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羽宸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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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凡︰男,22歲,智商285。十年前爆炸事件幸存下來的孤兒,為了調查家人的死因,從而進行了秘密的特殊訓練。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內心深處的陰影逐漸轉變為對那些罪惡之人的發泄與報復,因為自己的父母也就是被人陷害,最終才導致被警方逼得走投無路而發生了十年前的爆炸事件。而十年後,他因為自己心中的信念,走向了一條替天行道的不歸路,可是也因為如此,他被那些深受惡人屈辱的老百姓倍感信仰,成為了人人樂道的“死神代理人”。
張浩︰男,25歲,智商285。市刑警大隊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大隊長,憑借著超人的素質與能力,在警界倍受嘉獎與尊敬。而為了抓捕“死神代理人”,他愕然發現,自己的父親竟然也參與了十年前的那起爆炸事件,而且隨著深入調查,在他心目中偉大的父親形象,逐漸被破滅,也就在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與那“死神代理人”竟然是宿敵。雖然他痛恨父親當年的所作所為,但是為了心中的正義與執念,他還是決定與“死神代理人”進行巔峰對決。同時也是他自己申請的專案組的組長。
張思琪︰女,20歲。從小生活在孤兒院之中,家人在她只有十歲的時候已經永遠離開了她。但是當比她大兩歲的杜凡進入她的生命中的時候,她的人生徹底被那個自己愛的刻骨銘心、深深切切的男人而改變。在與杜凡的相處中,她毫無怨言的支持著杜凡的“殺戮”,也就在杜凡深入調查自己父母的死亡真相與陷害父母的罪魁禍首的時候,她與杜凡都震驚了,因為她的父母竟然也參與了十年前的爆炸事件,而也因此喪命。為了知道父母死亡的背後真相,她與杜凡繼續暗中深入調查,可是沒想到的是,她與杜凡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張浩。而她與杜凡,也是命中注定的愛情。
毛勇︰男,26歲。為了抓捕那個神秘的“死神代理人”而成立的專案組成員,智商高達165,擅長電腦與射擊,被警界稱為“電腦幽靈”與“神槍手”。據說他可以每秒鐘敲擊鍵盤七十次,而且閉著眼楮都可以射中移動中的目標。此次是專案組的副組長,與張浩以前是同警校的同班同學,而且以張浩為目標,誓必超越他。
凝萱︰女,22歲。剛剛被調來加入張浩組織的專案組的時候,對張浩一見鐘情,但是由于女孩子的羞澀,她並沒有明顯的表露出來。她是警界的警花,同時也是蟬聯三屆警察柔道大賽的冠軍,就連男人都懼怕她,雖然有很多追求者與愛慕者,但是都在她強勢的氣勢下,打退了堂鼓。一手絕佳的身手,再加上天生麗質的絕美容顏,還有有時的小女孩模樣,讓她順利的進入了張浩的心里。
柳青衣︰男,27歲。專案組里的娘娘腔,更是警界里的娘娘腔,雖然為人陰陽怪氣的,但是卻有一個天才數字頭腦,任何密碼在他手中那都是小菜一碟,也因為如此,在警界他有一個很雷人的外號——“娘娘腔數字頭”。對于這個外號,他非常惱火,但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是專案組不可缺少的一個天才。
陳松︰男,24歲。警界中的冰山,一年之中基本看不到他微笑,除非奇跡發生,總是冰冷著臉,好像看誰都不順眼,不過他非常敬重張浩,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將冰冷降下來,但是依舊不會笑。最擅長檢查尸體,從尸體中找出線索,是一名最年輕的權威法醫。
周裕︰男,28歲。警界之中的猥瑣大神,一副猥瑣的眼神常常盯著凝萱,時不時的還偷偷摸摸的觀看***,一點都不像是一名警察。但是他表面雖然如此,可是在需要他的時候,就會變得非常可靠。解除任何炸彈是他最擅長的事情,勸犯罪嫌疑人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也是很有一套。是國內一流的拆彈專家與談判專家。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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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祭》經過不是很給力的更新,終于引來了上架的一天,這讓宸軒感到很是開心。
沒有上架前是沒有任何收入的,上架之後才有,而且也是看讀者的訂閱,但是不管有多少訂閱,宸軒不會在意,只會用心寫出好的作品。
這本《死祭》一開始並不是在起點發表,而是其他的一個網站,而且在那里的書名也不是現在的《死祭》,而是《諜殺》。
在那個網站,成績非常不理想,而且這本書本來就寫著玩玩的,于是乎暫停了更新,差點太監。
但是宸軒心中有一個出版的夢想,于是來到了起點文學網,因為在業界里,起點是一個有口碑的知名網站,而文學網則是起點出版頻道,為了這渺小的出版機會,宸軒將《諜殺》改為《死祭》,轉移到了起點文學網。
開始的時候,成績馬馬虎虎,畢竟算是一個新人,沒有固定的讀者,宸軒也快筋疲力盡,畢竟也寫了不少的書,就有種想太監的想法。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在《死祭》字數不到一萬的時候,我登入作者後台,竟然無意中看到了一個作者信件,里面的內容讓宸軒大為激動!
《死祭》被文學網一組的主編恬馨大大提交了簽約,而且審核過了,這就意味著這本《死祭》終于可以簽約了。萬分感謝主編恬馨大大還有審核編輯們的肯定!
加上《死祭》這本書,宸軒已經是第四本書簽約了,但是有些成績不理想,而且去錯了網站,于是擱淺太監了。當《死祭》可以簽約的時候,實在是激動不已,畢竟誰都知道起點的競爭有多激烈,就算是文學網,那也有出版機會的爭奪!
但是能夠簽約,就離成功更進一步,而其他的就要靠宸軒自己的努力!
在寫這本《死祭》的時候,因為工作的一些原因,更新速度比較緩慢,但是依舊有讀者和朋友們的支持!真的很感謝你們!在這里宸軒向大家保證,這書絕對完結,而且絕對不會讓大家對劇情而失望的!
《死祭》是《連環殺手杜凡系列》中的第一季,等這本書完結後,過段時間就會寫第二季與第三季,總共三季度,而且都在文學網,三季的前兩季是關聯的,最後一季就有些不同,大家期待吧!
《死祭》即將上架,或許在上架之後會跑掉一些讀者,畢竟大部分的人還是喜歡看免費的,不過不管有沒有讀者訂閱,宸軒都會努力的將這本書完成。
不過還是希望大家支持!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因為這一切,宸軒已經滿足,至少我還知道有你們的陪伴。
如今盜版市場猖獗,不過宸軒還是希望大家支持正版!支持起點!
《死祭》能有今天,不僅要感謝恬馨主編,還要感謝簽約編輯橙子的耐心指導,責編肉包的鼓勵與教導,還要感謝起點所有在幕後辛勤工作著的各位編輯大大們,沒有你們辛勤的工作,也就沒有我們作者成長、成才的一天。
感謝一直以來都支持我的讀者與朋友們,不管我去了哪里,你們依舊支持著我,我很感動,沒有你們,或許也就沒有如今的《死祭》!
宸軒還簽約過幾本書,都是偵探推理,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一本叫《付小超推理事件簿》,已經上架完結,並且上了無線,另外一本叫《元素魔法陣連續殺人事件》是宸軒的首部第一人稱本格推理作品,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死祭》上架之後,希望喜歡看的讀者朋友們大大支持啊!宸軒的更新速度雖然不是很快,但是希望大家可以諒解,宸軒會盡力做到最好的!
新的一年里,希望大家事事如意,馬到成功,全家歡騰,團圓安康!
2014年1月15日上午11︰16
墨羽宸軒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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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和諧】尸的基本知識
1.人通常在死後半小時至兩小時內開始僵硬,9-12小時後會全身僵直。之後的30個小時會持續僵硬,接下來軟化,經過大約70個小時恢復原狀。通常情況下是如此,但是如果周圍氣溫高于35度的話,僵直和軟化都會加速,只要24個小時即可恢復原狀。若死前有過劇烈運動,蛋白質在體內較容易凝固,死後僵硬也會比平常快。-
2.自【和諧】殺時,若抵著腦袋開槍,會在彈孔周圍留下燒焦的痕跡,且周圍皮膚的顏色也會加深。子彈進入的洞比出的洞小,血流得也較少一點,一般情況下只有自【和諧】殺才會留下焦痕。-
3.若肺部穿孔,即使想呼吸也會因肺部無法擴張而不能順利呼吸,這便會造成窒息死亡。死前大概能痛苦掙扎10-15分鐘。-
4.死者若是溺死的話,瞳孔會放大,且眼黏膜上有出血現象,耳膜也會因水壓而造成破裂引起出血。-
5.死者若是被勒死,喉部會明顯有一道深深的紫色痕跡,瞳孔放大做痛苦狀,舌頭有時伸出且變成紫黑色。-
6.用鈍器打擊人的頭部甚至會造成銼裂傷。通常第一擊不會有血濺出,但傷口周圍會有傷痕,第二擊在同一地方,血才會噴出。上下唇黏膜出血,頸部有點狀表皮剝落,及皮上有片狀出血,眼結膜出血等表示有扼頸過程。死者若被人扼住頸後用鈍器打擊頭部會造成顱內嚴重損傷,呼吸系統衰竭死亡。-
7.死者的發梢有些微燒焦,身體肌肉極度僵硬,這是高壓中電而死的特征。電流從手指尖流進身體所形成的燙傷,會使手指成為灰白色。-
8.死者若是中毒,嘴唇會先泛起微紫色或黑色,接著身體其他部位也會出現此現象,眼楮有時會瞪著,兩手緊握拳頭,腰腿蜷曲等。-
13.若是在花上下毒,花本身也應先枯萎。-
14.表面看起來是咬斷舌頭“自殺”的死狀,有時是因為吸入毒氣或吞食毒物引起痙攣造成的。
15.關于二氧化碳中毒,人周圍氣體中若含超過20%的二氧化碳,吸入後會劇烈痙攣,幾秒鐘便會咬舌而死且身體冰涼。二氧化碳比空氣重,所以會沉在特定空間的下面。-
16.若是大量出血引起的痙攣,必須用繩子扎緊傷口附近止血,防止血流過多,接下來是揉按心髒。-
17.如果人的內髒被弄破,會有一種特殊的內髒氣息。-
18.將尸體埋在土中,讓身體不能接觸空氣,尸體腐爛的速度會是正常速度的1/8,在水中會更慢。-
19.一般失蹤超過7年就被確認是死亡了,若是自然災害或是災難造成的人失蹤,超過一年就被確定死亡了。
筆跡的鑒定-
將兩個相同的文字,來作筆跡的比較,而證明是同一個人所寫的,這就是筆跡鑒定。-
每個人所寫的字,都有其個人的特性,只要以科學的方式加以仔細的檢查,一定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1.筆壓-
即在書寫文字時,用筆的力量。一般的人是以二百千克至二百五十千克的力量來寫,以筆壓測定器來作正確的測量,就算是同一枝筆所寫的同一個字,每個人的筆壓也都各有差異。-
相反的,同一個人寫不同的字,其所用的筆壓卻大致相同。-
因此,若想模仿他人的筆跡,將他人的字墊在下面,也因其筆壓不同,而有所差異。-
而筆壓和寫字的速度,和這個人的體質和性格也有關系。-
A-體型肥胖的人,筆壓較弱、寫字速度也較慢。-
B-體型瘦長的人,筆壓較強、寫字速度也較快。-
C-精神病患者(分裂癥、憂郁癥),筆壓則較正常人要強。大約有三百五十千克以上,但寫字的速度則非常的慢。-
再桌子的正中央,裝置了一個長十二公分、寬七公分的金屬板。-
將紙放在金屬板上來寫時,它就會將筆壓強弱變化,轉換成千克記錄下來。-
2.筆順-
即使是寫同一個字,書寫的順序也是因人而異。-
在模仿他人的筆跡時,盡管寫的字和對方十分想像,但也會因筆順的不同而有些許的差異。-
3.筆畫的特征-
一個字的大小、角度、線與線間的距離,這都是筆畫中的特征。例如"樣"這個字,就有十八個地方可以表現出其特征。若是威脅信中有"樣"這個字,就可以讓嫌犯來寫這個字。然後從這十八個特征中找出其相似之處。-
4.錯字的習慣-
就如同筆順的習慣一樣,每一個人也都各有其寫錯字的習慣。在小時侯寫錯的字,到了成年時,也會不自主地寫錯。而且不止是錯字,每一個組詞用句的方法,也都有他自己的特征。-
以上就是作筆跡鑒定時的一些要點。-
不過,能夠作為檢驗對象的人,只限于高中以上的人。因為小學生和高中生,其寫字的方式還沒有定型。所以寫出的字往往會有不同的特征,因而無法加以鑒定。
解讀術-
掌握解讀術,必須要做好以下幾點︰-
1.首先,為了取得對方的信任,禮貌地和對方說話。-
2.與其會說話,不如會听話。-
3.如果對方家里面養了貓或狗,不要放過。因為貓、狗會說出主人的話。-
4.重要的是,要巧妙地以不同的方式問同一個問題,經由兩次問話,確認事實。-
5.在對手面前,不可以拿出便條紙做記錄,如此會使對方有所警戒。因此,只需口頭隨意問問,將對方所說的話都牢記在腦海中即可。-
6.如果怎麼做都似乎免不了忘記,就將手放在口袋里面,學習在口袋里面做備忘的技巧。-
7.即使對方發牢騷,或是大談他的身世、處境,也要如同親人般,不厭其煩地傾听。-
8.配合對方的個性,變換談話內容的技巧。-
拂去指紋上的灰塵-
第一種方法-
適用于玻璃杯、窗戶框以及電燈開關等光滑無孔的物體表面上的指紋︰-
1.刷子輕輕拂去光滑物體表面的指紋灰塵。這些灰塵本來被汗粘在指印紋路的細縫里,去掉它們後,隱藏的指紋就露出來了。-
2.的黏性膠帶按在指紋上,再把它拿起來,按在一張卡片上。-
3.的一邊寫上時間、日期、自己的姓名,再簡略的記錄下你是在哪里發現這個指紋的。-
如果看不清指紋,就可以在沾有指紋的地方撒上白色的鋁粉。然後再以軟毛的毛筆,輕輕地將****除去。于是便浮現出白色的指紋。手指的指尖由于有汗腺,常常會分泌汗液。因此,手指接觸過的地方,就會留下其分泌物的痕跡。沾上了鋁粉後,指紋便浮現出來了,這就叫做潛在指紋。-
第二種方法-
對于汽車內塑料裝飾物之類的粗糙表面上的指紋,可以用蒸汽來對付它。因為在這種表面上,如果也用刷子刷它,就可能把指紋刷了。要想記錄下汽車里的指紋,請按以下步驟操作︰-
1.做氰基丙烯酸鹽黏合劑的材料放在汽車內加熱,然後把汽車密封起來。氰基丙烯酸鹽黏合劑一旦被加熱,就會產生出蒸汽。這些蒸汽能讓隱藏的指紋變成白色,並固定在原地。-
2.藏的指紋固定在那里,你可以采用上面介紹的第一種方法把它取下來。-
第三種方法-
對于被偷支票上的指紋,我們就不能用第一種方法去取樣,因為指紋上的汗液早已被紙吸收了。我們可以這麼做︰-
1.用噴霧器往紙上噴射一種叫 三酮的化學制劑。-
2.用加熱的熨斗熨燙紙片,靜等一會兒,指紋就顯出來了。-
第四種方法-
當調查某種特殊的案子,比如謀殺案時,最大的難題有時並不是找不到指紋,而是在找指紋時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我們應該這樣︰-
1.關掉發生凶案房間里所有的燈。-
2.自己攜帶便攜式激光探測裝置,戴好保護眼楮的特制眼鏡,用一束激光掃射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這麼做可以讓指紋上的某些化合物發出熒光(那熒光就和夜光手表上的光亮差不多)。-
3.在激光的照耀下,把指紋拍攝下來。巧妙收集檢測衣服縴維-
1.要從犯罪現場收集衣服縴維,就得用有黏性的膠條到可疑的地方去粘,這些地方的所有的縴維都會被粘到膠條上。-
2.把粘了縴維的膠條再貼到一個干淨的塑料片上,這樣可以固定那些縴維,使它們不會再丟失,也不會再被污染。-
3.拿上從犯罪現場取到的縴維,再帶上嫌疑人的衣服,把它們一起送到犯罪證據檢驗實驗室。從犯罪現場取到的縴維被放到顯微鏡下,那些和嫌疑人衣服顏色不一樣的縴維全部被篩選掉。-
4.使用高倍的對比顯微鏡比較篩選後的縴維和嫌疑人衣服上的縴維,這種顯微鏡可以讓你同時看到並比較兩組縴維,它能把縴維放大400倍呢。-
5.如果在顯微鏡下發現兩組縴維的顏色一樣,寬度相同,那就需要進一步仔細比較它們的化學成分以及顏料的構成成分,以確定它們是不是真的一樣。-
怎樣制作輪胎印的拷貝-
1.往一只結實的塑料袋里裝上石膏和水,將它們充分混合。-
2.剪開袋子的一角,把石膏均勻地倒在輪胎印上,就像咱們把奶油擠在蛋糕上一樣。當然,你不用擠出花紋來。-
3.當石膏完全干了,就會變硬,把它從地上拿起來,送到犯罪證據檢驗實驗室去。-
同樣的方法還可以用來保留松軟土地上的鞋印以及食物上的咬痕。-
如何追蹤足跡-
足跡雖然有些是光腳的,但最多的還是鞋印。鞋子的背面,看起來似乎都很類似。但仔細地研究之後,就會發現,它們各有各的特征。即使是機器所大量制造出的相同的鞋子,但由于所穿的人步行的方法不同,它的磨損就各具特征。而其鞋印也就各有差異。-
采取腳印的方法-
先在凹陷在地面上的腳印周圍以鋁板圍住,然後將溶解于水中的石膏液漫漫地注入,石膏液大約在三十分鐘內就會凝固,再將它輕輕地取出,便采得腳印的形狀。-
在采取地板上或屋頂瓦上面的腳印時,也像在采取指紋的情形一樣,以明膠紙按在上面轉印過來。-
有時也會用賽璐溶液來取腳印。大約只要過兩個小時之後,它就會凝固。于是形成賽璐膜。將這層膜輕輕地平放在腳印上後,腳印便印在膜上了。-
踩在毛質的布或墊子上的腳印是用賽璐板在布上摩擦產生靜電之後,再將板子按在腳印上,這樣一來,板子就能將腳印上的灰塵吸住,于是就形成了腳印。-
在雪地上的足跡,由于一旦雪融化了足跡也就不見了,所以石膏液必須等到和雪相同的溫度時才能注入。-
腳印的鑒定-
1.從鞋後跟的鋸齒狀刻紋和標識,就可以判斷出鞋子的種類和制造廠商。-
2.從腳的大小、步伐的寬度,就可以區別男女甚至身高、體型。-
3.從踩在柔軟的地面或是雪上的腳印深淺,就可以判斷出犯人的體重。體重重的人,腳印就會比較深。-
4.若是光腳的腳印,就可以知道他的腳紋。-
5.從鞋底磨損的情形,就可以知道他走路的方式和他的職業。-
怎樣做尸檢-
要記住,在尸檢的過程中要記筆記,還要對所發現的東西進行拍照。-
1.穿戴上防護服和口罩。-
2.仔細觀察尸體的外觀,特別要關注擦傷、針頭刺傷等傷口,胳膊和手上的傷口也許能顯示死者被害時曾對殺人者進行反抗。-
3.測量尸體的重量及長度。-
4.打開死者的身體,將肺、心髒、大腦和肝髒等器官取出來,對這些器官一一進行檢查,仔細找出可疑之處。-
5.取出胃里的東西,送到實驗室做進一步化驗。-
6.收集皮膚、頭發、血液以及身體其他組織的樣品,將它們送至實驗室做進一步化驗。-
7.最後,把取出來的東西都放回原處,縫合尸體
1.找一個你認為中了毒的人,中毒特征包括︰-
*胃疼-
*全身發抖-
*感覺惡心-
*像得了大病-
*腹瀉-
*便秘-
*虛脫-
*死亡-
2.要一份死者的血樣,把血倒在試管里,向血里添加一種叫萃取溶劑的特殊液體,然後在試管口塞入一個塞子。-
3.把試管放在微型高速離心機上,打開離心機(離心機就是為了分離不同密度的物質而高速轉動的機器)。-
4.離心機轉動時,萃取溶劑會吸收那些本不屬于血液的東西,如毒素,並且升至試管的頂部,相對重一些的血則沉到底部。-
5.檢測溶劑看它含有那種毒物,通常情況下,毒物學家們在鑒定一種未知的毒物時,首先會對它進行成份分析,看它含有哪些物質。為了做到這點,他們運用了不同的科學技術,包括色譜法。
廢柴_sed
死因與其特征-
1.窒息死-
亦即因呼吸中止而死亡。例如吊死、勒死、溺死等。-
這一類的尸體會有以下的特征︰-
(1)臉部變成了紫色;-
(2)眼球突出;-
(3)眼球及臉皮內側會有出血的斑點。也就是像被跳蚤咬過的那種小斑點;-
(4)由于非常痛苦,所以舌頭會從牙齒間伸出來;-
(5)大小便會排出體外。-
2.重傷致死-
即是被刀刃切、割、刺,或者被鈍器敲擊而致死。只要看到傷口,大致就能猜出是被何種凶器所殺。而且往往都猜得八九不離十。-
3.毒死-
吸入了瓦斯或汽車的廢氣所造成的死亡,尸體的表面會浮現紅色的斑點。指甲根部也會變成紅玫瑰色。-
******中毒的尸體,除了會浮現出紅色的斑點之外,口中還會有杏仁的味道。-
4.中槍身亡-
從尸體上的傷口來看,就可以很清楚地分辨子彈是從哪兒進入,又是從哪兒出來。而從射入的角度來看,就能大致猜出凶手是從哪兒射擊的。-
5.電死-
人體一旦接觸到極強的電流就會立即死亡。被電死的尸體上,被電擊的部分會呈現出樹枝狀的紅色斑紋,這就是電光紋。尸體的變化-
1.冷卻-
人死後隨著時間的消逝,體溫也會不斷地下降。最後變得和周圍的溫度相同。-
在冬天大約每一小時降1度,夏天為0.5度,春天和秋天為0.7度。不過下降到二十五度左右,其後它冷卻的速度就會變的比較緩慢。-
而胖人和瘦人冷卻的速度也稍有不同。-
2.尸斑-
人體中由于有無數的血管在流動,所以死了之後,血液的流動也就跟著停止。停止流動的血液,不久便因為地球上地心引力的關系,在尸體下面部分的皮膚上出現紅紫色的斑點。-
從尸斑出現的情形來看,就可以知道大致死亡時間。-
3.僵硬-
尸體隨著時間的經過,會一點點地不斷變硬。-
4.腐爛-
尸體停止僵硬後,便逐漸地開始腐爛有腐臭味,內髒凸出,然後腐爛消失,之後就只留下白骨。-
不過,腐爛的速度由于狀態的不同而有很大的差異。放在空氣中的尸體腐爛的速度最快,放在水中的尸體則要比它慢兩倍,埋在地里的尸體則比它慢八倍。-
而尸體常常會有蚊蠅在上面繁殖。-
所以從這些幼蟲的大小來判斷,也能夠推測出大致的死亡時間。
身高(厘米)=腳印長度(厘米)×6.876
“一個人的身高,十之八九可以從他的步伐的長度上知道。”血字的研究--《福爾摩斯偵探錄》
大腿骨長度=(身高-61.7207±2.1756)÷2.4378
小腿骨長度=(身高-54.2522±1.9214)÷1.4294-(大腿骨長度)
肱骨長度=(身高-81.5155±2.8903)÷2.8131
體重
一般來說,胖的人,骨頭表面比較光滑一些,而瘦的入骨頭表面比較粗糙。
性別
—般來說,男人的骨頭重而粗,女人的骨頭比較輕、細。
健康
步伐很亂,腳印間距離不勻,說明罪犯可能精疲力盡,或者已經受了傷
頭發中的含鎘量偏高,意味著這個人是一個煙癮很大的人。
患多尿癥的孩子,頭發中含鉻量偏低。
患精神分裂癥者,頭發中鎘和錳的含量很低,而鋁和鐵的含量偏高。
營養不良的孩子,頭發中含鋅量偏低。
相貌
頭骨很光滑,說明生前肥頭大耳;嘴的寬度,相當于左右兩側第二前臼齒之間的寬度;上頜牙槽前凸,說明死者生前嘴唇較厚;耳朵長度差不多跟鼻子長度相等,寬度則正好是長度的一半……。
如果每個腳指都分得很開,所明這個人常常光著腳。----《福爾摩期偵探錄》
死亡時間
人通常在死後30分~2小時內開始僵硬,9~12小時後會全身僵直。之後的30個小時會持續僵硬,接下來軟化,經過大約70個小時恢復原狀。通常情況下是如此,但如果周圍氣溫高于35度的話,僵直和軟化都會加速,只要24個小時即可恢復。死前劇烈運動後,蛋白質在體內較容易凝固,死後僵硬也會比平常快。
將尸體埋在土中,讓身體不能接觸空氣,尸體腐爛的速度會是正常速度的1/8,在水中會更慢。
一般失蹤超過七年就被確認是死亡了,若是自然災害或是災難造成的人失蹤,超過一年就被確定死亡了。
死前如果有過劇烈運動,一般來說對尸僵影響不會太大,一般都是1-2小時,但對組織的自溶會有比較大的影響,有過劇烈運動的比沒有劇烈運動的,組織自溶速度會快許多。
如何確定尸僵的階段?
尸僵的發生、發展大致順序是這樣的,即,先頭面>身體>四肢,全身僵硬後,再由頭>腳的順序緩解。如果現在發現脖子已經軟了,但身體四肢關節仍然僵硬,就說明已經進入緩解期了。其他情況,可以據此類推。。
1、早期尸體現象
(1)尸體新鮮,角膜透明,未見尸斑與尸僵 1小時以內;
(2)尸斑淺,用指壓迫,尸斑消褪;尸僵僅出現于頜、項關節 2∼3小時;
(3)尸僵延及上肢,人工破壞後可再度出現;變更尸體體位,原尸斑消褪,新的低下部位出現尸斑;角膜有時可見白色斑點 4∼5小時;
(4)尸斑用指壓迫無法消褪,變更體位,原尸斑不能消失,新的低下部位出現尸斑不明顯;尸僵強;角膜呈片狀混濁 7∼時;
(5)尸斑已進入擴散固定期;尸僵已發展到全身 10∼12小時;
(6)右下腹壁出現尸綠;尸僵開始緩解 24小時;
(7)下肢尸僵也緩解,角膜完全混濁 4時;
(8)巨人觀 2∼4天。
2、尸溫
(1)死後10小時以內,每小時下降1℃;
(2)死後10小時以上,每小時下降0.5℃。
3、晚期尸體現象
(1)成人木乃伊化(干尸) 約3個月。
(2)地上尸體白骨化 數月∼1年;
(3)尸體軟組織完全消失 3∼5年;
(4)土中尸體白骨化 3∼5年;
(5)骨骼干燥、脆化 10∼15年。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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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湖,位于A市郊外的一條普通的湖泊,它因周圍壞境的幽靜而得名。每每有路人經過此地,都會去品嘗一下這幽湖中那甘甜的湖水,由于現在湖水被大面積的破壞,因此難得可以品嘗到干淨、甘甜的湖水了,而也就因為如此,幽湖也被大部分城市人所看好,從而成為了野餐的最佳選擇。
此時此刻,在幽湖周圍停滿了一輛輛的警車,而警員們也都來來往往的忙碌著,從那場面來看,想必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件。
“報告陳隊,尸體已經被打撈起來了。”一名年輕的警員來到一位長著國字臉的中年男子面前,恭敬的說道。
“嗯,做的不錯。小李,報案的人是誰?”被稱為陳隊的中年男子對著小李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詢問道。
“喏,就是那對情侶。”小李指著距離他們不遠處的那一對男女說到,“據那對情侶所說,他們是來這幽湖野餐的,正準備打水做飯的時候,那名青年男子發現水面上正漂浮著什麼東西,仔細一看,才發現竟然是一個人,于是他就馬上報警了。”
听完了小李的說明後,陳隊點了點頭,隨後朝著那對情侶走去,而小李則在一旁繼續做事情去了。
當走近那對情侶之後,陳隊才注意到,眼前的情侶年紀都不大,應該才二十歲左右。男的身材有些消瘦,身高在一百八十公分左右,外貌很是俊俏,而女的身材也很完美,一百七十多公分的身高,再加上她那魅力動人的性感身材、可愛白嫩的臉蛋,無疑是一個美女。而這對情侶也驗證了“男才女貌”這個詞。
陳隊只是簡單的打量了一下這對情侶,隨後對著他們列行公事的說道︰“你們就是報案人?叫什麼名字?哪里人?”
听著陳隊那意料之中的詢問,青年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叫杜凡,我的女朋友叫張思琪,A市本地人。”
“哦,那你們在發現尸體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周圍有什麼可疑的人?”陳隊按照程序,耐心的詢問到。
“沒有,在這幽湖周圍就只有我們兩個,並沒有發現還有其他任何人。”杜凡如實的對著陳隊回答到。
听了杜凡的話後,陳隊沉思了一會兒,隨後對著眼前的這對情侶說道︰“嗯,竟然這樣,那你們就回去吧,不過請麻煩你們留下一個聯系方式,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還會再聯系你們的。”
杜凡點了點頭,然後將他的手機號碼留給了陳隊,這才帶著自己的女友張思琪整理了一下野餐的工具後,離開了這個發現尸體的“不祥之地”。
看著杜凡他們離開之後,陳隊來到小李身邊,詢問道︰“情況怎麼樣了?能不能確定是意外還是他殺?”
“從尸體的腫脹,還有皮膚有些微皺,尸斑的顏色呈現淡紅色這三點來推斷,死者的死因應該是溺死,而法醫得出的死亡推定時間大約在八小時之前,也就是凌晨三點至四點之間。至于是不是意外或者他殺,還需要深入調查才可以知道。”小李將他自己的初步推斷與所知道的情況報告給了陳隊。
“嗯,如果是意外的話,說明死者是不小心掉入湖中而淹死的,如果是他殺的話,有可能是凶手將其推入湖中,又或者是凶手先殺了死者,再丟入湖中,讓我們判斷為意外或者是自殺。”陳隊手托著下巴,深思著所有的可能性,“死者的身份確認了嗎?”
“嗯,在死者的上衣口袋中,我們發現了他的皮包,在里面也發現了他的身份證。死者叫張國華,1978年出生,今年35歲,是A市本地人……”
“等等!”小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隊打斷了,他好像發現了什麼,“小李,你說他叫張國華?”
“是啊,怎麼了?陳隊。”小李有些不解的看著突然變了臉色的陳隊,問道。
“你把死者的身份證拿給我看一下。”陳隊對著小李嚴肅的說道。
被陳隊那嚴肅的可怕的眼神一盯,小李渾身突然顫抖了一下,然後有些畏畏縮縮的將那張死者的身份證遞了過去。
接過那張身份證,陳隊看了一眼,然後眉頭皺了起來,喃喃說道︰“是他,竟然真的是他。”
“陳隊,你……你怎麼了。”看著舉動怪異的陳隊,小李心有餘悸的詢問到。
“小李,你知道這個死者是誰嗎?”陳隊對著小李問道。
小李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說道︰“知道啊,他是張國華啊。”
“不。”陳隊搖了搖頭,“我知道他是張國華,我是問你,你知不知道張國華的身份?”
小李茫然的搖了搖頭,示意他並不知道。
“張國華,A市最大黑幫——尖殺幫的老大,為人無惡不作,曾經因為販賣毒品而被拘留,但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最後還是被放了出來,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死在了這個野餐的勝地,這不知道是好呢,還是壞呢。”陳隊一邊對著小李說明到,一邊看了一眼那躺在遠處的尸體。
“什……什麼?!他……他就是……那……那個縱橫黑白兩道的……張國華?”听完陳隊對張國華的介紹之後,小李顯得非常震驚,雖然他沒有見過張國華這個人物,但是他的名頭可卻並不陌生,曾謠傳,在張國華手中的冤案不下十幾起,但是最後都因為其勢力的關系,結果都無罪釋放,而張國華則成為了百姓都咒罵的一代“梟雄”。
陳隊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看來,對于張國華死亡的消息,恐怕都能讓老百姓開心上幾天了。不過作為警察,我們還是必須要調查清楚他死亡背後的真相,雖然我也很討厭他,巴不得他死,唉。”
“陳隊,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小李緩緩的恢復之前的震驚,對著陳隊問道。
“將尸體抬走,收隊!接下來再去調查與張國華關系親密的人。”陳隊果斷的下達了命令,畢竟再呆在現場也找不到其他線索,還不如去詢問一下張國華身邊那些朋友,看看能不能從中知道張國華究竟是死于意外還是他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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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那幾輛警車與正在努力工作的警員們,嘴角上露出了淡淡的不屑。
不知道,在他們之中,有誰可以看出我故意留下的漏洞,蠻期待呢。
心里默默的念叨著,然後看向自己身旁的絕色愛人,非常滿足的笑了。
“傻瓜,你在笑什麼?”絕色愛人看到他突然笑了起來,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的寶貝,我多麼幸福啊,有你一直都在我身旁陪著我,支持著我,就連我……”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只充滿清香的小手捂住了嘴巴,“噓,不要說了,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永遠支持你,況且……嘿嘿,況且我也非常喜歡你現在做的事情。”
他默默的看著面前的愛人,良久,才從嘴巴里說出了充滿愛意的六個字︰“親愛的,我愛你。”
“我也愛你,親愛的。”絕色愛人眼神充滿溫柔的回應著他。
在他們抒發了對彼此那深深的愛意之後,就大手牽著小手,漸漸的消失在了這片偏僻、幽靜的地方。
A市北灣區派出所。
審訊室。
陳隊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張國華的老婆——劉美娟,嚴肅的問道︰“請問劉女士,你知不知道你的先生死了?”
听陳隊那麼一問,劉美娟微愣了一下,隨後才非常震驚的說道︰“什麼?!我老公死了?”
看到劉美娟只有震驚卻沒有悲傷的情緒表現,陳隊皺起了眉頭,然後問道︰“劉女士,我怎麼感覺你並不為你老公的死而感到悲痛啊?難道你們夫妻關系出現了問題嗎?”
“不,這倒沒有,只是我老公的死可以說是我意料之外,也可以說是在我意料之中。對了,警察先生,我老公他是怎麼死的呢?”
听了劉美娟那怪異的話,陳隊眉頭一翹,隨後說道︰“你老公是被溺死的,目前到底是意外還是他殺,正在調查之中。還有,劉女士,你剛剛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你說你老公的死是在你意料之外,卻又在你意料之中的呢?”
“警察先生,我想我可以告訴你,我老公的死究竟是怎麼回事。”劉美娟沒有立刻回答陳隊的問題,而是突然說道。
“哦!那你說,你老公的死究竟是怎麼回事?”陳隊饒有興趣的問道。
“警察先生,我老公的死並不是意外,也不是他殺,而是自殺。而原因是什麼,就是我之前所說的那句話,我是在之前就接收到了我老公想要自殺的短信,所以我才說他的死在我意料之中,可是我還是不敢相信他真的會去自殺,因此才又說他的死在我意料之外。”劉美娟將她所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陳隊。
“什麼?你老公曾有過自殺的念頭?”听了劉美娟的話後,陳隊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因為他實在想不出,一個黑幫老大,會懦弱的去選擇自殺,這實在有些讓人難以接受啊。
“是啊,听說他在外面借了高利貸,可是到最後卻沒有錢還,他實在丟不起這個面子,曾經就說過想要自殺。”劉美娟有些無奈的說道。說她對自己老公的死沒有感覺,那是假的,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只不過她比較願意接受現實罷了。
“一個黑幫老大,還需要向別人借高利貸?”陳隊皺了皺眉頭,有些糾結的說道。
劉美娟白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陳隊,然後說道︰“你是做警察的,當然不知道我們混**的困難,就算勢力再大,但是也會有需要受別人幫助的時候啊。我老公就是為了替別人做了比買賣,才不得已的去借高利貸,**之中常常是黑吃黑的,這點我想作為警察的你們也應該能明白的。”
“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對了,劉女士,請把你所說的那條你老公想要自殺的短信給我看一下,你應該還留著吧。”陳隊向劉美娟討要那張國華想要自殺的短信,想看一看從里面能不能得到些什麼有用的訊息。
“可以,那條短信就是在今天凌晨一兩點左右的時候發給我的,我還沒有刪除掉。”劉美娟一邊說著,一邊從隨著攜帶的包包里拿出了自己的隻果牌手機遞交給了陳隊,“短信就在里面,你自己看吧。”
今天的凌晨一兩點?那不就是張國華死亡前的兩三個小時嗎?看來張國華的確是有自殺的可能啊。
陳隊沒有再多想什麼,接過劉美娟遞過來的手機,打開了短信箱,從中找到了最新的一條短信記錄,而這上面的發信人則是“老公”,也就是張國華。
只見上面是這樣寫到︰
我不想活下去了,作為一個**的老大,竟然沒有能力還清高利貸,活著有什麼意思,怎麼和弟兄們交代,還不如死了算了,永別了。
看完了短信的內容,陳隊再看了看發信時間,這個發送的時間正如劉美娟所說那樣,是凌晨兩點零五分。
“對了,劉女士,你老公除了這條短信與對你說過要自殺之外,在其他方面還有沒有想過要自殺的跡象?”為了以防萬一,陳隊非常負責人的繼續深究到。
“嗯……讓我想想啊,對了,我記得在兩天前的一次聚會上,他喝醉了酒,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想要自殺,而且還真的把啤酒瓶打碎,往自己身體上插下去,要不是我和一些弟兄們的阻攔,恐怕他在當時就已經死了。”劉美娟回憶起了當時那驚恐的場面,心里還是不由的一顫。
“哦!原來還有這種事情,好了,我清楚了,謝謝劉女士的協助,現在你可以回去了。”陳隊見自己已經了解了足夠的訊息之後,就對著劉美娟說到,讓她可以回家了。
緩緩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包包後,劉美娟朝著審訊室的門口走去,在剛要出去的時候,她頓了頓,然後轉過頭對著陳隊問道︰“請問……我老公的遺體我什麼時候可以領回去。”
“等事情結束之後,我們自然會通知你的。”陳隊對著劉美娟回答到,他必須要真正確認張國華是屬于自殺之後,才能將其的尸體歸還給親屬,雖然在他心目中已經認定了這次的事件是一起自殺事件,但是必要的程序還是要進行的。
“唉,這樣啊,那麻煩你們了。”听到自己的老公的遺體還要存放在派出所一段時間,劉美娟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走出了審訊室。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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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溫暖的照射在A市的整個大地上,而這個時候,每個人都會在這舒適的陽光中有些昏昏欲睡。
一架客機從遙遠的天空中漸漸的朝著A市鳳陽國際機場緩緩降落。
張浩從客機窗口向下望去,一座他非常熟悉的城市落入他的眼中。
回來了,終于回來了。休假實在太無聊了,唉。
對此次休假感到非常無聊的張浩在心里默默的埋怨到,他從來都不喜歡枯燥而又無趣的生活,他只喜歡在追捕罪犯中的那份刺激感與興奮感,還有與罪犯斗智斗勇的挑戰感與成就感。
作為A市最年輕的刑警大隊長,年僅二十五歲的張浩,因為卓越的功績,被上層特許了一個月的休假,他此次正是從巴厘島休假回來,雖然離假期結束還有三天,可是他實在受不了了。
隨著那隆隆的引擎聲越來越大,客機終于降落在了A市鳳陽國際機場的跑道上。緩緩的滑進機場,然後客機停在了規定的位置上,並且由機場內的工作人員們在客機艙門前搭上了讓旅客可以下來的階梯。
“呼~~~終于回來了,還是自己家鄉的空氣讓人舒服啊!”張浩走下了客機,然後吐了一口氣,對著機場內喃喃自語到。
背後背著一個黑色的大旅行包,手中拉著一個密碼鎖旅行箱,張浩從那人潮涌動的鳳陽國際機場內走了出來。
走出機場,張浩掃視了一下這車水馬龍的街道,隨後就走向一家離機場不是很遠的雜貨店,準備買一瓶飲料來解解渴。
雜貨店的老板是一位年近中年的發福男子,一頭稀少的頭發說明了他的辛苦與勞累。一雙細小的眼楮此時正盯著準備買飲料的張浩。
“小兄弟,想買些什麼?”雜貨店老板微眯著那原本就細小的眼楮,對著張浩問到。如果不是雙眼之中有一絲亮光,張浩實在難以想象,這位老板他還有一雙眼楮。
“呵呵,老板,請給我來一瓶綠茶吧。”張浩對著雜貨店老板微笑著說道。
“嗯,好的,馬上來。”
在雜貨店老板去拿綠茶的這段時間內,張浩習慣性的掃視了一遍整個雜貨店里的內部情況,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一張擺放著需要賣的報紙的桌子上。
那一疊報紙從新舊程度來看,應該是不久前剛剛運到這里的,不過吸引張浩的不是這些報紙,而是報紙上面的頭版消息。
只見上面寫著如此幾個黑體大字︰A市最大黑幫——尖殺幫的老大,張國華被發現死于幽湖之中,經警方的深入調查,最後判定為是自殺!
張國華那死胖子死了?而且還是自殺?這不太可能吧,縱橫黑白兩道的霸主,怎麼會去自殺啊?真是讓人難以預料啊。
張浩看著報紙上的標題,有些難以置信,微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對著雜貨店老板說道︰“老板,請麻煩再給我一份最新的報紙。”
“嗯,好的。”雜貨店老板手中拿著一瓶綠茶和一份報紙,然後交給了張浩,說道︰“綠茶加報紙,總共三塊五毛。”
張浩付了錢,接著打開了綠茶,狠狠的喝了一口,然後就在雜貨店里面看起了剛剛買的那份報紙上的頭版頭條。
越看下去,張浩就越覺得張國華的自殺有些不對勁,雖然從表面上來看,的確是自殺無疑,可是隱隱覺得,這事件的背後還有著很大的問題。
幽湖屬于北灣區警方管轄,看來需要去一趟才行了,總覺得這起自殺事件有些問題,反正還在休假中,就去了解一下情況,順便去看看陳叔叔吧。
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張浩馬上將報紙與綠茶放進了旅行包里,然後快步的走出了雜貨店。來到大街上,張浩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而目的地就是——北灣區派出所。
陳隊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他現在的心情很煩躁,不知道為什麼,當判定張國華是死于自殺之後,並沒有想象之中那樣的放松下來,反而是越來越沉重。
經過調查走訪了張國華生前的好友之後,都從他好友那里得到了一個訊息,那就是張國華都發給過他們想要自殺的短信,而且其內容與發給劉美娟的一模一樣,而且發送短信的時間都是相同的,這就說明張國華群發給他們的。
就是從那條張國華的自殺短信同時出現在他好友的手機上這點,所以才推斷為是自殺,因為只有自殺才能解釋那同一時間發送的自殺短信,而且從張國華體內也的確發現了幽湖中獨有的水草成分,這也更加好的說明張國華就是在幽湖里溺死的。
再有,張國華從小就是旱鴨子,而且還有恐水癥,所以除了他真的想自殺以外,更加不可能是自己來到幽湖里的。
就是從以上三點,最終才把張國華的死判定為因為無法償還高利貸,怕對不起手下的兄弟,最後才自殺的悲劇。
陳隊仔細的想了一遍調查過程後,可是還是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最後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準備將自己那荒謬的想法甩到一邊。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陳隊也因為敲門聲而回過了神,看著辦公室的門,他緩緩的說道︰“請進。”
外面的人听到陳隊的回應後,就把門漸漸的打開了,當門完全被打開之後,張浩出現在了陳隊的面前。
“陳叔叔,好久不見拉,呵呵,最近可好啊?”張浩一進辦公室,就對著陳隊問候了起來。
抬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陳隊先是一愣,隨後臉上掛起了讓其他人難以置信的慈祥的微笑,說道︰“呵呵,我還以為是誰啊,原來是小浩子啊,呵呵。”
“呃……陳叔叔,別叫我的乳名,我都已經長大了。”張浩有些郁悶的看著陳隊,說道。
“呵呵,就算你現在是一名大隊長,在叔叔的眼里,你也永遠都是一個孩子,呵呵。”陳隊對著張浩打趣到,“對了,小浩子,你怎麼會來我這里啊?”
“額,呵呵,其實我現在正處于休假狀態中,不過我到這里來,還是想了解一下張國華自殺案件的情況。”張浩如實的告訴了陳隊他來此的目的。
“哦?你為什麼想要了解張國華自殺的情況?”陳隊不解的看著張浩,問道。
“我無意間看到了報紙上的新聞,我發現,張國華的自殺有問題。”張浩微皺著眉頭,說道。雖然他明明感覺張國華的自殺有問題,可是還是說不出問題出現在哪里。
“你為什麼那麼說?我需要的是證據,而不是你的口頭說說而已。”陳隊臉色開始沉了下來,如果如張浩所說,張國華的自殺真的有問題的話,那麼事情就嚴重了。
“我之所以想要了解張國華自殺案件的情況,就是為了找出證據。”張浩神情堅定的看著陳隊,說道。
看著那充滿自信與堅定的眼神,陳隊雙眼之中閃過一抹欣慰,他有預感,自己面前的年輕人一定可以找出這事件背後的真相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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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某幢公寓里,一個英俊的青年坐在自己房間中的電腦桌面前,視線看向前方的電腦屏幕上,眼神變得越來越冷。
而在英俊青年的身旁,一位絕色少女靜靜的站著,一雙美麗的大眼楮含情脈脈的看著她眼前正在敲擊著鍵盤的青年。
青年他看著的頁面是一個論壇,整個論壇的布局都是那充滿陰森與神秘感的黑色調,唯一不同的是,在論壇的左上角,有著一行像鮮血那般艷麗的紅色字體——秘殺會!
此時青年正在做著的事情,就是從論壇上一個名為“死祭判決單”的任務欄里,找出一個名字勾選住,並且在那名字上面寫上“死祭,完成。”這四個字。
而被青年選擇、勾住的那個名字,竟然就是剛剛溺死在幽湖中的A市最大黑幫,尖殺幫的老大——張國華!
看著被自己寫上“死祭,完成。”這四個字的名字,青年淡淡的說道︰“我已經留下了一些漏洞,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仔細觀察還是可以發現的,可是讓我失望的是,警方竟然還真的認定張國華的死是自殺,這實在是太愚蠢,太沒用了。”
看著有些失望的青年,一旁的絕色少女走近前者的身邊,然後用白嫩的小手搭在了青年的肩膀上,說道︰“親愛的,這只能說你太厲害了,警方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啊。”
回過頭看了看眼前自己深愛著的少女,青年嘆了口氣,說道︰“唉,雖然我一直殺的是那些無惡不作、逃脫法律制裁的該死的人,可是如果沒有一個對手與我較量的話,我還是覺得太沒成就感了。如果當著警察的面殺人,並且成功逃脫,而且還讓警察束手無策,那樣的感覺可是非常不錯的哦。”
“嗯。不過,親愛的,你一定要保護自己,就算是為了我,你也不能有任何事情啊,畢竟你殺的都是社會的敗類,少一個敗類,也是對社會的貢獻。親愛的,我會永遠在你身邊支持你、陪伴你的。”少女明白青年的心思,于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給了他需要的支持與鼓勵。
“嗯嗯,我會的,謝謝你,親愛的,我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青年對著少女深情的說到,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冰冷,“接下來,就是下一個目標了。”
隨著鼠標的漸漸移動,光標停留在了一個名字上,而這個名字,就是市民在網上提供給青年的名字。
劉建波!
張浩與陳隊此時正開車朝著張國華的公寓駛去。
在看到張浩那堅定的眼神之後,陳隊經過了再三思考之後,就同意了張浩的請求,于是帶著張浩前往張國華所住的公寓。畢竟想要更加好的了解一些張國華的情況,除了詢問親朋好友之外,還有就是去他家進行調查。
在警車內,張浩坐在副駕駛座上面,看了一眼正開著車的陳隊,然後問道︰“陳叔叔,你們之前有沒有去過張國華他家調查過?”
听到張浩的問話後,陳隊沉吟了一會兒,然後才說道︰“呃……其實我們沒有調查過他家,畢竟我們認為張國華不可能死在其他地方,所以……呵呵。”
“嗯,按正常的思維來看,你們沒有調查他家,也是理所當然的。對了,陳叔叔,我想問一下,張國華與他老婆是分開住的嗎?為什麼張國華還要用手機發給他老婆自殺短信啊?如果是居住在一起的話,沒有理由多此一舉啊,而且他們居住在一起的話,就算張國華想要自殺,他老婆也應該會阻止的啊?雖然是凌晨三四點的時候自殺,可是他老婆也不可能完全沒有一點知覺吧?”張浩沉思了一下,然後對著陳隊問出了他在之前從陳隊那里听來的對張國華自殺案件的詳細情況的報告而產生的疑惑。
“小浩子,你問的問題我在之前也曾想到過,于是後來我又向張國華的老婆劉美娟進行了深入了解,她說張國華為了怕仇人或者是要債的人傷害她,于是讓劉美娟她住到了偏離市中心的一幢別墅里,而那幢別墅,我也派人去進行確認過,劉美娟現在的確一直都居住在那里。”
“原來如此,那樣就可以說明,張國華為何要發自殺短信給劉美娟了,原來他們是分開居住的,不能寫遺書什麼的寄過去,只能用最快捷的方法,也就是發短信了。陳叔叔,我從報紙上了解到張國華給親密的好友都發了同樣的自殺短信,而且發送時間也是一模一樣的,那條短信能不能讓我看看?”張浩對著陳隊詢問到。
“嗯,可以,之前我為了方便,就讓劉美娟把那條短信發到了我的手機上。”陳隊一邊開著車,一邊空出一只手來,從自己的褲袋里掏出了一部諾基亞手機,然後遞給了張浩,“你自己看吧,我還要開車呢。”
張浩接過陳隊的諾基亞手機,然後打開了信息里的收件箱,根本不需要刻意尋找,就看到了劉美娟發過來的那條張國華的自殺短信。
仔細的看了看那條不是很長的自殺短信,張浩眉頭皺了起來。一旁開著車的陳隊發現了張浩的不對勁,于是問道︰“小浩子,你怎麼了?”
張浩沒有看向陳隊,而是目光依舊看著那條自殺短信,一句讓陳隊無比震驚的的話,緩緩的從他嘴巴里說了出來︰“張國華,他不是自殺!”
吱!
一聲緊急剎車的聲音在張浩說出那句話之後,就馬上響了起來。陳隊此時的臉色很沉重,對著張浩確認道︰“小浩子,你說什麼?”
突如其來的剎車讓張浩身體向前一沖,還好戴著安全帶,不然可能會撞到前方的玻璃。不過也就是這緊急的剎車,才把張浩從自己的思緒中扯回到了現實中。
“陳叔叔,你剛才說什麼?”張浩有些恍惚的對著陳隊說道。
“小浩子,你剛剛說,張國華他不是自殺,是不是真的?”陳隊嚴肅的問道。
“啊?嗯,張國華的死的確不是自殺,只不過現在我還只是推論,還需要找到證據去證明,但是我可以肯定,張國華的死,絕對不是自殺!”
听著張浩那肯定的回答,陳隊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如果張國華的死真的不是自殺的話,那麼將其判定為自殺的自己,將會受到上級的處罰。
看來,事件正朝著越來越嚴重的方向進行著。唉,我或許真的快老了,以後的事情,就交給小浩子了吧,我相信他的能力。老張啊,看來你生了一個遠超于你的優秀兒子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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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建波今天的心情非常舒暢,剛剛他在一家名為“樂家賭室”里面贏了不少錢,這是他從被無罪釋放以來,最幸運的一天。
在一個星期前,劉建波駕駛著他那輛黑色大眾撞死了一位已經上了晚年的老人,而開車撞死老人之後,劉建波就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現場,但是還是被那塊區域的監控攝像頭拍攝了下來。
事發第二天,警方就根據從監控攝像頭里調出來的錄像,然後從那被拍攝下來的車牌號碼下手,沒過一個小時,劉建波就被抓捕歸案。
雖然警方將劉建波拘留了,可是由于沒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說明是他撞死那位老人的,于是不到兩個小時,劉建波就被無罪釋放。
在警方的調查過程中,雖然監控攝像頭拍下了劉建波的車子,可是卻並不能說明里面駕駛著的人他就是劉建波,畢竟朋友之間互相借車也是很常見的。
朝著這條線索仔細查下去,果然,劇劉建波當時所說,他的車子在發生事故的前一天突然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原本他想報警,可是他的一些朋友總是會自顧自的將他的車子借走,所以他也並不在意。
直到發生事故之後的第二天,他剛走出家門,就看到自己的車子已經停在了自家的停車庫里,也就在同時,警方就將他抓去了警察局。
當問起劉建波大概是誰將車子借走的時候,身為當事人的劉建波搖了搖頭,因為他的朋友不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誰將車子借走的。
既然無法找出那個借車的人到底是誰?而且也無法證明劉建波的話到底是真是假?在警方束手無策之下,最後只好將其無罪釋放了出來。
距離事情的發生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在這一個星期之內,警方也再次找過劉建波問話,問話的內容就是能不能想起是誰借的車,和在事發當時他的不在場證明。
對于警方的詢問,劉建波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卻並沒有多說什麼。而在劉建波這里得不到有利的線索的時候,警方則瞄向了經常向劉建波借車的那些朋友,可是到後來,還是一無所獲,因為所有的朋友都說,在事發那天,他們都沒有借過劉建波的車子。
苦苦調查一個星期無果之後,警方只能作罷,而劉建波則再次恢復了自由之身。
數了數自己手中的那疊剛剛贏回來的錢,劉建波心滿意足的笑了。要不是他聰明的將事情推到借車這個線索上,恐怕他現在正在拘留所里享受著一個人的苦逼世界呢。
看著手中的那疊錢,劉建波松了一口氣,事情終于過去了,現在他就要好好享受一下接下來的時光。只是他並不知道,這一次,竟然是他人生中的最後一次享受。
轉過頭對著身後不遠處的“樂家賭室”看了一眼,劉建波嘴角微微一翹,然後才回過身,朝著前方,準備回家去。
來到馬路邊,一輛輛汽車與其他車子在面前呼嘯而過。劉建波走到靠近綠化帶的那一邊,然後對著前面正朝著他駛來的一輛出租車招了招手。
出租車緩緩的開到劉建波身旁,然後停了下來。見此,劉建波打開了出租車的門,然後坐進了副駕駛座上。
“師傅,麻煩去錦霞小區。”一上車,劉建波就對著司機說道。
听到劉建波的話,司機沒有回應,只是露出了一抹莫名的笑容,隨後發動著出租車,載著劉建波遠去。
張國華所居住的公寓在位于市中心北面的“華天公寓”里,而A棟301就是張國華所居住的地方。
此時已經臨近太陽下山沒多久的時間了,而陳隊與張浩在路上足足花了一小時半,才終于趕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張國華居住的公寓。
在趕來的一路上,張浩向陳隊詳細的詢問了張國華自殺的近一步情況,而從一些情況來看,張浩就更加肯定,張國華的死不是自殺那麼簡單。
而對于張浩的推論,陳隊也沒有反駁,因為他其實自從定案之後,就覺得哪里怪怪的,只是實在說不出原因,而且案子也已經結束了,所以他就算心里有疑惑,但是卻也只能放在心里,直到張浩的出現,才讓他明白了一些問題的所在。
將車子駛進“華天公寓”,然後將車子停在了公寓里的停車庫之後,張浩與陳隊下了車,他們的目標則是公寓的A棟301室。
經過一段步行後,張浩與陳隊終于來到了A棟301室的門前。看了看眼前緊閉的門,張浩轉頭對著陳隊說道︰“陳叔叔,鑰匙。”
“呃……這個……那個……呵呵,由于事先根本沒有想到會來這里,所以我沒有向劉美娟要這里的鑰匙。”陳隊見到張浩問自己要鑰匙,旋即尷尬的說道。
“呃……陳叔叔,真不知道你當了那麼久的刑警是干嘛的。”張浩無奈的看了一眼陳隊,說道。
“嘿嘿。那要怎麼進去啊,難道我們警察也要做小偷的事情嗎?”陳隊憨笑了一下,然後對著張浩說道。
張浩瞟了陳隊一眼,然後從自己褲腰帶上取下了自己的鑰匙套,在鑰匙套上面不僅僅有鑰匙,還有挖耳勺,而張浩則將那挖耳勺朝著301室的門插了進去。
嚓!
一聲脆響從門鎖里傳了出來,緊接著張浩將門一拉,隨後在陳隊目瞪口呆的目光下,房門就被那麼輕易的打開了。
見到門被打開之後,張浩收回了挖耳勺,然後對著陳隊說道︰“陳叔,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
處于失神狀態的陳隊被張浩一叫,頓時回過神來,然後對著張浩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呃……小浩子,你是怎麼做到的?那種技術應該是小偷才會的吧,而你是一名警察,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啊,那你怎麼會啊?”
“嗯?你是說開鎖的本事?呵呵,想要更加好的了解罪犯的心理,就要去體驗罪犯經常做的事情,不過這里不包括殺人放火這些,而是罪犯習慣性、經常性的活動。”張浩對著陳隊,笑笑,說道。
听了張浩的話後,陳隊也是頗為的無奈,只好聳了聳肩,然後跟在張浩的身後,走進了301室,也就是張國華最後一次待過的那間公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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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301室的布局和一般公寓的相差不多,都是三室一廳外加一間廁所。當張浩與陳隊走進張國華生前所居住的房間時,頓時產生了一種感覺,——張國華背著劉美娟金屋藏嬌。
整個房間中彌漫著一股體液的味道,腥腥的、酸酸的,在張國華與妻子劉美娟長期睡覺的雙人床上,各種各樣的情趣內衣雜亂的丟散著,床上的被褥也已經褶皺不堪。
從調查到的訊息得知,劉美娟早在幾天前就與張國華分居搬到了偏離市中心的一幢別墅里,再聯合此時明顯就是不久前,甚至就是張國華死前所留下的痕跡推斷,張國華背著自己的老婆偷情!
而讓劉美娟搬離自己的原因或許根本不是怕仇家的報復,而是為了更好的與情人幽會。
張浩與陳隊面面相覷,他們兩人實在沒有想到,剛來到張國華所居住的公寓,就發現了這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秘密。
“陳叔叔,你怎麼看?”張浩對著陳隊問道。
“張國華作為尖殺幫的老大,是黑社會中的一員,背著自己的老婆亂搞多個女人也算是正常的,只不過,如果張國華的死像你所說,根本不是自殺的話,那麼事情就復雜了。張國華的死究竟是仇殺還是情殺?在死之前與他交歡的那個女人又是誰?她會不會就是殺害張國華的凶手?看來我需要申請重新調查張國華的案件了,唉。”
陳隊說著說著,到最後突然嘆起了氣來,而且他的臉色也開始變得有些難看了。因為他在自己推測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點,而這一點,就完全可以證明張國華的死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張國華之所以被斷定為自殺,全部都是因為自己,而如今自己卻發現了張國華自殺的可疑之處,也難怪陳隊的臉色會那麼難看了。
一旁的張浩看出了陳隊此時此刻的心情,于是說道︰“陳叔叔,這並不能怪你,人孰能無過?所以你不必在意。”
“唉,我怎麼能不在意呢?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一個想要自殺的人,可能會在死之前找女人交歡嗎?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尖殺幫老大,張國華啊。別的人或許想在死前嘗一嘗女人的滋味,可是張國華玩過的女人數不勝數,又怎麼會在自殺前還要找女人呢?至于那條自殺短信,我現在想它會不是就是凶手故布疑陣呢?唉,早知如此,我就應該調查一下張國華的居所才對,那樣也就不至于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判斷錯誤,而且還是大錯特錯!”
“陳叔叔,你也別自責了,這根本不怪你的事情,何況你現在重新調查張國華的死亡案件還來得及。”張浩在一旁安慰道。
“沒錯!謝謝你,小浩子,唉,看來我真是老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了。我回去馬上向上級申請重新調查張國華的死亡事件。之前我一直就感覺張國華的死有些蹊蹺,可是我說不上來,現在來到他的居所之後,我才明白,自己原來是先入為主了,畢竟一個人在偏僻的地方死去,而且還是那個人最害怕的水里,再加上那條群發的自殺短信,實在難以讓人不相信那是自殺啊。唉,我真的老了。”
“對了,陳叔叔,我們繼續搜查一下周圍,看看能不能發現其他有用的線索。”看著陳隊那唉聲嘆氣、自責的樣子,張浩萬分的無奈,因此只好轉移話題,不然說不定陳隊還會繼續感慨下去。
“嗯,也對,目前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確定張國華的真正死亡真相,究竟是自殺呢,還是謀殺?對了,小浩子,之前你在看到張國華給他那些兄弟、親人的那條自殺短信的時候,你為什麼那麼肯定,張國華他絕對不是自殺?我想當時你根本沒有來過張國華的公寓調查吧,那也就是說,張國華金屋藏嬌的事情你並不知情,也是剛剛才了解,張國華不可能在自殺前還有心思去玩女人吧,那麼你究竟是憑什麼那麼肯定,張國華的死不是自殺?我一直很困惑。”
“額,呵呵,其實之前我也只是憑感覺去肯定的,準不準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就是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可是當時我也說不上來。不過就在剛剛,陳叔叔你再次提到了那條自殺短信的時候,我才想通了之前那不對勁的感覺究竟是從何而來的。”
張浩看著等待著自己推論下去的陳隊,繼續說道︰“那條短信!就是那條短信讓我確信了張國華的死不是自殺那麼簡單。”
“哦?那短信有什麼不對的嗎?”陳隊好奇的打斷道。
“呵呵,陳叔叔,你試想一下,一個想要自殺的人會那麼隨便的發條短信就算了?難道就沒有任何未了的心願和遺言?而且也不需要立下遺囑給家人的嗎?就算張國華他真的常常背著劉美娟玩其他女人,但是如果他想自殺的話,一定會留下一些東西留給他的家人,又或者是情人的吧。”
“可是你再看看那條短信,就只是說明了他要自殺,和因為還債還不起而自殺的原因,可是除了這些之外,竟然什麼都沒有交代,遺言、遺囑都沒有說明。以張國華那非常重兄弟情義的情感來看,就算他真的沒有寫遺言、立遺囑給家人,但是也不可能不為尖殺幫所有的兄弟著想吧,肯定會推舉人選接任,可是竟然連這點都沒有說。”
“這些就可以說明,張國華的死非常有可疑,而且從那條自殺短信的語氣也可以看出來,張國華好像不是要自殺,好像是趕時間似的,內容倉促毫無情感,試問一個將死之人會用如此語氣嗎?畢竟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哪怕只是一條群發短信。”
陳隊呆愣愣的站在一旁盯著張浩,他萬萬沒有想到,張浩他竟然可以從一條平凡的短信中看出那麼多,盡管是一條自殺短信,但是陳隊他相信,如果沒有張浩那聰明的頭腦,任何人都不能從那條短信中得到那麼多信息,包括他本人也是。
“小浩子?”
“怎麼了?陳叔叔。”張浩不解的問道。
“你剛才所說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判定張國華的死並不是自殺,而是謀殺了?”陳隊對著張浩說道。
“陳叔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說,如果我的話可以證明張國華的死並不是自殺,而是謀殺,那麼你就可以申請重新調查了。可是,我的話只是一個最合乎情理的推測罷了,並沒有確切的證據去證明張國華的死亡真相,不過陳叔叔,你放心,如果張國華真的是謀殺的話,那麼我想這里才是命案第一現場,而且還會留下有利的證據去證明張國華的死是謀殺!”
“真的?”
“嗯!我敢確定。”
張浩此時的雙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終于找到了他所期待的刺激感與興奮感,看來,事情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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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條寬闊的公路上,一輛車牌號碼為AP4869的藍色桑塔納出租車正在勻速的行駛著,在出租車內,劉建波正背靠著副駕駛座上,閉著雙眼,悠閑的打著盹。
終于徹底的擺脫了警察們的騷擾,並且還在“樂家賭室”里面贏了不少錢,此時此刻,劉建波的心情不知有多麼的高興與輕松,在打盹的過程中,他還做起了美夢。
他夢到了自己住起了一幢豪華的別墅,總價值竟然過億。在這幢別墅里,除了他本人之外,竟然還有七八十個絕色大美女,每個美女都穿著誘人的比基尼,看著看著,劉建波的下體產生了男人應有的反應。
前面是一條長度大約一百二十米的隧道,出租車在快駛進隧道的時候,突然加快了速度,遠遠的將其他車輛甩到了一邊。
強烈的震動感,再加上因為開著車窗而從車窗外劇烈吹進來的嗖嗖勁風,一直沉浸在白日夢中的劉建波微皺了一下眉頭,隨即馬上睜開了雙眼,醒了過來。
“靠!師傅,你開車開的那麼快干嘛!這樣很危險的。”劉建波的怒斥聲剛剛從嘴巴里吐出,下一刻,他的整個臉色變得非常的蒼白,兩眼瞳孔極速收縮,眼楮一眨都不眨的呆呆的看向自己的身旁。
駕駛座上空無一人?!
原本應該坐在駕駛座上駕駛著出租車的司機師傅竟然離奇般的消失不見了!劉建波愣愣的想,自己只不過打了一個盹,司機師傅怎麼就那樣詭異的消失了呢?
而且,這條路好像根本不是通往“錦霞小區”的,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劉建波越想越不對勁,突然!他意識到了重要的一點。
這條道路的方向竟然就是他當時出事故,撞死老人的地點?!
怎麼那麼巧!
劉建波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終于想明白,原來自己跳進了一個陰謀當中,而且還是一個專門針對自己的死亡陰謀。
而策劃這起死亡陰謀的策劃人,應該就是那個突然消失不見的司機!
等等!竟然司機不見了,那是誰在開車?
當劉建波從自己的思緒中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出租車砰的一聲,重重的撞向了隧道中的岩壁上,車頭、車蓋已經嚴重變形,而坐在出租車里面的劉建波,面目全非,鮮血直流,徹底的斷了氣。
當事故發生的同時,隧道中的所有車輛的司機們都踩下了急剎車,這才免去了踫撞,但是還是有些車輛來不及剎車,最終連人帶車的側翻了過來。
緊接著,怒罵聲,哭喊聲,求救聲,哀嚎聲一一響起,剎時間,隧道中一片混亂。
就在隧道中處于混亂的時候,在一個轉角處的陰暗角落里,一個頭戴鴨舌帽,並且將鴨舌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長相的青年看著眼前那混亂的場面,嘴角微微向上翹,而在他的背後,則背著一個人形的物體。
“死祭,完成。”
青年冷冷的說道。
張浩與陳隊又在張國華生前的居所——301室仔細的翻找、調查了一遍,張國華的私生活很**、很變態。在他的衣櫃中不僅發現了一件件性感誘人的情趣衣物,還發現了大量的情趣用品與**所用的鞭子、狗鏈等。
怪不得張國華要讓劉美娟搬出去住,原來不僅僅是因為他金屋藏嬌,而且竟然還有這種特殊癖好。
“沒想到張國華竟然還好這口,實在讓人很難想到啊,我見過他幾次,雖然他是尖殺幫這個黑社會幫派的老大,但是他看起來不像有這種特殊癖好的人啊。”陳隊擺弄著從張國華衣櫃中取出來的震動棒,萬分的詫異。
“額,陳叔叔,萬事不能光看表面,有些罪犯就是長著一副老實的樣子,可是變態起來比那些看起來像壞人的人還要可怕。”張浩對著陳隊說道。
“額,呵呵,也是啊。好了,小浩子,我們不在這件事上做糾結了,我們再仔細找找看,這間301室里面究竟隱藏了怎樣的秘密,還有找到證明你說的這里才是案發第一現場的證據。”
“雖然我有預感,這里絕對是案發現場不會錯的,可是我卻並不知道是在哪間房間。”張浩微皺著眉頭,想要判斷出真正的案發第一現場會不會和自己所想的那樣,就在這301室,而且還要找出哪間房間才是張國華的死亡第一現場。
“小浩子,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如果張國華的死真是謀殺的話,而且還是在這301室被殺的,那麼從他尸體肺部所檢驗出的幽湖所獨有的水草成分又怎麼解釋呢?總不可能這301室中存在著另一個幽湖吧。”
陳隊將心中的困惑對著張浩說道。
“幽湖……獨有的水草成分……另一個幽湖……”面對著陳隊所說的話,張浩喃喃自語的思考著,突然,他雙眼一陣閃爍,隨即對著一旁的陳隊微笑到︰“呵呵,陳叔叔,我想我已經知道了張國華的死亡第一現場是在哪里了。”
“哦?在哪里?”听張浩那麼一說,陳隊立馬來了興趣,期待的問道。
“喏,就在那里。”張浩指著301室的一間房間說道。
“洗浴室?”陳隊走到張浩所指的那間房間,然後打開了房門往里一看,不解的看著胸有成竹的張浩。
“沒錯,原本我根本不知道張國華的真正死亡第一現場究竟是在哪個房間,但是經過陳叔叔你的提醒,我一下子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我的提醒?哦!你是說另一個幽湖?”
“沒錯,陳叔叔,你說說看,幽湖里面有什麼?”張浩看著陳隊,微笑如陽光般的問道。
“你這算什麼問題,幽湖里面當然是有水的咯。”說到這兒,陳隊兩眼睜大,想到了一個他根本不會想到的問題,“水?你是說……”
“呵呵,陳叔叔,看來你終于想到了,沒錯,就是水,竟然在這301室里面根本不存在幽湖,那麼就創造一個幽湖,而創造幽湖需要的就是水,哪里有那麼多水,足矣讓人活活淹死,而且還可以大容量的儲存足夠的水呢?答案呼之欲出,在這301室里面,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洗浴室!”
“小浩子,照你的話來說,那就是張國華是被凶手按在洗浴室里活活淹死的?可是人在生死邊緣的時候,一定會有強烈的求生欲望,那也就是說張國華一定會進行掙扎與反抗,可是從他的尸體上卻並沒有任何掙扎過的痕跡,比如抓痕什麼的,畢竟如果反抗的話,凶手與張國華兩人不可能沒有任何一點抓痕的存在。”
陳隊對著張浩提醒道。
“陳叔叔,這點我也考慮過了,我想凶手是事先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讓張國華陷入沉睡或者昏迷,這樣也就可以證明為何張國華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了。在凶手把張國華迷昏之後,他就來到洗浴室,將里面的浴缸放滿水,當然是冷水,不然熱水會影響張國華的死亡時間,從凶手可以把張國華的死安排的那麼巧妙可以看出,他應該不會還多此一舉來改變死亡時間,畢竟正常人的思維一定會認為這是自殺,竟然是自殺的,那麼死亡時間也是可有可無的。不過我有一些問題不明白,難道是凶手想要挑戰警方?”
“挑戰警方?!小浩子,你這話怎麼說?”陳隊愈發覺得此次案件的復雜性超乎想像。
“其實凶手在張國華的死上面出現了三個漏洞︰第一,張國華有恐水癥。除了真的想要自殺的人,一般具有恐水癥的人不會輕易接近任何水,哪怕是在日常生活中也是,就這一點,卻可以說明張國華的死真的有可能是自殺。但是卻也成為了一個破綻,患有恐水癥的人,就算真的想要自殺,也絕對不會找自己最恐懼的湖水跳河自殺的,盡管因為快要死了而忘卻了所有恐懼,但是患有恐水癥的張國華卻根本不可能忘卻,因為那是有生以來的恐懼,不管是不是自殺,都很難客服的,這就是人的心理,竟然張國華連水都下不去,又怎麼可能在幽湖中跳河自殺呢?”
“第二,那條自殺短信。我之前也說過,從那條自殺短信的語氣來看,完全不像是一個厭倦人世間,想要尋死的人的語氣,而且除了那條自殺短信之外,竟然沒有其他任何自殺所留下的東西,比如遺書、遺言、遺囑等。一般自殺是對自己的人生或者世間的不滿與自卑而引發的,但是就算是自殺,在自殺前也都會想著自己心中重要的人或事或物的,這是人的本性,所以不可能那麼簡單又沒責任的發條自殺短信就好了的。”
“第三,發現張國華尸體的地點與張國華居所的距離,還有交通工具。一個人想要自殺選擇一個比較幽靜的、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地方自殺也是情理之中的,但是問題也就跟著來了。幽湖地處偏僻,已經遠離市中心,是在郊外的了,但是張國華想要自殺的話,會大老遠的來這偏僻的地方自殺嗎?他是不想讓人知道他要自殺嗎?那麼那條自殺短信又如何解釋?這于理不合。”
“一般人想要自殺都會取近舍遠的,一心想要自殺,已經對自己的生活或者人生或者世間失去希望的人,還會有心思來郊外的幽湖再自殺?是在兜風還是要自殺呢?這于情于理又說不通了。”
“還有交通工具的問題,從張國華的公寓去郊外的幽湖需要很長的一段距離,但是在發現張國華尸體的地方卻並沒有發現任何車輛,難道他是散步來的?結合第二點,一個要自殺的人還會有心情的大老遠來郊外散步?就算真的是步行到幽湖的,可是尸檢報告上卻並沒有指明張國華死前三十分鐘內有過任何劇烈運動,更何況從他的公寓步行到幽湖,絕對要超過三十分鐘的時間。那麼他是怎麼到幽湖的呢?是乘坐公交?那又不可能,郊外根本沒有公交站點,是叫出租車的?雖然這可能性不小,但是想要自殺的人會叫出租車趕到郊外再自殺的嗎?這暫時也可以排除。”
“根據以上三點的漏洞,我才覺得凶手可能是向警方挑釁,畢竟以上的三點只要仔細調查取證,也花不了多少時間的。而且我還甚至懷疑,這些漏洞就是凶手故意留下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凶手一定是一個高智商的難纏的對手。”
張浩對著陳隊給出了自己的推理與結論。其實這三點漏洞他也是剛剛不久才想到的。
“額,小浩子,你的推理非常的合情合理,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想告訴你,你說的這三點漏洞,我們所有人都不曾發覺過,呵呵。”陳隊有點尷尬的說道。
經過張浩的推理,陳隊才發現張浩所說的他們竟然之前根本沒有想到過,這實在是有些讓人難堪啊,如果凶手真的是要挑戰警方的話,那麼他一定會失望死的。
“額,陳叔叔,不會吧,這三點其實仔細的換個思路來考慮,不管是誰都應該想到的啊,額。”張浩非常郁悶的看著自己的陳叔叔,他萬萬沒有想到,負責張國華死亡案件的警察不在少數,可是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這三點漏洞,這讓他說什麼好呢?唉。
“額,呵呵。對了,小浩子,就算張國華真的是被凶手迷昏後,然後在以洗浴室里那放滿水的浴缸給活活淹死,可是還有一點你沒有說明,就是張國華體內那幽湖獨有的水草成分又如何解釋?”
“至于這點,我想我必須要先去洗浴室看看,如果我的推理沒有錯的話,應該還會留下那個。”
“什麼那個?”
張浩沒有回答陳隊的話,而是走進了張國華用過的洗浴室中,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凶手看來沒有那麼簡單啊,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幕後凶手,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他心中想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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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風此時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愜意的看著剛上映不久的《鋼鐵俠3》,他是一個英雄主義者,最崇拜那些拯救世間的超級英雄,同時他也很期待自己也成為人人歌頌的“超級英雄”。
作為市交通管理局第一大隊的大隊長,柳風最近一周內非常的無聊外加郁悶,因為已經連續一周都沒有接到任何報警了,難道A市最近的交通那麼暢通,那麼和諧?
不是柳風想要人們出車禍,而是一周內沒有任何交通事故實在是有些不習慣,畢竟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類似的問題,這難免會讓柳風抱怨一陣。
但是抱怨歸抱怨,時間長了,柳風覺得沒事可做也不錯,看看電影,玩玩電腦,這樣的生活既愜意,又可以緩解長期以來自身所積累的壓力。
當《鋼鐵俠3》正放到高潮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柳風非常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他最討厭有人在他專心的做著某件事情的時候打擾他,不管那個人是誰。
“喂,哪位?有事快說,沒事掛了。”
“柳風,你這是什麼態度?啊。”從听筒的另一端,傳來了交通管理局局長謝松那不悅的聲音。
柳風一開始還沒有听清楚是誰的聲音,當听清楚之後,就算對打擾他看電影的那個人再不滿,他也只能吞回肚里去了。
“額,呵呵,原來是謝局,請問有啥事沒有?”
“柳風,你現在在干什麼?”
“這……呵呵。”柳風總不能說自己正在愜意的看電影,不然肯定會被領導批評的,因此一時半會兒只能干笑著。
“算了,等會兒在找你算賬。柳風,你听著,指揮中心接到報警,說在連雲隧道中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這件案子我就交給你了,詳細情況等你到了現場就會了解的,馬上出發!”謝松在听筒的另一端對著柳風命令道。
“是!”
掛斷了電話後,柳風由原先的抱怨一下子變成了興奮,終于有案子發生了,他心想。于是乎他馬上聯系了手下的兄弟們,換好了制服,快步的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連雲隧道建立于五年前,也就是二零零八年期間,全長一百二十五米,寬十二米,高六點五米,是一條地底隧道。
二十分鐘後,柳風開著警車與弟兄們到達了現場,當他們下車之後,現場的情況明顯要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的多。
整個連雲隧道里,並不只是一輛車發生事故,而是十幾輛,好像追尾產生得似的,不過經驗豐富的柳風明白,這並不是一起追尾事故。
因為他看到了在事故範圍的最前方,一輛藍色桑塔納出租車此時已經面目全非的與隧道的岩壁正親密的接觸著,他想,應該是這輛出租車率先發生了事故,而後面的車輛只是因為躲閃不及,來不及剎車而導致了現在的情況。
“小陳,你帶著幾個弟兄封鎖現場,現在這里禁止通車,還有麻煩聯系一下公路管理局的,請他們過來協助一下。”柳風對著屬下一名叫小陳的交警吩咐道。
“是,柳隊。”小陳接到吩咐後,馬上帶著幾名弟兄轉身而去。
“麻煩請讓一讓。”柳風見到小陳離去後,他就撥開人群,帶著其余的幾名弟兄朝著那輛率先發生事故的藍色桑塔納出租車走去。
“請問交警同志,那我們的車子怎麼辦,雖然我們只是受了點輕傷,但是車子卻因為那出租車而變成了廢鐵,這要怎麼算?”
“對啊,對啊,責任應該出在那輛出租車上。”
“我們需要一個說法,難道沒有人要為我們的車子負責嗎?”
……………………
面對著群眾們那嘰嘰喳喳的詢問,柳風皺著眉頭,然後說道︰“你們叫救護車了嗎?”
“這個我們已經叫了,畢竟有很多重傷者。”一位中年男子說道。
“竟然你們已經叫了救護車,那麼請你們安靜點,好好等救護車來送你們傷重的人去醫院接受治療,不要妨礙我們做事,還有出租車撞的那麼嚴重,里面的人也肯定救不活了,難道你們要向死人要求賠償你們的損失嗎?我想這一切還是你們自己解決吧,這個怪不了誰。”
柳風不耐煩的說道。
“交警同志說的也有理,我想大家就當走了霉運,自己掏腰包去修車吧。”一位明白事理的群眾說道。
在這位明白事理的群眾說完後,群眾們的吵鬧聲明顯低了很多,看來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蠻不講理的,對于這點,柳風他還是很欣慰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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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輛藍色桑塔納出租車里面的情況慘不忍睹,除了外面車頭被撞的稀巴爛之外,里面的操控盤也被撞的變了形。
在駕駛座與副駕駛座的前方,充氣氣囊已經都因為之前那強勁的沖擊而彈了出來,但是這樣卻還是無法挽留司機與乘客他們兩人的性命。
柳風仔細的看了一看,出租車內,司機正兩手低垂的趴在方向盤上,整個臉蛋因為破碎的擋風玻璃而被劃得面目全非,完全看不清他的真實的長相。
他的兩只腳分別踩在了左邊的離合器與最右邊的油門上,看來是因為司機誤把油門當作了剎車,才引發了這一場悲劇。
而在司機的右側,那名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乘客的慘狀也與之相差不多,唯一的不同就是那名乘客傷的明顯要嚴重,而且兩只眼楮中還殘留著死前的難以置信與恐懼。
看來這只是一場不幸的意外啊。柳風心想。隨後他帶上了工作時常用的白織手套,他想從司機與乘客的尸體身上找到可以證明他們身份的證件,只有清楚他們的身份之後,才可以讓其家屬來認尸與配合調查。
在司機與乘客的所有衣褲口袋里游走一遍後,柳風終于找到了可以證明他們身份的駕駛證與身份證等證件︰
司機名叫朱子健,今年37歲,A市本地人;乘客名叫劉建波,今年2歲,也是A市本地人。
劉建波?!
當柳風看到這個名字後,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詫異,沒想到才短短一周左右的時間,他竟然看到了劉建波兩次,而且都是因為交通事故,只不過第一次的他是生龍活虎、活蹦亂跳的,而這一次,他卻再也沒有力氣開口說話了。
“馬上去通知朱子健與劉建波的親屬到局里,再叫拖車將出租車拖走,對了,救護車怎麼還沒有到?”柳風對著自己的下屬說道。
“听群眾說他們在發生事故之後的第一時間就撥打了120,想必應該也快到了,只是因為隧道堵車而無法通過吧。”
這名交警的話剛剛說完,在事故範圍區不遠處就傳來了120救護車的警笛聲。由于隧道因為事故而發生了堵塞,因此救護人員們是拿著擔架步行走過來的。
“傷者在哪里?”一名救護人員問道。
“就在那輛出租車里,只不過應該不能叫傷者,而應該是叫死者了,他們是當場斷氣的,麻煩你們先把死者帶去醫院的太平間吧。”柳風指了指那輛撞的稀巴爛的出租車,然後說道。
“好的。”
救護人員答應了一聲後,隨同著他的同事們來到了朱子健與劉建波的尸體面前,正當他們想要挪動朱子健的尸體的時候,柳風卻叫了一聲。
“請等一等!”
“怎麼了?”一名救護人員微皺的眉頭,有些不悅的問道。明明是讓他們把尸體抬走的,現在怎麼又要等一等,這不是明擺著耍人嗎?
“現場照片拍下來了嗎?”柳風沒有正面回答救護人員的話,而是問一旁手中拿著照相機的交警問道。
“嗯嗯,柳隊你放心,已經拍好了,都在這相機里面呢。”那名交警原先正在一旁拍現場的照片,听到柳風問到,他馬上微笑著舉著手中的相機說道。
柳隊點了點頭,隨後再對著救護人員們說道︰“呵呵,真是麻煩你們了,現在你們可以把尸體抬走了。”
“真是莫名其妙!”一個救護人員埋怨了一句,隨後陪同著他的同事們將朱子健與劉建波的尸體分別抬上了擔架,然後走向了停在事故外圍圈的救護車。
沒多久,救護車就開著警笛聲緩緩離去。
在救護車離開現場的同時,柳風帶著弟兄們開始工作起來,他們拿著卷尺將從連雲隧道口一直到出租車踫撞岩壁的距離測量了一下,然後在根據出租車踫撞的程度與隧道口至出租車的距離大致推算出當時出租車所行駛的速度。
柳風他仔細的檢查著地面,發現地面上根本沒有剎車或者制動的痕跡,看來當時的出租車是一個勁的加速著前進。
等等?!
隧道口到出租車踫撞岩壁的距離至少也有百米之長,但是如果一個清醒的人在把油門當作剎車後的情況下,開始的時候會比較慌亂,但是很快還是會反應過來的,更何況在這百米遠的距離之內竟然沒有踫撞到任何一輛車,這說明司機,也就是朱子健當時正忙著穩住方向盤,竟然他還會穩住方向盤,那麼他又怎麼沒有反應過來踩正確的剎車呢?反而竟然還一個勁的加速,難道朱子健他不要命了?假如他真不要命了,但是也不可能不考慮坐在副駕駛座上無辜的乘客——劉建波吧。
再說了,朱子健作為一名出租車司機,為什麼以前沒有犯這種把油門當作剎車的低級錯誤,偏偏卻要在此時才發生呢?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是巧合呢?
突然,柳風他發現這一起看似是意外的交通事故並沒有那麼簡單,反而是愈發的復雜起來。就在柳風他想的出神的時候,交警小陳回到了他的身邊。
“柳隊,公路管理局的人很快就要到了。”
“嗯,小陳,這里之後的事情就交給弟兄們與公路管理局的人吧,你去把拍攝現場照片的相機給我拿過來,我們馬上回局里。”
“啊?為什麼那麼快就要回局里?”小陳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柳風神情嚴肅,淡淡的說道。
隨後,柳風交代了工作之後,就帶著拿著照相機的小陳開著警車率先離開了事故現場。
整個洗浴室並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和其他公寓的洗浴室相差不多,陳隊很困惑,難道這里會有解釋張國華體內為什麼會存在著幽湖獨有的水草成分的證據?
“額,小浩子,你確定這里有你想要找的東西?”陳隊將信將疑的對著一旁的張浩說道。
張浩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而是圍著洗浴室里的浴缸來回的找尋著什麼,陳隊原本想幫忙,可是張浩並沒有告訴他要找的是什麼,于是只能呆呆的站在一旁等待著張浩。
找尋了很久,張浩終于在浴缸的下水管道邊緣找到了他想要尋找的東西,些許墨綠色的細小顆粒。
看著那些許墨綠色的細小顆粒,張浩微微一笑,隨即轉過頭對著陳隊說道︰“陳叔叔,你身上帶了證物袋或者其他可以裝東西的東西了嗎?”
“證物袋?你要那干嘛?”陳隊依舊很困惑,他不知道張浩葫蘆里到底在賣什麼藥。
“呵呵,到時候陳叔叔你就知道了,那到底有沒有呢?”張浩說道。
“額,小浩子,你認為我會隨身攜帶證物袋的嗎?我可沒有那麼夸張啊。”陳隊滿頭的黑線,郁悶的說道。
“額,也對,我一時忘了我們是私下調查的,呵呵。”張浩尷尬的說道,“唉,那應該要怎麼辦呢?沒有證物袋,要怎樣拿去取證啊。”
“沒有證物袋,可以自己創造證物袋。”陳隊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塊手帕。
“額,陳叔叔,原來你還有這嗜好啊。”突然看到陳隊掏出一塊很秀氣的手帕,張浩一時半會兒有些反應不過來。
“額,呵呵,小浩子,你要替我保密啊,不然我隊長的形象就要破滅了。”陳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張浩點了點頭,然後接過陳隊手中的那塊手帕,他明白陳隊的意思,于是他拿著那塊手帕,將浴缸下水管道邊緣的那些墨綠色的細小顆粒小心翼翼的包裹了起來。
“陳叔叔,接下來我們去一趟鑒定中心,我想證明張國華的死亡真相的所有答案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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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鑒定中心位于A市醫科大學東北方向三百五十米之處,與A市醫科大學正好形成了一條斜線。市鑒定中心的距離與醫科大學並不是很遠,步行只需要幾分鐘而已,這樣更加好的為醫科大學的學生們提供了很好的鑒定設備與環境。
張浩與陳隊兩人剛剛下車踏進鑒定中心的大門的時候,就遇到了一個熟人,市鑒定中心的主任,顧飛揚。
顧飛揚是一個精干的中年人,發亮的額頭說明了他那聰明的頭腦,一副金絲框眼鏡更好的展現了他的博學多才與地位。
他與陳隊還有張浩的父親是忘年之交,只不過因為十年前的一件事情,張浩的父親永遠的離開了這兩個好知己、好兄弟。
“咦?這不是建明嗎?還有小浩子,你們怎麼有空來我這里了?”顧飛揚正好與張浩兩人撞個正著,當他看清楚來人的時候,非常的驚喜。
陳隊,也就是陳建明上前摟著老朋友的肩膀,也是非常的欣喜︰“呵呵,飛揚啊,你這老小子,咱們哥倆也有好些時間沒見了啊,最近還好嗎?”
“我吃得好,睡的飽,現在都快有些發福了,你說呢?呵呵,倒是你們兩個,怎麼突然來我這里啊?”顧飛揚依舊微笑著臉對著張浩與陳建明說道。
“呵呵,顧叔叔,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們這次來是想鑒定一樣東西,剛進來就正好踫上了顧叔叔你了,呵呵。”一旁的張浩說道。
“鑒定東西?”一談到自己的工作,顧飛揚整個人一下子都變得嚴肅、威嚴了起來,“是什麼東西,讓我看看。”
“嗯,就是這個。”張浩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塊秀氣的手帕,當陳建明看到這塊手帕的時候,眼神忽閃不定,張浩見到,只能笑而不語。
“這個是?”顧飛揚從張浩手中接過那塊手帕,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它打開,里面正是那張浩從張國華洗浴室的浴缸水管邊緣取下來的墨綠色細小顆粒。
“這個是我從一個案件中被害人的公寓洗浴室的浴缸里發現的,麻煩顧叔叔幫忙拿去化驗一下,看看這些顆粒到底是由什麼成分構成的。”張浩對著顧飛揚解釋道。
“好的,你們先去大廳坐一會兒,大概需要三十分鐘的時間才會出化驗報告。”顧飛揚對著張浩與陳建明說道。
“嗯,知道了。”
張浩點了點頭說道,隨後他與陳建明來到大廳,各自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上去。而顧飛揚則早就不見了蹤影,想必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些墨綠色的細小顆粒究竟是什麼東西了吧。
在顧飛揚拿著那被包裹在手帕里的墨綠色細小顆粒去化驗的時候,在準備等待化驗報告出來的期間,張浩對著陳建明說道︰“陳叔叔,麻煩你讓你的警員們去一趟發現張國華尸體的幽湖,從湖中取一些水去化驗,化驗好了,讓他們馬上發傳真到鑒定中心來。還有,將張國華的尸檢報告也傳真過來一份。”
“啊?小浩子,你要這些是要干嘛?難道是……”陳建明欲言又止。
“呵呵,張國華的死亡真相即將浮出水面。”張浩淡淡的笑道。
看著張浩那充滿自信的微笑,陳建明並沒有再多問什麼,他掏出自己的手機,走到了大廳的一側,然後撥打了一個電話︰“喂,小李,你現在帶幾個弟兄再去一下幽湖。”
“陳隊,干嘛還要去幽湖啊?張國華的死不是已經被判定為自殺了嗎?”手機的另一端,小李非常的不解。
“別問這麼多了,叫你去就去,到了幽湖之後,再從幽湖中取一些水拿去化驗,化驗完了馬上將化驗報告傳真到市鑒定中心來。對了,順便再把張國華的尸檢報告也傳真過來一份。”
“陳隊,難道張國華的死不是自殺嗎?干嘛還要做那麼多啊?”
“唉,或許張國華的死真的不是自殺,好了,別再問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馬上去辦吧。”
“是,陳隊!”
陳建明掛斷了手機,然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唉,看來自己真的是老了,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都分不清了,老朋友,你在天之靈一定會欣慰的吧,因為你有一個青出于藍勝于藍的兒子。
老朋友啊,現在的小浩子都已經二十五歲了,到底該不該告訴他事實的真相啊,我怕他會痛苦,會追究下去,我不想毀了他現在充實既平凡的生活啊。
三十分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沒多久,顧飛揚就拿著化驗報告微笑著朝著張浩與陳建明兩人走過來。
“呵呵,化驗報告出來了,那些墨綠色的細小顆粒原來是一種水草。這種水草會附著在水中,無論你把水裝在哪里,它都會附著在里面,與一些平常漂浮在水中的蕨類、藻類這些水草有非常大的區別。”
“那它具體是什麼種類的水草,還有在哪條湖里會有這類似的水草?”張浩有些期待的問道。
“額,這個還真不好說,因為這種水草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而且也沒有樣品進行比對,就更加不可能知道是在哪條湖中才有的。”顧飛揚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對于顧飛揚所說的話,張浩早已經料到了,還好他之前已經讓陳建明做了準備,不然還真是沒有任何的進展性。
嘀嘀嘀!
大廳中的傳真機無巧不巧的響了起來,張浩兩眼放著精光,飛快的走到傳真機面前,陳建明此時也打起了精神,就只有顧飛揚非常好奇的看著這一老一少。
來到傳真機面前,張浩取下了兩張傳真,正是他讓陳建明吩咐下屬傳來的一張幽湖湖水成分化驗單和一張張國華的尸檢報告。
仔細的看了看化驗單與尸檢報告後,張浩對著顧飛揚說道︰“顧叔叔,麻煩將你手中的那份化驗報告遞給我。”
顧飛揚他不知道張浩葫蘆里究竟是買的什麼藥,但是他還是將化驗報告遞給了張浩。張浩接過那張細小顆粒的水草化驗報告,然後分別與幽湖湖水成分化驗單和張國華的尸檢報告對比了一下,隨後說出了一句讓陳建明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不由得一愣的話。
“陳叔叔,你馬上回去向領導申請再次調查張國華的案件,張國華他並不是自殺,而是他殺!而且還是一場經過精心計劃的謀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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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太陽已經漸漸西下,整個A市都籠罩在了靜謐、祥和的氣氛中,一天工作忙碌的時候馬上就要過去了,人們即將享受到家庭的溫暖與親人的懷抱。
在一間有一百二十平方米的房間里,桂亞芬端著一鍋熱騰騰的魚頭湯從廚房走了出來,然後將魚頭湯放在了客廳的餐桌上,這已經是最後一道菜了。
“小寶,快出來吃飯了。”
“老爸還沒有回家,我等會再吃吧。”
“你餓就先吃吧,等你爸爸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那好吧,等我把這最後的作業做完吧。”
顧小寶坐在自己房間的電腦桌面前,看著桌面上的論壇,他有些好奇,這個叫“秘殺會”的論壇是在一個星期前才突然出現在網絡上的,它那獨特的版面風格與鮮紅的像血液一樣的標題深深的吸引住了他。
論壇在剛剛出現的當天,他的點擊量竟然足足有幾十萬之多,這說明了整個A市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登入過這個名叫“秘殺會”的神秘論壇。
對于此,顧小寶非常的好奇與困惑,到底這個論壇擁有著怎樣的魔力?它竟然可以讓那麼多人前去捧場並且支持。
強烈的探索欲望讓顧小寶忍無可忍,最終他終于放棄了作業,登入了這個名叫“秘殺會”的詭異論壇。
原本的他對這些論壇絕對不會看一眼,但是此時卻破了先例,只因為這個“秘殺會”太吸引人了。
當顧小寶第一次登入“秘殺會”之後,他被里面的內容完全的震驚了。整個“秘殺會”里面竟然都寫滿了想要殺掉某某人的字眼,而且在這些字眼的回復中,竟然還有很多網友在討論著應該用怎樣的殺人方法殺掉某某人。
更讓顧小寶在意的是,在論壇的右上角,有一個名叫“死祭判決單”的任務欄,而在這任務欄里,一個個被鮮紅色的對勾所勾選住的名字呈現在顧小寶的眼前,而在這些名字上面,竟然還印著四個同樣鮮血淋淋似得鮮紅色的大字︰
死祭,完成?!
在顧小寶深入了解了這個“秘殺會”的作用之後,他覺得很新奇也很刺激,因為只要你在上面說出一個自己討厭、憎恨的那個人的名字,並且將他所做過的壞事一一例舉,那個神秘的壇主就會去驗證,只要達到他的要求了,那麼壇主就會用他自己的方式,幫助你殺掉那個人。
一周過去了,顧小寶從剛剛接觸這個“秘殺會”到現在,他一直只是一個旁觀者,常常看其他人發布的殺人想法,他最多只是時不時的幫忙想幾個天馬行空的殺人手法罷了。
隨著長時間的與“秘殺會”的接觸,顧小寶整個人都發生了改變,以前的他是一個學習優秀,非常開朗的人,現在的他卻變得沉默寡言,連作業都不想做,只想沉浸在自己與“秘殺會”的世界里。
顧飛揚。
他往“死祭判決單”里輸入了這個屬于自己父親的名字。他對他的父親顧飛揚是又愛又恨,在平常的時候,顧飛揚就是一個人人稱贊的好老公、好爸爸,可是每當他喝酒之後,顧飛揚他就整個人都變了,顧小寶用了一個詞語來形容顧飛揚的變化︰
魔鬼?!
沒錯!就是魔鬼!
平常的時候,顧飛揚為人老實忠厚,可是每當喝醉酒之後,他就會變得非常的恐怖,非常的變態,他常常打罵自己的老婆桂亞芬與兒子顧小寶,有時候還更加的變態,他讓自己年僅十七歲的兒子為自己舔食他那骯髒發臭的腳趾,以增加自己的刺激感。
記得有一次晚上,顧飛揚與一些領導聚會回來後,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整個人都醉醺醺的,他走到臥室看到老婆桂亞芬正在睡覺,他體內的魔鬼血液再次爆發,他一下子就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褲,隨後赤條條的將桂亞芬從睡夢中拉醒了過來。
桂亞芬因為丈夫的粗魯,一下子醒了過來,當她看到自己丈夫竟然脫光了所有的衣褲,她知道,魔鬼再次降臨在了自己的丈夫身上。
顧飛揚不顧桂亞芬的反抗,打開了臥室的電燈,然後走到客廳里搗鼓了一會兒,當他回來的時候,桂亞芬發現,顧飛揚的手中多了兩條足足有兩根拇指般粗的麻繩。
當桂亞芬看到自己丈夫手中的麻繩之後,她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看來這次丈夫喝的酒比以往都要多,早讓他不要喝酒了,他還是喝了,唉,這難道是命嗎。
此時的顧飛揚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醉意,連大腦都已經開始麻痹,不清不楚了,因此他可管不了桂亞芬那恐懼的心理,他拿著麻繩漸漸的走近桂亞芬,然後將她捆綁了起來。
由于長時間的被顧飛揚凌辱,因此桂亞芬已經麻木了,她知道自己是反抗不過的,最後只好眼中含著淚水,默默的等待著丈夫對自己的肆虐。
在顧飛揚將桂亞芬捆綁之後,他離開了臥室,來到了兒子顧小寶的房間,二話不說,就將顧小寶從床上拽了起來,然後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兒子的臉頰上,並用力的將顧小寶拖進了自己的臥室。
一到自己爸媽的臥室,看到媽媽正被捆綁著,而且眼中還含著淚水,在那一刻,顧小寶真的想親手殺死自己身邊的魔鬼爸爸。可是最後還是理智與親情佔了上風,顧小寶想,爸爸之所以這樣,只是喝醉酒發酒瘋而已,雖然他的酒瘋有些變態,但是等酒醒後,他還是自己的好爸爸,媽媽的好老公,再怎麼說也不能傷害自己的親生爸爸,讓媽媽傷心、痛苦。
想通了之後,顧小寶只能默默的咽下這口氣,然後听顧飛揚的命令,從一間房間里取出了一條黝黑,閃著陰暗光芒的皮帶。
手中拿著皮帶的顧小寶來到雙眼含淚,被捆綁著的桂亞芬面前,然後咬緊牙關,一行清淚從眼角苦澀的落下。揮動著手中的皮帶,無奈,憤怒又心痛的朝著自己的媽媽身上抽打下去。
啪!
皮帶與桂亞芬身體的親密接觸,發出了一陣又一陣讓人作嘔、憤怒的脆響。
顧小寶一邊用皮帶痛苦著地抽打著自己的媽媽,一邊空出的手緊緊握住成拳,連許久沒修過的指甲扎進肉里也不曾察覺。
視線往一旁正在感受視覺快感、嬉笑中的變態爸爸顧飛揚掃去。顧小寶的眼神中,一抹寒光凜然炸裂。
!
不知不覺中,放在鍵盤一旁的鉛筆被折斷了,顧小寶到現在才清楚的明白,自己原來是那麼恨自己的爸爸,只是一直以來他都是在盡力的壓迫著,直到有了“秘殺會”的出現,他才發現自己的恨意竟然有如此的強烈。
“我要你死!”
每每想到媽媽桂亞芬那無奈的眼淚與痛苦的眼神,還有那渾身上下的傷痕,顧飛揚他心中那憤怒的火焰就愈發的旺盛。
! ! !
手中的鉛筆再一次的被折斷,只不過這次是折斷的很徹底。顧小寶他一雙眼楮中已經布滿了血絲,這是因為強烈的憤怒而引起的。
他看著桌面上的“秘殺會”,然後咬牙切齒的在顧飛揚這個名字後面寫上了那些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丑陋的事情。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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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鑒定中心里,一個個工作人員隨著下班時間的到來而準備著回家與家人團聚,他們辛苦工作了一天了,個個臉上都呈現出疲憊的神態。
在大廳里,有三個人與其他的工作人員不同,他們似乎並沒有要下班離開的意思,而是一個個面面相覷,呆愣在了原地,而呆愣的原因各不相同︰
陳建明雖然從之前張浩所做的事情中知道了張國華的死並不是自殺,而是真正的謀殺,可是當事實擺在他眼前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畢竟這是他經手的案子,並且最後的結論還是他判定的,這多少讓他有些抬不起頭,差點就錯判了一個案子。
張浩原本正在假期當中,因為感覺在國外實在很沒趣,于是馬上訂機票回國,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剛剛下飛機不久,就遇到了有趣的事情——A市尖殺幫老大張國華“自殺”案。當他一了解到這個消息後,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最後陪著陳建明繼續深入調查,而調查的結果和他預想的一樣,張國華並不是自殺,而是謀殺!還是精心策劃的謀殺!
雖然已經查明了張國華的死亡真相,但是張浩認為這起案件的背後隱藏著更深的陰謀,當然也是憑他的直覺,就因為如此,他陷入了沉思。
顧飛揚在張浩與陳建明到來之前,正在做一個研究報告,因為做完了,于是他就出來放松放松,也就在這個時候,他遇到了昔日的老朋友與另外一個老朋友的兒子。當他清楚陳建明與張浩的來意之後,他很興奮。因為職業的關系,他非常喜歡做研究,再因為都是自己人,于是他就幫助張浩兩人鑒定一下那些許墨綠色細小顆粒的成分。
當鑒定結果出來後,他就花費了一些時間制作成了一份化驗報告交給張浩他們。雖然張浩他提起過那些墨綠色細小顆粒是從一起案子中的被害者家里的浴缸中找到的,但是他卻並不清楚究竟是什麼案件,因此他只能好奇的望著張浩與陳建明兩人。
“建明、小浩子,你們在說什麼案子啊,什麼不是自殺,而是精心計劃的謀殺啊?”顧飛揚問道。
“啊?飛揚,你不知道嗎?就是張國華自殺的那起案件啊。都上報紙了,整個A市的人恐怕都已經知道了。”陳建明用奇特的目光盯著顧飛揚,然後詫異的說道。
“啊?是嗎?額,好吧,我今天這一天都把自己關在研究室里做研究,除了吃喝拉撒外,我一直都沒有出去過,所以對外面的事情和什麼報道都不清楚。”顧飛揚解釋道,“建明,那個張國華的名字好熟悉,他是誰啊?”
“就是那個尖殺幫的老大啊,他今天早上被發現溺死在郊外的幽湖里,起先我雖然覺得他的死亡有些不對勁,可是隨著調查,最後讓我將張國華的死判定為自殺。可是後來小浩子突然來找我,說張國華的死並不是自殺,而是謀殺,這不,現在已經完全證明了。”
陳建明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
“原來竟是尖殺幫的老大死了!這真是太讓人意外了。對了,就是你們讓我幫忙化驗的那些許顆墨綠色細小顆粒證明了張國華的死亡不是自殺而是謀殺?”顧飛揚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了,他可不喜歡被自己的老朋友瞞著,雖然那也是在情理之中。
“嗯,法醫在驗尸報告中曾提起在張國華的體內發現了幽湖獨有的水草成分。”張浩剛剛開始說,就被顧飛揚從中打斷了。
“等等,既然張國華是溺死在幽湖中,那麼在他體內發現存在著幽湖獨有的水草成分也是在常理之中啊,這也並不能說張國華的死不是自殺啊?”
張浩看著顧飛揚,微微一笑,他早就料到顧飛揚會提出這個問題,于是他將之前對著陳建明所說的推理再一次的說了一遍。
在張浩敘述他的推理的過程中,顧飛揚一直都是緊皺著眉頭,他邊听邊在思考著張浩推理的嚴謹性與可靠性,但是每當把張浩的推理在腦海中整理一遍後,他才吃驚的發現,張浩的推理竟然是天衣無縫,無懈可擊。
看來老張的兒子果然不同凡響啊,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出當年那起事件的幕後真相啊。顧飛揚靜靜的看著張浩,心想。
“小浩子,你的推理非常有道理,不過就憑你之前的推理,盡管已經可以確認張國華的死不是自殺了,但是卻並不能說明張國華的被殺現場就在他公寓的洗浴室里啊?”
“飛揚,到現在你還沒有弄明白嗎?”陳建明對著顧飛揚說道,“起初的時候,我也曾根本沒有發現小浩子所說的那些問題,但是經過他的分析之後,我也漸漸明白了。飛揚,我問你,那些墨綠色細小顆粒是什麼?”
“是一種罕見的水草,它可以依附在水分中,不管你將水帶到哪里,它們都會跟隨著水分,根本無法將它們與水分離。”顧飛揚下意識的回答到,他一時間不明白陳建明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他,要知道,那些墨綠色細小顆粒就是自己化驗的,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的知道它們是什麼了。
“嗯,就是水草啊,你仔細想想,有人會在自己家的浴缸里放水草來洗澡的嗎?我只听過牛奶浴、玫瑰浴什麼的,但是唯獨沒有听過水草浴這麼有情調、個性的詞。”陳建明有些郁悶的說道。
“額,那也是啊,除非那個張國華是神經病,不過他也不像啊。”
“對啊,就是這個意思。之前小浩子拜托我讓人去幽湖取了一些湖水樣本拿去化驗,化驗的報告已經傳真過來了,還有張國華的尸檢報告,你自己仔細比對一下看。”
顧飛揚看了看張浩手中的那幾份報告,後者微微一笑的將那幾份報告遞給了他︰“喏,顧叔叔,你仔細看過之後就明白了我為何會說張國華的死亡第一現場是在洗浴室里了。呵呵。”
接過張浩手中的那三份報告,顧飛揚用右手推了一下金絲眼框,然後仔細的比對了起來。不多久,他兩眼放光的抬起頭來,驚喜道︰“這……這三份報告上的水草成分結構是一模一樣的,也就是說在張國華家洗浴室的浴缸里發現的水草正是幽湖獨有的水草!”
“沒錯,顧叔叔。凶手事先用了某種手段讓張國華陷入沉睡或者昏迷之中,然後再將張國華拖進洗浴室,把他放入早已經放滿了水的浴缸里,當這些做完之後,他就靜靜的等待著張國華被水給淹死,當然,在凶手他放滿的水里,已經被放入了從幽湖取來的湖水混合了進去。當凶手檢查一遍,發現張國華真的死去之後,他就將尸體運到了幽湖,並投入湖中,這樣一來,我們大家就都會以為張國華是在幽湖中所淹死的。”
“凶手他做的很巧妙,他並不是直接用清水淹死張國華之後,再將他運到幽湖,並且投入湖中,那樣一來,雖然可以證明張國華是被淹死的,但是體內卻無法存留幽湖獨有的水草成分,既然體內沒有幽湖獨有的水草成分,那麼張國華死在幽湖中的說法又說不通了。凶手能夠做到這一點,就足夠可以看出他的嚴謹與機智,畢竟先讓張國華昏迷或者沉睡,但是他卻依舊可以呼吸,只要他呼吸了,就可以將放入浴缸之中的水草成分吸入體內。”
“假如是先將張國華用清水淹死,那麼一個人在死之後是不可能還會呼吸的,那樣一來,就無法將水草吸入體內,要是張國華體內沒有幽湖獨有的水草成分,那麼就又與凶手的意願背道而馳了。可想而知,一個精心策劃謀殺案,並且可以將計劃策劃的那麼精密,其自己又是一個嚴謹的人,那麼凶手他絕對不會出那麼顯眼的漏洞的。”
“嗯,小浩子,你的推理的確很有道理,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凶手是用什麼東西將幽湖的湖水裝進去的?如果是用可樂瓶這些飲料的瓶子的話,化驗的時候一定會化驗出飲料中所含有的成分的,而且如果是那種熱水瓶等大號的東西的話,又實在太顯眼,而且也不是很方便。”
陳建明仔細的想了想,排除了所有他認為不可能的可能性,突然間,他想到了一個最有可能實現的可能性。
“除非是用……”
“嗯嗯,沒錯,就是礦泉水。”張浩插口到,“只有礦泉水瓶才不會化驗到除了水中的成分以外的物質。”
“小浩子,看來你說的是對的,張國華果然是謀殺,一個正常人家的浴缸里絕對不會放水草的,而且還是那麼巧合的正是發現張國華尸體的幽湖里獨有的水草。我必須馬上向上級領導申請重新調查張國華的案件了。”
張浩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支持,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馬上接通了電話︰“喂,是我,什麼?好的,我馬上過來。”
掛斷了電話,張浩對著陳建明與顧飛揚說道︰“不好意思,陳叔叔,顧叔叔,我有點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陳建明叫住了張浩,隨後他將一把鑰匙丟了過去,“開我的車過去吧,我可以讓飛揚送我回去。”
接過車鑰匙後,張浩說了聲謝謝,隨後快步走出了市鑒定中心的大門。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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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點咖啡’是一家古色古香、環境幽靜的咖啡屋,它坐落在田亭路與福海路的交叉口,正是一個黃金地段,同時它離市交通管理局也才不到兩百米的距離。
此時已經是晚飯時間,再加上咖啡屋正處車輛行人多的交叉路口,因此每當此時此刻,咖啡屋里面的客人就會漸漸的多起來。
在靠牆角的一個角落里,一身便服的柳風正在細細品嘗著他剛剛點的拿鐵,品嘗拿鐵之余,他還時不時的將視線朝門口的方向看了看,他在等著什麼人。
在柳風喝完第八杯拿鐵,已經憋不住準備上廁所的時候,張浩姍姍來遲,原來柳風要等的人就是市刑警大隊大隊長張浩,同時也是他在警校時的同窗好友。
張浩一走進‘冰點咖啡屋’里,他就很快的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柳風,因為他知道柳風比較喜歡幽靜的環境,而角落里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額,阿風,抱歉啊,路上堵車,你懂得。呵呵。”來到柳風所在的角落,張浩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然後非常歉意的說道。
柳風沒有對張浩的道歉有任何的回應,他只是看了看張浩,隨後立馬站了起來,風一樣的離開了座位,張浩只在耳邊听到了一個聲音,“尿急,你也懂得。”
看著柳風那有些狼狽的樣子,再看看桌子上已經全部空了的八個杯子,張浩會心一笑,原來柳風他已經等自己那麼久了。
兩分鐘後,柳風從廁所里出來了,他來到座位上,然後問張浩︰“阿浩,吃點什麼?你晚飯肯定也沒吃吧。”
“額,是啊,我覺得休假太沒意思了,于是提前回國了,剛回國就遇到了張國華的事件,從中午一直忙到現在啊。听你那麼一說,還真是很餓了。”張浩無奈的說道。
“好吧,我也忙到現在,晚飯也沒有吃,那我們邊吃邊說吧。”柳風說著,馬上叫來了一名年紀比較輕的服務生,“嗯,兩份色拉,兩大份起司面包,再兩杯拿鐵吧。”
“好的,先生,請稍等。”服務生記錄之後,就轉身離去。
“額,阿風,你還喝拿鐵啊,不怕晚上尿床啊?呵呵。”張浩逗趣道。
“你小子滾一邊去,就算你尿床了,我也不會尿床的。再說了,我剛剛已經放完了,再喝多少都沒事。”柳風看著昔日的好友,笑罵道。
“哦?是嗎?那再點十杯怎麼樣?呵呵。”張浩壞笑道。
“額,算了吧。對了,張國華的案件我在報紙上還有網絡上看到過,他不是自殺嗎?怎麼還需要你這個神探出馬啊?”柳風不想在拿鐵上做糾結,于是他馬上轉移話題。
“呵呵,表面上張國華的死是自殺,但是經過我和陳叔叔的深入調查與搜尋,在你打電話通知我過來之前就已經確定了是一起精心策劃的謀殺案。”
“是陳建明叔叔?呵呵,我也好久沒有見他了。對了,阿浩,你能不能將事件的整個過程都告訴我?”說到這,柳風整個臉色都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只不過那嚴肅的表情最終還是被對面的張浩所攻破。
咕嚕,咕嚕。
“咦,阿浩,你听,好像有什麼奇怪的聲音。”柳風朝著自己周圍左看看右看看,然後說道。
“額,呵呵,是我肚子叫的聲音。”張浩尷尬的說道。
“啊?呵呵,也是,你沒有吃晚飯。”柳風話剛剛說完,他的肚子也開始對其主人展開了抗議。
咕嚕,咕嚕。
張浩與柳風兩人對視一眼,隨之哈哈大笑起來,頓時引來了咖啡屋里周圍的客人們的不滿與氣憤。
柳風點的色拉、起司面包還有拿鐵在他與張浩的肚子叫了足足有十幾下之後,才終于被服務員端了上來。一看到可以填飽肚子的色拉與起司面包,張浩和柳風兩個堂堂男子漢竟然不顧紳士的風度,一口一口的大吃特吃起來,要不是他們的位置是挨靠著角落,恐怕他們那丑陋的吃相一定會被所有客人看到的。
大吃特吃的吃了幾口後,張浩就將他與陳建明的調查過程還有自己的推理分析一五一十的述說給柳風听,柳風在一旁听著,他原本舒展的眉頭竟然漸漸緊皺在了一起。
“阿浩,給你看一些東西。”突然,柳風嚴肅的說道。
“是什麼東西?”看著柳風那嚴肅的神情,張浩他知道,柳風給他看的東西一定非常重要。
“就是這幾張照片。”柳風從他的口袋中取出了三張照片,然後擺在張浩的面前。
張浩拿起桌上的照片,仔細的看了看,這幾張照片都是車禍現場的照片,第一張照片上,司機趴在方向盤上面,而他的樣貌已經被破碎的擋風玻璃劃得面目全非。在他右側,乘客整個頭都撞到了擋風玻璃上,傷勢比司機明顯重了很多,而且一雙眼楮死死的睜大著,好像俗話說的“死不瞑目”一樣。
第二張照片上,只有兩只腳,一只踩在了最左邊的離合器上,而另一只則踩在了最右邊的油門上,中間則是司機沒有踩的剎車。
最後一張比起第二張來看,更加有些讓人難以理解,因為照片上面什麼都沒有,除了一條公路外,任何花草樹木都沒有照出來。
“安全帶。”看完這三張照片後,張浩突然說道。
“呵呵,不愧是警界的神探,觀察力真不是蓋得。沒錯,就是安全帶,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柳風微微笑道。
“你懷疑這起事故是精心策劃的謀殺?”張浩微皺著眉頭說道。
“呵呵,難道你不懷疑嗎?”柳風沒有回答張浩的提問,而是反問道。
“嗯,表面上看起來像只是一起油門與剎車搞錯的事故,但是其實並沒有那麼簡單。一個常年開車接客的出租車司機會那麼容易把油門與剎車踩錯?而且開車還不系安全帶?雖然乘客有時候會因為貪圖方便而不系安全帶,但是干了那麼久的出租車司機的人,卻一定不會忘記帶安全帶,因為他們已經習慣成自然的了。”
“嗯,剛開始我們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司機與乘客身上,因此忽略了安全帶的事情,直到我覺得案件不對勁,回到局里仔細的看了一遍照片後才猛然發現的。”柳風說著,他把手指指在了第一張照片司機的肩膀上,那里果然沒有系上安全帶。
“咦?對了,阿浩,這三張照片里並沒有拍出車子的原貌,那你是怎麼知道司機是出租車司機的?”突然,柳風察覺到了張浩的話里的一個問題,于是脫口問道。
“雖然車子的操控盤也被撞的變了形,但是出租車上專有的計價器還是可以稀奇看出來的。”張浩指了指第一張照片上的一個地方,說道。
隨著張浩所指的地方看去,柳風一下子明白了︰“呵呵,不愧是神探啊,怪不得我一直都比不上你,單憑這觀察力我就徹底的輸了。”
“阿風,你別那麼說,只要你認真了,一定也可以觀察到難以察覺的細小線索的。”張浩安慰柳風到,“而且除了司機沒有戴安全帶這疑點之外,還有一個,就是他雙腳的姿勢。”
“雙腳的姿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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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雙腳的姿勢?”柳風看著張浩,用手拿了一片起司面包塞進了嘴里。
“嗯。你仔細看這張照片上司機雙腳的姿勢,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張浩也學柳風那樣,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片起司面包,然後用手指著那第二張只有司機雙腳分別踩住離合器和油門的照片。
柳風咽下了嘴巴里的起司面包,然後拿起那張照片仔細的看了一番,可是他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于是對著張浩問道︰“額,阿浩,這張照片上不就是司機誤把油門當剎車踩了嗎?哪里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我感覺這上面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吧。”
張浩看了柳風一眼,並沒有告訴他究竟問題出在哪里,而是將自己的座位從桌子邊拉了出來,當正好柳風可以看到他兩條腿的時候,他坐了下來,“仔細看著。”
柳風不明所以的看著張浩,只見張浩兩只手就像握著方向盤那樣放置在空中擺弄,而他的兩只腳則分別腳尖向前傾斜,好像是在踩踏著什麼東西。
一開始柳風他感覺自己雲里霧里的,可當張浩把一整套動作做完的時候,他才突然發現,原來張浩正在學開車的樣子。
“怎麼樣?看清楚了嗎?”張浩問道。
“嗯,你在學開車的樣子。”
“額,誰讓你猜我在做什麼動作的?我讓你看我雙腳的動作。”張浩郁悶的說道。
“你又不早說。”柳風不服氣的看著張浩。
一邊說著,柳風一邊看著張浩雙腳所在做的動作,隨即,他終于明白了張浩所說的不對勁的地方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等等!阿浩,我現在終于明白了你說的不對勁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柳風興奮的說道。
“哦?呵呵,那你說說看。”張浩把座位拉回到了原位,然後坐下來對著柳風微微笑道。
“你看,一般情況下,司機如果要踩離合器、剎車或者油門的話,他雙腳的腳尖一定是向前傾斜的,因為那樣才能使腳尖受力,然後踩下去。可是在現場照片上,司機的雙腳卻是正常擺放,沒有向前傾斜,也沒有向其他放向傾斜,正常情況下來說,司機當時是遇到了生命的威脅,身體所有神經都會緊繃起來,因此當誤把油門當剎車踩下去之後,由于腿部神經的緊繃狀態,那麼司機的雙腳腳尖應該是向前保持傾斜的,但是照片上並沒有這樣,這只能說明,他並沒有踩下離合器和油門。”
柳風學著張浩之前學開車的樣子,一邊做著動作,一邊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嗯,阿風,干的不錯。所以說你的懷疑是對的,這是一起偽裝成事故的謀殺。從第三張照片來看,公路上並沒有緊急剎車痕跡,也就是說當時是一直踩著油門的,竟然是一直踩著油門的話,那麼司機的雙腳腳尖應該就你所說那樣,向前傾斜,因為在那一瞬間的時間里,緊繃的神經不可能一下子恢復的,所以腳尖也應該是保持在向前傾斜的狀態。”
“還有,我剛剛又發現了一個可以推斷這起事故是謀殺的疑點。就是之前我們所說的安全帶,阿風,你看看第一張照片上司機與乘客的受傷程度。”
听張浩那麼一說,柳風連忙拿起那張照片,仔細的觀察了一番,“不對啊,司機他沒有系安全帶,他的表面傷勢卻要輕的很多,反而系了安全帶的乘客的傷勢卻非常的嚴重。我們之前計算過出租車當時的時速是140公里/小時,按照這個速度撞上隧道的岩壁,就算有充氣氣囊也不一定有用,何況還沒有系安全帶。可是事故的事實竟然是沒有系安全帶的司機傷的輕,系了安全帶的乘客反而傷得重,這就有很大的問題,沒有安全帶的緩沖,一般傷重的應該是司機才對。”
“沒錯,而且從司機受傷的程度來看,明顯不足以致命,可是在那麼快的速度下撞上岩壁,可能會不致死嗎?除非他是神。既然司機的受傷程度還不致死,那麼司機怎麼又是當場死亡的呢?受的內傷?失血過多?這都不對,因為司機不管是不是內傷還是失血程度,都沒有乘客來的嚴重。”
“既然以上的原因都不可能,那麼只有一個原因了,那就是司機是先被某人,也就是凶手殺害後,再搬到出車禍的出租車上偽裝成他一直在車里的假象,而司機臉上的劃痕,應該不是擋風玻璃自然破碎而刺破的,應該是凶手親手用擋風玻璃劃破的,這一點還需要驗證。”
“等等,阿浩,就你所說,司機是先被殺死之後再搬到出車禍的出租車里的,那麼之前駕駛座上應該是空無一人才對,那麼又是誰踩下的油門呢?難道是乘客?不過可以排除乘客,因為他不可能在死後還能將司機的尸體搬到出租車里,他總不可能靈魂出竅,然後去搬一具尸體吧。”
柳風愈發覺得他所接管的案件棘手了起來,原先是一起車禍事故,轉眼間竟然又變成了一起精心策劃的謀殺,而且還是一起不可能犯罪,要不是有張浩這位警界神探的幫助的話,就算他察覺到了不對勁,最後也只能以事故草草處理了。
“這個……我還沒有想到。”張浩皺眉回答到。他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只要認真了,就沒有解決不了的案件,可是現在擺在他眼前的,就是一起讓他頭疼、又難以解決的麻煩。
先是張國華的自殺案,現在又是此刻的這起偽裝成事故的謀殺,張浩隱隱約約的覺得,這兩起事件當中好像存在著一條將它們連起來的線,只不過這條線是一條若隱若現、模模糊糊、讓人難以抓住的會隱形的線。
只有當找到了可以看破一切的“火眼金楮”,才能將其看透、看穿。
“阿風,你吃飽了嗎?”張浩突然問道。
“額。還沒有,怎麼?”
“那快點吃,吃飽之後,帶我去看那輛出車禍的出租車還有司機與乘客他們兩人的尸體。”張浩嚴肅的說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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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張浩與柳風“掃蕩”完晚飯後,由張浩開車前往市醫院,而柳風則因為市交通管理局離‘冰點咖啡屋’不遠而步行來的,因此他就當起了乘客的身份。
原本柳風提議先去交通管理局調查那輛被拖回來的事故出租車,畢竟離‘冰點咖啡屋’的距離不遠,可以更快的到達,可是張浩卻說先去檢查一下司機與乘客的尸體,在柳風萬般無奈下,最後同意了張浩的要求。
于是他們兩人就朝著市醫院的方向快速駛去,因為當時抬走朱子健與劉建波尸體的正是市醫院的救護人員。
在即將離開‘冰點咖啡屋’的時候,柳風就已經把出租車司機與乘客的身份告訴了張浩,並且還將劉建波曾經出過交通事故的事情也一並說了出來。
“阿風,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乘客劉建波一周前在通往連雲隧道的道路上曾發生過交通事故,將一位年邁的老人撞死?”張浩一邊開著車,一邊若有所思的問道。
“嗯,之後因為無法確認究竟是不是劉建波撞死的老人,也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可以證明,最後劉建波還是被無罪釋放了出來。”
“阿風,那你覺得開車撞死老人的肇事司機是不是劉建波本人?”
“這個我也不能肯定,因為當時公路上的攝像頭只是拍下了劉建波的車子與車牌,並沒有拍下里面駕駛員的相貌,唉,也就是因為這樣,劉建波才可以沒事。”
“嗯……這樣的確是不能將劉建波怎麼樣,不過你有沒有想過,為何劉建波會那麼巧的在一周前自己發生過車禍的地方再次遇到事故,然後當場死亡?我們先假設那個撞死老人的肇事司機就是劉建波本人,畢竟他現在人已經死了,不能再進行有效的調查了。”
張浩仔細的思考了一番柳風的話後,隨即說道。
“阿浩,你的意思是……”听張浩那麼一說,柳風非常震驚,因為他根本沒有往張浩那話中所表達的意思那個方向想過,“報仇?!那個被撞死的老人的家屬為他報仇?!”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性的,畢竟劉建波被撞死的現場正是離當時他撞死老人的地方不遠的連雲隧道。要知道,偶然中的巧合是巧合,偶然中存在著必然的巧合那就是有預謀的!”
說完這句話後,張浩與柳風兩人就都沉默了起來,直到到達了市醫院。
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十五分了,市醫院里面依舊有不少來掛號的病患。張浩將車停放在市醫院的停車場後,就與柳風一起從大門走了進去,剛進去不久,醫院專有的濃厚的醫藥味就撲鼻而來。
“我最討厭來醫院了,醫院的這種味道讓我渾身都難受,不舒服。”對于醫院這種獨有的醫藥味,柳風非常的不爽。
“呵呵,阿風,你要換個思維,你想想,醫院什麼最多?”張浩微微一笑,道。
“當然是病人和醫生了。哦!對了,還有藥,有各種各樣的中西藥。”
“對啊,藥一般都是用來治病的,尤其是醫院里的,所以才會有那麼重的醫藥味,但是這些醫藥味里面可是有著很利于人的中藥成分哦,所以你要想著,多聞聞可是會延年益壽的,這樣想著,你就不會覺得難受咯。”
“哎?阿浩,听你那麼一說,好像真的很有道理啊,那我試試。”柳風听了張浩的話後,他就在腦海中想著醫院中的醫藥味里面有很多補品,想著想著,他還真的覺得自己比以往來醫院要舒服了許多。
“嘿,還真感覺舒服多了。”
“是吧,我沒有說錯吧。那我們走吧,一般想要看太平間的尸體都要經過院長或者主任同意吧。我們現在就去找院長。”
隨後,張浩兩人從一名醫生的口中打听到了院長室在醫院的六樓,只要到了六樓,在一間門上面找到“院長室”字樣的,那就是院長的辦公室了。
對于這名醫生後面的廢話,張浩兩人嘴抽搐著一笑而過,什麼叫找到門上面有“院長室”的字樣就是院長的辦公室了?這不是純屬廢話嘛,難道院長的辦公室上面還寫著太平間?
盡管很無語、很郁悶,但是張浩兩人還是非常有風度的說了聲謝謝。告別那名醫生後,張浩與柳風兩人則來到了一樓的電梯里,按下了數字鍵六。
叮咚!
經過停停升升,升升停停,電梯門再次發出叮咚的聲音打開了,而這一次,正是張浩他們的目的地——院長所在的六樓。
院長室並不難找,張浩怕耽誤時間,很快的找來一名正好經過他們身旁的護士小姐,然後他掏出自己的警察證,那名護士小姐就乖乖的將張浩他們帶到了院長室的門口。
“趙院長平時都是很晚才離開醫院的,現在他應該還在,你們自己進去找他吧。”護士小姐站在院長室門口,對著張浩與柳風兩人小聲的說道,估計她是怕打擾院長而被罵吧。
“好的,謝謝你。”柳風微笑的對著那名護士小姐道謝到。
護士小姐回應了柳風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後轉身離開去工作了。
咚咚咚!
張浩輕輕的、有節奏的敲響了院長室的辦公室,敲了沒幾下,從辦公室里面就傳出了一個上了年紀的滄桑的男人的聲音。
“門沒關,請進。”
接受到了辦公室里院長的示意,張浩輕輕的推開了“院長室”的門。趙院長是一個很負責人的男人,他年紀大約五十接近六十,中等身材,一套白大褂穿在他身上不像一位醫生,反而像一位科學教授。辦公桌上面擺放滿了文件,而此時的他正在細細的看著拿在手中的一份文件。
“你是趙院長?”一進門,張浩和煦的笑道。
“哦,是我,請問你們是?”趙院長放下手中的文件,然後緩緩的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兩位陌生的年輕人。
“呵呵,趙院長,我們是警察,想看一看今天你們從連雲隧道那起交通事故中抬回來的兩名死者的尸體。”張浩再次拿出警察證表明了身份。
“哦?原來是警察同志,呵呵。死者的家屬前不久在你們同事的陪同下已經確認過死者的確是他們的親人,但是我們醫院有規定,尸體在太平間放三天後,家屬才可以把他們領回去,雖然這兩名死者並不是在我們醫院死亡的,可是既然放在了我們醫院,就要按照醫院的規矩來辦,所以當時由我出面將死者的家屬打發了,而尸體還好好的放在太平間里。”
張浩與柳風兩人面面相覷,他們實在想不到表面看起來很沉穩、睿智的趙院長,沒想到竟然是那麼的固執與 攏 侵皇竅 純詞 宥 眩 栽撼キ谷蛔怨俗緣乃盜四敲炊唷 br />
“那個……趙院長,那你現在能不能帶我們過去,我們有些問題必須要檢查一下尸體之後才能得出結論。”柳風連忙說道,他真怕趙院長再自顧自的說下去。
“這個沒問題,警民合作,我懂的。對了,死者他們不是因為車禍而死亡的嗎?怎麼還需要檢查尸體?”趙院長對著張浩與柳風兩人好奇說道。
“呵呵,趙院長,這屬于我們警方的機密,不能告訴你。”張浩依舊保持著微笑,說道。
“哦?是這樣啊,呵呵,我懂的。好了,那我也不多問了,現在就帶你們去太平間吧。”趙院長說著,然後整理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文件,率先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這究竟是什麼人吶。就這樣先走出去了?而且還那麼八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這市醫院的院長的。”柳風小聲的嘟囔道。
“好了,好了,我們別管那麼多,檢查尸體才是我們的首要任務,我們快跟上去吧。”張浩在一旁說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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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間位于醫院住院部的地下一樓和二樓兩層,每層太平間足足有兩百五十個平方大,這就可以容納不少死去了的病人的遺體。
趙院長領著張浩與柳風來到住院部地下一樓的太平間門前,張浩兩人就從那門縫中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鼻口。
盡管張浩身為市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刑警大隊長,曾面對過的血腥、殘忍的犯罪現場不在少數,也接觸過很多死狀殘忍、讓人惡心的尸體,但是他卻唯獨沒有接觸過太平間,更何況只是身為交警大隊長的柳風了。
“在太平間里,我們為了更好的儲存尸體等待家人們的領取或者用來做人體研究標本,會定期用大量酒精消毒,還有福爾馬林溶液浸泡,因此這里的味道是很刺鼻,但是慢慢習慣了就好,更何況哪個太平間不是一樣的呢。”
看著張浩與柳風兩個大男人捂著口鼻的反應,趙院長非常鄙夷的看了他們一眼,就這樣的,還是一個警察?
趙院長其實忽略了一點,那就是眼前的這兩名警察,年紀都才二十幾歲而已,經驗還不成熟,但是他們的能力不可小覷,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的就當上大隊長了。
“額。呵呵。趙院長說的是。”張浩與柳風兩人郁悶的對視了一眼,然後點頭呼應。
對于張浩與柳風兩人的話,趙院長愛理不理,他從褲腰帶上取下一串鑰匙,然後找尋了一會兒,抽出一把鑰匙,朝著太平間大門的門鎖里插了進去。
“這太平間的鑰匙在整個醫院就我和主任才有,其他任何人都沒有我們的允許,不得私自闖入太平間,畢竟這太平間可是很重要的。”
嚓!
在趙院長又自顧自的說話的同時,太平間的大門被打開了,趙院長親親推了一下,他就率先走了進去。
對于趙院長的這種舉動,張浩與柳風兩人早在他辦公室里的時候就見識過了,所以他們只能無奈的對視一眼,隨後緊跟的往太平間里走了進去。
一進入太平間內,張浩與柳風兩人就覺得渾身都冷颼颼的,好像這里就是人間的陰曹地府一般。在整個太平間的空間里,擺放滿了無數架台,而架台上面分別則是被白布遮蓋住的一具具的尸體。
“今天新來的就只有之前在事故現場抬回來的尸體,你們跟我來。”趙院長一邊說著,一邊從他的白大褂里掏出了三面口罩與三副醫用手套,顯然他把它們一直都是放在口袋里的。
趙院長自己留了一面口罩與一副醫用手套,剩余的分別遞給了張浩與柳風︰“喏,帶上它們,雖然太平間內是時常消毒,但是還是會有一些可能會感染人的細菌。”
張浩與柳風接過口罩與手套後,馬上將它們佩戴起來。已經佩戴好的趙院長看了看他們,蘊含深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對趙院長那奇怪的眼神與舉動有些疑惑,但是張浩與柳風都沒有在意,因為他們都覺得趙院長本身就有點怪里怪氣的感覺。
跟著趙院長走了兩三分鐘後,他們來到了太平間的最里面左邊那排,趙院長指了指那里架台上的兩具尸體︰“這兩具就是你們要找的尸體,接下來我就不打擾你們的工作了。”
說完,趙院長轉身朝著太平間大門的方向走了出去。
“阿浩,你有沒有覺得趙院長突然變得有些奇怪起來?”看著趙院長走出太平間,並關上大門的背影,柳風還是忍不住的對著張浩說道。
“嗯,我也那麼覺得,如果按照他之前總是自顧自說話來看,他應該不是一個不愛講話的人,可是自從來到這太平間後,他除了在需要的時候才對我們說話,其余期間竟然沒有向我們搭理,這不符合他之前表現出來的舉動。”
“對,我也是那麼想的,而且他那個時候看著我們的眼神,好像隱藏著什麼。我看吶,這個趙院長並不簡單。”
在張浩與柳風分析趙院長怪異舉動的同時,在地下一樓的走廊外,趙院長正與一名渾身上下都被黑色風衣包裹在里面的神秘男子交談著。
“我已經將警察他們放入太平間里讓他們調查了,你答應我不會把那件事公布于眾的,你要做到。”趙院長面對著眼前的神秘男子,他的眼神中竟然出現了恐懼。
“呵呵,放心,我答應你,不會將那件事公布于眾的,而且從現在開始,我也不會再找你的。”從黑色風衣里,傳出了一個非常雄厚,並且有些滄桑感的男中音。
說完,神秘男子並不在做逗留,而是直接轉身離去。看著神秘男子離去的背影,趙院長明顯的松了口氣,整個人都軟倒在地上了。
神秘男子走出住院部的地下一樓,來到了上面的門口,一雙眼楮中強大的殺意澎湃而出,“顧飛揚,你要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死神代理人,即將為你完成屬于你的死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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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與柳風兩人分別掀開掩蓋朱子健與劉建波尸體的那塊白布,當真正近距離看到朱子健與劉建波兩人尸體的時候,張浩才發現,原來他們受傷的程度竟然相差如此巨大。
隨著已經距離死亡有好幾個小時了,因此眼前的這兩具尸體開始漸漸的僵硬起來,而因為擺放在太平間的緣故,尸體的僵硬速度也比正常情況下來的要快,主要是因為太平間那陰冷的環境。
當尸體因為太平間陰冷的環境而加快了冷卻的速度,其皮膚表面上的傷口也在陰冷的環境下凍結住,雖然因為已經死亡,無法新陳代謝令其愈合,但是在低溫下,傷口中的血液卻漸漸的凝固起來。
由于朱子健與劉建波的尸體來源不同,不是醫院無力回天的病患,而是因為發生交通事故,暫時將尸體借放在醫院的太平間而已,因此救護人員們並沒有為朱子健與劉建波的尸體做任何的清理。
也正因為如此,隨著血液在低溫下的加速凝固,從而導致了兩具尸體上的傷口愈發的明顯,而相對而言,朱子健除了臉上的傷痕之外,其他身體任何部位都沒有損傷,而劉建波除了臉上被擋風玻璃劃開的傷痕外,其余身體各處都有割傷、劃傷。而朱子健的失血狀況也比劉建波要好的很多。
“阿浩,看來你的推測是對的,朱子健與劉建波的死的確是偽裝成事故的他殺,從他們尸體上的傷痕就可以看出可疑了,之前你也說過,一般情況下司機絕對要比乘客受的傷重,更何況司機沒有戴安全帶的情況下。”
再一次近距離的看朱子健與劉建波的尸體,再經過張浩之前的分析,柳風突然覺得此時看著眼前的這兩具尸體,竟然可以看出很多他之前沒有注意到的線索與疑點。
“嗯,雖然這可以說明這起事故並沒有那麼簡單,但是也必須要做進一步的確認。阿風,你身上帶紙筆了嗎?”
“呃,沒有啊,一般都是屬下幫忙記錄的,所以我並沒有隨身帶紙筆的習慣。呵呵。”柳風撓了撓頭,訕訕笑道。
“這樣子啊,那沒事,你用手機把我等會要說的話記錄下來,這樣可以方便之後的推理分析。”
張浩說著,他就走近朱子健尸體面前,然後彎腰將自己的臉貼近朱子健尸體的臉,一旁看著張浩這舉動的柳風非常驚訝,“這……阿浩,你想干嘛?”
“別說話,拿好你自己的手機幫忙做記錄。”對著柳風提醒後,張浩靠近朱子健尸體的臉,然後用手和眼楮仔細的檢查著。
“傷口分布雜亂,深度一厘米左右,平均深度應該不到一厘米,傷口不是刺出來的,而是切劃出來的,切劃口方向是從右往左,如果是因為撞擊而導致擋風玻璃破碎重擊死者臉部的話,應該是豎直刺入,並且以當時速度140公里/小時的撞擊力度計算,傷口深度至少平均要三四厘米,甚至可以達到五厘米。”
“而且朱子健臉上失血情況非常少,這可以說明是他被殺害之後,血液循環停止運轉,然後凶手再利用玻璃將其臉上亂劃一通。現在雖然根據以上所有的推論可以判斷出這不是單純的事故,而是一起策劃的謀殺,可是朱子健的真正死因還需要調查,在他身上除了臉上的傷痕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什麼致命的傷痕。”
張浩一邊檢查著朱子健的尸體,一邊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而一旁的柳風則用手機快速的記錄著自己認為重要的訊息。
“阿風,現在我要說的是很重要的一點,你要記錄下來,之後會用得上。”張浩嚴肅的對著柳風說道。
“嗯。你放心吧。”
“凶手,男性,左撇子,擁有極高的智商。目前我只能知道這麼多了。”張浩檢查完朱子健的尸體後,他來到劉建波的尸體面前,繼續進行著檢查。
“劉建波的死因是因為強烈撞擊導致胸骨斷裂當場死亡,並且肋骨與肩胛骨都有嚴重的斷裂跡象,應該是出事故造成的,我想劉建波當時人就在出租車里。”
“等一下!”張浩分析到這里,柳風突然打斷,“阿浩,你說劉建波當時是在車里,而朱子健是被殺害之後再被凶手抬進出租車里的,那麼中間這段時間內,出租車駕駛座上應該空無一人,而那個時候出租車並沒有與隧道岩壁發生踫撞,這說明當時劉建波還是活著的,可是他竟然是活著的,那麼他怎麼可能會沒有注意到駕駛座上空無一人而去操控車子呢?如果他發現並且第一時間內握好方向盤的話,這次的悲劇也就不會上演了啊。”
“這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劉建波當時並不清醒。”
“阿浩,你的意思是劉建波事先被凶手迷昏了?”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啊。而且我還有幾個疑問沒有想明白。”
“如果當時的劉建波是被凶手迷昏了,而且駕駛座上空無一人,那麼車子是怎麼加速的?”柳風說出了張浩他心中的疑問,同時也是他自己的疑問。
“嗯,不錯。而在之前肯定駕駛座上是有人駕駛的,不然不可能安全到達連雲隧道後才發生事故,而之前駕駛座上的人或許就是凶手本人,而以凶手那謹慎的性格與極高的智商來看,他應該是化了妝的。只是我想不通,凶手他是怎麼離開行駛著的出租車的?又是利用了什麼詭計可以在無人的情況下還可以自行加速?”
“嗯,我也是想不通,對了,阿浩,竟然凶手是從出租車離開的,不管他用了什麼詭計,連雲隧道那邊道路的監控攝像頭或許會拍到一些情況,要不我們等會就去看看?”
“嗯,也好。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那輛出租車,或許可以從出租車上知道更加多的信息。尸體的大致情況就是這樣了,明天一早我讓法醫帶回去做詳細的尸檢。”
將遮蓋住尸體的白布分別蓋上朱子健與劉建波的尸體後,張浩就與柳風兩人走出了太平間,剛剛走到太平間大門口的時候,趙院長正在那里等著他們。
“兩位警察同志,你們尸體調查的怎麼樣了?”
“呵呵,趙院長,沒有什麼問題,就是一起事故造成的而已。好了,趙院長,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不打擾你了,告辭。”
張浩微微笑道。隨後他就與柳風漸漸消失在趙院長的視線里。
“唉,祝你們好自為之吧。”看著張浩與柳風兩人遠去的方向,趙院長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他的視線一直都放在張浩兩人離去的方向,他並不知道,在他身後,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死神之手,正在悄悄的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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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小何作為趙院長的地下情人,她每次都在這個時候以交報告為由,然後進入院長室與趙院長翻雲覆雨一番,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將近兩個月了,但是至今都沒有人發覺。
小何對著女更衣室里的鏡子照了照,然後整理了一下儀表,確認沒有任何瑕疵之後,她往嘴唇上抹上了一層性感誘人的口紅,然後拿起放在一旁的報告,非常滿意的離開了女更衣室。
小何她今年三十二歲,離過婚,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是她會懂的保養,如果不知道她實際年齡的話,一般都認為她只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大姑娘而已。
她是在兩個月前進入市醫院做起了護士的,偶然的一次手術中,她認識了趙院長,因為那個時候的手術趙院長是主刀醫生。
而自從那一次見面後,小何她情不自禁的愛上了比她大了二十多歲的趙院長,雖然她知道趙院長是有家室的人,但是她還是常常找一些理由而親近于他。
隨著長時間的相處,趙院長由原先的冷漠與不耐煩變成了依賴與佔有,有一次小何進院長室交報告的時候,趙院長露出了男人的本性,強奸了她。
但是不知為何,或許又是因為愛的緣故,小何並沒有生趙院長的氣,反而在當時的時候還非常的享受著趙院長侵入自己的體內,要不是院長室隔音效果很好,恐怕他們的奸情整個醫院都會知道。
這起事情之後,趙院長對小何的感覺產生了非常大的變化,而且與小何也越來越親密起來,當然這都是在私下的時候,工作時期他們還是掩飾的很好。
而後,趙院長與小何的地下戀情一直持續到現在,就算明知道自己有老婆孩子,甚至快要做起了爺爺,但是趙院長還是無法抵住小何的誘惑,沉浸在取之不竭的欲望中。
至于小何本人,她本來就喜歡上了這個雖然年紀比自己大了二十幾歲,但是卻是一個聰明、深邃、有男人味的男人,因此她對他們的地下戀情是樂此不疲,不僅解決了生理上的需求,還解決了安全感的問題。
小何乘坐電梯來到了六樓,一邊拿著報告興奮的朝著院長室走去,一邊想著她與趙院長以往的種種,想著想著,她的下體濕了起來。
來到院長辦公室門前,小何挺了挺她那被趙院長不知撫摸了多少遍的E罩杯的**,然後輕輕的叩響了辦公室的門。
咚咚咚。
“趙院長,我是來提交報告的。”
咚咚咚。
“趙院長?您在嗎?”
“趙院長,我是小何啊,您在里面嗎?”
敲了好一會兒的門,同時也喊了好幾遍,可是院長室里就是沒有任何一點回應。通常這個時候趙院長還在一邊看資料或者報告,一邊等著我的,應該是在的啊?小何心想。
懷著心中的好奇與困惑,小何她擰了擰門把手,她這才發現,門並沒有鎖,只是虛掩著而已。
輕輕的推開辦公室的門,小何走了進去,一走進去,她看到了趙院長正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我還以為不在呢,原來只是看報告看的太累了睡著了。”
小何走到趙院長面前,怕趙院長著涼,她馬上脫下自己的外套,正準備幫趙院長蓋上去的時候,她這才發現了不對勁。
“趙院長?”小何推了推趙院長的身體,可是趙院長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突然間,她覺得這辦公室里的氣味好像與以往不同,好像有種腥味,而且這種腥味與魚腥味又有點不同,就像是……
血腥味?!
小何她突然覺得自己就像進入了一個冰窖一般,渾身寒冷。她慢慢的將視線從趙院長的身體上往下轉移。
當她看清楚趙院長那雙已經被砍掉的雙手後,她驚恐的捂著嘴巴往後退,眼淚正不斷的從眼眶中溢出。
原來血腥味竟然是從趙院長那已經被砍掉的雙手上傳來的?!被砍掉的部分,鮮血已經流了一地。
小何她不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的,于是她緩緩的再一次靠近趙院長的身體,用手探了探他的頸動脈。
沒有!沒有脈搏?!
當確認趙院長真的已經死亡後,小何內心的恐懼愈加的被放大,她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當癱下地的時候,由于她的恐懼與驚慌,不小心將趙院長的尸體帶倒在地。
當看到趙院長整個尸體倒在地上的同時,小何眼中的瞳孔迅速放大。因為在趙院長的左胸口處,竟然多出了一個血洞?!里面的內髒清晰可見?!
趙院長的心髒不見了?!
小何再也抵制不住恐懼,驚叫了一聲,隨後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
在A市某幢公寓里,一個渾身上下被黑色風衣包裹著的神秘男子走進了房間,如果仔細觀察的話,眼前的這名風衣男子,竟然就是之前與趙院長交談的那個神秘男子。
男子緩緩的將包裹著自己的黑色風衣脫下,然後將風衣遞給了一名從臥室里走出來的穿著海綿寶寶睡衣的絕色少女,少女接過風衣後,微笑的說道︰“親愛的,你回來啦。”
“嗯。事情解決了,那個狗屁趙院長,他根本不配做醫生,他只會玷污醫生這個高尚的職業,雖然我答應他不再找他,但是死神卻沒有答應。”
“嗯,像他那種人的確該死,不把別人的生命當回事,那就讓我們替天行道。不過,你能不能將你的偽裝去掉啊,現在的你簡直就是一個猥瑣的大叔。”少女看著眼前的愛人,嗔怪的說道。
“好啦,我知道啦。”
男子伸出帶著黑色手套的雙手向著耳朵的鬢角處貼近,仔細觀察的話,這副黑色手套正是之前從背後逼近趙院長的那副。
當雙手貼近鬢角處的時候,男子這才想起了什麼,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然後自嘲的笑了笑,脫下了戴在雙手上的黑色手套。
脫下了黑色手套,男子伸手往鬢角處一揭,一張猥瑣大叔樣的面皮從男子的臉上掉落了下來,瞬間的,男子從一名猥瑣大叔變成了一名英俊青年。
“還是自己的樣貌最舒服啊。”青年將那張面皮取下後,輕松的說道。
“是啊,還是你自己的相貌帥,嘿嘿。不過為了你更好的完成任務,也只能委屈你了。”一旁的少女含情脈脈的看著青年說道。
“這不算委屈,雖然天下間惡人非常多,但是我們能解決一個是一個,為百姓造福才是我們的宗旨,哪怕是犯罪也一樣。不過,琪琪,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教我易容術,不然我辦起事來恐怕就麻煩多了。”
“凡凡,你干嘛那麼說呢,如果沒有你,早在十年前,我就可能已經活不下去了,還好有你在。”
杜凡看著張思琪,張思琪看著杜凡,兩人的眼神中都充滿了依賴與愛戀。
“對了,凡凡,我們不是替天行道嗎?可是為什麼你在處刑劉建波的時候要搞出那麼大的動靜,讓無辜的人也受到了傷害?”張思琪突然不滿的看著杜凡,問道。
“額,這個……呵呵,其實我也不想,只是不弄大點,無能的警方就不會去在意,那樣的話一定以交通事故而結案的。如果警方中還有我可以視為對手的存在的話,恐怕不久後,警察就會找我們了。”杜凡說道。
“找我們?難道警察他們抓住了什麼線索?”張思琪驚訝的說道,她一直都不相信,自己男朋友設計的命案,那些無能的警察會找出什麼線索來?
“放心吧,警察他們不可能將視線轉移到我們身上,除非在他們里面有不一般的人存在。傻丫頭,你忘記了嗎?在張國華的案件中,我們可是以報案人的身份登場的哦,如果警察他們發現張國華的死亡是謀殺的話,他們肯定會重新調查的,而作為報案人的我們,也一定會被例行詢問的。只是我很期待,他們能發現張國華的死並不是自殺而是謀殺的時間是需要多久。”
“習慣你忘不了,丟不掉,不停地逃卻摔了跤。無法預料,你的視線我還是抓不到……”
就在杜凡說到這兒的時候,他的手機鈴聲《丟不掉》響了起來。
“喂,你是?哦,是我,嗯,好的。”
掛斷了電話,杜凡的神情突然變得興奮起來,“琪琪,剛剛是警察他們打的電話,讓我們明天一早去北灣區派出所接受詢問。”
“啊?難道他們那麼快就調查出張國華的死亡是屬于謀殺的?”張思琪不同于杜凡的興奮,她倒是有些吃驚,以她對杜凡的了解,他設計的命案一般警察是根本破不了的,可是這次卻……
“我想是的。呵呵,沒想到才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們竟然調查出了張國華的死亡真相,看來警察里面,有我一直都在尋找的對手。呵呵,很想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那個可以看破我設計的人,盡管我故意留下了一些破綻,不過能夠看破的人,絕對不多。”
“凡凡……”
“琪琪,你放心,這一場對決,現在才正式拉開序幕。而且,我不會輸。”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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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交通管理局的車庫里,張浩看著眼前的這輛車頭已經被撞的稀巴爛的藍色桑塔納出租車,眉頭緊鎖著陷入了沉思。
現在已經可以證明了這起事故是一起精心策劃的謀殺,可是凶手究竟是利用了什麼辦法可以讓無人駕駛著的出租車突然之間加快速度的呢?又是怎麼在駛入隧道之前消失不見的呢?
凶手將朱子健迷暈在另外一個地方,並且在駛入連雲隧道前突然消失,而且等劉建波所乘坐的出租車發生事故,劉建波也當場死亡後,凶手才將已經死亡了的朱子健的尸體用了某種辦法搬入了出租車內,並且人不知鬼不覺的完成了。
而從凶手一系列所做的事情來看,他明顯針對的是乘客劉建波,而朱子健在這起事件當中,或許只是扮演著一個大可不用死的角色,當然,這就要看凶手是不是那個意思了,不過從朱子健也死亡的情況下來看,凶手還是認為他應該死,只是朱子健被殺的原因呢?劉建波被殺的動機呢?這一切仍然是一個謎。
從出租車被撞毀的情況不難判斷出,凶手一定要劉建波的命,而且是很憤怒的,難道這是仇殺?如果真是仇殺的話,當初被劉建波所撞死的老人的家人最有動機,只是當時開車的不一定就是劉建波本人。
案件重新調查的話,首先的一步就是確認當時開車撞死老人的究竟是不是劉建波本人,不過現在的首要問題就是,解開凶手的無人駕駛加速之謎與逃離出租車之謎。
凶手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張浩打開已經嚴重變形了的車門,然後鑽進了出租車里。在駕駛座與副駕駛座底下,血跡斑斑,不過相對而言,駕駛座底下的血跡要少了一點。
整個操控盤也因為強烈撞擊而遭到了嚴重的變形,車鑰匙還一直插在上面,張浩從一旁的柳風那里要來一副手套,戴上後,拔下了車鑰匙。
“阿風,你把這車鑰匙幫忙裝進證物袋,我需要拿去讓人化驗一下指紋。”張浩將鑰匙遞給了已經戴上手套的柳風,盡管他非常清楚,以凶手的嚴謹性,想要在這車鑰匙上查出陌生人的指紋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準備將車鑰匙帶回去化驗一下。
接過車鑰匙後,柳風快步的走出了車庫,去拿證物袋裝車鑰匙去了。不多久,柳風拿著里面裝了車鑰匙的證物袋返回了張浩的身邊。
“阿浩,我知道你想化驗車鑰匙上的指紋,不過你覺得會有線索嗎?”
“我知道,絕對不可能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的,但是不管怎樣,都不能放過任何有可能成為有用線索的憑證。”
“好吧,我知道了。不過,阿浩啊,你有沒有找到凶手使無人駕駛的出租車突然加速的原因?”
“還沒有找到,不過我一直都堅信著,無論怎麼完美的案件,它必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話說完,張浩整個人趴下,低頭檢查了一下離合器、剎車與油門。既然可以在突然之間加速,那麼問題一定就在離合器、剎車與油門上面。
看著張浩那仔細、認真的態度,一旁的柳風並不再去打擾,而是靜靜的待在一旁看著,如果張浩需要幫助,他就可以隨時準備著,畢竟在偵探與智商方面,柳風自認是完全比不上張浩的,既然在調查方面幫不上什麼忙,那還不如做做副手的好。
張浩借著車庫的燈光可以清楚的看到離合器、剎車還有油門並沒有任何的問題,于是他就用自己的雙手去觸摸了一下。
潮濕?!涼颼颼的?!
現在可是四季中溫暖適宜的春天,不可能會變得那麼涼,就算是夜晚也不會,那麼離合器與油門的踏板上為何會那麼涼?
張浩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找到了非常有用的線索,隨即他馬上思考了一下,那股涼意與無人駕駛的出租車突然加速的關聯。
等等,莫非是……
“阿風,幫忙聯系一下市空氣檢測局,如果可以的話,請他們現在馬上帶上工具來這里一下。”
“啊?空氣檢測局?阿浩,你又想搞什麼鬼啊?這和案子有關聯嗎?”
“嗯,有關聯,而且是很大的關聯,如果檢測報告和我猜想的一樣的話,那麼凶手讓無人駕駛的出租車突然加速之謎我就可以解開了。”
“啊!真的?”
“真的。好了,別廢話了,你馬上聯系去。”
在張浩的催促下,柳風將那放在證物袋里的車鑰匙交給了張浩,然後自己則一個人拿出手機,與在市空氣檢測局里的朋友打了一個電話。
“喂,阿榮啊,你現在在干嘛?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帶著檢測空氣的工具來一趟市交通管理局,嗯,好的,那我等你啊。”
掛斷了電話,柳風對著張浩說道︰“還好我有一個朋友是在市空氣檢測局工作的,不然現在這個時候了,誰還會吃飽沒事干跑出來為你檢測啊。”
張浩訕訕一笑,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此時已經快晚上八點了,沒想到時間過的竟然那麼快啊。
“嗯,謝謝你,阿風,如果檢測出來的結果與我猜想的一樣,那我請你吃飯。”
“好啊,你說的,可不能耍賴哦。”
“呵呵,誰耍賴誰就是綠巨人。”
“綠巨人?”
“沒錯,就是天生帶綠帽子,渾身上下都是綠色的巨人。哈哈哈。”
“好啊,這夠狠,哈哈哈。”
原本沉悶的氣氛,在張浩與柳風那聲舒暢的大笑中,漸漸的消失了蹤影,他們忙碌了半天了,只有在這個時候,讓他們再次想起了警校時的美好時光。
夜,是夜的多麼安詳,雖然在這個季節此時的時間天還沒有完全黑透,但是卻讓人感覺很靜謐,尤其是忙到現在,一刻都沒有停過的張浩與柳風兩人。
他們此刻就坐在車庫的高台上,肩靠肩的抬頭看著夜空,只為等待那即將到來的答案,這一刻,是他們這一天最安詳、最放松的一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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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靜的享受著夜空寧靜的時候,時間正在飛快的流逝。沒有多久,柳風在市空氣檢測局里的好朋友——甄子榮拿著工具箱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阿風,你到底有什麼事情那麼急啊,竟然要我現在趕到這里,而且還要帶上檢測空氣的工具?”甄子榮一來到張浩與柳風兩人面前,他就急忙的對著柳風問道。
“呵呵,其實並不是我想要你來的,而是他需要你的幫助。”柳風對著甄子榮微微一笑,然後指向了一旁的張浩。
朝著柳風手指指著的方向將視線慢慢的向張浩移去,甄子榮非常不解︰“你是?為什麼大晚上的還需要檢測空氣?”
“額,阿榮啊,他是我警校時期的好同窗、好兄弟,他叫張浩,現在是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大隊長,他要解開他心中的疑問,所以我才把你叫來了。”柳風向甄子榮解釋到。
“疑問?什麼疑問?”
“是這樣的,呵呵,我們正在調查一起案件,而案件之中有有關空氣的成分在內,因此才把你找來了。”張浩在一旁接過話題,然後說道。
“哦?什麼樣的案件,請你說說看?”
“不好意思啊,阿榮,這屬于警方機密。”柳風一邊對著甄子榮解釋,一邊將甄子榮介紹給張浩,“阿浩,阿榮是我初中時的同班同學,他全名叫甄子榮,你叫他阿榮就好。”
“呵呵,阿榮,竟然你想知道,那麼等你檢測完之後,得出報告了,我再告訴你吧。”張浩他對眼前的甄子榮很有好感,因為他發現後者也是一個豪爽、重情重義的人,從他大晚上沒有問清楚原因就為柳風跑來這里就可以看出來了。
“好啊,那你想要檢測哪里的空氣質量呢?”甄子榮環顧了一下整個車庫,他實在想不出,車庫里也需要檢測空氣質量的嗎?
“就是這里面。”張浩指向那輛已經被撞的稀巴爛的藍色桑塔納出租車,然後神色嚴肅的說道。
“啊?出租車?而且還是已經變形了的出租車?你確定?”甄子榮看向那輛已經稀巴爛的藍色桑塔納出租車,然後非常詫異的轉頭看著張浩說道。
“呵呵,沒錯,我確定。”
“額,出租車里需要檢測空氣質量嗎?”
“呵呵,一般的出租車是不需要,但是眼前的這輛可不是普通的出租車,它是一起案件中的重要物證。”張浩微微一笑。
“哦?證物?竟然是證物,那我就檢測一下吧。”甄子榮一邊說著,一邊背著工具箱走向了那輛稀巴爛的藍色桑塔納出租車跟前。
他取下了背在肩上的工具箱,然後打開拿出了大氣采樣儀等這些檢測空氣所需要的工具,接著鑽進了出租車里,用必備的工具搗鼓檢測了一番。
采集了出租車里的空氣樣本之後,甄子榮就將空氣樣本裝在了一個特殊的容器中,隨後來到張浩與柳風面前說道︰“我已經采集了那輛出租車里面的空氣樣本了,檢測結果我明天再告訴你們吧。”
“嗯,好的,阿榮,這上面有我的手機號碼,檢測結果出來後,你直接打給我好了。”張浩將自己自作的名片遞給了甄子榮。
“嗯,放心好了,檢測結果出來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老婆還在家等著我回去呢,嘿嘿,先不聊啦,有空我們三個一起去喝幾杯啊,我先走了,拜拜。”
甄子榮接過張浩的名片,將其放好後,然後帶著采集好的空氣樣本與工具箱離開了車庫,回去了。
“額,阿榮他是一個妻管嚴?”張浩看著急匆匆離去的甄子榮,非常的郁悶。
“呵呵,是啊,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的老婆。還好啊,咱們哥倆都是單身,不然搞不好我們也會變成妻管嚴也說不定呢。呵呵。”柳風逗趣道。
“也是啊,還是單身的好,做我們刑警這一行的,如果有了自己的家庭,反而更加煩惱,因為我們時常都是待在外面的,這樣就不能照顧家庭了,而單身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顧慮了,也自由多了。咦?對了,阿風,阿榮他那麼急的趕著回家,那他怎麼完成我拜托他的事情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了,阿榮他就是一個研究狂,在他家里他專門搞了一個實驗室,從而方便他做實驗,所以你就安心吧。”
張浩听了柳風的解釋後,頓時安心了許多,畢竟那個檢測結果對于他很重要,只要檢測結果和他心目中的推測一樣的話,那麼凶手是如何讓無人駕駛的出租車突然加速的這個謎團,他就可以解開了。
雖然他還沒有解開凶手是如何消失在出租車里的,但是只要給點時間,他就一定可以解開。盡管解開這兩點也不能知道凶手是誰,但是至少可以知道凶手的作案手法了。
“凶手身高一米八左右,左撇子,高智商,個性嚴謹,做事有自己的一套原則性。”張浩突然自言自語了起來。
“啊?阿浩,凶手是個左撇子我們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可是凶手身高一米八左右這點,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柳風听到了張浩的話,非常吃驚與不解的看著他。
“啊?哦,這點啊,你過來看看駕駛座座位與方向盤還有離合器、剎車和油門的距離。”
按照張浩所說,柳風上前來到出租車跟前,仔細的看了看,細看之下,他這才反應了過來︰“阿浩,原來如此啊。駕駛座的座位向後靠,拉大了與方向盤之間的距離,同時也拉大了與離合器、剎車和油門的距離。我們之前看過朱子健的尸體,他的身高最多也才一米六五左右,以這樣的距離,他的腳根本不夠踩離合器、剎車和油門的,這同時也更加證明了之前的車並不是朱子健開的,而是凶手本人。”
“沒錯,之前我試過,以我一米八二的身高坐駕駛座正好,因此我才可以肯定,凶手的身高和我差不多,而且年紀也不會很大。”
“哦?年紀這點,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想要搬動朱子健這個青壯年的尸體,上了年紀的人是搬不動的,而太年輕也不太可能,因為沒有那嚴謹的心智,所以凶手的年紀大約在青年與青壯年之間,中年人雖然有力氣搬動尸體,但是智商絕對不會很高,因為到了中年,腦力活動就會比青年與青壯年下降很多的。”
張浩看著眼前的出租車,然後推理分析道。他總有一種感覺,種種事件的背後,隱藏著一個可怕的真相!!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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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交通管理局的車庫里告別了柳風後,張浩駕車回到了他在市公安局的宿舍,在離開車庫前,他告訴柳風,這起案件他接手了,因為原本的交通意外,漸漸的演變成了一起精心策劃的謀殺案。
盡管張浩此時還正在休假中,但是事到如今,他為了心中的一股正氣與熱血,下定決心,不得不提早的結束休假,返回工作中。
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張浩雙眼迷茫的看著天花板,此時已經快晚上九點半了,他的思緒還一直都在今天發生的那兩起案件中。
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連續發生了兩起偽裝成事故或者自殺的謀殺,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有預謀的?兩起案件的手法都是偽裝成事故或者自殺從而混淆警方的視線,而且在案件中,都留下了細微的線索,凶手也都是高智商的人。
不過這兩起案件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系的呢?從現在來看,兩起案件雖然是偽裝成事故或者自殺的謀殺,但是除了這個類似的相同點外,兩起案件的被害者都沒有任何的交集,一個是黑社會老大,另一個只是一個普通的市民,他們之間會有什麼聯系呢?
張浩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一閉上眼楮,腦海里都是有關今天所發生的案件,他只想知道他的推測究竟對不對,不過也只能等空氣檢測報告出來後。
不過他每次都有那麼一種感覺,那就是今天所發生的兩起案件的背後,都隱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陰謀。而這個隱藏在幕後的陰謀,目前才顯露冰山一角罷了。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張浩的心情也越來越沉重,看來,今晚會是一個非常漫長的夜晚。
………………………………
顧飛揚在張浩離開市鑒定中心後,他就與老朋友陳建明一起出去喝了幾杯,好久沒有與老朋友敘舊了,于是顧飛揚他喝了個底朝天,直到現在,他才拖著醉醺醺的身體顛顛撞撞的回到了家。
原本陳建明想要送顧飛揚回家的,但是卻被顧飛揚拒絕了,他說自己沒醉,自己還可以走路呢。在顧飛揚倔強的性格下,陳建明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先攔了輛出租車離開了。
當顧飛揚走進家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桂亞芬與顧小寶也都沉睡在睡夢之中。脫下身上的外套,將它掛在了門口的衣架上,顧飛揚醉醺醺的走進了他與桂亞芬兩人的臥室。
被顧飛揚的開門聲吵醒了的桂亞芬醒了過來,當她看到顧飛揚渾身上下有濃厚的酒氣,人也東倒西歪、顛顛撞撞的時候,她流下了眼淚︰“老公,你……你又喝酒了?”
喝醉酒的顧飛揚完全不是平常時候的顧飛揚,他看著睡在床上的桂亞芬,面目猙獰,凶狠狠的說道︰“喝酒?老子喝酒你管著著嗎?臭婆娘,老子今天遇到以前的老朋友,老子高興,喝點酒怎麼了?啊!你這個****!****!”
“你知道嗎?你……你喝醉酒的樣子實在太可怕了,你……你為什麼不听我的話,還要喝酒,你……你……”
桂亞芬看著自己老公那猙獰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恐懼,淚水不停的往下流。
“哼!我可怕?那我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可怕。”顧飛揚說著,再次顯露出魔鬼的本性,他一下子脫光了自己的衣褲,然後將在被窩里的桂亞芬拉出了床外。在桂亞芬驚恐的神色下,顧飛揚又拿來一根麻繩,狠狠地將桂亞芬捆綁了起來。
這次的捆綁,由于顧飛揚正處于憤怒之中,因此捆綁的格外的緊,就算桂亞芬還穿著睡衣,但是身體肌膚上還是留下了很深的勒痕與血痕。
看著自己老婆的身體被麻繩勒的出現了勒痕與血痕,顧飛揚整個人都興奮地紅起了雙眼,然後從脫下的褲子上取下了皮帶,發瘋似的往桂亞芬身上抽打下去。
“啊!老公,求……求你不要啊,啊!”
正在發泄內心變態心理的顧飛揚,當听到自己老婆桂亞芬那撕心裂肺般的哭叫時,整個人愈發地興奮,火熱,絲毫不理會桂亞芬的求饒,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抽打力度越來越重,速度也越來越快。
顧小寶在自己的房間里,他听著母親那慘痛、悲傷和無助的聲音,雙拳緊緊的握住,就連指甲陷入他的手掌里都不曾發覺。
兩行淚水從他那俊俏的臉蛋上緩緩滑落,原本他已經想要撤銷在“秘殺會”上顧飛揚的名字,畢竟這是他的親生父親,他的體內有他的血液,可是在此刻,他徹底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他覺得,顧飛揚他該死!他不配做個合格的父親與合格的丈夫。
此時此刻起,顧小寶再也不會認那個人是自己的父親了,他只想他死,只有他死了,他才可以和母親平靜的生活下去。
眼神中凝聚著無窮的殺氣,顧小寶打開了自己的房門,然後飛快的跑向了顧飛揚正在施暴的房間,一進房間,顧小寶就一拳打向了顧飛揚的臉上。
正在對桂亞芬施虐的顧飛揚沒有料到會有突然的那麼一擊,沒有防備之下,被顧小寶一下子打倒在地,整個人直接來了個‘狗吃屎’。
赤身裸體的顧飛揚從地上緩緩站起來,然後對著顧小寶怒吼道︰“臭崽子!你竟然敢打老子!不怕遭雷劈嗎?啊!”
“哼,該遭雷劈的應該是你,你經常喝醉酒就對著自己的老婆施虐,而且……而且更加可惡的是……竟然還讓我舔你那骯髒的臭腳,喝你的尿,你這種畜牲、禽獸、魔鬼,難道不應該遭雷劈嗎?啊!”
顧小寶再也不會心存顧忌與忍耐下去了,他雙目毫不退縮的怒視著顧飛揚,將自己心中積累許久的怒火發泄了出來。
“哼!我與你媽媽玩點刺激的行為調解一下生活,很正常!這又怎麼是可惡的行為啊!”
“那……那你逼迫我舔你腳趾,喝你尿!這也是正常的嘛?啊!你這個變態!混蛋!”
“臭崽子,你是我的兒子,你媽媽是我的老婆,我讓你們怎麼做,你們就要怎麼做,我是一家之主,你們必須听我的,這也沒錯!”
“呵,看來你已經走火入魔了。”听了顧飛揚那一套荒謬的道理,顧小寶冷冷的一笑。
“小寶,你是怎麼和爸爸說話的?啊!我可是你爸爸,給我放尊敬點。”
“你是我爸爸?我爸爸?呵,我爸爸早已經死了,你不是我爸爸,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你……”
顧飛揚眼見自己說不過兒子,他此時也正因為顧小寶那一拳而憤怒著,此時他再也忍不住,二話不說的朝著顧小寶直沖而去,然後一拳將顧小寶打倒在桂亞芬的身旁。
“小寶,你……你沒事吧。”桂亞芬含著淚的對著顧小寶問道。
“沒事,媽媽,我先幫你解開繩子吧。”顧小寶看著痛苦、委屈的母親,連忙將捆綁在後者身上的麻繩解開了。
為桂亞芬解開麻繩之後,顧小寶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對著顧飛揚咬牙切齒︰“顧飛揚!從今天起我與你斷絕父子關系!我再也不會承認你是我的爸爸,而我再也不會是你的兒子!”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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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會承認我有你這種爸爸,而我也再不會是你的兒子!永遠!”顧小寶雙眼充血,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寶,別……別,再怎麼說,他都是你的親生父親啊,怎麼能說斷絕關系就斷絕關系的啊,你體內可是流淌著與他同樣的血液啊,嗚嗚嗚……”站在一旁被抽打得傷痕累累的桂亞芬,看著顧小寶父子倆的決裂,心中無比的痛苦。
“媽,像他這種爸爸,我沒有,而他也不配!我只想要回以前那個老實、親切、疼愛家庭的爸爸,而不是現在這個魔鬼爸爸。”
“老公……你……你到底怎麼會變成這樣啊,以……以前的你可不是這個可怕的樣子啊,老公……嗚嗚嗚……”看著自己兒子堅決的態度,桂亞芬悲痛的轉向顧飛揚,她真的不想這個家庭徹底的破碎。
“好了!好了!一個敢打老子的敗家仔,一個整天哭哭啼啼的臭****,得了,算我怕你們了,我走!我離開這個家就好了。”
顧飛揚說著,他就將自己的衣褲一件一件的穿上,然後走出了臥室,在走過顧小寶身邊的時候,顧小寶狠狠的踢了他一腳︰“滾!以後這個家不屬于你!”
“你……好!臭崽子,你給我記住!”顧飛揚不打算再做任何計較,而是一溜煙的拿起掛在門口衣架上的外套,離開了家。
“小……小寶,我們以後的生活該怎麼過啊,唉。”看著顧飛揚離去的方向,桂亞芬流著眼淚,悲嘆道。
“媽,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我會好好照顧這個家的,我現在也已經十七歲了,也已經長大了。”
“小寶……”
桂亞芬悲痛的與顧小寶擁抱在了一起,這一刻,僅僅是他們母子悲痛、深情的擁抱。看來以後這個家,將不同以往了。
顧飛揚罵罵咧咧的走出了自己所居住的公寓,然後偷偷摸摸的走進小區的一個草叢里,由于周圍都是郁郁蔥蔥的大樹,再加上此時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因此沒有人會察覺那里竟然會躲著一個人。
此時的顧飛揚呼吸急促,嘴唇微微泛白,雙眼眼神迷離,身體正在劇烈的顫抖著。他雙手顫抖的從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個注射器,然後往自己左手手臂上扎了進去。
慢慢的將注射器里的液體推入體內,顧飛揚整個身體漸漸的放松了起來,精神狀態也正在悄悄的改善。
他竟然有毒癮?!
注射完畢後,他將注射器收入了外套口袋里,然後在周圍觀察了一下,確認沒有任何人之後,他從那片草叢後走了出來。
走出草叢後,顧飛揚來到了小區的大門,然後在小區保安的注視下,離開了小區。
顧小寶將桂亞芬安撫好,然後為其蓋好被子後,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走進房間,他馬上打開了自己的電腦,等網絡連接好後,他再次登入了“秘殺會”。
“秘殺會”那個幕後的神秘壇主他從來不會回復委托人的信息,不過顧小寶卻知道,就算沒有回復信息,但是那神秘的壇主還是會將事情辦的完美無瑕。
顧小寶在界面上找到了顧飛揚這個讓他惡心、仇恨的名字,然後他雙擊點開了這個名字,將心中的憤怒都寫了出來,而在末尾,他還寫道︰
請速速判決!務必!
在顧小寶正在房間里發泄自己憤怒的時候,他並不知道,在他媽媽桂亞芬的房間中的一個角落里,一個非常隱秘的攝像頭正在運作著。
………………………………
“這個人渣、畜牲!我死神杜凡必定將他判決,而且是以最殘忍的方式,讓他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魔鬼!”
看著眼前的電腦屏幕,坐在電腦桌前的杜凡雙拳緊握,眼神中沒有任何一點的感情色彩。在電腦屏幕上,正是顧飛揚對桂亞芬施虐的全過程,還有以前逼迫顧小寶舔腳趾喝尿的讓人發指的變態視頻。
“凡凡,我真沒有想到,世界上會有這樣的父親,真是禽獸不如啊。”在一旁看著影像的張思琪也是一陣憤怒。
“我想他應該是有原因的吧,我從委托人的信息里知道,這個顧飛揚是在他兒子十二歲的時候才變成這樣的,而現在他兒子十七歲了,也就是五年前突然變成了這般畜牲模樣。在五年前,他肯定遇到了什麼,才會導致他變成如今這般。這個真相我一定要調查出來,不過就算真有原因,他的死罪還是不可饒恕。”
“凡凡,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找顧飛揚?”
“明天開始吧,今天我已經解決了那個趙院長,我不想多事,就算那個委托人讓我速速判決顧飛揚,那還是要等明天。而且我也很期待,想見識見識那個那麼快就可以破解出我留下的漏洞的那個人呢。”
“嗯,那我們就去睡覺吧,時間也不早了。”張思琪溫柔的對著杜凡說道。
“嘿嘿,在睡覺前,我們是不是該做些什麼啊?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有些時候不需要掩藏,不好意思哦。嘿嘿。”杜凡唯獨在張思琪面前,才會表現出陽光、幼稚、愛鬧的個性。
“唔……”張思琪害羞的紅了臉。
看著張思琪那極為可愛動人的樣子,杜凡邪邪的一笑,然後抱起張思琪的嬌軀,走進了他們倆人的臥室。早在他們相識、相知和相愛的時候,就一直住在一起了,因為他們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只有彼此才是最親最親的家人。
來到臥室,杜凡將張思琪抱到了床上,他們兩人雙目久久的凝視著,隨後激吻在了一起。良久,唇分,張思琪大有掃杜凡雅興的意思︰“親愛的,今天不可以啊。”
“啊?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那個來了。”張思琪臉紅。
“額,有沒有搞錯,正在興頭上呢。額,好吧,那我們早點睡覺吧。”杜凡失望的看著張思琪,然後躺在床上,轉頭睡覺去了。
看著身旁的杜凡,張思琪幸福的一笑,然後來到他們這雙人公寓的陽台,看著夜晚的天空,心里為杜凡將來能夠順利而祈禱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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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明他在這一刻真的很累,不知是因為喝了幾杯的原因,還是因為好久不見顧飛揚而心情突然放松的原因,他竟然完全沒有因為張國華的案子而睡不著,反而還是難得的一覺到天亮。
當他被自己的手機鈴聲吵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的八點鐘了。陳建明迷迷糊糊,還沒有睡醒的摸了摸平常放手機的床頭櫃,摸了一會兒,他拿起手機,接听了電話。
“喂?是誰啊?”陳建明依舊是睡眼惺忪的樣子。
“陳隊,是我,小李,市中心醫院發生一起命案,我和其他同事已經趕到現場了,你也快點過來吧。”電話的另一端傳出小李那著急的聲音。
“哦?命案啊?等等!你說命案?”陳建明終于被“命案”這個詞給驚醒了,再也沒有了睡意。
“額,是命案,陳隊,你不會還在睡覺吧。”
“咳咳,我馬上就來。對了,案發現場在哪里?”陳建明尷尬的立馬轉移話題。
“哦,是市醫院第六層的院長辦公室。”
“嗯,明白了,我這就過來。”掛了電話,陳建明這才發現,他手機上竟然有接近二十個的未接電話,有一半是小李打過來的,而另外的竟然都是所長和指揮中心打過來的,看來自己睡的還真死啊。
陳建明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案發現場,當他來到市醫院六樓的院長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他看到小李正在詢問著一名女護士。
陳建明上前向小李打了個招呼︰“小李,情況怎麼樣了?”
“哦,陳隊啊,你來拉。情況是這樣的,死者被害的時間大致在昨晚的七點五十分到八點十五分之間,由于醫院的工作人員是五點下班,而值班人員也基本都在下面幾層,而不在這第六層,第六層除了有需要之外,一般很少有人的,因為這里是院長所在的樓層。”
“就是因為這點,尸體是在早上七點半被發現的。而發現尸體的人就是她。”小李指著一旁的女護士說道,“雖然發現尸體的是她,只不過……咳咳,有些離奇啊。”
“離奇?怎麼個離奇法?”陳建明好奇的問道。
“這個還是陳隊你等會兒親自問吧,陳隊,我看你還是先去看看現場吧。現場情況真是慘不忍睹啊,死者死因是被挖出心髒當場死亡。”小李自己說著說著,都開始有些反胃了。還好他素質不差,再加上他也經常出入這種命案現場,因此很快就恢復了。
陳建明跨過警戒線,看守現場的幾名警員看到陳建明後都打了聲招呼。走進案發現場——院長辦公室後,一陣血腥味迎面而來,盡管時間已經過去一晚了,但是由于門窗都關上的關系,血腥味無法發散出去。
死者的尸體已經被法醫平放在了辦公室的地板上,他的雙手都被砍斷,而被砍斷的那部分並沒有出現在現場,應該是被凶手處理了。而讓人惡心、反胃的是在死者的左胸口處有一個血洞,里面的內髒都清晰可見,但是唯獨是缺少了心髒!
難怪小李說死者的死因是被挖出心髒當場死亡,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看著眼前的場景,陳建明皺眉心中暗道。
走近尸體,陳建明蹲下身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因為他一直記得張浩說過,只要將注意力集中,那麼一定可以發現有些難以察覺的細小線索。
將所有的思緒都放在尋找線索上面,果然,沒多久,陳建明他在死者左胸口處那血洞里發現了一樣很不顯眼的物體,它被卡在了死者的肌肉組織里。
“小李,麻煩你拿副手套給我。”陳建明向站在外面了解情況的小李招呼到。
“好的,陳隊。”說著,小李來到陳建明面前,拿出了一副橡膠手套遞給了陳建明。
陳建明接過橡膠手套,然後將其戴上之後,他將手伸進了死者左胸口處的那個血洞里,他這一舉動,讓在場的所有警員與法醫都驚呆了眼球。
絲毫沒有察覺到其他人的眼光,陳建明依舊專心的在死者肌肉組織里搗鼓了一番,不久後,他從死者肌肉組織里掏出了一張血跡斑斑的黑色卡片。
陳建明興奮的將黑色卡片拿在手中仔細的端詳著,這是一張渾身漆黑的卡片,在卡片上,有著幾行血紅色的小字︰2013年1月2日,手術中蓄意謀殺!在這行小字的末尾、卡片的右下角上,“死神”這兩個字顯得格外的詭秘。
這是?!
突然發現的這張黑色卡片,陳建明非常的震驚,這張卡片究竟是什麼?難道它是一種死亡預言?可是現在是二月份,就算預言的話,也早就過了卡片上的那個時間了?後面的那行字代表了什麼意思?莫非是……
死神?凶手自認為自己是死神嗎?
發現這張“死神”所作的黑色卡片之後,陳建明的頭真是越來越大了,張國華的案件他還沒有來得及申請重新立案調查,現在又出了這宗明顯是謀殺的案件,那麼這兩起案件會不會有什麼關聯?還是沒有任何的連接點?畢竟張國華的案件是偽裝成自殺的謀殺,而眼前的這起並沒有進行任何的偽裝,而是真正的謀殺!
思考這點對于已經上了年紀的陳建明來說,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于是他在想不通的情況下放棄了思考,準備等會去問問自己昔日好友的兒子,張浩。
“陳隊,這究竟是什麼?”除了小李之外,其余的警員還有法醫們都好奇的看看那張黑色卡片和陳建明。
“你們自己看吧。”陳建明站起身,將那張黑色卡片遞給了小李,然後小李看完之後再遞給了其他人,都看完之後,又遞回給了陳建明。
“陳隊,這……這不會是死者的死亡原因吧。”小李突然說道。
“死亡原因?”
“對啊,陳隊,你看看,上面說明了時間還有事件,我想這可能是死者生前所犯下的罪,就是因為這點,那個自詡為“死神”的凶手才殺害了他,畢竟死神不就是專門懲罰作惡的人嗎?”
听了小李的話後,陳建明雙眼一亮︰“小李,死者的身份是?”
“死者名叫趙書山,今年五十八歲,是A市本地人,在市醫院擔任院長一職,同時也是醫學院的教授。”
“趙書山……”陳建明沉吟著,“小李,你馬上帶人去查一查,這張卡片上所標志的日期的那天,趙書山他有沒有為病人動過手術,而且還是手術失敗。”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小李領命快速離去。
“之後的善後就麻煩你們了。”陳建明對著其余警員說道。
“是,陳隊。”
交代完畢後,陳建明走出了院長辦公室,他現在想要知道小李口中那離奇的事情,于是他來到了那名一直待在院長辦公室門外,雙眼紅腫的女護士面前。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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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醫院院長辦公室的隔壁,陳建明將那里的房間當成簡易的詢問室,而此時,他正與那名報案的女護士面對面的坐在一起。
“請問你叫什麼?”陳建明開始了自己的詢問。
“我……我叫何秀菊,是A市……本地人。”第一次與警察面對面的接受詢問,再加上因為院長被殺這件事情的震撼與恐懼,此時的何秀菊她整個人都有些戰戰兢兢的。
陳建明看著眼前這位皮膚白皙,相貌清秀的何秀菊,他忍不住問道︰“你今年多大了?來市醫院工作多久了?”
“我……我今年三十二歲,我……我來這里才不到三個月而……而已。”
“嗯,何秀菊,你別害怕,就當做是親戚朋友間的聊家常好了。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趙書山的尸體的?”
看著何秀菊的臉,陳建明實在沒有想到她的外貌竟然與年紀有那麼大的差距,從外貌來看,她最多二十五六歲而已。
“是……其實我發現趙院長的尸體是在昨晚的八點半左右。”
“什麼?!昨晚八點半?那不是趙院長死亡不到半小時嗎?那你怎麼現在才報警!”
何秀菊的話讓陳建明大為吃驚,竟然是昨晚八點半左右就發現了趙院長的尸體,那麼為什麼要隔了一個晚上,現在才報案?難道何秀菊與趙院長被殺有關?
“額……是這樣的,昨晚我值班,然後因為需要交給院長一份報告,于是我就來院長室找院長,可是我敲門敲了好一會兒,院長都不出來,當我去推門的時候,才發現門其實並沒有鎖,而是虛掩著的,于是我懷著好奇的心,就……就走了進去,走進去之後發現院長正趴在辦公桌上,我……我以為他睡著了,可誰知……”
“可誰知你發現院長已經死了,是不是?”陳建明追問道。
“嗯,而且……而且我還看到了院長被砍斷的手和胸口處的血洞,我……我當時就被嚇暈了過去,直……直到不久前才醒,一醒來就報警了。”
“那就也就是說,你一個晚上都與趙書山的尸體待在一起,而且也沒有人可以證明你說的話都是真的?”
“是。我……我想想都害怕,我……我竟然與尸體相處了一個晚上,而……而且還是死狀那麼殘忍。嗚嗚嗚……”說著說著,何秀菊覺得自己受委屈了似的,抽泣了起來。
听完了何秀菊的訴說,陳建明這才明白,為什麼之前小李會說報案來的離奇了,原來竟然是這樣。
何秀菊來院長室找趙書山交報告,結果怎麼敲門都沒有人應,于是何秀菊上前推門,發現門沒有鎖,她就擅自走了進去,然後發現趙書山趴在辦公桌上,以為是睡著了,所以才沒有回應,可是當何秀菊走近一看,才發現趙書山已經死亡,隨後因為驚嚇而昏厥過去,而且竟然昏迷了整整一個晚上,直到不久前才醒來,于是報了警。
陳建明越想就越覺得這起案件的報案還真的很離奇,報案人竟然與尸體共渡了一個晚上,這是在他警界生涯中第一次遇到。
而且在何秀菊回答自己的詢問的時候,陳建明一直都在關注著她的表情與眼神,發現她在說到去院長室交報告的時候,眼神閃爍不定,看來她是有什麼隱瞞著,並沒有說實話。
“那個……”何秀菊突然停止了抽泣,然後眼神有些畏懼的看著陳建明。
“怎麼了?”被何秀菊那個畏懼的眼神一盯,陳建明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怪物似的,自己有那麼讓人畏懼嗎?
“額,其實院長的尸體一開始並不是躺在地上的,也不是你們把他放倒的,因為你們還沒有去搬動,而是我昨晚因為驚嚇之余,不小心踫倒的,這……這算不算破壞現場啊?我……我該不會要吃官司吧。”
原來是因為這個樣子,難怪何秀菊的眼神會那麼畏懼,原來她是害怕自己因為破壞犯罪現場,阻礙司法公正而纏上官司啊。額,我還以為尸體是法醫們放倒的呢。陳建明心想。
“額,只要你和本案沒有關系,而且你又是不小心踫倒的,那麼你不會吃官司的。”
“啊?謝謝你。”何秀菊一時為自己沒有被追究責任而感激著,並沒有听出陳建明的話外音。如果何秀菊是嫌疑人的話,那情況就不同了。
“對了,當時你在前往院長辦公室的途中,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事情或者人?”
“沒有,你知道的,當時的那個時間里,除了值班的人員外,並沒有其他的什麼人,而且院長所在的六樓基本很少有人會上來,病人也都在其余五層,準確的說這第六層應該是院長辦公樓層差不多。也就因為這樣,我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嗯,明白了,那如果你想起了什麼,請麻煩你在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嗯,我知道了。”
與何秀菊分開之後,陳建明拿著那張黑色卡片,再次細細的看了一遍,可是由于卡片上的字都是打印出來的,因此無法對其進行筆跡鑒定。
收好那張可以作為物證與線索的黑色卡片後,陳建明馬上乘坐電梯離開了第六層。來到底層,他快步的走出了市醫院的大門。
………………………………
在市公安局宿舍樓里的一間編號為505的宿舍里,由于一個晚上的輾轉反側,以至于張浩現在正躺在他那張床上睡的死死地。
砰砰砰!
宿舍的門外面,一連串敲門聲急促的響起,看來外面敲門的人肯定是有什麼急事要找張浩他本人商量的。
“阿浩!阿浩!你在嗎?我是阿風啊!你在的話就開門,阿榮的空氣檢測報告出來了。阿浩!阿浩!”
柳風一邊敲著張浩宿舍的門,一邊向宿舍里面喊道。
“阿浩?你人到底在不在里面啊?阿浩!”
張浩在自己床上翻了個身,然後迷迷糊糊,還沒睡醒的對著門外說道︰“是誰啊?大清早的亂喊亂叫。”
“阿浩,是我啊,阿風,你別睡了,趕快開門吧,阿榮的空氣檢測報告出來了。”柳風在門外喊道。
張浩一听到柳風說空氣檢測報告已經出來了,他整個人的睡意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啊?好,我馬上開門。”
張浩沒有穿好衣褲,就連忙穿著拖鞋跑到宿舍門口,然後打開了宿舍的門,讓柳風進來說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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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凡與自己的女友張思琪倆人手牽著手來到了北灣區派出所的大門前,看著不遠處的“公安”這兩個大字,杜凡只是冷冰冰的瞥了一眼而已。警察對于他來說,可是擁有著一段難以抹去的記憶。
倆人在派出所門衛室登記過後,就一起走了進去。一走進派出所的大廳,就有一位熱心的民警上前對著他們問道︰“兩位,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看著眼前的這位非常熱心的民警,杜凡微微一笑,說道︰“呵呵,警察同志,我們是張國華案件中的報案人,是負責那起案件的警察同志想要向我們了解一下情況,所以我們就過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我看你還是先在這里稍等一會兒吧。”
“為什麼?”
“是這樣的,負責張國華案件的陳隊現在不在所里,他接到報案已經出現場執行公務去了。”
“不是正在調查張國華的案件嗎?怎麼還有其他案件?”
“額,咳咳,這位小伙子,這是我們警方的機密,你還是不要打听的好。不過張國華的案件已經被確認為自殺,所以估計找你們只是處理一下後續的事情吧。”
听了眼前這位熱心的民警的話後,杜凡他豁然開朗︰
看來張國華的案子雖然被某個人看破了,可是卻還沒有來得及申請重新立案調查,所以這里的警察應該都不知道。而那個所謂的陳隊他現在去的現場應該就是市醫院,也就是說趙院長的尸體已經被發現了。不過這發現尸體的時間比我預計的要晚了很多啊。
“嗯,好的,謝謝你了,那我們等會再來吧。”杜凡與那名熱心的民警道別後,就與女友張思琪離開了派出所。
在回去的路上,張思琪對著杜凡說道︰“凡凡,那個趙院長的尸體怎麼到現在才發現啊,按照當時你的計劃來講,應該不久後就會發現尸體,然後報警的,可是現在卻是隔了一個晚上啊。”
“這個我也不清楚,在對趙院長判決之前,我調查過,每晚的那個時候,他的情婦都會以交報告的形式與他幽會,按道理說,當他的情婦發現他的尸體後,應該會發出尖叫,盡管那院長室的門是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可是他情婦尖叫之後一定會報警的,這是人的下意識反應。可是為什麼會到今天早上才發現尸體呢?這個想必還是需要我去調查一下啊。”
“嗯,那你要小心啊。對了,凡凡,你說你調查過趙院長有情婦,是不是你偽裝成醫院的醫生偷偷的觀察過啊。”張思琪想了想後說道。
“嘿嘿,知我者琪琪也。”杜凡挑逗性的刮了刮張思琪的鼻子。
“凡凡,你答應我好嗎?”張思琪依偎在杜凡的胸口,突然說道。
“啊?什麼?答應你什麼?”杜凡丈二摸不到頭腦的低頭看著自己的愛人。
“我就問你答不答應。”張思琪看著杜凡鼓著嘴說道。
“額,好,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嗯,你要記得你今天說的哦。走吧,我們先去市醫院看看情況,等會兒再去派出所吧。”張思琪說完,就離開了杜凡那堅實、溫暖的胸膛,率先往前走去。
看著張思琪的背影,杜凡愣在了原地,這到底什麼和什麼啊,他完全搞不懂。就算他智商極高,但是面對感情問題和張思琪本人的心事的時候,他就是一個棒槌。
………………………………
市公安局張浩的505宿舍。
張浩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對面自己找了一張凳子坐下的柳風,眼神中流露出了急切的期待︰“阿風,你說我拜托阿榮檢測空氣的報告已經出來了?”
“嗯,報告就在這里。”柳風將一直帶在身上的一份檔案袋遞給了坐在他對面的張浩。
張浩從柳風手中接過那份檔案袋,然後將其打開,從中取出了一疊報告。將空的檔案袋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張浩仔細的看起了那一疊空氣檢測報告。
從空氣檢測報告上得知,那輛被撞的稀巴爛的藍色桑塔納出租車里的二氧化碳的百分比竟然達到了0.046%,要知道在大氣中二氧化碳的正常百分比應該是0.03%,這也就是說明出租車里的二氧化碳的量比外界大氣中二氧化碳的量要多了0.016%。
張浩還清晰的記得,當時他在那輛出租車里的時候,感覺到了潮濕,尤其是在離合器與油門上面。而當時並沒有感覺到車內溫度的升高,也就是說因為出租車在損壞的情況下,將車內居多的二氧化碳排出了一些,與大氣混合在了一起。
而不管是大氣中或者出租車內的二氧化碳的量超過0.05%後,就都會加劇溫室效應。
仔細的看完空氣檢測報告後,張浩突然興奮的笑了出來︰“哈哈哈,阿風,我的推測竟然是對的,現在我終于知道凶手是如何將無人駕駛的出租車瞬間加速的了。”
“哦!你知道了?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柳風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呵呵,等我洗臉刷牙後,我們就再次‘參觀’那輛已經被撞的車不像車的廢鐵。我會現場解說給你听的。還有,等我解說完後,就去解開凶手是怎麼從出租車里消失的這個謎團吧。”
“啊?阿浩,連這個你都已經解開了?”
“呵呵,這個沒有,不過我想很快了,當所有的謎團解開之後,我就提前結束休假,接手你現在的這個案子了。”張浩此時終于徹底的來了興致,因為他在解開凶手讓無人駕駛的出租車突然加速之謎後,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不過這個猜測還需要他自己親自去驗證,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提早結束休假,投入到案子之中。
“嗯,到時候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可以第一時間找我,誰讓我們是好兄弟呢。呵呵。”柳風坐到張浩身邊,拍了拍後者的肩膀,“而且你大神探出馬,任何凶手都別想逃出法律的制裁。”
對于柳風那夸張的說法,張浩沒有回應,而是微微一笑,在他的心里可不是那麼想。這一次的凶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如果到時候我那個大膽的猜測得到證實的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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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張浩搭乘著柳風開來的車子再次來到了市交通管理局的車庫。這一次與上一次不同,因為這次是在白天,視眼更加寬闊,當然,人也比上次多了。
當柳風領著張浩走進市交通管理局的大廳的時候,一個外貌清秀又不失可愛的女孩走了上來,說道︰“柳風,你一大早干嘛去了?人家在找你呢,還有,這是誰啊?”
柳風看來對眼前這個女孩非常的頭疼,他皺了皺眉頭,然後非常的不耐煩︰“戴夢夢,我去哪里不需要向你報告,而且你別忘了我是你上司。你有什麼事情稍後再說,我現在和朋友正忙著,你給我讓開。”
“柳風……你……”戴夢夢萬萬沒有想到柳風會當著那麼多同事的面凶她,這下子她頓時感到了無限的委屈,眼淚正在她的眼眶中打轉,隨時都有掉落下來的可能。
一旁的張浩雖然不清楚眼前的戴夢夢與柳風是什麼關系,他覺得肯定不是普通的下屬與上司的關系,但是當他看到戴夢夢即將要哭出來的時候,他站了出來︰“阿風啊,人家是個女孩子,你不要動不動就凶人家,你可是大男人,又是這里的大隊長,這樣影響不好,你看看,現在其他人都在往我們這邊看呢。”
柳風往周圍掃視了一下,果然有很多同事都在往他們這邊看過來,他不由的一陣尷尬︰“可是……”
“好了,別什麼可是了,我們不是還有事情要忙嗎?我們走吧。”說完,張浩率先離開了大廳。他在上次來的時候就已經把車庫的路線記在了腦海中。
看了看好兄弟離去的背影,再看了看面前的戴夢夢,柳風一邊道歉,一邊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包紙巾遞了過去︰“對不起。我現在真有急事,等會我們再聊吧。”
說完,柳風急忙去追張浩了。
看著前後各自離去的張浩和柳風二人,戴夢夢用柳風給的紙巾擦干了眼眶中的眼淚,心想︰那個青年是誰?為什麼柳風看起來好像很听他的話似的。不行,我一定要查個究竟,看看他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麼鬼。
看著眼前這輛已經面對過一次的藍色桑塔納出租車,張浩的表情越來越嚴肅了,而一旁的柳風也隨之影響,默不出聲的站在一旁。
張浩走近那輛保持被撞後原樣的出租車,然後再次確認了一下,隨後轉頭對著柳風說道︰“阿風,現在我就對你解開那離奇加速之謎吧。”
“離奇加速之謎?那是什麼?”突然的,一個女孩子清脆甜美的聲音從張浩與柳風兩人身邊響起。
“啊?戴夢夢!”看到來人,柳風不由得吃了一驚,隨後眉頭緊皺。
“呵呵,戴小姐。你怎麼過來了?”張浩微笑的說道。
“我是來看看你們究竟在搞什麼鬼,還有不要叫我戴小姐,叫我小夢或者戴夢夢好了。”看著眼前這位陌生青年,戴夢夢說道,“對了,你叫什麼?”
“呵呵,小夢,我叫張浩。”
“對了,你們剛剛說的那離奇加速之謎是什麼?”戴夢夢好奇的看著柳風與張浩。
柳風面對著戴夢夢那好奇的眼神只是把頭一扭,將視線轉移到其他地方。張浩看到,無奈的一笑,然後由他將劉建波與朱子健的那起案件詳細的說了一遍,就連疑點和推理都不落下。
“啊?竟然是那起案子?昨天我正好休息,所以也是听同事說起的,那看來真是一起精心策劃的謀殺了?”戴夢夢有些震驚。
“嗯,經過我和阿風的深入調查,已經可以確定了,而現在我們來這里就是為了解開凶手是如何讓無人駕駛的出租車加速的。”張浩解釋到。
“這怎麼可能啊,一個人怎麼可能讓無人駕駛的出租車突然加速啊,除非他有超能力。”戴夢夢還是不相信會有人可以做到這點。
“戴夢夢,你別胡說八道,這個世界上哪真的有超能力啊,你別打擾阿浩的思路。”一旁的柳風早就無法忍受戴夢夢那多管閑事的性格了。
“阿風,竟然小夢她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就告訴她好了,反正也不會有任何影響的。”張浩對著柳風建議道。
“額,好吧,那隨你吧。”柳風萬分的郁悶。
張浩看了看柳風與戴夢夢,確認他們不會在吵架之後,就開始了自己的推理︰“凶手沒有小夢所說的那什麼超能力,但是他有超智商。阿風,你也看過阿榮的那份空氣檢測報告了吧。”
“嗯,他給過我的時候,我就看過了,車子里的二氧化碳明顯超標了,不是大氣中的0.03%,而是0.046%。”
“沒錯,想要解開讓無人駕駛的出租車加速之謎的關鍵就是這個。你們說說,二氧化碳還可以稱為什麼?”
“干冰?!”戴夢夢與柳風異口同聲道。
隨後,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只是短短一瞬間,再次扭過頭去,好像兩個賭氣的小孩子一樣。
看著他們兩人的樣子,張浩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呵呵,沒錯,就是干冰。干冰是固體二氧化碳,在常溫和壓強為6079.8千帕壓力下,把二氧化碳冷凝成無色的液體,再在低壓下迅速蒸發,便凝結成一塊塊壓緊的冰雪狀固體物質,其溫度是零下78.6℃,這便是干冰。”
“而凶手就是利用了干冰的作用,將無人駕駛的出租車突然間加速的。”
“那……凶手是怎麼做到的呢?”戴夢夢追問道。
“凶手在從出租車里逃離之前,就已經將兩塊分別壓在離合器與油門上的干冰放在了腳下,而劉建波從上車的時候就沒有去注意司機的腳下,凶手就是利用這平常心理,完成了這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當時凶手準備逃離出租車的時候,就將事先放在腳下的干冰分別壓住離合器和油門,而當時劉建波應該是沉睡著,因此並沒有發現。壓住之後,他就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出租車,而在那一瞬間,出租車突然加速,即使沒有人駕駛,但是因為干冰的緣故,還是可以進行加速行駛的。”
“而之所以在之後並沒有發現干冰的蹤跡,那是因為當時車門是開著的,再加上當時140公里/小時的時速,外界的大氣壓強比車內大,而干冰因為大氣壓強的關系,慢慢的升華為氣體的二氧化碳。”
“怪不得車內的二氧化碳含量比大氣中二氧化碳的含量高了0.016%,原來如此啊。”柳風打斷到。
“嗯,凶手就是利用了干冰易升華的原理制造了無人駕駛的出租車突然加速的謎團,我是在當時進去車里檢查的時候才發覺的,因為那個時候的車內有些潮濕,是干冰升華為二氧化碳的緣故。”
“咦?不是說二氧化碳會導致溫室效應嗎?那車里不應該潮濕,應該溫度比外界高些才對啊。”戴夢夢說道。
“你這個白痴,二氧化碳的含量超過0.05%的時候,才會引起溫室效應的。”看了戴夢夢一眼,柳風淡淡的說道。
“你才是白痴,就你聰明啊!如果你聰明的話,干嘛張浩看得出的疑點,你看不出呢?哼。”戴夢夢不服氣的回應道。
“我怎麼看不出呢?我就是看出了這起事故有疑點,才找阿浩的,你不懂別亂說!”柳風不甘示弱,好像他一定要勝過戴夢夢似的。
“好了,好了,我拜托你們兩位消停點行不行啊?你們都二十幾歲的人了,怎麼還像小孩子一樣,真不害臊啊。”張浩再次當起了和事佬,“阿風,現在我們去看看連雲隧道那里的攝像頭吧,說不定可以發現點什麼。”
“好吧。你別在跟來了,不然我把你調走。”後面那句話,是柳風對戴夢夢說的。
果然,戴夢夢在听到柳風的這句話後,瞬間變安靜了,隨後默默的離開了車庫。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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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交通管理局監控室。
柳風帶著張浩一走進監控室,他就對著一名警員說道︰“張峰,麻煩你幫個忙。”
被稱為張峰的警員放下了手頭的工作,然後走到柳風與張浩兩人面前,微微一笑︰“呵呵,柳風,有什麼事情你就說,誰讓咱們是哥們呢,呵呵。對了,這位是?”
“哦,他是我一個好兄弟,叫張浩,呵呵,你們兩人還是同姓呢。”柳風將張浩介紹給張峰,期間還不忘逗趣。
“咦?那說不定我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呢。”張峰看了看張浩,嚴肅了起來。
看著張峰那假裝出來的嚴肅,柳風與張浩都笑了起來,而在監控室里其他的警員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這張峰,實在是太會搞怪了。
“咳咳。”笑過之後,柳風馬上將話題拉回到正事上,“張峰,你幫忙調取一下連雲隧道那邊的攝像頭,要離連雲隧道距離不要太近。”
“我說我的大隊長啊,就算你想要近點的攝像頭也沒有啊,因為那里就只有一個攝像頭。”張峰滿頭黑線道。
“額,這個……呵呵,我又不清楚。”
“誰讓你這個大隊長從不好好的觀察這些,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坐上你現在的位置的。真懷疑啊。”張峰看著柳風,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額,我不清楚攝像頭的安裝地點與數目,這不代表我就不能做這個大隊長。”柳風實在很郁悶,想不通張峰是怎麼把這兩點混為一談的。
“咳咳。那個……打擾你們的聊天了,能不能先辦正事啊。”已經被無視的張浩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咳嗽了幾下,打斷了柳風與張峰的口角之爭。
“那個……呵呵,不好意思啊,阿浩。張峰,馬上給我調出連雲隧道那邊的監控錄像,時間是昨天下午的三點半至四點半左右。”柳風恢復了狀態,馬上將話題拉回到了正事上。
“OK!”張峰比劃了一個表示了解的手勢,然後來到一台電腦面前,操控了起來。
在張峰調取連雲隧道那邊的監控錄像期間,其他的同事們也在幫忙調取,他們將整個監控室里的電腦屏幕都切換到了連雲隧道那邊的監控錄像。
柳風看著同事們所付出的行動,他對著他們非常的感激。他明白同事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因為同事們也想幫助他們找尋一系列的線索,畢竟看一個監控錄像需要有集中的精神,而人多的話就不一樣了。雖然這樣的結果是無法觀看到其他地區的監控影像。
“喏,這個就是連雲隧道昨天下午三點半至四點半左右的監控錄像,你們想要查找些什麼呢?”張峰指著電腦屏幕上被調出來的監控錄像,對著柳風與張浩兩人說道。
“我們想要查找一輛車牌號碼為AP4869的藍色桑塔納出租車。麻煩你們也幫忙注意點,尤其是這輛車周圍的可疑的地方。”柳風回答道。
“嗯。”張峰點頭表示明白,隨後他與其他同事們都聚精會神的盯著各自眼前的連雲隧道的監控錄像。
下午十五點三十二分十五秒,監控錄像中並沒有出現那輛車牌號碼為AP4869的藍色桑塔納出租車。
十五點四十分三十八秒,車輛比之前要多了些,但是依舊沒有那輛目標出租車,監控室里的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繼續盯著屏幕。
十五點五十五分四十九秒,車流量又比之前稍微大了一點,而目標出租車仍然沒有出現,監控室里的一些人們因為受不了而去一旁休息去了。
“額,那個……柳風啊,你們說的那輛出租車真的會出現嗎?”張峰揉了揉已經乏累的雙眼,然後有些不耐煩的看著柳風與張浩。
“廢話!去連雲隧道還有其他的路嗎?給我仔細的盯著,別錯過什麼有用的訊息。”柳風斜了一眼張峰,有些惱火,因為他也已經雙眼泛紅,出現疲憊的感覺了。
“好吧,誰讓你的職位比我大呢?唉,真是官高一級壓死人啊。”張峰無奈的攤了攤手,然後繼續盯著電腦的顯示屏幕。
柳風看了看一旁的張浩,至此至終,後者都沒有眨過眼,而且也沒有受到外界因素的擾亂,依舊仔細的盯著監控錄像。
真不愧是阿浩啊,看來我要向他學習的還有很多。柳風看著張浩的表現,心中暗暗的感慨了一下。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柳風與張峰已經達到了極限,但是他們並沒有立刻放棄,而是堅持的繼續盯著電腦屏幕。一旁的張浩從開始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過,而且人也沒有離開過他站著的地方,就像一個木頭似的。
十六點零九分五十七秒,十六點十二分零九秒,十六點十五分零二秒,就在十六點十五分三十秒的這個時候,在監控錄像當中,終于出現了那輛車牌號碼為AP4869的藍色桑塔納出租車。
“張峰,快!暫停!就在這里!”一直像個木頭一樣盯著監控錄像的張浩終于開口了,他急切的對著張峰說道。
“啊?哦。”張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才按下了暫停鍵。
“倒退,在十七分零八秒處。”張浩看著電腦屏幕,對著張峰示意。
張峰連忙將監控錄像倒退到十七分的時候,柳風和張峰,還有監控室其他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猜想張浩一定發現了什麼。
時間正在一秒一秒的消逝著,當時間到了十七分零八秒的時候,在那輛車牌號碼為AP4869的藍色桑塔納出租車後面,一輛大卡車緩緩而上。
“就在這里,暫停!”張浩對著張峰再次說道。
這次的張峰已經做好了準備,眼疾手快的按下了暫停鍵。在電腦屏幕上,一輛大卡車與那輛藍色桑塔納出租車並排著行駛著,而且它們之間的距離竟然只有短短的幾十厘米。
這個距離在快進入連雲隧道前的這條車水馬龍的道路上是非常危險的距離!而且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會把車開到如此的危險距離!這輛大卡車有古怪?!
這一刻,除了張浩以外的其他所有人,都察覺到了那輛大卡車的古怪。柳風看著張浩,皺眉道︰“阿浩,這……”
“凶手離奇消失在出租車里的詭計就是眼前這輛大卡車。”張浩的視線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電腦屏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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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離奇消失在出租車里的關鍵就是這輛大卡車。”張浩的視線一直都盯著眼前的電腦屏幕,然後向大家說明。
“阿浩,你的意思是說凶手在大卡車接近出租車的時候,從出租車里面跳到了大卡車里?”柳風即可明白了張浩話中的意思,然後看著張浩說道。
其余的人也在同一時間內明白了其中的奧妙。
張峰微皺起眉頭,然後對著張浩問道︰“張浩,如果凶手是在大卡車接近出租車的時候逃離到大卡車里的,可是要知道那個時候是白天,有很多車輛,凶手那麼做的話,不是很顯眼的嗎?畢竟一個人從一輛出租車跳進一輛大卡車里,而且中間雖然隔得距離不是很遠,但是還是有一定的距離,再加上是白天,恐怕沒有人會注意不到的吧。”
“張峰,你說的這個問題我早就已經想到了,我想解開這個謎團的鑰匙應該就在那輛大卡車上。如果不是監控攝像頭只能拍攝到正面,其他角度都拍不到,不然肯定可以知道凶手是怎麼躲避人的視線成功逃離到大卡車里的。”
張浩仍然仔細的盯著電腦屏幕,他想嘗試一下在之後的監控錄像里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可以解開凶手是怎麼躲避其他人的視線從而成功逃離到大卡車里的。
“想要找到那輛大卡車並不難,但是棘手的是,可能這輛車是租來的或者偷來的,不然就可以根據大卡車順藤摸瓜找到幫凶。”柳風看了看監控錄像,然後眉頭緊鎖。
“沒錯,大多數有計劃的凶手絕對不可能留下對自己不利的線索的。不過還是去查找一下那輛大卡車吧,就算是租的,租車公司也應該會有詳細信息的,偷來的話,或許也應該有報案記錄,這樣也可以算是物歸原主。阿風,你是交通大隊的大隊長,這個就麻煩你去調查了。”
“放心吧,阿浩,我現在就去調查這輛車牌號碼為AT5566的大卡車。”柳風在監控錄像里看到了那輛大卡車的車牌號碼,隨後對著張浩說了一聲後,馬上離開監控室,去組織人員調查了。
“那個……張浩,還有沒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張峰看著柳風的離去,然後轉向一旁的張浩問道。
“呵呵,沒有了,謝謝你們。我現在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啊。”張浩向張峰還有監控室里的其他人告辭後,在柳風離開後,也跟著離開了。
“額,都是大忙人啊,哪像我這個只是在監控室里管管監控的小員工啊。大隊長果然不是我可以比擬的,唉。咦?柳風忙那是因為他是大隊長,要對案子負責,那個張浩怎麼看起來好像比柳風還忙,他是干什麼的?”
看著張浩離去的方向,張峰這才想起來,他好像還不知道張浩是做什麼的,只是知道了名字而已。
張浩一離開監控室,他就接到了陳建明給他打來的電話︰“小浩子,你現在在哪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找你。”
“陳叔叔?額,我現在在市交通管理局呢。”
“市交通管理局?你在那里干嘛?”陳建明在電話那頭困惑的問道。
“額,陳叔叔,我還沒有來得及和你說,昨晚我不是在市鑒定中心接到一個電話嗎?是阿風打給我的。他遇到了一個棘手的案子需要我幫忙。”
“阿風?是柳風那小子?他現在不是交警大隊的大隊長嗎?難道他遇到的事故很棘手?”
“是啊,是一起偽裝成事故的謀殺!”張浩整個神情在說到這兒的時候,嚴肅了起來。
“謀殺?!又是偽裝成事故的謀殺!”陳建明震驚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沒錯,和昨天張國華的案子一樣,只是目前還並沒有確定這兩起案件中會存在著聯系。我現在正準備回局里寫份報告接手這起案件。”
“阿浩,你不是還在休假中嗎?”
“嗯,竟然發生了這麼有趣的事情,你說以我的性格會還有興趣休假嗎?呵呵”
“是啊,你的性格和你爸爸的性格很像。”陳建明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滄桑、傷感。
听到陳建明說起了自己的父親,張浩此時的心情也變得黯淡了起來,他不想讓氣氛變得傷感,于是他馬上轉移話題︰“對了,陳叔叔,你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情?”
“啊?額,你不說我還差點是忘記了,事情是這樣的……”于是,陳建明在電話中將趙書山被殺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一遍,“事情就是這樣子,那張黑色卡片或許真的像小李所說,是凶手殺害趙書山的原因,也就是凶手的‘死神判決卡’。”
“凶手自詡“死神”對那些犯過罪、做過壞事的人進行死亡判決?”听完了陳建明對趙書山被殺一案所敘述的詳細情況後,張浩眉頭越來越緊,但是同時他的雙眼中精光閃耀,看來那個“死神”燃起了他心中正義、熱血、興奮的火焰。
“這個目前還不清楚,我已經派小李讓他去調查卡片上所標明的日期與事件的真實性了,如果真如那張卡片上所描述的話,恐怕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陳叔叔,你現在在哪里?”張浩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問道。
“我現在在市公安局,本來是去找你的,可誰知你不在,于是我就打電話給你了,怎麼了?”
“陳叔叔,你現在就先待在局里,等我回去,我也會讓阿風過去的,有什麼事情我們見面了再說。”
“嗯,好的,我等著你們。”
掛斷了與陳建明的通話,張浩撥通了柳風的號碼︰“阿風,你調查完那輛大卡車之後,去一趟市公安局,我會與陳叔叔一起在我的宿舍等你。”
“阿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暫時說不清楚,等我們見面了再說吧。”
“嗯,我明白了。”
再一次掛斷了電話,張浩此時的心情既興奮又沉重︰沒想到,短短的不到兩天的時間里,竟然連續被殺害了四個人,這其中,究竟存在著怎樣的陰謀?我能不能解開所有的謎團?爸爸,希望你在天有靈,保佑我可以解開所有謎團,還世人一個真相!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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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凡與女友張思琪趕到市中心醫院第六層的時候,趙書山的尸體已經被法醫們抬回了解剖室,而在院長室的門口,兩名警員則負責在門口前站崗,為了防止有什麼不識相的人偷偷潛入命案現場。
杜凡以找陳建明為由走上那兩名看守趙書山被殺現場的警員面前︰“抱歉,警察同志,請問陳隊在不在?”
“額?陳隊?他已經離開這里了,你們有什麼事嗎?”一名警員看著杜凡這對情侶,疑惑的問道。
“哦,是這樣的,我們是陳隊負責的一件案子的有關人員,之前去派出所找陳隊,里面的警察同志說陳隊來這里了,所以我們就來這里了。這里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杜凡裝出一副呆呆的樣子。
“你難道沒有看到嗎?這里面發生了一起命案。”另一名警員指著院長辦公室里面,然後有些不耐煩的回答到。
“啊!被殺害的死者是誰啊?”杜凡依舊裝呆。
“額,在院長辦公室里的除了院長還會有誰啊。”
“那事情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唉,好好的一個院長竟然被殘忍的殺害,凶手不僅砍斷了他的雙手,而且還挖走了他的心髒,真不知道這個凶手究竟是人還是惡魔。”
“啊!凶手竟然那麼殘忍啊”杜凡人畜無害的驚叫道。
“是啊,最近A市的犯罪率提高了,短短不到兩天時間,就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唉,苦的是我們啊。”
“是啊,我們老百姓有你們的守護,才能過上幸福的生活。”杜凡一臉的崇拜。
“哦?是嗎?呵呵呵。”被杜凡那麼一夸,那兩名警員都開心的笑了起來,任何人都受不了夸獎,包括警察,而且還是低智商的警察。
在杜凡與兩名警員聊天的時候,一旁的張思琪也向醫院的護士小姐們了解起了情況。
“你是說原本應該很早發現的尸體,竟然到了今天早上才發現的?”張思琪不解的看著面前的護士小姐問道。
“是啊。我听別人說,要不是小何看到趙院長的尸體因驚嚇過度而暈了過去,直到今天早上才醒的,不然趙院長的尸體恐怕早就被發現了。”
“什麼?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是啊,不過換做我如果看到趙院長那殘忍、血腥的尸體,估計也會和小何一樣暈過去的。”
“啊?院長的尸體很血腥、很慘嗎?”張思琪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是啊,听說院長他的雙手被砍斷了,就連心髒也被挖出來了呢,額,我想想都有些惡心和害怕。”護士小姐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額,竟然是這樣啊,這……這也太惡心了。”張思琪微皺起了眉頭,臉色也漸漸蒼白起來,這不是裝的,因為她是女生,這只是女生應該有的正常反應,畢竟她沒有親眼見過杜凡的判決。
“是啊,是啊,好了,我去工作了,不然被護士長看到的話,我又要被罵了,拜拜。”說完,那名護士小姐就轉身工作去了。
張思琪了解到需要的情況後,就來到了杜凡的身邊。杜凡對著那兩名警員告辭後,就拉著女友的小手,離開了第六層。
走出市中心醫院的大門,杜凡看著張思琪那難看的臉色,關心的問道︰“琪琪,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那麼難看?”
“凡凡……趙院長的死狀是不是很慘。”張思琪看著杜凡,說道。
“啊?額,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還是有些不習慣而已。”
“對不起,琪琪。”
“沒有啦,誰讓我是女孩呢,這也難免的啦,只要慢慢習慣就好。對了,原來是趙院長的那個情婦在看到趙院長尸體的時候被驚嚇的暈了過去,直到今天早上才醒過來,所以發現尸體才會拖到今天。”
“額,這……我沒想到趙院長的那個情婦心理素質竟然那麼差,我計算的時候最多也就暈幾分鐘而已,沒想到竟然暈了一個晚上,我的計劃都被搞亂了。”听了張思琪所了解到的情況後,杜凡滿頭黑線。
“好了啦,凡凡,這也不是你希望的,不過就算發現尸體的時間比預先晚了,但是我想還是沒有人可以解開那些謎團吧。”張思琪安慰道。
“不,還有一個人可以。”
“就是那個看穿張國華死亡真相的人?”
“嗯,只是不知道他是哪個?好想見識見識啊。”
………………………………
張浩乘坐出租車趕到市公安局的時候,已經快上午的十點了。他一下車走進局里後,就直接朝著局長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局長辦公室。
市公安局局長邱建忠看著手中的幾份申請報告,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坐在對面的陳建明說道︰“老陳啊,你想要申請重新調查張國華的案件?”
“是啊,老邱,現在你已經做了市局的局長了,你就幫忙審批了吧。”陳建明看著警校時期的同窗好友,懇求的說道。
“老陳,可是你現在手頭上已經有市醫院的那起案件了,如果再來張國華的案件,我怕你應付不過來。”
“老邱!竟然張國華並不是死于自殺,而是謀殺,那麼我們做警察的有義務、有責任讓真相大白于天下,不管死者是好人還是壞人,他們始終都是人,我們警察不就是維護人民的利益與人身安全的嗎?既然已經明確了真正的死亡真相,那麼我們就不能讓真正的真相長埋地底!”
“額,這個……好吧,我批準了,雖然張國華的案子已經定為自殺,但是卻還沒有輸入檔案,既然你想要重新調查張國華的案件,那麼希望你早日查出真相。”
“放心,雖然我已經老了,但是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咚咚咚!
陳建明的話剛剛說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邱建忠對著門外的人說道。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張浩從外面走了進來,當他看到陳建明的時候,還是有些意外的,因為他雖然知道陳建明在市局里,可是卻並不知道他在局長的辦公室,更不知道他與局長還是昔日的同窗。
“額,陳叔叔,你怎麼在局長這里?”
“呵呵,小浩子啊,你來啦。我來老邱這里是讓他幫我審批張國華重新調查的申請的。”陳建明對著張浩道明了來意。
“原來是這樣啊。”
“小張啊,你不是在巴厘島休假的嗎?什麼時候回來的?”一見到張浩,邱建忠微笑的說道。
“局長,我是昨天就回來了的。”張浩回答。
“哦?回來了怎麼不到我這里來坐坐?”
“額,局長,我自從昨天回來後就一直忙到現在了,沒有時間啊。”
“你不是在休假嗎?那你忙什麼啊?”
“局長,說到休假,我想取消接下來的假期。”張浩沒有馬上回答邱建忠的問話,而是將他此次的來意說了出來。
“哦?為什麼?”邱建忠很驚訝。
“因為我要接手市中心醫院的那起案子和連雲隧道的那起案子。”張浩神色堅定的看著邱建忠,等待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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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風看著眼前這家銘牌有些破爛不堪、即將就要掉落下來的名叫“風雲汽租”的汽車租賃公司,額頭上布滿了黑線。
之前在市交通管理局的監控室里,張浩拜托他去調查一下那輛大卡車的訊息,于是他馬上去派遣人員進行著手調查。
從監控錄像中拍攝到的車牌號碼AT5566入手,柳風他們很快的就從車輛登記檔案庫中查找到了車主的信息︰
車主名叫侯勇,1978年出生,H市人,五年前來到A市,目前居住在“幽湖夢苑”B棟5幢502室。
了解到那輛大卡車的車主訊息之後,柳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幽湖夢苑”B棟5幢502室,並在房間中找到了侯勇。
侯勇是一個精壯的中年男子,一身強壯的肌肉包裹在他的休閑服里,讓他更顯得深藏不漏。要不是柳風特意去觀察的話,恐怕最多只是認為侯勇是一個健壯的男人而已。
當侯勇在自家門口看到穿著警服的柳風的時候,他明顯一愣,因為他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惹事的?警察找他又是干嘛來的?
當柳風微笑的告訴侯勇,他只是一名交警而已之後,侯勇整個人才放松了下來,不過心中的困惑反而加深了︰交警找我干嘛?我從來沒有違反過交通規則啊?
不過困惑歸困惑,侯勇還是很熱情的將柳風請進了房間里。柳風才剛剛坐下,就進入了正題︰“請問這輛卡車是不是你的?”
柳風一邊問著,一邊從自己警服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張照片,而這張照片是他之前讓人從監控錄像中摘拍下來的。
照片上正是那輛接近劉建波所乘坐出租車的車牌號碼為AT5566的大卡車。
“哦?嗯,是我的。”侯勇只是單單看了一眼,他就確認照片上的那輛卡車就是自己的。
“既然這輛卡車是你的,那麼它現在停在哪里?”柳風盯著侯勇,希望可以看出點端倪。
可是讓柳風失望的是,侯勇的眼神中並沒有閃過任何逃避或者驚慌的情緒︰“我在一年前就已經把它賣掉了。”
“賣掉了?”
“嗯,是的。”
“你干嘛把那輛卡車賣掉?”柳風詢問道。
“哦,是這樣的,之前我買卡車是為了方便拉貨和送貨,我以前的工作做的就是這些托運的。不過後來我把工作辭掉了,準備開一家小超市過著簡單的生活,可是我既然已經不做托運的工作了,但是卡車又沒有地方停,于是我就把它賣掉了,而賣掉的錢我就拿來買了一輛轎車開開,當然了,其中我自己還疊了一些錢,不然不夠買中高檔的汽車的。”
“既然如此,那你把那輛卡車賣給了什麼地方?”
“我賣給了一家生意不怎麼好的汽車租賃公司了。”
“那麼那家汽車租賃公司叫什麼名字,地址又在哪里?”
“哦,等一等,當時那里的老板給了我一張名片,想讓我幫他做宣傳推廣,那上面有名字和地址的,我去找找。”
侯勇說完,轉身就進了臥室。大概過了兩分鐘後,侯勇才從臥室里走了出來,並且將一張名片遞給了柳風。
“警察同志,喏,就是這張名片,反正我也沒什麼用了,你就拿去吧。”
接過那張名片,柳風微笑的道謝︰“謝謝啊,呵呵,侯大哥,我還有事情,就不打擾你了,真是麻煩你了。”
“呵呵,哪里的話,警民合作是我的榮幸,希望可以幫到你。”侯勇對柳風那唯一的一聲“侯大哥”非常的滿意,于是微笑的說道,“我送你一下吧。”
“呵呵,侯大哥,不用了,是我打擾了你,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自己走就可以了。”柳風話剛說完,就微笑著向侯勇告辭,然後轉身離去。
看著柳風的背影,侯勇的微笑絲毫不減︰“要是所有的警察都像他那樣有禮貌,那老百姓的日子也就好過點了。”
離開“幽湖夢苑”B棟5幢502室侯勇的家後,柳風馬上按照侯勇給的那張名片上的聯系電話用手機撥了過去,並且告訴老板,讓他等著自己,自己有事要找他。
過了二十多分鐘後,柳風駕車來到了侯勇口中所說的那家汽車租賃公司,剛剛下車後,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給汗了一把。
“額,這生意也太差了點吧,就連銘牌都要掉下來了也不去修理啊,額。”
滿額頭都是黑線的走進這家名為“風雲汽租”的汽車租賃公司,柳風很快的從同樣是破舊不堪的稱之為“大廳”的地方找到了之前接他電話的老板——向 醪。
不久前在名片上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柳風是非常的無語,因為這老板的名字的諧音正是“鄉巴佬”。
一看到穿著警服的柳風,向 醪急忙上來迎接,好像柳風是大領導、大人物似的︰“呵呵,這位想必就是之前打電話過來的柳警官吧,你好,你好。”
向 醪的體形和一般的老板差不多,都是一個大胖子,而且也都有一個啤酒肚,唯一與其他老板不同的是,一身有著補丁的西裝。
看來生意的確是夠不好的。那干嘛不干脆點,關了這家公司,另謀出路呢?柳風看著向 醪的樣子,然後心中暗想著。
“呵呵,你好,向老板。”柳風很有禮儀的與向 醪那只豬手握了握。
“呵呵,柳警官,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找我呢?”
柳風沒有直接回答向 醪的疑問,而是將視線在整個汽車租賃公司里掃視了一遍,很快的,他就找到了他想要尋找的目標——在東北角的一個拐角處,停放著一輛車牌號碼為AT5566的大卡車。
“我們進去談吧。”
“額,這個……呵呵。”向 醪好像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怎麼了?”
“額,沒、沒什麼。”
當走進里面的時候,柳風才明白之前向 醪為何會那種表情了,因為整個大廳里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張桌子,其余的竟然什麼都沒有,就連其他員工也沒有,只有向 醪一個人在經營著這家已經基本無人問津的汽車租賃公司了。
“額,呵呵,柳警官,你坐,你坐。我站著就好了,我正在減肥呢,呵呵。”向 醪一看到柳風皺起了眉頭,他連忙獻殷勤,讓柳風坐那把唯一的椅子。
看了一眼笑的連眼楮都看不到的向 醪,柳風他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在那把唯一的椅子上面坐了下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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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汽租”的大廳里。
柳風坐在那把整個大廳里唯一的椅子上,看著非常獻殷勤的向 醪,眉頭緊鎖,眼神鄙夷︰“你最近是不是有過一筆生意?”
“生意?啊,是的,最近是有那麼一筆生意。嘿嘿,柳警官,你也看到了,我這公司的生意的確不是很好,所以只要一有生意,我是打死都不會忘記的。而昨天的那一筆生意,是我這一個月以來的第一筆啊。”
你的這個破地方還可以稱之為是“公司”?而且你的生意不是的確不好,而是真的不行!柳風心中很郁悶。
“那你租的是哪輛車?”
“哦,柳警官,你先等一下,我去拿昨天開的單子看看,我這個人記性不是很好,嘿嘿。”
向 醪搖擺著有些肥胖的身軀往一間房間里小跑而去,不到一分鐘,他就拿著一本小本子從里面跑了出來。
當他再次回到柳風面前的時候,他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額,這、這上面有客戶租的車子的資料,我看看。”
簡單的翻閱了一下,向 醪他對著柳風說道︰“柳警官,是一輛卡車。”
看著只是跑了短短一小段距離就累成那樣的向 醪,柳風汗了一把,真不愧是胖子,果然沒有對不起這身材啊。
“額,那卡車的車牌號碼是多少?”
“AT5566。”
當柳風確認這個信息之後,他雙眼一亮,然後繼續對著向 醪詢問道︰“那你還記不記得當時租車的客戶的長相嗎?”
“當然記得啊。”
“額,你不是說你記性不怎麼好嗎?怎麼這次回答的那麼爽快?”柳風有些不解。
“嘿嘿,這個客戶我想忘記也難忘記啊。因為她是個女的,而且還是一個美女呢,我這公司生意那麼冷清,好不容易來了這一個月以來的第一筆生意,而且客戶還是一個美女,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嘿嘿。”
說到昨天的女客戶,向 醪流露出了一副猥瑣樣。一旁的柳風看的直反胃,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向 醪有真夠這麼變態的。
“額,那麼那個女客戶的長相你到底看到了沒有?”
“咳咳,這個……呵呵,當時那個女客戶是戴著口罩的,所以我並沒有看到她的長相。”向 醪訕訕道。
“呃,既然她是戴著口罩的,那你怎麼知道她是美女?”柳風突然覺得與眼前這位仁兄談話真是比殺豬還累。
“嘿嘿,因為她的身材火辣,該凸的凸,該凹的凹,該圓潤的……”
向 醪的話還沒有說完,柳風就打斷了他,“打住!我不是讓你形容她的身材的。既然你沒有看清楚她的長相,那麼她大概多大了?”
“唔,讓我想想啊,這個……對了,看起來好像有三十歲左右吧。”
“三十歲了你還那麼熱衷?”
“嘿嘿,我喜歡熟女,有韻味的熟女。”
“咳咳。”柳風實在是不想再和向 醪談話了,他想馬上離開眼前這個要命的家伙,“那麼她叫什麼名字?地址在哪里?你知道嗎?”
“哦,當時我和她互換了名片,這畢竟是禮貌,名片上肯定有柳警官你想要的。”向 醪馬上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柳風。
額,又是名片。
柳風萬般無奈的接過名片,然後告辭,快步離去。當他走出沒多久,他就折了回來,“那個向老板,那輛車牌號碼為AT5566的卡車希望你別租出去,等會我們還會過來調查一些情況。”
向 醪眯著眼楮微笑道︰“呵呵,放心吧,柳警官,你看看我這里的生意,恐怕沒有一兩個月的時間,是不會有人來再光顧的。”
“額,也對。”
………………………………
市公安局張浩的505宿舍。
邱建忠在張浩的要求下,最終還是同意了後者的復職,並且還讓其接手了連雲隧道事件與市醫院趙院長被殺事件,而在連雲隧道事件中,柳風則是張浩的副手,協助張浩辦案。
至于張國華事件,則依舊由陳建明繼續負責,直到查出最終真相為止。當然,這只是目前暫時的分工而已。
“小浩子,既然老邱同意了你的復職,並且也讓你接手了市醫院趙院長被殺事件與連雲隧道事件,那麼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陳建明坐在張浩的床上,然後手中拿著那張黑色的“死神判決卡”,一邊仔細的看著,一邊轉頭對著坐在旁邊的張浩問道。
“接下來的事情,等阿風過來之後我再安排吧,還有,陳叔叔,有關于張國華那起事件,我認為你應該從頭查起,他的親戚朋友還有社會上的關系,都要進行深入調查,而且……”
張浩欲言又止。
“而且什麼?小浩子,你就明說吧。”
“而且還要調查一下張國華至今的所有所作所為。”
“小浩子,難道你的意思是……”听張浩那麼一說,陳建明也想到了一個他最不願意去想的可能性。
“沒錯。雖然張國華的被害現場周圍並沒有發現“死神判決卡”,而且劉建波與朱子健的事故現場也沒有發現,但是單從這一點來看,也無法將這兩起事件與趙書山被殺案聯系在一起,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被害的幾個死者都有一個共同點——曾都做個傷害社會或者傷害他人的事情,並且還逃脫了法律的制裁。張國華不用說了,案底一大堆;劉建波我從阿風那里了解到,他曾在一周前撞死過一個老人,但是苦于沒有證據可以直接證明是他撞的,最終他無罪釋放,朱子健暫時不清楚;至于趙書山的話,如果小李可以確認那張“死神判決卡”上的信息是真實的,那麼就符合傷害他人這條罪。”
听著張浩的分析,陳建明緊鎖著眉頭︰“那按照你的分析來看,這幾起案子可能是同一個凶手做的?也就是那個自詡為“死神”的家伙?那這幾起案子是不是可以並案調查了?”
“不,陳叔叔,這畢竟只是我的推測,並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幾起案子是同一個凶手所為,更何況前面幾個案發現場並沒有發現“死神判決卡”,只有趙書山被殺現場才第一次出現,而且還有很多謎團都沒有解開,目前並案調查還為之尚早。”
“那……那接下來是不是我們分開調查。”
“對,我們先分開調查,如果這幾起案子真的是有聯系的話,那麼到時候我們的調查方向一定會發生重疊,當那個時候了,我們再把這幾起案子合並起來也不算晚。”
“嗯,這樣也好。”
嚓!
張浩與陳建明剛剛商量完才不到五秒鐘,柳風就好像未卜先知一樣,從外面打開了505宿舍的房門走了進來。
“阿浩,陳叔叔,你們那麼急的找我來干嘛?”柳風一走進房間,他就急切的問道。
“阿風,恐怕我們之後有很多事情要做,我現在已經提前結束休假,復職了,並且也接手了你的案子,不過我需要你成為我的副手,協助我。”張浩看著柳風,嚴肅的說道。
被張浩那嚴肅的神情給感染了,柳風也非常嚴謹的回答到︰“沒問題,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幫助你的。”
“對了,柳風,听說小浩子讓你去調查那輛大卡車的訊息,調查情況怎麼樣了?”陳建明在一旁問道。
“哦,陳叔叔,阿浩,是這樣的。我根據從監控室里的監控錄像中所拍攝下來的車牌號碼找到了車主,但是當我去車主家里了解情況的時候,車主告訴我他早就把大卡車賣掉了,于是我又找到了那家收購大卡車的汽車租賃公司,並且從那里,額,那里那個讓人很惡心的老板口中得知了一個月以來他第一次來生意,而租車的女客戶租的就是那輛我們所要查找的那輛大卡車。”
“那麼那個女客戶的特征是?”張浩打斷問道。
“額,老板說那個女客戶來租車的時候是戴著口罩的,所以他也沒有看清楚,但是他告訴我,女客戶的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至于其他的,額,那個老板就一問三不知了,不過他給了我一張當時那個女客戶給他的名片,本來想去調查一下,但是我打算先和你們會合了再說。”
“柳風,你干嘛不先去調查那個女客戶身份的真實性?要知道時間晚一分,就對我們越不利。”陳建明皺眉對柳風的行為表示不滿。
“陳叔叔,這……”柳風無言以對,畢竟他的確沒有先去調查女客戶的身份。
“陳叔叔,你也不用怪阿風了,阿風他就算真去調查了,那也只是白去一趟。”張浩在一旁為柳風說話。
“哦?為什麼?難道那個女客戶已經逃跑了?”陳建明不解,而柳風也很納悶。
“呵呵,不是逃跑,而是根本不存在那麼一個人。”
“啊?”陳建明與柳風非常驚訝。
“從之前凶手的嚴謹性來說,他根本不可能讓人去租車,並且還那麼顯眼的給了那家汽車租賃公司老板名片,這從凶手在那場“事故”中所表現出來的性格來看,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我想,那張名片也應該是假的。”
張浩緩緩說道。
陳建明與柳風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都對張浩的說法表示認同。一個能夠策劃出那麼精湛的“事故”的高智商的凶手,怎麼可能會傻到暴露出自己同伴的身份讓警察去查?除非凶手腦子突然短路,要麼是他的同伴神經不正常,不然一般正常人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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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用再去調查那個女客戶的身份了?”柳風听完了張浩的分析之後,然後問道。
“不,你不僅要查,而且還要查仔細了。”張浩突然說道。
“啊?你不是說這個人和名片都是假的嗎?那就算去查了,可是還是查不出什麼結果啊。”柳風實在不知道張浩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阿風,就算人和名片都是假的,但是制作名片的地方還是會存在的吧,我想不會有人會憑空就能制造出名片的。”
“咦?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啊,只要查出制作名片的出處的話,說不定就能查出制作名片的人是誰?而且也有可能調查到那個女客戶也說不準,額,我怎麼一時沒有想到呢。”柳風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覺得自己實在是不應該。
“阿風,這不是你想不到,而是你根本沒有往那方面去想,你應該要學會多方位思維的運轉。”張浩拍了拍柳風的肩膀,說道。
“額,好吧。”柳風無奈的聳了聳肩。
“對了,小浩子,現在柳風他也已經到了,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一切你做主。”陳建明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于是對著張浩說道。
“嗯,這樣吧,陳叔叔,你現在就去跟進張國華的案件,繼續去拜訪與張國華有聯系的朋友或者親人;阿風,你則繼續調查連雲隧道的那起案件,然後再去調查我剛剛所說的那張名片的出處,還有,將那輛車牌號碼為AT5566的大卡車拍張照片發到我手機上。”
張浩一一為陳建明與柳風分好了工作。
“阿浩,那你呢?”柳風問道。
“呵呵,我就去調查市醫院的那起案件,因為在所有的案件中,這起案件是讓我最在意的。”
“小浩子,怎麼回事?”陳建明不明白張浩話中的意思,于是詢問道。
張浩看了看陳建明微微一笑,然後轉頭對著柳風問道︰“阿風,昨晚我們到市醫院的太平間去檢查朱子健與劉建波的尸體的時間是多少?”
“大概在七點二十分左右吧。”
“那我們離開太平間的時間又是什麼時候?”
“這個……當時我們在太平間待的並不是很久,檢查完尸體之後就分析一會兒,然後馬上離開了,估計待在太平間里的時間不會超過半個小時。也就是說,我們離開太平間的時間大概在七點三十分到七點四十五分之間。”
“嗯。”張浩對柳風的回答非常滿意,隨後他轉向陳建明,說道︰“陳叔叔,趙書山的死亡時間是?”
“昨晚的七點五十分至八點十五分之間。”陳建明听張浩突然問自己趙書山的死亡時間,隨即一下子明白了張浩所說的話的意思,“真沒有想到,你們竟然曾去過市醫院。”
“啊!”柳風也在同一時刻內明白了張浩那唯獨市醫院那起案件讓他最在意的話的意思了,“那這麼說,那個趙書山在與我們告別後的二十分鐘左右內被殺害的?”
“嗯,不過你有一點沒有說全對,那就是趙書山並不是在我們離開後的二十分鐘左右內被殺害的,而是在我們離開後的不到五分鐘內。”張浩嚴肅的說道。
“什麼?!”柳風與陳建明同時因為張浩所說的話而震驚。
“阿風你試想一下看看,為什麼等我和你離開太平間後,趙書山趙院長他就離奇慘死?而且還偏偏是我們調查完朱子健與劉建波的尸體之後。”
“阿浩,你的意思是說……其實凶手那個時候一直在我們身邊的某處?!”柳風兩眼睜得大大的,他實在不敢相信張浩和自己所說的話。
一旁在聆听的陳建明也面露驚色,如果按照張浩所說的話,那麼他們兩人竟然是與殺害趙書山的凶手擦肩而過,這對于警察這職業來說,是多麼的充滿諷刺意味啊。
“不錯,不然的話,趙書山怎麼會在我們離開之後的那短短幾分鐘內就被殺害了呢?這個巧合未免也太過巧合了吧。而且從之前在太平間里趙書山那一閃而過的詭異眼神來推測,他應該是受了什麼人的意思,才會那麼豪爽的將我們帶入太平間,要知道,一般沒有調查令,像太平間這種地方,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隨便進去的,包括我們警方。”
“而當趙書山將我們帶入太平間這個目的地之後,他就放松了下來,所以才會下意識的出現當時的那個眼神。至于那個指示趙書山的神秘人,應該就是殺害他的真凶。他應該抓住了趙書山的某個把柄,不然趙書山不可能那麼听話的將我們帶入凶手所設計的陰謀中。我想那個凶手一直躲在走廊的某個角落里,當看到我們離開太平間後,他就開始對趙書山下殺手了。”
張浩雙手插在褲袋里,一邊在宿舍里來回行走著,一邊將事情的經過進行著推理。
“阿浩,那你是怎麼知道趙書山是在我們離開太平間後的五分鐘內被殺害的?”柳風一直對這個問題很困惑,張浩並沒有親眼所見,那他怎麼那麼肯定趙書山是在他們離開後的五分鐘內被殺,而不是十分鐘,二十分鐘呢?
“阿風,結合之前我所說的話,凶手是一直隱藏在某個角落里的,直到我們的離開,而想要殺害趙書山最好的時機,就是在他看著我們離去的方向心存愧疚與不安的時候,畢竟趙書山也是被逼的,因此他一定會往我們離去的方向看上幾分鐘,凶手就是利用了這點人性的弱點,才殺害了趙書山,而那個時候是最有利進行謀殺的。不得不說,凶手的拿捏程度與對人性的了解是那麼的完美。”
張浩停頓了一下,然後轉過身看向柳風與陳建明︰“而且,如果我的推測沒有出現偏差的話,那麼趙書山真正的被害現場並不是他的辦公室,而是……太平間的那條走廊,也就是我和阿風你離開的那個地方。”
“什麼?!這……”柳風與陳建明再一次被張浩的話給震驚了。
“小浩子,既然那太平間的走廊才是趙書山死亡的第一現場,那麼他的一雙手會不會在那里?”陳建明的助手小李他們翻遍了整個辦公室都沒有找到那一雙被砍掉的手,這讓陳建明一直都非常頭疼。
“我想凶手不會把被砍掉的手藏在那里吧。陳叔叔,阿風,我們出發分頭調查,有些事情,只有經過深入的調查,才會撥開雲霧,水落石出。”
張浩走到宿舍門口,然後停下腳步,轉頭對著陳建明與柳風說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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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505宿舍後,張浩向陳建明要來了那張“死神判決卡”,然後將其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之後,他告別了陳建明與柳風二人,率先行動了起來。
看著張浩獨自離去的背影,陳建明與柳風相視一笑,前者說道︰“柳風啊,看來小浩子開始認真起來了,呵呵,那我們的調查也不能輸給了他啊,走吧,我們也行動起來,可不能慢他好幾拍啊。”
“是啊,陳叔叔,那我們走吧,看看我們三個誰調查到的情況最有用。”
“好啊,到時候誰輸,誰請客哦。”
“誰怕誰啊。”
“哈哈哈哈。”陳建明與柳風互相看著對方,良久,哈哈大笑了起來。
張浩走出宿舍樓,然後徑直朝著市局的車庫走去,從車庫里取出自己的那輛黑色奧迪A6後,就駕駛著車子離開了市公安局。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去市醫院親自了解一下有關趙書山被殺的詳細情況,畢竟只是從陳建明口中了解的,和自己去現場親自了解的大有不同,只有親自從現場了解到的情況,才有可能找出隱藏的線索。
在開往市醫院的過程中,張浩一直都緊皺著眉頭,他不明白凶手為什麼要那樣做?難道他不怕被警方抓住把柄,從而逮捕他?又或者他根本不害怕警方,而且還要挑戰警方的能力?凶手他真正的用意又是什麼呢?
一個接著一個讓人難以理解的問題浮現在張浩的腦海里,這是有史以來張浩第一次覺得是遇到了一個可以真正較量的對手了。于是他下定決心,一定要親手抓住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凶手!
駕車來到市醫院的時候,張浩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的十點十五分了,再過不久,就要吃午飯了,他準備在這之前了解到所有自己想要的訊息,當然,還有找到那被凶手砍去的趙書山的雙手。
將自己那輛黑色奧迪A6停放好之後,張浩下車走進了市醫院的大門,然後輕車熟路的來到一樓的電梯口,走了進去,接著按下目標樓層的按鈕,朝著第六層緩緩上升。畢竟昨天他與柳風一起來過,因此對于通往趙書山辦公室的路線,張浩非常的記憶猶新。
不知是不是運氣好,這次張浩乘坐電梯的過程中,竟然沒有一個人走進來搭乘,這樣也就讓張浩非常順利的來到了六樓。
走出電梯,張浩快步的朝著趙書山的辦公室走去,趙書山的尸體已經被抬去解剖室進行解剖分析了,而現場還是在兩名警員的恪盡職守下,被完好的保護著。
走上那兩名看守現場的警員面前,張浩掏出警察證給他們看了看,然後簡單、不失領導者風範的說道︰“現在這起命案將由我接手,你們都要听我的調遣安排,現在讓我進去再次調查一下現場。”
其實張浩根本不需要掏出警察證,一是因為在張浩離開市公安局的時候,陳建明已經打過電話通知過這兩名警員了,二是因為張浩不僅是整個A市警界中的典範、神探,更是全國警界中的精英中的精英,因此基本在警界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單單憑張浩那百分百的破案率,就不是任何人可以媲美的。
“明白,張隊。”對張浩敬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軍禮後,那兩名警員就為張浩打開了院長辦公室的大門。
一走進發現趙書山尸體的院長辦公室,張浩就看到了地板上已經干涸的血跡,還有聞到了空氣中那一絲絲淡淡的血腥味。
打量了整個辦公室的布局與構造,張浩並沒有發現到什麼可疑的地方,整個辦公室的窗戶是緊緊的關閉著的,想必發現尸體的時候也是緊閉著的,在辦公椅的座墊兩側都有不少的血跡,應該是趙書山被砍斷的雙手的切口中流出來滴在座墊上的。
而離辦公椅不到一米處的地板上,則殘留著不少的血跡,應該是趙書山胸口處血洞里流出來的,而當時趙書山的尸體則正是被外力因素(何秀菊驚嚇之余的不小心踫撞)導致從而平躺在地板上的。
除了這些肉眼可見的情況之外,其余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這在張浩心中早就是意料之中的,畢竟這里並不是案發第一現場,怎麼可能會有有用的線索存在呢?而真正的案發第一現場應該是在那里,因為那個地方當時除了自己與柳風還有趙書山之外,就別無他人了,而當自己與柳風離去之後,就只剩下趙書山一個人,而那個時候,就是凶手下手的最好時機,因為根本不用害怕被人听到什麼動靜,這不得不說凶手的心計非同一般。
轉身離開院長辦公室,張浩吩咐那兩名警員看守好現場後,就準備離去,剛走出沒多遠,張浩他又折返了回來,對著面前的兩名警員問道︰“在你們看守現場期間,有沒有人來過?”
其實張浩他之所以會突然想到這個問題,那是因為他從眼前這兩名警員的制服肩膀處發現了一大塊褶皺,要知道他們警察是注重儀表的,因此不可能會把制服的肩膀處弄的如此褶皺,而且由于警察長期的素質培養,他們也養成了整潔的習慣,因此不可能會漏掉制服肩膀處的整潔,況且還是兩個人同時漏掉,再加上他們是一直站著的,沒有做任何需要動手的工作,就也不可能讓制服肩膀處出現如此的褶皺了。
能夠出現這種情況的,只能說明在他們看守現場期間有人來過,而且還聊了一會兒,熟絡了起來,以至于勾肩搭背而沒有反對。當然,他們兩人雖然可以自行勾肩搭背的聊天,畢竟一直站著也很乏味、無趣,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有一點卻排除了他們自行勾肩搭背的可能性,那就是他們是警察,而且還是有足夠工作經驗的警察,他們非常清楚在工作期間中的秩序與規定,因此他們絕對不可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不然他們早就被辭退了,怎麼可能還穿著制服執行公務呢?
“額,這個,呵呵,張隊,說實話,是有人來過。”其中一名警員怕張浩會罵他們在工作的時候開小差與別人聊天,于是有些唯唯諾諾的回答道。
“哦?是什麼樣的人?”
“嗯,是一個英俊的青年與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女,看起來他們好像是一對情侶。”另外一名警員看來比他的同伴心理素質強了不少,雖然他心中也在害怕張浩會罵他們開小差,那樣會影響形象,但是他卻不像他的同伴一樣唯唯諾諾,而是毫不退縮的面對著張浩回答道。
“那他們來有什麼事情嗎?”張浩問道。
“哦,他們是來找陳隊的,听他們說,他們好像是張國華案件的報案人,所里找他們去接受詢問,可是陳隊正好不在所里,而是在這里,于是他們就趕到這里準備找陳隊說清楚,可是他們來的時候,陳隊正好已經走了不久了,隨後我們就與他們瞎聊了一會兒。”
“聊得什麼內容?”
“額,這個……呵呵,是院長被殺這起案件的一些內容。”
“你們是不是糊涂了,這種事情是可以向老百姓說的嗎?你們做了那麼久的警察,難道竟然不知道這是警方的機密嗎?啊!”听到警員的回答,張浩頓時就惱火了起來,有關案件的情況是可以隨便和老百姓說的嗎?真是混蛋!
“額,這……不知不覺我們就……額,張隊,請你饒了我們這次吧。”兩名警員焦急的看著張浩。
“你們給我長點記性,如果還有下次,你們就準備卷鋪蓋走人吧,我們警方是不需要這種隨意將案件情況說出去的人的。這次就算是給你們的警告!”
“是!是!是!”
張浩不再理會眼前這兩個白痴警員,而是立馬轉身離去,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趙書山趙院長被殺害的真正現場!(。)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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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順著昨晚第一次來太平間的路線摸索著向前走去,步行了大約三分鐘後,他來到了市醫院的住院部,接著他又花了兩分鐘左右的時間,來到了地下一樓的走廊上。
整個地下一樓的走廊上灰暗無比,而且由于是地下的,因此還有些陰冷的感覺,哪怕現在是大白天,張浩還是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張浩他根據腦海中對昨晚的記憶,非常輕松的找到了這個地下一樓的走廊上的電燈開關。啪的打開了電燈的開關,原本灰暗無比的地下走廊終于迎來了一絲幽暗的光明。
借著那有些許幽暗的燈光,張浩看清楚了整個地下走廊的構造,地下走廊呈現一個常見的長方形,在走廊的最里邊,則是一條樓梯,而它的盡頭就是地下一樓的太平間的大門。
按照張浩的推理來說,凶手應該是隱藏在這條走廊的某個角落里,可是在哪里呢?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整個走廊的空間,張浩覺得只有一個地方非常適合躲藏——在地下一樓的大門與走廊交接的過道口,一個拐角處,正好被兩側的牆壁圍繞,如果那里藏著一個人的話,再加上這個地下一樓本身就有些灰暗,就算打開了燈光也只是稍微改善而已,如果不去仔細的觀察的話,真的不可能發現有人會躲藏在那里。
為了確認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張浩走到了那個被兩側牆壁圍繞的拐角處,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在這個角落里,的確曾經有人躲藏過,因為在那個拐角處的牆面上,張浩發現了一個原本不應該出現在有灰塵的牆面上的小圓圈——那是一個人躲藏在角落的時候,呼吸導致的。
因為人在呼吸的時候會吸進空氣中的氧氣,然後經過呼吸系統從而排出體內的二氧化碳,而吐出的二氧化碳遇到眼前這面牆壁上的灰塵,那麼它就會將灰塵漸漸消散,並且產生霧氣,從而導致灰塵無法再聚集,形成一個小圓圈。
確定了凶手當時的確是躲藏在這里,然後遠距離“遙控”趙書山將自己與柳風帶進太平間檢查朱子健與劉建波的尸體的這個情況後,張浩走回到了太平間的大門口處。
此時的太平間的大門已經被緊緊的鎖上了,張浩他借著幽暗的燈光低頭仔細的看了看地下的地板,如果凶手的確是在這里殺害趙書山的話,那麼在地板上一定會留下殘留的血跡,就算凶手清理過了,但是也無法徹底的抹去。
張浩低頭仔細的尋找著自己想要的血跡,可是就算他最後蹲下身來仔細觀察地板,可是結果是一無所獲,地板上根本沒有任何血液的痕跡?!
難道自己之前的推理是錯誤的?其實院長辦公室才是趙書山真正被殺害的第一現場?而並不是這太平間的地下走廊里?
按照我的推理來說的話,這太平間的走廊里肯定會留下血液的痕跡,可是卻怎麼找都找不到任何血跡。假如院長辦公室真的是第一現場的話,那麼那里肯定會留下一些線索的,可是我檢查過了,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難道凶手做的真的有那麼完美?
不!就算再怎麼天衣無縫的計劃,它也會有露出破綻的一刻!
張浩雖然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那血跡,但是他卻依舊保持著沉著冷靜的態度,仔細的將自己從來到市醫院里起所看到、了解到的所有的情況都在腦海中回憶了一遍。
一開始自己來到市醫院,然後乘坐電梯來到了院長所在的六樓,走到趙書山尸體被發現的現場,與門口看守現場的兩名警員打了聲招呼,然後自己走進現場觀察里面整個情況,現場的辦公椅座墊的兩側留有血跡,離辦公椅不到一米處的地板上也留有血跡,不過前者是被砍斷雙手的傷口里流出來的,後者卻是胸口處的血洞里流出來的,而且地板上的血跡並不是很少,難道院長辦公室真的是第一現場?
等等?!血跡?!雖然院長辦公室里的血跡量不少,但是相對于血洞所流出來的血液還是有些偏少,要知道人體的血液基本都在身軀里,而被挖了心髒,那麼血液應該會狂流不止才對,可是地板上的血跡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多,但是仔細想想看,還是與人體血液總量相比,少了許多。
這樣看來,這個辦公室的的確確不是殺害趙書山的第一現場,可是在太平間的走廊上也沒有找到任何血跡,那麼真正的第一現場究竟是在哪里呢?
血跡……血腥味……被砍掉的雙手……還有被挖走的心髒……
?!
以凶手的智商與嚴謹小心的性格來看,他是不可能直接就在太平間的走廊里殺害趙書山的,雖然那個時候太平間除了他與趙書山兩個人之外,別無他人,但是以他的性格來推測,就算在沒有人的情況下,他也會非常小心,做到毫無意外。
所以凶手是在我與阿風離開之後,他就從那個拐角處悄悄出來,然後趁著光線問題與趙書山分心專注看著我和阿風離去的背影的時候,繞到了趙書山的身後,用事先準備好的沾有迷藥的手帕或者其他什麼將其迷暈,等趙書山被迷暈之後,凶手他並不著急殺了趙書山,將其心髒挖出,而是把昏迷中的趙書山轉移到了那個真正的案發第一現場。
殺了一個人之後,那個死者必定會流出血液,且會產生血腥味,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並且要掩蓋血液與血腥味這兩點,那麼必須要找一個就算有人發現了,也會覺得理所當然的地方。
而且還要處理那被砍斷的雙手與那被挖出的心髒,如果只是隨意處理的話,這樣的風險太大,警方找到也只是時間問題,而結合凶手他那種嚴謹的性格的話,他也不會犯那麼弱智的錯誤。
所以,想要讓人看到血液也會覺得理所當然,並且可以掩蓋血腥味,還有隱藏斷手和心髒的那種理想的地方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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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在將趙書山用迷藥迷暈之後,以凶手的性格來說,他絕對不會隨意就在太平間的走廊里殺害趙書山的,因為那樣的話,不僅難以處理殺害趙書山時所留下的血液,而且也無法完成自己心中的計劃,從而混淆警方的視線。
而如果將被砍掉的雙手與挖出的心髒放在與尸體同一個地方的話,那麼就無法混淆警方的視線,而且也無法讓警方陷入束手無策的迷霧中,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它們分開處理,讓警方無法找到那被砍斷的雙手與被挖出的心髒。
而整個空間里都充滿著福爾馬林溶液與各種各樣的尸體的太平間,正是處理斷手與心髒的最佳地方,警方絕對想不到那一直無法找到的斷手與心髒竟然會在讓人毛骨悚然的太平間里,這無疑是扔給警方的最好煙霧彈。
趙書山身上就有太平間的大門鑰匙,這一點凶手應該早就知道,畢竟也是凶手威脅趙書山,讓他為我和阿風打開太平間的大門,讓我們調查的,而凶手那麼做的原因,就是要挑戰警方的實力。
既然趙書山身上本就有太平間的大門鑰匙,那麼凶手怎麼可能會放過呢?要知道太平間在那個時候,對于凶手是一個多麼重要的工具啊,如果沒有了太平間這件工具的話,那麼凶手的整個計劃都會發生改變,那樣就違反了他的初衷了。
不過不得不說凶手的智商超群,而且隨機應變能力的強大,只是在想到太平間的那一瞬間,他就可以重新修改原本精心策劃的謀殺,並且在修改之後,反而比原本的計劃更加的完美與捉摸不透。
當凶手將趙書山迷暈之後,他就從趙書山的口袋里取出了太平間大門的鑰匙,然後打開了太平間的大門,將陷入昏迷中的趙書山拖進了陰冷灰暗的太平間里。
將趙書山拖進太平間之後,凶手他選擇了一個適合的角落里將昏迷中的趙書山開胸破肚,然後挖出心髒,讓其當場死亡。在挖出心髒之後,凶手不知出于什麼原因,竟然又將趙書山的雙手齊齊的砍斷。
緊接著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死神判決卡”,將其放入已經被挖出心髒的趙書山的組織里。這樣做的原因可能就是趙書山的死亡原因,也就是說凶手為趙書山進行了一場死亡儀式。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將心髒與斷手處理好,可是應該怎麼樣處理呢?想要讓人難以發覺心髒與斷手,那麼必須要在一個就算讓人看到了也會覺得理所當然的地方,如此一來的話,只要在太平間里尋找一具死亡原因為意外,並且尸體面目全非,雙手也難以確認的尸體。
而符合需要的也只能是因為火災而被燒毀的一塌糊涂的尸體,偌大的太平間里肯定會有因火災而死亡的尸體,想要找到其實也並不難,因為每個冰櫃下方有一張牌子,上面則寫明了該尸體的死亡原因與死亡時間。
找到了適合處理斷手與心髒的尸體之後,凶手就將斷手灼燒一下,然後再用刀亂砍一通,導致讓斷手無法分別出大致樣子,之後凶手再將原有尸體的斷手砍掉,來個偷梁換柱,雖然過程稍許復雜,但是卻是更加好的讓警方陷入迷霧之中。
連尸體的斷手與心髒都沒有找到,又怎麼破案呢?
接下來就是怎麼處理心髒了,處理心髒比斷手明顯要來的麻煩,總不能將一具尸體挖出心髒,再偷梁換柱吧?這樣做根本沒有任何意義,而且也是多此一舉,那樣根本不能讓凶手的計劃變得完美與詭秘。
那麼到底如何處理心髒呢?既要讓人難以察覺,又要讓人意想不到,並且要留下懸念,那麼心髒應該怎樣處理最好?
張浩一邊在腦海中推想著凶手的所有犯罪過程,一邊沉思著,突然,他想到了一個處理心髒的好辦法,而且這個辦法基本不會讓人發覺,到時候趙書山的心髒就會隨著另外一具尸體而消散人間。
凶手他找了另外一具尸體,並且離那隱藏斷手的尸體的距離只能遠而不能太過于靠近,那樣的話,警方就算找到了斷手,那麼心髒想要找到話,恐怕要浪費更久的時間了。
處理心髒的辦法就是將趙書山的心髒放入一具尸體的口中,畢竟尸體都是用白布遮蓋著,就算有家屬前來認領,但是為了尊重死者,他們也不會掀開白布,再說了,就算嘴巴有些鼓脹,家屬們也只是會認為這是死後正常的情況。
處理完趙書山的斷手與心髒之後,凶手再將殺害趙書山所留下的血液擦拭了一遍,然後在整個太平間里,又多添加了一些福爾馬林,目的就是為了掩蓋血腥味。
一切都處理完畢之後,凶手就準備處理趙書山的尸體了,如果將趙書山的尸體就這樣放在太平間里,那麼之前他所做的全部都是多此一舉的了,因此必須要轉移現場,而適合放尸體的地方,就是趙書山的辦公室,而且在那里,發現尸體的時間也不會很晚。
可是用什麼來搬運尸體呢?如果直接搬運的話,也太明顯了,如果被人發現怎麼辦?況且醫院里還有不少的監控。
張浩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停頓了一下,他一時間想不出凶手究竟是用了什麼工具搬運趙書山的尸體從太平間到院長辦公室的?途中難道他不害怕被監控拍到?
仔細的再次回憶了一遍之前自己所觀察到的所有情況,張浩突然間腦袋又靈活了起來,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殺害趙書山的第一現場並不是在院長辦公室,而是在太平間里,而趙書山的尸體之所以會出現在他的辦公室里,那都是因為凶手搬過去的。
既然趙書山真正被殺的現場是在太平間里,而且在他被殺之後,凶手並不是馬上搬運尸體,而是處理斷手與心髒,那麼按照常理來說,趙書山體內的血液就算沒有流光,那也至少會漸漸凝固起來,畢竟太平間的溫度低。
可是在院長辦公室里所留下的血跡,明顯是在沒有凝固的時候留下的,而且血液含量也有些出入,這樣一來的話,說明當時搬運趙書山尸體的工具應該是封閉式,而且可以產生一定的熱量的行李箱之類的。
趙書山的尸體先在陰冷的太平間里放了一段時間,那個時候他體內的血液已經漸漸凝固,但是當凶手在搬運的過程中,由于身體間的摩擦,使得趙書山體內的血液漸漸從凝固的過程中緩解下來,當尸體被放在封閉式的行李箱之中,由于空氣的不暢通,導致行李箱內的溫度在不斷上升,而當把尸體轉移到院長辦公室的時候,趙書山體內的血液因為溫度的關系,再次從體內不斷的流出。
而院長辦公室地板上所留下的血跡,就是因為這樣而來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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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站在太平間的大門口,從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喂,陳叔叔,我有個事情需要你的幫助。”
陳建明在手機的另一頭問道︰“小浩子,你有什麼問題嗎?難道你已經發現了什麼有用的線索了?”
“嗯,是的,陳叔叔,不過這些線索還是需要你的幫忙,我才可以繼續調查下去。”從語氣中,陳建明感受到了張浩的焦慮,這是他第一次出現這種情緒,看來問題有些棘手了。
“嗯,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你盡管說好了。”陳建明的聲音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那好,陳叔叔,我想問你一下,你們在趙書山的尸體口袋里,有沒有發現一串鑰匙。”
“鑰匙?”
“嗯,是太平間的大門鑰匙,有沒有?只要是鑰匙,麻煩你都要派人將它拿到市中心醫院里給我,我有急需。”
“太平間的鑰匙?”陳建明的聲音充滿了不解,隨後他沉吟了一會兒後,對著張浩說道︰“好吧,那我幫忙問一下,如果的確有那麼一串鑰匙,我就讓我助手小李替你送過去。”
“嗯,謝謝你了,陳叔叔。對了,說到小李,你讓他調查的那件事情怎麼樣了?”張浩突然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然後問道。
“是關于“死神判決卡”上的訊息的真實性?目前小李還沒有回復我,不過估計也快了,到時候讓他把具體情況還有鑰匙一起給你送過去吧。”
“嗯,好的,我明白了。”
“嗯,那就先這樣,我去查看一下趙書山的尸體口袋里是不是有你所說的太平間的鑰匙,如果有的話,我會打電話過來告訴你的。”
“陳叔叔,那麻煩你了。”
“呵呵,小浩子,跟叔叔我還那麼客氣干什麼啊,你只要好好做你的事情就好了。”
張浩听陳建明那麼一說,心中不由的一暖,鼻子也有些酸酸的。自從十年前的那起事件後,張浩就從此失去了父母的疼愛,家庭的溫暖。他在孤獨、落寞、傷痛的情緒下,整整過了十年,這對于當初才只有十五歲的張浩來說,是多麼殘酷的一件事情啊。
而陳建明那充滿真誠與慈愛的短短一句話,卻讓張浩再次感受到了父愛,感受到了濃濃的親人之情,原來自己竟然並不孤單,自己還有人愛,還有人疼,還有親人的關愛與呵護。
掛斷了陳建明的電話後,張浩雙眼通紅,還好他是一個堅強的男人,不然恐怕眼淚已經從眼眶中紛紛落下了。
“爸爸,媽媽,我之所以繼承我們家族的意願做了一名警察,但是這卻並不能說明我會放棄自己從小的理想。我做警察,只是為了找出當年所發生的事件的幕後真相,希望你們可以理解我。爸爸,媽媽,浩兒想你們了。”
張浩站在太平間的走廊上,強忍著眼淚,還有心中的酸楚,喃喃道。
盡管在警界還有外界中,張浩是一名讓人尊敬、崇拜的好警察,但是他同樣也是人,也有人應有的感情與感觸,更何況他在十五歲的時候經歷了對他來說是那麼殘酷的事情,張浩他自己獨自承受了整整十年,這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因此當陳建明對他說出那樣充滿感情與關愛、呵護的話後,徹底的觸動了張浩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痛楚,而一旦痛楚爆發,那麼張浩就會非常心痛,難以忍受了。
一時間,張浩竟然因為自己內心深處的情感而亂了自己的思緒,這樣一來,就對現場勘察還有推理產生了嚴重的影響。
使勁的拍了拍自己那稜角分明的臉蛋,搖了搖頭,想把心中一切的混亂思緒全部都甩掉,重新投入進自己的勘察推理過程中。
為了可以更好的緩解自己的情緒,張浩靜靜的坐在了走廊通往太平間大門的階梯上,然後等待著陳建明的回復。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悄悄流逝著,整個太平間的走廊里顯得格外的靜謐,除了張浩的呼吸聲與心跳聲之外,其他任何聲音都沒有,靜的可怕,靜的詭異,好像隨時會有恐怖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一瞬間緊緊擁抱,無處可逃,一吻天荒,永遠不會凋謝的花,一轉眼忘了時間,丟了感覺,黑了世界……”
一首去年非常火的《軒轅劍之天之痕》的主題曲,由胡歌演唱的《一吻天荒》打破了整個太平間走廊上的寂靜。這是張浩的手機鈴聲響了。
張浩被這突如而來的手機鈴聲嚇了一跳,原本哀傷的情緒竟然一下子消失不見了,他接起了電話︰“喂,陳叔叔,怎麼樣了?”
“小浩子啊,果然如你所說,我們在趙書山尸體的褲袋里找到了一串鑰匙,不過里面有沒有太平間大門的鑰匙,我就不怎麼清楚了。”陳建明在電話另一頭有些興奮又有些無奈的說道。
“呵呵,陳叔叔,謝謝你了,里面到底有沒有太平間大門的鑰匙,這個就交給我去驗證好了。”張浩听到了陳建明的聲音後,整個人也頓時放松了起來,好像有陳建明在,他就不用擔心任何事情,因為陳建明會為自己辦的妥妥當當的。
“嗯,我在打給你電話之前已經讓小李將鑰匙帶過去了,還有有關“死神判決卡”上面的訊息情況,小李也會在當面告訴你。”
“嗯,陳叔叔,真是麻煩你了,對了,你讓小李在哪里把鑰匙交給我?”
“額,呵呵,由于我怕你等急了,所以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竟然你要的是太平間的大門鑰匙,那麼我再打給小李電話,讓他去太平間那里把鑰匙交給你吧。”
“嗯嗯,那就在太平間這里。陳叔叔,你和阿風調查的怎麼樣了?”張浩很想知道陳建明與柳風的調查過程是不是很順利,于是問道。
“呵呵,還行吧,柳風他估計等一會兒就會把你需要的照片發過去給你了,你可不知道,他現在正和那個汽車租賃公司的老板軟磨硬泡著呢,他不久前還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幫他,但是我拒絕了,身為一個大隊長,竟然這種小事情都做不好,呵呵。”
“呵呵,看來阿風有的受了,之前就听他說那個老板很惡心,只是不知道究竟惡心到什麼地步,真想見識見識,哈哈。”
此時的張浩又恢復了幽默風趣的狀態了。
“如果你真需要,到時候可以去拜訪一下啊,呵呵。”
“呵呵。對了,陳叔叔,那你的調查進行的如何了?”張浩收回嬉笑的神色,然後轉為嚴肅的說道。
“我現在正準備詢問當時發現張國華尸體的報案人,詢問完畢後,我再打算從與張國華有著親密關系的朋友和親人間入手。”
“報案人……”張浩微皺著眉頭沉思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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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案人……”張浩听著從電話里傳出來的陳建明的聲音,靜靜的皺眉陷入了沉思。
“怎麼了?小浩子?報案人怎麼了?”听到張浩那有些困惑的聲音,陳建明連忙不解的問道。
“哦,是這樣的,陳叔叔。我在來到院長辦公室門前的時候,從看守現場的兩位弟兄那里得知,在我之前,還有人來過現場。”
“哦!是誰?”陳建明驚奇的問道。他很想知道是什麼人會去一個死過人的命案現場的,難道是凶手?一般也的確有凶手在作案之後,偽裝成旁觀者潛入現場了解情況的。
“呵呵,我想你應該會對他們有些熟悉,而且之後你們還會有接觸。”張浩淡淡的笑道。
“我對他們有些熟悉?而且之後還會有所接觸?難道去現場的人是……”陳建明經過張浩的提醒,在他的腦海中突然聯想到了一個詞,“報案人?”
“沒錯,就是發現張國華尸體的那一對情侶。”張浩說道。
“可是他們為什麼會去那里呢?”陳建明困惑道。
“我听守護現場的弟兄說,他們來這里是為了找你,他們在所里沒有找到你的身影,于是就來到這里找你了。”張浩解釋道。
“找我?對了,我好像昨晚讓小李打電話通知他們一早去所里接受詢問的,只是沒有想到會發生趙書山被殺一案,所以耽擱了下來,而我也忘記了還有這事情,額。”陳建明沉吟了一會兒,然後終于想起了報案人他們之所以來這里找他的原因了。
“呵呵,陳叔叔,你不是要詢問發現張國華尸體的報案人嗎?他們竟然正在找你,那我就不打擾陳叔叔你了。”張浩呵呵笑道。
“嗯,那你調查的時候也要小心點,保不準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凶手對你下手。對了,估計小李沒多久也快到了,我馬上打電話告訴他,讓他去太平間那里把鑰匙交給你吧。”
“嗯,好的。陳叔叔,關于張國華的案件,我想並不那麼簡單,你要多多注意啊。”
“放心好了,你陳叔叔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有些事情我比你還看的透徹呢,呵呵。”
“呵呵,不管怎樣,陳叔叔,你要保重身體啊。”張浩溫情的說道。
听電話里張浩那麼一說,陳建明拿著自己的手機,心里一暖。他雖然也有兒子,但是他的兒子常年留學海外,只有每逢過節才回國來看看自己這個老爸還有老媽,但是張浩的一句關愛的話,讓他再次感受到了兒子對他的愛。
“嗯,小浩子,你也是啊。”陳建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明顯有些顫抖起來。
張浩心中充滿暖意的掛斷了電話,電話剛剛掛斷沒多久,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他打開短信看了看內容,眉頭漸漸的緊鎖起來,隨後又漸漸的舒展開來,馬上回復了短信,他嘴角露出了一個如負釋重的笑容。
“喂,小李啊,你把鑰匙帶到太平間那里吧,小浩子他正在那里等你,嗯,就這樣啊。”陳建明打了個電話告訴小李將鑰匙帶到太平間交給張浩,他剛剛掛斷電話,就又有電話打了過來。
“喂,是我,嗯,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來。”陳建明接听後說道。
這通電話是從派出所的值班室里打來的,值班的民警告訴陳建明,說有一對情侶正等著他回去,而陳建明想都不用想就已經知道了那對情侶的身份——張國華死亡案件的報案人!
掛斷電話後,陳建明駕駛著汽車,踩下了油門,朝著派出所的方向快速駛去。
一路上連續吃了五個紅燈,而且堵了將近十五分鐘,因此當陳建明將車子駛入北灣區派出所的大門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的十一點零五分了,正是吃午飯的時候了。
將車停入車庫後,陳建明下車直奔大廳值班室,當他走進值班室的大門後,他看到了一對郎才女貌的情侶正有些拘謹的坐在值班室里的椅子上。
陳建明微笑著對著值班民警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對著那對情侶說道︰“抱歉啊,兩位,原本今天早上就應該詢問你們的,結果臨時突然有事件,因此拖到了現在,讓你們等久了吧。”
“呵呵,警察大叔,還好啦,我們也沒有等很久。”杜凡看著陳建明,微笑的說道。
“嗯,那你們跟我來吧。”陳建明說完,就自己率先離開了值班室。坐在椅子上面的杜凡與張思琪對視了一眼,隨後手牽著手的也跟了出去。
看著杜凡他們離去的背影,坐在值班室里的值班民警訕訕道︰“呵呵,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形影不離啊,而且還有些肉麻,呵呵,真是懷念以前啊。”
杜凡牽著自己愛人的白嫩小手,跟著陳建明的身後,他看著走在前面的陳建明的背影,心想︰難道是眼前這個警察大叔看破了張國華的死亡真相?
一邊心中想著,一邊注視著陳建明的背影與所有舉動,在杜凡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狡黠。
陳建明領著杜凡與張思琪兩人來到了四樓,然後又走了一分鐘左右,在一間寫著“刑偵大隊辦公室”的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打開了辦公室的房門,陳建明轉身對著杜凡他們說道︰“進來吧。”
杜凡與張思琪有些不解的走進了辦公室,然後杜凡問道︰“警察大叔,不是要向我們詢問嗎?怎麼帶我們來你辦公室啊?難道不是在詢問室里詢問的嗎?”
陳建明來到自己的辦公桌面前,然後走到辦公椅旁,坐了下去,說道︰“呵呵,我姓陳,你們就叫我陳叔叔吧,你們別拘束,就當做是聊家常就可以了。你們又不是犯罪嫌疑人,只是報案人而已,沒有必要去詢問室或者審訊室,就只是單單我們三人就好了。”
“嗯,我們知道了。”杜凡若有所思的說道。
“知道了那還傻站著干嘛,你們自己找張椅子或者沙發坐下吧。”陳建明說道。
在陳建明的強烈要求下,杜凡與張思琪兩人只好坐在了陳建明斜對面的一張沙發上。在這期間,杜凡一直在思考著一個問題︰為什麼眼前的這位警察大叔對我們就像對待自己的親人那般?就算我們是報案人,但是也不應該是在辦公室里詢問我們吧,這樣有違程序啊。
思考的同時,杜凡的兩只眼楮一直都看著陳建明的表情,從表情里得知,陳建明並沒有刻意的去偽裝,那麼他這一系列的舉動是因為什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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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看著我干什麼?”感受到了杜凡的視線,陳建明淡淡的問道,他竟然並沒有因為杜凡的不禮貌而感到生氣。
“我只是覺得你對我們的態度有些奇怪。呵呵。“杜凡嘿嘿笑道,完全一副老油條的樣子。
其實陳建明之所以對杜凡與張思琪那樣有些慈祥的態度,那都是因為張浩之前在電話中的關懷之情讓他想起了遠在大洋彼岸的兒子。
而眼前的杜凡年紀正好與自己的兒子差不多大,因此當他看到杜凡和張思琪的時候,他竟然把杜凡當作了自己兒子的化身,而張思琪則是他的兒媳婦,因此才會對杜凡他們兩人如此的照顧,就好像長輩對待自家晚輩一般。
陳建明並沒有回復杜凡的疑問,而是對著後者反問道︰“對了,你們叫什麼名字?最近事情有點多,我忘記了,不好意思啊,呵呵。”
“呃,沒事,我叫杜凡,她是我女朋友張思琪。”杜凡滿臉郁悶的再次對著陳建明做了自我介紹。
“嗯,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進入正題吧,其他事情等會再說。小凡,我叫你小凡可以吧?”陳建明看著杜凡,微笑道。
“呵呵,陳叔叔,沒事,你愛怎麼叫我就怎麼叫我吧。”杜凡表面很是爽朗,心中卻極度的抱怨︰額,小凡?拜托,你別叫的那麼親切,讓我實在受不了,如果你知道坐在你面前的就是殺害張國華的凶手的話,恐怕你就不會那麼對待我們了。
“那好,小凡,你們當時發現尸體的時候,大概是什麼時間?”陳建明馬上恢復了嚴肅的神態,然後問道。
“嗯,大概是十點四十分左右吧。我與琪琪是昨天早上八點半左右出的門,乘車來到幽湖的時候,已經快十點十五分了,當時我們到了之後,就將野餐需要的工具拿出來準備了一下。準備的差不多了,大概快到十點三十五分的時候,我們就準備去幽湖湖邊打水做飯,琪琪當時正在洗米,而我則負責打水,當我打水打好之後,抬頭看到不遠處有一團黑黑的東西漂浮在水中。”
“當時我有些好奇,幽湖這一帶湖水清澈,從來沒有任何垃圾,可是水面上怎麼突然有漂流物呢?于是我懷著好奇心跑過去近看,仔細一看之下,我才發現,那團黑黑的東西竟然是人的頭發,當時我就嚇了一跳,而琪琪那個時候也跟了過來,她看到那團頭發之後,嚇得撲到了我的懷里,在我們都平復下恐慌之後,我就立馬報警了。”
杜凡仔細的回憶著當時發現尸體前後的整體經過,然後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陳建明。
“嗯,對了,那你們當時在發現張國華尸體的周圍,有沒有發現有車輛停過的痕跡?”陳建明想起了張浩所說,要搬運尸體從公寓大老遠的來到幽湖,然後棄尸,那麼現場至少應該會留下搬運尸體所用的交通工具的痕跡才對。
“額,這……我們就不清楚了,當時我們膽戰心驚的,哪有功夫去觀察有沒有車輛停過的痕跡啊。”杜凡回答道。
“嗯,這也有理。那你們到達幽湖那里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人物?你們仔細回想一下看看。”陳建明為了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隨即再次問道有關發現尸體的現場有沒有可疑人物這一點。
“唔……好像沒有吧,我記得當時幽湖邊就我和凡凡兩個人,其他人一個都沒有看到呀。”坐在杜凡身旁一直沒有開口的張思琪,她微皺著俏眉,回想一會兒後說道。
看著眼前這位絕美少女,陳建明微笑著點了點頭,“嗯,我明白了。”
杜凡仔細的觀察著眼前這位警察大叔,他覺得,看穿他手段的人並不是眼前這位,而是另有其人,如果那個人真是陳建明的話,那麼他不會問自己和女友,當時在現場有沒有可疑人物,因為如果已經看穿了自己的手段的話,那麼也能想到自己並不是那種粗心大意的人,也就是說自己是不可能允許有任何可疑人物的出現的。
“對了,陳叔叔,張國華不是已經被判定為自殺了嗎?怎麼又要調查起來了啊?現在整個A市的報紙上都登出來了,張國華是死于自殺的啊?”
“這個……呵呵,這都怪我沒有去仔細的勘察與分析,其實張國華的死亡並不是自殺,而是他殺!而且還是一起精心策劃的謀殺?!”
陳建明因為對杜凡與張思琪兩人那突如其來的特殊的情感,竟然將警方的機密無意中說了出來。
“啊?!他殺?!而且還是精心策劃的謀殺?!”杜凡與女友張思琪驚訝道。
其實這所謂的驚訝,都是杜凡他自己偽裝出來的,不過他把握的情緒與表情恰當好處,因此本身就因為那特殊情感而不會懷疑杜凡的陳建明就更加看不出什麼破綻來了。
而張思琪的驚訝卻是真正的發自肺腑的,因為在這之前,雖然杜凡說他的手段與計劃被人看穿了,但是由于一直盲目性的相信杜凡的計劃不會有任何人可以看破,因此那個時候她根本也沒有往心里去,可是當她親耳听到陳建明說張國華的死並不是自殺,而是精心策劃的謀殺的時候,在這一刻,張思琪卻不能不相信了,所以她感到了驚訝。
難道真的有人可以看穿凡凡的計劃?
“額,這個……呵呵。”當意識到自己把不該說的話竟然當著只是才見面不到半小時的杜凡與張思琪兩人說了出來的時候,陳建明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把話接下去了,只能一味的干笑。
“陳叔叔,報紙上不是說張國華的案子已經被判定為是自己跳河淹死的,也就是自殺,怎麼現在你卻說是他殺了?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隱情?”杜凡非常想要知道警方究竟是怎麼看出來張國華的死亡不是自殺,而是謀殺的,于是忙問道。
“額,這個……對了,小凡,你們兩個現在都是在做什麼工作的?”陳建明被逼無奈,只好馬上轉移話題。
“啊?哦,我和琪琪在一家超市工作,我是幫超市進貨、送貨的,而琪琪是收銀員。”杜凡愣了一下,隨即很快的就明白了陳建明的用意,于是在心中不由的冷冷一笑。
“嗯,那也不錯。對了,小凡,思琪,那你們的家人都是干嘛的?”
“我們的家人常年在外工作,因此很少回來看我們。”杜凡駕輕就熟的編了一個謊話,說道。
“哦,是這樣啊,那真是苦了你們了。小凡啊,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就認我做干爹吧,我蠻喜歡你們兩個的。”陳建明對著杜凡與張思琪兩人突然說道。
“啊?”杜凡與張思琪一听這話,頓時愣在了那里,隨後兩人有些難以置信的異口同聲道︰“干爹?”(。)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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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醫院住院部地下一樓太平間。
在十分鐘前,陳建明的助手小李終于在張浩耐心的等待下,拿著一串鑰匙來到了地下一樓太平間的走道。
小李在太平間的走廊上看到了站在一側等待著的張浩,連忙上前敬了一禮,然後將手中的那從趙書山尸體口袋中搜查出來的一大串鑰匙交給了張浩,並且將自己所去調查得到的結果也一並告訴了張浩。
經小李以警察的身份從市醫院檔案室,還有從趙書山家人的口中得知,趙書山的確在2013年1月2日當天進行了一場為時三小時的手術,手術最終的結果是以失敗而告終。
至于手術內容,小李只知道是切割腫瘤,其他他無法了解到,只因為手術更深的情況趙書山的家人並不願提起,而院方給被害者家屬的回答則是:手術中出現意外,一名手術醫生不小心切斷了被害者的動脈血管,導致被害者在手術台上失血過多而當場死亡。
至于那名”失誤”的手術醫生是誰,院方並沒有給出讓人滿意的答復。
但是有心人卻非常的清楚那個”失誤”的手術醫生是誰。
市中心醫院的院長,市醫科大學外科與內科的教授,趙書山?!
當時听完了小李的報告後,張浩的眉頭漸漸的緊鎖起來,看來趙書山的案子真的不簡單,而且在他心中,一個最不想看到的可能性,愈發變得清晰起來。
此時,張浩與小李兩人已經進入了陰暗的太平間里,張浩從那一大串鑰匙里找到了太平間的鑰匙,並且順利的打開了太平間的大門。
”張隊,你怎麼知道趙書山尸體的口袋中會有太平間的鑰匙?”小李在已經打開電燈的太平間里,走到張浩面前問道。
”那是因為在趙書山被殺害的前幾分鐘,我和他見過,而且我和他都在太平間,也是他為我打開的太平間的門。”張浩解釋道。
”哦,不過就算如此,也不能肯定太平間的鑰匙還在他口袋里啊,說不定他已經把鑰匙放在了他辦公室里啊?”
”小李,我不是剛剛才說過嗎?我在趙書山被殺害前幾分鐘見過他,也就是說趙書山是我離開後的幾分鐘就被殺了,他怎麼可能從太平間里去他六樓的辦公室放鑰匙呢?這時間差就不對。而且鑰匙真在他的辦公室的話,那麼你們怎麼把他辦公室翻遍了,可是最後什麼都沒有找到呢?”
听到張浩所說的話,小李恍然大悟,暗想自己怎麼突然間就變笨了呢?自己問的問題簡直就是廢話啊!
”對了,張隊,你進太平間有什麼事情?這里有些陰森森的,額,感覺有些不舒服。”小李說道。
”小李,你是一名警察,見過的死人不在少數,還會害怕這太平間?”張浩皺眉,”我之所以進入這太平間,是想找一些東西。”
小李的年紀雖然和張浩相差不多,但是他對眼前這位警界中的神探還是抱著相當大的崇敬,況且單單比職位,張浩也是他的上級領導。
”張隊,你說找東西?什麼東西啊?”小李不解的問道。
”死者趙書山被挖出的心髒與被砍掉的雙手。”張浩看著小李,眼神很凝重。
”啊?趙書山的心髒與斷手在這太平間里?”小李看了一眼這個太平間,然後背後不由的一冷。
張浩並沒有再去回答小李的問題,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如今他缺少的就是時間,他要和凶手賽跑,只有搶在凶手前面,才有可能揪出隱藏在幕後的凶手,只不過他有預感,想要揪出幕後真凶,那麼其過程必定艱辛。
見到張浩沒有再回答自己的問題,小李非常乖巧的不再繼續詢問下去,他知道,張浩他光說是沒用的,只有真正找到趙書山的心髒與斷手後,才有用。
隨後兩人不再開口說話,整個太平間有種異樣的氣氛。
如果張浩的推理沒有錯的話,那麼趙書山的心髒與斷手就一定會在這太平間里的某具尸體上,只是到底是哪具尸體呢?
張浩緊鎖著眉頭,然後將整個太平間里自己可以看到的尸體掃視一遍,不過這些具尸體並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難道自己的推理是錯誤的?張浩心想。
以凶手那心思縝密的性格與超群的智商,還有那挑戰警方的態度來看,他應該會與自己推理的一樣才對,畢竟想要更好的去掩蓋心髒與斷手,只有太平間這個到處都是尸體的地方最合適。
張浩思考著自己的推理的對錯,突然,他想到了一點。
挑戰警方?對啊,凶手想要挑戰警方?!
既然是要挑戰警方,那麼必須是個可以讓警方查找到,但是又不能讓警方查找到的地方。這樣雖然有矛盾,但是卻在挑戰警方的同時,也給了警方一個很大的難題:死者趙書山被挖走的心髒與被砍斷的雙手在哪里?
這樣一來,正好可以看看警方的能力,以凶手的性格來說,他應該和自己一樣,喜歡追求刺激與優越感,他可不想自己所面對的是一群無能的警察,這會讓他喪失樂趣的。
凶手想要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張浩現在越來越興奮起來,因為凶手想要的,正是他想追求的,他也渴望有一個可以讓自己頭疼的對手,這樣就可以滿足他對追尋刺激的需求。
既然如此,那麼凶手將趙書山的心髒與斷手放在了既可以讓警方查找到,又可以讓警方為此陷入迷霧的地方,也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太平間大門走進來的第一排!
就是從太平間大門走進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那些尸體中,趙書山的心髒與斷手就在這些尸體中的其中兩具。
張浩快步的走到太平間大門口正對面的那些具尸體旁邊,無巧不巧的在那些尸體中的第二具尸體的死亡原因告示牌上,寫的正好是死于火災。
來到那第二具尸體的面前,張浩揭開了遮蓋尸體上的白布,然後將所有目光都凝視在了那具尸體的雙手上,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後,張浩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輕松的微笑。(。)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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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看著眼前這雙已經被焚燒的難以辨認是男是女,是年輕還是蒼老的手,露出了一抹輕松又略帶興奮的笑意。
雖然眼前這雙手被焚燒的血肉模糊,但是依稀可以看出來,在手上曾有過不少大大小小的刀傷,這正好與張浩的推理一摸一樣,凶手為了增加警方的調查難度,刻意的處理了斷手,讓警方一時半會兒陷入迷霧。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張浩還是取下了那雙斷手,並且將其交給了一旁的小李:”小李,這應該就是趙書山的那被砍斷的雙手,你把它帶回去讓鑒證部門鑒定一下,看看是不是與趙書山的DNA匹配。”
”啊?這就是我們一直沒有找到的趙書山的斷手?”小李接過那雙已經被焚燒過的斷手,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張浩, ”可是怎麼肯定這雙斷手就是趙書山的,而不是原來那具尸體上的?”
”你仔細看看,這具尸體的死亡原因是什麼?”張浩對著小李說道。
”嗯……是火災。”小李看著安放尸體的冰櫃下方正中央的銘牌上標示著的死亡原因,說道。
”沒錯,就是火災,小李,你再看看你手中的斷手。”
小李照做,他仔細的觀察著自己手中的斷手,不一會兒,他雙眼閃爍著精光,看著張浩說道:”張隊,在這雙斷手上,雖然已經被焚燒的血肉模糊,但是依稀可以看到在皮膚表面上有不少的傷痕。”
”繼續說下去。”張浩看著小李,眼神中流露出贊許的光芒。
”哦。張隊,既然這具尸體的死因是火災致死的,那麼他的雙手上怎麼會有那麼多傷痕呢?而且估計應該是刀痕。而且從這斷手上面散發出的淡淡焦腐味來分析,這手被焚燒的時間應該不超過兩天,不然長期放在這充滿福爾馬林味道的太平間里,焦腐味應該早就被消散了。還有就是尸體的斷手,這就有很大的問題,一個人是被活活燒死的,那麼他的雙手怎麼會被砍斷呢?”
分析到這里,小李停頓了一下,換了一口氣,然後繼續分析:”除非是謀殺,不然一個被火燒死的人的雙手怎麼會斷呢?大火最多就是把尸體燒毀,但是卻不能燒斷,而且院方的官方證明的死因不太可能會錯,不然這具尸體應該是在法醫們的解剖室,而不是醫院的太平間。”
再次仔細的觀察了這雙斷手,然後又看了看那具尸體,小李補充道:”還有一點,我手中的斷手的焚燒程度與眼前這具尸體的焚燒程度明顯不一樣,顯得有些輕微。”
張浩听完了小李的推理分析後,好像發現了一片新大陸那般的欣喜與難以置信,盡管他讓小李說下去只是因為要給他一個嘗試的機會,鼓勵他,但是張浩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小李的推理分析竟然那麼的貼近事實,從這點上看,小李的觀察能力竟然與自己一樣細膩,慎密。
”小李,不錯,真沒想到你的觀察力竟然如此入微。”驚訝之後,張浩很快的恢復了常態,然後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小李。
”呃,呵呵,還好啦,這是我讀警校的時候要必備的專有基礎而已。”小李被張浩稱贊的有些臉紅了。
看著眼前這個臉紅的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的大男孩,張浩有了一種莫名的惺惺相惜的感覺:”小李,你別謙虛了,是你的能力就是你的能力,不必說什麼是基礎知識,基礎知識誰沒有具備呢?但是卻很少有人可以做到你這份觀察力,尤其是在警察這個職業上,這份入微的觀察力必須要具備的。”
”呵呵,張隊,你再夸我,恐怕我就會心高氣傲了,那樣對案子可不利啊。”小李逗趣道。
”這點夸獎都受不了的話,又怎麼可以做大事呢?呵呵。”
小李楞楞的看著張浩,張浩回視著小李,良久,兩人哈哈大笑起來。兩人的笑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太平間,讓太平間里的氣氛顯得更加的詭異起來。
”額,咳咳”發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小李咳嗽了一下,讓自己停止了大笑,”對了,張隊,趙書山的斷手已經找到了,那麼他的心髒又在哪里呢?難道也是在同一具尸體上?”
”小李,這斷手目前還沒有經過鑒定,所以只能為推斷,盡管我們可以肯定那斷手就是趙書山的斷手,但是我們做為警察,不能光靠推理,而是要靠證據。趙書山的心髒應該就在這具尸體的周邊。”
”尸體的周邊?那到底是在哪里呢?”小李看了一下周圍被白布遮掩住的一具具尸體,完全看不出哪具尸體有任何的不同。畢竟全部都是被白布所遮掩,外觀都是差不多的。
”如果我的推理沒有錯的話,趙書山的心髒應該是被隱藏在與這具尸體同一排的某具尸體上。”張浩看著同一排的一具具尸體,臉色漸漸的嚴肅了起來。
”張隊,你為什麼說趙書山的心髒就在發現斷手的尸體的周邊?難道凶手不會將心髒與斷手相隔很遠的隱藏嗎?說不定那心髒已經帶出了這市醫院,不知道藏哪里去了呢?”小李不解道。
面對著小李的一連串問題,張浩他細心慎密的將之前自己所做的推理詳細的告訴了小李听。小李听完後,非常崇拜的看著張浩,因為他仔細的听完了張浩的推理,發現非常符合邏輯與事實,而且絲毫沒有破綻可言。
”按照張隊的分析來看,凶手的確是一個很有自己原則,並且智商極高,還要挑戰警方的人,從這幾點來看,凶手的確不會把心髒與斷手隔開很遠安放,那樣就無法完成他想要挑戰警方的計劃。”
”沒錯,如果隔開安放的太遠,那樣警方不一定可以找到,竟然找不到,那樣警方也就無法繼續偵破下去,這樣的話,失去了凶手想要挑戰警方的意義。而如果安放距離太近,或者放在同一地方,這樣的話太沒有難度,凶手他可不想要那麼無趣的挑戰的。”
”那麼,張隊,趙書山的那顆心髒究竟會在哪里?”
張浩沒有回應小李的問話,將視線掃視了一遍眼前這一排的所有尸體,沒多久,他在這一排的倒數第三床尸體上發現了他想要尋找的東西。(。)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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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排的倒數第三具尸體上,張浩發現了那具尸體上與其他尸體的不同之處,而就是這細微的幾乎讓人難以察覺的不同處,讓張浩他確定了趙書山心髒的所在位置。
與其他尸體的不同是。在倒數第三具尸體的頭部,嘴巴位置,遮蓋尸體的白布明顯有凹進去的趨勢,而其他的尸體卻並沒有這種跡象。
而造成這樣痕跡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具尸體的嘴巴並不是全部合攏,而是微張的,也就是說,尸體的嘴巴里有東西!
一般人死後,為了尊重死者,相關人員或者家屬會將死者的遺容進行清理,讓有些因為死後肌肉僵硬而導致的雙目睜開與嘴巴張開的情況,將其恢復閉合的狀態。
既然是在嘴巴閉合的狀態下,那麼遮蓋尸體的那塊白布的嘴巴位置,應該是平緩且有稍許凸出的,而不是現在凹進去的現象。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尸體的嘴巴里藏有某樣東西!
而如果張浩的推理沒有錯誤的話,那麼趙書山的心髒很快就要被他找到了。抱著追求真相的執著,張浩朝著這一排的倒數第三床的尸體擺放處走去。
一旁的小李默不出聲的看著張浩的行動舉止,他心里清楚,張浩他已經知道了趙書山那心髒的具體所在,也只有張浩,才能在短時間內根據凶手的性格與行事作風還有心理這三點,找尋到了趙書山的斷手與心髒隱藏之處。
來到倒數第三床的尸體邊,張浩非常敬重的朝死者的尸體行了一禮,畢竟是自己打擾了他的安息,而且等會兒自己還要有所舉動,這樣行了一禮後,也算是求個心安。
輕輕的揭開遮蓋尸體的白布,映入張浩眼前的是一張年輕女孩的蒼白的臉,看她的樣子,大約在二十幾歲左右,正直美好花樣的青春。
這個女孩的尸體被保存的很好,盡管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是卻遮掩不住她生前的清純與美麗。
從冰櫃下方的銘牌上得知,這個可憐又可悲的女孩是得了乳腺癌才去世的。看著女孩那冰冷的尸體,張浩不由得深深嘆了一口氣。
多麼年輕貌美的一條生命啊,卻始終逃不過疾病的魔爪。這,或許就是她的宿命吧。
”唉,可惜了這樣貌美的年輕女孩啊。希望她的靈魂得以安息,不過,死亡也許是她病痛折磨的解脫罷了。”
小李看著眼前這具年輕女孩的尸體,深深的陷入了感慨之中。
女孩的尸體的嘴巴,的確如張浩所推測的一樣,是微張著的,如果不是已經料想到的話,說不定會認為是尸體自己張開的嘴巴。
將遮蓋女孩尸體的白布拉到她的胸前,然後張浩從自己口袋中取出事先準備好的白織手套,戴好之後,他緩緩的將手伸到女孩的嘴巴前,將女孩的嘴巴慢慢的打開。
當女孩的嘴巴完全被打開以後,張浩的眉頭漸漸緊鎖起來,而在一旁觀看的小李則握緊了自己的雙拳,骨骼發出咯咯的聲音。
呈現在張浩與小李眼前的是,女孩那完全張開的嘴巴中,大量的血液還沒有完全的凝固,在嘴巴完全張開的同時,嘴巴里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而在女孩嘴巴的血液里,則是一顆成年男子拳頭大小的心髒,盡管心髒已經停止了跳動,但是卻還是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氣氛,尤其是在充滿著尸體的陰冷太平間里。
”凶手真******不是人,竟然那麼變態,人類女孩都已經死了,他卻還要侮辱她的尸體,混蛋!被我抓到了,我一定扒了他的皮!”小李極其憤怒的吼道。他實在不能夠看著女孩的尸體被凶手玩弄,生前的她因為病痛的折磨已經那麼可憐了,沒想到連死了之後,尸體也不能安寧。
“這或許就是她的命吧,唉。凶手竟然從那麼多尸體中單單選擇了這個女孩,這也代表凶手他追求完美,視謀殺為一種藝術,而這個女孩她的樣貌清純美麗,正是凶手所需要的藝術美,因此才會選擇了她吧。”
“看來美有時候也是一種罪過。”
張浩與小李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沉默了起來,一時間整個太平間里的氣氛顯得非常的壓抑和沉悶。
良久,張浩打破了太平間里的沉寂,他伸手將女孩尸體嘴巴里的心髒取了出來,然後用事先與手套一起準備好的證物袋將心髒放了進去。
“小李,麻煩你了。”
小李接過盛放趙書山心髒的證物袋,將其與斷手一起收好,然後不再做任何停留,離開了太平間,他清楚張浩要他做的是什麼,張浩他想讓自己幫忙確認那顆心髒與斷手的真正擁有人是不是趙書山,雖然已經可以肯定,但是還是需要講究證據。
看著小李的離去,張浩環視了整個太平間,隨後稍稍的嘆了一口氣,也跟著走出了太平間,在鎖上太平間大門後,張浩將鑰匙好好的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現在已經找到了趙書山的斷手與心髒,那麼案子也有了一定的進展,接下來就等待確認了,如果確認之後,就可以進行深入調查了。
此時已經正直中午,晴朗的天空中漂浮著朵朵潔白的雲朵。溫煦的陽光照射在整個大地上,人們都已經開始了午飯。
張浩離開太平間後,就打了一個電話,隨後他駕車離開了市中心醫院。
風雲汽車租賃公司。
柳風非常頭疼的看著向 醪那肥胖油膩的身軀,要不是任務需要,他打死都不想再見眼前這個人第二次,郁悶啊!
再次來到這里的時候,向 醪又非常殷勤的跟隨著柳風來來去去,這讓柳風非常的厭煩,但是為了調查那輛車牌號碼為AT5566的大卡車,他還是忍了下來。
不過等會兒張浩就要來了,這讓柳風有點終于要逃離虎口的感覺。實在是眼前這位向老板太有個性了。
“柳警官,現在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要不要在我這里吃啊?嘿嘿”向 醪嘻笑著對著柳風建議道。
“額,我看還是不麻煩你了,我的一個朋友很快就會過來,到時候我和他出去吃好了。”看著向 醪的樣子,柳風的胃里直發酸。
“那好吧,呵呵。”向 醪笑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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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走下車看著眼前這家有些破舊,銘牌甚至快要掉落下來的“風雲汽車租賃公司”,額頭與柳風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一樣,布滿了黑線。
他此刻才明白之前柳風在電話里告訴他這家地址時候的無奈的語氣了。
走進“風雲汽租”這家不景氣的汽車租賃公司,張浩掃視了一圈,在整個停車場上,停滿了各種各樣車型不同,牌子不同的汽車。
在停車場的東北方向的一個拐角處,張浩掃視著的視線停頓了下來,因為在那里,正停放著一輛張浩非常熟悉,並且無時無刻都在想念的車子——車牌號碼為AT5566的大卡車。
從遠處簡單的觀察了一下那輛車牌號碼為AT5566的大卡車後,張浩邁出腳步,朝著“風雲汽租”的大廳走去。
柳風此時正在與向 醪艱難的聊著天,主要是每每看到他那肥胖油膩的身軀,再加上他那殷勤、惡心的表情,柳風實在是反胃。
就在他剛想不再理會向 醪,將視線瞥在大廳門口的時候,張浩正踏著輕松的步伐,微笑著走了進來。
“阿風,我來了,你調查的情況怎麼樣了?”
“阿浩,我根據你的意思去調查了那張名片的出處,發現那張名片的紙樣,在整個A市只有“華豐紙業有限公司”才有用。”柳風回答道。
“阿風,沒想到你效率那麼高,只是這麼點時間你就調查到了結果?要知道,想要調查到名片的出處,那工作量可不小啊。”張浩對柳風能在短時間內就調查到了那張名片的出處而驚嘆。
“這個我知道,所以我讓認識的鑒證人員提取了名片的紙樣,然後分別發給了弟兄們,讓他們去市內的各個紙業廠、公司去進行比對,不久前,我接到一個弟兄的電話,告訴我,那張名片的紙樣成分在整個市內只有“華豐紙業有限公司”才有。”
“嗯嗯,阿風,你做的很好。等這里的事情解決了,你再去“華豐紙業有限公司”去確認一下吧。”張浩滿意的看著柳風,說道。
“咳咳,兩位,你們要不要就在我這里就餐呢?”一旁一直觀看著張浩與柳風談話的向 醪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張浩這是第一次見到眼前這位柳風一直都很反感的“風雲汽租”的老板,只是看到的第一眼,張浩也被向 醪那肥胖油膩的身軀,還有那惡心的笑容給震住了。
“額,想必你就是這里的老板吧。”
“正是本人。嘿嘿,兩位警官,要不要在我這里吃個便飯啊。”向 醪依舊不死心的想要柳風與張浩兩人在自己這里吃飯。
“呵呵,老板你客氣了,我們這里的事情解決好後,還有其他事情,所以老板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好意思啊。”相對于柳風的直接拒絕,張浩卻顯得更加有禮貌,這讓向 醪對這位剛見面的青年升起了不少的好感。
“呵呵,沒事,沒事,你們做警察這一行的,基本都很忙的,這也是為了我們公民的利益,我理解的,嘿嘿。”
“謝謝老板的理解還有配合。”
“警民合作是應該的,應該的,呵呵。”
張浩笑笑點了點頭,然後轉向一旁的柳風:“你發我的照片我已經收到了,而且我想我已經知道了凶手究竟是怎麼從那輛藍色桑塔納出租車里消失的了。阿風,走,去看看那輛大卡車。”張浩說完,率先朝著那輛車牌號碼為AT5566的大卡車的方向走去。
柳風看著張浩遠去的身影,然後轉頭對著向 醪說道:“我們要處理事情了,沒你的事了,你去做飯去吧。”
“呵呵,既然柳警官都那麼說了,那我也就去了。”向 醪巴不得早點去做飯吃呢,他現在可餓急了。
看著讓自己反感並且郁悶的向 醪跑去做飯吃了,柳風松了一口氣,然後在張浩之後,也朝著那輛大卡車的方向走去。
從近距離看,眼前這輛車牌號碼為AT5566的大卡車與一般的托運車一樣,在車頭後面有著一個可以容納不少貨物的托運車廂。深紅色的外觀就像鮮血一樣,在張浩的眼中,渲染成了一副異樣的色彩。
大卡車被保養的不錯,從它車身的光澤就可以看出一二,盡管這家“風雲汽租”的生意不是很景氣,甚至可以說快要倒閉了,但是向 醪這個老板還是很愛護這里的每輛車,畢竟時間久了,對每輛車都有感情了。
走到大卡車的駕駛室門口,張浩停下腳步,然後從打開的車窗里探進頭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駕駛室里面的情況。
整個駕駛室內並沒有任何的不同,與一般車子的駕駛室里面大同小異,但是細心的張浩還是發現了一個問題——車內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阿風,你有沒有檢查過車內的情況?”張浩轉頭對剛過來的柳風問道。
“嗯,檢查過了,你是不是想問里面為什麼會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柳風看出了張浩想要問的問題,于是回答道。
“嗯,是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有可能是租這輛車的那個神秘女人所殘留下來的,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說不定可以從這茉莉花香入手,找到那個女人。”
“嗯,這個可行,不過我想過程不會那麼容易。”張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的吐出,他認為事情並沒有那麼輕松。
“阿浩,這話怎麼說?”柳風認為,既然在大卡車里殘留著那神秘女人的香水味,那麼按理來說,找到那個神秘女人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再說了,不是每個女人都擦茉莉花香味的香水的,這樣就可以減小排查範圍,可是張浩卻說過程沒有那麼簡單,這著實讓他很困惑,很不解。
“之前你說過,那個神秘女人是戴著口罩,有意不讓人知道她的樣貌,既然如此,她又怎麼可能留下茉莉花香這麼明顯的疑點呢?這和她有意隱瞞自己的身份背道而馳。而且用茉莉花香的香水的女人,在整個A市估計也不多,畢竟這種香味很少見。”
張浩停頓了一下,深深的看著柳風:“明明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身份,那麼她有可能會抹茉莉花香那麼顯眼的香水嗎?而且又是在這麼特殊的情況下,殘留了對她不利的茉莉花香味。說不定這茉莉花香的背後,隱藏著一個可怕的陰謀。”
“這……阿浩,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們還需要從茉莉花香味入手嗎?”柳風听完了張浩的分析,覺得是自己疏忽了。
“不管我的推理是不是對的,但是只要有任何一點蛛絲馬跡,就一定要追查下去,不能放過一切有可疑的線索。阿風,等我解決了凶手如何從出租車離奇消失之謎後,就陪你一起去調查那個神秘女人吧。”
“你解開了?”柳風詫異的看著張浩,他不記得有什麼線索可以讓張浩解開謎團的。
“呵呵,沒有,不過快了。”
看了看眼前這輛車牌號碼為AT5566的大卡車,張浩充滿深意的笑了笑。(。)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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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牌號碼為AT5566的紅色大卡車的駕駛室門外,反光鏡之處,有著些一道細細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的痕跡。這道細細的痕跡,如果不是仔細的去觀察,基本很難被發覺。
柳風看著這道自己不曾察覺到的細小痕跡,有些尷尬的看著張浩,說道:“額,阿浩,你是怎麼察覺到這痕跡的?如果不是去刻意觀察,估計就會遺漏掉它了。”
張浩微微一笑,道:“阿風,如果我告訴你,我就是刻意去觀察有沒有這道痕跡的,你信不信?”
“你說我是該信呢,還是不該信呢?”柳風沒有直接回答張浩的話,而是反問道。隨即微笑著聳了聳肩。
張浩淡淡的一笑:“其實在你把大卡車的照片發送到我手機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所以我才來親自確認一下。”
“額,只是照片你就看到那麼細小的痕跡啦?你火眼金楮啊。”
“我不是火眼金楮,我只是習慣于觀察細微的事物,雖然照片上拍出的大卡車沒有實際的那麼清晰,但是由于我的視線與心思一直在那些細小的地方上周旋,隨時拉緊著神經,所以我才會發現你無法察覺到的那道痕跡,這是常人正常的視野盲區。”
張浩在說到有關刑偵上的一些必備條件與知識的時候,臉色異常的嚴肅。
“阿浩,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柳風豎起大拇指,微笑道。
“呵呵,只要你可以細心點,多觀察身邊一些細小的事物,你也可以察覺到這道痕跡的。”
一听到張浩這“有模有樣”的說教,柳風就顯得無比的頭疼,早在警校的時候,他就領教過了張浩的口才。他很想直接打斷張浩的說教,但是做為兄弟,他實在做不出這種傷害他們倆感情的事,只好一直都悉心接受。
直到現在。
“阿浩,你估計這道痕跡是什麼造成的?”
“鏡子,釣魚線。”
“什麼?鏡子?釣魚線?”柳風詫異的看著張浩,他不知道張浩為什麼那麼說。
“嗯,如果我的推理沒有錯的話,凶手之所以在大白天從出租車跳到這輛大卡車上卻可以不讓其他人注意,所用的詭計就是利用了這兩樣東西。”
“哦?那凶手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凶手事先將鏡子打了兩個洞,一端一個,然後再用釣魚線分別穿過這兩個洞,系成一個環。當大卡車靠近出租車的時候,配合凶手的那個租車的神秘女人就將鏡子一端系成環的釣魚線綁在大卡車反光鏡的鏡桿上,而鏡子的另一端系成環的釣魚線則是神秘女人丟給了凶手,由凶手將另一端綁在出租車的反光鏡的鏡桿上。”
“做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多少時間,而且當時大卡車的車速與出租車的車速並不快,想要在進入連雲隧道前從出租車上消失,還是來得及的。”
“都準備完畢之後,接下來就要考驗凶手的身手了,他打開出租車的車門,然後縱身躍過去,之所以其他人沒有看到那麼明顯又驚險的一幕,是凶手身旁的鏡子取到了作用。當時正是下午,太陽直射角逐漸減小,陽光的照射點正好照射在鏡子上,使鏡子發出耀眼的閃光。”
“在閃光的一瞬間,其他車輛的司機都會陷入0.5秒的暈眩,而凶手就是利用這點,快速躍到大卡車上,隨後回收釣魚線與鏡子。其他司機想要恢復視覺,起碼需要3秒左右才能徹底恢復。”
“這就可以解釋了那反光鏡鏡桿上的類似被勒過的痕跡,而且我想,那輛出租車上也應該有釣魚線被勒過的痕跡,只不過這需要去確認,還有有關鏡子反光這一點,也需要去實際確認。”
張浩面對著柳風,將他心中的推測一一說了出來,但是也只是推測,是不是事實,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取證。
柳風呆呆的在一旁看著張浩,他實在想不通張浩單單憑一道細微的痕跡就知道那麼多,好像他親眼看到的一樣,盡管目前只是推理,推測,但是柳風卻無法找出反駁的余地,張浩的推理符合邏輯,且最可以解釋這一切的,或許也是最接近事實真相的。
“額,阿浩,那我們接下來應該要怎麼做?”
張浩看著剛剛從呆楞狀態中回神過來,然後問自己的柳風,說道:“目前還是先去交通管理局檢查一下那輛出租車上有沒有與眼前這輛大卡車一樣的痕跡,就算車子已經被撞的不成樣子,也要找到那道痕跡,那樣才能證明我的推測。”
“而且還要想辦法找到昨天發生車禍的前後時間段,開往連雲隧道的一些車輛的司機,找到他們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當然不需要每個人都找來。”
柳風想了想張浩所說的話後,然後表情有些不情願的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喂,額,那個……戴夢夢,我有事情需要你的幫忙。”
“柳風?有事快說!我現在心情不是很好,哼!”電話的一頭,正是戴夢夢那清脆,但是又夾雜著生氣的聲音。
“額……你听著,你幫我去車庫檢查一下那輛車牌號碼為AP4869的事故出租車,看看在車身上能不能找到類似于被東西勒過的痕跡……”
柳風還沒有把交代的事情說清楚,戴夢夢就從電話里打斷道:“柳風,是不是那連雲隧道的事故真的不是簡單的意外,而是謀殺?你們找到其他證據證明了?”
“這個現在沒有時間和你細說,如果你真想知道,到時候我告訴你就是了。你現在給我听清楚,除了檢查那輛事故出租車的車身上有沒有類似被什麼東西勒過的痕跡外,還要把所有你發現的可疑的地方拍下來,然後發送到我手機上。”
“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情嗎?”
“等等。”柳風連忙阻止了戴夢夢想要掛斷電話的想法,“還有,你從監控室里去調取出發生事故前後那段時間內開往連雲隧道方向的車輛,將它們的車牌號碼記下,然後通過車牌號碼務必找到車主,詢問他們在當時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事情,最好多找幾個進行對比,看看他們的訊息有沒有出入。你這些都做好後,打我電話吧。”
“沒了?”戴夢夢淡淡的問道。
“呃,沒了。”
“沒了我就掛電話了。”
還沒等柳風再做任何的回應,戴夢夢就已經把電話掛斷了,手機里只听到“嘟嘟嘟”的聲音。看來她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自己的氣呢。柳風心想。(。)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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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風雲汽租”調查確認完畢後,張浩與柳風二人告別了那個猥瑣,惡心的老板——向 醪。然後他們各自駕著自己開來的車子,來到了一家小飯館準備吃午飯。
這是一家古色古香的飯館,里面的裝飾充滿著古樸,溫馨的氣息,讓客人在吃飯的同時,也能體會到家庭的溫暖。
張浩與柳風兩人在走進這家古樸氣息的小飯館之後,選擇了一個靠牆的角落里,他們兩人都喜歡那種淡淡的幽靜,因為這樣可以放松一下自己的身心。
常年當警察所積累的壓力,只有到這個時候才得以放松。
柳風為自己兩人各自倒了一杯茶,然後叫來了服務員:“服務員,點菜。”
一名清純可人的年輕女孩走了過來,年紀看起來不會超過二十歲,而且還與小飯館的老板有八分相像,想必是老板的女兒。
“請問,兩位需要點什麼?”如外表一樣,女孩的聲音也清脆柔美。
“阿浩,你來點菜吧,這頓我請。”柳風從女孩手中拿過一份菜單,然後微笑的看向張浩,說道。
“呵呵,好吧。”張浩笑笑,然後對著女孩說道,“那……就隨便來幾個土菜吧。”
“嗯,好的,請稍等。那兩位需要一點酒嗎?”女孩看著張浩的眼神,有一些異樣。
察覺到了女孩看自己的眼神,張浩尷尬說道:“額,呵呵,我們等會兒還有急事,所以不喝酒了,就直接上菜和來兩碗米飯吧。”
女孩笑笑,然後轉身離去,剛走出兩步,她又轉頭看了張浩一眼,隨後臉頰嫣紅的跑進了廚房。
“嘿嘿,阿浩啊,看來這個女孩對你有意思哦。”柳風看出來女孩眼神中的含義,于是對著張浩調笑道。
“呵呵。”張浩干笑了幾下,然後拿起茶杯喝起了茶,並沒有對柳風的調笑給出任何的回應。
看著張浩此時此刻的樣子,柳風繼續調侃:“我的阿浩啊,你是不是也對這個女孩有意思?其實這也正常,畢竟這女孩長得不錯,而且你到現在都沒有女朋友,是不是要考慮考慮?”
“別胡說了!我可不想害了這個女孩,你也知道,做我們這行的很少可以管家里的,而且還經常會有意外發生。再說了,我可沒有那種想法。”
張浩實在忍受不了柳風的八卦了,于是反擊道:“既然你那麼想我和這個女孩交往,那不如你去吧,反正我們是兄弟,誰去都一樣,你說是不?”
听張浩突然把話題繞到了自己身上,柳風沒來得及的一愣,隨即腦海中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個熟悉女孩的笑臉,這個女孩竟然是他最厭煩的戴夢夢。
“額,這個,呵呵,不用了。”柳風干笑著,隨即馬上轉移話題,“阿浩,雖然你推理了凶手是如何從出租車逃離到大卡車上的,但是我還有一個疑問,既然凶手逃離了出租車,那麼當時我們去現場的時候,車內真正的出租車司機朱子健的尸體又是怎麼突然出現的呢?”
听了柳風的疑惑,張浩也皺起了眉頭:“這個我目前也想不通,你不是說讓小夢去調查曾經開往連雲隧道方向車子的司機嗎?現在只能希望她可以獲得有用的情報了。”
“嗯,只能靠她了。”
就在張浩與柳風聊著的時候,女孩正端著飯菜來到了他們這一桌,然後將飯菜分別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兩位需要的家常土菜,請慢用。”女孩深深的看了張浩一眼,然後好像有些不舍的準備去忙其他事情了。
“等等。”張浩突然出聲叫住了女孩。
女孩愣了一下,隨即有些驚喜的轉過頭,“請問,還需要點什麼?”
“呵呵,我猜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你的名字和聯系方式。”柳風一旁打趣道。
“啊?”女孩臉紅起來,“我……我叫劉陌陌。”
“我叫柳風,他叫張浩,我們就叫你陌陌吧。”
“好啊。”劉陌陌難以克制內心的激動,臉頰嫣紅的像一個紅隻果,顯得格外的動人。
其實她也不太明白,為何在第一眼見到張浩就會心跳加速,臉發燙,難道只是因為他帥?不,在他的身上,有著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魅力,至于究竟是什麼?真的說不清楚,這,或許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吧。
“陌陌,你現在多大了?還是大學生吧。”張浩吃了幾口飯菜,然後微笑著對著劉陌陌說道。
“嗯,我今年剛好二十歲,在市警校就讀。今天是特地回來幫家人一點忙的。”
“啊?你也是警校的?”正在一旁大吃特吃的柳風听到“警校”這個詞,好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放下手中的碗筷,驚奇的看著劉陌陌,而他身旁的張浩則是無奈的吃著飯。
“怎麼了?啊!難道你們也是市警校的?”劉陌陌一下子反應過來,然後有些意外的看著張浩與柳風兩人,在看張浩的同時,眼神中還閃過一絲期待。
張浩白了柳風一眼,然後無奈的說道:“是啊,呵呵,我們還是你學長呢。陌陌,你還有三年才從警校畢業吧。”
“是啊。”
“嗯,那你到時候有需要可以找我,這是我名片,上面有我手機號碼,一直都是這個。”張浩說著,從口袋里遞給了劉陌陌一張名片。
其實張浩並不用名片的,為了方便,這些名片還都是陳建明幫忙去制作的。
“啊!你是市局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哇!這太帥啦!”劉陌陌從名片上知道了張浩的身份後,愛慕之心更加強烈。
“額,呵呵。”完全沒料到劉陌陌會有那麼大的反應,張浩郁悶的干笑了幾下,然後繼續吃飯。而一旁的柳風則努力的憋著笑。
由于現在飯館里的客人越來越少,因此劉陌陌騰出了一些時間,于是她與張浩二人聊在了一起。
期間的談笑聲驚動了正在廚房中忙碌著的劉陌陌父母,二老瞧著女兒那里看了一眼,隨後無奈的笑笑,繼續忙著手中的事情。
“凡凡,我真的搞不懂,他干嘛要那樣和我們說,而且還要請我們吃飯,這對于才見過兩次面的我們,是不是太好了點啊。”
一個銅鈴般悅耳的聲音從飯館門口傳了進來。
“誰知道他到底想干嘛,不過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並沒有耍我們,是真心的,所以我才答應了他。不過還要說請我們吃飯,我不想欠他什麼,所以才回絕的。”
在銅鈴般悅耳的聲音之後,另一個充滿無奈的男子聲音緊接而來。
正在聊著的張浩三人,在听到從門口傳來的那幾句對話後,都將視線掃視了過去。在飯館的門口,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正牽著身旁陽光帥氣的男孩的手,走了進來。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一對情侶。
“歡迎光臨,請問兩位需要點什麼?”劉陌陌不舍的看了一眼張浩,然後上前對著那對情侶招呼道。
“只要是能吃的,就隨便來幾分吧。我們現在快餓死了,沒有力氣再點菜了。”帥氣男孩牽著女友的手挑了一個與張浩他們正對面的角落坐了下來。
“呵呵,這位客人你真風趣,嗯嗯,請稍等片刻,飯菜馬上就來。”劉陌陌對著那對情侶笑了笑,然後轉身去了廚房。
張浩兩人此時也已經吃飽了,他們之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因此就由柳風去廚房向劉陌陌告別並付了帳。
當張浩走到那對情侶那桌的時候,他對著他們微微笑笑,而那對情侶也各自回應了一個微笑。
在張浩與柳風快要走出飯館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張浩感到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但是細想一下又想不出一個所以然,最後只好放棄,漸漸的離飯館越走越遠。(。)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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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明這是第二次見到劉美娟,此刻的她或許因為遲遲不能領回丈夫的尸體而略顯滄桑,整個人好像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
張國華的謀殺案是秘密在調查,並沒有公布給任何一家媒體,因此外界還一直認為張國華就是跳河自殺而已,當然了,做為妻子的劉美娟也不知情。
雖然才過去兩天的時間,但是劉美娟認為,既然丈夫是死于自殺的,那麼警方為什麼還要扣留丈夫的尸體呢?應該歸還給她才對啊,畢竟案子已經結案,不會再有調查尸體的需要了吧。
“那個……警察同志,我丈夫的死不是死于自殺嗎?既然這樣,都過去兩天了,我丈夫的尸體應該可以歸還給我了吧,我們還要準備後事呢。”劉美娟對著陳建明不滿的說道。
陳建明在認了杜凡為干兒子之後,他原本還想邀請自己剛認的干兒子吃飯,結果卻被杜凡委婉拒絕,在無奈之下,陳建明只好放棄請客吃飯的打算,但是他對杜凡說,下次他一定要請客吃飯。
與杜凡和他女友張思琪分別後,陳建明他就匆匆的吃了一份同事叫來的盒飯,然後自己向張國華的妻子劉美娟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對方他再想了解一下張國華生前的事跡。
剛開始的時候,劉美娟有些困惑,自己的丈夫已經定案為自殺,警方干嘛還要了解他生前的事跡?沉思之後,最終劉美娟還是決定見陳建明。見面地點則是劉美娟那幢偏離市中心的別墅。
陳建明看著劉美娟不滿的表情,說道:“抱歉,恐怕你丈夫的尸體還要被我們警方保管一段時間。”
“警察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丈夫的死亡不是已經被判定為自殺了嗎?而且也都上了報紙,你們應該把尸體還給我了。”
“那個……劉女士,事出有因,這……因為我們對你丈夫的死還存在懷疑。”陳建明沉思了一下,說道。
“懷疑?你們不是已經判定我丈夫是自殺的嗎?媒體也都報道過了,難道還有問題?”劉美娟
緊緊的盯著陳建明的雙眼,等待著他的回答。
“沒錯,你丈夫的死還有許多的疑點,這個我們必須要繼續深入調查才行,所以張國華的尸體暫時不能歸還。”
“這……難道我丈夫並不是自殺?!”劉美娟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雖然張國華是黑幫老大,得罪的人不少,但是劉美娟實在無法相信,有人真敢對張國華下殺手。
“嗯,有可能是他殺。不過這還需要我們的最終確認後才會公布于眾。”想了想,陳建明還是把張國華的死可能是他殺這一點告訴了劉美娟,因為只有這樣,劉美娟才有可能配合警方的調查。
“他殺?你們懷疑我丈夫並不是死于自殺,而是被人殺害的?”
“是的,所以請你配合,你丈夫的尸體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歸還給你。”
“這……”劉美娟皺眉沉思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好吧,我會配合你的詢問的,不過既然我丈夫死于他殺,那麼請你們一定要找到殺害我丈夫的真凶。”
“這個你放心,如果張國華的確是被人殺害的話,我們警方也一直會追查下去的。”
“嗯,好吧,警察同志,那你有什麼需要問的?”劉美娟看著陳建明,她心里有些許的不安,如果自己的丈夫真的是被人謀殺的,那麼做為他妻子的自己,能夠逃脫死亡的下場嗎?
這一切,不得而知。
“你丈夫除了發給你們的自殺短信之外,還有沒有其他東西可以體現出他要自殺的意思?比如說,遺書。”
“遺書?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那你丈夫有和你說過有關遺書的事情嗎?”
“沒有啊。”
“在家里你有沒有發現類似于遺書的東西?”
“也沒有啊,在家里我並沒有發現遺書,一般遺書應該會是在醒目的地方吧,可是我在我丈夫的書房和床頭這些地方並沒有發現有什麼遺書。警察同志,你問遺書干嘛?”
陳建明看了一眼風韻猶存的劉美娟,淡淡道:“在一般情況下,人如果要自殺的話,都會留下一些遺言給自己家屬朋友,而遺書正好就是用來把自己沒有完成的事情給家屬朋友交代好的一樣工具。你現在懂我意思了吧。”
“警察同志,你的意思是說,既然我丈夫是自殺的話,那麼應該會有遺書留給我們才對,不應該就那麼一條自殺短信?那樣的話,我丈夫並沒有留下遺書,所以他應該不是自殺,而是被人謀殺的?”
“沒錯,我們就是懷疑這點,所以才再次找你了解一下情況的。”
“那我丈夫他真的是他殺嗎?”劉美娟雖然心中有了一點想法,但是還是不確定的問道。
“這個我們還需要深入才能給出明確的結論。劉女士,就以他殺來講,你覺得你丈夫的死對頭中,有誰可能會下殺手?”
劉美娟仔細想了一會兒:“應該是炸彈吧。”
“炸彈?他是什麼人?”陳建明詢問道。
“炸彈真名叫倪國棟,是海龍幫的老大,曾經因為貨源上的關系,與我丈夫發生了矛盾,甚至還大打出手,在道上也只有炸彈才敢對付我丈夫。其他人都沒有膽量的,也沒有比我丈夫還要大的權勢。”
“嗯,這個倒是事實,不然你丈夫也不會在整個A市的****上混的那麼好。你說的貨源應該是毒品吧。”
“額……這個……”劉美娟似乎才察覺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沉吟許久後,才有些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陳建明坐在對面一直都在觀察著劉美娟的表情,他非常清楚此時劉美娟為什麼會出現那種表情,因為她在無意間把****中的犯罪活動透露給了別人,尤其這個人還是個警察。
“劉女士,我明白你的顧慮,但是我現在只是了解你丈夫的死對頭而已,並不會干涉你們其他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有什麼知道的情況,還是如實的告訴我比較好。”
“嗯,好的。”
“那麼那個倪國棟的地址你知道嗎?”陳建明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那個號稱“炸彈”的倪國棟的地址。
“這……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常去的幾個地方。”劉美娟說著,然後向陳建明要了一份紙筆,在白紙上寫下了幾個地址。
看著白紙上的那幾個地址,陳建明的臉色漸漸的沉重了起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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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大理石上印刻著“華豐紙業有限公司”字樣的公司大門外,兩輛黑色的私家車馳騁而來,慢慢的在公司的大門一旁停了下來。
張浩與柳風兩人分別從車里走了下來,看著這家佔地面積頗大的“華豐紙業有限公司”,心中都對此行的目的不抱任何的希望。
盡管如此,張浩還是堅持自己親自來一趟“華豐紙業有限公司”,他有種預感,順著這條線,雖然可能會饒一個大圈,但是卻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這也比漫無目的的迷惑的好。
“華豐紙業有限公司”的大門與其他一些公司差不多,都有一扇可以自由控制移動的電子門,而此時的電子門正半開著,正好可以容兩個人過去。
張浩與柳風兩人互看了一眼,然後彼此點點頭,走了進去。
門衛室里的老伯從張浩他們一下車就關注著他們,此時看到張浩兩人正欲走進來,他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出門衛室,來到了張浩他們面前。
“請問兩位,你們是?不是本公司的職員不能進入。”
“呵呵,這位老伯,你好,我們是警察,有些情況需要找你們公司最高領導了解一下。”柳風掏出自己的警察證在老伯眼前晃了晃,如果不是因為老伯年事已高,雙眼視力下降,再加上柳風只是那麼隨意的一晃,不然老伯肯定可以看出眼前這樣年輕人竟然只是一名交警。
交警來調查一個紙業公司,這說起來有些別扭。當然,老伯並沒有察覺到柳風只是一名交警,在他的眼里,警察就是警察,不分類別。
“啊?警……警察同志,是不是我們公司的老總干了什麼壞事?”門衛老伯有些緊張的看著張浩與柳風兩人。
張浩微微一笑,道:“呵呵,老伯,你多想了,你們老總並沒有干什麼違法的事情,我們只是來詢問一個人而已。”
“一個人?”門衛老伯有些詢問的意味。
“呵呵,老伯,這是我們警方的機密,如果你想知道的話,請到市公安局詢問吧。”柳風丟下這句半開玩笑的話後,就拉著張浩不再理會門衛老伯,朝著公司內部走了進去。
“呃……”門衛老伯呆呆的楞在了原地。
走進了“華豐紙業有限公司”的前大廳,張浩對著柳風笑道:“呵呵,阿風啊,沒想到你還那麼風趣啊,竟然把那老伯說的呆楞在了原地。”
“呵呵,誰讓他那麼八卦,想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那你也不能那樣說,畢竟他是老人家,這樣感覺好像是我們不尊重他。”
“好,好,好,好人都讓你做了,就我是壞人,你別總是對別人那麼親近,態度該強硬的時候就強硬,不然你遲早會吃虧。”
看著身旁的好友,柳風輕聲嘆息到。
“呵呵,阿風,這個我不用你教。”張浩聳了聳肩膀。
“但願如此。”
說話間,張浩與柳風兩人已經來到了前大廳的前台,在那里,一名穿著制服的女孩正在悠閑的玩著手機,對張浩他們的來到竟是絲毫沒有察覺。
“咳咳,這位小姐。”柳風咳嗽了一下,但是那個女孩沒有任何反應,依然在玩著手機。
“額,請問……”女孩依舊沒有反應。
被女孩的不理睬的態度激怒了,柳風對著前台一拍, 的一聲,空曠的前大廳頓時響起了一陣陣的回音。
啊!!
女孩被那麼巨大的響聲徹底的驚醒了過來,她尖叫一聲,然後有些驚慌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帥氣的青年。
“你……你們想干嘛?”
“咳咳,這位小姐,我們只是來找你們公司的老總,請你不要驚慌好嗎?”張浩和顏悅色的說道。
女孩看著張浩那陽光俊郎般的笑容,不由的痴了,半響,她才反應過來,臉頰上一抹嫣紅攀爬了上來。
“老……老總?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我們是警察,有些事情要找你老總確認。”張浩恢復了嚴肅的表情,說道。
“啊?我們老總出什麼事了?”女孩因為張浩那嚴肅的表情,臉色有些害怕的蒼白起來。
“沒什麼,請麻煩你通知一下。”
“好……好吧。”
女孩因為驚嚇而顫抖的手拿起前台上的內部電話,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戴總,這里有兩個警察要見你,嗯,好的,嗯,我知道了。”
掛斷了手中的內部電話,女孩對著張浩說道:“戴總的辦公室在八樓,他現在在和一個客戶談合作,勞煩你們自己去八樓找戴總吧。”
“呵呵,沒事,只要戴總願意見我們就好了。麻煩你了。”張浩對著女孩微笑的道了一聲謝後,就與柳風摸索著一起朝著前大廳的電梯口走去,他不想再勞煩那個女孩了。
看著張浩兩人遠去的身影,女孩痴楞了許久。
“華豐紙業有限公司”八樓。
叮!
八樓的電梯門緩緩的打開了,張浩與柳風兩人從里面走了出來。他們環視了整個八樓的內部構造,整個八樓就是一條長長的走道,在走道的兩邊各有一間房間用來辦公,除了他們現在所在的電梯口,其余的地方寬度不會超過四米。
這讓有不少員工的八樓顯得有些擁擠。
張浩與柳風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找來了一名正好從他們身邊走過的員工,張浩問道:“請問,戴總的辦公室在哪里?”
那名員工仔細的看了看眼前的兩位年輕人,然後說道:“戴總的辦公室你們一直往東,倒數第三間就是了。”
“謝謝。”
員工微微點點頭,然後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按照之前員工的指示,張浩與柳風他們來到了東面倒數第三間的辦公室門口。
咚咚咚。
張浩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請進。”從里面傳出一個充滿威嚴的女人的聲音。
張浩與柳風兩人看了彼此一眼,他們此時都有相同的問題,原來這戴總是一個女人!
按照常理來說,老總是女人的不是沒有,而是很少,尤其還是一家紙業公司,這也難免讓張浩兩人有些驚奇的感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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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一男一女兩個人此時正在討論有關業務合作方面的問題,當張浩他們推門而進後,那一男一女停止了交流,視線都集中在了眼前的兩個年輕人身上。
那個男人對張浩他們的到來保持著警惕,而那個女人,也就是戴總,她看了看張浩他們,說道:“兩位,不好意思,我剛剛正在和這位李總協商一批業務,所以沒辦法抽空去請兩位,實在抱歉了。”
“呵呵,戴總,你客氣了,你願意見我們,這才是我們的榮幸。”柳風客套的回應道。
“哪里哪里,你說笑了。”戴總一邊對著柳風微笑的說道,一邊看向那位李總,“李總啊,我們的業務合作下次再協商吧。”
“這……也好。”李總看了看張浩兩人,有些猶豫,最後還是答應了戴總的要求,然後收起辦公桌上的幾份文件,獨自離開了辦公室。
“兩位請隨便坐。”戴總看著李總的離去,然後對著張浩他們說道。
張浩他們各自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然後仔細的觀察著眼前這位女老總。
戴總全名叫戴麗英,這從她辦公桌上擺放著的銘牌可以得知。年近四十的她,豐滿中不失誘惑,嫵媚中不失強勢,是一位美麗少婦與女強人。
她猶如少女般那白嫩光滑的肌膚,讓人誤以為她才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花樣少女。張浩與柳風在仔細觀察戴麗英之後,都露出了驚奇的表情。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竟然保養的那麼好!
“你好,戴總,我叫張浩,我身旁的叫柳風,我們有些事情要請教你一下。”張浩微笑的自我介紹道。
“哦?”戴麗英有些詫異,“請問兩位警官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呵呵,戴總,我給你看樣東西。”柳風說著,將那神秘女人的名片拿了出來,然後遞給了戴麗英。
“這是?”接過柳風遞過來的那張名片,戴麗英實在不明白眼前這個年輕警官究竟想要問些什麼。
“請戴總仔細的看看這張名片,是不是出自貴公司的?”
听柳風那麼一說,戴麗英仔細的翻看著這張名片,隨後非常肯定的說道:“沒錯,這名片摸上去的觸感與質感,在整個A市就只有我們才用到的,因為制作這名片的紙樣成分,就是我們自研的。”
“那名片上的這個人你有沒有印象?”張浩一旁詢問道。
在那張名片上,赫然印刻著“陳夢瑩”這三個黑體大字。
“一般情況下,如果有人要制作我們公司的名片,是由各區分公司接手的,我們總公司並不插手干預,所以我對名片上這個人並沒有任何印象。”戴麗英仔細的回答道。
“那分公司的客戶資料你們總公司應該有備份的吧。”柳風嚴肅的說道。
“嗯,我們總公司是有客戶的備份資料。”
“那勞煩戴總拿陳夢瑩這名客戶的備份資料給我們看一下。”
“這……”戴麗英猶豫不決,“我們不能泄露客戶的任何資料,請見諒。”
“戴總,你能不能破例一次,這對我們很重要,我們絕對不會向其他人泄露的。”張浩充滿誠懇的向戴麗英要求道。不管能不能查找到這個叫陳夢瑩的女人,他都要去嘗試一下,因為這有可能是一個突破口,不能忽略。
看著張浩那誠懇的眼神,再加上他那英俊帥氣的臉龐,戴麗英的心被悄悄的打動了。
“好吧,這次我就破例一下。”說著,她拿起了辦公桌上的內部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撥通之後過了一段時間才接通,“喂,小賀啊,麻煩你從客戶資料庫里調出一個叫陳夢瑩的女人,調出之後把她的資料傳到我電腦上,她應該是近期才做的名片,所以你只要調到分公司近期客戶里有這個女人的名字就可以了,嗯,速度越快越好,我現在需要。”
掛斷了電話,戴麗英微笑的看著張浩與柳風二人,道:“我已經讓人事部的小賀去調查這個陳夢瑩的有關資料去了,我們等會兒吧。”
戴麗英一邊說著,一邊分別給張浩與柳風他們倒了一杯茶。接過茶杯後,張浩和柳風異口同聲的道了一聲謝。
等待是漫長的,盡管陳夢瑩的客戶資料是在張浩他們拿到茶杯之後的三分鐘就傳過來了,但是他們卻好像等待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案件的棘手是讓他們這兩個年輕人有些焦急,畢竟到現在為止,有用的線索實在是少之又少,如果陳夢瑩這條線索還是走不通的話,那麼或許只能從頭開始調查了。
客戶資料上:
陳夢瑩,女,A市本地人,36歲,身份證號碼:52021519××××××××××,魅力化妝品銷售部部長,手機號碼:187457×××××。
看完了陳夢瑩的客戶資料後,張浩默默的將那串身份證號碼記在了心里,他想稍後確認一下,究竟有沒有陳夢瑩這個人。
“這就是陳夢瑩的全部資料信息?”柳風對如此少的信息表示不滿。
戴麗英她清楚柳風的意思:“呵呵,你們也應該知道,我們只是一個紙業公司,並不像你們公安機關那樣,每個客戶的資料都會那麼詳細的。況且這個叫陳夢瑩的女人只是到我們分公司制作名片而已,所以除了她的身份證號與手機號碼外,其他都是沒有的。”
“嗯,呵呵,戴總,麻煩你了。既然你也並不清楚這個陳夢瑩的一些信息,那我們不打擾了。”張浩說著,然後拉著柳風離開了戴麗英的辦公室。
在前往八樓電梯間的途中,柳風對著張浩突然問道:“阿浩,你有沒有聞到?”
“茉莉花香味?”張浩淡淡的笑道。
“你也聞到了?”
“難道你以為就你長了鼻子啊,那麼濃的香味,我怎麼可能聞不到。”
“阿浩,既然你也聞到了,為什麼不問問那個戴麗英呢?說不定她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神秘女人。”柳風納悶的看著張浩。
其實張浩他們從剛進戴麗英的辦公室,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就是在車牌號碼為AT5566的大卡車駕駛室里的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隨後從之後的接觸中確認,那股茉莉花香味是從戴麗英身上散發出來的。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問呢?”
“額,我是不想打草驚蛇而已。”柳風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張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後說道:“呵呵,阿風,如果我告訴你,我一開始就覺得根本沒必要問呢?”
“什麼意思?”
說著說著,張浩他們已經走進了電梯,正往一樓緩緩降下。
“其實從聞到那股茉莉花香味之後,我就一直在思考著一些問題,當我想通了那些問題,我才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戴麗英並不是我們所要找的神秘女人。她們倆是不同的一個人。”
“從凶手之前所表現出的一系列手段來看,他絕對是聰明人,所以那個神秘女人既然是他的幫凶,那麼也絕對不會留下太明顯的破綻。”
“既然她給了向 醪一張名片,那麼她肯定會想到如果我們調查那起事故的話,肯定會從那輛卡車下手,而調查下去的話,她給向 醪的名片也一定會被我們利用,順著名片查到她。如果戴麗英就是那個神秘女人的話,她沒必要還擦拭茉莉花香味的香水,那樣不就是在表明自己的身份嗎?我想她不會那麼笨。”
“所以我肯定戴麗英並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神秘女人,她們只是湊巧的擦拭同一種香水,或者是那個神秘女人故布疑陣。我想神秘女人應該就是那個陳夢瑩,只是不知道這個人究竟存不存在。”(。)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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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名為“風華絕代”的娛樂會所門前,陳建明正猶豫是不是要進去。
之前他從劉美娟那里得到了幾個“炸彈”倪國棟常去的地方地址,可是他剛一看,就覺得他此次的任務非常艱巨。
劉美娟給他的都是一些風流場所,里面魚龍混雜,場面有時****不堪,他做為一名警察,盡管是因為工作需要,但是還是難免讓人覺得有些怪異。
此時正是午後的三點二十分,一般像這種娛樂會所都是晚上八點才開門,因此現在正是大門緊閉著。
雖然如此,但是陳建明他非常清楚著,白天這種娛樂會所也是運作的,只是沒有敞開大門罷了。
自己想要進去,就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警察身份,況且目前也只是自己一個人。
心中計劃了一下,陳建明就摸索著來到了“風華絕代”娛樂會所的後門,一般白天都是從後門進入的。
砰砰砰!
陳建明重重的敲響了門,然後等待著有人來開門。他心里清楚,像這種大白天的情況下,如果不使勁點敲門的話,他們理都不會理你。
畢竟門敲的越重,聲音越響,里面的人就誤以為是有需要的客人來了,而且還是熟客。
過了許久,當陳建明敲門敲的手都快腫了的時候,門終于開了。
從門縫中露出一張尖瘦的臉,這張臉的主人正充滿敵意的看著陳建明,“你干嘛?”
“我找人。”陳建明正視著尖臉男子。
“找誰?”
“炸彈。”
“炸彈?”尖臉男子眉頭一皺,“他不在。”
“我有急事找他,關于張國華的,如果你知道他在哪里,請把這個號碼給他,說我等他的電話。”
陳建明不想按照劉美娟所提供的地方一一尋找,而從眼前尖臉男子的表情來看,他肯定是知道倪國棟在哪里的,既然這樣,那就讓尖臉男子幫忙好了,于是陳建明找來一張廢紙,在上面寫上了自己的手機號碼,交給了尖臉男子。
“張國華?”尖臉男子的臉色變了變,然後看了看手中那張寫著陳建明手機號碼的紙,“好的,如果我遇到他,就轉告給他。”
說完,尖臉男子就砰的關上了後門,至始至終都沒讓陳建明進去過。
微皺的眉頭,陳建明心想︰看來我還真是運氣不錯,從之前那人的表情來看,“炸彈”他人應該就在這家娛樂會所里面,這樣我也不用再去一一調查而看人臉色了。
之後,陳建明他並沒有離開這家“風華絕代”娛樂會所的後門,而是在旁邊找了一個台階,整個人就坐了上去,他要等,因為他知道,當“炸彈”听到張國華這三個字的時候,前者肯定會出來見他,並且打他電話。
而就坐在這後門等,到時候也方便了點,因為如果“炸彈”真的在這里的話,那麼他一定會從這後門出來的。
從那尖臉男子關上門的十分鐘後,後門被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了一個染著橘黃色頭發,臉上有一條刀疤,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在他的手中,還拿著一部手機。
陳建明一看到來人,他就從台階上站了起來,然後上前問道︰“炸彈?”
“炸彈”倪國棟正要拿手機打電話,突然看到一個男人朝自己走來,並且喊出了自己道上混的綽號,忙掛斷了電話,看著對方說道︰“就是你找我?”
“你就是倪國棟?”
“炸彈”倪國棟看著陳建明點了點頭。
“沒錯,是我找你,我們能不能找一個地方坐下好好的談談?”陳建明建議道。
“我剛要打你電話,沒想到你竟然一直守在這里。是有關張國華的?好吧,那請你帶路。”
陳建明看了“炸彈”倪國棟一眼,然後率先走上前去,而“炸彈”則雙手插在口袋里,跟著陳建明的後面。
陳建明在距離“風華絕代”娛樂會所不遠處隨便找了一家咖啡店,然後邀請“炸彈”倪國棟進去說話。在咖啡店靠近角落的地方,他們兩人坐了下來。
剛坐下,一名服務員就走過來詢問陳建明他們需要什麼,陳建明為倪國棟和自己點了一杯咖啡,服務員記錄了之後,就轉身離去。
“你到底是誰?你想和我談張國華的什麼事情?”“炸彈”倪國棟率先打開了話題,問道。
其實他一開始根本就不想去見那個想找自己的人了,只是當他听到那個人找自己是為了張國華的事情,好奇心的驅使下,倪國棟他還是選擇了見一面再說。
“我是警察,有關張國華的死,我有些情況需要向你了解一下。”陳建明拿出警察證對著倪國棟表明了身份。
當“炸彈”倪國棟一看到陳建明那張警察證的時候,他整個人的臉色都開始變了,起身立馬想走人。
“站住!”陳建明沉聲道,“你再跨出一步,我就以殺害張國華的名義逮捕你。”
一听陳建明那句話,倪國棟剛想跨出的腿收了回來,然後轉身陰沉的對著陳建明︰“我和不少警察打過交道,你也不要威脅我,我不吃你這一套!”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配合,如果張國華的死與你無關,我們也不會冤枉你。”
倪國棟淡淡的看著陳建明,隨後慢慢的朝著座位上坐了下來,“你有什麼要問的,就開始問吧。”
“好,那我問你,你是不是曾經與張國華有過矛盾?而且還是因為貨源上的事情。”陳建明嚴肅的問道。
正在這時,服務員端著兩杯咖啡,各自放在了陳建明與倪國棟面前,“兩位,請慢用。”
服務員走後,“炸彈”倪國棟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說道︰“沒錯,我們曾經是因為貨源上的事情發生過矛盾,但是他的死與我無關,況且報紙和電視上不是報道了嗎?他是自殺的。”
“張國華的死目前正在調查中,究竟是不是真的自殺,一切無法定論。還有,你最後見張國華大概是在什麼時候?”
“嗯,好像是在他死的前兩天。當時我和幾個兄弟在一家飯店里吃飯,正好踫到他和幾個兄弟,你也知道,我和他有矛盾,于是我們沒有兩句話就動手了,最後直到你的同事來,我們才停手的。當時他就讓我等著瞧,說實話,我接觸張國華時間也不短,對于他的自殺,我反正是不信的。”
“嗯,你說的那件事情我會找人核實的。你既然認為張國華的死不是自殺的,那麼你有什麼依據?”
“依據我是沒有,但是我知道,張國華那個人是心狠手辣,不折手段,是一個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的人,當天他說讓我等著瞧,那麼他就更不會在這之後自殺,這不符合他的為人。”
听著“炸彈”倪國棟的訴說,陳建明仔細的聆听著,唯恐漏下任何一絲的線索。但是從談話開始,倪國棟的表情並沒有說明他說謊,那麼他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
既然如此,那麼就更加能進一步的可以肯定,張國華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那麼殺他的人究竟是誰?
是為了謀奪家產的妻子——劉美娟?
還是為了鏟除對手的“炸彈”倪國棟?
又或者是——
另有其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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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咖啡店,陳建明整個人顯得格外的失望,他原本以為可以從“炸彈”倪國棟那里得到一些對張國華的死有幫助的線索,可是結果並未如願。
在詢問“炸彈”倪國棟的過程中,陳建明時刻注意著他的表情,同時也對他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件所發生的事情打電話找同事進行確定。而從同事口中得到的結果是倪國棟他並沒有說謊。
而且在張國華死亡的那段時間里,“炸彈”倪國棟也有非常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從眼前的情況來看,張國華的死看來真的與倪國棟無關。
一時間,陳建明不知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才好。
咖啡店里。
坐在座位上的“炸彈”倪國棟看著陳建明的離去,嘴角一抹的不屑、嘲諷︰“哼,一群沒用的廢物。真正的凶手不去抓,反而把我當犯人一樣的詢問。不過究竟是誰殺死了張國華呢?”
喝完了咖啡杯中僅剩的咖啡之後,“炸彈”倪國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繼陳建明之後,也離開了咖啡店。
魅力化妝責任有限公司。
張浩與柳風兩人站在公司大門口,看著這家規模並不是很大的中型化妝品公司,心中都有那麼一份忐忑。
雖然明知道那隱藏在幕後的真凶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明顯的破綻,但是不管是柳風,還是早就看透凶手的犯罪心理的張浩,還是希望陳夢瑩確實存在,這樣對于案件就更加的有利。
低頭瞟了一眼張浩手中那張陳夢瑩的名片,柳風說道︰“阿浩,你認為我們這次的調查會不會有所收獲?”
“踫踫運氣吧。”張浩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後,就朝著魅力化妝責任有限公司里面走去。
看著張浩的背影,柳風他心里非常清楚,此時的張浩所承受的壓力絕對不比自己小。于是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緊跟著張浩的步伐走進了公司的大門。
這家化妝品公司的安保措施看來並不是很好,這從張浩與柳風兩人都快要走進公司大廳了,門口保安室的兩名保安也都不曾上前去盤問他們,自顧自的在那里玩手機,任由他們進去。
況且此時的柳風和張浩一樣,在這之前也換了一套便服,並不是警服,但是里面的兩名保安卻依然不顧公司的安全,就這樣隨意讓陌生人進入。
對于這種情況,張浩與柳風兩人對視了一眼,只能默默的嘆了口氣。
來到大廳,張浩與柳風兩人就走到前台前,看著此時正在涂抹指甲油的女前台,張浩有禮貌的問道︰“你好,請問一下,你們公司的銷售部在哪里?”
正在專注著涂抹指甲油的女前台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一跳,一不小心整個指甲都涂花了,于是她憤怒的抬起頭,“有沒有搞錯,沒看到本姑娘正在忙嗎!”
但是下一刻,她心中的怒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原因無他,只因為站在她面前的是兩位英俊、清秀,氣度不凡的大帥哥。
“額,不好意思啊,我有些失態了。銷售部在二樓的最西面。”
張浩與柳風兩人郁悶的對視了一眼,隨即干笑著表示感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遠離了這位前台的女漢子。
此時他們哥倆的心中都有同一個想法︰我去,這家化妝品公司的員工素質實在是太……咳咳。
銷售部位于公司的二樓最西面。當張浩兩人從電梯中走出來之後,就一直往西面的方向走去,沒多久,就來到了銷售部的門口。
此時正值上班工作時間,因此當張浩和柳風兩人站在門口的時候,頓時引起了正在工作中的公司員工們的注意。
一位身穿修身西裝,顯露出她那傲人曲線的年輕女孩走了過來,看向張浩和柳風的眼神中,盡是警惕與敵意。
這讓張浩這擅于推理、看透人心的刑警大隊長也不由的困惑起來。我們是哪里得罪她了?
這一次並不是由張浩詢問,而是換了脾氣有些大大咧咧的柳風。只見柳風面無表情的看向眼前的女孩,口中的語氣也有些強迫的感覺,畢竟女孩那充滿警惕與敵意的眼神讓他感到很不爽。
“喂。你們的部長她在哪里?”
年輕女孩俏眉一皺,冷冰冰的說道︰“你們是誰?找部長有什麼事?”
“我們是誰並不重要,我們只是來找你們部長的,如果你們部長在的話,麻煩帶我們去找她,不在的話那就不打擾了。”對于年輕女孩的冰冷,柳風同樣以冷漠的態度坦然對峙。
“你……”沒想到柳風竟然比自己還冷漠,這讓年輕女孩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去反擊。
“咳咳。”就在此時,一旁的張浩干咳了一聲,打斷了柳風和年輕女孩那莫名其妙的對峙,“阿風,你注意點。對不起。”最後一句是對年輕女孩說的。
“阿浩,是她的態度先不好的。”柳風看向張浩,還是有些憤憤的感覺。
“現在是我們有求于人,而且,別忘了你的身份。”
經張浩一提醒,柳風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一名警察,作為一名警察,應該要恪守本分,而並不像現在一樣,和一個女孩子耍起 脾氣。轉眼間,他便平復了情緒。
張浩不敢再讓柳風來詢問了,于是他親自出馬,對著眼前的女孩露出一個屬于他自己風格的陽光笑容︰“不好意思,我的這位朋友是一個直脾氣,請你見諒。如果你們部長在的話,麻煩帶我們去找她,我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們部長。”
一邊說著,張浩依舊微笑著對著女孩掏出了自己的警察證。原本他並不想出示證件的,畢竟在一般情況下,當對方知道自己是一名警察後,肯定會多想,因此就會產生緊張的情緒,問起話來容易把重要的東西有所忽略。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張浩成為警察以來,除非真正的必要時刻,不然他絕不會暴露自己的警察身份。
而且有時不暴露警察身份,可以更好的與一些犯罪嫌疑人進行接觸,從而更加深入了解到案件所需要的重要線索。
對于這如何不會暴露自己的警察身份,張浩有的是辦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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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售部部長辦公室。
此時在張浩與柳風兩人的對面,一名戴著黑色邊框近視眼鏡的,身穿職業西裝,神色上有女強人那種威嚴的中年女人正不滿的批評著之前與柳風針鋒相對的冰山女孩。
“小姚,你之前是怎麼辦事的?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別一天到晚整著一張冷冰冰的臉,你就笑一笑不行嗎?我真奇怪,當初為什麼留下你。”
“對不起。”被中年女人稱為小姚的年輕女孩依然我行我素、臉上絲毫沒有接受批評時該有的那種態度。
對此,張浩與柳風兩人非常郁悶的看了看對方,用眼神交流著︰這公司沒關門大吉,簡直是逆天啊!安保措施漏洞百出,就連員工的態度都讓人實在不敢恭維。這要怎麼經營啊!看來公司的老總是位能人啊!
神了!
兩人心中暗自驚嘆。
中年女人看出了張浩兩人神色所表達的意思,訕訕笑道︰“對不起,兩位。小姚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是我沒有管好她,請你們見諒,原諒她的不禮貌吧。”
“呵呵,沒事。部長,我們有點事情想要問你。”張浩表示原諒了小姚之前的不禮貌,並且直接將話題引入了重點。
中年女人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一旁依舊臉色冷冰冰的小姚,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說道︰“小姚,你先出去吧,記得把門關上。”
“哦。”冰山女孩小姚非常簡潔的答應了一聲,然後走出了辦公室,並且將辦公室的門輕輕的關上了。看樣子這個小姚對中年女人剛說的話並不是沒有听進去。
待小姚關上門離開後,中年女人疑惑的看向張浩兩人,問道︰“不知兩位找我有什麼事?”
柳風出示了自己的警察證,眼神銳利的看向中年女人︰“我們是警察,請問你是不是叫陳夢瑩?”
陳夢瑩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明顯還沒反應過來,呆愣了一會兒後,才下意識的回答到︰“是,我就是陳夢瑩。”
听到陳夢瑩本人的確認,張浩與柳風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眼神中盡是思索︰陳夢瑩竟然確有其人?
“那個,不好意思,陳女士,麻煩你能不能將身份證給我們看一下。”張浩為了驗證眼前這位中年女人的陳夢瑩身份,說道。
“啊?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我不記得自己犯了什麼罪啊?我一向都是很本分的工作的。”陳夢瑩見到張浩竟然要大張旗鼓的檢查自己的身份證,不由的有些納悶與忐忑。
“請你配合一下,當我們看過你身份證後,自然會和你說明白的。”此刻的柳風完全體現出了身為大隊長的威嚴。
“好、好吧。”陳夢瑩被柳風那嚴肅的表情驚住了,隨即立馬將自己的身份證從包包里取出來,遞交到了張浩的手中。
張浩接過身份證,仔細的審閱了一番,並將上面的身份證號與之前他在華豐紙業有限公司里記下的那個名叫陳夢瑩的客戶的信息比對了一下。
結果竟然比對成功,眼前的中年女人就是陳夢瑩,而此陳夢瑩竟然就是去華豐紙業有限公司制作名片的那個陳夢瑩。
這……難道我之前的推測都是錯誤的?可是依照凶手的犯罪心理來看,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凶手他究竟是想干嘛?
一時間,張浩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被那幕後凶手擺了一道,但是卻又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這還是他從警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雲里霧里、看不透凶手心理的感覺。
凶手的智商與情商極其的高,還有對人性的操控也非常擅長與熟練!
張浩有一種強烈的感覺,看來自己生命中的宿敵出現了!
“阿浩,你怎麼了,沒事吧?”柳風察覺到了張浩此時的情緒有些不同,于是出聲關心道。
“哦?我沒事。”張浩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然後將身份證遞還給陳夢瑩,“陳女士,謝謝你的合作。”
“哪里,哪里,警民合作嘛。不過警察同志,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啊?”接過自己的身份證後,陳夢瑩依然顯得很困惑,她實在是想不通,警察為什麼會專門找上自己。
坐在張浩身旁的柳風將從向 醪那里要到的陳夢瑩的名片拿了出來,“陳女士,不知道這張名片是不是你的?”
陳夢瑩仔細的看了看後,然後確認道︰“嗯,沒錯。這是我的名片,我的名片一直都是同一家公司幫忙制作的。”
“華豐紙業有限公司?”張浩與柳風看著陳夢瑩,異口同聲的問道。
陳夢瑩愣了一下,難以置信的看向張浩與柳風,“你、你們怎麼知道的?”
“抱歉,陳女士,這暫時不能告訴你。不過我想請問一下,你有沒有去過一家汽車租賃公司?”為了不打草驚蛇,張浩並沒有把事情全部告訴陳夢瑩,只是詢問了她有沒有去過向 醪的汽車租賃公司。
“汽車租賃公司?”陳夢瑩此時已經越來越困惑,她根本听不懂張浩說的究竟是什麼。
“嗯,是一家名叫“風雲汽租”的汽車租賃公司。”
“我從沒有去過任何一家的汽車租賃公司。我自己有車,不需要去租車來開。兩位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
“哦,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有一起肇事逃逸的交通事故,經我們調查,肇事逃逸的車輛是在一家名為“風雲汽租”的汽車租賃公司租來的,而根據汽車租賃公司的老板的介紹,租這輛車的人就是你,陳夢瑩女士。”
“什麼?!不可能啊,我從沒有租過車,也不知道什麼風雲汽租。你們是搞錯了吧。”一听張浩的話,陳夢瑩顯得很意外,也很吃驚,但是偏偏沒有任何的一絲慌亂。
“不會的,那汽租公司的老板給了我們一張名片,而這張名片就是你自己剛剛確定是你的那張。”柳風補充道。
“可是我的名片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有,我也給過不少客戶,可能是他們利用我的身份租車的呢?”陳夢瑩這才恍然,為什麼張浩他們手中會有自己的名片,她並不記得自己將名片給過警察,原來事情的情況竟然是這樣。
“嗯,我們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所以為了確認,我們才來找陳女士你的。”張浩微笑的點了點頭。
“不對啊。”陳夢瑩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在汽車租賃公司租車不是需要身份證的嗎?就算名片可以利用,可是身份證並不是那麼容易冒充利用的啊。”
听了陳夢瑩的困惑,張浩與柳風兩人無奈的相視一笑,腦海中紛紛想起了向 醪那“慘不忍睹”的汽車租賃公司,心想,就那種汽租公司,用不用身份證也差不多,幾乎連生意都沒有,而且那老板的樣子,也不像是一個負責的人。
“這個我們正在調查。陳女士,謝謝你的配合。如果還有事情需要你的幫助,我們還會再來的。”張浩站起身,敷衍的回答了陳夢瑩的困惑,隨後向一旁的柳風示意了一下,兩人離開了陳夢瑩的辦公室。
走出魅力化妝的公司大門,柳風開口說道︰“阿浩,你有沒有聞到?”
張浩點了點頭,“茉莉花香。”
“對。只是我有些不明白,難道現在茉莉花香的香水很流行?之前的戴麗英身上也有,現在的陳夢瑩身上也有。阿浩,你認為這個陳夢瑩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呢?”
張浩皺眉沉思道︰“之前在離開華豐紙業的時候,我還想陳夢瑩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神秘女人,可是當真正接觸到她之後,我又覺得這個陳夢瑩也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嗯,我也那麼認為。在你問她有關汽租公司的時候,她的表情顯得很不解,很自然,根本不像是裝出來的。”
“沒錯。雖然之前我就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但是當真正確定陳夢瑩也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神秘女人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不甘。看來,那個神秘女人應該早就料到我們會順著那張名片和那茉莉花的香味查到陳夢瑩這里,一開始她就是故意冒充陳夢瑩,不僅把陳夢瑩的名片給了向 醪,再借向 醪的手讓我們注意陳夢瑩這個人,而且她冒充的很徹底,連香水也是用一模一樣的。”
“阿浩,你的意思是……”柳風從張浩的話中听出了一些端倪。
“嗯。那個神秘女人可能和陳夢瑩認識,也可能她曾調查過陳夢瑩,只是我想不通,為什麼她要選擇陳夢瑩,而不是其他人。”張浩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了之前趙書山的死,隨後一個驚人的想法在他的腦海里形成。(。)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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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交通管理局。
此刻以臨近傍晚,而在交通管理局的正門口,則停滿了一輛輛牌子、型號各不相同的私家車,大約有接近二十輛。
“喂!有沒有搞錯啊!警察難道不是為人民服務的嘛?都快到晚飯時間了,還讓我們來這鬼地方!”一名駕駛著豐田卡羅拉的司機坐在駕駛室里一邊抽著煙,一邊抱怨到。
隨著這名司機的一陣抱怨,原本還有耐心等待著的眾司機們紛紛起了哄,引起了騷動,場面一時間混亂起來。更有司機狂按喇叭,噪音震得讓市交通管理局的交警們一肚子惱火。
“安靜!都給我安靜一下!”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交警制服的可愛女警拿著一個喇叭在大廳門口大喊道。
眾司機听到這道聲音,視線紛紛朝向大廳門口那道可愛的制服身影,有些人還為之眼前一亮。
那道拿著喇叭大喊著的可愛身影,就是戴夢夢。
她接到柳風之前的電話後,雖然滿是委屈與惱火,但是也是一個分得清輕重緩急的人。于是她暫時收起了自己的小情緒,按照柳風所要求的那樣,去檢查了一下那輛出事故的出租車,並將當時發生事故前後那段時間開往連雲隧道方向的車輛利用道路監控一一尋找了出來,還將他們紛紛請到了市交通管理局。
在這期間,她把對出租車所拍下的照片發送給了柳風,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柳風就回復了一句簡短且有些急切的話︰等我回來!
戴夢夢估計,柳風他們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各位朋友,不好意思啊,在百忙之中請你們來交通局,還可能會耽誤你們吃晚飯。不過我們也是沒辦法,因為遇到了一些事情,必須要求你們配合,請見諒!”
戴夢夢非常有禮貌的彎腰鞠躬以表歉意。
底下的眾司機一見到戴夢夢既然誠懇的表示歉意,頓時都冷靜了下來,並紛紛表示願意配合警方,騷動也一瞬間被穩定。
正在此時,一輛黑色的奧迪車與一輛銀灰色的豐田車從遠處緩緩駛進市交通管理局。正在門口等待著的眾司機們好奇地望著眼前這兩輛汽車,難道他們也是被請來配合警方的?
不對。他們怎麼直接開進去了,而我們為什麼只能停在門外排隊等待?
當那黑色奧迪車與銀灰色豐田車駛進市交通管理局的大門後,眾司機們方才醒悟,看來是警方的人,不然怎麼能大搖大擺的進去,還不用做登記?
柳風駕駛著自己的豐田銳志輕車熟路地開進了市交通管理局的停車庫,而駕駛著奧迪A6的張浩則在後面跟隨著。
當兩人停好車後,便紛紛下了車。柳風來到張浩身邊,緊鎖著劍眉說道︰“阿浩,到現在我都感覺不可思議,如果按照你之前的推測,按理來說,那輛出租車的反光鏡處應該也有勒痕才對,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呢。”
張浩並沒有像柳風那樣煩惱與不解,反而露出了從未有過的謎之微笑,就連他本人都沒有察覺到。
“阿風,其實一開始我的推測就是錯的,我還是低估了凶手智商,所以著了他的道。”
柳風跟著張浩往市交通管理局大廳內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阿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你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張浩一邊走,一邊說道︰“我之前還是低估了凶手的智商,以為再有多麼好的頭腦也會出現漏洞,但是這一次我錯了。我們遇到的是一個根本不會出現漏洞,只會制造漏洞的超級高手。那大卡車上反光鏡處的勒痕,估計也是凶手特地偽造的,想混淆我們的視線。”
柳風不解地看向張浩,張浩隨即解釋道︰“阿風,一開始我看到那道痕跡的時候,就和你說過我的推測,是利用了釣魚線和鏡子的詭計。不過由于我之前太過自負,先入為主,結果被凶手帶進了套,從而跟著凶手設計的思路想下去。盡管最多也只是拖延偵破時間而已。”
“不過當我們離開魅力化妝品公司去開車的時候,我才從凶手設計的思路中抽出來。想要打開車門,那麼必須要往外拉才可以,除了個別跑車外,其余的基本都是往外拉打開的原理。試想一下,既然凶手本人想要從出租車轉移到大卡車里,那麼必須要開門,可是要開門的話,那麼綁在反光鏡處的釣魚線很明顯就是一個阻礙,保不準會被打開的門牽扯,導致連接的鏡子晃動,摔碎。所以我之前的推測完全不成立,因為沒有絲毫邏輯性。”
“而且卡車的體積比出租車的體積大,就算是利用了鏡子讓周圍的司機產生0.5秒的眩暈,但是還是無法從出租車快速的轉移到卡車里,因為它們體積相差極大,車門的位置與高度也有很大的差距,想要既快速又躲過周圍司機的視線,是完全不可能成功做到的。”
張浩就是這樣一個敢于承認自己錯誤的人,只要他一察覺到自己的過錯,他就會馬上改正,並重新去思考,去認知。這也是為什麼年紀輕輕就能有這樣的成就的原因之一。
柳風听完了張浩的解釋後,頓時恍然大悟。沒錯,如果按照阿浩之前的推測,那是完全站不住腳,更沒有邏輯可言,甚至有些異想天開了。看來那隱藏在背後的凶手,真的是不可小覷啊。
在張浩與柳風說話的時候,他們已經不知不覺走進了市交通管理局的大廳,而在大廳門口,戴夢夢依舊在與等待在門外的一眾司機交流著什麼。
柳風看著戴夢夢那正在手舞足蹈的身影,莫名地嘆了一口氣,然後上前奪過了後者的喇叭,對著外面的司機們說道︰“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因為實在是有個案子需要各位配合,才不得已把大家請到了這邊。我是這里的大隊長,如果大家沒有特別的意見的話,那麼我們接下來就開始一個個的談話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經過長達兩個多小時的問話,柳風他們終于把所有被請來的司機們都問完了。看看時間,已經接近六點十五分,是時候該找個地方吃晚飯了。
一家普通且又簡陋的面館里,張浩,柳風還有戴夢夢三人坐在一個靠牆的角落里,每個人此時都換上了便服。
“詢問了那麼多人,最後竟然什麼有用的都沒問出來。唯一的共同點就只是看到一輛卡車拉近了與出租車的距離而已,唉。”
柳風揉了揉酸痛的眼楮,無奈地說道。之前整整兩個多小時,都是他詢問,而張浩與戴夢夢則是在一旁仔細的聆听。
“是呀,我听的都累死啦!好餓啦,怎麼還沒上面。”戴夢夢抱怨到。
就在戴夢夢的話剛說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三人點的面就已經被端到了餐桌上,不知道是不是店家听到了戴夢夢抱怨的緣故還是什麼,比他們先來的人竟然都還沒有上面。
端著自己面前熱噴噴的牛肉面,張浩吹了吹,然後用筷子吃了一口,說道︰“其實也並不是沒有任何線索。”
剛吃了幾口面的柳風一听這話,馬上把碗放下,急切的問道︰“阿浩,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張浩放下手中的筷子,回答到︰“阿風,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問題嗎?”
“什麼問題?”戴夢夢呼次呼次地吃著面,面里的湯都飛濺到了自己的臉上,于是她尷尬地擦了擦。
白了一眼戴夢夢,柳風思考一會兒後,看向張浩說道︰“阿浩,你說的是那輛大卡車?”
張浩快速地吃了幾口面,然後說道︰“是的。這輛大卡車在監控錄像里出現過,而且所有司機都說見到過它靠近那輛事故出租車,這樣一來,那大卡車才是出路。雖然之前我們檢查過那大卡車,但是我想有必要再次去拜訪那個向 醪了。我們肯定還漏了些什麼。”
“之前我的推測被我自己推翻後,我思考了很多。仔細的想想,那輛大卡車為什麼會靠近那輛出租車,之前我的推測不成立的話,那它這麼做的原因又是什麼?要知道在大庭廣眾之下那麼近距離的靠近一輛正在行駛中的汽車,危險系度可是很高的,而且還容易讓他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可是凶手明知道這一點,他又為什麼還要冒險呢?我想了很久,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就是那輛大卡車必須要靠近劉建波所乘坐的出租車才行,才可以實施下一步計劃。”
張浩一邊吃著碗里的牛肉面,一邊繼續說到︰“那輛車牌號碼為T5566的紅色大卡車上面,肯定還留有難以磨滅的痕跡,之前是我疏忽了。等會我們再去檢查一下,那麼我敢肯定,凶手消失在出租車里的謎團很快就要解開了。”
一旁的柳風看著自己好友那雙閃著光芒的眼楮,不僅微微一笑。隨後沒多久,三人就吃好了面,付了款,走出了面館。
原本張浩兩人並不想戴夢夢跟隨,盡管她是警察,但是也只是交警而已,充其量只是一名交通管理局的文員而已,對于偵破和調查的事情來說,張浩和柳風兩人才是真正的行家。
不過戴夢夢死活都要跟著,兩個大男人也不好與一個女人斤斤計較,于是迫于無奈之下,兩人最終還是同意戴夢夢跟隨,參與調查。不過前提是要听張浩他們的話,不能亂來。
經過接近一個小時的車程,當張浩與柳風兩人再次踏入眼前這破敗的“風雲汽租”汽車租賃公司,兩人還是滿頭的黑線。這不是他們受不了眼前淒涼的景象,而是受不了里面那個肥頭大耳油膩膩的老板——向 醪。
第一次來“風雲汽租”的戴夢夢一時間被眼前的景象所震住了,這是什麼鬼地方?破敗的要死,銘牌都快要掉下來,而且牆壁上還有一層的灰。實在是太讓人無語了。
“額,這里是什麼鬼,我們來這里干嘛,好髒的感覺。”
柳風狠狠地鄙視了戴夢夢,不滿的說道︰“讓你別來你偏要來,來了就給我乖乖的閉嘴,之前說好的,再給我抱怨就給我回去!”
看著柳風那討打的表情,戴夢夢冷哼一聲,然後率先走進了這家“風雲汽租”汽車租賃公司。
身後的柳風與張浩兩人望著戴夢夢漸行漸遠的背影,面面相覷,非常有默契的同時嘆了口氣。
此時已經是晚上的七點四十五分左右,即將臨近晚上的八點整。這個時候,正是向 醪吃晚飯的時候,他一般都是這個時間段大吃特吃。只不過他這破地方沒有任何可以做東西吃的廚具,因此他都是叫的外賣。
在空蕩的大廳中,向 醪坐在唯一的那張椅子上,而他面前那張唯一的桌子上則擺放著他今晚的晚餐——一大盤烤雞。
只見他一手握住油膩膩的雞腿,一手拿著一個啃掉一半的雞頭,非常享受地坐在那里猛吃海塞。
就在他啃完手中的雞腿,剛想啃雞骨頭的時候,在他面前突然出現了三個人,三人正是柳風、張浩與戴夢夢。
“額,兩位警官怎麼又來了,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嗎?”向 醪也意識到自己的吃相有些不好看,于是放下手中的半個雞頭和雞骨頭,擦了擦嘴,尷尬地起身說道。
“向老板剛吃晚飯啊。”柳風看了看那油膩膩的桌子,又不小心看到桌子上的手機正放著島國愛情動作大片,他冷哼一聲,厭惡地說道。
再次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向 醪連忙將桌上的手機關閉放入口袋,但是還是晚了一步,被唯一的女性戴夢夢給看到了。
“哼,一群偽君子,惡心的男人。”戴夢夢臉紅的說了一句,讓在場的三個大男人頓時尷尬,無語。
“額,這位是?”向 醪突然眼前一亮,猥瑣地盯著戴夢夢,差點就流口水。
“咳咳。”張浩站在一旁干咳一聲,嚴肅地打破了眼前這壓抑的氣氛,“向老板,我們這次來還是想堅持一下那輛大卡車,因為我們發現它是我們重要的證物,說不定明天一早我們就會派人取走。”
向 醪點頭哈腰地說道︰“好的,警官。這完全沒有問題,取走就取走,反正放在我這里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不過之前不是已經檢查過了嗎?怎麼又要檢查?難道這車子還有貓膩?”
“喂!不該問的別問!快給我們拿手電筒去,我們現在就要去檢查那輛大卡車!”柳風非常不耐煩的吼了一句。
向 醪被柳風這突如其來的一吼嚇得一個激靈,慌忙屁顛屁顛的不知跑去了哪里,當他出現在柳風他們三人面前時,手中已經各拿了一個手電。
看著被向 醪那吃完烤雞沒去洗干淨而油膩膩的手拿過的手電筒,柳風一陣惱火,而戴夢夢也是一陣反胃,反而張浩一句話不說,就上前從向 醪手中拿過一只手電,打開後朝著遠處的黑暗走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