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幽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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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W:210|H:140|A:C|U:<img src="file1.qidian./chapters/201411/30/3345840635529770066630000366248.jpg" border="0" css="imagetent">]]]這幾天,尸魂界一直在下雪,那飄飄揚揚的雪花 的落下,很快就灑滿了尸魂界的每一個角落,人們紛紛走出屋門,欣賞這難得一見的雪景。要知道,在尸魂界這個地方,雪天是極難的天氣現象,成百上千年才出現那麼一次,很多魂魄即使在這里活了一輩子,也沒有看到這樣的現象。
相對于流魂街的熱鬧非凡,靜靈庭卻安靜了許多。沒有人在意那些雪何時下的,大家的眼楮都盯著一件事情,那就是朽木家。
說起朽木家,那可是貴族中的貴族,雖說尸魂界有五大高等貴族,但朽木家的勢力更大。它是尸魂界最古老的貴族,與王族的關系也極為密切,效忠的家臣更是數不勝數,再加上六番隊又是其直屬部隊,就是中央四十六室也得給幾分薄面。然而,本應是第二十八代族長的朽木蒼純,卻愛上了一個普通的魂魄,甚至還有了子嗣。奈何,世事難料,那名女子受到滅卻師流寇的襲擊,拼死生下一名女嬰就撒手人寰,朽木蒼純痛失所愛,報仇之後,也隨之離去。關于那名女嬰的去留問題,卻攪動了整個尸魂界。
因為是私生子,再加上出生微賤,許多家臣都支持殺了這名女嬰,然而,愛孫心切的朽木銀鈴不顧家臣的激烈反對,硬是將其接了回來。只是,在歸來的路上,遭到家臣的暗殺,若不是侍衛舍命護衛,那名女嬰早已離世。朽木銀鈴得知之後,異常震怒,在其子的靈堂之上,親手將其斬殺,在隨後也正式賜名為朽木飄絮,歸入族譜,成為朽木家的一員,也就是最最高貴的公主大人。
然而,事情遠遠沒有結束,被殺家臣的家人一紙訴狀告到了中央四十六室,要求給一個說法。正愁找不到朽木家破綻的加郎藤崎立即審理,希望通過這次來打擊大貴族的勢力,削弱朽木家的實力。
于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審判拉開了序幕。
這天,在家臣的陪伴之下,朽木銀鈴來到了地下的審判庭。抬頭一看,就見四十名賢者與六名法官嘰嘰喳喳的爭論著什麼,場面異常熱鬧,絲毫沒有注意到‘犯人’的到來。
朽木銀鈴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用力的咳了幾聲,就見熙熙攘攘的場面逐漸安靜了下來,加郎藤崎用力的敲著面前的小錘子,高聲責問︰“朽木銀鈴,你還不知錯。”
“老朽有什麼錯,請您指出來,”朽木銀鈴蒼老的聲音回蕩著整個審判庭,雖不洪亮,但也震懾人心。
“你不經中央四十六室的批準,擅自斬殺家臣,接回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嬰,是否有其事,”加藤藤崎說完之後,又狠狠的敲了幾下,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哼,我朽木家的家事何時輪到你們來插手,”朽木銀鈴不屑的回答道︰“飄絮是我的孫女,就如同白哉一樣,都是我朽木家的血脈;至于那倆個家臣,以下犯上,刺殺主子,論律該斬。”說完之後,朽木銀鈴有意識的釋放靈壓,提醒在座的各位,要小心說話。
加郎藤崎看著其他的人不為所動,自己也孤掌難鳴,只能無奈的嘆氣。畢竟朽木家不是一般的家族,再加上那個老頭子說那名女嬰如同白哉少主一樣;就已經明白這個老頭子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即使自己鬧翻了天,也撈不得什麼好處,畢竟,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因此,這場世紀般的審判就這樣草草收場。
走出地下室之後,朽木銀鈴發現,雪已經停了,連日陰霾的天空也漸漸散去,金黃色的夕陽遍布整個尸魂界,看上去美麗極了。但是,他可沒有心情去欣賞景色,而是瞬步來到若夜閣,去看望自己的孫女。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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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若夜閣之後,就看到櫻雪拿著一個潑浪鼓哄雪兒玩,小小的孩子還不知外面世界的變故,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早已離世,光一個撥浪鼓就能讓小家伙樂的‘咯咯’直笑,發出小孩子特有的稚嫩聲。
櫻雪嬤嬤看到家主大人來了,立即彎腰行禮,旁邊的幾位侍女也是如此,朽木銀河擺了擺手,徑直來到了這個孩子跟前,輕輕地捏了捏孫女的鼻子。只見襁褓中的嬰兒揮動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咿咿呀呀的說著什麼,似乎是表達自己的不瞞。
一向嚴肅的朽木銀鈴透漏出些許的笑意,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臉。便將小家伙抱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摟在懷里,一旁的櫻雪嬤嬤又重新搖晃撥浪鼓。隨著有節奏的‘咚咚’聲,懷中的女嬰又重新笑了起來。就在這時,屋外的男孩子看到了這一切,用勁的捏了捏手中的布娃娃,隨即轉身離去。
見自己的愛孫如此行事,朽木銀鈴暗自嘆氣,將手中的女嬰重新放回榻榻米上,囑咐櫻雪嬤嬤好好照顧公主後,就來到了孫子的紫英閣。
到了紫英閣後,就瞧見自己的孫子揮動著斬魄刀,只是刀法雜亂無章,更像是發泄自己的怒氣。
“白哉孫兒,你這是干什麼呢?”朽木銀鈴嚴厲的質問自己的愛孫。可是,一向听話的孫兒今天不知怎麼的,根本沒有搭理自己的爺爺,反而將一節櫻花枝斬斷。
伴隨著樹枝掉落的聲音,朽木白哉朝著自己的爺爺憤怒的喊道︰“我討厭那個孩子,我要殺了她。”
只听‘ ’的一聲,朽木銀鈴第一次責打了自己的愛孫。朽木白哉捂著發疼的左臉,詫異的望著自己的爺爺,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爺爺竟然為了那個孩子打了他一耳光。
一旁的家僕被這一景象嚇壞了,連忙跪在地上,朽木銀鈴示意家僕離去。回頭望著白哉眼眶中的淚珠,頗為無奈的對自己的孫兒說︰“孩子,你可是她的親哥哥。”
“我才不是,永遠都不是,”白哉怒吼著,直視著自己的爺爺。
過了好久,才听到白哉帶著哭腔說道︰“如果不是她,父親大人就不會死了,還有,還有母親大人。”
看著一向堅強的孫兒竟然如此行事,朽木銀鈴也心疼不已。想想這一年以來朽木家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本以為與滅卻師的戰爭結束了,可沒有想到自己的不孝子竟然愛上了別的女子,甚至還懷上子嗣;體弱的兒媳听到此事一病不起,不到半月就去世了;自己也因這件事情大動肝火,將其趕出家門,然而誰也沒有料到,僅僅三個月後,就接到了兒子的死訊。
得知這一消息之後,他便將自己關在祠堂,整整一天都沒有出來。說自己心里不傷心、難受那是假的,雖說蒼純體弱,不適合戰斗,可也為了自己,為了家族硬是扛了下來;但這個孩子也是一個死心眼,為了一個流魂街女子做到如此地步,真不該說什麼好。
他就這樣在祠堂跪了一整天,為自己唯一的兒子懺悔曾經的過失。可當第二天走出祠堂後,他便恢復了以往的樣子,因為他深知,自己一旦倒下,分家的人必要奪權,中央四十六室也一定會插手,趁機剝奪朽木家六番隊的統治權,那麼朽木家將會一蹶不振;現在的他,就是家族中唯一的大樹,守護家族的一切,庇護白哉愛孫茁壯成長到接收族長的位置,看來他還的多活幾年。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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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眼下最要緊的事,便是那個流落在外的孩子,雖出身低微,可畢竟那是兒子的骨血,自己僅有的孫女。因此,他派出自己的密衛,務必將那個孩子平安帶回朽木家。可誰能想到,中間居然發生了那麼多波折,家臣拼死反對,說那個孩子不但是私生子,而且血統低下;可他心里明白,這只不是表面現象而已,分家的貴族早就不安分了,想借著這個機會剝奪白哉的統治權;他不得已在兒子的靈堂上親在斬殺叛逆者,也是在警告他們,不要輕舉妄動,他還沒老呢!
可沒有料到,加郎藤崎那個老家伙竟然插了一腳,于是,他給予那個孩子嫡出的身份,並正式賜名,提前歸入族譜。本來,他打算在那個孩子結婚的時候在辦這些,也沒想到要給她嫡出的身份。可將那個孩子抱在懷中的時候,他覺得這些事都是值得的。這個孩子冰雪聰明,天真可愛,一笑就有倆個可愛的小酒窩,水汪汪的大眼楮直噗噗的望著你,粉嘟嘟的小嘴也不知在說些什麼,倆只胖乎乎的小手在你眼前晃來晃去,讓你忍不住想要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永生永世的愛護著她。
但是朽木銀鈴也沒有想到,白哉這個孩子會這樣抵制,可細想一下,要不是因為這個孩子,璃月兒媳也不會提前離世,那個不孝子更不會戰死,可以預想到這個孩子有多傷心;可他因種種瑣事纏身,也無法抽出多多照看他,才導致現在這個樣子。哎,都是冤孽啊!
于是,朽木銀鈴半蹲了下來,輕輕地撫摸白哉的左臉,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道︰“孩子,爺爺知道,近半年來,家里發生了太多的事,你失去的是你的父母雙親,可我失去的,也是自己的兒子兒媳,現在這個家只有你我二人了;再怎麼說,那個孩子畢竟是你的妹妹,你忍心將她拋棄在荒野,死在外面嗎?”
過了好一會兒,白哉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周身的戾氣也逐漸消失。朽木銀鈴暗自點頭,就明白這件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畢竟血濃于水,何況他們還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再加上他剛剛看到櫻花樹旁有一個被丟棄的布娃娃,細細一猜,就知道是白哉給那個孩子準備的,估計是剛剛那一幕,讓這個孩子心生齟齬,才會如此吧!
因此,他使用鬼道,將那個布娃娃拿到手中,輕輕地擦拭干淨,硬是塞在白哉手中。只見白哉在那里扭扭捏捏,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孩子,這是你為你的妹妹,準備的第一份禮物,你應該親自送給她,”朽木銀鈴鼓勵著自己的孫子,希望他能走出心中的陰霾。
見白哉站在原地不為所動,朽木銀鈴強行拉著他離開,不一會兒,就到了若夜閣。剛剛進入大廳,就听到有人輕輕地哼著搖籃曲,而僕人們早已備好炭盆,將整個和室弄的暖暖的,細細一聞,還有茉莉花的香味,看來是焚香了。不用猜,這一定是櫻雪嬤嬤的主意,茉莉花最能凝神靜氣,這位能干的僕人一直將這個孩子照顧的很好,比照顧自己的子嗣還要盡心,只是有一點,她須得明白,忠心也很重要,看來他以後的說點什麼。隨即他拉著白哉的手,輕輕地推開內室的門,就看見那個孩子靜靜地躺在襁褓中,安詳地睡著,一旁的櫻雪嬤嬤邊哼著歌便輕輕地拍著她。
此時,那個安靜入睡的孩子突然翻了一個身,隨後就‘哇哇’地哭了起來,一旁跪著的櫻雪嬤嬤急忙將孩子抱在懷中,輕輕地搖晃著。旁邊的幾位貼身侍女看到家主與少主來了,連忙彎腰行禮,櫻雪嬤嬤雖說抱著孩子,也還是福了福身子。朽木銀鈴點了點頭,徑直走了過去,接著就將孩子從櫻雪嬤嬤的手中抱了過來,學著剛才的樣子哄著懷中的孩子。不一會兒,孩子就不哭了,只是淚汪汪的眼楮格外惹人憐惜,他忍不住將自己老臉緊緊地貼在孩子的小臉上,剛才因自己愛孫的不快早就拋到一邊去了。
沒想到,懷中的孫女沒有像往常一樣,揪著他的胡子不放,而是有點奄奄的,像是得病了似的;可轉念一想,這孩子畢竟是剛剛睡起來的,想來也是無妨的。抱了不一會兒,就見白哉還像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一動不動,朽木銀鈴收起笑意,不悅的低聲呼喝著自己的孫子︰“白哉,來看看你的妹妹。”
遲疑了一陣子,就見白哉慢慢的移動腳步,來到孩子的身邊。朽木銀鈴什麼也沒說,就將那個孩子塞在白哉的懷中,白哉被爺爺這一動作嚇得不知所措,茫茫然的不知道該干什麼。
“白哉,別怕,就像爺爺剛才那樣做,”說完,就見白哉笨拙的搖晃著懷中的孩子,只是神情緊繃,像是在緊張什麼。
朽木銀鈴欣慰的點點頭,感慨愛孫的所作所為,完全符合一個哥哥該有的樣子,只是沒想到他如此緊張,望著這倆個孩子,他頭一次意識到自己應經老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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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跪著的櫻雪嬤嬤,看著白哉少主緊緊的抱著那個孩子,欣慰的眼淚都流出來了。自從家主大人將那個孩子托付她照顧之後,自己便將這個苦命的公主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著。說來,自己也是命苦,夫君已是六番隊的三席了,可誰也沒有料到卻戰死沙場,自己拼死生下的孩子不到一天就夭折了。想想那一個月不知是怎麼度過的,忽然有一天,朽木家家主傳來手諭,讓她即刻進府服侍公主。她一听,便愣住了,璃月夫人早已過世,哪來的公主呢,來不及多想,匆忙收拾過後,就乘轎來到朽木大宅。
來到大宅之後,她便覺得這里的一切都不對勁,宅內黑白倆色的布幔遍地都是,象征著死忙花朵的黃色菊花也滿地擺放,家臣們來來回回的不停奔走,像是在祭奠哪位死者。可是,如此龐大大的規模,去世的又是哪位呢?她剛想要尋問什麼時,就被一旁的侍者止住了,她提醒櫻雪,現在還不是問的時候。
不多久,她們就來到了朽木大廳,走進一看,她才發現是少主子——朽木蒼純大人去世了。看到這樣的場景,她也如同其他人一樣,跪拜這位仁慈的主子,也是因為少主子,夫君才可以登上三席的位置,重振沒落的家族,可誰又能料到現在的情況呢,真是世事無常!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朽木銀鈴大人才到了靈堂,所有叩拜的家臣看到家主來了,急忙恭謹的彎腰行禮,以行動宣誓對朽木家族無限的忠誠。可當家主大人低聲叫出三位分家的高等貴族之後,整個大廳頓時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頓時,靈壓暴漲,沒來得及多想,就見三位分家貴族的人頭落地。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櫻雪都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低身瞧見分家首領瑟瑟發抖,頭顱緊緊的貼在地上,顫抖的說著什麼,因為太遠了,她沒有听清楚。
只見家主大人默默地擦拭著流血的刀尖,擦淨之後,就連刀鞘一起交給旁邊的侍者。這時,忽然一聲低弱的嬰兒哭泣聲打破了整個,往外一瞧,就見一位密衛懷中抱著一位小孩,慢慢走入廳內。
看到這個孩子來了,家主有意識的收起靈壓,怕是傷了這個孩子。直到這時,她才明白,這個孩子就是少主與那名流魂街的女子所生,看來,她就是櫻雪此生的主子了。果不其然,家主大人叫了自己的名字,櫻雪連忙弓腰走到家主跟前,叩拜行禮之後,就見家主將懷中的孩子放在她的手上,低聲轉告她,從此以後,她就是公主的貼身嬤嬤了。
听到這里,她有意識的將孩子緊緊抱在懷中,在這一刻,她向靈王發誓,自己將盡一切所能來疼愛這個孩子。
隨後,她就在管家大人的引領下,來到了與白哉少爺相鄰的若夜閣。進入閣內,又會見了公主的四位貼身侍女——紫曦,紫幽,悠然,悠香,直到這時,她才確定這一切都不是夢。
望著懷中的那個孩子,她忍不住落淚,這個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父母雙親,要不是家主大人憐憫與庇護,恐怕早已去了另一個世界。因為早產的原因,比平常的孩子小了不少,小臉也是異常的慘白,就連哭聲也是如此,她愛憐的親了親小臉,便寬衣解帶,侍候公主哺乳。
幸好幸好,孩子雖然體弱,可還懂得吃東西,想來,假以時日,公主一定恢復健康。緊接著,她微微動了一下身子,想讓公主大人更舒服一些。不大一會兒,公主就吃飽了。一位侍女伺候她穿衣,另一位侍女找來衣物,打算為公主更衣,換掉那身不符合貴族標準的穿著。
櫻雪嬤嬤急忙制止,說現在已是入冬時節了,最好是備好炭火在伺候公主更衣,畢竟她還那麼小。旁邊跪著的侍女听了之後,急忙端來炭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起身幫孩子更換衣物。
正等她準備為公主穿上柔滑的絲綢時,紫曦侍女提議,是否為公主淨身,畢竟流魂街……
她自然明白紫曦所指為何,與白哉少爺相比,這個孩子血統低下,自然不被朽木家族所接受,路上听聞,蒼純少主是為了這個孩子的母親才死與滅卻師流寇之手,家臣們更是將這個孩子當做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要不是家主大人施予援手,並接入大宅,恐怕這個孩子的處境……
想到這里,就見侍女端來木盆,放好熱水。她試探了一下水溫,正好合適,便服侍公主淨身。等一切辦好之後,公主也安睡了,她輕輕地拍打著公主,也打起了盹。
等她意識到一股陌生的靈壓時,就看見家主大人已經來了,她趕忙彎腰行禮,家主也只是擺了擺手,並沒有責罰她的罪過。而是來到公主的身邊,靜靜地看著襁褓中的嬰孩,滿臉的憂愁與傷痛。
就在此時,公主大人醒了,睜開雙眼好奇的望著眼前陌生的一切,忽然,她注意到眼前一位老人花白的胡子,就伸手去抓,發出‘咯咯’的笑聲。櫻雪嬤嬤被這一情景嚇得冷汗直流,擔心家主大人責罰,更恐懼公主大人從此見罪與家主,被遺棄在若夜閣之內。可沒有想到,家主卻將孩子抱在懷中,任她揪著胡子玩耍。
朽木銀鈴第一次漏出了笑意,驅散了朽木家連日的陰霾,就連外面飄落的雪花也惹人愛憐。
接下來的日子里,她一直安心照顧公主,再加上卯之花烈親自調配藥膳,公主很快恢復了健康,白白胖胖的,惹人疼惜。每天,家主大人都會抽出時間過來一趟,甚至還賜予公主大人嫡出的身份,真真是把這個孩子當做掌上明珠一般的疼愛。只是,新任少主——白哉少爺並不喜歡這個妹妹,他的態度很是讓櫻雪憂心,要知道,公主的婚事與後半身的幸福全都依靠白哉少爺的憐憫與疼惜了。
可看到現在的一幕,她釋懷了,公主雖然失去了雙親。可是有家主與少主的疼愛與呵護,想來也能平安度過此生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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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白哉頭一次擁抱一個孩子,何況這個年幼的孩子還是自己的親妹妹,她是如此的柔軟,又是如此的弱小,只要那麼一下,她就如同自己的父母一樣,前往另一個世界。可是,他下不了手,心里雖明知要不是因為她,父親也不會棄他而去,母親更不會因此不治身忙;然而,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去瞧瞧她,看看她是什麼樣子的,與自己長得像不像。于是,他拜托嬤嬤準備了一個女孩子喜歡的布娃娃,打算偷偷溜進若夜閣送給她。
可是沒有料到,自己卻看到爺爺抱著那個孩子逗樂,那甜蜜的笑容刺得他心口直痛。強忍住淚水的白哉,用並不熟悉的瞬步逃也似得離開若夜閣,來到紫英閣屋前,那棵母親親手種植的櫻花樹下,想也沒想就將手中的布娃娃丟了出去。隨後狠命的揮動手中的斬魄刀,發現心中的不滿與憤恨,以及一絲絲的憂愁與悲傷。此時的他,恨不得親手殺死那個孩子,要不是因為她,自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不僅失去了父母雙親,甚至連爺爺也……
于是,對著隨後趕來的爺爺,他終于吐出心中所想,卻被爺爺打了一巴掌。被打蒙的他,無法承認這一事實,從小到大,爺爺從未動過他一根手指頭,可現在卻為了那個卑賤的孩子,而責打了他。
他捂著滾燙的右臉,不甘心的抬起頭,凝視著爺爺的雙眼,透漏出滿滿的不甘心。卻听到了爺爺無奈的嘆息,接著就對自己說︰“那可是你的親妹妹哪!”
第一次,他听出了爺爺話語中那濃重的悲傷之情,即使是在父母雙親的葬禮上,他依舊威嚴,堅不可摧,牢牢的守護著自己與家族,可現在卻……
望著爺爺有些佝僂的身子,蒼老的面孔,他哽咽著說出了自己的所思所想,原以為會再次遭到爺爺的責打。然而,爺爺卻靜靜的站在那里,無聲的陪伴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他漸漸的走出心中的陰霾,直到此時,爺爺才對自己說︰“我們都失去了共同的親人,他的兒子,自己的父親,那麼現在就不能在任何一位親人,更何況還是一個年幼的孩子。”
听到這里,他釋懷了許久,其實那個孩子也同自己一樣,都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然而相比自己,她更加不幸,至少他的父母曾經陪伴過他,而她卻永久的失去了,再也無法追回。因此,在爺爺的陪伴下,他再次來到了若夜閣,也親眼看到了那個孩子。
說實話,這個孩子除了眼楮是紫色的,其余的都與自己不同,當他將自己的所想告訴爺爺時,爺爺特地湊了過去,仔細瞧了瞧,點頭稱是。這時,一邊的櫻雪嬤嬤低聲說道︰“不光眼楮長得像少爺,就連鼻子也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見櫻雪嬤嬤這樣說,他特地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妹妹的小鼻子,抬頭問爺爺,是這樣嗎?
朽木銀鈴見愛孫這樣問自己,也只能說差不多,其實這個孩子只有淺紫色的眼楮遺傳了朽木家族,其余的,應該是像那位女子吧!不過,看著相貌,應該不難猜出這位女子的傾國面貌,難怪會將兒子的魂都勾走了。
此時,白哉將孩子抱了起來,來來回回的搖晃著,這場景讓一旁侍候的櫻雪嬤嬤緊張不已。雖說白哉少爺是好意,可是他抱孩子的方式真真不敢讓人直視,真怕一個不小心會傷了孩子。
其實,朽木銀鈴也是如此,然而此時,正是他們兄妹建立感情的時候,他不易插手;不過,看這樣子,白哉很是喜歡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雖說抱孩子的樣子,頗讓人有些不放心,但是,他還是將孩子牢牢地抱在懷中,就怕有一個萬一。
過了一會兒,就在朽木銀鈴提醒白哉不要這樣搖晃自己的妹妹時,白哉卻搶先坐了下來,因為坐的太急了,險些將孩子丟了出去,正當他準備責問時,卻見白哉慌張的詢問自己︰“爺爺,妹妹怎麼了,為什麼奄奄的,我這樣顛了好久,也沒見她睜開眼楮過。”
他暗叫了一聲“不好,”,急忙走了過去,輕輕一模孩子的額頭,卻是滾燙不已,想來是發燒了,可是,如此的高熱,又是怎麼回事,再加上孩子又這麼小,可別出了什麼事呀!
即刻,他就吩咐管家請四番隊隊長嫁到,同時囑咐櫻雪嬤嬤備上冷毛巾,特意強調要用家中的山泉水。
頓時,整個若夜閣忙亂了起來,挑水的挑水,換洗毛巾的換洗毛巾,可是,無論白哉與櫻雪嬤嬤怎樣擦拭,孩子的溫度就是降不下來,反而越來越熱,甚至還不停的囈語。這可急壞了朽木銀鈴等人,不知該如何下手,想用鬼道吧,怕又傷了孩子,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來,再仔細一瞧,是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
來不及寒暄,卯之花烈就急忙觀察孩子的病情,剎那間,淺綠色的光芒包裹著孩子的身體,隨著光芒越來越深,直到成為深綠色也沒見她松開手,反而她的額頭上開始冒汗。
見到這樣的場景,朽木銀鈴的內心更加不安起來,這個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連卯之花烈隊長都無從下手?
就在朽木銀鈴焦急萬分時,只見卯之花烈隊長低聲吟唱著什麼,細細一听,也听不出什麼來,大約是一種極古老的治療語吧!
不出意料,孩子身上包裹著的光逐漸變成了淺綠色,不大一會兒,就見卯之花烈隊長停止了治療。朽木銀鈴急忙親自斟茶,感謝卯之花烈的救命恩情,因為,他看的出來,為了這個咒語,卯之花烈隊長著實費了不少功夫,也耗費了極高的靈壓。
卯之花烈手捧著熱茶,細細的品味著淡雅沁脾的茶香,這可是極好的碧螺春。品了幾杯之後,看到銀鈴大人眼里擔憂的神色,她淡然一笑,低聲說道︰“孩子沒事了,睡上一覺,再吃幾副藥,就該大好了,只是……”
見卯之花烈隊長面露難色,朽木銀鈴也才到了她的意思,急忙喝退一批家丁,直到最後,屋里就剩下白哉愛孫與櫻雪嬤嬤了。卯之花烈才開口說道︰“銀鈴大人,恕奴家多一句嘴,這個孩子的體制較之常人來說,有些異常,不僅與流魂街的魂魄大為不同,而且也異于死神,並且這個孩子的靈壓也極其不穩定,異常的雜亂無章;與其說是生病,還不如說這些亂竄的高純度靈壓給這個年幼的孩子造成了極大的負擔,才導致她高燒不已。”
听到這里,朽木銀鈴也不禁嚇出一身冷汗,按說這個孩子的血統不純,母親又是低下的魂魄,他原以為這個孩子只是庸人之姿;可按照卯之花烈隊長所說,這個孩子天賦異常,並且具有普通死神終其一生都無法修得的高純度靈壓。這樣的特例,朽木家很多年都沒有出現了,誰又能想到這個孩子擁有這樣的能力,這究竟是福還是禍呢!
看著銀鈴大人那陰晴不定的神色,她知道自己的這些話給那位大人帶來多大的震撼,這世上的事,果真是難以預料。不過,她還是善意的提醒了這位當家人,自己剛剛只是封印了其力量而已,在她未成年之前,最好不要解除,以免她因無法控制而死去。說完,她轉身離去,說是要親自為公主煎藥。
望著那轉瞬即逝的背影,朽木銀鈴苦苦一笑,不知這場鬧劇究竟由誰來導演,誰又能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何事,只不過,木早已成舟,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那孩子真有如此天賦的話,他必將大力栽培,只是這朽木家家主之位又該如何選擇,萬一白哉敗在妹妹手上的話,那又該如何呢?
不過,看著那倆個相擁而睡的孫子們,他也寬心不少,畢竟他們是親兄妹,絕不會走到那一步的,如果真走到盡頭,也是因自己沒有照看好的緣故。于是,他輕輕地走過去,伸手拿起櫻雪嬤嬤手中的棉被,親自為倆個孩子蓋上,就走出若夜閣,前往停雨宮批改公文。
一切隨緣吧,他也只能這樣告訴自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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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卯之花烈所言,不出三天,孩子的高燒就退了,只是還是有點奄奄的,放心不下的朽木銀鈴,又重新檢查了封印;他驚嘆于四番隊隊長的封印手法,盡然一絲不漏;同時,他又感到些許的不安,這個孩子所擁有的力量,不容小覷,萬一他日,正式登上舞台的話,關于繼承人的選擇,將是極大的麻煩。
他也深知,加郎藤崎決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定會利用繼承人的問題,攪得朽木家難以安生,趁機打擊貴族的勢力。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利用死神與滅卻師的戰爭,極大的提高了中央四十六室的權利,徹底打破了尸魂界應有的平衡。現在,早已是三足鼎立,以他為首的貴族勢力,山本元柳戎毓 柿斕幕ゼЮ 櫻 褂兄醒 氖 遙 餿 墑屏θ 瀾淮恚 衛蔚陌芽刈攀 杲紜5 牽 永商倨橐參薹 扯 獎駒 毓 虼耍 慍閃思永商倨櫚難壑卸ゅ 庵寫蹋 庇誄 罌 br />
為了朽木家,為了整個貴族的的活路,他決定,將永久的封印這個孩子的力量,讓她永無出頭之日。看著襁褓中的孩子,他默默地說著對不起,希望這個孩子能諒解他的苦心。
不大會兒,孩子睡醒了,看到身邊的爺爺,咿咿呀呀的說著什麼,細細一听,原來是說雪。見她紅潤的臉龐,他放下心來,便將孩子抱在懷中,輕輕的搖晃著。這時,白哉跑了進來,獻寶似的從懷中掏出一只白絨絨的小鳥來,仔細一看,是一只俏皮的鸚鵡,真不知這孩子從哪弄過來的。不過,他還是提醒奴僕,將這只鳥兒看好了,別傷了公主。
囑咐好之後,他又告訴白哉,好好暖暖身子,別把涼氣帶給妹妹,畢竟妹妹的病才好。白哉‘哦’了一聲,就跑去換了練功的衣服。
過了一會兒,就見白哉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一個精致的鳥籠,那只鳥兒也被關在籠中。他也沒說什麼,便叮囑櫻雪好好照看它。白哉來到孩子跟前,那撥浪鼓逗了幾下妹妹,只听到孩子笑了起來,胖乎乎的小手拍打著。
見妹妹如此喜愛的樣子,白哉更賣力的表演起來,還比劃起了斬魄刀斬擊的姿勢,逗妹妹開心,懷中的孩子也拍得更起勁了。看到了他們這個的樣子,朽木銀鈴也只是無奈的搖頭,從來也沒見愛孫如此失禮過,可見這個孩子有多喜歡自己的妹妹。
玩了一會兒,他們倆都累了,不過,白哉還是將妹妹抱在懷中,大吐苦水,說新來的師傅有多嚴厲,說冬天很快就結束了,他要帶妹妹去踏春,賞櫻,放風箏呢!
看到白哉如此孩子氣的樣子,朽木銀鈴的皺紋也舒展了不少,雖然前路凶險,但是只要有這倆個孩子陪在身邊,也寬心不少。這時,就听到白哉問道,這個孩子叫什麼呢?
“她叫朽木飄絮,”朽木銀鈴說道。
白哉听了,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獨自搖晃著懷中的妹妹,過了好久,他才鼓起勇氣對爺爺說道︰“爺爺,給妹妹起一個小名吧,就叫‘雪兒’吧,她不是雪天出生的嗎?”
听白哉這樣說,他也覺得有道理,便對這個孫子說︰“孩子,以後就叫你雪兒,好不好?”
白哉懷中的孩子笑了起來,咿呀的說著雪字,像是非常滿意哥哥給取得小名。
日子過得真快,眨眼間,雪兒就長大了不少,都學會走路了,每天就像一只小尾巴似得跟在白哉後面打轉。這可急壞了櫻雪嬤嬤,就怕雪公主傷著,可是,雪公主卻不在意,奶聲奶氣的叫著︰“哥哥,哥哥的,”就怕一轉眼,哥哥就藏起來,害得她不停的找來找去。
這時的白哉,早已躲了起來,看著妹妹的著急的樣子,他樂的捂著嘴直笑。不過,此刻他手里握著花蝴蝶的風箏,等妹妹找到他,他就把這個送給妹妹,這也就是雪兒為什麼心甘情願的來找哥哥。每次躲貓貓,只要能抓住哥哥,就會有禮物;這幾年來,白哉送給妹妹的禮物早已能塞滿一個中型的倉庫了。
可是,這時卻傳來一聲刺耳的哭聲,緊接著就是櫻雪嬤嬤的尖叫,侍女們慌忙的喊道︰“雪公主,雪公主,來人,快來人。”
白哉听到這里,暗叫一聲不好,連忙走了出來,卻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就見妹妹躺在櫻雪嬤嬤的懷中,頭也被地上的石子磕破了,鮮血直流。看到這樣的情形,白哉也嚇壞了。,只是直愣愣的站在那里,看著家僕們忙來忙去。
銀鈴听到這一消息,急忙來到若夜閣,就見雪兒躺在鋪上,小臉煞白。看到雪兒這個樣子,他愛憐的將孩子抱在懷中,輕輕地吹拂著她頭上的傷口,瞧著那礙眼的紗布,他便問一旁的醫者,傷口不礙事吧!
四番隊副隊長急忙解釋道,說是不礙事的,過幾日就好了,只是公主身子本來就弱,須開幾幅藥,吃了便好了。銀鈴听了,點了點頭,就吩咐管家好生送走。
轉頭看到一旁站立的白哉,銀鈴立即將臉拉了下來,低聲責備白哉的不懂事,緊接著罰他去祠堂悔過。
一听到心愛的哥哥要被責罰,雪兒立即插話,說是因為自己不小心才摔到的,並不關哥哥的事。說完,便跳了起來,用行動來幫哥哥洗脫罪責,只是,沒想到站起來的太猛了,又險些顛倒,幸好櫻雪嬤嬤急忙抱住,才免于雪兒再次受傷。
看著雪兒如此行事,銀鈴也只能放棄責罰,囑咐櫻雪嬤嬤們好生照顧,便離開若夜閣,畢竟他還有好多公務需要處理。
這時,就見紫曦端著湯藥來到雪兒跟前,示意她喝下去。看著妹妹面露難色,白哉就將藥碗端在手中,親自伺候妹妹喝藥。雪兒也只能撇撇嘴,認命的將碗中的藥喝了下去。看到妹妹喝完了,白哉愧疚的說道︰“雪兒,對不起,以後咱們就不玩躲貓貓了,現在你還疼嗎?”
雪兒听了,也只是搖搖頭,說自己沒事,接著,就伸出小手,問哥哥要禮物。看到妹妹並沒有因此事而討厭他這個粗心的哥哥,便安心下來,又跑到屋外將風箏取了回來,送到妹妹手中。
看著手中的蝴蝶風箏,雪兒笑了起來,將剛才的一幕早已忘記,一直惦念著要去哪里放風箏。
日子就這樣一步步的走過去,轉眼之間,50年已經過去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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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的時間足以改變了一切,當初還蹣跚學步的雪兒,早已長大,就連朽木白哉也變成了半大小伙子。只是,因強制性封印雪兒的力量,導致她的身體孱弱,經常是藥罐不離身。銀鈴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是,為了朽木家,他也只能當做看不見,也不知道,只是在日常的生活里更加疼愛這個不幸的孩子。
此時的雪兒,傻傻地坐在屋前,看著哥哥在花園中舞劍,雖說她也是朽木家的孩子,但是爺爺從不讓她沾染任何與斬魄刀有關的事宜,說她只是個女孩子,不應該接觸這些東西。其實,雪兒自已也知道,爺爺他說的對,像她這樣子體弱多病,在戰場上充其量也只能是拖後腿而已。可是,當她看到哥哥練舞的樣子時,不免有些羨慕。
練習斬擊的白哉也覺察到了妹妹那熱切的目光,可也做不了什麼事來幫自己的妹妹,只能無奈的嘆氣,說實話,他至今都不明白為什麼爺爺從來不讓雪兒接觸斬魄刀,也許是因為她的身體吧!畢竟雪兒的身體確實不好,硬是讓她接觸這些,反而會傷了她本來病弱的身子,可是看到妹妹的眼神,他覺得該做一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白哉示意旁邊的家僕,將那只已經做好的燕子風箏拿來。看到手中那只活靈活現的燕子,他滿意極了,這可是他花了近半年的時間做好的;緊接著,他來到若夜閣的主廳,就看到妹妹歪靠在落窗前,像是在沉思什麼,走進才知道,原來是雪兒睡著了。看到妹妹蒼白的臉色,他有些不忍,真不知道妹妹的身體怎麼這麼差,也許是因為她的母親只是普通的魂魄吧!
一旁的紫幽、紫曦見少主子來了,連忙行禮,也驚醒了淺眠的妹妹。見妹妹醒了,白哉急忙搖晃手中的風箏,小聲的詢問妹妹,想不想出去玩?
看到哥哥手中的風箏,雪兒連忙點頭,直說“想呢”;其實,雪兒很早就想出去,因為這一次生病,她都近一個月沒有出去了,足足被憋壞了。何況哥哥又重新給她扎了一個新的風箏,瞧著那只小燕子,就像活著似得,想來放在空中一定好看。
只是,櫻雪嬤嬤有些不放心,畢竟雪公主的身子才剛剛好,萬一被風吹著了,可是架不住雪公主的請求,只能答應了。但是,在離開之前,她還是為雪公主披上暖和的錦緞披風,並囑咐紫曦、紫幽侍女好生照看。
在嬤嬤擔心的眼神中,雪兒終于離開了若夜閣,蹦蹦跳跳的來到家中的花園。望著空中漸漸散落的櫻花,雪兒高興的轉圈圈,一旁的白哉怕雪兒再摔著,趕忙扶著妹妹。
這時,雪兒卻輕輕地拂去哥哥頭上的櫻花瓣,小聲的說道︰“哥哥,我沒事,只是有點高興而已,你看,櫻花都開了,就像你的千本櫻一樣美麗。”
听到妹妹夸獎自己的斬魄刀,白哉反而有點兒不好意思了,雖說在他這個年紀能夠掌握始解的死神極少,但這卻是家師與爺爺教導的結果。只是,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來表達自己的意思,便自顧自的撓起頭皮來。
看著哥哥窘子迫的樣子,雪兒笑了,沒想到一本正經的哥哥也有害羞的時候。不過,她沒有說什麼去嘲笑哥哥,只是拿起紫幽姐姐手中的風箏,示意哥哥將它放在天上。
白哉想都沒想,便將那只風箏高高的掛在空中,接著,並將手中的線放在妹妹手中,任由妹妹拉扯。遙望著天空的風箏,雪兒想到了自己有記憶以來的日子,就像是這風箏,外表雖然美麗,可是卻從未有過真正的自由,那根線始終被爺爺牢牢的抓著。
這時,來了一位家僕,說是家主有要事要囑托少主,請少主即刻前往听雨宮。白哉被這一消息弄得有些悶了,到底有什麼要緊的事,讓爺爺如此著急,不過,他還是隨著這位家僕離開,並在離開之前,特意告訴妹妹該如何收回風箏。
不知過了多久,雪兒也玩夠了,瞧著西邊那烏壓壓的黑雲,周圍潮濕的空氣,想必是要下雨了。便趕忙收回風箏,卻沒有料到刮來一陣大風,硬生生的將線弄斷了,風箏也搖搖晃晃的落在一邊。
看到這樣的情形,雪兒想都沒想就跑了出去,她想要將那只風箏撿回來,絲毫沒有理會身後的侍女。等到撿起風箏時,才意識到雨已經來了,雪兒無法,只能躲在附近一處的小屋里。
那間小屋,根本無法與自己的若夜閣相比,它陰暗,潮濕,渾身散發著一股濃重的霉味,刺鼻的味道讓從小就嬌生慣養的雪兒忍不住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望著屋外的大雨,雪兒祈求能快些結束,因為她很不喜歡這里的一切,可是,自己又不能冒雨出去,看來,自己還得待一會兒。
想到這里,雪兒只能認命的坐在陳舊的榻榻米上,等待大雨的結束,卻沒有想到,突然從外面闖進來倆個陌生的婢女,她們渾身都濕透了,整個身子都瑟瑟發抖,只顧咒罵外面的鬼天氣,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屋中還有另一個人。
看到主人回來了,雪兒立馬站起身來,怯生生的向她們問好,說是自己因為下雨,又找不到回去的路,就只能躲在這里了,說完,還行了一個大禮。
這倆位侍女也沒想到自己的屋中闖進來一個陌生的小姑娘,不過,瞧著這孩子的穿著與行為,想來是哪位家臣的千金,並不敢怠慢,忙說不礙事的,甚至親自給雪兒擦拭那長長的烏發。
擦完之後,兩位侍女便問她是誰,叫什麼名字,需不需要幫忙什麼的。雪兒忙搖頭,說是不礙事的,等雨停了,自會有人來接她的。見她這樣說,兩位侍女便知自己是自討無趣,像她這樣的高貴身份,哪還用自己瞎操心。不過,她們還是以禮相待,為這位姑娘準備了最好的東西。
剎那間,屋內就安靜了下來,只听到那淅瀝瀝的雨聲。這時,一位身著粉藍色衣衫的侍女,急切地問雪兒︰“姑娘,你可見過朽木家的公主嗎?”
雪兒剛想回答時,就听到另一位身著淺綠色衣衫的侍女,鄙夷地說道︰“我看是沒見過吧,誰不知道那位公主,活活就是一災星轉世,要不是她,蒼純少主也不會枉死,璃月夫人更不會病死了!可憐的白哉少爺,真是命苦哪!也不知道,那流魂街的賤婢是如何**蒼純大人的。想當年,那個女人生孩子時,不知怎麼的,竟被滅卻師流寇盯上了,如果不是蒼純大人拼死守護,想必那對母女早就死了。可誰能料到,最終活下來的竟是那名女嬰呢!”
听到這里,雪兒愣住了,她雖知自己並不是璃月夫人的孩子,可是關于母親的訊息,卻從來是一無所知,爺爺與哥哥也不曾告訴她這些。可今天听這些侍女所說,自己的母親是卑賤的流魂街魂魄,甚至連父親與白哉哥哥母親的命都是自己所害,那麼,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正當雪兒準備詢問這倆位侍女時,就听到屋外有人慌忙地詢問道︰“公主,雪公主,您在哪里啊,”細細一听,是紫曦姐姐的聲音。
但雪兒卻沒有回答,而是用雙手一把抓住一位侍女的手腕,口不擇言的問道︰“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我母親她真的是流魂街的魂魄嗎?還有,還有,父親大人的命,也是被我所害嗎?”
那位侍女絲毫不顧及手腕的疼痛,而是愣在那里,而另一位侍女卻急忙跪了起來,不停的磕頭,祈求公主的寬恕。
見到這兩位侍女如此行事,雪兒更加生氣了,立即提高了聲音,憤怒地說道︰“快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說呀!”
就在此時,一道白光閃過,那兩位侍女應聲倒地,仔細一瞧,原來她們被人殺了,脖子上那一道刺目的血紅色印記,讓雪兒異常的難受與惡心,她慌忙地松開了雙手,慢慢地向後挪動,這是她第一次直面死亡。
屋外闖進來的紫曦看到這樣的場景也慌了神,可是也不敢冒然接近公主,只能任由她躲在角落抽泣,同時也為那兩位侍女傷心,要知道朽木家甚至整個貴族,擅自談論公主的身世者死,真不知她們是怎麼回事,竟敢如此行事。
這時,朽木銀鈴進來了,看到屋中的一切,也是驚訝不已,尤其是那倆個死去侍女的傷口,絕不是普通死神所為,其手法頗像暗殺的手段,可自己卻沒有覺察到暗殺者的靈壓。可看到縮在一邊的孫女,他皺了皺眉,暗想此事絕不簡單,為何雪兒會來這里,為何侍女會談論她的身世,這一切的一切似乎有人操控著,可究竟是誰呢?
但他也沒有思量多久,現在是雪兒才是最要緊事,今天她所听到的、所看到的一切,將會產生怎樣的後果,自己也無法知曉,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帶她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可當他接近自己孫女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陌生而又強大的靈壓撲面而來,緊接著雪兒站了起來,而屋外的侍衛也被這靈壓震倒在地,無法活動。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的都讓朽木銀鈴不知道這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當他看到雪兒那雙赤紅色的眼楮時,更是憂心不已,那是一雙怎樣的眼楮啊!沒有眼白,更沒有眼球,只是充斥著像血一樣的顏色,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卻透漏著濃重的殺意,就連他都感覺到了一絲的涼意,最要緊的是,當年的封印出現了些許的裂痕,她體內的靈壓就像沖出閘門的洪水一樣,到處亂竄。
就在他思考該如何應對時,卻見雪兒痛苦的叫喊了一聲,便倒在榻榻米上,那股陌生的異常強大的靈壓也隨即消失,就像從未出現一樣,那些侍衛因無法抵擋這種力量,早已昏死過去。朽木銀鈴慢慢地走到雪兒身邊,小心的將她瘦弱的身子抱在懷中,大概是頭一次釋放被壓制近六十年的靈壓,對她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負擔,雪兒早已昏死過去。那雙流血的雙眼,似乎在預示著這一切的不尋常。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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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雪兒就被朽木銀鈴送往若夜閣,同時,他命令密衛,悄悄處死包括紫曦在內的所有尋找公主的侍衛侍女,緊接著,他散發消息,說分家貴族擅自囚禁公主,妄圖奪取朽木白哉的繼承權,又處理了一批與加郎藤崎私相授受的家臣,試圖掩蓋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朽木銀鈴深知,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就不是偶然,費盡如此心機讓雪兒知曉自己的身世,相必是加郎藤崎所為,為的就是挑撥他們之間的關系。可是他是如何得知雪兒隱藏的力量呢,畢竟整個家族除了自己與幾個親信之外,再無旁人知曉;在護庭十三隊中,也只有四番隊隊長知曉,可卯之花烈沒有陷害他的理由,那唯一的破綻就是自己的親信了。那麼,究竟是那個環節出現了問題,他也無從知曉。
可更讓他疑惑的是,這個孩子那詭異的力量,究竟是怎麼回事?尤其是那雙血紅色的眼楮,充滿壓迫感的靈壓,更讓他心驚不已,他相信,那時的雪兒,完全是另外一個人,一個他不熟知的雪兒。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張無形的巨網,緊緊地纏繞著他,讓朽木銀鈴無法呼吸。
此時的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才明白直到現在他刻意忽略的一個事實,就是雪兒的母親,究竟是誰?若果只是一個普通的魂魄或死神,那麼雪兒的身上不會存在如此詭異的力量,按說一個普通的魂魄身是無法身懷有孕的,她的力量無法承擔孕育所需的一切,這也就是為什麼貴族從不與流魂街聯姻;假如雪兒的母親是落魄貴族的後代,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貴族也有近千年來沒有大的動靜了,況且一旦貴族流落流魂街,因沒有高純度靈壓的環境,貴族不僅會失去強大的力量,甚至會因為無法孕育子嗣而徹底滅亡。這也就是為什麼所有的魂魄拼了命的想當死神,為的就是能活下來,而貴族則以血統純淨為第一要務,為的是能讓自己的家族永垂不朽。
記得自己的密衛曾說過,那個孩子存在的東六十六區,一切活著的魂魄早已被屠殺的一干二淨,而這個孩子是因為蒼純結界的保護,才勉強活了下來;至于那個女子,他們卻從未見過。也怪自己因為傷心,也沒有留意這個問題,只顧家族的安危了;但是朽木銀鈴也明白,現在早已是物是人非,何況所有活著的證據都消失的一干二淨,又該如何查起呢?那麼,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控制這個孩子的力量,讓她永無出頭之日。
這時,一位親信建議到︰“為了朽木家的安危,應該除掉公主,否則加郎藤崎一定以此為借口,找整個貴族的麻煩。”
听到這里,朽木銀鈴不悅的看了他一眼,可是家臣的建議也不無道理,但是他狠不下這個心腸,畢竟雪兒陪了他近六十年,怎能因為這次事件就抹殺她的存在呢,畢竟她可是自己的愛孫哪!
于是,他搖了搖頭,說了一聲︰“此事不妥,雪兒畢竟是朽木家的血脈,何況此次事件疑點太多,萬一鑽進了加郎藤崎的下的套子,豈不得不償失。”
看到家臣欲與他分辨,朽木銀鈴急忙揮手說道︰“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已經徹底閉上了嘴巴,他加郎藤崎在厲害,也無法從死人嘴里得知這些秘密,即使他有了證據又如何,山本元柳戎毓 筧絲剎換嶁涫峙怨郟 嗡 烈饌 緩慰鑫揖齠 塹剿 黽拗 眨 霾荒芴ア鋈粢垢蟀氬劍 昧耍 訟擄桑 br />
見家主大人如此行事,家臣們也不好在分辨什麼,家主大人早已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又借此除去了一些不安分的家臣;況且雪公主從現在開始,再也無法踏出若夜閣,形如軟禁,相比不會在出什麼差錯了;畢竟公主大人的婚姻,對維護朽木家的存在,也是頗有益處的。因此,家臣們也安然離去,暗想該如何導演這場戲,才能更加真實,以騙過中央四十六室的眼楮。
望著空蕩蕩的大廳,朽木銀鈴黯然神傷,可又能怎樣呢?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只能繼續往下走,可這樣做,對雪兒來說,豈非是極大的不公。雪兒她從小就失去了父母的疼愛,又步步被自己的爺爺算計,先是封印她的力量,又將她軟禁在若夜閣,最後成為維護家族的榮耀,又不得不走上聯姻的道路,孤苦地過完這一生,縱使享盡了一世的榮華富貴,可卻從未有過真正的自由,就像是被關在金絲籠的鳥兒一樣。
可朽木銀鈴何嘗不委屈呢,他從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為維護家族的榮耀而奉獻一生,若果還有第二條路可走,自己至于對待這個可憐的孩子嗎?看來,不光是自己,就是整個朽木家乃至貴族,都對這個孩子虧欠了太多太多,但是,他不得不這麼去做,因為他沒有選擇的權利。
就在他沉思哀痛之際,管家慌忙的跑了進來,說雪公主高燒不止,恐怕有性命之憂。朽木銀鈴一驚,即刻前往若夜閣,臨走之前,他叮囑管家,無論如何一定要請卯之花烈隊長前來。
緊接著,朽木銀鈴瞬步來到若夜閣,只見僕從們不停地擦拭雪兒的身體,試圖讓她的溫度降下來。看到此景,他急忙輕踫雪兒的額頭,卻被那炙熱的溫度嚇了一跳,沒想到雪兒居然如此高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一旁的白哉見爺爺來了,哽咽的對爺爺說說道︰“爺爺,雪兒她沒事吧?”看到白哉眼中的淚水,朽木銀鈴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緊握雙手,望著一旁不停囈語的雪兒。
而在榻榻米上的雪兒,卻感覺不到哥哥的擔憂,爺爺的痛心與無奈,此時的她,進入了一個極其詭異的世界。這是一個奇特的世界,漫天的鵝毛大雪,可是天空卻沒有一朵烏雲,卻掛著一輪奇特的殘月,陰森森的月光下,照耀著遍地的櫻花樹,但是櫻花的顏色讓人驚恐,因為那是鮮血的顏色;但更令人恐懼的是,雪花一旦落在沙地上,就會發出‘嗤’的一聲,就消失不見了,反而飄落的櫻花瓣,卻像血一樣浸透了整個沙地。
雪兒害怕極了,希望走出這個充滿詭異的世界,就在這時,櫻花瓣快速的飄落,很快的就浸透了她所在的地方。因此,她不停地奔跑,就這樣,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她累到在地。而飄落的櫻花早已將她存在的地方染成一片血色,就在她昏迷之際,她看到了天上那輪詭異的彎月似乎對她笑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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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雪兒沉溺于于那片詭異的世界時,在若夜閣守護的朽木銀鈴等人,卻焦急萬分。因卯之花烈隊長執行現世任務,無法及時趕來,可雪兒的高燒卻愈加厲害;萬不得已,朽木銀鈴只能借由鬼道強行為雪兒降溫,可終究也是無用的,雪兒依舊高燒不止,甚至比先前更加厲害,就連囈語也都沒有了。整個人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火炭,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雪兒生命,正在快速的流失,因為她的心髒已經不再跳動,就連脈搏也消失了。
可朽木銀鈴不願相信,雪兒就這樣離他而去,于是,他重新布置鬼道,靜靜的等待卯之花烈的到來。
卯之花烈一回到隊舍,就見朽木家的管家在此等候,等她剛要詢問時,就見管家慌忙說道地說道︰“若夜閣,若夜閣出事了。”她剛一听到這個消息,直接撇下管家就瞬步而來,絲毫沒有理會後事。
可當她踏入若夜閣時,就明顯感覺到雪兒的生命體征已經不存在了,心下一緊,即刻來到內室;立即解除了朽木銀鈴覆蓋在雪兒身上的鬼道,緊接著開始檢查雪兒身體的每一處。可是,卻沒有發現任何的致命傷口,只是在雪兒的左側心髒處發現了異常,卯之花烈細一回想,當初自己不是將這個孩子的力量封印在此處嗎?
雪兒的身體異常高熱,可在此處卻冰冷無比,而心髒卻是維持生命的重要部位,看來這一切的緣由都是因它而起。為此,她示意朽木銀鈴,撤出所有閑雜人等。接著,她告訴朽木銀鈴,孩子並無大礙,但需重新封印她的力量。
朽木銀鈴一听,便知道他的猜測是正確的,看來這個孩子所擁有的力量絕不簡單,在先前的探測時,他也發現了左側心髒的異常之處。不過,在重新封印之前,他使用鬼道,甚至是禁術,加強防御,又將若夜閣重重包圍。見朽木銀鈴如此行事,卯之花烈甚是不解,可轉念一想,也許是防備消息泄露才如此行事,因此,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吟唱古老的咒語,逐步解除封印。
事實證明,朽木銀鈴的做法是正確的,當他們剛一解除雪兒的封印,就被這詭異的靈壓壓制的無法呼吸。幸好先前有所準備,再加上二位隊長之力,硬是把這股力量壓制了下去,又將其重重封印,雖然此次封印耗費了他們二人極大的靈壓,但終究雪兒脫離了生命危險。
此時的二人都驚訝于這個孩子的力量,未曾想近六十年的時間,它竟然變得如此強大與可怕;還有那致命的壓迫感,仿佛讓人墜入那冰冷的地獄,永不超生,更加詭異的事,這力量像極了大虛所發射的虛閃。為什麼雪兒會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但此時還不是追尋這個問題的時候,因為雪兒依舊高熱不止,為此,卯之花烈建議,能否借用澤田家的傳世之寶——千年冰寒床,為雪兒降溫,否則她很可能因此而喪命。
听了卯之花烈所言,朽木銀鈴立即派遣親信,攜帶重禮拜見澤田宇軒家主。不大一會兒,千年冰寒床就送往若夜閣中,卯之花烈親自將雪兒抱在床上,希望借此來減輕她的痛苦。
這時,僕人們魚貫而入,伺候他們洗漱,並將備好的美食端如閣內,白哉不放心妹妹的傷勢,堅持要陪自己的妹妹,直到她再次甦醒。但朽木銀鈴還是將其趕出,因為他還有好些事情要與卯之花烈商議。
過了一會兒,閣內又重新恢復了安靜。卯之花烈絲毫沒有理會桌案上的美食,卻柔聲的告訴朽木銀鈴,她只是一名醫者,所做的一切皆是分內職責而已,並無其他,讓他放心便是,說完,就轉身離開若夜閣。
望著卯之花烈的背影,朽木銀鈴暗自苦笑,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怪不得能成為山本元柳戎毓 鐶爬檔那仔牛 欄盟凳裁矗 米鍪裁礎?湊庋 某【埃 氡厴獎敬筧嗽繅災 ┐ 囊磺校 擅揮薪掖 氡厥遣幌肴眉永商倨檎急鬩耍 勺約旱陌馴 脖凰 衛撾趙謔種校 蠢醋約渮僑 墑屏χ凶畋∪醯囊環健 br />
若說這三股勢力是一輛奔跑的馬車話,那中央四十六室就相當于駕駛者,護庭十三隊則是奔馳的馬兒,貴族勢力卻是最不耀眼的車子。可一旦失去行駛的工具,馬車終將坍塌,這也就是為什麼山本大人要幫自己的原因。看來,領導打敗滅卻師大軍的山本大人,絕非是等閑之輩哪!
然而,此刻他最擔心的,就是雪兒了,萬一她被視為威脅尸魂界安危的存在,那麼,必將被中央四十六室與護庭十三隊所抹殺。為此,他不得不再次封印雪兒的力量,並將她軟禁在此地,為的就是保住她的性命與整個貴族的安危。
因此,望著冰床上的雪兒,朽木銀鈴只能無奈的說了聲“對不起”,望她能體會自己的苦心與無可奈何。
此刻,在中央四十六室的密室內,卻燈火通明,加郎藤崎細細地瀏覽著密信,仿佛要將它吃入肚中似得。忽然,他哈哈大笑,這充滿詭異與算計的笑聲,讓一旁跪坐的親信膽顫不已,並不知到發生了何事。猛然間,加郎藤崎將密信燒掉,又陰險的叮囑親信,無論付出何等代價,一定要將雪兒的母親挖出來,哪怕只有骨灰;還有,從現在開始,密切監視若夜閣的一舉一動,一旦有任何異常,即刻通報。
叮囑完之後,他輕酌杯中的清酒,惡狠狠地說道︰“朽木銀鈴,我一定要將你徹底踩在腳下,讓存在近萬年的貴族勢力徹底瓦解,還有,山本元柳戎毓 慘謊 恍矸毆 !幣 暾 浦 螅 話涯笏榫票 底雲鶚模骸耙歡ㄒ 晌 杲緄耐跽擼 歡ㄒ 業攪櫫 ぉ疑繃慫 米約赫嬲 爻晌 髟椎賾 焯玫納瘛! br />
卯之花烈剛一回隊舍,就見山本大人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品茶。見她回來了,山本也只是問了一句︰“那個孩子的力量被封印了嗎?”卯之花烈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這時,山本大人又問道︰“那你能猜出此時的加郎藤崎與朽木銀鈴在干什麼呢?”
听山本大人這樣詢問自己,卯之花烈並不知他葫蘆里藏了什麼樣,剛想回答時,卻听見山本大人囑咐自己︰“密切監視那個孩子的力量,還有,不惜一切代價調查那個孩子的母親。”說完,就瞬步離開,听到那雖然蒼老但依舊有力的聲音,卯之花烈彎起了嘴角,暗想靜靈庭這個地方果然有趣,但是那個孩子的力量卻更有吸引力,看來,自己的選擇果然不錯。
但是,在黑暗中,一股全新的勢力也密切的觀察著一切,瀏覽完手中所掌握的一切情報,他對于那個神秘的公主更加感興趣了,那麼她的存在對自己的實驗又有何幫助呢?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便轉身離開若夜閣。
天終于亮了,連天上的烏雲都消散的一干二淨,明艷的陽光照耀著尸魂界的每一寸土地,也掩蓋了一切秘密與陰謀。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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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誰也沒有料到,雪兒這一躺就是一個多月,為此,朽木銀鈴操碎了心,白哉也是茶飯不思,無法安心練習,櫻雪嬤嬤更是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每天都守在那張千年冰寒床前,等待主子的康復。
卯之花烈也來了好幾回,還是無法查出病源,按理說,她的脈象早已平穩,應該是大好了,怎麼還是昏迷不醒呢?可一猜想,過去曾發生的事情,以及那詭異的力量,還有直到現在還高熱不止的身體,就可得知;估計是因為那股力量對雪兒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損害,畢竟她還那麼小,無法承受如此龐大的力量,或許,還有其他的原因,但那究竟是什麼呢?
可卯之花烈也無從查起,但有一點她敢肯定,那股力量的存在是導致她昏迷不醒的直接原因,然而她終究不能為其做些什麼,也只能靜靜地等待。
這一個月中,朽木銀鈴也沒歇著,遣派密衛,調遣親信,秘密追查關于雪兒母親的背景。因為他深知,一旦被中央四十六室或護庭十三隊搶先得到消息,勢必威脅雪兒的生命以及整個貴族的安危;他也動用秘術,將若夜閣重重包圍,決不能讓那倆股勢力有任何漏洞可鑽。同時對外宣布,除了自己與白哉,任何人膽敢擅入者,殺無赦。
這樣下來,若夜閣便成為朽木家的禁地,也成為雪兒的囚禁之所,就連一干家僕等人,除了那次被秘密處死的人以外,都終身不能在踏出閣中半步;閣內所需的一切生活用品,也由管家大人借由鬼道送入閣中。對于這一切的安排,朽木白哉百思不得其解,他想要為妹妹辯解什麼,卻被爺爺嚴厲制止。
盡管外面的世界風雲莫測,可雪兒依舊沉溺于那詭異的世界無法自拔。當她再次醒來時,本以為回到了若夜閣,那個自己所熟悉的世界,卻沒想到自己還是被控在了這里。抬頭一望,還是那輪詭異的彎月,還是漫天的大雪,只是櫻花瓣不在飛舞,沙地也沒有被染成血紅色。此刻的她,頭疼難忍,就像炸裂一般的難受,就在這時,她看到眼前好像有一道人影。
于是,雪兒艱難的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那棵巨大的櫻花樹下,剛想要踫觸她時,卻見那個身影慢慢地轉過身來。雪兒仔細一瞧,難以置信的睜大眼楮,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突如而來的劇痛讓她暈倒在地,在昏迷之前,她注意到了那雙血紅色的眼楮。
再次甦醒之後,雪兒便覺得渾身冰冷,就如同置身于冰窖之內。她難受的動了動身體,卻听見櫻雪嬤嬤著急的呼喊聲,只是那聲音如此的嘶啞︰“家主,家主,公主大人她醒了,她醒了。”說完,就抽泣起來,不停地念到,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這時,雪兒感覺到,一雙熟悉的大手將她緊緊地擁抱在懷中,她鼻中一酸,虛弱的叫了一聲︰“爺爺。”
听到這熟悉的聲音,朽木銀鈴老淚縱橫,不停地撫摸著雪兒瘦弱的身體,小聲說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孩子,你都昏迷了一個多月了。你不知道,爺爺和哥哥都擔心壞了。”
雪兒听到這里,更加不解了,她清楚地記得自己在那個世界只是睡了一覺而已,怎麼會過去了一個多月呢?還有,這是晚上嗎,為什麼她什麼都看不見呢,難倒嬤嬤他們都不點燈嗎。因此,她小心的問爺爺︰“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難倒是晚上了嗎,為什麼你們不點燈呢,雪兒我,我什麼都看不到啊?”說完,她用手指輕輕地按壓太陽穴,以減輕自己的疼痛。
殊不知,這句話被闖剛進來的白哉听到了,他下意識的望向雪兒的眼楮,卻意外的發現雪兒那淺紫色的眼楮變成了深紫色。他心里一驚,便立刻來到雪兒跟前,有意的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卻意外的發現,雪兒的眼楮沒有任何反應。
見自己的孫子如此行事,又听到雪兒剛才的詢問,朽木銀鈴頓時冒出一個不好的想法,雪兒的眼楮似乎出現了某些問題。于是,也望向雪兒的眼楮,他驚訝于雪兒深紫色的眼眸,可細細瞧去,那紫色分明就是血的顏色嗎?他被這一念頭嚇得險些將雪兒松開,卻不知雪兒早已被頭痛所折磨,早早就昏睡過去了。
看到雪兒那疲憊的睡容,以及逐漸變得正常的體溫,朽木銀鈴斷定雪兒的身體已經大好了,只是,她的眼楮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失明?但是,雪兒並沒有傷著眼楮,難道是因為上次的事故嗎?直到現在,他都無法忘記雪兒那雙留著血淚的眼楮,唯一的差錯就是這件事了,可這之間又有什麼樣的聯系呢?他不明白,更無法理解,可眼下最要緊的事,就是雪兒的眼楮,也許,也許,是昏迷太久了,才會如此的,他不停的安慰自己。
可事情的發展永遠不會按照劇本那樣書寫,朽木銀鈴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就是雪兒的眼楮徹底失明了。得知這一消息的櫻雪嬤嬤頓時暈厥了過去,白哉也是緊緊抓衣角,怕自己哭出來惹雪兒傷心,而雪兒只是緊緊的抱緊那顫抖的身體,不住地流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真看不見了。
望著一屋子的傷心人,卯之花烈不知該怎麼辦了,只能對一旁還算鎮定的朽木銀鈴說道︰“也許只是後遺癥而已,家主大人無需擔心,我再去重新配幾服藥來。”
听到卯之花烈那不太確定的口氣,朽木銀鈴也知道,雪兒的眼楮怕是沒希望了,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哪!他點了點頭,就見卯之花烈隊長轉身離去,望著一邊蜷縮在角落的孫女,朽木銀鈴愛憐的將她擁入懷中,小聲的安慰她,希望能幫雪兒戰勝心中的恐懼。
朽木銀鈴也不停的寬慰自己,越是這個時候,自己越不能倒下,幸好雪兒的命保了下來,只是眼楮看不見而已。憑朽木家現在的實力,雪兒根本無需擔心以後的生活,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就是雪兒的身世了。直到現在,都沒有她母親的任何消息與線索,當年那次震驚尸魂界的東六十六區屠殺案,早已毀滅了一切證據。
可現在看來,此事大有疑點,這場屠殺案像似在掩藏著什麼秘密似的,雖說死神與滅卻師不共戴天,可為什麼滅卻師流寇非要除掉東六十六區的所有流魂呢,這之間又有什麼樣的聯系呢?朽木銀鈴想不明白,更沒有絲毫的頭緒,看來,這一切事實的真相早已被黃沙所掩埋了。
只是,他更加擔憂雪兒的身體,小小年紀就遭受失明之苦,她怎麼能挺下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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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雪兒第一次失明,但並不是最後一次。第一次面臨完全黑暗的世界,讓雪兒不知所措,她恐懼、害怕,只是牢牢地抓住身邊的每一件東西,因為只有如此,才能讓她感覺到些許的心安。
看到妹妹如此的驚恐,白哉便直接將自己所有的家當搬到了若夜閣,來陪伴雪兒,希望她能度過此關。朽木銀鈴也將大部分公文送往若夜閣批示,櫻雪嬤嬤更將閣內所有尖銳的物品重新包扎一遍,以免雪兒再次受傷。雪兒也因為此次的失明,變得愈加沉默,甚至連話都不願意多說了,他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卻不知該如何去做,該怎樣去安慰她那不安的內心。
雪兒一直沒有忘記那倆位侍女所說的每一句話,她自有記憶以來,就清楚的知道,也明白自己只不過是一個不上台面的庶女而已,之所以能活下來,能進入朽木大宅,全靠爺爺與哥哥的憐憫而已。因而,每時每刻,她都在提醒自己要學會感恩,感恩爺爺與哥哥所給予她的一切;她也是這樣要求自己的,乖乖的做他們的孫女、妹妹,從未有過任何無禮的要求,甚至連自己母親的身世也沒有過問多少。
可是,雪兒終究不能忘記自己對母親的感情,從小到大,每次去家族祭祀時,她也只能拜見父親大人與璃月夫人,可是自己的母親連牌位都沒有,她有些不甘,可終究不能去做些什麼。直到現在,她才明白,自己的母親是罪人,而她則是一切禍根的源頭
父親為了母親、為了她不惜放棄少主之位,放棄朽木家的一切,正因為如此,璃月夫人才過逝的;而母親由于生育自己,才被滅卻師流寇所斬殺,父親急于報仇雪恨,不惜使用禁術,與他們同歸于盡。更加諷刺的是,自己的生日也恰恰是父母大人的忌日,沒有比這更加可笑的事情了,她也理解了為什麼祠堂沒有母親大人的牌位了,如若不是中央四十六室插手,相信爺爺也不會賜予她嫡出的身份了。
從小到大,雪兒真的過得很累,很累,與她同齡的貴族女子對她敬而遠之,家臣們陰暗不定的眼神讓她害怕,爺爺不經意之間流出的濃重悲傷讓她不知所措,唯一的安慰就是哥哥與櫻雪嬤嬤了。也只有哥哥,願意陪著她,櫻雪嬤嬤更是把自己當做親生的孩子一樣對待。
如果,如果,沒有那次事件,相信她一輩子也不知道這一切的原因,可是,即使知道了,她又能改變什麼呢?想到這里,雪兒苦笑起來,因為她發現了自己貌似被軟禁在若夜閣中了,就連紫曦、紫幽姐姐也不在這里了?
不相信事實的雪兒,在爺爺與哥哥不在的時候,悄悄的拉著櫻雪嬤嬤的手問道︰“嬤嬤,說實話,我是不是被軟禁在這閣中了,還有,紫曦、紫幽姐姐她們怎麼了,為什麼這幾天都不在閣中呢?”
听完雪兒的陳述,櫻雪嬤嬤心里難受的直掉眼淚,她可憐雪兒的遭遇,可是,她又能怎麼樣呢,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嬤嬤而已。只是,她還那麼小,就要遭受如此的境遇,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至今,她也不知道,一個月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家主大人軟禁雪兒公主,殺了紫曦、紫幽等人,甚至規定閣中所有的家僕非死不能外出,連進入的外人也只有家主與少主而已。可是,她不能這樣告訴雪兒,這樣對她,未免太過殘忍了。
于是,她對雪兒說︰“公主多想了,家主也只是為了更好的治療公主的眼楮,才不讓您出去呢,至于紫曦、紫幽侍女,她們,她們回家了,因為快到出嫁的年齡了。”
“嬤嬤,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您的手為什麼如此的冰涼且不住的顫抖呢?”雪兒緊緊地抓著嬤嬤的手,不經意地說道。
櫻雪嬤嬤趕緊將手拿了出來,不停地說︰“不是,不是,公主您想錯了,想錯了,家主他不會這樣對您的。”
听完嬤嬤的解釋,雪兒竟然笑了,只是這笑容含著濃重的悲傷,笑完,她輕輕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慢慢地說道︰“嬤嬤,有空的話,為紫曦、紫幽姐姐上柱香吧,就說是我雪兒對不她們。”
櫻雪嬤嬤難以置信的看著雪兒,不敢相信公主她,她居然都知道了。感覺到嬤嬤的詫異,雪兒摸索著抓住嬤嬤的手說道︰“即使軟禁又如何,從小到大,不都是如此嗎?只不過是地方變小了而已,這不能怪任何人,誰讓我只是一個出生卑賤的流魂而已,能得到現在的一切已是莫大的恩賜了。”
見雪兒如此訴說,櫻雪嬤嬤失聲痛哭起來,牢牢的抱著雪兒,不停地喃昵到︰“沒事,沒事,我的雪兒,我的公主,老奴會陪著您一輩子。”雪兒也只是靠在嬤嬤的懷里,默默地留著淚水。
就在這時,朽木銀鈴默默地轉身,逃也似得離開了若夜閣。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天真爛漫的雪兒,也只是這個孩子的偽裝而已,她其實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明白,卻從來沒有抱怨過什麼,而是把這一切歸結于自己的恩賜。這個孩子太懂事,懂事的都讓他心疼,可自己卻不能為她做些什麼。只能剪斷她的翅膀,放在看似華麗卻沒有自由的金絲籠里。
從這以後,朽木銀鈴很少踏入閣中去看望雪兒了,因為他害怕,害怕面對雪兒,尤其是那雙悲傷的沒有任何神采的眼楮,畢竟雪兒現如今的一切,都是他賜予的。
相反,卯之花烈隊長卻來得很勤快,一方面她想盡快治好這個孩子的眼楮,另一方面她想調查這個孩子的力量。然而,自從再次封印這個孩子之後,它便在沒有動蕩過了,像似從未出現過似得;不過,她相信,這只是刻意的偽裝而已,它一定會再次出現的。
同時,各方勢力對于雪兒母親身世的調查陷入了瓶頸,因為所有的線索早已被毀,所有的知**都消失不見了。因此,他們的目光都集中于若夜閣中,奈何朽木銀鈴借用禁術將其重重包圍,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更別提刺探情報了。雖說,卯之花烈常常相伴,可至今也沒有任何線索。
這天,雪兒在嬤嬤的攙扶下,來到閣中的花園內散步。因怕雪兒寂寞,朽木銀鈴特意邀請尸魂界的發明家—浦原喜助為雪兒建造了幾棵經過改造的櫻花樹,這樹奇就奇在永遠花開不敗,無論春夏秋冬,都不會凋謝,甚至還散發著淡淡地茉莉花香味。因此,櫻雪嬤嬤特意帶著雪兒去看看這幾棵櫻花樹,雖說看不見,但可以聞一聞,也希望借此能讓雪兒高興起來。
經過這些天,櫻雪嬤嬤也看出來了,家主大人明著將公主大人軟禁在閣中,其實在暗地里對雪兒的寵愛依舊不減分毫,甚至比以前更好了;還有少主大人,更是將雪兒捧在手中,因擔心雪兒害怕,還特意搬到閣中陪伴。只要有這二位大人的保護與偏愛,雪兒必將不會受到冷落,就是連那幾個不安分的奴僕,也收攏了小心思,更加用心的照顧雪兒了。
剛一來到花園,雪兒就聞到了那若有如無的茉莉花香,想必這就是嬤嬤所說的那幾棵櫻花樹了。只是因為自己眼楮看不見,還真想瞧一瞧這永不凋落的凋落的櫻花了。不過,那一定是淺淺的粉色,絕不是夢中那如鮮血一樣的紅色,自從甦醒過來,她便一直不能忘記夢中那詭異的場景。可是,自己想了好久,也猜不出那究竟是什麼,自己又為何出現在那樣的場景里。
這時,嬤嬤詢問雪兒,是否要休息一會兒,雪兒听了,便點點頭。于是,嬤嬤與家僕趕緊打點好一切,在草地上鋪好薄毯,擺上桌椅器具等,緊接著,嬤嬤又扶著雪兒坐在暖和的鋪墊上。
雪兒,一邊嘗著精致的點心,一邊想著夢中的一切,然而,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之間究竟有何關聯。索性,她趴在嬤嬤的懷里小憩起來。
櫻花隨著微風 的凋落在地上,變成一粒粒靈子,這時,又有新的櫻花重新點綴在枝頭上。牆上站立的男子默默的看著閣中的一切,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安睡的公主,想不明白,她究竟有何能力,居然攪動了尸魂界三大勢力,這真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看上去,她也只是一個充滿著憂愁與哀傷的公主罷了。
沉睡的雪兒感覺到,有一雙陌生的眼楮正在緊緊地盯著自己,那凌厲的眼神讓她非常的不舒服。于是,她猛然的睜開眼楮,卻驚訝的發現,在高牆上站立著一個身著死霸裝的男人,只是這身影是如此的模糊,如此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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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人影,那是一個人影,一個模糊的人影,雪兒被這一情形弄的蒙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她的眼楮,眼楮能,能……
櫻雪嬤嬤感到懷中雪兒的異樣,發覺她整個人好像僵住似得,嚇得立即將雪兒扶起來,卻意外的發現,雪兒的眼楮,發生了些許變化,她的眼眸,她的眼眸又變成了淺紫色。震驚之余的她,不由自主的搖晃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驚訝的發現那雙曾經無神的眼楮又有了神采。
那是嬤嬤的手,是嬤嬤的臉,不同于剛才的模糊,現在是清晰可見。震驚之余的她,緊緊的抓住嬤嬤的手,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環顧了一周,還是熟悉的若夜閣,只是花園之中新添了幾棵櫻花樹,並在正廳的後面,新修了一座暖池,這股熱水還是從大花園中引過來的。自從被軟禁以來,爺爺知道自己一向喜愛泡溫泉,特異修建的,就連那幾棵櫻花樹也是爺爺有意栽培的。
這時,傳來嬤嬤的問候聲︰“公主,您怎麼了?”
雪兒輕輕地搖晃了一下頭,說道︰“沒什麼,嬤嬤,這里的櫻花樹好漂亮啊,若夜閣還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听到雪兒這樣說,櫻雪嬤嬤高興的站了起來,緊緊地將雪兒摟在懷中,哽咽的說道︰“太好了,太好了,公主,您又能看到了,老奴我,我……”說著,就泣不成聲。
一旁伺候的侍女也跪倒在地,恭賀主子的安康,看著跪倒一片的家僕,雪兒百感交集。雖說她的眼楮是好了,可是被軟禁在這閣中,又有什麼益處呢。這時,她有意識的看向牆頭,卻驚訝的發現剛才模糊的人影早已消失不見,就像從未出現過似得。
這一消息很快傳遍整個朽木大宅,籠罩了近一年的陰霾消散了不少,朽木銀鈴那緊皺的眉眼也平展了幾分,更別提白哉了,早就樂的屁顛屁顛的找妹妹去了;就連一向不待見公主的家臣們,也開始商討她的婚事來,畢竟公主她以到議婚的年紀了,雖說只是庶出的公主,但身份依舊尊貴無比,再加上家主大人的寵愛,就更加不能怠慢了。只是,與公主年齡相宜的貴族男子不多,且地位也不夠尊貴,著實讓家臣們苦惱不已。
不管家臣們如何哀怨,此時的若夜閣卻熱鬧無比,外面的管家送來一批新鮮的吃食與衣衫首飾,說是為慶賀公主七十歲壽辰而特意準備的,細細算來,不出半個月,就是公主七十華誕了。
看著那異常鮮美的食材,精致華美的和服,美輪美奐的首飾,櫻雪嬤嬤感慨不已。她入府時雪兒還只是個孱弱的嬰兒,沒想到轉眼之間,就到了議婚的年紀。雖說現在被軟禁在若夜閣中,但並不是一生一世都是如此,說實話,她都有點期待未來雪兒的夫君是誰了,想必是萬里挑一的男子,至于家室,並不苛求多少,只盼他能好好待雪兒就好。
這晚,朽木銀鈴破例來若夜閣用膳,以此慶祝雪兒的康復,閣中的廚娘早已提前處理食材,希望借此能在家主與少主面前露臉。而雪兒早已被哥哥拉倒櫻花樹下,玩起了捉迷藏,只是,雪兒的興致並不是很高,只玩了幾次就歇下了。望著妹妹那慘白的小臉,眼中的哀思與憂愁,白哉知道自己又做錯了。
妹妹她的身體才剛好,最需要好好休息了,再加上爺爺下的那個命令,雪兒哪能高興起來了。雖說以前妹妹不能踏出大宅半步,但總比關在若夜閣好多了,至今他都不能了解爺爺為何會軟禁妹妹。只記得一月以前,自己突然被爺爺叫走,就忘了還在原處放風箏的妹妹了。但是,誰又能料到,那卻是分家的一個陷阱,就是為了將他與妹妹分開,等自己發現破綻趕回花園的時候,一切都太晚了,妹妹她深受重傷,被送往閣中救治,到最後,妹妹的眼楮就失明了。
而發生的這一切都讓白哉自責不已,要是當初,他能好好辨別來人,或者能提前趕回來的話,妹妹她就不會受傷,甚至失明了,更不會被爺爺軟禁在閣中了。因此,在隨後的近半年時間里,他都在若夜閣陪伴妹妹,只希望雪兒能忘記曾經發生的一切。
幸好,幸好,靈王顯靈,雪兒的眼楮竟然好了,就連瞳孔的顏色都恢復如初。只是,一高興就忘了該干什麼,偏要帶她玩捉迷藏,真是大意。因此,他歉意的摸了摸雪兒的額頭,輕輕地說道︰“雪兒,對不起,都是哥哥不好,下次哥哥保證,一定不會再犯了。”
听到哥哥這樣說,雪兒急忙搖頭,說沒事的,都怪自己的身體不好。就在此時,家僕通報,說︰“家主大人來了,請少主、公主即刻前往大廳用膳。”
一听到爺爺來了,白哉急忙攙著雪兒來到廳內。一旁的侍女早已備好香湯,伺候他們二人洗漱。等一切完成之後,櫻雪嬤嬤服侍雪兒入座,門外的家僕有條不絮的端來各色美食。看著那聆郎滿目的食物,雪兒突然沒有了食欲。
而坐在主位的朽木銀鈴,則一直盯著雪兒,看到她的眼楮完好如初,也是欣慰不已,只是那濃重的哀愁與憂思,更讓他心疼;小小年紀的她,眼中的神采早已消失不見,像是經歷一世的滄桑。可把她推入地獄的,恰恰就是自己,想來也真是可笑哪!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便動起了筷子。
這頓晚膳時有史以來,最安靜的一次,雖說是美味佳肴,可每個人都如同嚼蠟,各有各的心思。很快,晚膳就結束了,洗漱完畢之後,桌椅也被撤出了。此時,白哉突然跪倒在地,他想為妹妹求情,希望爺爺能解除禁令。
朽木銀鈴早已知道他想說什麼,根本沒听就打發他回紫英閣,看到孫兒眼中的不甘與憤怒,他也只能當做看不見,只是叮囑他要將落下的功課補起來。
很快,大廳內就只剩下了朽木銀鈴、雪兒與櫻雪嬤嬤了。這時,朽木銀鈴一個眼神,示意櫻雪嬤嬤離開。等櫻雪嬤嬤走了之後,朽木銀鈴慢慢的接近雪兒,看到爺爺靠的越來越近,雪兒下意識的往後退。
看到雪兒如此害怕自己,朽木銀鈴只能強硬的將雪兒拉入懷中,感覺到雪兒的顫抖,他只能緩緩的說道︰“雪兒,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問,只是爺爺想告訴你,無論你的母親是誰;在爺爺心里,你與白哉都是一樣的,至于我為何將你軟禁在此,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說完,他便感覺到懷中一濕,細細一听,還有輕微的抽泣聲,原來是雪兒哭了。
就這樣,雪兒在爺爺的懷中哭了很長的時間,而朽木銀鈴也任由她哭泣,沒有阻攔,只是輕輕的撫摸她的後背,就像小時候那樣。
痛哭完之後,雪兒覺得好多了,壓在她心中那近半年的石頭也落了地。她知道,爺爺還是疼愛她的,並不因為自己母親的低賤而輕視她,也不會因為父親與璃月夫人的死亡而遷怒與她。至于將自己軟禁在閣中,想來也是迫不得已的。
見雪兒哭完了,朽木銀鈴從懷中掏出一塊雕琢精美的玉石,雪兒仔細一看,竟是一塊雕琢精美的銀藍色玉石。看到雪兒的疑惑,朽木銀鈴說道︰“這是你的母親留給你的唯一的遺物,我本打算在你成婚的時候在給你的,現在我就交給你了,算是一種紀念吧!”
听完爺爺的話後,雪兒緊緊的將那枚玉佩握在手中,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感覺到母親的存在。她哽咽的對爺爺說︰“謝謝爺爺,謝謝。”
朽木銀鈴松開對雪兒的束縛,輕輕的擦拭她眼角的淚水,說道︰“別哭了,雪兒,”說完,就離開了若夜閣。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就到雪兒的七十華誕了,因為要討論她的婚事,朽木銀鈴破例沒有陪伴雪兒,而是與家臣討論雪兒夫君的合適人選。
這天晚上,雪兒百無聊賴的望著空中的斜月,那月亮雪兒有些不喜歡,因為那像極了詭異夢境中的那枚月亮。見雪兒有些發呆,白哉便放棄了練習始解,而是跑到一邊將那些禮品盒搬到雪兒跟前,說要和雪兒一起拆禮物,
雪兒听了,便搖搖頭,說道︰“我不想拆,哥哥,每年的禮物都是一樣的,一點意思也沒有。”
白哉听妹妹這樣說,便知道她並不喜歡這些大同小異的禮物,說實話,自己也痛恨那些送禮物的家臣們,每年都是一樣的,真真是無趣極了。這時,他對雪兒眨眼,獻寶似的說道︰“雪兒,要不哥哥給你表演始解,好不好。”
一見哥哥這樣行事,雪兒吐了吐舌頭,無奈的說道︰“哥哥,你每天都來我這里練劍,千本櫻的始解我早就看膩了。”白哉一听,便苦笑起來,妹妹說的也是,這始解她都看了不下千次了,早就不想看了。
這時,白哉將斬魄刀放在妹妹手中,悄悄的說道︰“雪兒,你要不看看千本櫻吧,記住,千萬不能告訴爺爺啊!”說完,還特意朝雪兒眨了眨眼楮,雪兒見哥哥如此行事,覺得他有些猛撞了,要知道爺爺曾說過,不讓她踫斬魄刀的。
可是,當看到哥哥那把紫色刀柄的斬魄刀時,雪兒心動了,輕輕的撫摸著刀身,心里感嘆原來這就是斬魄刀啊!听嬤嬤說過,斬魄刀就是死神的一部分,沒有它的話,死神是不可能打敗那些吞噬靈魂的虛的。這時,她就想,如果自己也有斬魄刀的話,它會是什麼樣的呢?
就在此時,雪兒發現眼前變換了風景,竟出現了一顆粗壯無比的櫻花樹,不同于夢中的櫻花樹,它的花朵是粉白色,連地面都是青草遍地,綠油油的甚是好看。樹干上還靠著一個人,雪兒走近一看,原來是一名武士裝扮的年輕人,臉上還帶著凶猛的紅色鬼面具,只是頭上戴著有櫻花瓣的頭飾,當他的眼楮看著我時,雪兒猛然想起來了,那個夢境中的人到底是誰了。
然而她卻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散落吧!千本櫻。”只見刀身分解成無數看不見的細刃,因光的照射而像飛舞的花瓣,就像櫻花瓣一樣,包裹著雪兒的全身,同時一股強大靈壓直沖天空,打碎了月亮周圍的雲朵。此時,她听到了哥哥焦急的呼喊︰“雪兒!”
因為,夢境中那個人就是雪兒自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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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雪兒終于想起來了,那個夢境中的人其實就是她自己,她是另外一個雪兒。她沒有穿死神常穿的服裝,而是一套和服,一套華麗的十二單,只是服裝沒有任何鮮艷的色彩而已,它通身只是黑白色,最外面的唐衣上點綴著朵朵櫻花。
雪兒依舊記得,在暈倒之前,她看到了她的眼楮,那是怎樣一雙眼楮啊!沒有眼白,更沒有眼球,只是充斥著一片鮮紅色,就如同那鮮紅的櫻花瓣一樣。當雪兒握著哥哥的斬魄刀時,便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存在,她此時正站在雪兒面前一樣,嘶啞的對雪兒說道︰“散落吧!千本櫻。”雪兒就像著了魔一樣,也隨著她念道“散落吧!千本櫻。”
這時,哥哥的斬魄刀便被雪兒始解了,漫天櫻花瓣的刀刃在雪兒身邊飛舞,就如同一只只蝴蝶,還伴隨著強大的靈壓,只是這靈壓散發出冰冷的感覺,讓人感覺到莫名的恐懼與害怕。這靈壓是如此的強大,幾乎就接近隊長級別的了。而此時,身在花瓣中的雪兒早已失去了意識,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楞楞的拿著刀柄。
雪兒的意識早已混沌,只听到另一個她在大笑,這笑聲讓雪兒膽怯,便想扔下哥哥的斬魄刀。她好像感覺到雪兒的動作了,用血紅色的眼楮看著雪兒,將頭慢慢的靠向雪兒的耳邊,低語道︰“我的主人,沒想到您的力量是如此的強大,那你為什麼不用它干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呢,比如,殺人。”
她的言語充滿著魅惑,具有如此強大的鼓動性,雪兒竟然伸出左手,命令千本櫻攻擊一個人,那個人竟然是她的哥哥。
白哉看到這樣做,早已瞬步離開,看到哥哥離開,雪兒竟然沖到哥哥跟前,在他沒有反應過來時,割傷了他的左臂,看到哥哥捂著流血的傷口,大聲呼喊雪兒的名字,臉上透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雪兒愣住了,下意識解除始解,想要撫摸哥哥的傷口。
就在這時,那個聲音出現了,她在命令雪兒殺了他,殺了地上的這個人,殺了雪兒的哥哥。雪兒大叫一聲“不,不要”,就把劍扔到一邊,跪在哥哥的面前,看著哥哥的傷口,流著眼淚,喃喃自語的說︰“對不起,哥哥,我我不想這樣子的,我……”此時,聲音又出現了,憤怒的質問雪兒︰“為什麼不殺了他,愚蠢的主人,既然你不殺了他,我幫你解決。”
听到她這樣說,雪兒大喊︰“不可以,不可以的,他是我哥哥,”雪兒極力的制止她。此時,雪兒的力量再次涌出來了,若夜閣的僕人們被這股力量壓制著,跪在地上低聲的祈求著,哀嚎著。雪兒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頭好疼,就像要炸開一樣,便緊地用雙手捂著頭,跪在地上,極力的制止另一個她自己,防止她再次傷害哥哥。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朽木銀鈴的聲音,他念到︰“南之心髒,北之瞳,西之指尖,東之腳趾,隨風而聚集,驅雨而散去,”天空突然出現三道巨大尖嘴狀光束,雪兒感覺到她的雙手以及腰部被一個東西緊緊抓住,沒等她反應過來時,一下子就被釘在院子的牆上。就因為這樣,雪兒耳邊的那個聲音突然就消失了,靈壓也消失的無隱無蹤,好像這一切從沒有發生過一樣。
朽木銀鈴慢慢的走了過來,見雪兒沒有任何動作,就解除了她的束縛,將她抱在懷里。雪兒睜開眼楮看著爺爺,只見他眉頭緊鎖,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她輕輕地叫了一聲“爺爺”,便看到爺爺看著雪兒,露出驚訝的表情。
雪兒覺得很奇怪,因為她感覺到她的眼楮好像流出什麼東西,便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撫摸了一下;一看,原來是血,她苦笑了一下,看著一旁出現的哥哥,輕輕地對他說︰“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有意傷您的,”就閉上了血紅色的眼楮,陷入到黑暗中。
朽木白哉捂著受傷的左臂,望著爺爺懷中的流著血淚的雪兒,至今都不願相信,是雪兒傷了他。他不敢忘記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雪兒竟然將他的斬魄刀—千本櫻始解了,只是那爆發的靈壓如此的強大,如此的冰涼,讓他膽寒。可更讓他疑惑的是,雪兒的力量究竟是怎麼回事,爺爺到向他隱瞞了什麼?
看著孫子那受傷的左臂,朽木銀鈴也沒說什麼,只是將雪兒抱起,一步步的來到若夜閣大廳。在路上,看到閣中所有的家僕都因為剛才靈壓的震動而暈倒在地,他便知道,這一切都是雪兒造成的。
幸好,幸好,朽木銀鈴早已將若夜閣層層封印,才沒有釀成大禍呀!如果這件事情被外人知曉,想必又是一場災禍!在與家臣的家宴中,,他便感覺到若夜閣有異樣,這才匆忙趕往閣內;一進入閣中,就看到了雪兒跪倒在地,周身的靈壓暴漲;而白哉捂著受傷的左臂,震驚的望著一切。他便下意識的念起鬼道來,以免又出意外。
回到閣內,他便將雪兒輕輕地放在榻榻米上,給她蓋上薄毯,又將她眼角的血跡擦拭干淨。這才回過頭來,看見白哉在包扎自己的傷口,萬幸的是,只傷到了皮膚,沒有弄傷筋骨,用不了幾天就好了。不一會兒,白哉便將傷口包好了。
直到這時,朽木銀鈴才問道︰“白哉,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要一一陳述,決不可有半點疏漏。”
听爺爺這樣說,白哉便將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爺爺︰說自己為了哄雪兒高興,特意將斬魄刀交到妹妹手上,卻沒想到,雪兒直接將他的斬魄刀始解,還傷了他,可他敢肯定,那個人絕不是雪兒;因為當千本櫻再次攻擊他時,卻被雪兒及時制止了,她痛苦的說著什麼,只是太遠了,他沒听清;而這時爺爺出現了,一切都消失了,還伴隨著雪兒那極不尋常的靈壓。
朽木銀鈴听完孫子的陳述,便知道這一切的起因皆是因為雪兒接觸了斬魄刀,可是她為何能始解白哉的斬魄刀,這又百思不得其解,但他肯定這一切定與她自身的力量相關。然而,白哉為什麼說,傷他的絕不是雪兒,難倒雪兒身體里還有別的存在?
想到這里,他覺得又不可能,雪兒的力量是被他與卯之花烈隊長親自封印的,要說還有其他的存在,早已無所遁形了。看來,此事絕不簡單,只能等雪兒醒了在問吧,眼下最要緊的是,便是如何將此事壓下去。
這時,白哉問道︰“爺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雪兒她究竟怎麼樣了?”
“孩子,不光你不明白,就連爺爺也是如此,雪兒的力量你也看到了,極其的不尋常,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要將她軟禁在此,為的就是防止此事的發生,但現在不是還不是追究的時候,爺爺需要你的協助。”見孫兒還有話要問,朽木銀鈴一把打斷,直接踏出閣中。
看到屋外暈倒的家僕,朽木銀鈴使用秘術,強行修改他們的記憶,避免此事外露。緊接著,他叮囑白哉,若有人問起此事,就說是自己因為不會控制靈壓.才受傷的。听爺爺這樣說,朽木白哉點了點頭,他知道,爺爺這樣安排,必有他的道理。
就這樣,他們爺孫倆一直守著雪兒,直到第二天。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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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意外事件,就如同一粒石子掉入無盡的大海之中,在尸魂界根本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相反死神與流魂更加關切雪兒的婚事,這位庶出的公主,不知嫁給哪位貴族。誰料到,朽木銀鈴大人對這位公主極其疼愛,不肯輕易嫁人,這到讓他們少了些飯後的談資。
此刻的中央四十六室與一番隊隊舍,加郎藤崎、山本大人卻仔細手中的情報,皆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加郎藤崎感慨于朽木家的無與倫比的實力,沒想到朽木白哉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看來想要徹底打垮朽木家以及背後的貴族勢力,絕非易事。但山本大人卻覺得奇怪,他知道朽木白哉是難得一遇的好苗子,可是現在就擁有隊長級的力量,是不是太早了,難倒是那個孩子的力量?
然而若夜閣卻沒有閑情逸致去關心外界的看法,他們更擔心雪兒的身體。因為到了第二天早上,雪兒忽然發起高熱來,其體溫甚至比上一次還要高些,緊急趕往的卯之花烈隊長也手足無措,只能再次請來澤田家的千年冰床為其降溫。
望著一旁陷入昏迷的雪兒,朽木銀也是鈴心疼不已,他這個可憐的孫女,被自身的力量所折磨,可憐自己直到現在也不能知其所以然,反而為了保存貴族的勢力將她軟禁在此,想想也真是悲哀哪!
相比一臉痛惜的朽木銀鈴,白哉臉上的神情更加讓人捉摸不透,直到現在他才些許明白,爺爺為何不讓雪兒接觸斬魄刀,又將她軟禁在閣中,想必是與她的神秘力量有莫大的關系。他雖與雪兒接觸一次,卻被她打的落荒而逃,如若不是雪兒極力阻止,想必他現在早已身首異處。可是,她的母親不是普通的流魂嗎,為何雪兒擁有如此詭異的力量,他敢確定,上次雪兒的失明絕對與此有莫大的關聯。看來,爺爺對他隱瞞了太多的事情。
這天晚上,白哉親自來到听雨宮,遣散了所有的家僕之後,他跪在爺爺面前,質問爺爺,到底對他隱瞞了什麼事情,還有,雪兒,究竟是怎麼回事?
听到孫兒那隱約的怒氣,朽木銀鈴知道,現在該是攤牌的時候了,他坐在桌案前,為自己斟了一杯熱茶,緊接著又布置鬼道,將一切都隱藏于那烏雲之下。
過了很久,白哉才從听雨宮走出,只是步伐紊亂,像似受了什麼打擊似得。一旁的家僕剛想要詢問什麼,卻被白哉一手撇開,隨後,踉踉蹌蹌的來到若夜閣。看著躺在千年冰床上的雪兒,白哉緊緊的將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中,口中不停的喃昵,直說︰“對不起,對不起。”
剛才听到的真相,讓白哉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信,雪兒她,她為了這個哥哥,為了整個朽木家付出的那麼多,可自己卻懷疑她,想想是多麼可笑。這天晚上,白哉就這樣,一直守護自己的妹妹直到天亮,以此懺悔自己的過錯。
此時的雪兒,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她一直在那個詭異的夢境中奔跑著,去尋找那個與自己相同的女子。然而,卻始終沒有結果,相反那枚詭異的月亮散發著陰冷的月色,照耀著她曾跑過的每一段路程;而漫天的大雪依舊揚揚灑灑的下著,伴隨著漫天飛舞的血色櫻花,直到沙漠再次被染成血紅色。這時,她一個踉蹌,竟然跌倒在地,頓時昏了過去。
當雪兒醒來後,卻看到那名神秘的女子正背對著她站著,微風吹起她那飄逸的長發。雪兒掙扎著站起來,顫抖的問著她︰“你是誰?”
那名女子听到後,居然笑了起來,只是那聲音如此的沙啞,讓她莫名的害怕。笑完之後,她猛地轉過身來,用血紅色的眼楮緊緊地盯著雪兒,說了一句︰“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歡迎來到我的世界,我的主人。”
雪兒听完,難以置信的睜大眼楮,像愣住了似得。過了一會兒,她指著那名女子,猛然說道︰“不是的,不是的,你騙人,你騙人。”說完,又暈倒在地。
望著那逐漸消失的身影,那名詭異的女子笑了,緊接著,她抬起頭,緊盯著樹梢上站立的紅衣女子,笑問道︰“好久不見,沒想到你也來了。”
那名紅衣女子微皺眉眼,貌似責備的說道︰“你不該這樣做的,我們千辛萬苦才擺脫封印的束縛,將她召喚此地,可不是為了做這些無聊的事情,萬一被外界發現我們的存在,主人必將遭此大難。”
她听了,不耐煩的擺擺手,說了一句︰“知道了,”轉眼之間,就消失在那片櫻花樹下。那名紅衣女子望向天邊的斜月,嘆了一口氣,也消失了。
當雪兒再次醒來後,便發覺自己的眼前又陷入一片漆黑,她動了動身子,小聲的叫著櫻雪嬤嬤。此刻,一旁淺眠的櫻雪感覺到有人叫她,慌忙起身,卻驚訝的發現,昏睡了近一周的雪兒醒了,她急忙將雪兒抱了起來,怕千年冰床的寒氣再次傷著雪兒。
雪兒靜靜的躺在嬤嬤的懷里,那熟悉的溫暖讓她寬慰了不少,這時,她小聲的詢問了一下,天亮了嗎?
櫻雪嬤嬤听雪兒這樣問,下意識的看向雪兒的眼楮,卻發現那淺紫色的眼眸又變成了深紫色,便知道雪兒又失明了。
這次失明,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恐慌,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只是暫時的,過不了多久,雪兒的眼楮必將重獲光明,就像上次那樣。因此,大家還是如從前一樣,生活的軌跡並沒有因此而打亂。
只是這次雪兒失明之後,比上次更加沉默了,甚至有意識的遠離自己的爺爺與哥哥,就連她一向尊重的櫻雪嬤嬤也是如此;除了吃飯睡覺以外,她幾乎一言不發,一直靜靜的坐在那里,像似在沉思著什麼;每當深夜,她都會從噩夢中醒來,可無論誰想尋問什麼,她都始終一言不發。
就這樣,雪兒的情況一直到了眼楮重見光明之後才有所好轉,只是,那個從前天真爛漫的雪兒卻早已不復存在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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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雪兒眼楮好了之後,接連很多天,她都靜靜地呆在櫻花樹下,看著那些美麗的花朵悄然逝去,又重新綻放枝頭。櫻雪嬤嬤看著這樣的雪兒揪心不已,卻不能為其做些什麼,只能在衣食上更加用心,也盼望她能早日走出心中的陰霾,更希望家主大人能為她指一門好婚事。
櫻雪嬤嬤依舊記得,在雪兒七十歲壽誕上,因為少主大人靈壓突然暴走,他們這些奴僕因無法抵御而暈倒在地,可沒想到,少主大人卻誤傷了雪兒,要不是家主大人及時趕到,真不知會發生何事。但是,雪兒她卻因為這次意外事件而再次失明,人也不似從前活潑,反而愈加沉默,甚至有意躲避家主與少主,就連自己也是。
好不容易好了,卻還是如此,想必少主與雪兒曾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她發現雪兒故意躲著少主,而少主來的也更加頻繁了,與雪兒說話也多了幾分殷勤,可雪兒依舊愛答不理的。她曾想勸勸雪兒,可是剛一提起話題,就被雪兒打斷了;因此只能寄托于家主大人來調和他們兄妹之間的矛盾,但家主忙于鎮壓尸魂界叛逆,已經許久不來若夜閣了,記得上一次用晚膳,已是半月之前了。
她搖了搖頭,無奈的嘆氣,吩咐悠然為雪兒準備披風,又叮囑悠香讓小廚房準備一些可口的飯菜,畢竟入秋了,要是雪兒身子在有什麼閃失,家主大人可是要責備的。
雪兒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又隨手拂去發絲上的櫻花瓣,看著它變成了一粒粒靈子,想著這些天發生的種種瑣事。她敢斷定,生日宴上所發生的一切,早已被爺爺所掩埋,她的哥哥反而成了這件事情的主謀,甚至所有家僕的記憶也被強行修改。
不過,更讓雪兒疑惑甚至恐懼的就是自己的力量了,以及那詭異的夢境以及另一個自己;她不知自己為何能始解哥哥的斬魄刀,為何會听從那名女子的蠱惑,而傷了哥哥;還有,她最後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她稱自己為主人,所有的一切都讓她不知所措。
可是,雪兒卻不敢向爺爺吐露半分自己身上的秘密,因為她害怕,如果爺爺知道一切,會怎樣待她。畢竟她與哥哥不同,只是血統低下的庶出而已,甚至她開始懷疑,自己之所以被軟禁在此,正是因為她身上詭異的力量。想到這里,她不禁嚇出一身冷汗。
日子就這樣波瀾不驚的過著,就如同院中那些永不凋落的櫻花一樣,看似每天不同,卻有著相同的軌道。這天,櫻雪嬤嬤提議玩捉迷藏,看著侍女們期盼的眼神,雪兒答應了,不幸的是,一開始就是雪兒負責抓人。
她的眼楮被絲巾蒙住,侍女們紛紛躲藏起來,听著那雜亂的腳步,雪兒也不知她們躲到哪里去了,只能認命的摸來摸去。這時,雪兒感覺到身前有一個人,只是那氣息如此的陌生,可是,她還是摸了上去,想知道她究竟是誰?
雪兒輕輕地摸著她的臉,越摸越覺得不對勁,她的臉很粗糙,頭發也很短,甚至還摸到了一副眼鏡。雪兒心里一驚,就知道她絕對不是若夜閣的人,因為若夜閣的女僕沒有戴眼鏡的,便一把扯下布條,居然看到一個半蹲著的男子。
他有著棕色的短發,以及棕色的眼楮,還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特別溫柔,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容,雪兒剛打算問他是誰時。只見他直起身子,抽出一把刀,嘴角的微笑也消失了,冷冷的說了一句︰“碎裂吧,鏡花水月!”
說完之後,竟然拉起雪兒的手說到︰“雪公主,家主大人叫您呢。”緊接著,就要帶她走。
雪兒扯開他的束縛,冷冷的說︰“你是誰,為什麼到我的若夜閣來。”
他听到雪兒的話,猛地回頭,眼神中透漏著不可思議的神色,詢問道︰“你,你,你能看到我?”
雪兒點了點頭,接著,一下子拔出他的斬魄刀,抵在他的肚子上,又說︰“你到底是誰?”
這時,他又恢復了嘴角的微笑,單手握著刀尖,溫柔的說︰“我叫藍染加醫欏! br />
听到他說自己的名字後,雪兒下意識的側起腦袋,問道︰“你是哪個番對的,為何會闖入我的若夜閣中,你難道不怕被我爺爺殺了嗎?”
他听到之後,忽然松開了刀尖,又蹲了下來,用帶著血痕的手輕輕地撫摸著雪兒頭上帶著的蘭花簪子,全然不顧頂在他額頭上的斬魄刀,輕蔑的抽起嘴角,低語道︰“雪公主,您真是一個有趣的女孩子,你身上的一切都是謎,不知我能否解開您的謎底呢?”
看到他竟然這樣行事,雪兒不禁生氣起來,將手中的斬魄刀又向前一分,怒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那個帶您走出金絲籠的人,也是那個幫你解答謎語的人,”他的聲音是如此的魅惑,如此的具有鼓動性,雪兒听了之後,居然將抵在他額頭的斬魄刀拿了下來,輕輕地問了一句︰“你可以嗎?”
藍染點了點頭,又恢復了那溫柔的笑容,緊接著從懷中掏出一把淺紫色的折扇,放到雪兒的手中。然後對她說︰“三天之後,還是這個時辰,我會接您出去,一切您想知道的答案,我會如實奉告。”說完,他將雪兒手中的斬魄刀拿了回來,轉身就要離去。
這時,雪兒突然問了一句︰“你能辦到嗎,白哉哥哥可是每天都在若夜閣哪!”
他回頭朝雪兒微笑著,慢慢的說︰“現在,在別人的眼中,我不是藍染加醫椋 悄 撓Q┼宙鄭 閉饈保 悶鶿 惱鍍塹叮 崛岬母 諾渡恚 孕諾乃擔骸胺判陌桑 禱ㄋ 濾 梢園斕劍 苯幼牛 膊嚼 糲鋁艘壞せ唇 涑閃樽擁撓; 輳 ┐ 醋潘 謀秤埃 ∠氳劍 降資撬 br />
自從他離開後,雪兒便沒有興趣再玩捉迷藏了,而是呼喊一邊的櫻雪嬤嬤,看到她的樣子,雪兒忽然想起剛才那個奇怪的男人,他說在外人的眼里自己就是櫻雪嬤嬤,他是如何辦到的,與那把叫做鏡花水月的斬魄刀又有什麼關系,還有,他是如何怎樣突破若夜閣的防線的,竟然連在一旁練劍的哥哥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看來,今天出現的那名男子絕非是等閑之輩,只是,他為何會找自己,為何會說那些話,這一切究竟是什麼原因,雪兒想不明白。要想找到那些答案,也只有等到三天之後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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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藍染終于破解了朽木銀鈴在若夜閣的層層封印,他驚嘆這個老家伙,為了保護自己的孫女,居然使用了血祭。為此,他不得不借用鏡花水月的力量,來完成此項工作,雖說費了不少功夫,但終于有結果了。他必須趕在中央四十六室與護庭十三番隊之前,刺探出這位神秘公主所擁有的力量。
沒想到,事情的發展要比預想的精彩多了。他踏入閣中,就看到那位公主被蒙著眼楮,玩起了捉迷藏。于是,便釋放鏡花水月的力量,讓所有的奴僕遠離此地,緊接著,便來到這位公主之前。他剛蹲下身子,就見她的小手摸了上來,估計發現了不對勁之處,便急忙扯下絲巾,直到這時,他才看清這位公主的樣貌。
她身著粉藍色的華貴和服,黑綢般的烏發梳著精致的少女發髻,頭上那枚蘭花玉簪襯托著她清冷的氣質。白皙的臉龐,淡淡的峨眉,長長的睫毛,俊俏的粉鼻,櫻桃樣的小嘴,還有那雙迷人的淺紫色眼楮,只是那眼瞳帶著些許的愁容;雖說年紀尚小,還沒有完全張開,卻隱約看到那傾國的樣貌,真是一個美人哪!
然而,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于是,他解放鏡花水月的能力,緊接著,便牽著她的小手,打算帶她出去。
可是,卻沒有料到,這位公主居然掙脫了自己的束縛,冷冷的質問自己究竟是誰,為何會闖入她的閣中?
听到雪兒的詢問,藍染竟有些措手不及,鏡花水月的能力無與倫比又異常強大,從未有過失手的時候,為何她卻能掙脫束縛。因此,他第一次感到了慌亂,就連詢問也結巴起來。
那位公主也只是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接著便拔出斬魄刀,抵在了他的肚子上,再次質問藍染的名字。
看到那位公主鎮定自若的神情,藍染反而放松下來,又恢復了往常溫柔的樣子,並告訴她自己的名字。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藍染成功的說服了這位神秘的公主,並承諾將她帶出去,讓她走出這個無形的牢籠,探尋她身上的秘密。又將自己隨身攜帶的紫色折扇作為信物,約定三天之後再次見面。
再回去的路上,藍染不禁的彎起嘴角,露出了與平常完全不同的神情,那雙溫柔的眼楮也變了神采。通過今天的接觸,他對那位神秘的公主更加感興趣了,尤其是她的力量,更讓人著迷;居然不被鏡花水月的能力所迷惑,這也讓他更加期待三天之後的會面,想必一定會有新的收獲。
接下來這三天,雪兒一直呆呆的坐在戶外的窗台上,回想那個男人的一切。雪兒覺得他不僅有趣,還有可能很危險,尸魂界所有的死神都知道自己的若夜閣是禁地,,他又是怎樣在不驚動外人的情況下進來的;他曾對自己說過,我的一切都是謎,那麼,他呢,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四天,還是那個時辰,還是那個地點,雪兒站在櫻花樹下,抬頭仰望著那些美麗的櫻花,在枝頭傲然綻放,風兒輕輕一吹,櫻花便逐個飄落,在她的身邊飛舞,等落到地上時,又變成了靈子回到靜靈廷里,而那些凋零的櫻花瓣又重新再枝頭開放,這樣始終輪回著,卻終究沒有消失。此刻,雪兒多麼希望自己的人生能逃脫這一輪回。
正在雪兒感傷之際時,忽然感覺到有一只陌生的手搭著她的肩膀,回頭一看,原來是藍染,他半蹲著身子,眼楮含笑的看著雪兒,完全不同于第一次笑容時的疏離,她微笑著問他︰“你果然來了。”
他沒有回答雪兒,只是拂去她頭發上的櫻花瓣,輕輕地問她︰“那把折扇呢?”
看到他這樣,雪兒笑了,掀開最外層的唐衣,從左腰間抽出折扇,放到他的手中。他接到手中,抽出斬魄刀,輕輕地念了一句什麼,就放在地上。接著,他握著雪兒的手,將她拉倒懷中,緊接著輕輕地抱起她,抬起腳尖,就這樣,雪兒終于踏出了生活了近七十年的朽木大宅,來到了外面的世界。
躺在他的懷中,雪兒看到周圍的事物在她的眼前急速消失,最終化為星星點點。此時,雪兒忽然想看看自己的若夜閣變成什麼樣子了。
于是,雪兒便小心地從他的懷中探出腦袋,可是還是看不到,接著,她想掙扎著站起來。這時,他低下頭,在雪兒耳邊低語︰“小心哦,這樣做,你會受傷的!”他的話語里充滿了玩味的語氣,完全沒有剛才的溫柔的樣子。
雪兒听了他的話,重新縮回他的懷里,心里想著,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他的變化如此之大,到底哪個才是正真的他。
“到了,雪公主,”在雪兒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輕輕地將她放到地上。直到這時雪兒才明白過來,自己已經到外面的世界了。
她急忙站了起來,遙遠望去,只見中間的高山上,右面有一座高高的白塔,而在左面隱約可以看見有什麼東西與那座白塔相連,那座山也很奇怪,似乎別什麼東西切成半塊了;在低頭向下一看,便看到被整齊分列的一排排建築物。只見那些建築物一律都是青色的牆體,淡黃色瓦片鋪滿每一個建築物的屋頂,地上的行人就像花瓣一樣小,只不過絕大部分都是行動的黑色花瓣而已。雪兒又轉過頭來,便見不遠處有一排石壁,包裹著整個建築物,這就是大家所說的殺氣石吧!
這時,雪兒看向自己所處的環境,這是一片只有在書上看到的草原,此時地面上長滿了嫩綠的小草,感覺像是披了一件綠色的衣服,五顏六色的野花在和煦的微風吹拂下競相開放;最讓雪兒高興地是,不遠處居然有一條淺淺的小溪,在暖暖的陽光照射下,波光粼粼。雪兒閉上眼楮,張開雙手,用耳朵去聆听草原的聲音,只听到禪的鳴叫,鳥兒的歌唱,甚至還能听到風的聲音。
此時此刻,雪兒的心情異常的高興,居然開始轉圈圈,轉呀,轉呀,直到她轉暈倒在草地上。這時,雪兒才睜開雙眼,‘咯咯’的笑起來。自從那次生日宴以後,這是她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容。
忽然,一只蝴蝶飛雪兒的眼前,她抬起右手,只見它竟然落在她的手中,雪兒輕輕地坐了起來,調皮的用嘴吹它。看著它飛走了,便站了起來,小跑到小溪邊,一屁股坐在那高出水面的石板上,把腳伸到清澈的溪水中,踢水花玩。猛然間,她好像想起了什麼,便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
雪兒開始一步步的脫掉繁冗復雜的十二單和服,先是最外層閃著柔和光澤繡有銀絲茶花的淡藍色唐衣,接著是腰上的淺紫色的半幅帶,其次是從粉紅色逐漸加深的到深紅色繡著大朵菊花的表衣,甚至連淺粉色的單衣都被她脫掉了,就只剩下銀白色的里衣。
看到雪兒做著一切,藍染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她要干些什麼。這時,卻見她讓掉鞋上的木屐,連襪子也沒有脫掉就這樣跳入水中,開始玩起水來。只是那樣子,絲毫沒有貴族家應有的禮儀,倒像是一個流魂街的野丫頭。
但在水中嬉戲的雪兒,早已將一切都置之腦外,此時她的心中早已被喜悅所充滿,從小到大,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快的玩過,更別說玩水了。嬤嬤總是提醒自己應保持貴族的禮儀,無論吃飯,穿衣,還是行走,都有一定的規矩要遵守。現在好了,自己不再是高貴的公主,嬤嬤她們都不在身邊,身邊唯一相關的死神,就只有一個奇怪的藍染而已。
直到她玩累了,才想起一邊的藍染怎麼樣了,回頭一看,只見他手中抱著斬魄刀,一個人歪在樹干上,不知道想些什麼。雪兒突然站到水中,雙手將溪水舀起,就往他身上潑。這時,他才回過頭來看雪兒,雪兒急忙做了一個鬼臉,接著又將溪水往他的身上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雪兒再次‘咯咯’的笑了起來。
就在雪兒玩的不亦樂乎時,突然腳底一滑,只听‘ ’的一聲,就順勢就向後栽在水中,打出一個漂亮的水花來。看到她狼狽的樣子,藍染才漏出一絲笑容,只是這笑容明顯含著譏諷的意味。
在陽光的照耀下,他們的身影被無限之拉長,居然連在在一起,就如同他們以後的人生,糾纏不休,卻無法斷開。也是在那一刻開始,命運的齒輪開始重新轉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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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因陽光的照射,並不是太冷,不然雪兒肯定會被凍死的。就在她掙扎著想要從水中爬起來時,一雙大手分別扶著她的腰部以及腦袋,將她從水中撈了出來;雪兒睜眼一看,原來是他,藍染。
雪兒急忙從他懷里跳了出來,卻因為腳底光滑的石子,又險些跌倒在河里,幸好藍染及時抓住她的手,才避免重蹈覆轍。只是這一次的握手,讓他們都覺得有些尷尬。
很快,雪兒掙脫了藍染的右手,便跌跌撞撞的走向岸邊,藍染見此,自嘲的笑了笑,就開始收集柴棍,想要升起一堆火來,因為他看到雪兒的全身已經濕透了,這樣下去,怕是要生病。
不一會兒,藍染就升起一堆火來,便開始叫一旁的雪兒。沒想到,叫了幾聲,也沒見她回答,轉身一看,原來她正在整理自己的秀發。因為剛才的原因,她的頭發全濕了,頭上的首飾也亂作一團,被她一一揪下去,只可惜用力太大了,再加上處理不當,秀發都纏在一起了,無奈之下,只能借用梳子疏通,可她好像從來沒有梳過自己的頭發,反而弄得更糟了。看到她這樣,藍染忍不住的說了一句︰“你在這樣梳下去,頭發都被你梳光了。”
沒想到被他這一說,雪兒反而梳的更加用力了,就好似這些頭發不是自己的。藍染一看,就知道她在同自己賭氣,便走了過去,直接將她拉在火堆旁,見他這樣做,雪兒索性把梳子仍在一邊,又將頭深埋懷中,不理他了。
見雪兒使小性子,藍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將她剛才丟棄的梳子撿起來,慢慢地為她梳起長發來。怕自己的手重,藍染一直小心的梳理她的長發,遇到打結的地方,還特意用手指輕輕解開。
過了好一會兒,雪兒的頭發才漸漸被疏通了,這時,她才重新抬起頭來,一把奪過藍染手中的梳子,狠狠地等了藍染一眼,便自顧自的打理已到腰間的長發來。只是,這一次可比上次好梳多了。
藍染見雪兒消氣了,便撥了撥眼前的即將熄滅的火堆,又重新扔了幾根柴棍,直到這時,雪兒才說了一句︰“沒想到你還會給別人梳頭發呢!”
听到雪兒這樣說自己,藍染點了點頭,便善意的提醒她稍微靠近一下火堆,好快些烘干衣服。雪兒听了之後,果然挪了幾步。
這個時候,藍染便將雪兒剛才脫掉的衣服抱了過來,順便將她剛才掉落的首飾也一遍收拾起來,又為她披上最外面的唐衣。雪兒見他這樣做,便知道他是一位極細心謹慎的男子,不然,也不敢貿然將她帶出來了。
“對了,我除了知道你叫藍染加醫橐醞猓 褪裁炊疾恢 懶耍 乙 橇 擁模 隳兀 阜 擁摹保 ┐ 孀攀種竿罰 蝗豢 諼實饋 br />
“我呀,是五番隊的,”他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五番隊,那是干什麼的,還有哦,你是副隊長嗎,我爸爸他以前就是我爺爺的副隊長呢,可是他現在……”說道這,雪兒忽然想起從未謀面的父親,不免心里一緊,傷心起來。
這時,藍染沒有及時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雪兒懷前的秀發輕輕地撥到後面,怕明火不小心傷了她的頭發。弄好之後,才對她說︰“你爺爺和你父親的事,只要是個死神都會知道,五番隊,也被成為救援隊,一般是負責支援在現世殺虛遇到麻煩的死神和見習死神,有時還被叫做‘救火隊’呢;不過,我不是副隊長,而只是一個三席而已。”
雪兒听了,急忙搖了搖頭,說︰“這不太可能吧,你如此厲害的,能避開我爺爺的防御的人,絕不是只是一個三席,你說不是嗎?”
當雪兒說完之後,藍染下意識的停頓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又說道︰“雪公主,您看上去一點兒也不像足不出戶樣子啊!”
听藍染這樣說自己,雪兒笑了笑,伸手拿起地上那枚蘭花簪子,放在手中把玩起來,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剎那間,草原又恢復了原有的寧靜,只听到火柴發出的 里啪啦的聲音,震蕩著他們二人本就不安的內心。
藍染感慨這位公主的聰明伶俐,雖說只見過倆次面,但是對于事實萬物的觀察都洞若觀火,其力量也詭異莫測,真是不敢讓人小瞧的女子啊!不知道,她的存在,能為自己的實驗提供怎樣的數據?
而雪兒卻更加懷疑這個男人,耗費如此功夫,想要帶她出來的目的究竟是為何?畢竟在外人眼里,自己不過是一個血統低下的庶出公主而已,本身也沒有多大的價值,將來也只是維護朽木家勢力的籌碼而已。唯一的意外,就是自己的力量,難倒他是為了……?
不知過了多久,雪兒率先打破了沉默,一把指著藍染那把淺綠色的刀柄的斬魄刀,遲疑問道︰“你說它叫鏡花水月,我想今天之所以能出去,又不被爺爺發現,是因為它吧!”因為她實在好奇,這把斬魄刀的能力究竟是什麼,能將自己帶出而不被爺爺他們發現。
听到雪兒如此問自己,藍染點了點頭,便一把抽出那把淺綠色刀柄,對著一只在天上飛過的鳥兒,輕輕地說到︰“碎裂吧!鏡花水月。”
沒想到,那只鳥兒竟然飛到雪兒的手上,收起翅膀,又在她的手中梳理起羽毛來。雪兒驚奇的看著那把斬魄刀,又低頭看了那只小鳥,問道︰“這些都是它所做的嗎?”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將斬魄刀放在地上。
“你一定听過一句話‘鏡中的花,水里的月’,他們原本就是靈活而不可捉摸的意境,通俗的說也是虛幻的景象。而我的斬魄刀能力就是讓人能看到這些虛無的東西,陷入我所制造的幻境中,通俗的說就是完全催眠;它可以支配任何活物五感,包括視覺、听覺、味覺、嗅覺、觸覺,我都可以改變的,讓它們成為我想要的樣子,就相當于這只鳥,此時把您當做一棵樹。”他說完,還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刀身。
“真是一把特殊的斬魄刀,現在我知道你為什麼可以進我的若夜閣了,那麼,那把折扇在別人的眼里就是‘我’吧!只是,每個催眠都會有儀式,那麼它呢?同時我也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連斬魄刀也是一樣,我再猜一次,它的完全催眠也是有限制的吧。”雪兒看著那把斬魄刀,淡淡的質問道。
藍染听到雪兒的話之後,居然笑了起來,等笑過之後,才接著回答我說︰“雪公主,連這些您都能猜到,您真是不簡單哪!您猜的對,鏡花水月發動是需要一個儀式,只要是有人看過一次它解放的瞬間,就可以完全迷惑他的五官了;它當然也有弱點,就是必須具備視覺,因為它才是迷惑之首。”
听他說完了,雪兒輕輕地撫摸著它的刀身,一下子抓著它的刀柄,想要仔觀察它。忽然,她眼前的風景一變,草原消失了,只見憑空出現了一座屋子,一座由木頭搭建的和屋。
看到這樣的變化,雪兒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便輕輕地走了過去,一下子推開那緊閉的屋門。這時,便听到到有人說︰“貴客來臨,有失遠迎,真是失敬失敬。”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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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雪兒看到一個人,一個極其妖艷的男子,只見他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不似爺爺般的嚴肅,也不如哥哥那樣的俊朗。
他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卻讓她不敢小看,就像多變的藍染一樣,像是掩藏了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只見他身著銀灰色的書生長袍,領口以及袖口好像用銀絲繡著白色流雲紋的滾邊,而腰間束著一條顯眼的深褐色祥雲寬邊錦帶,一眼看上去很是詭異,細看下來去發現又極其和諧。
“你是誰,這里又到底是什麼地方呢?”雪兒看著他,不解的問。
听到雪兒這樣問他,他像藍染一樣抽起嘴角,淡然的說︰“我是誰呢,你剛才不是還討論我的能力嗎!”
雪兒一驚,脫口而出︰“你是鏡花水月,這怎麼可能呢,我,我為什麼……”此刻,她終于知道那次生日宴上,那個陌生的戴著鬼面具的男子是誰了,他應該就是哥哥斬魄刀—千本櫻。可是為什麼,她怎麼能看到他們呢,他們不是只有主人才能才能見到,並與之交流嗎?
听到這里,他輕蔑的哼了一聲,沒有回答雪兒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為她倒了杯熱茶。接著,他舉起右手,微微行禮,示意雪兒喝茶。
看到他如此行事,雪兒便走到他的對面,跪坐在坐墊上,當她舉起茶杯喝茶時,他才回答了雪兒的問題,只是這話語如同他的主人一樣,虛無縹緲又琢磨不定。
“這世界上沒有所謂的為什麼,只有必然的事實而已”,說完,他盯著雪兒的眼楮,又說︰“我想,你一定就是主人所說的那位朽木家的公主吧!果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不僅不被我的力量所迷惑,而且還能踏入我的世界,我猜,你的力量一定很有趣呢!”
看著他捂嘴而笑的樣子,雪兒不禁陷入到迷離的狀態中,難道自己的力量有什麼不同之處嗎?
就在雪兒沉思時,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她剛要說什麼時,只听到耳邊突然傳來他的聲音,有點低啞的,卻帶著說不出魅惑的對自己說︰“小心哦,你再這樣想下去的話,茶杯里的水可是會溢出來的哦!”
雪兒‘哦’了一聲,便回過神來,此時他也把手從雪兒的手腕上拿開,單手扶著下巴,不解的詢問她︰“我很奇怪你的力量,說實話,在你剛來我的世界時,我能明顯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壓,這靈壓甚至比我的主人還要強大些;可是,卻只有那麼短短的一瞬間,還有,你的靈壓讓我感覺到很不舒服,有一點像‘虛’;至于你為什麼可以進入我的世界,不被我的力量所迷惑,才是最讓我好奇的。”
“虛,這,這怎麼可能呢,”雪兒放下茶杯,自顧自的倒起茶來,接著說︰“其實,你不是我見過的唯一的斬魄刀,我第一次見得是我哥哥的斬魄刀,它叫千本櫻,我還把它始解了呢?”說完,雪兒苦笑了一下,又伸手將茶盞捧在手中。
听到雪兒這樣說,他下意識的挑了挑眉毛,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下巴,玩味的說︰“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
雪兒听他這樣說,便將手中的茶杯端了起來,剛遞到嘴邊時,就感覺到那個人又出現。,她心里一緊,竟將手中的茶杯捏碎了。
見到她這樣子,鏡花水月趕忙跑到雪兒的身邊,剛要伸手幫她時,就听到她大喊了一聲︰“不要。”
沒想到被雪兒這一叫,靈壓再次迸發了出來,直接就將鏡花水月震倒在地。見到他因為自己變成這樣,雪兒的內心更加不安起來,便掙扎著來到他的身邊,急切地問道︰“你知道,知道怎麼出去嗎,我,我不知道該如何控制我的力量,這樣下去的話,我,我怕我會傷了你。”
鏡花水月咳出一口血來,擦了擦嘴角,剛要說話時,雪兒的力量又猛地爆發一次。此時她的頭疼得要死,就像要炸開是的,雪兒不得不雙手抱頭,想要緩解自己的疼痛。
就在雪兒頭痛欲裂時,忽然听到有人再念一些她听不懂的話語,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逐步消失,頭痛也減輕了不少。這時,她感覺有一雙手將自己抱在懷里,抬頭一看,原來是藍染。雪兒輕輕地問道︰“你來了。”也就是在此時,藍染發現她的眼楮變成了血紅色,心里一驚,但是也沒說什麼。
听到雪兒的詢問,他便點了點頭,淡然一笑︰“我以為你睡著了呢,沒想到你居然來到了我的世界了,”說著,他環顧四周,接著又說︰“我猜,這里一定發生過有趣的事情,不是嗎?”
雪兒點了點頭,隨即便陷入到黑暗中。當她醒來時,又發現自己回到了那片草原中。她動了動身子,便坐了起來,將身上的衣服丟到一邊,一轉眼就看到藍染在一邊打坐。
看到藍染就在身邊,雪兒便推了推他,他睜眼一看是雪兒,笑著說︰“你醒了”。就在此時,藍染看到她的眼楮又變成了淺紫色,就好像剛才他所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是的。
雪兒點了點頭,又問他︰“你這是在干什麼呢?”
“為了封印你的力量,我可是耗費相當大的精力,”他慢條斯理的對雪兒說道。雪兒一听,便知道剛才在鏡花水月的世界里,自己的力量又不受控制了。
在她冥想之際,藍染將雪兒的衣服拿了過來,示意她穿上去。看到他這樣做,雪兒很是不解,不知道他要干什麼。見到雪兒這個樣子,他抬頭望天,喃喃自語說︰“太陽就要落山了。”
雪兒一听,暗叫一聲‘糟糕’,便手忙腳亂的穿起衣服來。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左手竟然被白色的紗布包裹著。她心里一驚,便想起剛才所發生起的一系列事情。
她想起鏡花水月所說的一切,他說自己的力量很強大,可是又為什麼讓他感覺到一絲‘虛’的脅迫,還有,那個‘我’為什麼又會出現呢?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雪兒難以明白,她到底是誰,那詭異的力量又是怎麼回事?
藍染剛要提醒她時,就看到雪兒手拿表衣,一動也不動,像似在沉思著什麼。便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雪兒被這一動作嚇了一跳,轉身一看,原來是藍染啊!
此刻,他半蹲在雪兒的身前,深沉的對她說︰“雪公主,我知道您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我,但是不是現在,扇子最多能撐到日落之前,一旦日落之後還沒有回去的話,下次我在進入您的若夜閣,會相當的麻煩,畢竟您的爺爺不是吃素的。”
說完,就將衣服拿了過來,示意她趕緊穿衣,緊接著,便調轉身子。雪兒見到他這樣子,只能紅著臉抓著他的衣袖,看到他充滿疑惑的神情,便紅著臉小聲的說道︰“我,我不會穿衣服。”
藍染听完,暗暗責怪自己的無知,眼前這位女孩可是第一高等貴族—朽木家族的公主,像穿衣這種事情,通常都是僕人負責,以此來顯示自己的高貴無比。怪不得剛才不會梳頭發,想來是第一次吧!
因此,藍染不得不蹲下身子,親手為雪兒穿上那繁縟復雜的和服,當他親自為她穿上最後一件唐衣時,雪兒才敢抬頭去看他的臉。接著小心的提醒他,下次為自己系半幅帶時,要輕一點。藍染听了,輕輕地點點頭。
弄好之後,藍染看雪兒那飄逸的長發時,便知道最大的麻煩來了,怎麼幫她梳頭發啊!此時的藍染,寧願策劃一萬條計謀,或者與他那時常脫線的隊長斗上千百回,再或者,秘密研究自己的實驗,也不想干這件事情。
最後,沒有辦法,藍染只能簡單的梳一個發髻,最終將她的長發固定在腦袋上,至于那些首飾,他本想全部插在發髻上。可雪兒不干,因為她覺得太丑了,將一切弄好之後,藍染便將雪兒抱在懷中,轉身離開。
伴隨著夕陽的余光,他們回到了若夜閣,白天即將結束,夜晚也始終會來臨,就像命運的齒輪,無法逆轉。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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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藍染抱著雪兒一腳跨境石牆的一剎那,她就意識到,自己又回到了那個無形的牢籠中,那個爺爺和哥哥為她精心設計的保護傘,也保護著她身上那些說不清楚的秘密。
這時,藍染把雪兒放在上午那棵櫻花樹下,小心的拿起那把紫色的折扇,不知說了什麼,說完,又塞回她的手里,轉身就要走。
此時,雪兒拉住他的衣袖,不安的問他︰“你還會來嗎?”他微笑著點頭說道︰“我一定回來的,只是……”
“只是,只是什麼?”雪兒不解的問道,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袖,害怕這是她最後一次走出若夜閣;還有自己身上那些秘密,雖然只相處那麼短短的幾個時辰,但是雪兒相信他一定能幫自己解開。
看著如此緊張害怕的雪兒,藍染下意識的抓緊她的手,輕聲的告訴她︰“沒什麼,只是我想研究一下,怎樣才能更好地能讓你走出若夜閣,畢竟以扇子代替你,破綻太大,遲早會被你爺爺發現的,好了,我走了。”
接著,藍染輕輕地松開緊抓雪兒的手,眨眼之間就消失了,看著那些被隨風帶起的櫻花瓣,雪兒仰望那四方的天空。此時,遠方的天空斜陽密布,絢麗的色彩如夢幻一般,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看著那顆明亮的啟明星,雪兒開始遐想與藍染下一次會面。
“雪公主,雪公主,”是櫻雪嬤嬤的聲音,雪兒回頭一看,只見她像往常一樣,半躬著身子,臉上漏出焦急的神色。
看著櫻雪嬤嬤著急的樣子,雪兒內心有點不安,忙著回答她︰“我在這呢,嬤嬤。”
嬤嬤听到雪兒的聲音,趕忙來到她跟前,見到雪兒現在的樣子,嚇得連說話都不利索了,斷斷續續的問她︰“雪公主,您,您這是怎麼了?”
雪兒听嬤嬤這樣問自己,不禁嘆了一口氣,心里暗罵要不是藍染這個家伙,我至于這樣子嗎?
然而,為了不露餡,她也只能委屈的說︰“我,我,我只是像試著梳像嬤嬤那樣漂亮的發髻;可是,可是……到最後,我只能梳成這樣子了。”說完,還特意掉了幾滴眼淚。
听完這些,櫻雪嬤嬤的臉色才好了一些,怕雪兒難過,還特意夸她梳的挺像那麼回事。听著嬤嬤的口氣,雪兒就知道嬤嬤不再為此時疑心了,便高興地揮了揮手,讓嬤嬤幫自己在弄弄頭發。
誰知嬤嬤居然尖叫了一聲,嚇得雪兒不知道做錯了什麼,然而嬤嬤卻緊緊抓著她纏著紗布的左手,直問這是怎麼回事?
雪兒心‘咯 ’一下,念到大事不妙,怎麼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左手還有傷呢?如果被爺爺他們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呢,萬一發現她今天溜出去呢?
就在雪兒苦思冥想怎麼騙過他們時,嬤嬤已經把手上的布條解開,想要看看自己傷的如何。見嬤嬤這樣子,雪兒知道今晚肯定不好過了,可是該怎麼做,才能應付爺爺呢?
“雪公主,您這是弄什麼呀,怎麼把布條纏在手上呢?”听到嬤嬤無奈的語氣。雪兒一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急忙把左手從嬤嬤的牽制中抽了出來,抬眼一看,左手竟然什麼事也沒有,下午被茶杯割傷的地方早已愈合如初。
想必藍染在她的手上涂抹了什麼東西,不然不會好的那麼快。雪兒小心的撫摸自己的心髒,就這麼短短的一個下午,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她的心都跳出嗓子眼了,幸好,幸好,萬事順利。
見嬤嬤還想問下去,雪兒立即撒嬌,說下午就自己一個人呆著實在太無聊了,才想起干這些事。听雪兒這樣說,嬤嬤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不是你說的,整個下午不許我們打擾嗎?”
听嬤嬤這樣說,雪兒不禁摸了摸懷中那把紫色折扇,感慨鏡花水月的能力果然奇特,看來那個名叫藍染的家伙果然不簡單。
隨後,嬤嬤攙扶著雪兒步入大廳,打算重新為她梳理頭發。雪兒奇怪,問嬤嬤為什麼這麼做。
櫻雪嬤嬤便說︰“因為今晚家主大人前來用膳,一定不喜她批頭散發,因為這不符合貴族的標準。”雪兒听了,便知道以現在的樣子去用膳,必會遭到爺爺的責怪。畢竟從小到大,爺爺一向教導自己的禮儀,無論是從哪個方面,都必須符合貴族。
不一會兒,嬤嬤就為雪兒梳好發髻,那些被她丟棄的頭飾,也被插到最為合適的地。
就在此時,朽木銀鈴回來了,看到正在梳妝打扮的雪兒,心下寬慰了不少。今日下午與中央四十六室商討如何對待叛逆之徒時,就清晰的感覺到雪兒封印的波動,想要轉身離開,又怕加郎藤崎懷疑,便只能靜靜等待。幸好,幸好,封印也只是暫時的波動而已,很快就恢復平靜。然而,朽木銀鈴還是擔心,就打算過來瞧瞧,看到她安然無恙,便放心了不少。
此時,朽木白哉也來了,許久沒有聚在一起的家人,盡情的享受天倫之樂。席間,朽木銀鈴不停的詢問雪兒的近狀,得知她過得很好,便寬心了不少;而白哉則不停地為妹妹夾菜,挑那小魚的魚刺。
雪兒客氣而疏離的向哥哥彎腰道謝,說著千篇一律的感謝話語。看著他們兄妹二人如此疏離,朽木銀鈴不知道該怎麼辦?他也注意到了,雪兒始終不敢看白哉,尤其是他曾經受傷的左臂。看來,上次一事,終究讓雪兒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她是害怕再次傷著自己的哥哥,就連自己,也不像以前親熱了。哎!
很快,晚膳就結束了,白哉因為要忙著跟師傅學習管理家族事務,便提前離去了。朽木銀鈴本也打算去處理叛逆勢力後事,可看到一旁安靜跪送的雪兒,就說了一句︰“雪兒,那次生日宴上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在白哉的心里,你依舊是他最親的妹妹,知道了嗎!”
听爺爺這樣說,雪兒便知道,自己有意遠離哥哥的事情,已經被他知道了。他今天這樣對自己說,就是想告訴自己,他們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她依舊是他們最疼愛的雪兒。因此,她點了點頭,算是給爺爺一個交代吧!
可是,即使他們不放在心上,雪兒依舊無法釋懷那個詭異夢境中的自己,還有她的力量。這一切的一切,她都想調查清楚,尤其是她從未謀面的母親;她更想知道她是誰,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將母親的牌位送入祠堂。那麼下次再跪拜的時候,自己也可以去祭奠她了。
看著他們逐一離開,雪兒這才才起身,這時餐桌也早已撤下去了,便囑咐櫻雪嬤嬤準備香湯,她要沐浴。嬤嬤‘哎’了一聲,就起身下去準備了。
雪兒走過隔扇,來到另一邊的和室,漫步走到窗戶跟前,一拉推窗,月光立即撒了進來,包裹著她的全身。看著柔和的月光,雪兒在想,自己私自走出若夜閣,想要探查自己的力量,究竟是對還是錯?還有那個神秘的藍染,自己可以信任他嗎?
因為雪兒知道,他們之間都隱藏了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她,爺爺,哥哥,以及藍染之間的關系太過微妙,而她則是最重要的平衡點,一旦打破,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情?
從雪兒力量顯現那一刻,她就知道,以前無憂無慮的日子已經過去了,無論自己做什麼,都無法恢復以前的情形了。因為她想控制自己的力量,想知道那個夢境中的女子,想知道這一切被隱瞞的真像。望著遠方的月亮,她暗暗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調查清楚。
而在此時五番隊隊舍,藍染加醫橛胱約旱惱鍍塹肚嶙米畔悴瑁 鋇揭緩 瓚己韌炅耍 嵌濟揮興禱啊>禱ㄋ 露 乓渙臣儺Φ鬧魅耍 荒頭車吶琢艘患敲難郟 荒頭車奈實潰骸澳愕降紫胊趺窗歟俊 br />
“你說呢,鏡花水月?”藍染收起來假笑,反問道。
“誰知道你想怎麼辦,我可沒工夫陪你喝茶,”說完,就消失了。
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清茶,藍染笑了,想起了那位公主的一切,說實話,她的一切都是謎,詭異的力量,以及那雙血紅色的眼楮,都在向他透漏這位公主的不尋常。如果自己深深挖下去的話,也許會發現更加有趣的事情,說不定,她還是一個極佳的研究對象。看來,自己這步棋走的不錯。
然而,在若夜閣的牆外,卻隱藏著一批暗衛,他們正準備刺探一切有用的消息,想要給朽木家直接的打擊。
夜,始終是一切陰謀詭計的最佳隱藏點。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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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雪兒睡得極不安穩,因為她又進入到那個詭異的夢境中。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血紅色的櫻花,漫天飛揚的大雪,還有那永無止境的沙漠,只是,那名女子不知去了哪里。
于是,雪兒不停地奔跑,不停地尋找,就這樣,直到沙漠再次被染成血紅色。也就是在此時,她抬頭望向天空,卻發現那枚詭異的斜月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櫻雪嬤嬤打算叫賴床的雪兒。可走到內室一看,卻發現雪兒端坐在床鋪的一邊,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便走到雪兒跟前,輕輕的叫著她的小名,然而,連叫了幾聲,也沒見她有何反應。因此,就輕踫雪兒的身體,想要問問她究竟怎麼了,難倒是做噩夢了?
可櫻雪嬤嬤卻沒有料到,雪兒抬頭望向她的那一刻,她清晰的看到她的眼楮,竟然是詭異的血紅色。她被這一現象嚇得驚倒在地,不知道雪兒發生了何事。
雪兒看到嬤嬤的驚恐的樣子,不知道她為何如此。自從昨晚看到那副奇異的景象之後,她就被驚醒了,再也沒有的睡意。于是,她便端坐在窗前,回想夢中的每一刻,一直到了天大亮。可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恰巧嬤嬤進來了,打算叫她起床,她剛想要說什麼時,卻見到嬤嬤跌倒了,只是那恐懼的眼神讓她疑惑。
因此,雪兒小心的抓著嬤嬤有些涼意的右手,不解的問道︰“嬤嬤,您怎麼了?”
此時的嬤嬤看著她那雙淺紫色的眼眸,不敢相信剛才所看到的是否屬實,難倒是她眼花了。對,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眼花了,才會看到的。于是,她重新端坐身子,輕聲詢問公主,是否現在洗漱。
雪兒點了點頭,櫻雪嬤嬤輕聲拍了拍手掌,外面的侍女魚貫而入。櫻雪嬤嬤親自伺候雪兒潔面,在擦拭臉頰的時候,她特意看了看雪兒的眼楮,發現她的眼眸還是淺紫色的,更加確定了自己眼花的事實。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過得平淡如水,白哉哥哥因為要學習如何處理事務,也不常來陪伴雪兒了。此刻的若夜閣,除了家僕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就只剩下風吹過花園的聲音了。
而這幾天,雪兒更喜歡在櫻花樹下沉思,她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夢境,她不知道這樣的變化究竟意味著什麼。細細想來,自己進入那個詭異的夢境只有幾次,可是每次的變化都有所不同,這到底是為什麼?她想不明白,更不知道,這與自己那詭異的力量又有何關聯。可為今之計,自己只有借助藍染的力量,來調查此事了。
雪兒也明白,藍染如此幫助自己,一定有他的理由。可不管他出于什麼目的,現在自己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因為只有他能將自己帶出若夜閣,而不被任何人發現。此刻,她想起了那個陌生的男子,不知他在干什麼呢?
藍染這幾天也沒閑著,他知道,要想徹底了解這位公主的力量,須的繞過三大勢力,而最大的阻礙的就是朽木銀鈴了。他深知,那個孩子的力量被強行封印了,如果要想助她獲得力量,必須解開封印。可這樣以來,絕對會漏出馬腳,其他兩方勢力也會伺機而動。
雖說自己有鏡花水月的幫助,可以輕易躲過災禍。可是,那個孩子的處境就麻煩多了,所說有貴族勢力庇佑,然而,她終究不是朽木白哉。因此,他的想出完全之策來,不然,失去這樣一個極佳的研究對象,他會心痛的。
因此,他在東仙要的協助下,成功研制了兩枚藥丸。此藥可以極大的加強鏡花水月的能力,這樣一來,即使是解除封印,也不會被朽木銀鈴與卯之花烈知曉。接著,他偷偷將此藥丸混入他們的食物中,這才放心再次踏入若夜閣。
這一天早上,雪兒依舊在櫻花樹下,撥弄著那些修剪的齊齊整整的小草,猛然想起第一次在草原上見到的小草,它們從沒有被刻意的修剪過,順其自然的生長,即使很卑微,但是至少它們為自己活過一回,而自己呢,又究竟有是為誰而活?
接著,雪兒摸了摸那把紫色的折扇,將它抽了出來,放在陽光下望著,只見銀白色的百合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是一把特殊的扇子,在別人眼里,它什麼都不是,就像是空氣一樣,除了自己能看到它的本來面目。看來藍染是做了什麼,她哼了一聲,拿著那把扇子練起嬤嬤新教的舞蹈來。
雪兒伸出雙手,開始輕輕地擺動手臂,寬大的唐衣袖隨即抖動起來。此時,她抬起右手,折扇在手中來回的轉來轉去,舞出一個美麗的圓圈來;接著,又一把將折扇打開,左手微微上抬,隨即,以右足為軸,開始有節奏的轉起圈來。正當她打算停下轉圈時,沒想到竟然踩住了拖地的表衣,一下子重心不就要穩跌倒了。雪兒緊閉雙眼,等待與大地的親密接觸。
然而,過了一小會兒,卻沒有任何動靜,反而感覺她被一個人輕輕地攙扶著。雪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于是試著張開雙眼,一看,居然是藍染。她急忙站穩身子,委屈的說道︰“我,我以為你再也不來了呢!”
藍染听了,並沒有解釋什麼,反而問了她一句︰“你,沒事吧!”雪兒急忙搖搖頭,說道︰“我沒事的,對了,你為什麼這麼晚來呢?”
他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她右手上的那把紫色折扇拿了過來,緊緊的握著它,不知說了什麼,那把淺紫色的折扇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雪兒詫異的盯著他,不明白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麼。藍染看出雪兒的疑惑之處,淡淡的解釋道︰“這把折扇雖然可以暫時代替你的存在,只是破綻太多,你爺爺還是可以從細微的不和諧之處,輕易察覺到,即使他們依舊被我的鏡花水月迷惑住,但是假的終究是假的。”
說完後,他便將斬魄刀拔了出來,輕聲地念著始解,又把它放在樹下。又輕輕抱起雪兒,說了一句抓緊了,一下子就瞬步離開。雪兒抓著他的衣服,緊閉雙眼,耳邊只听到徐徐的風聲。
等雪兒再次睜眼時,卻看到一個巨大無比的地方,簡直就相當于自己的若夜閣了。只是,它更像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向上望去,頭頂是一片整齊的用橘黃色顏料涂刷的牆壁,連四周都是如此,只是在天空的一個小角落里有一個小黑洞,向下還有伸到一半的紅色梯子。地面呢,也是一片土黃色,不過有很多的坑坑窪窪,還有一些向上升起的不規則的圓柱。
正當雪兒在一邊發呆時,忽然一把刀在她的眼前晃過,便下意識的將它握在手中。此刻,就听到藍染對自己說道,你試著砍一樣東西。
雪兒點了點頭,一下子揮刀,朝著眼前的小小土築就砍了一下。只見一陣風吹過,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便撅了撅嘴唇,懊惱的將刀仍在地上,生氣的責問他到底是干什麼呀!
看到雪兒這樣做,他、藍染也只是將地下的刀撿了起來,握在手中,語氣不急不緩的對我說︰“雪公主,您知道斬魄刀嗎?”雪兒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它是死神的一部分,其形狀和能力,是以死神自身的靈魂為原型築成的。死神通過知曉賦予自己斬魄刀的名字,通過與之進行心靈的對話而得到力量。與死神一同降生,和死神一同消亡,這就是斬魄刀。”藍染輕聲的解釋道,希望她能明白斬魄刀的重要性。
雪兒听到了這里,不解的問道︰“難倒我手中的刀就是斬魄刀嗎?”
藍染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它只是一把‘淺打’,通俗的說,就是無名的斬魄刀,也就是沒有始解過得斬魄刀,不過,它是死神獲得力量最重要的途徑了。您想要知道自己的力量,就一定要始解這把淺打。”說完,又將那把刀扔到雪兒的手中。
雪兒單手握著那把刀,用另一手輕輕的擦拭刀身,輕輕的問道︰“既然這樣,我該怎麼做呢,還有,你的斬魄刀鏡花水月呢,它去哪了?”
“鏡花水月代替你去了,相比折扇,它的偽裝就更加完美了,”藍染剛剛說完,雪兒就看到又一把刀出現在他的手中,沒等到她反應過來了。
就又听到藍染說︰“雪公主,不要害怕,按著您的心走,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您要小心哦!”說完,一下子就消失了。
雪兒一下子慌了神,不知所措,這時,他忽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那把刀就朝著我砍了過來。便潛意識的抬起胳膊,單手接住他的刀身。此時,她覺得自己的單臂被震得發麻,。
此刻,藍染卻對她說︰“接得好,就這樣做,按著自己的心。”接著,便又朝她砍了過來,從沒有使用刀的雪兒,被動的接著他的一招一式,正式拉開她控制力量的第一步。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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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雪兒都在這個奇怪的房間內練習斬魄刀,不,應該是淺打。從沒有接觸這些的雪兒,著實被累的夠嗆,嬤嬤費盡心機花了整整一個時辰為她梳的烏發早就散開了,最後不得不求藍染為自己重新梳理,弄一個像上次那樣的發髻;衣服也是如此,最外層的淺藍色繁花唐衣被藍染割破了,更可氣的是他竟然順著袢菬韃嬰滫犒峈廘滽噫峇U去的。氣得雪兒一咬牙,如同第一次一樣,扯開腰帶,脫下表衣與單衣,只剩下潔白的繡著祥雲圖案的絲綢襯衣,就這樣與他對打了一天。
接近中午的時候,雪兒的肚子餓得咕咕叫,她便沖著對面的藍染叫嚷,說自己餓了,須得吃了飯才能開始練。接著她雙手抓著刀柄,用力往下一按,就將藍染逼到一邊,一把扔下那把淺打,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藍染見到雪兒這樣,嘆了一口氣,說真是任性的公主大人啊!听他這樣說,雪兒雙眼一瞪,指著那件被割破的唐衣,示意他怎麼辦。看到雪兒這樣做,他下意識的抬了抬眉毛,一個瞬步就離開了。見到他這樣子,雪兒就知道他陪不起,這可是四楓院家主送給自己七十歲生日的賀禮呢!
說實話,自己還沒見過那位神秘的家主呢,她是貴族中唯一的一位女性家主。實力也不容小覷,在尸魂界被稱為‘瞬神’呢,速度在尸魂界可是最頂尖的。听嬤嬤說,她之所以送自己這套珍貴的金絲蠶和服,是為了給自己的弟弟說親,只是她的弟弟體弱多病,爺爺並沒有同意。
正在雪兒走神思考這位神秘的家主時,藍染回來了,手中還拿著一個食盒。看到她手里的食盒,雪兒二話沒說,直接奪了過來,打開蓋子,將里面的紫菜飯包逐一塞在嘴里,接連吃了好幾個,才覺得肚子不叫了。
此時,一旁的藍染發話了,問她是不是餓死鬼轉世啊,這樣吃不怕被噎著,還特意提醒自己的舉止一點兒也不符合貴族標準。雪兒一听,笑了起來,沒想到他居然也會說這些話。
可雪兒沒預料到因為這一笑,竟然將飯粒卡在食道里,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咳嗽。她想藍染此刻也沒有預料到自己會這樣子,直愣了半天,看到她因為咳嗽臉都紅時,趕才忙端來一杯溫水,小心的喂自己喝下,又順便輕拍自己的後背。
也許就是因為這杯水的原因,雪兒頓時感覺好多了,轉頭看到藍染拍自己的手。不知怎麼的,一下子狠狠地咬住他的胳膊,直到他喊疼了,這才松開了嘴;一把揪過他的另一只衣袖,狠狠地擦了擦嘴後,才放心大膽的吃了起來,當然絕不能像剛才那樣狼吐虎咽了。
“雪公主,你剛才怎麼咬我一口,”听著他惡狠狠的質問,雪兒相信他是極力忍耐想給自己一刀。
雪兒輕蔑地哼了一聲,用手一擼額前掉落的頭發,說︰“誰讓你見死不救的,還敢說我的行為舉止粗魯,我這才咬你一口,好讓你永遠記住;還有,我現在是雪兒,那個公主可是在若夜閣呢!”說完,繼續吃食盒中的剩下的紫菜包飯。
听雪兒這樣解釋,藍染他好像不服氣,便將剛才咬過的傷口遞在她眼前,好讓她細細觀賞觀賞。
這時,雪兒才看到那個被自己咬到的地方,沒想到咬的還挺深的嗎!她小心的伸出手指摸了摸,緊接著朝著他的臉笑了起來,欠扁的對他說︰“你有沒有覺得我咬的特像貴族標準呢。”
他沒有說話,只是一邊為雪兒倒茶,不過她看到藍染倒茶的手竟然青筋突出。看到這里,雪兒偷偷樂了起來,心里念到看你還敢向剛才那樣說我。
等自己茶飽飯足之後,看到剩下的那幾個飯包,雪兒此刻才想起來藍染他好像沒吃東西呢?便趕忙問他他吃飯沒有,他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看到他一臉不情願的樣子,雪兒賭氣的說道︰“今天的飯包太難吃了,還有茶都是舊的。”他無奈的對我說︰“雪公主,你以為現在在您的若夜閣那!”
听到這里,雪兒一撅嘴,小聲的說道︰“你可以瞬步去朽木家的廚房偷呀!”
听到雪兒這樣說,藍染的臉才緩過來,小聲的嘟囔︰“你爺爺為了防止我家那位隊長偷吃,可是在廚房布下天羅地網,我可不想觸霉頭。”
見他好像消氣了,雪兒又問︰“你這有沒有睡覺的地方,我想睡覺了,”說著,她還打了一個平日絕不會做的哈氣,提醒著藍染。
這時,雪兒看見藍染的眉毛又抖動了,果不其然,就听到藍染說︰“雪公主,您這是訓練,可不是游玩。”
雪兒伸了伸懶腰,沒好氣的說道︰“女孩子中午都要午休的,這完全符合貴族禮儀。”
“可是,您好像說過,您現在是雪兒,而那位公主此刻在若夜閣呢,”看著他漫不經心的撫摸著那把淺打,雪兒就氣不打一出來,看來我剛才咬的太輕了。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因為她既不認識路,也不會瞬步呀!
‘瞬步’,想到這里,雪兒頭腦一熱,要是我學會瞬步的話,不就可以去很多的地方玩嗎?
于是,雪兒高興地問︰“藍染,要不你先教我瞬步好不好,”我還特意冒了星星眼。
藍染一下子就看出雪兒的把戲,用指頭指著她的小腦瓜說︰“不行,你現在就相當于剛剛出生的嬰兒,走都不會,就想著跑啊!”說完,就拿起身前的淺打,接著向後一退,二話沒說,就朝雪兒砍了過來。雪兒也只能像上午那樣被動的接著他的一招一式,直至晚上。
就這樣,練習斬魄刀一直持續到晚上。這一天,著實把雪兒累得夠嗆。全身酸痛不說,就連自己的右臂,到最後都抬不起來了。當藍染不在攻擊雪兒的時候,她終于吐了一口氣,順勢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裝起死來。直到藍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這才跑過來詢問雪兒怎麼樣了。
見到他那張可惡的臉,雪兒真想在狠狠地咬一口,最好咬出血來。無奈此時的她沒有任何力氣,只能惡狠狠地對他翻了一個白眼,試圖表達自己的不滿。藍染看出雪兒的不瞞來,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貌似好心的提醒她,說此時已經是晚上了。
听到他這樣說,雪兒非常確定這家伙一定不是好人。看到他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雪兒反而不著急了,繼續對他翻白眼,漫不經心的說︰“哼,我不怕,萬一被發現,我相信我爺爺一定會先宰了你哦!”說完,雪兒繼續躺在地上裝死,並不理會他。
沒想到這個家伙對雪兒的威脅一點兒也不害怕,只是將一旁雪兒衣服放到她跟前,提醒自己該穿上它,然後他帶我回若夜閣。
見到他居然這麼做,雪兒撅了撅嘴,伸出雙手,小聲的嘟囔道︰“我太累了,你先拉我起來。”
雪兒又看到他抬了抬眉毛,接著便認命地蹲下身子,雙手緊抓著她的小手,輕輕地將自己拉起來。雪兒站好之後,看到那些衣服,頭都大了,自己根本不會穿衣,便故作虛弱般的說道“幫本公主更衣。”
藍染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始再次幫雪兒穿上那身繁縟復雜的和服。不過雪兒感覺他幫自己系半幅帶的時候,動作明顯把上次輕多了,當他為自己穿上最外層的唐衣時,看到那道被割破的傷口,雪兒頭痛不已,暗想該怎麼做才能堵住嬤嬤她們的盤問呢。
而在一旁的藍染,根本沒有感覺到雪兒此刻的煩躁,只是自顧自的幫她打理那及腰的長發,重新為她梳理了發髻。沒想到手一重,扯痛了雪兒,緊接著,便听到她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藍染,你能不能輕點,我都痛死了。”
听到這句話的藍染,下意識的放輕動作,他當然知道她為什麼發脾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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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藍染今天也不是有意為難這位公主的,一上來就直接練習淺打。一方面,他認為那些無聊的理論不需要太多的解釋,只有實踐才是檢驗成果的唯一標準;同時,他也想試探這位公主的決心,經過次輪的練習,他明白她比想象的要堅強多了。看來,對于探尋未知的力量,這位公主顯然比自己更上心。
另一方面,他覺得,只有通過斬魄刀,才可以徹底激發她的力量,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他敢肯定,她的斬魄刀能力絕不簡單,鏡花水月曾告訴自己,她能控制朽木白哉的斬魄刀,並成功將它始解。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好奇,尤其是她的靈壓,短暫的爆發絕不亞于隊長級別,甚至那還是高純度的靈壓。
可更加詭異的是,她的靈壓攜帶著濃重的壓迫感,且異常冰冷,這讓他想起自己曾斬殺的瓦史托德釋放的黑色虛閃,這種感覺像極了。光這一切的不尋常,就足夠自己研究好久了。
然而,今天的訓練卻是有些過了,雖然自己有意放水,但著實讓這位養尊處優的公主難以接受。中間之所以咬了自己一口,想必也是為了發泄自己的怒氣,只是沒想到,咬的還挺疼的。
看來這次發脾氣,也是因為自己弄傷她了吧!于是,弄完之後,他還好意的向她致以歉意,可是沒有料到,讓她傷心的不是此事。
此刻的雪兒將弄破的唐衣湊到半蹲的藍染跟前,惡狠狠的盯著他,示意他要怎麼辦?
看著那被自己一刀劃破的唐衣,藍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難倒在賠一件?可是看著質地,用絲,繡法,想必不是凡品。當听到這時四楓院家主送的賀禮時,藍染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暗想此事難辦。
雪兒看到藍染面露難色,就知道他賠不起,看來此事,只有自己想辦法了,畢竟還要靠他掌握力量呢!于是,她只能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我自己想辦法吧。”
听雪兒這樣說,藍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按說這位任性的公主肯定會借此事好好敲打自己一番,沒想到就這樣過去了。可轉念一想,她還要借助的自己力量,現在就弄的不愉快,對她來說沒有好處。看來,她不是很笨,知道現在做什麼才是對自己最有用處的。
于是,他輕輕地抱起雪兒,離開地下室,就向若夜閣奔去。
不一會兒,雪兒就听藍染是說到了,本以為他說到若夜閣了,便睜開眼楮,沒想到卻到了上次去的那片草原。
此時已是夕陽了,長這麼大,雪兒從來沒有見過夕陽,更不知道太陽即將落山的時候是什麼樣子,那堵高高的圍牆,遮住了自己看向外面世界的視線。
只見整個大地都沐浴在余輝的彩霞之中,向下望去靜靈庭巡邏的死神們三三兩兩地在街道上游走,晚風徐徐地吹拂,送來一陣陣小草獨特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此刻雪兒覺得夕陽是如此的美好,抬頭仰望遠處那座高高的白塔,只見一抹殷紅色的陽光為它披上了新衣,那湛藍的天空漂浮著大塊大塊的白色雲朵,也在夕陽的輝映下呈現出火焰一般的嫣紅。
雪兒閉上雙眼,只感覺自己就像置身于輕紗般的美夢似的,去傾听那夕陽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只是力度很輕,便睜眼一看,原來是藍染。
他半蹲著身子看著她,只是那雙棕色眼楮還是那樣的波瀾不驚。雪兒淺淺一笑,對他說了道︰“謝謝。”藍染一听,眼楮漏出震驚的神色,卻沒有問她為什麼,只是提醒她要回去了。
雪兒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用手指著西邊說道︰“天邊還漏著一半的太陽呢,要等它全部落下去,我才會回去的。”
藍染見雪兒這樣說,也無法,只能認命的坐在一邊陪著她看日落。見到他這樣,雪兒也在一邊坐了下來,雙手托著小腦瓜,望著天邊的半圓一點點變小,直到全部消失,只留下一片那絢麗多彩的朝霞,在訴說曾經的過往。
直到此刻,雪兒才拍了拍雙手,便站了起來。看著藍染回頭望著自己,才說︰“好了,現在我要回去了。”
“你難道就不擔心回來晚了,被你爺爺責怪嗎?”他不解的問著雪兒。
听到他這樣問自己,雪兒漫不經心的說道︰“不會的,以你的聰明當然知道,萬一露餡的話,你所承擔的代價絕對會比我多,甚至還會賠了你的命,因此你絕對不會允許我在這兒看日出的。而你卻沒有,只是在這兒陪著我,我猜你的斬魄刀絕對比那把折扇好多了,對不對?”說完,還特意朝他眨眼楮。
藍染見她這樣回答自己,不禁彎起嘴角,心想這位公主比想象的要聰明多了。說實話,他也不知為何將她帶到此地,也許是突發奇想吧!自己只是單純的想讓她休息一會兒而已,可是看到她迷戀的神情,不難猜出這位公主是第一次看日落。
很難想象,她是在怎樣的環境中長大的,雖然錦衣玉食,然而卻沒有最基本的自由。在接近這位公主的前夕,自己也曾調查了她的過往,得知她從小到大,都是被軟禁在大宅內,就連外人也鮮少會見。如若不是自己,也許她一輩子也無法走出大宅,真是世事難料啊!
想到這里,他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哪天,我帶你看日出。”
听到藍染這樣承諾,雪兒高興的都快跳起來了,就連身體上的疼痛也減輕了不少。當她正準備說謝謝時,卻被他抱入懷中,向若夜閣奔去。
此刻的中央四十六室,加郎藤崎猛地一拍桌子,就連桌上的文件也掉落了一地。可是現在,他也沒興趣管這些了,因為他的屬下剛剛來報,說已經安全潛入若夜閣中。這一好消息讓他興奮不已,不停的在屋子里來回踱步,自己花了一年多的功夫沒有白費,總算是攻破了那個老家伙的防御。
于是,加郎藤崎命令暗衛,密切關注朽木家的一切,尤其是那個神秘的公主,一有異常,立刻來報。說完之後,他猛地吸了一下鼻煙,頓時感覺呼吸暢快了不少,腦中也浮現出讓他興奮的場面,那就是貴族勢力崩塌的場景。
夕陽下的天空,夜總是來得那麼早。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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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若夜閣之後,晚餐時間已過了,閣內只留下點點燈火,雪兒一看,就明白已經到了宵禁的時間了,看來今天爺爺和哥哥沒來這用晚飯,不然的話不會這麼早就宵禁的,難倒他們有什麼事嗎?
雪兒示意藍染將自己放下來,然後帶著他悄悄地從窗台溜進去,走在寬敞的木質地板上,她放輕腳步,小心的拉開推窗,就瞅見嬤嬤早已為自己鋪好床榻,只是好像沒有人睡得樣子。
沒等藍染解開鏡花水月時,雪兒就急忙掀開被子,一看,一把斬魄刀躺在那里,甚是滑稽,剛要嘲笑藍染的小把戲時。只見藍染一臉嚴肅的樣子,目光來回的掃視著什麼,見她要說什麼,藍染立即用左手捂著雪兒的嘴,直搖頭。看他的樣子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雪兒立即安靜下來,,不知道怎麼了。
藍染小心的拿出那把斬魄刀,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兒,他放開對雪兒的束縛。雪兒小心地喘了好幾口口氣,拍了拍胸脯,輕輕的問道︰“難倒我爺爺在這里?”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對雪兒說︰“比你爺爺還麻煩,真不知道那幫老頭子為什麼會對這里感興趣。”
“恩,什麼,你說是誰對我這兒感興趣?”雪兒不解的問著藍染,不知道他究竟在說什麼。
藍染只是對她一笑,說︰“沒什麼,這些麻煩我會幫你解決,幸好今天我讓鏡花水月代替你,不然真會出什麼亂子的,好了,你先換上你平常睡覺的衣服,鏡花水月說今天他幫你選了那件淺綠色的繡著淡白色杏花的真絲睡衣。”說完,他就自動掉過身子,在一旁安靜的坐著。
雪兒‘哦’了一聲,便轉身來到屋後那個大大的衣櫥間,推開門就見到那件它說的睡衣,她不禁想象那把斬魄刀是怎麼穿上去的。接著,雪兒一步步脫下今天的衣服,穿上睡衣,系好腰帶,本打算再接著放地上的衣服。可是她一點頭緒也沒有,這些平常都是悠然姐姐幫自己料理的,她根本不會弄呀。
于是,雪兒回頭叫藍染來幫忙,看著他對著自己的衣櫥也是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該怎麼弄。只好全部打開,看了好一會兒,才找出規律來。接著,一件件的放進去,尤其是掛那件唐衣時,他才小聲的問我︰“這個,該怎麼辦?”
雪兒不屑的撅了撅嘴,說道︰“交給我來弄吧,你別擔心了。”說完,就走到梳妝台,將福袋的首飾一一放在盒中,又來到一邊,倒了兩杯熱茶,端著來到藍染跟前。
此時,他早已坐會原地,只是撫摸著刀身不知道在想什麼,見雪兒來了,他才停止思考,直接端起熱茶就喝起來。雪兒見他這樣子無禮,本打算說幾句,可也累得懶得跟他理論,便喝了另一杯熱茶。
等雪兒喝完了,他二話沒說,自顧自的將它們放回原地。雪兒剛要問他為什麼自作主張時,他卻告訴自己要躺進來,說要解除鏡花水月了。雪兒不解,氣鼓鼓的責問他,為什麼這麼做,她還沒吃晚餐呢?
“雪公主,別鬧了,我有事要離開,一旦我走了,一切就恢復原來的樣子了,等我走後,您可以要求宵夜的,好嗎?”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懇求的語氣,還有剛回來時他的神情,雪兒就知道好像有什麼事發生了。
當藍染正準備解除時,卻見雪兒遞給他一把梳子。藍染看到她這樣做,不知發生了什麼,這時卻听她說︰“你能不能幫我梳開頭發啊,我,我不會弄,”說完,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玩弄手指。
藍染听了,便放下手中的斬魄刀,拿著那把梳子為她梳起頭發來。
只是這一次,他小心了很多,怕再次傷了她。見他如此小心的樣子,雪兒不禁的說道︰“謝謝你今天陪我看日出,我知道你本應該直接送我回若夜閣的,但是你卻先帶我去那片草原。”
听到他沒有回答,雪兒又接著說︰“人人都以為我是朽木家最高貴的公主,卻不知道我只是一只養在籠中的金絲雀而已,沒有自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干不了;長這麼大我連日出日落都沒見過,甚至連自己的母親是誰也不知道,還有我身上奇怪的力量,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害怕,恐懼。”雪兒不知道為什麼會對他這麼說,估計他是自己第一個事實上的朋友吧,也是第一個帶自己去外面世界的人。
見雪兒如此訴說自己的過往,一向面熱心冷的藍染也為之動容,便寬慰雪兒,說道︰“這世上的一切都是這樣的,誰也不知我們從何而來,又往何處去,當我們來到時,它就已經存在了,並且有序的運行著,而我們也只是遵循它設好的規則過著。”
听到這里,雪兒急忙問道︰“那我們又要如何打破這種規則呢?”
“只有站在世界的最頂端,才能打破命運的齒輪,甚至我們可以自己去創造規則,”他淡淡的對雪兒說著,接著又說︰“好了,雪公主,您可以休息了。”
雪兒點了點頭,把秀發擼到前面來,緊接著又用小布條把它們扎起來,就躺在鋪蓋里。這時,藍染低下頭來,輕輕地為她掖被子。緊接著,他解除了鏡花水月的能力,轉身離開
轉眼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屋里又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中,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雪兒她累及了,並沒有叫宵夜,沒過多久,屋內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藍染緊盯著屋檐上那幾名暗衛,不難猜出他們是中央四十六室的人,沒想到加郎藤崎也破解了封印。看來,他有必要提醒一下朽木家主了。
那些隱藏的暗衛密切的注視著閣中的一切,就在此時,他們忽然感覺到一股陌生的靈壓,正準備躲避時,卻被一劍封喉,死在了陰影之下。
朽木銀鈴輕輕的擦拭劍柄上的鮮血,看著屋頂上死去的暗衛,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加郎藤崎那個家伙,居然把手伸進這里來了,看來,他需要做些什麼了。
因此,他解除封印,叮囑親信將這些尸體扔到加郎大宅內。說完後,便轉身來到內室,看到熟睡的雪兒,他向靈王起誓,此生定要好好守護她。
屋頂的那片血跡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竟然散發著奇異的光芒,似乎在訴說著尸魂界的過往。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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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進入那個奇怪的夢境中了,當雪兒再次睜眼看時,發現自己是躺在那片沙漠里。記得往常進入時都是無意識站在那片血紅色的櫻花林中,而此時它卻在自己的遠方;更重要的是這次櫻花並沒有凋零,而是安靜的站在那里,沙漠也是白白的一片,沒有被染成紅色。
雪兒小心地站了起來,懷疑的看著周圍的一切,試圖找到與上次的不同之處,往天邊一看。雪兒心里一驚,因為她看到,看到那輪奇怪的彎月又重新升起。最可怕的是,那枚彎月中間居然懷抱著一個發亮的圓圈,就像月亮懷抱著太陽。只不過那個圓圈所發的光卻是刺眼的紅色,如同血紅色的櫻花一樣。這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一切會如此不同?
就在雪兒盯著天空冥想時,此時,她的頭忽然痛了起來,並伴隨著陌生的聲音傳到自己的耳中,那絲絲的聲音就如同蛇的聲音,只是按語氣充滿著無盡的**,就像是那個‘她’的聲音。
此刻雪兒猛然感覺到自己渾身發冷、顫抖,可她也只能無力的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捂著耳朵,不想讓那個聲音傳入自己的耳中。然而,這是徒勞的,她無法阻止那個聲音,就像此刻無法制止自己的恐懼與害怕。
她在說“我的主人,來吧,來吧,來到我的身前,身前。”雪兒不明白她到底要表達什麼意思,然而潛意識她拒絕遵照她的指示。她一直等待,等待自己再次離開這個地方,直到雪兒疼得再次暈了過去。
當雪兒再次醒來時,卻發現自己還是躺在那片沙漠中,就在她沉思為什麼沒有走出這片世界時,就听到耳邊傳來一句嘶啞的聲音︰“我的主人,您終于醒來了。”
雪兒驚訝的回過頭,這時她看到一位女子,一位站在櫻花樹頂端的女子,而那枚詭異的月亮就在她的頭頂之上。雪兒一驚,嚇得坐了起來,她看到雪兒狼狽的樣子,輕蔑地一笑,充滿魅惑的對她說︰“我的主人,您終于來了。”說完,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漂浮起來,一直飄到她的跟前,也就是因為這樣,雪兒才看清她的本來面目。
猩紅色的紗衣包裹著她的全身,用金色的絲線繡著朵朵傲然開放的百合花瓣,稍長的衣袖、裙擺隨風飄揚,深褐色的寬腰帶勒緊她的細腰,若隱若現的鎖骨上,竟然佩戴著跟自己脖子上一樣的淡藍色雪花形的玉佩。她的額頭點綴著淺紅色的櫻花妝,低垂的長長的睫毛之下,有著像紅寶石一樣的雙眸,一樣的沒有任何顏色的點綴,看似清澈無比,卻深邃不可知心思。即腰的紅發漫天飛舞著,頭上並無何裝飾,僅僅是用一條金色的絲帶綁著。這時,雪兒又听到那如同蛇一樣嘶嘶的話語︰“我主,歡迎您再次進入我們的世界。”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她的櫻桃小口卻無任何色彩。
“你,你是誰,”雪兒不安的問道,她不知道那個極其像自己的‘她’怎麼不見了,而這個站在她面前的女子又是誰,她,為什麼又會出現在這個世界里。
“我主,您在想那個女人嗎?”她貌似不經意的提問,卻讓雪兒感到害怕,雪兒不明白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所思所想。她下意識的想要遠離這個女人,可是卻無法移動分毫,雪兒抬起頭,詫異的盯著她。
“我主,不要害怕,更不要恐懼,我不是您的敵人,而是您的斬魄刀,你所指的地方就是我要斬殺的目標。”她嘶嘶的話語好像在提醒著她們之間的關系。
听到這里,雪兒更加疑惑了,不解的問道︰“你是,你居然是,是我的斬魄刀,那,那麼,她呢?”雪兒試圖從她的身上找到突破口,想要知道那個極其像自己的女子,到底是誰?
“我主,‘她’既是你,也是我,更是你我只間共有的力量,只不過她被一個強大的死神所封印了,所以我才會出現在您的面前。”她面目表情的對雪兒解釋著。
听了她的回答,雪兒更加迷糊了,什麼封印,什麼死神,難倒,藍染那次所說的封印,是指的另外一個自己?還有,她說她是我的斬魄刀,為什麼自己卻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呢?
她好像感覺到雪兒的疑惑之處,又嘶嘶的對她說︰“我主,在您出身之時,我就陪著您了,只不過之後我被就強行封印,接著就陷入異次元時空無法走出,幸好在封印之前,我將‘她’留在這個世界里保護著您,不過因為我被封印,您的力量也被外界強行壓制,您才無法感知這個世界,除了您生病的時候。”
“我生病的時候,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被封印,還有我的力量為什麼會被壓制呢?”雪兒越听越不明白,難倒以前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導致現在這樣。
然而此刻她卻一擼額前的碎發,淡淡的對雪兒說︰“我主,只有您生病的時候,外界的力量對您的壓制才會減輕,您這才可以踏入我們的世界中來,至于‘她’嗎,還是安安靜靜的呆在一邊,她的存在只會帶來無窮的麻煩,上一次‘她’就險些害您與危險之中。不過,那個死神的力量真的很有趣,封印‘她’的同時,還順便打破了我封印的縫隙,讓我有機會與您見面,這一次就是我強硬拉您進入我們的世界中的。”
“那麼,你究竟是誰,還有,你所講的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知道我的過去,我的母親你知道她是誰嗎?”雪兒越說越高,甚至在最後,她都開始質問這個女子。
可是就在此時,雪兒猛然感覺自己所站的地面開始破碎,一道道裂縫開始蔓延整個天空,地上的那些櫻花樹突然大面積的凋零,一瓣瓣花瓣隨風飛舞,沙漠開始重新被染紅。
雪兒詫異的望著旁邊的她,而她卻單手摸著額頭,略微慌張的對自己說道︰“我主,時間不多了,我馬上就要重新被拉回異次元的空間里,您現在只要好好地修煉死神的力量,終有一天我們還會見面的。”說著說著,雪兒就看到她的身後突然塌陷出一個洞,此時洞里伸出無數雙手,想要將她拉進去。
看到這樣的情形,雪兒朝著她的身影大聲的呼喊︰“你叫什麼啊,還有你的力量是什麼?”
沒想到,她卻對雪兒嫵媚的一笑,輕輕地說︰“所有斬魄刀的力量就是您的力量,我主,”轉眼之間,她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除了天空中那枚詭異的月亮。
雪兒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也不明白那名女子所指的到底是什麼。可就在此刻,她忽然墜落在地面上,那些櫻花瓣很快就將她覆蓋住。她被嚇得尖叫起來,睜眼一看,卻發現又回到熟悉的若夜閣里。
這時,雪兒感覺到有人輕輕地撫摸自己的額頭,並對她小聲對說︰“又做噩夢了,雪兒。”
原來是爺爺,雪兒不安的緊緊抓著他的另一只手,慢慢地點了點頭。爺爺小心的為她擦去額頭的汗水,又對她說︰“不怕,不怕,我的雪兒,爺爺在呢,”听著爺爺安慰的話語,雪兒放松下來,輕輕的問爺爺為什麼回來呢?
朽木銀鈴也只是淡淡的對雪兒說︰“有點想雪兒了,”但是她能感覺到爺爺似乎停頓了一下,貌似在掩藏著什麼。
然而雪兒並沒有深究這句話的意味,因為她實在是太累了,不光是因為今天的訓練,更重要的是,與夢境中那名女子說話,已經掏空了自己所剩的力量。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望著熟睡的雪兒,朽木銀鈴步履蹣跚的走出閣中,因為他不敢相信,自己又再次看到雪兒那雙血紅色的雙眼。可是為什麼,自己並沒有感覺到她靈壓的波動哪!
猛然間,他想起了今晚那張神秘的,提醒自己若夜閣有人的紙條。如果這張字條不是出自山本大人之手,那麼會是誰呢?難倒還有其他的勢力也參與其中,想到這里,朽木銀鈴驚出一身冷汗。那麼,他究竟做了什麼,讓自己無法感覺到雪兒身上靈壓的波動呢?
而此刻隱藏著著藍染,則感慨自己的完美計劃,終究是百密一疏。自己研制的藥丸,雖極大的克制了他們對雪兒身上靈壓波動的感覺,卻忘記了遮住他們的眼楮。今天晚上雖然趕走了加郎藤崎,可卻讓朽木銀鈴感知了自己的存在。
不過,今晚雪兒身上靈壓的波動,則讓他興奮不已,看來訓練是很有成效的,想必她已經感知到了斬魄刀的存在。那麼,接下來的發展,則更讓人期待了。
于是,他走到朽木銀鈴跟前,不知做了什麼,朽木銀鈴剛才所看到的畫面忽然就消失了,就像從未發生過似得。
看著消失在听雨宮的朽木銀鈴,藍染歪了歪嘴角,將手中的絲絮狀的物體徹底捏碎。看著那星星點點的小光,他扶了扶眼楮,暗想自己果然還是不喜歡使用這種力量。
這時,打更的聲音傳遍了靜靈庭的每一個角落,預示著尸魂界的寧靜與安詳。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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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雪兒在嬤嬤輕輕的搖晃中醒來,這時她才發現已是日上三竿了。于是,她揉了揉眼楮,慢慢地坐起來,一旁的女婢早已端好一切洗簌用品。
一旁的悠然為雪兒潔面淨手,緊接著嬤嬤又伺候她更衣梳妝,等一切安頓好之後。屋外的侍女們又為她端來早餐,雪兒一看,足足是以前的兩倍,便不解的看著一旁為自己布菜的嬤嬤。
這時,就听見嬤嬤對自己說︰“公主因昨天晚上家主與少主沒有來用晚餐而悶悶不樂,一點兒也沒吃,所以才多準備一些。”雪兒一听,便知道這又是那把斬魄刀的鬼主意,然而,她並沒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吃起來,因為她著實餓了。
吃完飯後,雪兒便吩咐嬤嬤她們退了出去,一個人歪在座椅上,愣愣的出神,回想著昨天夜里的一滴一滴。尤其是那個自稱是自己斬魄刀的女子,她的力量究竟是什麼呢,還有最後所說的那句話,與她的能力又有何關聯。
“所有斬魄刀的力量就是您的力量,”雪兒一直在思考這句話到底意味著什麼,她的意思是自己的力量就是所有斬魄刀的力量,這其中又隱藏著什麼秘密。
更重要的是,她說她的力量被別人強行封印,接著就被打入異次元的時空無法走出,那麼又是誰封印了她的力量,難倒是爺爺?
想到這里,雪兒不禁驚出一身冷汗來,又憶起昨天晚上爺爺那不尋常的舉動來。按說這幾日爺爺異常繁忙,不光要處理叛逆勢力,還得管理六番隊與家族事務,只恨不能分身。可是,為什麼就在自己剛剛感覺到斬魄刀存在的時候,而出現自己的閣中呢?還有那異樣的眼神,明顯掩飾話語,似乎隱藏著什麼。
看來,爺爺的出現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細細想來,從小打到,爺爺似乎在有意隱藏著她的存在,尤其是在那次得知父母真相後,就將她軟禁在若夜閣。也就是在那次,她進入到了那個詭異的夢境之中,也意識到自己力量的詭異之處。
不難猜出,爺爺對她隱瞞了太多的事情,甚至可以想到,爺爺在暗中監視著若夜閣的一切。可是,他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呢?
還有,昨天晚上藍染曾說過,也有其他的勢力在監視著自己,那麼會是誰呢?
尸魂界現在是三分天下,如果不是護庭十三隊,就是中央四十六室。可是山本大人行事向來光明磊落,絕不會如此行事,況且這閣中,除了爺爺與哥哥,能自由進入的就只有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了。如果想要探查自己,也只有她能得到第一手的資料;因此,他不會派人暗中監視自己的。
那麼只有中央四十六室了,他一向與爺爺的貴族勢力相敵對,又多次以自己的身世不明來脅迫爺爺,想要借此打壓貴族勢力。也只有他,才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是雪兒她相信,此時的若夜閣,加郎藤崎的人早已消失。因為她明白那個男人的實力,更知道鏡花水月的能力,他二人聯手,足已偷天換日,瞞天過海。否則他也不會貿然帶自己離開若夜閣,並教自己掌握死神的力量了。
無論藍染他出于什麼樣的目的來接近自己,眼下的雪兒,也只能依靠他的力量了。無論是破解自己身上的封印,還是調查背後掩藏的真相,都需要此人的協助。一旦漏出任何破綻,自己則可憑借家族勢力保全性命,而他則可以依靠鏡花水月全身而退。
記得他曾經說過,只有站在世界的頂端,才可以打破命運的軌道,甚至可以創造整個世界的規則。看著窗外的太陽,雪兒緊握雙手,暗自發誓,自己一定要打破封印,掌握力量,不僅要調查那些被掩藏的真相,更要站在世界的頂端,創造出屬于自己的世界。無論付出何等代價,也在所不惜。
櫻雪嬤嬤本想給雪兒添加衣物,以防她著涼。可是一進屋,就看見她端坐在鋪墊上,不知在想些什麼。于是,便輕輕地將披風披在她的身上,而在此時,雪兒猛地回頭,看了自己一眼。只是那眼神透漏著凌厲的寒光,讓她莫名的害怕。
從小打到,自己從未看到她漏出如此可怕的眼神,那眼神莫名的讓她想起那次,自己曾看到的那雙血紅色的雙眼。自從被軟禁以來,雪兒變得愈發奇怪,心思也變得讓人捉摸不透了。
而此時,雪兒卻將她的手牢牢抓住,拉著她走向屋後的衣櫥。一把拉開櫥門,就將那件破損的唐衣放到她手中,看她能不能將縫補一下,這畢竟是四楓院家主送的衣物,不能怠慢了。
櫻雪嬤嬤摸著那件唐衣,看著那破損的地方,便問了一句︰“公主,這是怎麼弄壞的呢?”
“哦,不小心劃破了,嬤嬤,你下去吧,記得囑咐她們午飯做的清淡些。”說完,雪兒便來到窗前。
听到雪兒這樣吩咐,櫻雪嬤嬤便退了出去,只是那抱著衣服的雙手不住的顫抖。很快,她便回到自己的小屋,仔細看那破損的地方。她確信,這決不可能是被劃破的,因為這件唐衣可是上好的金蠶絲織成的,就不能被輕易的劃破。且這道傷口一蹴而就,就連絲線也沒有被挑起,一看就是被尖銳的利器所傷,極有可能就是斬魄刀劃破的。
可是若夜閣所有的家僕,都不能佩戴斬魄刀,唯一佩戴斬魄刀的,就是那幾位能隨意進出的幾位大人了。然而現如今,他們都被瑣事纏身,根本無暇光顧若夜閣,且他們沒有這樣做的理由。
況且這件衣服雪兒第一次所穿,昨天晚上還是自己親自將其掛起來的呢,在放入衣櫥的時候還是完好無損的,怎麼會被劃破呢?難倒昨天晚上雪兒並不在若夜閣,而是在其他的地方。
她被這一結論嚇得六神無主,心里不停地告訴自己,這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雪兒她怎麼回離開若夜閣呢?可是轉念一想,這半個月以來,她明顯的感覺到雪兒有時候並不是真正的雪兒,更像是一件硬繃繃的物體,且這種感覺出現了兩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雪兒她究竟在干什麼呢,她想不明白,也不敢去想,她的雪兒真的變了,變得如此的陌生,如此的……
而在加郎大宅內,則又是另一番景象。他的主人正在斬殺一批不合格的暗衛,因為他們的無能,讓自己的一番計劃都付之東流,甚至還受到了朽木銀鈴的羞辱。
昨天晚上,加郎藤崎本想與自己的愛妾好好溫存一番,慶祝自己的勝利。沒想到,剛一回到大宅,就看到那幾名潛伏的暗衛尸體,在那里躺著,且每名侍衛的臉上,都覆蓋著朽木家族的族徽。
不用猜,這絕對是朽木銀鈴干的,他這是在威脅自己,如果還有下次,他朽木家族的鐵騎,會踏平整個加郎大宅。
看到這**裸的鄙視,讓加郎藤崎憤恨不已,下令將此計劃的所有參與者都投入大牢,好好教訓一番。可是拷打了整整一個晚上,卻都沒有問出什麼。于是,他便將這些暗衛親自斬殺,以出心中的這口惡氣。
等全部斬殺之後,加郎藤崎的內心才稍稍平復了幾分,本想斬殺此次行動的負責人,卻被自己的親信阻攔。他狠狠地瞪了幾眼,終究沒有下手,反而來到了大廳。
“希望你的解釋能符合我的胃口,否則你的下場就如同那些死人一樣,”加郎藤崎惡狠狠對著自己的親信說道。
“主子,難倒您不覺得,他們的暴露實在是太快了嗎?”親信波瀾不驚的說道。
“是他們辦事不周,才被朽木銀鈴發現的,真是愚蠢,”加郎藤崎說道。
“可是,我們潛入朽木大宅那麼久,都沒有被他們發現,可為什麼我們剛一潛入就被他發現了呢?”親信說道。
听到這里,加郎藤崎猛地回頭,小聲的問道︰“你是說,有人在背後,捅了我們一刀,”親信點了點頭,慶幸自己的主子總算清醒了。
“難倒是山本大人?”加郎藤崎反問道。
親信听了,連忙搖頭道︰“不可能是他,我們與貴族勢力相爭斗,他往往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從不過問,何況他需要借助我們的勢力,打壓存在了近萬年的貴族,因此,他絕不會這麼做。”
“你是說,還有其他的人也盯著若夜閣?”加郎藤崎不解的問道。
“您猜對了,我的主子,我想此人絕不簡單,居然將尸魂界的兩大勢力玩弄于鼓掌之中。看來,他一早就知道我們潛伏與朽木大宅,只是沒有威脅他的利益才沒有動手。可是,當我們一踏入若夜閣,他就迫不及待的借朽木銀鈴的手將其出掉。可以想來,若夜閣隱藏著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秘密,否則朽木銀鈴也不會將那名公主軟禁在此處,”親信娓娓道來,將自己的所有疑慮都告訴了主子。
加郎藤崎听完之後,直接問了一句︰“那麼,我們現在改怎麼辦?”
“主子,繼續派人盯著若夜閣的一切,尤其是那名公主的一舉一動,如果我們能挖出背後的秘密,想來一定能借此徹底瓦解貴族勢力。”說完之後,那名親信又拜了拜主子,以顯示自己對主人的無限忠誠。
听完親信的解釋之後,加郎藤崎本想親自扶他起來,以彰顯自己的寬容大度與信任。就在此時,一道人影閃過,剛才所發生的事情都不復存在,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似得。
看著那星星點點的光芒,戴眼鏡的男子無奈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楮,感嘆加郎藤崎身邊竟有如此的高人,居然在細微之處發現了自己的存在。看來,與尸魂界的三大勢力相比,自己終究不是敵手。幸好,幸好,自己早已將這一切徹底抹殺,否則一旦出了大亂子,自己很有可能性命不保。
這時,他動用了鏡花水月的能力,讓加郎藤崎斬殺了那名親信。看著那飄零在眼前的鮮血,他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轉身離開大宅,便向那片草原奔去。
望著那西斜的太陽,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答應她要帶她看日出。看來,自己明天的早起一會兒了。
夜,又來了,就像從未改變的命運軌跡一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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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之間,一年的時光已經過去了。
在藍染的細心指導下,雪兒的進步可謂神速,無論是鬼道、瞬步,還是斬擊,都小有成績,遠遠勝于中央靈術院的學生,可以說是百年難遇的天才。
然而,雪兒對于斬魄刀的掌握並不順利,且每次使用靈壓戰斗,都會讓她異常疲憊,也給她的身體造成了沉重的負擔。因而,每次訓練完之後,她必須休息兩日才能恢復元氣。
藍染明白,雪兒身上的封印極大的壓制了她的力量,可他也不敢貿然解除封印。記得有一次,他曾試圖解除她身上的封印,卻被她詭異的力量所反噬,差點走火入魔。于是,他不得不放棄,只能盼望她早些掌握斬魄刀的能力,以解除身上的封印。
這天,雪兒如約而至,來到平常練習的地下室,剛要拿起那把淺打,便感覺身後一冷,緊接著,一股凌厲的劍氣就朝自己的後背砍了過來。她下意識的抬起右臂,接住了此人的一招,顧不得右臂的酸麻,調轉身子一看,不由的皺起眉頭來,暗想此人到底是誰?
他的皮膚是棕色的,留著齊邊的自然卷中發,發色是少見的紫色,眼楮上佩戴者護目風鏡,身材修長,雙手緊握著一把淺棕色的斬魄刀。對于自己能接住這一刀,他很是不解,歪著頭若有所思。直到這時,雪兒才發現他的眼楮時一片雪白色,看來他的眼楮是看不見的,才會這般行事。
然而,沒等雪兒詢問什麼,那名男子就再次向砍來。只是這次更具有攻擊性,像是要了自己的性命般。雪兒只能被迫接招,幸好藍染曾指導過自己,否則今天必有性命之憂。
就這樣,來回了幾十個回合,那名男子見在斬擊方面無所突破,便將自己的斬魄刀始解,低聲念了一句︰“鳴叫吧!青蟲!”
這時,雪兒便听到‘嗡嗡’的聲音,就如同昆蟲的鳴叫聲一樣,只是這聲音對自己毫無作用,真不知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那名男子也頗感意外,他本想借用此招催眠她,沒想到這個陌生女子的靈壓比自己想象的要高許多。看來,他需要改變一下計劃了。
于是,他立即向後退去,雪兒見此,便知道他要改變攻擊的方式了,也連忙向後退去。可沒等她站穩腳跟,就看到無數兩端帶尖的利刃,就朝自己砍來,雪兒急忙使用瞬步躲避。
可是,她接連躲避了幾招,那些利刃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到最後,雪兒的靈壓急劇減少,躲避的也越來越遲鈍,就連腳步也慢了許多。
若在平時,藍染便會停止攻擊,好讓雪兒好好休息。可是今天,那名男子擺明了想要她的命,便抓住機會,在她漏出破綻的那一剎那,就沖上前去,想要結束她的性命。
雪兒見此,本想跳起來躲避攻擊,結果卻被砍傷了自己的左臂。捂著流血的左臂,雪兒第一次感覺到了憤怒,她原以為自己這一年以來的辛苦訓練,定會有所收獲。可沒想到,自己還是那麼的懦弱無能,竟然被一個瞎子所傷。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傷心,這時,她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充滿魅惑的對自己說道︰“我的主人,我的主人,您想要殺了他嗎,那麼,請把你的身體交給我,交給我。”
听到這嘶啞的聲音,雪兒心里一驚,那不是“她”嗎?自從她感覺到斬魄刀存在以後,便許久沒有進入到那個詭異的夢境里了,就連那個“她”也消失了,怎麼會在此時出現呢?
這時,那個聲音重新在她耳邊想起︰“我的主人,把你的身體給我,讓我殺了他,殺了他。”听到這里,她下意識的跪在地上,想要擺脫“她”的存在。
可在此時,雪兒看到,一把利刃直插向她的胸前。她閉上了雙眼,便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她”,因為她想要殺了那個男人。
失明的男子本想一擊斬殺她,卻沒想到在此時,一股陌生的靈壓突然爆發出來,靈壓之強大,差點兒就將他震倒在地。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陣劇痛,緊接著就被一腳踢到堅硬的牆壁上。直到他暈死過去,也不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名女子到底干了什麼,怎麼會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這力量根本就不是死神所有的,它更像是虛的力量。
匆忙趕到的藍染看到這樣的情景,也著實嚇了一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容不得他多想,因為此刻的雪兒早已將斬魄刀架在他的腦袋上,想要結果了他的性命。
沒有辦法,藍染只能不停的躲避,因為自己的斬魄刀此刻還在若夜閣中,替代雪兒的存在。因此,他不得不借用‘青蟲’,來獨當雪兒近乎瘋狂的砍殺。
看到那雙血紅色的雙眼,藍染明白,此時與自己戰斗的絕不是不是平時的雪兒,應該是她的另一個‘自己’。可是眼下,自己不能將她殺了,否則他的計劃就泡湯了。看來,只能將她封印了,再另做打算。
于是,他利便用戰斗的間隙,開始詠唱起來︰鐵砂之壁,僧形之塔,灼鐵熒熒,湛然而終至無聲!縛道之七十五—五柱鐵貫,只見天空閃現出五個五角住,直接將雪兒的四肢與腦袋死死壓住。
見雪兒還有反抗之意,他立即念起古老的咒語,重新將雪兒的力量封印在她的左胸之處。幸而自己曾封印過她的力量,也知道她的封印之處,否則今天必有大禍。
剎那間,雪兒的力量便消失了,也停止了掙扎。
看到雪兒逐漸安靜下來,那血紅色的雙眼也漸漸減退,他便放開了束縛,來到了她的身前。
藍染剛剛將她抱在懷中,想要檢查她的傷勢時,卻听見雪兒說了一句︰“謝謝你,藍染,”說完,就暈了過去。
听到這句‘謝謝’,讓藍染一向平靜的內心起了些許波瀾,他就這樣抱著她,沉默無語,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很久,那名暈死過去的失明男子終于醒了過來,感覺到自家主人的存在,他不顧自己的疼痛,立即來到藍染的身前。接著,跪倒在他的面前,祈求主人的寬恕。
藍染也只是擺了擺手,便問了一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東仙要。”
听完東仙要的解釋,他明白了,雪兒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倘若自己沒有強行將她的力量封印的話,也許她會得知自己斬魄刀的名字呢!
但誰又能料到事情的發展呢,縱使他能將尸魂界的三大勢力玩得團團轉,可是,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為自己所掌控。他一心教導她死神的力量,甚至不惜將自己的斬魄刀長期存放在若夜閣內,但是終究沒有所獲。
可現如今東仙要的無心之失,卻將她隱藏的力量逼了出來。人只有到絕境的時候才會懂得反抗,才會不顧一切,當年他得知自己斬魄刀的名字不就是如此嗎?自己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
他本打算自己親手將她逼入絕境,可現在,他決定,為何不借用別人的手來干呢?
室外的青蛙不停的聒噪,似乎在預示著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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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雪兒再次醒來時,就看到藍染端坐在一邊,似乎在沉思什麼。她稍微動了動身子,卻感覺到自己的頭痛的要死,忍不住哼了一聲。
听見雪兒的聲音,藍染立即將她重新抱在懷里,低聲詢問她怎麼樣了。
看著他擔憂的神情,雪兒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接著便用手指輕柔太陽穴,來緩解自己的頭痛。
藍染見此,急忙伸出手指,也幫她按壓太陽穴。看著這個頗為照顧自己男子,雪兒笑了,仔細回想這一年以來,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他體貼的照顧,溫柔的神情,幾乎讓自己忘了他接近自己的目的。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相信這個男人,這個帶自己走出牢籠,細心指導,並幫她獲得力量的男人。從小到大,她都在克制自己,壓抑自己,因為她明白,自己所得到的這一切都是別人的恩賜;也只有到了這里,她才可以盡情的釋放自己。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往里靠了靠,想要尋求一絲安慰。
因為就在剛才,她又被另一個自己所控制,那感覺至今都讓她無法釋懷,她很害怕,如果不是藍染的話,自己會變成什麼呢?同時,她也感到羞愧,只因為自己的失敗,就听信了‘她’的蠱惑,想要殺了那個男子,她並不是這樣殘忍的女子呀!
見雪兒如此行事,藍染便明白了幾分,她是在害怕,害怕那個力量。仔細想來,自己在她身上投入了那麼多,現如今終于有所收獲。可是,想到那個計劃,他竟有些不忍。看來,跟這個公主相處久了,自己的心也軟化了幾分。
想想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雖然在外人眼里,自己溫和,善良,是典型的君子,可只有自己知道,他曾經干過什麼。他一直利用鏡花水月的力量,來制作各種各樣的秘密實驗;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力量雖然高于普通隊長,但還是無法達到自己想要的境界,這就是所謂的瓶頸了。為了突破這一瓶頸,他煞費苦心,卻沒有任何進步。
于是,他便將目光轉向這一頗為神秘的公主身上,苦心計劃,步步為營,終于將她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心,成為他最佳的研究對象。可到了最後,自己竟然對她動了幾分情愫,真是世事難料啊!
可到最後,藍染終究將這幾分說不明的情愫,徹底斬斷。無論是誰,無論何事,都無法阻止他追求無上力量的決心。
“你為什麼不問剛才的男子是誰呢?”藍染重新帶回自己的假面,溫柔的問道。
“你想告訴我的話,自然會跟我說的,我又何必去問呢,沒想到,你的部下竟是一個瞎子。”說道這里,雪兒放下酸軟的雙手。
“你怎麼猜出他就是我的部下,”藍染故作深思的問道。
雪兒見此,頗為不瞞的說道︰“第一,他是瞎子,必然沒有別你的鏡花水月蠱惑;第二,他能進入這個秘密的房間;第三,他見我的第一面,不是問好,而是徹底斬殺,怕是我的存在會暴露你的真實身份,我說的對嗎?”
藍染听了,彎起了嘴角,含著笑意的說道︰“你可真聰明,雪兒。”
听到藍染夸自己,雪兒白了一眼,便拂去他緊壓自己的雙手,接著站了起來,平視他的眼楮,含著怒意的問道︰“你為什今天爽約,害得我吃了那麼多的苦頭;還有,你為什麼不問我,剛才到底發生了何事?”
藍染只是將她額前的頭發輕輕地弄到後面,平靜的說道︰“沒有鏡花水月,我的行動便麻煩了許多,而我的那個隊長,經常掉線,才讓我晚來了幾步。至于剛才嗎,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你的力量突然爆發了而已。我們現在做的,不就是控制你的力量,並得知斬魄刀的名字嗎?”
見藍染這樣解釋,雪兒不甘心的問道︰“那你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任何發現,看來我們需重新改變計劃。雪公主,現在已是傍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藍染平靜的說道。
雪兒一看,就知道今天是問不出什麼了,便點了點頭,任由藍染將自己抱在懷里,將自己送回若夜閣。
回到閣中,藍染稍作停留,便將鏡花水月拿走手里,轉身離開。
看到藍染將鏡花水月拿走,雪兒本想要說什麼,可轉念一想,他的斬魄刀不能常常放在這里,萬一他有急事呢?
這時,屋外的蛙鳴叫的更歡了。櫻雪嬤嬤一听,便知今晚將要有一場大雨,看來,她需要為雪兒重新備藥膳了,這樣的陰濕環境,很容易讓她生病的。
而此時的藍染,看著牆外那批中央四十六室的暗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可是,他終究打開了若夜閣的防御,又解放了斬魄刀,靜靜的等待,自己想要的結果。
這時,西邊的烏雲大面積散開,很快便鋪滿了整個天空,空氣更加夢熱了。
晚飯過後,雪兒便急忙梳洗,就早早安歇了。這時,床頭的那盞燈火突然閃了一下,讓屋內潛伏的暗衛不由得緊張起來。
幸好,幸好,沉睡的雪兒只是翻了一個身子,便陷入了沉睡。看雪兒沒有醒來,一旁的暗衛拔出斬魄刀哦,想要一擊結束了她的性命。
然而,等他落刀的一剎那,雪兒卻猛然睜開雙眼,拿起枕邊的那把淺打,就接了過去。
只听“ 當一聲”,屋內唯一的明火滅了。
可就在此時,天空忽然閃過一道閃電,那明亮的光芒瞬間點亮了若夜閣,也就在此時,雪兒看清了他的本來面目。
看他的打扮,不難猜出,這是一名殺手,只是,到底是誰想要結果自己的性命呢?
沒等雪兒詢問什麼,那名殺手見計劃失敗,徐晃一槍,便逃出閣中。
見此人逃跑,雪兒想都沒想,便跟了出去。可當她追隨此人來到一片空地之後,怵地一驚,暗想自己中計了。只見那片空地密密麻麻站了一圈的刺客,那明晃晃的斬魄刀,像是在暗示自己,活不過今晚。
伴隨著隆隆的雷聲,雨猛然的下了起來,很快地面就積起了一個個小水窪,也打濕那片空地上的所有人。
可就在此時,他們的身後站了兩個死神,正在秘密的監視這里所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個滿懷期待,一個憂心忡忡。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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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與那批刺客就這樣對立著,誰也不敢輕易動手。忽然,其中的一名刺客指出一個手勢,旁邊站立的刺客們立即向雪兒沖了過來。
一場廝殺就這樣展開,可一開始雪兒就處于下風,因為今天力量的猛然爆發,已經讓她的身體處于極度的疲憊之中;再加上他們人多人多勢眾,讓雪兒應接不暇,很快便敗下陣來。
就在這時,雪兒一個不小心,便被一名刺客踢翻在地,眼看著一把斬魄刀就割向自己的喉嚨,她卻閉上眼楮,放棄了抵抗。
在死亡的那一剎那間,雪兒想了很多,很多,她的這一生究竟為誰而活。是為了朽木家,還是為了自己的爺爺與哥哥,或者是為了‘他’?可終其一生,她都沒有為自己活過一天,直到死,也不明白究竟為何被殺。
她想起了從未謀面的母親,只看過畫像的父親,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自己是否能活的比現在快樂一些呢?可惜,人生沒有如果,她注定會不明不白的死在此地,就像那些被掩藏的秘密一樣,消失于黑暗之中。
黑暗之中隱藏的兩個人看到雪兒如此,下意識的拔出斬魄刀,想要結束這荒唐的一切。但他們拔出斬魄刀的那一剎那,卻被眼前所發生的現象迷住了。
只見此刻,雪兒脖子上所攜帶的玉佩忽然發出奪目的光環,並將她的身體籠罩起來,就如同在她的身邊形成了一個保護圈。就連剛才想要斬殺的她的那把斬魄刀,也被這奇異的光環所粉碎。那些刺客看到這樣的景象,也不敢貿然行動,只是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當雪兒再次醒來之時,本以為自己去了另一個世界,然而她環顧一周,便發現自己又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夢中,抬頭一望,那枚血紅色的圓月還掛在夜空之中。
看到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雪兒感慨萬分,沒想到時隔一年之後,自己又回到了原點。可眼下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無力的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來到一棵櫻花樹下。而在此時,熟悉的嘶嘶聲又在耳邊響起,震驚之余的她望向天空的血月,卻看到血月的天空開始碎裂。雪兒疑惑的望著這一切,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雪兒便看到一位女子出現在天空之中,仔細一瞧,原來是她。
只見雪兒的斬魄刀屹立在圓月之上,即腰的紅發漫天飛舞著,裙擺也隨風飄揚,那血紅色的雙眼望向她。隨即雙手一抬,雪兒便慢慢的來到了她的身邊。
就這樣,雪兒再次來到了她的身前,就只見她的手中握著一把特殊的斬魄刀,說是刀,卻是一把中國武士劍,劍柄呈鮮紅色,上面懸掛著金色的如意結。看到她這樣子,雪兒並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麼,正準備詢問她時,她卻將那把劍輕輕的放在自己的手中。望著手中的那把劍,雪兒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卻見一片紅色的亮光迅速包裹著雪兒的身體,而手中握著的斬魄刀撒發著灼熱的光芒,痛的她就想將它扔掉。可在此時,她卻听到那嘶嘶的聲音淡然的說道︰“我的主人,請不要將我拋棄,用你的內心去感受我的力量,請呼喚我的名字吧!”
可這些話不但沒有減輕雪兒的疼痛,反而疼更加厲害了。雪兒雙手握著那把灼熱的中國劍,不明白她的名字到底是什麼。然而就在此刻,她的耳邊卻傳來了陌生的語言,只是那聲音是如此的溫柔,她告訴雪兒︰“我的孩子,不用害怕,用你的心去感受,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永遠保護你。”
听到這些,雪兒原本動蕩的內心便平靜了許多,就連手上的灼痛也減輕了不少。她睜開雙眼,盯著斬魄刀那紅色的眼楮,默默地說道︰“紅櫻醉月色,紅沙映月空,重重沙漠如火色,烘烘火色月中輪,醉映如火,月紅櫻。”
當雪兒念出戰魄刀的名字後,就看到那名女子即刻消失,轉眼之間,她便賦予雪兒的劍上,用嘶嘶的聲音對她說道︰“我的主人,您終于知道我的名字了,您所指的地方,便是吾奮力斬殺的目標。雖然此時您的力量依然被強行壓制,但是區區隊長級別的力量,也絕不會是您的敵手。”
听‘月紅櫻’這樣說,雪兒下意識的握緊它。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斷定自己還活著。
“我的主人,月紅櫻拜上,我是尸魂界最古老的斬魄刀之一,也可以說是斬魄刀的源頭之一,所有斬魄刀的能力您都可以使用。前提是听到他們的解放語,無論它有何能力,您都能使用自如,最重要的是,您不會被他們的力量所左右,甚至還可以直接使用他們的斬魄刀。”月紅櫻用她獨特的嗓音,解釋著自己所擁有的力量。雖然她的力量無與倫比,可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如水,好像這一切都無關緊要似得。
听完這些,雪兒才明白自己為什麼可以解放哥哥的斬魄刀,也不被鏡花水月的完全催眠所左右,看來,月紅櫻的能力不僅有趣,還十分強大。
當雪兒再次抬頭看向那枚血紅色的圓月,卻發現它又變成了勾月,正當她困惑之時,卻看到天空大面積的塌陷,再仔細一瞧地面,那凋零的血紅色櫻花瓣早已將沙漠涂抹成一片紅色,就像是血紅色的海洋。
看到這樣的變化,雪兒震驚不已,可就在此刻,她卻無力的墜落到這片海洋之中。一片黑暗過後,當她再次睜開眼楮之時,卻發現自己又躺在那片草地之上。
握著手中那把明顯變化的斬魄刀,雪兒便知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看著邊上那些刺客,雪兒緩緩站了起來。此刻,她的內心充滿了無限的恨意,她想要殺了他們。
那些刺客看到這樣的雪兒,急忙向後退去,那眼神透漏出些許的害怕,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恐懼。她握著月紅櫻,輕輕地念了一句︰“碎裂吧,鏡花水月。”只見所有的死神都被她完全催眠,靜靜的站在那里,緊接著,她又說了一句︰“散落吧,千本櫻。”
只見那些死神痛苦地哀嚎著,被千本櫻那微小的利刃一個個刺穿著身體,雪兒慢慢的走到他們跟前,用自己所學的招式將他們一一斬殺在此地。當雪兒重新走出包圍圈時,鮮血已將她的外衣染紅,但是飄落的雨滴卻將這些血跡一一洗去,遠遠望去,就像是從血水之中走出來一樣。
雪兒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回想著剛才所做的一切,她原以為恨意過後,便是滿心的歡心。可是,當她真正殺了他們之後,才知道自己的內心充滿了無盡的絕望。
她曾經無數次的幻想,自己得知斬魄刀名字的那一刻。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這樣的境遇下得知了她的名字。
看著那滿地的鮮血,她忍不住嘔吐起來,想要忘記這種痛苦。然而這是她第一次殺人,卻不是最後一次。
雨下的更大了,可是那隱藏的二人早已忘記了避雨,他們就這樣看著一邊干嘔的雪兒,不知所措。此刻他們都在想,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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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就那樣坐著,出神的望著自己那佔滿鮮血的雙手,漫天的大雨早已將她淋濕,絲絲的寒意直侵入身體,她渾身發抖,卻無力辯解什麼。
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她是該慶幸,還是該懊悔。她已經得知了斬魄刀的名字,也體會了它無與倫比的能力。可是為什麼,她的內心卻感覺到莫名的失落與恐懼,那些刺客死前的眼神以及鮮血,都無法讓她釋懷。
她不明白,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究竟隱藏了多少秘密,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在欺騙她。
從小到大,她就像一只被關在籠子里的鳥兒,被隔離在尸魂界之外,沒有任何的自由;好不容易得知斬魄刀的名字。可是新的謎題又涌上心來,她到底是誰,母親又是誰,她的力量究竟被何人封印,那些人究竟是誰,為什麼非要殺了她呢?
而站在一旁的朽木銀鈴,則震驚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雪兒她,她竟然得知了斬魄刀的名字,且它的力量是如此的詭異,居然可以,可以使用白哉的始解。可更讓他疑惑的是,這一切究竟是誰做的呢?
這時,他忽然想起,櫻雪嬤嬤曾說過,雪兒有時候,有時候不是雪兒。看來在暗中,定有人指導雪兒學習,光看她的斬擊方式,就知道此人絕不簡單。
可是,他是怎樣做到的,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接走雪兒,而不被他發現呢?還有,那些中央四十六室的暗衛,為何會出現在此地,又為何非要治雪兒與死地呢?他雖說與加郎藤崎有過節,可他也不敢輕易殺了雪兒哪!難倒是……
想到這里,他不禁冷汗直流,看來那個人的目標不是朽木家,也不是貴族勢力,而是雪兒,是雪兒身上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他苦心孤詣,重重策劃,就是為了探究雪兒隱藏的秘密,說到底,雪兒也只是他的一顆棋子而已。可以料想,這個男人是如何的可怕,他心機之深,就是整個尸魂界也找不出第二人。
看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那個人精心策劃的,目的就是為了逼迫雪兒,掌握斬魄刀的力量。想來在暗中,他必然觀察著一切,可惜,自己連他是誰都不知道,看著一旁失魂落魄的雪兒,他心痛不已。
終究是他對不起這個孩子,倘若他能早些發現,那雪兒並不會被那個人所左右,更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還那麼小,那麼的柔弱,可現如今卻要承受這一切。
于是,他慢慢的走了過去,剛剛靠近雪兒的身體,就看到她滿眼的淚水,以及無盡的絕望。他心下一緊,愛憐的將雪兒緊緊的抱入懷中,用蒼老的大手擦拭她的眼淚,輕輕地對她說道︰“雪兒,睡吧,睡吧,安靜的睡吧,就相當于這一切都是一個夢,一個噩夢,當夢醒了,事情也就結束了。”
爺爺溫暖的懷抱,關切的話語,終于讓雪兒停止了抽泣,也忘記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她就這樣躺在爺爺的懷中,漸漸地陷入了沉睡,雨終于停了。
這時,雪兒手中握著的那把中國劍,慢慢地消失了,就好像從未出現過。看著那些凋零的高零度靈子,朽木銀鈴皺了皺眉頭,心想雪兒的力量絕不簡單。
可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因此,他抱緊雪兒,越過滿地的尸體,瞬步回到閣中。
藍染靜靜地觀察這一切,暗想自己的實驗又失敗了,沒想到朽木銀鈴那個家伙居然來了。他本想殺了此人,再將雪兒奪了過來,好好的研究研究。可是眼下,貴族勢力需要他的存在,否則權利的真空,定將尸魂界攪得天翻地覆,對于他的實驗百害而無益處。
可他轉念一想,只要雪兒還活著,那麼他的實驗就沒有失敗。不過現在,他實驗的重點要換一個方向了,那就是雪兒身上所攜帶的玉佩,究竟出自誰手。
直到現在,他仍然記得那枚玉佩所發出的的獨特光芒,也正是因為它的存在,雪兒才得以保住性命,並知曉了斬魄刀的名字。看來,它是解開雪兒身上秘密最重要的一把鑰匙,如果就此查下去,說不定會有獨特的發現。
還有,雪兒的‘月紅櫻’,真是一把獨特的斬魄刀。可是,為什麼它又消失了呢,難倒是于雪兒的封印有關。剛才雪兒並沒有因斬魄刀的出現,而導致靈壓的大面積暴漲,想來那封印極大的壓制了她的力量
哎!看來要調查此事,須得進入一趟大靈書回廊了,希望在那里能有所發現。想到這里,他摘下了眼楮,輕輕地擠壓自己的鼻梁,想要舒緩一下自己的疲勞感。細想這一年以來,他不僅要處理脫線隊長留下的種種麻煩,更要細心指導雪兒,種種瑣事加起來,縱使自己聰明絕頂,也感到了些許的疲憊。
感覺不到朽木銀鈴的靈壓之後,藍染便摘下了自己的偽裝,只是那熟悉的淡淡血腥味讓他不喜。因此,他借用鬼道,將那些尸體徹底肢解,變成了一粒粒靈子。看著那飄散的靈子,藍染轉瞬即逝,離開了此地。
而在此時,一只獨特的地獄黑蝴蝶正煽動著翅膀,向加郎大宅飛去,一場新的暴風雨即將開始。
很快,那只黑蝴蝶就飛入加郎大宅。一名暗衛看到那身上獨特的紋路,著急忙慌的就將其交到隊長手中。白衣黑發的男子將它握在手中,開始漫長而繁雜的解讀。
不知過了多久,那名男子忽然站起身來,便奔向主人愛妾的房間來。不顧門衛的阻攔,強行叩響房門。
不多久,原本昏暗的房間便亮了起來,里面傳來加郎藤崎包含著不耐煩與怒意的質問。
那男子听到後,急忙磕頭致歉,說有要是要稟報家主,這才慌忙摳門。加郎藤崎听了,隨口一問,是什麼事。
听到他說是朽木家,加郎藤崎急忙走了出來,絲毫不顧雨後的寒冷,只穿了一件外套就奔向書房。
仔細听完屬下的稟報之後,又細細觀看了那段影像後,加郎藤崎猛地一拍桌子,命令暗衛即刻通知中央四十六室的所有人,務必在一個時辰之前,來議廷議事,否則格殺無論。說完之後,他深深吸了一口鼻煙,暗想真是天助我也,這下他到要看看,朽木銀鈴該如何收場。
等所有成員全部到場之後,天已經微微發亮,太陽很快就要出來了。只是,今天的陽光是如此微弱,似乎在預示著什麼大事將要發生。
此刻的朽木大宅內,朽木銀鈴正在喂雪兒喝藥,晚上的大雨蔣雪兒澆的透心涼,剛一回到閣中,便發起高熱來。多虧澤田家的千年冰床,否則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可確保萬一,他還是吩咐櫻雪嬤嬤熬藥。
沒想到剛剛喂完,就傳來了管家的聲音,通知自己加郎藤崎有請,說是有要事商量。听到這個名字,他下意識的望向一旁陷入沉睡的雪兒,心跳莫名的加快,難倒他已經知道了昨晚的事情?
而在五番隊的隊長室內,平子真子正在打理那完美的長發,順便斜眼觀察自己的三席,是否在批閱隊務。看著那小山一般批好的奏文,他暗自慶幸自己將這個家伙招入隊中,真是理事的一把好手。
這時,中央四十六室的侍者通知平子真子,說加郎藤崎大人有要事相商,請您即刻前去。
正在批閱奏文的藍染听到此消息,立即抬起頭來,暗自猜測,難倒是昨晚的事情泄露了?看著平日溫和的三席散發出凌厲的氣勢,平子真子漏出更加完美的牙齒,一臉痞笑的說道︰“三席,隨我同去吧,看看有什麼好事要發生呢?”
藍染听了,便放下手中的筆,恭順的走在平子真子的後面,向中央四十六室的議事廷走去。
太陽升起來了,預示著美好的一天又要開始了,而在議事廷內,三大勢力難得聚首在一起商討要事。這時,三大勢力的首領齊齊步入大廳,只是一人平淡,一人得意,一人憂慮。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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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在高位上的加郎藤崎,點頭示意自己的部下,將那只地獄黑蝴蝶所攜帶的信息展示出來。
看到那只黑色的蝴蝶,大廳內的二人不由的心一緊,他們估算了所有的可能,但卻忘記了那只隱藏在黑暗角落的蝴蝶。想必,加郎他已經得知了昨晚所發生的一切,那雪兒她必有性命之憂,這下該怎麼辦呢?
朽木銀鈴緊緊的握住雙手,心想該怎樣解決此事,才能保住雪兒的性命,保住朽木家與整個貴族勢力。一旁站立的藍染也緊握斬魄刀,暗想是不是該借用鏡花水月的力量,阻止此事的發生。
這時,地獄黑蝴蝶煽動那雙銀黑色的翅膀,將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展現出來。大廳里所有的人都盯著那跳躍的畫面,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實的,那個斬殺暗衛的女孩居然是朽木飄絮。她,她不是一直被軟禁在若夜閣嗎,怎麼會……
而就在此刻,畫面一轉,突然出現了一個極其陌生的背影。看到這里,藍染暗想‘糟糕’,沒想到那只蝴蝶連自己都看到了,該怎麼辦,他決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則的話?
可就在此時,朽木銀鈴的靈壓突然暴漲,隨即斬魄刀虛晃一下,那只地獄黑蝴蝶應聲倒地,就連那畫面也消失了。看到朽木銀鈴這樣做,加郎藤崎猛地一拍桌子,大喊道︰“朽木你,你居然,居然將它殺了,放肆,放肆。”
“哼,我放肆,那麼你呢,勾結分家貴族綁架我的孫女,威脅白哉放棄家主之位,一計不成,又想將這一切嫁禍到我的孫女身上,是何居心。”朽木銀鈴高聲的質問加郎藤崎。
而在一旁觀戰的山本元柳戎毓 辭崢攘思干 蚱屏舜筇 詰募啪病=艚幼牛 聰蛐嗄疽 澹 壞奈實潰骸靶嗄敬筧耍 蟯淼降追か 撕問履兀俊 br />
听到這里,加郎藤崎暗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山本大人居然在這個時候,選擇幫助朽木銀鈴以及貴族勢力;在加上現在證據以毀,看來今天,想要想搬到貴族勢力,是不大可能了。
見山本大人幫助自己,朽木銀鈴心中竊喜,暗想他加郎藤崎的算盤又落空了。
于是,他重新將斬魄刀放回刀鞘,環視一周後,才說道︰“大家都知道,我的孫女自小身體就不好,常常是藥不離口;自從上次分家貴族叛逆之後,又受了驚嚇。為了讓她安心養病,我特意下旨,宣布除了我與白哉之外,就只有卯之花烈隊長能出入閣中。那麼,為什麼,中央四十六室的暗衛會出現在那里呢?”
說到這里,朽木銀鈴特意看了看眾人的臉色,見大家都是疑惑不解,又接著說道︰“雪兒從小到大,從未接觸過斬魄刀,更沒有人指導她學習死神的力量。且她自小身體就羸弱,連刀都拿不起來,更別提殺人了。”
听完朽木銀鈴的解釋後,在座的死神都恍然大悟,心想這又是加郎藤崎的一條詭計,他做夢都想毀掉這個貴族勢力,其心昭然若揭。細細想來,這畫面有太多的疑點,朽木飄絮自小身體就羸弱,如何能拿起刀來,且她殺人的方式太過于成熟,不像是女子所為,更像男子的。還有最後那一招,她使用的可是白哉的斬魄刀,千本櫻的招式啊!
整個尸魂界,雙生的斬魄刀是極其罕見的,且一旦出現,必將引起斬魄刀主人之間的爭奪。畢竟在尸魂界,是不允許倆個人擁有同樣的斬魄刀的。看來,剛才所看的畫面是動過手腳的。
這時,朽木銀鈴高喝一聲,說道︰“朽木白哉,好好向各位大人解釋一下昨晚發生的一切,切記,萬萬不可漏掉任何一個場面。”
朽木白哉從容的走到大家面前,行了一個大禮之後,緩緩說道︰“因昨夜大雨,唯恐妹妹擔心害怕,因此特意留在閣中休息,陪妹妹安睡。沒想到半夜時分,卻闖來幾個蒙面的毛賊,將妹妹擄去。于是便追到外面。見他們對妹妹下手,心里一急,便使用斬魄刀將他們都殺了。”說完,又行了一個禮,便回到爺爺身後。
加郎藤崎眼見局勢逆轉,便不甘心的說道︰“地獄黑蝴蝶從來沒有看錯的時候,朽木銀鈴大人,您說不是嗎?”
“您把老夫的家宅都當做自家的後花園了,這點小事又何必勞您費心,”朽木銀鈴針鋒相對,勢必將此事弄成是加郎藤崎所為,好保雪兒平安無事。幸好這一次,山本大人是站在這邊的,否則不知會弄到何地。
听到這里,加郎藤崎忍不住站了起來,指著朽木銀鈴的鼻子說道︰“你,你居然……,來人,來人啊,將朽木白哉押下去,格殺勿論。”
眼見暗衛就要將白哉帶走,朽木銀鈴怒不可遏,厲聲質問道︰“加郎藤崎,你敢。”說完,就將刀架在加郎藤崎的脖子上。
山本眼前雙反復就要掐架,不得不前來制止,說道︰“兩位大人,萬萬不可魯莽行事哪!”
見是山本大人親自拉架,加郎藤崎與朽木銀鈴不得不給他一個薄面,便停止了行動。看雙方都冷靜了下來,這才說道︰“昨晚的事情,想必是一場誤會,許是滅卻師流寇行的奸計,想要二位劍拔弩張才如此行事,老夫盼望二人能握手言和。”
大廳內的眾人一看,便知是山本大人想給雙方一個台階下,這才將此事推給消失已久的滅卻師流寇。他二人也知,就這樣鬧下去,想必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因此,輕哼一聲,便轉身離去。
這時,一臉痞笑的平子真子將自己的腦瓜探到藍染耳邊,輕聲說道︰“藍染哪,我怎麼看剛才的背影那麼像你呢?”
藍染溫柔的說道︰“您言重了,隊長大人,小人怎會有如此的本事呢?”
很快,所有的人都各自回到崗位,命運的軌道重新轉動起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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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番隊的隊舍內,雀部長次郎正在為山本大人烹制香茶,看到他正在擦拭斬魄刀,不解的問道︰“大人,您相信剛才的畫面是真是的嗎?”
“是真實的又能怎樣呢,眼下我更擔心的就是靈王的旨意了,恐怕不久以後中央四十六室會凌駕于護庭十三番隊與貴族勢力之上了。”說完,他便端起熱茶,抿了一口。
雀部長次郎一听,擔憂的說道︰“靈王怎可如此行事,您,您可是打敗了滅卻師,立下汗馬功勞哪!”
山本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頗為無奈的說道“正因為我立下了汗馬功勞,才讓靈王擔憂哪!他雖說在靈王宮頤養天年,可尸魂界的事情,卻沒有一樣逃得過他的眼楮。今天我出手幫朽木銀鈴,正是賣他一個人情,他日加郎藤崎一旦掌權,我們可互為依靠,萬萬不可被中央四十六室掌控。”
听山本大人這樣說,雀部長次郎痛惜的感慨道︰“真是狡兔死,走狗烹哪!”
“其實,事情遠沒有那麼糟糕,即使他加郎藤崎掌權,可是靈王大人遠在王宮,尸魂界的事情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只要護庭十三隊與貴族勢力聯手,他加郎藤崎就不可能肆意妄為,靈王這樣安排,就是為了防止尸魂界一人獨大。以前,他可以扶持護庭十三番隊的力量,來牽制貴族勢力,那麼,他也定會默許我們二者聯合,壓制中央四十六室的權利。”說到這里,他摸了摸自己的斬魄刀,眼下也只有它,不會暗算自己。
可在此刻,他更加疑惑的是那個孩子的力量,她竟然可以操縱其他的斬魄刀,其力量不容小覷。可是,到底是誰在暗中,指導這個孩子掌握力量,畫面中那個模糊的背影到底是誰?
他深知,朽木銀鈴是絕不會指導這個孩子掌握死神的力量,從他將那個孩子軟禁在府中就可得知,他並不希望出現兩個繼承人。那麼,又會是誰在暗中操控這一切,能在三大勢力的嚴密監視之下行事,其實力絕不簡單。
現下,他並不擔心靈王的旨意,即使中央四十六室被扶持上位,可是光憑那一些文官,又能拿自己怎樣呢?眼下最大的危機,就是那個神秘的背影了,他究竟是誰,又有何居心,其目的又是什麼呢?
回到大宅的朽木銀鈴,並沒有理會家臣的聒噪,而是直接來到閣中,探查雪兒的現狀。雪兒還是像走前一樣,靜靜的躺在千年寒冰上,安詳的睡著,一旁的櫻雪嬤嬤不停的擦拭她的身體,以減輕她身體的熱度。
他輕觸雪兒的額頭,體溫依舊高熱不止,他擺了擺手,示意櫻雪嬤嬤出去。當和門關上以後,他望向一旁站立的白哉,溫和的說道︰“孩子,有什麼問題,你就問吧!”
“爺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我所看到的都是真實的嗎?還有雪兒,雪兒她究竟怎麼了,”白哉不顧貴族的禮儀,緊抓雪兒的小手問道。
听白哉這樣問,朽木銀鈴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孩子,你看到的都是真實的,雪兒,雪兒她,她殺了那些暗衛。”
“怎麼可能,雪兒,雪兒她,她連斬魄刀都拿不穩啊,怎麼可能,可能殺了他們呢?”白哉疑惑的說道,難以置信的望著爺爺,不相信這一切竟是雪兒做的。
“在黑暗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操縱著雪兒,只是爺爺並不知道他是誰?”朽木銀鈴說完,望了一眼床上的雪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白哉還想問,朽木銀鈴急忙打斷︰“孩子,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住雪兒的性命,保住朽木家族與整個貴族勢力。加郎藤崎他必不會善罷甘休,為了你的妹妹,你要扛下這一切,明白嗎,孩子。”
朽木白哉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雪兒,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山本元柳戎毓 牡S侵沼謔迪至耍 螅 櫫醯氖拐擼 衩氐牧惴 櫻 戳肆櫫醯囊惶踔家猓 溝捉 巳 曳佷 沃 木置妗V醒 氖 頁晌 杲緄淖罡咚痙 兀 湎麓 拿 睿 笞逵牖ゼЮ 穎匭脛蔥校 壞糜幸 br />
一時間,尸魂界風起雲涌,各大勢力開始重新組合調配,靜靈庭的街道,早已被各方的使者堵得水泄不通。
朽木銀鈴緊握那把手札,差點將其扯碎,看著家臣們憂慮的眼神,他明白真正的危機才剛剛開始。加郎藤崎一旦掌權,首先就是拿貴族勢力開刀,以鞏固中央四十六室的地位。而雪兒的事件,則是他最好的借口。
此事如果處理不好,雪兒的命必將不保,朽木家也會因為此次事件一蹶不振,那貴族的勢力,並將被他分而治之。那麼多年以後,尸魂界的貴族就會成為一段紙上的歷史了。
想到這里,他猛地一拍桌子,叮囑部下,備上兩份厚禮,他要親自拜訪山本大人以及澤田家主。
他知道,現在唯一能與中央四十六室相對抗的,就是那位領導護庭十三番隊的山本大人了。在上次事件時,他有意幫助自己,想必已經知道靈王大人的旨意了,看來,他是有意要拉攏自己了。
從一番隊走出以後,朽木銀鈴整了整自己的衣領,便坐上軟轎,便向澤田家走去。剛才他與山本大人已經達成協議,正式結盟,貴族的危機已經解除,現下要做的就是保住雪兒的性命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聯姻。
在雪兒七十歲的生日時,他也細細考慮了雪兒夫君的人選。四楓院的少主體弱多病,志波家的少主早已訂婚,其他兩位貴族並沒有合適的人選,剩下的也只有那位年紀輕輕的的澤田家主了。
說起他,尸魂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小小年紀的他便手刃權臣,在這之後,又接連處死一批功高震主的老臣,阻止了其家族的衰落。其本人也是**倜儻,玉樹臨風,早已是尸魂界無數女子的春閨夢里人了。
可他確定,他一定會娶自己的孫女,因為他欠自己一個天大的人情。想當年,要不是自己暗中助他,他未必能搬到權臣,更別提處死那批倚老賣老的家臣了。若不是自己,他要想奪回家族的權利,則難上加難。因此,他必會看在自己的面上,答應這個請求。
朽木銀鈴也不是非逼他娶自己的孫女,只要放出聯姻的消息,必會讓加郎藤崎有所顧忌,這樣才能保她一時的平安。何況她現在還小,真到嫁人的時候,早已是物是人非了。並且他並不是十分信任此人,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手段與心機,雪兒嫁給他未必是一件好事。
這時,家臣通知自己,澤田家已經到了。于是,他走下軟轎,在侍衛的引領下,來到澤田門前。此刻,澤田宇軒早已在門外恭候多時了,見是朽木銀鈴大人駕到,他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直接將他迎入大廳內。
進入大廳,他便示意所有的家臣都退了出去,緊接著又親自為朽木銀鈴倒了一杯熱茶。
見他這樣做,朽木銀鈴輕點額頭,便直抒胸臆,望他能幫助雪兒度過此關,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澤田宇軒听了,臉上的笑意更加濃烈了,直接說道︰“當然可以,朽木銀鈴大人。”
听澤田家主這樣說,朽木銀鈴滿意的點了點頭,剛要端起茶杯喝茶時,就听到他又說︰“不過,我有更好的建議,朽木銀鈴大人,”澤田宇軒含著笑意的說道。
“什麼建議,老夫洗耳恭听,”朽木銀鈴輕酌香茶,淡然的問道。
“半個月之後,我想將您的孫女親自娶入府內,並尊她為澤田夫人,可好?”澤田宇軒收回笑意,輕輕地說道。
朽木銀鈴一听,立即捏碎手中的茶杯,飽含怒意的說︰“你,休想。”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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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宇軒並沒有理會朽木銀鈴的憤怒,而是坦然的說道︰“現在,能幫助您的孫女擺脫中央四十六室的追查,也只有我;四楓院家族現在是由夜一家主當家理政,志波家的少主已于前夕訂婚,其他兩大家族早已成婚,除非您願意您的孫女做小,成為妾室;況且我早已鐘情于您的孫女多年,望您成全。”說完,他行了一個大禮。
朽木銀鈴听完他這些辯解,直接將桌子上的茶具一掃而空,只听得“咚咚”幾聲後,都變成了碎片。他指著澤田宇軒的腦袋,憤怒的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了,我看你鐘情的不是我的孫女,而是澤田家的權勢吧!可恨我當年瞎了眼,竟然養了一只不吐骨頭的白眼狼。”
“朽木銀鈴大人,您言重了,我只是相幫您而已,現在是貴族勢力最危急的時刻,中央四十六室極有可能借助上次事件,對貴族勢力痛下殺手。光是放出聯姻的風聲是不可能保住您孫女的性命,畢竟加郎藤崎不會現在就橫死街頭。只有我們及早完婚,才能將貴族的勢力完全整合起來,也給那些想要投靠加郎藤崎的貴族提個醒。”澤田宇軒冷靜的分析著現在的情況,並沒有因朽木銀鈴的大怒而出現絲毫的閃失。
“孩子,我真是小瞧你了,”朽木銀鈴听完他的解釋,也冷靜了不少。他明白,現在的貴族早已是人心惶惶,急需一劑猛藥,來提升士氣,朽木家族與澤田家族同是尸魂界五大高等貴族之一,他們之間的聯姻將是最好的藥方。只是這樣一來,對雪兒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朽木銀鈴大人,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您放心,在我們成婚之後,直到她成年之前,我絕不會踫她;當然,您也可以隨時來看她,她的進出絕不會受到任何干擾。”澤田宇軒平靜的說道,就像是在說一件物品。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澤田家的權勢因為你父親的關系,早已大不如前。你急需我的幫助,來保住澤田家五大貴族的封號,為我的孫女就是你手中最好的砝碼。”朽木銀鈴一針見血的指出他的目的,也在提醒他自己還沒老了。
見自己的秘密被戳穿,澤田宇軒並不惱怒,而是笑著說道︰“至少,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保住整個貴族的利益不受侵害。”說完,他呼喚門外的侍衛,重新送來一套新的茶具。
等一壺茶喝完之後,澤田宇軒又親自將朽木銀鈴送出門外,只是他們的稱號改變了,朽木銀鈴喚他‘孫婿’,而澤田宇軒則尊他‘爺爺’。
很快,朽木銀鈴的軟轎便消失在西邊的天空,伴隨著夕陽的逐漸降落,舊的時代已經結束,而新的時代即將開始。
第二天,尸魂界便炸開了鍋,原因很簡單,澤田家主將于半個月之後,正式迎娶朽木家的公主。這一消息不亞于靈王的旨意,大家都在觀望,中央四十六室將如何處理這次事件。本以為加郎藤崎會以此次事件為借口,趁機打擊貴族勢力,來一個下馬威,可沒有想到,他卻親自向兩大家族贈送了厚禮,並恭祝二人喜結良緣,著實讓人大跌眼鏡。
加郎藤崎當然知道,他們二人成婚,並不是坊間流傳的澤田家主鐘情于朽木飄絮多年,而是貴族勢力給自己的一個下馬威。通過聯姻的方式,將整個貴族的勢力重新整合,以對抗中央四十六室的權威。
中央四十六室雖為最高的司法機構,可其內部成員也大都出生于貴族,眼下並不是剪出貴族勢力的最佳機會。通過上次事件就可知,護庭十三隊並不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因此,自己必須等待,等待鏟除貴族勢力的最佳機會。只怪上次自己太心急了,人們都認為那個體弱多病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掌握斬魄刀,更別提殺人了。不光沒有搬到朽木銀鈴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反而讓人們以為自己是蓄意陷害,真是得不償失哪!
于是,他親自登門送禮,一方面是安撫中央四十六室出生貴族的成員,表明自己並沒有鏟除貴族勢力的心思;另一方面,也是挽回上次丟失的面子,告訴所有的人,自己並沒有蓄意陷害。
看著加郎藤崎送來的厚禮,朽木銀鈴看都沒有看,直接吩咐家僕將其燒了。望著那熊熊燃燒的大火,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加郎藤崎步步相逼,雪兒何苦會走上聯姻的道路呢?
他明知,澤田宇軒並不是雪兒的良婿,然而,為了保住她的性命,保住整個貴族的利益,他不得不這麼去做。不過,只要有朽木家族為後盾,再加上是自己曾暗中扶持他奪回權力,想必他定能好好待雪兒。
可眼下,有更讓他糟心的事情,就是雪兒現在還處于昏迷之中。萬一再這樣下去,可怎麼舉行婚禮呢?
然而,澤田家里確實另一番景象,處處張燈結彩,每個家僕都來來回回的奔波著,為迎接當家主母的到來而忙碌。而在一旁觀看的澤田宇軒,則小酌清酒,不時的听從屬下的報告,有時也會提一些小小的建議。
這時,一旁的親信突然問道︰“主子,只是娶一個庶出的公主而已,需要這麼大費鋪張嗎?”
澤田宇軒笑了︰“她雖是庶出,且血統並不純淨,可她卻是朽木家唯一的公主,光憑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何況,我要借此事件,告訴整個尸魂界,澤田家族依舊是天威不可冒犯的五大貴之一。”
“哎,要不是您的父親所托非人,我們又何必如此呢?”親信搖了搖頭,惋惜的說道。
“我看上次的事件絕不簡單哪,”說完,他搖晃手中的折扇,又說道“否則他朽木銀鈴,不會這麼著急將自己的孫女嫁出去。”
看到親信面露疑惑,他又說道︰“雖說這次聯姻是我趁人之危,可他朽木銀鈴又何嘗沒有算計我呢?”
“您是說,上次的事件不是加郎藤崎有意陷害,而是,”親信難以置信的睜大眼楮,不敢相信上次所看到的,居然是真實的,那個公主她,她竟然……
澤田宇軒一把收起折扇,便叫來剛送完聘禮的家臣,詢問道︰“那個公主醒了嗎?”
家臣搖了搖頭,示意她還沒有醒。他苦惱的用折扇拍了拍輕拍自己的額頭,喃喃自語的說得到︰“哎,真真是體弱多病的公主哪!”
一旁的親信急忙說道︰“主子,那您不能娶那位公主啊,萬一她,她……”
“沒有萬一,通過上次事件就可知,朽木銀鈴並不希望那個孩子掌握力量,否則他也不會將那個孩子軟禁在閣中了。我相信,他一定會阻止此次事件的再次發生,我又何必擔心哪!”說完,他便要起身想要休息一會兒,婚禮的準備工作真真是瑣碎極了,他都快累死了。
“那您可以延遲婚禮的日期哪,至少,至少在她醒來之後,再作打算啊!”親信苦苦哀求道,他並不希望未來的當家主母是一個危險的定時炸彈。
卻沒有想到,澤田宇軒只是冷冷的說道︰“婚禮如期舉行,即使她還在昏迷之中,也要抬著轎攆辦下去,”說完,就離開了。
恰恰在此時,雪兒的手忽然動了一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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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夜里,雪兒終于醒了,這距離她的婚期也只差三天了。
當听說自己即將出嫁時,她並沒有悲傷,而只是平靜的詢問自己的嬤嬤,她的夫君是誰?
听說是澤田家的家主時,她也只是點了點頭,輕聲說道︰“爺爺他,他選的很好。”
她最終還是走上了聯姻之路,這是每一個貴族女子不可逃避的命運,可是她的心為何感到如此的疼痛呢。
剛听說雪兒醒了,白哉便不顧貴族的禮儀,硬是闖進若夜閣,看望大病初愈的妹妹。見哥哥來了,雪兒摸索的抓著哥哥的手,小聲的詢問自己將何時出嫁?
看到妹妹那渾濁的雙眼時,白哉便知道,她又失明了。他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早發現,妹妹的異常舉動;明知道她有心結,卻整天忙著學習管家事宜,練習斬魄刀,絲毫沒有關心她。
如若不是自己故意疏忽,那個賊人也不會誘騙妹妹,去學習那該死的斬魄刀,更不會被加郎藤崎抓住把柄,逼得她走上聯姻之路。這都是他害的,悲痛的他,緊抓自己的雙手,直到妹妹喊痛時,才知道自己弄疼了她。
听見妹妹痛苦的聲音,他急忙松開雙手,將妹妹的小手輕握手中,用嘴吹拂著,希望能減輕她的疼痛。當听到她再次詢問時,他也只能無奈的說︰“還有三天,你就出嫁了。”
雪兒听到這里,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沒想到會這麼快,難倒是出什麼事了嗎?是不是她偷偷練習斬魄刀的事情被別人發覺了,才會如此嗎?那麼,藍染他沒事吧?
想到這里,她緊緊地抓住哥哥的胳膊,急切的詢問道︰“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會,怎麼會這麼早就出嫁呢?”
白哉見妹妹這樣問,不知該如何回答。這時,屋里突然進來一個人,仔細一看,原來是爺爺。
見爺爺來了,白哉急忙行禮。朽木銀鈴看見自己的孫兒,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貴族女子出嫁,身為長兄,是不能探視的,可他為什麼來了?
轉念一想,白哉畢竟是他的哥哥,況且雪兒剛醒,他來探望于理不和,可于情卻行。因此,他也只是低聲說了一句︰“白哉,若夜閣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去和管家欽點妹妹的嫁妝吧!”
白哉一听,便轉身離去,只是在離開之前,特意在妹妹的耳邊輕聲說道︰“別怕,雪兒,有哥哥呢!”
一瞬間,若夜閣便歸于平靜,耳邊只傳來了幾聲蛙鳴,似乎在訴說著傍晚的炎熱。
就在這時,朽木銀鈴看到雪兒的身體搖晃了一下,便急忙沖過去,將她柔弱的身子抱在懷中,怕她再出什麼意外。而在此時,他听到雪兒虛弱的質問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爺爺,難倒是為了隱藏我身上那些秘密嗎?”
“雪兒,不要怪我,為了保護你,保護整個朽木家族,我不得不這麼做,我的雪兒。”朽木銀鈴輕撫雪兒的長發,淡淡地說道。
“那麼,您能告訴我,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何事,讓你這麼著急的將我嫁出去呢,”雪兒有氣無力的說道。
“孩子,你能答應爺爺嗎,永遠永遠不要去試圖接觸,那個曾教你掌握力量的男子,”說著,他扯過身邊的一床薄被,將雪兒的身子包裹起來。
雪兒一听,便知道自己偷偷練習斬魄刀的事情讓爺爺知道了。那次晚上,她已經得知了自己斬魄刀的名字,卻不知是何原因,那把斬魄刀居然消失了,就像從未出現過似得。不過,听爺爺這樣說,就得知藍染他並沒有出事,便安心下來。
忽然,她又听爺爺說道︰“孩子,如果不是他,朽木家就不會走上現在的道路,孩子,你好好想想吧。”說完,他親自端過櫻雪嬤嬤熬制的湯藥,像以前一樣親手喂她。
等喝完藥後,爺爺便離開了。雪兒急忙詢問嬤嬤,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何事。听嬤嬤說完之後,她就已經卻定上次的事情,便是藍染他故意做的。
她明白,若夜閣在爺爺的保護下,一向很安全,即使有加郎藤崎的人暗中窺視,但是有他的存在,那些人絕不可能出現在閣中。可就是那天,她因為失敗,差點就將自己的身體全部交給那個‘她’,也就是在那個晚上,那些刺客便出現了。所有的一切都太過于巧合,背後何嘗不是他計劃的呢,他這樣所得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逼出自己真正的力量。
自己早就知道,他的出現,他的幫助,都是有目的的。可是,她卻被他柔情的外表所欺騙,毫不猶豫的相信了他,弄成現在這樣的結果,何嘗不是自己咎由自取。
就連自己好不容易獲得的力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的她,絲毫感受不到斬魄刀——月紅櫻的存在,更別提那個奇怪的夢境了。昏迷了這麼多天,她從未進入過那個夢境中了。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疑惑不解,可是,她不敢向任何人透漏這些,因為一旦被中央四十六室的人發現,不光是自己喪命,甚至還會連累族人。
她不可能為了追求自己的力量,探尋母親的身世,就以整個族人的生命為代價,她做不到。因此,她不得不放手,為了爺爺,為了哥哥,也為了朽木家與整個貴族勢力。她決不能漏出任何的破綻,而讓加郎藤崎有機可乘。
至于那個名叫藍染的男人,她會學著試圖忘記,忘記曾經的一切,也絕不會讓他再次利用自己,來傷害她的親人。還有那個從未謀面的夫君,她會嘗試著接受他的存在,即使她知道,他們的婚姻只是一個交易,一個公平的交易。
就這樣,她想了整整一夜。她放棄了,放棄了自己曾經的夢想,她不會在與藍染相見,不在接觸斬魄刀。她會安然出嫁,平靜的接受屬于自己的命運。
第二天早上,澤田宇軒正式攜帶聘禮,登門送禮,並會見自己未來的妻子。
白哉看到未來的妹夫,也只是‘哼’了一聲,表達了自己不滿。澤田宇軒只是笑了笑,恭敬的朝他行了一個大禮,即使他比白哉大了近二十歲。
朽木銀鈴見白哉如此行事,不悅的看了他一眼,見他並沒有思過的樣子,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便說道︰“孩子,不要探望太久,雪兒她剛剛醒來,急需休息。”
澤田宇軒急忙說道︰“我明白,爺爺,大哥,我只是想問她一下,看看有什麼吩咐沒有,略坐坐就出來了,絕不會打擾她休息的。”說完,又行了一個大禮。
見他如此知禮懂事,朽木銀鈴滿意的點點頭,便親自吩咐管家,將澤田家主好生送入若夜閣中。
過了好一會兒,若夜閣便到了。澤田宇軒特意整理自己的衣衫,希望能給自己的未婚妻留一個好印象,等一切弄好之後,便走了進去。
這是他第一次走進若夜閣,來到閣內,他便驚訝于院中的花園,真是精致無比,亭台樓閣,小山流水,無一所缺,翠綠的草地,上面點綴著各色花卉,尤其是西南角的幾棵櫻花樹,散發著清幽的茉莉花香,想必這就是浦原喜助的杰作了,光看這一切,便可知這位小公主在朽木家的地位了。
沒等他多看,便看到一位年輕貌美的婦人領著幾位俊俏的丫鬟,向自己請安。听管家指點,這幾位就是她的乳母與侍婢了,便急忙行禮一個禮,就進入內廷。
進入內廷之後,他便看到那位公主端坐在軟榻上,靜候自己的到來。
只見她即腰的長發披在身上,只梳了一個簡單的發髻,插了一直翠綠色的玉簪而已。身著一件素白色的繡著米黃色的杏花織錦單衣,,又在外面披了一件紗衣,給人清爽的感覺,等坐近了,才看清她的樣貌。
小巧精致的瓜子臉,清澈明亮的淺紫色眼眸,縴長的睫毛,在配上淡淡的遠山黛峨眉,讓人覺得楚楚動人;可那俊俏的粉鼻,像櫻桃樣的小嘴,又襯得她端莊典雅,真是一個十足的美人,只看得他都呆住了。
然而,雪兒並沒有理會他什麼,只是自顧自的摸索著茶具,想要給他倒一杯熱,卻沒想到一下子被熱水燙傷了右手。
澤田宇軒一見,急忙將她的小手輕握住,輕聲的詢問她怎麼樣了。雪兒並不喜歡他這樣接觸自己,想要將手抽回來,卻感覺到他輕輕地涂抹著什麼東西,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便任由他去了。
等擦好之後,澤田宇軒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之處,急忙道歉。雪兒也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建議;知道此時,他才發現雪兒的眼楮有些渾濁,臉也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蒼白色。
他心下了然,便知她的眼楮又失明了,听匯報的家臣說,她的身體確實不太好,還經常失明。看來,以後要幫她好好調養身子了,畢竟這事關澤田家的子嗣,何況他也不打算再立妾室。想當年如果不是父親的妾室過多,澤田家也不會淪落至此了。
這時,她的嬤嬤端來藥碗,他想都沒想便端了過去,親自伺候她吃藥。屋內的人見此,都大吃一驚,卻沒人敢說什麼,畢竟他們已是夫妻了。櫻雪嬤嬤更是感動的快要哭出來了,雪兒的夫君如此體貼,她也不擔心雪兒將來會受苦了。
雪兒見此,雖不適應,但還是接受了,畢竟他是自己名義上的夫君了。喝完之後,他自然而然的幫她擦了擦嘴角,便詢問她還有什麼想要的,雪兒只說她想將院內的櫻花樹帶過去。澤田宇軒听了,便說可以,他會盡快安排好一切。
一炷香的時辰已過,澤田宇軒便離開了,在離開之前,他特意囑咐雪兒要好好休息,因為兩天之後的婚禮將會非常漫長,擔心她會堅持不下來,又重新為她披上另一件薄衫,怕她再次生病。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誰也沒有看到,在黑暗之中,有一位男子正密切看著這一切。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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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幾天,曾是尸魂界禁地的若夜閣,現如今卻熱鬧非凡,為了要籌備婚禮等一切事務,爺爺頭一次準許外人進入閣中,為雪兒打點一切。
因為準備婚禮的時間太過于短暫,櫻雪嬤嬤等其他侍女忙的無暇顧及其他,雖然沒有訂婚儀式,但是作為朽木家唯一的公主,夫婿又是五大家族的家主之一,結婚儀式依然隆重,奢華無比。
婚期就在眼前,可是雪兒依舊沉默著,不言不語,整個人安靜的坐在那里,任由她們擺布,就像是一個精美的娃娃。嬤嬤她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不停地寬慰著她。
悠然姐姐也不停的訴說著,婚禮的進度,還有那些美輪美奐的首飾,和服,以及澤田家豐厚的聘禮;並且她還告訴雪兒,澤田家主特意開恩,允許櫻雪嬤嬤還有悠然、悠香入住澤田大宅,方便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雪兒明白,她們是好意寬慰自己,怕她擔心,也唯恐她因此而加深病情,無法按時完成婚禮。可是她心里卻也明白,明著自己是澤田的妻子,尊貴的家主夫人,可暗里也只不過從一個牢籠換到另一個牢籠而已。這樣的生活與以前又有何區別,她想要改變,可是卻無從下手,因為她不能對不起愛自己的哥哥,真心護她的爺爺。所以,她只能服從,只能認命。
結婚前的前一晚,爺爺來到了雪兒的閣中,問她需要什麼。雪兒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
見她這樣個樣子,爺爺也只是無奈的摸了摸雪兒的額頭,輕輕地對她說道︰“雪兒,不要害怕,更不要擔心,我與澤田家主事先有約,婚後的五十年間,他並不與你同住;以後要是想家的話,隨時回來,爺爺和哥哥永遠都在這里等著你,若夜閣永遠都是你的家。”
听到爺爺說這些,雪兒含淚的點點頭,嗚咽的說著︰“雪兒記住了。”說完,她靠在爺爺的懷里,就像小時候那樣,尋求一絲絲的安慰。因為她實在害怕,害怕那個叫澤田宇軒的男人,即使現在他已是自己的夫君了。
婚禮那天,雪兒早早就起床了,隨後嬤嬤變侍候她沐浴更衣,等一切都備好之後,屋外的侍女一貫而入,開始侍奉她上裝穿衣。
此時,一位侍女為雪兒潔面,修剪眉眼,緊接著又用溫水擦拭面頰,隨後用玫瑰香露涂臉,前前後後反復了三遍;另一位侍女則打開胭脂盒,用細白的胭脂涂抹她的臉部,將雪兒的整個臉涂抹的雪白雪白,就如同初冬的雪花。
這時,悠然姐姐便蘸著鮮紅色的胭脂,為雪兒涂抹唇部。弄好之後,嬤嬤又用象牙梳子,蘸著清淡的茉莉花水,輕輕地梳理她及腰的長發;大約三刻鐘之後,嬤嬤改用龜殼梳子,將她的頭發全部梳起,扎了一個緊緊地的婦人發飾。緊接著,便為她插入各式釵鬟等,這飾品之重,壓得她都抬不起頭來。
當這一切準備好之後,她們就開始為雪兒打理第一套結婚禮服,雅稱為‘白無垢。’這是一套華麗的十二單,象征著出嫁女子的純潔無暇。
雪兒任由她們一層層的為自己穿上,當披上最外層銀白色織錦唐衣時,屋里的侍女不禁的感慨萬分,連連稱贊她的美麗。可惜,雪兒的眼楮是看不見這樣的美麗了;隨即,嬤嬤又為她戴上‘角隱’,以遮住雪兒的發髻,戴好之後,又親自為她佩戴白紗,以遮住她美麗的臉龐。
等這一切備好之後,嬤嬤等其他婢女一齊跪下,齊聲祝賀。跪拜完之後,其余的侍女統統撤出,只留下嬤嬤她們。隨後,哥哥進入她的閣中,雪兒在嬤嬤的攙扶之下,行叩拜大禮,含淚告別哥哥以及若夜閣的一切。
儀式結束後,哥哥輕輕握住雪兒的小手,一步一步的牽引著她走出若夜閣的大門。身後兩位侍女扶著她拖地的唐衣;悠然、悠香姐姐走在前面,用香爐清掃過往的霉氣;而櫻雪嬤嬤則走在最後,手捧供奉先祖的禮盒。
不知過了多久,雪兒來到了西南角朽木家的祖祠堂,隨即嬤嬤替她擺上貢品,又在哥哥的囑咐下,拜別爺爺以及朽木家的家臣。這是她最後一次以朽木家的身份進入祠堂了,當她再次走出祠堂之後,就不在是朽木家的公主了,而是澤田家的當家夫人,從此以後,她姓澤田,名飄絮。
拜完爺爺與家臣之後,她又在哥哥的帶領下,慢慢地走出朽木大宅,這是她第一次走出大門,卻沒有想到會以是這樣的方式走出去。一路上,低等的家臣、奴僕紛紛跪拜禱告,祈禱這位公主平安康健。
等走出大門之後,哥哥便松開了雪兒的小手。這時,她听到一句溫潤的男聲,輕輕地說道;“在下澤田宇軒,拜見朽木飄絮公主。”
雪兒一听,便明白她就是自己的夫君了。雖然他們曾見過一次面,但是由于她的眼楮看不見,並不能看清他的長相,然而她唯一記清的便是他獨特的嗓音了,溫潤如玉,讓人覺得舒服。
于是,雪兒便在嬤嬤的攙扶下,也彎腰行禮。雙方行禮過後,嬤嬤就將她的手放在他的手中。此時,就听到禮儀官高聲吟唱贊詞,樂團開始吹奏典雅的樂曲,,在他的攙扶之下,雪兒慢慢地走上結婚的軟轎。
當她坐在軟轎之後,雪兒便明白曾經在若夜閣的中一切,都將在她的生命中徹底抹去。雖不知爺爺為何讓自己匆忙出嫁,但此事一定與中央四十六室有關,倘若真如同爺爺所說的這樣做,是為了保護她,為了朽木家與哥哥的安危才會如此;那麼她身上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讓中央四十六室如此忌憚,又讓藍染費盡心機呢?
可是現在,無論她怎樣去想,也不能做什麼了,罷了,罷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又何苦追尋那些被掩藏的秘密呢!
“雪公主,請不要傷心、難過,在下一定會盡自己所能,呵護您一輩子的,”還是那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就連安慰的話都是暖暖的。
雪兒雖然無法看到他的相貌,但是光听他的聲音,就得知他是一位翩翩君子。她也曾不止一次听到悠然姐姐說他是如何優秀,如何強大,如何讓待嫁女子傾心愛慕,看來爺爺他為自己挑選了一位不錯的夫婿。她不求舉案齊眉,琴瑟相和,只求能平安一生,不再卷入那事事非非。因此,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很好。
一路上,尸魂界的死神幾乎傾巢而出,畢竟這可是五大高等貴族的婚禮,千年也難遇一次。
山本大人看著轎攆上的兩個人,尤其是那個第一次露面的公主,輕皺眉頭。無論怎樣去看,她都只是一個身體瘦弱的孩子,怎會擁有如此詭異的力量,難到是于她的母親有關?可自己花費大力氣調查,也終無所獲,看來此事一定不簡單。
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關于那個孩子的,加郎藤崎這幾天給他使了太多的絆子,讓他惱火不已,就連幾個隊長的態度也**起來,看來,他需要做些什麼,殺一殺他的威風了。
然而政治斗爭始終不是他的強項,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記得三足鼎立的時候,他的態度決定了一切,可誰又能想到現在呢?
想當年,自己曾花大力氣打壓貴族勢力,甚至親自創辦了中央靈術學院,將死神的培養權緊握手中,卻始終打了個平手。就連自己一手培養的中央四十六室,企圖瓦解貴族的司法權,不但沒有成功,反而將自己壓在腳下。
可看貴族呢,始終是進退有度,即使是加郎藤崎也不得不給幾分面子,現在又通過聯姻的方式重新掌控分散的貴族勢力,真是不敢讓人小看呢!
想到這里,他示意自己的副隊長,便向澤田宇軒的大宅走去,這次,他要親自恭賀新婚,並且要表明自己的態度,殺一殺中央四十六室的傲氣。
而在一旁站立的加郎藤崎,也正向澤田家走去。這一次的斗爭,是他失敗了,可是這並不代表以後哪!那就先讓貴族勢力高興幾天吧,俗話說,‘樂極生悲否極泰來’,他期待以後的好結果。
在黑暗中觀戰的男子,輕扶鼻梁的眼楮,冷笑他們的行為著實愚蠢。即使他們斗得昏天暗地,卻終究無法擺脫靈王的控制,就像一個個跳梁小丑般,為那位大人找尋一點樂子而已。
雪兒的婚禮,注定又是一場權力爭奪的交戰點。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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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一會兒,,雪兒便感覺轎夫輕輕的落下軟轎,正疑惑之際,就感覺澤田宇軒輕握自己的小手,她心下明白,原來是神社到了。
進入神社之後,就有巫女伺候他們淨手,緊接著就接受祭事人誓詞並接受了**淨身。隨後,在嬤嬤的提示下在神前祝詞發誓,又與他交杯喝下神酒,就這樣,雪兒與他正式結為夫婦。
當這些結束之後,本應該在神像面前誠心祈禱一個時辰的,但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只是匆匆走了一個過場,就提前結束。隨即,她又隨他坐上一同坐上軟轎,前往澤田大宅。
坐在軟轎前往澤田大宅的時候,雪兒已經非常疲憊了,頭飾似乎有千金重,因為一直立著身體的原因,脊椎也疼得厲害,在加上還有一些低熱,被十二單包裹著的身體早已被汗水浸透,就連額頭也是如此。
就在她難受之際時,感覺到有一只手默默地擦拭自己的額頭,雪兒心里一驚,立即朝後仰了一下。說實話,他雖說是自己名譽上的夫君,可在心底里雪兒還是忍不住抵觸他;見她這樣,澤田宇軒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告訴她澤田大宅還遠的呢,一會兒還得會見家臣,參加宴會。趁現在還是休息一會兒,放心,外人是看不到里面的。
就在她猶豫之時,雪兒感覺到有一個人,正輕輕地從後面懷抱著她。雪兒剛想掙扎著離開,就听到他輕輕地對自己說︰“雪公主,請您原諒在下的失禮之處,與其讓您睡在軟轎上,還不如躺在在下的懷中吧!”
雪兒听了,便沒有再掙扎了,而是順勢躺在他的懷中,想要好好地休息一下,因為她實在太累了,不光是自己的身體,還有那顆受傷的心,早已是千瘡百孔。
澤田宇軒就這樣輕輕地懷抱著她,這場婚禮的繁雜,早已超越她的極限,就連自己也有些吃不消。每天都在籌劃婚禮的進度,與各色人等迎來送往,笑的他臉都僵硬了。
可就在此時,他忽然想起自己的雙親來,懦弱善良的母親,荒淫好賭的父親,不知在天上,他們有沒有看到自己。這個他們唯一的兒子,是怎樣苦苦經營,防止家族的衰落,甚至還迎娶了朽木家族的唯一的公主。
遙想這麼多年來,每一分每一秒是怎樣度過的,連他自己也說不清那樣的生活,究竟是何滋味了。母親雖為嫡妻,可是太過懦弱善良,飽受父親妾室的欺凌,就連自己也成為她們的眼中釘,好幾次都差點兒活不下來,要不是那個男人暗中幫助,他與母親不知該怎樣在那個大宅里活下來。
等自己有記憶以來,他的父親就因為過度的縱欲,癱瘓在床。記得最後一次見他時,他枯瘦的手掌緊緊抓住自己,蒼白的嘴唇吐露著對自己的關切之情,甚至還流出了幾滴熱淚。
他就這樣看著自己的父親,等到最後,他稚嫩的小手慢慢地撫摸過他蠟黃色的臉龐,輕輕地為他擦去眼角的淚水,奶聲奶氣的說道,他一定不會讓澤田家就此敗落。
然而父親的去世,卻是他真正噩夢的開始。那個男人掌握了家中的一切,不光處死了那批父親的妾室,就連自己的母親,也差點被他輕薄。也就是在此刻,他終于看清了那個男人的面目,也徹底明白了,父親為何英年去世,自己為何沒有兄弟姐妹,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搞得鬼。
可終究他還是無法挽救母親的性命,她上吊自殺了,就在他們生活的那個小屋中。當看到母親最後面容時,他沒有哭泣,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任由那個男人在別人面前進行著拙劣的表演,甚至在母親的葬禮上,他都沒有掉一地眼淚。
人們都說他是被嚇傻了,可只有自己明白,他不得不這麼去做,因為他看到了那個男人試圖對母親所做的一切。如果他不裝傻,下一個死去的就是自己,他必須偽裝,必須隱忍,應為他沒有足夠的能力殺了那個男人。
可是這一忍,就是整整一百五十年。這些年里,他憑借自己的機智與一幫家臣的拼死護衛,才活了下來。然而,他終究無法打敗那個男人,因為他背後的勢力是中央四十六室,為此,他不得不求助當時的第一貴族,朽木家族的幫助,這也讓他付出了那麼一丁點兒的代價。
然而,這點代價還是值得的,他最終手刃了那個男人,那個叫田角中原郎的男人,報了自己的殺父殺母之仇,並以雷霆之勢屠殺了他的整個勢力。
直到此刻,尸魂界的所有人才明白他的無知無能是裝出來的,如此完美的偽裝,完美的屠殺手段,足以讓每一個人都為此震驚,就連那些護衛他的老臣們都開始擔心害怕。為此,他又大開殺戒,將那批勢力也徹底斬除。可是,這一下來,再加上父親統治的不利,澤田家也衰落了很多。
因此,他想到了通過聯姻的方式,來鞏固澤田家的權勢。可是,究竟選誰又讓他犯難,五大家族中,適齡的女子不是很多,且大都有了婚約。四楓院家的家主—夜一小姐,則是最好的人選,他也曾考慮過,但她身兼數職,並且還比自己大幾歲,又與自己的三席糾纏不清,根本不是上佳的人選。
就在這時,一個女孩突然闖進自己的生活,她就是懷中的朽木飄絮。她是朽木家族唯一的公主,雖說母親身份低下,且血統並不純淨,但是頗受倆位家主的喜愛,早早就賜予嫡出的身份了,應該說是尸魂界最受寵愛的公主了。可是不知,她為何被軟禁在宅中,從不外出,外人都說她身體不好的原因,但他總覺得這事必有蹊蹺。
終究,他的判斷是正確的,當看到那幅畫面時,他就明白那個孩子隱藏了一些不能說出的秘密,也就是在那次,他第一次見到那位公主的面容。最初看到她的時候,自己之驚訝于那個孩子詭異的力量,根本沒有想到他們的生活有何交集。
但事情的發展遠遠出人意料,靈王的一道旨意,打破了存在近八百年的勢力平衡,也就是因為此事,朽木銀鈴不得不求助他,來幫助自己的孫女擺脫眼下的困境。
而他呢,則借此趁機提出聯姻的要求,因為他明白,朽木銀鈴沒有選擇的權利,為了鞏固這個不牢靠的協議,他提議要盡快完婚。雖說有點兒趁人之危,但是他們都各取所思。
至于那個孩子,他並沒有想太多,只是一個公平的交易而已,他定會做一個合格的夫君,畢竟她的身後可是朽木家的勢力,而他也不想踏入父親的後塵,重蹈覆轍。
可終究,他還是有一點點小小的擔心,不知這位公主秉性如何。于是,在她剛剛甦醒之後,便迫不及待的攜帶聘禮,親自探望。
初次會面時,他都忘了大半了,就連容貌也想不起來了,可唯一記住的,便是她那雙飽含愁容的眼楮了。
今天再次見到她時,卻是身穿白無垢的她,依舊是那樣的美麗動人,可是那雙眼楮卻還是如此,不知她的背後究竟隱藏了多少的故事,才會擁有這樣的眼楮。說實話,他對這位公主更加好奇了。
這時,家臣小聲的通知自己,說就要到了。此時,他才想起懷中的公主來,便輕輕地呼喚她的小名,‘雪兒’。也就是在此刻,他才發現,他們的手不知在何時緊緊握在了一起。
睡夢中的雪兒,忽然听到有人輕喚自己小名,便急忙醒來。感覺到自己的小手被陌生人緊握著,剛想要說什麼,就听到一句溫潤的男聲說道︰“澤田家到了,雪兒。”
听到這些,雪兒才明白,自己剛剛睡著了,並且還睡在這個陌生的男子懷中,心下一急,便紅起臉來。
見她臉紅了,澤田宇軒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輕輕地扶她起來,又為她搭理衣裝發飾。沒過多久,他便牽著雪兒的小手,正式踏入澤田大宅,拜訪澤田家的祖祠後,她便正式成為了澤田家第二十八代的當家夫人。
一路上,所有到訪的客人,都在感慨澤田家主的深情,就連拜訪祖祠,也是緊緊牽著夫人的小手,就連剛才神社的祈禱,也只是走了一個過場而已,真真是疼愛到了極點,看來坊間的傳言不假。
而這樣的場景,卻深深刺激著一個人的眼楮。但他只是冷哼了一聲,便去扶起正在狂流鼻血的隊長,沒想到在這樣的場景,他還是如此的不著調,怪不得五番隊被人戲稱為“流鼻血番隊”,不管在何種場所,他都管不住自己的鼻血。
可雪兒卻看不到這樣的場景了,櫻雪嬤嬤正攙扶著她,在偏房開始更換第二套禮服,以便會見家臣,參加宴會。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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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偏室內,雪兒就聞到了淡淡地茉莉花香味,連屋內也是暖暖的,便隨口問了一句,就听僕人說,這是宇軒家主特意囑咐的。
一旁服侍的嬤嬤听到這些,便悄悄的對雪兒說道︰“雪公主,看來宇軒大人真是細心,連您最喜歡的花香都知道,我就說家主大人不會隨隨便便的就把您嫁出去的。”說完,便與悠然姐姐服侍她換上另一套十二單。
當脫完那身‘白無垢’後,嬤嬤驚得叫了一聲,顫抖的問著雪兒︰“雪公主,這是,這是怎麼了,您…”
听到嬤嬤擔心的問語,雪兒摸索著抓著嬤嬤的手,小聲的告訴她,自己沒事,讓她不要擔心。嬤嬤听了之後,只能無奈的‘哎’了一聲,就吩咐悠香姐姐為她準備香湯,親自服侍雪兒沐浴更衣。
這是一套極美的十二單禮服,因為她已經成婚了,因此貼身的衣裳有以前長穿的銀白色換成了玫紅色,上面繡著吉祥的雲紋飾,接著是絳紫色的單衣,其次是五色絲綢的五衣,為了減輕身上的負擔,特意選擇了昂貴輕便的天蠶絲,可是現在已經穿了七層了,還是負擔不少;五衣穿好之後,便是質地堅硬的白玉蘭散花絹制打衣,可是這遠遠不夠,接下來是金絲銀線繡著的團蝶百花煙霧鳳尾表衣,為了追求極致的美麗,特意分為表里倆層,用來襯托金絲刺繡額鳳尾。
將這些一一穿好之後,嬤嬤又親自為雪兒穿上菊紋短短唐衣,又為她披上華麗的的刻絲泥金銀如意雲紋鍛裳。當這一套十二單都穿上之後,雪兒被這厚重的華服壓得有些喘不過起來,額頭的也汗水不停的滴落。
櫻雪嬤嬤見此,急忙吩咐一旁服侍的婢女拉開推窗,悠然姐姐也輕輕搖晃扇子,想要為她去除熱氣。這時,門外傳來聲音,說一會兒家主就要接公主去會見家臣,請問公主準備好沒有。嬤嬤听了,忙說快好了,說著,就為雪兒補起妝來。
不一會兒,澤田宇軒便進來了,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旁正在補妝的雪兒,不同于剛才的恬靜閑適,此時的她是如此的明艷動人。華麗的十二單將她襯托的是如此的嬌俏可愛,就像是那剛剛綻放的櫻花,讓人愛不釋手。
他沒有理會屋內僕人們,那詫異的目光,而是慢慢地走向她。等來到她的身邊後,他輕輕地取來胭脂,為她細細的擦拭著,甚至親自為她描眉。畫完之後,他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雪兒,你真的很美,很美。”
雪兒听到這些,情不自禁的紅起來臉來。說實話,她從來都沒有听到別人如此直白的夸贊自己,就連那個叫藍染的男人,也從未說過。可如今,這個夸贊自己的男人竟然是她的夫君,這道讓她不知該怎麼辦?
見雪兒窘迫的樣子,澤田宇軒輕彎嘴角,沒想到他這個小小的妻子竟然臉紅了兩次。不過,她害羞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現下,他倒不覺得的這場婚姻是一場交易了,而是靈王對他的恩賜了。
于是,他牽起她的小手,慢慢的走出偏听,向大廳走去。等來到大廳後,他攙扶著她走過長長的階梯,又親自半抱著她坐上高榻,這才坐在主位上,開始接受家臣們的朝拜。
見家主與夫人端坐在高位後,家臣們停止了竊竊私語,便隨著禮儀官的高聲吟唱,行起大禮來。叩拜的家臣們無不感慨主子的聰慧,竟然能娶到朽木家族唯一的公主,看來,澤田家族的興旺指日可待。
禮成之後,家臣們有序的退到一邊。這時,屋外到訪的客人們,有序的進入大廳,恭祝二人喜結良緣。一時間,屋內重新熱鬧起來,家僕們來來回回的端來各色佳肴美酒等,備好宴席所需的一切物品。
很快,所有的客人都安然入座,隨著主人的敬酒,喜宴正式開始。可沒等大家動開筷子時,就見加郎藤崎端起一杯美酒,嘴里說著吉祥的話語,並且特意告訴在場的各位,上次的事件只是一個意外,是有人蓄意陷害中央四十六室與貴族的關系。說完之後,他還特意拜了拜澤田宇軒,便一飲而盡杯中的美酒。
在場的眾人,見加郎藤崎如此行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他這明擺著說上次的事情,是山本大人蓄意陷害嗎?沒想到在這樣的場合,他也要給護庭十三隊一個下馬威。
自從靈王的旨意下來之後,這個山本就沒給他一個好臉色,還有意抵制他下的每一條命令。這樣的不恭敬行為,早已讓加郎藤崎不滿了。奈何他實力強大,他也沒辦法一夜之間將他扳倒,只能先慢慢的銼削他的銳氣,好讓鐵板一塊的護庭十三隊出現些許的裂縫。
見他如此行事,山本不屑的翻了翻眼楮。緊接著,他也端起一杯酒說道︰“看來加郎大人忘記了一些事情,需要老夫提醒你一下了,誰不知上次的事情,是你有意編排澤田夫人,現在怎麼怪起老夫來了呢?”
加郎藤崎一听,差點就將手中的酒杯扔過去,只能氣呼呼的將桌上的一只雞腿塞進嘴里,緩減自己的怒氣。山本見此,也坐了下來,輕飲杯中的美酒。
剎那間,整個大廳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澤田宇軒看到二位如此行事,便知道他們都在等待自己的表態。畢竟上次的事情設計到自己的妻子,然而,他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端起桌前的杏仁紅棗桂圓湯,親自喂雪兒喝下。
他之所以這樣做,一方面是想提醒在座的各位,無論是誰掌權,貴族的勢力依舊不可侵犯;另一方面,他也想安慰此刻正擔心害怕的雪兒,剛才那倆位大人對話,很明顯讓雪兒受驚了,就連她的小手也變得冰涼無比。
在做的各位,就這樣看著一旁正在秀恩愛的二人,不明白澤田宇軒到底再打什麼啞謎。喂完之後,他便湊到雪兒跟前,擦拭嘴角,同時也悄悄的告訴她,不要害怕,有他在呢!
听到這熟悉的話語,剛才還異常緊張的雪兒,慢慢的放松下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事情,竟然牽動了三大勢力的斗爭。從明面看,是加郎藤崎有意刁難山本大人,可暗地里他想坐實山本大人與貴族私相授受,好將真兩股勢力一網打盡。
現下,她才真正明白爺爺為何讓她匆忙出嫁,原來是為了避禍呀!通過聯姻的方式,整合貴族勢力,轉移中央四十六室的注意力,好保住她的小命。直到此刻,她才明白爺爺的苦心,可是,這樣一來,澤田家不可避免的成為加郎藤崎的眼中釘,一旦她的事情敗落,不光是朽木家,就連澤田家也會遭此橫禍。
真不知,這個男人為何會在此時迎娶自己,並賜予家主夫人的身份。以前她一直以為,他娶她,只是貪圖朽木家的勢力而已,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層,他這樣做,也是為了幫她呀!
想到這里,她不禁摸索著想要抓住他的手,見雪兒這樣,澤田宇軒急忙抓緊她的小手。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近自己,還是在這樣的場合下,這讓澤田宇軒感動不已。
“在場的各位,能參加鄙人的婚禮,鄙人感激不盡。至于上次事情,大家都明白,是滅卻師流寇所為,若因此事而使雙方起了爭執,,鄙人可是萬死難辭其咎哪!如果被靈王大人知曉此事,豈不是大家的過錯。”說完,澤田宇軒特意朝靈王大人的方位恭謹的拜了拜,顯示自己的惶恐之情。
眾人見此,也不得不隨他一起拜了拜。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家主行事如此老辣,就連說話也是滴水不漏。不僅洗清了夫人的嫌疑,而且還借助了靈王的威勢,堵住了眾人的悠悠之口。看來,朽木銀鈴那個家伙,可是真會挑選孫女婿哪!
一段小插曲過後,大廳又恢復了熱鬧的景象,各色人等來來回回的敬酒,就連澤田宇軒也飲了不少酒。不過,他在喝酒的間隙,還是不停地喂一旁的的妻子吃東西。
看到這樣的場景,藍染不知自己的心為何有一種難受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但他並不敢細追下去,害怕那個答案讓他原本平靜的心再起波瀾。
當听到她結婚的消息時,他就知道這只是一場交易而已,在貴族的圈子了,早已是司空見慣了。朽木銀鈴希望借此幫助孫女度過難關,而澤田宇軒則借助朽木家的勢力,維護澤田家五大貴族的封號而已。只是那個男人的所作所為,讓他不喜,即使是為了證實坊間的傳聞而已。
自從上次的事件敗露以後,他便雪藏起來,消除一切活動過的痕跡。畢竟現在就與三大勢力相對抗,他遠遠不夠資格,況且他那些行動已經引起了三大勢力的警覺。因此,他的消失一段時間,等風聲過後,在開始行動,且他對那枚玉佩的調查,以初見端倪,想必不久以後,他定能有所收獲。
就在他思考時,一旁的隊長早已搖搖晃晃的來到主位台,搶著要敬那位美麗的公主一杯酒。大家見此,早已見怪不怪了,這個自以為世上最美麗的男人,行事荒唐,想法詭異,做出什麼事情都是預料之內的。
而在一旁跪坐的雪兒,並不知道有一個陌生的男人已經來到自己跟前。可就在此刻,她的夫君早已端著酒杯與眾人寒暄去了,並不知上面發生了何事。
平子真子看著這櫻花般美麗的女子,想都沒想,就抓起她的小手,輕吻起來,還不停的說道︰“真是美麗的小公主哪,在下平子真子,拜見公主大人。”
雪兒被這樣的場景嚇壞了,從小到大,她從未遇到這樣輕薄的男子,就是藍染他,也從未行過此事。于是,她用力扯自己的小手,可是,平子真子的力量極大,她根本掙脫不開,便急的哭起來。
櫻雪嬤嬤見到此景,驚訝的都不知該說什麼了。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隊長大人,真是十足的**。因此,便抓起一旁的盤子,直接朝他的腦袋上扔過去。
只听“ 當”一聲,平子真子的額頭便冒起血來,也驚起了在座的各位。藍染想都沒想,就將自己不著調的隊長拉下了高台。緊接著,他來到雪兒身邊,輕輕地詢問道︰“公主大人,您沒事吧,”便拿起懷中的手帕,擦起她眼角的淚水來。
這時雪兒時隔半個月之後,再次听到那個男人的聲音,這個將自己推向危險境地的男人。如果他從未出現過,從未教導自己力量,那麼她現在是否會走上聯姻的道路呢。想到這里,她百感交集,眼淚流的更多了。
藍染看到她這樣,便知道她已經明白了,上次的事情是自己有意安排的。可是,她為什麼沒有責怪自己,為什麼只是默默的流淚,去承受這一切呢?
而就在此刻,台下的澤田宇軒見此,便知平子真子又喝高了。只是,台上所發生的一切,則更讓他疑惑不已,那倆個人好像很久認識很久了,雪兒無言的哭泣,那個三席自然而然的動作,就好像這一場景出現過很多次。
想到這里,他不禁嚇了一跳,暗想不會的,絕不會的,這一定是他的錯覺,他們怎麼可能會相識呢,這,這未免太荒唐了吧!
這時,忽然傳來櫻雪嬤嬤一聲驚呼,她慌忙的喊道︰“雪公主,您,您這是怎麼了,來人哪,來人哪!”澤田宇軒一看,就見自己的妻子暈倒在了,連忙瞬步過去,便將她摟在懷中,向內室走去。
這一場熱鬧的婚宴,就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作為罪魁禍首的平子真子,早已喝的找不著北了,癱瘓在地上,一動不動。見這個老色鬼如此行事,一旁的猿柿日世里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拿起自己的拖鞋,將他美麗的臉龐打成了豬頭。
藍染淡定的收起手帕,攙扶著已經身負重傷的隊長大人,走向四番隊。此刻,一旁的二番隊隊長將翁中最後一口酒喝掉,意猶未盡的擦了擦嘴角,好爽的說道︰“酒量真差,連老娘的一半都不到。”
而她身邊的三席,則淡然的說道︰“平子真子的酒量,我還是見過的,怎麼會輕易喝醉,雖說他有些好女色,又怎敢潸然**朽木飄絮公主呢?”
此刻在四番隊隊舍養傷的平子真子,斜眼看到一旁端坐的藍染,莫名的彎了彎嘴角。這時,他突然說了一句︰“藍染,做我的副隊長,好不好嗎?”說著,還特意扭了扭身子。
藍染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恭順的說道︰“不勝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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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于昏迷中的雪兒,著實急壞了澤田宇軒。他一面叮囑家臣務必將四番隊隊長請來,另一方面他吩咐僕人將千年冰寒床搬來,為她降溫。
等床搬來後,櫻雪嬤嬤早已將雪兒身上的華衣褪去,梳成婦人發飾的頭發也散開了。澤田宇軒將只穿著玫紅色里衣的雪兒,輕輕地放到千年冰寒床上,看著她異常蒼白的小臉,也是心疼不已。
本來她的身體就沒有痊愈,再加上受到驚嚇,不僅不利于她身體的康復,反而加重了她的病情。哎,這下該怎麼辦哪!
成婚第一天,就發生這樣的事情,要是朽木銀鈴責怪下來,他可是吃不了兜著走。都怪那個該死的平子真子,看來哪天他要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男人了。
想到這,他輕撫雪兒的額頭,願她能早日醒來。恰在此時,卯之花烈隊長來了,看到這樣的場景,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澤田宇軒听到聲音,抬頭一看,是卯之花烈隊長大人來了。連忙起身行禮,急切的詢問雪兒她怎麼樣了。
卯之花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徑直的走向雪兒,開始用靈壓探查她的病情。然而,隨著靈壓的逐漸深入,她發現雪兒的左胸處有些異常。往常無論雪兒的身體如何高熱,這個地方永遠都是冰涼無比,因為這個地方本是她的封印之處。
可是現在,這個地方也是高熱無比,更令人驚異的是,她無法感覺到雪兒任何靈壓的波動,就像消失了一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她心里一驚,便逐漸加大靈壓輸入量,希望能探查到一些蛛絲馬跡。可就在此時,她忽然感覺到雪兒體內,有一股獨特的靈壓正在逐步吞噬自己的靈壓,其速度之快,讓她措手不及。眼見自己的靈壓就要被她吞噬的一干二淨,她一急,立即將靈壓斬斷,快速抽離。
然而她也被這一動危險作,弄得險些吐血,因怕旁邊的澤田宇軒瞧出端倪,便立即止住了。接著她溫柔的說道︰“澤田家主,請您寬心,雪兒她這是老毛病了,喝幾服藥便好了。想必不出幾天,她就會甦醒了,奴家先去配藥了。”
澤田宇軒一听,連忙叮囑家臣務必將藥材拿回來,又親自護送送卯之花烈出府。見卯之花烈消失在遠邊後,他收起了笑容,憂心忡忡的回到新房—碧荷殿。
從小到大,他都是看別人的臉色,才勉強活到現在的,哪能看不出來卯之花烈在撒謊,可是她為何撒謊呢?
難倒是因為雪兒嗎?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以後,他就覺得雪兒的力量絕不簡單,何況雪兒的身體,一直是她在照料著,雪兒的些許變化,想必她早已熟記在心。倘若他猜得不錯的話,雪兒的身體定是發生了某些變化,才會讓她呈現出那樣的表情。
那麼,雪兒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呢?他想不通,也不敢想。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萬一雪兒那不安定的力量,影響到尸魂界安定的話;不光雪兒的生命,就連朽木家、澤田家也將遭受滅頂之災。
直到現在,他才想明白了,為何朽木銀鈴會將她軟禁在府中,又為何讓她匆忙嫁給威勢大不如前的澤田家。想必那個老家伙早就計算好了,他這樣做,是為了保護她的孫女哪!
朽木銀鈴明知,自己絕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通過迎娶他的孫女,來保住尸魂界五大貴族的頭餃。萬一雪兒的事情敗露,自己只會拼死護她,而不會棄她不顧,因為他比任何貴族都痛恨加郎藤崎所領導的中央四十六室,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淪落到現在。
而其他貴族,未必會這樣行事,因為他們絕不會因為一個女子而與最高立法機構相對抗,貴族家的婚姻本就是維護權勢的籌碼而已。一旦雪兒成為危險的棋子,必會將其拋棄。看來,姜還是老的辣哪!
看來這場聯姻,絕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可眼下,他要做的就是,盡量不讓加郎藤崎抓住把柄,不光是為了保護雪兒,更是為了保護他自己,保護澤田家族屹立不倒。
望著一旁陷入沉睡的雪兒,澤田宇軒百感交集,他既希望雪兒能早日醒來,可又期望她永遠不要醒來。
三日之後,雪兒終于醒了,她剛想叫櫻雪嬤嬤時,卻覺得丹田一熱,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她這一舉動,立即驚醒了一旁淺眠的澤田宇軒,見她吐血了,他立即拿起桌前的毛巾,輕輕地擦拭她的嘴角,擔憂的說道︰“雪兒,你終于醒了,可是哪里難受呢?”
雪兒輕微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澤田宇軒見此,直接將她從千年寒床抱了下來,又給她包裹了厚厚的棉被,唯恐那寒氣再次傷了她的身體;放心不下的他,又用額頭輕觸她的臉頰,感覺她的體溫趨于正常,這才將放下一顆懸著的心。
雪兒被這一系列的舉動,早已弄得紅了臉頰,剛想要說些什麼時,又抑制不住的咳出血來。澤田宇軒忙騰出一只手,擦拭她嘴角的血跡,又吩咐家臣將四番隊隊長請來。
不大一會兒,四番隊的人就來了,只是來的是副隊長,卯之花烈因有任務,不能出診。見雪兒吐血了,身為副隊長的虎徹勇音也是焦急不已,雪公主小小年紀就吐血,恐是不祥之兆哪!
于是,她細細檢查,又參照隊長以前的藥方,開了好幾副補氣養血的藥,說是先吃上,等隊長回來後,再好好檢查一番。
等送走四番隊副隊長後,她抱歉的對澤田宇軒說道︰“雪兒麻煩您了,澤田宇軒大人。”
“沒事的,雪兒,還有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夫君了,你以後還是叫我,宇軒哥哥吧!”說完,他端起已經熬好的湯藥,親自為雪兒服下。
喝完之後,他又問道︰“雪兒,你想吃什麼呢,我先讓廚房預備著,你已經三天都沒有吃飯了。”
“我什麼都不想吃,澤田宇,宇軒哥哥,”說著說著,她又忍不住吐了好幾口血。
看著那黑紫的鮮血,澤田宇軒忍不住輕皺峨眉,他不知雪兒的身體,竟然壞到了現在的地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只是想歸想,他還是吩咐廚房,為雪兒備了幾樣素日她愛的吃食。
一旁的櫻雪嬤嬤見雪兒吐血,早已痛的將心都揪在一起了,看著這樣的雪兒,她傷心不已。要不是接連的打擊,雪兒她何致于此哪!希望遠在天上的靈王能保佑雪兒安康,更希望澤田家主不要因此就疏遠了雪兒,而設立妾室。
等飯菜端來之後,澤田宇軒又喂雪兒吃了一些流食,吃完之後,他本想去書房處理一些積壓的政務,再去拜會焦急等待雪兒病情的朽木銀鈴。可是,他剛想離開,雪兒就抓住他的衣角,帶著哭腔的說道︰“宇軒哥哥,你別走好嗎?雪兒,雪兒有些害怕,害怕睡著了再也醒不來了。”
澤田宇軒一回頭,就看見她輕咬嘴唇,右手顫抖的抓著衣角。再怎麼說,她也是一個孩子啊,嫁給一個陌生的男子,又接連吐血,讓她本就脆弱的心靈,早已是搖搖欲墜了。
于是,他輕握她的小手,柔聲的說道︰“宇軒哥哥不走,就這樣陪著雪兒,好不好。”
雪兒一听,將他的手握的更緊了。澤田宇軒見此,索性將她抱入懷中,哼著早已忘記的搖籃曲,哄她入睡。
見雪兒睡著了,他輕聲囑咐家僕將文件搬來,又叮囑親信,告訴朽木銀鈴大人,雪兒已經醒了,望他安心;等雪兒大好了,他親自帶著雪兒回門探望。
一切都安排好之後,他輕輕的為雪兒掖了掖被角,又愛憐的摸了摸她的額頭,可就在此時,他猛然發現,雪兒脖子上的玉佩散發著淡淡的藍光。在夜色的映襯下,詭異之極,他下意識的想要握緊那枚玉佩,卻被這藍光擋住了。
而此刻的一番隊隊舍,山本大人正輕飲香茶。只是那拿杯子的手,卻忍不住顫抖起來。卯之花烈的報告讓他想起了,那個消失了近八百年的男人,那個幾乎毀了尸魂界的男人。
大靈書回廊,一名戴眼鏡的死神,正在瘋狂的翻閱著自己所能尋找的每一本書籍,只是那書籍不是關于尸魂界歷史的,而是涉及了一個奇特的種族,滅卻師。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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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宇軒就這樣凝視著,那枚散發詭異藍光的玉佩,剛才的感覺至今都讓他無法忘記。
他不知,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會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在觸摸它的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被這個奇怪的東西吸收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朽木銀鈴到底向他隱瞞了什麼?
如果那天自己所看的影像是真實的話,那麼雪兒身上一定隱藏了不為人知的秘密。她不僅能自由操縱別人的斬魄刀,而且還可以吸收別人的靈壓。光憑其中的一點,就足以攪動整個尸魂界了。
想到這里,他無意識的再次伸出雙手,想要殺了這個孩子。如果她死了,一切都會結束了,就在他即將勒緊雪兒那細長的脖頸時,就傳來家僕的聲音︰“家主大人,一切都安排好了,您的公文要放到哪里批示呢?”
听到這個聲音,澤田宇軒急忙收回雙手,暗自責怪自己的愚蠢,他如果真殺了這個孩子,朽木家絕不會善罷甘休,看來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于是,他叮囑家僕,將文件送到雪兒床頭就行了。接下來,他便開始批示積壓已久的公文。當他批完之後,才發現已經到了凌晨時分了,他伸了伸懶腰,便扭頭看向一旁沉睡的雪兒,卻意外的發現,雪兒那枚玉佩又恢復了原樣,就連那奇異的光芒也消失不見了。
看到這里,他急忙伸手觸摸,剛才奇異的感覺也不存在了,只留下玉獨有的溫潤感。他被這一變化弄得摸不著頭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屋外服侍的櫻雪嬤嬤放心不下生病的雪兒,特意進來觀望。走進一看,就見雪兒的夫君握著一枚玉佩,正在低頭思考什麼,她便端來一杯熱茶,向澤田家主走來。
見是雪兒的貼身嬤嬤,澤田宇軒隨口問了一句︰“這枚玉佩是朽木家主賜予的嗎?”
“不是,這是雪兒母親的遺物,也是她唯一留給雪兒紀念的物品,”櫻雪嬤嬤說道。
“哦,是雪兒母親的,那您見過她嗎?”澤田宇軒連忙問道。
櫻雪嬤嬤搖頭說道︰“沒有,從來沒見過,我想這個世上,除了已逝的蒼純大人,誰都沒有見過她的真面目。”
“是嗎,這真是可惜,如果她還活著的話,我一定親自拜訪,那您知道她的墓地在哪嗎?我想去祭奠一下,感謝她生了這麼美麗的女兒。”澤田宇軒緊盯著她的眼楮,淡然的問道。
“我想這是不可能的,她的牌位並不在朽木祠堂內,而且她的尸骨早已被滅卻師流寇毀于一旦了,”櫻雪嬤嬤並沒有理會他的目光,而是自顧自的摸了摸雪兒的秀發。
緊接著,她又說道︰“這枚玉佩很美麗,讓我想起那位女子美麗的容顏,而且有的時候,它還會散發著漂亮的藍光呢?”
“看來,你也見過那光芒嗎?”澤田宇軒繼續追問道。
“是的,我見過很多次,不過它的出現卻很特別,”櫻雪嬤嬤說完,猛然抬頭看著澤田家主的眼楮,過了很久,才說道︰“每次都是在雪兒生病的時候。”
澤田宇軒這才明白,這個東西之所以會吸收他的靈壓,原來是在治療雪兒的身體呀!
這樣奇異的法寶,他聞所未聞,放眼整個流魂街,也沒有這樣的寶物,唯一和它匹配的便是靈王留下的聖物——王印了。
可是,雪兒的母親只是區區的流魂街魂魄,怎會擁有這種東西?但他轉念一想,萬一雪兒的母親,是流亡在外的貴族,甚至是和他們一樣都是高等貴族的話;那麼,這一切意外便可以解釋清楚。
只是,雪兒的母親究竟是誰呢?想當年靈王離去時,尸魂界原本有九大貴族的,但因為種種原因,有四脈已經消失了。難倒雪兒的母親,是這四脈之一的後代?
看來,要想弄清此事,他得親自走一趟朽木大宅了。見雪兒睡得安詳,他便吩咐櫻雪嬤嬤,為他鋪一床棉被,就在雪兒身邊好了。
櫻雪嬤嬤听到這,便想起走之前,家主大人特別叮囑自己,在雪兒未成年之前,是不許澤田家主與雪兒同處一室的。于是,她彎腰行禮,恭謹的提醒著澤田家主。
澤田宇軒一听,便知這安排,一定是出自朽木銀鈴之手。他還真把自己想成十惡不赦的惡魔了,雪兒還那樣小,尚未知人事,他至于這樣待她嗎?
因此,他不得不對她說道︰“嬤嬤,您放心吧,我是不會那樣對雪兒的;之所以陪著她,一方面是擔心她再次發病,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她能盡快熟悉這一切,畢竟我是她的夫君哪!”
听他這樣說,櫻雪嬤嬤也覺得他說的有理,便親自為他在雪兒身邊鋪了一床棉被。等鋪好之後,澤田宇軒突然問道︰“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呢?”
“因為您是她的夫君,更是雪兒一輩子的依靠,”說完,她便吹滅油燈,安然的離去。
見她離去,澤田宇軒彎了彎嘴角,心想這個嬤嬤,真是將雪兒當神一樣的供著,處處為她考慮。如果當年,他身邊有這樣一位忠僕的話,會不會比現在好一點呢?
于是,他默默的脫下禮服,只留下貼身的里衣。說實話,他都三天沒有好好休息了,剛一沾到枕頭,便沉沉的睡去了。只不過,在睡著的時候,他還是緊緊的抓著雪兒的小手,一刻都沒有松開。
等到第二天早上,天都大亮了,碧荷殿睡著的二位,還沒有甦醒的跡象,就連一向忠心耿耿的家臣們,也沒有去打擾他們。這半個月的忙碌,不光是主子,就連跑腿的下人,也著實累得夠嗆。大家都想趁這個時候,好好休息一番,來緩解身體的疲憊。
此刻,正在沉睡的澤田宇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輕輕的搖晃著,他正想低聲呵斥時,突然傳來了陌生的聲音,她說道︰“宇軒哥哥,宇軒哥哥。”
這聲音是如此的柔弱,如此的動听,他心下一急,立刻睜開眼楮,就看到雪兒正費力的推著自己。那著急的神情,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因此,他急忙起身,小心的半摟著她,擔心的問道︰“雪兒,雪兒,你怎麼了,有什麼不舒服嗎?”
雪兒立即搖了搖頭,又紅著臉小聲說道︰“宇軒哥哥,我,我內急,可是,我的手一直被你抓著,所以才,才……”
澤田宇軒一听,便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只怪他粗心大意,一直抓著她的手,才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可轉念又一想,雪兒的眼楮看不見,萬一因為再方便踫著的話,豈不得不償失?看來,自己抓著她是沒有錯的。
于是,他一邊安慰雪兒,一邊呼喚外面的家僕,準備淨桶。門外的人一听,立即抬來了淨桶,櫻雪嬤嬤又著人搬來屏風,這才伺候雪兒方便了。
等雪兒在回到里屋時,澤田宇軒早已在僕人的伺候下,穿好了便衣。見雪兒回來了,他急忙來到雪兒身邊,輕握雪兒的小手,半蹲著問她想吃什麼好東西,他好讓廚房現行準備著。又吩咐親信將四番隊隊長請來,為雪兒再次復診。
很快,四番隊隊長就來了,細細檢查一番,便告訴澤田家主,雪兒已無大礙,想必是大好了。只是,因為前些日子吐血,還得好好調養一番。听完之後,澤田宇軒舒展眉頭,暗想這個好消息來的正是時候,看來用不了多久,他就可帶雪兒回門了,然後再順便問一問朽木銀鈴,他究竟應隱藏了什麼秘密。
等送完四番隊隊長之後,他便來到主廳,一方面听家臣的匯報,另一方面又吩咐家臣,開始預備雪兒回門所需的一切物品。一切安排好之後,他便重返碧荷殿,想看看雪兒究竟怎麼樣了。
沒想到,自己只離開這個小妻子一會兒,便開始思念她了,明明昨晚還想殺了她呢!他非常苦惱現在這樣搖擺不定的狀態,真不知這是好還是壞呢?
回屋之後,便看到她換了一身金絲銀紋蘭花雨絲錦緞小振秀和服,而她的嬤嬤正跪在一旁,擦拭她烏黑的秀發。細細一聞,隱約傳來玫瑰花瓣的味道,看來他不在的時候,她還洗了一個熱水澡呢?听家僕說,她愛泡溫泉,朽木銀鈴還專門為她修建了一個溫泉啊!看來,他的碧荷殿不光要移栽那些櫻花樹了!
見嬤嬤正要梳理她的長發,他便來到雪兒跟前,拿過梳子就為她梳起長發來。邊梳邊詢問她,想要何時回若夜閣,他好先準備著。
雪兒一听,立即說道︰“可以的話,她想後天回去。”
澤田宇軒點了點頭,溫柔的說了一句‘好’後,又開始梳理她的長發。等梳好之後,他又仿照第一次見她的樣子,用一只玉簪將她的長發挽起,卻意外地發現,雪兒被他這一動作弄得愣在原地,好像想起了什麼似得。
此刻,他忽然想起結婚那晚,那個溫柔擦拭雪兒眼角淚水的三席來。
這兩日,澤田宇軒寸步不離雪兒半步,一直陪著她,帶她參觀整個澤田大宅,就連晚上睡覺也陪在她的身邊,真是含在嘴里怕壞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盡職的扮好一個夫君的角色。而雪兒也不像以前那樣,抵制這個男人的存在了。
就在回家的那個晚上,那個戴眼鏡的男子,終于在大靈書回廊發現了蛛絲馬跡。雪兒那枚玉佩果然不簡單,它曾是滅卻師一位高層的信物。只不過那名高層很早就死了,而殺死她的恰恰就是當時的朽木家家主—朽木蒼純。
對于這一發現,那名男子很是滿意,看完後,他立即將手中的書燒成了粉末,變成了一粒粒靈子。
在回來的路上,他忍不住竊喜,自己的實驗終于找到了突破口,就連困擾多年的力量瓶頸,也找到了新的方向。眼下,他急需一樣東西,一樣可以打破死神、虛力量限制的東西。至于那名公主,還有其他的用途,現下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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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雪兒便早早起床梳洗,因為今天是她回門的日子,雖然因為身體的不適晚了幾天,但是這是出嫁女子應有的禮數,何況她也甚是想念爺爺與哥哥,不知他們過得怎麼樣了!
而此刻的澤田宇軒,則仔細叮囑家僕與親信,小心安放雪兒回門的禮物,萬不可有一絲的馬虎。等一切都準備好以後,他打算親自去接雪兒乘坐轎攆,這時,就听見家僕稟告,說朽木家管家前來拜訪,詢問一切是否準備完善,他是尊家主之命,特意前來接公主回家的。
他一听,急忙來到前廳迎接,雙方寒暄以後,他便親自帶這位睿智的長者來到碧荷殿。一進殿門,就見雪兒扶著嬤嬤的手,就朝自己走來。澤田宇軒急忙走到她跟前,拿起嬤嬤手中的披風,就這樣半蹲在地上為她系上披風,半是惱怒半是責怪的說道︰“你身體才剛剛好,怎麼能著風呢?”
“宇軒哥哥真是說笑了,我哪就有那麼柔弱呢?”說完,她的手便自然而然的由澤田宇軒握緊了。
他們這一親密的互動,早已被一旁的朽木管家看到眼里,見朽木家主如此疼愛公主,他安心的點了點頭。
很快,一行人等就走出了澤田大宅,這時門外的一干家臣人等,急忙下跪行禮,恭祝家主、夫人平安歸來。澤田宇軒只低頭看了一眼,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攙扶著雪兒坐上了軟轎,便離開了澤田大宅,向西方的朽木大宅走去。
回想那跪倒一片的幾張生面孔,他忍不住冷笑起來,這幾個老不死的家伙,居然還有臉來送別。回想當初,他們勾結田角中原郎,鼓動那批老不死的東西對抗自己,就連自己的婚禮也托病不肯參加,想要給自己下馬威。沒想到,今天卻肯出來相送,看中的就是雪兒背後的朽木勢力,真是一些牆頭草,遲早哪天他要除了這些牆頭草。
這時,端坐在一邊的雪兒,清晰的感覺到他身上所散發戾氣,這個一向溫文爾雅的宇軒哥哥,竟然也會有如此可怕的時候,難怪他能帶領澤田家走上中興之路,真是不簡單哪。恐怕他的心機與那個男人不分伯仲,甚至比那個男人更狠,更無情。
倘若他哪天得知自己身上,那數不清的秘密時,這個男人會不會將她殺了呢?她想他會的,因為在他的心里,沒有什麼比澤田家的利益更重要,否則他也不會娶她了。
雖說這場婚姻他幫助了自己,甚至以整個澤田家的未來作為賭注,然而這一切都建立在自己是朽木家唯一的公主。如果她沒有這個耀眼的身份,龐大的家族勢力,想必他們之間連相識的機會也沒有。想到這里,她不禁嘲笑自己的人生來。
不知走了在多久,他們才來到朽木大宅。此時的大宅門前,家主與少主兩位大人早已恭賀多時。見他們來了,朽木銀鈴難得露出笑臉,而一邊的家臣、奴僕等人,早已跪倒在一旁,以顯示對澤田家主、夫人的尊敬之情。
澤田宇軒一看這陣仗,便知這一切是朽木銀鈴安排的,沒想到這位手握貴族命運的男子,竟會對一位庶出的孫女如此上心,甚至連自己都算進去了。想想他對自己兒子的態度,真是讓人感慨萬分哪,曾听書籍上記載過一句話,無情之人往往最有情。真不知他是有情哪,還是無情呢?
然而,他還是收攏情緒,擺出一副和善溫順的樣子,還親自抱著雪兒下了轎攆,以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那位男子,他還是很喜歡雪兒的。
雪兒早已知道他這樣做,是為了給爺爺他們看得,就像臨走之前的那件披風一樣,純屬逢場作戲,就像這幾天的相處也是。因此,她不得不做出嬌羞的樣子來,讓這場戲做的更好、更真實些。
在一干人等的恭送之下,雪兒與澤田宇軒再次回到了朽木大宅。只是這次的身份,卻是澤田家主的當家夫人。入府之後,他們先是拜祭了祖祠,緊接著又在大廳拜會了各位家臣。一路上的寒暄讓雪兒疲憊不已,連臉都笑僵了,她真想回到自己的小屋,自己的若夜閣。在那里,她無須虛偽客套,更不會說那違心的恭賀話語。
朽木銀鈴早已看出孫女的變化,便大手一揮,吩咐上菜。觥籌交杯之間,便過了午後。雪兒因體力不支,早已撤出席宴,由櫻雪嬤嬤帶領返回閣中,留守的澤田家主等人,則負責與家臣們周旋。
很快,澤田宇軒就因為不勝酒力,暈倒在一邊的背椅上。眾大臣見此,便紛紛知趣的離開了,整個大廳只留下朽木銀鈴大人。
“澤田家主,人都走光了,您怎麼還不起來呢?”朽木銀鈴輕酌杯中的美酒,漫不經心的問道。
歪靠在一邊的澤田宇軒,隨意的打動響指,就將整個大廳封印起來。看著他熟練的使用舍棄詠唱的鬼道,朽木銀鈴輕點額頭,這個孩子的力量果然不一般哪!
見朽木銀鈴面帶笑意,澤田宇軒彈了彈身上的塵土,便走到朽木銀鈴跟前,恭順的行著大禮。
直到大禮行完了,朽木銀鈴才說道︰“孩子,你我已是一家人了,何必如此客氣呢?”
“雖說是一家人,但您不僅是我的長輩,更是我的恩人,這點禮數小婿還是記得的,”說完,他又結結實實的磕了一頭,以表示自己對朽木家的忠誠。
听他這樣說,朽木銀鈴放下酒杯,直接說道︰“孩子,有什麼問題盡管問吧,何須這樣的拐彎抹角呢?”
“既然爺爺您這樣說,小婿便冒犯了,若有不敬還請您寬恕,”說到這里,澤田宇軒便抬起身子,平淡的問道︰“小婿一直有疑問,雪兒的母親究竟是誰,她身上不同尋常的力量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那次,我所看到的一切,又是否屬實呢?”
朽木銀鈴一听,便知曉這個孩子已經對雪兒產生了猜疑,甚至連聯姻的本意也猜到了,真是可怕的觀察力與洞察力。如果他還一味的隱藏真相,不僅不利于貴族的聯盟,而且雪兒還有可能遭受殺生之禍。看來眼下,他不得不和盤托出了,即使他知道真相又如何,現在的他們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逃不了。
于是,他站起身來,又走下台階,還親手扶起跪倒在地上的澤田宇軒,已示親厚與信任。緊接著,他語重心長的說道︰“孩子,你已經是雪兒的夫君了,那麼現在,是該告訴你真相的時候了。”
說到這里,他又加了幾道防御,畢竟在朽木家中,各方勢力的眼線太多了。等一切完備之後,他才說道︰“就如同你所看到那樣,雪兒的力量極不簡單,甚至是詭異之極,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將她軟禁在府中的原因;甚至包括她的靈壓,也遠遠高于普通的隊長級別,就是連我也未必能勝于她。至于她的斬魄刀,才是我最擔心的事情,它好像可以自由操縱其它的斬魄刀。還有她的母親是誰,我調查了好久都沒有任何線索。”
听到這里,澤田宇軒心里為之一震,他沒想到雪兒的力量,就連朽木銀鈴自己都無法解釋,就連她的母親他也不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想到這些,他又問道︰“那麼上次的事情,究竟是何人所為,是加郎藤崎嗎?”
“如果真是他所為,這事就好辦多了,只可惜並不是他,”說到這,他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難道在黑暗中,還有其他的勢力存在嗎,”澤田宇軒急忙問道,只是這語氣多了一絲的慌張。
“是的,這股勢力相當可怕,就連雪兒也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而已,”說完,朽木銀鈴緊握斬魄刀,似乎在忍耐什麼。
澤田宇軒憤然說道︰“我想這股勢力,一定是以雪兒為跳板,已到達他不可告人的目的。雪兒有沒有向您說過,這個人到底是誰?”
“雪兒就如同她的父親,看似柔弱,卻異常固執,她既然能背著我偷偷練習斬魄刀,自然也不會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朽木銀鈴剛說完,就端起旁邊桌上的美酒,一飲而下。
見朽木銀鈴借酒消愁,澤田宇軒也喝了一杯,以平復心中的不安與騷動。直到喝了近一壺美酒,他才慢慢地恢復了心緒,暗想此事該如何解決,才能確保貴族勢力安然無恙,還有雪兒的性命,也要一並保住。
這時,他的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心想為何不借助此事呢?想到這,他轉頭對朽木銀鈴說道︰“小婿想到一妙招,不知大人是否同意我這樣做。”
“你有何妙招呢,孩子”朽木銀鈴就這樣看著他,眼神中透露著強烈的不信任與懷疑。
看朽木銀鈴如此不相信,他左手輕按太陽穴,淡然的說道︰“貴族首領的位置,已經空閑的太久了。”
朽木銀鈴一听,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喃昵的說道︰“你是說……”
見他領略了自己的意思,澤田宇軒點了點頭說道︰“小婿正是此意,望您成全。”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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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尸魂界是何時存在的,虛圈是何時形成的,就像人類、死神、虛、滅卻師這四大種族又是在何時分道揚鑣的。在現世,人們供奉各種各樣的神,誠心祭拜超越自然的力量。可在所有物種死去的世界里,卻只信仰一個神,那就是靈王。
可四大種族的關系,卻是錯綜復雜,死神不僅維護現世的安全與和平,保護人類的靈魂免受虛的侵;而且還維護著死神、虛、人類魂魄之間的平衡,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但是滅卻師,卻是一個極其特別的種族。
起先,他們與死神並肩作戰,共同守護著人類與靈王。然而,他們的力量,不是守護,而是毀壞,威脅整個世界的平衡。且首領友哈巴赫欲取代靈王,並在千年之前,與死神發生了戰爭。
戰爭以死神的勝利而告終,可不知為何,靈王卻攜帶所剩不多的王族離開了尸魂界,並創造了王健徹底封印了通往靈王宮的道路。從那以後,除了山本元柳戎毓 筧耍 揮腥酥 懶櫫蹙烤乖諍未Γ 拖褚桓穌嬲 納褚謊 賾 嚦罩 校 ┼ 諫 謀 獨牒稀 br />
這場戰爭,讓護庭十三番隊初具雛形,而為首的山本大人,則是所有死神的典範。可靈王留下的卻是千瘡百孔的尸魂界,以及龐大的貴族勢力,他們牢牢把握著靜靈庭的權利,且他們之間的內斗,更不利于尸魂界的發展。
為此,山本大人不得不與貴族周旋,先是創造中央靈術院,將死神的培養權獨立出來,又成立中央四十六室,瓦解貴族的司法權,一步步將貴族逼入死路。再加上貴族之間無休止的內斗,原來的九大貴族,消失了四脈。
山本大人的苦苦經營,卻為他人作了嫁衣,在七十年前絞殺滅卻師殘余勢力時,硬是讓一個加郎藤崎拔得頭籌,奪去了尸魂界的最高權利。這讓辛辛苦苦戰斗在一線的死神們憤恨不已,可是這是靈王的旨意,他們不得不遵守。
然而,這場戰爭無疑是勝利的,滅卻師的高等貴族全部被斬殺,只留下少數的幾脈,卻生活在死神的重重監視之下,並且不能再向其他人類傳授滅卻師的知識,在過幾百年,這個種族也就不復存在了。
誰也無法預料,這長達千年的戰爭,究竟改變了什麼,又讓哪方勢力獲得了利益。可眼下,貴族的勢力正遭受著滅頂之災,而這一導火線,卻是朽木家的庶出—朽木飄絮。
雖說雪兒有貴族勢力的庇佑,他加郎藤崎也不敢造次。可是雪兒身上那詭異的力量,以及暗中隱藏的勢力,讓兩大家主不得不防,要保住雪兒的性命、貴族的利益不被中央四十六室侵害,唯一的辦法,就是要擁有一個足夠高貴的身份,那就是貴族之首。
這個身份,是靈王頒布旨意時,特意賜予貴族的。現下想來,這是為了牽制中央四十六室的權利,只要有了這個身份,雪兒就可以與它平起平坐,甚至還可以動用否決權,駁回它的命令。
朽木銀鈴看著澤田宇軒,沒想到他居然想到了這一層,讓雪兒成為貴族的首領。可是,尸魂界有五大貴族哪,那三家會同意這一提案嗎?
就朽木銀鈴面露疑慮,澤田宇軒平靜的分析道︰“這個世上,人們都為利而來,又為利而走,只要給他們足夠的利益,他們會同意的。”
“可是雪兒的身份,卻是庶出,且她的母親身份,至今都沒調查清楚啊!”朽木銀鈴坦然的說出自己的顧慮,這一辦法是好,卻是行不通。
“咋們又不是非要把雪兒推上去,我們可以借助朽木白哉的名號呀!這樣一來,成功的幾率就更大了,”澤田宇軒說道。
听他這樣說,朽木銀鈴更不明白了,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藏了什麼藥。這時,就听到又說道︰“您听說過狸貓換太子嗎?”
“你是說,掉包嗎?”直到此時,他才听明白澤田宇軒的所思所想,這個辦法是好,可是該怎麼掉包呢?萬一其他的貴族發現的話,又該怎樣平息其中的怨氣呢?
于是,他問道︰“咋麼怎麼做,才能躲得過那無數雙的眼楮,還有萬一貴族發現的話,豈不糟糕?”
澤田宇軒听完,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徑直拔出自己的斬魄刀,放在陽光下仔細端詳著。見他如此行動,朽木銀鈴更加不明白,他這樣做究竟所為何事。
“現在的志波家,關于立誰為家主,宗家分家早已吵得不可開交,宗家想立前任家主的弟弟—志波一心,畢竟他實力強大,又是十番隊隊長;而分家想立前任家主的嫡長子—志波海燕,畢竟他還年幼,可以掌控。倘若我們明確支持志波一心,那麼這一票就是我們的了,”澤田宇軒冷靜的分析著各大家族的突破口。
听到這里,朽木銀鈴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時又听他說道︰“四楓院家的家主,此刻最關心的就是弟弟的病情了,如果您將府上的至寶—千年冰山雪蓮贈與她,那麼這一票又是我們的了。”
朽木銀鈴听完他的分析,更加佩服這個孩子的聰慧,怪不得能將澤田家族帶上中興之路,甚至還可以逼迫自己將雪兒嫁給他。幸好這個孩子不是自己的敵人,否則以朽木白哉的心機,未必能斗得過他。現下,剩下的就是山本大人的遠親—山野家族了,這個家族的族長,可是一個出了名的老頑固,活脫脫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如果不是山本大人庇護,他們早就被逐出靜靈庭了。
想到這,他也忍不住頭疼起來,這該怎麼解決呢?此時,忽然傳來澤田宇軒的聲音,他問道︰“不知大人可否舍得您的別院—清涼宅院呢!”
他一听,隨即用勁拍了拍桌子,憤怒的說道︰“我可以舍棄任何一樣東西,只是這一處別院,卻萬萬動不得,它是靈王賜予祖上的,那可是朽木家無限的榮耀哪!就憑這處宅院,朽木家才成為貴族之首的,誰不知里面的溫泉,可是上好的治療藥方哪!”
“有舍才有得,拋棄那處宅院,讓雪兒坐上貴族之首的位置,朽木家依舊是不可動搖的第一大貴族,因為我們握有靈王賜予的否決權。現下,中央四十六室已成為最高權力機構,又有誰會在乎那處別院哪!何況,你只是將那處別院給了他,又不是把那處溫泉給了他。”澤田宇軒分析著其中的利弊,希望他能放棄那處別院。
“可萬一山野家發現我們騙了他呢,這又該如何解釋,”朽木銀鈴含著怒意的質問道。
澤田宇軒淡然一笑︰“我們又不是現在就給,當一切成埃落定後,在兌現承諾豈不更好。何況那時,雪兒已經是貴族之首了,即使他鬧起來,想必山本大人也不會坐視不管哪!畢竟我們早已是盟友了,他不會為了一個不成器的佷子就與我們貴族勢力敵對,且他領導的護庭十三番隊,大半的隊長都是出自給貴族之家。”
听他說的有理,朽木銀鈴這才消了怒氣,現下貴族的票都在自己手中了,可是又該怎樣去做,才能把選票換成雪兒的呢?
此時,澤田宇軒撫摸斬魄刀的刀身說道︰“整個尸魂界的死神都不知道,我斬魄刀的能力,就是將時間靜止。”
“你說什麼,時間靜止,”朽木銀鈴沒有料到,他的斬魄刀居然擁有這樣的能力,這可是千年難遇的斬魄刀。有了它,偷換選票就有了保證,那麼雪兒必可成為貴族之首了。
沒想到他為了雪兒,居然做到這步田地,甚至放棄了自己成為貴族之首的機會。想到這里,他立即起身下跪說道︰“孩子,謝謝你,謝謝你為了雪兒付出這麼多。”
見朽木銀鈴下跪,他急忙扶起來說道︰“其實,我沒有您想象的那麼好,整個尸魂界,朽木家族是第一大貴族,不是您,就是白哉,與其這樣,那就不如讓雪兒坐上這個位置。她一旦成為貴族首領,對澤田家也是有好處的。”
听他這樣解釋,朽木銀鈴並沒有責怪他的私心,而是坦然的說道︰“即使這樣,我還是的謝謝你。看來,我沒有挑錯人哪,你真是雪兒的良婿。只要有你在,我便放心了。”說完,還握緊他的雙手,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雪兒身上的那枚玉佩,是她母親的遺物嗎?”听澤田宇軒這樣問,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澤田宇軒一听,皺了皺眉頭說道︰“雪兒的母親,一定不是普通的死神,這枚玉佩可以吸收別人的靈壓,來治療雪兒的身體。正是因為這樣,雪兒的身體才恢復的如此之快。”
“你說什麼,那個玉佩竟然會有這樣的力量,”朽木銀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實,他沒想到這枚普通的玉佩,會有這樣的玄機。看來,東六十六區魂魄全滅,絕不簡單哪!
他剛想詢問澤田宇軒怎麼辦時,就听到他又說道︰“幸好上次雪兒力量顯現的那次,這個特征沒有顯露出來,否則我們連扶持雪兒上位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上次的事情是雪兒所為呢?”朽木銀鈴不安的問道。
“我想正是因為雪兒身上那不穩定的力量,您才將她軟禁在府中的吧!您並不希望她掌握這股力量,可是有人在暗中卻教導雪兒。如果不是上次的事件,想必您是不會讓她嫁給我的。”澤田宇軒耐心的說道,並沒有因朽木銀鈴的發現,而出現絲毫的閃失。
朽木銀鈴听完,苦笑著說道︰“孩子,你果然不簡單哪!”
澤田宇軒听到他這樣夸自己,並沒有沾沾自喜,而是恭謹的行禮。然後說道︰“如果沒有這樣的事情,我又怎會娶到雪兒這樣好的女孩呢!”
听他這樣說,又想起管家與櫻雪所言,朽木銀鈴這才斷定,他已經喜歡上自己的孫女了。這在貴族的圈子里,實在是太罕見了。無論是他,還是自己的倆個孩子,都是貴族聯姻的產物。只是一個另尋他歡,一個郁郁而死,沒有一個是善終的。真不知這個孩子竟是閣多情之人,與他的父親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他剛想再次表達自己的謝意時,澤田宇軒忽然說道︰“小婿求您一件事,萬一我與雪兒無後嗣可立,希望能過繼白哉的孩子,來繼承澤田家的一切。”
听他這樣說,朽木銀鈴下意識的問道︰“你為何不立妾室呢?”
澤田宇軒淡然一笑,才說道︰“自古嫡庶之爭,妻妾之爭,對任何家族的消耗都是巨大的。想想那被逐出的四大家族,無一不是折損再此,就連澤田家也在所難逃。我不想因為這樣,也讓自己卷入這漩渦。”
听他這樣解釋,朽木銀鈴更加欽佩這個孩子,沒想到他會想的如此深遠。他朽木家族之所以能在尸魂界屹立不倒,並成為第一貴族,就是因為祖上規定,凡是繼承朽木家家主之位的,永不能設立妾室,否則就要被逐出家族。這也就是他為什麼如此狠心,將兒子趕出朽木家的原因。
這時,澤田宇軒說道︰“幸好上次那只地獄蝶沒有發現雪兒身上,玉佩所攜帶的秘密。可是現在,山本大人已經知曉此事,我們一定要趕到他發現之前,將這些秘密徹底毀掉。”
“你說什麼,山本大人怎麼會知道的,”朽木銀鈴不敢相信,這一秘密居然被那位大人知曉了。萬一,萬一他認為雪兒是威脅的話,那雪兒的處境豈不危險。
“雪兒的身體一直是由卯之花烈隊長親自照顧的,她一旦有任何變化,那位大人豈會不知,現下我們急需確認雪兒的母親究竟是誰?我想我們可以從被流放的四大家族查起,畢竟這樣的東西,不是一般的家族就可擁有的。”澤田宇軒剛一說完,就感到自己設下的結界有了輕微的波動。
他心下一緊,即刻用靈壓探測是否有其他人存在。見澤田宇軒這樣做,朽木銀鈴便明白發生了什麼,也開始探測旁邊是否有其他死神,正在刺探他們的談話。
可探查了好久,還是沒有任何發現。但為了安全起見,他們還是終止了談話。隨後在家臣的攙扶下,澤田宇軒在比鄰的客房安歇了。而朽木銀鈴一回書房,立即命令暗衛,將朽木家的史料搬來,尤其是被流放的四大家族的資料。同時,他也委派自己的親信,去大靈書回廊一趟。
但他不知,他想要的資料早已被毀,而在朽木大宅門前,一個身穿黑色連帽斗篷的男子,淡定的脫下了自己隱藏靈壓的裝備。
他之所以來朽木家,只是想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否屬實,沒想到這一窺探,果然發現了不少的秘密。可剛才又是誰,故意破壞結界呢,難倒是那個男人嗎?
想到這里,他輕柔自己那亂糟糟的卷發,暗想此事該如何解決。他沒想到那個孩子竟會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但他更擔心暗中隱藏的那個人。直覺告訴他,那個人的目的絕不簡單。
因為他發現了,流魂街一些魂魄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自己的力量,甚至還有一些送了命,這與自己當年的實驗頗有異曲同工之處。如果照此下去,任由那個男人行事的話,尸魂界必定有滅頂之災。看來,需要他做些什麼了
望著那名男子遠去的背影,他輕弄鼻梁上的眼楮,感嘆那個男人的聰明,竟然從蛛絲馬跡中看出自己的動向。現下,他不僅要防著三大勢力,還要躲著這個男人,真是麻煩死了。
時間一分分的走過,看似平靜的尸魂界,早已是暗潮涌動,每個人都帶著面具,每個人都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就像此刻的雪兒,也都是如此。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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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澤田家主酒醉,唯恐怕吵著雪兒的朽木銀鈴大人便命令家臣將其扶到客房之中,隨後便直接去听雨宮批改公文,轟轟烈烈的回門之行就這樣落下了帷幕。籠罩在夜幕之下的尸魂界也悄悄的陷入沉睡,一切都如往常一樣運行著。
此刻的雪兒,安靜的躺在若夜閣中,失明的她並不知道夜空中懸掛的彎月,就如同夢境中的那彎月一樣,仿佛在預示著尸魂界即將發生巨變,而那暴風的中心恰恰就是她自己。
三天過後,在家臣以及爺爺與哥哥的目送之下,雪兒離開了朽木大宅,又回到了自己的新家——碧荷殿。
剛一進入殿中,她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淡淡的茉莉花香味,讓她想起了自己閣中那些被改造的櫻花樹。難倒澤田家主已將它們移植了過來,可是那幾天她並沒有听到什麼動靜?
“宇軒哥哥,你什麼時候將這些櫻花樹移植過來了呢,”她輕聲的詢問著自己的夫君。
“這些並不是你閣中的櫻花樹,浦原喜助說那些被改造的櫻花樹不能輕易挪動,便重新改造了一批,你喜歡嗎?”澤田宇軒輕握著她的小手,小心的試探著妻子的心意,那語氣仿佛就像擔心她不喜歡似的。
這樣的態度讓身後的家臣心生不滿,唯恐再出現第二個前家主那樣的敗類,那澤田家何時才能走向復興?
可走在前面的家主並沒有體會家臣的良苦用心,反而吩咐家臣們以最快的速度打點好午餐,今天他要和雪兒在櫻花樹下就餐。囑咐完之後,他再次詢問雪兒有什麼想要吃的嗎。
雪兒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沒有什麼想吃的。見雪兒興趣索然的樣子,澤田宇軒便明白自己的小妻子是想家了,只是現在已回到碧荷殿,要是再去朽木家,只怕外界會猜測這場婚姻只是一場交易。
于是,他並沒有說什麼來安慰雪兒,只是匆匆地服侍完雪兒用餐之後,便叮囑櫻雪嬤嬤好好侍候她就寢。隨即他便吩咐親信通告各位家臣,半個時辰之後,在西側殿舉行會議。
當所有的家臣到達西側殿後,他便將推舉朽木白哉為貴族之首的意圖告知各位家臣,並希望各位家臣共同努力,勢必實現這一計劃。
他剛一說完,家臣們就不安分起來,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不相信家主竟將這一位置拱手讓人,那之前迎娶雪兒公主的努力不就白費了。他們原以為家主迎娶朽木家的公主,是以貴族之位的選票才會如此行事,可到頭來卻是一場夢。
這樣的結果讓家臣憤恨不已,一位年老的家臣當即便站了出來,阻止家主這樣做,說完之後,還重重的磕了好幾個響頭,以顯示自己的決絕之意。
他的行動很快得到家臣們的迎合,剩下的家臣們紛紛效仿起來,希望家主能改變心意。
看到家臣們這樣做,澤田宇軒並沒有阻止,而是自顧自的品嘗上好的碧螺春茶,直到家臣們磕的額頭發紅了,才晃悠悠的說道︰“各位家臣,你們認為我當上貴族之首的幾率是多少呢?”
听到主子如此詢問,跪著的家臣們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回答。這時,他們耳邊傳來‘啪’的一聲,抬眼一瞧,原來是家主大人摔碎了手中的茶杯。正當他們惶恐不安時,澤田宇軒淡然的說道︰“連一成都沒有。”
“雖說尸魂界有五大貴族,可是朽木家族卻是貴族之中的貴族,想想剛剛被流放的龍騰家族,只因參與了刺殺尚在襁褓中的蒼純少主,就被打入斷界之中,永世不得超生;何況六番隊還是其直屬衛隊,就連那個加郎藤崎與山本大人,也不得不禮讓三分,你覺得我有勝算的機會嗎?”說完,澤田宇軒冷冷的看著匍匐著的家臣們。
望著發怒的家主大人,家臣們更加忐忑了,他們深知宇軒大人大殘酷與可怕,想想以前被凌遲處死的逆臣們,他們的頭更低了,內心只希望這場暴風雨盡快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跪著的家臣們有幾個體力不支者,早已是汗流浹背,可沒有一個人敢倒下,他們明白此刻暈倒,那就是生命的結束。
“田野中奇,您真是老了,老的連話都不會說了,不如我教教您好不好,”沒等家臣們反映過來,田野中奇的人頭便滾落在地上。見到這血腥的一幕,家臣們就已明白,這場暴風雨已經結束了,只是結束的方式比較特別而已。可一細想,這次家主大人發脾氣,殺得人卻是最少的。
輕輕擦拭完斬魄刀之後,澤田宇軒便宣布會議結束了,走出側殿的門口一看,早已是夜晚了,只是頭上那枚勾月惹他不喜,因為它太像現世人們所說的死神勾魂鐮刀了。
撿了一條命的家臣們慌忙從側門走出,不到一時半會兒就已消失的不見蹤影,所有人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無論如何也要扶持朽木白哉少主登上貴族之首的位置。
等澤田宇軒返回碧荷殿,才知道雪兒已經睡了,輕輕地為她掖好被角之後,便悄悄的退出殿內。等去了偏殿,他匆忙吃了晚飯,又焚香沐浴,將身上的血腥味洗淨之後,才返回殿中。
望著月光中沉睡的雪兒,澤田宇軒輕握雪兒的小手,看著她微皺的眉頭,想起了她這幾天的所有舉動。他深知已雪兒雖小,卻早已明白這場婚姻的本質;因此她也極力配合自己的所作所為,做出他們恩愛的樣子,只是這樣做真的是難為她了,她還那麼小,那樣的瘦弱,就承擔了自己不該承擔的命運。
真是不知到自己當初娶她是為了什麼,只是為了澤田家的利益嗎?不是的,不是的,也許從第一次見到她,雪兒就已經走進了自己的心里。
滿身血漬的她,無助的走著,那濃重的憂愁就連漫天的大雨也無法重新,看到她就像看到當初的自己,母親死的那晚,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也是那般的無助。
其實仔細想來,他們的命運何其的相似,他被權臣壓制,她被庶出的身份以及神秘的力量所折磨;都是一樣的壓印著自己,無論是想法,還是行為,都是刻意做給別人看的,絕非出自內心。可現在他早已擺脫權臣的控制,甚至掌握了斬魄刀的終極力量,而她呢,卻淪為別人的棋子而不自知。
也許她早就知道了,可是卻不能說出來,否則尸魂界早已亂了。真不知那個暗中教導的那名男子是誰,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將他碎尸萬段。然而他也感激他,倘若他沒有教導雪兒的話,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說實話,他心里也羨慕他,他一定看過雪兒真正的樣子,雪兒笑的樣子一定很美,撒嬌的樣子一定可愛,不像現在的雪兒,一笑一怒都像是事先準備好似的。
他們雖是夫妻,知道對方所有的秘密,可是卻不能說出來,每天都是帶著面具生活,估計此生也是如此吧!因為他們身上都背負著太多的東西,稍有不慎,就會跌入萬丈深淵。
想到這里,他嘆了一口氣,便躺在旁邊的被褥中,只是他睡著了也沒有松開雪兒的小手。
第二天一大早,朽木家與澤田家的便行動起來,來來往往的使臣堵滿了尸魂界的街道,身後拉著的寶物讓貧民出生的死神羨慕不已;同時朽木銀鈴參加貴族之首的選舉早已傳遍整個尸魂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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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身為族長的朽木銀鈴異常忙碌,他在為自己的愛孫到處奔波,貴族之首的地位以及所帶來的利益足以讓每一個貴族都蠢蠢欲動。可他們也明白,自己的家族是無法與朽木家族相對抗,尤其是背後又有了澤田家的鼎力相助,與其去爭奪注定會失去的蛋糕,還不如接受朽木家的好意。
直到靈王的使者到來,這一場盛宴才步入正軌。
望著來來往往進入禮堂的眾多貴族們,加郎藤崎面露愁容,輕搖蒲扇,卻不能改變什麼。他知道這一切只是靈王大人的手段而已,為了防止中央四十六室的權利過度膨脹,而采取的一種計策;光是貴族的否決權,就足以讓他應接不暇,畢竟中央四十六室的大部分成員都出自貴族。
尸魂界到底誰說了算,還是一個未知數。
而在一旁端坐的山本元柳戎毓 辭嶙孟悴瑁 亢斂蝗Ф 嶗裉盟 か 囊磺校凰 爰永商倨櫚惱秸 乖對睹揮薪 淥 共灰歡 兀 br />
此時,禮堂忽然躁動不安起來,原來是朽木銀鈴與澤田宇軒兩位家主來了,只見二位家主身著華服,款款而來,而身後的朽木白哉則一身銀白色的武士服,越發襯得他風流倜儻,直讓在場端坐的貴族小姐們春心蕩漾。
可是讓在場的死神們疑惑的是,澤田飄絮夫人也來了,這著實讓他們有些想不通,眼下誰不知這位夫人的關系復雜,地位特殊,又深受兩大貴族的寵愛,再加上其身體孱弱,從不出席任何活動,怎麼今天卻出席呢,難倒是要見證哥哥登上貴族之首的位置?眾人都好奇她的樣貌,可惜她戴著紗帽,無法目睹其靚麗的容顏。
就連其他高等貴族也想不明白,朽木家到底要干什麼,澤田飄絮的出現又意味著什麼,直覺告訴他們,這場選舉絕不簡單。
不管死神們有何遐想,這場盛大的選舉還是開始了。
在靈王代表的目視下,繁冗而復雜的禮儀開始了,雖說這只是一場形式,可向來注重面子的貴族們依舊不改初衷,好像在炫耀朽木家的勝利只是一時的而已。
很快,儀式就結束了,正當使者打算宣讀時,突然被手上的名單所疑惑了,他不明白為何名單會出現這個人的名字,也許是貴族之間的小把戲。但是他預感到,她的出現會讓平靜的尸魂界再次陷入混亂之中,他嘲弄的歪了歪嘴角,說實話,他有點兒期待。
“我以靈王的名義宣誓,擔任貴族之首的人是,”說道這里,他下意識的瞧了瞧在做的死神們,看他們胸有成竹的樣子,微微一笑,便輕聲說道︰“澤田宇軒夫人。”
說完之後,只听見場上瞬時陷入沉靜,他們不知道是否是這位大人看錯了,貴族之首怎麼可能回事她,難倒不是她的哥哥—朽木白哉少主嗎?
這時,山野家族的族長高聲質問道︰“使者大人,您剛才說什麼呢,不是朽木白哉嗎,怎麼可能會是她,我沒有投她的票啊,此事必有貓膩,請大人明察。”說完,便行了一個大禮。
場上的人听他這樣說,紛紛點頭稱贊,場上頓時亂了起來。
听到場上有人附和山野族長的提議,朽木銀鈴便站了起來,說道︰“請問各位大人,選票在中途換過嗎?”
見場上有人搖頭,朽木銀鈴又反問道︰“使者大人,您看到了嗎?”
使者看著場下的眾多貴族期待的眼神,戲弄般的的搖了搖頭,說道︰“確實沒有看到。”
眼見朽木銀鈴欲蓋彌彰,想要蒙混過關,讓自己的孫女登上貴族之首,加郎藤崎怒不可遏,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說道︰“朽木銀鈴大人,您可真會演戲啊,明明所有的人投了您孫子的票,怎麼會寫上您孫女的名字呢?”說完,便狠狠地瞪了朽木銀鈴一眼。
他知道,在場所有的人都被朽木銀鈴耍了,借口說要選舉自己的孫兒,可到頭來他卻要推送自己的孫女上去。因為只有這樣,澤田飄絮才能擺脫自己的重重監視,貴族唯一的破綻也會被他牢牢封死。在這樣下去,自己苦苦經營的中央四十六室,也終將會被他吃掉,因而他決不能認輸,即使與貴族勢力爭得魚死網破,也要將澤田飄絮從貴族之首的位置上拉下來。
看到眾多死神隨聲附和,朽木銀鈴釋放靈壓,怒聲說道︰“貴族的事情,還輪不到您來插手。”只見場上的死神們都被這強力的靈壓所壓制,無法正常活動,只留下少數幾位死神巋然不動。
眼看雙方就要動手,端坐在一旁的山本元柳戎毓 崢燃干 檔潰骸八 交故峭J職桑 戲蚩吹暮芮宄 詞得揮腥說 彼低輳 桓鑫奚 墓淼辣憬 叩牧α糠摯 br />
加郎藤崎見總隊長大人出手,就知道這場戰爭他已經輸了,畢竟被稱為千年來最強的隊長,沒有死神敢在他的面前放肆,除非他有意放水。眼不見心不亂,便和自己的親信返回中央四十六室,進一步商討對策。
朽木銀鈴當然知道,山本大人為何出手幫他,對他來說,雪兒登上貴族之首的位置,就意味著貴族勢力絕不會依附于他加郎藤崎。因為雪兒是加郎藤崎打敗貴族勢力唯一的鑰匙,而否決權也會成為他手中的一把利器,畢竟能和靈王大人直接聯系的也只有他了。
看到自己的叔父如此行事,不服氣的山野族長直接跳了起來,高聲嘟囔道要朽木銀鈴給個說法。
見自己不爭氣的佷子要鬧事,山本大人直接用靈壓將其震倒在地,在場的貴族們都吸了一口氣,他們明白,澤田飄絮登上貴族之首的已成定局,怪只能怪自己的家族太過弱小,不能與朽木家族相對抗。
轟轟烈烈的貴族之首選舉,就已這樣的方式結束了,著實滑稽可笑,卻又無可奈何,弱小的個體如何與龐大的機器相對抗。
夜很快就來了。
直到回到自己熟悉的若夜閣,雪兒依舊不敢相信白天所發生的一切,她,竟然會成為貴族之首,那個在尸魂界唯一能否決中央四十六室決議的存在。不可否認,爺爺和哥哥,包括自己的夫君,他們一定做了什麼,否則選票怎麼會換成她呢?
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到這些,光用鬼道是不可以的,即使是禁術的鬼道,也很難做到這些;那麼就只有斬魄刀了,不是哥哥的千本櫻,也不是爺爺的,他的斬魄刀屬于風系,那麼就只有宇軒哥哥的斬魄刀了,他的斬魄刀難倒屬于時間系的?如果真是這樣,宇軒哥哥的斬魄刀必是極品了。
當年藍染教導自己時,曾說過,尸魂界的斬魄刀分為五大部分,金木水火土,每一分支都對應著不同的系統,有的斬魄刀還包括著好幾部分,就像爺爺的風系斬魄刀,就涵蓋著金木;而有的斬魄刀則很特別,不在金木水火土內,例如時間系的,因為它能控制時間,一定程度上也能壓制金木水火土的斬魄刀。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就是宇軒哥哥利用時間系的斬魄刀,在眾目睽睽之下換了選票,而爺爺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迷霧而已。無論是哥哥,還是出嫁的自己,畢竟都留著朽木家的血統,爺爺他也不會反對庶出的自己登上高位;而宇軒哥哥就不必說了,畢竟他是自己名義上一輩子的夫君了,他這樣做,大大提高了澤田家的地位。看來他娶自己,獲得的利益遠比他失去的要多,只要自己一輩子封印自己的力量,那麼能保護她的也只有澤田家族了。
她也知道,他們這麼做,只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已,畢竟加郎藤藤崎虎視眈眈,想要除之而後快,而只有這個坐上這個位置,她才能安然無恙。想到這里,她開始感嘆自己的人生,不知是好是壞,但是眼下看來,是好事。
就在雪兒遙想之際,有一雙手緊緊地從後面懷抱著她,雪兒剛想掙扎時,就听到他說︰“我的雪兒,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雪兒一听,便知道他是宇軒哥哥,細細一聞,還聞到了一絲酒味,便說道︰“你,喝酒了。”
“恩,喝了,只不過喝了一點兒,”說著,他便將頭輕靠在雪兒的左肩上,雙手抱得更緊了,弄得雪兒極其不舒服。
就在雪兒想要出聲制止宇軒哥哥時,就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被人輕輕踫了一下,細一感覺,原來是宇軒哥哥親了她,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臉一下就紅了起來。她忽然想起有一次訓練時,藍染為了救即將倒地的自己,自己卻一生氣,也將他拉了下來,卻沒想到觸地的他們,卻親吻在一起。
其實也不像是親吻,就是藍染不小心踫了自己的臉頰,自己一生氣,也踫了一下他,說是要報仇。只是這一天的訓練她與藍染都力不從心,便早早結束了,細細想來,這是她第一次感覺自己有點兒喜歡這個這個神秘的男人,卻沒想到再次見面卻踫到了那個瞎眼的男人,接下來的事情卻讓她再次認識那個溫柔的男人毒辣的一面,說到底她只是那個男人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那麼,自己對宇軒哥哥來說,是不是又是一枚棋子,一枚恢復澤田家榮耀的棋子而已,想到這里,她不禁悲嘆自己的命運來。
澤田宇軒感覺懷中的雪兒愣住了,便連忙放手,繞道身前一看,只見她的小臉通紅,便懊惱起來。果然是黃湯惹的禍,自己喝多了便不安分起來,雪兒她還小呢。
于是,便支支吾吾的說道︰“雪兒,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發誓,下次絕不會這樣了。”說著,又將她摟入懷中,緊緊地擁抱著,呢喃著說著‘對不起。’
雪兒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沒有責怪他,畢竟他們已經是夫妻了,難倒不是嗎?
月亮很快升起來了,月光照耀下的尸魂界是如此的安寧,就如同沉睡的嬰兒一般,只是那鐮刀般的月光,似乎在預示著新的死亡盛宴即將開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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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現世所有魂魄的歸屬地—尸魂界,迎來了萬年難遇的重大盛典,那就是貴族之首的就任典禮。
為了舉辦盛典,尸魂界的貴族們拿出了最高的誠意與敬意,光是搭建就職的高台,就花費半月之久;更別說其他方面了,零零總總辦下來,已經過去了一月有余。
雖說登上高位的不是先前呼聲最高的朽木白哉少主,而是他的親妹妹,已經出嫁的澤田飄絮夫人。這著實讓死神們驚異,但听說是朽木銀鈴搞得鬼,他們也就釋懷了,可誰也沒想到要去改變什麼,這畢竟是貴族之間的事情,他們沒有能力也沒有權利去插手這件事情;何況中央四十六室和山本隊長都沒說什麼,他們去湊什麼熱鬧。
此時的雪兒,端坐在碧荷殿中,靜靜地品著香茶,雖說她成為貴族之首已成事實,可那只是表面的;雪兒明白,真正掌握權力的卻是那位尸魂界最強的隊長——山本元柳戎毓 V灰 禱謊Σ鋇氖率瞪畈賾諍詘抵 校 敲此 鞘 杲繒嬲 鬧魅耍 笞宓姆窬鋈 撬 鑰怪醒 氖 易鈑欣 奈淦鰨 杲纈只氐攪巳 愣α 氖貝 皇欽飧鍪貝 鬧氐惴か 誦┬淼謀浠 br />
雪兒知道,她的一生,注定是一枚棋子,一枚影響三方勢力爭奪的棋子,難倒這就是她一生命運的寫照嗎?她不甘心就這樣活著,卻沒有選擇的權利,因為她的一舉一動,足可以攪動整個尸魂界,誰讓她是最有價值的棋子呢!
這時,忙碌了一天的澤田宇軒,回到了他們的新家——碧荷殿。一進殿中,就看到自己的小妻子,正在品茶,只是這喝茶的姿勢,極為不雅,像極了借酒消愁的樣子,看來她是把茶當酒喝了。
依雪兒的聰慧,想必早已猜出這場選舉是怎麼回事了,雖說保住了她的性命與貴族的安全,但是卻將她推入了棋盤之中,成為了眾多勢力爭奪的棋子。其實世界萬物,誰不是棋子,誰不是處于利用與被利用之中,唯一的區別,就是是否有足夠的價值,讓別的棋子為你所用,只是她能承擔的起嗎?
直到現在,澤田宇軒依然擔心雪兒身上那不穩定的力量,以及她背後妄圖操控她力量的勢力,它們就像是定時炸彈,其爆炸的威力足以將整個棋盤炸的粉碎。可是他不得不這麼選擇,因為自從娶她那一起,他以及澤田家,甚至是整個貴族勢力,早已沒有選擇的機會。
那麼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著她,看著她,繼續封印她的力量,剿滅利用她力量的黑暗勢力。因為只有這樣,雪兒才能活,貴族的利益才能永存,即使貴族勢力淪為護庭十三隊的尖刀,也比消失的要好很多,畢竟刀是可以殺人的,至于誰握著刀柄,已經不重要了。
“家主大人,請問現在是否要擺飯,”女僕的提醒,喚醒了沉思的主人。直到這時,雪兒才意識到自己的夫君回來了,連忙行禮。
見雪兒行禮,澤田宇軒急忙阻止,並順便將自己的外衣披在雪兒身上,輕聲問道︰“雪兒,天已經變冷了,今天就回屋吃飯吧。”
听家主大人這樣說,僕人們便將晚膳擺在了里屋,由于雪兒看不見,櫻雪嬤嬤便親自服侍雪兒吃飯。晚膳過後,雪兒便在嬤嬤的帶領下,前去沐浴,等澤田宇軒沐浴歸來後,就看到雪兒已經回來了,而她的嬤嬤正在擦拭她的頭發。
澤田宇軒自然的接過了櫻雪嬤嬤的工作,一邊擦拭她的頭發一邊問道︰“怎麼今天回來的這麼早呢,難道是生病了?”
“我沒有生病,只是今天不想泡溫泉而已,宇軒哥哥,盛典進行的怎麼樣了,”雪兒輕聲地問著自己的夫君。
“差不多了,就只剩下些掃尾的工作而已,”說著,他將雪兒的頭稍微挪了挪,以便擦拭雪兒剩余的濕發。
雪兒听到這些,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噢’了一聲。見她毫不在意的樣子,澤田宇軒有些詫異,這是她第一次詢問有關盛典的進程,可是那淡漠的表情,讓他有一絲絲的不安,難道在她的眼里,貴族之首的位置就如同隨風而逝的櫻花,毫不起眼嗎?
那麼在她的心中,自己又處于什麼樣的位置,急于尋找答案的他,脫口就問了一句︰“雪兒,你喜歡宇軒哥哥嗎?”
听宇軒哥哥這樣質問自己,雪兒懵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雖然他是自己的夫君,但是他們結婚還不到半年;即使他待自己溫柔體貼,處處關照,可是她明白他們的婚姻只是一場交易,她不知道他對她的好,是真的愛她,還是因為她是朽木家的女兒?
看到雪兒沉思著,澤田宇軒便明白,在雪兒的心里,他還是有一定位置的,因而他緊緊地抱著雪兒說道︰“雪兒,宇軒哥哥永遠喜歡你,也永遠愛你,無論你過去發生過什麼,宇軒哥哥都不在乎,我唯一在乎的是以後的時光,你我將如何度過,”說完,便輕輕地吻了雪兒的烏發。
听宇軒哥哥這樣說,雪兒進一步地肯定了他已經知道自己的過去,包括她身上神秘的力量,以及她背後的藍染;否則他也不會極力促使自己登上貴族之首的位置,甚至是暴露了自己斬魄刀的力量。然而他所做的一切,是否出自于真心,或者他只是下一個藍染,將自己利用完之後,再拋棄?
她不願意想更不願意猜,他的話有幾分是真,又有幾分是假。說實話,她累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累,她不知道明天的自己是否會突破封印,違背諾言,去追求力量,追求那被隱藏的真相;但是她也明白,自己永遠都不會有那一天的。
現在她走的路就如同在懸崖邊上,稍有不慎就會跌入萬丈深淵,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即使這條路上充滿了謊言與利用,她也必須走下去。
想著想著,雪兒便睡著了,只是那緊皺的眉頭,讓澤田宇軒心疼不已,小小年紀的她承受的太多了;僅有的親人雖然愛著她,但是也怕她,更防著她,把她鎖在用權利、利益與親情的牢籠,生生世世都不能走出,但可笑的是,他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高處不勝寒,這也許就是貴族最真實的顯照,他們享受著常人艷羨的榮華富貴,也承受著難以企及的孤獨與寂寞,世界畢竟是公平的,即使是在死人的世界里。
等到第二天醒來後,家臣就告訴澤田宇軒,夫人登基盛典的禮服已經做好了,是否需要現在就送過來。他一听,便叮囑家臣要好好護送,這身禮服可比他們的命還珍貴。
澤田宇軒為了這身禮服的制作,花費的心思不比其他工作要低,雖說雪兒出身高貴,身穿的禮服也價值不菲,可是這身禮服確是有價無市。它由尸魂界罕有的金蠶吐絲編制而成,奇就奇在其蠶絲冰涼如雪,不像其它蠶絲用熱水煮沸後才可使用,而它必須在低溫環境中才可脫絲;且其絲極不易被扯斷,在光中還微微散發著金色的柔光,只是這金蠶每隔十年才吐一次絲,絲量又少,一向都是用來制作靈王禮服的。自從靈王走後,少許金蠶便落到了澤田家中,以前為了迷惑田腳中原郎,他苦苦培養他們,沒想到會用到這里。
等禮服送來後,雪兒也在嬤嬤的攙扶下來到了偏殿中,澤田宇軒小心翼翼的拆開禮盒,禮服所散發的柔和金光將他的心都融化了,他示意櫻雪嬤嬤,將禮服穿到雪兒身上。
雖說金蠶織就的禮服只包含了十二單衣中的四衣,卻依舊華貴無比。鐵蚻齞賓G金刻絲蘭花打衣,如意短袖五彩祥雲表衣,雲霏妝花緞織彩百花飛蝶唐衣,一針一線都是繡娘們精心縫制,至于最外面的團蝶百花煙霧緞裳,則顯得稍加遜色,但是卻將朽木家與澤田家的族徽巧妙地繡在衣服兩邊,象征著雪兒身後的兩大家族。
澤田宇軒看著被柔光包圍的雪兒,滿意的直點頭,就連一旁服侍的櫻雪嬤嬤,也暗暗驚嘆澤田家的實力,沒想到澤田家主如此疼愛雪兒,竟然用金蠶絲為雪兒置辦慶典的禮服,如果雪兒再為澤田家生一位少主的話,那她此生就無憾了。只是看到雪兒那無神的雙眼,她又暗自揪心,不知道雪兒的身體何時能好。
一旁站立的雪兒,無法感覺到嬤嬤復雜無比的內心,她知識覺得身上這身禮服要比婚禮那晚的禮服要輕很多,甚至還能體會到一絲的暖意。雖說她看不見,可听到眾人的感嘆也明白,這身禮服價值不菲。雖說這個男人為了朽木家的實力才娶的她,但對她的好,卻是發自內心的,也許就這樣平平安安與他過一生,也是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里,她輕握他的右手,到了一句︰“我很喜歡,宇軒哥哥。”
看到雪兒發自內心的微笑,澤田宇軒釋然了許多,想必在她的心中,自己已然不是一個陌生人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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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屋里的雪兒為登基大典精心裝扮時,在偏殿守候的澤田雨軒則感到了一絲絲的緊張,他不停地叮囑家僕再一次確認會場的布置是否完善,就連他的親信也感到了主子的不安。遙想過去鏟除權臣時,也沒見主子如此緊張過,難道是因為夫人嗎?
在一旁踱步的澤田雨軒,不停的張望碧荷殿的情況,若不是家臣的阻攔,他早就沖過去了。一想到貴族之首的位置落入澤田家中,他興奮的難以自持,有了這項權利,再加上自己的嫡妻又是朽木家唯一的公主,可保澤田家族萬年興盛不衰,在父親手上衰落的澤田家族又重新回到了最鼎盛的時候,甚至比以前更加強大。就在他冥想之際,听到使者傳報︰“朽木少主駕到。”
澤田雨軒一抬頭,就看到殿門口盛裝的朽木白哉站在那里,微微歪頭看著比自己大近二十歲的妹夫。
見朽木白哉面色不善,他急忙迎過去,滿面微笑的寒暄到︰“哥哥您來了,怎麼不早通知妹夫,我好迎接您的大駕光臨呀!”
面對盛情迎接的澤田雨軒,朽木白哉不滿的‘哼了’一聲,就轉身來到了大殿之中,絲毫沒有搭理澤田雨軒。
看到朽木少主如此無視家主大人,跪坐在殿中的家臣們頓時心生不滿,但也依舊行了大禮。但對早已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澤田雨軒來說,朽木白哉再怎麼心生不滿也改變不了妹妹以嫁的事實,何況朽木白哉遲早會成為下一任少主,現在就交惡不僅對貴族勢力毫無好處,也會讓雪兒夾在中間難以為人。這一點他比白哉懂得更多,因此他並沒有生氣,反而招呼侍者上上好的碧螺春茶來。
等熱茶端來時,澤田雨軒連忙敬奉給主座的朽木白哉,根本沒有理會身邊親信的低聲喃呢。見澤田雨軒如此謙卑,朽木白哉滿肚皮的不滿與牢騷減輕了不少,也接納了澤田雨軒的盛情,端起熱茶品了一下,算是回禮。
就在此刻,碧荷殿的宮門徐徐拉開,在奴僕的攙扶下,新任貴族之首—澤田飄絮出現在大家眼前。身著豪華禮服的雪兒,少了一絲俏皮,多了一分成熟,相比結婚時純潔如雪的白無垢禮服,昂貴的金蠶絲織就的禮服襯托的她愈加威嚴,就連那繁華的頭飾,也昭示了她不可侵犯的身份與權力。
見雪兒出來了,澤田雨軒連忙走了過去,稍稍整理了雪兒的華服後,就與朽木白哉共同牽著雪兒的小手走上了典禮的軟轎,隨著絲質的紗簾輕輕落下,60位轎夫齊抬轎攆,走向就職的高台。緊接著,澤田雨軒與朽木白哉也乘坐軟轎,陪在雪兒身邊。
貴族之首登基大典正式開始。
當雪兒的軟轎出現在眾多死神面前後,除了高等貴族的家主之外,所有的貴族都下跪叩拜,就連十三番隊的隊長們,都施以敬禮,以顯示自己的恭敬之情。
加郎藤崎看著端坐在轎中的澤田飄絮,就以深知自己已經失敗了,即使中央四十六室凌駕于貴族和十三番對之上,掌握著最高的立法權,但是貴族的否決權足以將這一切粉碎,又有何用呢?再加上自己的愚蠢,讓貴族勢力與護庭十三隊結了盟,真是一步錯、步步錯。看來靈王大人還是不放心自己哪!
相比加郎藤崎的落寞,山本隊長則暢快了不少,這場戰斗的勝利,狠狠打壓了中央四十六室的氣焰,一舉洗涮了滅卻師戰爭以來所受的種種屈辱,尸魂界又回到了三足鼎立的時代,只是這個時代由他山本說了算。
不管台下的幾位大人如何盤算,觀禮的眾多死神依舊感慨貴族財力的雄厚,想必這場盛典的花費足以讓他們豐衣足食數個輪回,就連乘坐的軟轎也極其奢華,抬轎的轎夫也只比靈王大人少了四個人而已,真是令人瞠目結舌。尤其是澤田夫人身著的華服,也是世所罕見,在場的死神們也只有少數幾個知道那是金蠶絲織就而成。
見澤田雨軒如此鋪張浪費,朽木銀鈴感到萬分不安,典禮的一切都大大僭越了,看來他還是太過年輕了,不懂得如何收斂鋒芒。這樣奢靡至此,可是犯了大忌呀,看來自己還是太過高看,也太過相信他的承諾了。
這時,雪兒的軟轎已經到了登基禮台的下面了。澤田雨軒與朽木白哉搶先下轎,以便攙扶看不見的雪兒。
等雪兒下轎之後,澤田雨軒與朽木白哉分別牽著她的左右手,慢慢的帶領她走上高台。只是這禮台之高,禮服與頭飾之重,讓本就孱弱的身體雪上加霜,才走到一半的她就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也讓一旁牽著她的哥哥揪心不已。
眼看雪兒越走越慢,心急的朽木白哉惡狠狠地盯著旁邊的妹夫,恨不得盯出一個窟窿來,而澤田雨軒也後悔不已,什麼都算到了,什麼都想到了,卻唯獨落下了雪兒的身體。就在二人懊悔時,雪兒忽然一個趔趄,脫離了二人的束縛,眼看就要跌倒了。
就在他想伸手去抓緊雪兒時,雪兒卻一把抓住哥哥的手,並沒有顛倒在台階上,正當他想要攙扶她時,卻見雪兒又重新踏上新一階台梯,疲憊不堪的身子讓她走路的身形稍微不雅,可臉上那堅毅的神情卻震撼澤田宇軒的身心,他知道,雪兒會走完這些台階,她並不需要自己幫助。這也是成婚以來,她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神情,也許她想向在坐的死神們證明,即使她注定是一枚棋子,也是有尊嚴的棋子,即使她注定是澤田家的扯線傀儡,也要擺出自己最喜歡的表情。難倒這些天的細心呵護,只是自己在做戲嗎,看來這出戲唱久了,連自己都搭進去了。
要不是因為這台階,他都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出戲,才能真正脫下偽裝的面具,原來雪兒早就知道了,在自己的心里澤田家的利益高于一切,否則當初設計時,唯獨沒有想到她的身體呢。
妹妹的行動也讓一旁的白哉陷入了沉思,他第一次覺得爺爺的決定是錯誤的,他們苦心經營的一切,雖然讓貴族得到了最大的利益,卻賠上了雪兒一生的幸福與歡樂。這樣做值得嗎,難倒他的婚姻也注定只是一場交易嗎,就像妹妹一樣嗎?
雪兒就這樣走著走著,她知道這也許是她此生最後一次出現在眾多死神面前,最後一次踏出牢籠,就職典禮結束以後,她將會永遠被囚禁在澤田府中,非死不得外出,就連她身上的一切謎團,也會被葬于地下,永不見光。
她端坐在高台上,在哥哥與丈夫的陪伴下,接受貴族們最高的禮遇,以最得體的微笑回復著,直到盛典結束,只是那笑容讓台下的五番隊副隊長覺得她是在哭。也許她早就知道,澤田宇軒只是利用她而已,否則後半程她也不會只牽著哥哥的手了。
夕陽西下,柔和的霞光照耀在金蠶絲織就的禮服上,只是兩種柔光融合在一起,卻變成了血的顏色,讓一旁服侍的櫻雪嬤嬤隨即停下手中的活,立即幫雪兒換了家常的衣服,甚至忘了卸掉雪兒頭上的釵鬟。
偏殿的朽木銀鈴 望著一切,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澤田家主,你不覺得今天的盛典太過隆重了嗎,萬一靈王大人怪罪下來,你能承擔起嗎?”
“如果我說我是故意的呢,”澤田宇軒輕佻眉毛,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朽木銀鈴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你我都知道,雪兒當上貴族之首是怎麼回事,我辦的越隆重,越張揚,那麼靈王甚至是那二位大人,他們的目光就會越盯著我,從而放棄對雪兒的關注,”說著他輕酌美酒,像是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看來我確實是老了,澤田家主,”朽木銀鈴听完他的解釋後,輕聲低語到。
“貴族勢力已經淪為山本大人的刀了,這是貴族勢力最落魄的時候,山本大人被譽為千年來最強的隊長,雪兒身上那詭異的力量想必他早已揣測的差不多了,他之所以不動雪兒,只是想挖出背後的勢力罷了。一旦真相大白,雪兒必死無疑,那麼貴族勢力也會在中央四十六室的打擊下煙灰飛滅,我這樣做,只是稍微轉移一下注意力罷了,眼下最要緊的是,查出那股勢力,以及徹底封印雪兒的力量,只有這樣做,才是最好的結果。”說完,他緊盯朽木銀鈴的雙眼呢喃道︰“這樣的解釋您可滿意。”
“滿意,我很滿意,孩子,幸好我們不是敵人,而是朋友,倘若你為了維護利益而做出傷害雪兒的事情,我保證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朽木銀鈴緊握澤田宇軒的右手,陰狠的說道。
澤田宇軒輕笑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的話,我可不會束手待斃。”說完,他掙脫朽木銀鈴的束縛,輕柔酸痛的手腕。
听他這樣說,朽木銀鈴冷笑了一聲,隨即瞬步離開了澤田大宅。見他走了,澤田宇軒輕叩酒杯,就听見屋外守候的親信說道︰“家主大人,宴席都以備好,請您移步。”
酒足飯飽的澤田宇軒避開侍從的攙扶,晃晃悠悠的來到了碧荷殿門口,瞧見門口守候的櫻雪嬤嬤一臉不安的樣子,無聲的鬼道讓她頓時陷入沉睡。隨即他拉開殿門,就見雪兒安詳的躺在床榻上沉睡著,他顛顛撞撞的走過去,抓起雪兒的小手輕輕擦拭自己的臉頰,像是許多年不見似的。
“雪兒,我的雪兒,你說,你說我們會走到哪一步呢,和你在一起都小半年了,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我並不懂你,更從未走進你的心里。也許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在演戲,並用柔情化解你心中的防備,好找出你身後的勢力。雖說你我都知道,知道這一場婚姻只是交易,但是,但是我……”,說著,說著,他便醉倒在雪兒榻前。
這時,一只雪白的鸚鵡落在他們中間,詭異的紅色眼楮望著沉睡的雪兒,沙啞地說道︰“睡吧,睡吧,很快你的力量就會恢復。”那詭異的聲音,讓人們忘記了它只是朽木白哉送給雪兒的那只乖巧的鸚鵡。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又能料想到發生在雪兒身上的一切,竟是它在操控著,究竟誰是棋子,誰又能說的清楚。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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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轉星移,時間就像是單行道,永遠都沒有回頭的那一刻,很快二十年就過去了。在現世,人們也許會用各種各樣的的方式紀念這逝去的時光,但對尸魂界的死神來說,這也只是眨眼的一瞬間。新的魂魄不斷降臨,死去的魂魄化為一粒粒靈子,裝點著富麗堂皇的靜靈庭。而死神們也在為了終極的正義,與吞噬魂魄的虛糾纏著、戰斗著,至死方休。
時間的流逝,逐漸洗刷了滅卻師的存在,就像是靜靈庭的澤田飄絮夫人,淡化在人們視線之外。雖說她掌握著足已撼動中央四十六室的權利,也只不過是傀儡而已。但讓人奇怪的事,這二十年間她竟然沒有動用否決權,也沒有發生任何桃色新聞,這到讓死神們飯後少了一些談資。
這二十年間,雪兒的眼楮依舊失明,就連四番隊隊長都束手無策,更讓人奇怪的是,雪兒她並沒有長大,依舊維持著結婚時的樣子。所有之情的人都在猜測,上一次力量的爆發以及莫名消失,想必對雪兒的身體造成了不可損失的傷害;或許是雪兒身上的封印,阻止她長大?
然而這一切變化,卻不能讓外界得知,否則將會產生大亂。因此澤田宇軒與朽木銀鈴不惜使用禁術,將碧荷殿周圍重重封印,並限制出入的所有人員,才讓這個秘密保留了下來。
但讓人奇怪的是,加郎藤崎並沒有向以前一樣,尋找一切機會刺探碧荷殿的情況。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明白,現在他最大的敵人是山本,是護庭十三隊,而不是依附他的貴族勢力。何況他也知道,打草早已驚蛇,與其費勁心機去調查澤田夫人,還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查處山本大人那微不足道的弱點,才是上策,只是苦于難以抓到把柄,反而消停了起來。
這二十年間,無論是澤田宇軒,還是山本大人,都將目光轉向了東六十六區,奈何挖地三尺也沒有找到絲毫線索,就連大靈書回廊的書籍都沒有相關的記載,東六十六區的魂魄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開頭更沒有結尾的屠殺事件透漏著太多的不解,這讓身處暴風中心的幾位大人極為焦躁,卻也無計可施。
此刻在碧荷殿中,櫻雪嬤嬤囑咐僕婦仔細烹制膳食,不可有絲毫的馬虎,叮囑完之後,又回到正殿之內,為雪兒端上熱茶,雖說現在是初夏,但早晨仍舊有些許涼意,萬萬不可感冒了。
剛回殿中,就看到雪兒歪坐在靠椅上小憩著,只是臉上那一絲的淡漠讓她難受不已;整整二十年了,雪兒依舊沒有長大,眼楮依然失明,時間好像在她的身上停止了。為了掩飾真相,澤田家主將陪嫁的悠然、悠香放出府中成家,就連服侍的家僕也是一年一換。可是再卑賤的奴僕,也能走出這碧荷殿,唯有雪兒走不出去,無論是在哪兒,她都擺脫不了被軟禁的命運。
“雪兒,喝口熱茶吧,小心著涼,”櫻雪嬤嬤柔聲說道。
雪兒搖了搖頭說道“嬤嬤,我不想喝,您下去吧,我想單獨呆一會兒。”
听到雪兒這樣說,櫻雪嬤嬤“哎”了一聲,便將熱茶放到桌子上後轉身離去,只留下雪兒獨坐在大殿之中。
這時,一直雪白的鸚鵡落在雪兒跟前,輕啄她的小指,雪兒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說道︰“還好有你陪著我。”
自從上次盛典結束以後,雪兒越發不愛說話,也將自己的心完全封閉,對澤田家主也是冷冷的,就連服侍她長大的櫻雪嬤嬤也越發疏遠了,更別說自己的爺爺與哥哥了,一年也見不上幾回,她總是躲著任何人,唯一陪伴的也只有白哉送的那只鸚鵡了。他們也曾想開導她,卻不知從何說起,一只被剪斷翅膀關在籠中的鳥兒,又如何讓它再次飛向藍天呢?
這天晚上,澤田宇軒照舊陪雪兒用晚膳,這個習慣他保持了很多年,除非是很要緊的事才會在議事廳用膳。晚膳結束後,他照常向雪兒陳述外面發生的新鮮事,想讓她高興一些,即使她依舊冷淡也是如此。說完之後,他本想去隔壁的和室休息時,就听雪兒說道︰“宇軒哥哥,我想和你說件事。”
澤田宇軒一听,立即坐到雪兒跟前說︰“你說吧,雪兒。”
“宇軒哥哥,不知道澤田家中有沒有適齡的女子,我想為您納妾,”說完,她那無神的眼楮緊盯著他。
听她這樣說,澤田宇軒立即回到︰“胡鬧,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曾在爺爺面前發誓,永不納妾。”
“如果我一輩子都長不大呢,難道您想讓澤田家絕後嗎?”雪兒解釋道。
“那就過繼你哥哥的孩子,”說完,澤田宇軒緊握右手。
“可是這樣一來,貴族之首的權利就會落入到朽木家中,”雪兒平靜地解釋這其中的利弊,絲毫沒有理會澤田宇軒的憤怒,听到他沒有反駁,雪兒又說道︰“即使是庶出也沒有關系,我不但會將他立于我的名下,也會將貴族之首的權利轉交給他,您說好不好。”
听完雪兒的陳述,他明白雪兒不想再陪他演戲了,上一次的盛典,已經在她的心中豎起了一道高牆,終其一生,他也無法再跨越過去。之所以許他在她身邊陪伴二十年,只是為了報恩而已,也好讓本不牢固的澤田勢力多一些時間加以鞏固。
一旦他納妾有了子嗣,她便可名正言順地將手中的權利交還于自己,這個計劃想必她在很早之前就已想好了吧,這樣她就不欠自己的情,也就償還了所有人的債。然後在這碧荷殿中孤獨一生,就此離去。
多麼完美的計劃,就連一向自詡聰穎的自己,也絲毫找不出任何破綻,作為一枚棋子,她不僅發揮了最大的作用,也保留了自己最後的尊嚴。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與她過一生一世,他們的人生不能由她來主宰,更不允許她現在就這樣拋下了他。
是,澤田家的利益高于一切,但是在他的心中,雪兒卻是任何女子不可代替的,無論家臣們如何苦求他納妾,他都不為之所動;因為他堅信他會將雪兒冰冷的內心重新焐熱,可到頭來才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屋里頓時陷入沉默。
見雪兒還要說些什麼,澤田宇軒搶先說道︰“雪兒,我不會納妾,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我知道我們之間隱藏了太多的秘密,可你要信我,在我的心中,你與澤田家的利益一樣重要。也許以前的我會為了澤田家的利益而將你舍去,可是今後的我再也不會這樣選擇,”說完,他緊握雪兒的小手,直到雪兒輕皺眉頭才稍稍松開︰“你之所以沒有長大,是因為你體內的力量被強行封印才會如此,澤田少主的母親只能是你,沒有第二個人選;等一切真相明了後,我會親自指導你掌握那股不穩定的力量,想必那時你會長大的。”
雪兒听宇軒哥哥這樣說,心中頓時五味雜陳,這是他們第一次坦誠相待,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真是世事無常。見雪兒愣在一旁,澤田宇軒深知自己的話讓雪兒心中那塊高牆產生了些許的裂縫,他愛憐地將雪兒擁入懷中,親吻她眼角的淚珠。
澤田宇軒就這樣抱著她,直到櫻雪嬤嬤的提醒,他才將她松開。正當他準備就寢時,就听到家臣傳音道,說是有急事,請他務必來議事廳。
當他抱著雪兒與他的孩子再次走進這碧荷時,他會想如果那天他沒有離開,該有多好,也許他們的人生不會就這樣結束,可惜人生沒有如果。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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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進入到那個奇怪的夢境中了,自從那次斬魄刀神秘出現又離奇消失後,她很久都沒有進到這個夢中了,細算起來都二十多年了,這里的景象依舊如此,血紅色的櫻花樹,漫天的鵝毛大雪,一望無際的沙漠,以及那枚詭異的殘月,只是這個世界的人都在哪里,她們怎麼沒出現;還有,為什麼她能看見這個世界呢,她不是失明了嗎?
懷著疑慮,雪兒漫步走在這片無盡的沙漠之中,就這樣走著走著,猛然間看到不遠處似乎有一個人影站在櫻花樹下,她心下一緊,連忙跑了過去;等快要跑跟前的時候,卻一個趔趄跌倒在地,就連手指也被細小的砂礫刮傷,細小的血珠連同血紅色的櫻花瓣一同掉落在沙漠之中,就在此刻,漫天的鵝毛大雪消失了。
“我的主人,歡迎您回來,”熟悉的嘶啞聲讓雪兒忽略環境的變化,也忘記了手上的傷痛;她只是抬起頭,再次看到了這個世界的自己,有著血紅色眼楮的自己。
這時,‘她’笑了,伸手拉起了倒在地上的雪兒,再一把將她擁入懷中,伏在雪兒的耳邊說道︰“主人,我送你一件禮物,希望你能喜歡,”說完,便將手中的斬魄刀插入雪兒的腹中。
雪兒難以置信地盯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將月紅纓斬魄刀插入自己的腹中,可是為什麼她感覺不到傷痛呢,‘她’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的主人,希望下次見面,您不要太過狼狽,否則我會殺了您哦,”說著說著,‘她’詭異一笑,便化成一粒粒櫻花瓣,消失在月光之下。
此情此景,讓雪兒越加疑惑,也更加害怕,她想要拔出還在腹中的斬魄刀,卻發現那把斬魄刀早已消失。她輕輕撫摸腹部,借著月光的亮度望著雙手,看到的是被鮮血染就的雙手,她笑了,跌倒在沙漠之中,雪花又重新飄落。
此刻在現世,一只雪白的鸚鵡落在站立在雪兒的床前,凝神盯著她胸前的銀藍色雪花玉佩。忽然,玉佩發出耀眼的光芒,將雪兒的身體包裹住,但很快又消失不見。它拍了拍翅膀,返回窗前的鳥籠里。
等到天亮以後,櫻雪嬤嬤才在別人的通告下得知澤田家主已于昨夜離去,她懊惱地搖了搖沉悶的腦袋,催促丫鬟們趕緊服侍自己梳洗,又叮囑她們準備雪兒的早膳。看著她們忙碌的身影,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老了,否則昨夜也不會睡得如此沉,連家主的離去也不知道。
很快,她端著雪兒的早膳便來到主殿內,推門一看,就見雪兒還躺在床榻上,她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雪兒都這麼大了,還是如此賴床。
于是,她便將早膳放在一邊,走到雪兒床前,卻看到她緊皺眉頭,額頭上也滿是汗珠,像是在忍耐什麼痛苦似的。她急忙輕輕搖晃雪兒的身體,可是一踫她,卻發現她的身子異常高熱。
她趕緊呼喚她的小名,叫了幾聲以後,卻見雪兒睜開了眼楮,只是睜眼的一瞬間,她的眼角卻流出了暗紅色的血珠,血珠越積越多,最後變成了一道血線劃過她的臉頰。她趕忙用手絹擦拭,剛想叫外邊的奴僕時,卻見雪兒猛地抓住她的衣角坐了起來,隨即在地板上便出現一大灘血跡。
見雪兒這樣,櫻雪嬤嬤立馬慌了,急忙囑咐奴僕立即請卯之花烈隊長前來,還有立即通知澤田家主,說雪兒又吐血了。很快,卯之花烈就來到了碧荷殿,剎那間,柔和色的綠光包裹著雪兒的身體;見四番隊隊長正在醫治雪兒的身體,櫻雪嬤嬤松了口氣,隨即用抹布擦掉地板上的血跡,施了一禮便退出殿外。本打算將情況告訴澤田家主,才得知家主為了處理尸魂界的叛亂,此刻正在六番隊商量對策,恐怕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的。
她一听,便明白這場戰役遇到了不小的麻煩,不知何時早已被逐出的九大貴族之一的聖懿家族突然興起,發動叛亂,並將東區的三十二個貧民區佔為己有,與護庭十三隊對峙,身為貴族之首的夫君,澤田家族承擔了義不容辭的承擔了主攻的責任,率領眾貴族壓制暴動,想來沒有要緊的事,他是不會回來的。
此刻在殿內,經過卯之花烈的治療,雪兒的身體回復的差不多了,當她伸手想要觸摸雪兒的額頭時,卻見雪兒一下子抓住她的右手說道︰“我從沒想到,你還會治病呢,藍染,”說完,她睜開了血紅色的眼楮。
剎那間,鏡片碎裂,一切都恢復了原樣。
被戳穿的藍染溫柔的笑到︰“好久不見,雪兒公主,”那聲音與動作一如往昔,只是她的心境卻不復從前了。此刻在她的眼里,他如同夢境中的另一個自己,詭異中透漏著無盡的危險。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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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他們彼此看著雙方,直到嬤嬤的進來,才打破了二人的沉默。見她進來,藍染立即啟動鏡花水月,殿內又恢復了原樣,藍染與櫻雪嬤嬤寒暄了幾句之後,便將她打發出去為雪兒煎藥。
看他這樣做,雪兒冷笑道“二十年了,你對我的監視不亞于其他三股勢力,哦,不,你的監視可比他們要厲害多了,我的些許變化避過了所有人的眼楮,卻唯獨沒有避開你,那麼現在的你,需要我做些什麼呢,嗯?”
听到雪兒的質問,藍染不怒反笑道︰“我的公主,您好好想想,如果今天發生的事被其他三股勢力得知,會發生什麼呢?”
見他這樣回答,雪兒明白,今天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一切,永遠不會被第三個人知曉,就連自己眼楮的變化也是如此。一旦爺爺他們知道自己又能重新看見,必定會重新探查封印,到那時他們一定會發現自己身上的微妙變化,到那時他們會怎麼做呢,會殺了自己嗎?
“看來你的力量又重新甦醒了,我的公主,我等這一刻足足等了二十年,滅卻師的至寶—銀雪流玉佩果真是個好東西呀!”說完,藍染便將床鋪的軟枕疊放在一起,好讓雪兒靠的舒服些。
雪兒一听,下意識的摸著脖子上的玉佩,面露疑惑的問道︰“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母親的遺物居然是滅卻師的至寶,這,這不可能的。”
“在這個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一來這東西極其難得,見過的死神少之又少;二來這個寶物早被人動過手腳,換了樣貌;三來記載這件寶物的書籍也已被毀,這世上除了我,再無第二人知曉;就連調查你的人都認為這是被流放的貴族寶物,當然我也做了一點兒手腳,好讓這件事情更加真實。”藍染淡然地解釋這件寶物的來由,臉上的平靜讓雪兒感到莫名的恐懼,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是天生的謀略家,這次夜懿家族的動亂,難道也是出自他手?
想到這里,她隨即拔出自己頭上的釵鬟,指著藍染說道︰“我很喜歡你編的故事,但是你別忘了,在尸魂界,唯有我知道你的真實面目,如果我將這一切告訴山本大人,你認為你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說的非常對,我的公主,可是你認為他們會相信嗎,還有,”說道這里,他忽然靠近她的耳邊說道︰“你能走的出碧荷殿嗎?”說完,他輕撫她額前的碎發,就像往常一樣。
“是呀,我走不出這碧荷殿,”雪兒明白,沒有這個男人的幫助,她此生都無法走出殿外,更別說讓他們相信自己的話了;剛才的想法真是痴人說夢,想到這里她反問道︰“你今天的拜訪,到底所謂何事,還有剛才的故事,是真是的嗎?我母親的遺物竟然是滅卻師的東西,這可真是為所未聞,誰不知死神與滅卻師是不共戴天的仇敵呢?”
藍染一听,便笑道︰“我的公主,您還是一如既往地聰明,總是能找到問題的突破點,那麼您願意跟小人一起,去探索過往的秘密,滅卻師與死神的秘密,以及你母親的秘密。”
“秘密,那麼你的秘密,我也能探索嗎,”雪兒反問道。
“當然可以,在您的面前,我的秘密不是秘密,”說完,藍染捏碎了從袖中拿出來的銀白色記憶球,星光熠熠下,雪兒頓時來到了一片草原內。
正當雪兒質問藍染時,卻見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接著指向草原上的一對男女。雪兒凝神一看,卻見那個男子的長相與祠堂上父親的照片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佩戴牽星箝而已。
這是雪兒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父親,她心里一驚,連忙跑了過去,卻看到父親身邊的那位女子,正出神地望著她。
她身著淡藍色的和服,外套一件潔白的輕紗,即腰的長發漫天飛舞,頭上無任何裝飾,僅僅是一條淡藍的絲帶,輕輕綁住一縷頭發。只是那女子的容貌,好像見過似的,雪兒細想卻發現這不就是自己嗎?
一樣白皙的臉龐,淡淡的峨眉,長長的睫毛,俊俏的粉鼻,櫻桃樣的小嘴,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楮,居然是少見的海藍色;還有她脖子上的玉佩和自己佩戴的一模一樣,難道她是自己的母親?
雪兒剛想觸踫她時,卻見她眉頭輕皺,輕輕地道了一聲︰“這孩子,她又在踢我。”
父親一听,連忙將手放在那女子的腹上,佯裝怒道︰“孩子,你又調皮了,小心父親打你屁股。”
听她這樣說,雪兒才意識到,這位與自己相似的女子早有身孕,這腹中的孩子會不會是自己呢?想到這里,她慢慢地將手伸向那位女子的腹部,卻發現自己無法踫到。她剛想回頭詢問藍染時,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碧荷殿中。
雪兒一驚,連忙抓著藍染的手說道︰“剛才的畫面是怎麼回事,還有,畫面中的二人是我的父母嗎?”
“是的,如你所見,他們的確是你的父母,”藍染回答道。
雪兒一听,笑著說道︰“你果然不簡單,三大勢力都把東六十六區翻過來了,也沒有找到我母親的蛛絲馬跡,可你卻找到了這些,著實讓人欽佩。”
“否則我也不敢貿然進入碧荷殿哪!”說著,藍染看著雪兒,魅惑般地說道︰“既然你的力量再次甦醒,要不要與我一起探尋隱藏在黑暗里的秘密。”
“我願意,”雪兒溫柔地說道︰“如果你再敢耍什麼花招,我一定親手殺了你。”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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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眼楮重新復明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六番隊隊舍,也讓主殿正襟危坐的幾位大人舒展了眉頭,一掃戰事不利的陰霾。身為戰事總指揮官的澤田宇軒大人,急忙放下手中的戰報,轉身間便瞬步回到了澤田大宅。
望著桌上飄落的戰報,朽木銀鈴無奈的搖了搖頭,緊接著叮囑副官,按原計劃行事,想必用不了多久,這場由聖懿家族發動的叛亂戰爭也將結束,勝利永遠屬于護庭十三隊。
只是,雪兒的眼楮都失明了二十多年了,怎麼會這個時候恢復如初呢,這之間有什麼聯系嗎,想起叛亂聖懿族長所佩戴的玉佩,他不禁陷入了沉思,難道雪兒的母親是?
此時的雪兒端坐在碧荷殿內,二十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打量這個新家,碧荷殿的裝飾與從前的若夜閣沒有多大的差別,只是比從前的家更大而已。這也多虧了宇軒哥哥,為了更好的照顧自己,將若夜閣的一切都搬了過來;右邊的側殿也被打通了,想來那就是宇軒哥哥休息的地方。
看來自己真是霸道哪,把自己的夫君擠去了偏殿,為了這事,澤田家的大臣都死諫了好幾回,只因自己身為貴族之首,再加上宇軒哥哥毫不留情的處死了帶頭之人,這件事才被壓了下來,想到這里,她無聲的笑了。
一進殿門,澤田家主就看到了這一場景,雪兒坐在那里,淺淺的笑著,與她成婚也二十多年了,還是頭一次見她這樣笑。只這一笑,便掃去了他多年的陰霾與疲憊,倘若他們就這樣彼此陪伴對方一生,也是不錯的選擇。
“你的眼楮真的好了,”澤田宇軒輕輕的來到雪兒的身邊,柔聲的說道。
雪兒抬頭一看,只見宇軒哥哥端坐在自己身邊,身披玄色長袍,上面繡著精致的銀色鏤空木槿花瓖邊,冰藍色的眼眸滲透出無線的柔情,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樣的眉毛瓖嵌在瘦長的臉龐中,與自己一樣烏黑的半長發用銀冠豎著,只留下幾縷頭發隨風飄蕩。不同于爺爺與哥哥的嚴肅,他反而多了些隨性瀟灑。
見雪兒怔怔的望著自己,澤田宇軒輕輕撫摸雪兒的小臉,笑著說道︰“怎麼了,我的雪兒,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夫君越看越好看呢?”
听到宇軒哥哥這樣說,雪兒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只是耳尖的粉紅透漏了她此刻的內心,澤田雨軒反而笑的更厲害了。直到櫻雪嬤嬤端來藥碗,才打破了這一窘境。
服侍雪兒用完藥後,澤田宇軒又仔細的觀察了她的眼楮,只見深紫色的眼楮早已變成了淺紫色,看來她的眼楮大好了;那麼她的封印是否有所松動呢,或者說她的力量在此甦醒了嗎?想到這里,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這時,傳令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請他即可返回六番隊,戰事有變,因為作戰計劃泄漏了。听到這里,澤田宇軒不禁詫異,他設計的步驟完美無缺,況且知道計劃的也只有少數幾個人而已,那麼叛逆分子又是如何得到。
來不及細想,澤田宇軒只得起身離開碧荷殿,走到門口時,就見櫻雪嬤嬤拿著雪兒的玉佩正要往殿內走。
見家主離去,她趕忙行禮,卻將雪兒的玉佩掉在地上,澤田宇軒急忙拿了起來,卻發現這個玉佩他好像在其他地方見過。細細一想,那不就是聖懿族長隨身攜帶的玉佩嗎,只是這玉佩更加小巧精致,難道雪兒的母親與聖懿家族有關?
聯想道這場戰爭的不同尋常,澤田宇軒不禁冷汗蹭蹭,連忙叮囑櫻雪嬤嬤幾句後,便瞬步離開。
“藍染,你將我的身世與聖懿家族相聯系,究竟有何目的?”雪兒冷笑道,絲毫沒有顧及殿內的其他人。
“只是一個計謀而已,為你的身世找個合理的借口,避免以後不必要的麻煩,”說著,他打了一個響指,殿內的僕從恢復了原樣,仔細一看,原來僕從都是一些半透明狀的義骸而已。
“是嗎,看來我還得感謝你,你就不怕我爺爺他們暗地放水,饒恕聖懿家族嗎?”說完,雪兒怒視著地上的義骸。
藍染感覺到雪兒的憤怒之後,急忙收起了這些義骸,說道︰“我想對他們來說,你的安危事關重要,畢竟你是貴族之首,如果證明了你就是叛逆之女,他們的滅口速度可比我快多了,難道不是嗎?”
“哼,”雪兒握著胸前的玉佩,慵懶的說道︰“藍染大人,接下來的事情可要靠您了,我是死是活,能否走出這碧荷殿,全靠您的神機妙算,現在,請立刻恢復原樣,滾出我的殿內。”
听到雪兒的逐客令,藍染並沒有生氣,只是淡然的回復了殿內原樣,正要轉身離去時,就听雪兒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不怕我的力量恢復之後,會殺了你嗎?”
藍染扶了扶眼楮,溫柔的說著︰“你是說害怕嗎,不,我從不害怕,因為害怕的根源是由于恐懼,而恐懼則根深于自己的無知。”
雪兒听了,訝然笑道︰“無知嗎,哦,我受教了,那麼,我真誠的期望能早日見到您。”
伴隨著鸚鵡的叫聲,一切歸于平靜。
而此刻的六番隊隊長室內,澤田宇軒布下重重防控之後,鎮定的對著一旁的老者說道︰“聖懿族長必須死于戰亂,並且是由我親手斬殺,有關于他的一切不能落入到任何勢力之手,否則貴族勢力將遭受滅頂之災。”
“我會祝你一臂之力,事不宜遲,今天晚上就動手,我想戰報的泄漏不是敵方所為,而是他們插手的結果;原以為他們是想分一杯羹,沒想到他們是想借此來安插人手,從而保住聖懿族長的命,我說後期的命令怎麼改了呢?”蒼老的聲音附和著這個計劃,也道出了事情發展的原因。
只是這個命令過于殘酷,雪兒唯一的親人卻要命喪己手,朽木銀鈴感慨萬千。
“貴族的勢力不許有任何差池,即使是血流成河,也要保證雪兒的地位,否則我們的下場比聖懿家族還慘,”澤田宇軒冷靜的分析,打消了朽木銀鈴的惻隱之心,同時也在提醒著他,不可有婦人之心。
夜晚很快降臨,星星點點的光點綴著漆黑的大地,身披黑衣澤田宇軒欽點完死侍之後,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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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完美的屠殺,借助時間的力量,叛軍的大本營變成了修羅場,囂張的叛軍最終化為一粒粒靈子,消失的無隱無蹤。一旁協助的死侍看到這樣的場景,驚嘆不已,難怪他能打敗那些老臣,控制了時間,就等于控制了一切。
此時的澤田宇軒,扯斷了夜懿族長身上的玉佩,用手一捏,所有的證據便全部消失了,他冷冷一笑,當年你們被逐出靜靈庭,就應該安分守己;不料卻借助女兒的皮相,妄圖重新掌握權利,沒想卻落到滿門滅族的地步真是可笑!
只是有一點他想不通,既然他的女兒成功勾引到朽木家當日的少主,並懷有子嗣,甚至生下了雪兒;那麼他已經得到最好的籌碼,借用雪兒的身份逼迫朽木家讓步,可是為什麼會選擇推翻中央四十六室這一條不歸路,難道雪兒的母親不是他的女兒;或者她愛的太深,寧肯選擇毀滅自己也不讓她的孩子成為棋子?
他越想越不對勁,這里面的破綻太多了,或許這又是一場新的陰謀,只是對象是誰呢?他,還是朽木家,或者是雪兒,又或者是雪兒的力量;看來,那股隱藏在黑暗的勢力終于出現了!
想到這里,他從容不破的吩咐死侍,將這里的一切點燃,借助火的力量將這一切化為灰燼。熊熊的大火燒起來了,也印紅了他的臉頰,看著來來回回奔波的死侍,他輕輕轉動時間的力量,一陣慘叫聲過後,整片戰場除了他,就只剩下一片灰燼。
一陣微風過後,看著燒黑的地面,藍染冷笑道,不愧是澤田家主,做事真是個干淨利索,他的狠毒不亞于自己;只是有一點讓他不滿,自己苦心經營的夜懿家族叛亂,還是被他發現了破綻,精心為雪兒設計的身份也毀于一旦,看來他又得重新計劃了。在沒有徹底掌握雪兒的力量之前,她的身份絕不能讓其他勢力知道,否則多年的心血必將付之東流。
擁有死神與滅卻師血統的雪兒,是最佳的實驗對象,她的存在,極有可能打破自己力量提升的瓶頸。因此,他絕不允許任何勢力知道雪兒的力量,雖然很難做到萬無一失,但是付出的代價越大,得到的也就越多。而澤田宇軒,則是他重點防御的對象,此人城府極深,其心機也不容小覷;想到這里,他轉身離去,只留下了絲絲余火焚燒著早已化為靈子的眾多尸體。
看著獨身回來的澤田宇軒,朽木銀鈴明白那些死侍回不來了,他的行事作風一向狠毒,絕不會留下任何把柄,他是最得體的貴族,永遠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是否該慶幸這把鋒利的刀刃歸貴族所有呢?
輕輕擦拭完刀柄上的血跡,澤田宇軒輕語道︰“雪兒背後的那股神秘力量,終于出現了。”
“你說什麼,怎麼,怎麼可能呢?”
面對朽木銀鈴的質問,他冷笑道︰“那枚玉佩就是證據,如果雪兒的母親真是細作話,夜懿家族為何不利用雪兒的存在,逼迫我們兩大家族讓步,以換取更多的利益;可他沒有去做,反而走上推翻中央四十六室這條不歸路;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東六十六區的魂魄為什麼會在一夜之間消失,夜懿家族沒有動手的理由。”
听完澤田宇軒的分析,朽木銀鈴感慨萬分,他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老了,那枚玉佩的出現充滿巧合,但也破綻重重,這背後又是誰在推動呢,他的目的是什麼;難道僅僅是證明雪兒的身份,不對,不對…想到這里,他猛地震了一下,抬頭看向澤田雨軒。
他微微一笑︰“雪兒的眼楮不是好了嗎!”說完便瞬步離開。
望著隨風飄零的文件,朽木銀鈴明白,他們最大的危機,最隱秘的敵人終于出現了,只是這次他們會贏得勝利嗎?
此時的碧荷殿內,櫻雪嬤嬤小心的撥弄火燭,只听‘啪’的一聲,殿內瞬間亮了不少,正當她起身離去時,卻見雪兒端坐在睡榻上,小心地撥弄這自己的長發。
她連忙走過去,拿起一件薄衫披在她的身上,充滿憐愛的說道︰“你身體剛好,怎麼還不休息呢。”
雪兒輕輕地握著她的手說道︰“沒事的,嬤嬤,我只是睡不著而已,都二十多年了,這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燭光呢。嬤嬤,把門拉開吧,宇軒哥哥回來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見澤田雨軒站在門口,從容不迫的吩咐道︰“嬤嬤,立即準備熱水以及宵夜。”頓時整個碧荷殿亮了起來,奴僕們有條不紊的完成家主的吩咐,等他再次回到主殿時,月亮早已爬到了半空中。
見家主來了,櫻雪嬤嬤一個眼色,便帶領眾奴僕退出殿外,看到自己的床鋪在雪兒的旁邊,他泯起嘴角笑了,心想雪兒眼楮復明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不必再獨守空房了。于是他走到雪兒跟前,彎下身來輕撫雪兒的頭發問道︰“雪兒,你在看什麼呢?”
“月光,我在看月光”,雪兒輕輕地說道。
“是嗎”說完,他輕揮衣袖,屋里的燭光都滅了,望著雪兒不解的眼神,他輕笑道︰“這樣的月光才好看呢!”
殿內被幽藍的月光包圍著,沒有燭光的照耀,更加艷麗奪眼,雪兒笑道︰“我從來不知道,月光還可以這樣看哪,真好!”
澤田宇軒端坐在榻上,安靜地陪著自己的小妻子看著月光,不知過了多久,他將雪兒輕輕地擁入懷中,盡情地呼吸她身上地味道。她就這樣被他抱在懷中,就像小時候嬤嬤那樣抱著她,給她指著天上的星星,只是那樣單純的自己早已不復存在了。感覺到雪兒沒有防備,他低下頭來,輕靠在她的左肩上,右手撫摸著她的臉龐。
雪兒被這樣的動作嚇到了,她猛地回頭,只見宇軒哥哥溫柔的看著她,幫她整理額前的秀發,緊接著便吻上她的唇。
感覺到她的緊張,澤田宇軒輕輕地****她的唇,過了一會兒,他便離開她的唇,淺笑道︰“我的雪兒,你不要怕,宇軒哥哥不會傷害你的,永遠不會,你還小呢,宇軒哥哥不會魯猛的,”說完,又親了親她的額頭說道︰“雪兒,睡吧,明天我帶你好好看看澤田大宅。”
朽木銀鈴剛走到六番隊門前,就見五番隊的副隊長迎上來,平靜地詢問他是否需要五番隊的幫忙。他剛要出聲拒絕,猛然覺得自己頭痛欲裂,眼前一黑便要倒在地上。
扶著朽木銀鈴的身體,藍染凌冽的翻動著他頭腦中的記憶,突然一聲貓叫,打破了正在沉思的朽木銀鈴,抬頭一看,原來是到六番隊隊舍。他整了整衣服,便瞬步來到隊長室,開始寫作戰報告,這份報告必須最大限度的減輕中央四十六室對雪兒身份的懷疑。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雪兒的力量為何如此詭異,原來她的母親是夜懿家族的公主。作為細作的她,自從愛上自己的兒子後,便拋棄了自己的任務,甚至不惜與父親為敵,只是為了讓雪兒活下來。
這樣剛烈又有情有義的女子,讓整個貴族逃脫了毀滅的命運,卻讓夜懿家族走向了不歸路;為了保護雪兒不被自己的父親利用,她在最後一刻以生命為代價釋放禁術,讓東六十六區的魂魄全部消失。這一刻,他想起了雪兒第一次叫她爺爺的時候,漫天的櫻花飛舞,就像她出生時的雪花。
妖嬈的鏡花水月倚靠在窗台上,漫不經心的說道︰“我的主人,為了那個女孩子,你值得動用d解的力量嗎?”
“當然值得,她身上可是融合了滅卻師和死神的能力。”
“只是我的主人,你的明白,我的力量對她可是無效的,即使再高強的意志力也是如此。”說完,他便消失在月光之下。
藍染輕酌熱茶,他並不後悔為了隱藏真相動用鏡花水月的意志控制能力,只是擔心除去偽裝的他們,又該如何相處呢?要是其他人,鏡花水月可以完美的掩飾,可是她並不被鏡花水月左右,甚至還會被她反噬。
不過只有這樣,這場游戲才更加有趣,難道不是嗎?現在他真心期待他們下一次的會面,不知這位公主又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驚喜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bp;&bp;&bp;&bp;夜懿家族全軍覆沒的消息很快傳遍尸魂界的每一處角落,作為貴族之首夫君的澤田宇軒大人,立下了汗馬功勞,只可惜叛軍大本營遭遇了雷電襲擊,尸首被燒得一干二淨。這讓中央四十六室大為惱火,卻又不得不接受現狀,為此只發了一個口頭文件恭賀貴族,並無實際賞賜,對此澤田家臣憤滿不已,但不敢多言。
看到這份文件,澤田宇軒冷笑了一聲,他當然知道中央四十六室為何生氣,本來想挑起貴族之間的內耗,並借機證實雪兒出生夜懿家族的證據,好請示靈王剝奪貴族的否決權,可到頭來功虧一簣,真是賊心不死!但是眼下他更擔心雪兒背後的勢力,如果他的目標是雪兒的力量,那又為何營造這一切呢,究竟是想掩飾什麼?
這時,一位家臣前來通報,說是朽木族長請他到六番隊商量夜懿家族的後事,他一听便轉身來到六番隊隊舍。只見朽木銀鈴親手烹飪香茶,恭候他的到來。澤田宇軒趕忙行禮,恭敬的答謝,這可是他頭一次獲此殊榮,這也代表了他認可了自己的身份,意義非凡。
他輕酌香茶,龍井茶所散發的清香,讓他贊嘆不已。見自己的愛婿如此陶醉,朽木銀鈴輕撫胡須笑道︰“尸魂界論靈力,無人能敵山本大人,可要是論茶道,還無人能與我相比。”
澤田宇軒手捏茶盞,點頭示意道︰“還請您不吝賜教這烹茶的手藝,這樣雪兒也可以時常品嘗這香茶了。”
“這也不難,貴族最大的危機已經消除,加郎藤崎就是再厲害,也不能將化為靈子的夜懿族長與雪兒再有任何牽扯,這件事情你辦的不錯,”朽木銀鈴贊許道。
“孫婿豈敢邀功,說到底還是雪兒的母親幫助了我們,只可惜我們不能告訴她的母家就是夜懿家族,她的母親就是夜懿公主,等她長大了,我再偷偷帶她去祭奠她的母親,希望她能理解我們的苦心,”說完他輕聲嘆氣。
“這就是貴族的宿命,希望在現世,我那個痴情的兒子能與雪兒的母親再續前緣吧!希望這樣的慘狀不要再出現了,我老了,再也經不起這樣的事了。”蒼老的聲音回蕩在空空的隊長室,統領整個貴族的朽木大人,也有無可奈何的時候。為了維護貴族的統治,他通過聯姻的方式迎娶了兒子不愛的山本璃月,造成了他們的悲劇,也間接導致了雪兒的悲痛的一生;被逼無奈之下,又封印了自己的愛婿,嬌弱的女兒無法接受現狀,用白綾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也帶走了尚未出生的外孫。
听到他蒼老又飽含痛苦無奈的哀嘆,澤田宇軒也心虛不已,口口聲聲說愛她、疼她的自己,親手斬殺雪兒母親的族人,倘若有一天她知道真相,又該如何看待自己呢!
品茶過後,澤田雨軒便離開六番隊對舍,轉身來到議事廳與親信商量要事。等重臣來齊,他宣布要修行一年,以便提高自己的靈力,家族與貴族要事都由四大重臣澤光、澤利、澤真、澤奈聯合處理。
家臣們對于這個決定雖然震驚,但也默默接受了這項決議,夜懿家族已經絞殺,與其承受中央四十六室的刁難,還不如以修行的名義蟄伏下來,以便東山再起。會議結束之後,他又仔細叮囑密衛,一定要保護好夫人,如果發生意外,隨時都可以進入自己的修行之地。
一頓囑咐之後,他便離開側殿,轉身來到碧荷殿,看望大病初愈的雪兒。只見她端坐在落窗前,戲弄那只白色的鸚鵡。
見他回來了,雪兒淺笑道︰“你回來了,宇軒哥哥。”
“嗯,回來了,”說著,宇軒拿了一些鳥食放在鍍金纏枝牡丹盤上。
“你喝茶了嗎?”听見雪兒詢問自己,澤田雨軒連忙點頭道。
“是喝的齊山毛尖茶嗎,”雪兒又問道。
“不錯不錯,”說完,他摸了摸鸚鵡的頭道︰“你爺爺的烹茶技藝真是爐火純青,不知你是否也會烹制香茶呢?”
雪兒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會,因為從小就體弱多病,再加上眼楮也不好,所有爺爺也沒讓我學。”
听雪兒這樣說,澤田宇軒便知自己有些冒失了,連忙將話題引開,轉身便囑咐櫻雪嬤嬤準備午膳,又吩咐女僕將窗紗拉上,以防雪兒又生病了。
午膳過後,他便將奴僕都打發了出去,只留櫻雪嬤嬤一旁隨身侍奉,見雪兒不解的望著他,他不安的說道︰“雪兒,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大概也就一年的時間吧;至于去的地方也不遠,就在澤田家的別院而已,當然了,我也會隨時回來的。”
他一說完,雪兒便明白了其中的蹊蹺之處,確實是一個可怕的男人,連這些都算到了,假借修行之名,將宇軒哥哥調離澤田大宅,那自己的離開當然不會引起任何懷疑,這個計劃真是完美無缺哪!
見雪兒愣在那里,澤田宇軒連忙抓著他的小手說道︰“放心吧雪兒,這只是權宜之計,等風聲過後,我會及時回來的,實在不行了,我就把你送回朽木大宅好不好。”
“不妨事,宇軒哥哥,我早就習慣一個人了,何況嬤嬤在我身邊呢;況且澤田大宅必須有我坐正,才能威懾中央四十六室,不至于橫生枝節,讓宇軒哥哥煩心,我……”沒等她說完,宇軒一把抱住她梗咽道︰“對不起,我的雪兒,待我的力量再強大些,加郎藤崎那個老匹夫,斷不會再為難你了。”說完,他收緊了自己的懷抱,懊悔自己曾一手屠殺了雪兒的母族,幽禁她的身心,但是她的善良、寬容,才最令他感動。
這天晚上,他們照舊同床共枕,只是澤田宇軒多了一分留戀與不舍,但是為了雪兒的安危與澤田家的未來,他必須狠下心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離開之前,他反復叮囑密衛與櫻雪嬤嬤,務必照顧好雪兒,一旦雪兒出現任何意外,應立即通知他。
送完宇軒哥哥後,雪兒便回到殿內安寢,同時囑咐除了櫻雪嬤嬤,誰也不得覲見。奴僕們樂的清閑,早就躲在一邊閑聊,盤算出殿的日子。
直到晚飯時分,櫻雪嬤嬤才端著膳食叩響殿門,只見殿內燭光搖曳,而雪兒卻像一座雕像站在窗前,遙望遠方的星空,櫻雪嬤嬤剛想提醒她,只見雪兒回頭冷笑道︰“藍染,你來了。”
剎那間,鏡片碎裂,藍染點頭笑道︰“是的,公主大人。”
窗外一陣冷風吹過,雪兒的長發隨風起舞,就像是一位神,不對不對,此刻的她更像一個魔鬼,在窺探審視他的內心,而他卻無從躲避。
&bp;&bp;&bp;&bp;很快,他們便重新來到以前的修煉場,與以前相比,到時大了許多,看到底下的一排從未始解的斬魄刀,雪兒便知道這是為自己準備的。她隨手拿起一把刀,直接指向藍染的脖子,看著他不動神色的樣子,她冷笑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呢,毫無趣味。”
“趣味,其實你想說的是陰謀吧,我的雪公主,”藍染溫柔的解釋道。
“收起你溫柔的假面吧,在我的面前,你的任何偽裝都是無效的,”說完,雪兒便將手中的刀直接扔進對面的牆壁中。
看到牆上直插的斬魄刀,藍染才發現自己再次小瞧了這位公主,本以為她幽禁多年,又加上剛剛復明,連一成功力都沒有;可看著剛才揮刀的架勢,其功力恐已恢復大半,那麼她究竟是何時恢復的呢?
見他沉思,雪兒便明白,他對自己的功力已經產生了懷疑,其實早在自己復明的瞬間,她的靈力就恢復的差不多了,為了防止其他人發現,她不得不動用禁術,將自己的靈壓隱藏了起來,畢竟她現在的靈壓不亞于隊長級別的,甚至比隊長級別的還高。想到這里,她隨即解除了自己對靈壓的控制。
感覺到噴涌而出的高純度高強度的靈壓,藍染便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這位小公主的實力真是不容小覷,不知道接下來她又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驚喜。
很快,房間便傳來斬魄刀踫撞的聲音。
為了讓雪兒盡快掌握沉寂的斬魄刀力量,藍染親自攜帶鏡花水月與雪兒交戰,至于若夜閣的‘雪兒’,則被一個完美的物品代替。至于這個物品的由來,藍染需要感謝那位尸魂界有名的發明家—浦原喜助了。為此,他不得不在副隊長就職典禮上,完美催眠了這位看似懶散實則睿智的第三席。
傍晚時分在用過簡單晚餐後,雪兒便由藍染瞬步帶回碧荷殿,雖說她的靈力已恢復,但是將近二十年的封印,也讓她忘卻了很多死神的基礎技能,例如瞬步。
回到殿內,只見那名替身‘雪兒’正在輕酌香茶,見他們來了,‘她’微微一笑,轉眼間變成了一粒紅色藥丸躺在雪兒手中。雪兒握著那顆藥丸,冷笑道︰“沒想到你的本領蠻大的,這比那把折扇有趣多了。”
“這可不是我的手段,要感謝你應該感謝那位尸魂界有名的發明家吧,”藍染解釋道。
“你是說‘浦原喜助’,那個家伙很有趣,我院子里的櫻花樹也是他的手筆呢,鏡花水月真是一把完美的斬魄刀,”雪兒說道。
听到她口氣里的嘲諷,藍染不怒反笑道︰“可是與你的斬魄刀相比,它的能力也只是跳梁小丑的小把戲罷了。”
“是嗎,”雪兒挑起眉毛,將手中的‘淺打’指向藍染的心口,輕蔑地說道︰“這應該感謝您,藍染加醫椋 揮心 陌鎦 以躉 莆鍘 潞 ! 牧α浚 晌 筇鋟蛉耍 踔戀巧瞎笞逯 椎奈恢媚兀俊 br />
此時的藍染清楚地感受到雪兒靈壓的力量,與山本總隊長那充滿窒息的靈壓想比,她的靈壓陰寒、冰冷,就像是掉入無盡的冰寒地獄。那上翹的彎眉,抽動的嘴角,飄動的長發,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詭異;他肯定自己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但至于誰將是下一個被重新關在盒子里的惡魔,又有誰知道呢?
想到這里,他輕撫雪兒的額頭說道︰“我的公主,您再這樣釋放靈壓的話,整個房間的結界可是撐不住了,至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想必您比我更清楚。”
“你以為我會在乎嗎,”雪兒漫不經心的說道。
“您當然不會再乎,可是加郎藤崎和山本隊長就不一樣了,想必他們的眼楮就在碧荷殿的四周,正肆意窺探呢,”藍染說道。
听到他話語里的警告,雪兒冷笑道︰“想必他們更想得知你的存在,假如我告訴他們你的真面目的話,你想想你會怎麼死呢?”
“我怎麼死我不知道,但是…”說道這里,他將胸口的‘淺打’握在手里,低下頭來朝她的耳朵輕聲喃昵道︰“那你今生今世也不知道,你的母親是誰,你的父母到底是被滅卻師殺的,還是死神殺的呢?”
感覺到她的身體一震,藍染得意地彎起嘴角,繼續耳語道︰“更何況你的靈壓為什麼包含著虛的力量呢,這一切一切的謎題需要我的存在才能破解,因此,你舍不得我死,對嗎?”
听到藍染這樣說,雪兒忽然大笑道︰“你呀,可真夠狠的,斬斷我所有的退路,卻又為我準備看似平坦的大道,真不知你是愛我呢,還是恨我呢?”說完,雪兒收攏四處亂轉的靈壓。
藍染剛剛站直身子,卻听見雪兒狠狠地說道︰“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帶著你的斬魄刀滾出碧荷殿。”
五番隊副隊長室內,藍染將遮掩的黑色眼鏡放在桌角的一處,輕輕擦拭翡翠茶杯。一旁等待的‘鏡花水月’見他慢條斯理的烹茶步驟,哭著一張臉說道︰“真不知道喝茶這麼麻煩,早知道我就該多睡一會。”
“‘磨刀不誤砍柴工’,只有這樣,才能烹制出最完美的香茶,”藍染邊倒熱水邊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你才為那位公主花了那麼長時間,只是這樣值得嗎,那位公主可不一般,她根本不被我的力量所左右,甚至有可能控制我的力量,真不知道你為什麼如此痴迷于她,”說著‘鏡花水月’急忙將第一杯熱茶搶入手中,喝完之後,它一臉滿足的說道︰“你的手藝又增進了不少呢!”
“只是你喝茶的樣子還是如以往一樣粗魯不堪,”說完,藍染兩指輕捏茶杯,在嘴前輕輕搖晃幾下,才送入口中。
听他這樣說,‘鏡花水月’輕哼一聲嘟囔道︰“喝個茶還這麼講究,不跟你耗著了,我的回去補個眠,連續使用精神侵入,還真是累人呢!”說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那你先回去吧,最近這段日子我不會使用這種力量了,”藍染說道。
“希望你能遵守諾言吧,”說完鏡花水月便消失在他手邊的斬魄刀中。喝完茶後,他便將茶具放入矮櫃內,開始處理積壓多天的公務。等最後一張公文批復完後,東仙要進來了。
看著東仙要手中的死神虛化實驗報告,他輕歪嘴角笑道︰“干的很好,要,你退下吧。”
細細瀏覽完整篇實驗報告,藍染驚嘆浦原喜助的才華,卻又鄙視他膽小怕事的性格。看來這個計劃只有在自己的手中才能發揮它真正的威力,才能打破死神與虛固有的界限,想到這里,他開始期待下一次的會面,不知這位公主又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驚喜呢?
輕輕撫摸盒中閃耀著黑藍色光芒的寶石,他笑了,就像是地獄的惡魔審視手中的獵物。
再一次的見面,藍染依舊維持著溫文爾雅的形象,對于雪兒的冷嘲熱諷也置若罔聞,但是對她的攻擊卻越發狠戾,只是為了逼出她內在的強大力量。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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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攻勢越來越猛,雪兒接招也漸漸吃力起來,只是倔強的她不肯服輸,依舊頑強的抵抗他的一招一式。直到最後藍染用劍指著她的脖子威脅著她的生命時,依然沒有低頭,即便此刻的她疲憊不堪。
望著她顫抖的右手,藍染深知此時的雪兒已經到了身體的極限,恐怕不到一刻鐘她就會暈倒在地吧!如此堅韌的她,真是讓自己刮目相看呢,想到這里,他立即收攏氣勢,並小聲的提醒她,該用膳了,說完便用瞬步轉身離開。
等藍染離開的一瞬間,雪兒隨即癱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樣的訓練對她來說是不小的負擔,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早就累趴下了,慶幸的是自己的靈力恢復了大半,看來是爺爺的封印出現了些許的紕漏,才會有源源不斷的靈壓供自己驅使,只是不知自己的斬魄刀——月紅櫻,何時才會出現,還有宇軒哥哥,他過的還好嗎,哥哥與爺爺呢,他們又怎麼樣了?現在的自己,在接觸一個極其危險的男人,只是為了調查父母當年的真相以及自己詭異的力量,她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正確,但這是自己唯一能選擇的道路。因此她選擇了與魔鬼進行交易,畢竟只有藍染才會拼勁全力幫助她,因為自己的力量是他最需要的東西。栗子小說 m.lizi.tw
只是這個魔鬼最驕傲的力量對自己是無用的,那麼究竟誰被誰吞噬還說不定呢?想到這里,她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淺打,重新掙扎著站起來,等待他再次歸來。
藍染一進門,就見雪兒站在那里等自己歸來,而沒像往常一樣躺著,真是一個倔強的孩子啊!
吃完簡單的飯菜之後,他們又開始了訓練,藍染逐漸凌厲的攻勢再加上她不穩定的靈壓,讓雪兒負擔極大。但是藍染不敢貿然痛下殺手,在沒有想好完全之策之前,她詭異的力量讓藍染頗為忌憚,因此這次訓練過後,雪兒著實休息了好幾天,而他也可以趁此打理積壓的公務。雖說替身的扮演極其完美,但是平子隊長也不是吃醋的。
摸著手中的淺打,雪兒不禁想起自己的斬魄刀來,雖說自己使用它時,只有短短的那麼一瞬間;但是它強大的力量,誠懇又忠心的話語,讓她有一種想要依靠的感覺。還有她的母親,究竟是誰呢,難倒她真的是滅卻師,如果真是滅卻師,那與她詭異的力量又有何聯系。
這些謎團太過復雜,讓她想不明白,就像水里月亮的倒影,雖然美麗,卻永遠無法觸摸。
等下次會面,雪兒清楚的感覺到藍染攻擊的殺意,看來這個家伙為了逼出自己的力量,不惜做到如此地步,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而雪兒在如此被動的情況下,依舊一一破解了他的殺招,看來這戰斗的本能已經深入自己的骨髓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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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陪練的藍染則困惑不已,想自己已經使出了五分力,那個孩子依舊屹立不倒,要想整個尸魂界,也只能少數幾位隊長能承受自己的攻勢,沒想到這個孩子進步的如此之快,這才只有短短的三次啊,這個孩子的力量難倒沒有上線嗎?
想到這里,他一下子釋放出隱藏多年的靈壓,剎那間訓練場的大山被壓得粉碎,就連堅硬的牆壁也出現了些許的裂縫。雪兒被突如其來的靈壓差點兒震倒在地,因此只能將劍緊緊地插入地下,半跪在地上擦拭嘴角的鮮血,心想這個家伙的力量果然不一般,其靈壓之強大恐怕連自己的爺爺也比不上。
但是她不會輕易屈服,因此雪兒強忍著巨大的壓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藍染近乎全力的攻擊讓本就孱弱的雪兒自顧不暇,吐了一口血後,就暈倒在訓練場上。藍染看著昏迷的雪兒,陷入了無盡的沉思,這個孩子的力量究竟是怎麼回事,因為他感覺到了雪兒高純度的靈壓雜亂無章,在她的身體亂竄,但最終消失在她胸口的封印處。
看來這個封印不只是壓制她的力量那麼簡單,也許他要換個方法了,因此他端坐在雪兒跟前,使用禁術解除雪兒的封印。封印術他並不擅長,尤其是卯之花烈的封印術,尤為瑣碎復雜,他剛剛解開其中的一半,就發現自己的靈力正在快速的流失,但是為了解開其中的奧秘,他硬著頭皮撐著。快要成功的時候,雪兒的身體忽然動了一下,他心下一驚,剛想要躲避,卻被人掐住了虎口。
當他再次清醒後,卻見雪兒睜著赤紅色的雙眼,極為詭異的笑著,左手握著一把曾經出現的雪兒佩劍——月紅櫻。他剛想抵抗,雪兒’快速地捅了自己一刀,隨即將他扔了出去。
藍染吃驚地望著這一切,沒有預料到雪兒出劍的速度會這麼快,捂著出血的傷口,他站了起來。這時卻瞧見雪兒舔舐著劍上殘留的血跡,非常享受的樣子,就像是一只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他立即明白,此時的‘雪兒’不是往常的雪兒,應該是那個她內心里壓制的魔鬼。
這次雪兒的魔鬼被他放出來了,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如何應付。藍染緊張地望著那個女子,然而過了很長的時間,‘雪兒’卻沒有任何動作,反而是把玩著手里的斬魄刀,就像出身的嬰兒一般,好奇的打量著。
這樣的場景讓藍染異常疑惑,他不明白此刻的‘雪兒’究竟在想些什麼,然而這詭異的氣氛逼得他不得不緊張地握緊手中的斬魄刀,以對抗不可知的變數。
‘雪兒’第一次以這樣的身份來到外面的世界,陌生的環境讓她萬分歡喜,還有那把該死的斬魄刀也歸自己所管,只是眼前那個男人讓人覺得討厭,該怎麼處理呢?
‘對,殺了他不就好了嗎,’想到這里,‘雪兒’詭異的轉起自己白皙的脖子,輕輕地呢喃︰“散落吧,千本櫻。”
無數的刀片像櫻花一把四散裂開,直沖藍染面門。藍染迅速借助瞬步躲避,並未傷之分毫,這下‘雪兒’生氣了,她迅速的收攏劍柄,一個轉身就來到藍染面前。
藍染小心的躲避著‘雪兒’近乎瘋狂的攻擊,只是怕傷了她,他一直不敢用盡全力;奈何她的動作太快,藍染有些避之不及,他不得不小心應付。忽然‘雪兒’眨著血紅色的眼楮,嘶啞的念叨︰“碎裂吧,鏡花水月。”
‘糟了’,藍染心下一急,立即閉上眼楮,可還是太晚了,鏡花水月已將自己完美的催眠。他立即使用鬼道將自己與外界隔離,捂著流血的傷口,不停地喘著粗氣,必須立即想辦法阻止她,阻止另一個‘雪兒’,一旦她逃出去,一切都晚了。
‘雪兒’很好奇,嘟著透明色的防護牆,心想這個東西很奇怪,周圍的一切亦如是,她被困在那個世界太久了,遺忘了太多的東西。
看著她好奇的眼神,藍染笑了,他的機會來了!
藍染冷靜地使用陳述著封印之語,當年他能封印一次,這次也一樣。正在出神的‘雪兒’忽然感覺力量從身體流逝,‘糟了’,她立即躲開,可是來不及了。
他冷冷地盯著地上的‘雪兒’,這個人絕不簡單。猛然間他看到‘雪兒’不經意的彎起嘴角,難道自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