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耶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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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国,南部。沧海省,沧海城。
沧海城外一个衣着简单的少年。仰头看着眼前分外高大的城墙,眼中格外新奇。怕是随便一个人看见少年的表现,都会在心里认为少年是一个没见过市面的乡下小子。
这少年离近一看,剑眉星目,分外有神,只是脸上总是带着几丝慵懒,微微上翘的嘴角显得此时的心情还不错。
少年薅了薅自己的头发,似乎在思考一件十分难以决定的事情。蓦然少年眉毛一挑,冲着眼前的沧海城大喊道:“沧海城,我洛安来了。”
路上的行人被洛安一声吼惊得纷纷停了下来,众人先是一阵茫然,紧接着便将目光锁定在了分外兴奋的洛安身上。洛安根本就没在意,反而不停地鞠躬向四周的人施礼问好。
“哎呀,那位妹妹好漂亮哦。”
“吆,老大爷身子骨不错啊。”
“有病啊,这个人。”
路人的叫骂没有影响洛安的心情,洛安不得不欣喜,他已经跟着师傅在山上生活了十七年,去年师傅死去,他在山上为师傅守了一年的灵,这才下山数日。
洛安本就是少年心性,再说洛安也并没有完全与世隔绝,自然知道这世间的繁华,所以才会出现刚才城墙前的那一幕。
洛安是一个孤儿,据他那个不靠谱的老道士师傅所说,那是一个六月飞雪的夏天,小洛安躺在一个木盆中从天而降。长大后的洛安从老道士嘴中听说这件事的时候,直接揭穿了老道士的谎言,夏天怎么可能会下雪。洛安忘记不了老道士随口一编的慌话被自己揭穿后恼羞成怒的样子,那一天他被老道士揍的沿着大山跑了十几圈。
后来的日子里,每次再当老道士说起自己的身世后,洛安都会无比配合,双眼冒出小星星:“师傅,当时我从天而降,有没有霞光万千什么的......”
洛安不懂为什么自己已经无比配合老道士了,老道士还是拿着一个扫把追着自己围着山跑了十几圈。在老道士死后,洛安将那把扫把烧了,希望这把扫把可以继续陪伴自己的师傅。
洛安在这浩浩荡荡的沧海城中四处游荡,看着摩肩接踵的人群,再看看各种各样新奇的东西。洛安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根本就不够用。这是他在自己山下的那一个小镇根本就想象不到的一个场景。
平常师徒两人就靠给山下小镇内的百姓做法事为生,这也是因为大洛立道教为国教,道士身份提高的缘故。自己的那个师傅不知道从哪里捣置了一个度牒,便成为了方圆几十里之内唯一的一个合法的道士。
转了许久,洛安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些饿的肚子,便决定去找一家酒楼好好慰劳一下自己的肚子,洛安已经下山好几天了,还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洛安又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心安了许多,嘴角不由露出一股满意的笑容。
一处酒楼内,正在大快朵颐的时候却从后面传来一阵噪杂声,回首看去只看见几个黑衣大汉。洛安穿过一群看热闹的人群,打量了一下这个被酒楼打手包围起来的女孩,女孩身穿一套白色衣裙,和自己恬静的气质倒是相得益彰,更兼得面目清秀,只是皮肤却有些偏黑,少了几分灵性。
洛安看着这个明显被吓得不得了的女孩子,柔声道:“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许是洛安的笑容太过温柔,这个少女在看了洛安一眼后,才弱弱地道:“我吃完饭之后,他们让我付钱,可是我不知道吃饭还要付钱啊?”
少女无辜的面容不但没有博得同情,愈是激发了打手的嚣张气焰:“你们都听见没有,什么叫做我们让这个黑丫头付钱?吃饭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既然这个黑丫头没钱。那我们就把她卖到青楼去,虽然有些黑,但是身段还算不错。”
洛安顿时心里有谱了,看着这个少女的神色不似作伪,恐怕所说的皆为真事。既然如此事情倒是也真的好办,洛安打断几个打手的动作:“好了,这位姑娘的饭钱由我来付,你们就不要吓唬这位姑娘。”
“吆,哪里来的乡下小子学人家英雄救美啊,你知道这个黑丫头吃了我们多少钱吗?你有那么多钱吗?”
“小爷我有没有那么多钱你管不着,你只管报来。”洛安闻言也没有那么客气了
旁边的店小二连忙极有眼色地说道:“公子,这位姑娘一共吃了十五两八钱,承惠您只需付十五两就好。”
一块银锭子径直从空中抛向店小二,洛安拉着这个少女的手直接走出了酒楼,直到一处街口才放开了自己的手,两人四目相对,女孩的眼神还是有些无措,洛安心想这个少女恐怕是第一次离家,初逢这样的事情恐怕一时还有些受不了。
洛安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拍了拍少女的肩膀,然后从自己的钱袋内取出一些银子放在少女的手中微微一笑:“姑娘,这些银子你收好,赶紧回家去吧,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不安全。”
少女重重地点点了点头,随即又仿佛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你是一个好人。”
洛安并不在意少女的称谢而是转过身子挥挥手表示没事,枕着自己的胳膊,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曲向远方走去......
身后的少女看着逐渐消失的洛安的身影,大喊道:“谢谢你。”洛安身子一顿,但是依旧没有转回身子,隔空再次挥挥手表示自己已经收到少女的感谢。但是洛安却突然来了一个狗吃屎,少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那一刻,风中的少女笑颜如花......
命运就是那么神秘,每个人以为的分离只不过是为了再次相遇,有些事,有些人,一旦彼此的命运开始相交,那便是再也斩不断的缘。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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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阳光透过房间的窗户的缝隙打在洛安的脸上,洛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洛安想说的第一句话是:这客栈的房间真的是要该修修了,竟然连阳光都能照进来?
当然洛安也只是在心里这样想一下,洛安揉揉还有些睡意的眼睛,昨天他和那个少女告别之后,就找了一家客栈休息了。一觉睡到现在,洛安草草洗漱了一下,便准备前往一家车马行,洛安显然准备买一辆马车,以便可以前往燕京,那是大洛国的帝京。传说那里才俊犹如过江之鲫,传说那里珍宝万千,沧海省当作宝物的东西到了帝京只不过是寻常之物。传说帝京的美女满大街都是,就像萝卜白菜一样随便。
洛安觉得那就是他的梦想,他一定要前往帝京看看,最好能在那里还能有自己的一处宅子,自己也可以开一家酒楼。洛安觉得自己的梦想很美好。
洛安离开客栈之后,便在一路的东张西望之中,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一处车马行。洛安进去之后,一个有些略瘦的中年人便迎了上来:“欢迎公子光顾如意车马行,我是该车马行的主事金大石。”
“我姓洛,想前往燕京,想要购买一辆马车。”
在经过金大石的一番介绍之下,洛安最终选择了一辆江南的驽马配合乌木制造的马车,此马车胜在耐力大,适合长途奔行,倒是正符合洛安的心意。在付出十五两白银后,洛安便乘着这辆马车离去了。
洛安初次驾驶马车,内心还是有一丝兴奋的,赶马扬鞭,颇有一副将军的气势。正在洛安沉浸在驾驶马车的喜悦之中时,眼睛的余光却突然注意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似乎跟着前方的一个女子,不知道想要做些什么?
洛安顿时起了疑心,便准备悄悄跟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洛安小心翼翼地驾着马车跟着前面的几个人,过了不一会,便看见几人进去到一个小巷子内,马车无法进入,洛安只好将马车拴好,自己悄悄地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没有出乎洛安的预料,这几个人果然没准备干好事。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女被几个人围在中间。洛安准备先静观其变。
由于女孩是背朝着洛安,洛安也并不知道这个女孩长作什么模样,只是听见这个女孩惊慌失措地询问着将她包围起来不怀好意的众人:“你们到底要干嘛?”洛安只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但是也没多想。只是打算看事情接下来的发展以便冲上去。
“我们想干什么,自然是想要钱了,把你身上的钱全部都交出来。”
少女闻言顿时慌忙的将自己所有的钱全部都掏了出来,可是这一群人还不准备离去。这个女孩惊慌的问道:“我的钱全部都给你们了,你们怎么还不走?”
“走?为什么要走?你的钱是全部给我们了,可是你也很值钱啊,你虽然很丑,但是卖了也能值好几十两银子呢。”一个为首的脸上满是刀疤的男子一脸狞笑道。
少女无助地不断靠后,这一群人不断地向前逼近:“臭丫头,就乖乖地跟我们走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此时洛安已经忍受不了了,猛地一跃大叫道:“你们太过份了!”
众人转头看向洛安,洛安顿时脸色变得很精彩,那个女孩也是一脸精彩,只不过脸上却充满了喜意,脸上的神情分明是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洛安顿时一笑:“姑娘,你我果真有缘,昨天才帮你一次,没想到今天又遇见你了。”
那个脸上充满刀疤的男子见状呲牙一笑:“小子本来以为你是一个愣头青,想要学人家英雄救美,还准备放你一命好让你继续做梦。没想到你和这个丑丫头竟然认识,这可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大个,不得不说你头脑还是很聪明的,你猜对了。”
“我猜对什么了?”
“好吧,是我错了,我以为你真的知道我是愣头青呢。看来你的脑袋并不是很灵光啊。”
“什么?你小子竟然敢耍我?兄弟们,给我上。”
顿时便有四五个人为了上来,洛安还是跟着老道士学过几式三脚猫的功夫,看着这几个人并不是很惧怕,冲着一个直奔而来的恶汉,洛安冲着这个男子的空档就是一拳,就听见蓬地一声直接应声倒地。
其余几人皆是一惊,洛安一不做二不休三几下就将剩余的几人全部放倒。逐步朝着那个为首之人走去,那个人也有了几分慌张:“小子,你可不要多管闲事,你可知道我们是为谁做事吗?我们会为沧海派做事,你知道吗?沧海派可是沧海省第一大派,这可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
“沧海派,没听说过,我只知道人在做天在看。”
此时这个恶汉悄悄地朝着另外几个恶汉使了使眼色,顿时有几人悄悄的包围了上来。而那个满脸伤疤的恶汉直接从身上抽出来一把刀扑向还在墙角的那个女孩,洛安想救却根本来不及了。
而其余几个地痞见状直接向洛安偷袭而来,洛安一时不防被打倒在地,但是接下来洛安和众人皆是目瞪口呆。那个挥刀扑向女孩的刀疤脸直接被一个光罩弹向另外的一道墙上,直接晕了过去。
其余几个地痞直接愣住了,许久一个地痞忽然大喊道:有鬼啊。其余几人也慌忙退走了,连他们的老大都不管了。
少女走到洛安身边,弯下腰准备搀扶洛安,洛安吓得直接一闪。少女直接笑了起来,洛安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怎么能被一个小丫头吓到呢。
少女还是将洛安搀扶了起来,一时间两人竟然相顾无言,许久,两人又有默契的大笑了起来。还是洛安先开口:“咱们还是先离开吧,省的待会他们再返回来,到时候又是一番麻烦。”少女点了点头,两人便驾着洛安的马车匆匆回到了洛安所住的客栈。
两人坐在桌子两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少女不自觉地玩着自己的头发,再次大量了一下洛安才终于开口道:“今天要不是因为我你分神,你也不会受伤了。”
洛安摸了摸最后一下因为被偷袭而有些红肿个脸,还是傻傻地笑道:“没事的,一点都不痛的。”
少女点了点头,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咱两这就算认识了,可是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呢。我叫阿七。”
洛安显然并不善于和女生交谈,从开始到现在都有些木讷,听完阿七的自我介绍,洛安才后知后觉到:“阿七姑娘好,我叫洛安。”
“你都救我两次了,不用叫我什么阿七姑娘了,叫我阿七就好,我也直接就叫你洛安了。”
“好,阿七。”
“洛安,我终于有一个朋友了。”
“你以前没有朋友吗?”洛安十分好奇。
“从出生到现在就你一个朋友。”
一时间两人又有些沉默,两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洛安只觉得阿七像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觉得阿七也有些苦难。两人的目光接触,却又不知为何竟各自散开。
一时间气氛顿时又低了下来,许久阿七再次开口道:“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阿七,我不要紧,这点伤不算什么的。”
“真好。”
“什么真好?”
“有人叫我的名字真好。”
“我怎么感觉你有些傻啊。”
“你不懂。”
阿七还是执拗地让洛安躺到床上,洛安实在是无奈有些磨不过阿七的性子,阿七再次开口道:“洛安,我用不用去帮你弄一点伤药,你看你的额头还有眼睛都肿了。”
洛安还是说道不用,这只是一点小伤。这确实对于洛安不算什么,洛安和自己的师傅在山上相依为命,有的时候洛安也会出去打猎,这自然难免受伤了,这点伤确是小菜一碟。
阿七突然在洛安的额头上轻轻一触,洛安直接痛的呼出了声。阿七双眼满是狡黠:“洛安,你骗人,明明就很痛嘛?”
洛安顿觉无奈,忍不住在心里委屈道:伱捣我一下肯定痛了。阿七便站起身:“洛安,你等我一会,我出去去给你买药。”
一句话刚落,阿七便冲到了门口,洛安一脸惊讶,忽然又仿佛想起了什么,立即大喊道:“记得带.....”还没等洛安说出,阿七的声音便远远传来:“是银子吧,我这次记得带了......”
洛安忍不住嘴角闪过一丝笑意,这个女孩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渐渐地,洛安便感觉一阵睡意涌上心头,忍不住往上拉了拉被子,听着窗外淡淡微风轻轻敲打窗户的声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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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人群仍旧密密麻麻,似乎这是一盘永不散的局。无数的人在奔波,无数的人生离死别,又有无数的人顶替,这道大街似乎永远都不是散。阿七就这样穿梭在这人群中,小脸满是认真,额头上的细汗不断冒出,有一些发丝已经粘到了脸上。
似乎感受不到外面一切事物的存在,阿七紧绷的小脸上忽然一喜,因为前面正有一座名为济世堂的医馆。阿七信步而入,便准备直接前去买药,却没想到身前还有一个身穿丝绸的胖子正在买药。
这个胖子乃是沧海城外李员外,家道殷实,五十多岁,前两日又刚娶了一房新的小妾,只是不知道为何却突然前来买药。
李员外朝着抓药的药堂学徒眉毛一挑,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样子,向学徒手中偷偷塞了一锭银子:“伙计,你这有没有那种药啊?”
那个伙计也是一个机灵人,连忙点点头:“这自然是有的,客官您放心,我会悄悄给您配好的,不会给您传出去的。”
李员外顿时眉开眼笑:“你这个伙计不错,待会爷还有赏。”
伙计弯着腰施了一个礼:“爷,用不用给您调一下剂量,包您有一种回到十八岁的感觉。”
“十八岁好,就要十八岁。”李员外闻言直乐,随手又甩给伙计一锭银子。
伙计便吩咐另一个人去给李员外去抓药去了,便询问起阿七需要什么药,阿七便说只是需要一些治疗外伤的药。
其实阿七脸上已经布满了红晕,李员外和伙计的声音已经算小了,但是阿七还是听到了些许。虽然阿七不是深谙世事,但是听到了那么一点还是有些面羞耳赤的。要不是为了给洛安买药,恐怕早就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忽然一个伙计从后面药堂走了出来问道:“这是谁的药?”
阿七早就呆不下去了,听闻伙计的询问便以为是自己的药,直接从伙计手中拿走,甩出一锭银子匆匆忙忙地跑走了。送药伙计看着阿七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幽幽一叹,宛然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一个姑娘家,难怪啊....
却说阿七从药店疾奔到客栈,坐在房间里还在气喘吁吁的出着粗气,小脸上满是红晕。洛安早就被阿七这一连串的声音弄醒了,便忍不住从床上下来看着满头大汗的阿七忍不住调笑道:“阿七,你这是怎么了,莫非真的忘带银子,又被人追了。”
“洛安,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亏我好心去给你买药。”阿七此时有些羞怒,但是一个女孩子家又无法将自己所遇到的事情说出来,所以只好把气撒到乱说话的洛安身上了。
“好了,阿七。都是我的错,你就不要生气了。”洛安拿起阿七买的药,将它慢慢打开:“为了报答阿七的恩情,我决定马上把这副药吃了。”
阿七脸上这才露出一副笑意:“这还差不多,来我给你倒水。”
洛安便把药吃了下去,两人便坐在那里聊了起来,但渐渐地洛安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便忍不住出口问道:“阿七我怎么感觉我现在全身都开始发热啊?”
“这很正常啊,这会肯定是刚才吃的药开始见效了。”阿七理所当然地应道。
洛安点点头,表示明白。可是聊着聊着阿七也意识到有些不妥,洛安的脸色是越来越红,越来越烫。洛安的神色也有些痛苦,渐渐地洛安身上还开始冒着热气。
洛安的声音有些压抑:“阿七,你确定你给我买的是伤药。”
阿七想了想,有些怕怕的说道:“我好像是拿错药了,你吃的应该是能让你回到十八岁的药。”
“可是我现在才十八岁啊。”
阿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洛安神色开始有些恍惚了,看着阿七的眼睛开始发红,洛安觉得此时自己无比想靠近阿七,仿佛阿七身上有什么特别吸引自己的东西。
阿七也被洛安的变化吓着了,一时地傻在了那里。洛安便直接向阿七扑来,阿七身上又突然出现那个圆形的防护罩,洛安直接被弹到了墙上。但是洛安显然不知道疼痛了,又自顾自的冲了上来,然后又被弹走。
阿七只知道不停地说:该怎么办啊?该怎么办啊?她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洛安又是一次地摔倒在地之后,眼神有了几丝清明,似乎明白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对阿七说道:“阿七,你赶紧过来来把我打晕,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阿七连忙跑到洛安身边:“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打啊?”
谁知道洛安眼中的清明再次消失了,阿七见状直接闪向一边,朝着周围打量一圈,最终将目光放在了门闩上。阿七一边闪躲着洛安,一边去将门闩拿在手里,握着手里的门闩,阿七皱皱眉头,忍不住自我鼓励:“阿七,你一定行的。”
望着再次扑过来的洛安,阿七巧妙地闪到洛安身后,说时迟,那时快,阿七大叫一声:“洛安,对不起。”顿时就是一棍子朝着洛安的颈后打去,洛安翻了一个白眼珠,直接应声倒地。阿七这才放下心来,将洛安拖向床上,阿七看着一脸灰尘的洛安却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洛安,谁让你总是救本姑娘呢,真是活该你倒霉.....”
不知不觉,月亮已经爬上了枝头,洛安躺在床上酣然入睡,嘴角不时地闪过一丝猥琐的笑容,不知道是否正在做一些开心的梦。阿七趴在洛安的床头,坐在地上也是甜甜地睡着了。屋内的呼吸声均匀的响起,屋外的月光如水,夜色入纱幕,不知道这是否就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洛安醒了,洛安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头痛,他只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发疯了似的向阿七扑去,别的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洛安第二个感觉就是惊讶,在自己床头趴着睡觉的这个女孩子是谁啊,果真是蛾眉方颜,齿如碎玉,肤如凝脂。
洛安第三个感觉就是莫非这个女孩子就是阿七,若是这样倒也说得通自己昨天晚上为什么总是扑向阿七了,这也难怪,谁能想到阿七原来这么美呢。可是洛安有些想不通什么时候自己的定力那么差,连这一点诱惑都受不了,人家阿七还把自己当朋友呢。真希望阿七没有生自己的气。
阿七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见洛安已经醒了,本来还有些懵菘的睡眼,直接精神了起来:“洛安,你早啊。”
许久洛安还是没有说话。阿七忍不住摇晃起洛安的身子:“洛安,你不会是真傻了吧?我真的是罪过呀,罪过呀。”
洛安忍不住阉了一口吐沫:“阿七,你真的是阿七,你怎么变得这么美了?”
阿七顺手别了一下昨天晚上散落的发丝,站起身来,在床前背着手来回度着步子,装作老气横生地说道:“怎么了,洛安,你不喜欢本姑娘这个样子吗?”
洛安自然十分配合:“我自然十分喜欢阿七这个样子了,还是这样的阿七好看。”
阿七给了洛安一个白眼:“算你识相。”
“只是阿七你是怎么做到的啊,你现在不会还是假的脸吧,专门用来逗我开心的吧?”
阿七闻言俏眉一横,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温软的面具扔给洛安:“自己看,难道你没有听过人皮面具吗?这面具乃是用动物的皮做出来的。”
这边洛安还在抚摸着人皮面具吃惊不已,那边阿七直接做到洛安身边:“至于我这张脸是真是假,你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
洛安看着近在咫尺的阿七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心竟然不争气的砰砰直跳起来,脸上竟然还开始发烫,洛安真为自己的反应感觉丢人。那边阿七等待许久没有反应,迅速起身道:“胆小鬼,让你摸你都不敢摸。”只是粉颈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真实的心里感受。
“洛安,你不会怪我和你认识的时候没有用真面目和你相识吧?”
看着有些紧张的阿七,洛安首先给了她温暖一笑,这才开口道:“你是一个女孩子在外边自然要学会保护自己了,而你现在又愿意用真面目面对我,这是你真的把我当作朋友了,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阿七看着神色恳切的洛安这才放下心来,只是面上仍旧强硬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我的。好了,你在上面好好休息,你身上有伤,我下去给你拿吃的。”
“阿七,我昨天救你时的伤已经好了很多,我自己可以下去的。”
阿七突然有些傻了,许久才意识到莫非洛安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看这样子很有可能啊,不知道为何阿七心中有一点小激动啊。
阿七还是急匆匆地下去给洛安拿吃的东西去了,洛安一个人呆呆地靠在床上嘴里忍不住呢喃道:“阿七对我真好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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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每天都会有不同,每天都会有新的风景,但最重要的还是陪你看风景的人,洛安是一个喜欢看风景的人,自然希望能有一个人和自己作伴。
洛安睁开眼睛准备迎接新的一天,看见阿七已经把吃食准备好正在等自己用餐,忍不住直接从床上翻起一个跟头,一脸惊喜地蹦到阿七面前,坐在椅子上便忍不住狼吞虎咽起来:“阿七,你真好,被人照顾的感觉太好了,早上醒来就有人为我准备早饭。”
阿七甜甜一笑:“洛安,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阿七你一个人在外面你家里不担心吗?”
阿七听闻洛安的问话似乎在考虑一些什么,眉头一皱后才开口道:“我只有娘亲一个亲人,可是我娘亲让我出来找一个能送我七色花的男子,说那就是我的如意夫君。”
洛安打了一个饱嗝:“阿七,你就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以后我陪你一块去找。”
阿七仔细看了一下洛安,发现洛安并没有平时的懒散,而是极其认真的样子,脸上又是浮现出两个可爱的小漩涡:“洛安。真的很谢谢你。”
洛安一抹嘴巴:“谢什么谢,谁让我们是朋友呢。”洛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冲着阿七问道:“阿七,你从小到大不会还没出去玩过吧?”
阿七摇了摇头:“这一次是我第一次出门。”
“阿七要不要今天晚上我带你一块出去玩玩,听说今天是沧海城一年一度的放灯节,很热闹的。”
“我不想去,还是呆在客栈里就好了,如果洛安你想出去玩,不用管我,你自己出去玩就好,我在客栈里等你回来。”
“阿七,你好嘛,就跟着我一块出去玩吧,我一个人出去很没意思的。”
“可是我不喜欢出门啊。”
“阿七,你就权当为了我出一下门吧,要是你不愿意,我就一直缠着你,直到你同意为止。”洛安一边摇着阿七的胳膊,一边撒着娇。
阿七显然没见过男孩子这样,顿时被洛安的表情和动作逗笑了,洛安一见阿七笑了出来,立马开心的蹦来蹦去:“阿七笑了,就是同意了。”
言罢,又跑到阿七面前,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望着阿七:“阿七,你是不是同意了?”阿七看着洛安故作淡然实际很紧张的样子,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感动:“我陪你一起去。”洛安立马围着阿七欢呼起来。
阿七看着笑脸盈盈的洛安,似乎也被洛安感染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洛安的疯癫还是因为什么。洛安自己心中也放下了一口气,阿七看起来永远就是那么安静,看起来不沾染凡尘,洛安尤其是听闻这个女孩从小就大竟然从来没玩过,他有些对于这个女孩有一种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怜惜,他想让这个女孩快乐。
黑夜如期而至,沧海城的大街上果然很热闹,洛安和阿七走在这喧闹的大街,本来还十分开心的洛安,看着身旁还是无动于衷的阿七,忍不住心中浮现出一个主意。
“阿七,你喜欢吃冰糖葫芦吗?”
“我从来都没有吃过,所以,你知道.....”
洛安闻言一笑:“没关系。”说罢,直接抓起阿七的手跑到前方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地方。冲着那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做了一个滚脸,拿起两个冰糖葫芦就跑,小贩一时有些傻眼,就连阿七也蒙在了那里,洛安一拽阿七的手大叫道:“阿七,还等什么,还不快跑。”
阿七这才晃过神来跟着洛安快跑,后面的小贩大喊道:“前面的两个小贼别跑,还没付钱呢。”
洛安边跑边回身道:“伙计,全当请我吃了,你看本公子这么俊,你还算赚了呢。”
“小子,你别跑,等我逮住你,肯定狠狠地揍你一顿。”
“来呀,来呀,本公子就是欠揍呢。”说罢,又给那个小贩做了一个鬼脸呢。
旁边的阿七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洛安,你怎么这么坏,连说话还是这么气人。”
“我是在诉说一个事实,本来是想试试我能否对那个伙计用一个美男计,可惜失败了。”
阿七又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两人就这样在热闹的大街内狂奔,手牵着手,一个人手上拿着一串冰糖葫芦,不知道何时两人已经顺着人流跑出了沧海城,两人早已累的气喘吁吁。
看着手中的冰糖葫芦,两人再看看彼此满头大汗的样子,两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两人吃着一串冰糖葫芦走到一处大石头前,看这远处的人群不停地在放飞孔明灯。
洛安大口咬了一个山楂,一脸满足:“今晚的冰糖葫芦是我吃的嘴甜的冰糖葫芦,因为是和阿七一起吃的。”
阿七不知不觉地香颈上布上了一层红晕,幸亏天色已经暗了,洛安并没有发现,阿七小口地咬了一个山楂:“净会油嘴滑舌。”只是声音太小,洛安没有听见。
洛安回过头来对着阿七说道:“怎么样,阿七。开心吗?”
阿七有些不敢迎着洛安拿在黑夜里依然明亮的眼睛。将头扭向一边说道:“开心,可是洛安你这件事情只能做这一次啊。”说道这里,又仿佛想起两人被追赶的情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从哪里想出来的歪点子,你这个人太坏了。”
洛安闻言躺在了大石上:“阿七,你开心就好,再说我哪有那么坏,早就将钱放到那个人的口袋里了,只不过他不知道而已。”
“可是你捉弄人家就是不对。”
看着明显是在憋着笑意说自己的阿七,洛安还是非常光棍地投降了:“对,对,,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了让阿七开心去捉弄别人。”
阿七听闻顿时不乐意了,将小拳头打向洛安:“让你胡说,让你胡说。”洛安装作很痛的样子,挤满逃走,两人就这样一追一赶。一个仿佛贬落凡尘的精灵,一个仿佛晶莹剔透的镜子,一个照出了另一个的美,一个因另一个发现了自己的美,也许早就在万古之先便注定了什么。
两人跑跑闹闹不知不觉走在一个卖灯的摊前,两人呢都是满头大汗却难掩笑意,洛安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灯:“阿七我们也放一个灯吧,听说今天放灯许愿很灵验的。”阿七点点头拿起了一盏灯便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两人走在一处空地上,将孔明灯缓缓点燃,看着灯笼缓缓升起,两人一时都有些思绪万千。
许久,洛安才问道:“阿七,刚才你写的什么愿望啊?”
“我写的是我希望每一天都能像今天这么快乐。”
洛安摸了一下鼻子臭屁地一笑:“阿七你的愿望肯定能够实现,因为咱们可是要一起闯荡江湖的。”
“那你呢,你许的什么愿望。”
“我呀?我不告诉你。”
“洛安,你又耍赖皮了,我不搭理你了。”
“好了,我告诉你还不成嘛。我写的是愿阿七早日找到那个能给她七色花的如意郎君。”
“这还差不多。”
两人一时间又沉默了下来,阿七看着天上远去的灯笼怔怔出神,洛安本来准备说些什么但是看见阿七发呆的样子,洛安本来出口的话瞬间变成了询问:“阿七,你怎么了。怎么又在发呆啊。”
“洛安,你说,咱们的愿望一定能够实现吗?”
洛安的目光也有些迷离:“咱们的愿望一定能够实现的,因为今天许的愿望会被许愿灯带到月亮上去,那里会有神看见我们的愿望。”
“月亮?这是我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月亮,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月亮,只是听我的娘亲给我讲过。”
洛安不知何时停下了沉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边呢喃的阿七。
“月亮真的好美啊,小时候常常听娘亲说月色如水,是不是就像现在这个样子。”阿七转过头看向洛安:“洛安,谢谢你,你带我吃了人生中最好吃的冰糖葫芦,又带我看了最美的月亮。”
洛安忽然站起身来拉着阿七的手就向远处的一座山跑去,阿七并不是很惊慌,反而还有些好奇:“洛安你要带我去哪里?”
洛安回头笑了笑:“带你去一个能摸到月亮的地方,阿七,我要送你一个月亮。”
阿七俏眼微睁,但随即嘴角露出一抹更大的喜意,什么话也不再说,顺着洛安的手传过来的力量,尽情的奔跑。
漆黑的夜色下,月光仿佛给这个世界赠予了一盏玉灯。在下面的大地上,有一对男女正在忘情地奔跑,只是因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另一个人就会微笑相随。这世界,仿佛此时已经静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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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上,夜风有些清凉。
阿七看着还站在自己前面的洛安忍不住出口问道:“洛安,月亮在哪呢?”
“阿七,你现在站在这里看月亮是不是觉得月亮离你很近。”
阿七点了点头,洛安将阿七推向前方:“接下来你按照我说的做。”
“你闭上眼睛,放松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的心灵宁静下来,然后想像你眼前就有一个月亮。”
洛安看着眼前的阿七有些呆,在这山崖上,阿七那本来就俏丽的容颜在这月光的渲染下,更像那画中的仙女。白衣飘飘,就连发带也不知道什么掉落了,三千发丝也随风飘扬,洛安真的以为自己只要丢开手阿七就会飞走。
“阿七,现在伸出你的手,去触摸月亮,然后告诉我你的感受。”
阿七果然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双手,在空中慢慢的停顿下来。睫毛不停的眨动,小脸上是浓浓的惊喜和满足,忍不住手舞足蹈:“洛安,我摸到月亮了,月亮很大很圆,还有些凉。”
洛安的脸上也是淡淡的笑意:“阿七,你不要动,你继续感受,不然月亮会被你吓走的。”阿七闻言立刻老实起来,仍就闭着眼感受那月亮的存在。洛安见状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悄悄的将自己的手伸出去,放在了阿七的手里。
阿七的脸上露出一副迷惑的样子:“洛安,怎么着月亮和刚才的月亮有些不一样,怎么有些软,还有些热呢。”
“那你喜欢哪一种月亮?”
“我嘛?两种我都喜欢,以后我可以告诉别人我摸过月亮。”
时间仿佛就这样静止,两个闭着双眼的人似乎都摸到了自己心目中的月亮。这个夜,有月,有风,还有人,真好。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忽然一声雷声响起,两人都睁开了眼睛。洛安一脸苦笑:“阿七,这怎么办?看着天气是要下雨啊。咱两离城太远了,恐怕赶不回去了。”
“刚才咱们上山的时候不是看见一个山洞吗?咱们就到山洞里避避雨就好。”
“那咱们赶紧跑吧。”
山洞内,一堆暖暖的篝火已经升起,洛安看着洞外瓢泼大雨:“阿七,幸亏咱们跑的快,不然咱们两个肯定都变成落汤鸡。”洛安又跑到阿七面前:“阿七,你的眼睛这么厉害,这么偏僻的山洞你都能注意到。”
“不是我仔细,而是你只知道顾着跑了。”
洛安颇有些不好意思:“你说的也是。”
“阿七,你说这漫漫长夜,咱两该怎么办呀?”
阿七沉吟片刻道:“洛安,要不然你给我讲个故事听吧?”
洛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让我讲故事?”但是看到阿七认真的眼神,洛安无奈道:“讲就讲了,怕什么。”
阿七这才展颜一笑。洛安想了一下立马一喜道:“阿七,我就给你讲讲这沧海城放灯节的故事吧。”
“好,我还不知道这放灯节的来历呢。”
“传说啊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一对男女神仙互相爱慕,但是却有违天条,男女神仙都被贬落凡尘,但这一对男女的爱情太过痴情,天帝为了以儆效尤,罚这对情侣轮回百世,但却只得相遇不得相爱,但是每当一世快亡的时候,他们就会恢复记忆,带着遗憾与悔恨死去,然后再次轮回转世。后来有一世,这个男神仙竟然提前恢复了记忆,同时女神仙也恢复了记忆。男神仙却无法与天帝抗争,无奈之下,这一对情侣灰飞魄散,就分别化作了这里的沧山和沧海。后人传说如果以明灯为指引,可以让这对情侣的魂魄找到归路,再次团聚。后来便演变成了现在的放灯节。”
阿七的情绪有些低沉:“他们的结局真是太惨了。”洛安顿时有些慌:“阿七,你不用伤心,这就是一个故事,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阿七忽然神色不动,洛安有些奇怪:“阿七,你怎么不说话啊。”
“洛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洛安驻足听了一下:“阿七,你听错了吧,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阿七一脸严肃:“洛安,我敢确保没有听错,而且声音就在后面的山洞内。”
洛安立马装作一副怕怕的样子:“阿七,你别吓唬我,人家胆子好小的。”但是还是拿出一枚火石燃亮走到阿七的前面,向里面走去。
阿七一呆,但随即展颜一笑,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翘起,跟在洛安的身后向里面走去。
洛安一手拿着火石,一只手不停地将前面的障碍清楚,也不知道这个山洞存在多长时间了,越往里面走,藤蔓越多,竟然还有一层层的石阶。洛安忍不住提醒道:“阿七,你要小心。我看这个山洞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估计咱们刚才呆的那个地方是后来才出现的,现在才是这个山洞的真正面目,还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呢。”
“你不用担心我,难道你忘了我还有一层守护罩呢?”
“也对,这个我倒是忘了,你那个守护罩是什么鬼东西啊,看起来很厉害呢。”
“我也不知道,那是我离家前我娘亲给我的,只要有人试图伤害我它就会出现。”
“这么厉害,看来有空我得去你家做个客了,让伯母也赐给我一个。”
突然阿七大叫道:“洛安,小心。”洛安闻言立刻向后退去,只听见普通一声,原来是这山洞内的藤蔓早就和这山洞内的建筑联系在了一起,刚才洛安扯得那一根藤蔓正好跟这一块建筑长在了一起,只是年时已久,洛安一拉,自然就倒了。
两人掩着口鼻,实在是灰尘太大。等到灰尘平息后,两人看向对方都忍不住大笑起来,两人现在都是只能看见眼睛和牙齿,其余的地方完全被灰尘覆盖。
洛安按耐不住好奇心,不顾阿七的劝阻,三步两步就直接垮了过去。来到刚才坍塌的地方,现在完全是一目了然。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以八卦建造的法阵,八卦的八方都有石阶,而八卦的中间则是一个高台,却看不清上面有什么,洛安见状又是急急忙忙地跑了上去,忽然洛安向阿七招手道:“阿七,快来,这高台中间都是水,这水很清啊,你快上来看看。”
阿七随即也来到了高台,看着满池子的水,也有些迷茫:“洛安。你说谁会在这法阵内装了那么多水呀?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干什么我倒是不知道。不过这池子中的水好像叫沧海。”洛安指了指头顶的石壁。
阿七抬头一看,果然上面有一个刻着沧海的石壁。阿七沉思了一下:“洛安,咱们呆的这座山的名字叫做沧山,而这里有一座法阵,法阵中间又似乎镇压着沧海,你说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啊?”
洛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沧山的北部几十里远的地方倒是有一个方圆八百里的大湖叫做沧海,可是这也离得太远了,也不可能有联系啊。”
“既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等到雨停的时候,咱们离开就行了。”
“别着急嘛。要想知道这有什么关联,咱们亲自摸摸不就知道了?”
说着,洛安便将手伸入池子里晃了两圈,阿七急忙叫道:“不要动,小心有危险。”过了一下却没有任何事发生,洛安这才露出放松的笑意:“阿七,没事的。”
话音刚落,突然从池子内传过来一阵巨大的吸力,直接将洛安和阿七吸了进去。洛安不断地挣扎,仿佛有千万的水流不停地在击打他,身处守护罩内的阿七想要帮助洛安却无能为力,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两声身体砸到地面的声音响起之后,洛安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洛安的手指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明显有些惊奇,在洛安的头顶。洛安可以看见有鱼群在游来游去,就仿佛有一个什么东西将洛安现在所处的地方和上方的水流隔开了。
洛安忽然想到了阿七,不知道阿七怎么样,站起身来准备去寻找阿七,不一会脸上便露出了喜色,阿七正在远处的地面上昏迷着,洛安急忙地跑了过去,将阿七抱到怀里,小声唤道:“阿七,醒醒啊,阿七,醒醒啊.....”
在洛安惊喜的目光中,阿七的眼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之后看看满脸关切的洛安,嘴唇动了动:“洛安,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沧海的海底,很有可能是真正的沧海。”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刚才触发的那个传送阵实际上是一个传送阵,一个传往沧海的传送阵。”阿七脸上满是惊讶。
“恐怕就是这样。”
两人看着这空旷的寸草不生的地方,一时间只有苦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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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两人,空旷的土地。
洛安和阿七在这石台上走来走去,从这些地底的石台,可以判断出这里曾经有人居住过,只是现在却不知为何荒无人烟。两人走着走着,前面的建筑物越来越多,一些破碎的栏杆,灯塔,随处可见。甚至一些倒塌的建筑物也能看见。
忽然,阿七在一处石碑前听了下来。洛安走了过去,只是上面的文字太过奇形怪状,洛安一个字都不认得。看见阿七看着这石碑时而蹙眉时而展颜的模样,洛安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直痒痒的慌:“阿七,到底这上面说这是什么地方了吗?”
阿七展颜一笑:“这上面记载的是这里以前是沧海的龙宫,掌管八百里沧海,一头妖龙领着一大群虾兵蟹将在这里修炼生存,顺便给这周围的百姓兴兵降雨,让这周围百姓风调雨顺。这周围的百姓也感谢妖龙恩德,变称呼其为龙神,还为其建立寺庙。时常供奉。后来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这海域里的虾兵蟹将时常死亡,龙神出去探查也一去不归,从此这里便荒废了,也有其他修炼者在这里定居,但是都是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离去,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诅咒之地。”
忽然传来一阵拍掌的声音:“那里来的小女娃子,这般聪慧,竟然连上古年间的神文都认识?”
洛安和阿七顿时心里一紧,洛安将阿七推到自己身后,壮起胆子问道:“不知前辈是何人,能否现身一见?”
“难得有人想见我这个老太婆,我便见你一见。“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传出,从废墟后面走出来一个老太婆。
洛安见这位婆婆拄着一根雕满不知名花纹的拐杖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嘴里一嘟噜:“老婆婆,身体挺好的,我看您老都有七八十了吧,还走的这般稳健啊。”
阿七直接瞪了还不明所以的洛安一眼,冲着老婆婆一脸歉意:“婆婆不要在意,他经常说话就不经大脑的。”
“我这个老太婆没那多忌讳的,你也不用在意,我很喜欢这个傻小子的。”
洛安听闻老婆婆夸他立马喜笑颜开:“老婆婆真有眼光,您的眼光绝对没错。”
阿七对于洛安的表现已经无奈,不明白洛安怎么总是在关键的时刻说一些欠揍的话,便眼神示意道洛安不再说话,洛安虽然很听话,但仍然用眼神表示抗议,但很可惜被阿七很华丽地无视了。
“老婆婆,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啊,我们触发了一个法阵到了这里,我们怎么才能够离开这里啊?”
“这正是沧海的海底,而我已经从上古就呆在这里了。”
本来已经闭嘴的洛安再也忍不住:“前辈,这岂不是说我们再也出不去了,哎呀,我的大好年华还没有好好享受就这么没了,都怨我的这只手,好死不活地为什么一定要触摸那道法阵。”
阿七依旧十分淡然:“不知前辈是否有出去的办法呢?”
“前辈怎么可能有,如果前辈有,早就离开这里了。”
“小子,你的耐性可不如这位女娃啊。老身不出去,你怎么就知道老身没有出去的办法呢?”
洛安一脸惊喜:“莫非前辈真有办法?那快点告诉我们吧。”
“这我倒不急着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跟我来。”
洛安和阿七便跟着这位老婆婆在这废墟内走走拐拐,本来一眼望去全部都是废墟,却没想到里面竟然别有洞天,不一会,几人来到了一个小庭院内,有阁楼,有走廊,有长亭,最妙的是在院子里还有一个小湖,虽然只有沙漠中骤然发现的绿洲内的水源那么大,但是依旧好美。
显然,洛安和阿七都爱上了这里,两人都有些目不暇接,老婆婆也十分高兴,显然她这里很多年都没有人来了。
走就正中的阁楼内,大堂上挂着一副男子的画像,一袭青衫,却怎么都遮挡不住他的英气,腰上还挂着一把宝剑,更添几分肃穆。尤其画这幅画的人一定很认真,洛安看着看着就感觉画中的人都仿佛要走出来似的。
老婆婆回到自己的居处仿佛变得和蔼了许多,打断看着画像发呆的二人,招呼二人坐在蒲团上,其实阁楼内的陈设也十分简单,就是几个蒲团,一张画像,一个屏风,一张卧榻。
洛安看着阁楼内的场景有些惊讶:“老婆婆您真的已经活了几万岁了吗?您这几万年是怎么挨过来的呀?”
“你们不要一口一个老婆婆,一口一个前辈,就喊我海婆吧。”见两人都点了点头,海婆这才继续开口道:“在告诉你们该怎么离开这里之前,你们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前辈尽管问,我们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海婆笑了笑:“那就好,第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到这里的?”
洛安看看阿七:“是你说还是我说。”
“还是你说吧,不是你,咱们还到不了这里呢。”
“好,那就我说了。”洛安从两人在山洞内讲故事开始说起一直说道发现了那个法阵之后,海婆的神色明显一变,又说道洛安不小心触摸到池子里的沧海后然后直接就被传送到这里了。
海婆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迅速跑出阁楼,不停地击打上空的那道防护罩,终于筋疲力尽倒在地上。洛安和阿七目睹着这一切完全已经傻眼了,看见海婆倒在地上连忙将海婆扶到阁楼内,两人不停地呼唤海婆的名字,许久,海婆的眼睛内才慢慢有了神采。只是脸上充满了凄苦。
“你们想要知道我的故事吗?”不等洛安和阿七同意,海婆便自顾自的讲了起来:“我和他本来同是大派的天骄弟子,更是师兄妹。我们一起修炼,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师兄总是宠着我,无论我做什么错事,他都会包容我。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我。他从来没有骗过我。我们的生活本来可以一直这样继续下去,直到有一天我们的师傅准备将掌门之位传给师兄,师兄本无意接受。但却没想到我们的小师弟一直对掌门之位势在必得。暗生妒忌,设计将师兄逐出师门,我亦跟随师兄而去。却没想到小师弟当上掌门后依旧对我们不放心,依旧要将我们诛杀,那一战战的天昏地暗。小师弟那一方高手太多,师兄只凭一己之力最终双拳不敌四手,便用出他自创的一个绝招化山术生生将所有强敌击退,情急之下将我送进这诅咒之地,也就是沧海,而他也化作了你们口中的沧山。”
阿七的脸上有些不忍:“前辈,还请您节哀呀!”
说道这里,海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清醒,只是脸上仍然挂了两条泪痕:“他这一生从来没有骗过我,他答应过我他一定会来找我,可是我已经等了几万年,他一直都没有出现,我便以为他骗了我。直到你们说出你们是怎么来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没有骗我,那个法阵应该就是他构建的,他用山灵的身份构建出了那个法阵,想要通过那个法阵直接来找我,但是他失败了,他根本就不懂法阵的,他不应该来找我的,这种法阵第一次使用的时候对使用者的撕裂太大,一般必须经过数十次调试后才可以用的。可是他一个灵体又怎么可能抵御的住呢。”
这一刻,海婆突然朝着天空一指,防护罩外的海水直接掀空,洛安可以看见此时上面有几百只蝴蝶正在上面飞行,哪怕风浪再大,这群蝴蝶依旧在这里飞来飞去。海婆向前飞一段距离,这群蝴蝶就跟一段距离。
洛安和阿七两人大吃一惊,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婆指着这群蝴蝶大哭道:“师兄没有骗我,他原来早就来找我了,他一直在陪着我呢。”
洛安此时恍然大悟对阿七说道:“原来沧海省那句俗语就是真么来的呀:蝴蝶再美,终究飞不过沧海。原来是海婆婆的爱人。”
阿七不知道何时眼睛已经变得水晶晶的了:“可是又有谁知道,不是蝴蝶飞不过沧海,而是蝴蝶爱上了这片海。”
此时海婆又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仿佛刚才那个状如疯魔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洛安和阿七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化作一声声叹息。
两人看着那个旁若无人径直走入阁楼看着墙上画像傻傻发呆的海婆,心中都是忍不住浮过一丝同情,海婆这一生真是很痛苦,失去了挚爱的人,漫长的等待中却等到了这么个结果,她真的很可怜啊。
爱情这个东西总是让人感叹,总是让人忍不住为他欢喜,为她伤悲。但这一辈子,却总是要爱过一次才圆满。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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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空空的地方。
海婆一个人趴在地面上,看这挂着的那副画像,眼神里满是追思,似乎在缅怀,又似乎在品味什么。洛安看向有些伤感的阿七,情不自禁地将阿七揽向自己怀里,阿七一脸惊讶。洛安此时的笑意是如此温暖和迷人:“借你个肩膀靠一下。”
这一刻的阿七不知道为什么根本就不想拒绝,在洛安的怀里忍不住往里面靠了靠,似乎这样能够冲去一些感伤。洛安明显感受到了阿七的动作,抬起手在阿七的肩上忍不住拍了拍,似乎想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阿七,又似乎在告诉她,我一直都在。
三人就保持着这样奇怪的状态,这一刻的三人又似乎各自在想些什么。没有人来打扰他们。这一刻洛安和阿七体会到了什么,而海婆则是在回忆,这回忆中有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有她的欢乐和悲伤。而她只身一人度过的几万年只是一串串数字,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也许以后她就要活在自己的记忆里。
过了不知道多久,还婆婆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仪容,这才微笑开口道:“老婆子一大把年纪了,如今竟然如此失态,怕是让你们见笑了。”
阿七两人这才从沉思中走了出来:“海婆说的什么话,海婆婆您这是真情流露,可见您也是一位性情中人。”
“什么性情中人,只不过是一个忘不掉过去的可怜的一个老婆子。”
“这才显得前辈您重情重义呢。”
“算了,不说我的事情了,还是说说你们两个的事情吧,我确实有把握送你们离开。”
洛安闻言大喜:“到底是什么办法啊,我真的不想呆在这里。”
阿七却没有关心怎么能够离开,而是一脸关怀地看着海婆:“海婆,既然你知道离开这里的方法,如今您心愿已了,不如和我们一起离开吧?”
“对呀,海婆,你可不知道外面很热闹的,还有很多好玩的,你也跟我们一块出去吧。”
海婆摇了摇头:“多谢你们两个对我这个老太婆的关心,我老太婆是不准备离开这里了,这里有我所爱的人一直陪着我,老太婆不想去别的地方。”
说罢,海婆指了指海面上飞着的蝴蝶。洛安和阿七见状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奈放弃了,只能化作可惜和遗憾。
海婆似是注意到两人情感的变化,呵呵一笑:“小子,难道你就不好奇老身已经活几万年的事情吗?”
洛安虽然不知道海婆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地拿了点头:“小子,确实是有些好奇。”
“你可曾听说过修行之人?”
“这个我知道,我师傅曾经给我讲过,说有一些人能够飞天遁地和世俗的武功高手不一样,他们修炼的不是内力而是灵力。”
“你说的很对,修行者就是靠吸收灵力进行修炼,等到高深境界甚至能够不吃饭,只靠吸收灵气而生。”
洛安睁大了嘴巴:“这么厉害,莫非海婆就是这修行者吗?”为什么我在世上就没有见过呢?”
“傻小子,你当然见不到了,修行者的门派一般都是隐于深山密林之中,他们所谓的就是求仙问道,除了收徒之外,他们几乎都不与俗世来往。”
“原来如此啊,海婆,是不是修行者都能活很长时间呢?”
“你这个问题正是我要回答的,修行者确实可以比一般人长寿,但是也不会离谱到活那么长时间,像老身这种情况是因为此地怪异,这里的诅咒之地可以将一个人的神魂控制到流失很缓慢的地步,而一个人的灵魂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地方。”
阿七忍不住惊讶道:“那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岂不是长生不死了?这岂不是就不是诅咒之地了。”
“可是这诅咒之地的诡异之处在于你在这呆的时间越长,你的神魂受到的影响力就越大,等到死的那一刻恐怕就是真正的魂飞魄散,再无转世的机会。”
洛安特别担心道:“那海婆你怎么不离开这里啊?”
“我在这呆的时间已经太久了,神魂与此地的纠缠太大,恐怕只要我已离开此地到达外面,我的时间就会加倍流失,也许坚持不到一刻钟。”
“那海婆我们呆在这里会不会也受影响啊?”
“你们不会,毕竟你们现在只不过是凡人,根本不会受其影响。”
“海婆,那我们到底需要怎么出去啊。”
“因为我需要直接将你们从海底送出去,所以你们必须学会内息,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你们必须达到筑基的境界,而筑基就是修行的第二个境界,亦是迈向修行路的标志。”
阿七倒是十分冷静:“不知道等我们到达筑基境界需要多长时间啊?”
海婆打量了一旁跃跃欲试的洛安,似乎回到了当年的场景,脸上忍不住浮现过几丝笑意:“这个修行到筑基的境界倒是要靠资质,资质好的话一年就可以,资质中等的话可能需要三五年,资质差的也许一辈子都不行。”
洛安顿时像蔫了的茄子一样,又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阿七你不是有守护罩护体吗?能不能将我也保护进去,这样我们就可以直接离开了。”
海婆一脸疑惑地看向阿七,阿七草草解释了一番,海婆若有所思道:“阿七的守护罩确是可行,不过这守护罩应该只能保护阿七一人,而且还是被动出发的,根本就不受阿七控制,所以,小子你就别想了。”
洛安变得神情有些失落:“那我们何时能够出去呢?”
海婆猛震了一下拐杖:“小子,你怎么这般没有志气,说不定你一年就成功了呢,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资质如何。”
洛安走向海婆,伸出了自己的手,洛安不由嘀咕道:“一年也很长时间呢,要是一天就好了。”阿七听见洛安的低估忍不住笑了出来:“洛安,你总是净胡说。”
等了许久,也没听见海婆说话的声音。洛安回头一看看见海婆十分惊讶的样子,洛安的心不争气地跳了起来:“海婆,我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筑基啊。”
海婆的手有些颤抖,许久才伸出了一根手指头。洛安顿时沮丧不已:“我就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行,阿七,待会让海婆直接将你送走吧,我就在这里和他老人家做个伴。”
阿七一脸怒气:“你不走反正我也不会走的,大不了我在这等你一辈子就好了。”
洛安一脸感动,显然没有想到阿七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便欲走向阿七准备来个拥抱:“阿七,你真好。”
这时海婆的声音却突然传了过来:“我说小子你激动个什么劲,我老婆子的话还没说完呢。”
两人一脸惊喜地看向海婆,洛安指了指自己鼻子:“莫非海婆的意思是我一年就能完成?”
“不,是一天。”海婆信誓旦旦。
两人瞬间就被雷的外焦里嫩,洛安说话都有些打哆嗦:“海婆,你没开玩笑吗?刚才我只是那么随口一说。”
“我敢确保是真的,小子,你小的时候是不是经常泡药浴啊。”
“海婆,这你怎么知道,我小的时候我师傅每次打我之前都会让我泡个药浴,说不能把我打伤了,他要成为一个负责任的好师傅。”
海婆明显被这个答案逗得一愣,笑了笑才继续开口道:”现在想来恐怕你师父是为了让药力完全侵入到你的身体内才会打你的吧,我刚才探查了一下你的身体,发现你体内聚集的灵力足够将你推上筑基,而这种厚积薄发的形式成就的筑基比一般的筑基更加厉害。”
“原来我这么厉害,海婆,你快点告诉我怎么筑基吧。”
“筑基就是将身体改造为适合修行灵力的过程,而你身体内的灵力足够充沛,等会只需我引动你体内的灵力运行就可以,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开始,明天就是月圆之夜,这里的诅咒之力会比较弱,我便将你们送走。”
海婆说做就做,走出阁楼之后挥手间就将院子内的小湖挥杆,抓起自己的拐杖飞向空中,不停地发出一道道光芒击向下方的土地,不一会下方就出现了一道法阵。
海婆挥出一道灵气匹练直接将洛安摄向法阵中间,同时大喝道:“紧守心神,保持灵台清明。”
洛安闻言赶紧抱圆归一,海婆就这样盘坐在空中,不断地有一道道灵芒打进洛安的身体,洛安的表情虽然有些扭曲,但是还是保持不动,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突然从洛安身上发出一道白光,等到光芒消失,阿七发现了已经昏倒的洛安,连忙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海婆。
“他只是脱力了,睡一觉便好,你带他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我便送你们离去。”
望着离去的二人的背影,海婆忍不住看向海面上的蝴蝶呢喃道:师兄,明天我就可以陪你去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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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湖底,三人。
洛安和阿七看着前面站着的海婆,再看看头顶的海面忍不住一阵兴奋,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但细心的阿七却发现海婆似乎有一些不对的地方,但那里有些不对却说不出口。
海婆忽然回过头去看向洛安:“小子,筑基后的感觉如何?”
洛安很开心:“海婆,我现在感觉自己身体特别轻,仿佛马上就要飞起来一样。”
“这是自然的现象,你身体内的杂质已经被剔除,只是你现在空有修为,却不知道如何运用。”接着孟婆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张布帛甩给洛安:“这是老身昨天一夜给你默写出的一套功法九阳正气诀,你只要照着上去修炼即可,上面有招式也有一些小法术,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洛安接过布帛粗粗打量了一下,立马展颜一笑,便知道这绝对是一件大礼,便向海婆跪下:“多谢海婆之恩,晚辈感激不尽。”
海婆摇了摇自己的拐杖:“你不用谢我,反正这些东西对我也没用,送给你也只是举手之劳。但是对于阿七这个小女娃,我确实没有什么帮助的了。”
“海婆婆,我什么都不需要的,洛安能得到您的帮助,我就很开心了。”
“你这个小丫头倒是知足啊。”突然海婆婆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两个小袋子分别扔向两人:“这是两个储物袋,算是当作两个小玩意送给你们了。你们先将自己的一滴血滴上去,往后想要拿取东西只需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就可以了。”
两人闻言照做,洛安神色一动,顿时从里面取出一把宝剑,海婆看见这把剑顿时神色有些恍惚,洛安忍不住嘟囔道:“这把剑看起来好熟悉啊?”
阿七打量了一下,立马将此剑一把夺了过来:“海婆婆,这把剑对于您的意义太过重大,我们不能接受。”
本来还准备生气地洛安听完阿七的一句话再一想,骤然发现这把剑不就是画像上那人的剑,立即也说道:“海婆,这把剑,我确实不能收,他是您心爱之人的剑,往后在身边留个纪念。”
海婆笑了笑,满脸尽是释然:“还留什么留,留着它陪着我这个老太婆,他的主人曾经是一代剑侠,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了这把青萍剑。”
洛安还欲再说,海婆婆直接打断道:“你们准备好,时间已经到了。”
洛安只看见海婆婆用拐杖指向海面,顿时一道堪比太阳的光射出仿佛将要将海面都要射穿,下一刻洛安便感觉自己被一道灵气匹练卷着冲向了上方的海面。洛安可以感觉到海水向自己千方百计地袭来,洛安努力地将灵力外放也撑起一个防护罩,就像阿七那样轻轻松松,不仅能呼吸,而且连海水都不能挨着他的身子,不过很快洛安就放弃了,他还是乖乖地用起了内呼吸。
不一会,两人就浮向了湖面,两人努力地向岸边游去,当两人站在岸边时,却突然发现从沧海地又飞出一道身影,两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孟婆,两人顿时惊慌不已,不知道海婆为何会出来。
海婆飞向空中,逐渐地身边围起来一只又一只蝴蝶,渐渐地,那些蝴蝶竟然组出一个人影,那人影越来越清晰,赫然就是那画像上的男子。海婆变得越来越年轻,但身体却变的越来越薄,海婆和那男子朝着洛安和阿七微微一笑,海婆的身影逐渐消散,不知道何时,在两人刚才呆过的那个地方出现了两只蝴蝶,两只蝴蝶就这样在沧海上飞来飞去,似乎就这样不知道疲倦地永远飞下去.....
洛安和阿七看着这一幕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溢满了眼眶,洛安拍了拍阿七:“阿七,不要伤心了,你看,海婆可以和她相爱的人永远在一起了.....
十日后,一处路边的茶店内。
洛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阿七说道:“阿七据我估计,咱们应该是走错方向了。”
阿七两只手捧着茶碗,不明所以:“不是你带的路吗?”
洛安顿时气急:“就是我带的道,我带错方向了,我这不是跟你说说嘛。”
阿七俏皮一笑:“那十天前的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洛安脸色有些发红:“那不是那一天我着凉了,脑子有些发昏。”
“那以后走路听谁的?”
洛安一看阿七并没有生气,立马拍着胸脯道:“当然是听阿七女侠的了,我这个洛大侠在阿七女侠面前就是芝麻和绿豆的区别。”
阿七被洛安这一番话逗笑了:“我可不想当什么大侠,还要靠你这个洛大侠保护呢。”
“唉,这不就是我洛大侠存在的意义嘛。’
忽然,洛安神色一变,伸手指了指靠窗的一桌客人,小声地说道:“你听,他们在说什么。”
阿七神色一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仔细听了下来。
“李大哥,你可曾听说这附近有一座名叫黑风寨的土匪窝。”
“王老弟,我怎么会不知道啊,不知道这是从哪里跑过来一处土匪,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啊,我们村就被抢走好几个黄花大闺女呢。”
“可不是嘛,听说他们的大当家唤作大刀石敢当,一把刀那是耍的出神入化。”
“是呀,是呀,周围的人也组织了几层乡勇,甚至连县衙的官兵都打不过呢。”
洛安敲敲桌子,对阿七小声说道:“怎么样,这次是不是到了洛大侠出手的时候?”
阿七忍不住蹙了蹙眉:“可是他们人多势众,咱们只有两个人能打过对方吗?”
“阿七,你这样说是不对的,你能想象道现在正有许多女孩遭受着那些土匪的蹂躏,她们正在等着我们解救呢,难道你不想前去救她门吗?”
“我当然是想救,可是我们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你绝对不能冒险。”
“这个你放心,我决定先去摸摸地形,然后咱们再决定怎么做。”
两人就这样找了附近一所小镇内的客栈住下,洛安便急急忙忙地出去打探消息去了,夜色已经深了,阿七不时地起身打开窗户看看有没有洛安的身影,就在阿七坐在桌子上发呆的时候,洛安忽然从窗子内进来了。
阿七忍不住说道:“放着好好的门不走,偏偏要走窗户。”可是小脸上却满是笑意,看来洛安回来,阿七还是很开心的。
“洛安,快说说,情况怎么样?”
洛安气喘吁吁,坐在椅子上,先喝了一大碗茶这才慢慢开口:“我呀已经夜探了黑风寨,发现这黑风寨大概有一百来号人,也算上兵强马壮,关键是这黑风寨的地形很不错,三面环山,易守难攻。”
“那你找到他们关押抢来的女孩的地方了吗?”
“这个我虽然没找到,但是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只等明天去的时候一定可以找到。”
“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办法?”
洛安磨不过阿七,便在阿七耳边悄悄说了起来,阿七的耳畔直到香径都布上了一层红晕,听完后阿七忍不住啐到:“洛安,你怎么这么坏呀。”
洛安反而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翌日,洛安先出去买了点自己需要的东西。等到晚上的时候,洛安直接带阿七混进了山寨。进入山寨之后,洛安便直奔早就已经侦查好的二当家的房间,洛安见里面没人,便直接带着阿七进去。两人已经换好了山寨内的衣服,洛安在二当家的茶杯里下了点药,便带着阿七躲到了房梁上。
一会儿,二当家带着一个贴身根本走到房间内,直接喝了刚才洛安下药的那杯水,不一会二当家就感觉不对劲,便对自己的跟班说道:“小三子,我怎么感觉我现在想要女人了。”
“怕是二当家您火气太大,再加上您龙精虎猛。”
“小三子,你现在去大牢内给我提一个女人过来,本当家现在就想要,就要上次的那个香兰。”
“二当家,再有半个时辰大当家的四十寿诞就要开始了,您这来得及吗?”
“没事,我心里有谱,你赶紧去吧,这是令牌。”
小三子拿着令牌急匆匆地离去,洛安见事情按照自己推测的发展,便直接从房梁上跳了下去,不等二当家反应直接将其砍晕。阿七还没有从刚才的对话中反应过来,便被洛安拉着急急忙忙地去追刚才的小三子去了。
两人三步跨作两步,眨眼间便看见了小三子,两人为了不引人注意,便一直远远地跟在小三子后面。
忽然小三子在一座假山前不见了,洛安顿时明白恐怕山寨内的大牢就是在此处,两人急忙抓紧摸索,寻找假山上的凸起处,看看是否对是机关。忽然洛安被假山前的栏杆所吸引,那处栏杆的节点处雕刻着一处龙头,阿七也注意到了栏杆的不同。
洛安急忙走了上去,双手按上龙头,轻轻一转,后面的假山竟缓缓地展开了一道石门......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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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寨,假山后面。
洛安和阿七两人看着缓缓打开的石门有些面面相觑,洛安忍不住得瑟道:“还有没有比这更简单的机关了,怎么可能难倒洛大侠,我真替这些土匪的智商着急啊。”
阿七就在旁边嘴角含笑地看洛安耍宝,两个大眼睛荧荧生辉,洛安莫名的被阿七看得有些心虚:“好了,阿七咱们赶紧进去吧,我一定要将女孩们从这些土匪的手中救出去。
洛安意念一动,青萍剑直接从储物袋飞出出现在洛安的手中,洛安右手用力地攥了攥剑柄,向阿七交代一声小心后,便率先走了进去。
洛安拿出一个火折子吹亮有些小心翼翼地迈入石门,等到进去之后,洛安有些尴尬地对阿七说道:“我以为这里面是黑的呢,谁知道里面还有灯啊,阿七,你说这里都没多少人来,还点那么多灯,是不是浪费灯油啊。”
阿七推了推洛安,示意洛安继续往前走:“对,洛安说的都对。”
洛安这才继续往前走去,不过很快两人就发现这条通道很明显是通往地下的,越往下走地势越是低,不过就在两人很明显地走到一处楼梯的面前,都慢慢地放轻了步伐,楼梯下传来一阵阵嬉笑声。
洛安拿捏着步伐慢慢地走了下去,却没想到直接和一个大汉撞得满怀,这大汉满身酒气,看着怀中的洛安,眼神还有些晕乎乎的:“兄弟,你怎么跑到这里了,俺老牛不喝了,你就别追我了。”说罢,将洛安一把推开,跌跌撞撞地向楼梯上去走去,又碰到了女扮男装的阿七,这男子竟然直接哭了:“兄弟,你咋又追上来了,我实在不能喝了,兄弟,要不我戒酒行吗?”
阿七一脸紧张与无奈,被一个大汉挡在面前这般如此,实在又是今生的第一次。另一方的洛安早就笑得不成形了,看见阿七如此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到大汉的颈上来了一下,大汉直接晕了过去,阿七这才松了一口气。
洛安打量着这毫无动静的牢房,发现在远处的桌子上还趴着一个大汉,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一个。洛安看着眼前的一幕哑然失笑:“阿七,如果不是确定咱们是第一个来劫牢的人,我都怀疑已经有人把咱们想干的事情已经干过了。你看看就三个守卫,三个全都醉倒了。”
阿七也笑了笑:“早知道,咱们就不费那么大劲了。”
洛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靠近那个趴在地上那个的醉汉,在那个醉汉屁股上直接踢了一脚,那醉汉立马蹦了起来直接开跑,洛安运转身法直接出现在这个汉子面前:“原来你没醉呀?”
汉子一脸惊讶:“你不知道我没醉呀?”
“对呀。”洛安肯定地点了点头。
汉子连忙追问:“那你干什么踢我呀。”
洛安挠挠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我看见你喝醉了,又见你挡住我道了,便忍不住想将你踢走。”
汉子一脸懊恼:“早点知道我就不跑了。”
洛安眼中嘴角全是笑意:“我真替你的智商着急。”就在这个男人迷茫的眼光中一个拳头越来越大,直接被一拳打倒。
洛安在这个假装的醉汉上又踢了一脚:“小三子啊。我真替你着急,你难道不知道是你把我们带来这里的吗?”
洛安便摇着头叹息便从小三子身上摸出一把钥匙,拿出来向阿七摇了摇炫耀了一番,这才在阿七的笑意中走向地牢。
走在地牢中的二人越看越是生气,一个个衣衫褴褛的女孩每个人的脸上找不到一点希望的样子,一个个眼神空洞充满了绝望。
洛安看见这一切摇了摇手中的钥匙:“各位姐妹们,我们来救大家了。”
这句话落,有些人的眼睛中才渐渐地有了色彩,洛安便赶紧将牢房的门打开,她们这才相信这是真的,有不少人都喜极而泣,洛安负责放人,阿七就在一旁负责安慰。
许久之后,站在牢房外的大概有几十号人。洛安大声镇住下面叽叽喳喳的声音:“现在外面正在给大当家过寿,所以大家先跟这位女侠出去找一间没人的房子等着,我去前院将剩余的土匪解决,等会再带大家出去。
对于救大家出来的洛安,众人心中自然信服,便纷纷跟着阿七离去,正准备离去的洛安却听到有声微弱的击打墙壁的声音,洛安神色一动扭身再次走到牢房里面,这才看见原来在墙角还有一处袋子在不停地滚动。
洛安慢慢走了过去,打开袋子,发现了一个丰神俊朗,身穿白袍的男子,洛安将此人的绳索解下,这个年轻人直接弯腰跟洛安行了一个礼:“多谢恩公相救,在下这厢有礼了。”
洛安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围着这个年轻人转了两圈,年轻人忍不住问道:“不知恩公为何要围绕着在下转了一圈又一圈呢?”
“你是一个读书人?”
“恩公慧眼,在下确实是一个读书人。”
洛安上去给了这个年轻人一个拥抱:“你好,读书人。我现在急着救人,你先跟着刚才的那位姑娘躲躲,待会就好了。”
洛安不待年轻人回答,就急忙冲了出去。年轻人看着匆匆离去洛安的背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扇子忍不住抚扇击道:“恩公果然是一个古道热肠的人啊。”
黑风寨,前院,厨房,大梁上。
洛安蹲在大梁上看着下面忙忙碌碌的人,终于用眼神搜索到酒坛放的地方,忍不住嘿嘿一笑,忍不住嘟囔道:“就是它了。”
“恩公,是什么啊?”
“酒坛啊。”
忽然洛安朝旁边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刚才救得那个年轻人竟然出现在自己旁边,洛安一时心惊手一松就要掉下去,幸亏这个书生直接出手将洛安拉了上来:“恩公,一定要注意安全。”
洛安一时气急:“要不是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掉下去吗?”
书生一脸愧意:“恩公,这确实是我的不对,不过做梁上君子是不好的。”
洛安急忙捂住还要继续再说的书生的嘴,同时说道:“我现在要去把前院所有的土匪都放倒那群可怜的女子才能逃走,可是我怕有万一,便决定在他们的酒内放点巴豆粉,你现在不要打扰我。”
洛安这才松开了手,书生眼中满是敬佩,嘴不断地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正在寻找时机的洛安无奈道:“你可以说话。”
书生这才放心开口:“恩公果然高见,使用巴豆粉技既能救出那群女子,而且还不伤及无辜。”
洛安竟有些脸红,自己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只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却被说的如此足智多谋,不过洛安还是很喜欢这个很诚实的书生的,便挥挥手道:“没什么的,现在我正在找机会将巴豆粉放进去呢。”
书生连忙惊喜道:“若是恩公不在意,恩公可以将此项任务交于我来完成。”
“你?”
“嗯,就是我。”
洛安看着跃跃欲试的书生,不知道如何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特配的巴豆粉递给了书生。书生将巴豆粉打开,轻轻一吹,就在洛安惊讶的目光中,那些粉末就自己飘进了酒坛当中,洛安见到那些粉末落到酒坛里忍不住得意一笑。
洛安和书生看事情已经差不多,便悄悄离去。黑风寨一处花园内,洛安看着书生:“书生,你到底是谁呀?你能不能不跟着我?”
“是我疏忽了,我忘记向恩公自我介绍了,我叫忘川,是纯阳书院的一名书生。为了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我决定要跟着恩公。”
“你唬谁呢,你那一手功夫比我都厉害,竟然只是一个书生。”
忘川笑了笑:“这其中的详情恕我不能告诉恩公,不过在下确实是一名书生。”
洛安摆了摆手:“我不想听你废话,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要领着那一群少女逃命,你也赶紧走吧。”
洛安说走就走,忘川忍不住在后面摇摇头道:“恩公的性子太急,这样不好啊。”
洛安和阿七带着一群少女大摇大摆地从前院直奔而过,只闻到满院子恶臭熏天,甚至有些人竟在院子里开始大解起来,眼睁睁呢地看着洛川等人大摇大摆地离去。
众女都是羞涩不已,洛安在怪笑声中带领众人撤退。一路上,洛安都是愁眉苦脸,紧锁眉头,忘川忍不住上去询问:“恩公,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恩公,你明明在酒里面下的是巴豆粉,可是为何我看那些土匪的症状不太像啊?”
洛安看看天空中明亮的月光,再回头看看身后的黑风寨,声音中满是惆怅:“黑风寨情景我还没有欣赏够,我感觉我的人生不完美了.....”
忘川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指指脸上丝毫没有作伪的遗憾的洛安,一时间竟然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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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与沧海省交界的地方,楚王城外的小道上。
洛安看着后面还在紧紧跟着自己的忘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书生,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们呢。”
“恩公,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恩公还是救命之恩。我自然要生死相随了。”
洛安拍了拍自己胸口,差点上不来气,合着自己算是救了个拖油瓶,关键还是一个男人,洛安看着忘川人畜无害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想要上去打一拳的冲动,可是想起在黑风寨的厨房内他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那一幕,洛安觉得还是等自己厉害一点再说。
忘川被若有所思地洛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好吧。恩公,我说的相随只是跟随恩公前往帝京的这一路,毕竟我还是纯阳书院的学生,此次返京之后我还需要回去。”
阿七看着有些自责的忘川,甜甜地笑道:“忘大哥,不必自责,此次你陪我们到帝京我们就很开心了,实际上你不必花费你的时间陪我们的。”
“多谢阿七姑娘体谅,我一定会一路相随,保护好两位的安全,还请二位不要再提此事,我心意已决。”
旁边的洛安看着甜甜笑着的阿七,说话的味道不知道为何有一点酸酸的:“阿七,你和他才认识了多长时间,就忘大哥的喊上了,咱两在一块那么长时间了,你还是喊我洛安。”
阿七眼中带着调笑的笑意:“那洛安你希望我喊你什么啊?”
“当然是洛大哥了,听着就有安全感。”
阿七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忽然脸上俏皮一笑:“洛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比你大,你是不是应该喊我一声阿七姐。”
洛安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洛安此时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阿七依旧装模做样地思考道:“既然你喊我姐,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是安弟还是小安亦或者是小安安,洛安你想一个吧?”阿七挥挥手十分大度。
洛安只觉得欲哭无泪,他不明白为何平时一向恬静温柔的阿七问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有那都是什么鬼名字,洛安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蹦蹦跳跳地阿七终于为洛安决定好了新称呼,洛洛。而且根本就没有经过洛安的同意,就这样开心地还喊了起来。
洛安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只有无奈认命,随即将头迈向忘川的方向:“书生,你不会也这么称呼我吧......”洛洛两个字洛安实在无法说出口,洛安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幸好此时忘川终于能够明白洛安话中的意思:“我怎么可能如此称呼洛兄。”
“那就好,还有这个洛兄就很不错嘛,以后别喊什么恩公了,我听着别扭。”
忘川点了点头,两人这便和阿七向楚王城走去,就这样,他们的故事已然开始。
楚王城内,三人漫无目的地闲逛。看着道路两旁的小贩越来越多,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洛安见状也立马开心起来,他是最喜欢热闹的一个人了。
洛安拉过一个上了岁数的老者,一脸热情地问道:“老伯,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看起来这么喜庆和热闹啊?”
“小伙子,一看你就是外地来的,今天是我们楚王城一年一度的庙会,自然热闹万分了。”
“原来如此,谢谢老伯了。”
洛安将这一消息告诉众人:“你们知道吗,这是楚王城一年一度的庙会,待会会更热闹的。”突然洛安看向人群的目光一亮,便拉着阿七和忘川急忙往路边的一家商铺走去。
一会儿,洛安打量着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人忍不住满意地一笑,忘川有些奇怪地问道:“洛兄,你为何要让我们换上南疆的服装?”
“书生,这个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入乡随俗。”
“也是,还是洛兄想的周到。”
“忘大哥,那是你不懂,这是洛洛想要玩呢。”
本来还欲反驳的洛安听见洛洛两个字,顿时觉得自己所有的话都是那么苍白无力。但洛安还是看向了阿七,阿七一身南疆少女打扮,头上还戴着南疆特有的头冠发誓,腰间还有一串小铃铛,真是明亮照人。
洛安很快就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此时远处的锣鼓声已经传来,洛安有些迫不及待地冲向街旁,不一会队伍就缓缓移动过来。
表演的队伍当中都是身穿巫族衣服的南疆人,传说巫族就是南疆人的祖先,至今大洛国还是将南疆称作巫地,只不过是楚王城与大洛接壤,所以受大洛的影响比较大,而真正的南疆之地至今还没有在大洛国的统治之下。
表演的人一波接着一波,有的是吐火的,有的是踩高跷的,只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地方,都是带着一个个狰狞的面具,上面雕刻着一个个兽身人手的生物,但极其逼真,仿佛真的就是巫族大神出现。没错,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就是巫族传说的各个大神,只是不知道何时已经陨落,早就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如今只是拿出来被人们怀念一番。
洛安看着这一切兴奋不已:“那些面具真是好看,只是不知道那些传说中的大神是不是真正的死光了?”
忘川一脸肯定道:“它们肯定死光了。”
“书生,你怎么这么确定?”
“就算他们没死,在现在的天地的环境下,他们也活不下去了?”
洛安听到了忘川的解释但显然并没有在意,此时他的眼睛已经被由远到近的一群全身涂满油彩的人吸引了,这些人身上涂满了各种色彩的油彩,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木棒,不停地发出奇怪的音节,做着整齐划一的动作。整个氛围中似乎充满了肃穆,神秘和荒凉。
忘川似乎看到了洛安和阿七眼中的迷茫,出口解释道:“现在这群人跳的舞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祭祀仪式,现在这个仪式叫做告神,你看他们现在的神情都很痛苦,这是要将自己所有的困难告诉神灵,渴望得到神灵的怜悯。待会还会有大祭司出来带领他们继续完成接下来的动作。”
洛安显然有些诧异忘川似乎懂得那么多知识:“书生,你怎么连这些东西都知道?”
“洛兄谬赞了,只是在下喜欢看书而已。”
洛安还待再说,可是突然发现正如忘川所说,确实出现了两个祭祀,一个全身黑袍,一个全身白袍。只是两个人诉说的话,那似乎就不像是话,而是一个个极其怪异的音节,而且似乎是在沟通什么,满脸虔诚,只是那些音节听到耳朵里觉得分外难受,觉得似乎在心中不停地用刀割一样。
洛安摇摇头不再专心听这大祭司的声音,便顿觉好受了许多。阿七显然注意到了洛安脸色有些难看:“洛安,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了?”
看着一脸关切的阿七,洛安微笑地摇了摇头。忘川此时也开口道:“阿七姑娘不用担心,洛兄只是一时不适,这大祭司的吟唱乃是用的古巫语,若是有巫族血脉的人听会让人变得亢奋,但是像我们就会头晕目眩,心烦气躁。只要不用心听就没事了。”
洛安看看周围的人群果然如此,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少许的亢奋。忘川继续的说道:“这还是这里的人体内巫人血脉不纯的缘故。忘川顿了顿,才继续开口:“现在他们正往神庙走去,我们不妨跟着前去看看。”
果然,忘川话音刚落。两个祭祀就拖着拖地的长袍缓缓地向神庙的方向移去。神庙是巫人文化中特有的部分,凡是有巫人聚集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神庙的存在,只不过有的神庙修的气势磅礴,有的相对寒碜而已。但是绝对不可能没有神庙,那是巫人的信仰,而且一般建在城市的最中央。
三人顺着人群走到城市的中央,发现中央原来是一个圆形广场,在中间有一处巨大的石像,下面是一层祭台。忘川指着那个石像向两人悄悄说道:“那个石像就是蚩尤,是巫人传说中最厉害的人,各地祭祀他的最多。”
突然不知道两个站在高处的祭祀说了什么,广场周围的人群都跪了下来,三人见状如此就缓缓退了出去,这便是仪式的最后了.....
不知不觉天已经有些黑了,三人便寻往一家客栈投宿。洛安已经到了客栈还是兴奋不已,忘川和阿七也觉得这南疆之地和大洛的地方处处不同,到处都透露着新奇,便一致决定在这玩两天再上路。
夜已经深了,阿七和洛安已经陷入了沉睡,和洛安居住在同一件屋子的忘川见洛安已经熟睡,轻轻地走了出去,向着夜色深处飞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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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城,客栈。
洛安打了打哈欠向早就起来的阿七和忘川问好:“两位,睡的挺好啊。”阿七朝着洛安也打着招呼:“洛洛,你睡的也挺好啊?”
洛安瞬间就哭丧着一张脸:“阿七,能不能不提这个事情了,我感觉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你是不是魔症了?”
阿七听完后忍不住脸色一红,似乎也想起来自己似乎怎么总是喜欢那这个洛洛逗洛安,这样怎么像一个女孩子呢?但是阿七还是嘴硬道:“洛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姐姐呢。”
洛安一副装作听不见的样子,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不知道是洛安完美的转移了话题,还是阿七被说中了心事。坐在一旁的忘川只是喝着茶一脸微笑地旁观着。
“来,客官,您三位的早饭。”
洛安却是注意到小二的神情有些不振,忍不住出言关怀道:“小二,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啊。”
小二笑了笑:“劳少侠关心,我估计是昨个太兴奋了,今天早上起来精神便有些不振,想必休息休息就好了。”
洛安笑了笑却是没在意小二的话,一旁的忘川眉头却是不经意间皱了皱。这边洛安还在兴致勃勃地商讨这三人应该去哪里玩:“书生,你不是对楚王城很了解吗?不如你说个地方去玩好不好?”
忘川摇了摇头:“我只是从典籍中看过巫人的历史和文化,可是书中没有记载哪里好玩。所以我也不知道去哪里。”
洛安看着忘川慢条斯理地将事情说完,这才表现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书生啊,不是我说你,不能读死书,一定要多走走看看。就像我一样,行万里路这才可以。”
“洛兄说的是,谢洛兄教诲。”
洛安看着神态不似作伪的忘川,神态有些尴尬:“那什么,书生,我就随口那么一说,我是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了。”
忘川露出一副迷惑的神情:“可是洛兄明明说的很对啊。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
洛安只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了,旁边的阿七见状立马开口道:“往后洛安你说话注意点,忘大哥是一个老实人。好了,赶紧说说你发现什么好玩的地方了?”
洛安这才精神道:“我昨天已经打探好了,在楚王城外有一处小山,上面似乎有巫殿的遗址,我们可以去探险一番,阿七,我感觉自己又有和你一起在沧海的感觉了。”
阿七撇了撇嘴:“希望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洛安有些心虚道:“这个你就放心吧,这个我早就打探好了,这个巫殿早就被发现了,在楚王城根本就不是一个秘密。有些文人雅士还专门跑到那里吟诗作对呢。”
洛安见两人不反对,便急忙去找小二,让他安排一辆马车。三人这便乘着马车向城外出发,洛安兴高采烈地驾着马车在大街上飞奔起来,忽然趴在马车窗户内的阿七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一样,掀开马车的门帘冲着驾车的二人说道:“洛安,忘大哥你们有没有发现大街上的人都是一副十分疲惫的样子?”
洛安随意地瞟了两眼:“说不定他们是跟店小二一样昨天庙会玩的太兴奋了。”
“洛洛,你以为每个人都喝你那样贪玩吗?”
“是是是,就我贪玩。可是我是为了我们阿七姑娘开心才玩的,要不然本大侠早就行侠仗义去了。”
“洛安,油嘴滑舌。”
阿七被洛安逗得把心思从人群上移开了,两人忍不住斗气嘴来。只有旁边的忘川眉头皱的越来越厉害,在洛安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忘川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朝着天空望去。许久后,忘川收回了目光,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深深地迷惑。
马车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不一会儿就到了城外的青山脚下。不知道为什么洛安觉得只是在城外就觉得心里放松了许多,似乎身上也多了一丝暖意。三人将马车拴在下面,三人就开心地向上面走去。
洛安兴奋地在前面跑来跑去,不停地说道:“等会我们上去之后我们先去看看巫殿的遗址,然后咱们就去野炊,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我的手艺可是连阿七都没有尝过哦。”
阿七看着分外开心的洛安,不觉自己的心情也放松起来:“洛洛,不会你做的东西很难吃吧?”
“阿七,你知道你这句话是在质疑谁吗?是厨神啊?你知道吗?”
转眼洛安就从一棵树上消失不见,直接跳到另一棵树上,转而就消失不见,只听见远远地一处回声:你们别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阿七有些抱歉地对忘川笑笑:“忘大哥,你不要介意,洛安一向就这样子的。”
“我怎么会介意,洛兄这是天性使然,我还很羡慕呢。”
两人就这样踩在枯枯的树枝上,走在狭窄的山间小路上,享受着微微的山风。
“忘大哥,这巫殿是巫族的什么东西啊?”阿七拢了拢被山风吹乱的发丝轻声问道。
“巫殿是巫族特有的组织,传说在巫族最巅峰的时候,也就是蚩尤领导的时候,在其麾下有战巫殿,刑巫殿,医巫殿,植巫殿。分别掌管巫族的战斗。刑法,医师,种植。出除了战殿之外,其他三殿在巫族各地均有分布。但是他们都统称巫殿,只是不知道这座山上到底是这三殿的哪一殿遗址。”
“忘大哥,为什么不可能是战殿啊?”
“战殿除了总殿之外,只会在哪里有战争的地方才会设立分殿,而且战争之后巫人也会把战殿毁灭,不会留下。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战殿是每一个巫族战士都想去的圣殿,他们不允许有分殿存在,战殿只能是唯一的。”
“原来如此,忘大哥果然博学。”
突然从远处飞过来一个身影,原来是洛安荡着树上的枝蔓而来。一下子,洛安就落到了阿七的身旁,从身后拿出来一个用各种野花编制的花环递给了阿七:“阿七,这花环是送给你的。”
阿七一脸惊喜,有些羞涩但还是接过了花环,在洛安期待的目光中戴在了头上,虽然阿七什么都没说,但是洛安还是觉得很开心。
不知不觉三人便走到了山顶,果然上面有一座遗址。只是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只是那废墟依稀可见其当初的辉煌,里面到处都是石堆,还有一层层布幔。不过还是有后人在旁边修了一座小庙,来纪念这些为巫族付出的巫人门。
“忘大哥,你看出这巫殿是什么殿了吗?”
忘川的眉头狠狠地揪在了一起,脸上充满了迷惑:“这里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一座战殿。”
“可是忘大哥刚刚不是说?”
“正是如此我才会感到迷惑,按照遗址的大概轮廓我可以确定是战殿无疑,只是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不是他们没有将这殿毁掉呢?”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
洛安见两人愁眉苦脸的样子人忍不住说道:“有什么好想的,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就让往事随风,只看今朝吧。”
“洛兄果然旷达,我的心境还是不够啊,我应该向洛兄学习。”
洛安忍不住脸抽了抽,他真的没有这样去诱导忘川呢,其实他只是想说他现在想去捉一只山鸡过来然后做鸡吃。洛安盯了忘川许久:“书生,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都不会发现原来我有那么多优秀的地方。”
“洛兄自谦了,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洛安觉得自己再不离开一定会骄傲死,所以洛安一个箭步便消失了身影,依旧是一道声音远远传来:“我去给你们抓鸡吃。”
许久,阿七和忘川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鸡骨头,忘川忍不住开口道:“洛兄的手艺果然厉害,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鸡。”
阿七也是将小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
洛安站起身来,背着手,颇有指点江山的风采:“这都是皮毛。”
三人就这样欢欢喜喜地下山,等到了城内,三人顿时就感觉一阵压抑,这城内似乎不舒服的人越来越多,可是洛安等三人却没有一点事情,三人抬头互相看了看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怀疑,只有忘川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样子,洛安和阿七将忘川这一抹神情尽收眼底,便决定返回客栈一定要好好盘问一下忘川。
马车上的轱辘声依旧让人牙酸地想起,只是现在听来不像一阵乐曲声,反而像黑白无常的索魂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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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城,客栈内。
洛安和阿七盯着坐在椅子上不说话的忘川,酝酿许久,还是洛安忍不住先开口道:“书生,你是不是有许多事情瞒着我和阿七。”
忘川思索片刻才开口道:“其实我不是有意要瞒洛兄和阿七姑娘的。我只是怕事情太过重大,不想牵连你们。”
“书生,你这么做也太不讲义气了吧,枉我们把你当作朋友。”
忘川看着洛安写满生气的脸,内心不禁涌起一抹感动。虽然忘川不知世事,有些单纯,但是还是能够分清关心与爱护。只是忘川的性子实在不善于去表达这些东西。
忘川顿了顿,似乎在理清思绪:“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楚王城昨日的庙会有些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吗,不就是太过热闹,顶多有一些神叨叨的。”洛安不解道。
“洛兄虽然也是修士,只是想必只是野路子,不懂一些法术。”
洛安一脸惊讶:“你怎么能够看出我是一个修士,而不是把我当作武林中人呢?”
忘川憨厚地笑了笑:“洛兄,在下也是一名修士,这是修士与修士之间的感应。”
阿七显然没有想到忘川也是一名修士,她从来没见过忘川出手,一时好奇便忍不住问道:“忘大哥,你现在是什么修为啊?”
在修行界直接问别人的修为是一件极其无礼的事情,但是忘川的思想实在是单纯,而阿七又什么都不懂,忘川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我的修为比洛兄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点,算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吧。”
阿七惊喜道:“原来忘大哥一直深藏不漏啊。”连洛安都忍不住好好打量起之后这个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忘川了,洛安显然是因为自己的奇遇,而忘川显然是靠自己修炼,不得不说忘川绝对是一个天才。
忘川见两人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便觉得全身都不自在,但是他实在不会拒绝人,便转移起了话题:“我懂一些望气之术,发现当日庙会有一丝微弱的信仰之力向神庙上空飘去,当日晚上,我趁洛兄睡着便悄悄往神庙一谈,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现。”
“书生,你这可不地道啊,那么好玩的事情都不记得叫我。”
阿七不由笑了笑,拉拉洛安的袖子:“洛安,忘大哥是去办正事了,哪会像你说的那样是去出去玩了。”
“今天咱们出门的时候,阿七发现城内有病的人很多,我便再次用望气之术观察了一下,这一次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我想此次楚王城的变化一定和昨天庙会发生的事情有关。”
洛安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书生说的很有道理,楚王城发生的变化不知道会继续演变成什么样子,我们必须做些什么,不能眼看这里的百姓一个个病去。”
“洛兄果然侠义心肠,行侠仗义本来就是我辈应该处理的事情。”
三人又商讨一番具体事宜,这才去各自休息。翌日,天刚亮,三人便兵分三路分别去打探情况,午时,三人重新在客栈聚头。
阿七看向都露出疲色的两人,先是展颜一笑才开口道:“今天上午我逛遍了城内所有的药铺,发现每个药铺外面都排满了病人,昨天到今天仿佛病情还有加重,之前只是感觉身体疲惫,现在每个人都是脸色发白,在药铺诊断都是身体精气损失严重,需要大补。”
洛安摸摸自己的嘴唇忍不住叹道:“就算庙会那一天玩的再过火,也不会弄到身体需要补的地步吧?”
“别没正形了,还不赶紧说说你发现了什么情况?”
洛安这才收起了玩笑的样子:“今天阿七去看病患的具体情况,而我则是将楚王城每一个区域基本上都跑了一遍,专门去询问那些患病之人的一些情况。然后我发现一个更有意思的地方,基本上患病的都是信仰巫神的人,而且平时愈是虔诚的人所患的病就愈是严重。”
忘川听完之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莫非这次事情与所谓的巫神有关,只是巫神早就在历史的尘埃中消失殆尽了,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了。”突然忘川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莫非这次事情与广场中间的那个蚩尤神像有关,长期吸取百姓的信仰之力让他诞生了一丝灵性,它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所以吸取百姓的精气?”
洛安一拍忘川的肩膀:“书生,我很看好你啊,这么快就推理出正确答案了,看来我这个洛大侠就要退出江湖了,以后江湖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忘川笑了笑:“这只是我的猜测,恐怕当不得真。再说一下我发现的一些情况吧,我在这楚王城里转了转,在那阴凉处发现了这个东西。”说着说着,忘川从手里拿出一块缩小版的莲花模样的东西,只不过这个莲花是黑色的。
“忘大哥,这是什么东西啊?”
“对呀,我也特别想知道,怎么摸起来那么凉呢?”
忘川不由站起了身子,声音有些飘忽:“这个东西叫做黑莲,虽然名字很普通,但是这个东西却很少见。黑莲乃是由极大的幽怨之气混合极精纯的阴气混合而生。”
“那楚王城出现这东西,岂不是意味着在楚王城有极阴之地还有生灵聚集的怨气。”
“我也正是被这件事情困扰,我今天特意深入这楚王城的地下去寻找一番,可惜却一无所获。按理说存在黑莲的地方,其极阴之地是非常好找的,那根本就不可能隐藏。”
“不会吧,不是有法阵的存在吗,有人布一个法阵不就可以了?”洛安显然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洛兄,你可知道大洛之前是哪一朝?”
“书生,这可是常识啊,大洛之前乃是大璃王朝,你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了?”
“大璃之前是传承千年的庞大王朝,而洛国只不过是东海的一诸侯小国,洛国之所以在十八年前能够一举覆灭大璃王朝,就在于关键的牧野之战,那一战洛国巧施妙计,一举用大水淹死大璃百万大军,现在那里方圆百里都无法让人居住,就是因为有百万将士的怨气还有后天造成的极阴之地。后来大洛建国后派出修士期望将此地以法阵遮掩,可是人畜只要靠近其一里之处仍然会发疯,可是牧野依旧不能长出黑莲,现在你知道我的诧异了吧?”
洛安不知道何时已经张大了嘴巴,这听闻的消息实在是太过震撼,不禁是因为这黑莲的生长条件,还有这大洛覆灭大璃之战,真的是太过骇人听闻啊。
阿七虽然也很震惊,但是却很快就平静下来:“按照忘大哥说的黑莲需要生长的条件实在是太过骇人,可是这楚王城却生长出了黑莲,咱们先把极阴之地的事情扔在一边,换一个角度想一想,这一切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操控呢?”
忘川忍不住点了点头:“阿七姑娘说的很有可能啊。”
洛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闭起眼睛努力回想起来,猛地一跳:“我想起来了,今天我在城中询问东西的时候似乎也碰见了一波人,只是当时我每每与他们打照脸,他们都会一躲,现在想来倒是十分可疑,只是他们穿的都是南疆服装,在人群中也不是很引人注意。”
阿七也是大吃一惊:“莫不成真的是有人在背后主使吗?”
忘川到没有那么激动:“大家先不要妄下结论,毕竟我们也不知道对方地底细,也许对方也是和我们一起调查的人。”
洛安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好猜测的,等到我们再碰到他们,直接抓起来一问不就行了。”
忘川盯着洛安许久:“洛兄,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能解决事情的莪就是好办法。”
与此同时,在洛安他们所居住的客栈不远的另一家客栈里面,一个身着普通南疆服装的男子跪在一个女子面前,眼中满是尊敬:“禀告公主,那三个人分别是一个少女,一个书生和一个小子,他们似乎也在调查楚王城中的情况,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与这件事情有关。”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那男子刚退下,在女子后面顿时就有一个声音传来:“公主,需不需要老夫先去探探那三个毛孩子的底?”
“这点小事怎么用的上九幽长老亲自出手,明天就由本公主亲自去试探一番。”
女子的声音中有一种难掩的兴奋,但女子背后明显传出来一阵叹息声,月光透过窗缝投了进来,可以看出珠帘后面一张明媚可人的少女的脸......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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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洛安三人正在客栈内吃着午饭。
“昨天跑了一天真的好累啊,竟然一觉都睡到了大中午,咱们还省了一顿饭钱呢。”洛安又在一旁耍宝,阿七还是只吃吃地笑。
忘川也摇了摇头笑了笑:“洛兄还有阿七姑娘,今天上午我又出去转了一圈,倒是没有见另一拨人的踪迹,这件事情倒是有些古怪啊?”
“会不会是他们昨天也注意到了我,今天特意掩盖了行踪,如此说来,这一伙人的嫌疑就更大了。”
“确实如洛兄所说,也许事情的突破口就在这一拨人身上,如此以来那咱们就兵分两路,洛兄和阿七继续负责查找有关庙会的线索,而我则负责追踪这一拨人的情况。”
“就该这样做。”
突然在三人后面传来小二的声音:“喂,这位姑娘,你还没有付钱呢?”
“可是我的钱袋丢了啊,这该怎么办啊?”
三人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原来是一个南疆少女,穿着典型的南疆服饰,圆圆的脸显得十分可爱,明亮的眼睛分外有神,尤其是现在委屈的样子分外怜人,看少女的年龄顶多只有十五六岁,若是长大后定是一个美人胚子。
“那你说怎么办,饭钱不能不付吧?”
少女眼神中充满了祈求,不停地用大眼睛去看周围的人,希望得到周围好心人的帮助。洛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和阿七相视一笑,充满了默契。洛安便走向了小二:“小二哥,这位姑娘欠了多少饭钱,我来付吧。”
小二一看是洛安,立马笑道:“原来是少侠你啊,您愿意替这位姑娘付钱,那倒是敢情好,也省的我为难。”
洛安从钱袋里看都不看取出来一个银锭子直接扔到了小二手里,便带着这位少女回到三人坐的地方。
说实话现在洛安真的不欠银子,虽然当初离开自己居住的地方时只有几百两银子,但是海婆婆赠给的储物袋里面可谓是样样俱全,更别提这些普通的金银了,里面的钱财足够洛安用一辈子了。
阿七忍不住先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会一个人在外面啊?”
“姐姐好,我叫九凤,本来想一个人自己偷偷跑出来玩的,但是没想到自己的钱袋竟然丢了,这才发生刚才的事情。”
“小妹妹,你这样可不行啊,你家里人会担心的,用不用我们把你送回去啊?”
“不,不,我才不回去呢,我还没玩够呢,大哥哥人那么好。我就和你们一起玩好不好?”
三人相识一眼,忍不住苦笑起来,这一帮还帮出来一个小尾巴,但是没有人拒绝,洛安他们谁也不放心这个少女一个人返回,便在心中下了决定,暗道此间事了便亲自将这个少女送回家。
没有一会,少女就和三个人混熟了,三人对少女这没心没肺的样子也是颇为无奈,但是更喜欢少女开心的样子。
“罗大哥,阿七姐姐待会我们要去哪里啊?”
“九凤,我们待会去查一下这城里的情况,你难道没有注意到这城里突然有好多人都病了,我们怀疑和前几天的庙会有关,这便准备去查看一番。”
“好呀,好呀,我也要去,听起来就很好玩呢。”
洛安也是人来疯的性格,自然马上就开口道:“这都不是问题,到时候洛大哥会保护你的,咱们把冒险就当作游戏。”
“那洛大哥,我们去哪里查看啊?”
“我们先去神庙看看,书生怀疑那个蚩尤的塑像好像有问题,等会我们用书生给的一个玉符去测验一番,先去看看情况。”
三人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广场前,发现那两个祭祀正在广场前祈祷,不知道在吟唱什么,不知道为何总觉得那个蚩尤的雕像现在看起来仿佛要活了一般。
突然那蚩尤的雕像仿佛眨了眨眼睛,广场周围的南疆人纷纷都跪下,不停地在磕头。两个祭祀大声的说道:“蚩尤大神显灵了,他听到我们的祈祷了,我门只要诚心向他求告,我们出楚王城的情况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九凤也准备跪下,却被洛安阻止了:“九凤,你现在千万不要相信,也不要前去祈祷,听我的没错。”
九凤虽然很疑惑但是还是认真的听从了洛安的话,洛安则从储物袋内拿出一个玉符,发现玉符的颜色竟然缓缓改变,玉符的颜色逐渐从晶莹剔透变成了黑色。
九凤好奇的问道:“罗大哥,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会变颜色啊?”
洛安将玉符收了起来,这才对九凤开口说道:”这个玉符叫做测灵符,乃是专门用来测验是否存在邪灵的灵符,若是玉符变了颜色就说明此处有邪灵存在,看来楚王城变故的源头就出在这里了,我们今天晚上要再来一趟了。”
“那洛大哥你刚才怎么不让我给蚩尤大神下拜呢?”
“这就要说书生的另一个推测了,书生说庙会那天他用望气之术发现楚王城的信仰之力向神庙处汇集,然后第二天许多人就病倒了,书生怀疑这之间可能有联系。”
“原来如此啊,多谢洛大哥提醒我,要不然我也会大病一场,我可是最讨厌生病的。”
洛安向阿七扭头一笑:“阿七我们先回去吧,等到今天晚上我们和书生一起来。”
阿七也回了一个笑容素算是回复。
三人回到客栈之后,却发现忘川早就回到了客栈,洛安赶紧将几人的发现告诉了忘川。忘川听完终于展演一笑:“总算是找到了源头,今天晚上我们就去看看那神像里到底有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伤害城中百姓,只是可惜了,我今天花费了那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那一拨人的痕迹,真是不知道他们躲到哪里去了。”
“管他们躲到哪里去了,只要我们几天晚上去将那神像里面的邪灵处死,我们就算大功告成了,到时候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洛兄此话说的不对,如果那一拨人才是幕后黑手呢,我们一定要弄清他们的身份才可以放心离去。”
“对呀,对呀。还是书生哥哥说的对,洛大哥,做事情怎么能够半途而废呢?”
“好吧,好吧,就听你们的,等我们处理完这个事情,将那一拨人的身份说清再走。”
终于等到了黑夜,四人鬼鬼祟祟地来到楚王城的广场前,四人刚来到此地便感觉有一些阴冷,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忘川再次将玉符拿了出来掷到空中,玉符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而颜色也剧烈的改变,迅速的布上了一层黑色,忘川见状便将玉符收到手中。
“书生,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啊?”
“此处有邪灵,我需要做法除了他们。”
洛安闻言,直接从储物袋里面扔出来一大包东西:“就知道你要除妖,你看,黑驴蹄子,狗血,罗米什么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忘川忍不住摇了摇头:“洛兄,是谁告诉你除妖要用这些东西的?”
洛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时候我听评书的时候都是这么讲的。”
“洛兄,那都是骗人的,就算是真正的道家传人也不会这么做的,更何况我还是儒家。”
忘川突然身上绽放出来一阵光芒,那是从心脏先开始的,忘川不知道在嘴里嘟囔些什么,顿时在神像的上空形成了一道金色文字布满的光辉,渐渐地竟然形成了一个漩涡,那里面似乎有莫大的吸力,有一个浑身漆黑的物体竟然从神像里面出现。洛安三人此时早已被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忘川看见有一个东西出来,不敢掉以轻心,念东西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浑身漆黑似人形的灵体不停地嘶吼,但是却毫无效果,一点点地裸露出来进入到金色漩涡当中,只是不一会完全进入之后,那漩涡伴随着怪物全部烟消云散。
“书生,这就算完事了?”
“嗯,怪物已经被杀死了。”
“这么容易,书生,你能不能教教我?”
“忘大哥不用管洛安,他有一本九阳炼气决,只是他从来都不练。”
“练什么练啊,我看都看不懂。”
忘川正准备说些什么,可是突然耳朵一动:“不知是哪位前辈在此,何不出来一见?”
哗哗,从空中传来四道破空声,再一看已经出现在洛安等人的眼前。忘川弯了弯腰:“却是不知道四位前辈有何事情指教?”
那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道:“纯阳书院的弟子果然有礼啊。”
“九黎部落的蚩尤步也果然很俊啊。”
“小子的眼神很尖啊,老夫确实是九黎部落的人,只是小友的眼睛似乎不太亮啊。”
伴随着老者的声音,九凤竟然缓缓走向了那四个九黎长老......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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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城,广场。
四个九黎部落的长老看着缓缓走来的九凤,纷纷弯下了腰:“公主好。”
洛安已经惊得嘴巴都合不住了:“九凤,你是九黎部落的公主?”
九凤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洛大哥,你不要介意,我对你们没有恶意的,只是我们发现你们也在关注楚王城的事情,我们也怀疑你们有可能与这件事情有关,所以我便来你们身边查探一下消息,你不会怪我吧?”
洛安苦笑了一下:“有什么好怪的,你对我们也没有恶意。反正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九凤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竟然很少见地对着洛安温柔一笑。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众人明显地感到比起刚才来更冷了,忘川神色一变直接将刚才的玉符再次掷出,这次的玉符的颜色变得比刚才更快,并且直接从黑色变成紫色。
洛安大叫一声:“书生,这是什么鬼啊?怎么变成紫色了。”
忘川看着天空的玉符淡淡开口道:“这测灵符共分五种颜色,分别为青蓝紫黑白,代表凝气,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筑基后期,以及结丹,而这也是我们的修行境界。”
“这怎么除掉一只之后还有另外一只,莫非他们是夫妻两?”
忘川仔细思考一番:“这些灵体没有男女之分,只有阴阳之分,而且那一只邪灵可以看出他们似乎已经丧失了神智,所以洛兄的猜测不成立。”
那边的长老对于忘川的这一番话有些面面相觑,但是九凤似乎有些了解忘川的性子,丝毫也不以为意。洛安尴尬地说道:“书生,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没你怎么当真了?”
九凤对这那个为首的长老说道:“牧野长老,这一只就由我们九黎来解决吧。”
牧野弯腰行礼:“是,公主。”
牧野长老带着其他几个长老走到神像面前。牧野大喝一声:“布蛮荒之阵。”顿时四人快速旋转起来,各自的灵力以牧野长老为中心汇聚,紧接着一道光柱直冲天际。
洛安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了忘川身边:“书生,这蛮荒之阵是什么东西啊。还没有你刚才的那个好看呢?”
忘川看了看九凤并没有注意这边才缓缓开口道:“这蛮荒之阵乃是九黎部落的不传之谜。乃是传自上古,听说可以召唤九天十地所有巫神战斗,只不过现在好像有些残缺,不能发挥那么大的威力了。”
洛安不禁咋舌:“原来这么厉害啊,只是这么厉害的阵法怎么九黎部落会有呢?”
“洛兄,这你就不知道了,九黎部落是南疆巫人中的第一部落,名副其实的第一势力,而且现在各地供奉的蚩尤神像就是九凤的祖先,在蚩尤领导下的九黎部落完全统一了整个南疆,你说九黎部落强大不强大?”
“这样说来,九黎部落不愧是南疆第一部落了。”
就在此时,洛安忽然被天空中的动静吸引,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牧野四人竟然召唤出来了一个虎身人首的怪物,那怪物朝着下面的神像一吼,似乎要直接把里面的邪灵震出来。
不一会比刚才一个更大的邪灵缓缓地从神像里面露出头来,那邪灵在牧野长老召唤的怪物的吼声中缓缓地上升到了空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束缚它一般,任凭它挣扎与嘶吼,确是无法动弹。牧野长老见状,也不犹豫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顿时飞出一滴鲜血飞向那邪灵,那邪灵本来还在嘶吼,在看见这滴鲜血之后。眼神竟有些清明。
忽然这邪灵竟然发出了一句声音,然后就在此开始嘶吼起来,牧野长老已经完全愣住了。就在此时,那虎形怪物再也无法忍受了,虎尾直接将那邪灵卷起塞进了自己嘴里,似乎味道不错,虎形怪物吞吃后竟然露出颇为人性化的笑容,不久便缓缓消散了。
牧野等人反应过来想要阻挡却无济于事,牧野等人缓缓落了下来,与九凤对视了一眼,眼神中中充满了浓浓的惊疑。
洛安等人自然注意到刚才牧野以及九凤等人的惊疑,便直接开口问道:“牧野长老,不知道刚才那个邪灵说了什么,会让您如此惊疑?”
牧野将目光看向九凤,九凤点了点头。牧野这才开口道:“刚才那个邪灵用的仿佛是古巫语,意思是‘九黎族的子孙们,救我们’。”
洛安等人大吃一惊,久久洛安才回味道:“莫非那邪灵原本是你们巫族先辈,而且他们还不止这些,还有好多喽?”
牧野长老苦涩地点了点头:“恐怕是的。”
牧野长老,话音刚落,顿时众人后面传来一道更深的冷意。众人都不禁苦笑了起来。忘川此刻开口道:“这些邪灵似乎对这神像有些偏爱,应该就是这城中的百姓的信仰之力汇集在这里所致,而这些邪灵似乎根本不能从这里走出来,准确说的是他们似乎不愿离开这里,而这些邪灵很有可能是巫族之人,我想众人应该回去查找一下巫族的典籍,也许会找到一些线索。”
“忘川公子说的对,我们马上语音传书至族内查询一下这楚王城的典籍,反正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处理的事情,不如我们一同回去再从长计议。”
“这样最好,心急吃不了豆腐。”
三日后,洛川歇脚的客栈内,众人在洛川的房间内商量些什么。
牧野长老眼神中带着追思:“在开始制定对策之前,我必须向大家讲述一下这楚王城的事情。”
洛安等人明显感受到牧野长老等人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洛安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牧野长老,是不是发现什么事情了?”
牧野长老收起有些感伤的神色:“小友,不必顾虑,是老夫失态了,老夫是看到了我巫族的一些历史,一时有些伤感。”牧野顿了顿这才继续开口道:“要是诸位小友不在意,老夫就给你们讲一段故事。”
洛安直接笑道:“牧长老尽管讲。我们最爱听故事了。”
牧野长老笑了笑,眼神透露出追思:“那还是上古年间,巫族最为辉煌的年代,在蚩尤大神领导下,巫族空前团结,中原地区根本无力欺负我们巫族。但是之间的冲突一直不断,一直到中原一个名叫大希王朝的崛起,这个号称带领希望而来的王朝再次掀起了巫族和人族的战斗,而楚王城就是战斗的最前线。
战争突然爆发了,楚王城变成了一台疯狂的绞肉机,无数巫族的先辈奔赴这里为巫族而战,成千上万的巫族在这里战死,但巫族没有退缩,打败了人族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而带领巫族战斗的正是被蚩尤大神分封的楚江王,楚江王带着无数巫族的男儿不停地战斗,据说楚江城外的鲜血根本就不曾干涸过,据说巫族战士的身体埋得几乎和楚王城的城墙一样高。”
说到这里,牧野长老似乎有看到了上古那段巫族战斗的岁月,无数巫族男儿嘶吼着死去,因为他们知道后面是他们的家园,就算有许多家庭为此妻离子散也在所不惜,巫族没有投降只有战死。
牧野长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继续说道:“当时楚江王不知道带领巫族二郎战胜了多少岁月,而当时的蚩尤大帝不得不困在南疆之中,当时的蛮人竟然掀起了叛乱,蚩尤大帝不得不先去平叛,谁知道这一战便是无尽岁月,而当蚩尤大帝将所有反叛的蛮族处杀殆尽。楚江王已经不知道战死多少岁月了。当时蚩尤大帝到达楚江王城发现这里已经成了一座鬼城,根本没有任何活人存在。”
众人听见这里都唏嘘不已,巫族可敬!这个不跪天!不求地!只求自己的民族可敬,可叹!牧野长老又朗声说道:“蚩尤大帝将楚江王以及所有战死的巫人的魂魄召回,因为这里死伤太多人,其形成的怨气使魂魄根本无法轮回转世,然而楚江王等人就算死去仍然要守护巫族,于是蚩尤大帝便将楚江王等人的魂魄布成了一个天地大阵,世世代代守护巫族。以前因为有巫族人的祭祀这些残魂可以一直存在,但是自从蚩尤大帝死后,巫族没落,人族占领南疆,虽然后来巫族将人族再次打出去,但是巫族的血脉已经不纯,而且巫族的很多传承失去,甚至楚江王城发生的战斗也没有人记得了。”
众人许久不能沉浸回来,洛安人忍不住说道:“那看来是因为没有人祭祀,蚩尤大帝布的阵法出现了问题,只要将这个问题处理好不久行了,牧野长老谁能修复蚩尤大帝布下的阵法啊?”
九凤嘴唇动了动:“如果想要修好阵法,唯有传说中的铭文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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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众人脸上的表情不一。
还是洛安最先忍不住开口道:“什么是铭文师?”
牧野长老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继续开口道:“铭文师是特殊的一种阵法师,他们布阵从来不借用任何布阵材料,对于他们来说任何地方都可以布阵,因为他们可以轻易看破天地间遍布的纹络,就是充斥在每一寸天地内的规则,他们直接用天地法则布阵,布的阵法除非天地法则改变,不然阵法永远无法破除?”
阿七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莫非蚩尤大帝本身就是一位铭文师。”
牧野长老无力地点了点头。洛安不解道:“莫非这阵法只有那劳什子的铭文师才有办法解决吗?”
“楚江王城所布的阵法乃是百战魂阵,只是因为乃是铭文师所布,此阵外人很难察觉进入,只有铭文师才可以进入,传闻要想成为铭文师必须心似琉璃,静无瑕秽。蚩尤大帝成为铭文师乃是其修为高绝,斩断一切私心杂念,才能看到天地纹络。”
“可是应该去哪里寻找铭文师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铭文师太过稀少了。”牧野长老忍不住要了摇头。
洛安此时无奈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可怎么办啊?”
“按照我们的计划,是需要找一个心思纯净的人可以替我们走进去用我们已经准备好的接引之物放入,这样我们就可以将我们巫族的亡魂召回了。”
“那这有什么要求啊,你看我行不行啊?”
牧野长老捋了捋胡子:“洛小哥不必着急,我们此次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这是测试心思纯净的水晶球,若是符合标准就会亮起白光。若是这也不行,恐怕就要毁城了,要不然巫族那些被那怨气影响的残魂一定会将此地百姓的精气吸收殆尽的。”
洛安有些迫不及待道:“牧长老,赶紧告诉我们怎么测试,说不定我们就可以呢?”
“洛小哥不必着急,我们几人已经试过,发现不行。也只有你和阿七和忘川小哥没有试了,等会你们只需握着此珠放松心神,祛除杂念即可,其余什么都不用管。”
忘川率先接过珠子,向周围展颜一笑:“我便先试一试?”
一旁的洛安对阿七说道:“我看书生准行,整天那么老实,还有点傻一定符合标准。”话音刚落那忘川手内的珠子竟然仿佛有那么一点亮光,但是却怎么也亮不起来。”
忘川似乎也感应到了,无奈的睁开了双眼。洛安傻眼了:“牧长老。这算怎么回事啊?”
“这个恐怕也不行,看来忘川小哥也只差了那么一点点。”
忘川此时已经恢复常态:“如果接下来没有完全符合标准的,就算冒险,我也要试一下,怎么能够看到毁城?”
牧长老无奈的点了点头:“到时候,恐怕也只有这样做了,在此谢谢忘川小哥了。”
“你们怎么都谢开了,这还有两个人没试过呢?”洛安一把抓住珠子,就这样,洛安不断地睁开眼看看手内的珠子,可是每一次都是丝毫不亮。
阿七拉了拉洛安的手臂:“洛安,好了,来让我试试吧。”洛安不情愿地将珠子递给了阿七,可是突然异变突生,珠子刚到洛安手中,顿时就绽放出夺目的光辉。
洛安又傻眼了:“牧长老,这又算什么回事啊?”
等了许久,才发现牧长老也是一副傻眼的情景。牧长老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那边的九凤也忍不住道:“阿七姐姐莫非符合标准了?”
牧野长老像是怎么都压制不住喜意:“公主,这何止是符合啊,本来只需找一个心思纯净的就可以,去没有想到阿七姑娘完全是真的心似琉璃,静无瑕秽了。”
洛安听闻后立马惊喜的拉着阿七的胳膊道:“阿七,你太了不起了,你就是一个活的铭文师啊,堪比蚩尤大帝啊。”
阿七颇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牧野长老接过话道:“阿七姑娘不要谦虚了,你确实很厉害了,这一次我们的把握就更大了,待会我在传授你一些运用心识的法决,你便可以成为一个初步的铭文师了。”
阿七向牧野长老施了一个礼:“多谢长老的传业之恩。”
一日后,一行人在这城内四处查看。阿七一直闭着眼睛,用心神去查看天地纹络的走向,众人便跟着阿七的脚步浆染缓缓走出了城外,那方向分明是前几日洛安三人千往的小青山。
果然,一直到小青山的山顶才停下了脚步。
阿七这才开口道:“牧野长老,这里便是阵眼的所在,没想到这个大阵的范围竟然如此巨大。”
牧野长老没有丝毫意外:“这便是铭文师布阵的好处了,没有法阵材料的限制,只需要改变多少范围的区域就可以。”
阿七就行开口道:“我这就将这个法阵打开一部分,你们做好准备。”只见阿七身上散发过一股难言的光辉,周围更是散发出一阵清香,那是与天地完美沟通而产生的无暇的味道。
忽然就在战巫殿的废墟内出现了一个点状的幽光,那更像个无垠的深洞,不知道通往何处。突然幽光上方的天空一黑,那天空上面赫然出现了一副图,定睛一看赫然是这阵法的阵图。
众人忍不住抬头看去,上面的阵图赫然将萧青山和楚王城完全包裹在内,而在这偌大的区域内赫然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人群不停地在走来走去。众人都忍不住头皮发麻,那些都应该是巫族曾经战死的英魂了,虽然无尽的岁月过去,他门已经丧失了自己的神智,但是他们灵魂深处的执念依旧在支配者他们在守护着自己的族群。
众人可一看到在楚王城中心的地方那些巫族的残魂竟然排起了长队,他们的目标赫然是神庙中央蚩尤神像处。只是众人看到这一幕没有愤怒,只有悲哀。这些为了巫族付出生命的英烈们只能靠此苟延残喘,这是巫族的不幸。众人的目光继续移动,赫然又是一愣,在楚王城的前面还有一处用人族无数魂魄建立起来的一座城墙,虽然只是在图画中看见,但是依然可以感受到他们魂魄中的怨气,他们被镇压在这里,永生不得轮回,一旦战事发生,他们甚至会攻击人族军队。
只不过到现在人族和巫族已经没有那么分明的界限了,哪怕是南疆的巫人也与普通汉人的相貌相同,他们虽然自称巫人,实际上已经是人族血脉了,巫的血脉已经很稀少了。
就在那幽光处不再散发黑光,牧野长老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玉瓶,那里面赫然是一滴鲜血,牧野长老将这血液直接抛向那处幽光内,那血液分外神异,里面竟然冒出丝丝神光,隐约间更是能够听见一个巨人在嘶吼。
紧接着牧野长老等人抛出了一面旗幡,上面绣了许多不明地花纹,仔细看起仿佛神魂都要被吸进去。那面旗幡迎风而长,越来越大,牧野长老等人见状立马盘膝而坐,低声吟唱起来,起初众人还听不清楚,但是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大:“魂归来兮,魂归来兮......”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之际,那无数的残魂从那一处幽光处冲出,冲向天空中的旗子,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再也没有巫魂冲出。那招魂幡从天空缓缓落下,变成巴掌大落在了牧野长老的手中。
牧野长老脸色有些发白:“终于不负所托,所有巫族先辈尽入招魂幡,待回到九黎部落,一定要举行大祭,说不定有些先辈还能恢复回来。”
就在此刻,众人发现楚王城外的那道人族魂魄筑成的大墙纷纷倒塌,仿佛那存在的巫魂就是他们的枷锁,如今巫魂尽散,他们也得到了自由。
浩浩荡荡的人族魂魄向着四面八方飞去,洛安仿佛看到那些一个个魂魄仿佛带着微笑向着他们的方向施了一礼才纷纷转世投胎而去。
就在这时,众人纷纷感觉到身上多了一丝暖意,原来太阳不知不觉已经出现了,其实太阳一直都在,但是因为楚王城的缘故一直不曾注意到这些。太阳越升越高,肆意地将阳光洒向每一寸天地,洛安似乎听到了楚王城内百姓的笑声,这阳光真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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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间,一处湖水旁。
洛安再一次地从青萍剑上掉了下来,揉揉自己有些疼痛的屁股,说什么再也不练了,一旁的阿七见状赶紧递上来一壶水:“洛安,你肯定练累了,来喝口水吧。”
洛安将剑扔到一边去了,开心地跑到阿七身边:“阿七,还是你对我好,我再也不练剑了。”
“洛安,你做事情怎么能够半途而废呢?难道你忘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你不是决定要好好练习本领吗?”
洛安知道阿七说的是众人在楚王城除妖的那天晚上,接连而出的邪灵,让洛安认识到本领的重要性。不过想想时间过的真快,洛安一行人与九凤已经又分别月余时间了。直到现在洛安还记得几人分别时的样子,九凤死活要跟着洛安等人一起离开,说是要和众人一起冒险,要重新恢复祖上蚩尤大帝的荣光,把牧野长老弄的头痛不已,到了最后只好强行将九凤带回去,不过洛安还是很期待某一天早上醒来,去吃早饭的时候,一个笑颜如花又忘了带钱的女孩与他相遇。
就在此时,忘川的声音将洛安从沉思中叫醒:“洛兄,阿七姑娘,我刚才去前面看了一下前面有一处小镇,我们今天可以前去投宿。”
“太好了,每天都吃干粮的日子太痛苦了,终于可以吃热腾腾的饭了。”忘川见状本来早就习惯了洛安的性子还是无奈地笑道:“洛兄弟,我们都有储物袋,里面装的东西那么多,你怎么还说难吃呢?”
“书生,你不懂,那是一种感觉,一种感觉。”
忘川一脸迷茫将疑惑的目光看向阿七,希望得到一个答案,阿七果断地回复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容,施施然地向前走去,只留忘川一人还在思考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几人说说笑笑地向前面忘川所说的小镇走去,洛安依旧走在几人的最前面,不停地讲着笑话:“书生,你说的小镇什么时候能到啊?”
“洛兄不必着急,洛兄难道忘了洛兄曾经说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谁说我一定要吃热豆腐的,本大侠最爱吃小葱拌豆腐了,凉的!”忘川反驳完忘川这才想起来问道:“书生,前面的小镇内有什么好吃的,你知不知道啊?”
“洛兄,我刚才只是从天空飞过远远地看见这里有一处小镇,具体情况倒是没有查看。”
“书生,不是我说你,你看你这查路的事情就办的不好,如果我是你一定先去把当地的特色美食先预备好一个酒席,等到我们去了直接就可以开吃了。”
“洛兄说的是,在下记住了,下一次一定会按照洛兄的意思办。”
阿七终于忍不住道:“忘大哥,你不要当真,洛安是在和你开玩笑呢?”
“阿七姑娘所言不对,在下感觉洛兄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啊。”阿七无语了,看向洛安的目光有些无奈,洛安果断地回了一个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眼神。
没过了多久,三人就看见了一处巨大的牌坊,上面书写着‘桃花镇’大大的三个字。洛安忍不住驻足道:“原来是叫桃花镇啊,好美的名字啊。”
阿七已经忍不住拉着还欲品味一番的洛安直接跑了进去,洛安不由笑道:“阿七,你怎么比我还着急,莫非阿七你比我还想吃东西?”
阿七丝毫不顾洛安的戏谑,等到进了村子之后,洛安才知道阿七为什么要跑进来了,原来村子里到处都是桃花,准确的说是布满了一棵棵桃树,与其说这村子种满了一棵棵桃树,不如说是村子分布在桃花树中。
阿七已经在这里流连忘返,看的简直是眼花缭乱,洛安见阿七那么喜欢这里自然愿意陪伴阿七在这里了,至于忘川,洛安才懒得管呢,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洛安仿佛听到有人在大声呼唤洛兄,便知道这应该是忘川了,便急忙和阿七大声喊道:我们在这里。没过一会就看见洛安和一个老叟一起走来。
“书生,你怎么来找我们了,我们还没有玩够呢?”
忘川笑了笑,先指指旁边的老叟说道:“这是此地的村长,我刚才在这里迷路就是多亏村长将我救了出来,然后村长又带着我来找你们。”
洛安和阿七赶紧向老叟问礼道:“在下洛安,我叫阿七,向村长问好。”
老叟也十分慈祥地笑了笑:“两位少侠好。”
三人这便跟着村长向村子内走去,洛安忍不住好奇道:“书生,你那么厉害,怎么会迷路呢?”
“这个还是要村长告诉你们,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这里似乎禁止飞行,本来我准备直接飞走的,但是却无法展开身法。”
阿七闻言闭眼感受了一下天地纹路,这才肯定地开口道:“我能感受到这里确实有一些天地法则被破坏,也许这就是忘大哥无法飞行的缘故了。”
正在前面走着的村长,听见几人的话忍不住开口道:“几位少侠一听就是有大本事的人,但有关这个事情小老儿的祖籍上似乎有记载,上面似乎说道我们桃花镇的先祖为了躲避战乱迁往此地时,而似乎就是因为此地有一些神奇的地方,按照先祖的推测,似乎这里本身就是一道由桃花布置的法阵,虽然其具体功效随着岁月流逝已经巫人知道,但是普通人在这里还是会迷路的,于是先祖便在这里定居了。”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桃花镇这个名字真的是很贴切啊。”紧接着洛安又想想到了什么:“村长,这桃花镇内有什么好吃的吗?”
忘川和阿七都有些脸红,只有洛安不以为耻地直接走了上去,与村长一起:“村长,有什么特色美食吗?我们都已经吃了好多天干粮了。”
村长见状也是一乐:“我们桃花镇虽然世世代代居住于桃花镇内,但美食着实不少,等会到了老头子家,一定会好好招待大家。”
三人这便加快了脚步朝着村长家走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夜色已经盖上了枝头,村长的屋子内,洛安看着满桌的美食已经口水哗哗直流,等到村长离开之后去休息的时候,洛安再也忍不住了,先喝了一口桃花鱼羹忍不住叹了叹:“这桃花镇的美食绝对名不虚传,就这一口鱼羹香甜可口,尤其是鱼肉肥而不腻,听说这桃花镇的鱼都是吃桃花长大的,鱼肉清香不已,没想道是真的。”
忘川一脸迷惑:“洛兄,你之前不是从来没有来过这桃花镇吗?为何会知之甚清啊?”
一旁的阿七笑道:“刚才村长去给我们做饭,洛安直接跑到厨房里一直等饭做好才出来。”
洛安有些脸红:“我那不是提前了解一下嘛,我想着等会好给你们介绍,我们难道还让村长站在一边给我们介绍不成?”
“可是洛兄你为什么不给我们介绍呢?”
“我这不是正忙着替你们尝尝味道吗?这就来给你们介绍。”洛安拿起了一块粉红色的糕点:“你们这叫什么吗?”
阿七有些不确定:“这好像是桃花做的,莫非是桃花糕?”
洛安打了一个响指:“不错,这正是桃花糕,在这桃花镇内人们有吃桃花的习惯和优良传统,你们可知拈风吃花,尤其是初夏的桃花。满满的一捧桃花,抹上花蜜,施以面粉,整朵煎炸过油,粉白粉红转至金黄,食之清润芳香,等到洛安意犹未尽地从自己的描绘中走了出来。看见整盘的桃花糕只剩下一块。
洛安泪流满面:“你们怎么那么快啊?”
忘川不好意思的下了笑:“都怪洛兄你描述的太过生动,一时间在下竟然胃口大开,实在是失礼了。”
阿七看着还在委屈地洛安,忍不住懂了动嘴角指向盘子:“不是还给你剩了一块吗?”
洛安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桃花糕恨恨地道:“自作孽,不可活啊。”
等到众人用餐完毕,洛安和阿七正准备前去休息,忘川看着离去的两人忍不住说道:“洛兄,我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感觉了?”
洛安一脸迷糊:“什么什么感觉?”
“就是洛兄你说的吃干粮和吃饭的感觉啊?”
洛安不禁来了兴趣:“书生,你明白是什么感觉了?”
忘川急忙忙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干粮是冷的,咱们吃的饭是热的,对不对?”
洛安看着一脸急切,渴望自己肯定的忘川,有些无力地点了点头。忘川看见洛安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其实我发现桃花镇内有妖。”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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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镇,洛安的房间内。
洛安直勾勾地看着忘川:“书生,这里真的有妖吗?”
忘川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今天我一个人前往那桃花阵里面就是因为我闻见了一股妖气,只是似乎在桃花阵的压制下,气息很淡,后来我迷路了,再然后就碰到了村长。”
“这样说来,看起来这桃花镇内是真的有妖了。”
忘川有些不解道:“洛兄,我怎么感觉到你有些兴奋啊。”
“你不懂,我这是要为自己也能斩妖除魔感到高兴。”突然洛安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书生,这一次不会又像楚王城那样是一大堆吧。”
忘川这次皱了皱眉头不确定地说道:“这我也不知道,但就我感受到而言,这次的妖怪并不厉害,应该是还没有化形,而且就算是有也不会有太多。”
洛安闻言也沉思道:“那按照你所言,此次的妖还不到结丹期,看来我们还是能够对付的。”
“洛兄,这也不一定,有些天赋异禀的妖类就算没有到达金丹期也能短暂化形。”
洛安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而是话题一转:“那书生你现在知道这桃花镇的妖怪是什么了吗?咱们也好对症下药。”
忘川摇了摇头:“今天我只是嗅到了一丝妖气,哪里知道会是什么妖怪呢?”
洛安顿时像是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样,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忍不住叹道:“这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除妖啊,难道我第一次除妖的梦想就这样破灭了吗?”
一旁的忘川忍不住安慰:“洛兄不必灰心丧气的,你看我们在楚江王城也不是照样调查了好多时间,只要你有一颗除妖的心,怎么会愁无妖可除?”
就在此时阿七突然出声道:“你们有没有想到我们之所以知道楚江王城邪灵的情况乃是因为牧野长老他们查询了族内有关楚江王城的典籍,才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
洛安顿时来了精神:“阿七的意思是我们去查询一下桃花村的历史上是否有妖邪作祟的事情,然后从中找出来线索,这真是一个好办法。”
“此法不妥。”
洛安兴奋的神情顿时失去,就连阿七也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忘川,忘川立马解释道:“这的情况很有可能与楚江王城的情况不同,那是因为一些历史的缘故,而桃花村呢,大家有没有想过有没有那么傻的一只妖一直不停地呆在这里,就算我们查到了线索,可谁又能保证现在的这只妖就是典籍中记载的那只妖呢,楚江王城的巫族残魂世代镇压在那里,不能移动,可是桃花镇的情况根本就不同。”
这一番话将洛安说的哑口无言,洛安憋了许久才说道:“之前村长不是已经说过了,他们搬到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会不会在此之前就有一只妖呢,被这里的阵法一直困在这里,无法出去。”洛安越说越兴奋,仿佛这就是正确答案一般。
“洛兄,现在的这个阵法可是连一个凡人都能走出去,怎么可能阻拦住一个妖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到底该怎么办啊。”
忘川站起身来:“此事急不得,只能从长计议了。”
“不行,我等不了,我要去找村长问个清楚去。”
说着,洛安直接出门向村长的房间走去,后面的阿七喊道:洛安,就算你想找,明天去也可以啊。但是洛安丝毫不听,两人只好无奈的跟上。
幸好村长还没有休息,一番寒暄过后,洛安直接说明来意:“村长,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些有关桃花镇的故事啊、”
“自然可以啊,难得你们年轻人竟然喜欢听,我便给你们好好讲讲,桃花镇的时间似乎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我们的先祖发现了这里,便在这里居住了下来,男耕女织,繁衍生息。”
洛安忍不住打住了村长的话头:“村长,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些桃花镇发生的什么鬼呀,神呀的故事啊?”
村长笑着捋了捋胡子:“真是年轻人啊,净爱听这些故事。不过我们桃花镇内发生的故事确实不少,就让老夫慢慢给你们讲来:
传说在几百年前的桃花镇,有一家姓孟的书生与家中老母为伴,一日竟然有一只受伤的狐狸跑到书生家中,书生看着狐狸可怜便心生怜悯,竟把这狐狸带回去为他仔细救治,很快狐狸就恢复了健康,书生的母亲一直念叨着为书生娶个媳妇,但是书生呢家境贫寒,没有人愿意嫁给他。有一日狐狸消失了,书生虽然以为遗憾但也没有多想,但一日书生外出竟然碰上一个受伤的白衣女子,书生自然上前救治回家。就这样,这个漂亮的白衣女子在孟家逐渐住了下来,一段时间后,竟然与书生结为夫妻。本来日子就这样生活下去。
村长的话音突然一转:“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道士,站在书生家转了一圈,后又与书生的母亲密谋了两句,这才离去。从此之后,书生的母亲百般折腾白衣女子,最终书生迫于无奈将白衣女子休了,那个道士再次来了,还带来许多金银和一个美貌女子。道士竟然将白衣女子抓走。后来书生才知道自己的妻子就是那只自己救治的狐狸,而自己的母亲与那道士密谋,每天在自己的妻子饭中下药,让其无还手之力。而那个道士则答应从新送自己一个妻子,以及许多珠宝。后来书生找到了狐狸的身体,它的内丹已经被道士挖走,而自己的妻子也快要死去了,书生悲愤之下便抱着白狐的身体自杀于当年白狐受伤晕倒的那颗桃树下。传说,自此以后那棵桃树开的花分外红。”
三人听得如痴如醉,村长见众人听得痴迷便忍不住道:“那我再给你们讲一个:
还是一个书生救了一位女子,书生将女子带回了家中,只是书生很快就发现自己救得这个女子好像不是人,原来书生发现这姑娘后面竟然长出了一条尾巴,女子也向书生坦白道自己是一只狐妖。只是书生心善,丝毫不以为意。渐渐地两个人渐生情愫,等到狐妖的伤痊愈了,却再也不愿离开,而是和书生结为夫妻幸福地生活下去,白天读书,狐妖在一旁研磨。晚上两人就一起数天上的星星,说着永远都数不完的话。书生最喜欢让女子将自己的尾巴变出来忍不住轻轻抚摸,女子此时往往是最害羞的时候,但却不想拒绝书生。
一日这一幕被一个路人无意瞧见,便以为书生已经被迷了心窍。便忍不住去找附近一个高僧想要除去女子,但却没想到这高僧本身也是一个邪道,平常就不少吃自己的信众,这一听有一个修练有成的狐妖,心想若是除了狐妖的内丹修为一定可以更进一步。
僧人领着一干子浩浩荡荡的村民去书生家将女子抓走要将她活活烧死,书生誓死不从,却被打晕。书生醒来之后发疯地一般去找自己的妻子,村民此时正准备烧死女子,书生拼死不从,只好暂时将女子关押起来,书生在妻子的传音下已经知道这个所谓的高僧其实是一个蜈蚣精,平常以吃人为生。书生便去寻找证据最终在村民的联手下将蜈蚣精打死。村民们这才明白原来妖也有好妖,从此书生和女子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阿七忍不住喃喃道:“说的真好,妖也有好坏之分。”
忘川也忍不住点了点头:“妖有正邪,正如人也不一样都是好人一样。”
洛安却没有关注这些:“村长,这些发生的故事有没有近期发生的啊?”
“少侠,这些故事都是假的,怎么可能会有现在发生的呢。”
洛安还欲再说,却直接被阿七拉了出去,洛安一脸不解,阿七忍不住道:“你傻呀,如果有近期发生的鬼故事,你觉得村长还会这么热情地招待我们,还给我们讲故事吗?”
“说的也是,如果真的有什么鬼呀怪的呀,整个村肯定都十分惶恐了,可是难道我们听了那么长时间的故事都白听了?”
忘川摇了摇头:“并没有白听,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故事都和一种事情有关?”
三人异口同声道:“狐妖。”三人默契一笑。
“看来大家是想到一块去了。”
洛安攥了攥拳头:“看来明天我们要从狐妖这条线索开始查起了。”
夜色渐渐深了,阵阵的微风带来一阵阵的桃花香,从远处似乎忽远忽近地传来一阵阵狐狸的叫声,为这个静谧的夜带来了一丝神秘的意味......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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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不知不觉已经消散,太阳已经不知不觉升起。
到了中午的时候,洛安才睁开了双眼,昨天晚上几人夜谈结束实在是太晚了,洛安走到院子里面才发现忘川和阿七早就醒了。看着两人说说笑笑的样子,洛安忍不住问道:“嗨,你们两个怎么了。这么高兴?”
“我和忘大哥一起出去勘察情况去了。”
“那你们查到什么了吗?有没有找到妖怪的踪迹?”
“这个倒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忘川耸了耸肩表示无奈。
洛安顿时恰起了腰:“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两个什么都没查到还这么嬉皮笑脸的。一点都不严肃。”洛安换了换姿势,让自己的侧脸面向阳光:“看来没有洛大侠同行,你们什么都查不到啊?”
忘川和阿七直接无视洛安,径直朝着屋子内走去。洛安只觉得自己那一面侧脸的阳光好刺眼,洛安追上两人:“你们两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吃罢午饭,三人就在桃花镇内闲逛起来。洛安只觉得这桃花镇的桃花真是遍地都是,一眼望去,村子外面完全就是一片桃花的海洋。只是洛安感觉到这村子外和外面的桃花完全是两种感觉。
洛安忍不住将这个问题告诉忘川,忘川并没有奇怪:“其实昨天咱们进到村子里我就有所发现了,在桃花镇外面一直都能感受到妖气,可是在村子内确是连一点妖气都感受不到。而且洛兄是否感觉到在这村子内似乎比外面多了一丝温暖。”
“对,就是这种感觉,就和我们在楚江王城外和在楚江王城内的感觉一样,莫非这桃花镇内的不是妖,还是一只邪灵?”
“这个洛兄却是多虑了,我敢肯定这绝对是一只妖怪。”
三人就在这镇子内无所事事地闲转了起来,不知道哪里来了一群孩子在村子内玩耍起来,有的老人坐在太阳下面晒着太阳,见着三人微微一笑。就算刮来一阵风,也是一阵温暖的风。
“你们两个上午出来有没有询问村子里的人啊?”
“我们询问了一下村里上了岁数的老人,但是却没有听说过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净是和村长一样说的鬼怪之事,根本无证可考。”阿七边走边说道。
洛安忍不住叹了叹:“你们做的很对,这种事情也只有村子里上了年纪的人才知道,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类似的事情,会不会这个妖也如村长说的故事那样,是一个好妖,然后就和村子内的某一个书生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了。”
“洛兄所说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我们还是需要找出此妖的踪迹,然后根据情况再做处理。”
“忘大哥所说才是稳妥之言。”
忽然众人被刚才那群孩子所吸引,那群孩子不知道何时围上了一个大概有二十余岁的女子,不停地在唱着:“小娘子,二十一,家住桃花镇又偏西,即克男又克女。克完大家克自己......”
洛安见女孩被一干子孩子围得惊慌失措,便忍不住上前走去,忍不住大声斥责道:“你们在干什么,怎么可以这样说这位姐姐?”
就在此时,村中的人闻讯赶来,一群妇人分别将自己的孩子牵走,边走边小声斥责道:“你们不要命了,竟然敢招惹她,看我回去不打烂你的屁股。”周围顿时都是一些诸如其类的声音,洛安现在耳力过人,自然能够听到。但是洛安也只是心头疑惑一下,便一闪而过了。急忙走向刚才的这个女子面前,走进一看,才发现这个女子原来生的好生美丽,樱桃小嘴,柳叶弯眉,洛安竟也忍不住有些失神。
这女子显然也注意到了洛安的失态,只不过并没有生气,而是向洛安盈盈施了一礼:“小女子娇娘多谢公子刚才为我解围。”
洛安已经从失神的状态走了出来:“姑娘客气了,这只是举手之劳,不必挂念。”
这是阿七和忘川也走了过来,娇娘似乎初次见那么多人,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洛安笑了笑才说道:“娇娘不必紧张,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分别是阿七和忘川,至于我嘛。我叫洛川。”
娇娘脸上升起了小小的红晕:“阿七姑娘好,忘川公子好,小女子娇娘。”阿七和忘川也纷纷回礼。
“娇娘,不知是否方便告知刚才那群孩童为何要那样对你?”
这似乎说道了娇娘的委屈之处,娇娘顿时眼圈有些发红。洛安连连说道:“对不起啊,娇娘,我不知道这会说到你的伤心之处,真的很对不起啊。”
娇娘擦了擦眼泪:“不怪洛公子,是小女子福薄,今天小女子先走了,若是改日洛公子有空,可以来镇子最西处来我家喝茶。”
“一定,一定。”
望着娇娘明显抽泣的背影,忘川此时很像一个诗人:“这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子,洛兄,你怎么看?”
“这是一位有故事的女子,而且还是一位极美的有故事的女子。”
忘川明显一愣,看着洛安还在回味的眼神,忘川隐蔽地捅了捅洛安,洛安一脸迷惑:“书生,又怎么了?”
忘川朝着阿七撅了撅嘴,洛安看向阿七已经满是怒容的样子,又看向忘川道:“书生,阿七怎么看起来生气了?”接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用手指了指自己:“难不成是因为我把阿七弄生气了?”
看见这一幕的阿七直接朝着远处跑走了,洛安不明所以地追了上去:“阿七,你怎么生气了,我哪里又招惹你了,我也很无辜啊。’‘哎呀,你怎么越跑越快啊,我都快追不上了,你看我就算没错也追着你给你道歉,我够朋友吧。”
忘川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远处洛安不停吃瘪的样子,忘川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丝笑意:真是个呆子。远处洛安还在追着阿七,这里忘川在不停地感叹洛安的愚笨。这一幕怎么看起来都有些怪异。
一直等到晚上回到村长家,阿七依旧没有和洛安说一句话。虽然往常阿七的话并不是很多,但是总是能感受到阿七一直在自己的身边,还时不时地可以听到阿七吃吃地笑声。现在冷不防地变成这样,洛安颇有些无精打采。
看着郁郁寡欢的洛安,阿七在心里嘀咕道:让你看那个娇娘,本姑娘不发威你以为本姑娘好欺负啊。若是洛安能够听到阿七的心声,恐怕会惊掉一地下巴,谁能想到平日文文静静的阿七心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阿七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躲在被窝里不敢露出头来。
三人各自回房休息去了,今晚的也好像格外黑,洛安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笑的格外甜。也许是梦见了今天遇见的那个娇娘吧。不知道何时,洛安房间内的烛火开始忽明忽暗,明明门窗紧闭,却不知道是哪里吹来的怪风,将洛安床上的布幔吹的呜呜作响,洛安虽然在睡梦中但仍然感受到一丝凉意,不自觉地将身上的被子紧了紧。
忽然有一只亮晶晶的爪子抓向洛安,忽然洛安的被子一卷,洛安一个翻身直接从床上蹦起来,大喝一声剑来,立刻青萍剑出现在自己的手中,可是屋子内竟然什么都没有。洛安不敢放松心神,因为洛安可以感觉到它还没走,一直有个东西在盯着自己。
“何方妖孽,竟然敢找洛大侠我,看我不把你打的原形毕露。”
忽然一道暗风朝自己的背后袭来,洛安直接挥剑向后后面。一袭不中之后此妖似乎有些急切了,出招的速度越来越快。洛安招架起来也有一些费力,突然这时又传来一个声音:“妖孽,好大的胆子,竟敢欺我洛兄。”
洛安神色一喜,便知道是忘川到了,洛安明显可以感觉到此妖出招的速度有些慢,心中有预感妖恐怕是想要逃跑了,洛安不动声色地慢慢蓄力,果然就在忘川进门的那一刻,洛安感觉明显此妖出招的力度明显一轻。洛安知道就是此时,便将之前积蓄的力量随着那一剑全部挥了出去,虽然还是没有看见是谁,但是却能听到那妖怪忍痛地一哼。
忘川此刻追进门来发现什么都没有,便准备去追,却被洛安一把拉住:“不要去追了,恐怕这个妖怪早就跑远了。”
此时阿七也跑了进去,急忙围着洛安转了一圈,一脸紧张:“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啊?”
洛安的脑子明显不正常,直接对阿七说了一句:“你不是不和我说话了吗?怎么又搭理我了?”
忘川听完洛安得瑟的这一句话后果断地将头转向了一边,果然,后面立刻传来了洛安的惨叫声。过了一会,忘川转过头去,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这个妖怪终于露面了,可惜又让他跑了。”
此时心情明显变好的阿七也是一脸微笑地认同道:“真的很可惜啊。”接着又将眼神瞥向洛安:“洛安,你说是不是啊?”
洛安明显一愣,但接着露出一个奸笑:“谁说没有线索啊。”接着洛安从手里拿出来一缕白毛在两人的眼前晃了晃......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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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洛安房间内。
阿七和忘川盯着洛安手中的白毛惊讶不已,因为从这毛发明显可以看出这是一缕狐狸的毛发。
“不会这桃花镇的妖怪真是狐妖吧?”阿七有些惊讶道。
忘川接过这毛发在鼻前深深一嗅:“确实是妖物的毛发,上面有一股淡淡的妖气,普通的动物身上不可能有这种气息,只是为何这股毛发上有股淡淡的清香,而没有狐族身上的骚气?”
“书生,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只白狐一定是女的,肯定天天洗澡,所以就闻不到她身上的气味了?”
忘川和洛安呆的时间久了,自然能顾免疫洛安的话,没有接过洛安的话头,同时又在心里小小地鄙视了一下洛安,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今天中午才因为看姑娘被阿七收拾了一顿,这又说起狐狸洗澡的事情,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忘川正了正神:“只是洛兄和阿七姑娘不曾奇怪吗?为何这狐妖竟然主动找向洛兄,洛兄何时得罪这个狐妖,使得狐妖来主动找洛兄报仇?”
阿七闻言深思了起来,但是洛安却不惊反喜:“我是做了多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让狐妖都主动找上我了,不过这样也好,只要她主动来找我几次我就能抓住它了。”
“是不是这只狐狸想要吸食洛安的阳气来增加修为啊?”
洛安摇了摇头:“我敢肯定绝对不是,这只狐狸进来之后便直接用爪子向我的脸抓来,怎么可能是要吸食我的阳气啊?”
“但此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找洛兄,不管怎样,接下来的日子洛兄一定要小心。”
翌日,三人早早地吃过饭便准备出去查探情况,却碰见村长愁眉苦脸地走了进来。
洛安急忙上前道:“村长,怎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原来是洛少侠,没什么的,只是一点小事?”
可是洛安看着依旧把眉头皱在一起的村长,忍不住向阿七眼神示意。阿七立刻心领神会:“村长,这几日承蒙招待,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不妨告诉我们,毕竟人多力量大,说不定就有解决的办法呢?”
忘川也急忙开口:“村长,想必你也看出来,我们都不是普通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点本事,若是村长那个不介意,不妨告知我们,说不定我门就可以帮上忙呢?”
村长听完似乎有一些意动,洛安急忙趁热打铁道:“村长,你就告诉我们有什么难事,如果我们能帮上就一定帮,就算帮不上也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啊。”
在三人惊喜的目光中,村长终于点了点头:“昨天夜里,我们镇出现狐妖了?”
三人立刻目瞪口呆,洛安率先开口:“昨天夜里,桃花镇很多人都遇见狐妖了吗?”
村长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少侠的意思是?”
洛安点了点头:“不瞒村长,昨天晚上我也遇见狐妖了。”
村长面色大惊,不停地呢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村长,不必惊慌,不瞒村长,我们当日进入镇子里,就知道这里有妖怪,所以那天夜里才会询问村长镇子内有什么神鬼奇事,渴望得到线索。总之我们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捉妖而来。”
村长听完忘川的解释这才冷静了下来,开始慢慢讲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今天早上天不亮我就被村民喊去,起初有一户人家说有狐妖出没,我本来以为是无稽之谈,于是便跟着过去看了看。
谁知那家孩子的脸上有一个很明显的狐狸爪子的印记,而且怎么都去除不了。本来以为事情已经了了,等一会人越来越多,足足有十几户,每家的情况都差不多,都是脸上有一个狐狸的印子,然后整个人都被吓傻了,只是不停地说着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
“村长,难道受狐妖伤害的只有那些孩子。”
“这倒不是,有些家里只有孩子受到狐妖惊吓,有些家里却是连同娘亲和孩子一同受到狐妖的惊吓。”
洛安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就我一个大人受到狐妖的伤害呢?”
忘川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狐妖做事情很奇怪,虽然对普通百姓出手了,但是却没有太过于加害,只是恐吓一番,倒是有一些奇怪。”
“这有什么感慨的,待会让村长领着我们去那些受到狐妖惊吓的村民家里去具体看看,然后再下结论。”
村长连忙拜拜手:“这自然没有问题,咱们现在就去看看,早日解决狐妖的事情,也免得村内人心惶惶。”
桃花镇,村东头。
村长对这这家里的男人介绍完洛安三人,三人几番客套后,这才步入正题。
“各位少侠,这便是受到惊吓的贱内和孩子。”
忘川一步走去,看向不停地在胡言乱语地两人,眉头一皱,以手为引,大声喝道:“子不语怪力乱神。”立刻从空中出现一道灵符进入到两人体内。
旁边的洛安见状:“书生,你这一手真是漂亮,我也想学。”
忘川笑了笑:“我的功夫大多数洛兄都不能学,必须配合我儒门功法才可以。刚才的那一道灵符是专门用来破坏妖怪之物所布下影响人们心智的灵符,同时还可以使人静气凝神。”
忘川话音刚落,那一对母子果然安静了下来,却是没有动静。忘川看向惊慌失措的村长和男子:“两位不必惊慌,她们只是吵闹的太久,有些疲惫罢了,一觉醒来什么便事情都没有了。”
“多谢少侠。”男人一脸感激。
忘川并没有在意而是向妇人走去:“手指左右一动,那聚于妇人脸上的狐狸脚印竟然缓缓消散。”忘川指了指消散的狐狸脚印:“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狐妖用一道妖气凝结与此,若是没人将它弄散,时间长了也会自然消去的。”
“那你发现了什么没有?”
“倒是可以从脚印上看出此狐妖的年龄不大,又看昨日洛兄也能与那狐妖打的不相上下,想必这狐妖年龄不大,修为也不高。”
阿七点了点头:“既然此间发现不了多少线索,不如我们干脆将其余几家全部看看,看看是否会有别的发现。”
天色发暗,三人缓缓走在小道上,村长已经早就回去。
“经过这一天,书生你有没有得到什么线索?”
“这个倒是没有,那些受到惊吓的孩子和妇人醒来但是什么都记不得了,只知道有一个白狐狸在折磨他们。其实我在想的是为什么狐妖会袭击洛兄和那些妇人孩子?”
“如此说来,肯定的是洛兄和那些妇人幼童有什么公共点啊?”
阿七皱着眉头道:“赶紧想想这几天洛安做过什么事情?”
洛安一脸无奈:“我能做过什么事情,咱们才来桃花镇三天,第一天咱们一起到的桃花镇,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中午,然后咱们一块出去碰见了娇娘,然后晚上我就被狐妖袭击了,今天咱们一起去看那些被狐妖惊吓的人。”
阿七忽然听了下来:“你说你昨天碰见了娇娘?”
“什么叫我碰见,咱们一起的?只不过是我先上去而已、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阿七将头迈向忘川:“忘大哥,你有没有感觉今天咱们救治的那些孩子和昨天围着娇娘的那一群孩子是不是同一群孩子啊?”
“是,就是,我也想起来了,就是那一群孩子?”
忘川的眼睛中透出一抹疑惑:“阿七姑娘的意思是这个娇娘有问题?”
洛安装作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什么?你们的一丝是娇娘是狐妖吗?”
“怎么,你很不想娇娘是狐妖吗?”阿七直逼洛安。
洛安一脸无辜:“我哪里说不希望她是狐妖了?”
阿七恨恨地道:“最好你说的是真话。”
忘川直接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娇娘绝对不是妖,我从她身上没有闻出一丝妖气,只是她虽然不是妖,但是很有可能和妖有关系,我们需要好好查一下娇娘。”
一日后,三人面面相觑,忘川先开口道:“今天我跟踪娇娘一天,但是没有发生任何特殊的情况,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阿七和洛安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阿七开口说道:“今天我们打听了一下娇娘身上的情况,发现其实娇娘也很可怜,娇娘五岁丧母。七岁丧父,从小就是自己照顾自己,直到长大成人之后,因为姿色过人,不断地有一些男人去骚扰她,但是无一例外的是这些男人不是疯了就是死了。所以桃花镇的人都不喜欢她,认为她是丧门星,克死父母,克死一切跟她接触的人,所以直到现在,虽然娇娘生的花容月貌,却依旧嫁不出去。”
阿七说完之后,便沉默了下去,显然也在同情娇娘的遭遇,一旁的洛安和忘川也是沉默不语......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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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笼,三人,微风。
许久还是洛安先开口道:“明明什么都查不出来,不如明天我们直接去娇娘家一趟即可。”
忘川和阿七思虑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桃花镇最西面,洛安三人站在一处篱笆院子外面看着里面正在喂鸡子的娇娘,一脸满足,三人觉得这个画面真是美好。
娇娘们一抬头看见洛安三人站在墙外,立马惊喜地跑过来:“洛少侠,忘川公子,阿七姑娘你们怎么来了?”
洛安直接走进了院子:“我们明天就要走了,可是想起娇娘邀请我们来喝茶,便决定在娇娘这里喝杯茶再走。”
“那你们赶紧里面请,我这就给你们泡茶去。”
一会儿,四人坐定。洛安一脸歉意:“之前不知道姑娘的事情,无故提起使姑娘伤心,是在下的不对。”
“洛少侠,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
阿七急忙开口道:“咱们不要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对了,娇娘我看你刚才在喂那么多的鸡子,娇娘平时难道就以此为生吗?”
“这倒是没有,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桃花镇的百姓都是以桃花为生,酿桃花酒,做桃花饼等等。”
“那为何娇娘你养了那么多鸡子,你也吃不完呢?”
“我不太爱吃鸡肉,关键是我从小养的一只狐狸比较贪嘴,我为了照顾它才养的那么多鸡子的。”
三人眼中精光一闪,阿七若无其事道:“娇娘,你真是心善,就连一只狐狸对它都那么好。”
“你们不知道,我从小就与它相依为命,它早就是我的亲人一般,对它好点也是很正常的,而且我这只狐狸很通人性的,有时候我说话它都能听懂呢。”
“娇娘,你说的我们都想见见这只小狐狸了,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见一见?”洛安一脸好奇。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这就叫它让你们看看。”说罢,娇娘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句:“小青,你在哪里贪玩了,赶紧回来。”
令洛安三人惊讶的是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一只青狐,飞快的跑到了娇娘的怀里,娇娘不停地抚摸着狐狸的尾巴,小狐狸显得十分享受,在娇娘的怀里闭着眼睛,小尾巴晃来晃去。
娇娘眼中满是慈爱:“小青,就这性子,平时十分贪玩,经常自己就跑出去了,一回到家里就懒得动弹。有的时候就赖在我身上,死活不愿意下去。”
洛安此时给忘川使了使眼色,忘川眼中精光一闪,片刻后向两人微微摇头示意。洛安心中忍不住有些失望,但是当洛安不经意间看向正在阿七和娇娘怀中颇为欢快的青狐时,总觉得这只狐狸有些不对劲。这只狐狸太通人性了,简直就是聪明地不像话。
片刻后,三人向娇娘告别,三人走了许久,还能听见娇娘在向三人喊的话:“有空的话一定要来看我啊。”
“娇娘真是太单纯了,她已经把我们当作是朋友了,可我们还在调查她。”洛安的声音中有些自责。
“可以肯定的是,娇娘和那妖怪一定没有关系,但是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她的那只青狐有些怪怪的?”
“书生,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虽然那只青狐一直很配合,但是我却能感到它对于我们的疏远和防备。”
阿七点了点头:“我也有类似的感觉,只是动物遇见陌生人不都是这样吗?”
忘川摇了摇头:“但最怪异的是这只青狐对于我们充满顾虑和防备,却在娇娘面前表现的很开心?”
洛安叹道:“那这只青狐也太通人性了吧,为了哄娇娘开心,然后故意装作很开心的样子给我们看,书生,你是否真的确定这只青狐不是妖?”
“这只青狐确实不是妖,我从它身上没有感受到一丝妖气,反而感受到一股浩然之气。”
三人再次默然。
娇娘家,娇娘严肃地看着眼前的青狐:“小青,你怎么不乖啊,刚才洛少侠他们来这里,你为什么要躲着他们。还装作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青狐竟然露出颇具人性化的傻笑,还不停地发出可怜地呜呜的声音,还用小爪子不停地拽着娇娘的衣服,活生生地就像在撒娇。娇娘哭笑不得道:“小青,别给我装无辜,每次你干坏事都这样。”
青狐仍旧不为所动,最终还是娇娘败下阵来:“好了,好了,我不说你了,算你厉害。”青狐这才发出一声欢快地叫声一跃而入到娇娘的怀抱里。
娇娘轻抚着青狐的皮毛呢喃道:“小青,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是因为我太开心了,我可以从洛少侠他们三人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歧视,他们是真真正正的把我当作朋友了,我好开心,我也有朋友了,我多么希望他们能多留一段时间啊。不过他们以后只要有机会来看看我我就很满足了。”
娇娘的话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怀中青狐的眼睛中却颇为人性化充满了浓浓的哀伤,似乎也在为娇娘的不幸而感到伤感。
村长家,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洛安最先忍不住了:“今天我们已经去娇娘家看过了,到底该怎么办啊?”
阿七也有些有气无力:“能怎么办啊,线索全断了,只好再重新开始了。”
“书生,你说那只青狐会不会就是那一只白狐狸,只是它变了颜色而已?”
忘川摇了摇头:“妖怪的本体是不能变幻的,再说了当时我用望气之术观看那青狐就是本体无疑,看来那只狐妖是真的另有其人。”
突然洛安眼睛一亮:“你们明白为什么那狐妖要袭击那些孩子吗?”
阿七撅了撅嘴:“不久是因为那群孩子骂了娇娘吗。然后那一群妇人不是也在背后说娇娘的坏话了,至于你就不知道了。”
忘川仔细思考一番有些不确定道:“我记得洛兄好像是因为无心之失让娇娘哭了。”
众人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直觉告诉他们这就是真的。洛安欲哭无泪:“我冤不冤啊,就那么随口说了一句话,就被狐妖盯上了。”
“洛安,你提起这件事情是干什么啊?”
洛安神色一动:“你们想啊,只是有人骂了娇娘,狐妖就马上出现了。”
“洛兄的意思是我们再去骂娇娘一顿?”
洛安要了摇头:“那样就没意思了,你们看我们只是骂娇娘一顿,狐妖就出现了,如果我们打她一顿,那狐妖不是立刻就出现了。”
“这个主意不错。只是我们不能真的伤害娇娘吧。”
“我们当然不是真的要伤害娇娘,而是让娇娘配合我们演一出戏,当然为了不让狐妖发现,我们不能让他们家的小青狐知道,毕竟它也是有嫌疑的,最好还是在娇娘家中,可以让狐妖更快地出现。”
忘川闭目思考一番:“洛兄的办法可行,这样一来不禁能试探出青狐,还很有可能引出真正的狐妖,绝对是好计。”
“那事不宜迟,明天就通知娇娘,明晚我们就开始。”
“可是,关于青狐我们应该怎么说啊?”
洛安点了点头道:“我们当然不能和娇娘直说了,如果告诉她她相依为命的青狐可能是一个妖怪,她一定会受不了的。我们就告诉她说,每次她受欺负,她的小青狐都会去找它的妖怪朋友帮忙,惩处欺负娇娘的人,至于小青狐本身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此次便做一个局骗小青狐将它的狐妖朋友喊来,一举抓获。”
忘川盯了洛安许久,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洛兄也不呆啊。”徒留洛安一人心生迷惑。
翌日,娇娘正准备出门采花,却被阿七拉走,,一番交谈后,娇娘满怀心事的离开了。
晚上,洛安鬼鬼祟祟地到了娇娘家门口,在娇娘热情地招待声中,洛安信步而入。当发现娇娘这里没有外人的时候,洛安的言语便有些放肆起来了,眼睛也变的色迷迷的样子,手上的动作也不老实起来:娇娘,多久没有人疼过你了,看本少侠身强力壮的,今天就好好疼疼你。”
“听着村里人说你还是一个处子之身呢,今天晚上就好好伺候我。”
娇娘不停地闪躲,嘴里疾呼:‘不要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洛安色迷迷道:“不可以怎样啊?”
不管娇娘的疾呼直接将娇娘扛到肩上,走进娇娘的卧室直接将娇娘扔到了床上,看娇娘不停地挣扎,便直接一个手刀将娇娘砍晕,便欲扑上去肆意地享受这个娇滴滴地大美人。
忽然,就在此时变故突生,一道锐利的破风声向洛安背后袭来,洛安一个空翻闪过,向后一看,原来正是娇娘家的那只青狐。
这青狐竟然慢慢地变成了一个年轻书生的模样,看着洛安的目光满是憎恨:“娇娘将你当作朋友,可你竟然对她做这样的事情,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面对气势汹汹的青狐,洛安竟哈哈大笑起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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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的房间内,洛安哈哈大笑。青狐惊讶不已。
“书生,你怎么还不出来?”
忘川直接出现在房中,青狐此时也有些明白:“原来你们利用娇娘做了一个局,就是为了引我现身,真是好大的心思啊。”
“为了抓住你这个狐妖,就算费再大的心思都可以。”
洛安和忘川眼神一动,手中直接动了起来,洛安挽了一个剑花直接冲了上去,忘川一手用尺,一手掐符,顿时几人便刀飞剑舞起来。
突然,忘川向外面做了一个手势,忘川大喝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同时洛安大力劈出一个剑花,将青狐逼向一处地方,霎那间青狐竟然动弹不得。
洛安竟然丝毫也不奇怪,将剑收起来,冲着忘川一笑:“大功告成。阿七你布的阵法很不错吗?”
果然从里面又走出一个人,正是阿七,‘不是我布的阵法好,还是你们配合的好啊’。
原来三人早早就设下定计,由洛安引出狐妖,忘川和阿七埋伏。待到狐妖出现,先有洛安和忘川出手,不引起狐妖的怀疑,然后再由阿七这个铭文师瞬间改变天地规则,将狐妖囚禁与那一片小天地。
三人看向狐妖,发现这个青狐倒是长得不错。洛安忍不住问道:“青狐,这村子里吓唬小孩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青狐似乎认命一般,眼神中满是绝望,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洛安有些恼火:“你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信不信我把你打的灰飞烟灭。”
青狐看了看洛安,只是淡淡地说道:“若是你想杀就杀吧,反正我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死了反而一了百了。”
洛安顿时气急,忍不住拿剑准备向青狐砍去,就在此时忽然屋子内卷起一阵风,三人面前出现了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慢慢幻化成人形,顿时在众人眼中出现了一个可爱的大约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只是这个小姑娘满眼都是泪:“我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义父,他是一个好人,要杀你们就杀我吧。”
三人有些面面相觑,青狐却有些愤怒:“小狐狸,你怎么出来了,赶紧走,这里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小狐狸哭着摇摇头:“我不走,义父不能死在这里,小狐狸绝对不能走,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小狐狸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们不要杀我的义父,去吓唬村中的小孩都是我去的,不关义父的事情,义父很爱娇娘的。”
洛安有些无奈地将小狐狸扶起:“你不用哭的这般伤心,我们本来就没准备杀你的义父,毕竟只是村中的小孩受到惊吓,我们只是想要抓住这只妖怪好好惩治一番,却不会要它的性命。”
小狐狸梨花带雨:“是真的吗?”
洛安拍了拍胸口:“当然是真的。”
“那你们不要罚我义父了,就罚小狐狸吧,小狐狸不怕痛的。”说罢,小狐狸闭上眼睛,只是不停地眨动的眼睫毛出卖了此时的心境。小狐狸见久久没有人打她,睁开眼睛后却发现三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小狐狸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就连声音都有些怯懦:“小狐狸不怕疼的,小狐狸只是有点紧张。”
洛安看着这个少女,不知为何从心底深处涌出一抹怜惜,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说道:“不打小狐狸了,小狐狸这么可爱下次一定不会再犯错了。”
小狐狸听完洛安的话,月牙般的眼睛中充满了惊喜,脸上更是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梨涡:“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这边的两位哥哥姐姐?”
忘川河阿七此时也被可爱又善良的小狐狸深深萌翻,纷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洛川的话。
“但是,小狐狸你必须告诉我们你义父和那位姐姐的故事。”
小狐狸皱了皱眉头想了想:“我只知道义父好像很在意那个姐姐,每次那个姐姐受欺负,义父都会让小狐狸去吓唬那些欺负的人,但是我们从来都没有害过别人性命的。”
三人眉头都是一皱,小狐狸这番话透漏出来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小狐狸见三人皱着眉头急忙道:“小狐狸说的都是真的,小狐狸不骗人的。”
就在此时,后面被困住的青狐说道:“你们把我的禁制解开吧,我会告诉你们你们想知道的。”
三人对视一眼,阿七手微微一指,青狐瞬间就可以动了;“你们不怕我会趁机逃走吗?”
“为什么要怕,我们本意就不是要抓你,杀你,既然知道你是一个好妖,又何必管那些呢。”
青狐忽然自语道:“我怎么会逃走,我还要守护她一辈子呢。”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青狐微微一笑。
我给你们讲一个有关我的很长但是很简单的故事:“在很久很久之前,大概是几百年吧,有一个平凡的小村子,村子里面有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两人平常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去家乡的一处小山上一起看蓝蓝地天空。他们本以为这就是他们未来的生活,谁知道到了两个人婚嫁的年龄,双方的父母却各自为自己的儿女另挑了另一半,男女各自反抗,但是在家中父母绝望失望的目光下败退,男人娶了本村的另一个女子为妻,女人嫁给了旁边一个村子男人为妻。
生活就这样平平淡淡下去,可是没想到男人的妻子在给男人生了两个儿子后便撒手人寰,而女人的丈夫在给女人撇下三个儿女在一次上山打猎的过程中也丢掉了生命。男人选择将这段情放在心底,两人都含辛茹苦地将各自的孩子抚养长大,等到各自的孩子都长大成人的时候,男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走到一里外的另一个村子看看女人过的怎么样。但是两人从来没有做过超出礼法的事情,只要知道对方过的好就足够了。
男人已经老了,他的儿女们虽然知道自己的父亲喜欢那个女人,但是为了自己的脸面,他的儿女们不想让自己年迈的父亲和那个女人生活在一起。男人顾及孩子们的感受,从来没有提出这个要求,后来,男人患病神志不清,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他的儿女们以为自己的父亲已经将那个女人忘了。却不知道他们的父亲偶尔清醒的时候,想的全是那个女人。
男人虽然老了但是没有忘记那个女人,虽然已经是一生过去了,但是没有忘记!虽然疾病缠身神志不清,但是没有忘记!男人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但是临死前无尽的怨气和不甘使他托生为狐,但是他的记忆却没有失去。
他努力修炼,为了找寻女人的痕迹,他施展出问魂之术,从此将自己的灵魂与女人的灵魂交缠在一起,他就可以永远陪着女人,但是他因此却永远修不成金丹,不能长时间化为人形,他便决定永生永世只以狐狸的身份陪伴着她。”
故事完了,几人却是久久沉默。旁边的小狐狸已经眼泪哭的哗哗直流。
青狐无奈的一笑:“没错,那个男人就是我。我不能长时间化为人形,便决定再也不以人形的模样出现在她面前,让她不知道有我这个人的存在,我便以狐狸的身份陪她度过一个又一个轮回,看她哭,看她笑,看她幸福,看她快乐。直到我寿元消散,也许我还能陪她度过十几个轮回吧,也许往后我再也记不住她了。”
阿七直觉的气氛十分压抑,忍不住将脸靠在洛安的肩上。这时,娇娘直接从里面走了出去,此时已经泪流满面。青狐大吃一惊:“娇娘,你不是已经晕了吗?”
“如果不是我装晕怎么会听到这样的一番话,小青,你要瞒我多久?直到我死去,你再出现在下一世的我身边吗?”
一向淡然的青狐此时惊慌失措:“娇娘,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是妖啊?”
“虽然我也已经没有了记忆,但是如果你给我说实话,我还会在乎你是妖吗?”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沉默了下来。
洛安捅了捅身边的忘川:“书生,你有没有办法帮帮他们啊?”
忘川沉思片刻从手中拿出来一本残卷:“此名往生诀,可助魂魄往生寻回记忆,但是施过此决后无论活人还是魂魄尽皆投胎,你们二人可愿意?”
两人相望一眼,顿时点了点头。
忘川将此决递给阿七:“此决只有拥有一颗通透之心的人才能使用。”
阿七接过残卷,立马盘膝道:“往生决,生往生.....”
在三个人的眼神中,娇娘渐渐地露出了笑意,似乎看见第一世她是一个贫穷人家的小女孩,自己身边一直有一只青狐,第二世自己身为一个官家小姐,陪伴自己的还有一只小青狐。第三世......
青狐和娇娘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中化作一道交织的白光冲向轮回,下一世的他们会相遇,相爱,直到生生世世。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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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骄阳,三人一狐。
洛安感觉着肩上的一只白狐不停地在蹭着自己,有些无奈道:“小狐狸,你能不能不要呆在我肩膀上啊,每次我想到你是一只女狐狸,我就感觉到特别别扭。”
令人惊讶的是,那只白狐狸竟然开口说话了:“洛安哥哥,人家不是女狐狸,是一个女孩子哦。”
听着如此明显的撒娇,洛安果断地选择了投降:“好好好,我知道小狐狸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可是小狐狸你能不能去阿七姐姐的肩上或者忘川大哥的肩上呆一会啊?”
“人家不嘛,我就想呆在洛安哥哥的肩上。”
“你怎么想一直呆在我的肩膀上?”
“因为洛安哥哥是一个好人啊。”
洛安竟无言以对,阿七和忘川见状都忍不主微微一笑。实在是这样的对话在离开桃花镇的这几天内每天都要上演。在青狐和娇娘两人重新轮回转世投胎后,小狐狸就非要跟着三人,这也无可厚非,但关键是小狐狸偏偏认定了洛安。就是因为当天晚上洛安不愿杀青狐这个举动让小狐狸认定洛安是一个好人。
洛安本来想着让小狐狸跟着大家,也会更热闹一些,毕竟小狐狸变化成人形之后特别可爱。可是小狐狸却因为修为仅仅是筑基后期,根本无法长时间化形,所以只能以狐狸的样子出现,但却非要趴在洛安的肩头。
就这样,一路上洛安赚足了眼球,一个男人肩上趴着一只分外可爱的小白狐。洛安已经麻木了,但是小狐狸楚楚可怜的眼神又实在让洛安无法拒绝。
“书生,咱们距离下一个投宿的地方还有多远啊?”
忘川打开一幅地图:“咱们马上就要到的是晋阳城,这是这里方圆百里之内最大的城池了。到了这个城池,咱们再赶个十余天的路,就能到达燕京了。”
洛安开口笑道:“管他什么燕京不燕京的,现在我只想赶紧到达这个晋阳城,好好转转,然后再大吃一顿。”
阿七在一旁笑道:“吃永远是洛安的最爱。”
洛安不仅不觉得丢人,反而沾沾自喜道:“这是自然。”
小狐狸在洛安耳边甜甜地说道:“洛安哥哥,到时候小狐狸陪你一起吃好不好。”
洛安闻言大喜,以前从来没有人回应他,没想到此次小狐狸竟然如此配合。洛安忍不足炫耀道:“书生,阿七,以后什么事情都有小狐狸陪着我了。”接着又拍拍小狐狸的头:“等到城里,洛安哥哥请你吃好吃的。”
在三人的大笑声中,一行人急匆匆地向晋阳城赶去。
晋阳城外,三人盯着高大的晋阳城墙和那三个晋阳城三个字。小狐狸有些迷惑道:“洛安哥哥,你怎么不走了?”
“我只想到一些事情,我和阿七相遇是在楚江王城,在楚江王城我就是这样看着楚江王城的城墙,然后我做了一件事,这便是我故事的开始。”
此时阿七和忘川都是十分惊讶,难得看见洛安如此深沉严肃过,都是好奇地看向洛安。洛安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当初我在楚江王城做过的事情,我决定再做一遍。”
在两人一狐凝重的眼神中,洛安气沉丹田,冲着晋阳城大喊道:“晋阳城,我洛安来了。”在两人一狐惊呆的目光中洛安赶紧向晋阳城冲去。忘川和阿七还傻傻地站在那里茫然不知所云。
忽然两人在旁边路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中,穆然惊醒,也急忙向晋阳城冲去。远远地还能听见路人的议论声:看。刚才就是那俩个人的同伴疯了,现在他们两个也不正常了。哎,真是乡巴佬啊,没见过世面啊。
两人急匆匆地冲进晋阳城,却发现洛安正在心平气静地等着两人。还没等两人说什么。洛安肩上的小狐狸就已经开口了:“忘大哥,还有阿七姐姐。你们不要生洛安哥哥的气。我问过洛安哥哥了,他真的是这样做的,不是有意开你们玩笑的。”
忘川依旧很平静:“洛兄一向很调皮的,我已经习惯了。”
阿七瞪了洛安一眼:“看在小狐狸的面上,我就不计较了。”
众人往城内逐渐走去,准备找一处客栈打尖休息,可是突然注意到眼前的人群匆匆地往一处赶去。洛安上前抓住一个行色急匆匆地男子:“兄台,我看着城内的人都匆匆往一处赶去,不知所为何事啊?”
男子稍一打量洛安这才开口道:“想必公子不是本城居民吧,今日乃是晋阳城城主抛绣球招亲的日子,城中的适龄男子都赶去了。”
这男子向洛安回了一个礼,便又急急忙忙地向前冲去,远远地还听来这个男子的声音:“若是少侠有意,不妨赶紧去啊。”
洛安回头看向两人,挑挑眉毛道:“要不我们也许凑凑热闹?”
阿七若无其事道:“莫非你也想去接绣球?”
“我怎么可能想去接绣球,只是常听戏文这里说,却从未见过,今天难得可以见一次真正的,我怎么能错过呢?”
“那就去吧。”阿七向前走去,忘川不置可否地也向前走去。留在洛安在后面摸不着头脑地挠挠头:“小狐狸。莫非他们两个比我还想去?”
小狐狸一副洛安说的都对的神情,毅然地点了点头。
三人不紧不慢地走着,洛安倒是格外兴奋:“你们说这个城主的女儿会不会格外丑,嫁不出去所以才抛绣球招亲的?”
忘川一字一板道:“洛兄此言差异,你看着城中之人络绎不绝,若是这姑娘当真十分丑,恐怕是不可能的吧?”
洛安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看向忘川的眼神充满了玩味:“书生好像还没有过红颜知己呢,今天要不我帮你将绣球抢下然后送给你可好?”
忘川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只是淡淡道:“莫非洛兄想要?”
洛安大笑道:“我想要,简直是个笑话!”
“是不是,待会就知道了。”
洛安被忘川始终淡然的态度完败,洛安此时还有些过不来劲:“什么叫待会就知道了?”片刻,洛安想通了,追着忘川的背影大喊道:“书生,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一处绣楼前,三人看着眼前人山人海的情景惊讶不已。
洛安忍不住咋舌道:“我怎么感觉全城的人都来了一样?”
“看来这位城主的女儿绝对是一位佳人,不然也不会来这么多人?”
洛安顿时拆台道:“也有可能这位女子长得极丑,这些人只是贪图她父亲的地位和财产。”
忘川明智地保持了沉默,只是看着远处的阁楼。洛安见忘川不搭理自己,也向远处的绣楼望去。洛安三人本身就是处于外围,再加上绣楼上还有珠帘挡着,看的并不真切。
但是并没有让人多等,从绣楼里面出现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但是看起来十分精神。老者走在绣楼面前,朗声道:“老夫慕容复,乃是这晋阳城的城主。今日是小女慕容婉抛绣球招夫婿的日子,小女今年二十有一,但因一直未有看上的夫婿,便决定将此因缘交予天定,抛绣球招亲。凡得此球者,不论贵贱皆可来我城主府完婚,但只局限于二十五岁以下男士,现在抛绣球正式开始。”
老者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热闹了起来。不一会,便有一位佳人轻移莲步从绣楼中走出,只见这位佳人柳叶弯眉樱桃口,一身白衣更添雅致,端的上是一位美貌女子。
洛安忍不住道:“这个慕容婉长得也不难看呢,按理说提亲的踩破家门都不为过,可是为何会出现嫁不出去的情况呢。”
阿七也皱眉道:“恐怕真如那个慕容城主所说,慕容姑娘眼界太高所以才找不到夫婿的。”
“我看,绝对不是这样,你看这位慕容姑娘此时的心态。”
两人抬头看去,果然发现这慕容姑娘有些不对劲,几人的视力都远超常人,自然能够看到慕容婉刘海下的眼睛中有着浓浓的期盼和希望。
三人顿时都明白恐怕这位慕容姑娘心中已经有人了。
终于慕容婉闭着眼睛将绣球全力抛下,红红的绣球顿时被抛向空中,在划过一道绚丽的抛物线之后,却直接落在人群中的一位男子手上,顿时周围的人便向这位男子抢来,这位男子似乎手一松绣球再次被抛向空中,随后又落在一位男子手上,可惜再次被击飞。
看台上慕容父女的眼光随着绣球移来移去,只是洛安三人似乎发现了什么。
忘川的脸上有些不确定:“这些接住绣球的人似乎都是武林高手,但是却并不将这个绣球拿下,而是一次又一次地传来传去,不知道到底是搞什么鬼?”
洛安闻言兴奋道:“管他搞什么鬼,我们只用看看最后自然什么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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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楼前,人群还在抢的火热。
只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洛安神色有些不对:“我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我怎么感觉这绣球像是往我们这边靠近了?”
忘川点了点头:“看来真正要拿绣球的这个人就在我们这个方向。”
洛安瞪大了眼睛:“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那么大的手笔,竟然请那么多武林高手为他抢修球。”
忽然,那个绣球直奔三人前面的那个剑客手里面,剑客一举将绣球拿下,而刚刚出没的武林高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这个剑客的周围,将一波又一波人群推向远处,始终不得靠近这个剑客。而就在此时剑客拿着手中的绣球,竟然直愣愣地看了起来。
洛安三人已经被这一幕看呆了,青衣剑客拿着一个绣球站在人群中间,周围无穷无尽的人向他抓去,却始终无法靠近。剑客终于停下了发呆,在看了绣楼一眼之后。环视一圈,最终竟然将目光放在了洛安身上。
洛安三人这才看清轻易接客的长相,一张剑眉星目的俊脸,虽然左侧脸上有一条疤痕,但是一点都不突兀,反而更添一丝阳刚之气。
这剑客将目光放在洛安身上打量片刻,最终却是露出一丝琢磨不透的笑容,那笑容里面似乎包含了很多东西,在洛安惊讶的目光中剑客直接将绣球抛向了洛安,洛安便顺手接住了。
紧接着还没等洛安反应过来,那青年剑客已然消失在人群中,此时,绣楼上。慕容复看不出喜怒:“老夫的夫婿已定,正是那位拿着绣球的少侠。”
洛安环视一圈发现说的正是自己,顿时就有家丁兵将走上前来:“姑爷,请吧。”洛安一脸无辜:“我没想抢绣球,是那个剑客扔给我的。”
管家一脸笑意:“少侠不必解释,既然少侠拿住了我们小姐抛出的绣球。那么少侠就是我们的姑爷。”
“还请各位让一让,我们老爷要见见我们的新姑爷。”却是不管还欲挣脱的洛安,直接将洛安押走了,阿七本来还欲阻挡,却被忘川阻止了。阿七只好静观其变。
城主府,慕容复看着台下的洛安,打量了一圈忍不住笑道:“还不错,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洛安虽然不耐但还是说道:“小子洛安,见过慕容城主。”
“年轻人,恐怕你要改口叫我一声岳父了吧?”
洛安一脸苦笑:“慕容城主,你这种不论贵贱,说到做到的性格小子实在很佩服,可是小子丝毫没有娶令爱的意思的,我就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看个热闹,谁知道球就飞到我手里了?”
慕容复似乎没有看到洛安的无奈:“既然你叫洛安,那老夫就称呼你一声洛公子,敢问洛公子可有妻室?”
洛安瑶瑶头。
“敢问洛公子,小女生的还算貌美?”
“慕容小姐自然长得国色天香,岂是凡人可比?”
慕容复一拍大腿道:“这不就结了,洛公子和爱女不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至于你们年轻人常说的感情,成亲几年后自然会慢慢培养出来的。”
洛安面对已经认定自己为女婿的慕容复有些无奈,所有借口都被堵上,思考良久,洛安终于蹦出来一句话:“慕容城主,我是无辜的。”
慕容复丝毫不以为意:“老夫也很无辜的。”
就在此时,从后面的屏风内传过来一个脚步声。突然光线一暗,再一看原来是一个美貌佳人,正是慕容婉,只是慕容婉眼中却充满了绝望。
“父亲,你不用勉强这位洛公子了,就让他走吧。”
慕容复闻言一怒:“如果我让他走了,你的名节怎么办?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你要嫁给这个小子了!”
“父亲,女儿还需要什么名节。这辈子就陪在爹的身边就够了。”
慕容复将已经流泪的慕容婉揽在自己肩头:“婉儿,你这是在说什么鬼话,女孩子家哪有不嫁人的,以前事事爹都顺你,但是这一次爹不能答应你。”慕容复看向一旁还在无辜着的洛安:“小子,这次算便宜你了,不然你休想娶到我的宝贝女儿。”慕容复指了指洛安道:“来人,将姑爷先关起来,明天让小姐和姑爷成亲。”
长夜漫漫,洛安在一间不知名的城主府的房间内,愁眉苦脸。洛安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辜,自己是招谁惹谁了,可惜现在小狐狸也在自己身旁,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洛安只求得有良心的忘川和阿七赶紧将自己救出去。
洛安躺在床上已经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尖痒痒的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变换成人形的小狐狸正在那一根高尾巴草在作弄自己,洛安打了个哈欠:“你们怎么来了?”
小狐狸翻了个白眼:“如果我们不来,洛安哥哥还真准备和那个城主的女儿成亲吗?”
洛安直接坐起了身子:“我的意思是你们是怎么来的?”
小狐狸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将院子里面所有的守卫都打晕才进来的。”
洛安看着洋洋得意的小狐狸终于说了一句话:“小狐狸,你真是比我还简单粗暴。”
“阿七怎么没来?”
忘川一边警惕着外边一边说道:“阿七已经准备好了一辆马车在外面接应。”
两人见洛安已经手势好,忘川便出口催促道:“事不宜迟,洛兄,我们赶紧出发。”
洛安挥挥手:“别着急,我怎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就走了呢,我要给他们写一封信。”说着洛安果真走到书桌旁开始写起东西来,小狐狸将头伸过去,看着洛安写的信:亲爱的可怜的糊涂的城主大人,我是那个无辜的洛安,我并没有娶令爱的意思,但奈何造化弄人,无辜地我只能无辜地逃跑。我并没有瞧不起令爱的意思,实则感情之事强求不得。无辜的洛安奉上。”
夜色茫茫,一辆马车缓缓驶出了晋阳城。
翌日,慕容复接到管家的举报,速速赶往洛安的房间,看着洛安写的那个无辜的信,苦笑不已,忍不住喃喃道:你以为老夫不懂这些吗?好一个无辜者之信。
管家在一旁道:“老爷,只不过是一夜的功夫,那小子跑不远,用不用派人去抓他回来。”
慕容复闻言一怒:“我慕容复的女儿就那么欠夫君吗?既然那个小子跑了,就随他去吧。”
晋阳城外,一辆疾奔的马车上。洛安一边驾车一边大笑道:“你们说那个慕容老头看见我给他写的信,会不会幡然醒悟?”
阿七自然已经知道洛安写的信了,忍不住笑道:“洛安,你真是要气死慕容城主。”
“我才不是有意要气他呢,谁让他非让我当他的女婿。再说了我写的可是句句属实啊。”
洛安突然心情变得好起来了:“看来洛少侠的魅力不是白说的,一个城主的女儿都非要抢着嫁给我,但是我洛安岂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人,自然能够抵挡来自美色的诱惑。”
一旁的阿七和小狐狸看着洛安耍宝只是吃吃地笑,尤其是小狐狸笑的最欢快。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笑成两个小月牙,洛安见状:“小狐狸,你怎么笑的这么开心啊?”
小狐狸似乎有些羞涩:“人家最喜欢洛安哥哥说话的样子了。”
旁边的阿七装作无语道:“哎呀,小狐狸魔症了。”
旁边的洛安看大家很开心的样子立马说道:“既然各位,那么喜欢听我说话,我怎么能够拒绝大家的好意呢,刚才我说道哪了,对,就是那个城主非让我做他的女婿?”
此时旁边一脸淡然的忘川渐渐开口道:“我们现在离晋阳城只有几十里,若是慕容城主想要追回你这个女婿只需派出一批精锐的城主府的府兵即可。”
说完这句话,忘川再也不说话了,而一旁的洛安气势汹汹:“书生,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作哑巴!”
看着洛安恼羞成怒的样子,阿七和小狐狸再次大笑起来,就连一向淡然的忘川嘴角都忍不住闪过一丝笑意。
许久,马车越走越远。
隐隐约约可以在风中听见不断传来的笑声,这是属于他们的岁月,他们的时光。
忽然,马车骤然一停,忘川跳下马车,看着马车前一个深受重伤已经昏迷不醒的男子,皱眉不已。随后洛安下来一看也是神色一变,只见这男子一身青衣,剑眉星目,而且左侧还有一道伤疤。正是昨日将绣球扔给洛安的那个剑客。
几人心头顿时都浮现一抹疑惑:这个青衣剑客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难道是慕容城主恼羞成怒而做?
众人觉得,这也许又是一个故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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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半夜,昏暗的灯火有些捉摸不定。
洛安显然有些不适应这个氛围,将火堆生的更大一点之后,慢慢开口道:“各位,要不要我给你们讲一个鬼故事助助兴啊。”
小狐狸的毛发一收往洛安身边考的更紧了,洛安好笑道:“拜托,小狐狸你本身就是妖,你怎么还那么害怕?”
小狐狸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声说道:“妖怎么了?妖就不能害怕了吗?洛安哥哥,你这是鄙视我们妖族的行为。”
洛安显然知道小狐狸的小心思,但是洛安并没有揭破,而是宠溺地摸了摸小狐狸的头。小狐狸本能地舒展了一下身体,但随即意识到有些什么:“洛安哥哥,人家不是宠物,你这是在占小狐狸的便宜。”
洛安怎么也没想到小狐狸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平日里都是这样的,只要洛安一这样,小狐狸出于动物的本能都会伸个懒腰之类的,然后便一动不动地享受了,怎么今天就突然炸毛了呢?
还没等洛安想明白这个问题,思绪又被另一番的动作给搅了进去,原来是几人白天救治的那个青衣剑客已经醒了。
白日几人见到剑客时还是重伤昏迷,但是经过忘川的一番救治已经有了几分精神,最起码脸色已经没有那么苍白,最少有几分血色了。
三人围着这个剑客,活像在看一个珍奇的宝物。刚刚醒来的剑客刚一见着阵势再次昏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剑客再次醒来,发现昏迷前的三张脸还在直勾勾地丁浩则自己。于是便准备洒脱地再次晕去。
就在这千钧之发之际,洛安一声大吼:“兄台,看哇我们之后再晕啊。”
剑客果然没有晕过去,双目渐渐有了神采,打量起眼前众人之后最终还是看向一脸稳重的忘川:“多谢兄台相救,在下何文昌,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报答阁下的救命之恩。”说完之后,这何文昌竟然要挣扎着离去。
忘川急忙将剑客摁下:“和兄台,你之前受伤太深虽然得到了我的救治,但是流血过多,短时间内恐怕不能行动。”
“不行,我必须离开这个地方。”
洛安见何文昌努力爬起却又再次跌倒,嘴角有些抽抽:“兄台,你这么急着去干什么,还有拜托你好好看看我是谁好不好?我可是被你坑苦了,我刚逃出来啊。”
何文昌本欲反驳洛安,担当看见洛安的那张脸的时候,竟有些喃喃,话到嘴边竟然出不出口了。洛安一副早就知道这样的样子:“怎么样,何兄没话说了吧?”
何文昌咬咬嘴唇,但最终化作歉意一笑:“确是我对不起少侠,只是现在实在不是叙话的时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不然会给各位带来杀身之祸。”
洛安顿时兴奋起来:“你的意思是待会会有人打过来,太好了,我最喜欢打架了,不,是行侠仗义了!”
“小兄弟,这可不是胡闹,他们很厉害的,他们人多势众恐怕你们不是对手。”
洛安指指旁边的忘川:“看见没有,我们这的书生,以一敌百绝不是吹大话。”
忘川此时也是十分配合:“还请何兄放心,你此刻受伤不适合颠簸。就让我们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
此刻何文昌也是一脸豪气:“本来还怕连累各位,既然如此,何某也不多言,还请两位小哥将我扶起,咱们一起共同杀敌。”
“这才像话吗?这才像一个剑客。”洛安将何文昌扶起:“何兄不妨站在这里看我们杀敌,任他敌军千万重,我自横刀向天笑。”
突然忘川一动:“诸位小心,似乎有人要来了。”
顿时一道道破风起响起,地面上响起一阵阵脚步声。众人的脸上都是一肃,不知道何时青萍剑已经出现在洛安的手中,对面数百黑衣人看看只有区区几人,为首的一个人直接挥刀一指,洛安直接冲向黑衣人中间,而忘川则守护在破庙的门前不让黑衣人可以趁机进去。
这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数颇为怪异,实用的兵器更是怪异,是一种似尺非尺,似锏非锏的武器。忘川在刚见到这些人的兵器时就是一愣,显然知道这群黑衣人的路数,只是没有多说。
片刻后,黑衣人见力不可敌,便匆匆而去,就连走也将死去的尸体带走,根本不给众人留下任何线索,洛安本欲去追,却被忘川一人喝住:“不用去追,我知道他们的来路。”
在洛安疑惑的眼神中,忘川走入破庙:“何兄,来敌已经被我们打退,但是就怕他们再派人来,不如我们再回晋阳城,想必哪里繁华他们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来犯,另外何兄也可以找一处地方好好养伤。”
“全凭小哥吩咐。”
五日后,晋阳城内一处小宅子里。
洛安有些无语道:“没想到,我们好不容易逃出去,这又眼巴巴自己回来了,若是城主老头知道我在这里,一定会把我在抓回去。”
“洛小哥,不用担心,若是慕容城主知道小哥在这里,恐怕会先把我抓走。”
“何兄,你的伤好了吗?”洛安看着从屋内出来的何文昌一脸惊喜。
“多亏了忘川兄弟的灵丹妙药,我才可以好的这么快,我此意是想向各位兄弟告别的,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山水有相逢咱们日后再见。”
此刻忘川不急不慢地从宅子外面走了进来:“何兄为何如此着急离去,你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呢。”
何文昌一脸的不好意思:“实在是有要事,若是有缘,我们来日再聚。”
忘川将脸看向天空,又看向何文昌,仍旧不紧不慢地说道:“何兄难道不想告诉我们一些有关墨门的事情吗?”
何文昌顿时脸色大变:“忘川兄弟,你怎么知道墨门?”
“那日晚上来追杀何兄的不就是墨门的人吗?难道他们以为蒙着面,就没有人认出来他们所用的武器非攻吗?”
何文昌像是遇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连连退了几步:“忘川兄弟,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对墨门如此了解?墨门可是退出江湖数百年了?”
“那何兄又是何身份?怎么会与这消失已经数百年的墨门有所瓜葛?”
何文昌有些苦笑起来:“我不问忘川兄弟,还请忘川兄弟也不要问我,我不想骗朋友,我更不想说谎话。”
洛安此时开口道:“我们才不想知道你和那个什么墨门有什么瓜葛呢,我们只想知道你和那个慕容婉到底是什么情况?”
“原来如此,说起来洛小哥也是代我受过,有些好奇也是难免的,既然你如此我便告诉大家也没有什么。”
何文昌望着天空,似乎是将脑中的记忆从很久很久之前提取出来,一瞬间,何文昌似乎变得有些苍老起来,声音都有了一丝沧桑:“有一个很平凡的乡村少年,本来他的生活就应该是这样平平淡淡的,但是有一****碰见了一个道长,他被带到了一个名叫青剑门一个三流的门派,开始了他的修行之路。
他天资愚笨便只好发奋修行,却不知他的师傅只是把他当作一个药鼎,以他的身体炼药只是为了延长自己的寿命。后来少年得到了奇遇而且还逃了出去,但是却在一次冲突中杀死一个大势力首领的嫡系儿子,被迫逃亡。
逃亡的过程中少年一直身受重伤,好不容易暂时摆脱了追兵的追杀。便决定掳来一个炼丹师专门为自己炼丹,帮助自己疗伤。恰巧少女的宗派安排历练,落单的少女就被少年掳去,少年明确告诉少女等到自己伤好以后就会放少女离去。
起初少女当然不配合了,会偷偷在少年的丹药中加一些毒药,但是每一次都会被少年识破。就这样在少女的反抗和少年每一次机智应对的过程中,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少年还是被发现了,于是便带上少女一起逃亡,那是一场有关两万里的逃亡,少年带着少女逃过一次次追杀,他们在一起度过了无数的日日夜夜,那些日子少年和少女相依为命。
直到两人逃到一处混乱之地,那里充斥着罪恶和犯罪,却能避开人们的耳目。两人就在这处地方居住了下来。少年每天都会出去杀人夺宝,回来让少女炼制丹药帮助自己提升功力。
直到有一次少年杀死了一个企图侵犯少女的恶人,少年回到两人居住的地方会有一碗热饭。少年偶尔回来的时候会给少女带来一个小礼物。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生活着。直到有一天,少年突然消失,少女苦等了一年之后无奈返回。几年后少年再次去少女居住的地方见了她一面,之后再次离去,之后每年都会远远地看少女一次。”
何文昌的声音都有些苦涩:“这就是我和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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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清风似乎也要把愁绪带走。
何文昌收起愁容又是一副豪爽的样子:“诸位,我已经将我的故事告知,我可以离去了吧?”
“何大哥,你这样做,会让慕容姑娘痛苦一生的。”
“阿七姑娘,只能说我和她有缘无份,这一辈子我欠她一段情。”
“我不明白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
何文昌洒然笑道:“我这一去,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她身边了,此去经年,再见便是下一轮回了。”
洛安此时也有些生气:“何兄,你明明爱着慕容姑娘。却不予她相见,而当日抛绣球你又去了。证明你根本就放不下,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比和相爱的人在一起更重要。”
“洛小哥果然是性情中人,果然重情重义,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何兄你不要岔开话题,何兄本是一个豪爽之人,为何在这件事情上躲躲避避。遮遮掩掩呢?你可知道我接过你扔的绣球,被慕容城主强逼为婿,慕容小姐宁肯名节不要,也不想委身于我,他真正想嫁的人就是你吧!”
何文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算是默认。
忘川此刻也开口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日抛绣球时相助于你的高手应该时慕容老城主派来相助与你的吧?”
何文昌再次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不知道什么心情的神色。
“何兄,慕容城主并不嫌弃你出身低下,而且慕容姑娘还深爱着你。你怎么能如此绝情呢?”
何文昌脸上十分平静:“各位兄弟,不必再劝,我心意已决,此次告别之后他日有缘再见。”
洛安眼角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林兄,不必在意,之所以劝你是不忍见你们神仙美眷就此拆散,既然何兄心意已决,小弟也不多劝,但是你我相识一场,更加上一见如故,什么也不说今天一定要为你践行。”
“既然洛兄弟美意,在下又岂能拒绝。”
酒桌上,洛安高举酒杯:“何兄,你走过那么多的地方,咱们就借此机会好好聊聊,大醉不归。”
“好,为兄又岂能扫了洛兄的雅兴。”何文昌此时也是豪兴大发:“记得三年前,我曾路过一处名为菩提城的地方......”
许久,忘川指指酒桌上已经烂醉如泥的何文昌:“洛兄,你把何兄灌得如此,是所谓何事?”
洛安露出一个奸笑:“既然何兄不愿意见慕容姑娘,我们可以让慕容姑娘来见何兄啊?”
阿七不解道:“我们怎么才能让慕容姑娘主动前来呢?”
“这还不简单。”洛安直接将何文昌身前的一个玉佩取下:“这既然是何兄的贴身之物,想必慕容姑娘一定认识,到了城主府你就告诉慕容姑娘何兄已经被我们骗来与她相见,此去之后何兄就要永远离开了。她必定前来。”
忘川皱了皱眉头:“可是看何兄这脾气,恐怕慕容姑娘到了,他万一直接走了怎么办?”
洛安一笑:“这有什么好难得,将这件事情交给阿七就可以了。”
“我?”阿七一脸惊讶。
“对,到时候只要阿七将慕容姑娘领进房间让阿七装作好奇的样子询问一番慕容和何兄的故事,慕容姑娘自然会开口。在隔壁房间,我们封住何兄的穴道,让他只能听不能动不能说,我就不相信这一番感化之下他还能狠心离去。”
“洛兄,果然高见!”
“那必须的,既然如此大家就赶快行动。【愛↑去△小↓說△網. .】”
城主府,慕容婉看见玉佩果然立马和阿七相见,两人便匆匆忙忙地向洛安所在的小宅子赶去,一切都按照洛安所说的那样。
洛安此时已经将何文弄醒,在何文昌惊讶的目光中,洛安拍拍何文昌的肩膀:“何兄,我们没有害你的意思,只想请你听一听一个人说话。”
与此同时,旁边的房间传来阿七和慕容婉的对话声。何文昌听见慕容婉的声音一惊,但随即就平静了下来,因为慕容婉正在讲两个人的故事。
“阿七,何大哥什么时候能够过来啊?”
“慕容姐姐不要着急,你也知道何大哥很倔的。所以洛安和忘川两个人借着给何大哥践行的名义准备给他灌醉,才把他带回来。”
慕容婉闻言呵呵一笑:“这个死牛头就是这般倔的,难为你们几个了。”
坐在椅子上的何文昌听见慕容婉那一声死牛头,顿时嘴角掀起一丝笑意,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慕容姐姐,你能不能给阿七讲讲你们的故事啊,何大哥只说他带你逃亡两万里,然后被他的聪明才智折服,才后喜欢他的。”
“这个死牛头就会胡说,我怎么可能是因为这样喜欢他的?”
“那到底是怎样啊,阿七特别想知道。”
“好,那我就给你讲讲我和死牛头的故事。”说着说着慕容婉脸上带上了一丝幸福的笑意,眼神的回忆显示出那段岁月是她最珍贵的一段岁月:“我十五岁的时候被父亲送往药师宗学习炼丹之术,不久我的炼丹术就在所有新弟子中脱颖而出,一年后就可以参加宗内内门弟子的选拔,而我也需要为这次选拨做一些准备,便和门内的师兄师姐一起出去试炼,祈求自己的炼丹术更近一步。
我在一次独自寻找药草的时候被他抓走了,你知道吗?当时我吓怕了,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而他要求让我为他炼药等他伤势痊愈便放我离去,他虽然受伤但是还是比我厉害,我只好假意屈从了。
他一直都冷冰冰的绷着一张脸,连话都不多说一句,整天要么出去打打杀杀,要么就是闭关打坐,于是我便动了逃跑的心思,便在他的丹药中加了一点点料,可是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懂炼丹为什么都会被他识破。
说道这里,慕容婉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而洛安也发现何文昌的脸上也写了一丝得意。
慕容婉继续回忆道:“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发现我的小伎俩之后,他先是恶言威胁了我一顿,然后当天又没给我饭吃。后来我以为自己炼丹术足够进步了,便想故伎重施,但还是被他发现,又被他饿了一天后。我认命了,便想着等到他伤好了我就可以回宗门了。
谁知道这一等又等到了他的仇家,他便再次开始带上我开始逃亡,这逃亡的路上我好心地给他出谋划策,但是他从来都不听,我便开始叫他死牛头。后来证明每次他都是对的,我才开始在心里重新观察起他来,他成熟稳重,一点都不像同龄人,而且还很聪明。不过我是不承认的,每次我都会说他很狡诈。
其实他这个人很好相处的,他绝对是吃软不吃硬。后来我们来到了混乱之地,刚开始去我们每天都被人欺负,很多时候都是我引起的,毕竟混乱之地都是男人,女人很少。他便每天都和别人厮杀,他杀起人来很拼命的。
也许是他杀得人太多了,终于没有人敢来骚扰我们。也许从哪个时候我便喜欢上他了吧,他还是话不多,外表冷冰冰的,可是我却能够感觉到他的温暖,你知道吗?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的,就像冬天的初阳,那么灿烂,那么温暖。”
突然慕容婉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来一个木偶,眼神带着追思。
阿七忍不住出口问道:“慕容姐姐这个木偶很特别啊,我怎么感觉有些像你啊?”
“这是他送我的礼物,我记得那天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在为他炼丹,他还是和往常一脸平淡地走到我身边,只是他接过丹药后,就随手将这个木偶丢给了我。从那以后我便把这个木偶带在了身边,这是他送我的礼物。”
那边的何文昌也陷入了回忆:那是一个和平常的日子,自己在修炼之余突然想起了那个经常在给自己炼丹时捣鬼的小丫头,便想送给她一个礼物。他的父亲就是一个木匠,他也跟着学过两下,那一天他便雕了个木偶送给女孩。却没想到被她视若珍宝。
“那慕容姐姐你们后来为什么分开了?”
“那是他又一次出去,却杳无音讯,我等了他一年之后只好无奈返回,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但是我一直不相信他会死去,三年之后他来见了我一面说了寥寥几句话便再次离去。从此都不在出现过,但我能感觉到有时候他就在我身边。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出现?”
“那慕容姐姐这几年你太苦了。”
“有什么苦的,遇见他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你知道他带我做的最浪漫的事情是什么吗?”
阿七瑶瑶头。慕容婉似乎再次回到当时的场景:“那一日,又有许多人来到我们的洞府前,而当时他正在闭关打坐,我已经吓得惊慌失措。他飞到我的身边,拦着我的腰对我说,我带你去杀人。”慕容婉一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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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一墙之隔,所有人都泪流满面。
慕容婉脑海中最浪漫的事情刺痛了没一个人的心,此刻何文昌的脸上五味陈杂。他何尝不恨自己,他没有给她带来风花雪月,没有甜言蜜语。只有无尽的杀谬和黑暗。可是她还是爱上了他,并且视若珍宝。
洛安解开了何文昌的穴道,而此时慕容婉也出现在何文昌的面前。三人知趣地退去,接下来的空间只属于这对恋人。
慕容婉显得有些诺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何文昌暖暖一笑:“我知道。”
“你的笑还是这么好看。”
“嗯。”
场面顿时有些沉默起来。两人只是满怀神情地看着对方,却并不说话。
何文昌走上前去将慕容婉揽到自己的怀里,拍着慕容婉柔弱的肩膀:“婉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慕容婉有些受宠若惊,显然那何文昌是第一次这样称呼他。狠狠攥紧的小拳头显示出主人内心并不平静,显然这是何文昌第一次抱她。不过还是听见了何文昌说的话,定声道:“不苦。”
殊不知此话更让何文昌感到心痛,一时间两人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
良久。何文昌的心底涌出一抹犹豫,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句话:“婉儿,我又要离开了。”
回应的是一声非常平静的声音:“我知道。”
“你不会拦着我吗?”
“我等你。”平静的声音似乎再说一个极其平常的事实。
“可是很有可能我这一去有可能再也不能回来了。”
回应的是比刚才更加坚定的声音:“我等你。”
何文昌想要劝阻慕容婉,可是劝阻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这些话是对这个女孩的侮辱。何文昌的眉头紧紧地揪了起来。
慕容婉似乎能够感受到何文昌内心的变化:“何大哥,你不必因为我有什么顾虑,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就好。我不希望你因为我不开心。”
良久,慕容婉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在何文昌的脸上轻轻地啄了一下,随即在何文昌愕然的眼光中把头扎在何文昌的怀里,活像一只把头扎在沙里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鸵鸟。
“何大哥,你知道吗?今天这一天是婉儿这几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你就陪婉儿好好说说话好吗?明天你就要走了。”
听到这里何文昌的心忍不住又刺痛一下,似乎想要对慕容婉说些什么:“婉儿,消失的那几年我是被困在一位前辈的隐居之所,指导三年后我获得了前辈的传承这才脱困而出,可是我答应过前辈,我必须去.....”
突然何文昌的嘴被一纤纤玉指挡住,慕容婉满脸柔情:“何大哥,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什么,你也不需要向我解释。你只要知道有个人在等你就好。现在你就好好陪我说说话好吗?”
何文昌只能点点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女孩。
“何大哥你记得吗?那一次我们逃亡的时候经过的那个九幽剑修的门派吗。”
“当然记得了,那个门派里面都是女修嘛,所以记忆犹新啊。”
“何大哥,你不会在里面有看上的女修了吧。”
“里面的女修确实长得不错啊。”
“死牛头,你是又却不老实了吧,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婉儿你往哪里想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这还差不多。我还记得我们两个为了逃过追杀,你扮成女装的样子,真的是十分漂亮呢,比婉儿都漂亮呢。”
“婉儿,咱们能不能不提这件事。”
屋内不时传来一阵阵欢笑声,两人似乎要把这几年积攒下来的话全部说干。慕容婉这个可怜的小女人似乎要把自己积攒的所有换了全部用光,以后只活在记忆里的这一晚。不时地传出慕容婉的撒娇声,还有何文昌哄她的声音。两人在用着每一份每一秒去经历其他情侣也许一辈子都要经历的东西。也许他们只有这一晚。
两个人谁都没有提今晚之后就要分别的事情,慕容婉并没有祈求何文昌再多留几天,而正是这坚强才更让人心痛,不知道是不是上一世你是一朵枯萎的话,而我是为你衔水的鸟,这一世你才会仍旧等待,等待我的归来,因为我是你的命。
屋内的声音渐渐淡了下去,只能听见慕容婉讲着一个又一个故事:
那一次咱们两个走在渔阳城的大街上,我记得那是你第一次带我逛街,虽然是为了给你去买炼制丹药的材料,不过我还是很开心。你不知道一个男生愿意带着女生逛街的意思是什么吗?可惜你这头大倔牛根本就不明白。我说我想要吃甜东西,你倒好直接从前边小贩扛得木扎上直接抽了一串冰糖葫芦给我。可是我还是觉得那是我吃的最好吃的冰糖葫芦。后来我自己又去了一趟渔阳城,又找到了那个小贩,又偷了他一串冰糖葫芦吃。不过我悄悄将钱放到他口袋里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
还有一次咱们为了躲避追杀,咱们本来已经在旷野里无处可逃,你却在地下掏了一个地洞,地洞里面有客厅有卧室,我还特别花费心思将里面布置了一番,你还说我女人就是麻烦呢。你知道吗,我又去了一趟那个地方,没想到那个地洞依旧完好如初。我就把里面重新打扫了一遍,还摆了许多家具,在里面住了一些日子。有空的时候你也可以去看看。
渐渐地声音有些淡了下去,何文昌看着已经熟睡的慕容婉,轻轻地将她抱到床上,不过他并没有离去,而是深深打量着这个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仿佛要将她的容颜刻到骨子里,刻到自己灵魂深处,哪怕是步入轮回也不会将她的容颜忘记。
许久,何文昌从屋子里面走了出去,看见还在院中的三人,朗然一笑:“此番多谢诸位兄弟,我亏欠婉儿实在是太多。”
洛安急忙问道:“那何兄你还走吗?”
“我还是要离开。”
“可是,这不是?”
“洛兄不必再劝,我有我的路要走,我不想将婉儿牵连进来。好了,天色已经不早了,诸位还是回去休息吧,我就在这外面等到天亮便离去。”
走到屋子内的洛安还是气愤不已:“我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值得他宁愿被追杀抛弃慕容姑娘去做。”
阿七只得不停地细语安慰着洛安,小狐狸也不停地用尾巴蹭着洛安。
“恐怕何兄也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吧?”
洛安听完这句话更是气愤:“书生,他能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忽然洛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书生,你不会知道吧?”
忘川皱了皱眉头:“我也是有所猜测,你还记得我说何兄和墨门有什么纠缠吗?”
“莫非正和这所谓的墨门有关吗?”
“这墨门本是儒门的一道分支,喜欢研究机关傀儡之术。但是墨门的开派祖师并不是此意,墨门的祖师墨云子一生豪气冲天,最喜交朋友,而墨门建立的初衷就是建立一个侠义的门派,专门帮助弱小。”
洛安疑惑道:“那这墨门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消失呢?”
“墨门凡事以义为先,但在后世门徒的领导下,墨门渐渐变了味道,成为了一个专门替人杀人的门派,当时所有的地痞流氓下九流几乎都是墨门成员,墨门的威名一时不可阻挡。但是却犯下众怒,终于被各大门派联合绞杀。”
“原来如此,可是这又何何兄有什么干系?”
“原来墨云子死去的时候早就预料到会有一天,便在门内留下预言,若是真的到了这一天可以去他埋骨之地获得传承然后获得开启墨家宝藏的方法,后辈中人就可以重建侠义门派。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何兄定是答应了墨云子前辈的请求。”
洛安顿时有些唏嘘:“何兄原来是为了承诺不得不为,果然守信,有侠义之风。”
“何兄确实不错。”
“那岂不可惜了慕容姑娘?”
“这就是命啊。”
月光下,何文昌想起六年前他和墨云子的对话。
“前辈,我想离去。”
“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前辈,请讲。”
“你之前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所以你必须持有我的凭证去打开我为墨门留下的宝藏重建墨门。”
“那前辈什么才算重建墨门?”
“这个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使墨门名扬一省我就算你成功。”
“那后辈答应。”
“小子,不是老夫信不过你。老夫刚才观察你的内心发现原来你喜欢这个丫头,如果你十年内完不成我的要求,此女必死!现在灵魂诅咒已经立下,你可以离去了。”
天明,洛安三人朝着走的越来越远的何文昌不停地挥着手告别。晋阳城城墙上,慕容婉盯着何文昌的背影,摸着自己的手掌心呢喃道:昨晚你不停地在我手里写一个三字,莫非你是要我等你三年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