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吕布
作者:王不过霸
《附身吕布》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密谋荆襄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刺杀 第一百二十四章 想要田,给你 第一百二十五章 封王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亲征 第一百二十七章 心战 第一百二十八章 渡江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末路
第一百三十章 江东归降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结局 新书《再生吕布》已发布  
《附身吕布》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密谋荆襄
    “异……”当看到那位故人的时候,蔡和着实被吓了一跳,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刘备破襄阳时,消失不见的蒯越。

    面色微微一变,压下了心中的惊骇之后,蔡和微微皱了皱眉,推开房门向四周看了看,才深吸了口气,面色复杂的看着蒯越道:“异度兄,你怎会在这里?”

    说起来,两家的关系有些复杂,双方算是世交,甚至两家之间,通婚的事情自祖上开始就不断,也算得上是亲戚,在刘备入襄阳之前,交情也一直不浅,虽然做过一些掩饰,一般人认不出来,但两人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蔡和怎会认不出来,只是当初蔡瑁在城破之前那翻疯狂的举动,蒯家可以说是被蔡瑁给灭门的,此刻再看到蒯越,自然是复杂难明。

    “德祖很惊讶?”蒯越摘掉了头上的斗笠,就如同进了自己家一般坐在了椅子上,扭头看了看四周,叹息一声:“昔日辉煌显赫的蔡家,如今已经没落到这步田地。”

    “既然走了,你不该回来的。”蔡和摇了摇头,平静心情之后,默默地坐到蒯越的对面,面色复杂的看向蒯越道:“当初蒯家的事情……”

    “往事已矣,德祖何必再提,你我包括令兄还有家兄在内,不过是糟了小人的算计!”蒯越冷笑一声,摇头道。

    “哦?”蔡和茫然的抬头,看向蒯越,迷茫道:“此话怎讲?”

    “还不懂吗?”蒯越看向蔡和,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原本我蒯家,还有张允已经答应了诸葛亮帮他开城,只可惜,城门开了,刘备的军队却并未抵达,而德珪兄作为虽然过激,不过……谁对谁错,如今人都死了,也没必要追究了,不过诸葛亮却是在帮助刘备打压我四家,最终我两家没落,刘备趁势崛起,这就是结果。”

    对错,对于世家之人来说有时候真的没有一个标准的观念去判断,当初蒯家选择向刘备服软,也是大势所趋,希望能够保住家族,而蔡瑁却是为了蔡家,包括后来嫁给刘备的蔡夫人,皆是如此,世家之人,在需要的时候,为了家族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亲情、友情、爱情乃至生命。

    “你……不恨我?”蔡和看向蒯越,犹豫片刻后。

    “只要蔡家能够重新崛起,再大的牺牲,也是值得的。”蒯越看向蔡和:“只要德祖这次能帮我助冠军侯夺下襄阳,过去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

    “异度未免太过抬举我了。”蔡和推开窗户,看着窗外落魄的景象,摇头苦笑道:“如今的蔡家,就算我想帮异度,又该如何去帮?”

    “可以的,是你太小看你我两家这些年在荆襄之地的底蕴了。”蒯越看向蔡和,有些失望,蔡和显然不是一个理想的合作伙伴,叹口气道:“这样,你找机会,我想与蔡夫人见上一面可否?”

    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蒯越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许多时候看事情比男儿都要入木三分,也聪慧异常,若非是女儿身的话,蔡家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我已半年未曾见过家姐了。”蔡和苦笑道,不是他不想见,而是刘备的门子根本不让他进去,每一次去,都是百般刁难,蔡家以往也是荆襄豪门,蔡和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自小养尊处优惯了,哪受得那般奚落?

    “这个不难,只需你配合我演一场戏,明日我保证可以见到蔡夫人。”蒯越微微一笑道。

    “好。”蔡和闻言,这一次倒没有推拒,自家人知自家事,就自己这点本事,说不定被蒯越卖了还得帮他数钱。

    ……

    次日一早,刘备的刺史府府门刚刚打开,就见一名老者匆匆过来:“老夫是蔡府管家,劳烦通禀夫人一声,老奴有要事求见。”

    “蔡家?”门卫闻言冷笑一声,摇头道:“这可由不得你,你还当蔡家是以前的蔡家吗?不准!”

    “你……”老管家怒哼一声,厉声道:“我家家主如今卧病在床,弥留之际,只想见夫人最后一面,我蔡家是没落了,但也容不得你一个下人轻辱,今日你大可不去通传,但他日我家家主归天之后,此事在士林传开,只希望他刘备担待得起!”

    门卫闻言面色一变,正要发怒,却被身后一名刘备的亲卫将领拦住,别看蔡家如今衰败,但在荆襄的影响力还是有的,如果真的将这种事情被传出去,对刘备的名声可是一个绝对的污点。

    “主公平日里是如何教你们的?”亲卫将领冷冷的瞥了门卫一眼,看向老管家道:“老先生莫要着急,我这便去通传如何。”

    “哼!”老管家斜睨了那门卫一眼,不再多言。

    亲卫统领亲自来到内院外,将此事告诉蔡夫人的侍女之后,便等在院外,这种事,别看蔡家不行了,但蔡夫人在刘备这里的地位可不低,刘琮更是跟刘琦一样被刘备收为义子,加上出身的缘故,刘备的另外两位夫人对蔡夫人也是礼敬三分。

    “家弟病重?”蔡夫人看着侍女,皱眉道。

    “李将军是这么说的,管家还等在门外呢。”婢女是跟着蔡夫人一起嫁进刘府的陪嫁丫头,跟着蔡夫人经历了刘表、刘备两任夫君,是蔡夫人的心腹。

    “我知道了,这就去看看。”蔡夫人皱了皱眉,自己的弟弟好端端的,怎会病重?

    当下带着婢女在亲卫统领的带领下,来到刺史府门外。

    “大小姐,老爷他不省人事,您快回去看看吧!”一见到蔡夫人,老管家连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倒在蔡夫人身边。

    “福叔,您快起来。”蔡夫人伸手扶起了老管家,扭头看向统领道:“家弟病重,妾身想要回家一趟,劳烦李将军通知两位姐姐一声。”

    “这是自然。”亲卫统领微笑着点点头道:“末将这就去给夫人安排护卫。”

    “不必了,蔡家也不远,妾身去去就回。”虽然并不如意,但还不至于失去自由,当下坐上老管家已经备好的轿子,往蔡府而去。

    “三弟他究竟患了何病?”路上,蔡夫人掀开轿帘,看向老管家道。

    “这……夫人回去自知。”老管家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蔡夫人娥眉微蹙,却也并未在多问,坐着轿子一路回到蔡府,在老管家神神秘秘的带领下,一路来到蔡和的房间,正看到蔡和与一人对坐着喝茶,老管家将门关住。

    “阿姐,你回来了!”蔡和看到蔡夫人,连忙站起来,一脸兴奋地道。

    “究竟是何事?”蔡夫人皱眉看了看那个背对着自己,始终没有回头的背影一眼道。

    “若非出此下策,小弟恐怕此生都难再见阿姐一面。”蔡和苦笑道。

    蔡夫人闻言点了点头,如今蔡家的境况确实算不上好,尤其是家里面没有一个能真正主事的人,靠着蔡和也是无奈之举。

    “阿姐,看看此人是谁!”蔡和兴奋过后,才想起蒯越,连忙将蔡夫人带到蒯越身边。

    “蔡家姐姐,久违了。”蒯越站起身来,微笑着转身向着蔡夫人一礼。

    “异度?”蔡夫人娥眉一挑,却并未像蔡和那般惊讶,想了想,扭头看向蔡和道:“三弟,你且去门外看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蔡和闻言没有丝毫家主自觉地点了点头,乖乖的走到门外负责看门儿。

    蒯越扫了一眼蔡和的背影,苦笑道:“蔡家能撑到今日,却是真不容易。”

    “这些就不劳异度操心了。”蔡夫人摇了摇头,认真的看向蒯越道:“却不知道异度此来,是代表曹司空还是吕侯?”

    “哦?”蒯越诧异的看向蔡夫人:“为何不是孙仲谋?”

    “刘备入襄阳之前,或许可能,如今吗……”蔡夫人摇头轻笑,没有把话说完,不过意思却也表明了。

    眼下的孙权,就算打赢了刘备,显然也要元气大伤,有何资格来染指荆州?

    蒯越笑着摇了摇头:“您若是男儿身,荆州如今,或许便是另一番局面了。”

    蔡夫人没有接话,不可能的事情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越此番,却是代表冠军侯而来。”蒯越微笑道。

    “异度倒是见机得快。”蔡夫人冷笑一声,也只有蔡和这种庸人才会对蒯家心生愧疚,当初若非蒯家兄弟摇摆不定,暗中联络刘备,立场不明,又怎会最后将蔡瑁逼疯,做出那等报复之举,若蒯家一开始就摆明立场,就算他们一开始就倒向刘备,也不至于让蔡瑁最后那般疯狂。

    但这就是真正的世家,永远不要指望世家之间讲什么交情,一切都是以家族利益为前提的。

    “为谋生路,德珪当初做的太狠了。”蒯越苦笑道。

    “过去的事,不提也罢!”蔡夫人看向蒯越:“我只想知道,我若助他,蔡家能得到什么?”

    “主公用人,量才而用,这一点上是没办法商量的。”蒯越摇了摇头,以蔡和的能力,当个县长都有问题,吕布手下可从不养闲人的。

    “不过主公此番派我前来,也让我带来了这个。”蒯越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份羊皮卷。

    “这是……”蔡夫人疑惑的看着这卷羊皮卷。

    “西域通行证,持此证,在西域可以挂战神旗,此外持此证,十年之内,可享受一成商税,此外琮儿也可由骠骑府推荐入洛阳书院做学,他日若学有所成,却有才干,骠骑府优先录用。”蒯越沉声道。

    蔡夫人可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消息也足够灵通,自然知道这件东西在关中的价值,沉默片刻之后:“那田产……”

    “主公麾下,无私田。”蒯越这句话说的却是斩钉截铁。

    “那我们要做什么?”

    “杀王威,夺兵权!”(未完待续。)
《附身吕布》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刺杀
    “异度未免太高看于妾身了。”蔡夫人将羊皮卷推回去,苦笑道:“妾身如今手中,可是没有半点权利。”

    否则的话,刺史府的门卫怎敢让蔡和半年多不能见到蔡夫人一面。

    “既然来找蔡家姐姐,自是有办法,蔡家姐姐只需带两名丫鬟回府,再在适当的时机,将王威请来,剩下的事情,自会有人料理!”蒯越微笑道。

    “丫鬟?”蔡夫人不解的看向蒯越。

    “鹰姑娘!”蒯越微笑着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了一声。

    “夜鹰见过夫人!”一道身影在蔡夫人惊愕的目光中,悄无声息的自房屋的阴影之中现出了身形,若非对方主动现身,蔡夫人根本不知道这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人。

    “你是……”蔡夫人皱眉看向夜鹰,算不上漂亮,但很耐看,但不知道为何,对上对方那双眼睛的时候,蔡夫人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心寒。

    “这位夜鹰姑娘,乃主公身边的人,夫人只需将她带在身边即可,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会做好。”蒯越微笑道。

    “哦?”蔡夫人皱眉道:“异度准备如何做?就算杀了王威,兵权也不可能让我们拿到。”

    “当初诸葛亮是如何抢下荆州的,如今我便如何从他手中夺回荆州。”蒯越自信道:“夫人或许不知,关羽在曲阿打了一场败仗,三万大军尽没,待这个消息传开,荆襄必然人心浮动,另外主公的兵马如今也已经开始向南阳进发,到时候,便是我等动手之时。”

    蔡夫人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如果征讨江东的部队失利,加上吕布来袭的话,而刘备和诸葛亮如今都不在荆州,的确是最佳的时机。

    两人简单商议一番之后,蔡夫人便带着夜鹰返回了刺史府,只是多了一个侍女,作为刘备的夫人,这种事情,没人会去追究,而时隔两天,便传来了关羽战败的消息,紧跟着,便是吕布麾下大将魏延、庞德、郝昭三路兵马进犯荆州,一时间,襄阳城内,人心浮动,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

    “子川兄,蒯家如今虽然没落了,但在荆州影响力还在,而且你真的以为,李正方(李严字)挡得住我主铁骑吗?”襄阳城副城守,也是王威的副将卢杰,此刻在他对面,蒯越微笑着看向他:“如今襄阳城内,昔日与我蒯家有交情的人,此刻都已有大半答应助我夺城。”

    卢杰苦笑着看向蒯越:“非是在下不帮,只是没有王威的虎符,没人能够调动襄阳守军。”

    “如果,在下能够帮你拿到虎符呢?”蒯越喝了一口茶汤,淡淡的打断对方的推脱之言,静静地看着他。

    就在此时,门外进来一名卢杰亲卫,小心的看了蒯越一眼,来到卢杰身边低语道:“将军,刚刚前线传来消息,宛城已破,李严自刎城头,满城将士投降,魏延已经亲率十万大军南下。”

    “若真是如此,只要兄长能够将王威拿下,在下愿意助兄长一臂之力!”卢杰闻言,面色一变,看了一眼对面一脸淡然的蒯越,咬了咬牙,沉声道。

    “你不会后悔的。”蒯越看着卢杰,微笑起来,这是他计划中的最后一环,只要卢杰说动了,那襄阳也就彻底拿下了,如今,王威的虎符,差不多也该到手了。

    ……

    “蔡夫人找我?”王威此刻正在头疼,这些天传来的没有一个是好消息,先是关羽败给江东,然后就是吕布大军南下,南阳告破,如今襄阳城中人心浮动,而且经常会出现一些暴动,官府的威严也在迅速丧失,随着刘备带走了大半兵马,但平时还好,但前线的战报不断传回来的时候,就有些不同了,刺史府的政令,甚至传不出襄阳,王威虽然有两万兵马,但对整个荆州来说,根本不够,尤其是在南阳兵马倒戈之后,王威隐隐有种大厦将倾的感觉。

    这个时候,蔡夫人派人来找他,让王威微微皱眉,对于蔡夫人,在刘表时期,王威就没有太多的好感,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是,将军,最近前线的战报闹得满城风雨,三位夫人都颇为担心,想请将军过府一叙,了解一下前线的情况。”负责传讯的刺史府卫士连忙道。

    “唉!”王威闻言也是无奈的点点头,倒也不疑有他,如今的蔡氏,可不是当年刘表时期的蔡氏,翻不起什么浪来,去就去吧,也好安一下几位夫人的心。

    “走吧。”王威站起身来,跟着刺史府的侍卫往刺史府走去。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王威带着侍卫来到刺史府,与刺史府亲卫统领打过招呼之后,径直来到蔡夫人的院落之中,正看到蔡夫人安静的坐在凉亭里,抚弄着一架古琴,两名侍女站在蔡夫人身后。

    “末将王威,参见夫人。”虽然不怎么待见,但尊卑有别,王威上前,毕恭毕敬的向蔡夫人一礼。

    “王威将军,你我也有多年未见了,无需多礼,坐吧。”蔡夫人指了指对面的座椅,抬头看了王威一眼,轻笑道。

    “末将不敢。”王威摇了摇头:“不知夫人唤末将来此,有何事吩咐?”

    “吩咐?”蔡夫人抬头,看了王威一眼:“妇道人家,怎敢涉政?只是妾身想问王将军,以将军之见,刘备他还有希望吗?”

    听到蔡夫人竟然直呼刘备的名字,王威不禁眉头微微一皱,拱手道:“主公乃仁义之君,军师诸葛孔明算无遗策,加上关羽、张飞、黄忠三位将军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如今虽有困境小劫,但必能化险为夷,渡过此次难关。”

    “将军真是如此认为?”蔡夫人抬了抬眼睛,看向王威,淡漠道。

    “夫人此言何意?”王威面色渐渐沉下来。

    “妾身只是觉得,大厦将倾,刘备已无力回天,将军乃荆襄宿将,当初也曾拥护刘备,但刘备却是如何待将军的?”

    “夫人慎言!”王威的手,缓缓地按在剑柄之上,森然的看向蔡夫人。

    “看来将军是知道妾身要说什么了。”蔡夫人看向王威,微笑道:“今日请将军来此,也别无他事,只是想借将军虎符一用。”

    “哼,毒妇休想!”王威怒吼一声,便要拔剑上前,将她制住。

    “咻~”便在此时,蔡夫人身后,那个并未引起王威注意的侍女突然抬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精巧的弩弓,对着王威就是一箭。

    王威虽然也是老将,但怎么也没想到蔡夫人身边一名侍女手中竟然有如此杀器,而且关中劲弩威力强悍,如此近的距离,王威虽然反应过来,也下意识的做出了规避动作,却仍旧被一箭穿喉,一脸愕然的看着那个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令人心寒光芒的侍女。

    这女人,不普通!

    倒下的瞬间,王威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将军!”两名随同王威而来的亲卫被这一幕给惊呆了,随即发出一声怒吼,咆哮着向蔡夫人三人扑来。

    夜鹰眼中闪过一抹冷芒,随手将手中已经没有箭簇的弩弓掷出,打在一名亲卫的额头上,将亲卫打的发懵,随后糅身而上,两只素手之中多了两柄寒光闪闪的短刃,如同穿花蝴蝶般自两人中间闪过,蔡夫人这里只看到空气中闪过两缕寒芒,紧跟着热血飞溅,两名亲卫无力地倒地。

    看着一脸淡漠的收回短刃的夜鹰,饶是蔡夫人一生见过无数风浪,此刻看着对方这般轻描淡写的杀了三人,也直感到心底一股寒气直往上冒,不敢与对方对视。

    刺史府中的护卫已经被这边的响动惊动,夜鹰却旁若无人的来到王威的尸体边摸索起来。

    “毒妇,为何擅杀忠臣!?”李将军带着人马进来,看了看地上王威的尸体,尤其是夜鹰从王威尸体身上搜出了虎符,不由怒吼一声,便要带着人冲上来。

    夜鹰扭头,只是淡淡的看了这些人一眼,朱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一个‘杀’字。

    院落中,突然多出了十几名身着劲装的此刻,没人手中都持着一把弩弓,那李将军能作为刘备的护卫统领,武功自然不差,只是还没等他有任何动作,便已经被十几支刚弩射穿了身体,这些劲装杀手所带的可不是单发弩,而是工部最新研制出来的连发手弩,有效射程虽然只有三十步,但却能连续射出九支弩箭,在三十步内,可以射穿重甲,与此同时,整个刺史府中,也杀出了数十名杀手,一枚枚飞射的刚弩不断地收割着刺史府护卫的尸体,整个刺史府瞬间便被血腥的气息所弥漫。

    刘备的另外两位夫人此刻也被惊动,刚出来就看到如此惨烈的一幕,两女倒也镇定,跟着刘备,这种事情遇过太多次了,已经习惯了,倒没有惊慌失措,安分的被几名此刻抓住,押到了夜鹰面前。

    “妹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两女看向蔡夫人,皱眉道。

    “刘备完了。”蔡夫人淡淡的看了一眼两女:“我劝两位姐姐也莫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未完待续。)
《附身吕布》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想要田,给你
    当夜鹰派人将虎符送到蒯越那里的时候,蒯越还没有从卢杰的府邸离开。

    “兵符已经到手,将军也该履行承诺了。”蒯越晃了晃手中的虎符,将之交给卢杰。

    “那……王威将军他……”卢杰接过虎符,疑惑的看向蒯越。

    “既然不是同路,那便是敌人,卢将军放心,王威不会再出现了。”蒯越微笑道。

    卢杰心底一寒,已经看到蒯越身后那名劲装男子手中捧着一个锦盒,虽然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但那刺鼻的血腥气息还是逸散出来,不用问也大概能够猜到里面是什么,这无疑是一种示威,他们杀得了王威,自然同样杀得了他卢杰。

    吞咽了一口唾沫,卢杰强笑道:“但凭异度兄吩咐。”

    “那就请子川兄陪我走一趟襄阳大营。”

    蒯越向蔡和借了三百兵马,在夜鹰的陪同下,和卢杰一起来到襄阳大营,先以虎符召集襄阳大营的一众将官议事,而后夜鹰率领着数十名夜枭营死士突然动手,将襄阳大营之中效忠于刘备的将官尽数击杀,而后军队迅速被蒯越召集过来的昔日与蒯家、蔡家亲近的将领接手。

    刘备的兵马可没办法如同关中军队那般军纪严明,将领一死,其麾下的兵马往往随之溃败,加上蒯越原本在荆州就颇有名望,而带来的那些接手将领中,有一人甚至比王威名气都大,大约十年前,号称荆襄第一名将的文聘!

    说起来也是有些可怜,文聘、凌操这两员早期被吕布俘虏的大将,后来随着吕布南征北战,尤其是麾下猛将渐渐足够的时候,几乎被吕布遗忘在长安的地牢里。

    一开始,无论凌操还是文聘,都是抵死不降,但这一关就是近十年的时间,开始的时候吕布还常常派人来问,时间久了,尤其是庞统给提出来以后,吕布身边先后多了马超、庞德、徐荣、赵云、北宫离、魏延、甘宁这些猛将,于是一忘就是十年。

    这次若非蒯越提起来,估计这两人会被吕布彻底遗忘在牢里。

    十年的时间,外面天下沧海桑田,孙策死了,凌操跟吕布之间的矛盾自然也就淡了,而如今江东跟吕布之间的关系也算不错,最重要的是,就算现在将凌操放回去,孙权那边,也未必敢用。

    至于文聘更可悲,其实刘表死的时候,吕布只要愿意,都能将他招降,毕竟主公都死了,而且仇人也不是吕布,双方的根本矛盾也就不存在了。

    要说怨气,自然是有的,十年啊,一个人一辈子又有几个十年去挥霍,可以说两人本该最光辉的年景,都献给了长安的地牢,这是何等的悲催。

    但这又能怨谁?若非如今吕布身边缺乏水军将领,甘宁在黄河一带游弋,警惕曹操的话,吕布根本不会想起这两人。

    难道要怪吕布没有继续招降他们?这话说出来也是徒惹人耻笑,因此文聘和凌操这一次虽蒯越来襄阳,心里憋着一股劲,要做出一番功绩来给吕布看,他当初将他们丢在牢里不管不顾是错的。

    有了文聘的帮助,襄阳城的两万兵马就被蒯越彻底接管,原本忠诚于刘备的将领被杀了个干净,如今都是来自关中或者蒯越招来的人,加上文聘统领,军中怨气并不是太大,只是一个下午,襄阳城在经过一番动乱之后,再度回归了平静,只是此刻,所有人都知道,就这么一个下午的时间,襄阳城变天了。

    按照刘备一开始的计划,他将关羽从南阳调回,再由李严接掌南阳,江东精锐已灭的情况下,如果一切顺利,完全可以在吕布出兵之前,平定江东,然后整合江东的力量,再与曹操联手,共同抗衡吕布。

    因此,除了南阳以及夷陵之外,荆州的兵马几乎被抽调一空,而南阳陷落加上襄阳的倒戈,帮刘备坐镇后方的伊籍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蔡和带着人控制起来。

    “蔡和,你敢背叛主公!我……”襄阳府衙,被五花大绑的捆起来的伊籍,怒瞪蔡和,厉声呵斥。

    “为何不敢?”蔡和冷笑一声,扫了一眼周围几个昔日跟随刘备一起的世家之人,冷笑道:“刘备不仁,娶了我姐姐,却任由你们这些奸贼欺辱我蔡家,我凭什么效忠他?”

    事实上也不是刘备不想管,只是跟随刘备的那些世家多年来被蔡家压制,仰其鼻息,时间久了,自然有怨气,这些人才是刘备真正的依靠,也因此,哪怕为了安抚当初追随蔡家的世家而取了蔡氏,但对于手下臣子们对蔡家的打压刘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太过分,刘备都不会管。

    只是伊籍没想到,来自蔡家的报复会这么快,而且这么猛烈。

    “带下去!”蔡和此刻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样子,但无论蒯越还是回来的文聘、凌操,对此都没有太多在意,就如同之前刘备纵容这些世家报复蔡家一样,既然蔡家在拿下襄阳这件事情上出了力,而且也明确了自己的态度,那一些不伤及吕布根本的事情,也就随他们闹去,对自己人和外人的态度,吕布一向是泾渭分明的,支持自己的人,哪怕有些缺点,吕布也会容让,但反对自己的人,你就是圣人,也是别人的,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随着襄阳、南阳两座重镇被拿下,而荆州内部除了这两地之外,几乎没有多少防御力,接下来的事情自然简单多了,郝昭在文聘和凌操的帮助下,开始着手布置防线,而蒯越则效仿当年诸葛亮的做法,开始游说荆襄各郡来投。

    此外为了更好的拉拢士卒,吕布在均田制的基础上,退出了承包制,田地依旧归官府所有,但在这基础上,个人可以承包土地,雇人来耕种,当然其中的盈利必须在官府规范的范围之内,这也是封王之前,吕布做的决策,因为随着吕布大力推广工商,经济形态开始向多元化发展,在关中一带,已经有些心眼儿活泛的农民借着吕布政策之便,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在这些人的带动下,其实关中已经开始出现有田无人种的局面。

    也就是说,这十年的时间里,吕布已经将田就是命的观念在关中开始渐渐扭转过来,而大量高产作物的引进和农部的不断研究,当吃饱已经不再是百姓唯一生活诉求之后,田地的重要性也自然开始随之减弱。

    不过为了防止土地兼并的现象重新出现,天地依旧要掌握在官府手中,世家可以承包,但官府可以直接插手控制,税收方面,会给一些优惠,比如官府这边定下的税收是三十税一,而承包之后,可以上提道十五税一或者十税一,让世家可以靠田吃饭,但想要大富大贵,如之前那样靠着田地就能够将天下财富给垄断的时代,却是一去不复返了。

    而承包制的出现,最先是在关中试行,没办法,关中现在都出现良田无人种的局面了,至少以如今的农业水平,还没有达到可以将大量劳动力解放的地步,以前吕布是在头疼如何将地从世家手中拿过来分给百姓,而现在要想的是如何让更多的人愿意去种地。

    除了加大农部的人才之外,现在是需要世家帮忙的时候了,不是想要地吗?给你,帮我种,想要多少给多少,但你得给我种起来。

    不知道自己又被吕布坑了一次的世家在接受了这个政策之后,荆襄之地也开始迅速稳定下来,大量的田地,除了地契上缴官府之外,其他的基本没变,而税收降低这份好处,经过吕布直接在民间的宣传,并且律政司迅速插手之后,这份好,自然被百姓记在了吕布头上,民心是吕布需要的。

    不过要将这些事情彻底落实到位,封王前是不可能了,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首先律政司方面监管的人员根本不足以铺到全国。

    这些可以慢慢来,反正框架已经定下,吕布也不怕这些世家阳奉阴违,等百姓渐渐适应了新的律法,加上关中的带动之后,恐怕到时候就不是世家压榨百姓,而是不得不提出更高的待遇,求着百姓来种地了,但眼下,反正在世家眼中,这是吕布对他们的一次妥协。

    荆襄世家开始迅速稳定下来,并且积极的给官府送钱送粮,想要承包更多的土地,虽然不像以前那样有着丰厚的利润,但架不住地多,尤其是不少世家在得知关中缺人种地之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但还是有些人脉比较广的世家开始打关中田地的主意,想要去那边承包。

    对此,他们接收到关中官员热情的欢迎,正愁没人种呢,关中的百姓一个个不说腰缠万贯,也是富得流油,不说全部吧,但至少现在靠种地发财的人确实少了,丝路才是他们的财路,有些能耐的人,现在更愿意去丝路淘金,至于种地,至少在长安,那是没出息的人才会跑去种地,哪怕吕布多次颁发一些对粮食的优惠政策,响应者依旧寥寥,不是不相信,而是种地赚太少了。

    关中群臣可没少因为这事头疼,徐荣在年初的时候更是接到一条荒唐的命令,吕布准备灭掉一两个国家,将他们的人口拿来种地,一开始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徐荣整个人都不好了。(未完待续。)
《附身吕布》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封王
    荆州的战事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彻底告一段落,尤其是吕布后来将承包制的政令派人送去之后,基本上,荆州的许多郡县都是自己倒贴过来的,借助蔡家和蒯家当初的人脉,加上吕布如今的声势,要比当初诸葛亮游说各郡轻松太多。

    襄阳,魏延狠狠地拍了拍郝昭的肩膀,咧嘴笑道:“伯道如今荣升镇南将军,开心些,待我等参加过主公的封王大典之后,便会回来,到时我们再并肩作战!”

    年关将至,吕布的封王大典也即将举行,而地点便在洛阳。

    郝昭闻言不禁苦笑摇头,好不容易盼出头打了一场,然后又被吕布安排留在襄阳,带着文聘、凌操主持荆襄防务,并做好虽是攻打江东的准备。

    任务很重要,荆襄之地新得,守将必须是吕布的心腹将领,这本是一项殊荣,只是如今吕布封王在即,他却不能参加,作为从很久以前就追随吕布的郝昭来说,未免有些遗憾,尤其是魏延和庞德两个家伙在收到吕布的请帖之后,耀武扬威的样子,让郝昭恨不得揍两人一顿。

    可惜,别说两个,两人随便一个都能将他反杀,最终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吕布的王号已经确定了,其实自秦以后,历代封王中,以秦、晋、齐、楚四个王号最为尊贵,因为这四个封号代表着战国时期最强大的四个国家,而其中以晋王最尊,也因此,吕布的王号最终被定为晋王,这是一群老学究们博古论今,条条引经据典,认为最适合吕布的王号。

    除了麾下的一帮能臣猛将,如今的诸侯,如曹操、刘备、孙权以及士燮,按照礼治,都收到了吕布的请帖,至于是否能来,吕布没在意,礼到就行。

    从当初决定了封王之事以后,洛阳就变得非常忙碌,洛阳方圆百里都被戒严了,吕布封王,这对于关中文武来说,可是大事,这代表着吕布的政权从封王那一刻起,基本上就彻底独立于朝廷之外了,事实上,其实一些重臣的位置按照规矩是要由朝廷来安排的,只是如今天下大乱,别说封王,就算是诸侯手下,又有几个是朝廷安排过来的人?

    而吕布封王,他们作为臣子,地位也自然水涨船高,这种事,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洛阳城外,一座高度已经超过洛阳城城墙的巨型高台经过工部两个月的赶工,在洛阳城外的芒砀山附近拔地而起。

    四面呈马面墙状,分为三阶,每阶皆有八百将士守卫,遍插旌旗,看上去格外庄严,又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圣兽分列四角拱卫。

    年关还没到,整个洛阳城便已经人满为患,从洛阳城外十里开始,到处都能看到甲胄鲜明的将士在四周巡逻。

    远远地,便见一支骑队风尘仆仆的赶来,十几人的队伍不多,但每一个身上都带着一股浓浓的煞气,几名洛阳城卫上前,将来人拦住。

    “尔等何人,认不得少主吗?”马背上,王双虎目一瞪,看着这些将他们拦下来的将士,不满道。

    这支人马,却是从蜀中昼夜赶回来的吕征一行人,蜀中如今大局已定,至于南蛮之乱,吕征没去多管,对如今的吕布势力来说,那些也只不过是苔藓之芥,吕布封王,作为从小便被吕布重点培养的继承人,吕征自然要参加,因此在得知吕布封王的消息之后,便告别了庞统,带着法正、张任以及王双星夜兼程赶回来,最终在年关的前一天赶到了洛阳,至于雄阔海,则被留在蜀中,负责保护庞统的安全。

    “末将参见少主!”城卫向吕征一拱手道:“末将自然识得,只是如今洛阳外十里之内,除主公之外,任何人不得纵马驰骋,望少主恕罪。”

    王双闻言,虽然有些不满,却也只能下马,吕布依法治国,任何人都不得违背,至少吕征作为吕布的指定继承人,在这些事情上是相当严格的。

    “无妨!”吕征翻身下马,将坐下的宝马交给了王双,扭头看向这名城卫道:“如今洛阳城中,诸侯可有派人前来?”

    “有的,前几天许昌曹操、江东孙权以及交州士燮,都已经派了使者前来观礼,只是刘备未曾派人过来。”城卫躬身道。

    “刘备?”吕征摇了摇头:“他便是想来,也来不了了。”

    说完,径直向着洛阳方向步行而去,十里的距离并不远,很快便已经到了,一进洛阳城,便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喜庆之意,不只是汉人,在这里还能看到不少西域胡人,吕布封王可是大事,西域诸国知道后,不少近一些的国家都已经派人前来送上贺礼。

    “少主,再过几年,恐怕这洛阳城便能赶上长安繁华了。”王双看着跟离开前变了很多的洛阳,不禁啧啧叹道。

    吕征点点头,眼中带着几分兴奋,也有几分骄傲,他曾跟吕布走遍洛阳城的大街小巷,自然对这洛阳城也有了一份感情,尤其是这里,以后就是吕布的王都,而他作为世子,早晚也要接手这座城池的。

    回到骠骑府,貂蝉看着又清瘦了不少的儿子,看向吕布的目光不免有些幽怨,不过一群小萝卜头对于大哥的归来却是雀跃不已,缠着吕征给他们讲蜀中见闻。

    看着被一群小家伙围在中间的吕征,貂蝉既是欣慰,又是心疼,依偎在吕布身边,忍不住柔声道:“夫君,征儿他年纪尚幼,您怎能总是让他在外面跑?”

    “玉不琢不成器。”吕布轻揽着貂蝉,看着举止已经颇有几分气度的吕征,微笑着看向貂蝉:“他是将来要接手我这份基业的人,不止要享受常人所无法匹配的荣耀,更要承担常人所无法承担的责任,夫人总不希望将来我儿成了个不学无术,欺行霸市的恶霸吧?”

    “非常之人,当能人所不能。”轻搂着貂蝉,吕布靠在座椅上,享受着貂蝉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

    “只是……”貂蝉闻言,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以封王之礼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如吕布这般操办,不过已经走到这一步,吕布自然不会甘愿只是封王便可,这次封王,一来是要向天下来证明自己的地位,二来也有将自己的野心彻底展示出来的意思。

    有些事情,不必言明,只要做到了,大家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如果真说出来,可就不一样了。

    在群臣的簇拥下,吕布开始一步步走上祭坛,一开始还有群臣簇拥,但随着一阶阶走上去,身边的人却越来越少,按照各自的身份,吕布麾下文武分立在各自的位置。

    当吕布最终独自走上祭坛的最顶端,举起祭坛之上供奉的王印,在向下看时,却见四面八方,无数百姓、将士、臣子纷纷跪伏在地。

    与此同时,祭坛上方,一股常人看不到的气运向吕布汇聚而来,这是在吕布原有基础上,又聚集了益州、荆州的气运,此刻俨然已经形成一道气运漩涡,在吕布的视线中,遮蔽了整个洛阳的天空,金光灿灿,隐隐间,还有瑞兽奔腾咆哮,同时脑海中,响起一声声雷鸣。

    一股清气随着这些气运的汇集,涌入吕布眉心,一种奇异的感觉笼罩吕布,好像要随时飘起来一般。

    脑海中,久违的系统声音再度响起,果然,这一次封王,在得到系统的认可之后,吕布积攒了数年的伪龙之气,在这一刻终于蜕变成为应龙之气,只差一步,便能化身真龙,更重要的是,吕布在去年便已经达到全五星的身体,在气运灌体的那一刻,似乎再度赢来一次质的蜕变。

    全方位强化,一股难言的感觉,吕布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话来:恨天无柄,恨地无环!

    这是一种错觉,但那一刻,吕布真有一种掌控天地的感觉,目光俯视祭坛下方的芸芸众生,这一刻,真的有种众生皆蝼蚁的感觉。

    诸多杂念一一在脑海中划过,最终汇聚成的是一股难言的寂寥,高处不胜寒!这一刻,吕布终于能够真切的体会这一句话的真谛,孤独,从他封王的这一刻起,将是他最忠诚的伙伴。

    深吸了一口气,吕布将脑海中突然出现的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祭告天地。

    祭文是早就写好的,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那一刻气运临身的吕布,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磅礴的气场,声音哪怕隔着数里都能清晰听到。

    随着吕布读完祭文,将祭文投入火炉之中,也代表着这次封王仪式告一段落。

    祭坛之下,看着那高高在上的身影,人群中,诸侯派来观礼之人面色不大好看,从这一刻起,除了曹操还能依仗天子名义与吕布齐平之外,其余无论是孙权还是刘备,在身份上都无法再与吕布对等。

    莫要小看这个名义上的东西,在封建时代的思潮中,以下犯上,不管对错,都是失之大义,而以上伐下,却是理所当然,无论是势还是人心之上的微妙变化,从这一刻起,本就已经占据了足够优势的吕布,在天下人心中的地位将更加稳固,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在包括曹操在内的所有诸侯身上。(未完待续。)
《附身吕布》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亲征
    初春的洛阳,积雪已经开始融化,但冬天的寒意却还未完全驱散,骠骑府如今已经改为了晋王府,只是换了块牌匾,至于大兴土木的事情,吕布并未着急而是开始让人着手修缮皇宫,昔日的皇宫到现在还是一片废墟,随着洛阳人口的逐渐密集,皇宫这种标志性建筑也该开始兴建。

    晋王府内院,吕布的卧房建立在花园的中央,一座三层的阁楼,占地面积颇大。

    屋外寒意森森,阁楼内部却是温暖如春,轻纱幔帐之中,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的床榻之上,吕布半躺在床的正中央,一脸惬意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虽然万物凋零,但那种烘托出来的寂寥之感却很契合如今吕布的心境。

    自从封王之后,那股寂寥之感便时常出现,而且有越来越浓的感觉,也只有此刻在这张独属于他的大床之上,感受着与爱妻的紧密相贴,传递彼此体温之时,那份寂寥之感才会淡去一些。

    貂蝉和刘芸温顺的躺在他的两侧,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的男人此刻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只要这样,心中便会有一股难言的满足感。

    “夫君?”貂蝉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静默,一只玉臂撑起了柔若无骨的身躯,任由丝被顺着光滑如绸缎般的肌肤滑落,没有在意那几近完美无瑕的玉体几乎让整个房间在刹那间失去了颜色。

    “小心着凉。”哪怕多年夫妻,此刻仍旧有种难言的惊艳感,吕布伸手,将丝被拉起来,为貂蝉盖上,原本冷酷刚猛的线条,在看向貂蝉的那一刻柔和了许多,铁汉的柔情对女人往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对男人来说,绝世美女固然能够让人神魂颠倒,但对女人来说,这样一个愿意向自己释放温柔的铁汉,同样有着如同毒药般的诱.惑。

    “有什么事就说吧。”那样的语气,让一旁的刘芸有些羡慕,虽是正室,吕布对她同样也百般宠爱,但这份爱意却无法与貂蝉相较,虽然她性格恬淡,并不喜欢争什么,但此刻还是有些吃味。

    “夫君要出征了吗?”貂蝉看向吕布,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两人相识多年,吕布的想法,是很难瞒过她的。

    “嗯。”吕布将那足矣令无数人疯狂的身躯轻轻地搂在怀中,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总是要说的。

    目光怔怔的看向窗外:“这个天下,能与我为敌的人,越来越少了,我这一生,朋友不多,仇人不少,以前总会恨不得他们立刻死去,但当这一天就快来到的时候,却有种难言的孤独,无敌……是寂寞的。”

    “朋友也好,仇人也罢,终究是斗了一生,他们要走,我要去送他们一程,也是向过去,告别!”吕布回头,看着刘芸有些失落的目光,在刘芸的惊呼声中,微微一笑,将她也一起揽入怀中。

    “只望夫君出征在外,能够记得我们母子,莫要再逞强斗狠。”貂蝉将螓首埋在吕布怀中,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默默道。

    “夫人放心,这天底下,能杀我的人还未出生呢!”吕布闻言,却是豪气干云的大笑起来,的确,以他今时今日的实力,放眼天下恐怕也无人能够撼动他分毫了。

    他吕布已经沉寂太久了,眼看着麾下一位位名将崭露头角,纵横沙场,而他吕布,却只能坐镇后方,骨子里那股对战场的渴望已经压抑了多年,三国因为他的到来,已经少了许多精彩,这一次出征,将是扫平天下的最后一仗,怎能少了他吕布?

    三天后,吕布在昔日的骠骑大殿之中召集麾下文武,宣布即日出征,平定天下,高顺、马超、赵云、甘宁、魏延、庞德、吕征、贾诩、徐庶、沮授等一干因为封王回来,还未离开的文臣武将汇聚一堂,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兴奋之意。

    “此番出征,我欲彻底扫平天下!”吕布坐在自己的王椅上,看着麾下一群摩拳擦掌的将领,微笑道:“马超!”

    “末将在!”没想到吕布竟然会第一个点到自己,兴奋的上前一步。

    “即刻赶回冀州,配合张辽,领军渡河,辅佐张辽,攻城略地,我不管你们怎么打,命令只有一个,进攻、进攻、进攻!”吕布朗声道。

    “末将遵命!”马超铿锵答应一声,领命退下。

    “子明!”吕布将目光看向高顺。

    “末将在!”高顺依旧是那副棺材脸,上前一步。

    “即日起,反守为攻,我会命北宫离的虎啸营配合你,攻破荥阳,虎视颍川,徐庶会暂调于你麾下,助你攻城略地!”吕布郑重道:“子明,这或许是你我最后一仗,莫要让我失望。”

    “末将领命,陷阵营攻无不克!”高顺上前一步,慨然道。

    “赵云!”吕布将目光看向赵云,这个自己的女婿,微笑道:“白马营屯兵宛城,伺机直击许昌!”

    “喏!”赵云躬身领命。

    “甘宁!”吕布将目光看向甘宁,微笑道:“水战可是你的强项,横海水师没理由打不过江东水军,将横海水师给我开到江夏,也让我见识一下,我们的横海将军是否浪得虚名!”

    “主公放心,此战,定叫那些江东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水战。”甘宁兴奋地拍了拍胸脯,随着龙骨战船的出现,这些年来横海水师的战船不断在实践中改进,如今终于要与江东一决雌雄,他自然是最兴奋的一个。

    “魏延、庞德、徐盛!”吕布看向另外三名将领道:“你三人随我出征,此番我要亲征江东。”

    “喏!”三人闻言连忙躬身道。

    “文和?”吕布将目光看向贾诩,微笑道:“此战,还要劳烦文和随我一同前往。”

    “诩遵命!”贾诩微微一笑,拱手道。

    “诸位!”吕布站起身来,认真的看向众人:“此番出征,关乎我军气数,不得有丝毫大意,我不希望这场仗再出现任何变故,都给本王活着回来,天下一统之后,本王还要带着你们开疆拓土,打下一座大大的江山!”

    “喏!”众将闻言,不禁热血沸腾。

    是啊,就算天下平定了,但在这大汉天下之外,还有贵霜、安息、大秦,他们这群武将不愁没有仗打。

    吕布亲征,传遍天下,河.北张辽,率领五万北地精兵南下,在甘宁水师的帮助下,昔日袁曹之战的关键点官渡再度成为双方交锋的中心,就在曹操准备全力迎战之时,高顺以裴元绍继续守备虎牢关,亲率大军绕过伊阙关,杀入颍川,与守备颍川的曹仁发起一场大战。

    曹仁也是曹操麾下善战之将,却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三战三败,重要关隘被高顺的陷阵营所破,不得已率领残军退往陈留,高顺则顺势攻破荥阳,挡在虎牢关外的夏侯渊为避免腹背受敌,不得已之下,只好让开虎牢关,退往东郡,令高顺与廖化顺利汇合,重新打通虎牢关。

    曹操闻讯之后,不由大惊,一面加派援军,命令曹仁、夏侯渊务必挡住高顺,同时召回驻守庐江的毛玠,书信给刘备、孙权,看吕布的架势,显然这一次是想要结束这场乱世了,若不想被亡,三家诸侯眼下必须合力抗敌。

    其实就算曹操不说,刘备在得知南阳失守、襄阳被夺,荆襄九郡几乎在不到一月的时间内尽数沦陷之后,也迅速停止了与孙权的战斗,并派人与孙权求和,主动放弃九江之地,并将被俘的鲁肃归还,并言明只向江东借豫章之地,待他日夺回失地之后,便将豫章原封不动的归还孙权。

    虽然之前损兵折将,但孙权在得知吕布亲征之后,哪怕心中不爽,此刻也没办法计较太多了,以前是隔着刘备,才会跟吕布结盟,如今吕布拿下荆州,眼下更是气势汹汹的想要一统天下,孙权自然不愿坐以待毙,因此迅速跟刘备达成谅解,两家合作,共抗吕布,豫章借给刘备可以,但荆州之地,谁打下就是谁的。

    就在三家诸侯达成联盟,准备共同对付吕布的时候,士燮的倒戈显然在这个刚刚形成的联盟身上,狠狠地捅了一刀。

    交州士燮降了!

    这不止代表着交州的失守,也代表着吕布如今就算不通过长江,也有办法直接从陆地向江东发起进攻,而同时,诸葛亮留在夷陵阻挡庞统的严颜,也在前后被堵,孤军作战的情况下,被从洛阳赶来的刘璋与张任说降,至此,吕布治地彻底练成一片。

    更糟糕的是,吕布还没有赶到前线,刘备麾下的荆州将士已经开始出现不稳的迹象,毕竟如今整个荆州都落在了吕布手中,这些荆州将士的家眷如今可以说都在吕布的控制之下,刘备数次想要夺回江夏皆被郝昭、文聘、凌操挡回之后,本就疲惫的军心,终于不可收拾的动摇了!

    三月中旬,吕布带着贾诩、魏延、徐盛、庞德坐船顺着汉水抵达襄阳,这场决定天下运数的大战彻底拉开了帷幕。(未完待续。)
《附身吕布》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心战
    江夏,夏口,吕布站在江岸之畔,用千里镜眺望着一艘艘楼船在江面上来回巡弋,在他身后,文聘一脸羞愧的跪在地上,嘶哑道:“末将无能,请晋王治罪!”

    在不久前,为了打通吕布南下的通道,文聘带领昔日的荆州水师,想要趁夜渡江,攻破柴桑,只要江夏和柴桑在手,吕布的陆军就可以渡过长江,避开水军的短板,直接跟刘备和江东打一场陆战。

    原本,以文聘的本事,刘备在水上是绝对占不到优势的,否则当初陈到也不会被吕蒙在水上压着打了,但周泰的水军突然出现,打乱了文聘的部署,在水上与周泰一场混战之后,最终不敌,无奈败退而回。

    “此事怪不得你。”吕布收回千里镜,扭头看了一眼文聘,微笑道:“仲业十年未曾治军,战阵之上,未免生疏。”

    至于凌操,心理上还是不愿意跟江东孙氏对决,这也是人之常情,吕布并未怪罪,坐在两名骠骑卫搬来的椅子上,吕布手指不轻不重的敲击着扶手:“荆州的战船终究差了些,还是待兴霸的横海水师到来之后,再议渡江吧。”

    水战,他不是很熟悉,更谈不上精通,强行渡江的话,如果江东的水师来袭,吕布还真没办法对付,这水战可是个技术活,不是人多就管用,而以长江的宽度,拦江截流也是一个笑话。

    “主公,末将倒是想起一件事来。”吕布身后,魏延摸索着下巴道。

    “哦?”吕布回头,看向魏延。

    “昔日高顺将军在与袁绍大将张郃对峙黄河之时,为了渡河,曾将数百艘船只以铁索、木板连接在一起,强行渡河,一举登陆北岸,我等也可试试此法。”魏延笑道。

    “铁锁连舟?”吕布挑了挑眉,看向魏延,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道:“此法弊端太大,若敌军以火攻的话,又当如何?”

    “如今风向,就算敌军以火攻,我军也有足够的时间将木板拆开,而且敌军若是以火攻的话,恐怕烧到的还是他们自己。”魏延笑道。

    的确,历史上,赤壁之战,铁锁连舟只是其中一环,若无黄盖的苦肉计,也不可能大胜,目光不由看向贾诩。

    却见贾诩轻轻地摇了摇头,显然并不赞成此法,以吕布如今的军势,根本无需冒险,江东水军虽然能在江上胜过荆州水军,但却根本打不过来,稍微近一点,射声营的弓箭可不是吃素的。

    “文长,这是最后一仗,我们有绝对的胜算,不能拿将士们的性命冒险,时间我们等得起!”吕布见状,摇了摇头,看向魏延道。

    “喏!”魏延闻言,只得点头,文聘站在一边,脸上带着几分羞愧。

    “主公,臣倒有一计,可破孙刘联盟!”贾诩站出来,微笑道。

    “哦?”吕布看向贾诩,微笑道:“文和有何妙计,快快讲来。”

    “刘备如今,虽然手握八万兵马,但这些兵马却大都是出自荆襄之地,主公可找一些荆州军家属送信给刘备军营。”贾诩微笑道。

    “我知道!”魏延兴奋道:“叫他们闹事,霍乱军心!或者想办法逃往荆州。”

    吕布看向贾诩,如果只是这些的话,根本不必刻意去做,时间越久,刘备那边军心就越散,家国天下,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够真正不顾家人?愿意背井离乡。

    贾诩微笑着摇摇头道:“此其一也,主公可令那些家属送信于军中,只要能够带来一颗江东军的人头,不但可免其罪,还可获得官府奖励,人头越多,奖励也越丰厚,若能带来对方将官的人头,甚至可以加官进爵。”

    “妙!”吕布拍了拍手,如此一来,就算孙权愿意跟刘备联手,但底下的士兵被杀的多了,恐怕双方本就没有抹平的矛盾会从基层开始,一步步被激化,最重要的是,双方将士本就不多的信任,将会彻底丧尽。

    “军师,你可真够毒的!”魏延、郝昭、徐盛、庞德看向贾诩的目光中,带着深深地惊悚,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自己站在对方将领的位置上,这种事该怎么办?但想了半天,根本无解,贾诩用计,一贯是从人性深处出发,未必有多精妙,但绝对能够一针见血,除非刘备现在能从吕布手上吧荆州给夺回来,只是那可能吗?

    “嗯?”吕布瞥了几人一眼,摇摇头,看向贾诩道:“那此事便交由文和去办吧,必要的时候,让一些家属过去。”

    “喏!”贾诩闻言,微笑着点点头,扭头看向文聘道:“仲业,水寨防御,便交由你了。”

    “末将领命!”文聘一礼,水上打不过周泰,但只是防御的话,他周泰也休想打进来。

    回到江夏大营之后,吕布派了一队骠骑卫负责保护贾诩的安全,贾诩带着人匆匆离开,准备执行计划,挑选人选,除了对面刘备军中将士的家属之外,自然还会有大量探子跟着混进去,虽然吕布在江东也安排有密探,但那些大都是负责收集情报的夜莺,而这一次,跟着混进去的还有鹰部。

    数日后,周泰正在巡视江面,突然接到来报,有大批荆州百姓连夜渡江,似乎是要到对面的刘备军营去投亲。

    战争时期,江面戒严,百姓一般是不会冒险渡江的,只是这一次,人数太多,足足有数千人之众,星罗棋布的散布在江面之上,周泰也不好防御,拦住了一些人,但还是有不少船只从其他地方登岸,毕竟长江这么长,如果是军队的话,自然要选择一些渡口,但只是零散的百姓,可选择的余地就太多了,只要靠岸,总有办法上去。

    刘备这些日子很痛苦,军心散了,从去年年关之前,魏延率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荆州之后,自己这边的军心就开始乱了,几乎每天都有逃兵出现,虽然刘备及时做出了对策,但三个多月下来,昔日的八万大军,到现在已经只剩下六万多,非战斗减员让刘备迫切的希望找到新的力量加入。

    只可惜江东本就地广人稀,而豫章百姓对孙家归属感很强,对于这些外来者,排斥心理非常强,刘备在江东,根本无法立稳脚跟,哪怕诸葛亮,面对如此局面,也无力回天。

    “主公。”寇封从帐外进来,向刘备拱手道:“大营中突然来了不少荆州逃过来的百姓,军师觉得有些不对,请你过去一下。”

    “荆州百姓?”刘备皱了皱眉,站起身来,快步带着寇封往校场跑去。

    当来到校场之时,已经乱成了一团。

    “我要回去,不打了,我要回去!我娘还在家中等我归还,我不能再打了,再打,命都没了!”虽然过来的之时少数将士家属,一家团聚固然可喜,但对于其他将士来说,看着别人一家团聚,自己却孤苦无依,家人还在荆州,反而激发了更多将士的思家之情,整个大营中,充斥着将士们想要回家的声音,哪怕是关羽、张飞、黄忠这些人都没办法制止。

    “主公,事情有些不妙!”诸葛亮此刻憔悴了许多,看到刘备过来,连忙拉着刘备苦笑道:“吕布太过可恶,正面无法渡江,便出此下策,这军心,怕是要乱了。”

    刘备看了一眼,嘴角抽搐了几下,苦涩道:“我军近两年来连翻作战,军心本已疲惫,如今再加上荆州陷落,这可如何是好?”

    诸葛亮闻言不禁默然,其他事情,钱粮也好,地盘也罢,他都有办法,但唯独这军心,一旦乱了,便是他也没办法,而眼下,这些荆州军是刘备最后的依靠,绝不能失,当务之急,也只能尽量安抚了。

    刘备加上一众武将一通忙乱,总算将军心暂时安抚下来,但所有人的心底却沉甸甸的。

    诸葛亮站在营门口,看着满天繁星,面色沉重,并没有因为军心被安抚下来而感到轻松,因为他隐隐感觉到,这些家属在这个时候被放过来,肯定不止是乱军心这么简单,否则怎会这么巧,来的都是将士们的家属?吕布的军队虽然还没有过来,但吕布那无形的触手已经随着这些被放过来的百姓延伸到刘备军营里来了,而他,作为刘备的军师,此刻却没有任何办法,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军师,有些不妙!”就在诸葛亮望天长叹之际,黄忠突然带着一支人马匆匆赶来。

    诸葛亮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汉升将军有和事情?”

    “刚刚我帐下将士来报,那些家属带来一个消息,我军中若有人能够带回去一颗江东将士的人头,不但可以免于处罚,还可以获得晋王府的奖励。”黄忠沉声道。

    一股寒意自诸葛亮背上窜上来,迅速蔓延向全身,诸葛亮的面色也顿时变得煞白看向黄忠,嘴唇颤抖了几下,突然厉声道:“立刻全军戒严,无主公军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营,包括那些百姓!”(未完待续。)
《附身吕布》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渡江
    诸葛亮下的命令也算及时,但到得此刻,如何还防得住?

    次日一早,正当诸葛亮和刘备商讨着如何渡江之时,却听到帐外传来一阵吵杂之声,寇封面色难看的从外面跑进来:“主公、军师,大事不好,周泰带着人打进来了,三爷正在跟他对峙。”

    “什么?”刘备微微皱眉,身旁的诸葛亮却是面色一变。

    “走,去看看。”刘备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寇封和诸葛亮出来,正看到周泰带着人马与张飞对峙,周泰身前,三颗血淋淋的人头显得异常刺眼,而在刘备身前。

    “周将军,这是何意?”刘备看了一眼人头,皱眉看向周泰道。

    “那得问你?”周泰冷笑道:“刘备,我主好心将豫章让于你暂居,还派出水军来帮你,你却恩将仇报,昨夜有人摸到我水寨附近,偷袭了我一支巡夜将士,更割下人头,妄图渡江逃窜,被我拦了下来,你要作何解释?”

    刘备闻言目光一缩,诸葛亮已经将昨夜的事情告诉了刘备,只是诸葛亮及时命人封锁营寨,没想到,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周将军,此事事出有因,非我等之意,实乃那吕布的诡计,意图挑拨我两家关系。”诸葛亮上前劝道,将吕布派人渡江,散步消息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但我的将士不能白死!”周泰冷哼一声,他对刘备本就不怎么感冒,此时出了这等事,更是让他心中不爽。

    “都说了不管我们的事,我们能怎样?”张飞怒道。

    “人是你们的人杀的,还问我怎样?”周泰厉声喝道。

    “翼德,不得无礼!”刘备虽然也窝火,但他很清楚,如今必须仰仗江东,若非周泰,他根本不可能阻止吕布渡江,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此刻也只能忍着周泰的脾气,好言宽慰道:“周将军请放心,在下定会严加看管。”

    “最好是这样!”周泰看了一脸郁闷的张飞一眼,冷哼一声,准备带人离开,便在此时,人群中突然飞出来一枚冷箭,将周泰身边的一名亲卫射杀。

    “谁干的!?”周泰大怒,那边张飞却已经暴起来了,怒喝道。

    “兄弟们,上啊,拿了人头,就可以回家了!”荆州将士中,无数人看向周泰的目光都绿油油的,只要拿了周泰的人头,回去以后,不但不会被责罚,甚至能加官进爵,之前有刘备等人拦着,不敢动手,但随着这一生不知道谁的呐喊,所有人的情绪瞬间被点燃,然后整个军营突然炸了。

    此刻的荆州将士已经不再理会刘备的命令,一个个红着眼睛扑向周泰。

    “住手!都给我住手!”不管之前怎么看周泰不顺眼,此刻张飞也知道,绝不能让周泰死在这里,那样的话就全完了,一杆丈八蛇矛舞动开,一股怪力将周围的将士拨开。

    “该死!”张飞还顾及是自己的将士,不好下杀手,周泰却不管这些,手中大刀见人涌来,劈头就砍,周围的江东将士也愤怒的在周泰的带领下,往出杀。

    乱军之中,随后赶来的黄忠明锐的发现,在荆州军中,有不少人在随意砍杀,不止是杀江东的人,连自己也杀,心底不由一沉,有贼人混进了军中了,当下弯弓搭箭,将这些害群之马一一点杀。

    刘备和诸葛亮面色发白的看着这一切,没有人发现,就在这一刻,一只信鸽从军营的角落里扑棱棱煽动着翅膀飞往江北。

    ……

    夏口,吕布大营,贾诩从信鸽的腿上取下了信笺,看着信纸上面的内容,微微一笑,扭头看向身边的甲士道:“快去通知主公,大势已成,可以渡江了!”

    “喏!”

    甲士飞快的去通知吕布,同时贾诩派人去通知文聘集结水军。

    “这么快?”当吕布得到消息,找到贾诩的时候,也不由惊讶,这才几天?

    “自主公征得荆州以来,荆州将士本就归乡心切,刘备虽然想要与主公抗衡,奈何荆州将士普遍厌战,加上我军密探在其中推波助澜,有此结果,也不奇怪。”贾诩微笑道:“主公当速速发兵,若等周泰回到水寨,这仗可就不好打了。”

    “文聘听令!”吕布点点头,目光看向文聘。

    “末将在!”文聘上前一步,躬身道。

    “立刻率领荆州水师,进攻周泰水军!”

    “末将领命。”

    “凌操!”

    “末将在!”

    “你负责运送各军将士渡江,不得有误!”

    “喏!”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文聘当先率领着荆州水师开始对周泰的水军展开进攻,没有了周泰的指挥,加上大半兵马被周泰带去找刘备讨公道,此刻江东水军正是最薄弱的时候,加上荆州水师的船虽然不及江东水师的厉害,但弓弩射程却要更远,以前周泰可以避虚击实,但留守的将领却没这份本事,被文聘打的溃不成军,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而没了周泰水军的掣肘,吕布、魏延、庞德、徐盛、郝昭却是轻易的在凌操的护送下渡过长江,进入柴桑。

    至此,柴桑的防御却是彻底破了。

    “唏律律~”赤兔马从船上被牵下来,兴奋地冲到吕布身边,已经有好几年未曾出战的赤兔,此刻却是兴奋不已,不停地用头蹭着吕布。

    “最后一战,靠你了!”吕布摸了摸赤兔的脑袋,翻身上马,身后,魏延、庞德、郝昭、徐盛一次裂开,紧随在后,源源不绝的关中精锐被送上案,开始随着吕布向柴桑大营进发。

    周泰披头散发的从刘备军营里杀出来,那些荆州军疯了,还未等他回到大营,却看到几名部将带着参军冲过来:“将军大事不好,文聘趁着您带兵去柴桑大营的时候杀过来,将士们抵挡不住,营寨被毁。”

    “什么?”周泰面色一变,正要说话,却感觉到地面开始震颤起来,扭头看去,却见远处尘土飞扬,一面迎风招展的吕字大旗出现在视线之中。

    是吕布!

    周泰心底一沉,面色难看的道:“走,撤退!刘备……完了!”

    不止是刘备完了,就算是江东,恐怕也要完了,对江东来说,最大的一份屏障被吕布越过了,接下来的陆战,连荆州军都打不过,又如何跟能够完爆刘备的关中强军抗衡?

    没有敢跟吕布硬碰,周泰需要将这个消息快点带回孙权那里,早作准备。

    刘备大营,一场混战随着周泰的逃脱,在刘备、关羽、黄忠、张飞等人的安抚下,总算平息下来,然而刘备、诸葛亮的面色却是无比的惨淡,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吕布的部队,吕布的人马……渡江了!

    吕布并没有立刻开始攻城,而是让魏延、庞德、徐盛各自率领一支人马,将柴桑大营合围,若有军队想要突围,不必接战,直接以弩箭将其迫退即可,而刘备则带了郝昭以及骠骑营望正门而去。

    此番刘备南下,除了庞德的射声营之外,还有郝昭的两万精锐,至于魏延的汉中兵马则被留在了荆州,除此之外,便是骠骑营了,数量上来说,甚至还不如刘备,但吕布却丝毫不惧,只凭自己的三千两百名骠骑营,足矣从正面将刘备的这些军队个挡住。

    虽说是三千两百人,但实际上,是分为正式骠骑营以及骠骑营预备役,正式的骠骑营战士,只有六百人。

    三千两百名战士迅速在刘备大营前面拉开,看起来有些单薄,吕布却并未在意,在他对面,刘备带着关羽、张飞、黄忠以及两万名荆州将士出营,目光复杂的看向吕布。

    “玄德,汝南一别,至今已十载未见,不用如此紧张吧?”吕布策马而出,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俯视感看向刘备。

    自当年汝南见过一面之后,两方虽然偶有交锋,但吕布和刘备却未再见过面,极致今日,再见之时,却也是分生死之际。

    “一别十载,温侯容光依旧,备却是老了。”刘备有些复杂的看向吕布,十年未见,似乎比十年前的吕布还要年轻,若非吕布开口,还以为是吕布的儿子到了。

    “这贼吕布,怎的看起来越活越年轻了?”张飞不满的撇撇嘴,如今再见吕布,可是不敢再污言秽语了,一句阉人这些年可是让张飞憋屈的很,也算体会到当年吕布被他冠上三姓家奴时是个怎样的体会了。

    “不说这些。”吕布拍马上前,认真的看向刘备:“玄德,你三兄弟当年也是因我而闻名天下,如今天下三分,我已占据其二,你困守此处,当年欠我的东西,也该还了,看这些荆州将士的样子,恐怕也不愿与我拼命,本王也不想跟你再说什么汉室大义,没用,便在此处问你一句,投降,或者一战!”

    手中的方天画戟缓缓地举起,看向刘备,当年三英战吕布,从那时起,刘关张三人之名开始传遍天下,而吕布却是背着骂名东奔西走,无立锥之地,此后恩恩怨怨,难以说清,现在,大势已经明朗,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此刻也该结束了。(未完待续。)
《附身吕布》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末路
    是战,是降?

    吕布并没有给刘备太多选择的余地,这些荆州军此刻的状态,恐怕还没开战,就得反了,但跟吕布打……

    或许是一个机会!

    诸葛亮悄悄地拉了一把黄忠,低声道:“一会儿主公他们与吕布斗将,老将军可伺机射杀吕布。”

    “这……”黄忠愕然的看向诸葛亮,有些不愿,人家吕布天下第一大诸侯光明正大的来挑战,自己这样做,岂非小人行径。

    “非常时刻,吕布不死,则主公再无出头之日,老将军,两军交战,非比平时,此乃国运之争,切不可意气用事!”诸葛亮沉声道。

    “末将遵命!”黄忠犹豫了一下,咬牙点头道。

    张飞却是没想那么多,冷笑一声,却已经拍马而出,咆哮道:“贼吕布,这么多年在后方养尊处优,让我老张看看你还有当年的几成本事!”

    说话间,胯下乌锥踏雪却犹如一抹黑色的旋风般疾驰而过,手中的丈八蛇矛带着一股狂暴的气势捅向吕布。

    两郡阵前,看着张飞单枪匹马的冲过来,眉头微微一周,却是不闪不避,甚至连手中的方天画戟都直接被挂回了马背上,看的两边将士愕然,这吕布莫不是真如张飞所说,多年未动,已经不知道如何作战了?

    “死!”张飞见状,却是兴奋地咆哮一声,手中的丈八蛇矛带着诡异的啸声直奔吕布胸膛。

    “主公小心!”郝昭见状,面色不由一变,出声提醒道。

    张飞的蛇矛已经刺到,吕布却不紧不慢的伸出手来,在张飞愕然的目光中,一把将蛇矛攥住。

    乌锥踏雪唏律律的嘶鸣,被赤兔用脑袋,关张二将,这些年来可是名震华夏,而刘备也是戎马一生,一身武艺就算不及两个义弟,也足以位列二流,三人联手,却被吕布一戟之威活活的给震死!

    看着吕布那孤寂的背影,郝昭突然生出一股难言的感受,这个天下,这个时代,还有谁人可以并肩,哪怕无法理解吕布那内心深处的孤寂,但此刻,郝昭包括身后的骠骑卫,这一刻也同样能够感受到一丝丝孤独,无敌……太过寂寞。

    “主公!”刘备军阵之中,诸葛亮无神的跪倒在地,黄忠、寇封悲鸣一声,策马朝着这边冲来,越过吕布,来到刘备三人的尸体旁边,滚下马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刘备面前,哀声悲鸣。

    没有理会两人,吕布策马,来到荆州军之前,看着一个个噤若寒蝉的荆州军,吕布叹了口气,摇头道:“本王无意再多造杀戮,刘备已死,尔等可以报仇,但本王希望大家能够放下兵器,否则……”

    战神气场在一瞬间炸开,吕布淡淡的看着荆州兵马:“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噗通~”

    一名荆州将领在吕布的威势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丢掉了手中的兵器,紧跟着,越来越多的荆州将士丢掉了兵器,原本,荆州军军心已然涣散,极度厌战,此刻,勇冠三军的关羽、张飞加上刘备,在吕布面前,连一招都无法撑过,直接将刘备之前鼓动起来的那一丝丝士气给丢到了爪哇国去,面对吕布,他们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虽然现在吕布距离他们甚至不足十丈,但两万荆州将士却有种奇异的感觉,就算他们一起上,此刻恐怕也无法拿吕布怎样。

    “郝昭。”吕布回头,看着上来的郝昭道:“安抚荆州将士,通知文长、令明、文向他们,安排兵马接手降军,准备进攻孙权吧。”

    “喏!”郝昭看向吕布的目光里,带着难言的崇拜,以前他就是因为吕布之名才参军的,当时已经很崇拜,但此刻,对吕布的崇拜之情,却已经达到一种极致。

    郝昭开始安排骠骑营收拢降兵,而吕布,却将目光看向诸葛亮。

    “吕布!拿命来!”便在此时,黄忠、寇封已经重新上马,朝着吕布飞奔而来,带着一股有去无回的气势,义无反顾的扑向吕布。

    看样子,是不准备降了。

    摇了摇头,既然不准备降,那就去死吧。

    两道寒光乍现,天地在那一刻都仿佛有一瞬间的黯然,吕布甚至没有回头,黄忠、寇封,策着战马一头冲出去,直到奔出十余丈,两人才从马背上栽下来。

    忠义之士,虽死不降,虽然有些愚蠢,但吕布也不愿辱没了这些人,至少,给他们留个全尸,毕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人,才会有忠义之气流传。

    “敛其尸首,厚葬。”

    “喏!”

    吕布目光,重新落在诸葛亮身上,却见诸葛亮默默地站起来,明明岁数不大,但此刻看上去,却有一股苍老之感。

    吕布张了张嘴,想要劝降,但这一刻,突然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不禁摇了摇头,调转马头,看向诸葛亮的背影,沉默片刻之后:“看来孔明,是不愿降我了。”

    “心已死,降与不降有何区别?”诸葛亮木然的来到刘备身边,默默地跪倒在地,没有再说一句。

    “我会安排人厚葬他们,但我不希望日后再看到你出现我的敌对阵营,否则……”吕布皱眉道,诸葛亮能力足够,虽然不惧,但如果继续跟自己作对下去,也是个麻烦。

    “亮心已死,晋王若不放心,一刀便可以绝后患。”诸葛亮淡然道。

    “呵~”

    “天下能人太多,杀不完的,晋王府大门随时开着,孔明日后若回心转意,随时可莱,就算不愿出仕,有什么好的建议,也可来说。”吕布突然笑了,朗声道。

    诸葛亮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吕布也不再理他,开始指挥将士们整顿,为征讨孙权做准备。(未完待续。)
《附身吕布》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江东归降
    吕布渡江的消息随着周泰率领着败军赶回建业,整个江东上下乱成了一片。

    跟刘备打,他们有信心,哪怕刘备占据了半个江东,江东文武也没人说过一个降字,但吕布,对关中精兵,江东文武就没办法淡定了。

    当年刘备、曹操联手,五十万大军猛攻,都没能够伤及吕布分毫元气,如今可是吕布亲率关中精锐而来,更重要的是,长江天堑都没了,引以为豪的水军没有了用武之地,怎么打?

    吕布数年未出,但没有人忘记吕布的威势,当年马踏塞北,威压西域,封狼居胥,而后转战中原,鲸吞幽并冀,如日中天的袁家在吕布和曹操的争锋中没落,而这些年来,关中盛世,兵锋之锐,无人可挡。

    刘备厉害的是将,关羽张飞,勇冠三军,而吕布这边,却是无论兵将,都没办法比。

    “主公,吕布虽强,但此刻却是两线作战,同时对我江东与中原用兵,兵力定然不足,而且刘备就算溃败,也不至于败的太快,我等还有周旋的余地!”建业,吴侯府上,一群江东文武汇聚,陆逊上前一步,躬身道:“只要我军能够于丹阳一带,依托地形之利,挡住吕布,便可以与之周旋,直到中原之战分出胜负。”

    “主公!”张昭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大势已去,狂澜难挽,若我军还未失柴桑,或可凭借天堑,与之周旋,甚至可以与晋王划江而治,但如今,柴桑已被吕布所夺,大势已去,若此时投降,主公还可谋求一份富贵,保孙家香火,若待晋王攻来,恐怕晋王未必再给主公机会,我军与关中素来亲善,此时若主公愿降,臣愿亲自往与晋王商谈。”

    “晋王?子布先生叫的还真是亲切!”黄盖闷哼一声,不屑的瞥了张昭一眼,上前一步,朗声道:“主公,老将愿意一战!”

    “末将愿意同往!”程普、韩当二将上前,朗声道。

    “末将也愿出战!”周泰、潘璋等人上前,躬身道。

    孙权有些犹豫,打是肯定打不过的,如今真正的关键,说白了就是中原的曹操是否能给力一些,另外凭江东眼下这点兵马,能拖吕布多久?

    虽然听说过关中精锐厉害,但毕竟江东跟吕布以前并不接壤,孙静和孙翊倒是见过,也说过关中精锐厉害,弩弓强悍,但毕竟没有真正见过。

    “伯言!”良久,孙权轻叹一声。

    “臣在!”陆逊上前一步,躬身道。

    “命你率领周泰、潘璋、贺齐、韩当众将,领兵三万,前往丹阳,与吕布周旋。”孙权沉声道,要他一仗不打,就放弃,孙权不愿意,也不甘心。

    “领命!”陆逊闻言,答应一声,带着周泰、潘璋、贺齐、韩当四将离开。

    三万大军,是如今孙权可以派出的全部兵力,此外还有一万,要负责守护建业。

    陆逊当即起兵,同时派人前往柴桑查看刘备的下落,在陆逊看来,刘备就算败也不可能败的太快,只是刘备的下落没有找到,却找到了刘备的墓地以及荆州军皆降的消息,紧跟着,刚到丹阳,便与魏延遭遇,双方在丹阳一带展开一场大仗,魏延虽然退了,但关中军并未遭到太大的损失,陆逊虽然借助地利,成功守住了丹阳,但三万大军几乎被魏延打崩溃,那密集的弩箭下来,江东军有时候还未看清楚对方的人马,便被弩箭打的溃不成军,若非最后陆逊放火烧山,恐怕这三万大军便要全军覆没了。

    第一次,江东兵马真正认识到关中精锐的强悍,甚至陆逊曾用计引魏延近战,结果依旧没有多大改变,哪怕不用弓弩的关中兵马,依旧强的令人发指。

    战后,三万大军,被魏延打散了数次,最终集结起来的,已经只剩下一万多一点,而吕布却已经率领着大军赶至丹阳,凭着军心士气低落的江东军,如何跟吕布主力作战,无奈之下,陆逊只得率军退出丹阳,返回建业。

    这一次,无论是陆逊还是周泰、潘璋、贺齐、韩当都没有再说话。

    打?

    怎么打,双方无论装备还是兵员素质,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如果拿荆州军跟关中军来比,简直就是婴儿与巨人的差距,更何况陆战本就不擅长的江东军?

    吕布在丹阳修整一日之后,继续出兵,几乎是以横扫之势,一路推进,沿途郡县,没有一城能够在吕布的猛攻下守住一天。

    半月时间,吕布一路从柴桑打到建业,兵临城下,与此同时,甘宁的横海水师也终于抵达建邺城外,与黄盖、程普率领的水师一战,倒是各有胜负,甘宁也是水战悍将,而横海水师的战船无论质量还是各种性能,都超出江东水军一截,勉强守住了水寨,但却根本无力再与甘宁硬撼。

    建邺,吕布大营。

    “主公,有江东使者前来求见。”吕布正在与贾诩、魏延等人分析中原战报,却收到江东使者前来的消息。

    “也是时候该降了!”吕布和贾诩对视一眼,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原本以为会是张昭、顾雍这些江东大臣,但到最后,出现在吕布面前的,却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小女子孙仁,参见晋王。”中军大帐之中,面对着一群关中悍将,小姑娘却无所畏惧,昂首挺胸,迎向吕布的目光,眉宇间,带着一股少见的英气,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吕布所见过的女子中,也只有杨曦和吕玲绮身上有这种英气。

    “孙仁?”吕布想了想,随即恍然,微笑着看向少女道:“原来是孙文台之女,尚香姑娘,玲绮那丫头可是经常提到你呢。”

    当年赵云、吕玲绮跟着杨阜出使江东,回来后提得最多的就是这小丫头,当时的孙尚香好像才十岁出头。

    “江东没人了吗?怎的派你一个小丫头跑来?”魏延挑了挑眉,冷声道。

    “哼,江东俊杰辈出,只是……”

    “只是出使我大营,所以无需江东俊杰吗?”吕布靠在椅背上,看向孙尚香,冷俊的脸上牵起一抹微笑。

    “呃……”孙尚香突然发现,这样的说法挺欠抽的,一时间有些语塞。

    “小丫头,偷跑出来的吧?”吕布看向孙尚香,突然想起了吕玲绮,也是那么不叫人省心呐。

    被吕布一语道破了心事,孙尚香有些心虚,随即见周围的人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连忙一挺胸,昂然道:“我是代表家兄,来向晋王求和的!”

    “求和?”吕布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孙尚香,有些好笑道:“拿什么求和?”

    如今都已经兵临城下,整个江东,也只差建邺了,这个时候还求和?

    “我!”孙尚香咬了咬牙,傲然道。

    “你什么?”吕布摇了摇头,随即一怔,目光诡异的看向一脸慷慨就义的孙尚香,额头顿时挤出一堆黑线,贾诩、魏延、庞德、郝昭、徐盛等人闻言也不禁脸庞抽搐了几下。

    “就是我,只要晋王愿意退兵,小女子愿意侍奉塌下。”终究是小姑娘,性格再彪悍,说道这种事情的时候,仍旧忍不住有些脸红,低下头,又偷偷抬起头来打量了吕布几眼。

    “这些东西,都是谁教你的?”吕布突然有些头疼。

    “没有人教,是我自愿的!”孙尚香俏声道。

    “你听过哪个君主因为一个女人放弃天下的?”吕布捏着眉心问道。

    “吴王夫差、纣王帝辛、周幽王还有……”孙尚香一脸认真的掰着指头开始数。

    “大胆!”魏延厉声喝道:“竟敢将我主与那些亡国之君相比,小姑娘,莫要以为你是女子,就可以躲过军法!”

    “是晋王问我的,凶什么?”孙尚香撇了撇嘴,不满的瞪了魏延一眼。

    “好了!”吕布看着孙尚香:“难怪能跟玲绮那丫头合得来,去告诉孙权,本王也不愿意生灵涂炭,只要他愿意开城投降,我保你孙家富贵,另外你若愿意,我愿意收你做义女。”

    看着天真浪漫的小丫头,吕布不禁笑起来。

    “义女?”孙尚香惊讶的看向吕布:“怎的与传说中不一样?”

    “传说?”吕布脸一黑,自己在江东还有传说?

    “启禀主公,彭城张昭在帐外求见。”就在这是,一名骠骑卫进来,向吕布一拱手道。

    正主终于来了。

    吕布挥了挥手道:“带他进来吧。”

    很快,张昭进来,向吕布参拜过后,一脸愕然的看向有些窘迫的孙尚香。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张昭不禁苦笑的看向吕布:“晋王莫怪,小姐她秉性纯真,并非有意冲撞晋王。”

    “嗯,若孙权愿降的话,本王刚才已经说过,愿意收这小丫头作为义女。”吕布点点头,微笑道:“子布前来,却不知所为何事?”

    听到吕布愿意收孙尚香为义女,张昭不禁一喜,连忙躬身道:“我主早有归降之心,此番派臣前来,正是为此事。”

    接下来,谈的都是孙家归降之后,如何安排孙家,还有江东这些家族,对此,吕布这边早有方案,不过谈判吗,还是交由贾诩来谈,这方面,老狐狸更擅长一些。

    如此三天之后,吕布与孙权达成了协议,保留孙权爵位,孙家一家迁往洛阳,同时吕布正式认了孙尚香这个干女儿,江东猛将黄盖、程普、韩当侍奉孙家三世,而且也已经年迈,解甲归田,周泰、潘璋、贺齐这些年轻一些的将领则加入了甘宁的横海水师,此外陆逊、鲁肃、张昭、张纮、顾雍、虞翻这些江东才俊,也被吕布征辟,他日随吕布回洛阳,辅佐吕布治理天下。

    至此,江东之战结束,吕布在派人将孙氏一门送往洛阳之后,紧跟着命甘宁整合江东水师,将吕布的精锐送往广陵登陆。(未完待续。)
《附身吕布》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结局
    江东平定,但中原的战火还在持续。

    作为跟吕布打交到最多的曹操,自然清楚关中劲弩的厉害,也有对应的策略,只是即便如此,从三月初开战之初到现在,曹操在高顺、张辽两大军团的联手进攻下,依旧节节败退,颍川全线丢失,令曹操不得不放弃官渡,收缩防线。

    张辽趁机率军渡河,自官渡而下,冀州军团五万大军直逼许昌,曹操两线作战之下,所带来的压力,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高顺军团,秉承了陷阵营攻无不克的意志,爆发出来的战斗力绝对比当初镇守虎牢关时更加恐怖,而张辽也是一方帅才,马超的逐日营更是来去如风,不断切断曹操的粮道,哪怕曹操已经集结了重兵,依旧被马超的逐日营打的节节败退。

    更糟糕的是,就在曹操全力以赴,与高顺、张辽两大军团周旋之际,赵云的白马铁骑奇兵突起,直击许都,若非荀彧守城得当,及时关闭了城门,恐怕许昌当日就保不住了。

    但即便如此,曹操依旧被吓了个够呛,而赵云的到来也更让曹操头疼,同样是来去如风,赵云的白马营比之马超的逐日营少了几分野性,却多了几分睿智,如果说马超的逐日营骨子里透着一股狮子般的狂傲,那赵云的白马营就如同一头冷静而睿智的猎豹,甚至许多时候,比马超更加危险。

    毕竟马超的行动很大程度上是可以预估的,但赵云却没办法预估。

    原本的战线早已崩溃,更有不少官员眼见吕布强势,纷纷倒戈,汝南以西几乎全部落入吕布手中,夏侯渊想要偷袭高顺,却差点被射成了刺猬。

    兖州防线,更是在短短两月的时间里,几乎全线崩溃,同时张辽又命一支偏师开始进攻青州,看样子,是要将曹操的生存空间彻底锁死。

    但面对关中的强弓劲弩,还有各种五花八门,威力强大的攻城器械,曹操不得不再次将战线缩短。

    这一仗,一直打到五月,高顺、张辽在许昌城会师,一轮弩炮加上关中的新型投石车,许昌城的一面城墙直接被轰倒,钟繇举族投降,曹操带着小皇帝以及荀彧、荀攸和夏侯兄弟、高览、曹仁等一干将领,退向徐州,开战不过两月,却接连丢失了青州、杨洲以及大半个豫州。

    逼得曹操不得不放弃许昌,退往下邳。

    曹操自己都没想到,败的会这么快,这么惨,在徐州重新借助泰山、萧关,总算将张辽、高顺的兵马挡住,只是能挡多久,曹操自己心里也没底。

    只是还未等他松口气,江东归降,吕布自广陵登陆的消息传来,让曹操差点直接昏厥过去,江东一降,吕布的整个势力对如今曹操仅剩的徐州形成了完全包围,此刻曹操已经退无可退。

    下邳,刺史府中。

    “主公,其实此战之败,除了关中兵马器械之利之外,更因为吕布麾下的密探、死士这些年不断向我军渗透,每每战斗还未开始,一县乃至一郡之地的太守、主将便被暗杀,以至于我军溃败的如此之快!”荀彧皱眉分析着眼下的局势,只是分析来分析去,以如今的局面,曹操想要翻盘,几乎不可能了,说道最后,荀彧却是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文若。”曹操没有理会这些,看着几经战火后,如今已经有些破旧的刺史府,突然笑道:“当年,我们兵围下邳,吕布几乎穷途末路,没想到如今时移世易,我们将再度在此重逢,世事当真奇妙,你说我们能否如当初吕布那般,杀出一条路来?”

    荀彧闻言,不禁默然,时移世易,当初吕布突围下邳,虽然四面皆敌,但却是诸侯割据,而关中那边,更是民生凋零,虽然艰难,但至少还有一丝机会,而如今,除了徐州之外,天下已尽归吕布,就算侥幸逃离,他们去哪里立足?

    “我也没想到……”曹操没有等荀彧回话,或许根本不需要答案,看着门外,怅然道:“当初有勇无谋的吕布,在经历徐州一败之后,就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无论谋略、政事、军事,皆有长足进展,这些年,我与吕布交锋过不止一次,每一次,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吕布在不断变强,当初吕布在关中苟延残喘之时,几乎翻手可灭,却没想到,最终让他成了气候。”

    荀彧、荀攸以及高览等人闻言不禁默然,想想也是,这些年来,吕布的发展太快了。

    “报~”

    便在此时,一名偏将进来,看向曹操道:“主公,吕布大军已经抵达城外十里处,吕布单骑而来,邀主公城外一叙。”

    “哦?”曹操闻言,不禁微微一笑,看向众人道:“诸位且稍待,我出城与那恶虎一叙。”

    “主公不可!”荀彧等人闻言面色不禁大惊,连忙劝阻道。

    “不必再劝,吾意已决!”曹操摇了摇头。

    “主公,末将护送主公前去!”高览、夏侯渊、夏侯惇连忙上前道。

    “不必,那吕布单骑而来,我若带人前去,岂不是让他小觑?”曹操笑着摇了摇头。

    那能一样吗?

    众人闻言无语,吕布只要一个人,这里的将领加起来都不一定是对手,所有人可清楚地记得当年吕布在漳水之畔,力敌千军的场面。

    只是曹操心意已决,没人能够拦住,实际上,所有人也清楚,无论曹操是否去赴约,这一仗,他们也不可能赢,以关中之前拿出来的那些恐怖攻城器械,败亡只是时间的问题。

    下邳城外,吕布看着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池,心中难免生出一些感慨,没想到打了一圈,到最后,竟然还是在这里画上了句号,是宿命吗?

    下邳城的城门洞开,曹操单人匹马,径直来到吕布身边。

    “孟德胆量见长啊!”看了看曹操身后,竟然没有带一人,吕布不禁惊讶道。

    “带与不带,有区别吗?”曹操看着吕布,有些惊叹道:“只是未曾想到奉先这些年不但丝毫未老,更似乎年轻了许多。”

    “是你贵人事忙。”吕布微微一笑,看着曹操比当年苍老了许多的神色,摇头道:“孟德,闲话就到此为止吧,你我相交二十载,但要说有何交情,却是笑话,今日我约你来所为何事,你当清楚,眼下天下已经尽在我手,这一仗,我想快点了结他,投降,我封你做丞相。”

    “封我?”曹操看着吕布,摇头道:“奉先野心已昭然若揭。”

    “已经走到这一步,没选择的。”吕布看向曹操:“刘备死了,关羽、张飞、袁绍、孙坚、刘表还有袁术,算起来,同时代的人里,如今也只剩你我了,天下绝不只有这点,何必执着于中原,这天下,有更广博的土地,等待我们去征服,去开疆拓土,打下一片大大的天下!”

    曹操闻言沉默片刻之后,看向吕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奉先,当年,如果你未能逃出徐州,被我所擒,你会降我吗?”

    吕布闻言,深深地看了曹操一眼,却是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默然片刻之后,摇头道:“说不准真会呢?只怕你不敢收。”

    如果没有自己的到来的话!心中默默地补上了一句。

    扭头看向曹操:“看来你是心意已决。”

    “这天下,有你足矣,说实话,我生平志向,你已代我达成,此生无憾,我不想背负着降臣的名声死去。”曹操此刻却是带着几分豪迈。

    “也罢。”吕布点点头,看向曹操:“这最后一战,便由我亲自指挥,送你上路!明日我将开始攻城,只是到时候,不会再有机会了,若你战死,不必担心妻儿,我将代你养之。”

    “多谢!”曹操郑重的点了点头,转身策马离去,也让焦急等待的夏侯渊等人松了口气。

    “诸位!”回到城中的曹操重新将众人召集起来:“吕布刚才,向我招降了,说他要封我为丞相。”

    府中,不少人闻言面露喜色,但曹操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凉水浇下,将他们的这份喜悦浇灭。

    “可惜,我并未答应。”曹操看着众人的神色,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士人的风骨,至此算是被吕布给彻底打折了。

    缓了缓道:“我曹操一生,胜过,也失败过,辉煌过,也落魄过,该走的路,都走过了,但唯独这个降字,我不愿去碰,所以,哪怕如今大局已定,我也绝不会苟且偷生,那样岂不是显得他吕布心胸宽广?”

    曹操在笑,但众人却笑不出来,曹操看向众人道:“我意已决,明日与吕布决一死战,不过这终究是我的事,与诸位无关,从现在开始,城门不会关闭,诸位若是愿意投降,可以直接出城,城中将士绝不阻拦,但丑话却要说在前头,明日留下来的,若是还敢于我两面三刀,那便休怪曹某不讲情面!”

    曹仁闻言大步上前,目光森然的看向众人,厉声道:“主公对我等恩重如山,我看谁敢走!?”

    “子孝,不得无礼!”曹操眉头一皱,看向曹仁道:“也不准阻拦任何人离开。”

    “喏!”曹仁不甘的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只是此刻堂下众人,却已经生出了别样的心思,并未理会。

    曹操没有再多言,径直回到府中,与妻儿告别,城门如同曹操所说的一般,彻夜未关。

    待到次日清晨,曹操击鼓升帐之际,满城文武,除了曹仁、夏侯兄弟等一干亲信以及荀彧之外,走了个精光,而城中原本还有的五万将士,也只剩下两千不到,都是曹家的亲信。

    “文若,没想到走到最后,竟是你来陪我走完这最后一程。”看向荀彧,曹操开心的笑了:“看来曹某做人还不算失败。”

    “臣也老了,走不动了,荀家有公达主持,晋王也不会为难,就由臣来代他为主公尽忠吧。”荀彧微笑道。

    隆隆的战鼓声已经响起,两人相视一眼,携手上城,以迎接这最后一战。

    两千名战士虽然不多,也没能支撑太长时间,但这一仗,却杀的格外惨烈,足足花了一个时辰,射声营才攻破城门,吕布率军入城,在城楼上,看到了曹操和荀彧的尸体,两人皆是自尽而亡。

    建安十五年六月中旬,吕布攻破下邳,曹操阵亡,吕布亲自为曹操下葬,重新迎奉天子回洛阳。

    此后三年,天下在吕布的治理下日趋安定,同年,在法正等一干臣子的逼迫下,献帝三让帝位,将皇位禅让于吕布,九月,吕布于重阳之日登基称帝,立国武。(未完待续。)
《附身吕布》正文 新书《再生吕布》已发布
新书《再生吕布》已发布,虽然同样是写吕布,不过这一次是本尊,故事背景也不再是三国,而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感兴趣的兄弟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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