可立地成圣的强者,她修成伪圣只是时间问题了,基本不存在其它障碍或门槛儿,但最终能否成圣这个就不好说。
这一次,皇氏的古妖域之行,收获也是巨大的,皇宝渝不仅收获了未来的依靠,还收获得一件下品圣器,这事,已经轰动了皇氏世族。
之前,皇氏世族虽有伪圣坐镇,但还是比较低调,也没有挤入十大势力之中,在谛鼎界,神裔世家比比皆是,谁也不比谁强的太多。
但是一尊圣元小圣人的确是非常大的优势,这不光是资源消耗多少的问题,关键也是个人天赋的体现,没有超绝天赋很难晋位圣元小圣人。
仙元转换圣元的修行,是晋位伪圣的第一步,无数的小圣人还在这一修行上努力着,没有庞大的资源支撑,这个过程是极难完成的。
从‘小圣人’开始,仙级资源已经不能满足修行需要了,非圣级资源不可,但是圣级资源在天界还是很少的,更可以说稀缺、罕见;
皇氏的小圣人多达16尊,但圣元小圣人只有皇宝渝一个。
拥有16尊小圣人的皇氏,在谛鼎界绝对算得上大势力之一,但在势力排名上,皇氏连前十都没有挤上,但并不说明皇氏的实力就不及前十。
概因皇氏极少参与势力排名战,皇氏在这方面是十低调的。
皇宝渝的兄弟姊妹十几个,几乎都是‘小圣人’境界。
但是她的孪生妹妹皇宝澹,只是仙君境界,和她这个圣元小圣人是天壤之别的,可以说差距非常之大,家族不可能把资源都倾斜到她们身上。
也因为皇宝渝得到了更多修行资源,其妹宝澹就相比要少许多。
皇宝渝皇宝澹姊妹俩的生母只是皇逸天的妾室,排名第八,人称‘八夫人’,膝下就她们姊妹俩,但也凭着女儿的超卓天赋,赢了她在皇逸天后宫中的一些地位,可以说是母凭女贵的特殊典范。
在皇氏这么大的家族中,内争肯定是少不了的,尤其宝渝天赋出众,修行天赋无与伦比,倍受兄弟姊妹们的妒嫉,生怕她成了家族第二伪圣,抢走了更多资源,甚至掌握家族中更大的权力。
在强者为尊的世道里,在家族也一样,实力就是地位的体现,圣元小圣人的地位哪怕在家族中,也仅次于家族中的伪圣。
宝渝是皇氏家族长老会中的至尊大长老之一,大事件中有发言权,能参与决策性的意见,但在平时也没有多少实际权力,更多时候在修行。
这一次,皇氏一族也为了皇宝渝即将得到的聘礼下品圣器而起争执,长老们的意见是这件圣器聘礼应该归于家族,由长老会分配它的归属。
为此,皇宝渝自己倒没有发言权了。
皇逸天考虑再三,觉得方堃下这么重的聘礼,倒不一定是要便宜皇氏,最终还要问他的意见,这件贵重的聘礼,是给皇氏呢还是给宝渝?
之前,方堃只说是聘礼,倒没有说明它的归属,但他肯定有让皇宝渝掌握这件下品圣器的意思在内,换了谁都有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想法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皇氏家族是怎么一个情况,方堃也不认为比东彦娇父母更差,被人家撵出来的孤家寡人,还要自立门户,所以方堃是全力支持东瀚天的,他也不差那一件下品圣器,必竟象东瀚天这样的情况是极个别的。
万战天也好,虚道永也罢,都做为把这件聘礼给了女儿,不论基于什么想法,最终这么做了,也算是对方堃的一个交待,毕竟这礼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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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们说准姐夫给的聘礼,要收回家族,由长老会分配,咱家‘峰’字辈那六个兄弟都为此吵翻天了,谁都想掌握那件大法器。”
皇宝澹一脸的不郁,说这话时,嘴都噘着。
宝澹与宝渝是孪生姊妹俩,长的都一模一样,衣着也一模一样,不过能从她们的神情上分辩谁是谁,宝渝更清冷些,宝澹多些妩媚。
“什么准姐夫?八字没一撇呢,这么叫也不怕人笑话?”
“嘻嘻,姐姐是担心他不来吗?怕他变卦?”
“谁知道呢?”
宝渝心里也没底儿,说到这时,脑海里浮现方堃的英猛之姿。
如此的旷世奇男,若为夫婿,倒是极好的选择,早不知其心性,但肯出手圣器这么重的聘礼,也能略见一二,绝对是有大气魄的主儿。
“姐,你该不会是对他一见钟情了吧?”
“我们这种世族女儿,有资格和谁一见钟情?再说了,修行大道才是最终所归,男女之事只是小节,姐姐我有成圣炎资,又如何能耽搁于这方面?说实话,这世上能令姐姐心动的男子,少之又少。”
“姐,我听说,他才是仙君境界?只凭大法器才那么厉害的?”
“仙君境界是不假,但仙君想凭一件法器就超越伪圣,那是没可能的事,他这个仙君还是逆天级的,即便不仰仗大法器,纯凭本身的实力,都不次比圣仙差,不然纵使有大法器,都没可能超越伪圣之上。”
“天呐,也实在是逆天啊,仙君能对抗谛鼎圣仙?我不想敢想了。”
“具体什么状况,姐姐我也不知道,总之,这个人是个妖孽。”
“姐,那他算不算令你心动的男子呢?”
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
皇宝渝俏脸微红,但微微颌首,“他的确有这个资格令姐姐心动。”
“哦哦,那就对了呀,准姐夫和我一样的境界,我心理平衡多了。”
“你平衡什么呀?同样是仙君,他逆天到了极点,你呢?”
“呃,也是哦,可他毕竟只和人家同样的境界啊。”
宝澹也只能咬住这一点说事了。
两姊妹正说着,厅堂外就传来一阵闹轰轰的声音。
“宝渝,哥哥们来了,在不在啊?”
外面十多个人的声音,姊妹俩就知道‘峰’字辈的哥哥全到了。
她们上面六个哥哥,全部都是小圣人,皇秀峰、皇极峰、皇尚峰、皇明峰、皇崇峰、皇凌峰这六位,在她们下面还有一群弟弟,但都不是小圣人境界了,父亲皇逸天妻妾二十几个,膝下子女四五十个之多。
另外姐妹们还有四个也是小圣人,皇宝沁、宝洛、宝淑、宝浈;
知道宝渝今天出关,他们全赶了过来。
宝渝和宝澹对望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这些兄妹们过来还不是为了那件聘礼?就因为皇逸天没有表态,他们又来争取宝渝的意见。
一入到厅堂之中,大家两厢坐了,就有人开口了。
“宝渝啊,你可是咱们家的圣元圣尊,实力无比强横,家族为培弟都养你可没少消耗资源呀,这次长老们都说,方圣给你下的聘礼要归族中,你不会有意见吧?”
嫡长子皇秀峰,一开口就拿话把宝渝挤死角了,你好意思有异议?
“是啊,宝渝,家族华斜在你身上的修行资源,可真是大啊,大到我们都嫉妒无比,谁要想娶走我们家宝渝,不下点大礼,那是休想。”
皇极峰附合老大的说法,不管怎么着,先把宝渝摆平了,只要她同意聘礼入族,不再她未来姑爷那里捣鬼,才有他们再争的机会呀。
如果宝渝暗示方堃,把那件圣器让她掌握,那他们一点机会也没了。
倒是宝澹轻哼了一声,“我说哥哥们,家族往我姐身上华斜资源,那是她天赋好呀,你们要是有那么好的天赋,家族也不会吝啬资源啊,圣元圣尊又不纯是被资源堆积而来的,别妒嫉我姐了,还是怪你们自己天赋不够强吧,要说嫉妒也是我嫉妒,我天赋就比我姐差多少啊?家族还不是只培养我姐,不照顾我嘛,不然我何止于才是小仙君的境界?你们倒是有资格在我面前说嫉妒,那我找谁哭去啊?”
场面被这丫头一搅和,别人还真不好意思拿这事再说了。
明显就是因为宝渝得到的资源太多,长老会那边才苛扣宝澹的资源。
说实话,她们俩一母同胞,论天赋真的不差多少,只是谁勤谁懒罢了,同样的资源都给了她们,姐妹俩的境界就不可能差这么大。
“话是这么说,不过,皇氏也不能白白嫁出一女吧?”
皇尚峰淡淡的道,那意思是谁想娶宝渝,那聘礼是轻不了的。
皇宝澹的话似乎也怪姐姐宝渝拿走了更多的资源,而害的她没有资源,其实她们姊妹俩在这方面没有谁怪怨谁的问题,只是拿出来说事。
宝澹生性就懒一些,修练方面很不积极,所以一比较就不如姐姐了,她如果用点心,倒不会比姐姐差多少,论聪明心计,宝澹还更胜一筹呢。
但于修练上讲,宝澹就比姐姐更没耐性。
要不是父母逼的紧,宝澹现在能不能进窥仙君境都不好说。
不过私底下,她和姐姐的关系是极好的,但在其它人眼中,大都会想是宝渝抢走了宝澹的修行资源,害她落下很远,她应该怨怪其姐才对。
毕竟宝澹的境界在兄弟姊妹中是最低的一个了,才仙君境,神王后裔啊,而且生在神王世家之中,仙君境界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又不是年龄还小,‘万岁’已过,姐姐都圣元小圣人了,妹妹才是小小仙君。
更多的时候,宝澹会陪着生母八夫人,老娘也是圣仙中期,但也因为女儿拿走太多的资源,这些年她也几乎得不到修行资源的配给,再加上头上面还有七位夫人的挤兑、排斥,她也就没那个再争什么的心思了。
八夫人也劝女儿宝澹,说你姐姐已经够惹眼了,你要再争什么,咱们娘仨儿的日子就更难过,别看你姐是圣元圣尊,但在家族里还是没有多少地位的,因为是女儿身,在这个世道里就不可能获得多高的地位。
这还是一个男尊女卑的世道,家族世族观念尤其强烈,女人这种附庸几乎就是奴侍,说话也和放屁差不了太多,除非获得大夫人正室之尊。
妾养的女儿就更不值钱了,和大夫人养的闺女是天壤之别。
象现在,宝澹能在哥哥们面前说几句硬呛的话,也是仗着姐姐是家族里的圣元圣尊,不然连她说话的资格也没有,还不如哥哥们身边得宠的侍婢更叫别人高看一眼,大世族中的妾和妾的女儿就这么位卑。
在嫡夫人的眼中,妾和妾养的,和奴隶没多大区别,甚至更受大夫人的白眼和排挤,毕竟正牌的奴隶不需要去排挤,因为他们没那个资格。
宝渝没修成圣元圣尊之前,她们姊妹在家里的地位就非常之低。
直到宝渝修成了圣元圣尊,宝澹才敢和哥哥们呛声了,以前哪敢呀?敢的话大嘴巴就甩脸上了,这些所谓的‘哥哥’们眼里能有她?
如今为了那件聘礼,他们都上门了,以前八夫人的门庭谁登过啊?
就连家主皇逸天,自古妖域回来,已经两次到八夫人这边留宿了,可见宝渝这次在古妖域赢得了什么样的优势资源。
过去的一万年里,八夫人除了修行就是修行,守了万年活寡,就是在丈夫身边说个话的机会也基本没有,完全被遗忘了一般,哪怕之后宝渝修成圣元圣尊,皇逸天也没登过八夫人的这院子的门,如今却转变了。
这种转变是八夫人未来的准女婿给带来的。
妻凭夫贵,就是这一点最具体的表现。
皇宝渝靠上方堃,以后肯定要拉上她的娘家,所谓的娘家可不是指皇氏一族,她也照顾不了那么多,她只能照顾她生母这一系,这就不得了啦,毕竟方堃身边有多少女人,她也不知道,已知的就有三四个了,万天姿、东彦娇、虚灵琼,哪个没有背景?最差的就是东彦娇父母,但其父东瀚天和万战天还是过命的生死之交,这也是能倚仗的实力。
皇宝渝虽是圣元小圣人,在家族中也有一定的地位,但也是因为修为足够高深,但最多也是家族中一‘打手’,要说还有点用,就是为家族联姻了,这能使家族获得一宗强势的亲家。
现在看来,宝渝的作用是真正发挥出来了,亲家虽没有多大的背景,但其表现出的实力是震惊仙天的,大圣都能镇压的强者,谁不侧目?
而且方堃这次下聘的目标是四家,万盛商会万战天,第一伪圣虚道永,东氏东瀚天、皇氏皇逸天,就这四家姻亲联襟,就绝对不得了啦。
谁又敢说方堃不能建基崛起?就凭他本身的实力,再加上两个圣元圣尊的老婆,三个伪圣的岳翁,这是什么实力?怎么着也有他一席之地吧?
就凭这些,方堃想在谛鼎界立足,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以他能收镇大圣的实力来看,即使在谛鼎界开宗立派也有可能。
没人知道方堃拥有怎样的底蕴,会不会在天界第九重天建立山门,有他坐镇问题不大,何况他还拥有‘绝品仙器’,谁又敢来惹他?
不过这一时期,外面盛传方堃得罪光了妖界的大圣,所以才用几件圣宝来拉关系,拖几宗下水入泥潭,为得是与他一起对抗妖界诸圣。
皇氏长老会之所以咬住那件聘礼不放,非得收进家族,他们认为这是皇氏下泥潭应收回的代价,至少我们皇氏不能和万盛商会去比,万盛商会奇宝无数,下品圣器不止一件,万战天把聘礼给了女儿也正常,尤其在古妖域,方堃明显就是万战天的救命恩人,他不下水也说不过去。
但是皇氏为什么要下水?为什么要趟这浑水?妖界诸圣是好得罪的?
其实方堃怎么对付分化妖界诸圣,皇氏长老会的人并不清楚,皇宝渝知道情况,也只是和父亲皇逸天说了,皇逸天也没有正式告诉他们。
皇逸天不说那些,一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内情,二是有些私心,就是也想把那件聘礼收在手中,而不是留在女儿皇宝渝的手里,他考虑的更多,也更为了家族着想,而不是真的心疼自己的闺女。
皇宝渝也多少能知道父亲的一些想法,所以在这事上,她不表态。
不表态,并不代表她心中没有想法,世族中的内争十足的恶心,母亲的地位十足的低贱,要不是自己争气,娘仨儿个也和皇氏的奴隶差不多。
她也早看透了世族大豪门的实质,女人们根本没半点地位可言,亲情什么的也极为淡泊,母亲能成为皇氏八夫人,也因为她绝秀之色,妾嘛,侍之以色才叫妾,娶妻娶贤,纳妾纳色,就是这个道理。
要说宝渝对父亲还有一些感激,就是父亲看出她的修行天赋,给予了她极大的支持,和修行资源上的倾斜,不然她没有今时此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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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以妾身看,聘礼还是要收归家族中的,我们皇氏培养宝渝也不易,消耗了多少奇资异珍才让她晋升圣元小圣人的?她不能忘了本,老爷你一句话,妾身不信宝渝她敢违逆……”
大夫人在皇逸天面前进言,她本身也是圣仙大强者,娘家也是神裔世家,这也是她能成为正室夫人的最大原因。
“还有啊,老爷,宝渝毕竟是圣元圣尊的境界,那方圣怎么也要给她一个嫡夫人的位置吧?这一点,我们皇氏也要为她争取一下吧?”
倒不是没有道理的话,大夫人的考虑还是正常的。
皇逸天却没有想这些小节,在他看来,方堃这种逆天人物,后宫都不知多少个女人了,能轮到自己女儿去坐嫡夫人之位?估计是很难的。
说到底,能为娘家这边争来多少实际的支持才更重要,家族这边要是太苛刻她的话,以后她也没有主家族争什么的念头了,八夫人那边还是要好好的安慰一番的,她做为宝渝生母,在她面前说话必然是有风的。
怎么也想不到,宝渝还有这个命,能收获这么一位逆天的姑爷,妖界诸圣都折在此人手中,妖界大圣血天寻都甘为妾室,这是什么实力?
皇逸天微微一叹,“此人不是易与之辈,皇氏若有太多要求,怕会引起他的反感,坏了以后的路子,有些内幕知者甚少,我不表态让聘礼留在家族是有原因的,那方堃也没有把妖界诸圣全数得罪,他已经与妖界三圣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结盟,血天寻更争了他后宫的位置,是血氏姊妹三个一起入方堃的后宫,她那两个妹妹血天淑、天涵都是伪圣境界,方堃不仅要在天界崛起,还要在妖界崛起,这些因素我们能不考虑吗?”
“什么?”
大夫人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怎会如此?”
皇逸天苦笑,“就是如此,因为他的横空出世,天界势力都要从新定排名了,虚道永在虚氏的情况也没人知道多少,但我知道虚道永并不融与虚氏,而刚刚就有消息传来,虚道永力主聘礼给了女儿,还让虚灵琼带着他三个徒弟一起走,这实际上是和虚道门划清界限,虚道永的退路就在他这个女婿这边了,你再想想看,方堃未来的实力,会有多强横?”
大夫人脸色阴晦下来,看来想替儿子争那件聘礼是没指望了。
“一切听凭老爷的决策吧,家族大事,妾身说了也不作数。”
这样的话,皇氏要是非要把这件聘礼收到家族中,而不给宝渝,惹得那位不痛快,日后皇氏有什么事,怕就很难向人家开口了,姻亲其实就是表面现象,事关家族生死存亡大计时,姻亲关系就无比脆弱,万氏与东氏就是例子,万战天危机时,东氏第一个抽身,哪想过亲家之类的?
“长老们如何决策,我还是要听听的,毕竟皇氏也不是我这个家主一个人说了算的,把内幕说给他们听听,大家总归要有个选择的。”
皇逸天是有一点私心,也想把下品圣器的聘礼收入家族,但是后果不得不考虑,收入家族,就等于拿女儿换了这件圣宝,给了女儿,等于告诉方堃,我们皇氏要与你共荣共辱,这个选择是非常重要的。
须臾之后,皇逸天召开了家族长老会。
他思来想去,有些内幕必须要讲,不然日后有了怨怪,他就不好说话了,他就算立地成圣走了,可他的嫡系子嗣还要在这个家族呆着啊。
这次长老会没叫皇宝渝,十五位家族中的小圣人都去参与了。
之前一直没表态的皇逸天,放出那些内幕后,长老会诸人也陷入沉默之中,他们并非眼光短浅之辈,要说方堃在天界崛起还好说些,但他与妖界三位大圣的结盟就太厉害了,仙界至尊们迈出最后一步,都要选择魔妖两界其中之一,去冲击大圣天关,而在这两界没有靠得住的盟友,他们都不敢去迈这最后一步,通过方堃能把妖界的路铺平,这对皇氏未来是有极大益处的,这一点他们不能不去考虑,这关系到家族发展的长远规划。
虽然圣宝的诱惑力非常强大,但一件圣宝也换不来方堃这样的人脉资源关系,这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而且这个关系还要打理好。
最终,皇氏长老会一致决定,聘礼归宝渝,家族还要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以表达皇氏与方堃联姻的最大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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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方堃迈进谛鼎州时,皇逸天生出感应,没拿他伪圣的尊面,亲自出迎这未来的‘贤婿’,论实力,方堃也拥有叫伪圣出迎的资格。
对皇氏这种态度,方堃也就明了于心。
拿出聘礼给皇逸天后,皇逸天当着准婿的面,将‘白骨魂鞭’赐给了皇宝渝,这叫皇宝渝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父亲和家族能做到这点,她以后怎么也要帮着皇氏一些了,该争取的争取,不该争取的也得撒撒娇了。
“渝儿是皇氏最出色的子嗣,是最有希望晋登伪圣甚至立地成圣的一个,为父也对你寄于极高的期望,贤婿这件聘礼太重,皇氏不敢受,还是要给了渝儿你,等丫头你嫁时,为父亦不吝啬嫁妆,总不能叫人说我皇逸天小气啊,我丢不起那个脸面,哈哈……”
“父亲溺爱,宝渝心感身受!”
宝渝也十分感动,但她知道,能有这样的结果,这都是自己姑爷带来的变化,他身上的优势打动了皇氏这族人,他们不是没眼光才有此决策。
今日八夫人也与大夫人分左右坐在皇逸天两侧,平时哪有八夫人坐的位置?但八夫人是宝渝的亲娘,今日就必须有她的位置。
在修行世界中的世族世家中,有没有实力还是排第一位的,至于礼法之类的都在其后,不然按照传统的古时礼法,宝渝得叫大夫人‘娘’,亲生母亲就成了‘姨娘’,那就更令人痛苦,但在这世道没那一说了。
礼法也是讲的,但讲礼法的基础是先看你有没有‘实力’。
宝渝找到了佳婿,就是为她娘亲挣来的优势实力。
此时皇逸天的表态绝对是代表家族了。
方堃心下自然满意,当时就一翻手,掏出了另一份大礼,一百枚‘大道金丹’和十枚‘天如至丹’,给万氏的也是这个标准。
“这是一百枚‘大道金丹’和十枚‘天如至丹’,准翁把圣宝赐给了渝姐,小婿就不能没有表示,望准翁莫要推辞。”
厅堂中所有人都惊震的目瞪口呆了。
大道金丹一百枚。
天如至凡十枚。
这是什么样的礼?
这意味着皇氏短期之内要出一百尊绝代仙君,十尊天如至仙啊。
这要凭家族的实力去培养,没五千年能出一位仙君?没一万年能出一位天如至仙?这根本不敢想象啊,可有了这丹,一百年就都出来了啊。
“贤婿,这、这、这……”
皇逸天都被这手笔吓坏了,伪圣也心惊肉跳啊。
话说‘大道金丹’这种东西,在天界或万界,基本上就绝迹了,天如至丹更不用说,一万年都收不来一枚,即便有也是被轰抢的天价。
各大家族势力里的仙君级以上巨头,都是亿万年积累出来的底蕴,那得消耗多少资源才能培养出一百尊仙君和十尊至仙啊?
长老们都傻着眼在咽唾沫,子嗣们都眼瞪的老大,眼珠子要崩出来似的,早知有这玩意儿,我们得省多少修行精力和资源以及时间啊?
皇逸天恨不得这阵就和妻妾们大造一番子嗣,有了这些丹,血亲子嗣的成长速度那得多快啊?天注定我皇逸天这脉要大盛特盛啊。
话说回来,一件下品圣器能换来这一百一十丹吗?不可能。
“准翁,勿要推辞,还请收下,这也不算什么,日后有用得着小婿的地方,您让渝姐带个话给我,但凡我做到的,定然尽力而为。”
“哎呀,贤婿啊,这份礼,实在是太重了啊。”
说难听点,让他们在这些丹和圣器上选,他们都会选这些丹,长老会无比艰难的做出了把圣宝给宝渝的选择,一个个心疼的滴血呢,但做梦也没想到,方堃回报的礼会更重,此刻,他们真为之前的选择感到庆幸。
一件圣器能惠及几人?也就是家族受益,极个别人受益,可这一百多枚丹,受益群体就大了,家主再横蛮,一个人独霸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让出来给长老会的其它人分啊,各支的子嗣都有受益的可能了啊。
这时候,众人都要说这个‘女婿’好了。
盛筵之后,方堃自然跟着宝渝去了她生母八夫人的院子。
可以说方堃就是人家‘八夫人’的爱婿,连大夫人都没有私邀的资格,你即便啊了人家,人家未必给你这个面子,这位准婿可不比一般人,是能与伪圣平起平坐的大强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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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渝的心绪一直不能平复,想不到方堃拥有这等吓死人的财富。
八夫人也如在梦中一般,她在那刻决定了一件事,她要亲自给二女儿宝澹说媒,让爱婿把她家老二也收了房,这年头儿姊妹共事一夫的事简直是小儿科,比比皆是,说你有没有实力吧,有的话丈母娘也能拐跑了。
八夫人是圣仙中期境界,也是厉害的女修,真正的国色天香级的大美女一枚,更因修不高深,早就驻颜永春了,看上去二十五六的模样。
她和两个女儿站一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三姐妹呢。
“爱婿啊,宝澹与她姐姐是同胞孪生,除了性子有些不同,模样什么的就没个区分了,二丫头性子懒散一些,以致修为落下许多,也因为家族修行资源分配的规制,总之宝澹她是一众兄弟姊妹中最差的一个了……”
“哦,澹妹也不差啊,仙君境,我也只是仙君境啊。”
“怎么能和你比?”
八夫人一笑,“爱婿啊,我就求你一个事……”
“哎唷,准岳母大人,您这话折煞小婿,可不敢说一个‘求’字。”
“我也是没脸说,但宝澹她日后怕是……想求贤婿你一并收了她。”
八夫人这话出口,宝渝一呆,宝澹更羞的俏脸通红,但姊妹俩同时紧张的盯着方堃,就怕他不要宝澹这个懒散丫头,人家仙君境对抗衡伪圣,可宝澹是货真价实的仙君境,没一点逆天的痕迹啊,只能说差太多了。
包括八夫人在内,都紧张的盯着爱婿,千万别拒绝我啊。
方堃道:“那我求之不得啊,我再准备一份聘礼……”
他这答应的那叫一个痛快呢。
“别别别,贤婿,聘礼什么的都不要提了,让二丫头陪嫁就是,你之前的礼太重了,我去和老爷说这事,再陪几个丫头都没问题,就怕你看不上眼,好歹宝澹和她姐一个样子,我才敢开这口……”
八夫人这些受了多少委屈?如今要扬眉吐气了,这爱婿资源是能叫别的夫人去瓜分的?都给老娘做梦去吧,就我的两个闺女霸占了,哼。
“呃,这、这说得过去吗?”
方堃人老实巴交的,感觉挺不好意思,娶一送一啊。
仙君境的小姨子陪嫁,他当然要,他还正愁凑不够十二个女仙君呢。
“说的过,说的过,你那礼太重,我和老爷说去,你们坐着……”
八夫人眉开眼笑的,柳腰摆了摆,人就消失了。
倒是宝澹有些抹不开脸,脸红的更什么似的。
宝渝也知母亲心意,怕妹妹日后嫁不到好人家,更不被家族重视,不若二女共一夫全嫁过去,到哪再找这么好的女婿啊?
“妹妹她有些小性子,还望你多包涵着。”
宝渝轻声说。
“有性子好啊,我就喜欢有个性的,”
方堃笑着对宝澹道:“两位姐姐,你们别和我客气,我是很随和的一个人,而且我家后宅不分地位大小,只要姐妹们互相尊重敬爱,都如一家人似的最好,争点风吃点小醋也没什么,但要暗地里勾心斗角的害人,那会被我打P股的,以后你们见到她们就知道了,肯定和你们家不一样,那么多规矩什么的,在咱们家,没什么规矩,重要的一条就是互爱。”
“知道了,夫君。”
宝澹虽羞,但这方面比她姐厉害,直接就敢叫‘夫君’。
宝渝都替她脸红,这死丫头,邀媚取宠还真是一把好手呢?
方堃大笑,“哈哈,看看,我澹姐果然是性情中人,我喜欢,”
宝渝直翻白眼,这俩人,什么性子啊这是?都够不要脸的啊?
宝澹却羞笑道:“夫君的个性,宝澹也很喜欢呢。”
“那必须的得喜欢啊,谁叫咱们是一家人呢。”
“我去,你们俩别肉麻了好不?”
宝渝都听不下去了。
方堃更是大笑,宝澹是无声浅笑,俏脸红朴朴的,心想,姐夫变成丈夫了,我娘好厉害呀,真不愧是我娘亲啊,真好,真好,真好。
很快,八夫人陪着皇逸天又来了,还有大夫人。
陪嫁一事就此定了,也是方堃的礼太重,该陪嫁一个,两个都行啊。
次日,方堃就领着两个未过门的老婆离开了皇氏。
方堃把四件‘聘礼’下完,也等于收获了四大人脉。
虽然说这四大人脉的内部都还有些矛盾,但对方堃来说影响不太大。
在天界,还有一件事要办,就是答应了准丈母娘谷天韵,去谷氏探望一下谷氏家主谷云道,也就是东彦娇的外公,他为救女儿,曾闯鬼穴,结果也被鬼毒袭身,情况虽比女儿谷天韵的好,但这些年也被毒伤累身。
不过这是一件极为绝秘的事,若是谷氏家主‘伪圣’谷云道被鬼毒染身的事传出去,对谷氏来说是一大打击不说,还可能引来谷氏的仇家上门。
谷氏是神君后裔,说起来比神王后裔还要高一阶,仅次于神皇后裔。
本来谷氏与神皇东氏是亲家,但因为谷天韵一事早闹翻了。
亲家成仇,但这种仇不是死仇,也至于说两氏就要大打出手什么的。
如今东瀚天谷天韵被逐出东氏,就彻底和东氏没关系了,东氏和谷氏的姻亲的关系也不存在了,如果东瀚天重建东氏,那就是另一回事。
谷氏对东瀚天这个女婿还是认可的。
方堃从皇氏的谛皇州出来,就从‘紫极雷廷’把东彦娇唤出来,两个携手赶奔谷氏所在的‘天音谷’,这谷位于谛鼎界的正北部。
谛鼎界浩大无极,神裔世家不计其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宗,只是多数神裔留下的只是血脉,大部分没有多少传承道统,所以强弱两极分化较大。
千百神裔世宗也就几十家有一部分传承的,使他们能在谛鼎界谋一席之地立足,如果不是这样,想在谛鼎界立足都是非常困难的事。
神之后裔血脉在谛鼎界都算稀松平常司空见惯的,真正的优势是老祖宗留下了多少传承秘技秘法,能称的上‘道统’绝少,也就‘虚氏’这一家。
而虚氏偏偏还是一只小毛神‘中神’的后裔,但他就留下了较完整的道统传承,从这一点上讲,这就是‘远见卓识’,至少惠及了子孙后代。
而最坑爹的莫过于‘神帝雄氏’,传承秘技少的可怜,连修成‘伪圣’的秘法都没有,以致于这么多年过去,雄氏未出一尊‘伪圣’强者。
中神虚氏家族,都出了好几尊大圣了,早在圣界开辟了他们的圣基。相比之下,神帝雄氏都没脸去面对中神世家虚氏,老祖宗太坑爹了啊。
当然,是不是老祖宗另有算计,这个谁也无法臆测。
谷氏做为神君后裔,家族也获得了老祖宗的一定传承,甚至不缺修圣之法门秘技,谷氏也出过几尊大圣,也在圣界建立了属于他们的圣基。
一个家族世家,看有没有发展潜力,就是看在圣界有无圣基。
能在天界第九重天谛鼎界占一席之地的世家,基本都有了自家的圣祖。
包括四大商会在内,它们都是神裔,而且老祖宗也留下了一定的传承兴族秘法秘技,不然他们不可能在天界闯下这么大的基业。
家族中没有立地成圣的老祖,就不敢太张扬,以免引来灭族之祸。
神帝雄氏的情况是名大于实,神帝后裔啊,这顶多强势的名?但家族中没有一尊伪圣坐镇,又是他们最大的缺陷,所以一直窝在‘天如界’。
不过神帝雄氏还是有一定底蕴的,‘九阶圣符’就能镇慑天界诸修。
象‘九阶圣符’这样的绝宝,天界无数神裔世家都拿不出来。
谷氏虽说实力很强,即便没排进前十,但也在前二十的大势力中,因为早些年谷云道受了鬼毒之伤,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疗毒,所以谷氏就低调了很多,什么排名榜之类的,谷氏都不参与,表面上看似乎是与东氏姻亲关系的破裂,造成了这种低调,其实是谷氏伪圣谷云道自身的毒伤所累。
谷氏对外又声称家主闭关参悟‘圣道’,还能说什么去?
还好,谷氏集中了优势资源,培养出一尊圣元小圣人,这就撑起了谷氏的大势,毕竟圣元小圣人几乎拥有可媲美伪圣的实力了。
当然,仅仅只是‘媲美’,差距还是存在的。
伪圣就是伪圣,修不成‘乾坤法相’,就无法成就伪圣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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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谷,谷氏一族的总舵地,祖根都扎在这里。
巨大的青色屏障遮着天音谷上的虚空,有如一个巨大的蛋幕一般,在日光的映照下,显得七彩缤纷,绚丽夺目,这是镇族圣宝的护罩威能。
“……天音谷是极北域二十万里方圆内最大的盛城,聚集在极北域二十万里方圆的仙修没有百亿也几十亿,谷氏开创的‘天音宗’就是群仙的首选宗门,虽然天音宗没有挤进谛鼎六大宗之列,但也不是相差太多……”
东彦娇向方堃细述着谷氏这边的情况。
“这谛鼎界真是够大,谷氏影响到的极北域,二十余万里方圆的范围内就云集着数十亿仙修,不敢想象啊,不是说谛鼎界只有圣仙才能上来?”
“是啊,但这不包括已经存在于谛鼎界的那些人,他们结合繁衍后代又会有多少?亿万年积累下来的人就无计其数了,而且在谛鼎界修练就占了大优势,九重天中,谛鼎界的天地元气是最浓郁的,不过,谁家的孩子一出生也只是仙资,但不可能是圣仙啊,群修们后代繁衍之快,瞠目结舌的说,十万年前,就已经开始颁布宗地禁繁令了,象天音帝国范围内,一家只许生两个,诸多被纳的妾室,都没有生养的资格,”
“也是,照这么生下去,真正是人满为患,只生不死,一活就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年或千万年,个个都成了精,能有数十亿人也太正常了。”
“而且各宗各门各族,严格控制下面八重天上来的人,不达境界的休想进入上一重天,不然七八九重天早就被挤塌了吧?”
“能上到更高一重天的都是超卓的仙修,是进窥了大阶的强者,自然就有资格,境界不够的上来也是为奴为役,怕他们自己也不想上来吧?”
“不想上来是假的,越高重的天界,天地元气越浓郁,越是有益于修行的,比如谛鼎界的小仙修,修练起来要比‘天如界’的小仙修快十倍,比第七重天‘大道界’的仙修快百倍,这样的优势,谁不眼热?只是新生儿若是没出生在谛鼎界,后来由下界转上来的,也不融于谛鼎界的法则,很容易被法则碾碎成渣,哪怕是在天如界出生的仙修,没修成‘金仙’之前,也不能轻涉谛鼎界,因为他扛不住法则的碾压,唯有金仙不灭之躯才能承受。”
“也就是说只要在谛鼎界出生的新生儿,才能适应谛鼎界的法则?”
“是的,新生儿父母都是谛鼎界的人,他们的基因传承给下一代,孩子自然能得到谛鼎界法则的认可,下面八重界也是一样的,哪一界出生就是哪一界的人,换界的话就要考虑能否承受法则的碾压,不修成金仙,谁也不敢换界的,即便修成金仙,换界之后也要经过一段适应期。”
“原来如此,看来天界九重天,等于划分出九个小世界一般。”
“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谛鼎界群修的修练速度最快,得益于谛鼎界浓郁无比的天地元气形态,只能说出生在谛鼎界的人是幸运的。而各大宗门或势力,只从下界吸收窥阶的强者,能一步步从第一重的元罡界走到第九重的谛鼎界,那是亿万年罕见的修行绝资,这样的绝资者都具备立地成圣的潜力,他们在每一界的修行积累都是非常艰辛雄厚的,这一点不是谛鼎界浓郁元气能弥补过来的,而谛鼎界的仙修们,前期下三阶的修行极快,进入中三阶的修行也不慢,但是上三阶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槛儿,因为他们前期的沉淀积累是不够雄厚的,在大道境这个门槛儿前,会卡住太多人,想修成大道金丹就极难,而且大道金丹分几种品质,从品质能看出未来潜力。”
“呃,大道金丹还分几个品阶品质?我都不清楚呢。”
东彦娇道:“绝代仙君的大道金丹是他们最强悍的本命法器,一枚金丹的攻杀力胜过自身本体十多倍,参悟了大道,凝结成金丹,算是仙阶一个里程碑式的奠基,所以一直以来,大道君仙都被冠以‘绝代’之称。”
“那彦娇姐你说说几种品质的金丹,我看我是什么品质的?”
“你祭出来,我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呃,也是啊。”
方堃一笑,心念动间,元海中那颗自动旋转永不停歇的金丹就从脑顶上冒了出来,他做为大道金丹强者,却从来没有动用过自己的金丹御敌。
硕大的金丹一冒出来,比方堃的脑袋还大了一圈不止,丹呈紫金,外罩混沌之色,溢散着万道紫金芒光,有如一轮紫炎烈阳,周围的元气被炙的哧哧异响,空间都为之扭曲,可见这颗金丹的威能是何等的恐怖骇人?
“啊……这是混沌紫炎神丹;至颠品质啊,我的天呐,怎么可能?”
以东彦娇的修养,四百多万年悠长的寿命经历,也失去了冷静,失声惊呼,甚至叫‘怎么可能’?这只能说明方堃的这颗金丹太逆天。
混沌紫炎神丹!
“彦娇姐,什么东东?我这颗品质还行?”
“我去,还行什么呀,快快快收起来,太扎眼了,快收了……”
只见当空万丈之上,都溢满了紫炎烈芒,丹气把这一片天地的元气都吞噬的干干净净,以东彦娇这样的圣仙大强者,都感觉周遭万丈之内,没有一丝一毫的元气让她呼吸吞吐,这传说中的神丹果然逆天到极致啊。
方堃念动,丹就落在自己脑顶,嗖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一瞬,周围的天地元气才渐渐恢复过来。
东彦娇才没有了窒息的感觉,也看不到扭曲的空间了。
只是她美目听骇色还没有散尽。
“我若非亲眼所见,简直是不敢相信啊,我居然见到了混沌紫炎神丹这种连传说中都没有记载出世过的‘神丹’,方弟,你真是太逆天了。”
他们关系早就定下了,但她也不好意思叫‘夫君’,只叫方弟。
“我也没觉得有多神奇,大该是我不了解大道金丹的状况吧。”
“嗯,我和你说说吧,大道金丹分七种,你这种是最逆天最不可能出世的第七种‘混沌紫炎神丹’,一般来说,成就大道金丹的仙君,绝大多数都是很正常的‘大道金丹’,可一但超出这个正常范畴的金丹就算逆天了,第二个品质的叫‘大道青玄金丹’,青玄金丹外表蒙上一层青晕玄光,要比一般大道金丹大一圈,青晕玄光十分易辩,它的威力比大道金丹大一倍不止的,第三个品质的金丹是‘大道碧云金丹’,它的品质威能比青玄金丹更胜一筹,能轰裂万精钢母,一般的中品仙器都伤不了它分毫,甚至能扛住上品仙器的一记轰杀,非常之变T的品质,”
“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说青玄金丹能与下品仙器对抗,碧云金丹能和中品仙器抗衡,甚至还要略胜一些,在上品仙器的攻杀下还能硬扛一记,为主人赢得逃命的时机,是这个意思吧?”
“嗯,对的,就是这个实况,修成青玄金丹的也有不少,积累雄厚,天赋异禀或得了先天至宝融入本体的仙修,就有可能成就青玄金丹,但是很少有人能凝结出‘大道碧云金丹’,能成碧云金丹者,都是获得了万世奇缘的大气运强者,结合本身种种优势,才能最终凝结出碧云金丹,这丹本质仍是金丹,但表层裹着碧色的云絮质,这碧色光芒无坚不催,青玄金丹架不住它三记猛轰,必然丹碎成渣。”
“是吧,这第三品质的‘碧云金丹’就这么厉害了?后面的呢?”
“后面还有更厉害的第四品质的‘大道阴阳王丹’,这丹极为特殊,色分黑白,所以不再称‘金’丹,它是丹中之王,万世罕有,要说碧云金丹的仙君还能看到,但拥有‘阴阳王丹’的仙君几乎就看不见了,堪称绝迹,此丹的逆天程度也是吓死人的,其自蕴阴阳造化玄机在内,威力是碧云金丹的三五倍,能直接对抗上品仙器,威能之大,无法想象,没万世仙缘的越强大气运者,根骨天赋不逆天者,根本没一点可能凝结此丹,我那个哥哥,就是个逆天的角色,当年凝结的也只是碧云金丹,”
说到她哥哥东彦龙,她美目的神色一黯,毕竟兄妹反目成仇,是一大不幸的事件,东彦娇又道:“……能凝结碧云金丹者,后续立地成圣的几率会很大,甚至超过五成,而拥有‘阴阳王丹’的仙君,未来是必然成圣的绝资之质者,真正逆天的强者,至于第五品质的‘天地灵法仙丹’,和第六品阶的‘苍穹无极圣丹’,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亿亿万年没见谁凝结成,而你的第七品阶‘混沌紫炎神丹’压根就不曾出世,无数传说中都没有记载它有出过世,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但你那颗绝对是吓死人不偿命的。”
这时候,方堃感觉自己能凝结‘混沌紫炎神丹’这种大道金丹,和自己参修‘大阴阳法’,领悟混沌真元,以及被紫电雷霆改造有极大关系,这些都可以说是旷绝今古的大奇缘大机遇,任何人能获得一项就要逆天的。
‘大阴阳法’虽说是自己融合了几种功法的结晶,但还远远没有完善成超绝的一门秘法,但它的底子是《紫极雷帝总纲》和秋母尊的世度尊法,还有他自己对《紫枢道典》的一些参悟。
一直以来,方堃都觉得《紫枢道典》秘不可测,但自己没有更深入的研悟过它,一方面是性子懒散些,一方面是有紫符这件逆天法器撑住了一切局面,让他在真正的修行方面很是欠缺。
说个实话,方堃现在要是不用紫符和大紫阳战戟,他本身御敌的秘技还真是少之又少,少的可怜,只是紫符雷法博大精深,随便甩手出来的都是别人万万不能抵挡的,所以他一直也没有在修行方面太深入。
实际上方堃本身修行的技法太欠缺了。
今日听东彦娇说这个大道金丹,他才有了明悟在心头,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凝结出了亿万古不出世的神级金丹‘混沌紫炎’,这就是本钱啊。
紫符一系的秘法秘技,都要借助紫雷威能的底蕴发挥,器终归是器,不是自己的本体,现在是该考虑深修本体的时候了,一味以仗法器的力量,自己再成长下去,有可能偏离了真正的‘道’。
一念及‘道’,方堃心中第一个浮起的就是那部《紫枢道典》。
看来这部得自于凡间地球的《道典》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藏着惊世的大秘密,前八卷都是在打基础,似乎适合凡人或仙修,凡修凡的深度,仙修仙的深度,两者修练出来的结果肯定截然不同,但它好象都能适应。
而从第九卷《紫极变》开始,方堃未登仙阶之前,就不能修习,但登入仙阶后,也没去修行这《紫极变》,根本还没搞清它是什么东东。
如今被东彦娇点破了自己拥有‘混沌紫炎神丹’这样的本命大杀器,方堃就有了不凭借任何法器也能逆天的信心,亿万古不出的绝质,再烂也要烂个样子吧?我还不信了呢。
这一刻,方堃坚定了要修行本体的决心。
好,就从我最先得到的那部《紫枢道典》开始。
那一个‘道’字,就予方堃极深高莫测的感受,道,尽头在哪?
方堃默默感受着元海中混沌紫炎神丹的自动运转,它似乎每时每刻都在释放维持本体所需的一切元气,他稍稍运转周身真元,那紫炎神丹的旋转速度就增了分,看样子,自己在动用真元的情况下,它的旋转就会加速,而它的加速就释放出更强盛的真元,它就是真元之源,自行运转造化玄机的一颗神级金丹,有了这个大优势,自己的修行应该也是超级逆天的吧?
“彦娇姐,我的这颗神丹,堪比绝品仙器吗?”
“不是堪比,应该是超越其上,毕竟亿万古以来,这种金丹就没有出现过,谁也不能妄议其实质,就我所知,大道阴阳王丹就堪比上品仙器,第五品质的‘天地灵法仙丹’应该能对抗绝品仙器,顺延下去,第六品阶的苍穹无极圣丹堪比中品阶以上的圣器,那你的混沌紫炎神丹,会不会能与绝品圣器或神器对抗一下呢?这个,真的不知道了。”
听东彦娇这么说,方堃也感牙酸,真是那样,我真是逆天了啊。
方堃决定了以后主修本体,隐隐感觉《紫枢道典》不那么简单,心里就有些急切的想研究一番《道典》第九卷《紫极变》是什么东东。
而《紫枢道典》越往后的卷宗越高深秘奥,这一点方堃很清楚。
一直以来太仰仗紫符这件大法器了,从根本上忽略了本体的修行,而实际上,方堃的本体积蓄和沉淀都是无比雄厚的,因为他被紫极雷霆改造的太早,还是凡夫俗子时就开始改造基底了,这是任何人都不及的优势。
这也是方堃最终能成就超品神级金丹的主要因素。
有了这颗混沌紫炎神丹打底,方堃未来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也因为这一点,方堃决定狠狠修练本体,把对法器的倚仗渐渐放开。
本体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倚仗大法器,那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说难听一点,真有一天紫极神符被紫极神帝突然收回了,自己又怎么办?
凡事总要做最坏的打算,到头来不至于被打击的失去生存的勇气。
而且对大法器的依赖太重,会失去修行的精进之心,有坐享其成的嫌疑,这是一种惰性,也是修行中的大弊端,总要修练到对法器可有可无的一种境界,才能保持勇猛精进的修练心态,这对意志也是一大考验。
混沌紫炎神丹,给了方堃无以伦比的信心。
这是亿万古不曾现世的一种金丹,它的本身优势就超过各种大法器。
方堃凝起一道玄奥秘义,贯注到东彦娇的脑海神窍之中。
这道意念是对‘大紫阳战戟’的祭控秘诀。
随后,方堃把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拿出来,递给东彦娇。
“彦娇姐,此去谷氏,我暂不露面,直到你见到你外公,再唤我出来,我就进入大戟空间去修练,这戟你先用着,以你的境界修为,能催发出大戟百分之百的威能,对抗真正的伪圣也不会落在下风。”
“啊,这秘祭之法,你就放心告诉我?”
“我还怕你卷着大戟跑了啊?真是的,我这个人不比这杆戟更有价值吗?你东彦娇就这么点出息?要卷也是卷着我这个人跑吧?哈哈。”
听他这么说,东彦娇露出一丝妩媚的笑,被男人信任的感觉是真好。
这个世道中,女人的地位本来就不高,能得到信任和倚重,是一件令她们倍感激动的事情,尤其这个人是自己一生要倚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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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钻进大戟之中,在大戟空间又把紫符释放,他又进入了‘雷廷’,这里有几个这次集中在一起的女人,万天姿、虚灵琼、皇宝渝、皇宝澹姐妹俩,还有虚灵琼的三位师兄,明道生、卢道真、王道坤;
他们对雷霆之廷这个世界还是十分陌生的,但都认识这是一件洞府级的大法器,在紫极雷霆空间,感觉无穷无尽的新天地,充溢着不可想象的雷霆的能量,如果不是得到这空间法则的认可,以他们的修为也肯定化灰。
修道人的‘劫’太多,任何一劫过不去,就是身殒道消的一撮劫灰。
虚灵琼师兄妹四个,和皇氏两个姐妹,还不知道这洞府级的至宝是什么品阶的大法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绝对是超越下品圣器的无上至宝。
方堃坐在高高的雷廷法座上,让他们在两厢坐下。
“……这件大法器名为‘紫极雷帝神符’,曾是昔世紫极雷霆神帝的本命大法器,但它这一世的新主人是我,我也是这一代的紫极雷帝……”
这话就象一记响雷,震的他们都傻楞在那里。
什么?紫极雷帝的本命法器,紫极雷帝神符?我去……
明道生、卢道真、王道坤三尊小圣人苦涩的吞咽着唾沫,看来还是师尊有眼光啊,看人家找的女婿,居然是神帝传人,还是这一代紫极神符的主人,最最关键的是人家拿到了大实惠,手里掌控着这件降了阶的大法器,明知是降了阶,但这肯定是绝品圣器,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神帝血裔雄氏呢,只是血脉后裔,没多少实惠,连神帝的道统传承都没得到多少,镇族的也就一件‘九阶圣符’,能和绝品圣器比吗?
再说了,神帝的道统传承都秘蕴在这件大法器中,谁得到了它,才算是神帝的真正传承,其它的都算不上什么,血脉后裔也不能和这个比。
难怪这位仙君境界就能镇困大圣级别的强者,感情人家还拥有吓死大仙的绝品圣器,那件绝品仙器的大戟也不过是惑人耳目的小东西。
这才是底蕴啊,拥有这样的底蕴,天界谁堪比肩?万界谁可匹敌?
就这件法器,方堃认为它现在最大的功用不止是御敌方面,还有它的勅封规制,它能为方堃打造一批实力雄厚的后宫力量,而雷廷的官制系统同样受勅封之益,归于雷廷,就能享受勅封,各级别的强者就会诞生。
但到目前为止,方堃还只是把勅封规制用在后宫,并未扩大范围。
他现在接触层面,他的境界修为并不比人家更高,无法收这些人进入雷廷,享受勅封规制,另外一个原因是,紫极雷廷的真正主人紫极神帝的意志还保留在紫符之中,人家随时都能掌控这件大法器,甚至把方堃都驱逐。
至于神帝有什么更深的算计,方堃现在也不琢磨,因为没任何意义,根本对抗不了神帝那一级别的意志,琢磨来琢磨去,只是给自己增加烦恼。
最实际的就是倚仗这件大法器,加速加快自己本体的发展,日后哪怕没有了这件法器,自己也能独立生存,或抗衡敌对的势力,这才是根本。
关于自己的魂灵,一直不能醒觉,方堃也不是很在意,时机未至吧,该醒来的时候,肯定会醒来,就目前来说紫极神帝的态度,还是能信任的。
对方堃来说,紫极神符不算是他的本命法器,因为有紫极神帝的意志存在,如果是自己的意志与这件法器融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也许它最终能成为自己的本命法器,但它现在毕竟不是。
混沌紫炎神丹的发现,让方堃改变了一直以来对法器倚重的念头,真该有属于自己赖以生存和保命的底蕴了,不能把这一切寄托在别人身上。
能借助紫极神符改造本体,已经就是万世奇缘了,还要奢求多少?
“……你们都是我能信任的人,以后我们都可能生死与共,所以我的一些底蕴,有必要让你们知道,但是,即便我们拥有了这样的强势的底蕴,也不是就能无敌无量的,在亿亿修道者中,我们还是很渺小的一撮,仙界也不过是大千世界之一,这浩瀚宇宙之中,有多少大千世界谁又知道?而所谓的‘圣界’也不过是另一种说法中‘三十三天域’之一,就按这个说法,圣级的天域至少有三十三吧,但这也仅仅我们知道的一种说法,就我个人的观点来说,苍茫浩瀚无极的宇宙中,又何止三十三个圣级天域?”
方堃继续道:“我们立身的根本,不在天界,目前的天界不过是前往圣级天域的一个跳板,我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打下多深的根基,神魔大战之后的这个新纪元,圣级天域是已知世界中最高等的世界,传说中的神界已经不复存在,我们给自己定下一个目标,就是最次也要去圣级天域立足,在那里才是我们真正扎根建基的开始,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
“可是我们不能立地成圣,又怎么进入圣级天域?”
万天姿发问。
方堃一笑,以手点指她,“这个问题问的好,这么说吧,只要我能立地成圣,就能把你们带入圣级天域,一但到了圣级天域,圣级丹就遍地都是了,无非是吞食圣级丹改造你们的基因体质,使你们也达到在圣级天域生存的标准,就好象我当初在凡间时,没有仙丹不能成仙一样,看似多么艰难一般,可实际上等我进窥仙阶之后,成仙这种小事简直不值一哂,以我现在的修为,弹指之间就能把一个凡间的皇级修者提升到金仙境,喝水呼吸般的轻巧简单,而现在困扰我们的最大难关是立地成圣,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难关,我一但立地成圣,紫符雷廷就能开启更深层次的圣级宝库,都不知道里面堆积着多少圣丹圣散呢,这么说吧,跟着我迟早要享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待遇,天姿姐,你不会找不到存在感吧?”
“还真是,有你这妖孽在身边,伪圣都找不见存在感,我算什么?”
几个人就都露出惊震之后的笑容,这种笑容中含着惊喜无限。
皇宝澹道:“我才仙君,会不会境界太低?拖累了夫君你呀?你那妖孽天赋,以后晋升更快,我岂不是越差越远了?”
“哈哈,你多虑了,这件大法器有勅封规制,你以后都不用修行了,在雷廷之中,我这个雷帝是金口玉言,言出法随,我对你进行勅封,雷廷法则如斯响应,就会给你大灌顶,直接提升你的境界和修为,这才是这件法器的最大功用之一,我每提升一个境界,雷廷规制就会对那些被我勅封的人进行大灌顶,提升他们的境界,若说有一些不同,也是勅封的位置高低与境界对应上的不同,比如后宫九位娘娘,按规制,只比大帝低一小阶,我现在仙君境的后期,九位娘娘就是仙君中期,而后宫三十六帝妃,比大帝低一个大阶,她们现就是王仙后期境,我一但晋升天如至仙,规制就会对帝妃们大灌顶,直接把她们提升为绝代仙君,这就是紫极雷廷的勅封规制。”
“哇,太厉害了,太好了啊,我以后不用修练了啊。”
皇宝澹开心的娇呼起来,结果给姐姐皇宝渝白了一眼,看你那样?
然后她问道:“那我现在是圣元小圣人,但被勅封后,会怎样?”
“哦,渝姐,你这种情况,我不能勅封你,因为你境界比我高,规制法则不考虑那些东西,一但勅封你,规制会剥夺你现在的小圣人境界,肯定让你比我的境界低,明白了吧?”
“啊,这个也能剥夺?”
“当然,这可是绝品圣器啊,堪比中品神器威能的存在,剥夺你一个小小仙修的境界,太简单了,就是九阶大圣在它面前也没有抗衡的资格。”
皇宝渝顿时闭嘴了,想想也是,堪比中品神器的绝品圣器,这是谁能对抗得了的大法器?九阶大圣在它的面前也要哆嗦颤抖吧?
方堃这时又看了一眼虚灵琼,“灵琼姐你也一样,你和渝姐都是圣元小圣人,差一线进窥盈满,成就伪圣,你们都不适合被我勅封,但三十六帝妃中肯定有你们的位置,等我的境界超越了你们,才能给你们勅封,你们两个现在的情况,都基本卡在进窥伪圣前的门槛上,如果动用紫极雷威改造你们的体质,使你们的体质转变为半雷质体,这个门槛就能轻松的跨越过去,两尊伪圣也就诞圣了,你们跟我来……”
下一刻,方堃一招手,卷着虚灵琼和皇宝渝消失在雷廷大殿。
无尽的雷狱世界是练体炼魂的最佳所在。
方堃扬手丢出一张雷网,下一刻,就化为两座雷光大阵,紫雷电蛇漫空飞卷,粗的吓人的闪电有如紫色的蛇蟒,在两座大阵中盘缠游绕。
“两位姐姐,一人一座雷阵,我授你们《紫极雷纲》一部,自己掌控炼体雷阵的强度,五七日就能改造体质,也能使你们进窥伪圣至颠境。”
两道神念在二女脑窍中分解,是紫极雷纲一部的秘诀。
二女也不多言,各自进入紫雷法阵之中,一瞬间就被紫雷轰的法袍全碎,雪体赤红,但她们都能运控雷阵,更能以秘诀运转入体的雷威,洗脉伐髓,吃苦受罪肯定免不了,但这种炼魂淬体的机缘万世难得,从此之后就拥有驾御紫雷闪电的资格,受多大的罪也值啊。
这刻也顾不上在未来丈夫面前赤果果了,迟早的事嘛,修练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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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下虚皇二女炼魂淬体不说,方堃又回转了大殿,把明道生、卢道真和王道坤三位准岳翁的徒弟,也安排到另一处的雷法大阵中去淬体炼魂,相信不出几天,他们三个也会被改造成半雷质体,修为突飞猛进。
不过这三个人不是圣元小圣人,要先转成仙元转圣元的修行,才能进一步去冲击伪圣至颠之境,改造之后,可以让他们去五帝仙廷圣泉修行。
这三个小圣人等于是虚氏的陪嫁,岳父就是这么安排的,方堃当然看得出来,自己合纵联横也无非是想扩大基底,三尊小圣人的大礼当然要收。
更不怕他们三个人有其它的想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算计都不值一哂,他们跟着这个绝世妖孽般的姑爷,好日子在后面呢。
至于万天姿、皇宝澹这二美,也不是有修行上进心的那种,性子都娇惯出来的,惰性也深重,等着勅封就好了,倒不用学皇宝渝她们会修练。
而皇宝渝和虚灵琼,都是拥有修行天赋和精进勇猛修道之心的那种,都差一线就能进窥伪圣之境,紫雷炼体之后,这个槛儿肯定能过,而且得这么大的机缘,她们成就的伪圣必然要比一般伪圣厉害。
哪怕是天赋根骨很一般的人,经过紫雷淬体炼形,也能变成妖孽级的逆天强者,归根结底的说,还是紫极神雷的威能太过强大。
这也是她们改造的太迟了,不可能象方堃那样拥有修行上的大潜力。
安排完这些,方堃从后宫中把青莲、杨维思她们召出来,让她们领着万天姿、皇宝澹一起,先挑三十六妃宫去,勅封的事等过一阵子再说。
眼下最大的一件事是策划乙斗星狂暴末世的天外天夺宝。
方堃一个人静静坐在大殿法座上。
取出了一直以来被他忽略甚至忘掉的《紫枢道典》。
这部看似普通的典芨,如今在方堃眼里,却漏透出一股无比玄秘的味道来,这是自己最早得自地球的一部修行宝典。
也是这部典芨,把方堃引上了如今所走的这条路。
地球的一切,还深深烙在心底深处,父母的容颜笑貌也于此刻浮现在脑海,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自离开地球之后,从没一刻比这时更让方堃想念遥远的‘故乡’和亲人,好在这边一年,地球才一天,只要自己掐着时间回去一趟,还是能见到老爸老妈的,也不知老妈会有多么想念她的子女?
心灵颤抖的一刻,方堃的神念飞入九霄云空,不受任何法器和法则的约束,似冲破了一切桎梏樊笼,无限自由的遨游无尽的苍茫星海。
压下思乡的情绪,脑海中转到了道典第九卷《紫极变》的卷篇上来。
膝头上的道典自动翻到了第九卷。
‘紫极变’三个古篆字,似蕴藏着天道至理,金黄的字体熠熠生辉,一股玄秘难测的奥义从紫极变三个字体中溢出,直接进入了方堃脑窍。
浩瀚如天河的奥义倒灌进神窍,第九卷《紫极变》就篇头这三个字,他曾经翻过下一页,而下一页不是紫极变的内容,而是古朴的几个字‘第十卷《归元相》’,当时很奇怪,为什么第九卷只有篇头没有内容?
现在被玄奥秘义灌窍入脑,方堃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第九卷的秘义是这样获得的,直接神贯入窍,而非文字教义。
隐隐的感觉到《紫枢道典》的神奇,方堃这刻更升起了一种明悟,《紫极变》怕是仙阶秘法,而第十卷的《归元相》有可能是圣阶秘法,自己没有达到圣阶境界,就算翻烂那个《归元相》的篇头,也不会有任何所得吧?
玄秘奥义丝丝缕缕的入窍,每一丝每一缕都是玄奇怪异的符篆形式,它们连成一片符海篆河,汇成符篆的汪洋,把方堃的脑中神窍差点撑裂。
此时,他神游进入虚空的神念还没有收回来,汪洋符篆天河横溢,延着方堃的神念也进入了无尽的虚空中去,这种异象方堃也未想到。
喀嘣喀嘣,脑海神窍给撑的进一步扩大,其韧其坚不可想象,但就是没有崩裂的危险,不过溢出的符篆末梢也尽在他神念之中,只是把他不能更延伸的神念撑的更加外涨,直接控入了茫茫星域,甚至越过无数星域。
当四缕星光直奔方堃的神念符篆而来时,他猛然一震。
这是什么?遭遇神秘强敌了吗?
下一刻,方堃急敛神念。
突如其来的‘星光’浩瀚磅礴,其速近似于‘光’。
一闪即至!
方堃虽急敛神念,但还是被星光‘触’及,避无可避。
这四缕神光分四种颜色,青、白、赤、黑;
轰隆!
被四缕星光触及的神念,产生了剧烈的轰鸣,震的方堃神魂差点崩裂。
更可怕的是,这四缕光随着他收回的神念一起入体了。
就在方堃要运转祭发紫雷威能时,本体的混沌真元却自动化为一青龙、一白虎、一朱雀、一玄武蹦出来,四象极变,临危护主。
这是什么状况?
四象变,不是自己最早学的‘骨青龙’‘意白虎’‘神朱雀’‘气玄武’的四种秘法吗?那只是《紫枢道典》前四卷连凡夫都能修练的功法。
但是自己的元气在晋升仙君后都转成了混沌真元,所以这刻化形的四象都是在混沌真元的基础上的化形,绝不可同日而语的强大。
青龙吼,吞噬青光。
白虎啸,吸纳白光。
朱雀鸣,收了赤光。
玄武嗥,猛食黑光。
四象灵护的体形蓦然膨胀起来,似乎是被星光充撑起来一般。
十丈、百丈、千丈、万丈……
没有停,还在继续撑涨着,两万丈、三万丈、五万丈……
而混沌真元化形的四象灵护,已经稀薄到了羽翼的程度,分崩在即。
方堃能感觉到磅礴浩瀚的星光,无有竭尽或始终,还在灌注而来。
突然,方堃灵光一闪,神窍猛然封闭,收缩了所有‘紫极变’符篆秘文,严严实实封锁在了自己神窍之中。
下一刻,青白赤黑四道神秘的星光嘎然而断,似乎从未出现过。
但在这短短的几瞬间,四象灵护的体形,已经膨胀至十万丈高大,吓死人的巨大,遮天蔽日一般,被四象灵护挟在中间的方堃本体如一微尘。
是紫极变的秘异符篆引来的神秘星光灌注。
这难道就是紫极变的神秘奥义?
可那星光又是来自哪里?
方堃还未平复惊震的心绪,忙以神念默察四象灵护体内的‘星光’。
因为星光能量太磅礴浩瀚,才把四象的体型膨胀到十万丈的大小,这简直不敢想象,要不是自己的混沌真元太神奇,早就被星光撕裂了灵护。
神念观察到四象化形灵兽体内的星光能量真正是磅礴浩瀚,如同汪洋。
而且这星光显然不是一般的天地元气,就是仙界的仙元比不了它的纯粹度,似乎只有仙界本源能量才能与之媲美。
方堃心念电转,思索着每一种可能性,难道这星光是星核之力?
星核能量其实就是一界本源能量,与仙界本源之力属同一高度的能量。
但为什么和四象灵护遥生感应,能被自己的‘紫极变’秘异符篆吸引过来?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题?
答案要在秘异符篆中找吧?
下一瞬,方堃的神念进入神识祖窍之中。
他开始整理如汪洋一般的符篆秘文。
其实根本不用整理,它们有规有序的排列着,就如同一部符篆精典。
‘……紫极变重启道典前八卷修行……紫极变又称为四象极变,四象符篆秘文神咒随神念延伸进虚空,就能感应到四象灵星,并能跨越遥远的星域吸收来自四象灵星的本源之力为用……借四象灵星本源之力,铸成真正的四象天罡法神……’
然后,方堃‘看’到了‘四象天罡’修练秘诀,‘天罡成、法神显’;
这才是《紫枢道典》的真正威能所在吧?
居然是抽取星核本源能量铸就超级天罡法神显形。
星核本源能量,就等同一界之本源之力,这是何等伟岸磅礴的力量?
可以说‘紫极变’重启的前八卷修行,才是紫枢道典隐藏的真义玄奥,这部道典的玄奇,在这刻才真正体现出来,而且仅仅是它显露出来的神秘冰山的一角,这四尊天罡法神,等于是自己的四尊分身法相啊。
这时,方堃更发现,搁在膝上的《紫枢道典》不见了。
他忙内察‘元海’,心才落在原处,感情《紫枢道典》自行进入元海之中,浮悬在那颗‘混沌紫炎神丹’下面,有如它的基底神座一般。
而外表古朴的典芨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此时的这部道典金光四射,封皮上的‘紫枢道典’四个字只剩下了一个‘道’字,独居正中,溢散出无敌无量的光芒,就好象这虚空宇宙的中心,‘道’字后面是幻灭不息的各种变化,人世兴衰,星辰湮灭,洪荒历史,宇宙始终,地水火风,雷霆星海。
这个‘道’字演化大千、世界兴亡、人神进化等等万相。
方堃受到极大的震撼,隐隐就感觉这《道典》的玄奇秘异怕不在紫极神符之下,甚至尤在其上,一念及此,他把自己的神念钻进‘道’字。
轰隆一声剧响在脑域神窍震响,下一刻,天地一变,方堃坠进典中。
这是道典的玄异空间,弥漫着浓郁无尽的混沌元气。
‘道之初、混沌现’。
突然,方堃脑海中闪过这六个字。
难道,这是天地宇宙开始的那个‘点’?
这天地之间,宇宙生灭都不知多少个纪元了,哪还有什么混沌元气?
踏遍宇宙亿万界域,怕也找不到先天初开的混沌元气了吧?
只有天地之始,混沌之初才会有混沌元气出现。
过了那个时候,这天地之间基本上再找不到混沌元气的存在。
传说中‘三十三天域’中最神秘最古老的‘本源混沌天’还有稀薄的混沌元气存在,但也仅仅是存在于‘传说’之中,‘混沌天’在哪根本就没人知道,多少个纪元过去,就没听说过有从‘混沌天’出来的半个强者。
道典的空间居然弥漫着浓郁的混沌元气,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
一片的混沌无极,这空间不知有多大多广,方堃延伸开的神念足以覆盖亿万里之外,但也没有探到这空间的‘边沿’,似乎无穷无尽。
方堃的神念化身低头往下‘看’时,一座奇伟瑰丽的道宫就在那里。
下一刻,视角转到道宫正面,神念化身也脚踏了‘实地’。
巍峨的道宫高逾万丈,比地球的珠峰还要雄伟的多,站在这座道宫前,方堃感觉自己如蜉蝣蝼蚁般的渺小,说是微尘一粒也不过份。
道宫的巨大匾额上就一个金芒四射的字:道。
细观这座道宫,虽然金芒四溢,不知其什么材质建成,但在下一刻,方堃就发现每一寸建料都是细密的符篆堆积,非石非金非万物,就是符文。
十二万九千六百根符文法柱撑起的这座道宫无比雄奇浩大。
道宫前是符文青石铺成的宏大广场,质感如真,古朴苍奇,一座丰碑在广场正对道宫正门的中轴线上,丰碑有千丈高大,宽约百丈。
丰碑上刻着四个古篆字体:紫枢混沌;
方堃就站在丰碑前,仰首望着四个气势滔天的大字。
尤其那个枢字,突然漏透下一道紫光,将方堃罩定,一股玄奥意志灌顶而入,瞬间分解成了无数秘义,再一次挑衅方堃神窍的极限。
方堃虽是神念化身,但神念与他本尊一体,这股奥意也等于灌进了他本体的神识祖窍,撑得头疼欲裂,好在修成混沌真元之后,其韧无极,不虞窍崩脑裂,但也没那么好受,以方堃的逆天体质,也感有些吃不消了。
‘……汝承紫枢道统,便为混沌道宫之主……’
下一刻,丰碑四字同时漏透神光下来,将方堃的元气法袍撕成齑粉,然后神光如织,缠绕周身,万分之一个瞬间,就织成了一件混沌色的苍古道袍覆在方堃赤果躯体之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从方堃身上弥漫而出。
‘这件道法真袍是紫枢神光和混沌元气相结合的产物,形如实质,随念而生,随念而隐,万变自如,‘道法真袍’与道宫浑为一体,为道宫之主所用,能吞日覆天,万毒万邪不侵,水火煞元不浸,随主境界修为渐强。’
从表面上看,这件色呈青灰的道袍再普通不过,只是隐隐泛着玄向难明的光泽,又让人知道它的与众不同,但要让人觉得它是件珍品也不可能。
只有方堃心感身受能深切体会到它的奥妙,道袍与自己元海相接,随念而隐时就会进入元海化为流质,随念而生时就体外显出袍质,最玄妙的是它如己身的外在元海,拥有无穷无尽的储能空间,又因它与道宫相通,自成洞府玄奥空间,秘异之处不好言明,总之,这一件随念生幻的奇宝。
道宫正门处,也在这时漏透出一缕充溢空间的声音。
‘请道宫之主入殿授持剑令!’
下一刻,眼前景象大变,方堃的神念化身已经在宏伟无极的道宫正殿之中了,殿两侧各八根符文法柱撑起星空般无尽无量的穹顶,如幻似真。
殿尽头的道台法案上,横架的一柄混沌色长剑悠悠飘来。
斑澜古剑扑面而来的是古朴苍桑万世浮沉的悠然味道,剑穗流苏是紫色天丝物,与深紫色的剑体浑为一体,剑体造型修长,三解剑尖菱形分明,中间剑槽通贯剑身,两侧剑刃却圆润无锋,只有剑尖漏透无极锋锐。
方堃平伸双手接住横飘过来的法剑,触手时有一股难言的感觉直透心肺骨髓,不曾圆润无暇的本体受剑气一贯,倾刻间就感觉圆润无碍,修为境界节节攀升,直接突破仙君后期晋登颠峰,但并没有把他灌至盈满。
这于方堃修练的‘大阴阳法’有极大关系,阴阳失衡,势难圆满。
方堃知道,若非自己阴阳失衡,光是剑气盈体,就足以把自己的境界提到颠峰盈满的极致状态,由此可见这柄剑的威量是何等高妙。
感受了剑气盈体的奥妙之后,是泌入神窍的‘剑意’。
“方堃受剑,”
剑意分解的内容在神识祖窍弥散开来。
‘剑名紫枢,为道宫总枢法令,本身品质随道宫之主的境界提升而解禁,宫主境界每升大一阶,此剑封禁就解除一层,此时它是绝品仙器,’
方堃也惊震,受封禁的此剑现在是绝品仙器,解封后会是什么品?
晋一大阶才解一封禁,也就是说它在大阶受封,无关小阶。
难道说下一大阶解禁后,它就是绝品圣器?
这个念头闪过,方堃就有些痴呆了。
绝品圣器?又一件绝品圣器?
不过想想,道典混沌宫这么神奇的东西,品质似乎还在紫极神符之上,那掌控道宫的法令之剑又岂是平凡之物?便是绝品圣器也说得过去。
方堃万万也没想到,得自于地球的这部看似普通的道典,居然隐藏着如此神奇的玄秘,也是自己一直没有舍弃或嫌弃它,自有了紫符之后,道典存在的更多意义是能让方堃回忆初入修行之路的点点滴滴,和在地球时的一些往事,说穿了它的意义就是追忆过去,谁曾想,它才是至尊神物。
‘……非混沌真元拥有者机缘者,不能得到紫枢道典的认可,此为开天之际的混沌圣宝,秘奥无极,呈紫枢道统者,应循序渐进,深切领悟紫枢真法混沌奥义,才有望将紫枢道统发扬光大……四象极变为紫枢道统真法中仙阶修行之总纲,只有对‘四象极变’的深刻领悟参透,才能开启道统圣阶真法篇章,四象极变天罡法神为仙基之始,参悟星核本源之力的无穷奥妙,修练混沌天罡,凝结四象法神……’
‘……紫枢神剑秘奥真法非筑成神基不能开启,剑之秘咒符篆掌道宫总枢令,可开启‘丹、器、法、武’四库;可运转‘监、护、刑、兵’四殿;四库四殿非道宫之主筑成圣基不可启用……’
此时,方堃也大该明白了,想一进步或更深入的掌握混沌道宫,就只有修练‘四象极变混沌天罡’,此法是参修星核本源之力的秘基秘诀。
从来没想过曾为凡夫时修练的四象护法灵兽居然深藏着这么玄奥的秘义真法,居然是要参悟星核本源的秘诀始法,它的真面目能吓死仙人。
就算是天界至颠强者‘伪圣’,也不敢妄想去参修一界本源之秘。
想到一界本源这个上面,方堃突然升起一缕明悟,自己虽融合了仙界本源意志,但是对仙界本源之力的掌控,只是肤浅应运一些本源能量,根本触及不到了仙界本源衍生的法则,这一刻他明白,仙界本源的自我意识灵魂根本就没有被自己灭掉,这狡猾的家伙为了欺瞒紫极神帝,故意第二次挑衅自己,故意激怒神帝意志,故意把它自己陷入绝境,以此消弥神帝意志对它的关注,它为此舍掉了一部分意识灵魂,却把自己藏的更深。
方堃暗自苦笑,可笑自己还真的以为要成为仙界本源之主了呢,在这个泥潭中滑的更深,开放了自己的隐秘,被仙界本源渗透进自己的神魂,为它夺舍自己主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好歹毒的谋算啊。
若不是开启《紫枢道典》的玄奇,接纳四象星力本源这事,方堃根本不可能参透本源之秘后面隐藏的大阴谋,好一个仙界本源灵魂,你牛!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那仙界本源灵魂历经七个纪元的悠长生命识见,岂会蠢的连自己都不如的地步?它的心机灵智怕要和‘神’划等号。
还好,方堃并没有深入的融合仙界本源之力入体,一方面是这阵子忙的没顾上,一方面是有紫符垫底,足够他应对各种情况,压根没把仙界本源能量当做倚重,既使神魂融合了仙界本源意志,但那意识是经过紫极雷霆洗淬精炼过的纯粹意志,这一点倒是不用有疑虑,那仙界本源灵魂也必然有什么秘法,剥夺自己神魂中的仙界本源意志。
它下这个诱饵是为了达到它预想的某想目的,付出了被方堃掌控一部分应运仙界本源之力的代价,但这意志中被它抹掉一切涉及本源法则的印记,所以方堃融合的仙界本源意志只能肤浅的动用仙界本源之力。
要排除这个诱饵的潜伏危机,就要使仙界本源意志变‘质’。
盘坐进入冥思的方堃,神念催运紫极变符篆,从四尊十万丈高大的法神灵兽体内提纯四象本源意志,这是凝成混沌天罡的基础。
只有本源意志,才能驾御星核本源能量。
丝丝缕缕有形无质的意志从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体内被抽出,进入方堃的神识祖窍,一起轰向之前融入神魂的仙界本源意志,进行意志融合。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一天、两天……第七天时,神窍中蓦然释放出五色神华光芒,除了龙虎雀龟释放的青白赤黑四神光,又有一只隍蛇踞正中,释放出金黄的神光,它是代表中央土的大隍蛇神。
受到龙虎雀龟四大星核本源的影响,仙界本源意识硬生生被四象极变的玄奇改造成了隍蛇之灵,而仙界也就成了隍蛇的本源力泉。
方堃暗中冷笑,你下饵诱我,却万万想不到成全了我的四象极变,让我把本来纯粹的仙界本源意志改造成了属于我的隍蛇灵兽,而这隍蛇之灵又以仙界本源为基,可源源不断的为我抽取仙界本源能量,最终将你这个本源诞生的灵魂排斥出去,哈哈,老子天缘无敌,你算个鸟?
四象极变的第一次意志融合修行,居然迫使方堃演化出了‘五行大道’的真奥至法,龙之‘青’象征东青木、雀之赤象征南焰火、虎之白象征西庚金、龟之黑象征北癸水、蛇之黄象征中央土;
四象极变在七天之内演化出‘五行极变’,堪称是修行史上的奇迹。
龙雀虎龟蛇,代表木火金水土;
五行又对应内腑的‘心、肝、脾、肺、肾’;
从神窍中诞生五色光华的瞬间始,元海如斯响应,就诞生了五股本源之力,直接改造方堃的五脏器,这使他本来逆天的体质进一步更逆天。
在道宫空间中流逝的时间,要比外面快N倍,一瞬便如外界的一天。
方堃在道宫中修行七天,外面就是七个瞬间。
这仅仅是道宫玄异之处的九牛一毛而已。
深藏在仙界本源能量之中的一缕灵魂意识,突然感应不到了方堃体内融合的仙界本源意识,不由大惊失色,“怎么回事?难道是神帝发现了我的手脚?替那小子清除了隐患?不可能,不可能,我保留的一缕灵识,已散入仙界本源无穷无尽的能威中,神帝重生也极难察觉,咦……为什么本源能量会化光流逝而去?是谁抽取了我的本源之力?谁?谁能?”
这一刻,仙界本源灵识更是惊疑万状。
果然,它压根就没死。
仙界本源灵识压根就不会想到,属于它的仙界本源会被方堃变成隍蛇之灵的本源,这就等于仙界本源从此之后拥有了两个‘主人’;
一个主人是仙界本源灵识。
一个主人是方堃新修出来的隍蛇法神本相。
两个主人的区别在于对仙界本源能量的不同应运。
旧主人仙界本源灵识,显然对本源之力的应运更深刻更自如。
新主人隍蛇之灵对本源能量的应运还停留在初级阶段,至少它还没有用本源之力去构建能让它控制的法则规制,但它完全可以去构建。
就如同仙界本源能量是一块地,旧主能在这块地上盖屋建房,新主也能在这块地上建楼筑阁,谁也不能禁制谁,不能约束谁,直到两个主人的建筑堆满,又互相争地的时候,才会起冲突斗争,能源之争,材料之争。
但是仙界本源能量太浑厚了,旧主那点法则规制也没占用多少能量,亿万分之一都没有占到,而即便另一个主人的法则规制超越了旧主人,也不可能互相去争夺什么,概因能量无穷无尽,它们犯不着去争去强,紧着让你挥霍你都用不完,真正要争的是独占这块地盘,不容它人入来染指。
但是双方想要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几乎不可能,因为双方都融在本源之中,都是同质,真伪难辩,又如何察觉对方的‘存在’?
更何况隍蛇之灵就没在仙界本源隐藏,那仙界本源灵识更找不到它。
等双方都成长到能感应到对方灵魂存在的时候,也就是真正要演化生死存亡绝死一战的时刻,那时就避无可避,必然是一存一亡的结局。
只要有一方成长到能炼化一界,要化形显身的高度,就能察觉另一个的存在,从而出手抹杀之,就依目前强度来看,仙界本源要占优势,毕竟它历经七个纪元的修行,还是积累下雄厚基础的,似乎离目标更近。
但是隍蛇之灵是方堃这个妖孽修练出来的,谁知道他能让隍蛇之灵成长的多快?而且此时的隍蛇不是孤军,它有四个战友啊,龙虎雀龟,四大星核本源,它们融合为一的力量又岂是仙界本源灵识能抗衡的?
哪怕仙界本源灵识成长了七个纪元,但要以一抗五,又有多少胜算?
何况还有方堃这个逆天级妖孽的本尊在,他岂是吃亏的主儿?
仙界本源的‘二主危机’还远远提不上日程,谁知猴年马月呢?
方堃也不知道仙界本源灵识有多惊震。
他为四象极变演化出的五行本源却大感惊喜,这才是旷世奇缘啊。
全新的际遇来自于早初得到的一部道典,只能说自己以前没发现它的存在,现在才开发出来,但这份惊喜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青灰色的混沌道袍不起眼,已经负在身后的紫枢神剑也不起眼,表面上看只是一柄繁密镌刻着无数符篆的法剑,倒有些修行界神棍的卖相。
这世间何其之多?
方堃这紫枢神剑就是颜色深紫,刻绘繁密,隐去了光泽之后如同木制的凡品,丹器商铺一抓一大把都是,比它这个卖相好的太多太多了。
三千根细若牛毛的流苏剑穗倒是有些扎眼,色紫纷呈,颇为好看。
但是剑光剑气一点都没有,就平丹的让人不想多瞅一眼了,和他身上的古朴青灰道袍一样,除了干净,似一尘不染,再无其它的亮点可言。
对于方堃来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的就是这个不起眼。
可谁能知道它们的逆天玄妙?
别的不说,就是一根细若牛毛的剑穗流苏,都是混沌质的,无敌无量的威能是根本无法想象的,就这一根混沌流苏,能将一件凡品法器变成仙品法器,能将一件下品仙品提升为中品仙器,它就拥有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逆天功效,若炼入丹散之中,更是直接提升一个大品阶的药引。
空荡荡的道宫正殿中,除了精美细致的雕绘,也没有其它事物了。
上道法案后那张法座散淡着更浓郁的混沌元息。
而方堃体内元海本来只一缕混沌真元,七天融合星核本源意志的修行过程中,把元海都扩拓了一倍有余,那缕混沌真元壮大了一倍有奇。
原来在道宫中修行,也能吸收这里浓郁的混沌元息,毕竟这是混沌空间啊,世上绝无仅有的一个混沌空间,太稀缺太珍贵了。
方堃的那缕混沌真元还是借‘大阴阳法’之秘奥才在汲取淬炼女子贞珠与之合修的过程中获得的,这也是种种诸因的积累才获得的。
比起在道宫静坐修行就能吸收,简直是太繁琐了。
这就是天命和气运,正因为有了之前‘繁’,才得到现在的‘简’。
由简入繁易,由繁化简难;
此时,用七天时间就借助‘四象极变’改造了仙界本源意志的方堃也算消除了一个巨大的隐患,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奈何不了那仙界本源灵识,但它想算计自己,也不可能了,自己融合的那缕仙界本源意识已经变的面目全非,它亲玛来了也不认识它了,融合了四象本源意志的它化为隍蛇之灵,成就了方堃的第五象法神,也因此演化出了‘五行极变’奥义。
而且隍蛇中央法神包容四象,成了方堃内修的法神基础,它融其余四象于一体,又扎根在仙界,时时刻刻都在吸收仙界本源精华,也就是说它时时刻刻都在壮大方堃法神之基,夯实方堃本尊的底蕴。
这意外的由于压迫而来的收获,不可谓不大。
第五法神大隍蛇从方堃脑顶冲出,化形也达十万丈奇高,蛇首狰狞,威慑诸天,在四象龙虎雀龟的簇拥下形成一幅‘五象灵兽图’。
然后一股弥漫天地的五彩蛋幕衍生而出,将五尊十万丈高大的灵兽罩在其中,五彩流光绚丽夺目,波波荡荡溢散神华,缓缓吸收着弥漫空间的混沌元息,一寸寸的开始缩小,开始了它的修练进程。
道宫中无甲子,但时间的流逝要比外面快了不知多少倍。
九九八十一天之后,十万丈高大的五灵巨兽终于凝缩为百丈左右。
方堃收功睁开眼的瞬间,有如闪电划过夜空般的耀目夺神。
本来他瞳孔中的雷电符号却已经被星域漩涡代替。
瞳演星漩,这是亿万古难得一见的大异相。
方堃双目开阖之间,流泄的光是五彩神芒,青白赤黑黄;
“……混沌天罡终于初成了……”
下一刻,方堃离开了殿首那尊法座。
他神念默察‘元海’状况,混沌紫炎神丹也蒙上一层五彩光华,将苍古的混沌色裹在里层,更显出神奥难言的味道来。
神丹下面的道典放大了一倍不止,那个‘道’字释放出的光芒隐隐托着上面自行转动的神丹,似乎在彼此的温养互益,同时它也吸收着神丹释放出来的紫炎流芒,便道典的颜泽更呈深紫。
周身经脉百骸筋骨,充斥着无穷无尽的五彩神芒。
这一刻,方堃有种一伸手就能随意撕裂仙界屏障法则晶壁的自信。
元海内那缕混沌真元化开溢满元海,成了流质的五色混沌天罡汪洋。
而方堃的境界已经推进到了仙君的颠峰盈满的门槛儿前。
但他知道,阴阳失衡的缺陷仍旧存在,而且这个窟窿更大,要补足这个窟窿欠缺的真阴能量,再不是十二尊女仙君能完成的使命了。
不过由于成就了混沌天罡的原因,也打破了同境界才能受益的桎梏。
以前因为隔着大阶,方堃就不足以汲取比自己更高一个大阶女修的贞珠,但是现在他感觉自己可以越阶汲取更高境界女修的纯阴贞珠了。
心头更有一种明悟升起,就是把大紫阳战戟彻底炼入自己的‘根’器之中,让它真正发挥‘戟’威,就是血天寻这样的大圣也要在他超级大戟的肆虐下乖乖献出大圣级的贞珠来,大圣以下的就更不用说。
心念动间,大紫阳战戟就被方堃从东彦娇的手里收回来。
“彦娇姐,我刚参悟一门神奇秘法,这就把大戟炼入本体,你先用这柄剑吧。”方堃收了戟,把紫枢神剑递给了东彦娇,同时贯了一道玄奥秘义入她脑窍,分解后她才知道是运控紫枢神剑的法诀,连同一套方堃刚悟出的五式的绝世功法‘五灵绝神式’;
单单五式秘技,繁杂磅礴浩瀚,含五灵‘龙雀虎龟蛇’五种极变,一式一绝一变一兽,但这一式演尽这一兽的万种形变,可谓一式万变,一剑如万剑,若不是方堃修成了直接灌顶传授,东彦娇要学一剑也得百年。
五剑五百年来参悟修练,这也是毫不夸张的说法,能练成就不得了。
方堃能在八十一天就集五灵兽的万种幻形变化创出五剑,那是因为他把五象凝练成了自己的法神本相,对五兽万变万形都洞彻入微。
青龙变主裂爆,这招剑式定名‘狂龙裂天地’;
朱雀变主焚炼,这招剑式定名‘火雀焚乾坤’;
白虎变主杀戮,这招剑式定名‘暴虎戮仙魔’;
玄武变主封冻,这招剑式定名‘玄龟镇万世’;
隍蛇变主吞噬,这招剑式定名‘黄蛇噬苍穹’;
这就是方堃从‘五行五灵极变’中演化创出的‘五灵绝神式’;
这五式不仅能用剑演化,还能徒手演化出来,关键是对五式秘技繁杂万变的领悟,还有这五式用什么元气演化出来更能体现其威。
东彦娇还是仙元,根本无从诠释这五式绝神秘技的威力,种种变化都无法演化出来,万变不能演百变,仙元就会崩溃,无以为继,因为仙元撕不开仙界的天幕屏障,以仙元强行施展此秘技会受反噬之伤。
这也是方堃赐剑给她用,让她以剑来演化这五式秘技,概因紫枢神剑秘蕴的是混沌真元,也只有混沌真元才能把这五式秘技的威能百分之二百的诠释出来,实际创始是在星核本源之力的基础上,也就是说以本源星力来施展这五式的话,可以释放百分之百的威力,但仍不能和混沌真元比。
方堃的五象法神,基础是抽取的星核本源之力,但在入了他的元海之海,被神奇的道典催化,演化融合成了全新的‘混沌天罡’。
混沌天罡也并不比‘混沌真元’更强多少,因为它不够纯粹,它只是加融了星核本源的能量,但是或多或少的说,比混沌真元略胜一线吧。
这一线胜在一个‘罡’字上,罡在元之上,因其是一种更凝练更精纯的‘元气’,所以称为‘罡’,真正比混沌真元更胜十倍的是混沌神罡。
在无数个纪元的流逝神史上,就连神帝一级的超强强者也没有一个凝炼出‘混沌神罡’的存在,就是‘混沌真元’这一次层算最顶尖的。
略胜混沌真元一线的混沌天罡,已经是至颠之顶了。
据闻,混沌天罡精炼到极致,有可能转化成混沌神罡,但极其艰难。
这些说法只存在于诸仙听说过的‘传说’之中,无一实例。
得到玄奇道典的方堃,却意外的获得了‘混沌天罡’的修法,堪称旷绝今古的大奇缘了,亿万古都不曾出现过的这种鸿运机缘。
而方堃无论是修行混沌真元还是混沌天罡,还都只是刚刚开始,火候差的太远,不能以道里来计,即便如此,也予他横行万界诸天的资本。
也就是方堃的逆天体质能承载混沌真元或天罡,换个外人来试试?直接撑的神魂俱灭,连一丝骨渣都不会留在这个世间,就这么变T的说。
也只有和方堃合修了‘大阴阳法’的女子,体质受到大改造的才拥有储蓄混沌真元的资格,但在没有修练界本源能量之前,也无法承载混沌天罡这种变态至极的逆天‘元气’,别说容纳承载,连修练的资格也欠奉。
“彦娇姐切记,这五式秘技极为逆天,只能用这柄紫枢剑施展,但你也最多只能催动这剑亿万分之一的威力,千万不敢徒手施招,反噬之力会撕碎你的本体和神魂,等我改造了你的体质,才有可能徒手试招。”
“知道了,这么变T的秘技,你怎么来的?”
“嘿嘿,有新际遇,闲话不说了,我先炼掉这戟,融进根‘器’之中,你会知道我某方面有多厉害的,哈哈……”
“呸,登徒子。”
东彦娇俏面飞红,忍不住啐了一口,原来炼戟是这个原因?坏透了。
“哎,我也没办法,只有融炼了这戟,我才能越阶汲取更高境界女强者的纯阴贞珠,这大阴阳法还是有缺陷的,我必须找到极阴之源来替代不断的汲取女人贞珠,不然我后宫得入多少人啊?头疼死了。”
“你那什么大阴阳法,也不是什么正统功法,感觉够无耻的。”
“你却不知这功法的玄奇,一但修练之后,它自行运转造化玄机,哪怕你在吃食睡觉干闲事,它也一刻不停的在自行修练,唯一的缺陷就是阴阳平衡的问题,我自身为阳,缺阴,你们女人自身为阴,缺阳;所以我们只能互补,我真阳无竭,无穷无尽,但你们的真阴贞珠只有一枚,所以我就苦逼了,要不断的寻找贞珠平衡我的无竭之阳。”
“原来是这样,好吧,我是你的人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自然以夫为天为纲,不过极阴本源也不是没有,我外公就知道这个,”
“那太好了,你先去谷家见你外公,见到再叫我出来,我趁这点时间去融炼大戟,现在为你外公疗伤,更是手到毒除的简单,哈哈。”
“真的?这么有把握?”
“你夫君我之前也能治了你母亲的毒伤,何况现在修为突飞猛进。”
“才这么一会功夫,你就突飞猛进了?”
“哦,忘了和你说,我的新际遇得到一件奇宝,加速时间的流逝,里面一天,外面才过去一瞬,你说这是不是奇绝至宝?”
“我的天呐,这种至宝你也有?”
“哎,早就有了,只是我才发现和开启了它的功用,想想真是浪费了大好的资源好多年,居然现在才发现它的神奇,不过也不算迟,我感觉我之前的境界修为不够,也不可能发现它的神奇之处。”
“太好了,我马上就进天音宫了。”
“好,去吧。”
方堃的声音寂去,东彦娇也腾身穿进天音谷。
道宫中,方堃让大戟器灵出来,倒没必要把这器灵一齐融炼,虽然威力会更大一些,但却不如让它独立存在作用更大,毕竟绝品仙器的器灵转世化形为人也是一尊逆天级的绝世强者,他没有进阶上的瓶颈,只会随着主人的提升而提升境界修为,一直能这样提升到九阶大圣才会有瓶颈。
而绝品仙器‘大紫阳战戟’也是降阶的圣器,威能大丧才成了绝品仙器,它本质却是绝品圣器,它是从紫极神符这件曾经的神器中分出来的一部分,被制成了紫符的枢钥,方堃想要将绝品圣质的它彻底融炼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初步融炼也只是将其打碎成渣融入‘根’器,要完全融为一体,除非方堃境界达到九阶大圣的高度,自身的品质与之对等才行。
失了威能降了阶,却不等于它失了本质,这也是绝品仙器的逆天原因,甚至施展出来的威能还堪比中品圣器,主要是其本质仍没有改变,只是其蕴含的奇珍能量大丧,可以说残缺不堪了吧。
就算方堃现在想砸碎绝品仙器,也是不可能的,他只能把大紫阳戟纳入‘根’中,再引来混沌天罡狠狠炼淬击砸,但一番猛砸之后,小方堃肿涨有如大猪头,但那戟只是溅了一些毛毛雨般的细碎小渣子。
倒不是混沌天罡砸不烂这圣质之戟,只是方堃的混沌天罡太弱小,还没到了能砸烂绝品仙器的凝练高度,开玩笑呢,绝品仙器是能被随意捣烂砸碎的?就算方堃修成大圣境界,怕也没有这个能力。
不能再砸了,慢慢炼淬吧,不然捣烂自己的鸟,也砸不碎这戟。
万千戟的碎屑融入‘根’中,已经使小方堃发生了‘质’的变化,即使没有这些器渣,只是纳大戟入根‘器’,攻伐的作用也异曲同工,眼下就没必要和它较什么劲儿了,以混沌天罡炼淬,水滴石穿的作用也是有。
但是不能完融大戟,方堃就没把握汲取血天寻这样大圣的贞珠了。
以他现在的修为,再挟大紫阳戟的威能,辛苦一些,汲取伪圣级强者的贞珠还是有可能的,而自己仙君境盈满的欠缺,一尊伪圣级贞珠足能填的溢满出来,这也是凝成了五象法神之后的提升使欠缺更甚,不然一尊天如至仙中期境界的贞珠足抵十二位仙君颠峰的贞珠。
现在情况也不能浪费宝贵资源啊,越往后贞珠强者女修越稀缺,天如至仙级贞珠能解决的问题,就绝不能浪费圣仙级的贞珠,圣仙级贞珠能填补的欠缺,就绝不能浪费小圣人的贞珠,就是这么个道理。
这样的话,自己也不用四处收女进后宫了。
就眼下的实况来看,由于四象法神初成,混沌天罡初成,把自己所欠的真阴窟窿扩大了N倍,但潜力也深挖了N倍,不过,以方堃看,要晋升天如境,达到仙君至颠盈满状态,估计至少要一枚圣仙级的贞珠呢。
圣仙级的贞珠倒是有一枚现成的,就是紫氏诸女中的最强者紫妙涵。
紫妙涵是决定紫氏诸女一齐投奔方堃的紫氏老祖了,境界是谛鼎圣仙的后期境,差一线就能达到小圣人境界,紫氏四位圣仙,她境界最高,也只有她还保留着贞珠,其它三个曾有过仙侣同修的经历,虽然所谓的仙侣早就分得分、离得离,N年没了来往,但她们失去贞珠是事实。
方堃后宫也不会收没了贞珠的女子入来,因为这没有意义和必要。
而紫氏入后宫的也不少了,乙斗星紫薇法宫的宫主紫心珏和至尊长老紫裳,再就是紫玉珏的师尊、师祖她们,就是紫天秀、紫飞凤、紫青衫她们,还有一个紫玉竹,再加上陵莹推荐的陵氏女陵菲,她们五个是起与方堃合修,使他晋升仙君的,而她们也因此进窥‘大道君仙’境。
这五女还因为这个优势,是方堃女人中最先得到‘混沌真元’的五个幸运儿,她们的后续发展潜力也是诸女中最大的。
越境界低的时候获得混沌真元,越有后续之修行的大潜力。
面明她们五个人修成的大道金丹都不普通,紫飞凤、紫青衫、紫玉竹三人修成的是‘大道青玄金丹’,陵菲和紫天秀更修成了‘大道碧云金丹’,这简直就是逆天的金丹,亿万仙修中都是罕见的丹种。
陵菲和天秀二女都算拥有很逆天的天赋了。
不过,紫氏中最逆天潜质的是还是紫妙涵,修成圣仙大强者的她,仅差一线晋登小圣人,这也是不能获得更多修行资源的结果,这里面有陵氏打压的因素在内,不然紫妙涵早获得一些修行资源,她也能晋升小圣人。
陵氏中另一位逆天级的人物正是陵莹,她自己成就的大道金丹就是碧云金丹,就凭这个底蕴,她的天姿还要超越陵菲、紫天秀之上。
而且陵莹也隐藏的极深,一直没让人知道她的金丹是‘大道碧云’,这是怀壁之罪,一但暴露,她的贞珠早就被人夺取了,金丹甚至也保不住,魂灭道消也可能是分分钟的事,世道就是如此的险恶。
之前方堃不懂‘金丹’,现在他是懂了,用心神默察之下,就发现了陵莹了的特殊状况,也难怪她吞食一枚‘大道金丹’后成长那么快。
好,紫妙涵先留着,有陵莹的贞珠就够了。
第0503章乾坤法相(上)
那谷秀东这时看到东彦娇的‘法形虚相’被轰成碎渣,哂然一笑。
“真是真不量力,居然想对抗‘赤霄神雷’,唉!”
天音宫颠之上的众长老们,一个个盯着玉女峰,都紧张无比。
不过看到劫云还在酝酿更强劫威,就知道被轰碎虚相的东彦娇还活着,如果她神魂俱灭的话,这阵劫云就会散去了。
但是大多数人不看好东彦娇这次渡劫,第一波就是赤霄神雷,那第二波会比第一波弱吗?仙界本源法则没那么弱智,第二波必然更强盛十倍。
也看不清东彦娇本尊站在玉女峰的什么地方,毕竟天音宫离玉女峰有数百里近千里之遥,人那么小,当然看不清了。
此际,劫云滚滚,十条雷柱已经垂落,不断向下延伸膨胀、酝酿着。
十条赤霄神雷一齐轰击?
有太多人被这变T的劫威吓尿了,吓哭了,伪圣大劫,也不过如此吧?
连谷云道都面色凝重了。
下一刻,就看到漫空散舞的碎渣元气以一种肉眼难辩的高速在凝聚,那正是之前东彦娇被轰碎的虚相元气,她这是在重聚法形虚相。
天地元气剧烈波荡,以玉女峰为中心,陡然形成一个漩涡,同时,一条微小人影出现在那漩涡中心,赫然是东彦娇的本体。
转瞬之间,东彦娇的法形虚相再一次凝聚出来,居然比之前的千丈虚相高大了一倍,超过两千丈大小,这简直不可思议啊。
而且这两千丈的虚相越发凝实,威能比之前大了一倍有余。
轰隆轰隆!
十道赤霄神雷不分先后轰击而下。
东彦娇的虚相还是举剑向天,口中猛然娇叱。
“狂龙裂天地!”
蓦然间,她手中的大剑冲出一条青色能量,下一瞬间就在虚空中化成张牙舞爪的巨龙,这条巨龙有万丈宏巨,昂首长吟,震彻周天。
那十道赤霄神雷统统被龙躯缠卷,被龙爪抓碎,发出震裂天地的暴响。
而东彦娇的法形虚相遥成感应,又一次被赤霄神雷贯下的威能撕裂。
漫空的元气暴走,玉女峰高耸入云的峰峦也直接炸崩。
万丈青龙也在雷暴中碎裂。
若不是东彦娇修为太弱,催发不出更大的紫枢神剑威能,混沌元气化形的青龙又怎么可能被赤霄神雷炸碎?
正如方堃所言,东彦娇最多只能催发出紫枢神剑亿万分之一的威力。
这柄是神剑啊,只是被封印在绝品仙器这个级阶,所能动用的威能小的忽略不计,这和降阶的绝品仙器不一样,但它没降阶,它就是神器。
在无数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东彦娇第三次凝聚法形虚相。
这次的虚相比上次更大,达到三千丈的规模。
她这哪里是在渡劫?分明是在拿劫威炼淬的虚相,每炼淬一次,她就稳稳的向前迈进一个大步,这种进步是让人无法接受的,但在赤霄神雷的炼淬下就没有不可能的事,只要不死不灭,就能获得巨大的收益。
从圣仙初期开始,就要修练‘法形虚相’,十丈,二十丈的成长,一直到百丈大小,就迈入了圣仙中期,一百丈,二百丈的再成长,一直到五百丈大小就迈入后期境界,六百丈,七百丈的再成长,直至一千万时,就是晋升小圣人的门槛,而现在的东彦娇凝显的虚相达三千丈高大,无疑她已经是小圣人了,但在仙劫结束之前,她这个境界还没完成成就。
在浩大仙劫中的不断成长,直接推进境界,向至颠伪圣境迈进,虚相也向‘乾坤法相’推进,但这仅仅成就伪圣的一个条件,就算在这个过程把乾坤法相凝聚出来,也不等于成就了伪圣,伪圣门槛不止一个,仙元转圣元就是基础,彻悟伪圣法则又是一个,虚相凝成‘乾坤法相’是第三个。
三者不能缺一,缺一就不能成就‘伪圣’,缺一,实力也不能与伪圣接近,三个条件一个一个的达成,才是真正的圣仙盈满至颠伪圣之境。
但是小圣人也分几等,不都是一样的境界,只要各人祭出‘法形虚相’就能一目了然,虚相越高大者,修为越高,越接近至颠,另一个标准是看仙元圣元转换的程度,看你转换到了几成?
东彦娇刚刚迈进小圣人的门槛,虚相就凝出三千丈大小,这已经逆天了,大多数晋升小圣人者,只是凝成千丈的虚相,多一丈都没有。
就在天音谷群仙震惊莫名的这刻,劫云无比变T的酝酿出了百条赤霄神雷柱,一付不轰死东彦娇绝不罢手的姿态,这一下谷云道都失色了。
百条赤霄神雷齐轰,他渡伪圣大劫时的极致就是这个标准,当时以他全部转换完的圣元之体,以接近万丈的虚相,才勉强渡劫成功。
现在外孙女只是渡小圣人的仙劫,却要面对伪圣大劫的终极劫威。
一百道赤霄神雷汇成一股,凝显出一只遮天巨手。
“啊,是赤霄灭仙手。”
“完了完了,这是伪圣大劫中的终极灭杀劫威,”
那谷秀东不由冷笑起来,“逆天是逆天,也只有逆天者才能引出逆天之劫啊,这个还真是羡慕不来,啧啧啧,可惜了啊,万世罕见的大气运者,为她自己招来了灭顶之灾,这仙劫也真是万世罕见,今儿开眼了。”
他的风凉话说的谷云道浑身在发抖,但这刻顾不上与之计较。
有些人幸灾乐祸,有些人悲怜心痛,有些人摇头叹息。
尤其谷云道和谷天贞两个人,都失色心痛到了极点。
他们望着虚空中的景色,都绝望了。
那只赤霄灭仙手,越凝越实了。
就在这个时候,东彦娇叱喝一声,先发制人,不能等这劫仙之手凝实,必须先一步破了它,否则自己真要九死无一生了。
不过东彦娇心里还是有一定信心的,她有靠啊,自己在这渡劫,未婚夫在关注着,实在扛不住他自然会想办法,他手里还有绝品圣宝呢。
正因为东彦娇心里有底儿,所以夷然不惧。
“火雀焚乾坤!”
巨剑撩天而起,焰赤能量漫空,一瞬间就凝显了一只万丈有奇的大朱雀灵兽,耀眼的火色遮天蔽日,百里内的山峦都在炎炙下开始融化。
“这是什么秘技?焚天炼地的大神通啊?”
“东彦娇果然得了大奇缘,就这门神通,足以让她横行天界呀。”
“唉,横行不了啦,多大的神通也不能和这赤霄灭仙手对抗啊,那是仙界本源之力,又岂是区区仙人能抗衡的?可惜这门大神通啊。”
“这招火雀焚乾坤,和之前的狂龙裂天地,如出一辙,是同一神通中的两式,威能大的吓人,小圣人不说,就是伪圣要接下这一记也要受伤。”
“真是厉害的神通,可惜了可惜了。”
无数人在议论着。
天上,万丈朱雀已经狠狠撞上了赤霄灭仙手。
在亿万仙修的注目下,轰然暴响,震彻周天,那遮天赤霄手竟给撞的龟裂开来,雷丝与赤焰纠缠,漫空的雷暴连声,转眼间,万丈朱雀崩碎。
紧跟着,东彦娇的虚相之体由内而外,被贯体而入的雷威撕成了亿万光雨碎星,而那龟裂的赤霄灭仙手,却进一步修复裂痕,渐渐又完整。
看到这一幕,无数人都对东彦娇生出莫名的敬佩,此女,虽灭犹威啊。
但下一刻,东彦娇又一声娇叱,天地虚空元气滚荡,瞬间又凝成了她的虚相,竟然是四千丈高大的法形虚相,这种神速的炼淬,吓死人的说。
“暴虎戮仙魔!”
嗷!
一声震破苍穹的虎啸,天地都为之一抖,天音谷周围山峦不知崩裂几处,轰隆隆的塌峰巨响,传出千里之远,好象天地末日一般。
一尊万丈白虎雄踞天地之间,周身溢散着凛然天威。
这虎一现形,下一刻就扑向了正凝实完整的赤霄灭仙手。
又是一声惊破天穹的巨响。
轰隆隆!
东彦娇的四千丈虚相直接崩碎,下方的玉女峰给震塌了半座。
惊天白虎撞在赤霄大手中,化成漫天白星流散。
那赤霄灭仙手再次龟裂开来。
但浓厚的劫云之威似无穷无尽,把更多的威能汇聚过来修复那灭仙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东彦娇这样的战力奇威,已然能抗衡伪圣了。
那谷秀东脸色阴沉似水,此女不死,必为大敌啊,天,快灭了她吧。
谷云道、谷天贞父女两个都紧张万分了,这劫,没有收的意思啊。
虚空中东彦娇再次叱喝,虚相又一次凝聚,五千丈的虚相。
下面天音谷的十数亿仙修都看傻眼了。
不少圣仙强者都要惊尿了,‘法形虚相’居然可以这么修练?但每一次炼淬都要冒着神魂俱灭的凶险,试问这天界,谁敢这么修练?嫌命长吗?
“玄龟镇万世!”
东彦娇是越战越勇了,也是越挫越猛了。
手中巨剑毫光迸释,黑寒的能量漫空飞卷,一尊万丈黑龟显化成形。
那黑龟昂起头一声嘶嗥,猛然扑上去撞那赤霄灭仙手。
轰然巨震,龟裂手崩,两败俱伤。
遥生感应的五千丈虚相也再次被赤霄雷威撕裂。
“天元地气,再塑虚相。”
东彦娇似乎言出法随,天地元气暴卷狂敛,六千丈高大的虚相凝成。
下面都不知有多少人尿裤子了,此女之猛,天界第一啊。
天音宫上一堆小圣人,看的神魂震荡,痴呆如傻。
谷秀东的一张脸都变成了黑铁片,他是圣元小圣人不假,但以他现在的修为,都可以肯定的说,不是东彦娇的对手,只会被人家打成死狗。
死,死,怎么还不死?
谷秀东眼神变的怨毒起来,狠狠盯着虚空的东彦娇。
他狠不能自己变成赤霄灭仙手,一把将这个猛女活活的撕裂。
赤霄灭仙手的修复也在加快,更宏巨的劫威在手上凝聚,赤色雷丝有向紫色转变的迹象,天威难测,看样子更凶猛的劫威还在后面。
看到这一幕,无人不变色,包括想东彦娇死的谷秀东在内,若是赤雷转紫,那真是亿亿万年难见的一幕,传说中的紫霄神雷有可能降下啊。
紫霄神雷比赤霄神雷更厉害的多,一道紫霄神雷就如足把伪圣化为劫灰,一点疑虑也不存在,就是这么凶猛,是赤霄神雷不能比的凶悍。
“黄蛇噬苍穹!”
五灵绝神式的最后一式出来了。
大隍蛇万丈横空,现出时,一口就吞掉了遮天蔽日的赤霄灭仙手。
“啊,如此凶残的神通?”
“天呐,这个厉害啊。”
“不对,只吞也没用,快看,蛇腹被撑裂了。”
议论声中,大隍蛇腹炸而碎,但那只灭仙手也缺了四个指头。
“仙界本源,你要灭我?你灭得了?来啊,姑奶奶岂会惧你?”
东彦娇娇叱一声,“五灵显形,五行极变!”
她手中巨剑撩舞,剑光流转,剌破天穹。
下一瞬,七千丈高大的虚相凝实出来。
同时,五尊万丈大小的灵兽一起显形,青龙盘天,白虎雄踞,朱雀凌天,玄龟镇天,隍蛇吞天,五灵五相,威撼诸天,这是什么神通?
五灵兽一齐攻出,遮天的赤霄手硬生生被撞的四分五裂。
在轰然巨响中,五灵兽也化为漫空的碎雨星屑。
但是那些碎屑在下一刻就被东彦娇虚相手中的巨剑敛去。
那剑蓦然暴涨,化形万丈之巨,猛然劈向厚重的劫云。
轰隆隆!
劫云应剑裂分,但从劫云深处喷出了紫色雷光。
紫雷触及巨剑的瞬间,万丈巨剑幻相崩裂。
东彦娇的七千丈虚相也碎开,但还没有完全碎掉时,她再叱一声。
“虚相凝聚,五灵护主!”
八千丈的法形虚相凭空凝出。
八千丈虚相啊,无限接近‘乾坤法相’了。
在天界,能凝出八千丈高大虚相的小圣人,那是小圣人中的颠峰。
一般来说,只有圣元小圣人才能凝显八千丈大小的虚相。
但是东彦娇刚刚晋登小圣人境,还没有仙元转圣元,她居然凝出八千丈虚相,这是逆天的表现,万世罕见的逆天英才啊。
五灵巨兽再现,龙吟虎啸雀鸣龟吼蛇嗥,震荡着谛鼎仙天。
而此时这里的异相,已经惊动了大半个谛鼎界。
无数有形无形的存在,都把目光投过来。
也不知有几位伪圣在关注这里。
但是伪圣也无力插手这种强度的仙劫,圣仙级以下的仙劫,他们还有插手干涉的能力,但也不会轻易干涉,那是有违天道法则的行为,会遭遇天道的反噬,非亲子亲女直系亲人在渡劫中遇险,他们绝对不会干涉的。
东彦娇今日的仙劫,那是伪圣完全没有能力插手干涉的。
就以东彦娇此时的修为论,完全不在伪圣之下。
伪圣也有强弱之分,并不是每一位渡伪圣大劫的都能引发出终极的赤霄灭仙手,而能引发灭仙大手而最终过劫的,都有资格排进伪圣前十。
这刻,劫云裂开,紫雷暴现,看到这一幕的都痴呆了。
紫雷,紫霄神雷。
万世难见的紫霄神雷要出世了。
这完全是要抹杀逆天者的节奏,这种劫威也在仙界本源法则之内。
说仙界本源刻意为之也可,说它只是本源法则规制之内也可。
因为仙界本源法则抹杀逆天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运气差的就能撞上。
很明显,东彦娇的运气够差,居然引出了万世难逢的巨劫紫霄神雷。
传说中的紫霄神雷劫,有几个纪元没出现在天界了。
紫霄神雷是圣级界强者们渡圣劫时才会遭遇的劫威,在仙界基本不会引发此劫,保不齐一个纪元也会出一两个逆天的,但都是在传说中。
今日却是眼睁睁的看到了紫霄神雷的酝酿。
东彦娇也知道这劫在多大,她猛然发出攻击,绝不能让紫霄神雷酝酿成形,手中巨剑再显,挥动间,五灵巨兽先抢扑上去,一时间天地震颤。
紫色雷电在万丈范围内肆虐炸响,噼啪的轰鸣声中,元气暴走,仙天晶壁都给撕开,空间风暴乍现,黑洞中罡煞急漩,千百裂缝同时呈现。
真有如世界之末日一般。
五灵兽在顷刻之间就被紫霄神雷撕裂。
八千丈虚相虽说威能宏巨,但在紫霄神雷面前也不堪一击。
紫雷狂泄而下时,虚相被直接击穿,化成一天的碎元散气。
东彦娇的本体从碎崩的虚相中显露出来。
此时她血污满面,浑体龟裂开万千伤痕,筋脉血肉骨骸都显露出来。
“虚相再聚!五灵显威!”
又一次凝聚出来的虚相,震撼了天界,震撼了亿亿万仙修。
九千丈高大的法形虚相凝成了。
此女不死,以小圣人之境能与伪圣平起平坐,直接无视圣元小圣人。
所有人都看呆了,远在数十万里或上百万里之外的多位伪圣都站在虚空之上关注这一大仙劫,亿万世都难缝的大劫场面,能目睹的话,幸甚。
任何目睹这一仙劫的仙修,都能从其中获得收益,对领悟自身瓶颈法则有意想不到的妙处,能见识到在大劫中极速成长的法形虚相,感悟无穷。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东彦娇此女,到底有多深厚的底蕴潜力?可以想象的到,此女成就仙君是,大道金丹的品质最氏也是‘碧云金丹’了。
但是从法形虚相上无法证实她当年成就的是什么品质的金丹。
只有在凝出‘乾坤法相’时,才能看出她当年成就的是什么金丹。
九千丈虚相凝成,凝实度无限接近乾坤法相了,虚相的面容栩栩如生,直如真人实体一般,而乾坤法相等同第二元神本体,一但成就,就是第二个自己,顶天立地的第二个自己,它要比本体强大十数倍不止。
没人敢相信东彦娇在小圣人仙劫中,直接将法形虚相炼淬到这种高度。
不是妖孽,完全不可能达到这样的变T高度。
再逆天的小圣人,想修至伪圣门槛前,都要耗掉十数万甚至百万年的光荫,如果圣宝资源不断,这个进程就能加快推进,但圣宝资源太少了。
在巨大仙劫中这样炼淬也是一种修练方式,但那需要强大逆天底蕴的支撑,不然一道‘赤霄神雷’就灭了你,还修个屁啊?
实际上东彦娇也不想这么做,问题是仙劫没完没了,她也没辙。
她现在是只能硬扛,扛不住就魂灭道消。
也不知道方堃哪去了,不会是进入了潜修,不知道自己在渡劫吧?
这个念头才闪过脑海,她不由苦笑时,一道神念连同《紫极雷帝总纲》就贯入了神窍中来,经过这番淬炼的她,无论神窍还是元海,都比之前强悍了百倍,但《紫极雷帝总纲》浩瀚的内容仍差点撑暴她的脑窍。
同时,方堃的声音在她脑海响起,‘彦娇姐,好样的,这番雷淬对你是无量大淬啊,现在我授你雷帝总纲,什么紫霄神雷,也不过是为你炼炼形体,狗日的仙界本源,以为我不知道他还在暗中,哼哼,这笔帐给他记着,日后慢慢和他清算便是,不过这一次,你经过紫霄神雷的淬炼,凝结‘乾坤法相’应该是水道渠成了,是不是怪我才出来啊?哈,我一直在关注着,劫云一出现时,我便生出感应,姐姐你放心好了,你手中的剑是如假包换的神器,只是被封印威能,似是绝品仙器一般,实在扛不住,钻进神剑中去,仙界本源能奈你何?哈哈,去吧。’
听完了未婚夫方堃的话,东彦娇再无一丝疑虑,我也不知走了什么运,找了这么一个逆天到极致的夫婿,看来真是命,真是大气运啊。
‘知道了,方弟,我外公那里,要不你先去?’
‘我等你仙劫之后和你一起吧,那个谷秀东,狗屎一样的货色,我怕我忍不住会宰了他,你敢放我过去啊?嘿嘿嘿……’
‘呃,那等我渡劫后吧。’
东彦娇也知自己这个男人是个无法无天的个性,谷秀东若是挑衅他,被一巴掌拍成死狗也不是没可能,但毕竟是谷氏人,自己和方堃不好插手。
此时,紫霄神雷已经轰击而下。
东彦娇九千丈高大的虚相给一下就轰成了碎渣。
所有人都看到虚相碎崩后那小小的本体也碎成一团血雾残渣。
不破不立,不死不生。
每破立一次都是修行中的一次进化与大淬炼。
就在所有人以为东彦娇神魂信天俱灭、道消化灰的时候。
他们也发现劫云并没有散去的迹象。
怎么回事?
难道东彦娇还活着?
漫空的血雾在往一个点聚拢,那柄剑还在虚空中飘浮不定。
备雾聚拢的那个点,就在那柄剑处。
谷云道浑身轻颤,谷天贞泪流满面。
天音谷完全寂死,只有劫云在酝酿更强劫威的雷电聚合之声。
一个巨硕的紫色雷球在凝聚,一百丈,二百丈,五百丈,一千丈。
“紫霄雷暴,这是紫霄雷暴,这是大圣天劫的终极杀招啊。”
“我去,大圣天劫的终极劫威也出来了,完了,完了。”
“太不可思异了,难以想象啊。”
“……”
无数惊夷的声浪,几乎盖过劫雷酝酿的暴响。
却在这时,虚空中那血雾中传出东彦娇的声音,那声音响彻周天。
“天地无极,借法乾坤,凝聚吧,乾坤法相!”
下一个瞬间,万丈虚空幻现一条身躯,法袍飘飘,有如天界女神一般,这体形自动旋转,面目顷刻间就无比清晰。
浩瀚的有如天河倒泄的元气被生生抽去,抽入这具万丈高大的躯体。
凛凛仙威,波荡四极。
滔天元气暴走,挟着压崩天地的威势向外波荡,万里方圆内的生灵都在瞬间产生了要窒息而亡的恐怖感,包括那些小圣人级别的强者也不例外。
那柄剑在东彦娇巨大的手中幻形暴涨。
乾坤法相,成了。
一剑怒斩。
就一剑。
紫霄雷暴球就被斩成了生生两半。
“黄蛇噬苍穹!”
东彦娇没有消毫停顿,以乾坤法相催动神剑发威,顿时就比之前催发的威能大了百倍,所以生生一剑斩开紫霄雷球。
万丈大隍蛇凭空乍现,狂嗥一声,把两半紫霄雷球吞下还不算,蛇躯扭走横窜,张开吞天的巨嘴,将乌压压的劫云一口吞噬进去。
“去!”
东彦娇再一声娇叱,手中神剑化虹,直接钻入大隍蛇体内。
轰轰隆隆的一阵暴响,膨胀如巨球的蛇腹溢出亿万紫色雷光,但在那剑入腹之后很快就不再溢出,紫电闪雷的声暴越来越小,越来越渺。
周天流窜的元气开始渐渐平稳,扭曲的空间也渐步复原。
一场惊震万世诸天的浩瀚仙劫落下帷幕。
大隍蛇一阵翻窜盘旋,突然吐出一粒紫色大丹,便淡化消失。
蛇体消失干净的那瞬,那柄剑自动飞入东彦娇的手中。
东彦娇一伸手,将那粒大隍蛇吐出的紫色雷暴大丹擒住,反手拍进了自己的脑顶,下一刻,她浑体上下雷光四溢,电光缭绕。
但数息之后就平息了下去。
万丈乾坤法相一个凝缩,最终化为飞虹,直入东彦娇本体脑顶。
下一刻,东彦娇出现在谷云道身前。
天地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云淡淡,风轻轻,碧空如洗。
“娇儿见过外公。”
“好,好,好!”
谷云道连声三个好字,然后仰天大笑。
那谷秀东阴沉的脸垂下,再不敢看东彦娇半眼。
此时的东彦娇虽未真正进窥伪圣境界,但是万丈‘乾坤法相’的成就却令她拥有了直接硬撼‘伪圣’的实力。
伪圣实力的直接体现就是‘乾坤法相’。
不说别的,就单单说之前东彦娇渡过的大仙劫,最后紫霄神雷的出现,那已经属于‘大圣天劫’的范畴了,那是连伪圣都无法抗衡的巨劫。
但是她却一剑斩破了‘紫霄雷球’,这是何等凶威?
到了劫末,不少人看出东彦娇渡劫最大的倚仗是那柄能释放五灵护兽的剑,而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施展神皇东氏的绝技,而是反复释放五灵兽。
因为就算是小圣人高度的神皇东氏,也没有抗衡仙劫的有力绝技秘法,尤其是赤霄神雷、紫霄神雷这些变T劫威,基本不属于仙修能抗衡的范围,这种情况下,只能借助强大法器的威能去对抗,哪怕是最强的伪圣在面对紫霄神雷时,也失去了抗衡了资格,‘乾坤法相’也架不住那一雷狂轰。
另外说东彦娇的底蕴也的确是奇强,她‘乾坤法相’的威能也是逆天级别的,是诸多伪圣们都不堪比肩的那种。
此时她本尊出现在外公等人的面前,也叫他们看清成就了‘乾坤法相’的她的瞳眸异相,她杏瞳星孔中居然呈现出‘阴阳太极’自行动转造化玄机的图象,这也就暴露了她当初成就的大道金丹是‘阴阳王丹’。
大道阴阳王丹。
这是亿万古难得一见的稀珍丹品,旷绝今古的大丹。
在‘大道阴阳王丹’的基础上最终成就的‘乾坤法相’岂同一般?
最终东彦娇成就的是‘乾坤阴阳法相’。
一般的大道金丹成就一般的‘乾坤法相’。
青玄金丹最终成就‘乾坤青玄法相’;
碧云金丹最终成就‘乾坤碧云法相’;
阴阳王丹最终成就‘乾坤阴阳法相’;
修成‘仙君’时成就的是什么金丹,直接影响最后凝结什么法相。
越不凡的金丹,后期修行就越艰难,要比普通的金丹更耗费奇巨资源。
就象东彦娇成就的‘乾坤阴阳法相’,那简直是不敢想象的,按照诸仙对‘阴阳王丹’的理解,就不可能有人最终能修成‘乾坤阴阳法相’,即便能修成,也会触怒天道降下灭杀大劫,亿万古以来,不曾与闻谁能修成。
但是东彦娇却修成了,修成了旷绝今古的逆天的‘乾坤阴阳法相’;
这是已知法相中最最逆天的一种。
一般伪圣的‘乾坤法相’在东彦娇的‘乾坤阴阳法相’面前不堪一击。
比较常见的是‘乾坤青玄法相’,这个也比‘乾坤法相’厉害一倍。
罕见的是‘乾坤碧云法相’,这个还要比青玄法相厉害二三倍。
而‘乾坤阴阳法相’就是万古不得一见的了,比碧云法相厉害数倍。
那么,普通的乾坤法相在阴阳法相面前,简直就弱到爆,一触即崩。
可以说现在成就了‘乾坤阴阳法相’的东彦娇,直接就拥有了对抗伪圣的实力,毕竟伪圣是仙元转了圣元的存在,这个差距就极大,要知道圣元比仙元强大百倍,所以‘圣元小圣人’才那么牛叉,即便没修成‘乾坤法相’也拥有无限接近‘伪圣’的实力,毕竟他们都是圣元修为了。
虽说东彦娇的乾坤阴阳法相逆天至极,但她毕竟还是仙元修为,没能抹平与圣元修为之间的差距,这就使她的乾坤阴阳法相优势被大大降低。
至于她对抗大劫威,用的是紫枢神剑,那不算她自身的能力。
此剑在手,东彦娇肯定能压制‘伪圣’,对抗初阶大圣也都可以,但没有紫枢神剑,纯粹凭她自身的实力,逆抗伪圣也只有四成把握。
除非她把周身仙元修为转为圣元,那才能体现出乾坤阴阳法相的优势。
如今刚迈进了小圣人进境,她也开启了仙元转圣元的修行。
当然,在小圣人境界之前也可以仙元转圣元,但是修行难度就会更大,消耗的修行资源会更多,很少有仙修在迈入小圣人境之前仙元转圣元。
修不成小圣人,仙元转圣元就没多大意义,因为转化圣元是为了立地成圣打基础,连小圣人境都迈不入,成圣无望,又何必浪费资源去转化?
最主要的是转圣元需要的是圣级修行资源,仙次都派不上半点用场。
在天界,最高端的修行资源就是圣级的圣宝,无比的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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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云道看着自己外孙女,感觉无比的欣慰。
可以看得出来,属于彦娇他们一家子的磨难终于过去了。
这一家子终于要爆发了,他们强势的底蕴也要真正的发挥出优势了。
他当初为什么那么看好自己的女儿和女婿呢?因为他们都是逆天的根骨天赋,女婿东瀚天,女儿谷天韵,双双成就的都是‘碧云大丹’,未来他们必然要成就‘乾坤碧云法相’,而他们的女儿也继承了他们的优异基因,居然更胜一畴,成就的金丹是亿万古罕见的‘阴阳王丹’。
就是一直被东氏家族看出的下一代继位家主者东彦龙,也就是东彦娇的亲哥哥,也只是‘碧云大丹’,而彦娇为了不抢哥哥风头,她修成了阴阳王丹的事就没有曝光出来,另一个原因是怕引来太多觊觎,那会招灾惹祸。
现在成就了‘乾坤阴阳法相’,她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何况还有自己男人方堃给撑腰,便是天界至颠强者‘伪圣’,也奈何自己不得,还怕谁?
谷天贞更是为自己的外甥女彦娇感到欣喜。
“娇儿,你终于还是逆天了,小姨太开心了,”
她含着欣喜的热泪,紧紧抓着外甥女彦娇的柔荑。
彦娇捏了捏小姨的手,感受着小姨的关怀疼爱,过去最困难的时期,她和父母都不知从小姨手里接了多少修行资源,只为了母亲谷天韵续命。
“小姨,这些年,你给我们的太多了,娇儿心里都有数。”
“傻丫头,说些什么?我是你母亲的亲妹妹,你的亲小姨,做什么不应该?你外婆她走的早,小姨等于是姐姐一手带大的,你那个娘亲,对于小姨来说也不啻于是‘娘亲’,姐姐被鬼毒困伤这么些年,姨恨不能以身相替才甘心,你却说这些有的没的,是不是以为小姨不舍得揍你丫头?”
东彦娇吐了吐香舌,“小姨最疼娇儿了,怎么会揍我?嘻嘻。”
她挽紧了小姨胳膊,一付小女儿天真烂漫的娇憨模样。
谷云道笑容无声,但心慰开慰,微微点头,他最清楚小闺女天贞和她姐姐天韵的关系,实为姐妹,却情如母女一般,姐妹情谊之深无与伦比。
而谷天贞对东彦娇的疼爱亦如母一般,她无仙侣,一直就把姐姐的孩子当她自己的孩子,这些年把无数修行资源给了姐姐天韵续命,也致使她的修为境界止步不前,在仙元转圣元的修行上,也几乎没有寸进。
可以说谷天贞是谷氏中所有小圣人中修为最差的一个,没有资源,全凭日积月累的苦修,那点进益几乎是忽略不计的,再修一百万年也枉然。
她把家族拔给她的修行资源都悄悄给了姐姐续命,自身修为肯定难有寸进,但为了姐姐,天贞舍命亦不惜,何况是修行资源?
彦娇也知道小姨的窘况,她为母亲付出了多少,彦娇心里太清楚,因为小姨给的资源都是她接手的,由她转给自己的母亲去续命。
“小姨,现在一切都好了,父亲和母亲都进了圣泉去修行,这趟给外公治好了鬼毒之伤,我便也送小姨去圣泉修行,”
“娇儿,真的能治好你外公的鬼毒?”
谷天贞知道父亲鬼毒之伤太难治,那是七阶鬼圣的大毒啊,百万年来,父亲都在闭关压制鬼毒,一代伪圣也基本废了,全身八九成的修为都用来压制鬼毒了,还能发挥出的伪圣修为,剩不足两成,不是废了是什么?
“小姨安心吧,我母亲那么重的毒伤,也被治好,外公修为那么高,被鬼毒祸祸的程度远不及我母亲,治好更是不费功夫的……”
东彦娇嫣然一笑,转向外公谷云道:“外公,去您的秘室吧。”
“好,丫头,哈哈哈。”
谷云道真正是老怀欣慰呢,他这时转首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谷秀东,不由冷哼了一声,“……我谷氏人的风骨,你没学到多少,阴私不上道的东西你却是很上心,你有天赋不假,你当初成就了碧云大丹也奠定了你未来的发展基础,但是人的心性修养极其重要,阴私小伎俩会催毁一个人的道心,这千余年你来,你握族中大权,为所欲为,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以为我真的老废物了?倒不怕叫你知道,你大爷爷我只剩下一成修为,废了你也是分分钟的事,你或许不信,你爷爷肯定信,哼,你没成就伪圣,你永远不知道你和伪圣的差距有多大,你没和娇儿的阴阳法相对阵过,你永远不知道阴阳法相有多可怕,真以为仙元成了圣元,你就无限接近伪圣了?修不成乾坤法相,你永远只是一陀屎!”
话罢,谷云道衣袖一卷,笼着谷天贞、东彦娇就消失了。
被谷云道斥训的谷秀东,面如猪肝儿色,半句不敢顶撞,满眼羞愤难当之色,一众谷氏长老们,神情各异,正道系支持谷秀东的也都忐忑不安。
如果东彦娇没说谎话,她娘亲谷天韵的鬼毒都治了,家主谷云道的鬼毒又算什么呢?很快,谷云道就会重新掌握谷氏一族大权了。
谷氏三祖中的谷风道、谷正道,一向都以大哥马首是瞻,只是大哥毒伤后闭关,他们也意志消沉,而圣元小圣人谷秀东才冒出头来,谷正道的子嗣
们,主要是谷秀东父亲、亲叔他们,是他有力的支持者,有点得意忘形了,狠狠打压云道系、风道系,可这种形势在今日之后就不复存在。
谷云道一但治愈鬼毒,恢复过来,必然更胜往昔,他本来就是天界伪圣中排前三的绝世强者,这番恢复过来,怕有了争夺第一伪圣的实力吧?
别说这位昔日叱咤仙天的伪圣,就是他外孙女东彦娇,也不是谷秀东能对付得了的,这如何不叫他心死如灰?心惊胆颤?
这千余年来,他在家族天音宗所做的一切,现在看来也只是场烟云。
谷正道沉声道:“你还有一个机会,就是向你大爷爷去认错。”
他盯着自己的嫡孙,也是痛心疾首,他不认为谷秀东还有其它路走。
谷秀东双目血红,猛然哼了一声,身化流光直冲云霄,留下一句话,“我谷秀东也是逆天之质,谷氏不容我,天大地大,自我的去处。”
就这样,谷氏的圣元小圣人走了。
谷氏天音宫,地底秘室。
一幅水波玄纹图象在微微晃动,画面是谷秀东冲霄离去时的场景。
“忤逆!”
谷正道怒骂了一声,脸色气的铁青。
到此时,水波纹的图象就消失掉了,被方堃收了去。
谷云道、谷天贞、东彦娇看至此也是一脸的冷哂之色,这种人,走便走了,也没什么可惜的,留在族中,也迟早做出一些让人愤怒的事来。
方堃出来已经见过了彦娇的外祖和小姨。
他道:“……这个谷秀东身上有妖界傲氏一族人的气息。”
“方弟,你是说傲氏的人,在暗中联络了不少天界势力,谷秀东也是其中之一?他的法器中必然藏着傲氏中人,是这样吧?”
东彦娇道。
方堃微微点头,“不错,那人修为不低,估计是一尊伪圣。”
谷天贞啊了一声,“一尊伪圣?”
“应该不会错,在彦娇姐来之前,长老会的一众人等必然在接见这位妖界来的傲氏伪圣,商谈一些什么,之前我去虚道门,他们也为傲氏讲条件,想要我坐下来谈古妖域中与傲氏的过节,失了大圣的傲氏家族也不敢轻举妄动,暗中想取得天界各大势力的支持,以此来与我谈,嘿嘿。”
话到末了,方堃开始冷笑。
傲氏人真是异想天开,以为这样就能压迫方大爷就犯?想什么呢?
一尊被困在雷狱的大圣,手里还有一件中品圣器,方堃岂会轻易释之?开什么玩笑?这一人一器,就是宝藏,是古妖域又一收获,谈个鸡毛啊谈?谈了谁承担一人一器的损失?落进方爷爷手里,你就认命吧。
不过,以妖界傲氏的实力,来压迫谷氏合作一些事真有可能,即使傲氏暂失大圣,可还有五尊伪圣坐镇,实力之强大又岂是谷氏能抗衡的?
别说那个有野心野望的谷秀东,就是谷云道面对傲氏的压力,也要考虑万全之策,谷氏在外援的情况下,最后也不得不与傲氏虚与委蛇。
要不是东彦娇及时出现,上演了一幅大仙劫震撼当世,谷氏今日就要做出什么决策,但最后的收场,却是谷秀东万万没想到的。
但谷秀东不想留在谷氏受辱,他毕竟修成了圣元小圣人,仅离伪圣一步之遥,这千余年来,也不知私卷走多少谷氏的修行资源,他个人的修行资源财富,也够他晋升伪圣需所了,以他的自私,当然先中饱私囊,又岂会考虑家族大局?这种人当了家主,就是一个家主的灾难。
谷云道明知实况,却也无可奈何,他拼死的最后一战,也能发挥出伪圣的九成实力,灭杀家族这个忤逆子嗣,但再也压不住侵身的鬼毒,也会于这一战后毒发道消魂灭,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他也不想这么做。
“这小子卷走谷氏不少资源,岂容他拿着家族的大资源去为他做他人狗奴的奉资?真真是是个族中败类,罪不容诛。”
谷云道气愤难当的道。
“外公,他跑不了,我锁定了他一缕气息,就算他去了妖界,也是枉然,我必为谷氏拿回他身上的修行资源。”
方堃淡然一笑,然后接过东彦娇递来的紫枢神剑,手在流苏剑穗上一捋,就捋下了一根舅若牛毛的流苏,递给谷云道,“……外公,这根流苏您老炼化了,不仅鬼毒尽去,修为亦将大增,不敢说以后就是天界第一伪圣,但于您老立地成圣,却有难以想象的妙益之处。”
仅仅是一根剑穗流苏,就有这样的神奇妙用?简直是不可思异。
方堃又捋了一根下来,递给小姨谷天贞,“小姨也炼化一根流苏,仙元转圣元的修行就会百倍增快,只要闭关几日,完全炼化流苏之日,就是小姨晋登圣元小圣人之时。”
“这等绝宝,难以想象啊,方堃,小姨我……”
“什么都不用说,彦娇姐的姨就是我方堃的姨,彦娇家的外祖就是我的外祖,何需与我客套?这流苏剑穗乃是‘混沌元息’所凝,实是寰宇绝宝,可遇不可求,炼化了它,等若打下了成神的基础,万不敢轻忽。”
“啊,混沌元息?”
谷云道都震惊惊喜的失声了,双目中闪过慑人的芒光。
这真正是旷绝今古的奇绝宝物,别说圣宝,就是神宝比不上啊。
老人家双手都在抖颤,谷天贞更惊的目瞪口呆。
东彦娇也才知道这柄剑又是何等的玄奇?
剑穗流苏都这么强大,这剑,正如方堃之前告之的那样,乃神器也!
封印中的神器,太不敢想象了。
方堃又把剑递给了彦娇。
她道:“方弟,剑还是你用……”
方堃一笑,硬塞进手中,“你拿着这剑,祭出你的乾坤阴阳法相也伤不了我分毫,天界也没有能伤我的存在,此剑你用便是,等我把傲无心手里的妖神冥矛夺过来,再换给你,五灵绝神式,是仙元无法释放的大秘技杀招,你借此剑才能施展,等你仙元转圣元之后,就对徒手施放了,再说了,我的不就是你的?你也捋一根流苏去炼化,带小姨进雷狱法阵去中,传授小姨雷法,修不成圣元小圣人,不许出来哦。”
东彦娇吐了一下舌头,挽着小姨手臂,负上剑,“那我们去了。”
“去吧,我会为外公护法,直到他老人家驱毒恢复修为,我再去抓那谷秀东和妖界傲氏的伪圣,敢来谋算我,哼哼,得让他们付出代价。”
说罢,袍袖一挥,就将东彦娇、谷天贞卷进了紫符雷狱中去。
秘室只剩下了谷云道和方堃两个人。
“孙婿,老夫受你大恩……”
“外公,这话可不能再讲了,我丈母娘让我来给外公您老祛毒疗伤,天经地仪的事,什么恩不恩的,近日我才得又一宝藏,获得了彦娇姐用那柄剑和一些奇缘,外公,我们不讲这些客套话,现在我布一雷阵,授您雷法一部,您淬炼体形的同时,借雷威炼化这流苏,区区鬼毒根本不在话下,立化飞灰,雷威紫电与混沌元息两两结合,为您改造本体根骨,补先天之足,从而筑下神基,成圣只是小事,己知的圣级天域三十三个,我们任选此一,在那里建立我们真正的基业,再与您百枚‘大道金丹’和十枚‘天如至丹’,您培养族中忠心并有天赋的子嗣,为进入圣域准备。”
“孙婿真真是大手笔,谷氏积蓄亿万年,也不及也。”
“您先疗伤恢复修为吧。”
方堃扬手释放紫电雷霆,布成一座雷罡大法阵。
谷云道将那根剑穗流苏纳入自体,盘坐在雷罡大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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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界,血海妖廷。
在一片广阔无垠的血色海洋上,狂怒浪潮翻卷,遮天蔽日的汹涌。
这里便是大道界八大廷势之一‘血海妖廷’的核心重地‘血海’。
血海中浮沉亿万妖兽,都是妖种妖修,这血海方圆可达二三十万里方圆不止,海中岛屿无数,但都是妖兽妖修,在大道界,血海妖族所在的血海,也仅仅是一隅之地,亿万妖兽妖修也不过是仙修的九牛一毛。
妖界早在亿亿万年前,就把触须伸进了天界,霸占了血海,在这里建立了它们的根基,并为人族仙修提供历练,反正亿亿兆的妖兽杀也杀不尽,繁殖又极快,被血海妖气养殖成了血妖之地。
血海妖廷代表妖界的意志,也为人族仙修提供了血妖历练之所,以换取人族仙修各种资源,双方互惠互利,共同谋求发展。
这次古妖之域事件,是妖界最狼狈的一次,诸圣齐陷,不管内幕如何,也使妖界第一势力傲氏大受打击,居然把他们的老祖大圣陷了进去。
傲无心无疑是妖界傲氏现在的尊荣象征,万不能有失,不然傲氏在妖界的统治地位从根本上发生动摇,所以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营救老祖。
傲氏大圣之下五尊伪圣,另外还有一尊大圣,这次除了另一尊大圣不能降临天界,还要在妖界坐镇着,把五尊伪圣都派来了天界。
而且傲氏的精英也来了一大半,五尊大圣,三位圣元圣尊,三十多位小圣人级别的强者,二百多位圣级大强者,千余圣修强者。
这样的实力,是越了天界任何一大势力,比四大商会的商盟也不逊色了,现在齐聚在大道界血海妖廷,为营救老祖而谋划一切。
这样的实力才是傲氏的一半多一点,可见傲氏的实力有多么强横?
这次不光是营救老祖,还有老祖的中品圣器,这是傲氏损失不起并倚仗称霸妖界的大法器,一件中品圣器,足以让他们在妖界称王道霸。
傲无心的重要性,不仅仅是他本身,更因为他的法器‘妖神冥矛’;
失去了傲无心和妖神冥矛的傲氏,等于老虎没了牙,在妖界再想压制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他们三大妖势就不现实了,根本就没可能。
这也是血烈铁三位与方堃合作的基础,只要困镇了傲无心,他们联合起来就能推翻傲氏在妖界的统治地位,这一点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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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氏五大伪圣,傲天邦、傲天雄、傲天诛、傲天王、傲天屠;
在他们之下是三位圣元圣尊,傲天刀、傲世冽、傲世云。
傲氏‘无’辈的强者,除了傲无心就是另一位大圣傲无痕,不过他成圣之日尚短,与傲无心不能相提并论,但大圣就是大圣,还是妖界最顶尖的强者,在妖界,一族能出两位大圣的还极少,傲氏就是此中翘楚。
傲氏拥有‘双圣’资源,中品圣器大法器,这才是他们称霸的底蕴。
尤其傲无心此妖,无限接近大圣二阶,是绝对的妖界第一大圣。
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在古妖域陷落在一个刚崛起的小人物手中。
这不光是傲世的耻辱,更是妖界傲氏的奇耻大辱。
不过,在没有完全摸清方堃底蕴底牌之前,他们再不敢轻举妄动了,连老祖傲无心这样的旷世强者都被镇困,他们又岂敢轻捋虎须?
如今傲氏五大伪圣、三尊圣元小圣人,三十多小圣妖集中在一起讨论下一步计划,列席的外人有谷秀东,东氏的代表东玉川,虚道门的代表伪圣虚元空,三大商会的代表,邵云生、星镇世、大东皇。
这些人都得给傲氏面子,尤其商会,都在妖界有产业,不给傲氏面子的话,他们在妖界的商基就会被傲氏驱灭,这一点没有任何疑问。
东玉川代表的东氏,在古妖域就第一个投了傲氏,后来与万氏决裂,更没有选择,现在东玉川本人也来参与这会,他也没有办法,傲世虽暂失大圣,但还有一尊大圣,五尊伪圣,这种实力非东氏能抗衡的强大。
而不会给傲氏面子的是万盛商会万战天,虚道门主虚道永,皇氏。
中立的有锋过天的凌天宗、燕真罗的真罗宗、玄道元的玄元宗,孟华云的万幻玄宗,元寿昌的天龙圣宗,还有神裔世家阳氏等等。
傲氏倒是不怕方堃联络的几个势力,主要是怕方堃本人,不知道他的底蕴到底有多强大,光是此人手中的绝品仙器就令他们心存忌惮。
“……听闻,妖界那边,傲氏要拔除万盛商会根基时,受到了血妖山血天寻大圣势力的阻拦?而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三大圣,都已回转妖界,当时在古妖域,他们三个也被那人收镇,却如何又出现在妖界?”
“这就是一大疑点,我们怀疑那姓方的,早和血天寻这妖妇有联系,古妖域一事,也是他们设下的阴谋圈套,血烈铁三妖圣,一直就是我们傲氏的对头,这次借机镇困了我们老祖,也不是没可能,但是,他们也不应该有多大的余力,四阶妖圣残魂岂是容易炼化的?那件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收取的,那姓方的除了要镇压四阶妖圣残魂及法器,还要分心镇困我们傲无心老祖,我倒不信他还有多少余力抗衡我傲氏一众强者,所以此子四下送出圣宝,合纵联横,他也知道得罪了傲氏,要大祸临头,想拉别人下泥坑,但虚氏的虚道永没去,我们就可以放心不少,光一个万氏商会的万战天,也成不了气候,皇氏皇逸天也不会因为姻亲就轻易敢得罪妖界傲氏,之前的谷氏谷云道要祛毒疗伤,短时日也派不上用场,就是那个小娘皮东彦娇突然修成‘乾坤阴阳相法’,又持有一件不知名的大法器剑,倒是个头疼的主,不过我们联合的实力也非其能抗。”
五伪圣之一傲天屠分析着当前情况,以安众人之心。
实情也确如他所述,虚道永、皇逸天两伪圣没跟着姓方的,就很大的削弱了方堃的实力,谷云道毒伤未复,根本不可能为他所用,就一个刚修成乾坤阴阳法相的东彦娇,还有一个万战天,这点实力不算什么。
唯方堃本身的底秘不能叫人看透,是他们迟迟不敢有动作的主因。
连傲无心这种拥有中品圣器的大强都会被镇困,那方堃到底拥有什么样的大法器杀手锏?只是一件绝品仙器吗?现在分析来看,不止。
如果光一件绝品仙器,只压镇四阶妖圣残魂和他的七妙玲珑塔还行,但要把傲无心和他怕中品圣器妖神冥矛也一起镇压,那就不可能了。
四大商主之一的星镇世道:“现在看来,那东彦娇手里的那剑,也是旷绝今古的大法器,无疑也是来自姓方的,观那剑能对抗劈开紫霄神雷球就非寻常之物,似是还在绝品仙器之上,仅此一宝,谁能抗衡?”
本来,天界这些势力大强者,也不是来帮傲氏的,只是迫于压力,来露个脸,和和稀泥,现在让他们和方堃做对,也得有那巨大的勇气啊。
和稀泥,敷衍一番也是无奈之举,妖界的傲氏实在惹不起人家。
除非天界这边站出一位能服众的中流大强者,率众对抗妖界,但是连第一伪圣虚道永也没有这个号召力,别人就不用提,天界是一盘散沙。
傲氏也是看出,再让方堃发展下去,真有一统天界诸势的可能,那时就算傲氏倾巢而至,也讨不了半分便宜,还要损兵折将呢。
但傲氏他们不主动,不牵头,不打头一阵,想让天界这些人充当先锋去陷阵,那谁也不是傻瓜,谁为什么冲去?
眼下能形成这么一个松散的联议之势也算不错了,想进一步拧成共赴生死大难的同心志士,怕是没有那个可能,天界这些人并不会做傻事。
要说还有一个人能跟着他们去拼的,就是刚来的谷秀东,他还想借傲氏的力量,帮他重夺谷氏天音宗的控制权,前提是傲氏能救回傲无心。
救不回傲无心,傲氏都面临更艰难的局面,这次抽兵到天界,妖界那边就十分被动了,所以想铲除万盛商会在妖界的根基都做不到,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他们的势力居然蹦出来维护万盛商会,这说明什么?
邵云生故意点明这一点,就是捅漏傲氏的维艰局面,傲氏举半族之力来天界救老祖,余势想要维护在妖界的统治地位就非常困难,一但血烈铁三大妖势有什么行动,他们全部回援也未必能扛得住那大祸。
这也是傲氏想尽快救出老祖傲无心的一个关键原因,一但妖界形势恶化,他们只能全面收缩力量回援妖界傲氏祖基,不然会是更大的祸。
又有人道:“屠圣莫要忘了古妖域夺宝时,还出一个人物,五行道人,那人拥有五行天王鼎这绝品仙器,却和姓方的在一起,他们若在一起的话,借五行天王鼎的炼化之力,或威势镇压四阶妖圣残魂,那又会如何呢?不然姓方的哪能分出那柄剑给东彦娇渡大仙劫?形势不乐观啊。”
四大商主之一大东皇这么说,让与会之人又为之色变。
是啊,那个五行道袍男子,居然拥有对抗大圣黄岐天的实力。
“我们要不要先突袭一下‘五帝仙廷’?”
“那方堃既然在谛鼎界,一时半刻未必会来大道界,我们突袭五帝仙廷,一但夺得那五行天王鼎,形势就会直接扭转了。”
傲天诛如此道。
商主之一邵云生却道:“怕没那么简单,方堃能轻易不用那剑镇困两大妖圣,只说明五行天王鼎的拥有者和他在一起,即便灭了五帝仙廷又能如何?那鼎有横贯天界诸界之力,能瞬间开辟空间通道,把姓方的那道人接回仙廷,到时候会是一场惊天大战,傲氏有多少胜的把握?”
是啊,你们有多少胜算?
傲氏五伪圣都沉默了。
在天音地宫,方堃又释放出紫符,将正在祛毒疗伤的谷云道罩住。
趁这功夫,他入了‘雷廷’,来见那被镇困在大法阵中的傲无心,是该把这个家伙处置掉了,傲氏既然已经到了天界,暗中展开了谋划。
那方堃也得做点什么了,傲无心留着,也没有什么其它作用,放了他,那是不可能的,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来说,对付真正的大圣还有欠缺,差着几阶的距离,再逆天也有所不足,这样一个强敌怎么能放?
而七妙玲珑塔现在基本已经被杨维思炼入神魂,那尊器灵也与四阶妖圣的残魂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虽然未能恢复他全盛时期的修为,但四阶大圣就是四阶大圣,哪怕是他在紫极雷廷法则规制之下,也无抗衡之力。
在这雷廷之世,除了被法则认可,任何强大的存在都要受到制约。
换个说法,在基础为神质的绝品圣器封困之下,中品圣器渺小的不值一提,就是上品圣器也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紫极雷廷法则太强大。
傲无心本不认为自己就这么被摆平,但他几乎耗尽一切都挣扎不出这陷身的泥泽,在这无穷无尽的雷霆世界,他只能感受到无边无际的绝望。
当方堃出现在雷阵之中,傲无心盯着他的眼冒出了刻骨铭心的怨恨。
“小辈,你仗着一件法器得罪妖界傲氏,你以为是明智的选择?”
傲无心色厉内荏的吼着。
但是方堃撇嘴不屑的一笑,“妖界傲氏?什么玩意儿?”
这话把傲无心气的够呛,“你装傻吗?”
“我需要装什么?在你这个阶下囚的面前,我需要装什么吗?”
不屑的语气,再次深深打击着傲无心绝望的心。
他已然试过这雷法大阵的强大,根本不是自己能凭借‘妖神冥矛’能突破出去的强大法阵,能勉强护住自身,也只是人家没发动更强威压吧?
“你要怎么样?”
“哦,我给你换个地方呆着去。”
方堃已经下了决心要收拾他,换地方,就是换进‘镇仙殿’去。
镇仙殿,封印台,其实是神之墓。
方堃挥了挥手,蛛网一般的紫色雷阵快速收缩,最终缩成一个丈余方圆的大紫球,飘浮在离地面一尺的空中。
傲无心催动妖神冥矛拼命抵制,但根本没一点作用,在雷阵收缩中,他的生存空间给压缩至丈余方圆之内,这使他不得不进入法器空间中。
方堃呢,只需要移动雷阵球就可以了。
“你要做什么?”
傲无心吼叫起来,因为一股震撼他心神的恐怖感觉突然产生。
修为到了大圣这个境界,已经能预知一些即将要发生的事,真正的危机似要降临,傲无心生出感应,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他是大圣强者。
方堃就没理他,挥袖之间,他就带着封困着傲无心的紫色雷球进入了镇仙殿中,粘稠的紫色雷威漫弥在这个殿中,每一丝雷威中都蕴含着强大无匹的‘禁神法则’,根本不容半丝半毫的逆违存在。
当那个雷球被方堃放到一座封印台上时,紫色的光柱就笼罩下来。
紫色光柱在一瞬间就穿透了傲无心中品圣器‘妖神冥矛’的护罩,在这紫光面前,中品圣器的护罩脆弱的不堪一击。
而禁神法则的神奇更是匪夷所思,居然直接将傲无心从中品圣器妖神冥矛中‘剥离’出来,这是傲无心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一个可怕结果。
别看他是大圣,可一但失去了中品圣器的保护,以本体本尊面对强压时,他也要心惊胆颤,这禁神法则连神都抵抗不了,大圣又算什么呢?
“啊……不要,不……”
傲无心失去了所有的矜傲心态,大惊失色的惊恐叫着。
但是下一刻,他已经和他的妖神冥矛分离开来,想用神魂控制妖神冥矛对方堃发动致命一击,可他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元神和圣器联系不上。
在强大无匹的禁神法则下,怎么可能让他神控法器?开什么玩笑?
禁神法则禁固一切,切断一切心神魂灵与其它物什的联系。
封印台上,蛋罩出现,傲无心悲哀的发现,自己成了蛋罩中的待宰羔羊,法则不仅禁固他的神魂,更禁固他的修为、元气、肢体活动等等。
“难道你不知自己落在什么处境中吗?”
“凡事好商好量,好商好量,”
傲无心这刻真的心惊魂颤了,之前以为自己凭借中品圣器妖神冥矛能护住自身,最差也能自保,对方奈何不了自己,现在看来彻底想错了。
“知道怕了?”
方堃轻蔑的撇了撇嘴,“……我和你有什么好商好量的?可笑。”
从方堃极度不屑的眼神里,傲无心看到了自己悲惨的下场,绝没想到一趟古妖域之行,居然是自己这尊超级强者的末路之旅。
“给我一个机会,我、我傲无心愿意臣服。”
“臣服?”
方堃笑了,“你之前是不肯服输的强者,对付你这样的强者,我小小一个仙君,现在还真的差点,我也只能借助大法器来收拾你,你认为我会给你一点机会吗?对你的仁慈,就是对我自己的残忍,你想要哪怕一点脱困报复的机会?我现在就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
“……”
傲无心惊骇中,又道:“你不能灭杀我,我傲氏在圣界也有基业,你想要竖立一个强大敌人吗?你放了我,我我们傲氏愿与你结盟……”
他感觉自己现在唯一能倚仗自己的优势就是家族了,傲氏也的确是一族很强势的家族,哪怕在圣级天域也有一席之地。
但是拿这些来威胁方堃,他却是想错了。
“傲氏吗?我真没听说过,圣界?圣级界已知的就有三十三个,你小小傲氏,能在一域占一席之地也算不错了,就算在三十三个天域都有势力,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势力,我握着绝品圣器,我会怕你傲氏?他们能奈何了我?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这里是镇仙殿,你有否耳闻过?”
“镇仙殿?”
傲无心毛骨悚然、神魂战栗,“你说这是紫极神帝的雷狱镇仙殿?”
“看来你还算有点见识,完全正确。”
方堃点了点。
傲无心却更心魂俱死了,种种迹象表明,自己陷落在可怕的大法器中,这紫色狂雷织成的法阵,就怕是传说中的神帝遗物,如今证实了。
证实了,他也就没有半点侥幸之心了。
“我傲无心愿意臣服,愿为奴役,供主人驱策,望主人留条生路。”
傲无心虽惊惧到了极点,但心底的怨毒愤恨更是无以复加,只有留下一条活路,不管千年万年,但有一缕生机,重出生天,我必将你这小畜生挫骨扬灰,将你亲人们都打入阿鼻地狱,遭受无边无尽的折磨……
“我们从一见面就是敌对,你现在想讨一条生路,为以后报复我甘心为奴为仆,可惜了啊,我对你这样的人,哦,你是妖,不是人,我能相信一只妖吗?实际上,你对我最大的作用,就是被炼成一枚大圣金丹,用你一世的积累精华,我再培养一个大圣出来,不比你更可靠?”
“不不不,我发下神魂大誓,永不背叛主人,我……”
“神魂大誓?你信?我不信,真的不信,强者都是逆天行事的,谁会信奉这样那样的誓?你的命运就是如此,谁也无法改变,死了心吧。”
“畜生,畜生,你这个畜生,你不能灭我,你也灭不了我,我的一缕元神魂魄在家族祠堂,你灭不了我,灭不死我,我会打你报仇的。”
方堃冷哼一声,“愚昧,神帝的禁神法则,灭杀一切神魂,不管是你的元神魂魄,还是本命神魂,被禁神法则所拘,灭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之魂,无一丝侥幸存在,神帝的手段,你都要怀疑吗?你真可笑。”
傲无心面无人色,眼里全是绝望,无比怨毒的死盯着方堃。
方堃的目光转到虚空中飘浮的几件物什上,有中品圣器妖神冥矛,有七个‘万异囊’,这种空间法宝,一般来说都是仙君级以上强者才能祭用的超级空间异宝,仙君以下的仙修强者都没有资格祭炼启用。
傲无心这样的家族老祖,随身带着七个‘万异囊’,也不算多出格,他的私产真有这么多,可以说每一个万异囊都是一座宝库。
一件中品圣器,七个万异囊,一尊初阶颠峰的大圣,这就是傲无心的全部贡献,这也是方堃的收获,落在他手里的傲无心肯定要全部奉献。
在‘禁神法则’的冲洗炼淬下,中品圣器妖神冥矛中傲无心的神魂烙印正渐渐淡散,七个万异囊中属于傲无心的元神烙印也正在瓦解……
傲无心的神魂能感应到自己与本命法器及万异囊的联系正在消逝。
他脸上是无穷无尽的绝望、悲戚、怨毒、和不甘;
他怎么也没想到,横行一世的自己,会被灭的如此窝囊,如此无声。
封印台陡然转换位置,下一刻,傲无心看到了儿子傲世刚和妖界另一尊大圣黄岐天,他们赤果果如同胎盘中孕儿蜷在封印紫光中,眼中已失去生命的特征,如同木雕泥塑,他们身上的精元气血等等精华却在凝聚。
这种凝聚到最后,和炼丹一样,活生生一个人,最后被炼成一枚丹,包括他们的皮毛肌骨,一丝一毫也不会浪费,因为他们这样的强者,哪怕是身上的一根毛,也不知沉淀了多少奇珍异宝,所以要全部凝炼进去。
这种凝炼,不会流失他们的一丝一毫之精华,物尽其用、功尽其效。
儿子傲世刚和黄岐天的下场,就是傲无心最后的归宿。
这一刻,傲无心才真正感受到死神是如此之近,在过去那么悠长的生命中,他都没有生出过此时的恐惧和害怕,我、居然要死了吗?
他发现自己和儿子的姿式一样,也如蜷卧在盈盘中的孕儿,被炼淬成丹的命运就这样开始了吗?不,我不接受这样的命运,我、我自爆!
但是这样的念头无法传递给自己的‘元海’,元海中汹涌的圣元已经不听他的调动,他不再是它们的主人了,这该死的禁神法则如此强大?
等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想要最后……可他发现方堃不见了,紫色雷威弥漫的镇仙殿中,除了一排排一列列的封印台,再没有生灵的气息。
“不、不、我不要死、我不甘心,我傲无心是绝代大圣,我,救救我,我求求你,我做你的忠诚死奴,绝不背弃,饶我一命,我贡献我的所有给你,我的主人,饶我一命,我把妖界傲氏的全部都奉献给你……”
任他这些神念心里话千百遍的嗥叫,可没有一点回应。
在这个过程中,紫光中自行运转的‘禁神法则’却正在抽走他的生机,时光急剧的流逝,他的修为以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方式精进着,在时光飞逝中精进着,生命的流逝也在加速,生机也在不停的消耗。
但是精进的修为只是为了凝炼出更强大的大圣金丹,和他本人却无一点关系,他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命运凄悲到了极致,一切都在为他人做嫁衣,数千万年的苦修积累,最终都不知要被哪一个幸运者受益。
“我不甘心,不甘心……”
傲无心在‘镇仙殿’中的垂死哀号无人与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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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拿走了被炼掉傲无心神魂烙印的圣器‘妖神冥矛’和万异囊。
这中品圣器‘妖神冥矛’是攻击主属性的,也是一件极强大的法器,尤其蕴含着极雄厚的妖异元息,还混杂着缥缈难名的‘冥息’,这两种元息的混合,使这件妖神冥矛蕴含了极强大的攻击神魂的威能。
这件傲无心的本命法器,是名震妖界的,也是诸界闻名的,虽然以他初阶大圣颠峰的修为,也仅仅只能发挥出百分之一的威能,但仍是一件震撼万界的大法器,是一件无限接近上品圣器的妖威至宝。
拿着这杆长丈九的大矛,让方堃想起了最早获得的‘永恒之枪’;
那杆长枪似是不象它表面那么简单,它处于封印之中,但其质坚愈万精玄钢,无物不摧,无坚不克,它的真实本来面貌是怎样的品质呢?
等有机会去研究一番,怕是自己未迈入大圣境前,很难破掉那封印。
这杆妖器精工细雕,妖异的密咒刻满了矛杆,一股股强大的妖息冥息在挥散,异形矛头奇形怪状,似一头凶悍妖兽,锋刃溢散着银辉,幽焰在矛头上闪烁跳跃,诡异的令人心颤神摇的妖息似一种无形的威压。
在禁神法则的炼淬下,就算是‘神’也不能再保留其的神魂烙印控制这件圣器,现在被炼掉烙印的妖神冥矛,成了一件无主之物。
方堃自己并不准备祭炼它。
他决定了修练本尊的修行之路,把倚仗的法器都搁在其后。
何况他身怀那部旷世《道典》,其本身就强大都无法理解的程度,要这件中品圣器妖矛好象太多余了,给了别人的话就不同了。
自己后宫中的女人们还有一堆,没有可用法器的也是一堆。
还有七个万异囊,略微神视了一番,发现里面的修行资源居然无计其数,可以说每一个万异囊抵得上一个二流宗门的所有资源积蓄了。
七个万异囊的浩大资源,几乎把妖界傲氏绝大部分上佳奇珍都集中了起来,实际上傲无心做为傲氏老祖,上佳资源自然由他一手控制,以他怕心性来说,这种事是不会假手他人的,哪怕是自己儿子也不信任。
也可以说傲氏的好东西都在傲无心一手掌控中,现在全便宜了方堃。
傲氏派出几乎一大半的强者,想要救出傲无心,其中就有这个原因,因为傲无心随身带走的奇珍异宝太多了,多到使家族的宝库成了摆设。
傲无心若不能回归家族,妖界傲氏损失之大,难以计量,在内忧外患的双重压力下,屹立妖界亿万之久的傲氏家族有可能分崩离析。
光是失去一个傲无心和一件中品圣宝,傲氏还能支撑下去,但是傲无心随身万异囊中带着的奇珍异宝,是傲氏亿万年来积蓄出来的宝贵财富,失去了这批奇珍异宝,就等于傲氏失去了立足的基础,会致使庞大的傲氏宗族无法正常运转,维持不了日常的消耗,家族宝库中那些低劣的资源又能使傲氏维持多久?宗门和家族的任务奖励再发放不出上佳的奇珍,如何稳定人心?简直是无法想象的灾难,是导致傲氏崩盘的最大因素。
关键是傲无心装在七个万异囊的奇珍都是上佳品,都是好东西,稍次一点的他都留在了家族宝库中,这就是宗主的最大权利,谁也没辙。
失去一个傲无心,傲氏家族都要面临灭亡,这是何等的损失?
也难怪傲氏不计一切后果,派出一大半实力赴天界救这位老祖,可问题是救得出来吗?老祖傲无心以初阶大圣颠峰的修为都被人家压镇,别人又如何能救得了他?谁又有傲无心那样的修为?傲氏也无第二件中品圣器了,所以这次拯救傲无心,他们没多少把握,但也一定要去救。
可以说古妖域四阶妖圣这个坑,差一点就把妖界第一势力傲氏活埋。
如果最终救不出傲无心,那就铸成了‘活埋’的事实,傲氏亿万年的光辉荣耀,要毁于旦夕之间,没有足够资源支撑他们去对抗妖界强敌。
在这种情况下,血烈铁三大妖圣的联合势力,会将傲氏直接压垮。
狗急了跳墙,人急了要上房。
傲氏现在也急眼了。
方堃的神念漫散出去,化为无形的大隍蛇,贯穿谛鼎界壁,贯穿天如界壁,最后降临到了第七重天‘大道界’,他遁着谷秀东的气息而来。
对于方堃的隍蛇法神来说,仙界法则界壁的穿越有如呼吸般的自如,这隍蛇法神就是仙界本源的半个主人,它要做什么,就连仙界本源灵识也无法感应到,因为它就是仙界本源,只是以另一种更玄妙的形式存在。
隍蛇法神甚至能在仙界本源能量上构建它能控制的法则体系。
但这是一个浩大无极的工程,怕没有一个纪元的时间都难以构建出来,所以方堃现在也没有这样的想法,他在仙界本源这里只是留了一手,这一手暗棋何时收效,是以后的事,现在不去考虑它。
当无影无形的隍蛇法神降临大道界一隅的‘血海’时。
方堃清晰感觉到了谷秀东的存在。
傲氏集中了强大的实力在‘大道界’的血海。
连天界诸多势力的代表都请过去共同谋划大事,但是天界这些人只是碍于压力才应付傲氏的,真正要他们出力或去给傲氏打前锋,很难。
那个横空出世的方堃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此人能镇困妖界诸圣,这样的手笔和实力,是叫天界诸势老祖都心惊胆颤的。
所以傲氏提出要对‘五帝仙廷’先下手,想一举抢夺‘五行天王鼎’这件绝品仙器,天界这边的强者却提出不同意见,更推测五行道人可能和方堃在一起,镇困着四阶妖圣和傲无心,这种说法是很有说服力的。
傲氏诸雄也不认为方堃能凭一己之力压镇住四阶妖圣残魂和他中品圣器‘七妙玲珑塔’的同时,还能镇困住拥有中品圣器的傲氏老祖。
那么,他们也判断五行道人和方堃在一起。
其它的不说,只是那个五行道人拥有对抗大圣之实力,就叫他们十分忌惮了,再加上一个深高莫测的方堃,他们就更没有把握行事。
但是不行动的后果就更可怕,妖界傲氏那边支撑不了多久,万一被血烈铁三大妖圣知道傲氏动用了一大半实力去了天界,他们又会做何想?
万一血烈铁三圣发动对傲氏的突袭,那傲氏就有崩灭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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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妖廷是妖界的‘办事处’,虽受傲氏控制,但血海妖廷的仙君也不止一位,除了傲氏派的仙君强者,还有妖界其它几大圣派来的仙君。
妖界七大圣代表七大势力,但并不是说妖界只有七尊妖圣,就象傲氏就有第二尊大圣,另外,还有一些隐藏的极深没有建立势力的妖圣,他们只注重修行秘练,独来独往,不与大势力产生冲突。
在妖界扎根极深的七大势力和七大圣都有直接关系,包括非妖的鬼长天和罗百烈,他们一个来自鬼界,一个来自冥界,因为他们所在的界域不是半圣级域,法则不允许出现‘大圣’,只能在妖界或魔界晋升大圣。
初阶大圣是半圣级界的至颠强者,拥有开宗立势的资格。
妖界诸妖无计其数,散修妖兽更不知有亿亿兆,有成圣者,登高一呼,很容易建立起自己的势力,鬼长天和罗百烈就是如此。
尤其是罗百烈成圣之后,对冥界影响极大,以致冥界设在天界的办事处就由他儿子罗焚充任主持大局的第一仙君。
不过古妖域一战,罗百烈和鬼长天狼狈逃命,把本命法器都舍弃掉,而在大道界主持‘罗焚冥廷’事务的罗焚仙君也突然消失,跑了。
试想,罗焚老子罗百烈都失宝跑人了,他还留在天界找死吗?
受到最大冲击压力的就是妖界的办事处‘血海妖廷’。
妖廷内部面临着洗牌,但是傲氏族强者大规模前来,也是绝密之事,由妖廷第一仙君傲汉铮安排的,除他之外再没有一个人知晓秘情。
若是走漏了傲氏大规模强者降临天界的情况,妖界傲氏就可能被血烈铁三大圣的势力突袭,绝对会被三大圣摧毁傲氏立足的祖基。
方堃就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不知道怎么去妖界。
但他还没有摸清这边的状况,傲氏到底来了多少人?那边还留了多少实力?把这些搞清楚了,再定个完整的行动方案,再来一笔大收获。
大隍蛇法神融进了仙界本源能量之中,以无形无质的存在,却无孔不入的钻进了血海这方天地的元气里,任谁都无法把它与天地元气区分开。
聚集在妖廷秘处的傲氏这伙人,和天界诸势代表,倒是叫方堃大开了一回眼界,他的本尊还留在天音地宫,只信手一挥,水波屏立现。
这次的窥屏融合进了仙界本源的元息,令人更难以察觉。
随即,方堃就把紫妙涵给招了出来,她是圣仙大强者,差一步的小圣人,在天界也呆了太多年,有些情况她还是很了解,问她就可以。
“……啊,这是……这么多圣仙级强者?是妖界的,他们身上的妖气太浓郁了,怎么会来这么多妖界的妖修,五尊伪圣,三位圣元圣尊,三十多个小圣人,这样的实力,真是可怕啊……”
“这只是在秘聚与会者,还有二百多圣仙大强者,上千圣仙级妖修没有露面,他们准备迎救傲无心,应该都是傲氏一族中的精英。”
“妖界傲氏精英强者果然强大,但也不是傲氏全部的实力,亿亿万的积累下,傲氏的小圣妖至少六十位以上,圣妖大强者达三百几十位,中前期的圣仙级妖修也有两千多,可这次他们至少动用了一半实力,尤其五大伪圣,是傲氏现今所有的伪圣大妖了,留在他们祖基坐镇的只有另一尊大圣了,再没有伪圣级别的大妖,说祖基空虚也不为过……”
“空虚?嘿嘿,空虚就好,那边的血烈铁三大妖圣正等时机呢。”
方堃立即送出一道神念,越辽阔虚空,以超越光速的奇速送给万战天这位岳翁,神念分解,把这秘情告之,并让万战天通过他商会的渠道,立即把这个绝秘消息送到妖界去,告诉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他们。
至于窝在血海这些傲氏精英,还没有对自己下手的把握和计划,倒不用方堃太担心他们,不过这撮人也不是方堃现在就能惹得起的,他们最高是伪圣,在法则允许下,他们能发挥百分之百的战力,五大伪圣加三位圣元圣尊,还有三十多小圣人,联手之威,大圣也要退避三舍。
若说他们没有合击秘技或阵法,谁信?
大势力对抗,拼的就是玄奇的大阵,凝聚发挥千百人的威力,实际威能都不比伪圣的‘乾坤法相’差多少,而五尊伪圣联手的秘技秘阵,可能困住初阶大圣也说不定,总之,方堃不会傻的去单挑他们这么多人。
傲氏的精锐,还是让他们去和血天寻烈云飞三大圣的势力消耗吧。
这种大战阵,不能逞个人勇力,即使方堃不惧,他也没那么傻。
试想,千百强者,法器无数,再结成能放大千百倍威力的秘阵,那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对抗的,除了找死就是找死,再没有第二个可能。
当然,方堃即便战不力,也能倚仗他的大法器突围而去,任谁也不可能拦下他,对于这些仙修来说,圣器或绝品圣器还是太强大的存在。
但那样就没太大意义了,何必费神去与他们接战?
单挑的话,对方即便是伪圣甚至大圣,方堃也夷然无惧。
对他来说,以仙君境界去对抗伪圣甚至初阶大圣,还是有些太低了。
虽然他的‘大道金丹’是极致品质的‘混沌紫炎神丹’,但是与伪圣甚至大圣对抗,也隔着两个大境界,这就是两道天堑,差距实在是大。
现在他的情况也是不错的,至少拥有了跨越境界汲取女修贞珠的强大能力,这都是成就了混沌紫炎神丹和五大法神的结果,再把大紫阳战戟融进根‘器’之中,就算是汲取大圣级的贞珠,也有七成的把握呢。
这也就解决了他再寻找几位仙君境女强者的麻烦,因为他现在的情况打破了同境界受益最大的桎梏,只要是他能汲取来的贞珠,无不受益。
紫妙涵是圣仙后期境大强者,以方堃估计,自己的那个坑再深,由一位圣仙级大强者来填也应该足够了,毕竟仙君境比起圣仙境差两大阶,差十几个小阶的,紫妙涵又是几百万年的雄厚积累,贞珠肯定是无比凝练。
数百万年的沉淀积累才是最关键的,所以方堃认为足够了。
“妙涵,入我后宫吧。”
闻此言,紫妙涵俏脸一红,但美目中也泌出清亮水色,能得雷帝邀请入其后宫,何其幸也?“就怕贱妾蒲柳之‘质’,难入大帝法眼。”
方堃却是一笑,“质是可以改变的,关键是心,你的心在我这里,一切都不是问题,妙涵姐,觉得我这么说,有没有道理?”
“妙涵明白,从决定撤出紫氏所有人跟着大帝时,也就决定了把我们都交给大帝了,生死一起,荣辱与共,紫氏已有数女入了大帝后宫,按说妙涵不该再有更多奢求了……”
“哈哈,多一个真不多,妙涵姐不必想的太多,我们是修‘道’之人,却不是世俗中的那个皇廷后宫,你们都是我的‘底子’,我自然希望你们一个比一个强,如今我们见识的‘世面’还太小,只有到了真正的圣界天域立足,才是一切的开始,眼下,只是培养属于我真正的底蕴,你们紫氏就是我的底蕴之一,再没有比‘侣’更叫我放心的了,对吗?”
“大帝,妙涵明白了。”
紫妙涵虽是圣仙后期境的大强者,方堃仅是仙君境,但方堃的真实实力确是她看不透一丝半毫的,她就知道方堃这个仙君是极度逆天的那种。
“嗯,趁着给谷圣护法的当儿,我们也可再进一步。”
方堃说着,就挥手祭出一座封闭性极强的雷法秘阵,然后脑顶之上冒出了一部玄奇光色的‘道典’,这道典的光芒一放,就把他们吞噬。
这次与紫妙涵合修‘大阴阳法’,汲取她的贞珠,炼淬以补全所缺的极阴之元,方堃就能进窥仙阶第八重‘天如境’,成就至仙业位。
第八阶天如境,对于仙君来说,是一道天堑大槛儿。
成就了‘绝代仙君’之后,后面的‘天如境’,和最后的‘谛鼎境’越加难修,是横在仙君前面的两座巨山,想翻越过去十分困难。
万战天之所以踏遍诸界寻购‘天如至丹’,就是因为女儿万天姿怎么也迈不进‘天如境’,她性子懒散不说,修行天赋也差些,心思就不在这上面,根本就感悟不到‘天如法则’,所以即便仙君盈满也无法窥境。
若不是‘天如至丹’蕴含的天如法则抹掉了她的晋阶瓶颈,万天姿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跨越这个大槛儿,诸多仙修都和她这种情况类似,对法则的感悟都无法达到窥境的标准,所以太多仙修都耗尽寿元而殒。
别说天如至仙了,就是大道君仙便是仙修的第一道巨槛儿。
大道君仙成就的便是绝代仙君之业位,在七重天之下,亿亿兆的仙修都要仰望‘仙君’,而更多的仙君都把更大的精力投到了下阶段的修行上去,迈入仙君门槛儿的仙修,等于拿到了立地成圣的‘圣基’。
天如至仙,乃至第九阶的谛鼎圣仙,都是进一步夯实圣基的修行。
方堃的底子筑的太牢靠,他想进窥‘天如境’要比普通的仙君难上一百倍都不止,他成就的大道金丹是亿万世不曾现世的混沌紫炎神丹。
按照一般的仙修标准来讲,只要把大道金丹凝炼成‘天地元胎’,即能成就‘天如境’至仙,元胎成,至仙现;
但这最后一步至为凶险,金丹若在凝炼元胎过程中失败,只有一个结果,就是道消身灭,神魂俱殒,而且殒于此劫,连轮回都入不了。
天如仙劫之凶险,致使无数仙君栽倒在这个门槛儿前。
能迈过这个槛儿,就能换来十倍于仙君的寿数,在漫长的以百亿计的岁月中去领悟修行更高深的‘道’,不过对于太多天如至仙来说,一个坐关修行就是百年千年甚至万年,一个参悟也可能消耗十万年,入静之后再睁开眼,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瞬’,可毕竟十万过去了啊。
修行越到后境,再难逢机缘奇运只能苦苦参修的时候,就只能去闭这种死关,有的仙修一闭再未醒来,化为一堆枯骨也缕见不鲜。
而更多的仙修上三阶强者都选择进入更高的天界修行,因为那里的天地元气更充沛,比如天如境的元气要比大道界浓郁太多,修行亦快N倍。
在大道界成就的仙君,混的不如意,又或没有去绝域凶地捡漏寻宝的勇气,绝大多数都想办法进入‘天如界’了,哪怕要看人脸色,他们也希望有一个更好的修行环境,不然修至寿尽,也无法进窥‘天如’境。
而在天如界或谛鼎界修成仙君的仙修,绝对不会去下一层界天修行,谛鼎界的不会去天如界,更不会去大道界,而天如界的不会去大道界。
所以大道界的仙君很少,有也是没办法的,要遵从上命看摊子的。
低阶的仙修以为‘仙君’是天之君王、仙之至尊了,其实仙君只是才开始了艰难跋涉的脚步,后面更难以想象的‘道’等着他们呢。
尤其谛鼎界,仙君都成了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天如至仙都没多少地位,除非你是大势力的子嗣,圣仙才是谛鼎界的主流强者。
以前方堃没进入第八重天或第九重天前,还以为仙君是如何强势,但看到古妖域的大场面之后,几乎都没有仙君的影子,他才算见了世面。
好在他真实的实力能对抗圣仙,甚至伪圣,才没有失落,不然早跑回去了,没得丢人现眼,被随随便便一个小角色就拿捏了。
这也没有夸张,圣仙初中期的太多了,可不就是小角色吗?圣仙后期境的大强者才算有些身份,真正掌握一势大权都是小圣人啊。
一个仙君在圣仙面前,蝼蚁蜉蝣一般的渺小,这是实况。
仙君啊,只能在第七重天大道界称王称霸,只能被下面六重天的仙修仰望为‘天之君王’,到了八九重天界,仙君也是蝼蚁般的角色。
方堃逆天已极,但也觉得自己的境界有些低了,和真正的伪圣在一起所差更多,境界上的差距,即使‘实力’再强也让他无法抹平这道沟。
逆天是不假,以仙君境对抗伪圣,好逆天啊,但人家伪圣随时有可能获得奇缘立地成‘圣’,可是他就不行了,想立地成圣隔着两三道沟啊。
没从生在圣级天域,那是命运的安排,就只能成圣之后再进入圣级天域世界了,那些一出生就幸运的生在圣级天域的人,也不能飞越仙圣两大阶就成为强者,这是法则,是天道法则,渺小的人无法改变。
圣级天域只是比仙级世界更宏伟,元气更浓郁充沛,资源更无极的世界,并不是圣级天域的人一出生就是‘圣阶’,他们也只是仙资体。
就这,也比凡俗人强的太多了,真正是命运的安排。
凡界长寿者不过百龄,只是凡质俗体。
仙界一出生的都是仙质之体。
但是圣界的大圣们相结合诞下的后代也只是仙质体,而非圣质体。
传说中的神界,只有神与神相结合诞下的后代才是‘圣质体’,却也不是神质之体,但这个说法不绝对,据闻,神君级以上强者结合诞下的后代才是神质体,在圣界,只有上三阶的大圣互相结合才能诞下圣质体。
很明显,仙质体在繁殖后代这方面的局限小一些,也不严格,只要是双修结合就能诞下仙儿仙女,不过境界高低也有一些区别,就是说境界低的两个仙修生下的孩子,肯定不及境界高的两个仙修的后代天赋根骨。
其实说穿了就是,父母的基因越强,诞生的后代子嗣越强大。
后天想弥补先天上的不足,就得象方堃这样,能在凡夫俗体时就获得神级的至颠峰洗淬和改造,这是诸多先天优势都无法比拟的奇缘际遇。
而且象方堃这样一路从凡俗开始修行上来的本色草根,潜力宏大的吓人,他这样的,不鸣则矣,鸣则惊天动地,是不可比拟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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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进窥天如境,就要把大道金丹化形凝炼为‘天地元胎’;
难点在哪?
就在金丹炼淬上面。
大道金丹无比坚固,是无坚不摧的强悍,比仙君本体强横十倍以上。
只有参悟到‘天如法则’的仙君,准备充分,才敢引发天如仙劫,来轰碎自己的大道金丹,借仙劫奇威,才能轰碎金丹,再借仙劫之威凝炼天地元胎,什么品质的金丹,凝炼什么品质的元胎,这是个延续。
普通的大道金丹肯定凝炼不出‘青玄天地元胎’。
方堃的情况就更要命了,他的混沌紫炎神丹,要凝炼出混沌紫炎天地元胎,旷绝今古,史无前例,没有可参详的‘经验’,只能自己摸索。
炼碎了从紫妙涵体内汲取来的贞珠,如方堃预计的一样,极阴之元是补满了,他也达到了仙君颠峰盈满的境界,但是却没引来仙劫。
倒是紫妙涵引发了小圣人的仙劫,被方堃碎了贞珠的庞大浩瀚之反馈直接推向盈满,并毫无意外的成就了小圣人业位。
她最大的收获是用贞珠换来了霸绝寰宇的‘混沌真元’。
紫妙涵能获得‘混沌真元’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奉献了她的贞珠,在这个基础上,得到了方堃的反哺,又在合修‘大阴阳法’的受益下,直接就将体内的仙元化成了一缕混沌真元。
可以说紫妙涵获得混沌真元的益处无穷之大,因为她不用仙元转圣元的修行了,混沌真元是可遇不可求的旷世奇缘,圣元无法与之并论。
就这一个变化,就把紫妙涵的修为提升到了一种前无古人的高度。
紫妙涵接下来的修行,只要达到盈满,直接就能凝聚‘乾坤法相’,在浅悟‘圣之秘奥’的同时,一举进窥‘伪圣’至颠之境。
现在就是说,方堃本身就是一块奇珍绝宝般的‘修行资源’,谁用了他谁就能获得突飞猛进的实益,当然,前提是有‘极阴贞珠’奉献给他。
即便没有贞珠奉献的,若与之合修‘大阴阳法’,也受益无穷,因为方堃的反哺作用太大,能被他的混沌天罡洗伐一番,根骨经脉都得到改变,是对体质的大改造,此外再加上紫雷威能,任何人都能脱胎换骨。
就拿现在受益的紫妙涵来说,虽说她还未凝成‘乾坤法相’,但就是之前凝成了乾坤法相的东彦娇都不及她更厉害,这都是混沌真元之功。
圣元小圣人和紫妙涵相较都不值一哂,因为圣元和混沌真元没得比。
凝练出混沌真元的紫妙涵,现在就是堪比伪圣的存在。
而纯以修为实力论,方堃是超越伪圣的存在。
紫妙涵的境界,距离伪圣仅一线之离,方堃的境界就差得远些。
从这个区别能看出来,方堃拥有的巨大潜力,是紫妙涵不堪媲美的。
他们合修‘大阴阳法’也就是三天时间,紫妙涵一举提升境界并堪比伪圣,方堃却无法引动‘天如仙劫’,并不是他未感悟到天如法则,是他发现自己的仙劫太过浩瀚宏大,超越了仙界本源法则之外。
这种情况下,方堃想进阶天如至仙,只能去仙界之外引发‘天劫’。
天劫就是‘天道鸿劫’,不在‘界法则’之内,在无尽虚空,无穷星域的宇宙之中,不受任何一界的限制,才有无处不在的‘天劫’。
天劫也是修行者最可怕最凶悍的一种巨劫。
太逆天者才受被‘天道鸿劫’眷顾。
只有浩瀚天道才能降下超越‘界’的法则,淬炼或抹杀那些太逆天的存在,此劫的凶险远在界法则之上,古往今来也不知有多少逆天者,但能在天道鸿劫下安然度过的,却寥寥无几,道消化灰的几率高达百分之百。
方堃成就的混沌紫炎神丹是从未现过世的,仙级界法则没有针对这种强者的仙劫,从来都没有,所以方堃引发不了仙劫,仙界法则回应不了他的变种神丹,也可以说,仙界本源的力量无法摧毁他的混沌紫炎神丹。
方堃也升起明悟,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出现‘天道鸿劫’这个名目,关于此名目的一些东西也就衍生出来,他也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什么‘天如仙劫’,什么‘谛鼎圣劫’,什么‘大圣天劫’,都已经不值得方堃这个变种逆天者去渡了,在混沌紫炎神丹面前它们无能为力。
“大帝,你没有晋升天如境?是不是极阴之元还不够?”
紫妙涵问。
方堃苦笑,“够是足够了,但仙界法则没有针对我的仙劫能力,我无法引发劫数,再想进窥下一阶,只能去界外虚空引发‘天道鸿劫’了。”
“啊?天道鸿劫?天呐,万万不可,大帝,没听谁说能渡过天道鸿劫的啊,那和找死没任何区别,我也活了几百万年,却没听过有谁去引发界外天道鸿劫,那是宇宙法则啊,太可怕了,一般人想也不敢想的……”
“涵儿,天道鸿劫,我也不怕,我成就的是亿万古不曾现世的混沌紫炎神丹,是我要担心天道鸿劫的威力能不能砸碎我的这颗神丹,”
“什么?混沌紫炎神丹?金丹之绝品之颠?我的天爷爷啊……”
紫妙涵差点没挤出尿来,以她此时此刻的修为修养,骇的魂不附体。
混沌紫炎神丹,传说中的传说级‘大道金丹’,何曾现过世?
可这种一个拥有此丹的大逆天者,就站在自己面前,是自己的男人。
紫妙涵只感口舌干燥,呼吸困难,在大逆天者的面前,己如蜉蝣。
“你莫要想太多,涵儿,这个,你先祭练了去用吧。”
方堃取出‘妖神冥矛’递给了紫妙涵。
“这、这是妖神冥矛啊,大帝,那傲无心莫不是被你……”
“嘿嘿,那是他的命运,与我为敌,他最终的宿命也将如此,还有这七个万异囊,我也懒得清点里面有些什么,你拿去清点归归类。”
把从傲无心身上的所得,都给了紫妙涵,让她去整理。
无疑,紫妙涵现在是他身边修为最高也最可信的一个人了。
当然,东彦娇、陵莹她们都是可信可靠的内里人。
她们的贞珠还未被汲取,一但奉献得到方堃的反哺,也必一飞冲天。
方堃的‘大阴阳法’现在成了他培养后宫己方班底最佳之手段。
他自身就是一块修行之奇珍异宝,又怎么会吝啬使用?
这一次方堃未能引来仙劫晋阶,也看到了自身强大逆天到极致的潜力,甚至对即将要面对的‘天道鸿劫’也一无惧色,还很期待呢。
天道鸿劫啊,亿万古来,谁配面对那天道鸿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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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云道借紫雷秘阵淬体,又借紫雷威能炼淬那丝剑穗流苏,那本是一丝混沌元息,一但炼融进自身,等若奠定了神基,堪称是旷绝今古之缘。
在混沌元息融进体内的瞬间,圣元本质上就发生了覆地翻天的大变化,虽然这一丝混沌元息不至于把他的圣元转化为混沌真元,但最终的融合却使圣元转化成了‘圣罡’,致使谷云道的实力暴涨十倍。
那七阶鬼圣的‘鬼毒’在混沌元息融入后,就被化解的不留一丝,根本架不住混沌元息的摧残,在混沌元息面前,鬼毒脆若草鸡般瓦解消崩。
亿万年来,能成就‘圣罡’的伪圣,谷云道堪称第一人。
这一刻,谷云道真正凌驾于天界任何一尊伪圣之上,成了第一伪圣。
虽然正面对抗初阶大圣仍感不足,但初阶大圣绝对杀不死他。
圣罡,开玩笑呢,那是比圣元强胜十倍的精炼元气。
一般来说,没有无尽修行资源的圣修,根本不敢进行圣元凝练圣罡的修行,这要耗十倍数十倍的资源,耗十倍数十倍的时间及精力。
简单的打个比方,圣元圣修进下一阶需要一百年的话,圣罡圣修要进窥下一阶就需要一千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和更多的资源,谁有这个能力?
就算有这个能力和实力的,也是在圣级上三阶的强者,才会动这个心思,非大势力大豪族中的嫡子主人,怎能得到那么多修行资源的支持?
同境界的圣罡圣修是圣元圣修厉害十倍以上,但付出的是十倍甚至数十倍之巨,到了圣级颠峰的第九阶,最终还要圣元转神元,这一笔消耗就无比巨大,够一般圣修积累一生了,谁又蠢的会在修圣罡上浪费?
当然,如果是圣罡转神元,那就简单省事了许多,因为神元只比圣罡略胜一筹,以圣罡转化神元,所耗是极小的,转化起来也非常容易。
但也没谁愿意在圣修早期就凝练圣罡,因为九个小阶段的修行下来,所耗不可计量,还是修圣元更为合适和快捷。
倒不是说谷云道以后就要面临修行维艰的困难,他所获得的混沌元息不是受益一次,而是受益终身的,融入了混沌元息的圣罡,修行上并不比修圣元更耗资源,这都要归功于那缕‘混沌元息’。
奇缘至宝就是奇缘至宝,一但获得,终生受益。
重归至颠的谷云道,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修为暴增十倍还多。
曾还有些距离的大圣之道已无限接近,天地虚空中冥冥而秘不可测的圣意若有若无的零星降下,谷云道能感觉到这圣意真奥。
他知道自己不用多久就能领悟大圣法则,冲击这最后一关立地成圣。
在紫气朦朦的护罩之中,谷云道能感受到无穷雷威在其中,这和方堃给他淬炼体形的紫雷秘阵能量相同,猜想这定然是方堃的法器护罩。
那莫测的神威蕴含无边无量的威势,就是自己现在比以前暴增十倍的修为,也没有一丝可能冲破这个护罩,被反噬的话都必然会道消身碎。
不远处的另一团更浓郁紫芒光团中,有一股更为强大气机存在着,让谷云道都生出忌惮,那气机的威势似能压迫诸天,非人力能与之抗衡。
这是什么存在?大圣吗?
正思忖间,紫色芒团蓦收,方堃和一女子显出本形来。
而那强大的气势正是从那女子身上漏透而出的。
这叫谷云道大为吃惊。
“这位是……”
他没有见过这个绝秀女子,但这女子的境界分明才是‘小圣人’。
但她漏透的气势分明在自己之上,还是实力十倍的自己。
说起来混沌元息只是凝成混沌真元的基础元气,尚不能与混沌真元相比,但其毕竟是混沌真元的基础本质,功用无法想象的宏大。
就好象说‘混沌真元’是一件奇宝,而混沌元息就是制成这奇宝的基底材料,没有混沌元息,就没有混沌真元,两者之间就是这种关系。
而紫妙涵能获得混沌真元,说穿了就是因为运转‘大阴阳法’合修秘诀,与方堃阴阳合融,双方真元融合被反哺的结果,因为任何元气都不能同化‘混沌真元’,只会被混沌真元同化,紫妙涵体内的仙元进入方堃体内就被混沌真元吞噬同化,再反哺给她的只能是混沌真元了。
也只有极阴贞珠才能接通这条合融反哺之桥,平素的合修,若双方元气不同,混沌真元具吞噬同化特性,只会令女方丧尽元气而亡。
但大阴阳法的秘奥在于阴阳互补,而不是阳噬阴,只要方堃禁用噬诀,混沌真元就不会同化吞噬入体的其它元气,并能以混沌真元灌洗对方筋经血脉骨骸,起到为对方洗淬形体内外的大作用,甚至帮其凝炼元气。
总之,方堃的大阴阳法妙用无方,堪称旷古烁今的秘奥至尊神法。
就这,方堃也觉得它不够完善。
‘大阴阳法’秘奥玄诀在于自行运转造化玄机,也可是说是一种神魂内元的秘修大法,到目前为止,只适用时于‘内’,还不能外释攻击。
早在他进窥仙君境时,历劫之后,曾悬于脑后的光明轮盘就不复出现,生生被炼进了混沌紫炎神丹中去,一切的明显外往的气机都内敛归丹了,表面上令方堃看不出有任何的玄奇之处,就是眸瞳中的异相,也只有在运转混沌真元时才现于瞳孔之中,平时隐而不现,平淡的直如凡夫。
这种境界就是返朴归真、万幻归元的至高之境。
方堃有感‘大阴阳法’能成为他功法之总纲,包罗万法,天地宇宙乾坤万法万技皆能包罗收敛,从而蜕变出他想要的效果,这才是大阴阳法的真奥所在,而不是现在的这种状态,而这条‘道’似乎还很漫长。
他感觉到自身的阴阳失衡,非得用女修极阴贞珠来弥补,也是因为受紫雷威能淬炼太久太深的缘故,恰恰违反了‘独阳不长’的阴阳至理。
想真正的平衡自体的失衡状况,必须找到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极阴根源,能与紫极雷威抗衡的阴源,用这阴源来平衡失衡的阴阳。
那时候,方堃的‘大阴阳法’才算真正的奠基功成。
“外公,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你讲,老夫知无不言。”
对这个深不可测的外孙婿,谷云道心中只有敬服,他根本看不透方堃的深浅,但有一点他很确定,那就是外孙婿定然比这女子更厉害,因为这女子虽溢出比自己更强的气势,但自己也能看出她的底蕴。
只是方堃的深不可测,令谷云道完全看不透半丝,朦胧的有如雾里看花,根本摸不到人家一丝一毫的轨迹,这种强者又何况对抗呢?
象这女子吧,谷云道即便打不过,自信逃走没有问题。
但面对方堃的深不可测,他连逃逸的把握也没欠奉,这就是差距。
方堃道:“能媲美紫极雷威的至阴力量,当世之上可存在?”
紫极雷威至刚至猛至阳至强,属性自然是‘阳’。
能与它抗衡又是极阴的力量,属性自然是‘阴’。
谷云道苦笑,“有是有,但不在天界,相传神史曾有记载,紫极雷霆神帝掌阳极之力,极阴玄冰神帝掌阴之力,阳极紫雷在虚空无尽苍穹之中,秘蕴于天道法则之内,只要有能力引发,可说无处不在,但是极阴玄冰本源却只有一处存在,就是三十三圣级天域的‘极阴玄冰天’。”
“紫极雷威是无处不在,但总归也要有个根源所在吧?”
“不错,紫极雷威的根源也可以说有吧,它的演化成形,最初发源地是‘兜率紫焰天’,也是三十三圣级天域之一,与极阴玄冰天齐名。”
“哦哦,这极阴玄冰天在哪呢?”
闻言,谷云道再次苦笑,“圣界中的大势力豪门宗派才有圣级天域星图,天界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半圣级的妖魔两界也不可能有,玄冰圣域秘不可测,据说是三十三圣级天域中排名前五的秘域世界,亿万古以来,没听说过有从极阴玄冰天出来的大强者,就是在圣界也极少与闻玄冰圣域的轶事,也就是说当世之上极少有知道玄冰圣域在苍穹星海中位置的。”
“不是说有‘圣级天域星图’吗?”
“亿万古传下来的‘圣级天域星图’也只标明二十八个圣域,但包括玄冰圣域在内的五大圣域,星图中也没明显,所以就成是兆古辛秘。”
兆古辛秘,就是亿亿世以来都不曾被曝光的绝秘。
方堃拧眉,“那就是说,根本没人进入过极阴玄冰天?”
“有关这方面的说法,曾从兜率紫焰天的‘兜率圣史’中流传出一篇史记,说只有修练至刚至阳的功法,在渡大圣天劫时,暴发至阳之威,就有可能先一步引来玄冰圣域法则的关注及降临,如果是在界外天外天的无尽虚空中引发天道鸿劫,把握更大的能吸引玄冰圣域法则,因为至阳的天敌是至极,玄冰法则关注至阳强者是天道自然的表现,就这个说法。”
“哦,受益非浅,我明白了。”
“孙婿你问这个是……”
“外公,我成就的大道金丹品质至高,无法引动仙界劫数,也无法晋升天如至仙之境,恐怕要去界外的无尽虚空星海之中渡天道鸿劫呢。”
“啊。”
谷云道也惊的目瞪口呆了。
以他悠长过亿的寿命经历,可不曾听说过哪个去渡‘天道鸿劫’的。
想想,那得多逆天才能去引发天道鸿劫?
就算晋升大圣,‘大圣天劫’这一夸张说法也仅仅是说法上的夸张,真正渡的还是界内仙级劫,根本提不到‘天道鸿劫’的高度啊。
难怪伪圣至颠修为自己也看不透孙婿的深浅,他的确是逆天至极了。
“天道鸿劫啊,这、这太不可思异了,孙婿万不敢轻试。”
“我倒是有几把握的,不过‘天道鸿劫’秘不可测,没谁知道它的劫威有多可怕,我也要做足准备的,前无古人做过的事,当万分小心。”
“是啊,务求谨慎,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天道鸿劫,只闻其名,老夫亿龄经历,也未曾与闻这样的强者,或许在圣界有这样的传说吧。”
“眼下,我还没想着去界外引发天道鸿劫,乙斗星狂暴末世即将开启,这是一个奇宝末世的疯狂时代,万年之中也不知有多少奇珍异宝要不停的出世,以我现在的修为也能参与进去,外公,可愿同往?”
对已经触摸到大圣边缘的谷云道来说,天界诸事已不能叫他上心,似乎跟着这个外孙女婿才是‘正道’,此人鸿运之巨,无以复加,他所凝结的大道金丹虽未说是什么品质,但连仙界本源法则都无法感应,降不下针对的仙劫,可见有多变T吧?可以说,他此时的修为完全超越伪圣了。
超越伪圣的存在,已经不是仙界法则能拘束得了的,可他偏偏只是仙君境,又在仙界法则的允许之内,所以他才可以安然的存在于天界。
这孙婿,是何等逆天的人物啊?</dd>
天音谷,天音宗内召开了最高层的一次长老会。
除了谷氏中人,被邀列席的两个人是东彦娇和她准姑爷方堃。
方堃是能对抗大圣的无上存在,他被尊称为‘方圣’。
谷云道百万年后的重现,给了谷氏一个巨大的惊喜,数十亿聚集在天音谷方圆二十万里地域内的仙修在极短时间就得到了这个震撼的消息。
谷氏因谷云道的重现而振兴。
虽然谷云道对谷秀东极度不满,但对其弟谷正道还是很了解的,弟弟也是触摸到了伪圣门槛儿的大角色,即将把仙元转圣元的修行完成,就这个过程已经足足进行了几万年,因为圣宝圣资太少了,修行艰难。
谷氏的主要大资源就先集中在核心大人物们身上,这几个大人物就是谷秀东、谷风道、谷正道、谷秀川、谷秀白;除了谷秀东先行修成了圣元圣尊,其它几个人还在这条修行转换的路上。
但是谷秀东的不辞而别有逆叛家族的嫌疑,居然携带走了谷氏亿万年来积蓄的不少奇珍异宝,就算你卸任,也不能拿走属于家族宝库的至宝。
“……缉拿逆族嗣逆谷秀东,为第一要务。”
谷云道第一时间给谷秀东定了罪名。
他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也知谷秀东之害若不严惩,何以整族?
“外公……”
这时,方堃剑眉微蹙,开了声。
倒没人怪他这个时候打断谷云道这伪圣的讲话。
谷云道亦无责怪之意,转道望他,“孙婿有话便讲来。”
“我的神念关注着大道界血海秘域,他们打通了与妖界相通的空间秘道,应该是妖界那边傲氏家族出了问题,这边的傲氏精锐要全部撤走,谷秀东也要跟着去妖界,现在我辟开直通大道界血海的空间秘道,外公你出手擒拿逆叛家族之徒吧,让他跑去妖界就更难抓回来了。”
话末,方堃招手就朝虚空中一点,紫芒乍闪,一条贯穿谛鼎天如两界的秘道直接辟至血浪翻卷滔天的血海妖廷之上。
众人无不震惊,宗主云道这个孙婿是什么修为啊?吓也吓死人了。
要知道贯穿两界法则晶壁,那是直接挑衅仙界本源的逆天行为。
谷氏也有这种逆天手段,但要家主主持,一堆长老们辅助,一齐催动镇宗下品圣器才能打开这秘道,否则就只能走传送法阵。
这时候走传送法阵,先至天如界,再经天如界转大道界,早误事了。
众皆惊震时,谷云道也就出手了,狂暴的圣罡冲进秘道,探向血海深处,同时圣罡凝结成一尊遮天蔽日的巨爪,狠狠抓进了血海汪洋。
本就翻卷的血海惊起更滔天的巨浪,一层无形有质的血色护罩膨胀而起,生生弹在了谷云道的圣罡巨爪之上。
轰隆隆一声巨震。
圣罡巨爪撞在血色护罩上,两两弹开,血罩龟裂出无数密纹,但未破裂,下一瞬间,血色光毫绽放,显然有强者催动血罩,立时修复。
谷云道面色一变,知道是撞上血海妖廷的镇廷圣宝上了,也是一件下品圣器,这玩意也不是谷云道一己之力能攻破的,毕竟是下品圣器啊。
“娇姐,劈它一剑!”
方堃淡然道。
东彦娇叱咤娇喝,剑光飞洒中,青色的万丈巨龙直贯而出,顺着秘道狠狠撞向血色天罩,“狂龙裂天地!给我破。”
龙啸之声震荡仙天,迅若闪电一般,直接就撞上血色天罩。
喀嘣一声响彻周天的巨震。
血色天罩崩裂开来。
一座宏伟的血红色大殿在海底现形出来。
那殿前,一大堆圣级修为的妖人个个骇的面色如土,正仰望血空。
谷秀东就站在这群人中间,也是一脸懵逼模样。
这一招他太熟悉了,是不久前东彦娇渡仙劫时硬撼劫威的大招啊。
青龙出于神剑,元气是混沌真元,哪里是圣品法器能抗衡的?
龙就是剑,剑就是龙,何等神威?
一撞之下,遮护血海的下品圣器之器灵被撞的元神崩裂,进入了神魂崩裂的极危险境,而失了器灵的圣器,威能顿减一半。
若无强者联合催动,圣器也将无法释放有力的威能护罩。
而同时被震伤震死的催动法器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下一刻,谷云道的圣罡巨爪再现,狠狠朝谷秀东摄去。
“傲氏中人,鼓动我谷氏族人逆叛家族,这帐先给你们记着,我谷云道先擒了这个叛族忤逆,谁若拦阻,便是我谷氏一族的死敌……”
巨爪震荡间,万分之一个瞬间就将谷秀东摄在爪下。
“狂妄!”
“放肆!”
两声怒吼,傲氏两尊伪圣同时出手,一拳一掌狠狠击向那巨爪。
这是对他们傲氏的挑衅,先碎法器护罩,又在他们眼前掠人,此等羞辱,叫他们颜面何存?若不出手的话,以后谁还与傲氏联合?
出手的是傲天诛、傲天屠。
“哼,不自量力!”
谷云道滚滚声浪从虚空中黑窟窿中传过来。
只见他圣罡巨爪微微一个震荡,无边威能四溢,超过十万次的震荡直接把两尊伪圣的联手双击撞的支离破碎,化成了一天的碎星芒线。
傲天诛和傲天屠的本尊妖体也被这十万次震荡撞的口血狂喷,身形摔跌入虚空,狠狠砸在了后面的宏巨大殿上,砸的殿檐崩塌,殿柱裂断。
两大伪圣,居然联手都不是谷云道之敌,一招败北重伤。
其它所有人都瞪目结舌,惊的要尿裤子。
“啊,圣罡,是圣罡啊。”
“天呐,圣罡。”
圣罡何等凶悍?十倍胜于圣元。
说难听点,谷云道倚仗圣罡,能以一己之力对抗十尊伪圣。
这样的逆天实力,吓得傲氏诸妖再不敢有丝毫妄动。
下一瞬间,虚空洞开,一股弥天及地的暴烈妖息狂卷而至。
“大胆,欺我傲氏无人吗?死!”
一缕震裂仙天的声音从黑洞中传过来。
傲氏诸妖惊喜,是坐镇妖界傲氏祖基的另一尊大圣出手了。
因为刚刚建立起了空间秘道,等于联通了仙界与妖界,妖界的大圣出手,就丝毫不受仙界法则的排斥,他岂容别人欺辱傲氏至此?
大圣出手,非同一般。
妖息瞬间凝化成一只黑光巨掌,斩向圣罡巨爪手腕。
他竟是要斩断谷云道的巨爪之腕。
只是又一缕声音在这时传来。
“傲氏还有人吗?你比傲无心如何?滚!”
随着这缕声音,一道从天际降临而下的玄奇异芒猛然亮起剌目光华。
一股君临万界的磅礴妖息覆地遮天一般。
下一刻所有人看到一杆纵贯天地的长矛狠狠戳在黑光巨掌之上。
“啊……妖神冥矛!”
那黑洞中探出的巨大黑色手掌被一妖戳裂,炸成漫天流泄的黑华碎星,同时传来他的惊声怒吼,怎么也没想到妖神冥矛会乍现当场。
出手的自然是方堃,他早就想到那边贯通了妖界秘道,谷云道要出手的话,必然引来傲氏另一尊大圣的出手,方堃就等他出手呢。
妖神冥矛有噬魂特性,只要击中攻击者的元气,就能创其本尊神魂。
这种噬魂特性是秘不可测的‘冥之法则’的玄奥。
这杆中品级的圣器集妖冥两种特质,揉合妖冥两种法则,十分诡毒。
傲无心的‘妖神冥矛’是震撼仙级万界的大杀器,谁不惊惧?
就因为傲无心有这杆圣矛,他才有了称尊妖界的资格。
如果这杆圣矛在血天寻手中,她亦能反压傲无心,论真正本尊实力,那血天寻可未必就不如傲无心,她怕的就是傲无心的这件大杀器。
失了妖神冥矛的傲无心,血天寻又岂会惧他?
这也是血天寻敢在傲无心失陷天界后联合烈铁二圣突袭傲氏的原因。
机不可失,何惧之有?又有方堃这大靠山为退路,血天寻怕什么?
“撤!”
黑洞中再传来一缕声音,就消失在虚空中了。
光芒乍起处,傲氏的千百强者被卷入这道空间光芒中。
也于此时,万千矛影如光雨再现。
两声凄厉的惨嗥声中,之前被谷云道巨爪震伤的傲天诛和傲天屠成了万千妖矛锋锐下的牺牲品,他们再震的跌在大殿那边,恰好没在空间光柱笼罩之中,也没有被秘道之光卷走,方堃岂能放他们再归?
抖手一枪就把两尊毫无防备正想撤走的伪圣给戳了千百个透明的洞。
当然,伪圣这种至颠强者可没那容易就神魂俱灭,即便本尊肉身碎成肉沫也能在下一瞬间恢复过来,重要的是攻伤他们的元神和命魂。
但重创了他们的本尊躯体,使其体碎之下无法维持‘元海’的完整,这就使他们的圣元只能溢散于虚空之中,虽说每一缕圣元中都有他们的神魂烙印,若不能收镇,下一刻他们就能以魂重聚本尊躯体。
而妖神冥矛的最大作用就是‘噬魂’,两个家伙被击碎本尊肉躯,漫空都是他们的圣元精华,这些圣元精华却无法凝聚,因为被妖神冥矛吞噬掉了他们圣元精华中的神魂烙印,这种损失基本等于要了他们的命。
圣矛的妖冥之气化做兜天的大网,一个吞卷,就把漫空的碎屑圣元精华给收进了妖神冥矛之中,两尊傲氏的伪圣虽没有死,也被困在了矛中。
只是几个转眼的功力,血海妖廷就接战就落下大幕。
来自妖界的空间秘道关闭,方堃开辟的空间秘道也关闭。
这种空间秘道的开辟贯通,直接涉及‘两间法则’,就是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而‘两间法则’贯穿修道者的一生,从凡至神几个阶段,两间法则之深奥就是‘神’也不敢说至悟,它似无有极尽,它就是宇宙法则。
无尽空间为宇,无穷时间为宙;
两间法则就是宇宙法则。
通悟两间法则,就能随时随地开辟空间通道,从而跨越时间空间。
天界的仙修,对两间法则只要浅悟,就能算达标。
圣界的圣修们,对两间法则的参悟要更深一些,但也远远不敢说精深通悟,成神之后对两间法则的领悟会更深刻,但就是神帝一级的大强者也不敢说就通悟了两间法则,没谁敢夸这个海口大话,夸也没谁信。
方堃现在能贯通两层界壁的手段,其实也是借了仙界本源的力量。
他对两间法则虽有了一些深度的领悟,但离真正开辟星域通道还是差的太远,就算他逆天到现在这种程度,也没有那个力量去开辟星域间的通道,可能在以后晋升了大圣境界,能试一试这个想法,现在肯定不行。
突袭血海妖廷,擒回了谷秀东,重创并擒困了傲氏两尊伪圣,收获不可谓不大,妖神冥矛是中品圣器,对付两个伪圣自然不在话下,又是方堃这变T亲自动手的,还是伤人不备,可怜两伪圣大妖沦为了阶下之囚。
傲氏两番出师不利,前次折损了家族老祖傲无心和一件中品圣器,这次又折损了两尊伪圣,可以说元气大伤,即便其它人都撤回了妖界,都不知能不能扛住血天寻他们三大圣的联合攻势,估计妖界傲氏危若悬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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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秀东绝想不到老祖谷云道恢得的这么快,还凝成了圣罡,甚至让他怀疑这些年的闭关疗毒就是个借口,实则在悄悄的凝练圣罡。
要知道圣罡岂是能一蹶而就的?
他当然不知道这种旷世奇缘是怎么来的?
此时,谷秀东面若死灰,趴在长老大殿的地上,一身圣元都被封印,如同被废了修为一般,弱的能被一个元罡仙修一掌拍成肉饼。
“父亲、爷爷,救我一救,我必痛改前非,我也是家族绝质啊……”
“哼,你携走家族修行资源奇宝时,可想过家族?”
谷正道痛斥其孙,为其行羞愧不已,又怎会替他讲情?
而谷秀东的父亲谷天宝更是垂着脑袋,半句话不敢讲,老祖谷云道的圣罡手段,一个震荡就砸飞两尊伪圣,这是何等的变T?他还敢说什么?
谷天宝他知道,正道一脉算是完了,风光也就这一千来年,以后再不会有出头之日了,自己这个儿子算万千年来的奇才,但他走偏了,太傲太骄太目中无人了,这一次,他能保住一条命就算是好的,怕是难……
“叛族忤逆,还准备去妖界给傲氏当狗吗?你活着只会辱及谷氏列祖列宗,按祖律族制,叛族者追回修为,剥夺所有私产,杖毙!”
谷云道直接就判了谷秀东死刑,哪有时间听他废话连篇?
话罢,他伸手凝显一只巨手,生生将谷秀东捏住,直接抽取了他的元海,也是谷秀东一生所精修的元气精华所在。
“拖出去杖毙,碎体回炉凝炼人丹,收其万异宝囊归入族库。”
谷秀东哀嗥一声,被抽去元海的他,当场晕厥,两名圣仙执事入来就把他残躯拖了出去,其实谷秀东离死也不远了,杖毙不过是个形式。
叛族者一贯死的凄惨,被回炉炼成‘人丹’也是为家族的一种贡献。
这时,谷云道一把捏碎谷秀东的元海,巨掌凌空捏巴了几下,就出现了两粒元丹,下一刻,两粒元丹被谷云道打入了谷秀川、谷秀白体内。
“你们俩是谷氏后起之秀,族中精英,这次把叛族者的元丹奖给你们,可以使你们一举完成圣元转换修行,成为本族的两大圣元圣尊,日后要扛起族中大任,谷秀东便是前车之鉴,尔等当引以为诫……”
“尊老祖法谕!”
一众长老统统跪拜。
这些人也是被这次老祖的雷霆手段给吓坏了。
谷云道以前没这么严厉,大该是被谷秀东在近千来的做法给剌激的。
实际上很多人都猜到,谷秀东的下场会很惨,也没想到会这么惨。
正道一脉数人都吓的面色如土,跪在那里都颤抖个不停。
“……贪没公资、中饱私囊者,限一日之内上交族库,若经查实还有蒙混过关者,与谷秀东同罪,此事,由二弟风道你去主持吧。”
“遵谕,风道必不负族长所命。”
谷风道宏声回应,他也久积成怨,终于有了机会出这口怨气。
而老三谷正道面色惨然,哭道:“族长,正道在此辞去长老一职。”
“老三,你的心性我还不清楚?那忤逆为恶,你也管不了,这些年来你已尽力维护了家族利益,虽有教责,但在实力最大的世道中,你能做的并不多,责任也轮不到你担多少,辞去长老这种话再不要提……”
“谢族长宽宏恕罪。”
谷正道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对他来说,能这样也是最好结果。
谷云道目光瞪着谷天宝,“你可是不服?”
他是谷秀东之父,也是谷秀东为祸家族千年的最要‘帮凶’。
“服服服,请老祖治罪,天宝罪该万死。”
“哼,传族谕,剥夺谷天宝、谷天盛长老之职,抄没两家全部财产,其罪交族中刑司严审,审定再治其罪,你们也可以私下逃走,看有没有能力逃出谷氏的刑惩,哼,带下去。”
“不敢,不敢,万不敢逃责避罪,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谷天宝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可怜他还是小圣人呢。
只是小圣人在至颠伪圣面前,又算什么?
亲眼目睹了谷云道惊破仙天的圣罡手段,给他一万个胆也不敢叛逃。
带走了谷天宝、谷天盛两兄弟,小圣人长老中正道一脉的掌权者就清除了,下面圣仙大强者中的正道一脉渣子会由谷风道去清除。
谷云道这时朝方堃道:“族中逆事,倒叫孙婿你见笑了,哎。”
“外公,我全当没看见,哈哈,我和彦娇姐出去逛逛天音谷,”
言罢,他起身牵了东彦娇的玉手一消失在了长老大殿之上。
方堃他们怎么走的,连谷云道都没看清,这份修为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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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峰纵贯云天,奇伟雄魄,气势滔天。
云雾缠绕间,苍翠松柏,绿叶红枝遍山满峰,好一派人间盛景。
这峰是天音宗最高一峰。
天音峰也是天音宗雄奇至伟的象征,屹立万世之座标。
聆听天之音的虚空妙境,罡风凛冽,元气狂暴。
“方弟,你真的要在界外才能晋升天如境?”
“嗯,仙界法则已经不足以让我晋升了,偏我又没能超脱出仙阶,还只是仙君颠峰盈满状态,这种情况下,唯有去天外天发引天道鸿劫。”
“那、那……”
东彦娇满目忧虑,天道鸿劫,吓也吓死了,她都不知该说什么。
“我会做充分准备的,放心吧,我凝结的混沌紫炎神丹,又岂是一般之质?天道鸿劫又如何?此间事毕,与外公定下行程,我们就回乙斗。”
“嗯,你去哪我就去哪。”
“哈哈,那必须的。”
东彦娇莞尔一笑。但眼内忧色还是散不去。</dd>
妖界傲氏带来的危机是基本解决了,他们要回妖界应付灭族之劫。
失去了老祖傲无心,又失去了两尊伪圣的傲氏,元气大亏,就是之前出手的另一尊大圣也被方堃借助‘妖神冥矛’给击伤了神魂。
这一回妖界的傲氏能不能扛住血天寻、烈云飞、铁玉罡三大圣的联手攻势还真不好说,就算傲氏有亿万年积累底蕴,可别人也不差啊。
有一点基本能确认,妖界开了大战,傲氏再无心它顾了。
而他们也能确认,失了妖神冥矛的傲无心,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傲无心的本命法器居然被别人拿来攻击傲氏人,这说明什么呢?
不言而喻,傲无心肯定是不成了。
天界这边的事,也算暂定,方堃合纵联横也告一段落。
这趟天界行,对他来说收获是巨大的,不仅修成绝代仙君,还凝结出旷绝今古的混沌紫炎神丹,以致仙界本源法则都不能再为他洞开晋阶之门。
但他又不能一步成圣,只能去界外无尽虚空引发天道鸿劫。
最大的收获莫过于识穿《紫枢道典》的真面目,这道统传承可就大了,师兄紫婴一直默默无闻,让他来修行‘道典’,也必能为方堃撑起门面。
紫婴是方堃绝对能信任的人。
不过如今紫婴在琉璃世界,又过上了现代人的生活。
但是琉璃一族始终是宇宙浪族,纵游星海才是他们的远大志向,而非躲在一隅安逸享受,他们会用他们的生命去探寻宇宙的秘密。
现在的琉璃一族,替方堃掌握着最大的底牌,神迹。
秋之惠在神迹坐镇,释放出神迹威能,形成对琉璃界的防卫,就再不受任何‘界法则’的约束,她可以一边融炼神力,一边恢复修为。
对别人来说融炼神力是找死,但对秋之惠来说,只会受益无穷。
方堃修练道典第九卷《紫极变》,引发了对遥远星核之力的感应,激活了四象极变,为排除仙界本源的阴谋,又能四象星核之力融合仙界本源之力凝出第五象法神‘大隍蛇’,这才是最意外的收获,结果触发五行极变。
四象五行双极变,使方堃的修为产生了质一般的飞跃。
质变的结果是使他的混沌真元凝练成了‘混沌天罡’。
四象转五行,五行对应五灵,五灵又暗合五行,它们又是五大界本源之力,这就把方堃的底蕴直接抬升,而这也是凝练混沌天罡的基础。
没有五界本源与混沌真元的融合,就没有混沌天罡的问世。
以方堃现在的实力,徒手就能对抗初阶大圣,若使用大法器的话,二阶大圣都有可能抗衡之,这还不说他的那颗混沌紫炎神丹呢。
只是他境界太低,跨越的天堑鸿沟太多层,无法发挥大法器的更强威能罢了,这与他本自由权实力多强无关,境界低意味着跨越的法则层次更多,这才是阻碍发挥的关键问题,所以方堃现在最迫切的就是想提升境界。
之前重修四象灵兽,引来四象星核本源之力时,就渐渐悟到了天如法则,甚至是谛鼎法则他都有了些感受,对法形虚相更有深切感悟,因为他的四象守护灵兽都是法相显化型的修练,这对他最终修练‘乾坤法相’都有极深的触动,可以说他一路升上去,法则上的感悟门槛都基本清除了。
现在真正限制方堃进阶的是他那颗混沌紫炎神丹。
这颗神丹若不碎开凝炼‘天地元胎’,就无法使他跨进‘天如境’。
这是进阶的必须过程,谁也绕不过去,丹化元胎,元胎逐步成长,虚相、法相,最终凝实成形,成为第二本命形态,就基本完成了仙阶修练,也为最终立地成圣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而第二本命形态的‘乾坤法相’就是用来对抗‘大圣天劫’的。
在这个对抗过程中,‘乾坤法相’最终要碎融进第一本命形态的本尊躯体中,使本尊真正的强大起来,而乾坤法相的神魂灵识形成第二元神。
大圣的第二元神一但凝练至大成,能显化实质之体,出游亿万里之外斩杀强敌,却不影响本尊的修行,等于是第二个‘本尊’一般,十分强大。
但第二元神从初始形态培养到大成,是一个十分艰难的过程,它必须超越本尊本身的强大才能算大成,比本尊差一丝一毫都不能出窍遨游虚空。
乾坤法相也分品级,最初的根基在大道金丹那里,普通的金丹,最终成就普通的乾坤法相,比如青玄金丹,最终成就的是‘青玄乾坤法相’,而这种法相十分强大,凝练大圣元神的速度要比普通法相的快一倍,若是碧云法相就更厉害,凝练大圣元神要比普通法相快三倍以上。
总之,法相品质越高,凝练的大圣元神越快、越强大。
优劣之分在这里就能体现出真正的优势。
初阶大圣的大成颠峰体现就是‘元神显化’,无法显化元神谈不上大成,元神一但显化,也就能冲击大圣第二阶‘法神万相’了。
以元神演万法、显万相、无敌无量,是为法神万相。
初阶大圣称‘元圣境’;
二阶大圣称‘万相境’;
万法万相,无敌无量,一点不夸张,圣级下三境的第二阶‘万相境’十分恐怖,比第一阶‘元圣境’厉害了数十甚至一百倍。
元圣境和万相境比,就好象蝼蚁与神龙的大差距。
如果是象东彦娇那样在大道境成就的是‘阴阳王丹’,最终她成就的也必然是‘阴阳乾坤法相’,这种逆天法相就厉害了,冲击大圣天劫后,法相能凝出一阴一阳两个元神,等于是第二和第三元神。
双元神的‘元圣’就是初阶大圣中的王中王了,无可比拟的强大。
据传说,大道金丹是‘天地灵法仙丹’者,成圣后能凝结三个元神。
而大道金丹是‘苍穹无极圣丹’者,成圣后能凝结六个元神。
最强最神秘的‘混沌紫炎神丹’者,成圣后能凝结十二个元神。
差距早就在仙阶大道君仙境就拉开了,就看你成就什么样的金丹了。
金丹品质越高,后期也就越逆天越变T。
方堃拥有混沌紫炎神丹,代表逆天的极致,所以他冲关窥境也极难,可他一但进窥下一阶,变T程度又大幅增加,简直就是变本加利那种。
而且方堃现在隐隐感觉到自己因为修练‘大阴阳法’而致使阴阳失衡,这就影响他的进阶窥境,真要去界外元尽虚空引发‘天道鸿劫’,那就是没底限的最大危机,因为天道鸿劫打底的是宇宙法则,你太逆天,被天道感应到的话,无下限的凝聚劫威非要灭你,就是紫极神帝降临也救不了你啊。
所以在深入思忖之后,方堃感觉现在去界外无尽虚空引发天道鸿劫是不智之举,完全是一种找死的行为,虽然身怀紫极神符和紫枢道典这样的旷世绝宝,但自己境界低下,无法发挥其亿万分之一的威能守护自身,在天道鸿劫面前,等于没有了两大护身符,那不是找死是什么呢?
细思到这里,方堃也不由苦笑。
“娇儿。”
“方弟。”
“我隐隐感到天道鸿劫不是我现在就能轻试的,天威难测啊。”
“啊,方弟,你想通了?”
东彦娇惊喜万状。
方堃微微颌首,“对天道,还是不能失了敬畏之心,没得找死啊。”
“可不是嘛,方弟,我们细心准备就好。”
“嗯。”
方堃心说,此去乙斗天外天夺宝之前,有必要安顿一下‘后事’,总预感着自己要出点什么状况,如果遭遇二三阶的大圣强者,自己逆抗的把握也不大,纵有紫符或道典这样的奇宝守护,也最多就是保个性命。
总觉得有一种要离开仙世天界的感觉。
那会是去哪?
难道机缘就在这次天外天时空乱流夺宝中出现?
如果是这样的话,该带走的人,这次要全部放进雷廷中了。
一念及此,方堃就有了决定。
他传出一道神念,给天音宫长老大殿中的谷云道。
“外公,大事都安排好,这次我们走,有可能不再回来了。”
“好,我清楚了。”
方堃才对东彦娇道:“娇儿,你小姨跟我们走吗?”
“小姨想去见我母亲,我怀疑她一直在暗慕我父亲呢……”
“哈哈哈,这对我们修道之士也不算什么,让我岳翁大人收了便是,小姨又是大美人,修为天赋也高,岳翁大人又填一贤内助啊。”
东彦娇苦笑,“方弟,我父亲用情太专一,在我娘中了鬼毒之后,父亲就立誓这一世只爱我娘一个人,誓不再纳第二房,所以,哎……”
“那你小姨岂不是单相思?”
“那也未必,我只是自己猜想,可我小姨若是在单相思,又怎么能在百万年内修成小圣人境界,显然,我小姨纵然有那点意思,也是可有可无,再后来我父亲对我娘那般,她怕也是死了那条心了,现在形势又不同了,”
“哈哈,那这种事咱们就别管了,让他们自己去处理最好。这次离开天界,再返回的可能性就不是特别大,我隐隐绰绰有一种预感,圣魔诛仙剑的争夺,可能遭遇一些无法预料的状况,也许有进入圣级天域的机会……”
“啊,那我们去不去?”
“若机缘出现,肯定是要去的,必须去,这是万载难逢之机缘,我们好多人都不用去立地成圣就进入了圣级天域,那里的天地更广阔更适合修行,你说我们能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我们这么多人,都能去?去了能适应圣级天域的法则?”
“圣级天域只是比仙级大千世界更胜一筹的世界,法则更深奥吧,但打底的法则还是仙级的,大圣们相结合诞下的子嗣也是仙质体,只有上三阶圣者互相结合诞下的后代才是圣质体,不过,圣级天域的空间密度不是天界能比的,象我们这样的仙修,在圣域世界,怕是不能御风凌云的飞了……”
“不错,方弟,在圣域世界,只有达到圣阶才能腾空,圣域地磁的引力比天界大太多,和空间密度成正比,仙修的能力在圣域就和凡间的武夫差不多,到了圣域大宗门前,连选拔外门弟子的资格也没有,据说,达到伪圣级别的,才勉强列为预备弟子,初阶大圣才有资格正式列入‘外门’。”
“圣域才是通神的所在,不是仙级大千世界能比的,到了那里才能安定下来建基立业,扎下祖根,在仙界的一切,也只是一个过度罢了。”
未几,谷云道传来神念,一切安顿妥当了。
“我们走,去万盛商会。”</dd>
方堃这次离开,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构想,要带谁走或不带谁走。
天界的根基始终不是真正的根基,因为天界与圣域隔着一条鸿沟,仙修又不能直接成神,还要去圣域转折一下,所以不如直接去圣域发展。
谷云道要走,但他也不能把整个谷氏带着,只能留下他们自己发展,底子已经给他们打好了,至于以后他们发展成什么样,那是他们的事了。
修为到了谷云道这种高度,自己不会有那么多牵挂。
他随时就能抛开一切去冲击大圣天关,生或灭,都不会放在心上。
这是破除万障、无视生死的一种境界。
还有一个要领走的人,虚道永。
虚道永留在虚道门也没什么意义了,宗主也好,家主也罢,都是虚的。
再就是东瀚天、谷天韵夫妇。
还有就是五帝仙廷的五行神尊和黑癸的四个兄长。
至于皇氏家族,方堃不认为人家会抛下祖基跟着去瞎闯荡。
在万盛商会,方堃把自己的想法和万战天一讲,万战天也纠结无边。
万战天是有雄心野望,想把万氏这份家业发扬的更大,但想想自己有一日立地成圣,还要是离开的,再也顾及不上什么,到时候还不是一样吗?
再一想,若没有了女婿方堃的支援,妖魔两界找自己的麻烦,也挡不下来,现在早做打算,低调一些,或许万氏在天界还能撑下去。
“……贤婿,我这边也好说,我能带走的就是妻妾等寥寥几人,其它子嗣自有他们自己的福运,我也不能照他们一世,不放手,永远长不大,留下这个摊子任他们折腾去,若有机会进入圣域,那是再好没有,或没有,我们再回想其它办法,不过,妖界那边,血圣她们,你怎么安排?”
“他们刚展开与傲氏的族争大战,一时半刻也完不了,乙斗的狂暴末世开启之前,我再与血天寻联系,那时候,妖界的牌也差不多洗定了……”
“好,那我这边也没什么,趁还有些时间,我把家族继位大事安排了,以免日后乱套,你这次先带天姿和她母亲以及陵氏三姊妹走吧,乙斗末世开启之日,我与谷云道、虚道永一起去乙斗星与你汇合。”
“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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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帝仙廷,大道界中央域。
仙廷大殿下镇着天界唯一的一道仙脉圣泉,这道圣泉堪称圣宝。
就是放在圣域,一道圣泉的价值也是极其不菲的,足以支撑一个小门派的立宗建基,因为圣泉是修行之源,没有圣泉这种修行之源如何立基?
天界的这道仙脉圣泉还是很一般的那种,从品阶上说只是三阶圣泉。
圣泉在圣域被称为‘圣脉’,是一个宗门立基的根本,圣脉是天地元气所聚的精华,是炼成各种丹丸药散的基础,也是能直接用于修行的圣元。
仙界能出现一道本不会出现的圣脉之泉,是几个纪元亿亿兆年的积累,和生出了自我意识的仙界本源灵识有巨大关系,是它刻意收聚的奇珍。
这道圣泉深深埋在天界地磁之中,受到仙界本源能量的守护。
如果把这条圣泉收入紫极神符,日夜用紫极雷威炼淬,不知能产出多少圣元丹,这种圣元丹要比直接提炼圣泉修行更快、受益更大,因为经紫极雷威炼淬之后,丹内秘蕴了一丝紫极雷力,这对服食者有洗伐骨骸经脉的无上妙处,至少,那时产出的圣元丹应该叫‘圣元紫雷丹’了。
如果说天界还有什么是方堃想搞趟的,大该就是这条圣泉了吧?
“……大帝,这条仙脉圣泉和镇压它的龙岭一样广长,达十二万里,就是我的五行天王鼎,现在也没有收纳它的可能,因为这鼎降阶成了绝品仙器,虽说本质还是圣级,但没有了收纳巨大圣宝的能力……”
五行神尊也要尊重事实,他又道:“大帝你的紫极神符倒是有这个可能收纳它,但我们没有圣境的修为,怕催动不出那么大威能呀。”
方堃扁了扁嘴,“我是境界不够,但真正实力也不会比初阶大圣差多少的,倒是可以一试,我若猜测没错的话,那狡猾的仙界本源灵识仍在,这条圣泉被仙界本源能量守护,我若出手收取,估计会惊动仙界本源,那时就免不了要引来仙界本源法测的攻击,我倒是不怕它,但是五帝仙廷必然会受到牵累,在我动手之前,先把仙廷根基收了。”
“这个倒是好说,仙廷根基就扎在天王鼎秘异空间之中,我随时都能带走它,只看你什么时候动手?”
“这样吧,神尊,你去一走天如界神帝雄氏那里,和他们谈谈黄戊仙君的事,他们扣留了黄戊,让他们放人即可,我也不想找他们麻烦,更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纠缠,人家骨子里流淌着神帝傲骄的血液,不屑与我们这些泥腿子打交道,我在神符中开辟一条空间秘道,若有什么意外你直接进入。”
“好,那我就去了。”
轰隆隆!
横贯虚天的五帝仙廷,在天崩地裂的巨响声中,突然凭空消失了。
中央域几十万方圆之内的无数仙修都心惊胆颤望着这一幕。
在这里,仙廷就是屹立几万的天廷一般,今日却在瞬间消失,如何不叫他们心颤神摇,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在中央域龙岭天峰上,方堃孤身傲立,脑顶上一道紫芒璀璨的符篆正溢射着亿万道光泽,‘神威如狱’四个篆字更是溢散出无上神威。
这是他又一次祭出紫极雷帝神符!
这一次要收拿天界唯一的一条仙脉圣泉。
“五灵护体,紫炎出窍!”
下一刻,随着方堃的叱喝,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隍蛇齐齐显形出来,他踏于玄武龟背上,左龙右虎,头上有朱雀火舞,身后有隍蛇护守。
五尊都是万丈高大的灵兽,凶威横扫虚空万天。
出窍的紫炎是他的大道金丹‘混沌紫炎神丹’,它的名就叫‘紫炎’。
他今日要试一试这旷绝今古的大道金丹究竟有多变T多逆天。
方堃陡然伸手一指下方龙岭山脉,人却升腾入虚空。
“龙岭山脉,给我破开吧!”
紫炎神丹蓦然膨胀,瞬间达千百万丈,轰然砸向龙岭山脉。
地裂天崩般的无上威势,炸响虚空,大地为之崩裂,亿万道地磁之气冲天而起,但遇到紫炎神丹的威芒时,立时粉碎瓦解。
十二万里长的龙岭山脉好似多米诺骨牌塌倒一般,崩势不可遏制的向两极漫延开去,有如通电一般,龟裂、坍塌,山体如粉,地裂深壑。
这龙岭本为中央域的龙脉,凝积亿亿万年的地磁龙气,威能十分骇人,便是至颠伪圣也不敢轻捋其威,今日却被方堃一丹砸裂撞崩。
混沌紫炎神丹刚猛异常,威能无极,狂暴的破坏力直达地底地磁,直撼仙界本源,这等于直接挑衅仙界本源的界威尊严。
方堃有与仙界本源一本的大隍陀法神守护,自然不惧仙界本源。
因为隍蛇法神与仙界本源一体,它守护的方堃让仙界本源莫奈其何,所以就没有引来仙界本源的反噬,法则之威都没有发泄的目标。
至于仙界本源能感受到混沌紫炎神丹的威猛破坏,但这种神威无量的大凡是它都没见识过的,深知奈何不了,不然早降下仙劫找它麻烦了。
面对混沌紫炎神丹的大肆破坏,仙界本源无一丝辙子。
漫空飞卷流溢的龙岭龙脉威息被紫炎神丹一扫而尽。
那丹蓦然膨胀至万丈,有如当空一轮烈日,将整条龙岭山脉砸碎后又释放紫炎之芒全数融化,地底的银亮圣泉如一道晶山显形出来。
下一刻,神威凛凛的紫极神符放大亿万倍,遮住了烈日般的紫炎大丹。
在不知多少有形无形的目光窥视下,神符降下,直接覆盖圣泉。
界本源中一灵识气的颤抖,却没胆子冒头出来质问方堃。
它就是仙界本源灵识,这个小畜生,小畜生,你要做什么?老子辛苦七个纪元,才积攒下这条仙脉圣泉,为日后融炼仙界打基础,你居然要……
可是他无力阻挡,紫极神符,这是紫极雷霆神帝的本命大法器,必然蕴含神帝意志,自己出去阻止,不是找死吗?再被他灭一次真就完了。
仙界本源灵识不得不忍口吞声,不得不瞪‘眼’看着这悲剧的发生。
但凡有一点办法,他也忍不了这个窝囊气。
抛开神帝与他的大法器不说,只是这小畜生的大道金丹,自己就奈何不了,在自己七个纪元漫长的生命见识中,都没有见过这种金丹啊。
这金丹的逆天级别,是自己本源法则都无法感应到的存在,完全跳出了仙阶之外,根本不受自己法则的管辖,想教训教训它都没那个资格。
畜生啊,逆绝天的畜生啊,你迟早不得好死,你迟早要遭天罚。
方堃自然听不到仙界本源灵识在心里对他的谩骂和诅咒。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收取这条长达十二万里阔达千里的仙脉圣泉。
凝炼,凝炼,再凝炼!
一天,两天,五天……
第七天时,十二万里长的圣泉,最终被方堃收进了紫极‘雷廷’;
大道界中央域一片狼藉,地裂山塌,好象遭受了巨大的天灾一般。
在这七天中,无数仙修强者来窥视这里的情况,天如界的,谛鼎界的,六大宗门,四大商会,无数小圣人,诸多伪圣至颠强者,都在窥视……
但是没有一个敢露头出来的,甚至问一句都没敢。
一个能收取仙脉圣泉的强大存在,又岂是他们敢责问的?嫌命长啊?
“是那个人,古妖域收镇妖界诸圣那个人。”
“是他,古妖域崛起那个人,五帝仙廷完了,一夜之间除名了……”
“也不是啊,他和五帝仙廷穿一条裤子的吧?莫忘了在古妖域,五行道人和他一起,五行道人应该是五行天王鼎的器灵,没错,肯定是……”
“……”
这几天天界太多强者都在议论这个事,主角就一个,方堃。
方堃却不管这些,硬生生通过紫极神符的紫极雷霆之威将这道仙脉圣泉凝炼缩小一百倍,剩下一千二百里的长度,然后收进了雷廷之中。
百倍凝缩的圣泉只是空间法则异象,实际上它该是多长还多长,但是在紫极神符的法则下它必须屈服改变形态,绝品圣器威能不是它能抗衡的。
然后,方堃释放出紫炎吸收的龙岭龙脉之精华,直接打入这条圣泉。
这龙岭龙脉元息,也是极罕见的天地灵气所聚,被仙界本源灵识培养了七个纪元,为它镇压仙脉圣泉,可以说是这天地间最为瑰丽的奇宝之一。
龙脉元息浩瀚磅礴,正与这条圣泉相符,两下搅在一起,就起了新的变化,本来银白如雪色的圣泉,有如渗进了龙血一般,渐成混色。
在亿亿万紫电的汪洋中,再经过紫极雷霆的淬炼,圣泉和龙息的融合更快,加上紫雷的融入,三为一体,而这条本来只是三品的圣泉,会在这种无体止的淬炼下最终提升它的品质,但是提升到什么高度,就不好说了。
雷狱汪洋自行运转造化玄机,一刻不停的释放狂电紫雷,可以说循环不息,永不停歇,这种无休止的淬炼,就是一块凡石也能炼成神石。
安顿完这些事,方堃终于接到了五行神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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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神尊的天如界神帝雄氏一行并不顺利。
他想要黄戊仙君出来,却没想到自己也给人家留下了。
雄氏倚仗的‘九阶圣符’的确是一件鬼神莫测其威的大法器。
每一次被血裔后嗣祈祷,圣符就会显现九阶大圣的意志,镇压一切对雄氏不利的情况,五行神尊虽有五行天王鼎护身,但也只能自保,连逃入秘道返回紫符的空隙都没有,被九阶大圣的意志圣威直接镇的动不了。
那一瞬间,他只能释放出一缕心神意念,给方堃传个信。
方堃脸色一沉,随手撕开大道界晶壁,一步就跨进了‘天如界’去。
就这一手,也不知吓坏了多少大道界的仙修们。
此獠,真正是横行天界的巨擘啊!
天如界,雄氏家族。
之前出去寻找方堃的四个长老,至今未归,显然他们还没完成使命。
可方堃先找上他们的门了。
敢扣留方爷的人?
哧啦一声。
雄氏族宫的防护法罩被天际降临的一只紫色大手悍然撕裂。
整族二十几个小圣人长老,惊的神魂出窍。
整族万千仙修强者吓尿的也不知有多少个。
亿万年来,雄氏的护宫法罩何曾破碎过?
天界还有能撕开雄氏族宫无上护宫法罩的强者?那可是九阶圣符释放出的威息凝成的威能大护罩,堪比中品圣器,甚至还要超越啊。
为什么说还要超越呢?
因为护罩威能中还蕴含着神帝的一丝意志。
神帝的意志,哪怕是一丝一缕,也不是仙修强者能衡的。
轻捋神帝之威,就一个字:死!
但现在,这只紫色的遮天蔽日的大手,撕裂了保护雄氏的最大屏障。
下一刻,紫色大手色泽淡去,在虚空中慢慢消去。
而雄氏接待五行神尊的大殿上却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撕开护宫法罩不请自来的方堃。
方堃昂然卓立,顾盼生威。
他根本无视大殿上二十三位小圣人强者。
雄氏小圣人长老很多,但没有一尊伪圣,这是他们致命的弊端。
没有伪圣,意味着雄氏的力量永远延伸不进圣级天域。
做为神帝后裔血脉,这对他们来说是巨大的耻辱。
之前,发生在大道界中央域的那一幕,足足七日,不知惊动了多少存在,雄氏也不例外,他们也有窥视大道界中央域的异变。
他们绝没想到,在大道界中央域折腾那个人,此时就站在他们面前。
那个收去了仙脉圣泉,惊破仙天的逆天存在,此时就站在他们面前。
方堃话都没说一句,挥袖一卷,就把五行神尊扔进了紫极雷廷。
真正无视雄氏大殿上的所有人,和殿尽头供案上的那道巨符。
那道巨大符篆,正弥散着凛然的圣威。
一股方堃极为熟悉的气息从符篆中弥漫出来,是紫极神帝气息。
方堃迈步上前,直趋供案,无视所有的雄氏强者。
他身上散荡的威势,把任何一个想冲上来阻拦他的人迫开。
那滔天威势,如同实质,迫的所有人站也快站不稳了。
“放肆,放肆,你是谁,竟敢对雄氏老祖宗不敬?祖宗显灵!”
“祖宗显灵!”
“灵显!”
二十三位小圣人一个个面色如土的狂吼、大吼、怒吼!
似乎雄氏家族到了生灭危亡的关头。
但他们却凝聚不起自己的元气,对这个逆天狂妄之人行必杀一击。
在这个人的威势笼罩下,他们的元气散而难聚,太可怕了。
他们这一刻,只能祈祷老祖宗显灵,镇杀这个入侵者。
方堃却微一扬手,一道紫雷光乍现,在那巨大符篆上,立时布下一道雷法秘阵,万千紫电雷丝洒下,将九阶圣符缠裹进进无边雷幕之中。
以前百试不爽的祖宗显灵,此时却再也显不出来。
方堃转过身,就站在法案前,淡淡扫了所有雄氏小圣人一眼。
“……我现在相信你们是神帝后裔,但是那又怎么样呢?神帝本意是让你们为我所用,助我在天界发展,你们在天界也的确有一些势力,家族中也只是缺少一尊伪圣镇着,你们却不该贪心太多,想要拿回神帝的法器。”
话罢,手一伸,大紫阳战戟就到了手中,紫芒耀眼,凛冽威能冲的殿盖都颤了几颤,几欲崩裂,所有雄氏人目光猛缩,啊,大紫阳战戟。
他们的呼吸几乎在这一刻停顿。
但是老祖不能显灵,他们此时有如待宰的羔羊一般。
雄氏所有人一体战栗,此人,什么意思?
“这个,你们想要收回吗?谁出来答我?”
持戟指向雄氏小圣人们,戟尖从一个个小圣人面前掠过。
没有一个人吭声的。
“我的确受神帝之恩,但不意味着我做的事你们就能做到,也不意味着我就要将神帝以前的法器交给他的后裔,神帝为什么没把法器留给你们,而是留给了我?这个问题,你们有没有想过?亿万年来,你们雄氏连一尊伪圣都没有培养出来,也配拥有绝品仙器?真是笑话……”
二十三位雄氏小圣人,给训的哑口无言。
方随手释放的一道紫电雷光,就化成一座威力莫测的雷阵印住了雄氏那枚‘九阶圣符’的老祖意志显化,这简直是让雄氏人裂爆眼球。顶点 23S.更新最快
雄氏之所以能维护亿万年来的尊严威信和血脉不衰,就凭这道符篆。
可这道符篆今日却失去了显化之神威。
难道,这个神帝的传承人,要收走这道九阶圣符吗?
这一刻,雄氏人都心胆俱寒。
若是他们失去了这枚九阶圣符,那后果就不堪设想,灭族在即。
真没了九阶圣符,他们还拿什么在天界立足?
说难听点,他们雄氏连一件下品圣器也没有,没有伪圣坐镇的雄氏,从来就不具备争宝下品圣器的能力,这也是他们窝在天如界的主要原因。
“……你,方圣,你既然是我们老祖的传承,总不至于要对我们雄氏不利吧?我们,我们没有去收回老祖法器的念头,我们,我们只是在等待老祖传承的出现,雄氏受困于仙阶,不能再进一步,望老祖传承给予指点。”
方冷哼了一声,“我也懒得与你们废话,黄戊呢?放他出来。”
他今天来就是要接走黄戊的。
一众雄氏的小长老,面面相觑,他们现在似乎没有选择。
来人太强悍了,出手就封镇了九阶圣符老祖意志的显化,这手段太变t也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本来以为老祖意导显化,能将此人镇住。
现在看来,他们是在痴心妄想,一个不好,今日雄氏就要损失惨重。
之前,黄戊仙君这个小辈,持一枚老祖的信符,来雄氏家族指手划脚,他们就动用了九阶圣符,一举将黄戊持有的神帝信符给收了去。
同时,也扣押了黄戊本人,知道他是大道界八廷之一‘五帝仙廷’的仙君之一,实在是震怒他怎么有胆子敢来雄氏无礼,凭一枚信符就想对屹立亿万年的雄氏家族指手划脚,那么,他们只能收回老祖信符。
但凡是与老祖相关的东西,雄氏人就不允许这东西在外面流传,他们是老祖后裔,他们有权利收回那些东西,包括今日擅闯雄氏山门的老祖传人。
只是他们催祭九阶圣符想让老祖意志显化失败了。
失败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那就只能放低姿态,求和。
所以代表雄氏的小圣人长老就有了这番说词。
他们是什么心思,方岂会不知道?这些老祖后裔,对他来说只是个威胁,留在身边就更不妥当,他们时刻心怀想夺回老祖遗物,留他们在身边只是放了个定时炸弹,虽然方并不惧他们,但也不想闹心,何苦呢?
所以,和这些人,最好没有交集,看在紫极神帝的面子上,就不和他们计较什么了,自己今日前来,就是带走黄戊,就这么简单一个目的。
用谁都没有问题,唯独神帝后裔雄氏不用能,这些人心思不纯的很。
“……之前有个自称黄戊的天如境仙修,持我们老祖的信符,想要对雄氏指手划脚,我们请出老祖意志,验证其真伪,老祖意志显化,并未有明确的遗谕,我们怕是此人心怀不轨,故,收了黄戊持有的信符,不许老祖的遗物流传在外坏他名誉,这个人,我们可以交给老祖传承方圣你处置……”
“少废话,把人带出来,别等我自己动手……”
方已经不想听他们说这说那了。
“方圣,你为老祖传承,与我们自是一脉,难道老祖就没有什么遗谕让方圣你和我们说?这大紫阳战戟是我们老祖昔日叱咤万界的至宝法器啊,按理说,该由我们来继承,但老祖既然给了你,可见老祖圣心必有深意,我们做后辈的也不敢妄加臆测,可老祖若没有对我们留下只言片语,我们也不能相信,还望方圣告之,我们雄氏后裔,感激不尽……”
硬的不行,只以来软的了。
此人定是老祖传承,怎么也不会对老祖后裔做出什么狗屁事来吧?
有了这种认识,这个小圣人长老就敢说话,并不是立即放出黄戊。
方又哼了一声,手中大戟一指。
被戟指的虚空,突然裂开黑缝儿,一处阴幽地牢秘窟显形,黄戊真被困在里面,人倒是没有什么,但修为明显被封印,形同凡人一般被拘押着。
雄氏诸小圣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面色大变。
方却不多言,戟尖释放出道深紫色芒光,直接笼罩住了秘窟中的黄戊本体,紫芒散去时,秘窟中的黄戊就消失不见,谁都知道被大戟收去了。
收去了黄戊的方,盯了那个小长老一眼。
“看在神帝的面子上,这次的事,我不与你们计较,神帝的本意是,他化身留下的你们这撮血脉,可以帮我在天界做些事,但现在看来,我并不需要你们来帮做什么,我也没准备留在天界发展根基,你们自认是神帝后裔,理所当然的认为他的遗物就该由你们来继承,但我不这么看,指望你们这些人也做不成什么大事,至于说你们想收回神帝的遗世之宝,那就更是痴心妄想了,说白点,我就是这一代新的雷霆大帝,我没有义务要对你们负什么责任,不过看在神帝的面子上,我可以传你们一部雷法,让你们至少有了进入圣级天域的资本,以后怎么发展,或发展成什么样子,看你们自己了。”
话罢,方左手微抬,掌心紫光流转,下一瞬间就凝成一部紫氏典芨,里面记载着一部雷法,是《雷霆正法》中的一部,参修这部雷法秘奥,足够使他们进入圣界,伪圣甚至大圣的诞生也就不在话下。
随手将典芨抛给那个话事的小圣人长老。
“你们有了这部雷法,细细参悟,家族诞生伪圣自然不在话下,参悟大圣秘奥也是可以的,你们供奉的这枚九阶圣符也秘蕴‘大圣法则’,天赋不是太差,总有一日悟到其中玄奥秘义,窥破大圣天关也不是难事。”
那小圣人激动的站了起来,感受着手中典芨浩瀚磅礴的紫雷之力。
其余小圣人也都齐唰唰站了起来,一个个神情激奋。
下一刻,大殿上的方就形影俱消,走了。
那缠绕九阶圣符的雷阵也嗖一下逸入虚空中去,一缕声音同时传来。
“……神帝昔世的荣光,不是你们能重振的,别想的太多,雄氏家族既然是神帝后裔,我带神帝授紫雷圣法一部给你们也是应该的,日后,雄氏人怎么在圣级天域发展,是你们自己的事了,这个天地太广阔,圣级天域也不知有多少,我们还会不会见面,没谁能知道,天界,只是成神的过度,不要在这里浪费更多精力,只有圣级天域才是立基之所,好自为之吧!”
声音有九天虚空中传荡下来,恍如天音。
二十三位小圣人长老怔怔仰望虚空,不胜唏嘘。
今日,他们居然能获得圣级雷法,可谓是亿万年来家族之最大盛事。
为首那长老,噗嗵跪下,其余人也都跪下。
“方圣大恩,雄氏永铭五内,日后若有用得着我们时必效死命!”
“必效死命!”
“……”
虚空中再无回应了,只剩一众雄氏小圣人们仰望嗟叹。
但是下一刻,一道隍蛇虚影冲入大殿。
众人大惊时,那隍蛇虚影居然盘绕在了那枚九阶圣符上,凝如实形。
方的声音又在这刻传至,“……我赐你们这道隍蛇仙符,可勾通仙界本源,于你们晋阶渡劫有无穷妙用,便是渡大圣天劫,也能予你们一些方便,但是此事极秘,不可泄露出去,仙界本源已然生出自我意识灵魂,最多三个纪元,仙界本源就会炼界化形,这天界也就不复存在,在这之前,你们全力修行紫雷圣法,窥破仙阶至颠,进入圣界发展……切记!”
这放直撼人心,一堆小圣人们面色变的苍白惊悚。
“谨记方圣法谕,叩谢方圣天恩,恭送方圣!”
至此,雄氏一脉诸小圣人,无不钦服这位神帝传承,他予己族甚多。
再等不到方的回应,那手持紫雷圣法典芨的小圣人才立身而起。
他环视所有人,“老祖传承显圣授法,怕也是老祖宗的遗谕,之前我们太妄想了,但能有现在的结果,堪称万世奇缘,雄氏老祖有眼啊,法统传人亦是大胸怀者,我等须谨记方圣告诫,今日之事,在场的任何不许泄露半个字出去,不然视之为叛族,即日起,雄氏家族进入秘修,为进入圣级天域,撤离天界做一切准备,万事皆为此让道,都听清了吗?”
“谨遵长老法谕。”
亿万年来一直困在仙阶颠峰的雄氏,终于拿到了进军圣域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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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虽不满雄氏一些人的野望或私心,但他毕竟受神帝大恩,不回报他的后裔也说不过去,授他们紫雷圣法,远比给他们一件**器更有意义。
另外留下一道隍蛇法则,让他们参悟一些仙界本源,对他们进阶窥境渡劫有无穷帮助,正如方所言,哪怕是大圣天劫,也因本身融入一丝仙界本源而会受到照顾,这等于是作弊啊,这样的恩情,谁敢说小?
方能做到这一步,等于予雄氏人无穷的发展潜能,他们再不争气就怪不得他了,真要是扶不起的阿斗,即使是神帝对方也不能有多少怨言。
结果了天如界雄氏一族之行,方回到了大道界的紫薇法廷。
这紫薇法廷的根本建立在一件下品圣器上,要走的话,只需催动圣器,只是这根基一动,影响巨大,天界也会为之震动的。
之前五帝仙廷就消失了,还被‘方圣’抽走了仙脉圣泉。
只这行为,已经可以说方是天界第一尊了。
就算是初阶大圣亲临,也未必能将一道横跨十二万里地域的圣泉取走,除非借助中品阶以上的圣器,还要经过不短时间的凝练,总之非常之难。
但是在仙界,天地法则是不允许大圣出现的,所以,一直以来,没谁能取走这道圣脉,更何况想取走圣泉,先要过仙界本源那关,大圣也过来了。
也就是方有这个本事,换了其它任何人都不行。
昔世,手持‘圣魔诛仙剑’的一位魔君,以超绝的天赋,以仙君境逆抗伪圣,但想取走圣泉也不能办到,被仙界本源狠狠反噬,虽逃出仙界,最终也因受伤太深,没能逃过命殒之劫,可见这仙界本源连大圣也惹不起。
方修成混沌紫炎神丹,更兼五行极变,把奇缘获得的仙界本源凝成第五法神,才成了半个仙界本源之主,这才有了收取圣泉的资格。
一切,都是天道机缘。</dd>
天界这段时日的变异,即使是一些凡界也有收到消息。
大亘星域是距离天界非常近的一个星域。
与大亘星域相邻有个五大星域联盟,天截星域旷云星域九圣星域千沙星域缈空星域,这五大星域都比大亘星域更古老。
古老,则意味着更雄厚的底蕴。
天界诸多势力在这五大星域上的布局,比在大亘星域更多一些。
这些星域上的大势力宗门,都和上界一些强势力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天界八廷六府十七世家就是这些凡域上大势力的靠山。
尤其是五帝仙廷,在近六七万年来,崛起神速,势力发展也极广阔。
可实际上,在天界,五帝仙廷的底蕴最差。
近日,五帝仙廷突然湮灭消失,震动了万千中千世界。
上述五大星域,连大亘星域一起,都是中千世界。
而象乙斗星这样的准仙界法则世界,只是中千世界中的一栗。
中千世界包含一千个小千世界,每个小千世界由一千个世界组成。
乙斗星只是一千个世界中的一个。
只是乙斗星接近末世,所以乙斗法则松散,渐失规制,向仙级法则靠拢过去,而这种靠拢是自取灭亡,因为世界太小,接近崩溃才会向仙级法则发展,和年轻世界不同,人家的法则坚固,规制不散,而乙斗是垂垂危矣。
准级界都是走向老化年迈的变异世界,规制松散,法则渐渐偏离天地轨道,最终只会走向灭亡,包括准圣级界的魔界妖界也一样。
这些准级界没有最终凝为更高级界的实力,就只会崩灭。
在这段时间,云集往乙斗世界的仙修更多了,大亘星域近邻的几个星域中,有无数封印着境界修为的仙修,他们不想去仙界当蝼蚁,不如在凡界称王称霸,因为有上界的资源供给,一样能修行,何必上去当奴隶?
乙斗一但狂暴,奇珍异宝不知凡几,得一件,就有可能奠定圣基,那时再上天界发展,才算有了资本,寻地苦修,一举成圣,才是最终目的。
当五帝仙廷湮灭的消息传到下面各星域凡界时,五帝仙廷在下界的势力就遭到了群殴,上面靠山都崩了,下面还好得了?
只是有些消息在流传过程中被有心人歪曲了事实,只能说其心歹毒。
在天界,谁不知道横空出世的方圣和五帝仙廷有密切关系?
然而,这事这后,另一廷紫薇仙廷也突然消失。
太多人知道,紫薇仙廷是托庇于万盛商会的,而万盛商主万战天于古妖之域夺宝中差点被妖圣灭杀,却是被方圣所救,他们之间也关系密切。
两大廷势,都和方圣有密切联系,然后先后消失与天界。
这是,怎么个情况?
这明显是一种异常现象,两大廷势,放弃了仙基吗?
再加上那方圣收走了圣泉,许多臆测横生,但谁能看透个中内情呢?
两大廷势合并了吗?要一起去消化那道圣泉吗?
但那方圣的行事,谁又能臆测一二?
各种消息传到下界时,就变了样,说五帝仙廷和紫薇法廷被灭了。
上面靠山都被灭了,下界的势力又会如何呢?
自方堃和紫心珏离开乙斗星,紫薇法宫就保持着低调。
即便紫薇法宫的至尊大长老紫裳已经是金仙,但也只是封印着修为的金仙,乙斗法则还不允许真正的金仙存在,它还没有开启狂暴末世。
与紫薇法宫暗中联盟的御剑天堂、五帝华廷,三势合一。
其它星域世界中的两廷触须可能遭受了或多或少的打击,但是乙斗星的紫薇法宫与五帝华廷并没有遭遇群殴打击,但是形势也不乐观。
传言甚嚣尘上,一些势力自然想趁这个机会获得利益。
大乙天狱和长生王殿及四大家族联合一起,他们背后有上界的乙天狱廷长生王府及四大家族,兼有妖界代理血海妖廷的渗透。
血海妖廷曾派下来使者,秘密谋划一些阴诡之事。
在乙斗星,这六大势力联合起来是十分强大的,足以弹压任何势力。
不过前不久血海妖廷被重创,傲氏族人惨败撤离天界,妖廷就落入了血天寻、烈云飞、儿玉罡三圣代理力量的掌控之中,可以说瞬间扭转。
但被傲氏仙君秘密指派下界去了乙斗世界主持事务的使者,却没有别人知道,概因他们的目光只关注上面,没注意到下界凡界的情况。
其实对于上面的人来讲,下界再怎么折腾,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
蝼蚁的死活,谁又会在乎呢?
五帝华廷也是奉上界仙君法谕与紫薇法宫、御剑天堂联合的。
当初方堃就留下黑癸仙君坐镇这边的形势。
黑癸得到天如至丹,在方堃相助下早就晋升了天如至仙,她是隐藏在乙斗星的最强者,其它势力还没有奢侈到派一位绝代仙君下来坐镇。
不过,知道黑癸存在的人太少,就是方堃那些在乙斗世界主持大局的女人们也不知道有一位天如至仙在压阵,还以为她跟着方堃上天界去了。
实际上,方堃只是和紫心珏两个人去的天界。
方堃在极短时间内,凭借超人的底蕴和天赋,一举破突仙君境,这更是她们不知道的情况,不然一个个还不激动的哭了啊?
留在紫薇法宫另一大倚仗是拥有绝品圣器天使王域的姬丝娜。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练,姬丝娜也是突飞猛进,已跨进巡天金仙境。
她有天使王城笼罩,不封印金仙境的修为,也不会被乙斗界的法则排斥,可以说天使王城就是她最大的护身符和保命**器。
虽说近期,紫薇法宫受到了几大势力的压迫,但有**器在,不虞有险,只是现在不值得暴露**器罢了,真危险降临,肯定不会有事。
黑癸就呆在天使王城之中,姬丝娜的精进与黑癸的指点有大关系,她们算是方宫中的姊妹了,黑癸又怎会吝啬对姬丝娜这个姐姐的指点?
而天界发生的一切,她也只是暂时没有去联络方堃,所以知之不详。
这时候,五帝仙廷、紫薇法廷的湮灭消息,她还是第一时间收到,并熟知了详情是怎么回事,包括方堃这段时间的情况。
黑癸有感自己之前的选择是何等的正确?
怎么也没想到,情郎方堃已经拥有了凌驾于伪圣之上的实力。
而且方堃已经在谋划离开天界,寻找进入圣级天域的大事了。
圣级天域,对于仙修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修行之所。
但不是天生就有幸运降生在圣级界的人,想进入圣级天域太难了。
除非修成大圣境界,不然只能在仙界度过一生。
“……你说的是真的?我弟弟现在这么厉害了?”
听到黑癸细述方堃在天界的情况,姬丝娜也是惊呆了。
她还以为这一阵子,自己受到绝代仙君,哦不,是天如至仙的黑癸的指点,修为境界已经和方堃相差不远了,哪知,情郎已经是仙阶至颠了。
变,真是个变啊,怎么能甩开我那么多?不想活了。
姬丝娜除了苦笑就是苦笑。
还好,当初选择方堃是多么的正确,这个情郎果然才是自己的倚靠。
在黑癸面前,姬丝娜也只是称他为弟弟。
姬丝娜的绝秀风姿也让黑癸十分欣赏,情郎择爱,果然皆是绝世之姿。
于是,她们俩召来了方堃的几个女人们,比如御剑天堂的莺仙儿,夏之澜,紫薇法宫的紫裳,五帝华廷的帝秀昭,她们都是方堃在乙斗的女人。
向她们通报情况,也让她们做好下一步准备。
当她们听说方堃要寻机进入圣级天域去发展,一个个惊的目瞪口呆。
“……这次的决策是方郎下的,近日,他就会返回乙斗,准备最后争夺圣魔诛仙剑的事宜,按方郎的说法,进入圣级天域的机会,就在这次圣魔诛仙剑的争夺中出现,具体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但让我们做好准备就好,可惜的是,我们必须放弃在乙斗世界的根基,太多不能达到仙阶境界的弟子,也带不去圣级天域,那里的空间密度和地磁之力,不允许非仙修生存,在天地法则的作用下,非仙修之体,只会化为飞灰,我们要带走所有仙阶境界的强者,还会发放一批仙级丹,在最短时间内从凡界皇颠弟子中培养出更多的仙修,凡界术王境以下弟子没有服食仙级丹的体质,也带不走他们,倒也不需要担忧,天界的万盛商会会整合所有子弟,成立新的宗门,予这些弟子打开修成仙的通道,日后有怎样的发展,就靠自己了……”
“……这次要带走的仙修,也不是强行带着去,可依据个人的意愿来决定,不愿意去的,不勉强,另外,从凡俗弟子的培养来说,优秀挑选心性作风正派、忠心仁义的弟子,亲人、亲属,能带走的都带走,因为这一走,我们不会再回来,即便我们不能进入圣级天域,至少也要会在天界立足了,所以一切准备要可能的不留下遗憾,先把要带走的术王境以上的弟子们拉出名单人数,再经过过筛选敲定,最后发放仙级丹提升境界……”
这么大规模的发展培养,对于法宫、天堂、华廷的弟子来说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闻此消息的诸女一个个都振奋不已,又不无伤悲,因为不可能全部带走,根基要放弃,无数境界低的弟子要放弃呀。
但这没有办法,圣级天域的生存标准是仙质体,凡人是不能存在的。
黑癸也说了,就算这次没有进入圣级天域的机会,也不会再回乙斗了,最次也要在天界立足,而这个立足也是暂时的,最后必然要进入圣域。
总之,这次准备的大撤离,是肯定要离开乙斗世界了。
“乙斗这边狂暴末世开启,奇珍异宝无数,难道我们要放弃机缘?”
帝秀昭问。
她家族中不少人,都准备在这次机缘中试试运气的,未必肯跟着走。
黑癸笑了笑道:“狂暴末世开始,异宝出世无数也不假,但是不要说你们,就是绝代仙君也没资格参与圣宝的争夺,其它的仙宝以于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没有必要去争夺的,方郎手里的修行资源十分庞大,除了圣宝对我们有用,其它的仙宝已经不算什么了,要多少有多少的,”
“这样啊……”
“嗯,大家分头准备吧,你们的人实在有不想跟着走的,不勉强。”
黑癸最后叮嘱了一句。
“明白了。”
天界这段时日的变异,即使是一些凡界也有收到消息。
大亘星域是距离天界非常近的一个星域。
与大亘星域相邻有个五大星域联盟,天截星域旷云星域九圣星域千沙星域缈空星域,这五大星域都比大亘星域更古老。
古老,则意味着更雄厚的底蕴。
天界诸多势力在这五大星域上的布局,比在大亘星域更多一些。
这些星域上的大势力宗门,都和上界一些强势力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天界八廷六府十七世家就是这些凡域上大势力的靠山。
尤其是五帝仙廷,在近六七万年来,崛起神速,势力发展也极广阔。
可实际上,在天界,五帝仙廷的底蕴最差。
近日,五帝仙廷突然湮灭消失,震动了万千中千世界。
上述五大星域,连大亘星域一起,都是中千世界。
而象乙斗星这样的准仙界法则世界,只是中千世界中的一栗。
中千世界包含一千个小千世界,每个小千世界由一千个世界组成。
乙斗星只是一千个世界中的一个。
只是乙斗星接近末世,所以乙斗法则松散,渐失规制,向仙级法则靠拢过去,而这种靠拢是自取灭亡,因为世界太小,接近崩溃才会向仙级法则发展,和年轻世界不同,人家的法则坚固,规制不散,而乙斗是垂垂危矣。
准级界都是走向老化年迈的变异世界,规制松散,法则渐渐偏离天地轨道,最终只会走向灭亡,包括准圣级界的魔界妖界也一样。
这些准级界没有最终凝为更高级界的实力,就只会崩灭。
在这段时间,云集往乙斗世界的仙修更多了,大亘星域近邻的几个星域中,有无数封印着境界修为的仙修,他们不想去仙界当蝼蚁,不如在凡界称王称霸,因为有上界的资源供给,一样能修行,何必上去当奴隶?
乙斗一但狂暴,奇珍异宝不知凡几,得一件,就有可能奠定圣基,那时再上天界发展,才算有了资本,寻地苦修,一举成圣,才是最终目的。
当五帝仙廷湮灭的消息传到下面各星域凡界时,五帝仙廷在下界的势力就遭到了群殴,上面靠山都崩了,下面还好得了?
只是有些消息在流传过程中被有心人歪曲了事实,只能说其心歹毒。
在天界,谁不知道横空出世的方圣和五帝仙廷有密切关系?
然而,这事这后,另一廷紫薇仙廷也突然消失。
太多人知道,紫薇仙廷是托庇于万盛商会的,而万盛商主万战天于古妖之域夺宝中差点被妖圣灭杀,却是被方圣所救,他们之间也关系密切。
两大廷势,都和方圣有密切联系,然后先后消失与天界。
这是,怎么个情况?
这明显是一种异常现象,两大廷势,放弃了仙基吗?
再加上那方圣收走了圣泉,许多臆测横生,但谁能看透个中内情呢?
两大廷势合并了吗?要一起去消化那道圣泉吗?
但那方圣的行事,谁又能臆测一二?
各种消息传到下界时,就变了样,说五帝仙廷和紫薇法廷被灭了。
上面靠山都被灭了,下界的势力又会如何呢?
自方堃和紫心珏离开乙斗星,紫薇法宫就保持着低调。
即便紫薇法宫的至尊大长老紫裳已经是金仙,但也只是封印着修为的金仙,乙斗法则还不允许真正的金仙存在,它还没有开启狂暴末世。
与紫薇法宫暗中联盟的御剑天堂、五帝华廷,三势合一。
其它星域世界中的两廷触须可能遭受了或多或少的打击,但是乙斗星的紫薇法宫与五帝华廷并没有遭遇群殴打击,但是形势也不乐观。
传言甚嚣尘上,一些势力自然想趁这个机会获得利益。
大乙天狱和长生王殿及四大家族联合一起,他们背后有上界的乙天狱廷长生王府及四大家族,兼有妖界代理血海妖廷的渗透。
血海妖廷曾派下来使者,秘密谋划一些阴诡之事。
在乙斗星,这六大势力联合起来是十分强大的,足以弹压任何势力。
不过前不久血海妖廷被重创,傲氏族人惨败撤离天界,妖廷就落入了血天寻、烈云飞、儿玉罡三圣代理力量的掌控之中,可以说瞬间扭转。
但被傲氏仙君秘密指派下界去了乙斗世界主持事务的使者,却没有别人知道,概因他们的目光只关注上面,没注意到下界凡界的情况。
其实对于上面的人来讲,下界再怎么折腾,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
蝼蚁的死活,谁又会在乎呢?
五帝华廷也是奉上界仙君法谕与紫薇法宫、御剑天堂联合的。
当初方堃就留下黑癸仙君坐镇这边的形势。
黑癸得到天如至丹,在方堃相助下早就晋升了天如至仙,她是隐藏在乙斗星的最强者,其它势力还没有奢侈到派一位绝代仙君下来坐镇。
不过,知道黑癸存在的人太少,就是方堃那些在乙斗世界主持大局的女人们也不知道有一位天如至仙在压阵,还以为她跟着方堃上天界去了。
实际上,方堃只是和紫心珏两个人去的天界。
方堃在极短时间内,凭借超人的底蕴和天赋,一举破突仙君境,这更是她们不知道的情况,不然一个个还不激动的哭了啊?
留在紫薇法宫另一大倚仗是拥有绝品圣器天使王域的姬丝娜。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练,姬丝娜也是突飞猛进,已跨进巡天金仙境。
她有天使王城笼罩,不封印金仙境的修为,也不会被乙斗界的法则排斥,可以说天使王城就是她最大的护身符和保命**器。
虽说近期,紫薇法宫受到了几大势力的压迫,但有**器在,不虞有险,只是现在不值得暴露**器罢了,真危险降临,肯定不会有事。
黑癸就呆在天使王城之中,姬丝娜的精进与黑癸的指点有大关系,她们算是方宫中的姊妹了,黑癸又怎会吝啬对姬丝娜这个姐姐的指点?
而天界发生的一切,她也只是暂时没有去联络方堃,所以知之不详。
这时候,五帝仙廷、紫薇法廷的湮灭消息,她还是第一时间收到,并熟知了详情是怎么回事,包括方堃这段时间的情况。
黑癸有感自己之前的选择是何等的正确?
怎么也没想到,情郎方堃已经拥有了凌驾于伪圣之上的实力。
而且方堃已经在谋划离开天界,寻找进入圣级天域的大事了。
圣级天域,对于仙修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修行之所。
但不是天生就有幸运降生在圣级界的人,想进入圣级天域太难了。
除非修成大圣境界,不然只能在仙界度过一生。
“……你说的是真的?我弟弟现在这么厉害了?”
听到黑癸细述方堃在天界的情况,姬丝娜也是惊呆了。
她还以为这一阵子,自己受到绝代仙君,哦不,是天如至仙的黑癸的指点,修为境界已经和方堃相差不远了,哪知,情郎已经是仙阶至颠了。
变,真是个变啊,怎么能甩开我那么多?不想活了。
姬丝娜除了苦笑就是苦笑。
还好,当初选择方堃是多么的正确,这个情郎果然才是自己的倚靠。
在黑癸面前,姬丝娜也只是称他为弟弟。
姬丝娜的绝秀风姿也让黑癸十分欣赏,情郎择爱,果然皆是绝世之姿。
于是,她们俩召来了方堃的几个女人们,比如御剑天堂的莺仙儿,夏之澜,紫薇法宫的紫裳,五帝华廷的帝秀昭,她们都是方堃在乙斗的女人。
向她们通报情况,也让她们做好下一步准备。
当她们听说方堃要寻机进入圣级天域去发展,一个个惊的目瞪口呆。
“……这次的决策是方郎下的,近日,他就会返回乙斗,准备最后争夺圣魔诛仙剑的事宜,按方郎的说法,进入圣级天域的机会,就在这次圣魔诛仙剑的争夺中出现,具体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但让我们做好准备就好,可惜的是,我们必须放弃在乙斗世界的根基,太多不能达到仙阶境界的弟子,也带不去圣级天域,那里的空间密度和地磁之力,不允许非仙修生存,在天地法则的作用下,非仙修之体,只会化为飞灰,我们要带走所有仙阶境界的强者,还会发放一批仙级丹,在最短时间内从凡界皇颠弟子中培养出更多的仙修,凡界术王境以下弟子没有服食仙级丹的体质,也带不走他们,倒也不需要担忧,天界的万盛商会会整合所有子弟,成立新的宗门,予这些弟子打开修成仙的通道,日后有怎样的发展,就靠自己了……”
“……这次要带走的仙修,也不是强行带着去,可依据个人的意愿来决定,不愿意去的,不勉强,另外,从凡俗弟子的培养来说,优秀挑选心性作风正派、忠心仁义的弟子,亲人、亲属,能带走的都带走,因为这一走,我们不会再回来,即便我们不能进入圣级天域,至少也要会在天界立足了,所以一切准备要可能的不留下遗憾,先把要带走的术王境以上的弟子们拉出名单人数,再经过过筛选敲定,最后发放仙级丹提升境界……”
这么大规模的发展培养,对于法宫、天堂、华廷的弟子来说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闻此消息的诸女一个个都振奋不已,又不无伤悲,因为不可能全部带走,根基要放弃,无数境界低的弟子要放弃呀。
但这没有办法,圣级天域的生存标准是仙质体,凡人是不能存在的。
黑癸也说了,就算这次没有进入圣级天域的机会,也不会再回乙斗了,最次也要在天界立足,而这个立足也是暂时的,最后必然要进入圣域。
总之,这次准备的大撤离,是肯定要离开乙斗世界了。
“乙斗这边狂暴末世开启,奇珍异宝无数,难道我们要放弃机缘?”
帝秀昭问。
她家族中不少人,都准备在这次机缘中试试运气的,未必肯跟着走。
黑癸笑了笑道:“狂暴末世开始,异宝出世无数也不假,但是不要说你们,就是绝代仙君也没资格参与圣宝的争夺,其它的仙宝以于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没有必要去争夺的,方郎手里的修行资源十分庞大,除了圣宝对我们有用,其它的仙宝已经不算什么了,要多少有多少的,”
“这样啊……”
“嗯,大家分头准备吧,你们的人实在有不想跟着走的,不勉强。”
黑癸最后叮嘱了一句。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