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包羅萬象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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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頭疼欲裂、眼神空洞。腦海里一直在回蕩著那個畫面,他的好兄弟獨身一人,面對十位聖武大帝,闖龍潭、破千軍,撕裂神域之巔從深淵中將自己拉了出來。
“方想,哈,咱們做了十七萬年的兄弟。可惜啊,兄弟我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走吧,不要為我報仇。”
話畢,身穿斗戰黑袍的英武男子徒手撕裂虛空,將方想的殘魂丟入其中,而他卻面對著千萬神將與十位聖武大帝。
“別讓方想跑了!全力鎮殺他”
黑袍男子用身軀擋住了通道,微笑著面對毀天滅地的絢爛攻擊,他的身軀始終沒有挪動半步。
“斗戰,何苦呢。想你也是位列天尊的至強者,何苦要為一個廢物與我等為敵。”
“通天,你到死,也不會明白兄弟二字的真正意義。”
時空裂縫閉合那瞬,方想失魂落魄,他親眼見到自己的兄弟灰飛煙滅。臨死前,他轉過頭來的那抹微笑深深的烙印在方想的靈魂之上。
“不!不啊!”
撕心裂肺的嘶吼聲響徹天地,如果可以方想絕不希望自己的好兄弟因為自己,落得一個灰飛煙滅的下場,然而這一切無法改變。
方想被囚禁,原因讓人無可奈何。他精通煉丹大道,銘文術、煉器、陣道上的造詣亦是神域之首。斗戰天尊是神域的三大主宰之一,能有這般成就自然少不了方想的親囊相助,沒有方想就沒有斗戰,斗戰拼死救下方想亦是為了報恩。
方想的靈魂最終來到地靈大陸。此刻。支撐他繼續活下去的動力只有復仇,他要東山再起,他要滅殺那些道貌岸然的神域掌權者。
地靈大陸在九大陸中,屬于最為貧瘠的大陸,資源匱乏天地元氣亦是少的可憐。這也就造成了武者修煉極其緩慢。所以,在地靈大陸衡量一個天才的唯一標準是修煉天賦,只有天賦卓越的武者才能夠在百年大限之前,突破後天獲得更長久的壽元。
他終究還是回到了原本屬于他的那個家,家族中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爺爺、大伯二伯、待他不錯的王管事和他的兩個孩子。
靈魂飄到了家中,當他經過正堂時,徹底呆住了。
這哪里是正堂,分明就是靈堂。母親跪在棺木旁,梗咽哭泣。再望上看,靈位上的名字赫然刻著方想的名字。
賓客來一波走一波,旁人搖頭嘆息,最悲哀不過白發人送黑發人。
“方想..唉,死了也好,活該啊。沒有修煉天賦的家伙竟跑去挑戰那個斗戰,還只為一個女人。”
“這個紈褲子弟,平日里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平民用他的名字就能把孩童給嚇哭了。死了也好啊,他活著就是給方家抹黑”
“誰讓他是方老爺的大孫子呢,你可別讓他老人家听到了”
方想的靈魂一陣無語,這個世界的自己真的這麼不堪嗎?強搶民女的事都干的出來。這麼一想,方想的腦袋爆炸一般陷入混亂,自己不是飛升神域了嗎?難道我回到小時候了?很快,方想否定了這想法,若是這樣,自己不應該會死,其中定是出了問題。
想起斗戰臨死前的那個微笑,他明白了。斗戰知道以自己的性格必然會東山再起,殺回神域為他報仇。于是乎,竟然是將自己送到了另外一個平行位面,也只有他才能夠辦到這樣的事啊。
“斗戰,你可把老子害苦了。”
方想精神意念探入棺木,最後掃視了一下這個世界的自己。長嘆一口氣,本想就這麼一走了之,去看看這個位面的斗戰過的怎樣。
突然,方想轉回頭,神色變得凝重。
“這,怎麼會這樣!”
“天生霸體,我怎麼會是天生霸體,這不是斗戰才擁有的無上神體嗎!!”
老天爺的這個玩笑有點太過了,方想苦笑著、他太熟悉無上神體了,他和斗戰可是有著十幾萬年的交情。斗戰也曾跟方想說過一些關于無上神體的事,再這麼仔細一打探,眼前自己的尸體好像要比斗戰的無上神體高出至少兩個層次。
靈魂鑽入死者體內,會造成巨大損傷,沒有千年是無法恢復的。靈魂受損變得殘缺,無法修煉功法自然也無法控制肉體,如此一來壽元耗盡、無上神體再逆天也要化作一堆白骨。無上神體無疑越早開發好處也就越多,可若是浪費了千年,其中的損失就太過巨大了。唯一可行的辦法便是用紫帝真元強行召回這一位面自己的三魂六魄,讓其復活過來再加以培養、修煉大魔霸體經與紫帝真訣,而自己的靈魂將會棲息在這具身體的識海之中,千年之後便可取而代之亦可重新尋找肉身之器。
這麼做,會耗費本就所剩不多的精神力,但方想無路可選,想要復仇談何容易,擁有超越斗戰的無上神體無疑是一種極大的可能性。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方想做出了決定,這些損失跟無上神體比起來那就是微不足道,靈魂力可以恢復,超越斗戰的無上神體卻是可遇不可求。
方想催動靈魂,一股股鋪天蓋地般的紫色光華瞬間籠罩住了棺木,一時間,以靈堂為中心,紫色光華不斷擴散直到將整個方家籠罩其中。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都呆住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個死人竟然能惹來如此奇異的天地異象!
道道紫氣從東方凝聚不斷匯聚到方家,正是紫氣東來之兆。
“老爺,這..”方母抹著眼淚,一臉震驚的對丈夫說道。
方父一臉凝重的望著兒子的棺木,很明顯,這紫氣就是被棺木所吸引逐漸凝聚過來的。他不清楚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啊”
一時間,方家上下全亂套了,長老們、僕人侍女們紛紛跑出房間抬頭觀望著氣勢磅礡、神威蓋世的紫氣東來大吉之兆。
“好了”
幾縷魂魄重新飄入方想的尸體之中,方想精神力全開一股股能量灌注到了體內,心髒重新跳動,經脈再次運轉,凝結的血液被化開,肉體得到了活力。
“刻”
方想意念一動,將自身至高功法、紫帝真訣,刻印在這具身體的精神識海。這還沒完,斗戰的最高傳承大魔霸體經亦被方想烙印在了精神識海,一些最為基礎的銘文術、神紋術、陣道、煉器、煉丹的知識融入到了精神識海成為了這具身體的一部分。
方想能夠做的只有這麼多了,剩下的只有看這一位面的自己了。成龍還是化蟲已經不是方想能夠控制的了,得到如此珍貴的傳承,又繼承了方想奇門大道的基礎知識,若是還不能闖出一片天地來,那方想無話可說。
他的靈魂鑽入到了精神識海中逐漸沉寂下來,千年之後才可甦醒。
砰!
方想一拳破開了棺木,愣愣的坐在棺木中,他先是伸出手捏了捏拳頭,又轉過頭望了眼一旁的父母。
“我,不是死了嗎”
這是哪門子道理啊,人死還能復生?方想的母親葉氏可不管這些,她大哭著朝兒子撲了過去緊緊的將其擁入懷中。
“兒子,我的寶貝兒子。”
方想愣坐在棺木中,一臉迷茫之色。
“兒子,沒事的,娘會保護你的。”
“娘,我怎麼了”
方宇瞪大了眼楮,臉部肌肉微微一抽,自從兒子十歲那年被測驗出沒有修煉天賦品級,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見到自己就是一個老不死,見到娘那就是喂喂。五年了,五年沒有喊過一句娘了。
“爹,我不是已經…”
方宇的心里變得七上八下,這句爹讓他一時間沒有適應,听慣了老不死、老不死,冒出一聲爹總覺得哪哪都別扭。
這個時候方母也是反應過來,她發現兒子竟然開口叫爹娘了,這可把她高興壞了。經過這麼一場變故,兒子變懂事了?
方想的父母之所以如此放縱他是因為方想本性並不壞,之所以變成爛泥模樣也是因為太受打擊了,他需要一個發泄的過程。
方想捂住額頭,只覺得頭疼欲裂,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被硬塞進了自己的腦袋里,腦袋里莫名其妙的多出了許多記憶。更讓方想感到不解的是,這些記憶就好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方想尋找了一會,一部分的記憶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銘文術?神紋術!這…這。”
地靈大陸銘文師的數量比那些超級天才還要稀有。修煉銘文術的最低標準便是強大的靈魂力,再者,銘文術復雜多變,一道最為基礎的銘文符其中便包含了上千種能量變化法則。
想要畫出一張完整的基礎銘文符,首先要了解能量構造與各式各樣的銘文烙印,基本等你完全掌握這些龐大的知識後已經成為了半百老頭,能不能刻畫出一張基礎銘文符都是另外一說。一萬個靈魂強大的武者之中,可能會出來一個最低級的銘文師。而一萬個低級銘文師中,才能出現一個大師級的銘文師。一百萬個大師級銘文師中,或許連一個宗師級銘文師都不會有。可想而知成為銘文師的條件是多麼的苛刻了,擁有強大靈魂力的武者本就不多,如此一來就造成了銘文師的地位水漲船高。比起煉器、煉丹、銘文師絕對是一個超越前者的超級搖錢樹,斂財能力極其恐怖。
銘文大多用在加成武器威力,強化武器韌性、加成五行法則能量。方想卻從這些記憶中找到,銘文術可不僅僅是這麼簡單的一門技藝。銘文術還可以在人體上銘刻,強化力量、速度、甚至是真元爆發的能力。還可以銘刻在丹藥上,強化丹藥藥力的發揮,甚至還可以銘刻在虛空當成一種強大的攻擊手段。
除此之外,這些記憶的最中央圍繞著兩股厚重的迷霧,方想的精神試圖進入卻都被迷霧給彈開了。
“煉丹、煉器、天吶,這些知識…”
方想徹底懵圈了,換做是誰都會像方想這般,想一想一個連修煉天賦都沒有的人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斂財的超級工具,真是很難讓人接受。這還不是主要,方想肯定自己已經死了,可現在…非但活過來了,而且,竟然還多出了這麼多讓人窒息的寶貴知識,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方想稍稍一問,這才知道了先前發生在靈堂的奇異景象,與圍繞著方家關于紫氣東來的事兒。
“難道說,這些記憶跟那些紫氣有關聯?”
越想越頭疼,方想干脆就不想了,他被父母安排到了自己的房間。將所有侍女全都趕出去之後,方想這才仔細的搜尋起自己多出來的那份記憶。
越是深入便越是讓方想感到頭皮發麻,自己腦海中多出了許多關于修煉的至高大道法則,還有關于天地元氣、能量法則的理解。從前自己怎麼也想不明白的事情,現在卻如明鏡一般了然于胸。
下界都以為修煉天賦才是衡量一個天才的唯一標準。從前的方想也是這麼認為的,可現在他才真正體會到修煉天賦只佔了很小的比例,因為天賦是可以提升的!光是這一點便完全顛覆了方想的認知,地靈大陸的人們可不知道天賦這玩意還能夠提升!
最重要的是對天地法則的領悟、五行靈根的契合度、功法與自身肉體靈魂的契合度。隨便選修一本高階功法或許並不是一件好事,只有真正適合自己的功法才是最強的功法。
修煉分為兩大體系,法修、體修。方想只知道煉體最多是九重,分別是塑肉身、鍛脛骨、凝脈絡。腦海中多出來的記憶卻告訴他,在凝脈期之後還有淬髓、淬髓分九重、之後便可開啟八門遁甲,八門之後修煉聖體、聖體分九重,聖體之上便是至高的無上神體。
法修體系方想也明白,煉體之後是後天,後天升先天,先天之後是凝丹,凝丹之後成就天玄。不過這僅僅是下界的法修體系,天玄之後其實還有天變,天變之後成就神君,神君之後是界王,界王之後是天尊,天尊為主宰統御神域各方世界。
“神域!天啊,我怎麼會知道關于神域的這些東西啊”
想了許久,方想得出了一個結論。來自神域的一個超級大能讓自己復活,並且給予了許多來自神域的知識,至于為什麼方想始終沒有想明白。
“我真是太傻了,竟然因為沒有修煉天賦而糜爛人生、尋死覓活。如今,我得到了這些知識定要扭轉乾坤!去追尋只屬于我的武道之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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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飛蛾撲火般去挑戰斗戰,是因為他看不到前路,雖然,知道自己的身體特殊、擁有超強的恢復力。但僅僅只是肉身強大而已,想要將諸天九州的荒獸、凶獸盡數驅逐,跟笑話沒兩樣。無法修煉真元,意味著方想只能對付低階荒獸的程度,至多不會超過二階。
這些年,他過著糜爛生活。在心中執念的驅使下,他沒有放棄武道。真元不行那就修煉肉身,整整五年,他在方家後山瀑布殘酷修煉,自殘式的瘋狂鍛煉著肉身。真元僅有煉體一重,肉身力量卻達到了鍛骨期巔峰。全力一擊足有一萬七千斤力量。
普通煉體九重巔峰的武者,肉身力量至多不超過萬斤。但也不是絕對,一些異類能凝聚比一般武者更加強大的力量,人們稱這些異類為天生神力。方想屬于這類人,而且還是這類人中最頂尖的。
修煉真元體系的武者以真元淬煉肉身,從而達到提升力量的效果。方想以高壓不斷刺激肉身,進而提升力量。兩者之間不可同日而語,對于後者,必然效果倍增。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會選擇這條路。一來,自殘式修煉需花費大量靈草、丹藥,用于修復身體,這是筆尋常人難以承受的巨額資源。二來,這樣的路,一般人無法承受,肉體上的極限痛苦,足以讓人產生還不如死了的想法,魄力不夠,這條崎嶇之路十分難走。
方想體質特殊,不管受多重的傷,都會自行修復,甚至比服用靈草的效果都要強。不用花費過多資源,所以,他才能在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
十五歲的鍛骨期巔峰,若是方想的修為跟上了這個進度,就不會遭族人白眼。
小時候,方想的母親經常會講一些故事給他听。那些故事大多是關于人類的處境,荒獸的強大和城外村落與部族之間的艱難。
地靈大陸雖然廣闊,但人類居住的地方千不足一,人類被荒獸逼入絕境,再退一步的結局便是滅絕。強大的武者凝聚成一團,在最後的土地上構築防線,這才阻止了荒獸的鐵蹄與凶獸的窺視。
方想很有野心,也算是夢想,他要將諸天九州的荒獸凶獸斬盡殺絕,奪回本屬于人類的家園與領土。在這個大前提下,實力是唯一可以說話的資本,方想的修煉十分刻苦,在他得知自己沒有修煉天賦那刻,幾乎生出輕生念頭。當他將肉體鍛煉至巔峰,無法再進一寸,最強力量也不過一萬七千斤,他終于心如死灰,信心泯滅殆盡。這才去挑戰斗戰,乃至被其活活打死。
一萬七千斤力量,比起同齡人,極其恐怖。眼界不同,造就了觀念的不同,方想要的是驅逐地靈大陸全域的荒獸凶獸,而不是與誰誰誰爭強斗狠,和同齡人攀比的幼稚想法。
如今,腦海里多出許多全新知識,醍醐灌頂一般讓他了解到世界的廣闊。真元體系不是唯一出路,無法修煉真元體系,煉體體系修煉至巔峰同樣可以武破虛空、拳碎山河,一吼之威可讓這個世界震顫。方想找到了辦法,得到了開啟那扇門的鑰匙,他早已迫不及待想要繼續修煉了。
修煉淬髓境界,最為關鍵的地方是與之匹配的功法還有上等的天材地寶。留在方家,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他只有離開方家,去外界,探尋那些可遇而不可求的天材地寶。
方家能立足白虎嶺,其根本原因是方家內部有著不少高手,年輕一輩人才輩出。雖比不上大世家,但比一般家族要強上一些。方家主要的經濟來源,來自沒有高聳圍牆保護的村落,和稍大一些的部族。他們,隨時都有可能被荒獸殲滅,城市里的武者會去到他們那里成為守護者,村落與部族則支付相應報酬。
有的地方,荒獸、凶獸十分可怕,需要後天高手鎮壓,甚至是先天高手。而有些村落外圍則沒那麼危險,只需煉體五重的武者,便可保他們平安出入、耕作、獵殺沒有多少智商的野獸過活。
方想決定外出歷練,目標自然是沒有多大危險的村落,畢竟,他沒見過可怕的荒獸與凶獸,凡事總得循序漸進,這個道理他很清楚。
方想的復活,天地異象、紫氣東來的事,他可不止一次被方家高層找去喝茶。為此,方家特地為他做了次天賦測驗,讓方家族老失望的是,方想修煉天賦依舊是那樣,無品。
對此,方想早已釋懷,他腦海中有許多能提升修煉天賦的辦法。為此付諸行動為時尚早,原因很簡單,方想太窮,就算整個方家全力資助,都未必可行。因為,能提升天賦的天材地寶太珍貴,以方家財力,購買天材地寶、那就跟笑話沒兩樣。
原本,對方想心存意見的方家子弟還為此擔心過,方想復活後會不會化龍升天?經過天賦測驗後,這些人安心了,若是讓方想崛起,那他們這些平日里與他不善的人還有好果子吃?
途經演武場路上,方想被一伙人攔下,這些人,平日里方想只當他們是空氣,不過現在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武者習武究竟是為了什麼,若是讓這些人一直騎在頭上,那要這武道還有什麼意義。
”方強,方烈。“
”呦,這不是死而復生的方想嗎,你的命可真夠賤的,死透了都能從棺材板里爬出來。哈哈哈哈,這樣的生命力堪比蟑螂啊,不,你可比蟑螂強多了,哈哈哈哈哈。”
方強這麼一說,身後一幫紈褲跟著大笑起來。
“讓開”方想冷聲說道。
方烈覺得納悶,太陽難道從西邊出來了,平日里忍氣吞聲,見到自己就跟見鬼一樣躲的方想,怎會用這般語氣與自己對話。
“你小子是不是腦袋燒壞了,好了傷疤忘了疼,看來小爺我今天必須得好好的收拾你,讓你好好的張張記性!”方烈一臉不善,望著方想惡狠狠說道。
“我再說最後一遍,滾”
方烈的脾氣本就暴躁,見方想如此,頓時雙眉倒豎、眼冒火花。他掀起了袖子,上前便要狠揍方想。方烈的修為煉體五重,方想只有一重,在外人看來,兩者間沒有可比性,沒有人會以為方想能贏,更沒有人覺得方烈會輸。方烈的速度極快,這一拳下去肯定是要見血的。
方想目光一凝,身子下意識做出反應,一個橫移,輕松躲了過去。
方想的動作稀松平常,只是橫挪兩步,但就是這麼一個簡單動作,卻是躲過了一個煉體五重武者的攻擊。方強他們想不通啊,這怎麼可能,一個煉體一重的廢物怎麼可能躲過煉體五重高手的攻擊呢。
“這..”
“這小子,踫巧的吧”
“一定是踫巧的,要不然,他怎麼可能躲過方烈少爺的全力一擊呢”
方想大驚,自己的身體?竟然自動做出反應,太不可思議了。這種感覺,像是一個身經萬戰的絕世高手對敵,根本不需要經過大腦思考,就能做出最佳的招架方式。可自己壓根就沒有什麼實戰經驗啊,要說有,那也是挨揍的經驗,和自殘的經驗。
方烈一招撲空,這讓他徹底沒了面子,竟然在一個煉體一重的廢物手里吃了虧。雖然方想沒有對他怎樣,對方烈來說,被方想躲過去了那就是吃了大虧,從前他可是想怎麼蹂躪就怎麼蹂躪方想的啊。
方烈憋紅了臉怒喝著再次朝方想沖來,速度極快勝似獵豹,一招猛虎樸食朝方想攻來,方想微微一笑,心想、這傻比竟然讓自己浮空,簡直是破綻百出。
沒等方烈落地,方想壓低身子,在地面滑行小段距離,隨後起身猛地一腳朝上一踹。
砰!
所有人,下意識捂住眼楮,一臉發疼表情。
方烈,作為男人的尊嚴被方想踢了個正著。而且,由于方烈攻勢生猛,高速沖擊讓他承受了更大的傷害。眾人此刻也只能聯想到兩枚雞蛋破碎時候的情景,怎一個疼字能夠形容。
方烈落地後,雙手當即捂住褲襠在地上打滾,額頭上冷汗直冒、臉色慘白,連嚎叫的力氣都沒了,眼淚止不住往外流,這一記斷子絕孫腿下去,絕對造成了雙倍傷害,精神上的痛苦,絕對要比肉體上的傷害要更嚴重。
”你!你敢!“
方想冷笑一聲,回道“這是方烈自找的,我就是正當防衛而已。”
“弄死他,給我弄死他!”方烈一手捂住褲襠,一手指著方想,虛弱無力的叫道。
望著方烈那張慘白的臉,冷汗直往外冒還有底氣說出這種話,方想覺得有一種莫名喜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疼不疼”
這還用問,那玩意都快碎了,能不疼嗎。
方烈只覺得胸口一悶,一口老血幾乎就要當場噴出來。方強再也忍不住了,他咬著牙沖向方想,自恃修為比方想高一大截,想要生擒方想。
方想後退兩步,緊接著一腳踹出,方強的手腕被踹中,只听到咯吱一聲脆響,方強的手骨似乎是斷了。
“你呢,疼不疼”
方強捂住右手臉色慘白,他怎麼也沒想到,方想竟然會變得如此靈活,這小子,為什麼變得這麼厲害了?
“廢物,這是你逼我的。”
話音剛落,方強周身真元涌動,沒一會在其周身形成了一層淡淡的真元壁障。這一舉動,可把那幫紈褲嚇的不輕,平日里毆打方想可是不帶動用真元的,肉體再強那也無法承受真元的直接轟擊,若是被擊中了是會落下殘疾的。
“強哥,不要”
“強哥,方想可是家主的親孫子,你不能這樣做。”
此時的方強早已被憤怒沖昏頭腦,哪里還會顧及這些,左手覆蓋一層真元波動,如山岳壓頂般朝方想轟來。
方想出奇的鎮定,這點就連他自己都是大為不解!等到方強靠近的時候,方想右移一步探出一腳,方強一擊撲空,反而讓方想絆倒,一個狗吃屎,強大的真元反震力讓方強吃了個七葷八素,當場昏厥、口吐白沫。
躺倒在地的方烈傻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方想那個小廢物,竟然會變得如此生猛。
“這,怎麼可能。他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一個煉體一重的廢物竟然把兩個煉體五重的高手打敗了,而且還是如此輕描淡寫,這已經超出了這些方家紈褲的認知範疇了,就是連方想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變得這麼厲害,身體都能自動做出動作了。
“滾”
冷冷的一個字讓在場的紈褲如墜冰窟,他們從前可沒少欺辱方想,這萬一要是發起火來把他們給收拾了,他們根本不敢去找方想的麻煩,因為方想畢竟是家主的親孫子,方家未來繼承人的兒子。
一行人扛著方烈與方強就這麼灰溜溜的跑掉了。
方想冷笑一聲自顧的離開。
“好奇怪,身體自然而然的做出了反應,就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一樣。為什麼呢,我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強”
方想所說的強並非是修為或者是力量,如果單憑力量而言,他一拳就能夠轟死煉體五重的方烈,就沖剛才那幾個細微的動作那絕對是勝在了技巧,四兩撥千斤,完全就是書中所傳的以柔克剛。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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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打敗方烈方強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方家,這件事對于方想的父親方宇而言,這並沒有什麼好驚訝的,因為他不只一次偷偷去後山瀑布看過兒子的修煉。那種驚人的力量讓他這個當老爹的都是自嘆不如。
方想借著這個勢頭,正式向父親提出了,要到外界歷練的想法。他老爹是方家的繼承人,這點小事對他老爹來說都不叫事。方想的母親本來是不同意的,在方想一再的勸說下,還有他老爹的絕對支持,這才讓他母親松了口,同意方想去找個村落歷練一番。
剛決定下來,第二天方想便動身了,原本那個村落的守護者是雷家的一名煉體四重的小輩,結果那小輩因為大意被一只初階的荒獸給活吞了,南溪村的耕田遭到大肆破壞,不得已村長只能拋出重金向方家尋求庇護。
白虎嶺與南溪村相隔十里,方想獨身一人騎著馬一個時辰便趕到了南溪村。村外早已經站滿了人,以村長為首,村子內絕大多數人都跑了出來準備迎接方想。
方想下馬,他朝前方的村民看去,一些人跪坐在地上精神萎靡,還有好一些人躺在路邊,面如枯槁骨瘦如柴,顯然是快要被餓死了。再看看這個村子的村長,他比那些人也好不到哪去,一張滿是褶皺蠟黃的臉讓方想微微皺眉。這樣的村子,照道理應該支付不起方家高昂的保護費,轉而一想方想這才明白,這村子為了生計也是不惜花費血本省吃儉用,甚至有許多村民都快被餓死了,他們只是為了想要尋得實力出眾的武者保護。之前因為死了一個雷家的武者,村子顯然也為此付出了不少的代價,如此才會造成現在這般一蹶不振的景象。
村長上前一步,滿臉賠笑的迎上了方想。
“您就是方家來的高人吧”說這話的時候,村長至少咳了三遍,顯然是染上了什麼病。
方想微微點頭,村長將方想迎進了村,還沒等他進村,誰想從一旁沖出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女,她只跑了幾步便踉蹌的摔倒在方想腳下,她的雙手緊緊的抱住了方想的小腿,抬頭用一種哀求的目光望著方想。顯然,這個少女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少女的臉上很髒,有很多灰,身材瘦弱精神萎靡。可就是這麼一張臉,卻讓方想的靈魂都為止震顫起來,方想心中覺得莫名。自己明明不認識眼前這個少女,可心底為什麼會生出這樣激烈的情感呢,仿佛眼前這個瘦弱少女是自己上輩子最珍視的女人呢?不錯,就是這種感覺,上輩子自己絕對認識眼前的這個少女。
少女的這個舉動可把村子里的人嚇壞了,這若是得罪了上面拍下來的高手,他們南溪村真就無路可走了。
“梵希,你干什麼!還不快放手”村長一瘸一拐的朝梵希走去,手中的拐杖就這麼朝梵希砸了過去。
方想伸出手攔下了村長,低聲道“慢,找點東西給她吃吧”
方想的話對他們這些凡人來說無疑是絕對的命令,他們無法反抗武者的要求,村長急忙點頭稱是,隨即吩咐人拿來了些干餅子與水遞給了梵希。梵希接過干餅子便瘋狂得到大口啃咬起來,就像是十幾天沒吃過什麼東西似的,一罐水沒一會也被她給喝完了。
“村長,簡單說一說村子的現狀吧”
村長長嘆一口氣,無奈道”前些天,村子外靠近林子的大片耕地遭到了荒獸的踩踏,雷家的高手來到耕地想要驅逐荒獸,卻被荒獸給活吃了,不少村民可都是親眼看到了,雷家的高手根本就不是那只荒獸的對手,一個照面就敗下了陣。
方想微微皺眉,一個照面擊殺了煉體四重的武者,至少已經達到了人類武者煉體六重實力。即便如此,這樣的荒獸還在方想的能力範圍之內。
“那荒獸還在耕地嗎”
”還在,耕地那邊有十幾頭耕牛被那畜生咬死了,耕牛沒有被吃完那畜生是不會離開的。咳咳咳咳“
”好,我現在就過去“
方想的態度讓村長有些意外,依照往常的慣例,村子一定要舉辦一場宴會來歡迎上面的武者的,為此村長還特地殺了十幾只雞和一頭活羊。誰想到這次過來的高手腳跟還沒站穩,竟然說要先解決村子的麻煩。
方想好奇的望了眼坐在一邊吃食的梵希,微微搖頭便跟著一個大漢朝南面的林子走去。
走了一里路一大片的耕地出現在方想眼前,耕地四周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只耕牛尸體,一只龐然大物一屁股坐在耕地正中大肆的啃咬著耕牛的尸體。
那荒獸體型如象,四肢強壯有力,長著一個比獅子還要大的腦袋,全身毛發烏黑粗壯,最普通的汗毛都有麻繩般粗。
“鐵象獸,二階荒獸”
方想微微沉吟,怪不得雷家的小輩被當場秒殺,就算是煉體七重的武者來了估計也討不到多大便宜,最多與鐵象獸打一個平手。
大漢一見到鐵象獸渾身便直哆嗦,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幾個年輕人,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與恐懼,就是這樣一頭怪獸絕了他們整個村子的活路。
方想朝著鐵象獸走了過去,渾身肌肉緊繃已經做好了雷霆一擊的準備。
鐵象獸的食量驚人,在其周身散落著七只耕牛骨架,此刻他的利爪正死死的抓著第八只耕牛肆意的啃食。待方想靠近鐵象獸不足十丈距離,鐵象獸發現了方想,但卻是毫不在意的繼續啃咬著耕牛。二階荒獸已經初步擁有了少許智慧,他們能從人類的身上感應出強弱,方想身上的真元波動不過一重不到,這樣的實力鐵象獸根本沒把方想放在手里。就是坐在地上讓方想隨便打,它認為自己都不會破一層皮。
”這畜生好囂張啊,根本不把方家的高手放在眼里啊“
”是啊,也不知道高手行不行啊,看他也不過十五歲的樣子,跟那畜生的體型比起來....“
方想發現自己是被鄙視了,這樣也好,自己被輕視了到時候動起手來也方便不少。方想腳下生風加速朝鐵象獸跑了過去,手中開始蓄力,肌肉粗壯了不止一圈,青筋外冒煞是威猛。
直到方想沖到鐵象獸身前,那畜生依舊沒有什麼反應,似乎完全不把方想那點微薄的攻擊力放在眼里。方想冷笑一聲大喝一聲”死吧“
一拳轟在了鐵象獸的尾骨之上,強大的力量劇烈的震動著,一聲聲震耳欲聾的脆響聲傳入眾人耳中,緊接著鐵象獸的身子十分突兀的倒飛了出去,落地之後在耕地上劃出了一道十丈的拖痕,最終一腦袋被深深的扎進了耕地里,龐大的身子抽動了幾下子便沒了動靜。
”狗眼看人低“
原本方想絕不可能如此輕易擊殺這頭成年鐵象獸,方想殺掉鐵象獸並不難,但也要因此付出不少代價,斷胳膊少腿那都是小事。誰想到這頭鐵象獸竟然鄙視自己,完全不把一個煉體一重的武者放在眼里,殊不知方想可是擁有萬斤巨力的強大存在。
”死,死了?“
”這,這怎麼可能,太強大了“
”太可怕了,高手的身材並不高大,但那種力量卻把那畜生擊飛了,一招秒殺啊“
方想掂量著耕地附近的幾只耕牛,隨後對身後的一幫人說道“你們,把這些耕牛的尸體抬回去,稍微處理一下還能吃。“
跟過來的幾個年輕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這些人哪里能拖動耕牛,急急忙忙的跑回了村,隨後拉來了好幾輛推車,這才將剩下的九頭耕牛尸體拉回了村子。
方想則是來到鐵象獸跟前,拿出掛在後身的匕首,割開鐵象獸的身子取出了它的獸丹。獸丹的價值比靈石高出許多,這只二階荒獸的內丹至少能換得三塊下品靈石,這就相當于方想從家族分得的一個月資源總量。
這頭荒獸除去內丹之外,其血肉對一般人來說是大補之物,普通人吃了荒獸血肉能夠強化肉身,力氣那是成倍的往上漲。最有價值的要算荒獸骨了,經過特殊方法熬制,提煉出最精華的湯藥,甚至連一些武者喝了這湯藥都是大有好處的。
方想拽住了鐵象獸的尾巴,就這麼慢慢的朝村子行去,鐵象獸重萬斤,方想托著它雖然不輕松,但也還算能拖動。半個時辰過後,一頭巨大的鐵象獸被方想拖到了村子外邊。個頭並不大的方想卻托著一只龐然大物,這樣的視覺震撼讓村民們都傻眼了。
之前,村長與村民們,從那些跟過去的年輕人口中,得知了方想一招擊殺鐵象獸的事。其中一個年輕人氣喘吁吁的跑到村長面前說道”村長,那畜生被殺了,被秒殺了!“
另外一個年輕人跟著說道”高手大人太厲害了,拳頭還沒到,拳風就把鐵象獸活活震死了”
第三個人一臉興奮的叫道“那畜生直接被高手大人打飛了,在地上滾了幾百圈,活活的被摔死了”
最後一個小個子青年大叫道“那畜生是被活活嚇死的”
…………………………………………
方想對村長說道“村長,荒獸的血肉你們隨便處理,我只需要荒獸骨熬制的湯藥”
“是,是是是是是是”村長的頭如撥浪鼓一般拼命的點著。
因為方想解決了鐵象獸,頓時讓這個村子多出了九頭耕牛肉,還有一只巨大無比的鐵象獸,比起這頭鐵象獸來說,支付給方家的重金那都不算什麼了。只要村子的年輕人吃了荒獸血肉,他們的力量得到提升,自然能夠獵殺到更多的獵物,到時候村子也不會像現在這般淒慘了。村長精神恍惚,他無法相信方想竟然會把一只如此珍貴的荒獸尸體送給村子,若是將其賣到城里可是一筆不菲的錢財,足夠南溪村聘請十個方家的高手了。
至于村子損失的十幾頭耕牛,只需要割去少量荒獸肉到城里就能兌換到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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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南溪村燈火通明,家家戶戶掛起了紅燈籠。這是南溪村的習俗,凡是遇到大喜事,他們就會張燈結彩掛起紅燈籠來。
十幾頭耕牛宰殺割肉,每家每戶都能分到一大塊,南溪村已經好幾月沒有吃到肉了,這讓他們一個個變得神采奕奕,口水直流。
方想的接風宴,一般村民是沒資格參加的,方想的一句話便讓村里老小全都加入到了宴席。雞肉羊肉,耕牛肉,還有一小部分的荒獸肉,芳香四溢,其樂融融。
村里的年輕人看向方想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與尊敬,而村子的少女們多是芳心蠢動,滿面羞紅的望著方想,這樣一個優秀強大的武者,為人品性又是沒得挑,誰見了那都得小鹿亂撞。
方想坐著的這一桌大多是村里的高層,村長就坐在方想身邊。方想想起梵希,那個讓自己靈魂都為止震顫的少女。于是就問村長道“村長,那個叫梵希的少女,她是”
村長急忙應道“啊,是這樣的。梵希是附近村落的流民,他們的村子遭到了荒獸襲擊,整個村子的人全都死了。梵希來的時候只身一人,身邊沒有什麼親人,我看她可憐就收留了她。”
方想望向宴席的角落,那個叫梵希的少女此時正拿著一小塊牛後腿,拼命的狂啃著。
“為什麼,梵希給我一種十分親近的感覺”
想不明白干脆就不再去想,方想轉而詢問村長關于熬制荒獸骨髓的事。這麼一問才得知,這個村子流傳幾百年,老祖宗留下了一口大鼎,還有一些熬制荒獸骨髓的不傳秘方。南溪村之所以能傳承幾百年,就是因為這口大鼎,荒獸凶獸見了這口大鼎就跟見了鬼一樣,村民們只當是祖宗保佑。
方想也沒在意,只是吩咐村長盡量多熬制一些湯藥,他要依靠這些湯藥洗經伐髓,讓肉體變得更加強韌。在方家,方想可沒有這種待遇,一只二階荒獸本就珍貴,家主自然是把這麼重要的資源,留給族內最優秀的弟子。
村長的辦事能力很高效,第二天就吩咐村民們將大鼎抬了出來,當場將剃完肉的荒獸骨,一股腦全丟到了這口大鼎之中。隨後大包小包也不知道是什麼的藥草丟如到高湯之中,年輕的漢子盯著高溫不斷加柴,村里的其他人則是圍在一起好奇的觀望著。
村長其實心里很沒底,老祖宗傳下了秘方,但他還是頭一次熬制荒獸骨髓。
方想望向大鼎,從外觀上看與普通的大鼎沒什麼區別,要真說有什麼區別,那便是這口大鼎上的袑韘釣ЬY重,浮雕破爛的都看不清了,只能隱約的猜想浮雕刻畫的是一只蒼龍與一只火鳳凰。鼎內溫度不斷升高,方想心中一凜,他感受到大鼎中傳來一股股奇異的法則波動。
在方向未復活前,他感覺不到天地法則波動,現在,他的一雙眼楮能看破天地間的法則能量,大鼎中的法則波動古老滄桑,仿佛來自遙遠的太古,光是看著就讓人感覺到心驚肉跳,方想心中竟升起要上前頂禮膜拜的沖動。
“這是..”
咚!咚!咚!
大鼎內傳來陣陣響徹天地的法則道音,方想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這種感覺讓他頭疼欲裂,靈魂震顫。隱約間方想看到一只能量形態的鐵象獸在大鼎內不斷掙扎,想要掙脫大鼎的束縛。鐵象獸面部扭曲,表情痛苦至極,仿佛在承受著地獄烈焰的蒸烤。
方想古怪的朝四周望去,很奇怪,村民們似乎沒有看到,只有自己看到了听到了!
起先,大鼎的爐蓋震顫不已,幾乎要被鐵象獸頂翻。隨著道音響起,一條蒼龍虛影沖天而起,漂浮空中,怒視著大鼎中的鐵象獸,鐵象獸畏懼,又重新縮回去。再然後,一頭欲火鳳凰繞著大鼎飛行兩圈,最終莫入到大鼎之中,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大鼎內的動靜消失不見了。
一股股異香從大鼎內飄出,村內的小兔崽子,雙眼放光,死盯著大鼎。年輕人雖然眼饞,但他們還能克制,這里面的東西是屬于大高手的。如果沒有大高手,他們村子的前景可謂是一片灰暗,不出數月全村人都得被活活餓死。
村長長出了一口氣,彎著腰對方想說道“應該是成功了,老祖宗傳下來的熬制方法有介紹,只要傳出異香就算是熬制成功了。”
方想瞪大眼楮,他剛剛確實是看到了蒼龍虛影與那只火鳳凰!這可是神獸啊,雖然只是虛影,依舊讓人靈魂震顫,心生膜拜之意。這口大鼎不簡單,應該是一件神器。可是,這樣一件寶貝,怎麼可能會讓南溪村保留至今,而不被人窺覬呢。
方想思索許久,最終得出了結論,一般人看不到大鼎衍生出來的異象,也听不到大鼎傳出來震撼心靈的法則道音。
可自己為什麼能看到呢?
方想深吸了一口氣,他沒有猶豫,當著眾人的面脫去了全身衣服。衣服褪去,露出了一身強健的肌肉,很難想像這種雄壯的身體竟然會出現在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身上。村內的少女們頓時驚叫連連,她們用雙手捂住眼楮,只露出一條縫,心驚肉跳的望著方想的裸體。
村內的年輕人則傻愣在了原地,這肌肉簡直不敢想象,這是人類能夠練出來的身體嗎!
方想直接跳入到高溫的藥湯之中,村長頓時一驚,爐鼎內的溫度足以融化血肉,方想就這麼跳下去了,肯定會被活活燙死的。
讓村長沒想到,方想背靠被燒的通紅的大鼎邊沿,一臉享受模樣,雙手更是搭在了能被蒸出水汽的大鼎橫面。一股股熾熱的能量涌入到方想的身體中,那些被馴服的混亂能量此刻變得極為溫順,透過血肉進入到骨骼最終融入到骨髓。方想的體表逸散出許多黑色雜質,這一泡就是三個時辰,直到金黃的藥湯被泡成烏黑一片,方想才從大鼎中爬了出來。
走出大鼎之後方想只覺得身體輕飄飄的,他毫不懷疑,現在的自己,只要全力一跳,定能超越十丈高度。
伸出雙手一捏,咯吱咯吱脆響不斷,骨骼變得更為強韌,肉體仿佛皮筋一般充滿了韌性。經過這次的洗經伐髓,方想覺得自己的半只腳,已經踏入到了洗髓一重的門檻。能有這般效果,無疑是大鼎的功勞,原本方想還在考慮到底要上哪去尋找天材地寶,現在好了,只需要多獵殺些荒獸,再用大鼎熬制距離洗髓也就不遠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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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物,方想迫不及待想要測試自己的力量。“村長,村子里有沒有測試力量的石墩或者其他什麼重物”
方想是南溪村的大恩人,村長沒有絲毫隱瞞,直言道“有的,只是,那件神物極為特殊。南溪村幾百年歷史,出現過不下百位守護者,那些守護者大多都嘗試過挪動那件神物,可惜無法撼動分毫啊。族譜上有記,老祖宗搬遷到這里的時候,這件神物便存在了,誰也不知道這件神物到底存在了多久”
“哦,那我可得好好見識一番了”方想好奇心大起,很是期待的說道。
村長佝僂著身子,緩緩朝村子正中石台走去,好事的年輕人紛紛跟了上去,讓方想在意的少女梵希微微一笑,不聲不響的跟了過去。
“大高手要去搬那根鐵棒了!”
“這次或許真的可以搬動鐵棒呢,大高手天生神力,那麼重的鐵象獸都讓他給拖來了”
“這可沒準,咱們村子一百多個壯漢用繩索捆在一起都無法撼動鐵棒分毫,大高手或許也不行啊”
方想來到石台前,石台正中一根袑騑陷釭瘍K棒屹立正中,鐵棒下蛛網般裂痕密布,這片區域地面要比其他地方凹陷不少。
方想好奇,望著鐵棒,這樣的鐵棒竟無人撼動,看起來普普通通,一陣風刮過去就該倒下了吧,怎會如此詭異呢。
方想一躍而上,跳上高台。隨即單手握住鐵棒用力一拉,誰想到鐵棒沉重,重心不穩差點摔倒,方想一臉苦逼、不敢置信望著鐵棒。
“這怎麼可能,我明明已經用上了六分力道,這鐵棒到底有多沉?”
村長微微一笑,看到方想如此沒有驚訝,因為太多人上去試過。方想雖天生神力,但對這鐵棒也是沒有辦法。
方想不信邪了,神色凝重起來,下盤用足力道,彎腰抓住鐵棒底部,一手抓住鐵棒正中。這次他是用上全力了。
“起”
借著一喝之威,方想卯足了勁往上提,鐵棒依舊紋絲不動,方想繼續使力都快憋紅臉,鐵棒沒有任何被挪動跡象。方想無語了,退後兩步,一臉怪異、看著鐵棒。
“這,嘶,好奇怪。”
說不上什麼感覺,總覺得鐵棒上有道極為高深的法則之力,法則之力使鐵棒如泰山般屹立石台,無人撼動分毫。
方想心底憋屈,他不相信自己拿鐵棒沒有辦法,便試著去感悟法則之力,一站就是大半時辰,村子里、年輕小伙可沒那麼多耐心,見方想挪不動也就散去了,只留下兩人,村長與梵希。
方想從冥想中醒來,大步上前一掌重重拍在鐵棒上,隨即背靠鐵棒,雙手從肩膀探出,牢牢抓住鐵棒。十幾息的時間,方想使出了渾身力量,憋得那叫一個面紅耳赤。
金鐵摩擦的聲音傳出,方想松開手轉過身望去,鐵棒被挪動了半個指甲的距離。
“太奇怪了,這鐵棒到底有什麼來頭啊”
方想放棄了挪動鐵棒的念頭,村長卻已經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因為方想是幾百年來第一個挪動鐵棒的人,雖然只有微不足道的距離,可畢竟算是挪動了。
“這個年輕人不得了啊,他竟然能挪動這件神物,連老祖宗都無法辦到啊,都說亂世出豪杰,看來這天下是要引來一場災禍了啊。”村長心底念叨。
梵希一臉好奇的打量著方想與鐵棒,等到方想跳下來的時候,梵希淡淡的說了一句“這鐵棒會認人”
方想望向梵希,他當然知道鐵棒認人,或許鐵棒是件被認主之物,只是不知原本主人到底去了哪。
“那兒,有枚戒指”
梵希指著石台正中,不遠處的石盒說道。
方想朝石台望去,確實有個不大石盒,他再次跳上石台,伸手想打開蓋子,誰想到這盒子就跟那鐵棒似的,不管用多大力就是無法打開。
方想對自己的力量一向極為自信,連番受挫讓他信心大為受挫,今兒個到底是怎麼了,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好像都被施了什麼法術,光憑力量根本打不開。
方想突然想起,梵希說石盒里有一枚戒指,難道她曾經打開過石盒?猛地轉過頭望向梵希,方想語氣有些急促的問道“你,打開過?”
梵希點頭,只見她艱難的爬上石台,走到方想身邊、蹲下身輕而易舉的打開石盒。
往下一瞧,石盒中還真有枚戒指,戒指不像鐵棒那般袑騑陷部A而是散發著一絲令人心悸的黑光,表面光滑,正中瓖嵌著一顆黑色寶石,寶石上有一個字,佛。
“佛,這是佛門的寶貝”
梵希拿起戒指,石盒底部刻著四個古樸蒼勁的大字。
“斗戰勝佛”
那一刻,方想的靈魂仿佛被這四個大字吸住、難以自拔,大字讓方想感受到一股十分奇怪的感覺,斗戰勝佛就是這天地間的至尊,沒有之一。
“滴一滴血看看”梵希拿著黑戒,想要讓方想往上面滴血。
“你試過?”
梵希點頭,回道“試過,沒有什麼反應”
方想伸出食指,咬破一個口子,鮮血滴在黑戒表面,鮮血仿佛被高溫燒開,剛滴入戒指表面就被蒸發成了血氣。
梵希有些興奮,身子顫抖雙眼放光,一臉急切。
“你的血很特殊”
這一點不用梵希提醒,方想的血、不管流了多少,短時間內就會補全,這得益于連方想的特殊體質。
“你可以再試試”梵希這麼說著。
方想心里也是很好奇,反正自己的血不值錢,多費一些也沒關系。于是乎,方想拿出匕首,開了一道大口子,一滴滴鮮血朝黑戒墜去。
滋滋滋滋。
血氣被蒸發,絕大部分白白流失,只有少數一些鮮血沁入黑戒內部。
“好像有那麼點效果”
方想皺起了眉頭,一咬牙一刀重重割在手腕處。大量鮮血不要錢似的流淌下來,這些血受到黑戒指引,竟然一滴都沒落到地上,全被黑戒吸去。
一炷香功夫,方想開始感到頭昏腦脹,再這麼耗下去必然要昏迷,繼而果斷按住手腕,從腰間撕下一塊碎布,包裹好傷口。他的臉色慘白,面無血色,嘴唇白如紙片,精神變得萎靡。梵希望了眼鐵棒,一臉激動、指著鐵棒道“鐵棒的袑騍皜角F”
方想猛地一轉身,這一看、頓時讓他陷入沉思。
原本袑騑陷釭瘍K棒,頂部露出小半個頭,頂部刻畫著兩條蒼龍,蒼龍盤旋圍繞在頂部,爭相抬頭咬住了什麼東西似的。靠近一看,方想發現兩條蒼龍嘴里吊著的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字,看了好半天還是看不出這個字的意義,小字古老滄桑方想看不懂。
梵希靠上前看了一眼,隨即道“天”
方想納悶的接了一句“天?你怎麼會知道“
”不知道,但我就是知道這個字是天“
一口一個知道,一口又是一個不知道,這不是前後矛盾嗎,方想納悶,可沒有糾結這些小事。為了繼續探究鐵棒來歷,方想靜坐在石台上足足三個時辰,直到身體狀況達到巔峰狀態,這才重新開始殺雞取血。大半血液被黑戒吸收,鐵棒的袑騍皜角T分之一。
再仔細一看,只見鐵棒上紋刻著許多古老奇怪符文,琢磨了半天,方想知道這些符文屬于神紋術的範疇,但也僅限與此,他一個符文都看不懂。符文散發著霞光,引人注目,讓人無法將視線挪開。
梵希拍了拍方想的肩膀,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你快點繼續放血”
哎呦,姑奶奶,我也不能無限制的造血啊,體內那點稀薄的真元被徹底耗干,真元耗盡、恢復力就會被衰弱,雖然對凡人而言依舊是超速再生,但比起巔峰狀態卻要差上幾倍。
方想拿出全部家當,五塊下品靈石,因為他的修煉天賦等同于零,所以幾乎不怎麼用靈石,一塊下品靈石能用好幾月。
“你可真窮”
方想尷尬的咳了兩聲,想要爭辯什麼,但卻發現自己確實是一貧如洗。
“小丫頭,你還認識靈石?”
梵希一臉不屑的回道“我比你大多了,你就是叫我太祖奶奶都不會讓你吃虧。”
方想皺著眉,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打量起梵希。跟一般的小女孩哪里有什麼區別,如果真如梵希所說她活了很久,那她為什麼還會淪落到南溪村,差點還被餓死了。
“那你為什麼..”
方想話還沒說完梵希便一口回道“無可奉告”
既然不說自然是有人家的理由,方想沒有繼續糾結,而是拿著靈石閉目養神,身體緩慢的吸收著靈石中蘊含的天地元氣。
一天一夜過去了,等到方想醒來,只見梵希拿著一根雞腿,正津津有味的啃咬著。
咕嚕嚕。
方想覺得有些尷尬,干咳了兩聲之後就要去找點吃的,梵希隨手將自己咬過幾口的雞腿遞給了方想,不耐煩的催促道“快點吃,繼續放血。”
方想覺得郁悶,這丫頭就像是拿著皮鞭的坑洞監工,而自己就是最底層挖礦的工人,這語氣就像是你若是不快點放血,我就要拿鞭子抽你了。
雖然這雞腿被梵希咬過,但方想不會拘泥于這些小事,更何況人家一個小姑娘都不介意呢。方想的食量很大,單單一個小雞腿無法滿足他的胃口,吃完雞腿,沒一會村長便送來了一盤烹飪好的荒獸肉。方想也沒客氣,一股腦的全都吃下,碎骨渣都不帶吐,碎骨渣子可是最為精華的部分,浪費一點都會讓方想肉疼。
吃飽喝足,得,方想繼續開始了放血的‘工作’。
一而再,再而三,經過三天三天斷斷續續的放血,黑戒散發出來的黑光逐漸內斂,鐵棒徹底褪去袑鞢A一根金光四射,神紋耀天的鐵棒出現在眼前。
“你可以拿動那根鐵棒了”
梵希說的很肯定,方想半信半疑朝鐵棒走去,剛接觸鐵棒那刻,金光四射的鐵棒消失不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方想一陣驚慌,他環顧四周都快急出冷汗,如此煞費苦心、放干血液,神物不會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白白了吧。
“笨蛋,看看你的雙臂”
方想倒吸一口冷氣,掀起袖子,兩條紋龍盤踞纏繞在了自己的雙臂,左肩處,一條紋龍死死的咬住了一個大字、梵希說是天,右肩處紋龍死死的咬住了另外一個大字,梵希說是道。方想信了,因為,迄今為止,梵希說的絕大部分的事都對了,她顯然知道關于鐵棒與這枚神秘黑戒的事情。
只要帶著黑戒,心中召喚如意,它便會現身。
“如意?”
“這是鐵棒的名字,斗戰勝佛遺留下來的兵器”
“斗戰勝佛到底是誰”
梵希嘴上掛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似是想起了什麼有趣事情,許久才對方想說道“一只活了幾十億年的死猴子”
方想徹底愣住了,幾十億年?自他得到來自神域的知識後,多多少少了解些關于武者的壽元大限,最強的天尊也不過億年壽命,即使是超越天尊的神靈大能,壽元也不會達到永生,多則十億年,少則五億年。可梵希卻說斗戰聖佛活了幾十億年,而且還是只猴子,如此說,斗戰勝佛本屬妖族。這就更讓方想感到震驚,要知道妖族想要參悟天地大道、遠比人類艱難幾十倍。
思索了一會,方想頓時覺得哪里不對,當即反駁道“你怎麼知道斗戰勝佛活了幾十億年,看你也不過十五六歲,你該不會跟我說你也是個天山老妖吧”
“既然你能得到如意認可,跟你說了也不是不可以”
方想翹首以待,等著梵希下文。誰知梵希接著就沒有下文了,方想急著問“你快說啊”
“等你能召喚如意,我就把所有的事都說給你听”梵希一臉淡漠的對方想說道。
方想當即戴上黑戒,心中默念..召喚如意、如意快快現身....出來吧,如意!……
嘗試了無數遍,如意根本沒有鳥方想一下,這讓他有些氣餒,皺著眉望著梵希,一句話說不出來。
“現在的你還不行,想要召喚如意,修為必須達到後天,肉體強度淬髓五重。”
說到後天修為,方想只覺得頭疼的很,要說淬髓五重或許還有可能。修為達到後天那幾乎就是不可能了,要知道,方想七歲開始修煉,整整八年才勉強把修為提升至煉體一重的門檻,這種事還真不是一般武者能辦到的。就算是最差的武者,這麼些年怎麼也該達到煉體三重往上了。
梵希看出了方想的想法,一臉不屑的譏諷道“後天就把你難倒了?不就是修煉天賦差了些”
唉,何止是差了一些,明明是差到不能再戳了吧。
“好吧,這些天我盡量深入荒獸地盤。運氣好,或許能找到一些增強修煉天賦的天材地寶。但是,我現在的實力,對付二階荒獸沒有問題,若是踫到三階荒獸就只有落荒而逃的份了。”
梵希捂住嘴咯吱的笑著,方想問她為什麼笑,梵希卻是不說話,一臉神秘的樣子可把方想的好奇心憋壞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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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關乎到自己的戰斗力,方想可不想被這麼糊弄過去,可梵希的嘴巴就是不肯松口。不得已,方想只得自顧研究起雙臂紋龍,感受不到有什麼異樣,怎麼看都只是普通紋身,除了炫酷拉風、也就沒啥好說的了。這結果不是方想希望的,畢竟流了這麼多血,到最後卻沒有提升一丁點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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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村,每月照例深入林子,獵殺一些野獸、補充村子的糧食儲備。村長,也跟方想提過,外出狩獵的人一共有八人,全都是五大三粗的大漢,只有一個年輕小伙,身材高大、肌肉健壯,比起那些大漢猶有過之,村民們都叫他二狗。
方想的任務是保護狩獵隊不受荒獸襲擊,一些普通野獸狩獵隊足以應付,踫上了荒獸、凶獸之類的就要看方想了。
狩獵隊的運氣不錯,兩個時辰、獵殺三只傻 子。換做平常,一整天,一只山雞毛都看不到。當狩獵隊行進到一塊木牌前的時候,隊長伸出手示意眾人停下腳步。
木牌上寫著四個大字,前方危險。再往前走,便是荒獸活動頻繁的區域。
二狗一臉興奮的叫道“大高手,你帶我們去獵荒獸吧”
這話剛說出口,二狗就被一個中年大漢敲了個爆栗“小兔崽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荒獸哪里是這麼好對付的,大高手自然能輕松對付,但咱們可不能讓大高手一邊戰斗,一邊還得顧及著咱們安全啊。”
二狗一臉失望的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回去吧”
方想一路上沒說什麼話,跟著狩獵隊開始往回走,還沒等他走幾步,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濃烈殺氣。
“小心”
方想大喝、提醒眾人,狩獵隊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環顧四周。一個老獵人指向身旁的草叢叫道“在那,是只花紋虎“
話剛說完,一只高一丈、體長三丈的巨大花紋虎從草叢撲出來,目標正是最為靠近它的二狗。二狗當獵人的經驗尚淺,看到這一幕頓時傻愣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花紋虎朝自己撲來。
方想冷笑,手中把玩著的兩塊碎石飛射而出,碎石洞穿猛虎腦殼,還沒落地便咽了氣。二狗整個人僵住,雙腿發軟直哆嗦,花紋虎此刻就趴在他腳下,巨大的獠牙寒光森森,瞳仁大張,花紋虎死了、身子卻還在不斷抽搐。
獵人們都以為二狗沒救了,瞬息之間的撲殺、極限的距離。萬分危急的情況下,方想手中的碎石子竟然就把花紋虎弄死了。
隊長走到二狗身旁,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你是不是傻啊,就這麼束手待斃,不會往旁邊躲嗎”
二狗半軟在地上,一臉委屈的叫道“我...我怕”
“怕,你還知道怕,你不是叫嚷著要去獵荒獸。最弱的荒獸都要比花紋虎強十倍,真等你看到荒獸,你都不知道死幾百次了。”
“算了算了,老張,就當是讓二狗漲漲經驗”
方想走到二狗身前,伸出手要扶他。誰想,二狗直接抱住了方想的大腿半哭半叫嚷著“大高手,多虧了你啊,要不然我肯定是死透了,你是我二狗的救命恩人”
方想搖了搖頭,笑著扶起二狗“起來吧,把這只花紋虎抬回去,夠大家吃一頓了”
“好 !”
說起力氣,二狗可比那些五大三粗的大漢強多了,拉起花紋虎的雙爪微微一掂就將其抗在了肩上。今天也算是滿載而歸,這麼多肉,省著點吃,夠村子吃上一個月。
方想走在隊伍末尾,保持警惕。經過剛才那幕,老獵人們可不敢再放松警惕,他們一個個繃緊神經,時刻留意周圍林木花草與灌木。
穿過林子,途經南溪的時候,方想看到一個小隊共計七人圍坐在溪邊,看上去都很年輕。
“他們,不是南溪村的人,看行頭應該是武者,他們來這里做什麼?”
對方注意到方想,為首青年帶頭朝方想走來,身後六人緊隨其後。方想心中一凜,走進了之後才發現這些人穿著方家的制式武服。方家的人為什麼會來南溪村?這些人不可能來找自己敘舊喝茶,壓根就不認識這幫人。如此說來,也只有一種可能,他們是來找麻煩的。要說自己得罪了什麼人,那方想也只能想到方強與方烈。
“你們先回村”
隊長听出了方想語氣中的冰冷果決,他沒有猶豫,吹了個十分特殊的口哨之後。狩獵隊就像是打了雞血,所有人卯足了勁朝村子飛奔而去。
“別讓他們跑了”
六個人如鬼魅一般快速沖到了狩獵隊跟前,將他們攔下。
方想目光森冷,緊隨其後跑到狩獵隊身旁,他壓低了聲音對身後的狩獵隊成員說道“放下獵物,躲到我身後”
“方想,你都已經自身難保了,難道還想著要保護這些凡人嗎。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跑,竟然敢得罪方強方烈兩位少爺,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
方想不認識那六人,卻是認識說話青年,他是方平,方烈的堂哥,二十歲煉體八重修為,屬于方家的旁系,地位比起方烈方強差上許多。除去方平,其余六人多是煉體五重上下,年齡十八歲往上。
要說對付方平,方想不會把他放在眼里。可,雙拳畢竟難敵四手,肉體踫撞真元本就吃虧,這一戰方想沒有信心,如果拋棄南溪村的狩獵隊、以方想的腳力絕對逃得掉,但方想絕不會干出這種賣友求生的事情。
“你想殺我?”方想一臉冰冷、對方平說道。
方平微微抬頭蔑視方想,他本不想來,方想的修為人盡皆知、煉體一重不到。方平可是煉體八重的武者,覬于方強方烈的命令,他只好接下這種丟人現眼的苦差事。
方平一臉冷漠回道“不是我想殺你,是方烈方強兩位少爺想讓你死”
“你就不怕我爹知道了這事”
方平看傻比似的看向方想,狂笑道“哈哈哈哈,哎呦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方想、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蠢笨,死人可是不會說話的啊。等你死後,我會把你的尸體丟入林中,到時成了荒獸腹中物,誰能想到是我動的手呢?”
方想攥緊拳頭,今天這一戰避無可避。
二狗怒目圓瞪,沖上前指著方平大罵道“放你媽的狗臭屁,你竟然敢跟大高手這般說話,小心大高手一拳把你打死了”
方平听了頓時大笑起來,方想這樣的廢物竟成了大高手。想一想也是,他在方家是最差的那一個,可到了凡人圈子便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不過就是個雞頭,我想殺方想就跟捏死一只螻蟻一樣容易,小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待會我會特別關照你的。”方平冷眼望著二狗,全身氣勢外放。
二狗被嚇住了,強大的氣勢壓得他喘不過氣,這便是凡人與武者的差距,如天塹一般無法逾越。
“方平,有本事跟我單挑,別為難這些凡人”
方平不屑的望著方想,冷冷道“你在激我,放心,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方想不怕他們對自己動手,他擔心南溪村的狩獵隊慘遭方平毒手,他們是無辜的,這一切的起因都是自己引起的。就算最終被殺,方想也就認了,這只能證明自己氣運不足無法成為至強者。如果不將方平等人打敗,狩獵隊必然會被團滅,狩獵隊的精銳死了、這就相當于絕了南溪村的活路。
方想絕不希望讓這些事發生,他深吸一口氣,眼冒寒光、腳一蹬便朝方平沖去。方平得知方想打敗方強方烈,嘴上輕蔑可心底極為認真,方強方烈的實力他自然清楚,方想能打敗他們只能證明他很強。
道道真元洶涌而出,在方平身前形成一道厚牆,方想怒喝一聲一拳砸在了真元牆壁上。
轟!
一股怪力席卷真元牆壁,一陣玻璃破碎聲傳開,真元厚牆被一拳擊破。方想瞪大眼楮,這個結果他從未想過,這種時候他也顧不得想那麼多,趁著方平愣神之際已然是殺到近前。
“死吧”
方平畢竟是煉體八重的武者,反應也是極快,瞬息之間拔出腰間長劍、一劍朝方想斬去。一道淡藍色的劍氣朝方想的腦門飛去,方想伸出手臂硬生生的擋住了劍氣,劍氣打在方想手臂、發出尖銳噪音。
“你!”
轟!
方想的一拳重重的印在方平胸口,這一拳下去、方平的胸口深深凹陷下去,肋骨全都斷了。強大的勁氣席卷方平全身,眨眼間功夫、方平如一個水球破碎,被轟成了碎渣。
寂靜,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哪里是在打人、分明就是在打一塊柔軟無比的豆腐。一個煉體八重的武者就這麼被一拳轟成了碎渣?
南溪村的狩獵隊只覺得解氣,他們不了解武者的世界,只知道方想的這一拳很牛比。可跟著方平一同來的六個人卻是徹底傻比了,煉體一重的方想秒殺了煉體八重的方平,這種事怎麼可能會發生,他們想不明白。
方想的臉上被濺滿血,這讓他變得更為嗜殺,一個轉身便朝身旁一人沖去。
轟!
又一個人被方想轟成碎渣。
”啊!!!”
驚叫聲讓剩下的五人反應過來,他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有多遠跑多遠。
五個人朝著來時的路狂奔而逃,方想緊隨其後,眨眼間功夫就要追上。方家六人心如死灰,他們恨自己為什麼不多生出兩條腿來,為什麼會答應方平一同前來誅殺方想,他們後悔了,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賣。
嗖嗖嗖!
三只箭矢透過方想肩頭,極為刁鑽射中了前方三人,開弓之人正是狩獵隊的隊長。
三人沒有防備,後心中箭頓時摔倒在地,等待他們的是方想的鐵拳。方想一沖而過,一腳踏死一人,兩只手一前一後拽住倒在地上的兩人,原地使力、那兩人被方想拎起。方想用盡全力在原地轉了兩圈,拋皮球一般將其丟向了還在逃跑的最後兩人。
砰砰!
兩個方家子弟撞上了前人,這一拋、達到了七萬斤巨力。四人相撞、沒有任何懸念,強大的沖擊力讓他們瞬間咽了氣,連嚎叫的機會都沒有,身子被撞的扭曲,四肢斷裂。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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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殺人,內心出奇平靜,仿佛眼前躺著的並不是人類尸體、而是一群螻蟻。這種感覺方想早已習慣,就像他戰勝方強方烈時、表現出神奇的戰斗方式。
抹了把臉,拭去血液,此刻,方想腦海一片混亂,十萬個為什麼讓他感到驚悚莫明。
首先,一拳擊破方平真元壁障,這種事方想自己都不相信。以肉身力量強悍真元本就吃虧,而且方平是煉體八重,就算擁有一萬七千斤巨力也是無法撼動那道壁障。方平揮出凌厲劍氣,情急之下本要棄車保帥、以一條手臂換取方平性命。萬萬沒有想到,手臂沒斷,反倒是劍氣被輕易擊潰。讓方想驚訝的還遠不止這些,他的速度比以前快出整整三倍,力量增強多少他是沒有概念。但,絕不是以前的一萬七千斤。
想了很久,最終只有一個解釋,那便是手臂上的紋龍,如意幻化而來的紋身。
這時,二狗、狩獵隊的其他人追了上來。
他們這些人,平時看過尸體,但僅限于野獸。橫七豎八的尸體、碎肉殘肢讓他們心驚肉跳。他們不笨,如果這些人不死,那麼,倒在地上變成尸體的就是他們自己。方想如果心生退意,那他們一樣要死,方想沒有逃、反到是擊殺了方平等人,這讓他們這些人更加的尊敬方想。
“大高手,這些人是誰啊”二狗用極小的聲音問道。
“方家的人”
二狗不明所以,方家的人?那不就是大高手的家族,為什麼同一個家族的人想要殺掉大高手呢。
“啊,為什麼啊”
狩獵隊長狠狠拍了下二狗的後腦勺,怒斥道“閉嘴,小孩子別問這麼多事”隨即,隊長湊到方想跟前,壓低了聲音詢問道“這些尸體,就讓我們處理吧”
方想點頭,四處找尋一番,將方平七人的財物全部收走,狩獵隊開始搬運尸體,往林子深處走去。不用方想提醒,狩獵隊的一眾人達成共識,那就是回去之後半個字都不能說,就算是老婆孩子也不能說,這件事必須要保密,一來、出于對方想的尊重,二來、這件事非同小可,傳出去了對大家都沒好處。
方想護送狩獵隊回到村子後,馬不停蹄回到方家,直接找上了父親方宇。
“爹”
方宇放下手中玉簡,帶著微笑朝方想點了點頭。
“坐”
方想做到了方宇對面,直截了當的把之前發生的事敘述一遍。
方宇听完後雙眉倒豎,一掌重重拍落、將手中玉簡拍成粉碎。“你說什麼,方平竟然帶人到南溪村、想要誅殺你”
這話剛說完方宇總覺得哪里不對,他皺著眉想了會、頓時一臉震驚的望著兒子,小聲道“你剛剛說,你把他們全殺了,一個不留?”
“是”
方宇覺得自己已經看不透兒子了,先是擊敗方烈方強,得、現在更是把方平七人一鍋端了。
“做得好,兒子。”
“方強方烈這兩個小兔崽子,竟然對你動了殺心,這事...你不用擔心,爹會處理,你盡管安心的在南溪村磨礪”
“爹,做人留一線。若是殺掉他們,對您日後繼承家主會造成些許麻煩,畢竟方強方烈是大長老、三長老的親孫子”方想平靜道。
方宇听完後為之一愣,他本以為兒子會要求自己嚴懲幕後主使、方烈與方強。事實是,兒子非但沒有這麼說,反到讓自己手下留情,更是考慮到繼承方家家主的大事,如此胸襟如此遠見、他這個當老爹的不服都不行啊。
方宇哈哈大笑起來,兒子真的長大了,這世上沒有什麼比兒子懂事更能讓老爹開心的。
離開方家後,方想沒有立刻回南溪村,而是來到南區訪市。南區訪市不同于普通集市,這里是武者的聚集地,普通人無法入內。
訪市內部經營各類靈草、丹藥。兵器皮甲,珍貴材料,甚至是成品的銘文符與一些上了品階的寶器。小時候,方想跟著父親來過這個訪市,當時老爹買了件人階中品的寶甲,出了訪市後老爹便是一臉肉疼苦逼像,方想知道這個訪市很不一般,否則不會讓老爹買一件皮甲肉疼到那種地步。
來時路上方想清點過方平等人的財物,加在一起共計三十塊下品靈石,還有三百兩黃金。
這點錢顯然無法購買靈草丹藥、或者是上了品階的寶器,方想要買的是制作銘文符的材料。之前因為沒錢,所以一直把這事耽擱了,方平雪中送炭,那方想自然要試一試、腦海中的那些知識到底有多厲害。
找了一大圈,方想這才了解到自己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制作一張最為基礎、增強兵器韌性的銘文符,大小材料加一起就得十塊下品靈石、一百兩黃金。一筆賬算下來,所有家當加一起、只能購買三套制作韌性符的材料。
“銘文師雖然斂財能力恐怖,但想要真正培養起一個大師級銘文師,無法想象得付出多大代價啊,燒錢啊,太燒錢了。“
大宗門、大世家能夠燒得起材料資源,方想燒不起,一次失敗都能讓他肉疼好幾個月。因為,制作一張韌性符的材料是方想從方家分配到的兩年總資源。
購買了三套材料後,為了保險起見,方想額外購買了許多普通黃紙、筆墨。一切收拾妥當後,方想隨便租了間民舍便開始練習制作銘文符。
制作銘文符,是以真元為引,材料資源為輔助,構築能量烙印,加強法則變化之力,最終成品全看材料的材質與銘文師的技藝而定。同樣是一張韌性符,出自兩個不同銘文師,效果卻可以是天差地別。大師級銘文師能讓兵器增強一倍以上的韌性,入門級的銘文師只能做出讓兵器增加一成韌性的銘文符。
剛開始接觸制作的時候,方想還擔心手生的問題,經過幾次失敗之後、身體逐漸習慣慢慢進入到狀態。連著幾十次,筆墨狀態下的銘文符初具雛形,雖沒有什麼效果,但方想卻能感受到一股股微弱的法則之力從黃紙中傳出。
制作銘文符是一件極其耗費真元與精神力的差事,才畫到一百張、方想就已經十分疲憊了。不得已,只能停下休息,利用下品靈石恢復真元。
方想的恢復能力超強,半柱香功夫身體恢復到最巔峰狀態,方想十分重視得來不易的諸多材料。練習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清晨,書桌上地面上滿是成品黃紙,足有三百多張。失敗次數僅是之前未熟悉的數次而已。
終于,方想拿出了制作韌性符的真正材料,利用真元小心翼翼的加以引導。做到一半,能量烙印多達幾十余道,方想額頭沁汗,雙手卻是穩如泰山,分明是個初學者、但,制作銘文符卻像是吃飯喝水一般容易。
一個時辰過去了,第一張韌性符終于完成。
方想十分滿意的端在手里,足足看了一炷香時間,也不知道傻笑了多久。昨天逛南區訪市的時候,他打听過韌性符的價格,最低品級的韌性符都能賣出超出材料費用百倍的天價!
即使自己制作的這張韌性符是最低品級,其價格也已經達到了一千五百塊下品靈石,這麼一筆巨款方想從前連想都不敢想。
收斂起心中的興奮之後,方想繼續動手,將剩下兩張韌性符也給做出來了,沒有失敗。
正午,方想心懷激動,帶著三張用紅布包裹著的韌性符來到了南區訪市。他選擇了訪市最大的銘文符交易中心、勝日行。幕後老板是東方家,東方家不屬于白虎嶺,但卻是本州勢力最為強大的超級世家。家族產業遍布全州,財力雄厚程度遠超皇室。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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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入勝日行,就有一位年輕貌美的妙齡少女迎了上來。
”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的嗎”
少女的聲音甜美動听,如銀鈴般讓人十分舒服,方想轉過頭、激動地對少女說道“我,我要賣銘文符”
少女年齡雖小、卻有一雙看人毒辣的慧眼,方想年紀輕輕、衣著雖華貴身上卻沒有一件像樣寶器,少女認為方想的出身不會太高貴。再看方想煉體一重修為,多半是家族最末流那類。方想說要賣銘文符,少女心中不屑,但沒有表現出來,依舊禮貌待人。
“能讓我看看你的銘文符嗎”
方想拿出懷中紅布遞給了少女。
少女十分敷衍,打開紅布、看都沒看一下就對方想說道“抱歉,我行不收取低品級銘文符”
方想心里不爽,你看都沒看一眼、怎麼就敢肯定我做的銘文符品級不行,若是認真打量一番還能讓人接受一些,根本就是瞧不起人。雖然心里不舒服,但方想還沒有傻到在勝日行鬧事,方家在東方家面前那都是螻蟻一般的存在,人家一口吐沫就能把方家給淹了。
“好吧,我再去別處看看”
方想收回紅布準備離開,半只腳都已經踏出勝日行,誰知一老者快步朝這邊走來,阻止了離去的方想。
方想一臉不解望向老者,老者神色凝重、死盯著方想手中紅布,看都沒看方想、急促的說道“小哥,能否借你手中的紅布一看。”
少女不解,大長老怎麼親自出來了,而且還把要離開的窮酸小子叫住。
方想掀開紅布,三張韌性符出現在老者眼中。
老者微微瞪眼,看了足足有半柱香功夫,隨後才伸出手輕輕的撫摸韌性符。剛一入手、老者的手觸電般快速縮了回來,他的神色有些激動,這才抬頭望向方想。
“小哥,敢問這銘文符是出自哪位宗師之手,你師父叫什麼名字”老者態度誠懇,十分友好的問道。
方想微微皺眉,這是什麼意思,怎麼開口就問這種話。難道..自己制作的銘文符很牛比?方想不淡定了,自己明明只是個初學者,怎麼也當不起宗師二字啊。不過既然對方認定韌性符出自宗師之手,那自己更沒理由不順水推舟、配合老者,如此還能給自己戴上一頂安全帽、何樂不為。
“這,這個,尊師的名字嘛..我”
老者見方想如此,這才笑著拍了拍額頭,又對方想說道“抱歉抱歉,冒昧了,小哥的師父定然是個世外高人、不想被世俗之事擾了清修,不願透露姓名也是應該的,應該的。”
“婉兒,你就是這樣接待客人的嗎,還不快把小哥迎進內堂好好招待。”
婉兒聞言急忙跑到方想面前,低著頭連番道歉,弄的方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從原本的不被待見,到現在的賓至如歸、這差距還真是挺大。
方想被迎進內堂,婉兒親自泡了壺好茶送了上來。方想不懂茶道,拿起茶杯喝了大口、只是覺得很好喝比方家的茶葉好喝多了。如果讓方想知道,自己剛剛的一大口、喝掉了十塊下品靈石,他一定會將喝下去的茶水扣出來、問問能不能換成下品靈石。
沒一會,從外面又走進來三個老者,一個老嫗兩個半百老頭。四人圍著台前韌性符,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神情極其凝重。
“老董,你說,這韌性符該不會是....道天前輩的手筆吧”
老嫗咳嗽一聲,一臉嚴肅回道“不會,你難道感覺不出、這位前輩特地壓制修為,以煉體一重不到的真元完成了如此完美的藝術品。”
“確實啊,道天前輩雖然厲害,可..也無法將修為壓制到這種地步。”
大長老點頭,接著道“不錯,這位前輩的技藝當真是鬼斧神工,將修為壓制到煉體一重、還能夠如此神奇的完成銘刻,雖是最為基礎的韌性符,可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位前輩想必是要尋求突破、才會如此為之”
“既然,這位前輩拖其弟子轉賣韌性符,必然是因為資源耗盡故派弟子外出采購,我們可不能給出低價來啊,這是我們勝日行、開行以來的最大機緣,如果能結識這位前輩,對我們東方家來說也是莫大的機緣啊。”
“三萬下品靈石,如何”青胡子老頭說道。
老嫗白了青胡子老頭一眼,直言道“笑話,這個價格簡直是對那位前輩的褻瀆,如此神物本應無價,此刻由我們勝日行來定價,三萬下品靈石如何可行,你真是老糊涂了。”
“那你說,該如何定價啊”青胡子老頭說道。
老嫗思索片刻,隨即道“十萬下品靈石一張韌性符,若是要結交這位前輩,這價格還得再翻上一番”
大長老微微點頭,最終下了定論“二十五萬下品靈石,三張韌性符共計七十五萬下品靈石。這三張韌性符對我們勝日行意義重大,我們或許可以從中領悟到那位前輩的皮毛,若是從中得到些許啟發、豈非美事。”
大長老叫來了一旁守候著的婉兒,在其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婉兒听完後當場石化,在大長老的提醒下,這才匆匆跑了出去。
沒一會,婉兒手中拿著一枚戒指迎上了方想。
“少爺,還沒問您高姓大名呢”
方想嘴角微微一抽,前後態度差距未免太大了些吧,從一個路人怎麼就突然變成了少爺呢。
“方想”
“哦,方少爺,這枚須彌戒中總計七百五十塊中品靈石,請您查收”婉兒低著頭,雙手恭敬捧著、將須彌戒遞給方想。
方想的身子瞬間僵住,什麼?七百五十塊什麼!方想問“多少來著”
婉兒一臉恭敬回道“七百五十塊中品靈石,總計七十五萬下品靈石”
這次方想沒有听錯,他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不住抽搐著,要說七千五百塊下品靈石他或許還相信,也已經十分心滿意足了。七十五萬下品靈石,這也忒嚇人了,這是什麼概念、方家旗下所有產業加在一起、外加保護費一年也不過數千下品靈石收入。自己制作的三張韌性符七十五萬?方家一百多年總收入?天吶!銘文師到底是有多麼可怕的斂財能力,只不過一夜辛勞、就能換來七十五萬巨額財富!!!
還有這須彌戒,一看就不是什麼凡品,怎麼也得一萬來塊下品靈石,眼楮都不眨一下就送了。方想這才深刻體會到,方家與東方家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人家從身上拔下來一根汗毛、就比方家的腰身還粗。
方想的表情落在了四個老家伙眼里,他們以為方想對這個價格不滿意,大長老拍了下額頭恍然大悟“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好處費還沒給呢。”
“對對對對對,一定要給好處費,這位小哥一定會幫我們、在那位前輩面前多說些好話的。”
婉兒得到真元傳音,哪里還敢怠慢方想,當即從自身須彌戒抽出十張金票、遞給了方想。
“這是勝日行的金票,全國通用,方少爺請您收下吧,我們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方想接過金票一看,一張十萬兩金子,十張就是一百萬,他有點發懵。這些人到底在搞些啥子,七十五萬下品靈石已經讓他找不到北,又拿出一百萬兩金子拖自己辦事?我還能干出勝日行都辦不到的事嗎,方想迷茫接過金票揣進懷里,不管怎麼說有錢不賺那就是傻,既然人家願意給,那自己又有什麼不好意思接的。
“我有什麼能幫到你們的嗎”
“是這樣的,其實,這件事對方少爺來說只是舉手之勞,您只需在令師面前、替我們多說些好話就可以了。”
方想明白過來了,原來是想要賄賂自己,敢情這幫人真以為自己有個十分牛叉的師父,還拖自己說好話,這種美差以前咋就遇不到呢,方想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強裝鎮定。
“咳咳,嗯,一定一定,這是應該的。等師尊閉關出來,我一定會替勝日行多說幾句好話的。”
得到方想肯定,幾個老家伙頓時心里一松,面上露出喜色。到了他們這種年齡,金錢對他們沒多大意義,他們只重視在銘文術上的精進,修為的突破、以尋求更長久的壽元。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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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勝日行,方想感覺自己還在做夢。欣喜,興奮、驚恐、期待、諸多情感交加在一起讓他無法釋懷。
“媽呀,太嚇人了,銘文師太嚇人了”
走在路上,方想傻笑著,他都能聯想到十幾年、幾十年、甚至是幾百年後的自己會是什麼樣。以這樣的斂財手段,擔心煉體太過燒錢完全沒有必要。
走著走著,方想來到了旭日行拍賣會,旭日行同樣是東方家的產業,尤其是白虎嶺的旭日行,更是吸引了諸多外城外域、甚至是外州的武者。因為白虎嶺地處南北,遠離前線有著重重關卡保護,這里的商業十分繁榮,前線的武者退出戰場多半會回到南方補給、或是淘些對他們有用的寶貝。
方想、想起如意,頓時心念一動。要想召喚如意還需很長一段時日,在這段時間里,自己可不能白白浪費,一定要熟練一門棍法,也得購買一件趁手兵器。方家沒有使棍的,也沒有類似的功法或者武技。即使有,方想也是無法得到,雖然他能從父親那里開後門,但方想從未利用過這層便利關系,也不想利用。
拍賣行分寄賣部與拍賣部,方想身上可沒有什麼好東西,自然是選擇了拍賣部。會場入口有張桌子,前面坐著一個人負責登記事宜,想要進入旭日行必須得有一定的經濟證明,里面的東西不是一般人能拍的,以方家的財力、恐怕也只有方想老爹能勉強進入旭日行。
“請出示經濟證明。”
十分冷清的一句話,方想露出了自己的須彌戒,又拿出懷中的十張勝日行金票。
那人遞過來一塊玉簡對方想說道“進去吧”
方想進入會場,他的座位號是一千零九十七。費了番功夫找到座位,屁股還沒坐下來只見會場內暴起陣陣吶喊,就好像在打仗。
朝拍賣台看去,只見一把銀光爍爍、煞氣逼人的長槍橫置台前。
“相信,在座很多人是沖著貫虹來的,這貫虹出自前線戰士莫明之手,莫明戰死、只留下這柄槍,真希望有人能夠繼承莫明的遺志啊。”
方想身子微顫,莫明大名如雷貫耳,小時候母親說得最多的就是莫明。他的一生征戰滅殺荒獸無數,為全人類立下了汗馬功勞。沒有想到,凝丹後期修為的莫明、卻還是死在荒獸鐵蹄下。
方想閉上眼楮,心中念道“莫前輩,您一路走好,我方想雖然愚鈍、但也懷著您那樣的雄心壯志,荒獸凶獸一日不除、我方想便不會罷休直到生命終結那刻。”
沒有遇到如意之前,方想準備練槍,他很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像莫明那般馳騁荒域、誅殺荒獸。這貫虹方想其實很想要,但還是忍住了心中的癢勁,貫虹絕對無法與如意相提並論。
一番激烈競價,最終貫虹以十萬下品靈石的天價、被黑斗篷的武者獲得。
重頭戲一過,會場內頓時少了大片人。緊接著拍賣的是一瓶療傷聖藥,高品階的回氣丹,這是前線所有戰士最為需要的東西,一顆高品階回氣丹或許就能挽回一條寶貴生命。
回氣丹沒有像貫虹那般競價激烈,因為是最常用的丹藥、在價格上基本是透明的。一千塊下品靈石一顆高品階回氣丹,共計十顆,分別拍賣給了不同的武者。
這次,方想算是漲了見識,吃一顆回氣丹都得一千塊下品靈石,這哪里是在吃藥、分明是在吃自己身上的肉啊。若是日後自己真的上了前線戰場,丹藥可不能從別人那買,如果有條件的話還是自己煉制為上,畢竟腦海中有許多關于煉丹的知識。銘文術讓方想信心大增,他相信煉丹技藝總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東方家一直是支持前線戰士的大頭世家,他們從來不會在丹藥上、為難那些為全人類而戰的真正英雄。算上成本,煉制一顆高品階回氣丹至少需要八百塊下品靈石,其中還沒加上煉制失敗的風險,兩百塊下品靈石的手工費忽略不計,因為這些丹藥出自名家之手。
旭日行所謂的拍賣會,其實可以理解為荒域前線的補給站,拍賣品中四分之三為丹藥,其余部分則是一些高階功法、兵器和鎧甲。
方想用不到丹藥,耐心地等待著他需要的東西。
一根青色長棍引起了方想注意。
“青松棍,這件兵器是在荒域前線找到的,原主人是誰沒人知道。棍體是用青松石木打造,韌性極強造價不菲,屬于人階上品寶器。起拍價兩千塊下品靈石。”
說到這里,就連方想都能想到、青松棍的原主人一定是戰死了。又一名英雄隕落,方想嘆了口氣,人類終究還是戰不過強大的荒獸,活動的區域不斷收縮,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會場內沒有多少叫價武者,因為使棍的人非常少。槍與棍相互比較各有千秋,但槍畢竟是萬兵之王,在戰場上所能發揮的作用也是最大的。有條件持槍學習槍術的武者、大多都不會選擇長棍。
“兩千五百塊下品靈石”
方想舉起手中玉簡叫價,沒有人競爭,輕而易舉的拍到了青松棍。這次,總算是有些收獲,青松棍便是自己的第一件兵器!
拍賣又持續了半個時辰,拍賣品以丹藥為主,又過去了三個時辰、最終壓軸好戲上演了。
拍賣師指著台前被紅布蓋著的玉盒說道“九陽靈芝,年份是一千九百年,作用我就不多作介紹了,起拍價十萬下品靈石。”
九陽靈芝一出,會場內頓時一片嘩然,他們壓根沒想到旭日行竟然會拿出九陽靈芝,這可是煉體聖藥,能大幅度增強體魄提升肉體力量。
方想瞪大眼楮,雙眼放光。開啟淬髓一重最為關鍵的鑰匙、正是九陽靈芝!
“十萬五千”
第一個人叫價,沒一會便帶動了大片的人瘋狂競爭,幾乎是一個接著一個,價格也從原本的十萬下品靈石一路狂飆到了十七萬。
到了這個價位,競價武者銳減,並不是他們沒錢、而是他們壓根就沒有任何準備。旭日行莫名其妙的就拿出了一株年份極高的九陽靈芝來。
上方貴賓席,一個青衫少年舉起玉簡說道“十八萬”
”這是羅家少主羅通啊,算了吧,還是不要得罪羅家為妙啊。”
“羅通是個了得的天才啊,听說他才十六歲、修為已經是半步後天”
羅通叫價,頓時讓更多的人喪失了繼續競拍的勇氣,羅家財力雄厚勢力極大,很少人會冒著得罪羅通的風險與其爭鋒。方想可不管這些,他只知道自己十分需要這株九陽靈芝。若是對方找自己麻煩,大不了搬出自己身後那個莫須有的師父來,相信東方家不會袖手旁觀。
“二十萬下品靈石”方想舉起玉簡叫價。
他這一叫價,頓時惹來周圍一片人的圍觀,方想坐著的只是普通座位,這樣的人身上怎麼可能會帶著這樣一筆巨款呢。許多人懷疑方想胡亂叫價,但也有理性的人認為方想是中途入場的豪門子弟,落座普通席位無可厚非。
羅通望了眼坐在角落的方想,隨即舉起玉簡懶散道“二十五萬”
“三十萬”
羅通話還沒說完,方想便叫出了更高的價格,而且還是與羅通一樣、一次增加五萬下品靈石。
羅通微微一愣,他顯然沒想到、到了這個價格,竟還有人能跟自己較勁。他今天可是得到了內部消息,知道旭日行會拍賣九陽靈芝,身上的錢帶的是夠夠的,見方想如此羅通十分意外。
“三十五萬”
“四十萬”方想依舊快速出價。
”四十三萬”
羅通有些坐不住了,他改變了一個坐姿,右腳不住的踮著地面。
“四十七萬”
果斷,十分的果斷,這種勢在必得的氣勢讓會場內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其中,真正豪門出身的幾個少爺暗暗咋舌,這樣的價格就算事先有準備、都不一定能爭得過這個神秘的小子啊。
羅通冷冷的瞪了眼方想,眼神中閃爍著殺機,他真的動怒了。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得罪了羅通那下場可是極其淒慘的啊,有命得到九陽靈芝卻沒有命享用。”
”既然他敢于競價,身後自然是有所依仗,沒準這小子的身後是一個連羅家都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五十九萬”這個價格已經是羅通的極限,他總共也才帶了六十萬下品靈石,如果方想繼續競價,那他就沒有任何希望了。
方想剛想競價,忽然精神識海傳來了羅通的真元傳音。
“小子,退一步海闊天空,不要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方想理都沒理羅通,算計著這個價格應該是羅通的極限了,他很是平靜的舉起了玉簡淡然道“六十萬”
原先方想加價都是五萬,這次卻只加了一萬,聰明人都能猜到六十萬可能就是羅通的極限。這讓人如何不氣,就差那麼一點點,六十萬這個價格就像是方想狠狠抽了羅通兩個耳光,讓他心里很難受,更讓他很沒面子。
“六十萬一次”
”六十萬兩次“
”六十萬三次,成交!”
一錘定音,方想得到了想要的東西,當即起身走入後場。完成交易後,方想對身旁的拍賣師說道“能不能請你們幫個忙,我要從你們的內部通道離開。”
“這是自然”
方想跟著一個帶路人走入地下秘密通道,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出通道迎來一片光明之後已然是離開了白虎嶺,身處一片茂密森林之中。
“這里是洞壁林,那麼,祝你好運”
帶路的人說了這麼一句,這讓方想有種背脊發寒的感覺。等帶路人離開後,方想警惕的朝四周看去,沒有人,他急忙順著洞壁林朝南溪村方想狂奔而去。
跑了兩個時辰,總算是回到南溪村。進村後,方想繃緊著的神經松懈下來,一屁股坐在了路邊、大口喘著粗氣。當時與羅通爭奪九陽靈芝的時候沒想太多,只是覺得很爽。等到離開旭日行、出了城之後方想是越想越覺得後怕,若是在途中遇上任何一個拍賣會場的人,恐怕自己這條小命就要被交待出去。就算是讓自己躲過了一陣子,以後呢?自己總不能一直像過街老鼠躲躲藏藏。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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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希神不知鬼不覺、來到方想身後,重重拍了下他的肩頭。“喂”
方想驚魂還未定,被這麼一嚇頓時怪叫一聲、急轉過頭。發現是梵希,這才松了口氣,抹去額頭冷汗,緩緩從地上爬起。
“怎麼了,瞧你那慫樣”
方想伸出帶著須彌戒的那只手、朝梵希搖了搖,一臉得意道“嘿嘿,看看這是什麼。”
梵希表情淡定,不屑道“不就是枚須彌戒,瞧給你得意的。”
方想心念一動,手中出現了玉盒,透過玉盒、隱約中能看到一株烏黑色的靈芝靜靜的躺著,靈芝體表散發淡淡霞光、在玉盒襯托下極為美麗。
梵希皺眉,一把搶過玉盒、沒有打開蓋子,只是盯著半透明的玉盒打量許久。“這是,這是九陽靈芝,年份接近兩千年。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在哪挖到的?”
方想咋舌,仿佛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梵希不知道的。知道九陽靈芝並不稀奇,打量幾眼就看出九陽靈芝的年份、這就讓人覺得震驚了。方想四下望了望,隨後拉著梵希來到自己住處,關上門點上燈,這才將之前發生的事、包括韌性符的制作全盤托出。
梵希听完後咯吱一笑,搖了搖頭、朝方想豎起大拇指。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平時看不出來,你的膽還挺肥的,真有你的啊。不過,你制作的銘文符賣出如此高價,這是怎麼回事。”
方想直言道“我死過一次,不知道為何又突然活了過來,再然後腦袋里突然多出了許多知識,銘文術就是其中之一。”
梵希端著下巴認真思索著,許久,才對方想說道“地靈大陸的人沒有那種讓死人復活的本事,如此,也就只有一種可能。”
“什麼?”
“一個來自神域的強大存在,看中了你的體質,不惜自損靈魂召回你的三魂七魄,並將自身一部分傳承與記憶刻印在了你的精神識海。來人應該只是個靈魂體,如若不然,他是不可能破除地靈大陸法則之力、以肉身強行突破進入地靈大陸。”
方想大驚,照梵希這麼一說、似乎那些事都變得合情合理了。
“靈魂體?還有,那個靈魂體看中了我的體質?”
“只有這一種解釋,至于你的體質,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懂的。”
“你不說我怎麼會懂!”方想一直很想知道自己的體質到底有什麼不同,既然梵希知道,方想自然是要一問究竟了,那一臉渴求的目光看的梵希都有些不好意思、只得跟方想解釋起來。
“天生霸體,所謂天生霸體,生來就擁有十分特殊的能力。恢復力比普通人強上千倍,肉身力量驚人,能夠突破一切壁障、瓶頸修成神體,故而天生霸體又被稱為無上神體。即使你被人砍了腦袋,只要本源不滅腦袋還會再長出來的。”
這麼厲害!既然這麼厲害,那自己怎麼會被斗戰給打死呢。
梵希很聰明,沒等方想詢問就又補充道“所謂本源,通俗點來講是一種信念,也是一種意志。你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你本身不想要活了,本源熄滅了,自然也就死了。”
方想恍然大悟,那段時間自己確實是.....。
“這,我能被如意肯定,會不會就是因為天生霸體的原故。”方想好奇問道。
“你覺得你身上還有哪一點比較突出的嗎,比如說修煉天賦。”梵希毫不客氣的奚落道。
方想臉一紅,頓時沒了脾氣,確實如梵希所說、自己除了體質突出真就是一無是處了,修煉天賦更是達到了令凡人都要驚嘆的地步(無品天賦)。
“吃了九陽靈芝後,我應該就能突破了吧”
“不錯,再加上幾味配藥,能夠順利突破到淬髓一重吧。這就是無上神體的好處,只需積累足夠的根基,再加上天材地寶就能一路突破暢通無阻。”
“那好,我這就去把其余的配藥買過來,我要突破!”
“省省吧,沒等你回到白虎嶺、就已經身首異處了,我幫你易容。”
方想點頭,梵希伸出手,拇指上的戒指散發微光,頓時在桌上出現了一大堆東西,稀奇古怪的材料看的方想目瞪口呆。梵希也有須彌戒!想到她既然知道這麼多事情,擁有一枚須彌戒也不算是稀奇事了。
“你,你戒指里,會不會有什麼好東西啊。比如說,能讓我突破的天材地寶。”
望著方想賊頭賊腦的樣子,梵希捂住嘴笑了幾聲。“有,而且有很多,多到你無法想象。隨便拿出一樣東西都能讓你立刻爆體而亡,這些東西不屬于地靈大陸,等你實力上去之後、再來惦記我戒指里的天材地寶吧。”
方想咽了口吐沫,真沒想到梵希原來是個小富婆!
方想正坐在鏡前,打量著自己。沒一會功夫,鏡中自己徹底變了副模樣,長相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說,甚至連身高都發生了細微變化。
“這丫誰啊!”
“你啊”
“這麼厲害!”
經過梵希這麼一折騰,方想相信,就是親媽來了都不會認出自己。有了底氣之後,自然是大搖大擺的回到白虎嶺,依照清單上的藥材、在南區訪市找了幾圈之後順利的備齊了。
整個南區訪市,都在談論著一個人的下落,那就是方想。旭日行對客戶絕對保密,所以那些武者並不知道方想的名字,只知道大概樣貌與修為。
“你听說了沒有,羅家少主開出天價、要買那個小子的項上人頭。”
“哪個小子啊”
“我靠,你竟然還不知道。旭日拍賣行拿出一株九陽靈芝,結果被一個神秘小子拍到了。羅家少主被打了臉,他怎麼可能會罷休。羅家已經命人畫出那小子容貌,你看我手里,就是這個跟羅通作對的傻比,活捉了他就能得到兩萬下品靈石,割下他頭顱也能得到一萬下品靈石。”
“還有這好事?我反正是不信,沒準就讓我們踢中鐵板了。羅家少主是想讓我們這些人試試那小子,如果他背後存在著龐然大物、倒霉的只會是我們。到時候,羅家少主一句“我不知道,我道歉”就能解決事情。我們呢?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這,哎呀、我還真沒想過,還好有你提醒,要不然被人利用了都還不知道。”
有理性的人,自然也有被金錢沖昏頭腦的武者,這些亡命之徒就像是一群賭徒,賭贏了一步升天、賭輸了統統下地獄。
走在大街上,雖然經過易容,但還是讓方想感到後怕。這羅家少主竟如此霸道,當街就敢分發自己的畫像,還為此加上了巨額懸賞金。
正思索間,從拐角處突然沖出一隊、穿著東方家黑衣的武者,他們行動迅速,沒一會就將附近牆上、商鋪中所有方想的畫像撕下來扯碎。這還沒完,一些武者手中的畫像也被他們盯上了,走上前也不打聲招呼、搶過畫像當場撕碎。眾武者發懵,這不是東方家的親衛隊嗎,他們怎麼來了?
“原來這就是東方家的親衛隊啊,我听說他們最低的都是後天修為。”
”你們這些人給我听著,若是敢私藏畫像,一旦被東方家發現了,那你們就別想在南麓州混下去,包括你們的家族、東方家絕不手軟。”
二十多個後天高手壓陣,氣勢何等強大,強烈的壓迫感充斥著整條街、在場所有人就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這些煞星給盯上了。有些人把方想畫像藏在懷里,東方家親衛隊這麼一吆喝、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急忙掏出畫像揉成一團,趁人不注意把紙團給活吞進肚子。
方想皺眉,東方家這是要保護自己。原因方想也明白,東方家想和自己搭上關系,確切說應該是想和自己背後的那個’師傅’搭上關系。不管如何,東方家這麼做確實讓自己壓力頓減、省去不少麻煩事。羅家就算再囂張、也不敢跟東方家叫板,東方家才是南麓州真正的主人。
別說是羅家少主在方想手中吃了虧,就算是羅家家主吃了虧,那都得咬碎牙齒往肚子里咽。
”真沒想到,東方家還挺仗義的,這個人情我欠下了”
藥草買齊,原計劃是要回村、東方家的舉動讓方想改變了心意。他決定再煉制兩張銘文符、去敲詐..哦,不對,去賣給勝日行。
在訪市逛了幾圈,方想買了兩套烈火符的煉制材料。烈火符,屬于一階銘文符,擁有增強火系真元力的效用,高品質的烈火符甚至能產生一個自帶的武技,只需將真元灌注武器即可。烈火符的成本比韌性符高出十倍,材料到是好找,煉制手法比韌性符難不少。
回到之前租下的民舍,撤掉人皮面具,方想開始著手煉制,腦海中的記憶滾滾而出,根本不存在手生一說。他就像是一個銘文宗師,雙手如龍游揮灑自如,真元把控精密到令人發指的地步,不多一分更不會少一分,一切都在絕對完美的狀態下完成了能量烙印。
半天過去,方想離開民舍,大步的朝勝日行走去。
勝日行門口,婉兒靜靜的站在門口、四處張望。似是在等著什麼人,方想看到後微微一笑,看來東方家料定了自己一定會來。
“婉兒姑娘,你好”
婉兒猛地轉過頭,一臉驚喜朝方想點頭,隨即快速沖進勝日行。沒一會,大長老與另外三個方想見過的老者出門相迎,其中還有一個方想沒見過的中年人。那人,身穿蟒袍、身形偉岸,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面上卻帶著讓人十分舒服的微笑,看上去似是很容易親近。
中年人滿臉堆笑迎上方想,他伸出手笑道“方兄,我是東方家家主東方穆,很高興認識你呀”
方想微微一怔,東方家家主?他很快反應過來,伸出手握住了東方穆。心中卻是在暗贊東方家。
“東方穆是個人物、拿得起放得下,為了家族利益,自降輩分、禮賢下士,竟與我平輩論交,東方家能發展成南麓州的巨頭也是必然中的事啊。”
“不敢當不敢當,小子哪敢與東方家主平輩稱呼。”
東方穆松開手、笑著拍了拍方想的肩膀,隨和道“哪里的話,令師乃得道高人,能與其弟子平輩論交、是我東方穆的榮幸。”
“這...”
“方兄何必計較這些小事,來,里面請。”
東方穆做出了手勢就要迎方想進去,方想總覺得哪哪都別扭,南麓州的巨頭、東方家家主,竟然與自己平輩論交,現在又要親自迎接自己進門,這一切根本就不合邏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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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賓室方想第二次來,可里的變化可不少。比起前次,這次貴賓室多出了諸多古玩字畫,地上竟然鋪上了紅地毯,各色寶石瓖嵌其中,好不驚艷。桌椅煥然一新,取而代之的是用白凝玉雕琢而成的座椅。白凝玉、珠寶中的皇後,產量極低且有提神養魂的作用。
這才剛吸上幾口氣,方想只覺得一陣神清氣爽。他很吃驚,沒想到東方穆會如此重視自己。不就是見個面嗎,用得著這麼大排場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迎接帝都的皇帝。
幾方人物坐定,方想被安排在了東方穆身旁。在其身後,站著一個青衣少女,這少女的容貌驚為天人、方想剛看到她就被驚住了,年紀輕輕身材卻是極其豐韻,眼神中略帶風情又不失清純,高貴優雅的氣質讓人心醉,如此佳人方想這輩子都沒有見過。與青衣少女比起來,自己以前遇見的美女連庸脂俗粉都算不上了。
“方兄,方兄”
在東方穆的提醒下,方想這才反應過來,急忙為自己的失態道歉。
東方穆哈哈一笑,拉來了青衣少女介紹著“方兄,這是小女、東方月。听聞方兄大名、吵著鬧著要跟著我來見見方兄,推都推不走啊。”
東方月大方地朝方想笑笑,隨即施了一禮、說道“小女東方月,見過方大師。听聞方大師乃銘文宗師、關門弟子,小女對銘文術情有獨鐘,特來向方大師討教一二。”
方想吃驚,心中說不上話來。
東方穆看在眼里,心底卻是美得很,從來沒有一個年輕男子、能在自己女兒面前強裝鎮定。如此佳人,誰不心動,要是真裝出一副淡然模樣,除非是那方面有問題、要不然真就是虛偽至極。
東方穆走出來打圓場,將女兒推到了一邊,故作生氣“月兒,你太放肆了,這才剛見面怎可如此無禮。”
方想偷偷抹了把汗,深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多謝東方家主出手相助”方想站起身朝東方穆躬了一禮。
東方穆急忙扶住方想、讓其坐下。“方兄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九陽靈芝這等天材地寶、也只有令師才能將其用到妙處。”
方想須彌戒一閃,兩張火紅的銘文符出現在手心,方想將其遞給東方穆、一臉誠懇道“這是師尊親自煉制的烈火符,還請東方家主笑納”
東方穆接過烈火符,當即感受到一股灼灼的火系法則在符紙上運轉,光是托著就感覺到手心發燙、如此可見這張烈火符的品階到底有多高了。
“啊,這烈火符...”
東方穆一手托著兩張烈火符,另外一只手端著下巴認真打量著。許久,才道出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震驚的話語。“這烈火符能增強數倍火系真元強度,將其附著在地階寶器上都是暴斂天物,只有天階寶器才能配得上這張烈火符,妙極、妙哉!”
東方月急不可耐,見父親做出結論,便一把搶過烈火符、一臉興奮端在手里仔細打量。
東方穆朝身後伸出手來,一個黑衣管事遞上了一枚戒指。東方穆笑著將戒指硬塞給了方想,對其說道“方兄,這烈火符堪稱神物,我哪里能白白拿走,這里是一萬塊中品靈石、雖然不夠,剩下的部分來日定當補上。”
東方穆這話沒有絲毫做作,方想做出來的烈火符若是附著在人階寶器上、仗其強大效用、能讓寶器強行提成至天階寶器層次。若是附著在天階下品寶器上,能提升至天階絕品。一件天階寶器的價格就不止一萬塊中品靈石,東方穆保守估計,一張烈火符的價格絕對不會低于兩萬下品靈石,兩張那就是四萬下品靈石。這,還沒有算上兩張烈火符是出自’名家之手‘的加成費用。
東方穆顯然是沒想到,方想會拿出兩張如此逆天的烈火符。他心中是暗罵自己沒有做足充分準備,不過這樣也好,剩下的部分來日方長,如此也能創造更多與方想接觸的機會。
方想剛接觸銘文圈子,不懂行情,得知烈火符價值超越一萬塊中品靈石,他徹底懵圈了。此刻,他才深刻了解到,自己腦海中的那些知識到底有多麼的珍貴,這樣的東西足以引來一場腥風血雨。從前待在太過狹隘的圈子,就像是井底之蛙,區區七十多萬下品靈石都要興奮的睡不著覺。
這些錢對東方家來說不值一提。更不要說,這些資源壓根不夠自己修煉到淬髓二重,煉體體系遠要比真元體系燒資源。再到後面,需要用到的天材地寶、恐怕是用錢都買不到的。
想到這里,方想也就釋然了,來日方長自己的眼界可不能像以前那般了。沒有過多矯情,方想收下須彌戒戴在了手上。
東方穆大笑,剛想說話。誰知東方月跳了出來,一臉興奮的請教方想。“方大師,我有一些事一直想不通,還請不吝賜教。”
東方穆並未阻止,因為他將女兒帶過來為的就是此事,能夠得到些指點,這對東方家來說是件舉足輕重的大事。
東方月銀鈴般的甜美聲音、在方想的心中蕩起了一片漣漪,沒有經過大腦思,他便對東方月說道“請說”
話剛出口,方想真想狠狠扇自己幾個嘴巴子,怎麼就這麼不爭氣,美色當前抵抗力都特麼的上哪去了。
“小女雖能煉制銘文符,但總是達不到預期品階,火候不足是一方面,這讓小女很不甘心啊。”東方月直面方想,面上滿是失落。
方想的嘴巴想要張開,這次卻是被雙手阻止。他很糾結,若是把那些神域的煉制手法、給說了出來,他可不敢保證東方家還能如此以禮待人,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間屋子都會是一個問題。想了許久,這才打定主意,真正有用的技藝自然不能說,將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添點油再加點醋、或許就能蒙混過關了。
”尊師常跟我說,銘文之術重在心平氣和、摒棄雜念。真元為輔、精魂為主。”
方想才剛起個頭,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鎮住了,這句話醍醐灌頂般、在所有人的心中敲響巨鐘,更是讓大長老等人有一種大徹大悟的感覺。
“啊,天吶,令師真乃神人也!”一旁的那個老嫗驚嘆出聲。
青胡子老者如夢初醒般叫道“我們以前只重視真元引導,反到將靈魂力當成了輔助,這難道就是我們一直無法再有精進的緣故!”
大長老一臉凝重的思索著、久久無言,仿佛在細細品味著方想的那句話。
東方穆禁皺眉頭,小聲念叨著“真元為輔、精魂為主。真元為輔、驚魂為主………………”
東方月的銘文術還沒有達到大長老那等層次,雖然沒有大徹大悟之感,但方想的這句話卻是徹底顛覆了她對銘文術的理解與概念。
方想見狀心底稍安。
東方穆最先醒悟,急忙真元傳音對女兒說道“月兒,快”
東方月自然知道,她比老爹更心急,她對銘文術的痴迷程度絕不亞于在場任何一人。
心底波瀾洶涌,面上依舊溫文爾雅,東方月朝方想施了一禮繼續說道“真是一言點醒夢中人,方大師,請您繼續說。”
方想無語,想了會又繼續說道“不可急功近利、亦不可優柔寡斷。進一步成就大道、退一步功敗垂成。退一步海闊天空、進一步苦海無涯。多一分力法則可成、少一分力前功盡棄。少一分力法則可成、多一分力前功盡棄。真元無在乎高低、渾厚,把握得當方為王道。”見眾人作沉思狀,方想沉吟片刻又道“師尊還說,想要有所突破,必須修煉靈魂,靈魂強大方可踏足天地。”
說到此處,東方穆愕然驚醒。
最後一句話可不止適用銘文術,東方穆在那一刻仿佛進入頓悟,一直困擾著他、讓他無法踏足先天的壁障在那一刻變得煙消雲散。
“修靈魂,修靈魂!靈魂脫胎方可踏足先天之境!”東方穆猛然起身,神色興奮的與眾人客套了幾句、匆匆離去。說是自己領悟到了什麼、要去閉死關沖擊先天境界。隨後,大長老與其他三個老者也匆匆作了告別,說是要去驗證一番自己的感悟到底對不對。
最後,只剩下東方月負責招待方想。
東方月侃侃而談,將自己對銘文術的理解與感悟說給方想听。方想也沒吝嗇,說了些真正有用的知識,頓時讓東方月茅塞頓開。
兩人一直談到傍晚,方想提出告辭,東方月沒有阻止、只是覺得惋惜。臨行前,東方月拿出一塊令牌交給方想,令牌上刻著東方家的家徽,只要憑借這令牌就可以自由出入東方家。
“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小女有個不情之請還請方大師答應。”
方想微微一笑,隨和道“叫我方想吧”
“好,方想,有空一定要常來東方家坐坐,小女還有許多許多不明白的地方想要請教你呢。”
“一定”
說是這麼說,方想可沒那麼多時間去泡妞。人情也算是還上了,他決定短期內閉關苦修,待出關之日便要考入二品武府九極武府,學習真正有用的戰斗經驗,與人交鋒才會有長足進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磨礪自身,學有所成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後、殺向前線,完成夢想。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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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塊中品靈石,方想沒有修煉天賦,根本用不到這麼多。數月,用完一塊下品靈石已經很了不得了,離開勝日行,方想馬不停蹄奔向了東方閣,他準備將這些靈石全部換成對自己有用的材料。
東方閣,東方家最龐大的商行,內售高階寶器、材料。方想的目的並不是高階寶器,他想要試驗一下煉器,銘文術給予了他自信,他相信,煉器一定不會比銘文術差多少。他要煉器可不是為了賺錢,斂財手段有銘文術就夠了。煉制出來的寶器自然是留給自己使用,為了沖擊淬髓境界當下是能省就省,一分一毫的錢都必須花在刀刃上。
東方閣佔地面積比勝日行、旭日行加一起還要大上不少。來往武者絡繹不絕,盡顯繁榮景象。為了節省時間,方想出示了東方家的令牌,掌櫃見到這塊令牌後沒有怠慢、親自上陣做起導購。
“請問,您需要購買什麼樣式的寶器,本行出售地階上品以下寶器,刀槍劍戟、寶甲法衣應有盡有。特制的兵器需要提前預定,我行的煉器大師七日後定能交貨。”
“我想要購買些材料”
“哦,好,這邊請。”
掌櫃將方想帶進內堂,從內堂的側門進入到一間密室,密室內霞光四起,各類材料玲瑯滿目,五彩繽紛,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方想回憶了一陣,隨即問道“有沒有地心磐石,玄重鐵,火炎晶、軟銀絲。”
掌櫃聞言心中大驚,這些東西東方閣雖然有但存貨不多,那些東西都是為內部煉器大師而準備的。方想若是普通客人,掌櫃的必然是婉言推拒,方想手中有東方家的令牌,這令牌乃是東方家主之物,見此令牌如見家主,他自然要盡心盡責的為其服務。
“有,請問您需要多少。”
“全部”
掌櫃微微皺眉,那些材料可不便宜,全要?能吞得下去嗎!心中這麼想著,面上依舊保持笑容,介紹道“這個,地心磐石三千下品靈石一斤。玄重鐵一千下品靈石一斤,火炎晶二十萬下品靈石一顆、軟銀絲五十萬下品靈石一卷。”
方想現有資產有一千多萬下品靈石,底氣足的很。
“有多少?”
掌櫃嘴角一抽,這些天材又不是集市上的大白菜,是想要買多少就買多少的嗎。不過,既然方想問了,他只能如實告知。
“地心磐石三百斤,玄重鐵一千斤,火炎晶本行只售十顆、還請見諒。至于這軟銀絲,本行沒有多少存貨,只能拿出一小卷。”
方想心中盤算著“地心磐石本就沉重,三百斤其實也就一塊不大石頭,一千斤玄重鐵到是足夠了,十塊火炎晶是少了點,軟銀絲我也用不了多少。”
“我全要了,你給算下多少靈石。”
掌櫃手拿算盤,撥弄了一下對方想說道“一共是五百三十一萬、九千三百、零二十三塊下品靈石,由于您是東方家的貴賓,我行只收取五百萬塊下品靈石。”
方想咽了口吐沫,這筆買賣走下去一半身家就沒了,這錢真是不經用。忍痛完成交易,方想又在訪市中找尋了些基礎材料,這些基礎材料用世俗金錢就能買到,大堆的普通材料堆積如山、全被收入須彌戒,足足花了七十萬兩黃金。
材料買齊後,方想回到南溪村。第一件事,便是讓村長將大鼎抬到自己屋舍,方想準備用南溪村的大鼎煉制寶器。梵希較有興致、跟到了方想屋舍,手中拿著一盤熟肉,對方想說道“好大的手筆,你想要煉丹還是煉器。”
方想手中須彌戒一閃,地上頓時鋪滿了諸多材料,其中的玄重鐵、火炎晶、軟銀絲引起了梵希的注意。她一臉好奇的蹲下身撫摸著這些材料,許久才對方想說道“這些材料一般人有錢都買不到,你是從哪弄來的。”
方想沒隱瞞,將自己裝大象的事全給說了出來。梵希無語,只是朝方想豎起了大拇指。
”我雖然不懂煉器、當當助手還是可以的。”
“好吧”
方想拿出一塊火炎晶丟入大鼎,隨後用真元將其點燃。嗖的一聲,火光沖天而起,大鼎突然冒出道道神光,將火焰強行壓制,火焰再次沒入鼎內。
“好鼎,真是好寶貝啊。”方想不由自主的感嘆著。
“那是自然,這口鼎可是老君的遺物,那老頭別的不行、煉丹煉器是一把好手。”梵希隨口說道。
老君?既然是遺物,應該已經坐化。能擁有如此神物,定然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方想想要問問究竟,誰知梵希朝他搖了搖手,這讓方想有些郁悶。
“我說了,等你召喚出如意,你就能得知一切真相。”
收起好奇心,方想馬不停蹄、開始手中的活。打磨地心磐石是件費神費力的事,打磨完畢後,還需經過數次精煉才能真正派上用場,不過,體力活是方想的強項。
梵希在一旁輔助,經過一天一夜的努力、一塊鎧甲橫面初具雛形。方想十分熟練的將其丟到大鼎中,靈魂力探入其中,小心翼翼的控制著火候鍛造著鎧甲橫面。另外一邊,已經開始玄重鐵的敲打,火炎晶產生的熱量十分驚人。只需稍稍靠近火源、就能讓玄重鐵變得通體發紅,敲打起來也就容易多了。
方想不打算煉制兵器,因為兵器最顯眼,青松棍足夠用了,要想活得久、低調可是門必修的學問。玄重鐵被鐵錘敲打出各式各樣的形狀,護臂、護肩、護膝、腰帶、頭盔、精鐵手套……。
又忙活了一整天,所有東西都有了雛形,這還只是開始,接下來的工作才是最為關鍵的一步。方想需要在各個部件之上烙印陣法,加持銘文能量烙印,內部構造的重新改造與雕琢。這是門細活容不得半點馬虎,方想手一直就沒停下過,梵希則在一邊為其擦汗、端茶送水,幫忙照看大鼎火候。
五天過去了,大鼎內的火炎晶被燒完。方想滿意的望著,地上那件被重新組裝好的墨黑色戰甲,英武霸氣!光是看著就給人一種熱血沸騰、躍躍欲試的感覺。
戰甲的前身用上了地心磐石與玄重鐵,中間有一層細微夾層,夾層內部有一道緩沖陣法,真元或是力量轟擊戰甲表面,會被不斷緩沖、最多能抵擋五成左右的沖擊力量!夾層內部,銘文密布、土系能量烙印多達一百余道、這件戰甲本身可以說是一張特大號的土系銘文符。只需將真元灌注到戰甲內部,戰甲便會自動形成一道土系真元護罩,算是多了個額外防御武技。
護肩、護臂、護膝全都用上了攻擊系的銘文烙印,進可攻、退可守。戰靴輕靈、能增強一倍以上的速度,唯一缺憾的便是方想真元羸弱,五行法則領悟的不夠透徹,雖然加持了三道烈火符,兩道寒冰符、一道雷罡符。但是這些東西方想短時間內根本用不上。
煉制這件戰甲,用去四分之三的材料,梵希在煉制過程中、又拿出許多能掩蓋寶器氣息的材料和靈水。經過方想的精心雕琢,外人只會以為這戰甲只是件人階下品寶器,而且還是剛剛夠上了品階。
依照煉器的那部分記憶,這戰甲品階屬于下品聖器。方想雖然清楚戰甲品階,但他卻不知道聖器到底有多厲害,別說是聖器,就算是人階下品寶器方想都沒有大致概念,因為他沒用過。
戰甲胸前為虎頭,左右肩龍頭傲立,雕琢精致彰顯霸氣。方想迫不及待的穿上了戰甲,再將青松棍召喚在手,隨意揮舞了幾下子,當真是無比拉風、英氣逼人。
”哎呦,果然是人靠衣裝,不錯啊“
得到梵希的贊美,方想有些飄飄然,這位主平日里尖酸刻薄、時不時譏諷自己幾句,這還是她第一次贊美自己。
炫耀完畢,方想又將戰甲與青松棍收入須彌戒。
”得起一個響亮的名字。”
梵希道“就叫黑甲”
方想無言,這名字太平庸,也不知道這位主是不是在故意取笑自己。這戰甲畢竟是自己的處女座,馬虎不得,必須起個響亮大氣的名字。
“斗天鎧!”
“還不錯,可以听。”
斗天鎧煉制完畢,接下來便要煉制沖擊淬髓一重的丹藥,陽炎丹。
讓方想意外的是,梵希似乎也是個煉丹能手,自己到成了助手。她將火炎晶丟入大鼎,隨意催動著熾熱火焰,控火能力遠比方想強上百倍。
大小材料井然有序丟入大鼎,方想咋舌,乖乖的听候指令,梵希讓他干什麼他就干什麼。
“梵希,你到底是什麼修為。”
“你猜。”梵希掌控火焰,漫不經心的回道。
方想知道,梵希一定不會說,也就沒有再問。十日之後,陽炎丹出爐,方想在梵希的指導下吞服陽炎丹。丹藥入口,頓時感受到一股熱流開始在體內亂竄。五髒六腑仿佛被點燃,經脈被燒毀又在短時間內重新愈合、恢復。肉體幾乎被徹底溶解,露出森森白骨。
方想強忍劇痛,汗如雨下。這種感覺令他永生難忘,若不是天生霸體,以煉體一重修為吞服陽炎丹、強大藥力足夠方想死上百回。
非人般的痛楚逐漸讓方想麻痹,他只知道堅守著本源,只要本源不滅、那自己便是不死之身。
三個時辰過去了,藥力散去,只剩下少部分殘留在方想體內。此刻,方想感受不到痛楚,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是勁,骨子里有種說不上來的舒爽。睜開眼,他握緊拳頭,這種感覺很奇妙,仿佛天地此刻就被自己握在手心。
“這就是淬髓一重,初探天地本源氣息。”梵希在一旁,語氣隨和、對方想解釋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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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找只荒獸試試身手,梵希對他說根基還未穩固,需要調息數日才能調用力量。不得已,方想只能听梵希的,她說的總歸沒錯。
終于等到了梵希的肯定,方想立即沖入荒獸地盤。從前,方想還會顧及二階荒獸。此刻,他已經不把二階荒獸看在眼里,就算遇到三階荒獸也有一戰之力、就算不敵,大不了撒丫子就跑。
深入荒獸地盤五里處,方想已經能看到二階荒獸,這類荒獸感知極強、沒等方想靠近便已然朝這邊沖來。迎面而來的是一只鐵象獸、一只金山豹。
金山豹的體型比鐵象獸小一圈,速度卻要比鐵象獸快十倍,眨眼間便撲殺到方想身前數尺距離。
鋒利的爪子朝方想腦袋拍去,方想不閃不避伸出右臂怒喝一聲“畜生”
巨大的爪子拍在方想右臂,方想沒什麼事,到是金山豹的爪子硬生生折斷幾根。原本氣勢洶洶的金山豹,被這一擊擋下後如受驚貓崽子,夾著尾巴、低鳴著想逃跑。
“裝了逼還想跑,哪有這麼好的事。”
方想一把抓住金山豹的尾巴,微微用力將其凌空甩起,在空中旋轉兩圈朝奔來的鐵象獸拋去。
“喵......”
金山豹被這股巨力甩飛,撞上鐵象獸的時候身子變得四分五裂,鐵象獸被金山豹撞的七葷八素,倒地不起。方想喚出青松棍,走到近前一棍結果了鐵象獸。剖走獸丹,拿出從村子要來的粗麻繩,將鐵象獸與金山豹捆在一起、拉到了警示木牌前百米處。
之前,方想跟狩獵隊打過招呼。狩獵隊看到方想出來了,急忙迎上去。本想跟方想說上幾句,誰想他放下獵物後又重新沖入荒獸地盤。
二狗驚訝的望著鐵象獸與金山豹尸體,眼前這只鐵象獸比之前的那只還要龐大。至于金山豹,二狗或許不知道,老獵人卻是知道,金山豹的實力強于鐵象獸。
二狗雙眼放光、眼饞不已,不知不覺、口水止不住的淌在地上。“二叔,今晚能讓我多吃幾塊荒獸肉嗎。”
二叔便是狩獵隊隊長,他哈哈大笑,豪爽道“當然可以了,大高手說了,這次進入荒獸地盤會獵殺很多荒獸,每個人都能分到不少。”
荒獸森林,每只荒獸佔領約莫五里區域,之前踫上的鐵象獸與金山豹正欲爭奪地盤、所以才會踫在一起。方想行了十幾里路,只發現幾坨巨大、腥臭無比的糞便。順著糞便搜尋而去,沒一會就發現了一只龐然大物。
巨攆獸,身高七丈體型龐大,四足而立仿若小山。
方想面露興奮之色,他還是頭一次踫到三階荒獸,頓時心中戰意升騰、喚出斗天鎧穿上。
“畜生,看這里!”
巨攆獸甩了甩尾巴,朝方想望去,隨意打了個噴嚏、卷起陣陣狂猛風塵。隨後,竟無視了方想,轉過身放了個響屁、悠然的離去。
方想捂住鼻子,只覺得頭腦發昏,沒想到巨攆獸屁如響雷、臭氣燻天。
“媽的!”
見過看不起人的荒獸,可從未見過如此囂張跋扈的,方想被燻的夠嗆、心生怒意抄起青松棍、腳下生風追向了巨攆獸。
“小畜生,看你爺爺如何收拾你!”
巨攆獸依舊沒有理睬方想,方想就一直在背後叫罵,直到將巨攆獸惹得不耐煩,轉過身來怒視方想。巨攆獸仰頭嘶吼一聲,腳下蹄子摩擦地面,朝方想狂奔而來。
地面顫抖,巨攆獸每踏出一步、都能把方想凌空踮起一尺高度。林中草木皆驚,地上碎石翩翩起舞,咚咚咚的響個不停。
“好家伙”
對巨攆獸來說,方想就是一只螻蟻,非要算他是個武者,那也是個頭稍大一些的螻蟻。能夠對它造成威脅,恐怕也只有煉體九重巔峰的武者,方想身上的真元波動不到煉體一重,這樣的實力巨攆獸本不想搭理。可方想一路耍賤,破口大罵,把巨攆獸祖宗十八代都給伺候了一遍,徹底激怒了巨攆獸。
一只巨蹄朝方想碾來,抬頭望去,黑壓壓的大蹄子如山岳般傾瀉而下。方想目光一凝,舉起青松棍狠狠的朝上方頂去,巨攆獸腳掌厚實,方想用上了四分力道僅捅破一層外皮。
“啊啊!!”
一股巨力朝方想壓來,瞬間傳遍了全身、壓得方想骨頭都快散架。他後悔自己的大意,沒想到巨攆獸的力量如此可怖。方想的半只腳跪在地上,用盡全力苦苦支撐,周圍地面龜裂,蛛網般裂痕極速擴散開來。
“啊啊啊啊,啊啊!”
方想皺緊鼻梁,牙齒都快要被咬碎了,若是沒有斗天鎧的保護,此刻的方想已然成了一張剛出爐的餡餅。
“淬髓一重”
方想動用淬髓之力,骨髓中源源不斷的強大力量涌入肉體,方想雙目圓瞪、一鼓作氣站起身來,口中怪叫連連硬是將巨攆獸的巨蹄給頂了回去。
轟!
巨攆獸被頂翻,將地面砸出大坑。方想趁勝追擊高高躍起一棍砸在了巨攆獸的頭顱上。這一棒,打的巨攆獸皮開肉綻鮮血狂飆。
吼吼吼!
巨攆獸吃痛,瘋狂嚎叫。
“死吧”
又是一棒,這一棒方想用上了全力,棍未至、凌冽的勁風已然將巨攆獸的皮肉壓下去數尺!青松棍徹底擊碎巨攆獸的頭蓋骨,方想急忙逃離、遠遠的望著巨攆獸作最終掙扎。
等到巨攆獸死透之後,方想這才靠近,取出匕首隔開巨攆獸皮肉,整個人鑽進了巨攆獸的身體、好一陣翻找才將獸丹找到收進須彌戒。
鑽出來後,方想拉住巨攆獸的尾巴,開始往來時路上拖。方想听母親說起過,成年巨攆獸重量可達十萬斤,眼前這頭巨攆獸雖未成但也差不了多少。自己能拖動巨攆獸,這也就意味著此刻至少擁有了十萬斤力量,這個好消息讓方想激動振奮,沒想到才剛踏入淬髓境界、就能給自己帶來如此恐怖的實力。
拖拽巨攆獸雖然吃力、但還能拖動,只是速度慢了些。拖到溪邊的時候,方想鑽入其中洗去身上污垢,這才繼續拉著巨攆獸回到南溪村。
村口看守大漢,遠遠就看到一個龐然大物朝村子行來,這可把他嚇壞,當即敲響了警示鐘。沒一會,全村的人都聚集到了村口,目瞪口呆的望著那個龐然大物一步步靠近。
“呀,好大的荒獸啊,完了完了完了”
“大高手,大高手呢!”
有人開始尋找方想,希望得到庇護,喧鬧的人群嘰嘰喳喳很是慌亂。忽然,二狗指著前方大叫道“看,前面的人不正是大高手嗎。”
距離近了些,一些眼力好的村民看到了方想,此刻他雙手抓住巨攆獸尾巴,背對著村子賣力的拖拽著。
村民們傻眼,無法想象,這樣的龐然大物到底有多沉,可方想卻是能夠拖動這樣的大家伙。
“快快快,上去幫忙啊。”
很快,村子出動了十幾輛拖車,幾十個大漢抱著麻繩朝巨攆獸沖去。拖行了十里路,方想已經累成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再動。
梵希走到方想身旁,蹲下身打量著方想。“力氣還挺大,你竟然擊殺了巨攆獸,這畜生的皮肉可厚著呢。”
“可不是嗎,差點被踩成肉餅,好在有斗天鎧撐著。”方想埋怨,想起之前那一幕還是心有余悸、暗自慶幸。
村民們用拖車綁好了巨攆獸,幾十個大漢背上纏著麻繩,同時賣力的拉扯。
“一二三啦!一二三啦!”
比起方想的直接拖拽,村子里幾十個力氣最大的漢子卻是怎麼也拉不動,一次僅能拖動一尺不到距離。村長見此,急忙讓其余的人上去幫忙,一些小兔崽子湊熱鬧似的跑了上去,拽住麻繩就要往村子里拽。
村民們震撼,如此沉重的巨獸方想竟然一個人就能拖動,可村子所有壯漢加在一起還是費勁吃力,這便是差距。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將巨攆獸拉到村口。
為了屠宰割肉,可把南溪村的壯漢累壞了,普通的割肉刀根本不行,一切就斷。最後沒辦法,只得用斧子硬砍,巨攆獸十分肥碩,切完肉每家每戶都能分到幾百斤肉。這可把大家伙高興壞了,平日里能吃上幾口家畜肉就已經不得了,現在好了,每家每戶都分到了幾百斤荒獸肉,儲藏好、省著點吃夠吃一年。
為了鍛煉習慣脆碎之後的身體,方想親自上陣,拿著斧子劈里啪啦一頓亂砍,頓時讓巨攆獸尸體血肉橫飛、骨肉分離。
村民們看在眼里,眼楮發酸,心都在滴著血,荒獸血遠比荒獸肉珍貴,每浪費一滴都要讓他們肉痛不已。
為此,村長專門讓村里的人,拿著臉盆木桶站在巨攆獸下面,就等著接取飛濺下來的巨攆獸血液。大人、小孩忙得不亦樂乎,整個村子洋溢在歡聲笑語之中。
剔骨割肉的活持續整整三天,最終荒獸骨被方想收入須彌戒,荒獸肉平分給了村民們,至于荒獸血、在方想的建議下讓村里的人收集起來拿到白虎嶺去賣。一來二去,所有的荒獸血全賣掉了,總共得來三萬兩金子。
三萬兩金子相當于三千萬兩銀子,這樣一筆巨款可把南溪村的村民們嚇壞了。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南溪村整年收入不過幾百兩銀子,突然冒出這麼多錢所有人都有點發懵。為了這件事,村長不只一次找方想確認,這些錢是不是真的全送給南溪村。
方想其實不缺世俗金錢,武者需要的是靈石,交易物品都是用靈石充當貨幣。只有一些普通材料、生活用品才會用到世俗金錢去購置。
得到了方想幾番肯定後,村長這才放下心來,心驚肉跳的分配起了三千萬兩銀子。南溪村總共四百七十戶,每戶分七萬銀子。剩下的錢由村長代為保管,以應不時之需。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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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穩固淬髓境界,打好根基,接下來的數月時間,方想一直在荒獸森林磨練。與強大的荒獸生死相搏、便是最為直接有效的訓練方式。期間,獵殺一階荒獸三百余只,二階荒獸三十只,三階荒獸兩只。好幾次,方想被圍攻受了重傷、處在瀕死邊緣,他堅守著本源、一次又一次奇跡般的活了過來。當然,得來的好處同樣巨大,依靠著戰斗與荒獸骨髓的洗經伐髓、淬髓一重境界徹底被穩固,肉體力量提升至十五萬斤,實戰經驗得到了升華。
至于荒獸血肉,全都留給了南溪村,讓村民們自行安排。
方家年輕一輩雖然也有外出歷練,但他們接觸的大多是一階荒獸,不像方想直接去挑戰三階荒獸。一階荒獸相當于人類武者煉體五重。荒獸無法使用真元,所以,對付起來要容易許多。可三階荒獸就不同了,一吼之威便可讓一個煉體五重的武者耳膜破裂,擦到是傷、踫到即死。
想要沖擊淬髓二重,繼續留在南溪村已經沒有意義,開啟淬髓二重最重要的鑰匙是麟燻草,傳說麟燻草是麒麟產子之時溢流出去的胎氣,胎氣滋潤靈草便有了麟燻草。麟燻草極為稀有,屬于上古遺留之物,用一株少一株。最次的麟燻草也擁有萬年以上壽齡。
麒麟乃聖獸,只存在于傳說,沒有人真正看過一頭活著的麒麟。但麟燻草卻是真有其物,這段時間,方想去過東方家幾次,打關于麟燻草的事。方想是東方家的貴賓,他的一席話給東方家帶來了莫大好處。東方穆,因方想無意間的指點、突破先天成功,困擾著他二十一年的壁障一朝沖破。
方想的事東方穆特別上心,經過多方打听、最終確認南麓州、北譚域、長沙嶺的九極武府內存有一株萬年以上的麟燻草。九極武府的府主段天涯,跟東方穆有些交情,東方家也曾派人到九極武府做過溝通,想要買下麟燻草。只可惜,段天涯是個死腦筋,不管多少錢都不賣,說是麟燻草只留給配得上它的天才弟子。
東方穆沒辦法,他不想為難段天涯。九極武府雖然只是二品武府,可他們卻是為前線輸送了諸多天才戰將,莫明便是從九極武府中走出去的。不同于其他武府,九極武府的所有功法、武技、講題、訓練資源都是為了與荒獸、凶獸廝殺而準備的。從這里走出去的武者,雖然修為不如人,但若是提到與荒獸作戰的本事,他們絕對是戰場的佼佼者。
進入九極武府的標準也是極為獨特,九極武府不管你如何天賦如何修為,只需通過實戰測驗,戰勝足夠強大的荒獸與凶獸即可。
九極武府,一直是方想準備要去的武府聖地,因為他所崇拜的英雄,莫明就是九極武府的畢業生。想要學習真正對抗荒獸、凶獸的本領,沒有哪個武府或是宗門能比得上九極武府。
東方家查到了麟燻草就在九極武府,這到是省去了方想不少時間,他原本就是要準備考入九極武府的。
方想將這事告知了梵希,梵希果決,將大鼎塞進須彌戒、說要跟著方想一起走。隨後,又吩咐方想讓其父親調集數個高手、到南溪村守護村民們。
方想這邊沒問題,將這事告知老爹方宇後,方宇答應的很痛快。等兒子走後,派遣一名煉體九重弟子、到南溪村守護村民,不過他老爹還有一個條件。那便是取得家族名額第一名,所謂名額指的是進入一品宗門的推薦名額,每隔五年方家便會得到五個進入一品宗門的推薦名額,至于能不能通過一品宗門的考核、就要看方家年輕一輩的天才們爭不爭氣了。再過三日,便到了五年一度的家族名額爭奪戰,只有前五、才能夠得到方家的推薦名額。
方想答應了這個要求,方家那一關他遲早是要過去的。方宇這麼安排,是希望這一戰能讓所有方家人閉嘴,他要向所有人證明,自己兒子不是廢物,這一切全都是你們的狗眼看輕了我的兒子。
從小,方想就是在他人的不屑與冷眼下長大,所有人都說他是方家的污點。什麼難听的話他都听過,那時候的他還只是個孩子,雖然嘴上說不在意,但在心底卻是積累了無法想象的怨氣,怨氣深了便會形成心魔,若是生出心魔他的武道之路也就到此為止了。
方想很清楚,在自己臨走之前,心中執念必須徹底放下,這一戰必然要拼盡全力去證明自己。
最後三日,方想沒有再去荒獸森林,而是待在南溪村養精蓄銳。次日,方想整裝待發與梵希一同回到方家。
剛到家,方母見到梵希大為驚訝,以為是兒子帶著媳婦要見自己。方母十分熱情,整日都與梵希待在一塊、問這問那的,弄的梵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雖然,她不在意方母的誤會,也不想去解釋什麼,全憑她怎麼去想。可方想卻很在意,一個勁地跟老娘解釋,方母就是不信,一口咬定了梵希就是自家的未來媳婦。說來也是緣分,方母與梵希十分投緣,就連方宇都對梵希十分滿意。
方想了解母親的倔脾氣,一旦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會再松口。也罷,就讓她老人家隨便去想了。
族內大比、名額爭奪戰當日。
方家廣發名帖,邀請了許多白虎嶺有頭有臉的人物,鄉紳貴冑、富商高官往來不絕。沒一會,便佔滿了方家的中央演武場。
演武場很大,能容納三千人,方想早早的就來到了演武場,找了個角落安靜的貓著,梵希很是隨意的站在了他的身邊,打量起方家的年輕天才們。
“真沒意思,沒有一個能和你過上幾招的。”望著這些方家的天才們,實在無法提起梵希的興致。
方想指著斜對面三十丈遠的白衣青年說道“方少平,十六歲煉體九重巔峰。”
梵希順著方想的目光看去,方少平白衣飄飄到有幾分瀟灑,十六歲修煉到煉體九重、這說明其修煉天賦至少達到了七品。
“這個人到是不錯,不過,他不可能擊敗你”
方想沒有說話,只是多看了方少平幾眼。他還記得小時候,兩人還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也想起了一些兒時的戲言。兩人曾經都說過要攜手殺向荒域,從荒獸手中奪回所有人類失去的領土。自從方想十歲那年,被測驗出沒有修煉天賦,方想徹底變了一個人、他與方少平絕交從此成了路人。方少平也曾多次找過方想,但方想就是不願意再見到方少平。一個是方家最為杰出擁有七品修煉天賦的絕頂天才,而另外一個卻是遭人冷眼、沒有修煉天賦的的廢物,終究還是方想過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一關。
方少平注意到了方想,他伸出手笑著朝方想招了招,就像是在問候一個最要好的朋友。方想苦笑一聲,攥緊了拳頭直舉蒼穹。
方少平微微一愣,這個手勢他怎能忘記。小時候,兩人一同起誓時便是用拳頭對向蒼穹。他搖著頭苦笑著“這小子,總算是看開了。”
方少平的妹妹、方若冰見哥哥笑了,一臉奇怪的問道“哥,你笑什麼啊。”
“沒什麼,今天你可得好好表現,一定要爭取到名額,咱們兄妹兩一起進入太極門。”
方若冰抖了抖自己的紅色裙子,撅著嘴回道“哥哥你自然是第一,那若冰就拿第二好了。”
方強方烈這對哥兩也沒閑著,拉幫結派找來了許多人,這些人都是即將與方想對戰的對手。方強拖爺爺、方家大長老弄來了對戰表,這次家族大比哥兩打定主意一定要把方想給打殘了。
“方雲州,咱們可說好了,打斷方想的一條胳膊二十塊下品靈石。打斷他一條腿,我給你三十塊下品靈石。把他徹底廢掉了,我給你五十塊下品靈石。”
方雲州是方想的第一個對手,十七歲煉體六重巔峰,他拍了拍方強的肩膀,笑道“沒想到這好事竟然落到我頭上,你說把方想廢了我不敢,要說打斷他手腳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身旁幾個狐朋狗友一臉羨慕望向方雲州,他們心底里真是希望能第一個踫上方想,他們可不認為方想能擊敗煉體六重的方雲州。
方想看都沒看方強他們一眼,只是在閉目眼神,迎接即將到來的家族大比。
“小兔崽子們,都聚過來。”
負責大比的總負責人是方家執事、方戟。方戟是方宇心腹,這次大比,方宇可是下足了功夫,特地把那些與方想為敵、平日里見不慣方想的人、全都安排給了兒子。
參賽的方家年輕一輩聚到了演武擂台一邊,他們望向了那張剛被貼上告示板的對戰表,許多人開始尋找自己的對手,還有許多人在閉目眼神,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對手會是誰。
“第一場,方想對戰方雲州。”
方想望了眼高台之上的老爹,一臉古怪神情。方宇朝方想挑了下眉,單手在脖子上這麼一抹,又將拇指朝下點了點、示意方想不要留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方想拍了下額頭,老爹還真是假公濟私,明目張膽的在對戰表上做手腳。這方雲州方想是知道的,雖然不敢拿自己怎麼樣,也不敢當著自己面說三道四,卻是背地里罵最凶的那個人。
方雲州用的是後背大砍刀,要想使用這武器必須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方雲州對自己的力量十分自信,十歲起就開始修煉刀法,十三歲便扛起了厚背大刀,足有兩百斤重。
“方想,對不住了,有人拖我打斷你的手腳。”方雲州真元傳音,與方想對話。
方想听了這話,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家伙似乎還沒明白自己的處境,竟然被方強方烈他們當槍使,還要打斷自己的手腳。對于這種人方想也沒打算客氣,既然他要斷手斷腳,那自己怎麼也要成全他才是。
雲戟望了眼方想,真元傳音提醒道“打不過就舉起右手,我會阻止方雲州的。”
方想知道雲戟是老爹心腹,這麼提醒也是為了自己好,方想沒說什麼,只是朝雲戟笑了笑。
“那麼,比賽開始。”
高台之上,方家家主方航之身旁坐著一個人,一個讓方航之都得畢恭畢敬的人。這個身穿蟒袍的中年人會場內沒幾個人認識他,在中年人背後站著一個青衣少女。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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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少女擁有著傾世容顏,年輕輕輕身材卻是極為豐韻,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高貴出塵的氣質。她便是東方月,站在他身前的中年人自然就是東方穆。
方航之額頭早已沁汗,就在剛才,東方穆突然從天而降、差點給他嚇出心髒病。這樣的大人物,他方航之這輩子都沒可能見上一面。方航之難以相信、東方穆只是為了觀看方家的家族大比,可人家偏偏又來了,讓你不信都不行。
東方月指了指坐在前面三排的方宇,隨後對父親說道“爹,他就是方想的父親吧,好...好幽默啊。”想了許久,東風月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詞來,干脆就說方想老爹很幽默。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東方月見到了方宇、對方想做出的手勢。
東方穆輕咳了兩聲,然後又對方航之笑了笑,說道“哈哈哈哈,小女口無遮攔,方家主請勿見怪。”
方航之頓時嚇出一聲冷汗,急忙陪笑道“哪里哪里,無妨無妨。”
比斗開始,方雲州見方想沒有亮出兵器,便把厚背大刀插到地磚上。一臉輕松的對方想說道“既然你不出兵器,那咱們就來試試拳腳功夫”
方想面無表情,淡然道“我建議你還是拿起你的厚背大刀”
“哈哈哈哈,方想,你可別逗我了。若是傷到了你,我可擔不起責任,你可是家主的親孫子,未來方家繼承人的兒子。”方雲州故意加重了聲音,讓周圍一圈的人都是听到了。
方雲州的意思很明顯,方想雖然身份高貴,卻只是個煉體一重的廢物。能在方家待下去,是因為有個了不起的爹。
“你可別後悔”方想微微抬頭,表情古怪的望著方雲州。
“哈哈,算了吧你。拼爹我不行,若是與你拼拳腳,看我不打斷你的手腳。”方雲州真元傳音。
方想沒有再廢話,朝方雲州撇了撇手,示意他隨時可以攻過來。方雲州一臉不屑,都到了這時候方想竟然還這麼囂張。
“方想,你別怪我心狠,為了五十塊下品靈石,你的手腳我要了。”
方想這麼一听頓時有些不太舒服,自己的手腳也太不值錢了,打發要飯的?
方雲州一臉獰笑,一步步走向方想,方想紋絲未動等著方雲州朝自己走來。等到了三丈距離,方雲州突然加快了腳步,也不知用了什麼身法瞬間出現在方想身前,一拳朝其面門轟來。
“燕尾步!”方戟眉頭微皺,輕聲說道。
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方想面門,方雲州想要得意大笑,想要看到方想被自己轟飛出去的畫面。可是,方想依舊紋絲未動,他方雲州的拳頭卻傳來了劇痛,那種痛撕心裂肺、手骨似乎是斷了。
方雲州怪叫一聲,退後兩步,捂住拳頭滿頭沁汗。
“你!你!”
方想用右手拍了拍臉頰,搖了搖頭低聲道“我怎麼了。”
“你!”
方雲州除了說出你...其他的話就像是卡在喉嚨,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方戟眼尖,一眼就看出方雲州的手骨斷了幾截,可他卻沒有阻止這場比斗。
方雲州的父親也是方家執事,他在一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但他知道自己兒子絕對不是方想對手。
“夠了,這場比試方想贏了。”
方雲州的父親想要阻止,可負責比斗事宜的方戟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反到是不耐煩的催促道“你們,別傻站在擂台上,快點繼續比斗。”
方想走向方雲州,方雲州心中恐懼,急忙後退,正想認輸。誰想到,方想一個箭步已然殺到近前,一拳砸在他的腹部,方雲州只覺腹部遭到重錘狠狠一擊,五髒六腑都被打得位移,身子如炮彈一般朝場外飛去。
方雲州的父親大驚,急忙飛身接下了兒子,小心翼翼的放到地上、一檢查才發現兒子的丹田被打傷了。雖然可以醫治,但卻需要十分珍貴的靈藥,就算治好了難免會留下後遺癥。
望著昏迷不醒的兒子,方雲州的父親極其怨毒的瞪了方想一眼,隨即抱著兒子匆匆離去了。方戟冷笑一聲,正式宣布道“方想勝”
方想平靜的走下擂台,再次安靜的貓在了角落。
“你跟他有仇?”梵希問。
“你怎麼知道”方想一臉好奇的問道。
梵希看傻比似的望向方想,道“出手這麼重,沒仇才怪了。”
“我已經留手了”方想道。
“你若是不留手,那小子早就被轟成渣子了”
因為習慣了梵希的尖酸刻薄,方想也沒生氣,只是不接話,繼續閉目養神。
看台上的觀眾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讓人意外,他們根本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當方雲州使出燕尾步接近方想,並且一拳擊中方想面門、所有人都認為他贏了。誰能想到,被擊中的方想屁事沒有,反到是打人的方雲州手骨斷裂。緊接著,輕描淡寫的一拳就把一個煉體六重巔峰的武者打飛致殘,這到底需要多麼強大的力量才能辦到。
這場比斗是結果早在方宇意料之中,只是方宇沒想到自己兒子能贏得如此干淨利落。
東方穆端著下巴一臉驚奇的望向角落的方想,不由自主的贊嘆道“真沒想到,方想只有煉體一重的修為,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天生神力都無法形容啊。”
東方月也是一臉驚訝表情,她原本還以為方想輸定了,這個結果出乎她的預料。“爹,你說剛才那一拳得有多沉的力道。”
“至少一萬斤力量”東方穆回答的很干脆。
“啊,一萬斤。可方想才煉體一重,這怎麼可能呢。”
“切莫大驚小怪,天下之大何其不有。莫明那怪胎還不是憑著凝丹修為、隨手就能擊殺天玄初期實力的強大荒獸。若不是被一群天玄初期實力的凶獸圍堵,他也不至于會死啊。”說起莫明的時候,東方穆不住的搖著頭,一臉惋惜表情。
兒子贏得漂亮,方宇這個當老爹的算是長臉了,看向一旁方家族老的時候,把頭抬高了半截。
”五長老,你以前總是說我兒不行、要將他趕出方家。現在,我兒一拳打飛了你的親孫子,那麼,你那孫子是不是該被逐出方家啊。”這話說的火藥味十足,一點面子不給。
五長老啞口無言,只是憋出了一個字來。“你!”
“哼,狗眼看人低。沒有一點看人的眼光,你這長老位置干脆讓出去吧”
“方宇,你別太過分了”五長老咬牙回道。
與方宇交好的二長老拉了拉他的袖子,壓低了聲音說道“算了算了,在這種場合吵吵鬧鬧成何體統,罷免長老的事等大比之後再說。”
二長老這話一出口,五長老只覺得胸口一門,一口老血就要當場噴出來。原本以為方宇只是隨口說說,誰想到還來真的,二長老竟然也發話了。
幾個人的談話並沒有用真元傳音,這話東方穆與東方月可是听到了。東方穆自然能猜到,方想因為修為低微的事少不了受族人冷眼對待。現在揚眉吐氣了,他老爹說幾句狠話泄泄火也是無可厚非,畢竟護犢之心人皆有之。
擂台下,方家年輕一輩的圈子里、方強方烈的臉色極為難看。幾個月前,被方想輕松擊敗,他們認為是自己大意小看了方想才會如此。現在看來,恐怕不是那麼簡單,方想確實有兩把刷子,要不然煉體六重巔峰的方雲州不可能被一拳打飛,這要換成是他們上去了、指不定就被當場打死了。
原先爭搶著要修理方想的一眾人全都成了傻.逼。方想哪里是什麼軟柿子,跟他這麼一比,周圍一圈的人全都是軟柿子,方想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想捏爆哪個就捏爆哪個。
“強哥,有些不太對啊。方想...方想怎麼會變得這麼強。”即將與方想對戰的方火心里沒底,說話都帶著顫音。
“我,我怎麼知道。”
方火只要贏下一場,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方想。他自認比方雲洲強不了多少。從前,方強他們修理方想的時候,方火也是在的,而且還動手了,到時候上台去了肯定要受虐。左思右想之下方火心生退意,已然打算上台之後就棄權。
就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樣,接下來的一場方火對戰方雲哲。
方火走向擂台,卻不見方雲哲的身影,誰知方戟開口宣布道“方雲哲身體不適、已經棄權了,這場方火勝。”
方火站在擂台上當場就懵了,身體不適、你丫騙誰呢!剛才我還看到方雲哲活蹦亂跳的在那邊吹牛打屁。再仔細一想,方火明白了,這是怕自己故意棄權才讓方雲哲裝病退場。
“啊,這明擺著是想讓方想修理我啊!”
方火傻愣在擂台上,方戟不耐煩的催促道“趕緊下去,還要進行下一場。”
方火失魂落魄走下擂台,臉上沮喪,仿佛是即將被砍頭的死刑犯一般生無可戀。
比斗進行了二十余場,第二輪比斗開始。
不出所料,方想第一個上場,他的對手正是方火。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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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火心知這一劫避不過去,只能硬著頭皮走上擂台,一張鐵青的死人臉望著方想,眼中充滿恐懼。從前,方想在他眼里是個軟柿子,他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整一個出氣包。他怎麼也想不到,有這樣一天,方想會高高在上、俯視著自己,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方想,出招吧”
方想有些意外,微笑著朝方火走了過去。
“慢!”
還沒等方想靠近,方火急忙喊停,大家都在想,這家伙到底要干什麼。
方戟望向方火,不耐煩道“有屁快放。”
方火拿出了自己的兵器,是一柄長槍,槍鋒指地對方想說道“方想,有本事就別用兵器。”
還以為這家伙要說什麼,此言一出,看台上頓時傳來一片噓聲。這叫什麼理,只準你用兵器,卻不讓對手出兵器,難不成讓對手空著手跟你打嗎。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比城牆還厚的。”
“瞧他那慫樣”
“哈哈,煉體六重巔峰懼怕煉體一重的小子,傳出去都會讓人笑掉大牙啊。”
方火毫不理會看台上的噓聲,他只求今天能平安渡過這劫,面子什麼都都讓他見鬼去吧。他就是要激方想不出兵器。如此一來,或許還有獲勝可能。
“如你所願”方想回應。
方火手中的長槍不是一般貨色,這是他三叔無意間在荒域戰場找到的,為了這把長槍、方火一哭二鬧三上吊,使出渾身解數求三叔讓給自己,在方火父親一再懇求下,他三叔這才把人階上品的寶槍送給了方火。
東方月對兵器有些了解,她很意外、這樣的寶槍會出現在方家年輕一輩的弟子手里。
“材質用上了玄重鐵,寒鐵木。槍鋒上刻有回廊烙印,一槍刺出可增強兩成力道,力道附帶螺旋之力、威力不可小覷啊。”東方月自語。
東方穆表情變得嚴肅,他摸了摸下巴的胡渣,略顯擔憂對女兒說道“方想不用武器,這一戰難。”
不單單東方穆這麼認為,方家許多人也是這麼想的。方想的力量雖強,但真元微乎其微,赤手空拳對戰手持人階上品寶槍的方火,如何取勝?方火本身實力平平,卻憑著這把寶槍混出了些名頭,就算是煉體八重死去的方平遇上他、恐怕也只能落個敗北。
方宇面露不快,兒子這個逼似乎是裝大了,若是對上普通兵器還好說,難道還看不出來方火手中的寶槍、是人階上品的寶器?
方少平一臉擔憂、方想答應方火不用武器、正中方火激將。方少平眼中的方想、可不是魯莽大意之人,他雖然一身傲骨但卻不失沉穩,從不去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方想,你一定是有所依仗的,對吧。”方少平自言自語。
方若冰疑惑望著哥哥,低聲問道“哥,你剛說什麼呢。”
“沒,沒事。”
…………………………
“只不過”方想話音一轉,似乎又變了味。
方火心底微顫,他是真怕方想後悔,急忙道“只不過什麼。”
“若是我贏了你,你必須當著我爹的面,給他老人家磕三個響頭。”
他並沒有讓方火向自己磕頭,而是要方火去給他老爹磕頭賠罪。方戟看在眼里心中感嘆不已,同樣都是年輕一輩,心境與氣量卻是無法作比較。
“好!我答應你。”方火大喜,如釋重負。
方想本就沒打算出兵器,方火這麼一提順帶著就開出了賭約。方想的心結並不是怕別人看不起他,而是父親因為自己的緣故多遭非議、被人指指點點。方想還記得,小時候,老爹最常說的幾句話便是“不愧是我方宇的兒子,了不起”“兒子,你是最棒的。”“兒子,將來你一定會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強者。”
方想也是這麼認為,但當他得知自己沒有修煉天賦,這些鼓勵的話仿佛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心窩,刺痛、屈辱。那個以自己為傲的父親遭到了族人們的非議,那個自己最喜歡的父親因為自己的無能造人詬病,還被人做成文章威脅到第一繼承人的身份。可,那個父親從始至終都在默默相信著自己,支持著自己。就算是那段黑暗時光,父親依舊是自己最堅實的後盾,任何人都無法將其動搖。
今天,他要向所有人證明,我方想是方宇的兒子,我,不比任何人差!我,要讓父親知道,您從未看錯兒子,您的兒子注定要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強者!
方火怒喝一聲強行壯膽,手持長槍朝方想刺去。
方想原地不動,待到槍尖襲來,單手一抓穩穩的抓住了槍柄。此刻,鋒利的槍頭與方想的瞳孔不過一指距離,這一指的距離方火卻是無法再進一步。
長槍就像是深陷進山壁、不管如何使力就是拔不出來。方火心底著急,暴起一股真元想要讓方想松手。誰知,方想直接無視了真元轟擊、依舊握著長槍平靜的望著方火。
動了,方想動了。
他微微用力,只是一提便將方火手中寶槍奪下,方火吃痛根本無法抵抗那股怪力。
眾目睽睽之下,方想拿著方火的寶槍隨意舞了幾下,在方火傻愣愣的目光下、方想一把抓住槍頭用力一折,竟然將整個槍頭扭曲,形成了一個小圈。
原本還在叫嚷吶喊著的看台一下子變得寂靜,靜的能听到彼此之間的心跳聲。
緊接著,方想又開始卷曲寶槍、玄重鐵的槍身發出陣陣金鐵哀鳴,那聲音是那樣的刺耳,讓在場的所有人背脊發寒,升起一身雞皮疙瘩。
這可是玄重鐵!到底是怎麼辦到的,竟然用力量強行將玄重鐵扭曲成這般詭異形狀!沒有人知道為什麼,也沒有人告訴他們為何會如此。
最終,這把寶槍被卷成了三四個小卷、被方想隨意丟到了地上。
整個會場,窒息一般讓人感到無比的壓抑。
東方穆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方想。東方穆算是半個生意人,別人不了解玄重鐵,他對玄重鐵可不會陌生。能將玄重鐵與寒鐵木熔煉打造而成的槍身、扭曲成這般模樣,沒有五萬斤力量是絕對辦不到的!再看方想一臉輕松表情,在這之上還要再翻上一番,亦可能更加恐怖。
“這小子,這個小子。”
東方月的心底只剩下震撼,她稍稍望了眼父親,疑惑道“爹,方想的力量到底有多強。”
東方穆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自己背脊生寒。
“恐怕,方想的力量要超過十萬斤,或許更高。”
東方月震驚,沒有說話,轉回頭愣愣的望著擂台上傲立著的少年。
“如此看來,方想定是繼承了一門天階絕品的煉體功法。那神秘的前輩極有可能是位天玄大能,否則方想決不可能擁有如此變態的力量。”話畢,東方穆深吸了口氣,他慶幸自己做出的決定,幫方想處理掉了羅家的麻煩。
“天玄大能?”東方月大驚,因為父親的關系,她十分了解天玄大能是什麼樣的概念,那是憑一人之力便可獨守荒域數萬里疆域的真正強者,一個天玄大能便可保下數億生靈不受荒獸襲擾。
“不錯,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
方想的父親啞然,他知道兒子的力氣很大,卻不曾想過強大到能將玄重鐵扭曲成這般模樣。一把人階下品的寶槍被自己的兒子玩弄于股掌之間,何其驚悚駭然。
方家年輕一輩的弟子全都傻眼了,包括方少平。在如此強大的力量面前、就算是後天強者、恐怕都承受不起方想的一拳之力,打實了絕對會被轟成渣的。
擂台上的方火失神,他都忘了為自己的寶槍憤不平,只是一臉驚恐的望著近在咫尺的方想。他的身子不住的顫抖,汗如雨下,上下排牙齒起了糾紛、打得不亦樂乎。
“去吧”方想平靜道。
“啊”
“向我爹道歉”
方想說得平靜,方火卻是如夢初醒一般、轉過身來連滾帶爬的沖下擂台。強烈的恐懼讓他只知道朝最高看台沖去,期間也不知摔倒了多少次,直到他來到方宇身前。
“大伯,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說方想的壞話了。”方火一直重復著道歉的話。
方火的親爹此刻就坐在方宇身旁,他一臉呆滯,就這麼看著自己兒子給方宇磕頭賠罪,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反到是升起了一絲僥幸心理。
方想的母親葉氏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地上磕頭賠罪的方火,隨後又朝擂台上看去。方母拉了拉方宇的衣袖,痴痴說道“老爺,那個人,那個擂台上的人是咱們的兒子嗎。”
方宇這心里頭就像是打翻了五味品,讓他七上八下,久久無法釋懷。
二長老推了推方宇,這才讓他醒悟過來,方宇嘆了口氣,出手扶起方火。
“下去吧”
方火如獲大赦,一屁股癱軟在地上。方火的老爹驚醒過來,低著頭,帶著方火匆匆離開了家族大比的中央演武場。
擂台上的方想轉過身、望向了人群中的方強方烈一行人。
方強方烈就像是被一個惡魔盯上、混上不住打顫,在絕對力量的壓迫下,他們哪里還記得方想是那個人見人欺的廢物,他們自認為的方家污點。
“道歉,對了,道歉,我要去道歉.”
方強身旁的一個方家弟子醒悟過來,快步朝最高看台上跑去。有人帶頭之後,不一會,一個接一個曾經與方想為難的方家子弟朝最高看台上沖去。
方宇接受了一個又一個年輕子弟的道歉,他眼眶通紅,卻是強忍著不讓自己淚目。身旁的方母卻是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大聲哽咽著哭泣。
突然,方宇站起身,用足了真元大吼道“這是我方宇的兒子,方想。”
聲音之渾厚響徹會場,足足傳出十里之遙,大半個白虎嶺都听到了方宇的嘶吼。這句話,方宇憋在肚子足有五年,他一直想要對所有人吶喊,卻是一直說不出口。今天,他終于把這話說出來了,內心終獲舒暢、壓在他胸口的那塊巨石放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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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眼楮里再次綻放光芒,那種光芒方想幾乎快要忘記,這是以自己為傲的自豪與期盼啊。
方想閉上眼,心中積淤的怨念消散,念頭變得無比通達。整個人都輕松了,此刻的他不再迷茫、不再執著方家的那些人、那些事。
他注定不屬于這里,他的戰場只有一個,那便是荒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方想放肆大笑、無所忌憚。在眾人注目下,方想下了擂台,回到角落與那灰衣少女站在了一起。
“恭喜你,戰勝了心魔”
“沒那麼嚴重,只是心中的那口氣順了。”
換做平常,梵希肯定會嗆上幾句、說方想太裝比之類的話。這次,她出奇的給面子,一句風涼話沒說,只是靜靜的站在方想一旁。
方想意念一動,忽感自己的精神識海發生變化。他閉上眼,這才發現浩瀚的識海之上、自己一直無法探究的兩股迷霧,其中一股消散小部分,方想大驚,急忙集中精神探入其中。
大魔霸體經!
是功法!方想心跳加速,他很想知道,神域大能到底會留下什麼功法!精神力繼續探入,但卻被迷霧彈了回來。方想睜開眼,禁皺眉頭大為不解。
“大魔霸體經,這是什麼功法?”方想望向梵希,想要求證。
“大魔霸體經,沒听說過。不過,听這功法的名字大致可以認定、是一部專門為天生霸體、量身定制的煉體功法。沒錯了,是那個靈魂體刻印下的煉體功法。“
方想將自己精神識海中、兩股迷霧描述給了梵希。梵希想了會,隨後對方想說道“那個靈魂體是在保護你,以你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修煉大魔霸體經,所以迷霧才會將你的精神力彈開。至于另外一股迷霧,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一部絕頂的法修聖典。”
方想內心震撼,大為吃驚。自己可是擁有十萬斤以上的巨力,肉體強度遠超先天高手。盡管如此,卻還達不到修煉大魔霸體經的入門條件,這大魔霸體經到底該有多麼驚世駭俗。
方想能想到的事,梵希比他想的更遠。她低頭沉思“莫非,大魔霸體經乃無上天尊所創。這個靈魂體不簡單,竟擁有主宰級的神武。千年之後若是他想奪舍方想軀體,我還真是沒有辦法。看來,要抓緊進度了,只有讓如意真正成為方想的兵器、才能夠阻止那個靈魂體。”
高台之上。
東方穆釋然一笑,對女兒說道“月兒,方想,你怎麼看啊。”
東方月直言“他很優秀,對銘文術的理解遠在我之上。”
“月兒,你知道爹問的不是這個。你也不小了,幸福是要自己去爭取的,方想有意加入九極武府、你有什麼打算啊。”東方穆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對女兒說道。
東方月白了父親一眼,道“爹,你說什麼呢。我是要去跟方想學習銘文術的,你可別瞎想。”
東方穆哈哈一笑,沒再說話。
方想戰勝方火後,大比失去原有意義。看台上的觀眾已經提不起什麼興致,方家年輕一輩與方想比起來差太多了,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剛剛看了一場令人無法理解的戰斗,再換下一場已然成為了小打小鬧,孩童斗毆一般。
話雖如此,大比依舊要進行,方想的對手卻是一個接一個棄權。不出所有人預料,最終決賽由方少平對戰方想。
東方穆今天是沖著方想來的,不過,他早听聞方家的方少平天賦妖孽,在劍道上的造詣驚為天人。此行,順帶著也是想看看方少平的廬山真面目。
方想走向擂台,與方少平對視。
方少平傲然而立,背負飄雪劍,面帶微笑望著自己最好要的朋友,從始至終從未變過。
“咱們,有多少年沒說過一句話了。”方少平突然開口。
“五年了”
“多說無益,讓我瞧瞧你的全部實力吧。”
方想須彌戒一閃、青松棍緊握在手。“好,不過,你若是想讓我出全力,還得再加把勁才行。”
相隔五丈、兩人就這麼一直對峙著,誰都沒有動一步。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冷意,擂台之外偶有微風拂過,但那風卻是無法透過擂台,一股無形氣場隔絕了整個擂台,擂台上的方少平與方想已然听不到看台上的一切聲音,各自的眼中只剩下對手。
方少平氣勢大漲,如劍一般的目光越發深邃、戰意昂然。在其周身,青石地磚莫明出現了諸多劍痕,那些劍痕深不見底足有數丈深。
“劍意,好霸道的劍意。”東方穆不住贊嘆。
無形的劍意不住擴散,青石地磚上的劍痕開始朝方想蔓延而去。方想目光一凝,開啟淬髓一重之力,手中青松棍一抖全力朝地面砸去。
轟!
這一棍讓整個擂台崩毀碎裂,土石飛濺升起數丈高度,漫天煙塵將擂台覆蓋、看台上焦急的觀眾已經看不到擂台上的情景了。
鏘鏘鏘鏘鏘!
數道凌厲劍氣沖天而去,將襲向方少平的土石轟成齏粉、方少淡然而立,未出劍,卻沒有讓煙塵沾染周身丈許範圍。
“哦”梵希吃驚,她本以為方想贏定了,如此看來或許還會有變數。“真是讓人吃驚,年紀輕輕竟然領悟了劍域,有前途。”梵希毫不吝嗇對方少平的贊美。
煙塵尚未散去,卻從擂台上傳出沉悶的踫撞之聲,劍氣與青松棍撞擊形成的氣爆聲格外刺耳,許多修為低微的人耳膜都被震出了血。
長老們紛紛上前,在擂台上布置下結界,這才阻止了兩方戰斗余波的擴散。
許久,煙塵散去。
所有人放眼看去,方想的青松棍插在了地上,而方少平的飄雪劍亦是。兩人緩緩朝彼此走去,所有人為之一愣,方少平這是要干嘛,放棄強大的劍道要與方想肉搏?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等到兩人互相接觸,頓時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媽的,你這個大傻.逼,孬種廢物。”方少平大罵一句,一拳將方想擊倒在地,隨後干脆坐到了他身上,一拳一拳不斷砸落,打得方想那叫一個鼻青臉腫。
方想揪住方少平的頭發,用力一拉、兩人頓時換了個身位。又隨意朝旁邊吐了口血,同樣大罵道“媽的,老子這叫忍辱負重,你懂個球。”
結結實實的兩拳把方少平這個翩翩君子,稱得上俊逸的臉龐打成了熊貓眼。
“去你的吧”
方少平一腳將方想踹飛,起身沖上去就是一陣扭打,兩個人你一拳我一拳的、你揪住我頭發、我扯住你耳朵。你叉我鼻孔,我掰你嘴巴……就像是兩小孩賭氣斗毆,哪還有什麼高手風範,之前相拼的驚天氣勢全都煙消雲散。
“啊?”
“這這這..這這”
沒有想象中的龍爭虎斗,看台上的人全都看傻眼了,這是個什麼情況啊。東方穆也是沒想到,他的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兩個妖孽般的天才踫撞在一起,結果竟然如市井莽漢斗毆般,揪頭發抓耳朵。
“媽的,老子還以為你忘記誓言了”
“你死了我都不會忘。”方想吐了一句。
方少平大怒,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雙方你來我往、勢均力敵。到最後,方少平精疲力盡、連動都不想再動一下,干脆就趴在了地上裝死人。方想卻像個沒事人似的,生龍活虎的捏動著拳腳。
方戟皺著眉沉吟片刻,隨即宣布道“方想勝”
方想轉過身,低聲說了句“一品宗門容不下你的才華,我準備考入九極武府、跟我一起來吧。”
“九極武府嗎,莫明待過的的武府。”
“不錯,終有一天、我們也能像莫明前輩那般馳騁荒域,殺他個天翻地覆!”
“原本我打算進入太極門,既然你邁出了那一步,那我自然會與你一同進入九極武府。”
方想走下擂台,對著高台大吼了一句“爹,娘,孩兒要走了”
方宇站起身深吸了口氣,大聲回應道“去吧,去吧”
方母哽咽著站起,用力的朝兒子揮著手。
這一刻,方想卸下了所有包袱、挺胸抬頭大步朝演武場外走去。梵希望了一眼擂台上躺著的方少平,搖了搖頭緊跟著方想離去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望著方想離去背影,東方穆的眸子變得通紅、心中的波瀾起伏不定。
善解人意的東方月見父親如此,一臉關切的挽住父親的手,柔聲道“爹,你想起莫明伯伯了嗎。”
“是啊,那個一往無前毫不退縮的背影、我怎能忘記啊。當年,莫明也是這樣背對著我、說要去荒域殺他個天翻地覆,而我卻選擇了繼承家主之位。如果老天能讓我重新選擇,我一定會跟隨莫明的背影、隨他而去。方想與方少平多麼像從前的莫明和我啊。”東方穆突破先天之境,想通了許多事,人世間的繁華不過是過往雲煙。真正能陪伴你一直走下去的唯有兄弟,只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賣。
東方月嘆了口氣,安慰道“父親,這個時代、注定屬于年輕一輩的天才們。如果當年您沒有繼承家主之位,也不會有如今的東方家。沒有東方家,便沒有荒域前線、那些英雄們的堅實後盾。戰爭並不是一定要上戰場、灑熱血。您現在做的事情同樣不失為一種戰斗,與荒獸的戰斗。”
“是啊,還是我的好女兒比我看得更遠啊。”
莫明,他的修為雖不是最強的,但他在荒域戰場做出的貢獻卻是無人可比。那些身體里燃燒著熱血的年輕人,沒有一個人不尊敬崇拜莫明,他們期盼著有朝一日與莫明並肩作戰、馳騁荒域。莫明戰死了,但他卻留下了火一般的意志永遠留在人們心中。他的死,掀起了一場革命,更多的人如飛蛾撲火般踏上荒域戰場。各洲武府如雨後春筍一般、從地底冒出,年輕一輩的天才們,推著前浪、一步步為踏上荒域戰場坐著準備。方想與方少平便是其中之一,今年,九極武府的報考人數暴增,超出往年十倍!不為別的,只因為莫明是從九極武府里走出來的。
因為如此,九極武府將考核難度拔高了一大截。小時候,方想便立志要加入九極武府、學習獵殺荒獸的本領。
在梵希的花言巧語,半推半就下,方想听從了梵希的建議,穿上了一套特制的墨黑色武服,這套武服包括了護腕、護臂、護肩、腰帶、靴子、頭帶。
武服沒什麼特別,只是這些飾帶配件極為特殊。光是一對護腕就有一千斤重,護臂一千五百斤、護肩兩千斤、腰帶兩千五百斤、靴子三千斤。一整套武服足有一萬斤重,剛穿上這套負重服的時候,方想只能勉強走上兩三里路。身體逐漸適應重壓,一口氣走上十里都不是難事。
梵希的訓練計劃是讓方想穿著負重服、穿越荒獸森林、徒步五千里路、直達北譚域、長沙嶺。
徒步的路線是荒獸頻繁出沒的地域,此舉之凶險不亞于與一只四階荒獸正面對抗!梵希已經坐不住了,他要不斷逼迫、壓榨方想的潛力,若是千年後方想無法真正繼承如意、下場只有一個、被靈魂體奪舍身軀。
走出百里,身後家鄉看不到了,方想汗如雨下、強撐著身子邁步朝前。梵希拿著水壺,每隔一小會便讓方想補充水分。
“小心了,是金山豹”
方想心底暗罵,剛解決一頭鐵象獸,怎麼又撞上成年金山豹!金山豹行動迅猛、絕不是鐵象獸可以比擬。身負萬斤負重,再與荒獸戰斗可不像以前那般輕描淡寫,每做出一個動作、都要比從前難上千萬倍。等到方想抬起手,卻早已被金山豹僕倒在地,胸口頓時多出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方想沒有任何辦法,他只能用蠻力死死抱住金山豹,不要命的壓榨著體內的力量。金山豹想要掙脫卻發現身子被鉗住無法移動。金山豹的爪子拼了命的朝方想頭上抓去,方想只能硬抗,若是松了手金山豹掙脫束縛、等待他的只有死亡,瀕死的絕望不斷沖擊著方想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
”去你的吧”
額頭、臉頰、脖頸、胸口又多出了數道深不見底的血痕。最終,金山豹的脊骨被方想徹底勒斷,不甘的軟倒在地。梵希只是在一邊靜靜看著,根本沒有要上去幫忙的意思。奇怪的是,金山豹仿佛看不見梵希一般,只知道朝方想撲咬。
方想力竭,雙手攤在地上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這時,梵希走了過來,朝方想嘴里丟了顆她親手煉制的回氣丹。
丹藥入體,強大的藥力形成一股股熱流、配合著方想的逆天恢復力,半柱香不到功夫方想痊愈,恢復到巔峰狀態,又或者說比之前更強,只是細微到難以分辨。逝去臉上冷汗,方想端坐在地。第七次了,這才第一天,自己竟然七次瀕臨死亡,那種渾渾噩噩的感覺可不好受。
“怎麼了,要放棄嗎。
“不可能!我要成為像莫明前輩那樣的強者,不,我要超越莫明前輩!”
“啊啊啊”
方想仰頭長嘯,將心底的恐懼與郁悶全都發泄出去。
“繼續走吧,距離天黑還有兩個時辰。”
………………………………………………
次日,一抹和煦的晨光透過茂密的樹梢、灑在了方想的臉上。他微微睜眼,只感覺到渾身酸痛,想要起身卻發現使不上力,這才醒悟過來自己身上壓著萬斤。
等方想從地上爬起時,已然累成了狗。梵希拿出了水和肉,吃了些又繼續上路。
走了一個時辰,兩人遇上了一只睡在樹梢上的金山豹。方想戰意大起、艱難跑動起來一腳踹向那顆松柏。金山豹驚醒,一臉憤怒朝方想撲來。
“淬髓一重!”
方想的一拳對上了金山豹的撲擊,拳頭沒轟出去、方想再次被金山豹僕倒在地,血盆大口就要將方想的頭顱整個啃下。方想心底很憋屈,身體就是跟不上自己的意識。
“媽的”
方想可不想再被金山豹啃咬了,狠狠一腳踹中了金山豹的屁股,這一腳力量十足、直接把金山豹踹飛。緊接著,方想一個鯉魚打滾..在地上蹦 了幾下、沒有站起身依舊在地上躺著。
“靠!”
這才剛起床沒多久,又是一場生死廝殺,最終金山豹被方想擊殺,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足足用了一炷香功夫,才恢復到巔峰狀態。
…………………………………………………………
一個月就這麼過去了,方想與梵希走在通往火峰嶺的荒獸森林中。走出荒獸森林後,方想便不用再與荒獸廝殺了,這苦逼的日子總算到頭了。
這一月,方想總共擊殺百余只二階荒獸,近千只一階荒獸,還有五只三階荒獸。分別是巨攆獸與藍尾虎,巨攆獸還好說,方想拼了老命也能勉強戰勝。一想起藍尾虎,方想到現在還心有余悸,雖然最終滅殺了藍尾虎、但為此付出的代價卻是讓他一生難忘,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當然是這一個月的廝殺,有什麼感想嗎。”
方想伸出手撓了撓頭發,想要發表點感想,可一想與藍尾虎發生的戰斗,他就變得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哈,還在想那件事呢?。”梵希大笑道。
方想嘆氣,懶得再跟梵希斗嘴,再走幾十丈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他現在一心想著進入火峰嶺,找間客棧泡個熱水澡。
“快,追上他,別讓那畜生跑了!”
方想郁悶,到了最後一步、竟然又讓自己遇上了荒獸!沒一會,從前方傳來動靜,首當其沖的是一只長有三只眼的狸貓。
“三眼狸貓,三階荒獸。”
方想也曾遇到過三眼狸貓,但梵希沒讓他與之戰斗。原因是三眼狸貓極其狡詐,行動迅速遠超金山豹,一抓之威不遜鐵象獸的踩踏。最厲害的地方是它的第三只眼,那只眼能讓人產生幻覺,靈魂力弱小的武者遇上三眼狸貓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就算抵抗住幻術攻擊,強大的精神攻擊還是會讓身體變得遲鈍,戰斗力大減。
方想精神力高度集中,一拳迎上了三眼狸貓。三眼狸貓本就受了重傷,看到方想的時候身子又在空中、無法做出閃避,只得與方想硬踫硬。
這一拳下去,直接擊碎了三眼狸貓的前肢,方想伸出另外一只手硬生生將三眼狸貓抓在左手,微微用力,三眼狸貓咽了氣。
一行九人出現在方想眼前,這九人身上多多少少帶著點傷,最強的煉體八重巔峰,最弱的也有煉體七重修為。
看對面那些人表現出來的憤怒,方想大致上猜到了前因後果。
帶頭青年走上前,望著方想手中抓著的三眼狸貓,又查探了一番方想的修為,隨後冷聲說道。
“交出來。”
方想的脾氣不算太差、但也絕不是什麼善茬,見對方如此態度,他冷笑一聲,對那青年說道“什麼東西”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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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聞言一愣,他顯然沒想到方想竟會跟自己裝傻,一個煉體一重的小子從哪冒出來的自信?
“你在跟我裝傻?快把三眼狸貓交出來,這是我們的獵物。”說話間,青年已然是握緊了手中長刀。
“龍哥,跟這小子墨跡什麼,奪下來便是。”
話剛說完,一個矮個少年從人群中走出,幾個箭步已然沖到方想近前,伸出手便要奪下三眼狸貓。方想右手如一把老虎鉗死死的抓住少年手腕。沒用幾分力,那矮個少年卻是疼的直冒冷汗,痛苦嚎叫。殺豬般的嚎叫讓對面一行人愣住,這是怎麼回事。煉體七重巔峰的小林、被一個煉體一重都不到的小子制服了?
方想松手,疼過頭的小林直接昏厥在地。
“初到寶地,我不想惹太多麻煩,告辭。”
方想將三眼狸貓收入須彌戒,一臉平靜的朝林外走去,梵希表情淡漠、仿佛根本沒看到眼前這一幫人似的。
青年心底七上八下,為了這只三眼狸貓、團隊犧牲了兩個人,如果就這麼讓方想離去、他不甘心。但,青年還有理智,他覺得方想很不簡單,面對己方這麼多人、實力又不差,對方非但沒有畏懼、反到是隱隱有種要一挑十的架勢。再就是梵希,從始至終都沒有看自己一眼,仿佛自己這幫人在她眼里只是一群螻蟻。
“龍哥,不能放他們走!“
”對,不能放他們走。那小子把小林打傷了,三眼狸貓還在他手里啊。”
“臭小子,識相的就把三眼狸貓交出來,再跪下來向我們磕頭認錯。要不然,你今天別想活著走出荒獸森林。”
方想微微握拳,下盤逐漸變得沉重。青年看在眼里,心底震驚,他看到了方想踏出的那幾步、地面上竟出現了幾條細微的裂痕。
“都給我閉嘴。”青年咬著牙對身後的人吼道。
“龍哥!為什麼啊”
“這是為什麼啊”
青年朝方想彎下腰身,帶著難言的不甘說道“我為我剛才的行為向你道歉。只是、這畜生殺了我的兩個好兄弟,我要用這畜生的尸體去祭奠他們。”
方想微微一笑,這話听起來到不差,隨手將三眼狸貓丟給了青年,與梵希一同消失在了這幫人的視線之中。
”龍哥,你為什麼要道歉啊,那小子不過是一個煉體一重的廢物罷了。”
“是啊,小林被他打傷了、我們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青年嘆了口氣,無奈道“你以為我不想替小林報仇嗎,可是咱們真的能戰勝那個人嗎?”
所有人愣住,不明白青年話中意思。
“單手就能把小林制住,讓他無法凝聚真元還擊,這種事試問咱們中的哪一個能辦到?”青年這麼一說,在座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之前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失去了兩個重要的好兄弟。又親眼見到方想傷了小林,哪里還能想到這麼多,現在冷靜下來之後才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青年又指著方想走過的地方說道“仔細看看吧”
眾人朝地上看去,只見剛才方想站立著的地方留下了兩個深深的腳印,腳印周圍蛛網般裂痕密布!
“慶幸吧,如果那小子沒有留手,咱們又要失去一個好兄弟了。”
…………………………
行了兩里路,方想與梵希總算是進入到火峰嶺。一個多月,一直風餐露宿,吃喝不是什麼大問題,但卻是很難讓人入睡。尤其是方想,整日徘徊在生死邊緣、到了夜晚還睡不了一個好覺。方想覺得,自己再堅持七日、絕對會精神崩潰變成瘋子。
“我能卸下了?”話是問出口了,可方想不太確定,梵希會不會同意自己將負重卸下。
”不能,先通過海選。正式考核才能將負重卸下,現在不是引人注目的時候。“梵希淡漠回道。
方想無奈,這個結果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身體已經逐漸熟悉了萬斤負重。從原本的艱難踱步,到現在的慢速奔跑,這進步足以讓方想自傲了,可梵希卻還是不滿意,每天都要抽空諷上幾句。
住進了客棧,方想正欲卸下負重美美的洗個熱水澡。誰知,梵希招呼不打推門而入,又讓方想穿上負重。要洗澡,可以、穿衣服進浴桶洗。
方想當時就有一種要罵娘的沖動,不過還是克制下來了,為了變強這點痛苦算得了什麼。別人睡覺是在養精蓄銳,方想睡覺卻還是在修煉、試想一下,身上壓著萬斤重量那是一種什麼感覺,能睡著才有鬼了。
次日,方想與梵希來到火峰嶺的海選地點。
考核地點的演武場並不大,因為參加海選的人並不多,九極武府的考核內容不同于其他宗門或者武府。九極武府創立根本是為了對付荒獸、凶獸。所有戰斗技巧、武技、功法都是為了獵殺荒獸創造出來的。因此,考核內容自然是對付荒獸與凶獸。
當然,不可能真的讓考生直面強大的荒獸。火峰嶺的數名高階陣道師,為了支持九極武府的這一屆考核、聯手擺下幻天陣。踏足幻天陣,考生的精神體會進入到一個小千世界,世界內荒獸橫行,凶獸遍地,它們的實力與現實無二。考生不需要擔心戰死的問題,一旦死亡會被幻天陣傳送出去,現實中的身體不會有任何損傷,只是在精神上會受些傷害。
考核的規則數月前就已公布。自行尋找隊友,組成五人小組進入幻天陣。獵殺一階荒獸得十點積分、二階荒獸兩百點積分、三階荒獸一千點積分、四階荒獸五千點積分。一階凶獸三百點積分、二階凶獸三千點積分、三階凶獸三萬點積分。考核周期為三天,三天輪換,一次進入幻天陣的考生限定在一百五十人。三天時間,團隊積分五千點為及格線,所有個人積分均會算進團隊之中,因此,要想通過這次海選,挑選可靠的隊友十分關鍵。
方想四處找了找,並未發現方少平的身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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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找到一個考官,稍稍靠近後真元傳音道“前輩,能不能向你打听個事。”說這話的時候,方想的手中出現了一株十年以上的血參。
十年以上的血參價值一百塊下品靈石,對普通武者而言可是療傷聖藥,還能有助于修為提升。考官驚訝,但手上速度卻是快的很,悄無聲息的將血參收到袖口里。
這名考官並非是九極武府的內部人員,而是從火峰嶺選拔出來的武者。他對著方想輕咳兩句“啊,哈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方想微微一笑,問道“這些天,有沒有一個叫方少平的人參加過海選。”
考官聞言微微一愣,隨後一臉古怪的望著方想回道“他來過,登記的是白虎嶺方家。”
“哦,那小子成績如何。”
想起方少平,考官臉上浮現一抹驚艷。真元傳音道“個人積分佔據榜首,總積分達到了三萬五千七百點。”
得知方少平通過海選、方想並不吃驚,因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報完名後,方想在演武場中轉了幾圈,想要挑幾個稍微靠譜點的隊友。
因為修為的關系,方想遭到了所有團隊的抗拒。其實,方想根本沒打算依靠團隊,只是想隨便拉四個人湊數,想要參加考核首先得是五人、否則不允進入幻天陣。轉了數圈,最終將目標鎖定在、角落里的一個四人小隊,小隊整體實力不強,修為最高不過煉體五重。團隊中三男一女,三個男子年紀都在十五六歲,唯一的少女十四五歲,修為只有煉體四重,到是頗有一番姿色。
“請問,你們隊伍少人嗎”方想面帶笑意,湊了過去搭上話。
為首的煉體五重武者望了方想一眼,毫不掩飾眼中的不屑,搖了搖頭對方想說道“朋友,你去其他團隊踫踫運氣吧,你太強了,我們可配不上你啊。”
這話說完,身旁的幾個小伙伴同時笑了起來。
方想也沒生氣,轉身就走。詢問了幾個團隊,都是被拒之門外,他覺得自己若是再不露一手、直到新一輪考核開始都要找不到團隊。
“喂,這位兄弟。”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方想轉過身、發現有四人朝自己這邊走來。
由一個煉體八重巔峰的年輕人帶頭,身後三人卻只有煉體三重,方想大為吃驚。照道理說,煉體八重武者怎麼會選擇修為如此低微的隊友呢,他大可以加入最有希望出線的上游隊伍。
“我是方想。”
“方想是吧,哈哈,你是不是找不到團隊啊,不如就加入我的團隊吧。”
“好啊,正有此意。”
“我叫陸川,來自崇州。”
陸川身後的兩個年輕人站出來道“你好,我是陸碾”“我是陸通”還有個矮個子少女站出來道“我是陸梅,很高興認識你。”
“你們是親兄妹?”方想問。
陸川笑了笑,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們都是孤兒,來自一個不起眼的小村落。”
方想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有些驚訝陸川煉體八重的修為,沒有家族資源支持、依靠村子顯然是行不通的。陸川能夠擁有這般修為,方想只能想到一種可能。那便是陸川在很小的時候已經開始與荒獸廝殺搏斗,積累下了足夠多的財富,換到了一本低階修煉功法,依靠著這樣的功法,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了今天。方想在陸川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光芒,這種光芒自己有、方少平也有,這樣的人方想很樂意與他成為真正的朋友。
這時,梵希傳來一道真元傳音。
“那小子身上積累了多處暗傷,再拖個一年兩年就要成殘疾了,他現在能發揮出來的實力可能都不足煉體五重。”
方想苦笑著,比起陸川,自己還真是夠幸運的。
“陸兄,如不嫌棄,還請你收下這些見面禮。”說話間,方想須彌戒一閃,手中出現了兩株百年血參、一顆三百年的溫養果,這些靈藥都是煉制九陽丹剩下來的。
百年血參價值一千塊下品靈石,溫養果需要一千五百塊下品靈石。這兩種靈藥雖不算是療傷聖藥,但對武者修煉留下的暗傷卻有奇效。因價格昂貴,將許多武者拒之門外,一些底層武者用的藥草大多是用世俗金錢買來的,這些藥草藥性剛烈、藥力捉襟見肘。藥效極其有限,還需承受藥力反噬帶來的痛苦。
陸川瞪大眼楮,不可置信望著方想。
“方兄,這。”
陸川的弟弟妹妹不認識百年血參與溫養果,陸川卻是從典籍上看過一些介紹,若是服用了百年血參與溫養果,自己身上多年積累的暗傷就能痊愈,如此一來自己的武者壽命將會被延續下去!
方想又喚來一個檀木盒子,將靈藥裝入其中、硬塞進了陸川懷中。
“陸兄,你難道不想踏足荒域戰場嗎,收下吧。”
不,陸川想,他無時無刻、甚至做夢都在想著這些事情。他的父母家人、弟弟妹妹的親人全都死在了荒獸鐵蹄下,他要報仇,他要用荒獸的尸體去祭奠死去的親人。他更加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若是無法治好暗傷,至多兩年、武者壽命便會終結。這次,他帶上弟弟妹妹,為的就是要考入九極武府。進入武府後,或許自己還能有一線渺茫的轉機。雖然不抱太大希望,但畢竟去嘗試過了,多少會有一些心理安慰。
陸川的眸子變得通紅,身體不住顫抖著,想要說聲謝謝卻發現梗咽的說不出話。他重重的按在心口,按住了那個檀木盒子,這個檀木盒子能夠讓他獲得新生,延續他的武者壽命。
“大恩不言謝,方兄,請受我一拜。”
陸川抹了把淚就要跪下來,方想急忙扶住陸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你的弟弟妹妹可都在看著呢。”
陸川的兄妹雖然不清楚方想拿出來的東西是什麼,可他們從陸川的臉上卻是看到了答案,這些東西必然是能夠治好哥哥多年修煉,不斷積累下的暗傷。
“恩人”
“方大哥,多謝你了”
陸川的兄妹同時朝方想跪了下來,用力的磕著頭。方想皺眉,望了陸川一眼,隨即與陸川一同扶起了他們。
方想與陸川很談得來,他很佩服陸川的毅力與品性。陸川大可以單獨趕赴火峰嶺參加考核,或許還有一線希望。他沒有拋棄兄妹,與他們離鄉背井,一同參加這根本不可能通過的考核。
一番交談,方想對陸川他們有了一定了解。陸川的實際戰力只能單獨對付二階荒獸,他修煉的功法平庸至極、又沒有學習武技,身上帶著暗傷、能與二階荒獸周旋已經算是奇跡了。陸通陸碾再加上陸梅,他們三個聯起手來勉強能跟一階荒獸打個平手。
陸川對這次考核真沒多大信心,身邊帶著三個拖油瓶,現在好了又多了一個更糟糕的。萬幸,此次遠行並非一無所獲,反到是遇到了貴人,解決了他一直擔憂著的暗傷。
“方兄,待會進入幻天陣,你就站在陸通身邊好了,他可以保護你。”陸川一臉真誠的對方想說道。
方想听了這話,心底很是別扭“哈哈,陸兄,你多慮了,我能保護好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方想極其自信。陸川不信,以為方想在逞強,畢竟只有煉體一重修為,再強又能強到哪去呢。
“阿龍,就是那家伙?”
阿龍沒說話,身邊一個高瘦少年接話道“岩少,就是那小子,就是他打傷了小林。”
岩少冷哼一聲,毫不掩飾心中的不屑,不管是對方想亦或是對阿龍。
“哈哈哈哈,阿龍,煉體八重巔峰的你竟然畏懼煉體一重的小子,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阿龍面無表情,全然沒有理會岩少的譏諷。
“阿豹,去,給那小子一點顏色瞧瞧。”岩少拍了拍身旁少年,趾高氣揚的叫道。
煉體七重巔峰的阿豹冷笑著朝方想走去,阿龍突然開口喝住了阿豹。“慢,事先聲明,你若是去找那小子麻煩,我提前退出這個團隊。”
岩少搖著頭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他指著阿龍的鼻子譏諷道“你小子,真有你的啊,不用等了,你現在就給老子滾!”
阿龍冷笑著轉身便走,團隊中有兩人想跟著阿龍走,但卻在岩少陰冷的目光下畏縮了。
方想感受到敵意,忽的轉過身,一個煉體七重巔峰的少年朝自己走來,面帶不善顯然是來找茬的。他望向這人身後,發現了那天被自己打傷的小子也在團隊,如此看來便是來尋仇的。
“小子,你給我出來。”阿豹微微抬頭、仰視方想。
陸川見狀擋在方想身前,皺眉道“你想干什麼。”
阿豹望了眼陸川,雖然是煉體八重修為,根基卻是差的一塌糊涂、這樣的人一看就知道沒什麼背景,屬于底層武者。阿豹認定陸川的真正實力絕對敵不過煉體七重初期的世家子弟。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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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還有幫手啊。”阿豹哈哈大笑,面帶譏諷。
方想拉住陸川,站前兩步一臉平靜的望著阿豹。先前收過方想好處的考官見狀、急忙走了上來。“吵什麼吵,都給老子安分點。演武場禁制比斗,要惹事的話就給我滾出火峰嶺。”
考官介入糾紛,這架就沒法再打下去了,若是因為這事被取消了考核資格那就太得不償失了。阿豹一臉挑釁,死盯著方想,嘴角高高翹起,真元傳音道“小子,算你走遠。待會進入幻天陣後,老子要你好看。”
放下了狠話,阿豹趾高氣揚回到團隊,方想朝那邊望去,看到岩少的時候微微吃了一驚,竟然是煉體九重巔峰的修為,怪不得如此囂張,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說話都是抬著半個腦袋。
陸川嘆了口氣,原本就不抱什麼希望,如今得罪了那幫人,他覺得這次的考核算是提前結束了。方想鎮定的很,一臉自信對陸川說道“陸兄,你放心,這次考核包在我身上。”
“這...唉,好吧,我相信你。”
方想搖著頭苦笑著,這話該有多麼口不對心。
陸碾看得開,大笑著說道“川哥,等你治好了暗傷、大不了明年再來嘛。”
“是啊,明年咱們一定能考進去的”陸梅道。
陸通是個倔脾氣,他極不甘心的望了岩少他們一眼,咬著牙說道“總有一天,我會要他們好看的。”
說來說去,陸川四兄妹還是不信任自己。方想也沒在意,畢竟自己亮瞎眼的修為擺在那里,換做是誰都會比陸川表現的更加夸張。
阿龍加入到一個上游團隊,憑借著強橫修為穩坐第二把交椅。隊長是一個煉體九重初期的武者名叫韓樂,大世家出身與阿龍有些交情。
“阿龍,你被岩城那小子踢出去來?”
阿龍望了眼方想,隨後道“我只是不想惹禍上身。”
韓樂望了眼方想,又看了看阿龍一臉嚴肅的表情,心下納悶,疑惑道“那小子不過煉體一重修為,不至于吧”
“相信我,那小子很不一般,岩城踢中了鐵板,這次海選他們要集體落榜。”說完後阿龍嘆了口氣,望向了岩城團隊中的阿林。
“能得到你如此高的評價,那小子也算是值了”韓樂搖了搖頭拍著阿龍的肩膀說道。
阿龍離隊,岩城又拉來了一個煉體八重的武者。那人剛進隊,岩城指著方想說道“進入幻天陣後,先除掉那幫螻蟻。”
“他們?好吧,小事一樁,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解決了”
等了許久,幻天陣終于再次開啟,一百五十人隊伍、最終只有兩個團隊積滿五千分。新一輪的考核開始,方想不緊不慢的進入幻天陣,陸川等人緊隨其後,共計一百五十人入陣完畢,總考官一聲令下,幻天陣升起一道淡藍色光華,隨後所有考生眼前一黑,精神體被傳送到幻天陣小千世界。
每個隊長分有一塊團隊令牌,上面標記著各自隊員的真元印記,進入小千世界,三十個團隊分別被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方想等人出現在一片平原,眼前是一片剛被火焰席卷過的草坪,焦黑發臭。數只一階荒獸漫無目、行走在草坪之間,這些一階荒獸智力有限攻擊性並不強、只要不主動招惹便不會隨意攻擊人類。再往後看,幾百米距離有一只二階荒獸,正是鐵象獸的巨大身影。
陸川將眾人聚到一起,指著那群一階荒獸道“咱們就先從一階荒獸開始下手吧”
方想沒說什麼,他想看看陸川等人的真正實力。
由陸川打前鋒,陸碾陸梅接陣,陸通與方想殿後。陸川使用的是長槍,雖然只是普通貨色,但殺起一階荒獸來毫不含糊,每一槍都能命中荒獸的致命要害,以最小的力量換來最大的傷害。雖然在力道上稍有欠缺,但陸川勝在了與荒獸戰斗的豐富經驗。與陸川比起來,他的兄妹們就差了許多,數次差點被荒獸咬死,陸川的反應也是極快,總能在危急時刻補上一槍、保護兄妹。
方想算是明白了,這個團隊真正擁有戰斗力的人只有自己和陸川,剩下的三人說難听點那就是拖油瓶,非但沒有任何作用,反而讓陸川更加的手忙腳亂。
一炷香時間,大批一階荒獸被解決,共計十一頭,團隊積分增加一百一十點。
“走吧,再往前找找看。”
方想身旁的陸通大口喘著粗氣,當望見方想一臉輕松模樣、他大為不解。之前的戰斗,方想出的力可比自己大多了,自己累成了狗,怎麼方想卻像個沒事人似的,仿佛連熱身運動都算不上。
“方大哥,你難道一點都不累嗎”
方想哈哈一笑也沒說話。
行了幾里路,前方出現了大片森林,森林外圍聚集著幾十頭荒獸,種類繁多、最高大的竟有十丈高度,分明就是一只三階巨攆獸。
陸川望向前方森林,嘆了口氣說道“森林內應該有不少凶獸,只可惜以我們的實力很難應付啊。”
陸碾指著前方的一片荒獸群說道“咱們隨便挑幾只吧”
陸川點頭,陸梅同意、陸通不說話。
方想這時站了出來,指著最為高大的巨攆獸說道“好,要挑就挑最大個的,就那只巨攆獸吧”
要說以前,方想怎麼都不敢去輕易招惹巨攆獸,經過這段時間的高強度修煉、他覺得對付一只巨攆獸應該不會太吃力。陸川等人一臉不敢置信望著方想,別說是三階荒獸,就算二階荒獸他們也得掂量一番再去考慮要不要冒險。方想這話說的自信非常,可傳到陸川他們耳中就變了個味。
陸碾心下想道“這家伙,吹牛的本事比我還強,能獵殺這麼多一階荒獸還不是全靠川哥。”
陸梅與陸通相視對望,他們可不準備陪方想一起瘋。雖然沒有踫到過三階荒獸,但他們卻知道要想對付一只三階荒獸至少需要一個煉體九重巔峰的武者,單單有煉體九重巔峰的武者還不夠,還要幾個同是煉體九重的武者為其打掩護、才有一絲可能擊殺三階荒獸。當然,凡事都有例外,一些天賦妖孽的天才憑借煉體八重修為,單獨擊殺三階荒獸的事例也不在少數。陸梅與陸通可不覺得自己大哥能有這般妖孽,而方想呢、只有煉體一重修為卻揚言要對付三階荒獸,這話兄妹兩也就當成是吹牛听一听就行了。
方想扭動手腕關節,緩緩脫掉右手護腕。剛脫掉護腕,方想只覺得一陣輕松、都快要感覺不到右手的存在。隨意揮舞了幾下,那叫一個舒坦。
轟!!!
護腕落地,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不起眼的護腕竟然將地面砸出一個小坑,揚起數尺灰沙,陸川等人的腳下同一時間傳來一股觸電般震動,腳下生麻。
陸川張大嘴巴,這是什麼,負重嗎?
陸碾三人原地石化,他們曾問起方想身上那些形狀怪異、微微突起的東西是什麼,方想說是負重、當時他們心里也沒多想,誰能想到這負重竟如此沉重,到底該有多沉才能將地面砸成這般模樣。
“方兄,這..這負重到底有多重。”
方想不斷扭動手腕關節,一臉舒爽、道“五百斤”
“五百斤啊,五百斤嗎。”陸川顫抖道。
“是”
一只護腕五百斤,兩只就是一千斤!!這家伙絕對是怪物,兄妹幾個這樣想著。
“那,你身上的其他負重也有那麼沉嗎”說這話的時候,陸川真想听到方想說不是。
“差不多有一萬斤吧”方想嘿嘿笑道。
“啊,有一萬斤”陸通愣道。
“一、一..一,一萬斤”陸川渾身顫抖不已,不可置信。。
“啊”陸梅的思維已經斷路。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啊。”陸碾道。
方想真心想和陸川交朋友,自然不會隱瞞這些事,看到陸川他們如此表情,方想心底是暗爽了一把。他在地上隨意撿了幾塊碎石丟到腳下,有拳頭大的、也有指甲大小。撿起一塊小石子在右手掂量了兩下,只見一道殘影閃過,隨後傳出一陣破空之音,就像是高亢鳴叫著的飛鳥。
陸川腰間的令牌散發出微光,他下意識的拿起一看,一百一十點積分變成了三百七十點。再望向荒獸群,數頭一階荒獸的頭顱被洞穿,其中赫然還有兩只金山豹!自己之前拼死拼活,冒著生命危險擊殺了十一只一階荒獸才獲得一百一十點積分,方想只是隨便丟了塊石子,共計二百六十點積分。
這已經不是差距有多大的問題,與方想比起來,他們這幾個人與方想處在完全不同的層面。
原本還半信半疑的三兄妹這下徹底信了,他們剛剛,甚至沒看到方想到底是如何出手的。
方想動作很快,短瞬間又投射出去四五塊石子,荒獸扎堆幾乎不用瞄準,每塊石子都能洞穿數只荒獸身軀,方想瞄準的可是頭顱、擊中荒獸就能瞬間秒殺。
方想心底是爽翻了,原本對梵希的那點怨氣全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佩服與感激,這樣的訓練方式效果真的太讓方想震撼了!
沒一會,手中碎石全丟完了,陸碾最先反應過來,辦了塊特大號的石塊遞到了方想面前。
方想古怪的望了陸碾一眼,隨即接過石塊對準最大個的巨攆獸瞄準了一番,左手為輔助,右手全力一拋。
嗖!
石塊洞穿巨攆獸的脖頸,使得巨攆獸瘋狂亂竄,它這一動頓時踩死了身旁的十余只一階荒獸,二階荒獸全都跑的遠遠的。
巨攆獸望向方想這邊,極其憤怒,嘶吼一聲便朝方想沖來。
方想用不慣大號的,又換了幾塊小石子。
嗖嗖嗖。
三塊石子無比準確的洞穿了巨攆獸的眉心,這下算是徹底絕了巨攆獸的生機。雖然已經死了,但由于慣性,巨攆獸還是朝前沖了幾步最終倒在了前方的泥潭中。
巨攆獸倒下,二十余只荒獸紛紛轉過頭來,不要命般的朝方想沖來。幻天陣中的荒獸雖然具備現實中荒獸實力,但卻不具備對等智慧,幾個來回下來,還沒等他們靠近、方想手中的奪命碎石已然將他們全部鎮殺在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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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峰嶺,玄奇閣頂峰。
“咦,奇怪”
一個觀望幻天陣的陣法大師皺著眉,望著陣盤中突然飆升的數值。
“怎麼了,吳老”
吳老指著眼前陣盤說道“快過來看看,十七組的積分。”
數個陣法大師聚集過來,望向了陣盤中閃爍著的顯眼數值、一千七百三十點積分。
“嘶,不太對勁啊。吳老,你查一查這個隊伍有什麼來頭”
吳老的精神力探入陣盤,許久皺著眉不斷搖著頭。
“怎麼了”
”很不起眼的一個團隊,最強的不過煉體八重,最次的僅有煉體一重,其余三個只是煉體三重的小輩。”
此言一出,幾個老家伙頓時驚呆了。以這樣的實力最先打通進入凶獸森林的障礙,而且還將堵在森林外圍的荒獸斬盡殺絕,這根本就不合常理。
“這個團隊中隱藏著一個高手,或許,比前些天的那個方少平還要妖孽”吳老如此判斷。
身旁一個看好方少平的陣法大師搖了搖頭,反駁道“不可能,那個方少平根本就是個大怪胎,比他還強大的年輕人是不存在的。”
吳老又搖了搖頭,唏噓道“那個方少平是很優秀,說他是九極武府歷屆最優秀的考生都不為過,才十六歲而已,就擁有了宗師級的劍道造詣。可是,陣盤是不會說謊的,這個團隊比方少平所在的團隊快上一炷香時間,雖然只是一炷香,但足夠說明很多事了。”
“不錯,方少平的團隊整體實力都很強,再看看這個團隊,隊長只有煉體八重,這小子可還帶著四個拖油瓶呢。“
“吳老,你繼續留意這個團隊的動向”
“知道了”
………………………………………………………………
方想一行人最先踏入凶獸森林,陸川兄妹四人懷中鼓鼓,全都是沿路撿來的碎石子。森林外圍,已經沒有一階荒獸的存在,最低也是二階荒獸。對付這些荒獸根本沒有任何難度,方想手中的奪命石子快速的收割著積分點數。才半柱香功夫,從一千七百三十點飆升到三千五百六十。
“凶獸,是凶獸!”陸川大聲提醒。
所謂凶獸,乃是荒獸異變化的產物,能使用五行法則之力,實力之強讓人無法理解。
眼前那只凶獸赫然就是金山豹的異變體,經過異變的金山豹體型大上一圈,毛發血紅一片,吐息之間地面赫然出現層層冰霜印記。
“寒冰屬性,不好對付啊”
異變後的金山豹,無疑是方想迄今為止遇見過,最為強大的存在,這樣的存在已經不是用碎石子就能解決。規則中,獵殺一只二階凶獸能獲得三千點積分,誘惑固然巨大、伴隨的危險也是對等的。
“干了!”
方想把心一橫,卸掉負重收入須彌戒,換上了斗戰鎧、在原地調整了十息。忽地,方想身形如劍,沖向了金山豹異變體。
金山豹感知極其靈敏,一個轉頭便朝方想怒吼起來。霎時間,林間妖風大作,一股冰寒氣息席卷而來,所過之處化作冰天雪地,冰寒之劍四起。
方想速度極快,繞了一個大灣躲過了寒氣突襲,須彌戒一閃青松棍緊握在手。金山豹體型龐大、但絲毫不影響其閃電般的速度,才剛剛逼近金山豹,他的身影依然消失在原地。
“不好!”
方想察覺到身後殺氣,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全力朝背身揮出一棍,青松棍撞上了金山豹的爪子。方想整個人如皮球般被擊飛出去,連著撞斷了七、八棵大樹,最後一頭栽進岩壁之上。來不及顧及身體傳來的劇痛,因為金山豹已然殺到身前,危急關頭他將兩成真元灌注到斗戰鎧,再次硬吃金山豹拍擊,斗戰鎧正前方出現了一個土系護盾。
轟!!
護盾沒有破碎,卻是出現諸多裂痕,方想鼻梁皺緊,雙耳不斷有鮮血溢出。
“好強”
金山豹的強大刺激著方想的熊熊戰意。
“淬髓”
方想動用淬髓之力,怒吼一聲一棍朝金山豹掃去,金山豹的巨掌再次拍向了方想。這一次交鋒,方想並沒有退縮,反到將金山豹擊飛。
金山豹倒地,不一會便掙扎著起身,再次朝方想沖來。
“死吧”
方想將全身力量灌注到了青松棍之上,怒吼著砸向了沖來的金山豹。
轟!!!
強大的沖擊力震的方想倒飛出去,在地上拖行十丈距離才算是勉強站穩腳跟。反觀金山豹,已然是倒地不起,身子不住抽搐,五髒六腑皆碎,撞擊青松棍的巨掌血肉模糊、骨頭都被徹底震碎了。
方想只覺得身子一軟,腦袋發沉,雙眼發黑,耳邊也傳來了嗡嗡嗡的聲音。他趴在了地上,無法再挪動身子,渾身骨骼碎裂,五髒六腑位移,七孔流血,已然成了一個血人。
戰斗結束,陸川等人急忙沖上前跑到方想身旁。這場戰斗讓陸川真正了解到凶獸的可怕,可笑自己以前對上的那些一階、二階荒獸,與二階凶獸比起來狗屁不是。更讓陸川震驚的是方想可怕的戰斗力,面對這樣一只恐怖強大的二階凶獸,竟然贏了,是的,方想贏了!
“方想,你沒事吧”陸川一臉關切的問道。
方想咳了兩下,涌出兩口污血,沒有說話但卻用眼神告訴陸川自己沒事。
陸碾三兄妹呆立在方想身旁,他們已經說不出一個字來,經過這一戰他們才算是真正重新認識了方想,他太強了,強到讓人生不起一絲的追逐之心。
可笑兄妹幾個之前還在取笑方想裝.逼自大、自不量力的要去挑戰三階荒獸。人家現在可是一只二階凶獸擊殺在地,自大個球啊,這才是真正的實力啊。
一炷香過後,方想莫明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戰斗就應該是這樣才對!”
“方想,你怎麼樣”
方想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捂著胸口說道“再讓我休息半個時辰,這次傷的太重了。”
陸川再一次見識到了方想的不凡,明明受了致命傷卻還能恢復過來,身上多處外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超速恢復,原本蒼白的臉龐也開始恢復了血色,這到底是什麼樣的變態恢復力啊。
“天吶,他竟然擊殺了一頭二階凶獸”吳老望著陣盤,失聲大吼。
幾個陣法大師急忙朝吳老這邊的陣盤聚來,再一看陸川團隊的積分、六千五百六十點。這,分明就是獵殺一只二階凶獸的積分加成,三千點。
幾個老家伙做沉思狀,說不出話來,歷屆九極武府海選,從未出現過這樣的事,考生竟然單獨擊殺了一只二階凶獸!別說是海選,就算是九極武府本宗的正式考核,也不會出現如此驚艷之事,也只有九極武府的三星學員才有能力獵殺二階荒獸。九極武府內部分有五個星級,從低到高,獲得三星稱號便可踏足邊緣戰場、四星可上主戰場,在教官導師的陪同下歷練、五星學員那就是莫明剛畢業時候的實力。
海選這才進行多久,一刻鐘都還沒到,竟然有團隊超出六千點積分,這都已經合格了、還比什麼啊。
“問清楚了沒有,那個團隊的成員到底是何方神聖。”
身後一個穿著黑衣的總考官站出來恭敬道“回吳老,隊長叫陸川,剩下三個是他的兄妹,還有一個煉體一重的小子名叫方想。”
“方想..也姓方,他登記的是不是白虎嶺方家。”
“正是,听火峰嶺的下轄考官說,這個方想曾向他打听關于方少平的考核結果。同樣,方少平也曾詢問關于方想的事。由此看來,這兩人互相認識,關系非凡。”
“啊,方想和方少平出自同一個家族,我記得東方家總部似乎就設立在白虎嶺。如果沒猜錯的話,東方穆那小子定然是資助過這兩個小怪物,也只有超級世家才能帶出這樣的妖孽啊。“
”有這個可能,東方家是支持荒域戰場的巨頭世家,培養兩個有志殺向荒域的天才也是可能的。”
“吳坤,你出自九極武府,這兩個消息就由你傳遞好了。”
吳坤便是火峰嶺負責監管幻天陣事宜的總考官,他畢業于九極武府獲得過五星稱號,前陣子臨時從荒域戰場退出回後方辦事、被九極武府高層抓住硬塞進了火峰嶺當考官。”
找到了兩個好苗子,吳坤自然是很高興的,當即從須彌戒中拿出一面太極陣盤,信念一動真元傳音灌注太極陣盤之中。
“火峰嶺第七場、第九場出現了兩個來自白虎嶺的三星苗子、方想與方少平”
十分簡短的消息,卻很快的傳到了九極武府高層那里,幾個黑衣執事神色匆匆的跑到了府主辦公的地方,將這個消息告知了九極武府現任府主段天涯。
段天涯正與兩個長老商討這屆考核的相關事宜,听到這個消息後,段天涯與兩個長老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半響後段天涯站起身質問道“當真!”
黑衣執事神色嚴肅,重重回道“消息是吳坤傳來的,應該沒錯。”
“啊,三星苗子,當初莫明就是以三星的成績進入九極武府的啊。哈哈哈哈,看來這一屆要出不少天才了”一長老欣慰道。
“是啊,南天嶺考核場,出了個四星的斗戰。沒想到,火峰嶺又出現了兩個三星的好苗子,真是天佑我人族氣運啊。”
段天涯長嘆一口氣,一臉自責,道“可惜了莫明啊,可惜啊”
“府主,莫明的死已成事實,咱們應該放眼未來才是啊,這三棵好苗子培養起來了不會比莫明差的”
段天涯一臉振奮表情,望著三長老說道“也是,三長老,你馬上聯系吳坤,一定要安全的將方想與方少平接到九極武府,不得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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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獸森林。
在原地休息了大半個時辰,總算恢復到巔峰狀態。二階凶獸讓方想了解到極限所在,以他現在的實力全力應戰頂多與二階荒獸戰成五五開,能擊敗金山豹其實有一定的運氣成分在里面。
“其他團隊應該都已經進入凶獸森林了,咱們也得抓緊時間了。”方想舒展身體,說話間已然是將所有負重再次穿上。
陸川兄妹四人滿臉興奮之色,因為,團隊積分超出五千,他們通過海選了。
“方大哥,咱們的積分不是已經夠了嗎“方梅一臉不解道。
方想伸了個懶腰,直言道“有個叫方少平的家伙以三萬多分通過海選,我若是比他差了,到時候肯定會被那家伙取笑的,咱們最次那也得殺到四萬分才行。”
說是咱們,其實真正能派上用場、獵殺積分的人只有方想一人。陸川對付二階荒獸都顯吃力,更別提陸碾他們三人了。
一路走下來,沒有再踫到二階凶獸,偶爾還能遇上一只一階凶獸。對付一階凶獸,方想無需卸下負重,單純靠蠻力便能解決。
期間,到是踫上不少團隊。方想等人極其低調,一看到有人立即就停下身、等他們過去了後再繼續前行。有不少團隊還因此笑話方想他們膽小如鼠,說他們不會突然襲擊、放心跟上來吧膽小鬼之類的話。殊不知陸川等人心中的小算盤打著,是不想讓人知道方想的奪命小碎石!
行事雖然低調,可收割積分的速度卻一點都不低調。三個時辰走下來,積分從原本的六千多分狂飆到了一萬八千分,基本是看到荒獸的瞬間就能收獲一定積分。陸川等人手中隨時都備著一塊不大不小的石子,方想剛伸出手就能接的十分舒服。
繼續行進,眾人來到中央森林邊緣,能夠看到的團隊越來越多,他們有的圍攏在一起商討著結盟,而有些團隊則繼續深入到凶獸森林、獵殺那些高階荒獸。
韓樂的團隊也算是抵達了中央森林的邊緣,他們手中的積分其實已經超過五千分,之所以還留在這里只是想爭奪一個名次。
阿龍注意到方想,韓樂順著阿龍的目光望去,全員都在。
“阿龍,你說的那個人好像還真有點本事,帶著四個拖油瓶還能趕到這里。而且,那四個拖油瓶竟然都活了下來。”韓樂好奇道。
阿龍沒有回話,只是又望了幾眼方想。
方想察覺到了阿龍的注視,轉過頭與之對望,阿龍這個人方想到還有幾分印象。其他什麼的方想不清楚,但阿龍的眼力絕對很強。阿龍朝方想笑了笑,方想同樣回了個禮貌的笑容。
“誒,看那邊,一千塊下品靈石到手了”
阿龍身旁的五人團隊說著話就朝方想那邊走去,阿龍面無表情,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目送他們朝方想走去。
“又是一群被人當槍使的家伙”韓樂聳了聳肩,興起要看熱鬧的想法。
陸川注意到有些不對,擔心道“這些人應該是岩城叫來的”
“岩城是誰”方想問。
“岩家是火峰嶺三大世家之一,這個岩城是岩家嫡傳中最優秀的弟子,十六歲的煉體九重巔峰,絕對是被公認的天才。”
既然弄清楚對方來意,方想就不怕了,想來是因為那天打傷了那個年輕小子、這才招來了岩城。
韓樂將手搭在阿龍肩上,笑著問道“咱們是看熱鬧呢,還是往里面插一腳”
“沒有必要,你不是想見識一下那小子的真實實力嗎”
“也好,讓這些蠢貨上去試試水。”
方想喚出青松棍,走上前五步,面無表情望著那些人。五人中,最高的煉體八重,最低的煉體七重,實力屬于中上游團隊。
“小子..”
對面那人才剛開口,就見他如炮彈一般倒飛出去,撞斷兩棵松柏後倒地不起、很快,便化作一道白光被送出了幻天陣。
韓樂下意識揉了揉眼楮,本以為要說上幾句垃圾話才開始動手,他沒想到方想竟如此猴急、一出手就滅殺了一人。他可還沒有集中注意力呢,甚至都不知道方想是如何出手的。
“靠,阿龍,那小子出招了嗎?”
阿龍微微點頭,驚嘆道“半息不到,連出三棍,速度太快了。”
周圍聚集而來的團隊,本以為會有一場好戲可看,誰能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一個煉體七重的武者僅一個照面就被滅掉了。
方想身上的負重只卸掉了右手護腕與護肩,其余部件都還在。剛才,最先說話那人,正好踏入到青松棍的攻擊距離,方想一個沒忍住就出手了。
其余四人的反應也很快,見隊長中招,急忙招呼兵器朝方想攻去。方想紋絲未動,因負重關系他想躲其實也是有心無力,干脆就站那不動。他巴不得對面四人沖上來與自己正面對抗,如此還能省去不少麻煩。
等到四人殺到方想跟前,只見方想左臂探出擋下兩刀,右手青松棍一橫又是擋住兩道斬擊。緊隨而後的一棍如秋風掃落葉,將四人齊齊掃飛,也不知被擊中四人承受了多重力道,竟在被甩飛的過程中便化作白光、一命嗚呼,又是四個精神體被送出了幻天陣。
在場圍觀的幾十余人全都呆住了,這算什麼,就算是剛步入後天的高手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吧。單臂就能擋下兩刀,而且還是附著了雄厚真元的劈斬,這手臂難不成是金剛石做成的?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讓他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一想哦度覺得可怕。
阿龍早料到會是這個結局,只是沒想到這個過程會如此干淨利落。他發現,還是低估了方想實力。一想到這里,阿龍暗暗慶幸,若當初與方想動了手,後果不堪設想。因為,當日發生矛盾的地點在火峰嶺之外,這可不比幻天陣,也不是什麼精神體,被滅殺就真的是要隕落了。
原本與方想踫過面,出言諷刺他們的團隊,這個時候哪里還敢再繼續深入中央森林。若是方想發起狠來,到時候誰能擋得住?
一側,一個煉體五重的武者暗暗咽了口吐沫,方想留給他的印象很深。因為,方想是所有武者之中修為最低的,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方想的入隊請求。萬萬沒有想到,一個煉體一重的武者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戰力,一挑五,三個回合擺平所有人,沒有拖泥帶水,戰斗過程干淨利落。
他心底那叫一個後悔,為什麼當初自己要拒絕這個變態,若是讓他加入了,海選還有任何懸念嗎?不拿個第一,也能混個第二回來啊,到時候也有足夠資本回到家族裝個逼什麼的,沒準就得到家主認可,發下大批資源,修為因此一日千里,數之不盡的美女投懷送抱,一腳直踏人生巔峰。只是,此刻的他也只能咽著吐沫,把後悔往肚子里吞咽。想想自己的團隊拼殺了數個時辰,死了兩人,積分卻只有七百點不到,這次海選必然是沒戲了,他狠狠的跺著腳,咬牙道“嗎的,氣死我了。”
當初曾拒絕過方想的團隊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只是,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可賣。他們現在也只能眼巴巴的望著方想,祈求著那個變態不要因為自己的團隊拒絕過他而發起飆,過來找麻煩。
方想沒有繼續留在這里,帶頭朝中央森林行去。許久,沒有一團隊願意跟上去,尤其是曾經拒絕過方想的團隊。他們生怕惹到了方想,到時候被擊碎了積分令牌,那就真是太冤了。海選的規則雖然只要積滿五千分就能通過,但團隊中至少得一人存活,守住積分令牌,出陣之後令牌完好無損才算有效成績。
“我們也走吧”阿龍提醒道。
韓樂暗暗捏了把汗,干笑兩聲帶頭走向了中央森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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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森林,不再是荒獸的領域,直徑兩千里的中央森林,內部活動的都是極其可怖的強悍凶獸,一階凶獸居多,二階荒獸零星分部,三階凶獸不到一掌之數。
凶獸也分強弱,方想之前踫上的是二階凶獸中最拔尖的,又處在進階邊緣,所以才會如此恐怖。真實戰力恐怕要比兩只二階普通凶獸加一起還要強大。
幻天陣與現實世界不同,凶獸投影沒有智慧,有的只是強悍無匹的力量與五行之力。
天色漸晚,眾多團隊選擇扎營修整。
方想從陸川那要來了積分令牌,匆匆離去。他的目的只有一個,擊碎岩城團隊的積分令牌。一想到往後要和這樣的人待在同一個武府,方想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既然對方不想讓自己好過,那我也就沒必要跟你講什麼道理了。
月色被烏雲籠罩,夜空黑壓壓連成一片,走在林子里伸手不見五指、要想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行動,缺不得強大感知。自方想復活那日起,他就察覺到自己的靈魂力突然暴增,靈魂力增強影響最大的便是感知能力。本來,方想只能感知周身十丈距離,現在的他能夠將感知延伸出五里,五里之內的一切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方想的感知。
他就像黑暗中的獵食者,無聲無息穿行在樹梢之間,篝火高照卻沒有一人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韓樂的團隊圍坐在篝火前,阿龍突然抬頭,一臉疑惑的望向了某個黑暗角落。
“有人”
韓樂當即喚出佩劍,起身警惕觀望四周,其余三人反應也不慢,以三角之勢排成一個防御小陣。
“走了”
“到底是誰,我竟然沒有察覺到”韓樂大驚道。
“氣息很弱,應該是那個人。”
說到那個人韓樂一下子想到方想,周圍三人也不笨,當即猜到了方想。
深夜的中央森林無比凶險,這種時候外出行動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眾人也都猜到了方想的目的,他是要去找岩城的麻煩。
“這小子真有種,單槍匹馬就去找岩城他們的麻煩。”一個高壯少年感嘆。
韓樂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較有興致的望向東南方向,岩城所在的營地離這邊不算遠,只有兩三里路途。
“要不要去看看?”韓樂提議道。
阿龍皺眉,搖頭說道“不好吧,被卷進去可就麻煩了。”
“怕什麼,咱們又沒有惹到那個變態,就是去看看熱鬧而已。”韓樂道。
說到看熱鬧,韓樂團隊的其余三人頓時來了興致,大半夜的也沒什麼事可干,精神緊繃提防著四周實在枯燥,倒不如去岩城的營地看看熱鬧。
“去吧,我真想看看那小子與岩城交戰”另外一個高瘦少年提議。
“好吧,看看可以,但咱們最好不要卷入其中。”阿龍道。
于是,五個人大半夜的瞧瞧摸向了東南方向、岩城所在營地。方想一路穿行,途中撞見十余個營地,但都不是他要尋找的目標。能夠進入中央森林的團隊本就不多,三十個團隊中能有一半入內就算不錯了,順著最外圍展開地毯式搜尋,只要不出意外,總會找到岩城的營地。
“找到了”
方想心中一喜,收斂氣息,躲在樹梢之後,瞧瞧打量起篝火前五人。
岩城坐在篝火正前閉目養神,小林站在一側守夜,剩下三人坐在一旁閑聊打屁,說著一些有的沒的。方想從懷中掏出兩塊碎石,這些碎石可不普通,經過方想的打磨、鋒利程度足以致命。正欲動手,方想忽然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當即收起碎石,轉過身將感知延伸開來。
“是他們?”
來人正是韓樂團隊五人,方想大為不解。
“他們來干嘛,難道察覺到了我,來通風報信的?”
同時對付五個煉體八重以上的武者,方想沒多大信心,若是靠偷襲滅殺一兩個到還有幾分把握。他們這些出自大世家的人可不像陸川那般,修為虛浮、根基不穩,甚至還帶有暗傷。如果身後的人是來通風報信,夜襲岩城的想法只能作罷。
等了許久,方想發現身後五人停在一里外,全都收斂住氣息。
“這些人,難不成是想要看熱鬧。”
想到這里,方想無語,確定身後的人不會影響到自己,這才大膽的掏出碎石,將注意力放在了岩城五人身上。要想直接擊殺岩城恐怕會有難度,他身上指不定會有什麼高階防御寶器。考慮再三,方想把偷襲的目標鎖定為小林與另外一個矮個子少年。小林的修為最低只有煉體七重巔峰,矮個子少年則是煉體八重巔峰。
蓄力,瞄準,襲殺!
黑暗中,兩枚奪命碎石正中小林與矮個子少年的眉心,他們甚至沒有嚎叫出聲便一命嗚呼、化作白光被送出了幻天陣。
“誰!”
岩城等人如夢驚醒,起身警惕四周。
“在那”
一個煉體九重初期的武者指向方想隱藏著的樹梢喝道,方想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團隊也存在著感知極強的武者。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沒有必要再繼續藏下去了。方想從樹梢躍下,朝岩城等人走去。同一時間,阿龍伸出手擺了個手勢說道“他們動手了”
“走”韓樂一臉興奮,吆喝著隊員們跟了上去。
在篝火的映照下,岩城終于看清楚了來人,正是考核前曾被他輕視的那個方想。岩城大驚,自己沒去找他麻煩,這小子竟然主動找上門來,這是要干嘛?
“是你”
“是我”
岩城暗暗心驚,進入中央森林的時候就听一些人說起過方想的手段,當時岩城就當是一個笑話也沒往心里去。可現在,被這小子偷襲滅殺了兩個隊員,如此,方想以一人之力團滅中上游團隊的事也是真的了。
“我很佩服你的勇氣,獨身一人就敢來找我麻煩”岩城冷笑著說道,臉上絲毫沒有慌亂之色。
“廢話就不用多說了,既然你不讓我好過,我也沒理由讓你舒服的通過海選。”方想冷聲說著,手中的青松棍已然被握緊,隨時都能做出雷霆一擊。
“哼,找死”
話音剛落,岩城周身竟出現了道道雷光,尖銳的雷鳴聲打破了寂靜的夜,刺眼的亮光將四周照的如白晝般明亮。
數道雷鞭朝方想抽去,方想不敢硬接攻擊,一個閃身躲過了雷電,轉而沖向岩城身旁兩人,那兩人同時抽出兵器,一息之間已然躍出五步距離,高舉兵器就要拍死方想。
“淬髓!”
一聲冷喝之後,棍影如龍,這一棍敲碎了對方的兵器。緊接著,方想的下一棍讓兩個煉體九重初期的武者化作了白光,被強行送出了幻天陣。
以力破萬法!在絕對恐怖的力量之下,後天以下的真元攻擊在方想眼中都只是一個笑話。
“你!”
剛想動手,誰知從身後走出來五人,正是以韓樂阿龍為首的五個人。方想下意識推到一邊,暫時還不清楚這些人的意圖,警惕些總是沒錯。
韓樂哈哈大笑,朝方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放心,我們不想攪合進去,只是覺得深夜無聊,想要找點熱鬧看看。”阿龍沒有說話,其余三人立刻表明了立場,都說是來看熱鬧的。
方想無語,還真被他猜中了。岩城望見韓樂等人,心中頓時冒火,還以為這些人是來幫自己的,誰想到竟只是為了來看自己的笑話。
“韓樂,你小子。”
岩城出自三大世家,韓樂同樣是,而且身份地位還要比岩城高出不少,他可不會懼怕岩城的任何威脅。
“岩城,自作孽不可活啊,今兒個算你倒霉”韓樂說完這話,毫無顧忌的大笑起來。
雙方開戰不過二十息時間,本想觀看一場混戰,誰想到岩城卻成了孤家寡人一個,方想以一人之力在短短二十息滅殺四人,這份實力讓韓樂佩服到不行。
“韓樂,你別高興的太早了,我不一定會輸。”岩城咬牙道。
阿龍這時突然冒出來一句“不,你一定會輸。”
岩城和阿龍兩個人脾氣不對付,整個火峰嶺的人都知道。阿龍是個孤兒,被武館教頭收做義子,因其天賦出眾,後被韓家看中收做外姓族人,培養力度絲毫不亞嫡傳。修為雖只有煉體八重巔峰,但岩城卻不敢保證一定能勝過阿龍。曾經在一次韓家的壽宴上,阿龍與岩城切磋了一番、結果大意的岩城敗下陣來,他小看了僅有煉體八重的阿龍。自此,岩城想方設法想要找阿龍比斗,想找回場子,可阿龍偏偏不給他機會。正因為如此,岩城處處與阿龍作對,在外人眼中看來岩城不管是在實力上還是氣度都是不如阿龍。
“阿龍,你這個膽小鬼,有種現在就跟我單挑。”
阿龍選擇無視,視線一直放在了方想身上,似乎把岩城當成了一個屁,都不想湊過去聞一下。
方想大致是明白了一些事,他對這些事可不感興趣,既然確認了身後五人不會妨礙自己,方想也就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大步的走向了一臉扭曲的岩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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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的過程並不激烈,交戰僅十個回合,岩城身上投影出來的寶器被方想的青松棍盡數擊碎。失去寶器的岩城發瘋一般的以真元轟擊方想,方想選擇硬抗,在自傷七分的情況下將岩城擊倒在地,看那樣子顯然是爬不起來了。
方想走到岩城近前,提起棍子對準那塊閃爍著微光的令牌。
”住手!“
方想沒有理會岩城的嘶吼,一棍落下粉碎了岩城的積分令牌。
“我要你不得好死,你給我等著,我要將你挫骨揚灰,扒皮抽..“
方想若是怕岩城報復,今夜就不會來了,對著岩城的腦袋補上了一棍,不等岩城把話說完已然是將他的精神體送出了幻天陣。。
離開前,方想深深的望了阿龍一眼,隨即開口說了句“戰場見。”
阿龍起先沒反應過來,等方向走遠後這才明白過來,他對著方想的背影低聲說道“不見不散”
解決掉了岩城,試煉進入到尾聲,最終陸川隊的成績以四萬一千點積分居首位通過海選,第二的隊伍是韓樂團隊,積分為兩萬三千分。排行第三名的則是王侯的隊伍,一萬九千分。
成績出來後方想便與陸川等人分手,約定在九極武府的正式考核地點再見。梵希早已經不在考核地點,方想回到居住的客棧,發現梵希正獨自享用著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三天未進米粒,方想到也是餓了,湊上去先把肚子給填飽了。
“比完了”梵希漠不關心的問道。
”啊“
“成績怎麼樣”
“第一啊”方想有些得意。
“負重卸了沒”
“卸了”他有點不安。
梵希放下手中的雞腿,一臉嚴肅的望向方想,平靜道“我這里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你想先听哪一個”
在方想的印象中,梵希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平時的她可都是天塌下來不關我事的模樣。這樣的梵希到是讓方想有些好奇,她到底要說什麼事。
“那,先听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我已經煉制出了一枚增強修煉天賦的丹藥,造化丹。”
方想聞言大驚!造化丹,記憶中,能提升修煉天賦的丹藥,唯造化丹最為神奇。只要服用了造化丹,一個沒有修煉天賦的武者都能夠直接提升至五品往上。七品以上的天才服用了造化丹,能直接提升一個品階。不過梵希說還有個壞消息,這讓方想有種不詳的預感。
“那,懷消息呢。”
“壞消息是以你現在的肉身強度,在沒有任何真元護體的情況下服用造化丹,一個弄不好就得爆體而亡。”
方想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夢寐以求的丹藥近在咫尺、而自己卻無法享用,這種得到了神丹卻無法吞服的痛苦讓方想有些抓狂。
“那,那我該怎麼辦”方想急忙問。
“你有兩個選擇,要麼將真元強度提升至後天水準,要麼將肉身強度提升至淬髓五重巔峰。”說這話的時候,梵希又恢復到了平常那個,天塌下來事不關己的梵希。
方想咬著牙,這哪里是一道選擇題,留給自己的根本就只剩下一條路,那就是強化肉身。無品天賦想要突破後天,那就跟母豬飛上天的難度一樣。
“我當然是選擇淬髓五重巔峰了,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得抓緊時間了,造化丹煉制成功後只能保持一年時間,一年之後若不吞服藥力便會逐漸消散,直至化為烏有。”
方想真想當著梵希的面罵一聲娘,你干嘛這麼著急!如此逆天的丹藥可不能白白浪費了,煉制之前你就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嗎,一年之內修煉到淬髓五重...坑爹的吧,這怎麼可能!
“忘了告訴你,我也就是隨便煉制了一下,誰知道還真成功了。”
方想捂住胸口,心髒漏跳了一拍,太氣人了。
“那你,還要不要這造化丹了,不要的話送給那個方少平也是不錯的。”
方想猛然起身,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大聲道“要!”
周圍吃飯的人投來了古怪的眼神,方想意識到自己失態,急忙縮著脖子又重新坐了下來。“我當然要了,這造化丹能讓我的修煉天賦提升一大截,等我擁有足夠強大的真元後,戰斗力必然暴增一大截!”
“這樣啊,那好吧。咱們這就重新商量一下修煉的進程問題。”
方想頓時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梵希這邊挖了個大坑正準備讓自己跳下去,自己到底要不要跳進去呢,結果是必然的,為了提升修煉天賦,不管梵希挖的坑有多深自己都沒有選擇余地,閉著眼那也得往坑里跳啊。
”進程?什麼進程”方想開始裝傻。
梵希撫過須彌戒,一整套墨黑色武服出現在手,武服上下紋刻著稀奇古怪的符紋,從衣領到袖口,從腰帶到褲腳,足有數百個符文印記。
“這是神紋”方想大驚。
他雖然知道這些符文屬于神紋,但卻連一個都不認識。
“算你有眼光,開啟神紋印記後,武服的重量就會提升至三萬斤。”
“三..三,三萬斤!”
坑爹啊,方想徹底傻..逼了。他咽著口水,一臉無語的望著梵希。
“你穿不穿。”
方想哭喪著臉,眼淚都快要飆出來了。“我...我穿”
次日,方想穿著神紋武服走出客棧,一旁的梵希單手拈了兩個印訣,方想只覺得頭頂上有一座小山壓下,壓得他差點當眾跪在地上。
“淬髓!”
動用淬髓之力後,這才勉強抗住了三萬斤壓力,嘗試著走了幾步,方想心如死灰,每踏出一步都得使出吃奶的勁來。
“走吧,距離九極武府的正式考核還有兩個月,徒步應該差不多能趕到吧”
“媽了個.逼”
方想心中爆粗,腳下卻不能不動,梵希大步朝前走著,方想咬著牙一步一步跟上去。當兩人走到城門口的時候,遇上了九極武府派下來的人。
來人正是吳坤,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方想,果真只有煉體一重修為,與請報上的描述基本一致。
“你就是方想”吳坤問。
方想點頭,等待著吳坤的下文。
“我叫吳坤,來自九極武府”
“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別緊張,上頭只是讓我護送你平安抵達九極武府。”
方想望了眼梵希,梵希微微搖頭。
“這..這就不用了吧,我自己能行的。”方想回道。
吳坤笑了笑,淡然道“那好吧,祝你好運。”
方想與梵希離開了火峰嶺,至于吳坤,他並沒有放任方想的決定。而是在身後暗暗的跟著,上面既然派下任務,他就必須要安全的把人送到九極武府。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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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與梵希離開火峰嶺沒多久,身後便有幾個尾巴跟了上去,其中最強的人修為達到了後天中期,吳坤察覺到不對立即跟了上去。經過幾番觀察之後,他發現這些人確實是沖著方想去的。
“喂,你們幾個”
帶頭那人轉過身望了眼吳坤,後天初期修為,是張生面孔,顯然不是火峰嶺的人。
“你是誰”
話沒說完,只見吳坤手中多出了兩個精鐵拳套,如虎豹一般沖向了他們。………………………………………………這場一對六的戰斗當真是虎入羊群、慘無人道、聞者傷心听者流淚。吳坤沒有下死手,只是將跟著方想的尾巴打成重傷,當然,缺胳膊少腿是免不了的。
後天初期修為,兵器為精鐵拳套,使的是九極武府的霸碎拳。將這些串聯在一起,這些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人總算知道了吳坤的身份。
“他,他是鐵拳吳坤!”
……………………………………………………………………
行了一里路,方想實在撐不下去了,干脆一屁股做到地上,卸去了淬髓之力。想要維持淬髓之力,需依靠真元支撐,方想真元本就稀薄,一炷香不到功夫就見底了。
“休息,讓我休息一下,梵希,快把重力卸掉。”說這話的時候,方想整個人都濕透了,屁股下方一灘汗漬、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方想是失禁了。
梵希就這麼站在方想對面,靜靜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姑奶奶!求求你了,讓我休息一會好嗎,不帶這樣玩的,會死人的。”方想哀求道。
“我只記得施加重力的印訣,卸字訣忘記了”梵希一臉平靜道。
方想傻眼,愣愣的望著梵希。只覺得頭頂生煙,頓時有種白日飛升的感覺。坐在原地需要承受高壓,徒步行走依舊要承受,方想並不傻,梵希根本沒打算讓自己休息啊。他強忍著高壓,透支真元再次開啟淬髓之力。
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真元再次消散。
失去淬髓之力的支撐,方想每踏出一步,身體上便傳來一股無法言語的酸爽。手里頭拿著水壺,一邊往嘴里灌,一邊咬著牙硬撐著往前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梵希手拈印訣卸掉了神紋武服的重力,手中多出一顆丹藥,喂進方想口中。她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絲愧疚,低著頭對昏迷中的方想說道“方想,不是我心狠,而是三千大世界的時間真的所剩不多了。”
迷迷糊糊睜開了眼,方想艱難的從地上爬起,身上的高壓依舊存在著。
“醒了,繼續走吧”梵希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冷漠。
徒步前往九極武府,至少需要走上三千里路。方想沉默著,他覺得自己辦不到,他的決心與毅力正在被強烈的無力感逐漸擊潰。
“怎麼,想耍著不走”梵希雙手抱臂笑望著方想。
“我做不到”方想低聲回應。
梵希冷笑,極其冷漠的轉過身說道“廢物”
說完這話,梵希頭也不回自顧的朝前走著,眼看梵希已經走出十丈距離,方想心底頓時升起了一股無名業火。
“我...我,拼了”
方想重重的甩了自己一個巴掌,隨後猛然起身,邁著沉重的步伐艱難的跟上了梵希。梵希走的並不快,方想跟上去之後也不說話,兩個人就這麼一直保持著沉默,誰也不想先開口。
夜幕降臨,晚霞映照在方想的臉龐。他雙目無神、精神渙散、頭腦一片空白、只知道朝前邁步,眼前的梵希出現了三個重影,她的距離是那樣的遙遠,不管如何使力卻總也追不上她。
“休息吧”
梵希手拈印訣,將重力從三萬斤調整到了一萬五千斤。方想只覺得渾身一松,紊亂的呼吸逐漸恢復正常,身體的恢復速度總算跟上了消耗的強度,意識逐漸清晰。緊繃著的神經剛一放松,只覺得一股股壓力如潮水一般席卷全身,疼的方想皺緊了鼻梁,整張臉都變得扭曲了。
強忍著疲倦與傷痛的沖擊,方想緊咬牙關,苦苦支撐。這種痛苦一直持續了一刻鐘,當真是比死了還要痛苦千萬倍。真元恢復,肉體的痛楚被緩解,直到身體恢復到巔峰狀態,方想坐在地上,雙手撐住身子,死盯著昏暗的天穹,表情出奇的嚴肅。
梵希在一邊假裝沒看到,從須彌戒中拿出一盤熟肉,堆起篝火,準備烤熱。與那天地比起來,方想覺得自己或許連一只螻蟻都算不上,天道制定法則而人類必須遵從,沒有人能忤逆天道法則,就算是聖人也不行。
“梵希,這世上有人能忤逆天道嗎。”
梵希烤著肉,很是隨意的回道“有,那家伙已經超脫六道輪回,成為了永恆,不死不滅,就連天道都無法將其束縛,他亦可以制定法則,連天道都無法忤逆的至高法則道統。”
梵希的一席話讓方想陷入到沉思,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狀態,仿佛這天地間就只剩下他一個人,而他就是這個天地本源的核心。
逐漸,方想的瞳孔發生異變,散發出幽幽魔光,深藍、虛無。
梵希放下手中碟子,靜靜的望著方想,眼神中泛起一絲晶瑩,痴痴道“終于到了這一步。”
方想的身體開始抽搐,表情猙獰,像是看到了大恐怖。臉色時而發青,時而發暗,時而變得潮紅……這分明就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一股威壓鋪天蓋地般朝方想壓來,方想盯著天威、肉身盡毀、靈魂渙散、只剩下一縷信念,一絲意志。在他眼前,出現了一個背影,那個背影身穿鎖子黃金甲,身披紅袍、頭戴鳳翅紫金冠、腳踏藕絲步雲履,手持如意棒,傲然而立,直面天譴之力。在他身上,方想感受到了一股無與倫比的霸氣,他抬頭,注視天道,天道竟然開始崩毀,那股狂猛的威壓瞬間消散。
“咦嘿嘿嘿嘿嘿,嗯嘿嘿嘿嘿嘿嘿嘿”
方想木然,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他想要伸手去觸摸那個偉岸的身軀,眼前景象卻如鏡花水月一般破碎、崩塌,直至徹底化為虛幻。
“啊啊”
方想猛然睜眼,瞳仁放大,大口吞吐。
“醒了”
方想微微抬頭,再看那天地卻又是另外一副景象,它不再束縛方想,又好似觸手可及。這種感覺十分玄妙,使方想再次陷入冥想,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臉上綻開了大自信。
精神識海,兩股迷霧的其中一股,慢慢褪去。
“大魔霸體經”
方想只說了這一句,隨後盤膝而坐,將所有的精神全部集中到了那份仿佛刻印在自己靈魂之上的記憶。
一刻鐘過去,方想周身出現數道黑氣,黑氣環繞周身久久不散,天地本源之力凝聚,不斷朝他涌來。他的身體仿佛是一個無底洞,任那氣息如何強大混亂,我亦展臂照收不誤。
梵希驚訝,心中暗道“這功法果真是無上天尊所創,太可怖了”
混亂的天地本源氣息,肆意摧殘著方想的身軀,肉體崩毀、經脈寸斷、血液不斷被蒸發著。圍繞在方想周身的數道黑氣,不斷刺激著方想的本源氣息,恢復之力以百倍速猛漲,在毀滅中重獲新生,又在創生中再次毀滅。如此循環整整持續十日,黑氣散去,天地本源氣息收斂。再看盤膝而坐的方想,身體表面隱隱冒出幽黑光澤。肉身、骨骼、經脈甚至是骨髓經過百般重組洗禮,已經無法用人類之軀來形容,徹底掙脫了凡胎。
方想甦醒。
睜開眼的一霎那,整個世界都變了,變得比以前更加清明,那雙眼此刻仿佛能看破一切。
“經脈重鑄了?”
方想內視全身,頓時驚的說不出話,原本狹窄斷續的經脈竟然被打通,變得寬廣凝厚。真元運轉速度比起從前快出百倍,丹田內氣旋升騰,這分明是煉體九重巔峰才有的姿態!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但又十分矛盾的認為這些變化都是理所當然。
“看來,你是用不到造化丹了”
方想深吸了口氣,吃驚道“我到底怎麼了”
梵希面帶喜色,出奇的耐心,為方想解釋起來“你以為無上天尊級別的神武是什麼,那是包含了天地至理的法則道統,說它是武道極致都不會夸張。大魔霸體經的修煉方式十分野蠻、霸道,在你入定的十天里,你的肉身軀體崩壞重組超過了千萬次,如今的狀態也才勉強達到修煉大魔霸體經基礎篇的程度。若是想繼續深入修煉,你必須要再次提升肉體強度,否則……”
梵希雖然沒把話說完,不過方想怎麼也猜到了。
“我現在的修煉天賦到底是幾品”
“已經不能用地靈大陸的標準來衡量了,品級已經失去了意義”
其實,方想對于自己的修煉天賦一直耿耿于懷,這是他難以抹去的痛、又或者說是心魔。如今,重鑄經脈,癲狂般的喜悅涌上心頭,難以平靜。
“到底如何”
“你難道感覺不到嗎”梵希搖了搖頭,露出一副對牛彈琴牛不知的表情動作。
方想內視身體,這才發現丹田內的真元總量與渾厚程度已然達到了煉體三重層次!這是什麼樣的速度!
“幾天了?”
“十天”梵希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你不用太過驚訝,你的底子本就不錯,修煉大魔霸體經,讓你的經脈獲得重組從而直接跳過了凝脈期。你接下來要做的便是積累天地元氣,直到將真元的質與量凝練到真正的煉體九重巔峰水準、形成漩渦之後便是後天境界。”
方想長大了嘴巴,嘴角微微上翹,眼眶濕潤讓瞳仁變得通紅。
“至于麼”梵希打趣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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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到至不至于的問題,方想也不好回答,雖然他自認已經跨過去了那道坎。但,當終于確認自己的修煉天賦不再是廢的那刻,熱淚已盈眶。
方想抹了把淚,干咳了兩聲,倔強道“眼楮進沙子了,咱們繼續趕路吧”
梵希端起熱好的熟肉,起身後單手拈了個印訣,神紋武服的重力達到四萬斤。方想身子微沉,當即開啟淬髓之力頂住重壓。
徒步朝前方走著,方想身上的壓力雖然更重了,但卻使他整個人都變得更加振奮,感受著天地元氣不斷朝自己涌來,這種感覺使他沉醉。維持淬髓之力,需要消耗的真元,遠比他想象中還要高。雖然是一大弊端,但對于現在的方想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大好事。
方想的恢復力驚人,使得身體極速消耗真元的同時,又在瘋狂吞納吸收著天地元氣,消耗越大,吸收的天地元氣也就更多。
五日,方想與梵希行了千里路。期間,方想消耗掉了十塊中品靈石。換做以前,方想就是想都不敢去想一下,天賦的增長讓方想變得更為自信,身上的壓力也從原本的四萬斤增加到四萬五千斤。體內真元經過不斷凝練,飛速破開了煉體三重壁障,進入到煉體四重初期。
雖然,方想此刻的修為並不高,但若是將這種近乎瘋狂的修煉速度,放到任何一個聖地級勢力,絕對能夠打破所有人先人前輩留下來的修煉紀錄。
“前面就是大秦嶺,進城休息一天後再繼續趕路吧”梵希道。
“不用休息了,繼續趕路吧”
梵希手拈印訣,將神紋武服的壓力降到了一萬五千斤,方想只覺得身子一松,呼吸都變得順暢了許多。
“差不多就行了,我知道你現在修煉心切。欲速則不達,修為猛漲並不一定是好事,只有將根基打牢,才有資本放眼未來。”梵希面無表情的解釋著。
方想知道這個禮,但就是無法抑制心中的那股沖勁。
方想的轉變讓梵希很是意外,不過終歸是在往好的那一面發展。之前,她費盡心機,挖了個大坑讓方想跳進去,現在到好,都不用再挖坑,這小子已經拿著鏟子挖好了坑,樂呵呵的跳入自己挖好的坑里。
進入大秦嶺後,方想與梵希找了間客棧,訂下房間後便各自回房休息。
方想席地而坐,靜下心來運轉大魔霸體經基礎篇。身體本就承受著高壓,修煉起來自然是事半功倍。半柱香不到功夫,方想的周身出現了兩道黑氣,黑氣以螺旋形從下至上圍繞著方想不斷升騰。
咯吱咯吱!
方想的骨骼被壓縮,不斷發出脆響,肉體膨脹,仿佛隨時都有爆碎的可能。當達到這種,接近極限能量飽和的狀態,方想便會刻意控制住修煉的速度,使其平穩的發展下去,而不是尋求更高的突破。
等到醒來時,天已經蒙蒙亮。站起身的剎那,方想察覺到了一件事,神紋武服的重量速度變輕了不少,經過一番仔細查探,才發現其實並不是神紋武服的重量變輕,而是自己的力量變得更強了、所以才會覺得壓力輕松了許多。想到這里,方想不由得歡喜起來,若是將大魔霸體經、基礎篇修煉至大圓滿境界,肉身強度必然會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新高度。光是想一想就讓方想興奮不已。
”太好了“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方想開門,發現是梵希。
“走吧”
“去哪”
梵希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瞌睡,懶散道“當然是繼續趕路了”
新一天的徒步訓練又開始了,離開大秦嶺途徑三座大山,兩人特地繞進大山進入荒獸森林,本想著去找只四階荒獸試試身手,但卻連四階荒獸的糞便都沒找著。期間,到是踫上不少三階荒獸,因為大秦嶺處在南麓州的邊緣、外圍的荒獸也隨之變得更加密集。
以方想現在的實力,就算身上扛著四萬斤高壓,也能夠勉強與三階荒獸戰成五五開,他弄不死三階荒獸,三階荒獸同樣拿方想沒轍,那家伙現在是踩不死拍不爛,用金剛不壞身來形容都不會過。被三階荒獸踩在腳下、掙脫起身後也只是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而後,又繼續開始了與荒獸的纏綿。
打著打著,三階荒獸失去了耐心,搖著尾巴就要走,頂著四萬斤高壓方想跑不起來,只能眼巴巴的望著三階荒獸不耐煩的離去。
方想的目的並不是獵殺荒獸,而是為了熟悉身體巨變後的狀態,這一路闖下來遇上的三階荒獸不計其數,有的被方想打的落荒而逃,有的把方想按在地上一番蹂躪。但,最終的結果無不是不歡而散,因為,三階荒獸根本無法再威脅到方想,就算傷到方想,他也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直到方想走出大山,也算是掌握的七七八八,熟悉了身體變化。方想與梵希兩人抵達長沙嶺的時候,距九極武府考核正好還剩最後一天。
“終于到了,這片土地是莫明前輩曾經走過的地方啊”方想撐開雙臂,一臉的陶醉。
梵希沒有習慣性的嗆上幾句,等到方想陶醉完了之後,指著長沙嶺城門外的一個白衣少年說道“那小子好像在等著你。”
方想朝前望去,只見方少平正一臉驚喜的望著自己。看到自己後,已經朝這邊小跑了過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個穿著紅裙的少女,方想到也認識,這紅裙少女是方少平的親妹妹、方若冰。
“你小子,我還以為你被荒獸活吞了”
“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兩人各嗆了一句,又笑著擁抱在一起。
方少平松開了方想,帶頭走向城內。“進城吧,長沙嶺已經聚集了足夠多的考生,他們正研究著這次考核的題目呢。”
方想有些意外,考題這麼快就出來了?
一路上,經過方少平的解釋,方想才得知九極武府的考題早在半個月前就放出來了。同樣是以五人為一組,在考官團隊的帶領下進入邊緣戰場,與四階荒獸正面對抗。
來到方少平棲身的客棧後,方想發現一層已經坐滿了人,全都是煉體八重左右的武者,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此次通過海選的考生們。
方少平帶著方想與梵希來到二層,整個二層沒什麼人,顯然是被人給包下了。方想四下望了望,只有靠窗戶那邊坐著兩人,走近了一看才發現這兩人自己都認識,韓樂與阿龍。
方少平並不知道,拉著方想便開始介紹起來“這位是我表弟,方想。同時,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方想,這兩位是我近些天找到的隊友,韓樂、阿龍”
韓樂與阿龍挑著眉,心驚肉跳的望著方想,方想也是一臉古怪表情,盯著她們。
方少平不明所以,看這架勢,似乎三人互相認識。
“你們,認識?”方少平問。
韓樂干咳兩聲,感嘆道“這位,可是跟我們同一大組參加海選的強人,以一人之力斬獲四萬多點積分,頭名出線啊”
方少平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們跟我提起的那個強人就是方想啊。”
幾方人坐下後,方想這才問起九極武府的考題。“這次的考核不太尋常,難度是不是太高了些。”
往年,九極武府的考核難度並不高,只需擊敗三階荒獸就能正式進入武府,可今年卻把難度拔高了一大截,四階荒獸可不是三階荒獸就能夠比擬的,就算數十只三階荒獸齊齊圍攻一只四階荒獸,都不一定拿的下來。所有考生對這次的考核多有微詞,但卻是敢怒不敢言。
阿龍見方想疑惑不解,便開口解釋道“還不是因為南天嶺出了個怪胎,海選時的成績達到了十七萬點,這才讓九極武府臨時做出了一些調整。”
“十七萬點!”
方想還以為自己听錯了,他望了眼身旁幾人,得到他們的肯定之後這才相信了。
幻天陣的空間並不小,但參加考核的考生人數畢竟有一百五十人,每個人能夠分配到的荒獸數量極其有限,絕不可能達到如此恐怖的積分。就在方想這樣想著的時候,他的腦中突然跳出了一個可能性。
“不會吧,那個強人該不是把所有的參賽者.....”方想只覺得背脊生寒,無法想象。
韓樂捏著杯子,接著道“可不是嗎,就是因為這個變態,九極武府才臨時將考題難度拔升一大截,要想戰勝四階荒獸,談何容易。”
“是誰?”方想問。
方少平欲言又止,方若冰卻是口無遮攔的叫道“斗戰,是斗戰。”方少平在桌下偷偷拉了下方若冰的衣袖,一臉責怪,瞪了她一眼。方若冰朝方少平吐了吐舌頭,將頭轉到了一邊,小聲嘟囔了句“本來就是嘛。”
斗戰,方想在他手里死過一次。南天嶺的第一天才,號稱接受任何人挑戰,並不斷越級挑戰修為更高的武者,被人們稱之為戰斗狂人。方想對斗戰其實並不是十分了解,大多都是听別人說起的,十五歲的年紀,比自己還要小上幾個月,修為煉體九重巔峰,能輕易戰勝後天初期的高手,與後天中期的高手對戰亦不落下風。
方想苦笑著,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梵希就坐在他身邊,此刻正把玩著銀質的勺子,跟個沒事人一樣,見氣氛尷尬便補上了一句“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話剛出口,頓時惹來眾人狐疑目光。他們都覺得梵希這話說的太過狂妄!如果這還不算厲害,那到底什麼樣的人才配得上了不起呢。
听了梵希這話,方想差點笑出聲,急忙向眾人解釋“她的神經有些大條,你們不用在意。”
“呃..”
“這..”
方少平沒話說,只是多看了梵希一眼,總覺得梵希十分神秘,是一個讓人無法看透的存在。方若冰心中不屑,斜了梵希一眼,心底嘟囔著“無知真可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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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方家大比當日方少平就注意到了梵希。他只是有些驚訝,方想會和一個陌生的少女待在一起,如今方想將她一起帶了過來,可見兩人的關系很不一般,心中有了些猜測,或許....。
方想看到方少平思索的表情,就知方少平誤解了,估計與老娘想的不差,急忙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是我的...“說到這里,就連方想一時間都無法給梵希一個明確的定義。說她是自己的朋友吧,又有些不太對,說她是自己的師父吧,也不是不行,紅顏知己肯定算不上。
”朋友“
”哦,哦,朋友,這樣啊”方少平暗暗發笑,一副恍然大悟表情。
瞧他那樣肯定還是誤解了,方想臉色發黑,自己不管如何解釋都會讓人產生誤解,干脆就不解釋了,愛怎麼想怎麼想吧。
阿龍打斷了兩人說話,直切主題。“咱們還是來商討一下作戰方案吧。”
提起作戰方案,韓樂心中可是有不少看法,這位主別的可能比不過別人,腦袋瓜子卻是格外好使。
“假設這個考題只是讓我們對戰四階荒獸,以下便有了三種可能性。其一,要想通過考核必須戰勝四階荒獸、其二,未必真的要滅殺四階荒獸,九極武府之所以不安排個人戰,而是以團隊為單位,也有可能想考驗團隊的協作能力。因為,日後若是我們真的上了荒域戰場,多半也是以團隊為基礎展開行動。其三,之所以提出要獵殺四階荒獸,或許只是為了考驗我們的心理素質。我敢打包票,參加考核的數千人中會有一半以上的人打退堂鼓,放棄考核。”
听著韓樂的分析,眾人下意識的點著頭表示贊同。
方想有些驚訝,他可沒有想那麼多事,只以為要獵殺一只四階荒獸而已。韓樂卻是將所有的可能性列出,分析的頭頭是道,引人入勝。
“方少平的戰斗力最強,應當作為團隊的主攻手。阿龍適合可以作為團隊的耳目。小弟不才,也算是學過幾門高階武技、最適合副攻手這個位置。方若冰身手敏捷,作為自由人騷擾荒獸再適合不過。團隊中軸,背負所有隊員性命的靈魂所在,非方想無法勝任。”
說到自己的時候,方想露出古怪神情,這話說的讓人听上去無比舒服。其實,說白了方想也明白,韓樂是在說自己的防御能力驚人,最適合沖鋒陷陣,為其余人爭取足夠多的發揮空間。隊伍中可以沒有主攻手,也可以沒有自由人,但絕不能缺少一面能抗下致命傷害,堅實而又可靠的盾牌。
韓樂與阿龍在海選的時候,可是親眼目睹過方想變態的防御能力,煉體九重巔峰的岩城手持數件寶器,以真元全力轟擊方想,亦無法對他造成重傷。同樣,方少平也曾親身領教過方想的防御能力,方若冰雖然沒有那麼深刻的認知,但也覺得方想確實十分耐打。
“好吧,你繼續說”方想干咳兩聲,示意韓樂繼續說下去。
韓樂舉起杯子,抿了口茶水,繼續道“這些天,有不少團隊找過我們,想要尋求合作、共同完成擊殺四階荒獸的考題。當然,絕大多數團隊也都是這麼考慮的。首先,我們可以排除這個選項,我們的團隊毫無疑問是十分優秀的。我們不但要通過這次考核,而且還要表現的足夠亮眼,要引起九極武府對我們的足夠重視,只有這樣,等我們真正進入九極武府後,才會得到更加充足的資源與更深層次的培養力度。”
方少平開口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眾人紛紛發表了自己的意見與看法,最終,所有人一致認同韓樂的作戰方案,隨後,眾人便開始商討著應對這次考核的諸多細節問題。
距離考核只剩半天,沒有時間磨合團隊默契,所以,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方想摸向須彌戒,手中出現了四張銘文符,分別是寒冰符、烈火符、兩張銳金符。這些銘文符大多是方想在旅途中趁著空閑煉制出來的,須彌戒中還有額外存貨。
“給,我記得你的飄雪劍是寒冰屬性,這張寒冰符能夠提升兩倍以上冰系能量的爆發。對了,只要你將真元灌注到劍身,就可以使出一道寒冰斬擊,相當于地階下品的武技。”
方少平疑惑接過寒冰符,銘文符剛入手方少平大驚,手掌心竟是出現了一層淡淡冰霜。這還沒完,整個樓層的溫度因為這張寒冰符的出現驟然下降。
“這“
”竟然是銘文符,品階不會低啊”韓樂瞪大眼楮,感嘆道。
阿龍皺眉,疑惑道“這寒冰符能增強兩倍冰系能量的爆發?”
方想十分肯定的朝阿龍點著頭。
方少平興奮,取下腰間飄雪劍,將寒冰符貼在劍身之上。令人眼花繚亂的銘文符號爬上了劍身,不斷纏繞,幾十余道能量烙印緩慢的與劍身作著融合。原本光潔如雪的劍身頓時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印記,閃爍寒光,令人發寒。
劍鳴聲四起,飄雪劍擁有了靈性一般興奮的翁鳴。
韓樂死死的盯住飄雪劍,倒吸了一口涼氣啊。“天階下品寶器”
方少平無言,他的這把飄雪劍原本只是一把人階上品寶器,乃方家老祖所賜。僅僅只是貼上了一張寒冰符,竟然使飄雪劍從人階上品蛻變成了天階下品寶器,這可讓人何如接受。
“給,這是銳金符,雖然品階比不上寒冰符,也能讓你的短劍鋒利數倍。”方想將銳金符遞給了方若冰。
方若冰沒有矜持,一臉興奮接過銳金符,她這輩子還是頭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銘文符,更別提是品階如此之高的銘文符了。
方少平微微一笑,道“方想,真虧你還記得我妹妹是使短劍的。”
方想沒回話,只是聳了聳肩。
阿龍與韓樂喉嚨滾動,眼巴巴的望著方想把如此逆天的銘文符,分別送給了方少平與方若冰。他們心里清楚得很,方想送出如此厚禮,是因為同族關系,他們可沒敢奢望能得到這種好東西。
方想望著阿龍與韓樂的模樣,笑了笑,很是隨意的將烈火符與剩下的銳金符丟給了韓樂與阿龍。阿龍是使長刀的,銳金符最為適合,而韓樂的武技多是附帶著火系能量,一張烈火符足夠增強數倍戰力。
“這些銘文符是我師父送給我的”
方想這般解釋,給自己留了條後路。若是只有方少平在場,方想自然不會對他隱瞞什麼,至于方若冰與韓樂阿龍二人,方想對他們還是留了一個心眼。
韓樂接過烈火符,心下震驚。在這麼多人當中,韓樂對銘文符的了解最為深刻,因為他的家底殷實,用得起高檔銘文符。他能感覺出烈火符的火系能量波動有多強,若是將其附著在兵器上,至少能增強一倍以上,火系能量的爆發。
“這,這得不少錢吧”韓樂一臉肉痛的望向方想。
阿龍沒有矯情,接過銳金符,從須彌戒中喚出一把人階上品長刀,將銳金符附著在了刀身之上。
“你手中的烈火符價值一千塊中品靈石,你是要賒賬呢、還是賒賬呢”方想一臉壞笑,對韓樂說道。
這四張韌性符的品階其實並不高,是因為方想在煉制的過程中,身上承受著高壓,精神無法集中這才導致了銘文符的品質層次不齊,也只有方少平的寒冰符方想廢了點心力。
“一千..一千中品靈石。你就是把我賣到青樓,都湊不夠這個數啊。”韓樂一臉苦逼的說著。
“青樓不可能要你”
阿龍面無表情,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頓時讓在座的所有人樂開了花。
“既然要結成團隊,等我們畢業後,自然會被分派到一組前往荒域。這些銘文符就當是我送給你們的見面禮,等有機會,我會向師父要來更好的銘文符的。”方想道。
“謝了”阿龍道。
“謝謝了”方若冰道。
“我收下了”方少平道。
韓樂道“這麼說來,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阿龍疑惑,韓樂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于是就問“你想說什麼。”
“你們難道都沒發現嗎,方想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煉體四重巔峰,半只腳踏進了煉體五重門檻。”韓樂搖著頭一臉不忿的說道。
經韓樂這麼一說,方少平、方若冰、阿龍猛地轉過頭,齊齊望向了方想!經過一番仔細探查,眾人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方想的修為竟然提升了,而且,這提升的幅度還有點大,大到讓人無法想象。
“方想,你的修煉天賦!”方少平驚喜道。
方想哈哈大笑,朝方少平點了點頭“師父幫我重鑄了經脈”
梵希這時補上了一句“我是方想的師姐,我奉勸你們最好不要多問。”梵希這話說的平淡至極,但又讓人感到無比震撼,再結合之前梵希評價斗戰的那句“有什麼了不起的”眾人這才察覺到梵希其實並沒有說大話,那個層次是他們這些處在底層的人無法感受的龐大能量,這些高品階的銘文符便是最好的證明。
方想十分感激的望了梵希一眼,梵希這麼說,替他省去不少麻煩,至少他們不會追著自己問東問西了。經過這麼一出,方若冰看待方想的眼神徹底變了,比起之前多了幾分忌憚又多了幾分炙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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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希微微抬頭,她捕捉到了方若冰眼中的那絲貪婪,心底不屑便轉移了視線。眾人分手後,約定明日清晨前往九極武府報道,正式參加考核。
夜色漸深,方想無法入眠,獨身躍上閣頂靜坐。朦朧的月光將大地籠罩,夜風徐徐,吹打在方想臉龐,冰冷感覺讓他變得清醒,這一天終于到來,這一站將成為夢想的起點。
幽幽的三道黑氣纏繞在方想周身,隨著他的思緒變換著形態。這是大魔霸體經,基礎篇第三重天的征兆。當修煉出第九道黑氣,便能御使霸氣,傷人無形。
所謂霸氣,乃意志攻擊,屬于靈魂類精神攻擊。靈魂力強大的武者有多方面的天賦,有些人感知極強,而有些人的靈魂控制力極強,這類人大多都成了銘文師。最為稀有的便是靈魂波動極強、同時控制力驚人的武者,加以正確引導與修煉之後便可御使真正的霸氣。大魔霸體經在這方面便是做到了極致,經過斗戰天尊十萬余年的鑽研與感悟,形成了一套足以媲美真元體系的法則道統。
“你也睡不著嗎”
方少雲的身影出現在方想身後,他背靠方想坐下,懷抱飄雪劍,用右手輕撫著劍身。
方想收斂氣息,身上三道黑氣隱入體內。
“興奮的睡不著啊”
“熱血過頭了吧”
“你不也一樣”
方少平放下了手中的劍,帶著些許嚴肅說道“明天,肯定會見到那人”
斗戰,每每想起他,方想便會燃起熊熊戰意,他注定是自己的宿命之敵。
“斗戰嗎,你不用替我擔心。我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愣頭青了,不會再貿然的去給他送菜。現在的我不是他對手,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他的。”
方少平嘆了口氣,無奈道“去年,他曾經找過我”
方想的身子微微一怔,斗戰可是很少主動挑戰他人,更不會挑戰修為比他低的對手。去年,斗戰的修為已然達到煉體九重巔峰,可方少平卻只有煉體九重初期修為。
“他太可怕了,那一戰,我們斗了不下百余回合,我用盡了全力也不過只是傷到他的一根手指,而他卻將黑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說到這里,方少平頓了頓,搖了搖頭又繼續道“我能感覺到,他在刻意壓制著修為”
“是嗎,真羨慕你啊,至少那家伙把你當成了對手。”
方少平起身,笑著拉起了方想,道“我們還很年輕,往後的日子長著呢,誰能笑到最後才是真正的贏家。”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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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星雲集,九極武府、外府廣場聚滿了考生。通過海選的人共計三千九百七十人,最終留下來的卻只有一千三百人。果真如韓樂預料那般,大半的人被考題嚇退,放棄了本次九極武府的入府考核。
韓樂作為隊長負責登記事宜,方想等人則在廣場中等待著。
一個身著黑色勁裝,頭戴紫金冠,踐踏龍鱗履的雄武少年傲立廣場前側。其身周三十丈距離,空無一人,所與人下意識的與之保持著距離,光是望著那人的背影便會讓瞳孔隱隱發疼。縱觀整個南麓州,恐怕都不會有人不認識他,南天嶺戰斗狂人、斗戰。
“你們听說了沒,據可靠消息,在斗戰進入幻天陣後的一個時辰,一百四十九人全都被他滅殺了。幻天陣內的荒獸、凶獸更是被他殺了個干淨,一只都沒有剩下。”
“早就听說了,我那摯友就因為踫上了這瘋子,才會折在了海選上。”
“難道那傳聞是真的!”
“千真萬確,一個時辰,滅殺一百四十九個來自各域的天才,說出去你都不會信”
方想斜過頭望著斗戰,臉上露出興奮之色。方少平望著方想這般模樣,暗嘆了口氣,想要追上那個背影,何止是難如登天。
“都給我听好了,依照次序分成兩撥,六百五十號以下的站右邊。”
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在廣場中響起,原本熙熙攘攘的廣場頓時安靜下來,考生們按照隊長領到的序號老老實實的列好了隊伍。
斗戰的序號為六百五十號之前,與之排在一起的眾考生頓時心如死灰、連死的心都有了。若是這煞星突然發起瘋來,誰能擋的下來?
還有人揚言,就算是九極武府內部的教官,至少有一半以上都不會是斗戰的對手。至于這話的真實性,就不得而知了。
“斗戰,你出來,會有人帶你去單獨考核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暗暗松了口氣,好在九極武府把這煞星單獨分出去考核,光是與他待在同一個廣場,就讓不少人感到喘不過氣。
斗戰一言不發,朝前台教官的隊列走去,周圍考生自覺讓出了道路,這條道寬敞的可怕,周圍三十丈距離竟沒人敢上前一步。
“斗戰,他好霸氣啊”一個女弟子面色微紅,望著那個偉岸的身軀小聲道。
強大的人從不缺少支持者,就像莫明、崇拜他的少男少女何止千萬。斗戰的名氣雖達不到像莫明那般九州皆知,但在南麓州無疑是最受關注的少年英才。
“斗戰好帥,斗戰威武”
“斗戰,我要為你生孩子”
………………
斗戰在一眾熱烈歡呼下隨教官而去,下面的人望著那個背影,再看看身旁的貌美少女,一個個花痴一般的盯著斗戰,他們也只能無奈嘆氣,人比人有時候真能氣死一個人。
每個大隊列有十五個教官陪同,共兩組人被帶到了內府南區超遠距離傳送陣前。九極武府共有兩個超遠距離傳送陣,要說到這兩個傳送陣,還有一個不得不說的典故由來。
五年前,正是莫明聲名鵲起的巔峰時代,他在荒域結識了諸多陣法大師。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逼的幾十個陣法大師來到九極武府,花費大資源,在內府南北兩個區域擺上了超遠距離傳送陣。其中北區傳送陣通往荒域主戰場,南區傳送陣通往邊緣戰場,一次至多傳送千人,耗費的靈石總量要看傳送多少人而定。
自此,九極武府無需長途跋涉,眨眼間便可穿越數十萬里、直達荒域。
方想所在的列隊最先踏入傳送陣,只是站在陣法上,就能感受到一股龐大的法則波動與能量運行軌跡。隨著總考官微微抬手,陣法被發動,那一刻空間仿佛被扭曲,數百人眨眼間消失在了傳送陣之上。
沒過多久,第二波人也被傳送到了邊緣戰場。
剛落地,參加海選的考生們頓時傻眼。放眼望去,數之不盡的二階荒獸如蟻群遷徙一般密密麻麻,看不到盡頭。荒獸群中,數只龐然大物仰頭狂嘯,咆哮之聲響徹天地,讓人耳膜生疼。天空中,如蝗蟲一般的飛行荒獸不斷撞擊著能量結界,每一次撞擊都能引起水紋狀波動。土地焦黑,毫無生機,泥沼與血漬混合在一起,空氣中飄來濃重的血腥味,地獄般的景象深深震撼著每個人的內心。
“這就是邊緣戰場”一教官雙手抱臂,面帶譏諷望著眼前一眾充滿畏懼之色的考生。
沒有人說話,場面寂靜一片,如果這里是邊緣戰場,那荒域的主戰場會是什麼情景,人類真的能夠擋下荒獸前進的步伐嗎。
阿龍小聲提醒道“正前方十丈處有一道能量結界,這些荒獸應該進不來的。”
阿龍發現了這一點,很快,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能量結界,紛紛出言提醒眾人,驚魂未定的考生們這才稍稍平靜一些,但心底震撼依舊,原本升起的那點沖勁與自信被眼前景象徹底沖垮。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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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它們進來”主考官重重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能量結界破開了一個大口子,數以百計的荒獸瘋狂涌入,隨著一只巨大無比的荒獸踏入結界內部,能量結界再次閉合。不過十息時間,闖入能量結界的荒獸已有七百余只,二階荒獸不計其數、三階荒獸數十只,四階荒獸一只、裂山狂牛!
七百余只荒獸被封鎖進另外一個小型的能量結界。考核,正式開始。
”規則很簡單,想要加入九極武府,就去獵殺那只裂山狂牛吧”
由數個教官帶隊,兩大組人被分成兩撥,方想所在的大組最先進入考核地點,面對七百余只荒獸大軍。進入能量結界的入口很窄,所以一次只能放五個團隊入內,規則亦是如此。五個團隊進入能量結界,最終成功擊殺四階荒獸的隊伍才能通過考核。
“誰先進去?”
考官發話,卻無人應答。考生們也不傻,如果就這麼貿然沖進去,肯定會被荒獸活活踩死,戰斗地點雖然寬敞卻也是一個封閉空間,荒獸分散開來幾乎每踏出幾步就能遇上一只。這已經不是什麼幻天陣、在這個能量結界中被荒獸滅殺那就真的要隕落了。
方想踏前一步朝入口走去,方少平等人緊隨其後,方若冰猶豫了一會、見哥哥遠去了急忙小跑追了上去。
“是他們”
“帶頭那兩個,難不成就是被府主看好的苗子”
“不錯,一個三萬多分,另外一個四萬多分”
“嘿嘿,有意思”
幾個教官聚在一起,真元傳音討論著方想所在的團隊。
方想等人進入結界後,沒一會又有四個團隊緊隨其後跟了進去。二十余人剛踏進能量結界,荒獸群齊齊朝考生們望來。
幾乎在下一秒,幾十余只二階荒獸朝他們沖來,更有一只三階荒獸領頭。
“戰!”
方想怒喝,帶頭朝荒獸群沖去,身後四人按照事先分配好的站位緊隨其後。
鏘!
一道冰寒劍氣掃向沖來的荒獸群,劍氣鋒銳、一往無前!眨眼間,十余只二階荒獸被劍氣撕碎,所過之處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烈火燎原!”
韓樂怒吼一聲,高高躍起,雙手合十,短瞬間結出數個印訣,隨後雙掌重重劈出,兩道烈火奔流而下,在地上形成一道長達五丈的火牆。
火牆阻隔荒獸前路,只有帶頭的三階荒獸邁著沉重的步伐越過火牆。
“死吧”
方想手持青松棍,早已蓄力完畢,接近十萬斤的巨力橫掃而出!這一棍,直接將那龐然大物擊飛出去數丈距離,那三階巨攆獸在地上掙扎了兩下,徹底失去生機。
火牆散去,方想沖入荒獸群,身後數道鋒芒盡情的收割著荒獸的生命,火焰灼灼燒的荒獸嚎叫奔逃。十幾個呼吸的功夫,沖來的幾十余只荒獸死的死傷的傷已然潰不成軍。
與方想等人一同進入能量結界的其他四個團隊傻愣在原地,就這麼望著他們逐漸遠去,心中竟生不起一絲與之爭鋒的念頭。
一只成年的三階巨攆獸竟然被一棍敲死,這樣的事若不是親眼見到,如何敢信。還有那白衣劍客,恐怖的劍氣所向披靡,七成以上的荒獸死于他手,戰斗力何其恐怖。
“方少平,左前方三個身位,地下藏著一只鑽山獸”阿龍出言提醒。
方少平反應極快朝那位置揮出一劍,鋒銳的劍氣將大地撕開一道口子,沒有看到什麼鑽山獸,卻是見到一股粘稠的血液飛濺而出。
“韓樂,擋住右側的三只金山豹”
韓樂與阿龍本就配合默契,幾乎在下一刻便使出了兩道烈焰厚牆,擋住了金山豹的極速突擊。
“方若冰,右側交給你了”阿龍在後方繼續指揮。
方想站在隊伍的正前方,抵擋住了十余只二階獨角虎,手中青松棍狂舞,每出一棍便能擊殺一只獨角虎。身後方少平劍光四起,瞬間蕩平了與方想糾纏不休的獨角虎。
又有百余只荒獸蜂擁而至,方想不退反進,高高躍起。
”淬髓!“
淬髓一重圓滿之力全開,這一棍砸在地上,前路頓時裂開了深不見底的溝壑,幾十余只二階荒獸失足跌落進去,韓樂大喜火力全開用熊熊烈火堵住了洞口,無情的收割著倒地不起的二階荒獸。
鏘鏘鏘!
一只三階的三眼狸貓正欲以死角位置偷襲方想,方少平哪里會放它過去,三道寒冰劍氣襲過,一片血肉橫飛,其中一道劍氣將三眼狸貓斬成兩段。
嗷嗷嗷!
裂山狂牛憤怒嘶吼,巨蹄踐踏著地面,朝方想奔來。這一路,也不知踩死了多少二階荒獸,原本七百余只荒獸此刻僅剩下百余只不到,絕大多數竟是被裂山狂牛活活踩死的。
方想目光一凝將青松棍收入須彌戒,瞳仁散發幽光,三道黑氣不斷凝聚纏繞其身。方少平深吸一口氣,高高躍起暴吼一聲“斬月”
一道半月形的寒冰劍氣橫劈而去,裂山狂牛張開巨口憤怒咆哮,一股狂猛的飛沙碎石撞上了寒冰劍氣,瞬間瓦解劍氣,飛沙碎石去勢稍弱,直朝方想襲來。
“魔綾”
三道黑氣如毒蛇一般飛出纏繞住了飛沙碎石,神秘的法則波動瞬間將其吞沒,隨著方想的沖鋒,三道黑氣重新回到了方想周身。
十丈,九丈,七丈,四丈,兩丈!
方想即將與裂山狂牛相撞,可他卻還是一往無前的迎了上去,所有人都呆住了,這是要干嘛,難道他不要命了嗎!若是被裂山狂牛撞上了,定然是粉身碎骨的悲慘結局。就連韓樂等人都愣住了,這可不是事先商量好的作戰方案,昨日眾人商議是以游擊戰不斷消耗四階荒獸,在其最虛弱的狀態下給予致命一擊。
淬髓一重圓滿之力全開,兩道黑氣纏住方想雙臂,他朝前踏出一步,伸出雙手準備硬接下裂山狂牛。
裂山狂牛的腦袋重重的頂在了方想的身上,想要抬頭將方想拋飛,誰想到一股巨力如一枚穿山大釘、將其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啊啊啊啊!”
方想緊咬牙關,瘋狂怒吼。
雙臂上的紋龍神光大漲,一股股力量源源不斷涌入方想體內,方想猛然抬頭朝前踏出一步!隨著這一步踏出,裂山狂牛的身子竟稍稍退後了一小截。
嗷嗷嗷!
裂山狂牛的尊嚴遭到踐踏,它瘋狂的狂瞪蹄子,想要掙脫這股力量。
“魔綾!”
黑氣隨著方想的召喚,如毒蛇一般鑽入裂山狂牛的大鼻子,順著鼻腔鑽入到體內。
裂山狂牛瘋狂嘶吼,體內遭到重創,想要掙脫卻是拗不過眼前那個渺小的人類。
“起!”
雙臂上,兩道紋龍閃過一道神芒,方想死死抓住裂山狂牛的皮膚,十分詭異的將其整個凌空舉起。地面深陷下去,隨著一聲沉悶巨響,裂山狂牛被方想拋飛出去,重重砸在地面。
“就趁現在!”
方少平驚醒過來,將全身真元匯聚到落雪劍上,寒冰符發揮到了極致,一道道冰柱從地底冒起,隨著方少平一劍斬下,所有的冰柱化作冰錐齊齊砸向了倒地不起的裂山狂牛。
這道寒冰劍氣洞穿了裂山狂牛的身軀,將其一分為二,隨後竟然將裂山狂牛的尸體凍結成了一副巨大的冰雕,自此,從方想等人進入能量結界,直至戰斗結束僅用了四十息時間。
考官團隊集體陷入石化,如此戰力,足以配得上四星團隊的稱號!
能量結界之外,一千多人的考生呆若木雞,久久無言。
方想活動了下身子,隨後拍去身上塵土,轉過身朝方少平等人笑了笑,道“哈哈,咱們通過考核了,從今天起正式進入九極武府。”
“哈哈你妹啊!”方少平走上前幾步,一腳踹向方想的小腿。
方想微微一躲,皺眉道“干嘛打我”
“快點從實招來,你這家伙的力氣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
“走吧,等出去之後再跟你說。”
方想與方少平互搭著肩朝出口走去,韓樂與阿龍相視一眼、帶著一臉的古怪神情跟了上去,方若冰張大嘴巴,死盯著方想一步步邁出步子。
一個考官早已在門口等候,待到方想等人出來後,笑著宣布道“恭喜你們,從今天起,你們就是九極武府的一份子,跟我來吧”
在一千多人的考生齊齊目送下,在考官帶領下、方想等人踏入傳送陣,隨之消失。
“我的天吶,那家伙還是不是人啊,他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那個使劍的才厲害呢”
“是啊,竟然將裂山狂牛斬成兩段,太恐怖了”
“你們懂什麼,那個領頭的可是把裂山狂牛整個拎起甩飛,試問這個世上有誰的力量能夠達到如此恐怖?”
眾人聞言無語……
考官團隊一臉嚴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開口說第一句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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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方想有沒有可能打得過那個斗戰“
”不太好說,這兩人完全是不同類型的強人。若是真要將這兩人放在一起,我還是覺得斗戰要更強一些“
”我看好方想,這家伙的潛力都快趕上莫明師兄了“
一個黑衣考官眼前亮起一團火光,不一會,這位考官一臉嚴肅的對身旁的人說道”吳坤發來消息,斗戰通過考核,他打破了莫明曾經創下的紀錄“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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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關卡三千里外的一處城樓上,吳坤瞪大雙瞳、呆若木雞的望著城下。
城樓下,斗戰被數千只荒獸團團包圍.....只不過,是尸體。其周身五丈開外空曠一片,連一滴血都沒有濺在地上,堆積如山的荒獸尸體已經蓋過了城樓高度,其中,超過數百只三階荒獸,四階荒獸亦有兩只。
斗戰的腳下踩著一只渾身赤紅的怪物,那怪物赫然是三階地獄犬的異變體,三階凶獸!地獄犬還未斷絕生機,只見它渾身打顫跪伏在地、眼神中充斥著恐懼。
黑刀落下,五道墨黑色的氣息瞬間將地獄犬吞噬殆盡,最後,連骨頭渣子都沒有剩下。斗戰抬頭,正欲返回城樓,忽然,後方虛空傳來一陣扭曲之力,強大的空間風暴驚現。
斗戰微微皺眉,回過神帶著一絲期待望向了那個被扭曲的空間漩渦。
不一會,一只類似人類的手掌從漩渦中探出,那只手將漩渦撕裂,從漩渦中邁出一個人影。在其身後,一只身上燃燒著藍色火焰的獨角猛虎緊隨而出。
吳坤失神驚呼“五階凶獸!幽冥虎”
雖震驚,但吳坤的反應極快,掏出一張傳音符便要將消息傳遞出去。從漩渦中走出的黑影嘴角微微上翹,一道黑暗能量瞬間爬上了吳坤的身軀。
“啊啊啊啊”
吳坤慘叫,身上燃起黑炎,五息之間血肉溶解,骨骼崩毀。
斗戰沒有在意吳坤死活,只是一臉興奮的盯著站立在虛空中的黑影,還有那只眼冒凶光的幽冥虎異變體。
“我就說,這九極武府留不得。好不容易滅殺了一個莫明,又冒出一個更恐怖的。”黑影自顧說著,伸出手撫摸著座下的幽冥虎。
斗戰將黑刀對準黑影,冷聲喝道“戰吧”
黑影听後仰頭大笑,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笑夠了他便捂著肚子開口說道“你說你要戰我?十年後的你或許還有可能。現在的你,只不過是一只還未成長起來的螻蟻。”
話音剛落,幽冥虎踩著虛空朝斗戰撲來,速度之快讓人無法看清軌跡。
斗戰歸刀入鞘,下盤微屈。
“拔刀斬!”
從斗戰收刀入鞘、再出刀幾乎只是一個瞬間,可幽冥虎的血盆大口已然對準了斗戰的腦袋。斗戰的黑刀斬到幽冥虎的時候,他的腦袋也絕對是保不住了。
黑影以為斗戰死定了,誰想異變突起,斗戰周身猛地冒出七道幽暗黑氣。黑氣不受斗戰控制,如地獄枷鎖,將幽冥虎的身子牢牢縛在半空,而它的大嘴此刻距離斗戰的腦袋不過一尺距離。
拔刀斬劈出,沒有任何的法則之力,也沒有任何真元波動,十分普通的一刀,就像是軍營士兵平日里操練的招式,只是一個橫劈。
斗戰也僅僅只是將這一招的起式收入到刀鞘中而已,可就是這樣樸實無華的簡單一刀竟是將五階凶獸,幽冥虎斬成了兩段。
黑影大驚,拉著嗓子尖銳嘶吼著“不,我的幽冥虎,你竟然殺了我的契約獸”
黑影情緒失控,包裹著他的虛影散去,一個皮膚灰白,額頭長著犄角的少年出現在斗戰眼前。他穿著一身淡藍的鎖子戰甲,淡藍的披風隨風搖曳,憤怒讓他變得瘋狂,直掛到肩頭的長發肆意飛舞,讓那原本俊逸的臉龐變得扭曲恐怖。
嗖!
一道黑色刀氣直劈而上,異族少年面目猙獰,喚出一把長戟狠狠朝刀氣砸去。長戟上附著血光,仿佛要將這天地吞進嘴里。
刀氣撞上血光,僅一個瞬間功夫血光被吞噬殆盡、而刀氣去勢不減。
“這,怎麼可能!”
異族少年下意識做出反應,他自斷了一條手臂,血液四濺全都被血光吞噬吸去,原本暗淡無光的血氣光芒大漲將黑色刀氣徹底粉碎。
“你,你給我等著,這斷臂之仇我定然要你百倍償還!”
斗戰面無表情,淡然道“你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
“寂滅蓮華”
一朵黑暗的巨大蓮花出現在斗戰頭頂,在那個瞬間空間仿佛被鎖定,時間被定格。異族少年背身的空間裂縫徹底崩毀,逐漸消融直至消散。
“什麼!這是什麼法則,你到底干了什麼!”異族少年大驚。
七道幽暗黑氣如毒蛇般鑽向異族少年,異族少年面露恐懼,拼上全力揮出一股熾熱的黑色火焰,黑色火焰撞向了黑氣卻如泥牛入海一般憑空消失。
“啊啊啊啊!”
異族少年淒慘嚎叫著,七道幽暗黑氣將其纏繞。
“不,你不能殺我,我可是聖族皇....”
異族少年的話沒有說完,幽暗黑氣已然將其徹底吞噬,連渣都沒有被剩下。
斗戰一招手,幽暗黑氣重歸斗戰體內,仔細感受頓時讓斗戰眉頭皺起。大地開始顫抖,方圓十數里的天地元氣瘋狂的朝斗戰涌來,這是要突破的征兆。
壓制近兩年的修為無法再被抑制,斗戰微微搖頭面露惋惜之色,閉上眼靜心接受著天地間的龐大元氣。
”方少平,咱們之間的那場戰斗又要等上幾年了“
三個時辰過去了,兩個九極武府的執事趕到城樓,卻不見吳坤身影。再看到城樓下的情景,頓時陷入呆滯,堆積如山的荒獸尸體兩個執事還不在意,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只是,那只身上燃燒著幽藍火焰的猛虎實在太過扎眼,五階荒獸異變體,幽冥虎!
”什麼,幽冥虎!“一個執事失聲叫道。
另外一個執事望著被斬成兩段的幽冥虎久久無言,隨後望了眼城樓上那攤被灼燒留下的痕跡。灰燼中,只剩下一對殘缺的精鐵手套,卻不見吳坤的身影。
斗戰緩緩睜開眼,境界已然突破到了後天中期頂峰。他先是收起了還在燃燒著幽藍火焰的幽冥虎尸體,隨後縱身一躍跳上城樓。
“斗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斗戰平靜道“考核結束的時候,一個額頭上長著犄角的人出現了,他殺了考官”
“異族?怎麼會,異族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另外一個執事急忙問道“那個異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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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極武府有九府,分別是雷府、炎府、劍府、冰府、魂府、木府、戰府、通府、九極府。
其中,戰府、通府、九極府較為特殊。只有戰力達到三星以上的弟子才可入內,通府的標準為四星戰力,九極府的標準為五星戰力。
三星戰力可單獨滅殺數只三階荒獸、四星戰力可單獨滅殺一只四階荒獸、五星戰力可滅殺四星凶獸。至于前六府,新生可以根據自身特點自由選擇,也可以選擇多個分府、但不能超過三個。
方想被總考官評定為三星戰力,入戰府,方少平三星戰力入戰府。至于斗戰,由府主親自決定將其分配到了九極府,並派出了兩個九極武府最優秀的教官單獨教導。
韓樂等人並未達到標準,所以只能選擇前面六府。當然,戰府、通府、九極府的弟子也可以重復加入前面六府,學習對自己有益的技能本領。與普通弟子不同的是,戰府、通府、九極府分配到的資源總量是其他六府的十倍。
考核結束,千余人最終只有十個團隊、共計五十人進入到九極武府。這一屆的新生引起了一場熱議,其中話題的中心點無疑是斗戰、方想、方少平三人。
方想兒時就無數次幻想過進入九極武府,自然想好了自己要入的分府,那就是木府與魂府。方少平選擇了劍府與冰府。韓樂只選擇了炎府,而阿龍單單選擇了魂府,王若冰選擇了魂府與劍府。
九極武府的面積佔據大半個長沙嶺,弟子居住的地方十分講究,每個弟子都能分到一座寬敞舒適的院落。武府又為每個弟子安排了一個雜役、一個侍女,負責照顧生活起居。住下來之後,方想到是滿意的很,因為他終于不用再伺候梵希這個小祖宗了。
新生要想入九府學習技能本領,必須要經過一個月的理論指導。這天,五十五個新生被安排到了太乾殿,負責講課的導師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看上去不過二十歲。
“我叫韓月如,你們可以叫我韓導師,也可以叫我韓前輩,隨你們喜歡”
韓月如的出現頓時引起了一片熱烈歡呼,伴隨著幾聲尖銳口哨,頓時將太乾殿的氣氛推到了最高潮。韓月如身材火辣,只穿一件青紗絲裙,裙角開了一條口子,露出小半截通透如雪的美腿,若隱若現的身段讓人看的欲罷不能,已經有好幾個不爭氣的新生,低著頭在擦拭著什麼。
韓樂微微搖頭,不管是穿著還是性格,表姐依舊像從前那般奔放。
韓月如朝韓樂笑了笑,隨後翻開了一疊資料開始講課。
新生們很給面子,寒月如一開始講課,便沒有人再喧鬧,如乖寶寶般,津津有味的听著課。
“眾所周知,人類現有的領土已經不足五百萬里,並以一萬里左右的速度逐年收縮。照這個速度下去,百年後人類的數量會減少三成,三百年後去掉七成”
“那麼,我要說到重點了。人類之所以能堅持下來,抵擋住荒獸前進的步伐,是因為曾經有個天才陣法宗師創造了斷天大陣。”
“原來是這樣,前些天見到的能量結界便是斷天大陣了吧”有新生提問。
韓月如朝那位新生笑了笑,打了個響指繼續道“不錯,雖然我們擺下了斷天大陣將荒獸隔絕在外。但還有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維持斷天大陣所需的資源太過龐大,維持一萬里區域,一年便要消耗一萬塊極品靈石。”
一萬塊極品靈石相當于千萬中品靈石,折合成下品靈石便是百億下品靈石!在座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如此龐大的消耗到底還能維持多久呢。
“相信你們都該猜到了,斷天大陣無法徹底隔絕荒獸。所以,那些無法設立斷天大陣的地方便成為了荒域的主戰場,地靈大陸將近九成的主要戰力全都集中在了那里。自莫明前輩戰死後,人類喪失了一大戰力,現如今只剩下三十九位天玄大能。”
“韓導師,我想問一下,莫明前輩的戰力到底有多強”
韓月如雙眼放光,很快回道“莫明前輩此生共擊殺九階荒獸百余只,十階荒獸數十只,九階凶獸一只。至于九階以下的荒獸,無法做出計算。這些數字,還不包括未被記錄下來的戰果。”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上全都升起了崇拜目光,他們發現,莫明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心中所想的那樣,還要再強出十倍、百倍!
“韓導師,我听說莫明前輩的兵器在白虎嶺被拍賣掉了,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又有人問。
韓月如微微一笑,隨即道“貫虹只是莫名前輩煉體期時用過的兵器,他這一生用過的兵器超過百件,之所以拿出去拍賣是為了要掀起一場革命,一場與荒獸血戰到底的革命”
韓月如回答著一些新生們提出的問題,又對新生們講解著人類與荒獸搏殺的大歷史,引人入勝的故事引得新生們滿心向往,恨不得立刻沖上主戰場與荒獸決一死戰。
直到講課結束,所有人依依不舍的送走了韓月如。
方想搖著頭自嘲道“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方少平拍了拍方想的肩膀,笑道“急什麼,咱們年輕著呢,有的是時間磨礪自身。終有一天,我們會從荒獸手中奪回所有的領土。”
“嗯”方若冰附和道。
韓月如走後,沒一會又一個中年男子走進太乾殿。比起韓月如,眼前這個五大三粗的導師可就沒有那麼受歡迎了,但所有人還是極為認真的听著。
導師的手中擺出許多幅畫像,為新生們講解著一些最為普遍的荒獸,分析著他們的優缺點,並且教導新生們該如何對付這些荒獸。二階荒獸中最為普遍的當屬鐵象獸、金山豹與鑽山獸…………
講課結束後,新生們各自散去。方想本想跟隨人流回去修煉,誰想剛起身還沒走幾步,迎面跑來一個藍衣少女,少女俏臉微紅,眼神閃爍不定的望著方想,有些扭捏。方想正想說什麼,只見到七八個貌美女子朝這邊擠來,沒一會就把方少平給圍住了。
“方師兄,你一定會加入劍府的對吧”
“方師兄,我也要加入劍府,以後你可要多多照顧啊”
方師兄……方師兄……
方想干咳兩聲,急忙躲得遠遠的,藍衣少女攥著粉拳跟了上去。
“方..方師兄,我想知道,我..”藍衣少女的聲音很小,就像她嬌小的個頭,生怕自己做錯了什麼事似的,到是有些惹人憐惜。
方想有些受寵若驚,方少平被人追求那不叫稀奇事、方想已經見多不怪。可他沒想到,自己的春天竟然也跟著來了,面對這樣的女生,方想有些手足無措。
“啊啊,你要說什麼”
藍衣少女抬起頭,似是鼓起了勇氣,閉著眼問道“方師兄,能告訴我你選擇的分府嗎”說完這話後,藍衣少女不敢再抬起頭,就像是在等待著宣判,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
方想抓著頭,實在不知該如何應付,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女生追求。當然,有這樣一個人欣賞、認可自己,方想心里還是十分高興的。
“哦,這個啊,我要加入木府、魂府”方想回答。
藍衣少女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晶瑩,她一臉激動道“啊,我選擇的就是木府,太好了”這話剛出口,藍衣少女覺得有些不妥,紅著臉再次低下了頭。
“自信一點吧,你笑起來的樣子應該會很美。”也不知怎的方想說出了這麼一句,其實,方想是看到藍衣少女不自信的表現,想起了從前那段黑暗時光,這才想要鼓勵兩句。等他把話說出口的時候,卻又變了味,他是真恨自己的那張嘴,怎麼啥話都往外說呢。
藍衣少女微微抬頭。
“我叫木子晴”
說完這話,藍衣少女轉過身,倉皇而逃。方想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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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表情古怪,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望著木子晴的背影逐漸消失。再看向不遠處的方少平,方想搖了搖頭便準備要離去。
“哎呀呀呀,這一個個的,都有妹子的追求,我怎麼就踫不到這樣的好事呢。”韓樂帶著酸氣說著話走向了方想,阿龍緊隨其後。
方想表情有些不自然,也不回話。韓樂一臉壞笑,用肩膀微微推了方想一下,又朝方想挑了挑眉。
“干嘛”
“哎呀,你怎麼這麼笨呢,人家都送上門來了,你到是上啊。”韓樂捂著額頭,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去你的”
方想心底發虛,加快腳步離開了太乾殿。回到自己住處的時候,梵希已經坐到桌前,拿著筷子吃著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身旁的侍女與雜役恭敬的站在她的身後。
“少爺回來了”
“夫人剛才還提到少爺了呢”侍女道。
听到這話,方想一個沒站穩差點撲倒在餐桌上。其實,也不怪侍女說錯話,換成是誰都會往這方面去想的。地靈大陸十五歲算成年,十六歲結婚生子的不在少數。人都是被逼出來的,在荒獸的威脅下,人類所能做的也只有努力的去繁衍後代了。
坐下了隨便吃了幾口後,方想便回屋去了。
修煉的資源方想不缺,他正考慮著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將一部分資源送給方少平。須彌戒中差不多有四萬九千多塊中品靈石,這些靈石是東方穆作為兩張烈火符的補全報酬。他現在一天修煉消耗三塊中品靈石,若是與荒獸戰斗受了傷還要再加三塊,一年下來消耗一千多塊中品靈石。想想從前,方想心中唏噓不已,要知道從前可是數月用不了一塊下品靈石,天賦提上去了同樣資源的消耗也變得更緊張了。
盤膝而坐運轉大魔霸體經,三道黑氣緩緩升起,顏色越發濃郁,比起剛修煉出來的時候強上不少。方想還特地給黑氣取了個名字,魔綾。
散功,睜開眼,已經是凌晨時分,天剛蒙蒙亮。
走出院落的方想伸了個懶腰,在院子里活動起來,拳擊千次,踢腿千次,這是方想近一個月來每天必須要做的事情。從前,他做不出這些動作,等他能做出這些動作的時候梵希可沒有輕易放過他,每天都在增強訓練量。
出拳,濺起了嫩葉上的露珠。踢腿,地上枯葉翩翩起舞。汗水浸濕了方想的衣衫,動作卻沒有停頓,反到加快了出拳踢腿的速度,直到方想完成了所有的動作,天徹底亮了,梵希也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明天起,出拳一千五百次,踢腿兩千次”
方想一臉苦逼但卻沒有發牢騷,因為他是切身體會到了這些訓練對自己帶來的莫大好處。這次來九極武府的最大目的是為了麟燻草,斗戰已經跑在自己前面,方想可不敢有所怠慢。他在等待一個機會,一旦機會來臨,他便要解除身上的’封印’一鳴驚人,爭取得到段天涯的認可從獲得開啟淬髓二重的鑰匙、麟燻草。
正午,听課結束後,木子晴便又找上了方想。比起昨天,木子晴眼中多了幾分自信,望向方想的時候也不再閃避了。
“方師兄,你待會有空嗎”木子晴一臉期待。
方想本想拒絕,因為他還要去修煉。誰想一旁的韓樂湊上來,替方想說道“有空有空,他閑人一個沒什麼事干,子晴師妹你盡管帶他走好了。”
木子晴俏臉一紅,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方想瞪了韓樂一眼,剛想對木子晴說自己要去修煉,可看到木子晴眼神中的歡喜與期待時方想還是心軟了。
“啊,有空,有什麼事嗎”
木子晴頓時展露笑顏,正如方想說的那般,木子晴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美,笑臉上帶著一種讓人十分溫暖的感覺,一旁的韓樂一時間都看呆住了。
惋惜的嘆了口氣,心中升起一股好花讓豬拱了的心酸。沒辦法,人家找的是方想不是自己,他只能朝方想使了個眼色識趣的離開了。
“方師兄,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
“我,我想去黃沙谷采集些草藥,可那里有許多三階荒獸”
一提到荒獸方想頓時來了精神,這些天他一直在對著空氣對練很是無趣,剛到長沙嶺對周圍環境也不熟悉,讓木子晴當自己的向導到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沒問題,咱們這就去吧“
木子晴十分高興,一臉興奮的朝方想點著頭。
黃沙谷位于長沙嶺東南方向,山谷內盛產諸多珍惜靈植,同樣也棲息著諸多三階荒獸,甚至是三階凶獸。因為如此,幾乎沒有武者敢進入黃沙谷,後天高手雖然能進入外圍山谷,但到了他們那一步,大多已經用不上山谷外圍的靈藥。若是意外踫上了三階凶獸,那就真的太得不償失了。
木子晴帶著方想來到黃沙谷之外,黃沙谷外十分的荒涼,但谷內卻是別有一番洞天。剛踏入山谷,方想便感覺到一股股濃郁的天地元氣撲面而來,光是吸上一口這里的空氣就讓人覺得神清氣爽,若是在黃沙谷內修煉定然會事半功倍。
“好濃郁的天地元氣”方想感嘆。
“是的,因為黃沙谷內有許多受天地元氣滋養的靈植。听說,山谷最深處還有千年以上的靈植呢。”
“哦,那為什麼沒人去采集呢”
木子晴解釋道“因為黃沙谷的最深處連接著另外一條通道,通道的另外一頭是荒獸森林,里面的荒獸等階很高,這些荒獸長期受靈植的影響,有不少都進階為了凶獸。”
木子晴這麼一說方想便明白了,是黃沙谷內的靈植引來了大批荒獸,它們想要借此異變進階。還有一點方想不太明白,按常理說,九極武府應該不會放過這片天然藥園,他們大可以派出高手將黃沙谷深處的通道封閉,如此,整個黃沙谷都會成為九極武府的後花園。
木子晴見方想在思索,便繼續解釋道“這片黃沙谷,被九極武府歸為三星以上弟子的試煉場,所以,才會放任荒獸自由入內。我听別人說,這黃沙谷深處的通道似乎還是九極武府刻意開鑿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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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晴開心的在前面帶著路,背了個背簍,采集著山谷外圍的靈草、靈植。最外圍的靈植年份很低,大多不超過一年,有些甚至還未成熟。
轉了好大一圈,木子晴的背簍才多出三株鐵葉草。
“咱們,進去看看吧”方想提議。
木子晴猶豫,她能進入山谷外圍已經十分開心了,若是繼續深入黃沙谷恐怕會遇到三階荒獸、甚至是三階凶獸。可當木子晴看到方想臉上的堅定時,她將那些擔憂全都拋到了腦後,重重的朝方想點了點頭。
“嗯“
行了兩里,周圍靈植的質量直線飆升,許多十年以上的靈植遍地開花,芳香四溢。這些靈草靈植對一般武者而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木子晴開心的蹦跳著,一臉興奮的拿著手鐮小心翼翼的采集著靈植。
方想跟在後面,望著木子晴左右蹦 、哼著小曲兒。那個天真無邪的背影讓方想不自覺笑了出來,心底升起暖意。這個世界,缺少太多像木子晴這樣的人,大多人過著壓迫、緊張、恐懼的生活。他們擔心斷天大陣被破解,擔心再一次失去玄天大能、擔心荒獸攻入最後的防線,擔心沒有資源可用,數之不盡的擔心壓迫著那些人,讓他們喘不過氣來。從而,逐漸忘記了到底該如何去笑,如何去尋找快樂。
木子晴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美,她的笑容純淨如雪,不慘雜一絲一毫的雜質,好似不該屬于這個世界。漸漸的,方想看的呆住了,眼神變得恍惚,似是想起往事。許久,方想才意識到自懂事起自己就沒有再真正的笑過,這到底是為什麼。也許是來自荒獸的威脅,又或者是沉浸在修煉中逐漸忘記自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斷重復著這樣的生活,這種讓人壓抑的生活。
木子晴彎下腰,用手鐮采下一株綠源草,一只手將鬢發勾到耳後、用手臂擦去額上汗珠。她將背簍解下放到地上,望著背簍里滿滿的靈植,她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也更加的讓人著迷。
方想使勁的搖了搖頭,微微挪開了視線,卻又馬上將視線重新放到了木子晴的身上。她,就像是天上的一輪耀日,讓人無法將視線挪開,又如星辰夜月般,引人注目,尤其是木子晴最美麗的笑容,深深的吸引著方想。
“方師兄,你看,我采到了這麼多的靈草靈藥”
”小心!“
蹭!
一道寒芒斬過方子晴的頭顱,千鈞一發之際,方想喚出青松棍全力射向了那把索命鐮刀。淒厲尖銳的聲音回蕩在山谷之間,方想目光一凝,飛身沖向方子晴,拽住她的手用力往身後一拉。
“躲到我身後”
方子晴驚愕,眼前那只巨大的鐮刀怪物分明就是三階翼螳螂,翼螳螂的翅膀一片赤紅,竟然是一只即將異變、進階為凶獸的三階翼螳螂。
她剛想說些什麼,提醒方想小心,誰知方想已然奔向了翼螳螂,一往無前的背影讓方子晴看得呆住了。那天,面對四階裂山狂牛,她曾看過一模一樣的背影,也就在那一刻方子晴的心徹底被那個人俘獲了。
翼螳螂的兩把鐮刀朝方想頭顱斬來,方想伸出雙臂擋下了這一擊,隨即用力抓住了翼螳螂的兩把大鐮刀。
“魔綾”
三道黑氣從方想體內冒出,魔綾纏上了翼螳螂,如地獄火焰一般灼燒著它的身軀。痛苦讓翼螳螂喪失了抵抗,方想用力往身前一拉,隨即一腳狠狠踹出,將翼螳螂踹成了粉碎。
“好險”
方才,方想也是心慌得很,好在翼螳螂選擇與自己正面對抗。若是讓它騰飛起來,方想便無法再傷到翼螳螂,如此,後果不堪設想。
方想剛轉過身,只見木子晴一臉緊張的跑了過來,眼帶淚花望著方想鮮血淋淋的雙手。“方師兄,你流了好多的血啊,都怪我,都怪我不小心,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木子晴急的哽咽,晶瑩的淚珠如決堤,止不住的往下淌。
一道柔和的綠光籠罩在方想的右手上,木子晴心疼的托著方想的手,用盡全力施展著家傳秘術。
方想驚訝不已,綠光在修復傷口,虎口頓時傳來麻癢感覺讓方想覺的很舒服。僅十息,虎口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竟然痊愈了。方想一臉見鬼表情,目瞪口呆的望著還在施展著秘術的木子晴。他還是頭一次見到能夠治愈傷口的秘術,速度之快竟然超越了方想最突出的自愈能力。木子晴何嘗不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方想的恢復力太恐怖了,這才十息不到就是連傷疤都看不到了。
她沒想太多,此時,木子晴最關心的還是方想另外一只手的傷口。等到傷口被治愈,方想呆呆的望著木子晴,木子晴同樣愣愣的望著方想,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方師兄,你還疼不疼”木子晴抹著淚,臉上滿是心疼表情。
方想抓了抓頭發,隨口說道“習慣了,也就不疼了。好了,別哭了,再哭就成大花臉了“
方想伸出手,溫柔的拂去木子晴臉上的淚痕,又笑著摸了摸木子晴的腦袋。
誰知木子晴哭的更厲害了,她蹲在了地上抱住膝蓋放聲的大哭起來。方想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方子晴為什麼會哭的這麼厲害。
”你為什麼哭啊“
木子晴的身子一顫一顫的,癟著嘴帶著哭腔說道“從來都沒有人這麼關心過我,我好高興”
方想笑了,笑的很開心,搖了搖頭感嘆道“高興應該笑才是啊,再哭可就不美了”
方想伸出手將方子晴從地上拉起,木子晴則低著頭滿面羞紅,手心變得滾燙。
等到方子晴情緒稍稍穩定下來後,方想這才開口問道“剛剛,剛剛的綠光是怎麼回事,好厲害啊。”
木子晴這才想起之前的事情,興奮道“這是木家祖傳的治愈秘術、名為星愈。星愈的治愈能力應人而異,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像方師兄這般厲害的體質。像剛剛那樣的傷口,尋常人就算接受星愈,至少需要一炷香的時間才能徹底痊愈。”
“這麼厲害,如果有你的加入,我的團隊肯定會如虎添翼的!木姑娘...”想了想覺得生分便改了口道“木師妹,加入我的團隊吧“
木子晴受寵若驚,那天考核,她可是見識到了方想團隊中的成員。所有人都是那樣耀眼,與他們比起來,木子晴覺得自己根本不配加入如此優秀的團隊。
“真的,真的可以嗎“木子晴驚喜道。
“當然可以了,你應該更加自信一些,你的能力十分特殊,是我前所未見。若是在戰場上,有你在後方支持著我,我的戰斗力必然會大大提升的。”方想一臉認真的對木子晴說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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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木子晴展開笑顏,重重的點了點頭,臉上洋溢幸福,望著那張堅毅自信的臉龐。
方想下意識的轉移了視線,朝地上看去,被木子晴這麼盯著總覺得心慌慌的。“咦”方想皺著眉,朝翼螳螂的尸體走去,走近後才發現那個閃爍著光芒的東西只是一塊石頭,十分奇怪的石頭。望了許久,方想伸出手將那塊石頭從一堆碎肉中跳了出來,擺正後頓時讓方想的下巴掉在地上。
那石頭散發著淡藍光芒,在藍光的映照下,石頭內部出現了類似經絡的紋路,仔細一听似乎還听到了某種調動過的聲音,咚咚,咚咚,咚咚。
“奇怪,這石頭好像是活的”
木子晴靠了過來,蹲下身仔細打量起來。”好奇怪的石頭啊”
方想端著石頭上翻下翻,又用拳頭敲了敲,只覺得很硬,怎麼敲都敲不爛。疑惑中的方想撿來了失落的青松棍,蹲著石頭就是一棍。
青松棍被重重彈開,再看那塊石頭竟然連擦痕都沒留下。
“被翼螳螂吞進肚子都沒有被溶解,這石頭有古怪”方想端著下巴感嘆著。
琢磨了半天還是搞不清楚石頭來歷,方想心一狠提起青松棍狠狠朝石頭砸去。
“嗷喔”
石頭內傳出極小聲的嗷叫,那聲音像是一只剛出生沒多久的小狗在呼喊著母親。木子晴嚇得退後一步,方想卻是興奮的湊上來再次端起了石頭。
石頭竟然會叫喊,這哪里是一塊石頭,分明就是某種生物產下的蛋。方想的腦中忽然靈光一閃,當初在南溪村自己將血液滴在如意身上讓其重新煥發神光,那麼這塊石頭或許也可以。
“木師妹,把手鐮遞給我”
木子晴將手鐮遞給方想,方想用力一劃,手掌裂開一道傷口,鮮血滴答滴答朝石頭上滴落。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石頭竟然將方想的血液吸了進去,石頭表面一點血跡都沒留下。
“有用!”方想興奮。又開始繼續放血,隨著鮮血不斷滴落,石頭散發的淡藍光芒變得更強烈,經絡紋路變得更加粗壯,閃爍的頻率變得更活躍。
嗷嗷嗷。
難听的叫聲不斷傳出,仿佛在渴望著方想的血液。
木子晴驚的說不出話來,如此奇怪的事情她還是頭一次見到,石頭竟然會喝血還會呼喊,就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狗一樣。
方想面色一黑,這家伙還挺能喝的,都快要趕上如意了!當方想的臉色越發慘白,已經無法再擠出血來的時候,那叫聲總算是停了。
“你有沒有听到什麼聲音?”方想仔細听了听,好奇道。
木子晴認真的听了一番,結果發現聲音是從石頭上傳出來的。“快看,石頭要裂開了”
仔細一看,石頭當真裂開了一條小縫,一只小爪子就這麼伸了出來、隨後小爪子用力的擺開了縫隙,將小腦袋露了出來。
那小腦袋粉紅粉紅,就跟一只剛出生的狗崽子沒兩樣,眼楮是閉著的牙齒還沒長出來。直到石頭徹底裂開一條大縫,小家伙掙扎著爬了出來,落到地上,又掙扎著身子朝方想爬過去。
又是三聲怪叫,仿佛在呼喚著母親。
方想伸出手將小家伙抱在懷里,小家伙磨蹭著方想的衣服,呀呀呀的叫個不停。
“這...”
“好可愛啊”木子晴雙眼放光,一臉好奇的望著小家伙。
方想收起青松棍,將小家伙塞進懷里只露出一個小頭。“咱們先回去吧,梵希肯定知道這家伙的來歷。”
“梵希是誰啊”木子晴好奇問道。
“一個無所不知的討厭家伙”方想想都沒想便回道。
回到九極武府的時候,天上已經掛上了一層淺紅色的窗簾,方想與木子晴分手很快便回到了住處。梵希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木搖椅上直直的望著前方,看到方想來了便站起身朝他走去。
“你,上哪偷懶去了”梵希責問道。
方想將自己的衣服掀開一條縫,頓時露出了一個蜷縮在一團,睡的正香的小肉球。“梵希,這家伙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當听到這句話後,梵希失神,仿佛陷入到回憶。
“梵希,梵希”
梵希睜了下眼,驚醒過來後望向了方想懷中的小肉球。
“你說,這東西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方想將自己進入黃沙谷所發生的事對梵希講了一遍,梵希听完後陷入到沉思。許久,梵希才開口說道“不愧為帝者氣運,這種好事都能讓你踫上。”
“啊”
“這是一只麒麟,地靈大陸唯一存活下來的聖獸。”
方想驚愕,望了眼懷中的小柔球,又望了眼梵希。“怎麼可能,這怎麼看都是只小狗崽”
梵希重新躺到藤木搖椅上,開口說道“蛋殼呢”
“蛋殼?”
方想忽然想到了那些散發著藍光的石頭,怎麼把這事給忘了!“蛋殼怎麼了,那些碎石還在黃沙谷。”
梵希捂住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這東西的價值可要比麟燻草珍貴百倍,竟然被你當成垃圾丟在了黃沙谷。”
嗖!
一陣風刮過,方想消失在了院子………………半個時辰過後,方想氣喘吁吁一臉興奮的重新跑到梵希面前,從須彌戒中將碎石取出,小心翼翼的擺在地上。
梵希蹲下身,觸摸一番後,又拿著碎石聞了聞。“沒錯,這是麒麟石”
”什麼是麒麟石?“
”麒麟產子存在夭折可能,那些夭折的幼崽被麒麟用五行之力封進聖石埋入萬丈厚土。在這個過程中,聖石吸收地底靈脈之力,死去的幼崽便能重獲新生,但卻無法真正覺醒。直到百萬年後,聖石內部的麒麟幼崽神魂泯滅,聖石便會吸收幼崽遺留下來的麒麟精元形成一塊麒麟石。”
“到那時,麒麟重回故地會將麒麟石收走。只是,現在的地靈大陸已經不存在什麼麒麟,麒麟都被荒獸滅掉了“
方想驚訝道“連麒麟都不是荒獸的對手?”
“自然不是,蟻多還能咬死象,麒麟再強大也受不住數以千計的十階荒獸。”
“那,這小家伙怎麼突然活過來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照道理說形成麒麟石後....幼崽應該被聖石徹底泯滅才對“梵希淡然道。
連梵希都有不知道的事!方想內心激動,一臉興奮望著懷中的小肉球,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小家伙竟是地靈大陸僅存的一只麒麟。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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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高興的太早,想要將麒麟幼崽養大可不是一件容易事。這小家伙,小時候只吃極品真元石,一天十塊,要持續兩年時間。到了第三年,他就可以斷奶了”梵希潑冷水的水平已經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總是在恰當好處潑的方想要去撞牆。
一天十塊極品真元石,乖乖,一天就要消耗一萬塊中品真元石,這還讓人怎麼養得下去。方想以為自己很有錢,可這些錢還不夠麒麟幼崽吃五天。
方想心底七上八下,心緒打上了結、糾結到直撓頭。
“養!再苦再難也要養。”
听梵希說,一只成年麒麟可以比擬數百頭十階荒獸,如此可怖的戰力若是丟棄豈不可惜,簡直是暴斂天物。小麒麟若是真正成長起來,方想都能聯想到人類吹響反擊號角的振奮時刻。
“梵希,你有什麼好建議嗎。”方想十分渴求。
“辦法不是沒有,在我煉丹的時候你多放點血,能提升丹藥品級。到時候拿去拍賣,估計勉強能喂飽麒麟幼崽。”
方想疑惑,壓低了聲音問道“我的血還能用來煉丹?”
“不錯,不僅如此,還能用來當作銘文符的血引基石。”梵希道。
方想大驚,他是知道銘文術的血引之法,只不過血引之法需要用到聖獸血液。梵希說自己的血能夠用來制作血引符,方想一時間沒緩過勁,如此說來自己的血與聖獸血液屬于同一等級的了?
“你不用瞎想了,一百滴神獸血液都抵不過你的一滴血液。你以為天生霸體是大街上的白菜嗎,三千大世界,幾十億年都不一定能出現一個。麒麟幼崽得到復甦,是因為吸收了大量霸體之血。正因為如此,這只小麒麟體內的血脈濃度已經超越了聖獸階級,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每隔三年為它放一次血,九十年後小麒麟就能成長為神獸階級。”
方想雙眼放光,他看到了一條光明無比的生財之道,反正自己的血能夠無限制的恢復,放幾滴血算得了什麼。
“不要妄想那些事了,不經過處理就把你的血拿去拍賣,絕對會引起一場人族內斗”梵希說得很輕松,可听在方想耳中卻是令他背脊生寒。
“還有,血引符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在你沒有足夠強大的能力之前,一張血引符就能讓你萬劫不復。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所謂的親情友情人族大義什麼的都會成為狗屁。“
梵希從須彌戒取出一個晶瑩透徹的玉瓶,隨意丟給方想。“放血吧”
听了梵希的話,方想十分激動,想都沒想拿出匕首,劃破手掌開始放血。這次,他格外小心,生怕浪費了那麼是一滴血,若是滴落到地上那可是一百滴神獸血啊!
將玉瓶灌滿後,隨手將地上散落的麒麟石收入須彌戒“給我五天時間,在此期間你自己想辦法多弄些極品真元石。”
梵希進屋煉丹去了,方想望著懷中小麒麟,小家伙的嘴巴吧唧吧唧的,想要吃東西。方想無語,帶著小家伙出了九極武府,找到了長沙嶺的東方錢莊。
進入東方錢莊後方想便亮出了令牌,並提出了要將中品真元石兌換成極品真元石的要求。方想是東方家的貴賓,掌櫃不敢怠慢換來了五十塊極品真元石交于方想。
方想算計著五十塊極品真元石只夠小麒麟吃五天,等到梵希煉制出丹藥,拿去拍賣肯定會費上一些時間,這段時間必須要弄到更多的極品真元石才行。
太高階的銘文符絕對不行,若是刻意將銘文符品質壓在七品左右,然後再大批量的制作,如此以數量上的優勢到也能賺他個盆滿缽滿。
定計後,方想來到長沙嶺訪市,大肆搜購韌性符、寒冰符、烈火符、銳金符這四種最常用的銘文符煉制材料。直到將所剩不多的真元石全部用光,一共籌集到制作一千張銘文符的材料。
九極武府暫時不能回去了,要想制作一千張銘文符,至少需要十日。期間,還要刻意壓制銘文符的品質,難度又升了一大截,能夠在十五日之內煉制出一千張銘文符就已經十分不錯了。
方想轉了幾圈,在城東的一角買下了一棟不大不小的宅院,用去了一百兩金子。
十五日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在煉制的過程中,方想是能省就省,一天只喂小麒麟三塊極品真元石,直到方想走出宅院,極品真元石就剩下了五塊。須彌戒中卻是多出一千余張七品至八品的銘文符。與賣給東方穆的兩張九品烈火符比起來,這些銘文符的價值就要差上了許多。
方想戴上了梵希制作的人皮面具,在民間購置了一套大斗篷,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這才放心大膽的來到長沙嶺的勝日分行。
與總部相比較,長沙嶺的分部差上不少,店鋪內的伙計也就幾個,就甭提享受美女的一對一服務了。方想來到櫃前,左右張望了一眼,隨即拿出一疊銘文符放到桌上。
“你看看,這些銘文符價值多少極品真元石。”
掌櫃的聞言一驚,隨即從櫃台下拿出一塊水晶圓盤,隨意拿起兩張開始鑒定起來。掌櫃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兩道眉毛都快要皺成一起。
“十三張七品銘文符,兩張八品銘文符!”
方想有些不耐煩,催促道“你算算多少極品真元石。”
掌櫃也不著急報價,他打量了一眼方想,看這架勢明顯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極有可能這張臉也是假的,經過了易容。
“這個嘛,總共加起來,一塊極品真元石。”
方想心底微微一抽,太黑了吧,這明擺著已經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就等著下去那一刀。若是將這些銘文符拿到白虎嶺去賣,至少也能賣兩塊極品真元石。
掌櫃的心里也不著急,他看人很準,吃定了方想著急用錢,否則也不會打扮成這副模樣。
“不能再加了,這個價格已經很公道了”掌櫃又說了句。
方想微微皺眉,想了會還是決定賣掉這些銘文符。畢竟這錢是讓東方家賺去了,東方家一年在荒域戰場的總投入不說十萬八萬極品真元石,七八萬極品真元石絕對是有的。
“好,就這個價”
掌櫃臉上一喜,隨手招呼來伙計便讓其到庫房取來一塊極品真元石。
“等等”
方想撫過須彌戒,剩下的九百八十五張銘文符頓時出現在櫃台之上。當掌櫃望見這一大堆擺放整整齊齊的銘文符,他的下巴都要掉到櫃台上去,瞪大眼不敢置信。
“別想那麼多,這些銘文符是為了支持主戰場的英雄們,我只收你一百塊極品真元石。”方想平靜道。
就剛才十五丈銘文符的買賣,掌櫃算準了能從中賺到幾十萬下品真元石。再看看櫃台上數之不盡的銘文符,這到底該有多麼巨大的利潤!
掌櫃的深吸了一口氣,急忙從櫃台前跑了出來,彎著腰只朝方想道著歉。“真是對不住了,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高人贖罪”
“廢話不用說,拿真元石就行”
掌櫃的彎著腰陪笑道“高人,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先給你十塊極品真元石。剩下的極品真元石明日定當奉上,這件事我必須要請示總部,由總部發號施令讓長沙嶺東方錢莊批下真元石。”
“好”
完成交易後,方想匆匆離去,在無人巷子取下人皮面具,隨後回到九極武府。剛到自家宅院門前,方想便朝里面大喊了一句“梵希”
梵希沒出來,侍女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對方想說道“少爺,夫人在三天前出遠門了,說是明日能回來”
“哦”
方想疑惑,梵希到底去哪了,她難道還有什麼可去的地方嗎。
…………………………………………………………………………………………
白虎嶺,東方家,會議廳。
一眾族老圍坐方桌,正座上的東方穆臉色微沉,表情嚴肅。
“家主,天門關戰備資源吃緊,您看。”
“羅華關都快守不住了,天門關的事先緩一緩”大長老出言道。
東方穆沉著張臉一直沒說話,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從前些天開始,荒獸突然加大了攻城力度,一個關卡、一位天玄大能已經不足以抵擋荒獸鐵蹄,各方戰事頻起,索性沒有傳來天玄大能隕落的消息。
“報!十萬里急報!”一個身著黑衣的斥候闖入會議室,一臉慌張。
東方穆一只手撐住額頭,嘆了口氣開口道“說吧”
“羅華關失守,羅玨前輩受重傷,數萬高階荒獸攻入第二重嶺”
東方穆猛地站起身,重重一掌排在會議桌上,呼吸變得急促,臉色發黑。“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斥候瞳孔赤紅,咬著牙再次說道“羅華關失守,羅玨前輩受重傷已經從主戰場撤下來了。羅華關以下,十方城嶺被荒獸夷為平地,傷亡人數千萬,只有一支百萬民眾隊伍在羅家護衛下遷往右翼南天關。”
東方穆整個人都被抽空了,重重的坐回到椅子上,一個天玄大能喪失了戰斗力,這意味著即將有數億生靈慘遭屠戮。
“羅華關附近所有東方家主戰力,火速前往支援,能救多少是多少!”東方穆咬著牙發出了這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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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沉悶的氣氛下,會議室變得鴉雀無聲,東方家一眾族老面色凝重,有的嘆氣,有的咬牙攥拳。
“誰!”
東方穆猛然抬頭,卻發現身前突然多出了一個人,這個人在眾多先天,甚至是凝丹巔峰高手的眼皮底子下憑空出現,竟然沒人能事先察覺!
眼前之人身著黑色大炮,面上圍繞著一層迷霧,讓人看不清容貌。凝丹巔峰的大長老放出感知,想要查探來人深淺,卻被一股駭人的氣勢反彈了回去。在那一刻,大長老只覺的胸口沉悶,一口甜血涌上喉嚨,若不是強行壓制,必然是當場噴血。
“什麼!”大長老捂住胸口,急忙提醒眾人道“千萬不要去查探他的修為,精神力會被其反噬的!”
僅僅只是放出感知查探黑袍神秘人,就讓一個凝丹巔峰的強者遭到反噬,受了重傷。東方穆大驚,心下想道“也只有天玄境的大能才會有此神通,不,一般的天玄境大能都不可能如此啊!”
“莫慌,我不是你們的敵人”說話的聲音極其蒼老,卻又剛勁有力,可以听得出來,這話是從一個老嫗的口中說出來的。
“前輩,您是?”東方穆急忙上前躬身行禮。
老嫗隨手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瓶擺在桌上,低沉的聲音中帶著滔天氣勢,對眾人說道“這玉瓶中共有九十九顆登天丹,我只要你們一萬極品真元石。”
此言一出,東方穆嚇得驚叫出聲。
“什麼!”
登天丹,堪稱地靈大陸第一神丹,一顆登天丹必然能讓凝丹巔峰的武者晉升為天玄之境,九十九顆,這意味著九十九位天玄大能!
別說是一萬塊極品真元石,就算是百萬極品真元石恐怕都買不下一顆登天丹。登天丹不但能讓凝丹巔峰的武者成就天玄,天玄境的大能服用了登天丹,修為亦能攀升一大截。就連傻子也能想到,這根本不是什麼交易,而是一個丹道大能憐憫蒼生,施展大神通煉制出來的丹藥,只為了能讓人類可以正面對抗荒獸大軍。
“一萬塊極品真元石,送到長沙嶺、九極武府即可,我那徒兒會代為接收的。”
東方穆愕然道“敢問前輩的徒兒是?”
“方想”
說完這話,老嫗一揮手,會議室竟然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她就這樣徒步踏入空間裂縫,人影一閃,空間裂縫重新閉合。
“虛空挪移!”
“天玄大能!”
東方穆傻愣在原地,從那個老嫗身上,他感覺到了一股強于東方家老祖的滔天氣勢。要知道,東方家老祖可是擁有天玄七變的超絕修為,其實力可排入地靈大陸前五之列,老嫗的真實實力竟然還在老祖宗之上!
再望向會議桌上,閃爍著血色光芒的玉瓶,東方穆顫抖著伸出手,將玉瓶捧在手里。
“沒想到,方想,方想啊”
大長老猛地站起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急忙追問道“家主,那個方想該不會是.....”
“沒錯,正是白虎嶺方家的那個方想,那兩張烈火符便是這位前輩親手煉制的。”
“……”
“眼下不是談這些的時候,我們必須要補上羅華關的漏洞。這登天丹應該是真的,唉,唉,天佑我人族,天佑我人族啊!“
……………………………………………………
“家主,老祖回來了”
羅家家主羅冠飛身而出,親自來到城外,當他看到擔架上那個滿身是血,右臂斷裂的老人時,羅冠淚目,咬著牙朝擔架跪了下來“老祖宗,您受苦了”
這老人便是羅家老祖羅玨,天玄三變修為。
羅玨輕咳兩聲,意識模糊,身子微顫。“羅華關,送我回去,快送我回去”
身旁一眾羅家人聞言全都落淚了,羅冠抓住了羅玨的右手,哭嚎道“老祖宗,保重身體啊,您若是倒下了,數億生靈遭涂炭啊。
炎日嶺,炎家會議大廳。
“怎麼樣了,情況怎麼樣了”
炎家家主炎熾在會議室踱步,不斷重復著口中的話。
“剛剛接到最新消息,羅玨前輩已被安全護送到羅家”
炎熾聞言,臉上的焦急松了幾分,又急忙問道“羅華關呢”
“羅華關被攻破,十方城嶺遭到屠戮死傷慘重,僅有一支百萬人隊伍在羅家武者護送下正火速撤往右翼南天關,南天關已經派人前去接應。”
“快,讓附近所有炎家的主戰力前往支援,不能再死人了!”炎熾咬牙道。
炎熾躊躇間,忽然眼前升起一道火光,是傳音符。炎熾集中精神,感知傳音符內容。
“炎兄,咱們兩家各出一千先天武者,十名凝丹武者作為死士趕赴前線,這洞口必須要用斷天大陣重新堵上,事成之後,十顆登天丹奉上。”
同一時間,城門口的羅冠也受到了一道傳音符。
“羅兄,咱們兩家各出一千先天武者,十名凝丹武者作為死士趕赴前線,這洞口必須要用斷天大陣重新堵上,事成之後,十顆登天丹奉上”
九極武府。
一道緊急道令傳出,短短六十息時間,武府上下所有導師、教官集中到九極武府中央點將台之下。此舉引來了諸多弟子關注,七成以上的人陸陸續續的被吸引到了點將大殿。
方想望著天空中的那道血色火光,心中疑惑。很快,方少平、韓樂、阿龍急匆匆的找來。
“不好了,方想,羅華關失守了,九極武府點將大殿正在召集人手”韓樂急匆匆解釋。
方想聞言大驚,失聲道“怎麼會,羅玨前輩不是一直在羅華關的嗎。”
韓樂微微搖頭,沉著臉說道“剛剛收到家族消息,羅玨前輩受重傷,前線失守,十方城嶺慘遭屠戮,只有一支百萬人隊伍逃出生天。九極武府正在召集人手,估計是要去支援這支隊伍”
“我們也去吧!”
方想瞪圓了瞳孔,當即將小麒麟交給侍女,與他們三人匆匆離去。
段天涯傲立在點將台,高亢的聲音傳遍整個大殿。
“你們怕死嗎”
“不怕”所有導師、教官齊聲喝道。
“不怕,我們不怕死”
“跟那幫畜生拼了!”
“拼了!”
台下,數千個武府弟子群情激奮,一個個放開了嗓子怒吼著。
段天涯深吸了一口氣,放低了聲音說道“剛剛接到東方家傳令,九極武府需要派出一個精英小隊,前往羅華關,繞到前線腹地打探情報,支援死士,保護陣法師設立斷天大陣,封堵缺口。這一去,大多是回不來了,我不想強迫你們任何一個人,有誰願往!”
此言一出,韓月如首當其沖第一個踏前一步,一言不發負手而立。
韓樂攥緊了拳頭,紅著眼就這麼望著那個毅然決然的背影。緊接著,又有一個中年教官踏前一步,站在了韓月如的身側,他轉過頭望著韓月如,帶著蒼白無力的笑容說道“月如,這一生能遇到你是我雄虎最大的幸運”
韓月如朝雄虎笑了笑,隨即道“若是能活著回來,我便嫁你”
雄虎長笑一聲,回道“一言為定”
一個身著黑色勁裝,頭戴紫金冠,踐踏龍鱗履的雄武少年一步步走向了點將台。
“斗戰,是斗戰!”
全體學子下意識的讓出了一條道,斗戰就這麼在全體師生的注目下,一步一步朝前邁著步子。方想咬牙,想都沒想,快步沖上前,幾乎與斗戰同時踏上了點將台。
方少平心底暗罵一聲,卻是沒有猶豫,右手握住掛在腰間的飄雪劍,便要追上去。方若冰一把拽住方少平的手,一臉哀求的望著哥哥。“哥,不要去”
“對不起”
方少平微笑著摸了摸方若冰的腦袋,隨即掙脫開來,追上了方想的身影。
韓樂與阿龍互望一眼,韓樂想要上前卻是被阿龍攔下了。“你要干嘛,去當累贅嗎”
韓樂咬牙沉默,他也知道這個道理,自己若是加入了這支死士精英小隊,非但幫不上什麼忙,而且必然會成為拖累團隊的累贅。
“阿龍,我不甘啊,月如姐不該去的”
阿龍拍了拍韓樂的肩膀,苦笑道“若是不甘,就想辦法變強吧。”
段天涯皺眉,斥責道“你們三個要干嘛!別以為入府成績優異就可以在這里耀武揚威,這里沒你們什麼事,給我滾下去。”
斗戰面無表情,淡然回道“我若是戰勝了先天高手,便可去得?”
這話說完,斗戰伸出了手對向了段天涯。段天涯乃先天後期高手,他從未想到有這麼一天,自己竟然被九極武府的學生,一個後天武者正面挑戰。
“好,你若能接我一招,我便讓你去”段天涯冷笑著望向斗戰。
所有師生全都愣住了,斗戰難不成瘋了嗎!雖然他在所有學子之中戰力最強,但並不意味著他就能戰勝先天高手,而且還是九極武府的府主段天涯。
段天涯抬掌,冷聲道“可敢接招”
“求之不得”
段天涯目光一凝,掌心運起四重真元,頓時讓整個點將台為之顫栗。斗戰踏前一步,七道黑氣沖天而起,如羽翼般纏繞在身。
“魔綾!”方想心底震撼,難道說...斗戰學過大魔霸體經!?不可能,方想當即否定了這個荒唐的想法,梵希說過大魔霸體經乃神域無上天尊、主宰級強者所創神武,下界武者怎麼可能會施展出大魔霸體經的基礎篇呢。可是,偏偏事實就是如此,圍繞著斗戰的七道黑氣像極了魔綾,雖然與魔綾的法則之力略有不同,但論其本源絕對是一樣的。同樣擁有一股無與倫比的寂滅之力,能吞噬萬物,可化解一切法則之力。
“怎麼會,斗戰為何能施展出魔綾,不可能的啊”方想在心底思索,他想不明白。
“府主,且慢!”韓月如急忙勸道。
“不可啊,府主”眾導師齊聲勸阻。
段天涯沒有理會,一掌朝斗戰狠狠拍去,斗戰揮出一拳,七道黑氣灌注到右臂,一拳對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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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狂猛的氣浪襲來,斗戰的一拳對上了段天涯的一掌。段天涯雖然只使出了四重真元,可那也不是一個後天武者能夠抗衡。後天與先天隔著一道天塹,單論真元總量、後天武者不及先天武者一成,就更別提真元的凝練渾厚程度了。
話雖如此,可斗戰卻是紋絲未動,拳風爆發出一股寂滅之力,不斷蠶食著段天涯的真元轟擊。段天涯大驚,他感覺到自己這一掌的真元波動正在被不斷蠶食,而那黑氣卻變得越發凶猛,直到將真元波動徹底擊潰。
斗戰踏前一步,用力推出,段天涯大驚失色被震得退後三步,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怎麼可能!”
“天吶,這怪物”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方少平與方想。段天涯可是一個先天後期的高手,斗戰僅是一個後天中期頂峰的武者,兩者之間的差距可不是用功法或是武技就能輕易扯平。那麼,唯一能解釋這一切的只有一種可能,斗戰領悟了一種高深玄妙的法則之力,以法則擊破段天涯的攻擊。
段天涯深吸了口氣,目光灼灼,大喝道“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段天涯被震退沒有任何不悅之色,反到是興奮的大笑起來。
“說話可算數”斗戰一臉平靜的說道。
段天涯又變得一臉凝重,對斗戰說道“你可想好了,你這一身注定不會平凡,日後成就天玄不是沒有可能,這一趟前去羅華關絕對是九死無生的。”
“這就不勞府主操心了“
方想心中升起了無數個為什麼,難道說那個靈魂體也找過斗戰?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若非如此,那斗戰到底是怎麼施展出魔綾的呢!
“斗戰到底還是不是人啊,連府主都被他震退了數步”
“他純粹就是個怪物,不能用常人的認知去理解,越大階戰斗的事他也不是沒有干過。我听說斗戰還是煉體七重的時候,就已經能擊敗後天中期的武者了。現在他的實力提升到了後天中期,能擊退府主也不是沒有可能。”
“太可怕了,天下間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呢”
台下,九極武府、九大分府的學生們議論紛紛,目光的焦點全都集中到了斗戰的身上,他就像是一顆星辰,耀眼奪目,讓人無法將視線挪開。
方想長出了一口氣,這件事一時半會肯定是想不明白的。要想弄清楚,也只有親自去問問斗戰了。既然,斗戰得到了出戰資格,那自己絕不能落後了。想明白後,方想當著眾人面脫去了神紋武服,隨手將其丟到台下。
轟!
一陣巨響傳來,神紋武服落下的地面頓時裂開了一道一丈有余的裂痕,地面深陷下去、足有三尺!滾滾煙塵彌漫了人們的眼楮。
“這!”
方想淡然道“府主,你若是能接我一拳,便讓我去?”
段天涯只覺得頭皮發麻,這一屆的學生到底是怎麼了,一個比一個難纏,一個比一個妖孽。一個斗戰也就罷了,竟然又站出來一個方想要自己接下他一拳。
“這武服到底有多重”段天涯問。
“四萬五千斤”
段天涯當場石化,眾導師啞然,斗戰皺著眉朝方想望去,方少平長大了嘴巴一臉不敢置信。全體師生一臉驚疑,更有甚者,一個先天中期的導師跑到那坑洞前,嘗試著提拿武服。所有人下意識望向那導師,他們期盼著方想說的話是假的,若是先天中期的高手都無法拾起那件衣服,方想這話便不會有假。
“咦”
看上去明明只是一件普通衣服,只是多了許多漂亮的符號紋路,但先天中期的導師卻是連一個袖口都無法撼動。
他干脆運起全身真元,提著一口氣,使勁拉拽神紋武服。直到將面目撐的漲紅,總算是提起了神紋武服。可也只是將衣袖稍稍提起一寸高度,即便如此,卻是把那導師憋得面紅耳赤,力竭後無奈松開了袖子。
”真的,那衣服當真有這麼重嗎“
”這怎麼可能啊,一件衣服而已,怎麼會有四萬五千斤重。“
全場寂靜一片,這種事若不是親眼見到,如何能信。要知道,就算是煉體九重巔峰的武者其肉身力量也很少有超過萬斤的。即使是天生神力的武者,能夠擁有兩萬斤力量已是十分了不得,方想卻是把四萬五千斤的衣服穿在身上,而且竟然還行動自如,這種事如何能讓人輕易接受。
法修武者,修為就算突破為後天,肉身力量亦不會有所增長。甚至是一些天玄大能,單純的肉身力量絕對很少有超過三萬斤以上的。只有修煉了高階煉體功法的武者才會在力量上有所突破,但絕不會像方想這般可怖。
”府主,我這一拳用上全力足有二十三萬斤力量,你若是能接下我一拳,請你務必答應讓我同去“方想一臉嚴肅,極其認真的對段天涯說道。
段天涯嘴角微微一抽,二十三萬斤力量,你怎麼不去死呢,若是被這一拳轟在身上,那還得了。
“你“
”唉,也罷,你也跟著去吧“
此言一出,整個點將台寂靜一片,就連斗戰都是微微瞪眼。
方少平一臉古怪的望著方想,真元傳音道“臭小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哥天生霸體”
“霸體你妹啊,快點從實招來”
方想也不想再解釋,這種事解釋起來恐怕得一天一夜,于是就隨便編了個理由“還記得紫氣東來的事嗎”
方少平疑惑沉思著,似乎是信了一些,他搖了搖頭不再去想方想的事情。既然斗戰與方想兩人得到了認可,那自己怎能落後。
方少平站前一步,渾身氣勢暴漲,劍域大開!
剎那間工夫,整個金剛石鑄成的點將台,如豆腐一般被切成了幾十余塊碎石,眾導師驚愕急忙閃避退到點將台下。段天涯撐開護體真元,迎接狂猛霸道的劍意。一道、兩道、三道、段天涯身上的護體真元竟裂開了一個小缺口!
斗戰與方想心底暗罵,急忙逃離了點將台。
五道、六道!段天涯只覺得身上壓力大增,護體真元似乎隨時都有破碎的可能,段天涯急忙喝止了方少平“夠了,你也可以去了“
一個煉體四重巔峰,卻擁有二十三萬斤巨力!一個煉體九重巔峰,卻能施展劍道宗師都無法領悟的劍域神技!一個年僅十六卻是擁有後天中期修為的極品妖孽,一拳之威震退先天後期高手!
三個妖孽一般的天才,如星辰般散發著耀眼光芒。
點將大殿頓時響起了陣陣吶喊。
“斗戰威武!方想威武!方少平威武!”
他們這三個人的行為激起了許多血性男兒的熱血,他們只恨自己修為太低,無法發揮任何作用。
段天涯調整情緒,望了眼狼狽不堪的點將台,無奈搖頭。隨後對著台下九極府的學生說道“所有九極府學子听令!”
“請府主下令”
“跟好你們各自的導師,火速前往羅華關後方千里之外各城嶺,一定要完成疏散民眾的任務”
“得令”
九極府擁有五星戰力的學子齊聲吶喊著,一時間讓一些剛加入九極武府的新生們大為震撼,這才是真正的九極武府,悍不畏死,勢與荒獸血戰到底!
最終,精英死士小隊的人選定為五人,分別是韓月如、雄虎、斗戰、方想、方少平。小隊由雄虎擔任隊長,他將眾人帶到了南區超遠距離傳送大陣。經過一番商討,他們決定利用陣法傳送到邊緣戰場,再從邊緣戰場突圍而出,從腹背繞到羅華關里應外合,支援陣法大師成功布陣。此舉凶險絲毫不弱于主戰場的廝殺,五人小組需要突圍數以萬計的荒獸海潮,其間也不知隱藏了多少可怕的凶獸,它們懂得五行之力,能施展不弱于武者武技的法則之力。
正當小隊準備出發的時候,一個嬌弱的身影出現在傳送陣外,方想失神,是木子晴。
“你,怎麼來了”
木子晴攥著拳頭,鼓足了勇氣大聲叫道“能帶我一起去嗎,或許我能幫上一些忙”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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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走出傳送陣,將木子晴拉到一旁。木子晴的到來讓方想很意外,她不僅來了,而且還想跟著自己一起執行任務。木子晴的行為不能說她不勇敢,但這個決定同樣是極其愚蠢的。
斗戰雖然是個只知道戰斗的狂人,但是他並不傻,不會去送死,他要前去羅華關,手底下沒有依仗方想是打死都不會相信。斗戰前往羅華關的目的十分明顯,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戰斗,不斷的戰斗,與更強大的荒獸、凶獸戰斗。
至于方想,他其實對自己很有把握,依仗著強悍的肉身與超絕的恢復能力,就算遭遇致命傷害,只要還能堅守住本源,那就不會死。方想要去羅華關的理由,算是三個人中最說得過去的,他想要試探自己解開‘封印’之後的極限在哪里。再者,方想可不能讓斗戰把風頭給搶光了,若是段天涯一高興把麟燻草送給了斗戰,方想真的想哭都沒地哭去。
方少平,那也不是一般人物,劍域之中他為主宰,就算是斗戰也不敢輕易踏入到劍域之中。要說方少平跟著一起去的理由,完全是為了方想,他不能看著方想獨自一人去冒險,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兄弟情誼吧。方少平在看到方想沖向點將台的那個瞬間,他的腦海中沒有任何猶豫,也不曾想過此舉的到底會有多麼危險。
三個強人加在一起,可不是一加一再加一的程度,更何況還有韓月如與雄虎兩位頂級導師與教官跟著,至少能夠輕易突破荒獸海潮,畢竟在邊緣戰場,很少會出現超過六階的荒獸。
至于繞到腹地,那也得看情況行事,絕對不可能拼了命的往死里沖,那不叫英勇而是叫愚蠢。
木子晴說要去羅華關,那完全就是給荒獸送菜的,現在的她還很弱,甚至都無法通過邊緣戰場的荒獸海潮。方想還沒有強大到一邊戰斗,一邊保護著一個幾乎手無縛雞之力的木子晴。
她能跟到這兒,也就證明木子晴之前一直待在點將大殿。方想雖然很佩服木子晴的勇氣與決心,但這個決定方想堅決無法認同,不管是從理智上還是私人情感上,方想都不可能同意讓木子晴一同前去。
雄虎疑惑的望了眼韓月如,小聲問道“她是?”韓月如回道“她叫木子晴,原本是通不過考核的,能進入九極武府是因為她被木府的何導師看中,特別招入到木府。听何導師說,木子晴的木系靈根契合度接近滿值,是個真正的天才。”
“滿值,木系靈根契合度滿值?”
“不錯”
方想一臉嚴肅,拉著木子晴的手,低聲道“木師妹,這次任務不是兒戲,你不能去。”
木子晴眼冒淚光,倔強爭辯道“你能去,我又為何去不得。”
“不要胡鬧了,快回去”方想大聲呵斥,說完這話轉身便走。一只小手卻是緊緊的拉住方想的胳膊,方想轉回頭,咬著牙卻是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沒用,去了也只會拖你後腿,可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獨自去冒險,而我卻只能待在九極武府。”木子晴低著頭,盡量將情緒壓制住,又重新道“答應我,要活著回來”
淚水打濕了那張讓人憐惜的臉龐,方想心生暖意,世上有這麼一個女人為你擔心,為你牽掛,夫復何求啊。
“我答應你,一定會活著回來見你。”
說完這話,方想這才想起自己怎麼把小麒麟給忘了。
此刻,也不可能分出時間讓方想做出安排,好在眼前正巧有一個能讓自己信任的人。如果是木子晴的話,方想是一百個放心,將極品真元石交到她的手上。
“木師妹,這里有許多真元石,你且拿著。我在住處養了只靈犬,你一定要幫我好生看養,一天喂它吃五塊真元石。還有,待到明日,你只需持著這塊令牌,到東方錢莊便可支取更多的真元石。”方想將裝滿了極品真元石的須彌戒取下,並消去了自己的靈魂印記,交于木子晴。
“對了,你可以去問韓樂與阿龍,他們知道我的住處在哪”交代完之後,方想快步踏入陣法。
頓時,白光大盛,陣石吸收著真元石能量,極速運轉著。
“方想,要活著回來。”
木子晴朝著傳送陣大喊著,方想沒有回話,背對著木子重重的點了下頭。
許久,直到方想等人消失不見,木子晴依舊不肯離去,只是呆呆的望著傳送陣,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麼對她來說最為重要的東西。
木子晴抹去了淚水,將須彌戒拿在手里,精神探入其中。
須彌戒的空間十分龐大,品階極高,可里面卻只有零散的百余塊真元石。木子晴觀察了一會也沒太在意,只是隱隱的感覺到里面的真元石似乎並不是下品的,因為塊頭明顯要大上不小。
“這是..中品真元石嗎,方師兄可真是有錢。”
木子晴還從未用過中品真元石,所以只當須彌戒中全都是中品真元石。戴上須彌戒後,木子晴找來了韓樂,問到了方想居住的院落。
院門外站著一個侍女,木子晴走了過去對她說道“你好,請問,這里可是方師兄的宅院。”
侍女恭敬回道“是的,請問您是”
“我是方師兄的朋友,方師兄托我來照顧靈犬”
侍女手中正抱著方想交給她的小麒麟,見木子晴這麼說,便上前將小麒麟交到木子晴手里。接過小麒麟後,木子晴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小麒麟睜開半只小眼楮,一臉好奇的望向了木子晴。
木子晴將小麒麟抱到了屋里,拿出了一塊極品真元石。頓時,小麒麟雙眼放光,咿呀咿呀的叫著。木子晴將極品真元石遞了過去,小麒麟一口咬了過去,極品真元石的一角化為一股濃郁的元氣被小麒麟吸入腹中。很快,一整塊極品真元石全都被小麒麟吞到腹中。
“好神奇啊,這靈犬竟然能吞食真元石”木子晴好奇道。
小麒麟抬起它那高傲的小腦袋,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就好像在說、你才是靈犬,你全家都是靈犬,小爺我可是麒麟,是聖獸。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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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緣戰場,斷天大陣前側。
雄虎從懷中取出一張地圖,蹲下身鋪在地上,他指著一個點面說道“想要趕赴羅華關,只有這一條捷徑,我們必須要從荒獸海潮中突圍出去。”
韓月贊同點頭,捂著嘴笑道“全憑雄虎師兄安排。”
此時,斗戰的心思可不在這些荒獸身上,他目光灼灼望著方少平與方想二人。看那架勢,似乎是想要和兩人立刻干上一架。
眾人正在商討突圍對策,斗戰卻是走到方想身前,開口道“可敢與我一戰”
方想微微一愣,心想這家伙腦袋里裝的都是什麼,都這時候了竟然還想著要戰斗,當真是配得上戰斗狂人的稱號。不過,斗戰要挑戰自己,方想心底還是挺有成就感的,這證明斗戰終于將自己視為了對手。
可不比當年,他與自己戰斗的時候,甚至沒有正眼看過自己一眼。
雄虎瞪了斗戰一眼,斥責道“胡鬧,你若是想要戰斗,眼前多的是敵人。”韓月如拉了拉雄虎的胳膊,嬌笑道“不妨,咱們先想出個突圍對策再說吧”
斗戰面無表情,指著一塊荒獸最為密集的區域說道“就從那突圍”
眾人順著斗戰指著的方向望去,頓時都升起了要將斗戰按在地上狂扁一頓的沖動。這可是要去拼命,這家伙倒好,特地選了條最凶險的突圍路線。
方想望了眼大片的荒獸海潮,目光定在了一只六階奔浪獸身上,其周圍十余丈荒獸熙散,一條不大不小能讓十余人通過的通道映入眼簾。
“就從那只奔浪獸的身側突圍,如何”方想指著奔浪獸,對眾人說道。
雄虎思索片刻覺得可行,點著頭回道“不錯,也只有這里相對來說較為安全,不會被獸潮圍堵。”
“我力量最強,我做先鋒最合適”方想道。
“你打不過我,先鋒由我擔任”斗戰冷冷道。
雄虎瞪大了眼楮,大喝道“都給我閉嘴,老子修為最高,先鋒沒跑了”
韓月如與方少平望著三人爭搶先鋒位置,很是無語,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那三個人誰也不跟讓步,爭論著誰去打頭陣的問題。雄虎作為九極府最高教官,他覺得這個位置非他莫屬,哪里有讓學生打頭陣,他一個教官躲在後面支援的道理,傳出去那他雄虎就沒法再混下去了。
“我有個提議”方少平道。
雄虎、斗戰、方想齊齊望向了方少平。方少平指著前方百丈處,一只龐然大物說道“待會我們朝那邊沖,爭取沖到奔浪獸的前頭,把這只奔浪獸作為後盾,一路直突,你們三個一起打頭陣,就比一比看誰殺得最多,如何。”
眾人仔細一考量,覺得這個方案可行,只要沖到奔浪獸前頭並與之保持一定距離,後方就無須擔心了。因為,沒有哪些荒獸敢跑到奔浪獸的前頭,那個大塊頭可不管你是什麼東西,一腳下去都得變成肉泥。如此,只需要顧及前方與兩翼的荒獸,壓力至少減去三成以上。但,這個方案同樣存在著極大的危險性,被一只六階荒獸追在後頭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一個不小心被拍到一下,那就是粉身碎骨。
斗戰第一個開口“就這麼辦。”
雄虎大喝一聲,強行壯膽“開玩笑,要論獵殺荒獸的本事,老子比你們強百倍”
方想沒有說話,他本就不是為了要爭什麼第一,打頭陣的目的,只是為驗證自身實力成長到何種地步而已。
韓月如招呼眾人來到斷天大陣前,手中拿著陣盤提醒道“我要開陣了,你們可準備好了”
方少平出劍,鋒芒畢露。斗戰出刀,殺氣騰騰。雄虎手持長槍,眼冒凶光。方想持棍,活動著脛骨準備大干一場。韓月如嘆了口氣“這四個瘋子”
門開!
五人極速沖出,斷天大陣再次閉合。
斗戰速度很快沖在了最前頭,手中黑刀狂舞,周圍一片血肉模糊。方想目光一凝,雙手持棍揮出一道棍影橫劈而去,十丈之遙的荒獸被這一擊掀飛,頓時出現大片翻倒在地的荒獸。方少平高高躍起,一道寒冰劍氣開路,直通奔浪獸的通道被那鋒銳劍氣掃蕩開來,兩側頓時封上了兩堵厚厚冰牆。
雄虎駭然、心中大驚,這時也沒有時間讓他多想,三尺槍芒如龍般飛出,將上方飛來的三只四階翼蝠刺成了馬蜂窩。
“走!”
五人朝奔浪獸飛奔而去,奔浪獸挪動身軀,這一個轉身,頓時踩死了大片三階荒獸。方想等人跑到奔浪獸身下的時候,朝上方一看,只覺得一眼看不到頭,大半個天空都被奔浪獸擋下。
在奔浪獸看來,方想等人只不過是幾個小老鼠,讓他們從胯下鑽了過去,簡直是在侮辱自己!
方想等人放開了步子狂奔起來,奔浪獸大怒,對準地面便是一陣狂吼!
“絕音!”
韓月如施展九極武府招牌秘術、絕音。一道透明光罩包裹住眾人,將那震耳欲聾的音波攻勢阻隔在外。
“沖”
斗戰、雄虎、方想在前方開路。卸下神紋武服之後,方想都快要感覺不到自己的重量,身體輕飄飄的,源源不斷的力量涌如肉體之中,頓時是讓她信心大增。放開了手之後,方想的每一棍都能掀飛幾十余頭三階荒獸,一股股巨力擴散開來,一時間竟沒有三階荒獸再敢上前。不遠處,兩只四階荒獸眼冒凶光朝五人沖來,斗戰一刀橫劈,黑色刀氣瞬間吞沒了那兩只四階荒獸。
隨即,斗戰的周身爆出七道黑氣,虎入羊群一般,一頭撲進荒獸群中。
黑氣如奪命飛鎖,被鎖住的荒獸幾個眨眼間就被徹底消融,化作絲絲靈魂能量融入到黑氣中、使得黑氣的氣勢變得越發強大。
“魔綾!”
方想怒喝,三道黑氣從體內鑽出,襲向了正前方的巨攆獸。巨攆獸被魔綾纏住,痛苦嚎啕,方想高高躍起,一棒下去,卻是敲碎了巨攆獸的頭顱。
“沖!”
雄虎怒吼,周身暴起血霧,凡是接觸到血霧的荒獸,無不是陷入到呆滯狀態。他的長槍肆意收割著荒獸的生命,那氣勢竟絲毫不弱與斗戰等人。
小隊的速度極快,狂奔中已然與奔浪獸拉開了一定距離。
“以這個速度保持沖刺,兩翼由我和韓導師負責”方少平大喝。
斗戰、方想、雄虎勢不可擋,一路沖殺,沒有哪只荒獸能夠阻擋住他們的沖鋒。道道冰寒氣息悄無聲息的靠近了眾人,方少平對冰寒氣息感知敏銳,當即發現了潛伏在荒獸群中的一只三階凶獸,霜狼獸。一道寒冰劍氣飛出,斬落數只荒獸的同時去勢不減,直到將霜狼獸劈成兩段,劍氣所到之處結上了厚厚的冰層,冰錐四起,阻擋住諸多想要靠前的荒獸。
一炷香,一刻鐘,一個時辰!
小隊在荒獸群中足足廝殺了一個時辰,雄虎力竭有些支撐不住,可望著方想與斗戰卻依舊生龍活虎,殺得眼紅,沒有一絲疲態。
韓月如心細,她很早就發現了雄虎有些不支,可雄虎卻一直在強撐著,不肯退下來。
“雄虎,你退下來,由我頂上”
“不!”
雄虎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退後半步,自己的學生還沒退,他一個當教官的怎可退步?
“滾”
韓月如一把拽住雄虎的衣領子,將其丟到自己的身後,隨即快速補上了雄虎的空缺,手中軟絲長劍一閃,幾道鋒銳劍氣劈飛了迎頭而來的數只荒獸。
雄虎沒有辦法,若是此刻再去跟韓月如爭奪位置,必然陣腳大亂,到時被獸潮圍上了,五個人都得死。他只能咬著牙退居二線,掏出回氣丹服下。
斗戰一邊廝殺,一方面又在注意著方想,當他一刀斬斷一只五階銀角獨狼的身軀,突然開口對方想說道“方想,你身上的氣息很有意思”
斗戰疑惑,方想心里又何嘗不是。
“你身上的黑氣與我的魔綾極為相似,雖然略有不同,但論其本源卻是一般無二。”方想真元傳音回道。
“哦,真如你所說,那就太有意思了。我練的功法名為大魔霸體經,雖然並不完善,卻是我這些年通過不斷戰斗、廝殺,自創而來的煉體功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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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霸體經?”
當听到從斗戰口中說出大魔霸體經的時候,方想心中的那個猜測被證實了。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斗戰說大魔霸體經是他自創而來的煉體功法,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大魔霸體經,怎麼可能是斗戰自創出來的功法!這功法,明明來自神域,乃主宰級的無上天尊所創!方想不相信梵希會亂說,迄今為止梵希說的話全都是對的,她不可能會錯,方想就這一點十分肯定。
“要殺出去了,加速!”韓月如嬌喝一聲,提醒眾人。
方想老不及多想,全力一擊,擊飛了眼前荒獸,狂猛的沖擊力帶著那只被擊飛的荒獸一路直飛,撞翻了數之不盡的荒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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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華關,城樓前。
一只妖媚的狐狸站在城頭,傾世的容顏上帶著媚笑,九條尾巴肆意飄散,灰色的頭發披到腰間,身材火辣只用一條絲羽蓋住身子,若隱若現的春光無限美好,卻沒有一人懂得欣賞。
她,媚笑著看向眼前三人。
“怎麼,為何不繼續往前走了”九尾妖狐捂著嘴笑著。
九尾妖狐對面乃是三只十階荒獸的化形體,他們變幻成人類模樣,面容蒼白如紙。站在最左邊的中年男子是黑虎,中間的女子是妖月,右側那個青年人則是雲鵬。
黑虎一臉謹慎,不敢貿然上前,下方大批高階荒獸已然被一道無形壁障阻擋,無法再進一步,凡是撞上那道壁障的高階荒獸下場極慘,無不是灰飛煙滅,骨頭渣子都不剩下。
“哼哼哼哼哼哼,你們怎麼了,三個人還怕我一人不成”九尾妖狐媚笑著。
雲鵬口中吞雲吐霧,想要施展神通卻被妖月攔下。“不要中了那妖狐的激將”
黑虎露出鋒銳虎牙,作勢欲撲,他相信,只要自己願意,一個眨眼就能將九尾妖狐的腦袋擰下來。之所以如此忌憚九尾妖狐,是因為三人皆看不穿她,更感受不到一絲能量波動。可是她又擁有著強大神通,將數以萬計的七階荒獸阻擋在外,就連八階凶獸都在那古怪的壁障上吃了大虧。
“妖狐,你到底是誰,為何要阻我聖族去路”妖月質問。
九尾妖狐一听這話,頓時捂住肚子大笑起來,就好像听到了什麼、讓她覺得極為好笑的事情。“哼哼哼哼,哼哼哼哼,笑死我了,聖族,哈哈哈,聖族,哈哈哈哈。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也敢自稱聖族,真是笑死我了。”
黑虎瞪大他那虎眼,他再也壓制不住心中殺意,一個眨眼便已殺到九尾妖狐近前,利爪伸向了九尾妖狐的脖頸。九尾妖狐媚笑著,伸出手朝黑虎吹出一口濁氣。
“想要跟我玩嗎,來吧”勾人心魄的鈴音回蕩在黑虎腦中,久久無法散去。
黑虎的身子僵在了半空中,整個人陷入到一種混亂狀態,他的眼中出現了數之不盡的母老虎,而他自己正端坐在王座上,左手摟著一只母虎,右手又在玩弄著另外一只母虎。再往前看,從前高高在上只能讓黑虎仰望著的存在,此刻卻是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起,卑躬屈膝。
“哼哼哼哼哼,真是沒用,原來只是一只沒有頭腦的畜生”九尾妖狐說著話,一只手卻是貫穿了黑虎胸膛,拔出來的時候,手上卻是多出了一顆獸丹。
獸丹被納入須彌戒中,九尾妖狐端坐在自己的尾巴上,翹著腳,故意露出了那抹誘人心魄的春光。
“來嘛,來陪我玩啊”九尾妖狐的聲音充滿魔性,讓人無法抗拒,就算明知眼前是一片刀山火海,卻依舊想要踏入其中。
雲鵬目光一凝,望著黑虎就這麼跪倒在九尾妖狐腳下,他卻不敢再上前一步。黑虎的實力在三人之中算是最強的那一個,可黑虎僅僅只是一個照面,竟然就被九尾妖狐滅殺取丹,這種實力已經不是差距有多少的問題,而是根本不是處在同一個水平線上,黑虎若只是一個煉體期的人類武者,那眼前的妖月便是天玄境的大能!
妖月與雲鵬被嚇破了膽。
“分開跑!”
妖月厲聲嚎叫。
九尾妖狐媚笑著,眼中殺機一閃。“嗯哼哼哼哼哼,既然來了,就不要走嘛”
妖月與雲鵬遁速極快,三息之間,已然逃出百里。可是,十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雲鵬與妖月在逃竄的過程中,竟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個關卡,羅華關,為何!?
“哼哼哼哼,我就知道你們舍不得我,會回來找我的”
“妖狐!殺了我們,聖族不會放過你們的。”妖月的聲音變得淒厲,身形大變,幻化為了一只極其丑陋,四足爬行的怪物。
雲鵬醒悟,身形一閃,化作大鵬,雙翼伸展開來足有千丈。
“嗯哼哼哼哼哼,好嚇人,你們這是要干嘛啊”說話間,九尾妖狐身形一變,身軀竟然無限制的伸展開來,兩個呼吸間便已化身成為擎天戰神,伸手之間即可翻雲!
雲鵬妖月絕望,在如此龐然大物面前,他們等同于螻蟻一般的存在。那只巨手朝雲鵬抓來,如捏死一只小雞一般讓雲鵬徹底斷了氣。一道紅光射來,妖月的軀體被擊的粉碎,只剩下一顆散發著黑光的獸丹,被紅光包裹著鑽入雲中。
一道青煙渺渺升起,九尾妖狐的身形消失不見,再次出現時已然身處城樓。她,端坐在尾巴上,漠視著城樓下的荒獸海潮。
七階以上,擁有靈智的荒獸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逃。九尾妖狐並未阻止,因為此刻的她已經有心無力,蒼白的臉龐越發難看,輕咳了兩聲,九尾妖狐低下頭吐出兩灘黑血。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九尾妖狐跪伏在地,大口大口咳著黑血,她的雙手支撐著地面,面容扭曲,像是受到了大恐怖的折磨。
“這天道如此無情,總有一天,會有人再次擊碎那把枷鎖”
說完這話,九尾妖狐的身形逐漸暗淡下去,仿佛從未出現在城樓上。而那道原本阻隔著高階荒獸的壁障,隨著九尾妖狐的消失而變淡了一些,照這個功夫下去,不出一個時辰,壁障便會徹底消失。
在此不遠處,正發生著一場大戰,一支萬人隊伍悍不畏死,沖入到數之不盡的獸潮中。這些人全都是先天高手,還有少部分凝丹高手。
數百個陣法師在這支隊伍的正中央安全移動著,前方的隊伍不斷傳來慘叫,不斷有人倒下。死亡與恐懼無法阻擋這支隊伍的前進,反到更加激起了他們的憤怒,血性。一個人倒下了身後的人立刻補上,十個人倒下,二十個人挺身而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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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
貫徹天地的狼嚎從天際傳來,一只背身長著六翼,身形雄武的蒼狼從天而降,落到了這支萬人隊伍的正前方。
六翼蒼狼!人群中有人驚呼。
六翼蒼狼全身毛發通紅,背脊上燃燒著血色火焰,四肢下端雲霧升騰,散發著霞光。身形與普通山狼無異,卻是帶著一股滔天威壓,擋住了先前勢如破竹的萬人隊伍。
“這....這是六翼蒼狼的異變體,八階凶獸啊”
萬人隊伍中,百余個武者飛身而出,擋在了隊伍正前方。為首那人一揮手,怒喝道“所有人,各自選擇方向,逃!按照原計劃路線分路匯合”
八階凶獸,其實力已然達到人類武者天玄初期實力,這樣的存在已經不是這里的任何一個人能夠抗行,就算再來三萬先天高手,也是枉然、白白送死。
這支隊伍,來自各大豪門世家,全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即使面對如此解不開的死局,他們亦沒有絲毫慌亂,井然有序、數百人護送著一名陣法大師,各自選擇方向飛速遁去。
為首那人披著黑袍,一身烏金鎧甲散發霞光,手持方天畫戟,出自東方家,名東方不悔。
六翼蒼狼沒有理會逃竄的小魚小蝦,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了東方不悔身上,它能夠感覺到,眼前這個家伙只差一步就能登上天路,成為與自己旗鼓相當、甚至更強的武者。
“羅潛,韓穆,金哲,華兵雲,斗戮出陣”東方不悔一抖方天畫戟,將其對準了六翼蒼狼。
身後五人踏前一步,站到了東方不悔身側,五人全都是凝丹後期修為。
斗戮冷聲喝道“剩下的人,擋住獸潮,絕不能讓他們威脅到我們身後的親人,朋友和愛人!”
東方不悔壓低了聲音,嚴肅道“諸位,這一戰,我等必死無疑。最後的任務很簡單,拖住六翼蒼狼一刻鐘,自會有大能分出身來滅殺了這畜生”
羅潛吐了口氣,自言道“能與不悔兄死在一起,這輩子也值了”
金哲嘆了口氣,捂住額頭說道“唉,我還沒活夠呢。”
華兵雲譏諷道“傻.逼,既然沒活夠你來這干嘛,滾回家去喝馬奶吧”
斗戮大笑起來,搖著頭說道“我們幾個自懂事起一直斗到現在,爭到現在。我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有一天會跟你們這幾個討人厭的家伙死在一起。”
東方不悔仰頭長嘯,腳下生風,持方天畫戟沖向六翼蒼狼“戰!”
羅潛等人緊隨其後,眨眼間以六角之勢團團包圍六翼蒼狼。
六翼蒼狼腳掌摩擦著地面,背脊上的血色火焰燃的更盛,六翼伸展開來!忽地,數之不盡的羽刺飛射而出,朝著六人鋪天蓋地般襲來。
東方不悔橫擺方天畫戟,以大開大合之勢揮出一戟。一股狂猛的旋風拔地而起,將眼前的羽刺盡數擋下。又一戟朝那六翼蒼狼砸去,阻下了六翼蒼狼的攻勢。
其余五人壓力頓漸,紛紛抽開身朝六翼蒼狼身上招呼著各自最強的戰法武技。霞光四起,氣勢滔天,震的大地顫栗哭泣,地面裂開無數條溝壑,群鳥皆驚,林木崩飛,遠在千里之外的人亦能感受到大地的劇烈搖晃。
百余個凝丹期修為的武者與獸潮戰在了一起,他們用身軀組成了一道銅牆鐵壁,抵擋著數之不盡的獸潮,這些荒獸最弱的也有五階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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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月如手一擺,俯下身貼在地面仔細一听,起身後對眾人說道“前方五十里便是羅華關,放慢腳步,從密道繞進去”
方想疑惑,韓月如竟能听到五十里開外的動靜,早就听聞九極武府的地听術威名遠揚,卻沒想到如此之強,心下更是升起了要學習地听術的沖動。
一路上行了一炷香時間,雄虎依靠丹藥恢復的七七八八,此刻由他帶頭走向了通往羅華關的秘密暗道。
“每個關卡都有一個秘密暗道,只有極少一部分的人知道入口所在,你們跟緊了”雄虎道。
斗戰突然一揮手,蹲下身子提醒眾人“收斂氣息”
方想抬起頭,卻是看到零零散散的龐然大物正朝著西方狂奔著,天空中亦有百余只飛行荒獸極速掠過。
韓月如皺眉,她倒吸了一口冷氣,驚愕道“八階荒獸,還有幾只七階凶獸!這到底是”
方少平較為冷靜,指著高階荒獸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那些荒獸像是在逃跑,就好像在躲避著什麼可怕的事物。”
方少平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
“嘶,這根本就是在亡命奔逃。難道說,有一個天玄大能在後方追趕他們?”
韓月如與雄虎的心里也是這麼想的,如若不然,這些高階凶獸實力達到人類凝丹修為的強大存在,又是為何要這般亡命奔逃呢。
“不用躲了,他們不會在意我們的”雄虎說著便又朝著一個方向行去。
眾人跟上,但心底里卻都升起了一絲疑惑,若真是有天玄大能前來壓陣。那麼,這一戰便不會出現變故,必然能將傷亡人數壓倒最低。
“到了”
雄虎蹲下身,手中拿著一塊陣盤,在上面撥動了幾下。隨即,地上裂開了一條通道,周圍星星點點,閃動著各色光芒,道道陣紋延伸開來,覆蓋住了周圍一圈。
“準備好,要傳送了”
光芒閃過,方想等人被傳送到了羅華關內城一角。剛落地,眾人提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做好了隨時應對鋪天蓋地般的獸潮。
誰想,羅華關內,寂靜一片,沒有任何動靜傳來,反到是從城外不斷有滔天嚎鳴傳來。
“不對啊,這是怎麼回事”雄虎大為不解,四下張望著。
羅華關內城此刻狼藉一片,數之不盡的殘壁斷瓦,尸橫遍野,殘肢碎肉一地。就在這時,從一堆瓦礫下傳來一陣微弱的求救聲。
方想听力出眾,轉過身望向了斜對面的廢墟。“那里埋著人”
方想要去施救卻被雄虎攔下“咱們的任務並不是救人,而是護送陣法師重組斷天大陣,走”
方想一把甩開了雄虎的手,喝道“要走你走”
雄虎想要發作卻是被韓月如攔下,韓月如急忙道“時間不多了,走。方想,我只給你半柱香時間,半柱香之後務必要追上我們。”
“媽的,婦人之仁遲早會害了你的”雄虎留下這句話後便帶頭離去了。
斗戰沒有回頭緊跟而上,方少平跑了幾步卻又突然停下了腳步,朝前叫道“你們先走”
時間緊迫,雄虎心中憤恨卻無法回頭,繼續加快速度朝前奔走。不一會兒,雄虎、韓月如與斗戰便消失在了方少平的眼中。
方少平幾步小跑來到方想身旁,蹲下身開始小心翼翼的撥動廢墟中的瓦礫斷木。
“哪個位置”
方想一把拽開了一堵石牆,隨即用身子頂了上去,撐住了即將倒塌的廢墟。“快點。”
方少平鑽進了黑暗的狹窄空間,用飄雪劍劈開了擋在眼前的斷木,方少平發現了聲音的源頭。那是一個婦人懷中抱著的孩子,在不斷呼救,他的聲音極其微弱,顯然是受了重傷。再看那婦人,滿頭是血,一塊尖銳的碎石深深扎入到她的背脊,已經失去了生機。
方少平眼眶微紅,咬著牙弓著身伸手拉住了小孩細嫩的小手,將其從母親的懷抱中拖出。
“娘,我娘還在里面,大哥哥,求求你把我娘救出來吧”小孩努力的咬著字,有氣無力的說著話。方少平無言,將小孩抱了出來。
方想听到了小孩的話,再看到從廢墟中出來後,方少平難看的臉色、通紅的眸子,發生了什麼事他猜到了。一個偉大的母親用身體護住了她的孩子,能夠在這場浩劫中生存下來,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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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一言不發,不斷望著被荒獸踐踏過的廢墟,鮮血染紅大地,天空烏雲密布,似乎要為了這些可憐的人們而落淚。三兩只腐蝕鳥落在被燒焦的樹梢上,傳出怪叫,似乎在等待著活人離去,他們今日注定要美餐一頓。
天空落下細雨,打在方想臉上,他抬起頭望著天空,身子微微顫抖。這難道就是戰爭嗎,地獄般的場景與他想象中的戰爭不太一樣,太多無辜的凡人因為戰爭飽受苦難,因為戰爭妻離子散,因為戰爭成為了孤兒,還有太多太多的人在拼命哭喊,他們在吶喊,吶喊著有人能夠伸出一只手,拉著他們離開地獄。
他以為,戰爭是在荒域戰場縱橫馳聘、他以為,戰爭是男兒建功立業,傲視稱雄的地方。他以為,只要自己變得強大,就能將所有荒獸斬盡殺絕。只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真相讓他明白戰爭的可怕。
方少平將男孩抱在懷里,嘆了口氣,說道“方想,你沒事吧”
方想長出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銳芒“就算前路再艱難,我也會繼續走下去,直到生命終結。”
方少平苦笑著,回道“這條路太難走,就讓我陪著你吧”
方想與方少平正欲離開,誰想到從前方拐角處沖出大批凡人,下一刻一只巨爪攀上了屋檐,露出大半個腦袋,那是狼的頭顱!
“戰狼獸,六階荒獸!”
緊接著,一個身批斗篷的男子從拐角沖出,回身刺出兩道槍芒轟向了戰狼獸,戰狼獸揮舞巨爪撕碎槍芒,隨後一腳踢飛了阻礙著它的廢墟屋檐,諸多瓦礫飛射向平民。許多人被瓦礫擊中,痛苦的倒在地上,一個婦人的大腿被狠狠砸中,她重重摔在地上,跟著她一起跑的小男孩蹲下身大哭著推著他的母親,想讓他母親爬起來快逃。
“來人啊,求求你們抱走我的孩子,救救他吧”
身旁的人們驚恐萬分,早已經嚇得魂飛魄散,此刻他們想著的只有逃,只要自己能夠逃走就好了,根本沒有理會摔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婦人。
斗篷武者皺著眉槍身橫劈擋下了大部分瓦礫,見有人摔在地上,急的他直跳腳,但卻是沒有退縮半步。
“快,快來人,扶他們起來。”斗篷武者對著眼前奔逃的凡人大喊。
沒有人回頭,也沒有人回應那個、曾經救過他們一命的斗篷武者。在那一刻,斗篷武者失神了,眼神迷茫,心底酸澀,他有些後悔了,自己真的應該去救那些只顧著自己逃命的凡人嗎。
方想狂奔而來,拉著婦人衣領子用力往後一拋,方少平順勢接住了婦人。緊接著,婦人的孩子也被方想拋到後方,方少平一個接一個,將所有倒地的民眾接下,安置在身後。
“小心!”
斗篷武者醒悟,轉過身來,卻是被一爪拍在胸口,若不是用長槍擋著、此刻斗篷武者已經被那戰狼獸撕成兩段。巨大的沖擊力將斗篷武者拍在地上,戰狼獸抬起一腳便要踩下。
“畜生”
方想大喝,手中青松棍一抖,一道棍影朝戰狼獸狠狠砸去。
轟!
戰狼獸被甩到一邊,方想跑到斗篷武者身邊,急忙道“怎麼樣,你沒受傷吧”
當斗篷武者看到方想身上帶著的袖章,頓時讓他心安了。這是只有九極武府的人才能夠佩戴的袖章。“我沒事”
“你快走,帶那些凡人離開,這里由我擋著。”
斗篷武者從地上爬起,他沒有退縮,重新站起身手中長槍一甩,直指眼前的戰狼獸“九極武府的弟子沒有退縮二字,唯死而已”
方想剛想說話,忽然感受到身後傳來一股濃烈的殺氣,緊接著,一道寒芒從頭頂掠過,戰狼獸的頭顱應聲倒地,身軀一軟不甘的倒下了。
斗篷武者大驚,轉過頭卻望見方少平一臉怒意,將一把寒光爍爍的長劍收入劍鞘。
”呼,若不是受了重傷,也不至于被這畜生追得滿世界跑”斗篷武者將長槍立在地上,一屁股坐了下來,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丹藥丟到嘴里。
方想精神一掃,這才發現,眼前這斗篷武者的修為竟然達到了先天巔峰,僅一步之遙便可凝結內丹,成為凝丹期強者。
“前輩,您是”方想恭敬道。
斗篷武者將斗篷摘下,露出了一張俊朗面孔,二十七八歲模樣,他又伸出手指了指臂上紋刻著的袖章。
“啊,前輩您是九極武府的人。”
斗篷武者嘆了口氣,搖頭苦笑“我是從九極武府走出去的自由武者,並沒有加入什麼宗門,別叫我前輩了,听著怪別扭的,叫我霍通好了”
“霍通,你怎麼會在這里呢”方想問。
“前不久,我收到了上任府主的傳音令。除了我,還有不少從九極武府出來的自由武者、在這一帶徘徊,我們的任務只是減少戰爭傷亡,能救一個是一個。”
“你呢,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方想將事情的大致經過與霍通講了一遍,听完後霍通嘆了口氣,自語道“看來,咱們的府主出走不是沒有原因的。”
“啊”
霍通笑了笑,隨即道“沒事,你不用在意。我需要調息半個時辰,你們先走吧,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們。”
方少平走了過來,霍通朝他笑了笑,說道“劍法不錯”
方少平禮貌的回了個笑容,與方想對視一眼朝雄虎他們離去的方想奔去。一路上,雄虎等人留下了一些暗號,順著暗號兩人全速追了上去。雄虎等人故意放慢了幾分速度,方想與方少平這時是放開了全力在追趕,半柱香不到的時間果真是追上了隊伍。
回歸隊伍後,雄虎面露不快臉色陰沉,他極不滿意方想之前的做法。用他的話來說,方想婦人之仁、因小失大,有這些時間,倒不如掃清羅平關遺留下的隱患,探明前路,傳遞正確情報。
韓月如雖然沒說什麼話,但對方想的做法也是嗤之以鼻。
斗戰漠不關心,在他眼里看來,除了戰斗就沒有任何東西值得自己在意,就算整個地靈大陸陷落、只要自己還能戰斗,便不會寂寞。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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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覺得自己沒錯,若是放任那條小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而自己又不出手,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無論做什麼事,方想只求一個問心無愧,數萬數億生靈是性命,一個還沒懂事的小男孩同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方少平的想法與方想無異,他並不覺得方想錯了,當然也沒說雄虎他們的做法是錯的。孰對孰錯,是是非非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好了,不要再討論這些沒意義的事情,繼續前進吧,咱們的任務是排除一切隱患,傳遞正確情報。”韓月如道,說罷便朝著前方走去。
就在這時,眾人的眼前忽的一花,天空突然暗淡下來,暗到讓人伸手不見五指!方想當即咬破舌尖,他知道,並不是天暗下來了,而是自己的眼楮被什麼東西給蒙蔽了。
“是幻術,凶獸的幻術!”雄虎高聲提醒。
“穩固道心,不要讓幻術蒙蔽了身心”韓月如嬌喝道。
幻術,這在凶獸中屬于一種極為特殊的能力,數億頭凶獸之中或許僅僅只有一頭能夠施展如此神通,或者干脆就沒有。
喪失了視覺,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方想覺得自己快要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五感全都喪失了!“該死”方想沉下心,將靈魂力飆到最高,這才勉強壓制住了那股恐怖的吞噬能量。
微微睜眼,卻看到方少平表情扭曲,渾身顫抖,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物。韓月如與雄虎兩人靈魂力並不強,情況比方少平好不了多少。再觀斗戰,此刻,他手持黑刀正對著一只斑紋密布的豹子,那豹子毛發赤紅,瞳孔如寶石散發著邪惡的光芒。
“有意思”
花斑豹子見斗戰抵抗住了幻術,眼神中閃過一絲異光,它並沒有貿然撲上去,而是在斗戰的周身不斷徘徊,想要尋找破綻一擊必殺。
斗戰沒有托大,亦沒有貿然上前,他能感覺出,眼前這只花斑豹子很強大,比起之前自己斬殺的幽冥虎強上不少。
方想緊咬牙關,一股不甘從心底升起,斗戰抵抗住了幻術的精神攻擊,而自己此刻卻只能苦苦支撐,隨時都有被徹底吞噬的可能。
他不再去想斗戰的事情,而是將精神高度集中,頑強抵抗著那股不斷侵蝕著精神識海的古怪能量。
漸漸的,眼前逐漸變得明亮,方想心下一喜,感官逐漸恢復。可當他看向眼前的時候,方想驚呆了,自己明明身處羅華關邊境處,可眼前這地方又是哪呢。
前路遙遙,無際的原野望不到邊際,微風徐徐,帶著一縷春泥芬芳,吹打在臉上讓人格外的舒服。天空中旭日高照,沐浴在讓人溫暖的金色海洋下,方想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被淨化,所有的煩惱被沖到了九霄雲外。飛鳥穿行,蟲語綿綿,眼前草叢掠過幾只驚慌失措的兔子,很快消失在了眼前。
這副景象,不正是方想.想象中的人間仙境,境外世界的幻想嗎。
“這,到底是”
方想皺緊眉頭,理智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就算鏡花水月再過美好,也不過是虛幻浮雲。
“給我破!”
一股強大的精神意念肆意沖擊著這個美好無暇的世界,天空中裂開了道道裂痕,如脆弱的玻璃破碎開來。這一重世界破了,卻又出現了另外一重世界。
方想發現自己出現在了方家,熟悉的一磚一瓦,熟悉的長輩,熟悉的所有人。侍女僕人們見到方想,紛紛恭敬的彎下腰行禮。
方想疑惑的朝前走了幾步,卻發現眼前出現了幾個有些眼熟的小孩,方想認出了他們,這幫人不正是小時候的方強與方烈那幫人。
“小廢物,都是你,都是你,讓咱們整個方家蒙羞,在白虎嶺抬不起頭”
“無品天賦,趕緊給我滾出方家”
“打他,打死他”
一幫小孩沖向了方想,拳打腳踢毫不客氣,方想覺得好笑,這一關他早已經過去了。隨手一揮,一股怪力將眼前的一幫小孩掀飛出去。方強、方烈撞在高大的檀木柱子,腰身折斷,身子扭曲。剩下的小孩摔在地上之後,沒有一個能活著站起來。
“一幫乳臭味干的小屁孩”
“方想,看你干的好事!“
方想皺眉,從後院走出來兩個人,分明就是自己的爹娘。
”方想,你怎麼能干出這種事來,你殺人了。”方母一臉驚容,朝方想沖來。
方想的心底升起波瀾,卻立刻被他壓制下來。他微笑著望著眼前的爹和娘,開口說道“爹,娘,對不住了。”
他心念一動,青松棍緊握在手,一棒子下去將二老擊斃當場。爹娘的尸體很快化作了一堆白骨,兩具骨骸竟從地上爬起,指著方想的鼻子大罵道“逆子,我們生你養你到底是為了什麼,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啊,到最後竟被你這逆子斷送了性命。”
”廢物,枉我這般對你信任,你這個無品修煉天賦的廢物”
淒厲的聲音異常刺耳,方想嘴角微微上翹,冷笑道“不許你們侮辱我爹娘”
又一棒下去,兩具骨骸被徹底擊碎,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沒等方想準備離開,誰想到,從後院又進來一人,她身穿青衣,姿態優雅,柔情脈脈的大眼楮一眼不眨的朝方想望去,來人正是東方月。
“方想,請你教我銘文術吧,我要拜你為師”
東方月來到方想身前,柔軟火辣的身子肆無忌憚的貼住了方想,她的雙臂環住方想的脖子,細膩紅唇微微靠近,朝方想的耳際輕輕的吹了口氣。
“我沒什麼可以教你的”方想冷漠道。
東方月一把推開了方想,面露譏諷之色“哼,你除了銘文術之外還有什麼,不識抬舉”
“走你”
青松棍揮下,東方月慘叫身亡。
“方想,這個女人是誰啊”
方想腦袋發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去了一個東方月迎面又來木子晴。方想抬起青松棍,對著木子晴的腦袋就要狠狠的敲上一棍。可當方想望見木子晴那足以融化一座冰山的美麗笑容,怯弱的眼神閃爍淚光,那一刻方想的內心動搖了,他竟然揮不下去那一棍,他不想破壞如此美好的食物,一股強烈的保護欲望柔然而生。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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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方想的心底極度混亂。他看破了虛假的父母,毫不猶豫的揮出了那一棍,遇見傾國傾城的東方月亦沒有絲毫猶豫。但是,此刻面對著木子晴卻始終下不去那一棍,就算明知眼前的木子晴只是個幻象。方想心底卻如波濤般洶涌起伏,難道說,自己真的喜歡上了木子晴嗎。
“方想,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活著回來的,太好了”
木子晴說著話,眼淚劃過她的臉頰,方想心疼想要拭去她的淚,卻在伸出手的那一刻戰勝了那股糾纏不清的思緒。手起棍落,木子晴倒地身亡。
方想長出了一口氣,想想剛才那一幕任心有余悸,若是真的被幻術迷惑住了,那就真的是萬劫不復了。
“呦,夠狠的啊”
方想猛地一抬頭,只見從天上落下一個女人,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女人。短瞬間,方想的腦海中浮現出諸多可能,她,絕對不是幻象。
那個女子二十歲模樣,身上只裹著一張虎皮,胸前突起半露,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狂野美感。她的額頭長有赤金色的犄角,膚色銀灰,瞳孔如野獸一般鋒銳。
“你是誰”
方想握緊了青松棍,一臉警惕的望著眼前這個女人,從這個女人身上方想感受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她十分的強大,正如面對著斗戰一般,讓人壓力倍增。
“哼哼哼,小弟弟,姐姐有這麼可怕嗎。”
“先下手為強!”
方想目光一凝,身形如龍,眨眼間沖殺到她跟前,一棒狠狠砸向她的腦袋。她伸出了手,輕描淡寫般抓住青松棍,方想要抽棍,卻發現自己不管如何使力,就是無法從那女人手中抽出。
”怎麼可能“
方想還是頭一次看到有能在力氣上與他抗衡的人,心底震驚萬分。
對面那女人眉頭微微一挑,十分意外,她想不到對面那個少年的力氣竟然這麼大,自己明明使出了五成力氣,卻還是無法奪下那根棍子。
“小弟弟,你叫什麼”
方想眉頭皺的緊緊的,這是個什麼情況,哪里在戰斗中問敵人姓名的,這又不是公平比斗。
“快點說,姐姐的耐心可不太好”
“你先回答我,你到底是誰”
“我嘛,我來自聖族,你可以叫我修”
方想心底生疑,莫非眼前這個女人是個異族人?他早就听說過關于異族的傳聞,卻是從來沒有親眼見過。
“方想”
修攥緊了青松棍,力量上升了一個檔次,頓時讓方想壓力大增差點讓青松棍脫手而出,他急忙加了幾分力道,這才堪堪抓穩了青松棍。
“方想嗎,你是我見過力氣最大的人類”說完這話,修的胳膊肌肉暴漲,大了不止一圈,一股怪力撕扯的青松棍,眨眼間便將青松棍掰成了滿月。
方想虎口生疼,咬著牙使出了十成力量,與修比起了純粹的力量。
在兩股巨力不斷爭鋒下,青松棍嚎啕大哭,再也忍受不住, 的一聲斷裂了。
在青松棍斷裂的一霎那,方想與修再一次戰在了一起。方想最為自信,最拿的出手的就是自身力量,高傲的自尊心不容許他在力量上輸給任何人。同樣的,修與方想極其相似,她同樣力大無比,在所有族人當中,沒有哪個人能與她比拼力量,她不相信有人能夠在力量上勝過她。
方想與修的手掌交叉在一起,舉過肩頭,然後..然後兩個都不服輸的人開始比起了力氣。
修銀牙咬緊,憋著聲音對方想說道“小弟弟,力氣真大啊,姐姐我可還沒使出全力呢。”
方想毫不示弱,出言道“死八婆,看誰的力氣大”
淬髓!
方想動用了淬髓之力,一股巨力猛地朝修壓迫而去,修的身子被倒推了兩步,她不敢置信的望向方想,一聲爆喝,身形猛地膨脹一倍不止,硬是抵住了方想的巨力。
方想只覺得手臂都快要被捏斷了,這股力量恐怕已經達到了二十三萬斤以上,已經超出了方想目前的極限力量。方想額頭沁汗,用力過度肌肉開始斷裂,骨骼發出咯咯咯的脆響,仿佛隨時要被這股怪力震的粉碎。
“死八婆,哪來的這麼大力氣”方想低著頭怒罵著,身子又是朝前一頂,咬著牙加大了力道,從原先的二十三萬斤提升到了二十四萬斤。
修的狀態已經不容許她再從容的說話,她露出了尖銳的虎牙,磨著牙擠出了兩個字“怪胎”
方想不想輸,他只好動用如意的力量了,這股力量他無法自如控制,時靈時不靈。就好像要看如意的心情,心情好就能調動那股力量,心情不好你就是跪在地上哭著求著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如意,你難道想輸嗎,你如今附在我手上,我輸了就等于是你輸了。”方想在心底拼命的呼喊著,他覺得自己再支撐個兩息就得當場爆體而亡。
一道神光從方想雙臂爆出,方想只覺得精神一振,體內的力量開始暴漲,原本被壓迫到快要哭爹喊娘,此刻卻是沒有了任何壓力。
“去你的”
方想大罵一聲,傾盡全力朝修壓去,直接將修壓到了地上,而方想此刻就坐在了修的身上。修的力量逐漸卸去,方想再也無法繼續支撐,吐出一口濁氣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整個人都蔫吧了,竟然就這麼朝修壓了過去。
修驚愕的望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方想,眼神中冒出一道熾熱的光芒,心跳加速,恨不得一口就把方想吃進肚子里去。
稍稍恢復了一些,方想十分丟人的撐住手想要爬起,誰想到這一伸手就抓到了一團柔軟異常的東西,在那一刻方想選擇順從潛藏在體內深處的原始欲望,微微用力捏了捏。
“嗯”
修嬌嗔了句,卻是沒有任何抗拒,反到是伸開了雙臂,似乎想要和方想...。
方想嚇得直冒冷汗,急忙從修的身上爬起,退後了數步一臉尷尬的望著修,口齒不清的念了句“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修從地上爬起的時候,已經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她大笑著朝方想走去,張口說道“你的力氣比我大,所以,我允許你跟我交配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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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的腦袋爆炸了,交配?交..交配!修竟然把那種讓人很快樂的事情,理解為交配。雖然,那種很快樂的事也可以說是交配,但這說法也太過原始了。
”什,什麼,你說什麼“說這話的時候方想的臉都是綠色的。
修一臉興奮,理直氣壯的說道“交配啊,你的體質很特殊,我也不差,咱們兩個交配之後一定會得到很大好處的。想跟我交配的族人數之不盡,可他們都沒資格。我只跟力氣比我大的人交配,以前一直沒找到,現在我找到了,咱們這就交配吧”
方想咽了口吐沫,下意識退後兩步,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之前打得熱火朝天差一點落個爆體而亡的下場。怎麼一眨眼,對手就要和自己交配?
修不斷逼近,伸手將蓋在身上的虎皮撤下,她覺得這種事理所應當,壓根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顧及。褪去虎皮後,又伸出手準備將下身的豹紋短褲脫去。
方想傻眼,呆呆的望著讓人抓狂的美好春光,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讓人恨不得立刻沖上去狠狠的咬上一口。方想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情竇初開的男人,哪里受得了如此讓人噴血的春光。頓時感到一陣口干舌燥,鼻梁處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了。
方想捂住鼻子,運起真元強行壓制住那種讓人燥熱的沖動。
“慢!你這是要干什麼。咱們兩非親非故,又屬敵對關系,怎可行如此苟且之事!”說這話的時候,方想又急著朝後退了幾步。
誰知後腳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失去平衡的方想摔倒在地,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摔在了一張十分寬敞的大床上,屁股下面有一張不知是什麼野獸的柔軟皮毛。他瞪大了眼,看向前方的時候,卻是發現周圍景象突變,四面圍牆,沒有任何出口,封閉的空間陰沉沉的,只有一顆散發著血色光芒的寶石、在照亮著這個空間。
遭遇如此突變,方想心底急了。經過剛才的力量比拼,他真元耗盡,體力流失還沒恢復過來,要想恢復過來至少得一炷香功夫。可對面的修卻依舊是生龍活虎模樣,自己哪里還有什麼反抗余力,若是讓修就這麼給辦了,日後還怎麼有臉活的下去啊。
“你趕緊把衣服穿上,不可如此!”方想驚呼。
修微微笑著,一腳已經踏上了大床,伸出手挑住方想的下巴,調笑道“小弟弟,別害羞,來,姐姐會對你很溫柔的。”
方想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的下巴就像被鉗子夾住,掙扎都是徒勞。驚慌中,哪里還能控制的了真元,邪念沖頂,一瞬間功夫,方想的身體便產生了本該有的激烈反應。
“啊”
修朝方想的身下望去,嘿嘿笑了兩聲,竟然將方想的尊嚴踐踏在腳下。
“你!”
方想心底將修罵了一萬遍,想都沒想,一腳朝修狠狠踹去,卻被修一把抓在了手里,倒提了起來。
“怎麼,你不想跟姐姐交配嗎。”修有些不喜,將方想提的高高的,與之對視。
方想這才剛睜開眼,就發現那兩團飽滿豐韻的春光,想要閉眼卻又不爭氣的多看了兩眼,隨後才偏過頭去叫道“不可能的,我和你沒有任何感情,而且又是敵對關系。”
修一把將方想丟到床上,很是掃興的將虎皮重新披上。一臉惋惜道“交配難道需要感情嗎?各取所需而已。若是你我進行交配,必然能進一步提升力量與體質,何樂不為。可惜了,這只是幻夢空間,並不能真正進行交配,小弟弟你暫且忍忍,姐姐這就帶你出去。”
“死豹子,送我們出去吧”
話音剛落,空間產生裂痕,如破碎玻璃一般變得支離破碎。眨眼間功夫,方想瞪大了眼,已然回到了現實世界,而自己的正對面竟然出現了一只面露凶光的豹子!
“啊!”方想驚叫出聲。
在那豹子身後,斗戰舉刀狂追,一道黑色刀氣朝豹子劈了過來。方想心底暗罵,這家伙是想將那豹子和自己一起活劈了嗎!
那豹子一口咬住了方想的肩膀,疼的方想怪叫一聲,想要掙扎卻發現身體變得麻木,一點力氣都是不上來。
“不好!中毒了!”
嗖嗖嗖,花斑豹子叼住方想幾個閃身消失的無影無蹤。斗戰沒有去追,因為他根本追不上那豹子,之前的戰斗他在那豹子手里吃了不少虧,卻是連跟毛都沒有踫到過。斗戰沒有想到,那豹子竟然會叼著方想逃離,目的又是什麼呢?
不一會,方少平等人逐漸恢復神志。雄虎瞪大了眼,彎著身撐著膝蓋大口喘息,韓月如滿頭冷汗,一副狼狽模樣,方少平也好不到哪去,緊皺眉頭朝方想原先站著的地方望去。
這一看卻是嚇出一身冷汗,人呢,方想的人呢!明明之前還在這里的,到底去哪了!方少平心髒狂跳,難道說方想被那施展幻術的怪物吃了?方少平朝地上望去,沒有血跡,他松了口氣卻又立刻繃緊了神經。既然沒有被吃掉,那方向到底去哪了呢。
斗戰見方少平如此表情,很是隨意的指著一個方向說道“方想,被那豹子叼走了”
方少平的腦袋炸裂了,被豹子叼走了!
“你說什麼!”方少平一臉激動,沖向了斗戰,一把拽起他的衣領子,大吼道“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
斗戰面無表情,重復道“他被豹子叼走了”
方少平失神,瞳孔放大又收縮著,他朝斗戰怒吼起來“混蛋,你這個混蛋,為什麼不阻止它,為什麼,以你的能力一定能阻止它的。”
韓月如急忙上前拽住了方少平,將其拉到一邊。“方少平,你冷靜點,讓斗戰把話說完。”
雄虎沉默著,嘆了口氣。
斗戰收起黑刀,很是平靜的將之前發生的所有事講述了一遍,講到最後方想被豹子叼走的那一刻,方少平整個人跪坐在地上,額頭狠狠的朝地上磕著,雙手不斷捶打地面。
“為什麼,為什麼,方想,你還沒有實現咱們共同的夢想。你怎麼可以死,你怎麼能死啊!!!”撕心裂肺的聲音回蕩在羅華關的廢墟之間,何其的淒涼。
所有人都以為方想死了,被一只六階凶獸叼走,根本沒有任何生還可能。就算是先天強者,與那六階凶獸拼斗起來都不一定能保住性命,更何況是只有煉體四重巔峰的方想呢。
韓月如急忙上前,拉住了方少平,卻發現方少平因為氣急攻心昏死了過去。“唉”
雄虎當機立斷,將這里的情況傳遞了出去。隨後朝方少平走去,一把將其抗在肩上。“走吧”
韓月如皺著眉道“方想呢。”
雄虎嘆了口氣,無奈道“追不回來了,他死了”
話畢,雄虎帶頭離開,韓月如搖了搖頭,一臉惋惜,只是這一切誰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斗戰望了眼花斑豹子離去的方想,微微搖頭,他很想知道,方想為什麼擁有大魔霸體經的本源氣息,只可惜現在沒機會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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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戰場連連告捷,八階凶獸六翼蒼狼退走。各方人馬從四面八方支援而來,其中絕大多數自由武者,也就是散修。其余一部分來自各大宗門勢力。
陣法師被安全護送至羅華關,經過三天三夜的搶修,總算是布置下連綿幾萬里的斷天大陣,自此,這場浩劫落下了帷幕。有人歡喜有人憂,一萬個先天武者組成的死士隊伍去掉九成,只存活一千,凝丹高手折損殆盡。活下來僅僅只是東方不悔,斗戮還有金哲。
此刻的東方不悔成了個血人,沒了左臂,胸口破開了一個血洞,這血洞是因為替斗戮與金哲擋下了致命一擊才留下的,若不是援軍及時趕到,東方不悔、斗戮、金哲多半是活不下去了。兩人都只剩最後半口氣,被人喂下丹藥這才堪堪保住性命。
東方不悔依靠在方天畫戟之上,眼神空洞,望著周圍數之不盡的尸體,曾經的朋友、戰友都離他而去了。
吞服了一顆極品回氣丹後,東方不悔的臉色逐漸好轉,行行血淚順著他堅毅的臉龐滑落在地。他很不肯去,不理會旁人的勸阻,就這麼一直站著,不甘的站著。
“不悔,走吧”
說話那人乃是東方不悔的三伯,天玄初期修為。
“唉”
…………………………………………………………
戰後盤點傷亡人數,令所有原本因為打了勝仗而歡喜的人們陷入了沉默。十方城嶺被夷為平地,三千萬凡人死于非命,各大巔峰家族損失慘重,失去了諸多本應該冉冉升起的雛星。
若不是九極武府的精銳小隊向前線傳遞了珍貴的情報,探出了一條安全的生命通道,還會有更多的人死于這場浩劫。九極武府受到了特別褒獎,得到了一筆巨額資源。
雄虎帶隊回到了九極武府,全體師生出府迎接,人人歡天喜地,豪邁狂笑著,可又有誰能注意到,精英小隊從原本的五人變成了四人呢。
人群中,一個怯弱的少女拼命的擠著人群,想要湊上前去。費了好大勁,才從人群中鑽了出來,她一臉興奮的望向九極武府大門口的那四個身影。
笑容逐漸離開了她的臉龐,她的嘴巴微張,瞳孔逐漸放大,一股莫名的恐慌襲上心頭。她使勁了揉了揉眼楮,放開手卻依舊找尋不到那個身影。她再一次揉著眼楮,不願去相信這個事實,她多麼希望是自己看錯了啊。只是,當她松開手,卻依舊找不到那個人。當她望見方少平一臉頹廢表情,仿佛整個T她壓了下來,讓她喘不過氣。
她拼命的沖向了方少平,強迫自己露出笑容,可那笑容簡直比哭起來還要難看。當她跑到方少平身前,想要問話,卻因為害怕听到那句話而不敢開口,抽搐的嘴唇艱難的說出了幾個字。“他呢,他是不是提前回去了。”
方少平沒有說話,眼神空洞無比,仿佛靈魂被人給抽走了。
人群中的韓樂與阿龍心下一緊,互相對望著。韓樂不敢置信,低聲自語道“怎麼會,不可能啊。五個人中只有方想最有希望活下來,可...為什麼啊”
阿龍沉默不語,微微嘆氣。
方少平微微抬頭,低語道“對不起,木師妹”
木子晴身子一軟,跪伏在了地上。方少平望向了阿龍,真元傳音道“木師妹就拜托給你了,我想找個地方,讓自己靜一靜。”
方少平獨自離去,阿龍走上前,將木子晴扶起,將她帶到了方想的住處。一路上,兩人都沒說什麼話,韓樂跟在身後一臉擔憂。
將木子晴安置到房中後,阿龍這才離去悄悄的關上了門,來到院子後,兩人不約而同的坐了下來。
小麒麟看到木子晴來了,一下子來了精神,從床上跳了下來跑到木子晴腳邊,用力的磨蹭著她的裙子,閃閃發光如藍寶石一般的眼楮一眨不眨的望著木子晴。
木子晴蹲下身,緊緊的抱住小麒麟,低聲哽咽著“對不起,對不起,你的主人,他,他死了”
小麒麟一臉不解,心中想著“我老爹怎麼會死呢,他明明還活著呀。”
小麒麟身體中流淌著方想的霸體血液,因為如此,與方想可謂是心脈相連,若是方想真的死了,小麒麟會在第一時間感受到異樣。
就在這時,梵希跌跌撞撞,舉步維艱的回到了院落。在門口守候著的侍女看見,急忙沖上前扶住了梵希,一臉緊張道“夫人,你怎麼了。”
“扶我進屋”
韓樂與阿龍微微一愣,但也沒太往心里去,方想早與他們解釋過他與梵希的關系。
侍女將梵希扶到了屋子,關上門後,梵希盤地而坐,服下一顆丹藥後臉色這才有所好轉。
韓樂心里頭還有一個擔憂,他在想,到底該如何向梵希解釋,又該如何向方想的那個師父解釋。若是讓那個龐然大物得知徒弟死在了羅華關戰場,那麼,又該由誰來承受那股恐怖的憤怒呢。
韓樂嘆了口氣,搖著頭說道“段府主恐怕要遭殃了,這個鍋他甩不掉了。“
阿龍皺眉,不解道“怎麼說”
“這次任務,雖然是方想主動要加入,但同意的人卻是段天涯啊。我相信,方想的那個師父十分恐怖,至少也是個天玄大能。方想的天賦你也看到了,若是讓他成長起來絕對是個十分恐怖的家伙。這樣的人死去了,你覺他師父會善罷甘休嗎,最好的結果便是段天涯主動背下這個黑鍋,否則九極武府也會因此受到牽連的。”
听韓樂這麼一說,阿龍這才醒悟過來。疑惑道“你是說,方想的師父一定會殺掉段府主嗎。可是,九極武府的名頭可不小啊,又有莫明前輩的光環在護著,不至于吧。”
韓樂一臉嚴肅,低聲回道“唉,如果我是方想的師父,一定會這麼做的。而且,會做的更加瘋狂,甚至將整個九極武府夷為平地。梵希就是最好的鐵證,她除了看待方想比較正常之外,其他人在她眼里不過是一群螻蟻,就算是那個斗戰也是如此啊。”
“要遭了啊”
阿龍仔細一想,確實如此,梵希太過古怪了,她的身上隱藏著太多秘密,讓人無法琢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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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幕降臨,梵希依舊沒從屋里出來,韓樂問起侍女,只是說沒有夫人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阿龍,你先回去,我來向梵希解釋”韓樂嘆了口氣,有氣無力的對阿龍說道。
“我沒事,一起等吧”
兩個人就這麼一直干等著,直到次日天明,韓樂與阿龍是一刻不敢離開。若是秋後算賬,保不準他們這兩只小蝦米不會被卷入這個巨大的漩渦之中,到那時真就是萬劫不復。
好在,梵希總算是出來了,她的臉色依舊慘白,像是受了重傷。
“你們兩真是好興致啊”
韓樂听到梵希的聲音,一個激靈抬起頭,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他這一夜根本沒合眼,心底想了上千個向梵希解釋的辦法,可當他真正面對梵希的時候卻又說不出口了,這就像是把真相告知梵希後就會立刻被宣判死刑,就算是心理素質再強的人也不會比韓樂好到哪去。
阿龍十分果斷,與其一直盯著這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倒不如來個痛快,早死也能早些被超生。他鼓足了勇氣上前幾步,開口道“方想,死了”
听了阿龍的話,梵希的臉上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就像是听了一件與她沒有一點關聯的事。這算什麼,沒有一點反應,完全沒道理啊。阿龍心底發虛,梵希這種毫無感情的反應反到更讓人覺得可怕。
“說說看”
阿龍將前些天發生的事大致講了一遍,梵希微微點頭,隨後道“哦,我知道了。”
說完這話後,梵希自顧的朝屋內走去,當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兩人眼前,韓樂與阿龍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冷汗直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這,這是什麼意思”
韓樂倒吸了一口冷氣,自語道“完了完了完了,死定了”
梵希來到方想的房門前,推開房門後走進了屋,她看到木子晴的懷中抱著小麒麟,一臉失神蹲靠在床沿上。梵希的眼中閃過一道光芒,那道光芒與小麒麟連接在了一起。
“你爹呢”
“我哪知道啊”
“他死沒死”
“沒死啊,好像,氣息還比以前強大了一些。”
“哦,知道了”
小麒麟急忙從木子晴的懷中蹦出,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听懂它講話的,怎能放過!“我餓死了,快給我吃的,我要吃的。”
梵希走到木子晴身邊,用腳輕輕踢了下,隨即道“起來”
木子晴抬頭,看到是梵希,隨後又將頭沉了下去。
“方想沒死,起來”
木子晴猛地抬起頭,空洞的眸子升起一絲光芒,她站起身抓住了梵希的手腕,抓的很緊很緊。“真的嗎,方想他,真的沒死。”
“沒死,這死狗交給你喂養了,在方想回來之前若是把他餓死了,他一定會崩潰的。”梵希一臉冷淡,極其平靜的對木子晴說著。
經過這幾天的喂養,雖然小麒麟沒吃飽,但也已經長出了幾片鱗甲,膚色從粉紅褪變為了淡青色。個頭雖然不大,但它的靈智卻是達到了十歲小孩左右的程度,之所以成長這麼快、與封禁在麒麟石中如此之久也有一定關系。【邸 ャ饜 f△ . .】听到梵希罵自己死狗,這小家伙頓時是暴跳如雷,身體周圍竟是出現了幾道微弱電光。
梵希狠狠的瞪了小麒麟一眼,頓時讓小家伙沒了脾氣,麒麟乃聖獸,其靈智異常恐怖,能感受人類無法感知的事物,比如梵希的氣息,那是比聖獸更加強大的神秘存在。
說完這話,梵希再次回到了屋里沒有再出來。
木子晴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喂小麒麟,急忙從須彌戒中取出五塊極品靈石,小麒麟雙眼放光,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便解決了靈石。
吃完後,小麒麟抬起頭,眼淚汪汪的看著木子晴,小嘴巴吧唧吧唧的還想要吃。
”不能再吃了,方想說了,一天只準吃五塊的。”
小麒麟要抓狂,這才吃了個半飽,怎麼就不讓吃了呢!
……………………………………
韓樂心底發寒,越想越覺得有什麼可怕的事要發生了,沒準梵希進屋是在向師門傳遞消息!他急忙拿出一塊太極陣盤,凝聚真元,將消息傳遞給了韓家。
韓樂的父親叫韓闊,他是家主的親弟弟,在韓家地位舉足輕重。此刻,他正忙得焦頭爛額,處理著一些戰後遺留下來的瑣碎事情,眼前突然冒起了一團火光。
“爹,要出大事了,………………“韓樂將大致情況傳遞給了父親。
韓闊得知了消息,一下子從桌上蹦起,一把推開眼前的檀木桌子,將桌上的一沓資料撒的滿地都是。隨即,更是一個騰飛,直接破開了屋頂,極速朝家主辦公的院落遁去。
韓家家主韓光,此刻正與一眾長老商討關于奪天丹的事情。誰想,會議室的大門被一腳踹飛,從屋外沖進來一個滿面驚恐的中年人,所有人為之一愣,這是要干嘛?
“韓闊,你這是干什麼,到底怎麼了“韓光一臉不喜,皺著眉瞪了韓闊一眼。
韓闊當即用最簡單的描述,把事情的大致講述給了在座的所有人。韓光听完後的反應比韓闊還要夸張,直接一腳踹飛了會議桌。
“你說什麼!”
得罪了一個天玄大能,這事絕對不小,甚至可以說能讓地靈大陸為之震顫。眼下,正是人族前線最吃緊的時刻,羅玨重傷未愈,若是再出了這事,誰又能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
大長老站起身,手中龍頭拐杖重重點地,沉聲道“這個段天涯,竟然讓一個剛加入武府沒多久的小輩踏上戰場,豈有此理啊”
眾長老互望一眼,眼神中各有擔憂。若是以前處理起來還能留有余地,可現在不同,荒域前線戰事吃緊,根本經不起任何來自內部的風浪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也不知那個方想是哪位大能的徒弟啊”
“他是誰的徒弟並不重要,現在最為重要的是妥善處理好這件事,若是拿不出一個交代來,後果不堪設想啊”
韓光冷靜下後,在第一時間將這事通知給了東方穆。
白虎嶺,東方家。
東方穆的眼前出現了一團火光,當火光熄滅之後,東方穆雙眼瞪圓,失聲大叫“完了”
東方穆心如死灰,想當初他能拿出犧牲近萬先天高手、百余名凝丹高手的魄力,完全是因為九十九顆登天丹。現在好了,方想死了,那這九十九顆登天丹豈不是.....若是不交出登天丹,那個恐怖的存在發起飆來,整個地靈大陸都要被攪個天翻地覆,又是在戰事如此吃緊的情況下,更容不得半點內部風浪。
死了這麼多精銳,登天丹又沒了著落,這個結果東方穆如何能夠接受啊。
“該死,該死的!段天涯,看你辦的好事!你毀了人族僅有希望,你毀掉了億萬生靈的活路!該死的段天涯,你死不足惜!”
東方穆瘋狂怒吼著,一掌拍向眼前的桌子,那沉香木做成的桌子直接被拍成了齏粉。
………………………………………………………………
當天正午時分,東方穆、韓光、炎熾、羅冠等數十個一方雄主,在同一時間集結到了九極武府。
段天涯大喜,親自出府迎接,以為是九極武府立下大功、這才引來了如此恐怖的幾方雄主。可是,當段天涯看到數十個恐怖存在,用一種看死人一般的目光望著自己的時候,段天涯的心中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卻始終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這些存在如此憤怒,恨不得立刻沖上來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了。
東方穆走上前幾步,冷眼望著段天涯,低聲說道“這個鍋,你背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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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涯一愣!什麼鍋,東方穆到底在說些什麼。他們為什麼要以這樣的眼光看著我,難道我做錯什麼事了嗎。段天涯左思右想,根本想不出自己出過什麼差錯,能引來這麼多的一方雄主站在九極武府圍觀自己。
韓光冷哼一聲,一揮手,喝道“拿下”
韓光身後,兩個凝丹期修為的近衛飛身而出,一個剎那間便將段天涯擒下,跪伏在地。
九極武府全體師兄全都愣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段府主竟然被人當眾擒在了九極武府的門口。這要不是親眼見到,又誰會去相信。
“阿樂,你說的那個梵希在哪里”韓光臉色陰沉,真元傳音道。
韓樂嘆了口氣,帶頭走向了方想的住所,幾方雄主跟上,段天涯被縛手推著緊跟在後。一眾師兄想要跟去,卻被數十個凝丹期修為的近衛攔下。
韓月如大驚失色,不解道“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府主為什麼...那些人好像很有來頭”
雄虎陰沉著臉說道“都是凝丹期修為的高手”
東方穆帶著頭,還沒等他來到方想的住所,只見一個身著黑色大袍的老嫗鬼魅般出現在他跟前,那老嫗的臉上被蒙上了一層迷霧,讓人看不清模樣。驚天的氣勢讓人無法與之對視,就算是身後的兩個凝丹高手,面對眼前這老嫗的時候,連動都不敢再動一下,他們相信,只要眼前這老嫗願意,只需要抬手功夫就能秒殺在場所有人。
“東方家主,向來可好”
東方穆強壓住心中恐懼,走上前幾步躬身行禮,隨即道“前輩,罪魁禍首已被在下擒下,正是這段天涯惹出的禍事。”
“哦,你所說的禍事是指哪一件啊”說到禍事的時候,老嫗故意加重了幾分力道,雷霆般的威壓鋪天蓋地般朝東方穆壓去。
雖然,這股威壓是沖著東方穆去的,但在場的所有人都受到了不小的波及,連連倒退。東方穆的額頭早已被冷汗浸濕,他可不敢往後退一步,這股強大的威壓他只能選擇承受,就算因此遭受到重傷、總也比被滅殺要來的實惠。
“方..方想戰死了,放任方想前去羅華關的罪魁禍首正是這可惡的段天涯“東方穆低著頭,不敢抬起。
身後的段天涯就這麼被推了出來,他就算是再傻也該想到了一些事情,方想的身後站著一個龐然大物,而那個龐然大物此刻就出現在了眼前。這個老嫗是一個讓東方穆都得卑躬屈膝的存在,一句話就能讓東方穆如此狼狽。如此,段天涯只能聯想到眼前這老嫗必然是個天玄大能,極有可能還是站在金字塔最頂尖的恐怖存在。
“是嗎,既然如此,殺了吧”
冰冷冷的一句話讓段天涯如墜冰窟,自己難道就這麼死了?之前還在商量著如何分配這一筆巨額資源,怎麼才一會就要死了呢?段天涯無法相信自己的眼楮,他多麼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段天涯皺緊眉頭,微微點了下頭,身後站出一人,手持屠刀就要朝段天涯砍去。
“前輩,且慢!”段天涯歇斯底里一般的吼叫著。
黑袍老嫗微微朝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的一霎那,周圍數個雄主不自覺的朝後退了幾步,凝丹期高手下意識的護在了各自的主子身前,生怕會出現什麼閃失。
“好啊,你到是說說看,我有什麼理由要放過你。“
段天涯大口喘息著,死亡當前,他也顧不得什麼形象,跪在地上朝黑袍老嫗磕著響頭,直到將額頭磕破了這才開口說道”前輩,在下手中有一株三萬年份的麟燻草,希望前輩能夠對在下網開一面啊”
東方穆不屑冷哼,一株麟燻草、甚至還比不上登天丹提煉後殘余的藥渣。段天涯也是病急亂投醫,以為一株靈燻草就能澆滅一個天玄大能的喪徒之怒。
“拿來看看。”黑袍老嫗冷漠道。
段天涯如獲大赦一般,急忙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個紫檀木盒,跪伏著前行遞到了黑袍老嫗的身前。黑袍老嫗接過紫檀木盒、只是稍稍感知便將其收入須彌戒中。
“東方穆,登天丹可帶在身上。”
東方穆急忙上前,雙手捧著兩枚須彌戒,恭恭敬敬的遞給了黑袍老嫗。“前輩,九十九顆登天丹完璧歸趙”
黑袍老嫗接過須彌戒,經過查探,登天丹一顆不少,另外一枚須彌戒中多出了十萬極品靈石。除此之外,還有諸多數之不盡、用錢都買不到的珍惜材料。
黑袍老嫗略施神通,十顆登天丹飛出玉瓶,被重新裝入一個藥瓶。她將藥瓶隨意丟給了東方穆,冷聲說道“這十顆登天丹並不是送給你們的,給老身記住了”
東方穆跪伏在地,拜謝道“謝前輩”
韓光等人緊隨而後跪伏在地,齊聲道“謝前輩恩賜”
如此,東方穆、韓光、炎熾等人心下稍安。至少,眼前這個龐然大物沒有將怒火發泄到自己這邊。更讓他們感到慶幸的是,原本不抱任何希望的登天丹竟然還被保留了十顆!十個巔峰家族正好都能分到一顆,如此,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他們這些人也覺得值了。
“段天涯”
段天涯渾身顫抖,不敢抬起頭,他怕自己這一抬頭迎接自己的將會是無情的一掌。
“晚..晚輩在”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把前任府主請回來吧,從今往後,你的家就是荒域戰場,若是讓我發現你離開家門半步...你可知道”黑袍老嫗語氣平靜,讓人琢磨不透。
段天涯驚喜過望,猛然抬頭拜謝。
“謝前輩不殺之恩,謝前輩不殺之恩啊”段天涯說著話,低著磕頭的時候卻是咬緊了牙關,眼神中閃過一抹陰毒之色。“方想!方想!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苦苦經營十數年才將那老家伙弄下去了,你毀了我的前途,你毀了我的一生!方想,你最好別死啊,你若還活著,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段天涯會把你挫骨揚灰!”
東方穆急忙接話“前輩,這件事就交給晚輩處理吧。”
黑袍老嫗沒有繼續接話,身形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到黑袍老嫗離去後,幾十雙殺人一般的目光死死盯住了段天涯。東方穆渾身顫抖,強壓在心底的怒火在這一瞬間爆發,如火山噴涌一般無可抑制。
東方穆一腳狠狠朝段天涯的背身踹去,段天涯沒有防備,背這一腳踹的極其狼狽。東方穆咬著牙對著段天涯嘶吼道“段天涯!你..你..你死不足惜!”
韓光脾氣最為暴躁,取來近衛的長刀就要將段天涯當場滅殺。“你可知道,因為你做出的愚蠢決定,讓人族喪失了九十個天玄大能!”
段天涯失神,他哪里會想到這些可怕的事情...竟然會與方想聯系在一起。
“我...我.”
炎熾嘆了口氣,一把抓住韓光的手臂“他畢竟是九極武府的前任府主,殺了他不好向天下人交代。不管如何,莫明的面子是要給的。”
東方穆大口喘著粗氣,心底的憤恨無以言表,若不是因為莫明的關系,他早就沖上去結果了段天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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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域
寒潭旁坐落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洞府,四周寂靜,沒有鳥獸啼鳴,也沒有任何生命遺留過的痕跡。
忽然,從洞府內傳出一聲驚叫。“你不能這樣!”
洞府之外,一只懶散的花斑豹子匍匐在地,眼楮半眯著,尾巴一甩一甩的。見洞府內傳出動靜,它只是微微抬頭,隨後繼續將頭貼在手掌上,半眯著。
洞府內,方想連連後退,體內不知中了什麼毒,竟然一時半會無法化解,提煉出的力量三成不到,哪里還能掰的過力大無窮的修呢。
現實中的修,比幻夢世界里的還要更加性感,火辣,一舉一動都能讓人變得血脈噴張,躍躍欲撲。她一只腳踩在石床上,另外一只手朝方想勾了勾,豪邁的笑著,開口道“方想,你可不要得了便宜還要賣起乖來,能和我交配,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偷著樂吧”
方想身上的九極武府的制式武服,此刻已經被修撕的稀巴爛,用于遮羞的碎布不成模樣,狼狽的方想羞怒不已,他哪里想得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女人...霸王硬上弓。
“修,有話好好說,我也是有尊嚴的!”方想厲聲喝道。
修微微挑眉,較有興致的坐到石床上,交叉著腿翹起,朝方想勾了勾手指頭,道“那好,我就听一听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過來吧。”
過去?怎麼可能,若是被抓住了,自己豈不是要失身了。方想拼命的搖晃著腦袋,急忙又說“我不過去,就在這里說好了,你又不是听不到。”
“好,你到是說說看,你有什麼理由不願意與我交配。”說這話的時候,修完全是用一種玩笑似的語調,壓根就沒把方想的意見放在心里。
方想喉嚨滾動,伸出手嚴肅道“第一︰咱們各自的種族是敵對關系,這一點已經持續了上千年。第二︰在我學有所成之前,我還沒打算要成親。第三︰咱們這才剛認識,沒有任何感情,怎可行如此苟且之事。第四︰這第四,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修站起身,帶著一臉的笑容走向方想,同時又道“這第一很好解決,你只要跟隨我回到部族,到時候就是我聖族的人了”
“不可能”
“為何”
“我若是讓你跟隨我回到人族的地方,你可願意?”
修的回答再一次讓方想大跌眼鏡,完全就不按常理出牌啊!她竟然毫不猶豫的說這種事不是問題,而且還說隨時都能跟自己回去。方想一時間語塞,竟想不到什麼話來反駁,心底卻在想這家伙是不是腦袋被門給擠了。若是真跟自己回到人族的地盤,面對這麼多仇視異族的人類,就算修再強又能怎麼樣,到時候的下場必然是一個慘字無法形容。
“你說的第二點根本不算問題,以你的天賦,日後定然會成為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我只是說要跟你交配,又沒說一定要與你成親。”
方想發現自己真的快要被修逼瘋了,她這腦袋里裝的都是些什麼啊,若是不成親怎可行那種讓人很快樂的事情呢。
但,若是站在修的立場,再以他們的部族與風俗來衡量,這一切其實都很正常,並沒有什麼地方會讓人覺得很羞恥。力量強大的人們進行結合,從而獲得更加強大的能力,這是部族能夠一直強盛下去的最佳捷徑。
“今天,你是沒得跑了,就算是用強的,我也要與你進行一次交配。”修毅然決然的道,完全沒有任何回旋余地。
方想回頭望了眼洞府之外,那只花斑豹子在看守著,想要趁機逃跑是沒可能的。處在封閉的洞府中,空間又不大,若修真要擒住自己,實在不要太過簡單。體內不知名毒素久久不散,要想徹底化解毒素至少需要一日,在這一日之內能夠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毫無疑問,自己是被逼上絕路了。
要想逃離修的魔掌,唯一的辦法便是化解毒素之後,找到一個絕佳的機會沖出洞府。可自己又該如何面對步步逼近的修呢,難不成真的要被.....一想到這里方想心中便是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太他媽憋氣了。
方想把心一橫,干脆就迎上了修,隨後被其一把抓住隨意丟到石床上。
方想回過神急忙道“你先把我身上的毒解了”
修大笑著,直言道“那不可能,我可是領教過你的力氣,到時候被你跑了,我又上哪找這麼優秀的交配對象呢。”
“那好!就這一次,就這一次,你必須答應要放我走。”方想走投無路,只能從了這個奇葩的怪力女。
修抱著胳膊,想了想,隨即道“那還得看看交配之後的結果,若是你無法讓我得到太多好處,僅此一次足以。”
方想真想用頭直接撞牆,死了算了。這女人到底是有多奇葩,就不會說些虛的讓自己稍稍安心一些嗎!說話直來直去的,是一點都不會說謊。
說罷,修脫去身上虎皮,解下了褲腰帶,完美到令人發指的火辣身材,勾人心魄的酮體沖擊著方想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此刻,心底里仿佛有無數個聲音在說著話。上啊,吃虧的又不是你。你到底還在猶豫什麼,這等好事可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
修很是直白的背過身去,翹起了她那挺拔的圓潤香臀,跪伏在了石床上。
方想咽了口吐沫,欲火在一瞬間吞噬了身心,在邪念的驅使下,方想顫抖的伸出手,搭在了修的身上,當方想的手接觸到修的皮膚的一瞬間,他再也無法抑制那股沖動…………(此處省略五萬字)
人醒花散,方想的情緒異常興奮,他還是第一次嘗到這種蝕骨銷魂之感,在與修結合的過程中、那種令人無法自拔的快感令他沉醉,原來這種事能夠讓人如此舒服,怪不得會有這麼多的雙修道侶。
修的身子癱軟在石床上,微微喘息著,雙手緊緊的抓著方想的胳膊。石床上一灘殷紅的血跡觸目驚心,她的身子不住的抽搐著,眼角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淚痕,臉上的表情卻是極其舒適、放松。方想看了眼趴在自己懷中的修,她的眉頭緊皺,微微顫抖著,表情變化多端,時而興奮、時而憤怒、時而高興、時而失落…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憐惜,方想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修的臉頰。
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緊緊的抓住了修的手腕。修猛地睜開眼,從床上爬起,一把將方想拽起,就像是移動一張椅子一般容易,將方想挪到了自己的正對面。方想一臉懵逼,卻听到修興奮叫道“好強的氣血之力,我能感覺到,體內的血脈能力從一階直接提升到了三階,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隨即,修的一個熊抱將方想抱在懷里,方想的整張臉沒入到那兩團香餑餑之中,修很用力,方想只覺得脖快要被修給勒斷了。
“難受..快放開,我快喘不過氣了”
方想在痛苦中享受著極樂,雙手手舞足蹈,拼命掙扎。“放手,放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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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松開了方想,眼神中綻放光芒,松開沒一會,再一次用力的抱住了方想。【邸 ャ饜 f△ . .】方想這才剛喘上兩口氣,又再一次一頭栽了進去。
“要死了,放手!”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各自穿上了衣服。
“我要跟你成親”
修冷不丁冒出的話讓方想愕然,他皺著眉望著一臉興奮的修。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之前還只是說交配,可現在卻把兩人之間的問題升級到了成親。
“為什麼”方想問。
”你的氣血之力很特殊,經過這次交配,我體內的血脈天賦從一階提升到了三階!已經達到了能與聖族皇子比肩的地步!”修興奮道。
方想也明白自己的氣血十分珍貴,一滴血液抵得上百滴神獸血液。可他從未想過,僅僅只是與修做了幾個時辰、那種讓人很快樂的事就能讓修獲得質的飛躍。再看修那一臉的興奮與熾熱,很明顯她的能力提升了一大截,這事應該沒假了。
“血脈力量是什麼?”方想問。
修回道“血脈力量是聖族特有的天賦能力,雖然能夠提升,但是過程極其艱難,絲毫不比人類突破天玄來的容易。有些族人一出生便是三階血脈天賦,而有些人出生後甚至沒有血脈天賦。聖族最優秀的大皇子,剛出生便是五階血脈天賦,他無疑會成為下一任的聖王。”
這種事方想還是頭一次听到,母親根本沒對他講過。而且,就算是九極武府的書庫,也沒有提到過任何與之相關聯的描述記載。方想大驚,急忙又問“那你的血脈天賦是怎麼回事。”
“我....雖然頂著皇女頭餃,剛出生的時候卻是沒有任何血脈天賦。母親為了這事耗盡大批資源,才勉強將我的血脈天賦提升到一階。若不是因為我天生力大無窮,早就被皇族拋棄,貶為庶民了。”說到這里的時候,方想從修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落寞,雖然只是一閃而逝。
方想苦笑著,沒想到修的身世與自己如此相似。一個是沒有修煉天賦,而另外一個則是沒有血脈天賦。方想能夠聯想到,修在小時候一定遭受過族人的冷眼與排擠。要說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方想出身平凡,而修的身份無比高貴、相當于人族聖地級勢力的公主,擁有數之不盡的天材地寶改善體質,提升血脈天賦。【邸 ャ饜 f△ . .】但,修所要承受的壓力卻也是方想無法比擬,無法想象的沉重。
或許是因為與修的同病相憐,方想對修講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一些事情。說完後,修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芒,有些不敢置信。
“我沒理由騙你,那種遭族人冷眼、排擠的滋味你一定感同身受吧”方想嘆了口氣,無奈道。
修毫不在意的冷笑道“那些人怎麼想、怎麼看,都與我無關。我只需要將他們一個接一個的擊敗,所有人都會乖乖的閉上嘴巴。”
兩人又隨便閑聊了一會,方想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能告訴我,為什麼荒獸會加大進攻的力度呢,這一次荒獸襲擊羅華關不同尋常啊。”
修微微一笑,隨即道“既然咱們都要成親了,告訴你也不是不行。聖族的九皇子隕落在了人類的手中,從感應石上看,似乎是死在了邊緣戰場。”
方想弄不明白了,聖族的九皇子怎麼會死在邊緣戰場呢。那個地方,難道還有人能威脅到底九皇子?踏足邊緣戰場的武者大多都是後天水準,最強的不過後天後期。這些人類武者根本不可能殺死一個聖族的皇子。方想心下忽地一突,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完全有能力做到如此的人。斗戰,他或許有能力斬殺聖族皇子!
距離九極武府考核過去了七八天,方想倒吸了一口冷氣,急忙問道“那個什麼九皇子,是什麼時候隕落的?”
“八天前”
沒錯了,方想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雖然不清楚九皇子與斗戰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最終似乎是九皇子被斗戰滅殺,死在了邊緣戰場的某個地方。
修望見方想的表情有些詭異,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哦,這麼說,你知道是誰殺了九皇子。”
方想立刻閉上了嘴巴,恨不得立刻找根繩子把自己的嘴巴縫上。若是讓修知道了,其實是斗戰滅殺了九皇子,那還得了。到時候,整個九極武府都會被夷為平地,連帶著整個大洲都會陷入到水深火熱之中。就沖聖族為了這個九皇子的隕落,開始瘋狂進攻人類駐守的關卡,就不難看出九皇子在聖族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高。
修不屑的吐了口氣,對方想說道“怕什麼,我又不會把你賣掉,你可是我未來的夫君”
“這...”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一次進攻羅華關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不久之後,聖族會出動將近兩成的兵力進攻人類守地。到那時,人類將會成為地靈大陸的歷史塵埃,徹底滅絕。”說完後修較有興致的打量起方想,她想要看看方想听了這話會有什麼反應。
方想的反應讓修十分意外,他沒有過多的驚慌,只是沉著臉問自己,還有多久。
“三年”
方想長出了一口氣,他本以為異族會在近幾個月就發動總攻。若是還有三年,或許還會有一線轉機,方想現在想著的只有讓自己變強,三年之後會是什麼樣他不清楚。但三年後,他知道,自己一定會站在荒域的最前線,抗擊外來入侵的荒獸大軍。
“這些事暫且不提,咱們來談一談成親的事吧”
修突然轉移了話題,方想心底一慌,該來的還是來了,這個問題自己遲早是要面對的。現如今,方想被修掐在手掌心,他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因為修比方想更加強大,僅此而已。
“這個,這個不急吧...咱們可以先定下婚約,成親的事到時候再談,你看如何?”說完這話,方想一臉忐忑的望著修,生怕她不同意,要自己立刻跪下來與她拜天地,若真是那樣,方想還真拿她沒有辦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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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拍了拍方想的肩膀,這個動作讓他有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方想以為修又要來強的,用武力逼迫自己與其成親,再簽訂下什麼古怪的契約什麼的,到那時真就是甩不掉修的糾纏了。
“好啊”修說的很平靜。
方想詫異,以為自己听錯了,修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這麼通情達理。于是又問“你是說真的嗎,你真的同意了?”
修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並沒有過多算計。三年後聖族攻入人族腹地,戰爭結束、人族滅亡。到那時,方想定然會絕了念想,真心實意的跟隨自己回到聖族。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完全有能力保下方想的親人甚至是朋友。若是方想重情重義定然不會拒絕,甚至還會因此而感謝自己。
修想的這些事,方想很快也想到了。只是,他又能做些什麼呢。
“就定在三年後,若是人族被滅,我會跟你走的。但,若是異族被我人族所滅,同樣的,你必須要放棄所有的驕傲,跟我回到人族。”方想的眼神堅毅嚴肅,自懂事起從未像此刻這般認真過。
望著方想眼神中的那道光芒,修有些詫異。原本,修打算用聖族的血祭契約來限制方想,不過現在她改變主意了,這樣的男人是不會出爾反爾的。
“好,就這麼定了。“修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那麼,我這里有些東西要送給你“
修的手中出現了一塊巴掌大小的藍水晶,藍水晶之中,封存著十滴散發著紫光的血液,每一滴血液仿佛都擁有著生命,各自漂浮在水晶之中。
“這是”
“這是麒麟精血,母後為我爭取到的,我一直沒用。這十滴麒麟精血,我本就是打算要贈與未來的夫君,既然你我定下了婚約,這麒麟精血便提前送予你吧”
“麒麟精血!”方想大驚。
要知道,精血一旦流失就很難彌補回來,用一滴少一滴,血脈濃度越高,恢復精血的可能性就越低。人類武者燃燒精血之後是有可能彌補回來的,但這個過程可能會很困難,但像麒麟這種聖獸級別的存在,精血是絕對無法恢復的。可想而知,十滴麒麟精血到底有多麼珍貴。方想完全沒想到,修連眼楮都沒有眨一下,就把十滴麒麟精血送給了自己。她難道就不怕自己毀約,難道就不怕自己拿了精血拍拍屁股溜沒影了?
“麒麟精血對我們而言並沒有太大作用,只能提升些許的血脈天賦。但,這東西對人類而言是無法估量的一筆財富。這十滴麒麟精血來自一頭壯年的雷電麒麟,若是將這十滴麒麟精血煉化並融入到你的體內,你將會得到駕馭天雷的能力,對雷之法則的理解與領悟也能上升數個層次。”
方想聞言愕然,駕馭天雷?若修所言不虛,那自己家里養著的那只....等到他成長起來了,自己再取來一些精血煉化之後,豈不是又能多出一種能力了嗎!
修似乎十分滿意方想的反應,又繼續說道“這麒麟精血的好處遠不止如此,經過交配之後,你得到了我一部分的元陰之氣,應該已經開啟了血脈界限,這十滴麒麟精血足夠將你的血脈天賦提升至一階水準。”
方想好奇,急忙問“到底,你說的血脈天賦能不能屆時會的再清楚點。”
”血脈天賦是聖族獨有的能力之一,天賦的種類有很多種。有些天賦能力極為雞肋,提升不了半分戰斗能力。而有些天賦能力異常強大,甚至能在瞬間增強數倍戰力。血脈天賦越高,能夠發揮出來的能力自然也就越強。”修話還沒講完,方想便興奮的追問道“你是說,在那個虛幻的空間,你的體型突然變大就是因為血脈天賦?”
修點著頭,笑著回道“看來你並不笨啊。不錯,我的天賦是狂化,處在狂化中的我能夠提升體質、力量、速度還有精神力。與你比拼力氣的時候,我只使出了一階的能力,一階血脈天賦只能提升七成左右的戰力,若是使出三階血脈能力,我的戰力會在一瞬間飆升五倍以上。我,之所以能得到聖王的重用,就是因為我的狂化天賦,這種天生就是為戰斗而存在的血脈天賦極為罕見,整個聖族加在一起不會超過三人擁有狂化天賦。”
方想一臉懵逼,怪不得人類斗不過異族,這樣的天賦實在是太恐怖了。三階血脈天賦就能在瞬間提升五倍戰力,那四階、五階、七階呢?
“對了,你說我得到了你一部分的元陰之氣。是不是就代表著我...得到了你的血脈天賦!”
說完這話,方想一臉期待的望著修,真希望修能點頭稱是。若真是如此,得到了如此逆天的血脈天賦,自己的戰斗力豈不是可以拔升一大截!
修搖著頭大笑著,方想猴急,又追問了幾次。
“你還真是笨啊,若不是如此,為何會有那麼多的人想要與我進行交配。”
方想大喜,什麼被霸王硬上弓,貞操什麼的全他媽見鬼去吧!比起得到修的狂化天賦,這些精神上的損失那都不叫事,總而言之是值了。
方想心底激動興奮,修又何嘗不是呢。兩人的結合,獲得更多好處的那個人絕對是修而不會是方想。整整兩年沒有任何提升的血脈天賦,只因為一次交合就直接從一階跳躍到了三階,這種事若不是親眼見到、感受到,修是絕對無法相信的。換言之,因為與方想的結合,修的戰力整整提升了五倍!
雖說第一次交合,血脈交匯的效果最佳,之後會逐步遞減,但這第一次的效果也太過夸張了一些,如果依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修相信,只需要與方想圓房數年,自己的血脈天賦或許能夠突破到五階,甚至更高。若是達到了九階水平,那便是聖王級別的存在了!未來的日子還很長,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事。
“關于煉化精血的事,我還是比較在行的,擇日不如撞日,你現在就開始煉化麒麟精血吧“修說道。
方想一臉猴急,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就像是面對著一個一絲不掛的絕世美女,一刻都已經等不及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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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不要想太多,讓心境放空,就當是一種修煉”
修的右手微微用力,破開了水晶的一角,一滴麒麟精血緩緩飄出,在修的刻意控制下漂浮在空中,散發著紫色光華,耀目、刺眼。【邸 ャ饜 f△ . .】
方想照辦,盤膝而坐,將心緒壓制,內心逐漸平靜,真正達到了心如止水的地步。
修引導著麒麟精血漂浮到方想的眉心之處,隨後右手出現一道血色光芒包裹住了麒麟精血,麒麟精血拼命掙扎想要逃脫、卻是掙脫不了血光的束縛,只能順從著落入到方想的眉心之中。麒麟精血滲入,一滴、兩滴、三滴、四滴……直到第十滴麒麟精血沒入到方想的眉心之中。
精神識海被十道耀目的雷電打破了平靜,方想大驚,就這麼眼睜睜的望著十道雷電肆意摧殘著自己的精神之海。忽然,一道血色光芒追逐而來,不出十息,十道雷電竟被血光化為的鎖鏈束縛,定格在識海之上。
“收服他們,用你的意念去摧毀麒麟精血的本源意志”
精神之海傳來了修的聲音,方想醒悟,精神之海猛地掀起一股狂猛的氣血浪濤。麒麟精血震顫不已,幾欲掙脫,血色鎖鏈飄零,竟出現了碎裂痕跡。
修緊皺眉頭,她沒想到,十滴麒麟精血竟然還存留著如此強大的本源意志,她大意了。血色鎖鏈被十道雷光摧毀,方想心中一凌,沒有慌亂,控制著那股狂猛的氣血浪濤,朝那十道雷電奔涌而去。
十道雷光極其興奮,一頭鑽入到氣血浪濤中,許久沒有傳出一絲動靜。
方想有些意外,本以為需要一番爭斗,誰能想到融合的過程如此順利。與其說是方想在強迫麒麟精血與他的血脈進行融合,倒不如說是麒麟精血在渴望著與方想的血脈進行融合。
血色的識海猩紅褪去,許久,海面出現了數道雷光,眨眼間,雷光蔓延直至覆蓋住了整個識海。同一時間,方想的周身出現了數道微弱雷光,紫色雷電仿佛擁有著生命盤旋凝聚向方想的天靈。
修被驚的說不出話來,她從沒想過方想的融合過程會這麼順利。融合麒麟精血的事她听說過不少,七皇子,九皇女融合麒麟精血的時候,修也是在場的。
被譽為聖族第二大妖孽的九皇女,用了將近七日才勉強壓制住了麒麟精血的本源意志,又用了整整十日才徹底制服、融合了一滴麒麟精血。九皇女從聖王那里得到了二十滴麒麟精血,她花了一年時日才將二十滴麒麟精血徹底融入血脈。
與眼前的方想比起來,高高在上只能讓修仰望的九皇女,卻變得什麼都不是了。滴入麒麟精血,到方想徹底融合,僅僅過去了三十息,修的身上生起雞皮疙瘩,一臉不敢置信。
方想的意志正欲退出精神識海,突然,就在這個時候,正上方的一股迷霧竟然出現了一絲松動。方想大喜,莫非,這股迷霧要散去了!就像包裹著大魔霸體經的迷霧那般,出現了一個小缺口?
紫帝真訣!
方想深吸了一口氣,急忙將精神探入到那股迷霧之中,迷霧繼續消散,但速度極其緩慢,就如那日包裹著大魔霸體經的迷霧那般。
一點一點,又散去了一點,紫帝真訣第一重,紫氣創生篇的全貌出現在了方想眼前。
方想欣喜若狂,將精神力繼續探入,就在這個時候,迷霧之中散發出一股強大的靈魂波動,那股靈魂波動阻止了方想的貪婪,將他的精神力彈開,方想無法再繼續深入。不一會,迷霧重新愈合,只露出了紫帝真訣第一重,紫氣創生篇的全貌。
方想猛然睜眼,隨即深吸了一大口氣,調整氣息之後再次入定。
一炷香,兩柱香,三炷香過去了,修站在一旁詫異的望著方想,他到底要干什麼,剛才明明已經睜開了眼,麒麟精血也都被融入血脈才對。
半個時辰過去了,方想依舊是毫無動靜,修微微搖頭,正欲離開洞府出去透透氣。就在這時,花斑豹子猛然抬頭,望向了洞府內的方想。
“怎麼了,死豹子”
花斑豹子低鳴了幾聲,站起身緩緩的朝方想走去,在距離方想三丈處停了下來,圍繞著他不斷踱著步,時而用脖子繡著,時而又用瞳孔死盯著方想的天靈。
修感覺到不對勁,再望向方想的時候,他的周身竟然出現了數道紫氣,紫氣自方想足下而生,以螺旋纏繞之姿升騰而起。
紫氣開始凝練方想的肉身、經脈、骨骼與骨髓。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很久,三個時辰過去了,洞府內傳出一股惡臭,方想的體表溢出了諸多雜質,污黑發臭。
修明白了,紫氣正在洗煉著方想的身體,可這紫氣又是從何而來的呢。修的瞳孔散發出一道血光,血光包裹住了方想的身體,溶去了將方想身上的污垢。
原本微弱的紫氣逐漸壯大、蔓延,不一會便將整個洞府包裹其中,洞府內充斥著紫氣,虛幻縹緲,神威滔天。
花斑豹子興奮咆哮,隨後跪伏在地上,伸展頭顱,眼神中散發異芒!
修微微瞪眼,本是六階巔峰的花魘豹,自己的契約凶獸竟然要突破了!毫無疑問,花魘豹能夠沖破瓶頸提升到七階,無疑是來自紫氣帶來的福澤。
在紫氣的沐浴下,花魘豹終于突破了,它的毛發變得更加深沉,氣息內斂,瞳孔散發異光。進階的過程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直到花魘豹完成進階之後,修來到它身邊,一把揪住了花魘豹的耳朵將其高高提起。
“死豹子,這紫氣有什麼來頭。”
花魘豹吃痛,嗷嗷直叫,一臉委屈的望著修嗚咽了幾句。
“哦,你說這紫氣之中帶著一種讓萬物復甦的強大能量?”修急忙問道。
花魘豹點頭,又繼續對修解釋“這種能量十分古怪、神秘,我從未在地靈大陸見過,如此高等的能量法則。”
修覺得有些奇怪,雖然沐浴在紫氣之中讓她十分舒服,可她卻沒有從紫氣中得到任何實質性的好處,反到是自己的花魘豹得到紫氣的福澤,進階到了七階。
就在這時,洞府發出顫動之聲,地上的碎石伴隨著震動翩翩起舞,咚咚咚的響個不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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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之外,傳來極大的動靜,天地元氣瘋狂凝聚而來,毫無節制的涌入洞府,最終沒入到方想體內。
“突破?”
修凝視著方想的身體,真元波動果真突破到了煉體五重,強大的天地元氣正在瘋狂的填補著那個空缺。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一炷香,一柱香過後才逐漸平靜下來。
本以為方想已經完成了突破,誰想到,大地再次傳出震動,比起之前有過之無不及!
“又要突破!?”
煉體五重中期、煉體五重後期、煉體五重巔峰,突破壁障!
根據聖族的典籍記載,人類武者從未有過連續突破的先例,修納悶了,怎麼今天的稀奇事情一件一件的在她眼前出現。先是吸收十滴麒麟精血,方想只用去三十息時間,緊接著方想周身衍生出來的紫氣讓自己的花魘豹從六階巔峰進階到七階。再然後,更讓人無法直視,方想在突破一重境界之後沒有停下腳步,直到沖破了煉體五重的壁障,成功踏入到煉體六重初期。
天地元氣並沒有直接涌入方想的體內,而是經過紫氣的不斷凝練,融合之後再被吸納到方想體內。這種現象周而復始的循環著。
方想的丹田內,原本渾濁無章的元氣正在被重鑄,最中心處形成了一股紫色的氣旋,紫色氣旋引導著真元周而復始的旋轉著。
真元在紫色漩渦的引導下變得異常渾厚,它就像是一個無底洞,瘋狂吞噬著朝它聚集而來的真元。而外界的天地元氣則在不斷的填補著這個空缺。
煉體六重初期,氣息還在不斷往上提升,煉體六重中期。
修坐到了方想的正對面,眉頭緊鎖,疑惑的說了句“不會吧,不是又要...”
花魘豹蹲坐在修的身旁,在她耳邊低鳴了幾聲。“紫氣在不斷擴大方想的丹田,他體內的丹田容量已經超出普通武者的三倍往上。”
煉體六重後期、煉體六重巔峰,突破壁障,煉體七重初期!
修的世界觀在此刻徹底被顛覆,被聖族視為螻蟻的人類真的如此不堪嗎?眼前的方想卻偏偏創造著一個接一個的奇跡,不,並不是所有的人類都是如此不堪,總會有那麼一個兩個的異類。
修想起了一年前的那場驚世大戰,當時她就在百里之外觀望著,一個人類武者面對著一只九階凶獸,二十余只十階荒獸,另外還有數十個五階血脈天賦的皇族強者。
那把傲然而立的銀槍寧折不彎,那個英武雄姿的武者一往無前,迎著死亡一步、一步的朝前邁著。而面對著他的皇族強者卻在節節敗退,當所有的十階荒獸死在他的銀槍之下,當九階凶獸的頭顱滾落在他腳邊,所有的皇族強者亡魂皆散,四下逃竄。
只是,那個人無法再朝前邁出一步,他的生命走到了盡頭,他的身軀卻依舊傲立在天地間,手中銀槍發出驚天顫鳴,仿佛在為他的主人傷悲落淚。
在莫名戰死的那一刻,聖王親臨,搖頭嘆息,許久才說出了一句話“不可辱沒了這個人類,他是真正的強者”
在這之後,聖王為莫明安排了皇族大葬,將其厚葬在了聖族皇陵,並親自為莫明立下墓碑,刻道︰人皇莫明之墓。
目睹這一場大戰的修被深深震撼著,許久之後,當修問起母後才得知,這個人類武者名叫莫明,听其名者必聞風喪膽,無人敢與其爭鋒。
“方想,你真的能超越那個莫明嗎”
方想眉宇間微微顫動,似乎是听到了修的這句話,隨後逐漸恢復平靜,繼續吸納著來自天地的瘋狂元氣。
煉體七重中期,煉體七重後期,煉體七重巔峰,真元波動靜止在了煉體七重巔峰。
修倒吸了一口涼氣,總算是結束了,連升兩個小境界,太恐怖了。
“給我破!”
只听到方想一聲怒喝,阻擋在煉體七重巔峰的那道壁障竟如脆弱的玻璃、變得支離破碎,突破,煉體八重初期!
修大笑了起來,肆無忌憚。花魘豹一臉不解的望著主人,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望見這種離奇恐怖的事情竟然還能笑得出來,真是怪了。
溫暖和煦的的日光照入洞府,灑在了方想堅毅的臉龐,他緩緩睜開了眼楮。
“你醒了”
方想從地上爬起,內視自身,果真是煉體八重初期,並不是自己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
修看著方想一臉懵逼的表情,微微一愣,難道連他自己都不明白連續突破境界的原因?修原本還打算等方向醒過來仔細詢問一番,連升四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現在好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還問個屁啊。
“你..你”
方想望向修,一臉的茫然加興奮。“我,我也不知道,只覺得身體被掏空,又再次被填滿。”
修听了這話,黝黑的俏臉微微一紅,皺著眉沒有接話。
方想微微張嘴,這才發現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麼話,急忙解釋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在說丹田內的真元。”
“你不用解釋,我明白”
“紫帝真訣,哈哈,紫帝真訣,哈哈哈哈”方想一個勁地笑,不停的笑,直到臉部抽筋這才稍稍有所收斂。
“要不要去一個地方,試試身手?”修實在受不了臭屁的方想,出言阻止道。
“哦,什麼地方。”
“血煞谷,三階以上凶獸的聚集地,聖族血脈武者的試煉地,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與血煞谷的凶獸簽訂契約。”修解釋道。
“這麼說,你身邊的這只豹子,就是在血煞谷弄來的?”方想驚喜道。
“這死豹子雖然不怎麼樣,但湊合著也能用吧”修一臉嫌棄,說完還朝花魘豹的肚皮上踢了一腳。
花魘豹真想一頭撞死在洞府牆壁上,被譽為聖族年輕一輩,五大契約凶獸之一的自己竟然被修深深的嫌棄了,還讓不讓本豹繼續活下去了。
在小麒麟成長起來之前,弄來一只契約凶獸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方想仔細一琢磨覺得可行,既然有修為自己開路,那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吃了這顆丹藥,能夠讓你的氣息更加接近聖族武者”說罷,修掏出一顆丹藥隨手丟給方想。
方想也沒猶豫,直接丟到口中吞下,急忙道“咱們這就走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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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離開洞府,修一把抓住花魘豹的皮肉、一躍而上騎了上去,花魘豹吃痛,怪叫一聲。【邸 ャ饜 f△ . .】方想一臉同情的望著花魘豹,這般強大的花魘豹在修的手里頭被蹂躪,也是不敢有任何怨言。
“上來吧”
方想猶豫了片刻,雖說以花魘豹的體型足夠兩個人啟程,但是,畢竟男女授受不清,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修一臉不耐煩,一把抓住方想的衣領狠狠一拽,將其丟到自己身後。
“抱緊了,死豹子,走”
啪的一聲,花魘豹的屁股上多出一個火紅掌印,疼的它眼淚只往外飆。嗖的一聲,花魘豹極速奔跑起來,快如閃電,絲毫不亞于凝丹期高手全力奔跑時的速度。
方想一個沒坐穩差點摔倒,好在伸出手抓住了一團肉乎乎的東西,這才稍稍安下心來。
“好險啊”
修微微皺眉,胳膊肘狠狠朝後這麼一掂,方想瞪大了眼楮,只覺得肋骨斷掉兩根,腸子都快要打結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
花魘豹的速度極快,才一個時辰便抵達了目的地,血煞谷。
谷口進進出出的人有很多,那些人的樣貌與人類不差多少,只是他們的皮膚晦暗,長著一雙獸瞳,身材更加高大。
“到了”
修揪住一戳花魘豹的皮毛,往下這麼一跳,這一戳毛直接被她抓了下來。落地後,修一臉嫌棄的拍了拍手,將這戳毛丟到地上,還伸出腳踩了兩下。
嗷喔的一聲慘叫,將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方想可不敢像修這麼做,老老實實的從花魘豹身上跳下,好奇的打量起了周圍的人,又或者說是異族。當方想看到,那些人投來的極不友善的目光,還以為是自己露餡了,弄的心里有些緊張。尤其是雄性,仿佛恨不得立刻就要沖上來將自己生吞活剝了,雌性的目光較為緩和,只是有些驚訝。
“修,他們不會是發現了,我是一個人類吧?”方想真元傳音道。
修十分自然的回道“不用理這些臭蟲”
修的聲音並不大,但卻能讓周圍一圈的人听個清清楚楚。方想再次望向了他們,卻發現那些人的目光多有躲閃,一個個低著頭甚至不敢去望向修。
“這些人,好像很害怕修的樣子”
正思索間,修已經朝谷內走去,方想急忙跟上,他可不敢跟丟了自己。這可是在荒域,異族的地盤上,一個弄不好那就要倒霉了。
等到兩人走遠了之後,谷外的人們開始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這個跟在二皇女身邊的大傻.逼是誰啊,從來沒見過啊。”
“這小白臉太氣人了,只是一介平民,怎可與二皇女待在一起,哎呀,自掘墳墓啊,真想看看那小子到最後是怎麼被玩死的”
“奇怪啊,二皇女平日里特立獨行,從不與任何人交往溝通,怎麼今天竟然帶著一介平民進入血煞谷試煉。”一個十七八歲的異族女子一臉好奇的自語道。
血煞谷內部,陰氣森森,地面一片赤紅,空氣潮濕,岩壁上長滿了血紅色的苔蘚。周圍凡是看到修的人,無不是恭敬的退到兩側,將頭壓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直視修的目光。
花魘豹跟在修的身後,它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特別的威風,眼冒凶光,殺氣騰騰的望著那些低著頭的異族武者。被花魘豹盯上了的異族武者無不是膽戰心驚,這可是六階凶獸啊。
”不對啊,花魘豹的氣息...“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小聲說了句。
很快,更多的人發現了花魘豹的不同之處,它竟然成功進階了!
”七階!天吶,這花魘豹是要逆天嗎“
花魘豹听著異族武者小聲的議論聲,頓時將頭抬得更高了,就差沒把自己的頸椎骨給折斷。
“那個跟著二皇女的人是誰啊,奇怪啊”
“是啊,這****,肯定不知道二皇女的手段,竟然還傻呼呼貼上去送死”
…………
方想徹底沒話說了,強忍著要殺人的沖動,跟著修穿越了兩道關卡,進入到更深層次之後,周圍的人變少了許多,直到最後,一個人都看不著了。
“到了”
眼前出現了一座血色寶塔,塔身高聳入雲,一眼望不到頭。塔壁上紋刻著諸多神紋印記,閃爍血光,駭然耀目。整個血色寶塔的橫面直徑也是大到驚人,沒有千丈也得有個七八百丈。
“這是”
修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塊血色令牌,在門前一晃,血色寶塔大門敞開,修一把將方想朝里面丟了進去,隨後雙手抱臂,調笑道“想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自己去好好感受吧。到了第五層之後,會出現一個傳送陣,傳送陣會送你出來的,前提是你還能活著。”
方想在地上滾了數個跟頭,只听到身後傳來一聲巨響,大門重新關上了。寶塔內部,昏暗一片,只有幾盞微弱的火光,勉強能夠照亮眼前十丈距離。
方想爬起身剛想罵上幾句,當他望向自己眼前的這副情景,卻是罵不出口了,只能在心底狠狠的罵一句“媽的”
數之不盡的血色光點,齊刷刷的朝自己這邊望去,雖然隔得很遠,但以方想的強大感知,很快便探查到那些血色光點其實是一雙雙凶獸的瞳孔,數目竟然超過了上百只。
方想的感知掠過了眼前這些一階凶獸,他發現,最角落處有一處通往二層的樓梯,樓梯上密密麻麻的蹲著形態各異的凶獸,在諸多一階荒獸中還隱藏著三兩只二階凶獸。
方想咽了口吐沫,數百只一階凶獸就這麼朝自己撲過來,會是什麼樣的情景呢。一階凶獸雖然不可怕,也不能對方想造成太多困擾,但眼前可不是一只兩只,而是成百上千只!其中更不乏能施展五行法則的存在。
方想當真是欲哭無淚,這女人怎麼就一個比一個狠,與梵希比起來,修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事到如今,再怎麼埋怨也已經無濟于事了,因為,不遠處的那些一階凶獸,已經開始朝著方想靠了過來。
一道血色火焰毫無預兆的朝方想轟來,方想早已經將感知延伸出去,當下急忙一個閃身躲了過去。這才剛落地,只覺得腳下一滑,地面上竟然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
里啪啦!
一道血色雷光鞭撻在方想腹部,只覺得身子麻痹,一時間竟無法再做出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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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戰鎧”
隨著方想的召喚,斗戰鎧全副武裝,抗下了眼前大片五光十色的轟殺。雖然抗下了大部分的攻擊,方想還是受到了一些小傷。雖然不會影響到他的戰斗力,但若是繼續硬吃凶獸的攻擊,再強的身軀那也有被破碎的可能。
方想深吸了一口氣,急忙找了個凶獸稀少的方想狂奔起來。
“青松棍”
方想下意識握緊手心,卻發現手中的青松棍有些不對勁,提起來一看,頓時想要罵人,青松棍斷了。他一直以為花魘豹制造的幻夢空間只是鏡花水月的虛幻世界,如此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了。
隨手丟棄斷了半截的青松棍,方想攥緊拳頭,一拳轟向迎面而來的一階凶獸。巨大的力道帶著那只凶獸飛射出去,撞翻了十余只凶獸之後,身體爆碎,鮮血四濺。
方想朝前沖鋒,頓時陷入到重重包圍,沒有辦法,他只有盡可能的與凶獸群周旋著,能殺一只是一只,保留足夠體力,依靠自身的恢復力慢慢耗著。
凶獸朝方想撲來,數只凶獸騎到了他的頭上,肆意撕咬著他的身體。還沒下去幾口,其中兩只凶獸的牙齒竟然自己咬碎了,這一切都在方想的預料之中,斗戰鎧可不是紙糊的。
“死吧”
方想伸手抓住頭上的兩只凶獸,用力朝身旁拋去,二十余只凶獸頓時被撞的七葷八素。還沒等方想喘口氣,十余只凶獸已然將方想裹成了一個粽子。
“去你的”
方想用力摔著身子,在原地快速旋轉了數圈,頓時將周身撲過來的凶獸全部甩飛出去。
“淬髓”
淬髓之力開啟,方想虎入羊群一般,沖入扎堆的凶獸群,一手抓一只,抓來就生撕。鮮血染紅了斗戰鎧,卻絲毫掩蓋不住斗戰鎧散發出來的光芒。
數道雷電從極其刁鑽的角度偷襲方想,方想的感知早已將周身百丈距離覆蓋在內,任何偷襲都只會是一個笑話。褪去神紋武服的方想速度何其之快,哪里是一階凶獸的攻擊能夠追得上的。幾個閃身便躲過了雷電的偷襲,方想確認了那只偷襲自己的凶獸所在。
“魔綾!”
三道魔綾如毒蛇一般鑽向了凶獸群,只听到一聲淒厲的嚎叫,雷電之力不再,偷襲方想的凶獸被魔綾吞噬。
魔綾圍繞在方想周身,吞噬著一只又一只企圖撲殺上來的凶獸,每吞噬一只凶獸方想就覺得體內又多了一分能量,這股能量又在紫帝真元的引導下被吸納進丹田。
………………
血色寶塔之外,修翹著腿,十分悠閑的坐在花魘豹的身上,眼楮一眨不眨的望著手中陣盤。
“還挺能打的”
“皇姐,你在看誰呢”
修轉過頭,是個矮個少女,身高比十歲孩童高不了多少,面容卻是十七八歲模樣,長相甜美,身材...身材就算了。
“聖露,你怎麼會在這里”修一臉狐疑,望著聖露。
聖露蹦 著跳到花魘豹背上,一頭栽進修的懷抱,像一個小孩似的擠了過去望向修手中的陣盤。陣盤上,一個身穿墨黑色鎧甲的武者,在血色玲瓏塔一重肆意沖殺,赤手空拳與凶獸群肉搏。
“皇姐,人類太沒意思了,我不想繼續待在人類的世界了。”聖露鼓著嘴巴,一臉的不開心。
“隨便你,反正我是不會參與那些讓人作嘔的事情。”
聖露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轉移了話題,指著陣盤中的黑甲武者者好奇問道“皇姐,這個男人是誰呀,看起來好猛的樣子。”
“小屁孩別問那麼多事,一邊呆著去”
聖露一躍而下,幾步小跑來到血色玲瓏塔前,口中念著咒語,大門開啟,她很快的溜了進去。“皇姐,既然你不告訴我,我自己問去”
修毫不在意聖露的舉動,依舊舉著陣盤津津有味的看著好戲。
“修,你竟然讓這個小魔女溜進去了,就不怕出什麼岔子嗎”
砰!
花魘豹的腹部遭到重擊,疼的它怪叫一聲,含著淚不敢再多嘴。
“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若是讓方想一直殺下去,一層的凶獸不出一天就會被全部殺光。”修隨口說道,說完話便不再搭理花魘豹。
方想正殺得興起,殺得眼紅,誰想到從身後傳來一個十分甜美的聲音,喂,那個誰,你過來一下。
方想轉過身,詫異的望了過去,不對啊,怎麼沒人呢。發現沒人,方想便繼續轉過身去,沖殺起來,完全把之前站在他身下的聖露晾在了一邊。
聖露攥緊了拳頭,她最痛恨別人說她個子矮,方想的這般舉動讓聖露覺得他是在羞辱自己,羞辱自己的身高。
“小子,受死”
方想覺得不對勁,急忙轉過身去,只看到眼前紅光一閃,一道碗口粗的光芒朝自己轟來。方想並沒有慌亂,一個賴驢打滾躲了過去,起身後才發現自己眼前多出了一個小女孩。
“你是,你為什麼要偷襲我”方想不解道。
“給我去死!”
說完這話,聖露單手一招,掌心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著一團血色光球,再朝方想這麼一拋,一道碗口粗的紅光再次朝方想轟去,方想朝身旁滾去,躲過了血光轟殺。方想是躲過去了,可方想身後的凶獸們可就慘了,一眼望不到頭的凶獸尸體,殘肢斷臂、血肉橫飛。
方想大驚,沒想到這血光的殺傷力如此之強,一擊就滅殺百余只一階凶獸。
聖露的出現徹底打亂了方想的計劃,周圍大批的凶獸虎視眈眈,眼前卻又多了個如此凶殘的小蘿莉,若是被那血光打中一下肯定是要人命的。聖露可以肆無忌憚的攻擊方想,而方想卻不能不考慮聖露的身份背景,能夠進入血色寶塔,這足以證明聖露地位超然,甚至可以與修平起平坐。若是錯手傷了聖露,到時候鬧出亂子來方想也不敢保證,修會不會幫自己擋下來。
方想在思考著對策,聖露卻沒有留給方想太多時間,手一招又是一道血光快速凝聚到掌心。
“討厭的家伙,你給我去死”聖露怒氣沖沖,恨不得把方想生吞活剝。
方想心驚,聖露掌心的血色光球越聚越亮,越聚越大,遠遠的就能從那團血色光球中,感受到一股十分強大的能量波動!若是被這招打中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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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露絲毫不理會方想,用力一甩,那血色光球直朝方想轟去。方想閃身躲避,卻發現血色光球就好像長了眼楮,死追著自己。
不管如何左閃右避,上躥下跳,血色光球始終緊追不放。方想急了,簡直是欺人太甚,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病貓啊....話是這麼說,眼下方想可不覺得自己有能力摧毀那團蘊含著恐怖能量的血色光球,跑為上策。
極速奔跑中,方想想破了頭只能抱著踫運氣的想法,指揮著魔綾沖向了血色光球。三道魔綾與血色光球對撞,並沒有發生預想中的爆炸,血色光球泥牛入海一般竟然消失在了魔綾的束縛之中。
”這麼厲害!”
方想十分意外,他從未想過會是這樣一個結果,正因為如此才讓方想重新認識到、魔綾的真正恐怖之處。它似乎能吞噬萬物,不管是活物亦或是死物。
聖露瞪大了眼楮,雙手叉腰一臉不解,之前發生的那一幕,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她的攻擊,從未有人敢正面與之硬撼,也從未出現過如此怪異的事情,竟然被三道黑氣吞噬掉了,這怎麼可能。想了許久,聖露不信邪,她不覺得方想有能力化解自己的攻擊。
這次,聖露雙手高高舉起,兩團血色光球快速凝聚著,狂猛的風浪席卷著她的衣衫,周圍的凶獸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一溜煙的全跑沒影了,只剩下方想心驚膽戰的望著聖露還在凝聚著的血色光球。【邸 ャ饜 f△ . .】
“小鬼,不要欺人太甚”方想怒喝。
方想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又是戳中了聖露的逆鱗,她最最最討厭別人說她是一個小鬼了。
“你給我去死,討厭的家伙。”聖露嬌喝一聲,將掌心的兩團血色光球丟向了方想。
“魔綾”
方想一咬牙,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三道魔綾沖向了兩團血色光球。在兩股能量相互踫撞的一剎那,詭異的事情再次發生,兩團巨大的血色光球在接觸到魔綾之後,仿佛是在烈陽照射下的白雪,逐漸被融化,隨之消散。
方想稍稍心安,看來自己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大魔霸體經乃神域三大主宰之一,無上天尊所創神武,根本不是下界的武技秘法能夠比擬,只是方想對這些事情還沒有一個明確的認知,他只知大魔霸體經很厲害,卻是不知到底有多麼厲害。
這一次,聖露真真切切的感知到一切,三道黑氣之中蘊含著一股恐怖的吞噬能量,而自己的攻擊根本無法與這股吞噬能量相抗衡。
修微微皺眉,伸手狠狠的揪了下花魘豹的皮肉,隨口問道“死豹子,那三道黑氣是怎麼回事,見過嗎。”
花魘豹一臉無辜,我是招誰惹誰了,雖然心里埋怨,它可不敢不回復修的問題,急忙回道“從未見過”
修思索了一會,始終想不明白,她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能夠在正面化解聖露的攻擊,那可是連大皇子都要忌憚三分的力量啊。
“我要怒了!”聖露指著方想的鼻子嬌喝道。
這泥人還有三把火,從一開始方想就一直很被動,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攻擊自己。我還沒說我要怒了,你有什麼資格說你要怒了。
“小鬼,再胡鬧我可要來真的了”
“來吧,看我不打死你”
說罷,聖露的身子微微漂浮,撐開雙臂,瞳孔中散發血光。在她的周身,出現了數之不盡的紅色小點,紅色小點越聚越大,越聚越亮。一時間,指甲大小的血色光球成百上千,方想暗道不好,這麼多數量不可能全部擋下,若是再與之硬拼,必然會吃大虧。
這些血色光球會跟蹤,想要逃也沒有那麼容易,方想一咬牙,沒有任何猶豫,撒開腿就朝二重的巨大階梯沖去。
“哪里跑”
淬髓之力全開,方想低下了頭橫沖直撞,也不管前頭的是什麼,期間,也不知道撞翻了多少一階荒獸。
“到了!”
方想沖到了巨大階梯前,本以為會遭遇到二階荒獸的阻擊,誰想到二階荒獸看到方想身後的聖露、就跟見了鬼一樣跑沒影了。
方想的速度要比聖露快出一籌,在聖露發出攻擊前順利的登上了血色玲瓏塔第二層。
眼前剛出現道道火光,迎頭便是一張血盆大嘴,那張嘴足有臉盆大小,方想被嚇得一哆嗦,下意識的一拳朝前轟了過去。
砰!
凶獸被擊飛,再往前一看,原來只是一只二階凶獸、金山豹。
二層的凶獸並不多,但,這里的凶獸最低也是二階的,甚至還有少數幾只三階凶獸徘徊在巨大階梯前,守護著通往第三層的階梯通道。
還沒站穩腳跟,身後便傳來了聖露的聲音,方想心底暗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跑為妙。
對付起二階凶獸,方想已經沒有像之前那般從容,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拍飛出去,雖然不至于受傷,但是十分影響沖刺的速度。
“討厭的家伙,你跑不了了”
方想剛被一只二階金山豹拍倒在地,便感受到身後傳來一股可怕的能量波動,來不及細想,方想在地上滾了幾圈,站起身也不回頭,撒丫子狂奔起來。
聖露剛追上方想,前面的二階凶獸頓時散去不少,有些靈智稍低,還在猶豫的凶獸被那血色光球波及,眨眼間化作一堆血肉爛泥。
方想看在眼里,心底是又驚又怕,若是這血色光球擊穿了斗戰鎧可怎麼辦,自己又能否扛得下來的。之前的巨大血色光球還好說,體積大方便魔綾吞噬,現在聖露學聰明了,懂得分散能量,以多角度進行攻擊,方想已經無計可施了。若是聖露當真把自己逼到絕路,方想也不介意動殺心滅了聖露,管她是什麼身份,先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十數個血色小光球沖向了方想,方想的速度已經很快,但還是讓血色光球給追上了,若是在這時變向逃跑,顯然不現實,稍稍一停頓必然會被擊中,繼續逃吧也不是個辦法,遲早會被血色光球擊中。方想心底那叫一個恨,他恨自己怎麼不多長出兩條腿來。
“快,快啊”
身後,十數個血色小光球,距離方想的背身已經不足十丈距離,九丈、七丈、五張、三張、兩丈!當血色光球距離方想背身僅一丈距離的時候,方想爆喝一聲,腳下突然升起一絲雷光,也不知怎的,速度增快了三倍,眨眼間又將距離給拉開了。
方想詫異感受著腳下的雷光,驚喜之余已然猜到,定然是煉化了十滴麒麟精血之後產生的異變。不得不說,人都是被逼出來的,在什麼樣的環境下就得學會什麼樣的本事,才能夠應對惡劣的環境與危機。方想在危險關頭,誤打誤撞激活了潛藏在識海之中的雷電之力,十分幸運的躲過一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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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索間,忽然眼前一黑,等到方想察覺到的時候已經完了,由于速度太快、用力過猛,方想的腦袋一頭撞向了血色玲瓏塔的石壁上。【邸 ャ饜 f△ . .】
咚!
一聲悶響,方想只覺得一陣頭昏眼花,意識混亂,搖搖欲墜的走了幾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用力搖了搖頭,還沒等方想站起身,背身突然穿來兩股鑽心般疼痛。
“啊”
方想的後背被兩團血色小光球擊中,劇烈的疼痛讓他一下子蹦了起來,轉過身來,卻發現眼前又飛來了十多個小型的血色光球。
“魔綾”
三道魔綾沖向血色光球,眨眼間便吞噬掉了七個血色光球,但還是讓五個血色光球鑽了進來,方想爆喝,腳下生雷,朝著斜對面不足百丈距離的階梯通道狂奔而去。
看守通道的是三只三階凶獸,方想此刻也顧不得什麼了,比起身後的小魔女,三階凶獸不要太溫柔,他就這麼一頭扎了進去。利用高速飛快的掠過三階凶獸,其中兩只凶獸注意到了聖露,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爪子在地上亂撓,摔了數個跟頭這才從階梯上躍下,逃得無影無蹤。
剩余那只三階凶獸已經看不到身後的情景了,因為他已經朝方想撲了過來,方想將心底的火氣全撒在了眼前這只三階凶獸身上,蹲下身一把抓住三階凶獸的大腿,猛地朝身後一拋。
轟!
血色光球擊中三階凶獸,眨眼間功夫,便被溶為一灘血肉爛泥。
方想進入到血色玲瓏塔第三層,而聖露依舊緊追不舍,托著一道血光沖入到了第三層。
方想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想著就這麼一直逃跑絕對不行,越是往上走,凶獸的等階就越高,實力也更強。第三層,最低的也是三階凶獸,橫沖直撞沖入扎堆的三階凶獸群,那絕對是在找死。
他干脆站在原地不動,等著聖露出現在眼前,聖露剛踏入第三層,見方想不繼續逃跑、反而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頓時覺得有些古怪,也不著急發動進攻了。
“討厭的家伙,你怎麼不跑了”
方想勉強讓自己擠出一個笑容,用盡可能的平和語氣對聖露說道“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啊,還有,你就算不看僧面那也得看佛面啊,修是我的好朋友,你若是殺了我她一定會生氣的。”
聖露斜著眼望著方想,顯然是不信。
方想看到聖露的表情頓時覺得有戲,看來自己把修拿出來當擋箭牌是正確的。急忙又補充道“修讓我進入這寶塔歷練,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你攻擊了,你要打我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聖露一臉怒容,雙手叉腰,怒道“誰讓你叫我小鬼了,你才是小鬼呢,算上今年我都已經十八歲了。”
方想只覺得一陣頭疼,你說你十八歲吧我勉強信了,只不過說了你一句小鬼,就拼了命的追著我殺,這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
“啊,我..我道歉。”
聖露冷哼一聲,嬌喝道“道歉也沒用了,我要殺了你”
方想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可結果對方非但不領情,卻還是想殺自己。他,是真的動了殺心了,方想不再去想殺了聖露,會因此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不管怎麼說,總比立刻就丟了性命要來的強。
血色玲瓏塔之外,修注意到了方想的殺心,她急忙拿出一塊翠玉吊墜,對著吊墜叫道“夠了,聖露,再不住手你可要吃虧了。”
聖露正在氣頭上,根本就沒有理會胸前掛著的吊墜,周身已然聚集起了十多個血色小光球,鐵了心的要將方想轟成碎渣。
方想不再躲閃,周身的三道魔綾殺氣騰騰,躍躍欲試就要撲向聖露。
“去死吧”
十多個血色小光球齊刷刷的沖向了方想,方想不退反進,腳下升起道道雷光,真元灌注到斗戰鎧之後,身前形成了一道土系護盾。
第一個血色光球撞在護盾上,在護盾上撞開了一道小縫,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血色光球徹底擊碎了土系護盾。方想伸出雙臂,硬生生的抗下了四個血色光球,魔綾吞噬了九個血色光球。方想依靠著絕對速度,躲過了兩個光球,最後,僅有一個血色光球轟在了方想的胸口。
當血色光球擊中斗戰鎧胸甲,方想如遭重錘,吐出一口淤血,強忍著劇痛撲向了聖露。
聖露微微挑眉,顯然沒想到方想能化解自己的攻擊,見方想朝自己撲來,聖露沒有驚慌,隨手一揮,在身前形成了一道血色光罩。
方想伸出手死死的抓住了光罩,淬髓之力全開,就要將血色光罩撕成碎片。
“啊啊”
方想雙手的皮肉被腐蝕,鮮血直流,卻是硬生生的將血色光罩撕開了一道口子,隨即一手伸了進去拽住了聖露的衣領子,將其高高提起。
正想將聖露摔在地上,誰知從聖露的身體里突然鑽出一只紫色穹貂,尖銳的牙齒狠狠的咬在了方想的手腕上。方想吃痛,只覺得雙手一麻,松開了好不容易擒拿在手的聖露。
見勢不妙,方想急退兩步,這才看清了那只咬傷自己的紫色穹貂。體型與普通紫貂無異,額上卻有著第三只眼,毛發散發著異光,腳下纏繞著若隱若現的細小雷光。
方想從未見過這種異獸,在未弄清楚紫色穹貂的來歷之前,方想留了一份心眼,內視身體,看有沒有中毒。
好在,並未發現任何中毒的征兆,若是眼前這紫色穹貂擁有花魘豹一樣的毒性,方想覺得自己很有可能、要栽在這小魔女的手里了。
聖露驚魂未定,她從未想過,額頭上沒有犄角的平民也能如此強大。若不是自己的契約凶獸紫穹貂出手,恐怕就要著了對方的道了。
修再次對著玉墜大喝道“小鬼,你若是再繼續胡鬧,死了我也不會管你”
聖露感應到胸前的吊墜,可當她听到修的斥責,心底的怨氣更甚,從小到大聖露一直在各種光環與贊美聲中成長,就連聖王對她都是疼愛有加。今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了大虧,現在又被修連番斥責,她的驕傲與自尊心受到踐踏,這口氣她無法咽下去。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皇姐才會斥責我的,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聖露眼冒凶光,更加堅定了要將方想碎尸萬段的決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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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對付聖露,方想自認不會不敵,可若是加上一只紫穹貂,那結果就不太好說了。既然是跟隨著聖露的契約凶獸,紫穹貂的等階必然不會低。
就算如此,方想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余地,他只有戰,只有通過戰斗,才能拾起被聖露輕視、踐踏在地的尊嚴。
淬髓之力全開,三道魔綾的氣息增幅到最大,紫帝真元護體,腳下雷光閃動、方想攥緊拳頭,隨時準備雷霆一擊。這是方想目前為止所有的底牌,若是還無法戰勝聖露,唯有一死。
紫穹貂感受到聖露的憤怒,目露凶光死盯著方想,突然,紫穹貂不見了,它消失了!方想沒有驚慌,紫穹貂不會突然消失,而是它的速度太快肉眼無法跟上,但方想的感知已經鎖定住了紫穹貂,正上方!
“魔綾”
紫穹貂乃天地的寵兒,剛出生便能感應五行法則之力,它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法則能量,竟然能夠寂滅萬物。單單在靈智方面、紫穹貂足以碾壓絕大多數高階凶獸,出于本能,紫穹貂選擇避其鋒芒。
紫穹貂吸引了方想的注意,聖露卻已經凝聚好了七個血色光球,等到方想將魔綾撤回,血色光球已經近在咫尺。方想無法抉擇,只能硬著頭皮讓魔綾當下大部分的血色光球,剩下的血色光球只能用雙臂硬抗,因為血色光球能夠追蹤武者氣息、想躲是不可能的,除非正中目標,否則血色光球便不會消失。這個時候,方想只希望附著在雙臂上的如意能夠幫自己扛住那可怕的血色光球。
轟!
方想雙臂被擊中,堪堪退後兩步,雙手一提,卻發現左臂有些使不上力。
情況嚴峻,一道紫帝真元包裹住了左臂,真元的輸入讓左臂的傷口得到緩和,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超速再生著。早前,聖露就察覺到了異樣,她發現方想的恢復能力十分詭異,就算受到再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得到恢復。除此之外,讓聖露更加不解的是,方想竟然用雙臂擋住了血色光球。聖族內出現了這麼一號人物,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呢,聖露越想越納悶,正因為前所未有,所以才更讓人覺得駭然。
十息,左臂重新恢復知覺,方想扭動關節,雖然還有些麻木,但至少能動了。聖露見方想動了,急忙只會紫穹貂展開攻擊,她想要再看看方想的那種古怪能力。
只是,在這之後,聖露的算盤落空了,方想沒有再受傷,極度的憤怒加上直面死亡的恐懼,方想的背身冒出了第四道魔綾,而後,第五道魔綾,現身!
一道魔綾粘上了紫穹貂,紫穹貂駭然、不敢與之爭鋒,只得回避躲閃,漸漸的,魔綾將紫穹貂推出了戰圈,將它與聖露的所在距離越拉越遠。
紫穹貂想要脫身去幫助聖露,魔綾在前、卻又是無計可施。方想一步步走向聖露,眼神中殺意凜然,忽地加快了速度,帶著幾道電光已然將手抓在了聖露的肩上。
“啊”
聖露驚叫,就在這時,在她胸口閃過一道血光,一面陰氣森森的鏡子浮現而出,在詭異的光芒照射下,方想只覺得手臂酸痛、下意識的縮了回去,與之拉開了距離。
方想扭了下手臂,周身紫帝真元覆蓋,再次朝聖露沖去,速度之快讓人捕捉不到任何軌跡。
之前,方想才剛掌握雷之法則的竅門所在,所以速度並不是特別快。現在,方想逐漸領悟到雷之法則的真髓,加上煉化了雷麒麟的十滴精血、這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讓雷之法則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揮之則來驅之則去,雖然只是領悟到一點點皮毛,卻已是受益匪淺。
雷麒麟,雷之帝祖,沒有任何生物能夠在雷之法則上與之抗衡,雷麒麟甚至能引動天雷,以天譴之力摧毀萬物。
伸手間,一道紫電纏繞在臂,以雷為矛,激射聖露。
聖露展開血色光罩,雖然擋下了這一擊,但卻讓她的身子陷入到麻木狀態,一時間動彈不得。方想一個箭步,伸手奪下了那面詭異的鏡子,回身一腿掃在了聖露的身上。
聖露的身子如炮彈一般飛射出去,狠狠的撞在了血色玲瓏塔的石壁、又被反震力彈飛,在地上滾了幾圈,翻倒在地,傷口連連,血流不止。
方想一言不發,一步步走向聖露,右手一揮,四道魔綾重新聚集到右臂上。
“這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
方想深吸了口氣,冷聲道“死吧”
聖露面露驚恐,她還是頭一次體驗到直面死亡的威脅、可怕。她想要抬起手,卻發現身體已經不听使喚了,體內氣血逆流,已經是回天乏術。
“你敢殺我,你不敢殺我”聖露虛弱的說著。
方想毫不理會,伸手就要取走聖露的性命,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緊緊的抓住了方想的手腕,一股巨力傳來,竟是讓方想無法再動分毫。
方想側過頭一望,發現是修,這才將魔綾收斂進體內。
“夠了”
方想瞳仁充血,強烈的憤怒讓他無法抑制住心中的殺意,他直直的望著修,冷聲道“這是什麼道理,我剛才可是差一點死在她手上,現在你卻讓我收手,不可能。”
修望了眼躺在地上,虛弱的聖露,微微一笑,隨即道“殺了她,你也走不了,她可是聖王最寵愛的女兒。不僅僅是你會死,與你有牽連的所有人類,都會因為你的一時沖動而付出代價。”
方想又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只是他忍不下這口氣。
修見方想的情緒稍稍緩和了一些,又繼續道“方想,能夠控制住自身情緒的人,才配稱之為強者。”
方想深吸了口氣,收起了怒容,但眼神中的殺意依舊是那樣的濃烈,絲毫不減。
修松開了手,勾住了方想的脖子,湊近後說道“我希望,我未來的夫君能夠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頂端,成為那個唯一的強者。我覺得,你一定會成為那個人,不要讓我失望。”
修鋪好了台階,方想卻是不想就這麼邁下去,賭氣似的回道“悶得慌”
修將身子湊近,貼著方想耳際小聲說了幾句話,方想微微一愣,隨即一把推開了修,表情扭捏、面色潮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修大笑,她就喜歡看到方想害羞的樣子,十分的可愛。
方想從懷中掏出一顆梵希煉制的極品回氣丹,遞給了修,說道“這是回氣丹,能救他一命”
修接過丹藥,一把拽起聖露,十分粗魯的將丹藥塞進聖露的嘴里,隨後又像是丟垃圾一般,將聖露丟給了尾隨而至的花魘豹。
花魘豹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急忙躍起,背著身,用自己最柔軟的肚皮接住了半空中的聖露,自己卻是重重摔在地上,疼的它怪叫了一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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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希煉制的極品回氣丹不同于一般貨色,煉制手法與藥材都有著本質上的不同。【邸 ャ饜 f△ . .】一顆丹藥入口,十息之間便讓聖露恢復了神智,她沒有睜開眼,也沒有臉再睜眼了。聖露的小算盤,哪里逃得過花魘豹那雙明亮的豹眼,雖然看穿了,花魘豹可不敢當面戳穿,它巴不得這個小魔女就這麼一直裝暈。
“上四層看看吧,以你現在的實力,找一只不錯的四階凶獸簽訂契約並不難。”修提議。
方想的心中產生了一個疑惑,那就是修當初與花魘豹簽訂契約的時候,花魘豹的等階問題。四階?還是五階!
“修,你..”
不等方想把話說完,修斜了花魘豹一眼,隨口說道“五階”
方想頓時不樂意了,憑什麼你能抓五階,我就只能抓四階。
“我想要抓五階的”方想當即表明立場。
修拍了拍方想的肩膀,調笑道“你不同,你是個人類,無法使用血脈天賦來克制凶獸。能抓一只四階凶獸簽訂契約就算不錯了。”
“這麼說,血脈天賦能夠克制凶獸?”方想問。
“也可以這麼說,你才剛剛激活血脈天賦,能不能成功運用還得看你的悟性夠不夠。並不是說四階凶獸就一定不如五階凶獸,若是遇到能力特殊的凶獸,就算只是一階凶獸也具有極高的培養價值。”
方想沉思片刻,確實是這個理、也就沒有再繼續爭辯,跟著修朝第四層走去。
黑暗中,星星點點的‘燈籠’在修與花魘豹進入這一層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們原本還抱著坐收漁翁之利的想法、等待著方想與聖露的戰斗結束,誰想到來了個更狠的,徹底絕了它們的鬼念頭、歪腦筋。
十分順利的抵達第五層,比起前四層,第五層空空曠曠,連根凶獸毛都沒有看到一根。方想將感知延伸出去,卻發現被一股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反彈了回去。
“這”
修看到方想吃了癟,笑了兩聲,這才解釋道“這里,有許多能屏蔽感知的四階凶獸”說罷,修望了眼花魘豹,花魘豹到是聰明,小心翼翼的將聖露放到地上,隨後大步奔入到黑暗之中。
不一會,從黑暗中走出二十余只四階凶獸,體型與花魘豹相差無盡,只有極個別要比花魘豹大上一圈。
花魘豹帶頭走在最前面,那叫一個威風八面,豹子頭抬得高高的,都快要被它自己給折斷了。身後二十余只形態各異的凶獸渾身顫栗,小心翼翼的跟隨在花魘豹身後,生怕惹怒了這個煞星,給他們全部滅了。
修朝前面望去,只是掃了一眼便將視線移開,隨口念叨了一句“歪瓜裂棗”
花魘豹這麼一听,頓時毛發直立,它覺得若是就這麼回去交差了,一定會被按在地上一頓暴打。這可不行,它急忙轉過身,對身後的一眾四階凶獸一番咆哮,那些四階凶獸嚇得亡魂皆冒,同時朝著花魘豹指給他們的一個角落,一溜煙全跑沒影了。
花魘豹再次沖入黑暗,這次,他沒有再那麼隨意了。沒經過一只四階凶獸身前,都要仔仔細細、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觀摩幾遍。那些被花魘豹抓住的四階凶獸哪里敢動一下,任由花魘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
嗷。
一聲低鳴,頓時找來了幾十余只四階凶獸,花魘豹目光一掃,看都不看,直接命令這些凶獸聚集到之前指示過的那個角落。
花魘豹將幻夢空間延伸出去,覆蓋住了大半個區域,它發現還有四頭四階凶獸並沒有按照它的命令聚集過來,花魘豹雙眼這麼一轉,頓時打定了注意,這四只有個性、有脾氣的四階凶獸或許能夠入得了修的法眼。
幻象四起,逼迫著四頭凶獸朝花魘豹的位置聚了過來,花魘豹掃視一眼,其中三只都在進階的邊緣、只差一步就能晉升到五階,只有一只四階凶獸似乎還是剛剛進階到四階的。可偏偏就是這只剛進階的凶獸,完全沒把花魘豹放在眼里,望著花魘豹的眼神帶著凶光,完全有一種要與花魘豹大干一場的架勢。
花魘豹目光一凝,一股七階凶獸的威壓撲面而來,壓的四頭四階凶獸跪伏在地。只有一只凶獸強撐著身體,十分勉強的從地上爬起,它抬起了驕傲的腦袋,對著花魘豹嘶吼了一聲。
嗷嗷嗷!
那是一只劍角獸,身似蒼狼、體型如虎、四足而立、額頭長有一只劍角。
花魘豹平日里受盡欺辱,哪里容得其他凶獸對自己撒潑,它當即長大了嘴巴,朝著那只劍角獸怒吼了一聲。這聲怒吼,帶著強烈的精神攻擊,瞬間讓這劍角獸癱軟在地上,身體不斷抽搐,都快要翻白眼了。
身旁的三只凶獸見到如此,一個個嚇得不敢抬頭,渾身顫栗面對著花魘豹。
花魘豹一口叼住劍角獸,隨即朝修的方想奔去,身後的三只四階凶獸只能硬著頭皮,尾隨著花魘豹來到了四層的入口處。
來到修的身前,花魘豹松開了嘴巴,十分隨意的將劍角獸丟在地上。
修上前幾步,將注意力放在了劍角獸身上,如果夠仔細的話,不難發現在劍角獸的身上有許多傷痕,舊傷居多、新傷也不少。
“這只到是不錯,十分好斗,弄醒他,看看有什麼特殊能力”
花魘豹大喜,總算是讓修滿意了,它急忙朝劍角獸走去,一道精神波動掃過,劍角獸如夢初醒一般從地上掙扎著爬起,隨後目露凶光掃視著眼前眾人。
唯獨只有在對上修的時候,目光稍有躲閃,看待其余人的時候,眼中殺機滿滿,戰意沸騰。
“去試試吧”
方想摩拳擦掌,朝劍角獸走去,劍角獸把頭一扭,竟然從那劍角上揮出一道銀色的能量斬擊。
方想仗著斗戰鎧,隨手一揮撞向了劍角獸的斬擊,能量被擊散,卻是讓方想皺起了眉頭,他的右手微微顫抖,竟然感覺到有些沉重。
經過這麼一手,方想哪里還敢托大,道道紫帝真元包裹住了雙臂,這才繼續與劍角獸硬悍起來。一人、一**鋒不下二十個回合。方想發現,這劍角獸跟自己一樣,都是喜歡正面硬悍的類型,這一點到是十分對方想的胃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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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如此,劍角獸的力量也十分驚人,方想用足了數萬斤力量才能勉強將獨角獸制住。劍角獸被方想按在地上,頓時氣的暴跳如雷,四肢亂踢,額上的劍角散發出銀光。
突然,一道銀光突兀的射向了方想的眼楮,方想之前吃過虧,自然早有防備。一道土黃色的護盾擋下了這一擊看似驚險的突然襲擊。
“夠陰險的”
嗷。
劍角獸又拼命掙扎了兩下,卻始終無法掙脫方想的巨力。也不知是不是放棄了,方想感覺到劍角獸掙扎的力量變小了。
“嗯?放棄了嗎”
正當方想以為劍角獸要放棄掙扎的時候,被按在地上的劍角獸突然消失了,毫無預兆,就這麼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修抬頭望向方想的正上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空間系嗎”
方想抬頭之際,一道銀色斬擊已然落下,雖事發突然,劍角獸的偷襲可逃不出方想的感知。方想將手臂一抬,紫帝真元纏繞在上、輕易擊碎銀色斬擊。
又是這種感覺,沉重、又有些略微的疼痛,至少被擦破了一層皮。要說身體其他位置,被削下一塊肉方想都不會感到吃驚,但畢竟是如意附著在手的雙臂位置。自從如意附著在雙臂上之後,方想不管與何種兵器交鋒,都未曾受到一點傷,可現在卻是被蹭破了一層皮。如此,方想認定,劍角獸的攻擊,絕不是什麼普通的攻擊,其中定然藏著什麼玄妙。
方想感到震驚,劍角獸又何嘗不是呢。當它進入血色玲瓏塔的時候,僅僅只是一階凶獸,憑借著空間之力一路拼殺,無數次游走在生死邊緣,而每次,都是空間斬擊救了它一命,就算是四階凶獸被正面斬到,也絕對會被斬成兩段。劍角獸一直堅信著自己的能力,不會遜色任何同類,方想用手臂輕描淡寫般破解了空間斬擊,這讓劍角獸大為動容。
至于修,她早就注意到了方想的雙臂,十分古怪,經過多番查探卻始終看不透其中藏著什麼玄妙。感知更加出色的花魘豹同是如此,完全看不透方想雙臂上的紋龍到底代表著何種意義。
劍角獸再次攻來,方想來不及細想,撐開雙臂迎上了那只鋒銳劍角。當劍角即將要刺到方想胸口之時,方想的雙手牢牢將其抓在掌心,想要借此生擒劍角獸。可幾乎就在下一刻,方想吃痛,條件反射、松開劍角。同時,掌心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
不得已,方想抽身退走,與劍角獸保持距離,心中充滿疑惑。抬起手一看,卻發現兩道深深的血痕出現在掌心。以方想此刻的身體強度,一般的攻擊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傷害,劍角獸雖然是四階凶獸,但也是剛剛才進階的,不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攻擊力。
方想大為不解,到底,那種不協調出自哪里,為什麼劍角獸的攻擊會顯得這麼沉重,那只劍角又有什麼玄奧深藏其中。
劍角獸落地,前蹄摩擦著地面,咧嘴吐息著,頭上劍角散發出銀色光芒。方想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只劍角上面,當能量波動突然提升的那刻,劍角獸再一次消失不見了。
方想轉過身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背後被劍角獸狠狠的頂了一下。被撞翻在地的方想一個翻滾,急忙起身,後退兩步單手捂住了背部。若不是有斗天鎧保護,此刻,方想的背部就要被刺出一個大洞來了。
”難道是空間系?“方想疑惑道。
那只劍角再一次傳出能量波動,這一次,方想看清楚了!劍角獸的周身空間變得扭曲,而它卻是鑽進了這個扭曲的空間,消失不見。
砰!
劍角獸突然出現在方想正面不足一寸處,兩者幾乎已經面貼著面,劍角獸的後蹄重重蹬踏在方想胸口,方想被踢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十分狼狽的爬起身。
起身後,方想一臉興奮,指著劍角獸大叫道“就是它了”
劍角獸眼神異動,疑惑的望向了方想,它驚訝于方想驚人的防御能力,自己明明已經命中要害、卻依舊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修從懷中取出一塊血色石盤,石盤上紋刻著諸多古老符文,符文圍繞著一塊圓形區域、密密麻麻的分布著。
“這是血契石盤,只要將雙方鮮血融入其中,便可達成血契”修這般解釋,眼神在不經意間射向了劍角獸。劍角獸畏懼,退後了兩步,想要逃跑。
花魘豹可不傻,若是當著修的面讓劍角獸跑了,自己肯定會被修扒皮抽筋。當即,一個閃身出現在劍角獸的身後,徹底斷了劍角獸的退路。
劍角獸額前銀光閃動,想要鑽入空間裂縫逃脫,卻被花魘豹的幻夢空間阻隔了空間之力。
方想走近了劍角獸,面帶微笑注視著它,劍角獸同樣詫異的望向了方想。
“我很欣賞你的脾氣,跟著我,你會遇到更多未知的可怕對手,敢不敢跟我賭這一把?”說罷,方想朝劍角獸伸出了手,毫不戒備的慢慢靠近。
劍角獸猶豫不決,他習慣獨來獨往,就算是受傷了也只會躲在角落、獨自舔著傷口。等到方想走到劍角獸身旁,背身突然出現了五道魔綾,魔綾蠢蠢欲動、散發著恐怖的寂滅之力。
劍角獸瞪大瞳孔,它能感受到那些黑氣中蘊含著的法則之力有多麼恐怖,自誕生以來,劍角獸還是頭一次體驗到真正讓它感到恐懼的東西,那種恐懼發自本能,深入骨髓,讓劍角獸無法再生起一絲反抗的意志。
最終,劍角獸低聲啼鳴,甩了甩腦袋,用自己的劍角貼上了方想的手心。
修將血契石盤丟給了方想,方想將手心的血滴入到石盤上,隨即將石盤遞到了劍角獸的跟前。劍角獸看到血契石盤,猶豫了片刻,這才用劍角割破前蹄,將幾滴血融入到血契石盤之中。
血契石盤將方想與劍角獸的血液相互融合,數道古老神秘的符文分成兩批,分別鑽入到方想與劍角獸的身體之中。方想只覺得腦袋生疼,仿佛要裂開,他捂住額頭,仔細一查探才發現自己的精神識海之中,竟然多出了一片虛無空間,不一會,里面便出現了劍角獸。
等到方想恢復過來,眼前的劍角獸已然消失不見。
“劍角獸進入到那個虛無空間了?”方想望向了修,疑惑道。
修點頭,解釋道“不錯,血契石盤在你的精神識海中形成了一方獨立空間。只要將精神力探入其中,便可以與劍角獸建立溝通,它若是想要出來,會與你進行聯系的,到時候你只要開啟血契空間,劍角獸便能現身助你一臂之力。”
方想指著花魘豹問道“那它..為什麼一直跟在你身邊”
說起這件事,花魘豹是憋了一肚子的眼淚,自從與休簽訂了血契,花魘豹還沒見過所謂的血契空間是什麼樣子,這種有家不能回的感覺當真是讓人難受。
修瞪了花魘豹一眼,隨口說道“沒有我的允許,這畜生自然無法進入血契空間”
“哦”
方想哭笑不得,一臉同情的望向了花魘豹。花魘豹趴在地上,一臉的委屈,卻是不敢有絲毫怨言,在修的手底下被訓得服服帖帖,十分的听話。
“走吧”
“去哪”
“第五層”
第五層?方想心底哆嗦了一下,難道修要讓自己去到第五層,面對五階凶獸不成!雖然,方想在近期提升了不少實力,可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若是對上了五階凶獸,一定會被蹂躪的十分淒慘。話雖如此,不過,這未嘗不是一個認識自身實力的大好機會,只有面對比自己更強的對手,才能得到更加長足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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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第五層之後,內部空間驟然縮減,竟不到四層一半,原本空曠的樓層出現了數道高聳符文石壁,將內部空間分割為了數個方塊。【邸 ャ饜 f△ . .】
方想靠近後,仔細觀望著石壁上的符文,血色的符文閃爍著妖艷光芒,時隱時現、時明時暗。
“是神紋”方想低聲自語。
修有些意外,湊近後指著符文石壁問道“哦,你竟然還認識神紋,我還是頭一次听說過、地靈大陸上的人類有能夠分辨出神紋印記的。”
為了應付日後遇到的諸多麻煩,方想早就預先想好了各種理由。見修問起,方想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起了謊“關于神紋,我也是從一塊天外隕石上了解到的。”
修略微一想,便不再繼續詢問,她听出來了,方想是在敷衍自己。但修並沒有繼續八卦,既然方想不願意說,自然是有其理由,誰的內心都會有一個兩個,不願意透露的秘密呢。
方想頓時對這些神紋產生了興趣,石壁上的神紋奇形怪狀,方想只能依稀的認出幾個字,仔細回想腦海中關于神紋的記憶,再與石壁上的神紋一一對比,方向總結出了其中一塊石壁上、其中幾個神紋印記的大致意義。
深淵、神猴、漩渦、神碑。
方想托著下巴,低聲念叨著“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深淵、神猴,還有漩渦和神碑,這其中一定存在著某種聯系,可,到底是什麼呢。”
修走上前,指著方想身前的石壁說道“這塊石壁,大致上在說,一只神猴鎮壓住了來自深淵的億萬惡魔,化身神碑立于漩渦之前。”
方想抬起頭,皺著眉直勾勾的盯著修,許久無言。
“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听族內的長老說起的”修繼續道。
方想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又問“那,這座寶塔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你們族人建造而成的嗎”
修搖了搖頭,回道“不是,我們發現這座寶塔的時候,它就已經存在了。不知道為什麼,這座寶塔總能吸引諸多凶獸,聖王見此,這才設下封禁,將血色玲瓏塔作為聖族的特殊試煉地。”
“哦”
方想轉移目標,看下了下一塊石壁。“那這塊呢,又是什麼意思。”
修望了眼,思索片刻,隨即道“這塊石碑,長老們無法翻譯全部內容,只能在大致上推測出一些。”
“那,到底如何呢”
“三十三重天,被毀滅了”
這個時候,若是梵希在場,方想相信她一定能將所有的石碑翻一個遍。只是,梵希遠在南麓州九極武府,要想在短時間內趕過來是不可能的。就算來了,可不會像自己一樣從容,有修在身旁保駕護航。
“那這塊呢”
方想指向了另外一塊神紋石碑。
“不清楚,你再怎麼問也沒用,長老們只能翻譯最外面的幾塊神紋石碑。而且足足用了百年時間,才將第一塊神紋石碑的大致意思翻譯出來。”
方想死盯著眼前的神紋石壁,總覺得在哪里見過其中兩個神紋,但具體在哪見過卻是記不清了。到是身旁的修注意到了這點,她指著正前方,那兩個最為顯眼的神紋說道“這兩個神紋,好像,好像跟你手上的紋身...”
“對!”
方想急忙掀起袖子,將雙手的紋龍放到石碑前,再仔細一對比,當真是一模一樣。
梵希曾經向方想解釋過,左臂上的神紋是天,而右臂上的神紋是道,合起來便是天道。方想繼續研究著眼前的石碑,結合腦海中對神紋的那部分記憶,再次做起了對比。
“惡魔,又是惡魔,這所謂的惡魔到底是什麼東西。”方想在心底念叨著,繼續研究了一番,再也沒有任何進展。
修望了眼花魘豹,話還沒說出口,機靈的花魘豹便已經回復了修的疑問。“我也不知道,總覺得這座塔內,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我。”
修滿意的點了點頭,朝花魘豹笑了笑。
花魘豹只覺得背身一涼,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身子不由得一哆嗦。擔心了好半天,結果發現修沒有再繼續理睬自己,花魘豹長松了一口氣,原來是自己在嚇自己。
方想從須彌戒中拿出紙筆,望了眼修,疑惑道“我能記下來,回去慢慢研究嗎?”
“隨意”
得到修的肯定,方想動起了手,盡可能的將所有神紋印記一絲不差的畫在了紙上。當他畫完第一塊石碑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時辰。
修伸了個懶腰,花魘豹急忙跑到她的身下,很是識相的蹲坐在地上。修坐到地上,靠在了花魘豹的身上,眯起了眼楮。
一旁的聖露裝暈也有段時間了,以她的性子能裝這麼久已經算是個奇跡了,她再也忍受不住寂寞的拷打,躡手躡腳的貓到了修的旁邊。
“皇姐,那個家伙到底是誰啊,好厲害啊”
修睜開了半只眼楮,望了眼聖露,隨後閉上眼隨口說道“知道厲害了?“
聖露拼命的點著頭,見修沒有正面回答,又繼續搖著修的手臂,嬌里嬌氣的說道“皇姐,你就告訴我嘛,他到底是誰啊。”
“別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看上的人。”
聖露听完後長大了嘴巴,眼楮瞪得溜圓,不敢置信的說道“不會吧,這家伙竟然入得了皇姐的法眼,這人我怎麼沒見過啊,應該是個平民吧”
聖露心中的八卦之魂已經在熊熊燃燒,輕易是不會被澆滅的。修被弄的有些不耐煩,隨便敷衍了兩句“我也不清楚,在路上踫巧遇見的。”
這話說出去,聖露是一百個不相信。在路上也能踫巧遇上個這麼厲害的人物?那我咋就踫不上呢!
“聖露,這件事你別管。回去後,不準對父王說起關于他的任何事,只當作沒看到,知道了嗎。”修睜開眼,摸了摸聖露的後腦勺,微笑著說道。
聖露十分享受被修撫摸的感覺,當即點了點頭,回道“皇姐,你放心吧,我絕對會替你保密的。”
修嘆了口氣,若是能讓聖露保住秘密,這天都該要塌下來了。
等到方想將前面三塊神紋石碑全部臨摹下來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修有些不耐煩了,起身對身下的花魘豹說了幾句話。
花魘豹渾身一個激靈,一個箭步飛一般的沖入到黑暗之中,沒一會便傳來了一陣仿佛是狗被踩了尾巴的哀嚎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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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停下了手中的活,詫異的望向了不遠處,感知延伸出去之後、發現一只渾身長滿尖刺的蠻牛,正在朝自己所在的方想狂奔而來,速度極快。
方想將圖紙收入須彌戒,心知是修等得不耐煩,這才招來了一只五階凶獸,想要試一試自己的底子。
方想在聖露的逼迫下,成功突破大魔霸體經基礎篇、第五重天,此刻能夠同時控制武道魔綾。而且,還誤打誤撞領悟了雷之法則的真髓,他也很想知道,現在的自己,實力極限到底在哪里。
“來得正好”
刺骨牛,渾身長滿尖刺,通體青黑,四肢強壯有力,防御力驚人,經過變異之後實力上升了一個檔次。
眼見刺骨牛朝自己沖來,方想戰意升騰,伸出雙臂大步迎上了刺骨牛。一聲悶響傳來,方想的雙手牢牢地抓住了刺骨牛的一對尖角,狂猛的沖擊力托著方想直往後退。
“好強的力道,不愧為五階凶獸。”
“淬髓”
淬髓之力全開,方想的雙手青筋暴起,身體重心直往下沉,施展巨力將刺骨牛牢牢地釘在了原地,刺骨牛猶如撞上了一堵堅不可摧的厚牆,腦袋被按在了地上,後蹄高仰,摔了個七葷八素。
哞哞哞!
刺骨牛憤怒嚎叫,鼻孔中吐氣如蛇。突然,刺骨牛周身的骨刺外突,足足延伸出三尺距離,方想催不及防被數根骨刺扎了個正著。
骨刺雖然扎中方想,卻沒有破開方想的皮肉,斗天鎧何其堅硬,刺骨牛的骨刺反到被震的折斷兩根。斗天鎧能夠護住方想的身體,卻無法護住方想的面門,千鈞一發之際,方想側過頭,骨刺在方想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細淺的血痕。
”好險“
方想暗暗慶幸,還好是躲過去了,若是被扎中面門後果不堪設想。
刺骨牛瘋狂扭動著身體,方想的雙手傳來陣陣酥麻感,刺骨牛發起瘋來當真是可怕,方想用上了全力卻依舊無法徹底制住刺骨牛。
“魔綾”
五道魔綾飛射而出,纏上了刺骨牛的頭顱與四肢。刺骨牛仰頭哀嚎,生命氣息在不斷被魔綾吞噬,力量瞬間卸去了大半。
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刺骨牛沒有放棄求生欲望,一對尖角散發出兩道土黃色的光芒,光芒越劇越強烈,隨時都有可能迸射而出。
方想並沒有托大,用力一甩將刺骨牛摔在地上。
哞哞哞哞哞。
當刺骨牛被摔在地上的同時,一道電莽狠狠抽在了刺骨牛的身上,電莽貫穿刺骨牛,使得刺骨牛渾身抽搐,身體被麻痹,已經是動彈不動了。
趁你病,要你命!方想腳下生雷,化作一道疾電攻向了刺骨牛,五道魔綾如一把枷鎖,將其牢牢地固定在地上,隨著方想的一擊重拳轟在刺骨牛的頭顱上,刺骨牛不甘的掙扎了兩下,最終失去了生機。
方想一臉驚喜,雖然知道自己的實力提升了,卻沒想到提升了這麼一大截!一想到自己剛離開白虎嶺的時候,還曾被金山豹按在地上好一番蹂躪,方想便忍不住想要大笑。
聖露早已經是呆若木雞,這還是之前與自己戰斗的那個人嗎?前不久與自己戰斗的時候,還沒有這麼猛的啊,怎麼才過了幾個時辰,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生猛的有些過分了啊!聖露心底發寒,她覺得,若是此刻再與方想打一場,絕對會被虐的毫無還手之力。
“還不錯嘛”
方想抓起刺骨牛,將其收入須彌戒,隨後迎上了朝自己走來的修。
“我還是沒摸到自己的極限”方想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刺骨牛,在五階凶獸中的實力,算是很強的了。以你現在的實力,還無法同時對付兩只五階凶獸,既然測不出極限,離開這里吧”
方想點著頭,心滿意足的跟著修朝出口走去。
這一趟血色玲瓏塔之行也算是收獲頗豐,大魔霸體經突破到第五重天,掌握了雷之法則的真髓,又得到了一只罕見的空間系契約獸。
離開血色玲瓏塔的時候,聖露隨便找了個借口溜沒影。
方想望著聖露離去的背影,想要說些什麼,卻沒好意思問出口。修看到方想這模樣,笑了兩聲,隨即道“怎麼了,看上聖露了?”
方想白了修一眼,解釋道“不是,只是覺得她...給我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
“如果不出意外,這個小鬼將會成為下一任聖王。她的天賦超越了歷代聖王,大皇子比之也是遠遠不如,之所以會讓你覺得奇怪,是因為聖露不喜歡修煉,從不磨礪自身實力,空有一身強橫力量卻不懂得如何運用。”
修解釋的很隨意,可方想卻是越听越覺得毛骨悚然,天下間竟還有這樣的怪胎存在。不喜歡修煉卻擁有讓人駭然的恐怖力量,從不磨礪自身卻把自己逼的走投無路、若不是在戰斗中得到突破,方想覺得,自己還真有可能栽在這個小魔女的手里。
方想長大了嘴吧,不由得一哆嗦。這不是在開玩笑吧?修,應該不會拿這種事騙我吧?我靠!我竟然把一個未來的聖王給得罪了,還差一點把她給殺了。
想起之前那一幕,方想感到一陣後怕,若是那時修沒有出現,自己錯手殺了聖露。到那時,就算是修也無法保住自己,沒準還會因此受到牽連。或許,就因為如此,聖王一怒之下發兵全力攻打人類守地,不需要幾個月,人類就該被徹底滅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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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氣死我了”聖露回到行宮之後,雙手叉腰,一臉怒容的就要往演武場上走。
“露兒,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啊”聖露的母親望見女兒這般模樣,一臉不解的開口問道。
“我要去修煉,我要找回場子,要要把那個討人厭的家伙狠狠的揍一頓,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說完這句話,聖露便跑沒影了。
“啊..啊?露兒要去修煉?”
等到聖露走沒影之後,她的母後這才反應過來,激動的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她急急忙忙的朝正宮跑去,沒一會便到了書房,氣喘吁吁的推開房門。
房間內,擺放著諸多玉簡、古籍,一個額上長著一只金角的中年男人端坐在書桌前,手中拿著一塊玉簡低頭鑽研著。見有人闖入,這才抬頭望了一眼。
“啊,是赫妃啊,什麼事能把你急成這樣,說來听听。”
“露兒她,露兒她說要去修煉!”
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微微挑眉,隨後裂開嘴巴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孩子總算是開竅了,走,看看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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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將方想帶到了一個傳送陣前,取出一塊極品真元石投入陣眼之中,也不等方想問上一句便啟動了陣法。陣紋閃爍耀光,奇異的符文閃爍著霞光,空間法則升騰,方想只覺得眼前一黑,等到睜開眼的時候,周圍頓時變了一副場景。
四周林木繁茂,蟲語鳥啼聲不斷,和煦的陽光撒在臉上,給人一種懶洋洋的感覺,恨不得立刻找張床,去偷一個懶覺。
”這里是“方想問。
”青州“
方想對青州並不陌生,因為,在青州坐落著一個聖地級勢力,青雲閣。小時候,方想就常常听父親提起,青雲老祖一手遮天,以一閣之力橫掃荒域,為全人類守下了半壁江山。
可,修為什麼要將自己帶到青州呢,難道她有什麼要辦的事必須要到青州才能解決。修沒有說,方想也就沒問,只是跟著修一直朝前方行去。
行了大半個時辰,修指著前方不遠處的城嶺說道“到了”
“青雲嶺,你帶我到這里干嘛。”方想終于忍不住問了句。
“哦,忘了告訴你。一個月後,由青雲閣主辦,青雲嶺將會舉行一場盛況空前的群英會。屆時,九大洲、三十六域、來自各方城嶺最頂尖的少年天才,會集聚到這里一較高下,前十名將得到大量好處,最終優勝者將會被青雲老祖收為關門弟子,學習青雲閣核心功法。”
修侃侃而談,似乎對這個群英會還十分了解。方想納悶了,青雲閣要舉辦群英會修怎會如此清楚,自己可從來都沒有听人說起過這件事。
修摟住了方想的脖子,湊近方想耳際,輕聲細語。“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在你們人類各大頂尖宗門當中,有不少優秀弟子來自聖族。”
修這話,如炸雷一般在方想心中炸響。他微微張嘴,卻是說不出話來,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過勁爆了,方想都不知該對修說些什麼,才能表達此刻心情。
方想當即否定了修說的話,早就听聞,異族無法學習人類鑽研出來的功法、武技。若真如修所言,那些人又是怎麼混進人類宗門的,而且還是最頂尖的宗門!這種事絕不可能會發生,就算異族真的成功混入到人類的宗門內部,再假設他們知曉了如何修煉人類的功法、武技。
其中,只有一點絕對是說不通的,就算異族偽裝的再高明,在那些人類強者大能面前,那些小蝦米真的能夠隱藏的住嗎?方想覺得不可能,絕無可能。
修哈哈大笑,早知道方想會有這樣的表情。
“那些混入人類宗門的間諜,是人類與聖族混血誕下的殘次品,他們擁有一半的人類血脈、可以修煉人類的功法與武技,只有極少部分才能激活聖族的血脈天賦。只不過,那些殘次品的血脈並不純淨,至多不會超過一階的血脈天賦,其能力也都是最低劣的。”
“這麼說...這麼說,異族對我們人類已經十分的了解了?”方想有些發懵,說話的聲音都已經開始發顫。
修點了點頭,隨即道“不說完全了解,十之八九還是有的。”
“那,那你為什麼要把這些事告訴我?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給說出去嗎。”
“哈哈哈哈”修就這麼一直笑著,卻是沒有正面回答方想的問題。
方想有些急了,這件事...事關重大,一個說不好那就是涉及到人類的生死存亡。方想真希望修只是在逗自己玩,如果是這樣的話最多自己吃點虧。可若是,修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人類的處境岌岌可危啊。讓異族混入這麼多間諜,卻一直沒有發現,這種事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修繼續朝前走著,方想急忙上前,一把拽住了修的手,神色嚴肅“修,你說的這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在騙我的,對吧。”
修伸出手摸了摸方想的腦袋,方想甩開了修的手,有些氣憤。
“你快說啊”
“我不是都已經對你說了嗎,而你,卻還在欺騙自己。”
方想心下一沉,瞳孔放大又收縮著。“真的?那,那他們到底是怎麼隱瞞住身份的!”
“你們人類的文明要比我們聖族落後幾千、幾萬年,這天底還有很多你們人類無法探究、而又確實存在著的秘術與神通。”說完這話,修頓了頓,又繼續道“比如..”
下一刻,修的容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有些晦暗的皮膚逐漸有了血色,慢慢的,修額上的犄角消失不見了。瞳孔發生轉變,變得與人類無二。發生變化的遠遠不止這些,方想竟然從修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真元波動。更讓方想感到震驚的還在後面,修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原本充滿野性張狂的眼神此刻卻是充滿了靈性,帶著幾分玉潔冰清,楚楚動人。原來,變成人類模樣的修會是這個模樣,看的方想都有些心醉了。
想起前日與其纏綿的那些片段,方想的心跳驟然加速,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
“這,怎麼會這樣。”
“我好看嗎”
修的聲音變了,變得那麼好听,如銀鈴一般透進你的心靈,又如潺潺水流,讓人倍感舒心。
“好,好看....不不不,不對“
修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套青黑色的絲裙、長筒貂皮靴,還有一只水凝玉做成的發簪。她就這麼當著方想的面,換上了衣服,(此處自行腦補)再一次落落大方的出現在方想眼前。
果真是人靠衣裝,換上了衣裝的修,猶如下凡的天玄女,美艷不可方物。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出塵脫俗的動人氣質,那張素顏近乎完美,沒有任何胭粉打點,卻更勝那些淡妝濃抹的女子。
方想看得呆住了,摸了摸鼻子,再伸出手一看,流鼻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方想,沒想到你還挺好色的。”修說著話,又是一手勾住了方想的脖子,左腳高高抬起,乖巧的花魘豹伏下了身,讓修踩在了它的背上。這一抬腳,頓時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無暇的***修彎下了腰,撐著方想的脖子,穿上了那雙長筒貂皮靴。
方想頓時一陣惡寒,修不說話還好,就跟個仙女似的。一說話,一抬腳,那家伙就跟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沒啥區別,怎一個豪氣干雲可以形容。
修將長發盤到腦後,隨意打了幾個結,將水凝玉發簪丟給了方想,道“幫我帶上”
方想嘆了口氣,伸出手擺弄幾下,幫修戴上了發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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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擺弄了下頭發,確定沒什麼遺漏之後,這才放心大膽的繼續朝青雲嶺走去。
“忘了告訴你,我的另外一個身份,其實是青雲宗親傳弟子,師從太光。”
方想其實已經猜到了,修既然有本事化作人類模樣,以她的能力混入青雲宗還不是小菜一碟。但听到修拜在了太光師太門下的時候,還是稍稍有些驚訝。
民間流傳著一些關于地靈大陸最強者的排行榜,居首位的自然是青雲老祖,太光師太僅屈居青雲老祖之後,被列為地靈大陸的三大高手之一。當然,這個排行只是流傳于民間,具體的真實性有待考究,就算如此,方想覺得,太光師太的實力應該不會比青雲老祖差上太多。
“太光師太不是青雲宗的現任宗主嗎!”方想吃驚不已。
修一臉淡然,並沒有什麼優越感,就算是進入青雲宗,又拜入到青雲宗現任宗主門下。
可,方想卻是有些不淡定了,整個地靈大陸,除去另外兩股聖地級勢力,恐怕沒有哪個武者是不想進入青雲宗的。但,青雲宗門規森嚴,入宗條件嚴苛,將太多太多的年輕武者拒之門外,能加入青雲宗的人,隨便抓來一個,那都得是天之轎子之中的天之驕子。
“你這..太氣人”方想在心底醞釀許久,卻只是說出了這句話。【邸 ャ饜 f△ . .】
“這沒什麼,太光,其實也沒有什麼能夠教我的。若不是父王的命令,我才不願意待在青雲宗內。我帶你來這里,是想讓你選修一門身法,你在這方面太差勁了。”
方想壓根就沒學過什麼身法,他到是想學可就是沒有門路,方家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燕尾步,但方想對燕尾步並沒有什麼興趣。
修對方想又說了些關于青雲宗的事,不知不覺已是來到了青雲宗山腳下。
看守山門的弟子看到是修回來了,一張熱臉急忙是貼了上去,一臉殷勤的對其說道“啊,是閆師姐回來了啊”
“閆師姐,嘶,這一定是修在人類世界的假名吧”方想在心底想著。
修沒沒有回話,甚至沒有正眼看那守山弟子,自顧的朝山上走去。跟在修身旁的方想卻是遭到了守山弟子的冷眼,方想微微皺眉,我這是招你惹你了,用不著這麼看著我吧,我又沒有給你戴綠帽子。
一路上,有不少青雲宗的弟子看到修,紛紛上去打著招呼,尤其是男弟子,恨不得把自己的身子整個黏在修的身上。
修還是那張冷臉,根本沒有把那些所謂的天之驕子放在眼里,徑直的走向了青雲宗藏經閣。方想跟在修的身後,只覺得被一雙雙凶狠的目光死盯著。
等到修與方想離去之後,一個身著青衫,手中拿著把折扇的青年皺著眉對身旁的人說道“認識那個跟著閆修師姐的毛頭小子嗎,他有什麼來頭。”
身旁那人回道“不清楚啊,閆修師姐怎麼可能會和一個男人走在一起。那小子看起來不過十五歲的樣子,難不成會是閆修師姐的遠房表弟?”
“從沒听說過啊”
青衫青年推了推身旁那人,冷聲道“去,你幫我查一查那小子的來歷,沒弄清楚之前對他一定要客氣一些,知道了嗎。”
“啊,王師兄,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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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藏經閣的是青雲宗的執事,今日是第三、第七執事輪值。修完全無視了兩個執事的存在,帶著方想進入到藏經閣內。
兩個執事有些疑惑,修身後帶著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青雲宗是有明文規定的,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進入藏經閣。而且,進入藏經閣的時間、區域,還有著明確的規定,時間到了、那就必須要退出藏經閣。但,凡事總有例外,青雲宗十大親傳弟子便有這個資格隨時進入藏經閣,而且還沒有時間限制,想呆多久就呆多久。在十大親傳弟子之中,只有修是特別的存在,太光宗主曾親自下令,不管修提出什麼條件,全宗上下,包括一眾長老在內、都必須無條件的滿足她。
能夠得到太光宗主的如此重視,自然是修的天賦與潛能近乎妖孽,說她是萬年一現的天之驕女都不會太夸張。十五歲加入青雲宗,十六歲突破後天、十八歲突破先天,二十歲先天頂峰,半只腳都已經踏入到了凝丹期。修的可怕還遠遠不止如此,在修煉功法武技方面一騎絕塵,將同門的天才妖孽遠遠甩在腦後,根本無法讓人對之升起任何的追逐欲望。
修雖然帶著一個生面孔進入青雲宗藏經閣,負責輪值的兩個執事卻是不敢有什麼意見,也不敢隨便過問。
“這里有些禁止存在,跟緊了。”修提醒了一句。
方想四下觀望,這才剛看到藏經閣的一個角落,卻發現,這個角落里的典籍比方家的整個藏書樓都要寬闊。
藏經閣很大,隨處都能看到丈高的大書架,書架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典籍,每個區域都有不同,就比如武技類的都集中在一塊,人階、地階、天階武技被鎖在不同區域,又分別設下了不同的禁制。
沉香木的框架散發出令人神清氣爽的香味,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鑽研功法武技,一定會是一件十分愜意的事情。看了許久,方想實在是佩服青雲宗的強大底蘊,光是天階功法就已經不止上千部,武技就更不用說了,玲瑯滿目的排列在眼前,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修穿過了一道又一道的禁制,將方想帶到了擺放身法典籍的那塊區域。
“自己選吧,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修淡然道。
方想喉嚨滾動,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能進入到青雲宗的藏書閣,而且還讓自己隨便挑、隨便選。
“真的沒事嗎?我,我可不是青雲宗的人,若是翻閱了青雲宗的功法玉簡,不會被殺人滅口吧?”方想很擔心,十分害怕,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修哈哈大笑,點了點頭,回道“看來你並不笨啊,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你偷看了青雲宗的功法玉簡。”
“這..”
見方想依舊傻愣在原地,修微微推了下方想,催促道“逗你玩呢,你就放心吧,就算你燒了藏經閣,也沒人敢把你怎麼樣。”
方想望了眼斜對面玲瑯滿目的功法玉簡,說不想學那是騙人了,他心底早就開始癢癢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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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卻在告訴方想,千萬不要去觸踫,這里的任何一塊功法玉簡,至少要在理清頭緒之前。
就算修被太光宗主收做親傳弟子,也不可以因此大意,宗門核心功法豈是兒戲,不是一個親傳弟子說一句話,就能讓一個外人隨便參閱,這種淺顯易懂的道理方想怎會不知。就算是普通的二品、三品宗門,其核心功法、武技,也沒有外傳的先例和道理,就算是門內核心弟子,也會有一定的限制,想要將玉簡帶出藏經閣、更是沒有可能。
聖地級勢力、青雲宗的藏經閣,光是禁制就已經多達數百道。這一塊區域,擺放著的最低層次也是地階絕品的功法、武技。
若是被人發現,自己偷學了藏經閣中的頂級功法,方想覺得,自己一定會死的非常慘。
“你學不學“
修有些不耐煩,一把揪住了方想的耳朵,往上那麼一提。
”放,放手!我學,我學!“
修松開了方想的耳朵,方想揉著耳朵,半信半疑走向了其中一排書架。
書架每一層的木沿上,都被貼上了標簽,所以,找起來十分容易,各種類型應有盡有。
方想隨意抽了一塊功法玉簡,望了眼對應標簽,縮地,地階絕品功法,修煉所需六品土系靈根契合度。發現不適合自己,方想又重新擺放回去。
鷹踏,天階下品功法,修煉所需六品風系靈根契合度。
“鷹踏!終于見到你的廬山真面目了”
修湊了上去,望了眼鷹踏,隨即不屑道“不就是鷹踏嗎,十分普通的功法。”
方想將鷹踏放了回去,轉過頭對修說道“你根本不了解生活在最底層的武者,這本鷹踏,在我們這些人看來,就是一本只能存在于傳說中的神功。”
“底層?你別跟我開玩笑了,你修煉的功法可不是用傳說就能解釋得通的。”
方想頓時無言以對,確實如修所說,大魔霸體經與紫帝真訣,這兩門無上神武,對下界的人們來說,才是真正存在于傳說的至高功法典籍。
“好吧,我不跟你爭”
方想走了幾圈,最終把注意力放在了雷系的標簽上,別的不敢說,方想相信自己的雷系靈根絕對是滿值的,畢竟煉化了十滴雷麒麟的精血。
雷影步,天階中品功法,修煉所需七品雷系靈根契合度。
方想將精神探入玉簡,快速掃過一遍,頓時臉上露出了難言的驚喜之色,這雷影步實在是太適合自己了,若是學成了雷影步,方想堅信,自身實力必然會上升一個大層次。
方想干脆坐在了地上,懷中捧著玉簡,仔仔細細的翻閱起來。這一看就是整整三個時辰,方想還沒有看過癮,雷影步的功法玉簡竟然消失不見了!
方想起身,望向了原先擺放雷影步的架子,頓時讓他松了口氣。走過去,伸出手想要將雷影步拿出來,那個位置卻出現了一道無形壁障,阻擋住了方想。
方想明白了,所有高階功法都被設下了禁制,時辰一到就會回歸原先的位置,再想要翻閱就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方想練功心切,回身喊了句“修”
修沒有回應。
方想又四處找了兩圈,最終在一張藤木搖椅上找到了修,她正躺在椅子上,眯著眼楮。
“修,功法玉..”
修睜開了眼,隨口說道“是不是功法玉簡自動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方想點頭,修起身後與方想來到了雷系功法的區域。方想指著雷影步,對修說道“我看上了這本功法,可就是無法再將其取出來了。”
修伸出手,食指上的一枚戒指閃過一道青光,隨即,雷影步被修重新取來。
“給,帶回去慢慢看吧”
方想接過雷影步,疑惑道“還可以帶走?”
“別讓我重復第二遍”
既然修都這麼說了,方想也沒什麼好怕的,直接將雷影步的功法玉簡塞進須彌戒。
“走吧,這段時間你先住我那,等到群英會那天,我帶你去見見真正的世面。”修隨口說著,卻已經是朝出口走去。
方想急忙跟上,這個藏經閣處處充滿禁制,一個不小心就會迷路,到時候沒有人帶路,一輩子都別想再從藏經閣出去了。
方想四處觀望著,看著看著,他的視線被一樣東西吸引住了,是一個石盒子,方想總覺得這個石盒子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等等“
修轉過頭,也不說話。
方想指向了前面第二排書架的最上端,疑惑道“那個石盒子是什麼東西,也是功法嗎?”
修朝上方望去,頓時皺起了眉頭,她清楚的記得,之前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個石盒子。修來藏經閣的次數也不少了,也曾經過幾次這條通道,卻是從未發現有這個一個石盒子存在。
“怪了”
修伸出手,石盒子被牽引著落到手上,她試著打開石盒子,卻發現打不開。修不信邪,她加大了幾分力道,依舊是打不開,甚至沒有出現一絲被松動的痕跡。
“這東西”
石盒子挑起了修的好勝心,她的右手肌肉暴漲,青筋暴起,開啟了狂化血脈天賦。
“給我開”
石盒子紋絲不動,仿佛在嘲笑著修的不自量力。
“二階狂化!”
修右手的袖子被撐爆,強到讓人傻眼的肌肉微微蠕動著,煞是威猛。她將力量提升到極致,接近三十萬斤的力量加持下死死扣住了石盒子的夾縫。
石盒子,之前什麼樣此刻還是什麼樣,沒有任何變化。
修的眉頭皺的緊緊,將精神連接到血契空間。
“死豹子,幫我看看,這石盒子是怎麼回事。”
不一會,血契空間傳來了花魘豹的聲音“這東西..這石頭的材質很有問題,應該不屬于地靈大陸。否則,以你的力量,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方想皺緊了眉頭,修竟然無法開啟石盒,他一把搶過石盒,盯著石盒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這石盒好眼熟啊”方想自言自語,端著石盒,上下翻弄,總覺得在哪里見到過,但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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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方想記起來了,不就是自己手上一直帶著的黑戒嘛,黑戒上的古老紋路與石盒上的紋路何其相似。雖然眼前石盒的外形與南溪村的那個有些不同,歸根究底所用的石材是一樣的!如果不是的話,以修的力量又怎麼可能無法撼動石盒的夾縫呢。
為了確認心中想法,方想伸出手,將黑戒貼在石盒上,經過對比,果真如此。
修好奇的湊了上來,打量起來,沒一會便看出了其中門道。
“這黑戒你是從哪弄來的,為什麼會和這個石盒產生關聯。”
方想略微思索,這件事沒有經過梵希同意,暫時還不能透露給任何人。又想了一會,便對梵希說道“這戒指是我在舊貨市場淘到的,當時覺得還挺好看,就花了五兩白銀買下了。
修半信半疑,卻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指著石盒問道“莫非,你手上的黑戒能夠開啟這個古怪石盒。”
方想翻找了一遍,並沒有發現石盒上有任何缺口、能讓黑戒嵌入其中。
“南溪村的石盒不正是梵希打開的嗎,如果我把這個石盒帶回去,梵希肯定有辦法打開的。”方想這麼考慮著,正準備將石盒塞進須彌戒,誰想到異變突生!
“快看”修指著石盒提醒道。
方想提起來一看,石盒表面的石屑竟然開始脫落,一塊塊的掉落在地。方想用力抖了抖,將石屑抖落干淨,頓時,盒子的表面散發出一道奇異霞光,五彩繽紛,仔細觀察之下,耀目的霞光是從三個神紋印記上散發出來的。
“這..”
“筋斗雲”
“你說什麼。”
“這上面的三個神紋印記,翻譯過來便是筋斗雲”
修拖住下巴思索著“好像,好像听長老說起過筋斗雲。”
“哦!“
方想頓時來了興趣,瞳孔發光,急忙問“你听說過筋斗雲?筋斗雲是什麼東西,是寶器嗎,還是什麼功法之類的典籍。”
修搖了搖頭,仔細回想了一遍,這才重新記起。“我想起來了,大長老曾經在血色玲瓏塔第五層,第一排、右側的神紋石壁上翻譯過三個神紋印記,好像就是筋斗雲。”
听修這麼一說,方想陷入沉思,筋斗雲既然出現在神紋石碑上,那一定就與血色玲瓏塔有著某種關聯。到底是什麼呢,還有第四層的那些神紋翻譯過來的文字又代表著什麼呢。
“梵希好像說過,有一只猴子活了幾十億年,難道....就是神紋石碑上所描述的神猴?”方想來回的踱著步子,腦海中的一些片段串聯在了一起,似乎一切就能說得通了!
“我明白了,斗戰勝佛就是那只神猴。”方想在心底想著。
想明白了一點,思緒豁然清晰。突然,方想的腦海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想到了那次,自己險些走火入魔,精神進入到虛無世界時候的情景。
“難道說,難道.....在我面前出現的那個,敢于直面天譴的背影就是斗戰勝佛”方想又在原地走了兩個來回,心底再次想道“神猴鎮壓了惡魔,化身神碑又是怎麼一回事,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世上難道還有讓那只神猴感到棘手的對手不成。”
想到這里,方想只覺得背脊生寒,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那只敢于破碎天道的神猴做到如此!
“惡魔,到底是什麼樣的惡魔”
方想的推測也只能進行到這里了,他將石盒收入須彌戒,對修說道“我有個朋友,或許她知道一些關于石盒的事情,這石盒暫且就由我保管吧”
修微微點頭,收起了心中的好奇心,露出了一副從未有過的嚴肅表情,對方想說道“那好,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你弄明白了,一定要原原本本的把你所知道的事告訴我。”
“好,一言為定。”
“我先送你到小靈山,我需要馬上回去一趟,十日後會回來找你的。”
修帶著方想穿過重重禁制,離開了藏經閣。出口處,修望了眼其中一個執事,聲音清冷的對其說道“麻煩你,把我朋友送到小靈山。”
修對面的執事微微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那個傳說中,從不開口與人說話的閆修,竟然跟自己說話了!執事有些受寵若驚,急忙點著頭答應下來。
說完這話,修縱身一躍,身上包裹著青紅色真元,飛速遁去。
其中一個執事望著方想,一張熱臉迎了上去,陪笑道“啊,哈哈哈,小兄弟,冒昧的問一句,你和閆修仙子到底是什麼關系啊。”
早在藏經閣的時候,方想就想好了如何應對青雲宗的人。他學著修的模樣,故作冷酷,壓低了聲音回了一句“有些事,你不必知道。”
說完這話,方想頓時覺得大為過癮,原來裝大象是這麼一件讓人爽快的事情。
“啊啊,是是,是我不該問”那執事急忙低頭道歉。
從這個執事的態度上,方想算是看出來了,修在青雲宗的地位似乎很高。如此說來,關于藏經閣的事情修應該是沒有騙自己了,頓時是讓方想松了一口氣。
“這邊請”
一個執事從須彌戒中取出一葉靈舟,一躍而上,將一塊中品真元石放入靈舟的陣眼之上。方想躍上靈舟,心底感嘆,原來這就是傳說中可以在天空中飛行的寶器,靈舟!
靈舟被發動,極速飛向了小靈舟方向。
等到方想離去之後,從陰影中走出一個男子,他急忙湊了上去,一臉殷勤的問那執事“萬執事,那個,那個小子到底是誰啊。”
萬執事望著眼前男子,沒好氣的哼了一句。
“有些事,你不必知道。”說完這話,萬執事佛袖而去,進入到了藏經閣之中。
等到萬執事離去之後,男子怒視著藏經閣大門,在心底大罵道“媽的,這個傻比竟然跟老子裝大象,總有一天會讓你知道你爺爺的厲害。”
靈舟在一處雲霧緲繞的高峰上停落,方想伸出手撥開一縷雲煙,帶著一絲疑惑一躍而下。
“前面便是小靈山,閆修仙子的宮殿所在,我只能送你到這了。”執事說完這話,便要駕馭靈舟離開。
方想疑惑,急忙叫住了執事“這,我就這麼進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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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舟在一處雲霧緲繞的高峰上停落,方想伸出手撥開一縷雲煙,帶著一絲疑惑一躍而下。
“前面便是小靈山,閆修仙子的宮殿所在,我只能送你到這了。”執事說完這話,便要駕馭靈舟離開。
方想疑惑,急忙叫住了執事“這,我就這麼進去?”
方執事看出了方想的疑惑,急忙躬身解釋道“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啊,閆修仙子的宮殿不允許任何人隨意進入,即使是宗主,在沒有得到閆修仙子的同意下,也是無法入內的。小兄弟你就放心的進去吧,宮殿內有兩個閆修仙子的貼身侍女,她們會照顧你的生活起居的。”
“哦..哦,好,我知道了。”
執事駕馭靈舟遁走,方想一陣惡寒,修在天雲宗的地位太嚇人了,竟然連天雲宗宗主都無法隨意進入她的宮殿!
行了幾里路,眼前出現了一座坐落在半山腰的宮殿,宮殿連綿十幾里,金碧輝煌。宮殿上空,幾只仙鶴雲騰而過,鑽入到緲繞的雲朵之中,靈草、靈植隨處可見,一眼望不到頭的天材地寶,看的方想眼花繚亂!空氣中,充斥著濃郁的天地元氣,幾乎就要被凝成滴液,僅僅只是吸上一口,便有一股熱流快速涌入丹田。
“啊,這里”
方想徹底無言,僅僅只是在小靈山待了一小會,他覺得都快要趕上自己十余天的苦修。【邸 ャ饜 f△ . .】方想都不用刻意的去引導,濃郁的天地元氣便會不斷朝他涌來。
“好地方啊”
方想感受到了好處,迫不及待蹲坐下來,運轉紫帝真訣。
紫氣升騰,將方想的臉映照成紫紅,紫氣受濃郁元氣影響,在方想的背身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紫色漩渦,緩慢旋轉。天地元氣瘋狂朝方想涌來,隨著元氣不斷涌入方想的身體,紫氣大盛,將那些無色的雲朵映照成了紫霞。
宮殿內,兩個身著光鮮絲裙的侍女快不走出,望著天上的美麗紫霞,一時間竟看呆住了。
“好漂亮啊”
“是啊,這紫霞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啊”
其中一個侍女發現了紫霞的來源,她將手指指向了方想,驚呼道“是他,快看。”
兩個侍女同時朝方想望去,只見方想整個人被紫氣包裹著,背身的紫色漩渦瘋狂吞噬著圍繞在小靈山的濃郁元氣。
“快,快去看看,那個人就是閆修仙子說的貴客吧“
方想察覺到有人接近,急忙收斂氣息,紫氣隱入體內,紫色漩渦消失不見,天空中的紫霞頓時變回到原來的樣子,皓白虛無,縹緲連綿。
睜開眼,方想緩緩起身,看到兩個侍女朝自己跑來。
“你,你就是方想小師弟吧”
方想點頭,望著兩個貌美如花的侍女,心想這大概就是修的侍女吧,既然對方認出了自己,那一定是修事先為自己安排過了。
“我是”
“我叫清雪,她是清雲,我們都是閆修仙子的貼身侍女。”
方想略微觀察,清雪與清雲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但修為境界卻是高的嚇人,都是後天中期修為。
清雪與清雲雖然只是修的貼身侍女,但她們兩的資質放到天雲宗年輕一輩之中,絕對能排入前十之列。這對姐妹,當初為了爭奪這兩個位置,還因此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能夠踏入小靈山,這就意味著修為的突飛猛進,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為小靈山百里方圓,靈植靈草繁多,是一座純天然的頂級藥山。眾多的天材地寶,將附近幾萬里的天地元氣,全都匯聚到了小靈山。在小靈山修煉一日,抵得上外界十日!就算是與天雲宗主峰相互比較,小靈山也絕對是毫不遜色的!太光宗主能夠將小靈山賜給修,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將修作為下一任的宗主來培養的。
能夠服侍天雲宗千年一遇的超級天才‘閆修’,那也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差事,若是這位仙子一高興,略微指點兩句,那好處可是用金錢都無法買到的。
清雪、清雲,也是注意到了方想的修為,煉體八重巔峰。姐妹兩並沒有因此看輕了方想,反到是在心中升起了更多的敬畏之意。因為,在整個天雲宗年輕一輩的天才之中,沒有一個人能入得了閆修仙子的法眼,方想是閆修仙子看上的人自然是有其過人之處。
別的不說,就在剛才,青雲、清雪可是看到了方想在修煉時,升起的浩渺紫氣,將小靈山上方大半邊天映照成了紫色,其中的玄妙姐妹倆根本看不出一點門道來。
“請跟我來,我們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住舍”
姐妹倆將方想到了修羅宮,偌大的宮殿空無一人,到是顯得有幾分淒涼。宮殿的一磚一瓦都是用水凝玉做成的,方想是不得不佩服聖地級的勢力,有錢任性。
“飯前喊我就行了,我要開始修煉了。”方想很有禮貌的對清雪清雲說道。
姐妹倆點頭,躬身退下。見清雪清雲離去後,方想從須彌戒中拿出了雷影步的功法玉簡,端坐在地上便開始翻閱起來。
一看就是整整一個時辰,加上之前在藏經閣的翻閱,方想已經差不多將雷影步的第一重給看完了。
雷影步第一重,可分出一道雷影,疾行速度是普通武者全力奔跑的三倍。第二重,可分出兩道雷影,疾行速度是普通武者全力奔跑的六倍,以此類推,修煉到九重便是雷影步大圓滿。
方想意念一動,腳下雷光閃現,嘗試著踏出了一步。速度雖然很快,但卻無法與真正的雷影步相媲美,在精度上差了十萬八千里。
方想也不氣餒,這雷影步畢竟是天階中品功夫,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練成的。若是誰都能夠在短時間內學會雷影步,那雷影步也就無法被稱之為天階中品的功法了。
方想之前依靠雷之法則疾跑,雖然速度很快,但卻無法自由控制身體的移動,轉向那就更難了,一個收不住就會狠狠的撞上某堵牆。雷影步的精髓在于控制雷之法則的平衡,從而做到讓武者自由控制疾行速度,要快便快、要慢變慢。將雷影步修煉到第一重圓滿之後,高速移動中的轉向,與短時間內踏空而行,都不再是問題。
方想的體內流淌著十滴雷麒麟的精血,修煉起雷影步來事半功倍,這才經過三個時辰的嘗試,便已經初步掌握住了雷影步的敲門。
修羅宮之外,道道雷電肆意穿行,仔細一看卻能發現那是一個人影,只是速度太快,只讓人看到雷光涌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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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時分,方想停止了修煉,肚子開始餓了,正巧清雪清雲找到了修羅宮,笑著將方想迎到了膳食大廳。
剛步入膳食大廳,方想無奈的搖了搖頭,內部極盡奢華,空間之大足以容納數千人同時用餐,可此時的膳食大廳卻只有可憐的三個人。
菜品並不多,只有三菜一湯,兩葷一素,卻是讓方想有些吃驚。因為,他分明感受到了,從這些菜品中傳來的濃郁元氣。
“這些菜品是..”
清雪解釋道“這些菜品的原材料都是小靈山盛產的天材地寶、經過特殊烹飪之後做成的。”
方想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了,好家伙,把天材地寶當成米飯一樣的吃,到底是由多麼奢侈啊!!方想指著左側黑乎乎的蓮花狀花雕問道“這花雕是什麼東西做成的。”
“這是千年的九陽靈芝,主材是七千年的地靈果”
“這...”
方想手中拿著筷子,卻是下不去手,一想起盤中菜品,全都是價值連城的天材地寶,心底很是發虛,自己真的可以吃嗎?
“這,是給我吃的嗎”方想嘴饞,急忙向清雪確認。
清雪點頭,笑著回道“當然啦,閆修仙子吩咐過我們,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你呢。”
得到確認之後,方想放心大膽的下了筷子,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了大盤菜品,最終將三個盤子舔了個干淨,又將所有的湯汁灌進獨自,一滴不剩。
吃完後,方想只覺得身體火燒一般熾熱,體內熱流涌動,強大而又渾厚的天地元氣穿行于四肢百骸之間,逐漸被紫帝氣旋牽引著,經過煉化與提純之後,這才逐漸歸入到丹田之中。
嗝!
方想打了個嗝,而且,這個嗝,動靜還不是一般的大。
這個嗝,直接引來了大片祥雲,瘋狂的天地元氣鋪天蓋地般朝修羅宮壓來,清雪與清雲一驚,知道方想是要突破了,急忙退到一邊,盡量不去打擾到方想的這次突破。
方想撫過肚皮,心知是要突破了,便靜下心、盤膝而坐。
紫帝氣旋再現,天地元氣不斷的被紫帝氣旋吞噬著,經過煉化、提純之後,歸納入方想的丹田之中。這個突破的過程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兩柱香過去了,卻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
清雪皺起眉頭,她還是頭一次看到一個煉體期的武者,突破的時間持續這麼長久。清雲同樣驚訝,這種事若不是親眼見到她是如何都不肯信的。
“青雲,方想的突破過去多久了”清雪問。【邸 ャ饜 f△ . .】
清雲沉吟片刻,小聲回道“兩柱香了”
“啊,兩柱香,怎麼會呢。就算是後天武者,突破的時間也不會這麼夸張吧,頂多持續一炷香的時間。”說完這話,清雪的臉上就只剩下了震驚。
清雲神色凝重,不住的點著頭“不愧是被閆修仙子看中的人,太可怕了。”
三炷香過去了,方想依舊靜坐在地,瘋狂接收著濃郁的天地元氣。
清雲苦笑著,想想自己當初從煉體八重突破到煉體九重的時候,突破所用的時間也不過一炷半香而已。也正是因為如此,清雲才會被天雲宗發掘,加入到了注重培養的行列之中。誰能想到,方想從煉體八重突破到煉體九重,已經是持續了三炷香的時間,依舊沒有止步。
一刻鐘過去了,方想的突破還在進行著。
清雲與清雪在心中想著、念著,也該停下來了吧,快點停止吧,你若是繼續持續下去,還讓不讓青雲宗的天才們活下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清雲與清雪的感官已經麻痹,她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方想,心中反到是升起了強烈的好奇心與期盼。她們在想著方想的突破到底還能持續多久。
終于,又過去一炷香之後,周圍的天地元氣歸于平靜,方想睜開了眼,起身後吐出一口濁氣。
“煉體九重中期!”
將氣息調整到最佳狀態之後,方想轉過頭,發現清雪清雲姐妹倆正在死盯著自己,就像是在看著一頭太古凶獸。
方想心底納悶,不知姐妹倆為什麼會如此,伸手朝清雪清雲招了招手,隨即大步流星、帶著一道電光疾行而去,身後只留下一道模糊不清的雷影。
“雷影步!”清雲驚呼。
清雪愕然,她實在是已經找不出什麼形容詞,來恰當的形容方想的變態。要想修煉雷影步,首先必須要具備七品或者七品以上的雷系靈根契合度。就算擁有了七品雷系靈根契合度,也並不代表著一定就能煉成雷影步,那可是天階中品的功法。
清雲想到了一件事,方想來到天雲宗不過第一天,也就是說,他得到雷影步的功法玉簡也不會超過一天,一天之內就能夠煉成雷影步,第一重雷影,到底是什麼樣的妖孽才能夠像方想這般啊!
天雲宗內,擁有七品雷系靈根契合度的大有人在,卻很少有人能煉成雷影步。因為,雷影步是一門極其晦澀難懂的身法,其修煉難度甚至還要超過天階絕品功法。雷為速之極,而雷影步正是屬于這一類中的翹楚,修煉至九重大圓滿,在速度上,甚至能和一個天玄大能全都飛遁的速度相媲美。
由于雷影步受種種苛刻條件的限制,這門頂級身法才會被列為天階中品,就是因為太難連成了!
“他是個怪物”清雲驚呼道。
清雪傻愣在原地,想要張嘴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回到修羅宮,方想便在空曠的廣場上繼續修煉著雷影步,突破到煉體九重中期之後,方想修煉起雷影步的時候發現更加容易駕馭了。原本,在自身速度達到最極限的時候,很難再做出任何調整,此刻竟然能略微改變前行的軌跡,雖然只是一點點,但對方想來說卻也已經邁出了一大步。只需勤加練習,不出半個月,或許就能夠達到在極速中突然變向了!
直到夜幕降臨,方想這才停下了腳步,體內的真元也已經被消耗殆盡,進入修羅宮的時候,方想已經是滿頭大汗。
清雪清雲早已經在宮外等候,見方想回來了,急忙迎了上去,姐妹倆互望了一眼,由清雲開口“方少爺,熱水已經為您備好了。”
方想渾身一個激靈,這姐妹倆對待自己的態度似乎是變了,白天的時候還叫自己方想小師弟,到了晚上稱呼怎麼就變成了方少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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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不動聲色的跟著姐妹倆進入修羅宮,也不知拐了多少條廊道,推開一扇門之後,方想皺起了眉頭,修羅宮之內怎麼會出現一個露天浴場!
門外面依舊還是修羅宮,可當方想踏入其中,再轉身看向身後,卻是一片蔚藍的天空,外界暮色降臨、可房間內卻依舊是旭陽高照。
不遠處是一處天然的溫泉池潭,潭水蒸騰著熱氣,在其周圍,生長著數之不盡的天材地寶。
“這是?”方想不解道。
清雪笑著解釋道“這是天雲宗老祖親手開闢出來的小千世界,連綿數萬里,用作栽種珍惜的天材地寶。後來,太光宗主經老祖同意,在修羅宮開出了一條通往這片小千世界的通道。當然,太光宗主這麼做自然是為了培養閆修仙子,在溫泉池潭中泡上一夜,頂得上一年修煉。”
方想半信半疑,指著溫泉池潭問道“那,你們...”
清雪清雲搖著頭,清雲急忙回道“我們可沒有這個資格進入溫泉池潭,能夠在天雲老祖開闢出來的小千世界待著,對我們來說,已經是一份莫大的恩賜了。”
方想脫去了衣服,雄壯的身體頓時暴露在外。
清雲微微挑眉,她十分的意外,這樣的身體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身上呢。比起清雲,清雪顯得有些局促,面色微紅。因為,清雪還是頭一次見到男子光溜的上半身。想要撇開視線,卻發現自己的雙眼已經被方想吸住,無法再挪開半分。
方想轉過頭,皺著眉望著姐妹倆,難道,她們還想上去伺候不成?
姐妹倆卻是看呆住了,菱角分明的八塊腹肌,強健的大塊胸肌充滿了力量之美,雙臂紋龍帶著滔天霸氣,光是望著就給人一種心驚膽戰的悸動。
“好強”
“這就是男人的身體嗎”
“咳咳,你們,不離開嗎,我要進去泡澡了”方想疑惑道。
清雪與清雲反應過來,非但沒有轉身離去,反到是朝方想走了過來,雙手一閃,出現了一條擦拭用的浴巾,還有一塊芳香四溢的皂塊。
啊?方想心底生出了一萬個問號,看這姐妹兩的架勢,是想要伺候自己了!
“不,不用了吧”雖然嘴上這麼說,方想卻是在心中升起了一絲莫名的小期待。
清雲一把挽住了方想的手腕,拉著方想來到溫泉池潭一旁,輕生說道“方少爺,請入浴吧”
方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中想著,既然你們這兩個小姑娘都沒什麼顧忌,我一個大老爺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又不會少塊肉。
想明白了之後,方想便褪去了下身衣物,踏入溫泉池潭,半個身子沒入其中。背靠在池潭邊上,清雪與清雲則在一旁伺候著,幫著方想擦背揉肩。
剛進入溫泉沒多久,一天苦修練下來的疲憊竟被一掃而空,溫熱的水泉滋潤著方想的每一寸皮膚,能夠感覺到,一股股不知名的能量順著毛孔不斷涌入體內,這種感覺讓方想十分的舒服,比起浸泡在凶獸骨髓熬制的湯藥中,這水泉效果比之還要再強過十倍,百倍。
“呀”
清雲驚呼一聲,一個不小心,竟落進溫泉池潭之中。方想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清雲,心底卻在煩著嘀咕,一個後天中期的武者哪能這麼容易摔倒,而且還是自己失足摔入到池潭,這種事方想反正是不相信。方想覺得,清雲一定是想要浸浴靈泉,才會故意跌入池潭中。
方想是毫不在意,反正自己又不是修羅宮的主人,也管不著清雲清雪兩姐妹的事,就當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不去點破。
清雲這一摔其實是在試探方想的意思,見方想沒有什麼反應,清雪也是大膽的步入到溫泉池潭中,貼著身子為方想揉起了肩頭。清雲拿著浴巾幫方想擦拭著後背,也不知兩姐妹是不是故意的,柔軟的身子總是在不經意間磨蹭著方想的手臂、後背。
方想畢竟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十五歲正是火氣正盛的年齡,如何能忍這般蝕骨誘惑。而且,清雪清雲兩姐妹正值花一般的年齡,天資卓越,長的水靈,身材更是沒的說,說不動心那肯定是假話。
方想的雙手有些無所適從,可憐姐妹倆不斷暗示,方想就是沒有進一步的舉動。這讓姐妹倆很是失落,她們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夠,還是方想根本就是不近女色。
清雲膽大,見方想始終無動于衷,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方想的懷中。水泉浸透了她衣衫顯,顯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段,方想微微一愣,望著懷中清雲,此刻,清雲的那雙水靈的大眼楮,含情脈脈的望著自己。
方想一時鬼迷了心竅,伸出手拖住了清雲的下盤(萬惡的過濾字眼!),另外一只手已然將清雲攬入懷中。“說吧,你們到底想要干什麼。”
方想的話直白的有些過分,以至于讓姐妹倆不知該如何回答。清雲將身子貼在方想懷中,雙手環住了方想的脖頸,柔聲細語道“方少爺,您難道不喜歡清雲嗎”
方想只覺得喉嚨口干舌燥,不得不佩服清雲的手段,她很清楚,如何才能讓一個男人更加的舒服。如果從感情上出發,那自然是沒有半點喜歡的意思,若是從人類本性上說來,那就真是太喜歡不過了,絕對沒得挑啊。
“喜歡歸喜歡,你們這樣主動獻身,難道是為了讓我在閆修仙子面前說些好話嗎。”方想一只手蓋在了清雲胸前,極其享受的拖揉著。
這時,清雪總算是鼓起了勇氣,雖然膽怯,但還是鑽入到方想懷中。其實,姐妹兩事先就已經想好了,她們想要跟隨方想,哪怕只是在其身邊作為貼身侍女。方想的天賦,已經超出了她們所預期的太多太多,僅一天就能將雷影步練出第一道雷影,以她們的所見所聞,知道如此驚世駭俗的事情,就是連閆修仙子都是無法辦到的。
雖然,姐妹倆的天資卓越,可卻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當初被送入青雲宗的時候才十三歲,還只是兩個什麼都不懂的丫鬟。能夠進入青雲宗的丫鬟,必然是通過民間重重刪選,從小開始培養,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甚至還要學習如何去取悅一個男人的歡心,房中之事必須要做到樣樣精通,才有資格被送入天雲宗。天雲宗以男弟子居多,她們多半也是要去侍奉天雲宗的男弟子。
說來也是姐妹倆命好,偶然被觀若師太踫見,觀若師太一眼就看上了清雲清雪,便將姐妹倆給帶走了。
天雲宗的觀若師太是太光宗主的親傳弟子。觀若師太見姐妹倆天資不凡,便將她們收入到門下。姐妹倆到也沒有辜負觀若師太的用心栽培,五年間,從一個什麼都還不懂的凡人褪變為後天中期的天才武者。不說實力,單論天資,清雪清雲絕對能排入天雲宗年輕一輩前十之列。
天不遂人願,只可惜好景不長,觀若師太戰死荒域,姐妹倆沒了靠山,從此又過上了擔心受怕的日子。
天雲宗的弟子貪圖姐妹兩的天資與美色,想方設法的想要將她們收入房中。清雪清雲已經不在是當初那兩個什麼都不懂的凡人丫鬟,她們也想要追尋武道,容顏長駐,她們不希望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嫁給天雲宗的弟子當妾侍。
太光宗主看在觀若師太的面上,便將她們送到了小靈山,去侍奉被視為下一任天雲宗宗主的閆修仙子。
姐妹倆本以為可以從此無憂,誰想到傳聞中的閆修仙子神龍見首不見尾,從她們進入小靈山之後,僅僅才見過閆修仙子兩面,而且還是隔著數百丈距離。
進入小靈山沒多久,姐妹倆接到家中傳信,這才得知天雲宗的某些男弟子,已經將魔爪伸向了還在世俗的親人。若是不從了他們,親人們的下場可想而知會有多麼悲慘。
清雪清雲從小接受著世俗中的教育,深知想要真正得到一個人的庇護,成為其心腹,將身體獻給那個男人將會是最明智的選擇。
方想讓她們看到了希望,一個天賦極有可能超越閆修仙子的存在,便是姐妹倆最好的選擇。
泡的差不多了,方想便做到了池潭邊上。清雲卻是湊了過來,將髻發勾到耳後,伸出手握住了方想的尊嚴,探出頭.....(此處省略一萬字,自行腦補)
方想從未體驗過這種蝕骨醉心般的快感,清雲的房事技巧十分了得,直接將方想送上了天,吐納如龍,晶瑩珠滴痛快的灑在清雲臉上。
清雲掩面清洗,再一次乖巧的靠在了方想的懷中。
“方少爺,您一定不會拋棄清雲的,對吧”清雲眼中泛著淚光,當真是惹人憐惜。
方想是既郁悶又痛快,不明不白的就被清雲勾去了魂,明明想拒絕卻是下不去那個決心。現如今人家都已經這樣了,自己若是再不說點什麼,那就真是太過薄情寡義了。
方想搖著頭,環住了清雲的縴縴細腰“你們一定是遇上了什麼事,對吧”
清雪靠坐了過來,這才將身世與在天雲宗的重重遭遇,對方想毫不保留的簡單敘述了一遍。方想搖頭嘆息,這種事情別說是在天雲宗,就算是在世俗也是屢見不鮮的,他現在所能做的也只有盡可能的保全姐妹倆的親人了。
想要讓修幫忙顯然不太可能,畢竟修不是人類,在不久的將來更是會成為人族的對頭。那麼,方想覺得自己就只剩下背後那個莫須有的師父了,或許真能唬住天雲宗的那些渣子?
方想並不能確定,但總歸要去嘗試一番,以東方家的勢力,必然與天雲宗存在著一定聯系。方想打算先嘗試著聯系東方家看看,至于東方家肯不肯出面就不是方想能控制的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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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被花魘豹叼走過去了數天時間,方少平他們一定以為自己已經死透了。方少平還好說,方想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得知了‘死訊’會想不開。
並不是方想不想聯系他們,實在是兩地相隔的距離太遠,傳音符無法傳遞消息。
方想突然想到了什麼,對啊!像小靈山這麼神奇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沒有超遠距離傳送陣呢,若是通過超遠距離傳送陣,豈不是能在瞬間回到白虎嶺了!南麓州是九大洲的經濟樞紐,而白虎嶺又是南麓州東方家的總部所在。講道理的話,大多數宗門與勢力的超遠距離傳送陣,都應該會和白虎嶺綁在一起才對。
“對了,清雲,修羅宮內有沒有超遠距離傳送陣。”方想問。
清雲回道“有的,修羅宮偏殿一共有三座超遠距離傳送陣。一處通往荒域主戰場,另外一處通往白虎嶺,還有一...”
想猛地從池潭中爬起,一把將清雲放到地上,拾起一旁的衣物穿上後對姐妹倆說道“帶我去偏殿,我要馬上回一趟白虎嶺。”說完這話的時候方想頓了頓,又繼續開口道“清雲,你跟我走一趟,清雪,你就留在修羅宮好了。”
清雪柳眉微挑,心底有些失落,但她也明白是自己做得不夠好,也怪不得他人,只能將小情緒埋藏在心底。
清雪雖然這樣想,但方想並不是因為清雪沒有伺候好自己,而做出這樣的決定。只因為清雲在為人處事方面很有一套,清雪的性子較為內斂,實在不適合這一趟出行、需要面對的種種麻煩事。
清雲周身真元升騰,瞬間便將水汽蒸干,隨後將清雪從池潭中拉了出來,真元傳音道“清雪,既然咱們都已經決定好了,就不要再有猶豫了,我能看得出來,方想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跟著他不會有錯的。”
“清雲,我知道的”
清雲朝清雪笑了笑,隨即帶著方想離開了這片小千世界。走在仿若迷宮的巨大宮殿,也不知拐過多少條廊道,總算是進入到偏殿位置。
兩人踏入到最中間的傳送大陣,將兩塊中品真元石放入陣眼,隨即發動陣法。
等到兩人再次出現時,已然身處距離白虎嶺不到百里的一處山嶺之上。腳下刻印著天雲宗特有的陣紋印記,方想看了兩眼,隨之踏出陣紋印記。
白虎嶺作為南麓州的第一大城嶺,其周邊自然少不了大宗門、大勢力的超遠距離傳送陣紋。方想只是隨便一問,就從清雲口中得知,三大聖地級勢力,數百個五品宗門勢力,在白虎嶺方圓百里處都設有超遠距離傳送陣紋。
再一次踏入到白虎嶺,在心中卻是升起了另外一種心情,熟悉的白虎嶺城門,熟悉的大街小巷,熟悉的茶館酒樓,熟悉的風土人情。方想撐開雙臂,伸了個懶腰,心中感嘆、還是回到家的感覺最好,讓人舒心、踏實。
方想帶著僥幸心理與清雲來到方家主宅,當看到宅門前高掛著白綾,還有門口一排排的花圈,方想捂住額頭,皺眉道“還是發生了。”
清雲疑惑道“方少爺,方家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人去世了。”
方想指著自己說道“這是為我舉行的葬禮。”
“啊,啊!?”
清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方想稍稍解釋,這才讓清雲明白過來。得知事情始末的清雲哭笑不得,沒想到方想竟然還舉行過兩次葬禮,這種事可真是古往今來第一回。
踏入方府還沒等走幾步,只听到一聲“鬼啊”隨即,一個手中端著花盆的丫鬟應聲倒地。
方想干咳兩聲,繼續帶路朝前走,清雲忍不住想笑卻一直強忍著,嘴巴憋的鼓鼓的,肩膀不住抽搐著。若是再遇上幾個被嚇暈過去的人,一定會放聲大笑出來的。
一路走來,也不知嚇暈過去多少個丫鬟,嚇跑多少個僕人,方想總算是回到了家中正堂。果不其然,正堂再一次成為了靈堂,雖然沒有棺材,從前的那個靈位卻是再一次被搬了出來。
“爹,娘”方想朝正堂大喊了一句。
跪伏在靈位前,低聲啜泣著的方母微微抬頭,對一旁的方宇說道“老爺,我好像听到了兒子的聲音。”
方宇失神,方母又拉了拉他的褲腳,這才讓方宇醒悟過來,方宇長嘆一口氣,無力道“啊,怎麼了”
“老爺,我剛剛好像听到了兒子在喊我們啊。”
方宇撫過方母的額頭,嘆息道“節哀吧,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咱們也只能接受現實了。”
方母皺起眉頭,急忙解釋道“真的,我真的听到了兒子的聲音”
“什麼真的假的,你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說過多少次听到兒子的聲音了,又在白日做夢了。”方宇有些不喜,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
“爹娘”
方想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而這一次,他本人卻是踏入到靈堂之中。方宇與方母猛地轉過頭來,當他們看到生龍活虎的方想,二老的表情頓時僵住了,就好像結上了一層寒冰。
“爹,娘,我沒死啊。”方想試著去解釋。
方宇最先反應過來,頓時怒目圓瞪,幾步快跑沖了過來,將方想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毒打。“你這個不肖子,死一次還不夠,還來第二次,你是想折騰死我這把老骨頭啊。”
方想抱頭鼠竄,連滾帶爬逃到了母親身旁“娘,快救救我”
方母看到方宇暴打兒子,頓時是火冒三丈,沖上前一把揪住了方宇的耳朵。“你干嘛,發什麼瘋,下手這麼狠。”
方宇頓時沒了脾氣,卻依舊朝著方想瞪著眼。清雲站在一邊哭笑不得,沒想到,方想和父母的關系竟然如此融洽,惹得清雲都有些羨慕了。
方母制止住了方宇之後,這才反應過來兒子怎麼突然出現了!他,不是活的好好的嘛,那東方家為什麼說兒子戰死在了荒域戰場呢!
“兒子,我的乖兒子,來,過來讓娘好好瞧瞧。”
方想走到方母身前,緊緊的保住了母親。“娘,讓你擔心了。為了見您,孩兒從地獄中爬回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