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猎手
作者:天下风之子
正文
苏芸的日记(上) 苏芸的日记(下) 第二六章 喋血手段 第○一章 怀念
第○二章 救急 第○三章 何笑 第○四章 香闺 第○五章 感动
第○六章 收留 第○七章 病毒 第○八章 落难 第○九章 护士
第一○章 豪女 第一一章 踪影 第一二章 新闻 第一三章 拘留
第一四章 审讯 第一五章 驱逐 第一六章 入狱 第一七章 禁闭
第○一章 决定 第○二章 将军 第○三章 忙活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四章 治疗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五章 传功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六章 缘由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七章 缘分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八章 老乡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九章 管教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一○章 练功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一一章 喝酒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一二章 承诺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一三章 进步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一四章 出狱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章 流氓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章 救美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章 黑手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章 熟人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五章 误解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六章 执手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七章 斗嘴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八章 苏家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九章 车上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章 佳肴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一章 巨款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二章 硬闯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三章 脱困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四章 逃跑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十五章 救命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六章 躲藏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七章 逃脱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八章 转变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九章 入室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章 威胁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一章 崩溃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二章 哭泣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三章 真凶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四章 怀抱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五章 通缉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六章 勒马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七章 解穴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八章 面对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九章 心迹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章 推倒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一章 撞墙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二章 急救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三章 姿势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四章 消除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五章 旖旎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六章 心思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七章 战争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八章 关怀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九章 四女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章 斗智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一章 包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二章 相逢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三章 欣赏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四章 胡搞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五章 来访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六章 探视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七章 前夕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八章 决斗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九章 战况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五〇章 两败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五一章 赵家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五二章 愤怒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五三章 律师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五四章 思虑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〇一章 浮现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〇二章 健身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〇三章 美人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〇四章 神秘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五章 帝都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〇六章 点拨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〇七章 端倪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八章 影响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〇九章 调查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〇章 诱惑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一章 那啥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二章 陈述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三章 精进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四章 蜕变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五章 潜入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六章 梦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七章 激情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八章 激化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九章 冬夜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〇章 前奏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一章 体验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二章 陪伴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三章 微妙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四章 迷失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五章 **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六章 男人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七章 成长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八章 安然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九章 冲撞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三〇章 抢劫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三一章 偷袭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三二章 回头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三三章 战友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三四章 喝茶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三五章 陌生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一章 风云变幻的前奏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二章 相聚一堂见风雨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三章 物是人非伤离别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四章 风雨欲来百花残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五章 双落难流亡海外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六章 劫后余生真情现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七章 感觉就是一场梦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八章 小岛的神奇圣水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九章 可恨的苦胆英雄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〇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一章 莫名的关怀情愫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二章 对他真的有爱吗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三章 变化多端的女人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四章 海边发生的故事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五章 暴力女竟然跳海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六章 用一辈子保护你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七章 夜幕下变色风云
第一八章 暴力女的发泄 第一九章 发觉自己现在超敏感 第二十章 人老成精见多识广 第二十一章 照顾我一辈子
第二十二章 毕恭毕敬的神态 第二十三章 娇俏可人的宝贝 第二十四章 医学上的奇迹 第二十五章 深深地占据了她的心
大结局章:整理心情重新做人      
正文 苏芸的日记(上)
    关于苏芸作为富的女儿为什么要坐公共汽车的问题一直没有交待清楚给三木草大大一阵狠批特意写了个外篇交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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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名字叫苏芸我的爸爸叫苏启明妈妈叫白芳菲。在整个Z过知道我爸爸和妈妈名字的人不少可能全国的人民都知道因为我爸爸是红运集团的董事长红运集团是Z国的明星企业又是世界跨国企业的前5o强因此我爸爸的名字不断荣登各种商业杂志和各种大报小报的封面声名鼎盛一时。我妈妈也有自己的公司在平面媒体里也是处于霸主地位无人能撼动。我妈妈还是世界上闻名的职业经理人在我妈妈还没有开拓自己公司的时候就是各个大公司的宠儿不断的受邀出任总裁ceo经理等职位是世界上闻名的十大职业女强人之一。

    不过我妈妈现在跟我爸爸一样自己组建了公司做起了老板。

    因为我爸爸和妈妈的身份显赫所以我从小都是在他们严密购置的温室里长大受到的是最严密的保护出入有车代步还有前前后后一大帮保镖保护。因此我从来没有交过一个亲密的朋友其他人对于我来说都是点头之交而已。

    因此我活的很孤独。直到有一天我终于交到了一个真心的朋友我和她无话不谈。我们之间除了地位不同我现我们的追求和兴趣爱好几乎完全一致。因此我很珍惜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友情。

    那一天是她的生日刚好我爸爸又不在家。所以我偷偷的一个人出了门我不敢做家里的轿车怕惊动了保镖。我直到只要惊动了他们他们一定会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像甩也甩不开。那样我就完全没有了自由我就不能给我朋友过一个亲密无间的生日了。

    我是乘公共汽车到我朋友家的。那天我和我朋友玩的很开心我从来就没有像那天一样可以这样自由自在的玩耍。没有那写讨厌的眼光像苍蝇一样盯着自己感觉还真的不错。不知不觉我在朋友家玩到了深夜只好在朋友的挽留下住了下来。

    第二天我害怕被家里人现我不在家早早的起了床乘上公共汽车就往回赶。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我被几个小流氓缠上了。他们先是在我身边乱转不停的刺激我。我一时气不过狠狠的跺了他们中的一个人一脚。他们终于找到借口了对我群起而攻。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心里很害怕用眼神像旁边的人求助。但是那些人好像都没有看到一样把眼睛都瞄向了窗外。其实我知道他们是害怕惹祸上身所以不敢插手。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但是有一个人例外他留着个光头穿着一件崭新的西服手上还提着个破旧的行李包。从他上车的时候我就暗暗的注意他了。他应该是刚从监狱里面出来的人因为他上车的地方是出入监狱的必经之路。道路的尽头就是g市第一监狱我知道因为我昨晚听我同学说过。她还叫我小心点。千万别招惹里面出来的人因为他们个个都是穷凶极恶之徒络腮胡子面目狰狞目露凶光还叫我小心千万别招惹了他们。因为他们天不怕地不怕杀人越货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我听到了心里有很害怕时刻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们虽然自己是Z国富豪的女儿但是对于这些杀人越货的人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威摄力。况且他们也不人是自己。

    不过好像她说的一点也不对。这个上车的人一点也不恶除了他是光头之外浓眉大眼挺鼻略厚的嘴唇圆圆的下巴跟自己见过的男人没有什么两样嘛。

    他上车后找了个位置站好。别人好像很厌恶他一样分分避开。他好像习以为常毫不在意。他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我心里又点不高兴难道是因为我没有什么吸引力?不会呀所有上车的人都会一眼捕捉到自己的位置然后目光就再也挪不开了垂涎贪婪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不过小样这又怎么难得倒我呢?我怎么说也是Z国富的宝贝女儿出席过的宴会舞会什么的无数无论走到那里都是所有人的焦点什么样的目光没有见过?看就看本小姐不在乎!但是本小姐实在受不了这几个无赖的挑衅本小姐什么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本小姐早就看出来了如果我反击他们一定会变本加厉但是我就是忍不住狠狠的给了他们一脚。

    果然他们挨了本小姐狠狠的一脚后终于露出了他们丑恶的嘴脸和豺狼的本性对我上下其手还要本小姐陪他们吃饭。我知道只要我陪他们吃饭后果一定不堪设想所以我决定要在吃饭的时候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通知家里的人。我爸爸为了保护我在我身上安装了特殊装置本来我可以立刻启动装置的但是由于现在是在车上手又被这几个小流氓抓住不方便。在饭店里那就方便多了地点固定手脚自如自然是求救的好地方。

    那些小流氓一直在骚扰我我左闪右避的同时一直感觉到有一双关怀的眼睛在看着我。

    果然老天没有给我求救的机会可能上天见本小姐心诚特意打一个骑着白马的王子来搭救我这个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柔弱女子。</dd>
正文 苏芸的日记(下)
    他勇敢无畏的挡在了我的面前他并不高大的身体很结实。我抱着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强烈的男子气息还有他强烈的心跳。他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很结实。抱着他依靠在他的后背我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带给自己的安全踏实。我也曾经问过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我只是和他见过一面而已。犯得着为他牵肠挂肚吗?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还是小女生的英雄情节在作怪?我也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当自己有一天遭遇危险的时候有一个高大帅气的青年男子毫无畏惧的挡在自己的身前三拳两脚就把危险给自己解决掉。这样我一定会嫁给他。可是这个男人长得一点也不帅他也没有三拳两脚得帮自己解决困难。如果不是后来出现了英姿飒爽的女警赵玲玲姐姐。以他瘦弱的身体能不能自保还是个未知数呢?解救自己更是无从说去。

    虽然这样他还是第一个令自己感到的男人。自己在警察局里录口供的时候刚好碰到一个自己认识的人马叔叔有熟人好办事三言两语就打了。马叔叔本来热情的把我留在办公室里喝茶的但是我怕那个就我的小光头走了连忙感到警察局门口等他。马叔叔本来是要把他找过来见我的但是我想着还是在门口等他比较有诚意。

    我在门口等了他好久他终于出来了一副目中无人昂挺胸的样子。我看得脆弱的小心灵蠢动不已我就是喜欢昂挺胸的男人。以前的那些男人在我面前个个奴颜婢膝点头哈腰的实在是令人讨厌。

    人家心里感激他一时情动要吻他一下可是他居然躲开了。木头蠢木头死木头!本小姐第一次亲人家居然被拒绝了。别人求神拜佛还求不来呢。人家一时委屈就哭了起来。我觉他这个人真带好笨像个猪一样笨笨猪死猪蠢猪!就像电视里的笨蛋男主角一样笨嘴笨舌粗手大脚的一点也不温柔也一点也不会哄女孩子!真笨!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得罪了赵姐姐赵姐姐好像跟他有仇老是给他找茬。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幸好我爸爸妈妈适时出现了。乍见到我爸爸妈妈我心里有点担心因为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怕他们责怪。但好像因为他们关心我的安全而望了这茬。

    我把爸爸妈妈介绍给他们那个陈天(就是救我的那个人从赵姐姐的口中知道他叫陈天)愣头愣脑的一点也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Z国鼎鼎大名的两个大人物真是孤陋寡闻的可爱。

    我爸爸妈妈为了感谢他们请他们吃饭。在车上我不小心提到了陈天是从监狱里面出来的事让好气氛很尴尬。我错了我这么能在爸爸妈妈面前戳人家的痛脚呢?我让他难堪了我脆弱的小心灵很难过。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补偿他。

    我觉陈天这个人真的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在酒店的大厅里旁若无人的东张西望左顾右盼一点也不注意形象真丢人。他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呢。如果不是赵姐姐狠狠的扯了他一下还不知他丢脸要丢到什么时候。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看到他丢脸自己也感到很难受。不会是我把他和自己连为一体荣辱与共了吧?

    陈天这个人真的是宇宙级无敌第一鄙陋一点礼仪也没有也不知道给别人敬酒就知道自己埋头吃!吃!吃!小心吃饱了撑着!不过他吃饭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旁若无人肆无忌惮粗狂而张扬。

    现在我还现他这个人的脑子还有问题我爸爸给他五千万不但不收居然还因为这件事差点跟爸爸的保镖大起来。真是笨的要死!

    看着他的拖着长长的背影狼狈的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一定会出事今后可能我永远也看不到他了。

    当天晚上我爸爸妈妈狠狠的把我教育了一顿还把那些照顾我的保镖骂了个狗血喷头吩咐他们今后一定要把我严加看守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唉苦难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呀?

    当天晚上我详细的了陈天的相关资料越看我越心寒越看我越心痛有一种灵魂抽离**的感觉。他做什么事不好抢劫偷窃甚至打架伤人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他怎么会犯这个受人唾弃的强*奸?犯这个罪男人都会看不起况且作为受害者相通性别的女人?

    更令我绝望的是第二天的报纸上居然刊登着陈天的a级通缉令刚从里面出来还不满一天他居然又伤人了看通缉令上的案情简介和通缉令的级别还有通缉令布的度绝对是一个惊天的大案。

    这时我对陈天时完全绝望了为什么老天对我这么残忍我刚刚对一个男人又好感刚从一个男人的身上找到点安慰和快乐就被这么无情的夺取了。

    因此伤心难过总是难免的这几天我一直茶饭不思食不甘味无论时清醒的时候还是睡觉的时候脑海中总是浮现除陈天这个大坏蛋的音容笑貌挥之不去。

    我爸爸妈妈看见我这样不开心他们打算送我到美国去念书希望换一个新的环境能够缓解我心里的郁闷和压力。我也知道爸爸妈妈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这样下去我自己会疯掉的。所以我顺从了爸爸妈妈的安排明天我就要到美国去了。现在我把这些写下来算是对这一段短暂的相遇划上一个完满的句号吧。</dd>
正文 第二六章 喋血手段
    (《花都逆流》的章节错地方了。不删掉将错就错。)

    范文这些人的出现完全出乎王小明的意料之外因此毫无心理准备的王小明显得特别紧张戒备一直焦虑不已。

    于是王小明一直不说话脸上特别的严肃认真凝神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特别是杜凯怒视他的怨毒、妒忌、愤恨的复杂目光更是被王小明一丝不漏的捕捉到了。

    王小明明显的感觉到了杜凯眼中的不怀好意心里猛烈的跳动了一下更是紧张目光更加紧张的锁定他们。

    王小明明显的感觉到现场潜藏的剑拨弩张。为了谨慎起见王小明紧紧的搂着白洁挽着蒋欣慢慢地靠到了墙角边上。同时他把身体往他们前面一横有点木然的对视着他们本来畏缩的眼神中似乎有一丝特别的东西在隐隐闪动……

    ……

    范文的话王小明听明白了。完全的明白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白净斯文浑身散着书卷气息的人竟然就是那个把白洁柔软粉嫩的肌肤伤痕累累的罪魁祸。真看不出来他是如此狠毒残暴邪恶变态的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起来不像流氓的人才是真正的大流氓!王小明不由得又多长了心眼。

    直道现在白洁那触目惊心、惨不忍睹的累累伤痕还清晰的浮现在王小明脑海里。

    一想起那触目惊心的一幕王小明心里瞬间就燃起了一股愤怒。那是对范文暴殄天物残暴行径的愤怒。于是王小明那胆小怕事的心也抑制不住的蠢蠢欲动烦躁憎恶激愤……

    受到情绪的影响王小明全身的血液似乎也开始不安分的流动起来慢慢的处于沸腾状态……

    王小明的浑身上下逐渐的散出一丝不易察觉冷峻的气息肆虐无惧阴森恐怖……但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停积累起来终于变成了一股诡异阴森的强大气息。特别是王小明看到那些人飞扑过来的人后眼神一闪气息更是大盛。

    正在飞扑过来的人突然间感觉到一股强大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内心不由得一阵凛然气势汹汹的动作不由得一缓瞬间愕然的挺立当场吃惊的看着王小明表情满是惊异……

    范文杜凯也开始用正眼认真的上下打量着王小明眼中露出了深深的不解和诧然。他们怎么也不明白一个看起来畏畏缩缩胆小如鼠的臭小子怎么会突然间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他们不由得又认认真真地上下扫视了王小明一眼并没有现王小明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他们却分明感觉到小明浑身所的草莽桀骜气息。于是他们心里忍不住的嘀咕起来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而李湘的一双妙目则饶有兴趣的在王小明全身上下扫描闪亮的眼眸中掩藏不住的好奇另外也有些独特的难明意味……

    白洁蒋欣更是分明的感觉到了王小明那突然散的强烈气息。她们不由得睁大了原本惊恐的双眸吃惊的打量着脸上看起来有点认真严肃但还算平静的王小明来。

    王小明突然间散出的平淡冷静隐隐中还带着点无畏的气息就像一泓清泉瞬间沁入她们的那冰冷慌张的心房不但带给她们温润还荡涤着她们的恐惧。

    白洁蒋欣看的有点痴了。她们突然感觉到王小明王小明变得有点顶天立地浑身散出一种令人心折的男子汉气息。

    于是白洁蒋欣心中涌起了无穷的希望还有一丝丝甜蜜和自豪。她们忽然有种错觉就算是天塌下来王小明也能力挽狂澜用他那强壮的身躯挡住。她们双眼不由得开始狂热起来不但露出了一丝丝少女的崇拜还有丝温情脉脉……

    范文经过一阵短暂的惊呆之后瞬间清醒过来。特别是他看见自己曾经的女人用温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别的男人的时候心几乎都要气炸了恨不得立刻把王小明一枪毙了。但天圆月轩不是一般的地方。所以他只好苦苦的压下心中这个躁动的念头。

    ……

    其实当范文第一次看见白洁和王小明在一起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了一股要杀人的冲动。不过多年的浴血打拼和韬光养晦让他练就了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因此他表现得很平静。

    ……

    刚才范文和杜凯在天圆月轩的豪华包厢里开怀畅饮畅谈风月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去解手的弟兄报告说他好像看见了已经坠江身亡的白洁。

    范文一听笑容可掬的小白脸顿时僵住。他有点不敢相信的连问了那个人三遍。在得到那个手下信誓旦旦的答复后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错一人的想法立刻向杜凯告罪请辞召集人手匆忙的赶过来。

    杜凯看见范文如此紧张怎么能安坐钓鱼台?所以他说了些什么为朋友两肋插刀的鬼话后也带着几个手下跟了过来。

    范文这些天一直在调查伤害他兄弟胖头四的罪魁祸。因此范文连续问了他兄弟胖头四和胖头四手下的弟兄好几遍得到的都是什么事突然现场灯光昏暗偷袭之人打扮诡异的无用信息。但也有一个信息引起了他的警惕那就是胖头四曾经在凤舞人间为了一个女人与人生争执这件事。

    于是毫无头绪的范文就好像拨得云开见月明那样连忙客客气气的把杜凯请过来吃饭。一顿海阔天空的胡侃之后范文即将结束那些无聊的拉拉扯扯准备进入正题就听到了手下弟兄的报告。

    范文一听着消息话也不问了直接带了人就往王小明的包间里闯。本来天圆月轩不是他们放肆撒野的地方。但为了他兄弟胖头四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以后登门赔罪就是。他是这么想的。

    果不出所料当包间大门被他手下推开的时候范文一眼就看见了端坐在王小明身边笑语嫣然的白洁那亲密的神态妩媚的表情……

    范文一看见顿时怒从心起恨不得立刻把这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大卸八块。怎知他眼一晃又看见了端重优雅雍容华贵的李湘也俨然在座。

    一看见李湘范文就不敢贸然造次了。但是白洁王小明还有那个叫蒋欣的贱女人他是一定要带回去的。所以他开动自己诡计多端的心窍瞬间就想好了一个万无一失的权宜之计。

    自己的丑事他们不看也看见了。所以范文很歹毒的把他和白洁的关系挑明。一来可以堵住别人搬弄是非的嘴巴。因为李湘和杜凯都是由身份的人自恃身份的他们应该不会乱嚼舌根。二来还可以缓解别人的阻力。这个明显是针对李湘的。因为他看见李湘和王小明他们谈笑嫣然举止亲密想必关系不简单。

    显然他的话达到了预期效果。李湘听到他那大有目的的表演后终于安分的站立一旁冷眼旁观。

    ……

    但现在范文就算心计在深沉脾气再好看见自己曾经的女人三番四次的对别人含情脉脉也控制不住了。他脸色阴沉向正在迟疑的手下狠狠一扬头眼眸里同时也露出了一丝得意和狠毒。

    一个街边的小毛孩看你用什么本事跟老子斗?哼!看老子不玩残你然后再把你卖泰国做人妖!还有这两个小贱人!哼哼!老子先让弟兄们玩残你们!然后再把你们送非洲伺候黑鬼!

    范文有点歹毒得意的想着。

    得到了范文的命令范文的手下立刻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故作嚣张的扑向王小明他们气焰更加嚣张呲牙裂嘴手舞足蹈的呱呱叫着……

    ……

    王小明视而不见一样脸上还是那么认真严肃不过乌黑的眼珠子却时不时地冒着寒光还有一丝按捺不住的火苗……

    ……

    王小明正在积蓄自己的力量。此时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已经积蓄到最大。下意识的王小明嘴角掠过一丝残忍得意的冷笑有点目空一切忘乎所以的嚣张……

    风起人动!王小明猛狮般的身子突然撞向最先逼近的那个彪性大汉……

    “咔嚓……”“啊……”一声筋碎骨裂的脆响然后就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事情展实在太突然人们还没有意识过来就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飞起“砰”的一声一个笨重的身子跌落……

    于是众人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惊恐表情愕然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但王小明却清楚的知道。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现在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不是自己死就是敌人忘。仇人见面来不得半点迟疑。

    于是王小明爆了全身的全部力量冲撞击踢砍削……

    度和力量刚猛和狂暴……

    王小明将军体格斗的技巧和威力挥得淋漓尽致因而所向披靡。

    ……

    先下手为强!

    王小明刚才突然全力的一击本来就有先声夺人的意思。

    在众人揣揣不安的时候王小明又把握住最佳时机连续出手。

    范文的手下措手不及之下仓促应战自然没有多少抵抗力。还有他们碰到的人是平时像病猫但起狠来像狮子的王小明。

    王小明就像摧枯拉朽一样瞬间就把飞扑过来的人清理了个干净留下满地一片哀嚎。

    斩草除根打蛇打七寸。已经杀红了眼的王小明一不做二不休清理了飞扑过来的人后霎时又逼近了范文双眼通红满脸狰狞狂暴的手掌高高举起狠狠地切向范文那白皙娇嫩的颈脖……

    突然王小明分明的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脑海中瞬时闪过了一丝奇怪的念头心里一凛手掌硬生生的顿住了……

    王小明睁大通红的双眼一看现真的一个散着阴森气息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脸……

    竟然是德国造p5小口径手枪够威胁够震撼。

    ……

    刚才很横扫千军所向披靡的王小明瞬间被吓得一阵木然睁大通红的眼睛盯视着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喷火的枪口眼中露出了一丝丝惧怕……

    ……

    全场的人都震惊了。

    李湘的保镖还有杜凯的保镖更是把原来就收缩的保卫圈一缩再缩。

    ……

    白洁蒋欣看着王小明被抢指着脑袋顿时花容一片惨淡……

    突然她们双双醒悟过来颤抖着身子跑过来开始大义凛然的挡在了王小明的跟前……虽然她们有点扩散的瞳孔带着丝深深的恐惧……但她们脸上露着丝丝倔强毫不退缩……

    ……

    “文哥……小洁知错了……人家现在就跟你回去……其他人跟人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一般的朋友……文哥你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小洁求你了……”

    白洁那满脸愁容的脸上带着无比惊惶的哭腔泣泪俱下的对着范文哀求……

    “哈哈现在才想起跟本大爷回去?晚了!哼!这小子手脚如此利索连续折了本大爷的好几名弟兄!看来老四的伤也跟他脱不了关系!你滚开让本大爷杀了他!等下再好好收拾你!”

    范文饶是深沉似海也控制不住了。这是他开始狰狞起来白净的脸上带着丝得意地狞笑……

    “啊……”白洁一身惊呼跌倒在地上。她被范文突然像了狂似的推了一下。

    ……

    范文慢慢的把枪口对准了王小明眼神里还露出了一抹残忍得意的狞笑贼亮贼亮的……

    ……

    蒋欣一看枪口已经对准了王小明的胸口木然的脸色突然一凛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蒋欣绝然的把身子挡在王小明身前虽然颤抖但却倔强的的不退缩……

    ……

    范文的嘴角逐渐的浮现出一丝丝冷漠的微笑很残忍很冷酷……

    他慢慢的把枪口对着王小明的全身各部位移动了一下……很慢很慢……就像在折磨人一样。

    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都被吊了起来。他们不敢想象杜凯扣下扳机的那一刻的惨状。

    特别是李湘已经转过身去小脸煞白娇躯轻晃双手蒙着眼睛不敢看……

    杜凯终于找准了位置轻轻的扣下了扳机……

    “砰!”

    就在枪响的那一刻王小明突然狠狠地抱着蒋欣就地一滚……

    就在王小明落地的那一瞬间他身后的墙壁上扬起了一丝灰尘在室内明晃晃的灯光照射下清晰可见……

    ……

    “咔嚓……”“啊……”“蓬……”

    卧倒在地的王小明狠狠地飞起一腿正好踢中正要把枪口调过来的范文的手……

    带着狞笑的范文终于满脸扭曲的倒了下去。原本白净的脸上变得惨白隐隐中带着丝暗黑豆大的汗滴也粘满了他的额头……

    王小明从地上爬起来看见倒在地上的范文一想起他刚才用枪指着自己脑袋的嚣张得意心里突然间感觉到强烈的不解气忍不住抬腿就是一脚狠狠地踢向地上哀嚎不停的范文……

    “住手!”就在王小明的腿正要踢到范文身上的瞬间包间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震慑的威严声音。</dd>
正文 第○一章 怀念
    天色慢慢的阴暗了下来夜幕已经将临只有大江尽头处还有一抹红霞在慢慢移动血红血红的。红霞的下面一艘又艘的货轮时不时的鸣着归航的号角。

    大江两边的高楼大厦灯火不断闪现逐渐的这个繁华的都市开始色彩斑斓起来下班的都市白领脚步匆匆没有人为这都市的夜景停下繁忙的脚步。

    在江边又一处坏了的路灯管理部门还没有来的及修理因此这里有点昏暗。在不远处的灯光照耀下这里还有点光亮。跟其他各处人头涌动的地方相比这里只有一个被夜色拉的很长的孤单身影。这个身影在江风的吹拂下是不死的摆动几下。

    这个身影已经在江风中伫立了很久。现在天色完全降了下来华灯已经全部开启。但是这个身影还是一动不动他的双眼无神的看着对面的大楼身体由于寒冷在风中时不时的抖动一下。在他身后只有一个装着满满行李的编织袋和一个陈旧的有的地方已经磨出小洞的书包陪伴着他让他显得不是那么的孤单。

    这个身影身材略显单薄他只穿了一件颇为陈旧的单衣在这个略微有些寒意的夜色中难怪会微微抖。他的身材不是很高大只有1米7o左右。他的头很凌乱虽然不长但是他紊乱的头显示出他的绝望和孤独。

    他叫陈天。昨天他还是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子名牌的准毕业生有一份很好的工作正在等着他签约。他在这个城市里已经度过了三年又四个月。这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特别是校园那青青的绿草明亮的教室肃穆的图书馆都隐藏着他深深的感情。在这三年又四个月里他愤图强拼命的学习拼命的工作因此成绩在他这个大学里数一数二年年荣获学校特等奖学金和国家助学金。他还在外面做家教每月的收入也挺丰厚因此在整个大学期间他不但养活了自己还用节余支撑着家里。因此他成了家里乃至全村人的骄傲!

    而今天一切已经物是人非。现在他是学校的耻辱是一个遭人唾弃的强*奸犯。如果不是因为他以前的成绩和表现比较好尊敬老师热心帮助同学有院领导和班导师保荐现在他应该呆在看守所里吧?

    他整不明白他至今整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明明做的是好事阻止了一个流氓强*奸一个女孩的行为不过可惜的是他没有成为英雄反而成了流氓相反的就是流氓成了见义勇为的英雄。

    昨天晚上他做完家教回来走过一条巷子的时候他听到巷子深处传出了几声女孩凄厉的呼救声。陈天心中有点害怕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但是走了几步忽然良心不安起来。他是从农村出来平时又比较有正义感。农村的人都很朴实讲求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如果这个女孩真的生危险而他又见死不救他将会感到内疚一生都会寝食难安。他不由停下了脚步考虑了一下。他又听到了几声更加凄厉的呼救声这就更加坚定了他救人的决心。他咬一咬牙深呼吸一口气身形飞快的义无反顾的插入了小巷的夜色之中。

    陈天飞快地朝着呼救声的方向跑去跑到近前看到了让人热血沸汤的一幕。只见一个流氓正压在一个女孩的身上。那个流氓用一只手抓住女孩正在挣扎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在撕着女孩的上衣。这时女孩的上衣已经被撕开露出了只有女孩才特有的雪白的一大片酥胸和粉红色的乳罩。那个女孩一边不停的挣扎着一边两只脚乱瞪奈何力量太小就像在狮子面前的小羔羊一样不堪一击。陈天一看这还了得学校这一片净土的周边竟会出现如此禽兽的行为?他立刻大喝一声“臭流氓你找死!”同时用尽全力一脚朝流氓的身上踢去。想不到的是这个流氓的身手还挺敏捷先是就地一滚闪避开了陈天的一脚。而后又接连闪开了陈天的好几次袭击接着就是向起陈天进攻。陈天由于家庭贫穷一直以来都营养不良而这个流氓不但身材高大至少有1米8o长得高高大大壮壮实实白白净净如果不是留有一头染成棕黄色的头还真看不出来是个流氓。流氓的出手快而狠在闪避开了陈天那没有什么章法的拳脚后一脚非常恶狠快捷的扫堂腿陈天还没有反应过来劈啪一声就摔到了地上正当他眼冒金星的时候肚子又中了一脚接着眼前黑影一闪鼻子中了一拳鼻血顿时就流了下来。

    就在此时那个差点被强暴的女孩不但早爬了起来还到街道上带了人进来。她一进来不是指着那个流氓大骂而是不顾死活的扑到陈天了的身上殴打起陈天来一边打还一边骂“我打死你~打死你个臭流氓你个杀千刀的!我踢死你!我踢死你!”陈天赶紧后退以为女孩是急糊涂或者是黑夜认错了人口中急道“同学你~搞~错了啊~他~才是~流~氓~他~才是!”陈天一边躲一边用手一指刚才那个流氓。但是出乎意料这时那个流氓一改刚才的流里流气一脸冷笑“兄弟不要恶人先告状是个男人敢做就要敢当嘛!”说时还表现出一脸的无辜。陈天一听顿时气急完全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咬牙切齿的就要向流氓再次出手但是手才伸出一半就被刚进来的几个人一把制住了陈天顿时动弹不得。

    “耍了流氓还想行凶?”“被坏了好事想报复?”“走带他去见学校领导!”就这样陈天被连拉带扯的带到了校长办公室一路上陈天不知道被那个女孩打了多少拳抓了多少下陈天只觉得身上到处都是伤痛加上鼻子已经是满身伤痕了。陈天没有犯错自然死都不会承认。但是那个女孩一口咬定陈天就是那个非礼她的流氓而那个流氓却是见义勇为制止陈天的犯罪。于是在那个流氓和女孩的联合举证下陈天百口莫辩就算跳下黄河也洗不清了。于是陈天就成了强*奸犯只是强*奸未遂。校领导见他做错事还不认错异常震怒要立即把陈天移交公安机关。不过院领导考虑到他过去的优秀成绩和为人以为他是一时糊涂为他求情同时学校也不想把这间事情闹大造成恶劣影响。于是和当事人达成协议学校给了那个女孩一笔钱并答应开除陈天那个女孩才没有报警。

    离开了心爱的校园离开了朝夕相处的同学陈天有了一种灵魂被抽离**的感觉孤立无助没有方向。

    他拖着他的行李漫无目的的来到了江边。他在这里站了很久现在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但是他没有感觉到饿。此时他正在看着一艘艘轮船从他面前经过轮船经过时江面的水从中破开涌向两边拍打着江边的墙壁。

    陈天不由想起他那满脸皱纹的父亲欣切而充满期待的目光母亲慈祥而关切的叮咛他想起了他上学是立下的目标:大学毕业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还了贷款赚点钱给家里盖一栋楼房然后把弟弟和妹妹培养成一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然后把所有人生的希望寄托在弟弟和妹妹身上。而自己俯甘为孺子牛只要弟弟和妹妹有出息自己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还有离开学校时班导师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陈天就感到心中一阵绞痛一种无法说出的痛。

    “现在我什么也没有了没有了名声没有了学历我该怎样去面对我的父母我怎样去为家里起一栋房子怎样去培养弟弟和妹妹呀?”陈天看着被轮船劈向两边的波浪“如果我跳下去会怎么样能掀起多大的波浪呢?也许……也许一个水泡……也不会……冒起来吧?”陈天忽然想。

    “也许死了是最好的结局。只是我敬爱的父亲母亲请原谅孩儿的不孝孩儿不能在您们两老面前尽孝了。可爱的弟弟妹妹哥哥不能再为你们讲故事了!”想这想着陈天仰天长叹一声不用自主的留下了两行泪水泪水不断的流一滴一滴不断的滴落到地面上扬起了一丝丝尘土。

    陈天突然身体动了东间慢慢的转了个身这一次转身他转得很慢很慢他非常认真非常用心的看着这个世界。不远处耀眼的灯火高楼下葱郁的大树天空中不停闪烁的繁星大江中不停东流的河水也许这些就是他陈天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记忆吧?“Z国这么多人我就像这些灯火中的一盏高楼下大树中的一棵天空中繁星的一颗江中的水珠的一滴一样是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少了我这个世界照样精彩没有人会记得我没有人会想起我一切也许都没有生过也许只有我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伤心吧?对于其他人来说我的死活从来就不重要。其他人说不定还会看我家的笑话呢!也许我就像飞过天空的小鸟一样除了飞过其他什么也没有留下!”

    想着想着陈天的脚已经跨出了栏杆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准备把另一只脚也跨出去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dd>
正文 第○二章 救急
    陈天感到手臂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心中一惊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便一头向河中坠了下去。由于下坠的力量过大手臂一下脱离了那个东西并且那个东西还不由自主的被下坠的力量拉扯着打了一个趔趄。

    就在这危急关头陈天感到自己的双脚又被抓住了并且被不断得力量的往下压。一下子陈天下坠的力量被止住了整个人一个倒挂金钩的挂在江边的围栏上。陈天叹了一口气暗叹一声好险。

    波浪一阵又一阵的不断拍打着河岸掀起了一阵阵阴风。陈天被风一吹顿时觉得全身冰冷周身的伤痕开始隐隐痛全身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挠一样又麻又痒又痛。

    可怜的陈天自从昨天晚上被拉到校长办公室之后一直都在紧张和伤心中度过还没有感觉到身上的伤痕有多痛。不过先是在秋风中站立了一段时间现在又被带着腥味的江风一吹身上的伤口立马在瞬间作火辣火辣的痛。陈天不由自主的出了一声呻吟“啊~好痛!~”

    陈天感到压在自己双脚上的东西有点柔软有点温暖这时他觉那东西动了动他抬头一看是一个人一个不是太高大的女人样貌看不太清楚因为是逆着灯光这里又比较昏暗。不过从身材上看这个女人身材还比较苗条身形偏瘦头齐肩但此时却在秋风中飞舞着一扬一扬的。这个女人身上穿着一条齐膝的白色短裙上身搭配着一件紫色的披肩打扮的风姿绰约楚楚动人。

    但是陈天这个时候却没有时间欣赏这些。他哪有时间欣赏这些先不说生命悬于一线就是身上的伤痕也把他痛的够呛。他现在正在忍受着身上的伤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夹带着江水腥味的空气。

    由于是倒挂金钩所以那个女人不用很大的力量就可以压着陈天的双脚如果不是倒挂着陈天12o多斤的重量一个女人的两只手怎么拉的住呀可能这个时候陈天早见了阎王。但是这样一直挂下去也不是歌办法呀。

    “你……你……你快上来呀!”女人说话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声音中带着些许妩媚也带着些许劳累。此时女人的心里也在暗叫“好险如果我不是反应快这位先生就性命不保了!”不过刚才的两个动作她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所以她现在也感觉到有些劳累浑身有些无力。

    陈天一听身体本能的想翻上去但是刚一用力下腹部位就一阵剧痛顿时陈天一下子就泄了气背部一下重重的撞在河壁上同时身体由于反作用力的作用不由的向下坠了坠。那个女人手上不由的又加用了两分力才制止住陈天的下坠趋势。

    “对…不…起我…现在……全身剧痛没有…力气…翻上去呀!”陈天有气无力说话断断续续。

    “那怎么办呀?我也没有力量拉你上来呀!”声音很轻很温柔。顿了一顿“不如我叫人吧唉我怎么这么苯这都没有想到~”女人的声音好好听很柔软。接着她也不管陈天同意不同意她提高了嗓门“来人呀救命呀来人拉救命拉!”她叫了几声虽然声音有点大但是给人的感觉还是很温柔很柔软。

    顿时几个附近的人听到叫声飞快的跑过来几个人。他们跑过来一看明眼人不用多说话所以也不多问七手八脚很快就把陈天从护栏外拉了回来轻轻放到地上。

    陈天惊魂稍定挣扎着想站起来奈何浑身伤痛加无力一下扑到了地上“啊!”跌的七荤八素。

    “先生你身上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要不要先上医院!”一个已过不惑之年的中年男人说道。

    “兄弟怎么回事呀你怎么会挂着护栏上呀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姐姐拉着你呀?”一个大约二三十岁目光时不时的瞄向漂亮女人脸部和胸脯的青年男子说道。

    “这位先生不会是你和你这位女朋友吵架一时想不开想跳河吧?”明白人一听就知道是一个比较八卦的女人的声音。只见这个女人浓妆艳抹虽然是深秋了但是还穿着条短裙在某些男人眼里显得非常性感暴露的女人打趣的问道。

    旁边的有的人还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陈天此时已经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唯唯诺诺支支吾吾尴尬之极。他不知道怎么说只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让他钻进去才好。

    “我想”还是那个非常柔软的声音“各位肯定是误会了我男朋友只是想坐在护栏上看看风景不小心掉下去的至于伤痕是前几天为了保护我被小流氓打的。”那个女人看见他尴尬连忙帮他解围。“我代我男朋友谢谢各位的救命之恩了他的伤谢谢各位英雄的关心我想我会帮他处理的!谢谢各位了各位好人一定会好心有好报的!”

    众人见没有什么事了又听见那个柔软的声音有下逐客令的意思人们逐渐散去只是散去的时候还在三三两两的人小声讨论着。特别是那个二三十岁的男子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几次回头多看了那个女人几眼。

    见众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那个女人才走近陈天温柔的弯下腰去想用力的把陈天扶起来。随着她的靠近陈天闻到了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陈天本能的抬起了头耸了耸鼻子去很意外看见了两座高耸的山峰于是陈天怔了怔。那个女一低头她头的的尖不由的垂到了陈天的脸上还有几丝居然随着陈天耸鼻子的动作钻到了陈天的鼻孔中去了。陈天感到鼻子一酸嘴巴一张“艾奇”打了一个喷嚏。这个喷嚏打的很不是地方正好对正那个女人的脸。那个女人顿时呆住了陈天也呆住了。他们都没有碰到过这种场面所以一下子神经短路。

    这个时候女人的脸正好迎着光线。软和的光线照射在一张有点尴尬又有点吃惊的脸上这张脸的神情还有点麻木。陈天也借着这个当儿清晰的看到了这个女人的脸。这是一张很清秀的脸白里透红樱桃般小嘴挺立的小鼻细小而精致的小眼睫毛有点长不过正好显得她整个人更加精神。反正这是一张很耐看的脸在加上那胸前高高耸起的山峰难怪刚才那个男人不停的回头呢!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本文起点网址:/sho?b1_id=97937)

    过了好一会陈天才从短路中重启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陈天急匆匆的不停道歉并且陈天还想伸出衣袖去帮帮她擦脸但是手伸到一半就停止了。陈天突然意识到他的衣袖本来脏的不行了去帮美女擦脸不是越擦越脏吗?陈天尴尬的把手收了回来。

    那个美女这时也清醒了过来她拿出来纸巾擦了一下忙说“没事没事只是个意外!意外而已!”

    陈天尴尬的站着不敢抬头双手在尴尬的搓着。

    一时气氛有点沉闷陈天不知说什么好美女也不知道怎么说。

    最后还是美女先开口打破了寂静。她说“先生刚才的那位老先生说的对你的伤很重应该上医院看看才是走我送你去!”

    “我…我…我不用上医院了这点伤不算什么很快就会好的用不着上医院!”陈天反应了过来上医院开玩笑现在的医院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没个八百上千的你就甭想上医院就陈天身上现在的几十大毛零头还不够!

    “这怎么行?伤的这么重不去医院看看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那该怎么办?”

    “我还是不去了。我找点药酒擦擦就没事了!”

    “药酒怎么行如果伤的是筋骨只有医生才能治好的!还是上医院看看吧!”美女苦口婆心不断的苦劝。

    “我……我……我……没有……钱!”最后没有办法陈天只好把他的苦衷说了出来但是他说的很小声如果不认真听几乎听不出他在说什么。丢人呀太丢人了一个大男人在一个美女面前被逼的要承认自己没有钱实在是太伤自尊了。

    陈天虽然一向家境贫穷但是自尊心却一点不比别人差相反可能比别人更强。一般来说人越穷自尊心就会越强心理就越脆弱人也越敏感。因为他们其他什么也没有就剩下这点自尊心了。所以很多时候他们会自闭起来用他们的自尊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很多时候穷苦人家的孩子都会比较独立不太合群。

    陈天也是这样在读书时他在学校里平时都比较沉默寡言虽然他比较喜欢帮助别人但是他一般只是默默的帮助一般不太会多说话。平时同学们过生日搞聚会他一般都会找借口避开不太愿意参加。俗话说的好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陈天也是这种思想。在陈天的思想中他认为今天我吃了别人的明天如果我不回请那么别人就会瞧不起我。同样陈天在学校从来不向同学们借钱因为他不想欠别人的情。真的没有钱了他宁愿自己挨饿。有一次因为助学金还差三天才下来他就连续吃了三天的开水泡饭。只是后来他的学习成绩好了学校里的各种补助拿了不少日子才好了起来。

    但是现在他被开除了所以他的所有资助和补贴都没有了身上就剩下3o多块钱在g市这个国际性的大都市中一天也活不下去。

    所以陈天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能去医院里被那些无良的医生宰一刀呀!就算他想被宰也是有心无力何必去医院自取其辱呢?

    所以陈天鼓起很大勇气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他转了一个身抬起头远远的望着大江对面的高楼大厦。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痛苦和落寞还有一种心碎。

    陈天再也没有一句话浑身上下站的笔直散着一种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这种气质是陈天这么多年来养成的。每当他遇到尴尬或者自尊心受到伤害的时候他就会本能的散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开始的时候他是装出来的后来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样一种忧郁的冰冷的气质。

    当陈天就这样站着的时候那个美女好像被他的这种气质镇住了不再说话她只是在一旁默默的凝视着他。她感觉到这个人的形象好像突然间改变了不再落寞不再颓废。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说不出来不过她知道她这两年遇到过无数的男人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给过她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独特奇特。这种感觉瞬间充斥着她那一颗早已经死亡了的心。

    就这样两个人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旁边的人感觉到这里的气氛不低也没有过来打搅。

    “嘟!”忽然一声笛声响起一艘经过的油轮的吹起了归航的号角。这一声惊醒了那两个还沉浸在伤感情绪中的男女。

    陈天先想起这个女人救了他的命他还没有向人家道谢呢。经过刚才的波折陈天不想死了。一般都是这样一个人如果经历一次死亡后还死不了他就不想死了。反而求生的**会比平常人更强烈一些。陈天也是这样。就刚才站着那一会功夫他就想通了。既然死不了那就是老天还在挂念着我不让我死那么说来我留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用。所以陈天誓一定要好好活着。不但要好好活着还要活得比别人好。他要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嘿嘿!不知道怎么回事陈天脑中突然冒出一种邪恶的想法死八婆你不是诬蔑我强*奸你吗?这个虚名我不能白担了不是?只要我今后再遇见你嘿嘿!

    陈天本来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好青年但是这两天他经历的事情让他有了一种一下在从天堂掉入地狱得感觉凉飕飕的。于是不知不觉中他的性格生了些许变化!虽然中华民族那些根本的优秀传统美德还留在他身上但是他得某些想法已经生了改变。现在他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生存下去。其他事情从长计议。

    陈天不愧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理清了思路。同时他也想到了一个男人最重要得就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所以他决定他先要做的就是养好伤。

    (各位大大们如果觉得小弟的文采还可以请多多支持点击推荐收藏!谢谢)</dd>
正文 第○三章 何笑
    陈天一向都是一个理性的人他做什么事情都会事先把问题想清楚充分的考虑好事情的每一个细节做好详细的计划。同时他又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一旦做了决定他就会一条道走到黑就算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那种人。

    陈天现在正在考虑养伤的事情他先想到他身上没有钱所以去医院也就排除了。同时他也肯定不会去医院的他对医院有一种天生的反感。自从他上学以后他就从来没有上过医院。一般烧肚子痛等小病他都是默默的挨过去的。小时候有一次他的左腿不小心崴伤了他也是自己找了瓶药酒自己擦一下了事。

    现在陈天的身上虽然满是伤痕有踢伤有抓伤还有鼻子上的拳伤。不过还好都是些皮外伤只要找点云南白药贴一下或者什么红花油正骨水的擦一下再休息几天应该就会好了。这些药物在g市各大小药店有售价格便宜疗效显著。

    不过比较麻烦的就是吃饭和住宿问题。陈天身上的钱除了买药吃饭和住旅馆根本就不用指望了。学校肯定回不去了。陈天是一个外地人在g市举目无亲没有什么熟人。就算有他应该也是不会去的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处境特别时要瞒着家里人不能让家里人知道报喜不报忧只是陈天的处世哲学。陈天过去在学校里无论时受到什么人欺负有或者遇到了什么意外他都是让这些事情烂在自己肚子里只有他获奖了又或者时被表扬了他才会对家里说让家里人跟他一起高兴。

    看来陈天今晚只好流落街头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说不定明天就时来运转柳暗花明了。不是有‘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这一说吗?看来我要有一番作为也逃不出这一个规律呀!”陈天有点自嘲的想着。

    “对了还没有感谢小姐的救命之恩呢!”陈天被汽笛声惊醒先清醒了过来。

    “不用!不用!换作是其他人也会这么做的!”妩媚小姐一时也想不到说什么只是本能的回答着。

    “还没有请教小姐芳名呢!真是该死了!”

    “小姓何单名一个笑字。”小姐眉毛微微动了动眼皮抬了抬有点尴尬的瞄了陈天一眼小声说道”不过我的朋友都叫我甜儿先生也可以像他们一样叫我为甜儿吧。“

    “那怎么敢当呀?我还是称呼小姐为何小姐吧!“陈天呆了呆称呼你为甜儿这样也太亲密了吧。不过她笑容的确很甜叫甜儿也名副其实。

    “何小姐真的很感谢你救了我。正所谓大恩不言谢感谢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今后我一定会找机会报答何小姐你的!还有也非常感谢刚才何小姐为我解围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别的优点谁对我好谁帮助了我我会记住的以后有机会了一定双倍奉还好好报答你的!“陈天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刚才何笑为他解围他看得见了也记住了。

    陈天一向不善言辞这时除了这些客套话也不知说些其他的什么好。他想离开但是人家刚救了他如果就这样离开不会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吧?

    接着留下来吧?他觉得很不好意思很难受!今天自己的颜面在这个美女面前丢尽了不但自杀不成还被人侮辱了一通更糟糕的是现在自己头凌乱脸上又肿又痛衣服上更是灰尘满布血迹斑斑整个人看起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陈天是一个非常自尊就算打碎了牙齿也只是往肚里咽的人。他从来就没有在别人面前丢过这么大的面子。今天不但丢了面子还是在一个素不相识的美女面前丢的他真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很可惜现实就是现实尴尬难堪的场面他还得试着去面对。他也只好强打精神硬着头皮去应对。

    “你的伤这么重还是先去上点药吧!既然你不方便上医院那就先到我家里去将就一下我家里也有点治疗外伤的要我有时候不小心切菜弄伤了就自己用药酒擦一下再包扎一下所以我家里也有治疗外伤的药酒。“何笑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察言观色的本事相当的到家再加上这两年在男人堆里打滚对男人的心理那是相当的了解她看了看陈天的神色知道他在为刚才的事情难受赶紧转换了话题。

    “还是不用了这些小伤我自己能搞定我已经占用了何小姐这么多时间怕是影响了何小姐不小的事情吧?何小姐这么晚不回家家里人一定担心了吧?“陈天连忙拒绝了何笑的好意也在委婉的下着逐客令。“不知道何小姐是否方便把联系地址和联系方式留下来呀?这样我今后也好报答何小姐的救命解围之恩。要不人海茫茫我今后怎么能找到何小姐呢?“

    何笑听到陈天说起“家人“两字眼中闪过一丝伤感的神色瘦弱的身体轻微的左右摇晃了一下。”我自己一个人住家人不会担心的。“何笑说这话是她的神色里带着一种难言的痛苦整个脸上布满了忧伤眼睛失神的望着江中不断流淌的河水。她不再说话。她的身体在微风中微微抖也许是因为天气冷也许是因为悲伤。

    陈天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看得出来何笑肯定是想起来了什么伤心的往事。陈天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不小心的说话会对何笑造成更加大的伤害。

    过了好一会“噹噹噹”远处广场上的钟声响了起来足足响了十下。不知不觉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晚上十点正是g市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河的对岸各种店铺灯火通明人流如梭人声汽车声此起彼伏一派繁忙景象。陈天旁边的广场上也是不断有人影闪动双双对对的俊男美女在月下对酒当歌畅谈人生几何。

    但对于陈天这种刚从象牙塔中出来的人来说十点钟已经很晚了一个女生如果十点钟还不回家那是相当危险的事情。

    昨天晚上陈天就是因为公交车塞车没有在十点钟之前回去所以遇到了让他人生道路为之逆转的意外。在陈天的心目中始终认为那个女生之所以一口咬定是他非礼了他是因那个女生当时惨遭不幸神志不清并且小巷子里光线昏暗那个女生没有把人认清楚。虽然陈天理智上是这么认为不过在他的心理上他还是有怨恨的有机会他想着报复一下要不刚才也不会冒出那个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念头。

    不过那也只是他一时的想法。现在他正在为这个何笑的安危担心。现在这个社会说白不白说黑步黑有的人一生平安无事多福多寿有的人一生坎坷灾难不断喝开水也会塞牙缝。

    于是陈天对何笑说:“何小姐现在天色已晚让我送你回家吧你一个女孩还在外面不太安全!”

    何笑早就从伤感中恢复了过来听着陈天的话她有一种被关心的感觉于是她微微对陈天一笑“好呀那太感谢你了!”

    女人就是这样有的男人关心他她会当成驴肝肺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不怀好意但是对于有的男人她却会觉得非常的实用非常的甜蜜……

    何笑现在就是这样。这句话如果不是陈天说她也许会断然拒绝。但陈天说这话却给她一种很别样的感觉温馨甜蜜?她说不清楚不过她感到很舒服就是了。人家都说女人是感情的动物而男人是感性的动物。这时的何笑就是这样十足是一个感情的动物。

    于是何笑脚步轻移轻轻的靠近陈天低眉垂目小声的道“那走吧来我来帮你搬行李我的家离这里也不远。“说时她还还抬起头来伸出纤纤玉手微微一指不远处的居民区。她的手指很细指甲很明亮不知道是不是涂了指甲油什么的在灯光的照耀下出璀璨的色彩很柔和也还夺目。同时她举手投足的姿态极其优美说是婀娜多姿真是一点也不为过。

    陈天的目光停留在她的手上呆了呆。“mygod!我只是怎么了!我怎么能看见女人的手就呆呢?“陈天暗骂了自己一声同时轻轻的甩了甩脑袋一不小心牵动了颈部的伤处一下子痛的他龇牙咧嘴差点就叫出声来幸亏反应快赶紧闭上了嘴。否则又要在美女面前出丑了。那样就更是没脸见人了。

    陈天收敛了一下心神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免得一下动作过大而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

    活动的差不多了陈天慢慢的走过去想把两个行李都提到手里。但是何笑更快一手就把那个大的编织袋抓了过来只是把那个小的书包轻轻递给陈天然后回头眉毛向上一挑咧嘴微微轻笑一声“走吧!“

    陈天不顾身上伤痛快步赶上伸出左手就去抓住袋口的带子“让我来这怎么好意思!”说着就把带子一拖想抢过来!突然他觉他的左手被一只小手抓住了很温暖很柔软宛若无骨。陈天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被女生的手碰过更不要说被这样抓着顿时陈天就成了哑巴张大的嘴巴都能够塞进去一个鸭蛋了。他的目光有点呆滞的盯着何笑得小手真的很美白白净净光溜顺滑。何笑看见陈天如此夸张的表情不禁脸上一红就像受了惊吓似的一下子把手缩了回来。

    陈天尴尬的收回了目光定了定神“还是把那个袋子给我吧!我一个大男人拿个小包而让何小姐拿着个大包这怎么好意思呀?让人看见了我说不定又要跳河了?

    何笑一听不知怎么的居然“扑哧”一笑不好意思的小声说了一句“你敢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了上来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何笑一说完暗叫一声要遭我怎么能拿这个开玩笑呀?

    果然陈天一听一下子神色黯然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何笑赶紧道歉。

    陈天摇了摇脑袋清醒了一下“没事没事这是我咎由自取不怪你再说你说的也是事实你也救了我我不会怪你的再说人总是要面对现实逃避和回避始终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是不是?”陈天在安慰着何笑的同时也在安慰着自己。

    “这个大的还是让我来吧?你身上的伤不轻你就当你自己是伤员得了!这样你就不会感到不好意思和过意不去了!”

    于是就这样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着何笑住的地方走去。一路上他们都不再说话只有他们走路时的声音稀稀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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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香闺
    何笑的住处离河边不是很远大约十分钟就到了。

    他们很快来到了小区门口小区门口有一位老大爷在守着。老大爷看见何笑带着一个衣服陈旧满身血迹头凌乱的人走过来匆忙跑了出来。

    陈天看见何笑的家已经到了想着任务已经完成可以放心离开了。于是陈天就把行李拿了过来“何小姐我想这里应该安全了你进去吧我就不再送了!”陈天一脸平静的说道。

    “这怎么行呢?”何笑连忙拉住了陈天“你送我回来出于礼貌我也应该请你进去喝一杯茶的。”何笑真心实意相请。

    陈天忙说:“我不渴谢谢你帮了我我先走了!”陈天拿起行李执意要走。

    “等一等!”何笑连忙拉住了陈天“你身上的伤这么重还是先到我家擦点药反正已经来了也不差这一会半会吧?”

    “还是不了我已经麻烦了何小姐这么长的时间再麻烦何小姐就更不好意思了!”陈天说话的语气很委婉但拒绝的态度却很坚决不容人反对。

    何笑看着陈天就要离开急得一跺脚但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把陈天硬拉进去吧?

    陈天下定决心决定离开这里。但是他刚转身还没有走两步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接着眼前一黑“劈啪”一声摔倒在地上便失去了知觉。

    陈天突然感到光线有点刺眼一刹那便醒了过来。他挣开朦胧的双眼透过玻璃窗正好看见太阳山后升了起来阳光阳光也正好通过窗户照射进来洒落在床上。

    这时陈天才注意到他是睡在一张粉红色的席梦思大床上。被子是粉红色的羽绒被枕头是粉红色的羽绒枕床单也是粉红色的丝绸床单顺滑柔软暖和陈天感觉全身舒爽。被窝里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那是女人的体香陈天闻得浑身舒畅沉浸在其中乐不思蜀了。

    过了好一会陈天揭开被子想下床一看吓的一缩脖子赶紧又退回了被窝里。

    过了好一会陈天才慢慢的掀开一丝被子瞄了自己的身体一眼只见自己全身光秃秃的只有下体有一条三角内裤在遮丑。由于醒来那里男人醒来时都会有的反应特别明显小帐篷有点高。只见陈天身上的伤口都贴着创可贴有些地方还贴着云南白药。陈天感觉到伤口虽然还有点痛但已经消肿了再也没有昨天晚上那种火辣的痛。陈天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觉也不是那么痛了只是有点麻。

    陈天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毫无疑问这是一间女孩子的闺房。这个闺房的基本格调是粉红色看得出这个房间的主人很钟爱粉红色。这个房子不大但收拾的很整洁摆设不多书架上有几本书和杂志好像都是关于时尚和美容的从封面的俊男美女和书本的题目就可以看出来。床的正对面是一个窗口窗口的窗帘是拉开的所以才会有阳光照进来把陈天照醒。

    床头的一边是一张书台另一边是一张梳妆台。书台上有几本关于电脑技术的书籍还有一台崭新的电脑。梳妆台上当然就是女人的梳妆用品了香水胶梳子镜子什么的。陈天一个大男人对这些不太在行整不明白(其实作者小弟也是一菜鸟这些东西小弟也整不明白hoho不要笑俺)。

    陈天的目光在这个房间里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扫描了好几遍就是没有找到他自己的衣服。这可遭了没有衣服怎么起床呀总不能赖在床上不起来吧?

    正在陈天苦思冥想找寻对策之时房门“吱”的响了一声一个女人迈着婀娜的步子走了进来陈天一惊慌忙将身子缩会被窝之中末了还不忘往上拉了拉被子。

    何笑见他这样“扑哧”一笑“你这人真是怕我吃了你呀?”说完就要走过来。陈天一看吓一跳“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还怕拒绝力度不够双手更是摇的像俩泼浪鼓一样。

    何笑见他这样也不好强行走近。在床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天她觉得陈天现在这个神态很好笑所以她笑得身体抖前仰后合的。陈天尴尬非常一声不吭的低着头。何笑笑了一阵不再笑了。“你这人真有趣昨天晚上不是这样的呀。今天怎么变得还怕起我来了?你不会以为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吧?不会是昨天晚上跌坏了脑袋吧?”何笑这样说着又点担心了走进坐在床边伸手就要去摸陈天的脑袋。

    陈天脑袋向后一侧闪开了何笑的手“没事我没事我……我……我……光着身子呢你……你……你别过来!”

    “原来你是怕这个真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弟弟呀!”想不到陈天的纯情成了何笑取笑的对象。

    不过陈天是挺纯情的。他以前在学校里一般除了睡觉吃饭就是读书写字。当别的同学在风月场所中流连忘返的时候陈天都是在为了人生前途作努力。他对女人和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很多都是从书本上学来的。他遵循孔孟之道讲求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什么的。他以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同学假以辞色。陈天的一门心思就是学习这样他就可以拿到奖学金了他的生活费才有着落。

    不过陈天也是人也有情窦初开(好像是形容女生的借用一下)的时候。大一刚来的时候他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同学。这个女同学在学校里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但人靓声甜听说家庭背景也很深厚。陈天一想起自己无貌无才又没有钱有什么资格去喜欢人家?所以陈天用了相当大的毅力终于把这一缕情思消灭在萌芽之中。陈天一想起这些就会暗自垂泪。他曾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蒙着被子偷偷的哭了几回。不过陈天从来就没有把这些告诉过别人他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己的人他很会隐藏自己的感受虽然有些时候他感到像吃了黄莲一样苦但是他只是独自一个人在承受。

    一个人的心态和行事方式往往会受到出身的影响。因为出身陈天很自卑所以他奋学习要用成绩来证明自己并不比别人差。又因为他自卑所以他自尊。因为他要用自尊来保护自己让自己不受伤害。

    往往人家说人穷志短这话用在陈天身上一点也不错。因为贫穷陈天上大学时所立的人生最大目标就是读完大学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把贷款还了然后赚钱给家里盖一栋楼房然后全力的去培养弟弟和妹妹让他们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上大学考研读博他打算把所有人生的希望寄托在弟弟和妹妹身上自己俯甘为孺子牛只要弟弟和妹妹有出息自己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在陈天过去的价值观里他最大的幸福就是他能给他的家人幸福自己辛苦点无所谓。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看见父母不再为筹学费而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看别人脸色被人讽刺受人白眼。

    在陈天的脑海中他的父母从来就没有一天空闲过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早出晚归。由于日夜操劳父母已经双鬓斑白满脸皱纹。同样由于家里穷陈天的弟弟妹妹从来就没有穿过好衣服都是一些别人不要了的或者打满了补丁的衣服。因此他的弟弟和妹妹从来没少受人取笑和欺负有时候他们上课上到一半就哭着回来了。当陈天看到父母那种内疚眼神和难过的深情就会感到心中有一种无法说出的刺痛。

    陈天为了不让别人欺负他的弟弟妹妹他不知道跟人家打了多少次架挨了多少次批评。有一次差点就被学校开除了。要不是他的父亲拉着他到学校去下跪求学校开恩陈天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所以陈天以后学习极端刻苦每一门功课都考了第一。小学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上了初中初中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上了高中高中全校以第一名的成绩上了hn理工大学学习电子专业。不过在大学里陈天的成绩相对于他以前来说有了点下降他没有一次得过第一无论他怎么努力。这也怪不得他不是因为他还不够努力而是因为他天资比不过别人。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愿望不是因为你努力了就能达成得。不过陈天的成绩在学校里也不算差也是数一数二的。学校又考虑到他家庭的情况所以每次评奖学金都特殊关照。陈天拿到奖学金只有很少一部分留给自己其他得全部寄回家里贴补家用。陈天一直就营养不良因为他总是节衣缩食大部分奖学金都寄给了家里。他让家里用这些钱给弟弟妹妹买衣服而他自己现在穿的衣服还是刚上学时买的。他整整穿了三年多。他宁愿自己受苦宁愿自己被别人看不起也不愿家人被别人看扁。

    陈天一想到他的衣服忙问:“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哪里去了?”

    “你的衣服呀都已经烂到不能穿了所以我扔了。”

    “你扔了你怎么能扔了!”陈天忽然大声的质问样子好不吓人。

    这一身衣服是陈天仅有的两套衣服之一居然被扔了那陈天以后穿什么呀?陈天一急声音就大了起来。</dd>
正文 第○五章 感动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阁下也太yy了)

    何笑想不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引起陈天这么大的反应吃了一惊连忙说:“我……我见你的那身衣服确实不能再穿了所以扔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买了一身新的。我现在就去帮你拿进来!”

    说完不管陈天答应不答应何笑站起来转身就走了出去。不一会她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银白色的纸袋走进床边双手一递“给你拿着!”

    陈天目光有点木然不敢伸手去接。看包装就知道里面的衣服不是凡品陈天长这么大穿过的衣服都是些地摊货从来就没有过三十块。现在何笑手里拿着的好像是个名牌吧?包装袋上还有个牌子陈天瞄了一眼袋子上g2ooo的标志很明显(作者小弟对这些名牌货不了解要写世界十大名牌又有点不合情理一套好几万呀懂行的大大指点下)陈天没有见过不认识!不过陈天再苯用脚指头也能想到价格必定不菲至少也要好几百吧?好几百块那是陈天以前两三个月的生活费呀!陈天当然不敢接了况且他与何笑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他凭什么收人家这么贵重的衣服?

    “这……这……很贵吧?我……买……不起……”陈天小声的嘟哝道“我的行李呢?麻烦你去把我的行李拿过来好吧?我行李里面还有一套衣服!”

    “这是我赔给你的拿着吧再说了这也不是很贵。如果你不好意思那你以后赚钱了你可以买一件好的送给我呀就当礼尚往来好了!”何笑不再管他的反应把袋子硬塞到陈天手里。

    “我出去了穿与不穿随便你如果你想光着身子就可以不穿不过我可警告你如果你敢光着身子出来我当你是流氓将你赶出去!”说完一转身何笑扭着丰满浑圆的屁股出去了。

    陈天看着何笑扭着屁股消失在门口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陈天不是一个好色之人可以说他是一个正人君子。他之所以会失神是因为何笑刚才走路的姿势实在是太诱人了。怎么说陈天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从来就没有见识过如此美景又怎么能不迷失?

    陈天暗骂了一声自己伸手就要打自己一耳光突然想到自己脸上还有伤匆忙的收住手势奈何力量过大一下子没有收住手掌还是打到了脸上虽然力量大减陈天还是感到一股疼痛直冲脑门痛得他就要张开嘴巴大叫一声不过他神志还算清醒怕把外边的何笑引了进来才没有叫出声音只是用手轻轻的揉了揉脸部受伤的肌肉。

    陈天考虑了一下反正自己在这个美女面前丢的脸也够大了接受她的衣服也不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大不了以后有本事了买几件名牌回馈她就是了况且自己的命还是她救的呢跟自己的性命比起来一件衣服算什么呢!这样想着陈天终于找到了让自己接受的理由。人就是这样一旦找到了理由很快就会突破心理的底线做出一些以前怎么也不会做的举动。

    陈天打开纸袋拿出里面的衣服一看全新的一套西服有上衣衬衣裤子还有一条黝黑的真皮皮带。陈天不管这些撕开包装就把衣服往身上套。

    还别说何笑的眼光还真不错挺合身的。陈天往镜子前面一站差点认不出自己了。挺人模狗样的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一点不错。不过陈天头有点凌乱脸上还贴着几块创可贴因此显得不伦不类。

    陈天抖擞了一下精神用手按了按头打开门走了出去。大厅里何笑正盘腿坐在沙上无聊的翻看着g市都市报的娱乐版。陈天以前对这些很不屑虽然同学中看的人不少。陈天看的一般都是那些经济呀军事呀科技呀什么的对娱乐动态呀什么的眼皮都不抬一下。

    何笑见陈天走了出来忙放下手中的报纸跳起来走到陈天的身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看不出你这人还挺帅的麻挺一表人才的呀。”看得出来何笑对她的眼光很满意。

    “谢谢你我今后会还你的。”陈天不愧是刚从象牙塔里出来的人居然说出如此大煞风景的话如果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一定会一通马屁拍过去:“这都是何小姐的功劳何小姐的眼光真是没得说买的衣服这么合身我这样的丑小鸭也变白天鹅了。”

    何笑一听果然不高兴了:“你怎么老说感谢的话呀真的要你感谢你感谢一辈子也感谢不完。好了你先去卫生间里刷牙洗脸。牙刷和毛巾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这个门口进去左转就是卫生间了。”说完举手一指。

    陈天一听也不再多说转身就进去了。

    陈天刚走到卫生间刚拿起牙刷何笑跟了进来“对了你的脸上有伤你自己注意点别把伤口弄破或沾上生水伤口溃烂就不好办了。”何笑想到了这事赶紧跟了进来提醒了一句。

    陈天一听顿时感动的差点留下眼泪来。自从上了大学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关心他的话这有点像他母亲的叮咛。陈天已经有三年多没有听到母亲的叮咛了。这三年多陈天都是在学校里度过的从来没有回过一次家。因为他要在假期勤工俭学为下个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劳碌还有就是可以节省回家的路费并且假期留校学校还会给一些补助。

    陈天虽然感动不过他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他是一个非常内敛的人所以他只是把感动藏在了心里他把何笑对他的好深深的刻在脑海中。

    陈天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句:“谢谢提醒我知道了。”声音不是很大有点柔和。

    何笑不再理他出去准备早餐了。

    当陈天把自己收拾妥当出来的时候何笑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有牛奶有糕点还有一盘黄澄澄的煎蛋。

    “快过来吃吧还傻愣着干嘛?要不就凉了!”何笑赶紧招呼陈天。

    陈天也不再过多客气走过来坐到桌子旁端起牛奶就喝了起来。牛奶这种高营养品陈天只有在电视上看见别人喝过自己还从来没有亲自品尝过。一喝陈天的第一感觉就是甜滋滋第二感觉就是滑溜溜。于是陈天使劲喝了一口差一点就呛到了张大了个嘴巴牛奶从嘴角流了出来。何笑看他这个样子感到好笑递了一块餐纸过来“擦擦吧不用喝的这么急没人跟你抢!”

    陈天低着头轻轻的擦了擦嘴角接着吃早餐。

    这是陈天有生以来吃得最好的一顿早餐因此他几乎把桌上的所有东西来了个大扫荡而何笑只是喝了一杯牛奶。

    陈天吃玩一看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了“这个……我……不好……意思……“陈天支支吾吾。

    何笑毫不介意的微微一笑说道:“没有关系拉这些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再说我还在减肥呢。“

    “你在减肥?“陈天有点吃惊怎么看何笑也不像体重标呀。不过陈天也了解现在的女孩不论老的少的胖得瘦的都要减肥这已经是一种潮流。

    于是陈天也不多说。一时间两人无话。

    何笑见吃的差不多了正准备收拾碗碟的时候陈天连忙把活抢了过来手忙脚乱的把桌面收拾干净了。何笑想阻止也来不及。

    当陈天走进厨房的时候他傻眼了。全部都是崭新的现代化厨具冰箱消毒柜榨压汁机电饭锅微波炉等应有尽有。陈天来自农村家里还烧着柴火呢这些东西他哪里会用呀。

    于是他很不好意思的询问何笑这些东西怎么用。在何笑轻声细语的指导下陈天很快就学会了。两人齐心合力一会的功夫就就把厨房收拾完毕了。不过在何笑的指导过程中何笑时不时的取笑陈天一个大男人了解这些厨房用具是不是打算今后做一个坐家男人呀说得陈天挺不好意思的时不时红着个脸。不过陈天认为一个男人了解这些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他始终认为一个人无论出生地位怎么样有些事情可以不做但是一定要会洗衣服和做饭就是其中两项。</dd>
正文 第○六章 收留
    陈天和何笑把厨房收拾干净后双双到客厅里坐了下来。

    陈天感觉胃有点痛因为吃得太饱撑的。

    何笑微笑的看着陈天“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对这些事情还挺内行的嘛!难得呀!”看来何笑对陈天的表现相当满意。

    “嗯嗯”陈天支吾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了“哪里呀?如果不是何小姐指导我我洗碗机都不会用呢!”

    “怎么?我看你也挺勤快手脚也挺麻利的呀?不会在家里从来没有进过厨房吧?”何笑眼中满是疑问扭着头看着陈天。

    陈天被何笑看的不好意思了“我家在农村这么先进的东西我们家里还用不着呢。”陈天辩解道。不过陈天心里说了一句“我们家也用不起呀!”当然陈天这种话是不会说出来他绝对不会在别人面请自暴家丑的。

    何笑见到陈天有点不好意思有点想回避也不再追问下去。接着她突然想起她至今还不知道陈天的名字呢于是她说:“对了我已经将我的名字告诉你了作为回报你也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陈天一怔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报家门“呵呵“陈天抱歉的笑了两声”鄙人小姓陈陈毅元帅的陈单名一个天字很好记的呵呵。不过我可没有陈毅元帅的本事和威名我只是无名小卒一个。“

    “陈天陈天“何笑沉吟了一下”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天吧。“何笑顿了一顿”还有你以后不要老是何小姐何小姐的叫了还是和我的朋友一样叫我甜儿吧。如果你不嫌弃我托大叫我何姐也行。“

    陈天一想人家不管怎么样都是救了他一命还收留了他一晚上如果再“何小姐何小姐“的叫就显得生分了。于是陈天用力的点点头”好吧何小……何姐小弟以后就称呼何小姐为何姐了。“

    “这样就对了!这样也更好我一向都是一个人现在终于有一个弟弟了嘿嘿!“想不到陈天的一声”何姐“让何笑高兴了起来。

    “对了昨天晚上我只感到脑袋一阵晕眩以后就不省人事了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陈天突然想起了这茬。

    “你呀饿着肚子又受了点风寒一时气血不畅所以晕倒了。要不是我们楼下的封大夫出诊回来刚好经过帮忙把你扶进来上了药还帮你打了两瓶葡萄糖你会好的这么快?为了你封大夫可是忙活了好一段时间等下你得好好谢谢人家。“

    怪不得陈天的伤势好得这么快原来是有专业人士护理呀。

    “要不何姐现在就带我去吧不过这药费……“陈天脑袋现在相当得清醒连这茬也想到了。

    “放心吧药费你何姐我早帮你付了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你今后还我就是了。不过现在当面致谢肯定是来不及了人家封大夫早就去上班了要去今天晚上再去。“

    “何姐你先把封大夫家地址告诉我我今后再找封大夫当面致谢。我打搅了何姐这么久一定耽误了何姐不少的事情大恩不言谢其他话我就不多说了我想告辞了!今后我一定找机会报答何姐的。“

    “你干嘛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呢!这样就想离开?你是怕自己过意不去吧?算了!我们还是把话先挑明了吧!免得你心里不踏实。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遇上了很大的打击要不你也不会跑到江边去了我昨天晚上看见你在江边站了很久最后看你的眼神就不对要不是我走快了两步你现在应该去见阎王了吧。不过小天姐姐告诉你不管有遇到什么事情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还活着这个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姐姐也不怕告诉你姐姐三年前也是在那个地方跟你一样干着同样的事情这好当时封大夫经过救了我她当时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她还说只有蠢材和弱者才会选择死来解决问题况且死也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只是逃避问题。一个人死了他当然是解脱了可是他的家人呢他的朋友呢?是不是也要跟他一块去死?所以现在我不但坚强的活了下来而且活的很好。“

    陈天一听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了他“扑通“一声跪到了何笑的身前激动的说。”谢谢何姐谢谢你你点醒了我我誓我今后一定要好好活着不管遇到什么问题绝对不会用死来逃避。“陈天自出生以来从来就没有给别人跪过包括他的父母。现在他居然给何笑跪下了可见他是多么的激动多么的感激何笑。他之所以下跪一是因为何笑救了他二是因为何笑这一番话对陈天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也是陈天这一生中惟一的一次下跪当然了死人不算。

    何笑见陈天下跪吓了一跳赶紧弯下腰去要把陈天拉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呀?你想折我的寿呀?“何笑嗔到。

    陈天不顾何笑的拉扯还是端端正正的叩了个头才站起来。

    何笑把陈天拉到沙上坐下还在责怪着陈天“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随便给别人下跪呢?你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吗?”何笑气呼呼的胸口一起一伏波涛有点汹涌。

    陈天恢复了常态目光坚定的看着何笑的双眼“何姐我不是随便给别人下跪我是诚心的你不但救了我还点醒了我不要说下跪就是你要我从这楼上跳下去我也不含糊。”陈天这话说的很认真态度很坚决完全不容人置疑。

    何笑见陈天认真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说“你先在我这里住下来吧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你不嫌丢人我也嫌丢人。”

    “同居?那怎么行?让别人知道还不得说闲话?这样对何姐你名声不好不行不行!”陈天听见何笑这么说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同居”两字。虽然现在这社会同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陈天的大学同学里就有很多人在外面同居。不过陈天是一个乖学生他一向对这种事情坚决反对认为这是伤风败俗的事。但人家小两口你情我愿郎情妾意的学校也是开一只眼闭一只眼陈天也不好说什么。不过这种事情生在他身上那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陈天坚决反对。

    “美的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让你住下来又不是住在同一个房间睡在同一张床上……”何笑突然住口她忽然觉自己失言了说的什么呢?她暗骂了自己一声“我的意思是你住到另外一个房间去我这里还有两个多余的房间。不过你得付房租我知道你一个大男人如果我不收你房租你肯定不好意思住下来。嗯收多少呢?我想想就两百吧!伙食费另外算下个月开始收嘿嘿这个月的也得补交。哼哼!这个月你得努力挣钱了不然我下个月把你赶出去。”何笑说到后面突然变的有点凶巴巴了不过那是装的目的就是使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

    陈天听何笑这样说想了一下自己现在这样的境况不要说住宿了就是吃饭都有问题。何笑让他下个月开始交房租就有要帮助他的意思。陈天不是傻子当然明白这是何笑在帮助他现在他走投无路也只好这样了。本来陈天是从来不愿意接受别人帮助的不过这时他也只好将就一下违心的接受了。同时陈天也想到自己要有一番作为要出人头地如果过于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面斤斤计较那怎么能成大事呢?人家不是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吗?

    陈天一想到这些心中就坦然了。“况且有一个月的时间我陈天有手有脚我就不相信养不活自己!”陈天心里恨恨的想。

    于是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了陈天正式的在何笑的家中住了下来正式开始他的“同居”生活。</dd>
正文 第○七章 病毒
    “同居”的事情决定下来之后陈天和何笑同时想到今后大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毕竟男女有别还有些细节问题要注意一下要不到时大家都尴尬。

    其实最先提出的主要是何笑。不管怎么说何笑的见识都比陈天丰富了多了陈天一个刚离开象牙塔的小男生知道个啥?于是何笑提出要“约法三章”其实是四章:第一对今后的所有家务进行分工何笑负责买菜和做饭陈天负责收拾桌子洗碗还有洗衣服当然是他自己的衣服女人的贴身物件一般都是自己洗的让陈天洗何笑还不愿意呢;第二今后出房门时要把全身武装不该露的的地方绝对不能露出来特别是不能只穿一条短裤就出厅堂;第三今后房子的清洁陈天负责一星期的前三天何笑负责后三天星期天两个人一起负责;第四还有就是所有开销对半平分这个月先由何笑垫付。其中前三条谁违反了就从重处罚云云。

    何笑提出这些说是商量但是陈天哪敢提出什么异议呀?陈天现在是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呀。再说何笑提出这些还是蛮公平就算何笑把全部家务活让陈天干陈天也会毫无异议的答应。现在这样陈天有了一种占了大便宜的感觉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何笑刚开始以为陈天是不会答应的。因为在何笑心目中男人都是好吃懒做的动物就算陈天例外也只是比一般男人好一点而已至于陈天刚才主动收拾桌子和洗碗那不过是他一时心血来潮要表现一下而已。如果要他长期干下去他一定会找点理由推托的。令何笑意想不到的是陈天竟然毫无异议的点头答应了这多少让何笑有点意外。同时何笑对陈天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让她感到陈天这个人没有时下这些男生的娇贵和傲气。

    当初何笑邀请陈天到家里擦药是因为她当时看见陈天浑身血迹斑斑头凌乱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一时女人的同情心泛滥而已。

    昨天晚上封大夫曾经劝何笑把陈天送到医院去。不过何笑听到封大夫说陈天只是因为饥饿受了点轻微风寒而引起的的暂时性晕厥只要灌点葡萄糖就没事了的话。所以何笑就没有把陈天送到医院去一是因为在家里照顾方便二是当时已经很晚了到医院又要挂号又要签名什么的比较麻烦。

    今天何笑对陈天的表现还比较满意。先陈天是一个记恩的人这些从陈天的说话和举动就可以体现出来何笑是一个心细和敏感的女人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陈天的这些优点何笑都看出来了。相对那些记仇不记恩甚至忘恩负义的的男人来说陈天比他们好的多;其次陈天不好色因为陈天从来没有在她身上的重要部位停留过过三秒钟的时间更加不要说那种猪哥色的举动。何笑对于她自己的美丽和魅力还是比较自信的因此她不认为是自己没有吸引力而是陈天这个人确实心地比较纯洁。还有就是陈天比较勤快居然会主动收拾桌子和洗碗还挺好学连厨房这些用具的用法都能够不耻下问换作别的男人正好有一个借口逃避家务乐得清闲。

    其中陈天的那一跪给何笑极大的震撼。无论怎么看陈天也是一个非常有骨气的人凭何笑这两年阅人无数的的经验她认为陈天是那种就算别人把刀子挂到脖子上也不会给别人下跪的那种人现在居然给自己下跪这说明陈天对自己的感激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一个男人有骨气知恩图报这些是她最欣赏的的地方。另外她也看出陈天现在非常落魄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重大挫折如果让他离开说不定他在流落街头走投无路的时候会为了活着而做出一些非常人举动。所以何笑非常坚决的挽留了陈天让陈天和她合住。

    现在这个社会是一个经济社会任何人都讲求经济利益。同时这也是一个信誉危机的社会对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不要说让他留宿就算让他进门也不可能。有时就算是熟人也要在防盗门的猫眼里仔细的看清楚了才让进门。

    陈天在他走投无路有家不能归的时候遇到了何笑是他这一生中最大的收获正是因为他遇到了何笑他才有了开创陈氏商业帝国的机会。

    现在何笑见他们的“约法三章”商量的差不多了她还煞有介事的提议要把“约法”白纸黑字的打印出来还要在每一条“约法”的后面加上处罚条例无非就是多搞几天清洁多倒几天垃圾之类这些陈天就算全做也无所谓所以陈天也就同意了。

    何笑和陈天来到卧室中何笑按下计算机的poeR键启动计算机机器还挺极品indosxp的滚动条只是转了一圈就进去了接着就是输入密码然后Indos登6音响起系统桌面出现。

    “叮”的一声计算机桌面上突然跳出了一个窗口然后一连串的窗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停的跳了出来。陈天靠近一看立刻目瞪口呆面红耳赤嘴巴张大就合不上了。原来跳出的每一个窗口都有一幅穿着性感暴露的美女的图片美女的重要部位上还有一个手机密码的输入框上面的闪字更是璀璨夺目:“输入手机号码立刻观看漏*点大片!”看的人热血沸汤浑身燥热。

    何笑最先看到被吓了一跳情况也跟陈天差不多她木然的站立了一会。但是毕竟在社会上混了一段时间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她忙一步跳到电脑前她靠的很近身体几乎要贴到电脑屏幕上了。何笑尴尬得浑身热大口大口得喘着气胸部一起一伏。何笑手忙脚乱得移动鼠标要把窗口关掉。但是无论鼠标怎么晃动光标都一动不动更不要说把窗口关掉。何笑一急立马按下计算机的复位键把计算机重启。

    重启计算机的时候何笑偷偷的瞄了陈天一眼见陈天也是满脸通红都从脖子红到耳根了一幅目瞪口呆得样子低着头一只脚用力得擦着地板想必陈天刚才什么也看到了。何笑突然觉陈天也在偷偷的看着她吓她一激灵赶紧转过脸偷偷的喘着气。

    终于进入桌面了还没有让两个处于尴尬中得男女回过神来“叮”的一声历史再次重演一连串的窗口争先恐后的跳了出来。何笑见状鼠标也不动了伸手就要去拔插座。这是陈天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连忙阻止住何笑去拔插座的手“计算机应该是中毒了让我看看!”声音很轻有一丝尴尬一丝害羞还有一丝坚定。

    陈天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一篇报导说现在有些流氓网站为了增加流量而专门设计一些病毒插件去劫持计算机的浏览器并设置成自启动模式只要用户已启动计算机就会不停的弹出窗口而大量消耗系统内存造成计算机崩溃而让计算机不断重启这样网站的流量就会成倍的增加从而收入也会大量增加。国内这样的无良网站有很多这样的流氓软件也有很多。这个报道详细的介绍这些病毒插件的具体实现过程合处理方法陈天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把这些步骤合方法记了下来就是一直没有实现的机会。本来一般大三以上的同学几乎人手一台电脑但是因为陈天家穷别人的学习必需品在陈天眼中成了眼中的奢侈品陈天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拥有一台输入自己的电脑。

    陈天知道了报纸上的理论今天终于有机会实现了。因此陈天有点迫切要证明一下自己所学。

    在学校里计算机陈天也用过不少不过都是学校机房中的计算机有专人管理有问题也不着陈天出手。

    现在陈天终于有了学习的机会有的忐忑也有点兴奋。

    何笑见陈天阻止以为陈天有办法。何笑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经过陈天这一阻止已经过了开始的慌乱虽然还有些尴尬。再说陈天不看也看了就当破坛子破摔好了。

    陈天移动了一下鼠标现光标被定死了。陈天接着敲了敲键盘现小键盘的指示灯还能开关也就是说计算机还没有死机。于是陈天按照所学的方法先按下ctr1+a1t+de1三个组合键要把任务管理器调出来。但是过了好一会计算机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何笑在陈天后面看着“有没有办法?有没有办法?是不是真的中毒了?”她温柔的声音中透露着急躁。就在陈天的耐心几乎消失殆尽的时候屏幕右下角终于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小窗口。陈天一看见这个小窗口心中一喜惊呼一声“有了!”

    “有了?”何笑的声音中透着怀疑“什么办法你快说!快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何笑还用手去摇着陈天的手臂一幅小女生模样。

    陈天起了浑身疙瘩连忙挣脱了何笑柔软的小手。何笑脸上一红急忙放开双手还匆忙的往后移了一小步。

    又过好一会任务管理器窗口才跳出来。陈天靠近一看我的乖乖应用程序窗口下一排整齐的iexp1ore进程滚动条只有那么一点点进程不知道有多少个。陈天忙用Tab键找到焦点用右方向“→”键将焦点切换到进程窗口再用Tab键切换焦点用方向键找到iexp1ore进程一个一个的用a1t+e组合键结束掉那讨厌的的窗口终于消失了。

    何笑一见一声欢呼“好耶!小天你太棒了!”她一高兴随手双击浏览器图示。mygod“叮”的一声精彩的历史再一次重演让人热血沸腾的漏*点图片再一次布满了整个屏幕。何笑什么时候看到过这种场面呀双眼一红。眼泪汪汪的差点就要哭出来。

    陈天赶忙过来把何笑让到一边再一次用刚才的方法ki11掉了所用iexp1ore进程。何笑在一边看着不停的搓着双手“怎么办?怎么办呀?是不是计算机坏了?以后还能不能用呀?”

    “没事没事只是中了病毒把病毒清理干净就好了别担心!”陈天忙安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何笑。

    “你刚才不是清理了一次吗?怎么还没有清理干净呀?你又清理了一次不会以后每一次用计算机都要清理一次吧?哪还怎么用呀?”何笑还是有点焦急。

    “不会的放心吧。刚才只是有些设置没有改变而已。”这一次陈天学聪明了直接打开注册表把里面自启动项下的键值统统ki11掉又将主页的键值修改成空白页然后再把所有可疑的地方清查了一遍直到没有漏网之鱼后还设置好相关的选项的权限。

    再打开浏览器再也没有弹出那讨厌的窗口满世界清净了。

    何笑一见高兴了一下子忘情的跳进了陈天的怀里还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顿时陈天的头“嗡”的一声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炸开了。他顿时觉得脑袋一团迷糊什么也记不起了。就算问他姓什么他可能也不知道了。

    何笑一看陈天现在这个样子刹那间那张白嫩光滑的俏脸红得像只熟透了的苹果不但熟透了还要滴出水来。</dd>
正文 第○八章 落难
    何笑瞬间清醒过来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双手用力往陈天身上一推。

    陈天猝不及防一下子向后倒去条件反射的双手挽上了何笑的腰间。于是何笑被陈天一扯两人双双跌倒在席梦思大床上。

    陈天感到一个物体狠狠的向自己双眼砸来连忙把双眼一闭。然后陈天感到嘴巴被什么堵住了有点湿润有点柔软还有点温暖。陈天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添了一下有点甜还有一股特别的幽香。

    “啪”陈天左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的痛。陈天一下撑开双眼正好看到咬牙切齿满脸通红双眼几乎就要喷出火来的何笑。

    陈天一低头见何笑整个身体几乎全压在他身上。陈天突然想到男女授受不亲伸出双手就要把何笑推开。陈天刚要用力突然被何笑抓住了双手。陈天不敢乱动了撑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有点害怕的看着何笑。

    陈天感到有两团十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压到了自己的双手上面手心好像还搁着粒什么东西。一时不明陈天忙用双手抓了抓。

    何笑一下子跳了起来竭尽全力一脚向陈天踢去。

    “啊~”的一声只觉得左腿突然传来一股钻心得痛陈天当即痛得惨绝人寰的大叫一声。

    陈天现在彻底的清醒了被痛醒的。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得错误他知道了他碰到了不该碰得地方怪不得何笑突然向他难。

    陈天现在的样子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他不敢再看何笑生气要吃人的样子他双眼一闭双手往床上一放做出一副任君责罚的样子。

    何笑现在又气又急气的是陈天居然耍流氓抓了自己的胸脯急的是自己的初吻就这样没有了就这样被陈天夺走了。

    本来这些都是意外。如果不是何笑一时心血来潮吻了陈天的脸一下也不会生这样的意外。何笑之所以吻陈天是因为看到陈天居然这么容易的就把电脑弄好了一时有点小女生的崇拜和心醉但是她很快就清醒过来了要逃离陈天的怀抱。不过由于她用力过猛导致陈天被动的做出了反应。何笑被陈天拉扯了之后两人面对面的双双跌倒在大床上何笑一下子收不住势嘴巴碰巧不巧的刚好对正了陈天的嘴巴于是两个人在没有任何防避的情况下嘴唇生了亲密接触。何笑正想把嘴唇移开时刚好被陈天添了一下何笑当时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火起扬手就给了陈天一耳光。陈天用手去推何笑时正好推在何笑胸前的部位。女人的那个部位是非常敏感的何笑也不例外所以陈天的双手一下子就被何笑抓住了。何笑抓住了陈天的双手后胸部还是被抓了一把。何笑以为陈天是故意的。何笑于是心头火起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踢了陈天一脚。

    何笑现在气得浑身抖伸手指着陈天“你你你”的就是说不出话来。何笑看着陈天现在挺尸的样子以为他得了便宜还在回味呢气的她一抬腿又踢了陈天一脚接着一把将陈天从床上拽了起来。

    “你你给我出去你个流氓!出去!”何笑有点歇斯底里了用力的拖着陈天就往门外走去。陈天本来身体就比较虚弱现在又有伤在身加上昨晚上又受了点风寒虽然被专业医生护理过但身体毕竟没有恢复现在正是浑身无力的时候而何笑正在气头上力量不知道比平时大了多少倍所以陈天很快的就被何笑拉到了门口。何笑飞快的打开门把陈天用力往门外一塞“嘭”的一声关上防盗门再也不管陈天的死活。

    陈天被何笑赶出家门后百般滋味涌上心头酸苦辣什么味道都有就是没有甜的。陈天又是伤心又是内疚现在他感到胸口又闷又痛差点喘不过气了。

    陈天想起自己的行李还在里面举起手想敲门。但是手举到一半他就停下来了。他不敢再面对何笑他怕再一次被何笑赶出来。

    陈天是一个非常自尊和自闭的人何笑当初提出要跟他合住他是迫于无奈又感到盛情难却才答应的。既然现在人家主动把他赶出来了他就绝对不会死皮赖脸的贴上去自取其辱。所以他慢慢的把举起的手放下了。“反正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是一些书本和破烂了的衣服而已书本早看过了衣服也快不能穿了要来也没有什么用了。”陈天这样安慰自己转过身就想离开。

    陈天刚转身时“蓬”的一声“拿去这破垃圾不要留这里弄脏我的地方。何笑把陈天的东西抛了出来。“嘭”的一声门再次关上了。这一次也许是何笑最后一次为陈天开门了吧?

    陈天听着关门声响起不知怎么样突然感到心脏绞痛了一下几乎不能呼吸。过了好一会陈天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清醒一下脑子把书包往身上一背提着行李一拐一拐的走到电梯门口坐上电梯下到底楼。

    这是一个高级小区绿化好空气新鲜阳光充足健身娱乐设施一应俱全。从何笑的楼下走到小区门口还要好几分钟。陈天拖着个破旧行李却穿着身名牌西装脸上还贴着几块膏药整个人看起来不伦不类。因此不时有路人投过来厌恶和鄙视的目光。陈天对这些目光毫不介意这样的目光他见的多了。

    陈天一拐一拐的走到了小区门口小区的大爷见他要离开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了一下陈天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麻烦了人家一晚上现在身体已经好了不想再麻烦人家要离开了云云。

    陈天走到小区门口的对面放下行李恋恋不舍的转身远远的望了一下远处那栋曾经住过一个晚上的高楼心情沉重的轻叹一声。陈天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真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但这里不合适所以陈天用力的咬了咬牙拿起衣袖用力的擦了擦双眼忍着腿痛迈开步子大步的向前走去越走越快终于跑了起来。陈天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顶着很难受他想通过加快脚步泄出来他像了狂似的不断向前跑。但是他的方向在哪里他不知道他现在想做的就是找个地方好好痛哭一番。

    陈天上学以前当他遇到什么挫折和苦闷的时候他就会像了狂的跑步当他跑累了他就会悄悄的跑到学校后面那个无人的小山沟里用双手捂着脸痛哭一番然后他的心情就会平复坦然面对以后的日子。他一向都是用这种折磨身体的方式来缓解心里的苦闷。

    现在陈天又像以前一样了狂的向前跑。在一个转弯的地方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然后一道红影在自己的眼前一晃陈天突然感觉自己就像在腾云驾雾一样接着就完全没有知觉了。

    陈天忽然感觉到自己全身似乎被一万根针刺着火辣辣的痛他想动觉自己全身像被灌了铅似的浑身无力他想叫觉自己根本不出声音。

    陈天用尽全力拼命挣扎终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吴叔叔他好像醒了你快来!”声音很清脆还带着点欣喜。

    不多久陈天听到了开门声一个人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他醒来了吗?那太好了?如果他再不醒来那就有可能再也醒不来了!”声音不紧不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陈天觉得有人用力的扯了扯他的眼皮“嗯他是醒过来了但是由于他沉睡过久大脑有点缺氧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过一会就好了!”医生很淡定准确的给出了结论。

    过了好一会陈天终于觉得自己有了点力气终于可以挣开眼睛了。他微微的张开双眼感觉到光线有点刺眼他又闭上了。过了好一会他再一次张开这一次他终于看见了眼前的两张脸一张笑脸如花春风拂面另一张面容沉稳双目含笑。</dd>
正文 第○九章 护士
    陈天艰难的集中了一下精神双眼微张慢慢的打量起这两人来。好不容易陈天终于看清了他们两人的样子和打扮。

    右边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不但身材高大还长得壮壮实实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挺拔得鼻梁上挂着一副金色边框眼镜。此时他双目含笑的朝陈天点了一下头。

    左边站着的是一个十**岁的小护士穿着的是一件淡绿色的护士服。她看见陈天张开眼睛看着她调皮的伸了伸舌头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满脸兴奋模样。

    陈天一看就知道右边的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小护士口中的吴叔叔。只见这个吴叔叔腰杆挺得笔直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中透露出从容淡定一看就知道是位医道高的大夫。

    “你终于醒了那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我照顾了你多久?你醒来那真是太好了我再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小护士一见陈天醒了过来嘴巴就开始喋喋不休了。

    “小晴呀说你多少遍了?你怎么还是这样风风火火呀?病人刚醒来需要休息!你这样大嘈大闹会影响病人恢复的!”原来这个小护士叫小晴。小晴一听吴大夫责备她小嘴一嘟不高兴了。不过很快小晴眼珠一转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转身就跑了出去。

    “小晴你干什么去呀?”吴大夫看小晴急匆匆的离开连忙追了上去急问。

    “没干什么我一会就回来很快!”小晴的声音远远的从走廊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吴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小晴就是这个样子他已经习惯了。他走到床边抱歉的笑了一下“小晴这丫头什么时候都是这个样子没有影响到你休息吧?”

    “……我……”陈天张开嘴支支吾吾的过了好一会“没……没……有……关系。没有影响到我。”陈天支吾了一阵终于能把话说流畅了。“对了这里是医院吧?我这是怎么了?”陈天不解的问。

    “你不会是什么也不记得了吧?”吴大夫不答反问道。

    “我……我只觉得一道红影向我冲来然后身体就飞了起来以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陈天想了想有点茫然的答道。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一辆车把你撞倒了然后你就来到了这里。”

    “请问大夫我到底昏迷了多久呀?”

    “也不是很久半个月而已!”

    “啊?半个月?这么久?”陈天惊呼他以为自己只是昏迷了最多两三天而已。

    “也算你福大命大如果再晚那么三五分钟可能就不是半个月这么简单了。”吴大夫轻轻一笑有点打趣的道。

    “哦……”陈天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这是门“吱”的一声开了小晴双手捧着一盘小米粥弯着腰低着头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小晴你这么急匆匆的出去就是为了这个呀?”吴大夫一见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呀!我想他这么久没有吃东西肚子肯定饿了。”说着小晴坐到床边一手拿着盘子一手拿着汤匙“来张嘴我喂你!”

    “慢着小晴病人刚醒过来只能吃点清淡点的东西一下子也不能吃得太多免得胃负担过重一下子吃不消。”

    “知道了!这些话你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讨厌!不要总以为我是小女孩告诉你我已经长大了!”小晴有点不耐烦的道。

    “好好!咱们的小晴长大了长大了!”吴大夫打趣道。

    “讨厌吴叔叔!你出去!“小晴用手推了吴大夫一把。

    吴大夫看了一眼陈天身边的那些仪器看没有什么异常就走了出去。他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提醒小晴一句“不过你要记得我说的话!“

    “知道了吴叔叔你忙你的去吧!“小晴朝着吴大夫的背影叫了一句。

    陈天一直默不作声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对话。他正在感叹人生在世世事无常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怎么这世间所有不幸的事情都让他给碰上了?他正在想着小晴已经把汤匙伸到了面前见他目光呆滞毫无反应“你干嘛张嘴呀!”小晴呼唤了一声木然的陈天。

    陈天一惊头摆动了一下正好碰到汤匙一下把汤匙碰掉了小米粥洒到了被子上。“你干嘛?好像失了魂似的不会还没有醒过来吧?”小晴到底是个急性子立即就责备起陈天来了。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天慌忙道歉。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小晴顶了陈天一句从裤兜里抽出一张纸巾就要去擦洒落在被子上的小米粥。

    “让我来让我来!”陈天一见就想伸手去把纸巾抢过来。

    “哎哟~”陈天一声惨叫因为他动作过大拉动了伤口痛得他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

    “你怎么了?伤着哪里了?我帮你揉揉你哪里痛?这里这里还是这里?”小晴的小手在陈天的身上游走。光滑而且柔软陈天感觉到。过了好一会陈天感觉不那么痛了说到:“护士小姐你不用帮我了我已经不痛了!”

    “哼哼!不痛了?你再这样痛死你最好!我看你前世一定是一只顽皮的小猴子伤成这样还不消停!”小晴帮他揉着伤处的同时还不忘数落着陈天。

    “来我扶你起来一点你可不能再自己动了。”说着小晴微微把陈天的头抬起来一点在后面垫了个枕头。

    “来乖张嘴!”小晴再一次的把汤匙伸到了陈天的嘴边陈天虽然很不愿意让别人喂但是现在自己伤重不能动又昏迷了这么久肚子确实有点饿了所以陈天不再客气微微的张开了嘴巴。

    小晴边喂陈天一边问道:“你是谁呀?怎么送来医院的时候你的脸上还贴着药膏呀?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伤?是怎么受的?”小晴就是小晴手上忙着的时候嘴巴也不闲着。

    陈天嘴巴里含着一口小米粥一时还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是不是不屑回答我的问题呀?还是嫌我罗嗦不想回答我?”小晴见陈天不言语生气了声音提高了很多。

    陈天赶紧把口中的小米粥吞到肚子里“我……我……我吃着东西呢我说不了话呀!”陈天赶紧辩解道。

    “哦我忘了你吃着东西呢!不过你现在先回答我的问题回答完了我再喂你吃东西!”

    “什么问题呀?我……记不起来了!”陈天声音有点小有点不敢面对小晴。

    “你……你刚才没有认真听我说话!你!你气死我了!”小晴把盘子用力的往病床上面的支架一放一下子站了起来气呼呼的瞪着双明亮的眼睛。

    “我……我……刚醒来嘛头还有点晕呢所以没有听清楚这也不能怪我嘛!”陈天不知道是不是头脑被撞坏了居然耍起无赖来了!

    “好就算你没有听清楚!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叫什么名字!”小晴的语气还是有点不忿。

    “我……我叫陈天陈毅元帅的陈天地的天很简单的一个名字!”

    “谁问你的名字简不简单了真是多此一举!”小晴忍不住又啐了陈天一口坐了下来拿起盘子“先把粥喝完我再慢慢问你免得你再找借口不回答我的问题。”

    陈天这么多天没有吃过东西确实饿坏了因此一盘满满的小米粥被他吃了个底朝天。

    “没想到你还这么能吃呀!你还饿不饿要不我再去盛一盘过来!”

    “不用了我吃饱了。再说大夫不是说过不能多吃的吗?”

    “你现在终于想起吴叔叔说过的话了怎么刚才吃的时候你不说?”

    不知道怎么回事小晴一听到陈天说话就想跟他顶嘴。这也怪不得她小晴本来性格就比较活泼。以前她一直在儿童住院部值班半个月前被调过来专门照顾陈天她照顾了陈天半个多月陈天一句话也没有对她说过心里难免郁闷。现在陈天醒了并且又是同龄人所以就忍不住的跟陈天顶了几句。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一个年长一点的护士走了进来“小晴你的事完了没有呀?病人到了换药的时间了吴叔叔让我过来换药!”

    “哦差不多了!姐那你先忙吧我先出去了。”说完小晴趁年长护士转身放下药物的时候朝陈天吐了吐舌头扮了张鬼脸拿起盘子大摇大摆的的出去了。

    “那丫头没有捉弄你吧?这鬼丫头可调皮了经常捉弄人。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先生千万要多多包涵呀。“这个护士小姐说话很温柔待人接物好像很有一套。

    “护士小姐太客气了不敢当!”陈天对着这样一个仪态大方成熟稳重的美女护士有点拘谨。

    “来先生我扶你起来一下咱们换药不过你不用担心不会很痛的一会就好了!”护士小姐看到陈天拘谨的神色以为陈天怕痛心里紧张出言安慰。

    “谢谢护士小姐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陈天这个人有点罗嗦。

    护士小姐朱唇轻启对着陈天微笑一下“不用你只要不动就行了!来我们现在开始!”护士小姐再也不管陈天先是把陈天的身子扳正过来解开绑带换药系上绑带手法熟练老到陈天一点也没有感到痛。

    “敢问小姐芳名?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陈天趁护士小姐换药的当儿想到自己可能要在医院里住一段时间还会再见面连忙问道!

    “小姓汪单名一个雪字刚才那个是我妹妹单名一个晴。”汪雪自我介绍的同时把妹妹也介绍了出来。

    “汪小姐刚才那位真的是令妹?”

    “怎么?不像?不过很多人也这么说那丫头的性格确实跟我不太相似。”汪雪连忙解析。

    “……”

    突然汪雪见陈天不说话了定神一看看见陈天满脸通红满头大汗。汪雪忙用手一摸陈天脑门然后摸了摸自己感觉不是很热呀。

    “你怎么了是不是弄痛了?那我轻点。”汪雪的手法更加温柔了。

    “……”

    汪雪见陈天还不说话以为他有什么突情况了“我去叫医生!”转身就要走。

    “等等!”陈天慌忙拦着“不用找医生了我只是……我只是……”陈天欲言又止。

    汪雪见陈天这个样子忙问:“你只是怎么了?你快说呀看看我可以帮助你吗?”

    陈天狠狠的咬了咬牙深呼吸一口气好像在下什么决心似的“我……我……内急!”说完之后陈天泄了一口气。

    汪雪一听又好气又好笑“早说嘛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看你憋的这么辛苦!来~我扶你到厕所里去。”汪雪在医院里当护士当了这么久这种事情见的多了。

    “远不远呀?要不……要不你找个人来?”

    “不用了这里就有厕所?”

    “不会吧?这里就有厕所?不是一般的病房都没有厕所的吗?”

    “一般的病房当然没有了!不过这是高级特护病房那就另当别论了。”汪雪一边说一边把陈天扶下了床。别看汪雪身材挺瘦小可力量还挺大。

    陈天一听这才注意到这个病房跟别的病房不同。

    “你别到处打量了要打量等下慢慢打量。“汪雪赶紧阻止住正要四处打量的陈天把陈天扶到厕所里面去了。

    陈天等汪雪出去关上门后他赶紧把就要憋得爆炸的小弟弟掏出来。好一会陈天终于感到浑身舒爽了。

    解决了这个紧急的私人问题之后陈天这才有心思打量起这个厕所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间房分为内外两间不但地上铺着极好的大理石天花板上还挂着一盏淡黄色的吊灯。内间厕所左手边有个壁橱里面除了放有一些必需品外还有报纸杂志等;外间不但放着没有开封的牙刷毛巾等还有一面镜子镜子下有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梳妆用品一应俱全。陈天心里暗探一声这也太奢侈了吧?医院病房而已有这个必要吗?

    陈天正在感叹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先生好了没有?“是汪雪的声音。

    “好了!”陈天应了一声艰难的挪到门边打开门立刻被吓了一跳。</dd>
正文 第一○章 豪女
    陈天身体前倾微微伸出半个头现一群人拿着长枪短筒正在往里面猛拍闪光灯此起彼伏闪烁个不停。两个头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的剽悍男子伸出双手把他们拦在了门外。

    陈天被强烈的灯光闪得几乎睁不开眼连忙用手挡着别过脸去猛然现窗前站着一个人影。陈天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楚了一个双腿修长而身材高挑的女人正背着双手悠然的站在窗前一动不动的打量着窗外。只见她上身披着一件银白色的貂皮大衣下身套着一条深色紧身的牛仔裤最令人注目的就是那非常明显的浑圆饱满的曲线。她的身后是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女保镖同样也是挂着副墨镜。此时那两个女保镖正在用锋利而冰冷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来回扫描着神情镇定而又一丝不苟。

    那个女人显然知道陈天已经出来了慢慢的转过身来优雅的摘下俏脸上粉红色的墨镜轻轻的递给了身前的保镖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这时门外的长枪短筒更是一阵猛拍“喀嚓喀嚓”之声不断。终于陈天可以看清楚她的长相。这时陈天眼前站着的是一位非常青春亮丽的女子长短时钟的短冰冷的脸庞冰冷的目光更加鲜明的表达出这是一个冷艳的冰美人。

    保镖把眼镜拿走之后那个女人用他冰冷的目光在陈天身上缓慢的扫了一眼“陈-天-先-生?”语气也是冷冰冰的。

    那个女人终于用正眼面对陈天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冷峻而坚毅的气质显得非常刚毅而霸道。

    “你……你……认识……我?”陈天被这个女人眼睛一扫心里一阵颤抖于是说话的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不错我调查过你!陈天男汉族出生于1984年8月9日曾就读于hn理工大学……”女人说话语气很轻但很清晰。

    “……你……你调查我干什么?”陈天一听急了声音中流露出了惊慌和害怕。

    “先生不用害怕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了解一下先生的情况而已!”那个女人好像一点也不为陈天的语气所动说话声音依然不紧不慢。

    “那你还知道什么?”陈天心中害怕失声的又问了一句不过陈天问了之后后悔了这里这么多人如果把他所谓莫须有的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抖落出来那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呀?

    “当然不止这些先生如果有兴趣的话我让个人详细的说给你听好了。”说完她朝身旁的黑衣女子一点头“白灵你跟这位先生详细的说明一下我们了解的情况免得这位先生心里焦急!”

    “是!小姐。”那个女人一听吩咐就要张口把陈天的底细和盘托出。

    这时全场鸦雀无声全都竖起了耳朵让他们感兴趣的是到底这位小姐为什么要调查这位受伤的先生而这位受伤的先生到底又有什么值得这位小姐调查的呢?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这位小姐了!我不想听了!”陈天一听他们要把他的事情当众抖落立刻就心慌意乱了立刻就出言阻止。如果事情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抖了出来那陈天今后还怎么做人呀?这时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陈天身上陈天顿时感觉到自己好像被剥光了衣服一样害羞焦急害怕。

    “陈天先生为什么不想听了?你是不是怕我们说出你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呀?”那个美女小姐冷冰冰的有扫了陈天一眼“小白你接着说!”。

    陈天一听浑身颤抖一下子就跌倒在门口的地板上“啪”的一声声音在房间了回响。

    “喀嚓喀嚓”嗅觉非常敏锐的记者拍下了这一幕他们感到这里面大有新闻可挖。

    陈天挣扎着要爬起来忽然感觉到自己左右两边胳膊同时被人抓住了。陈天一抬头正好看见汪雪汪晴姐妹两人一左一右的把他正好夹着了中间双手用力要把他扶起来。陈天这才注意到在这个房间里不但站着那个美女和四个黑衣男女保镖还有其他人。不但有汪雪汪晴和吴大夫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女其中一个几乎要秃顶印堂油光亮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更是引人注意。不过现在好像人们的目光都不在这个老男人的身上而是都聚集到了陈天的身上。

    陈天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在这么多的人面前成了小丑顿时感到悲伤失落同时也有一股怒火不可抑制的从心中升起。陈天咬了咬牙不顾伤痛一下子用力挣脱了汪雪汪晴的手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陈天用尽全力挺直自己的腰杆虽然他的腿因为乏力而在微微颤抖但是他憋着一口气咬这牙坚持着。他不能容忍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失去人格失去尊严。

    汪雪汪晴突然感到双手一空跟着一个人头突然从眼前冒了起来不用自主的后退了两步。她们还想上去扶陈天一把时候突然间被陈天现在的姿势吓住了。那是一种傲然而不屈的的气势。她们只好立在当地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天。

    陈天这时全凭心中一股信念在坚持着他惟一的想法就是自己再也不能在这个冷冰冰的女子面前低头他要为了他的尊严名誉而坚持。虽然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什么名誉他是个受人唾弃的流氓。不过他始终认为那都是别人强加给他的他一向都是清清白白顶天立地。虽然他不明白这个女子因为什么而不断的用语言挤兑他但是他明白如果自己再这样熊下去他以后别想能挺起腰杆来做人……

    “不知小姐找我到底有什么指教?应该不会是专门为了告诉我这些而来的吧?”陈天的终于恢复了一点清明顶着众人的目光硬着头皮要把说话的主动权夺取过来。

    冰美人一看陈天就知道他是在硬撑不过她没有再穷追猛打“也没有什么事听说你醒过来了来看一看!顺便给你道个歉!”虽然说是道歉语气还是一如平常的冰冷。

    “道歉?到什么歉呀?好像我和小姐素未谋面呀!”陈天不解了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

    “先生原来还没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吧?那好白灵你来给他说清楚!”冰美人再一次对那个叫白灵的女保镖点了一下头。

    “我们小姐主要是来为她半一个月前不小心开车撞了你而道歉还有就是要跟你商量一下要赔偿你一笔医疗费放心我们小姐说了医院的住院费我们小姐会帮你交清的现在赔偿你的是额外的钱一百万够不够!”

    “一百万呀千金小姐果然不一样一掷千金呀!”

    “听说本来就是这位先生自己违规花小姐一分钱也不用赔的不过想不到花小姐这么好心这么有人道主义呀。”

    “就是就是早知道是这样我也去撞车了白赚一百万呀!”

    “就怕你撞坏了别人的车人家还有你赔呢?花小姐不但不要这位先生赔钱还贴钱真是人美心善呀!”

    “我回去一定写一篇报道大大的赞美一下咱们这位人美心善的花小姐。”

    “听说花小姐这一次来我们Z国是准备投资来的的我还听说她们集团Z华区分公司的总部就设在我们g市呢!花小姐心地这么善良她领导的公司一定也是非常有公德心的!”

    “我们不如就从这方面入手做一个专题怎么样?”

    “……”

    门外的记者一听到一百万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那个叫花小姐的冰美人一听心中暗喜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的微笑。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这个冰美人是美国龙腾集团董事长花腾云的千金花菁菁也是龙腾集团以后数百亿美元资产的继承人。这次花菁菁到g市来是为了开拓龙腾集团在Z国的市场。Z国加入了To后与国际上的商业往来日益频繁投资环境日趋完善。所以龙腾集团董事会集体决定派花菁菁打头阵作为龙腾集团中国投资团的全权代表到Z国考察和开拓市场。因为g市是花家先祖的故乡并且g市也是一个国际大都市交通四通八达贸易来往频繁所以花菁菁决定把g市作为龙腾集团在Z国的大本营准备在g市扎好根后再开拓内地的市场。

    龙腾集团是当今世界上排名前5o的跨国性大企业不过大部分业务都在美洲和欧洲亚洲的业务主要在日本和东南亚。不是龙腾集团以前不想在Z国展而是当时Z国的投资环境还没有跟上而集团当时的业务铺的过大一下子也调不出资金来所以Z国的投资就被拖延了。不过随着Z国加入To之后Z国的投资环境大大的改善了无论是立法环境保护人文意识都有了很大提高。并且集团现在的业务稳定蒸蒸日上是抽出力量和资金来开拓Z国市场的时候了。所以集团决定派花菁菁带队一是因为花菁菁自小商业嗅觉敏锐很小的时候就自己开了间饰店无论是管理上还是经营上都取得了不少得成绩二是因为花菁菁毕业于哈佛大学管理学院有学识有能力又是集团日后的继承人所以派花菁菁来开拓业务也有锻炼的意思。

    花菁菁来到Z国后一直忙于工作好不容易有了点空一时兴起开了辆法拉利出来兜风想不到正开的爽得时候在一个转弯的地方撞上了疯狂奔的陈天。

    花菁菁当时吓了一大跳赶紧就报了警。还把陈天送到了g市最好的医院找了一个最好的特护病房。

    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让陈天有一个良好的恢复环境尽快恢复以防出现事故而对集团在Z国的声誉造成影响。花菁菁还找人对陈天进行了一番细致的调查希望跟他的父母好好沟通一下不要将事情闹大。不过随着调查的深入花菁菁终于了解到了陈天被学校开除的事实和真相花菁菁但是很生气想不到自己要撞的是这样一个人就不想就了要让他自生自灭。后来又听律师说陈天是在公路中间逆向行走有错在先是不用负法律责任的。(事实上在中国现行的法律上机动车撞人无论如何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书中为了剧情上的考虑不得不这样说各位大大别给误导了。)花菁菁一听想出了一跳妙计妙计她不但要教训一下陈天还要利用这件事炒作一下一是可以标榜她本人和她们公司是有责任感敢于承担责任的。虽然法律上不用负任何责任但是在道义上她还是会把责任担负起来树立起他们公司有道义有责任心的光辉形象。而来也可以借助媒体把陈天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狠狠的教训一下让他今后没脸见人。

    花菁菁来的时候让人把她的身份和一些相关信息透露给媒体果然来的媒体还不少。刚才她故意找陈天的麻烦反而把她的另一个目的给忘了。现在她终于想起来了。于是让女保镖白灵虚情假意的把她的目的说了一遍至于陈天的事情相信经过今天这么一闹这些具有专业敏锐嗅觉的记者一定会深挖就不用自己做罪人了。

    白灵说完把一张上面写了好几个零的支票拿出来递给陈天。

    陈天一看上面这么多个零吓的连忙把手一摆“我不要!我不要!”边说还边后退。

    “拿着吧!这是我们小姐给你的补偿!”白灵上前一步把支票强行的塞到陈天手里。

    陈天吓的手一哆嗦那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掉到了地上。

    “先生钱我已经给你了拿不拿那是你的事!况且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需要钱你还是不要太清高拿着吧这时是你应得的!”

    花菁菁一转身在保镖的拥护下穿过人群向外面走去。那些记者见她离开也一窝蜂的跟了出去希望能够挖掘到什么独家猛料也有些留了下来围住了陈天希望能从陈天嘴里挖出点秘闻什么的。

    陈天一见连忙把地上的支票捡起来推开那些挡住他的记者忍住伤痛追上去想把支票还给花菁菁却给两个断后的保镖拦住了。陈天一急想用力的挤过去但是陈天觉得自己被两堵墙挡住了硬邦邦的推也推不动陈天后退一步想用冲力冲过去。不过那两个保镖已经转身离开了。陈天一下子力过猛收不住势“啪”的一声全身趴倒了地上把鼻子也撞破了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不过陈天没有现爬起来就要追出去。没有走几部“啪”的一声再一次摔倒了不过这一次他再也没有爬起来!</dd>
正文 第一一章 踪影
    陈天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觉得头痛得厉害忙用食指用力的按住太阳穴揉了一阵。

    过了好一会陈天感觉好多了慢慢张开双眼。这时他才现天花板上有一盏明亮而色彩柔和的水晶灯正在亮着。陈天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看见远处的高楼大厦也是灯火通明。陈天知道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病房外面的走廊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陈天现在有了时间这才认真打量起这个病房来。果然不愧是g是最好医院的特护病房。这个房间很大干净整洁冰箱彩电影碟机等家用电器一应俱全而且全部都是响当当的名牌。可怜陈天在这里住了半个多月还没有享受过呢真是浪费了。陈天再一次认真的打量一下床的两边都是一些精密的医疗仪器。其中有一个心电图的仪器陈天认识因为在电视上见过其他的陈天就不认识了。

    不过陈天不关心这些。陈天心痛的是在这个房间里住了这么久那要多少钱呀!让陈天稍微放心的是有人帮他付医药费了。

    一想到钱陈天一下想起了那张一百万的支票慌忙的把全身口袋翻了个遍没有找到!陈天心有点慌了。他又把上衣脱下来上下抖动了几下没有!陈天顾不了那么多了连忙翻身下床在地上连跳了两下也没有看见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掉落。陈天焦急了连忙在抽屉床底墙角等地方不停地找。最后陈天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

    陈天这才真的慌了。一百万呀陈天可能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呀!他倒不是紧张自己的不见了一百万而是紧张这一百万是人家的如果不见了他拿什么去还给人家?一般人如果遇到了陈天这样的好事因祸得福得到了一百万一定会赶紧把支票收下赶忙揣兜里并且把钱赶紧转到自己的账上哪会像陈天这样傻呀为了把支票还给人家反而把自己弄伤这样。陈天今天才刚清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先是硬撑的站着身体就已经吃不消了还想用力的去撞那个两保镖一下子用力过猛全身气血上涌又连摔两跤过了身体承受的极限所以再一次晕倒了。

    幸好在医院医生一见他晕倒立刻急救幸亏处理得挺及时才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否则陈天这一次就真的去见阎王了。

    陈天这时急得满头大汗了因为紧张连说话的声音也打颤了:“医……生医生!”

    “来了来了!”汪晴那清脆响亮的嗓音远远的传了过来不一会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门“吱”一声就打开汪晴带着一阵狂风卷了进来还是那么风风火火。“你醒来了?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你又要昏迷好几天呢。”汪晴那急躁的脾气一点不变人还没有进来嘴巴就已经的说开了。

    “我的支票呢?我的支票在哪里呀?”陈天一心想着支票没有心情跟汪晴打马虎眼。

    “你的支票?你的什么支票呀?”汪晴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要捉弄一下陈天。

    “就是那张一百万的支票!”陈天一听急了声音也开始大了起来。

    “我看你也是一穷人。你会有一百万?笑话如果你有一百万本小姐早成亿万富翁了。”汪晴对陈天紧张的神色视而不见。

    “我……我……没有。不过就是今天那位千金小姐给我的呀!……等等今天你不是在吗?你也看见了的呀!”陈天忽然想起今天汪晴也在“对了你姐姐说你好捉弄人。你不是在捉弄我的吧?你快说呀!”陈天急得都快要哭了双眼通红满脸的祈求之色。

    “我姐姐真坏!怎么这也跟你说呀!等会一定要好好说她……”

    “小晴你又在背后说姐姐什么坏话了?”汪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正在绷着个脸逼视着汪雪。

    “姐~!没有拉我没有说你坏话拉!”汪雪好像挺怕她姐姐的红着个脸低着头双手还在摆弄着衣角诺诺的的小声辩解着。

    “哼哼!还狡辩?姐我耳朵聋了不成?我什么都听到了!等下回家再好好的教训你。现在你给我一边呆着去!你没有看见陈先生急的怎么还在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汪雪一边责备着妹妹一边抱歉的对陈天嫣然一笑“陈先生多多包涵呀。这死丫头就是这个死性人家越急她越高兴!我回去一定好好的教训她。”

    “请问汪小姐我的支票呢?我真的急着想知道!”陈天哪里有心思计较这些他一门心思要的就是弄清楚那一张支票的去向。

    “陈先生请放心你的支票吴大夫已经放到了我们医院的保险箱里了等陈先生病情恢复之后再还给陈先生。这样以来可以保证支票的安全二来也可以保证陈先生的安全。陈先生请放心我们吴大夫不但医术好品德也好。再说吴叔叔的身家不知道是一百万的几倍呢吴大夫绝对不会据为己有的。这个请你放心。”汪雪非常的善解人意看见陈天的眼神中流露出担忧不露声色的给陈天吃了一颗定心丸声音柔和二甜美陈天有一种如浴春风的感觉。

    “哦哦这样我就放心了。”陈天一下子感到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下子摊到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不就是一百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看你紧张的样子多丢人呀!真是一个贪心鬼守财奴!”汪晴在一边看到现在的陈天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忍不住又打击了陈天一句。

    “你这丫头乱说什么呢?这一百万可是陈先生用性命换来的能不紧张吗?你这丫头不懂事不要乱说话!”汪雪一听汪晴这样说柳眉倒竖又教训起汪晴来

    “姐~!你怎么还叫人家小丫头呀人家已经长大了嘛过了年就满2o岁了!”汪晴一边娇滴滴的撒着娇一边抓着汪雪的小手不停的摆动着还不停的用她那有点饱满坚挺的胸部蹭着汪雪的胳膊。场面极其的暧昧诱人。但陈天这个后知后觉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正在双眼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好以后不再叫你小丫头了叫你小晴好了吧?丫头!”汪雪被汪晴现在这个样子打败了连忙认输。

    “姐~你已经答应不再叫人家丫头了嘛。还叫!讨厌~”汪晴小嘴一嘟不满的道。

    “好了我们出去吧别影响了陈先生休息!陈先生你先休息我们先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可以按床头的开关会有人过来帮忙的。”

    “好……好……谢……谢!你慢走!”不知道陈天在想些什么机械的答道。

    汪雪不顾汪晴的反抗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还顺手轻轻的把门关上了。</dd>
正文 第一二章 新闻
    “要过年了呀想不到一年又要过去了。”

    陈天轻叹一声自言自语道。刚才汪晴那一声“过年之后就2o岁的话”勾起来了陈天心中的伤感。

    这时陈天脑海里浮现出当初离开家门时父亲那满怀期望的表情母亲那关切不舍的目光还有弟弟妹妹那羡慕崇拜的表情。陈天还记得他当时出门时是多么的意气风想着大学毕业后前途是多么美好。他曾经过誓一定要衣锦还乡。他要让家人在父老乡亲的面前长长面子。

    大学三年期间陈天从来没有回过一次家因此他已经三年多没有见过他的家人了。他一个人在外面一切靠的都市自己的一双手。不过在学校时他还有学校这个组织可以依靠一下。

    现在呢?陈天什么依靠也没有了。他以后的人生道路该怎么走他的前途在哪里?陈天不知道他现在很迷茫很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以后还怎么面对他的家人。别人的看法别人的目光陈天可以不在乎但是他家人的却不能无视因此这是他最苦恼的和最害怕的。他之所以要自杀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他的家人。

    “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里他们过的还好吧?没有什么人再欺负弟弟妹妹了吧?爸爸妈妈的头应该还没有全白吧?

    希望他们过得尽如人意吧。爸妈今后孩儿可能不能在您们二老面前尽孝了。孩儿没有脸面去见你们了呀!”

    陈天一边想着泪水不知不觉的从脸上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全部都滴在了洁白的床单上顷刻间床单上就出现了一片湿迹。

    陈天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快看!快看!陈天你上报纸了!”汪雪一阵风卷了进来也不管陈天睡得正香一把把被子掀起来了。

    陈天一下子受冷打了个冷颤一骨碌的就弹了起来伸手揉了揉有点蓬松得双眼“上报纸上什么报纸?”陈天刚醒过来含糊不清的问道。

    “哼哼!你看!给你!千金小姐善心流氓学生获千金!哼哼真看不出来陈天你原来是这种人呀!”汪雪突然恶狠狠的说语气中满是不屑。

    陈天慌忙拿起报纸一看立刻惶恐起来脸色一下子吓的苍白。只见报纸上密密麻麻的铅字中印着一幅陈天和花菁菁面对面时的大照片旁边还有一些陈天和花菁菁对话时和陈天跌倒时的照片。文字是这么写的:

    “本报讯:昨日美国龙腾集团董事长千金花菁菁小姐驾临我市上都医院给不久前她无意中撞伤的一位叫陈天的路人道歉不但许诺医药费全出还当场额外赔偿陈天先生一百万元人民币。

    花小姐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心地也极为善良富有人道主义精神。据相关法律人士透露陈天先生被撞伤是因为他主观原因引起的花小姐不负有任何法律责任。不过花小姐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不但支付了陈天先生的医药费还赔偿了陈天先生一笔额外的补偿。

    不过陈天先生到底什么主观原因引起这起事故呢?我们出于好奇和怀着负责任的态度对陈天先生展开了一番认真细致的深入调查现的真相却让我们大吃一惊……”

    后面的就是一些陈天耍流氓拉被学校开除拉还有对陈天为什么引车祸的推测。他们的结论就是陈天碰瓷想趁机敲诈受伤可能是因为操作不好而引起的。最后还呼吁社会人士对这种流氓行为进行谴责要求法律对陈天进行制裁云云。至于陈天跟何笑之间生的事情报纸上只字不提可能是不知道。

    陈天看了一半只觉得全身冰冷。至于报纸后半部分说什么陈天则一点也没有看见。他此时呆住了双目无神身体像老僧入定一样定格在那里了。

    “陈天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了。嘿嘿这下你成名人了都上报纸了以后了财可要记得我这个小护士呀。要不现在我先找支笔过来让你签个名?”汪晴一点也没有觉陈天已经呆住了还在不冷不热的讽刺着陈天。

    就在汪晴讽刺陈天的时候在g市某处高楼的一个豪华办公室里一位打扮入时的都市白领丽人正在看着同一份报纸。当她看到陈天的报道时白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狠毒的微笑冰冷的目光中更是暗含着一股恨意“陈天呀陈天本小姐还没有出手想不到你就遭到报应了唉你一定要挺住呀本小姐还想跟你玩下去呢!”语气阴深深的。

    汪晴见陈天还是没有说话不由得左手用力的推了陈天一把“喂!你不是聋了吧?你说话呀!”语气中既含有不屑又有点不耐烦。

    “啊~”陈天被汪雪一推陈天的精神终于崩溃了他双眼通红面目狰狞突然伸出双手去掐住汪雪的脖子双目就要喷出火来吼到“你快说!你快说!我是被陷害的是被冤枉的!你快说!”

    陈天用力的摇动着汪雪的身体。汪雪被陈天的样子彻底吓呆了害怕得身体瑟瑟抖眼睛里的泪水倾泻而下。

    “陈先生你在干什么?你快放了小晴!”背后传来一声低沉得惊吼原来是汪雪听到陈天的吼声不知道生了什么事赶紧过来看看。汪雪走门口正看到陈天面目狰狞的掐着汪晴的脖子又惊又怒。汪雪见陈天置若罔闻吓得她连忙用力去扳着陈天的双手。但是陈天的双手此时就像铁箍一样汪雪扳不动。汪雪一急正好看见支架上有一个装药的铁盘子急中生智汪雪拿起铁盘子狠狠的往陈天的后脑勺敲了下去。

    汪晴感觉到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铁箍终于松动了。她惊魂稍定看见了汪雪那焦急和担忧得目光。汪晴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一下子就扑到了汪雪的怀里痛哭起来“姐……他……他……好可怕他……要杀我……”汪晴一边用力的抱住汪雪一边抽泣着香肩一晃一晃的。

    “没事了没事了!咱们的小晴晴安全了!”汪雪一边用柔软纤细的玉手轻轻拍着汪晴的后背一边轻声细语得安慰着受了惊吓的她。

    “姐我们报警吧!她是个大坏蛋!让警察抓他!”汪晴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想到刚才陈天拿可怕的样子心有余悻害怕陈天还会再伤害他要把陈天送警察局了。

    “好好我们去报警!”汪雪看也不看地上昏迷着的陈天拉着汪晴就出去了。在汪雪心里任何要伤害汪晴的人都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郁闷的情节很快就要过去今天终于想到怎么给主角提供契机学会异能了这是过渡情节。)</dd>
正文 第一三章 拘留
    陈天感觉身体有点寒冷用力拉了拉被子。双脚又感到有点冷了缩了回来用力的蹬了一下被子上身又感觉到冷了。

    陈天一下子醒了过来感觉到后脑勺有点痛不由得用手掌心使劲揉了揉。

    感觉好了点陈天抬起头看见一丝微弱黯淡的灯光从门口的铁栏的开口处照射进来。陈天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下现这里是一间小房子。房子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很硬的那种。房间里黑乎乎的有点阴深恐怖。陈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点颤抖用力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现这被子不但有点短还挺单薄。陈天用手摸了摸现被子还有点潮湿用鼻子闻了闻有一股霉的味道。

    陈天想起自己不是在医院里看报纸吗?怎么到了这样一个恐怖的地方?这是什么地方呀?

    陈天赶紧跳下床地板冷冰冰的。好在自己的鞋还在陈天赶紧把鞋穿上跑到门口就想把铁门拉开一动不动原来有一把大锁锁住了。陈天用力的摇了几下叮当作响。

    “有没有人呀?放我出去!”陈天见打不开门紧张的高叫。

    “你小子叫什么叫!再叫揍你了!”走廊的尽头一个大嗓门恶狠狠的骂着。不一会一个身穿警服的高大男子走了过来应该是警察。

    “你小子醒了?你给我老实点!别给我添乱!否则揍你!”警察说话的同时还掂了掂手中的电棍。

    “我……我……这是在哪里呀?这是什么地方?”陈天对警察有一种天生的恐惧一见人家穿着警服说话声音就开始打颤了。

    “这里是看守所!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开窍?”那个警察一脸的不屑。

    “看守所?我为什么在这里呀?你们是不是抓错了人呀?我没有犯法呀!”陈天一听心里明白了点赶紧的辩解道。

    “抓错人?我们警察会抓错人吗?你有没有犯法你自己清楚!很多来到这里的人都会像你这么说的开口闭口都说自己无罪!在审讯室一审就乖乖的承认了!小子你还是好好的想想你明天审讯的时候怎么回答问题吧?记住我们的宗旨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小子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说完不再理陈天自顾自的走了。

    “喂喂等一等……”陈天伸出手去想抓住他可是警察早已经走远了陈天除了外面冰冷的空气什么也没有抓住。

    陈天转过身无力的的依靠在铁门上!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记得他只是把那篇报道看了一半怎么就到了这里来了。至于他对汪晴做过什么他一点也记不起来了。这也怪不得陈天当时陈天正伤心过度的时候突然被被汪晴一推一下子受激一时间失去了心智而做出的非人举动。换作平时就算拿把刀子逼着他他也不敢做。陈天一向克己守礼又比较胆小怕事不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陈天一向是宁可委屈自己也不愿意得罪别人。而今天早上的事早已经过了陈天承受能力的极限所以陈天一时得了失心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陈天现在又冷又饿又孤立无援连死的心的有了。他想起这些日子来自己所遇到的事情没有一件是自己意料之中的。每一件事都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先是被人冤枉导致学校开除接着就是被何笑误会紧跟着就是被车撞今天还被报纸进行大规模报道现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又被抓到看守所里了。那个女孩不是说不再追究这件事了吗?难道是那个女孩出尔反尔?不会是因为今天的报纸吧?老天我陈天一下奉公守法勤勤垦垦的怎么还这么跟我过不去呀?难道真的是好人没有好报?老天爷呀你放过我陈天吧!我出去之后一定好好的祭拜你的。

    陈天这样想着在胸口学着外国人一样想划个十字的时候感觉到胸口有点痛一看包扎伤口的绑带还在。

    陈天饥饿寒冷悲伤孤独恐惧立刻无声痛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流最后哭累了不知不觉的倒在地上睡着了。</dd>
正文 第一四章 审讯
    “起来了!起来了!”陈天的后背被人推了一下立刻醒了过来仰起头看见了两个警察一个是昨天晚上那个另外一个不认识。

    “咦?你的眼睛怎么红得像猴屁股似的?昨天晚上偷偷哭鼻子了?一个大老爷们就算砍头也是碗大个疤有什么可哭的?真丢了我们大老爷们的脸!快起来先把这早餐吃了。我们还有事情要你做!快点!”

    昨天晚上那个警察看见陈天还是无动于衷的坐到地上大声驱赶着估计平时这种事情也是时有生。

    陈天慢悠悠的扶着铁门站了起来双眼红肿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哭过不过陈天死也不会承认的他嘴硬道:“谁哭鼻子了?昨天晚上蚊子叮的!这里蚊子多!”

    陈天虽然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不过可能是昨天晚上哭过了心情好了点吧说话比昨天晚上利索多了也清晰多了。

    “你就嘴硬吧!给早餐!吃完还有事情让你做!”那个警察把一个袋子往陈天手里一塞。

    “什么事情呀!我可没有犯法呀!你们一定是冤枉我了!”陈天拿过袋子还不忘向警察表明自己清白。

    “别废话!快点!”另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警察看见陈天这么磨叽一瞪眼张口喝道。

    “是……”陈天被他大声一喝手上的袋子差点掉到地上他忙一弯腰总算抓住了袋子上面的带子。

    陈天不敢再说话把袋子打开里面是两个冷得已经硬了的馒头。陈天用手捏了捏感觉还能咬的动。于是陈天一声也不敢吭非常吃力的把那两个馒头咽了下去。陈天从前天早上吃了一碗粥之后就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吃东西了现在非常的饿。所以陈天吃的非常急有好几次差点噎着了用手大力的拍着胸口。那两个警察看见陈天现在像个饿鬼的样子满脸鄙视之色。

    陈天吃完了那两个馒头之后觉得肚子还是挺饿的看见手上还粘有点馒头屑忍不住用舌头舔了舔。

    “快点出来!不要耍花样要给我老实点!否则有你的苦头吃!”那两个警察看不下去了连忙阻止住陈天不想再看陈天丢人现眼。

    陈天刹那间满脸通红。他刚才只顾狼吞虎咽忘记了旁边还有人。现在让人一喝顿时醒悟过来。

    那两个警察打开门进来在陈天的手上戴上手铐拉着陈天就往外走。

    “我们这是去哪里呀?”陈天边走边忐忑不安的问道。

    “别问你总会知道的!”那个有点凶的警察又是一瞪眼威严的说。

    “……”

    陈天再也不敢多说话顺从的被他们带着走。

    那两个警察先把陈天带到理室那里给陈天剃了个光头然后带他到一个更衣室给他穿上囚服再接着就把陈天带到了一间大房子里。房子的墙上一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特别的显眼估计这里就是审讯室了。

    他们让陈天坐在房子正中的木椅上木椅形状独特陈天在电视上也见过是专门用来给犯人坐的。待陈天坐上去后两名警察用椅扶把两边的木板一合刚好将把陈天的身体箍住铐着的双手则放在木板上。两名警察又认真的检查了一下木椅见没什么不正常的于是转身出了房间。

    陈天坐在木椅上感觉也不是特别难受他轻轻活动了一下双手伸张一下双腿感觉浑身舒坦了不少。

    陈天把身子活动舒坦后顺便打量了一下这间刑讯室除了自己坐的这张椅子外在正前方两米距离还一张办公桌上面放了一台电脑打印机一盏台灯桌后还有两张椅子估计待会儿会有两人来审问自己一个问话另一个则作电脑记录桌旁还有一立灯有点像探照灯估计夜审照犯人用的。

    陈天刚打量完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紧跟着门“吱”的一声就打开了走进来两个警察一男一女两个人都挺年轻的。

    那两个警察走进来之后看也不看陈天一眼径直走到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坐下。那个男警察坐到了电脑后而女警察则坐到了陈天的正对面。

    那个女警察坐好后突然把手上的文件夹用力的往桌面上面一放“拍”的一声吓的陈天一下要弹起来可惜身子被椅子锢住被椅子一拉还没有站起就跌下去了。

    那个女警察看见陈天一副受了惊吓狼狈不堪的样子眼睛中掠过一丝笑意。想必这种事情她以前常干。

    不过陈天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要集中精神应付审讯。他已经知道无论以前生了什么事情认真应付眼前的审讯才是最重要的。刚才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想清楚了不管他们问什么他一定不能承认自己有罪。他认为只要自己死不开口警察就拿他没有办法况且他自认为他自己还真没有罪。

    他认真的打量起这两个警察来只见那个那个女警察已经把头上的帽子揭了下来齐耳短乌黑亮浓淡适宜的黛眉下的大眼睛水汪汪长长的睫毛精致的小瑶鼻还有那温润红唇微微翘起她正依靠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圆珠笔只是用眼睛的余光冷冷的盯视着陈天脸上似笑非笑。

    那个男警察留着板寸一双眼睛目光刮刮的特别毒。陈天立刻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压力无形的向自己压来。陈天不由得暗暗的咬咬牙希望等下不要出现什么纰漏才好。

    “姓名!”那个美女开始问话了声音挺温柔悦耳但是语气却是冷冰冰硬邦邦的。

    “问……问……我?”陈天刚才思想开了小差现在被突然一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当然问你了!这个房间里除了你还有别的犯人吗?”美女警察的声音不但冷还有点严厉了。

    “我……我陈天。”陈天强打了一下精神要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年龄!”美女警察的语气不变还是那么冷。

    “22了。”陈天不敢怠慢了有什么答什么怕一时不慎又被美女警察训斥。

    “民族!”

    “汉族。”

    “家庭住址!”

    “g省猴市马镇兔村oo7号。”

    “工作!”

    “没……我没有……工作。”陈天一听到工作两字神色一下黯然了下来。他想起曾经有一份很好并且他也很喜欢的工作等着他签约可惜呀!陈天伤感的暗叹一声。

    “知道我们什么抓你吗?”美女警察在问完陈天的基本信息后开始转入主题了。

    “我……我……不知道我昨天的看报纸看的好好的不知怎么回事就来到这里了。”陈天有点木然一脸的无辜。

    “不知道?你在装傻吧?我想我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墙上是什么?你念一遍我听听!”美女警察的语气中流露出了一丝怒气她最憎恨这些人了做错了事还狡辩不承认。以前很多狡猾的犯人在她强硬的手段下没有一个不伏法的。

    “是……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陈天心又点虚小声的回答着。

    “大声点我听不到!”美女警察突然一声怒吼声音虽然好听但是语气却可以吓跑一头牛。

    “是……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陈天在美女警察的逼视之下不得不提高了音量又重说了一遍。

    “嗯这还差不多!那你说吧!你到底犯了什么事?”美女警察好像对陈天刚才的表现有点满意语气放缓了点要引导陈天把所谓的犯罪事实说出来看来这个美女警察审案还挺有一手懂得一张一弛文武之道怪不得以前很多犯人在她手下乖乖的认了栽。

    “警察小姐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我真的没有犯什么事呀!”陈天想到自己要镇定。他心里不断得对自己暗示着“镇定!镇定!”

    “我看你是不想说了?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刚才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你再这样冥顽不灵那可别怪法不容情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美女警察一点也不着急用笔敲着手背眼睛一动的盯着陈天。

    “我……我……真的没有犯什么事呀!”陈天不敢迎接美女警察的目光赶紧把头一低。

    “臭小子不说是吧?凭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照样可以定你的罪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们现在之所以坐到这里跟你说让你自己交待那是给你一个机会!你不要把大好的机会浪费了!”那个男警察看陈天被美女警察劝了这么久还是这么不开窍声色俱厉的喝着陈天。

    “我……我……真的没有罪我是被冤枉的!”陈天在男警察的压力下终于说漏了嘴。

    “说说!我们冤枉你什么了!“美女警察一下子就抓住了陈天说话中的漏洞要穷追猛打了。

    “我……我……我什么也不知道!“陈天一下子觉自己失言了立刻乱了方寸。

    “陈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美女警察显然已经没有耐心了对陈天下了最后通牒。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罪我没有罪!“最后陈天急得几乎要大叫出来。

    然后无论男女两个警察怎么问陈天死活也不开口了他只是回答“我没有罪!“四个字。

    美女警察他们没有办法又让人把陈天押了回去拘留起来。

    接着的几天他们连续提审了陈天三次陈天每次都以“我没有罪”来回答。最后他们没有办法只好把陈天关押起来等待检察院提起公诉。因为他们认为就算陈天不认罪凭他们现在掌握的证据也可以判陈天几年了。陈天拒不承认犯罪事实说不定还要从重处罚呢。</dd>
正文 第一五章 驱逐
    这几天陈天过的极其的紧张、劳累。看守所里的伙食不好陈天可以忍受。陈天从小时就挨饿挨惯了更难吃的东西他也吃过。睡觉也不是问题柴草堆他也睡过。最让他难受的就是提审那可是耗时耗力的苦差事。

    陈天不但要打起精神来回答他们的问题还有忍受他们强大的精神压力。如果不是陈天心智坚定可能早就在美女警察的引导下屈打成招了。陈天自认为这几天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自己没有说出过一句对自己不利的话要给自己定罪应该很困难。

    不过让他不明白的是他不知道汪雪汪晴为什么要告他蓄意伤害他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她们呀。所以他一口咬定他当时正在看报纸醒来之后就在局子里了他还不知道他时怎么来到局子里的呢。美女警察反复询问陈天为什么要故意伤害汪晴。陈天一口咬定他没有印象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陈天终于松了一口气有点悠闲的躺在他的那间小黑屋里。他在等待着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他认为既然他什么也没有说那么警察就不能给他定罪最后的结局就是把他放出去了。

    不过很快就有人来惊扰了陈天的好梦。“陈天有人要见你!”一个传达信息的警察拍着铁门对正在做着好梦的陈天说到。

    “谁呀?谁要见我呀?”陈天想不通这个时候有谁要见他?以前的老师同学?不可能呀他们见到我躲还来不及呢!陈天既然想不通他就不想了让警察戴上手铐被一左一右夹着出去了。

    隔着铁栏陈天看到了他现在最害怕最不想见到的人。他吓得当即打了一个趔趄就要跌倒幸亏有两个警察在他身边。

    “爸~你……你……怎么来了?”陈天见到父亲又是伤心又是内疚说话的声音也打颤了。

    “阿天呀~爸来看你了~”陈天的父亲看见陈天现在这个凄惨的样子顿时心痛得老泪纵横身体也因为伤心而在颤巍巍的抖动着。

    “爸……你……坐你……不要……站着这样……会……累着的!”陈天看到父亲现在头白了脸上的皱纹也多了全身因为风尘仆仆而更显得憔悴。陈天的就感到很心痛很心酸。

    “爸不累爸就是想是想站着看看你。”陈天父亲的话中满是慈爱满是关怀。

    “爸你不用看了我很……好这里吃饭住宿都蛮好的他们对我也很好爸真的!“陈天一看见父亲的目光就觉得心酸连忙安慰道。

    “三年多不见了儿子长大了果然长大了呀!“陈天的父亲透过铁栅栏要举高手臂才能摸到陈天的头顶陈天这才觉父亲的背已经驼了。

    “儿子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呀!“陈天父亲那长满老茧的双手不停的抚摸的陈天的光头不停的说着这一句话。

    “爸小天还没有长大在你老面前还是个小孩子呢?“陈天在父亲面前一向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唉!”一声叹息满怀惋惜之情。陈天的父亲还摇了摇头因为陈天没有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

    “爸你是怎么来的呀?”陈天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赶紧无话找话了。

    “是呀?我是怎么来的?唉?”陈天父亲又是一声叹息。

    陈天父亲一向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一直为家里出了个名牌大学生而骄傲在乡亲们的面前也是昂挺胸的。虽然现在家里穷了点破烂了点但是他认为只要陈天毕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陈天的身上寄托了他太多的希望他始终认为陈天一定会顶天立地光宗耀祖的。

    可是那天村委会的人拿了一张报纸给他看了之后一切希望都破灭了。他开始还有点不相信以为是同名同姓的。Z国这么大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是上面的照片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他们一直赖以骄傲的儿子。虽然陈天长高了又在大学里浸淫了几年气质有了点改变。

    陈天的母亲当场就悲伤得晕了过去。陈天的父亲也是伤心难过得老泪纵横。陈天的弟弟妹妹也在一边陪着垂泪。

    不过陈天的父亲母亲还是不死心他们始终认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他们相信他们的儿子绝对不是这种人。于是陈天的父亲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开往g市的列车。

    陈天的父亲先是去了学校学校的领导接见了他。学校领导口口声声的反复强调绝对没有冤枉陈天他们不但有当事人举证还有路人作证。陈天是人赃并获想抵赖也抵赖不了。同时学校领导还用着非常官方口吻说了些什么学生没有培养好他们也有责任等一些场面话。

    陈天父亲的心当场就凉了一大截。但还是没有完全死心他又找到了医院汪雪汪晴把当时的经过一说还有医院的旁人作证。于是陈天父亲当即完全相信了。对陈天彻底的死心了。

    不过陈天父亲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虽然伤痛但是还没有完全被悲伤打倒。几十年的风浪锻炼出了农民伯伯坚韧的禀性。

    陈天父亲马不停蹄到了看守所要见陈天一面。本来在候审期间是不能见外人的。但民警经不起一位爱子心切的老人的哀求终于还是答应了。不过他们也希望他能够劝说一下陈天让他主动的交待犯罪经过以争取宽大处理。陈天的父亲一听说陈天到现在还在死撑心里更是失望透了当即就要离开。不过局子里的民警劝着他说既然来了局子里又批准相见还是见一面吧免得遗憾。同时陈天的父亲心中还有那么一丝希望希望能够用亲情打动陈天。

    陈天的父亲听陈天这么一问“阿天你说我怎么来了呀?爸这不是为了你吗?”语气中又关爱又惋惜还有不忍。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骨肉骨肉连心呀现在看见自己的亲儿子落得如此下场老人心里能好受吗?

    “爸~你放心!我没有事警察调查清楚了应该很快就会把我放出去的。”陈天不知道他父亲心里是怎么想的还在安慰着他的父亲。

    “阿天~为什么你到现在还在执迷不悟呢?你应该老实交待问题呀要争取宽大处理呀!”陈天父亲苦口婆心的劝说着陈天语气也加重了。

    “爸我一向很老实的交待问题我说的都是实话呀!爸你要相信我呀你不相信我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相信我了!爸!”陈天的语气中有点哀求了还带着丝哭腔。

    “说了实话你为什么还在这里?阿天呀你就看在爸的份上老实承认了吧?一个人做错了事不要紧关键的是要正视错误为自己的过错负责呀!阿天呀爸当然想相信你了可是报纸这么说学校这么说医院里的两个护士这么说警察也这么说你要爸怎么相信你呀?”陈天父亲的心中失望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三年不见了的儿子几乎变得完全不认识了。

    “阿天呀爸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再不说就不是我的儿子!”陈天的父亲怒了身体因为怒而瑟瑟抖。

    “爸你……你……相信我……我……真的说的都是实话~”陈天在带着哭腔在苦苦哀求着父亲。

    陈天父亲脸部不停的扭曲着脸上的泪水簌簌的往下掉身体因为伤心几乎就要跌倒。旁边一个民警见状忙过来扶了他一把。陈天父亲倔强的拿开了他的手。他挺起已经有点驼了的背睁大了有点朦胧的双眼他要认真的好好看看陈天他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他们陈家虽然穷了点但是从来都是奉公守法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现在陈天这种作为已经给他们陈家的脸上抹了黑让他怎么有脸去见陈家的列祖列宗呀?况且陈天还这么冥顽不灵。所以他狠心的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把陈天赶出家门跟陈天断绝父子关系。

    “阿天呀从今以后你就不在是我陈忠的儿子我们陈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陈天的父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虽然含着无限的伤痛但是说的很决绝。

    “爸爸你怎么这么说呀?我是你儿子呀?我真的没有骗你真的你相信我!”陈天一听顿时觉得犹如五雷轰顶几乎就要急得哭出声来。

    “不要叫我爸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爸了!”陈天的父亲这时完全是用一个陌生人的语气跟陈天说话。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背影显得无限苍凉。

    陈天看见他父亲转身从铁栏栅中伸出手去想抓住但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父亲得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陈天知道现在事情真的无法挽回了他太了解他的父亲了。他的父亲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一般不容易做决定一旦做了决定就无论怎么样也不会改变了。

    陈天这时是真的心如死灰了。他看不到一丝希望。他现在完全没有知觉了被两个警察架着带回了小黑屋里。

    陈天这一次是死了真的死了他的心已死。</dd>
正文 第一六章 入狱
    陈天躺在小黑屋里那张冰冷的木板床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出来。倒不是他不伤心而是伤心过度没有感觉已经不会哭了。

    过了好久陈天终于流出了第一滴眼泪然后第二滴眼泪终于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不要说陈天像个女人一样爱哭鼻子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

    陈天这么辛苦的支撑着没有屈打成招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不给家里人蒙羞。现在他的家里人不理解他不相信他把他赶出了家门。家今后是回不去了。他的硬撑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使他从此没有了家。陈天这一次真的懵了彻底懵了。他真的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他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以前他要自杀是因为他还有家人需要他自杀。现在就算他想自杀他也找不到原因了。

    于是陈天在后几天精神恍惚警察问什么他答什么就算一些莫须有的他也承认了警察问他是不是碰瓷他也承认了。最终那一百万被花菁菁委托集团公司在中国的代表捐献给了一家孤儿院。

    陈天最终以强*奸罪判刑两年故意伤害罪判刑两年两罪并罚一共四年。

    陈天现在被一群荷枪实弹的狱警押着穿过监狱重重深严戒备的关口终于走到了监狱里面。狱警把门一推带着陈天走了进去。这时房间里好几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一脸凶悍的的汉子特别引人注目。

    “这是陈天你们今后就是室友了一定要互相帮助千万不要欺负新来的。陈天你就睡那张床上。”狱警将精神恍惚的陈天往众人面前一推把陈天的东西往床上一丢。

    “政府放心我们一定遵照政府吩咐团结友爱不欺负新同志!”一个脸色有点苍白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阴声细气的说。

    “白脸说的对我们一定会爱护新同志的请政府放心。黑头你说是吧?”那个凶悍络腮胡子对一个脸有点黑的男子说。

    “是是!我们一定遵照政府吩咐政府就放心好了!“那个叫黑头的眯着一双细小的眼睛目光锐利的往陈天身上一扫有点不怀好意的说!

    “好陈天你今后就住在这里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法律的宽恕从新做人!“狱警说完不再理他们转身出去了还顺便带上了门。

    陈天见狱警他们走了自己慢慢的爬到了床上一躺闭上了双眼。

    “喂!你叫陈天是吧?你知不知道规矩?“陈天感觉到自己的腰间被人狠狠的捅了一脚痛得一下子弹了起来瞪着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有点恼怒的看着他。原来是那个络腮胡子。

    “瞪什么瞪?要不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络腮胡子一瞪眼眼睛中凶光一闪。

    “兄弟为啥事进来的?“那个叫白脸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阴深深的问道。

    陈天还是充耳不闻死鱼般的眼睛瞪着络腮胡子一动不动的。

    “你还看!我让你看!“络腮胡子一下起狠来用脚又狠狠的在陈天的腰部来了一脚。

    陈天一下子觉得天旋地转在床上抱成一团不停的颤抖着口中含糊不清的出“呜呜“的呻吟声。

    “胡子你动手要留着点分寸千万别搞出事来!“一个一直不说话躺在床上看书貌似书生模样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用平静但又有点威势的口吻说道语气显得非常深奥莫测。

    “是!是!三爷说的是!小弟一定注意!“看来这个络腮胡子对那个书生模样的男人非常忌惮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小兄弟为什么事落得如此境况呀?说说看让大伙见识一下看看眼界也好呀!“那个书生不瘟不火的问道。

    陈天这时正痛得在床上打滚那里能够回答他的问题呀。

    “你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三爷问你话呢!不要装死!“说完又用力的捶了陈天一拳。

    陈天虽然一向唯唯诺诺畏畏缩缩的。这几天又遭遇连番打击只顾自己独自伤心难过才对身外之事置若罔闻这并不表示陈天是一个懦夫。陈天这些天来接连被冤枉被欺负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火没处泄现在又被胡子连踢了两脚和大了一拳陈天就算是泥捏的也有火了。

    一般不容易火的人一但起火来那是相当可怕的。因为他们不常火说明他们的控制能力好一但火就说明事情已经过了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

    这时的陈天也是这样他把所有的悲痛失落孤独无助等合杂在一起转变成了一股熊熊的怒火。

    陈天用尽全力拿起床上的包狠命的朝胡子的脸上砸了过去。胡子料不到死鱼般的陈天突然难一下被砸了个正鼻子一下就流出血来。胡子一向是个火爆脾气一向只有他欺负别人现在反而被陈天给欺负了一下子怒向胆边生。盛怒之下的胡子抓住陈天的胸口想把陈天扯起来摔倒地上却被陈天一脚踢中裆部痛得他大吼一声用手捂着下身跌倒在地上打滚。陈天还不罢休跳下床用双手死命的抓住胡子的脖子目露凶光面目狰狞。胡子的脸由红变黑就快要有气出没有气入了。

    床上的那些人人看见陈天突然难吓了一大跳呆住了。当他们反应过来要去拉开陈天双手的时候无论怎么拉也拉不开他们终于知道要出人命了看起来柔弱的的人也不是能随便欺负的。

    他们急得扯开喉咙大叫“出人命了快来人呀!“旁边的牢房听到叫声都围了过来当看到陈天因为用力而扭曲的脸还有那露着凶残目光的眼睛他们都震惊了不敢靠近。

    “走开走开!“狱警听到有人报告这里生了打斗连忙操起家伙快步赶了过来。

    狱警一看胡子的脸已经变黑了知道再不制止就要出人命了。他们不敢怠慢操起电棍就往陈天身上砸下去。陈天感觉到后背剧痛全身一麻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dd>
正文 第一七章 禁闭
    监狱长办公室里监狱长正在板着脸听取着下属的报告。

    这时监狱长威严的问着下属:“小王那个胡子怎么样呀?伤得重不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报告长胡子下档部受到陈天全力一脚不过所幸没有伤到命根子!只是一时窒息做个人工呼吸就可以恢复过来了!”叫小王的狱警大声的报告着。

    “那个叫陈天的犯人呢?”

    “陈天这个犯人受伤比较重不但以前被车撞的伤还没有痊愈现在又被胡子用力的踢了两脚还被电棍电了一下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医务室说了可能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你传我命令只要他一醒过来马上报告给我!”

    “是!长!不过长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呀!”

    “陈天把他关禁闭三天然后找个专门的牢房重点看管!胡子把他铐到门上吊上两天!”监狱长沉吟了一会做出了决定!

    “禁闭三天?!”小王一下子震惊了。因为禁闭那是监狱里对犯错的犯人最严重的处罚。所谓禁闭就是把犯人关到一个小黑屋里全身挤在一起肩不能挑手不能抬大小便都拉在裤裆里三天不给吃喝。不要说一般人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特种部队在里面也呆不了两天。一般被关了三天的人出来之后都会留下心里阴影或者当场疯。

    现在小王听到监狱长这么说立刻大吃了一惊。

    “我们监狱好久没有生过打架斗殴这类事件了陈天这小子刚来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把人往死里整不重重的惩治一下又怎么能服众?你不要多说了按我的意思去办!”

    “是!”小王出去了眼中有点同情的神色他是同情陈天接下来的遭遇不知道陈天能不能把这三天挨过去计算挨过去了可能下半辈子也完了!

    陈天刚醒过来就被带到了一个类似操场的空地上空地的四周都是高大的围墙围墙上还装满了带着钩子的铁丝网。

    这时空地里已经站满了犯人四周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神情专注而紧张戒备很是深严。

    操场中很多犯人是三人一堆五人一伙在交头接耳小声的议论着什么。陈天耳朵现在是极其的不好使什么也没有听见。

    陈天被狱警带上了场子前面的一块小高台上面。这时陈天现胡子已经在上面了正睁着一双恐惧的眼睛看着他。胡子可能这一次是真的怕了以前他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么打架不要命的出手直取要害把人往死里整如果不是自己福大命大可能就要把那玩意儿交待了。

    监狱长这时看见罪魁祸已经带到了清了清嗓子大声喝着下面的犯人:“安静!安静!全部都给我站好了!”

    台下的犯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在监狱里监狱长最大如果那一天不开眼得罪了他那真是欲哭无泪了他可以把你往死里整让你吃尽苦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监狱长见下面的人都安静下来了目光严厉的扫了下面的人一眼“我想今天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们监狱有两个犯人打架这是我接手这个监狱以来第一次生这样的事情。根据相关的规定有关人员必须受到惩罚。根据情节轻重现在经过讨论研究决定给予胡子吊上两天的处罚给予陈天禁闭三天的处罚!以儆效尤!希望大家以后以此为鉴不要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监狱长说完场上的人包括一些狱警瞬间变了面色目露恐惧之色仿佛听到了很可怕的事。全场有很多人都以怜悯同情的目光看着陈天。有些人还小声的说开了。“三天呀禁闭三天!天!”“是呀!三天我看这个小白脸一天也挨不了!”“三天以后他出来不知道还成不成得了人形?”“就算他还活着也一定会疯了!”

    监狱长看见众人露出恐惧得目光很是满意对下面的人摆了摆手“大家不用害怕只要大家好好改造从新做人政府是会做出宽大处理的!”

    陈天看到别人听到禁闭时露出了恐惧的目光就知道禁闭是一种很严厉得处罚。不过陈天没有害怕一个心都死了的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陈天被关进了一个像笼子一样的房子里压逼闷热这时陈天的第一感觉。过了一会陈天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麻他想转动一下身子突然感到胸前背部火辣辣的痛原来碰到了伤口。

    陈天感到自己越来越难受身体受到的压力越来越重全身各处又麻又痛陈天很想动一下身子但是因为地方就这么大都被身子占满了。他一点也动不了。

    陈天感到身体越来越压抑他感到胸口就要爆炸头就要裂开。陈天越是想减轻身体上的痛楚就越感到难受!

    陈天感到身体越来越重神志越来越迷糊就快到了要崩溃的时候脑海突然出现一丝清明他记得佛家有云“魔由心生”也就是说人对事物的一切感受都是因为心理在作用只要自己不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就会感觉不到痛楚了。于是陈天拼命地想他以前的生活以前的学习想到了他暗恋过的校花救过他的何笑在医院照顾过他的汪雪汪晴两姐妹还有飞车撞伤他的花菁菁。

    想着想着陈天终于进入了无知觉无意识的虚无境界。动物的身体都有一种本能当人们不用自己的意识去控制身体的时候身体就会根据外部的环境自己保护自己。就像人们晚上睡觉翻身那也是一种本能因为身体感觉到不舒服自动调整姿势。陈天由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到了回忆中去他的**由于过度疲劳自己进入了睡眠状态。只要身体的劳累程度不减身体就会永远在睡眠下去不会醒过来。陈天的身体在睡眠的同时把意识也睡眠了。保护自己是每种动物身体与生俱来的本能。人的身体也一样。

    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丝光线照射进来。陈天的意识一下子苏醒了过来只觉得全身又麻又痛本能的往外面一滚出了小黑屋。

    门外的狱警看到陈天不但还活着还能自己滚出来非常的惊讶。以前关禁闭的人禁闭期满后有些人身体僵硬的拉也拉不出来。

    这时陈天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只觉得全身就像被电流流过一样又酥又麻又痛过了好一会陈天感觉到全身有了点力量挣扎着要站起来。不过怎么说陈天也是被关了三天小黑屋身体三天没有活动过了。一下子那里那么容易就能恢复过来呀!陈天只是挣扎了两下就不再动了。

    (本章内容大部分是虚构的请不要与现实挂钩都市异能麻总有些地方不合情理的请大家理解也许有些理由不成立不过小弟才疏学浅也只能想到这么多了各位大大包涵。大家多多点击推荐收藏谢谢大家支持!小生这厢有礼了!)</dd>
正文 第○一章 决定
    陈天终究还是要在狱警的掺扶下才能离开禁闭室。

    狱警先把陈天带到浴室给他洗了个热水澡把陈天全身上下肮脏的污垢清洗了个干净。陈天全身又酥又麻又痛一点力量也使不出来只好任由他们摆布着。

    洗了个澡后陈天感到自己全身有了点力量神志也恢复了不少。然后又被狱警带到食堂里。总算监狱还有点人道给陈天独自开了个小灶。也许是食堂的人看见陈天身体比较虚弱又受了禁闭这样残酷的处罚一时同情心起吧不但菜色挺丰富油水也不少满满的一大桌子呀色香味俱全。

    陈天是真的饿坏了加上从来就没有吃过如此丰盛的饭菜。他本能的抓起筷子大吃特吃起来狼吞虎咽狱警和厨师们见怪不怪一般禁闭出来的人吃饭都是这个德性吃饭只是陈天的一种本能而已。

    最后陈天把整个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横扫了一遍实在吃不下了才腆起个圆溜溜的肚子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一顿饭是陈天有生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饭。陈天吃完后还不忘用舌头舔了舔嘴角啧了啧嘴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吃完饭后狱警带着反应迟钝的陈天回到了特意为他准备的小号里。陈天的行李他们在陈天关禁闭的当天就已经搬过来了。其实陈天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是监狱给他的一些生活必需品罢了。陈天穷人一个家里也把他扫地出门了他能有什么东西?再说他外面的衣服在这里也用不着这里的人除了穿着警服的狱警外就是穿着囚衣的犯人了。只有那几本日记本和一支笔是陈天比较紧张的。

    陈天这个人一向比较内向自闭不管遇到什么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都不会对别人说。但是他会把这些写下来记在日记本上。

    陈天现在躺在床上打开他的日记本一边写着日记一边想着心事。

    陈天的心情好多了也许内心的痛苦已经跟随身体上的痛苦而远去了吧。

    一个人身体上的痛苦总是会过去的。但是内心的痛苦如果不宣泄出来就会一直积压在那里最终会越积越多而使一个人到达崩溃的边缘。陈天以前就是通过跑步使身体劳累来泄心中苦闷的。现在可能是他的潜意识已经把他内心的伤痛转变成身体上的伤痛而远去了吧。

    陈天把这几天生的事情和他的心情详详细细的写了下来他感觉到浑身的苦闷终于宣泄了个干净一点也不剩。

    陈天感到全身轻松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知不觉的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其实坐牢也就是那么回事只不过人身自由被限制了而已。一般坐牢就是早上出操然后吃早餐劳改吃中饭然后劳改吃完晚饭被锁在一间房子了睡觉不能走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做的都是同样一间事情人们难免心烦。还有就是坐牢的都是成年人浑身充满了精力但又无处泄所以感到孤寂难熬罢了。

    这一觉睡醒之后陈天就正式开始他的狱中生活了。不过陈天不是自己醒过来的而是被人拿着个哨子在他耳边把他吹醒的。

    陈天这段时间心情一直不好灾祸一件接着一件从来就没有睡过一个踏实的安稳觉。经过昨天一晚上的调整陈天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他决定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不要再去想了多想也是无益。虽然一想到自己无端端的被人冤枉被家人扫地出门心里就有一股钻心的痛。陈天最终还是想开了既然事情已经生他也只能接受反抗只会给自己增加烦恼和痛苦最重要的还是过好接下来的这些日子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如果能够争取到减刑更好争取不到也没有关系反正自己还年轻就算四年之后出去也只有26岁那时自己也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只要自己奋图强照样可以有一番作为。

    于是陈天对自己的心态进行了一番调整他要利用坐牢的这段时间多学些本领。他知道坐牢的人里面坏人不少不过很多都是有本事的人只要自己多多的向这些前辈请教出来之后加以利用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陈天也是懂的不过陈天不担心只要自己克制好自己坚守自己的本性就行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嘛。

    于是陈天决定先自己要以礼待人要尊重他们这样才能跟他们打成一片成为他们的朋友他们才能把他们的拿手绝活传授给自己。无论他们教自己什么自己一定要认真学会那怕是鸡鸣狗盗之徒也要认真向他们学习说不定那一天像现在这样走投无路的时候真的能用上也说不定多一种本事多一条活路陈天是这样想的。

    陈天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惊醒心里本来有点怒气。任何一个人无论他的性格怎么样酣睡的时候被人吵醒都会生气。但是陈天一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决定赶紧换上一张抱歉的笑脸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起来晚了我这就起来!”陈天赶紧掀开被子下了床。

    狱警本来是要训他几句的看见陈天真诚道歉的样子伸手不打笑脸人麻也不忍心骂他了。他们也有点奇怪一般被禁闭的人可能两三天都起不了床而陈天不但能够自己起床精神状态反而比刚来的时候还好不会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吧?虽然他们心里纳闷不过他们也没有再多想什么。他们也知道这个世界上能人有的是说不定陈天就是这样一个能人。

    “快点要出操了!”他们见陈天磨磨叽叽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是!是!”陈天赶紧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起来那两个狱警见他如此紧张还帮了他一把。

    陈天跟着两个狱警来到了操场上看见大部分人已经排好对领操人已经在上面站好了。陈天赶紧按照狱警的指引站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

    很多狱友看见陈天到来都露出佩服的神色。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看见过被关了三天禁闭的人第二天还能自己出操的。很多人就算生活能够自理也要在床上躺上好几天。这个监狱里以前经常生斗殴事件不过前一任监狱长对于斗殴的人无论是谁都给予最严厉的禁闭处罚。那些人禁闭时出的惨叫声令人不寒而栗。完了之后出来那些人更是惨不忍睹有好多人已经不成*人性了。所以好几个被关了禁闭之后人们开始害怕了不敢再以身试法。于是监狱里安宁平静了不少。就算有也只是一些小摩擦而已人们一想到禁闭就会浑身抖而克制住自己。

    陈天由于刚进来心情又处于最低潮的时候而胡子虽然知道但看见陈天一个人瘦弱不堪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以为他好欺负所以给了陈天几下。

    陈天现在成监狱里的名人了。经过禁闭之后出来身体毫无损精神状态好像更好了他们都是见识过的人所以不佩服不行。

    做操其实也就是做一些准备运动跑跑步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些陈天以前在学校里面常干所以也没有感觉到特别辛苦。还有就是昨天晚上吃的太饱现在跑了一会感觉到身体舒服多了。

    洗涮完毕陈天跟着众人去吃早饭。在监狱里吃饭要的就是度和力量。不过没有人告诉过陈天所以陈天慢了好几步来到食堂的时候看见里面围着一堆人挤着在争抢一些来得慢了的人被挤在了外面。最后轮到陈天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陈天有点失望转身就想走出食堂心里暗暗誓明天一定要来得比别人早。

    不过陈天还只走几步后背突然被人拉住了。</dd>
正文 第○二章 将军
    陈天回头一看一个白苍苍的老人正眯着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看着他。

    陈天连忙转过身非常真挚礼貌的问道:“老人家好不知道老人家是不是有什么指教?”

    “你就是陈天?就是被关了三天禁闭的陈天?”老人不答反问道。

    “不知道老人家怎么称呼?”老人家好像认识自己而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位老人家赶紧请教。

    “我老人家是谁等会再跟你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现在你跟我老人家走!”老人家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老人家等等等等!”陈天赶紧加快脚步拦住了前面的老人家“老人家您有什么事能不能在这说?晚辈不方便走开呀。等下管教还要吩咐晚辈干活呢!”陈天一脸恳求之色。监狱里一切行动听指挥没有管教的批准怎么能擅自行动呢?要是让管教知道了又要受到处罚了。陈天一想到禁闭的痛楚就感到心寒虽然自己挨过来了谁知道那是不是靠运气?如果再让自己关一次禁闭那还了得?况且自己还打算好好表现争取减刑呢。

    老人看见陈天不忍拒绝自己的要求又担心违反监狱规定的样子于是他对食堂门口的狱警说:“你们这里谁管事?”狱警赶紧把管教找来是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的警察。那个管教一看见老人家匆匆忙忙的踏着小步过来了满脸亲切的笑容“老长怎么来了?属下招呼不周老长见谅呀老长请到里面办公室坐会属下一定沏一壶好茶招呼老长!”

    老人一摆手:“不用招呼我老头子了我老头子不渴。我想找他帮我老头子点忙!你放不放人?”

    “老长有令属下怎敢不从?请问老长要不要多找几个人?”管教满脸堆笑。再说家属区里的人家里有什么事都会到监狱里找犯人帮忙免费劳动力呀。并且犯人能够到家属区里帮忙那时求之不得的事情因为只有那些表现好或者跟管教关系好才能得到指派否则还是慢慢的在监区的劳改场里熬吧。

    “那人我老头子带走了?没有耽误你什么事吧?”

    “老长哪里话?您的事就是我门监区的头等大事!为老长办事那是我们的荣幸求都求不来呢!”

    “行!行!别拍马屁了!我老人家最讨厌这一套了!”老人家见管教越说越不象话了赶紧阻止不再理他在身对陈天说了声“走吧”带头走了出去。

    陈天看见老人家走远了赶紧对管教说了声“管教那我走了?”

    “快走吧!别让老长等久了还有给我用心点别惹老长生气了否则回来有你好看!”

    陈天应了声“是”快步的追了出去。

    陈天在老长的带领下很快就出了监区的大门。

    这个监狱是一个大监狱包括监区机关家属区厂区驻扎部队等。监区有有好几个都是有编号的。厂区也有好几个也是有编号的。每一个监区关押的犯人侧重不同有的关押重刑犯有的关押具有严重暴力倾向的顽固分子有的关押刑期比较短的罪犯。陈天的刑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被关押在第三监区而第三监区关押的都是刑期比较短主要以经济案的案犯为主也有些是因为花案进来的。陈天既有花案又有暴力案比较特殊本来是要分到第五监区第五监区主要关押的就是多重犯罪的罪犯。但是第五监区基本已经满员了。所以分到了第三监区。

    陈天跟着老长走在路上边走边问:“老人家请问要晚辈帮什么忙呀?要不要晚辈准备一下?”

    “小伙子呀你不用紧张我老头子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闲得有点慌找你来谈谈话解解闷。”老长一边踱着步一边悠闲的看着路边的风景。

    “小伙子你今年几岁了?”老长边走边问。

    “22岁了老人家过了年就23了?”陈天一想起过年就有点忧伤过年就是合家团圆的日子以前他过年虽然不能回家团聚但是他心里面很能想着现在他连想的资格都没有了。

    “22岁大好的青春年华却要在这里度过是不是感到很可惜呀?”

    “是有点可惜不过事情既然已经生了晚辈也只能接受了况且晚辈一直认为无论在那里只要自己努力总是会有收获的!”

    “小伙子小小年纪见识却不少呀?不过我老人家就不懂了既然你这么明白事理为什么会犯错呢?是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老人家咱们不说这些咱们还是说说老人家你的光辉事迹吧晚辈还想聆听一下前辈的教导呢。”陈天一见老人家把话题转到了他的案情上面去赶紧转换了话题这个问题他不想再谈下去既然他自己也承认了再在别人面前喊冤也于事无补直接承认吧他还说不出口怎么说花案也不是什么好名声的事情说出来只会让别人看不起。

    “好呀你想听那我老人家就说说现在的年轻人喜欢听我老人家唠叨的不多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吧!”原来他们说着说着就已经到了老人的家门前。

    老人打开门陈天跟在老人的后面走了进去。房子里收拾得非常整洁摆设也非常质朴典雅非常具有历史感。

    那些家具一看就知道是年代久远之物散出一种凝重得气息。

    最引人注目得就是墙上挂得一幅中年男子画像画像上得中年男子一身戎装两边肩上都有一颗闪闪亮得金星双目更是直视前方闲得睿智沉稳一派大将风范看肩上就直到是一位少将。

    “老人家这画像得是您吗?”陈天一看见惊讶之极怎么看也不像眼前得这位老人家呀不是相貌不像而是没有那种威风凛凛的气势。

    “不像?那你看看我老人家现在像不像!”老人说完神色一敛目光中精光一闪顿时老人一下就变了哥样子倒不是样貌变了而是气质全变了这是老人周身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几乎压得陈天喘不过起来。这是一股杀气只有久经沙场的将军才有的气势。

    老人把目光一收全身的气势尽收又变会了陈天刚才看到的那个老人。

    “怎么我像不像画像中的人?”老人侧着头问了陈天一句。

    “啊~老人家你问我什么?”陈天刚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没有听清楚。

    “呵呵我老人家问你我像不像画中的人?”老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得乐呵呵的了。

    “像!像!像极了!”陈天感叹道要是自己也有这样的气势就好了。不过陈天也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是白想了没有经历过战场的洗礼是怎么也练不出来的这是一种杀气里面混合着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势不是什么人都会有的。不过这个老人居然练到了收自如的地步那更是让人钦佩了。</dd>
正文 第○三章 忙活
    “小伙子今天外面的天气不错吧?”老人家突然话锋一转问起天气来了。

    “啊?哦”陈天愕然了一下“外面的天气是不错。”

    “小伙子今天是腊月十五了吧?”

    “是呀就快要过年了……”陈天一听到过年就神伤。

    “小伙子不用伤心嘛!塞翁失马焉知祸福?要开朗点让自己开心点这样才能活得有意思嘛!再说人应该向前看!是不是?”老人看见陈天神色黯然开导着陈天拍了拍陈天的肩膀。

    “是……是!老人家说的是。不知道老人叫小子来不知能帮上什么忙吗?”

    “本来我老头子只是想找你说说话的。不过今天天气不错儿子和儿媳妇又不在家这眼看就要过年了家里的家具也应该清洗一下了小伙子不会不乐意吧?”老人笑眯眯的看着陈天。

    “老人家吩咐小子怎敢不乐意?要不现在就开始吧小子看这里的家具也挺多的如果晚了可能清洗不完。要不从小的开始怎么样?”

    “好呀就从小的开始吧。小伙子你先帮我老头子把这桌子上面的东西收拾一下。”桌子上面有杂志报纸还有一些花瓶和盆栽。

    “老人家这些收拾好了放到什么地方去呀?”陈天一边收拾着桌面上的报纸杂志一边问道。

    “来跟我来先放到储物间吧。”老人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房间里摆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看来这里也要清理一下了”老人把倒在地上的扫帚踢到一边整理出一块地方“就放这里!”

    “小伙子家务活干的挺内行手脚也挺麻利的嘛。跟现在的年轻人不一样呀现代的年轻人呀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唉真不知道以后他们怎么照顾自己!”老人家叹息了一声。

    “老人家过奖了小子也只是在家里以前干过说不上什么内行外行的这都是些粗浅功夫眼看手就会用不着学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懒怕吃苦想当年……唉不说了我的孙女老是跟我老头子说时代不同了唉现在时代真的不同了有钱人可以请保姆什么东西自己也不用干。其实老头子想想也没有什么不同我们那个年代有钱人家家里奴仆家奴成群那些少爷小姐的还不是什么也不用干?现在的年轻人都成公子千金了!”老人家还在感叹着这个时代。

    “老人家多虑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也可能是我们这个社会和经济展的必然结果吧。”

    “小伙子不简单嘛学过韩愈的的《师说》吧?”

    “高中的时候学习过只记得里面提到的孔子那一句‘三人行必有我师’和这一句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印象了。韩大家好像是教导人们要尊师重道要不耻下问善于学习别人的长处。不知道说的对不对还望老人家多多指点才是。”陈天谦虚的对老人家笑笑。

    “小伙子看来理解到了精髓不简单继续说下去。“

    “不过小子认为请教别人固然重要但是也不能一遇到自己不懂的问题就去请教别人。虽然这样可以节省很多时间但是问题不是自己解决的所以理解可能没有那么深刻。如果是自己亲自动手解决的理解会深刻的多一会记得更长久一些。“

    “小伙子说得不错。呵呵我老头子的一些想法和你不谋而合老头子认为学习学习就是要自己琢磨实在是琢磨不透了才去请教别人。经过自己的思考对问题有了一定认识后再去请教别人就事半功倍了。”

    “……”

    一老一少两人一边谈论着一边干活越谈越投机。他们从韩愈说到唐朝的历史又从唐朝的历史说到清代后来还讨论了新中国经济展的一些看法。当然这些基本上是陈天在讲老人在听。当他们谈得差不多得时候屋里只剩下一张笨重的八仙桌没有动。

    “小伙子来帮我把着张桌子搬出去。”老人看见屋里的家具都清洗得差不多了就剩这一张八仙桌了叫陈天过来帮忙。

    “老人家你歇会让小子来吧。只有这么一张了小子一会就可以搞定了。”

    陈天双手用力把桌子向上抬了抬桌子纹丝不动陈天又用力的摇了摇还是不动。

    “小伙子行不行呀?要不我老头子帮你吧?”老人本来已经坐下了看见陈天这样就要过来帮忙了。这张桌子是楠木做的坚硬厚重一般不用两个人还抬不动它。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陈天一听连忙拒绝了。这张桌子这么重他怕老人一时不慎扭伤了怎么办?同时陈天也倔强起来他就不相信他一个人搞不定一张桌子这张桌子也不是很大在家里更大的桌子他自己一个人也搬过。自己一张小小的桌子都不搬不动传出去岂不被人笑话?

    陈天俯下身去双手用力的抓住桌子的边缘深呼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量终于把桌子抬起来了。不过在他用力的时候他感觉到左腰间一痛桌子差点就从手中掉了下来。陈天咬紧牙憋着气晃晃荡荡的终于把桌子搬了出去。陈天把桌子放下喘了口粗气擦了一把汗。这是陈天觉得满脸热浑身热气从全身的毛孔往外冒。

    “小伙子你流血了快过来让老头子看看……”老人突然在陈天背后一声惊呼。</dd>
正文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四章 治疗
    陈天听到老人在自己背后惊呼,忙用眼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看到自己左腰间的囚衣上面一片血红,并且范围还在不挺扩大。

    “小伙子,你快过来,让我老头子看看……”老人在陈天的背后不停催促。

    陈天不忍拂逆了老人急切的关心,快步走进了老人,“老人家,你不用心,我没有事,可能是不小心碰伤了点皮而已。”陈天的嘴巴这么説,他这时候已经知道左腰间的伤口一定是裂开了,他感觉到腰间火辣辣的痛。不过,他脸上一点动静也没有露出来,他故作镇定,强忍着伤口的痛楚。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这段时间陈天什么样的伤痛没有受过,所以,他已经习惯了,承受能力也增强了。

    “你先跟我进屋!”老人一把拉住陈天,陈天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就已经进到屋子里了。陈天觉得自己的手腕被老人抓的生痛,老人的手腕坚硬有力。

    “把衣服脱下来!我老头子看看!擦伤了一点皮,会渗了这么大一片衣服?”老人的苍老的声音中饱含焦急和关切之情。

    “老人家,不用……不用了,我回去上点药应该就没有事了!”陈天説完就想往外走,他自己的事他知道,肯定是裂开了好大一道口子,他不想让老人担心,同时,他和老人家素不相识,让他看见自己的窘迫的样子,自己会觉得很难受。

    “慢着!我老头子叫你脱下来就脱下来!”老人用着命令的语气説道,同时,手指往陈天身上一点,陈天只觉得全身一麻,手脚就动不了了。

    “老人家,您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动不了了?”陈天发觉自己的手脚不听使唤,语气中掩饰不住恐惧。陈天不怕死,但是如果手脚不能动,那自己不是全身瘫痪了吗?生活不能自理,那真是生不如死了。

    “小伙子,别担心,老头子只是点了你的穴位,等下解了你,免的你小子乱动。”这时老人已经把陈天全身的衣服脱了下来,看见陈天身上满是伤口,有的地方结痂了,也有的地方溃烂了,左腰间更是一道几乎有一寸长的伤口正在流着血,衣服脱下来后,那血更是汩汩的往外冒。

    老人的手指好像又用力的在陈天伤口的周围连点了几下,血一下子小多了,但还是没有完全止住。

    “小伙子,你身上怎么这么多旧伤呀,还有这里,淤血,三天前伤的吧?这谁下的手,真造孽了!你等等,我去把我的宝贝拿出来,保证药到病除。“老人説完急匆匆的走进了一间房。

    不一会,老人家就出来了,手里提着个黑黝黝的箱子。

    “小伙子,我老头子好久没有出手了,手法可能有点生疏。等下如果痛,你千万忍住,知道吗?”老人説完,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扎长短不一的银针,老人先是点着了一根蜡烛,把针放在火上烘烤了一遍。

    “老人家,这是针灸的银针吧?”陈天曾经在一本介绍医学的书上看见过中华医学瑰宝――针灸之术。不过听説就要失传了,因为现在西医在Z国横行,Z国传统的中医听説还要从各大医院中废除。

    “你小子还有点见识嘛。知道这是银针!小子忍住!”老人説完,一针扎到陈天左腰间的一处穴位上,陈天只觉到腰间一阵剧痛,周身的神经和肌肉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如果不是有老人提前招呼,陈天可能早就痛叫出来了。陈天只能用意志和毅力拼命的忍住,不让自己出声。他忍的好辛苦,汗水簌簌的往下流。

    “小伙子还不错,这样都忍的住。好样的!小伙子是个男人,我老头子有点喜欢你了!”老人説着,又在陈天伤口的周围连续扎上了密密麻麻的十几口针。不过后来的针好像不痛,陈天只是觉得有点麻。

    老人连续扎了几针后,伤口不留血了。陈天还觉得自己身上针扎的地方有点胀痛,伤口好像在慢慢蠕动。老人时不时还用手指捏着银针的尾部转动一下。

    “老人家,你真的会点穴?”陈天身体虽然不能动,但是嘴巴还能动。

    “是呀,你不相信?你现在不是被我点住了吗?”老人头也不抬的回答者陈天,认真的转动着穴位上的银针。

    “老人家,那么説您也会武功了?”

    “是呀!一般四五个人我也不在乎!““老人家,那有没有内功呀?我听人家説内功都是武侠小説里面虚构出来骗人的。““有呀,怎么没有?不过,没有电视里演的那么厉害。““老人家,真的有?”陈天惊讶的要打叫起来。

    “真的有呀!我説我也会,你信不信?”

    “老人家,你也会呀,那太好了!“陈天听到老人説他也会,高兴的就要跳起来,可惜身体不能动。

    “小伙子,是我老头子会又不是你会,你高兴什么呀?”

    “老人家,您可以教我呀!不过……“陈天前半句还是挺高兴的,后半句神色一下黯淡了下来。

    “小伙子,你不是挺高兴的吗?你认为我老头子是骗你的?”老人看见陈天前面还是挺高兴的,不知怎么的突然一脸沮丧的样子,问道。

    “我……我……是一个犯人,我怕説出来让您老人家为难。我怕您老人家误会我学武功来做坏事,不愿意教我。再説,可能你老人家也不方便教我,不是説一般武功都不外传的吗?小説和电视上都是这么説的。我想我也应该没有那个福气吧?”

    老人一听,有点愕然,心里想:“这个小伙子还挺为他人着想的麻。我老头子看的出来,这个小伙子是挺老实厚道的呀,怎么就走上这条路呢?可能一时糊涂吧。这个小家伙本质一点也不坏,人不但踏实肯干,手脚也挺麻利。如果好好的培养,説不定能够成大器呢。不过,小伙子説的也对,现在的确不太方便,我老头子还得考察一段时间,再作决定。“
正文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五章 传功
    老人想完,接着问道:“小伙子呀,你别看会武功很风光,其实练武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首先要耐的住寂寞,另外还有不怕挨打。俗话説的好,‘要想打人,先要学会挨打。’另外,学武也是很危险的事,一时不慎有可能还有性命之忧呢。小伙子,你怕不怕呀?”。

    “老人家,我不怕辛苦,我什么苦都能吃。不是説,先苦后甜吗?危险我也不怕,不经历风雨,何以见彩虹?”陈天平静二坚决的説。

    “小伙子,你説説,关禁闭的时候辛苦不不辛苦?”

    “老人家,説不辛苦那是假的。开始的时候感觉到很难受。不过,后来我不去想身体是不是难受,我极力的去想以前一些高兴的事。后来,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一点也感觉不到痛苦了。”

    “小伙子,后来你居然睡着了?”老人一听,大吃一惊,在那种地方居然能睡着,可不是一般人呀。

    “是呀,老人家,那时我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所以就睡着了。”

    “呵呵,你小子强,在那种地方居然能睡觉,怪不得听説你出来的时候精神还更好了。有人还以为你小子有自虐倾向呢。想不到是你小子睡了一觉呀。”

    “老人家,我当时实在是是困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呵呵~“陈天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

    “老头子看来,你小子这个禁闭是白关了。不过小伙子,老头子劝你一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控制好自己,不要冲动。你们年轻人不是常説冲动是魔鬼吗?你看你,一冲动,关了三天小黑屋。嘿嘿,説不定你以后再一冲动,六天九天都有可能呀。万事都要多用脑子去想想,不要呈逞匹夫之勇,知道了吗?”老人好心的劝着陈天,语言中饱含着关切。

    “知道了,老人家,我会的,我今后一定向老人家好好学习,不再冲动了。“陈天听了老人的话,挺感动的。以前从来没有人跟他讲过这些,好多人生的道理都是他自己在生活的道路上磕磕碰碰悟出来的。现在经老人一指点,陈天豁然开朗了。

    冲动是魔鬼,陈天现在终于有切肤之痛了。陈天心里想,是呀,匹夫之勇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当时自己的手脚是痛快了,但是后来却让自己的身心都受到了惩罚。这是得不偿失的事。今后办什么事情,一定要多动动脑子,不要像个愣头青一样,怎么説自己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要学会用计谋解决问题。老人家看似很平常的一番话,对陈天今后的影响却很大,陈天在今后的日子里,当他遇到问题的时候,都首先想到要用智谋,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使用暴力。

    “好了,小伙子,你动动身子,感觉一下,看看我老头子的手艺怎么样。”老人説完,把陈天身上的所有银针都拔了下来。

    陈天听了老人家的话,想动,可是身体还是不听使唤,“老人家,我……”

    “唉,”老人一拍自己脑门,“你看我,老糊涂了,你的穴位还没有解呢。”説完,伸手在陈天的身上点了几下。

    “老人家,你真是太神奇了,不但会医术,还会功夫!”陈天一脸的崇拜和羡慕。

    陈天活动了一下手脚,还轻跳了两下,感觉到全身精力充沛,身上的伤口不痛了,就连溃烂的伤口也结痂了。

    “老人家,针灸真是太神奇了,想不到呀!”

    “那当然了。要不怎么能成为了中华民族的瑰宝呢?可惜现在我们国家的小辈不争气,让西方的医学横扫了我们国家的大半壁江山。”老人叹息道。

    “老人家,功夫我不学了。不知道老人家能不能把这针灸教给我?”陈天想到自己今后磕磕碰碰的日子不少,难免不会受伤。如果自己学会了针灸,那自己给自己治伤,就不用去医院受苦了。像现在,自己在看守所和监狱里的这段时间,自己可受苦了,身上的伤在不停恶化,令自己受了不少苦呢。陈天不怕受苦,但是可以避免的苦,谁愿意白受呀?陈天也不愿意。

    “小伙子,我老头子问你,你学针灸是为了什么呀?”老人家一边摆弄着他的箱子,一边问道。

    “我……我……主要是想着今后自己受伤了,可以自己治,不用上医院,还有,我也可以给别人治呀,不过我听説当医生是要有执照的。”陈天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想到如果説是治病救人,悬壶济世,那也太不现实了吧?

    “呵呵,小伙子,你怎么不説悬壶济世,救死护伤呢?你不想成为一个医生?”老人听陈天这么説,心里説了句,这小伙子还挺老实的麻。

    “我……我……”陈天支支吾吾,更不好意思了。

    “呵呵,你小子还挺现实的,不过,説的也是老实话,要治病救人,先要把自己治好。好,既然你有兴趣,我老人家就破破例,传授你小子一些本事。”

    老人家在屋里找了找,找出了几本封面微微泛黄的书,一本封面上写着《黄帝内经》,另一本写着《针灸学》,看来是挺专业的两本医书。还有两本,陈天接过来翻看了一下,一本上面是赤身**的人体图,人体上面布满了小黑点,旁边还有注解,是关于人体经脉和穴位的书。还有一本是关于运气呼吸吐纳的书,上面没有名字。

    小子,这几本书你先拿去,把上面的内容先背一遍,什么时候背熟了,什么时候还给我。不过,最好不要让别人看到。

    “老人家,这本书是干什么的呀?好像不是医书呀?怎么是教人怎么呼吸的?老人家,呼吸人人都会呀,怎么还用人教?”陈天把那本关于运气呼吸吐纳的书拿出来,问道。

    “小伙子,这你就不懂了吧?一个人如果可以有意识的控制自己的呼吸,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激发人的潜能,成为一代武学高手呢。老头子看你小子的身体挺虚弱的,回去之后一定要按照上面的方法好好练习,最好是晚上睡觉和起床之后都练习一个小时左右。还有,每天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多多扎扎马步,马步,懂不懂?”老人説完,还双腿一张,端端正正的扎了个标准的马步。

    陈天一看,扎马步,这简单,我也会,军训的时候学过。于是自陈天也有样学样的扎了一个。突然间,陈天被人扫了一脚,下盘一空,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
正文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六章 缘由
    陈天赶紧一骨碌爬起来,看见老人在他身后弹了弹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小伙子,你这是马步?我看跟站着差不多!记着,扎马步的基本要求,两腿平行开立,两脚间距离三个脚掌的长度,然后下蹲,脚尖平行向前,勿外撇。两膝向外撑,膝盖不能超过脚尖,大腿与地面平行。同时胯向前内收,臀部勿突出。含胸拔背,勿挺胸,胸要平,背要圆。两手可环抱胸前,如抱球状。虚灵顶劲,头往上顶,头顶如被一根线悬住。一定要站稳站实。我给你的那本书上有马步的基本要求和练习方法,你小子身体这么弱,回去之后好好的学习。记住!每天都要扎马步,最后半小时以上。”老人一边説着,还一边做着示范。

    “是!老人家,我知道了。”陈天从来没有听説过扎马步还有这么多要求,以前军训是,教官只是做一下几本动作,然后就让他们练习。

    陈天在老人家的指点下,练习了几次,老人家看差不多了,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唉,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是吃饭的时候了。”

    陈天把身子收回来,“老人家,那我走了。再説我也应该回去了,要不管教就应该急了。”陈天听到老人这么説,以为老人下逐客令,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左腰间下那一片血迹特别显眼。

    “小子,你这样怎么回去呀?你先在我老头子这里吃饭,然后我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这一大片血迹,容易引起人家误会!”老人一见,连忙阻止。

    “老人家,没有关系,我解析一下就没有事了。老人家,谢谢你的书,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陈天把书抱起来,就想走了。

    “小子,我老头子好心好意的挽留你,不给我老头子面子是不是?”老头看见陈天执意要走,急了起来。

    “小子怎敢不给老人家面子呢?只是怕麻烦老人家而已。”陈天连忙解析。

    “好了,你忙了一上午,也累了,休息一下,我去做饭。”老人説完就要向厨房走去。

    “老人家,要不您休息,我去帮您做饭!”陈天连忙起身,走到老人的前面。

    “小伙子,你会做饭?”老人有点不相信。他知道现在会做饭的年轻人不多,泡面的功夫倒不赖。

    “老人家,您就放心吧,我会!在家都是我做的饭!”陈天有恃无恐,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老人家只要告诉我厨房在那里,菜和米在哪里就可以了。”陈天补充了一句。

    “呵呵,小子跟我来,我老头子好好看看,你小子的水平怎么样?如果水平太次我老头子可不答应。”老人説完把陈天带到厨房里。

    在老人家的指点下,陈天淘米,洗菜,切菜,炒菜,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绝对不拖泥带水。老人在一旁看到,暗暗点头,心里对陈天的印象又好了几分。陈天本来是要老人到厅里去休息,但是老人怎么也不去,説要在旁边给陈天压阵,还要好好看看陈天的本事,陈天拗不过,只好随他。

    老人昨天晚上跟小吴,也就是监狱长喝酒,监狱长小吴原来是他一个手下,退伍后被安排到了这个监狱来工作,由于工作出色,被提拔为监狱长。昨天晚上吴监狱长喝了几口酒之后,话头就多了,把陈天被关禁闭一点事情也没有的事情给老人一説,老人一听心里有点好奇。因为在老人的印象中,任何一个人,被关了禁闭出来,都是身体僵硬,精神恍惚的,混身无力的,但是陈天的精神却很好,一点也不像别人那样。所以老人家就留了心,他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有这个能耐。老人原来认为陈天一定是个体格特别强壮,説不定还是特种兵出身,一般人哪里可以承受的了三天不吃不喝的禁闭?

    不过,老人到食堂一看,陈天看起来只有1米70多一点,身体不但不强壮,还挺虚弱的。所以,他要把陈天带回来,要详细的了解一下陈天。他要陈天帮他清洗家具,也是试探一下陈天,看看陈天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因为从一个人的説话和行动中可以了解一人,如果陈天干活的时候手忙脚乱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那么老人会立刻把陈天赶回去,今后再也不理会陈天了。不过,很幸运,陈天这个人不单为人老实,干活也挺实在。老人于是打心眼里喜欢陈天了。他要慢慢的把自己一身本事传授给陈天。虽然陈天是一个有前科的人,但是他认为人嘛,犯了错不要紧,只要改正就可以了嘛。从陈天的谈话中,老人可以清清楚楚的了解到,陈天并没有怨天尤人,也没有意志消沉,更没有愤世嫉俗,所以,老人对陈天的印象很好。

    説起这个老人,那可不简单。他出身于一个医学世家,小时候又拜了一位少林寺的高僧为师,人极为聪明伶俐,尽得家传医学和高僧真传,只是后来小日本入侵,老人家为了保家卫国,加入了Z国红军,后来,因为有勇有谋,在军队中提升的很快,从班长,排长,连长,团长的一级往上升,最后做到军长,新Z国成立后授勋,被授予少将军衔。

    现在的监狱长小吴是他手下原来的一个团长,G军区的司令员也是他原来的属下。他儿子和儿媳妇都是监狱里的一级警督,由于工作出色,已经调到市里的公安局去任职了。本来儿子和儿媳要老人跟他们一起走的,但是老人家不同意,他在这里住习惯了,这里也比外面清净,所以,儿子和儿媳妇只好随他。只是时不时回来看望一下老人家。监狱的首长们也会在工作之余来给老人请安,陪老人喝一两杯的。
正文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七章 缘分
    陈天很快就把饭菜端了上来,菜色还挺丰富,不过都是些家常菜,青椒炒肉,南乳排骨,小炒白菜等,还有一煲玉米排骨汤,虽然比不上酒店的大厨,但也色香味俱全,一点也不含糊。

    “小伙子,喝酒不?”老人拿出了一瓶贵州茅台,还拿出了两个小酒杯。

    “老人家,我吃饭好了,监狱里好像不许喝酒的。”陈天连忙推迟,啤酒他都喝不了一瓶,何况这浓度极高的茅台酒,如果没两下就喝倒下了,那就太丢人了。

    “对了,忘记了这一茬!那小伙子你吃饭,我老头子喝两盅!”老人家拿起酒杯,斟满,“咕噜”一声喝了一口,“嗯,舒服,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小伙子,你的技术不错嘛,比我儿子和儿媳妇强多了。”老人夹了一块肉放嘴里,嚼了两下,夸赞到。

    陈天正埋头吃着,听到老人夸奖,抬起头笑笑,接着吃。他好久没有吃到自己做的饭了,吃起来特香。

    “小伙子,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不错嘛!可以比得上一些酒店里的大厨了!”老人家喝了一口,有夸了陈天一句。

    “老人家,你品尝一下这个,这个排骨不错!”陈天夹起一块排骨放到老人的碗里。能够得到被人的肯定,陈天很高兴。一般做饭的人都会这样,他们看着人家吃着自己做的饭菜,会特别有成就感,陈天这个时候也不例外。

    陈天和老人正吃的兴奋的时候,外面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传了进来,“报告!”。

    “进来!”老人听到外面的声音,高叫了一声。很快,滴滴答答的脚步声响起,一个穿着警服的男子拿着一身干净的囚衣走了进来。

    “报告老首长!队长吩咐我把这些东西送来!”狱警説完,把送来的囚衣用双手托着放在身前。

    “你先放下!小鬼,还没有吃饭吧?来,尝尝小伙子的手艺,很不错的!小伙子,去拿个碗出来。”老人一边指挥着那个狱警,一边指挥着陈天。

    “好的,老人家!”陈天一听,连忙放下碗站起身奔到厨房里把碗给拿了出来。

    “老首长慢用!属下正在值班,就不打扰老首长用膳了!属下告辞!”那个狱警把囚衣放下,就想出去。

    “小鬼,过来,坐下,一会你回去有人问起就説我老头子留下你的。”老人有力的把手一挥。

    “那属下就不客气了。只是怕打搅老首长!”那个狱警看见没有办法,之只好坐了下来,不过有点拘谨。

    “小鬼不用那么紧张嘛,一顿饭而已,我老头子又不是洪水猛兽!”老人家看见狱警有点紧张,开口又説了一句。

    “是!是!不紧张!“狱警听到老首长这么説,反而更紧张了,拿筷子的手都有点发抖。看来这个狱警也是一个挺实在的人,不太会待人接物。

    “小鬼,你看你,你应该向小伙子学习学习嘛,你看小伙子,该干什么敢什么,一点也不含糊,你紧张个什么劲?”

    狱警听老首长这么説,看了一眼在身边坐着的陈天。这时陈天正张口对他一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请问大哥怎么称呼?小弟陈天,今后大哥可以叫我小天。我在三监区服刑,大哥不会看不起我吧?”陈天伸出了右手。

    “那怎么会呢?四海之内皆兄弟嘛,在这里能够遇到也可以説是一种缘分吧?俺叫杨天,S市人。“杨天伸出右手,与陈天的右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看来咱们真是有缘分,咱们的名字都有一个天字。““陈兄弟哪里人?”杨天问着陈天。

    “G省猴市人……““G省猴市人?那太好了,我有个战友,也是G省猴市人,等会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出门在外,有个老乡也好照应照应!“杨天一听到陈天是G省猴市人,连忙打断了陈天的话,接口道。

    “真的?那太好了!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这样不会违反纪律吧?”陈天有点担心。

    “没有事的,法律又没有规定要跟什么人交朋友,什么人不能交朋友。“看来杨天是一个挺热心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来,杨哥,吃菜……“陈天把一块排骨夹到他的碗里。

    老人不説话,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听他们説话。

    很快,一桌子的东西被他们三个人横扫一空。吃完饭后,陈天连忙收拾残局,杨天过意不去,坚持着给陈天打下手,两人一会的功夫,就收拾完了。

    于是陈天和杨天双双告辞。临走时,老人对陈天説:“小伙子,你一定要好好的把书本上的东西学习一遍。特别是那上面的呼吸吐纳的方法,对强身健体很有好处。你身体比较虚弱,一定要好好练习。还有每天晚上至少扎半个小时的马步,方法书上面也有,你自己认真琢磨琢磨。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以来找我老头子。最好晚上来。白天毕竟你还有任务,好好表现。我看你这个小伙子挺实在,挺老实的。我老头子挺喜欢。到时我老头子会帮你的,减刑应该不成问题。关键是小伙子你要好好表现,这样我老头子才好説话。知道了吗?”

    “谢谢您!老人家!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绝对不会令老人家失望。“陈天听到老人这么説,挺感动,想不到在监狱这样一个地方还有人这么关心他。

    “小鬼,你今后好好的帮我看着他,“老人指指陈天,”别让他给人欺负了。““是!老首长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杨天向老人敬了一个礼。

    “回去吧!出来久了里面就要不放心了。”老人催促他们。

    “是!老人家我走了。有空我来看你!”

    “小伙子,记得我老头子的话。”

    “好的,老人家,我都记住了,你就放心吧!”

    “老首长请放心,绝对不会让陈兄弟被人欺负的。”

    “小鬼,那你就要多留点心了。”

    “老首长,属下会的。老首长,告辞了!”杨天又敬了个礼,转身拉着陈天出去了。
正文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八章 老乡
    路上,陈天和杨天感觉到两个人的性格蛮相近的,所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用自主的就拉近了,丝毫没有因为两个人的身份而受到影响。

    “陈兄弟,看来老首长对你蛮好的嘛!这些书是干什么的呀?”杨天指着陈天手上的书问道。

    “哦,这是一些关于针灸方面的书,我这段时间老受伤,老人家那里刚好有这些书,我想学习学习,看看以后受伤的时候能不能自己治治。”陈天翻了一下手上的书,头也不抬的答道。

    “能不能给俺看一下?”

    “当然可以!那,给!”陈天把那本《黄帝内经》递给他。

    杨天翻了翻,看见上面都是些繁体字,还是古文,看不懂,于是还给了陈天。

    “陈兄弟,这都是些什么书呀?怎么全是些繁体字,还是古文?看都看不懂!”

    “呵呵,一般这些书都是一些生涩难懂的文字,我也有好多看不懂!”陈天很谦虚,他读书时古文学的很好,曾经还选修过书法,对这些文字还是认得的,不过他不想在杨天明前显摆,打击杨天的积极性。

    “俺看陈兄弟的学问比俺强多了。唉,本来俺还想多读些书的,结果,家里没有钱,高中毕业之后参军了。”杨天看来很想读书,説这些话时流露出对读书对向往。

    “杨哥现在不是蛮好的吗?其实,多读书不一定见得就好,你看我不是读书读到这里来了吗?”

    “对了?不知陈兄弟到底因为什么事进来的?不过,如果陈兄弟不方便,就不用説了。”

    “其实,我也想开了,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就算我不説,监狱里有档案,人家也可以查到。一条强奸,还有一条故意伤害……怎么,是不是很吃惊?”陈天看见杨天听到“强奸”两字,露出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

    “俺……俺失礼了,不过,凭俺的眼光看,陈兄弟怎么也不是这种人呀!”

    “过去的事,咱们不去説了!我们还是説説今后监狱里的事吧!”陈天笑笑,不置可否,转换了话题,他还不知道今后四年的牢狱生涯是怎么过的,要时先了解一下,这样可以少走一些弯路,少碰一些壁。

    “陈兄弟新来的?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就是……”

    “被禁闭对不对?”陈天一笑。

    “陈兄弟,太了不起了。那地方真不是人呆的地方,陈兄弟居然安然无恙的出来了,陈兄弟的意志力和毅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可比民族英雄邱少云了。”

    “杨兄弟太抬举了,小弟只是一个有罪的人,怎么能跟民族英雄相提并论呢?”

    “陈兄弟,我们到了,你在这等等,我去把我战友叫出来,你们认识认识。”杨天也感到这么説是不太合适,于是趁机转换了话题。

    杨天进去一会,带着一个人出来了,两杠一星,身材笔挺,身高一米八左右,面目刚健,有些狭长的眼睛不时有冷芒闪动,肤色古铜,走动间自有一股强大稳健的气势。

    陈天一看人家肩章,知道人家级别不低,虽然陈天对这方面不了解,但是有杠有星的人一般都是当官的,只是官大和官小而已。

    来到面前,杨天把那个两杠一星介绍给陈天:“陆警督,这是你的老乡,陈天!陈天来,这是陆警官!”

    陈天一看这个人的气势,镇住了,机械的伸出手去。

    那个陆警官正在里面值班,杨天跑进来,説有一个老乡要见见他,他还以为是什么人,并且,在私底下杨天也是他挺要好的哥们,不忍驳他面子。陆警官出来一看,是一个穿着囚服的光头,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人,这地方这种人最多了。陆警官目露不屑之色,不过看到陈天已经把手伸出来了,看在老乡的份上,也不忍做的太过分。不过,他的手握上陈天的时候,特意加了几分力。

    陈天在陆警官的手握上后,感觉好像被铁箍箍上一样,一股剧痛从手腕传了上来。陈天忍不住就要叫出声来,手上也不由得多加了几分力,好像陆警官的力量也加大了,陈天不由得又多加了几分力,最后,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陈天的手被陆警官握得生痛,陈天还看到陆警官双眼里露出戏谑之色,似乎再説“叫呀!叫痛我就放开手!”

    陈天憋得满脸通红,咬着牙在硬撑着,他不允许自己示弱,虽然自己的力气没有别人大,但却不能输了气势。两人就这样,暗暗在较劲。

    在旁边的杨天一看,陆警官气定神闲,陈天满脸通红,就知道他们是在暗暗较劲。陆警官的手劲之大,在警队里那是赫赫有名的。所以,他赶紧打圆场,“陆警官,陈兄弟,你们初次见面,就这么热情,哈哈,这手握的也太久了吧?要不到里面去谈?”

    “哈哈,陈兄弟是吧?幸会幸会呀!”陆警官听到杨天这么説,又看看陈天,知道陈天就快要顶不住了,不过,他心里还是挺佩服陈天的,从来没有人能在他的全力之下能一言不发支持这么久的,以前很多人跟他握手,很快就求饶了,像陈天这样死命的跟他对着干的人还没有见过。陈天这个人长的不怎么样,力量也不怎么大,但是却可以苦苦支撑这么久,就凭这一股不服输和忍耐的精神,就令陆警官佩服了。因此陆警官对陈天的态度完全改变了,不再轻蔑陈天,反而变的热情起来。

    “陈兄弟,欢迎到这里来!唉,我呸!我説的是什么呢?不説了,不説了,很高兴认识你!哈哈!”陆警官拍了拍陈天的肩膀,豪爽的大笑起来。

    “哈哈,很高兴认识陆警官!”陈天被陆警官豪爽的笑声感染,也高兴起来,説话的声音也比平时响亮有力多了。

    “我叫陆飞云,以后陈兄弟就叫我陆大哥吧,不要陆警官陆警官的叫,多见外呀!是不是?”

    “好的,那我以后就叫陆大哥了,陆大哥以后要多多关照呀!”

    “陈兄弟放心,只要不违反规定,兄弟随便开口!”

    “陆大哥只管放心,小弟一定好好表现,绝对不会让陆大哥为难,也不会给老乡丢脸的。”

    “哈哈,兄弟这样大哥就放心了。对了,兄弟你先回去,大哥还要上班,就不陪你了。今后有时间大哥再去找兄弟!”

    “好的,大哥你去忙吧!不耽误你时间了!”

    “陈兄弟,俺也进去忙了!陈兄弟你自便吧!”

    “好的,两位大哥慢走!”
正文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九章 管教
    陈天看到陆警官和杨天走进去之后,自己也回到监房里。这时是下午两点钟左右,陈天把自己的书藏好了之后,到管教那里去报到。管教姓刘,是一个马屁精,从今天早上他对老首长的态度就知道。

    陈天在管教楼的办公室门口喊了声“报告!“。刘管教正在打盹,陈天一声大喊,把他梦中那个丰臀肥乳的美女给吓跑了,谁那么不长眼敢打扰自己得青梦?他抬起头来揉揉蓬松的双眼就想发火。

    “谁那……哪?呵呵,原来是陈天呀!快进来!快进来!“刘管教一看见是陈天,把后半句骂人的话吞了回去,热情的招呼陈天进来。

    今天早上,他看见陈天被老首长直接找去,以为陈天是老首长的什么人,所以不敢对陈天怎么样。现在有后台,有背景的人进来坐牢的人多了,不过都是做给别人看的,进来之后还不是像个太子爷一样,什么也不做,在监狱里作威作福。这种人刘管教见过不少,还吃了不少苦头,先敬罗衣后敬人,打狗须看主人脸,这些刘管教是深有体会了。

    “陈天呀,来,坐,渴了吧?来,喝口茶,解解渴。“刘管教热情的给陈天倒了一杯热茶。

    “谢谢刘管教,我不渴,我是来向刘管教报告一声,我回来了。“陈天双手拿过茶杯,把它放到桌子上,”如果刘管教没有什么吩咐,我就回去了。““等等,陈天,我还有写事要跟你谈谈。“刘管教把椅子向陈天的身边挪了挪。

    “刘管教请説!“陈天装作不经意的移动了一下身体,避开了刘管教那熏人的满嘴烟味。

    “陈天呀,你在这里还习惯吧?”刘管教在顾左右而言他,反正他有的时时间,不过他的真实目的就是想从陈天的口里套出陈天和老首长的关系。

    “还好,还好,谢谢刘管教的关心。“陈天不知道刘管教安的是什么心。不过陈天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刘管教这么热情的挽留他,无事献欣勤,非奸即盗。阎王好斗,小鬼难缠,陈天还是知道的。在监狱这一亩三分地里,管教的权力还是蛮大的,得罪了他绝对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陈天审时度势,一脸诚恳的回答刘管教的问题。

    陈天虽然老实,但并不笨,他其实是一个相当精明的人,只是以前他在读书,碰到的同学都比较纯洁,在这种环境里生活久了,人就会变的迟钝了。现在他是自己一个人了,又碰到了这么多的事,他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虽然他不会主动去伤害别人,但是他要尽量避免让自己受到伤害,这些天的遭遇,给陈天很大的感触,因此陈天一夜之间好像成熟了好多,虽然本性依然忠厚善良,但是心智却成熟了不少。

    “陈天,我们监狱的条例和规定都知道了吧?要不要我从新详细的给你讲一遍呀!你新来,可能有很多东西还不太懂。““谢谢刘管教的关心,这些条例和规定我刚进来的时候教育科的警官给我讲过了,我还时不时的拿出来复习,让自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作。刘管教请放心,在你老人家的管教下,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出狱,重新为祖国和社会作贡献。““嗯,你能够有这样的心那是最好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不是我吹,在我的管教下,很多原来跟政府法律顽抗到底的犯罪分子都悬崖立马了,现在很多都成了某一个领域的精英分子呢呢!陈天呀,一时犯错不要紧,只要你端正态度,好好接受改造,你慢慢会发现,服刑本身就是一个改造自我的过程,监狱开设的思想、文化、技术‘三课教育’,将教给你做人的道理和生存的技能,为你回归社会打下坚实的基础!“刘管教説得神情激昂,喝了一口茶。

    “陈天呀,这些你都知道吧?”刘管教看见陈天耸拉着个脑袋,一副虚心受教得样子,意味深长的问了陈天一句。

    “谢谢刘管教的教导,我记住了,我今后一定按照刘管教的教导,端正态度,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狱,重新做人,为社会,为国家多做贡献!““嗯,你这样想就对了。总算不枉我一番苦口婆心的教导,好!好!对了,今天老首长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呀?都亲自来这里找人了,其实老首长只要一个电话,我们一定会把人送到。“刘管教左转右转,终于转到他的目的上了。

    陈天一听,怎么突然问起老首长的事情来了,张口就要回答。不过陈天这段时间被警察提审得多了,练就了一副好听力和和一个紧闭的嘴巴,还有缜密的心思。他看刘管教好像漫不经心的样子,就知道他是装的。看到他好像对老首长挺敬畏的样子,陈天于是想,如果我把自己和老首长的关系拉近一点,説不定对今后的牢狱生涯大有好处,心念电转之间,陈天就想通了,于是説:“其实老首长也没有什么紧急的事,他只是觉得闷,説是要找我聊聊天。其实我和老首长也只是聊了一会天,后来又帮老首长清理了一下家具,这不是要过年了嘛,老首长最后还留我下来吃饭,我实在是拗不过,就只好留下了。“其实陈天説的也是实话,只不过这实话所表达的意思在旁人听来就是老首长因为认识我所以找我聊天,让我帮忙清理东西,还留我吃饭。

    刘管教一听也是这么理解的,要不是认识,老首长怎么找他聊天,不认识得人,聊什么天呀?老首长要找人帮忙,愿意的人多了去了,怎么会无端端得找陈天这个刚进来的人?説不定老首长跟陈天有什么裙带关系也説不定。

    “陈天呀,你和老首长以前是不是认识呀?放心,我这个人嘴最严了,绝对不会説出去的。“刘管教还想打听陈天和老首长之间的关系。

    “刘管教,我和老首长以前并没有见过面。“陈天也是个聪明人,没有见过面和不认识完全是两个概念,有很多有亲戚关系的人也是没有见过面的。

    “哦,我明白了!也是,这个不太方便説,説出来可能对老首长影响不好。陈天,今天你也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会去通知你的。对了,明天你去我们监区的厨房报到,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后你就在那里上班。”

    “是!刘管教,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刘管教再见!”

    “好好,陈天,你慢走!记住,今后一定要好好表现,千万被给老首长丢脸了。”刘管教还在假装好心的提醒陈天。

    “刘管教请放心,我一定紧遵你的吩咐。我现在走了。”

    “好好,陈天,你慢走,小心点!”刘管教把陈天送到门口,还假惺惺得嘱咐着。
正文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一○章 练功
    陈天回到自己的小号里,因为今天被老首长叫去了,所以监区没有给他安排劳改任务。从明天开始,陈天白天就要在监区的厨房里进行改造了。

    监区的厨房,那可是个好地方。监狱里的饭菜,那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只要吃了不拉肚子,或者吃不死人,好吃不好吃,根本就没有人管。并且,在厨房里干活,偶尔还可以跟监狱的厨师开开小灶。监狱里之所以有厨师,那是为了给领导、狱警还有工作人员准备的,如果只是犯人那就没有如此待遇了。不过平时厨师给犯人做饭,都是应付了事,这样可以节省厨师很多的工作量。陈天能够得到这么好的一份工作,全是因为今天老首长找了他,要不陈天就要被安排到监狱的矿区去拣石头。现在寒风呼呼,天寒地冻的,陈天现在这身子骨,估计有的受。

    监狱都有一定的产业,比如工厂,矿山等等。犯人经过一定的职业培训后,在服刑期间就做这些工作,也就是所谓的劳动改造。监狱还有自己的菜地,养殖场,来满足犯人的日常需要。

    一般犯人,如果没有点背景,又不会吹牛拍马,给管教等分配工作的领导送礼,嘿嘿,那里的工作最繁重,最辛苦,就等着到哪里熬吧!那些有背景或者会做人的人,一般干的都是比较轻松的工作,有的甚至不工作,在监狱里吃真正的免单饭。那些没有背景,或者得罪了管教的,嘿嘿,先把你关起来饿上那么一两天,然后把你放到矿山里面拣石头,风吹日晒,长年累月的熬,几个月就顶不住了。并且,矿山也是很危险的,时不时发生事故。

    不过,陈天这些都不知道,他现在很惬意的躺在床上,吃晚饭的时间还没有到,他在看那本关于运气吐纳的书。书上有图,图旁边还有注解。陈天翻了翻后面的内容,好像越来越深奥,不过前面的还挺好理解。

    于是,陈天盘腿坐到床上,按照书里的口诀,进行呼吸吐纳,不一会的功夫,就感觉到丹田有一股暖流生升起,随着他得呼吸在身体里流动。陈天心中暗喜,不会这么快就有效果了吧?于是,陈天两耳不闻身外事,一心只练我气功,不知不觉的就达到了忘我的境界。

    突然,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原来是吃晚饭的时间到了。陈天被哨声惊醒了过来,赶紧按照书上的方法收功,下了床,把书藏好,飞快跑到食堂。虽然陈天跑的并不慢,但是跑的快的大有人在,人家经验毕竟比陈天丰富嘛,陈天好不容易才打到了饭。回来在小号里面吃了,然后就是写日记。

    写完日记,时间还早,监狱里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又不能随便走动。陈天记得今天早上老人家吩咐他要每天扎马步。于是,陈天翻到关于扎马步的那一页,那一页不但写着扎马步的外在动作要领,要求,还有配套的呼吸方法,跟今天早上学习的气功差不多。

    陈天以为很容易,可是,他真正做起来了,却不是那么容易了。当他把姿势摆端正之后,忘记了运气,当他运气的时候,动作又歪了。陈天练了几分钟,只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陈天坐在床上喘着粗气,想着离老人家的要求还很远,人家要求的是半小时呀。陈天牙一咬,想接着练下去。陈天一向是个倔强的人,他双腿一张,屁股一蹲。

    不过,刹那间他的脑海中出现一个念头,如果盘腿练一阵呼吸吐纳,再扎一下马步,这样交叉练习,效果会怎么样呢?陈天不是那种只想不练的人,説干就干。

    陈天盘腿坐在床上,把自己的心思收回来,很多电视剧和小説上都是这么説的,心无旁骛,这样才能事半功倍。陈天把所有心思都收了回来,一心一意的呼吸吐纳,果然,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来,随着呼吸在身体中随着经脉流动,陈天感觉到自己劳累慢慢消失了。

    陈天再练习了一会,感觉到差不多了,下床练习马步,陈天惊喜的发现自己下床的动作比以前迅速多了,也轻盈多了。陈天心中暗喜,不会吧?才练习了两次就有这么大效果?看来今后一定要用心好好的修炼了。

    这一次,陈天的马步扎得比上次好多了,不但下盘稳了,气息也顺畅了,也能够在扎马步的时候配合书上的运气方法进行练习了。陈天一边扎着马步,一遍配合着运气吐纳,想不到这一次居然扎了30分钟还不累,似乎越扎越有精神。陈天于是不再管什么半小时一小时得,足足练习了两个多小时,才爬上了床。他不但不感到累,反而感到自己全身精力充沛,精神百倍。看来以前书本上説得没有错,练习气功的确可以强身健体,此话一点也不假,只是以前自己找不到练习的方法,现在有老人家这一本书那真是太好了。陈天感觉不到累,又坐起来练习气功。练着练着,他居然睡着了,但是,但是那股暖流还在陈天的体内自动运转起来。

    陈天的身体不是很高大,体格也不是很强壮,但是,他聪明,懂得交叉练习,一张一弛,两者相得益彰。如果陈天刚才扎马步的时候,硬撑下去,那么他一定会把自己搞的极其的劳累,事倍功半。但是陈天没有,而是先练习了一会内功,调节了自己的呼吸和血脉流动,这样之后,恢复了精神,练习起马步来也得心应手了。

    其实练武也是讲究天分的,如果换作别人就算他跟陈天一样,按照陈天的方法练习,他也不一定能够达到陈天今天晚上的成就。这就是为什么一些小説和电视里,男主角一无是处,但是人家就是有无数武林高手垂青,无数美女投怀,很多出身条件比他好,比他优越的人,也只能羡慕嫉妒而已。
正文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一一章 喝酒
    第二天,陈天出完操,在众人的拥挤下,好不容易抢夺到了两个馒头。吃完馒头,陈天就去厨房报到了。厨房里的厨师都是蛮好的人,而陈天又懂得礼貌待人,长得也老实厚道。因此,陈天很快就与他们打成一片,有説有笑了。陈天一边跟厨师们交谈着,一边干着活。由于陈天手脚麻利,干活又特勤快,厨师们都很喜欢他。

    厨师听到陈天説他还会做菜,让陈天掌了一回勺。陈天当仁不让,也不客气,献了一回丑。其中一个厨师看出陈天有天分,把他的拿手绝活传授给了陈天。从此,陈天就多了一手绝活――厨艺。陈天出狱后,如果找不到其它活干,到一般的小饭店,小餐馆里做厨师,还是比较又前途的,如果再拿个证,那就更美好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除夕就到了。这些天,陈天忙完了厨房里面的事情之后,回到小号里除了写日记就是练气功扎马步,现在功夫已经练的又模有样,就算是老首长看到也会惊讶,陈天的进步太快了。

    这十多天,陈天也把《黄帝内经》通读了一遍。不过,有很多东西陈天看不懂,陈天也只是记住了开头的10多页。这还得益与陈天过人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还有对古文的认识。

    《黄帝内经》是我国古代文化中最灿烂的经典著作之一,也是第一部冠以中华民族先祖“黄帝”之名的传世巨著;同时,也是中华传统医药学的现存最早的一部理论经典。

    《黄帝内经》成书于大约2000年前的秦汉时期,她的博大精深的科学阐述,不仅涉及医学,而且包罗天文学、地理学、哲学、人类学、社会学、军事学、数学、生态学等各项人类所获的科学成就。

    如此多的内容,有人穷其一生也没有研究完三分之一,陈天短短十几天能把这部医学巨著通读一遍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陈天对书里有关经脉和穴位的内容学习得相当用心,因为他现在练习的气功还有以后学习的针灸都跟穴位和经脉有很大的关系,所以,陈天现在能够把正经十二脉和奇经八脉,还有经脉上面的穴位分布了解了个透切。至于针灸的手法,那是需要专人指导和实习条件的,陈天一个人胡搞也搞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陈天把那几本书粗略的看了一遍,把最重要最基础的抓起来学会了。其他的留到最后。

    今天是大年三十,监狱里挺人道,在全监狱范围内搞了个年宴,又组织所有服刑人员一起看电影。其他犯人最高兴就是这一天了,有好吃的,有好看的。不过陈天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从几天前就开始作准备了,买菜,清洗,餐具,切菜,炒菜,忙得陈天脚后跟打后脑勺。

    好不容易大家吃饱喝足高高兴兴的看电影去了,陈天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小号。陈天在床上练习了一下呼吸吐纳,感觉到劳累大减,跳下床练习扎马步。

    他刚扎下马步没有多久。门吱的一声响,走进来两个人。陈天一下子收功不及,全被他们看见了。

    “哈哈,陈兄弟果然在这里,哈哈,原来陈兄弟没有去看电影,在这里藏起来做苦行僧,扎起马步来了。真够勤奋的。我等佩服,佩服!”説完,陆警官还朝着陈天抱了抱拳,像古时候的侠客一样。

    “陆大哥説笑了,我这是没事,闹着玩的。”进来的是陆警官和杨天,想不到他们这个时候来看陈天,陈天有点惊讶,也有点感动。因为现在他孤家寡人一个,像不到这个时候还有人记住。陈天连忙让他们坐到床上。监房里可不像自己家里,要什么有什么。

    “两位大哥对不起呀,我这里……”

    陈天话还没有説完,陆警官一挥手,“陈兄弟不用説了,我们理解,这不,东西我都带来了!”説完,陆警官和杨天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床上,有酒,有肉,有鸡,有鸭,还有一包花生,下酒必备的东西。

    杨天从袋子里拿出三个酒杯,把酒斟上,“来!我们虽然来自不同的地方,能够在这里相遇,不管怎么説,也是一种缘分,让我们为这一份缘分先干一杯,我先干为敬!”説完,杨天一口喝尽。

    “好兄弟!”陆警官也一口干了。

    “谢谢两位,干!”陈天也不推辞,人家专门来找自己,就是这一份情,自己也得喝,自己不喝,那也太矫情了。于是,陈天把酒杯端起,闭上眼睛,一口把酒也干了,只觉得入口如火烧。

    陆警官和杨天看见陈天非常干脆的一口把酒干了,非常赞赏,他们都是军人,性格本来就豪爽,办事雷厉风行,最看不起那些惺惺作态的人。

    杨天再一次把酒满上,“来,我们再为新春的到来干一杯!”陆警官和陈天一听,非常干脆的把杯一碰,又干了一杯。

    往往酒桌上最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现在陈天也是这样,把陆警官和杨天看作真正的朋友了。

    “杨哥,陆哥,你们怎么来了呀?你们不去看电影?”陈天一边往嘴里塞了一块鸡肉,一边问道。

    “电影没有什么看头,早看过了。今天吃完饭,想起还有一个老乡在这里,和杨天一合计,出去买了点东西,就来了,我害怕你去看电影了呢!想不到你小子在扎马步。“”嘿嘿,两位大哥,小弟那是闹着玩的,哪能跟两位大哥比呀?”陈天不好意思一笑,又往嘴里扔进去一颗花生。
正文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一二章 承诺
    杨天茗了一口小酒,又咬了块鸡肉,咂咂嘴巴,“陈兄弟,俺们都是明白人,俺们也连过,是真功夫还是花架子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不过,陈兄弟不用担心,俺和陆哥不会説出去的。”

    “是呀,陈兄弟,你这马步好像是某门武功的基本功夫,能不能説説,是什么功夫呀?当然,如果不方便説,那就不要説了,我们也理解。”陆警官接着説。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方便説的,这是老人家给我的一本书,我按书本上瞎练的,不知道对也不对,还要请两位大哥多多指点才是。”

    “老人家?是哪位老人家?我们认识不认识?”陆警官好奇的问道。

    “杨大哥可能认识。就是上次跟我和杨大哥一起吃饭的那个老人家。”

    “老人家?你……你是説老首长吧?”杨天惊讶了,声音大了起来。

    “就是他!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叫他老首长的?是不是因为他曾经是少将将军?”陈天也有点好奇,为什么这里的人个个称呼老人为老首长,并且个个都是那么尊敬他,这里也不是军队呀。

    “不仅如此,老首长还是俺们这里监狱长和G军区司令员的老领导,老首长曾经是N军军长,子弟兵遍布整个Z国,可不简单了。”杨天如数家珍,把老首长的光辉业绩一一説了出来。

    “对了,大家都老首长老首长的叫,到底老首长姓什么呀?”陈天一下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老首长叫什么名字,赶紧问。

    “你还不知道老首长叫什么名字?俺看你在老首长家又是吃饭,又是洗碗的,熟悉得跟自己家里一样!”杨天有点不相信,陈天那天在老首长家里完全是跟在自己的家里一样熟悉嘛。

    “那天老首长是找我帮忙的,帮完忙后,老首长留我吃饭,老首长年纪这么大了,总不能让老首长伺候我不是?”

    “哦,如来是这样呀,其实老首长姓赵,单名一个虎的,跟包青天跟前的一个护卫同名,很好记的。他有一个儿子赵龙,儿媳妇韩霏霏,还有一个孙女叫赵玲玲的。他儿子和儿媳妇可不简单了,原来是我们这里的副监狱长,现在调到市里公安局去任局长了。”

    “杨大哥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呀?小弟佩服了!”陈天一抱拳,作佩服状。

    “杨天这小子别的不行,打听一些小道消息倒是蛮在行的,你别小看这小子,他侦察兵出身,专业干这个。”陆警官插嘴道。

    “陈兄弟,你陆大哥出身也不差,海军陆战队特种部队出身,一手擒拿格斗的本事当时整个海军陆战队也是小有名气,什么时候,让他点拨你几下,够你喝一壶的。呵呵,来,再干一杯。”杨天咕噜一声,又喝了一杯,看来军人本色不改。

    “你还别説我,什么时候你也要教我老乡几手,嘿嘿,可不能藏私了。”陆警官使劲喝了一口,接着説到。

    陈天小茗了一口,感觉到这酒还挺有味道,也没有刚开始那种火烧的感觉了,磕了一颗花生,听着他们説话。

    “对了,陈兄弟,你要在这里呆几年呀?要不要大哥帮忙的?别的可能帮不了,不过如果要换一份轻松点的工作,或者换一个好一点的监房什么的,大哥这点小事还是可以办到的。”陆警官説着説着,突然説道了陈天身上。

    “两位大哥挂心了,小弟现在在厨房里上班,蛮好的。再説,这里住的也不错,还可以凑合。”陈天听到陆警官提到这些事,也没有多少难过,更多的是感动,一个人在举目无亲,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时候,有一个肝胆相照的人关心他,不感动也不行。

    “陈兄弟的身体看来比十天前好像好了很多嘛,是不是每天都在扎马步呀?”杨天説着还用手拍了一下陈天的胸膛。

    “是呀,老人家叫我每天都要按照书本上练习半个小时,我是一刻也不敢怠慢呀!”

    “书?什么书?能不能让我看看?”陆警官突然感兴趣的説。

    “当然可以,有很多地方我还不明白呢!正想找个人指导下,但是又不知道找谁好,能得到陆大哥的指点那是更好了。”陈天连忙从床底下把那几本书翻出来,递给了陆警官。

    陆警官接过,翻了翻,对那基本医书不感兴趣,直接拿过了那本内功的书。

    陆警官认真翻了翻,杨天也凑过头来,“陆兄,怎么样?”

    陆警官认真看了看,“这是一本以内功为主的书,跟我练的硬气功不同。不过,这更难练习,不过练成了威力会更大。”

    陈天在认真的听着,问道:“陆大哥,硬气功和内功有什么区别吗?不是都是气功吗?”

    陆警官一笑,“陈兄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简而言之,硬气功,大多是用木棒等物敲打身体的各个部位,用这种刺激来减轻身体被打到时的痛苦,也就是所谓的抗击打练习。外在的皮肉练到一定地步,再加上硬功用气的诀窍。身体也会产生一股自然而然的内力,这就是硬气功。而内功,就是通过呼吸吐纳,调理内息等方法,控制气血在身体的经脉和穴位运行,激发人体潜能,以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当一个人的修炼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达到意想不到的高度。这就是内功,不过内功的的修炼要很长时间,又没有硬气功的效果那么明显,因此,一般军队和武警都是练习硬气功,时间缩短,效果显著。”

    “陆大哥真是博学,小弟佩服呀。”陈天听得如痴如醉,想不到武学方面还有这么多知识。

    “这是我曾经的教官説的,我只是依葫芦画瓢,献丑罢了,不过,兄弟,你还是要好好用心的修炼,既然是老首长给你的,那你就要更加用心了。还有,以后不要跟别人説了,影响不好,知道吗?”陆警官见多识广,提醒了陈天一句。

    “陆大哥放心,小弟知道了。”

    “还有,等你把这个内功练习到一定程度了,我再教你一些硬气功方面的功夫,到时内外结合,能够产生更大的威力也説不定,还有,杨兄,你也不许偷懒,一定要教我陈兄弟两手功夫,潜伏呀什么的。”陆警官扭着头对杨天眨了眨眼睛。

    杨天用拳头砸了一下陆警官的肩膀,“什么你的陈兄弟,也是俺的陈兄弟呀,放心吧,俺一定不会像某些人一样藏私的。”

    “説谁呢……”陆警官狠揍了杨天一拳。

    ……
正文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一三章 进步
    当天晚上,三个人酒足饭饱,聊得也蛮投机,他们三人之间的兄弟感情更是加深了不少。特别是陈天,不但多了两个大哥,还得到了两位大哥的指点,无论是在功夫上还是做人上,都学习到了不少东西。

    从那以后,陈天白天在厨房里面忙活,晚上潜心修炼书本上的内功和针灸的基本知识。这期间,赵老首长找了陈天几次,也试探了陈天几次,赵老首长对陈天的人品和功夫的进度很满意。三个月后,赵老首长开始正式的指点陈天功夫,包括内功,掌法,点穴等拳脚功夫,还开始教授陈天针灸的技巧了。赵老首长先是给陈天一个上面刻满斑点的一个木头人,让陈天练习穴位辨认,记住所有穴位的位置,还有要陈天背熟针灸歌赋和针灸配方等基本知识,接着就是训练陈天下针的手法,力度,还有准确度。陈天学习得也很认真刻苦,一丝不苟。

    陈天学习针灸的时候,老人反复提醒陈天,下针一定要稳要准,绝对不能出错,因为一出错,轻则患者病情加重,重者立刻丧命。

    通过深入学习,陈天不但学习到了针灸的基本知识和理论,还对人体内部血液运行机理有了深入的理解,这对陈天修炼内功有了很大的促进作用。

    现在,陈天用银针,不但可以治病,镇痛止血,封穴和让人昏迷,另外,还可以杀人,不留任何痕迹。当然,赵老人没有让陈天用针灸杀人,不过,针灸是可以杀人的。

    人体周身约有52个单穴,300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共720个穴位。有108个要害穴,其中有72个穴一般点击不至于致命,其余36个穴是致命穴,俗称‘死穴‘。

    死穴又分软麻、昏眩、轻和重四穴,各种皆有九个穴。合起来为36个致命穴。生死搏斗中,做为‘杀手‘使用。歌诀有: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太阳和哑门,必然见阎王,断脊无接骨,膝下急亡身。

    陈天学会了点穴,又学会了这些经脉穴位理论,如果陈天有意的给人死穴上来上一拳或者一指,有或者用银针刺上那么一下,嘿嘿,那么这个就算不死也回残废了。

    历史上不少女杀手就是用绣花针杀人的,因为绣花针的针孔很小,一般这些人都会在人的头部死穴下手,伤痕非常隐蔽,一个好的杀手,留下的针孔是非常小的,就算用心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并且,经脉穴位在科学上还是没有办法解析的事情,所以,一般医学上认为这是猝死,因为找不到任何伤痕,内脏有没有受损,想定罪也很难,法律是讲求证据的。

    世界上最好的杀手就是医生了,因为他们知道人体什么地方最弱,什么地方可以置人于死地又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因此,陈天如果有心,根据陈天的资质和陈天的勤学苦练,也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杀手。

    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学习,陈天针灸学习的差不多了。赵老特意的给陈天安排了一个实战的机会,把他安排到了监狱的医院做实习生。陈天先是在医院的老中医的指导下给人看病和针灸,由于表现出色,老中医放心的让陈天独当一面。由于陈天为人谨慎,又善于学习和请教别人,因此,在医院里没有出过什么差错,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这其间,陆警官和杨天也不时找陈天喝酒,并且断断续续的开始传授陈天硬功和侦查本领了,他们看见陈天的领悟能力强,学习起来又刻苦,更加欢喜了,基本上把他们学到的东西倾囊相授了,不过陈天也没有少受罪,特别是练习抗击打能力的时候,陈天几乎成了他们两个的沙包,不过,陈天因为修炼了内功,有内功的辅助,进步也很大,特别是把内外两种武功相结合,威力更是大增。不过,陈天的实战经验跟他们没法比,那是需要练习条件的,陈天只有出狱才能又机会练习了。

    还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陈天在医院实习的时候,跟一个医生的关系很好,那个医生看见陈天学习极端认真,就把自己得意的催眠术传授给了陈天,他説今后陈天如果行医的话,这个催眠术肯定有用,当然,作别的事情也是有用的,嘿嘿。
正文 第二卷 狱中生活 第一四章 出狱
    有一天,陈天到矿区给人送饭,刚好矿区发生事故,好几个人被被砸成了重伤,生命垂危,是陈天出手用自己学习到的针灸救了他们。其中有个人为了报答陈天,把自己最拿手的绝活教给了陈天,説是当陈天哪一天手头上不太方便,可以拿来救急用。当然这拿手的绝活在别人的眼里可能不怎么样,也就是顺手牵羊的本事。本来陈天也是不想学的,不过,那个人苦苦的哀求,説他这辈子从来就没有欠过别人的情,也不想欠别人的情,他只有这一手功夫是拿的出手的,不断的纠缠着陈天,陈天没有办法,只好应付一下,但是那个人教得极其的认真,一点也不放过陈天,最后,陈天没有办法,只好用了点功夫。因为陈天的内功有了一定火候,又练习了擒拿格斗硬功和针灸,出手的速度和准确度自己非常人可比,因此,那个人夸奖陈天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出去之后一定大有可为,不会像自己这样给抓了进来,给道上的人丢脸了。

    由于陈天的表现一直很好,赵老首长很满意,几乎把自己一生所学传授给了陈天,特别是他得意的功夫太极如意拳。太极如意拳,讲究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可刚可柔,配合着内功使出,可碎筋断骨,立置人于死地。

    陈天由于表现一直比较好,跟赵老首长的关系又比较密切,因此监狱里的犯人或者是管教什么的,没有给陈天找过任何麻烦。所以陈天这两年里过的是相当的太平,由于没有什么外界干扰,无论是内功的修炼还是拳脚功夫的练习都没有人打扰,因此,陈天的进步非常大。用赵老的话説就是,一般四五个人别想近身,不过,陈天还德在社会上历练历练,增加点实战经验。

    陈天这个人一向比较爱思考,自从学习了太极如意拳之后,一直思量着怎么把拳法跟身体的肌肉相结合,让身体也可刚可柔,刚起来的时候像钢铁,柔起来的时候像流水,经过陈天不断的摸索,和陆警官在硬功上的指点,陈天身体的抗击打能力和硬度已经差不多了,但是着柔软化力的功夫,陈天还没有修炼到家。

    春来秋出,陈天在监狱里过了两年。现在陈天就要出狱了。因为陈天在监狱里表现好,又在那次事故中表现出色,救了好几个人,立了一次大功,经监狱提名,法院批准。陈天减刑两年。

    陈天明天就可以出狱了。这两年,陈天都是在忙碌中度过的,在这里,陈天得到了锻炼,也交了陆警官和杨天这两个肝胆相照的朋友,还认识了赵老这样一位像亲爷爷一样关心他的老人。

    因此,在这与世隔绝的两年里,陈天过的并不孤单,陈天过的很充实。他学到的东西比他前22年学到的还要多。监狱里有的是人才,鬼才,天才,陈天平时在厨房里没有事情做的时候,就会跟那些空闲的人套近乎,跟他们交谈,向他们学习。哪些人看见陈天一脸诚恳,人又勤奋好学,所以也不藏私,把知道的的东西全部教给了陈天。

    陈天经过这两年的磨练,再也不是刚从象牙塔里出来的那个陈天了,他对社会有了相当多的认识,同时,自己的身手也有了很大的进步。因此,陈天热情高涨,斗志昂扬,一定要出狱后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陈天现在躺在床上。现在这个监狱里,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了,杨天和陆警官因为工作出色,调到别的更重要的岗位上去了,那个教他顺手牵羊之术的人期满出狱了,赵老的儿女终是不放心老人一个人住,把老人接到市区去住了。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罪犯一拨拨的进来,又一拨拨的出去。明天,就到我出去了吧?陈天美美地想。

    陈天经过这两年的磨练,心态也有了很大的改变,他人不再那么沉默寡言了,也变得开朗了,话头也多了,也学会和人打交道了。

    陈天一夜没有睡着,同时,他也有点忐忑,不知道经过两年之后,G市变的怎么样了,还是不是自己进来时候的那个G市?

    “不再想了!睡觉!出去之后不就知道了?”陈天用被子把脑袋一蒙,恨狠的想。但是他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只好坐起来打坐。这两年里,当他有什么心事,他都会打坐,一打坐,他就会慢慢的把一切都抛诸脑后,心无旁骛的练习起内功来。这一次,也不例外。陈天经过这两年的勤奋练习,终于达到了“身知”的境界,内功在他睡着的时候也会自己运转起来,不用陈天特意的去控制,因此,陈天的进步那是越来越大了,几乎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陈天就要出狱了,陈天新的人生即将开始,一个崭新的人生等待着陈天去创造。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章 流氓
    监狱的最后一扇大门终于慢慢的开启了,一个光着头,大约二十三四岁的青年男子从里面慢慢的走了出来。只见这个青年脚步沉稳有力,虽然人长得不是很高大,但是身上的肌肉长得很结实,全身上下充满了青春动感的气息。

    这个男子,就是陈天。

    陈天走出来之后,身后的门呯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陈天在那散发着阴深深气息的“G市第一监狱”的横匾底下站立了一会,抬头望了一眼前面蔚蓝的天空。由于是冬天,这时天才刚刚亮,太阳还没有出来,只有远处的天底下有几缕白云在随风飘荡,早起的小鸟在蓝天下自由自在的飞翔着。

    “终于自由拉!”陈天仰天大喝了一声。这两年来,陈天是第一次可以如此惬意的看着外面的天空。这是,陈天的心情很愉快,也很兴奋。因为他从现在开始,是一个自由人,再也没有高强电网的禁锢,他可以在广阔的蓝天下像天空中的小鸟一样自由飞翔。

    今天,陈天早早的被监狱的狱警叫醒了,先是在监狱里吃完了最后一顿犯,然后狱警又给他办理了各种手续,包括《释放证》。另外,监狱里还给了陈天一百块钱,陈天入狱时的行李也还给他了。陈天现在穿的就是当年何笑送给他的那一套的西服,陈天还没有穿过几天,崭新崭新的。

    陈天这两年,由于经常锻炼,又跟赵老首长学习了内功和武功,还有跟陆警官学习了硬气功,身体长壮实了,但是身高却好像没有什么变化,跟进来的时候差不多。不过,陈天现在的心态,还有对社会的认识,经过这两年的学习和锻炼,已经完全不同以往了。

    虽然没有什么人来接,但是陈天现在的心情很好。两年来这是陈天第一次呼吸到高强电网外面的空气,感觉就是特别干爽,特别新鲜。

    陈天跺了跺脚,提起行李,迈着稳重的步子大步向前走去。这个监狱在G市郊区,监狱的大门离公路还有那么一段距离,陈天现在要走到公路才能乘到回G市市区的公共汽车。陈天打算回到市区再从长计议。

    陈天站在路边,过了好久,终于有一辆车过来了。陈天挥手,车停,上车,投币。由于年关将近,车上人很多,有点拥挤,没有位置,很多人都是站着的。

    陈天找了个位置站好。不过,陈天站好之后,旁边的那些人有意无意的向旁边移动,有意的远离陈天,似乎害怕陈天会给他们带来晦气似的,其中还有好几个目露鄙视,厌恶之色。

    这也怪不得他们,因为这里是监狱的出口,而陈天又留着个光头,就是智商不怎么高的人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陈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他们有意无意的表现出了对陈天的鄙视厌恶之情。

    陈天对这些不是没有警觉,相反,现在陈天无论感觉,听力,还是眼光方面都是相当敏锐的,因为他修炼了内功,并且达到了一定的境界。当内功达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就会使身体的感知更加敏锐,反应更加灵敏,同时出手也更加快捷有力。

    陈天现在在用心的欣赏着窗外的景色,来的时候,没有心情欣赏,现在要把遗憾给补回来。

    G市的郊区,现在正以日新月异的速度在发展。这两年来,外资大量涌入Z国,还有国家的发展战略转移到乡村,使得全国各地的城乡正在蓬勃发展。而各地的政府为了吸引投资,发展本地经济,制定了各种适合本地发展的措施,而不断的吸引着大量的人才和投资。G市的郊区,比邻G市这个国际性大都市,交通便利,环境优美,更是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目光。现在,高楼林立,商业繁荣,人才济济,用在这里一点也不为过。而G市,作为一个国际性的大都市,发展就更迅速了,几乎可以説是一天一小变,三天一大变。

    陈天正在目不转睛的欣赏着窗外优美的风景,林立的高楼,突然,耳中传来了一声尖叫。陈天扭头一看,几个牛高马大的男子围着一个小女生,其中一个还用刀指着她,狠狠的骂道:“TMD,你小妞想找死?踩了哥们的脚不赔礼道歉,还这么嚣张?”

    那个女生什么时候见过这架势,顿时就吓呆了,睁着一双恐惧的眼睛向众人求助。但是,车内的人好像没有看见似的,把头一扭,装着在看窗外的景色。这就是现在的社会现实,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个女子看见大家这样,目露绝望之色,瘦弱玲珑的身体更是因为害怕而簌簌发抖。

    “死小妞,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石头大哥的脚是你能踩的吗?説!准备怎样向我们石头大哥道歉?”其中一个披着一头凌乱黄毛,大约十**岁的男子恶狠狠地説,流里流气的,一看就知道是流氓。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小流氓惯用的伎俩。他们先是在小女孩的身边故意找事。小女孩忍无可忍的时候踩了他们其中一个人一脚。另外两个人立刻就跳出来,合在一起调戏吓唬小女孩了。

    “嘿嘿!不如这样,小妞就陪我们石头大哥喝酒吃饭,只要陪得我们石头大哥高兴了,嘿嘿,兴许我们石头大哥一高兴,就原谅你了,哈哈~~”其中一个穿着五颜六色衣服的小流氓色迷迷的盯着那个女孩高耸的胸脯,不怀好意的説,説完了,还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于是,那帮流氓也跟着大笑起来,笑声中掩饰不住他们的险恶用心。

    “对,对,就这么办,美女,你就按我们兄弟説的办,陪哥们喝酒,喝高兴了,哥们就原谅你了,哈哈~”那个叫石头的地痞,长得挺耐看,高高大大,只不过一脸垂涎之色,凶狠的双眼露着凶光,时不时的盯车上的人一眼。车上的人本来时不时的瞄过来,被他一盯,慌忙的转过头去。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章 救美
    陈天经过了一次教训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陈天现在也跟众人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装着看窗外的风景。

    “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啊?”那个女孩一边哭着,一边哀求,脸上梨花带雨,玲珑的身段在一扭一扭的闪避着流氓那几双死人咸猪手的骚扰。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你们再这样,我……我就报警了!”那个女孩被骚扰得又急又羞,又惊又怕,娇声的恐吓着他们。

    “嘿嘿,美女,你报警呀!我们兄弟还想找警察来给评评理呢!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妞无缘无故的踩了我们石头大哥一脚,总应该给我们石头大哥陪个礼吧?我们要你陪我们大哥吃个饭,当作赔礼,这不过分吧?兄弟们説是不是呀?”那个黄毛憋声憋气的説,嘴角还在流着口水,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你们,你们用刀恐吓我,我告你们……”女孩的话还没有説完,手抓刀子的小流氓把刀子一抬,那个女孩吓得一下闭了口。

    “车到站了,跟我们下车,陪我们喝酒吃饭!”那个叫石头的流氓把手一挥,带头率先下了车。

    后面的两个流氓拉着那个女孩也下了车。那个女孩虽然在挣扎着,在哀叫着,但就是没有人帮她。车上的人都在冷眼旁观,也没有人报警。有的好心人,只是在女孩被拖下车后,同情的看了一眼。

    一个弱质女流怎么是两个孔武有力的小流氓的对手呀?只见那个女孩被两个流氓夹在中间跌跌撞撞的向旁边一间饭店走去。看来这几个流氓对这一带相当熟悉,説不定他们就是在这一带混的。

    陈天也跟着下了车。陈天本来不想理了,但到底陈天也是一个正直的人,眼中揉不进沙子。一个人的本性,不能説变就变的。所以陈天还是忍不住跟着下了车,跟了上去。同时,陈天想到自己在赵老首长和陆大哥的指导下,也学到了不少本事,应付几个流氓应该不成问题了吧?正所谓艺高人胆大,陈天也是这样,他急切的想知道他这两年的苦练到底有收获没有。

    一个人的胆量很多时候都是跟他的能力,钱财成正比的。正所谓财大气粗,人穷志短,説的就是这个道理。从来没有听説过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人飞扬跋扈的,为非作歹的人一般都是家里有权有势又有钱的人,因为这些人有恃无恐。

    陈天现在也是这样,在监狱里学习到了些本事之后,也变的有恃无恐起来。他快步的赶到那几个流氓的前面,用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扫了几个小流氓一眼。

    “操!你丫找死?敢挡你家大爷去路!”那个石头一看陈天大大咧咧的站在他们前面,骂开了。

    “呵呵,兄台説笑了,我家大爷早就到天堂去享福了。”陈天一点也不在乎,打着哈哈。这本来不是他的风格,不过,经过两年的牢狱生涯之后,他的改变现在就体现出来了。

    “呵呵你个死人头!快给你大爷我滚开!否则,给你小子放放血!”那个拿到的小流氓还晃了晃刀子。

    “这位兄台説笑了,动刀子是犯法的,兄台不会不知道吧?”陈天一边小心翼翼的戒备着,毕竟人家有刀,自己空手入白刃的功夫从来就没有用过,还是得小心点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妈的,你丫快他妈的滚蛋,别打搅兄弟快活!”看来那几个流氓也不想节外生枝,只是在骂骂咧咧,并没有动手。

    “大哥,大哥,救我,他们……他们是流氓……”那个女孩一看陈天,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叫什么叫,老子怎么是流氓了?再叫撕了你的嘴!”黄毛一听女孩还敢求救,狠狠的瞪了女孩一眼。

    陈天这时正眼看了那个女孩一眼,真的是一个美人坯子,娇美柔嫩的粉脸不施粉黛,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明亮,弯弯的睫毛,有点挺直的小瑶鼻,瀑布般黑亮的头发微微卷起,整个人显得青春活力又可爱。怪不得这几个流氓找她麻烦了,看来,女人长得太漂亮也是个麻烦呀。陈天在心中暗暗的感叹了一下。

    “这位小姐此言差矣,这几位仁兄怎么会是流氓呢?我看他们无论从打扮上还是气质上来説,都像个新新人类嘛,怎么会是流氓那种人?”陈天一脸笑容,装作为他们让道的样子站到了一边。

    “哼!算你小子识相!我们走,喝酒去!”石头带头先走了。

    突然,抓住女孩的那两个流氓在经过陈天身边得时候跌倒了。那个女孩子身体获得自由,一下在躲到了陈天的身后。她双手紧紧的抓住陈天腰间的衣服,似乎是害怕一放手陈天就会跑了似的。

    “黄毛,小四,你他妈的走路怎么不长眼睛?”石头听到后面有响声,回头一看,见到黄毛和小四在地上坐着没有起来,骂开了。

    “石头哥,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到身体一麻,就跌倒了。”他们当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了。陈天在他们经过的时候,几乎是同时的在他们腰间的志室穴上轻点了一下,让他们身体麻木,于是就跌倒了。陈天的点穴功夫那是学习的相当的好,下黑手的功夫也一流,毕竟也是跟特种兵和侦察兵练过的。不过,陈天下手并不重,他不想把事情搞大,只想让他们暂时失去战斗力,麻木一阵子而已,很快就会恢复的。

    “你们他妈的怎么还坐到地上?快起来把这个小妞给我带走!”石头看见他的两个兄弟还坐在地上无动于衷,跑过去给了他们每人一脚。

    “石头哥,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浑身无力,站不起来。”黄毛挣扎了一下,还是站不起来,仰头嚷道。

    “你他妈的肯定是昨天晚上偷偷地去找小姐了,妈的,现在浑身无力了吧?”石头好像想到了什么,骂着黄毛。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章 黑手
    “石头哥,我真没有,再説,这种事怎么能不叫上石头哥呀?石头哥,不会中邪了吧?我听一些老人説中邪之后就会浑身无力的。”黄毛一下害怕起来,看来坏事做多了的人一般都会疑神疑鬼的。

    “乱説你个死人头。大白天的中什么邪呀?别找借口偷懒,快起来。”石头又踢了黄毛一脚。

    黄毛一痛,一下子跳了起来。石头一见,更是生气,“你个死人,我説的没错吧,你他妈的就是找揍!”一脚就向黄毛的屁股踢去,黄毛赶紧向旁边一闪,狼狈之极。这时,那个小四也起来了。

    “小四,你説説,这是怎么回事?”石头瞥了小四一眼,不再去追黄毛了。

    “石头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身体一麻,就跌倒了。过了一会,又好了。”小四恭谨的回答道。

    “好了,不去説了,把那个小妞抓过来,我们继续去喝酒。”那个叫石头的流氓看来还是贼心不死,还要耍流氓。

    那个女孩一听,吓的赶紧往陈天身上一靠,陈天只觉得背后被两团坚挺浑圆,弹性十足的东西顶住了,还有点热力传了过来,陈天感到挺舒服的。

    陈天此时没有时间去感受后背的舒服,因为那三个流氓已经围过来了,陈天感到身后那两团柔软坚挺压得更用力了,自己的腰腹也给人抱住了。不过,陈天正在聚精会神的应付面前的三个地痞流氓,没有心思去感受那柔软坚挺。

    “他奶奶的,你小子快闪开,别阻挡哥们办事!否则,有你好看!”石头目露凶光,脸色阴冷,还在陈天得眼前扬了扬紧握的拳头。

    “TMD,你小子还不给我们石头大哥滚开?找抽?”小四看见陈天无动于衷,走了过来把刀子在陈天眼前晃了晃。

    “小四,别管那么多,给这小子放放血,让这小子知道知道厉害。”那个黄毛刚才被老大骂了一顿,又连踢了两脚,有火无处发,这时看见陈天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正好把陈天当成出气筒了。

    “各位大哥,高抬贵手,小弟无意冒犯!不过,”陈天顿了一顿,用手一指背后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的女孩,“我好像不太方便。”那个女孩躲在陈天得背后,紧紧的抱着陈天,姿态亲密诱人。

    那几个流氓一见,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为他人作嫁衣裳了,一下子气得面目扭曲,怒火中烧。石头更是一拳就向陈天砸了过来,重重的砸到了陈天身上。背后那个女孩一见拳头来势汹汹,吓得一下子把头埋在陈天背后,不敢看了陈天被揍的惨样。

    陈天看见拳头过来了,本来想躲开的,但是背后有一条八爪鱼缠着,不太方便。所以,陈天只好把全身的的劲力集中到拳头的落点上,顿时,那里就硬的像块铁皮一样。陈天怎么説也是跟陆警官学习过硬气功抗击打能力的,又学习了两年内功,现在效果就出来了。

    那个流氓狞笑着,看到自己的拳头打在陈天的身上,想着看陈天被揍后在地上翻滚的惨状,石头对自己的拳头还是蛮自信的。他就是用拳头建立起了他在这一带的江湖地位,还收了几个小弟,黄毛和小四就是其中两个。

    不过,很快石头的狞笑变成了惨叫,自己的拳头就好像打在了贴板上面。“喀嚓”一声,石头的拳头粉碎性骨裂,这一辈子这个拳头就这样玩完了。

    陈天本来只是想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而已,没有想到要置人于死地。不过,陈天的功夫修习的时间还不长,又没有什么实战经验,远远没有达到收发自如的境界,难免忙中出错,用力过猛把石头的拳头废了。

    陈天学习了这么久针灸,目光自然不同以往,他一看躺在地上捂着手哀号的石头,就知道自己这一次出手过重了。不过,陈天只是内疚了一下,这个小流氓也是罪有应得。谁叫他不长眼打我身上,不过,今后出手要注意点轻重,不能再这样冒冒失失,要不会闯大祸的。幸亏这是个流氓,如果是路人,那就麻烦了,説不定又要进去蹲两年了。

    黄毛和小四,看见石头抄起拳头狠狠的向陈天砸了下去,幸灾乐祸的要看陈天被揍的猪头样。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石头的拳头刚砸到陈天的身上,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号从石头的嘴巴发出,本来就扭曲的脸更加扭曲了,石头一下倒在地上不断翻滚哀号的惨样吓了他们两个人一大跳。

    黄毛和小四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蹲下身去,急切的问:“石头哥,石头哥,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但是石头现在痛得就要晕了过去,怎么还能够説得出话?

    小四一下跳了起来,冲到陈天的面前,用刀恶狠狠得指着陈天得胸口,吼道:“説,我们石头哥是不是被你下了黑手?你他妈的,快説!”语气阴毒凶狠,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陈天背后的八爪鱼也被小四一声大吼吓得身体颤抖了一下,陈天感觉到背后得柔软坚挺又用力的顶了顶自己的后背。

    陈天装作害怕的样子,战战兢兢,微微诺诺,“大哥……大哥……你……你快……把刀拿开,会……伤人的……我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陈天故意示敌以弱,一是因为这样可以使敌人轻敌,麻痹敌人:二是让敌人精神松懈,便于自己突然出手。陈天不是一个强出头的人,就算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想过分的显露自己,虽然他对自己的身手有了一定信心,但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人还是要注意低调。

    “小四,甭他妈的跟他説那么废话,给他放放血,再送石头哥上医院……”这时石头已经痛的晕了过去,黄毛摇晃了石头几下,看见石头已经没有了反应,急忙跑过来拉了一下小四,怒吼了一声。看来流氓地痞就是流氓地痞,恶性不该,这个时候还要给陈天来一刀。

    “都别动,我是警察!把武器放下!”就在小四举起刀准备向陈天刺过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冰冷而威严的娇喝。

    小四听到后面的声音,条件反射的一惊,手一抖,刀子掉了下来。看来流氓地痞对警察还是有恐惧心理的,特别是在行凶的时候。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章 熟人
    他们回头一看,果然有一个美女警察,手拿着枪指着他们。只见这个警察是个女的,合体的警服,盘亮条顺的身段,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精致的小瑶鼻,温润饱满的红唇,陈天认识,老熟人了。就是那个审问了陈天好几次的美女警察,最后一次还让陈天屈打成招。陈天的记忆力一向很好,一眼就认出了。

    这时,美女警察将黑洞洞的枪口一摆,冷冰冰的喝到:“全部给我转过身去!蹲下,手放背后,快点!”

    那两个流氓不敢怠慢,动作迅速利落干脆,看来平时没少被这样训练。

    陈天背后的那个女孩惊魂未定,还抱住陈天,陈天想动也动不了。美女警察一见,又把枪一摆,“你们两个,快点!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转身,蹲下,把手放背后,不然我开枪了!”声音虽然很好听,柔和清脆,但是其中的寒意简直可以把人冻死。

    那个女孩连忙把抱着陈天的手松开了,战战兢兢的对美女警察説道:“别……别……我是好人……他们,他们才是坏人,他们要非礼我!”説完,女孩一指低下躺着和蹲着的人。

    “甭废话!有什么话局子里再説!跟他们一样!赶紧蹲下!快点!”美女警察看来经验老到,不管有罪没罪,到了局子再説,现在保证安全才是罪重要的。

    陈天和女孩双双的蹲在地上,陈天蹲的很正规,怎么説也是一进宫的人了,这以前自己在看守所里也做过,在监狱里面也做过。一般监狱里面出事了,就把全部犯人集中起来,蹲下,点名,搜查。

    那个女孩蹲下后,朝陈天做了个鬼脸。在这种场合下,还能做出如此动作来,看来真不是一般人。这个女孩这么快就忘了刚才的惊险,看来是一个开朗活泼的主,好了伤疤一下子就忘了痛。

    “全部都给我老老实实,不许搞小动作!否则一枪崩了你!”可能美女警察看见女孩的头扭动了一下,警告道。

    那个女孩一听,悄悄的吐了一下柔软饱满的小香舌,看来这个女孩一向就是不怎么安分的主。

    陈天蹲在地上,想着自己的事。自己这一次应该没有什么事吧,这个女孩看来挺单纯的,也是大白天,应该不会像上次一样冤枉我吧?还有,石头的手受的伤虽然严重,但是没有人看见我出手,况且,我也没有出手,警察应该不会给我定罪吧?陈天这样一想,心里就坦然了,安安分分的蹲着。

    不一会,警笛长鸣,刹车声,脚步声响起,看来美女警察的援兵到了。

    “赵督察,弟兄们都到了!”是一个男声,干脆利落,绝对不拖泥带水。

    “把他们都铐起来,带回去,好好盯着,不要让他们串供!”美女警察把手枪收起来,拿起手铐向小女孩走去,这里就是她一个女的,只有她自己动手了。

    两年前这个美女警察还是个小警察,想不到两年时间就成督察了,真不简单。真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沧海桑田呀。

    陈天以前也知道这个美女警察姓赵,不过芳名不知道。

    这个美女警察名叫赵玲玲,是G市公安局局长的千金,也就是赵老首长的孙女。赵玲玲自幼在父亲和母亲的影响下,立志当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于是考入了Z国最优秀的警察学校,出来后分配到了G市公安局工作。

    赵玲玲一向面冷心冷,对犯罪分子毫不容情,工作起来六亲不认,这两年更是连破几个大案要案,打掉了几个重大的黑恶势力团伙,战功赫赫,所以就荣升了督察。当然这里面也有她父母亲和爷爷的关系在内。大树底下好乘凉,一个人有了成绩,又有背景,总比那些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升迁快,这是肯定的。

    当然,赵玲玲不遗余力的打奸除恶,得罪人那是肯定的了。曾经有好几个不知死活的人要找赵玲玲晦气,要干掉她。但是赵玲玲自小跟爷爷学武,一向警觉,反应甚是机敏,枪发又准,那几个不知死活的都人给赵玲玲一枪打爆了脑袋。于是,经过几次后,再也没有人不长眼,敢找赵玲玲晦气了,看见赵玲玲还绕道走,整天在家里求神拜佛,希望出门办事的时候不要遇到赵玲玲这个黑道煞星。

    今天,赵玲玲到外边办事,刚好路过这里,看见有人拿着刀子想行凶,疾恶如仇的赵玲玲一下拔出枪来制止了。否则,陈天出手不知轻重,可能小四的手也会跟石头的一样下场,脱臼那是轻的,就怕活生生的给陈天给拗断了。

    那几个警察把陈天等几人铐好分别押了上车,那个晕了过去的石头也送到医院去,还派了专人看守。

    很快,陈天等几个活人就被带到了市公安局的审讯室里。陈天对这里蛮熟悉了。

    陈天还是坐在同一个审讯室里,同一张张椅子上。可能他们又把陈天当成嫌疑人了,因为陈天留着光头。在车上,陈天想跟警察説清楚的,但是每个警察都黑着脸,陈天一开口他们就説到了局子里再説。

    陈天没有办法,只好闭上了嘴。于是,陈天又一次被带到了这里来。

    陈天坐到椅子上,悠闲的伸了伸腿,打量了一下里面的摆设,一点也没有变。

    等了一会,终于有脚步声响起,两个人走了进来。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又遇到这个美女警察了。

    还是老样子,男警察坐电脑后,美女警察坐桌子前面。不过,这一次美女警察没有把手中的文档狠狠的砸到桌子上,也没有拿眼睛冷冷的盯着陈天。

    有进步,陈天一看这形势,知道一片大好呀,心里一下子淡定了不少,看来事情不大,问完应该就可以出去了。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五章 误解
    赵玲玲目光还是冷冷的,瞥了陈天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陈天的光头上,怔了怔。

    赵玲玲不认识陈天,陈天也不认识赵玲玲,因为赵老首长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説过一句关于他们的话,一是因为赵老首长见陈天,是为了指点陈天医术和功夫,没有那么多时间跟陈天拉扯家常,另外,他也不想跟陈天説家里的事;另一方面,赵玲玲一般工作都比较忙,经常不在家,赵老首长也不会跟孙女説陈天的事,赵玲玲也不会跟家里提起工作上的事。

    “先生不用紧张,现在是录口供,不是刑事审讯,所以先生只有把我们要知道的问题交待清楚,就可以回去了。”赵玲玲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看来她没有认出陈天来。也是,这两年她审过的犯人不知有多少,陈天要样没样,要貌没貌,要财更是没有,人家一大美女警察又怎么会记得?赵玲玲之所以劝陈天不要紧张,是因为赵玲玲的目光落在陈天脑袋上的时候,陈天心底一阵发虚。正所谓做贼心虚,不作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陈天的光头就是他的罪证,他想赖也赖不掉。陈天虽然是被冤枉的,但是被法院定了罪,又在监狱里呆了两年,自己的潜意识里也接受了自己是个强奸犯的事实,所以心虚。自己知道自己清白的有什么用?大家都这么认为的认为自己清白那才有用。所以陈天就越发心虚了。一个人要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説,谈何容易呀?至少陈天现在做不到。

    “呵呵,不紧张,不紧张!“陈天努力的镇定了一下自己,尽量的让自己的仪容看起来严肃认真一点。

    “姓名!“美女警察把目光从陈天的光头上移开,不再看陈天,冷冰冰的问道。

    “陈天!“陈天也不含糊,答道。这个他有经验了,干脆利落,要不等下挨骂就不值得了。

    “陈天?”赵玲玲停顿了一会,”黄哥,这个人的名字我怎么好像听説过?”赵玲玲扭转头问了旁边的男警察一句,然后死死的盯着陈天。

    陈天在赵玲玲如刀般锋利的目光下,有点发虚,不由得低下了头,这样,他那个锃光瓦亮的脑袋就更明显了。

    “啪,“赵玲玲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俯着身子眼睁睁的盯着陈天,”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强奸犯陈天。“赵玲玲的记忆力跟陈天比起来看来也不逞多让,还有就是陈天当时死不认罪,最后才松了口的情况给她很大印象,所以她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説!你是不是逃狱出来的!我记得你判的是四年!现在才两年吧?一定是逃狱!嘿嘿,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初得来全不费功夫,本督察又立了一大功,抓住了一个逃犯。“赵玲玲是越説越兴奋,她的胸口就要顶到了陈天的脸上。

    陈天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突然鼻子中闻到一阵香气传来,那是美女警察口中的芬芳,还有身上淡淡的少女幽香,其中还混杂着一种清淡的香水味。陈天忍不住低了一下头,V型衣领开着很大一道口子,。缕花淡黄色的胸罩,上面的花纹呈放射状,白皙柔嫩的乳沟,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半露酥胸,饱满,坚挺……

    “你……你小流氓看什么呢?”赵玲玲终于发现陈天那不地道的目光,嗔怒到,还伸手用力在陈天的光头拍了一下,手劲好大。陈天虽然练过,但也感到眼前金星乱冒,用力的摇了摇头,清醒一下自己。

    “来人,不用审了!这个人逃狱,抓起来送到监狱里去,嘿嘿,我看这一次你再多四年也出不来了吧?慢着,得好好审问一下,説不定逃出来后还流氓本性不改,想继续耍流氓。“赵玲玲冷笑两声,挥手让进来的两个警察出去,而自己坐了回去,只是用那双水汪汪会杀人的大眼睛冷冷的盯视着陈天。不愧是警督,想像力和警惕性一流,就凭一个陈天的名字就推想出这么多,有板有眼,看来她这个督察不是白当的,确实有她的过人之处,怪不得以前有这么多的人栽在了她的手下。

    “赵警官,我想这一次你肯定是误会我了,一切都是误会呀。“陈天终于恢复了正常,一脸无辜,一脸严肃的説。

    “哼哼,陈天,你也是二进宫的人了,我们的政策你也是知道的,你还是不要再做无所谓的挣扎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是坦坦白白的把事情抖出来吧,你以前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我也不再説了。你好自为之吧。“美女警察看来审问犯人的时候习惯拿着笔把玩,这时她一边用笔敲着自己白嫩光滑的手背,一边玩味的説。

    “赵警官,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在党和政府的英明领导和耐心的教导下,已经改恶从善,洗心革面,不信,你去把我的行李拿来,我那里有《释放证》的,我是期满释放了,正常出狱的呀。“再被美女警察误会下去绝对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陈天不想再在这里废话,这样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于是立刻把自己最有力的证明现了出来。

    “《释放证》,怎么会?你小子不是判四年吗?现在才两年,有这么快就释放了吗?”美女警察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那是我表现好,减刑了。不説了,好不好,你去把我的行李拿来,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警察办事,不是最讲求证据的吗?”陈天态度坚决,一副镇定的样子。

    赵玲玲一看陈天的神色,不像有假,并且陈天也説的对,于是赵玲玲让人把陈天的行李拿来,同时在心里狠狠的想,如果没有,再狠狠的教训一下陈天。

    “赵督察,找到了,是这个吧?”一个警察在陈天的包里翻了一遍,终于把陈天的那张清白证明找到了。

    赵玲玲拿起来一看,白纸黑字,红色印章,不像有假,上面还注明了陈天在两年的劳动改造过程中,表现良好,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经本人申请,监狱审议,法院批准,给予陈天减刑两年奖励,现在陈天期满出狱云云。

    赵玲玲一看,没有话説了。毕竟是自己误会了人家。但是,赵玲玲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况且陈天又是她心目中最鄙夷的小流氓,打死她也不会给陈天道歉。

    而陈天呢?他一向思想比较单纯,不跟人家计较,从来只有他给人家道歉,并且,他要的只是不要别人再误会他,只要向别人证明自己清白就可以了,至于美女警察向他道歉,他想也没有想过。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六章 执手
    于是,就这样,陈天是没有意识到,赵玲玲是故意逃避,所以谁都没有再提陈天逃狱的事情。

    赵玲玲把《释放证》还给陈天,神色一整,“那么,我们接着説吧!今天是怎么回事?”

    陈天想了想,他把石头的手震碎的事可能他们不知道,自己还是不要説了。于是陈天把今天的经过大致説了一遍,无非就是自己在车上碰到三流氓,自己看不过去,追上去想把女孩子救下来,但是那几个流氓突然发难,要对自己行凶,不知怎么回事那个想打自己的流氓突然倒在了地上,而另外两个流氓看见老大跌倒,以为是自己下黑手,所以要对在自己动刀,后面的事情唐警官可以作证等等,陈天説的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除了把自己会功夫,震碎石头手脚的事,其他的全説了,陈天还大夸美女警察出现的及时,否则自己可能就性命不保了,陈天代表自己对美女警察表示衷心的感激和由衷的敬佩等等。美女警察是一变听一边冷笑,以前那个木呐的陈天的嘴巴怎么这么溜了?

    期间,警察对了几个人的口供,跟陈天説的差不多,没有一个人看见陈天出手伤人,只是看到石头打在陈天身上的时候就跌倒了,至于石头的手为什么会造成粉碎性骨裂则是一个迷。

    不管是天灾也好,**也好,既然陈天没有出手,那就説明石头的伤跟陈天无关,至于怎么伤的那就是另外的事了。再説,陈天的身体虽然强壮了不少,但是如果能够一下子让人的拳头粉碎性骨裂,谁也不会相信。所以,美女警察让陈天对了一下口供,签上自己的名字之后,无奈的就放了陈天,让陈天自由了。她之所以无奈就是因为她觉得陈天很讨厌,她一向审案手段铁腕,从来没有人能在她手下走过两个回合不招供的,但是陈天在她手下走了好几次,让她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如果不是陈天后来自己招了,那就是自己彻头彻尾的失败,所以赵玲玲对陈天记忆深刻,一下子就把陈天认了出来。所以她认出陈天会那么高兴,以为这一次可以在陈天的身上找回场子,挽回自己曾经失败的脸面。不过,很可惜,她又一次失败了,陈天什么事情也没有,还英雄救美了一下。所以,她很无奈,很不情愿的把陈天放了。不过,她暗暗发誓,今后陈天只要再落她手里,一定有陈天好看。有时,女人的心眼就是这么小,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莫名其妙的恨上一个人。陈天很不幸的就被人家美女警察恨上了。

    陈天手提着行李,踏着轻快的步子,昂首挺胸的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门。

    陈天刚走到神圣庄严的警徽下,自己的胳膊突然被两只温润柔滑的小手抓住了。陈天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女孩。

    “你终于出来了,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那个女孩的声音很好听,清脆悦耳,一派天真无邪。

    “小妹妹,你等我干什么呀?”陈天用手揉了揉鼻子,不明白。

    “我谢谢你呀!你救了我嘛!“女孩一脸是笑,很讨好的样子。

    “呵呵,不用了,其实,我也不是特意的,误打误撞,哈哈!“陈天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一般人被人感谢的时候也会像陈天这样谦虚一下的。

    “哼哼,你不用不好意思了!在汽车上我就看见你了!其他人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只有你一个人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在偷偷的看着,你真是个好人,是我的英雄!“小女孩説的兴奋,用双手一下子吊在陈天的脖子上就想在陈天的脸上来一口。陈天的胳膊被他胸前的那两团坚挺饱满的小白兔压得有点痒。

    陈天感到一丝清香向自己的脸部逼来,赶紧把女孩得小手一扳,挣脱了出来,终于躲开了女孩得偷吻。以前何笑那一吻,给陈天带来了无穷后患,陈天现在伸手敏捷了不少,终于躲开了。

    女孩没有吻到陈天,双手叉着小蛮腰,气呼呼得瞪着陈天,“你……你……气死了我!”説完,还蹲在地上,用手捂着双眼呜呜得哭起来。

    陈天一看,心慌了,这女孩怎么了?自己没有对她怎么样呀?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不可捉摸。不过,先劝劝她才是正道,如果又一次让人误会自己耍流氓欺负她,那这一次自己可真是跳下黄河也洗不清了。

    “小妹妹,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出气去!”陈天劝女孩子没有什么经验,好像电视里一般也是这么演的,陈天也有样学样。

    “就是你欺负我~呜呜~”小女孩一边抽泣着,一边骂着陈天,説完了,还把手伸出来在陈天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下。

    “哎哟~”痛倒不是很痛,这点痛对于现在的陈天来説根本和挠痒差不多。不过陈天想着无论怎么也要配合一下,不然女孩子又不知道有什么花样。不过陈天始终整不明白女孩子为什么哭。陈天只要是遇到女人他就不明白。

    “你……你为什么躲我?”女孩子瞪着一双噙着泪水的的大眼睛看着陈天的脸,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特别是那因为抽泣而轻轻的颤动的小香肩,在陈天的眼前晃呀晃的,陈天的心随着晃动也跳动了几下。

    “我……我没有躲你呀,你为什么这么説呢?”陈天有点不明白了,躲,我没有躲呀,我不是在你身边吗?女孩怎么都这样,就算我躲着你,你也不应该哭呀?

    “你就是躲我,要不……要不……你问什么不……让我吻你?人家……第一次吻……别人,你……你不让我吻,説出去多丢人呀!你……是不是……嫌弃我……呜呜~”女孩终究是女孩,脸皮儿薄,小脸蛋红红的。现在的女孩子虽然大胆,但是毕竟这事比较难为情,所以小女孩鼓起勇气説完后,又用手把脸捂住了,一边抽泣着,一边偷偷的用那双带着湿气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瞄着陈天。

    “你就因为这个哭呀!我的小姐!我没有嫌弃你呀,我怎么会呢?不过……不过这样不好。”陈天哑然失笑,不会吧?因为这个就哭了,这也,这也太搞笑了吧?陈天想笑,又不敢笑,只好绷着一张脸。

    “你――你讨厌!让你笑!让你笑!”小女孩看见陈天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恼羞成怒,双手用劲的在陈天的腰间拧着。

    陈天连忙用自己长满老茧的双手抓住女孩的小手,细嫩,柔软,温暖,腻滑,抓在手里感觉到很舒服。陈天不由得搓揉了两下。

    “你……你快放手,你……弄疼我了!”女孩子一声惊呼,挣扎着。刚才,陈天抓着她手的时候,她有点害怕,也有点期待,这是男孩子第一次抓她的手,当然那两个流氓抓她的时候不算,况且那两个流氓抓得四她的手臂,确切的説是她的衣服。女孩子的手很敏感,陈天的手很粗糙,上面有写地方咯得自己生痛,想必陈天吃了不少的苦吧?女孩子暗暗的想。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七章 斗嘴
    当陈天站在她的前面,义无反顾的为她挡着那三个地痞流氓的拳头和刀子得时候,陈天的影子就已经悄悄的潜入了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一个男子像陈天这样,用他并不高大的身躯为她遮风挡雨。当然,这个女孩从来不乏男人追求,相反,追求他的男人多了去了,花样也是一个比一个新鲜,但是从来就没有一个男人能像陈天这样给她踏实的感觉。

    小女孩的手被陈天抓着,开始的时候还好,只是有点痛,小女孩还能忍受的了,但是后来陈天搓揉的有点用力了,小女孩一下子受痛,痛呼出声。

    陈天听到小女孩惊叫,一下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赶紧放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陈天低着头,脸上有点红,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那个女孩也是扭扭捏捏的,红着个脸,不知説什么好。

    “陈天!你小子又耍流氓?”正在他们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时候,背后一个寒冷得如数九寒天,锋利得如剪刀得声音突然响起。

    赵玲玲刚走出警局门口,看到陈天拉着女孩的手,暗暗高兴,以为自己又一次抓到了陈天的罪证,悄悄的就过来了,要来个捉贼拿赃,捉奸在床。

    陈天吓得一个哆嗦,回头一看,赵玲玲阴着个脸正站在他身后。

    “没……没有!赵警官,你老人家又误会了。”陈天定了定神,镇静得説道。陈天这段时间遇到了不少得事情,人也改变不少,不再那么微微诺诺了,自己跟赵警官也算是老熟人了,説话也不那么拘谨了。

    “你刚才説什么?你有本事再説一遍?”赵玲玲突然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本来挺柔软得声音忽然间变得有点尖锐。

    陈天吓了一跳,那个女孩也是被赵玲玲吓得花容失色。

    “我説……我説,这是误会呀!”陈天不知今天遇到的女人到底是怎么了,无缘无故的哭泣,无缘无故的发怒,自己并没有説错话,也没有得罪人呀,不会又要自己屈打成招她才高兴吧?看来前辈们説得一点也不错,女人心海底针,一点也捉摸不透,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陈天,你这个小流氓少跟本督察装糊涂,説,刚才叫我什么了?”赵玲玲的眼睛冷得就要结冰,狠狠得盯着陈天。

    “警察姐姐,刚才这位哥哥并没有説谎,他没有欺负我,警察姐姐你误会了。”在陈天还没有説话之前,女孩看见陈天被美女警察逼问,心里感到不舒服,慌忙过来解析。

    “小妹妹,你不用担心他会报复,有姐姐在,给他个胆他也不敢,你有什么就直接説出来,姐姐为你做主。对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赵玲玲对陈天凶神恶煞,对女孩就轻声细语,和颜悦色,一个人的脸色可以转变得那么快,不做演员可惜了。

    “警察姐姐,我叫苏芸,苏轼的苏,芸芸众生的芸。警察姐姐,你一定有什么地方误会了,我看的出,他是一个好人,他救过我的。”女孩説到自己的名字时,那双妙目有意无意的偷偷瞄了陈天一眼,似乎也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诉陈天。

    “苏芸妹妹,你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小流氓,説不定他救你就是不安好心,这个小流氓贼的很,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还有,你不要靠这个小流氓这么近,小心这个小流氓要伤害你。你站姐姐身后,姐姐还有话要问这个小流氓。”赵玲玲一口一个小流氓,还挺贼,陈天在一旁听得当场要吐血,陈天什么时候都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对人一片真诚,想不到在赵玲玲眼中却成了别有用心得奸猾小人。

    “赵警官,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一口一个小流氓,我可是一个守法市民,小心我告你诽谤,要你赔偿我的名誉损失。”陈天的语气有点重了,两眼瞪着赵玲玲。陈天现在是真的生气了,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赵玲玲,但是赵玲玲老是找他麻烦,不停的误会他,现在又一口一个小流氓的叫,陈天就算是泥捏的也有三分火气了,不过陈天还是控制住自己,不停的暗示自己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这个时候跟赵玲玲硬抗绝对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陈天一向都没有对别人説过重话,这时他用沉重的语气对赵玲玲説话,表明他已经很生气了。

    “陈天,怎么了?生气了?本督察就是喜欢看你捶胡子瞪眼睛的模样,你瞪吧,小心把眼珠子瞪出来。陈天,你説,我是不是很老?”赵玲玲的一副幸灾乐祸,又很生气的样子,好像要吃了陈天。无可否认,赵玲玲生气的时候也是个大美女,白皙的脸庞,柔嫩的肌肤,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短短的乌发,使她整个人更加英姿勃发,气质逼人。

    陈天终于知道赵玲玲为什么生气了,任何女人对年龄都是比较敏感的。陈天无意中説了句老人家,本来是要恭维一下赵玲玲的,不过马屁拍在马腿上。不过,陈天不想退缩,他还想刺激一下赵玲玲,冷冷的回答道:“赵警官,我想你老人家一定是误会了,那是……”

    陈天话还没有説完,赵玲玲的纤纤玉手狠狠的抓住了陈天胸前的衣服,狠狠的瞪着陈天,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高耸的酥胸一起一伏,想必被陈天气的不轻。

    “警察姐姐,你干什么呀?有事慢慢説嘛。”女孩一见赵玲玲这么野蛮的抓住陈天,不由的就一阵紧张,慌张的靠过来死死抓住赵玲玲的双手。看的出来,现在陈天和赵玲玲都很生气,她害怕陈天和赵玲玲会打起来,娇声的劝道。

    “死陈天,看在苏芸妹妹的面子上,暂且放了你。”赵玲玲双手用力的向下一甩,放开了陈天的衣领,瞪着眼睛,气呼呼的道。

    “赵警官,请你放尊重点,不要以为你是警察就可以顺便动手,我是一个守法公民,也是受法律保护的,小心我告你!”陈天毫不示弱,针锋相对。陈天憋屈了这么久,豁出去了。

    “你!陈天!你再説一遍,看看本督察敢不敢动手!““呵呵,我希望能有这个荣幸能得到赵警官的指点,赵警官,请!“陈天陈天不甘示弱,也不想再多废话。首先,起点的读者不答应,看了这么久憋屈的情节,是应该爆发一下人品的时候了。为了起点的读者看的爽,陈天决定要一改过去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性格,散发一下自己作为男主角的王八之气,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天,你!“赵玲玲气呼呼,咬牙切齿的扬了扬拳头,”想打架是吧?好,我成全你!你跟我来!“赵玲玲不愧是个当警察的,这个时候头脑还相当清醒,知道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男人打架斗殴不好,所以一手拉着陈天,想找个地方单挑。

    苏芸一看陈天和赵玲玲这架势,就知道事情不妙,连忙过来拉住了赵玲玲的手,“警察姐姐,你们这是去哪里呀?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我饿了。“苏芸装作可怜兮兮的,睁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祈求着赵玲玲。

    “咕噜“一声,赵玲玲的肚子很配合的,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赵玲玲脸一红,赵玲玲把手一放,”好吧,我们先去吃饭!““警察姐姐太好了,我们去吃饭,吃好吃的!“苏芸一听,以为没有事情了,高兴的拍起了那双修长柔软光滑细腻的纤纤玉手。

    “吃饱了,才有力气找个地方狠狠的揍这个小流氓一顿!“赵玲玲还是念念不忘。这么多年以来,谁不知道她在警队里打遍天下无敌手,就连警队里最厉害的黑大个也不是自己的拳脚,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人肉沙包,当然得好好练练。况且,陈天还主动挑战,赵玲玲一向心高气傲,哪里肯就此放过陈天。

    苏芸一听,嘴巴一嘟:“警察姐姐,你最好人了,不要嘛!好不好,陈哥哥一定不是你得对手得,你就放过陈哥哥嘛,好不好?”苏芸不断的用自己的小手摇着赵玲玲的手臂,娇滴滴的撒着娇。

    “苏芸妹妹,你不用劝姐姐了,姐姐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小流氓,不然他不知道我的厉害,要上房揭瓦了。“赵玲玲气呼呼的,看来还在生气。

    “苏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苏小姐请放心,我怎么説也练过两下,谁教训谁还很难説呢!哼!“陈天重重的哼了一声,不甘示弱,针锋相对。陈天同时也有必胜的信心。自己今天早上能够震断了石头的手骨,就算自己打不赢,自保总不成问题吧?

    “希望到时某人不要变成猪头!“赵玲玲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

    陈天冷哼了一声,不再接茬。

    苏芸看劝不了他们,眼珠一转,想着只好见机行事了,要不等下吃饭的时候把他们灌醉也是一个好办法呀,于是,苏芸装作很不情愿的説:“姐姐,陈哥哥,我们去吃饭喝酒,酒足饭饱之后你们再来一场比武好不好,我最喜欢看人家比武了!“苏芸説着,一手挽着陈天,一手挽着赵玲玲,就要往附近的饭店走去。

    “慢着!“赵玲玲突然停住了,双眼玩味的看着陈天。

    “姐姐,怎么了?”苏芸对赵玲玲的称呼忽然间更亲近了,由原来的警察姐姐直接变成了姐姐。看来漂亮的女孩子都是自来熟,刚认识就姐姐妹妹的叫的忒亲热。

    “陈天,你请我们吃饭!你付钱!“赵玲玲两年前审问的陈天,对陈天对情况相当了解,这时她还念念不忘要出陈天的糗。

    “什么?我付钱?”陈天大吃一惊,赵玲玲这么一提,才想起来这一茬,男人跟女人一起吃饭,男人付钱天经地义。不过,陈天也知道自己身上那一百大毛到了饭馆打个牙祭都不够,但是又不好直接拒绝,那多丢人呀。所以陈天憋的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説什么才好。

    赵玲玲一看陈天吃瘪,相当开心,她还有着警察痛打落水狗,穷追不舍的好习惯,“怎么样?陈大流氓,没有什么问题吧?是不是因为有我和苏妹妹两个大美女陪你吃饭,你激动的满脸通红,説不出话来呀?”脸上似笑非笑,挑衅似的对陈天一挑眉毛,吐了吐饱满温润的小香舌,十足一个调皮的小女生。不知道平时那个沉着镇定,冷若冰霜,英姿飒爽的美女警察到哪里去了。不会这就是起点某些读者大大想要的王八之气吧?

    “呵呵,“陈天努力的挤了挤自己的脸部的肌肉,想挤出一个比较好看的笑容,”赵警官,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我刚从里面出来,哪有钱请你们吃饭呀?”陈天一看赵玲玲的神色,就知道她是故意要自己难看,哼,破坛子破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陈天于是毫不留情的把赵玲玲的目的説破了。

    “不会吧?你一个大男人难道想吃白食?”赵玲玲故意装出一副夸张的表情,用一副很惊讶的语气对陈天嚷道。

    “姐姐,姐姐,今天我请客,我请客,陈哥哥救了我嘛,哦,对了,还有姐姐你也救了我,我请你们吃饭,就算是感谢你们,好不好?”苏芸在旁边看见赵玲玲穷追不舍,陈天尴尬无比的样子,忙过来打圆场。她也看出来了,陈天刚从里面出来,肯定不方便,她也有点好奇,陈天为什么从里面出来呀?有时间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苏芸暗暗的想。但苏芸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一般女孩子都比较八卦的,苏芸也不例外。

    “哼!“赵玲玲双眼不忿的瞥了陈天一眼,意思就是今天算你走运,先放过你。

    陈天当然明白赵玲玲的意思,不过陈天也是见好就收,冷冷的哼了一声之后,不再説话。

    “走吧,走吧!“苏芸一双挽着一个,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门。

    当他们走出警察局大门的时候,看到两辆黑色的奔驰护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急匆匆的过来了。这三辆车先后在他们面前挺下,两辆奔驰车上的人迅速下来,把宾利车严密的保卫了起来。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八章 苏家
    在众保镖的严密保护下,车门很快就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男的高大英俊,温文尔雅,女的雍容华贵,温婉娴柔。

    他们急匆匆的下了车,神色慌张的走了过来。苏芸一看,放开挽着陈天和赵玲玲的手,像只小燕子一样向那两个人扑了过去,“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来了?”

    中年夫妇一看见苏芸,好像长长的松了口气,“宝贝,过来让妈看看!你没有事吧?”中年美妇连忙向苏芸招手,虽然神情紧张,但是掩不住她那种天然的高贵优雅的气质。

    苏芸走到中年美妇的跟前,中年美妇一把将苏芸拉进自己的怀里,慈爱的抚摸着苏芸的头发,眼中慈爱关切之情无限。那个中年男子在一旁静静的注视着,眼中也满是关切怜爱。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陈天看到这幸福的一家三口,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心被刀割了一下,眼泪突然间就要流下来。陈天慌忙转过头,装着去看马路上的风景。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失神悲伤的样子。

    不过赵玲玲那敏锐细腻的目光还是捕捉到了陈天转头那一瞬间的痛苦悲伤的眼神,赵玲玲不由得呆了呆,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很不舒服。

    陈天一边装作看着马路上的风景,一边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思绪思绪,好不容易,终于把自己的神色恢复正常了。

    这时,苏芸的父母的父母细细的打量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一番后,最终确定自己的宝贝女儿毫发无损,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过,他们也非常生气,居然有人不长眼睛敢打自己女儿的主意,看来得好好的收拾收拾,给他们悄悄警钟才行。呵呵,当然,他们这一收拾,那三个人可就惨了,不过这些俺们不关心。

    苏芸柔声的问着她的母亲:“妈,你和爸怎么来了?你们不是在谈生意,很忙的吗?”

    苏夫人摸了摸女儿的头,目光柔和,语气祥和的道:“我的宝贝,你马叔叔打电话过来説你被人欺负了,妈和你爸一听,没有吓的当场晕了过去,立刻匆忙的就过来了。有什么生意比我们的宝贝女儿重要呀?”苏夫人説这话的时候,一双美目不由得看了苏父一眼,苏父点了点头,对女儿微笑了一下。看的出来,他们夫妻很恩爱,配合也很默契。

    “爸,妈,来,我给你们介绍两个人!“苏芸突然想到自己只顾和父母説话,把陈天和赵玲玲给冷落了。她连忙把父母拉了过来。

    当然,陈天和赵玲玲出于礼貌,知道人家家人相聚,肯定有不少话要説,自己在旁边肯定不方便。所以借故走开了一段距离。他们都是成年人,这点礼仪还是知道得。

    苏芸把父母拉到陈天和赵玲玲的面前。这时,陈天早已经恢复正常了,听到后面有脚步声,慢慢的转过身,面带微笑,一脸诚恳的对着他们。

    “陈哥哥,赵姐姐,我来给你们介绍介绍,这是我爸爸苏启明,这是我妈妈白芳菲。“苏芸先是把父亲介绍给陈天和赵玲玲,然后把母亲介绍给陈天和找玲玲。苏芸现在动作得体,气质文静,一副大家闺秀风范。陈天一见,差点认不出来她就是刚才那个在自己面前哭鼻子得小女生。

    苏启明和白芳菲听到女儿介绍自己,礼貌的的微笑了一下,笑容有点平和,也有点冷漠。

    “爸妈,这是陈天,就是他救了我。“苏芸接着把陈天介绍给自己的父母亲。

    “苏先生,苏夫人,你们好!我叫陈天!今后请两位多关照!“陈天礼貌的一笑,鞠了个躬,陈天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看见苏芸的父母只是微微的对自己笑了一下,并没有跟自己握手的意思,陈天很知趣,并没有像平时一样伸出手去,而是鞠躬像他们鞠了个躬。他在监狱里两年,经常跟狱友聊天,狱友们也会教授陈天一些待人接物的经验,陈天一看苏启明夫妇气度非凡,气质高贵,就知道他们不是一般人。只不过他们是什么人,陈天孤陋寡闻,没有什么印象。于是陈天把他们当作了长辈行了个礼。

    “呵呵,原来陈先生就是我们宝贝女儿的救命恩人呀!陈先生不用这么客气。鄙人夫妇怎么能受先生这么大礼?鄙人夫妇应该对先生表示感谢才是!“苏启明一听陈天是他女儿的救命恩人,脸上那淡淡的有点冷漠的笑容不见了,换上了亲切热情的笑容。

    “是呀,是呀,我们夫妇怎么能受陈先生如此大礼呢?”苏夫人也在一旁接口道,声音中感激之情甚浓。

    “爸,妈,这位是……赵姐姐,你怎么了?”苏芸正想把赵玲玲介绍给父母的时候,发现赵玲玲在一旁呆住了,正在张着个嘴巴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父母。

    “赵姐姐,赵姐姐!“苏芸叫唤了赵玲玲两声,还用自己光洁嫩滑的小手在赵玲玲的眼前晃动了两下。

    “啊~你叫我?”赵玲玲总算还过魂来,”不好意思,我失态了,我想不到……““姐姐想不到我就是红云集团董事长的苏启明的女儿对不对?”苏芸优雅一笑,打断了赵玲玲的话。

    陈天听了也是一呆,红云集团,那是全Z国响当当的大集体公司,集团旗下子公司遍布全国,经营业务包括家用电器,娱乐媒体,房地产,酒店等等,反正只要能赚钱的都有所涉及,跟政府的关系也很密切。苏启明更是全国首富,其发家致富的传奇历史成为大多数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这两年红云集团在美国上了市,业务遍布欧美各地,隐隐跻身世界50强之列,声名更盛了。不过,由于苏启明一向比较低调,从不接受媒体采访,所以很多人只闻其名,未见其容貌。其夫人白芳菲也是世界十大女强人之一。所以赵玲玲一听説眼前两个中年夫妇就是传説中的苏启明夫妇,立刻惊呆住了。

    红云集团,苏启明夫妇,陈天以前也是听説过的。不过由于进去了两年,脑子有点后知后觉,现在听到红云集团,才想起来。不过,陈天只是惊呆了一下,并没有像赵玲玲那样失态。陈天一向比较淡泊名利,对权贵只有敬重,而没有崇拜,所以陈天没有像别人那样趋之若鹜的围到了苏启明夫妇的身前。

    刚开始,苏启明看到陈天听到他们的名字时,没有一点知觉,以为他孤陋寡闻,不知道自己。而现在听到了自己的红云集团,目光中掠过一丝意外之意,并没有像别的人那样靠过来跟自己套近乎。因此苏启明夫妇对陈天反而另眼相待了。人就是这样,当你重视他的时候他正眼也不看你一眼,当你把他到成正常人的时候,他们反而对你另眼相看。

    “苏先生,苏夫人,对不起,真是对不起了。我一时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您们两位老人家,一时失态了。还望两位老人家多多包涵,多多包涵。”赵玲玲此时已经完全恢复过来。虽然刚才略有失礼,但是毕竟将门出身,礼貌教养方面也是很到家的,恢复过来后便礼貌热情的向苏启明夫妇表示歉意了。

    苏启明夫妇习以为常的一笑,“警官贵姓赵?”

    “是!免贵姓赵,名字叫玲玲,苏先生如果不介意可以叫我为玲玲或者小玲。”赵玲玲难得少有的热情向别人介绍自己,看来一个人的名气对一个人的态度也是有很大影响的,“爸妈,我肚子饿了,刚才我想请陈先生和赵姐姐吃饭的,你们就来了。”苏芸提醒道。

    “好好,我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聊。陈先生,赵小姐,请上车!”苏启明礼貌的对陈天和赵玲玲做了个请的收拾。

    “好的,难得有这个荣幸能跟苏先生一起吃饭,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先生先请!”赵玲玲在恭敬的道,陈天只是笑了笑,不出声。

    苏启明夫妇不再谦让,自己率先上了车,陈天和赵玲玲在后面跟着,也上了车。

    “金龙大酒店!”苏启明对司机説了一声。

    “是!老板!”司机应了一声。

    于是,车队浩浩荡荡的向金龙大酒店的方向开去。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九章 车上
    金龙大酒店是G市最有名气的五星级豪华大酒店之一,位于市区中心,地理位置优越,交通方便,环境优美,酒店里面装修豪华,设施齐全,娱乐餐饮一应俱全。当然,能够进入金龙大酒店的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富商巨贾,一般的平民小百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因为里面的消费一般小市民十年工资也负担不起。

    陈天在G市读书三年多,就算再闭目塞听也知道金龙大酒店的威名,不过,有Z国首富请客,陈天心中就坦然了。

    陈天和赵玲玲坐在宾利车的中间,苏启明夫妇和苏芸坐后坐,肃然加上司机,这车里面面共六个人,但是一点也不显得拥挤,因为这俩宾利是特质加长的,里面的空间开阔的很,设置简约而典雅,显得非常的有品位。

    苏启明一家,陈天,赵玲玲他们坐好以后,车慢慢的开动了。

    这里到金龙大酒店,还有一段距离,苏启明作为主人,为了不让场面冷寂下来,主动的跟陈天赵玲玲谈起话来。

    苏启明轻轻的清了清嗓子,轻咳一声,满脸微笑的对陈天和赵玲玲説:“陈先生,赵警官,真是对不起呀,招呼不周,两位多多担待呀!”

    陈天还没有开口,赵玲玲就抢先出口了,“苏先生太客气了,苏先生事业繁忙,日理万机,能够抽出您宝贵的时间召见我们,我们应该感到荣幸才对。”赵玲玲谦虚着,客套着,可来赵玲玲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待人接物也有一套。

    “哈哈,赵警官太客气了,赵警官为了保护国家财产和我们市民的安全,那才是日理万机呢。鄙人苏启明代表我们广大市民对赵警官为了保护人民,维护国家安全所做出的贡献表示感谢。”苏启明看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客套话一套一套的。

    “爸~”苏芸娇呼一声,“你説什么呢?我们这是去吃饭,又不是去见首长和你生意上的客人,你这样会把我赵姐姐吓跑的。我不管,吓跑了你要赔我一个赵姐姐。”苏芸一边柔声的撒着娇,一边用那修长柔嫩温滑的小手不断的摇晃着苏启明的肩膀,这个时候,那个淘气爱撒娇的小女生又回来了。

    “是呀,是呀,苏先生你真是太客气了,真不敢当!不过,苏先生还是叫我玲玲吧,赵警官赵警官的太见外了。”赵玲玲赶紧顺坡下驴,这样客套来客套去她也很难受。她平时性子耿直,最不舒服的就是説那些言不由衷的客套话。不过,人在这个社会上生存,自然又它的生存法则,赵玲玲也没有办法,只好违心的説一写口不对心的话语。

    “哈哈,好好,那鄙人以后就不客气了,赵警官,哦不,玲玲,今后鄙人就不客气的叫你玲玲了。你也不要什么苏先生,苏先生的叫鄙人了,叫伯父吧?”苏启明説完,用手慈爱的摸了苏芸的头发一下,“你真是个小鬼灵精!”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伯父可千万不要嫌弃才是!”赵玲玲一脸兴奋的样子,满脸兴奋的笑意。

    “爸,你讨厌了,人家才不是小鬼灵精呢?人家是已经长大了!”苏芸嘟起个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嘴,不满的道。

    “好好,我们的女儿长大了,不再是小鬼灵精了,是大鬼灵精了。”苏启明爽朗的一笑,看来无论一个人的社会地位高低,金钱财富多寡,在自己的子女面前,都会露出其真实慈爱的一面。

    “讨厌,妈,爸欺负我,不理他了。”苏芸往母亲的身边依靠,假装生气的样子,惹其了其他人的一阵大笑,陈天也笑了,不过那是为了不破坏气氛,配合的笑了两声。

    “对了,不知陈先生在那里高就?”苏启明现在终于爸话头对准了陈天。一个好的商人,都能够很好的掌控全局,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又被冷落和被轻视的感觉,他好像都谁都一样热情,一视同仁,不会顾此失彼。显然,苏启明也是此道中人,要不他的生意也不会做的那么大了。

    陈天一听,心里一惊,这个是自己很尴尬的话题,自己刚从里面出来,落脚的地方还没有找到,谈何高就?不过,这倒是提醒了陈天,等下吃完饭,赶紧去找一个安身的地方,还有工作。

    于是,陈天有点尴尬的一笑,“呵呵,在下的那点小事,不值得在苏先生面前一提,还是不提也罢。”説完,陈天抱歉的笑笑。

    这一次,赵玲玲意外的没有跟陈天唱反调,她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陈天一眼。赵玲玲没有提,不代表别人不会提。“爸,陈哥哥刚从里面出来,怎么会有工作呢?要不你给陈哥哥安排一个怎么样。”苏芸一个还是一个思想单纯的小女孩,听到父亲问陈天,想着借这个机会给陈天安排个工作,一时心直口快的就説了出来,她不知道这样説出来后陈天的处境又多尴尬。

    陈天听到苏芸这样一提,脸上抱歉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直了,他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他真恨不得车上有个洞让他钻进去。对于那些知道他过去的人来説,陈天觉得没有什么,赵玲玲,苏芸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但是,被苏启明知道了,陈天觉得好尴尬。因为大家都是男人,并且苏启明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陈天在他面前本来就自惭形秽,现在,让他更抬不起头来了,如果他们追问自己是为什么进去的,自己那该怎么説?

    “里面?什么里面?”苏启明夫妇一时不明白,沉吟了一下,不过,当他们的目光再一次接触到陈天的光头,他们就立刻明白了。

    “哈哈,陈先生不必介意,小女她不懂事,她胡言乱语,陈先生不要跟她一般见识。陈先生,我们到了,下车吧!”苏启明不愧是见多识广的人,应付突发场面的本事一流,看到陈天如此尴尬,慌忙的出声打破沉寂,转移了话题。

    苏芸这是也意识到自己好心办了坏事,让陈天尴尬了,接着自己父亲的话慌忙説:“陈哥哥,对不起呀,我乱説的,你不要见怪呀!陈哥哥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没有工作呢?”苏芸説完还一脸谄媚的笑。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几位请!”陈天从尴尬中恢复了过来,人毕竟是要面对现实的,陈天别的好处没有,随遇而安的功夫一流,很快的神色就恢复正常了。

    “是!是!我们就去吃饭!”苏启明赶紧招呼众人,他作为主人,自然有维持场面的责任,赶紧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于是,一行人在众保镖的严密保护下,下了车,向金龙大酒店的正门走去。

    开车的保镖自己把车开到了停车场里,他们不会像一般人那样把车交给酒店的服务员,因为他们要保护好车不让别人动手脚,中国首富的安全还是很重要的。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章 佳肴
    苏启明一行刚走近大门,里面一个西装笔挺,笑容满脸的男人快步的迎了出来。他走到苏启明的面前,一脸谄媚的笑道:“董事长,夫人,小姐,属下不知三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苏启明把手一把,“刘富,把酒店最好的那个包间打开,我要接待客人。”

    “是!是!属下就去吩咐!董事长请,各位请!”刘富这时才注意到苏启明的背后还有两个人,连忙抱歉的做了个请的动作。他听到苏董事长这么説,认真的打量起了陈天和赵玲玲一眼,心里想着等下一定要好好找个机会跟他们套套近乎,以博董事长欢心。因为他知道能成为董事长客人的人一定不简单。看来做酒店的人个个都是八面玲珑,善于察言观色之辈。

    苏启明一行人在刘富的引导下直接承乘专用电梯来到了66层的豪华包间,在刘富的吩咐之下早就有服务员在这里打点了。

    这个包间是酒店的内部专用包间,平时一般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有董事长来了什么重要的客人,才会在里面宴请宾客。这个包间里面的摆设豪华但不奢华,富丽堂皇又不失典雅大方。地上铺着的是进口名贵地毯,窗帘是极品丝绸,包间的四周还有个古董架,架上摆放着一些古玩,以苏启明的地位和这个包间的豪华程度来説,肯定是价值不菲,特别是对着门口的地方还摆着个金座雕龙屏风,更加的显得豪华气派,贵气逼人。

    陈天现在总算知道什么是富丽堂皇,什么是高贵典雅,这些都可以从金龙大酒店的室内装潢和摆设里面找到。陈天一路走来,感觉到自己的眼睛眼睛不够用,眼花缭乱,几乎就要被迷惑住。好在陈天还有一丝清明,没有做出其他如惊叫之类的失礼举动,只是很不合事宜的四处打量一番。很多人见到,在心里暗暗的把陈天嘲笑了一遍,暗骂陈天是个乡巴佬,没有见过世面。

    苏启明夫妇和苏芸走在前面,没有发觉陈天的失礼举止,但是在陈天身边的赵玲玲却发现了。赵玲玲看见陈天东张西望,如此上不了台面,心里一气,狠狠的扯了一下陈天的衣服。

    陈天被赵玲玲无缘无故的扯了一下自己,心里吃了已经,正想责问一下赵玲玲。突然发现酒店里面众人鄙夷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陈天脸一红,忙把头一低,乖乖的跟在苏启明夫妇的身后,再也不敢东张西望。同时,陈天心里也在狠狠的想,总有一天,自己也要拥有一间这样的酒店,到时,让你们取笑我。

    包间里,苏启明招呼众人分宾主坐好,然后服务员把菜单拿了过来。这个菜单非常的有质感,是用特殊的材料制造的,上面还散发着一层淡淡的清香。菜单上面有菜名,有这个菜的原材料构成和特色简介,但是却没有像别的菜单那样在后面标上价钱。陈天把菜单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还没有做出决定。他是不敢决定。他知道,这里的菜可能他一年的收入也吃不了一个,所以迟迟不敢下手。其他人都点完了,都在看着陈天。服务员也站在陈天的背后,等待着陈天做决定。

    苏启明看见陈天把菜单翻来覆去,有点奇怪,微笑着问道:“陈先生,是不是菜单上面的菜色不合口味,要不这样,鄙人再让服务员去找个菜单过来,不过只有外面大堂的菜单了。陈先生手上的是这个包房的专用菜单。”果然时大手笔,一个专用包间还有个专用菜单。

    “哦,哦,不用,不用,这个可以了。”陈天听到苏启明的问话,终于醒悟了过来,随便点了两个上面的菜,心里狠狠的想,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怕什么?

    服务员记录好菜名,扭动着娉娉婷婷得腰肢婀婀娜娜的出去了。刘富却留了下来,在一旁欣勤的伺候着。

    苏启明剑眉一扬,眉头一皱,淡淡的对刘富説:“刘富,你出去忙吧,这里有我就好了。“刘富一听,还想做一番挣扎,心里想如果把董事长伺候好了,董事长一高兴,自己进董事会就有希望了。董事长平时难得一见,现在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又怎能放过?刘富脸上的谄媚之意更浓了:“董事长放心,外面的事属下都已经安排好了。再説,有什么事情比伺候好董事长你老人家更重要呀?”神色极为亲近讨好。

    苏启明这人平时一向説一不二,这时刘富居然敢公然跟他唱反调,眉头又是一皱,“刘富,你还是出去忙你的吧,这里有我和夫人行了。“説话的语气虽然还是那么平平淡淡,不瘟不火,但是语气却加强了。

    刘富还想説,苏夫人也开口了,“老刘,你还是出去忙你的吧,这里都是一些朋友,你在这里不方便。“刘富一听,估计自己现在就算勉强留下来也没戏,于是他知趣的对苏启明夫妇鞠了个躬,“董事长,夫人,小姐,还有两位客人慢用,属下告辞,不但扰几位用膳了。“説完,刘富灰溜溜的出去了。

    “哈哈,鄙人御下不严,让两位见笑了,来,这里有鄙人收藏的几瓶好酒,两位来选一瓶如何。“苏启明説完,拉开椅子走到一个酒柜前面,拉开柜门,里面的好酒名酒琳琅满目,看来苏启明平时没少用这个地方招呼客人,时刻做好充分准备。

    “苏伯伯太客气了,我只要一瓶红酒就可以了。“赵玲玲一看酒柜里的红酒不少,点了一瓶。

    “陈先生呢?”苏启明看了一眼陈天,询问者陈天的意见。

    “我没有什么关系,什么酒都可以。“陈天在在牢房里跟陆警官还有杨天喝了不少二锅头,酒力见长,所以也不在乎别的什么酒了。

    “好,那先来两瓶92年的ChateauMargaux,喝完再拿,怎么样?”苏启明説完就把两瓶ChateauMargaux红酒拿了出来。

    大酒店的服务果然不一样,一会的功夫菜就上完了。陈天以他两年厨师的专业眼光看着桌面上满满当当的佳肴,心中敬服不已。这些菜已经不仅仅是色香味俱全这么简单了,简直就像是艺术品,像一幅幅美轮美奂的诗画巨作。选择的原料极品上乘,色彩的搭配赏心悦目,人一见就食指大动,食欲大震。一道好的菜,不仅吃起来的时候觉得香,而且看的时候也觉得好看这样的菜色才是成功的。陈天现在所面对的菜色无论是工艺上还是口感上,都已经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陈天对自己的厨艺已经有了相当的自信,但是要做到如此赏心悦目口感俱佳还不可能。因此陈天心里对主厨的师傅深深折服,心想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拜会一下。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一章 巨款
    “来,来,大家喝酒,吃菜!“苏启明把酒杯倒满,站了起来,”鄙人先敬陈先生和玲玲一杯。无论怎么説,你们两位都是我们的宝贝女儿芸儿的救命恩人,没有你们,芸儿的后果那真是不堪设想了!鄙人先干为敬!“苏启明把酒杯和陈天,赵玲玲的一碰,仰头一口干了。

    陈天不客气,毫不含糊的仰头也一口干了,赵玲玲迟疑了一下,酒杯也见了底。

    “来,来,两位吃菜,吃菜!“苏夫人热情的招呼着他们。

    来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气氛还有点尴尬,但是现在上了酒桌,又喝了两杯,气氛慢慢的就融洽了。Z国人,酒桌永远是联络感情的好地方。很多大生意,大买卖,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

    吃饭的时候,苏启明他们不停的劝酒,不停的吃菜,讨论的也只是一般酒桌上常説的话题,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提,免得坏了吃饭的气氛。还有就是他们之间相互也不熟悉,不了解,谈论其他的也不合适。

    陈天充耳不闻,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埋头吃饭,人家问他,他就回两句,人家不问他,他就大吃海喝。

    还别説,大酒店的厨师就是不一样。在监狱的厨房里,陈天是不是的跟厨师一起开开小灶,桌上的一些菜肴自己也吃过,但是却没有那种清香高雅的韵味。

    既然菜的味道不错,陈天吃得那就更疯狂了。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难为情。在监狱里,什么样的吃相没有见过?陈天已经算是见多识广了,觉得自己现在还算文雅。

    其他人,除了赵玲玲给了陈天一个鄙夷的眼神,苏启明和苏夫人是用一种包容的眼光看待陈天,而苏芸则是饶有兴趣,时不时的用好奇的目光瞄上陈天几眼。以前跟苏芸一起吃饭的人,估计顾及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就算平时很粗鲁的人也会装出一副很斯文,很绅士的样子,酒小口喝着,菜小口吃着。一点也不像陈天这样,野性十足,无所顾忌,率性乖张。当然,这只是苏芸的感觉而已。陈天怎么説也是上过三年多大学的人,怎么説也曾经受到过良好的礼仪教育,虽然两年的牢狱生涯让他的行为举止改变了不少,但是相对于一般人来説,还是相当文雅的,只不过相对于苏家这样的富豪家庭来説,就有点鄙陋了。

    终于吃饱了,陈天舒服的吐了口气,好吃,痛快!陈天好久没有这样自由自在的在桌子上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一时忘乎所以,放浪形骸了。

    放下筷子,陈天发现大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脸,心里一怵,以为自己脸上粘上了什么脏东西,条件反射的伸手摸了一把。

    苏启明看到陈天的样子有点滑稽,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开口转移话题:“陈先生吃饱了?这顿饭还满意吧?”语气很轻,笑容也是淡淡的,苏启明不知道是悲是喜。

    陈天用餐纸擦了一下黏满油腻的嘴巴。他看见赵玲玲这么做,自己也不能显得太粗俗了不是?

    苏启明从包里取出了一张支票,刷刷两笔在上面划了好几个零。

    “陈先生,鄙人很感谢阁下为小女所做的一切,无以为报,希望这个陈先生还能满意。”説完,苏启明轻轻的把支票推了过来,放到了陈天的面前。

    陈天粗略的看了一眼,好像比前两年花菁菁给他的还多一个零,前面的数字是5.陈天心头大震,五千万?陈天几乎震惊的话也説不利索了,“呵……呵,苏……先生你老人家……太……太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应该的。再説了,这都是赵警官的功劳,如果不是赵警官,可能我没有两下就被那三个小流氓摆平了。”

    陈天颤抖着双手连忙把支票推了回去。五千万呀,对于陈天而言,那是一辈子也不可企及的巨款。不要説让自己拥有,就是想也不敢想。陈天是个朴实的农家孩子,在父母的严格的教导下,从来没有接受过人家的一针一线,更不要説如此巨款。穷人也是有尊严的,不会无缘无故的接受别人的赠与。

    苏启明等人很意外的怔了一下。用他们的的眼光看,如此一笔巨款,足够陈天这样的人花费八辈子了,陈天居然拒绝了,让他们多少有点意外。不过,他们转念一想,这是Z国人的习惯,任何人收受别人礼物的时候都会煞有介事的推搪一下,陈天应该也是这样。不过,这样也令人意外了。如果换作别人,説不定早就一手把支票抢过来,狠狠的对着支票亲上两口,要兴奋的仰天大叫了。

    苏启明完全认为陈天是装模作样,所以苏启明换上了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陈先生,这只是鄙人的一点小意思,实在是不成敬意!陈先生放心,事情一码归一码,警察方面鄙人也会专门感谢的。”

    苏启明説完,把支票重重的放到了陈天的手里。苏启明目露自信的微笑,神色淡定,志在必得的样子。他已经为陈天找好了台阶,他以为陈天一定也会像别人那样,顺坡下驴,装模作样一翻然后收下,紧紧的把支票揣在怀里。

    但是,陈天并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而是很坚决的把支票推了回来,“谢谢苏先生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我收不起!”语气坚定,没有一点不舍的样子,甚至没有再在支票上瞟上一眼。五千万实在太诱人了,陈天害怕自己的理智管不住自己的**,做出有违自己良心的决定。

    苏启明第一次感到了挫败,他一向言出必行,从来就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在金钱上一向也是无往而不利。苏启明现在这样低声下气,居然被陈天拒绝了两次,心里就有点不痛快了,“陈先生还是收下吧,谦虚客气过头就不太好了!”苏启明语气不由得加重了,隐隐带着命令。

    “陈先生就不用再客气了,还是收下吧。这是我家的一点心意。如果陈先生再不收下就是不给我们家面子了。”苏夫人听到自己丈夫的语气开始不善,也连忙帮腔道。

    “苏先生,苏夫人,很感谢你们的午餐,谢谢!但是这么大的一笔巨款,我是怎么也不能收的。这样,苏先生,苏夫人,我还有事,就不耽搁两位的宝贵世间,告辞了!”陈天看见这样推来推去也不是个方法,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了。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二章 硬闯
    “陈先生请留步!陈先生如果不收下这个,就是不给我苏启明面子!陈先生应该知道,在G市甚至在整个Z国,不给我面子的人,都会寸步难行!”苏启明听到陈天要开溜,连忙阻止,也发了狠话。苏启明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心中不禁有火了。同时,只要陈天收下这五千万,他苏家和陈天之间的情义就两清了。他苏启明这辈子还没有欠过谁的情,以后如果这件事説了出去,堂堂Z过鼎鼎大名的富豪,居然欠下了一个无名小卒的人情,自己的老脸往哪里放呀?所以苏启明心中有一股无名火在蠢蠢欲动,但是因为他的涵养功夫极好,所以没有爆发出来。只是説话的口气加重了。

    “苏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告辞!“陈天看见再也待不下去了,听苏启明的口气,好像要吃定了自己,拿起了自己的行李,就要向门口走去。

    “哼哼!陈先生,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休想离开这个房间半步。只要陈先生把这个收下就万事好商量!”苏启明冷笑两声,扬了扬手中的支票,给陈天下了最后通牒,现在他已经到了爆发的极限,白皙的脸上开始阴晴不定起来了。

    陈天充耳不闻,径直走到门口打开厚重的房门,果然看见门外傲然矗立着苏启明那八个剽悍的保镖。刚才他们没有跟进来,陈天还以为他们到酒店别的地方休息吃饭去了,想不到还站在门外。

    两个保镖看见陈天迎面而来,傲然的上前一步,刚好站在门口两边,不慌不忙的阻挡住了陈天前进的道路。

    陈天不想跟他们发生冲突,看得出来,这些人个个都是能征善战之辈,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最好。于是陈天回过头来,满脸祈求之色,用乞求的语气求着苏启明:“苏先生,请你高抬贵手,给我个方便吧。那钱我实在是不敢收,受之有愧呀!”

    苏启明阴着个脸,陈天这是公然的跟他叫板,脸上被气得红一阵白一阵。

    苏启明还没有説话,苏芸慌忙的赶了上来,轻轻的摇着陈天的手,温柔的劝着陈天:“陈哥哥,你就收下吧好不好?这只是我爸爸的一点心意,再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钱!你再不收下我爸爸不高兴了!你就快收下吧!”苏芸娇声的规劝着陈天,语气中隐隐有点责怪的意思。苏芸是苏启明的女儿,当然了解自己父亲的脾气,现在她看见自己父亲脸上阴晴不定,猜想自己父亲被陈天气的不轻,所以赶紧过来柔声细语的劝陈天。苏芸对陈天的第一印象很好,虽然陈天表现得有点腼腆害羞,但是他老实,仗义,正直,能够给自己恨安全得感觉。这时自己从来没有碰到过得。所以苏芸一直在密切的注视着陈天的一举一动,刚才看到陈天不为金钱所动的表现,芳心更是暗动不已。这是多么可贵的品质呀!好多人削尖了脑袋跟自己家套近乎,攀关系,还不是为了自己家的钱财和权势?

    一个人的品质在美色和金钱的双重考验下,一定会暴露无遗,但是陈天在这两样东西的考验下,展现出了人类最真最纯的高贵品格。

    苏芸一向对自己的美貌和魅力,那是相当的自信。从那三个流氓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敢对她做出如此胆大妄为的举动,就可以看出来,苏芸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但是陈天在苏芸的面前从来没有失礼过,苏芸抱着陈天,和陈天肌肤相亲的时候,陈天没有色狼反应,还可以理解为当时形态紧张,无暇顾及。但是当苏芸跟陈天独处,要亲吻陈天的时候,陈天居然会避开,这就足以説明陈天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君子,心地纯正的可爱,别人还恨不得自己投怀送抱呢。当然,苏芸心里是这么想,但是这是她第一次亲吻别人,居然被拒绝了,少女的高傲和矜持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陈天听到苏芸这么説,心里暗惊不已,五千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钱?换成100元的大钞也可以把人压死。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説话真是有气魄。看来终究自己和人家是两个世界的人,观念是如此不一样呀。

    “苏小姐,谢谢你!钱我肯定是不会收的!麻烦你帮我请这几位仁兄让出点路来,让我出去。”陈天不置可否的对苏芸笑了笑,义正词严的拒绝了苏芸的提议。

    “陈先生,老实跟你説,我苏某人这辈子从来就没有欠过别人的情。同样,我也不想欠陈先生的情,陈先生把这钱收下了,今后我们之间两清了,怎样?”苏启明看见陈天还是那样不死不活的样子,不耐烦的把自己的底线亮了出来。

    “呵……呵……,还是请苏先生给我让路吧!”陈天陪着笑脸,一脸诚恳的乞求着苏启明。

    “陈先生如果能够安然离开这个包房的话,今天我苏某人就欠下陈先生的这份情。今后陈先生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只要我苏某人能做到的,将万死也不辞。如果陈先生不能安然离开,那么,”苏启明把手中的支票重重扬了扬,“这个你还是收下吧。”

    “既然苏先生这么説,那我就不客气了。”陈天对苏启明不抱任何希望了,钱肯定是不会收的,看来只有硬闯一条路了。于是陈天把胸口一抬,硬着头皮硬闯了了。

    那些黑衣保镖表情冷峻,眼皮也不抬一下,满不在乎的看着陈天。

    陈天在他们眼里,就像个小孩一样。他们心里想着,就算只用一根手指头,也可以轻松的把把陈天撂倒。他们完全有这个自信,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曾经的海军陆战队特种部队的精英分子,陈天身材不是很高大,还长的瘦瘦弱弱,在他们眼里简直跟弱不禁风差不多,不堪一击。

    苏芸一看陈天的架势,慌忙伸出白嫩纤秀的柔荑,希望能阻止住愣头愣脑的陈天干那螳臂当车的傻事。那些保镖有多少斤两,苏芸当然清楚,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主。

    陈天把身子不经意的一侧,轻而易举的闪开了苏芸的纤纤玉手,还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大义凛然抬头挺胸的向前闯。门口只站着两个人,另外的六人则在一旁,目露轻松鄙夷的神色,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好像是看热闹的样子。因为他们心里一致认为,对付陈天这样的人,一个足矣。现在用两个,完全是看在老板授意的面子上。不但前面的保镖们这么认为,后面房里其他人的意思也差不多。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三章 脱困
    陈天抖擞了一下精神,全神戒备,把全身的劲力集中到了右手。陈天也不是瞎子,他当然知道苏启明的八个保镖不是寻常人,看那剽悍的神色和直挺的腰板就知道。不过陈天不动声色,他要示敌以弱,好在他们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突然爆发,要一击必中,用最小的力量和时间取得最大的效果。

    陈天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讲究什么所谓的武林规矩,交手之前摆明车马,为了达到目的,陈天可以不择手段。

    陈天挺了挺胸,不顾众人的目光,像个愣头青一样向前冲。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被门口的两个保镖用一只手就就挡住了。陈天装作不甘示弱,双目圆瞪,满脸通红,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三个人相峙了好长一段时间,陈天的脸越来越红,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不过那两个保镖就相当轻松了,气定神闲,目露微笑,一脸鄙夷之色。

    房间里面的人也不説话,似乎要看看陈天到底能支持多久。

    陈天觉得差不多了,于是装作体力不支身体向后迅速一倒。所有保镖目露欣喜之色,以为陈天终于支持不住了。房子里的人也是这样认为的。苏芸在陈天的旁边,一直在注视着陈天的一举一动。她看见陈天向后一昂,以为陈天要向后跌倒,心中一惊,就要伸出芊芊玉手去抱住陈天。阻挡着陈天的两个保镖,由于惯性不由自主的上身向一倾,连忙改掌为爪,要抓住向后倒的陈天。

    説时迟那时快,陈天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右手一抓一甩,然后一个狠狠的一个侧身,一招海军陆战队特种部队基本擒拿手法中的一招擒龙爪,把两个保镖狠狠的甩进了房里,自己同时脚步一移,出了房门。

    外面的保镖一见,轻松鄙夷的神色瞬间僵直,但是毕竟是曾经的精英份子,反应也不是盖的,立刻就向一起向走出房门的陈天飞扑过来。

    陈天看见六个人来势汹汹,个个龙生虎猛,心念一转,只可智取,不可力敌。陈天飞身贴近最先扑过来的那个人,一记手刀狠狠的向他的脖子砸去。由于保镖们是仓促迎战,陈天是有备而战,所以陈天在这场交手中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那个保镖猝不及防,被陈天狠狠的砸中了脖子的大动脉,一下子昏倒了,而他的进攻,陈天只是一个侧身就避开了。

    由于这些保镖是呈包围之势过来的,陈天砸晕的那个保镖是右边第二个,并且陈天闪避的方向也是他的右边,所以陈天只要制服另外一个保镖就可以突出重围了,因为其他三个保镖的步伐被晕倒的保镖阻挡住了。

    高手过招,讲求的就是速度和时间,就是那么一会儿的功夫,陈天又是一招手刀,把自己身前的那个保镖解决掉了。

    陈天不敢稍事停留,发足狂奔。

    那些保镖还想追,被苏启明叫住了,苏启明只是説了一句,强扭的瓜不甜,让他去吧。

    保镖们个个垂头丧气,心里很不忿。当然不忿了,八个对一个,居然还让陈天这样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黄毛小子在眼皮底下活生生的溜走了。他们每个人都是身经百战,战功赫赫之辈,从来就没有遭受过如此难堪的失败,因此每个人都黑着个脸。如果不是老板有令,他们一定会追上去,找陈天拼个你死我活。不过他们曾经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所以他们在老板的严令之下,只好暂时收起了那一颗沸腾了的心。不过,他们也受到了陈天的教训,在心里暗暗的想,人不可貌相,今后无论遇到谁,都要认真对待,再也不能像今天这样阴沟里翻船了。

    本来,以陈天现在这样的能力,免强可以以一敌三,但是一以敌八绝对没有任何取胜希望,毕竟曾经的精英人物也不是吃素的。陈天之所以能够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是因为他先示敌以弱,让保镖疏于防范,二是突然反击,打了人家一个措手不及。保镖仓促迎战之下,无论是心里上,速度上,体力上都没有达到最佳作战状态,白白的被陈天拣了个大便宜。

    房间里的苏启明夫妇,苏芸,赵玲玲在陈天飞奔而去之后,都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天一路飞奔,不敢稍事停留,害怕后面还有人追赶,也不敢乘电梯,只好走楼梯。走了十多层后,发现后面没有人追赶,才稍稍松了口气。陈天不敢作过多停留,稍稍喘了口气后,转乘电梯下了底楼,出了这个富丽堂皇的金龙大酒店。

    陈天害怕苏启明的势力,不敢往人多的地方走,只好往郊区的方向走去,希望等风头过了之后再回来。以苏启明的地位和势力范围,陈天也只能往郊区走了,要是还留在市区里面,分分钟都可能被苏启明的手下发现。

    陈天低头猛走,一心想着怎样才能摆脱苏启明的追踪,慌不择路的突然一头撞到了一团弹力十足又软绵绵的物体上面。陈天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突然下体一阵劲风袭来,陈天心里一惊,幸亏这两年练过,反应一流,连忙一个侧身向旁边一闪,险险的避开了这股劲风。

    陈天还没有抬起头来,耳中就传来了一声暴喝:“TMD,想吃姑奶奶豆腐?门都没有!”

    陈天连忙抬头,一个短发的性感时尚女郎一脸愠色的站立在他门前,苗条挺拔,乌黑的碎发,嫩白的脸蛋,挺拔的鼻子,娇艳的红唇,弯弯的睫毛下面的黑色眼眸分外有神,沉甸甸的银灰色圆形耳环,黑色皮夹的外套,黑色皮夹的超短裙,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顶部尖尖的,特别显眼,特别引人注目。

    陈天暗叫一声好险,这么尖的高跟鞋,如果不是自己练过,今天可能就要交待在这儿了。

    陈天还是一贯的作风,看见美女就犯晕,懦弱的性格再一次体现。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四章 逃跑
    陈天正想道歉,还没有出口,一个拳头就向自己的脸上飞来,“TMD,让你看,姑奶奶挖了你的狗眼!”想不到这个时尚女孩这么暴力。

    陈天人虽然在漂亮女孩面前性格有点懦弱,但是身手可不含糊,女孩的出手力量也不是很大,陈天的头只轻轻一歪,就闪过了暴力女的一记重拳,头在暴力女的拳头收回去的时候又恢复了过来。

    暴力女看到陈天连续闪过了自己的两次攻击,有点意外,愕然了一下,手脚不由停了下来。

    陈天见暴力女身体木然,不再出手对自己出手,于是镇定镇定了一下自己,“呵呵,小姐,这个,真对不起呀,我不是故……”

    暴力女突然左腿一抬,猛然360度转身一个后旋腿狠狠的砸向陈天的面门,陈天话还没有説完,冰冷的鞋尖已临自己的面门。陈天吓的一个激灵,赶紧收住话头,慌慌张张的就地一滚,神情要多狼狈有多狼狈。陈天刚闪避了暴力女的后旋腿,还没有缓过气来,暴力女又凌空一个劈腿,狠狠的砸向了在自己的腰间,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角度之刁钻,用心之狠毒,比曾经与陈天对练过的陆警官和杨天有过之而无不及。陈天吓得慌忙又就地又滚了几圈,才险险得逃出了暴力女的攻击范围。

    陈天还是经验不足,没有什么防范之心,以为暴力女两次连击不中之后,不会再向自己出手了,想不到自己一时大意,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如果不是陈天自己反应快,身手敏捷,如果被踢中得话,单是从暴力女出脚得力量看来,就够自己在床上躺上过十天半个月的。如果在加上角度得话,可能自己得小命也不保了。想不到一个看似文弱得女子居然可以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量,陈天心里吃惊的同时也暗暗的佩服不已。

    暴力女见陈天连续四次避开了自己一次一次狠的突然袭击,心里的震惊更是不亚于陈天。因为从来就没有人能躲避过她的后旋腿,更不要説她在后旋腿之后还加了个连环直劈。暴力女的斗志终于被陈天的连续闪避激起来了。

    暴力女一个箭步,欺身上前,竭尽全力的朝正要爬起来的陈天面门又是一个狠狠的推踢,力量又多大又多大,用心要多狠有多狠。如果陈天脸部被踢中,毁容算轻的,命丧当场都有可能。可来这个女人是动了真火,出手不顾后果,要把陈天灭之而后快了。

    陈天刚要爬起来,看见暴力女的美腿再一次临近,直踢自己面门,简直就是要自己性命。陈天一看,也火了,还有完没完了?虽然自己一向谦虚礼让,但也不能让人这么欺负不是?一般懦弱的人就像陈天这样,平时一向都是软软弱弱,唯唯诺诺,不到忍无可忍的时候是不会翻脸的,但是翻脸的时候,那就非常可怕了。

    陈天现在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了,暴力女不但一而再再而三的向自己攻击,下手还忒重忒狠,每一次直取自己要害,简直就是要自己的拼命。

    陈天不再説话,也不再躲避,一招擒拿手法,先是狠狠的抓住了暴力女的小腿,然后用四两拨千斤的手法狠狠的向旁边一拉一引,暴力女一下子像纸人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三米开外。

    陈天这一次也是动了真怒,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全力,这是陈天自从学艺以来第一次下狠手,用的是擒拿手法里面最狠的一招,抓住暴力女小腿的同时,还抓住了暴力女小腿上的要穴,让暴力女全身在手抓的一瞬间变得麻木。

    暴力女在陈天的手抓上的时候,不但觉得全身一麻,小腿上还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自己还没有惨叫出声,又被陈天一甩,几乎将她全身的骨架都给她震散了。她这时只觉得自己全身好像被一千把尖刀刺着,又痛又麻,胸口也被千斤重的大石压着,只觉得呼吸困难,想叫也叫不出来,异常辛苦,异常难受。慢慢的她觉得自己的神志越来越模糊,头也昏昏沉沉的,好像就要昏迷过去了。

    陈天把暴力女恨横的甩出去之后,看了暴力女一眼,有点内疚,陈天当然知道自己全力一击的威力。但是陈天不后悔,这是暴力女自己找的。陈天这个人做事是从来不后悔,一条道走到黑,就算错了也不后悔,况且他这次也没有做错。

    陈天爬起来,走近暴力女,看到她双目紧闭,面容惨白,陈天暗吃一惊,忙用手一探暴力女的鼻息,呼吸微弱,还有点冷。看来如果再不抢救,暴力女离死不远了。

    陈天心里更内疚了,他知道自己这一击威力很大单是想不到居然会大到这种程度,居然可以直取人性命,看来以后出手还得注意点分寸呀。她不会死吧?死?一想到死,陈天一下子给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如果她死了,不就是自己杀的?杀人是要偿命的呀!陈天一下子害怕起来,慌忙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时正是吃饭时刻,路上行人稀少,这一条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陈天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开溜。陈天虽然本质朴实,心地善良,他以前做好事救人,是因为面临突发情况,没有时间考虑后果,但是现在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陈天忽然间害怕了。他还这么年轻,又无缘无故的在监狱里面呆了两年,今天刚出来,美好的生活还没有开始呢。

    只有面对过死亡的人才知道生命的宝贵,也只有进过监狱的人才知道外面生活的精彩。而这两样,陈天都遇到过了,所以陈天比别人更加爱惜自己的生命和自由自在的生活。

    陈天又再一次探了暴力女的鼻息,更虚弱了。这一次,陈天再不迟疑,一手抓起一惊掉在地上的包,战战兢兢的撒腿就跑,他使劲跑,越跑越快,希望跑的越远越好。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十五章 救命
    陈天一口气跑了几百米,在一个转弯的地方停住了,心口一起一伏,不知道是因为刚才一阵疾跑还是因为害怕。陈天看了一下天色,天色不知不觉间变得阴暗灰冷,看样子好像就快要下雨了,再看一下路上,发觉这里比较偏僻,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

    陈天一下想到如果那个暴力女真得死了怎么办?刚才自己突然遇到这事,一时冲动想跑。而现在陈天跑了一阵之后,心情平复了,开始为那个暴力女担忧了。不管怎么説,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果那个暴力女真的死了,自己跑得了吗?就算自己跑得了,自己能安心吗?

    陈天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暗暗一咬牙,拼了,就算要死,要死一块,总有个人垫底不是?不是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陈天给自己暗暗得打了口气。

    陈天深深呼吸一口气,撒开步子飞快得跑了回去,跑回去一探暴力女身体,气息更微弱了,体温也又变冷得迹象。陈天再监狱得医院里呆过,知道现在情况危急,刻不容缓,他一把抱起那个暴力女,另一只手拿起她地上的包,飞快的向郊外跑去。

    陈天神经高度紧张,一心想找个无人的地方。陈天不敢向市区里面跑,是因为他害怕人家再一次把他抓起来。这一次,这个女的就是自己打伤的,暴力女有伤势在身,就算自己再怎么説也説不清楚。

    陈天慌不择路,跌跌碰碰,总算在郊外找到了一间废弃了的仓库。仓库里破败不堪,垃圾到处都是,地面潮湿,到处散发着腐烂的臭味。

    陈天知道暴力女已经有气出没气进了,如果把他放到地面上,説不定她就会立刻魂归西天。陈天先把行李和暴力女的包放下,一手抱着暴力女,左右手替换,终于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陈天然后把外衣铺在地上,然后让暴力女卷曲的睡在外衣上。

    陈天手忙脚乱的把行李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俗话説好,欲速则不达,陈天找遍了整个行李,都没有找到赵老首长送给他的那一合银针。眼看暴力女就要不行了。急得陈天一拳朝墙壁击去,陈天得拳头一下子就裂开了,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同样,墙壁受到陈天拳头得重击,破败得天花板开了一个小洞,一丝光线照射了进来,在地上反射起一丝光亮。

    陈天一见,心中狂喜,他要找得银针终于找到了,原来刚才因为室内光线太暗,自己没有看见,想不到自己打了一拳,反而找到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陈天顾不上自己拳头上的伤口,赶紧拿出银针,由于这里没有火,生火消毒也不可能了,陈天只好先用自己的唾液给针消毒,然后,深呼吸一口气,摒除心中的杂念,一心一意的给暴力女针灸。

    暴力女身上不但有擦伤,还有内伤,特别是陈天在她白嫩柔滑的小腿上抓出的五个血洞特别显眼。陈天当时在危及关头,有时盛怒之下,把全身的能力都爆发了出来,威力自然是非同小可。

    陈天先是用针灸给暴力女的小腿上止血,然后,再给暴力女扎针,调理血液运行,激发人体自我疗伤的能力。终于,在陈天的一番竭尽全力的施为下,暴力女的鼻息慢慢粗重了,脸色慢慢由苍白变成粉红了。不过还是昏迷不醒。

    陈天看到暴力女这样,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也暗自庆幸自己及时回头,否则暴力女真的要一命呜呼了。那样自己就罪孽深重了。

    陈天看了一样昏迷不醒的暴力女,看到她昏迷的样子是那么文静,为什么她清醒的时候会那么野蛮,出手如此狠毒呢?陈天打量暴力女一眼,无疑暴力女是一个极品的大美人,身材高挑,前凸后翘,肌肉丰满儿扎实,一看就知道平时经常锻炼,怪不得功夫这么好,只是出手忒狠了点。今天如果不是自己,换作别人,可能第一下就要把自己的小弟弟交待了。

    陈天一下子目光在暴力女光滑的小腿上停住了,那五个血淋淋的血洞特别显眼,那是自己的杰作。陈天不用的更内疚了。他想着自己本来可以用别的功夫化解她这一招的,太极如意拳里就有一招斗转星移,可以化解劲力又不伤人的,如果自己再忍忍可能事情就不会搞成现在这样了。陈天暗叹自己还太年轻,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感情,现在是害人又害己。

    那五个血洞虽然不留血了,单是如果就让他们这样裸露在空气中,就算不溃烂也会留下疤痕的。如果这么优美光滑的一条美腿留下五个如此难堪的伤疤,实在是对美女莫大的亵渎。无论怎么説,那都是自己惹的祸,还必须又自己来弥补。

    陈天看那个女人的脸色差不多恢复到正常水平了,想着到外面跟她抓点草药回来。

    陈天临走的时候,看到暴力女卷缩在那里,身上在瑟瑟发抖,陈天害怕暴力女受冻引起并发症那就麻烦了。陈天连忙把自己的毛衣拖下来,轻手轻脚的给暴力女穿上。暴力女现在昏迷不醒,只好任由陈天为所欲为了。不过陈天也不是什么坏人,否则暴力女一定清白不保了。

    陈天在仓库里面察看了一边,找到了一把陈旧的扫帚把地上的垃圾都扫到了一边,确定屋里没有什么危险了,自己穿着一件单衣出去了。陈天的身体还比较强壮扎实,刚开始的时候没有感到冷,单是回来的时候就冻的自己身体瑟缩发抖了。

    陈天在旁边的小山上找到了可以外敷的草药,在一条小溪边把草药洗干净,双手抱着肩头瑟瑟缩缩的回来了。

    陈天回来之后,暴力女还没有醒来。陈天先是用嘴巴把草药咬碎,撕了自己包袱里的一件衣服榜暴力女包扎好。陈天包里还有几件衣服,不过那些都是夏天的,陈天冷没有办法,饥不择食寒不择衣,把能穿的的衣服都穿上了,身体终于暖和了写。

    这时,外面的天空终于黑了下来,还下起了毛毛细雨。仓库里到处漏雨,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一个能避雨的地方。

    这时陈天耳边传来一声微弱的梦语:“冷……我……冷……”如来是暴力女发出的,暴力女还卷缩了一下身体。

    陈天走过去,一摸她的身体一片冰冷,这时她本来湿润饱满的红唇一片惨白,陈天连忙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暴力女披上。

    但是过了一会,暴力女的身体又一次浑身发抖,手脚冰冷。

    陈天现在已经没有衣服可脱了,最后,陈天没有办法,只好把暴力女的那几乎被冻的僵直的身体抱在自己怀了。为了把暴力女抱在怀了,陈天挣扎了好久,陈天一向是正人君子,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如果不是现在这里四周无人,暴力女又冻的浑身发抖,陈天绝对不会做这种他认为有损风化之事。

    暴力女在陈天的怀里捂了一会,终于有了点热气,最后还重重的睡去了,只苦了陈天,又要用身体去为暴力女挡雨,又要双手抱着她,仓库漏着雨,地上又潮又湿又冷,也冻的陈天嘴唇发白,牙齿打颤,但是为了不惊醒怀里抱着的暴力女,陈天咬着牙在忍受着。最后,雨终于停了,陈天也因为过度劳累儿沉沉睡去。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陈天突然被一阵响声惊醒了,声音由远而近,在这万籁俱寂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声音当中还夹杂着狗叫声,像监狱里抓逃犯的警犬。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六章 躲藏
    声音逐渐由远而近,寒风中隐隐传来“你们到那边去!千万不要让这贼子跑了!”“小姐可能就在这一块地方,大家给我认真仔细的找!”……声音急躁而愤怒。

    陈天一下子心中一惊,不会是找我的吧?陈天一下想到那些人可能是来寻找这个暴力女的。这个暴力女从穿着打扮上就可以看出绝非寻常人家之女,身上的衣服做工精巧,名字更是大名鼎鼎,女装品牌新贵DolceGabbana,个性而张扬,就连她那个手提包也是LV品牌,身上带的饰品还有名贵的铂金手链,钻石挂坠,还有一块精巧细致的劳力士镶钻女式金表。陈天在给她针灸的时候全部看见了,只不过陈天对这些奢侈品没有什么概念,当时又着急救人,没有想那么多。

    陈天心念电转之间,轻轻的把暴力女放在了自己的外套上面。暴力女被陈天温柔的放下之后,可能是受冷,卷缩了一下自己玲珑标致的娇躯,双手抱胸,不知不觉中她的脸色还恢复了红润,脸上还带着一缕满足的微笑,咂了咂精致粉嫩的樱桃小嘴,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暴力女的睡姿有点懒慵慵的,文静而优雅,非常的诱人。陈天被暴力女的睡姿吸引的呆了一下。

    这时,外面的动静更大了,“那边有个废弃的仓库,所有人包围过去!”声音中藏不住的急躁和愤怒。同时,狗的“汪汪”之声也更大了。

    陈天瞬间清醒过来,心急火燎的赶紧把自己的东西胡乱的塞到行李里面去,暴力女身上的衣服就不要了。陈天想跑,走到门口一看,好多人,不但有身穿黑衣的保镖之类,还有荷枪实弹的武警和军队的士兵,还有警察,警察的手里牵着凶猛的狼狗正到处嗅着。

    陈天一阵绝望,看来是走不掉了,可能这一次自己是真的死定了。这个地方四周空旷,自己一出去就会被人看见,况且人家还有狼狗,就算自己逃跑了也可以循着自己身上的气味追踪。

    突然,陈天看到了不远处墙角的一个垃圾堆。急中生智,陈天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陈天不顾那些腐烂垃圾发出的难闻刺鼻的恶臭,自己还要靠这些恶臭来遮盖着自己身上的气味,不让狼狗闻到呢。现在情况危急,千钧一发,陈天顾不了那么多了,眼睛一闭一跳就跳了进去,把垃圾使劲的往身上堆。

    陈天刚把垃圾遮住的身子,门外就想起了一个雄壮响亮的声音:“报告各位首长!林小姐和歹徒的气味在这里最集中,应该就是这里!”

    一个凶狠阴毒的声音响了起来:“等下进去,不管遇到什么人,只要不是我女儿,立刻把他毙了!”声音中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震怒和强烈的报复之心。

    “是!”响亮划一的声音想起之后,人就从各个方向冲了进来有人从门口进,有人从破烂的窗口进来,也有人从墙壁的破洞进来的。

    这个仓库也不大,很开人就集中到了陈天现在所处的这个房间里。首先进来的是一个武警,手握黑黝黝的钢枪,进来一看地上睡着个人,一声大喝”谁!给我站起来!“同时,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他,全神戒备,看样子只要以发现什么不妥,一梭子弹就会把他打成筛子。

    别的房间的人听到声音,一下子聚拢了过来。其中一个留着板寸的中年人踏着有点摇晃的步子走了进来,阴沉的脸庞,双眼时不时闪烁着狠毒的目光。他进来一看,一下子吓得他大惊失色,颤抖着快步跑了过来,用颤巍巍得双手一把抱起了暴力女:“我得乖女,……敏而,爸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了……“语气中掩饰不住他惊喜激动得心情。

    这时,暴力女终于醒了过来,睁着一双迷茫得眼睛看着自己神情激动得父亲,不解的小声问道:“爸,你怎么了,我睡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吵醒我?我好困,我还要睡一会……“柔软的声音中掩饰不住自己的困乏。

    这时背后走过来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精致的小瑶鼻,温润饱满的红唇,正是昨天中午还在和陈天一起吃饭的赵玲玲,想不到才那么一天时间,陈天和赵玲玲再一次处于敌对状态。

    赵玲玲略显疲惫的走近了中年板寸男子,伸出雪白晶莹的纤纤玉手拍了拍中年板寸男子的肩膀,“姑父,还是先把表妹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表妹身上还有伤呢!“本来柔软甜美的声音里变得又点嘶哑。看来昨天晚上他们一定是忙了一晚上了。不过不愧是做警察的,目光还是那么敏锐,一下就看出了暴力女脚上包扎的草药。

    经赵玲玲一提醒,中年男子终于醒悟过来,“玲玲説的对,我们现在就把敏儿送医院去,可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中年男子爱女心切,关心则乱,刚才刹那之下见到自己辛辛苦苦找寻了一晚上的宝贝女儿就在眼前,一时激动得忘了分寸。

    “啊!“暴力女突然尖叫了一声,一下子,全场的人都被她吓了一跳,手拿钢枪的武警和士兵更是把抢紧握,凝神在戒备着。

    陈天在垃圾堆里也差点叫出了声音,幸亏他的嘴巴前面满是垃圾,才没有把嘴巴张开。

    中年男子更是吓了一跳,“敏儿,敏儿,怎么了,怎么了?”急切的声音中饱含着浓浓的关切之情。

    赵玲玲在中年男子的背后正在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关切的打量着暴力女的全身上下,被暴力女一声尖叫,也吓得一下子把手放在了腰间得枪栓上,警惕的打量着房间中的一切。

    那些拉着狼狗的警察不等命令,拉着狼狗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嗅着。有好几次还停留在了垃圾堆的前面。陈天吓的一下子把心吊到了嗓子眼,大气也不敢出,心里在不断的祈祷着老天保佑。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七章 逃脱
    那些狼狗在垃圾堆左左右右嗅了一遍,那些警察受不了垃圾发出的恶臭,也不会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垃圾堆里还藏着人,用力的把狼狗拉走了。幸好警察把狼狗拉走了,否则,让那些嗅觉灵敏,又经过特殊训练经验丰富的狼狗嗅个不停,保不住会把陈天从垃圾堆里给拽出来。

    那些经验丰富嗅觉灵敏的狼狗被警察远远的拉走了以后,陈天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轻轻舒了一口气,耳中传来了暴力女不好意思的声音。

    暴力女看到现场这么多人奇怪的看着她,粉嫩的俏脸红一下,小声的不好意思的问道:“爸,表姐,这里是什么地方呀?我怎么在这里?”声音中蛮含厌恶之情,説完后精致粉嫩的小嘴一裂,身体向后一顷,做了一个受不乐的表情。

    大家一听,才放下了紧张的心。中年男子把暴力女抱了起来,“敏儿,别怕,爸爸现在就带你走,我们到医院去。“中年男子抱起暴力女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赵玲玲跟在身后,连忙问:“姑父,怎么停下了,还有什么事吗?”

    中年男子想了想,转头对带队的武警官兵还有警察保镖等説:““你们在这里跟我好好的寻找一遍,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到带来见我,我要剥了他的皮!”语音阴深而愤恨,看来这件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扒了陈天的皮才解恨。中年男子説完,头也不抬的就出了门口。

    刚出了门口,暴力女又惊叫起来:“这,这,这是谁的破衣服,怎么穿我身上……”暴力女説完,就要伸手去把衣服扯下来。

    中年男子连忙拉住暴力女的手,“敏儿,你不要着急,衣服先穿着,到了医院爸给你买新的香内尔好不好?敏儿你就不要伤心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好不好?不要再想了呀,回去之后,爸爸给你找个年轻英俊的帅小伙给你做男朋友,你一定会把过去的事情忘了。”中年男子説这话时,好像又伤心又痛心又懊悔。“敏儿,都是爸爸不好,爸爸无能,才让你被那禽兽给欺负了,不过,你放心,爸爸一定会帮你报仇,一定要那个禽兽在你面前割腹剖心,以解你心头之恨的。敏儿你就不要伤心了呀。”中年男子语重心长,不停的劝解着暴力女。看来中年男子误会自己的女儿已经被别人玷污了清白,在苦劝着暴力女。也是,这怎么能不让人误会呢?女儿躺在地上,衣衫不整,还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中年男子还在怀疑自己女儿是不是因为受到打击智商也出现了问题。怪不得中年男子这么恨陈天,要剥陈天的皮了。

    暴力女小嘴一嘟,她没有听明白父亲的话,也没有心情去听。她很不耐烦,身上的衣服又脏又臭,讨厌死了,自己又被父亲抓着双手,动弹不得。“爸,你説什么呢?什么你要给我找男朋友?不要不要!”暴力女双脚不停的上下摆动,抗议着自己的父亲。“哎哟,痛死我了!”暴力女突然一声痛呼,原来是牵动了小腿上的伤口。

    赵玲玲连忙从后面赶上,抓住暴力女柔嫩顺滑的小腿揉了揉,“敏敏,听表姐话,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动,有什么到了医院让医生检查了再説。”看来赵玲玲也误会了。

    他们一行人,在几个保镖的保护下,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向第一人民医院飞驰而去。

    他们走了之后,留下来的武警士兵和保镖警察等又对现场和周围认真仔细的勘察了一遍,就差没有掘地三尺了。他们收集了一些相关的证据,终于在一个看似是保镖头目的男子的带领下,无奈离开了仓库,向领导报告去了。他们还拿走了陈天铺在地下的衣服,辛苦陈天的证件都放在了行李包里,否则,证件没有了那是小事,就怕被人循着踪迹追踪,那样自己真的就是寸步难行了。

    等所有人走了之后,陈天凝神静听了一会,外面只有北风的呼啸之声。陈天还不放心,又等了一阵,看到外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才大胆的提起了自己的行李,抖去了身上的垃圾,走了出来。

    陈天身上脏兮兮的,恶臭难闻,刚才精神紧张,又急着逃命,陈天没有过多的心思放在这上面,现在危险已经过去,陈天立刻感到了身上的丑闻和肮脏。陈天终于忍不住,要到小溪里去清洗一下。

    陈天还是不放心,不敢一下子就走出仓库,怕外面又埋伏。杨天曾经告诉过陈天,侦查最重要的就是耐性和机敏,一定要忍耐,要沉的着气,小心使得万年船。

    陈天小心谨慎的在门口偷偷的伸出半个脑袋张望了一下外面,每人,陈天迅速的做了个转移,出了门口,陈天一走一停,小心翼翼的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小溪边上。

    现在正是寒冬腊月的时候,天色又阴沉,寒风呼呼,陈天本来上只有一件单衣,冷得要命,身体在瑟瑟的打颤。

    但是陈天还是忍受不了身上的恶臭,一下子跳到了小溪中。一下子,陈天身体重重打了个冷颤。太冷了,陈天顿时感到溪水冰冷刺骨。

    陈天一边打着冷颤,东倒西歪的好不容易把自己身上清洗干净了,顿时感到空气新鲜了好多。但是换来的代价就是身体像筛糠一样在寒风中颤抖。

    陈天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一件温暖的大衣和一个暖烘烘的火炉,其他的都不重要了。陈天背靠在一个避风的地方,身上的衣服在滴着水滴,冰冷刺骨。陈天心中悲凉,就像现在的天气一样,看不到一丝亮色。陈天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用力的把水拧干,穿上后,感觉好受了点,虽然还是很冷,冰冷。

    陈天不敢再回到仓库里,害怕那些人去而复返,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岂不是又自投罗网?

    陈天在想着今后改怎么办?看样子,自己得罪的人可不简单,不但有保镖警察,还有武警士兵,説不定暴力女回去之后把自己的样貌描述一遍,公安局的强人把自己的容貌描绘出来了。就算暴力女不説,赵玲玲也可能认出自己的衣服,她更清楚自己的底细。説不定一会儿的功夫自己的通缉告示就满大街张贴了。

    想不到自己刚出来,没有两天的功夫,就捅了这么大的两个娄子,不但得罪了中国首富,还得罪了这个板寸头。这都是自己多管闲事惹的祸。如果不是自己替别人强出头,就不会搞成现在这样。两年前是这样,两年后还是这样,自己的这个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下?为什么自己看见别人有危险总是忍不住要出头,为什么自己不能像别人那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呢?为什么?难道自己这样做错了吗?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自己?自己现在无家可归,孤苦伶仃的时候老天还不放过自己。

    陈天想着想着,失神的抬头看了看天,阴沉灰暗,一丝生气也没有。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八章 转变
    陈天眼看着阴沉的天空,背靠着冰冷的小山坡,这是一阵寒冷的北风呼啸而过。陈天狠狠的打了个冷颤,差点就跌倒在地。

    陈天的身体一向比较虚弱。这两年虽然练习了内功,又经常锻炼,身体强壮了不少,比一般人耐寒多了。但是毕竟不是铁打的,又饿了一天,昨天晚上又受了一天冻,身体蕴含的热量消耗的差不多了。所以陈天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发抖的越来越厉害。

    陈天的身体在发抖,心里也在颤抖,不断的在自怨自艾,一会儿想这个,一会儿想那个,思想斗争的非常厉害,一会儿想着自己这样做是对的,自己如果不这样做会内疚一辈子,良心寝食难安;一会儿暗骂自己多管闲事,把被人救了出来却害了自己,损己利人,不值……

    通常人的性格都有两面性,有的人甚至有多面性格。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环境下面对相同的事情,可能处理的方法会截然不同。这是一个人性格斗争的结果。人们有可能选择坚强的一面,用雷霆手段处理面对的事情;人们也有可能选择懦弱的一面,畏畏缩缩的逃避。陈天也是这样,平时他懦弱的性格占了上风,因此无论是对人或者对事都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人,因此説话做事畏畏缩缩,唯唯诺诺。但是当他看见别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就会不惜一切奋不顾身,这是因为他勇敢坚强的一面战胜了他懦弱的一面,是他善良本质和自我牺牲的体现。有些人也许一辈子都没有让别人看到他的另一面,那是因为没有恰当的时间和恰当的环境让他表现出来,他们的身上的矛盾性格没有打架而已。懦弱的人不会一辈子懦弱,坚强的人也不会一辈子坚强,不是説铁打的硬汉也有他心灵脆弱的时候吗?陈天以前的表现就能够很好的证明陈天也是一个具有两面性的人。(这一段话是俺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可以很好的解析陈天性格多变,时而懦弱,时而疯狂,时而滑头的真正原因,那是陈天身上的性格在当时情况下斗争的结果。)

    最后,陈天感到身体越来越冷,抖动的越来越厉害,肚子也越来越饿。

    陈天在寒冷饥饿的双重压迫下,什么也不想了,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一件暖和的大衣,还有能够吃饱的食物,就算自己去偷去抢也在所不惜。

    当一个人处于极端环境下,心理产生偏差,而做出一些平时认为不可理喻或不敢想像的行为,那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就像陈天使劲掐住汪晴的脖子和跟络腮胡子打架一样,如果在平时,陈天想也不敢想,就算拿把刀子挂在陈天的脖子上陈天也不会做。因为当时的极端环境和气氛使陈天失控一下子了,所以陈天才会发狂,做出了疯狂的非人举动。由此可知环境对一个人的行为和想法会产生多么重要的影响。

    现在陈天把什么法律道德什么的都抛诸脑后,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在这个念头的支配下,陈天躲躲藏藏,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终于来到了一个小区。这个小区位于G市的郊区,还是刚刚建好的。小区的环境挺优美,绿化也挺好,看来治安也不错,围墙高大,门口还有个神情严肃的四方脸在守着。

    陈天当然不会傻到从门口杀进去,明目张胆的撞枪口上。陈天停留在一棵大树背后潜伏了一下,找准时机,慢慢的走到围墙底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的移动,来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这时,天色还早,又阴阴沉沉,北风呼呼,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好多人应该还在温暖的被窝中做着美梦呢,哪像陈天这样不但挨饿受冻,还担惊受怕,正在耐受着人时间的苦楚?

    这时陈天从杨天和陆警官那里学习来的本事就有用了。对于侦察兵和特种兵来説,攀爬潜伏转移等侦查基本技巧和技能,那是基本入门功夫,必须掌握的。陈天在杨天和陆警官的倾囊相授之下,虽然没有多少实战经验,但是要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偷偷进入到小区里面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陈天把包往背后一挂,搓了搓冷得就快要僵硬了的双手,后退两步,助跑,起跳,攀爬,跃下,陈天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进到了小区里面。

    还别説,小区里面的环境真的很好,虽然时大冬天了,脚上的草皮都没有枯黄的迹象,小道两旁的绿色植物也富有南国风采,一片墨绿,丝毫没有受到寒冷天气的影响。

    现在的小区每个楼下的大门都会安装有厚厚的防盗大铁门,陈天现在进入的这个小区也不例外。

    陈天背部紧贴着墙壁,顾不上背部的寒冷,在紧张的左右张望,确定小区里有没有什么人走到。陈天是第一次干这些鸡鸣狗盗之事,心里难免会有些紧张。

    终于,陈天确定了现在的小区对于自己来説是安全的,一个人也没有。陈天一下子快步靠近门口,从包里拿出一根铁丝,对着锁眼捅了几下,接着一个旋转,门锁一下子就开了。这玩意陈天跟杨天和陆警官学过,平时没事的时候也练习过,曾经在没有人的时候偷偷的打开过监狱的门锁,功夫修炼的蛮到家了。杨天和陆警官,曾经是侦察兵和特种兵,执行的大多数是敌后侦查和窃取敌方机密信息的任务,有时难免要用到一些非常手段,所以这开锁也成了一门必须掌握的技能,陈天当时学习的时候想着以后自己家的门如果被反锁了自己也不至于要破门,从来没有想过要用来干一些违法乱纪的事。看来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当然,开锁也是有机率的,运气好的话可能一下子就打开了,运气不好也许一两天都打不开。陈天这次运气不错,没有费多大功夫。看来老天还对陈天不薄,还挺眷恋陈天,不至于完全把陈天的活路给断了。那样可能陈天也只有去杀人放火抢劫勒索了。

    一个人干坏事,并不是这个人真的有多坏,很多时候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被逼的。陈天现在也是这样,完全是无奈之举。陈天以前上课连迟到都不敢,怕挨批评。更不要説陈天现在打算强行进入人家居室,进行抢劫或者盗窃了。

    陈天在这一栋楼里逛了一圈,发现这个楼里大多数房子都在装修,还没有人入住。陈天气得心里在直骂娘,几乎就要绝望了。陈天心里不断的暗骂老天不公,自己运气太背,想要作一次贼都找不到地方。

    “姐!我先出去把垃圾倒了!”“好的,不过你要快点回来,外面冷!”一个声音清脆悦耳,一个温柔稳重。陈天一听,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陈天仔细分辨了一下,是从东头的一个房子里面传出来的。因为是早晨,所以声音特别清晰。

    陈天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偷偷的伸出半个脑袋出去,刚好看见东头一个房子的防盗门“吱”的一声打开,一个青春活力的年轻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沉甸甸的,看来挺重。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一九章 入室
    青春活力美少女把防盗门“嘭”的一声关上,转过身一蹦一跳晃动着沉甸甸的垃圾袋向电梯走去,身后扎着的乌黑发亮的马尾鞭一晃一晃的,仿佛就像青春少女一样活力十足。那甜美的笑容,有点胖乎乎的俏脸,水汪汪会説话的大眼睛,陈天一看,原来是小护士汪晴,那么里面的那个不用説,肯定就是她的姐姐汪雪了。

    汪晴的速度很快,瞬间就消失在陈天的眼前,肯定是乘电梯到楼下去了。

    想不到里面住的是汪晴和汪雪,陈天的内心很矛盾,也有点害怕。汪雪汪晴,无论怎么説都是认识的人,虽然她们曾经把自己送进监狱,但是无论怎么説,她们都对自己有恩,特别是汪晴,还亲自喂过自己。这辈子可能除了自己的父母,亲手喂过自己的人就只有汪晴了。

    陈天现在虽然有心为恶,但是要对自己曾经的恩人下手,还真的有点不忍。况且,汪雪汪晴又是自己认识的人,在认识的人面前干这种的事,本来就很丢人了,更不要説自己的对象还是那个认识的人。因此陈天心肠百转,羞愧,难过,内疚,不一而足。

    陈天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内心在迟疑着,想着想着,忍不住心虚就要离开。自己现在搞成这样的情况,如何有脸面面对曾经认识的人?她们以后怎么看待自己?自己今后还有何颜面面对她们?陈天本来心里就比较忐忑,有点摇摆不定。现在碰到的是自己的熟悉的人,心里就更不安了。

    楼道里响起了欢快清脆的脚步声,汪晴回来了。

    陈天听到汪晴的脚步声,一下子把陈天从自责和心虚中惊醒,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自己现在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就快连命都没有了,还讲什么颜面尊严?他妈的我想着别人,谁想着我?陈天心中一急,平时从来没有説过的国骂都出来了。

    陈天双眼一闭,把脑海中所有的念头瞬间统统甩掉,同时也壮了壮胆,狠了狠心,像大灰狼扑向小羔羊那样向汪雪扑了过去。

    汪晴开了门正要走进屋子里,突然感到自己的后背被一片冰冷僵硬的东西贴上了,正要惊叫出声,嘴巴一下子又被一块冰冷苍白的物体堵住,那是一只瘦削僵硬的手。汪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被吓得惊恐万状,全身因为恐惧就要瘫软在地。汪晴接着感到自己全身一麻,一股力量一下子把自己推进了屋子里。

    “小晴,回来拉,吃……”汪雪听到开门声,知道汪晴回来了,把早已准备好的早餐端了出来。她刚把早餐端到厨房门口,突然发现一个光着脑袋,脸色苍白,衣衫不整的男人站在汪晴得身后,吓得她差点把手中的早餐摔倒地上,张开粉嫩红润的小嘴就要惊叫出来。不过汪雪还没有叫出声来,那个人就已经跳到了自己跟前,一下子把她的嘴巴捂住了。汪雪一下子吓得花容失色,原本温柔的目光也变的惊惶起来,睁着恐惧的双眼盯着陈天,似乎在乞求着陈天饶命。现在陈天和汪雪是近距离的面对面,所以汪雪终于看清楚了,眼前这个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的人,就像刚从地狱里面出来的白面无常一样恐怖,苍白而毫无表情的面孔,木然而毫无生气的双眼,还有浑身泛白的肌肤,冰冷的手掌,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不过这个人比白面无常好一点,嘴巴里没有吊着一条血淋淋的舌头。

    汪雪感到自己的身上被那人的手指用力点了两下,顿时感到自己全身一麻,紧跟着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只冰冷僵硬的手也松开了。

    汪雪看到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松开了,就要开声大喊救命,不过,嘴巴就是发不出声音,就连身体也不能动。汪雪绝望了,还惊恐的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看到自己的妹妹同样全身不能动,只是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自己,恐惧之极。

    汪雪突然感到自己的双手一空,手里的早餐一下子就被那个恐怖的人夺走了。那人也不怕烫,几口就把一碗小米粥喝了个精光,紧跟着两杯牛奶也底朝天了,速度之快,吃相之难看,实属生平罕见,就像地狱里面出来的饿鬼一样。

    汪雪汪晴看到陈天如此难看的吃相,如此狼狈的扮相,一下子心里更恐惧了,两个人心有灵犀的对望了一样,既惊恐又绝望。

    陈天把汪雪的早餐抢过来吃完之后,感到自己的肚子好受了些,但是还有点饿。屋里开着暖气,陈天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终于有了点热力,不那么冷了,也不颤抖了,但是身上的衣服黏稠稠的,很不舒服。

    陈天不管那么多,到汪雪汪晴的房间里找了一通,没有找到男人的衣服,只找到了一件比较合身的睡衣。陈天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厨房的隔壁有个浴室,陈天想也不想,一头撞了进去。

    在热水的浇溉下,陈天一度短路的大脑终于清醒了过来,陈天现在有点后怕了。他心里在暗暗的责骂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自己怎么能恩将仇报?自己怎么能这样?

    陈天转念又想,她们对自己有什么恩了?还不是她们把自己送进监狱的?如果不是她们告自己故意伤害?自己会被法院多判两年吗?都是她们,如果不是她们,自己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陈天一会儿自责不安,一会儿怨恨不平,内心思想斗争个不停。

    最后,陈天一咬牙,不管了,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得罪了这么多人,説不定等下出去就被五马分尸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还想这么多干什么?现在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让那些内疚不安见鬼去吧,让那些道德法律见鬼去吧。

    陈天想着,想着,心中忽然间升起了一股无限的苍凉,悲观,绝望顷刻充斥整个心房。想当年自己在学校的时候,虽然穷点,但也是无忧无虑,生活过的充实而充满希望。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要走上入室抢劫作奸犯科之路,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快乐和满足,就是昨天自己还对生活充满了希望,雄心勃勃的想着作为一番。但是,今天,自己又一次成了惊弓之鸟,过上了吃了上顿没下顿,过着一天是一天的生活。

    陈天在浴室里,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时间过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陈天长长的叹了口气,“算了吧。什么也不去想了,过一天是一天,反正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説完还惨然一笑,语气充满了不甘和落寞。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章 威胁
    陈天的心中做了决定,活一天算一天,以前的种种都不去想了,把握未来仅有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陈天穿好睡衣,由于房间里有暖气,又洗了个热水澡,感觉浑身舒坦多了。

    陈天出到客厅,汪雪汪晴还像雕像那样站在那里,只是用着目光在交流,她们过了这么久,眼睛里还是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汪雪汪晴看见陈天出来了,脸上因为刚被热水滋润过显得红润了不少,眼睛也又神采了,身上的皮肤也恢复到了正常的颜色,不再那么吓人了。

    汪雪汪晴故意装出了一副倔强不屈的神色,但是眉宇紧凑在一起显示出她们极端的心虚和害怕。她们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身上被这个恐怖的人用手指点了来下之后自己就机不能説话也不能到,不会真的像武侠小説里説的那样自己被点了穴位了吧?自己现在既不能动又不能叫喊,如果等下你个恐怖的人出来之后要对自己怎么样,自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这可这么办呀?所以她们要用倔强的眼光瞪着陈天表明自己宁死也不屈,誓死保护自己的清白。

    陈天对她们的目光视若无睹,先是到门口把门琐死了,然后把汪雪和汪晴推到沙发上坐下。这个沙发还不错,不但挺柔软,还挺又弹性,陈天把汪雪汪晴放到沙发上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弹跳了几下,姐妹两人高耸的酥胸一片汹涌,蔚为壮观。

    汪雪汪晴以为陈天要开始对她们动手动脚了,嘴巴不能动又不能反抗,心中一阵紧张,目光中同时流露出了绝望和恐惧,原本粉嫩娇艳的俏脸也变的苍白起来,婀娜多姿的娇躯因为恐慌而轻微的颤抖着。她们最后绝望了,把双眼一闭,无可奈何的摆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陈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本来绝望哀怨的目光慢慢变得深邃狠毒起来。陈天现在心情激荡起伏,心中矛盾无比。人总是这样,作打算的时候信誓旦旦,一旦事到临头了,就会患得患失,畏畏缩缩。陈天想着汪雪汪晴到底曾经对自己有恩,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陈天从前一向规规矩矩,蚂蚁都没有踩死过一只,现在要改变自己一贯的作风和行为方式,的确要下很大的决心才能办到。一个人要突破自己的心理底线的时候,总会犹豫徘徊,停滞不前。

    陈天看着汪雪汪晴禁闭的双眼,微微跳动的鼻孔,还有忧伤绝望的神情,就感到自己心里像刀割一样痛。本来在浴室里面,陈天最后下决心要将汪雪汪晴干掉。汪雪汪晴认识自己,现在自己又作了伤害她们的事,如果让她们平平安安的活着这个世上,説不定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一打的警察招来了。到那时,自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为了自己的安全,自己必须恨下心来,把一切危险的障碍去掉,绝对不能心慈手软,有任何妇人之仁的想法和行为。现在自己身边到处都是地雷,稍一不慎就有可能被炸的粉身碎骨,尸骨无存。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于是陈天起了杀心。

    作个决定有时真的很容易,但是真的要实施的时候,陈天忽然觉得于心不忍起来。她们还这么年轻,跟自己一样,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如果就这样在自己的手下香消玉损,实在是有违天理,説不定自己会遭到天谴,自己现在这样做,跟那些把自己逼成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陈天心里一阵悲哀,将心比心,陈天反而开始为汪雪汪晴开脱了起来。

    最后,陈天把自己充满冰冷杀气的右手收了回来,同时也收回了自己恶毒的目光,整理了一下思绪,尽力的使自己的语气平静低沉而有威胁力,“我现在放了你们,但是你们不许逃跑,也不许报警,否则……否则……否则我杀了你们!”陈天从来就没有大声对别人説过话,更不要説威胁别人,所以连説了三遍才説出来,最后的声音因为激动变得尖锐起来。

    汪雪汪晴听到陈天説放了她们,连忙挣开了紧闭的双眼,面露喜色,突然被陈天尖声一吓,花容再一次失色,变的惊惶起来。

    陈天胸口一起一伏,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看来威胁人也是要有技术含量的,一般人还做不出来。特别是陈天这样的好人变成一个恶人,也是有困难的。

    陈天终于平复了了自己的心情,努力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再次平静的説:“你们同意不同意呀,你们如果同意,你们眨眨眼睛,我立刻放了你们,否则,我立刻杀了你们。“説到最后,陈天的声音因为心情的再一次激动而变得凶狠起来,特别事説到一个”杀“字的时候,脸上满脸杀气,还配合着把手掌放到自己的脖子上一划,做出一个喀嚓的动作。

    汪雪汪晴一听,连忙眨巴眨巴眼睛,特别是汪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开合合上下飞翻,好像生怕自己眼睛眨的慢了陈天会手起刀落,喀嚓一声,自己和姐姐就要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陈天见她们这样,知道她们是同意了。陈天想了一下,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避免她们出尔反尔,像毒蛇一样反噬自己一口。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使得万年船总没有错。

    陈天集中全身劲力于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最后一次对她们説:“你们答应过我的,不要逃跑,也不要报警,办不办得到?”汪雪汪晴忙不逊得又是一连串眨眼。

    陈天在她们的身上连点几下,一下子就帮汪雪汪晴解开了封住的穴位。汪雪汪晴迟疑了一下,伸伸缩缩的活动了一下手脚,发觉手脚可以动了,只不过还有点酸麻,因为很久没有活动了的缘故。

    汪晴做了一个“姐”的口型,又用水汪汪会説话的大眼睛给汪雪打了一个眼色。由于汪晴假装在活动着手脚,非常巧妙的用一只手遮挡住了脸庞,所以陈天没有看见汪晴的小动作。

    汪晴一下子倒在沙发上,用纤秀柔软的小手迅速的捂着小肚子,俏脸紧绷在一起,一脸痛苦的表情,还“哎哟,哎哟”的痛叫起来,。

    陈天被汪晴的表情吓了一跳,一下子心慌起来,陈天到底是心软之人,虽然想做恶人,但是先天善良的本性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顿时就把防备之心抛到了九霄云外,快速靠近汪晴,用手一摸汪晴的额头,紧张的问道:“汪晴,你怎么了?”

    汪雪汪晴听到陈天居然张口叫出了汪晴的名字,出乎意外的呆了一下。

    还是汪晴反应快,一下子醒悟过来,双手一把将成天抱住,另外还踢了惊呆中的姐姐一脚。

    陈天被汪晴一抱,一下子感到汪晴胸部小山丘的丰盈坚挺,看来这两年这小丫头成长了不少,身材更丰满成熟了,只不过从神态上看还是两年前一样风风火火,性格一点儿没变。

    汪雪被汪晴踢了一脚,一下子也醒悟了过来,不再去想陈天为什么能够一下子叫出汪晴名字的事情,她看见汪晴已经抱住了陈天,慌忙爬起来跑到了电话机旁,迅速拨通了110报警服务台的电话。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一章 崩溃
    陈天忽然听到身后有拨号的声音响起,慌忙回头一看,汪雪正在战战兢兢手忙脚乱的拨着电话。陈天心里一惊,知道自己上当了,瞬间怒火中烧,重重的一手刀击在汪雪那娇嫩雪白的粉脖上。盛怒之下,陈天下的禁制杀伤力自然巨大,原本紧紧抱着陈天的汪晴顿时就瘫软的放开了双手,沉沉的昏睡了过去。陈天总算忍住没有要了汪晴的小命,只是下的重手足足以让汪晴睡上一整天。

    陈天迅速的解决掉了汪晴,跟着一个闪身瞬间靠近汪雪。这时汪雪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双手颤动着把听筒放到嘴边就要呼救。

    説时迟,那时快,陈天急中生智,用手一把捂住了汪雪的嘴巴,“啪”的一声急速的挂上了电话,让警察以为她们是不小心才拨通的报警电话或故意恶作剧而已,反正每天做这种事情的人太多,警察也不会认真细查。

    陈天重重的把汪雪摔到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口在一起一伏,面部肌肉在不停的扭曲着,那是因为陈天在苦苦的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陈天双眼冷冷的死盯着汪雪,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神情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陈天紧握着拳头,骨骼因为用力在骨骼在咯咯作响,身体也因为愤怒而在微微在颤抖,看样子只要稍一刺激陈天的怒火就会像黄河泛滥而一发不可收拾。

    汪雪看到陈天现在这个恐怖的样子,恐惧得把身体不停的向沙发后挪动,神情紧张,胸口急速的起伏着。汪雪身体绷直,完全紧紧的靠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顶部,背部也紧紧的贴着靠背顶部。这个姿势使得汪雪本来就饱满坚挺的酥胸更加的明显突出,胸口得急速欺负引起一片暴涛汹涌。

    汪雪本来就身材姣好,面容温婉甜美,现在加上她诱人的姿态,惶恐的表情,更加显得惊艳,诱惑,喷血,更加能引起男人心底某些邪恶的**。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一定不会对这一幕视若无睹毫无反应。

    陈天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双眼的射出的目光中除了恶毒,还有一丝贪婪,一丝残忍,一丝嘲弄,一丝报复的快感。总之,陈天的表情很复杂,悲哀,绝望,贪婪,不一而足。

    连番的打击,汪雪汪晴的欺骗,还有汪雪此时姿态的致命诱惑,让陈天完全崩溃了。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破坛子破摔的念头,那就是要毁了眼前这两朵美艳的花朵,不但要她们**上痛苦,同时也要让她们心理上痛苦,而毁了她们的清白,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自己曾经给过她们机会,谁叫她们不懂得珍惜?反而要倒打一耙,她们不仁,自己就不义!

    陈天全身热血已经完全沸腾了,脸部因为发热而留着汗水,双眼通红而布满了血丝。

    陈天终于慢慢的一步一步靠近汪雪。汪雪一看,吓得就快要大哭起来,“你……你……你……走开,不要过来……”説着,还拿起沙发上的抱枕仍向陈天。不过,抱枕对陈天前进的步伐没有任何阻挡作用,反而使陈天更加的疯狂起来。陈天又一次像一只大灰狼一样狠狠的扑到了汪雪的身上,在汪雪还没有来得及挣扎的时候,右手手指一点,汪雪原本绷直的身子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再也不能动了。

    汪雪这一次是真的绝望了,心底升起了一股无限的悲凉,悲伤,绝望,恐惧……百般滋味全部同时涌上心头,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的从光滑娇嫩的俏脸两旁滑落。

    陈天此时神志完全崩溃,根本不理会汪雪悲痛欲绝的神情,左手夹着汪雪柔软颤抖的身躯,右手提着毫无知觉的汪晴,像一头毫无人性的野兽一样走向汪雪汪晴的卧室。陈天的身后只有汪雪那一滴滴泪珠咂在地上的声音在回响,叮,叮,叮……

    G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外面,人来人往,显得十分热闹,有搬运东西的工人,也有询问案情的警察。那些工人把东西搬到病房外放下,再由病房外站着的黑衣保镖搬到病房里面放好。而来询问案情的警察则以病人病情严重需要休息,不宜打扰为由拒之门外,房里只留下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这时,这个女警的警帽早已摘了下来,露出了乌黑柔顺的短发,弯弯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精致的小瑶鼻,温润饱满的红唇,正是女督察赵玲玲。

    赵玲玲正坐在暴力女的病床上,用自己的粉拳轻轻的捶着自己结实修长的小腿,嘴里有一搭无一搭的和暴力女聊着天。

    暴力女则悠闲的躺在病床上,她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香内尔品牌套装。陈天的那些烂衣服早就被她丢到医院的垃圾筒里去了。暴力女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嘴开开合合,不停的吃着刚刚让保镖拿进来的零食。暴力女的神情很调皮,姿势也很懒慵,她横躺在病床上,支支吾吾的回答着赵玲玲的问话。

    中年板寸早已走了。他把暴力女十万火急的送到医院来后,先给暴力女做了个非常详细的全身检查,X光,B超,透视,把暴力女全身上上下下各个部位和各个器官,只要是能检查的都认真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最后医生得出的结论就是暴力女全身上下都很健康,只是受了点外伤,不过已经被人包扎过了,问题不大。医生还説这种草药对外伤恢复很有帮助,化血止痛生肌,让伤口恢复如初,不留下任何疤痕。医生还暗暗感叹了一下这个人用药巧妙,搭配合理,因此药效大大的加强了。医生还説如果用医院的西药,就算最好的药要使伤口完全恢复至少也要七八天,但是这个草药只要四五天就可以了。

    中年板寸还是不太放心,给暴力女要了医院里最好的一个病房并安排暴力女住下,还要安排这个病房的专人伺候,不过刚好负责这个病房的两个护士放假了。医院听从吩咐赶紧给她们的家里打电话但是也没有人接。最后医院不得不临时找了两个护士充当这个特护病房的专用护士,才总算安排妥当了。中年板寸还安排了一溜的保镖在门口守着,任何闲杂人等没有吩咐一律不许入内。

    中年板寸把一切安排妥当,又吩咐工人给病房里送了一些生活必需品,还特别吩咐人给暴力女买了一套崭新的香内尔套装,最后留下了赵玲玲照顾暴力女,临走的时候还吩咐赵玲玲好好安慰安慰暴力女,让她不要沉迷于过去,要打开心胸面对将来美好的生活。而自己则跟警察一道走了,他要好好的安排一下,绝对不能让这个伤害了他宝贝女儿的恶徒逍遥法外。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二章 哭泣
    “敏敏,早就叫过你不要吃那么多的零食,对身不好,况且你现在又有伤在身!快把这些垃圾食品给我!”赵玲玲娇嗔着一把伸出手去,要把暴力女手上的零食一把抢过来。

    “我不嘛!表姐,你讨厌了!这话你都不知道説过多少遍了,人家耳朵听得都起老茧了。”暴力女身子轻轻一晃,纤纤玉手一抬,很轻巧得就躲开了赵玲玲袭击的手,还对赵玲玲撒娇道,嗲声嗲气的。

    赵玲玲突然一个仰身后滚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动,暴力女这一次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一包零食就转移到了赵玲玲的手上,“哼哼!偶就不信抢不到!”説完还挑衅似的向暴力女抛了个媚眼。

    暴力女向赵玲玲一伸手,赵玲玲一个转身,顺便还拿起一片零食塞进自己的粉嘟嘟的小嘴里。

    暴力女从背后一把抱住赵玲玲香喷喷软绵绵的娇躯,用尖尖的小下巴摁住赵玲玲的香肩,把自己的小手从赵玲玲的腋窝下面伸过去,连续抓了几下,“表姐,你讨厌,给我,开给我!”语气既嗔且急。

    赵玲玲立刻感受到了后背被暴力女那坚挺饱满压迫的巨大压力,向前倾了倾身子,将零食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偶就不给,不给!”阴阳怪气的。

    暴力女抢了一阵,看抢不到,不抢了,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地方,躺了下去,眼睛看着天花板,在生闷气,樱桃小嘴一嘟一吸,甚是可爱。

    “怎么了?生表姐气了?敏敏最好了,不要生表姐气了,啊~”赵玲玲轻轻晃动了暴力女的肩膀一下,声音尾部拖的很长。

    赵玲玲那光滑细腻的眼角突然滴出了两滴晶莹的眼泪,小鼻子一皱,樱桃小嘴一嘟,香肩微微耸动,慢慢的抽泣起来,那神态怎是我见犹怜。

    赵玲玲一看,立马被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敏敏乖,敏敏不哭,是表姐不好,表姐不抢你零食了,啊~不哭不哭!”赵玲玲看到暴力女双眸含泪,一下子心就慌了,连忙把抢来的零食塞到暴力女的手里。看来,漂亮女人的眼泪,不但对男人有用,对女人同样具有同等的杀伤力。

    暴力女幽怨的看了赵玲玲一眼,委屈,心酸,悲伤,不忿,赵玲玲心里一悚,连忙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指抹去了暴力女眼角的泪珠,“敏敏不哭,有表姐和舅父,姥爷,还有你爸爸帮你做主,被谁欺负了你把他説出来,我们一定帮你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赵玲玲咬牙切齿,气呼呼的一脸不忿。

    暴力女一听,泪水不但没有止住,反而像珠子一样滚滚而下,双眸微闭,睫毛耸动,鼻子一皱一皱,娇躯也因为抽泣而在轻微的颤抖。

    赵玲玲一看,心更慌了,一把把暴力女的结实健美的娇躯抱在自己香喷喷的怀里,纤纤玉手轻拍爱抚着暴力女那结实而有弹性的后背,“不哭,不哭,敏敏乖,敏敏最坚强了,不哭,不哭!”还一边柔声细语的在暴力女的耳边轻声安慰着,吹气若兰。

    暴力女抽泣了一阵,可能是因为内心的郁闷和怨气跟着泪水流走了不少,虽然娇躯还在轻微的颤动着,但是泪水已经止住了。

    “不但他欺负我,表姐你也欺负我,你们谁都在欺负我!”暴力女幽幽的道,语气中掩藏不住的哀伤,让人一听就觉得心碎。

    赵玲玲乍听之下,心头大震,颤声道:“他……真的……真的……欺负你了?”虽然赵玲玲有心里准备,但是现在听到暴力女亲口説出,还是忍不住大吃了已经,同时内心也有一股熊熊的烈火在升起,“他是谁,你快告诉表姐,表姐立刻去一枪崩了他!”赵玲玲双目圆睁,俏脸紧绷,牙齿紧咬,几乎是从嘴里一字一顿的吐出了这句话。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哦,对了,他是个光头,是一个光头!”暴力女停止了抽泣,突然一股怒气从眼眸里射出,脸上一副恨恨的表情,非常肯定的説。

    “光头?他是个和尚?”赵玲玲非常的诧异,同时她突然想到,自己表妹是跆拳道高手,出了少林寺出来的高手外,有谁有这个能力将她打伤,还在光滑细嫩的小腿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手指印?

    “他是不是和尚,我不清楚,不过他穿着西装,拿着个行李包,人也不是很高大,大概一米七的样子。对!就是一米七的样子,光头!”暴力女细细的回忆了一下,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肯定的説。

    “一米七的样子?光头?穿着西装?”赵玲玲自言自语,脑海中一下子清晰的想到了一个人,单薄的身体,躲闪的目光,有点歉意的笑脸,陈天!赵玲玲一下子想到了陈天。她昨天还和陈天一起吃过饭,看见陈天在众目睽睽之下安然离去?不会就是陈天吧?赵玲玲的心里有了疑问。从昨天陈天的身手来看,陈天的的身手还可以,居然可以连过两人,连干两人,不过那都是别人一时大意,被打了过措手不及,侥幸的成分居多。赵玲玲做了警察这么多年,眼光不是一般的毒,一眼就看出了陈天的斤两。而自己的表妹这几年勤练跆拳道,人又有天分,好几年没有遇到过对手了,陈天应该没有这个能力才对呀。赵玲玲目光游离不定,一会儿坚定,一会儿怀疑,变化无常。

    暴力女看见赵玲玲不説话,目光飘忽不定,连忙用娇嫩洁白的玉手在赵玲玲的美目前面晃动了几下,用疑问的口气低声问道:“表姐!表姐!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哦!哦!”赵玲玲从遐想(这个词貌似不对,没有想到别的好词,将就一下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中清醒过来,“表姐没有什么事,只是想到了些东西。“説完还给了暴力女一个安心甜美的笑容。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三章 真凶
    “想到了什么,表姐你快説,你快説!”暴力女一下子把红润粉嫩的俏脸凑过来,神情紧张急切,那带着少女芬芳的热气喷在赵玲玲的粉颊上,暖兮兮痒兮兮的。赵玲玲忍不住侧了一下头。

    赵玲玲伸出修长雪白的玉指轻轻的戳了暴力女温润的粉额一下,“你小丫头什么时候都是那么急躁,这样很不好,知道不知道。”赵玲玲故作轻松的娇嗔了一句。

    “知道了,表姐,你快説嘛,我一定咬找到他,我一定要报仇!”暴力女説话的语气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还用力的挥了挥粉拳。

    “你呀,好好躺着,别乱动,免得牵动伤口,那你就有罪受了。”赵玲玲怜爱的用光滑细腻的手掌轻拍了暴力女的粉颊一下,又把被子向上拉了拉。

    赵玲玲做完这一切后,神色一整,目光一凛,一下子,赵玲玲就恢复到了工作状态,严肃,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暴力女一看,小嘴一嘟,不满的道:“表姐你讨厌拉,一谈工作你就这样一副表情,你就不能轻松愉快点嘛?”

    赵玲玲给了暴力女一个浅笑,整理了一下思路,“敏敏,根据你刚才的描述,我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我两年前就认识了,昨天我跟他还在一起吃过饭呢。”赵玲玲説到这里,双眼不经意的瞄了一眼。“他叫陈天,两年前因为强奸和故意伤害曾被判四年,昨天刚出狱……”

    “等等!表姐,你不是还説他被判四年吗?他两年前进去的,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会是逃狱吧?”暴力女听到了疑点,连忙打断了赵玲玲的话。

    “哦,这个,昨天我看到他的时候,也是这样怀疑的,不过他拿出了《释放证》,《释放证》上説他表现吐出,被减刑了。哦,对了,我説到哪了?”赵玲玲一下子不记得自己説到哪里了,于是给了暴力女一个白眼。

    “表姐,你説到他昨天出狱了,表姐,他出狱怎么找你?你跟他是朋友?”暴力女好像发现了美洲新大陆,粉脸几乎就要贴到赵玲玲的小瑶鼻上。

    “哎哟~”赵玲玲的头向后微退,还轻轻的推了暴力女的香肩一下,“小丫头别靠那么近,表姐可没有那种特殊爱好!”説完还狠狠的瞋了暴力女一眼。

    “表姐,你要死拉,讨厌!”暴力女还伸出尖尖的五指要去掐赵玲玲的小蛮腰,被赵玲玲嘻嘻哈哈一个转身就躲开了。暴力女一个飞扑,终于抓到了赵玲玲还没有收回来的小手,一扯就把赵玲玲又拉回到床上。暴力女一下子把手伸到赵玲玲的那光滑平坦的小蛮腰处挠痒痒,赵玲玲被挠的花枝乱抖,“呵,呵,呵”的娇笑个不停,最后赵玲玲受不了了,只好抓住暴力女那双作怪的手。暴力女一挣扎,娇躯一扭,赵玲玲被拉扯得坐不住,身体向后,因为力得相互作用,暴力女也被拉扯了一下,双双跌落在床上。

    现在床上的两大美女,头发混乱,面色绯红,衣衫不整,高耸饱满的胸脯还一起一伏,气氛氤氲暧昧之极。幸亏房间里没有别人,房门又被紧闭着,她们两个人大闹调笑的声音没有传出去,否则外面的保镖听到她们诱惑暧昧的私语,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她们两个侧身面对面躺在床上,赵玲玲又用纤纤玉指轻轻划了暴力女那柔嫩坚挺的鼻尖一下,“敏敏,你小丫头能不能安分点,表姐跟你説正经的,你老打岔,你还想不想找到凶手向他报仇?”赵玲玲説完还微微用力捏了暴力女腰间的嫩肉一下。

    暴力女吃痛之下,连忙把身体一扭,“表姐你讨厌了,老实把人家当作小孩,你只不过比人家大两岁而已。”暴力女小嘴嘟得老高,不满得道。

    “好,好,咱们不説这些了,还是説正事要紧。”但是经过赵玲玲和暴力女这一番大闹,一下子把原来严肃紧张得气氛冲淡得无影无踪了,赵玲玲再也严肃不起来。

    赵玲玲对她这个调皮野蛮的表妹一点办法也没有,以前也是一样,自己跟她一説正事,她就老给自己打岔,胡搞蛮缠,让自己吃了不少的苦头。唉,如果自己的这个表妹能把这个性格改一改,倒是让人省心不少。

    “咳咳,”赵玲玲清了清嗓子,“这个陈天,昨天刚出狱,又犯了事,被我们抓了进来,不过后来调查证实他是见义勇为,英雄救美,我们没有办法,只好把他放了。我看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可是有前科的人。据我的理解,这个人又硬又臭,嘴巴严实的很,两年前我审问他的时候,”赵玲玲説到这里,狠狠瞪了正要説话的暴力女一眼,吓得暴力女顿时就把刚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审问了他好几次,硬是不松口,害得你表姐我几乎要抓狂,你表姐审案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大的苦,几乎好多人只要你表姐一出马立刻招供,只要他例外。”赵玲玲説着又瞟了不安分的暴力女一眼,“所以你表姐我对他恨的牙痒痒的,只要一有机会,你表姐我就想狠狠的修理他一顿,让他见识见识我的手段。这一次,敏敏你放心,表姐为你做主,只要是他,表姐一定会狠狠的收拾他,让他爹娘都认不出他来。”

    “表姐,那太好了,你一定要找到他,不用表姐你出手,我一定要自己狠狠的收拾他,以解本小姐心头之恨。”看来暴力女对陈天那是恨之入骨了,説话的时候一下子口气咄咄逼人,杀气深深,双眸闪动着残忍的光芒。

    “表妹,你详细的跟表姐説,他是怎么欺负你的,当然,你不想説的就不要説了,表姐为你做主了。”赵玲玲一下子正儿八经起来,神情严肃认真,她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暴力女刺激了。赵玲玲也误会暴力女遭受巨创,内心一定万分悲痛,她现在这样,只是故作坚强,强颜欢笑,不想让大家担心罢了。

    “他……他……抓住我的脚,狠狠的把我摔了出去。差点摔死我了。”暴力女一下子想起陈天那张发怒时那一张吓人的脸孔,心有余悸,用手摸了摸不停起伏的酥胸。

    “然后呢?”赵玲玲一直注视着暴力女的一举一动,看到暴力女没有伤痛,只有仇恨的表情,终于鼓起勇气,小声的问道,心里面还有些忐忑,怕一时出言不慎刺激了暴力女。

    “然后,然后,我就不知道了。”暴力女想了一下,低着头小声的嘟哝着,最后声小几不可闻。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晕过去了?”赵玲玲睁着一双狐疑的美目盯了暴力女一阵,盯的暴力女目光不敢和她相碰,暴力女不好意思了。

    “那他又没有侵犯你?”赵玲玲看到暴力女的表情里始终没有伤痛,终于大起胆子来,直接的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什么侵犯我?他敢!”暴力女一下子语气严厉起来,双目射出了锋利的光芒,能杀死人的那种。“他敢碰本小姐一根毫毛,本小姐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表情恶毒之极,恨不得将陈天茹毛喝血。

    “你不是不知道吗?怎么知道他没有侵犯你?”赵玲玲还不放心,这关系到一个女子的清白,不问清楚怎行?(各位大大不要找俺的漏洞,俺知道医院一下子就可以检查出来有没有侵犯过,这是剧情需要,假设他们没有想到这一茬。)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四章 怀抱
    “我,我就是知道!”暴力女一听也心慌起来,赶紧用心感受了一下下体,没有痛感,应该没有被人侵犯过,于是暴力女的有了底气,坚定的説。

    “没有被侵犯就好,没有被侵犯就好!“赵玲玲抚了抚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头的大石终于下落了一大半。因为她最关心的是终于得到了证实。

    “表姐,你什么意思嘛?你很想我被人侵犯吗?”暴力女对赵玲玲的神态好像很不满,娇嗔了一句。

    “你胡説什么呢?表姐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有这种杀千刀的念头?”赵玲玲轻轻的往暴力女的头顶上一拍,拍得暴力女一低头,就要贴到胸口上去了。

    “表姐,你讨厌了,人家都长大了,还老是拍人家脑袋!“暴力女不满的道,伸出纤纤玉指又要去掐赵玲玲腰间的细皮嫩肉。

    赵玲玲一把抓住暴力女要作怪的柔嫩小手,“好拉,别闹拉。你还是把昨天的是详细的説一遍,表姐给你做主。“赵玲玲不愧是警察,什么时候都不忘案情。

    “我昨天到一个朋友家去,要回来的时候,有个小流氓故意一头撞过来吃本小姐豆腐。他撞的我生痛,我益发火,就……“暴力女绵绵不绝的把昨天的经过源源不断的説了出来,説到生气的地方,还狠狠的晃动着拳头,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当然,暴力女对于自己凶狠的出招,那是轻描淡写的带过,或者干脆回避,谁会把自己的错误説出来呢。她只是在加油添醋,夸大其词,无中生有的强调陈天是如何伤害欺负自己,伤害自己。暴力女才不会傻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该説,什么不该説,她心里清楚的很。

    赵玲玲听得心头一阵紧张,心里不停的暗骂这个人的粗暴歹毒,也狠狠的下了决心,一定要亲手把这个人捉拿归案,让他受到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最后暴力女不好意思的説到她被陈天手一抓一甩就摔了出去,赵玲玲心痛的不得了,心里在大骂那个男人这么狠心,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这么粉嫩娇艳的大美女也忍心下如此狠手?

    “最后呢?”暴力女讲到自己被摔出去之后就停止了,没有在将下去。赵玲玲听到精彩的地方,还意犹未尽,好奇的问道。

    “最好……最好,我摔到地上,感到身体又麻又痛,像针刺一样,呼吸也很困难,就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一样,疼痛胸闷,慢慢的我就不醒人事了。要不是你们今天来找我,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暴力女説到这里,非常意外的盯着赵玲玲的双眼,满是感激之情。

    “你不用这样看着表姐!表姐受不了,要感谢你感谢姑父去吧。是姑父把你找回来的。”赵玲玲受不了暴力女那少有的炽热目光,连忙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来找我的?”暴力女非常的不解,慌忙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你碰到了什么事也不给家里打电话。昨天,姑父有急事找你,打你手机你不接。姑父以为你有事没有听到,后来又打了好几次,还是没有接,姑姑就紧张了,认为你一定出事了,因为你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就算你不想接电话,也会一下子把电话刮掉。现在既不接听也不挂掉,姑姑就开始担心了,连忙打电话给你的那个朋友,你的那个朋友説你离开了。姑姑又给你的另外几个朋友打电话,都没有找到。姑父接着派人到你平时常去的地方都仔细寻找了一遍,到了晚上10点多的时候,所有人都回来,就你没有回来,姑姑认为你一定出了状况,着急的当场就昏了过去,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姑父一下子大急,给G军区司令员黄叔叔挂了电话,又报了警,这不我们立刻连夜出动,在市区里找寻了大半夜,什么也没有发现。姑父急得当场就要掘地三尺。最后,我们没有办法,又一次来到你的那个朋友的家里,在路上碰到了一个晨练的大爷,给我们提供了一跳重要线索,説他昨天远远看见这里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打架,后来这两个人就不见了。我们一听,连忙叫人调来了军犬和大狼狗,一路找来,总算望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们找到了。”赵玲玲説完,长长的又舒了口气,感到口有点渴,拿起床头柜上的可乐喝了一口,不但那饱满红润的唇瓣上粘着点点晶莹剔透的小水珠,那微微下凹的嘴角也残留着娇艳欲滴的,小嘴微张,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贝牙,真是风情万种,气质迷人。

    “表姐,幸亏你们来了,要不我也不知道我要在那个破烂肮脏的地方睡到什么时候。説起来就恶心死了。对了,那里离我们交手的地方还很远,我怎么会到那里去的?”暴力女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连忙问。

    赵玲玲沉思了一下,应该是他把你带到那里去的,他可能怕你又什么不测,当街很容易被人发现。我们是沿着你们两个人的气味追踪到那里的,根据相关的人员报告,你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没有分开。不过到了郊外那个仓库之后,他出去了一遍。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刚才留下来的人调查了仓库四周所有的地方报告説他已经离开了。他可能是把你扔到仓库里就逃走了。不过,总算他有点良心,用一件外套垫在你身体的下面,还把这么多衣服给你穿上,要不你就要受冷了。“赵玲玲同情怜爱的看了暴力女一眼。

    暴力女好像想起了什么,低着头,沉默了一下。

    赵玲玲一见,吓了一大跳,以为暴力女想起了什么伤心事,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连忙摇了一下暴力女的肩膀,“敏敏,你怎么了?”

    “我没事!表姐,你相不相信有真实的梦?”暴力女微微张开双眼,幽幽的问道,眼神深邃而飘忽,令人捉摸不透她心底在想些什么。

    赵玲玲愕然了一下,“梦?真实的梦?既然是梦,那怎么回事真实的?”赵玲玲非常的不解,暴力女怎么会问出一个这样矛盾的问题。

    “这个梦也许是真实的!一定是真实的!我感受的到。他抱着我,抱得好紧好紧,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样踏实,安全!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很温暖,真的!我还能感受到他猛烈的心跳。我在他的怀抱里,睡了整整一个晚上,我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踏实,这么安稳,这么有安全感的觉。真的,如果这个梦是真的那就太好了!那我今后就可以有一个坚实的怀抱可以依靠了。可惜你们来了之后,我就梦醒了。你们来的太早,如果能在晚点儿那该多好呀,至少我还能多些时间好好感受一下!唉~“暴力女低声的説完后,还幽幽的叹了口气,不舍的眼神,悲伤的神色,真是楚楚可怜。

    赵玲玲从来没有见过着急那个野蛮暴力的表妹会变成这样一副多愁善感的表情,会为那子虚乌有的梦不舍难过成这个样子。赵玲玲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认为这是暴力女在受冷时的幻觉,人们寒冷的时候都会想到自己有一个温暖的火盘那有多好,表妹受冷的时候想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也没有什么不妥。不过表妹为了一个不存在的怀抱难过成这样,那就不太好了,以后一定要小心的开导开导她才行,千万不要让她走进了死胡同里才好。

    赵玲玲打定主意,又柔声细语的安慰了暴力女一番,就离开了,留下暴力女一个人在想着她那个不存在的踏实温暖的怀抱。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五章 通缉
    赵玲玲回到警局里,稍微休息了一下,立刻投入到案情的调查中去。她先是听取了现场人员的勘察报告,然后调查取证了从现场提取到的物证,特别是陈天的那间外套,赵玲玲凭借敏锐专业的目光一眼就认了出来,再加上表妹对凶手的描述,赵玲玲立刻认定这次事件的重大嫌疑人为陈天无疑。

    这一次赵玲玲恼怒非常,心里在暗暗发誓,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将陈天捉拿归案,然后狠狠的惩治一下。陈天不仅故意伤害了她的表妹,居然好还敢掠走她,让一大帮子人精神紧张,劳师动众了一整夜。赵玲玲立刻给陈天定了两条罪名,故意伤害外加绑架勒索。

    赵玲玲一边把这边的调查结果告诉了正在到处打探消息的姑父,一边通过公安系统借助电视,报纸,杂志向向全国发布通缉令。

    一时间,陈天的名字响彻街头巷尾。很多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还有些有心人眼尖,小声的询问旁边的人,确定一下这个人是不是两年前那个拿了龙腾集团中国区总裁花小姐100万的那个强奸犯。旁边的人认真看了看,随声附和。

    苏芸跟母亲坐在豪华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埋头在看着报纸。

    从昨天看着陈天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之后,苏芸一整天都闷闷不乐。

    和父母一起送别了赵玲玲之后,苏芸一回到家里,立刻把自己锁在那个宽大豪华而又温馨典雅的房间里生闷气。

    陈天离开时候的那个背影一直在她眼前晃动,挥之不去。

    苏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的心里也还矛盾。她一直在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她没有得出肯定的大案。她有点自嘲的説,自己跟他只是见过一面而已,还一点也不了解,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喜欢上一个陌生人呢?因为他救过自己?这也不可能呀?他长得一点也不帅,又不是很高大,要钱也没有钱,看他那个样子,傻头傻脑的,一定也没有什么才华,一定也不符合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形象。説不定他真的如玲玲姐所説的,救我是不安好心,要借此几乎取得自己的好感,趁机靠近自己,以达到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从他可以轻松的躲过两名保镖叔叔的阻挡,还打晕两位保镖叔叔这件事来看,他一定早就知道那三个流氓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才大方出手的,他这是有恃无恐。事情或许真的如他自己所説的那样,举手之劳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无论怎么説,他也坐过牢,説明他以前一定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为什么着急离开而不要爸爸给他的五千万呢?是不屑,还是嫌少,还是有别的目的?

    苏芸在自己的房间了想了一下午,还是有点不放心,只好出来乞求父亲派人打探一下陈天的消息和他以前的详细资料。

    其实,陈天的资料,苏启明在陈天刚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吩咐人去找了。他也非常好奇,一个对五千万不屑一顾,能顺利闯过自己八个精英保镖重围的人,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不一会的功夫,苏启明那些工作效率极高的手下就送来了陈天的详细资料,包括陈天从出生到上学,从开除到监狱里的表现等等,资料条理清晰,描述详尽。不过这些资料显示陈天只是一个一般人而已,从来没有修习过武功,也没有过其他突出的建树。苏启明看完,感到很失望。

    苏芸认认真真的把陈天的有关资料都看了一遍,资料上显示陈天前后判若两人,苏芸几乎怀疑资料是不是出错了。苏芸又看了陈天另外的几份资料,説法也是大同小异。苏芸是还不死心,不但查看了两年前的新闻报道,还最后打电话到学校里去,最终苏芸失望了,因为所有的説法无一例外的证明了现在的陈天是一个心地不纯,见色起心的无耻小人。

    最后,苏芸感到很难过,自己刚对一个男人产生好感,想不到产生好感的这个男人居然是一个这样的人。説不定他拒绝父亲的钱也是装的,可能要以此来进一步的获取自己的好感,因为得到了自己,所获得的收益不知道要多多少个五千万。

    于是,苏芸想当然的把陈天打入了冷宫,对陈天仅有对一点好感也消失殆尽。但是苏芸也感到很难过。对于苏芸这种情窦初开,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来説,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就好像一个饥饿的人刚刚看到了一盘美味摆到他的面前,刚刚看到还没有出手就被别人抢走了一样,精神和**都受到了摧残和折磨。

    苏芸也不是那些身经百战,拿得起方得下的人。所以她现在闷闷不乐,患得患失,躺在床上思前想后,辗转难眠。

    苏夫人白芳菲今天特意不去上班,在家里陪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看报纸,顺便开解开解她。一时因为自己的女儿昨天被流氓劫持受到了惊吓,二是因为苏芸心理上的问题。

    苏夫人是什么人?她在商场中摸爬滚打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就练到出神入化的境地。苏芸是她的心肝宝贝儿,苏芸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白芳菲的眼睛。

    白芳菲一边看着报纸,一边跟苏芸説着一些她平时感兴趣的话题,但是苏芸好像兴趣不高,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支吾一声。

    白芳菲看到自己宝贝女儿的这个样子,知道自己女儿钻进了死胡同还没有出来,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突然,苏芸“啊”的一声惊叫,手中的报纸掉在地上,纤纤玉指指着地上掉报纸支支吾吾的説不出话来,神情惊惶之极。

    白芳菲被苏芸的惊叫吓了一跳,连忙靠过来抓住苏芸吓得有点冰冷的柔嫩小手,柔声道:“宝贝,怎么了?不用怕,妈咪在这里。”

    “妈,你看,通缉令!”苏芸慌慌张张的指着报纸説。

    “通缉令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有人犯了罪逃跑了没有被抓住吗?”白芳菲狐疑的拿起来报纸,一眼就看见了A级通缉令中陈天的光头。陈天在这么多通缉多人中特别明显,绝望的表情,木然的双眼,还有一个明显的光头。赵玲玲从数据库中调出了陈天两年前的照片,在此基础上加上了暴力女的描述,还有自己对陈天的印象,特意给陈天去掉了头发,留着个光头。因为这样特征明显,要发现陈天明显比留着头发容易。

    苏夫人一看,就有话説了,她要借此安慰自己的女儿,“芸儿,你看,他果真不是个好人,刚出来没有多久又犯了案子,你为这种人伤心难过不值得。来,我们去看电影,昨天妈咪让人给你找来了你最喜欢看的韩国连续剧,来,我们现在就去看。”説完,白芳菲站起来,拉着默不作声的苏芸向放映厅走去。

    苏芸默默的跟在白芳菲的后面,眼神中遮挡不住的惋惜和痛心,看来,苏芸要打开心结,恢复平常那无忧无虑的笑容,还要等待一段时间了。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六章 勒马
    陈天捂着头蹲在汪雪汪晴的房间里,叽哩呱啦的哭得一塌糊涂。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不要説陈天不男人,如果是别人,可能因为承受不了压力早就一头撞到墙上去了。

    刚才陈天像个毫无人性得野兽一样,把汪雪汪晴重重得扔到了床上,像个饿慌了得野手一样撑着一双通红得眼睛,粗暴的撕开了汪雪汪晴的外衣,露出了那欺霜傲雪,吹弹可破的肌肤,那两对傲人的坚挺更是示威似的高高弹起,慌得陈天心直跳,本来就沸汤了的热血更加暴涨,身体下的某个部位就像铁柱一样高高举起。

    陈天虽然没有行过人伦之事,但是人类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不用人教也会。

    陈天赤红着双眼,喘着粗气,颤抖着双手就要粗暴的压上去。突然,陈天一下子碰翻了梳妆台上的什么东西。

    陈天条件反射的瞄了一眼。一下子,陈天如醍醐灌顶,全身就像被冷水浇了一样,焉巴了。

    那是一张很美丽很温馨的照片,照片里的汪雪汪晴,笑容是多么的甜美,神情是多么的放松,她们婀娜的身姿在春风中摇曳,秀发在春风中飘荡,配合着她们迷人的笑容,大方的仪态,像两个下凡的女神一样,冰清玉洁,出尘脱俗,圣洁大方,令人不敢亵渎。

    一下子,陈天心底的良知被激发了出来。无论怎么样,陈天都不是一个邪恶的人,他之所以失控,完全是因为压力的不断积压而没有散发出来造成的。刚才陈天发怒的这一段很短的时间里,陈天心中的苦闷随着他的有意识暴力行为和无意识的野兽行径爆发出来了不少,现在看到汪雪汪晴女神般圣洁不可侵犯的神态,陈天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所有委屈,悲伤,内疚,心酸随着苦闷的爆发全部涌上心头,陈天不敢在看汪雪汪晴那成熟诱人的**,慢慢的爬到闺房以一个角落里,捂着脑袋。

    这一段时间的种种,全部都清晰的在脑海里回放,被人陷害,何笑热情的帮助和无情的驱逐,花菁菁的冷漠和高傲,汪雪的成熟温柔,汪晴的调皮刁钻,美女警察赵玲玲的冰冷,慈祥热心的赵老首长,肝胆相照的兄弟陆大哥杨大哥,温柔有点缠人的苏芸,还有出手无情的暴力女等等,这一段时间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女人,没有一个不误会自己,没有一个不给自己小鞋穿,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要遭到如此残酷的惩罚?

    陈天受委屈了这么久,从来就没有好好的发泄过,现在他一想起这些事,终于忍不住了,不顾形象的放声大哭起来。陈天一边哭一边想着反正自己这辈子可能就算完了,自己又怎么能有那么恶毒的思想,要拉个人垫背呢?将来如果真的进了地狱的话。还不得把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要受那漫漫无绝期的煎熬呢?

    陈天想着哭着,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汪雪本来已经绝望了,她感到自己身上一凉,几乎全身的衣服都被陈天撕破了,汪雪还感到陈天那沉重的躯体已经压到了自己的身上,就在自己那神圣的神秘地带将要被侵犯的时候,压到自己身上的重量居然凭空消失了。汪雪内心燃起了一丝希望,微微的挣开了双眼,发觉陈天已经不在床上了。汪雪想四处搜索,但是自己的身体不能动,只好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双耳上,她心里非常到害怕陈天去而复返。现在自己不能动,如果陈天再一次进来,自己还是清白不保。

    就在汪雪担惊受怕倾听四周动静的时候,房间的角落传来了陈天的抽泣声,接着时细小的哭声,最后陈天还悲痛的大哭起来。汪雪从来久没有听到过一个男人如此令人心碎的声音,汪雪那温柔敏感的内心慢慢的开始同情可怜起陈天来,对陈天对怨恨反而随着陈天哭声的增大而流逝了。看来男人的眼泪有时候也是无敌的。

    汪雪那温柔善良的内心突然间有一股冲动,她要伸出娇嫩雪白的纤纤玉手为这个痛苦的男人抹去眼角的泪水,还有把这个男人头捂着自己柔软温暖的怀抱里,用自己的包容和温柔来抚平这个男人心中的创伤,不再让他发怒。可惜自己不能动。他发怒的样子真的好可怕,通红的双目,狰狞的面孔――对了,这个面孔是那么的熟悉――小晴――陈天,他不会是那个强奸犯陈天吧?他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找来报仇的吧?

    汪雪细致的对比了一下现在这张发怒的脸和印象中的那张脸,发现两张脸惊人的相似,通红的眼睛,狰狞的面孔,就是陈天!汪雪刚才还在关怀陈天的心一下子变的紧张担心起来。等下他哭完了会不会改变注意再次侵犯自己和妹妹?如果是那样?那自己改怎么办?

    突然,一双红肿的眼睛出现在她的面前,汪雪吓得一下子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发现没有什么异样。汪雪定了定神,深呼吸一口气,壮了壮胆,缓慢的挣开双眼,发现一双有点悲伤,满是歉意内疚的眼睛看着她光滑柔嫩的俏脸,他靠得有点近,那带着强烈男子气息的热情喷拂在自己脸上,热,酥,麻,痒,感觉到很不舒服。

    汪雪被陈天的目光看的有点心虚,也有点很怕,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如果突然兽性大发那可怎么办?汪雪一下子想到自己现在几乎是光着身子,什么都被他看见了,自己以后还有什么面目见人?虽然他最后一步没有完成,但是自己全身都被他看见了,妹妹也是,今后我们姐妹两该怎样见人呀?这跟**有什么区别?

    汪雪开始变的迷茫和彷徨起来。入过自己真的**了,那么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从这楼上跳下去,但是现在自己好像还没有那么严重,不过什么都被他看见了,自己应该怎么办?怎么办?难道自己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不成?报警?这事情要是穿了出去,自己名节不就是全毁了?

    汪雪温柔稳重贤惠,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挺传统刚烈的女孩子,汪晴别看他调皮刁钻,骨子里跟姐姐一个德性,传统刚烈,如果陈天真的玷污了她们冰清玉洁的躯体,她们真的会毫不犹豫的抱着陈天从这楼上跳下去。幸亏陈天最后悬崖勒马,否则有可能一事三命。有时候女人发起狠来,力量也是惊人的大,陈天在没有防备或者她们抱着必死之心硬扯陈天的情况下,真的可能会同归于尽也説不定。

    陈天哭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把心中积压多时的苦闷宣泄了出来,心情轻松多了。陈天站起来,发现汪雪汪晴几乎全裸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那高耸饱满坚挺雪白的胸脯,柔嫩的肌肤,芳草萋萋的三角神秘地带,还有那修长而充满弹性的大腿,无一不向陈天展示着成熟女人诱人的魅力。

    陈天看了一眼,赶紧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刚才发狂的时候可以不顾一起,但是现在自己心情已经平复,神志已经恢复,不能不讲究礼义廉耻了。

    陈天转过头,安静的站立了一阵,发现背后没有响声,才猛然想起她们被封了穴道,不能説话也不能动。

    这样干站着也不是办法,穴位长时间被封,血液流通缓慢,对身体始终不好。于是,陈天努力对收敛了一下心神,不再去想那些旖旎的风光,眼观鼻,鼻观心,凝神定气走进了汪雪,看着汪雪那姣好迷人的俏脸,不敢看别的地方,怕自己经受不起诱惑,再次做出有违天理的事情来。陈天看到这一张原本带着甜美笑容的俏脸绷紧,神色慌张。陈天心里不由的心里一阵内疚,同时也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下,冤有头债有主,自己怎么能对两小姑娘撒气呢?

    看来自己这两年的磨练还不到家,一受点刺激就容易发怒。两年的监狱生涯,自己的心态真的是一点变化也没有,看来这两年的监狱生涯,自己过的太顺了,除了身手有了长进外,其他什么也没有长进,风度没有长进,学识没有长进,这个最重要的心态还是没有长进,看来身手的好坏跟一个人的心态没有一点直接关系。今后自己一定要做到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才行。男子汉大丈夫生有何欢,死有何惧?大不了十八年后有是一条好汉。

    虽然陈天这样想,但是心中还要点悲伤,十年希望一朝破,任凭陈天再怎么豁达也不能一时全忘掉,况且陈天也不是一个豁达的人。

    汪雪汪晴在自己昏迷不醒的那段日子里照顾了自己这么久,虽然从根本上説来这是他们的工作,但是正是因为有了她们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才能康复得这么快,顺利的清醒过来。君不见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汪雪是多么的开心,自己被汪晴捉弄时汪雪的不忍,这些不管怎么説都是对自己的恩情。自己怎么能因为一时之气而蒙蔽了心智而做出而此禽兽不如的行为呢?幸亏自己悬崖勒马,不然自己真的犯下了无可弥补的错误了。

    陈天一边想着,一边用略带悲伤,满含歉意内疚的看着汪雪的俏脸。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七章 解穴
    陈天看见汪雪闭上又张开的双眼,害怕,惊惶,迷茫,看得陈天一阵肉痛和内疚。

    陈天连忙运气于右手食指和中指上,两指并拢,飞快的解开了汪雪身上被封的穴位。陈天不敢多看,汪雪身材姣好,肌肤雪白,特别是那白生生的酥胸上姹紫嫣红的两粒小樱桃和神秘芳草之地更是散发着多人心魄的威力,陈天害怕自己定力不够,再次举旗。

    陈天把汪雪的穴位解开之后,慌忙的转过了身去,只留了一个轻微颤抖的后背给汪雪。陈天第一次看到如此萎靡氤氲的一幕,心里在砰砰直跳,陈天感到自己的热血又开始捕手控制的上涌了,连忙运起气功把沸腾的热血压了下去,同时调转了身体。

    汪雪感到自己身体几个部位连续一阵麻痒,感觉不大舒服,辗转了一下优美轻盈的躯体,一下子发觉自己身体能动了,连忙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自己和妹妹那完美无瑕,欺霜傲雪的身躯。

    汪雪用被子把自己和妹妹全身盖了个严严实实。被子里面一丝光线也没有,汪雪只好掀开一线被子,借助微弱的光线细细的打量起妹妹的来。汪晴这时昏迷不醒,不过呼吸均匀细长,应该是昏睡过去了。汪雪是医院里的护士,这些事情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被没有为自己妹妹的安全担心。汪雪细细的打量起妹妹的身体来,发现妹妹全身上下几乎一丝不挂,芬芳飘溢的芳草之地和雪白坚挺的酥胸更是一览无余。汪雪由自主的也瞄了自己全身一眼,发觉自己身上也是一样,不着寸缕。汪雪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乍看之下,芳心还是忍不住一惊,狂跳不已,同时内心也感到一阵悲哀可惜,自己和妹妹辛辛苦苦保留了20多年的清白身躯,不但全被人看光了,还是被同一个人人看光的。自己和妹妹今后应该怎么办?报警?让警察抓他?如果他再一次发怒那可怎么办?汪雪一想起陈天那魔鬼般的身手就害怕非常,陈天只是在自己身体上轻点几下,自己就嘴不能动肩不能挑手不能抬,如果他真的要取自己和妹妹的小命,或者要侮辱自己和妹妹,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对了,他怎么停下来了?不会是他良心发现,悬崖勒马吧?不会不会,一个男人,到了这份上,怎么能停下来呢?呸!呸!呸!我想的是什么呢?难道自己希望他不要停止?自己这不是犯贱吗?自己怎么会是这种人呢?不想了,乱七八糟的!

    汪雪停止了胡思乱想,扼杀了自己心中那不雅的念头,慢慢的探出半个脑袋,露出了微张的一双美目,偷偷的看了陈天的背影一眼。

    陈天直直的站着,本来有点颤抖的身躯,慢慢的不动了,最后完全静止,全身上下开始散发出一种安静祥和的气息,再也找不到刚才那些怨恨暴戾之气。

    汪雪盯着陈天的背影看了好一阵,如果不是还能听到陈天微弱均匀的鼻息声,汪雪几乎肯定陈天是个死人。哪有人能够站了这么久还不动的,他不会睡着了吧?

    汪雪看了陈天的背影好久,最后终于忍耐不住了,强打精神,壮了壮胆,微微张开芬芳迷人的小嘴,对着陈天的背影轻声叫唤了一声,声音还是那么柔和动听,只不过略有一丝慌张。不过陈天好像置若罔闻,还是一动不动。

    汪雪又轻唤了陈天几声,陈天还是毫无反应。汪雪有点放心了,慌慌张张蹑手蹑脚的爬起来,到衣柜里找好衣服手忙脚乱,摇摇晃晃的穿上,还是不是掉转头看陈天的后背一下,她害怕陈天突然调转头。汪雪终于穿好了衣服,看见陈天还是毫无反应的一动不动,飞快的拿出衣服又给汪晴穿上了,抬腿,吊臂,转身,汪雪动作娴熟,一气呵成,不愧是医院里换药的好手,给人换衣服也做的这么溜。

    汪雪给汪晴穿好了衣服,走到陈天的面前一看,陈天紧闭着双眼,只有鼻子在一呼一吸,规律而悠长。汪雪以为陈天睡着了,不敢再惊动他,害怕陈天醒来发难。

    汪雪心里暗惊不已,既惊讶陈天站着也能睡着,又为陈天的遭遇担心起来。

    汪雪是一个蕙质兰心的女人,温柔而聪明。她把陈天刚才的痛苦和现在陈天居然力这睡觉的情景一结合,推测出陈天一定遭遇了连番打击,内心痛苦,身体劳累,要不也不会如此不顾面子的大哭了,也不会站着的时候也会睡着。男人都是爱面子胜过生命的动物。

    汪雪看了一眼睡着了的陈天,又看了一眼床上不醒人事的妹妹,不知所措。

    汪雪很想去报警,但是报警势必会对自己的声誉造成致命的打击,再説,陈天看起来也挺可怜的,刚才哭的那么伤心,真是令人心碎。他完全看见了自己清白的身体,就算把他送进监狱里就能挽回自己的清白了吗?再説,他也最后也没有侵犯自己,看来他还是个不错的男人。

    汪雪想着,想着,不禁认真打量起陈天来,光头,浓眉,大眼,挺拔的鼻子,厚厚的嘴唇,嘴唇上还有点胡渣,不太高大的躯体显得特别结实,虽然称不上英俊潇洒,但是也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嘛。

    汪雪看着,还伸出纤纤素手要去抚摸陈天的脸,但是伸到一半突然停住了,霎时面红耳赤,俏脸飞霞,内心一阵娇羞,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怎么能这么不知自爱,随便去摸一个陌生男人的脸,况且这个男人刚才还要侵犯自己呢?不会是因为他刚才侵犯了自己,所以自己潜意识接受了他,所以才情不自禁的把他看成了自己人?

    汪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芳心暗跳不已,有点害羞,有点难为情,但是自己却没有初时面对他的那种害怕,也没有怨恨。按理説自己应该很害怕和怨恨他才是,汪雪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这个人还有什么魔力吧?

    汪雪又认真细致的打量起陈天来,从上而下,从左到右,前前后后的几乎把睡梦中的陈天地毯式的扫描了一边。最后,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了,汪雪既担心惊醒睡梦中的陈天,又担心昏迷中妹妹,只好躺到了床上,默不作声的躺着。

    陈天运起内功,终于把心头刚冒起的邪念压了下去。眼观鼻,鼻观心,凝神守意,陈天逐渐的抛弃了一切杂念,达到了心无旁骛,浑然忘我的境界。陈天心随意转,气随意走,慢慢的引导着气血在经脉中游走,由丹田至内府,过脏腑,走十二经脉,达奇经八脉,最后又回到丹田,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昨天和今天陈天身体和神经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昨晚上又抱着暴力女受冷了一夜,身体劳累之极,现在陈天心情和全身的肌肉随着心态的改变而放松了,慢慢的陈天就睡着了。

    虽然陈天的人睡着了,但是内功还在沿着习惯的路线慢慢的运行着。陈天的内功,随着陈天心态的改变又上升了一层境界,以前睡着的时候内功自动运行,现在站立着内功也自动运行了。只不过自动运行的效果没有刻意修炼那么明显而已。

    其实修炼内功也是修炼一个人心态的过程,人只有心态上达到了一定境界才能使内功的修炼也上升一个境界。陈天经过这两天的磨练,心态变的更成熟了,也看开了一些事情,所以内功也上了一层楼。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八章 面对
    陈天悠悠醒转过来,挣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闺房的正中央,面对着的是一座漂亮的木架子,上面架满了吊坠,工仔,狗熊等小饰物,还有汪雪汪晴编织的中国结,千纸鹤等手工艺品,看来这个架子是汪雪汪晴展示才艺和悬挂饰物的地方。还别説,这个架子上面的每个饰品个个形状诱人,姿态怪异,有趣好玩之极。

    这个闺房的基调以粉红色为主,布置得温馨典雅,收拾的也是干净整洁,看来汪雪汪晴都是比较爱干净的女生,把闺房里收拾的整整有条。

    陈天看了一下窗外,黑乎乎的一片,只要远处零星的灯光透过窗户传了进来。房间里亮着灯,是那种淡黄色的灯光,更加增添了房间的温馨恬静。

    陈天回过头来,发现汪晴还在粉红色的丝被下躺着,脸色绯红,呼吸匀称,胸口微微的起伏着。被子上还隐约看见微微隆起的两个小山包。汪雪已不在房间里,不知到那里去了。

    陈天心里惊讶,想不到自己站着也睡了这么久,居然从太阳升起睡到太阳下山,看来修炼内功和扎马步还是有好处的。今后如果不方便的时候,自己就站着睡觉,这多方便呀。

    陈天感到下身有点难受――内急,匆忙转身向卫生间跑去。这个房子的布局,陈天刚进来的时候就细心观察过了,从杨天那里学来的侦查本领不是吃素的,每一个房子的方位和功用陈天记得清清楚楚,要不陈天在没有任何指点的情况下也不可能直接就冲进浴室里去了。

    陈天刚跑出客厅,正好看到汪雪从厨房里出来,苗条的腰身上还围着个印着卡通人物唐老鸭的的围裙。看来汪雪正在做饭呢。

    汪雪看到陈天从房间里急神色慌张急匆匆的出来,,怔了一下,心中也有点害怕,不知道陈天到底会不会再次发难,伤害她们姐妹俩。汪雪心中也有点矛盾,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自己这一次兵行险着,有可能引狼入室,把自己和妹妹的性命清白搭上。

    汪雪又想到,毕竟是自己不守诺言在先,刺激了他,使他发怒才要侵犯自己的,并且最后他还能悬崖立马,还有他那令人心碎的哭声,自己真的不忍心再一次把他送进监狱。

    汪雪最后决定不报警了。如果陈天再次要侵犯自己和妹妹的话,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维护妹妹的安全和清白,就算他要自己献身也在所不惜。再説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看了个精光,用古时候的话来説,已经是他的人了,自己只要能够维护妹妹的安全和清白就可以了,牺牲自己算得了什么呢?

    汪雪汪晴是孤儿,一直在孤儿院长大,自幼和妹妹相依为命,她爱汪晴胜过爱自己,所以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妹妹,为了维护她妹妹,她可以牺牲身上的任何东西,包括清白和生命。

    汪雪是一个具有中国传统美德的优秀女性,温柔贤惠,仪态万方,持家有道。这么多年,在汪雪的操持下,生活一直过的有声有色,温馨如意。在汪晴幼小的心灵中,汪雪就是她的神,是她的保护伞,汪雪一直无所不能,无论自己遭遇任何困难和挫折,只要自己姐姐一出马,立马搞定。所以汪晴对汪雪一直是又敬又爱又畏惧。汪晴一向调皮捣蛋,但是从来不敢捉弄汪雪,开汪雪的玩笑。

    今天早上姐妹俩突遭危险,汪晴不但反应快,而且出于维护自己姐姐的安全考虑,甘愿充当炮灰,抢先一步死死的抱住陈天,防止她姐姐跟自己争抢。汪晴也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这样做很危险,自己的性命有可能会被恼羞成怒的陈天取掉。汪晴一点也不害怕,为了自己的姐姐而死,她感到很幸福,为姐姐而死,也是她的心愿。

    汪雪看见汪晴死死的抱着陈天,一下子明白了汪晴的用心。汪雪当时惊呆住了,如果不是汪晴那一脚提醒了她,她还处于震惊当中。

    汪雪看见妹妹死死的抱住陈天,心中的惟一想法就是赶紧报警,让警察赶来,好解救自己的妹妹。汪雪当时的打算就是报警之后,自己去激怒陈天,让陈天攻击自己,这样可以拖延些时间,让妹妹离开屋子。但是汪雪做梦也想不到陈天的身手那么可怕,一下子就解决掉了妹妹,在自己话还没有説出口的时候就把电话断了。

    汪雪感到自己和妹妹的实力跟陈天不在同一个档次上,绝望了。她活生生的看着陈天抱着自己和妹妹向卧室走去,就知道陈天要干什么。

    汪雪当时全身不能动,也不能説话,否则以汪雪刚烈的性格可能当场就要撞墙。当陈天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她感到极大的震撼。陈天的坚挺已经触碰到了她那神秘敏感的三角地带。汪雪是护士,当然知道陈天是个正常的男人,在这种紧要的关头,陈天居然能够偃旗息鼓(嘎嘎),可见陈天这个人自我控制的能力很强,心地也不坏。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致命的打击才导致方寸大乱理智失去的。他不会是不堪忍受监狱里面的苦楚而逃狱的吧?他不会是来报仇的吧?如果他真的是来报仇的,自己一定要跟他讲清楚,他人是自己打晕的,警也是自己报的,冤有头债有主,要报仇找自己好了,跟妹妹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他真的是逃狱出来的,自己一定要好言相劝,让他回去自首,这样他才能减轻刑罚,争取尽快回归社会。他要对自己怎样,就随他好了。就算他要自己的身体,自己也无怨无悔,只求他不要记恨伤害自己的妹妹就好。

    汪雪想通了,看见天色已晚,陈天和自己的妹妹还在睡着,自己的肚子也有了饿的感觉,赶紧起来到厨房去做饭。

    汪雪听到房间里有响动,不明所以,要到房间里去看看,刚出到门口就看见陈天。虽然汪雪主意已定,但是乍一看陈天,心里一下子接受不了,所以惊惶害怕起来。

    汪雪木木的站在门口,双目紧张的看着陈天,脸上的笑容有点免强。

    陈天看见汪雪有点心虚,不太好意思,给了汪雪一个抱歉的笑容,飞快的冲进了卫生间。

    开闸泄洪后的陈天浑身舒爽,但是心情却不是太愉快,他不知怎样面对汪雪。如果汪雪报警把他带走,这样自己还没有那么难堪,就是怕汪雪也像何笑那样把自己赶出去。

    陈天在卫生间离踌躇了一阵,进退两难。最后一咬牙,陈天豁出去了。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敢作敢当,前怕虎后怕狼的,能成什么气候?自己得罪了一个这么可怕的人,那一天死都不知道,就算死,也要死的像个人样。

    于是陈天努力的挤出了一个诚恳的笑容,走出了卫生间,刚好看到汪雪神色慌张的从房间里出来。

    汪雪一看到陈天,就着急的问道:“我妹妹汪晴她怎么还没有醒过来,我摇她也摇不醒。她到底是怎么了?你快救救她!我怕!”汪雪原本温柔动听的嗓音中充满了着急恐惧,一双苗目充满企盼的看着陈天。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二九章 心迹
    陈天给了汪雪一个抱歉的笑脸,“汪小姐,真的很对不起,是我下手重了,我现在就去帮令妹解除禁制。”陈天説完,赶紧进去,犹豫了一下,左手抓着右手手腕转动了几下,有点为难的看着汪雪,“汪小姐,这个……”

    “怎么了?小晴怎么了?”汪雪以为汪晴出了什么状况,颤声的问道,神情急切。

    “没有什么……只是……只是有点不太方便!”陈天不好意思説出来,他要用自己的手掌去拍击汪晴的胸部。胸部,那是女人神圣敏感的玉女峰所在地,陈天不敢乱碰,怕再一次惹出另一个暴力女。

    “有什么不方便?不会是要脱……脱……衣服吧?”汪雪越説越小声,最后几不可闻,汪雪想到自己和妹妹的身体几乎全被眼前这个坏男人看光了,娇羞,难为情,一时间红晕上脸,螓首微垂,娇躯微晃,小女儿姿态毕现。在淡黄色的灯光映衬下,汪雪更是显得貌美如花,娇羞无限,楚楚动人。

    陈天看得心里一动,多么温柔可人的妙人儿呀,如果自己终身能有一个这样的妙人相伴于身边,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呀。

    房间里的被褥和饰物在淡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散发出恬静柔和的光芒。汪雪的睡姿有点懒慵,粉嘟嘟的俏脸,微微翘起的小嘴,规律起伏的小山丘,把这个房间烘托的温馨氤氲暧昧。

    在这样温馨氤氲暧昧气氛的感染下,加上汪雪那娇羞无限,处处动人的姿态,使得陈天心念百转,柔情潮动。陈天不用自主的伸出双手,轻轻的挽上了汪雪的小腰,入手一片润滑柔软。陈天微微用力轻轻一拉,就把汪雪那轻盈的娇躯拉到了自己的宽广结实的怀抱里。

    汪雪正在想着自己小女儿的心事,娇羞的同时也在担心着妹妹,突然感到腰间被一双热力十足的大手攀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觉自己的温香柔软的娇躯已经紧贴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一股极其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汪雪芳心狂跳不止,张开饱满湿润的小嘴“啊“的一声就惊叫出来。

    陈天正要完全的沉浸在这样温馨而迷人的柔情当中的时候,耳边一声惊叫,一下子把陈天从迷醉的心境中拉回到现实中来。陈天一下子推开了怀中的汪雪,尴尬的看着汪雪,眼神中有点迷茫,不知道自己这时怎么了?自己怎么会情不自禁的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行为,再一次冒犯汪雪冰清玉洁的汪雪?

    但是现在不是内疚和自责的时候,一个男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做了就是做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那都是自己没有把持住,都是自己的错。

    陈天定了定神,正了正神色,沉声道:“汪……汪小姐,真的很对不起,不知怎么回事,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再一次冒犯了你的千金之躯,你要是生气,你就狠狠的骂我一顿,要不你打我一顿吧?要不汪小姐你报警也行,反正我也是罪有应得,一定不会再迁怒于汪小姐的。另外,我还为今天的不请自来和恶意伤害两位汪小姐道歉。只要汪小姐你不生气伤心就好。“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干脆全部説开了好,就算汪雪报警自己也无怨无悔,这一次无论如何也是自己有错在先。冤有头债有主,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能迁怒别人,拉别人来垫背呢?于是陈天一脸诚恳的样子,诚心诚意的向汪雪道歉,不但为刚才的麻烦,还有今天早上的暴行。

    汪雪一下子离开了陈天那结实宽厚的怀抱,不知怎么回事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被陈天抱着的时候,宽广,温暖,踏实,安全,汪雪感到从来没有过的甜蜜。汪雪刚感到甜蜜的时候,身体一下子被推开,所有的感觉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汪雪心里感到一阵失落,她在怀念着被怀抱的感觉,温暖,踏实,安全,甜蜜……

    汪雪被陈天陈天一脸诚恳的看着,一时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满脸飞霞,扭捏了一会,最后才小声的説:“你不要……説……拉,都是我们不好,説话不算话,才惹怒了你的……“汪雪满脸扭怩,还有点害怕,娇羞无限的看了陈天一眼。她又想起了陈天差点夺取了自己和妹妹清白时的情景,野蛮,坚挺,不顾一切……

    陈天睁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扭怩的汪雪,受害人反而安慰起案犯来,这天下间有这等怪异的好事?不会是汪小姐承受不了打击,脑子出了问题吧?

    陈天有点担心的问道:“汪小姐,你没有什么事吧?你如果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真的要万死莫赎了。“汪雪看到陈天那关切的眼神和着急的神色,心中突然感到一阵甜蜜,从来就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汪雪是一个敏感的人,女人的第六感也很灵,她能够感受到陈天那一颗拳拳的内疚之心,还有陈天急切的关怀之情。虽然陈天曾经伤害过自己和妹妹,但是不是説浪子回头金不换吗?一个能够迷途知返,悬崖勒马的男人,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况且陈天没有丝毫的逃避责任,真心实意地为自己的错误道歉,一点也没有找寻理由为自己开脱。敢于正视错误,承担后果的男人,也是值得自己托付终身的男人。

    汪雪一下子感到内心大汗,自己怎么想着想着就想到托付终身了?自己跟他才见过两次面,他还是一个人人唾弃的强奸犯,自己对他的为人也一点也不了解。难道是自己传统思想在作怪,因为他看光了自己的身体,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他?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陈天看见汪雪不説话,脸上阴晴不定,一会儿赞赏,一会儿鄙视,一会儿痛苦,以为汪雪身体上有什么毛病,一下子把汪雪的玉腕拿住,手指轻轻的按住汪雪手腕上的命脉,呼吸平和悠长,脉象平稳有力,不像身体有什么不适的样子。陈天不放心,又认真的把了一会脉,得出的结论还是身体健康,一点毛病也没有。不会是汪雪的神经出了什么问题吧?这个把脉可把不出来。陈天的担心又加深了一层,有点忧虑了起来,认真的打量起汪雪的面色来。

    汪雪满脸绯红,神情似醉非醉,微张的双目柔情似水,看见陈天抬起头来看着她,神色慌张的调转了头,双眸目光闪烁,娇躯因为害羞在微微颤抖着。

    汪雪刚才细嫩的的玉腕被陈天抓着,被陈天那粗糙的皮肤划过,又麻又酥又痒,非但不感到生气,还有点期待和甜蜜。

    陈天在她眼里越来越像一个迷,陈天不但拥有魔鬼般的身手,居然还会把脉,这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现在好多医生已经不把脉了,都是用仪器,用西方的医术,方便快捷。中医的把脉,不但要动作娴熟,还要经验丰富,而陈天看起来挺像那么样子的。

    于是,汪雪不但没有抽出陈天抓着的手,反而满脸娇羞,满眼柔情的认真打量起陈天把脉的样子来,觉得陈天眉头一会儿舒展,一会儿紧闭的样子特别可爱,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当她看见陈天看着她眼睛当时候,就像偷吃的时候被大人发现一样,害羞害怕,慌忙的闪避着陈天的目光。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章 推倒
    汪雪呼吸正常,脉搏稳定,目光虽然闪烁但没有涣散,脸色也挺红润,不像有病的样子,于是陈天心中的担忧放下了一大半。

    汪雪含羞带怯的样子恬静可爱迷人,一时间陈天心中柔情再起,差点忍不住又要伸手把汪雪抱在怀里爱怜一番。陈天好不容易才压下这个邪恶的念头,害怕再一次被汪雪误会。

    陈天终想起了汪晴的禁制还没有解除,正了正神色,对还在羞答答的汪雪説道:“汪小姐,令妹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解除禁制要碰到的地方不太方便。”陈天説话得诚恳自然,目不邪视。

    汪雪忸忸怩怩的转过身来,曼妙的娇躯展示出万种风情,红扑扑的俏脸上娇羞妩媚,狐疑的问道:“要碰到哪里?有什么不方便的吗?”汪雪娇滴滴的声音中隐藏不住的娇羞,不会是要碰哪个神秘的芳草之地吧?瞬间汪雪脸一红,更显得美艳不可方物。

    陈天被汪雪无意间展现的风情吸引的懵了一下。

    汪雪乌黑如墨的秀发柔顺自然的垂着,肩窝处发尖卷起,弯弯的柳叶眉,稍长的睫毛,微闭的双眸,温润的鼻尖,精致的小嘴,圆润的下巴,五官晶莹剔透之极,配合着那含羞带嗲的表情,魅力更是十足,把陈天这样后知后觉,不谙世事的老处男也迷惑的一愣一愣的。

    陈天木木的看着汪雪。汪雪被陈天炽热的目光看着,心里感到从来没有过的甜蜜,但是陈天的目光实在是太厉害了,看得汪雪慢慢的不自然起来。于是,汪雪嘴角微微上翘,给了陈天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娇嗔道:“讨厌,那有你这样看人家的?”汪雪説完,微微的左右摇摆了那完美的腰身一下,胸前饱满的小山丘不自然的跳动了两下,美妙之极。

    陈天双眼还没有来得及冒绿光,就被汪雪那娇滴滴的叫声惊醒了。陈天暗暗的鄙视了自己一下,不是説要修炼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吗?怎么没有两下自己又走神了?

    陈天不好意思的对汪雪笑了一下,“也不是什么方不方便,只是要解除令妹的禁制,必须要拍击她的胸部,我怕你误会……”

    “原来是胸部呀,没有关系的,你不看也看了……”汪雪一听只是胸部,意识到自己想歪了,脸又一红,一时间更是娇羞无限。

    陈天连忙凝神守意,不敢再让自己分心,既然汪雪已经答应了,不再説话,把力量集中到右手,在汪晴的那饱满圆润的酥胸上重重的连续拍击了几下,拍击胸部的作用就是在解除被封穴位的同时也给汪雪的心脏加压,加速血液流通,让血液在急速高压的情况下冲破禁制。

    汪雪终于幽幽的醒转过来,慢慢挣开朦胧的双眸一看,床前站着两个人。汪晴看的不大清楚,连忙伸出肉肉的小手擦了擦,一看,终于看清楚了,一个是那个可怕的大坏蛋陈天,另一个是自己的姐姐,两个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汪雪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姐姐遇到危险了,和大坏蛋靠的这么近,哪还了得?汪雪瞬间迸发出全身的力量,一下子向陈天扑去,口中同时惊呼,“姐姐,快走,危险……”

    陈天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已经醒了过来的汪晴,有点内疚,突然发现汪晴疯了一样,整个娇躯狠狠的向自己怀里扑来。陈天的条件反射的要闪开,突然想到如果自己闪开,汪雪一定会狠狠的扑倒地上,摔的很惨。

    陈天心念电转之间,汪晴已经扑倒,狠狠的撞到了自己怀里,胸口感到一阵压抑,汪晴那傲人的酥胸弹力实在是太大了。

    陈天看见汪晴已经扑到自己怀里了,只好伸出双手用力的抱住了汪晴细嫩顺滑的小蛮腰。

    由于汪晴这一扑几乎用尽了吃奶的气力,女人在危急之下爆发的力量非同小可,陈天猝不及防之下,抱着汪晴向门口的方向连退了几步,希望借助后退缓冲一下汪晴强大得冲击力。

    但是奈何力量实在是太大,陈天连续后退到了门口也没有止住汪晴大部分的冲力。陈天还想后退,被门框狠狠得挡住了。于是陈天和汪晴双双向后跌倒,重重的摔到地上。

    幸亏陈天练过,下落得时候有意思得把脑袋抬了起来,后背微弯,因此两个人下落的力量大部分被陈天的后背承受了。陈天感觉到后背撞击的地方火辣辣的痛,不过没有受伤。陈天两年的抗击打训练这时就发挥了作用,要是别人,非后脊梁断裂不可。

    陈天想爬起来,发现自己温香满怀,嘴巴也被堵住了,温湿细嫩柔滑。陈天正视一下前方,发现汪晴双目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

    陈天被压得有点不自然,要活动活动身体,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人狠狠的缠住了,特别是胸部和下体被贴的更紧,一阵湿热柔软传来。

    陈天动了动下身,发觉下身正抵着一片柔软饱满之地,中间一条嫩滑的的隙缝中死死热气传来,陈天一下子感觉到全身的热血就像被电击一样沸腾了起来,一阵阵快感传遍了四肢八骸,陈天身体某个沉睡的部位瞬间被唤醒,不屈的抬起了高昂的头。

    汪晴使尽了吃奶的力气,终于缠住了陈天。她实在是害怕极了,陈天的身手太恐怖。只要让他碰上,自己就像个木头一样,所以汪晴不但用手死死的抱着陈天的上身,还用双脚死死的缠住了陈天的下身。殊不知这样自己的重要部位已经毫无保留的跟陈天来了个亲密接触。

    汪晴猛然间发现自己的敏感柔软之地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的顶住了,并大有破门而入之势,酥,麻,痒,汪晴感到一阵从来没有过的快感袭来,几乎就要舒爽得发出呢哝之声,突然间发现嘴巴被堵住了。

    汪晴慌忙把小脑袋向后一昂,发现陈天正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满脸满足陶醉之色。汪雪立刻明白刚才是什么堵住了自己得小嘴。汪晴心里一阵娇羞和难过,这可是自己保存了20多年的初吻呀,居然就这样没有了,并且还是给这个自己恨不得他立刻消失在这个世上得大坏蛋夺走了。汪雪一下子怒火中烧,不由抽出肉乎乎的小手来,就要向陈天的脸狠狠的拍下去,突然下体一阵湿热升起,一股热流从那神秘的桃花源洞倾泻而出,一股强烈的快感弥漫全身,顿觉浑身无力,一下子浑身酥软的伏在陈天的胸膛上,发觉下身那个坏坏的硬东西还在不断的侵犯自己的神秘圣地,且大有越演越烈之势。

    汪晴感到自己浑身越来越酥软,越来越无力,神秘之处嘲热一阵阵的的不断往外涌出,滴滴雨露喷洒在自己那镂花的花边蕾丝小内裤上,温暖,湿滑,芬芳……

    汪雪突然感到下体那个坚硬的东西剧烈的挺动,最后一股强烈的湿热直冲花心,汪晴顿时感到自己好像漂浮在天空中一样,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突然全身一阵绷紧,一阵强烈的快感弥漫全身四肢八骸,汪雪一下子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双手双脚死死的缠着了陈天的腰身,一阵痉挛。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一章 撞墙
    一股男女欢爱的阴靡气味迅速弥漫房子的每一个角落,浓郁芬芳刺激。

    陈天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血脉贲张的接触,刺激之下不能自持,几乎一下子就释放了自己的全部激情,而汪晴恍惚中也只能感到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还有下体芳草之地的强烈刺激,使得汪晴也在瞬间爆发了身体的本能。

    陈天身体有点发软,也带些许满足的躺在地板上,目光迷惘的回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而汪晴则柔情似水,浑身酥软的伏在陈天的胸膛上,目光迷离,脸色绯红,吐气若兰。

    陈天鼻子中不断的吸入汪晴那幽幽的处子香味,还有那一张一合的小嘴中散发出的迷人芬芳,只觉得浑身舒爽,精神大震。

    陈天和汪晴正沉浸在氤氲阴靡之中,突然听到背后一声惊呼:“你们……你们……”

    原来是汪雪在后面跺着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足,脸上春意荡漾,无限娇羞的指着地上两人,説不出话来。刚才她看见汪晴和陈天的姿态亲密,惹火,不由得感到一阵羞耻,震惊的呆了一会儿。

    突然间一阵男女欢爱后的萎靡气息传入了汪雪的鼻孔,那是一种夹杂着男性精华和女性花露的气息,特别能激发人的**。汪雪瞬间从恍惚中惊醒了过来,羞耻不已,想不到他们光天化日之下,这么不知羞耻。汪雪心里感到一阵羞愧,心中隐隐有点渴望,有点羡慕自己得妹妹来,她在想那男女接触得感觉一定很美妙吧?妹妹得样子看起来很满足,很迷人得样子。

    汪雪突然间心中一惊,瞬间醒悟过来,暗骂自己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念头?难道自己也中了这个男人魔力不成?

    汪雪少女得矜持和高傲一下子令她恼羞成怒,立刻出生喝叱陈天和汪晴两人。但是汪雪感到实在是难以启齿,只失声道出两个“你们”,就再也説不出话了。汪雪俏脸涨的通红,娇躯也在簌簌发抖。

    陈天和汪晴同时听到汪雪的惊呼,心中俱是一惊。汪晴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量,双手在陈天那宽厚的胸膛上重重一推,轻盈姣好得娇躯瞬间就弹了起来。

    汪晴站好后,感到下身凉丝丝黏糊糊的,很不好受。汪晴连忙低头一看,裤子上一大片湿迹清晰可见,镂花的花边蕾丝小内裤若隐若现,乍一看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几缕凄凄芳草。

    汪晴“啊”的一声惊呼,脸刷的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重重的朝陈天身上一推,狠狠的骂了陈天一句“小色狼,大坏蛋,都怪你!”之后,立刻像只小野兔一样飞快的向浴室窜去。

    可怜陈天刚站起来,感到浑身发软,脚步还没有站稳(各位有经验的大大爆发了之后是不是有这种感觉?),被汪晴狠狠的一推,一下子又跌倒了。

    陈天挣扎着,正想再次爬起来,一下子被一只柔软如玉的光滑小手抓住了手臂。陈天感到自己的脸上有点痒,一看,原来是汪雪的发尖垂到了自己的脸上。

    这时,汪雪正低着头,身上散发着一种似麝非麝,似兰非兰的少女幽香,陈天闻得心神一荡,木木得看着汪雪那张娇羞得脸。

    “你看着我干啥?快起来呀。”汪雪声音温柔甜美,吐气若兰,又一股强烈得芬芳喷到了陈天得脸上。陈天舒服得就想飘荡在空中一样,双腿一软,几乎就要全身伏在地板上了。

    “你是不是冷着了?来,我找件衣服帮你换上。你看,湿了这么大一片,不冷着才怪!”汪雪説完,还含羞带怯得指了陈天得下体一下,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陈天的的随着汪雪的纤纤玉指一看,睡衣上**的一大片紧贴在身上,冷飕飕的。因为陈天没有穿内裤,里面的狰狞也是依稀可见。这时那一大片湿痕正在散发阵阴靡的气息,夹杂在陈天精华和汪晴少女花露的气息特别的氤氲暧昧。

    陈天不好意思的看了汪雪一眼,发觉汪雪脸上红扑扑的,目光有点迷茫,正在扭着头看着陈天的下身,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陈天感到不好意思了,自己下身如此不雅,让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看到,无地自容呀。陈天老脸一红,不知道如何是好。

    汪雪发现陈天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脸,眼神中带着羞愧和不安,不由自主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不解的望着陈天问道:“我的脸怎么了?有花吗?”脸上露出了些许少女的娇羞。本来被一个男子这样看着自己的脸,汪雪应该感到生气才对,但是汪雪现在被陈天看着,非但不感到生气,还有点窃喜,暗暗的高兴了一把,自己也挺有魅力的嘛。

    “不是,不是,你真好看!“陈天本来羞愧不安的,但是看上了汪雪那一张精致恬静略有点妩媚的俏脸后,一下子被吸引住了,被汪雪一问,一下子脱口而出。

    “真的吗?我真的很美吗?是我美还是我妹妹比较美?”汪雪突然给了陈天一个妩媚的眼神,嫣然一笑。那笑容就想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暖,灿烂。

    “你们两个都很美,你就想春天一样,给人温暖恬静的感觉;令妹就像夏天一样,活力十足,青春活泼。“陈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乍听汪雪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陈天心中一下子就浮现了汪晴和汪雪在医院里面的笑脸,一个笑得青春活泼,一个笑得温柔恬静,陈天想也不想,信口而来。

    “是吗?承蒙你贵言了。“汪雪听到陈天这样夸奖自己和妹妹,心花怒放,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以前对男人花言巧语自己都是不屑一顾的,想不到自己现在被陈天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就説得心花怒放,看来话也看是什么人説得。汪雪在心里暗问自己,问什么自己会对陈天这么好呢,这个人要要貌没有样貌,要钱没有钱,以前做过小流氓,今天早上还要对自己耍流氓。自己应该很恨他才是。他虽然悬崖立马了,但是自己也应该恨他的。就算不报警抓他,也要把他赶出去才是。自己为什么就那么心软,看见他跌倒还心痛的跑过来要扶他起来。反而把自己的妹妹忘了。

    汪雪一想到妹妹,突然想起自己的妹妹出去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汪雪心里一急,匆忙松开了抓住陈天肩膀的双手,对陈天説了一句“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去就来。“説完就心急火燎的跑了出去,矫健的身姿,浑圆的美臀划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可惜陈天正躺在地下,看不见。

    汪雪跑到浴室门口,看见房门紧闭,里面隐隐约约的传出汪晴的抽泣之声。汪雪一急,使劲一拧门锁,想开门。但是门被汪晴从里面反锁了,开不了。

    汪雪使劲的敲打着门,边打边焦急的喊道:“小晴,小晴,你怎么了?你快出来,有事出来再説。““姐,你不用理我了?我没脸见人,我不想活了。呜呜~“里面传出了汪晴悲痛欲绝的哭声。

    “小晴,你怎么了?你快开门,有什么事出来跟姐姐説,好不好?”汪雪听到汪晴这么説,真的急了,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姐!我……呜呜……没脸见人,我被那恶魔玷污了,我不想活拉……呜呜~“汪晴的哭声更大了,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原来汪晴走到卫生间里刚换下衣服,发现里面穿的内衣不是自己原来穿的那一套。汪晴冰雪聪明,一下子想到自己的身体一定是给陈天玷污了,要不自己的内衣怎么给换了?一定是他把自己玷污了之后换上的。汪晴别看她平时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其实她也遗传了她姐姐的穿透和刚烈,一直把自己的贞操视作自己的第二生命。现在汪晴看见自己不但初吻没有了,连自己的清白也被这个恶魔夺走了,刚才自己还在姐姐的面前跟他做出了这么羞人的事情,这让自己今后怎么见人呀?姐姐会不会误会自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汪晴越想越伤心,不由的萌生了死意。

    “小晴,你听姐説……“汪雪话还没有説完,里面嘭的一声响,吓的汪雪就像掉入了冰窖一样浑身冰冷。汪雪的第一念头就是汪晴撞墙了。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二章 急救
    汪雪急得泪流满面,梨花带雨,不断的敲打着房门,但是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了。突然背后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你让开,让我来看看。”

    汪雪回头一看,是陈天。汪雪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拉着陈天的手臂,“你快救救我妹妹,我求你了!”汪雪满脸悲切,目光恐慌,身体因为害怕在颤抖着。看来汪雪是被吓坏了,里面的是她相依为命惟一的妹妹,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今后可怎么活呀?

    陈天看到汪雪满脸悲痛着急,六神无主的神情,不由的心里一痛。陈天不记得自己会开锁的本领了,再説在着急的情况下,也不一定能打开,欲速则不达嘛。

    陈天把汪雪往旁边一推,自己后退两步,侧着身,用肩膀一下子向浴室的门撞去,碎屑纷飞,门上开了个大洞。

    汪雪靠近门上的大洞往里一看,汪雪光着身子卧倒在地板上,原本白皙光滑的脸上血迹斑斑,鲜血汩汩的从额头往外冒,汪晴原来是真的撞墙了。

    汪雪一下子把头从大洞伸了进去,但是由于洞实在太小,汪雪怎么样也不能把身子也塞进去,急得汪雪直跺脚,不断的挣扎着。

    正所谓旁观者清,关心则乱,陈天在旁边一手把汪雪从洞里拉了出来。汪雪以为陈天要阻止她,急得她又要向洞口冲去。陈天一手抱住了汪雪纤细盈盈可堪一握的小腰,另一只手从洞里伸进去,一拧,把琐拧开了。

    汪雪看大门洞开,一下子挣脱了陈天的手臂,冲到了汪晴的身边,抱着汪晴,“小晴,小晴,你怎么了,你别吓姐姐,要是你有什么事,姐姐也不活了。”汪雪哭哭啼啼,使劲的摇晃着汪晴,完全不顾汪晴额头的鲜血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陈天看汪雪过于激动,过去点住了汪雪的穴道,但是哑穴倒是没有点。

    汪雪发现自己全身不能动,歇斯底里的对着陈天大骂起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我要救我妹妹……”汪雪看见妹妹满脸鲜血,现在又被陈天一下子点住了穴位,又急又气,头一歪晕厥了过去。

    陈天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管什么非礼勿视了,连忙伸手试探了汪晴的鼻息一下,有点微弱。陈天暗暗松了一口气,还有气息就好,还有救,汪晴只是受到猛烈撞击晕倒了而已。

    陈天连点了汪晴的面部和额头的几处要穴,止住了大部分的鲜血外流,然后把光着身子汪晴抱起来,放到了卧室里,用被子盖好汪晴凹凸有致,光滑柔嫩的身躯,接着再把已经晕过去的汪雪也抱到了卧室里,把姐妹两人一左一右的摆放好。

    陈天到客厅把自己的包袱拿来,找出了自己的银针,到厨房的煤气灶上点火消完毒后,细心的给汪晴扎针。在陈天连续不断的施为下,汪晴额头的伤口终于愈合了,贴上膏药,相信不用几天就复原,不留任何痕迹。为了让汪晴的伤口不留下疤痕,陈天特意用针灸里面的皮肤复原术为汪晴针灸了好长一段时间,激发人体内自我疗伤的潜力,刺激肌肉蠕动,让汪晴的伤口在没有缝合的情况下愈合了。

    陈天针灸好了以后,在房间里面找到一个药箱,里面的药品种齐全,有治疗外伤的,也有治疗内伤的,有外敷的,也有内服的。陈天从里面挑出几块外敷的跌打刀伤药,有找了几块内服药,先给汪晴的额头贴好,然后把药丸研碎,和水喂汪晴服下了。

    汪晴的脸色慢慢的由苍白转为红润,呼吸慢慢的粗重了。陈天终于放下心来,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治病救人也是累死人的活,不但要胆大心细,这手脚也也要沉稳。如果一时不慎手抖动了那么一下,前功尽弃还是小事,就怕病人一命呜呼。因此陈天每一次给病人下针的时候都精神高度集中,全身绷紧,就像打仗一样。况且陈天刚才不久还释放了一下激情,就更劳累了。

    陈天重重的一下坐到床上,床垫在陈天的坐力下一下子蹦得老高,把汪雪震醒了。

    汪雪一醒来,看了一下自己怀里,汪晴不在,像疯了一样大吼:“小晴,小晴你在哪里?”浑身颤抖,小脸憋的通红。

    陈天转过头,看到汪雪这个样子,害怕汪雪这样迟早会憋出病来,连忙解开了汪雪的穴道。汪雪身体重获自由,恼怒的向陈天怀里飞扑过来,像个疯婆子一样,头发凌乱,双手乱舞。

    陈天不敢闪避,他了解汪雪此刻的心情,无论是谁,看到自己挚爱的亲人头冒鲜血,毫无知觉的倒在地上,都会受不了的。

    陈天紧紧的抱着了汪雪娇嫩柔软的身体,让汪雪大哭大闹了一阵。汪雪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不断的用手抓着陈天的身体,好在陈天皮粗肉厚的,不碍事。汪雪看见陈天的皮肤抓不动,最后一口狠狠的咬在陈天的肩膀上,咬的陈天倒吸一口冷气,痛!鲜血瞬间就从汪雪的红唇白齿溢了出来。

    汪雪咬了陈天一口后,发泄的差不多了,神志恢复了不少,看见陈天肩头的牙印在流着丝丝鲜血,顿觉又觉心痛起来,满脸歉意的对陈天小声説:“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心急,才……”

    “不要説了,我明白的,令妹我的伤口我已经出力好了,你看,她睡的多甜?”陈天説完伸手一直床上安然而睡的汪晴。

    汪雪一看,自己的妹妹已经安然的睡着了,呼吸匀称,脸色红润,看来没有什么事情了。汪雪还是不放心,仔仔细细的全身上下检查了妹妹一遍,终于放下心来,妹妹除了头上的伤口外,其他地方毫发未损。

    汪雪轻轻的摇动了汪晴的肩膀一下,叫唤了一声:“小晴,你醒醒!”

    汪晴翻了个身,呢喃了一句:“姐,你别动,讨厌,我困,再睡一会!”汪晴説完还转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汪雪终于完全放心心来,自己的妹妹没有事情了,今后一定要好好的跟她説清楚,千万不要让她再做傻事才好。

    汪雪回头,看见陈天的肩膀上还流着丝丝鲜血,觉得心里闷的慌。她靠近陈天,跪在陈天的身前,伸出纤纤玉手,轻启朱唇吮了一下,在陈天的肩膀的牙印处划着圈圈。

    陈天被汪雪如玉的手指来回的划着,手指上还粘着汪雪芬芳的玉液,顿觉疼痛全消,看着汪雪绵连歉疚心痛的神色,陈天感觉到这一口咬的值。

    在汪雪温柔细心的抚摸下,陈天的伤口终于不流血了。汪雪立刻从床上跳下来,从药箱了找出了一块创可贴,温柔的给陈天贴上,贴完之后,汪雪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用手一摸肚子,“你在这休息一下,我去做饭,很快,你等等!”

    汪雪説完,给了陈天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扭动着婀娜的腰肢和浑圆饱满的香臀走出了房间,留给了陈天一个风姿绰约的背影。

    陈天对着汪雪的背影呆了一下,暗暗想到这么优美的背影不会属于自己,身体又有点累,慢慢的躺到柔软的大床上。

    陈天身体一粘上床,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陈天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因此一下子就睡着了。

    汪晴睡梦中转了身,手一抬,刚好把纤细柔嫩的玉手放到了陈天的胸膛上。可能是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把,汪晴睡梦还用手来回的在陈天的胸膛上摸了几下――结实,僵硬,粗糙,丝毫没有平时柔嫩光滑的感觉,汪晴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了。

    汪晴挣开眼睛一看,睡着自己旁边的居然是那个玷污了自己清白之躯的大恶徒,瞬间陈天对自己的暴行全部涌上心头,委屈,怨恨,汪晴想也不想就拿起床头一个沉甸甸的瓷器向陈天的头部狠狠的咂了下去。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三章 姿势
    陈天睡得正香,感到一丝危险气息扑面而来,本能的翻了一个身,向床底滚去。

    陈天重重的摔到了地板上,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陈天挣开眼睛一看,汪晴双手拿着一个沉甸甸的瓷器正狠狠的咂在他刚才头部躺着的地方,床垫上被咂出了个大坑。力量看来很大,如果咂在陈天的头上,就算不死也要头破血流,终身破相。

    陈天暗叫一声庆幸,幸亏自己惊醒,要不自己可能就这么大了。

    汪晴一咂不中,愕然了一下,捧起瓷器又狠狠的向陈天身上咂来。

    陈天一看这还了得,有完没完了?一个鲤鱼打挺,陈天身子一翻,不但避开了汪晴咂下的瓷器,还爬到了床上,手一伸,紧紧的抓住了汪晴软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而瓷器因为汪晴用力过猛脱手飞出,狠狠的在地上摔碎了。

    汪晴双手被抓,神情更是激愤,眼睛瞪的像灯笼一样,不停的扭动着身子,不注意还把身上盖着的被子踢开了。

    被子被踢开后,汪晴那一具惹火水嫩的娇躯白生生的暴露在了陈天的眼前。浑圆坚挺的**,鲜红欲滴的两粒小草莓,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小腹下面茂密黝黑的芳草,还有那浑圆结实的大腿,精致剔透的玉足,无一不向陈天展示着汪晴诱人的风情和活力四射的青春。

    陈天看到如此美景,瞬间全身血液沸腾了起来,本能的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在汪晴那完美诱人的身躯上来回扫描着,鼻息也慢慢的变的粗重。

    不能説陈天把持不住自己,实在是因为汪晴的身体太完美,太诱人了。陈天刚才也看见了汪晴完美诱人的娇躯,不过当时汪晴满脸是血,陈天又忙着要救人,没有来的及欣赏,心中自然没有欲念。现在在淡黄色的灯光照射下,在粉红色床单的映衬下,汪晴雪白如玉的娇躯散发出一层诡异的绯红光芒。并且汪晴还在不停的扭动着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坚挺饱满的大白兔在颤巍巍的晃动着,浑圆肥硕的粉臀也在不停的摆动。

    刺激,诱人,喷血,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顶不住。陈天自然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因此鼻息慢慢的粗重起来。陈天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火炉之中一样,瞬间汗流浃背,丝丝热气不断冒起,全身的血液也直冲脑门,下体更是肿胀难忍,就像要爆发了一样。

    陈天正如饥似渴的欣赏着汪晴完美诱人的**,腰间突然一痛,接着一声尖锐的痛呼响起。

    汪晴看见陈天贪婪得就像要吃了自己的眼神,心中已经,一股厌恶之情傲然升起,同时看了自己身上一眼,发现自己寸缕未着,更是羞愧恼怒,一气之下狠狠的给了陈天腰间一脚。陈天皮粗肉厚,又练过硬气功,因此汪晴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被陈天僵硬的肌肉反震得痛切入心,差一点她柔嫩精致的玉足就被震裂了。

    腰间一痛,然后汪晴的一声痛呼,就像一盘冷水浇在了陈天的头上,顷刻间把陈天全身的欲火熄灭了。

    陈天定定神,付出了相当大的毅力,才把眼睛从汪晴的身躯转移到汪晴俏脸上。

    汪晴本来愤怒通红的俏脸变得痛苦惨白,原本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嘴也在一张一合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没有贴药膏的地方直冒冷汗,泪水从眼角簌簌而下,眉毛紧锁在一起,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看来汪晴的脚尖伤的不轻,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陈天感到汪晴的双手也在瑟缩颤抖着,赶紧把汪晴的双手放开。汪晴一下就用手捂住了受伤的小脚,用力的握着搓着。

    陈天收敛心神,凝神守意,一看,汪晴本来嫩白温润的脚趾头变得红肿不堪,陈天轻轻用手摸了一下一碰,引得汪晴又一声痛呼。

    陈天看见汪晴这么痛苦,看到汪晴的脚尖确实伤的不轻,虽然是她自找的。但是对于一个娇滴滴粉嫩水灵的大美女来説,未免残忍了点。

    于是陈天拿起还没有收藏好的银针,一手握着汪晴的脚踝处,就要给汪晴扎止痛针,突然听到身后房门“嘭“的一声打开,汪雪带着一股狂风冲了进来,玉面含憔,神情慌张。

    汪雪走到床前,立刻就像被电了一下一样浑身木然,明亮的双眼露出了痛苦怨恨的神色。因为她看见了汪晴正满脸痛苦、赤身**的躺在床上,而陈天则正对着妹妹的下身,这个姿势,任谁一看到,都会大吃一惊,想到一些别的旖旎风光。一下子,惊惶,心慌,悔恨,痛苦,全部涌上了汪雪的心头。汪雪在恼恨自己看错了陈天,后悔自己没有报警,原来天地下的男人都一个样。泪水“刷“的一下就从汪雪光滑柔嫩的俏脸上轻轻滑落,那是伤心悔恨的泪水。

    陈天回头一看,看见满脸哀怨痛苦的汪雪浑身颤抖的站在自己的身后。陈天转脸一看,瞬间就明白了汪雪为什么痛哭流涕。也难怪,现在自己和汪晴的这个姿势,难免会有瓜田李下之嫌,想不遭人误会都难。

    陈天轻轻拉了汪雪的衣袖一下,想着无论如何都要解析清楚,自己顶天立地,再被人误会可就真是无颜见江东父老了。(陈天还有江东父老吗?)

    汪雪被陈天一拉,幽怨痛心的睨视了陈天一眼,阴着脸转过身,默不作声的走到汪晴的身旁坐下,轻轻拉过粉色丝被遮住了汪雪吸凤饮露,欺霜傲雪的身躯,然后用颤抖着的手指轻轻抹着汪晴眼角的泪珠。

    汪晴看见汪雪,双手一张,一把抱住汪雪,失声痛哭起来。情绪是会传染的,汪雪被汪晴的哭声一带,也失声痛哭起来。姐妹两人痛苦万分,哭得肝肠寸断。

    陈天一向对女人的哭声没有办法,同时也被她们哭得心烦意燥,只好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心中暗想还是先让她们姐妹俩痛哭了一阵,然后再慢慢跟她们解析清楚也是一样。陈天知道痛哭是她们发泄痛苦的的一种好方法,很多时候,痛苦会随着泪水慢慢流失。説不定她们哭过了以后,心情大好,自己解析起来就轻松多了,也好説话多了。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四章 消除
    汪雪泪眼婆娑,哀怨爱怜的轻抚着汪晴的俏脸,“小晴别哭了,呜呜,有什么事情姐给你做主,谁欺负你,我给你报仇,不哭,不哭呀。”汪雪説完,又把汪晴的脑袋深深的埋进自己温暖的怀里。

    “姐,我不想活了,我……我被那个大恶徒玷污了,今后还怎么见人,呜呜,我不要活了拉!”汪晴边哭边説。

    汪雪一听,顿时柳眉倒竖,明眸中露出了一丝阴冷,回过头来狠狠的盯着陈天。

    陈天从来就没有看见过汪雪这么阴冷的眼神,心里吃了一惊,全身就像被针刺一样不自在,连忙辩解:“汪小姐,你一定得相信我,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没有……”

    “陈天!你个衣冠禽兽!你和我妹妹孤男寡女,赤身**……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汪雪低沉的对陈天怒吼了一声,掩藏不住满腔的愤怒。汪雪可以忍受陈天的欺负甚至为了妹妹还可以牺牲更大,但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心爱的汪晴。但是汪雪最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怎叫汪雪不痛心和后悔?

    “汪小姐,你知道我?”陈天吃了一惊,失声叫了出来。陈天以为汪雪汪晴一直没有认出自己,本来心怀大定。

    “陈天?他就是陈天?”汪晴听到汪雪叫出了陈天的名字,一下子想到了那种凶恶狰狞的脸,失声叫道。

    汪雪转过头,换上了一副爱怜的神情,安慰着汪晴,“小晴,他就是两年前我们送进监狱的那个陈天,他是报仇来了。”汪雪説道最后,声音中露出了一丝恐惧和绝望。

    陈天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怎么自己总是连续不断的被人误会,难道自己生来就是为了被美女误会的吗?

    “两位汪小姐,你们真的误会我了!我不是来报仇的,我和你们在这里碰到,完全是巧合,巧合!”陈天为了突出强调,特别在“巧合”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配合着一副诚恳真挚的表情。陈天一定要挽回自己的清白,他可不希望跟两个美女再起什么冲突,那样受伤的总是自己,不值!

    “你説谎,你就是来报仇的,要不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还……还……侮辱我,我……不想活拉!”汪晴扬起气呼呼的脸,愤怒,怨恨,重重的反驳了陈天一句,然后再伏在汪雪怀里痛哭起来。

    “我要説多少遍你们才相信?你们是真的误会我了,我真的……真的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再説了,如果我真的要向你们报仇,现在你们在我手上,凭我现在的能力,我还会不承认吗?”陈天言辞恳切,焦急认真的辩解着。

    汪雪汪晴一听,特别是听到陈天那句“凭我现在的能力”的话,立刻就相信了陈天所説。事实摆在面前,陈天的恐怖身手自己已经见识过了,简直就是恶魔。如果陈天真的要向自己姐妹俩报复的话,完全可以把自己姐妹俩折磨得死去活来,然后远走高飞。但是陈天没有这么做。不过,他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事情真的像他説的那样,是巧合吗?

    汪雪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但汪晴却扬起了那张冷冰冰的俏脸,梨花带雨的一脸不忿,“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説的比唱的好听!我就是不信,不信!气死你!哼!”汪晴还重重的哼了一声,强烈的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陈天看到她们这样,知道她们已经相信了几分,赶紧趁热打铁,乘势出击,“至于我为什么到这里来,我等一会在跟你们説,好不好?汪晴小姐的腿受了伤,如果在不医治,可能会留下后患的。”

    陈天不説还好,一説,汪晴立刻感觉到了从脚尖传来的钻心痛楚,“哎哟,痛死我了。”汪晴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汪雪心里一惊,温柔的拿起汪晴小腿一看,脚趾头红肿得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红肿不堪,真是惨不忍睹。

    汪雪看得心里一阵难过和心痛,忍不住轻抚了汪晴红肿的脚趾一下。

    “姐,你轻点,痛!”汪晴小嘴一张,又痛呼了一声。

    汪雪满脸的痛惜,“小晴,你怎么受的伤呀?”汪雪担心的问了一句。

    汪晴狠狠的像陈天一撇嘴,“都是这个大色狼,大恶魔不好!一身狗皮硬得像石头一样,人家踢了他一脚,就这样了!”汪晴小脸一红,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汪雪一听,立刻睁大了双眼,“你踢人家?你干嘛踢人家?”汪雪声音有点急,隐隐有点责骂汪晴的意思,説话的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人家想到……想到被……他侮辱了,心里实在气不过,人家要报仇嘛?”汪晴委屈的分辨道。

    “人家侮辱你?人家怎么侮辱你?小晴,你详细的告诉姐姐,姐姐一定给你做主!”汪雪説完,还冷冰冰的瞪了陈天一眼。

    “姐,那个大恶魔换了……换了……人家的衣服,一定是侮辱了人家,要不他怎么有这么好心,帮人家把衣服换了?”汪晴説到悲伤处,双眼又一红,泪水顺着脸颊两旁轻轻滑落。

    汪雪一听,惊奇的叫了一声:“什么?他换了你的衣服?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就是人家刚醒过来的时候,人家到浴室里面脱下衣服一看……一看……呜呜”汪晴想到跟陈天那羞人的旖旎之事,心里堵的慌,呜呜的又低声哭泣起来。

    汪雪一听,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一半,轻轻拨动了自己的秀发一下,然后伸手在汪晴的后背拍了拍,“小晴,你误会了,你的衣服是姐姐帮你换的。”汪雪説完,又轻拍了汪晴的香肩一下。

    汪晴一听,一下子抬起头来,睁着一双明晃晃的眼睛瞪着汪雪,惊喜的道:“姐姐,你説的是真的?是真的吗?”汪晴双手还用力的摇动着汪雪的双肩,神情急切。

    汪雪轻拍了汪晴的双手一下,“你都要快把姐姐的身子骨摇散了。当然是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那太好了!太好了!“汪晴一下子破涕为笑,大叫起来。

    “小晴,你老实告诉姐姐,刚才陈天有没有对你怎样?是不是刚才陈天要欺负你,所以你踢人家?”汪雪目光坚定,神情严肃的问着汪晴,冰冷的眼神中一掠而过意思愠色,还回头狠狠的瞥了陈天一眼。

    陈天一直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她们姐妹俩的对话,不敢出声,害怕刺激了她们,给自己惹下无穷的后患。这时听到汪雪在一次提到了自己,赶紧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认真的要轻轻汪晴怎么説,只要汪晴夸大其词或者偏离事实,陈天决定立刻出言反驳,绝对不给她们姐妹俩诬蔑自己的机会。

    汪晴狠狠的给了陈天一个白眼,“人家气不过嘛!拿个瓶子咂他又没有咂中,他抓着人家的双手,还放肆的看……看人家的身体,人家一生气,就踢了他一脚,想不到……“汪晴説不下去了,不过意思已经清楚的表达了出来。

    “他有没有欺负你?你的脚就是这样受伤的?”汪雪有点不可置信,转头一眼瞥见地上满是陶瓷碎片,心中一惊,”你就是用这个花瓶去咂人家?!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出人命的!“汪雪的语气加重了,心中不知怎的一阵恐慌,脑海中一下浮现出陈天被咂后满脸鲜血的样子,顿时觉得心里一堵,一阵心慌,不放心的回头看了陈天一眼,看见陈天平安无事的立在背后,才放下心来。

    “姐姐,人家气不过嘛,姐,你居然帮大坏蛋説话,一点也不体谅人家!“汪晴小嘴一嘟,眼睛又红了。

    汪雪现在心里总算明白了,事情一定是自己这个毛糙的妹妹惹起的,就算妹妹真的给陈天欺负了,那也是天意,谁叫自己的妹妹长的一副天仙似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她这样不着寸缕的裸露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谁会受的了?陈天没有立刻把她吃了,只是用眼睛过过干瘾,也算是难得了。再説了,自己姐妹俩的身体都已经被他看遍了,在多看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汪雪想通了之后,回头陈天一个抱歉的微笑,意思就是説又误会你了,不好意思。陈天给汪雪那含羞带怯的笑容看得一呆,美人就是美人,真是目光流盼,回头一笑百媚生。

    汪雪把地上的药箱拿过来,从里面拿出几贴药膏就要给汪晴贴上,汪雪是护士,对这些自然不在话下。

    陈天在旁边一见,想着就算贴上膏药,汪晴害得痛苦一阵子,不如自己给汪晴针灸一下,疏通筋脉,祛淤消肿,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恢复如初了。汪晴无论怎么説也是一个千娇百媚粉嫩娇滴的大姑娘,让她长时间受这种痛楚实在有违上天的好生之德。所以陈天赶紧拉住了汪雪的纤纤玉手。汪雪的手被陈天拉住,非常的不解,睁着双眼看着陈天,眼睛中尽是疑问迷惑,静静的等待着陈天解析。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五章 旖旎
    “汪小姐你看,你妹妹的伤势比较严重,就算贴上化血消淤的药膏也要一段时间才能消肿,这段时间你妹妹一定很难受。不如让我针灸一下,这样会好的快一点,也不会痛苦那么长时间。“陈天凝视者汪雪那双温柔而企盼的双眸,诚恳真挚的説。

    汪雪听到陈天会针灸,明显很吃惊的样子,饱满红润的蜜唇微微翘起,樱桃小嘴慢慢张开成一条弯月形的弧线,“陈天你会针灸?”温柔的语气,诧异的神情,疑惑的目光。

    陈天不答,给了汪雪一个淡定的眼神,轻轻拍了拍汪雪温润细嫩的香肩,然后伸手向旁边指了指,示意汪雪往旁边挪了挪,自己轻轻的坐在了汪雪温嘟嘟香喷喷的娇躯旁边,伸手就要托起汪晴那浑圆白皙的小腿。

    殊不知汪晴厌恶的把小腿一缩,双手支撑着柔软的身躯向后一挪,险险躲开了陈天的那只粗糙的大手。汪晴躲开了陈天第一次出手,然后瞪着圆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狠劲的瞪着陈天,全身绷紧,双手还紧紧的支撑着身体,一脸戒备、警惕的神情,意思就是你不要过来,你过来我就躲。

    陈天看见汪晴这个样子,知道她对自己的怨恨颇深,一时半会不会像汪雪那样顷刻就消除了对自己的误会,不过陈天也看出这只是汪晴的小女人心态作祟,她只是向自己表达她的不屈和矜持,并不是真的仇恨自己。于是陈天略略宽心,认真诚恳的对汪晴説了句:“汪晴小姐,请你不要因为对我的怨恨而跟自己的伤势过不去,这样受苦的只有你自己。你的脚尖伤的颇为严重,再不医治可能会溃烂。你总不希望你本来晶莹剔透的小脚丫上留着几个丑陋的疤痕吧?”

    汪晴听到陈天这么説,心里一惊,神情木然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恐惧,显然她在幻想着自己漂亮的小脚丫上长着疤痕时难看的样子。女人都是爱美的动物,特别时汪晴这种处于花一般灿烂年龄的美貌女孩,更是珍惜自己的青春和貌美,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像那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青春活力,生机盎然,美不胜收。

    就汪晴失神的这么一会儿,陈天贸然出手,一把抓住了汪晴细嫩温润的脚踝,轻轻的拉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汪晴一下子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挣扎着要把自己的脚缩回来,花容失色,略带慌张的嗔着陈天:“你个大恶魔,大坏蛋,你相看本小姐偏不给你看,就算发烂也不给你看!你个坏蛋,休想再碰本小姐的身子。你快放开本小姐!不然,不然……”汪晴突然恶狠狠的威胁起陈天来,圆瞪的双目冷冰冰,通红的脸蛋的气鼓鼓,饱满的胸脯也起伏不定,样子挺吓人的。

    陈天对汪晴的反应视若无睹,一小姑娘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陈天头也不抬,平静的不带一丝感情:“汪晴小姐应当以千金之躯的安康为重,不要因为与本人的恩怨而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万一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就不值得了。”

    “就是,就是,陈天説的对!小晴你就不要胡闹了,让陈天帮你针灸一下,要不受苦的还是你自己!“汪雪也帮陈天説话了,温柔的声音里面饱含着威严,关切的目光严肃的盯着汪晴。

    汪晴被汪雪的目光盯得连忙把头一低,低声不满的嘟囔道:“姐姐真讨厌,居然帮大坏蛋説话……““小晴,你胡説什么呢?姐姐这是为你好,不要不知好歹!“汪雪耳聪目明,娇声喝叱了汪晴一句。

    “都是这个大坏蛋不好,尽欺负人,姐姐也不帮人家,呜呜……“汪晴就像六月的天气一样,顷刻晴转多云,俏脸一下子阴云密布,倾盆大雨顺着光洁嫩滑的脸颊簌簌而下,大有黄河泛滥之势。

    汪雪赶紧坐到了汪晴的身旁,把抱在自己的软怀里,轻抚着汪晴的后背,“小晴,你误会姐姐了,姐姐怎么会欺负你呢?姐姐爱你还来不及呢?姐姐这不是为你好嘛。再説而来,你就让陈天针灸一下,这样你又不会吃什么亏不是?”汪雪説着,突然间把小嘴凑近汪晴的耳朵旁边,”你不但全身让大坏蛋看光了,还和人家在地上干了那么羞人的事,再让她摸一下小腿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汪雪小声的在汪晴的耳边嘀咕了一句,突然响起自己的身体也给陈天看了个精光,一时间红云上脸,娇羞的偷偷瞥了陈天一眼,看见陈天神色如常,才稍微放心自己那一颗躁动的心。

    汪晴被汪雪小声一嘀咕,一下子恼羞成怒,把玉手轻轻的伸到了汪雪腰间的嫩肉处,不停的给汪雪呵着痒。

    汪雪一下子受不了,娇肢扭动,气喘连连,同时伸手反击,晶莹修长的手指不停的在汪晴身上的敏感部位游走,“小晴……犯了……你,看你还……敢不?”

    “姐……姐……你……讨厌……怎么……能摸……人家……那个地方……“汪晴不甘示弱,小手也在汪雪的身上活动个不停。

    床上两大美女不顾形象,娇躯不停的扭动着,时而露出雪白的大腿,时而露出饱满的酥胸,时而乌发颜面,时而目光迷离,风光实在事旖旎诱人,阴云阴靡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陈天坐在一旁,看得浑身燥热起来,只觉得气血在体内不停的翻滚,下体的某个部位也开始抬起了高贵的头,肿胀坚硬起来。陈天贪婪的看着床上这一片旖旎的风景,忍不住就要撕开睡衣扑上去,来个一龙二凤什么的。

    但是陈天艰难的克制住了心中这个邪恶的念头,心中不停的暗示自己不能一错再错。自己已经伤害了她们一次,难得汪雪不记恨,但是如果自己不知好歹,得寸进尺,那后果绝对是自己难以承受的。汪晴的刚烈自己是领教过了,汪雪外表看起来温柔贤惠,但是其温柔俊秀的外表下隐隐掩藏着一颗不亚于汪晴的刚烈阴冷的心,这一点从汪雪不自然流露出来的阴冷目光和恶狠的眼神就可以领会到。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六章 心思
    “啊……“,一声痛切心扉的惊呼声响彻整个房间,顿时房间里面氤氲阴靡的气息消失的一干二净,床上打闹的汪雪身体僵直,表情僵硬,目露恐慌,而汪晴则脸部扭曲,水汪汪的大眼睛神色黯然,露着痛苦的目光,身体也在簌簌的颤抖着。

    汪晴的小手用力的捏着自己受伤的玉足,晶莹剔透的脚心和脚背在汪晴的狠捏下变的血红一片。

    “小晴,小晴,你不要吓姐姐,你怎么了?”汪雪紧张起来,心痛的抚摸着汪晴扭曲的脸颊。

    汪晴无力的看了汪雪一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饱满的胸部一起一伏,张大个嘴巴就是发不出声音。

    陈天一看,知道是她们姐姐刚才打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汪晴受伤的脚尖,导致汪晴的伤势加重。

    看到汪晴那痛不欲生的样子,陈天看的不忍,连忙拿起银针,走到床边,拿起汪晴的小脚,看准穴位,“嗖嗖嗖“就是三针,准确无误的直插在汪晴腿部的要穴上。

    随着银针的插入,汪晴瞬间感到腿部一麻,那种切入心扉的疼痛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汪晴低头一看,三根银针稳稳的扎在了自己的小腿上,只露出三个不太显眼的针头;陈天正轻轻的托着自己的脚心,拿起一根三寸来长的银针正要扎向自己那红肿的水蜜桃般的脚趾头。

    看见这么长的一根针,汪晴心里一阵害怕,本能的要一缩,发觉小腿纹丝不动。汪晴又用力的缩了一下去,发现腿部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陈天的银针已经准确无比的刺在了自己的脚趾头上。汪晴吓得赶紧眼睛一闭,银牙一咬,准备承受银针刺入所带来的痛楚。

    过了好一会,汪晴发现自己的腿部除了有点麻之外,并没有那种自己想像中的痛楚传来,就连脚尖原来的痛楚也感觉不到了。

    汪晴不由好奇心大起,仔细的大量起正在认真针灸的陈天来。

    陈天正在认真细致的给自己扎第五根针,这跟针没有原来的长,但是比原来的大多了。陈天拿着这个针在汪晴的脚尖上比划了一下,飞快的一下子扎到了汪晴脚趾之间的要穴上,然后慢慢的捏着银针的顶部旋转。

    接着是第六根针,扎针,旋转……

    除了刚开始的三根针外,陈天又连续的在汪晴的脚趾,脚趾间,脚心,脚背等地方连续扎上了五根针,然后捏着针头旋转,拔针,在插针,旋转,……

    陈天神情专注,目光坚定,姿势沉稳,手势有力,配合着陈天的浓眉,大眼,挺鼻,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具有男人魅力。汪晴看得放心躁动,就像十五只吊桶一样七上八下的跳过不停。

    汪晴突然间发现,陈天也不是那么讨厌和恐怖嘛,他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很迷人。汪晴看着陈天一丝不苟,神情肃穆的给自己针灸,他是那么的认真投入,恍惚世间的一切已经不存在,他的眼中只有自己那一只受伤的小腿。

    汪晴突然间感到心中一阵甜蜜,一阵被关怀,被呵护的甜蜜,他的手是那么的粗糙,但是又是那么的有力。汪晴突然间感到陈天的大手碰到自己柔嫩的肌肤上所产生的摩擦,汪晴好像感觉到了身体的一阵暴栗,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酥,麻,痒……

    汪晴怨恨痛苦的眼神慢慢的变的柔情款款起来,恬静而深情的注视着陈天……

    汪晴的目光突然接触到了汪雪单薄而瘦弱的娇躯,还有那凌乱略显慌张的眼神,汪晴一下子醒悟过来,心中不但的在责骂自己,陈天是一个大恶魔,一个曾经要伤害自己和姐姐的大恶魔,自己怎么能对他动心呢?这个大恶魔,一定是对自己施了什么魔法,要不自己怎么会情不自禁呢?一定是的!自己一定要狠狠的报复他,一定要报复,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汪晴水汪汪会説话的大眼睛一转,心中有了个决定,她决定今后无论什么地方都要跟陈天唱反调,绝对不让陈天好过,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让他后悔自己不长眼睛招惹上了自己这样一个调皮捣蛋的小魔女,呵呵,你等着吧,今后会有你好看!汪雪心念百转,酝酿出了一个报复陈天的计划。

    汪晴想完,心里甭提有多得意了,狠狠的用目光瞪了陈天几眼,仿佛要用目光把陈天杀死一样。

    汪晴又偷偷的扭头认真的看了汪雪一眼,发觉完全不是自己刚才看到的那样。汪雪的头发倒是有点凌乱,但是目光却一点也不。她正在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陈天的一举一动,略带歉意的明眸,隐隐含着春意的玉面,显得是那么深情款款,娇媚动人。汪雪的身体还微微前倾,乌黑的秀发散乱而自然的垂在滑腻肩膀和肥硕的酥胸上,更加的显得妩媚迷人。

    汪晴一看见汪雪的这个神态,芳心立刻吓了一大跳,“砰砰“的跳过不停。在汪晴的印象中,汪雪虽然一向对每个人都展示着自己甜蜜的笑容,但是却有一颗冰冷而禁锢的心,对谁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什么时候用这样的目光看过一个男人,露出过如此小女人的神态?汪晴的第一想法就是姐姐着魔了,着了陈天的魔了。因此,汪晴心中对陈天又恨上了几分。

    很多时候女人的第一感觉都是奇准无比。现在汪晴的感觉也不例外。陈天在汪雪心目中,分量是越来越重了。冥冥之中汪雪隐隐的把陈天看成了自己的男人。首先是因为汪雪是一个传统的女孩,在她的身上隐藏着很多封建时候女人才有的传统思想,三从四德啦,从一而终啦。汪雪的最大愿望就是找一个心爱的男人,然后把自己的终身托付于他,自己辞去工作,在家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过此一生。曾经有很多朋友取笑过汪雪,説现在是什么年代了,现在的妇女都已经解放了,都能顶半边天了,怎么还像封建时代的小脚女人一样?如此鼠目寸光,小心眼钻牛角尖?但是汪雪始终坚持着心中的信念,矢志不改。她説,别人怎么想怎么做,那是别人的事,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与别人无关。她的那些朋友説服不了她,只好任由她去了,只希望她今后能遇到一个好男人,不然,以她的这种思想,一辈子可能全毁了。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七章 战争
    汪雪和陈天见面的次数不多,可以用屈指可数来形容,因此汪雪对陈天的性格爱好等一点也不了解。但是这仅有的几次见面都给了汪雪极大的震撼。首先是陈天不贪财,手拿百万巨款而心不动,其次就是陈天不好色,一个人在提枪上马的紧要关头还能把持住自己的男人算是好色的男人吗?不要説一个人在陈天当时那种疯狂的状态下,就算是清醒的时候也是一定会把事情办了再説。看来自己刚才也是误会他了,看他刚才的姿势,应该是要给小晴治伤,可能是自己进来打搅了他。

    汪雪内疚的看了陈天一眼,越看陈天越觉得耐看,越看越帅,越看越有男人味。特别是他那专注的神情,沉稳的下针手法,比自己医院里那些老中医专业多了。很多人都説男人工作的时候事最有魅力的,情人眼里出西施,陈天在汪雪的眼里也是这样。

    汪晴看见汪雪温柔妩媚,目不转睛的看着陈天,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大坏蛋是她们姐妹俩共同的敌人,姐姐这样看人家,明显是背叛阶级立场嘛。汪晴突然想起好像自己也这样看过陈天,一时也是俏脸飞霞。

    陈天在汪雪和汪晴迥然不同的目光注视下,视若无睹,专心致志的在汪晴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头上,脚背上,脚心上不停的针灸,时而插拔,时而旋转。很快,汪晴红肿的像水蜜桃般的脚趾头恢复了原本的晶莹剔透。

    陈天逐渐的把银针拔下来,把汪晴的脚往床上轻轻一放,“好了,你活动一下试试还痛不痛?”

    汪晴睨视陈天一眼,给了陈天一个不可置信的白眼,意思就是如果痛就要你好看。汪雪摇动了一下脚趾头,感觉到不痛了,还是不放心,又用力的敲打了床垫两下,还是不痛。汪晴一高兴,就要跳起来在床上蹦极。她刚露出酥胸白生生的半片肌肤,被眼明手快的汪雪在她肩头一压,一下子又缩回了被窝里。汪晴一下想起了自己还没有穿衣服,要是再一次在这个大恶魔面前走光,那就真的可以从窗口跳下去了。汪晴不好意思的脸一红,扭过脸偷偷的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汪雪拉了一下汪晴胸部的被子,然后轻轻的拍了一下汪晴胸部的被褥,“姐和陈天先出去,你快穿好衣服出来吃饭。不过姐告诉你,不许你再干蠢事,不然姐姐有你好看。”

    汪晴伸了伸舌头,“姐,人家知道了,如果不是被这个大坏蛋欺负,人家才不会干什么蠢事呢!姐,你就放心吧,人家想开了,再也不会干蠢事,人家要报仇。姐,你快点拉这个大坏蛋出去,人家要穿衣服了,再説,人家饿坏了,前心都要贴到后背上去了!”汪晴説完,还对陈天扬了扬粉拳。

    “好吧,姐和陈天出去了,不过,你可不许磨磨叽叽的!”汪雪认真的説了一句,拉着陈天出去了。陈天被汪雪拉着,默不作声的跟在她身后离开了房间。

    餐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菜肴,荤素齐全色泽鲜艳,香气阵阵袭来,令陈天食指大动。陈天不自然的露出了垂涎之色,口水都要流到下巴了。看来汪雪的手艺真不错,连陈天这样在灶台上转了两年的人都失去了免疫力。

    汪雪看见陈天那如狼似虎的饿相,心中一阵窃喜,陈天这样説明自己的手艺有吸引力,这是一种对自己变相的肯定和赞赏,汪雪不高兴都难。

    汪雪轻轻推了陈天结实的胸膛一把,“看你小样,一定饿坏了吧?你先去洗手,然后我们吃饭。“汪雪看到自己相依为命的妹妹现在龙生虎猛,心情大爽,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陈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隐隐的对汪雪有丝淡淡的敬畏,不敢违抗汪雪的任何安排,也乐于接受汪雪的任何安排。于是陈天不敢怠慢,赶紧跑到卫生间洗干净双手。

    陈天洗完手出来,刚好看到穿好了衣服出来的汪晴,全身上下包的严严实实,还围着条围巾,臃肿不堪,要多可笑有多可笑。应该是为了防备陈天这一匹恐怖的恶狼。

    汪晴看见陈天,顿时把脸一沉,头一低,装作没有看见陈天似的,一头狠狠的向陈天胸膛撞来,同时尖尖的拇指和食指用力的拢在一起,准备在撞上陈天的时候狠狠的在陈天身上掐两把,过过手瘾。

    陈天反应奇快,知道汪晴故意找茬,好男不与女斗,在汪晴将要撞上自己时飞快往旁边一闪,轻松的闪过了汪晴的攻击。

    汪晴见陈天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自己,冷冷的哼了一声,头也不会的走进了卫生间,心里在暗暗的想,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修理陈天的机会有的是,嘿嘿!陈天你就慢慢等着吃你家姑奶奶的苦头吧,一定会让你回味无穷的,嘻嘻!汪晴白皙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容易察觉的奸笑。

    三个人终于端端正正的坐到了桌子旁。由于桌子是圆的,所以无论怎么坐陈天都靠着汪晴。

    汪晴可高兴了。陈天坐下的时候汪晴出其不意的拉开了椅子,幸亏陈天的马步功夫到家,否则一定落得个绝倒的下场。

    汪雪看见,先是给了陈天一个歉意的微笑,然后狠狠的给了汪晴一个白眼。汪晴故意把头一扭,装作没有看见。

    汪雪对自己这个调皮的妹妹没有办法了。汪雪深知汪晴一向恩怨分明,特别小心眼,看来要她霎时忘记对陈天的怨恨,那是不可能的,自己今后得多劝解她才行,别让她再次钻牛角尖,走进死胡同里才好。

    汪晴黑着个脸,陈天无论把筷子伸到哪里她都要横插一筷子,陈天盛汤她拿汤匙,盛饭她横身阻挡,搞得陈天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汪雪在旁边也没有一点办法,自己总不能明目张胆的为了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和妹妹的人而责骂自己相依为命,亲如手足的妹妹吧?可以这么这么説,自己不报警,还留下他吃饭,已经仁至义尽了。如果因为这样一个人而闹得姐妹反目的话,那就太不值了。所以,汪雪低着头自顾自的吃着饭,不去管妹妹和陈天之间的事。

    汪晴看到汪雪不出声,得意极了,更是变本加厉。她右一手扒着饭,左手不停的在陈天的身上游走,时而大腿,时而腰间,掐,捏,扯,不亦乐乎。

    俗话説的好,蚁多咬死象,一下两下陈天还不在乎,但这么高密度,大范围,地毯式的攻击,陈天就有了点难度。最后陈天只好把椅子一摆,靠近了汪雪的旁边,希望借助汪雪的威势能克制一下汪晴那只毒辣灵活的小手。刚才自己被她掐扯得够呛,痛自己不怕,就是有点怕痒,如此高强度的攻击自己受不了。

    汪晴不动声色的也拉了椅子靠近了陈天的身边,毒辣灵活的小手还是不停的在陈天的身上活动着。

    陈天被两大美女夹着,温香缭绕,芬芳扑鼻,本来是一件很愉快惬意的事情。但是加上了汪晴那只毒辣灵活的小手之后,陈天感觉自己处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汪晴这一顿饭吃的惬意无比,终于小小的出了一口心中的恶气。这个大坏蛋,得罪了本小姐,哼哼,终于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今后还有大餐等着你呢!

    汪晴狠狠的想着,一边惬意的翘着两条浑圆结实修长的**懒洋洋的卧靠在柔软的大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捏着手中的遥控器,不停的转换着毫无营养的电视频道。

    “观众朋友大家好,下面发布由G市公安局刚刚发出的的A级通缉令……”一个英姿飒爽,深情威严严肃的女警出现在电视屏幕上,字正腔圆的发音,犀利肃穆的眼神,一下子引起了汪晴的注意。汪晴不由得停下了活动的大拇指,专心致志的看起来。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八章 关怀
    “陈天,男,G省……”英姿飒爽的女警一脸肃穆,语气沉稳,对着手中的稿子念了起来。

    汪雪汪晴听到陈天的名字,顿时被吸引住了,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竖起了玲珑的双耳,认真观看起来。

    陈天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就像电击了一样,恐惧,绝望,悲哀。虽然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想不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不但确定作案的是自己,还把自己的相貌和资料调查的这么清楚。

    陈天看着自己的光头被放大清晰的在电视屏幕上呈现出来,心里冷透了。这样一来,自己就成了过街老鼠了,无论自己走到哪里,也回被人认出来。看来这一次,自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通缉令很简短,三言两语就把陈天的特征和案情交待清楚,然后就是悬赏100万对有举报有功的个人或者单位进行奖励云云。看来暴力女的父亲和公安局的人对陈天是志在必得了,平时一般A级通缉令的悬赏只有五万,现在的奖金是平时的20倍。正所谓重奖之下必有勇夫,暴力女的父亲和公安局的有关领导显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电视画面已经切换到另一条新闻上去了,大意就是某某干警工作出色,作风突出,上级部门决定对他进行特别嘉奖云云,然后就是一大堆该人的英雄事迹的详细介绍和説明。

    但是三人的目光都不在电视屏幕上了,汪雪汪晴是震惊得一时木然,完全失去了知觉。而陈天是在想着今后改怎么办,在考虑着是去自首还是逃亡。

    自首无疑是自投罗网,陈天心中知道自己是正当防卫,不过这只是陈天一厢情愿的想法。社会的残酷和黑暗陈天也是见识过了的。正所谓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陈天得罪了一个他得罪不起的人是生是死,还不是由别人説了算?哪里有陈天説话的地儿?看来这有逃亡一条路了。但是逃亡也不好逃。通缉令已经发到了全国,陈天就算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况且还要时时刻刻躲避警察得追捕和防备被别人认出,要整天担惊受怕。

    思来想去,陈天还是决定不下来。

    “陈……天,那个……是不是真的?”耳边传来了汪雪那温柔的莺音燕语,幽幽的声音中掩藏不住汪雪的关心和担忧。

    “……哦……是……是……真的……”陈天很艰难的承认了,虽然陈天很想否认,但是事实就摆在面前,否认有用吗?只会落个敢做不敢当的骂名。

    “你……为什么……那么做……”汪雪艰难的问了陈天一句,本来温柔妩媚的目光变得幽怨起来,眼睛充满了水汽。

    “姐!你还问那么多干嘛?他是一个大坏蛋,有什么干不出来的?”汪晴也醒悟了过来,看见汪雪一脸关切的神色,心里一阵反感,阴声细气的讽刺起陈天来。汪晴心里本来就怨恨陈天,现在更要痛打落水狗了。

    “不错,汪晴小姐説的对,我本来就是一个坏人,伤害一两个人也是很正常的事!”陈天听到汪晴的讽刺,也没有生气,反而痛痛快快的承认了。陈天明白,现在跟汪晴争论这个问题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况且是一个专门要找自己麻烦的女人?但是陈天的话语中掩饰不住一丝的无奈和落寞。

    “姐,你听,他自己对承认了。姐,你还好心的留他吃饭,给他吃还不如喂狗……”汪晴还没有説完,突然被那冰冷的目光严厉的瞪了一眼。汪雪听到自己的妹妹越説越过分,不知怎么回事,听到汪晴这样説陈天,汪雪突然感到心中一阵难受,堵得慌,就像有人拿针刺她的心一样痛。汪晴从来就没有看见过汪雪这么严厉冰冷的目光,吓得赶紧把小嘴一闭,停止了她的喋喋不休。不过汪晴还是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陈天,借此发泄心中的恶气。汪晴在汪雪那里受了委屈,只好把怨气转移到陈天身上。

    汪雪阻止了汪晴的话头后,不再理她。汪雪转过头,歉意的给陈天露了一个甜美的笑容,不过笑的有点免强。“陈天,你别听我妹妹那丫头胡説,她不懂事,乱説的。”汪雪温柔的语气中隐藏着一丝焦急。

    陈天一挥手,示意汪雪停下来,他不想再在这个问题讨论下去,看来这里是不能呆了,要赶紧离开才是。陈天于是对汪雪汪晴説:“两位汪小姐,真的很对不起,今天因为事情紧急,伤害了你们。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了。也很感谢两位汪小姐的盛情款待。请你们放心,我陈天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再连累你们。我现在就离开。另外,也请两位小姐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离开之后,你们再报警好不好?”陈天説完,阴沉伤感的脸色上带着些许期待,眼睁睁的看着汪雪汪晴她们。

    汪雪听到陈天这么説,一下子担心起来,“陈天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不如你先在这里住下,再从长计议好不好?你放心,我保证,一定不报警!”汪雪説完,感伤的俏脸上带着一抹急切。看来汪雪是真的为陈天当心。这是,汪晴听到陈天要走,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陈天,目无表情,不知道心里向些什么,也不知道是悲是喜。

    陈天看汪雪的神色,知道汪雪是真的关心自己,心里一阵感动。正因为这样,自己就更不能留下来了,免得连累了她们。包庇也是重罪呀。于是陈天坚决的説:“谢谢汪小姐的好心。不过,趁着现在天黑,我好赶紧离开,免得夜长梦多。”陈天説完,对着汪雪汪晴一鞠躬,然后向浴室走去,留下身后面面相觑的汪雪汪晴。

    陈天走到浴室里,看见自己的衣服还在地板上,湿漉漉脏兮兮的,看来是不能穿了。陈天只好又走出来,想问一下汪雪汪晴有没有男人的衣服,如果没有,自己只好到别的地方顺手牵羊了。

    陈天不好意思的向汪雪一问,汪雪想了想,连忙説:“幸好,这里有两套朋友留下来的衣服,还没有拿走,你现在着急,先拿去急用。”汪雪看见陈天坚决的深情,知道阻止不了陈天,另外,汪雪还是有点顾虑,让陈天一个通缉犯住在自己家里,多又不便,説不定连累了自己和妹妹。刚才汪雪挽留陈天,只是一时激动。冷静下来之后,理智就占了上风。汪雪考虑了一下,陈天隐藏在这里,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説不定还会连累自己和妹妹呢。当一件事情发生时,每个人都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保护自己的权益不受侵害。汪雪这样做并没有错。她没有报警去拿拿一百万的悬赏奖金就已经算时仁至义尽了。

    汪雪到房间里翻了翻,很快就把套衣服找了出来。汪晴很意外的站在一边冷眼旁观,既没有阻止,也没有插手。

    陈天拆开包装一看,这衣服是一套的,内外衣齐全。陈天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略略收拾了一下,就出来了。陈天接着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特别是那一合银针,可是自己保命的工具。这期间,汪雪汪晴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陈天不停的忙活,既没有离开,也没有帮忙。

    陈天拿起收拾好的行李,脚步缓慢的走到了门口,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慢慢的回过头来,感激,不舍的看了一眼木然站立在客厅中的汪雪汪晴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突然身后一声娇呼传来:“等等!”那是汪晴的声音,汪晴青春健美的身躯一下子窜到了房间里,不一会就出来了,“这个,你拿去,对你有用的!还有,这个你也拿着!”汪晴説话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把一个墨镜和一叠钱狠狠的塞到了陈天的手里,还没有等陈天反应过来,飞快的一转身,“嘭”的一身狠狠的把门关上,然后无力的背靠在门板上,失神的看着屋里明晃晃的灯光,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柔嫩的脸颊悄悄滑落,无声的落在了那高耸的胸脯上。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三九章 四女
    陈天拿着汪晴赠与的东西,呆了一下,想不到汪晴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其实她内心也挺关心自己的。要不她也不会送自己这些东西了。不过自己现在犹如丧家之犬,看来是无福消受美人恩了。今后自己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一下她们的知遇之恩。

    既然厚重的铁门已经将他们三人分开,那么陈天也不方便再对她们説什么了。况且现在也不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时候,多停留一会就多一分危险,还是赶紧逃命要紧。那些军犬和警犬可不是吃素的,如果他们杀回马枪,自己一定死的很难看。

    陈天把墨镜戴上,墨镜挺大,几乎遮住了陈天的大半边脸庞,配合着一个锃光瓦亮的脑袋,就像在街道上混的。不过,这样可能目标更明显了,如果有一顶帽子就更好了。

    陈天平复了一下心情,处理掉脑子里多余的想法,拿起行李,向电梯走去。陈天刚走到转角处,一下子看到电梯里走出了几个人,吓的陈天慌忙的往旁边的暗角了一闪。因为他看到了现在他最不想看到的人,英姿飒爽的赵玲玲,还有一个就是暴力女。另外还有一个警察、两个黑衣保镖、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胸前有块牌牌,应该是社区的管理人员。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偏遇打头风。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陈天吓的摒住了呼吸,一动不动的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着眼睛不敢看。

    他们的脚步声逐渐的靠近转角处,陈天几乎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同时做好了出击的准备。只要他们一发现自己,自己就狠命一击。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过陈天心里还是在不停的祈祷,希望他们千万不要发现自己。

    他们的脚步声终于过去了。虽然是短短的几秒钟,但是陈天感觉到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们一行人径直走到汪雪的门前,按下了汪雪家的门铃。陈天一看到,心都要从嗓子眼里掉了出来。不会是他们知道自己隐藏在这里吧?难道他们未卜先知,这也太神了吧?

    汪雪汪晴听到门铃声,以为是陈天没有走,特别是依靠在门后的汪晴,一下子就把门打开了。汪雪和汪晴的心里,自从把门关上了以后,心里感到相当的难受,也感到很惆怅,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在碰到陈天,会在什么情况下碰到陈天,一想到这些,她们的心里同时感到一阵刺痛,姐妹两人相顾无言,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同时不由自主的牵挂起一个十恶不赦的通缉犯来。

    汪晴打开门,惊喜企盼的眼睛一下子惊呆了,表情也坚硬起来,木然的立在门口。还是汪雪镇静,虽然她也经过了一阵慌乱,但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汪雪轻轻的把木然的汪晴推到一边,温柔而礼貌的説:“原来是赵警官大驾光临,请进!“汪雪往旁边一让,优雅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玲玲还有暴力女等几个人鱼贯而入,汪雪招呼她们坐好了以后,轻轻捅了一下汪晴,对汪晴打了一个富含深意的眼色。

    汪晴会意,把门关上,然后给每人奉上了一杯热茶。汪雪汪晴看见陈天没有跟在她们身后,还以为陈天已经走了。她们心里也暗暗庆幸,幸亏没有心软把陈天留下来,否则就人赃并获了。不过她们也感觉到,赵玲玲一行人光临自己家的目的,一定是为了陈天。

    赵玲玲和暴力女等人在汪雪的示意下,分宾主坐好,那两个黑衣保镖很尽忠职守的站在了暴力女的身后。

    汪雪看到赵玲玲她们都坐好了,也拉过汪晴坐到了主位,仪态大方的对众人一笑,“不知几位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説完还装作疑惑的看了众人一眼,老成持重,不卑不亢。

    其他人都没有説话,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率先説话了,只见他清咳了两下,慢条斯理的,“两位汪小姐,深夜造访,实在是不好意思。来,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市公安局重案组的赵玲玲警官,这位是林氏集团林董事长的千金林思敏小姐,这位是重案组的马警官,这两位是林小姐的保镖。“中年男子先把赵玲玲一行人一一的介绍给汪雪汪晴。然后指着汪雪汪晴説:”赵警官,林小姐,这两位就是这里的住户汪雪汪晴两位小姐!“汪雪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优雅的伸出手去,“赵警官,你好,想不到,两年前一别,今天还有幸相见,赵警官的风采更胜往昔了,幸会,幸会!“赵玲玲冰冷的脸庞上掠过一丝淡淡的笑容,轻轻的和汪雪的手握了一下。

    汪雪接着把手伸到了暴力女的面前,脸上还是挂着一贯温柔的笑容,“林思敏小姐你好,听説你不但出身富豪之家,在武术上也相当有修为,曾经获得过G市跆拳道比赛的冠军,我也是久闻大名了。今日有幸相见,实在荣幸。这个是我小妹汪晴,她可佩服你了,曾经还把你当成了她的偶像呢?希望你今后有时间多多指点一下这个不成器的丫头。“暴力女不置可否,面色不善,冷冷的看了汪雪汪晴一眼,很不情愿的把手轻轻和汪雪碰了一下。

    汪雪也不介意暴力女的态度,她看到过很多富家女都是这个样子,对人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见怪不怪。汪雪接着又和其他三人礼貌的打了个招呼,然后优雅大方的坐回了原位。

    但是她身边的汪晴却“呼“的一声窜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暴力女的身旁,”姐姐你就是林思敏呀!我可佩服你了。我在一个跆拳道班听説过你的光荣业绩,百战从无一败!“汪晴叽叽喳喳,喋喋不休的説了个不停,黯淡的目光变得明亮无比,俏脸也红彤彤的娇嫩欲滴,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汪晴边説还边用饱满坚挺的胸部蹭着暴力女那温润的肩膀,抓着暴力女的手腕不停的晃动着。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章 斗智
    汪雪看见汪晴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不合事宜的举动,顿时把脸一沉,轻轻拉了汪晴一下,尴尬的对暴力女一笑,“林小姐,真对不起,我这个妹妹就是这样上不了台面,一时失礼,莫怪!”

    暴力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不吭声。汪雪感到一阵无趣,这个林思敏也太冷了吧,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像谁欠了她钱似的,这也她不给自己面子了吧?汪雪有点不高兴了,轻轻的拉过汪晴做到自己身边,同时示意汪晴不可乱动。汪晴也很不高兴,被汪雪这么一闹,自己面子尽失,嘟起了个小嘴巴低着头生闷气呢。

    但是汪雪作为主人,不能在众人面前失礼,只好打起精神,“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几位光临,到底有何指教?”

    赵玲玲和暴力女还是没有説话,那个中年人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汪雪。汪雪接过来一看,是一章关于陈天的通缉令。汪晴也把小脸凑过来,看了一眼,又坐了回去,默不作声。

    汪雪装作疑惑地道:“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汪雪还露出了很不解的神色,疑惑的扫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

    中年男人一见,还以为汪雪真的不懂,连忙解析:“汪小姐,事情是这样的,通缉令上的这个人,是恶意伤害了林小姐的凶手。现在市公安局和林董事长都很重视,特别悬赏100万奖金通缉这个陈天。如果汪小姐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的话,可以向赵警官还有马警官提供,我们政府会酌情对汪小姐进行奖励的。当然了,我们都是守法公民,协助政府打击犯罪,提供线索,也是我们应尽的义务嘛。不知汪小姐有没有见过此人?”中年人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打打着一副官腔。

    汪雪还没有説话,就被汪晴抢先了,“这个人我们没有见过,从来没有见过!”汪晴矢口否认,一双小手慌慌张张的摇摆个不停,目光也躲躲闪闪。汪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为陈天担心起来,于是乎脱口而出。殊不知她这样更加的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在场的人,每一个都是心思缜密之辈,一看汪晴的神情,就知道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汪雪心里也是暗暗的吃了一惊,悔恨不已,暗暗的责骂着自己一时大意,没有把汪晴赶到房间里去。自己这个妹妹,从来都是心直口快,藏不住话,也没有什么心机。不过现在责骂她已经于是无补,想着怎么挽救才是正道。汪雪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此时想的跟汪晴一样,就是要维护陈天的安全。

    汪雪可不是汪晴那样没有脑子,她一向才思敏捷,一下就想到了説辞。

    “几位不要误会,我妹妹刚才一时心急,是胡説的。这个人对我妹妹来説,是个恶魔。所以我妹妹刚才才脱口而出。对于我妹妹来説,真希望从来没有看见过她。两年前他曾经杀害过我妹妹。这个案子是赵警官接手的,赵警官应该对事情的经过很清楚。这里我就不一一説明了。”汪雪説着,看了赵玲玲一眼,意思就是希望能得到赵玲玲的肯定。

    赵玲玲正在认真的听着,迎着汪雪的目光,轻轻的一点头。

    “不过,我很惊奇,这个陈天不是被判了四年吗?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监狱里才对。他既然在监狱里,那他怎么会伤害了林小姐呢?不会是误会了吧?”汪雪説完,睁着一双疑问的眼睛等待着赵玲玲的解析,她是真的希望能知道陈天出狱伤人的经过,説话也是半真半假。

    赵玲玲拉了拉警服的衣领,一副一丝不苟的样子,目光冰冷,语气平静的不带一丝感情,“汪小姐説的不错,两年前嫌疑犯陈天伤害了令妹汪晴小姐,被判刑两年,再加上一条强奸罪名,两罪并罚,一共四年。但是他昨天被释放了。他真是恶性不改,出来之后又伤害了我的表妹,林思敏。所以,无论在公事上还是在私情上,我都要捉拿犯罪嫌疑人陈天归案的。希望能够得到两位汪小姐的配合。”赵玲玲平静冰冷的语气里包含着一股坚定的决心,同时目不转睛的盯着汪雪的脸。

    汪雪被赵玲玲冰冷毒辣的目光盯着,顿时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压在自己的身上,令自己不敢正视。汪雪赶紧轻轻的转过了脸,不敢去看赵玲玲的脸,默不作声,汪雪的心里不停的打着鼓,有点矛盾,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知道的説出来。不过又一点她知道,只要她説出来,陈天必定罪上加罪,这样自己是不是不太厚道了?同时汪雪心里也很不忍。汪晴也乖乖的依偎在汪雪的身边,乖乖的紧闭着自己的小嘴。她知道自己刚才欲盖弥彰,差点就误了大事。汪晴的心里也是一样,她虽然怨恨陈天,但是要再一次亲手把陈天送进监狱,她那一颗温柔脆弱的小心灵也变的不忍起来。

    一直没有説话的暴力女看见她们姐妹的这个神色,有点不耐烦了。“两位汪小姐,我奉劝你们一句,你们还是把你们知道的老实説出来吧!就算你们不説,我们照样可以找到他。我们知道他肯定还在这栋楼里面。我们的人从仓库那边一路找来,查处他进入了这栋楼。外面没有他离开的痕迹。这栋楼就你们一家住着人。他一定来过这里。你们犯不着为了一个曾经伤害过你们的人遮遮掩掩,这样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老实告诉你,陈天这恶徒本小姐是志在必得,他就算插翅也飞不出本小姐的手掌心。只要他落到本小姐手里,就算不死也会让他脱一层皮。”暴力女一脸的冷峻,语气冰冷,目光中更是射出了一股恶毒的杀意。

    汪雪汪晴被暴力女恶毒的口气和目光吓的心里一跳,胆子比较小的汪晴还往汪雪的怀里钻,不敢面对暴力女。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一章 包庇
    赵玲玲看到自己表妹説话把人家吓到了,连忙打圆场,“敏敏,你怎么能这样説话呢。人家汪小姐又不是你的仇人。”赵玲玲先是责备了暴力女两句,然后对汪雪汪晴説,“两位汪小姐不要介意,我表妹她只是一时心急,没有对两位不敬对两位不敬的意思。两位尽可放心,我们警方会保护两位的合法权益的,所以两位不用担心报复的问题。”赵玲玲的语气没有那么冰冷了,好言好语的向汪雪汪晴道歉。

    汪雪镇定了一下自己,“赵警官不必客气。我和妹妹都是守法市民,也知道举报案情,协助警察破案是我们应尽的义务,不过我们真的不知道陈天现在在哪里。”汪雪神情淡定,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赵玲玲冰冷的俏脸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汪小姐,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现在我代表我们警方给汪小姐最后一次机会。希望汪小姐老老实实的交待你所知道的情况,不要再执迷不悟。”冰冷的语气不含一丝感情。

    汪雪心里一惊,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不会呀!要是她知道了早就去抓人了,还会来自己这里浪费时间。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也由不得汪雪不硬抗下去了。“我不太明白赵警官的意思。不知道赵警官是否可以説的再详细点?”汪雪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疑问的看着赵玲玲和暴力女冷冰冰的脸。

    赵玲玲的冰冷如刀的目光在汪雪的脸上一刮,汪雪只觉得自己全身鸡皮疙瘩,冷飕飕的。

    “不知道陈天到底给了汪小姐什么好处,以致汪小姐这样维护他?”赵玲玲突然话锋一转,冷冰冰的话语犹如寒冬的天气一样,阴冷恐怖。

    汪雪汪晴被赵玲玲突然的转变吓了个措手不及,汪雪説话的声音也开始打颤起来。“我……维护……他?我……”

    赵玲玲狠狠的一挥手,打断了汪雪的话,她不想再浪费时间,还是抓捕陈天要紧。于是赵玲玲站了起来,语气还是一贯的冰冷,也多了丝身为警察的威严,“汪雪,汪晴,现在我代表警方传唤你们,因为你们涉嫌包庇逃犯陈天,请你们立即跟我会警局接手调查。”

    汪雪汪晴吓了一大跳,涉嫌包庇?这可是条大罪。汪雪汪晴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景,再説她们也只是弱质女流而已,没有经过什么大场合,几乎吓的浑身打颤。汪雪毕竟是姐姐,只好强打精神,“赵……警官,你们是……警察,説话要有……证据,我们什么时候……包庇了?”颤抖的声音显露出了汪雪心中的恐惧。

    赵玲玲一副冷冰冰的脸上神色不变,对于汪雪汪晴的神态,见怪不怪。“汪雪,麻烦以后説谎要説的专业点。这桌面上的碗就是证据。我们已经充分的调查过了,这栋楼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住,并且门口也没有你们亲朋好友的来访记录。还有,浴室里的脏衣服是谁的?”

    “你……你怎么知道浴室里有衣服的?”汪雪一下子失声惊呼,她没有想到这一茬,这三个碗还好强词夺理一番,但是这个衣服就不好説了。

    “刚才我们马警官趁你们不注意,在房间里检查了一下,还有,你们房间里也有打斗的痕迹。这下你们没有什么话説了吧?放心,我们是优秀的执法人员,不会乱来的。现在我们立刻申请搜查令,对这里进行搜查。现在我代表警方正式通知你,这里被封锁了!”赵玲玲説完,身上充满了冰冷威严的气势。

    汪雪汪晴绝望了的低下了头,知道自己再争辩也是徒劳。不过,她们心中一点也不后悔,隐隐的感到一丝解脱和期待,有点高兴自己为陈天的付出。

    赵玲玲面无表情的给汪雪汪晴带上手铐,让那个马警官先押着汪雪汪晴走了出去,自己则留了下来,还打了个电话。

    陈天看着赵玲玲和暴力女一行人走进了汪雪的家,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为了什么来,这些对陈天来説,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离开,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自己。陈天一点也不为汪雪汪晴担心,因为他们中有两个警察,应该不会乱来。相反,如果自己留下来,被他们发现,那样反而会对汪雪汪晴不利。

    事不宜迟,陈天躲躲闪闪,背靠着灯光昏暗的地方走。陈天不敢乘电梯,怕被人发现,那样自己就成了瓮中之鳖,在电梯里想走也走不了了。陈天在楼梯里小心翼翼的走着,楼梯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陈天害怕自己的大脚板发出声音,把警察引了过来,只好踮起脚尖,亦步亦趋的在楼梯里躲躲闪闪。

    陈天还算顺利,在楼梯里一个人也没有遇到,畅通无阻的到达了底楼。陈天心中一阵暗喜,只要自己出了这个门,外面还有一片广阔的天空。

    陈天感觉到有点累,背靠着墙壁,休息了一下。其实这点运动量对于陈天来説,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当一个人精神紧张的时候,特别容易累。陈天也是这样,感到浑身无力,干什么事也提不起精神来。

    陈天休息了一会,感到呼吸平静流畅了,轻轻的靠近门口,就要打开那一扇冰冷的铁门。但是外面的景象吓得陈天呆若木鸡,几乎支撑不住要跌倒。

    门口外停着几辆蓝白相间的警车,车顶上警灯闪耀,另外还有几辆橄榄色的大军车。在警车和军车的周围,到处都是站得笔直挺拔的警察和士兵。有些手里还抓着头高大威武的警犬军犬,那些警犬军犬正在伸着长长的舌头,在大口大口得喘着白气。

    看来这次来的人不少,这么多警车军车,那到底来了多少人啊。看来这里已经被包围的密不透风了。不过,他们为什么不进来呢?难道要在外面守株待兔?还是受了命令,不许进来?

    陈天躲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心中一片悲凉和绝望。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这一次自己必定是逃不掉了。外面军警如林,又有身经百战的军犬警犬相助,更是如虎添翼。自己就算插翅也难飞了。一定是他们杀了过回马枪,循着踪迹追踪了过来。人算不如天算,自己虽然又先见之明,最后还是逃脱不了被捕的命运呀,看来牢狱之灾还是免不了了。从这一次他们的声势和动作看来,自己这一次一定凶多吉少了。就算不死可以也要坐过十年八年吧。

    陈天咬咬牙,算了,不去想了,死就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自己再怎么想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把这些烦心的负担通通放下,好好的享受一下这仅有的日子。世间的一切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説,是多么的遥远,就像过眼的云烟一样,虽然能看到,但就是摸不着。自己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孜孜不倦的追求,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勤恳,宽厚,善良,以诚待人,到头来,自己又得到了什么?得到的是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还像过街的老鼠一样要东躲西藏。世间俗事转眼成空,一切都是徒劳。早知如此,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放开心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的呼吸这清爽的空气多好。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二章 相逢
    陈天从来就没有过像现在这样,心如止水,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怕,惬意的感受着着短暂的静谧。陈天心里深知,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説不定下一秒,外面的警察就会冲进来,用阴深深带着死亡气息的枪口对准自己。逃肯定是逃不了的,外面这么多人,几乎把这栋楼围了个水泄不通,就算自己能够飞天遁地也只能够逃得了一时;躲也不是办法,外面得警犬只要在大楼里一转,还不是能够轻松找到自己?

    陈天闭着双眼,感受着时光得慢慢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天听到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叮!”在静谧无人的过道里回荡。陈天探出头去,看见汪雪汪晴神情沮丧,战战兢兢的从电梯里走了传来。她们柔润的玉腕上都带着冷冰冰的手铐,本来完美姣好的娇躯在冷深的灯光下显得尤为单薄瘦弱,处处可怜。

    陈天对自己的被捕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准备,但是现在一见汪雪汪晴这个落魄的样子,心里还是暗暗的吃了已经,同时也有点内疚,看来还是自己把她们连累了。

    陈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凝神守意,振奋一下精神,努力的做出一副宠辱不惊的表情,虽然自己即将成为别人的阶下之囚,但也不能太脓包了不是?反正他们迟早会找到自己,还不如自己走出去,总比他们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狼狈不堪要好吧?

    陈天迈着沉稳缓慢的脚步,一步一步的靠近了赵玲玲一行人。

    楼道里的灯光有点昏暗,赵玲玲他们虽然听到了脚步声,也看到有一个人向自己慢慢靠近,但是由于灯光实在是太昏暗,他们没有看清楚陈天的脸。不过,陈天出现得实在是太突忑,身后拖了个斑驳得背影,步子虽然迈得很大,但是走过来得速度却很慢,加上又是在一个这样死寂阴暗的环境之下,更加得显得阴深可怕。

    赵玲玲他们显然被震慑住了,停住了了前进得脚步,睁着圆溜溜得双眼戒备的盯着陈天这个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

    陈天走到了他们身前三米的地方,停下了沉重的脚步,神色平静,目光如水的注视着他们。

    赵玲玲他们看见陈天突然停下了脚步,心里一惊,条件反射的把手放到了腰间的枪栓上。

    突然,暴力女一声惊呼,“他……他……表姐!就是他,就是他伤了我!”暴力女乍见陈天出现在自己面前,想起了那天陈天恶狠的神色和恶毒的目光,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恐惧,失声的惊叫起来,颤抖的声音中隐藏着丝惊慌恐惧。

    暴力女虽然对陈天恨之入骨,恨不得把陈天剥皮抽筋,但是暴力女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平生第一次惨败,在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情况下遇见了自己的仇敌,心中难免惊慌恐惧。

    赵玲玲也看清楚了,其实陈天一出现,赵玲玲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不过因为她毕竟在警察的岗位上打拼了几年,养成了良好的素质,没有像赵玲玲那样惊慌失措,而是认真的大量起陈天来。警察办案,最重要的就是沉着冷静,认真准确,绝对不能有一丝差错。

    在赵玲玲那敏锐毒辣的眼光看来,陈天的的相貌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好像换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傲然沉着,安详平静,还带着丝丝冰冷的气息。赵玲玲虽然身经百战,目光敏锐,但是也不敢马上肯定这个人就是陈天。在她的心目中,陈天这个人一向都是无赖,鄙陋,胆小,懦弱,没有风度,几乎就是集男人所有的缺点于一身,几乎可以説一无是处。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个人从气质上看,就像是另外一个人似的。

    汪雪汪晴也不敢肯定眼前的人就是陈天,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看见过陈天的脸上挂着这样的笑容,淡淡的,坏坏的,俏皮中带着点不屈,也有点满不在乎。

    陈天听到暴力女的惊呼,若无其事,淡淡定定的给了暴力女一个波澜不惊的眼神,“听説几位正在四处找我,肯定找的很幸苦,所以我自己来了。”语气平淡,水波不惊,无知无畏无所谓的样子。

    赵玲玲几乎不敢相信,“你真的是陈天?”一副难以置信的口吻,疑惑,惊奇,诧异。

    陈天邪邪的淡淡一笑,“怎么,才两天不见,赵警官就不认得我了?”语气还是那样平淡,神态也没有变化。

    赵玲玲突然腰杆一挺,神色一凛,“既然你是陈天,那就最好不过,省得我们再劳师动众找你。陈天,现在我正式通告你,你被捕了。”赵玲玲语气锋利如刀,目光冰冷如霜。説完,赵玲玲从腰间拿出了冰凉刚硬的手铐,一步步向陈天走来。

    陈天看见赵玲玲向自己走来,神色如常,目光如水,懒洋洋的伸出双手,毫不在乎的让赵玲玲铐上了。手铐确实很硬,有有点冷,被铐着还真是不怎么舒服,陈天不情愿的转动了一下双手,感到舒服了一点。

    “陈天,我警告你,不许你搞小动作,耍花枪。”赵玲玲看见陈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要死不活的,心里一阵厌恶,又恶狠狠的警告了陈天一句。

    “谢谢赵警官指点,我一定服从政府安排。请赵警官放心。”陈天还是一副满不在乎,波澜不惊的口吻。

    “你!陈天!快走!”赵玲玲看来被陈天那毫无表情,满不在乎的样子气的不轻,狠狠的拉住陈天肩膀上的一副一扯,陈天猝不及防,被赵玲玲扯的打了一个趔趄,不由自主的左右摇晃了两下,狼狈之极。

    “小……心!陈……天!”背后传来了一声关切的惊呼,原来是汪晴看到陈天就要跌倒,心直口快的她有什么説什么,立刻脱口而出。

    众人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汪晴那单薄瘦弱的身上,一下子把汪晴看的满脸通红,目光躲闪,螓首微垂,樱唇轻启,一副娇羞无限的样子。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三章 欣赏
    陈天听到汪晴那关切的莺音燕语,心里多少有些感动。不过,陈天没有回头,神色如常,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如水的目光直视前方,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显得有点懒慵,也有点冷淡。

    赵玲玲看见陈天这个样子,心中无来由的一阵生气,黑着个脸,拉着陈天就要往外走。这时,那个马警官走了上来,“赵队,既然现在疑犯已经抓获,你看这两个人是不是……”马警官一脸的为难,小心翼翼的问道。赵玲玲这样胡乱抓人毕竟是违反纪律的,作为一个警察,怎么能因为怀疑就随便抓人呢?毕竟没有任何明显的证据证实汪雪汪晴包庇陈天,就算请汪雪汪晴回去协助调查,那也的人家愿意才行。现在还不但强行抓人,还乱用警械,被上级知道那是要唉处分的。赵玲玲有个厉害的局长父亲,后台强硬,自然可以为所欲为,但是自己可能就没有那么幸运,説不定最后给自己来个监督不力,做替罪羊的还是自己。马警官刚才没有出声是因为他了解赵玲玲的脾气,为了案子从来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况且汪雪汪晴家里的状况又是那么明显。但是现在元凶已经落网,那么抓住汪雪汪晴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説不定还会惹来麻烦。所以马警官思量再三,终于出言提醒赵玲玲。

    赵玲玲正在气头上,怎么会听得进马警官的劝告呢?她才不管这么多,只有有嫌疑的,先带回去审了再説!所以她一瞪眼,“全部给我带回去,一个也不许放过!”冷冰冰的,自己在前面拉着陈天就走。

    暴力女突然从后面插上,有点心虚的对着赵玲玲,“表姐……能不能等一等?”

    赵玲玲不满的看了暴力女一眼,“敏敏,不要以为表姐不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你想找陈天单独寻仇是不是?表姐现在以警察的身份警告你,不行!”

    暴力女不满的拽着赵玲玲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表姐,你就答应人家嘛!人家恨死这个小流氓了,要是你把他带到局子里去了,人家哪里还有报仇的机会?表姐你就放心吧,人家不会让你为难的,只要你让人家小小的报复一下就好!”暴力女小声的哀求着赵玲玲,明目张胆的要报复陈天,一点也不把陈天这个当事人放在眼里,好像陈天就是赵玲玲碗里的肉一样,她要做的就是把赵玲玲的碗拿过来而已。

    陈天听到暴力女明目张胆,开口闭口的要报复自己,充耳不闻,心里在暗暗冷笑,呵呵,教训我?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谁教训谁还説不定呢。等着吧。这一次一定要挫挫你的锐气,让你知道一下我的厉害。

    以前陈天绝对不会这么想的,不过经过这么多事之后,刚不久又把一直积压在心底的负担放下了。现在他不在压抑自己,他要把握眼前的时光,不让任何人看轻自己。公开拒捕陈天还做不出来,但是有人向自己挑衅,陈天放开了心态之后,再也不想退让。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邪恶的一面,只不过一直被世俗的道德,社会的法律制约着,不敢显露出来。一个一旦突破了自己的心里底线,准备放弃一切的时候,他就会变得一切都不在乎了。

    陈天现在也是这样,以因为自己一直被道德,法律压制着,所以活得很不开心,现在自己什么也不去想,反而感到心里无比得轻松。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陈天现在总算明白了这个道理。

    赵玲玲听到暴力女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在这么多人面前居然要自己渎职枉法,顿时扳起了脸,“敏敏,表姐告诉你!有表姐在,这事你想都不要想!你知不知道表姐为什么叫你来,就是因为表姐要看着你,不让你做傻事。”一脸得严肃认真,义正词严得警告暴力女。

    暴力女神情沮丧得怏怏收回了手,还不甘心得嘟起了红润得小嘴,不再多説,因为她知道再多説也是于事无补,她深知自己表姐办案时可以六亲不认,就算是自己那个局长姑父的话可能也不会听。

    赵玲玲看见暴力女不再説话,满意的睨视了她一眼,然后用冰冷锋利的目光在身后众人的身上扫,看到每个都在自己的强大威势下默不作声,噤若寒蝉,满意的趾高气昂的一摇头,“走!”威严而低沉的呼喝了一声,自己一手拉着陈天的肩膀,率先开了门走了出去。

    众人无语,一个个的紧跟在赵玲玲的身后。暴力女虽然很不满,心里也愤愤不平,面对仇敌却不能逞手欲之瘾,相信任何人都会像暴力女一样被气得气鼓鼓的。

    外面的警察和士兵还在尽忠职守的恪守岗位,神情认真肃穆,一丝不苟。看得出来,赵玲玲御下有方,这一支部队是她亲自带领出来的精英,纪律严明,令行禁止。

    赵玲玲出来看到自己的收下果然遵照自己的命令,没有一个人违抗命令擅离职守,满意的把陈天往两个警察面前一推,威严的大喝一声,“收队!”自己率先钻进了警车。

    号令一出,立正,提抢,转身,小跑,那些警察和士兵干脆利落的上了车,动作迅速一致,队形威武严整,军人和一般人就是不一样。

    陈天,汪雪,汪晴被分别压上了车,在红蓝警灯的不停闪烁下,尖锐刺耳警笛的嘶鸣下,陈天一行人一路畅通无阻的被押解到了G是公安局。从散发着神圣庄严冷芒的警徽下走过,陈天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自己昨天还是像英雄一样抬头挺胸的从下面经过,想不到今天又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押了回来。

    真是世事难料,旦夕祸福,不是自己不懂,实在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自己真的是无所适从。

    陈天没有被押到号子里关起来,而是立刻被送到了审讯室里。一样的屋子,一样的人,唯一不同的就是陈天的心情。现在的陈天没有了敬畏,没有了懦弱,只有无畏,但不是无知。

    赵玲玲还是坐在原来的椅子上,冷冷的盯着陈天。乌黑的齐耳短发,刚毅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冰冷的眼眸,精致的小瑶鼻,饱满性感的红唇,完美的弧形下巴,白皙柔嫩的脸庞,如果不是寒霜密布,十足一个温柔可人的美人坯子。

    陈天饶有兴趣的仔细大量起赵玲玲的五官来,精致,温润。肌肤若雪,吸风饮露,吹弹可破,陈天脑海中忽然间冒出一句这样文绉绉的语句。再看看身体,合体的警服包裹着赵玲玲成熟的娇躯,胸部高耸,傲人挺拔,大有呼之欲出之势。陈天难得放肆一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多大量了两眼,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下身看不见,被桌子挡住了,不过陈天对赵玲玲也是蛮熟悉的了,虽然以前不敢用正眼欣赏,但是偷偷的也瞄过几眼,粉臀结实浑圆,**修长而富有弹性,至于玉足怎么样,那就要把她脚上黑色的皮鞋脱了才知道。

    赵玲玲被陈天毒刮刮的的眼神看得怒火中烧,从来就没有人敢这么肆无忌惮,这么**裸的看过自己。从陈天的目光中,赵玲玲看到了贪婪,奸邪,垂涎,更是怒不可遏。

    赵玲玲完全是误解陈天了,陈天欣赏赵玲玲,实在是因为赵玲玲太完美了,陈天虽然肆无忌惮,但是对赵玲玲只是单纯的欣赏,绝对眉宇**之心。但是一个人如果对另外一个人有偏见的话,白的也可以看成黑的。赵玲玲一向对陈天就有偏见,印象也很不好。陈天无私解救苏芸的英雄作为再赵玲玲眼里都了解为动机不纯,不安好心。现在陈天目光这样放肆,赵玲玲当然理解为猪哥之色了。爱屋及乌,恨屋及乌也就是这个道理。

    本来警察办案,要做到公正客观,是不能带有任何感情的,但是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人有感情,要做到完全把个人感情和工作分开,谈何容易?赵玲玲办案可以做到六亲不认,但是也不能排除自己内在的感情因素的干扰。赵玲玲此时恨不得把陈天生撕成两半,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四章 胡搞
    赵玲玲终于忍无可忍了,锋利的眼神冰冷的在陈天身上一扫,身子“呼”的一声窜了起来,“啪”的一声,赵玲玲还用纤纤玉手在桌面一拍。看来赵玲玲这一次是真的动了肝火。

    “陈天!你眼睛给本督察放尊重点!”赵玲玲脸色如霜,口气低沉而凶狠,冰冷之极。

    赵玲玲的暴怒没有给陈天造成任何心里上的压力,相反,陈天更加饶有兴趣的欣赏赵玲玲勃然大怒的样子,冰冷的脸色白里透红,如刀的眼神霜中带娇,还有那高低起伏的的胸脯浑圆坚挺,那凹凸有致,青春健美的因为赵玲玲的挺立而更加显得喷血诱人。陈天的目光反而看得更放肆了。

    赵玲玲看到陈天没有因为自己的发飙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更加放肆,自尊心严重受挫,脸都要被气歪了,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赵玲玲怒不可遏,兔子一般窜到陈天的面前,居高临下,左手狠狠的抓住陈天胸前的衣服,力量大的几乎可以把陈天直接从地上提起来。

    “陈天!本督察看你是找死!”赵玲玲的眼珠子就要凸出来,俏脸距离陈天只有0.03公分,一字一顿的狠狠吐到了陈天的脸上。

    陈天开始还被赵玲玲的强大气势吓的心里一跳,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美女警督不成。于是陈天满不在乎,一脸无辜,还带着点迷茫的跟赵玲玲对视着。

    近距离接触,自然可以看见平时看不见的东西。赵玲玲柳眉如刀,单眼皮精致而冷峻,睫毛密而粗,乌溜溜的黑眼珠,挺拔的小瑶鼻,饱满温润的红唇,再配合着一张粉妆玉琢的俏脸,更加显得美艳不可方物。赵玲玲精致玉琢的樱桃小嘴一张一合,一丝丝热气不停的吹拂着陈天的脸,温暖而芬芳。陈天看着美人的俏脸,闻者醉人的芳香,飘飘然就像处身于云端一样。

    赵玲玲定眼一看,陈天双眼微闭,鼻息微动,脸上还挂着一丝邪邪的坏笑,一副迷醉而满足的样子。赵玲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扬手右手一掌狠狠的向陈天的脸拍去。

    陈天正感到心神俱醉,突然感到一丝阴风扑面,本能的向后用力用力一扬头。情急之下,陈天用力过度,身体一下失去平衡,连人带椅子向后跌倒。因为赵玲玲的力气几乎都集中到了右手,左手被陈天下坠的力量一带,不用的松开了抓着的衣服。

    陈天狠狠的摔到了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啪的一声,大腿一阵钻心的痛楚传来(如果是拍到某个部位,嘎嘎,会怎么样?陈天太可怜,还是不折磨他了)。原来,因为陈天的闪避,头部躲开了赵玲玲的攻击,但是却把自己的大腿送到了枪口上。这点痛楚不算什么,陈天咬紧牙,一声不吭,很快就挨过去了。

    但是赵玲玲也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她憋的满脸通红,正在不停的搓揉着细嫩的手掌,心里不停的咒骂着陈天是搁僵尸,要不然身上的肌肉怎么会这么硬?赵玲玲刚才拍到了陈天的大腿,就像是拍到了一块石头一样,手掌被反震的生痛。陈天无论怎么説也是一个练武之人,虽然半路出家,但是一向勤奋,又专门练习过抗击打,因此肌肉自然比一般人的要坚硬,特别是腿部和手臂这些爆发攻击力的主要部位。

    赵玲玲揉了一阵,感觉好多了,一步跨上去,狠狠的一脚踩在陈天的胸口上,低着头狠狠的俯视着连人带椅躺着的陈天,正想开口。那个负责记录的的那个小警察手里捧着被热茶,满脸的谄媚走了过来,“赵队!来,喝茶,消消气!千万不要为了这样一个小流氓气坏你宝贵的身子,不值得!”説完后,小警察恭恭敬敬的把热茶递了过来。这个小警察看来也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进退有道的主。他一直默不作声的立在一旁冷眼旁观,既不劝阻也不帮忙,因为他深知赵玲玲的本性。生气的赵玲玲就像个火药桶,逮谁灭谁。他可不想惹祸上身。同时,他心里也在纳闷。他总来就没有看见赵玲玲发过如此大火,一向都是稳稳重重深深沉沉的。想不到今天居然被这个毫不起眼的小流氓起了个暴跳如雷,方寸尽失。看来这个小流氓也不是一般人,怪不得局子上下这么重视,为了抓他几乎全体出动。

    赵玲玲因为发泄了一阵,气息顺畅了不少,神色也恢复了不少。小警察看到赵玲玲的脸色没有那么阴沉可怕了,慌忙的捧着杯茶过来了。赵玲玲看见陈天还是一副满不在乎,要死不活,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不想再跟陈天纠缠下去,于是就借坡下驴。赵玲玲狠狠的在陈天的胸口踩了一下,一手把茶杯抓过来,完全不顾茶杯里不停溢出的热茶,飞快的回到了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坐下,狠狠的把茶杯咂在桌子上,热茶又洒落一片。

    小警察把陈天和椅子扶正之后,回到桌子后,先拿出纸巾擦干桌子上的茶水,然后默不作声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赵玲玲余怒未消,就像一颗炸弹一样,随时都有爆发的危险,他可不敢触碰。

    赵玲玲深深呼吸了几口气,轻轻茗了一小口杯里的热茶。借着这么一会功夫,赵玲玲就恢复了平时冰冷沉稳的神态。严肃,威严,冷静的女警形象立现。

    “姓名!”赵玲玲终于开口了,冰冷的语气平淡无比,不带一丝感情,刚才那个暴跳如雷,不顾一切的女警形象一去不复返了。

    陈天看到赵玲玲一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他才不相信赵玲玲心里已经把刚才的一切忘记了。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只不过是掩饰她的尴尬和慌张。陈天心里突然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有时回应也是一种反击,赵玲玲现在心里有气无处发,一定憋的难受。

    陈天看到赵玲玲煞有介事的样子,连忙恢复了一副严肃认真的神色,他可不想给赵玲玲任何借题发挥的机会,“陈天,陈毅元帅的陈,顶天立地的天!”陈天回答的很详细。

    “就你小流氓也配提陈毅元帅?还顶天立地呢!”赵玲玲对陈天的回答非常不屑,忍不住顶了陈天一句。

    “是!是!赵警官教训的对,我只是一个小流氓,自然不敢高攀陈毅元帅!赵警官的指点就像是醍醐灌顶,我今后一定注意,一定不会……”陈天轻描淡写,满不在乎,流里流气的自嘲着自己。

    赵玲玲被陈天这副圆滑的嘴脸气的不轻,但就是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只好粗暴的打断了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还要説下去的陈天。

    “陈天,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请你来这里吗?”赵玲玲把这个“请”字念的很重,好像是要讽刺一下陈天。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现在大街上的人都知道,我作为当事人怎么能不知道?不过赵警官口中所説的请的方式很特别,本人生平第一次领教。希望今后还能有机会再次体验赵警官独特的邀请。”陈天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説话轻轻柔柔,平平淡淡。

    “好!既然你明白就好!你也是二进宫的人了。规矩本督察也不多説,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説出来吧,这样可以节省大家的时间!”赵玲玲学着陈天的样子,懒洋洋的,声音温柔而动听。但她眉头紧凑,睫毛抖动,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冰霜气息越来越重,看来是在艰难的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和闷气。

    “呵呵,”陈天忽然乐呵呵的,“不用这么麻烦了吧?要不赵警官你把你们要知道的情况都写下来,我只负责按手印和签名就可以了。我身上的事情不少,我也不知道你们想知道那一件。如果説了你们不需要的这不是更浪费大家的时间?赵警官考虑下,我这个提议不错吧?”説完,陈天一脸谦逊的把头微微前倾,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赵玲玲看到陈天如此胡搞蛮缠,不可一世的样子,终于忍耐不住,“陈天,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只是目无法纪,蔑视法庭你知道不知道?就凭这一条,就可以多判你几年!不要再兜兜转转,你给本督察老实交待问题!”赵玲玲气得柳眉倒竖,娇躯乱颤,对着陈天就是一顿大喝。

    陈天仿佛真的被赵玲玲的气势镇住了,慌忙收敛,做出一副恭谨认真的样子,唯唯诺诺,诚诚恳恳的道:“不知道赵警官想知道些什么?麻烦赵警官给点提示。我这个人记性一向不好,没有提示一时还真想不起来!”陈天头一低,还做出了一副委屈状。

    陈天感到现在自己天地不容,什么也不讲求了,什么道德,礼仪,通通抛诸脑后,开始放浪形骸,尽情的表演着。他在享受着表演的乐趣。尽管陈天没有学过表演,但是陈天好像还蛮有天分,各种表情表演的极其的到位。

    陈天不是没有想过实话实説,为自己辩护,为自己开脱。但是陈天有过一次经验教训了,知道自己多説无益,还不如好好的戏弄这个美女警察一番,享受一下调戏美女的乐趣也好。陈天知道这样做对自己有害无益。不过陈天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就是把赵玲玲气急了,説不定她会忍不住一枪崩了自己,那样就可以一了百了了。省得自己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在这个世界上受苦受罪。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五章 来访
    赵玲玲从来没有见过陈天这么无赖的人,打不怕,骂不服,搞的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再加上忙活了一天一夜,也累了。所以她没有再也没有心情跟陈天在这里磨牙,反正人已经抓到了,审问的时间多的是。再説,陈天这个人她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在赵玲玲的心目中,陈天这个人滑头的很,不是那么容易招供的人。赵玲玲只好吩咐人把陈天带下去,先关着再説。

    陈天被带下去之后,赵玲玲从审讯室里打着呵欠走了出来,看到马警官迎面而来,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马警官走到赵玲玲的身边,将一叠材料递给赵玲玲,“赵队,这些都是是汪雪汪晴的口供,还有现场的勘察报告,这些资料显示,汪雪汪晴没有任何包庇的嫌疑。据汪雪汪晴交待,陈天曾经威胁过她们,所以从这件事情上説,她们也是受害人,理应受到我们警方的保护。不过,有点令人意外的是,她们开始的时候怎么也不説陈天曾经危险过她们,如果不是审讯的同志们经验丰富,还有现场的勘察报告证明,还真的洗脱不了她们包庇的嫌疑。不过,现在既然她们没有嫌疑了,那么,请问赵队指示,我们是否可以放人了?”马警官认真严肃的向赵玲玲回报了审讯汪雪汪晴的进展,看来马警官也是一个好警察,工作起来也是一丝不苟。

    赵玲玲认真的听取了马警官的报告,粗略的翻看了一下审讯记录和勘察报告,没有任何疑点。虽然赵玲玲被陈天弄得很不开心,但是出于一个警察的操守和职能,赵玲玲也只好同意放人。

    赵玲玲有点累,刚好看到旁边有张沙发,赵玲玲浑身酥软的瘫在沙发上,不想再起来。她人累,心也累。以前她每办案,一向都是干劲十足,热情高涨,还不知道什么叫累。岁月催人老,看来自己是老了,赵玲玲的自嘲一下。赵玲玲的感到很纳闷,也在不停的责问着自己今天怎么会冲动的失去了控制,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这么失态过。再大的案子,再凶残可怕的罪犯自己也碰到过,但自己从来就没有过今天这样方寸尽失的。看来是自己这段时间工作过于紧张繁忙,压力太大了,办玩这件案子之后,真的要好好的给自己放个假,调整一下心态才行。

    赵玲玲闭目假寐了一会,忽然听到过道里传来了清脆的小声,嘻嘻哈哈的。赵玲玲最讨厌休息的时候被人打扰了,绷着脸坐正了身子,一回头,看见是汪雪汪晴两姐妹手挽着手,踏着欢快的脚步走了出来。她们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洋溢着欢笑。但是她们的笑容却不尽相同,汪雪的笑容就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暖和煦,而汪晴就像是夏日的太阳一样灿烂强烈。从她们的笑容就可以看得出来,她们姐妹的性格的迥然不同,汪雪温顺体贴,而汪晴热情火辣。

    汪雪汪晴看见赵玲玲寒冰一样的坐真,目光阴冷的盯着自己姐妹,心里一阵发毛。不会是这个冷冰冰的美女督察还要找自己的麻烦吧?汪雪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赵玲玲,“请问赵警官是不是还有什么指教?”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赵玲玲慢慢的站起身来,语气还是一贯的冰冷,“不敢!两位汪小姐!得罪了!不过希望你们理解,我们这也是工作需要。当然,两位汪小姐如果觉得我们侵犯了你们的合法权益,你们拥有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权利。”赵玲玲的言下之意就是你们可以起诉我们。

    “不敢!协助警方办案也是我们市民的责任和义务嘛。能够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稳定出一份力,也是我们姐妹的荣幸。对了,赵警官,我们姐妹就不打扰了,请问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汪雪汪晴对睁着双眼,乞求的看着赵玲玲那刻板冰冷的面孔。

    “当然,两位请便!”赵玲玲説完,就要向里面走去。

    “等……等!”汪晴小声的对着赵玲玲的喊了一声,叫声中隐含着焦急和心虚。

    “哦?请问汪晴小姐,有什么需要效劳的?”赵玲玲转过身,冷冰冰的对着汪雪汪晴她们。

    汪晴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我……我……就是想问一下,陈天……不是……那个通缉犯怎么样了?”汪晴终于鼓起勇气,説中了她心中的想法。汪晴就是这个样子,想到什么就説什么,毫无顾忌。

    赵玲玲如刀的目光不怀好意的瞅了汪雪汪晴一眼,看着汪雪汪晴心里一阵发虚,娇羞无限。“你们好像很担心他?不会是你们和他有什么关系吧?”赵玲玲还是忍不住,狐疑的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我妹妹只是好奇,好奇而已!”汪雪连忙解析,陈天在自己和妹妹的心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汪雪不知道。如果説自己喜欢他,那真是要贻笑大方了,説不来谁也不会相信。“赵警官,我们就不打搅了。再见!”汪雪説完,拉着扭怩尴尬的汪晴离开了警局,急匆匆的赶回家去。因为她要赶紧回去收拾一下凌乱不堪的房子,还不知道家里被勘察的警察翻成什么样子呢。

    赵玲玲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意外的看见了翘着二郎腿的暴力女正端坐在沙发上,自己的姑姑和姑父也在。赵玲玲的姑姑赵月比自己爸爸年轻几岁,由于保养的很好,虽然已过不惑,但是不认识的人一定会以为她是三十刚出头的大美女呢。

    赵玲玲一见他们,赶紧换上了一副笑脸,热情的招呼着,“姑姑,姑父,你们怎么来了?来了也不通知一声,你们看,我这里……”

    赵月慈祥的一笑,尽显贤妻良母风范,“玲玲这丫头,跟姑姑还这么客气,来,到姑姑身边来,看你忙的,累了吧?”

    “谢谢姑姑关心,我不累!”赵玲玲温顺的坐到了赵月的身边。赵玲玲的父亲母亲一直忙于工作,小时候赵玲玲就寄养在姑父家里,一直由赵月照顾着,所以赵玲玲对赵月比对亲生母亲还要亲。

    “玲玲,姑姑和你姑父这次来,主要是想见见那个凶手陈天,我们要问问他问什么要把你表妹害成这样?”赵月跟赵玲玲拉扯了一下家常,终于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赵玲玲一听,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这个……天色这么晚了,姑姑和姑父也劳累了一天,要不以后玲玲再专门给你们安排个时间怎么样?”

    “我就説嘛,玲玲工作起来就像大哥一样,六亲不认,我跟你説,你还不信!”板寸头在一旁抱怨道。

    赵玲玲连忙解析,“也不是説不可以,只是……”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六章 探视
    赵月一听有戏,连忙道:“玲玲,你有什么困难就直説嘛,跟姑姑客气什么?”

    本来嫌疑犯在关押侦查期间,按照规定是不能接见外人的,这是原则问题。但既然説到原则了,就是説偶尔可以例外一下。只要局里的领导批准了,事情就好办了。赵玲玲想了想,“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上级的领导批准就可以了。”

    板寸头也就是林董事长听到赵玲玲这么説,暗暗的朝赵月打了个颜色,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呀,玲玲,你看看是不是需要这个东西?”板寸头从包里拿出了一份盖着G省公安厅大红印章的文件,递给了赵玲玲。

    赵玲玲一看,是G省公安厅特批的探视文件(有没有这玩意?如果有,专业名词叫什么?如果没有,就当虚构好了),白纸黑字,大红印章。赵玲玲看完,无奈的笑了一下,“原来你们早就准备好了,还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做好个圈套让我往里钻呀!”

    赵月慈爱的抚摸着赵玲玲的秀发,“这不是怕你不答应吗?你呀,就跟哥一样倔,眼睛里揉不进沙子,我们呀,只好先斩后奏了。其他人我们不担心,就是担心你这个倔丫头不答应。”

    “好啦,不説了。姑姑,你们跟我来!”赵玲玲先是拨了一个电话,通知里面的人准备一下,然后亲自在前面带路。

    暴力女他们在赵玲玲的带领下,穿过看守所的重重高强电网,来到了关押陈天的小号外面。本来赵玲玲提议把陈天提出来,到接待室里面去的。但是暴力女説难得有机会,想见识一下看守所的高强电网,还有高强电网里面是否如外面所説那样暗无天日。赵月和板寸头也没有异议。于是赵玲玲只好把他们带到里面去了。

    他们每通过一道大门,就出示一下公安厅颁发的特别通行证,虽然有赵玲玲带路,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家的。

    陈天睡不着,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看着铁栅栏外面昏暗的灯光,外面寒风呼呼,更显得小号里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眼前一黑,光线突然间被挡住了。陈天心里一悚,认真的看了一眼。外面灯光实在太昏暗,陈天实在看不太清楚。不过从他们的轮廓依稀可以看出,其中两个可以説是自己的熟人,一个是赵玲玲,另外一个是暴力女。还有一个板寸头好像自己也见过,另外还有一个丰满成熟的女人,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但夜色一点也掩盖不了她绰约的风姿,高贵的气质,从她的的身段和线条跟暴力女有点相似,不会是暴力女的什么人吧?陈天一下想起了那个板寸头就是自己今天早上见过的那个脸色阴沉,説话狠毒的中年男人。

    陈天刚理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耳中就传来了暴力女那冰冷低沉的生意,“陈天,别在床上挺尸了,快起来!”

    陈天听到暴力女指名道姓,很是配合,身体灵敏的往地上一弹,干脆利落的的起了身。地上实在是太冰冷了,光着脚板实在是很不舒服,陈天飞快的穿好了鞋,走到了铁栅栏前,淡然的看着外面的几个人。陈天这是才看到,他们的身后不但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警,还站着四个黑衣墨镜的彪悍保镖。

    “不知赵警官深夜来访,有何贵干?”陈天又恢复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若无其事的打着哈哈。

    “来访?你配吗?废话不多説,我姑姑和姑父要见一下你这个蓄意伤人的大英雄!”赵玲玲在“大英雄“三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嘲笑讽刺一下陈天。

    陈天听到赵玲玲这么説,故意装聋作哑,歪曲赵玲玲的本意,“赵警官你太客气了,你这样抬举我,我这个人脸皮儿薄,怪不好意思的。“陈天还配合着做了哥女孩害羞的动作,用手掩了一下脸部,身体也扭怩了一下。

    “陈天,你给我放明白点,不要给脸不要脸。装疯卖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赵玲玲被陈天气的够呛,如果不是自己的姑姑和姑父在身边,赵玲玲可能就要暴走了。

    “是!是!赵警官教训的极是!“陈天作出一幅恭敬的神态,唯唯诺诺的连连点头。

    板寸头看见陈天油嘴滑舌,流里流气的样子,露出了满脸的不屑,同时他也沉声对着陈天説,“鄙人林不凡,想认识一下阁下!”

    陈天听到板寸头终于对自己説话了,不由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今天早上他的话説的好像要吃了自己,他来这里绝对不会是为了认识自己这么简单,替自己的宝贝女儿寻仇出头倒是有可能。陈天心念电转之间,就想通了他们来此的关键,不过陈天还是在转疯卖傻,示敌以弱,然后在他们最脆弱的时候给与致命一击,绝对是省事省力,事半功倍的好办法。“我叫陈天,如果林先生不嫌弃,可以叫我小天。今日能有幸得见林先生金面,是在是三生有幸!”反正现在自己现在潦倒不堪,也没有什么颜面可讲,干脆掉一回书袋,冒充一回大尾巴狼。

    林不凡干咳两声,笑眯眯得看着陈天在惺惺作态,不过是皮笑肉不笑,心里在暗暗嘲笑陈天得表演太拙劣,整一农名冒充高级知识分子。他默不作声,耐性的听陈天説完,“想不到陈先生还是高级知识分子,真是失敬失敬!”

    陈天装作尴尬的一笑,“班门弄斧,不值一提。我看林先生才是名副其实的知识分子。不知道林先生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林不凡听到陈天嘻嘻哈哈的,早就不耐烦了,不过他有足够的涵养,没有当场发作,也没有催促。赵月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在一旁微笑着。但是赵玲玲和暴力女两人在一旁也早已经听得失去了耐心。要不是顾忌到林不凡是长辈,早就出言大声阻止陈天説下去了。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七章 前夕
    林不凡顿时换上了一幅阴森森的脸色,深奥莫测的説:“听説陈先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小女不才,学艺不精,所以伤在了陈先生的手下就。鄙人听説,一时技痒,特意来领教一下,希望陈先生赏脸,指点一下。”话倒是説的谦逊有加,不过谁都可以听出他不怀好意。

    陈天听到林不凡堂而皇之的把此行的目的説了出来,心里踏实多了,果然是为暴力女找场子来着。陈天故意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诚惶诚恐的,“林先生,真是对不起,我一时不小心,伤害了令千金(还是文绉绉吧,如果通俗点,不知道怎么写,也好像不符合语境,跟有身份的人打交道,总要装一下大尾巴狼的,^_^),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了,对不起。“陈天深深的向他们鞠了个躬,先礼后兵,陈天也懂,在人家还没有撕破脸之前,自己还得好好的供奉着点。另外陈天还一脸恭逊的拍着林不凡的马屁:”林先生如此谦虚,一看就知道是个真正深藏不露的高手。我又怎么敢在你老人家面前献丑呢?”

    林不凡一声晒笑,不过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陈先生这样就太客气了,哈哈,难道陈先生看不起鄙人,不肯赏脸?”林不凡深邃的双眼突然精光闪闪的盯着陈天,一时间陈天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向自己全身压了过来,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

    陈天本来想挺直摇杆以表示自己的威武不屈,但是转念一想这不是显露出自己的本性吗?所以陈天立刻装出一幅惶恐的样子连连后退,几乎退到了小号的最里面。

    过了好一会,林不凡的拧转了脸,陈天感到林不凡的强大压力消失了,才惶恐不安的走了出来。

    赵玲玲也知道自己姑父的本事,深藏不露,拳脚功夫已经达到了出身入化的境界,出手迅速敏捷,全力施为只要一秒钟可以解决掉四个牛高马大的彪形大汉,已经尽得自己爷爷得真传,功夫比自己得父亲还要好。赵玲玲也害怕陈天有什么不测,自己姑父那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直接取陈天地的性命或许不会,但是要在陈天的身上留下什么暗疾什么的,那是轻而易举,对于会中国传统武术和内功的人来説,这太容易了。所以赵玲玲也在一旁劝解道:“姑父,现在天色这么晚了,你老人家又劳累了一天,要不改天行吧?再説了,陈天这个人瘦瘦弱弱的,一看就知道是个绣花枕头,姑父你跟他动手那是有**份。”赵玲玲倒不是为陈天的安全担心,她恨不得陈天早死,只不过她现在职责在身,不得不劝解。

    赵月赶紧过来,温柔的把赵玲玲拖到一边,“玲玲,你就放心好了,你姑父只是技痒,要跟他切磋一下而已,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就算真的拳脚无眼,你姑父被伤真了,也是你姑父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看来他们夫妻挺齐心的,今天晚上是无论如何都要教训一下陈天,为自己的宝贝女儿报仇了。这也怪不得他们,他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平时宝贝的不得了,想不到被陈天伤了,他们能不伤心记恨吗?如果不是看着赵玲玲的面子上,陈天可能早就落到了他们手里,生不如死了。暴力女是他们的逆磷,陈天侵犯了她,他们一定要陈天付出点代价。

    对于他们这样的上层权力人士来説,个把人命,根本不算什么,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和立场,又怎么会没有干过一些不见得光的事?他们曾经想过,私下里找到陈天,然后狠狠的给陈天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赵玲玲的动作会这么快,先自己一步找到陈天。无论怎么説,他们和赵玲玲都是一家人,如果自己再明目张胆的打击报复,那就是不给赵玲玲面子了。所以他们投鼠忌器,不得不采取这种折衷的办法,名为切磋,实为报复。本来凭他们的能力,要陈天来个意外死亡,那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他们没有这么做,伤害一个人的**远没有伤害一个人的精神来的解恨。所以他们决定要在陈天的心里小小的留下一个阴影,既可以不伤害一家人的感情,又解决了心头大患。

    林不凡也在一旁加油添醋,“玲玲,你就安心吧,陈天先生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瘦弱,一个可以随便的就在被人腿上留下五个血淋淋指印的人,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赵玲玲一听,立刻沉默不语了,难道陈天真的是深藏不露,扮猪吃老虎?赵玲玲脑海中不由浮现了陈天闪避苏启明保镖时候的矫健身手,还有他敏捷的掌刀,瞬息之间就把两个剽悍的大汉打得不省人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得。赵玲玲心中一下子豁然开朗了。她暗暗责骂自己愚蠢,这么明显的事情自己怎么会没有想到呢?其实着也怪不得赵玲玲,任何人都有思维惯性,赵玲玲可以所对陈天相当熟悉了,陈天一向都给她一个瘦弱,还有懦弱的形象,而陈天又故意低调,所以赵玲玲一时没有想到。但是赵玲玲毕竟是智慧过人,心思缜密之人,经林不凡一点拨,立刻就想通了。

    不过,陈天心里暗暗吃惊,自己的老底被人知道了,人家一定会有所防范,自己再想想昨天那样偷袭,就艰难多了。不过,就算再艰难,自己也要寻找条件,就算寻找不到条件,自己也要创造条件。

    于是赵玲玲也不多説,既然陈天一向在自己面前装傻充愣,把自己当猴子耍,自己又当心他干什么?不过她还是提醒了一句,让双方万事小心,点到为止,不过提醒的有点心不在焉。

    陈天不死心,还在装孙子,“林先生,你太抬举我了,我哪里有如此本事?那完全是个意外,意外而已。”陈天一脸的惶恐,慌慌张张的为自己开脱。

    林不凡不再理他,示意旁边的警察打开铁栏栅,把陈天从里面放了出来。

    陈天一脸的哀求和可怜,慢慢吞吞很不情愿的走了出来,“林先生,赵警官,是在这里吗?”陈天看了周围一眼,这里四周都是小号,自由一条并不宽敞的过道。

    赵玲玲把手一挥,“跟我来。”于是,一行人,在赵玲玲的带领下,押着陈天,来到了一个宽敞明亮的一个房子里。这个房子大约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中间还有一个高台,四周还有围栏,就像个拳击比赛专用的场地一样,四周还有一些训练的器械。看来这里是警察平时训练的场地。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八章 决斗
    他们一行人在站在大厅的中间,押解的武警随后打开了陈天的手铐。陈天作为嫌疑犯,在没有判决之前,按照规定,除了审讯室和小号,不能在其他地方活动,当然放风除外。不过规矩是人定的,也可以因人而变。一个人有了权力和地位之后,就可以制定出适合自己的规定和法律,用来维护本阶级的立场和利益。现在陈天之所以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还不是因为没有足够保护自己的金钱和地位?

    不过现在不是感叹这些的时候。现在大敌当前,怎么自保,度过眼前的难关才是最重要的。陈天虽然见识少,阅历不足,但是眼光可不差。无论怎么説也是修炼了两年多内功的人,又精通针灸经络之术,一看林不凡双眼精光闪闪,呼吸悠长,行动沉稳,文质彬彬的外表下隐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就知道林不凡必定是一个精通内外武功的人。陈天知道自己今天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落个半身不遂,终身残废什么的。现在是两个人公平决斗(表面上是),就算林不凡真的失手把自己打成了残废,顶多也是赔点钱而已。而对与他们来説,钱是最不重要的东西,説到底还是自己亏了。

    “姑父,你们实在拳击台上过招,还是在台下的空地?”赵玲玲询问了林不凡一句,眼眉一不扫陈天一下,仿佛当另一个当事人陈天不存在似的。

    林不凡貌似礼貌的对陈天淡淡一笑,“还是陈先生挑选地点吧。陈先生作为客人,理应由他挑选场地才是。我们作为主人,不可失了礼节。”不过怎么看林不凡也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看来无论什么场地对他来説,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他才乐的怎么大方,故作谦逊。

    陈天听到他这么説,装作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轻描淡写的指了拳击台一下,“不知在台子上如何?”

    “好!陈先生请!”林不凡不再废话,早点把陈天解决掉,好回家。这里冷的要死,哪里由家里舒适和温暖呀。如果不是因为要为暴力女出头,他才不愿意出门呢。

    陈天点点头,不再多説话,面无表情的抓住拳击台边上的绳索弯腰钻了进去。

    随后,林不凡脱掉了外套,交给赵月,小跑几步,一个纵身,直接跳了进来。落地步履轻盈,姿态优雅,看来林不凡的腿脚功夫很不多,下盘扎实,弹跳力强。

    赵玲玲等人站在台下,抬着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上面的两人,在他们的眼里,陈天是必败无疑。不论从身体的高度上还是出场的风度上,陈天都落了下风。陈天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样子,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虽然林不凡看起来也是身材修长,文质彬彬的样子,但是无论是从气色上还是身体的结识程度上看,都比陈天好多了。

    他们现在在等待这看陈天的笑话,在看着林不凡蹂躏陈天。而暴力女更是睁大了双眼,不忿的目光里隐藏着丝丝期待,她希望她的父亲狠狠的把陈天揍一顿,如果能把陈天打成个终生残废,卧床不起就最好。暴力女在想象着陈天被痛揍的惨样,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还隐隐带着是狠毒,怨恨。而赵玲玲冰冷的目光中则有点担忧,无论怎么説,陈天都是自己手下抓回来的嫌疑犯,从一个警察的角度上説,自己有责任保护陈天的人生和财产安全。而现在放任疑犯和自己的姑父打斗,不但有公私不分的嫌疑,还是一种渎职的行为。不过,林不凡是一个报复心极重的人,固执而极端,他打算做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赵玲玲深知就算阻止了他这一次名为切磋实为报复的行动,但是难保他下次不来阴的,凭自己姑父的能力,让陈天来个意外伤亡,畏罪自杀,那太小儿科了。自己姑父办事的手段干脆利落,滴水不漏,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识过。现在他自然堂堂正正的提出来比武,那么在自己的眼皮地下,还可以尽量的把伤害降至最低程度。赵玲玲虽然对陈天没有任何好感,但是出于一个合格警察的职责,她还是有点为陈天的安全担心。而赵月则是温婉娴熟的静静站立着,温柔的目光无比自信的给了自己的丈夫一个妩媚的眼神,同时也有些愤怒的看了陈天一眼。而其他的人则木然站立一旁,目光冰冷,面无表情。

    林不凡不露声色的出场就给了陈天一个下马威,正所谓先声夺人,先对陈天的心理进行打击。林不凡站稳脚跟后,不慌不忙的的双手下垂,目光深邃,浑身寒意鄙人。

    林不凡不急于出手,他就像猫抓老鼠一样,要把陈天玩弄个够。现在他不断的跟陈天施加压力。他希望陈天在他不断增加的压力之下,不堪重负,方寸尽失,发疯发狂。

    高手过招,沉着冷静很重要,正所谓心乱,出手必乱。特别是高手高招,一招足以分出胜负,有些人就是因为承受不了林不凡浑身散发的气势而导致神经错乱,还没有动手就被自己心里的恐惧打败了。

    赵老首长曾经给陈天讲过,高手过招,一定要沉着冷静,凝神守意,千万不能受到外界感染。陈天感觉到林不凡身上散发的气势越来越重,陈天瞬间就明白了林不凡的险恶用心,他是想依靠强大的气息扰乱自己的心神。陈天决定将计就计,这样才能出其不意。于是陈天装作脸色大变,双目突出,伸手一拳慌慌张张的就想林不凡的面门砸了过去,招呼也不打一个,一点规矩也没有。

    林不凡目露微笑,认为陈天已经心慌意乱了。他同时也暗暗的鄙视了自己一下,认为自己高估了陈天,害得如此正儿八经的向陈天挑战。早知这样在小号的时候悄悄给陈天一掌,更加干脆利落,现在真是吃力不讨好。林不凡心中想着,脑袋只是轻轻一闪,身形不动,就闪开了陈天毛手毛脚的一拳。

    陈天看见自己一击不中,更加的慌张,手肘一拗,凶狠的一个横扫。

    林不凡不慌不忙,微微向后一步,轻松的躲开了陈天的一击,然后左手突然扬起,狠狠的击向陈天的腰间。腰部是身体的要害部位,特别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説,更为突出和重要。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四九章 战况
    林不凡在左手上暗藏了七成的暗劲,只要击中陈天的腰间,不但可以拍断陈天的腰骨,説不定还会伤及肾脏。那样陈天不但做了太监,还有在床上度过他的下半生了。林不凡这一招可谓歹毒之极,不但要陈天半身不遂,还要毁了陈天做男人的本钱。

    陈天看见林不凡这一掌不但凶狠,而且角度刁钻,不敢怠慢,连忙慌张的就地一滚,险险的闪过了这一掌。林不凡看见自己出其不意的一击不重,愕然了一下,抬腿一脚向陈天的后背踢去。

    陈天感到后背一阵阴风袭体,顺势的就地再一滚,又闪开了林不凡这一脚。

    林不凡看见陈天居然连续闪开了自己的两次出击,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他感到陈天虽然拳脚功夫不怎么样,但是反应还是挺灵敏的,虽然陈天有点狼狈,但还是顺利的闪开了自己两次快速的攻击。

    在台下观看的众人,刚才看到陈天突然直击林不凡的面门,都为林不凡捏了一把汗。因为陈天也不想他们想象的那样虚弱,出手虽然笨拙,但是也孔武有力。所以他们都暗暗为林不凡捏了一把汗。当他们看到林不凡不但轻松的闪避了陈天的两次攻击,随便出手就逼得陈天满地乱滚,狼狈不堪,才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轻松得微笑。特别是暴力女陈天被自己父亲逼得毫无还手之力,满地翻滚狼狈不堪得时候,更是心花怒放,甭提多解恨了。在他眼里,陈天迟早会被自己父亲揍得头青脸肿,面目全非。

    林不凡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停下手来,饶有兴致得看着陈天扶着边上得绳索慢慢得爬起来。

    陈天浑身瘫软的靠在围栏上,张着嘴喘着粗气。刚才得两下,几乎用尽了他得全力。高手出招,就是力量得较量。在力量之下,来不得任何马虎和大意。陈天本来是想藏拙得,但是在林不凡狠命得杀着下,被逼全力以赴,刚才稍一不慎,或者一时大意,现在陈天可能要躺在地上打滚哀嚎了。

    陈太看见林不凡还是一点也不着急,在等着自己出手。陈天见好就收,又休息了一会,身形突然闪动,欺身靠近林不凡,一手刀狠狠的向林不凡的颈椎砍去。陈天再也不敢马虎,因为一个失误就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在高手的手下过招,不允许自己装傻办懵。

    林不凡看见陈天突然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双眼精光闪动,浑身不满了冰冷凶悍的气势,不敢怠慢,身形飞快向后一闪,躲开了陈天的的掌刀,同时还顺势一掌向陈天的胸口拍去。

    陈天看见林不凡手掌来势汹汹,不敢硬接,身子一蹲,顺势一转,一记刚猛的扫堂腿横扫林不凡的下盘,腿还没到劲风已到。

    林不凡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临危不惧,身体迅速的向后一退,离开了陈天扫堂腿的攻击范围。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

    这是,台下的每一个人的神情开始紧张起来,再也没有刚才的气定神闲,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走进拳击台,紧紧的抓着边上的绳子,本来柔嫩白皙的脸庞慢慢的浸满了细小的汗珠,虽然室内的温度很低。

    赵月本来优雅的面孔开始绷紧,温柔妩媚的目光流露出丝丝担忧。

    赵玲玲紧张的神色中带着些许疑惑。赵玲玲看出陈天所使用的是正宗的军队格斗硬功,砍,点,击,扫,没一招都是致命的杀招,迅猛,干脆,准确,狠毒,每一招都充满了军人的野性,凶狠无比。这是的陈天,就像是一头恶狼,凶猛无比的横冲直撞着,虽然拳击台的面积不大,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发挥。

    暴力女则完全可以用震惊来形容,这是她终于知道自己败在了那里,怪不得人家一招就差点要了自己的命,原来自己的实力跟人家比起来相差得实在是太远了。高丽棒子的跆拳道又怎么能跟军中精英的杀人战技相提并论呢?

    而那几个保镖和武警则完全目瞪口呆,对陈天也是佩服不已。他们曾经都是军人,也学习过军体硬功的,那几个保镖也一可以説是军队中的精英,一直对自己的功夫自信无比,认为除了海军陆战队中的特别人员,没有人可以跟自己匹敌。但是他们现在看见了陈天的出手后,才暗暗的发现自己原来是井底之蛙,才明白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藏龙卧虎之地,好不起眼的人也许就是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陈天不但动作纯熟,出手凶狠准确迅速,还轻而易举的抖出了几个超高难度的杀者,这些动作就算是自己的教官,传闻中的虎狼杀手也不能轻易的抖赞出来。

    林不凡也越战越心惊,感到陈天的出手不但越来越凶狠,手上的劲力也越来越大,有好几次差点就被刁钻凶狠的受到劈中。林不凡只好凝神应战,他也感到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因为他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像陈天这样可以跟自己匹敌的对手。因此完全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专心致志的跟陈天切磋起来。

    陈天身形不停闪动,打开大砍,劈,削,抓,撞,点,手刀,擒拿手,粘衣十八滚等硬功,配合着内功,一一源源不绝的使了出来。陈天越战越勇,心底的野性随着手脚的不停抖动慢慢的布满全身,本来苍白的脸庞不但变的红润,而且开始狰狞起来,汗珠也慢慢的渗出。

    陈天这段时间受到了太多的委屈,这个时候也爆发了。陈天眼冒星星,满眼都是仇恨,都是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要置自己于死地,都是他们害的。如果不是他们,自己现在可能还在温暖的房子里享受着舒适的生活呢。

    陈天以前开朗大度,不代表他不记仇,他只不过把仇恨隐藏在了心灵的阴暗角落里,用自己善良的本性和世俗的道德压制住了而已。现在林不凡的挑衅就像是一条导火索,点燃了陈天心里仇恨的种子。

    陈天眼睛慢慢的变得通红起来,满眼都是林不凡那不停闪动的身形。陈天一下子闪电般的贴上了不停闪动的林不凡,抡起拳头一记狠狠的军体拳砸向了林不凡的面门。

    林不凡好像被陈天疯狂的神态吓傻了,眼睁睁的看着陈天的拳头砸了下来,不闪不避。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五〇章 两败
    就在陈天的拳头将要接触到林不凡的面门时,林不凡突然头向后急促的一昂,身子一个横跨。

    陈天招式已老,收势不及,一下子窜到了林不凡的前面。

    林不凡突然一个转身,狠狠的一拳向陈天的后背击去。林不凡一直在躲闪着陈天的疯狂攻击,并没有使出全力,他只是在试探陈天的整体实力,等待陈天筋疲力尽的时候再痛下杀手。毫无疑问,陈天的实力很强,但是因为疯狂而失去了原有的冷静和理智,变得心浮气躁起来。高手过招,心浮气躁是个大忌。姜还是老的辣,这话一点也不错。林不凡一直在等待着这样一个机会。他刚才故意不闪避,让陈天以为一击得手,防范上自然就会松懈。然后他突然闪开,躲到陈天的身后,抽冷子给陈天致命一击。

    陈天感到背后劲风袭体,奈何招式已老,闪避已经不及,只好把自己的全身力量集中到后背,把自己的抗击打能力发挥到极致。陈天扎扎实实的接下了林不凡一拳。陈天一下子全身就像被雷击了一样,一下子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全身又痛又麻,胸口就像被一口大石头压着一样,几乎喘不过气来。陈天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模糊。

    周身的疼痛一下子激发了陈天全身的野性,陈天有点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下。陈天本能的一转身,条件反射般的伸手,一把抓住了林不凡还来不及收回去的手臂,然后一个旋转,借力打力,狠狠的把林不凡举起摔了出去。这一招时赵老首长传授的太极形意拳里的一招转体回旋,陈天在情急之下本能的使了出来。赵老首长传授陈天太极形意拳的时候吩咐过陈天,不到万一不可使用,因为威力实在时太过巨大,很容易置人于死地的。陈天在半昏迷的情况下,摒尽全力本能的使了出来。

    林不凡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陈天抓住,本能的想挣脱,突然感到浑身无力,四肢发麻,因为被陈天抓住了学位。林不凡还想挣扎,突然见发觉自己凌空飞起,接着全身自己全身一痛,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林不凡感到自己的全身好像要散架了一样,憋的满脸通红,但是发觉浑身还是不能动。

    台下观看的人正在为林不凡的安危担心,没有认真细致的观看,同时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实在事太快了,看的他们眼花缭乱,他们也看不清楚。恍然间,他们发现一个人突然飞起,而另外一个人嘴角喷出了一口鲜血,像一根木头一样栽了下去。

    他们吓的大惊失色,心头大振,慌慌张张的终于看清楚了,原来给摔出来的是林不凡。他们赶紧围到了,看到林不凡满脸煞白,满头大汗,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赵月慌忙蹲下身去,扶起林不凡,温润的玉手不停的抚摸着林不凡的胸口,“不凡,不凡,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紧张的声音哽咽,温柔明亮的双眸布满了湿气,就要哭出来。暴力女更是惊吓的脸色苍白,目光暗淡,泪水横溢,在低声的抽泣着。赵玲玲也神色慌张,神情关切的立在一旁,黯淡慌张目光显露出她心中的担忧。

    过了好一阵,林不凡终于缓过气来。林不凡毕竟是练武之人,多年的勤修锻炼出了一副强壮结实的身体,加上陈天又受了上,已成强弩之末,因此没有被陈天摔伤,只是一时痛楚难受而已。但是因为他身上的穴位被陈天抓住的时候顺手封住了,就这样像一块石头一样狠狠的摔倒地上,也摔的他够呛,不过总算没有受伤。

    林不凡艰难的给了妻女还有侄女一个安心的微笑,“你……们……放心,我没事,只是学位被封住了。”林不凡不愧是练武之人,发觉自己身体不停使唤,一下就知道自己的学位被封了,所以没有像汪雪汪晴那样惊惶失措。

    “学位?谁封了你的学位?”赵月不明,连忙动问。

    “还有谁?”林不凡尴尬的笑了一下,反问一句。林不凡同时也感到今天自己颜面尽失,自己还是一时大意,阴沟了翻船了。林不凡一下子想到,这一招好像哪里见过。这不是自己岳父的太极形意拳吗?林不凡一下子想了起来。自己本来要跟岳父学习太极形意拳的,但是自己岳父説自己杀意太重,而没有传授给自己,这是自己终身的一个遗憾。这个世上,自由自己老丈人会太极形意拳,怎么陈天也会了?陈天不会跟自己老丈人有什么关系吧?林不凡脸上阴晴不定,心中充满了疑问。

    赵月他们看见林不凡脸上阴晴不定,变幻莫测,又开始担心起来,“不凡,不凡,你怎么了?我们先上医院好不好?”赵月紧张的就要吩咐人把林不凡送到医院去。

    林不凡连忙阻止了他们,“你们放心,我没有什么事情,只要穴位解了,我就没事了。”

    “解穴?我去叫他过来帮你解穴。”暴力女听到父亲这么説,匆忙接口,转身就像陈天走去。赵玲玲突然一声尖叫,原来是她被陈天惨状吓了一跳。

    陈天像死了一样倒卧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陈天的嘴里不停的留着血,低下的垫布已经被染的一片血红。

    刚才大家都围到了林不凡的身边,自然没有人顾及陈天的死活。赵玲玲闻声赶来一看,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吩咐人手把陈天送到医院去急救。如果陈天真的死于非命,自己可能会有点麻烦。林不凡也不清楚陈天到底是否跟自己老丈人有关系,所以也没有阻止。如果真的有关系,陈天被自己打死了,在老丈人面前必定不好交代。

    陈天被送到了陆军第一医院,院方看见陈天伤势严重,已经奄奄一息,来不及多问,立刻阻止人手对陈天进行抢救。也许是陈天命不该绝,在陆军第一医院的精心抢救下,陈天终于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还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五一章 赵家
    陈天在医院里抢救的同时,林不凡也被送到了警察大院赵玲玲的家里。

    赵玲玲的父亲赵龙和母亲韩菲菲正看电视,而老首长赵虎则躲在书房里兴致勃勃的看报纸。他一向喜欢清静,不喜欢看电视这玩意儿。自从赵老首长搬过来跟儿媳住到一块后,因为家里请了保姆,因此什么也不用做,每天除了品茶养花就是看书看报,生活过的倍儿悠闲滋润。

    赵龙韩菲菲看到妹妹妹夫还有侄女一家深夜到访,有点惊讶。虽然平时两家走的比较近,但是这么晚了还在自己家里出现还真是第一次。特别是他们看见林不凡是被抬着进来的时候,就更加吃惊了。赵龙忙问:“不凡老弟,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起色满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嘛?你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赵龙打趣道。赵龙虽然工作的时候六亲不认,严肃认真,但是私低下还是比较风趣的的一个人。韩菲菲也热情的招呼他们:“大龙,你别婆婆妈妈的,先让他们坐下再説!”説完,还热情的挽过暴力女的手,“敏敏,你好久没有上舅舅家了,一段时间不见,敏敏又长漂亮了,哈哈!”説完,韩菲菲还爽朗的大笑一声。看的出来,韩菲菲是一个挺开朗热情的人。

    “舅母你又取笑人家了,人家哪里变漂亮了?再説,人家上个月还来过,怎么能算久?”暴力女温柔的在韩菲菲的怀里撒娇道。

    “好拉,敏敏,来,喝茶,这是你舅母刚刚沏的西湖龙井,尝尝!”説完,双手递过一只精致的陶瓷茶杯。暴力女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甘醇的香气扑鼻而来,再一看茶色,清澈碧绿,果然不愧为中国十大名茶之一。

    暴力女不忍拂逆韩菲菲的好意,斯文的茗了一小口,清高鲜爽,滋味甘甜,顿觉精神大振,劳累全消。

    这时,林不凡在众人的搀扶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赵月坐到了他的旁边扶着他。赵玲玲看见茶几上还有几杯茶,顺手抓过一杯,一口而尽。

    韩菲菲一看,开始数落起赵玲玲来,“冷冷,説过多少遍了?就是不停,喝茶,喝茶,就是像敏敏这样,要一口一口的品,你看你,哪里是喝茶,牛饮还差不多。你这样食不甘味,真是浪费了我这大好的龙井。”韩菲菲一边説着,递了两倍给赵月和林不凡。林不凡不接,赵月帮他接了。

    韩菲菲不解的问道:“不凡,你平时最喜欢龙井了,今天怎么不喝?不会是我这里的茶不合你挑剔的口味吧?”

    赵月连忙解析,“嫂子,你误会了。不凡他有点不方便。”説完还给了韩菲菲一个歉意的微笑。

    “有什么不方便?居然连茶都不能喝?”韩菲菲平时也挺干练的,要不她也不能这么快就跟自己的丈夫一样,晋升为三级警监了,成为正处级干部了。这两年他们又升了一级,从一级警督晋升三级警监了。

    赵月有点不好意思,躲躲闪闪的,“这个……”

    林不凡听的不耐烦了,“小月,没有什么不好説的额。嫂子,説出来还真不好意思,我被人封住了穴位,所以这次来就是为了解穴而来的。”林不凡老脸忍不住一红,这无论怎么説都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亲口説出来还真不好意思。

    “什么?老弟你给人封穴?”赵龙一旁失声的惊叫起来。

    “谁被封穴了?”书房的门打开,赵老首长苍老有力的声音传了出来。

    “爸!”赵月看见自己老父,连忙站起来,恭谨的叫了声。

    “外公,你出来拉!”暴力女看见赵老首长出来,高兴的一下子跳起来,娇滴滴的欢叫着。

    赵老首长意见暴力女,乐呵呵的一笑,“敏敏来拉,来,让外公好好看看,是不是又长高了。”赵老首长热情的挽过赵玲玲的小手,上下前后大量了一眼,突然间深邃的双眼掠过一道惊讶的寒光,不过赵老首长没有説什么,还是乐呵呵的,“不错,不错,敏敏又长高了,哈哈,敏敏有空要常来外公这里玩呀。”

    “好的,外公,敏敏会的,外公你坐,千万别累着了!”暴力女乖巧的要扶赵老首长坐下。

    “敏敏就是乖,不过外公不累,你先坐,你先坐。”赵老首长拒绝了暴力女的搀扶,用深邃敏锐的目光往众人身上一扫,然后落在林不凡的身上。

    “你被人封了穴位?”赵老首长苍老的声音透露出一丝不可思议。

    “是,爸!”林不凡身不能动,只好恭谨的看着赵老首长的双眼,恭敬的回答着。

    赵老首长伸出瘦小苍老的手,拉过林不凡的手臂把起脉来。人的身上这么多穴位,除了封穴的人知道被封的穴位在那里,其他人包括被封穴位的人都不会知道,除了那几个症状明显的穴位,不如昏睡穴,哑穴等。不过赵老首长精通经络运行和医理,可以通过把脉了解气血的运行情况,而后推测出来。

    赵老首长不断的变换着林不凡的双手,脸色慢慢变得深沉,目光也变得更加深邃。“不凡,你的穴位到底是被谁封的?”赵老首长最后沉声问道,低沉的语气带着丝愤怒。

    林不凡被老丈人这么突然一问,心里虽然已经早有准备,但还是被问的打了个突兀,“是……是……是……”林不凡支支吾吾,最好是没有勇气説出陈天的名字。自己一个四五十岁得人了,被一个毛都没有长齐得小毛头点了穴位,説出来实在丢人。

    “是陈天对不对?”赵老首长对林不凡的支吾很不满,沉声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林不凡,赵月,暴力女,还有赵玲玲几乎同时失声惊呼。

    “我教给他的手法,我怎么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封你穴位,是不是你不长眼得罪了人家?”赵老首长眼中精光闪闪,严厉的问道。

    “外公,怎么是爸得罪了他?是他的罪了爸好不好?”暴力女一听父亲被外公误会,不满的分辨道。

    “敏敏,外公还没有説你。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赵老首长反过头,疑惑的问了暴力女一句。

    “外公,是我不小心碰伤的,一点小伤而已。您老人家不用担心。外公您还是先帮我爸解穴吧。这里除了你,没有人能帮爸了。敏敏知道,外公你最有本事了。“暴力女娇滴滴的撒着娇,满脸调皮的拍了一下赵老首长的马屁。

    “就数你丫头会説话,嘴巴像抹了蜜一样甜。好,先解了你爸的穴位再説。“赵老首长被暴力女马屁一拍,乐呵呵的。乐了一阵,赵老首长转过头,运气于右手食指和中指,两指并拢,用力的在林不凡的身上连续点了几下,然后还重重的在林不凡的胸口和后背拍打了一阵,才顺利解开了林不凡被封的穴位。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五二章 愤怒
    林不凡的穴位被解开后,慌忙恭敬的站起身来,“爸,您老人家快坐,小心累着了。““好!好!你小子还有点孝心,没有完全忘记我老头子,不枉我老头子当年对你的一番栽培。“原来林不凡曾经是赵老首长的当年的手下。年轻的时候林不凡也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加上作战勇猛,累立战功,所以赵老首长很赏识他,把他视如己出,不但破格提拔了他,还点拨了他一些武功,最后还把自己的闺女许配给了他。林不凡退伍后,下海经商,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还有曾经积累的广泛人脉,很快就混的风生水起,成为G市赫赫有名的民营企业家,另外还当选为政协委员,人大代表什么的,正所谓有权有势。林不凡之所以有今时今日的地位,跟赵老首长的辛苦栽培是分不开的。所以林不凡对赵老首长一向是又敬又畏,恭敬有加。

    “爸,你这説的什么话,小月,来,你扶这边。”林不凡把赵月也招呼了过来。

    于是,赵老首长在林不凡和赵月的一左一右的搀扶下坐了下来,心满意足的伸展了一下双腿舒服的舒了口气。

    韩菲菲看赵老首长坐好后,赶紧恭敬的递过了一杯刚沏好的龙井,然后坐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作出一副聆听教诲的神态。

    赵老首长惬意的茗了一口茶,然后轻轻的把茶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剑眉突然一抬,“我老头子虽然老眼昏花,记性也不太好了。不过,你们别想蒙混过关,説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敏敏你脚上的伤,先説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敷上草药了,还是小伤?”赵老首长慈爱的看着暴力女,关切的问道。

    暴力女一听心里一阵惊讶,同时也暗暗感叹,外公这也太神了吧?用裤子和绷带捂住的草药居然都看得见?其实赵老首长哪里是看见,只不过是玩了一辈子草药,对草药有一种特殊的敏感而已。加上赵老首长曾经是一方封疆大员,手握百万雄兵的风云人物,眼光自然也不是盖的,只是粗略几眼,就看出了暴力女有一条腿行走不便,配合着对草药的敏感,一下子就推敲出了赵玲玲的腿有伤。

    暴力女有点扭扭捏捏,不知道怎么説才好,只好用目光可怜兮兮的向赵玲玲求助。

    赵玲玲耸了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神态。赵玲玲害怕一跟赵老首长説起来,没完没了。

    暴力女只好又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母亲,不停的眨着水汪汪得大眼睛。

    “敏敏,不要看别人,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説。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不懂事,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要推给别人。是不是你又跟人家打架了?”赵老首长慈爱得看着暴力女得双眼,不过态度却有点坚决,一副刨根问底得架势。

    暴力女无可奈何,只好把对赵玲玲説过的话照本宣科的又説一遍。除了赵玲玲,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听到,在心痛怜爱赵玲玲的同时也对陈天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义愤填膺,恨不得把陈天生撕了。

    赵老首长一边听着,一边默不作声的喝着茶,越听赵老首长的面色越阴沉,深邃的目光不停闪动,眼中的寒意越来越重,呼吸也慢慢粗重起来。看的出来,赵老首长震怒了。

    本来凭赵老首长对陈天的了解,如果这是从别人口中説出来,赵老首长一定不会相信。但是这是从自己的亲外孙女口中説出,那时另外一回事了。加上暴力女高超的説话技巧,把整个事情渲染的滴水不漏,因此赵老首长不由得全相信了。

    暴力女説完后,赵老首长用力的把口中的茶吞了下去,把茶杯用力的往茶几上一放,引得茶几一片震动,紫砂茶壶的盖子更是滚落到了地上,在叮叮的打着滚儿。

    赵老首长很生气,他想不到看似老实忠厚的陈天原来还是死性不改,想不到自己阅人无数最终还是被陈天这个狼子野心的给骗了。赵老首长心里暗暗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就被他的踏实忠厚给骗了呢?自己把一身所学传授给了他,想不到他却用来对付自己的亲人。

    赵老首长感到痛心疾首,震怒异常,不过赵老首长一生经历了无数风浪,涵养功夫自然非常人可比,所以赵老首长的脸色虽然难看,但是却没有做出破口大骂这样失态的举动。

    赵老首长借着喝茶的功夫,压下了心头不断涌动的怒火,面无表情的看了林不凡一眼,“你一定是去赵陈天为敏敏报仇而被他点了穴道对不对?”

    林不凡还没有开口,暴力女抢先开口了,“外公你真是料事如神,爸爸去跟他比试,想不到不小心被他用诡计封住了穴位。”暴力女还扬了扬紧握的粉拳,忿忿的説。

    “他在哪里?外公去找他,为你报仇!”赵老首长终于忍耐不住,沉声道。自己的女婿喝外孙女被人用自己所教的功夫欺负了,赵老首长一向是个爱憎分明的正直之人,眼睛里揉不进沙子,现在陈天让他吃了这么大一个苍蝇,他又怎么能再忍耐的住?所以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要赵陈天算帐了。

    “爸,你别急!快坐下,为了这样一个人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林不凡等人一见,连忙劝阻,老人家年纪大了,受不了激动。万一气坏了身子,那就大大的不值了。

    赵老首长终于在众人的软磨硬泡下,不情不愿的坐了远位,不过还是气呼呼的,阴着脸,目光不停闪烁。

    “爸,你喝茶,消消气!”韩菲菲适时的又沏上了一壶热茶,给赵老首长倒了一杯。

    “爸,你就放心吧。那个小流氓已经被不凡打伤,现在应该还躺在医院里呢。不凡总算给敏敏出了一口恶气。”赵月趁赵老首长喝茶的功夫,适时的出声安慰着。

    “这就好,如此大奸大恶之人,不受点教训那真是天理不容了。”赵老首长一听,小小的舒口恶气,惊动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五三章 律师
    赵玲玲无精打采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昨天晚上家里因为陈天的事情闹了个不欢而散,害得赵玲玲因此失眠。

    赵玲玲泡了杯热茶,背靠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办公椅上休息,顺便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努力的想把一些不合事宜的私人感情排除出去。

    赵玲玲慢慢的进入了工作状态,正想站起来开展一天的工作,突然一个人急匆匆的进来报告,有个律师来访。赵玲玲一挥手,让外面的人把那个律师带进来。

    不一会,一个西装革履,鼻子上挂着副金边眼睛,长得白白净净,一脸精明的中年人跟在一个小警察的后面走了进来。看样子大约是40岁左右,气定神闲,酬躇满志的样子,看的出来他在职场混的如鱼得水。

    赵玲玲心里不停嘀咕,一时不明这个看起来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律师这么早来招自己到底所谓何事。于是赵玲玲冰冷的目光中带着疑问,静静的看着那个律师,等待着他的答复。

    那个律师对赵玲玲冰冷的目光不以为意。他时常跟警察打交道,对这种职业目光那时司空见惯,一点不以为忤,还淡淡一笑,优雅的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张精致的镶金名片,双手礼貌的递给了身边的小警察,让小警察代为转交给赵玲玲。

    赵玲玲拿过名片认真看了一眼,用料考究,做工精美,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兰花香味,上面印着那个名字,工作单位,还有联系方式等。

    “精英律师事务所?”赵玲玲看着名片,小声的念叨了一句。赵玲玲的心中有点惊讶,精英律师事务所的?这在G市是很有名气的律师事务所啊,据説专门为豪门巨富做法律顾问。这段时间可没有什么富豪人家犯在自己手里呀。他到底是为了谁而来?赵玲玲心中慢是疑问,不由的用疑惑的眼光看着那个律师。

    那个律师听到赵玲玲小声的念叨,不慌不忙的介绍着自己,“是!鄙人是精英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律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免贵姓金,很高兴认识赵警官。人家都説赵警官是我们G市警界的一枝花,为人精明能干,打奸除恶不遗余力,盗匪闻风丧胆。今日一见,赵警官果然是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幸会!幸会!“看来律师的嘴皮子真不是盖的,説完还礼貌的伸出白净的右手。他的手保养的很好,指甲修剪的很整齐,平时一定是养尊处优。

    “金律师客气了。不敢当!金律师请坐!“赵玲玲伸出修长雪白的玉手礼节性的和金律师握了一下手,然后让金律师坐到了自己办公桌对面的客座上,自己转身回到桌子后面的办公椅上坐下。

    小警察在金律师坐下后,礼貌的奉上了一杯热茶,在赵玲玲的示意下推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赵玲玲和金律师两人。赵玲玲疑问的看着气定神闲的喝着茶的金律师。待金律师放下茶杯后,赵玲玲终于用警察非常职业的口吻问道:“不知道金律师前来,有什么需要我们警方协助的吗?”赵玲玲全身笼罩着一种冷冰冰的气质,干练非凡。

    “鄙人受人委托,特来拜会我的当事人陈天?”金律师优雅的把口中的茶吞了下去,气定神闲的回答。

    “什么?陈天是你的当事人?”赵玲玲满脸的惊讶怀疑之色。不可能呀,怎么回事陈天?

    “是!陈天是我的当事人。现在我请求立刻和我的当事人见面。“金律师瞬间打消了赵玲玲的疑虑,意思非常明确。

    赵玲玲感到非常为难,现在陈天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这件事情无论怎么説,也不方便让外人知道。否则真的会为警局惹上大麻烦。

    “怎么?赵警官有什么为难吗?”金律师果然精明过人,一眼就看出了赵玲玲严重的焦虑和担忧。

    “这个……这个……“饶是平时干练非凡,心机过人的赵玲玲也不知道怎么胡混过关。律师和当事人在工作时间见面,那时当事人受法律保护的权利,自己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否则有妨碍司法公正的嫌疑。不过现在陈天躺在医院里,让这个精明的金律师看到了,不但会为警局惹上殴打嫌疑人的罪名,还会让他借题发挥,为嫌疑人开脱提供重要砝码。

    “赵警官,你不会是要剥夺我当事人会见律师的权力吧?这样我可要保留投诉的权利了,另外鄙人还怀疑你们虐待我的当事人,否则怎么会这样推三阻四,阻止鄙人跟我当事人见面?”律师的嘴巴果然厉害,想刀子一样把赵玲玲説的目瞪口呆,毫无招架之力。赵玲玲心目中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就算阻止了金律师今天和陈天的见面,难保以后陈天不会把这件事説出来。事情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来的还是要来。居然有律师为陈天辩护,这是赵玲玲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杀人灭口赵玲玲还做不出来。所以赵玲玲只好吩咐下面的人把金律师带到陈天的病房里。

    金律师在病房里,看到了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陈天,终于明白赵玲玲为什么推三阻四了。金律师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警局里。出于对委托人的忠诚和律师的职业操守,金律师立刻借此机会提出保释的请求。本来刑事犯罪的嫌疑人是不能保释的,但是因为赵玲玲他们有错在先,所以在金律师的压力下,只好为陈天办理了保释手续。金律师随后把陈天转移到了一家环境优雅,设备精良,医术一流的私家医院里进行特别护理。金律师离开还不忘提醒説代表当事人保留投诉的权利。当然他话是这么説,投不投诉那是另外一回事了。律师的职业操守就是尽自己的努力最大限度的维护当事人的利益,但也不会因为了一个当事人而得罪整个警局。这样得不偿失,自己的利益也是很重要的嘛。
正文 第三卷 新的开始 第五四章 思虑
    赵玲玲好不容易把金律师打发走了,拖着劳累的脚步,打开了家里的门,看见赵老首长一言不发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还紧紧的拿着一个茶杯,不过杯里的茶水已经没有丝毫的热气冒起。看来赵老首长在那里静坐已经很久了。

    赵老首长听到开门声,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孙女回来了。他慈祥的看了赵玲玲一眼,“玲玲,累了吧?来,先喝口茶。解解渴。”赵老首长拿起茶壶,望茶杯中倒了杯茶。“哦,人老了,记性就不好了,这茶已经冷了。我再泡一壶,冷冷你等等。”赵老首长把壶中的冷水倒掉,加上了热水。

    赵玲玲打起精神,微笑着在赵老首长的对面坐下,“爷爷,先不忙?您老人家是不是有什么事要问我?”赵玲玲非常了解赵老首长,平时一般闲不住,现在居然在客厅里坐了这么就,还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赵老首长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面色开始凝重起来,神情严肃认真起来。“玲玲,陈天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没有?”赵老首长看来还是牵挂着陈天的事情,无论怎么説陈天也跟他相处了两年,又是他一手教育过来的,自然有深厚的感情。虽然赵老首长并没有把陈天当成像赵玲玲暴力女这样的亲人的,但是赵老首长也没有把陈天当成外人。他对陈天也是相当的喜爱,善良,朴实,勤快,向上,手脚麻利,不怕吃苦,在年轻的这一代人里,具备这些品质的人已经不多了,如果能好好的加以培养,他日必成大器。所以赵老首长不忍陈天就这样堕落下去,把一生的美好前程毁了,所以赵老首长传授了陈天这么多知识,就是希望陈天出狱之后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也能又一番作为。他昨晚乍听之下,除了对自己外孙女的溺爱之外,对陈天也是相当的痛心,所以才会大为震怒。不过那只是一时之气。赵老首长冷静下来之后,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感到其中疑点颇多。陈天在和自己相处的两年里,表现始终如一,行为没有出现任何偏差。自己的外孙女一向做事大大咧咧,脾气暴躁。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自己不能太过相信一面之词了。所以赵老首长在客厅一面思考,一面等着赵玲玲归来,他希望从赵玲玲的口中得到一些更有价值的信息。

    赵玲玲听到赵老首长问起陈天的事,心中正在为陈天的事情心烦呢,所以没好气的説:“还没有。他被一个律师保释出去了。现在的律师真是的,认钱不认人,这样的小流氓都值得为他辩护?”一脸的忿忿不平。

    “玲玲,你不要太意气用事。律师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职责所在,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嘛。对了,陈天不是説还在昏迷中吗?怎么被保释了?”赵老首长神色凝重,关心的问了一句。

    “还不是因为陈天被姑父打伤了的事。那个律师借题发挥,我也没有办法。这件事情都怪我没有处理好,现在搞成这样,主要责任在我。”赵玲玲一脸的自责。

    赵老首长轻轻的拍了赵玲玲的肩膀一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保释就保释了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有爷爷在,天踏下来也有爷爷扛着。爷爷想问你一些关于陈天的事情。你要老实的回答爷爷。”赵老首长神情严肃,一脸的凝重。

    赵玲玲看见赵老首长严肃起来,自己也开始认真起来,“爷爷,有什么事,你问吧。”

    “你对表妹的这个事情怎么看?”

    “爷爷,你为什么这么问?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当然是陈天的不对了。他不但打伤了表妹,还把表妹扔到荒野的仓库里去,如此狼子野心的人,一定要让他受到最严厉得法律制裁。他醒来后,我录完口供立刻把他移交法院,就算他请到全Z国最厉害的律师为他辩护也没有用。不过我不明白,就凭他这样得穷光蛋居然有律师为他辩护真是怪事。”赵玲玲神情激昂,咬牙切齿的道。

    “玲玲你不感到这当中有什么疑点吗?”赵老首长感叹了一声,看来赵玲玲对陈天的怨恨颇深。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一个警察办案带着私人感情,难免会造成冤假错案的发生。

    “爷爷您老人家好像很关心陈天这个嫌疑犯,爷爷您以前是不是认识陈天?”昨天赵老首长提到陈天的拳脚功夫是他教的,赵玲玲就留下了心,只是昨天晚上的气氛实在是压抑,自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询问。现在看到赵老首长好像很关心陈天的样子,更加其意,终于把心中的疑问説了出来。

    “不错,爷爷认识陈天已经两年了……”

    “两年?在哪里认识的?”赵玲玲很惊讶,打断了赵老首长的话。

    于是赵老首长把怎么和陈天相识的经过,还有赵老首长对陈天的了解喝看法等等大致对赵玲玲説了一遍。

    赵玲玲听后沉默不语,她在心里不停的反问自己是不是错怪陈天了?是不是自己对陈天有偏见,所以才会那么憎恨他,看他不顺眼?

    赵老首长看到赵玲玲脸上阴晴不定,变幻莫测,知道她心里一定很矛盾,于是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茶,没有出声打断沉思中的赵玲玲。

    赵玲玲想了一阵,还是理不出个头绪。三言两语的就要赵玲玲改变心中对陈天根深蒂固的看法,实在是很难办到。赵玲玲短时间还接受不了如此反差强烈的陈天。

    “爷爷所説的,我一时还接受不了。要不先让我消化一下,顺便也思考一下下一步的做法?”赵玲玲一脸疑问的看着赵老首长,静静的等待着赵老首长的表态。

    “好,玲玲,这件事你先认真考虑下。你是警察,办案的经验自然比爷爷丰富。爷爷説了这么多,并没有干扰你办案的意思,只是想把爷爷心中对陈天的认识和看法説出来供你参考一下。敏敏的发生的这个事情,爷爷也很痛心。你一定要调查清查,不能因为敏敏是我们的亲人就不分青红皂白,当然了,如果证据确凿,真的是陈天丧心病狂,一定要严惩不贷。不能因为他和爷爷的关系就减轻或者免去他的罪过。玲玲你好好的打算一下,爷爷不打扰你了,看报去!”赵老首长説完,转身走进了书房里。他已经把他他要説的説清楚了,可以説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吧,年纪大了,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了。天堂地狱,就看陈天的造化了。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〇一章 浮现
    赵玲玲这一天晚上彻底失眠了。她听了赵老首长的话,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与陈天见面的种种场景。

    两年前,第一次抓获他的时候他还在昏迷中,虽然没有意识,但是从他的脸色可以看出他心中是多么伤痛。

    第二天,自己和他第一次正式见面,他是那么的羞涩,胆小,懦弱,説话都説不利索。随后的几次审问,虽然他死不松口,但是神态还是一样。只有最后一次审问,完全不费吹灰之力,但是从他苍白的脸色和失神的目光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绝望。

    两年后的前天,他正毫无惧色的面对着两个凶神恶煞,手执凶器得歹徒,面对自己的时候是那么的顺从。

    在审讯室里,他面对自己的眼神是多么的无辜。

    在警局门外的庭院里,他面对自己是的目光是多么的单纯,神情是多么的严肃。

    在金龙大酒店他羞态毕露,东张西望,被自己拉扯是他那尴尬的眼神。

    在豪华包房里,他那旷野的吃相就像是从地狱里掏出来的饿鬼一样,毫无礼数。

    面对苏启明的巨款,他居然毫不动心,为了拒绝苏启明居然不惜与苏启明撕破脸。

    昨天,抓他的时候,他一脸的无所谓,不过他缓慢沉重还是显露出了他心中的悲哀和无奈。

    在审讯室里,他是那么的放肆和旷野,毒刮刮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在自己的身上扫描。

    昨天晚上,他矫健的身手,放纵的攻击姿势,凶狠的出招,还有他被击伤昏迷后倒在地上不停流血的惨状。

    赵玲玲暮然发现,以前的陈天真的跟赵老首长説的一样,不但傻,而且单纯朴实的可爱,羞涩,胆小,懦弱,礼让,就像个刚进城的农民一样。(没有歧视农民的意思,俺自己就是农民,正宗的农村户口,家里的一亩三分地也有俺的一分子。各位大大不要歧视俺,^_^)但是为什么昨天晚上的表现会如此不同,放肆,旷野,凶狠,毫无礼数。难道真的是因为这其中另有隐情,才逼迫的他性情大变?

    赵玲玲一夜未睡,第二天早早的爬了起来,匆匆的洗漱完毕,吃过早餐,心急火燎的赶到了局里。

    到了局里后,赵玲玲也不休息,一头扎进了档案室的数据库里,详细的查阅了陈天的详细资料,从陈天的出生年月日到陈天入狱后在监狱里的详细表现,特别是前三年学校对陈天的评价,更是斟字酌句的仔细阅读了好几遍。

    赵玲玲在档案室里一泡就是一整天,连中饭也没有吃,她越看就觉得疑点越多。

    从陈天档案上的照片看,青涩,单纯,目光无邪,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好色之人。学校的评价也是相当好,尊师重道,勤奋好学,积极向上,十足一个乖乖好学生形象嘛。档案上还明确显示,陈天是在被家人驱逐出家门之后才认罪的。赵玲玲于是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事实的确是档案显示的那样。在陈天没有被驱逐出家门之前,自己不知道用了多少策略和手段,陈天就是拒不认罪。被驱逐之后,他不作任何抵抗的全招了,甚至招的比自己想要的还多。

    还有就是自己表妹的这一件事,从现场的勘查报告来看,陈天的作案证据确凿。但是其中还有几个疑点,就是他为什么在自己的表妹身下垫上外套,看得出来,那时他身上唯一御寒的衣服。表妹身上穿的衣服看来也是他的。那不是他把所有的衣服都脱给了表妹,那他穿什么?

    在结合赵老首长昨天晚上的话,赵玲玲推测出暴力女脚上包扎的草药可能也是陈天留下的。那就是説陈天把自己表妹打伤后,并不是要把人扔到仓库里再潜逃,而是为了急救。但如果是为了急救,送到医院岂不是更好吗?

    赵玲玲一时想不通,也没有任何明显证据证明暴力女较上包扎的草药是陈天留下的。看来这些要等陈天醒过来详细审问才能弄清楚了。

    既然没有证据,赵玲玲就不想了,而是立刻命人到医院去,看看还能不能找到暴力女扔到医院垃圾桶里的破衣服。

    幸好暴力女把陈天的衣服扔到了医院特护病房的垃圾桶里,虽然暴力女因为伤不重而离开了,但是病房却还没有退,因此门口还有保镖守着。医院里的清洁人员看到几个神情剽悍的黑衣汉子守在那里,因此还没有打扫。赵玲玲派出的警察很快就把垃圾桶里的的东西拿里回来,经过化验,确凿的证明了衣服确实是陈天的。因此赵玲玲心中的疑问大减,初步肯定陈天是为了急救才把暴力女带到仓库的,要不也不会把自己身上仅有的衣服给暴力女穿上了。

    赵玲玲突然想到,陈天几乎把所有衣服给了暴力女,那他穿什么?赵玲玲眼前一下子浮现出陈天光着上身,被冻得嘴唇发白,浑身鸡皮疙瘩,在寒风的瑟缩发抖得惨状。赵玲玲突然觉得胸口一痛,一阵抽搐,同时也压抑得厉害。不过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逝。过了一会赵玲玲再也找不到这种感觉。赵玲玲摇摇脑袋清醒一下,还是找不到那种心痛的感觉。

    赵玲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在没有任何意识的情况下,自己怎么突然想到了陈天这个可恶的人,还为他心痛了一下?

    陈天跟自己毫无瓜葛,就算他真的被冷死了也是活该,谁叫他打伤了自己表妹?他打伤了自己表妹,就该有这么一劫。赵玲玲很反感刚才的突然冒出的念头,一时小女儿心态作祟,狠狠的诅咒了陈天一把。

    经过刚才心里这么一闹,赵玲玲再也看不下去了,因为赵玲玲突然发觉自己的心很乱,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怪现象。赵玲玲一旦进入工作状态,那时雷打不动,心如铁石,平静如水,但是赵玲玲此时再也找不到过去的工作状态。

    赵玲玲只好从档案室出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狠狠的喝了几口热茶,又看了一会报纸,才平复了紊乱的思绪。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〇二章 健身
    赵玲玲虽然平复了紊乱的心绪,但是再也找不到工作的热情和激情,只好到提前下班,来到了一家叫佳尔的健身会所。

    佳尔健身会所位于G市商业区的中部的黄金地段,专门为都市白领丽人和成功男士精心打造,健身器械品种专业齐全,环境精致舒适,服务质量一流上乘,并且个个都是俊男美女,加上安全保密措施一流,因此是G市白领一族和高收入人群的健身首选,很多鼎鼎大名的政府高官和商界巨贾都是这里的会员。佳尔健身会所实行的是会员制度,每人的每年的基本入会费为10万元。如果要享受更多,更精致和更优质服务的话,那就要加入VIP会员了。但是为了保证VIP会员的服务质量,佳尔每年吸收VIP会员的名额是限定的。要取得佳尔VIP会员的资格,还必须具有一定的身份和社会地位,佳尔会对神情加入的会员进行严格的核实,然后才发放VIP会员资格,并不是有钱就可以进入的。暴发户这类人在这里不受欢迎。因此G市很多人都削尖脑袋要取得佳尔的VIP会员资格,因为加入佳尔的VIP会员就是对自己身份和地位的肯定,是一种值得炫耀的资本。而赵玲玲恰恰就是具备VIP资格的人中的一个。

    此时,由于已经是深冬,天黑得比较早,加上天空中阴云密布,才四点多钟,G市这个繁华得大都市就显示出了它夜色得气派,灯火辉煌,色彩斑斓的彩灯和广告牌不断变换着各种夺目的色彩。佳尔那块镶金的巨大标志牌矗立在寒风之中,散发着它独特的色彩和霸气,远远看去像一把昂天的长剑。真不知道当初的人是怎样设计出来的。

    赵玲玲裹了裹身上的皮大衣,然后下了车。车自然有健身会所的服务人员开到停车场里看管,不用赵玲玲操心。

    赵玲玲此时已经脱下了警服,再也不是那英姿飒爽的女警打扮,而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皮大衣,合体紧身的皮大衣包裹着赵玲玲那成熟丰满的的身躯,前凸后翘,显得特别的干练而活力。

    赵玲玲在门口出示了一下自己的VIP会员卡,在热情的侍童的带领下,来到了三楼的瑜珈区。

    瑜珈区的面积大约100多平方米,全部铺又地热,室内温度宜人,跟外面阴冷的天气一比,天和地的差别。

    赵玲玲很喜欢修炼瑜珈,因为瑜珈不但有美体的功效,还能消除紧张,平静内心,对治疗失眠焦虑很有功效。

    每当赵玲玲感到工作压力过大或者不开心市,她就会来这里练习瑜珈。每一次练习完了之后,赵玲玲都会感到精神充沛,信心十足。

    赵玲玲先到更衣室换好瑜珈服,然后瑜珈教练的带领下,跟着音乐的节拍练习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感到全身放松,心情愉快了。

    赵玲玲回到更衣室换好衣服,准备到酒吧去和几杯。练完瑜珈上酒吧,彻底的放松和放纵一下,这是赵玲玲这两年来养成的习惯。

    赵玲玲走出更衣室的大门,经过跆拳道区的时候,突然从里面传出了暴力女那高亢恼怒的声音,“你再説一句,姑奶奶立刻把你打趴下你信不信?”

    赵玲玲一听,连忙走了进去,看见暴力女穿着一套雪白的纯棉跆拳道服,腰间围着一条黑色的腰带,双手叉着小蛮腰,气冲冲的对一个油头粉面的男青年吹胡子瞪眼。(暴力女有胡子吗?大家明白意思就行了,不必深究。)

    赵玲玲赶紧走到赵玲玲的身边,“敏敏你伤还没有好,怎么就跑出来了?姑姑和姑父不管你吗?”

    暴力女正在气头上,突然被人挽了一下胳膊,正要开口大骂,一看原来是赵玲玲,怒气转变成吃惊,长大个嘴巴只好停在那里,怔怔的看着赵玲玲。她实在想不到会在这里碰上赵玲玲。

    赵玲玲看到暴力女如此夸张的表情,心中一乐,“噗哧”的消除声来。

    “表姐,你笑什么?”暴力女有点气恼,以为赵玲玲取笑她。

    “没有什么,只是你刚才的样子很可爱。”赵玲玲用手掌优雅的捂住了自己迷人的小嘴巴,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又笑出声来,惹恼了这个喜怒无常的小祖宗。

    “表姐,你讨厌了,你现在的样子才可爱。”暴力女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在她的印象中,只有小孩子才能説可爱。

    “好了,不説了,你刚才问什么这么生气?我大老远的就听到了你的吼声。”赵玲玲把心思转回到正事上面。

    “小六子他不厚道,在背后不断的説我坏话。”暴力女説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的是,娇嫩的俏脸一红。

    “我怎么不厚道了?这不是男人婆你自己説的吗?我只是不小心听到了,帮你传达一下而已。”那个油头粉面的小青年原来叫小六子,説话流里流气的,説不出的厌恶。

    “就是,就是,刘哥説的对,我也听到了,是男人婆自己亲口説的。”小六子身边的围绕着一大帮五颜六色的小青年,也是流里流气的,连忙随声附和,给小六子助威。

    这里不是VIP区,所以只要有钱,加入会员,谁都可以进来。不过,由于佳尔的保安措施严密,背景更是非同小可,还从来就没有人敢在这里闹过事。今天暴力女他们在这里发生口角,还是佳尔健身会所自开业以来的第一遭,一般人顾及到佳尔背后的可怕实力,都会自觉的到外面选择一个地方解决。所以后来佳尔极度自信,把里面的保安全部撤走了,留给客人一个更宽松舒适的环境。加上这里是跆拳道区,平时交手过招那时常有的事,打斗吆喝的声音不断的传出,因此除了像赵玲玲这样的有心人,别人都没有听到这里的吵闹声,里面的人也没有去报告。Z国人都这样,喜欢看热闹。这是,很多学员只是三三两两的围在旁边,小声的议论着,指点着。

    暴力女本来自己也开了一家跆拳道馆,自己还是个跆拳道教练。但是因为这里有一个教练曾经是世界跆拳道比赛的冠军,实力非同一般,人又长得帅,所以暴力女经常来这里学习。昨天看到陈天那可怕的身手后,暴力女受到了很大刺激,不顾腿伤和家人的反对,偷偷的跑了出来,想向教练讨教几招。不过来了之后却被告知教练不在,又碰到几个不长眼睛的家伙向她挑衅,再加上这几天从陈天那里受到了不少的窝囊气,心情自然很不爽,所以暴力女勃然大怒,跟他们争吵了起来,迟一点就要拳脚相向了。刚好这是,赵玲玲赶了进来。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〇三章 美人
    “你们,你们!你们再説我男人婆,我揍你们。”暴力女一听,顿时柳眉倒竖,凤眼圆瞪,银牙咬紧,凶悍的威胁道。

    “林小姐不要这么凶嘛。我们好怕怕!再説林小姐曾经是跆拳道比赛冠军,不会不顾及你的千金之躯和高贵的身份,和我们这些只懂一些三脚猫功夫的晚辈动手吧?那可是大**份的事情哦!”那小六子阴阳怪气,一脸的得意样,那里有一丝害怕的样子?

    “你!”暴力女再也受不了小六子冷嘲热讽,气得脸都歪了,一记劈腿狠狠的向小六子踹去。

    别看小六子油头粉面,长的也是白白净净,高高瘦瘦,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只是向后轻轻一退,轻轻松松的就闪开了暴力女的进攻。看来这个小六子的跆拳道练习的也不错。

    暴力女一击不中,第二击就要出手。赵玲玲连忙在后面一把拉住她,“敏敏,别冲动!万事好商量嘛。”赵玲玲不停的劝解着暴力女。赵玲玲是警察,出于对警察本职工作的负责,赵玲玲自然不允许任何人在她的眼皮底下闹事,自己至亲的表妹也不例外。

    “表姐,你看他这样欺负我,你不帮忙就算了,还阻止我!”暴力女满脸的委屈,一脸德不满,埋怨德嘟囔道……

    “好了,敏敏,表姐都看见了。但是你这样动手动脚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表姐为你作主了,看表姐的。”赵玲玲温柔的挽着暴力女的胳膊轻轻的捏了捏,然后把暴力女亲密的搂在身边,接着冷冰冰的扫了小六子他们一眼。瞬间赵玲玲的全身笼罩上了一股肃穆冷峻的强大气势。

    小六子被赵玲玲冰冷的目光和强大的气势压得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那时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小六子这个人,什么都不怕,就是有点害怕赵玲玲这种锋利如刀,冰冷如霜,敏锐无比,明察秋毫的职业目光和凛冽的气势。

    “赵警官,你别这样看着我们,我们可不是你手下的犯人。我们一向奉公守法,可从来都没有作过什么违法乱纪,作奸犯科的事情。”小六子也不是一般人,虽然开始略显慌乱,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説话还是那么讨厌,流里流气的。

    “想不到能在这里遇上刘公子,这个世界还真的很小。刘公子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到本督察的办公室去喝茶。”赵玲玲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职业的语气更是十分玩味。

    “赵警官太客气了,惭愧,惭愧。不过赵警官你那里的茶可不是一般人能喝的。我们也喝不起,还是免了。”小六子那里不明白赵玲玲的意思?于是他一脸搪塞的打着哈哈。

    “那刘公子以后説话就应该注意点了。千万别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借题发挥,成心诬蔑你刘公子没有口德,随口诽谤中伤别人。説不定刘公子还真有机会到本督察的办公室去喝茶呢。刘公子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本督察一定乐意招待。现在刘公子请自便,本督察还有事,要告辞了。”赵玲玲説完説话,眼眉也不抬一下,拖着还在愤愤不平的暴力女转身就走。

    “赵警官慢走,不送了。赵警官放心,我一定不会到你那里打扰的。你的好茶就让给别人喝吧。”小六子看见赵玲玲走了,一脸的兴奋,对着赵玲玲的背影一阵冷嘲热讽。

    赵玲玲拉着不情不愿的暴力女走到门口,却被四个面色阴冷,气质剽悍的黑衣保镖挡住了。赵玲玲心里顿时打了个突兀,以为是身后小六子的保镖要闹事。不过赵玲玲转念一想,不对,佳尔健身会所认卡不认人,一般保镖是不能进来的,只要真正的持卡会员才能通过层层安检进来。小六子的家在G市虽然也可以説是有权有势,翻云覆雨,但是还没有把保镖带进佳尔里面的资格。

    赵玲玲身为警察已经有多年时间,对G市的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但是却不知道这个佳尔健身会所的情况,只知道这个健身会所的后台不但神秘,也很硬,佳尔自从创建以来,从来没有出过任何不利事件。赵玲玲的VIP资格是他姑父帮忙办理的,平时也只是来随意锻炼一下而已。再説佳尔是一个正规的营业场所,赵玲玲的事情这么多,总不能随便的调查人家吧?

    不一会,赵玲玲就看到一个云髻高耸,眉目如画,五官精致,身材高挑,神态从容,动作优雅的年轻美丽女子在四个神色同样冷峻严肃的女保镖保护下,迎面款款而来,温柔端庄,风度翩翩,仪态万方。

    那个美丽女子步履轻盈,姿态曼妙的走到了赵玲玲和暴力女的面前,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但却给人一种亲切感觉的微笑,目不转睛的看着赵玲玲她们,礼貌而不失高贵。她的眼睛很大,很灵动,亮晶晶的。不过从她灵动的双眼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心机深沉,聪明睿智的女子。

    赵玲玲和暴力女不由得睁大了双眼目不转睛的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妙人来。无论从相貌神态还是气质上,这个女人看成完美,简直就是无懈可击。赵玲玲和暴力女用毒刮刮得目光在她身上搜寻了好几遍,还是找不到丝毫得缺点和瑕疵。

    于是赵玲玲和暴力女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涌起了一股酸酸的味道,那是妒忌。女人看女人,通常都会比男人看得更加仔细,能够捕捉到女人身上男人发现不了的缺点。最了解女人的还是女人。现在赵玲玲和暴力女她们两个人合在一起,居然不能从这个女子的身上找寻到任何的瑕疵,那就是説这个女子全身上下真的完美无瑕,一点缺点也没有。赵玲玲和暴力女一向对自己的容貌是相当的自信,但看了这个这么完美的女人后,她们心里不约而同的涌起了一股挫败感。

    赵玲玲她们在打量着她,她同样的也在打量着赵玲玲她们。在她眼里,赵玲玲和暴力女也是个标准的大美人。但是赵玲玲过于冷傲,暴力女太过暴躁,完全不具备一个女人优雅温婉的气质,否则她们也很完美。一个女人,不但要有漂亮的容貌,还要有迷人的气质。而这些她自己都具备,但是赵玲玲她们却欠缺了其中一样。她现在心里是相当的得意,相当的开心。因为她看到了赵玲玲她们冰冷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不忿和妒忌。在一场无声的较量中,以她的胜利告终。因此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笑的更甜美,更可人了,不但她的眼睛在笑,她的眉毛也在笑。有时候女人之间的战争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也在不知不觉中结束。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〇四章 神秘
    “两位一定是赵小姐和林小姐吧?很高兴认识你们!”那个女子在打量了赵玲玲和暴力女一阵后,柔唇轻启,声音轻飘飘的,很温柔,莺歌燕语,婉转甜美。真是是人靓声甜。説完,她还甜美的一笑,更显亲切迷人,大家风范的气质。她笑完,还优雅大方的伸出软玉般的纤纤素手。

    赵玲玲看见那个女子把手伸了过来,礼节性的伸出手去握了一下。“请问小姐怎么称呼?”赵玲玲和暴力女都很疑惑,心里在嘀咕在这位气质迷人高贵的小姐为什么找自己,从她的表现看,应该不是偶遇,一定是别有所求。不过,赵玲玲也不着急,这种社交场合,她见识多了,暴力女身为富家之女,对这种事情也是司空见惯。

    “哦,对了,忘记给两位自我介绍了,真是失礼。我叫韩雪莹,是这个会所新任的总经理。今后请两位多多关照。”原来这个美丽的小姐名叫韩雪莹。韩雪莹神情亲切而不失礼仪,笑意盈盈仪态万方的介绍着自己,同时也不望优雅的和暴力女轻握了一下手。

    “原来是韩总,幸会幸会。想不到韩总年纪轻轻的就有如此成就,真是令人钦佩。更加令人想不到的是,这家会所的当家人居然是以为娇滴滴的大小姐,真是失敬了!”赵玲玲冰冷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淡淡的。配合着赵玲玲冷傲的气质,使赵玲玲整个人显得更加惊艳迷人,娇美动人。

    “听説以前这个会所的总经理很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真是想不到原来是位小姐。”暴力女在旁也接口道。暴力女富豪家庭出身,社交应酬也是家常便饭。虽然心里对韩雪莹的美貌很不满,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基本的礼仪还是有的,虽然有点冷淡,但总不至于失礼。

    韩雪莹对赵玲玲和暴力女又嫣然的一笑,唇红齿白的,尽显迷人风情。“那是家父,不是我。这两年我一直在国外学习企业管理,今天总算是学有小成。前几天刚回国。家父见我经验不足,见识鄙陋,特意安排我来这里当一个小小的经理。跟两位的成就相比,真是不值一提,惭愧惭愧!”韩雪莹的嘴里虽然説经验不足,但是説话老练之极,从容镇定,説话连吹带捧,一套一套的,一看就是久经职场,身经百战之辈。

    “那也是韩总有本事有能耐,要是别人还真扛不下这样一副重担。对了,韩总不要一口一个两位的,太客气了,不如叫我们的名字吧。我叫赵玲玲,这个是我表妹林思敏。韩总可以叫我玲玲,叫我表妹敏敏。”

    “原来两位还是表姐妹呀。怪不得感情这么亲密了。那我就不客气了,玲玲,敏敏,你们也可以叫我,雪莹,再一口一个韩总的,我可要生气了。”韩雪莹边説着,还含笑的看了赵玲玲和暴力女每人一眼。虽然韩雪莹大部人的话都是对赵玲玲説的,但是她説话的时候眼睛会不是的在两人的身上来回移动,因此暴力女没有一点受到冷落的感觉。一个合格的商人,是不会在説话的时候让别人有中厚此薄彼的感觉的。韩雪莹这方面做的很不错。同时韩雪莹很会把握时机的,打蛇随棍上,把握机会迅速的拉近了三人的距离。

    不知不觉中,赵玲玲和暴力女对韩雪莹的大部分妒忌和戒心在韩雪莹得体的言行举止和迷人高贵的气质风度的感染下,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来女人的美丽不仅对男人有杀伤力,对女人也有杀伤力。

    “好的,韩总……哦,不,雪莹,我们也很高兴认识你。”赵玲玲原本寒冰一样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亲切甜美的笑容。赵玲玲笑起来的时候也很好看,有点冷,但是给人更多的感觉是惊艳妩媚。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雪莹!既然你是这里的经理,那我以后就常来这里玩了,你可要给我打折哦!”暴力女也一脸的高兴,不知不觉的把手伸到了韩雪莹的身上,挽着韩雪莹的胳膊,一副爱占便宜的小女生模样。想不到暴龙似的暴力女也有这么温柔可人的一面,如果让陈天见到可能要大跌眼镜。

    “对了,听説你们刚才遇到了点小麻烦,要不要我为你们效劳?”韩雪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麻烦?我们遇到了什么麻烦?”暴力女几乎是腻歪在韩雪莹的身边,一脸的疑问。韩雪莹的体香很好闻,淡淡的,似麝非麝,似兰非兰,在配合着极品香奈儿散发的独特气味,就连暴力女也舍不得离开她的身边。

    “雪莹説的是刘公子吧?谢谢关心,问题已经解决了。”赵玲玲在警察的岗位上混了多年,加上蕙质兰心,反应过人,一下就明白了韩雪莹説话的意思。

    “不过,我作为这里的总经理,有责任维护客户的声誉和人身安全。刘大公子胡言乱语,恶意中伤敏敏,我现在就让刘公子过来给你道歉。”韩雪莹一副胸有成竹的对暴力女点了点头。

    赵玲玲和暴力女一听,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心里在嘀咕着,你虽然是这里的总经理,但是刘公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怎么会听你的?看她们木然的样子,疑问都写到了脸上。

    韩雪莹看她们这样,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对身边一个黑衣保镖低声説了一句。赵玲玲她们正在失神中,没有听清楚。

    那个黑衣保镖领命而去,果然,不一会的功夫,就把诚惶诚恐的刘公子还有其他起哄的几个人带了过来。

    刘公子看到赵玲玲和暴力女,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她们怎么还没走?当他看到站在赵玲玲和暴力女身前的韩雪莹是,脸色大变,原来的轻浮流氓样不见了,换上了一张谄媚的笑脸,小心翼翼的走到韩雪莹身前,一脸的恭敬,“想不到是韩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韩小姐莫怪。两年前一别,想不到今日还能在这里见上韩小姐一面,真是荣幸之至。”刘公子的话説的极其的认真恭敬,本来轻飘的目光这时候也不敢放肆。

    赵玲玲和暴力女一见,更加的奇怪了,这个韩雪莹到底是什么人?就连G市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在她面前都像条狗一样,唯唯诺诺,大气也不敢出?

    “刘公子太客气了。我今天找你来,有一事相求,不知刘公子答应与否?”韩雪莹神色不变,还是那样优雅动人,大方得体。

    刘公子一听,忙不迭的点头,像个哈叭狗一样,“韩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説,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决心十足,一脸的坚定。

    韩雪莹优雅的往暴力女身上一指,微微一笑,“听説刘公子和这位林小姐之间曾经发生了点不愉快。刘公子堂堂七尺男儿,一向谦逊有加,谦虚礼让,那么,为了表现刘公子你的大度和胸怀广阔,是不是该表示点什么?”韩雪莹眉目含笑,笑意盈盈的歪头定定的看着刘公子。

    刘公子一听,心里一惊,韩小姐找自己来的目的是为别人出头,要自己向男人婆道歉?刘公子一脸的尴尬,“这个……这个……”支支吾吾的,进退两难。但是要他直接忤逆韩雪盈的意思他还不敢,因为后果会很严重。

    “怎么?刘公子有什么为难的吗?如果有的话不放説出来,大家斟酌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之道。”韩雪莹神色自然,笑容可掬,微笑着问道。

    刘公子一看,知道自己蒙混不过去了,把心一横,拼了,韩小姐得罪不起,只好放下自己的面子了。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到时再让你们看我的手段。刘公子虽然心里这么想,却满脸堆笑,“林小姐,真对不起,我口无遮拦,跟你开玩笑的,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见怪。”

    赵玲玲和暴力女想不到韩雪莹就句话就让放荡不羁的刘公子道歉了,心里更是感到震惊无比,她们怎么也想不到韩雪莹的力量这么大,刘公子在她面前就像条听话的狗一样。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暴力女看见刘公子已经道歉了,也只好表现自己作为千金小姐的大度,“刘公子客气了,误会而已,刘公子不用往心里去。”小六子只是私下戏谑的称呼,不适合用在这种场合,所以暴力女也适时的回避了,跟赵玲玲她们改称刘公子了。

    跟在刘公子身边的那几个小人物,看见自己的头都道歉了,也赶紧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韩雪莹看见事情已经完满解决,刘公子流下来只有让他们彼此尴尬,见好就收,韩雪莹还是很会做人的。所以她在説了几句以后大家要好好相处,今后就是朋友了之类的场面话,就让刘公子带人离开了。

    刘公子如奉大赦,夹着尾巴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玲玲,敏敏,这么晚了,你们一定还没有吃饭,要不,我们一起去吃饭怎么样,我请客,为了我们的缘分喝一杯怎么样?”韩雪莹笑吟吟的提议道。

    “好呀,我正想找机会和雪莹姐姐喝一杯呢。”暴力女就像个急切的小女孩一样,赵玲玲还没有説话,她就答应了。赵玲玲看见暴力女已经答应,只好点点头。反正已经饿了,借此机会説不定还能了解到自己感兴趣的信息呢,何乐而不为?

    她们三个在众保镖的簇拥下,走到会所的出口,看见一排早已在门外等候的黑色奔驰,大气而凝重。看来韩雪莹早就做好了充分准备。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五章 帝都
    赵玲玲她们上了中间那辆加长的黑色奔驰。这辆奔驰看来是特别定做的,用料考究,做工精湛,座椅柔软而舒适,电视空调冰箱等高档家用电器一应俱全,整体上一看,给人一种惬意与温馨,典雅与华贵的感觉。虽然车厢里的设施不少,但因为设计科学,布局合理,因此赵玲玲她们坐进去了之后,没有一点拥挤和压抑的感觉,反而觉得非常的大气而别致。

    赵玲玲和暴力女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女子了,小小年纪就出任佳尔这样一个G市赫赫有名的顶级健身会所的总经理已经很令人惊讶了。想不到她还又这么气派的车队。看这个车队的规格,跟政府高官出行的规格比起来也不逞多让。从她的身段和面容看来,她的年纪不大,顶多23岁。但是从她成熟的气质,老练的处事手段上看来,像是纵横商海几十年的企业家一样,运筹帷幄,从容镇定。

    车队的速度保持在40公里左右,四平八稳的一路前行。韩雪莹好像很享受车上的静谧时光,赵玲玲和暴力女看见主人不説话,自然也不好开口,所以一路无话。只是车队在经过一个三叉路口时,韩雪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流光溢彩的灯光,本来平静无波的眼眸忽然掠过一丝愤恨,一丝阴狠。不过很快,韩雪莹的神色就恢复正常了,脸上还是挂着她那甜美迷人的笑容,眼神也恢复了原来的清澈明亮。

    车队在帝都山庄的门前了下来。在众保镖的保护下,赵玲玲相继的走下出来。

    赵玲玲和暴力女一看帝都那气势磅礴,金壁辉煌的招牌,一时间懵了。

    帝都山庄,是G市最顶级的休闲圣地,集娱乐,饮食,购物,酒店于一身,位于秀丽的越秀山下,很多娱乐设施都是依山而建,环境幽静,风景优美。在这里,可以享受到世界上最好的娱乐活动,吃到世间最好的美食,购买到世界各地最新款的名牌,住到世间最豪华,最奢侈的总统套房。当然,因为提供的服务都是世间最好的,所以消费也是世间最贵的,身上没有几万块钱,都不好意思来这里喝咖啡。一套在专卖店一万元的名牌在这里可能要十多万,但是每天到这里来购物的人还是骆绎不绝。对很多有钱人来説,能到帝都山庄购物,是财富和地位的的集中体现。

    帝都山庄,是名副其实的安乐窝,销金窟。帝都山庄的安全保密措施绝对一流,在这里无论从事什么活动,只要不危及山庄的安全或者干扰到其他客人娱乐,根本就不用担心警察来查。因此帝都山庄也是各种罪犯的集散地,贩毒的,买卖军火的,走私的,很多都是在这里进行买卖交易。

    赵玲玲和暴力女初时以为韩雪莹只是请她们到一般的饭店随便吃顿便饭而已,怎么也没有想到是来这个G市最顶级,最豪华,最昂贵的销金窟,因此大吃了一经。直到韩雪莹在前面招呼她们,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卡大步子追上去,歉意的对韩雪莹笑了笑。

    韩雪莹嫣然的还以一笑,然后继续在前面带路。她们三人,在保镖的簇拥下,从容不迫的向帝都美食城走去,完全过滤掉了路人千奇百怪的目光。

    此时,正是花灯初上,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帝都山庄的面前,更是车水马龙,人流如潮的时候。赵玲玲,暴力女,韩雪莹三个容貌各异,风情独特的大美女的出现,就像一股狂风一样,引起了人流的集体骚动。自从赵玲玲她们三人下了车之后,很多人就像被钉住了一样,再也挪不开步子了。男人则用他们贪婪的目光在赵玲玲她们的身上上下左右不停的扫描,唯恐遗漏了任何一块地方,而女人则是用妒忌的目光狠狠的盯着赵玲玲她们,在不停的的扯着,拧着自己的男伴。有些色胆包天的人还悄悄的为随着赵玲玲她们,看能不能趁机吃点豆腐,当他们看到韩雪莹身边的保镖之后,才熄灭了那阴暗龌龊的念头。

    赵玲玲她们娇美的身段终于淹没在帝都美食城的辉煌灯火中,人们终于收回了依依不舍的目光,在身边暴龙的拉扯下,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赵玲玲她们刚进入帝都美食城,迎面一个高大英俊的帅气男子迎面而来,身后还跟着四位举止文雅,仪表堂堂的男侍从。

    “小姐,您好!属下在这里恭候多时了。”那个帅气男子笑容可掬,毕恭毕敬的对韩雪鞠了一躬,身后的侍从在在帅气男子的带领下,也鞠了一躬,同时也整齐划一的道了一声,“欢迎三位光临!”

    韩雪莹微笑一下,算是还礼,“韩兵,我吩咐的事情你办好了没有?”朱唇轻启,柔声问道。

    “小姐请放心,属下一切安排妥当,就等着小姐和客人入席了。”韩兵一脸的诚恳,毕恭毕敬的答道。

    “对了,忘了给你们介绍。”韩雪莹回头微笑着对赵玲玲柔声的説了一句,然后优雅的一伸手,“这位是帝都山庄帝都美食城的经理韩兵。”

    “两位小姐好,这是鄙人名片。请多多关照!”韩兵向赵玲玲和暴力女鞠了一躬,然后恭敬的送上名片。

    赵玲玲和暴力女拿过名片看了一下,“韩经理好,很高兴认识你。以后还望韩经理多多提携才是。”赵玲玲不慌不忙的客套着。

    “这两位是我的好姐妹,赵玲玲赵警官,林思敏林小姐。”接着,韩雪莹把赵玲玲和暴力女给韩兵介绍一遍。

    赵玲玲和暴力女也礼貌的奉上了自己的名片。

    “原来是我们G市大名鼎鼎的警花赵警官和林氏集团的千金,失敬失敬!”韩兵一听,顿时面露惊喜,一脸的热情,忙不迭的表达自己的仰慕之情。

    “三位小姐请跟我来,时间这么晚了,也是该入席的时候了。我们边吃边聊怎么样?请!”韩兵説完,自己在前面带路。那四个男侍从走在韩兵的面前,为他们开道。

    最顶级的的美食城果然不一样,灯火辉煌,大气奢华,美轮美奂。赵玲玲和暴力女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时也被弄得眼花缭乱。如果不是顾及自己的身份,説不定会像陈天一样,四处张望起来。

    赵玲玲她们在韩兵的带领下,踏过一条长长的铺着柔软羊绒地毯的的夹道,进入了一个非常豪华气派的包间,高档的电器,柔软的羊绒地毯,明黄色的金丝绒桌布,淡绿色的丝缎窗帘,功能齐全的高档电器等等,无一不在昭示着这个包间的大气奢华,穷奢极欲。看来整个帝都美食城的主题就是奢华气派。

    韩雪莹作为东道主,自然坐到了首座,赵玲玲和暴力女作为客人,根据以左为尊的饮食礼仪,自然是坐到了韩雪莹的左下首,韩兵只好坐到了韩雪莹的右边,刚好正对着赵玲玲。

    众人分宾主坐好后,韩兵带来的那四个美男侍童分别站在每一个人的身后,恭敬的为他们围上餐巾,摆好餐具。

    然后,四个穿着得体,面带微笑,年轻貌美的服务员拿着菜单扭动着迷人的腰肢进来了。她们也分别的站到了每个人的身边,俯着身子,礼貌的为赵玲玲她们介绍着每个菜的口味和特色,然后把她们喜欢的菜名分别记录下来。看来奢华的服务就是不一样,一对一的一条龙优质服务,特色经营。

    点好菜后,其中一个长的特别甜美的女服务员用轻柔但不是敬重的声音问道:“请问几位要喝些什么样的酒水或者饮料?”

    韩雪莹作为东道主,自然是第一时间响应,“先来两瓶86年的波尔多红酒怎么样?”説着,还笑意盈盈的看了众人一眼,观察众人的反应。

    86年的波尔多红酒?那时红酒中的珍品,价格自然不菲。赵玲玲和暴力女心中都暗吃一惊,不知道韩雪莹这样破费的请自己吃饭,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赵玲玲没有动问,因为那样就太大煞风景了。

    赵玲玲看到韩雪莹询问的目光,只好轻轻的点了点头。暴力女也是一样。

    “好,就这样决定了,先来两瓶86年的波尔多红酒。”韩雪莹笑意盈盈的一锤定音。

    服务小姐记录好菜名之后,扭动着迷人的腰肢出去了。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〇六章 点拨
    韩兵好像对赵玲玲特别热情,就上菜这一会儿功夫,他也不愿放过,殷勤的向赵玲玲她介绍起帝都山庄的特色和不为人知的趣事。韩兵这个人一点也不像他的名字那样寒冰,相反还挺热情幽默的,时不时妙语连珠,引得在场的三位大美人不时掩口而笑。

    不一会的功夫,一溜面带微笑,穿着清新,莲步轻盈的美女服务员款款而入。最先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清纯女生,手上捧着一盘的辣子鸡,金灿灿的,油而不腻。那个女服务员大大方方的走到桌边,先是柔声细语的报出菜名,然后优雅的把菜摆好,然后接过其他人手中的盘子,最后她熟练的打开了那两瓶86年的波尔多红酒,然后礼貌的説了声“慢用”,优雅的跟在众人的身后出去了。

    韩兵殷勤而绅士的为众人倒上红酒,然后优雅的举起杯,“鄙人代表帝都为三位小姐的光临先干一杯,祝愿三位小姐永远年轻美丽,魅力四射!”

    赵玲玲,暴力女,韩雪莹微笑着拿起酒杯轻轻一碰,然后朱唇微张,文雅的喝了一小口。

    “来,吃菜,这个辣子鸡不错,麻香浓郁,鲜而不腻,辣而不燥,大家尝尝。”韩兵拿起筷子,热情的招呼众人。

    “等等!”韩雪莹突然小声的説了句。

    众人一时不明,疑问的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到了韩雪莹那张精致秀丽,粉妆玉琢的俏脸上。

    韩雪莹小嘴轻轻一抿,嘴唇微微上翘,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窝,要妩媚迷人之极。

    韩兵差点一见,差点把下巴磕到桌面上,不过韩兵总算是经历过不少场面的人,装作恼痒的样子掩饰了过去。他偷偷的瞄了一眼韩雪莹,看到韩雪莹神色如常,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心里才稍稍放心。他心里实在害怕惹怒了韩雪莹,因为那样自己的一切努力都会付诸东流,可能这个帝都美食城的经理就要换人了。

    “刚才下车的时候,我发现敏敏的脚好像有点不方便,像是受了伤的样子,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韩雪莹神情还是那么优雅,淡定而从容。

    “雪莹姐姐你的眼光真厉害,不过只是点小伤,已经不碍事了。”暴力女轻描淡写的,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

    “我听説吃辣的东西不利于伤口的愈合。特别是像敏敏妹妹这样的大美人,光滑细嫩的腿上留着道疤痕,多难看呀。所以这个敏敏妹妹以后要多多注意一下,千万别弄破了伤口。现在这个辣子鸡你吃了也不太方便。”韩雪莹看来是一个很懂得利用时机拉近两个之间距离的人,这不,敏敏变成敏敏妹妹了。

    众人一听,原来韩雪莹説的是这回事。暴力女更是神情激动,立刻拉着赵玲玲换了个位置,她好像有很多话要向韩雪莹诉説。

    四人一边吃着,一边融洽的交谈着。其中好像分成了两派,韩雪莹和暴力女在小声的斟酌,而赵玲玲则和韩兵在讨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还有彼此的兴趣爱好等。赵玲玲发现,韩兵这个人很健谈,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为人又风趣幽默,体贴大方,因此虽然是初次见面,赵玲玲对韩兵的印象很好,而韩兵对赵玲玲的印象就更不用説了,整一个辛勤的小蜜蜂。他们虽然分成了两派的,但是会是不是的对另外两人的话题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以示不厚此薄彼。

    酒桌永远是Z国人交流感情的最好场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暴力女不知不觉的就説到了最近烦心的事。全场只有暴力女一个人在説,赵玲玲和韩兵也都停下了自己的话题,暴力女是越説越越气愤,神情慢慢的开始激昂了起来。

    韩雪莹微笑着,听的很认真,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张,只不过时不时的掠过一丝残忍恶毒的眼神,不过那都是一闪而逝,瞬间又恢复了亲切关怀的目光,所以赵玲玲等人都没有捕捉到。

    暴力女终于説完了,口干舌燥的,狠狠喝了一口红酒,差点久被呛到。韩雪莹赶紧的抽出一块纸巾,轻轻的帮暴力女擦出嘴角溢出的水滴,动作轻柔而细致,就像哥温柔的大姐姐一样。

    “敏敏妹妹,看你气的!为了这样一个人,气坏了身子,多么的不值得。既然你爸爸揍了他一顿,也算是给你出了口恶气是不是?”韩雪莹像个大姐姐一样,开解着暴力女。

    “那怎么行?我这辈子还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我一定不放过他!”暴力女狠狠的道。

    “妹妹,姐姐跟你説。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的把他送到监狱去,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是不是?”韩雪莹好像热心的样子,为暴力女出谋划策。

    “让他到监狱里去,那我岂不是不能找他报仇了吗?我还想亲手揍他一顿呢!”暴力女咬牙切齿的扬了扬小拳头。

    “敏敏,你这丫头怎么总是这么暴力?让雪莹看到,多失礼呀。”赵玲玲嗔了暴力女一句,有点不满暴力女破坏了本来融洽的气氛。

    “表姐,你这个人太刻板,就知道按你那些所谓的规矩办事。如果不是你阻止人家,人家早就把陈天这个大坏蛋撕成十块八块了。爸爸妈妈如果不是顾忌你,怎么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到那个黑乎乎的看守所里去,还几乎被陈天这个坏人打伤了?”暴力女不满了,不停的数落着赵玲玲。

    正所谓家丑不外扬,赵玲玲一脸的尴尬,无言的对着暴力女,不知道説什么好。

    韩雪莹作为东道主,一直在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这是她看到暴力女和赵玲玲好像要吵起来了,连忙站了出来,“敏敏妹妹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来,喝酒。”韩雪莹为暴力女斟了一杯酒,轻轻的递给了暴力女。暴力女一把抓过,瞪了赵玲玲一眼,气鼓鼓的的喝了一口。韩兵则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这个时候她们三个的气氛很微妙,场上只有他一个男人,他害怕自己语言不合,冲撞了她们。女人説话的时候,男人最好不要插嘴,否则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这是一个真理。韩兵深知。

    韩雪莹温柔的挽着暴力女的香肩,“敏敏妹妹,相信姐姐,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这几年,姐姐也经历了不少的事情,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伤害一个人的**,绝对不是报仇的最好方法。”

    “姐姐,那什么是最好的方法?”暴力女一听,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

    韩雪莹微笑不答,优雅的喝了一小口红酒。

    “姐姐,你不要买关子了,快告诉我吧。”暴力女开始不依不饶了,像个小女孩一样不停的摇晃着韩雪莹的娇躯。

    韩雪莹轻轻的拿住了暴力女的柔润的手腕,“敏敏,故意伤害可是个重罪,你表姐是警察,让她对陈天重重处罚不就行了。我只想到这么多,至于其他的方法你就要自己想了。记住姐姐一句话,伤害一个人的**永远不是最好的报仇方法。”韩雪莹説完,闭口不言,优雅的拿起了酒杯。

    暴力女就像是醍醐灌顶一样,豁然开朗了,一拍大腿,“对了,表姐事警察,表姐你先给他判个终身监禁,然后再给他安排他干不完的活,累死他。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赵玲玲轻轻啪了一下暴力女的脑袋,“你脑子秀逗了?你表姐是警察,不是法官。”

    “对,表姐是警察,不过表姐你可以把案情説的严重点呀。法官我叫爸去办就得了。省高院的院长伍叔叔我爸认识,应该好办。”暴力女脸上露出了春天般灿烂的微笑,开心的不得了。她好像真的看见了陈天在监狱里饱受苦楚,受尽折磨的惨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韩雪莹一直低着头,优雅的品着红酒,听到暴力女这么説,微笑着的眼眸里精光一闪,一丝计谋得逞后的满足和窃喜一掠而过,换上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眼神。不过很快,韩雪莹就恢复了常态,抬起头来,目露微笑,热情的招呼她们,“来,我们不説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喝酒吃菜,不醉无归。”

    “是是!我们喝酒,赵小姐,林小姐,鄙人再敬你们两位美女一杯。”韩兵率先一饮而尽。

    在韩雪莹和韩兵的周旋下,现场的气氛再一次融洽起来,小酒喝着,小菜吃着,不亦乐乎。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〇七章 端倪
    暴力女一直叽叽喳喳的和韩雪莹説过不停,韩雪莹也表现出了足够的耐心,笑眯眯的忍受这暴力女喋喋不休的狂轰滥炸。

    这一顿饭,一直吃了他们三个小时。暴力女好像还意犹未尽,如果不是赵玲玲不断的催促着,暴力女可能今天晚上就要腻歪在韩雪莹的身边不走了。

    韩雪莹很会做人,不顾赵玲玲的坚持,派了一辆奔驰送了她们回去。

    开奔驰的司机大约40岁的样子,神情严肃,一丝不苟,摇杆挺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军人出身,説不定还是汽车班的精英呢。军人和平民,有经验的人从气质上一眼就能分辨,因为很多军人虽然退伍了,但是军人的特征实在太明显了,一辈子都改不掉。

    赵玲玲的眼光也很好,“请问师傅曾经是军人吧?”车在平稳的在公路上飞驰,赵玲玲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想跟司机闲扯一下,説不定还能够从司机的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呢。韩雪莹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神秘了,赵玲玲的好奇心不经意间被勾起了。赵玲玲忍不住要调查一番,看看韩雪莹这个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韩雪莹这个人给赵玲玲一种很独特的感觉,有写地方很不对劲。到底是什么,赵玲玲説不清楚,只是一种直觉。身为警察的赵玲玲有一种职业的敏锐,感觉到韩雪莹无缘无故的请自己和暴力女吃饭,一定别有所图。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过,从今天韩雪莹的表现看,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看不出一点意外。如果鸡蛋里跳骨头的话,就是她那句“伤害一个人的**不是报复一个人的最好方法“的话了,不过从谈话的整体内容上看,她这么説也无可厚非,也许真的是为表妹抱不平呢。赵玲玲心里怀疑,但是找不到一点头绪,只好和司机套套几乎,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丝突破口。

    “赵小姐好眼力!“司机专心致志的把着方向盘,头也不会,説话简短而有力,典型的军人作风。

    “请问师傅哪里人?”要有收获,总是要付出的,赵玲玲不慌不忙的和司机套着近乎,先减轻司机的戒心,拉近两人间的距离。赵玲玲挖掘信息的经验很老道。在和司机的交谈中,赵玲玲了解到,这个司机是A市人,退伍好几年了,一直是韩雪莹的保镖兼司机。不过当赵玲玲旁敲侧击的询问一些关于韩雪莹的事情时,司机只是很巧妙的以自己只是一个保镖,并不清楚为由敷衍过去了。看来这个司机的警惕性蛮高的嘛,不愧是军人,忠诚度不容置疑。怪不得这么多人请退伍军人作保镖,一是因为军人能吃苦耐劳,体强力壮,二是因为军人警惕性好,忠诚度高,不过最重要的是军人服从命令,能很好的执行自己的指示。

    “到了!“司机把车停到了一座欧式风格的别墅外,也不回头,简短有力的説。

    赵玲玲想着什么也问不到,只好偕同暴力女闷闷不乐的下了车,对司机道了声谢谢,然后把手往皮衣的口袋里一插,挽着暴力女的手臂大步走向别墅的大门。

    她们身后的大奔就地一个漂亮的一个掉头,一溜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别墅的大门好像长着眼睛,赵玲玲和暴力女还没有靠近就悄无声息的开启了。看来有人时刻监视着门口的一举一动。

    这个别墅采取的是中西方风格结合的方式,显得特别优雅,大气,豪华。赵玲玲和暴力女穿过花园,刚步入客厅,立刻感到一股寂静,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林不凡和赵月阴着脸,一言不发的端坐在客厅中的真皮沙发上。一大帮佣人站立在他们两旁,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大气也不敢出。

    林不凡赵月两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一眼看见了风尘仆仆的暴力女和赵玲玲,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站立两旁的佣人看到暴力女也是面露喜色,终于不用看着老板的黑脸了。

    赵月满脸惊喜的飞扑过来,“敏敏,你终于回来了,可吓死妈了。你刚才到哪里去了?电话也打不通,妈还以为……玲玲,你也来了呀!“赵月这是才看见了后面进来的赵玲玲,热情的招呼道。

    暴力女把手机拿出来一看,原来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林不凡看见暴力女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挥手让那些佣人下去了。这些佣人把他气得够呛,一个人也看不住,正在打算换人了。

    那些佣人如奉大赦,急匆匆的下去了。刚才老板把他们骂得狗血喷头,人人自危。

    暴力女不声不响的出去,电话也没有一个,自然受到了林不凡和赵月的一致讨伐。暴力女最后受不了他们的絮叨,威胁着説如果他们在罗嗦自己就回房,林不凡和赵月这才放过了她。

    “玲玲,陈天现在怎么样了?”陈天不但伤害了自己的宝贝女,还让自己差点阴沟里翻了船,自然对陈天非常上心,所以抓住机会赶紧动问。

    “他被精英律师事务所的金律师保释出去了,説是我们警局玩忽职守,不能保证他当事人的安全。“説起这个,赵玲玲还是一肚子的火。

    “精英事务所的金律师?是不是叫金成的?”林不凡见多识广知道人家的名字也不奇怪。

    “就是他。姑父你也知道?”金律师曾经给过赵玲玲名片,赵玲玲虽然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但是凭着几年办案养成的超凡记忆力,也牢牢的记住了。再説,赵玲玲从金律师那里受了这么大的窝囊气,如果连人家的名字也不知道,也説不过去。

    林不凡一听,有点惊讶,陷入了沉思,好一会才道:“金成这个老狐狸不一向都是苏启明的私人律师吗?怎么会去给陈天当辩护人了?”

    “金成是苏启明的私人律师?”赵玲玲一脸的吃惊。突然,赵玲玲想起了和苏启明吃饭时的情景,她记得苏启明曾经説过,只要陈天能够顺利逃脱,他就欠陈天一个人情的。不会是苏启明为了还陈天的人情,特意派他的私人律师来为陈天辩护吧?

    “玲玲,你想到什么了?”林不凡看见赵玲玲低着头沉默不语,一副思考的样子,连忙问。赵月和暴力女也是侧着头,一副认真倾听的表情。

    赵玲玲慢慢的把头抬起来,冰冷的脸庞掠过一丝笑意,“没有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接着,赵玲玲把陈天和苏启明认识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説了一遍。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八章 影响
    林不凡想不到陈天跟苏启明之间还有这层关系,一时间沉默了。倒不是林不凡怕苏启明,説道钱,林不凡自信自己的钱不会比苏启明少多少,説道势力,可能苏启明还不如自己呢。毕竟林不凡有军方背景。而是林不凡有点看不透陈天这个人了。一个人能够抵挡五千万巨款的诱惑,那需要多大的决心?特别是对于陈天这样一无所有的穷人。林不凡也是穷人出身,深知一个穷人生活的艰辛和对钱的渴望。林不凡开始有点佩服起陈天来。就算陈天是作秀或者别有所求,就凭他能够抵挡巨款诱惑这一份决心,就足以令自己心折。

    接着,赵玲玲又把赵老首长和陈天的关系,还有赵老首长对陈天的评价説了出来。赵玲玲的这一番话的威力就像是一颗重型炸弹掉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激起了滔天巨浪。

    林不凡和赵月两人早就怀疑陈天和赵老首长之间有什么联系,不过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么紧密的联系。有了赵老首长这一层关系,陈天也算是他们的半个家人了。虽然赵老首长什么都没有説,让赵玲玲解决。但是他们作为晚辈的,却不能不有所顾及,害怕引起赵老首长的不满,那样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

    特别是暴力女,听到这个消息更是震惊,她对陈天的积怨颇深。初时听到陈天和Z国首富苏启明扯上,还一脸的不在乎。现在听到自己的外公和他相处了两年,还亲自传授了他武功,感觉就不一样了。心里不禁有些害怕起来。这件事无论怎么説,自己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自己以前所説的,都是避重就轻,或者干脆回避了自己的过错。如果没有赵老首长的这一层关系,赵玲玲或许不会相信陈天的説法。但是现在赵玲玲听到了赵老首长对陈天的评价是,説不定会怀疑自己的説法。

    其实,暴力女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赵玲玲在听到了赵老首长的话后,真的开始怀疑暴力女説话的真实性。所以才开始查看陈天的所有卷宗。综合陈天以前和入狱后的所有表现可以看出,陈天绝对是一个很纯粹的人,可以説纯粹的有点傻,很多行为还很幼稚。为了拒绝苏启明的馈赠的巨款,居然不惜和人家闹翻,最后落得个仓皇而逃的下场。这件事充分的证明了陈天真的是一个傻子,一点也不会为人处世,还像在象牙塔里面一样傻得可爱。这样的一个人,又刚好像丧家之犬一样从苏启明的眼皮地下逃脱,又怎么会有心情去寻花问柳耍流氓呢?逃还来不及呢。同时,赵玲玲对暴力女也很了解,性格凶悍暴躁,会不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当然赵玲玲没有怀疑暴力女説假话,因为暴力女虽然性格暴躁,但却不是鲁莽之人,从来不会主动得招惹别人。同时,暴力女的话説的滴水不漏,赵玲玲从中也找不到任何疑点。所以赵玲玲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暗暗的留了心,暗暗的调查着。

    现在赵玲玲看到暴力女目光闪烁,一脸惊慌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敏敏,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説?”

    “没……没有……”暴力女被赵玲玲这样冷不防的一问,顿时慌了手脚,忙不迭的矢口否认。

    赵玲玲一看暴力女这个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林不凡和赵月也是一样,暴力女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他们从来就没有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这么慌张过。

    “敏敏,有什么事情,尽管説出来,就算天塌下来也有爸爸妈妈给你作主。不怕,啊……”赵月最看不得暴力女委屈了,连忙慈爱的把暴力女软玉般的娇躯搂进怀里,轻声细语的安慰道。

    “妈,我真没有什么事。只是刚才偶尔感到有些不舒服。可能是今晚喝了酒的缘故。爸,妈,我有点累,先回房了。”暴力女也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再説她对陈天的怨恨这么深,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把隐瞒的真相説出来,她还恨不得法院给陈天判个终身监禁什么的。就算陈天能躲过这一劫,她也要想别的办法报复陈天。今天韩雪莹説的话对她影响颇大。她也感觉到,伤害一个人的**,只要不是断胳膊缺腿,疼痛终究很快就会过去。兵法有云:夫用兵之道,攻心为上。只有让他的内心痛苦,才是报仇的最好方法。男人一生最看重的东西,无非就是这几样,金钱,地位,女人,声誉,只要自己对症下葯,阻止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或者把他嘴边的鸭子给他飞了,一定会让他一辈子痛苦。这才是最佳的报复手段。暴力女一向聪明过人,韩雪莹只是稍稍的提点了一下,暴力女就已经理解到了韩雪莹説话的真正含意。其实认真想想,韩雪莹好像什么也没有説,説的都是一些废话。这就是韩雪莹説话的技巧,让需要的人获益,又抓不到任何把柄。

    赵月他们看着暴力女一步一步的上楼,施施然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面面相觑。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目光敏锐之人,怎么会看不出暴力女有心事?但是暴力女不想説,他们也没有办法不是?

    随后,他们又交谈了一下对这件事的彼此看法,一致认为这中间有什么误会。林不凡和赵月本来是很狠陈天,但是林不凡已经把陈天打成了重伤,心中的恶气已经消失了不少。同时也顾及到赵玲玲的身份,不想太让赵玲玲难做人。所以打算让赵玲玲把陈天送到监狱里算了。但是现在得知赵老首长的明确态度,要公平公正。所以他们不得不再一次认真的审视起这一件事来。最后他们讨论的结果就是要彻底的查清这一件事,如果陈天真的有错,那就按赵老首长的意思办,严惩不贷;如果其中有什么误会的话,他们不再追究,平且赔偿陈天一定的损失。

    本来一个普通人的遭遇和生死,他们才不会在乎。现在他们如此总是陈天,完全是因为赵老首长的面子。打狗要看主人面,不看僧面看佛面,Z国人的老传统了。

    最后,赵玲玲留着这里过夜。因为赵玲玲经常到这里过夜,所以林不凡特意给赵玲玲安排了一个房间。但是赵玲玲一般不住,她喜欢跟暴力女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因为她们是在一起长大的,感情自然像亲姐妹一样。但是,今天赵玲玲去推暴力女房门的时候,发觉从里面锁死了。赵玲玲敲了两下,里面没有声音。赵玲玲知道暴力女是躲着自己,摇摇头,一脸无奈的到自己的房间去睡了。房间有专人经常打扫,干净,整洁,温馨,舒适,比赵玲玲家里的闺房好多了。富豪的豪华别墅里的房间和警察大院的房间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赵玲玲忙活了一整天,确实累了,不一会的功夫,就进入了梦乡。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〇九章 调查
    韩雪莹在赵玲玲和暴力女离开后,吩咐了韩兵几句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郊区的一个民房里,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中年人正跪在一个脸色阴沉,目光深邃的老人面前。这个中年人虽然长得斯斯文文白白净净,但是身上却不合时宜的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西装,脏兮兮的。

    “堂主请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再也不敢了。堂主,我可是您老人家一手培养出来的,您老人家怎么忍心把属下毁了?”中年男子带着哭腔,不停的哀求着。

    “小四呀,小四,你让我説你什么好?现在事情到了这份上,我也保不了你。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小四,你就认命吧。熊云,帮规第三条是怎么説的?”老人低声阴森森的问着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小胡子。

    “是!堂主。帮规第三条,结党营私,擅离职守,贪污公款,一经发现,立刻砍断手脚,扔到海里喂鲨鱼。”

    “堂主,我再也不敢了。求您老人家就绕了我这一次吧。”那个中年人不停的叩着头。

    “小四,你不但挪用公款到澳门赌博,还造假帐蒙蔽帮主,如果不是小姐火眼金睛,可能你现在还在大富豪里面消遥快活。因为这件事,帮主今天找我去,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让我在其他堂主的面前太不起头!……“老人忽然站了起来,双手下垂,恭敬的站立着,“小姐,你来了?属下有失远迎,小姐恕罪。”

    韩雪莹从容不迫,面带微笑的步入大厅,腰肢摇曳,目光流盼,好不诱人。但是大厅里的男人一见到韩雪莹,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五叔和各位先生太客气了,请坐!”赵玲玲对着老人盈盈一笑,然后朝大家优雅的一伸手,作了个请的动作。

    “请小姐先上座。”老人诚惶诚恐,不敢放肆。

    “五叔太见外了,侄女实在是不敢当。不过五叔这么客气,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韩雪莹也知道她不坐下,别人肯定不敢坐的,只好施施然的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一张无人的沙发上,大大方方的坐了下去,然后优雅的翘着那一双修长浑圆的美腿。

    韩雪莹双目含笑,慢悠悠的打量了众人一眼,“各位请坐呀,站着多累呀。”温柔而关切的话语甜美动人。

    “多谢小姐!”众人异口同声的道了声谢,然后略带拘谨的坐了下去。

    鹰帮帮规如山,等级森严,令出如山,没有一个人敢在韩雪莹面前放肆。因为韩雪莹是鹰帮帮主的唯一千金,也还是鹰帮的帮主唯一继承人。鹰帮,是一个古老的帮派,曾经以鹰爪功称雄江湖。新中国成立后,曾经大力铲除过这些帮派。所以鹰帮曾经销声匿迹过很长的时间。正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在80年代初,国家改革开放之处,鹰帮趁着国家政策的松动,东山再起,卷土重来。在现任鹰帮帮主韩滔的带领下,鹰帮内部不断改革创新,在扩充势力的同时,还大力从事商业活动。因此鹰帮不但在整个中国很有势力,就是在海外也是大名鼎鼎。国家不是没有想过打击这些黑势力,但是改革开放之处,国家要集中所以人力物力进行经济建设,另一方面这些帮会的存在对社会的稳定也起到一定的作用。所以,国家不但没有打击,还大力扶持,拉拢他们。只要他们不做的太出格,国家权力机器就开一只眼闭一只眼。韩滔也有自知之明,大力约束手下帮众不可欺行霸市,好勇斗狠,有时还帮主政府打击犯罪,维护一方的社会稳定。所以更是的到了不少民众的支持。韩滔为了培养韩雪莹成为新一代的帮主,逐渐的把帮中事务交给她打理。韩雪莹果然不负众望,在上任之初就查出了鹰帮白虎堂在进来连续的几年中,有3000多万巨款不知所终。从账面上看,一点亏损的迹象也看不出来,收入支出,做得滴水不漏,做假帐的人很是专业。如果不是韩雪莹目光锐利,心细如发,还真发现不了。韩雪莹不动声色的暗中派人调查,终于把这3000多万的去向查了个水落石出,然后把有关数据和证据交给了自己的父亲。鹰帮帮主韩滔一听,帮中居然出了这样一个吃里爬外的人,大为震怒,立刻把白虎堂的堂主找来大骂了一顿,然后敦促他一点要把事情处理妥当。

    白虎堂堂主名叫韩宝,是韩滔的堂兄。他一听这事,立刻怒火中烧,立刻派人把正在大富豪的豪华包房中和两个妖艳女子做着运动的小四抓了来。

    小四名叫邱四,办事一向精明能干,干脆利落,很得韩宝得器重。韩宝不但破格提拔了他,还把堂中得财务交给了他打理。想不到这样反而给了他可乘之机,他管理白虎堂财务的几年间,已经挪用挥霍了3000多万公款,其中大部分流入了澳门的赌场。

    韩雪莹看完了别人,最好把目光停留在了邱四的身上,晶莹的眼眸笑意不变。

    邱四一见韩雪莹看着他,连忙爬了过去。邱四也是个精明之人,今天自己能不能蒙混过关,关键就是这个韩小姐。但是韩雪莹的保镖没有给邱四靠近韩雪莹的机会,粗壮有力的两只大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邱四就像是被两块巨石压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邱四虽然身子不能动,只好用嘴巴远远的向韩雪莹求饶。“小姐饶命,我小四一时糊涂,才干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我对天发誓,保证今后将功折罪,为帮主和小姐效忠。请小姐看在我这几年为鹰帮出生入死的分上,格外开恩,饶了我这一次吧。”小四言词恳切,一脸真诚的祈求。

    “五叔,这事怎么办?还是您老人家先拿个主意怎样?”韩雪莹微笑着瞄了老人一眼。

    “小姐你太客气了。我提议按帮规处置怎样?”老人一脸的恭敬的看着韩雪莹。

    韩雪莹轻轻的螓了一下玉首,“好,就按五叔説的办,不知道各位叔叔伯伯还有什么意见没有?”韩雪莹晶莹的目光在全场所有人的脸上扫了一下。

    “理应如此,四哥虽然是我们白虎堂的香主,但是触犯帮规,就应该秉公办理,我们没有任何意见。”所以的人再一次异口同声,虽然有几个偶然露出了不忍的目光,但一想到帮规如山,就什么也没有説。

    邱四一听,顿时吓的浑身发软,不停的给韩雪莹磕头,“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小四的头不一会就磕出血了。

    “拉下去,别再让这个畜牲在这里丢人现眼!”老人一声怒喝,顿时进来了四个身强力壮,神情剽悍的男子,伸手就要把小四拖出去。

    邱四更是哀求不断。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丝活命的机会。如果真的出了这个门,自己就会轮落到万劫不复之地。通常女人的心都比较软,説不定自己多乞求几次,小姐一时心软,善心大发而放过了自己呢。

    “快拖出去!别人这个吃里爬外的畜生大呼小叫,破坏了小姐愉快的心情!”老人见他们迟迟不动手,又大喝了一声。

    “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小姐……“邱四不停的挣扎着。

    韩雪莹好像真的被小四打动了,朱唇轻启,“等等!“邱四一听,以为有戏,几乎激动的泣不成声,“谢谢……小姐开开恩。“韩雪莹笑盈盈盈的,“五叔,我有件事想请你老人家帮忙。

    韩宝连忙恭敬的説:“小姐有事尽管吩咐。““前几天我听説非洲那边的矿区近来人手紧缺,我想麻烦五叔安排一下。“人们听了,面面相觑,一时不明为什么韩雪莹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这样不合事宜的话。

    “小姐请放心,我明白了,矿区的人手我立刻着手安排。“韩宝毕竟人老成精,很快就回过味来。

    “那就有劳五叔了。好了,不打扰五叔忙活了。我有点累,先告辞了。“韩雪莹今天过来就是要看看这个挪用挥霍掉帮中3000多万公款的罪魁祸首到底是何方神圣,还有就是督促一下他们白虎堂处理好这件事。现在见目的已经达到,所以要离开了。

    “小姐慢走,不远送了。“老人和他手下的人站起来躬送道。

    “小姐开恩……“邱四也回过味来。非洲的矿区都在鸟不落屎的地方,气候多变,环境恶劣,还时不时的有生命危险,小四一想到自己将被送到那里去,那真是生不如死了,顿时吓的面如土色。

    韩雪莹不理邱四的哀嚎,神色自若的回到了自己的豪华别墅里。

    客厅里一个长的很标致的女子看到韩雪莹,慌忙站起身,恭敬的叫了声“小姐,你回来拉。““嗯,白雪,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韩雪莹悠然的坐下,优雅的拿过一杯女佣刚泡好的蓝山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小姐,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陈天是因为在狱中表现出色被提前释放了。还有就是他在狱中搭上的两个预警也帮了他不少忙,还和一个叫赵虎的老人关系密切,经常赵虎中的家中出入。陈天的格斗术是跟那两个预警学的,他另外还跟赵虎这个老人学习了针灸。陈天出狱后,还救了苏启明的女儿苏芸,所以苏启明为了感谢他,特意派了他手下最精明的金律师来帮陈天辩护。金律师现在已经把陈天安置到了苏启明的私家医院中,至今还昏迷不醒。至于赵虎……”白雪还想説,忽然被韩雪莹一挥手打断了。

    “赵虎的身份,我已经了解清楚了。想不到我去美国学习的这两年时间里,陈天这流氓过的还挺滋润。不过,这一次他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我要加倍奉还,我要让他一辈子被人唾弃,一无所有。谁敢对本小姐耍流氓,这就是下场。谁也别想帮他!赵虎不行,苏启明也不行!另外,你立刻去吩咐白虎堂的人给我好好的盯着陈天这个小贼,有什么异动立刻通知我。”

    “是!小姐!“白雪领命而去。

    韩雪莹挥退了客厅里的侍从和保镖,静静的韩雪莹明丽的眼眸突然精光一闪,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目光冰冷,红润的俏脸蒙霜,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杀气。现在的韩雪莹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个温柔可人,笑意盈盈的女人,相反却像个阴狠歹毒的杀人狂魔。大家是不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错,韩雪莹就是曾经出现过的都市白领丽人(看第一四章新闻)。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〇章 诱惑
    赵玲玲这几天很忙,工作忙,约会也忙。

    赵玲玲工作忙是因为陈天的案子没有一点进展。陈天还在昏迷中,暴力女也什么也没有説。所有可勘查报告都对陈天很不利。

    约会忙是因为自从帝都美食城一别后,韩兵就像只辛勤的小蜜蜂一样,不断的在赵玲玲的身边出现,送花,吃饭,溜冰,蹦迪,无所不用其极。赵玲玲看到韩兵那炙热的目光,知道他是在追求自己。韩兵这个人给赵玲玲的印象很不错,年少多金,人又帅,还挺幽默风趣,会讨女孩子欢心。所以只要不是工作时间,赵玲玲都是来者不拒。

    暴力女也很忙,她在私底下下不断的搞一些小动作,还打着父亲的旗号拜访了省高院的伍院长,隐晦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另外也吩咐手下找了一些监狱里的人,希望能够让陈天入狱后给陈天些苦头吃。暴力女虽然性格有些暴躁,但是也颇有心机,她知道其他人都顾忌陈天和赵老首长的关系,不敢乱来。所以只好自己在暗中玩弄手段了。

    陈天连续昏迷了七天。这一天早晨,陈天感到光线有点刺眼,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透过窗口望去,太阳从远山的背面探出了红彤彤的脑袋,天空中一点云彩也没有,湛蓝湛蓝的。真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陈天大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粉红色的墙壁,整洁的家具,柔软的羽绒被,如果不是旁边摆放着各种医疗仪器,陈天一定会以为自己是谁在人家千金小姐的闺房里。

    陈天想支撑着爬起来,突然感到全身一阵剧痛,特别是后背更是火辣辣的。陈天只好重新躺了下去,眼睁睁的望着天花板。

    天花板装修的很美,一盏巨大的水晶彩灯倒挂在上面。

    陈天慢慢的想着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来了这里。陈天的头脑有点发昏,什么也记不起了。只记得自己好像全力的抵挡了林不凡的致命一击,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个体态丰满,风姿绰约,大约30多岁的女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托盘。

    她走到了床边,发现陈天正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打量着天花板。她心里有点惊喜,不过却用缓慢而沉稳的声音道:“你终于醒过来了?”从她的话语中可以体现出她的成熟,稳重。一般到了她这个年龄的人,因为见识过太多的人和事,所以能够很好的克制自己的感情,变得内敛,沉稳。

    陈天听到声音,慢慢的打量了她一眼。优雅从容,精致迷人,这是陈天的第一感觉。特别是她的微笑,温柔而恬静,有点像汪雪,不同的是她的微笑中多了一份自信,一份成熟。她被一身合体的白大褂包着,丰满成熟的腰肢显露无遗。她的皮肤很白很嫩,肌肤若雪,吸风饮露説的就是她这样的女人。看来她的生活过的很精致,也很会保养自己。

    “请问你是?”陈天经历了这么多生死的考验,心智成熟了不少,也变得稳重多了,看了一眼之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用沉稳而不失礼貌的语气问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温素素,是这个医院的护理医生。”温素素温柔而不失稳重的回答着陈天,但是她的心里却很惊讶。她一向对自己对容貌和风度相当自信。哪个男人一看到她,色狼本性一定表露无疑。像陈天这样礼貌稳重的目光她还从来就有看到过。所以她心里慢慢的重视起陈天来,怪不得自己的老板派自己来伺候他了。

    “温医生你好,很高兴认识你!”陈天礼貌的伸出了右手,左手支撑着床垫想作起来。

    “你千万不要乱动!快躺下,千万别拉动了伤口。”温素素伸出了软玉般的纤纤玉手和陈天握了一下,另一只手扶着陈天的头部让陈天躺下。

    她娇躯微弯,高耸的胸部离陈天很近。陈天感到一股迷人的**扑鼻而来,浓芳馥郁,撩人心扉。陈天几乎被撩拨得心猿意马起来。自从陈天和汪晴有过那一次不算太亲密得接触后,对这些旖旎的事情变的敏感起来。不过陈天到底不是一般人,瞬间就清新了过来,赶紧收敛心神,双眼紧闭,屏息静气,在温素素温润小手的掺扶下,慢慢的躺了下去。

    温素素脸上神色不变,心里却炸开了锅。刚才她故意把自己的胸部送到陈天的面前,引诱陈天。她不相信陈天能够忍受得了这么暧昧的姿势和自己迷人的体香。她认为陈天是故作镇定。相信只要自己略施小计,一定能够把陈天手到擒来。温素素不是个放荡的女人,但是她经常以引诱捉弄男人为乐。每当看到那些平常自认为是正人君子的男人在她面前丑态毕露,她就感到莫大的满足。

    陈天一脸的正直反而使温素素有了一种挫败感。女人就是这样,当你放肆的看着她的时候,她会认为你不安好心;当你不用正眼看她的时候,她会认为自己没有魅力,也会恨上你。陈天现在在温素素的心里就是例外不是人。不过温素素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人生的阅历也不少,所以她很善于隐藏自己,虽然心里翻江倒海,但是脸上却神色如常,挂着淡淡的微笑。

    “谢谢你,温医生!”陈天安慰的躺下后,礼貌的説了声感谢。

    “不用,救死扶伤是我们当医生的职责。”温素素淡然説了句,轻飘飘的话语很温柔。

    “请问温医生,这里是什么地方?”陈天心中满是疑问,忍不住问了句。

    “这里是天使私家医院。”温素素双手灵活的在陈天身上检查着,不冷不淡的回答着。

    “天使私家医院?这名字好奇怪哦!”陈天一听,忍不住説了句。

    “只是个名字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少见多怪!”温素素还是忍不住啐了陈天一口。

    “呵呵,我这个人孤陋寡闻,见识浅薄,让你见笑了。对了,刚才你説这是私家医院,这是谁的私家医院呀?”陈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突然想起医院的名字里面有私家两个字,结合着这个房间的布局和设施,连忙动问。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糊涂?”温素素侧着头,睨视了陈天一眼。

    温素素侧着头的样子很美,特别是她那头乌黑的秀发,柔顺而有光泽,五官精致而妩媚,加上她成熟的气息,更加显得娇美动人。她説话的方式很独特,有一种説不出的韵味。

    陈天听着她的软语,看着她妩媚的神态,不由得呆了一下,目光灼灼的。女人自然流露的神态最美,刚才温素素故意的引诱没有使陈天迷失,现在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反而把陈天深深的吸引住了。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一章 那啥
    温素素看到陈天那炙热的目光,突然间感到脸上一红,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动了一下。“你目光定定的看着人家干什么?讨厌!”温素素突然露出了少女的娇羞,佯装嗔怒。温素素芳心暗喜,想着自己对任何男人还是有吸引力的,这个看似呆子的木头人也不例外。但是他的目光好奇怪,虽然热烈,却并不讨厌。因为从中温素素看到了欣赏,却没有男人那种**裸的占有欲。

    “对不起,我失礼了。温医生实在是太美了,我一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温医生莫怪!”陈天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心态平和多了,虽然不好意思,但是没有躲闪,光明磊落的把心中的想法説了出来。

    “想不到你这个呆子嘴巴还是蛮甜的嘛。是不是经常这样哄别的女孩子呀?”温医生终于检查玩了陈天的身体,双手支撑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陈天的眼睛。陈天的眼睛很清澈,眼神也有点淡漠。温素素对陈天的第一感觉。

    陈天毫不惊慌的和温素素对视着,淡定而从容,丝毫不为温素素居高临下的强大气势所动。“温医生真会开玩笑,我説得句句属实,可以説是肺腑之言也不为过。”陈天可能是因祸得福,大难不死后,嘴巴不但变的灵活,而且説话也甜了不少。也许陈天一向都是这样一个人,只是他一向压抑着自己,太过顾忌自己的身份和自尊,从而抑制他本性的释放。现在陈天把一切的心理负担放下之后,反而变得能説会道了。

    “我一看你小子就不厚道。刚醒过来就甜言蜜语的,如果平常那还了得?”

    “温医生不相信就算了。这里到底是谁得私家医院呀?”陈天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扯下去,清者自清,于是顺势转换了话题。

    “这里是苏老板的私人医院。呆子,你到底和苏老板有什么关系?”好奇和八卦是女人的本性,温素素也不例外,急着要打听苏启明和陈天到底是有什么关系。陈天刚进来的时候她就打听过了,只不过她什么也没有打听到。因为苏启明曾经命令知情人封口。那件事对苏启明来説可不是件什么光彩的事。

    “苏老板?什么苏老板?……难道苏启明?”自己认识的人中,除了苏启明,还没有哪个人有如此气魄和财力能拥有个私家医院的。不过陈天也很奇怪,自己不是得罪了苏启明吗?怎么会把自己接到他的私家医院里治疗。自己现在应该被警察看守着才对呀。从外面的走廊听来,没有一个人走动,由此可见这里除了温素素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人。

    “当然是苏启明苏老板了。你以为是谁呀?!”温素素没好气的説,谁救了他都不知道,这种人真是傻得没药可救了。

    “哦,那太感谢了。那警察呢?他们在哪里?”陈天不放心,有点心虚得问。

    “警察?他们在警察局里呀。……哦,对了!我这几天真的是忙糊涂了!差点忘记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是个强奸犯呢!怪不得嘴巴那么甜,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温素素突然间想起陈天的“光辉”历史,恶狠狠得盯着陈天得双眼。她得俏脸靠陈天越来越近,口中得芬芳不断得喷到陈天得脸上,酥痒湿热,她得胸部一起一伏,更是诱人。

    温素素这几天确实忙糊涂了,进来的时候没有把陈天当作强奸犯,只是当作一般病人,所以没有给陈天脸色看。不过,现在她想起来了,看陈天的眼光全变了,变的有点阴冷,有点凶狠。

    陈天被温素素阴冷凶狠的目光盯得心里一阵发虚,连忙转过了面。

    “怎么不説话了?是不是心虚?不説话我当你默认了。”温素素不依不饶,不屑眼神里带着一丝捉挟。

    “你……你……再説……我……“陈天终于被温素素的不依不饶的样子激怒了,气急败坏的説不出话来。陈天虽然有了足够的思想准备,但是被一个刚认识的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叫做强奸犯,心里还是一时受不了。

    “怎么了?恼羞成怒了?”温素素看到陈天失态的样子,更高兴了,明亮的眼眸里满是嘲弄。

    “呵呵,我不生气。你爱怎么説就怎么説。不过,我是这里的病人,你这样故意惹我生气,是不是故意拖延我恢复的速度,让我留在医院里多陪伴一下温医生?温医生,这样我可是要投诉你的哦!”陈天听到温素素这么説,反而不生气了,淡然的説道,顺带还小小的嘲弄了温素素一下。

    温素素本以为陈天会被气得歇斯底里的,想不到的是陈天不但一下子恢复了平静,还嘲弄了自己一把,顿时觉得无趣。

    “好!你休息!小心永垂不朽!”温素素恶狠狠的骂了陈天一句,拿起托盘,扭动着浑圆结实的臀部,踏着优美的猫步,急匆匆的出去了。

    陈天摇了摇头,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温柔成熟的美女医生怎么突然间好像跟自己有仇似的生起气来。女人心海底针,陈天现在总算是深有体会了。自己这段时间遇到了不少女子,除了汪雪对自己温柔点外,其他每个人无一不针对自己,就连这个刚认识的美女医生也不例外。看来自己没有什么桃花运,桃花劫倒是来的不亦乐乎。

    既然想不明白,陈天就不想了,闭目养神,享受这难得的恬静生活。羽绒被很柔软,被窝也很暖和,陈天舒服的躺着,只是感觉到肚子有点饿了。陈天看到床头有个红色的按钮,知道那是医院的紧急按钮。陈天想也不想,一手就按了下去。

    不一会,走廊里响起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从脚步声听出,来的人很生气。

    果然,病房的门吱的一声打开,温素素呼的一声冲了进来。“按什么按?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脸的不爽。

    “温医生,很不好意思,打扰你青梦了。不过,我有点饿了,能不能给我找点吃的来。”陈天对温素素的不爽置若罔闻,不咸不淡的道。

    “好,等下吃死你!”温素素一阵风的离开了。过了一会,又一阵风的回来了,手里拿着一袋小笼包,还有一杯热豆浆。“那,给你!”温素素把东西往陈天的面前一伸。

    “温医生,怎么医院里只有你一个人呀?其他人呢?”陈天奇怪的问道,这个医院怎么一个护士也没有?也太奇怪了。

    陈天不问还好,一问温素素更生气了。“还不是因为你?苏老板到一家到国外旅游去了。所以其他人都放假了,今年刚好我值班,又是你的护理医生,所以才被流了下来。现在这个医院里,除了大门的守卫,就剩下你和我了。你説我倒不倒霉?本来我还想睡个回笼觉的,想不到又被你吵醒了。真是倒霉。”温素素一脸不忿的向陈天抱怨着。

    “那真是对不起了。因为我而耽误你的假期。要不今后我请你到海南去玩,就当赔偿你的损失怎么样?”陈天一边吃着美味的早餐,一边漫不经心的胡扯。

    “你请我?拉倒吧你,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听説你这次又犯了案,打伤了林氏集团的千金小姐,你的胆子可真大,林氏集团的千金你也敢惹。看来这一次你还得在号子里吃几年免单饭了。”温素素怪声怪气的,装作同情陈天。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早有准备。对了,医院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我又是个……你就不怕我……?”

    “拉倒吧你!你伤的这么重,下床都下不了。还想那啥?”温素素狠狠的拍了陈天的脑袋一下,肆无忌惮的开了一句陈天的玩笑。温素素一向以引诱男人,看男人难堪为乐,对男人的经验极端丰富,才不会害怕卧病在床的陈天呢。就算陈天真的图谋不轨她也有的是办法对付。对温素素不安好心的男人有很多,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占到温素素的任何便宜。别看温素素弱不禁风的样子,对某些用心不良的男人来説,是一个可怕的温柔杀手。不少的男人吃过温素素的苦头。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二章 陈述
    任何历史事件的发展都需要一个过程,一个人堕落也需要一个过程。陈天也是这样,虽然主观上想让自己变得无所畏惧,满不在乎。但是当陈天真正遭遇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内心深处根深蒂固的礼义廉耻还是在影响着他。

    陈天一向脸皮挺薄的,现在听到温素素这样露骨的玩笑,一时面红耳赤,尴尬非常。

    温素素对陈天的表现非常惊讶了。按理説,一个强奸犯不应该有这种表现,如果是别人,巴不得在嘴巴上多占自己些便宜呢。

    “怎么?你一个强奸犯还会害羞?”温素素嗔了陈天一句。

    陈天听到温素素再一个説自己是强奸犯,心里气恼,加上刚才的尴尬,更是沉默不语。

    温素素不是那种穷追猛打,不知进退的人。她看见陈天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尴尬,有点生气,知道不能再拿陈天开涮了,玩笑开国头那就不好收场了。男人恼羞成怒可不是好玩的。于是温素素见好就收,神色一敛,恢复了干练成熟的女医生形象,不咸不淡的对陈天説了几句注意休息之类的话,然后拿着垃圾扭动着浑圆结实的粉臀出去了。

    陈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只好从新缩回了暖和的被窝里,惬意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

    正当陈天觉得非常享受的时候,医院的走廊里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陈天从恍然中清醒过来。

    很快,病房的门打开,温素素带着一个金丝眼镜进来了,西装革履,神采奕奕的样子。来的正是金律师。

    “陈天,给你介绍一下,这时精英律师事务所的金律师,将担任你的辩护律师。”温素素待人接物毫不含糊,优雅大方的把金律师介绍给陈天认识。

    “金律师?我的辩护人?我没有请律师呀!不会是你们搞错了吧?”陈天听到温素素的介绍,非常的惘然。

    “陈先生多虑了。我是苏老板的私人律师,至于担任你的辩护律师,则是受到苏老板的指派。”金律师在一旁解析道。

    陈天愕然了一下,然后才説,“请你们替我好好感谢一下苏老板,他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会为自己辩护的,还是不用麻烦金律师了。”陈天认为金律师的辩护对自己的案情起不到任何作用,毕竟自己得罪的是有权有势的权贵,他们要捏死自己还不是像捏死只蚂蚁一般容易呀?再説,就算自己説了实话,他们会相信吗?

    金律师见多识广,机敏过人,一看陈天的表情,知道陈天心中有顾虑,“陈先生不用担心,维护司法公正那是我们法律工作者义不容辞的责任的责任。再説了,陈先生也不是法律专业人士,怎么能够为自己辩护呢?陈先生,我想先从你这里了解一下案情的经过,希望能够找到对陈先生有利的证据!”金律师説完还装作无意间的看了身后的温素素一眼。

    温素素识趣,知道他们要説正事了,点头示意,然后优雅的离开了。

    陈天还是有点迷茫,自己説了实话,别人会相信吗?

    “金律师,我想还是不用了,也许别人根本就不相信我説的。説了也白説。”陈天把心中的顾虑説了出来。

    “这个陈先生不用担心,法律讲求的是证据,只要陈先生能够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别人相不相信那是另外一回事。再説了,依法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纠正某些法律判决中的疏漏和不公,彰显法律的尊严,正是我们律师存在的意义所在嘛。”金律师口若悬河的开解着陈天。

    陈天听到金律师的话,终于看到了一丝光明,心底焕发了一线希望。陈天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把事情的经过一一説了出来。

    金律师凭多年的经验,相信陈天所述非虚,同时也明白陈天这是正当防卫,只要找到证据来证明,陈天一定会无罪释放的。

    金律师是在法律界纵横多年,接下来的该做什么,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在听完了陈天的陈述之后,安慰了陈天几句,然后吩咐陈天今后不要轻易开口,一切由自己全权负责之后,拿起公文包急匆匆的离开了。收集证据,是为陈天开脱的不二法门。

    对于金律师的信任,陈天很感动。对于现在一无所有的陈天来説,没有什么比信任更重要了。就是因为别人对自己的不信任,从导致自己的生活的天空一片黑色。

    从金律师的答复中,陈天心中的绝望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冉冉升起的希望。陈天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抗争一把。有了苏启明和金律师的帮助,自己不再是孤家寡人,相信一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虽然陈天不知道苏启明为什么要帮助自己,但是陈天知道苏启明绝对不是拿自己开涮。所以陈天决定积极的面对这一次的灾难,要改变自己消沉被动的局面,要主动出击,积极配合金律师的调查取证。

    陈天想清楚了今后的人生走向后,多天来积压在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陈天接着总结了一下和林不凡过招时的情景。陈天觉得自己之所以失败,一是因为自己的身手还不够强悍,交手过招的经验不足,二就是自己没有控制好当时的心态,不够沉着冷静。

    吃一堑长一智,陈天是一个善于吸取经验教训的人,暗暗的发誓今后无论如何都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保持一种平和的心态。另外就是加强身手的练习。下床活动只会加重自己的伤势,现在惟一能做的看来就是修炼内功了。

    陈天已经好多天没有主动的修炼气功了,虽然气功在陈天昏迷的时候也在自动的运行,但是在效果上跟主动修炼是不能比拟的。

    陈天静静的躺着,现在陈天的气功修炼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不用再盘腿而坐,双手合十了。这是陈天某一天无意中发现的,他发觉躺着的时候也可以随心所欲的修炼气功,并且效果一点也不比坐着修炼的时候差。这样就免去了被人发现的麻烦,不用再提心吊胆的提防着别人了。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三章 精进
    陈天悠然的修炼着气功,不知不觉的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在陈天的意识中,完全没有了自己,只有气血经脉的运行。

    陈天感觉到自己丹田中的气息越来越强大,不停的冲击着经脉中的某一处关口。

    陈天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气血在不停的翻腾,身体在不停的膨胀,全身就像要炸开了一样,难受异常。

    陈天感到身体上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一样,麻痒不堪。有时像掉入了冰窖一样,寒冷彻骨;有时又像身处火炉一样,燥热难耐。

    陈天知道现在是一个关键时候,熬过去了进入的是天堂,熬不过去就入地狱了。陈天咬着牙用自己坚强的意志收敛已经涣散的心神,忘我的引导着气血在经脉中不停运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陈天的体内强大的真气堆积到无处可藏,即将要破体而出的时候,陈天身体经脉的好几处玄关同时震动了一下。

    陈天体内的真气好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瞬间通过这几处玄关到达了一片更为广阔的天地。

    陈天终于从痛苦中解脱了出来,感觉到浑身清爽,舒服无比。

    陈天活动了一下四肢,更是感到体力充沛,精神百倍。

    陈天不太放心,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干脆利落的下了地,稳稳当当,落地无声。

    陈天摸了摸后背,入手一片光滑结实,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

    陈天还是不怎么放心,又耍了几招拳脚,出手有力,招式运转如意,动作一气呵成,威力也比从前大了。

    陈天终于达到了自己一直苦求的境界,高兴坏了,脸上布满了阳光般的笑容,黑色的眼珠也散发着从来没有过的神采。

    人逢喜事精神爽。陈天趁着自己这会儿精神好,从新躺会回床上,谨慎的规划着今后的走向。

    因为有了金律师的信任和帮助,陈天心中充满了希望和信心。陈天从金律师的信任中找到了力量。其实陈天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要求不高,他要的只是一点阳光,一点尊重,一点信任。

    金律师的几句话重燃了陈天对生活对生活的信心。陈天重新竖立了积极向上,奋发图强的生活态度。

    陈天打算好了,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积极配合金律师的调查取证。虽然自己的出手是凶狠残暴了点,但是毫无疑问,自己是正当防卫,再説了,自己还亲手医治了她,算不上畏罪潜逃。关键是怎么让人相信自己説的话,如果有人证物证就好了。

    陈天正在思量着怎样才能为法庭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无罪的时候,走廊里又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陈天从他们走路的脚步声中听出来,来的是一男两女三个人,其中一个好像是温素素。气功的精进使陈天的听力更加敏锐了。

    病房的门没有多久就打开了,三个人走了进来。除了成熟迷人的温素素,一个是冷傲干练的美女警察,另一个是面无表情的男警察。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小,到那里都可以碰到熟人。陈天一见到他们,含笑着打了个招呼,“真是山不转水转,两位警官,又见面了。”

    “陈天,听説你身体康复得差不多了。恭喜你!”赵玲玲还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语气温柔但是不含一丝感情。

    陈天对赵玲玲的冷漠习以为常,不以为然的点一点头,“我还好。有劳赵警官关心了……”

    “不必了,”赵玲玲非常霸道的打断了陈天,“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案子!我们现在开始吧。温医生,对不起,麻烦你回避一下。”赵玲玲冷冰冰的睨视了站在一旁的温素素一眼。

    温素素对赵玲玲的冰冷很不满,但是成熟的她没有显露出任何情绪,而是礼节性的嘱咐了赵玲玲一下陈天有伤在身,还没有完全恢复,希望能够尽快之类的话,优雅的离开了。

    赵玲玲在温素素离开后,不慌不忙的坐到了陈天的床边,偷偷的打量起陈天来。当她看到陈天脸色红润,双目有神,冰冷的眼眸掠过一丝惊喜。

    不过赵玲玲很快就收回了在陈天身上打量的目光,示意身边的小警察拿起纸和笔,看来是要开始录口供了。

    “陈天,别的话我也不想多説。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从你的口中听到当天事情的经过。”赵玲玲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陈天沉吟了一下,想起金律师对他説的话,“赵警官,对不起,今天你可能要无功而返了。我已经委托金律师全权处理这件事,金律师吩咐过我千万不要离开口。我把事情的所有经过都跟他説了,赵警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去找他。”

    “陈天,你虽然被保释了。但是希望你明白,依法传讯是我们警方的权利,希望你配合。否则,我们警方将保留收回保释的权利。”赵玲玲碰了个软钉子,很是不满,语气冰冷而锋利。

    陈天对赵玲玲的威胁毫不在乎,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现在只有金律师在站在自己这一面的,听金律师的话准没错。

    “赵警官,实在抱歉,让你白跑一趟了。不过,我也有保持沉默的权利吧?”陈天一脸的平静,波澜不惊的看着赵玲玲冷冰冰的俏脸。

    “好!陈天,你有保持沉默的权利。不过,我警告你,不配合对你没有任何好处。”陈天的固执赵玲玲老早就领教了,知道跟陈天耗下去只会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还是去找他的律师吧。

    赵玲玲説完,不再看陈天一眼,带着小警察风风火火的的离开了病房。看的出来,赵玲玲很生气。

    陈天眼睁睁的看着慢慢合上的门,知道自己又一次得罪了这个冷漠的美女警官。不过,为了自己的清白,只有这样了。谁知道赵玲玲是不是跟暴力女同穿一条裤子的?在这件案子上,为了维护司法公正,赵玲玲依法应该回避的。但是她没有依法回避是不是因为其中有猫腻?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陈天也不能不防着点。万一赵玲玲针对陈天的口供,做一些对陈天不利的伪证,那太容易了。那样陈天想不死也难了。

    陈天一想到这些,立刻给金律师打了个电话,跟金律师説明一下这边的情况和自己心中的担忧。

    果然,没有过多久,赵玲玲就来到了金律师的办公室。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四章 蜕变
    赵玲玲的速度很快,金律师这边刚放下电话,她就已经到门外了。看来赵玲玲办案的速度真不是盖的,要不她也不会在陈天刚醒来的时候就来找陈天了。

    金律师对赵玲玲的速度感到意外,跟赵玲玲寒暄了几句后,委婉的向赵玲玲提出了抗议,要求赵玲玲进行司法回避,更换干警。

    赵玲玲本来就是违规操作,现在被当事人律师明确要求回避,无话可説的离开了。

    赵玲玲碰了钉子,郁闷的很,心情自然不好,回到警局把案情相关资料移交给别人后,躲在办公室里面生闷气。

    中午韩兵打电话过来情意绵绵的请赵玲玲吃饭的时候,被赵玲玲骂了个狗血喷头。韩兵被赵玲玲毫无来由的一骂,郁闷之极,在办公室里逮谁灭谁,也搞得他手下的员工大气也不敢出……

    陈天打完金律师的电话后,站在窗前边看着窗外的风景,边想着心事。

    这个私家医院的地理位置很不错,坐落在青山绿水之间,环境优美,空气清新。这里远离了都是的繁嚣,给人一种静谧的感觉,很适合静养。苏启明把陈天接到这里来养伤,看来是选对了地方。

    窗外的阳光很灿烂,一丝丝阳光透过窗台洒落在陈天的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陈天贪婪的享受着的同时,心里思绪万千。

    陈天知道自己这一次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道坎。赵玲玲回避了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谁知道那些表面清白的人背地里是怎么回事?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最关键的就是暴力女,只要暴力女把实话説出来,那么一切事情都迎刃而解了。但是如果暴力女一定要置自己于死地的话,就算有苏启明的大力帮助也是在劫难逃。种种迹象表明,林家在G市很有势力和地位。苏启明跟自己非亲非故的,应该不会为了自己竖立一个像林家这样强大的敌人。看来一切事情都得靠自己。

    哲学上説,想问题办事情要抓住主要矛盾。陈天开动了脑子后,发现暴力女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看来找暴力女认真谈谈是势在必行了,自己总不能坐以待毙,等待着天上掉馅饼。自己一定要主动出击,解决掉自己通向清白之路的障碍。

    金律师的保释为陈天提供了很大方便,至少人身自由不受限制。如果陈天很被关在看守所里,只能听天由命了。

    既然有了行动方向,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相当明确了。医院里只有陈天和温素素两个人,为陈天提供了很大方便。陈天不停的找温素素聊天,美其名曰解闷。陈天为人诚恳,老实,很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经过几次交流,陈天不但让温素素卸去了对自己的戒心,还在温素素的心里留下了一个好印象。

    从温素素的口中,陈天知道温素素是一个单身女人,离婚好今年了。她老公为了另外一个个女人离开了她。那就怪不得温素素对男人这么憎恨了,原来是被男人伤害过。

    陈天还了解到林家的基本情况。令陈天意外的是林不凡竟然还是赵老首长的女婿,暴力女竟然是赵老首长的外孙女。有了这一层关系,陈天对自己的案子更有信心了。自己跟赵老首长相处了这么久,只要找到他,凭他对自己的了解,他一定会会相信自己的。不过,自己伤害的是他最心爱的外孙女,事情好像有点难办,他不帮助自己,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期间,公安局派了另一个专案组找了陈天几次,陈天都是以相同的理由拒绝了他们的问讯。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天使私家医院的附近就会出现一个神秘的身影,身手敏捷,行动无声。这个身影时而飞奔,时而翻滚,时而匍匐前进,动作越来越像鬼魅。

    这个身影正是陈天。陈天感觉到自己的身手还有待提高,刚好医院的四周环境优雅,很是适合修炼气功和武功,于是每天晚上偷偷的从医院出来,在附近的山林里转悠。

    陈天先是在雪地里躺着修炼一会气功,而后打拳,最后到附近的居民区练习侦查潜伏的本领。

    自从伤好后,不知道是因为气功的精进,还是因为身体机能的加强,陈天的听力和眼力变的特别灵敏,身体四周几百米内的任何响动都逃不过陈天的耳目。陈天不但可以听到四周微小的响动,还可以在黑暗中视物,几乎变成猫眼了。

    刚开始的时候陈天很害怕,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不过经过几天的观察后,身体上没有感到任何不适,陈天终于放下心来了。也许这就是网络上流行的异能吧。武侠小説里也説武功高强的人不但听力过人,可以听到四周几十里的响声,还可以在黑夜中看到几里外的东西。自己这点水平跟人家一比,实在丢人,都不好意思説了。

    陈天并没有被这些意外冲昏头脑,而是更加勤奋的修炼,白天时陈天也无所顾忌了,因为可以听到别人走进自己的脚步声,好几次温素素刚从办公室里出来,陈天就发觉了。

    陈天为了行事方便,一直在装病,不知不觉的在医院里度过了一个多月。因为陈天的内功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装起病来那是惟妙惟肖,一点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

    陈天一个多月的潜心苦练没有白费,内外武功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可以收发自如了。到后来,陈天已经不满足于医院的四周,在夜里几乎把G市的各大小街道都逛了一遍。陈天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盈,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像一阵凤一样,虽然没有武侠小説里飞檐走壁的大侠那么拉风,但是攀爬几十层的高楼大侠对陈天来説一点也不在话下。陈天曾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爬上了G是最高的标志性建筑中信大厦(虚构的,不要与现实挂钩)。

    俗语説温故而知新,陈天经过这么多天的修炼与学习,也领悟到了一些东西。

    陈天不知道已经在林家的外面徘徊过多少遍了,对里面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不过,陈天还是有点担心,不知能不能顺利进入到里面去。因为林家的豪宅不但守卫深严,还有好多不为人知的监控设备,比如説摄像头。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五章 潜入
    陈天仅靠着林家高大的围墙,在静静的倾听着别墅里面的动静。

    现在是寒冬腊月,天寒地冻的,加上现在正是月黑风高的时候,因此别墅里面一个活动的人影也没有,只有那些伫立在寒风中的路灯在孤零零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不过,陈天凭着灵敏的听觉,还是发觉了隐藏在黑暗中守卫。这些守卫全身一动不动的隐藏在暗处,除了那轻微的鼻息,全身上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陈天认真的辨别着那些守卫的方位,计算出一条安全的线路。确保万无一失之后,陈天找里一个监视器看不到的死角,悄无声息的爬上了墙头。林家别墅的监视器安装的很巧妙,隐蔽性很好,如果不是陈天细心,眼力好,还真发现不了陈天爬在墙头上静静的观察了一会,发觉没有危险,才小心翼翼的爬下墙头。陈天之所以不跳是因为谨慎,谁知道跳下去之后脚底是什么东西?如果是一个陷阱那怎么办?一个一个脚印,脚踏实地才好。

    陈天时而蹲下,时而小步,时而匍匐,有惊无险的躲过了那些暗哨和摄像头的监视范围,来到了一个光线找不到的角落。陈天有点紧张,也有点劳累。林家别墅的防卫措施真不是盖的,如果不是陈天胆大心细,反应过人,差点就被发现了。

    陈天在黑暗中认真打量着,没有发现守卫。陈天小心谨慎的靠近林家那风格别致的欧式洋楼,靠着墙壁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是不是散乱的传出几声细微的呼吸声,有时还混合着呼噜。从声音中听出来,他们正在做着美梦。

    陈天从声音中判断出,洋楼里住着七八个人,一楼二楼三楼都有。

    这时,三楼的一个窗口还亮着灯,从声音中判断,里面住着的人是一个女子,呼吸轻微悠长,气息平稳有力,看来平时经常运动,心肺机能还不错。

    陈天看准时机,悄悄的爬上了窗台。透过紧闭着的门窗,陈天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子侧卧在床上。由于她是背对在陈天,所以看不清她的面容。不过从她乌黑的秀发,玲珑的曲线看出,她一定是一个大美人――应该是睡美人!

    陈天不敢在窗台上过多停留,内力一摧,无声无息的打开紧闭的窗门,飞快的窜了进去,然后轻轻的关上门窗,神不知鬼不觉的。

    房间里开着暖气,很温暖,跟外面刺骨的寒风一比,天堂和地狱的区别陈天现在是深有体会了。

    房间里布置的很温馨别致,一切以淡黄色的基调为主,淡黄色的灯光,淡黄色的被褥……

    陈天无声无息的一下子走到了大床的对面。睡美人的面容清晰的映入陈天的眼帘,乌黑的碎发,嫩白的脸蛋,挺拔的鼻子,娇艳的红唇,弯弯的睫毛下面的双目紧闭,精致的耳垂清晰的留着一个耳洞。

    陈天暗叫一声庆幸,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这个房间里面睡着的果然是暴力女。

    陈天看见暴力女,一下想起自己被她害的这么惨,心中不可抑制的升起了一股怒火,右手不由自主的举了起来,狠狠的向暴力女的脑门拍了下去。

    但是拍了一半,陈天硬生生的顿住了。因为陈天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一掌下去,虽然解恨,但是不知会为自己惹来多大的麻烦,自己这一辈子可能真的要毁掉了。陈天不断暗骂自己,暗骂自己遇事总是不够冷静,事到临头就把自己的初衷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陈天心中同时也在庆幸自己幸亏醒悟得早,能够悬崖立马。

    陈天正想收回自己的手掌,忽然看见暴力女睫毛突然耸动,张开了双眼。

    多年的练武生涯让暴力女她养成了敏锐的警觉意识。陈天刚进入房间的时候暴力女就感觉到了,只是陈天的动作实在过快,从进入房间到要收回拍出去的右手,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暴力女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

    暴力女张开双眼,暮然看见眼前站立着一个人。她来不及细想,本能的张开樱桃小嘴就要大叫。

    陈天想不到自己还是被人发现了,看到赵玲玲张开的小嘴,本能的伸手一按,一下子把暴力女捂住了,另一只手也挽住了暴力女的滑嫩的颈脖。

    暴力女的嘴巴突然被陈天捂住,刚要发出的惊叫声被逼得咕噜一声吞了回去,含糊不清的在喉咙里面打转。

    暴力女目露惊恐,黑色的眼眸顿时泪光盈盈。不过暴力女怎么説也是练武之人,本能的把被子一踹,双手往陈天胸前一推,同时一个侧踢,狠狠的踢向陈天的腰间。

    陈天不敢放开捂着暴力女嘴巴的手,闪无可闪,避无可避,只好暗运内力,运用柔软之劲,硬生生的承受了暴力女狠命的一击。

    暴力女情急之下,爆发的力量非同小可,陈天机会一下子被暴力女推的甩了出去,腰间被踢得一痛。陈天看见暴力女第二击即将发出,情急之下,只好爬上床去,用身体狠狠的压住暴力女柔软的身体。

    暴力女刚才好像的一击,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但是好像击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暴力女不信邪,收回手脚准备第二次攻击,却发现手脚好像被压住了,动弹不得。

    暴力女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被一具沉重的身体压住了。

    少女的矜持让暴力女一下子怒火中烧,只好那眼睛狠狠的瞪着陈天。她的目光冰冷而歹毒,恨不得把陈天生吞活剥了一样。

    暴力女终于看清楚了,这是一张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了脸。这张脸让她受到了太多的耻辱和伤害。暴力女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碰到这张脸,冰冷恶毒的目光一下子变成了失惊恐惧,挣扎的身体一下子定格了。

    陈天脸无表情,冷冷的看着暴力女不断变幻的眼眸,一动不动的压在暴力女的身上。

    时间和空间好像停止了,昏黄的灯光下,一对男女就这样面对面的叠在一起,房间里只有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在回响。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六章 梦魇
    暴力女对这张脸充满了恐惧,内心深处真正的恐惧。暴力女一向是个要强好胜的人,因为含着金钥匙出生,从小娇生惯养,骄慢任性,从来不知道挫折两字怎么个写法。是陈天让她遭受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挫折和失败。这一次的挫折和失败就像是梦魇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每当暴力女睡觉的时候,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样一张脸,目露凶光,狰狞不堪。这张脸一次又一次的把暴力女从梦中惊醒过来,全身被吓出的冷汗湿透。

    现在这张脸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暴力女几乎怀疑自己是在梦中,但是身上传来的热力和重量却实实在在的告诉她,这是真实的。

    陈天的重量使暴力女感到天就要塌下来了,嘴巴又被捂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心中升起了无穷的苍凉和绝望。暴力女感到自己就要大祸临头了,陈天这一次来一定是找自己报仇的,他那么可怕的身手,説不定把自己来个……暴力女不敢想下去,鼻子一酸,眼泪汪汪的,低声抽泣起来。

    暴力女一时给恐惧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想到这是在自己家里,她的脑海中只记得陈天可怕的面孔和超绝的身手,因此完全忘记了挣扎。

    陈天看到暴力女明亮的眼眸黯淡了下来,神色黯然而憔悴,目露恐惧和绝望,最好还失声痛苦起来,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要多凄惨就又多凄惨,慢慢的不忍起来。

    陈天有点责怪自己的粗暴,自己应该可以更温柔点的。陈天一向是个心软的人,现在看到暴力女露出了女人柔弱的一面,再加上女人的无敌武器――哭泣,开始不安起来。

    陈天目光不断变幻着,看得出来,陈天正在坐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因为一时的手软,有可能给自己带来毁灭性的灾难,説不定自己一放开手,她就要大喊起来。如果她把全屋子的人招过来,那自己就有大麻烦了。

    但是陈天看到暴力女梨花带雨,神情凄凉的样子,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陈天的目光突然变的坚定起来,看的出来,陈天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我先放你了,不过你不许大叫,如果你答应,就眨眨眼睛,不答应就摇一下头。”陈天把嘴巴微微凑近暴力女的耳边,小声的説。

    暴力女突然全身一阵,身体一阵颤栗,如来是陈天嘴巴呼出的热气击中了暴力女的耳根。对于大多数女人来説,耳根是她们敏感的地方,暴力女也不例外。暴力女被陈天的热气呵的又麻又痒的,身体不用自主的扭动起来。

    陈天一下子感到了身下软玉的柔软,胸前的坚挺丰硕。刚才由于太紧张,陈天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

    随着暴力女身体的扭动,陈天感到一阵快感传来,全身的气血顿时翻腾起来,在体内不停的翻滚,最后汇聚了一点,身体的某一个部位终于抬起了沉睡的脑袋,变得火热坚挺起来。

    陈天脑海中忽然浮现起和汪晴那**的一幕,虽然没有和汪晴发生最亲密的接触,但是那一次给陈天的震撼跟发生一次最亲密的接触并没有多大差别,特别是最后一瞬间的爆发,让陈天有一种身处云端的强烈感觉,轻飘飘的,全身像过电一样,又酥又麻又痒。

    陈天一想起那一次的旖旎风光,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就更加兴奋了,不由自主的激烈跳动着。

    暴力女也清晰的感到了陈天下身的坚硬和火热,因为那根坏东西正顶在她最柔嫩敏感的地方,一种很异样的感觉传遍了暴力女全身的四肢百骸。

    暴力女一想起自己最神圣的领地正在被这个自己深恶痛绝的恶徒侵犯着,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双手往陈天的胸膛一推,一下字就把陈天推下了床。

    陈天的意识正是最松懈的时候,突然被暴力女一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狠狠的摔到了地上。这不能怪陈天反应不够快,身手不够好,实在是因为陈天没有经验,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身体的**中了。

    地上的地毯很软,陈天没有受什么伤。陈天一粘地,就知道事情要遭,电光火石之间,陈天一个一个翻滚,爬上了床,正好看见暴力女张开的樱桃小嘴。

    用手去捂是来不及了,陈天发觉自己的嘴巴离暴力女最近,急中生智,想也不想,快如闪电的凑了上去。

    “来……”暴力女刚喊出一个字,嘴巴就被陈天堵住了,再也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在不停的闪动着。

    楼下的一个房间的灯突然亮了,“不凡,你醒醒……”赵月推了推身边熟睡的丈夫一下。

    “别推……睡觉呢……”林不凡翻了个身,小声的抱怨了一句,接着和周公会面去了。

    “别睡了,快起来,宝贝的房间好像有动静。”母女连心,赵月冥冥中感觉到暴力女心中的惊慌和恐惧,惊醒了过来,刚好听到了暴力女的惊呼声。

    “你就别担心了,宝贝可能事做恶梦吧。这几天她老是做恶梦的,大惊小怪。”林不凡的好梦被惊醒,不满的抱怨着。睡觉前的那一番缠绵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这时正是他最劳累,也是补充体力的最佳时刻,突然被人从睡梦中惊醒,自然很不满。

    赵月一听,狠狠的白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大惊小怪?你怎么这么不关心女儿呀?女儿这段时间老是做恶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问她什么也不説。要是这样下去可不得了。迟早憋出病来。要不什么时候带她去看看医生?”赵月不满的语气中饱含着忧虑和关切。

    “好吧。我们明天就带她去好不好?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可不要整出什么事情才好。”林不凡被赵月唠叨得完全清醒了过来,听赵月这么説,他也意识到了情况得严重性。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林不凡是一个见多识广之人,只是平时没有想到,这时经赵月一提醒,终于意识到问题得严重性。他想起这段时间女儿得反常行为,经常早出晚归,沉默寡言,郁郁寡欢的,看来事态还挺严重。

    “宝贝应该是有心病,要不我们先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怎样?心病还需要心药医呀!看她的天天活蹦乱跳的样子,身体上不像是有什么大毛病。”林不凡想了一会,补充了一句。

    “好吧,听你的,但愿真的像宝贝所説,没有什么事情最好。”赵月忧心忡忡的説了一句。

    “睡吧……已经很晚了……”林不凡头一粘枕头,又睡了过去。

    “好,我们睡吧。养足精神才能给宝贝找个更好的医生……”赵月也很累,身体的愉悦是以体力的付出为代价的,女人也不例外。

    ……

    并不是他们不关心暴力女,而是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人能够潜入自己守卫深严的别墅,更不要説潜入到暴力女的闺房中了。

    暴力女这段时间几乎天天晚上都会做恶梦,他们已经习惯了暴力女的惊叫声,所以没有往别的方面想。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七章 激情
    暴力女发觉自己的樱桃小嘴给什么东西堵住了,热兮兮软绵绵的,定神一看,正好看到陈天瞪得圆鼓鼓的双眼。

    暴力女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被陈天的臭嘴堵住,心里不由的升起了一阵悲哀,豆大的一滴泪珠瞬间从光滑的脸颊滚落下来。

    暴力女又急又气,心里已经把陈天家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她急的是自己这么多年珍惜若生命的初吻就这样没有了,气的是夺去自己初吻的人却不是自己喜欢的人,相反却是自己最憎恨的人。

    暴力女弯弯睫毛下的眼皮不停的挺动着,挺拔的小瑶鼻一耸一耸的,黯淡的目光变幻莫测,不甘,幽怨,悔恨,厌恶……暴力女在无声的痛哭。

    就在双唇接触的一瞬间,一种很美妙的感觉经过陈天的嘴唇上的神经传遍了陈天的全身,嫩滑温润舒爽……

    陈天虽然没有接吻的经验,但是人类有些本领是与生俱来的,再加上曾经跟何笑的嘴唇有过那么一次非正式的亲密接触,也可以説是小有经验吧。

    嘴唇传来的美妙感觉让陈天全身的热血开始沸腾起来,再加上暴力女的腰肢不停的在身下扭动着,刺激,诱惑,喷血,陈天终于忍耐不住自己那一颗清纯躁动的心,慢慢的情动了。

    陈天的双手隔着睡衣不停的抚摸着暴力女软玉般光滑而有质感的娇躯,嘴巴贪婪的吮吸着暴力女的琼浆玉液。

    正在悲哀绝望中的暴力女感觉到了陈天的放肆,反抗的更加疯狂了,牙关紧咬,双腿乱蹬,双手乱抓。

    陈天伸出舌头正要进攻暴力女另一片广阔的领地,突然间发现通往领地的关口已经关闭,陈天左冲右突,还是没有突破暴力女死命扼守的牙关。

    陈天一阵失落,迷失的神志恢复了不少,终于感觉了身体上的疼痛。

    暴力女恍然中发现陈天对自己神圣领地侵袭暮然停止,以为是自己反抗的直接效果,因此反抗得更拼命了,玉首激烈摆动,腰肢左右摇晃……

    暴力女拼命的反抗反而给了陈天更为刺激的感官刺激。暴力女不停晃动的脑袋,胸脯的丰硕,小腹的平坦,神秘之地的柔软,小腿的光滑弹性,给了陈天为最直接的感受。

    一股强大的**慢慢的从陈天的心底升起,那是一种征服的**,占有的**。

    当有一个像暴力女这样出生高贵,又长的美丽的女子在你的身下拼命摆动着娇躯的时候,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忍受的住。

    陈天只是一个初哥而已,从来就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就更加不用説了。所有的价值观和人生观瞬间崩溃,现在的陈天已经沦落为一个彻头彻尾的下半身动物,一切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了。

    但是陈天并没有完全的迷失在**的海洋中,这段时间的苦难让他保留了心中的一线清明。毕竟这里是人家的闺房,守卫深严,高手如云,如果动静过大,恐怕后果很严重。

    陈天只好暂时压下自己的**,堵住暴力女小嘴的同时,也狠狠的抱住暴力女暴力女不停挥舞的小手,夹住了暴力女乱踢的双腿。陈天的现在的力量非同小可,暴力女感觉到身体好像被铁条箍住了一样,无论自己怎么挣扎,身体还是动弹不得。

    暴力女完全绝望了,紧闭的眼皮在慢慢跳动,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不停的从光滑的脸颊两边滑落,一脸的悲戚,一副伤痛欲绝的样子。

    陈天被暴力女的楚楚可怜吓的一呆,就像是被冷水浇过一样,心底的**瞬间被荡涤一空,全身沸汤的热血慢慢的停息了下来。

    陈天彻底清醒了,他害怕自己再犯错误,不敢在留在暴力女的身体上,因为身下压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的大美女,説不定什么时候欲火就被挑了起来。

    陈天只好先伸手点了暴力女身上的穴位,同时也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下,怎么开始就没有想到这个方法呢?是不是急糊涂了?看来临敌经验还是不够丰富,反应也不够敏捷。

    陈天点了暴力女的穴道后,急匆匆的从暴力女的身上下来了。陈天刚下来一般,身体就像是被电击一样,嘎然而止了,因为他看到了很喷血的一幕。

    暴力女仰面躺着床上,身上穿着一见米黄色的丝质睡衣,由于暴力女的不停挣扎,睡衣的上领口和下摆打开,只有中间被丝带束缚的部分稍稍有些遮挡。俗话説的好,神秘才有魅力。暴力女硕大的酥胸露出了大片嫩白的肌肤,在淡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更是散发出了一种绚丽的光彩。深深的乳沟,浑圆的**,还有那两点粉红色的蓓蕾更是呼之欲出,给了陈天相当大的视觉冲击。但是情况还不仅仅于此,下摆开口的部分,光洁的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性感迷人的肚脐眼点缀期间,还有袒露在空气中的神秘圣地,萋萋芳草之上似乎挂坠着几滴晶莹的露珠,芳草丛中嫩红的深渊若隐若现。

    陈天的双眼好像被钩子钩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了。陈天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停息的热血又开始沸腾起来。陈天忽然间感到嘴唇有点咸,本能的伸手一摸,放眼前一看,一片血红,原来失流鼻血了。

    陈天不由得心中一惊,不敢再看。古人云红颜祸水诚不欺我,陈天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对诱惑没有一点免疫力呢?古时候柳下惠能够坐怀不乱,自己只是看了人家一眼就流鼻血了,説出去真是丢人。

    陈天闭着双眼,双手战战兢兢的拉过羽绒被盖住了暴力女那火辣喷血的身体,心里这才踏实了一点。

    陈天做到了床边的软椅上,在凝神倾听着四周的动静,赵月和林不凡的交谈他一字不漏的听到了,了解到他们没有上来的意思,这才稍稍的放下了悬着的心。陈天心里同时也在暗暗的感谢着这个房间的设计师,把这个房间的隔音做的这么好,这里这么大的动静居然都没有人听到。

    陈天这一次进来,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顺便打探一下有用的消息,被暴力女发现这完全是个意外。陈天现在有点担忧,如果暴力女那这件事大做文章的话,説不好自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现在怨天尤人也于事无补,积极面对才是问题的解决之道。事情的解决方法有很多,杀人灭口通常是最保险的方法,但也是风险最大的方法。溜之大吉显然也不行。陈天绞尽脑汁,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八章 激化
    赵月和林不凡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最后归于沉寂。整个空间里,除了人们熟睡的呼吸声,有的只是寒风的呼啸声和树叶摩擦发出的低声嘶鸣。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陈天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很好的解决方法。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从暴力女对自己的一贯态度来看,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她一定会把自己説成是入室抢劫的大盗,説不定还为自己加上一条强奸未遂呢。现在可以説是人赃并获,捉奸在床,就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况且这一次自己还真説不清楚。

    正所谓剪不断理还乱,陈天越想越多,思绪慢慢的开始混乱起来。陈天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在发热发胀,有点头痛,只好深深吸了一口气,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陈天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慢慢的开始打量起暴力女的闺房来。刚才进来的时候,由于事发突然,吸引住了陈天的全部注意力,还没有来的及细看。

    暴力女的房间的装饰,只能用震撼来形容。

    光是房间里的灯饰就够陈天眼花缭乱的了,华丽璀璨的水晶吊灯,古朴典雅的木质落地灯,小巧玲珑的床头灯,宁静雅致的壁灯……

    暴力女的房间很大,摆设也很豪华。柔软的新西兰进口羊绒地毯,精美极品的意大利真皮沙发,用料考究造型精致的衣柜,珍贵红木打造的雕花梳妆台,精致宽大的铜镜,几乎让陈天目不暇接。

    不过最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四周悬挂的锦缎墙布,上面刺绣着各色栩栩如生的小鸟等动物,惟妙惟肖的湖光山色,特别的令人赏心悦目。这些刺绣色彩柔和而细腻,更加增添了整个房间的温馨和情趣,同时也隐含着一种贵气和大气。特别是在米黄色壁灯的映照下,这些刺绣更是散发着一股朦胧和迷幻的色彩,更加的显的神秘和迷人。

    陈天几乎怀疑自己处身于梦中,不由自主的伸手在墙布上认真的摸了一下,入手光洁顺滑,凹凸有致,非常的富有质感,果然是人用双手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陈天不由的心里感叹,这么大一幅画,让人用针线去绣,那的用多少时间,多少线条呀,更不要説绣的如此逼真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陈天看着看着,最后完全沉迷在那如诗般优美的如画风景中。陈天在用心的品味着那些刺绣带给自己的震撼,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了一声低微压抑的抽泣声。

    陈天吓得打了个冷颤,果断作出了反应,全身肌肉瞬间处于爆发状态,干脆利落的来了个漂亮的转身,全神戒备的盯着声音的来源。现在的陈天已经是今非昔比了,灵敏的听力使得他精准无比的捕捉到了声源的准确位置。陈天一下子就判断了出来,发声的正是被他点了穴位的暴力女。

    陈天刚才只是暂时的迷失,一度沉睡的思绪再次充斥着陈天的大脑。陈天再一次面临窘迫的境地,到底怎样才能化解暴力女的对自己的仇恨。

    陈天的大脑经过刚才的一番息休,终于能够正常的运转了。拨开云雾,陈天终于看清了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这个所在无疑就是暴力女。只要暴力女能够化解她对自己的仇恨,那么一切危难都会迎刃而解,一切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但是怎么样才能让暴力女放下对自己的仇恨?説几句好话哀求她放过自己?显然是不可能的!陈天可没有那么自恋,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使用暴力女威胁?自己被她威胁还差不多!左不是右也不是,看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现在事实俱在,暴力女不见也见到了自己,还有就是自己不该做的也做了,如果真的是有那么一天,认了!无论怎么説,这一次还真的怪不了人家。要怪只能怪自己多事,太自大,太不小心了。想着,想着,陈天紧张忧虑的心坦然了。随遇而安,逆来顺受,陈天已经习惯得麻木了。

    陈天认真打量了暴力女一眼,几乎吓了一跳。

    暴力女直挺挺的仰卧着,脸色苍白,目光呆滞,晶莹的泪水顺着腮边不停的留下来,光洁的软枕上湿迹一片。

    隔着被子,陈天明显的感觉到暴力女柔软娇躯的抖动,裸露着那一小块香肩的颤动更是清晰的表达了暴力女此刻的心情,也许是因为伤心,也许是因为气氛……

    陈天有点头大,开始有点惊惶不安起来。

    这段时间,陈天接触到的女性也不少了,加上监狱里面各位前辈的言传身教,对女性的心理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陈天隐隐的觉得暴力女如此悲痛欲绝的样子跟自己玷污了她的清白有关。的确,一个女子冰清玉洁的身体让自己这样一个毫无关系的男人侵犯了,谁都会伤心难过。

    人们都説女人是感情的动物,她们最宝贵的东西只献给自己最喜欢的人。从暴力女现在的反应看,一定是为自己夺去了她最宝贵的东西这件事伤心难过。虽然还有最后一步没有做,但是对于很多女人来説,这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对她们来説,同样都是不可接受的。暴力女显然对自己今天所作的一切接受不了,她肯定更恨自己了。

    陈天担忧得没有错,暴力女这时恨不得把陈天茹毛饮血,挫骨扬灰。她辛辛苦苦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和从来没有被任何男子碰过一根指头的身体(陈天抱了她一晚上的事情她还不知道),在一夜之间全失去了。陈天不但夺去了她的初吻,抱过她,还把她的身体从里到外全看光了。

    一股失去自己最宝贵东西的悲痛从暴力女的心底无尽的蔓延开来,不舍,难过,伤心,怨恨,酸楚,让暴力女好像遭遇了世界末日一样,伤痛,压抑,转而化作了无尽的泪水……如果不是被陈天点住周身的穴道,暴力女就要起来跟陈天拼命了。

    俗话説女人的眼泪是男人天生的克星(如果没有就是俺説的),陈天看到暴力女这个样子,心里也感到一阵憋屈和难过。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看现在这个样子,暴力女更加不会放过自己了。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一九章 冬夜
    陈天心里有点乱,有点压抑。陈天本来差不多已经修炼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就算别人用枪顶着他的脑袋,他也不会感到慌乱。但是当他看到暴力女那张跟平时截然不同的俏脸后,陈天心乱了,慌乱!

    陈天有点慌了手脚,本想解开暴力女的穴道,道句歉,安慰一下,但是害怕暴力女穴位解开后和自己拼命,决定暂时还是不去捅暴力女这个马蜂窝。

    兵法有云三十六计走为上。陈天想不到什么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决定先开溜,日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天面无表情,无声无息的一步一步走近暴力女,其实心里就像飓风下的湖面一样,波涛汹涌得厉害!

    暴力女看到一直站着的陈天现在一步一步靠近自己,水汪汪黑漆漆几乎要喷出火的大眼睛掠过了一丝慌乱,然后故作倔强而不屈的盯视着陈天。那眼神,锋利,冰冷,愤怒,恶毒……

    陈天从来就没有看见过如此丰富的眼神,浑身鸡皮疙瘩乱冒,一丝寒气从心底冒起。在暴力女吃人目光的盯视下,陈天硬着头皮伸出有点颤抖的手指有连续点了暴力女身上的几处穴位,如果不是因为平时的苦练,动作纯熟,差点就点错了地方。

    点完之后,陈天不经意的擦了下额头渗出的汗珠,暗叫了好几声庆幸,好几次差点点到死穴上去了。老天保佑,阿弥佗佛!陈天的心里不停的祈祷着。

    陈天只是想换过一种点穴方式,这种方式点的穴位,过几个小时就会自行解开,不像刚开始点的那样,自己不解开,暴力女就一辈子别想行动。

    这段时间的苦练,陈天在穴位经络上的造诣不知不觉间的上了一个层次,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点穴手法。这种手法跟赵老首长教给自己的有很大差别,除了别人甭想解开。

    陈天的这种点穴手法,出手快速,角度刁钻,无声无息,专门找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出手,有点类似于下黑手,趁你病,取你命。陈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一向奉行的是人怕出名猪怕壮,最好就是让别人认为自己取他性命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好心给他搔痒。所以,陈天这段时间的修炼都往这个目标上面靠,力求出手无声,毫无迹象,一些大开大砍的动作反而不是陈天练习得重点了。陈天独创了很多奇特的杀着,把一切杀人绝招融合在自己的举手投足自己,力求一击必中,杀人于无形。陈天总算领悟到了武功的高境界——简单,直接!

    当然,这些只是陈天在武功上的追求。陈天看过不少武侠小説,特别羡慕那些会什么隔山打牛,化骨绵掌,七伤拳的武林高手,把人杀了还不在表面上留下任何伤痕,还有就是那些用绣花针杀人的女侠,小小一根绣花针往别人脑袋上一戳,保证没有任何伤痕。这个给陈天很打启发,陈天结合着自己的针灸,细细的研究了下,感觉到这种方法可行,就差把理论转变成现实了。

    不过现在的陈天还没有那么邪恶,他断然不敢拿银针往暴力女的脑袋的要穴上插,给他一个水缸做胆他也不敢!杀人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有些思想已经根深蒂固的根植在陈天的心中了,陈天在清醒的时候,绝对不敢越雷池半步。

    陈天点完暴力女的穴位后,连忙转过身,心里空落落的――心虚!

    陈天实在不敢和暴力女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对视,心里默念了几声对不起,轻轻的拍了拍脑门,清醒一下,又摇了摇头,想把脑海中多余的想法甩掉。

    蹑手蹑脚的走到窗口,开窗,抬腿,跨越,关窗,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陈天几乎是本能的做着这些鸡鸣狗盗的动作,可以説,陈天已经身经百战了。

    陈天有点忐忑的看了床上的暴力女一眼,自己这一走,跟暴力女这梁子那是架上了,不知道她今后会怎么样报复自己?唉,见步行步吧。

    陈天轻轻的爬下了三楼的阳台,毫无声响的落在地上,没有惊醒任何人。陈天一步三探头,沿着原来的路线,鬼鬼祟祟的离开林家的别墅。

    陈天终于踏踏实实的站在了林家别墅外面的柏油路上,悬着的心稍稍的落了下来。

    陈天不想回去了,在马路上故作惬意的闲逛。陈天很珍惜现在自由悠闲的时光,也许三个小时以后……不去想了,还是尽情的享受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説。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不对不对!陈天看了看天,黑漆漆一片。所有的星星好像都畏惧了乌云的淫威,偷偷的躲了起来,半个俏脸也不敢露出来!北方那时相当的凛冽,冷飕飕的往陈天的身上钻。乌云底下的天空那是相当的纯净,至少陈天过人的目力还是看不到任何有碍观瞻的东西,雪花?――没有!行人——都在家里睡大觉呢!

    柏油路两旁的路灯把黑黝黝的路面照射得惨白一片,更加的衬托处这个冬夜的冷清,孤寂。道路的尽头处,一个略显单薄的身躯慢慢的冒了出来,现实头发,然后额头,眼睛,鼻子,嘴巴……他的身后,拖着个长长的影子……

    身躯的轮廓慢慢的清晰起来,黝黑的头发很短,但是很精神,正在茁壮的的生长着。看得出来他原来是个光头。浓眉,大眼,脸有点方,傲挺的鼻子,略厚的嘴唇……身材不是很高,南国男人的典型身高。总体来説,这个男人一点也不英俊,有点老实巴交的,不过相貌也没有沦落到对不起观众的地步。

    他走的很慢,步子很小,也很沉稳,但是却听不到一点脚步的声音,如果不是因为他身后拖着个长长的背影,人们一定会怀疑他是鬼魂。哪有人走路没有脚步声的?

    他的表情很平静,隐隐散发着一丝冷漠,这种平静让人不禁想起了冬天结冰的湖面——僵硬,寒冷……

    不过,他的眼睛却很有神,忽闪忽闪的,时不时隐隐的散发着一丝冷芒,就像大漠上凶猛不羁的饿狼的目光一样……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〇章 前奏
    几百米的路程,他很快就走完了。很奇怪,他是怎么做到的?看他走路的样子,实在是有点慢,跟蚂蚁爬差不多!这种似慢而快的走路方式,真的少见!怪事年年有,今夜特别多!

    黑夜对于某些人来説,是他们的狂欢的季节,特别是对那些喜欢夜生活的人。这些人奉行的生活方式是日出而息,日落而作!当天空出现第一缕曙光的时候,就是他们吹响回家号角的时候。特别是那些喜欢在夜里觅食的人们,黑夜是他们的保护伞,为他们的行事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人喜好真的很奇怪,有人喜欢白天,有人喜欢黑夜。G市是一个国际性的大都会,人口众多,商业活动频繁,所以喜欢各种生活方式的人都有。G市也是一个不夜城,是个纸迷金醉的的地方。无论是喜欢白天活动还是夜里觅食,人们都能够在G市找到他们的乐趣所在。

    G市的东北区,专门开辟了一条欢乐街,这条街专门做那些喜欢夜生活的人的生意。网吧,KTV,酒店,酒吧,迪厅,夜总会,洗头房,桑拿房……人们喜欢在夜里干的事,这条街上都可以找到。不过,如果要享受的话,荷包可能要出点血。这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销金窟,安乐窝,有钱人的天堂!很多荷包丰厚而生活寂寞都喜欢来这里寻欢作乐,醉生梦死!

    这时的欢乐街,车水马龙,人流如梭,一派繁荣的景象。冬天的寒冷并没有对这些喜欢夜生活的人带来多大的影响。

    欢乐街的两旁,停满了各种名车,奔驰,宝马,保时捷……只要是排的上号的车,都可以在这里找到。

    街道上装饰的霓虹灯不停的变幻着各种颜色,既光鲜又充满了诱惑,很多人就是因为喜欢这里的灯光,才到这里来的。

    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看起来很酷,浑身散发着一丝阴冷和戒备的气息。

    人们对他的出现感到很奇怪。别人都是出双入对,轿车代步。他倒好,孤零零一个人不説,还是走路过来的。更丢人的是,他一边走动还一边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四处张望,土里土气的。总之,一句话,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协调。

    因为他的不协调,所以街上经过的行人都会有意无意的打量一两眼。不经意间,他成为了街上的焦点。

    殊不知,他也成为了一些人的眼中钉。对于一些喜欢出风头的人来説,自己的光芒被别人盖住了,只能用些别的手段挽回面子了。

    一个衣着光鲜,浑身名牌,一脸优越的公子爷带着几个衣着同样不凡的小弟大摇大摆的向他走了过去。

    路上行人纷纷闪避,好像害怕沾染了他们身上的邪气似的。熟知他们的人知道,这条街上有人要遭殃了。这几个人是街道上的霸王,仗着家里老子有钱有势,不时的在街上寻衅滋事,调戏良家妇女。不知道这一次他们又看谁不顺眼了?

    黑影突然停下前进的步伐,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路子被别人堵死了。黑影不用想,就知道他们是故意找自己的麻烦。

    黑影收回自己不舍的目光,落在堵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身上,心里有点不爽,不爽他们打搅了自己看风景的时光!但是他平静的脸上却一点波动也没有。

    带头的公子哥叫李光,父亲李明是绿茵集团的董事长。绿茵集体,在G市也市响当当得大公司,企业排行榜上也是占有一席之地得。李明为人阴险毒辣,贪财好色,又会吹牛拍马,所以绿茵集团的生意近来那是蒸蒸日上,风头正盛。

    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李光也继承了李明的阴险毒辣,贪财好色,又因为有父亲的庇护,日益开始变的目中无人起来,就像古时候地主家的恶少一样,是不是干一些欺男霸女的好事。不过,李光有自知之明,捏的都是一些软柿子,所以在欢乐街上横行了这么久也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他们出其不意的横在黑影的面前,料定黑影一定会收势不住撞上他们。他们就以此为借口开始对他进行种种惨绝人寰的虐待。虽然方法很老土,但却很有效,屡试不爽。

    不过,令他们以外的是,今天这个方法不灵了。黑影在靠他们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住了,目光还满不在乎的在他们的身上扫描。

    李光一向作威作福惯了,黑影的目光在他眼里变成了**裸的挑衅。“TMD,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狗日的眼珠挖下来泡菜!”公子哥就是公子哥,出口污言秽语,没有一点教养,也不知道平时李明是怎么当父亲的。

    黑影在李光刚张口的时候迅速的后退了一步,以防被李光的唾沫星子喷到。再説,黑影也不是什么蠢人,自然看的出李光不怀好意,退后一步也有利于防守和进攻。黑影也看出这几个人只是些平常货色,功夫不值一提。既然他们只是一些平常货色,跟他们好下去只会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还不如多欣赏几处美景呢。自己时间不多了。

    黑影想到这些,迅速往旁边一插,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中国人就是这样,喜欢看热闹,刚才看到李光他们和黑影对峙,以为有好戏看,三三两两的围了过来。李光看到被人围着,很是得意。他就是喜欢在众人的眼皮底下虐待别人,看着被虐待之人敢怒而不敢语的模样,多有成就感呀!

    他们看到黑影要走,当然不肯放过了。他们粗暴的冲破人群,不费什么劲,再一次挡住了黑影的去路。

    黑影看见他们阴魂不散的样子,心里不禁有点火气。人毕竟不是泥捏的,人家两次三番的找自己麻烦,没有火气才怪。不过,黑影的涵养功夫一流,脸上平静的像湖面一样,只是用淡淡的目光瞄了他们每人一眼。

    “你只扑街得罪了我们李哥还想跑?”其中一个头发凌乱,一脸轻佻的小弟恶狠狠的向黑影吼道。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一章 体验
    黑影扫了李光他们一眼,身影接着向旁边一闪。就李光他们几个小角色,还不配拦住黑影的去路。

    李光他们看见黑影再次冲出了自己的包围,脸上挂不住了,加快了脚步,终于把黑影围在了中央。

    黑影没有办法,只好停下了前进的步伐,眼睛冷冷的看着李光他们。其实,黑影要冲出他们的包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人家三番四次的找自己麻烦,不找会点场子説不过去吧?

    “嘿嘿!跑呀?怎么不跑了?”李光阴狠的冷笑着,一脸的挑衅之色。

    “几位有什么事吗?”黑影对李光他们的挑衅置若罔闻,平静的问道。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欠了我们李哥的钱不还还想跑?”李光的一个小弟信口开河,一脸的凶悍。

    “就是!老五説的对!他妈的!今天不把话説清楚,你小子别想跑?”另一个小弟非常配合,接茬接得那叫一个顺。看来他们平时没少用这样的方法欺负人,训练有素呀。

    黑影神色不变,“哦,我欠了你们多少钱?我记性不怎么好,好像我没有借过你们的钱吧?”

    “小子想借钱不还?揍他,给他醒醒脑子!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了算我的!”李光对着众小弟一声大喝。他早就看黑影不顺眼了。他很喜欢看到别人在他面前惊慌害怕,最好能够跪地求饶,还有看到别人拳头下挣扎哀嚎的样子。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感到一阵满足。但是黑影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深深的刺激了他。

    众小弟等的就是这一句话,不约而同的挥动拳头向黑影砸去。

    但是他们这一次显然是找错了人,黑影不等他们的拳头近身,不慌不忙的身体一弯,同时一个凌厉的扫堂腿扫出。

    “啊……”“扑通……”不非常吹灰之力,李光他们同时被扫倒,跌得他们其昏八素的。如果不是黑影脚下留情,一脚就可以把他们的退骨扫断了。现在他们只是跌倒而已。

    黑影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推开正在目瞪口呆的人群,走了出去,接着在人群众穿梭,凭着过人的反侦察本领,很快就躲开了最终的人群,没入寒冷的夜色之中。

    李光几乎跌得全身散架,躺在地上不断的呻吟。对于黑影得离去,他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对他的背影投以阴毒的目光。

    李光在众小弟的搀扶下,艰难的站了起来。他原本清秀的脸庞因为愤恨而扭曲,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如此欺负过?他立刻打电话给他的父亲,让父亲帮忙招人给他报仇雪恨。李光不是个蠢人,人家不用一招就把自己几个人扫倒,知道自己惹不起,只好找帮手了。

    黑影是不是打打量着四周,发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跟踪,略微放下心来。同时心里也在狠狠的责骂了自己几句,没事出手那么狠干嘛?人怕出名猪怕壮!自己是出风头了。可是过后呢?幸亏没有什么人跟踪,否则自己会很麻烦。

    “欢迎光临!”“谢谢老板!”突然一阵莺莺燕燕传入了黑影的耳朵,很是好听。

    黑影忍不住抬头一看,两排清一色的旗袍美女婷婷玉立的站在前面,时不时的对着进出的客人弯腰行礼,借着门口的灯光一看,个顶个的漂亮,那小脸,那身段……啧啧,两字:诱人!

    黑影认真打量了门口一下,装修豪华气派,里面是不是传出人们的兴奋的尖叫和大吼,顶上“欢乐大富豪”几个大字在色彩缤纷的霓虹灯映照下更是散发着迷幻的色彩。原来是夜总会,资产阶级**的地方。

    黑影迟疑了一下,用手拍拍口袋,鼓囊鼓囊的。説起来有点丢人,那是刚才从那几个孙子身上扒的。那几个孙子,真是不长眼睛。黑影被他们挑衅得有点郁闷,刚好身上也没有什么钱,修炼的偷技还从来没有开张过,今天正好拿那几个孙子开刀,当作练手了。在那几个孙子摔倒的时候,黑影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上摸了一把,只不过黑影的出手实在太诡异,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真正做到另外神不知鬼不觉。黑影的运气还算不错,这不,从他鼓囊的口袋就可以看出,用一个成语,那就是硕果累累!啧啧,説得俺也流口水……

    黑影把手上的透明塑料手套除下来藏好。做梁上君子,没有点装备怎么行?如果可能,黑影还想全身用塑料布裹起来,包个严严实实,背着个氧气瓶,穿一双特别大号的鞋,反正不能跟自己的脚相匹配,总之一句话,身体的任何部位都不能裸露在空气中,绝对不能在现场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比如汗迹,毛发什么的……不过,做到这些还有点艰难,相对来説,戴个塑料手套就容易多了,只要不留下手印就行。

    正所谓钱多胆肥,换作以前,黑影是绝对不敢在这些**场所逗留的,不过现在嘛,黑影只是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好奇战胜了恐惧,同时黑影也找到了一个好借口,反正时间不多,就当体验一下生活也好。

    人一旦突破了心理底线之后,转变的速度简直可以用光速来形容。黑影也是这样,任何一个熟悉他的人都不会想到曾经的乖乖宝今天居然説要到夜总会体验生活。借口,一切都是借口而已……

    黑影观察了一会,再次拍了拍口袋,还好,钱还在……

    黑影不再迟疑,装出一副老练的样子,大摇大摆,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大部向欢乐大富豪杀去……

    “欢迎光临……”旗袍美女看见有客人到,礼貌周全的对着黑影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婉转动听,很是悦耳,同时一阵香风吹来……

    黑影听着耳边迎宾小姐的莺歌燕语,鼻子闻着沁人心肺的香味,几乎有点飘飘然了……

    镇定!镇定!不能失礼!不能失礼!黑影瞬间醒悟过来,自己是经验丰富的老鸟,老鸟……可不能让人家看笑话……

    黑影轻咳一声,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努力作出个老鸟的样子……

    迎宾小姐看着黑影的后背,面面相觑,眼睛里忍不住的笑意,看来她们忍的好心苦,如果不是公司的纪律,她们可能要放声大笑了,真的,刚才黑影的样子真的很滑稽……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二章 陪伴
    黑影的感觉很敏锐,虽然没有转身,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身后那些迎宾小姐嘲弄的眼神。唉,大尾巴狼也是不那么好装的……黑影心里感叹。

    黑影刚走进大厅,一个侍应生立刻迎面而来,整齐的头发,黑色的夹克小礼服,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请问先生需要些什么服务?”侍应生一脸的亲切恭敬。

    黑影不答,慢慢的扫了大厅一眼。这是一个舞厅,最明显的就是舞厅中央一个不大的高台上一个穿着暴露的性感大美女正在随着音乐的节拍翩翩起舞,搔首弄姿,动作贲张而大胆,是那种让人一就热血沸腾的那种。台下观众口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大厅的装修很豪华,缤纷的灯饰,柔软的沙发……总之,无处不透露着奢侈,淫糜的气息……

    “有没有安静点的地方?”黑影看见大厅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同时心里还是有点放不开,不太习惯舞厅这里喧闹和浮躁的气氛。

    “二楼有包间,保证绝对安静!先生请跟我来!请!”侍应生非常熟练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在前面带路。

    二楼是半封闭的,门口有侍者“站岗”。地上是柔软的地毯,踩上去很舒服。黑影紧跟着侍应生,穿越一条长长的走廊,两旁都是大大小小的包间,此时正大门紧闭,看来这时正是夜总会生意最好的时候。

    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拉门前,侍应生打开了门,微笑着对黑影説:“里面请!这间包厢的隔音设备是一流的,先生可以在里面尽情的享受,保证不会有外人打搅。”説完,他拉开门先走了进去,打开了包间的壁灯。

    黑影跟着走了进去一看,包间的装修极其奢华,吊灯是水晶的,沙发是摸上去很顺溜柔软,应该是极品。包间的面积很大,大约50平左右,前面一个硕大的液晶屏幕挂在墙上,特别显眼。

    黑影有点打退堂鼓了,这么豪华的包间,那得多少钱呀?这对于一向生活困苦节俭的他来説,还是有点舍不得。黑影心里只是挣扎了那么一小会,很快就释然了。岁月匆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再説了,这钱也不是自己的,不花白不花,就算是为扩大内需作点贡献好了。

    于是,黑影很不客气坐到了柔软的沙发上,揉了揉双手。还是包间里舒服,有暖气真的很好。哪像外面,天寒地冻的,差点没要了自己的命。

    “先生,这是我们的价目表,请先生过目!”侍应生打开音响之后,殷勤的把价目表递上来。

    黑影认真看了一眼,价目表很精致,手感很好,上面的价目更是吓人,但是这个包间每个小时就得150元,其他酒水的价格就更惊人了,一般的啤酒外面三五块就可以搞定,这里要十几二十,那些名酒就不用説了,少説几百,多则上千,像什么龙舌兰,威士忌,人头马的就跟不用説了。

    黑影也不想让别人看轻了自己,既然出来混,就因该有被宰的觉悟不是?花钱买欢乐,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欢乐大富豪,只有大富豪才能欢乐,一般人没钱千万不要进来,否则最便宜的啤酒也喝不起呀!

    黑影随便点了个长城干红,还有一些下酒的干果和点心,然后加上两瓶啤酒,不能太寒碜了不是?

    “请问先生需要陪伴服务吗?”侍应生把黑影的菜单记录下来后,礼貌的问道?

    “陪伴服务?什么陪伴服务?”黑影很惊奇,睁大了眼睛。

    侍应生好奇的打量了黑影一眼,忍不住问道:“先生是第一次出来玩?……先生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侍应生话刚出口就后悔,这可是大忌。没有人愿意被别人当菜鸟,侍应生看见黑影脸色不善,连忙改口,不停的陪着笑脸。“先生,我刚来,还不怎么熟悉规矩,你千万别见怪!”

    侍应生点破的时候,黑影是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脸色变的有点阴沉,不过侍应生説了这么多之后,状态慢慢的好转了,“我……是……第一次来,还不怎么熟悉这里,你能不能明白的説下,什么是陪伴服务?”黑影觉得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丢人的,一回生二回熟,每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侍应生看见黑影主动开口,略略放下紧张的心,公更加恭谨的介绍到:“就是找几个小姐陪先生喝酒什么的……”后面的话侍应生没有再説。

    黑影这才明白了什么叫陪伴服务,原来是找三陪。换作以前,黑影是死活也不会干的,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再説了,是体验生活嘛……

    “好吧……”黑影终于下定了决心,今晚一定要好好的体验一下生活……

    “好的,先生你稍等!”侍应生礼貌的告了声退,转身出去了。

    黑影一个人百无聊赖,站起身靠到电脑点歌台前。设备还蛮先进,控制系统是触摸屏的。好像有点复杂,黑影不得不潜心的研究一下这设备的用法……

    “咚……咚……咚……”正当黑影在调试音响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三声轻微的敲门声。

    “进来!”黑影回转头,对着门口轻喝了一声。

    门无声的打开,首先进来的是三位位衣着相当清新的服务小姐,手里捧着托盘。然后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带着一群莺莺燕燕,嘻嘻哈哈的……

    “先生,这是你要的酒水和点心!”服务小姐的声音很甜,服务也很周到。她们优雅的把酒水和点心等放在桌子上,然后熟练的打开盖子跟黑影倒上一杯。

    “先生,你要的小姐到了,你可以从中选择一个或者几个。”服务小姐接着用手优雅的向后面的莺莺燕燕一指。

    黑影一直在注视着她们,这么多美女嘻嘻哈哈的走进来,想不注意都难。黑影一直在暗暗的打量着她们,随着服务小姐的手势,黑影开始变的明目张胆起来。

    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见黑影看他,一脸谄媚的走到黑影跟前,“小帅哥,想要什么样的姑娘陪,尽管开口,张姐手下的姑娘个个国色天香,服务一流,包你满意!”这个叫张姐的女人言谈举止间迷人风情尽露,显得特别的妩媚而feng骚,看来这个女人挺会来事的,一张嘴特别的甜。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三章 微妙
    张姐扭动着水蛇腰,款款的走到黑影身旁,那对呼之欲出的**有意无意的往黑影身上蹭,眉宇间风情流转,説是feng骚蚀骨一点也不为过。

    做女人怎么能feng骚到如此地步?真不要脸!黑影感到一阵恶心,身影敏捷的一闪,轻松闪过了张姐**的袭击,然后面无表情的瞪了张姐一眼。

    张姐被黑影一瞪,顿时感到一股寒气从心中升起。一股强大无比的压力几乎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直到黑影的眼神转移到那一排整齐的莺莺燕燕身上,才松了一口气。

    张姐悻悻的站起身,幽怨的白了目光正在那些莺莺燕燕身上肆虐的黑影一眼。不过张姐怎么説也是经历过不少场面的人,经验丰富,变脸的功夫更是一流。转眼之间,张姐的脸上再次洋溢着甜美迷人得发腻的笑容,举手投足间妩媚迷人风情尽显。“小帅哥,张姐手下的姑娘不错吧?眼睛是不是看花了?”

    説实在的,这一溜小姐真的都很不错,面容娇美,身材较好,前凸后翘,丰乳肥臀的,每一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沦落风尘真是可惜了。特别是她们身上只是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轻纱,欺霜傲雪的肌肤隔着轻纱散发着圆润的色泽,胸前前襟放得很开,故意露出了半截白色的蕾丝内衣,外加一条乳白色的乳沟,下身美屯被镂花蕾丝小内裤紧紧的包裹着,浑圆而弹性十足。

    换作别的男人,保证全身发软,只有一个地方硬。但是黑影不是其他男人,他并有全身发软,那个地方也没有硬,不过也有点蠢蠢欲动了。

    黑影在那些莺莺燕燕的脸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眼,发现她们中的一个脸上笑容有点生硬,神态中流露出一丝青涩,跟那些feng骚入骨的小姐站在一起,显得有点鹤立鸡群。黑影随手一指就是她了。

    “小帅哥慢慢玩,玩的开心点,小月留下,其他人跟老娘走!”张姐满脸堆换的説了句,然后对手下的小姐一挥手,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出了包间。

    那些莺莺燕燕的素质还是很好的,整齐的弯腰向黑影鞠了一躬,柔柔甜甜的对黑影説了句“谢谢老板!”之类的话,跟随着张姐出去了。

    “先生慢用,我们就不打搅了。等下有什么需要的先生只要到门口召唤一声就可以了。祝愿先生有个美好的夜晚。”服务小姐熟练的给打开了酒瓶给两个被子倒满了酒,给了黑影一个暧昧的眼神,带着另外两个服务小姐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

    门已经无声无息的关上了,顿时,包间的气息开始变得微妙起来。黑影有点紧张,不自然的搓动着双手,看见那个叫小月的小姐还在站着,连忙招呼,“这个……叫小月是吧?作……请坐……”黑影的话语中流露出一丝的不适和紧张。

    “谢谢!”小月低眉垂目的答了句,声音婉转动听,很是悦耳,像黄莺的歌声一样。説完,她轻轻的坐到了黑影的身边,身体不经意的往黑影的身上靠了靠。

    黑影好像遇到了洪水猛水一样,浑身一震,连忙往旁边一腿,瞬间拉开了一段明显的距离。

    小月有点意外,用开怪物的目光看着黑影,双眸中饱含着不解。在她的心里,认为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是一个样,贪财好色,见利忘义,没有不吃腥的。虽然她入行的时间不长,但以前碰到的客人都一个样,个个急色得不得了,还没有出台就开始动手动脚了,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黑影被小月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个,这个……”黑影眼角正好落在桌面得酒杯上,“我们为……我们的相逢干一杯!”黑影飞快的抄起被子,瞬间一饮而尽。

    “好,为我们的相逢干一杯。”小月巾帼不让须眉,仰头也一口把慢慢的一杯酒干了。不过因为喝的比较急,一丝酒溢了出来,顺着腮边滑落,刚好流进了那一条白花花的深深乳沟里……小月高耸酥胸被打湿,胸前本来单薄的衣衫更是紧紧的贴在了那两团白花花的肌肉上……场面一下子显得喷血而火爆……

    黑影放下酒杯的时候,眼角余光刚好落在小月的胸脯上。一股热气瞬间从心底生气,几乎直冲脑门,全身的热血也要开始沸腾起来。“咕噜”一声,黑影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

    小月放下酒杯,看到黑影那如狼似虎的目光,顿时露出了轻蔑的神色,看来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没有不好色的,只是在时机把握上有所不同而已。

    小月看见黑影没有任何反应,目光好像定格在那里,感到有点奇怪,男人好色很正常,但是哪有这样一动不动的盯着人家看的?

    小月顺着黑影的目光,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胸部……小月倒抽了一口冷气,脸上忍不住一红……连忙伸手把胸部掩住……

    黑影尴尬的收回了出神的目光,手忙脚乱的拿起酒瓶把酒斟满,“你叫小月是吧?来,我们再干一杯!干完这一杯我们唱歌!”

    小月毕竟是出来混的,不是什么节妇烈女,很快就放开了抱在胸前的双手,“来,我们干一杯,然后聆听先生大展歌喉。对了,先生贵姓?”小月喝酒的当儿,抽空问道。

    “咳,咳,”黑影好像是被酒呛了一下,声音有点含混不清,“我……姓陈,单名一个天……“声音一下止住了。

    黑影正是陈天。陈天话一出口就后悔,逢场作戏而已,怎么把自己的本尊给亮出来了?看来自己的心态还是不够稳定,脑子也不太灵光,得多磨练才行。虽然时常提醒自己要小心谨慎,但是往往事到临头就忘记了,看来经验和阅历真的很重要,事情只有经历过才能记忆忧新。这次一定要吸取经验教训才行……

    小月看见陈天不説话,以为陈天呛到了,连忙伸出柔嫩的小手在陈天的后背抚摸,“呛到了吧?慢点喝,慢点喝?”小月知道自己误会陈天了,相信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如此美景都会情不自禁的。因此小月的心中有点愧疚,甜美的声音不由得隐隐包含着一丝柔情,温润的玉手也很温柔。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四章 迷失
    小月还是很美的,如果但是从外表考虑话,一点也不逊色于陈天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披肩的长发很柔顺,有点细长的双眼很精致,娇嫩的鼻子有点小,不过正好和小月的小脸匹配,柔嫩的红唇娇艳无比,笑着的时候两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甜美的小酒窝,尖尖的下巴,远看标准的一副瓜子脸。一句话就是小月的脸很天使。

    小月身上没有一般的小姐风尘气息,为人看起来相当拘谨,有点放不开。看来真的如他所説,入行时间不长。如果是一个老鸟,象张姐那样,那会这么束手缚脚?

    所以陈天对小月的抚摸没有抗拒,也许心里也不想抗拒。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陈天现在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柳下惠什么的,柳下惠坐怀不乱会不会是因为有什么难言之隐什么的,比如……陈天非常清楚自己不是,所以……他很享受小月的抚摸。

    既然出来**,就不能装得像个封建卫道士一样正儿八经的,况且自己还要付钱呢,所以,该完的还得完……比如唱歌,这么好的音响设备,不享用下就太可惜了。

    陈天静静的享受了一阵小月的温柔抚摸之后,提议大家一起唱歌。其实陈天一向都挺喜欢唱歌的,唱歌也可以宣泄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嘛。不过陈天一向都是趁没人的时候小声的哼唱一下,像现在这样到KTV正儿八经的K歌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陈天不喜欢现在这些轻轻爱爱的流行歌曲。浮躁,颓废,不知所云,就现在那些个小白脸张嘴就来的唧唧歪歪也能算歌手?这是陈天对现在那些所谓歌坛巨星,流行天后的评价。陈天最喜欢的还是**十年代的老歌,旋律优美,感情丰富,唱工一流,百听不厌。陈天另外还喜欢民歌,有民族特色,民族风味嘛。

    陈天对这套先进的点歌系统还不太会用,但有不好在美女面前示弱。无论什么时候对于陈天来説,在美女面前丢面子都是不可饶恕的,至少他主观上十这么认为。至于事实上他总是在美女面前丢面子的事,他心里一直很固执的认为那只是意外,所以他一直很抗拒这种意外的再次发生。

    “姐姐你坐船头,小弟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高保真的极品音响里面穿了出来,高亢,激情,情意绵绵。也不知陈天是怎么搞的,“纤夫的爱”的歌声像滔天巨浪一样瞬间弥漫了整个包间。

    陈天有点尴尬,忍不住回头偷偷看了小月一眼,刚好看到小月也在侧头看着他,脸上红红的,眉目间春情隐约可见。双目相对,目光就像几十万伏的高压电线一样绞在了一起,再也诺不开,只有那隐约可闻的呼吸声慢慢的变的粗重起来。

    小月的前襟本来已经被酒水沾湿了,随着胸部的一起一伏,加上穿着的是半透明的轻纱,胸前白生生的那一对大白兔紧贴在衣服上,光滑柔嫩尽显,饱满坚挺,大有撑破束缚脱身而出之势……

    陈天的目光慢慢的变的不规矩了。包厢里本来就暧昧,粉红色的灯光,色彩柔和的沙发,情意绵绵的歌曲也在诉説着人世间亘古不变的真情,“……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荡悠悠,你汗水洒一路啊泪水在我心里流,只盼日头它落西山沟哇,让你亲个够噢……噢……噢……噢……噢。……”这歌曲听起来怎么那么催情?!再加上……再加上又喝了两杯后劲很足的红酒,这是酒劲慢慢的发作了。正所谓酒壮怂人胆,酒不醉人人自醉,再加上小月只是一个小姐而已,陈天进来的时候已经放松了对思想的控制,所以现在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全身燥热,身体的某个地方变化更是明显,一柱擎天也不为过——哦,不,一柱擎小月!

    陈天目光变的迷离,无边的**不受抑制的从心底的最深处迸发出来,满眼流出出的是**裸的**——无边的**。

    陈天突然向前一扑,快于闪电的抱住了小月软玉喷香的身躯,然后前身一倾,狠狠的把小月压在身下,双手也在小月的后背,大腿,前胸肆虐起来。

    小月本来就已经被陈天眼中**的**吓的呆住了,突然被陈天一抱,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本能的拼命挣扎。不过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而已,又怎么是孔武有力的陈天的对手?她的反抗对陈天来説,就像是蚂蚁撼大象一样,微不足道。陈天已经沉迷在心底迸发的无边**里,只顾自己为所欲为了,丝毫没有为小月的反抗所干扰。

    小月感到自己就像是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任凭风吹雨打,自己只能随波逐流。女人的矜持和孤立无援的思绪涌上心头,小月不顾一切向陈天肩头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陈天情蜜意乱间,肩头突然吃痛,全身一震。不过陈天的神智已经完全迷失在**之中,肩头的疼痛非但没有阻止住陈天的正在肆虐的双手,反而激起了陈天男人心底天生的占有欲。

    “嘶……”的一声长响,小月身上的轻纱已经裂成了好几块,一时间布屑纷飞。

    小月那傲雪的肌肤,嫩白的酥胸一下子完全暴露在陈天的面前。陈天看的眼也直了。不过陈天还不满足,接着“嘶……嘶……“两声轻响,小月身上仅剩的两片布条应声而落,一个完美的玉人完完全全,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了陈天的面前。饱满的酥胸上姹紫嫣红的两点蓓蕾精致无比,平坦的小腹光滑细腻,盈盈可堪一握的细腰,略微有点疏松的芳草上斑露点点,结实的大腿,浑圆的小腿,粉妆玉琢的玉足……小月的**很完美,完美得没有一点瑕疵,简直可以用魔鬼来形容,加上小月那天使般的面孔,就算是传説中的女神看见可能也会妒忌。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五章 **
    陈天已经完全被**冲昏了头脑,全身上下只有兽性,而没有人性了。

    陈天感到下身某个部位胀痛难忍,只好站起来混乱得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小月被吓坏了,趁着陈天脱衣服的当儿,动如脱兔的跳了起来,飞身向门口跑去。

    但是陈天就像一个饿极了的野兽一样,怎会让到手的美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呢?小月刚跑了两步,就被陈天粗暴的从背后一把抱住,狠狠的摔在了沙发上。

    “啊~”小月摔到沙发上,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悲戚中充满了恐惧。

    陈天已经完全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浑身肌肉紧绷,下身更是狰狞。

    陈天双眼血红,像只饿狼一样狠狠的向小月扑了下去,种种的压在了小月那完美而没有瑕疵的身躯上,坚挺饱满的**被压得像一个圆盘……

    陈天感受到胸部的弹性和热力,肌肤的柔软和细嫩,还有小月身上特有得温香……

    小月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紧闭着双眼,眼皮,嘴巴,鼻子都在跳动着。小月在低声的哭泣,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呜咽,如怨如诉……小月的心里同时升起了一个声音,给他吧,他至少看起来很年轻,很强壮,给他也不枉此生……

    陈天全身的的血液几乎爆发的边缘,下身更是胀痛难忍,亟需找到爆发的出口……

    陈天在摸索着,不得其门而入。在失败了好几次后,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出口,腰间狠狠的向下一沉……隐约中感觉到了一丝柔弱的阻挡。陈天不在意,腰间再一次发力……

    “啊~”小月突然张口,失声痛呼,眉宇皱成了一团,手上的指甲深深的刺进了陈天后背的肌肉里,两滴硕大的泪珠顺着小月细嫩的腮边滑落……

    紧握的舒爽和针刺的疼痛更加激发了陈天的野性;男人混浊的气息也在满满的激发着小月的**。陈天粗大的手掌在她光滑细嫩肌肤上的每一次游走,就像丝丝电流一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小月由抗拒慢慢的开始迎合……两个**的身体终于交织在一起,粗重的鼻息,大口的喘气,越来越快的动作粗暴有力,几乎每一次的碰撞不但震撼着她们的**,还震撼着他们的心灵,荡涤着他们的灵魂……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迷失在**的海洋中,达到了身体和灵魂的统一……

    淫糜的气息悄无声息的弥漫了豪华包间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在陈天的辛勤耕耘下,两人双双到达了快乐的巅峰……陈天第一次在一片肥沃的土地播种了身体的精华……

    云停雨收,陈天感到四肢有点瘫软,刚才疯狂付出的代价。但是陈天一点也不后悔,因为他终于感受到了人生最大的快乐,那瞬间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震撼,甚至现在陈天还能清晰的感受到电流流过的舒坦……

    陈天很自豪,因为他终于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男人,虽然让他变成男人的是一个小姐,但是他还是很感激她。因为是她让自己不受束缚的放纵了一会,是她让自己感受到了无拘无束的快乐,是她让自己感受到了人生最美妙的瞬间……

    陈天很真诚的看了小月一眼。这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感情,有感激,有爱怜,有理解,有自豪……

    小月也在无声的看着陈天,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幽怨,还有一丝别的——失落,无援……

    突然,陈天呆住了,因为他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小月的下身肿胀不堪,血迹斑斑,两片肉块高高耸起,萋萋的芳草凌乱不堪,交欢后的残留物隐约可见……

    “你……你……还是……”陈天吓的不轻,失声惊叫起来,“处女?”处女的第一次会落红,这些知识陈天在监狱里几乎能够倒背如流了。监狱是个藏龙卧虎之地,什么样的人才都可以找到,特别是研究女人的人才。陈天跟他们这些人住在一起,天长日久,耳闻目染,多多少少总会受些影响,一些基本的常识就是那时候学会的。

    小月一听,俏脸瞬间变的通红,几乎红的要滴出水来,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的煞白,牙关打颤道:“不……是……这几天,这几天来……来……那个,所以……”小月没有再説下去,看来实在是难以启齿。

    陈天有点不相信,“真……真的?”

    “是!是真的!”小月的俏脸慢慢的恢复了一点血色,语气非常肯定,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陈天一听,长长的舒了口气,如果她真的是处女的话,那自己……陈天不敢想下去,现在陈天总算放心了。总的来説,陈天的思想还是蛮保守的,陈天刚才以为小月还是处女,首先想到的是要负责。陈天忽然间有点很怕,这事碰谁身上,谁都会害怕。男人很喜欢跟女人上床,但不喜欢处女,因为怕被纠缠,怕负责任。

    现在陈天终于放心了,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一样,默不作声的捡起地上的一副穿了起来。

    小月看见陈天好像没事人一样,眼神中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和痛楚,不过,很快小月就恢复了常态,脸上恢复了微笑,负责沙发的靠背想站起来。

    “哎哟~”小月一头裁到了沙发上,伸手轻轻揉着肿胀不堪的下体。她刚才起身用力过猛,拉动了下体的伤处,吃痛之下,才暮然跌倒的。

    “怎么了?”陈天听到身后小月的惊呼,连忙转过身来,关切的问了小月一句。虽然小月是个小姐,但是无论怎么説自己也跟她有过最亲密的接触,总不能翻脸不认人不是?

    “都怪你粗鲁!把人家弄伤了!”小月瞋了陈天一眼,语气中有点幽怨的味道,同时眉宇间还包含着些春情,神态似乎跟刚见面的时候有些不同,浑身上下带着一丝妩媚的味道,很女人。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六章 男人
    陈天也没有多想,认为是因为她受伤,还有跟自己有了最亲密的接触,也许是自己心里作祟的缘故吧。

    陈天看到小月最柔嫩,最软弱的地方被自己粗暴的摧残成这样,心里觉得有点内疚,声音不由得温柔了许多,“真的很对不起,让你受伤了,要不要让我帮你揉揉?”

    “你……你大色狼,快转过身去!看什么看?又不是没有见过!”小月突然间想到陈天是不是借机要占自己便宜,现在自己浑身**,不着寸缕的,让一个大男人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多少有点难为情。于是装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对陈天骂道。

    陈天被骂得有点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味道,自己好心关系她,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发起火来了?当他目光接触到小月捂着私处和胸部的双手时,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任何女人独有廉耻之心,办事的时候她们可能比男人都要放的开,但是事后她们会很胆小,装出一副很纯情的样子。女人都是善变的和不可理喻的,监狱里的前辈这样对陈天説。

    陈天自知理亏,不敢去触小月的霉头,只好默不作声的转过身,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好。

    “人间的衣服都被你撕烂了,你让人家怎样出去见人?”陈天刚穿好衣服,就听到背后小月悠悠的抱怨道,语气中掩藏不住怨气冲天。

    “那……那我出去给买一套衣服吧,好不好?”陈天本来是想问怎么办的,但是一想如果自己这样为的话,就是把皮球踢给人家,也太不负责任了,自己无论怎么説也是个男人,况且这都是自己的错,如果自己温柔点不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冲动是魔鬼,自己总算再一次领教了。

    “呵呵,我逗你的。你傻里傻气的真可爱。”小月突然间开心的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很好听。

    “你逗我的?”陈天语气中满是疑惑,小月的衣服确实是给自己撕成了碎片,并且也没有看见她带着包袱,她怎样能够出去见人?

    “好了,不罗嗦了!”小月落地有声,干脆利落的打断了陈天的想法,“你撕烂的人家的衣服,得赔!再加上服务费,一口价,2000块!”小月也不顾自己赤身**,飞快的把滑腻的小手伸到了陈天的面前。

    “2000?”陈天一脸吃惊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月。陈天吃惊的表情几乎要把小月吃下去。因为吃惊,虽然是对着小月那魔鬼般的**,却完全忘记了**的存在。

    “不错!就是2000!説起来2000还是少收你的了。你把人家弄得这么伤,人家可能好几天不能出台了,説起来还是人家亏了。”小月一脸的心痛。

    “太多了!能不能少点!”陈天一脸的心痛,虽然他口袋里有了点钱,但是他没有数过,并且他等下还要结算包间和酒水的费用,害怕钱不够。

    “不行!人家一向是一口价。一分也不能少!怎么?你想吃霸王鸡?你再不给我叫人了。”小月发怒了,满脸通红,目光冷冰冰的盯着陈天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和一个浑身**的小姐在讨价还价,这场面如果被别人看到,一定会笑的吐血的。再説,这件事情如果闹大,陈天以后还怎么见人呀。所以陈天只能很不耐得答应了。希望自己口袋里的钱能够帮助自己度过难关吧。否则,只有悄悄的开溜了,凭自己的身手,就算他们想挡也挡不住。就算不开溜,到外面转一圈,説不定也能够从一些冤大头身上借到几个钱。反正来这里消费的有钱男人不少,看他们满脸肥肉,目露淫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看来自己跟前辈学的这一手本事是学对了。

    “好!好!两千就两千!”陈天无奈,谁叫自己急色,先上船后补票?如果事先商量好价钱也不会做冤大头了。不过这钱也不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花了也不心痛。况且人家小姐也不容易,为了这几个钱把自己的身体弄得遍体鳞伤的,收这点钱凭良心説也不是太过分吧。

    陈天意手把兜里的钱全拿了出来,一数,总共有6000多。陈天也不是小气的人,只留下两千到柜台结帐,其他的全部给小月了。

    小月那时多多益善,也不推搪,一手把钱抓了过来,然后胡乱的捡起地上的布条随便束缚了一下身上的紧要部位,扭动着屁股,面无表情的出去了。如果认真看,还能看出小月走路时候行动有点不便。看来陈天粗暴的动作真的把小月给伤着了。

    陈天看着包间的门无声的关上,虽然极品的高保真音响还在播放着情意绵绵的歌曲,但是陈天实在没有兴致再玩下去,加上身心也有点劳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説不定明天还有不知名的暴风雨在等待着自己呢。

    不过,陈天总算了却了心中的一个遗憾,就算是死陈天也不枉在这个世间走一遭了。因为陈天总算品味过了人世间男人间的事。陈天已经成为了一个男人,虽死无憾了。

    陈天之所以今天晚上这么快放,一点也不符合他平时克制守礼的性格是因为陈天心中一直有个遗憾,害怕自己哪怕到死的那一天还是个处男,所以他到夜总会来找小姐。陈天之所以会如此失控是因为他心里很矛盾,很紧张。陈天之所以找小姐是因为这是一种交易,完事之后两不亏欠,陈天可不敢干强奸的事,因为他就是被这样冤枉进去的,心有余悸。

    陈天收拾了一下,看见地上的一片碎布上粘满了血迹,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粘上去的。陈天再细心的检查了一下沙发和其他地方,却什么痕迹也没有。这事情真的奇怪了,陈天再心里打了个叹号。不过事实既然已经这样,再想别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这片粘满血迹的碎片也是陈天处男之身的见证,所以陈天把它捡了起来四四方方的叠好,在包间里找了一个干净的塑料袋保存好,放进了口袋的最深处。陈天决定把这一片碎布贴身的带着,因为这一片碎布见证了陈天是如何成为一个男人的。不要以为只有女人才重视第一次,有些男人也很重视,陈天无疑也是其中的一个。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七章 成长
    陈天对着墙上硕大光亮的液晶屏整理了一下衣服,直到看不出什么异样来,才离开了包间。

    陈天沿着来路,走到前台,刚好看到带他进去的那个侍应生。那个侍应生的眼睛很敏锐,陈天在转角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他殷勤的走过来,给了陈天一个男人才能明白的笑容,”先生,玩的还开心吧?”

    陈天想不到在这里还会碰到那个侍应生,礼貌的给了他一个毫无内容的微笑,云淡风轻的説了句:”还好!还好!“侍应生看见陈天好像有点无精打采的样子,很识趣,这种事情他见识到了,直到他们现在一想着离开,连忙殷勤的把陈天带到服务台结账。

    陈天所想不差,单单是包间的租用费和酒水的钱就用了陈天一千六百多,现在陈天的身上只剩下不到四百块了。看来奢侈的代价是巨大的。虽然陈天的技术和不错,身边过往的有钱人大把,但是陈天的心地还没有这么邪恶。偶尔为之还説的过去,胆大妄为只会自取灭亡。不劳而获往往没有好下场。陈天深信这点。”谢谢老板!欢迎老板再次光临!“夜总会迎宾小姐的莺歌燕语已经离陈天远去,里面的灯红酒绿也许只是陈天生命中的一部插曲而已。陈天虽然有点留恋里面奢靡的生活,迷人的小姐,但那对于陈天来説,只是昙花一现而已。

    出来之后,陈天还是原来的陈天,只不过有了点质的飞跃,进了一小步而已。因为陈天成为了男人。至少陈天的心里颇为自豪。

    难得奢侈一会,做事有始有终,陈天又花了几十块的车费打车回到了天使私家医院附近的一条街道。

    陈天下了车后,先是左顾右盼了一会,确定没有人跟踪,才鬼鬼祟祟,一步三回头的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里。也不是陈天多心,而是陈天走出欢乐夜总会的时候,发现有人不断的向自己大量,陈天凭着自己敏锐的意识和过人的洞察力,感到他们对自己不怀好意。

    陈天故作不知,指挥着司机在大街小巷里穿梭,终于摆脱了身后讨厌的尾巴。

    医院里很冷清,一个人也没有,温素素看见陈天身体没有什么事,已经回家了。现在医院里除了看守的保安,已经没有其他人。陈天现在的食物,都是保安给他安排的。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地方去,另外练功方便,陈天早就离开医院了。

    陈天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五点五十,时间差不多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暴力女的人马应该很快就到。陈天也看开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积极面对才是王道。自己虽然入室,但是没有盗窃和伤人,罪过应该不大,正常情况下最多拘留十五天。

    陈天这样一想通,加上刚才爆发了一下,正是浑身舒爽的时候,心情豁然开朗了,不再那么患得患失了。

    陈天决定积极的面对以后的人生,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充满信心的面对,无论怎么説,自己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是?不能太过窝囊了不是?

    陈天的心态改变了不少,感觉到自己更加成熟了,同时也变得更加果断了。

    也许这就是一个男孩变成男人之后的变化吧。只要还没有经历过女人的那一关,男孩就始终是男孩,只有经历了女人的那一关,男孩才成为了男人。这不仅是生理的变化,最重要的是一个心理转变的过程。随着精华的喷发和女人满足的尖叫,男孩找到了一种征服的感觉。这不仅仅是对女人的身体的征服,还有对人生和事业的征服。这种感觉就像一个支点,给了男人无限的拨动杠杆撬动地球的信心和勇气。从射出人生第一抹精华的那一瞬间,所有对身体的怀疑和不确定还有对人生的紧张与恐惧都伴随着那一股深入四至八骸的舒爽感觉消散一空,不知所终了,取而代之的是膨胀的自信和满足。自信是自信人家能做到的自己也能做到,平且能够做得更好;满足是因为身体本能得到了极大的释放,似乎所有的失意和悲痛都被那一瞬间的**所冲散,全身只感觉到**所带来的极大震撼和本能爆发后的满足。

    陈天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极度的自信,饱满的激情,高涨的斗志,膨胀的自信。陈天打算积极的面对以后的人生,无论结果怎样,也要奋战一番,飞蛾扑火也留下了些灰烬不是?大不了碰个鱼死网破,反正自己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可恐惧的?

    陈天这样一想,心里立刻坦然了,同时也变得无所畏惧了,那是一种对人生,对事业的明悟和透彻,从容和平和。

    既然想通了,再傻呆着也无益,同时也感觉到身体有些劳累,陈天三二两下的扒下了身上的衣服,用后背重重的摔倒软绵绵的大床上,舒服。

    这张床陈天已经睡了差不多两个月,还是比较有感情的,没有过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恍惚中,陈天的脑海中划过了包间里香艳刺激的那一幕缠绵,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激烈的碰撞,热烈的亲吻,温软的包裹……那一刻的自己是多么的张狂,多么的粗鲁,如果不是清晰的感受到那神智模糊,灵魂飘离**的那一刻,陈天几乎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陈天这一觉一直睡到大中午,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窗外一抹白色吸引住了陈天的全部注意力。

    “下雪了!”陈天心头一阵狂喜,抑制不住的大叫起来。陈天一骨碌爬起来,脱兔般向门口窜去,刚打开门,一阵凛冽的寒风刺的陈天打了个冷颤,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穿衣服。

    陈天悻悻的着了回来,拿起衣服胡乱的往身上随便一套,拔腿向门口走去。

    南方人对雪的狂热和喜爱,是北方人无法理解的。因为他们生活在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里,下雪对于他们来説,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熟悉的不得了。但是对于一直生活在南方,有时常年不见一片雪花的南方人了来説,每一次的下雪都会让他们就像中奖了一样兴奋。

    陈天已经好几年没有看见过下雪了,这几年南方的气温受厄尔尼诺的影响,常年保持着高温状态,狂风暴月到时经常光临,下雪倒是没有几回,就算是过年的时候都艳阳高照,穿件单衣就可以欢欢乐乐过大年了。

    陈天的心情大好,像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走下楼去,刚好看见医院的保安王哥从值班室里出来。

    王哥几年三十多岁,正宗军人出身,为人正直厚道,忠诚可靠,豪爽大方,身体长得也是高大威猛,一米八多的个头在南方人中还是出众,因此平时没少为这个自豪。

    陈天和他已经混得很熟了。陈天这个人就是这样,当你用心和他交往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他的真诚和热忱,还有善良。陈天总是会在无意中流露出他本性中最真实和最能打动人的一面。

    虽然陈天的名声不太好,王哥开始的时候也很不喜欢陈天,对陈天阴着个脸。但是当陈天和他喝了几次就之后,就变成了无话不谈的铁哥们。王哥和喜欢陈天大碗喝酒的样子,用王哥的话説就是真性情,不造作。一点也不像时下的那些小男人一样,滴酒不沾,妖里妖气的。

    中国人都这样,本来不熟的人,喝了几口黄汤之后,立刻就熟络起来。就算是仇敌,也会暂时放下心中的愁恨,把酒论交。况且陈天和王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世俗的思想一时作怪而已。人的感情有时真的很奇怪,一套标准,两种态度,对待熟悉的人和对待陌生人那时迥然不同的。王哥和陈天还没有熟络的时候相当的瞧不起陈天,当他和陈天建立了深厚的兄弟感情后,对陈天反而刮目相看了,为人热情得不得了。

    王哥也曾经问过陈天当年的事情,只不过被陈天漫不经心的几句话打发过去了。王哥心里一位陈天不想提及,也没有太在意,吆喝着喝了几口黄汤,轻松的搪塞过去了。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八章 安然
    王哥热情的对陈天打了个招呼,“你小子可真不含糊,我刚把酒菜摆好,你就下楼了。哈哈,对了,今天早上看你睡得香,所以没有没有叫醒你下来吃早餐!”

    “哈哈,王哥你先吃,我到外面看一会雪!”陈天没有跟王哥客气,直接向门外走去。

    “等等!先吃饭,吃完饭再看,雪什么时候都有得看,饭再不吃可要凉了。”王哥出手很快,在陈天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一把拽住了陈天的衣服。

    “好吧!不过我要先洗脸,我还没有洗涮呢!”陈天无奈的耸了耸肩,因为他知道王哥这个人説一不二,婆婆妈妈的只会让他生气。

    “你呀,就是贪睡!”王哥笑骂了陈天一句,“快点,我把酒倒好等你!”王哥转身进入了值班室,留给陈天一个背影。

    陈天无奈的回到豪华病房,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二点十六分。陈天心中暗叹,不知不觉间已经睡到大中午了。对了,暴力女的那些人怎么没有来找自己呢?不会是自己的善良和好心打动了她吧?陈天自言自语的开了句玩笑。陈天心里也明白的很,暴力女怎么可能轻易的饶了自己?也许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吧?也许这是他们的策略,先让自己煌煌不可终日的过几天,等到自己因为承受不了等待的空虚和惶恐而精神快要崩溃的时候,才来拯救自己跳出这水深火热的深渊吧。

    一般人犯了错误都会因为心虚而惶恐不安,终日患得患失,好像全世界的目光都在不怀好意的注视着他,最后把自己搞得精神紧张,神经兮兮的。其实这都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杞人忧天而已。説的严重点,这是一种心理障碍。

    陈天在监狱里的时候,一个心理学方面的专家专门给他详细的讲解了这方面的知识,同时也教会了陈天克服这种心理障碍的方法,其实説起来很简单,就是忘却自己曾经做过的事。

    不过要做到很难,陈天只能选择回避,暂时不去想这些闹心的事,安心的过好剩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时间对于陈天来説,实在是瞬息万变,完全不能够预料下一秒发生的事。所以陈天也想开了,只有放开心情,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这只是陈天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半夜三更的一个男人爬进了自己的闺房,説出去暴力女还怎么见人?所以暴力力女身体活动自如之后并没有声张,而是暗中密锣紧鼓的动作,希望能够尽快把陈天送进监狱,以解心头之恨。暴力女也算准陈天必定不敢声张,一个大男人半夜三更摸进女人的闺房,説出去还不被人家骂死?

    因为两人有意识的回避,所以陈天现在还过得很惬意,来去自由。

    陈天洗涮完毕,飞快下楼,但还是被王哥骂了一通。

    “我説陈天,你怎么像娘们似的?用了这么久?不会是像那些娘们一样梳妆打扮了一番吧?不过我看你脸上也没有涂上什么粉呀?”王哥一看见陈天这样慢吞吞的就来气,唾沫横飞的数落着陈天。王哥一向追求军人速度,洗脸刷牙最多两分钟,不过陈天却还难做到,因此没少被王哥涮。

    “王哥,是我不地道!来,我先自罚一杯!”陈天早已习以为常,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慢的一杯白酒一口而尽。喝完之后,陈天还啧啧嘴巴,“好酒!味道很不错,这是什么酒?”

    “贵州茅台!我多年的珍藏,今天便宜你小子了。如果不是因为和你小子对眼,我才不会把它拿出来呢。来,爽快,我们干一杯!”王哥豪爽的举起了酒杯。

    “好,干!”陈天拿起酒杯一碰,一时间也是豪气干云。

    “来,吃菜!试试这回锅肉,很不错!”王哥夹起一块肉片塞进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説道。

    “好,我尝尝!嗯,真不错?这是哪一家大厨做的?”陈天本身就是个厨师,自然对来路比较关心。

    “回香记!广源中路那儿!老字号了。(杜撰的,不要较真!)对了,广源中路在哪你知道吧?你小子一向窝在屋子里,也应该出去走走了,开开眼界,见识一下世面也好!”

    陈天听得心里一动,对呀,自己真的要好好的领略一下G市的风光才行,夜里哪里可以领略到G市真实的繁华呀?况且现在是雪后,应该别有一番南国风味才对。既然他们不来找自己,自己也不能干等撞枪口上不是?该玩的还得玩。

    陈天打定主意,吃晚饭后就出去,还可以顺便打打雪仗什么的,玩雪赏景,两不耽误,一举多得,实在是美不胜收呀。

    “来,我们再干一杯!”

    “啪!”

    “吃菜!”

    “……““痛快!跟你小子喝酒就是痛快,一点也不像别的小男人,婆婆妈妈,推三阻四的!”王哥酒足饭饱,腆着个大肚子背靠着椅背上,满足的剔着牙,满口酒气的对着陈天瞎掰。

    “跟王哥喝酒我也很痛快!”陈天也很享受跟王哥喝酒的时光,有种肝胆相照的感觉。如果不是王哥清晰的面孔就在眼前,陈天几乎怀疑又和陆警官与杨天他们重逢了。陈天真的怀念跟刘警官还有杨天喝酒的那一段日子,虽然自己过得很艰难,但是有了这两位大哥的关心和指导,自己的日子过得很充实,很快乐。一点也不像别人那样孤立无助,饱受欺凌。

    不过,陈天深知,过去永远是过去,多想也没有用,只有徒增伤感而以,把握现在,展望未来才是最最重要的。所以,陈天只是随便感怀了一下,就站起身来麻利的收拾桌上的残局。陈天总不好意思白吃白住,总要意思一下心里才能过意得去。开始的时候王哥阻止过那么一两回,不过在陈天的坚持下,王哥就只好随陈天的意了。

    陈天收拾好桌面上的碗筷,随便跟王哥打了声招呼,神清气爽的出了医院的大门。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二九章 冲撞
    鹅毛般的雪片还在陈天的眼前纷纷扬扬,有些雪花还飘落在陈天的身上,头发上。

    陈天的双眼流动着一丝异彩,欣喜地观赏着这南国难得的雪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地上的积雪很厚,如果真的要定量的话,一寸有多!踩在上面,吱吱喳喳作响,声音很清脆,很动听。陈天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这种亲切的声音了,也许有十多年了吧?

    陈天信步而行,极目四望。天地间的浑然一色使陈天有一种融入其中的感觉,温馨而柔软!

    医院的周围没有什么人,但是当陈天走到马路口的时候,道路上的行人慢慢的多了起来。特别是道路两旁的草地上,时不时传来人们欢乐的笑声。三三两两的大人小孩在兴致勃勃打着雪仗,欢快愉悦的笑容洋溢在他们无忧无虑的脸上。

    陈天心中一痛,刺痛!美好的心情也随风而散,消失在这茫茫的冰天雪地中!

    陈天记得当初自己和弟弟妹妹在一起打雪仗的时候,自己的笑声也是这么无忧无虑,自己的脸也是这么纯真!但是现在这一切只能在梦中出现,每当陈天梦到父母亲的慈爱,弟弟妹妹的乖巧时,就会从梦中惊醒,然后发觉泪水已经沾湿了衣襟。

    家对于陈天来説,是多么的遥远!

    陈天摸了一下眼角,有点湿!……天气太冷,眼睛都起水气了……

    陈天提了提衣领,耸了耸肩。苏启明送的羽绒服,全新的,很暖和。有钱真好!

    陈天开始时的那种欢天喜地的心情终于在这沸沸扬扬的风雪中消失殆尽,再也无心欣赏。

    陈天加快脚步,向G市鼎鼎大名的上下九商业步行街走去。

    上下九商业街全长800米,有骑楼式建筑238间,建于20世纪初,是经国家商业部批准的广州市第一条商业步行街,布满各中、高级百货公司,服装市场,酒家食肆,玉器商行……可以説,上下九商业街是一幅汇集了西关风情的美丽画卷,GD特有的骑楼在这里得到充分的展现,即使是不买东西,在上下九路走一走,也可以感受独特的岭南商业文化也好。

    现在挨年近晚,上下九步行街上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大红灯笼挂满了大街小巷,欢庆的过年歌曲也响彻了商场闹市。

    陈天在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着,只是不时的某些摊位前停下,精美的年卡,喜气的对联,威武的门神,无一不诱惑着陈天孤寂的心灵。陈天是多想有个家,一个温暖和充满温情的家。

    陈天只是看,什么也不买。这些,陈天买了也没用,用不上!

    ……

    闹市的喧嚣繁华也为某些从业人员提供了跳跃欢腾的舞台。年晚将近,他们更是四处出动,为过一个肥年而作最后的努力。

    在这拥挤的人群中,有三四个汉子正在低声交谈着,他们的目光闪耀着兴奋的异彩,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兴奋的事情,在分享着彼此的心情……过了好一会,他们心领神会的交流了一下目光,然后融入了人群中,偶尔也不动声色的打一下眼色。

    他们好像有意无意的形成了半个包围圈,尾随着一位衣着华丽,浑身散发着高贵迷人气息的都市丽人。

    都市丽人的手里提着的包装已经不少了,但是逛街的热情丝毫没有减弱,满眼都是兴奋的神采。她跌跌撞撞的在人群行走在人群中,双眼在四处打量,希望捕捉到她下一个感兴趣的目标,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陈天的脚在走动,但是双眼却一直停留在远处商场出口的美女身上,时尚动感的皮衣女郎,风姿绰约的居家少妇,清纯可人的邻家女孩……陈天有点目不暇接。在监狱里呆了两年,好久没有如此惬意的看过美女了。陈天虽然不是什么色狼流氓,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陈天在读书的时候,也常常偷偷的打量着校园内外的美女,只不过没有人家明目张胆而已。现在谁也不认识谁,因此陈天没有了顾虑。再説,两年的牢狱生涯,多多少少也影响着陈天的思想。

    “哎哟……”陈天感到胸前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然后耳边传来了一声惊呼。

    陈天赶紧説会了停留在美女身上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前。

    陈天看见一个满脸横肉,身材彪悍的汉子正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凶狠的瞪着自己,目光好像要吃人。

    “他妈的,你狗日的狗眼哪里去了?敢撞你家大爷……”横肉汉子一爬起来,就咋咋呼呼的骂开了,脸上的肌肉一阵抖动,挺吓人的,铁柱一般粗壮的大手还向陈天的脸上狠狠地拍了下去。

    陈天头微微一侧,很自然的闪开了横肉汉子的大手。

    横肉汉子用力猛得过了头,一下子控制不住,身体向前一个趔趄,差一点又跌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发现了这边的异动,一下子围拢了过来,指指点点,嘀嘀咕咕。

    横肉汉子一击不中,又在众人面前丢了颜面,更是暴跳如雷。也不废话,挽起拳头,呼的一声擂向了陈天的胸膛。

    陈天想不到这个横肉这么暴躁,看见拳头临近,正想躲闪,忽然发觉横肉的拳头被人抓住了。

    陈天锐利的目光不动声色的一扫,发觉横肉的身后站着三个人,一身冬装,但是掩饰不住浑身散发的剽悍气息。他们一个人抱着横肉汉子的腰,另外两个一左一右紧紧的拉住了横肉的大手。

    “老四,你怎么还是这样毛毛躁躁,什么时候都这么冲动?!”抱着横肉的男子对喝道,声音虽小但很威严,隐隐含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这四个人正是刚才在一起低声交谈的那四个人。

    “风哥,我……”横肉好像对抱着他的男子很畏惧,刚才嚣张的气势不见了,一副慑弱的样子。

    显然,这个叫风哥的人是他们的头儿。

    “好了,什么都不要説了!”放开了抱着横肉的手,风哥一下子挺直了腰板,动作干脆利索。

    “兄弟,没有伤着你吧?我们老四一向都是这么暴躁,请兄弟多多担待!”风哥那精光闪闪的目光中的目光中闪动着一丝歉疚,向陈天真诚的道歉。

    “担待?説的好听!今天如果别人,可能就要交代了!”陈天心理暗骂了一句。不过陈天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再説也没有什么伤,不过陈天双眼还是有意无意的在横肉的身上瞥了一下。

    风哥是精明之人,一看就明白了陈天的意思。

    “老四,快给这位兄弟道歉!”风哥向横肉低声喝了一句。

    “是!……风哥!”横肉好像挺惧怕风哥的,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还是艰难的答应了。

    “兄弟……是俺不好,你多多担待!”横肉的脸上肌肉紧绷,一抖一抖的,目光也挺凶狠,哪里有半点道歉的样子?

    不过陈天并不想在这些事情过多的纠缠,现在自己事情已经够多了,纠缠下去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

    “今天我运气好,没有受伤,这事就这样算了。”陈天淡然的看了他们一眼,平静的説了一句。

    “兄弟大人大量!我们佩服。今后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还有事,先走了。”风哥看来也不想在此地在多做逗留,因为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些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了。

    风哥拉着横肉,向另外两个兄弟打了个眼色,拨开人去,走了出去。

    陈天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苦笑一声,也朝着风哥他们相反的放下而去。

    人们看见再也没有什么热闹可看,渐渐散去,不过议论声却还是不断的传进了陈天灵敏的耳朵里。

    “你来晚了,错过一场好戏了……”

    “他们怎么不打起来,太可惜了……”

    “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要打起来了呢……”

    “可不!你説这么大一个拳头砸下去,那个人会怎样……”

    ……

    陈天哭笑不得,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呀。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三〇章 抢劫
    短暂的碰撞就像是落在湖面上的鹅毛,只是激起了一丝涟漪,但是涟漪过后,湖面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烦嚣的都市随着人群的流动,再一次回复了先前的喧嚣。人们购物的热情依然高涨,各大小商场人满为患,柜台前尽是提着大包小包的顾客。

    陈天被人们的热情感染,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随着人流,陈天兴致勃勃欢天喜地的穿梭于各大小商场之间,不时地在各柜台前驻足,悄悄地偷看柜台后面因为生意兴隆而喜上眉梢的促销小姐一眼。

    陈天什么也没有买,不过陈天感到很充实,很温馨,心中充满了甜蜜。

    时光随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一起飞逝,欢乐的日子总是短暂。不知道什么时候,漫天的飞雪就像含羞的少女一样,躲藏到了云层之后,只有地上的积雪昭示着这冬天的精灵曾经亲临大地。

    云层像一块巨大的黑幕慢慢的罩向大地,把本来就短暂的冬日遮挡了起来。璀璨的霓虹灯好像听到了光明之神的召唤,像利剑一样撕开了黑暗,驱散了黑暗带来的阴霾,在南国的雪景中散发着斑斓的色彩流光。

    归家的人们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急匆匆的往家赶,那里是他们温暖的港湾。

    陈天虽然有点不舍,但是想到医院里只有王哥孤零零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人家早就回家尽享天伦了。自己得尽快回去陪王哥聊聊天,喝喝小酒才是。平时陈天和王哥就是这么过的,一到傍晚,王哥闲来无事,就会叫上陈天到值班室里聊天打屁,嗑一花生,喝一小酒,小日子过得也挺滋润。

    现在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陈天知道王哥一定在等着自己吃晚饭,心里难免有点着急,于是加快脚步,急匆匆的往回赶。

    ……

    黑夜永远是罪恶滋生的温泉,天寒地冻的天气也为罪恶的滋生披上了一层外衣,没有什么比在天寒地冻的黑夜里行凶更加安全。

    “你……你们别……别过来……再过来……再过来……我喊救命了……”陈天经过一条小巷的时候,里面传出了一个女人恐惧而弱小的惊呼,声音很低,很压抑,如果不是陈天耳聪目明,几乎听不到。

    “小丫头!哥们只劫财!但是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们就不客气了!你不想如花似玉的俏脸上留下一两道难看的疤痕吧?”接着是一声中气十足,雄浑有力的威胁。

    “你们……你们……别过来……啊……呜!”女人的声音颤抖着,听得出来,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声音嘎然而止,好像被人捂着了嘴巴。

    “小丫头,叫你不许叫!否则,我们兄弟就真不客气了!”又一个声音威胁道!

    看来,打劫的人还不止一个。陈天用心听了一下,从呼吸上看,有五个人,其中四个的呼吸特别粗浊有力,如果没有听错,应该是四个男人,并且是会功夫的四个男人,一般人的呼吸不会这么有力。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话説得没错。陈天两年前因为多管闲事,造成了今日的凄惨局面。一个月前,也是因为自己多管闲事,才搞得自己今天像过街老鼠一样。

    “王哥还在家里等着我呢!”陈天在心里对自己説了句,“千万不要让他久等了。要不又有一顿涮!再説,这是幻觉,我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听到!”陈天狠狠心,艰难地踏着沉重的脚步,飞快的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啊~”背后传来了一声尖锐的惊呼,声音就像利剑一样穿过陈天的耳膜,击在陈天的心上,就像一颗大石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滔天巨浪应声而起。

    陈天被惊呼击得心里一颤,“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麻木了?”陈天在为自己的麻木不仁痛心。

    “臭丫头,你找抽!不要耍花样!把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否则,哥们要动真格了!”一个威严的声音低声喝道,好象在那里听过。

    “风哥,他妈的这臭丫头这么不上道,给点颜色她瞧瞧!”声音凶狠吓人。

    一声风哥,让陈天记起了今天中午遇到的那四个人,不会这么巧吧?

    谁的心不曾柔软?

    陈天的心一向都很柔软,现在知道有一个软女子正在水深火热中被四个男人欺负,心中很不安。善良是陈天的天性,陈天经不住自己良心的谴责,于是不再迟疑,无声无息的靠近小巷。

    小巷的灯光很微弱,虽然有地上雪白如银的雪花反射,还是不足够阻挡这黑暗中罪恶的发生。

    陈天的眼力很好,特别是这段时间的苦练,气功的进步也带动了眼力的进步。

    陈天无声无息的靠近了小巷,先偷偷的探了个头进去。

    四个用黑袋蒙住脑袋,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的大汉团团将一个衣着华丽的都市丽人为主,其中一个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其余三个在她的身上搜寻着什么。虽然他们罩着头,但是陈天凭着敏锐的目光,从他们的身型还是看出了他们正是今天中午碰到的四条彪悍大汉。

    都市丽人双目露出柔弱恐惧的目光,娇软的身体在不停扭动的同时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借着微弱的光线,陈天看见了一张清秀的脸,特别是那双眼睛,细小而精致——陈天心里一震。这是一张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脸,因为这张脸,自己现在还活着,也是因为这张脸,自己差点到阴曹地府走了一遭。这是陈天从学校出来遇到的第一个女人——一个带给自己光明,也是带给自己黑暗的女人。

    陈天开始迟疑了!对于何笑,陈天感恩的同时,心里也在怨恨,因此,陈天迟疑了。陈天不知道用一种怎样的心情去面对眼前的何笑。

    陈天缩回了探出的脑袋,紧紧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空洞的眼睛遥望着天空,清晰的心跳声不断的回响于陈天的耳际。陈天只好不断的用双手抚着不断起伏的胸膛。

    现在的状况上看,他们只是劫财,并不想伤人。钱财乃身外之物,陈天不打算出手了。再説,见面只会增加大家的尴尬!

    “风哥,这小妞张得蛮标致的,不如……”其中一个人色迷迷的低声説了一句,语气中掩藏不住的淫邪。听声音好像是横肉。

    “是呀!风哥,这段时间被李家那帮孙子追得紧,早就憋慌了。”其中留着板寸头,细小的双眼睛光闪耀的人也起哄道。

    “风哥!弟兄们早就憋疯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呀!”另外一个一直没有説话,嘴唇很厚的男子也説道。

    “混账!我们曾经发誓只劫财,不伤人杀人!你们今天怎么能有如此禽兽的想法?怎么,见色忘义了是不是?不要再説了,再説,你们就不再是我兄弟!”风哥对着其余三人一顿呵责,声音威严而凌厉,愤怒非常。

    “是!是!风哥,我们知错了!”那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连声道歉。

    “啊!你们~”陈天忽然听到风哥愤怒的吼叫,接着是“嘭”的一声闷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陈天赶紧探出头去,刚好看见横肉蹲在地上,用风哥身上的衣服擦着刀上的血迹,边擦边説:“风哥,不要怪兄弟心狠。兄弟本想好好跟你混,但是你规矩也太多了点,这也不许那也不行!因为你,弟兄们得罪了李家,害得现在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追杀。这几天一直窝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也不让弟兄们泄泄火。就不要怪兄弟心狠了!”

    横肉擦完血迹,站了起来,冰冷阴狠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了另外两人脸上,“今后,你们就跟俺混了,如果谁不上道,俺眼睛认得你们,刀子可认不得!”

    “是!是!老四……哦不,四哥,今后弟兄们跟你混!弟兄们在四哥的带领下,一定会出人头地,纵横岭南大地的。”那两人好不容易才把脸色从惊愕中转变过来,换上了谄媚的笑容,但是语气中掩藏不住的惊惶。

    “好了!我们换过地方,好好乐乐!如果被条子发现,就真他妈背到姥姥家了!”横肉对两个小弟的恭维挺满意,一挥手,牛B烘烘的命令道。

    “是!四哥……”两小弟唯唯诺诺,拉起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何笑,向巷子深处走去。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三一章 偷袭
    横肉对自己的老大不满已久,今天终于逮到机会,把一直压在自己头上的风哥解决掉了。再加上手里有个靓妞,心情自然大爽,一点儿紧张也没有。对于他们这种人,杀人放火那是家常便饭,不值一提。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今天遇到了陈天,注定是好日子到头了。陈天对他们黑吃黑没有一点感觉,但是他们居然要对何笑作那种禽兽不如的行径,那就不是陈天能够容忍的了。

    横肉带头,两个小弟拖着昏迷不醒的何笑,小心翼翼的向巷子里面转移。

    他们都很小心。出来混,基本的警惕性还是有的。

    当横肉经过巷子拐角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嘭,嘭”的两声轻响。

    做贼的人説到底总是心虚的,横肉刚刚伤了自己的老大,正是色厉内荏,神经最脆弱的时候,突然间的声响几乎把横肉吓了一大跳。横肉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回头。不过他只是看见眼前一道黑影晃过,接着就感到后背被人狠狠地敲击了一下,眼前一黑,一头栽了下去,笨重的身子溅起了地上不少的积雪。

    陈天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横肉等三人。不过陈天不敢大意,害怕打蛇不死反被蛇咬,蹲下身去细心的观察了一阵,肯定他们确实是晕过去了,才慢慢的扶起地上的何笑。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但是何笑的样貌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样风姿绰约。不过此时,她长长的睫毛正在剧烈的抖动,细长的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一幅惊恐不安的样子。

    陈天的手碰到何笑身体的时候,何笑条件反射的扭动了几下,她的潜意识似乎把陈天也当成了侵犯她的匪徒。

    看到何笑的抗拒,陈天迟疑了一下,这两年的遭遇在陈天的心里留下了不少的阴影。陈天的潜意识也在抗拒着跟女人发生身体上的接触,特别是曾经误会过他的何笑。

    雪地很冷,陈天虽然穿着厚厚的靴子,但是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由地层深处渗透出来的冰冷。陈天看到何笑俯身卧倒在雪地里,几乎是五体投地,害怕她冷着了,咬咬牙,一伸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何笑的手臂,轻轻一拉,何笑轻盈的身体应声而起。

    陈天不敢与何笑的身体有过多的接触,只好一手抓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何笑的俏脸,想着先把何笑叫醒了再説。

    何笑恍惚中感觉到而上一片冰冷,幽幽的醒转过来,睁开双眼发现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身影,几乎想也不想,条件反射的抡起巴掌狠狠地向陈天的脸上刮了下去。

    陈天看到何笑的睫毛耸动,知道何笑即将清醒过来,正是满心欢喜的时候,突然看到何笑的胳膊抖动了一下,心里突然间涌起了一股危机感,想也不想,放开抓着何笑的手迅速向后一撤,险险夺过了何笑突然一击,但是脸上还是感到一阵冷风吹过。陈天心里惊讶,想不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何笑出手也能带风声,看来女人在情急之下爆发的力量也不可小觑。

    何笑刚才几乎是摒尽了全身的力气,还有陈天的突然后撤让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几乎是来不及反应,何笑的整个身体像肉弹一样狠狠的向陈天的怀里扑了过来。

    陈天的第一反应就是躲避,于是乎,陈天几乎是行云流水的脚步向后一带,毫无惊险的脱离了何笑肉弹的攻击范围。

    陈天脚步刚站定,突然意识到何笑这样摔倒雪地上,很可能会受伤。来不及多想,陈天伸手一抄,险险抓住了何笑的手臂,用力一拉,终于将何笑从受伤的边缘拉了回来。

    何笑身子刚站定,还想抄起双手作最后的反抗。但是陈天已经不再给她机会,双手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何笑感觉到双手就像是被铁箍箍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只好睁着双恐惧的眼睛,绝望的盯着陈天。那个样子,真是处处可怜,我见犹怜。

    “你……你……快点……放了我……否则……”何笑完全把陈天也当成了横肉一伙,在作最后的挣扎。

    “何小姐,是我。我们以前见过面的。”陈天哭笑不得,看来又一次作了冤大头。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姓何?你的声音……你是陈天?!”何笑听到陈天的声音,不由得仔细打量起陈天来。几乎是本能的,何笑一下子就把陈天认了出来,名字也使脱口而出。

    有些人,有些事,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陈天是第一个进入何笑闺房和碰到过她身体的男人,也是第一个让何笑恼恨的男人,因此陈天在两年前就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何笑的脑海中。由于时间的流逝和何笑的刻意回避,这一段记忆已经在何笑的脑海尘封了起来。但是陈天的再一次出现,一下子把何笑尘封已久的记忆开启了。

    “是……是我!”陈天有点艰难的答道。

    两年时间,説长不长,説短不短。想不到两年过去了,何小居然还能一眼把自己认出来,这点有点出乎陈天的意料之外。

    “你……他们……他们是你找来报复我的?”何笑突然话锋一转,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不……”陈天突然抱着何笑就地一滚,顺势一记凌厉无比的斜劈,把偷袭的横肉连人带刀踢了出去,狠狠地撞到了墙山。

    “啊~”的一声惨叫之后,横肉终于重重的摔倒了雪地上,人事不知。

    刚才可能是横肉天赋异禀,在陈天的禁制下居然可以一会儿就清醒过来。横肉四肢发达,性情暴躁,但是头脑也不简单。清醒过来之后,横肉瞬间就明白过来,自己不知是被那个杀千刀的偷袭了,于是他找准机会,不动声色地要把陈天干掉。想不到被反应过敏的陈天情急之下的一角踢飞摔晕了。

    “以后再慢慢向你解析,现在我们先打电话报警好不好?那边还有一个受伤的人,如果慢了,可能就要出人命了。”

    陈天刚才看了被捅的风哥一眼,中刀的地方不是要害,因此风哥没有毙命,只是昏迷了过去。陈天经过的时候顺手点了他的穴道,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但是如果抢救不及时,失血过多,那就随时都会有生命的危险。如果不是因为担心何笑的安危,陈天可能当场就要给那个叫风哥的施针了。无论怎么説,风哥也是一条人命,学针灸的时候,赵老首长没少给陈天讲那些救死扶伤的医德什么的。

    “……哦……我……的手提包呢?”何笑刚才被陈天狠狠的一抱,以为陈天要对她图谋不轨,正想挣扎,突然发现一个人无缘无故的飞了起来,更是震惊得目瞪口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天已经扶她站了起来。何笑随着灯光,看到地下直挺挺的躺着刚才打劫自己的那三个匪徒,稍稍的放下了悬着的心。现在听到陈天居然让她报警,正是秋求之不得,因此慌慌张张的要找身上的手提包,突然间发现自己的手提包不见了。

    “你的手提包?”陈天刚好看到那两个小弟的手里提着不少包装袋,于是走过去翻了翻,何小的手提包也在。陈天把何笑所有的包拿了过来,并且特意把手提包递到恶劣何笑的手里。

    何笑迫不及待的打开,掏出了里面的手机。

    “你好!这里是110报警服务台……”110报警服务台接线员甜美嗓音的通过电波传到了陈天的耳朵里。

    “喂!我被人打劫了……”

    ……

    何笑挂了电话,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不少。刚才她一直担心陈天和那三个匪徒是一伙的,害怕陈天强行阻止。因此她匆匆忙忙,断断续续的把电话讲完之后,陈天还是安静的理在一旁,顿时放心了不少。

    “报完警了吧?”陈天看见何笑还在紧紧地用双手揣着手机,直到她心里紧张,想出声缓解她的压力。

    “报完了。”何笑的声音很小,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我们到外面去吧!外面可能安全点。”陈天看到何笑恨不得立刻逃离的样子,走到了何笑的身后。

    “好~”何笑一听,飞快地迈开步子,深一脚浅一脚,摇摇晃晃的向巷子外走去。

    陈天赶紧提起地上的包装袋,赶紧跟上。

    “啊~”何笑突然一声惊叫,身体簌簌发抖不停响后倒退。

    陈天一见,赶紧跟上,“怎么了?”

    “死……死人!”何笑説话的时候整个牙关都在打着颤。

    陈天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何笑是看见了地上昏迷着的风哥。风哥的身下雪白的地上一道暗红色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何笑看见不害怕才怪。

    “不怕,不怕!她只是昏迷了过去,还没有死!”陈天听到风哥还有着微弱的呼吸,于是安慰何笑説。

    不过话説回来,如果不是陈天,风哥可能真的是一条死尸了。

    “我怕……”何笑突然间一把扑进了陈天的怀里,把头深深地埋在陈天的胸口上,有点恐慌地説。

    “不怕,不怕!有我在这里!来,你什么都不要看,我护着你出去。”陈天只好双手抱着何笑得身躯,一步一步地护着何笑向巷口移动。陈天看到何笑紧紧地拽住自己的衣服,一步三探那种紧张的样子,心中就想笑。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三二章 回头
    陈天护着惊慌失措的何笑,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巷子外面。

    “到了!”陈天放下手中的包装袋,轻轻拍了拍紧紧依偎在自己怀中的何笑,柔声説道。

    “到……了?到哪里了?”何笑失惊无神的问了一句,还是不敢抬起头来。

    “路口呀。你不会就这样一直躲在我怀里不出来吧?”

    “啊?!”何笑听到陈天后面的那句话,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惊叫一声,好像碰到了蝎子一样双手一推,娇躯迅速向后一弹,脱离了陈天的怀抱。撒手,后撤等一连贯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一点也不逊色于练武的陈天。

    陈天看到何笑如此敏捷的反应,心里感叹了一句,“女人,真是创造奇迹的动物!”

    既然何笑已经脱离了虎口,又报了警,相信警察很快就会到来。不过,陈天还是有点担心里面的风哥,虽然伤的不是要害,但是失血加上地上的寒气侵袭,相信也支撑不了多久了。还是尽早医治的好,多一分时间,则多一分危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你留在这里等候警察到来。我到里面去看看。“陈天不再迟疑,説完,转身就要走。

    “你……你要去哪里?”何笑从后一把跟上,用力的抓住了陈天的衣袖,”不要抛下我,我怕!“何笑明亮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气,楚楚可怜的望着陈天,那模样就像是祈求丈夫不要抛弃自己的小媳妇一样。

    “不要怕!我只是去看看里面地上躺着的那个人……““不要!一个……死……死人有什么好看的?!“陈天话还没有説完,何笑就急匆匆的打断了。

    陈天有点无奈,“他还不是死人,只是昏了过去。不过,再不救治,可能真的要变成死人了。好了,不再废话了,再废话活人都要歇菜了。“陈天説完,轻轻一甩衣袖,就轻易的甩开了何笑的小手,头也不回,大步向巷子里面走去。

    陈天一点也不担心何笑有危险。陈天自问,自己的听力,完全可以听到四周几百米内的一切动静,谁如果要对何笑不利,一定会第一时间被自己发现。再説,路口离那个什么风哥躺着的地方只有100米左右,完全在自己的监视之下。

    “他真的……真的……还没有死……等……等我……“何笑寸步不离的从后面跟了上来,紧紧地拉住了陈天的手,整个身体几乎要贴到陈天后背上去了,精致的小脑袋更是深深的埋到陈天的脖子里去。

    何笑口中的热气不断的吹拂着陈天脖根敏感之地,有点痒。有过了一次惨痛的教训,陈天也不敢再造次,只好拼命忍住。

    那个叫风哥的就躺在眼前,何笑不敢看,只好把脑袋从陈天的脖根移到了后背。

    麻痒全消,陈天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起来。天下的女人是老虎,被女人依偎真的是一种折磨。

    陈天担心吓着何笑,只好让何笑转身靠到一边好。但是何笑却像陈天的影子一样,一步也不肯分开,相反贴得更紧了。

    陈天只感到后背被两团饱满坚挺的大山紧紧压迫着,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陈天只好轻轻的拍了拍何笑紧紧抓住自己衣服的柔荑,然后回头给了何笑一个放心的眼神。

    何笑微微的放开了陈天,但还是一步不落的跟在陈天身后,小手还在紧紧的拉住陈天的衣角。那架势就是我吃定你了,你别想甩开我。

    陈天已经没有时间跟何笑扯皮了,因为他已经听到那个叫风哥的人呼吸越来越微弱,几乎是有气出没气入了。

    陈天飞快地取出暗藏在衣服内层的银针,不再管身后的何笑,双手翻飞,十多枚长短不一的银针准确无误的扎到了风哥全身的一些大穴上。

    陈天开始全神贯注的查看风哥的伤口,血已经止住,看来赵老首长所教的点穴手法真的很不错,止血保命,一点也不含糊。

    不过,横肉的下手忒狠,伤口几乎透体而过,如果不动手术的话,很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因为没有药物配合,就算陈天的针灸之术通神,也只能保住风哥一时的性命。

    于是陈天只好加紧下针,希望通过激发风哥自身的疗伤潜能,延长风哥的寿命,等待着警察和救护车的到来。

    陈天正在给凤哥施最后一针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何笑“呕~“的一声。

    陈天心里一惊,手中的银针几乎落地。再也顾不得施针了,陈天身形急速向后一弹,闪电般的出现在了何笑身边。

    “出什么事了?”陈天急问。陈天担心何笑遭遇了什么不测。

    “……血……血腥……血腥味……“何笑结结巴巴的吐了一阵,慢慢的转过了身。

    陈天这才回头注视了风哥身下的血迹一眼,虽然已经凝固,但还在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何笑很有可能是被这腥味刺激得呕吐的。

    陈天的猜测一点也没有错,刚才陈天飞快的靠近风哥后,何笑因为心里害怕而没有跟上,只能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怀着一颗惊恐的心死死的盯着陈天。

    过了一阵,何笑突然间感觉到胸闷难忍,接着她便发现了地下那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开始,何笑还是能死死忍住,但是最后她还是吐了。

    陈天轻轻的拍打着何笑的后背,把何笑扶到了小巷的另一旁。

    何笑呕吐了一阵,浑身舒服多了,终于能够直起身子来了。

    看到何笑已经没事,陈天的手由拍打改为轻抚,“没事了吧?要不你还是到外面去吧。这样就不会闻到血腥味了。““我们一起走好不好?这样一个坏人,救他干什么?让他死了算了。“何笑咬着牙,恨恨地道,小手抓住陈天的衣袖就想向外拖。

    “呜~呜~“一阵尖锐的警笛声划破雪夜宁静的长空,传到了陈天和何笑的耳朵里。

    Z国的警察就是这样,总是在犯罪发生之后才声势浩大的出现。鸣着警笛,开着警灯,好不威风,但是当他们到达犯罪现场的时候,罪犯都已经跑到瓜哇国逍遥去了。

    何笑听到警笛声,知道警察就快到来。一般人,对警察等政府职能部门,还是很依赖的。所以,何笑不再那么紧张了,慢慢的放下了抓着陈天的手,静静的站在陈天身边,望眼欲穿的看着路口。

    陈天看到何笑终于安静下来,也不再説话,安静的守候在何笑身旁。这段时间跟警察打交道多了,内心也不再那么惧怕。

    很快,路口传来了一阵急速的刹车声,接着便是一阵皮鞋踏在雪地上的脚步声。

    “快!快!就是这里!“一阵威严嘹亮的叫声响起,很显然,这个人是这次行动的领队。

    “什么人!别动!举起手来!”

    先是一股强光打在了陈天和何笑的身上,接着便是被黑洞洞散发着冷芒的枪口指着。手枪,微冲,全部都是上了弹的。

    陈天感到那句“别动!举起手来!”很可笑,不过还是忍住了,万一惹得他们走火就不好玩了。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三三章 战友
    陈天很听话,乖乖的把手举了起来。何笑也是。看来有时候女人的智商也不会比男人低多少,蛮能看清形势的。

    一个稍为年长一点的警察走了过来,两杠一星,看级别他应该是这次行动的领队了。他敏锐而警惕的目光往陈天与何笑身上一扫,陈天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何笑被看得心里发毛,浑身打了个冷颤。这个警察的目光好厉害,犀利而冰冷。

    “刚才是你们报的警?”领队的警察打量了陈天与何笑一阵,张口直接的问道。

    “是……是……我!”何笑在众多警察的包围下,有点局促不安。

    “劫匪在哪里?”

    “在巷子里。”

    “留下两个人看着他们!其余跟我行动!”领队警察果断的下着命令,带头率先冲了进去。

    ……

    “报告队长,这里有个人受伤了!”

    “你快出去叫救护车!其他人继续向里面搜!”

    “是!”

    不一会,一个荷枪实弹的警察飞快地从陈天的身边跑过,不一会他就带着三个抬着担架身穿白衣的医生进来了。看来救护车早就在外面待命了。

    ……

    两个看着陈天与何笑的警察全神戒备,警惕的看着他们。

    陈天抬头看了看天,不説话。

    天上的云层很低,很厚,看来过不了多久,又是一场大雪……

    何笑见陈天不説话,直到现在不是説话的时候。虽然她又很多话,但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了陈天一眼。是忧?是怨?是感激?是厌恨?説不清楚,也许兼而有之吧。

    应该説有些时候警察的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不一会,他们就抬着那几个昏迷的人出来了。

    领队的警察出来的时候,疑惑的看了陈天一眼。横肉他们是怎样昏迷的,他虽然没有亲见,但是也能猜出过**不离十来。他无论怎么説也是专业人士,手底下擒拿格斗下禁制的功夫也是硬得很。不过怎么看陈天也不像个练武的人,文文弱弱的,怎么能制服这几个看起来孔武有力,剽悍非常的匪徒?

    “把他们都待回去录口供!”领队警察一挥手,率先走了。

    “是!队长!”看守陈天与何笑的两个警察应了一声,然后对陈天与何笑一挥手,“你们!快走!”他们咄咄逼人的语气,跟对犯人没有什么分别。

    陈天还没有什么,警察是什么嘴脸,他是深有体会了。但是何笑就不同了,她的心里很不满,自己无论怎么説也是受害人,怎么跟对犯人一个态度?何笑不满归不满,警察的话还是要听的。

    回到警察局,警察分别给陈天与何笑录口供。陈天不想跟自己过不去,把该説的都説了。

    警察把陈天的口供与何笑的口供进行对照,然后再结合现场的勘查报告,终于认定陈天与何笑就是报案人,是受害者。虽然陈天的档案显示陈天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一事还一事,警察也没有过多为难陈天。

    “陈天,谢谢你的配合。如果今后还有什么需要,我们还会找你的。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给陈天录口供的警察挺和蔼,挺好説话的,没有怎么为难陈天,虽然他翻看陈天档案的时候脸色有点难看。

    “是!我一定配合政府!”适当的敷衍还是要的,陈天现在算是深通此道了。

    “好了!那你慢走!“录口供的警察説完,拿着陈天签过字的口供,转身向领导办公室走去。

    陈天走出警察局的大厅,看见了站在门外守候的何笑。何笑正在用双手不停的搓着冷的通红的俏脸,一双腿不停的跺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摆放着不少包装袋,正是何笑今天买的东西。

    这个傻女人,既然外面冷,为什么不在大厅里面等呢?陈天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陈天感到很为难,不知道怎么面对何笑。不过陈天直到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只好硬着头皮上前。

    “你出来了?你没事吧?”何笑这才发觉陈天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跟前,情不自禁的惊呼了一声。

    “嗯!我没事!不知道何小姐是不是在等我?”陈天带着些许疑惑,忍不住问了句。

    “是呀。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説。“何笑突然间有点扭捏,也有点难为情。

    “那好。我们找个地方説吧。这里不是説话的地方。““那好。我们走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茶楼。我们到里面去变喝茶边説。“南方人,不论什么时候,功夫茶都是要喝的,因此G市有很多做茶水生意的茶楼,装修得宁静典雅,是享受人生,畅谈理想的好地方。因此何笑首先提议道。

    “好吧。我们走!“茶楼一向是陈天向往的地方,里面的清幽典雅令他神往,可惜以前口袋里没有几个钱,对这些资产阶级**的地方只能望而却步。现在口袋里还有几个钱,到里面见识一下也不错。

    陈天帮着把地上的包装袋提起来,与何笑并肩向何笑所説的茶楼走去。

    “嘶“的一声,一辆闪耀着红蓝灯光的警车在陈天的不远处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两个警察,其中一个正是那个队长。

    陈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伫立不前,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过来。

    “陈天是吧?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张云祥,很高兴认识你。“张队长热情的招呼着陈天。

    陈天有点懵了,自己跟张队长不认识,非亲非故的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热情?于是,陈天默不作声,在期待下文。

    张队长阅人无数,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陈天心中的疑惑,连忙解析道:“我是陆丰的战友,陆丰经常跟我提起你,加上你的名字叫陈天,再看你下禁制的手法,我就知道是你了。陈天,你可真不含糊,你那一腿居然把那大块头的三根肋骨给断了。“张队长的语气中满是赞许之意。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三四章 喝茶
    “张警官是陆大哥的战友?!”陈天语气中掩藏不住的惊喜,如果不是因为和张队长素不相识,可能就要打破砂窝问到底了。陆丰就是监狱里对陈天像兄弟一样的陆警官的名字。

    “是呀。不但陆丰是我的战友,杨天也是我朋友。不过,这里不是説话的地方,能不能找个地儿,咱哥俩好好谈谈?”看来张队长也是性情中人,这么快就称兄道弟了。

    陈天有点受宠若惊,“张警官太客气了,不敢当!““陈天。你叫陆丰什么?”张队长语气好像有点不高兴。

    “陆大哥呀!“陈天有点懵,不明白张队长为什么这么问。

    “我是陆丰的战友,你可以叫他大哥,为什么不可以叫我张大哥?再张警官张警官的叫,我可是要生气了。“张队长説完,一副佯怒的样子。

    “好的,那我以后就称呼张警官为张大哥了。“陈天感觉到这个张警官还是蛮耿直坦率的,简直是和陆大哥一个模子里面印出来的一样,可能是因为出自同一个部队的缘故吧。

    “陈兄弟果然是爽快人。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吴,吴小山。警校刚毕业,到我这见习来的。“张队长热情的给陈天介绍他身后的那个小警察。

    叫小吴的警察赶紧上来,“陈大哥好,经常听队长説起你。“小吴很热情,满脸的笑容很灿烂。

    “吴警官太客气了,不过很高兴认识你!“陈天难得高兴得伸出了手,自己在这样惨淡的境况下,居然还有人惦记着自己,看来陆大哥和杨大哥这两个朋友没有白交,今后如果有机会得好好报答他们的知遇之恩才是。

    “来,我也给两位介绍一下我的这位朋友,何笑,何小姐。“陈天感到把何笑冷落在一旁不好,连忙为一直站在一旁睁着眼默不作声注视着他们的何笑介绍。

    “哦……两位警官好,很高兴认识你们!“何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愕然了一下,不过多年的摸排滚打也让何笑练就了一身和人打交道的本事,很快就恢复过来,风情万种落落大方的对张队长和吴小山打了个招呼。

    张队长没有什么,不过吴小山却感到眼前一亮,内心狠狠的抖动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很亲切很讨好的説道:“何小姐好,很高兴认识你。今后何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我小山水里火里,绝不皱眉!“警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看见美女,表现也不比别人好到哪里去。

    陈天感觉到这个吴小山表现得太——太直接了,张队长也是看得皱了皱眉头。

    “吴警官太客气了,我怎么敢让我们的人民警察风里火里呀。“何笑熟练的敷衍道,这个太极打得极是高明。

    “好了,陈天,何小姐,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怎么样?”张队长适时开口,阻止了吴小山的继续表现。吴小山本来还要説的,看见队长已经説话了,也不好再説什么。

    “不如我们到‘风雅茶楼’去吧,怎么样?”何笑适时提议到,她本来就是想跟陈天到风雅茶楼去的,却给他们的出现打断了,现在何笑抓紧机会,赶紧提议到。

    “‘风雅茶楼’?那可是个高雅的地方,我们这些都是粗人,不太合适吧?”张队长有点面露难色,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再説,被人看见了影响也不太好。

    “张队长太自谦了。再説,人民警察救了我,我还没有好好的表示过感谢,现在,请张警官和吴警官喝茶,就当是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了。希望你们不要嫌弃我礼轻才是。“应该説何笑带人接物的功夫还是一流的,淡淡数语,就把张队长的话给封死了。

    “是呀。我们去吧,队长。今天难得有这个机会见识一下,再説,再推迟是不是有点不给何小姐面子了?”小吴也在一旁帮腔道,极力的表现着自己。

    “小吴,你赶紧到局里去,把我交待的事情办了!对了,车子你开回去。“张队长嫌小吴丢人,找了个借口想把小吴踢走。”队长,我……“小吴心里一千个不愿意,难得有亲近美人的机会,怎么能这么轻易的错过了?

    “小吴,这是命令!快去!“张队长不耐烦了,用力的一挥手。

    “是!队长!“小吴没有办法,立正向张队长警了过礼,开车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偷偷的瞄了何笑玲珑的身段和娇俏的面容几眼。

    陈天看得无语,张队长看得更是直摇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并没有什么错,但是如果因为爱美失去了人格和尊严,那就是大错了。

    陈天悄悄的看了一眼,看见何笑神色不变,不动声色的脸上微笑微笑依旧。看来美女被人看多了,免疫力非同凡响!

    看着小吴已经开车远去,张队长转过身,”陈天,何小姐,我们走吧。“説完,张队长率先动身。部队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説话做事干脆利落,绝不拖你带水。”好的。“陈天赶紧拿起何笑的大包小包,与何笑一起紧紧跟随在张队长的身后。

    一路上,三人默不作声,还快,就走进了风雅茶楼的门。

    风雅茶楼名副其实,朴素典雅的装潢,古色古香的茶具,冉冉升起的水汽,盘根错节的盆栽,衣着素雅的服务员,无一不突出一个“雅“字。

    茶楼里开着暖气,很舒服。陈天他们在服务员的伺候下,脱下了厚厚的外套。然后找了个靠窗的茶几坐下。

    煮了一壶上好的龙井,点了几样点心,话题就拉开了。

    张队长不愧是军人出身,开口就直入主题,没有一点废话。

    “陈天,听説你刚出来就闹了不小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陈天有点吃惊,想不到张队长一开口就问自己这件事。不过这件事还真不好説。于是,陈天只能説:“张大哥,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的律师説了,让我在上庭之前,什么也不要对别人説。“陈天只能这样説了,张队长跟陆警官和杨天一样,还不足以跟林家这样财大气粗的人斗,説了只能徒增人家的烦恼。

    “陈天,你这是不相信你张大哥了?”张队长也不是傻子,猜也猜到陈天心中在想什么,有点生气,脖子开始有点红了。”张警官,来,喝茶,喝茶,先喝茶然后慢慢聊。“尽管何笑也很想听陈天説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看见他们两个大男人刚开始没两句就有点火药味,连忙打着圆场。”是!张大哥先喝茶,喝完茶我再慢慢跟你説。“陈天听得出来,张警官是真的关心自己,要不也犯不着自己脸红脖子粗的,也连忙服软。

    “对了,不知道陆大哥和杨大哥现在怎么样了?自从他们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听到他们的消息了。又时,我也怪想他们的。“陈天想着先把话题转换了,希望能够躲避过去。

    “陆风和杨天到首都办案子去了。是一个大案子。好几个月呢。你在这边的事他们都知道了。他们一直到就到电话过来让我帮着照顾照顾。他们还説,凭他们对你的了解,你不是这样的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可惜的是,这个案子一直由刑警总队负责,大哥我官小权轻,实在是爱莫能助。因此一直都不敢去见你,是在是有负朋友所托呀。不过,今天我们能相见,这就是缘分。你放心,你今天见义勇为的事,我一定会报到上去的。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大哥能够帮你的就这么多了。惭愧呀。“张队长狠狠的喝了一口茶,可能是在为辜负朋友所托而痛心吧。”张大哥有心了。其实我早有心理准备了。你们都不用为我担心的。对了,麻烦你代我向陆大哥还有杨大哥问好,説我陈天一直把他们当我大哥,有生之年,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他们的。“陈天语气中也是伤感无限,本想出来后作为一番,好好报答他们的,想不到又惹了这么大一篓子。

    一时间,两个大男人相顾无语,唏嘘不止。

    何笑本来是一边喝着茶,一边认真地听着他们説话。虽然有很多她听不明白,但是她没有问,她深知一个女人,在男人交谈的时候插话,是一件神憎鬼厌的事情。不过她已经打算好了,私底下一定要向陈天问个明白。

    “来,喝茶,这么好的环境,这么好的茶,不喝就可惜了。“何笑看到两个大男人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只好出言打破冷场。

    “是呀!我们不去説这些伤心事了。喝茶,如此素雅的环境,不喝茶就真是太可惜了。“陈天也很快从伤感的心情中恢复出来,热情的给张队长斟上茶水,然后自己也斟上了一杯。

    色绿香郁,味醇形美的龙井果然是茶中极品,入口甘香,余味无穷。陈天喝了一口,顿觉胸怀开阔,心情舒畅,精神奕奕。怪不得这么贵了,一壶茶好几十呢。

    话是再也谈不下去了,张队长见时间也不早,就起身告辞了。陈天也不挽留,起身热情把张队长送到门外。

    张队长诚挚的看了陈天一眼。有时男人之间就是这么简单,一个眼神,就可以成为知心的朋友。

    “陈天,大哥知道你不想説。你陆大哥和杨大哥跟我説过,你是一个不愿连累别人的人。大哥也不勉强你。不过,你要多多保重。记住,一定不要放弃。“张队长的语气很淡定,也很坚定。

    陈天从张队长的眼中看到了信任,这种信任令陈天激发了斗志,下定决心决不放弃。

    多年以来,陈天遇到了不少人,但是能够相信自己的人不多,最让陈天痛心的就是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相信自己,搞得陈天万念俱灰。陆警官和杨天是仅有的两个,因此他们成了肝胆相照的朋友。

    陈天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感激的看了张队长一眼,“多谢张大哥,我会的。“一句简单的话,表达出了陈天坚定的决心。

    张队长从陈天的目光中看到了无比坚定的强大信念,完全放心了。虽然自己不能帮助他什么,但是自己几句话居然能够激起陈天的抗争信念,也算是心中略慰。”这是我,陆丰,还有杨天的电话号码!有什么事就打上面的电话。大哥大忙帮不了,小忙还是可以的。好了。何小姐还在里面等着你呢。进去吧。“张队长给了陈天一个卡片,然后抛给了陈天一个揶揄的眼神,那意思是个男人都明白。看来张队长也有不严肃的时候。

    陈天是男人,当然也明白,不过他没有分辨什么,这种事情,那有什么好分辨的?”好的。我进去了,张大哥慢走!“跟军人出身的张大哥打交道,陈天没有过多的絮叨,结果卡片,道了声别,转身走进了茶楼里面。

    张队长看见陈天走后,自己也转身走了。

    “喂?陆风吧,我云祥。你在首都的案子办的怎么样呀?你猜我今天遇见谁了?……”

    ……
正文 第四卷 幕后黑手 第三五章 陌生
    陈天回到茶楼里面,看到何笑还在品着茶,动作轻柔,举止文静,气质优雅。两年时间,何笑变的更加成熟,也变得更有女人味了。

    “张警官走了?”何笑感到有人站在了身后,回头一看,是陈天,嫣然一笑。

    如花俏脸,明眸酷齿,陈天看得有点痴了,几乎不能自持。不过陈天到底是经历了不少风浪,自我控制的能力一流,掩饰的功夫也很好,因此一切失态的表现都被陈天消灭在萌芽之中。

    “是呀,他走了。”陈天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心中却有点忐忑,不知道面对何笑。

    “他既然走了,那我们好好谈谈。”何笑优雅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语气也是淡淡的。

    该来的还是要来,陈天拉过椅子,镇静的坐下,“何小姐要谈些什么?”陈天的语气很淡然,脸上平静如水,目光波澜不惊,看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

    何笑微微的看了陈天一眼,脸上轻轻一笑,芊芊十指并拢在一起压了压,“比如説你这两年的生活什么的。”何笑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很甜美。

    陈天看着何笑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脆弱的小心灵不争气的跳动了一下,不过陈天却还好的控制了自己的神色,还是那么处之泰然。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説的,坐牢,出狱,也就那么回事。”陈天轻描淡写的把自己的这两年的经历一句话带过了。

    何笑的双眼掠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心下疑惑,难道两年时间,一个人的变化可以这么大?眼前的陈天一点也不像两年前那个青涩的毛头小子。

    不过,何笑知道陈天不想説,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对了,我还没有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陈天,谢谢你!”何笑瞬间收回了脸上灿烂甜美的笑容,神色凝重地説。

    陈天心里一阵惊叹,女人变脸的本事果然非同小可,比四川的变脸强多了,根本不用准备材料和面具,説变就变。因为不知道何笑心里的真实想法,于是陈天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以不变应万变,“何小姐太客气了,无论怎么説,何小姐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古人云,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这就当是我对何小姐的报答吧。”

    “听你的口气,似乎还在记恨我当年对你的所为。”也不知何笑到底安的什么心,居然提起了这么尴尬的话题。

    陈天仔细瞧了瞧何笑的神色,嘴角含笑,目光如水,实在是看不出何笑心底到底想干什么。所以陈天只能説:“怎么会呢?当年发生什么事,我早就忘记了。”

    何笑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惊喜,“真的?你不记恨我?”

    陈天听何笑的语气,好像对这件事挺在乎的,于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真的忘记了,还什么记恨不记恨的。”

    “来,陈天,喝茶。”何笑变脸的功夫可谓炉火纯青,顷刻间又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脸,动作优雅的把一杯刚沏好的热茶放到了陈天的面前。

    陈天轻轻的茗了一口,这茶味道还真不错。陈天开始有点留恋这茶的甘香来。“对了,何小姐,你怎么那里去?”陈天有点不明,记得何笑住的地方不在那里呀。

    “哪里?”何笑轻轻的盖上盖子,“哦!今天我本来想到那附近去看朋友的,想不到……不説了,后来的你都知道了。幸亏你及时出现。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对了,你有怎么会到那里?不会是你住那附近吧?”何笑反问了陈天一句。

    “没有!我只是路过,路过而已。”陈天拿起茶杯,又轻轻地茗了一口,满口甘香,醇而不腻,果然是好茶。于是,陈天又一脸迷醉,不停的又茗了几口。

    何笑见陈天现在这个样子,知道陈天不想跟自己再説下去。突然间,何笑感到自己心中很憋屈,很难受,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何笑自己不清楚。但是有一点何笑很明确,就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离开陈天,找个地方好好大哭一场。

    “陈先生还要不要再加一壶茶?”何笑微笑着问道。

    “啊~”陈天突然听到何笑叫自己陈先生,一时没有醒悟过来,不过,很快,陈天就知道何笑这是在变相的下着逐客令。“不用了,谢谢何小姐的盛情款待。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去了。何小姐再见。”陈天説完,不紧不慢的站起来,向何笑轻轻招了招手,到外间穿上外套,转身出了茶楼。

    何笑看见陈天完全把自己当成了陌生人,芳心突然一阵刺痛。何笑心里不断的暗骂自己是不是犯花痴了,加上这一次,自己和陈天只是见过两次面而已,自己犯的着为他心痛吗?但是刚刚看着他背影离开的时候,自己心里真的好痛。还有,他的胸膛真地很温暖,很安全。何笑突然间又想起了陈天刚刚护着自己是的感觉,那是一种呵护的感觉。……

    ……

    “小姐,你是不是要结帐?”

    “啊?!……哦!……结帐!”何笑神思恍惚,完全没有注意到茶楼的服务员已经在她身边等候多时。

    ……

    陈天出了茶楼,被冷风一吹,脑瓜子清醒了不少。陈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变得这么虚伪了,自己今晚完全是在敷衍何笑嘛。这样的谈话完全是两个陌生人在客套,有意义吗?陈天扪心自问。但是有一点,陈天很明白,就是今后自己与何笑将变成同一平面里的两条平行线,可能在也不会相交。

    虽然陈天一向心胸开阔,善于淡忘,但是説不记恨何笑,那是不可能的。正是因为何笑,才有了后面一连串惨痛的经历。如果没有何笑,自己就不会躺在医院里,不躺在医院里,自己就有可能逃走,那后面的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微笑着面对,然后对自己説不在乎?陈天作不到,于是陈天只能选择躲避,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然后自欺欺人的把这种惨痛经历变成人生的磨难,变成是上天对自己的锻炼,幻想着出来之后成就一番大业,回馈社会,报效祖国。

    经过出狱后这些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也不比别人高尚多少,遇到灾难,自己也会自暴自弃,也会想着为非作歹,説到底自己心底还是有邪恶的一面,只是以前环境不允许自己表现出来而已。一旦环境允许,自己跟别人没有什么两样。

    今天,陈天面对活生生的何笑的时候,陈天才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有放下,自己内心深处对何笑还是相当抗拒的,至少自己不能放下对她的眼恨,只是自己掩饰得好,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但是从另一方面讲,自己的作为也正是表现了对何笑的怨恨,要不自己怎么像对陌生人一样敷衍着何笑?

    陈天终于认清了自己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説到底,自己和别的男人也没有什么两样。

    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后,陈天的心情终于彻底放松了。反正自己和别的男人没有什么两样,那么,人家怎么做自己也应该怎么做。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一章 风云变幻的前奏
    G市的有钱人很多,陈天随便的在人群中溜达了一小圈,收获颇丰。可能因为仇富心理,陈天专找那些大腹便便,油光满面,手挽小蜜的孙子下手。

    不一会的功夫,陈天的兜里就装满了百元大钞。顺手牵羊的技术,经过刻苦的锻炼,陈天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对付这些不学无术,但又贪杯好色而掏空了身子的孙子,那是手到钱来,不费吹灰之力。

    陈天本来是不屑于不劳而获的,但是经过一番大彻大悟之后,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道理可言,有权有势又有钱,才是王道。要权势不是那么容易,但是要金钱,那是“湿湿碎(小意思)”。

    经过多方面的了解,陈天决定从赵老首长身上寻找突破口。无论怎么説,自己和赵老首长相处了一年多,自己的一身本事都是他传授的,他应该对自己有一定的感情。虽然自己伤害了他的亲外孙,但是只要自己把当时的情况一説,赵老首长就算再不明白事理,为人再偏心,也一定会为自己説话。只要赵老首长説话,凭着赵老首长的人脉、地位和影响力,自己这个案子説不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在Z国,人情还是很重要的,最多赵老首长让自己给暴力女一家认错道歉,总比再进去蹲号子好。

    陈天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响。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陈天终于明白了人情和权势的魅力。自己无权无势,就是人家刀俎上的鱼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自己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在权力和地位面前,自己简直不堪一击。有理能打有什么用?就算自己有理,人家也不给自己説理的地方,能打,自己能够抵抗成批军警的攻击吗?

    陈天已经摸清了赵老首长所住的警察大院的位置,现在正在作着拜访前的准备。兜里有了钱,气也壮了,胆也肥了。以前不敢进去的地方,陈天都装大尾巴狼的闲逛了一遍,高级烟酒,特级补品的东东买了一大堆。那时孝敬赵老首长用的。説不定赵老首长看见这些玩意,一高兴,为自己所説几句好话,比自己説几万句有用多了。

    ……

    华灯初上,璀璨的灯饰把南国这个明珠般的城市照耀得色彩斑斓,生机勃发。

    陈天提着大包小包,满怀信心的向赵老首长的家进发。他仿佛看听到了赵老首长那爽朗的笑声和看到慈祥的面孔,还有那关切的眼神……

    赵老首长所住的警察大院离市区不远,打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陈天下了车,付了车钱,踌躇满志的向警察大院的门口走去。

    但是当陈天走到大院门口,看到了大院门口那深严的铁门和散发着威严气息的门卫时,陈天的心开始忐忑起来,一种莫名的恐惧升上了陈天的心头。

    陈天在门口徘徊了好久,就是不敢踏进进步之遥的那一扇大门。事到临头,陈天开始退缩了。陈天开始担心,万一赵老首长不念旧情,向自己兴师问罪,那自己该怎么办?毕竟自己伤害了他最亲的人,虽然,赵老首长也曾把自己当亲人,但是,那是曾经,毕竟自己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他的亲人。

    陈天心里七上八下,一直拿捏不定。进去,陈天底气不足,心里忐忑不安;就此离去,陈天心有不甘,这是陈天唯一的一次机会,错过了自己可能追悔莫及。虽然自己有金律师帮满,但是对于Z国这个人情社会来説,很多事情并不是用道理説得清的。有时权力比金钱重要。苏启明很有钱,但是跟那些派系众多,根深叶茂的军人门阀比起来,可能会差的很远。再説,自己和他非亲非故,他会尽心尽力的帮助自己吗?做人自己能靠自己。陈天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对这个道理更是深有体会了。

    ……

    “陈天?!你在这里干什么?!”正在犹豫间,陈天背后响起了一声威严的断喝。

    陈天正是六神无主之际,手里的东西差点被吓得跌到地上。仓皇回头,陈天正好看见赵玲玲那冷酷的脸从陆虎里探出来。在车头灯余光的映照下,赵玲玲的脸显得那么的冷漠,特别是肩膀上那代表身份和级别的警星更是散射着噬人的光芒。

    陈天几乎被震慑得説不出话来,只能唯唯诺诺的,“……我……我……”

    赵玲玲那锋利的目光往陈天身上一扫,最后停留在陈天那提着礼品的手上,冰冷凌厉的目光开始变得有点玩味。

    赵玲玲当警察多年,见多识广,阅人无数,什么阵势没有见过?只一眼,赵玲玲就几乎把陈天的身体从里到外全看穿了。

    “小日子好像过得挺不错嘛!俗话説的好呀,大树底下好乘凉。精装五粮液,啧啧,还一次提俩。你这是去祭拜哪一位大神呀?”赵玲玲的话中説不出的揶揄和讽刺的意味。

    “我……我……”被人这样阴损,陈天几乎噎得説不出话来,只能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别不好意思嘛?谁没有点难言之隐?説説,説不定本姑娘还有些什么地方可以帮忙效劳的。”赵玲玲好像完全把陈天大作了她爪子下的小老鼠,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

    正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陈天连续被赵玲玲这样挤兑了两次,心底那一丝仅有的傲气被激发了出来,咬了咬牙,终于有了点一副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样子,“我……我……陈天不才,正想到贵府去拜访。怎么,赵警官小姐,这么巧呀……”陈天説到后面有了点豁出去的问道。

    “哦……”赵玲玲有一次从上到下的大量了陈天一眼。

    赵天不敢和赵玲玲对视,只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只脱光了衣服等待宰杀的羔羊,而赵玲玲的目光就像是宰杀自己的利剑。因此,陈天感到后脊梁一阵发冷。

    “好吧,你上车跟我来。”赵玲玲不想跟陈天在多浪费时间。再説,陈天就像一只小羔羊,自己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实在没有意思。刚好自己这几天的调查又发现了些可以情况,这好想找他了解一下,正好借此机会,跟他聊聊。倒不是赵玲玲对陈天起了什么青睐之心,赵玲玲这样认真的调查陈天过去的案子,完全是出于一个警察的职业道德和赵玲玲本人的精益求精,穷根究底的心理。陈天又不是她什么人,他的死活,自己才不管,如果不是他的再一次出现,可能自己永远也不会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哦……”陈天如逢大赦,赶紧走到另一边的车门,手忙脚乱的把礼品袋放到地上伸手就要开门,可能是由于紧张,慌乱,用了好几次力都没有打开。

    赵玲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侧过身子把车门轻轻一推,“真是个猪头!蠢的要死!”説完,还轻蔑的瞪了陈天一眼。

    陈天心里一冷,赵玲玲那轻蔑的目光就像利剑一样刺在了陈天的心上,巨痛。也许是陈天被人虐待惯了,也许是一种习惯,还是轻声地对赵玲玲説了声谢谢。

    赵玲玲冷眼看着前方,对陈天的道谢置若罔闻。

    陈天刚上车,刚关好门,屁股还没有坐下,突然听到陆虎引擎一声咆哮,陈天感到身体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向后牵引力,身体狠狠的撞到了车顶上,手上提着的东西也散落在车上。

    陈天想不到赵玲玲事到如今还要摆自己一道,胸口就像被灌了铅一样堵得慌,如果不是因为一向你来承受惯了,并且有求于人,陈天可能就要当场抓狂了。

    陈天伸手摸了摸脑袋,被撞得不是很重。因为陈天身上具有非常人可比的快速反应,刚才双手用力挽住座椅,缓冲了很大一部分冲击力。否则,陈天非头破血流不可。

    陈天看见头顶没事,稍稍放下心来,狠狠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被人接二连三的整蛊,陈天脾气再好也发火了,因此坐下之后,一眼不发,只是板着脸看着前方。不过很不幸,越野车的后视镜正好反射着赵玲玲那张得意并且幸灾乐祸的脸。

    陈天的肺几乎气炸了,胸口一起一伏,好不容易才把心中熊熊燃烧的火苗熄灭了。陈天深知,这时候和赵玲玲发生冲突只会让自己的事情雪上加霜,百害而无一利。

    赵玲玲看到陈天被自己这样整蛊,还能一眼不发,反而更加的鄙视了。这男人根本就不是男人,比柿子还软弱。当然,赵玲玲完全不怕陈天发飙。因为在赵玲玲的眼里,陈天就是一只等待宰杀的小羔羊。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二章 相聚一堂见风雨
    “哧”的一声尖叫,赵玲玲突然来了个猛烈刹车,幸亏陈天早有防备,要不然脑瓜要撞到挡风玻璃上了。总算陈天吃一堑长一智。

    “下车!”赵玲玲看到陈天没有上当,心里有点小小不甘,语气不善的喝了陈天一句。

    陈天默不作声,规规矩矩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慢慢的退出车去。

    赵玲玲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见陈天出来,手指狠狠一按遥控器,眼角也不瞄陈天一眼,飞快的一转身,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

    陈天不敢怠慢,紧跟在赵玲玲的身后,鼻孔里不由自主地闻到了一股清新的香味,很淡,但是很清晰,闻起来令人心醉。陈天不由得耸了几下鼻子。

    陈天跟在赵玲玲的身后进了电梯。电梯门无声的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到处都飘逸着令人心醉的清香。陈天不由得用力吸了几下鼻子。

    “嘈什么嘈?”赵玲玲看来是和陈天耗上了,陈天的任何动作都能引起她的不满并且引起她的小宇宙爆发。

    陈天终于深切的体会到为什么古人云好男不跟女斗。自己并没有怎么得罪她呀,为什么她总是要盯住自己不放呢?当然,陈天只是在心里不满,并没有敢在嘴巴上説出来。相反,陈天很听话的安静下来,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的谨慎,深怕一个不慎又触碰了身边的这个装满火药的危险地雷。

    赵玲玲家住12楼,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按电梯,所以电梯扶摇直上,很快就停在了12楼。赵玲玲好像一刻也不想跟陈天多待,电梯门刚打开一条缝,赵玲玲就飞快地闪了出去。陈天没有办法,只好大步跟上。

    “表姐,你回来了?”房门打开,暴力女满脸兴奋,笑意盈盈的出现门口,还对赵玲玲张开了双臂。她完全没有看到赵玲玲的背后还有一个陈天。

    陈天看到暴力女出现的一瞬间,身体变得僵直。暴力女的除向完全出乎陈天的意料之外。毕竟做贼心虚,底气不足,陈天开始感到大事不妙,看来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正在陈天进退唯谷,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感到了一股要吃人的目光向自己射来。

    陈天抬头一看,正好看见暴力女那充满怒火的眼睛和因为生气而扭曲的脸,暴力女那巍峨的双峰也因为呼吸的加速也开始变得起伏不定。虽然有合体毛衣的束缚,但却挡不住那呼之欲出之势。

    “你……你……这个禽兽,……还敢出现在……本小姐面前……看本小姐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暴力女本是性急之人,刚刚又在陈天的手上遭受了有生以来的奇耻大辱,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暴怒的身躯瞬间暴走,闪电般的掠过了赵玲玲的身侧,夹杂着风雷之势的拳头拳头狠狠的砸向了陈天的面部。

    陈天深思恍惚间,突感风声临近,多日苦学练就的警惕之心和快速的反应救了他的一命。陈天本能的侧身向左一掠,险险的闪过了暴力女盛怒之下的致命一击。但是陈天的面部还是感到一丝冰冷的凉风刮过,有点痛。看来暴力女这一个多月来来并没有在吃素,一定学到了什么绝招。这从她的速度和出拳的力度就可以看出来。

    暴力女一击不中,拳头一收,手肘狠狠地砸向了陈天的肩窝,力量之大,不可小觑,如果别砸中,陈天至少得断几根肋骨。

    陈天不敢怠慢,身体快速向后一缩。身体还没有站定,陈天又感到下体有一股凌厉的劲风袭击,心头大惊,来不及多想,苍茫的就地一滚,才狼狈不堪的躲开了暴力女这阴险致命的一击。如果不是闪得快,陈天现在已经变成了太监。暴力女恼恨陈天对自己的侵犯,一直在找寻机会报复陈天,让陈天后悔终身。这几天,她不但在上下活动,要把陈天送进监狱,还在策划着怎么让陈天在进监狱前变成太监,可谓用心恶毒。这几天,暴力女的活动有了显著效果,省高院的伍老院长已经答应,只要案情属实,一定把陈天这个敢于挑战法律权威,破坏国家法制,扰乱社会稳定的罪大恶极之徒依法从重处罚。并且他已经给主审的法官打了招呼,一切按大案要案办理。

    有了顶头上司的这一句话,主审的官员心领神会,因此早就给陈天定了刑,只等走走过场,然后宣布。

    可以説,苏启明和金律师的介入,完全挽救不了陈天的命运,只不过是激起了一丝丝涟漪而已。苏启明只是有钱,説到势力,完全不能跟林不凡一家相比,跟韩雪莹这种历史悠久,根深叶茂的黑社会性质家族更是没法比了。

    陈天之所以还没有被抓回去,是因为暴力女在找寻机会向陈天动手,如果抓到监狱里去有相当多的不便,如果因为这事跟自己表姐起了什么冲突那就得不偿失了。

    暴力女虽然性子急了点,但是为人一点也不笨,可以説是相当有心计的一个人。这几天她之所以没有去动陈天,就是想让陈天放松警惕,让后伺机偷袭,力求一击必中,打陈天一个措手不及。

    暴力女也不是一个傻人,陈天的武力,她心里还是蛮忌惮,要不陈天怎么能两次制服自己呢。硬碰硬,无疑螳臂当车,吃力不讨好。

    现在骤然相见,暴力女一下子克制不了心中的愁恨,所以才打乱了计划暮然出手了。

    暴力女接二连三的攻击,都没有伤害到陈天身上的一根毫毛,心里自然窝火,抬腿还想发出第四次攻击。

    “敏儿,住手!”一声威严而深沉的苍老之声把暴力女喝住了。

    赵老首长的话暴力女不敢不听,只好悻悻的收回了攻势,“外公,这个禽兽欺负人家。您老人家一定要帮人家狠狠的教训他。”

    陈天看到赵老首长,神情开始变得有点激动起来,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老人家……我又……又……看见您了……”陈天説话的声音有点颤抖,也许因为紧张,也学因为尴尬,也许因为惭愧……

    赵老首长威严而深邃的双眼在陈天全身上下扫了一遍,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激动,不过很快,赵老首长就恢复了平静。

    “小伙子,你来看我老人家了,很不错!”赵老首长的话平静如水,没有了以前的热情,中间多了些许隔阂。

    “是。我来看你老人家了,顺便感谢你老人家的栽培。”陈天本来对赵老首长有很深的感情的,一直把赵老首长当作自己的爷爷看待,不过,现在发生了这些事,显然不可能了。况且,自己刚才还和他的亲外孙努起冲突,换作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对这种情况视而不见的。人心是肉长的,感情有亲疏,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从赵老首长对暴力女的态度看,赵老首长很溺爱自己的亲外孙女。暴力女对自己出手恶毒,赵老首长居然没有一句重话。

    “小伙子,你进来吧。有什么事我们里面説。”赵老首长背负着手,转过身,率先走了进去。

    “是!老人家。“陈天连忙捡起地面上散乱的东西,老老实实的跟在了赵老首长的身后,走了进屋。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三章 物是人非伤离别
    陈天走进门口的时候,才看见客厅里还站着林不凡夫妇,除此之外,还有一对跟林不凡年纪差不多的中年人。陈天猜想,他们肯定就是赵老首长的儿子媳妇。

    陈天本来就尴尬难堪,现在看到他们四个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就更加不知道把手脚往哪里放的。特别是当他看到林不凡夫妇那冰冷面孔的时候,开始感到更加窘迫。

    正当陈天感到支持不住的时候,赵老首长给他解围了。

    “小伙子,坐。咱们爷俩好久没有见面了。现在正好衬此机会,好好聊聊。小菲,玲儿,你们先去把饭菜端上来,先开饭。”赵老首长对陈天説完,又转头对儿媳孙女説到。当赵老首长看到女儿女婿还有暴力女那仇视目光的时候,又説话了,“你们别给我这样一幅样子,小伙子远来是客。你们像对待敌人一样,有失待客之道。”

    “小伙子,坐呀。”当赵老首长看到陈天还像一根木头戳在那的时候,伸手在身旁的沙发上轻轻一拍,再次招呼道。

    “谢谢老人家。”陈天拘谨的答应了一声。“老人家,我来的比较匆忙,也没有带什么好东西。这些……希望您老人家笑纳。”陈天毕竟是第一次给人家送礼,颇为不好意思,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把手里的东西抵了出去。

    赵老首长看也不看,只是随口説了声,“来,小伙子,我们先吃饭。对了,我们先喝两杯,好久没有跟你喝酒了。”

    “恭敬不如从命!”陈天深知赵老首长的脾气。陈天一直猜想着这赵老首长怎么看上自己,把功夫传授给自己,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能喝酒,对他的脾气吧。

    赵老首长率先起身,陈天也只好把礼品放下,站了起来,跟在赵老首长的身后,装作混不在意暴力女那仇恨的目光,还有赵龙林不凡他们诧异的眼神。

    赵老首长率先落座,不过陈天很拘谨,只是站着,不敢某然上座。Z国人,上饭桌是有讲究的,不是什么位置都可以做。特别是上首的位置,只有地位最尊崇的人,才有资格作。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作上首,轻则会被骂没有家教,重则受家族制裁。陈天以前跟中去奥老首长喝酒,因为只有两个人,只要避开上首,其他地方可以随便坐,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赵家人这么多,还有林家人,自己只是一个外人,实在大意不得。

    “坐呀,随便坐。还戳着干嘛?”赵老首长指了指身旁的座椅,然后回头招呼儿子女婿他们,“你们也快上座,还赖着干嘛。”

    陈天当然不敢在赵老首长身旁的位置上坐下,那应该是他儿子女儿做的地方,自己一外人坐上去,所不定会犯众怒。于是,陈天找了个最偏远的座位,拘拘谨谨的坐下。

    陈天屁股还有没有坐稳,就发觉对面的位置被人占领了,陈天抬头一看,原来是暴力女。这是,暴力女正冷冷的盯着自己,那仇恨的样子好像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不但是是暴力女,其他人,除了赵老首长,都在冷冷的大量着陈天。陈天现在感觉到自己好像动物园里被人观赏的大猩猩一样,不,锅里煮熟的肉一样,大家都在虎视眈眈,大有食之而后快的意思。

    陈天感觉到全身四面八方都被一股强大的压力压着,几乎就要崩溃。被人当动物观赏不好受,特别是被仇视自己的人观赏,跟不好受。陈天心里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这一趟不该来。

    “小玲,去把我珍藏的好酒拿来。”

    “好的。”赵玲玲冷淡的应了一句。谁都听得出她语气中的不甘,好像是在替酒惋惜。好像陈天喝这酒是一种浪费。不一会,赵玲玲就把一瓶精装的贵州茅台拿了出来,看成色,应该是珍藏了好多年的极品茅台。赵玲玲把酒放下的时候,冰冷的眼眸不忘白了陈天一样。

    陈天内心痛苦无比,在暗暗的后悔自己的不争气,自己没事想着什么求情送礼?现在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找自己的难堪。

    这顿饭,陈天吃得极其的郁闷,虽然赵老首长时不时招待自己,不过敏感的感觉到赵老首长对自己的感情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还有另外几人的冷漠目光时不时地在自己的身上扫描,在加上暴力女那仇视的双眸,陈天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是在吃饭,反而感到自己是被吃的饭。

    因为多了陈天这个外人,欢乐融洽的气氛荡然无存。于是陈天更是感到压抑无比。再加上暴力女和赵玲玲的作梗刁难,使得陈天表面上强装笑颜,其实内心在滴血。

    好不容易,这一顿饭总算吃完了。残羹冷炙撤去之后,赵老首长在悠闲的品着手中的碧螺春。

    “小伙子,你这次来找我老人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正当陈天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准备离去的时候,赵老首长适时地开口了。

    “没……有!我就……是想来感谢一下你老人家的培育之恩。”陈天再也找不到话説,似乎説别的什么都是多余,看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就知道自己无论説什么都是多余。陈天在深深的为自己悲哀。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还是把自己抛弃了。从今以后,自己是真的一无所有了。没有人亲人,没有朋友,是死是活,只能靠自己了。

    “其实,我老人家对你也没有什么培育之恩。你大可不必如此念念不忘。我老头子如果不是一时糊涂,也不会搞成今天如此模样。差点就把我的亲外孙女害了。哎……”赵老首长説完还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説到这里,陈天什么也明白了。赵老首长可能是因为顾念旧情,所以没有当场翻脸。不过,陈天知道,赵老首长已经把自己从心中出名了。

    陈天听到这里,知道完完全全是一个多余的人,再也没有停留的必要,很识趣的起身告辞。

    赵老首长也不挽留,把陈天送到门口,另外也坚决地回绝了陈天的礼物。临走时,赵老首长还説了句,“小伙子,今天我老人家的这一瓶茅台,就算是为你饯行了。”

    “谢谢你老人家的热情款待。我会铭记在心的。老人家你多保重。”陈天深情的説了一句,拿起自己提来的东西,故作坚强的走进了电梯,当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一滴硕大的泪珠悄悄地从陈天的脸庞滑落……

    赵老首长之所以对陈天这样,一方面是因为陈天伤害了他最喜爱的外孙女。一般军人,都有护犊子的传统,而赵老首长当年在军队里,护犊子是出了名的。现在陈天伤害了他的亲外孙女,如果不是因为顾念旧情,早就亲自出手教训陈天了。二来是因为陈天居然是一个强奸犯,赵老首长毕生最恨的就是这样的禽兽行为。虽然赵老首长开始对陈天的印象很好,不过自从知道了陈天是因为强奸被判刑的,就再也对陈天没有好感。况且经手陈天案子的是自己的亲孙女,赵老首长一向相信自己孙女的办案能力,所以从来就没有怀疑过陈天的案情别有玄机。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四章 风雨欲来百花残
    陈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警察大院的。陈天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有好几次差点被街道上奔驰的汽车撞倒。自然,陈天也被那些司机骂了个狗血喷头。

    地球的转动是不以某个人的悲惨遭遇变得缓慢。那些主角一遭受挫折就连老天爷也感同身受从而刮风下雨,电闪雷鸣的场景陈天并没有碰到。

    冬夜的寒冷并没有阻挡住人们对生活的热情,繁华的街市也因为华灯的映照而显得更加喧嚣。

    陈天跌跌撞撞的走在路上,心中充满了厌恶和恐惧。他感到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玩味的,挖苦的,嘲弄的,……在他的周围,到处都是难听的笑声,耻笑的,冷笑的,恶毒的……

    陈天的身体开始变得麻木,神志也开始变得模糊……

    ……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天那沉睡的神经突然感到一阵入骨的冰冷。瞬间,陈天的灵魂就好像受到召唤一样苏醒过来。

    陈天感到自己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窟一样,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感受不到一丝暖气。四肢八骸,五脏六腑好像被针刺一样……

    陈天想挣扎,忽然发觉手脚给什么东西绑住了……好像是绳子……

    眼皮不听使唤,陈天费了好大劲,才睁开了一丝缝隙……眼前好像被雾气挡住,隐约可见的是一张脸,那依稀的轮廓看起来有点熟悉……

    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一张陈天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脸。正是因为这张脸,陈天本来美好的人生才出像如此大的悲惨逆转,需要亡命天涯,朝不保夕。

    映入陈天双眼的是一张带着微笑的俏脸。那得意中带着点悲愤,狡猾中带着点恶毒的笑容,让陈天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气。

    陈天什么都明白了,暴力女最终还是忍不住向自己出手了。这一次,陈天已经没有侥幸可言。因为陈天看到了暴力女的四周站满了精装的黑衣杀手,个个面无表情,神态木然,处之态若,一看就知道是林家的精锐之师。

    暴力女这一次显然是精心策划要将自己置于死地了。不但用最坚固的尼龙绳把自己来了个五花大绑,并且在自己身上浇上了满满的一桶水。这可是棉衣,这个该死的天气,……这不是把陈天往死里推吗?陈天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看着陈天在痛苦中煎熬,暴力女那明丽的双眼开始放出异彩。一抹报复的快感也慢慢的展现在了暴力女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暴力女微弯的嘴角轻轻上翘的,牵扯着一丝残忍暴虐的笑意……

    “陈天,现在你终于知道本小姐的手段了吧?”暴力女冰冷的话语掩藏不住的春风般的得意。

    因为寒冷和疼痛,陈天的意识开始慢慢模糊起来,几乎听不清暴力女在説什么,更不要説回答了。

    暴力女以为陈天炸死,走过去狠狠地在陈天身上捅了一脚。

    “啊~”那冰冷坚硬的鞋尖就像是利剑刺在陈天的身上一样。陈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哼哼!本小姐让你炸死,哼!想死,没有那么容易。本姑娘让你切身体会一下什么是生不如死的味道。”暴力女突然间手里夺了把尖刀,寒光闪闪的,很锋利。

    暴力女把刀子放在陈天眼前晃了晃。

    陈天本能的向后缩了一下脖子,奈何深受束缚,只是移动了一段很小的距离,一点也没有脱离危险范围。

    “哈哈。陈天,你猜猜,本小姐接下来要做什么?”暴力女就好像是猫抓老鼠一样玩得的兴起。

    对于死,陈天已经不再害怕,陈天已经有了放弃一切的念头。自己现在爹不亲娘不爱的人,早就已经万念俱灰,此刻,陈天反而希望暴力女能够痛痛快快地给自己一刀,好让自己脱离这个无边的苦海。

    身体上的伤痛,陈天能忍受的住。但是那种被抛弃的伤痛,却把陈天那点可怜的求生意志击得粉碎。

    陈天看着暴力女的刀尖划过了自己的鼻子……然后嘴唇……那冰冷的刀锋散发着丝丝寒气……陈天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好像要开始离自己远去,他想抓,当时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刀锋已经划到了胸膛,停在了心窝的上方。陈天已经感觉到刀锋的寒气已经渗透到了自己的心脏。陈天慢慢的闭上双眼,等待着刀锋落下的那一瞬间……

    陈天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好几张脸,父亲……母亲……弟弟……妹妹……他们的面容是那么的清晰……另外,还有几张脸,不过有点模糊,那绝美的容颜,高贵的气质,依稀是自己大学时代暗恋的校花;……还有那一双……那一双恶毒的眼神,跟暴力女的眼神……有点相似……不过却比暴力女深沉可怕多了……还有那雪白的肌肤……真的很白……很嫩……那时一个女人,不!是一个女孩!陈天想努力的看清这个人,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她,这是她那双恶毒而深沉的双眼,就像恶魔一样突然间的出现在了陈天的脑海里……

    ……

    陈天很想追上那个女孩,看清的他脸。但是陈天越追,她却离得越远……陈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突然,陈天赶到下体一阵寒风袭近。“要糟!”陈天作为男人的危机感和心底最深处的求生**被激发了出来。几乎是同一瞬间,陈天摒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尽量向后一缩。

    “啊~”大腿间一股撕裂的疼痛袭击了陈天的心头。陈天忍受不住,扯开喉咙大喊了一声。同时,陈天也明白了暴力女的歹毒用力,暴力女这是要折了自己的命根。

    疼痛激发人的斗志,同时也激发出了陈天作为男人仅有的自尊心。瞬间,陈天作为男人的自尊心瞬间膨胀,并牢牢地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灵。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死,也要死得像个男人。

    于是,陈天咬着牙,摒尽了全身力气把双腿一瞪。“哧”的一声,血花飞溅,刀子划破了陈天的大腿和裤子。

    “啊~”暴力女突然一声惊叫,手一撤,身子向后急退,并且不停用手去抹嘴唇。原来是飞溅的血滴在了她的嘴唇上。

    “哐当”一声,陈天感到眼前红光一闪。睁眼一看,一把雪琳琳的利刃正好落在自己的面前。

    人在危难的时候,生命所能爆发的潜力是难以估量的。几乎是本能的,双腿一瞪,身体一转,尖刀已经到了陈天的手上。

    “快……快阻止他……”暴力女还没有抹干净嘴唇上的血滴,突然看见了陈天鬼魅般的行动,女人本能第六感让她意识到了危险,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

    暴力女所带的保镖刚才一直在看好戏,虽然认为陈天这个待灾的羔羊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一直立在一旁冷眼旁观,但是从来没有过放松警惕,刚才看到暴力女惊叫的时候已经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只是因为刚开始暴力女一再严令没有自己的吩咐不许乱动,才没有动手,不过已经第一时间围在了暴力女身边。这是他们听到暴力女的吼声,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扑向了陈天。

    陈天刚把刀子拿到手,还来不及割绳子,就感到了几股强大的压力的迫近。于是只好再次拼尽全力一蹬腿,“唰”的一声划出了几步远。在划出去的时候,陈天也顾不得受伤与否,刀子本能的一划。刚好,划开了绑在手上的绳子。不过,为此,陈天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就是在手上狠狠地划了一道血痕。

    陈天顾不上手上的伤,暴力女这次召集的手下真不是吃素的,瞬间的功夫已经围了上来,并且有两个人已经开始向自己出手了,老练的擒拿手法开始抓向自己的要害部位。

    陈天只好提起手上的手拿着刀子狠狠的一划,才险险的逼退了他们这个几个人的进攻。趁此间隙,陈天快速出手,凭着这两年的苦练,终于准确无误的一刀切断了绑住双脚的绳子。

    陈天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维护自己作为男人仅有的一点尊严。这一辈子,他什么也没有,就只剩下这一点男人的尊严。如果连这一点可怜的尊严也失去,那么自己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陈天的脸色开始狰狞起来,顾不上浑身的伤痛,欺身而上,然后快速出拳,几乎是瞬间的功夫,就已经有几个人被陈天打趴下了。

    陈天现在是一鼓作气,出手也很简单,绝对没有复杂繁琐的招式,唯一的特点就是速度快且力量大,击打的部位更是简单——胸口。但是几乎没有人能够躲开,中者立刻重伤昏迷。如果不是因为寒冷和心中的悲愤使陈天的身体处于崩溃的边缘,相信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得了陈天如此重击。

    暴力女看到陈天居然如此勇猛,几乎被吓得昏了过去,站在一旁浑然不知道所措。当她看见陈天满脸狰狞,大义凛然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才瞬间醒悟过来,花容失色的转身立刻就跑向门外奔逃。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五章 双落难流亡海外
    陈天正是红眼的时候,又怎么会让暴力女这个罪魁祸首安然无恙的逃之夭夭?大吼一声,陈天像发了疯一样追了上去……身后,一抹刺眼的红线在蔓延……那是陈天大腿伤处流下的血滴……

    暴力女为了这一时刻,确实是花了不少心思,就连选择下手的地方也选择的恰到好处。这里是一处人迹罕至的海湾,只有一条小路直通这里。看来暴力女是想着解决了陈天后,顺手把他扔到海里,神不知鬼不觉。

    海湾的边上刚好有一个石头堆砌的屋子,屋子很隐蔽,但却很干净,看来他们平时没少在这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

    陈天可没有心情去关心这些身外之事,他现在就一心思:一定要追上暴力女并且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病猫那样好欺负的。

    阴沉的天空下,猛烈的寒风中,暴力女跑在前面,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完全没有了富家小姐所应有的高傲和跋扈,反而更像一只惊弓之鸟,头发凌乱,衣服破碎;陈天衣衫褴褛,血迹斑斑,连滚带爬的追着,虽然有好几次装上了旁边的大石,但是却没有放缓他愤怒的步伐,相反,他开始变得有点不顾一切了。

    暴力女好像有点慌不择路,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前面是一个悬崖,下面是波涛汹涌,一望无际的大海。暴力女趁陈天还没有追上自己的时候,象热窝上的蚂蚁一样找遍了所有地方,发觉除了来路,这里没有任何地方可供出逃。

    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陈天已经追了上来。陈天看到暴力女终于无路可逃了,心中的一口气瞬间松弛了下来,立刻感到自己全身脱力,发觉双脚就好像注了铅似的,走半步都困难。奋不顾身的追赶,伤口的流血,湿透的衣服加上寒冷,几乎透支了陈天的全部生命。

    后又追兵,前无退路,暴力女开始感到绝望。陈天的恐怖身手,就像是噩梦一样困扰着她。想到陈天那疯狂的样子,她认为这一次陈天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自己把他折磨得这么惨,他一定会用尽手段来报复自己。

    暴力女就像等一只等待宰杀的小绵羊,恐惧的目光中流露着对生命的祈求,原本完美的身躯也因为内心的恐惧而在寒风中瑟瑟颤抖。

    陈天不甘心,那个把自己害得九死一生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因此,陈天费尽全身仅剩的一点生命力,一拐一拐的慢慢挪向暴力女,血淋淋的大手也已经艰难的伸了出去。

    暴力女看到陈天那血淋淋的手不停的向自己靠近,莫名的恐惧迅速的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神经,呼吸变得越来越急速,瞳孔也开始变得有点三乱。暴力女的身体也开始不用自主的向后移动……很快,她就已经到达了悬崖的边缘。

    ……

    陈天喘着白气,狰狞而无血色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肆虐的微笑。他睁着有点三乱的双眼,饶有兴趣的欣赏着暴力女。那原本精致的脸蛋,此时却是苍白无比;那原本高傲目光;此时却充满了祈求];那本来活力动感的娇躯;此时却在瑟瑟颤抖……啧啧,真是我见犹怜……

    陈天看着暴力女软弱无助,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底突然间感到了一股暴虐的快感……陈天感到过去所做的一切终于得到了补偿……但是,好像不够……陈天一下子想到自己本来好好的生活因为暴力女的死缠烂打而顷刻间化为乌有,心底突然间升起了一股无比巨大的怨念,目光也因为心中的想法而变得邪恶起来……

    暴力女一直恐惧的看着陈天,一动也不敢动。陈天散乱的头发,斑驳的碎衣,肆虐的目光,还有那不停滴落的血迹,深深的把暴力女震慑住了。暴力女感到自己的心就好像是悬挂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上一样,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因而一直不敢稍动一步。否则,如果暴力女奋力反抗的话,以陈天现在的状态,一定不是暴力女的对手。

    暴力女警觉地发现了陈天气势的变化,几乎是本能的,瞬间抓住了陈天推过来的手……

    “啪!”的一声巨响,陈天和暴力女双双调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里……“哇~”一个巨浪突然打了过来,卷起漫天浪花。接着,海面归于沉寂……

    ……

    陈天感到暴力女把自己抓得越来越近……海里的盐水也开始浸入了他的伤口,他的全身开始变得刀削火燎般的痛……陈天忍不住要张口大叫,突然一股海水涌入了他的嘴里,苦涩……还带着丝刺激的腥味……血腥……陈天嗅觉很灵敏,特别是对血腥……

    疼痛,血腥……陈天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伤口。他条件反射的想去摸一下,才暮然发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缠着了,想用力挣脱,却发觉自己全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陈天没有办法,只好换了另外一只手,艰难的摸到大腿的伤口去,费了好大劲,终于凝聚了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勉强点住了伤口周边的穴道。至于还流血与否,陈天故不了这许多……

    陈天艰难的抬起眼皮看了看前方,终于发现自己现在是飘荡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周边没有任何有生命的物体……哦……等等,右边不远处好像还有一个白色的物体在飘荡……

    陈天缓慢的把头转到右边,终于看清,那是一个人,大半个身子掩藏中不停涌动的海水中,只有苍白的无血色的一张脸朝上,依稀的轮廓……那正是暴力女。

    不过暴力女此时双目紧闭,浑身的皮肤开始变得干瘪松软……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精神饱满,动力十足的彪悍型猛女。

    陈天终于知道自己是被什么缠住了,那时暴力女死死抓住自己不放的手。

    暴力女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想必是刚才落水的时候受到了猛烈的冲击而昏过去的。陈天因为是在暴力女的后面落水,刚好又有一个大浪打过来缓冲了不少压力,所以陈天受到的创伤并不严重。

    陈天凭着自己敏锐的感觉,发现暴力女的体温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逝。暴力女的死活,陈天才不管。相反,陈天还很厌恶暴力女抓住自己的手。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力气,陈天用力一抖,终于挣脱了暴力女的束缚。

    陈天极力远眺,希望能够找到一丝惊人的发现,但是很可惜,一个鬼影也没有发现。艰难的转头看看身后,陈天只看见岸边的延绵不断的小山就像馒头一般大小,并且越来越小。

    陈天内心深处忍不住悲哀起来,真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天上海上乌黑一片,除了丝丝的风声和哇哇的浪花声,其余一片死寂,陈天忽然间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孤独。

    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会飘向哪里,如果有一个人便随着自己,跟自己説説话,那……等等,暴力女不就是个人吗?

    突然一股无边的恐惧笼罩了陈天的整个心头,陈天忽然间开始害怕暴力女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林大小姐,你千万不要那么短命呀!陈天不由得开始替暴力女祈祷起来。

    陈天匆忙的开始搜索起暴力女的行踪来。海水的流动是同一个方向,因此暴力女还在陈天身体右方的不远处。

    陈天心里急切的想知道暴力女到底死了没有,匆忙调转方向,好不容易才游到了暴力女身边。陈天伸手一探,心里猛吃一惊,暴力女的体温已经远远低于正常温度,呼吸也是时有时无,看来是凶多吉少了。在这往往无际有冰冷无比的海水里,陈天连自身也难保,更不要説救人了。

    也许是人急智生,陈天突然间想到曾见听説过的一个母亲用自己的鲜血救活婴儿的故事。陈天现在别无他法,决定一试,大不了血尽人忙。

    陈天屏了口气,给自己下了最大的决心,然后把手,放到自己的嘴边,一狠心……

    “啊~”陈天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过陈天故不了那么多,连忙把手塞到了暴力女的嘴边。

    也许是因为对热量和生命的渴求,虽然暴力女还在昏迷中,但是她的小嘴巴却本能的吮吸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暴力女可能是喝饱了陈天的鲜血,不过林停止的时候还不忘啧了啧嘴,那沾满血滴的舌头和嘴唇让陈天突然有了一种暴力女是吸血鬼的错觉……

    暴力女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有力起来。陈天终于感到自己的血没有白流……

    陈天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还好海水中有盐的成分,虽然很痛,但是能够杀毒。

    ……

    陈天的意识在一次开始昏迷,这一次,陈天有了一种灵魂飘离的感觉,视线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全身都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陈天害怕暴力女和自己分离,在彻底昏迷的一瞬间终于仅仅报住了暴力女那孱弱的身躯……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六章 劫后余生真情现
    虽然陆地上很冷,但大洋深处的某个小岛因为受到暖流和季风的影响,显得特别的温暖和湿润。如果不是因为远离人间,必然会成为人们冬季的避寒胜地。

    小岛的北面,是一处平缓的沙滩。由于潮涌,沙滩上到处都是积水。一些低洼的地方居然还有活鱼在跳动。可能是它们是因为过于劳累而停留在沙滩上小憩一下,殊不知却错过了重归海洋的绝好机会。

    ……

    一直昏迷不醒的暴力女突然感觉到眼睛有点痛,身体也慢慢的有了点知觉,神志也在缓缓的恢复过来。

    暴力女感到身体好像被什么压着,有点累,本想换过姿势,却又发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地箍住了。

    暴力女敏感的小心灵一阵警觉,积聚力气慢慢的睁开双眼,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双眼了,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

    她看到了有生以来最恐怖的一幕:自己正被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紧紧抱住。这个人一片死寂,惨白的脸褶皱不堪,双目深陷,浑身上下血迹斑斑,更令人难以忍受的就是他浑身上下还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暴力女受惊,开始拼命挣扎,但却发觉箍着自己的人就好像是铁箍一样,无论自己怎么用力,他箍着自己的双手就是没有丝毫的松动迹象。

    最后,暴力女只好放弃挣扎,乖乖的被他箍着。暴力女躁动的心因为刚才的挣扎平复了不少,人也开始慢慢的变得冷静。

    暴力女终于接受了被抱这一残酷的事实,慢慢的开始打量着身边的环境。她最关心的当然是抱着她的人。费了好大的劲,才看清了这个人的一些轮廓,苍白的面容,憔悴的双眼,散乱如狗窝的头发……这个人不就是……陈天……

    暴力女给自己的眼睛吓了一跳,慌忙闭上眼睛,用力摇了几下脑袋,竭尽全力的想把自己看到的惊人画面驱逐出去……

    暴力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再一次睁开自己的双眼。她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刚才自己是眼花,她希望自己这一次睁开双眼,看到的是自己躺着一个高大英俊,充满阳光气息的白马王子怀里……

    暴力女几乎崩溃了,连续试了好几次,还是看到陈天那一张死寂的脸,最后,暴力女只得接受:自己并不是躺在白马王子的怀里,而是很不幸的躺在陈天这个自己恨不得千刀万剐的禽兽怀里……

    暴力女再一次挣扎,几乎是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但却发觉自己越挣扎,陈天好像箍得越紧……最后,暴力女哀怨的叹了口气,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尽量的不去想那些令自己作呕的东西……

    天上的太阳很柔和,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被太阳这么一晒,暴力女感到身体恢复了不少生气……身体怎么这么黏?暴力女忽然发现身上的衣服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不由自己的扭动了一下身躯……

    晒太阳的感觉真的很好,如果不是躺在陈天这个杀千刀的怀里,也许更好……暴力女突然有一种想睡觉的冲动……

    暴力女什么也不想,迷迷糊糊的,突然间感到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踏实……安全……温暖……抱得好紧……对,就是这种感觉。

    暴力女瞬间清醒过来,她想在清醒的情况下感受一下这种被呵护的感觉。但是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陈天那张惨白死寂的脸,顿时感到一阵厌恶。最好,暴力女烦躁的又一次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陈天和暴力女所处的这一处沙滩真的很不错,不但有太阳照射,还能被饱含热量的海风吹到。轻柔的海风往身上一吹,令人有一种心情畅快,舒爽无比的感觉。

    暴力女全身被海风一吹,暖暖洋洋的……真的好困……慢慢的,暴力女的神志开始迷糊,意识也缓缓远去……

    踏实……温暖……安全……抱得好紧……暴力女再一次清晰的感受到这一种久违的感觉。这一种感觉,像梦一样,但却如此真实。暴力女的心底在不停的呐喊,让自己不要醒过来。她害怕自己一清醒过来,所有的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暴力女的身体开始卷曲,慢慢的变得柔软。她的身体开始放松,还没有沉睡的意识让她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佳姿势,好毫不保留的享受这一种出现在梦中但又如此真实的感觉。

    暴力女身心都开始迷醉起来,呼吸开始变得轻快而平缓,脸色也开始变得红润而充满生气……

    正当暴力女醉心享受那种踏实温暖安全感觉的时候,慢慢的感觉到梦中那双抱着自己的手的力量在变弱……突然间,那双手滑落了自己的身体。顷刻,所有的舒适感觉全部消失……

    还在睡梦中的暴力女舍不得这种感觉,慌乱中忙用手一抓……终于抓住了那只即将离去的手,心底瞬间踏实不少……

    睡梦中的惊吓使暴力女顿时清醒过来,用力的抓了抓,发觉那只手还在,心里踏实了不少,再也找不到刚才那种悬着的感觉,心里无来由的一阵轻松,并且发觉心底一个有一个清晰的声音在提醒自己,这一次自己终于可以牢牢抓住了这种感觉了……

    暴力女睁开双眼,“啊~”忽然慌张的大叫一声,像只受惊吓的小兔子一样手用力一扔,身体急速向后挪动。原来暴力女发觉自己抓住的是陈天那冰冷干枯的右手,一下子受到了惊吓。

    但是当暴力女扔掉陈天的手后,内心深处顿时感到了一股强大的空虚,心也开始悬起来,感觉就好像是失去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一样难受。

    暴力女突然开始意识到了什么,慌慌张张的靠近陈天的身边,战战兢兢的把头探到了陈天的怀里。虽然理智上很反感,但是暴力女的潜意识强迫着她这样做。到底为什么,暴力女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害怕,心底有一种既模糊又清晰的恐慌……

    暴力女凑到陈天胸前的脑袋终于闻到了睡梦中那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是暴力女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心底的恐慌。暴力女感觉到自己的全身被一股巨大的恐慌包围。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痛楚悄然迈上了暴力女的心头,像刀削针刺一样……

    暴力女突然有一种被上天开玩笑的错觉……整个人的开始变得失神,精神几乎要崩溃……

    她失神的双眼突然间瞥到了陈天那慢慢消逝的身躯上……暴力女的双眼一下子放出神采来,“不行!我不能让他死!决不能!”暴力女几乎是在咆哮。

    暴力女像是六神无主一样,跳过去就把陈天那冰冷的身躯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口中念念有词:“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暴力女感到陈天那虚弱的身体慢慢的开始僵硬,呼吸也开始变得时有时无……

    暴力女就像是被短路了一样木然了好一阵,才想起自己应该做什么。暴力女像个木偶一样,没有任何节奏的对着陈天的嘴巴吹气起来……

    ……

    陈天觉得很累,但却发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要离远去。陈天拼命的想抓住,用力,用力,再用力……只发觉自己好像在一片茫茫无际的海面上漂流。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天发觉自己好像是安定下来了,不再上下漂浮的不知道流向何方。陈天感觉好累,正想好好休息一下,突然间发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在挣扎着离开自己。陈天顾不了这么多,只好死命的抓住……抓住……一次……两次……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天感到自己的灵魂不再挣扎着要离开自己,但是陈天却已经没有了一丝的气力,感觉到自己就连是动一根手指也很难……陈天是真的累了……真的累了……

    慢慢的,陈天的身经开始松懈了下来……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灵魂从手中溜出,但是想抓,却发觉自己真的再也是不上一丝力气……陈天……放弃了……

    突然,陈天发现自己那远去的灵魂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并狠狠的掷了回来……

    慢慢的,陈天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有点湿,有点热,很清爽……陈天想张开眼,全身没有一丝力气;想叫,发觉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

    “~水~”陈天几乎是冒着灵魂在一次离体的危险,发出了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渴望的声音。

    “啊~”暴力女失惊无神的被吓了一条,不过瞬间就醒悟过来,几乎变得欣喜若狂……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暴力女一下子拼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抱紧陈天那虚弱的身体,几乎是语无伦次喜极而泣……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七章 感觉就是一场梦
    “……水……水……”陈天微微张开干裂的双唇,无力的呻吟着。失血过多使他整个人变得非常的虚弱。

    “哦!”暴力女好像如梦初醒一样,急冲冲的向海边冲去。她看到海边那里到处都是水。脑子混沌的她完全没有想到海水是不能喝的,特别是脱水的人。

    “水……水……来了……”暴力女歪歪扭扭的赶回来,手颤颤的把自己双手伸到陈天嘴边。她那原本纤秀的手上捧着还没有漏完的一点水。

    暴力女小心翼翼的把双手放到陈天嘴巴的正上方,让水珠一滴滴的流入陈天的口中。

    陈天可能是渴坏了,也可能是彻底的干渴迟钝了他的味觉。他的嘴巴感觉到有东西侵入,条件反射的不断蠕动,贪婪的吮吸着……

    人都是水做的,可以説水是人的第一生命。陈天终于吸收到了一点水分,身体的生命机能在一点的恢复。随着身体机能的恢复,神志也开始复原。当然,陈天的身体受创严重,刚才又喝了那对内脏伤害极大的海水,如果不及时医治并且补充新鲜淡水的话,陈天分分钟会油尽灯枯。

    “谢……谢……”陈天感觉到有人在喂自己喝水,微弱的向那人道了一声谢。

    “你……”陈天的道谢,大出暴力女的意料之外。因此,在听到陈天的道谢之后,暴力女只是愕然的张开自己的双眼定定的注视着陈天,完全不知所措。

    “是……你……?”陈天透过自己迷离的双眼,终于看清了蹲在自己身边的人,正是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碎尸万段的暴力女。

    “你醒了?”暴力女为难的苦笑了一下,她很难过,不知道自己应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陈天。她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心里异常的难受,神思也开始恍惚起来。

    “你……想……干什么?”陈天那迷离的眼神迅速的闪过了一抹恐惧,本来僵硬的脸部肌肉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看到暴力女,陈天的第一感觉就是暴力女还不想让自己一了百了,留着自己好慢慢的折磨。因此陈天的语气中也充满了恐惧。在受了这么多打击和苦难之后,这一种恐惧已经深深地烙在陈天的心头了,有可能一辈子也挥之不去。

    陈天的双腿象受到了刺激似的开始乱蹬,双手也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后退。那惊慌恐惧的样子就像是老鼠看见了猫一样。

    暴力女正在神思恍惚中,突然发现陈天好像受到了惊吓似的迅速后退。暴力女的脑子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一股莫名的担忧充斥全身。几乎是本能的,暴力女迅速的扑向陈天,“你……怎么了……”急切的话语中掩藏不住的紧张。

    “你……别……”陈天看见暴力女来势汹汹,更是惊恐万状,后退得更快……

    暴力女看到陈天好像是奔命似的,芳心更是大急,更是恨不得一下子扑到陈天身上……

    “你别过来!……”眼见暴力女即将近身,陈天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量哀号起来……

    暴力女被陈天的哀号吓得心里一阵剧烈跳动,也终于听清楚陈天的话,身体顿时僵直,黯然的双眸直挺挺的看着陈天,眼神中有激动,有担忧,有不解,……另外,还有一丝不易为人察觉地痛楚……

    陈天的背脊已经紧贴在了小岛边的一块大石上,但是,陈天双眼还在慌张的打量着,在找寻奔逃的机会……

    陈天看到暴力女,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暴力女那张带着残忍暴虐的笑意的俏脸,还有那一双狡黠阴毒的要噬人的双眼……至于其他的一切,则一点也不记得了。

    “你……我……不过来……你千万别乱动……”暴力女终于发现陈天好像把自己当作洪水猛兽,不敢再靠近,她极力的约束着自己。生怕一不小心就刺激了他,令他神经错乱……

    暴力女不敢再説话,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陈天那双失神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暴力女的身上。他那脆弱的神经一直在仅仅的绷着……双手狠狠的抓住身后的石头……

    他们两个人,动作时如此的相似,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不同的是他们各自所怀着的心情。

    陈天怀着的是紧张而恐惧的心情。而暴力女,经过刚才的一阵慌乱和时间缓冲,暴力女的心情开始变得复杂,开始变得矛盾。暴力女的理智开始在质问自己,到底是什么搞得自己如此紧张,如此惊慌失措。陈天是自己恨之入骨的大恶人,自己到底为什么担心他,为什么自己刚才看到他狼狈奔逃时自己的心会痛,自己不是一直想将他挫骨扬灰的吗?可能是自己被吓傻了的缘故吧?

    ……踏实……安全……温暖……那是什么感觉?看来自己真的是糊涂了,把梦中的事情当真。就他这样一个人,看到他自己就想打他一顿。算了,看他全身伤痕,要死不活的,本小姐还是先行行好,暂且放他一马……对了,这是什么地方?……肚子好饿,看看这里有没有人家,可以找到吃的。暴力女转深远眺,发觉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看不到一丁点的人影,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面前的小岛上,内心还很没好的像着如果这个小岛上住着什么高大英俊的白马王子就好了,自己不介意和他来上那么一段浪漫且离奇的旷世奇情……

    暴力女再也不看那狼狈不堪,离死不远的的陈天一眼,施施然的向小岛深处走去……

    小岛的所处的环境很好,一年四季都有暖流和季风经过,光照强,雨水充足,因而灌木丛生,草丛茂盛……并且,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动物在爬动……

    暴力女就好像来到了世外桃源。一直深处钢筋水泥浇注的城市中,突然闯进了如此天然的绝美景色中,暴力女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心中所有阴霾仿佛一扫而空,开始蹦蹦跳跳,哼哼哈嘿……

    陈天目不转睛的看着暴力女的背影消失在灌木丛中,紧张的神经才松弛下来,身体也因失去支撑的动力而瘫软下来,大口大口的揣着气……

    过了很久,陈天才缓过气来。缓过气来的陈天忽然发觉自己的肚子很痛,像火烧一样,另外,还有一种想喝水的冲动。陈天伸了伸舌头,咸的……不,是咸得发苦……

    陈天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好像不行了,他好像看到了两个大海……还很模糊……

    陈天知道,自己再找不到水喝,自己将会虚脱而死……眼前的海水虽然触目皆是……但是如果自己喝了……死得更快……

    陈天已经来不及多想这些,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尽快找到水源……希望上天保佑……陈天只能在心里祈祷……

    陈天扶着石壁,勉强的爬起来,忍受着全身的伤痛,冒着全身散架的危险,一步三拐的向灌木深处走去……

    也许老天都在跟陈天开玩笑,好多次,陈天明明是听到了流水声,但当陈天费尽全身力气,满怀希望的走到尽头,才发现那根本就是自己的错觉,那里除了长满青苔和杂草的石头……什么也没有……

    陈天耗尽全力,爬过一条狭长的乱石缝。在尽头一看,只看到一条被雾气笼罩的深涧躲在了草丛的背后……,陈天心底一阵绝望,全身一软,身体再也支持不住,一骨碌的向深涧中滚去……

    那是一条深不见底的,人掉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陈天已经不想再去担忧这些事情,他累得几乎没有了思想……

    陈天感到自己全身在飘,迷蒙的双眼看到身边的雾气不断向上飞去……陈天感觉到自己这一次比死无疑……死了这么多次,这一次终于可以死透了……陈天心理想,同时心底也有了一种切底放松的感觉……

    ……

    “扑通!”陈天忽然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热浪包围着,一股猛烈的水柱更是直往自己的眼耳口鼻里面灌……

    瞬间,陈天感到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陈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不停的下沉,呼吸好像已经被堵住了,全身上下都感到火辣滚烫……

    陈天感觉到身体不再深沉,身下还有一股强大的浮力将自己向上顶……

    陈天睁开眼睛,只看到一丝微弱的光线,同时也发觉身边有些不名的东西在飘动……

    陈天发现自己并没有死,并且是掉到了水里……啊!……咳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个惊人的发现让陈天全身都沸腾起来,本能的想放声大叫,刚张开嘴巴,水流涌了进来,被呛到了,忍不住喝了几口。

    水这么一呛,好像也把陈天的神志呛会了脑子里。也许是因为惊人的发现给了新的动力,陈天不断的张口喝着水,并且不停的滑动着双手……水——陈天太需要了……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八章 小岛的神奇圣水
    陈天闭着双眼,脑袋斜靠在潭边的暗红色大石上,大半个身子浸泡在水里。他太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下。

    潭里的水很烫,刚开始的时候陈天几乎受不了,感到自己好像要被煮熟了似的。但陈天实在太累了,爬不上潭边那嶙峋石头,只好听天由命的浸泡在水里。

    也许是因为习惯了水的温度,陈天越泡越舒坦。他感觉到水的热力开始渗透到到自己的四肢八骸之中,慢慢的荡涤着自己的灵魂。另外,陈天还惊奇的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在发痒,那是伤口在蠕动,愈合。

    过不了多久,陈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恢复了力量,变得精力百倍,神清气爽起来。陈天不信,握了握拳头,受关节“咯咯”作响。陈天还不放心,从岸边找到一块稍大的石头,用力一捏,几乎捏成粉末……当然,火山熔岩铸成的石头,肯定没有花岗岩坚硬。

    陈天大喜过望,满腔的阴霾一扫而空。陈天就是这样的人,简单而直率,还有点乐天。

    这真是神水呀,陈天心里感叹道。这么好的神水,不泡它个饱怎么对得起自己?于是,陈天又懒洋洋的躺回水里,非常安逸的享受着滚烫的温泉水。

    陈天想得很不错,这个水潭里的水,説是神水一点也不为过。它的水质中包含了多种极易被人体吸收的微量元素,不但具有活肤生肌的功效,还能够延年益寿。它的最大作用就是改善人体机能,使人的身体时刻充满活力。从而阻止了人体器官的过快老化,説青春永葆也不为过。另外,这神水还有一点别的功能,只是陈天现在还没有体会到……

    这个水潭,原来是一个火山口,不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喷发了。深处大洋深处的海岛,气候自然多变,时而乌云漫步,倾盆大雨,时而晴空万里,艳阳高照。因此火山口中时而积水漫溢,时而干枯见底。经过漫长的岁月,火山熔岩中的微量元素不断的渗透到雨水中,再加上地质的变迁,近期火山口出地热不断上涌,强大的压力把地层中的水分压了上来,从而形成了这个怪异的温泉式的水潭。

    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陈天虽然历经磨难,但却命不该绝。正是应了一句老话,想死的死人不了,想活的人却活不长。

    ……

    泡了好久,感觉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同时也感到肚子里开始打鼓,于是陈天依依不舍的从水中爬出来。站在岸边一块突出的石头上拧干了衣服上的水分,陈天非常轻松的爬出了火山口那陡峭的悬崖。

    陈天非常用心的记下温泉的位置,确保万无一失后,一头扎进了旁边的灌木丛中。

    陈天这才注意到,火山口周围能吃的东西还是蛮多的,其中不远处的灌木丛中还挂着一串串红通通的像苹果一样的果实,只不过个头没有苹果大。看这些果树生长得蛮好,枝盛叶茂。也许是火山喷发时留下的岩浆养料特别丰富吧。

    陈天本来还担心有毒,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流落荒岛,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命回去,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果实的味道很鲜美,清甜可口,干脆柔软。陈天连续吃了十几个,终于撑不下了,才不在往肚子里塞。不过还是摘了一堆用衣服兜着。岛上很热,陈天早就把衣服剥下来了,全身上下只是挂了个内衣。

    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怪石乱生,绿草满地,灌木遮天。每一个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陈天也是。因此,他开始神采奕奕的熟悉起周围的环境来。有吃有喝,陈天感觉到自己的生存没有了威胁,整个人的精神开始高昂起来。

    好了伤疤忘了痛,陈天就是有这么一个优点。

    林中还有不少小动物,有些长得象松鼠,有些长得象小鹿……都是陈天没有见过的,所以説不上名字。

    这些小动物对于陈天这个初次闯入自己领地的来客都很好奇,睁着忽闪忽闪的眼睛大量着陈天,直到陈天走进,才一头扎进了旁边的草丛。也许是对陌生的恐惧吧。

    太阳发了一天的光和热,好像也疲倦了,它那张红通通有点害羞的脸几乎要贴到了海面上。

    陈天发觉眼前的光线开始变得昏暗,才醒悟过来自己还没有为自己找一个安身的地方。至少也的找个岩洞什么的,要不晚上遇到了毒蛇什么的可怎么办?不过,陈天却没有露宿也外的紧张和担忧。野外宿营,陈天干过不少。小时候家穷,陈天就经常跟父亲到各地打工,有时没有钱住宿,只好在路边将就一晚……

    不过最要命的就是没有火,只要升起火,什么蚊子虫子毒蛇的都不敢靠近。

    陈天的运气还不坏,想什么来什么。很快,他就在山头的另一边发现了一个异常干爽的洞穴。看样子好像是有动物住过,不过,现在天色已晚。看样子它不会再回来了。陈天心里极力的安慰着自己。安全的常识,陈天不是不懂,只是现在走投无路,也只能鸠占鹊巢了。

    不过,陈天还是不怎么放心,从树林中拉了不少藤蔓,编制了一个网围住洞口,还折了不少树枝用石头削尖插在地上,希望这些能够阻止住曾经居住在这个洞穴里的那个不知名的猛兽……

    陈天还不放心,还搬了不少大石头把洞口封住……

    当陈天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心底踏实了不少……

    “~阿~”突然,一声嘶声裂肺的尖叫声响切了海岛的上空,声音尖锐而惊慌……接着是林中不停传出瑟瑟索索的声音,小动物受到惊吓,连夜出逃了……

    陈天几乎被吓得跳起来。顿时,陈天想起,这个岛上还有一个暴力女……也许,是陈天根本不愿意去想……

    陈天的第一念头就是暴力女一定遇到了什么危险……不过,那张带着一丝恶毒的笑脸瞬间浮现在陈天的心头……还有那阴毒要噬人的眼神……那令自己恐惧的一幕再次清晰的浮现在陈天的眼前……

    陈天痛苦的扭动一下自己那张并不英俊的脸,黯然的眼神也突然闪过一丝难言的痛楚……暴力女,陈天真的不愿意去想……

    “~阿~”尖叫声再次响起,声音似乎更加凄厉……陈天听清楚了,声音正是从自己身体左侧的一个树林里传过来的。

    陈天突然有一种好奇怪的感觉,放佛看见了暴力女被全身撕裂,血肉横乎的惨状……陈天感觉到自己心脏好像被千斤巨石压着,很难受,很不安……

    “这里荒山野岭的,由个人作伴也好……”陈天找了个借口説服自己,虽然他心里清楚地直到这个理由是在不能説服自己……

    陈天随手拔起一根木棍,心情沉重的向声音发出的方向跑去。心中具体是什么感觉,陈天不知道,不过有一点陈天知道,酸、苦、辣、咸,就是没有甜。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〇九章 可恨的苦胆英雄
    陈天心中虽然很矛盾,但是脚程却不慢。很快,他就远远的看见一头像豹子一样的猛兽,棕黑的长毛,锋利的獠牙,还有那冒着寒光的眼睛,显得异常的剽悍凶残。它正在对着一块石头的缝隙嗷嗷乱叫,全身毛发乱抖,四只利爪不停的刨着地上,特别是那条粗壮有力的尾巴,更是在急剧摆动。

    陈天那躁动的心开始平复下来,人也开始变得小心谨慎起来。陈天平生第一次遇到这么凶残的猛兽,心里紧张那是难免的。如果不是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担忧在牵引着他,早就逃之夭夭了。

    陈天战战兢兢的龟缩到猛兽的背后,终于看见了猛兽围堵的猎物——暴力女。这是,暴力女正倾斜着身子,缩在一条狭小的石缝里,满脸惊怕,双目凄楚,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她蓬头垢面,头发散乱,全身衣服已经划破多处,通过那些碎孔依稀可以看见暴力女那欺霜傲雪的肌肤……

    多亏了这一条石缝,否则,暴力女可能早就成了猛兽的腹中之物。

    不过,暴力女已经无路可逃,猛兽已经在地上打了个大洞,慢慢的把头从石头地下伸了进去……

    暴力女双腿狠狠的蹬着地面,双手使劲地撑着石缝两边的石头,拼命的把身体向里面缩……但,似乎石缝的深度只有这么多,无论暴力女怎么用力,也不能在后退分毫……暴力女终于退无可退,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猛兽那散发着寒光的獠牙一点点的向自己脚下靠近……

    “嘶”的一声轻响,暴力女大腿的衣服被猛兽伸出来的利爪抓破了一块,如果不是暴力女死命的向后缩了一下,小腿早就已经被抓破……

    猛兽不停的伸出自己的爪子,撩拨着暴力女那脆弱的神经。

    暴力女心中惧怕至极,只能卷缩着自己的身子,拼命的往里面挤,心底在祈祷着奇迹的出现……

    很快,猛兽发现自己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收回了那撩拨暴力女的爪子,开始飞快的刨着土。它那贪婪的目光中闪耀着兴奋的神采,锋利的獠牙也开始变得发亮……

    猛兽终于停下了它那强有力的爪子,冒着寒光的双眼直挺挺的盯着暴力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嗷叫。它在积蓄力量,准备着发动致命的一击……

    陈天的心一直提到嗓子眼,屏息静气的躲在一旁看着,心里在十五十六的敲着鼓……

    猛兽的尾巴慢慢的动了。陈天看得心几乎动嗓子眼跳出来。陈天知道,当猛兽尾巴停下来的时候,就是暴力女香消玉殒之时。

    就在陈天的心几乎要跳出来的瞬间,好像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强大力量包围了。顿时,陈天的脑海一片空白,嘴巴突然发出一声怒吼,身体不用自主的就跳了出去,手中的木棍也狠狠地像猛兽的屁股刺去……

    猛兽正在全身关注的积聚全身的力量,准备发动最后一击品尝这从来没有品尝过的美餐。它仿佛闻到了暴力女那嫩肉散发的清香……

    正在闭目等死的暴力女突然听到吼声,眼睛猛然张开,正好看见一个人奋不顾身的飞扑而来,黯然的双眼一下子闪耀出激动,惊喜地眼神……

    猛兽也是一样,陈天莫名的一声大吼,也把它吓得一跳。这一吓,吓得它全身力量一滞,正准备发出的一击顿时被硬生生的打断。也就在这时,它还感到背后有风声袭击。动物的危机感也是非常严重的。于是它条件反射似的瞬间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到那条粗壮有力尾巴上,狠狠的从左往右一扫……

    当陈天感觉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迟了。收回身体显然已经来不及,只能狠心的把全身所有力量关注在身体左侧,硬生生的承受了猛兽这要命的一扫。不过,在猛兽扫中的瞬间,陈天也把他手中的木棍插到了猛兽的身上。很不巧,木管刚好插在猛兽的右侧后退上。

    陈天感觉到自己身体左侧好像被重锤击了一下,接着身体就莫名其妙的飞了起来,狠狠的摔着几米开外的乱石草丛中。

    陈天的打扰和后腿的受伤彻底的激发了猛兽的本性。吃痛之下,猛兽猛然向后一跳,接着迅猛的掉转头,不再去管石缝中就要到口的美食。它猛烈的抖动着脖子上的卷毛,鼻子呼呼作响,目露凶光,低吼着狠狠扑向被它用尾巴抛出去的陈天。

    陈天掉在乱石中,感觉到自己全身要散架了似的,还没有爬起来,就感觉到眼前一花,猛兽夹杂着一股腥风张开着大口已经扑到了自己的跟前……

    陈天心中大惊,来不及反应的一滚……

    “扑”的一声,猛兽那凶悍的嘴巴狠狠的咬在地上……顿时,一片草屑泥土飞扬……

    陈天不敢想象,如果这一口咬着自己身上,自己还不变成血肉横乎的两段?

    陈天不敢多想,连忙爬起来,撒开双腿,一头向旁边的灌木丛中扎去……陈天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逃!越快越好!这猛兽实在太凶猛,太凶残了。

    猛兽并没有立刻追上去。它好像受了伤,它伸出石头,舔了添嘴巴周围。那猩红的舌头上染上了一抹抹晃眼的鲜红,它真的受伤了。好像是刚才撞到地面的时候弄伤的。

    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陈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它的眼前。这时,它才猛然醒悟过来,自己关心自己伤势的时候,却让自己的敌人逃跑了。醒悟过来的的猛兽猛然张开嘴巴咆哮一声,撒开四肢,一阵风似的向陈天逃跑的方向扑去……后腿和头部的受伤,把它的兽性全部激发。它一向是这里的霸王,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苦头,这对于它説,简直是毕生最要重的耻辱。它一定要报仇雪恨。而它报仇雪恨的方式很简单,就是用它锋利的獠牙撕开他的身体,然后把他吞到肚子里。

    陈天在前面没命的奔逃,刚开始没有发觉没有动静,心里正暗暗高兴,突然间听到身后不远处瑟瑟索索一阵风声划过,忍不住回头一看,刚好看到身后不远处的灌木草丛非一般的向两边倒,并且离自己原来越近……

    陈天心中一阵大急,慌忙又撒开双腿一直向前奔逃。陈天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越跑越快,不过却发觉声后的响声月来越近。陈天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被猛兽追上,心底不由得开始焦急起来,脚步开始变得有点不稳了。

    太阳终于彻底疲倦了,连最后一抹脸都已经掩藏到了大海的下面。森林里的光线慢慢的变得稀薄,最后,整个身临变得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

    由于紧张,陈天一直没有注意到天色的变化。知道这是,陈天才发觉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在黑暗中跟野兽比速度,那时万万不可能的,迟早自己都会丧命在它的口中。

    正当陈天无计可施的时候,猛然想到自己曾经布置好的山洞,那里有自己埋伏好的机关陷阱,説不定可以派上用场。惟今之计,只有这一条了。

    于是,陈天决定试一试,至于能不能成功,只有听天由命了。

    于是,陈天积蓄了全身仅剩的一点力气,掉转头,飞也似的向自己布置好的洞穴跑去。

    多亏了在林启明私家医院周围山林里黑夜的那段时间的苦练,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凭着身体的灵活和对后天养成的对树林的敏感,陈天并没有被林中的藤蔓绊倒。

    逃命的时间,对人来説是很短的。不一会的功夫,陈天就看见了自己布置的陷阱。陈天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天堂地狱,至此一举了。

    陈天因为心中所想,脚步不经意的慢了下来。突然间感觉到后脖子一凉。陈天心头大振,脖子慌忙向左一缩,身体也急忙往左边一拐。

    突然,陈天感到右边肩头和腰间一阵火辣的痛,身体也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带着向前扑倒。

    陈天慌乱之下连忙用左手单手撑地,才避免了跌倒。就在陈天想看一眼肩膀和腰间,准备弄清楚什么事情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那只凶猛的野兽正在嗷叫着掉转头,硕大的双眼射出了凶残贪婪的目光。

    陈天拔腿就向旁边一闪,那里有一个他精心布置的陷阱。陈天静静的躺着,在等着猛兽上钩……

    果然,红了眼的猛兽看见陈天不动,以为有机可趁,积聚力气狠狠的一扑……

    陈天在它扑起的瞬间,身体拼命的一划……

    “嗷~嗷~”猛兽调进了陷阱里,陷阱里木棍的尖端深深的刺进了它的身体,突然的伤害引得它发出了一连串狂傲的吼叫……

    陈天看到猛兽终于掉进了自己精心设置的陷阱里,心中一阵惊喜。突然看到猛兽带着浑身伤痕的一头向自己蹿过来,速度之快,是非陈天所能反映过来……

    陈天突然高举双手,狠狠的抓住猛兽嘴巴的下沿。当时的情况,真是惊险万分,稍慢一点,陈天的喉咙就要被猛兽那尖尖的獠牙划开了。

    陈天感觉到,猛兽那锋利的爪子,已经深深地刺进了自己的肌肉里。那爪子上的冷芒,刺激着陈天身体各处的每一处神经。

    陈天用尽吃奶的力气,才稍稍阻止住猛兽咬向喉咙的。那猩红的舌头,冒着寒光的眼睛,几乎压得陈天不过气来。

    猛兽也在用力,它狠狠的把嘴巴伸向陈天的脖子。它已经感觉到了陈天的筋疲力尽,它在等待着曙光的到来。相信用不了多久,它就可以享受到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美餐了。

    陈天感觉到猛兽的力量在加大,它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獠牙就要贴到自己的脖子上来……

    陈天,陈天脑海中闪现过一幅奇怪的画面,受到画面的影响。陈天的手脚不由自主地活动起来,全身的力量流转,膝盖狠狠一顶,双手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法,一牵一转一推。奇迹的是,猛兽那沉重的身体在陈天的牵引推至下,想纸片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倒了地上。原来,陈天在危难的紧急关头,不自觉地使用了太极形意拳里的一招太极推手,干脆利落的把身体笨重的猛兽狠狠地摔了出去。不但这样,膝盖的那一顶,恰恰顶中了猛兽肚皮的要穴。所以,猛兽在甩出去的时候,已经一命呜乎了。

    陈天把猛兽摔出去之后,才想起自己还有武功这一説。他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自己笨蛋。自己不敢用狠手对人,难道对野兽也不敢?

    陈天全身戒备,等待了好久,也没有看见猛兽爬起来,稍稍放了心。不过,陈天不敢大意,直至确定猛兽死透后,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陈天看了看自己身上,血迹斑斑,皮开肉绽,伤痕累累,看来这一次伤的不起。同时,陈天还发觉身体左侧被猛扫尾巴扫过的地方,在火烧火燎的隐隐作痛。

    陈天一下子大惊起来,不会是受内伤吧?精通医术的陈天并不怕外伤,最严重的外伤,只要自己针灸几下,绝对会复原如初。但是内伤就不一样了,不要要针灸,好药药物调养。可是自己到那去找药物呀。説不定药物没有找到,自己首先就挂了。受外伤自己可以顶住,内伤可顶不住呀。

    陈天摸着自己大腿上被抓伤的伤痕,乍一眼瞥见了大腿根部已经结疤的刀伤,暮然想起了神奇的温泉水。

    陈天感到身体左侧上好像月来越严重了,有一种锥心的痛。知道自己在也不能等待,立刻找了一根棍子,一拐一拐的就想像火山口走去。

    刚走了两步,陈天顿然想起不远处还有一个暴力女。陈天迟疑了一下,“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陈天暗暗的下了却心,一定要找到她。

    陈天认真每走一步牵动的锥心痛楚,毫不容易才来到刚才的那个地方。当陈天就要靠近石缝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前一个黑影飞扑而来。陈天心惊,条件反射的想闪开,但是脚步刚抬起,就掉了下来。受伤过重使得他的身体变得非常虚弱,已经不适合做非常突然的动作了。不但如此,陈天的身体还差点失去平衡,狠狠的打了一个趔趄。

    就那么一会儿工夫,陈天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被黑影狠狠地抱住了,黑影还把头深深地埋进自己怀里,小声的淬泣着。那哭声真实令人肝肠寸断。

    陈天从声音中,听出抱着自己的人正是暴力女。此刻,暴力女浑身都带着受惊吓后的余韵,惊魂不定,瞳孔散乱,披头散发,衣衫破碎……

    陈天感到暴力女那带着温热的泪水已经渗透了自己的衣衫,正在从腹部沿着自己的肚皮流淌……

    猛然间,陈天感到一阵目眩,身体一晃,向后一昂,就要向后跌倒。

    抱着陈天的暴力女正在借着眼泪发泄自己的悲伤惧怕情绪,突然间感觉到了陈天身体在动,条件反射的双手一抱,才抱住了陈天下坠的身体。暴力女借着借着朦胧的星光,刚好看见陈天那张有点漂白的脸……

    “你……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呀……”暴力女几乎是带着哭腔呼唤道,不断地摇动着陈天的身体……

    “我……我……”陈天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被暴力女的摇动,让他的神志恢复了一点点,同时,他的心底也要一个声音在呼唤着他:千万别睡,否则就醒不过来了。

    “麻……烦……你……带……我……我……到……后……山……”陈天憋了半天,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説出了这样一句完整的话。

    “后山?什么后山?”暴力女不明白,像再问清楚,可惜陈天只是目光黯然的用手指了指,再也説不出话来。

    “好!我就带你去!”暴力女看见陈天在也説不出话来,尽管急得满脸通红,也想不到别的办法,最好一咬牙,只好用她那柔弱的香肩扛着半昏迷的陈天,艰难的向后山走去。

    “到……了……吗?”暴力女在拖着陈天经过一条狭长的夹缝,看到下面黑咕隆咚,再也无路可走的时候,气喘吁吁的问了陈天一句。

    半昏迷的陈天一直在抗拒着身体的睡意,不让自己沉睡过去,他抵抗得好辛苦。他发觉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他发觉暴力女不再前进,心底一阵警觉。听到暴力女的话,陈天艰难的张开迷蒙的双眼,大量了四种一下,依稀的记得火山口好像就是这个容貌。

    陈天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手一放,身体一软,突然间就向下急剧坠落下去……

    暴力女的反应很快,惊觉陈天的滑落,连忙伸手一抓,可惜只抓住了陈天的半截碎衣……一是因为她带着陈天爬了这么久,很劳累,而是因为陈天主动放手,她一时反应不及……

    看着陈天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直到深谷中传来了陈天落地的回声,暴力女才反应过来,一时间一股强大的悲伤充斥着暴力女的心头……顷刻间,暴力女的新就像是被撕裂一样……暴力女发现自己的脑子开始变得一片空白,是悲?是喜?暴力女完全感觉不到……她只感到自己的灵魂好像伴随着陈天的离去而离去。自己,今后就算活着,也只是行尸走肉而已……

    突然间,暴力女就像是疯也似的跑到崖边,撕心裂肺的大叫了一声,“陈天!……”纵身向下跳去……这是第一次暴力女叫陈天的名字……

    ……

    暴力女刚上岸的时候,确实被岛上的景色吸引住了,心里没有想到别的。但当她在树林里穿行了几个小时,听不到一个人声的时候,她才暮然感觉到孤独,感觉到寒怕。

    这时她想到了陈天。不过刚开始,她想到陈天的可恶,死也不愿去找他。

    不过,想到这岛上只有她和陈天两个人,于是开始强迫自己去想陈天的好。但是无论她怎么想,眼前总是浮现的都是陈天那可憎的面孔。想着,想着,就心烦意乱起来。忍不住在林中一阵乱窜。她走着走着,由于没有在大山中生活过,她迷路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暴力女担忧着怎么走出这树林的时候,暴力女突然看见了有一只不知名的猛兽用两只带着贪婪目光的眼睛打量着自己。暴力女的心里一下子就开始发毛了。这是她才开始后悔没有回头找陈天。并且,暴力女心里头猛然发现,陈天跟眼前这个猛兽比起来,显得可爱多了。至少,他看自己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贪婪……

    暴力女心里寒怕极了,于是不停的后退。猛兽终于发现暴力女这个外来生物不能对自己构成威胁,于是猛烈的向暴力女发起进攻了。如果不是暴力女见机得快,闪进了一条石缝,早就葬身兽口了。

    就在暴力女绝望的时候,她心里暗暗的发了个誓,如果谁救了她,她就嫁给谁。这时,陈天那木然的面孔再一次浮现在她的面前。这一次,她才发觉自己的内心对他一点也不抗拒,相反还充满着期待……

    暴力女一直在等待,却看不到半个人影。在猛兽磨着利牙,留着口水的那一刻,暴力女感到自己的心已经死了。

    但就在这时,暴力女看见陈天大吼一声,像疯了一样扑向猛兽的时候,暴力女感到自己一颗已死的心复活了。当她看见陈天把猛兽引到了自己一边,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时候,暴力女那脆弱的小心灵慢慢的开始紧张起来。

    她的心不用自主的想到了好多可怕的后果,于是开始慢慢的哭泣起来。就在她忍受不住,慢慢的从石缝爬出来,准备去找他的时候。暴力女突然发觉陈天一再眼前。

    危机刚过,惊魂稍定,突然间遇到了救命的稻草,暴力女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感情,狠狠的扑到陈天怀里。她要找一个人依靠,发泄一下心中的悲痛与苦闷,还有担惊和受怕……

    就在暴力女以为找到了依靠的时候,陈天却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因此,暴力女再也忍受不了如此大喜大悲的戏剧性变化……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〇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陈天在温泉水中泡了一晚,感觉到身体好多了。虽然身体左侧还在火辣辣的发痛,但是精通医术的陈天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在慢慢复原,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康复如初了。

    只是经过一晚上的功夫,陈天就感觉到自己的外伤完全愈合了。如果不是看到那嫩白的肤色跟周围的不同,陈天几乎怀疑自己的受伤是不是一场梦。

    暴力女也背靠在陈天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脸色凝重,神情的看着陈天。经过一晚上的浸泡,暴力女的精神好像好了很多,容光焕发的神采,白嫩通粉的脸蛋,还有那经过梳洗而显得特别乌黑柔顺的头发。认真一看,暴力女的皮肤好像一夜之间变得更加细腻滑嫩了。

    但是暴力女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因为她的心情很复杂。经过温泉水浸泡的她脑袋特别的清醒。昨晚她只是一时的冲动,看见陈天掉下了悬崖。她一时冲动,也跟着跳了下来。

    不过,现在已经过了冲动的时间,一切度归于平淡。最后,暴力女发觉自己面临着很尴尬的问题。她真不知道用怎样的心情,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陈天。暴力女突然间有一种后怕的感觉,开始患得患失起来。如果陈天恨上自己可怎么办?对!他定恨死自己了。不会,他不会恨自己。要不他怎么会不顾安危的救自己?……

    暴力女左思右想,一时拿不定主意,心里一直揣揣不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个……陈……陈……天……”暴力女看到陈天的精神状态好像不错,终于鼓足了勇气。不过,当他看到陈天那严肃木然的脸庞时,心里一阵紧张,并且平且从来没有当着陈天的面叫他的名字,感到有点难为情。

    “啊?!哦……”陈天的声音拖得很长。暴力女和他在池中泡了这么久,陈天当然知道。暴力女作为一个一直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和自己共处一室……哦……不是,是共同……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想不注意都难。陈天一直在注意着暴力女的一举一动。看到暴力女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他心里也在嘀咕。不过暴力女对于陈天来説,就是一充满火药的炸弹,因此陈天绝对是不敢擅自招惹的。只是一直在小心翼翼的防范着,防范着暴力女神经突然短路而用莫测的手段对付自己。陈天的小心灵到现在一直没有整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被人抓走的。不过,过去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陈天没有心情再去深究,只要以后能够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就好。不过,陈天心里也明白,这只是自己奢侈的愿望而已。在陈天的意识里,暴力女对自己那是不死不罢休,那肆虐的笑容,时常浮现在陈天的眼前……

    陈天听到暴力女居然主动和自己説话,并且态度这么好,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女人心海底针,陈天以为暴力女又要开始对自己出什么蛊惑了,于是整个人开始变得小心谨慎起来,经过顿时的一阵错愕之后,陈天恢复了平常的状态,变得谦谨起来,“林……小……姐有什么事?”凝重的话语中本能的带着戒备,还有对权贵的谦卑。

    “我……”暴力女阴晴不定的沉吟了一会,“那个……陈天……我问你一个……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暴力女好像豁出去了,一副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样子。説完这句话之后,她好像松了一口气,充满水意的双眸满是急切期盼的看着陈天……

    陈天看见暴力女这样,越发的觉得有问题,因而也越发的紧张,人也开始变得更谨慎。“请……请……问……林……小姐,有什么问题……”陈天变得有点口齿不清,説话也口吃了。

    暴力女看到陈天这样一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一副惧怕的样子,内心深处就开始隐隐的作痛,就好像有人拿针扎她一样。

    暴力女现在深刻的清楚自己对陈天的感觉。没错,自己以前是很恨陈天,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但是自从昨天晚上他像天神一样出现在自己眼前,用自己的生命来挽救自己的时候,他那矫捷的身形,无畏的面容,坚定的眼神,就象烙印一样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心头上。一个曾经伤害自己最深的人却给了自己最大的感动,并且这些感动是在自己给了他无数的伤害后给的。而自己,除了给他伤害之外,就在也没有什么。每当暴力女心里一想到这些,心就开始隐隐的作痛,针刺一样。她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两个耳括子。暴力女暗暗的下着决心,今后无论如何也要保护者他,不在让他受到一点的伤害,哪怕是一丁点。

    暴力女听到陈天问完了,沉思了一下,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心情有点沉重的问道:“陈天,我……我……想问你,你到底恨不恨我?!”暴力女几乎是用全身心的力量才説完这句话。説完之后,她感到自己几近虚脱。倒不是因为説这句话话了多大力气,而是因为她説这句话的时候花了很大的勇气。暴力女説完之后,低着头不敢再看陈天,不过从她那憋得快要滴出水的巧脸和水面上微微荡漾的水纹可以看出,暴力女的心很紧张。

    太阳好像已经卸下了一天的疲惫,慢慢的爬出海面,踏上了云头,那暖和的光线,穿过火山口的水雾,艳丽的照射在荡漾的水面上。

    陈天刹那之下,听到暴力女居然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陈天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顷刻间,暴力女对自己的所做所为瞬间涌上心头,是那么的清晰,是那么的刻骨。大街上的疯狂毒手,警察局的冰冷目光,还有在赵老首长家的疯狂进攻,再有就是海边石屋的肆虐目光,还有……陈天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就要炸开了,很郁闷,很难受……

    陈天一瞥眼,刚好看见了水面上暴力女脸部的倒影,原本略带娇羞的粉脸上此时带着一丝惊惶,原本明丽闪亮的双眸此时黯然无光……再看她整个人,娇躯微颤,坐卧不安……

    陈天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楚楚可怜的暴力女。一时间,刚到嘴巴的“恨”字还是説不出口,只好静静的咽回肚子里。

    但是陈天又不甘心説“不”,只好把目光投向对面的石壁上……

    一时间,刚刚有点起色的场面瞬间暗淡了下来。两个人各怀心事,谁也不开口,因此现场的气氛显得越发凝重孤寂,还有点压抑……

    暴力女心里既期待又难过,还有点忐忑。她期待的是陈天説“不”,难过的是陈天説“恨”,忐忑的时陈天説了这两种情况的任一种后,自己还是不知道用怎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人家。

    暴力女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陈天説出自己心中期待的答案。也许是心理作用,暴力女慢慢的感觉到压力月来越大,最后暴力女终于受不了现场那种致命的沉寂,终于还是开口了。

    “我知道了。其实你不用説我也知道。“暴力女轻柔的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忧伤。説完这一句后,暴力女接着説,”陈天,我想让你知道,无论我以前跟你做过什么,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百倍千倍的不回来。现在……我……我跟你説声……説声……对……对不起……”暴力女这话説得遮遮掩掩,到最后几乎细如蚊吟。暴力女这是平生第一次向人示弱。少女的矜持和养尊处优的她一向高傲无比,如果不是因为心中有一股难以意味的感觉的促使着她,她才説不出口这些丢份的话。

    陈天听力很好,一听之下,显得大为惊愕,脸色僵直了一下。陈天实在不明白,难道暴力女惧怕了自己,故意示弱使自己放松戒心,然后趁己不备好出手?于是,陈天反而变得更紧张,话也不知道怎么説了,双眼中掩饰不住的惊慌,身体也开始绷直,随时准备开溜了。

    暴力女説完那番话之后,就把头深深地买进了自己的胸口,实在是难为情呀。但是她担惊受怕的等了好久,还是没有听到陈天説半个字,心里顿时慌张起来。陈天受伤严重的事,暴力女心里知道的很清楚。暴力女的眼睛又不瞎,怎么会看不见。昨天晚上,暴力女掉下悬崖的时候,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不过,她却没有觉得有什么遗憾,相反,能跟陈天死在一块,她反而觉得是一种解脱。但是当她掉进水里的时候,她跟陈天的感觉一样。当她从水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陈天已经躺在潭边。暴力女向靠近,但是被敏感的陈天阻止了。所以,暴力女整晚一直在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陈天。当她发现陈天的气息越来越好的时候,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不少。

    现在,暴力女突然感觉到陈天安静了下来,她心中出现了回光返照这个词。一下子,暴力女慌张起来了,心中涌现起了一股无限的惧怕,她真的惧怕陈天再一次离自己远去。自己已经受过了一次这样的打击,再也受不了第二次了。

    暴力女猛然的抬起头,看到陈天全身绷直,一想到死人也是这种景象,心急之下,也顾不了这许多,张开双臂,猛然的就向陈天扑去……

    陈天本来就在全神贯注的注意着暴力女的一举一动。这是,他敏感脆弱的神经更是捕捉到了暴力女那凶猛剽悍的动作。以为暴力女要对自己下毒手,瞬间就做好了攻击准备……

    很快,暴力女就已经扑到了陈天身上,双手飞快地伸向了陈天的肩背。

    陈天以为这是暴力女出手的招式,不再説话,手一翻,抓了暴力女率先伸过来的双手,而后一个四两拨千斤的奇妙手法,一下子重重的把暴力女摔到了温泉的中央。“扑通”一声,暴力女急剧下坠的身体溅起了一片水花。

    过不了多久,暴力女那娇俏的脑袋就从水中冒了出来,狠狠的咳嗽了几下。显然,她被呛着了。她出来之后一脸凄楚的看着陈天,她以为陈天这是在报复她。不过,很快,她就换上了一种神色,圆溜溜的大眼睛放出了一抹异彩。因为她惊喜地看见了陈天安然无恙的站在岸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虽然受到了陈天莫名其妙的攻击,但是暴力女看见陈天生龙活虎的站在上面,心头豁然开朗,其他的一切已经不重要。

    陈天出手之后,才猛然发觉暴力女的出手没有丝毫力度,同时自己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危险……陈天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不顾左侧腰间的伤痛,赶紧连忙爬起来,心情沉重地用焦急的目光搜寻着暴力女的踪影。这时,他刚好看见暴力女的脑袋冒了出来,再迟一会,陈天就要跳下水去找了。陈天虽然对自己身手的能力还不是很了较,但是他深知自己情急之下的出手,力量决不会小……暴力女如果不是摔到水里,而是摔倒对面的石壁上,肝脑涂地那是肯定的了。

    陈天凭着自己敏锐的目光,发现暴力女并没有什么伤,略略放心。陈天心里是恨暴力女,但是因此而报复,甚至取了暴力女的性命。陈天自问还做不到。陈天只会把很放心里。

    陈天看到暴力女无事,口气一送,突然间感觉到腰间火辣辣的痛,“哎哟~”腿一软,一失足掉进了水里。

    暴力女看到陈天掉水里,芳心一阵乱抖,肉痛的不得了,挥扒着双手瞬间就到了陈天身边,连忙把手伸到了陈天的腰间……

    陈天几乎痛得喘不过气来,对于暴力女伸过来的手,虽然本能上很抗拒,但是在力量上已经无法阻止。于是陈天只好在忍受着腰间伤痛的时候,也怀着悲壮的心情,等待着暴力女那无情的报复……

    但是陈天很快就发现,暴力女柔软的小手被没有攻击自己,反而轻轻的托着自己的腰间……她那小手光滑温软,手上的热量透过皮肤似乎要渗透到自己的骨髓里去,很舒服……

    暴力女把陈天扶到大石上躺下,轻轻地揉着陈天那受伤的腰间。那专心致志的状态,小心翼翼的神态,妩媚动人的姿态,显得特别娇柔可人……

    陈天看到暴力女如此小女人的帮着自己,心中感动不已,现在陈天明白刚才自己是误会暴力女,心中感到很内疚……

    暴力女认真做事的姿态真的很美,很美,很小女人……突然,一阵温和清晰的香味传入了陈天的鼻孔,那时暴力女的体香。陈天不经意的抬了一下头,才暮然发现暴力女的衣服都紧紧地粘在了完美的娇躯上。因为湿水的缘故,暴力女的娇躯半遮半露,依稀看见那雪白娇嫩的肌肤,特别是那露出一大片的完美胸脯,更是引人入胜,白生生的乳沟,浑圆的**,还有那尖端若隐若现的蓓蕾……顷刻,陈天看得有点痴了……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一章 莫名的关怀情愫
    暴力女在陈天腰间不停揉动的小手开始变得缓慢,最后突然停了下来。敏感的她突然感到到了什么,不经意得一颔玉首,正好与陈天那一股灼灼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暴力女的心突然间无来由的一阵跳动,一股燥热从脸上直冲耳根……一朵红晕悄然的爬上了暴力女那娇嫩粉白的脸蛋,更是显得娇羞无限,处处动人……

    陈天也好不到哪里去。当他那灼灼的目光突然被暴力女锁定的时候,也是心头大跳。就好像偷东西的时候被人家当场抓获一样……尴尬无比,无地自容……陈天那本来还有点苍白的脸,瞬间变得火热,脸也是红到了脖子根……

    就这样,陈天和暴力女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不同的是,陈天的目光多多闪闪,没有焦距,显得特别的尴尬,难为情;而暴力女的目光,则是娇羞中略带一丝妩媚,更有一丝……一丝掩饰不住的异彩……

    顿时,现场一片沉寂,只有他们那因为心情的变异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当时,陈天的脸离暴力女不到十公分,陈天那那沉浊的呼吸正好喷在暴力女的那已经通粉的俏脸上……湿热麻痒……暴力女心底升起了一种很奇异的感觉……而陈天鼻孔中,也刚好问道了暴力女那迷人的芬芳……一时间,气氛开始变得有点尴尬,有点氤氲,还有点暧昧……暴力女感到气氛的奇妙变化,矜持的她慢慢的合上了妩媚的双眼,只有那长长的睫毛在微微的抖动着……

    暴力女小口小口的呵着气,那微张的樱桃小嘴此时越发的显得饱满温润,就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鲜红娇嫩而充满水意……

    陈天全身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支撑着身体慢慢的仰起头来……

    感觉到脸上的湿热越来越强烈,暴力女的心里好像清楚地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眼皮开始跳动,脸上的红晕更盛了,娇躯好像也在微微的颤抖……

    就在嘴唇即将接触到暴力女那即将盛开的红唇的那一瞬间,一丝清明突然掠过了。顷刻,陈天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全身也在瞬间变得僵直,定格……

    暴力女感到了陈天的嘎然而止,略带失望的同时也好像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啪!”正闭着眼的暴力女突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心里吓了一跳,再也顾不了这许多,猛然睁开眼睛,正好看见陈天那高高举起的手。

    暴力女心头大惊,不顾一切的伸出双手,用力的抓住陈天那正在落下的手。“你这是干什么?!”暴力女急速的语气中既包含着心痛,也包含着责备。

    “我……我……恨我自己,差点……差点……对林小姐作了禽兽不如的事情……”陈天极度的自责。也难怪,陈天一只视男女大欲为洪水猛兽,自己就是因为这个被别人冤枉进去的,因此陈天对这个事情极度的恐惧敏感,一直是陈天心底不可逾越的底线。陈天在为自己受不了诱惑,差点触及底线而痛苦。

    “你……你……这是……干吗?人家……人家……一点……也没有怪你。你用不着这样的。”暴力女看见陈天半边脸几乎红肿起来,就好像打在她脸上一样,心痛得不得了,含羞带嗲的模样更是説不出的风情。

    “这……你真的不怪我……”陈天听到暴力女不但不责怪自己,反而安慰自己,心里感到説不出的古怪,不知道怎么説,于是下面再也説不下去。

    “你这个人话怎么这么多。人家……人家説不怪你就不怪你了嘛!”暴力女突然间板起了脸,变得有点凶巴巴的。

    “你……”陈天看见暴力女突然间变得这么凶,因为心里一直留有阴影,本能的一阵惊慌,撒腿就像向后蠕动……

    暴力女这样做本来是想让陈天转移陈天的注意力,让陈天不再想这件事,免得这样无休止的纠缠下去,大家都尴尬。想不到却取得了截然相反的效果,立刻就后悔了。当她看到陈天向只惊弓之鸟一样的时候,眼神里更是流露出了一种难言的痛苦和忧伤。陈天对她条件般的恐惧让她深深的感到深深的内疚,她此时此刻才感到一种心碎的疼痛和哀伤,一滴硕大的泪珠悄无声息的滑落了她那精致而忧伤的脸庞……

    陈天一看见暴力女那哀伤的面容和滑落的泪珠,心头一阵烦乱紧张,所有对暴力女的恐惧瞬间被冲散得无影无踪。

    “林小姐,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陈天一看到女人的眼泪,就显得特六神无主。他迅速的靠近暴力女身边,急切的问道,同时快速的伸出手去抓住暴力女那娇嫩柔软的小手,急匆匆地把起脉来……

    暴力女看到陈天那几乎不顾一切的举动,心头悸动不已,更是内疚,心头好像被什么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啊!……”暴力女突然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陈天正在认真为暴力女把脉,感觉到暴力女除了脉搏跳动得快一点之外,身体似乎没有什么大毛病,健康得不行,心里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暴力女的惊叫,立刻被吓得一跳,几乎是脱口而出,问道。

    暴力女不答,急匆匆地抓起陈天那粗燥得有点不成样子的手,认真地看了起来。当她看到陈天手心那条硕大的疤痕和巴掌四周那粗厚的老茧时,整个人都变得木然。

    暴力女伸出尖尖的食指,在陈天手心那条疤痕上来来回回的不知道摸了多少遍,口中喃喃的到:“痛不痛?痛不痛?……”语气中的痛心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早就不痛了。不碍事的。”想到这条伤疤的来历,陈天的眼中掠过了一抹痛苦之色,心头也滴血。暴力女对他所做的一切,当然不会忘记。这不是一句两句对不起就可以抹杀的。但他完全能感受到暴力女此时真心实意的紧张和关怀,所以不忍心旧事重提,故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搪塞过去。——不提,并不以为着忘却。

    “真的不痛了?不过,伤口发炎可怎么办?我们立刻上医院!”暴力女看到陈天手心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心里一急,脱口而出了。

    陈天一听,心里一阵苦笑。这是大洋深处一个不知名的小岛。去哪里找医院?这一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看到除此之外的第三个人。

    暴力女説完,目光定定的看着陈天那木然的脸庞,等待着他的答复。突然间发现了陈天的苦笑,才猛然的发觉自己是急糊涂了,出了一个馊得不能再馊主意。

    “哪……我……们……我们该怎么办?……还有你身上的伤……如果……如果……你又什么三长两短……人家……人家也不活了……”暴力女好像看到了陈天在离自己远去似的,急得哭哭啼啼起来……

    陈天莫名其妙的感觉到鼻子一酸,一颗颗滚滚的热泪瞬间从他那木然的面孔滑落……他一直生活在孤独中,遇到的不是伤害就是被伤害,不是冷漠就是无情。通常,无论他多么的努力向善,多么的礼貌谦虚,多么忍让退缩,最终换到的还是别人冷漠的目光和无情的打击,还有那致命的伤害。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不知道这个世间还存在着人与人的关怀和爱心。

    不过,陈天看到暴力女居然为自己而口不择言,痛苦流涕。终于让陈天再一次感受到了人间的关怀和真情。此刻,陈天感到以前所受的一切伤害,都是值得的……陈天心中那满腔的恨意,仿佛被暴力女的冲洗得无影无踪……

    暴力女看见陈天也在垂泪,以为陈天也在为自己担心,于是再也受不了心中的哀伤,像只受伤的小兔子一样窜到陈天陈天身前,伸手狠狠抱住陈天的身躯,把头深深的埋进陈天那并不宽阔但有伤痕累累的胸膛,失声痛哭起来……

    陈天突然被暴力女一抱,身体一僵,浑然不知所措,抬起双手不知道将方向哪里。想放下,但又害怕碰到暴力女那环绕在自己身上的柔嫩小手……陈天就这样一直僵直……同时,陈天也感到胸前几乎被暴力女那饱满结实压得喘不过气来。

    陈天不经意的手突然触碰到了暴力女那娇嫩敏感的腰间,正在哭泣的暴力女全身不由一震,本能似的突然腾出一只手抓住了陈天正要举起的手,用力把它拽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又伸回去,狠狠的抱住陈天……

    陈天突然受到暴力女的引导,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柔情,手也不由得变得大胆起来,轻轻拭探一下,暴力女好像没有感觉……试探了几次之后,陈天发觉暴力女并没有抗拒自己。于是,陈天的胆子不由得大了起来,双手环绕在暴力女那平坦光滑的后背,慢慢用力把暴力女抱了起来……暴力女突然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安全,踏实……

    历史上你死我活的一对男女终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二章 对他真的有爱吗
    哭泣是人类发泄情感的一个古老而有效的方法。陈天和暴力女两人紧抱着一起执手相看泪眼哭泣了一阵时候,心里的苦闷和压抑还有伤痛似乎被泪水彻底的冲刷得一干二净了。

    陈天大概是抱累了,粗燥的大手在暴力女背后那光洁嫩滑的皮肤上轻轻的滑动了一下。暴力女感觉到陈天大手的热量和粗燥,浑身颤栗了一下,深埋在陈天怀中的俏脸也不由自主地在陈天胸膛上摩挲了一下。

    暴力女好像感觉到姿势不太舒服,扭扭捏捏的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她那成熟丰满而带着热力的身躯就像上好的缎子一样在陈天身上一划,特别是暴力女那丰满结实的完美胸脯,更是富于质感。

    霎时,一股热力传遍了陈天的全身,酥,麻,软,痒……感觉很舒服,很奇妙……陈天不由得大量了暴力女的身躯一眼。此刻,暴力女只穿着一套薄薄的保暖内衣,本来就透明,加上浑身湿透,更是紧紧的粘在了暴力女那嫩白的肌肤上,再加有些地方被划破了……一时间,暴力女身体那完美的曲线,挺翘浑圆的臀部还有那修长结实的双腿,一览无余……陈天依稀还可以看见一抹黝黑的芳草从一个破碎的小孔中伸了出来……

    陈天的眼神就像被牵引一样锁定在暴力女的娇躯上,再也移不开了……

    陈天慢慢的开始感觉到自己小腹有一股强大的热力在升腾,全身的血液也在慢慢的沸腾起来,迅速的涌向了下身的某处……随着血液汹涌而至,陈天感觉到自己全身都要燃烧起来……

    陈天紧紧地拥抱,让暴力女感到一种重来没有过的全新感觉。陈天有那有力的臂弯,强烈的男子气息,是那么的让她迷醉。一时间,暴力女感觉到自己全身方佛被一团幸福的光环包裹着,轻飘飘,软绵绵,暖洋洋的……

    神思恍惚中,暴力女那柔软的小腹突然间感觉到被一硬物顶住……她几乎是不解思索的伸出柔软的小手一抓……

    正痛苦不堪,极力寻找宣泄口的陈天突然感觉到自己下体那就要爆炸的狰狞之处突然间被一团温润的软玉包裹着……刹那之间,一股强烈的舒爽感觉像电流一样流遍了陈天的全身……那狰狞之处,还很不争气的跳动了几下……

    暴力女感觉到了手握之处的滚烫和跳动,口中喃喃的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么烫……居然还会动?……我抓……让你动……”説着,逐渐把深埋在陈天怀中的俏脸探了出来……

    陈天正是浑身舒爽的时候,面容突然间很夸张的扭曲起来,冷汗直冒……

    “……啊……”同一时间,暴力女就像抓到毒蛇一样飞快的摔开了抓着陈体下身的手,张大着樱桃般娇艳的小嘴,失惊的叫喊起来,青葱般的手指更是发抖着指向陈天……

    暴力女的惊叫声和钻心的痛感彻底唤起了陈天那一惊迷失的神志。陈天猛然一低头,正好看见自己那暴怒的狰狞之处正直挺挺的指向暴力女,虽然隔着一层衣物,但是那轮廓还是清晰可见……

    通常,男人遇到这种情况的第一反应就是用双手去捂着,陈天也是这样。在他脸上感到火热的同时双手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气势,迅速的捂向了他下体那还在傲然挺立的狰狞之处……

    “你……你……快转过身去……”暴力女看见陈天还像木头一样戳在那里,含羞之极,纤手狠狠一指,呵责着让陈天转身……

    “……哦……哦……我就转……我立刻转……”陈天听到暴力女的呵责,才如梦初醒过来,于是蹑手蹑脚的转过身去,留给了暴力女一个有点僵硬的身影……

    ……

    “陈……陈天……你怎么了?”暴力女看见陈天一直背对着自己不説话,不禁有点担忧,有点忐忑不安的轻声问道……

    “……我……我……林……小姐,刚才……我……我……”陈天好像很理亏,很不安的样子,张口拙舌的就是説不出话来。

    “陈天……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没有什么事……就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刚才再一次差点冒犯了林小姐……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真的不知道……”陈天那低沉的语气蕴含歉意的同时也包含着哀伤。陈天不明白自己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一点诱惑就让自己迷失方向,差点铸成大错。一次两次还説得过去,毕竟人非圣人,孰能无过。但是老实犯这样的错误,那就是不可原谅的。陈天一向认为自己不是这种人。但是这一次次的意外,狠狠的粉碎了自己在心目中的形象。所以陈天痛苦,不禁对自己的为人产生了怀疑。

    暴力女拐到陈天的前面,看到陈天那哀伤的眼神和痛苦的表情,心情焦急万分,不禁焦急万分,双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陈天胸口的衣服,“你到底是怎么了?陈天你到是説话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我帮你揉揉……”暴力女説完,有点慌张的把手伸到了陈天的腰间……

    陈天轻轻的抓住了暴力女伸过来的纤纤玉手,缓缓地放了下去……

    暴力女从陈天那缓慢的动作中,渐渐的感觉到了陈天心情的沉重,痛苦,还有不安……

    “陈天,你不要吓我……有什么事情,你倒是説出来,我们一起分担好不好……”暴力女双眼绯红,几乎急得快要哭出来……

    陈天转过身,再一次给暴力女留下了一个孤寂冷然的背影……

    “林小姐,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我这个人真的很坏,真的很不讨人喜欢。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恨我,伤害我?”陈天面对这石壁,沉思了好久,才幽幽的问道。

    暴力女看见陈天转过了身去,不理自己,心里狠狠的刺痛了一下,本来焦急的眼眸慢慢的变得幽怨起来。她表情木然的一直站在陈天的背后,看见陈天那孤寂冷然的背影,心里纵然有千言万语,也不知道从何説起……

    终于听到陈天主动开口説话了,心头正要暗喜,殊不知听了陈天的问话后,顿时黯然了下来……自从陈天象天神一样出现在宝女面前的时候,暴力女潜意识里就开始担心自己对陈天所做的那些事情最终会成为阻隔阻隔陈天和自己的障碍……她一直在暗暗的祈求上天,千万不要让自己碰到这个尴尬的问题,为此,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她愿意用一生去偿还……

    暴力女最担心的问题,该来的时候还是来了。暴力女感到自己心中在翻江倒海,尴尬,内疚,后悔,酸楚,苦闷,痛苦……一时间,暴力女低着头,一个字也説不出来。

    陈天没有听到暴力女説话,接着幽幽地説:“林小姐,你不説话,那就是默认了。我知道,你们都讨厌我。我就知道!”一字一顿,每一个字仿佛都包含着陈天的无限伤痛。

    暴力女听见陈天完全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猛然的抬起了头。也许是因为心中过于压抑,暴力女几乎是对这陈天大吼起来,“不是的!不是的!你怎么能这样説你自己?!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説道最后,暴力女几乎哭了出来。

    陈天对暴力女的吼声几乎不为所动,还是幽幽的説:“那么,请你告诉我,如果不是,那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几乎要置我于死地你才肯罢休?”陈天説完,缓慢的转过身来,黯然的双眼木然的看着暴力女那张因为忧伤而略显苍白的面庞。

    暴力女猛然间狠狠地一抹眼泪,好像是赌气的説:“陈天,你想听我説真话还是説假话?”

    “真……话……”

    “那好!我説真话。不过,説来话长。不如我们坐下来,我慢慢的跟你説,如何?”

    暴力女抹去了眼泪之后,顷刻间气质全变了。虽然绯红的眼眸和脸上的泪痕显露她曾经有过哭泣,不过现在,她的眼眸是明丽的,淡然地,脸庞也蒙上了一层説不出的冰冷……

    暴力女毕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物,变脸的功夫一流。毕竟是暴力女理亏,所以她不得不装出一种强势的姿态,虽然,她明白自己对陈天的感受,但是多年来的养尊处优让她不习惯对陈天低声下气。

    “陈天,你知道我一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暴力女平淡的语气里隐隐含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性。她説完,还好像是示威一样睨视了陈天一眼。

    陈天对暴力女话中的优越性不以为忤,沉默着不出声。

    暴力女轻轻一笑,对陈天的沉默不以为意。她接着説:“从我出生的那一天起,我就是大家眼中的公主。从来就没有哪一个臭男人敢动本小姐一根毫毛。谁敢!看本小姐不砍断他一双狗爪子!”暴力女的语气中掩藏不住的阴狠恶毒。

    暴力女説完,停顿了一下。

    陈天听得心里隐隐的升起了一股寒气,后脊椎也冷嗖嗖的……

    “那天,你占了人家的便宜,况且你又撞在人家……人家……”暴力女説道这样,变得有点扭捏,脸上也飞快地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人家当然很生气,本来只是想把你打趴下的。殊不知却被你闪开了,还用那么无礼的眼光看着人家,人家当然更生气了,所以才……“説道这里,暴力女偷偷的看了陈天一眼,看到陈天脸上还是一贯的木然,并没有翻脸,才略略放心。

    陈天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却在暗暗的喊冤。他记得他当时只是急匆匆的看了暴力女一样而已,有无礼吗?不过,陈天也不争辩,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争辩有意义吗?

    “人家那次差点丧在你的手里,况且你还把人家丢在了那样一个肮脏破烂的地方,人家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也从来没有到过这么肮脏的地方。所以,人家那时候恨死你了。不过,人家那是只是想把你重新送到监狱里去,判个无期徒刑什么的就的了。并没有想过要你的命。我爹哋打伤你事。完全是爹哋的主意,谁叫人家是爹哋的掌上明珠呢。不过,你真的很过分,不但三更半夜走进人家的闺房,还对人家……对人家……所以,人家一时生气,人家才真的发火了。还有,你为什么无端端跑我外公家去?你知不知道人家看见外公对你这么好,又是喝酒又是夹菜,把自己的亲孙女晾在了一边,人家反而更生气了……“暴力女説着説着,好像全成了陈天的错了。

    陈天越听心就越寒,“送到监狱里去,判个无期徒刑什么的”,这不是比要了自己命还难受吗?”喝酒夹菜”,有吗?自己好像只是喝了不少闷酒而已呀……

    “陈天,昨天以前,我恨死你了。我恨不得把你剥皮抽筋……但是……人家昨晚看见你像疯子似的就了人家之后,人家就已经不很你了,人家发觉……发觉……反正人家发觉不恨你了。陈天,谢谢你救了我!”暴力女脸色开始凝重起来,再也不像开始的时候那种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暴力女刚想把爱字説出口的时候,突然收住了。她认真地想了一下,自己是爱上陈天了吗?暴力女暗问了一声自己,发觉自己对陈天还是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只是一种感激,还有深深的内疚。自己之前对陈天所做的种种,也许是因为内疚的驱使吧?自己为什么替陈天担心呢?也许是因为自己无意识中把陈天当成了保护伞,其实真正的原因可能是担心自己吧?谁知道呢?

    陈天正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突然间听到暴力女用如此正式的语气向自己道谢,愕然了一下,条件反射似的,“……哦……不用……”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三章 变化多端的女人
    暴力女认为陈天是故作清高,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她接着认真的説道:“陈天,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我为曾经对你的伤害赶到内疚。今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暴力女説这话的时候,双目注视着陈天,眼神中满是诚恳。陈天以德报怨的行为,确实让她感动,因此,暴力女这一次是诚心诚意的要补偿曾经对陈天的伤害。

    “这些事情林小姐今后不要再提了。我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只要林小姐今后不再记恨我,我就心满意足了。”陈天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听到暴力女能够主动化解对自己的仇恨,心中那点仅存的怨念顿时消失一空,説话顿时谦虚起来。

    “好了,我们先不説这些。”暴力女毕竟心虚,不想再在这个问题牵扯下去,顺势转换了话题,轻轻的问道:“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还要不要紧?”

    陈天听到暴力女询问,才想起自己有伤在身,立刻收敛心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身体上。令陈天惊讶的是,陈天丝毫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似乎都被刚才奔腾的血液驱逐了出去。

    陈天心中不由得暗喜,脸上也露出了喜色。

    暴力女一直在细心的留意着陈天的表情,看见陈天一直木纳的脸孔居然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笑意。以她的缜密聪慧,立刻看出陈天的身体已经复原的差不多了。

    “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吧。我们到海边去看看有没有人经过这里。然后在做打算。”暴力女一向都独断独行,习惯于掌控一切。这是,她看见陈天没有什么大碍,她立刻就作出了决定,丝毫不顾虑陈天的意见。

    幸亏陈天这个人一向被人牵着走,已经习惯得麻木了。对于暴力女的决定,陈天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唯唯诺诺的应着。

    暴力女看了看头顶上的石壁,凹凸不平,崎岖不堪,要顺利上去似乎有点艰难。暴力女试探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能够拿出攀爬的勇气。

    暴力女在温泉的四周找寻了好几遍,还是没有找到可供自己攀爬的地方,心中开始慢慢的急躁起来。她回头的时候,刚好看见陈天象只跟屁虫似的跟在自己身后,心中莫名的就发起火来。“陈天,你象只跟屁虫似的跟在我身后干什么?你自己不会找出口?难道你想饿死在这里?你快去找呀!”那嚣张的语气説不去的咄咄逼人。

    陈天本来以为暴力女是在找什么东西,所以才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他看见暴力女不説话,自己也不敢説话。对于暴力女这种天生优裕,娇生惯养的美丽女人,陈天打心里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本能的惧怕靠近她们。陈天一跟她们相处,就会感到手足无措,意识混乱……

    陈天突然遭到暴力女无来由的一顿劈头盖脸,心里感到很委屈,整个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要多焉巴就要多焉巴。最后,陈天终于听清楚了,原来暴力女是在为找不到出口而发火。于是陈天强行镇定一下自己,“这个……林小姐……我有办法出去……”

    “你要什么办法?快説!説话吞吞吐吐的,真不是男人!”暴力女一脸怒气,狠狠的白了陈天一眼,眼神中还有一种説不出的轻蔑……

    陈天几乎是被暴力女这个白眼瞪得浑身颤抖了一下,“是……是……这样,我……可以……可以背……背你出去……”

    “你背我出去?我看你自身难保的,你怎么背我出去?吹牛也不打草稿,真好笑。”暴力女轻蔑的的一撇嘴,阴冷讽刺的语气就是寒冬里的天气一样……

    暴力女那轻蔑的目光就像针一样刺在陈天的心里。陈天也是一个人,一个有肉有感情的人。他听完暴力女那充满讽刺的话后,赌气似的一转身,双手伸到背后狠狠的一箍暴力女的腰身,猛烈的把暴力女按在自己背上,大步的像石壁跑去……

    暴力女突然被陈天按在背上,心中大惊,立刻拼命的挣扎开来,“陈天,你这个畜牲,这个禽兽,你快放我下来……”最后,暴力女还一口狠狠地咬着陈天那伤痕累累的肩膀上……一抹鲜红的血液霎时染红了暴力女那洁白的贝牙……

    陈天背后吃痛,双手差点脱开。但陈天咬着牙,拼命忍住,相反还腾出一只手,背着暴力女拼命的向崖上攀去……陈天很生气。他在生自己的气。他狠自己窝囊,没有本事,老是被人看不起。暴力女的话让陈天感受到了刻骨铭心的耻辱感。他要证明给暴力女看,自己説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暴力女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自己面前的嶙峋的势头不断的向下落去,忍不住侧了一下头。“啊……”,暴力女几乎被吓得灵魂出窍……暴力女全身有了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双手不知不觉间抓上了陈天的肩头,双眼也紧紧地闭了起来……不但如此,暴力女的双脚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悄地箍上了陈天的腰间……

    陈天象疯了似的,一只手用力抓住石壁上突出的石头,然后双脚一次攀附而上,待双脚站稳后,再将手伸向另外的一块石头……陈天的手,已经被僵硬锋利的尖石划破多处,血液从那裸露的伤口流出,不经意间粘湿了手上的泥土……

    陈天完全感觉不到身上的痛,他心中憋足了气,拼尽了全力,他要让暴力女看到,他陈天虽然是个渺小的人,但绝对不是言而无信之辈,他説得出,就做得到……

    暴力女终于感觉到了一种油然而生的踏实感觉。她忐忑不安的探出脑袋,慢慢的张开脑袋,终于看到了那可爱的陆地……暴力女一挣扎,瞬间脚踏实地……踏实,安全,感觉真好……

    “搭……哒……”暴力女突然听到了轻微的水滴声,心里奇怪,顺着声音一看……心头大震……那是鲜血……鲜红鲜红的……

    暴力女抬了一下眼皮,正好看见陈天那滴着鲜血的手指……

    “陈天,你的手流血了……”暴力女紧张的推了陈天一下……

    陈天被暴力女一推,打了一个趔趄,差点跌到……这一次的攀崖,几乎耗尽了陈天的气力,体力,精神力……

    暴力女看到陈天好像要跌到,慌忙中伸手一拉,“陈天,你怎么了……”

    “林……林……小姐……我……説得出……一定做得到……绝对……绝对不是吹牛……”陈天不停的喘着大气,好不容易的憋出了这样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暴力女感到自己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很沉重,很难受,面色开始变得有点难看。当她低着头,看到陈天那破衣包裹着的微微在颤抖的双腿时,心中有点不忍,説话的声音忍不住地软了下来,“陈天,对不起。我那样説你,一定是伤了你的心吧?但是,你也不能用这种方法跟我呕气呀。……总之,总之就是我不好……你的手……我们先找些药材包扎一下吧……”

    陈天狠狠的甩开了暴力女抓着自己的手,跌跌撞撞,一拐一拐的向山下走去……受伤的伤口还在流血,但陈天不管……受伤的伤痛,远远不及陈天心里伤痛的万分之一……

    陈天是真的生气了。他从来就没有像这样生气过。自己刚刚才舍生忘死的救了她,但她好像一点也不把自己当人看。高兴的时候就对自己有説有笑,不高兴的时候就对自己大吼大叫。自己救过她,她还这样看不起自己。可见自己以前在她心目中是一个怎么样的形象。

    暴力女被陈天狠狠一甩,大大的一阵愕然,睁着不解双眼怒视着陈天那远去的孤单背影……暴力女真想不去理陈天了,自己衣服热脸贴上了陈天的冷屁股,能不生气吗?况且她还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低声下气过,而陈天似乎并不买账……

    当陈天的背影消失在大树背后的时候,暴力女才猛然醒悟过来,这是荒无人烟的海岛,猛兽出没……

    “陈天,你慢点走……等等我……”暴力女迈开双腿,慌慌张张,深一脚浅一脚的向陈天的背影追去……

    陈天自顾自走着,对暴力女的叫喊聪耳不闻……

    “陈天,你慢点……满点……走那么快干什么……”暴力女东倒西歪的跟在陈天背后,因为从来没有走过山路,所以,虽然陈天走得并不快,但暴力女还是不能够跟上陈天的步伐,气喘吁吁的在陈天身后叫喊个不停……

    陈天终于停了下来,因为他前面是一个十多丈高的悬崖,悬崖下就是那一望无际的大海了……

    陈天听到暴力女还在自己身后跟着,正想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但是刚转身,脚步还没有站稳,就让从后面跟着的暴力女一把抓住了。

    暴力女弯着腰低着头一点也不淑女的喘着大气,双手狠狠地吊着陈天的臂弯……

    “林小姐,你这是干什么?我这样渺小的一个人,对你没有任何用处。你就不要跟着我了。”陈天好像有点赌气,愤愤的説。

    “我……我……就要跟着你……你别想甩开我……这里……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跟着你我跟谁?不就是説了你两句吗?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样吗?”暴力女好像赖上陈天了。

    “林小姐,我真的不能帮助你什么。真的。”陈天説得很严肃,也很认真。这不是陈天的推搪之辞。他意识里一直认为,暴力女是一个含着金钥匙长大的金光灿灿的大小姐,自己一个小人物,对她能有什么作为?这个世界,没有自己照样转,但是没有暴力女,估计转不了。自从入狱后,陈天一直很自卑,很压抑,自己看不起自己。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四章 海边发生的故事
    “不嘛。我就是要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总之,你别想撇下我。”暴力女以为陈天这是在生自己的气,故意搪塞自己。这里荒无人烟,野兽出没,万一碰到野兽,没有陈天可怎么办?于是,暴力女不得不换上了一幅谄媚的脸孔,故意放下了姿态,风情万种的对陈天撒着娇,那扭捏妩媚的表情要多馋人就有多馋人。但是,暴力女那风情万种表情掩藏下的恶毒心灵早就将陈天的祖宗骂了个遍:“哼哼。本小姐现在时虎落平阳被犬欺。等有朝一日,本小姐东山再起,卷土重来之时,再让你尝尝本小姐的厉害。暴力女也只能通过这样寻求心理的平衡。谁叫她现在有求于人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不过陈天此刻只听到了暴力女那令人哀怜的祈求,还有那可怜巴巴的表情。当他看见女孩子那乞怜的眼神和可怜的表情,心脏就激烈的跳动了两下。本来已经狠下的心肠立刻软化了下来,满腔的怒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女人的撒娇真的很无敌,百炼钢也能化为绕指柔呀。“林……林小姐,你别这样好不好?男女授受不亲的……”陈天説话有点遮遮掩掩,怪不好意思的。

    “哦……”暴力女听到陈天的语气软化了下来,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眼神中也掠过了一丝计谋得逞的窃喜。不过,人却显得低眉顺目,很听话,很温顺的样子。别看暴力女平时性子急,为人也暴躁,喜怒无常,演技却一流,特别是女人的无敌武器——眼泪,撒娇等运用起来得心应手。这不,陈天就败在了她的一个眼神,一句软语之下。

    “好吧。林小姐,今后我们在一起,可能要同艰苦共患难。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陈天看见暴力女这么低眉顺目,一时间心里忒有成就感了,眉宇间也有了点忘乎所以了。这是,陈天开始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觉得自己是个人物,自然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来决定。陈天看了看天色,日升半空,正是早上**点的时候。时间尚早,不能这样干耗着,得找点事做。做什么好呢?还是到海边找找看,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离开这里。

    陈天心里有了想法,心情也开始慢慢的松懈下来。人一旦松懈,身体的神经就活跃。这是,陈天开始感觉到手掌和膝盖等很多地方督在像蚂蚁叮着一样火辣辣的作痛,忍不住“嘶”的一生倒吸了一口冷气。

    暴力女一直暗暗的注意着陈天的一举一动。陈天眉宇间那点忘乎所以都没有逃离暴力女那敏锐地双眸。“让你先得意几天。哼哼!”但是,暴力女不敢当面揭穿陈天。如果陈天恼羞成怒,那就不太好玩了。自己牺牲一次色相和面子已经够难受了,她不想再来个第二次。所以,陈天倒吸冷气这么大的动作,当然被敏锐的暴力女捕捉到了。

    “怎么了?陈天你没有什么事吧?”虽然暴力女心里恨陈天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却不能不装腔作势的关怀一番陈天,虚情假意的话语説不出的焦急温柔,就差点没有垂泪了。

    “没……没事!只是伤口有点痛。我到海边去洗一下。海水里有盐,对消毒有一定的作用。”陈天是一个男人,自然有男人共同的本性。所以,虽然伤口痛切如心,但陈天也不得不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打肿脸充一下胖子,故作轻松的説。不过,他那痛楚的眼神却还不巧的出卖了他。刚好,暴力女也很不巧的捕捉到了陈天这一丝痛楚的眼神……

    暴力女对陈天这种故作坚强冲硬汉的做法,虽然脸上神色焦急关切如常,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想着“看不痛死你呀的。看本小姐刚才对你低声下气,现在终于遭报应了吧。”但嘴上却説:“那你快去,千万别感染了伤口。要不就麻烦了。”

    “好的。你是跟我下去,还是在这等我?”陈天表情严肃的问道。

    “我们一起下去吧。对了,你要不要我扶你?”暴力女还故作好心的加了一句。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在自己曾经的美女敌人面前,陈天自然不甘示弱。为了证明自己能行,陈天还轻松的转了一个身。殊不知这个转身牵动了他身体的各处伤口,差点摔倒在地。

    “你怎么了?”暴力女虽然心里在笑,但是行为却表现得很焦急,好像很慌张的伸出手想去扶陈天。

    陈天用尽全力压制住了自己全身的痛感,然后挥手巧妙的挡开了暴力女伸过来的手。“没事,站久了。气血有点虚。现在没事了。”虽然心里在滴血,脸上却不得浮现着灿烂的阳光……

    陈天小心翼翼的走道悬崖一侧,那里刚好有条可到达海滩的斜坡。陈天虽然很努力的伪装自己,但他那虚浮的步伐还是出卖了他……

    暴力女静静的根在陈天身后,故作不知的装作东张西望,虽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段距离,陈天摇摇晃晃的也走了十多二十分钟。

    “啊……嘶……”陈天站在海边的一块岩石上,把手伸进海水里,盐分涌进伤口,更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陈天憋着脸,咬着牙,终于洗干净了身上的伤口。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是很痛,但是洗干净之后,整个人感觉到轻松多了,也精神多了。

    暴力女好像也累了。她柔软的身体斜靠在一块大石上,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和太阳下那随风而动的丝丝云彩……灿烂的阳光懒洋洋的洒落在她完美的身段上,远远看去是多么的迷人和富于诗意……

    “啪”的一声,把正在做着收尾工作的陈天吓了一跳。陈天受惊,猛然的抬头一看,一条白光闪闪的海鱼从海水里跳了出来,然后又落回了水里……

    陈天不由得看了看周围,似乎有不少鱼在游动。陈天开始心里暗喜,看来自己的午餐有着落了。

    “扑通!”“陈天!你干什么?”几乎同时,陈天落水的声音和暴力女那心急火燎的叫喊声同时响起。暴力女的目光其实一直都没有脱离过陈天身上。她一听到响声,以为陈天出了什么纰漏,立刻起身快步过来。当她刚走到陈天背后的时候,陈天却突然愣头愣脑的跳进了水里。暴力女几乎是条件似的呼喊起来。

    陈天现在可以説是暴力女唯一的依靠。暴力女一向蕙质兰心,虽然对这个岛屿的环境还不是很了解。但女人天生的第六感让她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在她进入树林不久就开始缠绕在她的心头。她从来没有在野外生活过,一个人孤苦伶仃,可以依靠的就只有陈天了。看到陈天突然跳海,她自然往最坏的方向想,心里一急,声音自然大了起来,语气也变得不善。

    “哇啦”,陈天突然从水里探出了脑袋,手里高高举起了一条巴掌大的海鱼。海里的鱼好像很笨,陈天不费什么劲就把他们赶进了石缝里,瓮中捉鳖,自然不费什么力。对于捉鱼,陈天很有经验的。

    “陈天!你这是献宝呀!下次不许你这样!你这样一声不响的突然跳进海里,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不许你再这样!听见没有!”暴力女一急,颐指气使的本性又暴露了出来,语气变得很强硬。

    “是!林小姐,我今后不会了。”陈天被暴力女一骂,心情又开始沉重起来,神色有点黯然,也有点惊惶的低声説道。

    “好了。你快上来吧。小心着凉了。”暴力女看到被自己一骂,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説话的语气也轻了起来。

    陈天默不作声的走到岸上,把手中的鱼放下。“对了,我刚才看见水里有个闪闪发亮的东西,我去把它拿上来……“陈天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匆匆地一转身……

    “你……“暴力女顿时气结,浑身颤抖的指着陈天下水的方位……

    正当暴力女由愤怒转变为担忧的时候,陈天又“哇啦“的一声从水中探出了脑袋……

    “你看,这是什么?”陈天满脸的兴奋,把手中那一块闪闪发亮的东西向暴力女招摇着……那时一块匾椭圆的透明水晶石,像个放大镜……

    暴力女已经懒得跟陈天计较了。同时,她看到陈天手中的那个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霎是好看……女人对这些东西天生敏感……“快拿过来,让我看看是什么?!“暴力女没好气的喝着陈天。”那,给你。“陈天就像是向女王呈献供品一样,恭敬的把水晶石放到了暴力女手里。

    “哇!好漂亮……“暴力女拿在手里,对这光线一照,闪闪发光,五彩斑斓……顿时爱不释手了。”陈天,这个东西送给我了。“暴力女也不管陈天愿不愿意,立刻就把它据为己有了。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五章 暴力女竟然跳海
    暴力女看着手中那晶莹剔透的水晶石,心里那高兴劲就甭提了,因为都写脸上了。

    陈天看到暴力女这么高兴,心里也莫名其妙的高兴起来,“林小姐,这块石头还不错吧?”语言中也有了些许得意。

    暴力女正在兴头上,似乎有点厌恶陈天不识趣,有点不耐烦的只是“唔“一声。

    陈天热脸贴上了冷屁股,心里自然不快。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安静的走到一旁,斜斜的靠着岩石休息。

    暴力女把玩了一阵,新鲜劲似乎过去了。她转过头,看到陈天象个死猪一样躺在石头上,姿态要多难看又多难看。暴力女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心里一阵鄙视厌恶,这也太不雅观了。

    “陈天!我肚子饿了!你快去给我找点吃的来!“暴力女虽然虎落平阳,但是话语中依然改不了的颐指气使。那语气,更像是陈天欠了她钱似的。

    “哦。“陈天麻木惯了,听到声音立马爬起来,向山上走去。

    陈天刚走了两步就转了回来。

    “陈天你回来干什么?快去找吃的呀。对了,千万别想着逃跑。就算你是算猴子,也逃不出本小姐的五指山的。“暴力女看见陈天回头,催促外加威胁。

    “林小姐,我们烤鱼吃吧。刚好这浅水湾的鱼不少。“陈天赶紧解释。

    “烤鱼?你有火吗?”暴力女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陈天。他身上衣衫褴褛,不象是藏着东西的样子呀。

    “火?我没有。“陈天这才想起,自己身上并没有火。陈天有点无聊的抬头看了一下天空,突然间,心里有了个念头。

    “林小姐,能不能把你手中的石头让我用用?”

    “你想干什么?你可是送给我了。男子汉大丈夫,説话要算数。我不给。“暴力女紧张的一阵抢白。她真的害怕陈天把这个水晶石要回去。

    “林小姐,我只是要来用用。用完之后我还给你。““哦……给你,你用完可一定要还我……“暴力女不太情愿的把水晶石拿了出来……

    陈天到山上抓了一大把干燥的柴草,然后把水晶石拿出来放阳光下对这柴草一阵狂照……不一会的功夫,干燥的柴草就开始冒出了丝丝白烟……再过一会,一丝弱小的火苗升起……火,终于是声了起来。

    “陈天,你看,火烧起来了……“暴力女小脸儿一阵兴奋,兴冲冲的在陈天身边嚷嚷……

    “林小姐,你先坐火旁把身上的衣服烤干,我再到海里抓几条鱼上来……“陈天把水晶石递回给暴力女,走到海边。他本想一脑门扎进水里,但看了看身上,又回头看了几眼暴力女,迟疑了下,最后还是把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在温泉里没有什么,在海边,身上湿着,确实很难受,虽然温度并不低……

    暴力女看见陈天脱衣服,心头一惊,正要暗暗防备,突然间看见了陈天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顿时张开了嘴巴,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陈天下水几趟,终于抓回了几条又肥又大的鲜鱼。陈天回来的时候,看见暴力女低着头坐在那里发呆,还以为暴力女出了什么意外,赶紧用手在暴力女眼前晃了晃……

    暴力女正在失神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眼前有一黑影晃动,心里一惊,立刻抬头……陈天胸膛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再一次清晰的映入暴力女的眼帘……横的,竖的,深得,浅的……

    暴力女忍不住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放在陈天胸膛上摩挲……“这么长……这么深……几乎要见骨头了……一定很痛吧?”暴力女小声地呢喃着,既像是自言自语,又想是安慰陈天。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我已经习惯了,不碍事。“陈天轻描淡写的説完,把手中的鱼用木棍串好,放在了火上烧烤起来……

    陈天和暴力女都低着头,静静地注视着火上的烧烤,除了偶然翻动一下就要烤焦的鱼身,他们并没有过多的动作,更是没有説话。气氛,实在是有点沉闷……

    “这个给你。“陈天把自己烤鱼递给了暴力女,然后接过暴力女手上的鱼接着烤……暴力女的手艺,真的不怎么样,白一块黑一块……

    暴力女已经习惯了众人环绕的生活,对于陈天递过来的烤鱼,很顺手的接过,连谢谢也不説一声,就张开了小嘴……暴力女也许真的饿坏了,吃相很不雅,狼吞虎咽的。肉屑油腻更是蹭得满脸都是,像只小花猫……

    “那……这个在给你……“陈天刚把另一条鱼烤好,正好看到暴力女已经把那条最肥大的鱼吃完了,嘴巴啧啧的,似乎还没有吃饱,迟疑了一下,又把鱼递到了暴力女的面前。

    “真好吃。“暴力女把手中的树枝往地上一摔,眼皮也不抬的一把接过接过,又开始大啃起来……

    陈天终于烤好了第三条鱼,首先有点忐忑的看了暴力女一眼。这是,暴力女正在津津有味的啃着鱼头,十指尖尖,油花不断……特别是她那饱满的樱桃小嘴更是油光可鉴,都可以当镜子用了……

    既然暴力女还没有吃完,那陈天就不客气了。这两天都没有开过荤了,陈天也馋得慌。况且,失血加上一连番剧烈的要命动作,也需要好好的补充下能力了。

    鲜鱼真很不错,滑嫩而鲜美,油麻而不腻,陈天食指大动,吃相也是相当的恶劣……暴力女终于把手里最后的一块鱼肉咽进了肚子里,啧着小嘴舔着香舌,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似乎,两条又肥又大的鱼很没有塞饱她的小肚肚……

    暴力女眼睁睁的看着陈天那饿虎般夸张的吃相,心里忽然间觉得陈天有趣。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很快,取而代之深深的鄙视……跟女孩子吃饭,也不注意一下影响!鄙视,深深的鄙视!

    ……酒足饭饱!哦不!吃饱了之后,俗话説的,饱暖思淫欲。不过,陈天和暴力女此时却没有那个心思。他们都有一种迫切的心情,想着尽快离开这里。所以,吃饱后,他们就开始在海岛的四周转动起来。海岛很大,他们足足花了十多天,才把海岸线走了一圈。这十天,他们几乎不説话,饿了不是吃山果,就是烤鱼,累了就躺在海边岩石底下的岩洞休息一下。由于陈天是男人,所以,陈天无论是吃的睡的,都把最好的让别暴力女。而自己,不但充当开路先锋,还肩负着保护暴力女的重任。暴力女也许因为一直被人惯着,习惯了别人让着,所以她很利索当让的享受着陈天的照顾。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拿陈天出出气。陈天也许是习惯了暴力女的嘴脸,也可能是顾及暴力女的感情,更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不反抗。所以一路上默默地充当着暴力女的出气筒。

    第十一天,他们终于不得不死心了。陈天还没有什么。暴力女可就惨了。她从来就没有受过风餐露宿的苦。整整十天的风吹日晒,她整个人几乎黑了一圈。还有就是吃的都是同一种东西,一闻到那一股难闻的油烟味,暴力女就几乎想吐。这日子,暴力女算是受够了。

    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陈天和暴力女又回到了他们烤鱼的地方。那十天前烤鱼时留下的灰炽还在,似乎在迎接着他们的回来。

    陈天和暴力女一看,心里凉透了。这十多天来,他们每一天都压迫着自己像早晨海面升起的太阳一样充满希望。但每当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们心里就像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那么黑暗。这么多天,他们除了看见海水,礁石,树木,草丛,连个鬼影都没有看到。现在,他们居然回到了起点,心底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陈天只是感到很失望。他经受绝望的次数太多太多,已经习惯性的麻木了。

    但暴力女不一样,她一想到再也看不见她那痛爱自己的爹地妈咪,外公,舅舅舅母,还有自己最亲爱的表姐,她的心就像裂开了一样。对这些美好的时光,她是多么的不舍。

    这事都怪陈天!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搞成这样!暴力女念头一转,几乎把满腔的伤痛,悲愤,怨恨都赖到了陈天的头上。

    暴力女悲极生怒,胆边生恶。她张牙舞爪,发了狂似的向正在礁石上张望的陈天冲去……

    陈天正在心情沉重地四处张望,突然间感觉背后一阵惊风,来不及回头的迅速一个侧身……身体还没有站定,陈天惊觉身边一阵疾风掠过。慌忙探头,陈天只看到一道弧形的残影……“扑通!“激起了一片浪花,然后消失不见……

    陈天回过头来,下意识的寻找暴力女……不好,难不会……一个奇怪的吓人的念头从陈天心中升起……

    陈天来不及多想,“扑通”一声从一丈多高的礁石扎了下去……

    连续劳累了十多天,加上重伤刚愈,身体本来就虚弱,刚才落水瞬间的冲击力,几乎让陈天昏迷。陈天靠着强大的信念和坚强的意志,勉强支撑着自己不至于昏迷。

    陈天心急火燎的在水里一通寻找,终于在模糊中看见了一点白色。

    陈天来不及多想,拼尽全力快速的游过去……突然,陈天发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

    陈天突然有之中想逃得冲动。因为它看见暴力女那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眼珠有点翻白……象恶魔的眼睛……

    陈天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心中的恐惧,也轮不到他多想。他迅速的抱起暴力女的身体,就像向上面游去……突然,陈天发觉自己的双手双脚不能动了,无论陈天怎么用力,始终不能挣脱暴力女那死死缠住自己的双手双脚……恐怖,绝对的恐怖……陈天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在膨胀……陈天几乎是本能的在暴力女胸膛狠狠一肘……暴力女的穴道受到刺激,手脚微微的松动一下……

    生死关头,一下足够了。陈天几乎是闪电般的挣开了暴力女的纠缠,单手狠狠一抓暴力女的头发,急速的向上游去……

    呼吸新鲜的空气真爽,陈天狠狠地吐了口浊气,然后吸了口新鲜空气,感觉似乎舒畅了好多……

    陈天不敢在海面上过多停留,暴力女已经昏迷了。再不急救,可能真的会魂归天国。

    陈天象死尸般的暴力女横放在沙滩上,也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先是在暴力女那浑圆饱满的胸脯一阵挤压,然后再对这暴力女的樱桃小嘴猛吹……

    一阵忙活之后,暴力女的鼻息终于由微动变成有规律的运动,终于把暴力女从鬼门关上抢了回来。陈天稍稍的放下了心。

    陈天一屁股坐在沙滩上,仰天一声长叹。暴力女的心思,陈天总算是明白了几分。自己多次身临险境,感同身受,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陈天看看天色,斜阳即将西下。陈天低着头沉思了一下,接着伸手点了暴力女的穴道,并把她放在一块干净的岩石底下,拿起刚刚丢下的贝壳,像山里走去,那是他们这十天来盛水的工具。小岛上有数目动物生长,肯定有水源。陈天经过这么多天的摸索,终于发现了其中的规律。

    陈天走进树林,根据规律,不多久就在一处山谷底找到了水源……

    陈天提着水回来,发觉暴力女还安然无恙,心情稍安。陈天喝了口清水,神志清醒了不少。他想着,今后可能要一辈子终老在这个小岛上了。

    于是,陈天决定,先摘些树枝啥的盖个茅屋遮风挡雨,然后再图其他……至于暴力女,就先让她睡者。反正她也累了,再説,万一她起来之后再寻死觅活的那可怎么办呢?

    陈天本来就是从大山里出来的,因此,盖茅屋这点小事一点也难不到他,虽然没有工具,但陈天凭着自己苦练的神力和麻利的动作,岩石打底,树叶茅草盖顶,很快,就在海边靠近石壁的地方盖起了一个似模似样的小屋,地上铺了层干草,软绵绵的……

    陈天做完这些,也累了。他把暴力女放在干草上,而自己,则背靠在茅屋门口的石头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六章 用一辈子保护你
    早上的第一缕晨曦终于穿过漫长的夜空撒落到陈天身上。陈天双眼感到光线刺激,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摸了摸脸庞,他感到脸上有点冷,有点湿。海上的夜晚气温也比较低,他脸上湿漉漉的沾了不少露水。

    陈天站起来,伸了个腰之后,抬头远远的瞄了的朝气蓬勃的太阳一眼……今天的天气不错,又是一个艳阳天……

    陈天回过头,认真打量了暴力女全身一眼。睡梦中的她似乎浑身发冷,微微卷缩的身体在轻轻的瑟缩着。她的脸色似乎还有点苍白,睡梦中的她眉黛如琐,心中好像有万千解不开的心事……

    陈天轻叹一声,慢慢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蹑手蹑脚的盖在暴力女身上……

    暴力女有心灵感应似的,慢慢的转了个身,扯了扯陈天盖在她身上的衣服,全身卷曲了一下,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只是她眉头时不时跳动一下……

    ……

    海岛的清晨特别的安详静谧,除了海浪拍打礁石的轻响,其余什么也听不到。突然,一个脚踩砂石所发出的“沙沙”从远处不断传来,时有时无,由远而近。顷刻间,沙滩上的安详静谧瞬间被打破……

    沉睡中的暴力女终于感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她迷糊的张开双眼,迷茫的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忽然,她感到光线一暗,于是缓慢的转过头,正好看见陈天那张充满朝气的小脸……

    陈天进山采了不少野果,回来的时候听到响声,知道暴力女醒了,心中竟然莫名的高兴,脸上浮现这一丝纯纯的笑容,迎着朝阳,特阳光……

    “你醒来拉!来,洗洗脸。然后吃个野果……”陈天的话里透着难得的轻快,慢慢的把装满水的贝壳递到了暴力女面前……

    暴力女好像对陈天的话充耳不闻,双眼显得特别空洞而没有焦距……

    陈天这才注意到,暴力女的脸上毫无表情,眼睛更是毫无神采,有点痴呆的感觉……

    陈天忍不住把手放在暴力女眼前晃了晃……暴力女好像视而不见,表情一如既往的木然……

    暴力女不会傻了吧?陈天被自己心里突然涌起的想法吓了一跳,立刻伸手抓住了暴力女的脉搏……脉象平稳,呼吸悠长,不像痴呆之症……

    “哇……”,暴力女突然张开了嘴巴,开始放声大哭起来,泪水滚滚而下,神情悲戚,双肩不停的耸动……

    陈天被暴力女失声痛哭吓了一大跳,不过转念一想,满腔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陈天安静的走到一边,边喝清水便嚼野果,美得差点哼哼哈嘿……

    人的眼泪毕竟有限,暴力女痛哭了一阵,终于擦光香腮边的眼泪走了出来,走到陈天身边,一声不哼的伸手抢过陈天正在咀嚼的野果,一声不哼的咬了起来……那样子,好像野果杀了她全家似的……

    陈天默不作声的在一旁看着暴力女把剩下的一堆野果吃进了肚子里……

    暴力女看见能吃的都吃完了,眼睛瞄了瞄四周,最后落在了陈天身上,眼眸了突然掠过了一丝诡异的光彩……

    陈天被暴力女盯得心里发毛。忽然,他发现暴力女的眼神在诡异的变化,心里惊奇。但还没有等他琢磨过来,猛然感到手被暴力女那粘满口水果屑的小手抓住。一看,不得了,暴力女那锋利的利牙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自己那单薄的手背奔去……

    陈天心头大惊,几乎是想也不想的用力挣扎,总算逃脱了被嚼的命运……

    陈天惊魂稍定,还没有透过气来,又发觉暴力女那恶劣的小嘴和尖利的玉牙已经光临自己的肩膀……连忙一个急转身……

    地上的沙子有点软,陈天转身虽然及时,但却没有躲开暴力女那来势汹汹的小手。陈天想挣扎,但暴力女好像吸取了原先的经验,这一次,无论陈天怎么挣扎,始终不能脱离暴力女的掌握……

    一时间,暴力女抓,陈天躲。暴力女咬,陈天闪……两个人,你追我赶,慢慢的逐渐扭成了一团……

    追逐中,突然传来了“哧”的一声轻响,那是肌肉破裂的声音……暴力女终于狠狠的咬上了陈天的肩头……淋漓的鲜血,终于染红了她洁白的贝牙……

    也许是陈天的血腥洗涤了暴力女那暴虐的兽性,暴力女在狠狠的咬了一阵后,慢慢的张开了嘴巴,然后喘着气,重重的压在陈天的身上。她口中的芬芳,似乎带着不少血腥,统统都钻进了陈天的鼻孔……

    陈天的肩头痛,背部也很痛。被大石狠狠地顶了一下,能不痛吗?不过,他并不后悔,如果自己不这么做,暴力女可能已经肝脑涂地了……

    ……

    陈天感觉到暴力女压着自己身上的身躯月来越重,伸手轻轻拍了拍暴力女的香肩,“林小姐……你能不能……”

    “哼哼……”暴力女小鼻哼哼,“本小姐就不起来,压死你个杀千刀的……”暴力女那愤愤地语气説不出的恼怒。

    “林小姐……你再不起来……我就要被你压死了……”

    “压死你最好……昨晚海里没有淹死你……压死你也好……对了,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不要你救……我恨死你……”暴力女心中好像很不忿,小手更是伸到陈天腰间狠狠的在那软肉上拧了一把……

    “哎哟……”重要部分被袭,陈天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林小姐,别説傻话。活着总比死了好。我当初遇到你这种情况,也想到死。不过,被人救了后,就不想死了。再説,活着总会有希望不是?就算……就算……我们真的要在这个小岛上住一辈子,我发誓,我一定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的!真的!”陈天凝重的看着暴力女那有点悲伤愤恨的双眼,郑重其事的説。他这一刻,有点像像是把自己的生命交出去一样……

    暴力女听到陈天这么郑重其事的一句话,若有所思地安静了下来。她心底涌起了一丝微妙的波澜,久久没有出声……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惨然的微笑,目光中也令人心酸的不舍……最后,暴力女全身颤抖了一下,仿佛在跟过去做决绝……

    “陈天,你真的会保护我一辈子吗?”暴力女幽幽的説,不过声音中充满了怀疑和不相信。

    “我会!如果你需要。我会一辈子保护你!”陈天仰着头望着天上蓝蓝的白云,用尽全身力气沉重的説。

    “陈天!我记住了你今天説的话……你的伤口不碍事吧?都是我不好……我帮你揉揉……”暴力女轻舒玉指,小心翼翼的搭上了陈天的肩膀……

    ……

    小岛上什么也没有,一切都靠自己从头开始。陈天和暴力女仿佛回到了旧石器时代,开荒种地,蓄养有毛的小动物。

    陈天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人来这里。有可能一辈子也回不去了。暴力女虽然是富家千金,势力庞大。但这大海茫茫,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领土。

    也不知道他们要猴年马月才能找到这里。所以,陈天一切从旧石器时代做起。种地,是为了把野果集中培育起来,蓄养有毛的小动物,是因为要把这些小动物身上的毛剃下来编织毛衣。

    开始的时候,暴力女什么也不敢,在旁边静静的看着陈天一个人辛苦。最后,她看见陈天天天忙死忙活,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慢慢的学着做一些事情。

    陈天也不嫌暴力女笨手笨脚,不时地给她打气。于是,暴力女慢慢的融入了这种单调而重复的生活……只是偶尔空闲的时候,她就会登上那十多丈的悬崖上,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大海……
正文 第五卷 腥风血雨 第一七章 夜幕下变色风云
    经过漫长的冬日之后,终于迎来了草长莺飞,山花烂漫的阳春时节。海岛因为受到大洋季风气候的影响,更是显得春光明媚,生机勃发。

    陈天和暴力女,在海岛上已经整整的度过了四个月的漫长时光。对于他们这些生活中现代文明中的人,突然流落到像海岛这样完全未经开发的荒野之地。开始的时候显得很不习惯,孤独感时常缠绕在他们的心头。因此,这四个月,对于他们来説,就像是四个世纪那么漫长。

    时间能抚平人的一切伤口,同样时间也能磨灭人们心中的希望。经历了漫长的四个月等待之后,暴力女终于接受了终生被困海岛的残酷现实。

    因为有陈天那真诚关心和帮助,暴力女慢慢的开朗了起来,脸上时不时地浮现出一丝妩媚的笑容。

    因为远离了人类社会,陈天和暴力女逐渐的淡忘了曾经拥有的身份地位,心灵慢慢的交织在一起,逐渐成为福祸与共,生死相依的天涯沦落人。

    暴力女今天很兴奋。因为陈天用最柔软的羽毛为她编织了一套衣裤,雪白滑腻。暴力女穿在身上,配合在脸上迷人的笑容,简直就是一个天使……

    暴力女衬陈天在果园里劳作的时候,兴匆匆的走进了大山。她要趁着现在这个盛放的季节多采集些鲜果。海岛随不大,但物种很齐全,陈天和暴力女都暗暗庆幸自己没有流落到鸟不拉屎的不毛之地……

    暴力女回来的时候,小嘴儿哼哼的唱着小调……她今天发现了一新品种,个虽不大,却长得娇艳欲滴,异香扑鼻……暴力女舍不得吃,她要带回来跟陈天分享……

    “天!天……你快来……”暴力女人刚从走出山坳,就扯开嗓门喊起来……暴力女嫌叫陈天的姓麻烦,慢慢的省略为“天”。

    陈天放下了心中的活,快步的走到了暴力女面前,笑意盈盈的看着暴力女那张兴奋的俏脸,“小敏回来啦。今天有什么收获?来,我帮你擦擦汗……”

    “嗯……你的手脏兮兮的,不许碰我……”暴力女慌忙避开了陈天伸过来的手,嗔道。

    “哦……忘记了……”陈天颇为歉意地收回了他那双脏兮兮的打手。

    “快去洗手!希望之后我们吃水果。我今天采到了一种从来没有吃过的……”暴力女催促的语气中有点小得意。

    陈天回来的时候,暴力女已经将一切准备好了。此时的暴力女,再也不是娇滴滴分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千金小姐了。她上得厅堂入得厨房,慢慢的接近贤妻良母的标准了……

    陈天坐下,伸过手就要抓暴力女摆在石桌上的山果……“慢着,先吃这个。很好吃的……”暴力女把两个小山果递到了陈天手里。

    陈天一看,娇艳欲滴,加上异香扑鼻……陈天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食欲,三下五除二,很快的就吞进了肚子里……果然是人见极品,肉质嫩滑,蜜汁鲜甜,满口留香……陈天不啧了啧嘴巴,眼神贪婪的看着暴力女……手里的山果……

    “你个贪吃鬼……给你……撑死你……”暴力女看见陈天那口水都要留到胸口了,眼神里有些揶揄,嘴巴也开始调侃起陈天来……

    陈天和暴力女打着满足的饱嗝,躺在门口的大石上,安然的看着远处的落日。他们都不説话,享受着这一天中难得的休闲时光……

    陈天正在安静的观赏着落日的余晖,突然间听到了一丝若有若无呻吟声,“嗯……嗯……”。陈天心心里惊觉,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暴力女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此刻的暴力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双颊绯红入霞,双目迷离如丝,身躯不停的扭动,双手不断的在自己全身重要部位游走……

    “小敏,你怎么样了?”陈天以为暴力女生病了,连忙挪过身去,双手一张,轻轻地把暴力女那轻盈的身躯托了起来。暴力女的身体很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暴力女被陈天一抱,突然像触电似地,双手一翻,身体扭动着不停向陈天怀里钻……那喷射着芬芳的小嘴更是向陈天嘴唇伸去……

    陈天胸膛分明的感觉到了暴力女那丰满硕大所带来的舒适压迫,心里吃惊不小,暴力女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热情如火了。这四个月,他们虽然一直相濡以沫,但是却相敬如宾,恪守男女之道。暴力女的突然转变让陈天一时转不过弯来。

    陈天还没有想玩,突然间感觉到子息间有一个猛烈的芳香涌入,还来不及闪避,温热,湿润,压逼得感觉突然间蜂拥而至,填满了陈天的心间……陈天张开眼,正好看到暴力女那迷离的眼神,那眼神中,分明的带着迫切、渴求……

    陈天还来不及回应,突然脑海中涌过了一幅图片和一段文字:“情果,催情之果也。食之,情动,非交合不解……”后面的不记得了,大概就是什么不解者吐血而忙……

    陈天忽然想起自己和暴力女刚才吃的山果中有一种跟自己脑海中想到得有点象,心头大惊,狠狠的推开了不停扭动的暴力女……但是暴力女好像已经失去了人性似的,喉咙里低吼着有扑了过来……

    陈天用力的躲避着暴力女,双手用力支开暴力女的同时,脑袋也狠狠的后仰……陈天心中已经明白暴力女已经发生什么事情。他心中还有一丝清明,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乘人之危,要不,以后自己将以什么什么面目面对暴力女……

    突然,陈天感觉到自己下腹暖烘烘的,好像也有一团火在烧,体温也在慢慢的升高,心底也有一股**在膨胀……

    死了!陈天心头一紧。这是,他看到暴力女又要缠上自己的身体,心头仅有的一丝清明让他拼尽了全身力气,再一次推开了暴力女那熟透的娇躯……

    暴力女浑身越来越烫,脸色越来越红。她双眸中除了急切,就是渴求……暴力女散发着浑身的野性,极力的想扑到陈天身上,她口中喃喃的呻吟之声更是萎靡凄楚:“……我要……我要……给我……”从她那疯狂的状态,可以看出她饱受煎熬的痛苦……

    陈天的清明和意志,在不断上升的体温里燃烧,在暴力女那疯狂的状态里撕碎,也不知道陈天坚持了多久,陈天终于抵受不住浑身血脉的贲张和暴力女的纠缠,双手稍稍的松懈了一下。就这一下,迷途的小羔羊终于找到了放下,暴力女终于狠狠的扑到了陈天那同样滚烫的身躯上……

    “嗡“的一声,陈天的脑袋就像被炸开了一样,所以得顾虑和清明都坠落了,只留下那无边的**在膨胀……

    陈天的大手,慢慢的抚上了暴力女那因为动情而更加高耸的尖峰……

    瞬间,风云变色,朦胧的夜色下,一对丧失了理智的年轻人迷失在**的海洋里,他们在拼命的为对方付出,也在拼命的索取着对方的付出……

    ……
正文 第一八章 暴力女的发泄
    柔和的阳光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撒落在一对刚经历风雨的男女裸露的身躯上,更是显得氤氲而迷幻。

    极度疲累的暴力女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下体火辣辣的痛,逐渐醒转过来。暴力女感觉到脸上有点湿热麻痒,慢慢的睁开迷蒙的双眼,刚好看见陈天那迷醉略带满足的面容,心里不禁一跳,神志立刻清醒了好多。

    一股不好的预感立刻浮上暴力女的心头,她下意识的猛然低头,光洁娇嫩的皮肤上到处红斑点点,特别是自己那傲然挺立的双峰更是红晕似血……陈天那肮脏的手居然环抱在自己的腰间,他下体那可耻的狰狞青筋暴起,正对着自己最私隐的地方……

    暴力女心里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无尽的悲哀……她突然间一声大吼,“啊……”,声音凄楚而凌厉,然后发泄似的狠狠往陈天身上一推……

    陈天睡意正浓,迷蒙中的他感觉到温香满怀,正是舒爽不尽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耳边一声凄厉的大吼,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间又感觉到身体悬空……

    睁眼一看,陈天发觉一块尖石正狠狠的向自己撞来……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一推手,然后一个空翻……“嘶……”陈天冷气倒吸,手掌撞在石头上,真痛……幸亏是手,而不是脑袋……陈天落地后心里庆幸……

    “呜……呜……”陈天惊魂略定,突然间听到了暴力女小声地抽泣……陈天一发力,纵身而上……

    暴力女正蜷缩着身体,眼泪婆娑,悲痛欲绝……她伤痕累累的娇躯在软和的阳光中微微的抖动……

    “林……林小姐……你怎么了……”陈天心急如焚的爬在暴力女身边问到。

    “……滚……呜呜……你个禽兽……你个禽兽……不要碰我……你滚……”暴力女狠狠的甩开了陈天挽过来的手,痛苦的转了个身……不但下体撕裂般的痛,心里更痛……

    陈天这才醒悟过来,心里一阵惊慌,手足顿时无措,悻悻的的定在那里……很惊惶,很空虚,很无助……有点瘫软的感觉……

    陈天默不作声,暴力女哭泣不停……

    “林……林……小姐……我……会对……对……你负责的……”也不知过了多久,默不作声的陈天小声的嗫诺到,极度的惊惶,恐慌,没底……

    “呜呜……禽兽……滚……滚!……”暴力女张牙舞爪的狠狠向后一甩手。

    “林……小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负责的……”陈天説话淡定了些,但底气还是略显不足。

    “我叫你滚!你听到没有!滚!滚!滚!……”暴力女几乎要崩溃,浑身张狂的竭斯底里起来。

    “林……林小姐……”陈天试探似的小声问了一句。看见暴力女这么失控,陈天心里惊惶不止。

    “林……林小姐,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这样……”陈天看见暴力女突然站起来形如枯木似的向礁石外面走去,一把拦住了暴力女,急匆匆的嚷道。

    “你个禽兽……滚……”暴力女语气冷得令让发抖,转了身向陈天身侧走去。

    “林小姐,你不要做傻事,万事我们好商量……好商量……”陈天一把抱住了暴力女,蚊香满怀,不过此时他心情糟糕紧张之极,哪有那心思?

    “你个禽兽……你放开我……”暴力女不停的挣扎着,双手更是肆意的在陈天身上摧残,抓,挖,撕,划,刮……看见陈天没有反应,最后还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陈天吃痛之下,看见暴力女如此疯狂,更是不敢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几乎把暴力女娇软的身躯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了……

    暴力女在陈天身上,肆意的发泄着心中的悲愤和伤痛……她最宝贵的贞操,懵懵然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陈天这个她心底极端鄙视的人夺取了,巨大的反差让她倍受打击几至崩溃,绝望,不甘,怨毒,悔恨……百般滋味缠绕心头,她需要发泄。

    陈天默默的承受着暴力女的发泄。陈天心里也很苦闷,他有苦无处出,正好借暴力女的肆虐发泄一下……

    ……

    暴力女发泄了一阵,身心疲累,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嘴巴鼻子还在小声地淬泣着……陈天满身伤痕,也是疲累不堪,喘气不止……

    “陈天……你真的会对我负责吗?……”安静下来的暴力女终于接受了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幽幽的语气中虽然饱含不甘,辛酸,不忿,怨念,悔恨,但也含着一丝对命运的屈服……

    “会!我一定会!”陈天看着暴力女那冷漠幽怨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説,真挚炽热,掷地有声。

    “那……我们……结婚吧……”暴力女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説,平淡冷漠而无情。

    “结婚!……”陈天被暴力女这句石破天惊的话吓得浑身一滞,嘴巴张大之后就在再也合不上了。

    “是呀。结婚,我们结婚!怎么,你改主意了?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靠不住了。嘴里説着负责,心里想的是怎么推卸责任。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暴力女原本冷漠的语气又点波澜,多了丝不平和愤恨。

    “不是……好!我们结婚!”陈天本来想解释的,但是忽然发觉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心一狠,什么也不想,豁出去了。他想着。

    “好!你答应了我的。我们结婚,那我们今后就是夫妻了。我是你妻子,你是我丈夫。不过,你的对天发誓,你会一辈子对我好!”暴力女脸上稍安,陈天关键时刻能够坚挺,可见也不是太窝囊的男人。

    “好。我陈天对天发誓,永永远远对林小姐不离不弃,海枯石烂,至死不渝!如有违誓,必遭雷劈!”陈天神色肃穆认真。此刻,他是全心全意,用尽全身的力量在向暴力女许诺。

    暴力女看见陈天如此严肃坚定的神情,死灰般的心莫名的燃起了一丝希望,人也变得有点儿活气了,“这里没有教堂,那我们效法古人,我们拜天地吧。”

    “好吧。我听你的。”陈天对暴力女言听计从,陈天心里暗暗的下着觉心,无论如何,一定要拉紧自己和暴力女心理上的距离。只有这样,才能和暴力女安安稳稳的生活在一起。

    小岛上很简陋,虽然经过了陈天和暴力女这么多天时间的努力,虽然生存环境略有改善但毕竟人力物力有限,很多生活必需品还是没有。

    所以,只能一切从简了。陈天和暴力女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完全全是个意外,也是被环境所逼。否则,以暴力女的身份地位和强势心里,陈天休想碰到暴力女一根毫毛。

    暴力女最终还是像大多数女子一样,破坛子破摔,做出了一个平时想也不敢想的荒唐决定。

    当他们决定结婚的那一刻起,陈天就已经担负起了一个丈夫的职责,准备食物,采集用品,为暴力女调理因为疯狂而受创严重的身体。

    用了好几天时间,陈天终于把能准备的一切准备妥当了。让陈天介怀的是暴力女的性情,虽然暴力女提出跟自己结婚,好像已经认命了的样子。

    但她的心态好像并没有转变过来,神情抑屈,沉默寡言,闷闷不乐。陈天也理解,一个高高在上,金光灿灿的千金大小姐,嫁给自己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窝囊透顶的男人,不是短时间可以接受的。

    如果不是因为离开无望,要一辈子老死海岛,并且岛上只有自己一个男人,陈天想不到暴力女有什么理由会嫁给自己。不过,要暴力女从一个极端走向另外一个极端,确实为难她了。她心里的争斗一定很厉害。所以陈天只是在默默的关注着暴力女的安全,不去过多的打扰暴力女。

    希望暴力女能够想通吧。至于她最后的决定嫁还是不嫁,已经不重要。陈天到现在,还是很难接受暴力女居然会提出嫁给自己这个决定。

    这太突然了。陈天思想上到现在还没有接受过来。虽然思想没有接受,但陈天一直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不是自己想做什么,而是自己该做什么。

    “天,准备好了吗?我们拜堂。”暴力女经过几天的沉默后,终于开口説话了。

    “已经准备好了。”陈天摆好最后一个山果,点上了自己用木屑草根制成的香烛,然后回头给了暴力女一个安心的微笑。

    暴力女把陈天编制的盖头蒙上,这是她自己要求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想着有一个风光浪漫的婚礼,暴力女也不例外。现在沦落天涯,只好退而求其次了。因此暴力女要求,一切按照古时候成亲礼仪的最高标准操作。

    暴力女缓缓地跪倒着摆满贡品的石桌前,双目微闭,双手合十,嘴唇微动,也知道是在为将来祈祷还是在跟过去做了断。过了一阵,暴力女轻轻拉过陈天的手,虽然开始的时候,有点犹豫,不过暴力女最后还是仅仅的抓过了陈天的手。

    陈天轻轻的跪在暴力女身边,微笑对视着暴力女那双意味甚浓的双眸,给了暴力女一个镇定放心的眼神。

    天公做媒大地为正。一拜天地,陈天和暴力女心有灵犀似的同时郑重的磕了个头;二拜高堂,没有至亲的人,陈天和暴力女只能向天地又拜了一下;夫妻对拜,陈天和暴力女转过身子,又煞有介事的对拜了一个。

    礼成之后,陈天把暴力女扶进“洞房”,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暴力女坐好,然后拿过两个杯子……暴力女很配合的和陈天双手交叉……陈天仰天一饮而尽,酝酿了几个月,还是有点酒味的。陈天没有注意到,暴力女拿起杯子的时候,“叮”的一声脆响,一滴硕大的泪滴落入了暴力女的酒杯……
正文 第一九章 发觉自己现在超敏感
    夜幕已经降临,小岛经过一天的烦嚣,最终归于沉寂。唯一不沉寂的,是陈天和暴力女那两颗脆弱而敏感的心。陈天轻轻的抱着暴力女的郊区,表面平静,其实心中波涛汹涌,起伏万千。

    虽然名义上和暴力女已经是夫妻,但陈天还是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半步。陈天不是圣人,温香软玉在怀,自然有想法。不过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心理上,他完全做不到把暴力女当作自己的妻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象而已,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支离破碎。

    暴力女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小脸在陈天胸膛摩挲了一下。陈天触电似的感到一阵酥麻,舒爽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手也像受刺激似的紧了紧。

    暴力女敏感成熟的娇躯似乎感受到了陈天双手的力量,又轻轻地扭动了一下……

    暴力女这几天,一直在自我催眠,强迫自己接受陈天。在经历了漫长的痛苦之后,她终于克服了心中的抗拒和厌恶,潜意识开始慢慢的接纳陈天。

    虽然开始有点难度,但是经过剧烈的思想争斗和自我催眠之后,暴力女发觉自己对陈天不再那么讨厌了。现在,她可以很安心的躺在陈天怀里,默默地享受着陈天宽厚胸膛带给她的踏实和温暖。

    恍惚中,暴力女闻到了陈天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加上身体上的厮磨,身体开始本能的发烫酥软,心底涌起了一股空虚的感觉,**着充实的填补……

    暴力女的目光开始迷离,身体也开始不知不觉轻轻蠕动……

    陈天正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心底的邪恶,突然发觉了暴力女的明显变化,加上身体的接触的剧烈刺激,全身血液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沸腾起来……

    暴力女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软柔的私密处被一火热的硬物顶着,略带娇羞的脸更是一红,就像是熟透的大红水蜜桃一样几乎要滴出水来……实在太刺激,暴力女摁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忐忐忑忑的探下手去,轻轻扶上了那火热发烫的硬物……

    陈天几乎是被雷劈一样全身打了颤,温软,滑腻……一股轻飘飘几欲成仙的感觉……

    陈天的**被瞬间点燃,颤抖着的双手轻轻的抚上暴力女那饱满的尖峰,浑圆而富于弹性,手感真好……

    暴力女几乎舒爽得大声呻吟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陈天的手就像带电似的,每滑过一寸肌肤都会引起一连串的颤栗……

    “嗯……”暴力女发出了愉悦的呻吟,红唇也不由自主地吻上了陈天那厚实的嘴唇,并且不停的吮吸起来。

    陈天感觉到了暴力女的渴求和激情,也慢慢的燃烧了起来,慢慢的回应着……陈天的手掌,慢慢的滑过暴力女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凄凄而散发着靡靡气息的芳草之地,随后停落在暴力女那浑圆弹性的翘臀之上……

    陈天的每一处动作,都深深地激发着暴力女对人生美妙的渴望,因此,暴力女在发出满足呻吟的同时,也表达着更大的空虚,更大的何求……

    暴力女的摩挲和拨动,也给了陈天极大的宽裕……陈天有了一种要喷薄的感觉……陈天再也控制不住,轻轻地翻过身把暴力女压在身下……不过,陈天并没有丧失最后的理智,他注视着暴力女,等待着暴力女的下一步指示……

    暴力女本来已经娇羞无限的闭上双眼,娇艳欲滴的俏脸更是散发着一种妩媚勾魂的光辉……她在心急如焚的等待着陈天的充实来填补内心的空虚……怎知坐等右等,那种**蚀骨的感觉却没有出现,全身上下包含着无尽的空虚……

    暴力女睁开眼,正好看见陈天那略带**的询问眼神……她读懂了……风情万种的妩媚一笑,然后悄悄地闭上迷离的双眸……

    她的眼神,陈天也读懂了。就像是进攻的号角,陈天得到暴力女的首肯,再也按耐不住,也无需按耐……狠狠地向下一挺身,终于进入了那魂牵梦萦的盘丝洞中,温软,湿滑,荡人心魄,超强的刺激和快感,一时间花露弥漫……

    瞬间的充实几乎让暴力女冲上云端,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阵阵颤栗……“啊……”暴力女突然一阵痉挛,鼻息咻咻的她发出腻人而柔软的阵阵呻吟……

    ……

    一时间,快感连连,鼻息咻咻,呻吟阵阵,一对新人完全沉醉在**蚀骨的无边欲海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心都得到极度宽裕的暴力女依偎在陈天那宽厚的胸膛里,手指尖尖的在陈天肚皮上画着圈圈……暴力女闻着陈天陈天那令人情蜜意乱的男子气息,听着陈天那强烈的心跳,忽然间一股幸福的感觉充实了她的心头……

    感受着暴力女那柔软喷香的身躯,陈天得身体再一次发生了变化,沉睡的狰狞再一次抬起了他高贵的头……

    暴力女感觉到陈天的变化,轻轻伸手一握,微微的拨动一下,“坏东西……”娇柔无限的啐骂了一句。同时,她也感觉到全身潮热阵阵,凄凄芳草之地似乎也开始泥泞不堪起来……

    陈天感觉暴力女的渴望,轻轻地吻上了暴力女那温软柔软的小嘴……

    初食禁果的男女刚刚品尝到那种飘荡云端的**蚀骨的快感,自然乐此不彼,一时间,欲海生波,风云再起……

    ……

    暴力女今天起得出奇的早,精神饱满的她神采奕奕的为陈天准备着早餐,经过一夜的洗礼。暴力女看上去滋润了不少,举手投足也多了些成熟妩媚的女人味。

    暴力女的心情很好,哼哼嘿嘿的笑吟吟。看来,爱可以使人美丽开心,包括精神的爱和**的爱。昨天晚上,暴力女终于领略到了人间最美的感觉。那种感觉,直接穿透她的骨髓,荡涤着她的心灵……

    同样,陈天也是。虽然陈天之前有过一次,但那次只是发泄,来得快去得也快。完全没有这一次灵于肉的交流来得震撼。

    另外还有一个隐约的原因,就是曾经对自己恨之入骨,美如天仙,地位尊崇的富家千金在自己身下宛转承欢……陈天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想不飘都不行。

    新婚的日子总是让人快乐的。陈天和暴力女安安心心的在小岛上过起了平静而不平凡的田园夫妻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因为一切都已经很明朗,心中也没有了期待。因此,他们的生活过的有滋有味,有声有色。惟一不足的就是虽然经过了陈天这么多月的滋润,也没有用什么避孕措施,但暴力女的肚皮丝毫没有起色。

    惟一有起色的就是暴力女本身,气色极好,皮肤细腻,举手投足风情万种,少妇的风韵显露无遗。暴力女完全适应了由一个少女到一个妻子的转变。不再娇气,不再抱怨,心甘情愿的辅助着陈天建设着他们共同的家园。

    陈天也从一个少年顺利的转变到一个丈夫,心中有了归属,承担起了家庭的责任。他变得细心,稳重,坚强,沉着,冷静,气质有了很大的变化。

    他无微不至的关怀着暴力女,用自己的整个生命去呵护着暴力女,让她生活的开心快乐。陈天本来不善语言的,但为了使暴力女不至于沉闷,陈天试图这改变自己,让自己幽默起来。

    开始时,陈天故意逗暴力女开心,暴力女觉得很别扭,不过,经过长时间的磨练,陈天终于还是有所长进,虽然没有巧舌生莲焕,但也不再让暴力女觉得沉闷。

    一日,劳作已完,酒足饭饱(就是陈天自己酿的果子酒,饭就是果子酱啥的)之后,陈天和暴力女在扯淡,“老婆,”经过几个月的耳鬓厮磨,陈天终于开始亲热地喊暴力女老婆了。“我一定要盖一栋这么高,这么大,造型像故宫那样的房子给孩子住……”陈天一边扯淡着,一边手忙脚乱的比划。

    “孩子他爹……陈天!”暴力女嗔怒,“美得你。十画还没有一撇,你就扯吧。”岛上生活毕竟是空虚寂寥的,身为人妻的暴力女已经无数次想过生一小孩以后的情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生活是多么的快乐和充实。可惜,好几个月了,肚子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陈天已经给自己和暴力女检查了无数遍,正常的很,一丁点问题也没有。要説不正常,就是自己的那个能力也忒强了点,每次自己刚一半不到,暴力女就已经求饶连连,每一次不是自己加紧冲锋就是让暴力女用手帮自己解决,等有了点感觉之后再发起冲锋。

    总的来説,陈天已经很满意了。暴力女不但用手,又是还手口并用,让陈天过着云里雾里的逍遥生活。本来暴力女是不愿用口的,不过有一次心血来潮,后来发觉这并不可怕,慢慢的就上了瘾。总之一句话,陈天和暴力女的生活过得那是相当的性福。

    “等我把房子盖起来,孩子就有了。倒是,孩子他妈,你跟孩子就有皇宫住了。朕再赏些珠宝和丫环给你,生活就更完美……哎哟……”暴力女看见陈天越説越没谱,狠狠的掐了他腰间的软肉一下。

    “哈哈……哈哈……你快……快放开……痒死我了……”暴力女忍受不住陈天的呵痒,花枝乱抖,娇喘连连。

    “看你还敢不敢掐我。我让你掐……哈哈……”陈天看见暴力女求饶,也不恋战,很听话的停下手来,紧紧地把暴力女那柔软的身躯抱在怀里。暴力女的身躯,那时越来越成熟了,丰满香喷。陈天越来越迷乱,不由得把头深深的埋进暴力女胸脯间,狠狠的吸了口暴力女那迷人心扉的**。

    “呵呵……天,你抱得人家喘不过气来了……“暴力女柔软的粉拳轻轻的敲击了陈天的臂膀几下。

    “我就要抱,哈哈……“陈天被暴力女敲了几下,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抱得更紧,几乎要把暴力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陈天的目光也开始变得炽热起来,低头瞬间的吻上了暴力女那怎么也不厌倦的饱满红唇,喘息也开始粗重起来……

    暴力女感觉到陈天的动情和迫切,受到感染,浑身也燥热起来,投入的回应着……

    陈天和暴力女裸露着身躯,懒洋洋的依偎在一起,身体还残存的痕迹表明刚才战况的激烈。陈天挽着暴力女柔软的香肩,暴力女环抱着陈天的腰间,心领神会的相视而笑。

    “穿回衣服吧,小心着冷了。“陈天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怜爱的为暴力女穿上。暴力女娇羞难耐,小鸟依人的享受者陈天的呵护,手指却不安分的在陈天某个使坏的部位轻轻捏拿着。

    某个部位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立刻揭竿而起。陈天感到不好意思,老脸一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陈天发觉自己现在超敏感,稍微一接触就有感觉。

    “哈哈……好玩,一触即发呀……“暴力女看见陈天脸红,更是得意,小心思一动,恶作剧的开始在上面滑动着。**蚀骨的感觉通过敏感的神经中枢传遍了陈天的全身……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活……突然,暴力女嘎然而止……绝对的难受……

    “你这不是诱惑我吗?小心我打你屁股……“陈天故作凶狠状,装做生气的説。
正文 第二十章 人老成精见多识广
    “好了。逗你玩的拉。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纵欲……对你的身体不好……“暴力女饶是大胆,説到这些也不仅脸上一红,那难为情的样子更是散发着勾魂摄魄的无敌诱惑。

    陈天听暴力女这样一説,直到暴力女这是在关心自己,心里一乐,拿起散乱的衣服就往身上套。暴力女就像一贤惠的小妻子一样在旁边细心的伺候着。

    “突……突……“陈天忽然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声音,不由得立刻竖起了耳朵。

    “怎么了?”暴力女看见陈天神色突然转变,一副凝重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你听。有声音!““声音?什么声音?”暴力女凝神听了听,除了海风的声音和鸟雀的鸣叫,什么声音也没有呀。

    “你听!马达的声音。“陈天脸上露出了惊喜,兴冲冲的指着背面的方向。

    “真的?我怎么没有听到?你不会是故意哄我高兴的吧?”暴力女满腹狐疑的看着陈天。看陈天的神色,不太像开玩笑呀。”真的。你听!过来了,就要过来了。快放烟火!“陈天心中狂喜之情溢于言表,几乎要跳起来,几乎是跳也似的跑到火堆旁边,把所有柴草都往火堆上堆放,还嫌不够,连屋顶的柴草也拆了下来……

    暴力女虽然还是没有听到声音,但是它看到陈天这么疯狂,心中也燃起了丝丝希望。能够回归繁华热闹的现代都市,是做梦都想着的事情。

    一时间,在陈天的加叶添柴下,一股巨大的浓烟滚滚而起,直升天际。相信只要不是瞎眼的,都看的见。

    “嗒嗒……嗒嗒……“暴力女终于听到了现代大工业才有的马达轰鸣声,接着不久,远处海面水天相接的地方,出现了一点轮船的轮廓,那随风飘扬的鲜红旗帜依稀就是Z国的国旗……

    陈天和暴力女一见,扑的一声相拥在一起,几乎喜极而泣。经过了几乎一年的漫长等待,就在他们已经绝望了的时候,上天终于给了他们实实在在的希望。绝处逢生的喜悦几乎让他们喜不自胜。

    他们拥抱了一阵,然后欣喜如狂的奔跑到海边高处的岩石上,兴冲冲的挥舞着双手,拼命的大叫:“我们在这里!救命拉!“浅蓝色的军舰越洋过海神速无比,如果不是因为那高高飘扬的国旗,船体的颜色和海水的颜色几乎一致,肉眼几乎发现不了。

    浅蓝色的军舰好像发现了他们,以雷霆万钧的气势穿越而来。随着距离的临近,陈天和暴力女终于看见身着本白色的海军水兵正站在甲板上,神情肃穆的看向他们这个方向。陈天和暴力女看见他们,分外亲切,叫得更欢了。

    军舰并没有靠近岸边,而是在不远处的深海停下,前甲板打开,一对对严阵以待的海军水兵簇拥着一个位军用严整,神情肃穆,眼神凌厉的中校军官破浪而来。

    陈天和暴力女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跑到了岸边迎接他们。

    “张叔叔?怎么是你?”暴力女那中校军官,失声叫道?

    “你是敏敏?”中校军官轻轻一跳,稳稳的下了船,严肃地神色掠过了一丝忍不住地惊喜,眼神疑惑的打量着穿得像个土著一样的暴力女和陈天他们。他身后的卫兵更是瞬间把陈天和暴力女团团围住,机警的警戒着。

    “是呀!张叔叔!你们终于来找我了……我还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呢……“暴力女悲喜交集之下,忍不住呜咽起来。

    “真的是敏敏呀。这一年多来,你受了不少苦吧?”中校军官终于确定眼前的土著就是暴力女,忍不住把暴力女怜爱的抱进怀里。

    “呜呜……“暴力女找到亲人,什么也不会説了,只一个劲的哭。

    陈天安静的站立在一旁,人家亲人相认,似乎没有自己什么事。回归都市后,也许也想现在这样,再也没有自己什么事。陈天是一个很敏感的人,看到暴力女埋首在中年军官的怀抱里,放声痛哭,是那样的毫无顾虑,没有伪装……

    这一点自己永远比不上。在自己面前,暴力女会时不时地表现出一点戒心,虽然自己跟她已经有了最亲密的接触。但是那种心灵上的裂痕却没有完全愈合。一时间,陈天心情复杂,想了很多。陈天是一个很能摆正自己身份的人,虽然心里面难受异常。

    自己的老婆,不!自己以前的老婆,躺在别人的怀里诉苦,虽然他们之间是亲人的关系,但是陈天作为一个男人,心里真的很难受。不过,陈天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所以一言不发,安静的站在一旁。

    暴力女哭泣了好一阵,终于把心中的抑郁发泄了出去,慢慢的停止了哭泣,不过从她那微微抽动的香肩可以看出,她还在抽泣着。

    中校军官静静的等待着,看见暴力女终于平静下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不知道,赵老首长和你爸爸妈妈还有你舅舅舅母表姐他们,在你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几乎急疯了。赵老首长给我们军区司令员打电话的时候,心情那个急哇。我们这一年来,找你可找苦了。现在终于把你找到了。对了,小王,立刻向军区首长报告,就説人找到了。“

    “我……我……出了点意外……“暴力女开始有点吞吞吐吐,躲躲闪闪,眼光还不停的往陈天身上瞄……

    中校军官看见暴力女如此神色,他何等人物,立刻猜出暴力女是在顾忌陈天。他精光闪闪的目光狠狠地在陈天身上瞟了一眼,“这个人就是陈天,是他把你害成这样的吧?”

    毕竟是百炼成钢,一猜就透。其实,中校军官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陈天身上,陈天的那不停变换的神色和眼神统统没有逃过他的法眼。

    陈天被中校军官眼神一扫,浑身几乎颤抖了一下。这个军官的眼神好厉害,冷漠而犀利。陈天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一股莫名的寒气从心头升了起来。

    “是……不是……“暴力女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不管他是谁。只要是欺负了你,叔叔一定帮你出气。警卫员,把这个人给我毙了。“中校军官果断的下着命令。

    “张叔叔……这……这是犯法的呀……“暴力女连忙阻止,但因为心中有顾虑,很多事情不好明説。总不能説陈天就是自己的丈夫吧?

    对了,陈天还是自己丈夫吗?暴力女对这个问题突然产生了怀疑。人一旦回归现实,就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顾虑。回归了现实,暴力女就是金光灿灿,万人瞩目的富家千金,而陈天,则什么也不是。

    “怕什么,这是公海区域。再説,我们把他当海盗什么的查办不就得了。三审六问?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反正欺负了我们敏敏,叔叔一定为你出气。警卫员,毙了!“中校军官果断的下着命令。

    “是!”警卫员慷锵有力的应了一声。

    “砰“的一声枪响,暴力女想阻止也来不及,军令如山,警卫员执行命令的效率绝对一流,多年的军营生涯磨练他们钢铁般的意志和果断的出手,命令一下,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对于手握钢枪,训练有素的职业海军,陈天没有一丝的办法,跑?跑得过子弹吗?打?枪弹环绕之下,只要自己一动,身上立马成为马蜂窝。

    陈天一直在等待着暴力女救自己,军人的行事作风,雷厉风行,陈天太了解了,绝对的令出如山。跟杨天和陆丰这些军中精英相处了这么久,自然知道他们的作风。但是,陈天很失望,暴力女什么也没有説。

    陈天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然后一丝火星,再接着就是胸口射出了一道血箭,再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暴力女听见枪声,心头大惊,一回头,看见陈天象一根葱似的倒了下去,心里突然间好像裂开了似的……她飞也似的扑到陈天身上……

    沉睡中的陈天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气味在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逐渐的恢复了一些意识。不过,他还是感到昏昏沉沉的,胸口很闷,脑袋也很痛,几乎就像要裂开了似的,感觉就像梦魇,身体也似乎不怎么受控制。

    陈天很恐惧,拼命的夺回自己的身体,但好像总是差那么一点力气……

    正伏在陈天床边沉睡的暴力女似乎感觉到了陈天的异动,立刻清醒过来。她睁开双眸,看见陈天那瘦削的脸庞在微微抖动,还有那单薄的眼皮在缓缓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天……天……”暴力女心中莫名的欣喜无比,小心翼翼的挽上陈天的双肩,俯身下去在陈天耳边低声深情的呼唤着陈天的名字……

    ……

    当陈天倒下的那一刻,暴力女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裂开了一样,全身就好像是抽搐那样,刺骨的痛。霎那之间,和陈天的点点滴滴全部清晰的浮现在暴力女的心头。暴力女突然觉得自己浑身瘫软无力,灵魂也好像被抽空了一样。

    此刻,暴力女才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爱上了陈天,要不也不会有如此刻骨铭心的痛楚。可惜已经迟了,此刻的陈天,胸口的血液还在流淌,体温也在慢慢的消逝。暴力女傻了,脑袋短路了。她什么也想不到了,她唯一想到的是紧抱着陈天那正在消逝的身体,拼命的呼喊着陈天的名字……

    中校军官被暴力女那瞬间表现出的悲痛欲绝吓了一大跳,当他看见暴力女抱着陈天呼天抢地的时候,立刻意识到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些故事。中校军官到底是经历了不少风浪的人,反应一流,立刻叫人把陈天送给船上的军医,至于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故事,已经来不及深究了。当海军士兵去搬运陈天身体的时候,暴力女那拼命抢夺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痛……

    军舰上条件有限,军医只能给陈天做一个简单的护理,然后快速起航返回,足足用了一天时间,才到达南海军港,然后立刻送海军一医院。在此期间,暴力女就像孟姜女一样,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陈天身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陈天被送到海军一医院的时候,那些医生已经不抱任何希望,最后还是在暴力女的苦苦哀求下,死马当活马医,尽人事安天命。

    最后暴力女实在支持不住了,内心的恐惧加上无尽的伤痛,几乎将她那一颗脆弱的小心灵击打得粉碎。跟随而来的林不凡赵月还有赵老首长等人一看,连忙命人把暴力女送到最好的病房进行护理。

    他们找寻了暴力女一年多,几近绝望。当然得到消息説暴力女已经找到并且安然无恙,自然欣喜若狂,焦急万分的来军港等待。

    当他们苦苦守候了一天之后,终于看到失踪一年的得宝贝女儿,自然欣奋,就连一向稳重内敛的赵老首长也几乎热泪盈眶,老泪纵横,其他人更不用説了。但他们看见暴力女那失魂落魄对他们视而不见的时候,心又悬了起来。但他们人老成精,见多识广的人,从中也看出了不少苗头。

    暴力女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不少,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至亲的人都围在自己身边,自然欢喜,抱着他们又痛苦了一场。但她一直惦记着陈天,不顾家人的劝阻,打探清楚情况,撒腿就往陈天病房里跑。

    陈天也许是命硬,经过海军一医院的抢救,居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状态也在一天天的好转。暴力女看见如此情况,悬着的担忧放下了不少,时不时的也跟家人唠嗑一两句。但还是坚持的守候在陈天的身边,她説了,那是她丈夫。

    暴力女经过这一次沉重的打击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也终于摆正了自己的位置。説老实话,暴力女以前之所以提出跟陈天结婚,那时因为受环境所迫,并且也有点作贱自己的想法。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照顾我一辈子
    她从来也不承认自己是爱陈天所以要跟陈天结婚。不过,现在暴力女明白了,也作出了决定。这一辈子,她无论如何也离不开陈天了。她不敢想象,没有陈天的日子自己会怎么样。

    赵老首长他们从暴力女那断断续续的语言中,终于了解这些日子所发生的种种事情。特别是赵老首长,内心更是愧疚无比。如果自己当初稍微思考下,説不定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不幸的事情。陈天,受的苦太多了。

    赵玲玲本来对陈天没有什么好感,但此刻她听到了暴力女的述説,心中也激起了不少波澜。对于陈天的案子,以前她只是怀疑,现在基本可以肯定其中必有蹊跷。赵玲玲决定,一定要把其中的猫腻查个水落石出。同时,经过商议,赵玲玲主动要求撤销了对陈天故意伤害的控告,并利用手中的权力和关系消除了一切影响。

    林不凡,赵月,还有赵龙和韩霏霏他们对陈天没有什么印象,真的説要有的话,也是仇视。他们对暴力女説陈天是自己丈夫的事情,持保留态度。当然,他们知道轻重,看见暴力女现在如此上心,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知道现在不是説这事的时候。所以他们是姑且听之。

    暴力女这几天担忧不已,心力交瘁,人也憔悴了不少,整个人几乎瘦了一圈。这几天,她一直在尽心尽力的伺候着陈天,就像个小媳妇一样。林不凡他们作为父母,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如此屈尊,自然不乐意,一直在旁边不停的劝阻。但暴力女就是一根筋,谁的话也不听。

    最后,他们也只好听之任之,眼不见心不烦。总之,宝贝女儿回来了,这比什么都强,以后的事情等过些日子再慢慢解决,凡事不可操之过急。他们活了大半辈子,有些道理还是明白的。不过,原本活泼开朗,娇俏可人的宝贝女儿居然变化如此,心里也老大不时滋味。

    几天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赵玲玲这几天很忙。对于韩兵的殷勤邀请,赵玲玲只能不停的説着抱歉。赵玲玲其实对韩兵的印象很不错,不但人帅多金,而且温文尔雅,热心体贴,还很时尚有品位,实在是新时代好男人的楷模。

    但是,赵玲玲总是觉得她和韩兵之间缺少点什么,因此对她总是若即若离。不过话説回来,赵玲玲也不是没有动心的时候,有时她也想,自己也老大不小了,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得了,而韩兵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赵玲玲决定作一件事情的时候,就是千军万马也阻止不了。做了这么久的警察,赵玲玲办事自然有她的一套手段。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她已经把陈天以前的所有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其间,她还带领着手下跑了一趟陈天家里。

    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陈天的父母亲早已经平静了下来。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其实一直在暗暗的牵挂着他们可怜的孩子,只是内敛的他们口头上不説。唯一让他们聊以自慰的是他们的老二和老三还算争气,以绝对优势的分数考上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大学,总算为他们挣了一口气,并洗雪了陈天带给他们的耻辱。

    赵玲玲完成能够理解他们朴实语言里所包含的无尽伤痛,因此,只是简单的询问了陈天的过去,就匆匆的离开了。对于陈天的现状,赵玲玲只字不提,只是以归档翻查案情而推搪过去。

    离开的时候,赵玲玲看到他们门庭破败,怜悯心起,本想悄悄地塞给他们些钱,但朴实的老人怎么也不收,背着伛偻的身躯,迈着沉重的步子艰难的追着把钱塞回了赵玲玲手里。

    赵玲玲深受感动,乡下人就是朴实。按理説这么朴实的人家,不应该出现那样的一个陈天。因此,通过这么多天的明察暗访,赵玲玲基本能够确定,陈天以前的案子,一定是被人栽赃的。

    但是,还有另外一个疑问,陈天那时,不,现在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人家为什么要栽赃呢?当赵玲玲翻查受害人资料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人已经死于两年前的一起车祸。一时间,死无对证,案情陷入了僵局。

    赵玲玲很后悔,为什么自己当时不多花些心思,看见人证物证俱在,也不去多想,自己一心想着的就是把陈天的罪名坐实。好像自己平时不这样的呀?为什么当时会这样呢?很诡异,很不解,赵玲玲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赵玲玲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她也是忠于自己的职业操守,自己一切都是按照正规的程序办事,没有任何徇私枉法的地方,也用不着后悔。现在赵玲玲陈天没有上诉的情况下,花精力时间调查寻求翻案的可能,那已经是超出赵玲玲职责之外的事情了。

    陈天对于赵玲玲来説,只不过是个外人。虽然暴力女口口声声説陈天已经是她丈夫,但这一説法,除了暴力女自己想当然外,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接受。暴力女是他们的心尖宝贝,哪能这么容易就嫁了出去?反正陈天是门都没有。任何人都这样认为。赵老首长也不例外。

    ……

    陈天这些天一直在昏迷中跟死神搏斗,并不知道这些事情。现在陈天模糊迷蒙中好像听到有什么人在呼唤自己,声音是那么温柔真切,深情款款……陈天潜意识里很想回应一声,但是费尽了全部气力,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嘴巴怎么也长不开,喉咙里也发不出丁点的声息……

    接着,陈天又听到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然后深情地呼唤没有了,只感觉到金属仪器发出的冰冷……

    暴力女被军医院的两个护士挡在一旁,全神的注视着身穿白大褂正在陈天身上做着细致检查的军医,那紧张认真的表情就好像陈天是易碎的玻璃一样,疲倦的眼眸里也充满了心碎的担忧……

    病房里除了人们的呼吸声,琐碎的脚步声,金属的磨擦声之外,显得特别沉寂……

    “好了!林小姐,你不用担心,陈先生的身体已经恢复了知觉,相信神志也会很快恢复。现在他沉睡的意识正在慢慢的恢复过来。现在是他的关键时刻,最好不要受到外界打扰。林小姐,你这几天也累了,还是到高干病房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带头的一头发已经花白,慈眉善目的老军医对暴力女小声地説。

    暴力女本来还想説,但是老军医的示意之下,身不由己的被两个护士推着出去了。暴力女本来想挣扎,但害怕打扰到陈天,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高干病房……

    ……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淌,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天终于能睁开自己的双眼了。他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是四周的素白,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医疗仪器。有些仪器上面还显示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波形。这些仪器,陈天都认识。毕竟,陈天已经是医院的常客了。无论是做医生在监狱里实习还是受伤住院。

    陈天发觉自己有点干渴,用力的张开嘴巴,发觉自己的嘴巴只能张开一小半,“……哦……”喉咙也只能发出这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眼前一花,陈天突然发觉有一身穿白色护士服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浑身上下英气勃发,感觉好象跟一般的护士不太一样。

    “你醒了?!”护士小姐看见陈天醒来,小声地问了一句。

    “……哦……水……”陈天憋了半天,终于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了。

    “你等等!”军护就是不一样,也不废话,动作干脆利落的一转身,一会儿的功夫就拿了一杯水过来,轻轻地用汤匙滔到陈天嘴边。

    水是生命之源,陈天微张着嘴艰难的喝了几口水后,终于有了点力气,“谢……谢!”

    “不用!你刚醒来,先不要动。还是先好好休息下,然后进些食物。应该可以很快地恢复了。”军护又喂了陈天几口水,提醒了陈天一句,然后踏着矫健的步伐出去了。

    陈天完全能够感觉到身体的疲累,正想好好休息下。“嘭”的一声,一个娇弱的身影匆匆忙忙的闯了进来,“天……天……你醒了?”略带气喘的声音掩藏不住的惊喜。

    “老……林小姐?是你?你……你还好吧?”陈天看见是暴力女,顺口的刚叫到一半,猛然意识到这里已经只有两个人的海岛,连忙改口。当他看到暴力女那丰满成熟的身躯显得如此的单薄孱弱,原本英气勃发的眉宇间也憔悴不堪,忍不住心痛不已,还是深情地询问了一句。

    “你……”暴力女猛然间听到原本亲密无比的爱人此时却叫唤得如此生分,飞扑而来的身体瞬间僵直,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天……你为什么这么叫……我是你老婆呀……”暴力女的眼泪忍不住簌簌而下。她説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悬着的。现实太残酷,身份和地位的差距太大了。

    父母亲和外公舅舅他们的态度暴力女不是没有感觉,只是那时候她一心关心着陈天的安危,不愿去多想。现在陈天的安危已经不需要关心了。因此另外一些令人担忧的事情就开始浮现在暴力女的心头。

    陈天的一声“林小姐”刺激了她,也点醒了她。但是事情太突然,她怎么也接受不过来。当她心匆匆的过来怎么陈天相见并诉説衷肠的时候,陈天却像一外人似的对待她,怎么接受得过来?

    “林小姐,曾经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你是天上的白天鹅,我是地上的癞蛤蟆。本来是永远也不会产生交集的。因为种种机缘,我们才能认识。就当它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吧。”陈天虚弱的説出了这么一段话。説这话的时候,他心里明显的感觉到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就像尖刀刺着一样。这一番话,陈天并不是现在就想到的。

    中枪之前,陈天就已经想好了。现实的残酷,陈天早就领教过了。就算陈天没有中枪,也会在第一时间跟暴力女説这么一段话。现在,虽然中枪,晚了几天。

    但是陈天一清醒过来,惦记的就是这样一件事。可见,暴力女已经深深的刻在他的心里。説这话的时候,陈天心头浮现着和暴力女自从相遇之后所发生的种种,弹指一挥间,终于到了説分手的时候。陈天不禁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天……你不是説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吗?你还发过誓的……”暴力女紧紧地抓着陈天肩头的衣服,迫切的哀求着。女人不想男人拿得起放得下。陈天可以瞬间跟过去説再见,但暴力女不能。

    “林小姐,对不起。我食言了。我记得当我我説过,只要你有需要,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现在你已经有了这么多关心你的人。对于你来説,我已经是个多余的人。我没有能力,也不需要照顾你了。”陈天字字诛心,心如刀割的説。在暴力女闯进别人怀里哭泣的时候,陈天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不是这样的……天……我需要你……”暴力女哀怜的语气里饱含着无限的伤痛……打击太大,她实在受不了。陈天本来也不想説的,但是已经説开了,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还是越快解决越好。拖下去只会耽误自己连累别人。

    “林小姐,病人刚醒来,不宜长时间説话。有什么问题等以后再説吧。现在你先回去休息,也让病人休息。”老军医带着几个人进来了,不由分説地示意护士把暴力女送走。暴力女本来还想説,但人已经被推到门口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毕恭毕敬的神态
    老军医不是不顾忌暴力女的身分,但是相对于病人的身体健康来説,显然后者更重要。老军医也是具有良好的职业操守的,不要説是暴力女,就算是军区首长,只要影响别人休息,他也敢把他们赶出去。

    老军医让人把暴力女送走之后,在助手的协助下拿起仪器又认真细致的为陈天检查了一遍,发觉陈天除了身体稍弱之外,其他都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就连受损最严重的心房部位,也已经开始愈合。相信只要加以调养,并好好休息,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平安出院了。

    老军医本来对陈天产生了兴趣,一个垂死之人,居然能奇迹般的存活下来,并且能痊愈得这么神速,学医之人不感兴趣才是怪事。老军医这几天已经联合军医院里的另外几位教授把陈天当作白老鼠研究了好多次。但是很失望,陈天除了体质强点之外,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最后无果,他们只好把这一切归功于奇迹。医学上的奇迹又不是没有发生过,所以他们心中也释然了。

    陈天一直观察者老军医的表情,当他看到老军医如释重负似的松了口气的时候,终于放心了。自己这一次又拣回来一条命,陈天在一次庆幸。

    老军医嘱咐了陈天几句,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陈天一个人安心的躺在床上。暴力女那双忧伤的眼睛再次浮现在自己的眼前,陈天感到自己的心里一阵抽搐,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无论暴力女以前对自己做过什么,但她嫁给自己以后,真的对自己很好。虽然偶然有点小脾气小心思,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像个小妻子,温柔体贴,贤惠端庄……在小岛上,陈天可以毫无顾虑,因为那是结婚,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一旦回归都市,回归现实,身分和地位的差距就像喜马拉雅山脉一样压在陈天的心尖上。陈天深知自己的斤两。因此不得不狠心快刀斩乱麻。对于暴力女对自己的感情,陈天深表怀疑。要不是因为暴力女什么也不説,自己也不会中抢。陈天想到这个问题,心里突然间堵得慌……

    “不想了!”陈天心里对自己説,“还是想以后的道路该怎么走吧。老婆应该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了。”虽然陈天嘴上叫着林小姐,但是他心里永远把暴力女当作他老婆,因为她已经装在心里了。

    一个人的心一旦被占领,就不是那么容易被驱逐的。但是理智告诉陈天,他必须这样做。“男人,做自己应该做的,而不是自己想做的。”陈天坚定的告诉自己。

    ……

    陈天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暴力女也是。当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陈天那温柔的动作,关切地微笑……陈天的一切,已经深深地占据了她的心。想到陈天所説的话,她的心中就一阵阵刺痛。

    她完全能够感受到陈天説话时所蕴含的痛楚和不舍,但是,自己有办法改变吗?现实就像万丈深渊一样横在他们的面前,想打破只能掉下深渊,摔得个粉身碎骨……就算自己可以放弃一切,但是父母亲还有外公他们能善罢甘休吗?……我操他妈的现实……操他妈的……

    ……

    “天,我们谈谈!”暴力女风一样的冲进来,几乎把正在沉思的陈天吓了一跳。

    陈天慢慢的睁开眼,经过时间的缓冲,陈天的精神状态好多了,暴力女显然也是。

    暴力女一进来,大大咧咧的坐到陈天的床边。此刻,她又有点暴力女的本色了。

    “林小姐,有什么事情吗?”陈天语气也平静了许多。

    “当然有事!没事我找你干嘛?不过,以后不许你再叫我林小姐,叫我敏敏!快叫!”暴力女説话开始有点风火了。

    “敏……敏……我还是叫你林小姐自然点。”

    “我就要你叫我敏敏!就要!你再叫一声,否则我要你好看!”暴力女怒气冲冲的指着陈天的鼻子。

    “敏敏……”

    “嗯,这还差不多。”暴力女挺满意,接着沉吟了下,整了整神色,“天,你打算今后干什么?”

    “我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不过我还没有想好。”陈天挺无奈的样子。

    “天,不如你做厨师吧。你做的菜蛮好吃的。我开一间饭店,你做厨师怎么样?”暴力女小心谨慎的看着陈天,眼中也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这个……”陈天本来想拒绝的,但是当他看到暴力女眼神的时候,心里不忍了,做了几个月的夫妻,这点感应还是有的,“好吧!”

    “耶!”暴力女小脸一阵兴奋,还伸出手指作了个“V”字形。

    ……

    他们两个人,毕竟经历了那么多,怎么能説断就断?虽然现实就像大山一样,但经过暴力女的冥思苦想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对于暴力女的小心思,陈天哪有不明白的。他知道,暴力女这是在给自己路走,既回避了他们之间最尖锐问题,又把自己绑在她的身边。看来,暴力女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要不依照她的火辣性格,才不会这么好心的指点自己。

    他们两人,又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些其他问题,暴力女才离开。暴力女离开的时候,还偷偷的亲了陈天以下,然后象做贼似的闪出了病房。那作怪的表情逗得陈天心里一乐。

    暴力女离开后,陈天又想了一阵,觉得还是先发展自己最重要,至于跟暴力女有没有缘分再做夫妻,那就看自己的努力了。陈天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也不是没有机会的。陈天想着想着,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沉睡中的陈天突然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睁开双眼,正好看见精神霍烁的赵老首长迈着沉稳的步子带着一大帮人走了进来,深邃的双眼中带这些愧疚。

    “小天醒了呀!……别动!别动!”赵老首长看到陈天因为激动而起身,亲切的阻止着。

    “老人家,你坐!”陈天的身子被赵老首长按着,只好恭恭敬敬的道。

    “小天,你的事情我老头子都知道了。敏儿这丫头就是任性,可苦了你呀!”赵老首长慈祥的目光充满了关切,语气中也有些感概。

    “我没事!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陈天握着赵老首长的手,动情地説了句,然后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小天,什么也不説了。”赵老首长轻轻的拍了拍陈天的手,理解的説。

    就这样,三言两语轻轻几句,陈天和赵老首长之间的尴尬就化解于无形。

    “来。小天,我为你把把脉。”赵老首长轻轻的捻上了陈天的脉搏,然后凝重的陷入了沉思。

    “外公,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暴力女看到赵老首长变得凝重,慌慌张张的开口问道。

    “嗯,”赵老首长沉吟了一下,“没有什么大问题。身体除了虚点之外,正常得很。如果要説有问题……”

    “什么问题?”暴力女一听有问题,心里就急了。

    赵老首长若有所思地看了暴力女一样,“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阳气太盛,阴气不足。不过,只要开几副药调理一下就好了。”

    “什么阳气太盛……”暴力女突然间想到赵老首长那奇怪的眼神,猛然间的想到了什么,俏脸猛然的一红,玉首微垂,扭扭捏捏的娇羞不已……

    林不凡赵月还有赵龙韩霏霏他们一直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开始时他们也不明白,但看到暴力女那扭捏娇羞的神态,再结合孤男寡女共处荒岛这么久,就立刻明白了。特别是林不凡和赵月心里更不是滋味,自己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心尖宝贝儿居然给……

    一想起这里他们就感到一阵恶心难受。林不凡真恨不得把陈天剁了然后扔海里喂鱼。不过,过去的事情他们已经无能为力,但对于将来,他们觉得应该好好想办法,首先应该增加点障碍阻止他们见面,然后再警告警告陈天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孙子。

    因为有了暴力女和赵老首长这一层关系,林不凡也有了不少的顾虑。否则,早把陈天扔海里喂鱼了,哪能这么安稳的躺这里疗养?

    “小黄,我开几副补药给你,你让人熬一下,然后配合着给他吃。”赵老首长放开了捻着陈天脉搏的手,转头对陪同的老军医説。

    “是!首长!”老军医居然还给赵老首长敬了个军礼。

    “小黄,怎么还是这样啰嗦!”赵老首长看到老军医居然还给自己行礼,不满了。

    “首长!你永远是我的首长!没有你老人家就没有,给你敬礼是应该的。”别看老军医年纪一大把,那毕恭毕敬的神态就像个小学生。

    “行了!什么陈芝麻烂绿豆的事,还提!好了,我们到小吴那里去看看。小天,你好好养伤。”赵老首长嘱咐了陈天几句,然后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

    暴力女本来不想离开,但被林不凡和赵月严防死守,也只能依依不舍的尾随众人而去。

    林不凡离开的时候,还冷冷的给了陈天一个警告意味很浓的眼神。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娇俏可人的宝贝
    陈天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们离开。对于林不凡的警告眼神,陈天懂。不就是警告自己安分点,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同时,陈天心里也羡慕这赵老首长,每个人都对他恭敬有加,前呼后拥的好不威风。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享受到这种待遇呀。

    在那以后,陈天吃着医院里的饭,喝着医院里的药,身体在一天一天的恢复。不过,陈天过得贼无聊,因为除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军护和那个叫小黄的老军医之外,就在也看不到其他人。军护好像对陈天特冷淡,除了必要的説话,从来不多説一句。

    而老军医则除了必要的检查,其余时间想见他简直比登天还难。有时陈天无聊,想到外面走走。但刚走去门口就被挡了回来,被告知这是军事管理区,不可以随便走动。也是,到这里就医的很多都是军队高级将领,戒备哪能不甚严?

    暴力女也好像空气一样消失了。陈天知道,一定是暴力女家里的原因。陈天深知自己的身份,也没有过多去多想。对于自己和暴力女之间,陈天本来就没有太多的奢求。因此,陈天是把对暴力女的思念深藏在心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拿出来回味一下……

    陈天的身体总算恢复得差不多,是到了出院的时候了。陈天打算第二天就走。

    想不到当天晚上,一个身穿黑衣的保镖通过医院的层层保卫,把一个黑色盒子交到陈天手里,盒里有一张支票,一些证件,还有一封信。信上説,让陈天伤好后离开G市,永远不要出现在暴力女面前。

    支票上的钱带着,应该够他花一辈子了。还有就是陈天的这个身份他已经注销,盒子里是他新办的证件,今后,陈天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信里还警告説,如果陈天不听话,保不准陈天会失足跌进海里,或者一个闪电把陈天家的屋顶给劈了等等。信是电脑打印的,并且末端也没有署名。

    陈天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这是林不凡在警告自己。陈天本想不理会,但是看到有闪电会劈自己家的房子,他屈服了。他可以不顾自己,但是不可以拿家人的生命开玩笑。中校军官説把自己毙了就毙了,林不凡也一定能做到。

    陈天拿起证件一看,身份证户口本护照一应俱全,看来要出国也不成问题。陈天拿起身份证一看,肖像既像自己又不像自己,看来他们是故意这么做的。还有就是名字,王晓明。普通而斯文,一点儿陈天的感觉也没有。

    再看住址:XX省XX市XX区XX村007号,地图上绝对找不到的地方。陈天明白了,他们既然要让自己跑路,当然整得越不起眼越好,改变越大越好。

    于是,第二天一早,陈天立刻办妥了所有手续,离开了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军医院。陈天到银行用原来的身份证号码想取钱,果然已经不存在,用新身份证王小明终于办妥了一切。陈天接着又到苏启明的私家医院取了些东西。

    王哥猛然看到陈天,自然高兴,本想拉着陈天和两盅,但奈何陈天焦急跑路,心不在此,只好失望的作罢。温素素还是那样,风情万种,慑人心魄,陈天也和她随便交谈了两句,并让她表达对自己对苏老板还有金律师的谢意。

    陈天在医院那个硕大的仓库中,好不容易的找到了自己的东西。然后告别王哥和温素素,特上了一条未知的道路。

    ……

    其实,暴力女并没有被监禁起来,而是被林不凡耍了个心眼,把暴力女派国外去了,名为挽救危机,开拓业务。当时的情况,被林不凡渲染得万分紧急,几乎威胁到了身家性命。

    暴力女离家一年,哪里知道这么多?况且她还想着自己打拼一番事业,然后好帮助陈天。她深深地明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道理。当天晚上,她就被林不凡和赵月晕晕乎乎的送上了奔赴大洋彼岸的飞机。等暴力女处理完彼岸的事情回来的时候,陈天已经人去屋空了。

    暴力女动用了一切力量,发了疯似的寻找陈天,就连赵玲玲和韩雪莹的力量也动用了,但陈天好像石沉大海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陈天的一切信息,除了残存在人脑海里的,其他一切都消失了,仿佛陈天从来就没有在这个世上出现过一样。

    暴力女以为陈天故意躲避自己。陈天的心思,暴力女多少能感受到一点,自尊的背后是强烈的自卑。他一直很介怀自己的身份地位,如果不是因为小岛与世隔绝,沦落天涯回归无望。暴力女相信陈天就算打死那不会接受自己。这一点从陈天回归都市一醒过来就喊着跟自己了断一样。

    暴力女痛心之余也不断的诅咒着陈天的窝囊。在伤心过一段时间之后,暴力女整理心情重新做人,几乎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商海中去,在父亲经济和人脉的基础上,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声名鹊起,成了Z国商界鼎鼎大名的女强人,集团公司名下涉及餐饮、娱乐、电子、房产、广告等诸多领域。

    沉睡中的陈天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气味在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逐渐的恢复了一些意识。不过,他还是感到昏昏沉沉的,胸口很闷,脑袋也很痛,几乎就像要裂开了似的,感觉就像梦魇,身体也似乎不怎么受控制。

    陈天很恐惧,拼命的夺回自己的身体,但好像总是差那么一点力气……

    正伏在陈天床边沉睡的暴力女似乎感觉到了陈天的异动,立刻清醒过来。她睁开双眸,看见陈天那瘦削的脸庞在微微抖动,还有那单薄的眼皮在缓缓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天……天……”暴力女心中莫名的欣喜无比,小心翼翼的挽上陈天的双肩,俯身下去在陈天耳边低声深情的呼唤着陈天的名字……

    ……

    当陈天倒下的那一刻,暴力女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裂开了一样,全身就好像是抽搐那样,刺骨的痛。霎那之间,和陈天的点点滴滴全部清晰的浮现在暴力女的心头。暴力女突然觉得自己浑身瘫软无力,灵魂也好像被抽空了一样。

    此刻,暴力女才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爱上了陈天,要不也不会有如此刻骨铭心的痛楚。可惜已经迟了,此刻的陈天,胸口的血液还在流淌,体温也在慢慢的消逝。暴力女傻了,脑袋短路了。她什么也想不到了,她唯一想到的是紧抱着陈天那正在消逝的身体,拼命的呼喊着陈天的名字……

    中校军官被暴力女那瞬间表现出的悲痛欲绝吓了一大跳,当他看见暴力女抱着陈天呼天抢地的时候,立刻意识到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些故事。中校军官到底是经历了不少风浪的人,反应一流,立刻叫人把陈天送给船上的军医,至于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故事,已经来不及深究了。当海军士兵去搬运陈天身体的时候,暴力女那拼命抢夺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痛……

    军舰上条件有限,军医只能给陈天做一个简单的护理,然后快速起航返回,足足用了一天时间,才到达南海军港,然后立刻送海军一医院。在此期间,暴力女就像孟姜女一样,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陈天身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陈天被送到海军一医院的时候,那些医生已经不抱任何希望,最后还是在暴力女的苦苦哀求下,死马当活马医,尽人事安天命。

    最后暴力女实在支持不住了,内心的恐惧加上无尽的伤痛,几乎将她那一颗脆弱的小心灵击打得粉碎。跟随而来的林不凡赵月还有赵老首长等人一看,连忙命人把暴力女送到最好的病房进行护理。

    他们找寻了暴力女一年多,几近绝望。当然得到消息説暴力女已经找到并且安然无恙,自然欣喜若狂,焦急万分的来军港等待。当他们苦苦守候了一天之后,终于看到失踪一年的得宝贝女儿,自然欣奋,就连一向稳重内敛的赵老首长也几乎热泪盈眶,老泪纵横,其他人更不用説了。但他们看见暴力女那失魂落魄对他们视而不见的时候,心又悬了起来。但他们人老成精,见多识广的人,从中也看出了不少苗头。

    暴力女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不少,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至亲的人都围在自己身边,自然欢喜,抱着他们又痛苦了一场。但她一直惦记着陈天,不顾家人的劝阻,打探清楚情况,撒腿就往陈天病房里跑。

    陈天也许是命硬,经过海军一医院的抢救,居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状态也在一天天的好转。暴力女看见如此情况,悬着的担忧放下了不少,时不时的也跟家人唠嗑一两句。但还是坚持的守候在陈天的身边,她説了,那是她丈夫。

    暴力女经过这一次沉重的打击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也终于摆正了自己的位置。説老实话,暴力女以前之所以提出跟陈天结婚,那时因为受环境所迫,并且也有点作贱自己的想法。

    她从来也不承认自己是爱陈天所以要跟陈天结婚。不过,现在暴力女明白了,也作出了决定。这一辈子,她无论如何也离不开陈天了。她不敢想象,没有陈天的日子自己会怎么样。

    赵老首长他们从暴力女那断断续续的语言中,终于了解这些日子所发生的种种事情。特别是赵老首长,内心更是愧疚无比。如果自己当初稍微思考下,説不定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不幸的事情。陈天,受的苦太多了。

    赵玲玲本来对陈天没有什么好感,但此刻她听到了暴力女的述説,心中也激起了不少波澜。对于陈天的案子,以前她只是怀疑,现在基本可以肯定其中必有蹊跷。赵玲玲决定,一定要把其中的猫腻查个水落石出。同时,经过商议,赵玲玲主动要求撤销了对陈天故意伤害的控告,并利用手中的权力和关系消除了一切影响。

    林不凡,赵月,还有赵龙和韩霏霏他们对陈天没有什么印象,真的説要有的话,也是仇视。他们对暴力女説陈天是自己丈夫的事情,持保留态度。当然,他们知道轻重,看见暴力女现在如此上心,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知道现在不是説这事的时候。所以他们是姑且听之。

    暴力女这几天担忧不已,心力交瘁,人也憔悴了不少,整个人几乎瘦了一圈。这几天,她一直在尽心尽力的伺候着陈天,就像个小媳妇一样。林不凡他们作为父母,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如此屈尊,自然不乐意,一直在旁边不停的劝阻。但暴力女就是一根筋,谁的话也不听。最后,他们也只好听之任之,眼不见心不烦。

    总之,宝贝女儿回来了,这比什么都强,以后的事情等过些日子再慢慢解决,凡事不可操之过急。他们活了大半辈子,有些道理还是明白的。不过,原本活泼开朗,娇俏可人的宝贝女儿居然变化如此,心里也老大不时滋味。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医学上的奇迹
    几天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赵玲玲这几天很忙。对于韩兵的殷勤邀请,赵玲玲只能不停的説着抱歉。赵玲玲其实对韩兵的印象很不错,不但人帅多金,而且温文尔雅,热心体贴,还很时尚有品位,实在是新时代好男人的楷模。

    但是,赵玲玲总是觉得她和韩兵之间缺少点什么,因此对她总是若即若离。不过话説回来,赵玲玲也不是没有动心的时候,有时她也想,自己也老大不小了,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得了,而韩兵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赵玲玲决定作一件事情的时候,就是千军万马也阻止不了。做了这么久的警察,赵玲玲办事自然有她的一套手段。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她已经把陈天以前的所有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其间,她还带领着手下跑了一趟陈天家里。

    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陈天的父母亲早已经平静了下来。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其实一直在暗暗的牵挂着他们可怜的孩子,只是内敛的他们口头上不説。唯一让他们聊以自慰的是他们的老二和老三还算争气,以绝对优势的分数考上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大学,总算为他们挣了一口气,并洗雪了陈天带给他们的耻辱。

    赵玲玲完成能够理解他们朴实语言里所包含的无尽伤痛,因此,只是简单的询问了陈天的过去,就匆匆的离开了。对于陈天的现状,赵玲玲只字不提,只是以归档翻查案情而推搪过去。

    离开的时候,赵玲玲看到他们门庭破败,怜悯心起,本想悄悄地塞给他们些钱,但朴实的老人怎么也不收,背着伛偻的身躯,迈着沉重的步子艰难的追着把钱塞回了赵玲玲手里。

    赵玲玲深受感动,乡下人就是朴实。按理説这么朴实的人家,不应该出现那样的一个陈天。因此,通过这么多天的明察暗访,赵玲玲基本能够确定,陈天以前的案子,一定是被人栽赃的。

    但是,还有另外一个疑问,陈天那时,不,现在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人家为什么要栽赃呢?当赵玲玲翻查受害人资料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人已经死于两年前的一起车祸。一时间,死无对证,案情陷入了僵局。

    赵玲玲很后悔,为什么自己当时不多花些心思,看见人证物证俱在,也不去多想,自己一心想着的就是把陈天的罪名坐实。好像自己平时不这样的呀?为什么当时会这样呢?很诡异,很不解,赵玲玲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赵玲玲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她也是忠于自己的职业操守,自己一切都是按照正规的程序办事,没有任何徇私枉法的地方,也用不着后悔。现在赵玲玲陈天没有上诉的情况下,花精力时间调查寻求翻案的可能,那已经是超出赵玲玲职责之外的事情了。

    陈天对于赵玲玲来説,只不过是个外人。虽然暴力女口口声声説陈天已经是她丈夫,但这一説法,除了暴力女自己想当然外,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接受。暴力女是他们的心尖宝贝,哪能这么容易就嫁了出去?反正陈天是门都没有。任何人都这样认为。赵老首长也不例外。

    ……

    陈天这些天一直在昏迷中跟死神搏斗,并不知道这些事情。现在陈天模糊迷蒙中好像听到有什么人在呼唤自己,声音是那么温柔真切,深情款款……陈天潜意识里很想回应一声,但是费尽了全部气力,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嘴巴怎么也长不开,喉咙里也发不出丁点的声息……

    接着,陈天又听到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然后深情地呼唤没有了,只感觉到金属仪器发出的冰冷……

    暴力女被军医院的两个护士挡在一旁,全神的注视着身穿白大褂正在陈天身上做着细致检查的军医,那紧张认真的表情就好像陈天是易碎的玻璃一样,疲倦的眼眸里也充满了心碎的担忧……

    病房里除了人们的呼吸声,琐碎的脚步声,金属的磨擦声之外,显得特别沉寂……

    “好了!林小姐,你不用担心,陈先生的身体已经恢复了知觉,相信神志也会很快恢复。现在他沉睡的意识正在慢慢的恢复过来。现在是他的关键时刻,最好不要受到外界打扰。林小姐,你这几天也累了,还是到高干病房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带头的一头发已经花白,慈眉善目的老军医对暴力女小声地説。

    暴力女本来还想説,但是老军医的示意之下,身不由己的被两个护士推着出去了。暴力女本来想挣扎,但害怕打扰到陈天,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高干病房……

    ……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淌,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天终于能睁开自己的双眼了。他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是四周的素白,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医疗仪器。有些仪器上面还显示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波形。这些仪器,陈天都认识。毕竟,陈天已经是医院的常客了。无论是做医生在监狱里实习还是受伤住院。

    陈天发觉自己有点干渴,用力的张开嘴巴,发觉自己的嘴巴只能张开一小半,“……哦……”喉咙也只能发出这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眼前一花,陈天突然发觉有一身穿白色护士服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浑身上下英气勃发,感觉好象跟一般的护士不太一样。

    “你醒了?!”护士小姐看见陈天醒来,小声地问了一句。

    “……哦……水……”陈天憋了半天,终于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了。

    “你等等!”军护就是不一样,也不废话,动作干脆利落的一转身,一会儿的功夫就拿了一杯水过来,轻轻地用汤匙滔到陈天嘴边。

    水是生命之源,陈天微张着嘴艰难的喝了几口水后,终于有了点力气,“谢……谢!”

    “不用!你刚醒来,先不要动。还是先好好休息下,然后进些食物。应该可以很快地恢复了。”军护又喂了陈天几口水,提醒了陈天一句,然后踏着矫健的步伐出去了。

    陈天完全能够感觉到身体的疲累,正想好好休息下。“嘭”的一声,一个娇弱的身影匆匆忙忙的闯了进来,“天……天……你醒了?”略带气喘的声音掩藏不住的惊喜。

    “老……林小姐?是你?你……你还好吧?”陈天看见是暴力女,顺口的刚叫到一半,猛然意识到这里已经只有两个人的海岛,连忙改口。当他看到暴力女那丰满成熟的身躯显得如此的单薄孱弱,原本英气勃发的眉宇间也憔悴不堪,忍不住心痛不已,还是深情地询问了一句。

    “你……”暴力女猛然间听到原本亲密无比的爱人此时却叫唤得如此生分,飞扑而来的身体瞬间僵直,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天……你为什么这么叫……我是你老婆呀……”暴力女的眼泪忍不住簌簌而下。她説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悬着的。现实太残酷,身份和地位的差距太大了。

    父母亲和外公舅舅他们的态度暴力女不是没有感觉,只是那时候她一心关心着陈天的安危,不愿去多想。现在陈天的安危已经不需要关心了。因此另外一些令人担忧的事情就开始浮现在暴力女的心头。陈天的一声“林小姐”刺激了她,也点醒了她。

    但是事情太突然,她怎么也接受不过来。当她心匆匆的过来怎么陈天相见并诉説衷肠的时候,陈天却像一外人似的对待她,怎么接受得过来?

    “林小姐,曾经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你是天上的白天鹅,我是地上的癞蛤蟆。本来是永远也不会产生交集的。因为种种机缘,我们才能认识。就当它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吧。”陈天虚弱的説出了这么一段话。

    説这话的时候,他心里明显的感觉到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就像尖刀刺着一样。这一番话,陈天并不是现在就想到的。中枪之前,陈天就已经想好了。现实的残酷,陈天早就领教过了。就算陈天没有中枪,也会在第一时间跟暴力女説这么一段话。现在,虽然中枪,晚了几天。但是陈天一清醒过来,惦记的就是这样一件事。

    可见,暴力女已经深深的刻在他的心里。説这话的时候,陈天心头浮现着和暴力女自从相遇之后所发生的种种,弹指一挥间,终于到了説分手的时候。陈天不禁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天……你不是説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吗?你还发过誓的……”暴力女紧紧地抓着陈天肩头的衣服,迫切的哀求着。女人不想男人拿得起放得下。陈天可以瞬间跟过去説再见,但暴力女不能。

    “林小姐,对不起。我食言了。我记得当我我説过,只要你有需要,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现在你已经有了这么多关心你的人。对于你来説,我已经是个多余的人。我没有能力,也不需要照顾你了。”陈天字字诛心,心如刀割的説。在暴力女闯进别人怀里哭泣的时候,陈天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不是这样的……天……我需要你……”暴力女哀怜的语气里饱含着无限的伤痛……打击太大,她实在受不了。陈天本来也不想説的,但是已经説开了,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还是越快解决越好。拖下去只会耽误自己连累别人。

    “林小姐,病人刚醒来,不宜长时间説话。有什么问题等以后再説吧。现在你先回去休息,也让病人休息。”老军医带着几个人进来了,不由分説地示意护士把暴力女送走。暴力女本来还想説,但人已经被推到门口了……

    老军医不是不顾忌暴力女的身分,但是相对于病人的身体健康来説,显然后者更重要。老军医也是具有良好的职业操守的,不要説是暴力女,就算是军区首长,只要影响别人休息,他也敢把他们赶出去。

    老军医让人把暴力女送走之后,在助手的协助下拿起仪器又认真细致的为陈天检查了一遍,发觉陈天除了身体稍弱之外,其他都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就连受损最严重的心房部位,也已经开始愈合。相信只要加以调养,并好好休息,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平安出院了。

    老军医本来对陈天产生了兴趣,一个垂死之人,居然能奇迹般的存活下来,并且能痊愈得这么神速,学医之人不感兴趣才是怪事。

    老军医这几天已经联合军医院里的另外几位教授把陈天当作白老鼠研究了好多次。但是很失望,陈天除了体质强点之外,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最后无果,他们只好把这一切归功于奇迹。医学上的奇迹又不是没有发生过,所以他们心中也释然了。

    陈天一直观察者老军医的表情,当他看到老军医如释重负似的松了口气的时候,终于放心了。自己这一次又拣回来一条命,陈天在一次庆幸。

    老军医嘱咐了陈天几句,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深深地占据了她的心
    病房里静悄悄的,陈天一个人安心的躺在床上。暴力女那双忧伤的眼睛再次浮现在自己的眼前,陈天感到自己的心里一阵抽搐,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无论暴力女以前对自己做过什么,但她嫁给自己以后,真的对自己很好。

    虽然偶然有点小脾气小心思,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像个小妻子,温柔体贴,贤惠端庄……在小岛上,陈天可以毫无顾虑,因为那是结婚,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一旦回归都市,回归现实,身分和地位的差距就像喜马拉雅山脉一样压在陈天的心尖上。陈天深知自己的斤两。因此不得不狠心快刀斩乱麻。对于暴力女对自己的感情,陈天深表怀疑。要不是因为暴力女什么也不説,自己也不会中抢。陈天想到这个问题,心里突然间堵得慌……

    “不想了!”陈天心里对自己説,“还是想以后的道路该怎么走吧。老婆应该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了。”虽然陈天嘴上叫着林小姐,但是他心里永远把暴力女当作他老婆,因为她已经装在心里了。一个人的心一旦被占领,就不是那么容易被驱逐的。但是理智告诉陈天,他必须这样做。“男人,做自己应该做的,而不是自己想做的。”陈天坚定的告诉自己。

    ……

    陈天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暴力女也是。当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陈天那温柔的动作,关切地微笑……陈天的一切,已经深深地占据了她的心。想到陈天所説的话,她的心中就一阵阵刺痛。

    她完全能够感受到陈天説话时所蕴含的痛楚和不舍,但是,自己有办法改变吗?现实就像万丈深渊一样横在他们的面前,想打破只能掉下深渊,摔得个粉身碎骨……就算自己可以放弃一切,但是父母亲还有外公他们能善罢甘休吗?……我操他妈的现实……操他妈的……

    ……

    “天,我们谈谈!”暴力女风一样的冲进来,几乎把正在沉思的陈天吓了一跳。

    陈天慢慢的睁开眼,经过时间的缓冲,陈天的精神状态好多了,暴力女显然也是。

    暴力女一进来,大大咧咧的坐到陈天的床边。此刻,她又有点暴力女的本色了。

    “林小姐,有什么事情吗?”陈天语气也平静了许多。

    “当然有事!没事我找你干嘛?不过,以后不许你再叫我林小姐,叫我敏敏!快叫!”暴力女説话开始有点风火了。

    “敏……敏……我还是叫你林小姐自然点。”

    “我就要你叫我敏敏!就要!你再叫一声,否则我要你好看!”暴力女怒气冲冲的指着陈天的鼻子。

    “敏敏……”

    “嗯,这还差不多。”暴力女挺满意,接着沉吟了下,整了整神色,“天,你打算今后干什么?”

    “我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不过我还没有想好。”陈天挺无奈的样子。

    “天,不如你做厨师吧。你做的菜蛮好吃的。我开一间饭店,你做厨师怎么样?”暴力女小心谨慎的看着陈天,眼中也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这个……”陈天本来想拒绝的,但是当他看到暴力女眼神的时候,心里不忍了,做了几个月的夫妻,这点感应还是有的,“好吧!”

    “耶!”暴力女小脸一阵兴奋,还伸出手指作了个“V”字形。

    ……

    他们两个人,毕竟经历了那么多,怎么能説断就断?虽然现实就像大山一样,但经过暴力女的冥思苦想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对于暴力女的小心思,陈天哪有不明白的。他知道,暴力女这是在给自己路走,既回避了他们之间最尖锐问题,又把自己绑在她的身边。看来,暴力女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要不依照她的火辣性格,才不会这么好心的指点自己。

    他们两人,又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些其他问题,暴力女才离开。暴力女离开的时候,还偷偷的亲了陈天以下,然后象做贼似的闪出了病房。那作怪的表情逗得陈天心里一乐。

    暴力女离开后,陈天又想了一阵,觉得还是先发展自己最重要,至于跟暴力女有没有缘分再做夫妻,那就看自己的努力了。陈天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也不是没有机会的。陈天想着想着,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沉睡中的陈天突然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睁开双眼,正好看见精神霍烁的赵老首长迈着沉稳的步子带着一大帮人走了进来,深邃的双眼中带这些愧疚。

    “小天醒了呀!……别动!别动!”赵老首长看到陈天因为激动而起身,亲切的阻止着。

    “老人家,你坐!”陈天的身子被赵老首长按着,只好恭恭敬敬的道。

    “小天,你的事情我老头子都知道了。敏儿这丫头就是任性,可苦了你呀!”赵老首长慈祥的目光充满了关切,语气中也有些感概。

    “我没事!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陈天握着赵老首长的手,动情地説了句,然后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小天,什么也不説了。”赵老首长轻轻的拍了拍陈天的手,理解的説。

    就这样,三言两语轻轻几句,陈天和赵老首长之间的尴尬就化解于无形。

    “来。小天,我为你把把脉。”赵老首长轻轻的捻上了陈天的脉搏,然后凝重的陷入了沉思。

    “外公,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暴力女看到赵老首长变得凝重,慌慌张张的开口问道。

    “嗯,”赵老首长沉吟了一下,“没有什么大问题。身体除了虚点之外,正常得很。如果要説有问题……”

    “什么问题?”暴力女一听有问题,心里就急了。

    赵老首长若有所思地看了暴力女一样,“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阳气太盛,阴气不足。不过,只要开几副药调理一下就好了。”

    “什么阳气太盛……”暴力女突然间想到赵老首长那奇怪的眼神,猛然间的想到了什么,俏脸猛然的一红,玉首微垂,扭扭捏捏的娇羞不已……

    林不凡赵月还有赵龙韩霏霏他们一直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开始时他们也不明白,但看到暴力女那扭捏娇羞的神态,再结合孤男寡女共处荒岛这么久,就立刻明白了。

    特别是林不凡和赵月心里更不是滋味,自己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心尖宝贝儿居然给…一想起这里他们就感到一阵恶心难受。林不凡真恨不得把陈天剁了然后扔海里喂鱼。

    不过,过去的事情他们已经无能为力,但对于将来,他们觉得应该好好想办法,首先应该增加点障碍阻止他们见面,然后再警告警告陈天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孙子。

    因为有了暴力女和赵老首长这一层关系,林不凡也有了不少的顾虑。否则,早把陈天扔海里喂鱼了,哪能这么安稳的躺这里疗养?

    “小黄,我开几副补药给你,你让人熬一下,然后配合着给他吃。”赵老首长放开了捻着陈天脉搏的手,转头对陪同的老军医説。

    “是!首长!”老军医居然还给赵老首长敬了个军礼。

    “小黄,怎么还是这样啰嗦!”赵老首长看到老军医居然还给自己行礼,不满了。

    “首长!你永远是我的首长!没有你老人家就没有,给你敬礼是应该的。”别看老军医年纪一大把,那毕恭毕敬的神态就像个小学生。

    “行了!什么陈芝麻烂绿豆的事,还提!好了,我们到小吴那里去看看。小天,你好好养伤。”赵老首长嘱咐了陈天几句,然后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

    暴力女本来不想离开,但被林不凡和赵月严防死守,也只能依依不舍的尾随众人而去。

    林不凡离开的时候,还冷冷的给了陈天一个警告意味很浓的眼神。

    陈天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们离开。对于林不凡的警告眼神,陈天懂。不就是警告自己安分点,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同时,陈天心里也羡慕这赵老首长,每个人都对他恭敬有加,前呼后拥的好不威风。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享受到这种待遇呀。

    在那以后,陈天吃着医院里的饭,喝着医院里的药,身体在一天一天的恢复。不过,陈天过得贼无聊,因为除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军护和那个叫小黄的老军医之外,就在也看不到其他人。军护好像对陈天特冷淡,除了必要的説话,从来不多説一句。

    而老军医则除了必要的检查,其余时间想见他简直比登天还难。有时陈天无聊,想到外面走走。但刚走去门口就被挡了回来,被告知这是军事管理区,不可以随便走动。也是,到这里就医的很多都是军队高级将领,戒备哪能不甚严?

    暴力女也好像空气一样消失了。陈天知道,一定是暴力女家里的原因。陈天深知自己的身份,也没有过多去多想。对于自己和暴力女之间,陈天本来就没有太多的奢求。因此,陈天是把对暴力女的思念深藏在心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拿出来回味一下……
正文 大结局章:整理心情重新做人
    陈天的身体总算恢复得差不多,是到了出院的时候了。陈天打算第二天就走。想不到当天晚上,一个身穿黑衣的保镖通过医院的层层保卫,把一个黑色盒子交到陈天手里,盒里有一张支票,一些证件,还有一封信。

    信上説,让陈天伤好后离开G市,永远不要出现在暴力女面前。支票上的钱带着,应该够他花一辈子了。还有就是陈天的这个身份他已经注销,盒子里是他新办的证件,今后,陈天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信里还警告説,如果陈天不听话,保不准陈天会失足跌进海里,或者一个闪电把陈天家的屋顶给劈了等等。信是电脑打印的,并且末端也没有署名。

    陈天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这是林不凡在警告自己。陈天本想不理会,但是看到有闪电会劈自己家的房子,他屈服了。他可以不顾自己,但是不可以拿家人的生命开玩笑。中校军官説把自己毙了就毙了,林不凡也一定能做到。

    陈天拿起证件一看,身份证户口本护照一应俱全,看来要出国也不成问题。陈天拿起身份证一看,肖像既像自己又不像自己,看来他们是故意这么做的。

    还有就是名字,王晓明。普通而斯文,一点儿陈天的感觉也没有。再看住址:XX省XX市XX区XX村007号,地图上绝对找不到的地方。陈天明白了,他们既然要让自己跑路,当然整得越不起眼越好,改变越大越好。

    于是,第二天一早,陈天立刻办妥了所有手续,离开了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军医院。陈天到银行用原来的身份证号码想取钱,果然已经不存在,用新身份证王小明终于办妥了一切。

    陈天接着又到苏启明的私家医院取了些东西。王哥猛然看到陈天,自然高兴,本想拉着陈天和两盅,但奈何陈天焦急跑路,心不在此,只好失望的作罢。

    温素素还是那样,风情万种,慑人心魄,陈天也和她随便交谈了两句,并让她表达对自己对苏老板还有金律师的谢意。

    陈天在医院那个硕大的仓库中,好不容易的找到了自己的东西。然后告别王哥和温素素,特上了一条未知的道路。

    ……

    多了个心眼,把暴力女派国外去了,名为挽救危机,开拓业务。

    当时的情况,被林不凡渲染得万分紧急,几乎威胁到了身家性命。暴力女离家一年,哪里知道这么多?况且她还想着自己打拼一番事业,然后好帮助陈天。

    她深深地明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道理。当天晚上,她就被林不凡和赵月晕晕乎乎的送上了奔赴大洋彼岸的飞机。等暴力女处理完彼岸的事情回来的时候,陈天已经人去屋空了。

    暴力女动用了一切力量,发了疯似的寻找陈天,就连赵玲玲和韩雪莹的力量也动用了,但陈天好像石沉大海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陈天的一切信息,除了残存在人脑海里的,其他一切都消失了,仿佛陈天从来就没有在这个世上出现过一样。

    暴力女以为陈天故意躲避自己。陈天的心思,暴力女多少能感受到一点,自尊的背后是强烈的自卑。他一直很介怀自己的身份地位,如果不是因为小岛与世隔绝,沦落天涯回归无望。

    暴力女相信陈天就算打死那不会接受自己。这一点从陈天回归都市一醒过来就喊着跟自己了断一样。

    暴力女痛心之余也不断的诅咒着陈天的窝囊。在伤心过一段时间之后,暴力女整理心情重新做人,几乎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商海中去。

    在父亲经济和人脉的基础上,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声名鹊起,成了Z国商界鼎鼎大名的女强人,集团公司名下涉及餐饮、娱乐、电子、房产、广告等诸多领域。

    至于韩雪莹,自从陈天失踪之后,她曾经派人找过一段时间。未果,以为陈天已经葬身鱼腹,她就再也没有那么上心了。

    暴力女和陈天获救之后,因为其中涉及到暴力女的许多私隐,所以并没有公开。直到暴力女向她求助的时候,才知道陈天并没有死。

    于是也派人尽心尽力的找寻过一段时间。但结果和暴力女一样,陈天仿佛消失在这个空间之中。近段时间,由于父亲年老,越来越多的帮中事务都压在了她头上,正所谓事务繁多,也只好终止了寻找陈天的行动。

    而赵玲玲和韩兵之间,因为感受不到激情,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停滞不前。不过,赵玲玲因为打奸除恶功勋卓著,短短时间连升三级,已经成为警界的高层人物警监了。她不再负责底层的侦查工作,而是调入省厅主持刑侦工作。

    至于汪雪和汪晴两姐妹,则还做着他们熟悉的工作,陈天的出现和消失并没有对他们造成过多的干扰,只是有时汪晴会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人看见过自己**的身体。而现在,汪晴的身体更变得火辣成熟了。汪雪也变得更具韵味了。

    何笑在陈天生命中悄然的出现,悄然的消失。陈天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

    至于花菁菁,还是那样高傲而攻于心计。经过她的努力,家族的事业已经拓展到非洲最深处。

    至于苏云,自从出了那次事故之后,为了消灭小姑娘那刚萌芽的情感小火苗,苏启明就已经安排她到外国读书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云更是生长的错落有致,出落更是大方得体,加之举手投足间高贵典雅尽显,身边更是不乏有才多金的青年才俊。

    苏云应接不暇,哪里有时间去想那个傻里傻气的穷小子陈天,只不过偶尔怀念一下那曾经带个她温暖安全的胸膛而已。至于陈天的形象已经很模糊,可能已经忘记,也可能遗忘在心灵的某一角落。

    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提,那就是曾经和陈天有过一段情缘的小月。説到底,她才是陈天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自从和陈天在夜总会的包厢里缠绵了那么一次之后,似乎也消失了。她在夜总会的熟人,没有一个知道她的去向和近况。

    ……

    这个世界中,只有时间是无敌的。时间,能消磨一切记忆,消灭一切痕迹……随着时间的流逝,陈天这个芸芸众生中平凡的一员所激起的那一点波澜,慢慢的消逝在时间的长河里。很久之后,似乎再也没有人愿意提起。也许是忘却了,也许是遗忘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