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初夏的早晨,太阳没有出来,在SEA某处一座华丽的庄园里面,偌大的训练场上从远远的望去就可以看到一高一矮的娇小身影,井然有序的奔跑着,一道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打破这份宁静“小染,小影,加快速度,你们是想以这种速度跑到天黑吗?”听到这声音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是”两个小娃娃软糯糯的声音有力的回答道,同时快速的反应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两只小娃娃心里清楚的很,如果因为自己拖拖拉拉不能按时结束今早的训练,错过一分钟哪怕是一秒,香喷喷的早饭就要与自己saybye—bye咯。不只是早饭,如果没完成,那终究意味着后面的训练会更加严苛,想到这个两人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虽然不吃早饭对于身体不好,虽然严苛的训练是对他们有益无害。
身为家族继承人,他们心里清楚的很,危险随时来临,不想被伤害就一定要强大,他们一个7岁,一个12岁。
来到男人面前,笔直站好,开口道:“爹地——爹地”唔~是的,刚才监督催促两人的就是他们的父亲——权昊,40岁,现任权家家主,他一手撑起一个庞大的帝国,一手掌控大半个国家的经济命脉,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个男人则是站在金字塔顶端,是俯瞰众生的王者!
权昊看着跑向自己的两个小人,心里最柔软的部分荡漾着,看着两人稚嫩的小脸因为训练变得红扑扑,额头挂满这汗水,头发已经一缕一缕的湿透,心中还是会生出些许的心疼,但是在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分一毫,“去洗一下,用过早饭后,去完成剩下的训练。”说完转身向主屋走去。
“是”后面的两个小人有力的回答,并排的跟上随着父亲的步伐也向主屋走去。
“哇~好香~哥哥,快走啦。”
这道声源来自权家小公主——权心染,她从小的嗅觉,听觉就十分的灵敏,哪怕离着主屋还有一段距离,她也能灵敏的嗅到那丝丝的饭香,小吃货一枚,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软糯却不失力道的声音随之而来“小染,你慢点了啦,又没人会跟你抢。”
随着软糯的话音落下,之后便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迅速的向着主屋客厅跑去,这速度可以说比刚才训练快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权昊冷峻面容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看着奔跑进来的小身影,管家恭敬的站在门口开口道“家主,小少爷,小小姐,可以用餐了”“福伯早上好哇~”心染露齿不露眼微笑的打招呼,却丝毫不能停止她跑向餐厅的步伐。
“妈咪——妈咪”看着从厨房端着早餐走出来的人,两个小娃娃糯糯的喊了一声,心染如果这会没有一身臭汗,说不定会跑过去抱着自己妈咪腻歪一会,女人看到两个孩子开口道,满眼柔光,抚摸着两人柔软的发丝开口道“好了~上楼洗洗,下来吃早饭”“好的,妈咪不许偷吃哦”说完心染跑上楼,小影紧随其后上楼洗漱。
刚刚踏进客厅还布满冷峻面容的权昊,此刻看到自己的爱妻——伊尔若非,俊美脸庞上的冷峻逐渐逐渐的减退,若非是权昊父亲在F国世交家的大小姐,出身贵族,两人算是青梅竹马,从小虽然不是指腹为婚,但小时候两人就偷偷私定终身般的相守着,35岁的年纪在若非明艳的脸庞上丝毫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反而增加了韵味更加的迷人,在权昊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文尔雅,聪慧艳丽,果断,与对孩子的宠溺不同,他看她的眼神让人觉得可以溺出水。看到自己的丈夫缓步向自己走来,“赶快过来吃早饭,一会不是还要出门的吗?”若非温柔的开口道。
虽然两人已经结婚7年,但他们之间没有所谓的七年之痒,反而经过时间的考验变得更加甜蜜契合,尤其是有了两个宝宝之后,恩爱甜蜜的程度可以说是爆表般的存在,若非被丈夫宠溺的盯着,虽然结婚多年,但脸上还是会泛起丝丝的红晕。
“嗯~辛苦啦~”权昊宠溺的看着妻子开口道,走上前牵起妻子的手,两人一同在餐桌前坐下,等待一双儿女下楼。一眨眼的功夫,刚刚跑上楼洗漱的两个小家伙一前一后的来到餐桌前,“爹地——妈咪”洗漱过后的两个人映着清晨照射进餐厅的阳光,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小脸蛋宛若一樽精致的白玉,尤其是女孩,可以说是肤如凝脂,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亲一口,一双纯黑色的眸子,仿佛黑珍珠般一样透亮,又似一个巨大的漩涡,瞬间能把你吸引过去,移不开视线,也就是这双眸子,在不久的将来,注定了她一生的缘分。
男孩则遗传了父亲比较多,稚嫩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阴鸷狭长的凤眼,同样拥有着如墨一般的眸子,看上去说不出的轻佻,魅惑,加上嘴角永远喊着暖暖的笑容,着实绅士,殊不知这一抹微笑在以后让多少人胆颤的忌惮。
“再晚下来,我跟爹地就把早饭都吃光”看到两个人小人,若非心中说不出的满足,一家人安静的享受着香喷喷的早餐,美好的早上,安静祥和,殊不知在今天过后,她们幸福的一家四口将不再是一家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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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薄情的世界里,深情的活着——木兮懒懒
初次开文,望多关照——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结束宴会返回的路途上,多喝了几杯的权家主正半眯着眼在后座休息,虽然不至于喝醉,但是也会有一点头沉沉的感觉“吱——”急促的刹车声让他锋眉紧锁,“怎么回事?”“家主,车…车…祸”阿尤汗淋淋低声的汇报道,冷汗直冒。
“去看一下”权昊心中想着,这个时间,这个车祸出的,难道没人报警或急救的吗?
阿尤不敢再任由自己去胡思乱想,点头连忙跑下车下去查看,急匆匆的跑回来跟家主汇报,在听到阿尤的汇报,权昊锋眉皱的更加严重,犹豫片刻,还是开了车门下了车,向着车祸现场走去。
灰蒙蒙的天,乌压压的细雨,雨中映着男人高大的身影,权昊缓步走近小女孩,高级定制的皮鞋踏在被雨水洗刷过染血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此时寂静环境中显得格外的清晰又异常的瘆人。
小女孩紧绷着瑟瑟发抖的身子,呆呆的望着权昊在自己身前站定,迫人的气势与满身的肃杀血气,令人颤栗。权昊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女孩,沉默良久,一只修长温暖但带着薄茧的手掌递到了小女孩的面前。沉声道:“你,愿意跟我走吗?”
几辆豪车有序的行驶近了华丽的庄园,管家撑着伞出来迎接,当看到下车的家主还抱着一个满身伤痕的小女孩的时候,管家顾不得震惊连忙的开口“我马上去喊司徒医生过来”说完疾步的跑远。
听到外面的动静,若非急匆匆的出门相迎,看到自己的丈夫抱着一个满身伤痕的小女孩走了进来,连忙开口:“吴妈,去准备些热水,把小染干净的衣服送到客房”吩咐完后快步的跟上了自己的丈夫。
“发生什么事了吗?”若非看着丈夫将小女孩放在客房的床上,等待司徒过来的时候,不由的开口问道。
“车祸,别担心,已经让阿尤在查了”权昊也顾不上自己受伤沾染的血迹,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妻子额前的细发。“嗯,那我来照顾着,你去换身衣服吧,小心着凉”若非柔柔的开口道,她并不担心,这个孩子究竟什么来历,究竟怎么出的车祸,因为她相信,她的丈夫会解决好一切,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这样子的坚定信任!
听到妻子的嘱咐,权昊才觉得浑身上下十分的不自在,黏糊糊,都想不出自己怎么这般的邋遢,缓步的走上二楼的主卧去洗澡更衣了。
一切收拾妥帖,偌大的书房内开着中央空调,但自己主子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也让站在旁边的下属们大汗淋淋,心里暗道:家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哇。权昊慵懒的坐在书桌前的办公椅子上,左手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子,看似毫无规律的动作却使得偌大的办公桌正前方的两个黑衣男子心肝乱颤。
他那让人猜不透的如鹰般的眼眸里半眯着,晦暗不明。整个书房案安静的可以听见他敲桌子发出的声音跟彼此的呼吸声。
许久的时间,在下属即将受不了的情况下,权昊不急不缓的开口“查的如何?”冷峻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份冰冷的宁静。
“家主,身份是孤儿,4岁那年因为孤儿院的活动,意外走失,被转了几手贩卖到这里,车祸是因为酒驾,路滑所指,死亡的是边境一带的几个人贩子,已经确认过当场死亡。”即便是再心肝乱颤,阿尤还是沉声的汇报着刚查到的一系列资料。
“家主,只是……”阿尤颤颤巍巍的又开口。
“嗯?”听着阿尤的汇报,皱着眉头的权昊,睁开半眯着的媚眼,单发出一个音,就让跟随多年的下属们心肝乱颤,他们也清楚,这是家主发怒的前兆。
“是这样子的,家主,那一带的人贩子,品行比较…比较残忍…阿尤是担心…担心…”
“去处理干净”权昊听到阿尤上面的汇报,端坐在书桌前,不等阿尤说完,眉头皱的更紧了,许是有了孩子的缘故。只是话还没说话,不用听,就知道下面将要说的是什么。
“是。”阿尤不想再听下去,因为知道结果是怎样子的,所以连忙开口应道。
“若非,决定了吗?”在偌大奢华的客房里,权昊对着若非说道。
“昊,我喜欢这个孩子,小染,小影两个人目前你是按照你的打算你的计划进行训练培养的,但是,以后的事情谁又能想到会发生什么呢?你之所以救这个孩子,也考虑过这方面是吗?”若非道。
“非,抱歉,在做了决定后,才告知你,当时遇到这个孩子,她渴求的眼神,跟在黑暗中曾经寻找光明的我是一样的,你是我的救赎,当然,像你所说的,我的确是考虑培养她成为染或是影的臂膀”权昊定定的看着若非开口道。
“昊,可以的,从今往后,她就是我们权家大公主,权心蓝!”
“好,听你的,吾妻!”清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宠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我爱你!”
修长的手指,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若非如瀑布般的浓密黑发,淡淡的一室温馨。
“昊,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哦,小影,小染你从小培养,都在你的计划内,可是我的事业呢?我想培养小蓝,我相信她……”柔柔暖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着。
权昊的神情有着一种专属于若非的宠溺,双眸灼热般的盯着怀里的小人。
若非精致的小脸被这么盯着,瞬间憋的通红,那微微上挑的杏眸,散发着母性的光芒望向躺在床上未曾醒过来的孩子。
“非,早点休息?”沙哑性感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耳垂随后感受着一阵湿热。
“嗯——”感受着他的散在耳边温热的气息,若非颤抖了一下身子,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主卧室暧昧的气氛,节节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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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虽短,爱情绵长——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灯初上,繁华夜幕降临的瞬间展现出来,着实让人着迷。
今天是权恩夕小宝贝的4岁生日宴会,跟权昊家主有交集的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上都来的差不多了!
按照一般的身份,能邀请到这些有头有脸的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我们权恩夕小朋友是下一任家主的培养对象,所以,按照权昊家主的说法就是:人际关系,从娃娃抓起。黑白通吃,才是王道!
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来到此聚会,相信今晚这栋华丽的别墅之中,总会温馨不断。
带着权家标志的一辆银白色的加长林肯出现在各色名车前,却依旧显得很是亮眼!
银白色的加长版林肯在别墅的门口停了下来,引得聚首的众人一阵骚动!
银白色的加长林肯,在一众人屏息等待中,一双修长的玉腿缓缓的从车中伸出来!
一身蓝色的淡雅晚礼服,将她妖娆的身段展现无疑!一头乌黑发亮如墨的黑发,随意的散落在极致诱人性感的肩头。清新靓丽的容颜,让看惯了美女的各路人马,忍不住屏住呼吸!
惊艳!实在是惊艳!
人群中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是权家大小姐,权心蓝?”
“哇~真的是太漂亮了”
“大小姐应该一直都在S市管理家族企业吧?”
“......”
“妈咪吖...我亲爱的妈咪吖...”得到管家的通报,咱们恩夕小朋友甩这两条小短腿欢快的从别墅大厅迎了出来,大声的呼喊着,完全忘记了,早上自己外公交代的矜持!
“Baby,生日快乐,妈咪没有迟到吧?!”权心蓝优雅的点点头,伸出手,稳稳的抱住了狂奔过来的小身体。嘴角优雅温暖的微笑更深了。
是啊,这是她的宝贝,尽管......
一阵阵温馨过后,大家齐齐的聚集到了别墅花园喷水池的周围,准备给今天的小寿星唱生日歌。
恩夕小朋友戴着寿星的帽子,被大家围坐在中央。
位置的正前方,摆着一个巨大椭圆形白色巧克力生日蛋糕,直径足足有一米!
这个生日蛋糕,是权家主找意大利顶级的糕点大师专门定做的,然后空运过来。
蛋糕上面,插着4支点燃的生日蜡烛,周边是用各式的水果拼写成的“小Baby,Happybirthday!”的字样。
恩夕盯着眼前的生日蛋糕,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笑的满口白牙的小姨娘——权家二公主:权心染是也,小嘴一抿,笑的极为绅士,很认真的问了一句:
“小姨娘,这些字,该不会是您亲自动手的吧?”
……
权心染微微扯了下嘴角,然后非常自豪的喊道:
“嗯哼,是不是灰常的漂亮,感动的内心冒着彩色的泡泡吧?
说着,权心染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哥哥——权家现任家主:权影是也。权影冷眸一挑,性感的唇角肆意张扬的微微上扬。
咱们恩夕小朋友立马表忠心:
“那是,我家小姨娘真真是又美丽,又贤惠!”
“只有我们家这么美丽漂亮的姨娘才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来,真是辛苦您啦”
恩夕又撅起粉嘟嘟的小嘴,献殷勤的抛了个粉粉的飞吻。
……
权心染性感妖娆的红唇一勾,“吧唧”在小恩夕粉嫩的脸蛋上使劲儿来了一个口水吻,一边嘚瑟的说到:
“嗯哼,这才是我家Baby!”
在场的家人,集体内心鄙视,
“……”
默默的暗道,二公主,你真真是够了……
权心蓝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
看到这一幕,霸道又温暖的拥着若非的权昊也微微扬起了嘴角。
热闹的生日派对上,响起了欢乐的生日快乐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Baby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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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恩夕小宝贝——母亲权心蓝,父亲保密,后面会一一揭晓——木兮懒懒
可能有的亲会觉得跳跃比较严重,跳跃的部分会随着故事情节一一解答的,莫慌——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热闹的生日宴会熙熙攘攘的落下帷幕,管家们送走了客人也退出了别墅的主屋,繁华的夜,疲倦的月亮也偷偷的躲进了云层休息,只留下几颗星星像是在放哨,天空像是一块洗净了的蓝黑色的粗布,星星仿佛撒在这块粗布上闪光的碎金,让夜更加迷离。
“明天我要去一趟利雅得,那边有批货出了问题,我要过去处理下的。”奢华的客厅中央,高档的真皮沙发上,坐在沙发上的权影拥有对家人独特温柔的音色开口的说道,权影的外表,典型的王子形象,文雅是他的掩护色,不知道有多少不知好歹的人双手奉上女人包括全部的身家性命只为博他一笑,爬上他的床,亦或者取得一点利益上面的合作,可他就像是一个落寞的王子似的,没有人可以打动他。
权昊微微的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本身在权影成年以后,自己的一切事务已经全权交给了他,他也有信心自己的儿子会做好,甚至是做到极致。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也可以带着若非,去自己私人的岛上去度过甜蜜的二人世界。
“那么,我也就不做强力电灯泡去打扰爹地妈咪的二人世界了,我要去一趟马尔代夫”甜美的嗓音响起,只要见过权家二小姐长相的人,都知道,她的外貌跟她的嗓音神一般的相似,甜美的邻家小女孩外表配上那独特的甜美嗓音,古井般黑色的眸子,让不了男性同胞为之倾倒!
鲜少有人知道的是,权心染是独立珠宝、服装等设计师,当然,也有暗黑的因子,所以,权家的孩子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不过,目前公司是姐姐打理,父亲那一摊子是哥哥分担了,但是,她也不全然是一个闲人,她的设计都是私人订制,哪怕你是总统,女王都要提前预约,没有人不佩服的就是她设计的灵感设计出来的作品,都让人叹为观止。
“我要跟小姨娘去马尔代夫!”沙发另一旁窝在心蓝怀里的恩夕糯糯的开口说道。
“妈咪好伤心哇,还以为你会陪我去S市呢。”旁边的心蓝笑着说道,认真听的人就会听出吃醋的另一边就是浓浓的宠溺。
在S市的心蓝,永远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大概只有在家人面前才露出这样温柔、淡雅、惊艳的样子吧!
不得不说权家的6个人都是尤物,男的俊女的俏,外貌毫不输于那些天王巨星。
“妈咪,我知道你最近在跟S市的慕市有一个项目的合作,所以,我跟小姨娘会直接从马尔代夫飞S市陪你的,我想,小姨娘也是酱紫想的对否?”小恩夕撅了撅他那粉嘟嘟的小嘴唇,俏声说道,他是二十四孝好儿子,好侄子,好外孙,怎么可能不把家人放第一位?傲娇的像只小孔雀,顺便还冲旁边的心染眨眼睛。
“咳咳咳......对的,姐,我最近有一批货我要用来设计,我想去那边找一下灵感,然后会飞速去S市去赖着你的,你可不能撵我走哦。”心染娇羞一般的晃这心蓝的胳膊,像一个讨要糖果吃的小宝宝。
“好了啦,我求之不得你们赖着不走,满意否?”心蓝失笑的开口说道,看着自己的儿子跟自己的妹妹挤眉弄眼。
“好了,好了,别闹了,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腻在权昊怀里的若非开口说道,看着自己的孩子,虽然心蓝跟大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从死神手里把心蓝救起,直至今日,大家从来没有隔阂,没有争吵,而且,大家的心永远是联系在一起的。
“小影,有问题及时联系。”权昊拥着若非起身,往楼上主卧走去,走到楼梯口回头开口到。
“好的,爹地。”权影微微一笑着说道。
“爹地…妈咪…晚安…”
“外公…外婆…晚安…”
心蓝,心染,小影,小恩夕,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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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们多遇几个无需取悦的好朋友——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多人选择去马尔代夫的理由何止是美景?水清沙幼,椰林树影,享受SPA,原始海钓……从你乘坐的飞机冲出云层,耀眼的白沙岛和绿宝石般的礁湖就已经出现。
马尔代夫Vaadhoo岛边海滩有一片被称为“蓝眼泪”的蓝沙,随着海浪的翻涌被冲到岸上或空中,化作星河般扑面而来的点点荧光,拥有着如星辰大海般梦幻!
蓝色发亮的叫做bluesand(蓝沙)也叫做蓝眼泪。
蓝眼泪是一种在海底生存的微生物,它是靠海水的一种能量生存的,但是随着海浪被冲上岸时,离开海水的蓝眼泪只能夠生存100秒。随着能量的消失,蓝眼泪的光芒失去,它的生命也就结束了。浪漫却短暫的一生!
如果海浪足夠大,你会看见蓝眼泪飘在空中,就在你身旁,像萤火虫那样。
正是这样如梦如幻般的景象,让诸多游客慕名而来,又莫名驻足。
权心染也不例外,她是一名设计师,并不是每位设计师的灵感都是如江水般滔滔不绝,总归,也是需要现实的灵感,这也是,为什么为了手里的这批货,而来到这里一般。
阿尔法蓝宝石——天然无烧的皇家蓝蓝宝石,这是权心染在马达加斯加一带获得的一批,全球仅有。
星光灿烂
美丽的季节
如水的时光就这样流淌
每遇繁花似锦
眸然回首那些落花流水的魅力
权心染一行,私人飞机飞到马累,然后开了快艇上岛。
入住在HL集团旗下瓦度岛豪华度假村的水上豪华别墅(WaterCottageSuite),这个水上别墅只有2栋。而这两栋水上别墅是不对外开放的,而两栋别墅所属人是不同的,别墅拥有宁静优雅的休闲空间,简洁自然的建筑造型,海天一色开阔的水域,遗世独立的感觉,放纵心情在海洋天地间。
它像是一颗珍贵的宝石,就这样洒落在印度洋上,让人不经意的遗落了它的存在。
早晨醒来的时候,感受马尔代夫海洋的感觉,有高大的棕榈树,绿叶树,白色沙滩的珊瑚岛围绕在环岛暗礁的周围。
水上别墅的每间房都有自己的私人阳台,均面向海洋。房间内设备齐全、自然清雅,屋外的白沙洁净,灰色的苍鹭,水母鸡,蜥蜴及偶尔经过的水果蝙蝠和鹳鸟等自然界中的生物在小树林中自由走动着。
“Baby,去沙滩咯。”在卧室里换上轻便的服装的权心染笑着说完就往外走去。
“NO,我要养精蓄锐一会,然后去潜水。”小恩夕软趴趴的瘫在沙发上无力的说到。
“嗯哼,那你记得把我潜水装备一起带上,我们一起去,就你的小身板,别被鲨鱼叼走啦,喔…哈哈哈…”权心染回头毫无形象的笑的露齿不露眼的说到。
当然,这片海域的安全性还是世界级别的,不可能会有鲨鱼等危险物种,但是,毕竟是个刚满4岁的孩子,又是他们家的宝贝,总归要保护好嘛。
“放心吧,我会抗一直鲨鱼回来。”恩夕毫不客气的说道。
“哎哟,别那么小气嘛,开玩笑开玩笑”权心染戏谑的说道,他就是喜欢看小恩夕炸毛的模样,不得不说人的本性就是如此啊。
“那我先走咯…待会我们一起去抗鲨鱼,喔…哈哈哈…”权心染的声音渐渐的别墅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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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相信,世界这么大,如果有人对你的爱不屑一顾,那肯定也会有人将你的爱小心珍藏”——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赤脚走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凉凉的,松松软软的,权心染放空心情的沿着海边静静的走着,仔细的享受着大自然赋予的恩赐。
闭着眼睛张开双臂,呼吸着带着丝丝海洋的味道的空气。
忽然听到一声:“哇塞,海水会发光吖”
权心染惊喜的睁开如墨的眸子,不可思议的盯着像萤火虫一般发出亮光的岸边海水。
只见,无数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漂浮生物随着浪花冲在沙滩上,如漫天的繁星,美的让人难以呼吸。
“好梦幻”权心染看着这梦幻的一幕,感慨道,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
权心染身着一席淡淡紫色白色相间的沙滩裙面朝大海的站着,凝望着,没有人清楚她究竟在想什么,沙滩裙随着海风翩翩起舞着,远远望去,就像落入凡间的精灵。
正深深陶醉在美丽的夜景中的权心染,并不知道,在自己身后站定的一个人已经观察她许久了,仔细看可以看得出,这位男士穿着得体讲究,如果权心染回头,或许会擦出爱的火花,因为,这个人的品位,十分的符合她。
简单的帆布鞋搭配一条新款牛仔裤,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衬衫,就像有句话说得好,不是阳光很好,而是你穿了一件白衬衫。当然,有见识的人还是会看得出来,这个如上帝宠儿般的男人,一身装扮,真的是不能在私的私人订制了。
虽然是在这黑夜里,但是男人他灼热的目光,甚至比海边蓝色发光体来的更直接,浅褐色眼瞳,带着一种神秘捉摸不透的色彩,炫目的黑色碎发被风吹的微微翘起,侧脸帅气迷人,下巴削尖,着实让人怦然心动。
或许是目光太过灼热,权心染从小训练,敏锐程度可不是练家子的,她好看的眉毛挑了挑,并没有回头去看,只是微微一笑,更加迷人,心理暗揣,毕竟,对于美好的事物任何人都是有追求的权利嘛,只是并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就不予理睬好了。想看就看,又不是见不得人。
而在远处这个男人眼中,心中,想法是一样的,对,实在是美,甚至是惊艳。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海边这位让自己驻足的女子,淡淡柳叶弯眉仔细的修剪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两把小刷子,如凝脂的雪白肌肤与虽然炫丽的黑夜也形成更加鲜明的对比,坚毅挺直的鼻梁,带着女性独有的俏美,柔软的樱唇呈现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一头柔美乌亮长发流星般倾斜下来,随着海风飞舞,像夜间的精灵。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没有规律的乱跳,好像随时都要从口里跳出来似的,一向女人不能近身三米的他,从来不会正眼看一个女人的他,这是怎么了?是他病了吗?
他一向最讨厌女人像苍蝇一样一直围在他身边打转,为什么此刻他的心里竟然有心跳加速呢?甚至是…甚至是…自己有了扑倒她的想法,自己怎么会这么不淡定,肯定是自己病了,而且病的不轻,绝对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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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也多多的评论灌水,男主女主马上就要有交集了,如果有好的想法,就在留言评论区与我交流吧——木兮懒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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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e,你又哪里逍遥快活去啦?都不带我的?”一阵悦耳的铃声打破了海边的涟漪,Zoe是权心染的英文名字,看到来电显示,心染笑眯眯的接起电话,只是还没开口,就听到了对方的抱怨声。
“嗯,猜猜看咯!”权心染说道,语气中显然有着玩笑的意味,两个人认识虽然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但是臭味相投让两个人情比金坚,甚至有好多人都会怀疑,俩人的正常关系,无比汗颜。
“嘁,钓凯子呢?”电话那头的女孩子轻松的说道。
“我是爱你的…”权心染本来就软糯的声音,更加发嗲的说道,自己都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更何况是对面的女子。
“OK,OK,别这样,我还准备把你介绍给我亲爱的哥哥,让你做我亲爱的嫂嫂呢…”电话那头的女孩子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肩膀一抖一抖的喜滋滋说道。
“这样子吗?不知道小女子是否符合你家亲爱的哥哥的口味哇?”
“N个100%的符合,OK?”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着玩笑,沙滩上都能听到女孩子爽朗的笑声,真实,不娇柔,不做作。
权心染笑够了就调侃的说道:“说吧,大小姐,打电话过来有啥吩咐呢?”
“嘻嘻,我亲爱的妈咪马上生日咯,上次跟你讲过的,我不是跟你邀约了一份设计嘛,是想送给我妈咪生日礼物,小的我就想问下,我们Zoe大设计师是否已经完成啦?”电话那头的人卖笑的说到。
咳…咳…电话那头是HL集团,赫连大家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赫连诗雨,她跟权心染是因为街头对抗流氓所认识,俩人情投意合,一拍即合,当然这里的两套独立别墅,其中一套之所以属于权心染,也是我们诗雨公主在心染生日的时候亲自赠送的,当然,赠送的时候没有告知的是,旁边的一套,是属于自己哥哥的,哦…呵呵呵…后来的后来,自己的哥哥知道了自己为了他的幸福运筹帷幄的善举,狠狠的奖励了自己一把呢,当然,这都是后话,我们敬请期待咯。
“对啊,我们的诗雨小公主还好意思说礼物呢?本宫刚有点灵感,这不,被你的电话给我吵没啦!你看着办吧。”权心染毫不客气的的说道,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睛又望向海边发着光的海水,的确,这次来马尔代夫看着片发光的海域,是为了赫连夫人的生日礼物,作为一个设计者,对于自己每一份设计,都像是对待自己的宝宝,无微不至。
“好了啦,我错了,我们Zoe大设计师大人有大量,小的这不是关心你嘛,怕你找灵感的时候吃不好,穿不暖,睡不好的,要不然,报告地理位置,小的去给您暖被窝?”诗雨讨好的说到。
“世界有多大,你滚多远好吗?我的床很小,容不下你这公主贵体,设计在你妈咪生日之前会送到你手里,反正我也会去S市一段时间。”权心染笑眯眯的对着电话说道,然后转身,迈开脚步往别墅走去,看来她要抓紧时间画设计稿了。
“真哒?真哒来S市?来多久?话说,你究竟在哪?”S市郊区某栋豪华别墅的二楼传出一阵尖叫声,让楼下做事的佣人们狠狠的抖了一把,心想,这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咱们的矜持呢?
“马尔代夫,等我S市联系你,先这样咯,我去填饱肚子,努力的给我们小公主的妈咪设计生日礼物,OK?”听到电话那头的声声尖叫,心染失笑的对着电话说到。
“小的遵命,对了,Zoe,告诉你,我亲爱的哥哥也在马尔代夫哦,说不定你们俩会来一个美丽的邂逅,然后擦出爱的火花,然后天雷勾地火,哦…哈哈哈…。”电话那头的公主放肆的在奢华的大床上举着电话翻滚着,满口大白牙,眯着眼睛脑海中YY着。
权心染白了一眼,心想还爱的火花,别擦着火了就不错了,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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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的东西并不全都是金子,动听的语言并不都是好话——木兮懒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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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天空的繁星不小心坠入大海一样,一片迷人动情的浪漫。
或许是打电话太过于投入,权心染已然忘记了身后那灼热的目光,或许是拥有了涉及灵感太过于高兴,已然忘记走路要看路这一说。
转头的瞬间,权心染瞬间瞪圆了眼睛,以一个最丑的姿态,正成大字状狗吃屎般的像迷人的沙滩摔去,虽然接受过训练,敏感程度惊人,但是这沉浸在喜悦中,冒着泡泡,这摔倒来的也太猝不及防了,慢慢的脑补着。
反正此刻游客们注意力没有在她这个方向,那么她即便是摔倒了也没有关系,不会太丢人,大家谁也不认识谁,对吧?
正当接受准备接受现实,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下一刻摔倒瞬间的到来。
一秒…两秒…三秒…
权心染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浑身被暖暖的包围着。
鼻息间传来一阵阵清清淡淡的薄荷草清凉的香气,安抚着她这颗已经做好摔倒准备又忐忑的小心脏。
映衬着海边泛蓝的淡淡光晕,权心染睁看眼便看到了正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
权心染在这张上帝精心雕刻搭配俊美的脸上,竟然看到了担心,紧张…这些表情应该只有家人,闺蜜才会给她的,怎么会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脸上看到,而且,这个男人,未免也太…太完美了,完美的自己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也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没有形象的赖在人家帅哥怀里的。
看着怀里盯着自己看的小人,男人觉得失笑,虽然他也认为自己足够完美,也可以说是全球完美男人排名的首位,就是这么完美般的存在,但能让怀里的小人如此留恋,也不枉费他刚才那“扑通扑通”要跳出来的心脏吧。
一直怀疑自己是病了,一直觉得自己一定是洁癖在作祟,所以对女人别说提不起兴趣,甚至是连兴趣都没有一分一毫,原来,原来只是没有遇到那个人罢了。
原来,这就是一见钟情般的心动。
赫连诺性感的薄唇微启唇角上扬一个好看的弧度开口说道:“还满意吗?”如果让家人,身边的朋友亦或者是商场上的对手看到,看到这个人如此迷人般的笑容肯定会惊掉下巴。
因为在商界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世界首富赫连诺——HL集团掌舵人,赫连家族大少,诺少,绝对是个‘冷面修罗’,0绯闻,除了家人,想要爬上少爷床的女人,处心积虑,花招百出,何曾近身过这位大少身边3米过?虽然他是神秘,更何况是现在紧紧抱着怀里的小人,甚至…甚至在他扬起的嘴角上还能看到深情…宠溺的味道…这是天要下红雨吗?
或许连赫连诺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常人眼中他的洁癖,这一瞬间就没了,而且没的那叫一个彻底。
赫连大少很少会出现在电视上,报纸上,但是他的在商场上面冷酷的手段是大家公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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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赫连诺男主出场了,还满意吗?——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梦如幻的海边,退潮后的海浪显得格外的平静,满天的繁星,海水翻卷的声音不绝于耳。
时间仿佛是静止的。
赫连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怀里的小人,此刻,她的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臂弯里,长长的睫毛覆在白瓷般的小脸上,格外的精致。
或许是夜的迷离让她看起来不单单是妖娆,更像个易碎精致的陶瓷娃娃一样!
赫连诺几乎是移不开自己的目光,看了许久许久,伸手轻轻地拂开她颊边的头发!权心染猝不及防,身子还是缩了一下,赫连诺也知道自己逾越了,但是,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让他不知道怎么去开口解释。
权心染如小刷子一般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小脸微红,略带疑问的缓缓的开口道:
“嗯?满意?!”
赫连诺被美妙的声音拉回到了现实,明明是疑问句,但听在已经着了魔的赫连诺心上,确实肯定句,心里噗噗噗的冒着粉泡泡。
赫连诺慢慢的扶着权心染让她小心的站起来,退开一步微微一笑:“我不介意你喊我诺。”
权心染的目光带着几分疑惑的看着前面站着目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高富帅,轻声说:“你好,Zoe,刚才谢谢,再见。”
听到前面的自我介绍,赫连诺的心情是极好极好的,但是,聪明人都能听出语气中的礼貌跟疏离,心里不免受伤,这是把他赫连诺当成什么人啦?声音低低地:“你把我鞋子踩脏了。”
“什么!?”权心染不由震惊,这是碰瓷还是咋地?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淑女,什么矜持,统统靠边站,然后,两手掐腰,愤愤的开口“那是我让你救我的吗?啊?!”顺便又狠狠的在赫连诺的鞋子上踩了一脚。
都知道咱们赫连大少有严重的洁癖,但是,在这个女人面前,神奇般的治愈了。
不知为何,心情又好上了一分,十分轻快地说:“你又踩伤我的脚了。”说完还嘟了嘟嘴,天啊,这真的是玄幻了,赫连大小是被什么妖魔鬼怪给附体了,如果这状态,要是被身边任何人看到,绝对吓得有多远滚多远了。
“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这真的是我出门没看黄历还是咋地?啊?你!我说!你!行了,我还有事,你!说吧,怎么解决,痛快点,别跟我俩嘟嘴卖萌装可怜。”权心染绕到他跟前来,掐腰跺脚,如果再有几个烫发卷,嘴里叼着烟,那绝对是包租婆形象哇。
“请我吃饭”赫连诺傲娇的像只孔雀,振振有词的说到,啊啊几声大叫引来海边人们的观望,大家心里还以为是小情侣吵架,看看一笑置之,此时的赫连诺恨不能鼻孔朝天。
权心染好看的眼眸一眨一眨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疯子,对,第一印象的帅已经完全磨灭了,这个男人,刷新了权心染的三观,绝对是疯子。
“你疯了吗?”快速伸手堵住这张恨不能立马撕烂的嘴,一咬牙一跺脚,确认他不在大声嚷嚷才松开了手,扶着这个救了自己,碰瓷的高富帅,亦步亦趋嘴里嘀嘀咕咕的向着餐厅走去。
远远拉长的身影,看上去格外的和谐,美好,像是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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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虽短,爱情绵长——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柔和的微光,拉长的身影,两人亦步亦趋的来到一家很有情调的法国餐厅——aggiore,这家餐厅是在马尔代夫旅游指南手册上,排名第一的,精致,浪漫,优雅,而这家餐厅推出的情侣套餐,也是备受热捧。
进入餐厅就会看到一些标志性的物件为这间优雅的法国餐厅增资添彩。新的壁挂华尔兹衣架,精美的Bodystuhl座椅和标志性的圆形高脚凳装饰了餐厅内部。
豪华,优雅,具有装饰艺术风格,餐厅内部回忆着巴黎的酒吧在二十年代,以赤道雨林为灵感启发,建筑师玩味的对比运用了不同的材料,形状和颜色。
两人在餐厅经理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别致的包间内,包间的中央只放了一张很大的长形餐桌,很豪华,连上面的餐具都是银质的!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地浪漫……
权心染更加疑惑的看着这个碰瓷的高富帅。心里暗自揣测,这或许是巧合,可是,后面发生的事情,让我们心染同学觉得,自己的智商储值已经变成负数了。
“喜欢吗?”不再是她搀扶着他,而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拉着她的手,而权心染或许被餐厅的设计给吸引过去,没有注意到,任由他牵着自己,朝着那边走去,他将她安放在椅子上。
她看不到身后男人的表情,但是,灼热的目光还是可以感觉到的,即便是再接受家族训练,再强大,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也会紧张的,所以,权心染自己明显感觉到,有些心跳加快。
“赫连诺,我比较期待你会喊我诺,HL集团掌舵人,S市人,父母健在,有一个妹妹,身心健康而且干净。”权心染更加疑惑,干净?意思是C男?啥意思?我也仅仅踩了你,你又没残废,以身相许?
权心染正想着呢,背后的人声音低哑而又有些暖一昧的响起:“或许你会觉得疑惑,我怎么会做出碰瓷这种行径,我也觉得自己是疯了,但是,我知道,在你面前,我就是不受控的。”赫连诺之所以这么说,是对自己有充分的自信,因为他的名号可以是享誉世界,他想让他知道,他只为她心动,甚至,不出意外,她会是他终身的伴侣。
权心染听着他这一大段话更加迷惑了?这是什么东西?虽然她很少去S市,但是身为权家的人,她对于外界赫连大少的传闻也是有所耳闻的,不是不近女色吗?不是有洁癖吗?不是“冷面修罗”吗?那么谁能告诉她,在她背后这个人是谁?
可能是感受到了权心染身上散发出来谨慎的气息,甚至是说可以感受到,她跟他是一样的,会有暗黑的一面,然后,这是他动心的女人,甚至,只要她愿意,要他的命都可以。
赫连诺低笑着,头微微地侧过去,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根的甚至只要稍微一动弹,他的唇就能触碰到她细嫩的脸颊:“这里的情侣套餐不错。”
说着,淡定的走到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由服务人员铺好餐巾,抿了抿唇,定定的看着对面的小人。
氤氲的灯光下,乌发垂下一缕,遮住光洁的额头,一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
她的红唇瓣微微张开,那玫瑰色的唇瓣细致而诱人。
此刻的权心染,抬起头,呆着,看着他。微薄的脸庞泛起了红晕,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或许,赫连诺此刻是后悔的,刚才就应该一亲芳泽的,但是又怕自己太过着急,吓着她!
被对面的小人那双黝黑的眼睛盯着,赫连诺的声音带着一抹轻哑带着几分调戏:“这么盯着我,是想吃我吗?”
权心染深深地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也自己有那么一丢丢失态了,但是毕竟是名门出身的她,控制自己的情绪然后轻声问:“有什么喜好或者是忌口的吗?”
她纤细漂亮的手指轻轻的翻着菜单,着实让人着迷…
“情侣套餐”毋庸置疑的回答。
“OK”权心染的声音有些绷,也有几分咬牙切齿,但是为了弄清楚状况,也只能忍了。
赫连诺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答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自我介绍下吗?”赫连诺看着她,目光有些灼灼的!
权心染的唇有些颤动,在烛光下其实是很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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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啦!表白啦!会直接吃肉肉吗?——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Zoe,其他,我想没有了解的必要了。”权心染冷静的望着他,还瞪了他一眼,自己觉得非常有气势,殊不知在赫连诺眼里,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语气淡淡的回道,在她印象中,不记得认识这么一个人,对方更加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难道是碰瓷了顺便搭讪的?
这也不无可能,她今天刚到马尔代夫,也遇到过很多男子过来跟她搭讪,但是自己都委婉拒绝了,对于对面坐着的这个男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还比现在,自己坐在这里,马上就要跟他共进晚餐,而且还是情侣套餐。
看来不只是他生病了,就连自己,或许也病了。
或许已经猜到,她会如此强势的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赫连诺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但是,权心染清楚的可以看到,赫连诺的眼神柔情的简直就要将她融化了,而她也差点就沉迷在他的男性魅力之下了。
没一会儿,服务员就将情侣套餐一一送上来了,两个人的出身,两个人的家庭,都使得两个人的餐桌礼仪得到了很好的培养,一时间,包厢内安静无比。
“嘟…嘟…嘟…”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传来,打破了这片安静的气氛。
赫连诺皱了皱眉,自己刚才忘记调手机静音了,关键是,这个时候,这部手机响起来,会是谁呢?
他抬眸对上权心染询问的眼神,唇角微微扬起,轻声的说到:“抱歉,接个电话”
权心染倒无所谓,点头示意,抬手拿起左手边的红酒杯,抿了一口。
当走出包厢,通过手机显示屏,看清楚来电显示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磨了磨牙。
他按下接听键,没等对面讲话,开口道:“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打来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跟权心染通完电话,我们赫连大少的亲妹妹,赫连小公主,赫连诗雨同学。
“哥,不要这样子,打电话当然是重要的事情,我现在正式的通知你,我上次跟你说,把我至亲至亲的好姐妹介绍给你认识的,当然,如果你们俩能修成正果,那最好不过了,她呢,人现在就在马尔代夫,你也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在马尔代夫,总之,我那个闺蜜肯定就在你的周围,你一定要打扮的帅帅的,当然,你不打扮也很帅,然后就开始溜达,提升你自己的曝光率,再然后呢,你们俩来一个美好的邂逅,美好的夜晚,然后让我早日当上伴娘,早日当上姑姑,让我们的爹地妈咪早日当上爷爷奶奶,喔哈哈…”
赫连诗雨也不管是不是打扰到自己的哥哥,自顾自的说起来,绘声绘色,好像马上就能当上伴娘,马上就能当上姑姑的感觉啦。
如果这些都被我们诗雨公主知道,我想S市的某栋别墅屋顶会被掀翻吧?
一直没有听到对面的回声,诗雨对着电话干嚎着:“喂…哥…哥…在听没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你可不要枉费妹妹的一片好心,你马上就奔三啦,在这么下去,妈咪都要怀疑你的性取向了。”
赫连诺听到“性取向”这三个字,脸色一下子比碳还黑,的确,自己拒绝一切女性,甚至是反感,还记得去年春节,母亲竟然说了一句让他觉得自己十分不孝的言辞,母亲当时说“只要能结婚,不管男女,都接受。”
说了半天,赫连诗雨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是不是太鲁莽了。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赫连诗雨小心翼翼的问道。
赫连诺对这个让他又疼有气的妹妹,表示无奈,低沉的嗓音只说了一句话,而这句话,已经成功的让别墅的屋顶掀开了一次。
“拜你所赐,你的电话打扰到我约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赫连诺挂断电话,没有理会电话那头的咆哮,不用听,也能想象的到,避免自己耳朵遭受连累,挂断电话是最明智的选择。
转身迈开步子正要进入包厢,但是忽然想到什么,定住脚步,拨打一个电话后,才进入了包厢。
“失礼了,我妹妹的电话。”赫连诺看着对面权心染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浅褐色眼瞳深邃的几乎把人给吸进去,让人难以听出其中的意味。
“看你走的挺利索,脚不疼啦?!”权心染抬头见他进入包厢,懒散的将自己的身子往舒适的沙发上一甩,整个人慵懒的像只波斯猫一样,配上那绝美的容颜,那是由心而发的一种无声的诱惑。
“额…这个问题…”赫连诺装的一本正经的思考着,他暗中观察权心染的神色,眼中隐忍笑意,权心染自己都不会发现,此时此刻的她,像极了一个闹脾气要糖吃的小孩子,可爱极了,害的他很想吻她。
“嗯?”权心染牙齿咬的咯咯响,美丽的眼珠子紧紧地看着他,似乎只要他说出“脚疼”的字眼,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一般。
“我们继续想用我们的情侣套餐吧。”赫连诺开口道。
“你…!”权心染瞪着眼睛看着他。
“我不介意喂你吃。”赫连诺玩笑似的压低声音说。
权心染刚好抬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没等下咽,听到这这般言辞,再也无法淡定,脸蛋红的堪比鹤顶红,不再接话,低头切牛排吃了起来,切牛排那劲头,好像这盘牛排就是对面那个男人似的!
虽然有了电话的小插曲,跟不要脸的对白,但毫不影响用餐优雅的氛围。
但是,好景不长。
两人,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机同时响起了短信提示音,在权心染看到自己手机上面的短信提示后,神色变得危险起来,握着手机的手指紧紧的攥着,但深色上仍旧表现的淡定,放下餐具,抿了一口红酒,抬眸对着赫连诺饶有兴致的开口。
“诺少,好兴致,调查我?看手机短信吧,说不定你的手下已经把我的资料发送给你了呢?”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赫连诺靠在椅背上,眉尖轻挑,幽幽的开口。
“是吗?”权心染严肃的说道。
赫连诺固执的一字一句的说到:“冒昧的调查你,是我鲁莽了,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将会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我想,你既然不愿意自我介绍,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了解你。”
“既然如此,那么,敢问诺少,跟狱门是怎样的关系?”权心染此时此刻已无心听他对她的表白,因为她手机短信是大哥发来的,她们权家主要人物的资料都是秘密保管的,当然,别人能查到的资料,都是正常的,可是,短信上面写了,是狱门的人在查,而权家跟狱门没有生意上的往来,怎么会忽然之间被调查?
狱门——这个几年前疯狂崛起的组织,东南亚权家,意大利黑手党,狱门,埃及费利克斯家族!这四大势力目前是在世界上占据着绝对重要的位置,暗中也在相互较劲,黑暗势力的规则,谁又能弄明白呢?而新兴起来的狱门,也是举足轻重般的存在着。
“我是狱门——King”赫连诺并没有想要隐瞒她,温和的说道!
“King?!”狱门因为是新兴撅起的一个组织,发展迅速,但是管理者只有三位:King,判官,。
权心染听到这里,不免震惊,King,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代号,也是狱门第一领导者,就这么的轻易告诉了她,心中不免疑惑,真的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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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心情不好,也要对重要的人笑笑——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么,敢问King,对你调查到的结果满意吗?”权心染看了眼这个男人,然后冷声的问道。
见他没有说话,权心染继续追问“真是没想到,你对我的兴趣,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很显然,听这说话的语气,了解权心染的人,都知道此时此刻她的怒气已经隐忍到了极点,说完,见男人还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皱,餐巾一甩,便起身准备要离开了,传闻都说“狱门”的King怎么怎么狠,怎么绝,怎么冷,但是再看看在她面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疯子,白痴。
咳咳,权二小姐,难道你不知道,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智商都为0吗?
“请等一下,的确,超乎了你的想象,同时也超乎了我自己的想象,信息我并没看,我也不会在意,我以为自己表达的很明显了,我想你成为King的Queen,只做我一个人的女王。”看着她准备离开的身影,赫连诺连忙起身拉住权心染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生怕下一刻她就消失一样,冷静的开口说道!
“或许,你不会相信,28年来,我第一次有了冲动,有了碰一个女人的冲动,甚至再此之前,我的家人都怀疑我自己是Gay,因为你,因为在海边看到你,我不自觉的就停住脚步,我相信,你是不凡的,你也能感受到,不是吗?”赫连诺缓了缓,认真的开口道。
“哦?那敢问,你拿什么让我来成为你的Queen?”权心染甩开他的手,退开一步,饶有兴致的开口说道。
“我的全部,包括性命。”赫连诺清了清嗓子,没有任何犹豫,果断的开口,不管结果如何,既然动心了,就没有放弃的必要,赫连诺,狭长的凤眸充满着真诚盯着站在眼前的权心染。
他以及家人都不会在意出身,不会在意家庭背景,哪怕她是流氓强盗,因为是她,他都甘之如饮。
他之所以调查她,是想更加了解她,如果因为调查,适得其反,那他宁愿选择让时间来慢慢沉淀,慢慢了解,自己第一次,这般的失控,他也清楚,如果这次,她转身离开,以后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权心染抬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中读出一些什么,但是,那宠溺真诚的眸光,真的让她觉得,这是真的,是永远。
可是,自己虽然没有过多的接触家族产业,但是,毕竟权家的大家庭里,容不得她只顾自己喜乐,她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权势,自己多少也从大哥那里了解过“狱门”的一些势力,但是,还有许许多多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她不能轻易的做决定。
权心染心里也明白,在海边,感受到灼热目光的时候,她想过要一探究竟,在自己要摔倒时候,他扶了自己一把,自己确实少女心爆棚,一起来吃情侣套餐,她也没有排斥的感觉。
大哥发短信提醒她,她不敢确定的是,是不是权家跟“狱门”有过节,如果仅仅是合作,那也无所谓了,如果是其他,那究竟该如何取舍。
她这样子的家庭出身,在上流社会上,总归会有门当户对追求的自己的人,但是,对于那些追求自己的人,她要多排斥有多排斥,甚至是不屑一顾,可是对于赫连诺,她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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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貌源于陌生,胡闹全因依赖——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实在抱歉,赫连大少爷,我想,您还是另寻他人吧!”权心染垂眸,看着地面,缓缓拒绝。
赫连诺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是我表达不够清楚吗?”
“我们甚至见面连24小时都不到,你不了解我,所以,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权心染不带意思感情的说到。
“在我眼中,你就是你,是那个在海边让我有冲动,让我心动的你,时间会说明一切。”赫连诺禁锢着她的肩膀,让她再次面对着自己,一字一句的说到。
“还有,我的女人,我喜欢就好,别人无权干涉。”
权心染盯着他,想要从他脸上找出骗人的痕迹,可是,一点都没有。
“28年来,我觉得,我的人生是无聊的,即便是拥有再多的财富、权利以及势力,我也会觉得心里少了些什么,但是遇到你,我的心被填满了。”赫连诺撩起权心染秀发的一缕,放在鼻尖嗅了嗅,沉声的说到。
“告诉我原因,我想,再此,之前,我们并没有过任何交集,不是吗?”权心染疑惑的问道。
“就像你说的,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而我,也没有那么多原因解释给你听,我要和你在一起,而且,我知道,跟你在一起,我会快乐,你能想象的到吗?我在海边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就想把你狠狠压在身下疼爱。”
听到这里,权心染也顾不上深究,说的这么流氓的言语,如果不是肩膀被禁锢着,没办法抬手打人,如果可以,一巴掌把这个流氓碰瓷高富帅给拍到太平洋海底去,不过手不能活动,脚还是可以的,权心染,抬起脚,咬紧牙关,愤愤的在赫连诺那只被踩了两次的大脚上,又狠狠的狠狠的踩了一脚,还使劲的像踩蟑螂一样转了两圈。
权心染不会承认,她害羞了。
这次用了十足十的力量,毕竟受过训练,这力道可不是盖的,没有一点点防备的赫连大少,就这么生生的又挨了一脚,倒吸一口冷气,心里暗骂,真的是疼啊,疼!
“变态,流氓,不要脸!”权心染咬牙,一般踩他一边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赫连诺看着脸蛋爆红却咬牙淡定的女人忽然的一笑……
权心染面对这个人的笑容条件反射般的想要后退……这明显就不是什么好兆头。
“会有很长的时间让你踩我,不要急于一时,晚餐吃饱了吗?”
“你…你无耻…被你气饱了!再见!”权心染咬牙,浑身气的发抖,想要挣脱开他的禁锢往包厢门方向走。
赫连诺却无所谓的耸耸肩,更加紧的禁锢着她的肩膀,强势的想要一个答案“这么说,是同意咯?”嘴角挂着不轻不重的笑容。
“我的荣幸,赫连诺!”权心染好像下了狠心般的说道,但是此话一出,她内心咆哮,简直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多多指教,赫连少夫人。”赫连诺薄唇缓缓勾起,伸出修长的手指,挑住了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少夫人?为时过早,可以放开我了吗?”权心染的视线与他对上,看着他那双深邃无比,她的心,不自觉的紧了紧。
“一辈子都不放。”赫连诺的视线盯着她她像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黑色宇宙一般的眸子,视线落在她的唇瓣上,然后才动了动薄唇,淡淡的说道。
这句话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但落在权心染的心上,却荡起了一阵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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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告诉自己一次,“我真的很不错”——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S市机场,权家的私人飞机已经降落,但是走出VIP通道的,只有我们权恩夕小朋友一个人,因为,此时此刻,权心染正在另一架私人飞机上,飞往另外一个目的地,当然,临走之前也是跟云尘(权昊亲挑选训练,20岁,安排给权恩夕的保镖)交代清楚了,务必把恩夕安全的送到S市,同时,跟自己姐姐也说清楚了,要晚些才能到S市。
机场大厅。
一名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牛仔裤,蓝色短袖T,站在机场大厅,四处张望着,白皙稚嫩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幼嫩又可爱,明明这么可爱的脸,却挂着优雅的笑容,活脱脱一个儿童版的绅士,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休闲装,带着墨镜的男孩子,但身上散发着嗜血的气息让人避而远之。
小男孩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完美到不可思议,可以说直接秒杀在场所有旅客,南来的北往的,上到老奶奶,下到小奶包。
“Baby……”
“妈咪,妈咪,这里这里!”权恩夕高举着小手,笑着迎接他最爱的妈咪。
权心蓝身形苗条,留着披肩直长发,一头秀丽的直发飘逸,戴着墨镜,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雪纺衫,腰间一条细长的欧美风腰带,白色的水钻点缀着,九分长的牛仔裤,一双黑色高跟鞋,时尚又清纯。
“Baby,累吗?”权心蓝俯身,在他稚嫩的小脸上亲一下,这是她的宝贝。
“妈咪,一切OK。”
权心染摘下墨镜,清纯至极的脸庞露出优雅的笑容,对着云尘说到“辛苦了。”
“大小姐,言重了。”云尘恭敬的低头,回答道。
转头,心蓝对着恩熙笑了笑,“Baby,想吃什么?”
“跟妈咪一起,都OK。”恩夕一本正经眨眨眼睛,两人手牵手,往出口处去。
权恩夕,从小就聪明的不可思议,3岁那年,家人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测试后IQ竟然达到了400,他现在的存款,俨然已经是一个小富翁,能操纵股市,而且,黑客技术也是一流,3岁还攻击了一次瑞士银行,这让全家人,有喜有忧。
母子二人,从机场,直奔吃饭的地方,一起来到了S市非常有名的一家餐厅,环境优雅,菜色非常有地方特色风味,远近驰名。
权心蓝把恩夕送到餐厅门口,让他下车,进提前预定的包厢去等着,自己先去停车。
恩夕下车抬脚买进餐厅,因为回头跟妈咪挥手,没有注意,不小心撞到了人,差点跌倒,小小的脚一不小心又踩到了人。
“sorry!”恩夕赶紧低头道歉,权家家教严苛,自幼家教方面都是权昊教导的,自然礼貌,恩夕下朋友活脱脱的被教导成一名优雅的小绅士。
恩夕会国语,英语,法语,意大利语,韩语,日语这五门语言,环境所致,因为权家会有各国的客人,合作伙伴,而在他2岁的时候,就已经跟着权昊,权影上谈判桌了,当然,这也无疑是宣布了他的身份,而且,机缘巧合般的意大利黑手党第一教父,也是认了恩夕为干儿子,像恩夕这么高智商的宝宝,耳濡目染以后,自然教养,语言功能方面也会非常的强大。
平时沟通交流,主要还是以国语跟英语为主,这不脱口而出就来了英文,或许是因为撞到人,紧张了吧。
赔礼之后,见这人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他才慢慢走了进去。
“辰,还好吗?”一位娇柔的女子亲密地勾着被撞男人的手臂,甜甜地笑着问。
辰今天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被撞了一下,这会就一直看着那小孩。
慕容辰摇摇头,冷冽的眸光微微眯起,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个孩子一撞,好似撞到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微微悸动,此时此刻,慕容辰有点后悔,后悔没有蹲下,看清楚这个孩子的模样。
如果此刻他追上去,看清楚孩子的模样,或许,就不会有后面的种种困难了。
“走吧,不是要逛商场吗?”两人相携,走出了这家餐厅。
就这样,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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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出场了,有角色领养的吗?快快加入我的粉丝群吧,也可以加我微信,之前章节里面都有提到过的。——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S市,慕容集团,总裁办公室。
慕容辰坐在真皮座椅上面,合身的意大利订制款西装,妖孽尊贵的面容,冷冽的眼光,这位年轻的总裁给人一种优雅到冷漠的气息。
阳光从高大的落地窗斜斜地打了进来,细碎地在他身上跳跃,蒙上一层震慑人心的魅力。
慕容辰,二十七岁,慕容家独子,跟赫连诺是挚友,俩人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都毕业于哈佛大学,4年前开始接手家族企业,凭着自己铁腕的作风和断的决策,短短几年之内在商场上打响了自己的名号,慕容集团也在他的带领下,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在商界,HL集团、LR集团、慕容集团,三足鼎立。
三家集团彼此会有业务上的往来,因为涉足不同行业,所以,目前S市的商界,是平衡状态。
慕容辰风流成性,拥有亿万身价,不俗的皮相,让他成为各大名媛淑女们争相讨好的对象,更是名流巨星们恨不能自己脱光爬到他的床上,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但是,也有传闻,在慕容少爷心中已经有妻子的人选,但是,两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分开,也没有人见过这个传闻中的女子,所以,大家也只当做是传闻。
慕容辰换女人的速度要多快有多快,快到上午跟下午都可能是不同的人,影星,名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只要慕容辰看上眼,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在他身边待超过2天,他的财富和英俊令人趋之若鹜,他的冷酷和铁腕也令人不敢多做纠缠。
所以他有风流大少之称。
此时此刻,坐在办公室的他眉头深锁,颇为不悦,冷冽的眸光扫过他的秘书薇薇安。
薇薇安浑身冒冷汗,虽然,自己已经结婚,对总裁没有非分之想,但是被他这冷冽的眸光一扫,她还是忍不住哆嗦。
“去通知一下,与LR集团的合作会议改在下周吧。”慕容辰冷冷地道,细长的双眸眯起,“下午的行程也取消,先出去吧。”
薇薇安犹豫一下,顶着枪口不怕死的往上冲,“总裁,与东方小姐的晚餐也取消吗?”
东方以凝,东方财团的千金,这位千金是慕容辰母亲——曲黎为他挑选的未婚妻人选,门当户对,据说是两位已经到了订婚的阶段,当然,这也是他母亲自以为,而这位千金,也是对他一见倾心。
天啊,此话一出,慕容辰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薇薇安心想,自己今天不会死在这间办公室当中吧?
“嗯?!需要我再说一遍?!”
“是,我这就去安排。”薇薇安打了个冷颤果断的说到。
另一边,刚才的餐厅。
“Baby,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见恩夕吃的比较慢,皱眉好像在考虑事情,吃的也比较少,心蓝温柔地询问,一脸担忧。
恩夕此刻还在想刚才撞人的一幕,听到声音,恩夕,立马回神,微微一笑,摸了摸鼻子。
“妈咪点的菜怎么会不合胃口呢?我已经敞开我的胃口,准备光盘行动啦。”
“好,那就多吃一些。”权心蓝抬手抚摸他的头,温柔地说道。
“妈咪,我…我刚才碰到他了。”权恩夕幽幽地说。
“Baby…你…”权心蓝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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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占有,相对自由——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权心蓝在听到恩夕的话,自己的心绞痛着,话不知道如何说起。
恩夕记事以来,就早熟的可怕,在3岁生日的时候,问过自己,为什么他没有爹地?
3岁的权恩夕也到了上幼稚园的年龄了,为了让他接触拥有一个普通的童年更多人接触,权家人也会让他背起小书包去上幼稚园,但是,每次,园会,要求需要父亲在场的时候,都是权影代替去的,除了家人,没有人知道,这并不是他的爹地。
恩夕是心蓝这辈子最好的礼物。
是她心尖上的肉,也是权家人的宝贝,权家人不允许别人伤他一分一毫,可是,伤害到恩夕的却是她自己,是她的自私,是她的懦弱,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会伤心落泪,心痛到无法呼吸,尤其是看到各种各样关于那个人的花边报道,她恨,恨自己。
三岁半那年,在跟家人商量下,她决定不再隐瞒恩夕亲生父亲的是谁的事实,告诉了恩夕关于他亲生父亲的事情,但是,其中的缘由,并没有详细的讲述,她知道,刚才恩夕这样子说,眼神中是带着一丝丝难过的,难过爹地为什么不要他,可是,究竟该如何告诉他事情的真想,心蓝无奈。
恩夕可以说是一个天才儿童,智商从小就比别人要高很多,但是总归是个孩子,也会有孩童般的敏感,尤其是涉及到自己的爹地。
“恩夕,想见他吗?”
“唔…刚刚见过了啊,干嘛还要再见。”恩夕很淡定回到。
权心蓝,默默低头,不知道该如何跟宝贝说下去,“妈咪,吃饭了啦,你要进汤里游泳吗?”
“恩夕,妈咪感到抱歉,如果…如果你想去找他,我不会阻拦的。”权心蓝抬头,带着伤感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心头肉。
这几年,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让他们相认,但是,相认了又能如何,三年前发生那样子的事情…又该从何说起?当然,自己最怕的就是,那样子的家族,知道恩夕的存在,会容忍吗?听说,他马上也要订婚了不是吗?何必徒增烦恼。
“妈咪,不管结局怎样,我都是权恩夕。”恩夕微笑的对着妈咪坚定说到。
当然,恩夕他没有告诉妈咪的是,在他闲来无事攻击瑞士银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爹地是谁了,当然,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呢?也是无意间,听到外公跟舅舅在书房谈话,听到那个人的名字,自己就着手调了一番,开始只是觉得好奇,为什么舅舅外公会把妈咪的名字跟那个人的名字联系到一起,但是他当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当知道那个人所在的地区的时候,他似乎就明白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妈咪很少让自己来S市,而且来了,妈咪几乎每日相陪,要不然就让云尘跟着自己,因为,他不会弄错,不会弄错的就是那人的脸,跟他自己一模一样。
当然,他也不会去怨念任何人,怨念妈咪为什么会隐瞒他,他相信,事情是有原因的,而他也有信心,通过自己的调查,会调查的清楚。
攻击瑞士银行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个人——判官,他也已经被这个代号判官“狱门”的人诱拐加入了这个新崛起的组织,是这个组织网络安全的负责人——,他进入组织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调查那个人!调查关于那个人的一切,包括三年前发生的事情。
所以,为什么赫连诺发出一道调查权心染的消息后,为什么,同一时间,权心染就会知道自己在被“狱门”的人调查,而给赫连诺的调查报告,也是权家洗白过的,当然至今为止,没有人真正见过这个人的面貌,他是一个幕后的管理人,即便是赫连诺——King都不知道,自己组织的网络安全负责人,就是这么一个四岁的奶娃娃。
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权恩夕调查结果显示,这个“判官”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个三年前,抛妻弃子的男人——慕容辰。
恩夕狡黠的一笑,这些,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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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就是这样子,大家看明白了吗?主线的人物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我不喜欢拖拖拉拉,接下来就让我们酣畅淋漓吧。——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爱尔兰——是一个西欧的议会共和制国家,西临大西洋,东靠爱尔兰海,与英国隔海相望,是北美通向欧洲的通道,爱尔兰自然环境保持得相当好,素有“翡翠岛国”之称,全国绿树成荫,河流纵横。草地遍布,所以又有“绿岛”和“绿宝石”之称。
此时此刻,爱尔兰婚姻注册办事处。
教堂是的大厅里,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相知相爱的情侣们,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美好婚姻的憧憬及喜悦。
男人,五官让人惊艳,难以忘怀,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衬衫上面的两颗精致的纽扣并没有扣上,微微敞开的衣领,精致到比女人还迷人的锁骨,下身穿了一条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裤,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靠近的其实,面色严肃,优秀却危险。
女人精致的脸蛋,黑眸幽深,一条白色长裙,雪白色的腰身上,点缀着几朵白色玫瑰花,不高不低的裙摆露出了两条细长白嫩的小腿,如墨的长发,偏头看着别的方向,让人捉摸不透,究竟在想些什么,面容上却让人看了就移不开视线。
阳光明媚,正午时分,旖旎景色。
这一对养眼的中国情侣,就是本来要飞去S市的赫连诺与权心染。
赫连诺这28年来,可以清心寡欲的生活着,当然,偶尔也是会有欲望,但并不强烈,实在忍受不了,就左手右手慢动作,可是面对这个女人,总是忍不住失控,见她这般没心没肺,好像狠狠的稳住她这张嘴,这么想,他也这么做了。
握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右手死死的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
赫连诺见怀里的小人不在挣扎,刚开始还有些生涩的吻技,好像受到了鼓舞,越发的熟练起来,本来,男人,在这方面就是无师自通的。
两个人的呼吸交融,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唇很软,这是赫连诺的第一印象。
权心染心里诧异,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突如其来的吻她,完全忽略了是自己的态度,惹怒了她,同时自己也忘了,这是自己的初吻。
两个人四目相对,脸颊靠的非常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轻微的呼吸,他现在怒到了极点,自己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失控。
这个女人,对他不冷不热,从前天晚上开始到现在,他猜不透她究竟想要做什么,赫连诺此时此刻严重怀疑自己的魅力值,是不是为0。
“赫连诺,你这辈子都没有任何退路。”权心染认真的盯着他的脸开口说道,仔细观察,权心染的眼里还是划过了冷冷的狠绝。
他语气沉沉,浅褐色的眸光宠溺的看着她,蜻蜓点水般的稳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不出来的满足:“永远只有你”
完美精致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笑意,眉宇间透露着沉稳,优雅,赏心悦目,这番言语,这样子的男人,让权心染有些看呆。
永远,究竟有多远,谁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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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你的美,而这支箭由狂想构成,落在我骨髓间”——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你想要体验一段充满神秘与浪漫完美结合的历史,那么你一定会爱上爱尔兰。从花园聚会到歌剧演出,在爱尔兰古老东部地区,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丰富的节日!
在这些苍翠葱郁的土地上,斑驳陆离的哥特式建筑后面,隐藏着历朝历代的争斗故事;比金字塔还古老的坟墓;还有多次在惊心动魄的故事中出现的骑士、国王、修道士和维京人。
尤尼西火焰节在韦斯特米斯郡(tyWestmeath)的“爱尔兰的神话和圣洁中心”举行,用丰富内容展示爱尔兰基督教之前的历史。今年5月的庆典将再现尤尼西火焰(Uisneachfire)的光芒,庆祝夏天到来。
每年夏天,多位园艺界的行家都会聚集在卡洛小径花园(CarlowGardenTrail),就各种园艺问题交流建议和窍门,从球茎植物到花坛植物面面俱到。在小径、林地和屡获殊荣的私人以及公共花园游玩时,练习你的花艺技能。
这是一座富有浪漫魅力气息的国度。
爱尔兰莱伊什郡的BallyfinDemesne酒店近日被世界知名旅行杂志déNastTraveler超过30万名读者评选为世界最佳酒店。
世界最佳的酒店,吸引最优的人群,当然,刚刚签署了结婚登记的两位也不例外。
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夜晚时分,权心染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莱伊什郡涟漪的风光。
她喜欢爱尔兰,因为这里富有浪漫,艺术的气息,也或许是因为身边的人,父母的爱情甜美,内心深处,她对爱情也是渴望的,但是,在看到姐姐权心蓝经历过那样子的事情后,她也将自己对甜美爱情的渴望给抑制在心底了。
拥有高度洁癖的赫连诺刚才点过晚餐后,已经进入浴室去洗澡了,听着浴室换来“哗哗哗”的流水声,权心染,看着窗外的景色,捉摸不透,不否认,在签署结婚有效期的时候,她犹豫过。
赫连诺从浴室走出来,见她定定的站在落地窗前,不清楚在想什么,一步步的走进,一举一动透露着优雅,从身后轻轻的抱住权心染:“看什么呢?”
被冷不丁这么暧昧的抱住,权心染的身体有些僵硬,听到这个声音,在他禁锢的怀抱里慢慢的转过身子,此刻的赫连诺裸着上半身,下身围着浴巾,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珠,精致的五官,在灯光妖娆的夜色映衬下,显得格外的俊美,一双浅褐色深邃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一滴滴水珠,从脸颊滑落至脖颈,胸膛,最后落入浴巾内。
性感极了!
赫连诺的净身高有189,身材紧实,宽肩窄臀,骨架分明,八块腹肌线条流畅,权心染虽然升高在女性当中算是高的,但在赫连诺面前,也只能到他的胸口位置,不想对上他这腻人的目光,撇开视线:“风景,找灵感。”
赫连诺对她的不冷不热已经开始慢慢习惯,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想要去探究她内心真实的想法,缓缓的说到:“晚餐马上就到,去吃点东西,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明天我陪你找灵感,可以吗?”
权心染未经人事,对于他这种宠溺还是会有些不习惯,忍不住用手抵住他性感的胸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男人还这般模样,不免让人浮想联翩,眉头皱起,急忙说到:“那个…那个…你先去穿上衣服可以吗?”
低沉性感的笑声在她耳边传开,声音缓慢透露着特有的性感,扣人心弦:“原来我家夫人害羞啦?”还特意加重了“害羞”两个字,说的极为认真,权心染忍住慌乱,不去看他。
“叮咚…叮咚…”一阵门铃声响起,估计是送餐的来了,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权心染好似得到了解放,红唇一勾:“我去开门。”
好似后面有狼追一般逃也似的跑去开门取餐,赫连诺看着自己的怀抱一空,无奈的笑了下,转身进了衣帽间去穿衣服。
其实,在他进入浴室的时候,是拿了换洗衣服的,他之所以这般装束出来,也只是想看下,他对她,她对他,究竟能到怎样子的程度,不可否认,两者都愉悦了。
不得不去承认,自己在她面前,毫无自制力可言,自己也想要她,但是,在她没有准备好之前,他不会强求,毕竟这段婚姻,是在没有感情基础的前提下成立的,他不想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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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圣徒都有过去,每个罪人都有未来。”——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俩人用过晚餐,赫连诺心里清楚,两个人的事情应该一步步的来,不能操之过急,避免适得其反。
这会为了避免尴尬,赫连诺去了套房的书房。
在卧室的权心染本来是考虑洗澡后,此刻的她就抱着画稿本子,半靠在床头。
诗雨母亲也就是赫连夫人——欧阳佳忆生日马上就要到了,当然,这事赫连诺是不知道的,其实,在他自我介绍的时候,就想到了,他就是诗雨要给自己介绍的对象。
对待设计,她永远都是认真的,生日临近,要抓紧时间设计出来了,制作的原材料,也需要回一趟东南亚,马虎不得。
赫连家族是怎样子她也是清楚的,虽然不是豪门深似海,但这么大的家族屹立不倒,也是不无道理的。
权心染从小到大,虽然不是我行我素,但是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靠着床头,望向书房的方向,若有所思,究竟是对,还是错?
不管是权昊还是若非,对于孩子们的感情是不会过多干预的,只要开心,自己喜欢,幸福就好,因为他们相信,只有对的人,才能长久,就像他们两个人一样。
换句话来讲,如果父母干预,此时此刻,以权家这三个孩子的年纪,不结婚的话也应该有订婚的对象了,所以,巴望着想要做权家长媳,女婿的人早就挤破门,但都吃了闭门羹。
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她的思绪,看了来电显示,再看下此刻的时间,想想,现在S市应该是上午。
“姐…”
“在休息吗?Baby跟云尘已经到了,但是,Baby说你跟一个男人跑啦?”
“呵呵…是跑了,现在正在温柔乡呢。”
“Zoe,别胡闹,我不想你也…”
S市,权心蓝带Baby回到自己的别墅的时候,听到Baby这么说,不由的心里一紧,虽然,她与这个家庭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从被救起的那一刻,从她被冠上“权心蓝”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权家的大小姐,家里的每一个人对她都是极好的,甚至,对她的关心,爱护,比心染,小影都要多的多,当然,除了家人,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世。
她怕…她怕…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再发生在自己妹妹的身上。
“姐…姐…别紧张,我都知道,别担心,你那边还好吗?我可能还要再晚几天,要先回东南亚一趟。”
权心染对于这个姐姐,从小就喜欢的很,从来没有觉得,她是被父亲救起来的小姑娘,从小到大,姐姐对她也是宠到不行,哪怕是自己闯的祸,第一个站出来的,永远是姐姐,背黑锅的永远是哥哥。
“好吧,你确定没事吗?千万不要做傻事,知道吗?”权心蓝听到她这样子讲不免松了一口气,但是仍旧紧张的问道。
“安啦,安啦,我会的,我到时候直接从东南亚去你那边,欧阳伯伯结婚纪念日的晚宴,还要去参加,礼物我在东南亚就一起准备,带过去,你就准备迎接我吧。”
口中的欧阳伯伯,是权昊的好友,两家也算是世交,再过几日,也是欧阳荣轩跟妻子纪疏的30周年结婚纪念日。
当然,本来是需要权昊跟若非共同出席的,但是俩人这会正在某个岛屿上过着二人世界,所以,就通知了两个在S市的女儿,代替参加了。
可是,不知道的是,其中一个应该在S市的女儿,目前在一个不能离婚的国度与一个见了一面,吃了一顿情侣套餐的男人结了婚。
“好,那你早点休息,保持联系,早点来S市,千万乱来知道吗?”权心蓝不放心的又交代了一下。
“遵命!”权心染腰杆挺直,就差敬个礼了,大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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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许许多多的人物慢慢的出现,后面也会慢慢的讲清楚,或许大家觉得结婚来的太快,很多情节,大家耐心等待,继续往下看——木兮懒懒
要跟大家说抱歉的事情,简介无能,请多多关注章节内容,谢谢——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权心染躺在床上,抬手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发了一个短信后,就闭着眼睛思考。
思考着思考着,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自己完全忘记,此刻书房还有一个如狼似虎的男人。
书房的赫连诺在看组织里给自己发来关于她的调查报告。
报告简单的比白纸还干净,除了名字,性别,身高,体重,家庭成员,学历,其他啥也没有,他都忍不住要去怀疑,这个,到底是不是之前那个,放下手里的资料,不再纠结。
当他轻轻推开卧室房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子的一番景象:
柔和的灯光映衬在床上,显得十分的柔和,给床上窝着的小人,镀上了一层淡淡柔和的橘光,漂亮的脸颊也在灯光的照射下透着淡淡的粉色,长长的睫毛让人怜惜,蜜色的双唇因为呼吸,轻微的张合,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这一幕,让原本冷冽的赫连诺,慢慢变得柔软。
这人是与他签下一辈子婚姻契约的人,他要好好守护,牢牢抓紧。
他轻轻地走了过去,坐在床边,就这样看着床上的人,看着她的双唇,情不自禁的就俯身,即将触碰的那一刻,权心染不适的翻了一个身,嘴里还不知道嘀咕了什么,然后,两个人的唇就轻轻的擦过了。
看着翻身背对着自己的权心染,赫连诺食指轻轻触碰到自己唇上,黯然失笑,心里暗骂自己已经失控到这种地步了吗?轻轻触碰一下,就有了反应。
“磨人的小家伙,对我如此放心?还是想着我会睡沙发或书房,门都不锁。”
说完转身进了浴室。
灯光微暗的房间里,床头的落地灯灯光,洋洋洒洒的照着,房间内恰到好处的温度,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从浴室出来的赫连诺,侧身躺在床边,单手撑着脑袋,迷恋的浅褐色眸光,宠溺的落在背对着自己,仅露出小脑袋上乌黑漂亮的长发上。
薄唇微勾浅笑。
原来,这就是永远。
权心染安静的睡着,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婴儿,没有防备,没有炸毛。
柔顺的长发,搭在娇嫩的脸颊上面,把白皙的五官映衬的更加精致漂亮。
赫连诺小心翼翼的,拎起鹅绒被的被角,屏住呼吸,轻轻地抬起权心染的后颈,把自己的胳膊从下面穿了过去,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温柔的将散落的长发,绾到耳后,另一只手从后腰抱住她纤细的腰身,圈进了自己的怀抱。
安静的夜晚,又多了一种声音,就是扑通扑通有力的心跳声。
因为过于温暖的怀抱,让权心染睡的更加舒适,更加肆意,不自觉的往赫连诺的怀里缩了缩。
赫连诺浅褐色的眸子,全是宠溺。
抬头在怀里小人,性感的勃颈上落下浅浅的一吻。
声音微哑,但是异常的温柔,说着:
“小家伙,晚安。”
轻柔美好的灯光,落地窗外繁星点点,守候着这对佳人,两人同呼吸,浅浅的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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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出于巧合,眼泪何必固执——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阳光明媚的早上,和煦的阳光透过总统套房大大的落地窗窗帘缝隙散落在大床上,床上的两个人相拥的睡着。
转头看向床头的闹钟,已经八点了,看着身上完好无损的睡袍,提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
记得昨晚是躺着想事情的,怎么就睡过去了,这个男人也没有在卧室内啊?
转过头看着旁边近在咫尺的男人,性感的薄唇微抿,轻微的呼吸声,表明他睡的很沉,但是究竟是不是,只有这个男人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配上暖暖的晨光,卧室里看上去有一种淡淡的温馨。
“呜——呜——”放在床头柜的白色手机,震动了起来。
权心染也从失神中缓了过来,一个利落的翻身,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向着外面客厅走去。
“一个小时,机场等我。”目光微转,听不出任何情绪。
“啪——”的一声挂断电话,手机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转身朝着客厅的浴室走了去。
等权心染从浴室冲完澡,收拾完毕走进客厅,就瞥见穿着一身休闲装的赫连诺,在餐厅的厨房间忙碌着。
“我讨厌牛奶。”
权心染没有发现,虽然加上今天,俩人认识不过四天而已,但在赫连诺面前,她对除了家人以外的人冰冷的语气会变得柔和,甚至态度都有了变化。
“准备了粥”听到权心染的话,赫连诺唇角带笑,端着粥走了出来。
这粥是昨天晚上睡觉前,赫连诺在电饭煲里设定时间预约好的,清淡的香菇鸡肉粥,看上去让人非常有食欲,权心染也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也对,调查报告应该写的非常清楚,不是吗?”权心染看似不以为然的说到,但心里还是有怒气的,即便是自己不想自我介绍,但被这样子调查,涉及到隐私,显然惹怒了她。
正在给她盛粥的赫连诺听到这话,手明显顿了一下,把盛好的粥递到她跟前,直勾勾的盯着她开口:“还在生气吗?”
尝了一口清爽的粥,咂咂嘴,嗯哼,味道不错。
妩媚冷艳的红唇微勾,抬手把散落在脸庞的一缕头发,抿到耳后,优雅却无法猜透她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你满意就好。”
“我很抱歉。”赫连诺有些愧疚的说道。
一时间,餐桌上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微微的有些尴尬,任谁都看不出,这一对是夫妻。
早餐过后,简单收拾一下,权心染拿起已经收拾好的东西,准备离开。
赫连诺上前强势的拉着她的手,冷冷的说道:“我已经道歉,为什么还要离开?”
“我就这么不值得吗?”见她没有回头的意思,赫连诺轻笑一声。
虽然是一声轻笑,但是权心染丝毫没有感觉到他是在笑,反而让她觉得,这个男人的落寞。
“那个…那个…我要去其他地方一趟,时间比较紧张。”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跟这个男人解释了,具体去哪里,她觉得两个人目前可以说毫无感情可言,没必要说的太清楚。
见她对自己的排斥,逃避,赫连诺强有力的手臂禁锢着她:“我陪你。”
权心染想要挣脱,可是力道太大,任凭自己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赫连诺见她如此,苦笑一声,缓缓的说道:“你真的要这般把我置身事外吗?从不近女色的我,见你第一面就动心,我当时觉得我疯了,因为曾经我以为自己是性冷淡,可是面对你,我失控,我只要你,即便如此,你还是要这般逃离吗?”
“先松开,弄疼我了。”权心染见他如此,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从未有过的感觉,语气也软了下来。
“不要让我找不到你,好吗?”见她喊疼,赫连诺赶紧卸了一些力气,但仍旧没有松开禁锢的怀抱,沉默半晌,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但也不容拒绝的开口说道。
至于这么霸道无理吗?
见她不讲话,赫连诺凑近她,用低沉性感的嗓音缓缓的说道:“你是我的,我等你。”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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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男人压迫感极强的声音,即使透过电话依然让人不由震撼。
“嗯”电话贴在耳边,权心染冷静的看着窗外,嘴里却慵懒的嗔道。
见对方没在说什么,权心染挂断电话,接着将手机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拿起画本画笔,低头认真的画着。
“权心染,我等你!
是的,调查报告显示了,她的中文名字:权心染,英文名字:Zoe,英国中央圣马丁艺术与设计学院最顶尖设计师,家中成员爹地,妈咪,哥哥,姐姐,小外甥。
幸福美满的家庭。
一架飞往东南亚,一架飞往S市。
S市,天气晴朗。
在自己妹妹打电话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以后,自己就将私人手机关机了,下了飞机,在停车场取了车子,打开手机,一连串的短信提示音,不用看,也能猜到是谁。
驱车往自己公司急速行驶着,一个来自慕容辰的电话在来电显示上显示出来。
赫连诺挑眉,按下接听键,或许是因为心情轻松,半开玩笑的开口:“刚开机你就打电话来,不抱着女人缠绵,倒想起我来啦?”
电话那头的慕容辰,对于这个损人利己的好友,已经免疫,嗤笑道:“跟女人缠绵也不影响想你的心情。”
赫连诺一遍将车子开进公司地下停车场,一遍不以为然的说道:“原来我们慕容少爷还有这种癖好?”
“行了,懒得跟你讲,我在你办公室,有急事。”
“我在停车场了,事情多急?”
“十万火急。”慕容辰快速说完,飞快的挂断电话,对着手机阴森森的笑着说道:“哼哼,也让你尝尝这被人吊着胃口的滋味。”
赫连诺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声的笑了笑,自然想到了,慕容辰说的是什么事,就是几天前,让调查权心染的事情,想来这几天,自己手机关系,这家伙一定是憋坏了。
当他上到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一不明飞行物朝着自己飞奔而来,一个躲闪,这个不明飞行物差点跟玻璃门来一个亲密接触。
赫连诺懒得管他,靠在自己办公桌的旋转椅子上,魅惑众生的开口:“说吧,什么事?”
说到这个,慕容辰来了兴致,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激动的说到:“赶紧坦白”
赫连诺勾起唇角,非常配合的问道:“何事?”
慕容辰一下急了眼,这家伙,在这跟他卖关子呢?还何事?语调升高,语气加重,语速飞快:“说,那女人是谁?”
“哪个女人?”看着他这般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俩人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呢。
“你——”慕容辰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他大声说道。
“调查的那个女人”慕容辰嗷嗷的喊道。
赫连诺嫌弃的掏掏耳朵,“妻子”
慕容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万年冰山,洁癖界的鼻祖,是有女人了吗?他的声音高出了不止八个度:“你说真的?”
“难道你希望我说的是假的?”赫连诺挑眉,用他独有的性感磁性的嗓音反问他。
“你从来不说假话。”
慕容辰话音一落,赫连诺语气坚定,轻笑一声的说道:“算你识相。”
“听说,你母亲最近在张罗你跟东方财团千金的订婚事宜吧?”赫连诺抬头看着慕容辰,虽然是问句,但语气肯定的说道。
“哼...要订她自己去订。”慕容辰愤愤的说道,凌厉的眸光迸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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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宽阔奢华的主卧,柔软的床上,一大一小,安静的睡着,其实,恩夕早早就行了,窝在妈咪怀里,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心蓝精致的脸庞。
权心蓝这几天在忙着跟慕容集团的合作,一直忙到深夜,睡的比较沉,恩夕褪去稚嫩的阴冷,小嘴一咧,捂着小嘴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妈咪的怀抱永远都是这样温暖,又香又软。
恩夕在权家一直都是独立休息的,当然,这也是为了锻炼他的独立性,昨天晚上也是软磨硬泡,撒泼耍混,妈咪才同意他在主卧睡的。
阳光照射进来,显得异常温馨。
权心蓝醒来的时候,猛然间看到放大在自己眼前稚嫩的脸蛋,跟那个男人简直一模一样,瞬间有些失神。
眼神中更加柔和,宠溺,弯着唇浅浅的笑着,亲了亲恩夕的额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八点整,该起床了,今天上午要跟慕容集团进行最后一次合作洽谈,她应该要出面去签合同的,之前几次沟通,她都是安排云念去的。
声音柔软的说:“妈咪的宝贝,早安,该起来了。”
恩夕小脸埋在心蓝的肩窝,粉嫩的小嘴嘟嘟:“妈咪早安。”
心蓝用力的亲了恩夕小脸蛋一口,帮他套好衣服,抱起他,一起朝着浴室走了去。
洗漱完毕,两人用过早餐,收拾完毕,就准备出门了。
权心染穿着一向简单,白色的衬衫,黑色修身的长裤,穿着一双ManoloBhnik西瓜红色高跟鞋,时尚靓丽,戴着墨镜,拿着LouisVuitton限量版手包,头发高高扎起,清纯和妩媚共存。
“妈咪,你去谈合作,就不用担心我啦,云尘会陪我,我在别墅就好。”恩夕稚嫩的童音幽幽的传来。
权心染嫣笑如春天明媚的阳光,恩夕今天上身穿了白色衬衫配红色格子方巾,一条黑色哈伦裤,脚上是一双限量版白色板鞋,十分有范儿。
“没事,只是签一份合同,用不了多久,妈咪想你陪在身边。”权心蓝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亲。
恩夕笑眯眯地回亲权心蓝,他是一个二十四孝好儿子,妈咪说什么就是什么。
知道今天是跟慕容集团的合作,即便是妈咪不带他去公司,他自己也会过去的,因为他想看一下,那个男人见到他会是一个怎样的反应。
阳光映衬在妈咪的脸上,他突然很心疼他的妈咪,那几年究竟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但是目前,他有这个能力去查,相信也一定会查清楚。
但是,内心深处,他还是希望妈咪亲口告诉他,他知道,那是妈咪的伤,他不想去揭开,否则妈咪会很疼很疼,他想妈咪开心。
他坚信,妈咪心爱的人就是那个男人,妈咪乐观,坚强,聪明,美丽,她是上帝的宠儿,所以,外公外婆给妈咪的英文名字是——Angel,老天特会优待她。
恩夕走在权心蓝的身边,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她心里清楚宝贝在想什么,也清楚家人再担心什么,在公司,她是冷面上司,让人无法靠近。
LR集团,在若非管理的时候,已经到达了一个不可比拟的高度了,在权心蓝接手LR集团的几年,用她自己的方式,也让集团上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她清楚,她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忘记那个人,忘记那段伤,那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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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oloBhnik(意大利贵族,据说在40步外,人们就可以准确无误地凭优美的弧线认出ManoloBhnik。而在这个品牌的专卖店里,很难找到鞋跟低于2英寸的鞋子,因此,它的商标就是一只拥有高得不能再高的鞋跟和尖得不能再尖的鞋头的皮鞋。ManoloBhnik的高跟鞋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跟虽高,但重心却平稳,据说穿了跳舞脚也不痛,难怪它成为女星们参加地毯秀的首选。)——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LR集团,权心蓝的办公室内。
恩夕抱着IPAD眼神专注,神色严肃,盘着两条小腿窝在真皮沙发里不知道捣鼓着什么。
诺大的办公桌前站着一个衣着性感却得体的女子,魅惑至极的猫眼,殷红的唇瓣轻轻勾起:“Angel,你确定今天亲自出面来谈这份合作?”
权心蓝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又看向沙发上的恩夕,眼里露出一抹淡淡的温情:“是啊,云念,一晃眼恩夕都4岁了,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该来的还是会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况且,当时的情况,他并不知道,我是谁,不是吗?”
权心蓝看着面前这个魅惑至极的女人,淡然的说到。
“Angel,你变了。”
云念——权心蓝的暗卫,两人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年纪相仿,一直陪伴在心蓝身边,现在也是心蓝的特别助理,私底下也以姓名相称,妖娆美丽,清纯时尚,摄人心魂,对待敌人一招致命,绝对不会给敌人以后路,以还手的机会。
权心蓝微微一笑:“云念,三年多近四年了,时间会改变一切的一切,人,事,物,包括心。”
“慕容集团的洽谈安排在几点?”权心蓝轻声发问,细听语气中,也能听出她像是在怀念着什么,眼前闪过那一张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然而又陌生的脸。
云念清楚,Angel并不是在怀念着什么,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怎么会去怀念呢?!
她没有开口回答,所以,只需安静的陪伴着,不需要再多言。
权心蓝轻轻的扯起唇角,露出讽刺的笑容来,但在此刻,却显得异常心涩。
当她以为,她遇到了真爱。
就在她交出了自己的一切后,以为,这就是她生命中的第二道曙光,而他却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她永远不会忘记,三年多前那个雨夜,忘不了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当时,刚过了25岁生日的权心蓝,已经出落了亭亭玉立,同时大学毕业取得了双硕士学位,大学的同学相约一起出海游玩。
当时毕业,权昊跟若非去岛屿上度假,权影在处理家族的事情,而心染还在进修学业,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一个人在家也是无聊的,所以,与同学好友游玩结束分开后,她就去了佛罗里达州的马可岛。
佛罗里达州的马可岛称“万岛”,对许多旅客来说,这里可以说是最棒的岛屿度假目的地。
在这座岛屿上,你可以捡捡贝壳,也可以到高尔夫球场一边享受温暖的阳光,一边打上几竿。
你也可以搭乘沼泽越野车探索大沼泽(Evergdes),也可以到Rookery海湾自然保护区散步,呼吸新鲜空气。
心蓝从小对大海就情有独钟,一次跟家人来这座岛屿上度假,就从心里喜欢上了这里。
在心蓝成人礼的时候,在这座岛屿上,权昊买了一套海边小别墅,送给她,就像若非说的,长大了,成年了,也需要有自己的小空间了。
然而,在三年多前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她就不曾来过岛上,不曾去过那套别墅。
你会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那么,你也会因为一个人,惧怕甚至是痛恨一座城。
那件事情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可以说在生下权恩夕之前,权心蓝都觉得,没有人比她失败,也没有人会比她愚蠢!
生下恩夕,通过权昊请的心理医生慢慢的疏导,心蓝才慢慢走出了那段阴霾。
她还年轻,风华正茂的年纪,拥有美貌,拥有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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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一个像太阳一样的人,帮你晒掉所有不值一提的迷茫。?——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S市机场驶向市区车来车往的公路上,有一辆黑色的最新款式的法拉利跑车引起了行人们的注意。
在这里,是行家的都知道这是一个月前刚开始上市的新产品,它由著名设计师‘LOWIEVERMEERSCH’设计出来的,目前仅限量投产三辆,没想到会这个时候出现在S市的高速公路上。
有心的人足以能猜测出,能拥有此辆汽车的人的身份。
权心染用力一踩油门,法拉利犹如一道彩虹飞速前进,朝着目的地——LR集团大厦行驶去。
她按了车载电话的通话键,姐姐甜美嗓音立刻传了过来。
“小染,现在到哪里了?”
“姐,去公司的路上了,你几点去跟那个男人谈合同?”权心染边行驶边说道,但是,并没有因为与姐姐的通电话而减慢车速。
“下午才会去谈,你小心开车。”心蓝不放心的交代着。
“OK,OK,我的驾驶技术你就放心吧”虽然对方此时看不见她的面容,但是她对自己的驾驶技术自信度已经从她生动的表情上显现出来了。
“好,恩夕也在公司”电话那头权心蓝扬眉说道,她是打心里去相信自己妹妹的驾驶技术,恨不能开车当开火箭一样的驾驶速度。
她只知道坐权心染的车,逃不掉的就是一顿狂吐,恨不能肠子都吐出来的那种丧心病狂。
总之,心染开车她很少坐就是了。
“我倒要看看那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欺负到我们权家人的头上来。”权心染严肃的说到。
与刚刚的语气完全不同,此时的她像是一个黑夜中的领导者一样,全身弥漫着死神的气息。
听到心染转变了语气,心蓝心里免不了“咯噔——”一下。
挂断电话,法拉利的油门好似踩到底般,车身“嗖——”的像是飞了出去。
而此时,与她擦身而过的一辆黑色迈巴赫,在不远处“吱——”的停了下来,发出一道刺耳的刹车声,迈巴赫的驾驶座上的男人,从后视镜看着渐行渐远的车,红唇笑的更加肆意,浅褐色的幽眸里,闪烁着一抹神秘,让人无法捉摸。
驾驶座上,男人窝着方向盘的大手,白皙,修长,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子,看着那渐行渐远的女人,刚刚她在笑,笑的那么灿烂,那么动人。
她,回来了。
迈巴赫一个急转弯疯狂的漂移,然后朝着女人行驶的方向,“轰”的一声,油门加大冲了出去。
“总裁?总裁?”秘书薇薇安唤着眼前正在发呆的慕容辰,不明白自己的上司最近为什么变的这么低沉,这种低气压的状态好像也只有三年多前,总裁刚接手集团的时候。
更让薇薇安惊奇的就是总裁最近几日都住在了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套间内,这可是再次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难道这就是传说的婚姻恐惧症,婚姻焦虑症?但是,这种情况也只有女人才会出现的不是吗?
“下午的合同洽谈安排好了吗?”慕容辰冷声说道。
“是的,已经准备妥当。”薇薇安恭敬的说道。
“我不希望出现不该出现的人。”
“是。”薇薇安甜美的嗓音恭敬的回答,她自然知道总裁所指何人。
慕容辰今天身着意大利私人定制款最时尚的黑色西装,黝黑的短发带着一丝的狂傲不羁,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似是一件名家砖雕的艺术品,没有一丝不符,不怒而威,还有眉宇间那股桀骜不驯的气息,但却掩不住他天生的贵族气息。
如鹰般深邃的眼眸让人无法猜测他的心思,笔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此刻紧紧地抿着,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LR集团,这个在S市屹立不倒,而今更上一层楼的企业,传闻中总裁从来不出面洽谈合同,也很少有人见过他们集团总裁的真正样貌,对这家集团总裁的传闻,也是风格迥异。
而在他印象中,他所认为的这家集团的领导者,是一个叫云念的性感女人。
然而今天,这家集团幕后的总裁却要亲自出面来洽谈与慕容集团的合同,印象中,两家集团都是互利共存的状态,近几年一直保持着友好的合作关系,亲自出面,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同一时间,LR集团,心蓝办公室沙发窝着的恩夕,在自己的IPAD上,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敲打着。
“小伙伴们‘吱——’一声”狱门专属的聊天软件,一个酷炫的头像闪烁,上线。
“‘吱——’”King的头像随之亮了起来。
“别闹,老子烦着呢?”判官也上线头像亮了起来。
“哎哟喂,判官大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招惹到您老人家?还是说,您老人家患了订婚恐惧症?”不怕死的戏弄着。
但如果现在能看到窝在办公室沙发上抱着IPAD恩夕的表情,那绝对是阴冷阴冷的,在一张四岁的脸蛋上,仿佛能看到地狱走出来的修罗一样的神情。
这个男人,就是伤害妈咪的人,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只要是伤害了妈咪,他不介意挂上“不孝”的罪名,他会让所有伤害妈咪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订婚?多么荒谬,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判官咬牙切齿,怒!
King说,“,别戏弄他了,这几天,判官一直处在炸毛状态”
“哈哈eonBaby!”
“,生日宴会记得来参加,都一年多了,连你的面都没见到,这次一定要过来,有点事,回聊”King说。
“OK,保证到场,你们别吓晕过去就好。”理所当然的说道。
判官忍不住戏弄“吓晕?这比我要订婚的消息更荒谬好嘛?,难道你是一个丑到连自己都不敢照镜子的丑八怪?”
“说不定哦”依旧无限嚣张。
“放心,晕不了,King这个女性绝缘体告诉我,他有女人了,我都没晕,下午我还有个合同要谈,先下了。”
“女人?值得期待。”一副老有所成的口吻,眼角却闪过一丝暗光。
生日,宴会,见面,光是想想,就觉得非常的期待。
“宴会见。”判官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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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WIEVERMEERSCH(比利时人,36岁)
职位:平尼法利纳的首席设计师
代表作品:Nido,玛莎拉蒂“鸟巢”,法拉利458Italia
简述:33岁的他从2007年就作为平尼法利纳的首席设计师,Vermeersch的作品涵盖众多的法拉利量产超跑,还有一些惊艳的概念车,同时还为一些年轻品牌设计主力车型(比如中华,奇瑞,和印度的TATA),为那些新品牌树立良好的形象和提升销量。就如他本人所说,他扮演着“一个能给出新想法和新理念的合作者”,这点很重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赫连家别墅
赫连诺此刻正慵懒的坐在自己书房书桌前的办公椅上,左手轻轻的敲击着书桌,他那让人猜不透的如鹰般的浅褐色的眼眸半眯着,晦暗不明。
整个书房安静的只可以听见他敲桌子发出的声音跟呼吸声。
自从在爱尔兰结婚后,这个让他爱入骨血的小女人,就深深的住在他的心里,印在他的脑海中。
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宠着她,什么都会听她的。
既然回来,就不会再给她离开的机会。
她究竟是怎样子的一个人呢?
自己的身份会不会让她也陷入世界的黑暗纷争中罢了,这是他不想看到的,她就应该要好好的在他怀里享受他的宠溺不是吗?
想到这里,冷冽的眸光变得柔和起来。
“哥,下楼吃饭,哥——开门吖——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吖”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书房门被敲响,赫连诗雨轻声模仿着《情深深,雨蒙蒙》里面情节喊道。
赫连诺被自己妹妹这种幼稚的行为给雷的外焦里嫩。
在家里,赫连诺十足十的暖男一枚,起身,与自己妹妹一起下楼去到餐厅。
餐桌上——
赫连诺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编辑着什么。
主位上坐着的是赫连家主——赫连宇,朝着自己儿子丢了一记赤裸裸的白眼,充满磁性的嗓音里全是嫌弃的意味。
“吃完饭赶紧滚去把我儿媳妇接回来,让我跟你妈咪看看,再捣鼓手机,把你丢出去。”
赫连诺抬头,微笑,朝着无比嫌弃自己的老爹喊了声。
“妈咪同意?”
赫连宇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
这孩子——
就知道拿自己老婆来欺压他。
扬起手就要呼过去,赫连诺端着自己的碗,朝着自己妈咪欧阳佳忆挪了过去。
“啊——”一阵气势磅礴却带着撒娇意味的喊声在餐桌上响起。
“哥——告诉我,是哪个女人,是哪个狐媚的女人把你给勾魂去了?去了一趟马尔代夫,你竟然……你竟然有了女人?”
赫连诗雨不知道自己的闺蜜已然成为自己的嫂嫂,还在为闺蜜打抱不平,恨恨的冲着自己的哥哥嚷嚷。
“我是把你留给我的好好好闺蜜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啊,哥……”见自己哥哥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赫连诗雨继续说道。
“好啦,诗雨,你哥有女人了是好事,要不然,妈咪还以为,你哥哥取向出现问题了呢。”
女人好听的声音仿佛是叮咚的泉水,不掺杂任何污浊的气息。
“可是,妈咪——我好好好闺蜜,她……”赫连诗雨幽怨的说道,没等说完,被自己哥哥的话语打断,果断的选择了闭上嘴。
“爹地,妈咪,诗雨,我希望得到你们的支持,相信,见到她,你们一定会喜欢而不会失望的。”赫连诺笑的温柔,轻声的说道。
“赶快带回来给我们看看”欧阳佳忆听到儿子的话,轻轻的说道,家人不就应该如此吗?
“应该快了,我考虑在妈咪生日宴会的时候带回来,顺便介绍给大家认识。”听到妈咪这样子讲,赫连诺柔声的对妈咪说到。
欧阳佳忆看着仍心有不甘的诗雨,轻笑缓缓的说:“好好吃饭,你的闺蜜再给她介绍就好,生日宴一起邀请过来,妈咪朋友家也是有很多优秀的世家公子的。”
“已经邀请过了,这几天她就会来S市啊,还在想,在妈咪生日宴的时候,介绍给哥哥认识下,这下完了,什么都没有了,啊——我可怜的Zoe,我亲爱的心染——我未来嫂嫂的位置,就这么被人抢走啦——啊——Zoe——啊——心染——”
赫连诗雨仰天捶胸嚎着。
却不知道这句话,听在赫连诺耳朵里是多么的震惊。
“Zoe——心染——”怎么会这样子?
“你闺蜜,究竟是谁?”赫连诺放下碗筷问赫连诗雨。
赫连诗嫌弃的白了一眼自家哥哥,鼻孔朝天“你都已经有女人了,还问来作甚?”
“赫连诗雨——”赫连诺正色不容置疑的继续追问。
完了,自己哥哥喊自己全名了,但是有爹地妈咪在,不怕,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哼——我家亲爱,姓权名心染,英文名字Zoe,貌美如花,风华正茂,啧——那姿色,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媲美的,就是我在柏林旅游时候认识的。当时,傍晚,我回酒店的路上被几个流氓骚扰,是她帮的我。”
赫连诗雨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唾沫星子满天飞的在餐桌前说着。
柏林那个傍晚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如果没有权心染,她百分百的相信,她一定会成为那几个流氓的盘中餐,现在回想起来都后怕,浑身汗毛竖起。
虽然,即便是自己真的出了什么危险的事情,赫连家族也能处理好,虽然她性格开朗外向,但从来没有谈过恋爱,那方面的事情更没有经历过,任谁也不愿意被几个臭老黑浑身散发着腋臭气味的流氓给糟蹋不是。
当时,在赫连诗雨心里,那样子不顾一切挺身而出的一个东方女子,三下五除二的解决几个臭流氓的权心染,那女神的形象就深深的烙在了她的心里。
她觉得,那样子的女人,只有哥哥这样子优秀的男人才配拥有。
虽然,她现是不知道这个女神已经成为自己嫂子了。
忽然想到什么,又开口说道“哦——对了,去年情人节,我送你的一对袖扣就是她亲自设计并制作的,只有三对”
目光深深地看着哥哥,满脸疑惑。
不是已经有女人了吗?还问自己的闺蜜干啥?
难倒要像古代皇帝一样,三宫六院?
原来,自己喜欢到不行的袖扣是她设计的,唇角的笑意更深。
听到妹妹的回答,赫连诺挑眉,微微一笑,饶有兴致说道“忽然之间,我好像对你这好好好闺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欧阳佳忆偏偏头,优雅浅笑,冲着自家儿子严肃的开口“小诺,咱们赫连家的人都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既然已经有女人,就不要——”
“你妈咪说得对,收起你的心思!”
诗雨冷冷一哼“哥,想也别想了,我会给我家亲爱的心染,介绍更好的男人。”
赫连诺淡淡说道,“恐怕你跟她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听到赫连诺这么说,饭桌上的人,都放下碗筷,抬头看着这个从刚才就有点失常的人,等着他下面将要说的话。
赫连诺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爹地,妈咪,妹妹,缓缓的开口说道:“与我结婚的人就是权心染。”
餐桌上的人,齐齐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尤其是赫连诗雨,那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
什么?他们听到了什么?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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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可能目前更新比较少,因为懒懒目前在弄签约的问题,所以…希望大家谅解。
文中会有些许的错别字,懒懒以后都会改正的。
希望大家多多留言,有好的想法可以加粉丝群与我沟通,我绝对会悉心求教的。
感恩——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皮的沙发里,权恩夕窝在那里,肥嘟嘟的双手在IPAD上飞快地敲击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
一阵之后,紧抿的唇微微松开,唇角斜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第二次成功攻击到慕容集团的网络安全防御系统。
判官:你究竟是谁?!
对话窗口那边说话方式听着冷而生硬,冷,太冷了,如寒冬腊月般!
Baby:自己查。
判官:无聊!
Baby:无聊你还问,不过现在你还有心思跟我聊天?还不赶紧把你们的安全漏洞给补上,不然遇到恶意攻击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判官:废话真多,你可藏好了,千万别让我查出你的ip。
Baby:我好期待你查出我的ip。
过了好久,对面都没有再发出一条消息,小恩夕严肃的脸蛋上有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来对方那个男人被气绿的帅脸。
判官:有个合同要谈,改日我非把你揪到跟前,非打到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不等小恩夕回复信息,判官的头像就暗了下去。
放下手中的IPAD,见妈咪跟云念已经谈完,起身朝办公桌走去。
“妈咪,真的不用我和小姨娘陪着你去吗?小姨娘马上就到了。”
恩夕的声音与以往的完全不同,没有了四岁小孩子该有的稚嫩,反而很沉稳,嗓子低沉,完全是一副大人的语气。
“妈咪有那么脆弱吗?”心蓝知道恩夕担心的是什么,看似心情轻松的开口,捏捏他的小鼻头,一边抚摸这恩夕柔软的头发。
“好吧,那有什么事妈咪一定要及时联系我们,知道吗?”小恩夕撇嘴,软软的说道。
“好,别担心。”权心蓝淡声说道,亲吻了恩夕的额头。
她相信自己,一定会坦然,既然已是曾经,那就让它随着时间逝去吧。
此刻,慕容辰关掉聊天软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永远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优雅,贵气。
这个聊天软件,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是第一次,这个叫做“Baby”的黑客,强行安装在他的电脑上的,他曾经尝试着卸载,也找过,但不管用尽什么办法,都无法卸载。
他试图追踪过,然而没有一次成功追击到,每次IP地址都是变幻不同的地域国家。对方没有任何恶意,而与他聊天的感觉非常熟悉。
慕容辰拿起衣架上的西装,穿上,起身朝办公室外走去,他的身体修长,冷漠,身材完全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
绝世的容颜,尤其是那双黑色的眸子,幽深睿智,看不到边际。
“Angel,刚接到慕容集团总裁秘书电话,说是他们总裁约你一起共进午餐”随着敲门声,云念推门进来。
“真是有心了。”权心蓝看似自嘲般的开口。
“那我推掉咯?”云念知道心蓝的内心深处的伤,开口说道。
“人家一片好心,何来不赴约的道理,又不是鸿门宴?”权心蓝抬头看着云念回答道。
“答应吧”心蓝继续说道。
“OK。”云念比了一个手势,转身出去。
与此同时一部炫酷的黑色法拉利缓慢的停在LR集团门口。
车上走下一抹靓丽的身影,那份干净纯粹的美吸引了无数的目光,一头长发慵懒的披散在身后,穿着一身el当季限量款连身裙,一张漂亮的脸蛋被一个太阳镜遮住了一半。
如此打扮,时尚又清纯,过往的人都忍不住朝她身上看去。
权心染窝在沙发上,毫无形象的窝着。
“姐,确定自己去可以吗?”边蹂躏着恩夕稚嫩的脸蛋,不抬头的问着。
“嗯,总要面对的不是?”心蓝淡然的开口。
“OK,大不了就杀他个片甲不留。”心染想起那个男人对姐姐做的事情,咬牙愤愤的说。
“你跑爱尔兰做什么?”心蓝想到什么不放心的问道。
“爱尔兰?哦,没什么,处理了些事情。”权心染不自然的回答道。
“嗯,不要做什么伤害到自己的事情。”心蓝听到如此回答,虽然不想深究,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安啦。”显然心染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恩夕已经知道他生父的事情了。”心蓝听上去有些伤感的嗓音。
“恩夕——”权心染听到这个消息,显然是很吃惊的。
两只手臂不由的抱紧了恩夕。
“Angel,该走了”这时云念走了进来。
“少主”对着沙发上的权心染恭敬弯腰示意。
“地点在哪?”权心蓝问道
“雪苑”云念妖娆一笑。
“好地方”权心蓝会心一笑。
雪苑——这家餐厅是权心染的私人产业,也是在权心蓝来到S市以后,开起来的。
“云修一起去,保护好我姐。”权心染似乎想到什么,沉声的说到。
云念在听到一个名字的时候,眼神暗了下去。
此刻,一间优雅赋予欧洲气息的餐厅外,一辆阿斯顿·马丁稳稳的停住。
从车上走下一位身着黑色西装,身材比如媲美阿波罗神的英俊男人,在场的大部分雌性动物看直了眼。
这是一家会员制餐厅慕容辰也是机缘巧合拥有了这里的一张会员卡,后来就经常到这里吃饭。
从来没有与女人来过此处。
慕容辰将手里的车钥匙递给旁边的停车小弟,然后抬脚往餐厅里走去。
进入餐厅,映入眼帘的是郁郁葱葱的竹子沿着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浓烈的阳光和炙人的热气就这样被活生生的隔绝在外。
通向餐厅的小道两旁种满了柳树林,绒毛似的柳絮就像白色的小茸球,从柳枝上起飞,随着春风悠悠飞扬,忽上忽下,左右翻飞,不知疲倦地飞旋着,越旋越多,越旋越高,宛如湖中的漩涡,满天飞舞。
远远的可以看见用落地窗围城的西餐厅,而此时有几对比较甜蜜的情侣正在用餐。
慕容辰来到自己的专属包厢,坐着安静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慕容辰的字典里,从来都不会出现“等人”这个词,更何况是约一个女人,虽然只是洽谈合同,但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在这里等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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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见面啦,期待吗?
本文会有几对情侣的感情故事,关于每一章节的衔接,懒懒也尽力在调整到最佳,希望大家有好的想法建议多多提出来,我也会尽快的修改,希望写出更好的章节来,得到大家的认可,感谢——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雪苑
权心蓝如约而至,这家餐厅离着LR集团并不远,开车十几分钟的样子。
一辆白色宾利车上迎出一位妖娆中带着清新气息的绝色大美女。
权心蓝一进到餐厅立刻就有一些人用惊艳的目光望着她,不管是男服务员还是女服务员看见她的瞬间愣在那里,餐厅里来来往往的客人中,她们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中透着优雅,优雅中又不是妩媚的素颜裸妆美女。
在S市的几年,可以说权心蓝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用她自己的话讲就是不想增添不必要的麻烦,那种被闪光灯拍来拍去的感觉,只会让她觉得非常的别扭。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一个服务员快速的走到她面前礼貌的问道,远看都那么美了,没想到近看更美,这个女人的皮肤吹弹可破,竟然没有一点的瑕疵,不用化妆都可以出来见人。
这家餐厅是她们自己的,怎么会不认识权心蓝,由于她工作比较忙,都是以电话订餐的形式,所以,很少会来店里吃,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搞特殊或者是给餐厅的工作人员造成一定的压力。
“恩,方便带我去慕容集团总裁预定的包厢吗?”看到服务员热情的服务态度,权心蓝微笑的开口。
不远处正在巡逻的餐厅经理听到立“慕容总裁”的字眼立刻转过头望过来,他可是接到总裁特助的电话说,今天总裁会与慕容集团总裁在餐厅用餐。
餐厅经理快速的走过来,弯腰恭敬的指着大厅一出走廊的方向说道:“总裁,您这边请。”
“好,有劳了。”权心蓝笑着说道。
留下一个站在原地呆愣的服务员,心里冒着冷汗,完蛋了,自己竟然连总裁都没有认出来。
“唉,你完蛋了,总裁都不认识,经理估计会开除你吧?”服务员A疑惑的说道。
“不知道,开除就开除吧,谁让我命不好,直接撞枪口上了。”服务员B满不在乎的说道。
“总裁这么年轻啊?好漂亮,我还以为总裁都是那种大肚腩,谢顶的老男人呢。”服务员C羡慕的说道。
“切,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人家是素颜美女,真真是让人羡慕加嫉妒恨啊,在S市,我还没看过这么漂亮的美女呢。”服务员D说道。
“总裁,就是前面那个包厢了。”经理带领权心蓝来到慕容辰的专属包厢开口说道。
“好的,你转告下云特助(云念),让她在我包厢里等候便是,那个包厢就按照云特助口味上菜。”权心蓝点头向经理示意,开口说道。
“哦,对了,菜里不要有姜。”抬脚准备往包厢走去,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又跟经理交代到。
云修不能吃姜,会过敏。
“好的,我这就交代下去。”经理恭敬的说道,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
慕容辰专属的包厢外,权心蓝在经理走后,已经在这里站了2分钟了。
三年多前,他看不见她,所以,不担心他会认出自己,但是,自己是能清清楚楚看到他的,自己真的会坦然面对吗?会不会失态?会不会一冲动就抓住他问他,为什么当初那般对待自己。
自己正在思考着,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抬手敲门。
忽然间,包厢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猝不及防,权心蓝不知道该如何,门突然打开,那张深深印在自己心里,脑海里的脸就这么放大在了自己眼前。
本来,慕容辰是安静的坐在包厢里等候的,但是,自己敏锐的听觉,刚才在经理带权心蓝来到包厢外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动静只是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讲些什么。
以为很快就能见到这个一直在幕后的LR总裁,却不想等了两分多钟,一直没有见有人进来,所以就起身去开门。
然后,就出现了现在的一幕。
两个人,四目相对,慕容辰也被眼前这个人的容颜给惊呆了。尤其是权心蓝这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清澈透亮,像海,清澈又透着神秘,让人看不透彻。
心蓝的五官偏柔和,气质优雅,纯洁,让她整个人散发着神秘的魅力。
慕容辰的“花心大少”不是浪得虚名,阅女无数,但从未有过一个女人,这样干净,优雅,纯洁的女人,让他看的如此出神过。
而女人靠近时萦绕在鼻息间的香气,让慕容辰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这个香气……这个香气……
是巧合吗?
“你好,慕容总裁,可以进去吗?”见他失神般的盯着自己,权心蓝想着自己也没有什么破绽,想来他是没有认出自己,就坦然的开口说道。
听到女人的说话声,慕容辰回神:“抱歉,失礼了,请进。”
慕容辰的专属包厢是一间典雅宽敞的包厢,餐桌坐落在一扇大型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就立刻可以看见不远处的花园美景,这里可以一边用餐,一边享受美景,无疑是一场视觉性的享受。
“LR集团的总裁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能让LR集团上升到如此高度的总裁,是一位美女。”绅士的拉开椅子,边整理餐巾,边开口称赞说道。
“谬赞了,慕容总裁也是年轻有为。”权心蓝冰冷的说道,却无法与他的眼睛对视。
“彼此彼此。”慕容辰牵起嘴角上扬了一个好看却迷死人的弧度开口说道。
“这家餐厅的菜非常好吃,我就擅自做主点了几道招牌菜,希望你能喜欢。”见对面女人冷漠的眼神,慕容辰淡淡的开口道。
“客随主便。”权心蓝仍旧冷冷的回答,不亲不疏,让人无法捉摸。
“慕容辰,幸会。”见权心蓝并没有看自己,仍旧望着落地窗外的风景,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些吃味,竟然跟窗外的风景吃醋。
“权心蓝,久仰。”权心蓝转过头来笑着说道。
看着这样子的慕容辰,心蓝心里还是会隐隐作痛,说好的不痛,说好的忘记,原来当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全都变成了空话。
她想,他一定是幸福的吧。
近几年,关于慕容辰的花边新闻,充斥着各大娱乐新闻的版面,她不想知道也不行,明明是一个上市集团的总裁,不出现在财经报纸上,却永远占据娱乐版面的头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家娱乐公司的新包装的小开。
看到那样子的娱乐报道“慕容大少夜会名模……”“慕容大少与明星酒店私会……”
每当她看到这些娱乐报道,自己的心仿佛在被人拿着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着,灼痛着。
而这种疼痛伴随着自己,久久不能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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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了,三年多前发生的事情马上就要来啦,期待着——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理带领一群拿着托盘的服务员整齐有序的走进包厢。
服务员将菜放在餐桌上,眼睛也不敢到处乱瞄,然后就目不斜视的离开了包厢。
“慕容总裁,菜已经上齐了,祝用餐愉快!”经理低下头,对着坐在餐桌上的两人恭敬的说道,然后正准备静静的退出包厢。
“吴经理,麻烦把ImperialTorte换成CherryCheesecake吧。”看到餐桌上的一道甜品,权心蓝眼神黯淡下来对着经理吩咐道。
ImperialTorte——维也纳巧克力杏仁蛋糕以奥地利首都命名的蛋糕,一种口感特殊、有着用可口的牛奶巧克力和甜美杏仁制成的外层,以及铺满碎杏仁和可可亚的内层的蛋糕,而此整个蛋糕吃起来口感既甜美又细腻。
它不仅受到了皇帝的喜爱,还被皇帝亲自赐名为“ImperialTorte”(甜密的问候)。
这款甜品虽然好吃,权心蓝之所以会替换掉,原因很简单,慕容辰对杏仁过敏。
而樱桃口味的CheeseCake,这款甜品也是这家餐厅的私房甜品,可以说S市能吃到这款甜品的也仅此一家餐厅。
权心蓝跟餐厅吴经理交代清楚后,转头看向慕容辰开口道:“这款甜品也非常不错,不介意换掉吧?”
“不会。”他又怎么会介意,很少有人知道他对杏仁的过敏。
又是巧合吗?
“尝尝看吧,都是这里的特色菜,口味都不错。”慕容辰笑着柔声说道,他已经对对面的这个清新优雅的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嗯,确实很美味,想不到这里不单纯风景美,菜的口味也是非常的新颖。”现在也是吃饭的时间,既然是过来吃饭的,那就没什么好顾及的,她一边吃一边说道。
“那就多吃些。”慕容辰夹了一口菜嚼起来,不知为何,今天的胃口比以往要好的多得多,难道是因为餐桌对面的人不同吗?
“是应该多吃些,这样子下午才会有力气签合同,不是?”权心蓝也没有刚开始的紧张,半开玩笑的说道。
“合作愉快,Cheers!”慕容辰笑着说道,举起酒杯,与她碰杯,轻啄了一口醉人的红酒。
“合作愉快,Cheers!”
一顿饭就在这样温馨的气氛中完成。
许久之后,慕容辰跟权心蓝共同走出包厢,吴经理早已恭候在那里了。
“慕容总裁,权总裁,慢走,欢迎下次光临!”吴经理献媚的说道。
慕容辰接过门口小弟递过来的车钥匙,转头看向权心蓝:“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没关系,我特助一会就来。”权心蓝仍旧官方的回答着。
这次两家集团的合作,是关于一个珠宝设计的合作,设计是慕容集团的,但是慕容集团需要的制作原材料现在在权心染手里,阿尔法蓝宝石权心染在马达加斯加那一带得到的一批货。
而不管慕容辰通过什么渠道都无法得到这批货,哪怕是出动了“狱门”的力量,也无济于事。
但是,就在前不久,那个一直攻击自己公司防御系统的黑客告诉自己,想要慕容集团的设计在预计的时间内投产上市,就要与LR集团合作,其他的再也没有多说。
所以,这次慕容辰才会亲自来洽谈,而权心蓝也是亲自从幕后走出来。
这也是慕容辰接手集团后首次推出自己亲自设计的一条项链——GuardingAngel(守护天使)当然,这款项链的设计师是谁只有“狱门”的领导者知道。
三年多的调查毫无头绪,慕容辰也是想通过一些自己的手段把那个自己伤害过,找不到的人找出来。
他只知道那个女孩叫“Angel”
就这样,慕容辰就设计了这一款项链。
这款项链是一对天使的翅膀,市面上也会有很多天使类的珠宝首饰受到人们的追捧,但GuardingAngel这款吸引人的是这对天使的翅膀一半设计是蓝色的,一半设计是黑色的。
这不由让人联想到了“天使与恶魔”。
设计的时候,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日子。
此刻餐厅,心蓝正在等着云念跟云修,慕容辰也绅士的邀请要送她,既然不需要,转身也准备离开餐厅。
就在慕容辰礼貌告别准备转身离开时,一道略带慵懒性感却温润如玉,像一股暖风吹进耳膜,再包围了你心窝的声音响起:“Angel——”
听到这个声音,听到这个英文名字,慕容辰猛然停住脚步,猛地转头,看着站在身后的女人,瞪大眼睛。
而权心蓝听到有人喊自己的英文名字更是诧异,在S市,很少有人这样子喊自己。
微笑转身,在看清楚喊自己名字,在看清楚朝自己走过来男人的面容时,脸上笑意满满。
一张宛如被上帝完美雕刻的轮廓,纯黑色的眸子,剑眉上挑,鼻梁挺立,额前黑色短碎发凌乱的散着,淡红的薄唇微微上扬,迷人的轻笑着。
白色休闲衬衫,一颗纪梵希限量款酒红色袖扣隐隐闪光,黑色长裤,包括着性感华丽的大长腿。
嘴角带着温暖的微笑径直的走到权心蓝面前,敞开怀抱,手臂轻轻一拉,便将权心蓝拥在怀里。
“好久不见,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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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拥抱着权心蓝的男人是欧阳琪睿——权昊好友欧阳荣轩与妻子的独子,麻省理工学院高材生,现在是一名享誉国际盛名的心理医生,看这架势应该是刚从国外回来。
“琪睿,好久不见”两个人就这样子拥抱着说话,丝毫没有估计旁人的眼光,但在慕容辰眼里异常刺眼。
琪睿缓缓的松开怀抱,继续开口:“不错,跟朋友在这聚聚,没想到会碰到你。”
“嗯,今天我也是来谈合同。”碰到熟悉的人,自然心情就会好。
“对了,这位是慕容集团总裁,慕容辰。”忽然想到什么,退开一步,看着站在旁边一直盯着自己不讲话的慕容辰,向欧阳琪睿介绍到。
“你好。”
“幸会。”
“慕容总裁还有事情吗?”这个男人怎么还不走?
“再见。”慕容辰明显听出了赶走自己的语气,那自己傻站在这里干嘛?事情调查清楚便是,转身告别。
“再见。”权心蓝松了一口气。
“Angel,是他?”琪睿仍旧暖暖的语气问她,但确已经肯定了答案般。
“都过去了。”听到这个问题,既然已经认出,就不必隐瞒。
“不说这些,回国待多久?”心蓝打着哈哈转移了话题。
“爹地妈咪结婚纪念日的宴会结束差不多就走了。”他也不想她响起伤心事,就顺着她转移了话题。
分别总是难过的“这样啊。”宴会自己也会去参加,这么算来,也没有几天了。
“舍不得我?”琪睿也感受到了她的失落,难得开玩笑起来。
“又来?”这种玩笑,心蓝已经见怪不怪了。
“看——开不起玩笑,先进去啦,朋友在等,改天聚。”充满磁性的嗓音,总是让人暖暖的,仿佛整个餐厅都能听到琪睿好听的声音,转身挥手朝着朋友的包厢走去。
“回头联系。”权心蓝笑着摇摇头。
心染跟恩夕,在饱餐一顿后仍旧窝在真皮沙发上,各玩各的。
“喂,小姨娘,坦白从宽。”权恩夕看着对面的心染,阴测测的开口说道。
“坦白什么”权心蓝完全不明白,装起糊涂无人能敌
拿着IPAD,迅速找出一张照片,对着权心染笑着说道:“他是谁?”
“不认识”权心染耸耸肩。
“好吧,既然如此,只能把照片发给外公,告诉他,在马尔代夫,你把我一个人丢下,然后跟着一个男人去了爱尔兰”见心染仍旧誓死抵抗,只能搬出杀手锏,头头是道的说着。
“你赢了”权心染咬牙切齿的说道,自己真的是低估这这个IQ400的四岁儿童了。
“我结婚了”
“结婚”听到这个,可能恩夕还没有回味明白小姨夫的字眼,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What?结婚?!”猛地转头,大声开口,声音转了山路十八弯个弯,从沙发上蹦起来。
“是的”恩夕反应如此大,可想而知,其他人知道这个消息的反应。
“保密”心染好像料到恩夕只是八卦的意味,并不会跟家里人透露什么,但是仍旧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OK,我去会会那个人,云尘陪我。”忽然想到什么,圆溜溜的眼睛一转,献媚般的对着心染开口说道
“小心些”有云尘陪着恩夕,她不会担心,这件事情,如果不让恩夕自己弄清楚,他不会罢休的。
想到那个男人,权心染漆黑的眼睛亮如星辰,黑得纯粹,神秘,黑得魅惑,妖娆,一头黑色浓密的秀发,将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水嫩,樱红的唇斜着甜美的笑容,勾魂摄魄!
手指飞快,在手机上编辑一条短信发送了出去,妖娆的一笑,转身跟云尘交代清楚后,推门出了办公室,开车离开LR集团大楼,朝着目的地行驶前进。
此刻办公桌前,赫连诺正在认真的批阅着公司在自己不在这段日子积累的文件,手机短信响起“晚6点见。”
一辆惹眼的法拉利车子就停在了赫连集团大楼的正大门处。
在来的路上,权心染去雪苑打包了一些下午茶,抬手从车里拎出来,就往眼前这栋大厦的大门口走去。
走到前台,礼貌的问道:“你好,请问总裁办公室几楼?”
“那个您先坐一下,因为您没有预约,我要询问一下上边的意思。”前台小妹指着旁边的椅子歉意的解释道,然后开始往楼上打电话,看对方打扮不凡,而且气质又很好,所以她才会忍着被骂的危险向上边打电话。
权心染笑着点点头,优雅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打量整个大厅和正在工作着的人群。
“你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总裁不是已经吩咐了不准让那些莺莺燕燕的花蝴蝶上去吗?这种事情还需要打电话确认吗?你是想饭碗不保?”站在旁边的另一个前台小妹低声的呵斥道。
“可是,我已经答应她了,更何况这个美丽的女人跟以往那些攀龙附凤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前台小妹边拨电话边向好友解释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不一样了,你呀,太单纯,我也懒得管你了。”另一个前台小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远远的坐在那里的权心染听见她们笑声的对话,心里淡淡一笑,攀龙附凤的女人?
权心染需要高攀谁?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破办公室的安静。
赫连诺压抑着喜悦的心情道:“Zoe?!”低沉的嗓音,缓缓的开口,但任谁都能听出喜悦中带着宠溺的成分。
“来接我。”权心染微笑的开口。
隔了五秒钟电话那头安静的只能听到呼吸声,权心染好心情的补充了一句“你公司楼下”,然后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咚咚咚的声音跟一声巨大的“嘭”响声……
办公室的门估计被踹坏了吧?有钱至于这么败家?权心蓝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嘴角挂着浅浅的小桶,在心里暗算这时间,以狱门King的速度,相信不出三分钟那个人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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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物都是重点,可能大家会觉得没有主次,但我希望把每个人物的每段感情都写细致,希望大家喜欢,有建议多多提出来,我都吸取——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权心染挂断电话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静静地等待着。
前台正在忙碌的小妹偶尔会抬起头来,但是,当看到她那嘴角的笑容,眼中闪过疑惑,她不是来见总裁的吗?现在总裁都没有见到,还能笑得出来?前台小妹暗暗的想道。
嗯哼!看来自己并没有低估狱门King的节奏,这三分钟不到,脚步声就响起了,单单从脚步声就可以判断出它的主人很焦急。
权心染唇角笑容更深,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望着那个向她快步走来的高大身影,虽然自己很是淡定,但自己这不受控的心跳怎么变得没有规律起来了呢?
疾步走过来的他像个帝王一样,被一群看似优秀的人恭敬的簇拥在中间。
她转头望向墙壁上的大时钟,啧啧,从挂断电话不过两分钟,想不到他速度如此之快,心中除了淡淡的讶异之外,还有一丝丝的感动,这男人真的如此在乎她吗?
权心染脸不红心不跳的瞄了瞄周围激动的女人们,竖起耳朵听着她们崇拜的对话,看不出来这个男人这么受欢迎,自己是不是该庆幸,赫连诺从不近女色?不然她真的是担忧,在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女人面前,他会沦陷掉。
“天啊,那是总裁吗?总裁竟然下来了?”
“总裁是有多久没有到大厅来了?真是越来越帅,越来越有味道了。”
“啊啊啊……帅呆了,总裁向着这边走过来了,啊啊啊……”
……
一群花痴女员工毫无形象的议论着,在赫连诺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的同时,低下头假装工作的忙碌,余光仍旧赤裸裸的巴在他身上。
“总裁夫人好!”站在赫连诺身边的郁特助恭敬的向权心染问候道,他这一声只是想点醒众人,眼前这尊看似无害的大佛是总裁的妻子,他们应该像尊重总裁一样尊重她。
“你好!”权心染微笑点头,心里诧异,她并没有见过眼前的男子,而且也没有在公众场合出现过,对方怎么会认识她。
“刚到吗?怎么不直接上楼?”赫连诺快步走到权心染身边,眼神与语气柔的可以将人溺毙,他不喜欢大家都这样看着她,让他感觉好像自己的最珍贵的东西被人窥视一样,她只能是他赫连诺一个人,他也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这就是霸道的他。
“纳尼?总裁夫人?你听到没有?总裁夫人耶,郁特助居然叫她总裁夫人!”
“闭嘴,耳朵没聋也要被你喊聋了。”
“重点不是这个好吗?你们何时听说总裁结婚了?怎么会有夫人?这才是重点好吗?”
“隐婚?像咱们总裁这样子高高在上的人需要隐婚吗?傻不傻你?”
……
赫连诺听着这些噪音,不耐烦的用冰冷的眼神扫视了大厅一周,转头突然柔情的望着权心染,变脸之快简直让人惊掉下巴。
其实更加让在场人员惊愕的是他们的女性绝缘体总裁竟然有了夫人,那个素有‘冷面修罗’之称的总裁大人竟然也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这也是史上最劲爆的消息了吧?
“刚来一会,想请你喝个下午茶的,你在忙不是?”权心染微笑着扬起了手里打包来的下午茶外卖,看来自己猜的没错,确实会有女人找上门,要不然也不会以这个理由距自己千里之外。
现在他亲自下来一趟,她还是非常期待大家把她八卦成什么样子。
赫连诺听到她这样子讲,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冰冷的光芒射向站在身旁的郁特助,郁特助一个哆嗦,谁曾想是总裁夫人来了,他也只是按照总裁的交代,拒绝罢了,这是他的错?
他接过她手里的下午茶,眼中瞬间都是满满的惊喜与宠溺,柔声说道:“下次提前告诉我声,我接你。”
“接我?!你那么忙,哪敢劳驾?万一在哪个女人的温柔乡,小女子怎敢打扰。”权心染戏谑的说道,眼中充满了狡黠,明知道他绝对不会,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逗一逗他,看他怎么解释。
“在胡思乱想什么?什么温柔乡?要不你亲身验证下?”赫连诺转头严肃的说道,他喜欢她不经意间对他流露出来的各种神态,但是他是怎样子的人,她还能不清楚吗?竟然这样子怀疑他,如果现在能吃了她,绝对渣都不剩的那种。
权心染闻言,扫视了大厅一周,看到这些心不在焉的员工们,她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强吻,毕竟再此之前,他对她做过。
赫连诺一手提着下午茶,一手自然的牵着权心染往总裁的专用电梯走去,大厅之中来往的职员们纷纷将目光投在他们远去的背影上,有羡慕的,有惊艳的,有嫉妒的……
虽然羡慕嫉妒,但是在他们的心中,她是唯一一个让总裁柔情相对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让总裁一下说那么多话的人,而且还是总裁的妻子,看他们相处,根本就不像是什么商业联姻,更像是彼此相爱而在一起的。
若是权心染知道大家心中所想,估计会笑抽过去吧?因为相爱?他们是闪婚。
“对,虽然不知道你的姓名,但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我叫Zoe。”权心染忽然想到什么,转过头来笑着对同在犯花痴群体里的前台小妹说道,转身跟赫连诺一起走向电梯。
赫连诺听到权心染说的话,转过头,淡淡的望了一眼前台,冲着郁特助一个眼神,转身拉着权心染进了专属电梯。
郁特助接收到赫连诺的眼神,恭敬的点点头,然后往前台处走去,唇角带着笑容,看来自己当时没有看错人。
“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叫……乐萱。”前台看着远去的一双背影,喃喃自语道,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刚来上班没几天,试用期都没到,竟然就见到了总裁夫人,而且,总裁夫人不但没有架子,还跟她说谢谢。
或许连乐萱都没有想到,因为权心染一句感谢的话,赫连诺一个眼神,就决定了她一辈子的命运,一个升职加薪的机会,升职的位置是她梦寐以求的,也是她来此努力的目标。
前台的另外几个人眼中对乐萱充满了嫉妒与羡慕。
“萱萱,真是恭喜你!以后可要多多关照着咱们!”另一个前台小妹微笑的祝贺道。
但是在她心里还是有一丝嫉妒的,因为她的资历比她深,来的比她早,工作经验也丰富,现在却还是一个小小的前台。
这又怪谁呢?只能怪自己眼拙。
罢了罢了,自己就是这个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赫连诺好心情的牵着权心染来到自己办公室的黑色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栖身坐下,打开下午茶的包装盒,心里想着这是眼前这个小女人精心为自己准备的,眼角都带着淡淡的笑,浅棕色的眸更深了。
“怎么?不喜欢?”权心染试探性的问道,语气中还带着丝丝压抑的紧张。
不知为何会紧张,曾经也为家人准备过下午茶,但此次不同,虽然只是打包而来,但也希望他会喜欢。
“很喜欢。”赫连诺望着眼前下午茶,可以说他没有在吃过饭后再吃东西的习惯,但仍旧慢慢的品尝起来。
“味道怎样?符合你的口味?”权心染巴巴的望着他,语气略带期待的说道。
她可是知道雪苑下午茶的口味还是一级棒的。
赫连诺当然没有放过她眼神中的期待,语气更加宠溺的说道:“很好,跟你味道一样,完全符合我的口味。”
“咳咳……什么就一样了,一样,赶快吃你的吧!”权心染听到他这么厚脸皮的说,这么腻人的言语,还是非常不好意思的,看来自己过来就是一个错误,看来自己的道行还是不够深呐。
“害羞?”赫连诺邪魅一笑,将她霸道的搂进怀里,帅气的脸庞近在咫尺,帅气笔挺的鼻尖抵着她的小鼻梁。
“那个……那个你别靠我这么近。”权心染害羞的转头。
“不是害羞?”赫连诺哪里会放过她,将嘴巴凑到她面前,眼中充满着独属于她的柔情。
温热的气息很近,喷洒在权心染的脸庞上,这种熟悉的薄荷草淡淡的气息将权心染包裹,令她产生一种莫名的情愫……
自己想要逃开但是自己却又莫名的想要靠近……
就这样子在心里莫名其妙的挣扎着。
“你先……”权心染受不了这种感觉,轻启樱唇,胳膊抵着他的胸膛,试图让他拉开与自己这样暧昧的距离,但是任凭怎么努力都无效,只见他俯身而下,性感的薄唇直接覆盖在她娇滴滴的红唇上……
这次的吻不同于上一次那样子霸道而浓烈,这次却吻的很温柔很温柔,他的刚毅薄唇如蜻蜓点水般落在她的唇瓣上,有点痒痒的,让她想要更多,正在这时他的唇缓缓下移……
一下没一下的轻啄在她的耳际,温热的感觉就像触电般使她整个身子变得倏然僵硬,同时她可以非常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剧烈变化……
“赫……赫连诺……你……”
她想要开口阻止他,但是却被他的舌攻占了,喃喃的言语淹没被深吻淹没,引导着自己的丁香小舌翩翩起舞,附在自己身后的大手愈加的用力,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之中。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连自己的心跳都不受控起来,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自己却沉沦其中想要索取更多,只能软绵无力地承受着他的侵略。
可能意识到快要失控的时候,赫连诺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的唇,温热的指尖轻抵在她的唇瓣上,上面早已经沾满了自己的气息……。
他喜欢这样,从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第一次亲吻后他就为这感觉沉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味道真的是一模一样,感受到了?”赫连诺沙哑的说道,如果可以,自己真的想当她是他的下午茶,一口吃掉。
如果真的是这样子,他不介意,吃过饭后有下午茶这项活动。
权心染被吻的无力,并没有发现自己此刻非常暧昧的趴在他的怀里,听到他这句话,后之后觉,原来是因为味道,自己又被强吻啦?
眼睛突然一转,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恶狠狠地说道:“有意思吗?”
“乐此不疲。”赫连诺好心情的说道,语气中也能感受到他吻她后的沾沾自喜。
权心染听了,脸蛋气的鼓鼓,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他刚刚说什么‘跟你味道一样,完全符合我的口味’,这就是他在赤裸裸的在调戏自己嘛,自己竟然还痴痴傻傻询问,这下好,被强吻了,看来自己的智商真的为负值了,但是话说回来被强吻了她又有什么好说的,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还挺享受的,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自己要好好修炼道行,一定要提防着他,权心染气呼呼的想道。
“一起吃?”赫连诺笑嘻嘻的拿起一块甜点准备要喂她。
不知为何,权心染见到嬉皮笑脸的他,又想到自己被强吻,十分的生气,然后就非常孩子气的小嘴一撅,扭头,闭眼。
“哼……”
“呵呵呵……”赫连诺孩子气的动作,不由轻笑出声,低头吃他的下午茶来。
见他不在叨扰自己,权心染慢慢睁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豪华中带着庄严的办公室,这样子十足十的像是小妻子来视察老公公司视察工作一样。
不错,办公室的风格果然很像他,大大的落地窗旁边放着一个大型的办公台,上面堆积了许多的文件,办公台旁边就是一整套的黑色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和茶几。
低调简单中透露着细致奢华。
沙发正对面是几个大大的书架整齐有序的排列着,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权心染掠过书架,慢慢的看着那些摆放整齐的书本名字几乎都是与商业有关,随手抽出一本书,轻轻的打开,垂眸起来。
淡淡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两把小刷子,亮的让人刺目的一双漂亮到让人心悸的大眼睛,异常的灵动有神,仿佛无时无刻在述说着什么。
如凝脂的雪白肌肤,坚毅挺直的鼻梁,带着女性独有的俏美,柔软的樱唇呈现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了一眼就能够让人沉醉似的。
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发流星般倾斜下来,与她肩上的雪纱随风飞舞,像夜间的精灵,一席黑色色连衣裙将完美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凹凸有致。
让人嫉妒的美丽容颜,让人疯狂的火辣身材,让人沉迷的高贵气质。
阳光透过落地窗,折射在她的身上,沙发上的男人,深情的凝视着她,办公室内一切显得那么祥和。
慕容集团
慕容辰从雪苑跟权心蓝道别回到公司后,就这样一动不动呆呆的坐在办公桌前,目光深远,望着落地窗外。
三年了,三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当初他那般伤害她,她应该是恨透了自己,躲起来不让自己找到。
还是如赫连诺所说,是有人存心不让他找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Angel,权心蓝,真的会是她吗?
如果只是巧合,不可能相像到如此地步。
今天发生的事情,震惊到一向冷静睿智的慕容辰,现在他的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有个谜团想要急切的抛开,弄不清楚他的心里就会越发的烦躁。
这个时候恰好秘书薇薇安敲门进来送文件,“总裁,关于LR集团合同已经传真过去,其他后续事宜已经处理好,刚夫人打电话来说让您傍晚回别墅用餐,那个……东方小姐在。”薇薇安手中拿着一个IPAD,上面记录了慕容辰所有的行程安排!
慕容辰听到这里,冷哼一声,点了点头,“知道了。”
看来某些人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些人真拿他慕容辰当软柿子吗?任由他们搓扁揉圆。
三年,已经是极限了。
与此同时的带着小小墨镜的恩夕定定的站在慕容集团大楼的门口,仰头看着这高高矗立的建筑。
“慕容辰,夕少我非常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紧握双手,小小的脸闪过一抹杀意!
如果让他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情,他一定会将伤害妈咪的人千刀万剐!
让他们生不如死!
恩夕发誓!
“云尘,车里等我。”
“是。”站在恩夕身后的云尘恭敬的点点头!
恩夕看着进入慕容集团大厅的旋转门,眸子变得坚定,迈开步子走进去。
恩夕在慕容集团大厅上演了一幕“生病宝宝找妈妈”的苦情戏码,让前台的妹子们萌心大发,把恩夕口中那个无良母亲骂了个遍,然后成功顺利的被护送到达了慕容集团总裁办公室的楼层。
或许因为人小走路没有声音,也或许慕容辰因为烦躁正在闭目养神,没有听到几不可闻的开门声。
慕容辰办公室接下来就发生了这样一幕——
恩夕淡定的坐在真皮沙发上,慕容辰震惊的瞪大眼睛,嘴巴张大能塞进鸡蛋。
瞪大的眼睛望着恩夕的脸,他久久的移不开目光,他一点都不会怀疑,沙发上的小人就是他的儿子,几乎有眼睛,有视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张脸就是他慕容辰的复刻版,缩小版。
“你……你怎么进来的?你是谁?”慕容辰看着他问道。
恩夕看着慕容辰,呵,这人真是幼稚,问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这张脸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
“我以为,我们很熟悉,判……官!”恩夕如一个小绅士一般,彬彬有礼开口说道,但唯独最后两个字没有发出声音,但慕容辰却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唇语。
第一次正式见面,恩夕绅士了一点!
毕竟,在恩夕内心深处,还是非常渴望父爱。
如果他没有伤害妈咪,他会喜欢他,很喜欢!
也许这就是血浓于水的原因。
他真的很希望爹地和妈咪能够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你,是Baby?你,几岁?”除了狱门的人知道他的代号,那么也只有那个黑客清楚了,小小年纪,着实让人难以接受,看着他,拧着眉问道,总感觉此刻不是现实!
难道刚才自己闭目养神,此刻在梦游?
恩夕很诚实的说,“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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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
三年前!
四岁!
按照时间推算,时间刚刚好!
那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他跟Angel的孩子?
此刻慕容辰彻底梦幻了!
“噌——”的一下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过于着急,磕到了手背。
如果不是手背疼痛的感觉还在,他一定以为自己在做梦!
慕容辰看着恩夕。
“你是我儿子,对吗?”慕容辰说道,语气虽然是在询问,但是却很笃定!
这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小脸,说不是他儿子,谁他妈的会相信!
“这话就要问你了,我是不是你的儿子,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恩夕反说,语气中多了几丝讥讽。
此刻,恩夕很不爽!
慕容辰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开口,“你是。”
“这么自信?”恩夕反问,看他他如此肯定,这个答案,心里还是非常满意的。
“告诉我,你妈咪在哪里?”慕容辰看着恩夕说,眼神充满期待又充满伤痛,似乎透过恩夕在看另外一个人。
虽然他不曾见过她。
“我妈咪,呵呵……我妈咪,慕容辰你有什么资格询问我妈咪?!”此刻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妈咪’字眼,恩夕瞬间爆发,稚嫩的声音充斥着满满的恨意。
“还是近几年你游走在花丛中,快乐的让你忘记了三年多前那个雨夜吗?”
“我妈咪被你伤的遍体鳞伤,此刻你又有什么资格提起她。”
“我妈咪接受过心理治疗,我妈咪患有严重的失眠症,我妈咪曾经自杀过,我妈咪每晚都会做噩梦……”
“我妈咪……”
或许是愤怒到了极点,恩夕好似在自言自语诉说着。
他说过坚强的,说过要打败这个男人的,但是,想到妈咪受过的伤害,眼泪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
慕容辰听到这里已经呆在原地,他怎么会忘记,忘记那个人,忘记那个雨夜。
心痛的无法呼吸,字字锥心……
她接受心理治疗,她失眠,自杀,噩梦……
听见沙发上呜咽隐忍的哭声,慕容辰看着恩夕,深邃的眸子看着恩夕那张稚嫩的脸上挂满泪水,抬手,慢慢的伸了过去,轻轻的擦拭他脸上的泪痕。
触碰的那一瞬间,一股奇怪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
不管恩夕有多么坚强,多么成熟,多么厉害,现在的他也只是一个孩子!
一个渴望得到爹地和妈咪爱的孩子!
一个用力扑进慕容辰怀里,趴在男人如大山一般慈爱伟岸的肩头上,放声的嚎啕大声哭起来。
哭声像是在诉说为什么爹地要伤害妈咪,为什么不要妈咪跟恩夕。
此刻的恩夕或许是在看到亲生父亲后,忘记了自己磁性的目的,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委屈了就在父亲怀里,肆无忌惮的放声大哭。
哭的恩夕自己都觉得丢人,慢慢的停止了哭泣的诉说。
毫不客气的在慕容辰高级定制的衬衫上抹了把眼泪,抹了把鼻涕。
轻轻转头,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过的浓浓鼻音轻轻的颤抖,一字一句的说道:“小朋友都说我没有爹地,可是,我知道,我的爹地叫慕容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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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恩夕的话,慕容辰心狠狠的疼起来,他敢确定,这一定是Angel与他的儿子。
这种想法一经肯定,就已经根深蒂固,无法磨灭了!
他就安静的抱着恩夕,安抚着他,望向落地窗外的目光不禁流露出疼爱的眼神,此刻哪怕他要全世界,他也会毫不犹豫给他!
此刻心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有一只大手一会儿一下的抓着他的心脏,给他不小的冲击,让他激动又不知所措。
一天的时间,他纵身当了爹地,没有一点点防备,但就真实的发生了,不反感,反而欣喜。
也许,这就是父爱吧!
“宝贝,对不起。”慕容辰说的非常认真,磁性颤抖的嗓音充满了父爱与愧疚。
此刻的‘对不起’像是透着恩夕说给那个人听:
对不起,伤害了你
对不起,弄丢了你
对不起,……
转眼间三年多,曾经相爱,世事弄人,我把你弄丢了。
想起以前,心中万分悔恨。
现在认识到真情不被辜负的美好与重要。
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会珍惜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这一次就是生生世世。
“那个……爹地错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你告诉我,告诉我,你妈咪是Angel,对不对?是她对吗?”拥着怀里的小人,未曾有过的感觉,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慕容辰此刻语无伦次。
“我想——妈咪应该不太想让你知道她是谁。”恩夕想到妈咪曾经的伤痛再看看半蹲在自己眼前的慕容大少惆怅的开口。
“不会,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你告诉我,告诉我她在哪里?我去找她,我当面跟她把一切解释清楚,全部都解释清楚,好吗?”慕容辰抓着恩夕的肩膀,语气急促带着追悔莫及。
看着这样失态无措的慕容辰,恩夕双眉紧锁。
“你觉得,现在你真的能解释清楚吗?”
听到恩夕的质疑,慕容辰缓缓的垂下手臂,懊悔,抿唇不语。
是啊,他怎么会解释清楚,三年来调查没有一点结果,他又拿什么去解释,又该从何说起?
说自己是无心的吗?他当时即便看不见,他也能感觉到她伤的有多严重,自己也差点亲手掐死她,她又如何能原谅自己,自己又该拿什么让她相信自己呢?
“好,我知道了,不会太久,真的不会太久,我就会给你们母子俩一个合理的解释,相信我好吗?相信爹地!”慕容辰坚定的说着,这应该算是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承诺。
恩夕不好再打击他,他心疼妈咪,但这人毕竟是自己的生父,他并不排斥,甚至——甚至有些喜欢。
“好,不要太久”恩夕稚嫩的声音多了几分坚定。
虽然口里没有说出相信他,但也这个回答也是恩夕无声的给出了答案。
“送我下楼吧,出来太久,妈咪会担心。”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既然已经初步来了解跟确定了慕容辰的态度,那就没必要逗留太久,免得妈咪打电话过来,那慕容辰就会轻而易举知道他妈咪是谁。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容辰总裁专属电梯前——
恩夕乖乖的挂在了慕容辰的脖子上面,伸手拖着恩夕的小屁股,画面看上去异常和谐。
这一大一小的就乘坐总裁专属电梯下了楼,只是光看慕容辰的脸色就知道,他心情似乎比较沉重!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被这样子抱着,恩夕还是非常不好意思的。
“……”
慕容辰没有说话,第一次接触小孩子的他,手无足措,只能恩夕说什么他做什么,稳稳的把恩夕放下,牵着他的小手,走出电梯。
“辰——”一个装扮妖娆的女子朝着慕容辰走过来,看样子应该是跟慕容辰年纪相仿,但这浓妆艳抹的妆容,涂抹的大红嘴唇,着实让人犯恶。
“刚要上去找你的——”说着就想往慕容辰身上蹭!
此刻说话的是东方集团的千金——东方以凝,自从被选为慕容辰未婚妻人选后,就有事没事往慕容集团跑,慕容集团的员工也见怪不怪了,当然每次慕容辰都是找各种借口回绝,偏偏这次好死不死的这般凑巧的躲不过。
本来是牵着恩夕的大手,忽然一空。
只见恩夕甩开慕容辰的手,冷冷的开口:“不见棺材不落泪,就此留步吧,后会有期!”
“哼——化妆品里面铅汞含量那么多,脸上抹那么多也不怕毁容。”恩夕此刻是戴着墨镜的,没人会看到墨镜后那双盯着东方以凝恨之入骨的眼睛充满熊熊怒火。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现在手上有一份调查资料,资料显示当年的事情,跟东方家有脱不了的干系。
重要的是跟那个撮合慕容辰跟东方以凝婚事的人有着直接的联系。
因为涉及到那个人,恩夕迟疑,所以迟迟没有出手,而他今天来见慕容辰,也只是想确认下慕容辰最终对此事的态度。
果然如自己所料,看来有心人对那件事隐瞒的不是一星半点,而慕容辰又对整件事情似乎并没有全部了解。
看来,自己是时候以的身份,把资料给慕容辰,帮帮他。
“辰——这是谁家没有教养的孩子?说话竟然敢这样诋毁我,我看你是不想在……”听到一个毛都没干净的小孩子这样讲自己,还是异常气愤的,本来今天是被邀请去慕容家吃晚饭,也是两家人商讨订婚时间及订婚具体事宜的日子,自然打扮的漂亮了些。
东方以凝凭借着自己傲人的家势,在S市的名媛中,样貌也是顶尖的,要不然也不会被慕容辰母亲选做准儿媳。
“闭嘴——”东方以凝没说完的话就被慕容辰冰冷的怒斥堵在嗓子眼里面了。
东方以凝为了在慕容辰保持良好的形象,哪怕在生气,也会伪装成十足十的大家闺秀的模样,不露一丝有损形象的表情。
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紧紧握拳的手,那做的精致的美甲差点没嵌到自己手掌里。
她以后一定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东方以凝此刻心里是非常想掐死这个不知天高底厚的孩子。
对,在她心里,凡是跟她呛声的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哪怕是个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S市,她是高高在上的东方集团继承人,东方大小姐,谁敢忤逆她的意思,她说东就是东,她说西就是西。
现在她的眼里,除了顺理成章成为慕容少夫人,其他任何人都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自然,此刻她完全没有心思观察小孩子的长相,两个眼睛从进入慕容集团就死死的黏在慕容辰身上。
如果她有心,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个孩子即便是带着墨镜,也是跟慕容辰一个模样,而那张脸和慕容辰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这个孩子脸上面还有些婴儿肥,不然肯定一模一样!
“东方大小姐,别怪我没提醒你,早晚你会毁在自己手上。”一直在慕容集团外等候的云尘看到大厅内的一幕,疾步走了进来,站在恩夕身后,沉声警告性的说道。
“你……你算什么狗东西,我看你是不想在S市混下去了!”东方以凝顿时气得跳脚,哪里还顾得上保持淑女形象,骂人的话脱口而出,一定让爹地好好查查,究竟是谁家的孩子跟保镖,如此放肆,查出来一定毁了他们全家!
想到有自己爹地替自己出气,脸上也恢复了大家闺秀优雅的笑容。
云尘完全没有理会东方以凝的谩骂,心里冷哼,点头冲着慕容辰示意,唇角挂着不明深意的笑容,跟在恩夕身后走出了慕容集团。
见此,慕容辰冷冷一笑,转身进电梯去了停车库。
夏朵西餐厅
位于S市闹中取静的华山路,法式梧桐的点缀让餐厅更显典雅,也更富有异国情调。
餐厅里每一个角落都是经过精心布置的,漂亮的灯具,温暖的抱枕,让在这儿进餐的人完全不会有西餐厅的拘束感。
餐厅的法式田螺和奶油蘑菇汤都做得相当入味,算是其招牌菜,也是来这里就餐的情侣们最青睐的菜肴。
如果你是一个爱浪漫,那么,夏朵绝对是要列入约会list的餐厅之一。
这家西餐厅是赫连诺送给赫连诗雨18岁成人礼的礼物,目前也是由妹妹亲自打理。
因为浪漫,毫不意外,今天与权心染的晚餐约会,他毫不犹豫选择了这里。
但不一会的时间,就让他后悔来这家餐厅用餐的决定了。
赫连诺的车子在餐厅门口停稳,赫连诺下车帮权心染拉开车门
“Zoe,到了,下车吧”
权心染见赫连诺就站在车门外,并没有说话,点头是以微笑,刚刚一只脚踏出去,手就被人握住了。
指尖微凉,手心灼热,跟第一次他与她十指紧扣的感觉是一样的。
“谢谢”
权心染脸颊微红小声的说,不知道怎么的,这种气氛让她心里有些别扭的。
“对我,不需要这两个字。”
赫连诺语气中有着独属于她的柔情。
权心染听到这里,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面。
赫连诺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十分的漂亮,权心染是设计的,对双手自然是格外在意的,而赫连诺的手非常漂亮,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手不老实的在赫连诺的手心摩挲了一下,虽然指尖传来带着薄茧的触觉,但是很嫩很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赫连诺压根就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的平静,他内心忐忑的要死,就像每次强吻她一样,生怕她一个不爽直接给他甩了一巴掌,然后扬长而去。
此刻他掌心传来的感觉,痒痒的,就像是羽毛摩擦一般,赫连诺的心里面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雀跃,这是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儿啊,此刻就在自己的身边,而他是人又不是神,强装镇定,停住脚步“这里的菜非常有特色,相信你会喜欢的。”
“啊——哦——”心染正低头打量着他的手呢,哪里知道他就忽然停下了脚步,毫无预警,心染就这么一头栽在了他的胸口!
赫连诺也不会想到她会如此莽撞,微微俯身
“疼吗?”
“你胸口比石头还硬,能不疼嘛?”
实话讲,是撞到了人家衣服扣子上了,能不疼吗?人家衣服扣子都是私人定制的,材质不普通。
心染嘟着嘴伸手揉了揉额头,这动作让赫连诺血脉膨胀,忍不住咽了口水。
正揉着的小手被一双大手却覆盖住了,比她的手整整大了一号,触觉仍旧很滑。
“让我看下”
赫连诺伸手握住了她使劲儿揉着额头的小手,轻轻扯开,微红的额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伸手摸了摸,也没有肿,但看在眼里着实心疼,他不想她受伤的。
“等下,我去车上拿医药箱”
说着转身就要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心染压根不敢抬头看赫连诺,因为这个男人此刻神情过于温柔。
“不用——没事的!”
心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不疼是假的,但也不至于弱到这个地步,这比她从小到大接受训练受过的伤痛好很多啦!好吗?
“真的没事吗?”赫连诺仍旧不放心的问道。
“进去吧,好饿的”此刻,心染完全不敢与赫连诺对视,他眼神太温柔。
她绝对相信,只要自己盯着看下去,肯定就沦陷了,关于姐姐的事情她还有许许多多地方没有弄清楚,虽然他跟慕容辰是朋友,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所以坚决不能让自己沦陷。
“好,那进去吧”只要心染没事,赫连诺是言听计从的!
此刻餐厅赫连诺的专属包厢内,赫连诺贴心的为心染拉开了座椅。
“我可以自己的弄得——”心染完全目不斜视的看着赫连诺,这个男人长得该死的好看。
“为你,我愿意。”而坐在心染对面的赫连诺,从坐下开始就拿着纸巾开始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着,那神情格外的专注,而且一点点的地方都不放过。
心染看着心里面都觉得发毛,这人是不是病了,至于擦的这么干净?
当然,她清楚这人有洁癖,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而心染不知道的是,在不久的以后,她也被同化了。
很快的餐厅的侍者就摆上了各种美食,而心染也确实是饿狠,“你别光看我啊,赶快吃啊!”
“你更诱人!”
“咳——你——”尼玛,这男人,一刻不调戏自己不痛快,手里拿着刀叉,恨不得这盘子里的牛排就是他,咔咔给切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面的男人双手拿着刀叉,优雅的切割着面前的牛排,“再看下,我会受不了的。”
“哼——”话音刚落,心染的面前就出现了切好的牛排,“你喜欢的口味,这家牛排不错!”
“我经不起调戏”心染反调戏的说道。
同时在心里咒骂着面前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一道黑影压过,转过头,某人的唇瓣就落在了心染性感的嘴唇上。
“真正的调戏,赶紧吃饭吧,别饿着,再看下去,我会忍不住吃掉你”赫连诺手揉了一下心染的头发,那语气格外的宠溺!
弄得心染愣是半天没回神。
“无耻,禽兽,变态!”心染咬着牙,吃了一块牛排,味道确实不错!
“只对你!”
“咳咳——”心染差点噎着,面前送上了一杯温水。
“小心点!”心染娇嗔的瞪了赫连诺一眼。
尼玛,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这一天被跳戏了几次?自己是不是遇到真禽兽了?
不是传闻赫连大少不近女色,洁癖,说话跟刀子一样锋利,更寒冰一样冷,那么谁来告诉她,眼前这个无耻禽兽是谁?
两人一如既往优雅和谐的享受着眼前的美食,却不知道餐厅外从两人在餐厅外一直到刚刚进入包厢后,已经炸开了锅。
“天呐,我眼睛没事吧,刚进去的那是诺少吧?”服务员A两眼冒着桃心,嘴角挂着口水激动的开口。
“今天你的眼神非常好。”服务员B称赞道
“不都说诺少不近女色,而且还有传闻说他是Gay——可是,刚刚那是什么情况?”服务员C也是经常关注上流圈子愿意八卦的人。
“实话讲,那女的确很漂亮,既然能爬上诺少的床也是有几分真本事啊”服务员D煞有其事的为大家分析着
“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总归会有需求,忍不住了呗——”服务员E做了一句估计赫连诺听到直接会让她在S市瞬间消失的话。
“嘁——别瞎说话,小心被经理听到”其他服务员好心提醒道。
“额——”服务员E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较为过分,也选择性的闭嘴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经理不耐烦的吩咐道。
“哎——”经理一声令下,本来七嘴八舌的服务员就此分道扬镳。
“砰——”
赫连诺包厢的门忽然被一股大力踹开了,接着冲进来一个女的,“哥——我嫂——”最后一个字还没发出一个音,就被包厢内自己看到的一幕给定住了。
“那什么——天气不错!”赫连诗雨眨了眨眼睛。
嘻嘻,自己哥哥原来是外冷内热,什么不近女色,原来都是空包弹,看这俩人来发展进度不错。
而包厢内此刻,赫连诺正举着一块切好的牛排,准备喂到权心染的嘴里,听到这个声音不悦的蹙眉。
他千不该万不该选这间餐厅,好好一顿烛光晚餐,就被这个上蹿下跳一惊一乍的大小姐给毁了。
“是谁教你的进门前不需要敲门的?”被打扰显然不悦,冷漠的开口,但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又能如何,只能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额——这个我不是听说你跟我嫂子来这里用餐嘛,我也好久没见心染啦,所以就过来看看,这不刚才激动了嘛。”赫连诗雨顿了顿转头冲着正看着自己的心染眨眨眼,很明显就是让她替自己说句好话,她可不想被哥哥剥削。
“对吧,嫂子?”见心染一直冲自己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诗雨不死心的强调着。
“看也看过了,哪里来回哪里去。”赫连诺放下手中的叉子,身子轻靠在沙发背上,显然“嫂子”两个字取悦了他,勾起唇角,轻声道。
“诗雨——好久不见,赶快过来让我稀罕稀罕。”心染自然不想再逗诗雨,已经结婚,也不想去纠正这个称呼,反正,也被诗雨似有若无的喊了一年多了,起身,唇边噙笑,玩味地说道。
诗雨瞬间觉得亲哥投递过来的眼神不善啊,顿了顿,自己就是踹开了门,看看餐桌上,俩人也应该差不多吃完了,算了,不管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有自家嫂子撑腰,不怕!
轻松愉悦地说道:“亲爱哒——我好想你啊,茶不思,饭不想,我都瘦了,啊——你终于成为我嫂嫂啦,可是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枉费我对你多年情深似海的爱,亲爱哒,快,从实招来,我哥哥是如何拿下你的?”
虽然没有猜到自己妹妹会来,但是既然来了也会猜到她八卦的心理,听到此番言论赫连诺还是无法从容的保持淡定,
什么情深似海的爱?俩女人之间爱什么爱?她只能是他的,他会给她无尽的爱好嘛?
看到自己女人被自家妹妹熊抱,要多亲昵有多亲昵,自己拥抱一下都内心忐忑好嘛?
“这个——我不介意你亲自问你哥哥?!”心染看了一眼对面的赫连诺,这男人脸色怎么这么臭?应道。
赫连诗雨煞有其事地喃喃道:“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错。”
哪敢啊?这件事打死她她都不敢问她哥哥好吗?这闺蜜,难道也因为自己踹了门现在是跟哥哥同仇敌忾了?
“赫连诗雨同学——”忽然想到什么,心染严肃的开口。
“到——”条件反射般被点名的诗雨,也做了一个让人忍俊不禁的动作,腰杆笔直做好,像小学生点名一样喊了一声。
“噗呲——”见此状,心染忍不住笑出声来,明知道这家伙是个活宝,但总是会忍不住被逗乐。
“到什么到,坐好,有事找你算账。”收起笑容,厉声道。
“算账?”赫连诗雨纳闷了,这有什么账好算?要算账也是她找心染算账对吧?隐瞒她隐瞒的这么辛苦,害得自己在知道自家哥哥有女人之后,真的替心染难过了好久。
这话不假,在知道赫连诺有了女人知道,没有了解状况的诗雨,真的跟自家哥哥闹别扭,而且还上演了一出年度绝食大戏,当然,如果没有半夜在冰箱找面包的情景,会更加逼真。
当然,难过是真的。
找面包这也不能怪人家,让赫连诗雨的话总结就是:“人家还在长身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记得去年情人节?是谁在我跟前耍泼打诨就差躺在地上了,向我要了一对袖扣,说送给心爱之人?”去年情人节,心染设计了三对在阳光或灯光下照射会散发出彩虹光芒的袖扣,分别送给了爹地,哥哥,自己留了一对是准备送给未来爱人的。
对,是未来的爱人,当时心染心里就是这样子想的。
她曾幻想过,每天早上会在爱人为自己做的早餐香气中醒来,出门前为自己爱人系领带,整理衬衫,整理外套等等一系列爱人之间能做的任何事情。
曾经,也只是幻想,因为多年间那个人从未出现——
但是,在不久之后,这一切都不再是幻想。
之所以会质问诗雨袖扣的去向,也是刚刚赫连诺在包厢内脱下外套,她看到衬衫上的袖扣,才会把之前一些事情联系起来。
赫连这个姓氏本身比较少见,认识赫连诺以后,知道他有个妹妹,也曾猜想过诗雨与赫连诺的关系,以为是堂兄妹,自然没有猜想到是直系血亲,当时心里也是十分的不确定,但在包厢今天看到这对袖扣,她心里就十分确定了。
赫连诗雨,赫连家的小公主,赫连诺的亲妹妹。
“袖扣?额——这个——那个——那什么——对——此心爱之人非彼心爱之人,无须挂怀!对的,就是这样子。”什么耍泼打诨,自己只不过就小小的耍了一下无赖,而且当时她知道心染的袖扣是留给心爱之人,既然如此,她岂会错过给自家哥哥牵线的机会。
况且,哥哥也是非常喜欢这对袖扣,因为这对袖扣还夸过自己眼光独特呢,而且看哥哥佩戴的频率就知道,那是喜欢的不得了。
“你啊!你啊!你就嘴贫吧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说到底,心染是不好意思了,看诗雨又开始打哈哈也不忍心质问下去。
现在只有她自己清楚,在看到扣在赫连诺衬衫袖口上面那对袖扣,她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这对袖扣属于他——她的爱人”
这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这对袖扣,我很喜欢。”赫连诺轻触袖扣,满含柔情的看着权心染开口。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亲自设计,亲手制作的,对吧?”听到哥哥再次赞扬,诗雨瞬间化身心染设计小迷妹,傲娇的说着。
本来自己妹妹在每年情人节都是送巧克力给自己,美其名曰不让他觉得寂寞,让他也感受下收到美女礼物的心情。
其实,不管是什么时间,身为赫连集团的总裁,不管是不是节日总会有或多或少的礼物被送到他眼前,当然礼物也都被郁特助给退回,无法退回的就算是员工福利了。
只是让自己没想到的是一年前的情人节,妹妹说给自己介绍闺蜜认识,被自己回绝后,妹妹什么话都没有说,气鼓鼓的塞了一个精致又漂亮的盒子,并不是巧克力的盒子。
打开盒子,映衬着灯光,是一对闪烁着七彩光晕的袖扣。
而这对袖扣从情人节开始,一年多的时间,出现在自己衬衫上的频率最高。
不意外,今天你的衬衫也是配了这对袖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还光顾着打量袖扣沉浸在对袖扣喜爱之中的赫连诺完全忽略了妹妹刚刚说的“此心爱之人非彼心爱之人”那句话。
换而言之,在诗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权心染并没有反驳,那只能说明在她心里已经默默的承认了赫连诺的存在。
以心爱之人的身份存在着。
S市顶级酒吧——LoseDemon
酒吧内强烈的鼓点,喧嚷的人群,妖娆性感的女子和年轻疯狂的男人。即使是坐在角落也充斥着酒杯的碰撞及失控的嚎笑。
这间酒吧被一些人视为堕落和消极的场所,也被一些人视为极乐世界。
嘈杂震耳的音乐,昏暗的灯光下吧台bartender玩弄着酒瓶,那酒瓶在左手与右手之间,乖顺地游动着,上下弹跳,温驯而矫情。
音乐震天,灯红酒绿,交错着一股情和欲的犯罪气息。
舞池中,舞者们热舞火辣,放肆而青春。
权心染在吧台点了一杯TequiSunrise,这种混合了多种新鲜果汁,果香味十足,加上龙舌兰酒特有的热烈火辣,饮后使人回味无穷的鸡尾酒是她的最爱,坐在她旁边的赫连诗雨环顾四周,“嫂子,表演什么时候开始?”
“这么心急?”权心染挥挥手,示意赫连诗雨小点声。
赫连诗雨神秘兮兮地说,“我们来这里看表演,万一被我哥知道怎么办?”
这间酒吧的夜场表演是非常给力的,她好早之前就想来一睹为快,而她一个人又不敢,只能想的心里抓痒痒。
诗雨口中所谓的表演,就是这间酒吧的裸男表演,非常火热。
权心染笑得明艳动人,一双纯净的眼眸放佛蒙上一层水雾,“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俩人能来酒吧,事情的起因是这样子的——
结束晚餐,本来赫连诺是想带心染到海边走走两人可以增进下感情,奈何诗雨非要带她嫂子回家,让爹地妈咪见上一见。
自然,带心染回家见父母,赫连诺也是非常高兴的,但总归要心染能接受,现在两人感情基础不稳定,自然不敢硬来,就等着心染的决定。
心染想着,即便是见家长也不应该晚上见,况且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总不能空着手,况且她也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就这样,在三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赫连诺电话响了,接了电话后,不得不放任他的女人自由,交代自家妹妹好好陪着,想着两人会逛逛商场什么的,如果知道这女人拐着自己妹妹来夜场看表演,打死他都不会先行离开。
看着自家哥哥离开,赫连诗雨就大胆的提出了来酒吧看表演的想法,权心染自然没有异议。
此刻,心染替诗雨点了一杯口感酸甜,外加碳酸气体的跳动和果味酒香的SingaporeSling,看向舞池中央的那双明媚的眼眸微微眯起,放佛带着一种猫的慵懒,笑靥如花。
“嘻,也对,那我先去下洗手间。”
“我陪你。”
“不用,又不是小孩子,去去就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光鲜亮丽的两个美女,在进入这间酒吧后,就独成一道风景线,早有蠢蠢欲动之人目光赤裸裸的盯着,从进来心染就感觉到了,既然只是盯着,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就没什么可在意的。
即便如此,她还是端着手中的鸡尾酒,轻轻摇晃,站起身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在走到距离卫生间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权心染停下脚步,身子半靠着墙壁,摇晃着酒杯等着诗雨。
一会功夫,诗雨甩着两只挂着水珠的手欢快的走了出来,这着急的模样,想必是怕错过了裸男表演。
当俩人经过一个包厢门口的时候,猛然间似乎是听到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女人的喘息声夹杂了男人低吼的声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靡靡之音?
站在包厢外猛然停住脚步的两人,显然是未曾经历过这种事情,但也不是全然无知。
权心染端着酒杯,诗雨悄悄跟在她身后,俩人慢慢地往声源方向靠近。
这是在一楼经过卫生间走廊尽头一个极为隐蔽的包厢。
透过花纹玻璃,心染惊讶地看见一对男女正在妖精打架,女的一丝不挂,这男的也好不到哪去。
两人旁若无人,女的面色潮红,目光痴迷,沉浸在欢愉之中。
此刻,由于光线角度问题,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只见他尽情的享受着这个过程。
见到此番场景,真真是让权心染脸红的跟熟透的西红柿一般。
“天呐,他们也太开放了”诗雨大喊一声,如不是有震耳欲聋的音乐掩盖,相比也会惊扰到包厢里面的两个人。
“哎哟,姑奶奶,你可小点动静”心染伸手连忙堵住诗雨的嘴,偷窥都敢这么大声嚷嚷,也是醉了。
俩人就这么一左一右,蹲在了包厢外津津有味的研究着,心里默默地想,这精彩程度,堪比岛国动作大片了啊。
只是,这女人的脸怎么看上去这么熟悉?这时,男人一下子抓起女人的头发,使她的头颅高高扬起。
在看清楚女人面容的同时,心染跟诗雨都瞪大了眼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女人,竟然是东方家千金大小姐——东方以凝。
诗雨心中疑惑,她也是关注八卦新闻的,不是说着东方家千金要与慕容大少订婚了吗?这怎么会——
权心染在看到女人面容的时候,除了惊讶就是愤恨,心里冷笑。
东方以凝?真是意外之喜,呵呵——
想不到今天误打误撞还能遇到你这么精彩的表演,看来这趟酒吧没有白来,想必这里的场景,应该比稍后的裸男表演更加精彩。
只是,不知道这东方家,慕容家在看到这样精彩的表演后,订婚宴还会不会如期而至?
随手拿出手机,编辑一条短信快速的发了出去。
此时转头再看向包厢里交欢的两人眼神变得更加的冰冷刺骨,虽然不清楚男人是如何的身份,但是心染还是非常感谢他,要不是他的存在,东方以凝怎么会有这么出现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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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好的,呀——脚麻了”
诗雨轻呼一声,起身由于脚麻并没有站稳,而心染手中端着酒杯,想要伸手搀扶已来不及。
就这样,诗雨华丽的摔向从此处经过应该是要去卫生间的一个男人怀里。
男士Davidoff香水好闻的味道顿时弥漫在诗雨的鼻尖,这种香气拥有着一股致命的魅惑。
“小染——?!”这时只见扶着诗雨的男人身穿一套迪奥最新款休闲装,身材被衬得邪魅逼人。
然而此时男人并没有把心思放在怀里的美女身上,对着旁边站着同样惊讶的权心染开口。
欧阳琪睿跟朋友在雪苑散场以后,回到家里时差还没倒明白,就被自己妈咪拉起来,摆出一大堆名媛照片,让自己选出来作为回国几日相亲的对象。
26岁的他作为独生子,结婚生子也不为过,但是自己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婚姻又如何能将就?
自己虽然常年不在S市,但这名媛哪一个不是攀龙附凤?
抵不过妈咪的相亲言论,时差也不倒了,就自己开车来了这间酒吧。
此时,两人都惊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面,当然喜大于惊。
这款迪奥最新款休闲装最适合这种身材偏瘦却精壮的男人穿,而他成功地迪奥男装雅致和高贵演绎的淋漓尽致。
被男人扶住的诗雨,心里暗暗想到,这S市何时有了这般人心魂的男人?
“你还好吗?”忽然想到什么,转移视线,盯着怀里的人,华丽嗓音富有低沉的磁性,又充满暖意。
自己就是凑巧挽救了一个即将摔倒的人,可是这不受控的心跳是怎么一回事?
对,没错,是遇到心染激动的。
“啊——哦——没事,谢谢你”诗雨此刻回神,不知为何,说话磕磕巴巴。
“小染,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再去想心跳的事情,迅速转移视线,看似疑问却已看透般的向心染开口道。
“咳——琪睿哥,这就不对啦,难不成这间酒吧只许你来,不许我来?”对于这个可以说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的人,了解自己简直是了解到骨髓里。
“别以为,你小脑袋瓜里天天在想什么”琪睿宠溺的敲了一下心染的小脑袋,唇角仍旧挂着属于他的招牌暖男微笑。
“哎哟喂——还望哥哥看破不说破”心染佯装着自己被敲痛的哀嚎,真是再次低估了这人对她的了解程度。
“得了,吧台等我吧,一起喝一杯”
心染摆了个手势,淡淡一笑,明媚如花,牵着身边还处在神游呆愣的诗雨,转身朝吧台走去,看诗雨这反应,也没喝多少酒,这脸红的什么劲?看上去活脱脱一个思春少女。
“琪睿哥,这是我闺蜜,赫连诗雨”自己没有猜错,相比诗雨是喜欢上琪睿哥了,虽然自己很少掺和别人感情的事情,但诗雨不是别人,自己不介意牵牵红线。
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缕精光,看来自己要跟纪妈妈邀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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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睿哥,这是赫连诗雨,闺蜜兼死党”
“你好,刚才谢谢你”诗雨面带娇羞,仍旧不忘感谢他刚才相救。
“不客气,很高兴认识你”琪睿对于女性永远都是礼貌的绅士。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谈话期间,酒吧的午夜节目,裸男表演如期而至,三人饶有兴致的盯着舞台中央的表演,完全忽视此时此刻从酒吧二楼投下来一抹炙热的目光。
观看表演的吧台前,琪睿坐在中间,心染跟诗雨分别坐在他两边,左拥右抱的既视感。
欧阳琪睿的出现,也让刚才一直紧紧盯着赫连诗雨跟权心染那些如饿狼的男人们怯怯的收回了贪婪的视线。
失去两位美女可以再寻找新的目标,但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可是要失去全部身家甚至性命,多么的不划算。
能来这间酒吧消费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既然这个男人能同时让两个绝色美女相陪,定然不是等闲之辈。
此时,欧阳琪睿一只胳膊正半搭在心染的肩膀上,酒吧嘈杂的音乐声,男人女人们的叫嚣口哨声,三个人的交流基本要靠吼。
不知想到什么,欧阳琪睿歪着头贴在心染的耳朵上,嘀咕着什么——
这姿势,从二楼男人站着的角度看下去,出现的画面就是男人正含情脉脉的亲吻女人的脸颊。
不知道欧阳琪睿在心染耳边说了什么,惹得权心染捧腹大笑,好似眼泪都要笑出来一般。
在权心染笑的毫无形象之际,欧阳琪睿转头又在伏在诗雨耳边嘀咕了一句,诗雨也跟着捧腹大笑起来。
看到楼下三个人亲昵的互动,二楼站着的男人,这股要将人灼透的目光变得危险了起来。
整个人如一条优雅敏捷的猎豹,蓄势待发。
欧阳琪睿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眼神扫向二楼,妖娆的舞美灯光下站着一个如神邸般的男人,灯光映衬在他的脸上,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气息,正死死的盯着他们三个人的位置,不对,确切的说是盯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心染。
“喂——琪睿哥,好好的表演你不看,你在看——”什么呢,剩下的几个字没等说出口,心染歪头顺着琪睿视线看过去后,瞬间没了声。
这男人,怎么会在这里?刚不是接电话说有急事先行离开了吗?
虽然酒吧灯光比较暗,但也能感觉到男人脸色不太对劲。
不知为何,心染此刻,莫名的心虚跟紧张,好像一个小妻子半夜偷偷外出猎艳被抓包一样的感觉。
但是——
转头再看看自己跟琪睿此时此刻的姿势,并没有不妥啊,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俩人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还一起洗过澡呢。
这男人脸色这般臭是几个意思?
看到心染脸上的表情,欧阳琪睿心里暗想,看来这俩人是认识的,怎么从未听着提起过呢?
以自己对心染的了解,可是从未在她脸上看到为了一个男人能出现如此丰富的神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必,真的如自己所猜想的那般,这个男人,在她的心里定然是与众不同。
两道视线在这嘈杂的空气中碰撞着,撞出无数火花——
酒吧二楼上此刻男人的脸色臭的想必连他自己都难以接受,而他脸色再臭,那望向楼下小女人的眼光也是宠溺至极的,这个人是他一辈子的珍宝,即便是心里再不爽,也不忍心去质问她。
赫连诺有信心,既然她已经选择婚姻,那么,她已经成功的踏出了第一步,那么剩下的他会全部填满,让她只属于他。
坐在旁边,津津有味的看着表演的诗雨也感觉到身边的俩人心思并没有在舞池中的表演上,不由疑惑的转头,顺着俩人眼睛望着的方向看去。
瞬间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好似丹田里发出一声惊吼——
“哥——?!”
“完蛋啦,完蛋啦,嫂子,怎么办,怎么办,被我哥抓到了——”
听到赫连诗雨的话,权心染狂翻白眼,只觉得在自己头顶正有一群乌鸦嘎嘎飞过。
诗雨同学,用得着这么夸张吗?咱们只是来泡个吧,顺便看个表演,对,是顺便来看表演,并不是有意来看表演,至于吓这样?
一没偷二没抢,光明正大,女子坦荡荡,何来被抓一说?
可是自己这莫名的心虚感从何而来?难不成真的如赫连诗雨所说,被抓包啦?也不至于啊,自己只不过喝了几杯鸡尾酒,看看裸男表演,只是这裸男衣服还没脱利索呢,自己心虚个什么劲。
真是的,谁怕谁,他不也是口口声声说有急事必须马上处理,还不是照样找借口来了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逍遥快活?
哼——
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瞪什么瞪,再瞪我,再瞪我也没用,我就不搭理你——
权心染对自己莫名的心虚浑然不知。也无从知晓,为什么在她看到二楼他的时候,想到酒吧这种腐糜的环境,心中莫名的吃味起来。
吧台前的三个人神色各异,唯独坐在中间的欧阳琪睿一副‘我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唇角仍旧挂着暖男招牌笑,搭着权心染肩膀的手臂也放了下来,双手抱胸。
不知何时——
在二楼上站着的赫连诺,已经来到了吧台,站在三个人面前,眼睛微眯着扫过三个人,浅棕色的眸子中似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细长的眉眼分外精致,浅棕色的眼眸深邃迷人,此刻周身的气息虽然冰冷,却能感觉出,男人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哥——好巧啊,你也在啊,真是好巧啊”赫连诗雨目前也只有23岁,鉴于赫连家家教严苛,她也是甚少有机会来酒吧这种地方,没想到这屈指可数中的一次,竟然好死不死的被自己哥哥逮到了。
听到妹妹的话,赫连诺怒气深,这话什么意思?打扰到他们了是不是?自己就不应该出现对不对?
冰冷的眼神扫了一眼赫连诗雨,并未开口说话,赫连诗雨清楚光看着这冰冷的眼神,就知道,自家哥哥已经动怒了,怯怯的缩了缩脑袋,往吧台靠了靠身子,极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如果可以先行离开,她绝对不会在此处再逗留一秒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染宝——不介绍下吗?”赫连诺站在权心染身侧,一如既往冷漠的声音却带着独属于她的柔情陡然迫近。
染宝?这是什么称呼?什么就宝了?自己什么时候是他的宝啦?虽然自己不想承认,但这字眼听上去怎么这么顺耳?
权心染别扭的转过头,避开男人呼出的热气扑在脸上,此时赫连诺的薄唇正好贴着她的耳廓,男人身上的气味,就像是这个人一样霸道,瞬间侵袭过来,让权心染心猝不及防,心肝都乱颤了。
“欧阳琪睿——”或许是被这霸道给镇住了,又或者是自己的心虚,权心染还是乖乖开口介绍了在她跟诗雨中间这位男人的身份。
她与赫连诺两人的姿势显得格外暧昧,瞥见正一副看好戏模样的欧阳琪睿,愤愤的咬牙,该如何是好,爹地妈咪拿琪睿简直当自家孩子疼,赫连诺这番举动,是不是欧阳琪睿已经猜出些什么了?!
“然后呢?”赫连诺有着独特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而且还略一点沙哑,两人离得这么近,听上去让人沉醉!
“什么然后?!”见赫连诺又近了自己一分,连忙伸手撑在了他的胸口上!
赫连诺怒意更深,什么然后,他问的是她与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这么晚为什么在酒吧,而且刚才两人那暧昧的姿势,可见关系并不一般。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愤怒,多羡慕,多嫉妒,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好似要把他点燃一般,但硬生生的忍住了,能怎样,谁让他爱这个女人呢?
这男人有病吗?还要什么然后,难不成要解释解释她为什么来这间酒吧?还是告诉他,她来这间酒吧是为了看裸男表演,顺便还拐了他妹妹一起来看表演?
“你好,欧阳琪睿,小染的哥哥”见男人有发怒的迹象,欧阳琪睿也不在是看戏的状态,绅士的开口,做了简单而详细的自我介绍。
看似简单,但已经表明了他与权心染之间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明确关系。
欧阳琪睿这样介绍也是妥当的,俩人相差一岁左右,又是从小一起长大,以兄妹相称,当然是哥哥。
况且,从最开始,他对她仅有兄妹之情不是吗?是这个男人误会了而已。
听到欧阳琪睿的介绍,直接愉悦了赫连兄妹二人,原来俩人是这层关系啊——
欧阳?亲兄妹?
听到欧阳琪睿介绍自己,权心染松了一口气,这男人真是咄咄逼人,呼出一口气,转头的动作也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谁成想,自己转头使得力量大了些,唇竟然直接对上了赫连诺的唇。
庆幸的是此刻正是裸男表演的精彩阶段,所有人的精力都集中在舞池中央,无暇顾及吧台这边。
但凡有心人,看到在场的赫连诺以及跟他亲吻的女人,绝对不同凡响的效果。
在场的四个人都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权心染心跳都开始加速,赫连诺陡然抽身离开,但是手却十指紧扣,紧紧的攥住了权心染的手,转身朝酒吧门口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权心染就这么被牵着,亦步亦趋的跟在赫连诺身后朝酒吧门口走去,或许高兴多喝了几杯的缘故,行走的动作那叫一个左摇右晃的僵硬啊。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家”赫连诺说的理直气壮的说。
“回家?送我回家吗?”尼玛,这男人真的是有病,回家?表演还没结束回什么家?谁答应让他送自己回家了?
“回我们的家!”此刻赫连诺的心情很不错,显然是刚才那无意的亲吻愉悦了他,然后完全忘记约他来这间酒吧的人还在二楼包厢等着他。
“诗雨跟琪睿哥还在这儿——”这个男人过于霸道,不好,非常的不好。
“赫连诗雨,马上离开这间酒吧,如果30分钟后你仍旧没在别墅,那么,我不介意把你送出国。”赫连诺脚步未停头没回的说道。
“遵命!”赫连诗雨可不想再出国,她是一个多么恋家,多么爱国的宝宝,怎么可能出国呢?
“我送你吧!”坐在她身旁的欧阳琪睿,义不容辞的展现了他的绅士风度,赫连诺这个男人看似危险,但欧阳琪睿清楚,他并不会伤害到权心染,所以就没有跟上去的必要了。
虽然知道欧阳琪睿跟心染是兄妹关系,但并不是亲兄妹,见女人一口一个琪睿哥,赫连诺褐眸微闪,直接将她扛在了自己的肩上面,“啊——你干嘛,放我下来——”权心染此刻完全没有形象,在赫连诺肩头大喊大叫!
两人坐到车子里面之后,权心染坐在副驾驶看着赫连诺,见他俊脸紧绷,霓虹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坚硬的轮廓愈发深刻,英俊完美。
“你要干嘛?”
“染宝——别离开我好吗?”不管这两人是否是亲兄妹,还是有其他关系,赫连诺此刻是不安的,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下一刻就会从自己的世界消失一样,双手紧握方向盘,盯着权心染幽幽说了一句。
“离开?”权心染赫然睁大了眼睛,自己从未想过会离开他,或许这段婚姻的开始像是一个笑话,但自己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既然选择了,就不会放弃,即便是现在没有太多的感情,但可以慢慢培养不是吗?何来离开一说?
难不成是今晚在酒吧,被欧阳琪睿给刺激到了?也不至于啊,都已经介绍清楚了不是吗?这男人这么敏感吗?
还是自己并没有给他安全感呢?
此刻,夜已深,街道两旁寥寥几个路人,路灯昏黄的灯光打在车上,为车子蒙上了一层光晕——
车子驾驶座上的男人,显得异常落寞——
“诺,我们回家吧”权心染直视着他浅褐色的眸子,眼底挣扎了一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既然他没有安全感,那她不介意给他安全感。
赫连诺一愣,眼底震惊之后布满惊喜,薄唇幽幽吐出:“好,我带染宝回家。”
权心染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脸上挂着红晕,忽然想到什么,倾身向前左手直接勾住赫连诺的脖颈,直接吻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车厢内迅速升温,赫连诺反客为主,扣住权心染的后脑勺,加深的来了一个火辣辣的法式深吻!
“唔——”在这个吻即将变味道的时候,权心染试图推开了赫连诺。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虽然两人的关系已经得到了法律的认可,但权心染还不想这样匆匆的把自己交代出去。
毕竟两人还处在相互了解的阶段,很多事情还是要一步步的来。
听着伏在自己肩头,急促喘着粗气的赫连诺,权心染心里对这个男人还是非常佩服的。
毕竟并不是每个人,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都能刹住车的。
这个男人的定力还是一级棒的,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她对他没有诱惑力?
如果此刻赫连诺知道自己辛苦的隐忍,换来的是权心染对个人魅力的质疑,那他不介意身体力行的让她清楚自己的魅力究竟有多大。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好一会,赫连诺才缓缓的松开她,右手指腹轻轻摩挲她娇滴滴被吻的微肿的红唇,满眼柔情。
“染宝,我爱你,很爱——”
对于这个称呼没有熟悉的权心染在听到这句‘我爱你’之后,整个人就像吃了一颗原子弹一样,炸得心里翻江倒海。
“我爱你,你是我的爱人,一辈子都不想跟你分开,染宝,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推开我,好吗?”此刻的赫连诺完全没有传闻中那么冷,简直就是一个爱情傻瓜!
“嗯——”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男人霸道的言语,但这句回答,权心染是忠于内心的。
“相信我,我会证明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是认真要和你生活在一起,而且是一辈子。”赫连诺拉过权心染,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
赫连诺深情的望着她,抬手抚摸着她额前的刘海,让权心染感觉这像是在抚摸一个宠物一般。
伸手在他的手背上可劲儿的掐了一把:“别摸了——不是要回家吗?”
“好!我们回家”赫连诺眉一扬,俊美的脸笑得像开了一朵花,调整坐姿,扣安全带,发动汽车一气呵成,恨不能此刻就已经在他们的家。
虽然赫连诺心里知道,在权心染没有完全接受自己的时候,两人不会做任何逾越道德底线的事情,虽然,他差点失控,但为她自己愿意去等待。
喝了酒的缘故,后劲上来,权心染感觉头有点沉沉的,歪头靠在椅背,闭着眼睛,思考着她与赫连诺两人的关系。
爱吗?说不上来,不爱吗?又会悸动。
“赫连诺”
短暂的沉默后,权心染再次开口。
“染宝,喊我诺——”
权心染好似没听到他讲话一般,闭着眼睛轻声道:“不得不承认,面对这么优秀的你,我也会觉得没有安全感,当然,我相信你对我的感情,可能我们两人处在彼此了解的阶段,你也会没有安全感,你我都清楚,咱们两个都不是朝三暮四之人,所以,请你给我时间,好吗?”
赫连诺点点头说道:“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LoseDemon酒吧二楼——
酒吧的整个二楼面积非常大,虽说仍旧能够听见一楼的嘈杂和喧嚣,这里相对而言要安静许多。
二楼的包厢都是顶级VIP用户私人订制的,足足有上百间,纵横交错,越往里面走越是安静。
二楼中间最佳的位置,坐落的是专属于慕容辰的一个包厢,这也是他和赫连诺的私人领地,没有女人来过,只有他俩。
今天约赫连诺过来,也是因为收到了一份发给自己关于三年前的调查报告,看到报告的那一刻,慕容辰把整个办公室给砸了,办公室此刻就像发生了地震一样——
包厢里正坐着一个男人,男人微眯着双眼,身子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没有人能够猜出这个男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或者是下一步他要做什么。
看到手机提示的短信内容,性感的红唇微微勾起,唇角挑上一抹桀骜不驯的弧度,飞快编辑一条短信,起身离开了包厢。
酒吧的表演已经结束,男男女女们又三五成群抱团在舞池中肆意的扭动着——
一楼隐蔽的包厢内的火热似乎也已经停息,平静了下来——
女人软绵绵的伏在男人身上,纵欲过后待着轻微的娇喘轻声道:“上次交代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男人的粗粝的大手“啪——”一下拍打在女人性感挺巧的臀部,狠狠的揉捏了一把。
似乎在回味刚才那场欢爱的滋味,享受的闭着眼睛沙哑的开口道:“宝贝,那个慕容辰身边你的女人不都让你处理干净了吗?你还在担心什么?”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男人再次开口说道
“况且,三年前那件事情也是处理的非常干净,那个女人也不知所踪,你担心什么?更何况那个慕容辰当时就是个瞎子,压根都记不清那个女人的模样。”
东方以凝没有开口,对这个男人她也只是存在利用的关系,如果不是三年前的事情,她早就让爹地解决他了。
而且,这个男人压根就不清楚她东方已经要的是什么,她并不是怕那个女人会回来,即便是回来又怎样?
当时,虽然自己未曾见过那个女人,但听到下属汇报,那个女人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怎么会惧怕一个大学生呢?
可是,不知道为何,她总是会心慌,即便是慕容辰的母亲再喜欢她,再认可她,外界也认定了她就是慕容家少奶奶的身份,她也会觉得,莫名的不安。
这种不安不知从何说起——
既然现在这个男人这边现在也给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那她不介意抛弃这颗棋子。
两个人认识至今,除了偷欢,各取所需,并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即便是抛弃了也无妨,她东方大小姐,想要什么样子的男人没有?
一件事情调查三年之久,一点头绪都没有,更别说是结果了,这种人,留他何用?
这个还在回味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抛弃,然而,两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究竟就此结束,还是抵死纠缠,又有谁会清楚,又有谁会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夜,S市。
色调昏暗的LoseDemon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尚未停歇,舞池中,一道靓丽的身影不知疲惫的扭动着——
女人穿着黑色摸胸超短裙,白皙纤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魅惑耀眼。
红唇似血,媚眼如丝,一边舞动,女人一边向角落沙发里坐着的男人靠近。
像她这样的美女,没有几个男人能拒绝,而沙发上的男人却慵懒的坐着,一杯一杯的喝酒,视她为无物,女人肆无忌惮的挑逗着男人,柔软的双臂缠上他的脖颈,身体还在不停的扭动着。
男人突然一把将她拉近怀里,捏着她精致的下巴,正要开口说话,怀里的女人却猛然间跳了起来。
“宝贝,你怎么了?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脸色如常,看不出丁点端倪。
“你——”东方以凝脸颊通红,刚才坐下去的瞬间,她清楚的感觉到异样,才会羞涩惊叫的跳开。
自己并不是纵欲的人,跟他在一起无非是解决生理需求,而这个男人手段极其变态,刚才那一次自己差点吃不消,这会还非常不舒服,如果再来一次,她估计会瘫在这间酒吧里。
不过,两人曾经不是没有疯狂过,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想到慕容辰对自己冰冷的态度,此刻自己对任何事情兴致已经不是那般高了。
“嗯——宝贝,怎么了?刚才不是很享受的吗?”男人咬着她敏感的耳垂,眸底都是欲火。
“没怎么啊,真是,你自己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哪次不是折腾个半死,我只是有些累了,你又乱来,我怎么承受得住吖?”虽然这颗棋子已经被自己列入抛弃行列,但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不能操之过急,毕竟现在还有些事情要他来处理,至于该如何抛弃,自然要好好思量一下。
“宝贝,你说说,如果我不卖力些,该如何满足你?嗯——你说是不是?”男人低沉一笑,将东方以凝身子扳过来,欺身而上。
东方以凝一直都清楚,这个男人有毒,自己不是没考虑过要摆脱,但是,他能给与自己的东西太多,包括情,包括欲。
此刻,东方以凝已然抵挡不住突如其来的热情,包厢内温度迅速升温——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以凝死死的攀附在男人身上,大口喘息,漂亮的指甲在男人后背留下一串串的抓痕,暧昧又生动。
旖旎——荒唐——
——
赫连诺开车载着权心染很快就来到了位于S市中心繁华地段的一套高级公寓——
在车上时,赫连诺已经大体跟权心染介绍了一下,公寓的情况。
这间公寓也是在爱尔兰登记后,赫连诺亲自设计好,安排可靠之人盯着装修准备的,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当初为什么要鬼使神差的买下这套公寓,买下后就一直空置这,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当权心染第一次看见赫连诺口中这所谓的小公寓时,真的感叹自己找了一个,钱对他来说,就是数字而已,不具备什么意义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赫连诺买下来的公寓是两层的跃层式建筑,一层的面积目测大概在150平左右,也就是说这个公寓楼上楼下加起来有300多平。
而且,还附带楼顶花园!
公寓内,家具、电器、厨具全部都是崭新的!
里里外外,目所能及的全是新的!
小至一盏灯,大到家具,可以说无一不是精品!
权心染大致的预测了一下,光是着房子的装修不会少于七位数,更不要说这套公寓处在S市的黄金地段!
住这房子,让她忽然有种住在黄金屋的感觉。
“怎么样?还喜欢吗?准备的有点仓促,哪里觉得不合适,明天我马上联系让人过来改。”
“不用了!很好了!我很满意,只是这会不会太奢华了?”自己虽然家庭背景不错,金钱买不到的东西自己也见过甚至是拥有过,但这套公寓此刻对自己而言,真的有点过于奢华了,毕竟自己不是贪慕虚荣之人。
从屋内的设计风格到家具都非常的符合自己心意,可能是刚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自己还是有些不适应。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及款式,所以——就按照调查报告上面的喜好来安排了,不喜欢吗?”赫连诺有点不解,说到调查报告的时候还是有点心虚的观察着权心染脸上的表情,难倒这人是不喜欢这样的吗?
“没有,只是觉得精致的有点不真实,其他的都还好。”这房子的装修是西式的,线条感十足,优雅又干净利落,很是漂亮,或许是还没有适应,自己总觉得不真实。
赫连诺转头看了一下公寓的整体效果,转头歉意一笑:“染宝,我知道你是一个设计师,也看过你所有的设计作品了,知道你是物质享受至上的人,对于居住环境要求颇高,你可能现在还不太适应,如果实在不喜欢就按照你的要求来,看看怎么改,你看好吗?”
“没关系,装修风格,家具样式我都很喜欢。”权心染笑笑,自己适应以后就好了,再有钱也不应该这般挥霍。
两人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赫连诺圈住权心染的身子,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好!听你的——染宝是我的心尖子,是我这一辈子的宝贝疙瘩!我知道,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磕磕碰碰是避免不了的,可是我会让着你,宠着你,惯着你,一辈子!”
“我知道!”
“相信我,我们会幸福的!”就像当初两人在爱尔兰宣誓那样,他们会好好的生活!他们会幸福的!会携手一生!至死不渝!
两人在客厅休息片刻后,权心染也有些累了,已经告诉姐姐今晚有事住在外面,那也必要矫情了,而且,她相信赫连诺的定力。
当两人来到主卧,权心染看着在主卧中间放着这能睡下不少于8个人的kingsize,小脸瞬间爆红!
二楼的主卧室空间比较大,但这床就占了三分之一的地方!
本来赫连诺想买可以容纳10个人的大床,虽然床大行事更方便,但他想着,如果选择更大的床,如果换做平时,比如说,特殊时期,那是不是就意味着福利就少了,所以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中等大小的床。
之所以选择大床最主要的原因除了谋福利外,还有就是因为权心染,因为咱们权心染睡觉非常不老实!
究竟怎么不老实,也是在不久之后,赫连诺亲身验证并体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权心染看着这完全可以媲美五星酒店的卧室设计,卧室内的物件真的可以说是完全符合自己。
这二楼的格局设计跟楼下差异很大,楼下书房、起居室、客房、客厅、餐厅、厨房、齐聚完毕。
楼上就是主卧和次卧,外加一个书房,浴室和衣帽间都是配备在卧室的!
楼上的空间宽敞大气,主卧的空间占地面积是最大的,但是被家具一塞,整个空间不会觉得空旷也不会觉得拥挤!
一个大床,一套沙发,落地窗前有一个太妃椅,就已经占掉卧室大部分面积,线条干净利落,纯欧式的设计,让整个房间优雅大气,简单却造价不菲!
夜深,也到了人困乏的时间点,赫连诺牵着权心染来到了衣帽间,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衬衫挂在浴室的挂钩上。
说道:“你先穿这个,因为着急没有来得及准备你所用的东西,等明天我们一起去购置一下。”
权心染点头应道:“嗯——没关系”
赫连诺抬脚往浴室外走去,没走两步,又回头盯着权心染,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权心染见他两眼一直盯着自己的胸部,红着脸双手护住胸部,娇嗔的问道:“你——流氓!看什么呢?”
“那个——你胸衣——的码子是?”赫连诺尴尬的咳了一声,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好一会儿,权心染才消化了赫连诺的话,脸红得能滴得出血来。
赫连诺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问题会让人觉得自己猥琐,当即开口解释道:“我只是想帮你提前准备好,要不然你明天怎么出门?”
“我自己有办法,你先出去吧,我洗澡了。”权心染低着头嘀咕道。
这么奢华的家里,干洗机总归会有吧,她等下洗完澡,洗干净衣服,烘干就是,干嘛还要问这么羞人的问题,这男人真是——
“好,那有事你喊我。”赫连诺点了点头,走出了浴室,转身进了次卧。
时间真的也不早了,良辰美景,非常适合洗洗早点睡。
权心染舒舒服服的洗刷完毕,衣服洗好也烘干好了,主卧只有她一个人,心想直接躺下睡觉,因为真的有点困了。
但是,又显得没有礼貌,吹干头发就起身离开主卧,寻找赫连诺的身影,顺便参观下二楼的其他地方。
二楼次卧,浴室内,传来哗哗的水声,透明的浴室玻璃门能清晰的倒映出男人强健的身体、
误打误撞,权心染刚好进入次卧,迈进一只脚,浴室门就被打开了。
赫连诺没想到权心染会来次卧,刚洗完澡,他没有穿上衣,只是在腰间随意的裹了一条浴巾,倒三角完美比例的身材,腹部还有八块腹肌。
而站在赫连诺对面的权心染也好不到哪去,刚洗完澡,脸色绯红,粉嫩的唇瓣微张,男人宽大的衬衫掩盖不住她姣好的身材,而她里面是真空的,湿漉漉的大眼睛,忐忑的盯着赫连诺,带着慌乱,青涩和干净。
赫连诺猛地呼吸急促,刚刚被压下去的热情再次蓬勃而出,赫连诺毫不犹豫的一步步走向权心染,坚定而沉稳。
或许是紧张,或许是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欲望的味道,权心染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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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小心翼翼的后退,洗澡后习惯就是光着脚丫子的她,一个不小心,让高级的羊毛地毯给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抓住什么东西。
奇迹就这么发生了,权心染好巧不巧的抓住了赫连诺腰间的浴巾。
“啊——”
惊呼一声,权心染的腰就被赫连诺有力的手臂给圈住了,或许是因为地心的引力,又或许是因为某人就想两人与地毯亲密接触,就这样,两人齐齐的摔在地毯上。
权心染被摔的七荤八素,身上还压着一个一米八九的男人,虽然男人的重量没有全部在自己身上,但这姿势,实在别扭。
顾不得害羞,顾不得别扭,尚未回神,唇上便落下了一个炙热的吻。
“赫连——唔——唔——”下意识的想要张嘴喊这个男人从自己身上起来。
可张嘴的瞬间,赫连诺的舌已经长驱直入,急不可耐的在她口腔里游荡。
权心染能感觉到,虽然隔着衬衫的一层布料,但此时赫连诺身体上滚烫的温度似乎要将她融化在这地毯上。
权心染身体惯性的紧绷,莫名的,两个人接触的地方却能感觉到有一股电流在徐徐展开,一寸寸的麻了她的身子。
不自觉的,身子都轻软了——
权心染的思绪此刻已经不在线,而赫连诺好似惩罚她的不专心一般,放开她的粉唇,转移这一寸寸的去亲吻她的脖子,手也迫不及待的去解开她的衬衫扣子。
指尖冰冷的触觉让权心染瞬间惊醒,双手抵在赫连诺的胸口:“你——你先放开我——赫连——赫连诺”
赫连诺听到身下人的喊声,理智也有些许的恢复,一张嘴,一口咬在了权心染的肩膀上,隐忍着欲望沙哑的开口:“染宝诱惑我——”说的极度委屈,像是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
权心染疼的倒吸了口冷气,眼泪差点给逼了出来愤恨的又在赫连诺肩膀上咬了一口。
俩人加起来有五十多岁,做起事情来像幼稚园的小朋友。
见此,赫连诺不怒反笑:“让我抱一会”
公寓内中央空调一直运行着,温度也在恒温状态,即便是你俩人今晚就睡在地摊上,也不会担心着凉。
两人就在地毯上相拥抱了好一会,赫连诺才起身,与其说是相拥抱着,倒不如说是赫连诺霸道的抱着不肯撒手。
起身的赫连诺在看到地毯上躺着的小女人时,不由呼吸一窒,转身头也不回的再一次进了浴室。
他现在继续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这小女人,知不知道,她对自己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虽然,在拿换洗衣服的时候,其实自己有很多保守的T恤,浴袍等,但他偏偏自虐的拿了一件白衬衫。
偏生这件白衬衫好似为权心染打造的一般,穿在她的身上,意外的得体,比她穿任何衣服都觉得性感,迷人。
保守多年引以为傲的自控力,顷刻间坍塌——
权心染也懒得管他,自己起身回到主卧,进了被窝,真的累了,再这样下去,天都要亮了,以为在陌生的环境会睡不着,谁知跟在爱尔兰时候没差别,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赫连诺从次卧出来回到主卧,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进入主卧,看到昏黄的灯光下,大床中央躺着的权心染,灯光映衬在她的脸上,这番景象又让赫连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想也没有多想,侧身掀开被子,躺在权心染的身边,娇小的女人圈在怀里,关了壁灯,安心的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际渐白,一抹晨光透过纱窗折射进入房间,权心染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转身,想要抱着枕头再赖一会床,忽然想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
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把昨天晚上从酒吧,到车里一直到到公寓再到地摊上那羞红脸的行为等等都从头至尾想了一遍。
权心染心跳如擂鼓,羞涩,紧张,似乎还有莫名的甜蜜,听着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磨砂的玻璃浴室里,隐隐绰绰透出赫连诺赤裸的背影,权心染还是慌张的移开了实现。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身材真的是一级棒。
权心染从床上坐起来,床对面梳妆台的大镜子,能清楚的映出她的影子。
镜子里映着她一双清透灵动的眸子,波光盈盈——
此刻的她,虽然是刚睡醒,但也美的不像话。
起身看着这凌乱的大床,权心染脸上滑满黑线,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的杰作。
如果别人见了肯定一会这两人昨晚有多么的激情,但只有她自己清楚,这是她睡觉不老实的结果。
自己自然会不好意思,想必那人昨晚也没有睡好吧,细细想来,两人也算是第二次同床共枕,之前在爱尔兰,男人应该领教过,想到这里,权心染似乎得到了安慰。
的确,赫连诺昨晚真的没有休息好,一个穿着自己衬衫真空上阵的女人,更何况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就窝在自己怀里,自己还要做柳下惠。
一趟趟的去冲冷水澡,然后还要照顾一个总是踢被子,扔枕头,睡觉要转圈,像个小宝宝的女人,怎么能睡得好?
想要抱紧,自己遭罪,不抱紧,睡觉不老实又折腾,担心她感冒或者是掉床底下,如果让权心染知道,赫连诺是担心自己掉床底下,那她才会笑呢。
自己睡了这么多年觉,还没有一次掉床底下呢。
就这样,赫连诺自己折腾来折腾去,天亮了。
“咔哒——”浴室里传来轻微的门把手转动声,水声也停了。
权心染一个激灵,猛地钻进被子里,连头带脚裹得严严实实,两人昨晚在地毯只差最后一步,想到这些,此刻权心染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只能躲起来。
权心染就这么捂着,羽绒被下的温度增高,不自觉的向被子外面伸出一只脚,算是透透气,想来,这个男人应该不会注意到。
侧耳听了一会,浴室里响起了细细的嗡嗡声,似乎是电动剃须刀的声音。
浴室的门打开,权心染在被子底下猛然的闭上眼睛,算是装睡。
地摊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看来自己猜得没错,赫连诺以为自己还在睡觉,所以,脚步轻得很。
可是脚步声就在床头停住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忽然蒙在头上的被子猛的被掀开。
“染宝醒啦?干嘛蒙着头,不怕闷吗?你换洗的衣服已经帮你放在浴室了,我做了早餐,你洗漱好,就下楼来吃。”赫连诺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响起,低头在权心染饱满的额头印上一吻。
此时赫连诺浅褐色的眸子异常明朗,幽深如千年的古潭,英俊的鼻子和下颌的线条,在晨光的映衬下,显得异常性感,让人着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餐厅——
窸窸窣窣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
都说做饭的男人非常帅,那么,此时在厨房中收拾早餐的赫连诺,就是这般模样——
黑色的衬衫,银灰色西裤,衬衫袖子挽了起来,忙碌的身影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迷人。
“早安——”
“早安——染宝,都准备好了,没有你讨厌的牛奶,赶快坐下来。”
看着餐桌上的早餐,因为昨晚两人都在酒吧喝酒的缘故,今天早上赫连诺准备的早餐清淡了很多。
小米粥,简单的几个凉拌的可口小菜,煎蛋,培根——
权心染端起粥,视线突然落到了放在餐桌上的报纸上,一手端着粥喝小口的喝着,一手抓过报纸,一双漂亮的眸子直直的落在报纸头条上面。
【慕容集团发布声明:慕容辰与东方以凝订婚仪式将于一周后凯冠大酒店举行】
“看什么呢?粥都要冷掉了。”从厨房走出来的赫连诺,看到餐桌上只端着粥看报纸并没有喝粥的权心染,关心的询问道。
“慕容辰是你朋友?”
权心染并非询问,而是肯定,慕容辰曾经伤害过姐姐,自己也清楚慕容辰跟赫连诺是朋友。
但两人的关系具体亲密到怎样子的程度,她并不清楚,这样子询问也算是试探,知道结果,这也以后处理起一些事情来,也方便些。
“嗯,至交,而且他也是‘狱门’领导者之一”赫连诺对权心染知无不言的说道。
“领导者之一?这样子啊——”权心染若有所思点头的应道。
“好了,赶快吃吧,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男人都不想自己女人把心思停留在别的男人身上,赫连诺也不例外,快速的结束了关于慕容辰这个话题。
“嗯,你要去公司?”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权心染也不再追问,至于其他的事情,自己也会慢慢调查清楚。
“对,本来想陪你的,但是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会议要参加,我尽快忙完,回来陪你。”
本来今天赫连诺是打算陪着权心染置办一些两人生活的必需品,但早上临时接到电话,国外的一个新项目,紧急会议必须自己亲自参加,目前只能放任权心染一个人。
“不用,你去忙吧,刚好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明显能感觉到赫连诺的为难,权心染也不在多说什么。
正好今天自己也有事情处理,想着昨晚那精彩的表演,也应该有着落了。
昨晚在看到东方以凝在包厢里妖精打架的时候,权心染发出一条短信给了云修,相信云修手里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很多事情,是时候处理一下了。
想到这里,权心染笑的优雅,了解权心染的人都知道,这种笑的背后,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好——那你忙完,给我打电话,我接你回家。”
赫连诺心想任何事情要一步步的来,不能逼的太急,本来今天两人逛一下,他晚上是想带权心染直接回别墅,给爹地妈咪看一下的。
看来,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嗯,知道了。”
说话间,想到想到不能陪着她逛街,为了弥补遗憾,赫连诺掏出一张全球通用的牡丹金卡,全球仅有12张,所有人都清楚,能拥有这张卡的人的身份究竟有多么尊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赫连诺想的非常简单,就是为了弥补今天他不能陪着她,想着这小女人会去逛商场。
那么,刷他的卡这不就意味着,也陪着她逛了吗?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当然,赫连诺不清楚的是,这张卡权家人每人一张包括最小的权恩夕都有。
“需要什么你就刷我的卡,我的就是你的。”
“包养我啊?”权心染看着熟悉的金卡,没有记错,自己钱包里好像也揣了一张。
“不是包养,是心甘情愿。”听到‘包养’二字,赫连诺皱着眉毛严肃带些许怒气的开口。
她怎么会如此想?他赫连诺全部身家都是她的,何来‘包养’一说,夫妇本应一体,花他的钱理所应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权心染中指与食指夹着这张卡,在赫连诺眼前晃了晃。
温馨的早餐过后,赫连诺开车把权心染送到自己集团旗下的盛世购物中心,交代几句便赶去公司开会了。
权心染上午时分也真的如赫连诺想的那般,在商场里购物,至于下午做了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当然,购物刷的是赫连诺的卡,既然人家交代,也不好驳了人家的好意。
LR集团
“Angel,这是慕容集团刚发过来的合作提案,我看了下,我们之前提出的修改意见,已经全部修改好,其他没什么问题,你签下字。”
云念敲门送来文件,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柚子茶,这是权心蓝的最爱。
“Angel,这次合作任何细节我已经审查过了,没有纰漏,你不要过度紧张,看你这黑眼圈,早餐一份三明治,现在已经下午2点,午餐你是不打算吃了吗?”
“嗯——我知道,一会去吃,不是我过度紧张,只是我这心里总不落停,觉得有事情发生。”
权心蓝结果合同,认真翻看起来,一遍又一遍的仔细看着,边看边应道。
这次合作马虎不得,不知道是自己太过于紧张还是其他,这几天心里总是发慌,说不出来的感觉。
所以,还是谨慎些得好。
“好了,合同是没什么问题了,至于其他——走一步看一步吧。”权心蓝签完字,递给云念。
“这几天你也辛苦了,云修回来这几天,你都没好好陪着,下午你休息,约会去吧。”
云念也不矫情,点点头,想到云修,云念就不再是那个外界看上去妖娆的女人,瞬间就会变成小迷妹。
她跟云修两人从小一起在权家接受暗卫的训练,年轻气盛的她没少让云修帮着被黑锅。
久而久之,两个人天天在一起,日久生情,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本来权家明文规定是禁止下属相互之间有感情的。
不过好在他们终于的主子都是心善之人,俩人又都是孤儿,在权心蓝与权心染百般求情之下,权昊就算是默认了俩人的感情。
去年,俩人在权家上上下下的人见证下,简单的举行了婚礼。
送走云念,权心蓝头疼的捏捏眉心,最近要忙的事太多,还有几个跨国公司的合同要处理,好在这样子的忙碌,让她根本无暇去管,今天的报纸头条。
也是这样子的忙碌,让她渐渐的忘记了伤痛,忘记了那个曾经最深爱的人。
可是,是否真的忘记,又有谁能知道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桌上的手机忽然传来一阵欢快的乐声——
“喂——恩夕,嗯,嗯?意大利?”权心蓝接通电话。
听到‘意大利’三个字,还是微微皱了下眉毛,开口询问道“怎么忽然要去意大利?”
“妈咪,我想去干爹那里一趟,你放心,我会在外公外婆结婚纪念日宴会之前回来”电话那头,权恩夕软糯的嘟囔着。
欧阳琪睿的爹地妈咪一直想要一个女儿,但天不遂人愿,所以,在权心蓝到权家第一个生日的时候,夫妇二人就认了她做干女儿。
两人对心蓝的疼爱,并不比权家人对她的少,甚至是更多上几分,本来夫妇二人是想让自己儿子欧阳琪睿娶了心蓝,虽然小几岁,但是并不影响感情不是?
可能是两个当事人欧阳琪睿跟权心蓝,对彼此都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不管家人如何撮合,俩人都打着哈哈。
而欧阳夫妇二人也清楚,心蓝曾经为一个男人受过的伤,遭过的罪,一直以为,是心蓝对于感情,已经看淡,所以这事并没有强求,便搁浅了。
毕竟儿孙自有儿孙福气,或许缘分到了那天,不用撮合,也就成了。
恩夕也就随着妈咪,一直喊欧阳夫妇二人,外公外婆。
“妈咪,你就同意嘛,我很快就回来,好不好,你不放心的话,我让云尘陪着我,好吗?妈咪——妈咪——”
“呵呵——”权心染笑出了声,印象中恩夕很少撒娇的,忽然之间这样子撒娇,还真有些不适应。
想到那个人,权心蓝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是啊,也有一年多没有见那人了,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
因为工作的原因,很少联系,自己也抽不开身去探望他,恩夕既然想去,过去陪陪他也是好的。
“妈咪,有在听吗?”此刻站在机场大厅的恩夕,也被自己刚才的撒娇给雷到了,想他夕少记事以来,撒娇次数真的是屈指可数哦。
“宝贝,我在,那你尽量在外公外婆结婚纪念日宴会前赶回来,到意大利后不要给干爹添麻烦,知道吗?”权心蓝耐心的叮咛着。
“遵命——”恩夕唇角挂着止不住的笑容,没想到妈咪这么痛快的就答应自己去意大利的事情。
看来事情真如自己所期望的那般顺利,哼——某人竟然发布了订婚的消息,既然你这么不珍惜妈咪,枉费我还选择相信你。
那么,他不介意,找一个懂得珍惜妈咪的人来陪伴着妈咪。
本来恩夕短期内也没有要去意大利的计划,但吃早饭的时候,看到了早上的报纸头条,心中除了气愤就剩下失望。
这人不仅伤害了妈咪,还选择欺骗了他——
“你什么时间的飞机?我送你去机场”权心蓝关怀的问道,正准备收拾手头的工作起身,走出办公室。
“嘿嘿——妈咪,我跟云尘已经在机场啦,放心吧,你要好好吃饭哦,记得想我,我也会想你哒,木嘛——”
“你啊你,以后不允许先斩后奏,注意安全,到了记得保平安。”她早就该才想到,以恩夕的性子,怎会乖乖待着。
“好,那妈咪我挂咯,要登机啦”
“拜拜,宝贝——”
权心蓝挂断了电话,继续投入到了工作中去,此时她嘴角翘起的好看弧度,仿佛刚才的疲惫因为恩夕的电话不翼而飞。
没有一会,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却忽然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权心蓝按下免提,一边继续看文件一边问:“你好,哪位?”
“是我,晚上有约吗?”
话筒里传来男人性感磁性的嗓音,猛地一下撞进了权心蓝的心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这个声音这般熟悉,自己怎会听不出来?可是,权心蓝仍旧故作镇定明知故问般问道:
“你是?”
“慕容辰”电话那头传来了权心蓝心里肯定的答案。
对于权心蓝的疑问,慕容辰并没有不悦,毕竟两人仅仅一面与一饭之缘。
当然,权心蓝办公室的电话,也是通过自己秘书薇薇安那里获得的。
不知为何,上次在办公室见了恩夕一面后,自己总觉得恩夕的眉眼瞧着跟自己见过的一个人异常相似,只是任凭自己怎样去想,却怎么样也想不起来。
而心情烦躁的他,此刻,却只想见到权心蓝,好似见到她自己再烦躁,也会变的安稳。
而坐在总裁办公室给权心蓝打电话的慕容辰,怎么样都不会想到,自己自己朝思暮想了三年的女人,就在电话的另一端,而自己心心念的宝贝儿子,正在去往替自己找情敌的路上——
“好——那一会见”
不知电话那头讲了什么,权心蓝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这会,心里有些乱,也没什么心情盯着工作了,干脆直接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此刻,在购物中心的权心染,似乎十分的轻松自在——
权心染自己本身对逛街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平时自己吃穿用的都是订制好的,直接送到权家。
不知怎么,在这购物中心越逛越上瘾,而且,逛女装的几率比逛男装的几率要低几十倍——
这个商场里入驻了全球的知名奢侈品牌,但或许是因为自己做设计,总会觉得这些衣服不是太过另类,就是过于休闲了,想想那个男人的模样以及平时穿衣风格,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合适。
既然没有合心意的,那以后就亲自设计,亲自制作给赫连诺来穿,如果赫连诺知道权心染的打算,想必再重要的会议也会只直接抛下,跑来商场,抱着她旋转跳跃吧——
正当转身离开,旁边一家店橱窗的难模特身上的一套西装套装勾起了她的兴致。
“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店门口的年轻导购小姐看到美女驻足,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
“嗯,我先随便看下。”权心染笑了笑,走到橱窗模特的身旁。
模特身上穿的是一套英伦风酒红色的西装三件套,西装的剪裁很精巧,面料也很高档,看了一眼标牌的价格,五位数——
正在考虑是否适合那个男人的时候——
“小姐,您真的很有眼光,这套西装是当季最新限量款,是给男朋友买吗?”导购小姐立马又凑上来,热情的说道。
权心染是做设计的,自然知道这套西装设计的有多精巧得体,一只手摸着料子的质感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嗯——爱人。”
“那就更合适了,这套西装特别适合成功男士,您爱人的尺寸清楚吗?我帮您拿一套?”导购小姐审美真的是极佳,此刻权心染穿的虽然普通,但是识货的人都知道,她一身行头,可不比这套西装便宜。
尤其是脚上这双鞋子,某奢侈品当季限量款,有钱你预定都不一定能得到,更何况人家已经穿在脚上了。
所以导购小姐相信,这一款衣服一定能推销的出去,她已经感觉到这个月的奖金在冲她招手啦。
权心染微微一笑说道,“就模特身上的码子吧,想必这款衣服应该还有其他颜色吧,帮我一并包起来吧,我想我跟我爱人都不喜欢撞衫——”
“好的,小姐,您的眼光真的很好,这款衣服限量版是三套,三套都在本店,我现在就跟您包起来,请稍后——”导购小姐完全没有想到权心染会如此痛快,边说边动作起来,看来这个月的奖金真的要翻倍的翻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傍晚时分——
慕容辰早早就开车来到了电话里他与权心蓝约定好的餐厅外等她,好像上次也是他在等候,而这种等待的感觉并不讨厌,甚至有些期待——
而另一边的权心蓝,因为下午临时有个洽谈会议,到达餐厅的时间比约定的时间稍微晚了些。
自己开车来到餐厅,整理好刚从车里走下来,回头就看到不远处,从车里走下来的慕容辰。
两人视线相撞时分,权心蓝还是不自然的别开了头——
这人的眸光太过炙热,盯着自己,心里总会不明所以的发慌。
权心蓝本身是拒绝晚餐的约会,担心自己会露出什么马脚,但电话里,慕容辰说关于合作还有一些重要的细节要面谈。
想到近来自己心里的不稳妥以及担心,就应了这晚餐。
而慕容辰是真的找不到约权心蓝恰到好处的理由,只能借由工作的问题,来与他见面。
不管什么理由,不管什么借口,总之,见上一面,就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了。
对于自己这种反常的心态,慕容辰也找不到缘由,他承认自己对Angel的感情是至死不渝的,但不知为何,仅仅只与权心蓝见过一面,似乎自己对她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近几日的慕容辰就是这样在这种矛盾与茫然中度过——
当看到权心蓝从车上走下来,慕容辰觉得自己一颗飘忽不定的心,瞬间安稳了。
权心蓝生的漂亮,从小就是美人胚子,随着年龄的增长,成熟,干练的韵味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即便是不施粉黛,浑身散发的优雅气息似与生俱来——
权心蓝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走到慕容辰身旁:“慕容总裁,实在抱歉,下午临时有个会议,让你久等了”
慕容辰嘴唇轻轻扬起,似乎此时自己能想象到权心蓝认真专注工作时的神情。
想必,那个时候,她的模样会更加美丽,迷人,好似在安慰权心蓝道“无妨,我也刚到不久。”
只是在不久之后,慕容辰才真正的见识到,权心蓝对于工作的全神贯注,着实让他惊讶震撼了一番。
“想必也是饿了,进去吧。”慕容辰温柔的看着权心蓝,缓缓开口说道。
“好”
两人转身一起进了餐厅——紫怡轩
这间餐厅的面积并不大,映入眼帘的都是清新淡雅的淡紫色调的装潢,餐厅内温馨的布置,会让人由衷的感到舒适和温柔,在这样放松的环境下,心情自然而然也就放松了下来。
来之前,慕容辰已经在紫怡轩订了一间优雅僻静的包厢,淡雅,舒适,这样子的包厢会给人一种家的温暖。
对,此刻两人对餐厅的感觉,就是家的感觉——
慕容辰仍旧绅士的照顾权心蓝入座,一边自己整理餐巾一边向权心蓝不知为何的开口解释道:“这间餐厅的菜色也是很好的,尤其是这家餐厅的甜品,呆会你可以尝一尝他家特色的甜品。”
权心蓝落座后,还是环顾了四周的环境,让人感觉非常舒适:“既然慕容总裁强烈推荐,那我何来不品尝的道理。”
“嗯——那就多吃点,看你瘦的,一阵风能吹跑你,你男朋友都没有好好照顾你吗?”慕容辰眨了眨眼笑着说道。
脱口而出,毫无走心,权心蓝是真的偏瘦型的,慕容辰细想下,虽然无心之谈,但这也是在刺探一下,对方现在是单身亦或是其他——
可是这无心之谈,听在权心蓝的心里,已是伤痕累累,而说出此话的慕容辰似乎并未发现,权心蓝在听到此话后,身子不由轻颤了一下。
‘男朋友’‘没有好好照顾’……
呵呵——是啊,时间过了那么久,自己似乎真的已经忘记了他是如何照顾自己的,也可以说,是不愿回忆,更不想去记起。
更或者可以说,他的照顾就是亲手掐死她,甚至是把她送给了别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不知想什么出神的权心蓝,慕容辰疑惑,思考自己是否是哪句话说错了。
正要开口,服务员拿着餐单敲开了包厢的门,慕容辰接过服务生送来的菜单,递给权心蓝,“先点餐吧,民以食为天,好好吃饭,如果刚才有冒昧的地方,还请见谅。”
“不是你的问题,只是刚才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抱歉。”权心蓝结果菜单从善如流的开始点餐。
权心蓝很快就点好了菜,服务生拿走菜单,在准备上菜的空档里,慕容辰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权心蓝:“不知是否方便,了解下你刚想什么想的出神,看上去似乎有些神伤,我不介意做一个倾听者,如果你愿意。”
权心蓝垂眸低叹“没什么,我的瘦是天生的,不管怎么吃,好似都不长肉一般,呵呵——我也觉得奇怪,至于神伤,或许是因为你刚说的话——非常熟悉,让我想起了一个人罢了。”
“一个人?爱人吗?”
这会慕容辰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瞬间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不知是心疼这个独自神伤的女人,还是在听到她说为别的男人心伤而嫉妒产生的怒火。
“爱人?”听到这两个字,权心蓝自嘲的笑了笑,他们之间可以称之为‘爱人’吗?如果是爱人,当初他为何那般狠心,那般决绝。
开口继续说道“呵呵——或许吧,现在我也不知道,对那个人,该如何定位,毕竟,我对他而言,并没有那么的重要,可有可无。”
“抱歉,我真的是无心的,没想到会勾起你的伤心往事。”
不知为何,他这会好想拥抱这个女人,自己从来不会哄人,记忆中唯一哄过的人就是Angel,而那也只是三年多前了。
“没什么,没必要感到抱歉,已经过去了,好久的时间了,久到我已经忘记了——”不知怎么,今天说的有点多,可能就是面对慕容辰的时候,自己无法做到完全漠视。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也清楚,自己这般神伤只会让慕容辰继续追问下去,匆匆结束话题作罢。
两人就此沉默,气氛略有尴尬,谁也看不出彼此在想些什么,好在这样尴尬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
没过一会,色香味俱全的餐点就送上来摆满了桌子,浓郁的香味诱人食欲。
同时服务生也为两人倒上特制的果茶,把所有饭菜准备完毕后,就退身离开了包厢,将这个优雅的空间留给两人。
“味道真的如你所说,很不错。”权心蓝品尝了一道菜后嘴角挂着浅笑称赞道。
这间餐厅菜色的味道真的不错,跟‘雪苑’的菜色口味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美食总是会让人心情愉悦,好似刚才不好的情绪被美食带来的愉悦一扫而空。
餐桌上两人优雅和谐的用餐,期间也会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看上去仿佛就像是认识多年的知己,老友——
权心蓝抬头微笑说道:“哦——对了,忘记恭喜你,要订婚了。”
慕容辰听到‘订婚’二字摇摇头道:“不会有订婚。”
对权心蓝,慕容辰总是小心的解释着,说不出原因,就是想解释,不想她误会。
至于一周后订婚的消息,确实是自己发布的,他手里已经拿到给的调查报告,也清楚了究竟是谁在幕后作祟,只是那人,现在究竟是否能动,还需要好好规划打算,订婚只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一个想要引出Angel的幌子,对的,他的花心,他的订婚,全都是为了Angel,就想她能出现,出现在自己眼前,质问自己,让他有解释一切的机会。
而他也答应了自己的儿子,对于一切的事情,他都会处理好,解释清楚,决不食言。
“嗯?没有订婚?那订婚消息是——”不是已经发布新闻了吗?怎么又没有订婚了,权心蓝不禁疑惑的问道。
“你在关心我?”听到慕容辰这话,权心蓝猛的抬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嘴里还塞了一颗西蓝花,样子看在慕容辰眼里着实可爱的紧。
盯着对面的慕容辰,她说了什么话就让他误以为在关心他了?她怎么不知道?
慕容辰那双如寒星般闪耀眸子此刻也整盯着可爱的权心蓝微微晃神,恍惚又迷离的神情致命的吸引着她,竟让权心蓝忽然有了一阵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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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过去了三年多的时间,慕容辰的某些动作,表情总是能让她无可救药般的着迷沉醉。
对他仍旧毫无抵抗力——
权心蓝回神,漂亮的眼眸盯着慕容辰开口说道:“慕容辰——你——爱过吗?”
权心蓝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说出这句话,甚至眼眸中有着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伤痛。
她不会承认,此刻她想知道慕容辰是否爱过她?爱过为何要伤害,现在他要订婚,是不是真的爱东方以凝。
慕容辰完全没料到权心蓝会这般问自己,而且,她不在称呼‘慕容总裁’而是直呼他的姓名。
爱过吗——
爱过,甚至是深爱过,只是自己的愚昧,伤害了那个女孩子,至今未曾找到的那个女孩。
慕容辰从来没有痛恨过自己什么,唯一痛恨的就是自己当时为什么眼睛要受伤,为什么看不见他的Angel——
似乎是想到了他的Angel,慕容辰的眼神愈加柔和。
“爱过,至今深爱,所以,不会有订婚”
听到此话,权心蓝心里是震惊的。
她听到他说爱过,至今深爱,是她吗?
虽然心里荡起了层层涟漪,但她此刻已不再是当年无知的小女生,想到曾经所遭受的一切,自己的内心已经归于平静。
权心蓝一挑眉,不动声色的说:“看来,你也并没有像娱乐报道写的那般嘛”
“呵呵——如你所见”慕容辰想到每天娱乐报纸的头版头条,想必不知道的人,真的会以为他是哪家娱乐公司的明星,那上报频率不是一般的高。
此时餐桌上的两人都不曾发觉,相谈甚欢的二人,俨然像一对相爱多年的恋人。
侃侃而谈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此时,权心蓝全然忘记了,自己被约过来是谈工作的。
两人用过晚餐,一同走出餐厅,相互道别,各自驱车回了各家。
而权心蓝不知道的是,慕容辰开车跟在她的车后,送她回了家。
当慕容辰看到权心蓝所在的别墅区,唇角永远肆无忌惮的笑容更深了。
完全没想到两人住的地方竟然在同一别墅区,只不过,今晚他还不能住在自己的别墅,而是要去相反的方向,自己父母所在的别墅区。
夜未央——
只是,在两人走出餐厅相互道别,和谐的一幕,落在别人眼里,却显得如刀绞那般刺痛——
——
黑夜,权心染黑色的法拉利跑车缓缓驶进了一座独立的别墅庭院,庭院里柔和明亮的灯光映衬出一派典雅祥和的景象。
车库停好车,准备下车前,望见副驾驶座上三套男人的西装以及搭配好的领带,唇角挂着笑容,转瞬心想却暗骂自己太过于主动,那男人会不会得寸进尺?
一阵铃声打破了权心染的思绪,看到来电显示,会心一笑,正准备给这男人打电话,看来自己不适合主动。
“染宝——抱歉,一直忙到现在,你还在逛街吗?有没有吃晚饭?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没等权心染开口,电话那头男人磁性的嗓音响起,一连串的问话像是唠叨的老太太,而权心染却并没觉得,心里却暖暖的。
“嗯——我逛完了,看时间晚了,我就在商场附近吃过晚餐了,你呢?吃过晚餐了?”抬手看下手表,时间也不早了,自己刚在餐厅吃过晚餐,这男人不会忙到现在还没吃饭吧?
权心染想的一点没错,赫连诺的确是一直忙到现在,一整天在会议室里跟国外分公司的一帮老古董们吵了半下午。
本来满身疲惫,但结束工作,想到这个小女人,听到电话那头传过来如水般柔和舒服的声音,疲惫像被一阵龙卷风刮过,一扫而空。
“嗯——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好吗?”显然不想继续是否吃晚餐这个话题,他不想让小女人担心他,此时只想见到她,拥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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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忙完我去找你?你在哪?”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的赫连诺,望着窗外的夜景,在美丽的景色都无法让他留恋,除了电话那头那个小女人。
“我在紫云山庄这儿”权心染手握电话,靠在驾驶座椅背上面懒懒的回答,逛街真是累人的活,这会儿自己真想泡个热水澡,一觉到天明。
“紫云山庄?那我去找你,你等我。”如果赫连诺没有记错,慕容辰在‘紫云山庄’应该有一套别墅,想到早上权心染对慕容辰与自己关系的追问,赫连诺语气冷了下来。
“唉唉——赫连诺,不用了,我住在我姐这边”权心染并没有觉得住在姐姐在这里有什么不对,当然也没有听出赫连诺语气已经变得生冷。
“你姐住紫云山庄?”似乎自己光顾着嫉妒,忘记了权心染姐姐还在S市这回事,跟姐姐住在一起,他也没什么好顾虑的,只是他仍旧希望,权心染能在属于两个人的公寓里,一起生活。
“嗯——那——没什么事,你就早点去吃东西,早点休息,那我先挂了?”不知该如何找话题来说,权心染此刻想匆匆挂断电话。
“好,那染宝你早点休息,逛了一天,想必也累了,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见权心染如此推诿自己,赫连诺心中难免会有些许的失落。
“好——”权心染应了声,边挂断了手里的电话。
挂断电话,坐在车里的权心染似乎显得烦躁不安,刚刚电话里,她不是没有听出赫连诺的失落。
只是,这几天自己真的有重要的事处理,住在赫连诺公寓总归会有些不便。
想到那个男人没有吃东西,不知为何心里就变得更加烦闷,烦躁的抓了下头发,刚下车,就看到权心蓝的车子驶进了车库。
“姐——你这是刚忙完吗?我还以为你已经在家了呢!”权心染昂扬活泼的声音在整个车库里跳跃着。
“你啊,还知道回来,还学会夜不归宿了。”权心蓝见权心染朝自己欢快的走来,这个妹妹不按常理出牌的处事风格,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昨晚一个电话,直接夜不归宿,这换作之前是从来不会出现的情况,这要是让爹地妈咪知道,俩人铁定完蛋。
“嘻嘻——”好像这么久以来,自己是第一次夜不归宿,难免会心虚。
见权心染也是刚从外面回来,算算时间,猜想她并没有用过晚餐,关怀的说道“心染,吃过晚饭没?我让‘雪苑’送点吃的过来?”
“吃了吃了,姐呢?你吃过啦?”听到要送餐过来,权心染连忙摆手说道。
“嗯——外面吃过了。”想到今晚共进晚餐的人,权心蓝唇角浮上一抹魅惑清冷的笑容。
“那个——姐,我出去一趟,晚上不用等我哦。”听到‘雪苑’权心染想到那个男人没有吃饭,又想到那个自己似乎眷恋的怀抱,被他拥抱着,身体会像有电流穿过,酥酥麻麻的,莫名的温暖。
“哎哎——这晚上都九点半了,你又要去哪?”权心蓝无奈,这刚回来,来S市这几天,这算是两人见的第二面,这大晚上的又要跑哪里去?
“回头告诉你——”说完权心染回头俏皮的冲着权心蓝吐了下舌头,转身上车。
“真是——慢点开车。”对着权心染幼稚的动作,好似已经免疫,冲她温柔一笑,熟稔的交代道。
“知道,姐,你早点休息,晚安。”权心染嬉笑着冲权心蓝眨眨眼,一脚油门,驶出了车库。
权心蓝转身走出车库,上楼进了卧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晚时分,富丽堂皇的慕容家别墅——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慕容辰的父亲——慕容滇,母亲——曲黎,以及马上就要成为慕容家少奶奶的东方以凝。
东方以凝殷勤的为两位长者端茶倒水,慕容辰的父母对她的好象也是直线飙升,这般模样的东方以凝,人见人爱,人见人夸,能成为他们慕容家的长媳,让曲黎的话讲,那是修来的福分。
而此刻被殷勤伺候的两位并不知道,东方以凝此番前来的真正目的。
如若不是今天晚上自己在餐厅见到的那一幕,这会儿东方以凝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又怎么将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两位身上。
心底冷哼——
“以凝啊,在这边多陪伯母几天,咱们娘俩出去好好逛逛,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嗯?”
“辰一会就回来了,刚好前几天给你订制的礼服应该也差不多到了,等会我来跟他说一下,让他陪你去试试。”
说话的是慕容辰的母亲曲黎,对东方以凝是打心眼里喜欢,恨不能慕容辰跟东方以凝赶紧给她生个孙子出来。
而慕容辰的父亲慕容滇对这桩婚事没有多大的感觉,他们慕容家并不缺钱,也不缺势,但是对门第之见还是根深蒂固的。
而东方以凝的出现,放眼整个S市,比东方以凝家世更优秀的人屈指可数,便半促半就应允了这桩婚事。
“伯母,辰工作那么忙,我自己去也可以的,没关系”
东方以凝柔声的说着,绯色的唇瓣扬起,勾出一抹浅浅的笑容,这般模样就像是个误入人间的精灵,不染一丝人间烟火般。
“试穿礼服浪费不了多少时间,难不成这点时间慕容集团能倒闭了不成?”
坐在沙发主位上的慕容滇冷声说着,这么大的慕容集团,慕容辰一天不在也倒闭不了,现在最主要的也是他婚事的问题。
成家立业的道理不会变,现在业是有了,这个家的问题总归要尽快解决一下,他也好尽早享受下天伦之乐。
只是,慕容滇不知想到了什么,便叹了一口气,转身交代了几句,就上了二楼书房——
“对,以凝,你伯父说的对,等辰回来我跟他讲,放心吧,你在这边等着辰,我上楼去看下你伯父,别担心。”
曲黎宽慰的拍拍东方以凝的手开口说道。
“好——”
既然两位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有什么还推脱的呢,这种事情退就是进,再多说下去,便是矫情了。
慕容辰开进别墅的车子刚刚停下,别墅的管家便跑了过来“少爷,东方小姐在——”
慕容辰点头示意了下什么都没说就径直走进了屋子。
刚踏进客厅就听见了一个妩媚的声音传来,“辰,你回来了”东方以凝说着整个人就要往慕容辰身上挂。
客厅就东方以凝一个人,她也没必要伪装成乖乖女,而且,她成为慕容少奶奶指日可待,所有人只能看着她的脸色生活不是么?
慕容辰则是一笑,灵活的躲开了,东方以凝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此时,东方以凝完全不在意慕容辰有这番动作,转身便媚眼如丝的,十分妩媚,那模样就像是狐狸精一样。
“陈妈,刚给辰准备的夜宵端出来吧。”
东方以凝像这个家的女主人般开口吩咐下人道。
而慕容辰想到手里那份调查报告,再看到这番模样的东方以凝眼中闪过了一丝凌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方以凝,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了吗?”
慕容辰的声音已经没有那种玩世不恭的味道,而是带着丝丝的寒意。
慕容辰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变的冷冽,继而开口道:“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可以告诉你,我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有可能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但唯独不是你东方以凝!”
东方以凝整个人都呆住了,慕容辰刚刚说了什么,她怎么不会成为女主人?
难倒是今天晚上餐厅的那个女人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慕容辰身边的女人,她都想尽办法处理掉了,哪怕是三年多前那个麻烦,她也处理的一干二净。
不行,绝对不行——
她一定会顺理成章的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成为与慕容辰同床共枕的女人,成为慕容少奶奶!
既然如此,又怎会拱手相让?!
将近10个多小时的飞行,恩夕跟云尘安全的落地——
早就在巴勒莫机场外等候的蓝斯·布莱恩一眼就看到一身格子衬衫绅士至极的恩夕。
不管在哪里永远都是最可爱最绅士最耀眼的一个,唇红齿白粉雕玉琢,让不少机场VIP通道走出来的旅客投去怜爱的目光。
“Baby!”蓝斯对恩夕招呼道。
恩夕脸上闪现出光芒,一年多没见,干爹仍旧这么的帅气,不愧是他认准的人。
阳光底下的蓝斯身穿一件宝蓝色长度到腿弯的风衣,白色高领羊毛衫,黑色休闲裤,白色板鞋,站在阳光底下,挺拔的身材,俊美的容颜,让人驻足观望。
这样子的蓝斯温暖的像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大男孩,正因为这样子的外表,迷惑众人。
可是又有谁能知道,这样的蓝斯竟是意大利黑手党现任的第一教父。
“干爹!”恩夕扑到蓝斯怀中,笑弯了眉眼,脸颊上的小酒窝可爱极了。
“真是倍感荣幸,让干爹亲自来接。”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蓝斯帅气的脸。
“油嘴滑舌,哪次不是我亲自来的?先上车,饿了吗?想吃什么?”蓝斯抱着恩夕走向自己停在跑车,打开车门,将恩夕放在了副驾驶座上。
这辆车的安全性能全球顶尖的,所以,并不担心恩夕坐在副驾驶会出现什么问题。
况且,他蓝斯车子的副驾驶,并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的。
机场外,两人的互动,两个人的长相都已经成功的秒杀机场无数菲林。
由于身份的问题,此刻蓝斯是戴着人皮面具进行了伪装的,但即便如此也抵挡不住他由内而外散发的帅气。
所到之处,都会引来一阵阵花痴般的尖叫,或许也是习惯了,蓝斯仿佛没听到一般。
恩夕想着,自己一年多没到意大利,已然有一年多没有吃到那样东西了,真的是想念呐——
恩夕一昂下巴,对蓝斯笑道:“干爹你懂得”
不知为何,恩夕跟蓝斯在一起,更像是一对父子,如果两人相处的场景给慕容辰看到,那他真的应该反思反思了。
而且,每次来意大利,恩夕从来不坐专机,蓝斯不管有多忙,只要恩夕过来,他都会毫不犹豫放下手头工作,亲自来机场接他。
“OK!”蓝斯微笑欣然的应道,对于恩夕,他是打心眼里疼爱着,自然知道他想要吃什么。
想到远在S市的那个人——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介意从干爹的身份直接升级为爹地。
如果可以——只是,他的不介意,却是那人的介意——
想到这里,蓝斯觉得心口闷闷。
“baby,坐稳,Let''s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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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轮的PK也是最后一天了,还是那句话,不管成绩好与坏,我都接受,这本书是我第一次开始写,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评论上面有我的粉丝群,大家喜欢的可以添加。
如果真的有一天,大家不喜欢了,离开这本书,没关系,哪怕最后只剩下一个人,我也会写下去,只为你——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S市,夜深人静——
赫连诺从集团出来后,烦闷的心情让他无处宣泄,急速的驱车就回了自己的公寓,他与权心染的家。
虽然,不能见面,但公寓里有着她的气息,这样就如同他陪在自己身边一样,好似再烦闷的心情也能变得安心些。
然而这时赫连诺还不知道,让他更加安心的事情,正在来公寓的路上——
一个人待在公寓,总显得过分的冷清,进入公寓的赫连诺,随手将西装外套仍在沙发上,走到餐厅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抿了一口——
随手扯了扯领带,赫连诺的洁癖作祟,放下手中的酒杯,抬脚上了二楼。
映着昏暗的灯光,将走在楼梯上赫连诺落寞的背影拉长——
权心染从别墅出发后,直接奔去‘雪苑’打包了一些清淡可口的饭菜,连同下午给赫连诺买的东西,放在副驾驶,驱车往公寓方向驶去。
想到那个男人,权心染的脸上的笑容有些惑人,让人很惊艳。
接近夜深时分,权心染的车子缓缓的进了公寓的停车库,来到公寓门口,上午临走的时候,赫连诺帮她录入了指纹密码,所以,她无需按门铃就能进入这间公寓。
当赫连诺穿着浴袍,踏着拖鞋从楼上再次来到客厅的时候,见到玄关处,一只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正在换拖鞋的权心染时——
赫连诺一向自以为傲的自制力顷刻瓦解。
赫连诺快步走到玄关处,也不管权心染是否已经站稳妥,倾身而上,性感的薄唇一下准确无误的覆上权心染的唇。
赫连诺觉得,权心染的唇很软,吻上去的时候还有似乎夹杂着甜甜的气味,他爱死了这样的味道。
“唔——”这突如其来的吻,让权心染有点招架不住,要开口说着什么,但一张口,还没等说,就给了赫连诺扫荡她口腔的机会,瞬间想要说的话被深深的吻了回去。
不得不说,赫连诺的吻技真的是一回生二回熟,刚开始还在试图抵抗的权心染,也在这深喉缠绵的吻之下,慢慢,慢慢的沦陷了,自己也开始试着去回应这炙热的吻。
得到回应的赫连诺心中一喜,像是一个讨到糖吃的小孩子,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比之前的几次强吻,要来的更久一些,过了许久的时间,赫连诺气息不稳的慢慢放开了权心染。
此时权心染已经毫无力气,软绵绵的挂在了赫连诺的身上,心里暗骂自己堕落了,太堕落了,急促的喘息着。
而赫连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怀里的小女人就这么软趴趴的伏在自己胸膛上,嘴里一下又一下的呼出热气,粉嘟嘟的唇还能触碰到自己的胸口,像挠痒痒一样,让他的心里犯痒痒,恨不能这会立马扛着这小女人去二楼,里里外外把这磨人的小妖精给吃掉!
缓过神来的权心染试着从这霸道而温暖禁锢的怀抱里挣脱开来,可任凭自己如何用力,圈住自己的双臂越来越紧。
权心染也不是吃素的,从小就接受训练,力道比其他女生也大了些,既然挣脱不开,就狠狠的在赫连诺的腰窝掐了一把。
而权心染并不知道,这个部位,是此刻极度危险的男人最敏感的部位。
俗话说,不知者无罪,但就是因为这种不知的态度,在不久以后的日子,再掐腰窝的肉时,权心染就美丽的绽放了。
“染宝——乖,别动,让我抱一会儿”赫连诺被掐的闷哼一声,隐忍着欲望低沉的嗓音在权心染耳边响起。
两人贴的很近,赫连诺可以闻到权心染身上带着的自然的清香,不含任何香精般的味道,低头也可以看到她的小脸微微泛着的红晕。
赫连诺知道小女人害羞了,不过这样的娇羞模样在他此刻看来特别的可爱,也特别的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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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集:
权心染对赫连诺爱称
权心蓝对慕容辰爱称
慕容辰对权心蓝爱称
越腻人越好
可以评论区灌水——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赫连诺公寓玄关处,紧紧拥抱着的两个人好似强力胶粘到了一起似的,相互拥抱着,就这么抱了好久的时间——
赫连诺头抵在了权心染的肩窝,吐出来温热的气息洒在权心染的勃颈处,温温热热的,让她不禁觉得有些痒,扭捏了下身子,“好痒——你先放开我,给你带的吃的都要冷掉了。”
赫连诺张口轻轻咬了下权心染那秀巧的耳朵,声音开始略有点暗哑的问道:“别动——染宝,这么晚了为什么不让我去接你?”
权心染被咬的一阵酥酥麻麻,手半推着他,说道:“我自己可以的,又不是小孩子。”
虽然她不曾夜不归宿过,但她很晚回家的时候也是有的,这男人是不放心她吗?
转眼想到什么,权心染转头,伸手捧着他的脸,气息仍旧微微有些喘,认真的说道:“我这是突袭检查,看看赫连大少是否金屋藏娇了。”
这会儿权心染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担心他没有吃完饭而过来,更不会承认,自己是眷恋着他的怀抱,好似没有那温暖的怀抱,无法入睡一样。
听到这个回答,赫连诺有些失笑,轻咬了下权心染的鼻尖,笑道,“那藏的这个娇人也只会是你。”
权心染听到这里咕噜的转了转大眼,非常大胆的双手搂着赫连诺的脖子,俏皮的问:“我见不得光吗?”
赫连诺没想到今晚的权心染会如此这般,这般的主动,会主动捧着他的脸,搂着他的脖子,对于她这种主动,赫连诺顺理成章的接受并享受着。
在权心染的概念里,金屋藏娇不都是藏小三情人的那种吗?
这男人竟然说要藏起她来,哼——自己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权心染最厉害的就是抓别人话柄,咬文嚼字,这就是她乐趣之一。
而赫连诺却不这样想,这女人虽然接触时间不久,但她让人惊艳的不单纯是外貌,而是全部。
就连万年冰山不知情为何物的他都能直接沦陷,更何况是别人呢?
所以,恨不能将她变小,变得像拇指姑娘一样,直接揣在口袋里,走到哪里都带着!
赫连诺一愣,那么聪明的他,怎么会听不出权心染话里的意思,认真的看着权心染那扑闪扑闪像钻石闪耀的大眼。
严肃的开口:“把你小脑瓜里那些乌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扔掉,我恨不能全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赫连诺的女人,别人休想觊觎。”
低头又在权心染略有红肿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好似怎么都亲不够一般。
权心染听到这话,笑着说道“啧啧——这可说不准,你是S市权势滔天的太子爷,要让那些想爬你床的女人,知道我的存在,怕是会同仇敌忾的跑来把我吃了。”
听到这话,赫连诺笑的诡异,浅褐色眸子里噗噗冒着欲望的火苗,盯着权心染,着实有些瘆人。
“干——干嘛?我说的不对哇?”权心染看着他的眼神,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身子也快速的从赫连诺怀中挣脱开,一点一点的往身后龟速挪着,这样子的眼神,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赫连诺那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权心染,犹如一只优雅的猎豹在盯着自己可口的猎物。
唇角带着诡异的笑容,倾身逼近权心染,声音低哑的响起“染宝——你!只能让我吃!嗯?”那语气,带着魅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这番流氓言论,对的,就是流氓言论。
饶是权心染再淡定,也呆愣的出神了,等回过神来,明显能感觉到赫连诺噗噗的浴火烧的更旺了。
“你——你——”手指着赫连诺,恼羞成怒的有些讲不出话来。
赫连诺狡黠的笑笑,问道:“嗯?染宝——我怎么了?”
“你——你——流氓!”憋了半天,权心染支支吾吾就憋出了这么一句。
“哦?流氓?那我是不是要做点流氓的事情?嗯?”赫连诺唇角笑意更深,看着被自己逗的炸毛的小女人,
“菜冷掉了——”
玄关此地不宜久留,权心染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两团火在烧,要把自己燃烧殆尽一样,趁着赫连诺失神手臂松了些力,赶紧朝着客厅跑去!
好似自己身后有千军万马在追赶自己一般,要多快有多快的逃离了案发现场,如果再待下去,保不齐会发生点什么事情。
当然,并不是不可以发生点什么,自己也不是那般排斥,但或许时间不对,又或许是自己没有完全准备好,心里还是有点发憷。
看着落荒逃走的小女人,灯光下显得那般可爱,赫连诺此刻也竭力的控制着体内的欲望。
这个小女人一次次的挑战自己的忍耐力,低头看着自己蓬勃而起的欲望,失笑的摇摇头。
如果再这样下去,光看着不能吃到嘴里,自己敢打保票早晚有一天会让这个小女人给自己憋废掉。
抬手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黑色浴袍,从浴袍凌乱的程度看,过来人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些什么。
抬脚向着餐厅的方向走去,边走边看着,在餐厅忙碌着为自己热饭菜的小女人,好似刚才还冰冷空荡荡的公寓,瞬间增添了色彩。
虽然晚餐是餐厅打包而来,但这般为自己考虑的心,足以证明自己已然在她心目中有了重要的位置不是吗?
相信过不了多久,她会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只属于他赫连诺。
当看到手里拿着从玄关处拎起来的三个袋子,在看清里面的东西之后,赫连诺笑得能看到后槽牙了!
欲望的气息渐渐变得平稳,走向餐厅的脚步就更快了。
“染宝——谢谢你!”
“嗯?”正在摆碗筷的权心染听到这一句,疑惑的抬头,从鼻孔里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节。
见赫连诺手里拎在半空中晃的袋子,想到今天下午买的三套衣服,脸上的红晕在灯光的映衬在更加明显。
“额——这个,我今天正好逛街,看到喜欢的就买了下来,你试穿下码子是否合适。”权心染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到赫连诺身边,看着他,小声的嘟囔着。
从小到大给除了家人以外的人买东西,赫连诺是独一份,这男人要是敢说出一个不喜欢,不合适的言辞,她绝对灭了这个男人。
不过内心也是有着小女人的娇羞的忐忑,想要等到认可,虽然见过几面,抱过几次,饶是自己再有天赋,也怕买的颜色或是码子不合适。
“染宝的眼光一向很好!”
“咳咳——赶快吃吧,都热好了!”这男人是顺带夸了自己吗?真是自恋,相信她的眼光,意思很明显,她嫁给了他,那就是变相说自己优秀呗!
“以后少喝点这么烈的酒,对胃不好!”想到刚进餐厅,在吧台上看到的那杯酒,不用放在鼻尖闻就知道那酒有多烈。
这男人,不吃饭,喝这么烈的酒,很明显,这是习惯,也是对自己身体健康置身事外。
自家爹地,哥哥都是这样子典型的范例!
虽然赫连集团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但一些虎视眈眈的人还是紧紧盯着这块肥肉的。
所以,赫连诺必须全身心的投入,虽然也培养了一些得力助手,但许多事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
再加上最初‘狱门’刚成立的几年,为了巩固地位,也是不分昼夜的忙,尤其是前几年慕容辰出事,一切都是赫连诺自己在顶着。
集团与‘狱门’两头跑,有时候忙起来,吃饭都是不管不顾,经常要做空中飞人,作息紊乱,喝这种烈酒也是常有的事情,自己习惯了也就觉得没什么不妥。
但听着眼前的小女人在自己耳边叮咛着,这种关怀的絮叨,赫连诺心中的一股暖流窜遍全身。
“嗯——听染宝的!”看着小女人絮絮叨叨,心中一股暖流,从头窜到脚,温暖着他。
“要不要再一起吃点?”走到餐桌前坐下,赫连诺歪着头询问道。
“不了,我好饱了!”权心染一般情况下吃饱了就不会在吃东西。
尤其这都深更半夜了,晚餐自己也吃过了,再吃胃会估计会不舒服,本来打包的菜色都是一人份的,就婉言拒绝了。
“好,逛街很累的,你要不上楼去泡个澡?”
看着面前的小女人,赫连诺感觉自己刚压下去的浴火又要燃烧,赶紧找借口支开了这个小女人。
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晚餐就直接浪费,在餐厅把这小女人给吃掉!
“额——嗯——好,那你慢点吃!”权心染明显能感觉到餐厅的空气有些暧昧,不说还好,说了就感觉一身疲惫从脚底腾空而起。
见赫连诺这样说,也不扭捏,起身向二楼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权心染受不了赫连诺那赤裸裸的欲眼,逃也似的跑上二楼后,看到主卧的大床,瞬间觉得今天下午逛街的疲惫感由脚底升到头发稍。
想来也不矫情,反正两人已经领证,直接朝着衣帽间走去。
在衣帽间收拾了些自己换洗的衣物后抬脚就进了浴室。
衣帽间里的衣物都是今天赫连诺吩咐人按照权心染的尺寸增添了一些衣物。
衣帽间,里里外外只要是想得到的,用得到的,赫连诺都会给权心染准备好,甚至有些东西就连权心染都没有考虑到,赫连诺也会细致周全的考虑到!
就比如说,刚权心染在衣帽间偌大柜子的抽屉里找到小内内的时候。
拉开其中某个抽屉,映入权心染眼帘的是,一包包排排站,日用夜用,加长,绵柔丝质,少女系列,高洁丝,ABC,七度空间等等各种甚至还有国外品牌的卫生棉时,害羞的恨不得顺着衣帽间钻到地底下!
这男人真的是——
但是,见到赫连诺为自己这般准备,权心染内心说不动容也是假的,但这准备了如此之多的卫生棉,她的量得有多大?
真的是让自己嘴角抽搐,又想到这个男人为自己狂购卫生棉的时候那般模样,权心染脸蛋上荡漾起了笑容,那般如此幸福的笑容!
紫云山庄——
权心蓝上到二楼,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之后,就躺在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眠——
对于今晚慕容辰约自己吃完饭的事,权心蓝并没有多想,也不想去深究。
两人目前仅仅只是因为两家集团合作才会有的交集,无需深究,恐再想三年前一般,伤到自己!
至于慕容辰饭桌上说的话,即便是不想去思考,也一直盘旋在脑海中,久久不愿离开的那种。
就这样一点点,沉寂了三年多的心绪又一点点的被撩拨着。
但转念想到慕容辰的订婚宴近在眼前,又想到那个当初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女人,权心蓝满心恨意,这股恨意不知是对慕容辰还是对东方以凝。
此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旋律带着淡淡的伤感曲子。
权心蓝伸手拿过手机,是慕容辰来的电话,揉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眼,没错,是慕容辰的电话!
看下时间已经很晚了,想着估计是按错了,所以,权心蓝就我这手机,看着那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名字,一直在屏幕上跳跃闪烁。
电话好似不是按错而拨出的,一遍没有接通,接下来就一遍又一遍的响,好像这通电话如果不接通,不罢休一样!
此时的慕容辰并没有在父母的别墅那里,在别墅碰到东方以凝已经够让他恶心的,再看到端出来的宵夜,即便不是东方以凝亲自做得,但看到她那番姿态,让慕容辰胃里一阵翻滚。
慕容辰自己生怕在别墅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要动手掐死那个该死的女人。
东方以凝这个女人,即便是被自己掐死,也难解慕容辰心头只恨,但慕容辰更痛恨自己,这种恨意要将他碎尸万段般的存在。
但是,这个女人,慕容辰还不能轻举妄动,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调查清楚,既然已经有了线索,那慕容辰就有信心,将那些杂碎连根拔起!
所以,在别墅没有赏给东方以凝一点好脸色,甚至看都没看一眼,说完那些警告狠绝的话,直接从别墅开车出来,来到了‘紫云山庄’权心蓝的别墅楼下。
此时,慕容辰的车里,他慵懒的坐在驾驶座上,一手握电话,一遍遍的拨打着!
见此不依不饶的电话铃声,权心蓝也清醒了不少,终究自己不忍,还是按了接听
“喂——”
“Angel——”电话那边慕容辰轻轻温润的开口,声音特别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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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哒,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也谢谢给我送花花,送钻石的宝贝!
通过咱们不谢的努力,二懒第二轮PK已经通过!
此处应该有掌声!
接下来,我会调整上午的更新时间,由原来的12:25改到上午10点左右更新!
大家想要多更,我也在努力码字,接下来我会等责编通知,进行加更,再忍耐等等!
感谢大家——木兮懒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这个魂牵梦绕的名字,慕容辰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也顾不上电话那头人家是什么想法,就这么一意孤行。
但是在慕容辰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充满着柔情,好似接电话那人真的是他的Angel。
不知是第一次在餐厅听到别人如此喊她,还是在自己拥抱她时闻到身上熟悉的香气,还是那般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都已经让慕容辰乱了心神,让他对权心蓝这人无法释怀。
而就是这一声好听的呢喃,让此刻半靠在床头听电话的权心蓝,落下了眼泪,竭力隐忍哭声,从肩膀的抖动程度,也能看得出来,她究竟有多伤心难过。
此时,权心蓝的整个卧室充斥着伤悲——
曾几何时,慕容辰也这般呢喃的称呼自己,说自己就是他生命中的阳光,是他的天使。
她可以在他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陪伴他,照顾他,做他的眼睛。
可以耐心的给他讲每天发生的事情,可以在他发狂成魔的时候,不顾自己被他误伤而带来的疼痛,来安抚像一只受伤小兽的慕容辰。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她也想过,要为这个男人生儿育女,组建家庭。
可是,一切的美好,就在那个狂风暴雨,电神雷鸣的雨夜,顷刻间坍塌。
无法挽回,也不想挽回什么!
甚至权心蓝在没有看到一系列调查报告前,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之事,让慕容辰那般绝情的对她。
可能是由于权心蓝迷迷糊糊似要睡着的原因,声音不像白天工作那边冷冽,带了几分小女人的软糯,听到这般声音,让车子内的慕容辰内心澎湃!
半晌没有听到电话那头的回应,再想一下时间,想必打扰到权心蓝的休息,慕容辰的声音略带着疲惫,说道:“抱歉,打扰到你休息了,晚安!”
不等电话那头再说话,慕容辰就挂断了电话,此时,车窗外的一股冷风吹进来,也让慕容辰恢复了些理智。
在自己这是怎么了?想必自己今晚真的是被东方以凝那个女人给刺激到了,既然做出这样鲁莽的事情!
本来从别墅出来,自己要约赫连诺去酒吧消磨时间的,给赫连诺拨通电话,直接被拒绝,自己就鬼使神差的左拐右拐来到了权心蓝的别墅楼下。
又不知是怎么魔障了,就要给那人打电话,但听到电话那边,那人的反应,慕容辰说不出的落寞。
是啊,那人,终究不是他的Angel。
抬头,透过车子的全景天窗,看着外面的星空,今晚S市的星空很美——
好久之前,他的Angel会耐着心讲他看不到的一切事物,而且讲的都是绘声绘色,活灵活现。
甚至有的时候为了逗他开心些,会胡编乱邹。
像这样子的星空,比如说两颗大的星星旁边有颗小的星星,他的Angel就会说,那是爸爸妈妈跟小宝宝。
如果星星旁边再出现一颗大星星,她就会绘声绘色的跟你讲说那是第三者插足,赤裸裸的插足!
等等的这种类型的很多很多,数不胜数的幼稚言论,当时的慕容辰眼睛看不到,又时不时会发疯发狂,根本无暇顾及她讲的终究是什么。
而且说直白一些,一个大男人听到这些言论总归会觉得无聊至极。
即便是觉得再无聊,也会安安静静的听着他的Angel胡编乱邹,因为那时,他什么都没有,只有她!
而慕容辰此时此刻想起来这些,即便是再无聊的事情也都成为了奢求,也成为了他这辈子最期待的事情!
可是,慕容辰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女人就是是他的Angel,不回应他的电话,是因为那人已经泣不成声。
或许曾经悲伤过度,又或是想到了,是不是慕容辰在听到任何一个女人叫Angel的时候,都会这般?
所以,在看到电话被挂断,权心蓝也冷静了下来,靠着床头,也同样抬头望着星空。
在买下这栋别墅时,别墅的每间房间都留有一个天窗,一个在夜晚可以看到繁星点点的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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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的高级公寓里——
强烈的欲望被自己压制之后的赫连诺,鬼子扫荡一般吃完了他不算晚饭的夜宵。
这也是有史以来,赫连诺第一次吃的这般不顾形象!
收拾好餐厅的一切,拎着权心染给自己买的衣服上了二楼。
这会权心染也洗完澡,本来是想弄点精油舒舒服服泡一泡的,但想到自己如此疲惫,万一赤条条的在浴缸睡着,那岂不是又点燃了外头那厮的浴火?
想来就打消了泡澡的念头,匆匆的洗完,待赫连诺来到主卧的时候,权心染已经吹干头发,半靠在床头玩手机游戏。
最近一款手游‘贪吃蛇’受到了广大网民的热捧,而这款游戏也成为了权心染打发时间的玩意儿!
正玩得起劲,这会她玩的那条贪吃蛇在这盘里已经是老大,不免兴奋,也不免对于有人进入卧室,毫无察觉!
赫连诺轻轻唤了两声,见权心染没有反应,走进衣帽间,将提上来的衣服,整理好。
站在衣柜前,看着三套西装,三条领带,愣愣出神,俊美帅气的脸上荡漾着迷人的笑容,灯光映衬下着实让人沉醉!
从衣帽间出来,见权心染仍旧盯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旋转,时不时嘴里还嘟嘟囔囔,振振有词,见此状况,赫连诺心里不免吃醋。
但看着壁灯下的权心染,好像收起锋利爪子温顺的小猫咪,赫连诺的心头软的一塌糊涂。
“染宝——”赫连诺轻唤她,伸手搭在她的下巴上,但并未用力,只是说道:“我吃醋了!”
这一下捏着下巴迫使权心染抬头的小动作,直接让那条长长大大的贪吃蛇挂掉了,权心染抬眼,瞪着湿漉漉大眼睛,看着赫连诺。
权心染那圆溜溜的眼睛,像夜晚星光那般璀璨,毫无威胁力,让赫连诺怎么看怎么可爱。
但是权心染此时就像在控诉,这人干嘛这般,看吧,完了半天的就这么挂掉了,真心可惜。
但权心染越瞪下去越觉得不对劲,赫连诺的眼神很深邃,浅褐色的眸底深处似乎有太多连她都不曾看懂的东西。
赫连诺看着她的眼睛,认真且肯定的说道:“刚才我喊了染宝好几遍,你都没有理我,我吃醋了,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呢?”
这样子的赫连诺,让权心染似乎有些被迷惑了。
什么吃醋?什么惩罚?哪跟哪?她刚刚只不过是玩游戏,太过入神罢了!
真的是没有听到他在喊她!
在权心染还在疑问,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赫连诺的唇就已经毫不犹豫,准确无误的吻了上来。
柔柔的在她的唇瓣辗转,这吻跟之前亦或是刚才的那般强吻不同,被这样吻着,权心染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只是傻傻的瞪大眼睛,盯着赫连诺那在面前放大了数倍俊美的人神共愤的脸。
赫连诺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颤,轻轻的摩擦到她的肌肤,痒痒的。
权心染此时呆萌呆萌的,赫连诺忽的一下睁开眼,看着权心染呆萌的样子是又好气又好笑。
微张嘴惩罚性的在权心染唇上轻轻的一咬,力道控制刚刚好,没有咬破,却也很疼。
权心染被疼痛拉的回神,眼神微微躲闪,抬手就要推开赫连诺,对于这般亲密,她不是不能接受,只是现在自己真的没有万全准备好。
赫连诺抬手握住权心染要推开自己的小手,唇贴着她的唇,声音沙哑轻哄的说道:“染宝——乖,闭上眼睛。”
“你——唔——唔”权心染本能的张嘴要拒绝,可是张嘴这一动作,正好给了赫连诺攻略城池的机会。
赫连诺忘情的亲吻着她,长舌纠缠着让丁香小舌与之起舞,权心染的唇很软很软,而且带着丝丝的甜味。
或许是刚刷过牙的原因,口中还是淡淡的薄荷草清新的味道,一如之前吻她时的味道一样,未曾改变,却让他迷惑,想索取贪恋的更多。
接吻对于权心染来说是陌生的,自己的初吻就是眼前这家伙给掠夺的。
可是赫连诺的吻技真的是很好,权心染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被赫连诺吻得浑身发软,晕头转向。
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从她的脑海之中一点点的剥离!
本来要誓死防卫底线的双手也一点一点失去了力气,慢慢垂落下来,无处安放的双手显得局促。
感受到权心染不在挣扎,赫连诺一边吻着,一边抓起权心染无处安放的手,慢慢圈在了自己性感的腰身上!
权心染好似在茫茫大海之中抓到了一块浮板一样,亦或是紧张,双手紧紧的环住了赫连诺。
见此表现,赫连诺内心狂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赫连诺安放好了权心染的双手,自己的双手也不曾闲着,一只手顺着自己身体本能的欲望轻轻拖住她的后脑勺。
另外一只手顺着权心染的脊背一点点向下,从权心染睡衣的下摆轻轻探入,手触到她的肌肤,那细腻的手感让他惊叹。
赫连诺想如果自己足够理智,此时此刻就已经该住手了,他内心深处知道权心染在这件事上一定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但这时的赫连诺已经失去了全部理智,在触摸到权心染娇嫩肌肤的那一刻,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叫嚣:他不要做柳下惠。
赫连诺的大手在权心染的肌肤上流连,此时此刻一点都不想放手,感觉有股力量要破体而出。
赫连诺一直觉得在女人面前,他拥有着可怕又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与自制力。
但现在他明白了,自己不是没有欲望,也不是对女人没有兴趣,而是他之前没有遇到权心染。
现在,赫连诺只想让这所谓的自制力,自控力统统去见鬼!
赫连诺觉得自己体内有股火焰旺盛的燃烧着,吻比刚刚要变得热烈起来,吻的非常着急,全然没有刚才那边温柔。
像是在疯狂的索取、掠夺,一直大手四处流连,手心传来的触感让赫连诺差点没有崩住,两个人的呼吸也变得微妙起来!
赫连诺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的摩挲着,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权心染身体一阵阵的颤栗,从脚尖到头皮一阵酥麻。
此刻权心染成一汪水,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控制不住想要发出声音,而赫连诺也不好受,此时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想要将这猎物撕碎,揉入骨血,吞入腹中。
但些许的理智让赫连诺觉得,自己不能这般强硬,否则会伤到这小女人!
赫连诺紧紧拥着她,头抵着权心染的肩膀上,隐忍着,贴着她的耳边,开口说道:
“染宝——我爱你,这段感情以及这段婚姻我都是认真的,给我,好吗?”
此时,赫连诺与权心染两人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权心染也明显的感觉到赫连诺隐忍的身体像石头一样紧绷!
权心染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被这么突如其来的阵仗也是吓到了,大气也不敢喘,从赫连诺说话声音,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她能感觉到赫连诺隐忍的痛苦。
完全是不知所措的权心染点点头又要摇摇头,并没有回答赫连诺的问题。
见此,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吓到了权心染,也知道她并没有准备好,赫连诺理智渐渐回笼。
闷笑出声,就这样两人又拥抱了好一会,赫连诺在权心染耳边沙哑的说道:
“染宝,快点准备好,你老公我被憋废了,吃亏的是你!”
说完愤愤的轻咬了下权心染娇嫩的耳垂,起身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朝着浴室进发!
还没从缓过神来的权心染被这一咬,又是一阵酥麻!
“流氓——啊——”
冲着浴室的方向,权心染大喊,也不管此刻头发是否凌乱,衣衫是否不整。
这男人,怎么跟传说中的不一样,难不成都是伪装的?实际上就是一头饿狼?
如此这般的调戏自己,看来自己得好好修炼一下道行,一定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权心染就不信了,就凭自己这般聪明才智,还斗不过个赫连诺吗?
然而她错了,一只白又白的小白斗这只大灰狼谈何容易!
听着浴室传来流水声,想到两人刚才差点翻云覆雨,权心染觉得脸颊火辣辣的能煎荷包蛋!
掀开被子躺到床上,傲娇的鼻哼一声,闭着眼,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赫连诺围着浴巾走出浴室,刚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震动声响起——
微微蹙眉,想着这么晚了谁还会有电话打进来,莫不是慕容辰在酒吧出了什么事?
等拿起电话,看到来电显示,赫连诺心底的无力感升起,难不成到了一定年龄段,女人的睡眠质量好的大半夜都不休息吗?
打电话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那貌美如花的妈咪是也!
拿起电话,看着床上鼓起的小山包,羽绒被下那娇小的身躯,让赫连诺唇角弯起。
而他误会自己的妈咪了,并不是睡眠质量好的大半夜不休息,而是,妈咪也刚刚参加完朋友聚会,在聚会上几个好友在一起,聊得话题就是孩子们的婚姻大事。
想到自家那宝贝儿子这婚都结了,可是自己连儿媳的面都没见过,自己越想越不是滋味,又岂能睡着觉,所以就有了现在这通电话。
拿着手机,轻声的走出卧室,按下了接听键——
“妈咪——”
赫连诺慵懒的靠在楼梯栏杆处,骨节分明的手,揉捏着眉心。
“小诺,还没休息呢?都这么晚了怎么不休息?是跟心染在一起吗?”电话那边欧阳佳亿一口气问了一大串问题。
今晚她真的是刺激到了,看着平时的好友,儿媳陪在身边,有的都报上孙子孙女了,这把她给急的啊!
赫连诺暗叹,什么叫他没有休息,休息了能接电话?换句话讲,即便是休息了,赫连诺也不会不接家里的电话。
“嗯,妈咪您看下时间,真的——”赫连诺说道。
欧阳佳亿听到自己宝贝儿子跟儿媳在一起,乐了。
她相信自家儿子的魅力,肯定拿下了心染,然后自己也很快就可以做奶奶了,想到这些,又急急问道:“真的什么?难倒你跟心染正在——”
“妈咪——”没等欧阳佳亿把话说话,赫连诺就打断了,他妈咪何时变得这般八卦!
赫连诺失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只说道:“她累了,早早就休息了,我今天在公司忙了一天,所以妈咪,我也要休息了。”
“好好,那你早点带心染回家,妈咪给你们做好吃的,你也不要太依着自己性子折腾心染,听到没?”秦芸叮嘱说道。
“妈咪——真的是——我知道啦!”赫连诺听着自己妈咪越说越离谱,咬牙切齿的回道。
“行行行,那妈咪不说了,你早点休息吧,赶快把我儿子给我带回来!”
如果这会不是半夜,欧阳佳亿真的些迫不及待,来到公寓,好好看看她的儿媳妇,她真的是盼儿媳妇盼了很多年了,这些年,她看着人家孙子有的都进幼儿园了,真的是急的要跳脚!
好在,现在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而欧阳佳亿并不知道,此时自己宝贝儿子并没有拿下儿媳,所以,她抱上孙子之路,漫漫修远!
“妈咪,早点休息,晚安!”赫连诺有时候真的拿他妈咪没有办法,真怕妈咪说风就是雨的性格,一个忍不住跑到公寓来。
“小诺,别让心染太累知道吗?”
欧阳佳亿不放心的又嘱咐道,想着自己儿媳肯定是那种娇小可人的,自己儿子那个大身板,这要是给折腾坏了可怎么办!
赫连诺差点怒了,他是那种禽兽不如的人吗?怎么在自己妈咪跟前,竟如此不堪?
苦笑的说“欧阳女士,您真的想多了!晚安!”
“好了好了,不早了,我也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赫连诺嘴角有些抽搐,好像这通电话是他打过去,半夜骚扰她一样。
还有就是,他也想让自己累啊,可是他现在只能喝点油水,这肉都没吃上一口,哪里来的累!
想起自己妈咪刚才电话那几句暧昧不明的话,再想想刚刚那拥在怀中的柔软。
感觉,腹下一股热流蹭的一下升起。
“该死!”
赫连诺低咒了声,直接去了隔壁客房的浴室,现在的他,必须马上降火。
冲过澡之后赫连诺重新回到了主卧,轻轻的推门进去,只见权心染侧躺在大床的一边,安稳的睡着,呼吸悠远绵长。
赫连诺在另一侧掀被上床,微微将权心染的头抬起,手臂伸过她的脖颈,让她枕着胳膊,然后另一只手圈着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权心染好像真的是累了,睡的很沉很熟,即使赫连诺做了这些一系列的动作,也并没有把她弄醒。
黑暗中赫连诺嘴角微微的上扬,低头在她发心落下一吻,然后嗅着她的发香,合眼同她一起睡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相爱的人觉得时间不够用,彼此恨着的人会觉得时间是良药。
两天后,风和日丽!
S市一场低调却不失奢华的结婚纪念日宴会,在欧阳别墅空中花园中举行。
没错,今天,也就是欧阳荣轩与妻子纪疏20周年结婚纪念日。
在S市不同地位,不同身份的人,也因为这场宴会而相聚到这个美丽的空中花园中。
豪车相会,名门齐聚。
一辆辆豪华的汽车驶入别墅,每辆车门打开,下来之人都是身份尊贵。
这时,一前一后驶进两辆限量版豪车,一黑一红。
黑色是权心染的,而红色是权心染当时答应送给赫连诗雨的生日礼物。
两人从车上下来,单看一身行头就无人能及,而一身的气质也已经艳压群芳了。
“嫂子,走吧!”
“恨不能飞进去?!”
想着赫连诗雨对欧阳琪睿的小心思,权心染忍不住调侃,整的赫连诗雨一脸娇羞。
临时去Y国的赫连诺没能陪着权心染来参加这次宴会,为了自己小女人不被一些苍蝇骚扰,就安排了自己妹妹陪着。
反正,他心里也清楚,自己妹妹诗雨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看着走来的两位美女,大家自然清楚其中一个女子是赫连家族的掌上明珠,可是她身边的女子,好像从未在S市见过,瞬间权心染就成为了全场的爆点!
权心染标准的鹅蛋小脸,就好似一块凝柔的晶玉,沁着一层淡淡的粉,无需任何雕琢,竟沁人心脾。
一双潋滟明媚的桃花眸,犹如最璀璨的曜石,闪烁着这世间没有的斑斓色彩。
“Zoe——”
“琪睿哥——”
见到对面来的人,赫连诗雨紧张的手心冒汗,而权心染露出一个很是温和的笑容,笑眼弯弯,异常舒服。
欧阳琪睿身材是高挑型,回国几天,也收获了很多少女的芳心,当然,这些也都是拜自己妈咪所赐。
然今天自己爹地妈咪又借着结婚纪念日的噱头,来帮他物色优秀的相亲对象。
这会儿整个空中花园望去,各家千金,各色名媛齐齐相聚,让他头疼不已。
权心染与欧阳琪睿相拥,两人无论从身高,相貌,看在别人眼里,无比契合,绝对是一对绝配的恋人,羡煞了一众人等。
“琪睿哥,我去看下干爹干妈,我家诗雨就交给你咯,我可是得到消息,一会的开场舞,很重要哇!”
两人如亲人般的拥抱,赫连诗雨知道两人的关系,所以没有多余的想法,但看在有心人眼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想到干爹干妈说的,权心染言语里多了几分戏弄,一副看好戏的眼神像X线一样扫过两人。
其实,现在看来,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也是绝配,两人不管是从样貌还是家世,都是无可挑剔的。
只是不知道,欧阳琪睿是否——
其实,赫连诗雨内心也是期待的,她自然也清楚,今天这场名为结婚纪念日的宴会,外界都说,这是欧阳家选儿媳的日子。
她,内心还是期待着欧阳琪睿的答案,对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家,她对他说的那番话的答案。
因为在那天酒吧欧阳琪睿送自己回家的时候,一向敢作敢当的赫连诗雨,就跟欧阳琪睿表白了。
那晚被表白的欧阳琪睿,确实是震惊的,没想到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能说出那番言辞。
从小到大,身边差不多年纪的女性只有权氏姐妹,而他对两姐妹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但被表白的感觉是新鲜的,所以,他有些慌乱甚至是迷茫,无法理清自己的内心。
从那晚之后,跟赫连诗雨就没有联系过。
今天的宴会也是两人一个告白者一个被告白者的初次见面。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的思考,欧阳琪睿似乎也明白了,那种慌乱,那种迷茫是源自于什么。
温和一笑,对着赫连诗雨点头,冲准备离开的权心染说道:“我以为你会邀请我跳开场舞!”
“得了,我可邀请不起,有没有听说过,朋友妻不可欺,而我这是朋友夫不可欺啊!”
“还有,你确定,咱俩真的可以跳开场舞?”
欧阳琪睿与权心染并不是不能跳开场舞,两人本无意,但两人不喜欢的舞种就是华尔兹,偏偏喜好热情奔放的探戈。
而且,两人曾经也一起跳过探戈,是那种让人看了会血脉膨胀的探戈。
此时,权心染并不确定欧阳琪睿对赫连诗雨的态度,再者,她也已经结婚,对于这种会引起误会,会上头版头条的事情,她真的是避而远之。
她可不会忘记,刚下车,就看到各路记者,各种镁光灯的聚集!
“Zoe!”
“Zoe!”
欧阳琪睿与赫连诗雨同时开口,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这是说了些什么话!
而两人这番表现,落在权心染眼里就是恼羞成怒,看来,两人的好事也不远了。
见此,权心染脚底抹油的转身离开,自己真的要赶快去跟干爹干妈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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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天晚上我——”
赫连诗雨虽然大大咧咧,但那天晚上可能借着酒劲大胆表白后,今天再见还是非常别扭的。
“好了,赶快进去吧!”
要开口解释些什么,但显得徒劳无功一样,生生的被欧阳琪睿给打断了。
“……”
“你今天很漂亮!”
欧阳琪睿知道赫连诗雨要解释什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特别怕她说出,那天晚上她只是喝醉了,那些话不让他当真。
他如何允许?
“……”
虽然赫连诗雨平时咋咋呼呼,但在礼仪教养方面是绝对没得挑剔。
今天赫连诗雨的行头也是权心染精心为她搭配的,清新靓丽,相得益彰,把赫连诗雨的特点都体现的淋漓尽致。
平时赫连诗雨就是怎么舒服怎么穿,今天这一身行头自己不是驾驭不了,而是很少这般穿着罢了。
今天这样子的赫连诗雨,不管从穿着还是妆容,可以说是从头到尾让欧阳琪睿眼前一亮。
“你也很帅!”
既然人家夸奖一番,赫连诗雨也实打实的夸奖了欧阳琪睿一番,今天的他真的很帅气,而且是越看越耐看,从内而外的那种帅气。
听到这般称赞,欧阳琪睿笑得颠倒众生,瞬间秒杀全场无数少女心。
但想到今天欧阳家宴会的主要目的,再看看来到这里的各家千金,名媛,虽然自己家世不错,但两人的感情总归要看缘分的。
想到这些,赫连诗雨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欧阳琪睿好像感觉到了身边赫连诗雨的变化。
开口道:“会跳探戈吗?”
赫连诗雨对舞蹈没有多大的研究,但家世原因,该学的都学到了,不说能成为什么大师,但教她这些东西的都是大师级的人物。
能学的都学了,精髓的也都学了,听到欧阳琪睿这样问,难免疑惑,这是邀请她跳开场舞?内心不免雀跃!
“啊?”
“会吗?”
欧阳琪睿不厌其烦的又问了一遍,这小家伙难不成没听懂什么意思?还反过来问!
女人心海底针,欧阳琪睿没有谈过恋爱,自然不知道该如何去猜想这小家伙的心思!
“额——不会踩到别人脚的程度,算会吗?”
赫连诗雨印象中,参加宴会的次数也不少,但不知什么原因,被邀请跳舞的时候,总会婉言拒绝。
好像自己哥哥赫连诺经常让她作为自己女伴出席各种宴会,跳舞也是跟哥哥一起,不说惊艳全场,但也没有丢过人。
嗯,这样想着,那自己就是会跳的,至于会跳到什么程度,不是自己说的算的不是么?至少,印象中参加宴会跳舞过程是没有出过错的!
欧阳琪睿不知道赫连诗雨心中所想,但等到开场舞的时候,欧阳琪睿才真正的了解到,什么是她口中说的,不会踩到别人脚的程度!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旁若无人的顺楼梯上了别墅的空中花园。
若是说刚才欧阳琪睿跟权心染站在一起是一对璧人,那这会儿的他跟赫连诗雨就是郎才女貌。
见此,单纯只是来参加宴会的人会觉得,欧阳家公子好事将近了,但有些抱有目的来到宴会现场的人们,死死盯着赫连诗雨的背影,一副‘要你好看’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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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干妈,Zoe这厢有礼啦!”
空中花园,权心染来到纪疏与欧阳荣轩身旁,乖巧的说道。
“你这丫头,快过来给我看看,琪睿说你来S市也有几天,也不知道过来陪陪我!”
纪疏对于权家的两个女儿是喜欢到骨子里的,之前听琪睿说心染跟恩夕都来了S市,但迟迟没有见到踪影,难免有些吃味。
“干妈——”
权心染也知道,自己来的那天就应该过来打声招呼的,干妈肯定是生气了,但这几天自己真的是有点忙啊!
然后,又被赫连诺霸占着,难免疏忽掉!
权心染乖宝宝一样摇晃着纪疏的胳膊,那模样真的是乖巧的让人不忍心再生气。
“不吃你撒娇这一套!”
但对于权心染的撒娇,纪疏之前都是有多少要多少的,她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儿子从来不会对自己撒娇。
如果让欧阳琪睿知道,妈咪很想让他撒娇,他肯定会去骂街的,难道他不想啊,他不敢啊!
谁不知道他爹地有多霸占着他妈咪,给买夹个菜都飞刀子眼,更何况是撒娇!
撒娇?如果对着自己妈咪撒娇,爹地绝对会把他撵走的!
这就像权昊看到自己宝贝女儿冲着欧阳荣轩撒娇是一模一样的心情!
“干爹——你看干妈!”
权心染见干妈这边行不通,就转移阵地,冲着自己干爹撒娇,对于干爹撒娇,她是屡试不爽的,虽然每次爹地都告诉自己,不要乱堆别的男人撒娇,但权心染对待家人撒娇那是绝招。
但这个绝招用在了某个男人身上之后,她是从头到脚深深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汗颜——
“我也生气了——”
对于这个干女儿,欧阳荣轩也是喜欢的紧,但想着来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到家里来看看,还真有些生气。
但生气归生气,还是不忍心责备的,但等到看到权心染给自己与妻子准备的礼物时,简直恨不得跟全天下人炫耀!
就在权心染绞尽脑汁要哄好这两位的时候,转眼看到了向自己走过来的欧阳琪睿与赫连诗雨。
天赐邀功好良机——
“干爹,干妈,快看,那就是我闺蜜赫连家小公主,赫连诗雨!”
“哪里?”
“在哪?”
听到这个名字,纪疏仿佛都看到了自己抱孙子的日子了,手肘怼了一下站在自己身旁的丈夫,两眼冒光的顺着权心染手所指的方向望去!
自己儿子就不用说了,说句不要脸的话就是无可挑剔,当然,在自己父母眼里,孩子永远都是自己的最好。
但看到与自己儿子并肩走来的赫连诗雨,虽然没有跟这个女孩子沟通交流过,但一看相貌,就知道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她喜欢!
先撇开两人的家世不说,自己听权心染说过,赫连诗雨这个女孩子性格非常好,没有豪门家族大小姐的娇生惯养,唯我是从的姿态。
而且,自己名下的财产,企业也打理的井井有条,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餐厅,纪疏与丈夫也去过那家餐厅,给人的感觉真的非常棒!
想到自己儿子那种波澜不惊的性格,好似龙卷风都掀不起情绪的样子,儿媳一定是要那种活泼开朗的,那么赫连诗雨就是最佳人选!
越想纪疏越对赫连诗雨越是满意!
这会儿哪里还管权心染来到S市没有陪她这回事,眼下已经完全沉浸在如何把赫连诗雨拐成自己儿媳妇。
她绝对有这个自信,自己一会拿赫连诗雨当做亲生女儿对待的!
但在欧阳荣轩眼里,不论是家世,外貌还是其他,他都希望自己儿子找一个无杂念,歪心思,能相伴一生到老的人!
今天这个宴会开始,没少遇到过来抛出联姻想法的大家族家长们,但看到那些千金,名媛们,他心里就泛起了膈应。
这会看到干女儿说的赫连诗雨,不娇柔不做作,落落大方的姿态,心中也是满意的!
欧阳琪睿的性格跟欧阳荣轩是一模一样的,他与纪疏的婚姻也是经历过考验的,想到赫连诗雨的家世,再想想赫连宇对女儿的疼爱程度,看来自己儿子在这段感情上,也会吃点‘苦’。
但让欧阳荣轩与纪疏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宝贝干女儿,已经成为了赫连家的少奶奶了。
光是这层关系,又怎么会让欧阳琪睿吃‘苦’,况且,赫连诺既然能让赫连诗雨来参加也会,虽然目的是陪着权心染,但多少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Zoe,干妈给你记一功!”
“……”
“……”
纪疏说完朝着儿子与未来儿媳的方向走过去,权心染与留在原地的干爹对视一眼,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俩绝对捧腹大笑。
自家干妈要不要这么可爱?
自己老婆这真是想儿媳想疯了!
“琪睿,还不给妈咪介绍下啊?”
纪疏走过来,冲着儿子眨了下眼睛,两眼直接盯着赫连诗雨,那意味明显的不要太明显,好似欧阳琪睿做了什么偷鸡摸狗之事似的。
欧阳琪睿脑仁突突跳的厉害,妈咪两眼放光是什么意思?真的是佩服自家妈咪五体投地,自己是滞销货?这么着急把自己推出去?
对于赫连诗雨的存在,自己并不是在逃避什么,只是担心——担心那晚这人说的只是喝酒后的乱语。
所以,自己想在接下来,好好与赫连诗雨聊聊的!
谁成想自己妈咪比自己还着急!
其实,欧阳琪睿也不是没有考虑主动邀请赫连诗雨来参加,但在没有得到一系列答案的时候,总觉得名不正言不顺。
好在,听到权心染说会带赫连诗雨过来,自己内心还是欣喜的,这样子,介绍起来也就名正言顺了。
这要是让权心染知道欧阳琪睿的想法,绝对给欧阳琪睿一拳,自己找不到理由约人家,干嘛拿他当枪使嘛!?
权心染的朋友,闺蜜,对!就是这样子,但怎么看妈咪并不这般期待自己介绍,所以,欧阳琪睿接下来开口说的话,让纪疏差点跳起来!
“妈咪!如你所见!如你所想!满意否?”
“相当满意!”
“你是诗雨吧,我是欧阳琪睿的妈咪,Zoe身边的是他爹地,来,到伯母身边来!”
不等欧阳琪睿详细介绍,纪疏等不及了,直接自我介绍起来,连欧阳荣轩也一并介绍进去。
赫连诗雨忽然有种媳妇见公婆的既视感!
再想想刚才欧阳琪睿的极少,什么叫如你所见?什么叫如你所想?他俩什么关系就这般介绍?
赫连诗雨纳闷,她跟欧阳琪睿关系已经到达这种地步了吗?是她对欧阳琪睿表白的没错,但是人家被表白后没有任何回应,这算什么关系?
但是等到赫连诗雨知道真相的时候,真的是一把辛酸泪啊!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额——伯母,您好,我是赫连诗雨,是Zoe的好朋友!这是给您带的小礼物,不成敬意,希望您喜欢!”
还是被这举动惊到的赫连诗雨,秒回神,落落大方的打着招呼!
听到赫连诗雨落落大方的讲话,就能知晓赫连家族的家教是怎样的,只是听到这介绍,纪疏还是狠狠的白了自己儿子一样!
她想要听到的是‘我是欧阳琪睿的女朋友’
欧阳琪睿无辜的摸摸鼻子,不过听到赫连诗雨说这句‘是Zoe的好朋友’他自己都深深的失落了一把,更何况是自家妈咪!
虽然赫连家与欧阳家两家不曾有过深的交集,但在一些宴会上也会见到,只是赫连诗雨未曾像这样打过招呼而已!
知道今天是两位的结婚纪念日,赫连诗雨也是带了礼物过来的,抬手把昨天挑选好的礼物送到了纪疏手里!
“来了就好,下次空手过来,知道吧!”
接过礼物,纪疏还是柔声的嘱咐道,礼物对纪疏而言真的不重要,人来了最好,她是个喜欢热闹的人。
这会纪疏眼里都是赫连诗雨,真是越来越满意,此刻恨不能这场宴会就是欧阳琪睿与赫连诗雨的订婚宴。
不远处,见笑得眉眼弯弯的纪疏,欧阳荣轩心里一悸,结婚多年,仍旧这般心动。
看来,要尽快准备准备,抓紧时间去赫连家提亲事宜了!
赫连诗雨挑选礼物时也喊权心染帮着参谋的,但最终选择了自己喜欢的类型,而赫连诗雨不知道的是,纪疏跟她有着相同的爱好,就是——喜欢水晶。
代表着美满如意!
今天送给纪疏与欧阳荣轩结婚纪念日的礼物是一对紫色水晶杯,晶莹剔透,品质没话讲,价格更是不菲,虽然不菲,但也是赫连诗雨自掏腰包!
虽然,赫连诗雨每个月都会从家人那边拿到一笔生活费,但从18岁成年后,即便是有这些零花钱,她也开始自己慢慢理财,现在自己的小金库可是不容小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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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疏拉着赫连诗雨的手,一直说个不停,一会问点这个,一会问点那个,就连一旁的欧阳琪睿都听的不耐烦了,但是赫连诗雨却耐着性子,一边听着,一边答着。
没多一会儿功夫,纪疏把赫连诗雨的喜好,不喜好等等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而且都印在了脑子里,这样就不担心以后有什么婆媳关系不好相处之忧虑了。
两人聊得竟然连权心染与欧阳荣轩走过来就不曾发觉跟理会,实在忍不住的欧阳荣轩轻声的咳嗽了两下。
“咳——咳”
“伯父,您好”
听到咳嗽声,赫连诗雨回神,礼貌的与欧阳荣轩打招呼!
“嗯——玩的开心些,我跟你伯母去那边招呼一下!”
“对对,那你们聊,我跟你伯父到那边去招待下,琪睿,好好招呼诗雨!”
想着自己已经拉着赫连诗雨聊了好久了,纪疏对着三人交代了一下,转身朝着两人好友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两人的主场,但早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有中意之人,就没必要目的性太强了,不过既然如此,那稍后就直接介绍诗雨给大家认识下便是!
当着长辈的面,赫连诗雨是淡定的,但长辈一走,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感觉浑身无力,晕晕乎乎的。
这是什么情况?见过家长了?同意了?可是,当事人还没有发表任何想法不是?
权心染见赫连诗雨脸上表情的变化,冲着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说道
“嗨——诗雨,回神了,回神了!”
干爹干妈挺温和的两个人啊,有那么可怕吗?看把这诗雨给吓的,腿软了?魂丢了?
权心染觉得,见个家长也没什么,况且,干爹干妈的表现来看,对诗雨是相当满意的。
但是,等权心染在之后的某一天第一次登门拜访自家公公婆婆的时候,真的是切身体验了一把赫连诗雨此时此刻的心情!
那时候的权心染,比现在的赫连诗雨好不到哪去!
更何况,看这个情况如果欧阳琪睿对赫连诗雨没有情又没有意的,刚才又怎会任凭自己妈咪那般想象!
唉——真是枉费前几日在酒吧,看到赫连诗雨对琪睿哥露出那般娇羞的深情,还莫名的担心了一把!好在现在是郎有情妾有意啊!
看来,宴会结束,应该好好跟这两个人好好聊聊,这几日自己不曾关注两个人,是不是已经有什么自己不曾知道的小秘密啦?!
越是这样想着,越是高兴,眼神也变得戏弄起来,来回扫荡这两人!
欧阳琪睿与权心染从小一起长大,彼此心性都十分的了解,不说天天在一起,好似也能从彼此言语中知道彼此想要的,眼神中去探究彼此的情绪!
但被权心染用这种戏弄的眼神看着,不是第一次,但这次欧阳琪睿还是觉得十分的尴尬!
而赫连诗雨回神之后,缓了过来,但看到自己好闺蜜这样子的眼神,脸红的像红苹果,转头看向了别处!
懒得理她!都这个时候了,还知道来嘲笑自己!
好在,总会有好心人来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也就是这时,顺楼梯上来的人,打破了这种局面!
迎面走来的女人,身穿一套浅蓝色的裹胸长裙,外加一件薄披肩,这样子的设计,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
然而,这样的款式,这样的颜色,穿在权心蓝身上,迎面走来,裙摆也会随着微风摆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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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蓝的出现立即成为了整个宴会场的焦点,把在场的视线都不由的吸引了过来。
淡淡的妆容,头发烫卷,披散在肩头,让权心蓝看起来不似那般清冷,却带有一种很神秘的娇媚感。
权心蓝平时很少出席各种宴会,所以,对于这张美丽的生面孔大家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大家都在猜测,权心蓝到底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亦或者是哪个新晋的明星,但讨论来讨论去,无解!
并未见过!
对于大家探究的眼神及窃窃私语,权心蓝并未在意,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朝着她想要去的方向走了过去。
优雅得体!
权心蓝不在意不代表见过她的人不在意,宴会场地的另一个方向站着的人,在看到权心蓝的出现后,粉拳紧握,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毒,消纵即逝,无人察觉。
“Zoe,琪睿!”权心蓝走过去,笑着打招呼。
“姐”
“Angel,怎么现在才到?”
看到权心蓝走过来,欧阳琪睿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目光笃定的留在她身上。
权心蓝笑笑,“嗯——公司临时有个会议,迟了些,这位是?”
看到欧阳琪睿身旁站着的赫连诗雨,权心蓝笑意更浓,饶有兴趣的看着欧阳琪睿问道。
她敢肯定,这个女孩子跟欧阳琪睿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要不然她刚才也不会问得这般理所应当。
“你好!赫连诗雨”
赫连诗雨想着,不想再有刚才那般的尴尬局面,就自我介绍了起来,至于跟欧阳琪睿的关系,她不想再主动,免得自作多情一番!
“你好!权心蓝,你身边这两位的姐姐”
权心蓝也没有深究,友好的张开怀抱拥抱了一下赫连诗雨,临离开的时候,在赫连诗雨耳边说了句
“琪睿欺负你的话找我!”
就这一句话,赫连诗雨脸红低头,直接抬不起来,好似脖子上挂了千斤重一样。
这姐姐是看透一切了吗?说的这般直白!
好死不死,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站在旁边的欧阳琪睿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Angel——过去吧,爸妈都等你很久了!”
“好好好!”
“Angel,Baby呢?”
“意大利!”
“这小家伙,还挺能跑!”
“应该要回来了,我打电话给云尘,关机,应该在飞机上了!”
“好久没见他了”
权心蓝跟欧阳琪睿走在前面,边走边聊,赫连诗雨跟权心染跟在后面,一起朝着欧阳荣轩与纪疏的方向走去。
刚刚还在议论的人们,见抱成一团的四个人,更加迷惑。
有人开口:“跟欧阳少爷跟赫连小姐在一起的两位看来身份不一般啊!”
有人应了声:“能来参加宴会的都不一般!”
“走吧走吧,马上开始了!”
“对啊,看看欧阳家这次搞什么名堂!”
行走中的四个人,对耳边传来的各种各样的声音置之不理,也可以说是见怪不怪了,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
如果一直在意别人的眼光,生活在别人的眼光之下,那你就是给别人活得,人是要活给自己看!
这会,欧阳荣轩夫妇正在跟东方柯与司千琴夫妇两人交谈,东方以凝乖巧的站在一旁,纪疏的方向正好能看到权心蓝他们一行人走过来。
“Angel!”
“干妈!”
纪疏轻唤一声,让站在一起的几个人,都顺着纪疏的方向看去。
刚刚还乖巧站在一旁的东方以凝,看到来人,脸色黑成煤炭,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那个跟慕容辰一起吃饭的女人,尽然是欧阳家的干女儿!
虽然他们东方家在S市也是不小的一个家族,虽然能排上榜,但也比不上欧阳家,赫连家以及慕容家那般。
而欧阳家世代为官,在政府机关以及部队都有着重要的官职,具体是怎样的职位,没有人知晓,但欧阳家在S市有着这般地位,不是谁想动就能轻易动的。
而欧阳琪睿是个例外,他不喜欢那种冠冕堂皇的职务,虽然自己不是那种会同流合污之人,但自己就不想在那种环境下工作!
东方柯打的算盘很好,知道自己女儿对慕容辰的心思,所以现在就有了慕容家与东方家的联姻,有想到慕容辰与赫连家的大少爷关系匪浅。
那么也就是说,他们东方家有了这段联姻,就可以在S市,一手遮天了!
只是,这算盘自己打的响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疏面带微笑的对东方一家人点头示意了下,快步走到权心蓝跟前,像母亲一样拥抱着她,轻拍着权心蓝的后背,柔声的说道:“我家小天使怎么还是这么瘦,赶快搬到家里来住,干妈给你好好补补,再瘦下去干妈都认不出你啦!”
权家跟欧阳家虽然都有自己亲生的孩子,但对于权心蓝的爱与关怀永远都是独一份而且是特殊的!
纪疏与欧阳荣轩永远也不会忘记初次见权心蓝的那天的情景,那时候她被权昊所救没有几日,身上的伤痕更是触目惊心,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也不讲话,当时全部人都以为权心蓝是哑巴。
“太胖才怕干妈认不出呢!”
“这孩子,净瞎说!”
“真是跟Zoe那个小没良心的一模一样,都忘记我这个干爹的存在啦?”
看着拥抱着的母女二人,欧阳荣轩面带慈爱的目光,语气娇嗔的对着两个人说道。
“Angel怎么会忘记干爹!”
见对面迎过来的人,权心蓝微笑的喊道,松开与纪疏拥抱的双手,转身拥抱了下欧阳荣轩。
自己虽然在S市,但由于工作原因,平时除了节日,很少来干爹干妈这边,节日什么的想过来不是碰上会议就是出差,想来也有小半年没过来这边了!
“确实瘦!”
拥抱过后,欧阳荣轩对自己妻子纪疏刚才的话做了一番总结,权心蓝真的瘦,好像只有骨头似的,之前好好补补,看着脸蛋上还能有点肉,但经历了三年多前的事情后,加上她本身胃就不好,权心蓝整个人好像都要受脱相一样。
“啧啧——真是偏心啊,难不成我胖的大家不认识我啦?”
听到干爹干妈两人一个劲的说权心蓝瘦,权心染怎么能闲的住,她也很瘦好不好,只有骨架,怎么就不说给她补补,真是差别待遇!
不过,这权家俩姐妹真的是怎么吃都不会胖的类型,怎么补都没办法长肉的,当然,即便是你胖的跟猪一样,在长辈眼里,永远都是瘦的弱不惊风的!
“好好好!都搬过来,干妈给你们补,保证把你们俩养的白白胖胖,好不好!”
权心染从小到大都是家里的活宝,有她的地方处处都是笑声,当然,现在已经被权Baby抢夺啦!
“这还差不多!”
兄妹几个人,权影跟欧阳琪睿比较稳重,从小稳重的就跟小老头一样,而权心蓝安静,剩下一个权心染,整天活蹦乱跳,处处闯祸,闯祸后其他几个就想方设法帮她背黑锅!
“你啊你!”
此刻,权小妞甚是傲娇的撅撅小嘴,这模样,如果被赫连诺看到,绝对认为权小妞在邀吻,自己也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给封住!
家人团聚的时刻总是温馨的!站在一起的几个人,脸上都怪满了笑容!
……
“欧阳兄,不知这二位是?”这时不远处一道询问的声音传了过来,打破了这一片温馨。
声音的来源就是站在一旁的东方柯,他观察了许久,欧阳家这两位干女儿看上去并不是S市的人,但如果是别的地方的世家千金,那么自己大大小小宴会出席也应该见过,但任凭自己怎么去想,一点印象没有,看他们彼此的热络程度,再看两位干女儿的样貌,想必身家背景一定不俗!
刚也试着问过自己女儿东方以凝,是否有结交过对面这两个女人,看上去年龄应该相仿,或许在她们的那个圈子应该熟悉。
但东方以凝给自己的答案是否定,东方柯想着自己打了那么久的如意算盘,不能毁在欧阳家两个干女儿身上,而这两位长相,没有任何共同点,当然,有的共同点那就是惊艳脱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容貌!
难不成欧阳家结识了两位干亲?担心自己满盘皆输,终于忍不住的东方柯才有了刚才那般问话,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份!
人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去打没有准备的仗,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背对着东方柯的欧阳荣轩听到这声询问,眸底闪过的净是讽刺,这东方老狐狸打的什么算盘他怎么会不知,只是不屑于去戳穿他罢了,这种人早晚有一天会自我毁灭,又何须急于这一时!
看着东方柯脸上挂着一切尽在自我掌控中的自信表情,除了站着还没有理清头绪的赫连诗雨外,其他几个人看东方柯的表情就跟看一个大笑话一样,只是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
欧阳荣轩转过身略带歉意的忙开口道:“哎哟,你看看我这记性,光顾着一家人聊天了,竟然忽视了请来的客人!”
“来来,Angel,Zoe,快过来,干爹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东方集团董事长东方柯先生,站在旁边这位是他夫人司千琴女士,再旁边这位是他们二位的女儿东方以凝!”
欧阳荣轩对着东方柯一一的介绍到,这老狐狸,不是想知道嘛?他就偏偏不让他知道,就是要一点点的吊着他的胃口,看他能怎样!
“东方老弟,这两位是我的干女儿,以后在S市,还是得需要东方老弟多多照拂啊!”
在商场,政界欧阳家能有这番地位,不是常人能看透的,抬手不打笑脸人,但看到脸上永远挂着虚伪笑容的东方柯,再想到这人身家背景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光鲜亮丽,甚至有些腐烂,再想到曾经权心蓝受过的伤痛,欧阳荣轩恨不能碎尸万段了他!
只是今天,时间,地点都不对,做事总要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
“您好!”
“您好!”
这两声问候,也算是权心染跟权心蓝给足了面子,如果不是看个自家干爹这场宴会,他东方家算什么东西又有什么资格来跟她们这样面对面的来讲话!
而站在旁边的司千琴跟东方以凝自然不是善类,眼睛毒的很,心里自然多少也能明白这权心蓝跟权心染两人的身份不简单,并没有开口多讲话,冲着两人点头微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但东方以凝眼中闪过的任何一丝情绪都没有逃过权心染的眼睛,想着这东方以凝应该不知道姐姐就是三年前的人,为何会有那般神色?
唇角闪过意思玩味的笑,她此刻真的是非常期待,跟这个女人正面对峙的时刻快点到来!
似乎,这样子玩下去,自己在S市待的日子不会那般无聊!
只是权心染不知道,东方以凝已经将权心蓝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如果不是此刻要维持她东方大小姐的形象,她绝对要跟权心蓝撕起来!
当看到权心蓝与慕容辰拥抱,哪怕只是一个客气的拥抱,她也深深的感觉到了危机感,因为她看清楚了,慕容辰当时的眼神,跟对以往其他女人的眼神是不同的,完全不同,甚至是独一无二的眼神!
不过不急,东方以凝试图安慰自己,那绝对是自己看错了,即便是真的有什么,那她有的是属于她的方式,让这个女人消失。
因为在曾经出现在慕容辰身边的女人,都是这样被她处理掉的,不是吗?她东方以凝一定会成为慕容辰的枕边人!
“看欧阳兄这话说的客气,照拂那是自然的!”
东方柯有几分咬牙切齿,多年来跟欧阳荣轩这人打交道,没少在嘴皮子上吃亏,但是目前自己又不能轻易的得罪欧阳家,想想也就忍了下来,客气的回应道!
“只是这两位看上去比较面生,恕我眼拙,不知二位是哪家的……”
东方柯不死心的想要近一步详细了解到权家两姐妹身份背景,这两个人绝对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尤其是看着权心染,一副不以为然,玩味的样子,东方柯就觉得莫名的心慌!
好像刚要送进嘴里的食物,被人抢走一般的那种心慌,只是刚要开口,就被悠扬响起的开场舞音乐给打断了他的问话!
“东方老弟,请!”
欧阳荣轩又怎么会给东方柯继续问下去的机会,即便是音乐不响起,他也有理由打断他,只是偏偏就是这么的巧!
“请!”
东方柯见此也不再追问,毕竟来参加人家的宴会,客随主便,他是聪明人,自然也能听出,欧阳荣轩阻拦自己的意味,带着夫人一起走进了舞池!
看来,关于这两个干女儿的身份真的要好好调查一番!
毫无疑问,欧阳琪睿邀请了赫连诗雨一同跳舞,明白人自然而然知道这其中的含义,不明白的人,就极度蔓延的看着面带娇羞的赫连诗雨将手交到了欧阳琪睿手中,一起步入了舞池中央!
剩下的权心蓝,权心染相视一笑,转身朝着自助餐饮区域走去,她们俩也不想跳舞,而旁边的东方以凝正巧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眼神亮了起来,抬步朝着男人的方向走去——
而刚才这边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落入了慕容辰的眼里,慕容一家自然也在宴会邀请名单内,但那天别墅发生不愉快之后,慕容辰两天没有回家,家里的电话也不接,把慕容滇气到不行。
今天慕容滇自己带着夫人来参加宴会,被气的懒得喊上慕容辰,刚才跟东方柯畅聊一番后,心情似乎也畅快了,自然没有理会这边权家两姐妹的出现,音乐响起,自然也加入了跳舞的行列中!
而慕容辰自那天起也有两天未曾联系过权心蓝,想着她当时在餐厅与欧阳琪睿的熟络程度,猜想她会来参加宴会,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过来了!
只是,让慕容辰完全没想到的是,原来她是欧阳家的干女儿!正准备走过去打声招呼的他,见到对面走过来的人,剑眉紧蹙!
与此同时,一架私人飞机平稳的降落在S市榕庄会所的顶楼停机坪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辰,你来啦?公司很忙吗?”
东方以凝看到慕容辰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心里甚是欢愉,语气也变得欢快起来,即便是在欢快,东方以凝也将未婚妻的角色发挥的淋漓尽致,好看的眼眸里透着浓浓的关怀,让旁人无可挑剔,一边说着一边就熟稔的挽上了慕容辰的胳膊。
“辰,我们去跳舞吧!”
见慕容辰没有甩开自己挽着的手臂,东方以凝好似受到了鼓舞,直接邀请慕容辰准备去舞池跳舞。
她就说嘛,慕容辰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违背自己父母订下的婚约,更何况,东方财团不是你想得罪就能得罪的!
东方以凝自然也没有把那天在别墅,他对自己的冷漠放在心上,反正早晚有一天,自己会嫁个他,成为慕容少夫人!
哪怕他现在没有爱上她,那么东方以凝就有信心,也会有成千上万种方法让这个男人为她倾心!
想尽一切办法让他爱上她……
不惜一切代价让他爱上她……
“放手!”慕容辰试图抽出自己被东方以凝挽着的手臂,冷声的说道。
东方以凝怎么会给他抽出手臂的机会,她自然知道慕容辰来到宴会肯定不是为她而来,究竟是为谁而来,东方以凝心里比谁都清楚!
见慕容辰没有给自己好脸色,东方以凝心里更是将权心蓝骂了个遍,而在不远处端着一杯香槟的权心蓝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深深的恨上了!
“辰,这边有很多记者,所以——”
东方以凝故意没有将话完整的说完,他们两家马上就要联姻了,如果在欧阳家的宴会上出现什么不好的负面新闻,想必对两个家族都会带来不小的影响!
她也了解到了,近期慕容辰在跟LR集团合作,要推出新的设计产品,具体是什么,她不清楚,但她知道,对慕容辰很重要,所以这么关键的时刻,又怎么会让负面新闻存在。
确实,这款设计对慕容辰而言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在发布会之前,不允许存在任何纰漏,他也看到了记者的存在,所以,没有再推开挽着自己的人!
这一次,东方以凝赌赢了!
即便是赌赢了,东方以凝也能感觉到慕容辰的目光仍旧落在远处权心蓝的身上,看向权心蓝的眼神充满了怒火。
慕容辰这两天觉得自己是疯了,自己明明爱的是Angel,未曾改变,也不想改变,可是这几天心里想的脑袋里念的都是不远处的这个女人!
好像感觉到一直有人盯着自己,似乎眼神充满不善,权心蓝转头的瞬间却与慕容辰四目相对。
在看到被东方以凝挽着的那条胳膊时,权心蓝优雅的微笑,举起手里的香槟,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了!
怎么说她与慕容辰两人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在宴会上碰到,相互打声招呼是应该的。
但是她这样客气的招呼,别人似乎并不能领情,东方以凝询问般的开口:“辰,你认识?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她敢肯定,慕容辰绝对会走过去,他今天来参加这场宴会,不就是为了这个女人么?
如她所想,慕容辰抬脚朝着权心蓝跟权心染站着的地方走了过去,权心染见到对面走过来的两个人,心里冷哼,苍蝇天天有,这么不撞东墙不回头的苍蝇还真少见!
对于对面走过来的两人,权心蓝并没有放在心上,或许人家两个跟她们一样,不想跳舞,想过来吃点东西罢了!
无关紧要之人,何必挂在心上!
来得人想要打招呼,但恰巧就是有人不想让他们打这个招呼,权心蓝放在手包里的手机轻快的响起了铃声,拿出来看到来电显示上跳跃的名字,脸上挂的笑容异常迷人,权心染也瞥见了显示的名字,明白了姐姐为何笑容这般了!
“喂——”
“出来——”
权心蓝脸上挂着的笑容,顷刻间迷乱了慕容辰的内心,然而,这种笑容他知道,是对打来电话那人才有的,刚迷乱的内心,似乎变得更乱了!
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让她笑的如此温暖,不似之前那般冰冷?!
权心染知道,姐姐如此开心,是因为那人的到来,也是好久没有看到姐姐脸上挂着这样的笑容了,自然不会阻拦,至于苍蝇,那就由她来处理好了!
权心蓝冲着挽着走过来的两人点头示意了下,抬步朝着外面走了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毫无悬念,权心蓝的离开,也带走了慕容辰的整颗心,目光也追随着权心蓝而去,丝毫没有感觉到,此刻挽着自己的女人,情绪上面的变化,好似这一刻,没有什么比权心蓝更重要的了。
“辰少,珍惜眼前人!”看着慕容辰的失神,察觉到东方以凝眼底的恶毒,权心染好心的开口提醒道。
或许是因为这人是姐姐曾经爱的人,却又是伤姐姐最深的人,亦或是,这个男人是赫连诺的兄弟。
权心染一直觉得,姐姐跟今天来的那人在一起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绝对般配的,但这么多年,两人的关系,连家人都无法看透,这是最郁闷的,权家人也一直在担心,权心蓝心里从未放下过慕容辰。
“谢谢,失陪!”
听到权心染的提醒,慕容辰也顾不上那么多,冷冷的甩开了被东方以凝挽着的手臂,转身朝着权心蓝的方向疾步走去。
而权心染也没有理会被丢下正流露出假惺惺表情的东方以凝,第一支舞蹈的音乐已经结束,她也应该去跟干爹干妈大声招呼,很多人,很多事,是时候开始解决了!
夜色又一轮陨落,天空的点点繁星闪烁的光芒异常迷人。
榕庄会所,一辆酷炫的天蓝色迈巴赫限量版跑车,“轰——”的一声,彪了出去,迎着缀满星星的夜空,朝着某个方向驶去。
没有多久的时间,这辆酷炫的迈巴赫跑车稳稳的停在了欧阳家宴会的场地门外,隔着宽阔的马路对面,一个邪魅性感的男人慵懒的倚靠在驾驶门上!
眼睛盯着某一个方向,似乎在期待着些什么——
倚靠在车门上的是今天刚从意大利飞过来的蓝斯,今天的蓝斯穿着休闲,米色的运动裤,白色的T恤,蓝色运动鞋,令得他整个人看起来雅致而秀美,即便穿着随意,却依然透着高贵。
然而,这种高贵是一种骨子里天生的东西,哪怕是别人想学,也未必学得来。
“Sean——”
一年的时间,除了视频通话,没有真真切切的见过这个人,没有这般真切的听到这个声音。
蓝斯抬起头,视线直直地朝着权心蓝望过去,对面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女人,柔丝缱绻,如瀑倾淌,漂亮的发尖在风中动人的跳跃着。
蓝斯微抿薄唇,而那双漂亮至极的凤眸中,透着旁人永远看不懂却只有权心蓝能懂的光芒。
“让我抱抱!”
蓝斯敞开怀抱,手掌朝上,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以着一种等待的姿势对着她。
权心蓝笑容更加灿烂,快步地朝着蓝斯走过去,如果此时自己不是穿着礼服高跟鞋不方便,她一定会让自己跑起来的。
而蓝斯依然维持着与刚才同样的姿势,就像是在等待着权心蓝扑进自己的怀抱里,想来有一年多,没有拥抱这个人了。
当然,蓝斯这样想,权心蓝也这样做了,走过来,毫不掩饰喜悦的拥着蓝斯,蓝斯也欣然的接受了这样的热情拥抱!
权心蓝的视线对上了他狭长的凤眸,蓝斯拥有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看着权心蓝的眼神,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想我么?”蓝斯琥珀色的眸子魅惑般的盯着权心蓝,艳红的薄唇笑得戏谑,却无法掩饰语气中的宠溺开口问道。
可是,这样的问话,听在别人耳朵里俨然就是恋人之间的对话,而权心蓝跟蓝斯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包括权家人在内,无人读懂!
权心蓝歪头好心情的反问道
“那你想我吗?”
“那你是不是也会像我想你一样想我呢?”知道权心蓝的坏心思,蓝斯宠溺刮了一下权心蓝的鼻尖,玩味的反问道。
权心蓝怔怔的盯了蓝斯一会,琥珀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波澜,但这份淡漠中却透漏着一丝只有她能懂的期盼!
蓝斯就大大方方的让权心蓝盯着他,琥珀色的眸子依然是淡漠神色,只是这份淡漠中,却又隐隐透着一种期盼。
蓝斯薄唇微抿,就好像权心蓝的回答,对他无比的重要似的期盼着。
“当然!”
“真心的?”蓝斯抬手把玩着权心蓝微卷的长发。
“必须真心!”权心蓝应道。
是的,从某一方面来讲,她真的很想很想眼前这个人!
听到这样的回答,蓝斯那性感的红唇,衬上了一片温柔的溺笑。
“可以走了吗?带你去见个人!”蓝斯自然知道今天是欧阳夫妇二人的结婚纪念日,自己的到来,理所应当要上去拜访一下的,只是今天在宴会现场的似乎有一些自己不愿意见到的人,所以就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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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是说——她也一起过来了吗?”猛然间,一个人影闪过脑海,权心蓝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双手毫无形象的抓着蓝斯的手臂大声的说道。
“你啊!我们走吧!”蓝斯准确无误的猜到权心蓝会有这样的反应,淡定拍拍她的肩膀,替她打开车门。
“好”
“Angel——我能跟你谈谈吗?”这道声音来自慕容辰,甩开东方以凝的他跟着权心蓝后面一起走了出来。
没有人知道,此刻慕容辰是如何压抑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怒火,在看到权心蓝跟这个男人亲昵的抱在一起的时候,他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这个男人与权心蓝是怎样的关系,他只知道,自己要将权心蓝拉走,他不愿意看到她与他相拥。
慕容辰也顾不上此时在什么地点,时间究竟对不对,究竟有没有记者等等这些可能对自己不利的因素,他只想忠于自己的内心,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慕容总裁,抱歉,在我印象中,除了工作你我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可以谈的,现在的时间地点,似乎不适合谈工作不是吗?”权心蓝回道。
老实说,不管此刻她是否真的已经放下那段感情,此刻自己打心眼里不想更不会跟眼前这个男人产生除了工作上面的任何交集。
“不是——Angel,我——”慕容辰想到会被权心蓝拒绝,可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决绝。
是啊,权心蓝说的对,他与她除了工作上会有一些交集,而那些交集也是自己想方设法得来的,除了工作,此时他真的找不到任何合适的理由来相约她。
他该如何来替自己辩解,一边是苦苦找寻三年无果的恋人,一边是即将订婚的未婚妻,一边又是权心蓝,慕容辰觉得自己疯了,快要爆炸了,他都不知道他自己要做什么,能做什么,跟个傻子一样!
慕容辰觉得自己有生以来,真的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挫败感,甚至是一败涂地,脸上有着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出现过的落寞,这感觉就好似一个巴掌冷冰冰的甩在了自己的脸上,而自己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那个——如果是工作的事情你改天打我电话吧,再见!”不知为何,权心蓝看不得慕容辰脸上落寞的表情,这样的表情总让她觉得心口闷闷的,跟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鬼使神差,好似安慰般的开口对慕容辰说道。
如果他们两人真的有缘无分,那么,在工作上面,她或许心里从未介意过与他有交集!
权心蓝转身在蓝斯的护拥下上了车,而蓝斯转身冲着慕容辰点头示意,转身也上了车,一边开车的蓝斯一边透过后视镜,看着紧紧盯着这辆车的男人,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慕容总裁,有兴趣一起喝一杯?”这边的景象被刚走出来的权心染看在了眼里,对蓝斯与权心蓝这几天全家人都没看懂,更别说是她了,可是对慕容辰跟权心蓝,这两个人总觉得是在相爱相杀,让人会有一种于心不忍。
“好!去哪儿?”慕容辰听到声音回过神来,看到的是权心染,他一直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但对自己并没有恶意,或许在某一些方面,这个女人也是在帮自己!
确实,权心染看得出姐姐对慕容辰的放不下,也看得出慕容辰对待这份兴趣的纠结,又因为他是赫连诺的生死兄弟,有查到这个男人曾经也是被蒙在鼓里,无形之中也是选择了帮他,不管姐姐与他最后结果怎样,都不希望两个人这样相互折磨!
“榕庄!”这个会所在S市也是顶级的,很少有人知道幕后的老板是谁,但迄今为止,无人敢在榕庄的地盘滋事。
“好!”对于这个会所,慕容辰也是了解的,一间顶级的会员制娱乐会所,凡是你能想到的娱乐,在榕庄都能找得到,凡是你想要的交易,你想要的货,在榕庄会所里,只要你想找,都能找得到,可见这背后势力有多大!
“不然这样,邀请是我发出的,买单的问题,咱们就用赛车来决定怎样?谁先到达榕庄算谁赢,输的买单!怎样?”
她敢肯定慕容辰此刻的情绪是需要发泄的,将刚才郁闷的情绪统统的发泄出来,自己既然踏出了帮他的这一步,那么就会一步步的走下去。
虽然,有着负面的情绪飚车会发生危险,但她也对慕容辰调查过,抗打压能力还是不错的,所以担心是多余的!
“一言为定!”不知为何,慕容辰觉得,站在自己对面的女人,似乎能猜透自己的心思,现在心中那团怒火,想要迅速的发泄出来,那么,飚车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慕容辰完全低估了权心染的车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幕下,准备飚车定胜负的两人,正准备打开车门上车的瞬间,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辰——”慕容辰没想到这个女人也会跟出来,一脸淡漠,打开车门准备上车,完全没有看她一眼,而被晾在一旁的东方以凝满脸大写尴尬。
尤其是想到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幕,以及现在眼前这个女人邀约慕容辰一起去喝酒,顿时眉间一紧,眸底充满了愤恨。
瞬间火冒三丈,但又要维护自己的形象,只能极力隐忍着心底里的怒火,一脸灿烂笑容的走向慕容辰的方向,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辰——你喝酒的话就不要开车了,让司机去接你,不要太晚,明天伯母说的,要一起去试礼服的!”
东方以凝好似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一样,不管慕容辰多么的冷漠,她都能无动于衷,若无其事般的做好她未婚妻的角色!
“嘭——”
“嘭——”
权心染冷笑,这女人,抗打击能力真是酷炫啊,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嘴脸真想一把给撕碎!而慕容辰则仍旧淡漠不予理会。
两声车门关闭的声响,同一起跑线,两人好似提前商量好一样,倒数十秒,两辆限量版的跑车就飞速的行驶在了S市宽阔的马路上——
此时此刻,路人真的就成了路人,警察叔叔也默默地抹了把辛酸泪,有钱人真的是伤不起——
夜色中,被留在原地的东方以凝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的狼狈,不只是夜里变得冷起来还是其他,东方以凝整个人浑身颤抖,脸色更是一片苍白,眼睛充斥着愤怒,死死的凝视着两部车子离去的方向,唇角扬起了一抹阴森的笑意。
东方以凝转身,脸上瞬间挂上优雅的笑容,若无其事的走回宴会的场地,这个时候时间差不多刚刚好,宴会也该结束了。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欧阳家热闹的宴会并没有因为谁的到来又或是谁的离开而改变什么,在这寂静的黑夜里,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此时,开往S市某高级别墅区‘钻石郡’的一辆顶级跑车车厢内——
驾驶座上的蓝斯想到刚才那个男人对权心蓝的称呼,眉头一紧,“Angel,他认出你了?”
副驾驶座上的权心蓝听到蓝斯这样问,微微侧眸应道“我也不太确定,琪睿有次喊我Angel,他在场,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
“又或许,他只是觉得名字熟悉罢了,除了工作上的交集,我们没什么!而且,他要订婚了不是?”
权心蓝真的不敢确定,自己在跟慕容辰见面时,是不是不小心有露出什么破绽,让他觉得,他们三年前曾经在一起过,但以眼下这种情形,她真的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
“Angel,不要去想了,三年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OK?”蓝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也能感觉到,在提到慕容辰订婚这件事,权心蓝心口的伤口又裂开了,抬手宠溺的揉着权心蓝额前刘海柔声的开口安慰道。
黑夜里,第一教父的柔情似乎都给了副驾驶座上的女人。
听到蓝斯的话,权心蓝微眯着漂亮的眼眸,一脸认真的开口,“那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Sean万事足!”
有家人,有蓝斯的日子是安心的,她也不想让大家跟着担心,她清楚,对于三年前的事情即便是自己释怀了,家人都无法释怀,她也知道,目前妹妹权心染之所以会在S市,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而在自己眼前的蓝斯,三年前,如果不是他,那么就不会有今天的权心蓝,更不会有权恩夕的出生。
她对他的感情,自己都说不清,恋人未满?但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又像是恋人过满的感觉!
而蓝斯对权心蓝的感情更为复杂,只是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她对他好亦或是他对她好,彼此之间的依赖和默契绝对不是来自于男女之情!
只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感情,具体到底特殊到怎样的程度,两个当事人都解释不清楚,总觉得彼此身上有着一股能瞬间吸引自己的力量!
“哈哈哈——受宠若惊啊!那敢问小主今晚是否翻我的牌?”
“看你表现!”
“妥妥哒!”
“Sean——小心开车!”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宴会散场——
“伯父,伯母,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拜访!”
“好,让琪睿送你!”
“妈咪,你跟爹地早点休息,我会安全把她送回家的!”
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转身上车,离开了欧阳家别墅,一直到赫连家别墅,两人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赫连诗雨下车的时候,欧阳琪睿也跟着下车。
“诗雨,我——”
欧阳琪睿刚要开口说话,却被赫连诗雨硬生生的打算,将要说出口的话就被这样哽住了喉。
“谢谢你送我回来,回去路上开车小心,晚安!”
可是就在,赫连诗雨要进大门的时候,纤细的手腕被一只刚劲有力的手死死的攥在手心里。
“诗雨!”
“嗯?还有事吗?”
赫连诗雨疑惑,刚刚在车里那么久的时间,有什么话能说的早就说了,大半夜的,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站在别墅门口,她可不敢保证,一会儿会不会被爹地妈咪逮个正着。
“耽误你几分钟可以吗?”
“嗯?”赫连诗雨纳闷,还有话说?难倒刚才的开场舞不是他给的答案?他这是要拒绝自己吗?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好,让他这样拒绝?就不能让她开心过今晚?
赫连诗雨自己心里也清楚,欧阳家跟她们家的关系并不和气,毫无疑问,今晚爹地妈咪没有出现在宴会中。
正在脑补瞬间失落的赫连诗雨,就听到头顶悠悠传来的声音:
“抱歉,我没有谈过恋爱,更不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从小出现在身边的亲密的异性就是权家两姐妹。”
夜晚有些凉,欧阳琪睿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赫连诗雨的身上,赫连诗雨仍旧怔怔的看着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看来这男人真的是要拒绝自己了,拒绝就早点啊,她赫连诗雨又不是死缠烂打之人,干嘛非要等到现在拒绝?
在家门口拒绝这意思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呗?行,真行,这男人太能耐了!没等欧阳琪睿话说完,赫连诗雨就把人家跟恨上了!
似乎感觉到赫连诗雨在脑补什么,因为他未曾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欧阳琪睿双手轻柔的捧着她的小脸,继续开口说道:
“在酒吧,你摔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抱着你我的心跳就开始不受控,疯狂的叫嚣着,当时的感觉,被我定义为我喝酒的原因,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那仅仅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出现,送你回家那天,你对我表白,我甚至不知道如何回答你,而我也在告诫自己,一定是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酒后的乱语,不是真的!”
但是欧阳琪睿忽略了‘酒后吐真言’这句至理名言!
“不是喝多!是……”
是真的,赫连诗雨想说是真的,她喜欢他,很喜欢,如果可以一辈子,那么就是眼前这个人,不会是别人,不管有什么阻碍她都不怕,只要他!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欧阳琪睿用炙热的深吻给堵在了喉咙里,这是两个人的初吻,虽笨拙,但是甜蜜的!
不知过了多久,在赫连诗雨觉得氧气已经枯竭的时候,欧阳琪睿慢慢的放开了她,拇指轻轻的在她被吻的红肿的樱唇上摩挲着,一下一下像羽毛抚过。
“以后,我来主动,你成功的跨出了第一步,而一步就已经撞进了我心里,挪都挪不走,就像你那天说的,如果可以这辈子只想是我,那么,我现在想告诉你,没有如果,我的这辈子是你的!”
“跟我在一起,好吗?我会努力!”努力做一个好男友,好丈夫,如果以后有了他们的宝宝,他也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好爹地!
“好!我也会努力!”努力做一个好女友,好妻子,如果以后有了他们的宝宝,她也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好妈咪!
咳咳——两人似乎想的有点远,虽然公公婆婆那一关过了,可是这老丈人跟丈母娘这一关,似乎是一场硬仗!
而在别墅门口被欧阳琪睿抱着的赫连诗雨,压根就没有察觉,从别墅里面传来的两道目光,有怒火的,有欣慰的!
怒的是自家从小精心养到大娇娇嫩嫩的玫瑰花,被一个不知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采花大盗无情的摧残了!
至于欣慰的是什么,那肯定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虽然在夜幕下,但欧阳琪睿高挑的身材,帅气的面容是不容忽视的。
而且,看看刚才给女儿披外套那绅士的风度,看看刚才那一番表白的言辞,这人肯定错不了!
两道目光自然是来自赫连诗雨的爹地妈咪,时间不算太晚,但上次在国外发生那样危险之后,赫连宇就规定了赫连诗雨的门禁时间!
刚才听到车响,赫连宇跟欧阳佳亿就起身,走到窗户旁,对别墅门口发生的一切都已经看在眼底,如果此刻不是欧阳佳亿拦着,赫连宇绝对会冲到楼下把这个小子海扁一顿!
“好了,老公,不是外人!”
“哼——难怪欧阳荣轩那个老东西发了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给我!”想到那条短信,赫连宇就在刚才终于明白了什么意思,恨的牙痒痒!
“什么短信?”欧阳佳亿靠在赫连宇的怀里,站在窗边扭头问道。
“同喜!”
赫连宇是收到了今晚宴会请柬的,之所以没有去,具体原因,只有赫连宇跟欧阳荣轩知道。
私底下,其这两人的关系铁的很,可以一个鼻孔出气,可以穿一条裤子,是过命的兄弟!
昨天下午两人一起还喝茶了呢,只是,表面上这些不和气,都是做给那些想看的人看罢了!
欧阳佳亿反应过来这个‘同喜’的意思,原来是,今天没有去宴会,她督促老公发一条祝福短信给人家,短信内容很简单俩字‘恭喜’
原来‘同喜’的意思指的是这个意思啊,转头看着楼下腻歪的两个人,脸上笑意浓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欧阳家一直以来都是从政,而赫连家族在大家的认知中是危险的,黑白通吃的这个大家族,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稍有不慎就会将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所以,在S市许多人都想跟赫连家攀上关系,更有家族恨不能将自己的女儿洗白白送到赫连诺的床上去,哪怕只是像帝王一样宠幸一回,那也够这个家族吃的。
然而,至今从来没有人能够成功过!
“早点休息!”
“好,那你路上开车小心,晚安!”
楼下腻歪在一起的两个人,跟连体婴儿一样,难舍难分,热恋中的人们都是如此,好像分开一分钟就跟隔了几个世纪一样!
看着赫连诗雨进了别墅,欧阳琪睿抬头望着别墅楼上某一个窗户的位置,弯腰九十度的鞠躬!
刚才那两道目光赫连诗雨没有感觉,但是欧阳琪睿是感觉到的,如果不是时间不对,他自然是要进去拜访一下的。
欧阳琪睿没有做过多停留,不清楚赫连诗雨在哪个房间,但看到楼上刚亮起灯光的房间,唇角挂着笑容,转身上车离开了赫连家别墅。
而楼上的欧阳佳亿跟赫连宇,在欧阳琪睿鞠躬的时候,像偷窥被发现一样,瞬间消失在窗口,躺在了大床上,闭上眼,权当什么事没发生,什么都没有看到。
对的,就是这样,他们刚才一直在睡觉,什么都没看到!
榕庄会所,一间高级的私人包厢里——
高级的真皮沙发上权心染慵懒的靠着沙发背,五官立体,高挺的鼻梁,瞳孔如繁星,总是给人一种无法忽视的美感,身上的气质更是浑然天成。
刚在榕庄会所赛车结果见分晓的时候,权心染就把身上的礼服给换了下来,她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礼服真的不太适合她!
而另外一个沙发上则坐着慕容辰,额前的碎发丝丝缕缕的垂落在脸迹,在包厢灯光的映衬下显得皮肤异常白皙。
权心染喟叹,这男人不愧是恩夕的爹地,这简直是放大版的恩夕,不过恩夕长大了肯定比这男人长得更帅,说到底,她应该喊这个男人姐夫!不过赫连诺应该比慕容辰大一些,那是不是慕容辰应该喊她嫂子?
慕容辰浓郁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瞳,高个厚实的身躯包裹在高级定制的西服下,若是别的见到,肯定脱光光就爬过去了!
手里把玩着酒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的车技如此了得,花丛中行走的他在S市都没有见过她,想必这人对S市并不熟悉,可是怎么会甩了他一整条街!
慕容辰一仰头,杯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轻笑道:“你的赛车技术很好,我愿赌服输!”
“运气好罢了!”权心染笑着说道,的确是侥幸,因为来榕庄会所有一条小路可以走,而巧的就是这条路上晚上是很少会有路人的!
“想来你也不会无缘无故邀请我喝酒,有什么请直说!”听到权心染这样子讲,慕容辰扬了扬眉,他此时不想去管她耍诈也好,运气也罢,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的情绪的确因为赛车而缓解了不少,但想到权心蓝跟另外一个男人走了,他在这里有着一刻都坐不住的烦躁。
“还是那句话,喝酒就是喝酒,如果你非要一个所以然,那就是‘珍惜眼前人’”权心染淡淡的说道。
她知道,如果今晚慕容辰跟着蓝斯的车子去追权心蓝,那么很多事情的发展轨迹就会变的不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大家还是懂的。
“慕容总裁,终有一天,你会感谢我!”权心染好心提醒着慕容辰,拿起自己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感谢?呵呵——”他需要感谢这个女人?就因为请自己来喝酒还是自己买单,又或是用赛车的情绪来帮他发泄情绪?这两点就值得感谢吗?
没过一会,包厢的门被敲响,进来一个男人,男人走到权心染身边,恭敬弯腰,将手里的一个类似U盘的东西递给了权心染,转身走出了包厢!
“这个,或许对你有所帮助,本来不想这么早给你的!”的确,这个东西在权心染手里没什么用处,本来是想在他们订婚宴上闹一闹的,但那天早上赫连诺的回答让她犹豫了。
“哦——对了,记得,一个人看!”权心染抬手把手里的小东西丢给了慕容辰起身离开包厢。
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又跟慕容辰交代了一句,这里面的东西她是没有看过,但她见过现场版本,那精彩激烈的场面,如果慕容辰跟旁人一起打开,是不是不太好,万一赫连诺也在场呢?
她可不想赫连诺见到这种场面,一点都不想,想到这些,浑身抖了抖,鸡皮疙瘩落一地!
权心染占有欲的小人彻底苏醒了,如果赫连诺真的要看,那也只能看她,看别的女人就给他挖眼珠,把眼珠丢到树林里野狼野狗野猪!
远在Y国的赫连诺硬生生的打了个喷嚏,这会议室的温度是恒温,难不成感冒了?如果赫连诺知道权心染的这般心思,真的要捶胸对天大喊冤枉,他现在就是一个素斋和尚,油水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容辰凝视着权心蓝离开的方向,手里把玩着刚她给的U盘,幽深的眸底噙着浓浓的冷冽。
离开会所的权心染,开车回了赫连诺的公寓,会所其实离‘紫云山庄’更近一些,但回别墅的话也是一个人,姐姐跟恩夕又不在,还不如去公寓,当然权心染怎么会承认,她现在没有赫连诺熟悉的气息,似乎入睡都变得困难!
没过一会,慕容辰也走出会所,开车离开了,相继离开的两人似乎都没有发现,躲在不远处树后面的镁光灯!
‘钻石郡’一栋别墅门前,一位妇人,一次又一次的走出来,向着某一个方向张望着。
不知道第几次出来,正欲要迈步走进别墅的时候,倏然身旁响起了一抹熟悉的嗓音,“岚姨——岚姨——”
听到熟悉声音,妇人顿下了步伐,转身一脸慈祥满脸笑意的握着从车上走下来权心蓝的手,慈祥的语气中夹杂着颤音。
“Angel——真的是Angel!”
“岚姨,是我,是我,让你等久了,咱们回家吧!”
被权心蓝喊岚姨的人,叫曲梦岚,S市人,今天之所以会被蓝斯从意大利带过来,是因为三年前蓝斯一次出海,岚姨奄奄一息的飘在海面上,就这样被救了上来,而岚姨这个人,跟S市的某些人,有着扯不断理不清的联系。
听到权心蓝的话,曲梦岚眼睛看着权心蓝舍不得离开半分,开心的微微点头“好,好,我们回家!”
“好!”
走进别墅,一小坨不明飞行物朝着别墅门口的方向‘嗖’的一下飞了过来,小大人般的开口说道:“奶奶,刚才就有跟你说,干爹出马,绝对会很快的把妈咪给带过来的,你一次次的走出别墅,着凉生病了怎么办?着凉了妈咪会怪我照顾不周的!”
“好好好,咱们恩夕说什么都是对的,奶奶认错,好不好”岚姨放开握着权心蓝的手,慈爱的抚摸着恩夕毛茸茸的小脑袋。
权恩夕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权心蓝,那眼神好似再说‘妈咪,快夸我,快夸我’。
权心蓝欣慰的笑着说道:“恩夕很棒!”
对于恩夕的懂事乖巧,她从早就知道,这个孩子从记事以来就会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她有时都觉得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好了,都别站着讲话了,去客厅聊啊”停好车走进来的蓝斯见三个人就这么站着,不嫌累吗?诺大的客厅中央好好摆着的定制款真皮沙发不坐,非要站着讲话,女人的心思真难懂!
刚进来的权心蓝没有仔细观察别墅的装潢,现在看一下,真的是觉得站着讲话比较好,这装潢坐上那个沙发估计都会觉得烫屁股!
这套别墅是权心蓝刚来S市时候,蓝斯买的,想着以后可能会经常来S市,就买了,谁成想,这经常来却变成了一年之久,而别墅内的装潢是他安排人按照他的要求及喜好,亲自监督装修的。
“时间不早了,Angel今晚住这里,咱娘俩明天好好聊聊,好好聊聊!”
看着客厅中时钟的位置开口说着,时间也不早了,而他们几个刚从意大利过来,时差还没有倒过来,从刚才她就看到恩夕已经打哈欠,如果不是硬撑着陪着自己,这会早就睡了,自己有一年没有见权心蓝,很多事情想要聊但也不急于这一时。
“好!那岚姨,我送你上去休息!”
听到岚姨这样讲,权心蓝也不在多说什么,岚姨身体本身就不好,往常这个时间点也应该休息了,刚好趁着岚姨休息,她也可以好好问问蓝斯,为什么在这个时间,把岚姨带到S市,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如果出事了怎么办!?
“好!好!那你们也不要太晚,早点休息”舟车劳顿加上身体一直不好,这个时间真的有点累了,没有让权心蓝相送,拍拍她的手,转身上了二楼。
“奶奶晚安”
“岚姨晚安”
……
见岚姨上楼休息,蓝斯带着权心蓝进了自己的书房,而本来应该睡觉的权恩夕,也跟了进来,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圆溜溜的眼睛,那模样誓死不离开书房半步的样子,让两个人有些失笑。
“Sean,怎么忽然之间带岚姨过来了?”权心蓝严肃带着一丝责怪的开口向蓝斯询问道,岚姨身体并不适合长途奔波,从意大利飞过来这么十几个小时,身体会吃不消的!
“岚姨想你了!”
“Sean!”权心蓝瞪着蓝斯,想她了?这理由未免太牵强了些吧,虽然一年多未见面,但经常会视频通话啊!
“停!别瞪我!是岚姨自己要过来的,她说,很多事情是时候做个了结了!”蓝斯一直都受不了权心蓝这种责备的眼神,岚姨确实想她了,而且,这次过来,是要处理陈年旧账的,过来都已经过来了,能奈何!
“可是——”
“Angel——想想三年前你是怎么过来的,再想想三年前岚姨是怎么过来的,所以,没有可是!”
“妈咪,我也劝过奶奶,不让她过来,很多事情咱们跟干爹都能处理,可是奶奶非是不听啊。”
“妈咪我们都知道,真相是可怕的,但我们更知道,在你的心底里,一直爱着爹地对吗?”本来还正襟危坐的恩夕,看着妈咪跟干爹并没有撵走自己的意思,直接窝在权心蓝怀里,眨巴着一双晶亮的双眸,稚嫩的声音中满怀期待。
碰撞到恩夕那满怀期待,并且眸光清澈的小眼神,权心蓝却犹豫了片刻。
对于慕容辰这个人,权心蓝承认她真的爱过,但正因为爱过,同时也恨过。
甚至,到现在这份爱和恨都存在着,至于孰多孰少,一时半刻也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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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阳光甚好,但今天S市各大报社的头版头条又被慕容辰占据了,整整一个版面全部都是昨晚欧阳家宴会门口,权心染跟慕容辰的照片,包括在榕庄会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照片。
各种角度各种拍摄,而其中一张照片更是把被丢在原地的东方以凝拍的楚楚可怜,标题就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冷风中被丢下的未婚妻’
‘新晋辰女郎’
……
这个年代的标题党真的是伤不起,报社的编辑们也是脑洞打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某导演选的名角儿呢?还‘辰女郎’!
早上正在公寓吃早餐的权心染看到这份报纸,一口酸奶差点没呛得自己背过气儿去!但转眼一想,若非有人刻意安排,又有谁会拍出这些照片给报社呢?知道他跟慕容辰去榕庄会所的也只有那个人而已——东方以凝!
想到那个女人如此煞费苦心,游戏似乎变得更加好玩了!如果不陪着她把这场游戏玩下去,似乎都说不过去。
权心染这个有仇必报的性格,又怎么会轻易收手,既然人家发出了游戏邀请,那么就奉陪到底吧!
但想到远在Y国的那人看到这份报纸,想必那人脸上的表情会非常精彩,权心染淡定的啄了一口酸奶,啧吧啧吧嘴,微微一笑,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也是看在赫连诺的面子上,才会帮慕容辰一把的,如果赫连诺这个都误会了,那只能说明他们之间毫无信任可言了!
而被权心染觉得还远在Y国的那个男人,此刻已经在回S市的私人飞机上了!
坐在餐桌前,权心染掏出手机,依靠着椅背,歪头看着窗外窸窸窣窣的晨光,思量了一会,不紧不慢的拨出一个号码,性感的薄唇微启,黝黑色深不见底的眸子闪过一丝肃杀气息,开口说道:
“冬眠结束!”
挂断电话,收拾好餐具,权心染也没有逗留,上到二楼收拾利索,拿上车钥匙跟包包就开车去了‘钻石郡’
昨天晚上,蓝斯发短信给她了,姐姐跟恩夕都在那边,既然事情已经提上日程,那就应该好好商讨一下,更何况,这次岚姨也一起过来了,时机已经到了!
她一定会让那些人血债血偿,三年前在从那帮恶人手里救出姐姐的时候,姐姐遍体鳞伤的模样她和家人至今难忘!
当他们从那些人遗落的手机里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时,更恨不能将这些人碎尸万段,抽筋扒皮,直接丢大海里面喂鱼去!
权心染永远不会忘记,在看到手机中的一张照片是,自己那快要不能呼吸的感觉,有很长一段时间因为那张照片,她都在做噩梦!
那张照片上的权心蓝浑身是血,关在一个大铁笼里,双手被铁链吊起,悬在半空中,半跪在地上——
对于那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权心蓝醒来后只字未提,但从那以后权心蓝就病了,病得非常严重,自杀,噩梦,失眠苦苦的折磨着她,想到这些,权心染握着方向盘的手越发的紧,指节泛白,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他都要将那些人对姐姐的所作所为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此时,远在南美洲的火地岛——
三年前快速崛起,一个强大而神秘的组织——弑羽殿’,势力无孔不入,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的总部在哪里,三年多来风头正旺的时候,忽然处于了沉寂状态,但即便如此,迄今为止黑白两道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甚至是不敢与这个势力即恐怖又神秘的组织为敌。
传闻‘弑羽殿’的领导者是一个女人,大家都称她为‘鬼灵’世界排名前五唯一的两个女杀手在她手底下——千音、千幽。
夜幕降临,海面上泛着微光,美不胜收,岛上某一栋别墅的二楼,落地窗边站着的女人收起了挂断的电话,转身离开了落地窗前。
别墅楼下客厅沙发上躺着一个女人,合着眼睛,嘴里哼哼着小调,听到楼上走下来的声响,开口说道:“音,鬼灵说了什么?”
“冬眠结束!”
“真的?天呐——鬼灵,终于解放了,再不活动,我都要生锈了啊——”
听到这四个字,沙发上的女人直接跳了起来,伸展着性感的腰身,长发及腰,稚嫩的脸蛋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女杀手!
而从二楼走下来的女人则是一头利落的短发,跟长发女人有着相同的脸蛋,但仔细看还是会有差别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钻石郡’别墅的客厅里,权心蓝跟曲梦岚坐在沙发上,看着今天早上的娱乐报纸,两个人眉头紧紧地皱着,而对面的蓝斯跟恩夕就显得非常淡定了,反正等会当事人会过来,问一下就好了!
别墅外,“呲”的一声,权心染那辆惹眼的跑车来一个华丽的漂移后,稳稳的停下!紧接着权心染下车,风一样的向着别墅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岚姨,岚姨,Zoe来给您请安啦!”
蓝斯跟恩夕无比淡定的瞄了一眼这个风风火火的女子,又淡定的回头,低头吃着茶几上面的水果,盯着电视上的财经新闻看了起来。
岚姨摇摇头,慈祥的开口道,
“快过来,让我看看!”
权心染直接不去理会蓝斯跟恩夕的无视,反正都已经习惯了,她权心染就是权心染,不一样的烟火,不一样的呲花,能奈何她什么?
权心染见到岚姨,直接小嘴巴一瘪,
“岚姨——我好想你啊!”
这山路十八弯的转音也只有权心染能喊的出来,客厅里除了权心染以外的四个人,齐刷刷的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岚姨也想你啊,Zoe!”
“真的?”
“当然!”
“啊——真的是好久没有吃到岚姨做的焦糖布丁咯!”
“你这丫头,到底是想我还是想焦糖布丁?”
“都想!都想”
“哈哈哈哈——”
……
其实权心蓝,心染,权影,蓝斯,包括欧阳琪睿都是会做饭的,但自从有了岚姨着出手不凡的厨艺之后,几个人就变得越来越懒,只要有机会能聚在一起,能动口等着吃的绝对不动手!
而恩夕小朋友的嘴巴,也被岚姨给养刁了,在权家,别墅的厨子们没少被恩夕‘教育’什么这个菜不行,那个汤不对,什么那个佐料放多了,这个佐料放少了的,每天都在厨房上演,乐此不疲!
只是近一年的时间,大家都未曾见过面——
客厅的几个人,脸上都挂着暖暖的笑意,权心染脑袋巴在岚姨的肩膀上,看着窗外开口说道:“岚姨,这次回来,真的是想好了吗?”
岚姨看了一眼权心蓝又看了一眼权心染,叹了口气儿,
“对!Zoe,是时候了,是时候将之前的一切都讨回来!我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我不想再浪费时间,我不想心蓝白白替我受那些罪,我更不想那个人一直被蒙在鼓里!”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每个人!此生,我无以为报,如果有下辈子,我会选择另外一种方式与你们遇见!”
“岚姨,不要说这些,都过去了,一切都是命运所致,我们不怪你,更应该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们不会找到姐姐!”权心染明显能感觉到岚姨身体的颤抖,连忙开口安慰道,她不是有意要揭开这些伤疤的。
接下来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这些伤疤很有可能要公布于众,她要确定好,确定好万无一失!
“好了,不说这些伤心的事了,Zoe,‘弑羽殿’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蓝斯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这些独自舔伤口的人,试着转移了话题!
“音跟幽很快就过来了!而我,也已经发现了‘月冥帮’那帮人在S市的一些蛛丝马迹!但比较麻烦一些,所以,这段日子,有的辛苦咯!”
“月冥帮——”
听到‘月冥帮’这个名字,蓝斯轻声呢喃着,琥珀色的眼眸寒冽,薄冷的唇角微微上挑,眼底迸射出让人颤栗的狂傲锋芒,冷魅如地狱走出来的撒旦,毫无瑕疵的俊脸上浮上一层冷冽的肃杀——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这般神秘,三年前查到的蛛丝马迹,抓回来的人,折磨了个遍,都没问出个所以然,到底是怎样的组织,让这些誓死追从的人如此硬朗!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去拿焦糖布丁给大家吃,晚餐想吃什么,告诉我,我来准备!”岚姨知道,三年前的事情是大家禁忌的话题,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现在是团聚的时刻,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再次影响到大家情绪。
“好嘞!”
“岚姨——我要吃醋鱼!辣子鸡!”
“好!都有都有!”
岚姨起身去厨房拿早上就做个好焦糖布丁,坐在沙发上的权心染两眼冒光的对着厨房方向大声嚷嚷着。
……
就这样,权心染一直在‘钻石郡’待到晚餐过后,跟几个人告别后,自行开车离开了,车子行驶的方向仍旧是她跟赫连诺两人的公寓!权心染不知道,她开开心心的渡过了一天,而从Y国飞回来的赫连诺就坐在公寓的客厅等了她一天!
权心染到公寓停好车,刚要打开这间独立公寓的大门,手刚放在密码锁的位置,门就被大力的拉开。
猛然间,映入权心染眼帘的是穿着黑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居家拖鞋,赫连诺那高大挺拔的身影。
然而赫连诺那深邃浅褐色的眼眸透着几分寒意,眼底布满红血丝,整张脸看上去异常疲惫,却也让人惊艳,尤其是在这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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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在‘钻石郡’的一天让权心染忘记了今日报纸头条上的新闻!这才造就了她现在想破大天也没想到这个男人脸色阴沉的原因!
可是人家不都说,小别胜新婚吗?这个时候不应该抱抱她,亲亲她吗?虽然这会她是被抱着的,可是这种抱很不舒服,关键是这人怎么出差几天回来就这样呢?
权心染秉承古训‘沉默是金’的优良传统,默默的不讲话。
赫连诺则一直等着权心染的解释,关于今天报纸头条的解释,今天从下了飞机,以为她会在公寓,可是没有,电话也关机了,就这样等了一天。
可是等到现在,怀里的女人不但不解释,反而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就那么双眼无辜的看着他,这让赫连诺心头那口气蹭蹭的又窜上来,眸底噗噗的燃烧着莫名的怒火。
他不讲话权心染也不讲话,就这么盯着他,赫连诺越想越气,二话不说,直接把权心染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两人继续对望着,干瞪眼,但瞪着瞪着这气氛就变得不对了,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权心染更加不解,微微蹙眉,问道:“赫——赫连诺,你——你怎么了?”
这男人的脸色怎么越来越臭,那眼底熊熊怒火又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几日未见,说心里话权心染是想这个男人的,尤其是看到别人成双入对的,她就更想他能在身边。
赫连诺听到这里,喉间一噎,胸口的那口气死死的卡住了,上上不来,下下不去,脸色阴沉的更加厉害,这闹了半天,这女人压根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心里顿时些无力,见她两眼无辜茫然看着自己,赫连诺心口忍不住一软,强制压着出差这几天没有见她,一回来就想要立即扑上去狠狠吻她的冲动。
在Y国的这几天,他真的是忙的不可开交,因为他只想用最短的时间,最快完成那边的工作,早点回来,看着她,抱着她,吻着她,Y国的几个难以入眠的夜晚,赫连诺都是盯着手机屏幕上偷拍下来权心染睡颜的照片入眠的!
权心染不知道,在赫连诺看到报纸的时候,心情是怎样的,他不是不相信她,更不愿去怀疑她,他也相信慕容辰的为人!
但内心疑惑的是,这两个人怎么会那么晚了还在一起?即便是宴会碰面,也不至于去会所,又联想到前两天权心染早上问他的问题,赫连诺心里是发慌的!
他怕失去她,他怕她离开,因为,赫连诺总觉得,自己不够了解权心染,她有太多秘密,他想要了解她,可是……带着这种心慌,放下了Y国所有的事情,连夜匆匆的坐飞机赶了回来。
而眼前这小女人,倒好,还反过来问他怎么了,他怎么了难倒她还不知道吗?看来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女人,冷下脸问道:“染宝,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讲的吗?”
“说?说什么?”权心染漫不经心的问道,让她说什么?说她今天干嘛去了?难不成这男人没吃晚饭?没吃晚饭就直接说啊,扭扭捏捏的!
“染宝,这是什么?那晚你怎么会跟辰在一起?”赫连诺压着怒火,从茶几上拿起那份已经被他蹂躏的快要不成样子的报纸,递给权心染,虽然他相信她,但一想到两人进了会所,还被记者拍到,他就有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看到递过来的报纸,权心染如梦初醒,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心里暗揣,别人都是美色前容易犯迷糊,她这是美食当天容易犯迷糊,今天一整天除了吃就是吃,倒是把这码子事忘的一干二净。
“这个——这个——”这个没什么啊,就是一起喝了个酒,聊了个天,顺便给了他东西,再说了,约慕容辰喝酒也是看在赫连诺的面子上,想要帮他的一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被赫连诺举着报纸死死地盯着,权心染莫名的心虚,半天没有这个出一个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赫连诺见权心染这般支支吾吾,越想越觉得她跟慕容辰有什么,声音也冷了下来。
“赫连诺,怎么这么酸?你吃醋啦?”权心染反问道,这脸色这样臭指定是吃错了!她是谁,打死都不会先低头的一个人,再说了,这份报纸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新闻,都是捕风捉影的,无须解释,越解释越乱。
“咳——回答我!”赫连诺也不是吃素的,怎么会承认自己真的是在吃醋!
“是不是?啊?赫连诺?”权心染紧追不舍!
“……”
“是不是?”
“不是!回答我!”赫连诺被紧紧逼问的有点不好意思,别开脑袋回答道。
“嘴硬!啧啧——这嘴真是硬!明明吃醋了还不承认,胸口硬的跟石头一样,嘴更硬!硬!”权心染美滋滋的说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在迷人的夜晚,灯光下显得有点颜色!
赫连诺瞬间觉得,这句话简直是天籁之音,硬?他还有更硬的玩意不知道她想不想知道一下,既然如此,那么他不介意换一种方式来教训下他家的小女人。
“哦?有多硬?染宝——我这儿还有更硬的,要不要试试?嗯?”赫连诺突然逼近权心染,修长有力的手臂将她困在沙发上,性感的薄唇在她耳边厮磨,声音沙哑的开口。
“哪儿硬?”权心染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好玩般的戳了戳赫连诺胸口,又问了一句,这一问不要紧,轰的一声脑袋像炸开一样,心里暗骂,这流氓男人,尽然这般调戏她,漂亮的脸蛋直接红透半边天!试图用手推开赫连诺,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真是白白从小训练那么久了,现在连个男人都推不开。
“染宝——嗯?要不要试试?”赫连诺怎么会放过她,越逼越紧,薄唇从耳边转移到勃颈处,他知道,这个位置是小女人最敏感的地带,薄唇里吐出的热气,洒在权心染的脖劲处,引得她一阵颤栗。
“你是不是饿了?”说出这话以后,权心染恨不得响亮的给自己来一巴掌,这是问的什么话!什么叫饿了?这男人现在分明是想吃了她,她还这么问,这是自投罗网?天知道她只是想问问赫连诺是不是没吃晚饭饿了,权心染捶胸顿足仰天长啸智商不在线!
饿了?赫连诺心想,他真的是饿了,结婚这么多天了,才吃了点油水,能不饿吗?饿的他两眼都要直了好么?!
“对!饿了,而且非!常!饿!”赫连诺隐忍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二话不说直接一个用力把权心染从沙发上抱起来,一刻不停留的朝二楼主卧脚踩风火轮‘噔噔噔——”行进!
猛然间腾空而起,权心染惯性的两条手臂圈住了赫连诺的脖子,怎么看怎么和谐,好像她也非常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似的,只是这男人怎么隔着衬衫都觉得浑身跟着了火一样?!
不知不觉得权心染手心里也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一清二楚,经过这几天,她的确已经准备好了,可是真的面临这一刻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不明原因的紧张!
落地窗外月光柔和的洒在白色的大床上,卧室的温度不断升温——
赫连诺小心的把权心染放平在床上,如瀑布般的长发,随意的散落下来,月光映衬下来,显得异常诱人,魅惑——
这个夜,美到了极致,赫连诺情深而下,慢慢的吻着身下的小女人,他今晚一定不会让小女人再跳掉,即便现在身体的热度好像要爆炸一样,他也要一步步慢慢的来,积攒了二十几年,他无法保证过于着急会不会伤到她——
“染宝,染宝——”
温热的薄唇,细细的吻着,沙哑的呢喃——
权心染此刻紧张的双手紧握,无处安放,赫连诺的大手隔着一层布料在她娇柔的身躯上游走,而她也彻底沉沦在这男人高超的吻技中。
赫连诺温柔细碎的吻,或轻或重的一下下的在权心染的耳垂上,啃咬,吮吸着——
唇齿之间故意在这敏感的地带摩挲着——撩拨起权心染敏感的神经,权心染娇嫩敏感的身体,终于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像一股电流贯穿身体一样,从脚底一阵酥麻!
权心染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而且软弱无力,刚才还无处安放的手不知在什么时间已经紧紧地环在了赫连诺的身上。
躺在床上的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无骨的妖精,混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同时也诱惑着在她身上作祟的男人。
赫连诺浅褐色的眼底,熊熊欲火燃烧正旺,终于忍不住,用力的在权心染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喂饱我!”
权心染冷不丁被来了一口,浑身哆嗦,刚隐忍在喉咙处那羞人的声音直接不受控呼出声来。
“呜——”
乌黑的眸子里散发着魅乱的幽光,好像被咬的很不痛快的恶狠狠的瞪了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然后却不知道,这样子的月色,这样子的场合,这样子的眸光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诱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染宝,我的染宝——别躲开,放轻松,我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对你有着最原始的欲望跟冲动,今天,给我,可以吗?”赫连诺隐忍着欲望盯着权心染的眼睛说道。
权心染的脸瞬间爆红,她如果还不明白赫连诺说的什么意思,那她真的白活二十几年了,的确,她应该尽夫妻义务,他这样子要求,并不过分。
此刻他都说的这般直白了,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或者是再找什么理由拒绝?难不成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生理期?可是——可是她生理期还早,身体也没有不舒服啊?!
只是——只是网上不都说,女人的第一次,第一次都很疼吗?而且,好多网友还说会疼的背过气去,还有的网友说要‘浴血奋战’那么,她现在能说怕疼吗?
“染宝,乖——我会小心,不会弄伤你的!嗯?”赫连诺盯着权心染红的像番茄一样的脸蛋,越看越着迷,好像猜透权心染的心思一样,马上就要到崩溃边缘的他仍旧耐心的轻哄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小女人。
权心染一听被赫连诺猜透心思,直接别开通红的脸蛋,嘴里不知在嘟嘟囔囔说些什么,这样子的她,赫连诺恨不得直接一口给吞掉!
她从刚才就感觉到赫连诺身体温度的变化,刚才的一切她并没有排斥,似乎,似乎还有那么一丢丢享受,而且,她也感觉到了赫连诺身体的紧绷变化,她不是十几岁的孩子,这点事情还能不懂吗?
权心染别扭的说道:“那个——那个——你快点!”虽然赫连诺说过自己身心干净,但谁知道呢?指不定是为了哄自己罢了,说不定已经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了,网友不都说,有经验的男人都不会让自己疼吗?
对!权心染同学目前已经深深种了网友的毒,都说网友诚不欺,可是在这之后,她再也不相信网友了!
听到权心染的回答,赫连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眼睛蓦地睁大,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欲火焚身,好像要将他燃烧殆尽一样,呼吸变得不受控制起来,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你快点’,他具体快不快自己怎么知道?他又没有女人过,快还是慢不也得跟她亲身经历以后才清楚吗?
赫连诺将权心染仅仅的用在怀里,声音暗哑在她耳畔说道:“染宝,我爱你,很爱很爱——”独属于赫连诺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此刻听来,竟然有种异常诱人魅惑的味道!
与此同时,赫连诺并没有停止在权心染身上作怪的手,现在两个人身上的衣物已经寥寥无几了,坦诚相见,权心染局促的双手护住胸口,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瞪着湿漉漉的眼睛。
权心染被赫连诺身上灼热的温度给吓到了,已经料想到一会将要发生什么,在看到权心染无暇的身体是,赫连诺的理智已经燃烧殆尽,呼吸由浅变深,急促了起来。
“我爱你——我爱你——”赫连诺亲吻她的耳朵,而此刻权心染也开始慢慢的学着去回应他,双臂试着缓缓的张开,圈住他的脖子,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感受这他的温柔,他的渴望。
得到回应的赫连诺,欲望之火瞬间燎原,吻着身下的小女人,唇一点点往下,划过权心染那性感的锁骨,勾勒着属于它的形状,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大手更加肆意的在她娇躯上作祟,带着薄茧的指腹引得权心染浑身一阵阵颤抖!
而权心染此时此刻似乎不满足于现在,想要更多,迎合着贴近赫连诺灼热的身躯,与赫连诺四目相对。“metoo!”
一瞬间,奢华的卧室里温度攀升到了极致,空气中带着种灼人的热度,慢慢在这个夜里绽放开来。
窗外,夜色,诱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窗外,夜色,诱人!
此时此刻的权心染终于明白网友说的疼的背过气去的感觉是怎样的,都是骗人的,什么有经验的男人不会让自己疼,什么享受,什么飘飘欲仙,全都是骗人的,是谁告诉她网友诚不欺的,是谁!究竟是谁!?
这背过气儿去的疼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饶是她再从小经历过一系列的训练,这种疼痛的感觉也是前所未有的,将要疼的呼出声来,却被赫连诺生生吞进了温柔而炙热的唇齿间。
在白色的大床上,妖艳,完完全全属于赫连诺。
……
赫连诺忍着浑身上下的难受感,一点一点的亲吻着权心染,试图让她放松下来,好似这世间所有的柔情都给了她一样,这样的柔情引来了权心染阵阵哆嗦。
权心染觉得此刻已经不认识现在的自己了,变得慌乱了起来,眼神迷离,痴痴的望着身上的男人,如倦怠的小猫咪一样,轻唤着他的名字。
“诺——诺——”
一声一声撩拨着男人的心弦,赫连诺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疯狂的想要驰骋,幽暗的眼眸里,欲望的火焰燃烧的更加汹涌。
公寓奢华的主卧内,弥漫着爱的味道,缱绻而妖娆,生生世世最美的柔情在这里孕育,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感觉早起的鸟儿都要外出觅食了,主卧的温度还没有褪去,不知道多久的时间,赫连诺才慢慢起身,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权心染,大步走进了浴室。
终于,在这美好的一刻,他真正的拥有了她,而他们也成为了彼此的唯一
……
翌日清晨,阳光格外的灿烂,枝头的鸟儿成双对,唱的小曲儿也异常动听,透过落地窗,阳光倾泻进房间的大床上,赫连诺早早的就醒来,整个人都看上去神清气爽的。
歪着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一脸的餍足欠扁的笑容,如果让权心染看到这表情,绝对赏一个巴掌给他!
真好,阳光静好,现世安稳,此刻,永远!
突然,权心染放在床头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传了过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赫连诺轻轻撤出被权心染枕在小脑袋下面的手臂,抬手拿起震动不止的手机,在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之后,脸上的比昨天晚上还要冷上几分,如果自己这过目不忘的本领还在,那这个号码就是——
‘慕容辰——’
想到这个名字,赫连诺脸色更冷,与此同时主卧的温度瞬间也降到了冰点,这个时间点,这个人打电话来做什么?看着身旁的小女人没有醒来的迹象,赫连诺轻轻的起身,抓起一旁的睡袍披在身上,边朝卫生间走着边按下了接听键。
“是我,在哪儿?方便见一面吗?”
这话听在赫连诺的耳朵里,让赫连诺的脸色更加难看,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竟然这般讲话?不过想到昨晚权心染的第一次,他心里似乎又平静了许多。
而电话那头的慕容辰在拿到U盘之后,自己在别墅一直喝闷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不知喝了多少,不知喝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就掏出权心染给的U盘,点开了U盘里面的一段视频,而这段视频,恰巧就是前几天,东方以凝在酒吧里跟一个男人翻云覆雨的景象。
他当时在榕庄会所的包厢里想了很久,权心染为什么要给他这个U盘,这个U盘里究竟是什么,让那个女人如此肯定,他将来有一日一定会感谢她。
但当他看了之后才明白权心染为什么那样子讲,视频中的东方以凝哪里还有往日大家闺秀的优雅端庄,俨然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人!
当然她是什么样子的女人,他心里一清二楚,也毫不在乎,这段视频即便是他看了,身体都不会有反应,但终究是自己挂名的未婚妻,给自己这般带绿帽子,心里肯定是不爽的。
等自己看到视频里那个男人的面时,他才彻底明白,为什么要感谢权心染,只是,权心染究竟知道些什么?权心染给他看这段视频,究竟是让他明白东方以凝是怎样的女人,还是让他知道自己找了三年的男人出现了?可是,她怎么知道他在找这个男人?难倒……带着诸多的不解疑虑,才会这般早的拨通权心染的电话,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慕容辰听着电话那头连呼吸声都听不到的安静,看了看时间,应该不算太早,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喂,在听吗?”
在听吗?还挺好意思张口问的,而且问得还这般亲密,哼——他在听,当然在听!只是她没在听!
“慕!容!辰!”赫连诺一字一字牙齿磨得吱吱响,如果慕容辰现在在自己跟前,他可说不好会不会控制不住直接跟他对打起来。
“啪——”电话被慕容辰挂断!
赫连诺盯着被挂断的手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红唇邪邪的一勾,走出了卫生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出卫生间的赫连诺,被阳光洒在大床上的景象给吸引住了,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个方向,一动不动,好像要将床上的人儿给燃烧起来一样,刚才电话的阴霾心情也一扫而空。
而躺在床上的权心染,在电话震动,赫连诺拿着电话去卫生间的时候已经醒来了,意识是醒了,但是眼皮轻颤怎么都抬不起来,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如经历了一场战争一样的酸疼,也知道自己这会是浑身一丝不挂的躺在蚕丝被下,想到昨晚赫连诺那流氓行径,也能直到自己身上的劣迹斑斑,心里把网友及赫连诺狠狠的骂了一通。
网友是欺骗人的,赫连诺也是骗她的,什么不会弄伤她,都是假的,她也深刻的体会到,她说的快是速战速决,而赫连诺理解的快是……(捂脸/羞人)昨晚赫连诺恨不能十八般武艺都用上的折腾自己,最后还诱哄着她说一些羞人的话,然而自己也如了他的愿,不知被折腾了多久,直到自己昏睡过去,也能感觉到这男人的辛勤劳作,这还是冷面的赫连诺吗?简直就是森林里面的饿狼!
站着一动不动的赫连诺,好像知道了权心染在装睡,走到床边,栖身而下,鼻尖抵着权心染的鼻尖,眼眸一深,唇角的笑容更加肆意,权心染再也装不下去,直接睁开眼睛,独属于赫连诺特有的气息,强烈的席卷而来。
“染宝——醒啦?饿吗?!”赫连诺红唇微启,性感磁性的声音在者是显得更加蛊惑。
听到赫连诺的话,权心染直接联想到昨天是怎样挖坑把自己给埋了的,就是这样,问他饿不饿,然后,然后自己差点就被‘挫骨扬灰’,这男人,现在问她饿不饿,网友不都说,第一句话都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吗?网友又骗她!而这个男人就是禽兽!禽兽的始祖!
“不饿!”权心染条件反射的回答,别开那红的已经要滴血的脸蛋儿!
然后,天不遂人意,一阵抗议的声音从羽绒被下传了出来“咕咕咕咕——”甚是欢快,权心染一把将羽绒被拉过自己的头顶,好像无声的在告诉赫连诺,你听错了,绝对听错了,那不是我,我还没有睡醒!
赫连诺被权心染的动作萌化掉了,这小女人,到底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可爱行为,如果以后稍微一逗弄她就能表现的这般可爱,那接下来的日子会非常有趣!
抬手拉下蒙在权心染头顶的被子,说道:“嘴硬!”这女人知不知道这会她有多诱人,多有趣,看着裸露出来圆润的肩头,脖子,手臂上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迹,而赫连诺也能感觉到自己背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是昨晚小女人给他留下的,看到的想到的就已经让赫连诺呼吸都要变得不再顺畅起来。
“你嘴硬!”权心染好像被拆穿谎言的小孩子,别扭的替自己努力的辩解着,她是饿了,昨晚那么大量的运动,能不饿吗?只是她不确定赫连诺说的饿是什么饿,难倒要她说刚才她误会了这个字吗?她才不要!
“染宝……我到底硬不硬,我想在昨晚已经360°无死角的展示给你了,难倒染宝没有感受到?还是染宝想现在……”赫连诺一边靠近一边说着,作势要用力去扯下盖在权心染身上的羽绒被,他知道,此刻她是一丝不挂的,那诱人的模样,让他想把吃都把持不住,早知道这般诱人,哪怕用强的,在最初的时候也要让她彻头彻尾属于自己,不过还好,现在也不晚!
“我想吃早餐!对,吃早餐!”权心染坚决不能说饿,因为她发现了,在赫连诺面前,不能玩弄文字游戏,那她会‘死’的很惨烈,她已经感觉到这男人气息的变化了,她可不会再往坑里跳了,饿了绝对不说饿了,说吃饭!
昨晚她整整被这个男人折腾了一夜,昏睡过去的时候好像都听到窗外的鸟叫声了,自己浑身跟散架一样,而这男人倒是神清气爽的,如果现在还要继续,那真的没办法保证,以赫连诺的情况,她会不会被做死在这间奢华的卧室内,她还有大把的青春,大把的美丽时光,她不才要!
“早餐?那我现在喂饱你!好不好?”赫连诺怎么会放过这调戏权心染的大好时机,昨晚那样的折腾,结束后两人在洗澡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有点过了,如果现在再要了她,不说她承受不了,自己也不忍心的,但在权心染面前,他完全没有抵抗力,所以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只怪她对他的诱惑太大。
权心染就是这样,遇强则强,就像打不死的小强,这会自己那个地方虽然难受,但感觉上清清凉凉的,想来应该是这男人给她上过药了,(ˉ▽ ̄~)切……没想到这男人还挺有经验,加上昨晚那般,心里越来越肯定这男人是身经百战了!
一瞬间觉得那样的不舒服,心里的不痛快,想着他可能跟别的女人做过昨晚那羞人的事,她就不爽!忍着酸痛抬起手臂,妩媚的圈住赫连诺的脖子,在赫连诺耳边吹了一口气,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廓,说道:“赫!连!诺!很遗憾的告诉你,技术太差!”
或许权心染并不知道,抹药是昨天洗澡后赫连诺找了传说中的‘度娘’以后,驱车去了‘狱门’总部,取的专用药膏,此刻,也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描述‘狱门’的专属医生——狄烨在看到风尘仆仆,头发一撮撮的未经打理,天蒙蒙亮,黑色睡袍,微敞开的衣领小麦色胸膛上若隐若现抓痕时那震惊的表情,下巴掉在地上老半天没拿起来,在听到赫连诺问自己要的药膏描述时,差点没掏出抢来给眼前的男人一枪!
不是狄烨夸张的非要给这男人一枪,因为他确定这不是赫连诺,这么多年走来,他清楚赫连诺是怎样一个人,哪怕是半夜出现也都是衣着都是一丝不苟,哪里会头发凌乱穿着浴袍出门?
那变态的洁癖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身边有除了母亲跟妹妹哪里还有异性生物,整个‘狱门’总部就跟尚庙一样,哪里会出现划痕,那脖子上好像还有牙印,这战况是有多激烈!?还有这问他要的药膏,女性撕裂伤专用!抬头望天,这天是要下红雨吗?
如果不是确定进入总部需要几道只有自己人才知道的验证方式,他真的会扣动扳机,来上这一枪!这是谁啊?!
所以,权心染心里真的是断章取义的误会了赫连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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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文《律政老公甜宠妻》也吃土豆皮/文
顾灼华——四九城顾家的嫡系少爷,见人总是三分笑,永远的矜持清贵,在叶蓁蓁面前他毫不掩饰,将骨子里的占有欲和狼性都表现了出来。
叶蓁蓁——申城叶家唯一的小姐,平日里自是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稚嫩外表与行事作风的反差总让人忍俊不禁,唯独在遇到大尾巴狼顾灼华的时候屡屡破功。
“顾灼华,我昨天下楼的时候楼下的奶奶还夸你,说你这个叔叔当的真是尽责,叔叔,哈哈……”
然而很快小哭包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顾灼华表示他一定要对得起邻居奶奶的夸奖,在床上身体力行地告诉小哭包什么叫尽责的叔叔。
“叔叔是不是很厉害?”
【一句话简介】
这是一个任性的变态追妻反被撩的故事,有笑有泪,宠无上限。
欢迎入坑,上炕也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卧室的从刚才赫连诺接电话冰点的温度,瞬间变得火热起来,赫连诺怎么都没有想到,权心染会这般反应,现在遭罪的反而是自己,他现在哪怕忍的在难受,也不忍心再折腾她了,可她倒好,反过来调戏自己!
“咳…咳…染宝,早餐想吃什么?”刚权心染圈住自己脖子的时候,赫连诺耳尖瞬间红了,尴尬隐忍的咳嗽两声试着去转移话题。
“嗯?”说的什么?什么早餐?哈哈,不是要翻云覆雨吗?她这般配合,他怎么还能忍?小手转移到赫连诺的腰窝,一个用力掐了一把。
“……不喝牛奶对吧?我下楼准备早餐,你再休息一会!”虽然不轻不重,但腰窝是赫连诺非常敏感的部位,那小手肆意的作怪,他感觉真的是自掘坟墓了,继续努力的转移着话题。
“嗯?”权心染的好胜心,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洁白如玉的小脚丫也从羽绒被下探了出来,一点点的落在了黑色浴袍上,形成了鲜明的黑白配,只是这白嫩的小脚背上那点点红痕是什么鬼?
不得不说,这传闻冰冷的赫连大少床上无下限的行径真是让人没话讲……
“权!心!染!”感觉到权心染更加肆意妄为的动作,赫连诺深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彻头彻尾的错了,他刚才就应该放下电话直接下楼准备早餐,干嘛还跑过来调戏一番,现在倒好,让小女人给倒打一耙,恨不得将这羽绒被给撕碎,咬牙转身一溜烟的离开了卧室!
“诺…诺…”
看着赫连诺看似淡定自若却落荒而逃的身影,权心染娇吟的喊着赫连诺的名字,知道自己反调戏成功了,心里莫名欢喜,看来这招非常奏效啊,以后就用这招对付他,看他能怎样,她肯定不知道,赫连诺这般落荒而逃,是心疼她!
不知不觉中,权心染已经想到了赫连诺与她的以后,她自己都不曾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爱着这个男人,这个外界冷面修罗,冷面总裁,在她跟前像个孩子的男人,会生气,会吃醋,会恼羞成怒的赫连诺!
“嘭——”卧室的门被赫连诺重重的关上了,摔的这般响不是摔给权心染看的,而是摔给自己看的,这女人,还有心思戏弄他,看他以后如何收拾她!
“哈哈…哈哈…”盯着被紧紧关上的卧室房门,如果不是这会儿浑身疼痛难忍,权心染绝对的要在床上毫无形象的翻几个跟斗,整间卧室甚至是整间公寓都能听到她的欢乐的笑声。
听着卧室传来一阵阵非常有底气且无比欢乐的笑声,赫连诺深深的忏悔了一番,看来真如她所说,真是自己的技术不行,让小女人现在还有这般力气!不过想到以后有小女人陪着他一起‘锻炼’心里也无比畅快了!
加快了下楼的步伐,他怕一个控制不住,就转身冲进卧室,用自己独有却专属于她的方式,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得意妄为的小女人,但又不想小女人遭罪挨饿,脚底抹油的进了厨房,认命的替权心染准备丰盛的早饭。
虽然被调戏的有点难受,但跟心疼小女人比起来,自己这点难受不算什么,晨光的衬托,让赫连诺的周身显得异常温暖,然而这种温暖是楼上他要用一辈子来宝贝来守护的小女人给他的。
经过刚才卧室那一番景象,赫连诺差点忘记刚才慕容辰打电话过来的事情,将最后一颗荷包蛋铲出锅,放在餐盘上,一手拿着自己的手机编辑短信,一手轻轻搅动着锅里的马上就要熬好清淡的蔬菜粥。
短信发送成功,粥也熬好了,仔细的盛出来,连同刚准备好的荷包蛋跟几个简单清脆爽口的小菜一并放在了餐盘上,端起走向二楼主卧。
赫连诺的厨艺传承于他的母亲,过早的独立,加上母亲亲自的指导让赫连诺练就了一身好厨艺,只是自己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对做饭这件事情乐此不疲,尤其是对权心染,哪怕她现在要满汉全席,他也会倾尽全力的去为她准备且只为她。
而此时清晨慕容辰的别墅,看上去确实一番凄凉的景象——
客厅里东倒西歪的酒瓶,慕容辰没有梳洗的面容,死死的盯着手机,他确定,刚才他给权心染打的电话没错,号码是那天在榕庄会所权心染给他的,这也没错,多次核对号码准确无误,这也没错!
可是为什么在自己拨通电话后,那边会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而这个男人的声音是他在熟悉不过的声音,这声音不就是赫连诺的声音吗?
慕容辰凌乱了,这是什么情况?权心染的电话怎么会是赫连诺接?赫连诺这清早怎么会接她的电话?赫连诺这人压根就是身边不会出现异性的人,怎么会在大清早接一个女人的电话?听刚才从赫连诺嘴里喊出来自己的名字,慕容辰怎么觉得背脊发凉?肯定是电话串线了!对,就是串线了,要不就是自己喝醉了,拨错了号码,可是这号码显示的就是权心染的啊!不过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电话串线,说出去谁信啊?!
异性?女人?
“叮——”
慕容辰好像想到了什么,声音嘶哑的讲着“女人…女人…”难倒就是前几日赫连诺说的,同他结婚而他却没有见过的女人吗?
这女人,这女人难倒就是权心染?!那是不是权心染这样帮他是从赫连诺那边知道了什么?但是如果这样,赫连诺应该会告诉他的不是吗?慕容辰更加迷茫了!
没等慕容辰消化这个震惊的消息,赫连诺的一条短信传到了他的手机上,点开短信的内容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原来这个女人,真的是权心染,自己真是被两个人瞒的好苦,而他不知道,赫连诺才是被瞒着的那个人!
“总部,我会带她过去!”
看到短信的内容,慕容辰瞬间又挂上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起身上二楼直接进了浴室,待会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拷问拷问赫连诺,竟然这种事还瞒着自己,不过这大清早接电话,而且神清气爽中又带着餍足的味道,不用想也知道经历了什么!
只是,这慕容辰此刻想的倒是非常美好,真的到了总部,见了赫连诺跟权心染之后,差点没一条命交代在总部的训练场上,他就不明白了,听狄烨添油加醋的说了凌晨见到赫连诺的景象,种种迹象表明,这男人就是纵欲了,而且是初次开荤的那种纵欲,怎么还有那样的神力跟自己对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寓内——
赫连诺端着餐盘轻声推门走进卧室内,看着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的小女人,挑了挑眉,内心深深的自责了一番,看来自己真的把她折腾坏了。
“染宝,还难受吗?”说着长腿一勾关上了卧室的门,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在床边坐了下来,手臂轻轻的圈住还在盯着天花板愣神的权心染,柔声说道。
权心染自己待在卧室的这会,越想越生气,恨不能现在起身去把电脑给砸了,又恨不得跑去厨房对赫连诺捶打一顿,可是她现在真的又累又难受,刚试着起身去卫生间,差点一跟头摔个狗吃屎,直接顺势又躺在了床上。
“怪谁?我这般模样,你说!怪谁!”这会听到赫连诺这个罪魁祸首对自己说的话,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撅个小嘴冲着赫连诺嚷嚷着。
“好好好,我的错,我应该听染宝的,要快!不应该这样没有节制!”看着圈住的权心染冲自己闹脾气的样子,赫连诺赶紧认错,自己好不容易开荤,如果不好好哄着,怕是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赫连诺想的一点都没错,以后以后的日子,在这方面赫连诺真的是要跟权心染斗智斗勇。
“你还说!”权心染听到赫连诺说的那个‘快’字,感觉浑身上下的神经都是紧绷状态,整个人都出在了防御状态。
“我不说,我不说了,好么?我抱你去洗漱,然后喝点粥,一会要冷掉了!”赫连诺就差举手投降了,现在不管怎么样,先要哄好她,看权心染的样子,自己都觉得自己做完太禽兽了!
“哼——”
裹着身上羽绒被,赫连诺就像怀里抱着一个婴儿一样把权心染抱进了浴室,将她安稳的放在梳洗台上,轻声说道。
“染宝,乖乖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物。”
权心染也非常听话的没有动,只是从背后的镜子转头看了一眼,额头挂了三条黑线,放眼望去这露出来没有被裹住的部位,是被马蜂给蛰了吗?这赫连诺嘴巴有毒吧!
等赫连诺从衣帽间拿了衣服再次进入浴室的时候,就感觉洗漱台上坐着的女人周身整燃烧着熊熊怒火,两只眼睛斜视着他,黑眼珠都看不见只剩下白眼球是怎么回事?
“禽兽!简直是禽兽!”
“那…那个…染宝,衣服给你放这边,需要帮忙你喊我,我先出去了。”被权心染这样说着,赫连诺莫名的心虚,昨晚真的有点过分了吗?他也看到镜子照射出来的景象了,本来他是打算留在这里给她洗漱更衣的,但光看那圆润的肩头就已经有点鼻头发热了,更何况是接下来洗漱更衣?就直接找了一个借口走出了浴室。
说着赫连诺还是小心的将权心染抱下梳洗台,等她站稳以后转身离开了浴室,他觉得浴室这个地方,此刻他不宜久留。
等赫连诺走了以后,权心染感觉两腿站着都费劲,一直打颤是怎么回事?心里更加把网友跟赫连诺狠骂着,等她一把将围在身上的羽绒被扯下来的时候,整张脸红的能煎荷包蛋,鼻孔都变大了,呼吸变得急促紊乱,镜子里的她浑身上下哪里还有好的地方?她昨天是误闯了马蜂窝吗?还是那种要人命的马蜂窝,她是不是该庆幸,该鼓掌,此刻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赫!连!诺!”
对着镜子,权心染咬牙切齿的说着,手里攥着的羽绒被的一角已经被蹂躏的不像样子,她已经完全把被子当成了赫连诺,可是被子不干了,什么仇什么怨让它受到了这等折磨。
接近半小时的功夫,权心染才打开浴室门,好在赫连诺给她找的衣服遮蔽性比较强,真的是应该要感谢这个男人的煞费苦心了,无死角的遮挡住了他禽兽的痕迹,没等踏出浴室,权心染整个人被赫连诺抱了起来,刚才赫连诺一直站在浴室门口等她,也清楚的听到了她如何骂自己的,他并不在意,因为这个人是她,哪怕权心染现在要了他的命,他绝对会毫不犹豫!
“染宝,刚热的,粥的温度刚好,刚才不是饿了吗?赶快吃!”赫连诺抱着权心染走到卧室的沙发上,稳稳的将她放下,端起刚才下楼热过的粥,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权心染的跟前。
“你吃了吗?”看着眼前摆着的粥,小菜跟荷包蛋,权心染肚子里的馋虫被勾了出来,现在自己真的是又累又饿,但想着从刚才这个男人就一直陪着自己应该也没有吃过,就顺口问了一句。
“你先吃,我不饿!”赫连诺现在只想先伺候好眼前的小女人,哪里还顾得上饿不饿,把勺子又往权心染嘴边送了送,示意她趁热吃。
权心染恼羞的瞪了一眼单膝跪蹲在自己跟前的男人,她怎么会不知道他不饿,昨晚吃了那么多,还能饿吗?还好意思这般大言不惭的讲出来,真是禽兽不如!
刚才赫连诺完全是脱口而出,没有深层次的去想这句话的另外一层含义,被这么瞪了一眼,又尴尬了,直接将勺子放在权心染两片红唇之间,在明显不过的意思,权心染也懒得跟他计较,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自己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想来,昨晚有那么几次自己不也是蛮享受的吗?
别扭的张开嘴,一口一口的吃着赫连诺喂的粥,一会功夫,一碗粥吃了一半,权心染胃口本来就小,一碗粥能吃的剩三分之一,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不过这清淡的粥,爽口的小菜,两面金黄的荷包蛋真的非常符合她的胃口。
“饱了!”等赫连诺再喂一勺粥的时候,权心染就直接开口阻止了,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会撑的非常难受的。
“好!”见权心染不在吃了,想必也是吃饱了,两人在一起吃饭的次数并不多,对她的食量还不是太了解,所以,她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剩下的粥跟荷包蛋,赫连诺直接三下五除二的给打扫干净了!
权心染震惊,这是那个病态洁癖的赫连诺吗?之前从赫连诗雨那边听说过,她哥哥是怎样怎么样变态洁癖的,虽然那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她哥哥就是赫连诺,但是现在知道了,眼前这个人莫非是假的?刚刚自己用过的勺子眼睁睁看着他直接用了喝了剩下的粥,自己吃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那点荷包蛋赫连诺也二话不说给吃了,这人是真的吗?
“君子不诺,许之于心!染宝,对你没有洁癖!”赫连诺在喝粥吃荷包蛋的时候就猜想到权心染肯定会想着自己的洁癖问题,自己的确有着变态的洁癖,有时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态到那种地步。
就好比去餐厅吃饭,他用餐的那套餐具肯定是赫连诺专属的,每次用餐结束都是由专人清洗高温消毒的,平时的吃穿用的等等其他方面,如果自己有时间能处理,绝对不会让他人插手。哪怕是口袋里的一条手帕,都是千挑万选,由专人负责的,然而对于权心染,赫连诺的这种洁癖瞬间没有了,而且好像不治自愈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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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收拾好碗筷后一刻不停留的回到了卧室内,卧室的沙发上,权心染就慵懒的窝在上面,盖着一条绒毯,闭着眼睛假寐,真的是把她累坏了,吃过早餐肚子是不饿了,可是现在浑身上下包括头发丝都觉得跟散架一样。
赫连诺进卧室后想到刚才慕容辰的电话,应该让权心染知道,不管两人究竟有什么事,他既然选择相信,那就不会去猜疑什么,但许多事情,他觉得又权利知道跟参与,走到床头柜那边将权心染的手机后,来到了沙发前。
“染宝,刚你手机有个电话打进来,见你没醒来我就接了,可接通后就被挂断了!”赫连诺怎样也不会说是慕容辰的电话,也不会说慕容辰肯定已经知道接电话的是他了。
“电话?谁的?拿来我看下!”很少有人会大清早给自己打电话,抬手接过赫连诺递给自己的手机,这个手机号码在S市很少有人知道的,权心染这会儿也没有心思去想,自己之前有把号码留给过慕容辰。
“是慕容辰!”赫连诺从权心染的表情上没有察觉到任何,好像她并不知道慕容辰会打电话来一样,也好像她跟慕容辰的关系并没有自己猜想的那般。
“慕容辰?!他打电话来干嘛?”听到这个名字,权心染才想起来,当初给慕容辰U盘的时候,有告诉他自己的电话,因为她相信,慕容辰肯定会主动联系自己,因为视频中两个人其中之一,是慕容辰恨之入骨的人!
“……”赫连诺无语,他怎么会知道慕容辰打电话来找她做什么?而且还是大清早的,说的言语听在他的耳朵里还有那么丁点暧昧的气息,好像两个人非常熟悉彼此一样,但看权心染的表现也不想,这让他更不解了。
“他说什么?”打电话来总归要找她有点事情的,而且,她肯定慕容辰一定看过视频了,而且,对视频中的男人具体现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要不然不能隔这么短的时间就联系自己。
“他想约你见面。”赫连诺带着不满的回道。
“约我?见面?看来他已经知道了!”权心染并没有听出赫连诺言语中的不满,点头低声的嘟囔着,慕容辰也没有想象中那般迟钝,但不迟钝三年多了怎么还没有找到姐姐。
其实,关于慕容辰一直在寻找权心蓝的下落,只是‘狱门’的信息资源管理者是‘’,然后加上黑手党,权家的阻挠,权心蓝的蛛丝马迹无迹可寻,这也怪不得慕容辰。
“……”赫连诺觉得这个小女人真的是没有防备,也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这刚才她问他答,怎么像下属跟领导汇报工作一样!
赫连诺的听力非常好,他没有错过权心染刚才嘴里嘟囔着的东西,慕容辰知道了什么?赫连诺更加好奇。
“我跟他约好了地点,你休息一下,我带你过去!”
“不用,现在就出发吧!”这件事情越早处理越好,家里的所有人都清楚,姐姐心里在意的那个人就是慕容辰,而且两个人也有恩夕了,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权!心!染!”赫连诺脸色又恢复到了昨晚那般阴冷,掰着权心染的肩膀,一字一顿的喊着她的名字,这女人难倒是没有心吗?就这么着急去见慕容辰吗?如果拥有一对翅膀,是不是此刻直接从落地窗飞出去啦!?而他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将去哪欣然怎样,在心里已经把慕容辰深深的惦记上了。
而刚从别墅洗漱干净神清气爽准备去‘狱门’总部的慕容辰,生生的打了个喷嚏,慕容辰纳闷,这艳阳高照的,自己身体素质还不知道差到熬了夜喝了酒就生病吧,没生病打什么喷嚏?那一定是有人想念自己了,而慕容辰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想念’让他差点丢了半条命!
“嘶——赫连诺你要干嘛!放开我!”权心染冷不丁的被赫连诺被从沙发给拽了起来,感觉肩膀上的两只手带着颤抖,但力气大的要把两个肩膀头给捏碎一样,倒吸一口冷气,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对着赫连诺大声吼道!
“你就那么想见他吗?你跟他什么关系?你见他做什么?”赫连诺眸底布满了一层冰霜,他跟权心染一样,有着强大且变态的占有欲,他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去猜疑两个人的关系,他试着去相信,但看到权心染如此急切的想要见到慕容辰,又想到俩人在会所里面,种种的种种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此时,权心染并不知道她刚才没有走脑子的话刺激到了赫连诺,让赫连诺误以为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跟慕容辰约会,见到赫连诺如此态度,权心染第一次觉得这样委屈,她帮慕容辰一方面因为自己的姐姐,另一方面全部都是因为赫连诺。
想到昨晚这个男人的浓情蜜意,此时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冰冷,还对着自己大声嚷嚷,权心染一瞬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以为经过昨晚,赫连诺会选择相信她,不会在意报纸上面的报告,而她也想好了,跟赫连诺把前因后果讲清楚,只是自己今天真的有点累,想休息好再说,没想到这个男人现在这般对自己。
越想自己就越觉得委屈,越觉得委屈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从小权心染就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孩子,脸上总是挂着笑容,记得上次流泪也是在三年多前了,之后就很少会再流泪,而这次好似积攒了多年的泪水,开了水闸一样从眼眶中哗哗的流了出来,越流越凶!
“染宝,染宝,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大声讲话,我不该吼你,对不起,别哭了,别哭了好吗?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不该去胡乱猜测你们慕容辰的关系。”看到权心染布满泪水的脸蛋,赫连诺瞬间慌了神,连忙的颤抖着双手捧着她的脸,一下一下的亲吻着权心染流下来的眼泪,一边吻着一边哄着她。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是太爱她,权心染不会知道,她对赫连诺而言,就像罂粟一样,沾染了就上了瘾,自己就想把她全部的美好统统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也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甚至是刚才自己都想到了,如果权心染真的跟慕容辰有什么,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囚禁起权心染,让她永远待在自己身边,哪怕权心染会恨他,他都不介意,因为,他这辈子只要她,只允许她是他一个人的!
但此刻,看权心染哭的满眼泪痕,心头仿佛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难倒是自己用错了爱的方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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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宝,染宝,我错了,别哭了好吗?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赫连诺此刻完全被权心染的眼泪弄得慌了神,他这般爱她,怎么会容忍她落泪,而且还是自己弄哭她的,心生自责。
“对!就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主动找慕容辰,我也不会主动去帮他,还不都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赫连诺!”权心染也不知道为什么,越哭越凶,越凶就越觉得委屈,推开赫连诺为自己擦眼泪的手大声的冲着他说道。
“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好么?染宝,别再哭了好吗?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现在就去,好不好?”赫连诺这会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也不管权心染现在是不是愿意动弹,直接从沙发抱起她来,往楼下走,从刚才看到权心染的眼泪他就后悔了,后悔自己的猜疑,后悔没有跟她好好沟通,后悔没有听她说清楚事情的原有,现在不管怎样,都要哄好眼前的泪人。
“放开我!赫连诺!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我,不要你朋友,你放开!”权心染委屈的别扭,在赫连诺怀里不断挣扎着,拍打着赫连诺的身体,而赫连诺承受着她这般胡闹,好似不知道疼一样,稳稳的抱着权心染,稳步走下楼。
“放开!”权心染见拍打赫连诺起不到任何作用,而且,身上硬邦邦的,拍的自己手都疼,二话不说,直接张嘴狠狠的咬在他的肩头上,嘴下毫不留情,用尽了现在能用尽的所有力气,狠狠的咬了下去,她自己都觉得,咬着的那块肉就要被咬下来一样。
“嘶——染宝,别再乱动了。”真的很疼,赫连诺疼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但手仍旧紧紧的拖住权心染,只是刚权心染那般闹腾,总是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就差那么一点,就蹭起了火,赫连诺只能忍着提醒道,继续走。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权心染丝毫感觉到赫连诺言语中对自己行为的提醒,继续我行我素的在他怀里作怪,刚才楼上还觉得浑身散架,现在跟这个男人对抗起来,觉得浑身都是力气。
“对,禽兽,染宝,别乱动!”赫连诺声音沙哑的说着。
“啊……赫连诺,你放开我!”权心染觉得无力诉说了,这个男人怎么说都不听,死死的抱住自己。
“唉,看来我真的如染宝所说,技术不到位,让我的女人没有好好享受,现在还有力气这样挣扎,我真的该好好检讨下自己了!”赫连诺还坏心的用手掌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权心染的翘臀。
“啊!变态!”这一下不要紧,权心染差点从赫连诺怀里一个鲤鱼打挺的跳下来,脸蛋瞬间又红透了。
“……”
赫连诺觉得自己跟权心染在一起以后,就变成了自虐体系,没事就自虐的那种,刚刚那一下拍下去之后的手感,瞬间又让他想到了昨晚两人那热火朝天的景象,有那么一瞬间,赫连诺觉得自己马上就绷不住了,想要立刻将小女人给按在沙发上,慢慢的享用,可是心里还是心疼这个小女人的,所以自己只能硬生生的忍下去,宽慰着自己,来日方长!
赫连诺将权心染稳稳的放在副驾驶座位上,替她扣好安全带,转身朝驾驶室走去,在开门进入车厢内的瞬间,深吸一口气,时刻提醒着自己,一定要稳住,现在不是时候,昨晚折腾的她有些辛苦,自己一定不要兽性大发。
……
“你要带我去哪里!?”权心染转头看向窗外,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开口问道但脸上的表情是难掩的失落,自己心里对于赫连诺猜忌她与慕容辰关系非常在意的。
她承认,她已经开始在意赫连诺对自己的看法,她也承认,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赫连诺,而她既然选择了婚姻,就会忠于婚姻,决不允许猜疑,任何事情可以来求证,而不是质问,赫连诺怎会这样怀疑自己?!
“总部”赫连诺并不介意带她去‘狱门’总部,她是他的女人,也是‘狱门’的女主人,不管权心染的背景如何,赫连诺都不介意,他相信,他会用他独特的方式走进这个女人的心里,从此不再离开,只是不知道的是,他的名字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权心染的心头。
“嗯?什么总部?”权心染认为自己幻听了,她知道赫连诺说的总部指的是哪里,明知故问的反问道。
这男人没有搞错吧,至今,连自己身份背景都没有弄清楚,就这么带她去那么重要的地方,会不会太草率了,不过心里也是高兴的,这个男人对她还是信任的,刚才那些不好的情绪也一点点的在消散。
“‘狱门’总部”赫连诺又耐心的强调了一遍,他知道权心染心里清楚他说的总部是哪里,对于权心染的明知故问,赫连诺并没有生气,他知道权心染在担心什么,既然选择了相信,还是那个决定,哪怕是来取他的命,他都毫不犹豫!
“赫连诺你……”权心染感觉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看着正在开车的赫连诺,想说的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讲不出来。
“染宝,我选择了你,就会相信你,刚才是我不对,我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会那样去质问你,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你是我的女人,是‘狱门’的女主人,是赫连家未来的主母,你有权利知道所一切!”赫连诺抬起手握住权心染的手,与之十指紧扣,轻声的说道。
“赫连诺,谢谢你的信任,我跟慕容辰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等见到他,我会跟你说清楚一切,你放心,我忠于这段婚姻,不负你!”权心染觉得,赫连诺跟自己的哥哥权影非常的像,外表看上去非常的强大,但内心是缺少安全感的,尤其是对待爱的人,她此刻冷静下来前后考虑了一番,也清楚的知道,赫连诺刚才那样是因为什么,如果自己早点讲清楚,或许,就不会引起后面一系列的误会,但是她不后悔,正因为经历过这样子的事情,他们两人说开之后,以后就会更好。
“染宝,谢谢你,谢谢你的出现,谢谢你的陪伴,谢谢你的理解,总之,一切的一切,是我赫连诺修来的福分,此生,不负!”赫连诺觉得他是幸运的,也觉得他与权心染之间是冥冥之中的注定,本来马尔代夫之行可去可不去,但是他去了,而且还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他最喜欢的袖扣,也是注定,一切的一切他都感谢,感恩遇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诺尔牧场,是一座充满着阳光的牧场,S市最大的牧场,地理位置佳,周围风景优越,是S市难得休闲放松的好地方,但这间牧场从不对外营业。
蓝天白云,绿绿的草地一望无际,羊群在草地上津津有味的吃着青草,奶牛们也优哉游哉的在散步,还有几匹品相绝佳的枣红马在草地上奔跑着,‘风吹草地见牛羊’展现的淋漓尽致。
牧场的周围树木环绕,中间位置有一处非常具有时代感的高楼矗立着,毋庸置疑,这里就是‘狱门’的总部,有人会觉得这样的地方过分的醒目了,很容易让敌人发觉,然而大家不知道的是,这间牧场真正的秘密是在它的地下——
经过一层层严密的验证,慕容辰的跑车急速的行驶进了马场中央的别墅前,从车上下来他双手插着口袋,玩世不恭的吹着口哨,一步三晃的优哉游哉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鬼鬼,King还没到?”慕容辰走进客厅,对着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温文儒雅的男人喊道,男人穿了一身素白的衣服,头发整理的一丝不苟,坐在阳光下的客厅中央,就像是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男子。
“……”而坐在沙发上看书的男子就是早上给赫连诺‘特殊’药膏的医生——狄烨,在道上人称‘鬼手’只要他想,你可以活亦可以死,只要他不想,你会求生不能求死无门,而他一把手术刀,就能让你从天堂瞬间掉落到地狱。
“受受?!”慕容辰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继续喊着,喊着他对狄烨不同的‘爱称’那副欠抽的嘴脸,让狄烨忍不住嘴角抽搐!
“判官,看来上次的教训对你而言不够深刻!”狄烨转头看向慕容辰,唇角挂着优雅的笑容,眼角轻挑,薄唇微勾,轻声的说道,而这个笑容让慕容辰觉得浑身汗毛倒立,这样的笑容,就是狄烨对待敌人必有的笑容,想到上次见到这样笑容的情景,慕容辰心里大叫完蛋啦!
“深刻,非常深刻,永生难忘,鬼手,鬼手,行了吧?King跟他女人呢?”想到之前有一次,慕容辰在狄烨最郁闷的时候,喊了‘爱称’,狄烨笑的像狐狸一样,在慕容辰的咖啡里放了一粒药,慕容辰跳起了脱衣舞,而且还是那种无法直视的脱衣舞,如果不是赫连诺一杯冰水,估计慕容辰还不知道要做出何等刷新大家三观的事情。
“凌晨来过了!”狄烨收起狐狸般的笑容,继续看书,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慕容辰毫无营养的问题,如果慕容辰眼睛好使,就应该清楚的看到,客厅除了他就是他,哪里还有别人,明知故问!
“来过啦?”慕容辰郁闷,凌晨来过了,现在约自己来这里干嘛?而他不知道,赫连诺约他来这里,最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方便揍他,在宽阔,土地肥沃的训练场地,狠狠的教训他,让他清楚的知道,什么事朋友妻不可欺!
“嗯——”狄烨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慕容辰,对于慕容辰有时候特别白目的表现,大家真的非常无奈。
“来干嘛?”慕容辰一副八卦的表情,想要继续探究下去,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赫连诺今天约他来这里的最主要目的。
“你可以亲自问King”想到今天凌晨见到赫连诺的情景,狄烨真的是费了非常大的力气,才抑制住自己内心想要跟慕容辰分享的心境,虽然他觉得慕容辰有时很白目,但喜悦的事情总要跟好朋友分享不是,看似面部表情的狄烨,此刻心里早就炸开了花!
但赫连诺的脾气,‘狱门’的大家都是清楚的,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他可不能冒着被虐的风险去嚼舌根,所以真的是一忍再忍,心里还是渴求慕容辰不要再继续问下去了,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全盘托出。
其实赫连诺清楚,晚上的时间,牧场的别墅只有狄烨一个人,他也清楚狄烨不会轻易去八卦什么事情,再加上昨晚一世情急,就没有在意那么多细节,直接开车来了牧场找狄烨取药,等到看到狄烨那掉在地上下巴颏,赫连诺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何等形象,但那时候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选择视而不见,心里当时还想,如果狄烨敢胡说八道,他绝对会把狄烨丢进牧场后面的鳄鱼池。
正如赫连诺所想,狄烨确确实实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对凌晨的事情只字未提,但赫连诺不知道,狄烨已经忍到了极限,此刻,狄烨只想赫连诺快点到牧场来,把慕容辰给拎走。
“额——我去倒杯咖啡,你继续看,继续看哈!”借慕容辰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直接去跑去问赫连诺,为什么凌晨来牧场,不用猜他这会儿都能想象得到,赫连诺那气场,那眼神,如果人真的能用眼神杀死人,那么,慕容辰早就死在了赫连诺眼神之下!
对着狄烨说完,慕容辰走进厨房,没一会儿功夫,端着一狄烨之前准备好的咖啡,轻抿了一口,感叹道:“啧啧——咱们的鬼手不但医术了得,这煮咖啡的技术一点没退步,这绝对是居家……”后面的话没说话,直接被狄烨飞来的一记刀子眼给杀了回去。
“鬼手,我有儿子了!你替我高兴吗?”慕容辰端着咖啡走出来,不去理会那一记刀子眼,把咖啡放在茶几上,低头盯着咖啡,看不到脸上的任何表情,缓缓的开口,好像自言自语的说着。
“……”
狄烨觉得今天慕容辰疯了,是不是发烧了?烧坏脑袋了?还是因为要跟那个东方大小姐订婚,受了什么刺激,可是据他了解,慕容辰虽然花丛中留恋,但从未睡过任何一个女人,这哪里来的儿子,狄烨见此,并没有开口说什么,放下手中的书,看着慕容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出生入死兄弟几年,他清楚,此刻慕容辰的情绪处在低谷,刚才的一切只是伪装出他真的很好,因为这几年,慕容辰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真的,儿子,很可爱的儿子,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是Angel给我生的!”慕容辰没有抬头,继续低头说着,声音中能听出喜悦中带着欢乐,但在这片阳光下显得那般凄凉,好似这片暖洋洋的目光怎样都温暖不了慕容辰一样。
“……”
狄烨知道前几年慕容辰经历了什么,也知道他失去了什么,当时被带回来的慕容辰,顷刻间失去了至亲至爱的人,整个人都是崩溃的,他回来的那段时间,慕容辰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黑暗的折磨让慕容辰变得像疯子一样,如过不是那个神秘人,带来了符合慕容辰的眼角膜,那此刻慕容辰仍旧是一个与黑暗作伴的人。
只是这儿子一说,从何而来,狄烨觉得,慕容辰真的是病了,要不然怎么无缘无故说自己有个儿子,只是他不知道,慕容辰真的有儿子,而且,这个儿子还是他们的领导者之一——
“是真的,我那天见到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是不是他也会像Angel一样,恨我而离开我,鬼手,你告诉我,是不是?”慕容辰语气中充满了自责与懊悔,如果回到三年前,他一定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可是时光又怎会倒流,现在就连突然出现的宝贝儿子,也因为恨自己而突然消失不见了。
而正在‘钻石郡’吃完早餐,跟蓝斯坐在地毯上打游戏的恩夕,觉得耳根发热,心里暗揣,一定是那个便宜爹地在念叨他,他不是突然消失啊,他只是去了一趟意大利,至于去干了什么,慕容辰知道真相后,眼泪真的要留下来!
“判官……”狄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相劝。
“我知道,是的,都离开我了,他们都离开了!”说到这里,慕容辰声音哽咽,双手捂住自己的头,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有罪,是个罪人,害了身边所有的人,自责,无助,时时刻刻都困扰着他,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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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相对无言,客厅里面的空气也显得异常的压抑,慕容辰不在说话,而狄烨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安慰他。
“进来人都察觉不到吗?”赫连诺走进别墅客厅扬了扬嘴角,目光淡然扫过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
“K…King,你来了?”狄烨听到赫连诺的声音回神,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嗯”赫连诺勾着唇角,懒懒地回道。
“大少爷,你约我来好歹准时些啊。”慕容辰听到赫连诺的声音,站起身来,又恢复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对着被赫连诺拥着的权心染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哦?如何准时?”薄凉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让站着的狄烨抹了抹冷汗,而听着语气,慕容辰忍不住哆嗦了下。
“权心染,我的夫人!”慕容辰刚才对权心染点头的招呼,没逃过他的眼睛,宣誓主权的开口介绍到。
“染宝,这是狄烨,鬼手。”
“嫂子!”狄烨恭敬的问候到,他从凌晨就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能让赫连诺做到那般,但今日一见,从权心染周身散发的气势,他就清楚,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幸会!”权心染淡淡的回道,不是不想去热情,而是身体这会还有点不适,她想要找个窝,睡个昏天黑地!而她也察觉到了,狄烨眼神对自己的探究,她自认为身上的气息敛的干干净净,但看狄烨刚才的眼神,似乎……
“哑巴了?!”赫连诺锐利的目光直望着慕容辰,怒火从胸口一波一波往上涌,眼眸带着浓浓的戾气。
“嫂子!”慕容辰觉得脊背不断在冒寒栗。
“去训练场!”赫连诺咬牙切齿的对着慕容辰说道。
“啊?”慕容辰摸不着头脑的来了一句。
狄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睨了慕容辰一眼,这白目,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狄烨也看到报纸上面的报到了,这慕容辰反射弧太长,不是一般人能帮得了他的。
“染宝,我带你上楼休息下。”赫连诺没有去理会慕容辰的疑问,转头拥着权心染朝二楼的主卧走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他的女人此刻需要休息。
“……”权心染无话可讲,这男人眼睛是安装了X线,能看透她的所有。
狄烨上前走上前,拍拍慕容辰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的神情,转身走向客厅书架前,按动旁边的按钮,扫视巩膜后,回头对着慕容辰喊道:
“判官,别愣着了,难道你想要等King一会从二楼下来请你去?”
慕容辰转身朝着狄烨的方向走去,扫视巩膜后,进入书架后方,至此,客厅安静了下来!
二楼——
“染宝,你在这边先休息下,一会带你去牧场逛逛,这是我的卧室,没人进来过!”赫连诺在别墅的房间就是一个总统套房,里面设施一应俱全,转身从外面的冰箱,倒了一杯果汁,放在床头轻声的对权心染交代道。
“好!”接过果汁权心染慢慢的喝着应道。
“那你休息吧,我去去就来!”交代完,赫连诺转身走出了卧室。
权心染喝着果汁,轻笑,这男人吃醋的劲还没过吗?她怎么会不清楚赫连诺喊慕容辰去训练场做什么,望着窗外的阳光,无奈的摇摇头!
这时,放在手包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走了下眉头,气势瞬间转变了,从大床上起身走向落地窗,按下接听键。
在阳光下的权心染,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地狱走出来,挥着翅膀的恶魔,冷凝着落地窗外。
“音,欢迎归来!”权心染微勾唇角,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他们到了,时间刚好!
“鬼灵,好久不见!”打电话的是千音,是双胞胎姐妹的姐姐,短发女人,只要是她盯上的目标,没有一次脱手,今天刚跟妹妹千幽来到S市。
“鬼灵,鬼灵,还有我呢,你都不欢迎我的吗?!”这时一道好听的声音总电话那边传来,争宠一样的嚷嚷着,这是妹妹,千幽,表面无害的小萝莉一枚,跟姐姐千音性格完全想法,但正因为无害,才让敌人卸下了防备,死与无形。
“呵呵!音,幽,去老地方,我让人去接你们!”老地方说的是榕庄,那里是他们“弑羽殿”的地盘,有各自专属的房间,大家平时都跟普通人一样,所以,这个根据地未曾有人发觉。
挂断电话,权心染拨通了云修的电话,交代好后,站在落地窗前,此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下训练场上——
赫连诺今天出门,穿的比较宽松休闲,脖子上残留着的暧昧痕迹,就那么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狄烨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他凌晨已经领教过了,相比现在的视觉冲击,已经看淡了,但慕容辰是初次看到这样的赫连诺,震惊的那双眼珠都要瞪出来了,站在对面的赫连诺不理会他的震惊,直接魅影般的闪到慕容辰跟前,一拳打在了慕容辰的腹部。
猝不及防,慕容辰直接摔在了地上,他知道赫连诺已经手下留情了,但仍旧疼的他压碎一口银牙,单手捂着腹部,单手撑着起身,大口喘息着,没等反应过来,赫连诺一脚又揣了过来,慕容辰直接被踹出一米外!
“老实交代!”
“赫连诺,你疯了吗?无缘无故的你让我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慕容辰脸色发白,疼的已经额头冒汗,嘴里吐出一口血水,这一脚,赫连诺还是留情了,但慕容辰心里还是不痛快的对着赫连诺嚷道。
无缘无故的约自己来这里,然后二话不说带到训练场上,就给自己一顿狠揍,挨揍不要紧,但总归要有个理由吧!
“鬼手,报纸!”赫连诺直接对着站在一旁的狄烨开口说道。
“……”慕容辰更恼了,把自己打了就是为了报纸?报纸怎么了?难不成今天早上赫连诺家收到报纸,怪自己?傻了吧?
慕容辰一整天窝在自己别墅喝酒,报纸头条究竟是怎样的,他压根就不清楚,在看到赫连诺甩过来的报纸时,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是什么鬼?”看着保护头条,慕容辰把这间报纸出版社给惦记上了,而他忽略了指示记者拍下这些照片的某人。
“你问我?”赫连诺拧住眉头,脸色突然狰狞,声音都比刚才冷上了三分,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的生死兄弟,他绝对一枪崩了他!
“嘶…我…”慕容辰哑口无言。
“我怎么会知道,我跟她,哦不对,我跟嫂子,的确是去了会所,但前提我不知道她是你女人。”似乎想到什么,慕容辰瞬间变得有底气了,如果没有记错,权心染应该说过,是因为某人而帮他的,对,某人,那这某人指的就是赫连诺,而慕容辰不知道,这某人最主要的还是权心染的姐姐,他的爱人——权心蓝。
“还有,是她约我去榕庄会所的,而且还赛车,而且赢了我,赢了我知道吗?在榕庄会所给了我一个U盘,其他什么都没有了,今天早上打电话,就是想问清楚事情的原由,现在一头雾水被你揍!”慕容辰满肚子的委屈,也不管是不是大声嚷嚷会引来更多的暴揍,但他不想管那么多了。
“咳咳——就是这些!”慕容辰又吐了一口血水,整个人脸色看起来十分糟糕。
“鬼手,带他去上下药!”见此,赫连诺冷冷交代着,双手攥紧着拳头,骨节泛白,转身走出了训练场。
赫连诺刚才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没有听错的是,慕容辰说他跟权心染赛车,听到这里,赫连诺觉得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心情猛地跌落低谷,突然变得烦躁起来,这个女人究竟还有多少秘密,他清楚知道慕容辰的车技有多好,能赢得了慕容辰,那权心染的车技……
从地下训练场走出来,赫连诺没做停留直接上了二楼卧室。
看到躺在床上的小人,赫连诺扬起唇角,轻手轻脚的在床边做了下来,抬手拨开挡在权心染嘴边的长发,轻声的说着“染宝,你究竟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唔……”挂断电话没一会儿的权心染,就抵不住困意,躺在床上睡着了,此刻谁的正酣,感觉谁在蹭她的脸,痒痒的,抬手拍开作怪的手,努了努嘴,撇开了脑袋。
赫连诺被权心染拍开,也没有生气,关于权心染的事情他相信一定会了解清楚,但他绝对不会再像今天早上那样去质问她,他愿意等,起身进了浴室,他能闻到身上在训练场沾染的血腥味,虽然,他是有暗黑的一面,但赫连诺还是不愿意在权心染面前表露出来,眼下这两个人,某一点真的很像,只想把好的一面展现给对方。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昨晚,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权心染在二楼主卧睡的昏天黑地,赫连诺也陪着她迷迷糊糊的睡到了晚饭前。
权心染睁开眼睛的时候,望着外面慢慢暗下来的天色,一时之间不知道身在何处,感觉自己身体被什么东西禁锢着,怎样都是挣脱不开。
赫连诺在权心染醒来之前也已经醒了,只是一直没有起床,紧紧地拥着她,好像怎样都不够一样。
“染宝,醒了?饿吗?”赫连诺感受到怀里小女人动来动去,眼睛半眯着,声音沙哑的开口问道。
“嗯——有点,你什么时间回来的?”睡了大半天,就早餐吃了点,中午没有吃,现在确实有点饿了,她只记得上午挂了电话就在床上睡着了,并没有感觉到有人进入房间,而现在她却紧紧的拥着赫连诺,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两条细腿毫无形象的挂在赫连诺的腿上,权心染被自己这形象也是给雷到了。
“我回来的时候你睡得正香。”赫连诺想到从训练场回来进入卧室看到的景象,唇角上扬。
“……”
“叩——叩——”
“King,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卧室门外响起了狄烨的声音,没等卧室里的人回应,狄烨就转身下楼了,他知道赫连诺已经醒了。
“起来吧,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了!”赫连诺拍了拍权心染的翘臀,轻声的说着,他刚才已经收拾好了,只是眷恋着她,所以也同她赖在了床上。
“变态,在这样小心我把你手废了!”权心染总是被赫连诺这样吃豆腐,真心不爽,不管被窝里自己是什么形象,掀开被子从大床的另一边下床朝着浴室走了去,上午睡到傍晚,似乎身体没有最初那般不适了,走路步伐也稳健了。
赫连诺不知怎么了,就喜欢这女人炸毛的样子,他喜欢看她多面的样子,但想到她想让自己知道的秘密,眼底划过一丝黯淡。
趁权心染洗刷期间,简单的把大床整理好,没办法,自己的洁癖作怪,看到凌乱总是觉得浑身不适,然而自己好像忘了,今天凌晨自己是怎么不顾形象的了。
狄烨下楼没一会,就见权心染跟赫连诺从二楼走了下来,慕容辰跟狄烨已经入座,赫连诺跟权心染也在主座坐了下来。
慕容辰下午也在房间里休息,上午赫连诺的一拳一脚虽然留了几分力,但晚饭时分,他的脸色并没有好太多,也或许是通宵喝酒的原因,让他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权心染见到这样子的慕容辰,不免诧异,这赫连诺醋吃的真的有点大了,而她也不想去解释,她就等着赫连诺先开口,权心染就想看看,这个男人究竟能忍多久!
赫连诺直接没有理会慕容辰,在心里他也是在意这个兄弟的,但涉及到权心染,赫连诺似乎无法冷静下来,哪怕两人没有什么,但总觉得被隐瞒着些事情,心就揪着的疼,疼的也是权心染对他的不坦诚。
“染宝,这些都是你喜欢的,多吃些。”赫连诺盛了一碗时蔬菌菇汤放在了权心染跟前,这些菜他下午交代的,按照她的胃口做的。
“嗯,不错!”权心染喝了一口汤,味道的确很好,很鲜美。
“大家吃啊!”权心染见狄烨跟慕容辰坐在那里,筷子都没有拿起来,开口说道,心里想,难倒这赫连诺不发话,他们不吃饭吗?而她想的没错,事实就是如此!
“今晚菜做的不错!”赫连诺夹起一块上汤西蓝花,开口说着,狄烨眉毛一挑,这意思很明显了,可以开饭了,中午光忙着照顾慕容辰了,饭也没来得及吃,真的有点饿了,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而慕容辰下午躺在床上也想清楚了,今天为什么会挨这一顿暴揍,想来是赫连诺吃醋吃狠了,把自己当沙包了,其实他也是无辜的好吗?夹起一块培根,狠狠地蹂躏。
“看来你很有力气!”赫连诺见慕容辰这般模样,下午压下去的火,似乎有要燃烧,这算什么?把培根当做他了是吗?
“判官,你身上有伤,吃培根那么油腻干嘛?来,喝点汤!”狄烨觉得餐厅里有点火药味儿了,盛了一碗汤递给慕容辰,试图岔开话题!
“赫连诺,汤!”权心染觉得,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一顿晚饭,是无比幸福的事情,这会冒着火药味算什么事,伸手把汤碗递给赫连诺,意思在明显不过,赫连诺如果不买账,以权心染的脾气,直接会摔盘子走人。
餐桌上,权心染跟狄烨成功的岔开了话题,一时之间,餐厅中,只有筷子与盘子碰撞的声音,再无其他言语。
晚饭后,赫连诺带着权心染去了别墅外面的一条小路上,围着圈住羊群,牛群,马群的栅栏外,溜达了一圈,两人算是消化食物了。
路上,赫连诺牵着权心染,十指紧扣,慢悠悠的走着,“染宝,你有要问我的吗?”
“赫连诺,你无缘无故打慕容辰做什么?”权心染当然有问题要问,这男人吃醋贵吃醋,她知道,他们去了训练场肯定会打一架,但是她不知道,慕容辰会被打的那样重,看脸色就知道。
“你心疼了?”听到权心染提到慕容辰的名字,赫连诺声音直接冷了下来,双手攥的拳头越攥越紧。
“赫连诺,这不是重点!”这男人为什么听别人讲话总是断章取义,权心染能感觉得到,慕容辰,狄烨,赫连诺之间可以为彼此付出性命的兄弟,但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报道,赫连诺为什么要把慕容辰伤成那样?今晚餐桌上,她也能清楚的感觉到,慕容辰是硬撑着在用餐的。
“那你告诉我重点是什么?在我这里,重点就是你在关心他,你心疼他!”赫连诺觉得,只要权心染从嘴里说出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就不受控起来。
“赫连诺,你简直不可理喻!”权心染觉得此刻没有办法再与赫连诺沟通下去,他们两个人都需要冷静,转身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还消化什么食,气的都消化不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权心染走的决绝的背影,赫连诺一拳打在栅栏的栏杆上,栏杆直接断成了两节,手背上也慢慢的渗出了鲜红的血,浅褐色的眸子,戾气越来越重,对着权心染离开的放上大声的喊道。
“权心染,你究竟要我怎样!?”
“……”
权心染这会也在气头上,头也不回的走进别墅,不去理会身后男人的吼声,这种事情在于他自己,如果他自己都不愿去想清楚,不愿意问出来,那她不会主动的。
“狄烨,准备下医药箱。”走进别墅,权心染见狄烨跟慕容辰坐在沙发上,慕容辰的脸色,还是那样难看,走过去坐下来对狄烨说道。
“啊?谁……”狄烨听到医药箱惊讶,两人饭后说出去散步,这怎么还需要医药箱?这人看情况是没有受伤,难道是……
“赫连诺!”权心染冷声的打断了狄烨的问话!
权心染话音刚落,赫连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刚才受伤的手血渗血看上去越来越多,而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走到沙发边,在权心染身旁坐了下来。
狄烨见此,拿着医药箱前,动手开始包扎起来,心里疑问,这两个人刚才还好好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看赫连诺手上的伤来看,看来心里的怒火不小,避免累及到自己,狄烨尽可能的小心包扎,努力缩小自己在客厅的存在感,因为他觉得今天这三个人都不太对劲。
“慕容辰,你打电话约我何事?”从赫连诺进来,权心染看都没有看过赫连诺,也不去管他伤的是不是很严重,靠着沙发对着对面的慕容辰开口问道。
而听到权心染开口说话,赫连诺看似面部表情的坐在那里,狄烨也竖起了耳朵,他就说嘛,不对劲,看来真的不对劲,心里对慕容辰竖起了大拇指,胆子真不小,刚上了头条,又打电话约人家,不挨揍等什么?
“三年前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慕容辰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他想尽快知道答案,他等不了,一分一秒都等不了,因为他感觉,权心染知道的事情比他多得多,而且都是他怎么查都查不到的事情。
听到慕容辰的问题,狄烨猛地抬起头,三年前的事情,现在都变成了‘狱门’的首要任务了,但一点线索都没有,这话什么意思,难倒慕容辰一直调查的事情权心染都知道?
而赫连诺听到这里,也转头看着权心染,询问的眼神等着权心染继续开口,赫连诺对的技术是十分认可的,但连他都没有查到的事情,权心染怎么会知道?还是说,这个女人……
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眼前的权心染是慕容辰一直在找的Angel,那么,就是他……赫连诺不敢让自己想下去,但又想到慕容辰说过,他跟Angel发生过关系,但权心染是第一次,难倒……赫连诺此刻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权心染的答案。
“呵呵,此话问的妙,三年前?我应该知道什么吗?”对于这个话题,权心染不是不想回答,也不是故意吊着大家的胃口,她也察觉到赫连诺的眼神以及狄烨的震惊,但她怎么都没想到,赫连诺把她想成了Angel,更没想到赫连诺还联想到了第一次,如果知道,权心染绝对会挖出赫连诺的心。
“视频!”慕容辰笃定的说道。
“视频?视频怎么了?”权心染无所谓的一摊手,那样子就好像是,视频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顺路碰到,好心帮他一把而已,而她确定,慕容辰在意的是视频里面的男人,而不是那个女人。
“那个男人!”慕容辰的回答肯定了权心染的答案。
“我以为,你的关注点会在那个女人身上!”但权心染就是这样,你越是觉得对的,她越不说是对的,又把这个球抛给了慕容辰。
“算我慕容辰今天求你,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Angel在哪里!”慕容辰的语气中满是卑微。
“你有什么资格知道她在哪里,她过的好与不好又与你何干!”慕容辰今天一身的伤都是拜自己所赐,是自己没有及时的跟赫连诺解释清楚,但是,想到姐姐曾经因为这个男人受的伤,就收起了自己怜悯的心,但
“呵呵…与我何干?!说得好,与我何干,她孩子都生了,为什么连一个道歉的机会都不肯给我,还有,难道因为她恨我也要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吗?!”慕容辰不知道怎么忍着浑身的疼痛说出这番话来的,他觉得,已经用了他全部的力气,无力的瘫在沙发上。
“恩夕你也见过了,他自己的决定,我们从不做任何干涉。”恩夕的敏感家人都知道,关于恩夕任何决定他们从来没有干涉过,而且,大家都知道,恩夕渴望父亲,如果不是这样,那天她也不会同意恩夕去见慕容辰。
“恩夕?他是叫恩夕吗?很好听的名字,恩夕…恩夕…我们?你跟Angel什么关系?”慕容辰呢喃着恩夕的名字,远在‘钻石郡’的权恩夕觉得耳根越来越热,慕容辰抓住了刚才权心染话里面的‘我们’的字眼,追问着权心染。
“染宝,关于三年前,你都知道些什么?”赫连诺的手也已经被狄烨包扎好了,刚才的嫉妒之火听到刚才两人的对话也慢慢的熄灭了,轻轻反扣着权心染的手问道。
“赫连诺,关于我跟慕容辰,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关系,帮他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因为你赫连诺是我的丈夫!他是你的兄弟!其他的我不想多做解释!至于三年前的事,涉及到的人太多,暂时不方便多讲!”
权心染没有甩开赫连诺的手,因为握着的这只手是受伤的,看包着的纱布上又有渗血的迹象,她直接别开头,选择无视了,对着赫连诺说完直接转头盯着慕容辰开口说着。
“慕容辰,曲梦岚是你什么人?”
坐在一旁的赫连诺跟狄烨,也震惊的看着权心染,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她跟这人有什么关系?
难倒……
“你…你…你说谁?”这个名字,慕容辰觉得自己幻听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三年多了,自己不允许任何人提起这个名字,而别墅永远空着一个房间,那个房间能进去的也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这人,是他的母亲,生他养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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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忽然间觉得自己被赫连诺握着的那只手,力道不知为何变得大力起来,转头,权心染见赫连诺脸色阴沉的厉害,权心染瞥了赫连诺一眼,眸光幽幽让人看不清情绪。
“你是谁?!”赫连诺瞳仁深邃的盯着权心染说道。
权心染转头深深看看他一眼,突然冷笑道:“我是权心染,你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
是啊,这个问题已经强调很多次了,他已经有调查报告了,为何还一遍遍的来询问他,难倒他不烦吗?她自己都烦了好吗?
果然,赫连诺听完她的话,脸色阴沉的更加厉害,额间青筋凸起,神色冷峻,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她圆润的下巴,“那你是怎么知道辰母亲的名字的?”
这个名字三年多前就成为了禁忌,就像权家不再提起慕容辰这个名字一样的禁忌,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而且,从她的眼神中,赫连诺能感受得到,她对三年前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她不是Angel,那么她就是跟Angel有着特殊关系的人!
赫连诺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权心染一愣,移开目光,不让他的手去触碰自己同时甩开了被握着的手,缓缓道:“机缘巧合。”
的确是机缘巧合,浑身是伤的曲梦岚,被人扔进了大海,如果不是蓝斯与权影在那片公海上谈生意,那也不会那么顺利的就顺着曲梦岚这条线索,找到同在那帮变态恶魔般绑匪手里的权心蓝,救下的当天,权家跟黑手党就达成了长久的合作,也同时封存了所有关于曲梦岚跟权心蓝的任何消息。
沙发对面的慕容辰从刚才就一直沉默,突然抬头望着权心染,眼底没有丝毫温度的说道:“她还在是吗?为什么连她都不愿意见我?”
这个她指的是曲梦岚,慕容辰的亲生母亲,曾几何时,他也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而就在他所谓的小姨,妈妈的亲妹妹,离婚后来到这个家里后,一切都改变了。
没错!曲黎,给慕容辰前前后后张罗订婚的就是他母亲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当年,曲黎嫁的人家庭背景都没有曲梦岚嫁的好,从小到大,她什么东西都要与姐姐攀比,什么东西都要抢姐姐的,最后不甘寂寞的因为个人生活作风不检点问题,被老公起诉离婚了,慕容辰的外公外婆,以离婚的女儿不能住在娘家为由,将曲黎安排在了唯一的姐姐家曲梦岚的家里,也就是目前慕容家的别墅。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住在慕容家的那段日子,表面上看着本本分分,私底下做的那些事让人恶心,趁着曲梦岚有天生病,在她吃药的水里放了安眠药,让曲梦岚睡的死死的,那段时间,刚好是慕容家公司出现危机的时候,慕容滇在外应酬喝的有点多,顺理成章就变成了小姨子照顾醉酒的姐夫,而曲黎也不是省油的灯,醒酒汤里也加了料。
就在那个夜晚,她跟慕容滇发生了关系,而曲黎当天早上也没有早早醒来,她一直等着曲梦岚来到她的房间,如愿以偿,姐姐发现了这件事情,崩溃之下,要同慕容滇离婚,而公司危机时刻慕容滇怎么会选择离婚,如果离婚曲梦岚手里的股份就会撤走,那么,S市的慕容集团就会成为历史。
曲梦岚在慕容滇的解释之下,选择了容忍,她相信慕容滇,但却不相信自己的妹妹曲黎,对于曲黎慕容滇没有多大的感觉,发生关系连自己都稀里糊涂的,只想拿点钱,补偿曲黎,想将她送出国。
然而,曲黎怎么会同意?找了时间变本加厉的跟自己的爸妈说了这件事,遭殃的最后变成了曲梦岚,曲梦岚成了父母口中,容不下妹妹的人,无理取闹之人,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小女儿跟自己姐夫搞在了一起。
从那之后,曲黎做事情就变本加厉起来,处处与曲梦岚作对,慕容滇忙于公司的事情也无暇顾及那么多,只是就在某天曲黎竟然说自己怀孕了,曲梦岚算算时间,以为孩子是慕容滇的,就跟曲黎发生了正常,当时只有两人在家,曲黎趁着争吵,自己设计自己流产了,而后却责任推到了自己姐姐身上。
当时,慕容辰因为出了事,一直在国外,对国内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弄清楚当年家里发生的事情,慕容滇的解释就是,因为商场的失意被仇家盯上,母亲为何遭到了绑架撕票,但对曲黎的存在,慕容滇没有做过多解释!
慕容滇只有慕容辰这一个孩子,而曲梦岚身体原因,无法再生育,对于孩子,慕容滇还是期待的,知道曲黎有了自己的孩子是欣喜的,但知道被自己的结发妻子设计给留掉了,一怒之下,给了曲梦岚一纸离婚协议,而且是净身出户,慕容滇美其名曰,将她名下的股份是留下来祭奠被她害死的孩子,但股份转让书却给了曲黎。
曲梦岚就这样在曲黎一层层的设计之下离开了慕容家,然而,她以为回到父母那里会得到安慰,但她想错了,无奈之下,准备用自己身上仅剩的钱买张机票去找慕容辰,他知道慕容辰去了哪里,只是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么,但机票没买成,也没有去国外,而是被精心设计的绑架到了一个地狱般的地方!
从那以后,S市再无曲梦岚这个人,也无人提起,慕容家也没有发布任何声明……
只能说,当时的慕容滇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只同曲黎发生了一次关系,还是在那样被下药的情况发生的,甚至他至今没有去怀疑过,当年那个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他高估了自己却低估了曲黎,然而知道一切的只有曲梦岚。
远在国外的慕容辰,因为出了事故怕母亲担心并没有联系家里,就是因为没有联系,痛失了母亲,而后又因为情绪在崩溃点上,听信了那个男人的话,又错失了权心蓝,所以,在回国的那段日子,他整个人跟街上的游魂一样,在牧场待了整整半年,足不出户,而半年后不知怎么,他忽然之间就变成了现在别人口中的‘花心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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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客厅里坐着的四个人,心思各异,一时之间空荡的客厅里面气氛降到了冰点,谁也没有再开口讲话,狄烨知道,目前权心染跟赫连诺会有很多话要讲,借由慕容辰身体不适,跟他一起离开了客厅,这会客厅只有赫连诺跟权心染。
“赫连诺,有什么要说的就痛快点!”权心染眼眸一眯,转头对着赫连诺说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谁!这点你都不愿意跟我坦诚吗?”赫连诺声音沉沉的说道,他觉得权心染越来越神秘,神秘的让他跟她已经产生了一个无法逾越的距离。
“赫连诺,其实你心里不是想要知道我究竟是谁,而是想要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三年前的事情,我为什么会知道曲梦岚这个人,我跟你们一直在调查的Angel究竟是什么关系,对吗?”权心染此刻不再去估计赫连诺的情绪,一口气肯定的说出了一大串话,而这些话也是赫连诺心里的疑问,只是赫连诺没有问出口罢了。
“我说过,有什么话,你直接跟我说,不要拐弯抹角来问我一些毫无营养价值的问题!”权心染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声音却冷了下来,渐渐的没有了一丝温度。
“好!那你现在可以如实告诉我吗?”赫连诺也不在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问道,算是肯定了刚才权心染的问题。
“抱歉,现在不是时候!”现在如果全盘托出,那么整个计划就白白计划这么久,如果现在全盘托出,那就会牵连很多无辜的人,而这件事情,要顾及的人也太多太多……
“那什么时候可以?”听到这话,赫连诺觉得心口闷痛。
“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你又何必急于一时,慕容辰这个当事人都不着急,你还真是将皇上不急太监急展现的淋漓尽致。”她就不明白,赫连诺对这件事情为什么这般上心,而她更担心的是,赫连诺关于三年前的事情对她有所隐瞒。
其实,这时候的两个人没有经过任何磨合,总是会去猜忌对方心里在想什么,权心染跟赫连诺两个人就是在猜忌着彼此,但两个人心里都是在为彼此担心着,因为知道三年前事情的人,都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牵连的人,牵连的事。
“……”见权心染如此,赫连诺选择了沉默。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权心染!”赫连诺紧紧的攥着拳头,手背的青筋凸起,受伤的那只手,看来又要让狄烨来重新包扎了,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要逃离他,难倒他是什么妖魔鬼怪不成吗?
权心染就是这样子的性格,她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但是关于三年前的事情,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她跟赫连诺有了本质上的分歧。
“赫连诺,咱们两个先彼此冷静下想想吧!”权心染从沙发起身说道,头也没有回的就准备走出别墅,而没等走到客厅的门口,就被赫连诺拦腰扛在肩头,直接扛着走向二楼主卧。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两个人再怎么冷静也不急于这一时,既然权心染不想说,他不会逼着她,他自己可以去调查,这点能力还是有的,但等赫连诺看到真正的调查结果时,内心狠狠的震惊了一把,那时候他在清楚的知道,这辈子他占了多大的便宜,他的女人原来是那般的优秀。
“赫连诺,你放开我,你禽兽,变态,你要干嘛,你耳朵聋了吗?我刚才说的话你都没去认真听吗?我要离开这里,你放我下来!赫连诺!”被抗在肩头的权心染使劲扑腾着,嚷嚷着,而赫连诺毕竟受过训练,稳步如松的朝着二楼走去。
“染宝,我尊重你刚才的决定,但是今天已经很晚了,先在这边住下,我保证什么都不做,让你好好休息,可以吗?”赫连诺担心权心染又将自己想象成流氓变态,虽然他也很想狠狠的要她,但不想去再激怒权心染,耐心的对权心染说着。
肩头的权心染自然听出赫连诺语气中的乞求,他一个大少爷,一个组织的领导者,能这般哄着自己,真的是爱自己爱狠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愧疚的,就像那句话说的‘情不知所起,却一往情深’她也如他一样,深爱着他。
“咳咳…赫连诺,你那么大力是想掐死我吗?我今晚住这边还不行吗?关于你刚才问的问题,我只能说再等等,再等等,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一切,我保证!”权心染被他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脸都别的通红,但她似乎说了太多保证,只是没等告诉赫连诺一切,他已经知道了她的所有。
主卧的两个人,总是会有良好的沟通来解决问题,哪怕前一秒闹得天翻地覆,恨不得给对方来上一枪,下一秒就会冷静的考虑自我检讨,或许这就是两忍吸引彼此的地方吧,感情就是这样子,没有谁是永远对的,也没有谁是永远错的。
就这样,简单的洗刷,权心染在赫连诺去洗澡的时候,在房间里找到了医药箱,坐在床边,等着他从浴室走出来,虽然两个人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但在见到赫连诺只下身围着浴巾的倒三角身材,权心染偷偷的咽了咽口水,喊着他坐到床边来,耐心的给他包扎这伤口。
从小就训练,权心染也受过伤,对伤口包扎也有一些门道,没有一会儿功夫就包扎好了,赫连诺看着低头为自己认真包扎的小女人,心口软的一塌糊涂。
“快休息吧,很晚了!”权心染放好药箱,转身掀开羽绒被的一角躺了进去,从刚才浴室出来,赫连诺就没有开口说话,俊美的脸上因为浴室雾气蒸的有些薄红,头发吹的办干软趴趴的贴着,不知为何,权心染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心里想自己肯定是被美色吸引了,要不然怎么会跟这个男人签下一辈子婚姻契约,真是傻帽!
……
两人安静的躺在了床上,权心染习惯了他的怀抱,没有扭捏的整个人窝在了那里,而赫连诺非常享受权心染对他的主动以及习惯,简单的动作,就让刚才不愉快的情绪渐渐消退。
赫连诺在权心染面前,总是像今天这样,变得没有骨气,像个孩子,前一秒可能会因为怒火动怒,控制不住自己,但是下一秒,哪怕只是权心染赏给他一个眼神,他心口都是暖洋洋的,他也觉得自己已经跟外界传言的赫连诺完全脱线了,但是在爱人面前如此,他觉得不丢人,对待爱人怎么可能像对待敌人一样呢?
“晚安!赫连诺!”
很快,怀抱里的权心染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赫连诺轻吻了下她饱满的额头,低声说道
“好梦!染宝!”
先上二楼的狄烨在给慕容辰换好药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今天一整天精神高度紧绷的狄烨在回到卧室,简单洗漱下刚躺在床上准备跟周公约会的他,放在床尾书桌上的笔记本视频通话的声音响了起来,心里骂着这么晚还发来视频通话的那人,是谁这么不长眼,大晚上不睡觉,发什么视频通话,边骂边不情愿的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只是在看到视频通话对面的人长相的时候,觉得自己今天起床一定没有看黄历,要不然老天怎么会给他一波比一比刺激的信息,狄烨觉得自己的脑容量已经不够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钻石郡’别墅楼上的某一个房间——
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床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的敲着,电脑显示屏上一串串的代码快速跳转着,没有一会就进入了一个视频聊天系统的界面,视频连接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会就接通了。
“嗨,鬼手,初次见面!”看着视频接通,画面里出现的人,恩夕微笑着,稚嫩的声音挥手打着招呼,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只是这可爱的背后,有着一颗腹黑的心。
亲人之间有心电感应在某一个时间段其实是存在的,或许是今天打了喷嚏,耳根发热,但最主要恩夕今天觉得心里慌慌的,所以在晚饭后,经过一番心里挣扎之后,想着就公开自己的身份吧,这样或许行事更加方便些,最后就决定先从鬼手下手,接下来鬼手的反应,深的恩夕的心,他要的就是这样子的效果。
“你!你!你是什么鬼?!”狄烨以为自己今天是累到眼花了,盯着自己电脑屏幕一直看,是‘狱门’联络的系统没错,头像显示是的也没错,只是这对面是一个小娃娃是几个意思?玄幻了,想必真的是自己太累了,赶紧揉揉自己的眼睛,睁开又紧紧的盯着,这小鬼怎么还对他挥挥小手。
“啧啧,真不可爱,虽然是在晚上,但我不是鬼啊!”恩夕看到狄烨的反应差点在床上打滚,这人要不要这么可爱,在‘狱门’狄烨可以把‘King’万年冰山脸遗传的十足十的像,现在这样子真心可爱。
“你!你!你!”狄烨颤抖的手指着电脑屏幕,半晌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
“行啦,你啊,真是越来越不可爱,咳咳!鬼手!”电脑对面的恩夕拿起变声器,对着狄烨喊了一声,决定不再逗他,小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狄烨觉自己汗毛瞬间立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不是组织里的声音吗?可是电脑对面怎么会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如果没猜错,这个孩子应该有四岁左右,怎么变成小孩子了?一连串的疑问在狄烨脑海中匆匆闪过。
“你是?!”狄烨的声音陡然升高,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恩夕放下手中的变声器,双手环胸,傲娇的甩了甩小脑袋上贴着的头发,嘟着小嘴巴说道
“没错,我就是,就是我!”恩夕年龄虽小,但跟着外婆若非把八点档的电视剧看了个遍,电视剧中经典的语句平时用的不要太溜了,经常冒出一句逗得大家捧腹大笑,当然,这也是恩夕故意而为之,在家人面前,他永远是那个乖宝宝。
“不对!”狄烨仔细的盯着电脑对面的恩夕端详,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这脸部的轮廓,嘴角上扬的弧度,虽然看上去小,但那笑容总觉得熟悉,而且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恩夕今天既然能视频连线狄烨,就已经做好了决定,他以为刚开始狄烨就会认出他的相貌,没想到反应这么慢,还好,有了没有一会有了反应,他还是很期待从狄烨嘴里听到他内心猜想的答案的。
“嗯?”
“你!你长得……”太熟悉了,这不就是慕容辰的缩小版吗?他虽然不是跟慕容辰从小长大,但对于慕容辰还是非常熟悉的,要不怎么说刚才看到小鬼那嘴角上扬的笑容,那么熟悉呢,平时慕容辰就是这样笑的,笑的那么欠抽!
“大胆的说出你心中的猜想啊,扭扭捏捏的跟个姑娘似的!”恩夕直接甩了狄烨一个小白眼,有段时间不见,这人变得可真快。
“……”狄烨觉得今天一天都在受打击,他是一枚安静的美男子,但今天一整天都在受排挤,好想默默的蹲到墙角去数蘑菇。
“鬼手,没错,我是判官,哦对,应该说是慕容辰的儿子,你说我有没有比我爹地更帅一些?”恩夕直接坦荡荡的说出了狄烨心中猜想也是肯定的答案,他的样貌遗传了慕容辰,熟悉的人只要一眼都能认出来,隐瞒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他能说什么?一个成年人,一个小孩子,他现在关注的不是谁帅,他想要知道的是,慕容辰知不知道他的亲儿子就是自己组织里面的领导者,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恩夕好像知道狄烨在想什么似的,一下子拆穿了他的心思,自己的是的身份,目前除了自己就是狄烨知道了,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都说亲人是软肋,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虽然身边有各路人马在保护着,但总归会有意外发生,所以他今天跟狄烨公开自己的身份,真的是想了好久。
“你几岁?”狄烨的适应能力很好,即便是刚才没有变声器,他也能确定这个人就是,他只是震惊,能那样衣物反掌操控网络的竟然是一个孩子,这会直接靠在椅子上,慢悠悠的跟恩夕聊着。
“四岁啊!”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那就是慕容辰跟Angel的儿子啊,如果这都反应不过来,那狄烨今天智商真的当机了!
“……”狄烨觉得不想再讲话了,不过从心里他是真的很佩服也很感谢恩夕,如果这几年‘狱门’的网络安全没有恩夕,情报没有恩夕,那么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还记得有次,自己带了一小队人,在X国边境与边境那边的人做一次交易的时候,中了对方的招被埋伏了,差点全军覆没在边境。
“King,最近都会在总部吗?”恩夕没有忘记这次视频通话的目的,目的之一就是公开自己的身份,但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用‘狱门’之手来处理一个人。
“在,今天狠虐了一把判官,哦是你爹地!这会儿King应该跟他女人在卧室……”狄烨揉了揉太阳穴,如果不是这个视频通话,这会他也应该入梦了,不过此刻已然没有了刚才被视频打扰到暴躁的心情了,至少,在他看来知道真正身份这个消息还是蛮值得的。
“受伤?!怎么回事!”别说,恩夕在听到狄烨说King虐了自己爹地的话之后,心里狠狠的疼了一把,虽然他丢下了自己跟妈咪,但不管怎样,他都是自己爹地,怪不得今天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的,搞的晚餐有他最爱吃的可乐鸡翅,都没动一下筷子,害的奶奶跟干爹以为他生病了,直接请来医生给他看,他好无语,不过对于家人的关心,恩夕还是来者不拒的,这不早早的就被撵到卧室来休息了,但他哪里能休息的下,总觉的心里发慌啊!
“还不是你那花丛中的爹地,跟King的女人上了报纸头条了,不虐他虐谁!”狄烨似若无其事的说着。
“鬼手!”恩夕攥着小拳头大声嚷了一下,但想到奶奶跟干爹应该休息了,虽然房间隔音效果好,但还是收了声。
心里还是把自己小姨娘说了一通,没事跟自己爹地去什么会所!之前报纸头条他也看了,但小姨娘打了哈哈,他还能怎样?现在好,害的自己爹地受伤,嘟着嘴巴满是不乐意,而睡在赫连诺怀里的权心染,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好好好好,我不说了,看把你心疼的,我已经给你爹地上药了,很快就好了,真是够了,今天一整天,倒霉的都是我!白天被King释放出来的冷风吹了一整天,晚上又被你吓了一大跳,在这么下去,我早晚猝死!”看见视频那边恩夕像小狮子一样,露出了他的小獠牙,狄烨赶紧诉苦起来。
“哼,你是谁?医术了得,哪里会那么容易死掉!”然而视频对面的恩夕并不买账,转头鼻子一哼,大写的不乐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他真的没事,这会也应该休息了,他受伤了,看你这么心疼他,难倒这会我去帮你喊过来?你们父子俩上演一部年度亲子大戏?”视频对面毕竟是一个四岁的孩子,狄烨不忍心在逗弄他,在恩夕眼里他也看得出来,圆溜溜的眼睛已经渐渐湿润了。
“哼!”恩夕仍旧别扭着,与其说是在别扭倒不如是说自己在担心慕容辰,听到狄烨再三强调慕容辰没事,恩夕刚才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狄烨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
“权恩夕”恩夕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己的中文名字,而且对这个中文名字,恩夕还是非常喜欢的,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就是莫名的喜欢!
“你姓权?”然而,狄烨的关注点却在恩夕刚才说自己的姓氏上面,在S市根本找不到这个‘权’字姓的人,只是这个‘权’姓这么少见,而赫连诺的女人也是这个姓氏,狄烨不免会多考虑一些。
“嗯,怎么了?”恩夕知道,他在意的肯定是这个姓,饶有兴致的开口。
“没怎么!”狄烨摇摇头,他没有弄清楚,也不能随便去猜测让权恩夕跟权心染扯上关系,但他怎么会知道,两个人就是有关系,而且还是一家人的那种关系。
“King的女人也姓权!”恩夕肯定的说着。
“额……你怎么知道?”狄烨一下子瞪大眼睛,完全已经晚了对面的小鬼是他们‘狱门’信息与安全领域的统领,所有要调查的情报以及获取的情报都要通过。
“……你这样子的反问我竟然无言以对,之前在马尔代夫的时候,King让我调查过!”恩夕好心的提醒道,他觉得今天跟狄烨是开了一个假视频,他就应该在开始的时候对着狄烨来一句‘你是什么鬼’
“……好吧!”狄烨喃喃的开口,拍拍自己的脑袋,看来良好的睡眠还是十分重要的,以往这个时间,没有任务或重要的事情,早已经睡着了,此刻还在坐着完全不合乎常理,狄烨把自己脑路断线完全归结到没有准时入睡上面了!
“看King的女人,不是一般的人呐!”想到今天下午权心染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绝对不是普通女人能有的,看上去跟他们这类人是同类,但从King的状态来看,似乎也怀疑到了这一点,是敌是友总要了解清楚,不然,这可是一整个组织,这么多人的性命,马虎不得!
“一般的人能配上King吗?”恩夕对自家小姨娘的能力还是十分认可的,心里美滋滋的,已经没有刚才知道慕容辰受伤消息的阴霾心情了,不过他这会不知道狄烨在怀疑自己小姨娘会是‘狱门’的敌人。
其实人都是这样子的,在对一个陌生人,没有了解透彻的时候,总是会对对方产生各种各样的猜想,本性如此!
“那倒也是!”狄烨点头回答到,作为King的女人,这个位置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先不说组织里的人是否信服,单说赫连这个家族,在S市的威望,当家主母怎么会是一个随随便的女人!
“你什么时间来总部?”狄烨觉得,既然是惊喜那就大家一起分享下,心里还是期待着恩夕能早点来总部的,要不然总部就他一个人,很寂寞的,几天后,狄烨觉得寂寞的心瞬间没了,因为来了几个人,让牧场瞬间热闹了起来。
“嗯,可能还要在等几天吧!”
“恩夕,怎么还不休息!”恩夕的房间外与敲门声同时响起一个声音。
“好,那你来之前……”没等狄烨把话说完,视频那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同一时间,“啪——”视频断线了,视频窗口黑了下来,不用想也知道,是直接把电脑跟拍上了。
狄烨盯着已经黑了的视频窗口,刚才那个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这个声音年龄听上去应该跟他们差不多,二十五六岁左右,但这人怎么会跟在一起呢?既然是慕容辰跟Angel的儿子,那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呢?
“干爹……”恩夕听到声音的瞬间,直接整个人连笔记本躲在了被子下面,假装揉揉眼睛,好像自己刚睡着被蓝斯吵醒一样的模样。
蓝斯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谁,刚在在玩笔记本,蓝斯的耳朵十分灵敏,哪怕隔音再好,有一点动静他都能听到,看着床上小人妆模作样的样子不忍去戳破。
“身体有没有感觉舒服点?”蓝斯摸摸恩夕的小额头,关怀的问道,琥珀色的眸子里净是宠溺。
“没事,干爹,我已经好多了,嘿嘿……”恩夕摸了摸鼻子,他身体真的没有不舒服,让大家这般担心他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你啊!晚饭没吃多少,要不要干爹做点夜宵给你吃?”蓝斯刮了刮恩夕的小鼻头,宠溺的说着,虽然这个时间点吃东西,有点不健康,但今天晚上他知道恩夕并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不吃饭的,所以他回到房间忙了一会自己的时候才来到恩夕房间的!
“好啊,好啊!就知道干爹最好了!”一听吃的,还是干爹亲自做的夜宵,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勾了出来,恩夕什么都没有想直接从被子里跳了出来,瞬间,自己的笔记本暴露在了空气中。
蓝斯看了一眼,被子底下躺着的笔记本,虽然他知道恩夕在‘狱门’的身份,但总归是个孩子,主要还是心疼恩夕,蓝斯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转身朝外面走着,说道:“赶紧下楼!”
“来啦!”恩夕感叹,好在这是干爹,对自己了如反掌,如果这是被妈咪或奶奶看到,那绝对会跟唐僧念紧箍咒一样,说一大通的,只是恩夕不知道,在吃了干爹精心准备吃的夜宵之后,这个夜晚就变得难过起来了,因为自己干爹刚才地确在卧室里发现自己的笔记本没有说什么,但等到自己心满意足的吃完夜宵后,在客厅里事情的发展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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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宠文《盛爱绝宠:权少撩妻有术》紫若非/著
他是海市的神秘来客,一手掀起海市的商海风云,外界传说的那个心狠手辣,冷厉风行的楚天集团神秘掌权人,南宫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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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娇妻养成文,且看南宫诺在圈养老婆的路上越陷越深,从此走上了宠妻的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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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的蓝斯没有一会就给恩夕准备了简单的夜宵,蓝斯的生活作息非常的规律,恩夕乖乖的在餐厅等着,对于吃,他跟权心染一样,没有任何的抵抗力,权家人有时候都怀疑,如果人贩子给恩夕点吃的,他直接就会被拐跑的样子,但家人的怀疑是多余的。
“吃吧,不要吃太多,不容易消化!”吃饱固然重要,但看看时间,马上就要凌晨了,蓝斯很少会在这个时间让恩夕吃东西,但今天是个例外。
“开动咯!”恩夕搓搓小手,拿起勺子直接吃起来。
看着吃的正欢的恩夕,蓝斯不缓不慢的开口:“Baby,刚才玩电脑怎么不见你饿?”
“咳…干爹,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哦!”
“嘁…说来听听,你这小脑袋啊,又准备干嘛!”蓝斯轻轻的拍拍恩夕的小脑袋,仿佛已经看透一切的问道。
“干爹,让我吃完好不好!”恩夕拿出了自己撒娇卖萌的看家本领,冲着蓝斯嘟嘴卖萌撒着娇。
“你的饭量,吃这些已经OK了!”对于恩夕的撒娇,蓝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是完全屏蔽的,直接无视,盯着还剩小半碗的粥开口说道,恩夕的饭量,夜宵吃了这么多,应该是可以了,要不然一会上楼睡着明天身体会不舒服的,而且也会影响到身体健康。
“唉唉唉…干爹!干爹!我还没吃饱呢!干嘛端走啊!”看着蓝斯端着剩下的粥起身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的恩夕直接跳了起来,他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吃的饱饱了,干爹怎么忍心给拿走,冷着脸满是不乐意。
“你想吵醒楼上的?”夜深人静,恩夕刚才在客厅喊的那一声不大不小,但能明显的听到回音,权心染跟岚姨睡眠都很浅,如果被吵起来,他跟恩夕的谈话可能就变了性质。
恩夕选择性的闭上了嘴巴,他就知道,干爹虽然对自己宠爱有加,但他却忽略了干爹这颗腹黑的心灵,任何事情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呢?
“跟那边的人说了你是了?”蓝斯从餐厅走过来,坐在恩夕旁边,将他圈在怀里,轻声的问道。
“嗯…我跟鬼手联系上的,他震惊的样子好可爱,看来人真的不可貌相!”恩夕又盘腿坐在了沙发上,小身板窝在蓝斯怀里,点头应道。
“这些事情,不应该你来参与,恩夕,或许你的IQ是最高的,你的黑客能力是目前没有人能超越的,但你在我们眼里,仅仅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我想,如果是你妈咪知道这些事情,她也不会同意的,所以……”蓝斯知道恩夕一直坚强着,但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孩子,虽然他完全可以进入黑手党内部训练,但碍于他在‘狱门’的身份,迟迟没有决定下来,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肯定不会是过家家,他还是不希望恩夕一个人承担太多。
“不要告诉妈咪!干爹,咱们说好的,暂时不让妈咪知道!”只要涉及到权心蓝的问题,恩夕就像一只刺猬,浑身尖锐的刺立马就会立起来,哪怕会遍体鳞伤也会刺痛敌人,而他加入‘狱门’的时候,他就跟蓝斯说过的,蓝斯虽然不同意,他认为在黑手党,恩夕会有更好的发展,他知道恩夕加入‘狱门’的原因,主要一方面还是保护权心蓝的线索不被调查出来,既然恩夕做好决定,蓝斯要做的就是保护好他,虽然恩夕被权家保护的很好,但他给予的是不一样的感情。
恩夕概念里一直认为妈咪一定就是要负责貌美如花的,虽然爹地现在没有回归,但他是男孩子,以后也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他不希望妈咪再受伤!
“既然干爹已经答应过你帮你保密,就一定会遵守下去,我只是要告诉你,很多事情并不一定都会按照我们所想所安排的那样发展,一切不要盲目。”蓝斯不知道恩夕是否能听懂这一番话,但不管懂不懂他都要说出来,而这些话,恩夕是完全可以听得懂的!
蓝斯感受到怀里小人传来的呼吸声,呼吸中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味,蓝斯嘴角上扬,轻轻的抱起他,非常标准的抱姿,恩夕小脑袋靠在蓝斯的肩头,安稳的睡着,蓝斯抱着他慢慢的走到楼上进了恩夕卧室,轻轻的将他放在床上,将被窝里的笔记本拿出来小心的放在床头柜上,调好卧室的温度,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卧室的蓝斯拿起书桌上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尼尔,约下慕容辰,是时候该见上一面了!”
“是!”
……
此时,在牧场别墅里慕容辰的卧室里,慕容辰一个人坐在地毯上,靠着床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还有24小时,慕容辰觉得自己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一样。
对权心蓝的熟悉感,在看到她与另外一个男人相拥的时候,他内心的怒火,对权心染帮他的不解,虽然她说是因为赫连诺才帮自己的,但自己怎么想也想不通,包括自己凭空出现的儿子,有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切的一切,困扰着他,怎么也想不通,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好像要将全部头发给拽下来一样!
慕容辰脑海里全是Angel的身影,而不知怎么又会把权心蓝的身影,声音,身上的香气跟Angel重合起来,英俊的脸庞沉凝了神色,讥讽了嘴角的弧度,这个讥讽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在讥讽他慕容辰自己,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傻,不单纯是傻,更是蠢真的是蠢到家,即便是当时知道母亲遇害的消息,也不能听那个男人的话,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Angel身上,平白无语的言辞就生生的把Angel给毁了,他也不会忘了自己死死掐住Angel脖子的时候,当时几乎要断了呼吸的Angel虚弱的对自己乞求着。
当时Angel说:“小辰,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请你相信我!相信我!小辰!”当时的他像个疯子一样,完全听不进去她的话,回答她的言辞又像刀子一样刺进了她的心……
Angel一直在乞求这自己,虽然自己眼睛看不到,但他狠狠的将Angel给摔了出去,那个撞击的声音自己不会听错,是直接将她摔在了玻璃上,如果那时候她怀着宝宝,是不是自己差点禽兽葬送母子二人的性命?想到这些,慕容辰就更加恨自己,看到自己的双手恨不能立刻剁下来,但是现在不能,他要等,等他的Angel出现,让她亲自惩罚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S市今晚的夜注定无法像表面那样子平静——
还是那间酒吧,还是那个包厢,东方以凝在一直没有联系上慕容辰之后,显得十分的烦闷,想要快速的发泄出来,既然要发泄,就要找一个自己最喜欢的方式,那就是坐在对面的男人。
从包厢的凌乱程度以及四处弥漫着欲的味道,就知道刚才两人的战况有多激烈,男人动作优雅的整理着身上的衣物,而东方以凝也毫不避讳的整理着自己,抬手拿起酒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似乎来之前那烦闷的心情已经得到了缓解。
“我先走了!”东方以凝抓起自己的外套跟包包,跟男人准备道别。
男人起身疾步上前圈住东方以凝那柔软的纤腰,狠狠的一下咬在她的耳垂上,引来东方以凝一阵低吟,“宝贝,今天怎么这么着急离开?难倒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满足你?”
“俊,改天好吗?今天有些累了!”东方以凝想要挣开男人的怀抱,因为她感觉自己被身后的男人撩拨的有些难受,似乎刚渐渐退去的欲望又开始变得蠢蠢欲动,此时她觉得浑身散发着并不寻常的热,不受自己控制的想要索取更多,但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她今天之所以找他来只是为了发泄,虽然之前两人可以无止无休的,但今天她不愿意,也不想!
“怎么了?宝贝儿,是不是很想要?嗯?那就让你的嘴巴像你的身体一样,诚实的说出来!”被东方以凝喊做‘俊’的男人,轻咬着东方以凝细滑的脖颈,这个男人叫郗泓俊,并不是S市人,也很少有人见过他,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做什么的,甚至连东方以凝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都是肤浅的。
郗泓俊与东方以凝的相识就是在酒吧,当然,是在国外的一间酒吧,浪漫又意外的邂逅,当时的东方以凝虽然放得开,但也是一个保守的女孩子,但她与郗泓俊初次相识两人就发生了关系。
东方以凝从女孩转变女人,最宝贵的也是交给了这个男人,这个只在酒吧见了一面的男人。
那段时间,东方家族已经在考虑与慕容家联姻的事宜,之所以会有这段联姻,除了利益,就是东方以凝对慕容辰的倾慕之情不是一天两天,东方柯拗不过自己的女儿,认识郗泓俊的时候,刚好是慕容辰去了国外的时间,后来东方以凝从父亲那边知道慕容辰在国外出了意外,想要与慕容家退婚,东方以凝不顾家人的反对连夜飞到了慕容辰所在的地方,那时的她,真的很爱慕容辰,可以说爱的痴狂,爱的让她误入了歧途,在她以为自己的不顾一切会换来慕容辰的爱的时候,她看到一幕景象,虽然当时只是一双背影,但她能感觉到,那两个人之间,是自己如何插都插不进去的,然而就是那一幕可以说是彻底的改变了东方以凝。
当天你晚上在酒吧买醉的她,就不期而遇的与郗泓俊在一起了,如果说是不期而遇,倒不如说是郗泓俊的刻意安排,因为当时的‘月冥帮’的帮主就是郗泓俊,只是从外表看上去,常人只会以为他是一个富家大少,不会跟他与‘月冥帮’联系起来,更不会将郗泓俊与弑父夺权联系到一起,然而事实就是这样。
东方以凝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只知道这个人是有钱人家的儿子,倒是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背景跟郗泓俊说了,包括自己一个人为什么会来到这异国他乡,统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郗泓俊暖男般的陪伴安慰,似乎郗泓俊的出现让东方以凝忘记了自己满怀欣喜来到异国他乡所受到的委屈,所以将自己交给了郗泓俊,因为他告诉她,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她!
就这样,两个人的关系一直持续到现在,但东方以凝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东方以凝,在慕容辰回国治疗好眼睛之后,她就想试着去摆脱这个男人,但似乎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容易,自己渐渐的才发现事态的发展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就像现在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一样!
“酒?!俊,你在酒里……”东方以凝跟他两人在一起想要发生关系都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从来没有一次使用过这些东西,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个男人给自己下了药,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越来越不受控,身上刚整理好的衣物一件件褪落了下来。
而郗泓俊似乎非常满意此刻东方以凝的表现,慢慢的坐在了沙发上,一手搭着沙发背,一手不急不缓的解开自己刚扣好的衬衫扣子,这样子的动作让东方以凝更加大胆起来,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面色潮红,在郗泓俊身上,变得主动起来!
“宝贝儿,你看,现在的你就是最诚实的,以后一定要乖,嗯?”郗泓俊用力的摁住身子上女人的下巴,嘴角挂着魅人的弧度。
东方以凝此刻已经忘了自己刚才想要离开,整个人像用胶水粘住一样,整个身子都贴在了男人的身上,“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给我,俊,快给我!”一声一声的渴求这男人!
郗泓俊松开手,眼睛瞥向包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闪一闪亮着红灯的位置,“想要自己来拿!”话音刚落,身上的女人就变得更加肆意,没有一会的时间,包厢又恢复了最初欲的味道,弥漫在整间包厢,久久不能褪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此刻在包厢里纵情忘我的东方以凝,一直认为,今晚酒里的药是郗泓俊为了更快乐而用的,并不知道这是她一直想要摆脱的男人下的套,等着她去钻,而她就按照郗泓俊的安排,钻了进去,就是今晚,就是这个药,就是这么主动忘情的自己,彻底的亲手毁了整个东方家包括她自己。
……
而在昨晚在包厢不起眼的角落里,一直闪不停的红灯区域的东西,在郗泓俊离开包厢的时候给取走了,东方以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包厢里只有她一个人,包厢还是那么的凌乱,但沙发的一侧放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她知道这是郗泓俊给她准备的,因为每次两人都非常的激烈,衣服从来没有完整的时候,而似乎这样子的郗泓俊,东方以凝是习惯的。
在包厢里面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看到自己身上的斑斑劣迹,东方以凝虽然昨晚有些意识模糊,但隐约的印象中也被自己的主动给震惊到了,昨晚究竟是怎么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甩甩脑袋,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从包包里拿出简单的化妆品,对着镜子精致自己的妆容。
走出包厢的那一刻,她又恢复了以往东方大小姐高傲的姿态,直接乘坐电梯进入地下车库,开着自己的车离开这里——
……
赫连诺在牧场用完早餐之后就离开了,自己从Y国回来之后就没有进过公司,很多事情还是要去处理的,本来是想把权心染拴在身边的,但经过三令五申的交代,自己驱车离开了牧场。
这时候的牧场别墅只剩下狄烨,慕容辰跟权心染,而慕容辰的样子看上去并没有比昨天好一些,大大的黑眼圈就能看的出来,这男人昨晚肯定是一宿没睡,权心染失笑,不用猜都能知道,慕容辰昨晚肯定在想三年前的事,更在猜测自己的身份,包括他的母亲曲梦岚,慕容辰的表现就能证明,权心染猜的没有错。
“狄烨,赫连诺交代了,无聊在牧场转转,怎么样?你愿不愿意作陪?”用过早餐,三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的看报纸,发呆的发呆,捣鼓手机的捣鼓手机。
权心染放下手里的手机,对着看报纸的狄烨说道。
刚才赫连诺出门的时候再三交代,让她无聊的时候就出去转转,既然人家主人都交代了,这会自己也无聊,也是实在不愿意对着慕容辰那张脸,看上去好像天要塌下来一样,让人心情莫名的烦闷。
“OK,那走吧!”狄烨放下手中的报纸,答应道,其实不用权心染开口说,昨天赫连诺也有交代,今天去公司之后,如果他家染宝觉得无聊,他可以陪着在牧场里转转,如果是要外出,也是可以陪着一起的,然而慕容辰单独陪着除外,除非他们三个人一起!
“判官,要不一起?出去走走有利于你的伤口恢复,今天太阳也不错!”狄烨想到昨晚跟自己视频的恩夕,又想到恩夕知道慕容辰受伤后难过的表情,他此刻也不忍心丢慕容辰自己在屋里,一个人的时候更容易胡思乱想,他是医生,身体的伤痛可以用药物来治疗,但心里的伤痛还是需要交给当事人自己和时间的。
“我……”慕容辰看了一眼权心染,欲言又止。
“要走就赶紧,慢吞吞的,难倒要太阳落山才出门?”权心染自然感受到了慕容辰的视线,直接无视起身朝外面走去,边走边开口说道,没有点名指姓的说这些话是对着谁讲的,话音落下狄烨跟慕容辰一前一后的跟在了权心染身后走出了别墅。
一行三人,边走边聊的围着牧场走了一大圈,太阳正当午的时候,别墅的厨师长已经将准备好的午餐放在了外面的太阳伞下,因为不知道权心染要逛到什么时候,所以狄烨早早就交代好了厨师长将午餐直接送到别墅外牧场的具体位置。
牧场很大,全程逛下来要一段时间,当然也会消耗一定的体力,而权心染一路逛下来似乎非常享受,兴致勃勃一点都没察觉到她会累,在狄烨印象中的女人都应该是那种娇柔弱弱的,权心染的表现更引起了狄烨以及旁边慕容辰的猜测。
太阳伞下的午餐不似昨天晚餐那般丰盛,但都是权心染喜欢的,荤素搭配,营养均衡,而权心染喝了鲜榨的果汁,对狄烨问道:“狄烨,跟我讲讲赫连诺吧。”
“你说King?”狄烨放下手中盛果汁的杯子反问道,常理两个人登记结婚了,应该是彼此都了解了,只是从昨天两人的互动表现到今天直到权心染问出这句话来,狄烨才深刻的领悟一个词,那就是‘裸婚’人家裸婚都是没存款,没车子,没房,但是他们的King可以说家财万贯的,不可能在经济上裸,那就一定是在精神,感情上裸,他猜得一点也没错,权心染跟赫连诺就是这种裸,在两人没有完全彼此了解的情况下就登记结婚了!
“对!难倒还有别的赫连诺?嘁…”权心染对狄烨的问题表示无语,真怀疑他们‘狱门’的用人标注是什么,这些人的脑袋怎么一个比一个不灵光,难怪调查事情都调查不清楚!
“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让判官来回答你!”狄烨指了指坐在旁边的慕容辰说道。
“当我没问吧!”权心染已经明显感觉到,对面这两个人都是惧怕赫连诺的,说是怕倒不如说是尊重,兄弟手足的那种尊重,她不过是想要更加了解赫连诺,不想两人再因为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引起争吵,看来在这两人嘴里是拿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牧场到赫连诺的公司是有一段路程的,由于下午有个紧急的会议,没有办法来回往返,就自己在公司解决了,但也有跟权心染打电话说过了,所以今天中午的午饭只有三个人。
太阳伞下面的三个人,因为权心染那一句‘当我没问’陷入了一片安静,狄烨以为慕容辰能说几句,毕竟他跟赫连诺是从小就认识的,相互之间的了解肯定比自己了解赫连诺的都,可是慕容辰这会眼睛望着不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没有听到刚才的问题一样,狄烨急的正要发出点声响提醒下慕容辰,没等发出声,就听见慕容辰开口说道。
“你见到的赫连诺,就是最真实的赫连诺”慕容辰了解赫连诺就像赫连诺了解自己一样,赫连诺对权心染的小心翼翼他全都看在眼里,对权心染的占有欲也深深的用伤痛烙印在了身上,真的是动一发牵动全身的那种疼,让他怎么能记不住!
“真实?!”权心染反问道。
现在在她身边的赫连诺跟她了解到以及外界传闻的赫连诺差别不要太大好吗?高冷哪里去了?绝情哪里去了?洁癖哪里去了?不近女色又哪里去了?说什么高冷,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是一只忠犬,说什么绝情,对自己不要太热情好吧?说什么洁癖,吃自己吃过的东西,那洁癖是什么鬼?再来就是不近女色,不近女色见自己第一面就在自己快要摔倒的时候救起自己甚至还登记结婚?
“对!最真实的赫连诺,许多事情,时间久了你就会自己慢慢了解的,不要从任何一个人嘴里去了解一个人,去判断一个人,因为你无法知道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关于那个人的一切,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慕容辰说这些话,一方面是说给权心染听得,他在怎么了解赫连诺,跟他生活在一起的终究是权心染,如果想要了解一个人,就要自己从每个方面每个细节去了解这个人,而不是从别人嘴里去了解一个人,当然,这样子讲也不是在怪权心染,另一方面这些话,慕容辰也是对自己讲的,对三年前那个愚蠢的自己讲的,就是因为他从别人嘴里去判断了一个人,从而让他现在表面上看似拥有一切,而实际上他只剩下一副躯壳,等待着他失去的Angel能重新回来,哪怕是回来惩罚他的躯壳,已无灵魂。
狄烨对慕容辰刚才的一段话考虑的没有那么深,这会觉得他说出这番话就是针对权心染的,将赫连诺因为他和权心染去会所喝酒的事情而挨得揍归结到了权心染的身上,觉得慕容辰说出这番话是没有礼貌的。
“判官,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知不知……”狄烨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权心染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他说的没错!”权心染心思从小就非常的细腻,此时自然能听出慕容辰话中有话,当然着话中有话并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他自己的,如果不是很多事情没有解决,权心染觉得自己会将姐姐给出卖了,不让两个人再这样相互折磨,也让恩夕拥有一个完整的家,虽然蓝斯一直在权心染跟恩夕的身边陪伴,但终究少了些什么。
慕容辰听见权心染这样讲,心中肯定了答案,这个女人肯定跟Angel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这个女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唇角扯出一丝苦笑,而旁边的狄烨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喝着自己的果汁,三个人又一次的陷入了安静。
这时,在牧场入口‘狱门’的一个暗卫疾步走了过来,伏在狄烨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狄烨在听了以后脸色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腾——”的一下起身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直接跟暗卫一起朝着牧场入口出疾步走去。
“鬼手,发生什么事了?”慕容辰在听到有人靠近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见狄烨行色匆匆的,连忙也跟着起身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狄烨跟慕容辰离开的都非常着急,就因为这样的着急并没有发现坐在太阳伞下的权心染,嘴角上挂着的笑容,一切尽在掌控中的笑容。
权心染在太阳伞下慢慢转头看着两人在阳光下匆匆行走的背影,唇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宝贝们,好好表现!”
权心染这句话不知道对谁讲的,也不知道在期待着谁的表现,放下手中的果汁,慢慢的起身,离开太阳伞也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急匆匆走过来到牧场门口的狄烨,就看到了刚才暗卫说的两位身材高挑的美女,一个长头发,一个短头发,但两个人的脸蛋是一模一样的,至少现在他是看不出任何不同的地方,而作为医生的他,也不难看出,这两个人没有经过任何伪装,脸上也没有动过刀子,但敏锐如他,他能感觉到这两个人身上嗜血的味道,冷瞥了一眼身后的暗卫,这两眼都要冒着红色桃心泡泡看直了是什么情况,看来‘狱门’真的应该训练一批异性暗卫了,要不然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发生不可控的事情。
“两位,不知道造访有何贵干?”狄烨礼貌的开口询问道,牧场虽然在不起眼的地方,但平时真的很少有陌生人会找到这里,只是这两位身上有着嗜血气息的美女能找到这里,看来并没有现在看到的那么简单。
“哥哥,赐一碗羹汤?”长头发的美女率先开了口,这吃了蜜糖的声音任谁听了都能酥到心里去,如果狄烨不是察觉到她们身上气息的不对劲,或许也会酥上一酥。
“哥哥?!呵——我想你搞错了,我是孤儿,没有妹妹!”狄烨冷声的说道,声音里要多疏离就有多疏离,他的确是孤儿,他也一直认为自己就像孙悟空一样,是从不知道挂在哪里的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小的时候在孤儿院被孤儿院的同伴们欺负,懂事了以后就被一个家庭领养,而那个家庭的男主人是个酒鬼,最后因为男主人赌博输钱将他卖掉,被卖掉的那段日子,狄烨遭受着各种毒打……那样的日子他不愿去再回想,如果真的有个亲人哪怕是个妹妹,他都会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是温暖的,就在死亡的边缘,奄奄一息只剩半口气的时候,赫连诺从地下打黑拳的地方救出了他。
从此他有了家,有了家人。
“那现在有了!哥哥!”长头发的美女并没有理会狄烨的疏离,而她光想着怎么玩完全没有听出狄烨再说‘妹妹’这一个词的时候言语中的苦涩,好像他嘴里含了一颗黄连,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还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
狄烨第一次这般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刚才这一句话,难倒现在危险的人都变得这般不要脸了?现在长发美女给狄烨的印象就是不要脸,人家不愿意搭理她,她还死皮赖脸的贴上来。
“哥哥!哥哥!有没有人说你好帅!我觉得你好帅啊!比后面站着的两位都要帅!啊——好帅啊!我喊你哥哥,你要喊我妹妹,当然你也可以喊我幽幽,幽幽的幽,幽幽的幽!你叫什么名字?”长头发的美女直接跳到狄烨跟前,噼里啪啦的说着,自我感觉OK的详细的介绍着自己,也不管这个男人听不听的到,她只管说她自己的,人活着就要自己痛快,管那么多作甚。
“……”
狄烨再次选择了沉默,但自己在心里却有几分好笑,这是什么自我介绍?幽幽的幽,幽幽的幽!还能再幼稚一点吗?
只是跳过来的美女光顾着自己喋喋不休的说着,却没有察觉到在她跳到狄烨跟前的时候,狄烨耳根已经微微泛红,因为第一次有女孩这么主动靠近自己,这般大大咧咧的跟自己讲话,感觉刚才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起来,只是这刚刚扑面而来的不是粉黛的香气而是一股奶香味儿是什么情况?
长发美女就是前天跟姐姐来到S市的千幽,最喜欢的食物就是牛奶,奶粉,每次做任务,什么都可以不带,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唯独不能没有牛奶跟奶粉,如果真的是比较艰难的任务,奶片都会在口袋里装上那么一板,当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她会将气息收敛的干干净净,要不然一股奶味儿肯定会暴露的。
安静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就看着自己妹妹在闹的是姐姐千音,冷与艳完美的结合体,千音跟千幽的爱好完全相反,可以说两个人除了相貌,其它没有一点是能让人找出共同点的,但两个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却能达到无人能攻克的默契,两个人这会能出现在牧场门口也不是自己摸索过来的,而是在牧场里权心染——‘鬼灵’发了定位以后她们照过来的,可是找了过来,鬼灵又给她们两个人回归出了一道难题,那就是顺利并且畅通无阻的从大门进入这间牧场,没错,必须从大门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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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文《废柴要逆天:腹黑女狂神》浴雨与鱼/著
当高冷女主,遇到腹黑男主。秒变坑货女强盗!摸胸揩油耍流氓,殊不知,马上就要被某人抗上床。
“雪雪雪…雪儿,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和你抢了一颗灵芝草而已,我的东西全给你了。”某美男已经垂垂欲泣。
“不够!这只是利息!”某女不屑。某男一个气火攻心,晕了过去。
临走之际,某女却是脑袋一抽,忍不住朝着美男光裸的身体又是摸了一把。小脸一红,却终是嘴硬。“哼!也算利息。”
就在某女才走,某美男便一个鲤鱼打挺,摇身一变,继而再变翩翩公子哥。
“啧啧啧…亏得本大爷机敏,终于让你这个臭丫头垂涎我的美色了。”某男笑得风骚摇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说让千音和千幽潜入到这间牧场,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还是来去自如的那种,但这两个人光明正大,还是阳光正浓烈的时候走进这间牧场,那真的是有点为难两人了。
而权心染就是这样刁难她们两个人,说是刁难到不如说是给大家找点乐趣,权心染从昨天来到这间牧场,就发现了这里没有一点雌性的生物,包括在这个牧场里面的动物,都是雄性的,弄得这间牧场一点气氛都没有,榕庄之前只是偶尔过去并不频繁,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以后如果经常出现在那里,说不定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思来想去,觉得这间牧场就是最好的选择。
“幽,别闹了!”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话说的千音直接了当的开口,她知道千幽什么时间是认真的,什么时间是在闹,如果她在这样闹下去,不只是在规定的时间内进不了牧场,连两人好好收敛起来的血腥味的气息都会暴露出来的,因为她刚才已经察觉到了站在门口的三人狄烨,暗卫以及慕容辰都防备了起来。
“OK!”千幽听到姐姐的话,无所谓的摊摊手,反正她已经玩够了,现在该做点正事了,不过这个狄烨倒是蛮有趣的,想到鬼灵说过,如果顺利进入这间牧场,那以后据点就是这里了,那是不是就能天天面对这个有意思的男人啦?想想都莫名的开心了起来,退了几步走到了千音的身边。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刚才小妹冒失了,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这些话真的是千音记事以来说的最客气的话了,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她自己都被自己给恶心到了,更何况是站在她身边的千幽,直接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心里对姐姐真是感慨万千,什么叫做小妹冒失,什么叫做多有得罪,还见谅,这有什么好见谅的,她没有拿出炸弹炸了这牧场的门就已经够给面子了有木有!
没有详细了解清楚两人此次前来的目的,狄烨也不敢轻举妄动,冷静的回道:“没关系,看令妹年纪尚小,以后还请多加管束,那么,现在可否回答刚才的问题了?两位前来所为何事?”
千幽在听到狄烨上嘴唇碰下嘴唇说出来的话,差点气到爆炸,两只手紧紧地攥着拳头,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如果不过现在任务在身,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将这个刚才还认为有趣这会却无趣的男人给虐的他妈妈都不认识他!
然而千幽并没有这样的机会,因为狄烨连他自己的妈妈是谁都不知道,更别说是被揍的自己亲妈都不认识,他亲妈本来就不认识他好不好,所以,这种假设是不成立也不会存在的!
只是刚才狄烨跟千音的对话让站在后面的慕容辰跟暗卫嘴角抽了抽,额头滑下三道黑线,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慕容辰也察觉到,这两个美女不似表面看上去这般无害,尤其是短发的美女,身体周围的气息虽然掩饰了,但似乎并没有那么完美,但长发美女还好,她的活泼好动大大咧咧倒是帮她的掩饰增添了几分俏皮。
的确,千音这个人从来都不懂得伪装自己掩饰自己,不管对待任务还是对待人都如此……
“幽的问题我心中有数,我们姐妹二人在这边迷了路,不知道能否在这里借宿一晚,虽然现在天色还早!”千音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巴掌,清醒清醒,什么借宿一晚,这感觉要穿越到古代去了!只是这艳阳高高照,到晚上还有一段时间,这迷路就更不着边了!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荒谬加离谱。
站在一边的千幽觉得姐姐这会脸上的表情好可爱,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但是憋的肩膀这会也一抖一抖的,她跟千音一样的想法,感觉刚才那一刻回到了古代,其实这也怪不了别人,她们两个人永远是行动派的,像这样子请求别人做一件事情还真是头一遭,姐姐刚刚说什么?迷路?想想都好笑,她们两人执行那么多次任务,不管身处怎样的环境,她们何曾迷过路!?
站在对面的三个男人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精彩起来,这两个看似并不简单的美女,扯谎的水平真的是有待提高,不过这让慕容辰跟狄烨更加疑惑的是,‘狱门’总部在牧场地下,而地面上除了一栋可以隐约看到的别墅,从其他方面来看已经是荒废的了,甚至连别墅的外墙都跟年久失修的古堡模样差不多,这儿哪里还有值得让这两个不简单的美女来一趟的理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牧场外面的几个人一直僵持着,两位美女不愿意离开,好像今天不管怎样都要进入这间牧场的架势,而对面站着的狄烨跟慕容辰、暗卫(克里)更是防备的盯着这两个绝色的美人,克里更是收起了刚才那好像第一次看到雌性生物的表情,三个人神色都变得紧张起来。
“我说哥哥,我们只是想进去,当然不管你们同意还是不同意,我们都是必须要进去的!”千幽实在忍不住开口说道,她跟姐姐可是有任务在身,而且这个任务还有时间限定,眼看这规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能不着急吗?这要是完不成任务那后果自己都不忍直视!
“咳…都已经跟你再三强调,这里没有你的哥哥!而且牧场不对外公开,你们还是离开这里吧!”狄烨被千幽的赖皮相给打败了,脸都要憋红了,冷声的对着千音跟千幽说道,明眼人光看这牧场外表就知道已经荒废了,但他忽略了对面的两个人女人不是简单的女人。
“既然不对外公开,你们三个人怎么在这里?”千幽秉承着绝对不让步的原则追问着!
“这里是我们一家人的,我们一家人在这……”后面的话还没等全部说出口,狄烨就觉得这句话说得哪里好像不对,但自己又没觉得哪里是不对的,但等千幽哈哈大笑的声音传来,狄烨终于知道错出在了哪里!
“哥哥,一家人?啊?你们三个一家人?你是爸爸?妈妈?他是妈妈?爸爸?那他就是儿子啦!啊?哈哈哈……哈哈……要不要这么搞笑,一家人!啊?哈哈哈!”千幽就差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了,笑的完全没有形象,不过她从来没有过形象,也不知道形象为何物,指了指狄烨,指了指慕容辰,又指了指一直站在一旁却憋着笑的克里,千幽的笑声好像要传到千里之外一样。
狄烨听到千幽的话后,脸色变得不那么自然,怪不得刚说出口就感觉那里不对劲,原来是这里,这里站着他们三个大男人,他说一家人,不过他说的一家人也可以是兄弟不是吗?瞪了一眼千幽却毫无震慑力。
“啧啧啧……你们俩是不是该看看时间了?”慕容辰的身后不知何时权心染已经站在了那里,而除了千音看到权心染从不远处走过来,其他几个人完全没有察觉,可以说,完全没有听到跟感觉到权心染的靠近。
听到权心染的声音,除了千音之外其他四个人都震了一下,慕容辰跟狄烨的震惊是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究竟是刚才千幽的闹腾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还是其他,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如果刚才真的有危险逼近,他们是不是……
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然连权心染走过来都没有察觉,毕竟人总归是要呼吸的,他们经过训练对待陌生气息的靠近都会非常的敏锐,刚才是怎么了?真的只是因为注意力的分散吗?这都是借口,那么真正的原因还是权心染这个女人…这个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的女人,就像对面这两个女人一样…
只是,狄烨转过头来看千音千幽的时候,他不会看错,那就是这两个女人见到权心染过来,眼睛是看着权心染的方向的,而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恭敬,对的是恭敬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会让两个杀手如此恭敬的对待?!
没错,刚才狄烨从千音,千幽的动作,言语包括两人双手虎口处的茧子,各方面去观察总结,确定这两个女人是经过残酷的生存训练,如果自己猜得没错,两个人的身份就是——杀手!
而且还是国际排名在前的杀手,如果真的像自己猜想的那样,她们两个人是杀手,来到这间牧场就是被人花钱雇佣的,究竟会是谁出这么大的价钱,雇佣这两位姐妹花来这间破牧场?还是无形之中有人混进了‘狱门’内部?那这个人不会就是……
狄烨想到这些,再次转头看向权心染,他对权心染的身份就更加疑惑,她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两位杀手如此这般,还是权心染嫁给赫连诺的目的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刚才说的什么时间?!”站在一旁从刚才就一直没有讲话的慕容辰转身直接对着权心染开口道,他跟狄烨的想法一样,这个女人包括外面站着的两个女人是彼此认识他还敢肯定她们彼此之间十分熟悉,关系就跟他跟赫连诺,狄烨,那样子的存在。
不得不说,慕容辰在有的时候,眼睛看人看事看物真的非常毒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权心染对慕容辰的问话并没有理会,而是直接看向千音跟千幽的方向,直接开口说道:“休息一段时间,对你们我都不忍直视了!”权心染从刚才千幽在闹腾的时候就走了过来,只是几个人都没有察觉,她也想眼前的三个男人想法一样,这俩女人扯谎起来真的是让人没法看,她觉得丢脸都要丢到姥姥家了!
千幽跟千音被问的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这真的怪不了她们俩,但是她们俩其实也可以做好伪装,也能顺利的从大门进入这间牧场,只是她俩也有一年多没有见权心染了,想着大家都相互玩一下热闹热闹,当然这种想法只是千幽的想法而千音是被生拉硬拽过来的。
“狄烨,我朋友,进牧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权心染没有去理会两个人脸上的不好意思,直接跟狄烨问道,虽然是在征求意见,但意思很明显了,她的朋友可以进来,没有必要阻拦在外面不是吗?
“这个……”狄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说是不是要征求下赫连诺的意见,毕竟这里陌生人要进入牧场还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决定的。
“鬼手,让她们进来吧!”慕容辰知道狄烨的顾虑,既然都察觉到了这两个女人的不同寻常,既然权心染也开口了,如果还将两位堵在门外,似乎此时此刻真的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两位美女,请!”狄烨见慕容辰已经开口,转头对千音千幽说道,同时对站在身旁的克里递了一个眼色,那意思非常明显,他们离开后跟赫连诺通告一声,能赶回来就尽快!
“谢谢哥哥啦!听说你煮的咖啡不错哦!”千幽甩甩手直接朝着权心染的方向走过去,而千音自然感觉到了刚才慕容辰跟狄烨以及克里使的颜色,微微点头示意没有开口讲话也直接去了朝着权心染的方向走了过去。
几个人前前后后的都进了别墅,而狄烨进了别墅之后也任命的去了厨房煮咖啡,不过说真的,狄烨煮的咖啡真的非常棒,当然千幽刚才的话只是说着玩的,她对咖啡倒是没有多大感觉,姐姐千音倒是对咖啡情有独钟。
狄烨从厨房端着咖啡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千音跟千幽恭敬的站在一旁,没有要坐下的意思而且也没有刚才在牧场门口闹的那种状态,好像权心染不开口讲话,她们两个人大气都不能喘一下一样。
“鬼灵,关于……”开口说话的是千音,她们接到的权心染的任务并没有完成,关于惩罚具体是什么她们姐妹俩还不清楚,对于权心染是赋予她们姐妹新生的人,可以说是再生父母般的存在,如果没有权心染也就没有她们两姐妹的今天,除了恭敬想不出其他。
“先来尝尝鬼手煮的咖啡吧!”权心染没有直接开口回答千音的问题,看向端着咖啡走过来的狄烨说道,让她们姐妹俩来这边只是为了以后行动方便,而且她也相信在这里有着她们很难调用或得到的一些资源,至于其他的就权当娱乐了,反正她觉得狄烨一个人在这边着实无趣。
千幽直接在最旁边的沙发做了下来,抬手一把也把千音拉着坐了下来,千幽两眼四处打量着,左看看右看看,别说这个地方看着已经荒废了,这别墅内部还真是别有洞天。
“请!”狄烨将咖啡放在茶几上,转身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哥哥,人家讨厌咖啡,给我一杯牛奶,好不好!”正在四处打量的千幽看到黑乎乎的咖啡直接蹙眉,憋着小嘴冲着刚端起咖啡放在嘴边的狄烨说道,那声音真的是百转千回,权心染跟慕容辰端着咖啡的手都顿了一下,而本点名指姓的狄烨就没有那么好过了,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忍着咽了下去还给呛到了,咳嗽的俊脸憋得通红。
狄烨心里暗骂:“这个女人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张嘴闭嘴全是哥哥,他此刻真的不想要这个妹妹好吗?拒绝!内心万分的抗拒!只是这喝牛奶是什么意思?刚才不是她说咖啡好喝的?折腾自己呢?狄烨心里真的非常不痛快,真想拿铁锹把这个人铲出去,看着碍眼!
千幽就是这么不以为然,眼巴巴的盯着狄烨,等着他去给自己拿牛奶喝,而且她相信狄烨肯定会去给自己拿的,就是这么自信!果不其然,停住咳嗽的狄烨怒瞪了一眼千幽后,转身再次走进了厨房,从冰箱里去找了牛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狄烨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冷冷的将牛奶递到了千幽的手里,对这个女人一点都没有好感,甚至有些反感,如果这个女人能像短发女人那样,既然到人家家里做客,就要有一个做客的样子,哪有像她这样的,要这个要那个,东瞅瞅西瞅瞅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小偷呢!
“哥哥,为何恶狠狠的看着我?你是在心里骂我吗?骂我也没关系,因为我呢,从小被骂着长大的!能多一个人骂我,也是对我的鞭策啊,喔呵呵呵……”千幽接过牛奶美滋滋的喝了一口,真是人间美味,只是这牛奶怎么跟平时的不一样呢?味道更佳纯正浓郁!
当然,这间牧场为了掩人耳目,真的是牧场的样子,也有新西兰纯血统的奶牛,牛奶都是新鲜供应的,每天牧场的工人们都会定时定点的送到别墅这边,包括牧场最后面有一片空地也已经被狄烨开发成了蔬菜大棚,那真的是别有洞天,时令的蔬菜应有尽有,不得不说慕容辰曾经说的没错狄烨真的是居家型的男人,虽然外表清冷!
“味道如何?”权心染平时喝咖啡很少,但狄烨的咖啡煮的确实很OK,只是这以后能这么闲暇喝咖啡的日子并不会太多了。
“嗯!”千音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浓郁的咖啡香气在空腔中慢慢弥散开来,可以说喝了这么多年的咖啡,这次的咖啡好像只要喝上一次就让自己难以忘怀,但真的能让千音永远记住的咖啡味,只有那个人煮的……
“棒极啦!”千幽大声的回道,牛奶的味道真是棒极啦,只是这唇边沾了一圈牛奶泡怎么看怎么搞笑。
男人跟女人一样也有强烈的虚荣心,而这强烈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却非常的简单,那就是被别人夸奖到,狄烨之所以煮的咖啡味道让人如此称赞,那跟他的手艺有一部分关系,最主要还是源于他自己亲手种的咖啡豆。
客厅里坐着的几个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慕容辰的手机震动响起,收到一条短信,确切的说是一条彩信,看了这条彩信之后,慕容辰一刻没有停留的离开了别墅开车离开了牧场。
……
赫连诺的公司,刚忙完的赫连诺跟郁特助交代了下就准备驱车离开公司,没等走出办公室握在手中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剑眉微蹙,接起电话但并没有停止离开公司的脚步。
“说!”
“King,幽幽之音!”打电话来的是牧场的暗卫克里,已经再三确认刚刚进入牧场的两个人就是道上令人微风丧胆的双生子美女杀手——幽幽之音,取自两个人的名字,当然如此之名还是出自千幽,至今她都引以为傲着,两人行事来无影去无踪的,只是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两人会如此招摇的想要进入牧场,
“什么?!”赫连诺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变得如寒冰一样刺骨的质问着克里。
“是的,幽幽之音!”克里此刻已经大汗淋漓了,虽然隔着电话看不到赫连诺的人,但光听这声音就足以凌迟他几百遍了,只求快点结束这通话,搞不懂为什么鬼手跟判官会让他打着通电话,他真的不想就此丧命啊!
“人呢?!”对于‘幽幽之音’的名号赫连诺也是做过了解的,只要她们接单没有不完成的单子,只是为什么会到牧场,如果只是一间普通的牧场也就罢了,这间牧场她们终究是如何知道的?
难道是因为……
这个想法他不敢去猜想,也不允许自己去猜想,他说过也答应过权心染不再去猜疑,只是她的出现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没等自己在对这些事情一一弄清楚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又会发生一些事情。
你——究竟是谁!?
这是赫连诺此刻心中唯一的疑问,也是在质问!
“进别墅了,两人好像是冲着夫……”克里觉得事情还是要先说清楚的,管他是死还是活,反正此刻已经跟死差不多了!也不怕再走这一遭了!只是这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啪的挂断了!
是她,真的是她……
赫连诺刚才猜想的一点都没错,这两个人真的是来找她的,赫连诺对‘幽幽之音’也是有过正面交锋的,只是如果自己没有记错,她们两个人曾经要杀自己,确切的说是想要灭了整个‘狱门’只是在最后关头一个电话就让消失了,而且一消失就是一年多绝无踪迹可循,两人再次出现就是现在,直奔‘狱门’大本营,究竟是为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赫连诺此刻紧紧握着手机站在办公室门口,觉得自己呼吸一滞,感觉自己心中那股强烈的怒气又狠狠的席卷而来,心口阵阵生疼着,就像猛然间一把利刃直直的刺进了自己的胸口,一刀接着一刀的将自己的心戳的稀巴烂。
……
好久的时间,赫连诺才继续走向电梯,只是周身的感觉已经不似刚才想要回牧场那样轻松了。
只是,在赫连诺取了车正准备离开停车库,一辆黑色的轿车急速行驶过来就挡在了他的车前,危险的逼近让赫连诺整个人变得警惕起来,在这个停车场里的车子都是赫连集团的,没有赫连集团的通行证是无法进入这间车库的,而赫连诺的车子大家都应该清楚,又有谁找死般的开车挡住他的去路,这黑色的高级轿车究竟是怎么进入的?坐在驾驶座上赫连诺已经一只手摸在扣在后腰上面的迷你手枪。
正准备下车的他,阻挡在他车前的黑色轿车后座的车窗缓缓的降了下来,在看到车子后座上的人的时候,赫连诺移开了放在迷你手枪上的手,点头对着后座上的人示意,只是看着后座上那人的眼神似乎变得与刚才完全不一样了,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也已经死死的攥紧。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个人,那天他还不相信,但这人此刻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赫连诺心里可以说是五味杂陈,有惊讶,有难过,有自责……
……
此时,离开牧场的慕容辰已经驱车来到了彩信下面写到的约定地点,地点是在榕庄会所,怎么又是榕庄会所,看来自己最近真的是跟它很有缘分,曾经自己再怎么流连花丛中也不会来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一旦踏入深陷,就不是自己想走就能走的,有多少人在这里迷失,又有都少人在这里失去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他不是没有耳闻!
慕容辰握着的手机屏幕上一直显示着刚才收到的彩信,内容是一张照片,一张有一个女人长发飘飘背影的照片,照片中还有一个人的正面照,那就是恩夕。
他的儿子,这个在S市突然出现又突然不见的宝贝儿子,只是恩夕当时看起来很小,模样上看好像应该刚刚会站起来并不会走路,当时恩夕张开着小臂膀,那样子应该是对着拍照片的人讨拥抱吧。笑起来挂着浅浅的酒窝,牙齿应该没有长出来,像个小老太太,看上去真的很讨喜,而长发飘飘女人的背影看上去就有点模糊了,但这张照片的地点他是再熟悉不过的,甚至是可以说,他每年都要去一次的地方,那个他留恋却又难过的地方……
只是这拍照片的人究竟是谁呢?
究竟是谁,让恩夕脸上露出那样子的笑容,这种笑容对自己从来没有过,真的是慕容辰自己敏感想多了,当时拍照片的是蓝斯没有错,但当时的恩夕很小,对身边熟悉的人都会露出好看讨喜的笑容,只是由于现在恩夕对慕容辰的恨意耿耿于怀,当然也可以说是在责怪这个爹地,怎么可能见第一面就露出那般笑容呢?
是的,慕容辰收到彩信的照片背景就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弗罗里达州的马克岛,而照片里面的海边就是她曾经牵着他一起去过的海边,虽然他眼睛当时是看不到的,但他的记忆力犹存,这几年就凭借着这样子的执念记忆,去追寻过。
发彩信的人是尼尔,尼尔是按照蓝斯的吩咐,将这张照片传给慕容辰的,而蓝斯之所以选择这张照片,原因很简单,是想帮助慕容辰确定他的Angel还活着,让他将注意力转移,因为接下来许多事情蓝斯不想让权心蓝过多的参与,刚刚愈合的伤疤又有谁忍心去给她再次撕开?
只是,权心蓝的伤疤只是表面上愈合了,她表面上的无所谓真的蒙骗了大家,实际上每每夜深人静她还是独自一人舔着伤口,也没有人会知道弗罗里达州的马克岛是所有人都禁止权心蓝去的地方,而权心蓝也会偷偷跑过去,只是跑过去的时间每次都与慕容辰错开了,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两人注定没了再走到一起的缘分了!
慕容辰进入榕庄会所以后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发现了在大厅落地窗前一个桌子前背对着自己坐着一个男人,这男人的背影有些熟悉,但想不起在哪来见过,带着疑问慕容辰走了过去,在走到男人的对面,看清楚男人的样貌正准备开口打招呼的话,就死死的噎在了嗓子眼里,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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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竟然是这个男人约自己来,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那张照片,既然跟恩夕在一起拍照,那就一定是Angel,但这个男人那天晚上又跟另外一个女人异常亲密,他究竟想要怎样?难倒他也是那种流连花丛的人?想到这些,慕容辰就愤怒的想要为Angel抱不平,也想为最近一直撩动这自己心弦的女人抱不平!
“尼尔,慕容少爷看上去有点口干舌燥,去拿一杯冰水过来,先给慕容少爷润润嗓子吧!”慕容辰对面坐着的是蓝斯,从刚才慕容辰进入榕庄会所来到他跟前后,他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即便是不讲话他也能敏锐的察觉到慕容辰对自己的怒气,只是这怒气从何而来呢?
“是!”刚一直站在蓝斯身后的尼尔恭敬的应道。
“免了!你是谁?照片是你发的?你究竟是何目的?!”慕容辰直截了当的回绝了蓝斯的客气,他是为了照片而来可不是为了喝一杯冰水而来,不过话说回来,这会自己真的是有点口干舌燥,鼻子都感觉在冒火!
“照片是我拍的,不是我发的,我以为以慕容少爷的聪明才智,一定会猜想到我的目的是什么!至于我是谁这个问题,我应该如何回答你?”蓝斯就是有着把人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咬文嚼字的功夫也是一把好手,这人越是想知道什么,他就会将这个话题给绕开,而权恩夕小朋友之前一直由蓝斯亲手带,更是遗传了十足十的像。
“你……!”慕容辰气的就要跳脚,但是他不清楚对面这个男人的身份,只能让自己镇定下来,刚刚他看到蓝斯身后尼尔,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而尔从外表看上去就是一个助手,但只有像他们这种经常与危险面对面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尼尔身上那种在刀尖上舔血过日子的气息!
“慕容少爷,您的冰水!”尼尔按照蓝斯的吩咐,端了一杯冰水放在了慕容辰的面前,而慕容辰也没有想太多的端起来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真的是气急了,都忘记自己刚才是怎么拒绝人家不要这杯冰水的!
“呵呵……一杯冰水,慕容大少怎么喝的像武松上山打虎,三碗不过冈似的!”蓝斯一个久居国外的人,把中国的古典名著读了个遍,这下子直接活学活用上了!
慕容辰听到这话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将口里那口水怎么咽下去的,如果不是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跌份,他这一口水连同自己的口水肯定会直接喷在他的脸上!
蓝斯没有理会慕容辰盯着自己双眼里面的怒火,说是怒火倒不如说是恼羞成怒罢了,挥了挥手,示意尼尔可以先离开这个地方了,尼尔看了一眼对面的慕容辰,对蓝斯恭敬的弯腰后转身离开了!
蓝斯琉璃色的眸子盯了慕容辰好一会,那目光如果在盯下去,慕容辰都会误以为这男人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蓝斯眯着眼问道:“慕容少爷,你爱的是Angel还是权心蓝?”
慕容辰没有想到蓝斯会问的这么直接,这个问题也是这几天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他感觉都要疯了,是他自己将自己折磨疯掉的!他爱谁?他究竟爱的是Angel还是突然出现的权心蓝?他自己都迷茫了,这会儿又怎么能回答得了这个问题呢?
“你爱的是你自己!慕容辰!”蓝斯的话像一把利刃直接插入了慕容辰的心脏,在蓝斯眼里,这个男人爱的只有他自己,如果真的爱Angel当年就不会轻易的选择放手,如果此刻爱的是权心蓝,那么自己就不应该左右为难,回到不出刚才自己问出的问题。
所以,这个男人至始至终爱的只有他自己,在蓝斯的认知里,慕容辰是自私自利的,他没有任何权利再待在Angel身边,而他也不会让他在靠近权心蓝,哪怕这两个是同一个人,但在慕容辰眼里却不是。
至于恩夕……蓝斯相信恩夕的选择,因为任何事情恩夕都是以权心蓝为重的,虽然蓝斯不能以爱人的身份站在权心蓝身边,但目前他与权心蓝的关系,不是慕容辰想涉足就能插的进来的,蓝斯就是有这样子的自信,当然,这一切都不是蓝斯自以为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容辰被蓝斯的话堵得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第一次有人这样质问自己,质问自己究竟爱谁,难倒真的如这个男人所说,他爱的仅仅只是自己吗?如果真的爱的是自己,那为什么这三年多来他不肯定放过他自己呢?
不对,他爱的是Angel,但为什么在权心蓝出现之后,在看到权心蓝与这个男人过分亲密的时候,他心里燃烧起了嫉妒的怒火呢?他爱的是权心蓝,是权心蓝吗?
他该怎么办?难倒这一切都是上帝对他的惩罚吗?惩罚他亲手葬送了他与Angel的爱情吗?可是,如果Angel真的恨他,又怎么会为自己剩下一个孩子呢?
没有多久的时间,蓝斯对面的慕容辰做了这么多的心里建设,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是,慕容辰的可怜却没有人真的是恨着他的,只有他自己在跟自己怄气,只有他自己在恨着自己!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你爱的就是你自己!不要不承认!慕容辰!”蓝斯跟权家的人一样,想到权心蓝曾经因为这个男人受过的伤,他就恨不得将对面这个男人碎尸万段,拆他的骨头,剔他的筋!
“我没有!我没有!你算什么东西?这般质问我!如果Angel真如照片里面那样活的好好的,那么你让她来问我,让她来惩罚我,你凭什么替她来惩罚我?我知道她恨我,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为什么不愿意出来见我!为什么!为什么!”
慕容辰觉得已经忍耐到了极致,这个男人一次次的挑战自己的底线,一次次的激怒自己,此刻的慕容辰已经满眼猩红的狠狠的盯着蓝斯,手中盛冰水的杯子已经被他刚刚一个用力给捏成了碎碴,手掌也嵌进去好多细细的玻璃碎片,一个高级的水晶杯就这么变成了水晶粉末,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蓝斯完全没有想到会慕容辰会这样不淡定,在敌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情感是大忌,而慕容辰好像此刻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些了。
“真是可惜了我这水晶杯了!”蓝斯的注意力显然没有在慕容辰受伤的手上,反而担心起自己的水晶杯了,榕庄会所的一草一木,一件一物都是他亲自挑选的,就这么被毁了能不觉得可惜吗?
这视财如命的蓝斯!
“……”慕容辰怒火正旺,胸口的起伏程度就能知道他此刻有多愤怒,愤怒的想要掏出抢来直接了结了这个男人,但是为什么他忽然之间有一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呢?这个男人是故意激怒自己的对吗?
“尼尔,喊医生过来帮慕容少爷包扎下!”
“医生马上就来!”
蓝斯再次喊了尼尔,尼尔刚才走开并没有走远,因为在S市跟在意大利不同,在意大利那是他们的地盘,但在S市身份不易泄露,但难免有一些风声会流传出去,他还是要誓死保护好教父的安全的!
刚才慕容辰大喊大叫的时候尼尔就想过来,一把将慕容辰给按到桌子底下去,他算你什么东西敢跟黑手党第一教父这样讲话,但今天蓝斯教父也有点不同,好像就是故意在刺激慕容辰,让他动怒!
尼尔也是默默地风中凌乱了……
所以,刚才看到慕容辰捏碎水晶杯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吩咐医生马上到大厅来了,榕庄表面上是在正当不过的一个会所了,但会所内部可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在S市能来榕庄会所这个地方乐呵乐呵,那真的是到了天上人间走了一遭了,当然在会所里面,出现点玩的过分刺激的小事故也是说得过去的,大家来玩都是图个开心对不对,但这大厅里面坐着的慕容辰据他了解,可是经常占据娱乐报道的头版头条,想想刚才他与蓝斯教父的交流,蓝斯教父那眼神,尼尔抖了抖,他真的不想明天的娱乐报纸头条出现他们的蓝斯教父!
而且,题目一定是那种非常醒目的Gay……
蓝斯似乎能感觉到自己在被人惦记着,猛的转头琥珀色的眼眸半眯着看着尼尔的方向,如果蓝斯知道这会尼尔的心里各种花花绿绿的想法,那么他真的不介意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尼尔给送到非洲开矿去,听说那个地方的工人可是不分男女都能用上一用的,这尼尔虽然人高马大,但是相貌长得喜人啊,是个不错的人选,正好可以拓展下非洲的产业链。
尼尔正在各种幻想着猝不及防的对上了蓝斯那阴森森的眼神,浑身一个激灵,抬头挺胸收腹就差来个军礼,大声的说道:“我再去催一下医生!”转身头也不回的就开始朝着电梯方向跑去,他哪里还敢停留,他不去看蓝斯的眼睛都能感受到蓝斯教父想要对自己做的事情,他真的错了,他刚才就是想了那么一丢丢,就那么一丢丢,但他真的是低估了他们蓝斯教父的洞察力了,这次真的完蛋了,他不要去非洲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尼尔恨不能插上翅膀直接飞走,但如果此刻他真的插上了翅膀,那么蓝斯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他折断,再让他想一些毫无营养泡泡的无聊剧情,还报纸头条,报纸头条也就算了,还相处那样子的头条题目,尼尔现在后背冷风嗖嗖的也是他自找的!
没有一会的时间,医生提着医药箱走了过来,仍旧是恭敬地先对蓝斯打招呼,慕容辰疑惑不解,这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这医生的身份也是不一般,都能让他如此尊敬,也是没谁了,没有拒绝的让医生将伤口包扎好了,刚才在气头上不觉得怎么样,但这会受伤的地方用了药还是隐隐作痛,但比起心中的伤痛,这还算是小的。
“说吧,发照片约我来这里目的是什么?”慕容辰盯着自己受伤的手眼睛里划过消纵即逝的暗芒。
“哎,该说你什么好呢?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是这么不淡定!”蓝斯坐在对面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这个大少爷真是沉不住气,频繁在敌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本性,如果他真的是要杀他的人怎么办?现在早就一招将慕容辰毙命了,如果不是为了权心蓝,此刻哪里闲心坐在这里跟他这个大少爷闲聊天,他好歹也是个黑手党教父,他的时间就是金钱,他也好忙的好不好?
但是蓝斯就是这样子品性,看到慕容辰这像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狮子像,心里就欢乐的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看他手足无措的模样!
不得不说,咱们蓝斯教父就是这么讨贱,站在不远处的尼尔又浑身抖了抖,他们的蓝斯教父今天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危险,太危险了,恶魔的獠牙,恶魔的翅膀隐隐若现,他要尽快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如果可以遁地,他绝对毫不犹豫!
蓝斯的后脑勺好像长了眼睛,正当尼尔脸上神色各异的时候,一记小李飞刀眼甩了过去,尼尔瞬间觉得尿急,完了,不用想,这趟非洲之行非去不可了!尼尔此刻只有双手合十,不停地祷告了,阿门!
“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慕容辰抬头对上蓝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这双眼睛真的很漂亮,他一个男人都觉得漂亮,更何况是女人,但他总觉得这双眼睛里透着一些不明深意的情绪,但究竟是什么,慕容辰不知道。
蓝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薄唇一瘪,眼神变得暗淡,就差双手互助胸口了,似委屈的对着慕容辰说道。
“哇!天呐,我好害怕啊!求放过!”
“你……”慕容辰又被蓝斯堵的哑口无言,他的人生观已经崩塌了,是不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是不是今年他犯太岁?怎么事事不顺,是人都要与他作对,他简单的只想知道事情的真想,这怎么就这么难呢?
怕?蓝斯会有怕的事情吗?家族的纷争他都没有怕过,怎么会被慕容辰的警告给吓退,这般样子只不过是为了逗对面这个男人玩一下罢了,谁让他曾经那么不识抬举。
仍旧站在原地的尼尔这次彻底被他们的蓝斯教父给震惊了,刚才那是他们的教父吗?那个嗜血如魔,冰冷无情的黑手党第一教父,刚才是怎么了?他一定是眼花了,对一定是这样的,看来他要去看下眼科。
“咳……咳咳……咳咳咳……”
尼尔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蓝斯,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憋的脸通红,尼尔不知道蓝斯私底下的时候这种幼稚的表现在权心蓝面前是常有的,权心蓝已经见怪不怪了。
其实现实生活中,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又幼稚的一面,或许那就是这个人最真实的一面,但现在身份的特殊,又怎会轻易的表现出自己真实的一面呢?
许许多多的时候,都变得那样不得已,不得不!
“约你来就是想告诉你,放下该放下的,不要去碰你不该碰的!”这是从慕容辰今天进了榕庄,听到蓝斯说的最正经的一句话,在慕容辰眼里从刚才蓝斯一直是挖坑让自己跳进去,可是就这么不偏不倚稳稳当当的跳进去了,还跳的十分欢快!
这个男人说什么?什么叫放下该放下的,又是什么不要去碰他不该碰的?
“我想慕容大少你这么聪明,应该能理解我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明白或者是装作不明白,我今天心情好可以提醒你,三年前你是为了什么而选择对一个深爱着你的女人不管不问,那么你现在就继续坚持你当初的原则!还有,权心蓝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你也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那个资格!”
蓝斯就是这样前一秒是翩翩君子,下一秒就是魔鬼,一字一句的灌入了慕容辰的耳朵了,又一字一句的刺进了慕容辰的心里!
慕容辰觉得,他现在有什么资格去爱一个人呢?这个男人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曾经他是怎么对待Angel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放过他自己,又怎么能奢求别人的原谅呢?
看来这个男人真的跟Angel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跟权心蓝也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是现在慕容辰对三个人关系的定义,他慕容辰真的要孤独终老了吗?
“她在哪里?”慕容辰不知道怎么就会问出这句话来,他如果真的没有资格了,那么他也要清楚,他朝思暮想的人是不是过的很好,是不是开心,是不是没有自己也可以幸福!
“她不会见你!”蓝斯的直截了当又在慕容辰的心头刺了一刀!
慕容辰知道会是这个回答,但仍旧不死心的问道,他想知道,他迫切的想知道,那个曾经在他怀里许下一生一世的人,是不是真的不要自己了,那个说不会放开自己手的人,是不是真的选择了放开,如果真的是这样,哪怕他再痛他也会选择放手!
“你跟Angel什么关系?”
蓝斯对于慕容辰的执着也是深深的佩服了,他不是一个轻易夸赞别人的人,但慕容辰这三年来做的一些努力他不是不知道,因为慕容辰做的这些努力都早早的被黑手党,权家,弑羽殿给扼杀在了摇篮中,所以慕容辰一无所获,着实可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斯觉得,今天慕容辰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许不会轻易的离开这里,而他今天出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他虽然做了伪装但是长时间的暴露自己的行踪对自己也有不利的一面。
既然慕容辰想要答案,那么就给他一个彻底死心的答案吧。
蓝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在电话没有响几声的时候,就被接通了,就有了下面的一段对话:
他拨通的是权心蓝的电话,虽然此刻没有见到权心蓝,但眼睛里有的还是跟见到她一样的柔情,轻声说道:“Angel”
“嗯?”今天权心蓝没有去公司,本来要在‘钻石郡’陪岚姨的,可是到了那里以后,岚姨出门了她扑了个空,只能留下来陪恩夕,这会正窝在别墅院子里的藤椅秋千上喝着午茶,晒晒太阳,这样的日子真是惬意。
窝在秋千上的她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并没有对蓝斯这通电话多想,只认为是一通再普通不过的电话。
“sean,出什么事了吗?你说话!”听了电话那边一直没有声音,好安静只能听到呼吸声,权心蓝一下子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焦急的问道!
蓝斯的身份她是一清二楚的,她也知道蓝斯为什么来到S市,如果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她该怎么办?虽然知道他身边保护他的人很多,但凡事总有意外不是吗?她不敢想也不想去猜。
“想你了!”蓝斯知道,只要自己打电话一时间不讲话,权心蓝就会表现的非常焦急,虽然他这通电话是想‘利用’权心蓝让慕容辰死心,但同时也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异常的满足,就是要灭了慕容辰的的气焰!
“嗯,那你还不赶快回来,Baby吵了半天了!”蓝斯拥有着一部分西方人的血统,对于浪漫手到擒来,总是会毫无保留的展现给权心蓝,这样子的对话之前两人也时不时的来上一小段,所以会引来旁人的诸多误会!
“这边事情马上处理完了,这就回去!”今天出门来见慕容辰的时候,蓝斯已经跟恩夕约定好了,要开着游艇出海的,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是该回去了。
“好!”知道蓝斯没事,在‘钻石郡’的权心蓝提着的心也归回了原位,等蓝斯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这样吓自己好玩吗?
“那一会儿见!Love—you”最后蓝斯睨了一眼对面的慕容辰,深情的对着电话那头来了这么一句,如果不是估计形象,肯定会加一个‘么么哒’!
“呵呵,love—you”电话那边响起了银铃般的笑声,同时回应了蓝斯刚才表达的意思,当然,只有两人明白的意思!
……
慕容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榕庄会所的,他耳边一直回荡刚才在大厅里那个男人与Angel的对话,那个声音不会错,他不会听错,那就是他念了三年的人,可是她现在已经不在属于自己了,彻彻底底的不再属于自己的,是自己把她弄丢的,是他亲手把她推开的!
他也忘不了那个男人最后站起身准备离开时,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忘了自我介绍,慕容辰,我叫蓝斯,是Angel现在的爱人!”
爱……人……
蓝斯吗?
她的身边不再是他慕容辰,而是一个叫蓝斯的男人!
慕容辰坐在自己的车里一直没有离开,反反复复的问自己,真的要放弃吗?就一个电话一段暧昧的对话就放弃了吗?或许是这个叫做蓝斯的男人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呢?或许Angel失忆了呢?她当初受的伤应该很重,头受伤的话不都是会失忆吗?
想到Angel曾经受的伤,慕容辰恼怒的双手捶打着自己的头部,刚刚被水晶杯扎伤刚包扎好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慕容辰现在只有不断肯定的告诉自己,一定是Angel失忆了,一定是这样子的,要不然不会不要自己的不是吗?
不知怎么回事,慕容辰觉得自己眼睛里有不明的液体流了出来,滚烫滚烫的,深深的灼伤着他的心,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自己怎么会流泪呢?应该是自己更加恨自己了吧,又或者是知道Angel不再属于自己了吧,要不然怎么会在人家一通电话后就流泪了呢?
好傻,慕容辰骂着自己,怎么会这么傻……
慕容辰这边似乎是无疾而终了,而赫连诺那边似乎就显得不太一样了……
繁华地段的一间咖啡店,午后店里喝咖啡会友的人很多,咖啡店的一角一张简单的桌子前坐的两个人在这个午后显得异常惹眼,女的虽然看上去有一定的年纪,但从穿着打扮来看,比S市的一些雍容华贵的贵妇们要养眼的多!
对面坐着的男人有心人都不难发现,这就是赫连大少爷,赫连诺。
“岚姨,你是岚姨对吗?”赫连诺的声音中带着颤抖,询问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妇人,虽然心里有肯定的答案,但他要确认!
从公司停车场赫连诺一直跟着这两黑色的高级轿车来到了这间咖啡店,或许在车里的时候看到后车座上的妇人他就已经可以断定,这就是慕容辰的亲生母亲那个三年前突然消失的曲梦岚,但等到自己面对面坐在这里真真实实感受到的时候,虽然难以置信,但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真的还活着,真的没有死,那么他这么多年来的自责,内疚是不是就可以放下了呢?
慕容辰在国外的时候有交代自己的好兄弟赫连诺多照顾着自己的母亲,而慕容辰出事也是因为‘狱门’的任务,所以赫连诺是自责的,高高在上如帝王的他就这样自责了三年多。
巧的就是就在当天赫连诺得到了慕容辰在国外消息的时候,自己的私人飞机刚飞上空,就听到鬼手给自己的消息然后回去一切都来不及,曲梦岚出事了,不管如何调查都没有查到曲梦岚的消息,就这样过了三年!当时赫连诺急切的想要找到慕容辰,走的着急私人手机没有带在身上,也就这样错过了曲梦岚当时拨给自己的求救电话,一个显示公共电话的号码!
而着一些都好像是被别人安排好的一样,就这么巧的都错开了,就这么巧的所有人都不在S市的时候,曲梦岚出事了!
虽然慕容辰从未因为此事怪过赫连诺,但是他自己一直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然而这世间就是没有后悔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坐在赫连诺对面的曲梦岚自然知道赫连诺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没有怪过任何一个人,怪只能怪她自己识人不清,让小人钻了空子,怪只能怪自己太过于善良,当初的自己太过于懦弱!
她现在回到S市不是为了说清楚当年什么事情,也不是为自己讨回什么公道,当年的事情当事人只有她跟曲黎两个人,又如何能说的清楚?她现在回来就是想让伤害过自己伤害过儿子伤害过权心蓝的人付出代价。
曲梦岚知道,如果当时赫连诺在S市自己一定不会出事的,只是事情就是这样被安排好的,或许这就是她的命运,应该经历的这么多的命运,还好,一切都不晚,她也算是健健康康的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人总要向前看的!
“小诺,岚姨谢谢你,当然还有对不起!对不起你,对不起小辰……”曲梦岚轻轻的握着赫连诺放在桌子上的手,眼里喊着眼泪声音颤抖的说着,而此刻对面坐着的赫连诺放在咖啡桌上的手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曲梦岚知道当初赫连诺之所以不在S市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后来也是慢慢从蓝斯那边了解到,她出事的那天也是赫连诺得到慕容辰消息的那一天,后来许许多多的事情串联到一起以后,有心的人就会发现,其实都是被人可以安排好的!
那些人的目的其实非常简单,就是让碍眼的人全部消失!
“岚姨,你应该联系我们的!”在曲梦岚碰到赫连诺拳头的时候,赫连诺心里的自责恼悔好像一点点的消失了,剩下的好像是在埋怨,埋怨为什么好好的或者却不出现,为什么让这些人担心着,尤其是慕容辰,这些年慕容辰是怎么走过来的他赫连诺是一清二楚的!
“我也有我自己的苦衷!”曲梦岚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些事情,她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她被蓝斯救了以后身体养了整整2年才从病床上起来,而医生说当时她的情况不能再受强烈的刺激,所以就又拖延了一年的时间,这一晃就是三年。
永远都是这三年,这三年中发生了很多事情,每次曲梦岚在看到权恩夕的时候,她都好像透过恩夕在看慕容辰,在绑匪手里的时候,她跟权心蓝两个人是惺惺相惜的,而她之所以能顺利的从绑匪手里逃出来被蓝斯相救,也是权心蓝的帮助,后来在自己醒过来以后才知道权心蓝的身份以及在看到恩夕的时候,她才清楚,原来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可是岚姨,你的苦衷你的不得已,却成为了我们的心魔,我自责,自责当初让辰去国外,我懊恼,懊恼自己为什么离开S市没有交代好,可是这三年多你不出现,辰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
赫连诺怎么都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亲生母亲明明还好好的活在人世间却怎样都不出现,然后又突然之间的出现,最近的S市似乎不太平,赫连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明明自己的事情都已经焦头烂额了,现在还要来考虑曲梦岚的事情,好在岚姨还好好的活着,以后的以后他也不用再面对慕容辰的时候觉得自责了,曾几何时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慕容辰,现在一切都好了!
“小诺,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岚姨真的有自己的苦衷,请你相信我!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告诉小辰,不要订婚!千万不要订婚!”
曲梦岚今天来找赫连诺的主要目的就是让赫连诺阻止慕容辰与东方以凝订婚,因为她清楚东方柯那个老狐狸打的是什么算盘,筹谋已久的棋局在东方柯眼里似乎已经到了结束的关键时刻,而她就偏偏不会让他如意!
赫连诺听到曲梦岚的话,从中了解到这次她忽然之间出现约自己的主要目的,原来是慕容家跟东方家的联姻问题,因为不了解三年前发生的事情来龙去脉,赫连诺无法去定夺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与东方家有直接关系,目前的很多事情出现的都那样跷有待考究:“岚姨,辰的想法不是我能左右的!”
“小诺,算岚姨求你了好吗?千万要阻止他!”曲梦岚完全不知道慕容辰压根就不想甚至也不会与东方以凝订婚的想法,现在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她要阻止慕容辰订婚的另一个目的还是因为权心蓝,权心蓝已经剩下了恩夕,她又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儿子做这种违背道义的事情呢?
但是现在坐在这里的曲梦岚并不知道,就在刚刚差不多的时间,她的儿子慕容辰已经别打击的体无完肤了。
“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岚姨,我先告辞了,很多事情,你最好亲自跟辰说!”赫连诺起身准备离开咖啡厅,但仍旧礼貌的像对待长辈一样对曲梦岚说道,既然她想要说的话已经说完,那就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怎么说慕容辰与谁订婚也是慕容家的事情,或许订婚慕容辰也是想要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也说不好不是吗?
这几年S市的东方财团可以说是风生水起,马上就要跟慕容集团联姻更是显得地位稳固,但具体是不是真的那般稳固,就只有东方柯本人最清楚了,东方财团近几年究竟在背地里做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们‘狱门’一清二楚,倒不是说现在连根拔起东方家不是不可,但东方家的问题涉及到了慕容辰三年前发生的事情,所以这么久的时间,‘狱门’一直没有对东方财团的勾当进行处理,既然已经沉默了这么久的时间了,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一时间,在S市好像集结了目前最强的所有势力,一股暗潮蠢蠢欲动着,或许在不久的几天后,S市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赫连诺直接离开了咖啡店,咖啡桌前只留下了一脸身上的曲梦岚,两眼没有任何焦距的望着赫连诺离开的方向,云尘走上前,轻声的说道:“岚姨,出来有一些时间了,大小姐在‘钻石郡’等你!”
“好,咱们走吧!”曲梦岚披上云尘递给自己的外套,带上墨镜跟帽子,也缓步的走出了咖啡店!
在咖啡店门口与两个女人擦肩而过……
而其中一个女人走出没有几步,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惊觉的回头去寻找刚才从身边擦肩而过的妇人,却不见了踪影。
“伯母,咱们进去吧!”
“啊?哦!好,走进去吧!逛了大半天也累了!”
……
走进咖啡店的两个人就是今天约了要试订婚礼服的曲黎跟东方以凝。
东方以凝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但想到即将成为慕容家的少奶奶,哪怕昨天在酒吧与那男人折腾的再厉害,今天也忍着身体的不舒服来逛,但由于身上还留有昨晚的暧昧痕迹,订婚的礼服都是摸胸或者是将腰线展露无疑的设计,试穿衣服不就暴露了吗?东方以凝又不是傻子,所以她就乖巧的找了各种天花乱坠的借口,推诿了石穿礼服的时间。
不是这件礼服颜色不喜欢,就是那件礼服样式不好看的!
当然对于她的这些理由曲黎并没有放在心上,女孩子嘛,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有着挑剔的眼神,年轻时候的她也是如此,这不两个人逛了一上午没有什么收获就来这间咖啡店歇歇脚,顺便聊聊家常。
只是刚才擦肩而过的妇人,让曲黎产生了警觉,刚刚那虽然在墨镜跟帽檐的遮挡下,但那人的五官轮廓她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那样的熟悉,就好像是曾经在自己身边的人一样。
但在想到有可能是的那个人的时候,曲黎变得局促了起来,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她呢?三年前她辛苦设计让慕容滇赶走了她,也成功的设计被绑架撕票,现在怎么可能再出现!
一定是自己的错觉,那只不过是一个比较像的人罢了,再者说了,曾经的她怎么会有刚才那个妇人那样的气质跟打扮呢?绝对不可能是那个女人,那个自己恨之入骨,抢走自己一切的女人!
“伯母?伯母?”从进了咖啡厅东方以凝就觉得曲黎的不对劲,聪明的她就发现了,从刚刚那个妇人与她们擦肩而过后,曲黎伯母就变得这样神色紧张了,东方以凝喊了几声一直没有得到曲黎的回应,就更加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只是那个妇人,看上去不像S市的人,倒是她身后跟着的那个男人,她有几分印象,但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了!
“伯母?伯母?你怎么了?没事吗?”东方以凝轻轻拍了一下曲黎看上去有点微颤的胳膊,再次轻声的喊道。
“什么事!”曲黎好像受到惊吓一样,猛地甩开了东方以凝的手!
东方以凝被这样的曲黎惊了一下,连忙解释道:“伯母,对不起,刚才喊了几声,不知道你在想事情,我帮你点了一杯热咖啡,你看下还需不需要加点什么?”
“以凝啊,伯母就是有些累了,没事的,刚才有点晃神,休息下就好,肯定是吓到你了,伯母跟你道歉”曲黎就是喜欢东方以凝的乖巧,永远都能顺着自己的意思,从来不会忤逆自己,只是她不知道,这样子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
“没事的伯母,都怪我,这么挑剔,要不然我打电话跟店里说下,礼服就随便选一件好了,反正……”东方以凝说着就拿起电话要拨打出去,她总是会在完美的时间点恰到好处的将楚楚可怜发挥到极致,她那还没有反正说完,就被曲黎给打断了!
“你这傻孩子,这是说的什么话,订婚怎么能马虎!快把电话放下,没什么反正可是的了,你就是我们慕容家的长媳,不要去理会辰,他现在就是端着!像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他是修来多少福分才能娶到你!行啦,不多想了,休息下伯母再陪你逛逛!”曲黎宽慰的对东方以凝说道,将东方以凝握着电话的手紧紧握住,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曲黎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慕容辰眼里是个怎样的角色,只有她自己一直都认为,这是他们慕容家欠她的,所以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
东方以凝对曲黎屡试不爽的招数又成功了!她就知道,只要这个家有曲黎一天在,那她就有胜算顺利的进入慕容家安心做她的少奶奶,当然,这种利用关系,总有一天会结束的,所以她现在一点都不介意这样伪装的讨好这个女人!
只是刚才那个妇人,她好像非常的在意,想到这点东方以凝试探的向曲黎问道:“伯母,刚刚门口那个妇人,你认识?”
“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那个人!”没等东方以凝话落,曲黎就疾声的打断了她的问话,而这样子的表现,让东方以凝更加怀疑,这个曲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自己可以好好的研究下,怎样继续将这个女人死死地攥在手心里利用下去,直到她少奶奶的位置做牢固,那么这个女人就是一颗可以废弃的棋子了!
不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东方以凝此刻已经盘划好了,这间咖啡店应该有监控的,只要找到监控有了这个妇人的影像资料,那凭借他们东方财团的势力,在S市想要找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然而东方以凝不知道,刚才曲梦岚跟赫连诺坐的位置巧妙的避开了摄像头能正面拍摄到他们两个人样貌的角度,即便是有了影响资料,那也只是一个背影,如果他们的背影辨识度能有赌神周润发那样高,那真的就是东方以凝的运气了,不得不说,这东方财团的人总是这么自己为是的狂傲自大,东方柯也是如此,觉得在S市可以一手遮天,只是他们这些恶人不是不处理而是时机未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曲黎跟东方以凝在咖啡店并没有停留太久的时间,可以说两个人这会儿心早就已经不在这里,更别说曲黎刚才提议下午继续陪着东方以凝逛街,简直是无稽之谈,半杯咖啡的时间,两人就各自找了理由离开了。
东方以凝没有去别的地方,因为昨晚折腾的真的狠了,自己累的紧,就直接开车回了自己的家,只有养精蓄锐才能更有效的与敌人抗争,在东方以凝的的世界里,不管什么事情没有过失败,只要是她决定想要的不管是什么,她都会理所应当的得到,更何况是现在!
就是这样梦想成真般的幼稚,东方以凝对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是毫无忌惮的,因为她手里有郗泓俊,她知道不管怎样,这个男人一定会站在自己身边的,任凭自己搓揉捏扁!
回到家东方以凝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简单洗漱下,直接倒头就睡,做着美梦的她,此刻还不清楚,在不久的时间将要会发生怎样的事情,让她变得如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然而,当事人这会睡的正香……
跟东方以凝分开的曲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自己开车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去见一个她认为,那人永远都会视她为唯一的人!
……
接近傍晚的时分,郊区的一栋别墅只有一间房间的灯光是亮着的!
房间里,从房门口到大床的跟前都七七八八散落着男人与女人的衣物,从这房间凌乱的程度以及从大床上流淌出来的靡靡之音,就能知道,这时相互交叠的两人究竟有多激烈。
在女人颤抖的娇喘声与男人性感的低吼声交融的时候,战况似乎接近了尾声……
……
许久的时间,两人渐渐的停歇了下来。
男人半靠在床头,点起一支烟,缭绕的烟雾蔓延开来,女人裸露出来的肩头布满了痕迹,虽然两人停歇了下来,但两人刚才相互的索取还是消耗了不少体力的。
“阿柯,这件事你怎么看?”这个女人就是下午从咖啡店直接来到这间别墅的曲黎,她口中的‘阿柯’就是东方财团的当家人东方柯,两人这样的关系已经维持了有很久的时间了,今天下午曲黎在咖啡店碰到那个女妇人之后,就总觉得自己心里发慌,没有办法就直接约了东方柯来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别墅。
两个人的事,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知道,这间别墅也是没有人知道是属于谁的,但这也只是东方柯跟曲黎自己认为罢了,他们自己认为别人并不知道两人在一起的事情,这就是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同样都是狂妄自大!
“什么怎么看?”刚刚宣泄完自己的东方柯闭着眼睛似在回味的应道曲黎。
他与曲黎的这种关系维持了有几个年头了,这个女人还是那么够味道,总能给他在别的女人身上得不到的快乐。
的确是这样子,曲黎虽然过了那种年轻貌美的年龄,但是现在的她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保养的好韵味十足,在床上的时候更是会把男人伺候的妥妥帖帖,毕竟她就是这样子将自己的亲姐姐家庭给拆散的!
“下午跟你说的啊,你怎么忘了!”东方柯在曲黎眼里就像救命稻草一样,因为这么多年在慕容家的一切,他都是在帮东方柯一步步的铺路,因为她真正爱的是东方柯,然而东方柯是否爱她,只有东方柯自己清楚。
“怎么会忘?!你肯定是看错了!当年那个人被咱们设计绑架早就被撕票了,难不成诈尸了?”今天东方柯在公司的时候,接到曲黎的电话显得十分反感,但想到自己筹划那么久的事情只差最后一步了,就来这间别墅赴约了!
反正,自己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尝尝这女人的滋味了,好在刚才的表现并没有让他失望。
但对于曲黎今天下午跟自己说的事情,东方柯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心里清楚,当初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不管是慕容辰在国外,还是设计曲黎流产,还是支开曲梦岚那个女人唯一能找的人赫连诺,都是计划好的。
当初都已经通知那帮黑匪撕票了,那帮黑匪是什么德行他一清二楚,在他们手里的女人,那真的跟炼狱一样,又怎么可能想曲黎下午说的那样,活生生的又出现在了S市,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好吗?
没办法,东方柯就是这么自信,因为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但是那个感觉真的很熟悉,我觉得,下午在咖啡店碰到的那个人,就是她!”
“行了!”东方柯对曲黎似不耐烦的说道,她于他东方柯而言只是利用的工具罢了,但这个女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不懂得分寸,得寸进尺。
“阿柯,你……”曲黎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着东方柯,她怎么感觉这个男人刚才的语气不对?是厌恶自己的语气,是自己感觉出了错吗?
他是爱她的不是吗?
“好了,你现在要好好想想,怎么样让以凝顺利的成为慕容家的少奶奶,剩下的就是你想想,怎么伺候好我!这次你来……”东方柯也觉得刚才的语气有点过分了,但是他刚才真的很烦,明明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偏偏说要活在S市,能不烦吗?
但对于曲黎这颗棋子他现在还不能丢弃,东方柯掐灭自己手里的烟头,转身将她圈在了自己的身下,大手在她的腰间很掐了一下,转瞬间,曲黎已经被东方柯又带入了一场云雨之中。
然而,即便刚才被东方柯的态度惊到的曲黎,见到这样的东方柯心里还是高兴的,她知道这个男人是需要她的,因为只有她才能满足这样子的男人,直接化被动为主动的曲黎自然知道刚才东方柯言语里面的意思,她的表现永远都会让他满意的!
“唔…嗯…色鬼!”
……
别墅外面的天色渐渐的沉了下来,没一会儿的时间,这间别墅的房间里又响起了惹人脸红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诺尔牧场——
本来在客厅坐着的狄烨在接到赫连诺的电话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慕容辰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别墅里就剩下权心染跟千氏两姐妹了!
她们三个人厨艺最差的是千幽,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而权心染排第二,简单的可以做一些,要求太精尖高的就不行了,当然厨艺最好的就是千音了,真的是杀得了人下得了厨的那种。
客厅里只有三个人的时候,她们聊的全是没有营养的话题,因为他们都清楚,这里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而权心染也清楚,这里就是‘狱门’总部,她自然也清楚,当时一怒之下还安排千音千幽来暗杀过赫连诺,她知道这两个人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打通了电话,让两人收手了,因为你这事千幽没事就拿出来晒晒,这一败笔她真的能惦记一辈子,因为有史以来第一次失手,还是在她们英明神武的‘鬼灵’领导下失手的!
“火锅,火锅怎么样?姐,鬼灵咱们吃火锅,冰箱里有好多食材的,不用白不用!”千幽在狄烨走后去了一趟厨房,因为她的牛奶喝完了,她一个没有断奶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牛奶喝呢,她是死活都不会承认,她爱死这里的牛奶了。
在看到冰箱里面的食材的时候,千幽觉得,不只是牛奶非常有爱,连瓜果蔬菜都是那样的可爱,看上去应该是无公害,有机肥下生长出来的,明明各类蔬菜上都大写的‘涮我涮我’那她这么热闹的人又怎么能不去满足瓜果蔬菜的小小愿望呢?
所以,吃火锅是最棒的!
只是这姐姐瞪着自己干嘛?等到千幽感应过来姐姐为什么瞪着自己的时候,她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瞬间噤声,乖宝宝一样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也不在嚷嚷着要吃火锅了!
她怎么光惦记着吃了,完全忘记了这还是在别人家的别墅,这别墅内先不说有没有监控,但监听的设备总是有的吧?下午聊天的时候一直避讳的话题,她直接脱口而出了。
千音也不再淡定,狠狠的瞪了一眼妹妹千幽,两人转头又看着权心染,那模样就是在等待着惩罚,反正今天没有顺利进入牧场也是要被惩罚的不是吗?那么就让惩罚来的更加猛烈些吧。
“那就火锅吧!音,去准备下”权心染知道这两个姐妹在想什么,望着客厅里那个书架方向,冷静的开口对千音说道。
反正这里就有她们三个人,那吃什么就应该是她们说了算的,至于其他人,想吃就会直接出来吃的,既然不出来那就说明不饿,又何必饿着自己这样干等着他们!
完全是自作多情不是吗?
对千幽刚才脱口而出自己的代号,权心染也确实没有放在心上,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不是吗?她知道赫连诺已经回到牧场了,她也知道狄烨的离开也是赫连诺交代的,至于他们去了哪里,毋庸置疑就是书架后面的那片天地!
权心染没有猜错,赫连诺下午离开咖啡店之后直接打电话给了狄烨,然后自己驱车回到了牧场,然而没有从正门进入,直接从另外一个入口进了地下,也就是客厅看到的书架后面另一片天地。
……
此时在牧场的地下一间操作室内,摆设着各种最尖端的设备,一台显示器上面对客厅的景象看的是一清二楚,连同她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动作都看的听得一清二楚,但等到在操作室的两人狄烨跟赫连诺,听到从千幽嘴里喊出来的代号……
狄烨转头震惊的看着赫连诺,身后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显示的赫连诺眼眸里扑朔迷离的情绪,让人无法去猜透。
狄烨也是近几年才从各方面去打听到了‘鬼灵’这个代号意味着什么,只要一个人落在了这个‘鬼灵’手里,你哪怕是训练再过硬的特工,也会被这个‘鬼灵’收拾的服服帖帖。
这个被称为‘鬼灵’的人亲手建立的‘弑羽殿’狄烨也是有所耳闻的,专做杀人的买卖,而杀掉的那些人都是一些肮脏到不看的人,在‘弑羽殿’手里没有一单是失手过的,当然只有一次例外!
狄烨也听说,‘弑羽殿’的每一单的收入也都做了慈善,这就好像那种江洋大盗劫富济贫一样,让人想不通!
而狄烨第一次听到这个代号是从赫连诺嘴里听到的,因为那次暗杀行动,两位杀手就是对着电话喊的这个代号,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那这么看来,那两个杀手毋庸置疑的就是坐在客厅里的千音与千幽。
只是,那次两人并没有杀了赫连诺,当然赫连诺的实力有一方面因素,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个‘鬼灵’如果当时这个‘鬼灵’的电话再晚几秒钟过来,那赫连诺如果不丧命,也是植物人了!
植物人跟废人一样,狄烨敢肯定,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妙手回春的,只是赫连诺不是那种肮脏不堪的人,是谁花钱雇了‘弑羽殿’来杀他呢?这也是这几年‘狱门’一直在调查的另外一件事!
现在狄烨十分的肯定,当时两人对着电话里面恭恭敬敬喊的那个‘鬼灵’就是权心染不会有错!虽然,狄烨觉得权心染这个女人不简单,但万万没有想到她就是那个人人都避而不谈的‘鬼灵’!
坐在沙发上的赫连诺在听到‘鬼灵’这两个字的时候,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口中有一股腥红要涌出来,冷声的对狄烨说道:“鬼手!联系让他马上来总部!”
“你说?!”狄烨听到赫连诺的交代,磕磕巴巴的说道,脑海里想到那小小的人儿,他现在要不要直接跟赫连诺坦白的身份呢?还是等着来到总部自己跟大家说清楚?
“嗯?”赫连诺的语气中透着让人无法抵抗的命令,只是狄烨的脸色跟语气都不太对,是他隐瞒了什么吗?
“好!我马上联系!”狄烨一个激灵,立刻恭敬的回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手,你是有什么话要讲吗?”赫连诺此刻还没有从那个代号的情绪里缓过来,薄凉的唇角勾起,不急不缓的说道,但听着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狄烨瞬间觉得操作室里面的温度到了冰点,后背的冷风嗖嗖的冒着。
“没…没什么!”
赫连诺没有讲话,浅褐色的眸子盯着狄烨,让他无处可逃,狄烨心里骂到真的是自找虐,同时也把跟慕容辰数落了一同,这父子俩除了折腾他就不会再有其他的事情了!
赫连诺没有再去理会狄烨,只身走出了操作室,赫连诺没有很重的烟瘾,只是偶尔会抽几支罢了,但从刚才操控室走出来之后,自己站在长廊的尽头一根接着一根不停的抽着烟,好像每一根烟上面都有权心染的名字,想要深深的把她吸进肺里一样。
他承认现在是准备好好的将权心染调查一番,所以才安排鬼手让尽快来总部,如果没有记错,上次聊天也说了,会尽快过来,既然是‘狱门’的管理者之一,在总部行事会更加方便些,正好大家认识这么久,也该见见面了。
赫连诺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这会胃又开始隐隐的作痛,他这种常年奔波劳苦的人,都会有胃病的,只是这次胃痛来的猛烈了些,是因为有了那个小女人之后,自己变得脆弱了吗?
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额前的碎发也让汗打湿了,紧紧的贴在额头上,鬼手就在不远处的操控室,他完全可以喊他出来给自己打一针,这样没有一会的功夫肯定就会好的,因为之前很多次,自己都是这样过来的。
但这一次赫连诺不想喊狄烨出来,熄灭了手中的烟,待身上烟草味在这夜色中消散的差不多的时候,走了几道门之后就直接从书架后方进入了客厅,他清楚,权心染已经知道书架后方的秘密,当然他也不想去隐瞒她。
现在,他们两人究竟是谁隐瞒谁更多呢?
听到书架后面的动静,本来热热闹闹吃火锅的三个人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盯着书架的方向,见从后面走出来的赫连诺的时候,三人又继续面无表情低头继续吃着碗里的美味,好像这个人出现与不出现都与她们无关一样。
权心染瞥了一眼走过来的赫连诺,觉得这男人脸色不太对,但转念又想了一下,肯定是因为听到了那个代号了,不过就是一个代号罢了,她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他罢了,至于杀他的事情,当初之所以会派千音跟千幽来杀他,完全是因为慕容辰是他们‘狱门’的人,而她当时搞错状况以为赫连诺就是慕容辰。
所以这一切都是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她不解释!
只是就一个代号罢了,有必要这么难以接受吗?曾经自己也没有真的要杀了他,当时紧要关头她还是打电话制止了千音跟千幽的行动,所以这不能怪她,在权心染心里,赫连诺这时候脸色这么差,一定是因为自己没有想通罢了,所以,她等这个男人自己想通了再跟他说自己身份的事情吧,不着急!
只是这男人脸色这样难看,不是难看是跟白纸一样白是闹怎样?权心染并没有往赫连诺会生病会胃痛方面去联想,甩甩头继续吃自己碗里的东西。
赫连诺见到餐桌上的三个人,一个是自己的爱人,爱到骨子里的人,两个是曾经招招要取走自己的性命的人,现在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自己的地盘上,热热闹闹的吃着火锅!
赫连诺头顶滑下来的黑线直接可以扭成麻花了,本来想要倒一杯开水的冲动也给打消了,直接转身上了二楼,他怕在餐厅里再待下去会一个忍不住将那两个曾经要杀自己的人给扔出去。
赫连诺知道权心染之所以会留下这两人在牧场肯定有她的道理,但是如果自己真的将两人撵出去,那么权心染也会跟着离开这里,不是赫连诺的委曲求全,只因为他太爱权心染了,什么都要以她为重,哪怕权心染此刻隐瞒了自己太多太多事情。
赫连诺快速离开餐厅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餐桌上热腾腾的火锅,冒着的热气,将权心染的小脸弄得白里透红的,火锅上面还飘着一层红油,然后他深爱的小女人本来就殷红的小嘴,可能是因为吃了辣的原因变得更加诱人,他在餐厅里稍作停留半分,就会一个忍不住直接吻上那念了一整天的唇。
他知道,他即便是吻了上去权心染也不会推开自己,只是她那娇羞的样子赫连诺霸道的不想让别人看见,哪怕对面坐着的只是两个女人,但赫连诺没有忘记这里到处都是监控监听的设备!
……
二楼赫连诺简单的洗漱之后,就忍着胃疼就半靠在床头假寐,他此刻还是期待着楼下吃的正欢的权心染能快点的到楼上来,他觉得今天让两个当初要杀了自己的国际刑警都在通缉的杀手住在这里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楼下在赫连诺离开之后,千幽吃的满嘴流油,大大咧咧的说道:“鬼灵,你男人好像生气了!”
不用想这里能上的了台面的人都已经对他们的身份一清二楚了,所以这会儿也没必要隐瞒着小心翼翼的讲话了,喊权心染的代号就喊的更加顺嘴了,反正她们这么多年也喊习惯了。
千音在听到千幽的话后也看向权心染,虽然没有开口说什么,但那眼神已经很明显了,她妹妹说的对,虽然她们两人不曾跟男人发生过什么,但经常出任务对男人的心思还是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
刚才虽然没有正面的去看赫连诺的申请,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气,虽然吃着热腾腾的火锅,但也让她们觉得像是到了南极北极一样的极寒之地了,千音心里清楚当初跟赫连诺交手的时候,两姐妹就知道虽然差那么一点就杀了这个男人,但如果当时那男人身上没有负伤或许死的就是她们两姐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确实如千音所想,如果当时没有鬼灵的终止行动的电话,她们两姐妹或许真的就成功的杀了负伤的赫连诺,当然也许不会杀利索,但也能导致他不能再想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因为当时的赫连诺出了很严重的车祸受伤,那是一场蓄意谋杀的车祸,而赫连诺为了引出幕后的黑手亲身跳进了敌人设下的陷阱车祸里,不出意外的幕后黑手给找了出来也顺利的处理掉了,但在秘密养伤期间不知道他的消息怎么就透漏了出去。
然后就引来了千音跟千幽,这一对双生子杀手,当时躺在一栋别墅里全身绑满绷带的赫连诺就像木乃伊一样与千氏两姐妹厮杀着,别墅当时所有的人已经被两姐妹给迷晕,只剩赫连诺自己一个人,赫连诺当时都记不太清楚自己新伤旧伤有多少,也记不清楚自己给对方留下了什么伤,反正唯一能记得的就是那一通电话,那一个代号!
直到今日都清晰的记得,赫连诺当时因为受伤严重没有考虑太多,但现在他是清醒的,他刚才从操控室走出来的时候,就反复的问自己,要不要走到权心染面前去质问她,但赫连诺放弃了质问!
权心染放下手中的筷子,听到千幽这样说,好像自己有再大的胃口也觉得免得食物寡淡无味了,“你们慢慢吃,记得收拾干净,他有洁癖!”交代了几句就上了二楼。
权心染没有往深一层的地方去想,为什么赫连诺的脸色会不好看,当交代完之后又想到可能是因为大家在吃火锅没有那么注意,赫连诺的洁癖症犯了,所以脸色不好看,但上二楼的步子不知不觉得已经加快了!
……
推开二楼卧室的门,里面明亮的灯并没有打开,只是浴室的等开着透过毛玻璃映出的灯光正好打在穿上,追着灯光权心染看到了半靠在床头的赫连诺,看着男人已经洗澡过了,应该是睡着了,难不成今天在公司忙的累到了?
权心染又想到刚才那男人在餐厅不会也想吃火锅吧?因为自己没有邀请他而不高兴了?在这里跟自己闹小孩子脾气?未免太幼稚一些了吧,难不成就不能自己端着碗筷来吃吗?真是大爷,还要别人伺候!
虽然赫连诺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但他从来不吃火锅,他觉得这种东西不够卫生,几个人吃一个锅里的东西,各自沾了口水的筷子在锅里捞来捞去的,想想他都觉得受不了更别说是吃了!
“赫连诺,你睡啦?”权心染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试探的问道。
“染宝……”赫连诺沙哑的声音传来,在权心染快要靠近的时候一把将她扯到了自己怀里!
“唔…你要磕死我吗?”猝不及防的跌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权心染的小身板还是有点吃不消的,娇嗔的抱怨了一下,连权心染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在赫连诺怀里竟然在撒娇!
“疼吗?”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本来就胃疼的他加上一整天没有吃东西,异常的虚弱,权心染撞在自己胸口她疼其实他更疼,是心疼她的疼!
“你说呢?”权心染没有起身,在这怀里还是很舒服的,吃饱喝足的她这会儿不知不觉得就有些困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眷恋赫连诺的怀抱了。
见怀里的权心染不动弹,赫连诺说不出来的满足,知道她一定撞疼了,连忙说道:“对不起!”
听到赫连诺对自己的道歉,权心染心底是震惊的,她的确是被撞疼了,但是也没有到那种非要一个人跟她道歉的地步,本身就是她自己没有站稳,也怪自己虽然皮糙但肉不厚,抬头疑惑的向赫连诺问道:“呃…赫连诺,你没事吧?”
就是撞了自己一下,还没有必要说对不起的,只是权心染怎么觉得这一声‘对不起’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呢?
“没事,让我抱抱你!”赫连诺紧紧的抱住权心染,比之前的几次拥抱更加的紧,他现在知道权心染是‘鬼灵’的身份不是生气,不是责怪,而是震惊,震惊的是这么优秀的一个人竟然是属于他的!
就这样永远的属于他!
“你是不是生病了?”权心染虽然趴在赫连诺的胸口处,但明显的感觉到赫连诺的声音有些不对,好像在隐忍着疼痛一样,撑着胳膊准备推开赫连诺的禁锢,忙问道。
“没事,让我抱抱你!”赫连诺又将权心染往自己怀里拢了一下,比刚才更加的紧了,他真的病了,得了一种叫权心染的病,这种病的解药只有一个,那就是怀里的人,怀里的人十分的优秀,他怕一个不小心将她弄丢!
权心染也不再动弹身子,任凭赫连诺这样抱着自己,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权心染就这样趴在赫连诺的胸口不知不觉的给睡着了,也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要关心赫连诺是不是生病了。
赫连诺缓缓抬头看着权心染娇憨的睡颜,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不管怎样,此刻她都真真切切的待在自己身边了,不管曾经她为什么要派人来杀他,有或者是她的‘弑羽殿’接受了什么人的指示来杀他,他就不想去计较了,只要她在身边就好,想到这些赫连诺不敢动作太大的低头亲吻了一下权心染的闭着的眉眼。但当自己感受到胸膛的柔软,赫连诺觉得自己浑身炸裂的燥热蠢蠢欲动了,不犹豫的将权心染轻轻的放在了大床上,手轻轻的抚摸了下她的脸庞,浅褐色的眸光此刻温柔的能滴出水来,轻声的说道:“染宝,我该拿你怎样!”
起身忍着越来越痛的胃,到床头的抽屉里找出了一颗止疼药服了下去,但身体的燥热似乎没有减退,快速的走进了浴室,没有一会儿就浴室里就传出了‘哗哗啦啦’的水声,冰凉的冷水从头淋到脚,让赫连诺觉得比刚才要好受多了!
差不多四五十分钟的样子,赫连诺才从浴室走了出来,吹干自己的头发后直接上床,长臂一揽直接将权心染圈在了自己的怀里,下巴轻轻的抵在权心染的发旋出,低头浅浅的落下一吻,轻声的说道:“染宝,晚安!”
大床上的两人一同沉沉的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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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诺尔牧场的狄烨终于联系上了此刻正在游艇上吃着海鲜大咖夜宵的权恩夕。
“我的小祖宗啊,你终于上线了,命都要丢半条了!”看到的头像闪动,狄烨提着的一口去终于卸了下来,赫连诺的做事风格都是说一不二的,如果完不成任务这明天的太阳还能看到吗?
在游艇上的权恩夕听到狄烨的抱怨,勾唇一笑,怎么看怎么可爱,肥嘟嘟的小手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我这不是来了嘛!”恩夕知道今天小姨娘权心染让千音跟千幽去了‘狱门’的事情,想来今天狄烨是被折腾惨了,要不然不会这般模样的!
“,King让你马上来总部。”狄烨快速的回复到,赶紧将赫连诺交代的事情告诉权恩夕,这都半夜了,他晚饭还没有好不好,再说了这操控室也是给他们的信息安全管理者准备的,他还是比较适合待在实验室,这一串串的代码看得他两眼冒金星!
“这么着急?”权恩夕皱眉,怎么忽然之间就喊他去总部了?不合乎常理啊,前段时间他已经说了,会在赫连诺母亲生日宴会的时候出现的。
“对!就是这么急!”狄烨再次肯定的回答道,如果再不来总部,依着赫连诺的性格掘地三尺也要给他找出来吧。
很长的时间没有权恩夕的回复,但头像仍旧是亮着的,狄烨觉得这会有点火烧屁股了,不停的在对话窗口上发着消息:“,…”N+N个过后,对方终于有了反应。
“知道了!”权恩夕才不会告诉狄烨,刚才他亲爱的妈咪给他烤了一串孜然鱿鱼,他吃的正欢,哪里有空理他,既然让他去总部让就去,没什么好怕的,只是偏离了之前计划好的罢了,毕竟当下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
算一算有权心染的那层关系,他也应该喊赫连诺一声‘小姨夫’不过光想想他萌萌哒的对那冰山赫连大少喊上这么一声,那人的脸色应该会跟彩虹一样吧?单是想想,心里欢呼雀跃的小人就苏醒了有木有!
权恩夕没等狄烨再回复,就直接断线了,他现在是休息期间,不谈‘公务’聊了这么一会,回头看看烧烤盘上的东西马上就要被吃光了好吗?他竟然忘记,干爹身边的几个大块头是夜宵终结者!
狄烨再次领教了权恩夕的傲娇,第二次被挂断的他心情十分的郁结,他还有话没讲完好不好,狄烨虽然平时外表上看上去淡定但也有一颗八卦的小心脏,无人分享今天的趣事囧事的他,正想跟这个小奶娃聊聊,又被抛弃,郁闷!
起身离开操控室,抬头看了一下墙壁上挂着的始终,想来这个时间客厅应该没人了,都这么晚了,该睡的都已经睡了,重要的人的确已经入睡了,而经常夜间行动的两个人让狄烨直接抛到了脑后,狄烨想也没想直接从书架的后方进了别墅的客厅,谁成想进了客厅心情变得更加郁结!
……
别墅的客厅里,千音跟千幽收拾好餐厅的东西以后就坐在了沙发上,千幽毫不客气的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吃饱喝足就应该舒舒服服的躺着,而千音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虽然这个地方是‘狱门’的总部,不会有不安全的因素,但千音觉得既然别人有心防着她们,那么她们也可以防着点不是吗?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条古训还是非常有效的。
听到书架后面有动静,姐妹两人立刻警惕起来。
虽然知道里面走出来的人或许是她们见过的,但任何事情都有万一,当看到走出来的人是狄烨,千音卸下防备又闭目养神起来,而千幽却没有那么老实,直接没有一点形象的甩着两条大长腿朝着狄烨飞过去。
一边飞一边喊:“哥哥……”余音绕梁,百转千回,狄烨听到这个声音浑身抖了抖,看到飞奔而来的人下意识的想要躲闪但前方是飞过来的人后方是书架,左右又有别的东西,他该怎么办,只能一咬牙一跺脚,狄烨蹲下了!
见到这个样子的千幽,快要撞过来的时候直接停下了脚步,拍拍狄烨的肩膀,轻声的说道:“哥哥,给你留了吃的,在餐厅保温箱里,去吃一点吧!”狄烨完全没有想到千幽飞过来是为了跟自己说这些。
忽然恍惚,怎么看这样的千幽让他竟然有了一种丈夫回家,娇妻迎面而来的错觉?!
错觉,完全是错觉!
狄烨连忙甩头,将这些七七八八的想法给甩出去,但好像怎么甩都甩不掉?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千幽看着一会儿盯着她出神,一会又甩脑袋的狄烨,这男人是不是有病?精神病?癫痫?妈呀,这男人我得离着远一些,下意识的千幽往后退了退身子。
虽然她是一名杀手,但现在她对这个人没有防备心,当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病也是自己开玩笑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就想逗这个男人,虽然从表面上去看他一副面瘫脸,但千幽知道这是一个人内心缺乏某一种情愫的伪装色罢了!
狄烨看到千幽向后挪动的脚步忍不住嘴角抽搐,他有那么可怕吗?再者说了,要说可怕也是这个女人可怕,大半夜不睡觉忽然跑到自己跟前不说,还关心自己吃没吃东西,这样会让别人误会的好么?
但是狄烨忘记了,人家是客人,来到这里做客,并没有给客人安排房间,人家总不能自己随便找一间房间住下来吧,总要等有人来安排不是吗?当然,即便是没有房间,客厅的沙发足够大,也是可以凑合的。
“不需要!”狄烨慢慢起身,对着千幽说道。这话说的好像刚才千幽对他的关心是自作多情一样,本来吃过晚餐的姐妹俩,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但想到狄烨没有吃东西,就简单的准备了一份,毕竟按照‘鬼灵’安排的意思,她们两个人应该是要在这间牧场里生活一段时间了,对待住在这里的人总归要客气一些的,谁成想好心被当做了驴肝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狄烨没有去餐厅,直接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当走到一半的时候,转身对还站在书架前的千幽跟在沙发上的千音说道:“一的客房随便使用!”说完狄烨直接推开自己的房门,简单的洗漱下就躲进了被窝里,心里一遍遍的默念,睡着,一定要尽快睡着,因为睡觉就不会那么饿了!
其实刚才他听到千幽说准备了吃的,自己肚子有不争气的‘咕咕’叫嚣了,但被自己给压制住了,他是孤儿,从小就没有感受过什么是真正的关心,小小年纪食不果腹,每天想的就是如何活下去,冷不丁的有人跑过来关心自己,他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受。
狄烨的不知如何去接受,却惹怒了千幽,站在书架前的她这会儿手已经准备掏出枪来了,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好心当成驴肝肺,她何曾这样关心过一个人,如果不是为了任务方便,她何必委屈自己留在这里。
“幽,早点休息吧!”千音倒是觉得没什么,如果这里是她们的地盘,平白无故的让陌生人给打扰了,她们也会跟狄烨一样有同样的情绪的!
“姐……”千幽不服!
千音从沙发上起身,直接没有理会跳脚的千幽,对于这个妹妹时而的任性千音也是见怪不怪了,直接走到刚才狄烨说的房间位置,选了一间推门进去了,客厅就留下千幽仍旧站在书架前,死死的盯着楼上,好像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把狄烨盯穿一样,死死的盯着!
没有人理会的千幽也气嘟嘟的找了一间房间去休息了。
别墅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
第二天一早,因为赫连诺胃疼,加上浑身燥热折腾到后半夜才休息,本来赫连诺是考虑找狄烨的,但准备起身走出房门的时候,就听到了楼下的动静,默默的选择了继续自己忍着,所以导致了他早上没有按照往日的生物钟时间醒过来。
所以,今天早上是赫连诺怀里禁锢着的权心染迷迷糊糊的先醒了过来,看到外面已经大亮的天,忽然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错觉,脑子里想回放电影一样将昨晚的一幕幕捋了一遍。
想到自己竟然会不知不觉趴在赫连诺胸口睡着的样子,也是脸红了一把,她一直以为自己习惯了一个人睡觉,没想到这么多次自己在这个男人怀里会睡得如此安稳,甚至有些贪恋这样温暖的怀抱。
可能是感觉到紧紧抱在怀里的人已经醒来,赫连诺顿时也醒了过来,抬眸目光灼灼的看着权心染,神色异常认真。
权心染被他这样盯着有些别扭,毕竟这大清早的,说不定自己眼里这会儿还有眼屎呢,女人不都这样吗?总是想把最美的一面留给喜欢自己的人,但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她的模样落在赫连诺眼里是多么的迷人。
权心染道:“那个…我先去起床洗漱了!”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赫连诺又一次深刻的体会到,这个小女人总是试图想从自己身边逃跑,但是他怎么会如了这女人的愿呢?一把将权心染抱起来,往浴室里走去,权心染脑电波有点反应不过来瞪着大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等到了浴室,眼看着赫连诺在浴缸里放好水,正准备给权心染脱衣服的时候,权心染急眼了。
她刚才说的是要来洗漱,来洗漱,不是来洗澡的好吗?这男人想要做什么?这会儿权心染无限的脑补浴室羞人的画面,整张脸已经变了一个颜色了,权心染低头看了一眼,昨晚竟然连睡衣都没换,其实不是赫连诺不给他换睡衣,而是赫连诺怕自己忍不住不管这女人睡没睡都直接要了她!
两只手紧紧的护住领口,支支吾吾的开口:“我…赫连诺,我…我自己洗!你出去吧!”
赫连诺绷着一张俊脸,薄唇紧抿,他是洪水猛兽吗?让这个女人这样躲着他?哪怕这会他再有兴致,见女人这样躲着他,他还能对她用强的不成?
但是在权心染心里却觉得,虽然两人结婚了,那样亲密的事情两人也都做过了,可是那毕竟是在晚上没有开灯的情况下,即便是害羞,也都看不到,可是现在这大白天的,浴室有这么明晃晃的亮堂,让她光溜溜的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肯定会尴尬的找个地缝钻进去的!
赫连诺并没有再给权心染逃开自己的机会,两只有力的大手三下五除二没等权心染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她死死扣住的衣服给剥了个精光,赫连诺不知道自己依靠着多大的忍耐力做的这件事,轻轻的将权心染放在水温刚刚好的浴缸里。
赫连诺说完对上权心染那圆溜溜湿漉漉的双眸,低头轻轻一吻,认真的说道:“染宝,你自己洗!”说完赫连诺就连忙起身,目不斜视,昂首挺胸的离开这浴室,那离开的速度就像身后有千军万马在追赶他一样,走的决绝!
因为如果赫连诺不决绝的离开,真的会在浴室里强要了这个女人,因为在她触碰到权心染身体的时候,两人那迷情的夜晚一幕幕就出现在了赫连诺的脑海里,只觉得自己变得躁动起来,比昨晚还要难耐的躁动。
见赫连诺像一阵风一样离开浴室,权心染楞了一下,她以为赫连诺会执意在浴室里给她洗澡呢,里里外外洗白白洗香香的那种,她都不知道昨晚赫连诺是怎么睡的,自己没洗澡赫连诺都能抱着自己睡着,那再次说明这个男人的洁癖是假的,权心染忽然想到了什么,直接在大大的浴缸里扑腾起来,一边扑腾一边大声的笑着,手脚并用,扑腾的要多撒欢有多撒欢!
“噗……哈哈哈……”
这男人,再让他自己作,明明抵不住诱惑,还非要给自己洗澡,活该,真的是活该,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浴缸里的权心染越笑声音越大,而在房间外面阳台上吹着晨风的男人,脸色要多黑有多黑,那颜色堪比黑煤球了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浴室里面的权心染许是自己扑腾累了,也高兴够了,安安心心的洗着她的泡泡浴,洗之前还挺了挺那傲人的身材,自己还感叹了一番,她被她自己这完美的身材都深深地折服了,更何况是一个对自己有着最原始冲动的男人呢,想着想着权心染的眼底就划过一丝狡黠,好像在心里又开始计划着些什么了。
听到浴室安静下来,赫连诺也从阳台走进卧室,来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处理着邮箱里收到的一份加急的文件,今天他要带权心染回家去见见父母,所以不准备进公司的,这份加急的文件是昨晚与特助发到他邮箱的,现在也只能在别墅这边处理了。
这几天家里人每天都会有几通电话打过来,让他回家,当然让他回家是次要的最主要还是想看看这个未曾露面的儿媳妇,虽然在赫连诗雨那边有看过照片,但既然两人已经结婚,肯定是要来家里见上一面的,而且欧阳佳亿光看了照片就对权心染喜欢的不要不要的,这不见见真人怎么能行,换一方面讲,权心染还是自家宝贝女儿的救命恩人,理应感谢。
综上所有的理由,总结得出,必须见面,此时不见更待何时?
赫连诺处理好邮件,盯着浴室的方向,心里变得却有些紧张,自己想要带权心染回家的这个想法他从两人最初相识的时候就有了,只是当时他不敢确定权心染心中的想法,可是现在他仍旧无法确定这个女人内心的想法。
“咔哒——”房间浴室的门被权心染打开了!
浴室内,换洗的衣服赫连诺早就已经给权心染拿进浴室了,可是洗完泡泡浴的权心染走出浴缸之后,不假思索的为了一条浴巾,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展现,乌黑的秀发半干状态,随意的披散在肩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权心染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光着小脚丫子走出了浴室。
听到浴室的开门声,赫连诺撑着手正准备起身走过去,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双白嫩的小脚,他记得那个晚上,他连这双白嫩的小脚丫都没有放过,想想自己真的有点变态,但赫连诺已经华丽丽的归结成为,那是他对权心染占有欲在作祟,他要让权心染每一丝一毫都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可是赫连诺这种所谓的亲脚背的占有欲,已经被权心染说成了变态行为!
正准备开口怪罪这个小女人怎么不穿鞋子,可是抬头映入眼帘的确实映在晨光下活色生香的画面,赫连诺只觉得鼻头像火烧一样的节奏,刚刚在阳台上压下去的躁动直接欢呼雀跃起来。
而赫连诺的动作就是双手撑着书桌,半弓着身子,那模样就像蹲在马桶好久起身腿麻了的模样,越看越觉得搞笑,看到这样的赫连诺权心染努力努力再努力的憋着笑,她一定要憋住,不能破功!
权心染之所以会只围了一条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完全是为了惩罚刚才赫连诺不顾自己感受剥光自己的衣服,既然赫连诺那么愿意剥光,那她自己脱光就好了,就这样若隐若现的让他看个够,此时权心染心中的恶魔因子满血复活,一个个挥舞着小翅膀,忽闪忽闪的飞了出来,就让折磨来的更猛烈些吧!
一直站在书桌前没有动作的赫连诺回神了,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这样若隐若现的美人出浴图对他诱惑有多大,他觉得这会破体而亡都不为过好吗?这是在跟他发信号吗?千错万错自己刚才就不应该从浴室走出来对不对!
如果权心染知道这样的自己被赫连诺认为是在发出求欢的信号,权心染一定会直接一个过肩摔将赫连诺摔在地上,不管这个过肩摔能不能成功,她都要试上一试,明明是惩罚,怎么就是发信号了!
“染…染…染宝你穿鞋!”赫连诺呐呐的开口,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要说什么,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这是穿不穿鞋子的问题吗?这是你兽性大发的节奏,赫连诺已经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想要飞快的走过去要了这个女人,可是自己的身体怎么开始不受控了,连步子都挪动不了呢?
“吖!我忘记了,你帮我把衣服拿进浴室了!我去换衣服了!”权心染好像一下子想到什么,双手捂住性感的小嘴,还做出了一个惊讶的动作,说完转身准备回到浴室,转身的瞬间顺便还撩了一下头发,冲着赫连诺抛了一个媚眼。
这完全是权心染故意的,因为她觉得,虽然效果达到了,但是她还要下一剂猛药,让这个男人好好张长记性!
赫连诺浅褐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浴室,瞳孔一缩,脸色阴沉下来,此刻他的脑袋里一片混乱,隐忍着自己身体的疼痛,双手指节一节节的泛白,课件他现在忍的有多难过,他知道这会自己即便是去敲浴室的门也没用,因为他听到了落锁的声音。
当然即便是这会儿浴室被权心染落了锁他也有自己的办法顺利的进入浴室,因为有一种方法叫做‘备用钥匙’!
忍!赫连诺提醒自己一定要忍!因为现在去要了这个小女人,别说今天两人回家了,恐怕三天都要下不了床也说不准,不过不着急,一定不要着急,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之所以忍耐不是能力不好,而是心疼这个小女人,他是禁欲系的冷少,忍忍忍!
以后的以后,有的是时间让这个不知天高低厚的小女人见识见识撩自己的后果!
等到那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权心染真的是连头发丝都感受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自作虐不可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此刻在浴室里面换衣服的她对赫连诺的这些想法并不知!
赫连诺直接走去房间的茶水间,从冰箱里面拿出冰水,来不及倒进杯子里,直接喝了起来,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优雅,什么洁癖,先降火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权心染再次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赫连诺端端正正的坐在书桌前,像小学生认真听课的状态,只是这眼睛怨念的盯着自己是几个意思?权心染有些发愣,但这会她一点都不觉得刚才那样撩拨赫连诺有多过分,在她心里赫连诺错在先,她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这时赫连诺跟权心染的手机同时响起——
权心染看到来电显示,没有任何犹豫的拿起电话走到阳台接通电话,对面低沉带着压迫气势的声音响起:“小染,该回家了!”
“爹地,很快了!”权心染唇角挂着暖暖的微笑,阳光衬着显得异常的好看,对于爹地这般严肃的声音权心染已经习惯了,爹地只是在他们兄弟姐妹三人面前才摆出唬人的模样,在妈咪面前就蔫了。
卧室里打电话给赫连诺的是欧阳佳亿,再三的确认,今天是不是一定能将她儿媳妇带回家,得到赫连诺的再三保证后,才安心的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的赫连诺,转头看到权心染脸上挂着的笑容,瞬间又迷失了心,心口骤然一紧。
这会给权心染打来电话的是她的爹地权昊,这会还在跟若非在某个岛上晒着日光浴,权昊虽然对家里的三个孩子格外的严厉,严厉的过分的时候让三个孩子都觉得,大家都是被爹地在山沟沟里捡回来的。
权昊在退下家主位置的时候对一些事情已经不再过问了,但关于孩子们的事情他确实一直都放在心上的,尤其是大女儿权心蓝的事情,虽然这个孩子真的是自己捡来的,但是她确实家里最让人省心的一个孩子,就连若非有的时候都觉得,权心蓝是亲生的,权影跟权心染是外面捡来的,大事小事都要操心,而且是那种操碎了的心。
这次权心染在S市逗留这么久的时间,权昊心中自然有数这个孩子要做什么,他想如果利雅得那边不是有事情等着权影去亲自处理,那么权影此刻也会出现在S市的,这三个孩子从小就是手牵手心连心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彼此都不会先放开彼此,比亲的兄弟姐妹感情还要深,这是让权昊跟若非最欣慰的事情。
而权昊虽然跟若非在岛上度假,并不是全部与外界没有联系的,很多事情也会有人跟权昊汇报,在知道蓝斯这个人也已经在S市了,他就确定,几个孩子筹谋已久的事情要做个了结了。
权昊心里是十分坚定的相信,几个孩子对这个耿耿于怀的事情绝对能处理的非常好,但自己的妻子若非是担心的,他也能理解,做母亲的都是这样子的,时时刻刻都记挂着自己的孩子,所以今天若非就一直不停的催促着自己,让他给孩子们打个电话一一确认下,尽快处理完手头的所有事情尽快回家,一家人就是要在一起的!
权心染又跟家妈咪聊了聊了几句就被爹地在电话里传来的咳嗽声给提醒挂断了,她这么鬼机灵鬼机灵的又怎么会不知道爹地在暗示什么,一定是打扰到两人的二人世界了呗,再说了,是两位打电话来的,不能怪到她的头上来。
挂断电话权心染对着电话努了努嘴,心里抱怨道。
只是还没等权心染完全转身过来,就被一双大手固定着脑袋给掰了过来,赫连诺就准确地对准那张粉嘟嘟的唇狠狠吻了下来,权心染觉得这个吻是赫连诺是发了狠的,这嘴巴火辣辣的感觉是不是要被吻破皮了?
赫连诺好像忽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一直狠狠的吻着权心染,好像要把这几天心中的烦闷,身体隐忍的躁动都集中在这个吻上面一样,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权心染觉得如果赫连诺在不松开她,绝对会窒息的,但感觉嘴巴特别疼,肯定肿的像香肠嘴一样,虽然这个吻是发了狠的,但权心染刚才似乎是有在享受着。
放开权心染的赫连诺渐渐的回神,大口喘着粗气,头抵着权心染的额头,大手紧紧的搂着权心染的细腰,浅浅的亲了亲权心染的眉眼,她的睫毛特别浓密,像小刷子一样忽闪忽闪的。
赫连诺浅褐色的眸底闪着幽幽的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权心染,见她一直低着头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从浴室走出来撩拨自己的那般胆量,原来他家的小女人吃硬不吃软,想到这些赫连诺的眸底变得柔软道:“染宝,我们回家,可以吗?”
“今天?现在?”权心染听到‘回家’两个字,猛地抬头盯着赫连诺,好像要从他的眼睛看出,他一定是在开玩笑的意思,也不管这会嘴巴是不是会肿的像热狗一样,惊吓到的她准备往后退一步却被赫连诺抱得更紧了,根本无法动弹。
“对!”赫连诺毫不犹豫坚定不移的应道,他今天务必要带这个小女人回家!
“……”知道赫连诺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权心染别开头不想讲话,她真的没有准备好!
赫连诺觉得这么久的时间已经可以让权心染做好各方面的准备了,她一直这样排斥,只能说明她在逃避这个问题,双手捧着权心染转开的小脑袋掰正认真又将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染宝,我们回家,可以吗?”
“我…我没有准备礼物!”权心染是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到别人家里总不能空着手去对不对,虽然她答应诗雨给她妈妈的生日礼物已经准备好,当时准备生日礼物的同时她就已经跟赫连诺纠缠到了一起,所以也顺手替自己准备了礼物,但是现在并没有带在身上!
紧紧抱着权心染的赫连诺好像已经猜到她会找怎样的理由来推诿,直接开口说道:“我都准备好了!”礼物很早之前赫连诺就按照家人喜欢的准备了一份,一直放在自己车子的后备箱,因为他时时刻刻都想带这个小女人回家,但赫连诺不知道权心染自己也准备了礼物,只是没有像他一样随身带着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礼物这边行不通,那么权心染觉得还不如直接了当的承认是她自己没有准备好,这样绕来绕去恐怕以赫连诺的心思肯定会把自己给绕进去的,“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染宝,你救过诗雨,爹地妈咪跟我,包括诗雨在内,我们都是要好好感谢你的,如果当时诗雨不是碰到你,现在她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不敢去想象,所以,不要紧张,就当…就当是去家里做客,可以吗?”
“可是……”权心染听到他这样讲,好像再也找不到理由来推脱,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诗雨的救命恩人’这个理由相当充分,没毛病!
赫连诺觉得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但权心染还是有推脱的意思,只好搬出杀手锏了:“好,既然你执意自己没有准备好,那么你亲自打电话跟我妈咪解释吧!反正他已经打电话催促好几遍了!”
“哈哈哈哈……赫连诺,今年多大了?二十好几三十岁的人了吧?还喊爹地妈咪,你羞臊不羞臊啊!?哈哈哈,你以为你是女孩子?你以为你没断奶吗?”权心染刚才没反应过来,看着赫连诺准备耍混的样子终于反应过来,在赫连诺禁锢的怀里不顾形象不计后果的笑起来,这男人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喊‘妈咪’羞死人了好吗?
赫连诺脸色又黑成了煤球一样,怨念的盯着怀里活蹦乱跳的小女人,这是他要一辈子放在心尖宠的人,只是他自己并没有觉得喊‘爹地妈咪’有什么不妥啊,不知道这小女人有什么好笑的,但只要看到她开心,哪怕是嘲笑自己而开心,那赫连诺心里也觉得值得!
“染宝,笑够了吗?”赫连诺见怀里的小女人笑的眼泪都要出来的,低沉的问道。
权心染真的要笑岔气了,抬眸对上赫连诺灼热的眼神,一点没有躲闪,可能是笑累了,小脑袋抵在赫连诺的胸口处,这会也不嫌弃人家胸口像石头一样赢了,开口问道:“不是…噗…哈哈哈…你…等下,赫…连诺,我想问你,你在喊妈咪的时候,爹地脸色是不是会很臭!?”权心染知道,答案是肯定的,因为自家大哥权影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成年之后爹地权昊明文规定,也是权家家规中的一条条例,那就是——男子汉大丈夫不准喊‘妈咪’!
在颁布这这条家规之后大哥当时就跟父亲对着干了一把,像大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对着自己妈咪喊了一声,当然这是大哥故意的,因为大哥的性格跟赫连诺差不多是一样的,谁成想大哥当时一声‘妈咪’话音没等落下,就被爹地直接揪着衣领给带到训练场上狠狠的操练了一夜。
从那以后,大哥都规规矩矩的喊‘母上大人,父上大人’,三个孩子当时还研究过,为什么突然会出现这样一条家规,而且好像只针对大哥而定的,最后知道原因还是权心染无意间听到爹地妈咪在厨房对话,是妈咪询问爹地,为什么突然之间不让大儿子喊自己‘妈咪’。
到最后由权心染总结出来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爹地吃醋了,只是爹地对于这个吃醋包装成了美其名曰:男子汉大丈夫,喊‘妈咪’成何体统。
你还别说,男人都是一样的,没有办法允许让异性生物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掐媚,虽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例外,所以,权心染猜想,赫连诺的父亲也是这样的人,肯定会会吃醋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才会问出上面的问题!
赫连诺听到权心染的问题,皱着眉头非常认真的想了想,好像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每次喊的时候爹地的脸色很臭,但是诗雨在喊的时候感觉爹地就会笑的脸上跟开了花一样,他之前一直没有注意这一点,今天权心染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吃醋’这个词!
这是跟自己吃醋了吗?可是孩子跟自己爹地妈咪亲近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爹地怎么会这么幼稚,难倒每次对自己那副怨念的脸色都是因为这个?赫连诺觉得自己智商不够用了,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这么久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对于这件事权心染猜对了,赫连诺的肯定也是对的,他爹地赫连宇就是吃醋了,而且在私底下因为这个没少对着欧阳佳亿抱怨,说什么‘孩子都这么大了,整天喊妈咪妈咪的,像没断奶的孩子一样’
如果赫连宇知道未见过面的儿媳妇,帮自己解决了一大困难,绝对要好好感谢感谢这知书达理的好儿媳,年底绝对要发个奖状,再加一朵大红花,上哪里去找这么懂事的儿媳妇去!
权心染忽然觉得这会房间温度有点低,想想应该是这个男人释放的冷气,她要见好就收,不能再打击这个男人的自尊心了,要不然以后定然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摆摆手对着赫连诺说道:“我不笑了,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以后该改口了,你可以像我大哥一样喊‘父上大人,母上大人’”
赫连诺觉得权心染说的也对,对她的决定现在他都是无条件服从的,虽然两个人还在磨合阶段,但赫连诺有信心做好一切,禁锢着权心染的双臂力道更重了一些,嗓音低沉:“好,听染宝的,那现在可以跟我回家见父上大人跟母上大人了吗?”
“先陪我回趟‘紫云山庄’”权心染也不在躲,似乎刚才因为‘妈咪’的梗开怀大笑了一番后,自己的心情也稍微的放松了下来,没有刚才那样紧张了,既然登门拜访虽然赫连诺替自己准备了东西,但是她准备东西还是要带去的,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赫连诺知道‘紫云山庄’是权心染在S市住的地方,没有多问她这会要去那里做什么,直接开口应道!
此刻赫连诺眼神宠溺的望着权心染,好像怎么样都看不够一样,不管她是谁,是‘鬼灵’也好,是其他也罢,他都不在乎,因为她是他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权心染也感觉到了赫连诺的眼神,浅褐色的眸子里全是她,就好像她权心染是他赫连诺的全世界一样,再无其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权心染被赫连诺的眼神弄得心口暖意十足,双手一边推开赫连诺一边说:“别看了,赶紧走吧!”赫连诺面色没有任何改变,任凭权心染的手在自己胸口作怪,心痒难耐的时候眼底一深,故意说道:“丑媳妇这么着急见公婆啊?”
听到这个‘丑媳妇’权心染瞬间炸毛,一个用力推开了已经慢慢松开手臂的赫连诺,大声嚷道:“你丑,你丑,你全家都丑,你你你,就是你,丑男人!”
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我是,她现在不想理这个男人,也不认识这个男人,他是谁?上嘴唇碰下嘴唇就巴巴说自己丑,真是大言不惭!难倒赫连诺自己都不照镜子吗?他长得那个模样才是最丑的,丑的人神共愤好吗?他哪只眼睛看到自己丑了!但权心染刚才说赫连诺全家都丑的时候已经把自己个带进去了!
但是权心染她怎么都不会去想,她已经嫁给他,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骂赫连诺全家都丑,那岂不是将自己也骂进去了?权心染想到这个一巴掌排在自己脑门上,真的是刚才被气糊涂了,自己怎么在赫连诺面前这么不淡定了,完全暴露了自己的缺点,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给‘敌人’留下了毁灭性的把柄!
仍旧站在小阳台的赫连诺饶有兴致的看着暴走的权心染,心里高兴的紧,听到她说自己丑他也高兴,只要权心染认为的事情赫连诺此时此刻都觉得是对的,他觉得只要她永远在他身边怎样都好!
此刻正处于暴走状态的权心染虽然急匆匆的想要赶紧离开这间卧室,但仍旧耳听八方,没有感觉到赫连诺走过来的迹象,一咬牙一跺脚在卧室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心底冷哼一声!
让自己深呼吸,几次深呼吸之后,冷静的转身,漂亮的脸蛋因为刚才气呼呼的原因染上了一层薄红,赫连诺没想到她会停下来,门口的一幕又让他晃了神,赫连诺非常严肃的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遍,堕落,太堕落了!
“赫连诺!你到底走不走!需要找人上楼来八抬大轿把你抬下去吗?”明明是这个人冠冕堂皇的说作为妹妹的救命恩人邀请她去家里的,现在跟一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算怎么回事儿,搞的像她赶鸭子上架逼着他带她回家一样。
“不需要!”赫连诺站在阳台,头甩的跟拨浪鼓一样,自己光想想那八抬大轿的样子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也不看看他这人高马大的赶超190的倒三角身材,坐在那花轿里面,画面不要太诙谐。
快步的走向权心染,俩人一同出了卧室,而赫连诺这会心情舒畅的已经忘记昨晚自己胃疼的问题了,这会儿好像只要权心染开心了,他就会变得神清气爽!
……
牧场别墅的餐厅里,今天早上,最先起床的千音已经借用厨房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可谓是中西合璧,当然千幽跟鬼灵的早餐都是按照她们的喜好准备的,至于赫连诺跟狄烨的早餐,也准备的比较充足,样式多但量不多看上去不会让人觉得浪费,个人吃足够!
不得不说,千音的手艺真的不错,千幽跟狄烨都是在早餐的香气中幽幽醒过来的,尤其是昨晚没有吃晚餐的狄烨,直接鲤鱼打挺的从床上跳起来,火速的洗涮好自己,清清爽爽的下楼,毫不客气的就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看着如此丰盛的早餐,狄烨都没忍住直咽口水,当然,这也是他饿狠了的原因!
狄烨平时对于吃的没有特别挑剔的食物,在别墅一个人的时候吃早餐的次数应该屈指可数,有的时候别墅的打出做好早饭他都没有时间吃,实在不行就咖啡来一杯,所以,像他们这种人,胃都不是特别的好,不过狄烨看着丰盛的早餐,心中暗揣照这个样子看来‘狱门’的总部还是需要雌性动物的存在!
等赫连诺跟权心染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餐厅里千音,千幽跟狄烨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一扭头赏了一个白眼给赫连诺,那意思就像是在说,你看吧都愿意非要在楼上墨迹,搞不好这几个人还以为昨晚两人做了什么激烈的运动了呢,权心染心里非常不痛快,又把赫连诺在心里狠狠的怨上了一通!
权心染总是有这种浮想联翩但又每次准确无误的判断正确的想法,的确在餐厅的三个人除了千音之外,另外两个人在看到楼上两尊大神迟迟没有下楼的时候,的确在心里冒着八卦的彩色泡泡,当然只是在心里想想,大家都看破不说破罢了。
“哎呀,还以为你要直接吃晚餐呢,赶快来啊,幽给你做了三文鱼沙拉!”千幽对权心染总是这样没大没小的,别人不能说的话,往往她都敢说出来,当然非常注意分寸的切到好处!
沙拉是权心染经常吃的主食之一,非常喜欢,尤其是三文鱼沙拉,千音做的三文鱼沙拉更是她的最爱,哪怕天天吃都不会腻!
两人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赫连诺见到餐桌上面的早餐,眉毛挑了挑,卖相不错,但赫连诺对权心染的那盘三文鱼沙拉产生了兴趣,心里暗下决定,一定要比千音做得好,以后让权心染只吃他做的饭,他的女人他自己来养就好,她的一切都要他负责!
“可以吃了吗?”千幽可不管那么多,主角已经到场了,民以食为天,这么丰盛的早餐不吃,难倒就坐在这里看着,给眼睛过生日吗?
“嗯,音,一如既往!”权心染直接插了沙拉里面一块三文鱼放在嘴里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称赞道,不得不说,千音对她的口味真的是了如指掌,沙拉里面该放多酱,该放几片三文鱼,蔬菜又该如何搭配,一份沙拉完美比例!
“谢谢!”听到权心染的称赞,千音会心一笑,淡淡的回道,她的情绪一直都是这样,没有任何的大起大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餐桌上,赫连诺吃着早餐听到千音跟权心染的对话,觉得自己心头开始酸溜溜的,他竟然会吃一个女人的醋,看来他得让权心染以后也不能跟女人太过于亲近,他现在十分的想尝一口权心染跟前那份沙拉,究竟有多好吃,让她如此惦念,而且赫连诺十分确信,他做的肯定比千音做的好上千倍万倍!
“你盯着我干嘛!?”权心染一口一口吃着美味的沙拉,总觉得有一束灼热的目光追随着自己,太过于熟悉不用想都知道是赫连诺,直接抬头果不其然,这人真的在盯着自己看,这眼神有点不对啊,干嘛死死的盯着自己跟前的这份沙拉?难倒他也喜欢?!
餐桌上放眼望去,好像就她的早餐是沙拉,这也难怪,稀有的才是最珍贵的,可是这一份她自己吃刚刚好不多不少,况且她也有很久的时间没有吃到千音做的沙拉了,这份自己已经吃过了,转让给赫连诺吃,就他那变态的洁癖,在餐桌上再驳了自己对他的好意,那自己岂不是没面子?
权心染在心里做着各种假设,最后总结:不行!这份沙拉不能给赫连诺吃!原因:自己不够吃!
只是她并不知道,一直盯着这份沙拉的男人,只是想知道这份沙拉究竟有什么让她如此惦念,他只不过是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做的,他以后可以做给她吃,只要她想吃,随时随地都可以吃到,就这么简单!
可是,权心染却美丽的误会了赫连诺!
“我再去做一份吧!”看着权心染跟赫连诺眼神的交流,僵持不下的样子以及权心染对那份沙拉视死如归的样子,千音放下手中的早餐,起身准备再次走进厨房去做一份,沙拉做起来省时省力,很快就做好了。
“下次你来教我做就可以了!”赫连诺微微压低声音的回道,他是想学着怎么去做这份权心染喜欢的沙拉,并不是想吃沙拉,说完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今天早餐的口味的确不错,他在牧场别墅也吃过几次早餐,可以说不输这里大厨做的,当然正在吃早餐的赫连诺并不知道他刚才盯着沙拉的表现让整个餐桌上的人都认为他要抢权心染的沙拉吃!
……
吃饭的时候权心染并不习惯谈公事,这次也不例外,大家欢欢喜喜的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狄烨留在厨房做收尾工作,其他人都来到了客厅,赫连诺知道权心染肯定有话要讲,反正今天她已经同意跟他一起回家,所以并不着急!
权心染今天要跟赫连诺回家见父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晚上肯定没办法回来,那么时间方面就会变得比较紧张,这会也不管赫连诺对她身份有什么看法,直接了当的对千氏两姐妹开口交代道:“音,今天你去‘钻石郡’他会交代你!”
目前恩夕身边的云尘一直在保护岚姨的安全,恩夕身边虽然蓝斯有安排人在保护,形象太过惹眼,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的,现在只希望在S市事情能尽快的解决干净,大家都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千音的性格冷静沉稳,处惊不变,权心染觉得她比较适合去岚姨身边,只是想到千音与跟蓝斯曾经发生的不愉快,不知道自己做出这样的安排会不会让千音觉得为难。
在听到那个他的时候,千音的身子明显的震了一下,对于鬼灵安排的任务,她跟幽都是无条件执行的,她们心里清楚,鬼灵不会让她们置身于危险之中,但对于这次的安排,千音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样的安排,还不如安排她暗杀,因为那样子总比整天都会与那个男人面对面要好得多!
“鬼灵,要不我去吧!姐姐她……”千幽知道姐姐在顾虑什么,她们是双生子,真的会有心电感应的那种,虽然姐姐脸上的神情是看不出任何异常的,但她明显能感觉到姐姐心里是难过的,而且是非常难过的那种状态!
因为,千幽明显感觉现在自己的胸口好闷好闷的那种,甚至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在她的印象中,姐姐是从来不会流泪的,哪怕受再重的伤她都不会喊疼更不会落泪,唯独那一次,也只有那一次,姐姐竟然哭的像个孩子,但是那事过去也已经好久好久的时间了!
正因为这样的心电感应,千幽一直都是最活泼每天最开心的样子,因为她想让姐姐感觉到这种情绪,也开开心心的,哪怕她们是冷血无情的杀手,但她们也是人!
“我现在过去!”千音怎么会不知道妹妹在想些什么,没等千幽的话说话,就开口阻止了!
在这个世间,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而且你越是去逃避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就会时时刻刻的围绕着你,让你铭记于心,千音觉得自己逃避了够久的时间了,是该面对了,如果自己再这样逃避下去只会显得懦弱!
她,并不是懦弱的人!
“好!音,保持联系!”权心染知道,千音一定会去‘钻石郡’的,去也是因为那个人,不去还是因为那个人!
权心染看了一眼为姐姐担忧的千幽,又看了一眼还在厨房的狄烨,微微蹙眉,转头对坐在自己身边的赫连诺开口说道:“赫连诺,最近一段时间,千幽要住在这里!”权心染没有客气,一点没有商量的意思,直接替赫连诺做了决定。
千音去了‘钻石郡’肯定会在那边住着,因为她知道,那里有一间房间只属于千音,没人进去过,包括姐姐权心蓝!至于这个活动乱跳的千幽,暂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安排,只能先在牧场别墅待着,这样陪着狄烨,也不会那么无聊!
而权心染想错了,狄烨宁可无聊直死也不要千幽在这里陪着他!
赫连诺偏头,看着权心染,笑容灿烂,开口说道:“我们可以出发了!”赫连诺没有直接回答权心染刚才的问题,直接牵着她的手,起身准备离开别墅,而权心染跟在赫连诺的身后,笑了,笑得比刚才还要灿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权心染与赫连诺离开后,千幽离开了牧场,直接开车朝着‘钻石郡’的方向去了!
权心染刚才笑得是,自己又一次深深感觉到赫连诺对自己的宠,是宠到骨子里面的那种,她知道赫连诺一定知道千音千幽的真实身份了,明明心里别扭的紧,却用另外一种方式跟自己闹别扭,真是可爱。
所以她刚才没有避讳赫连诺就给千音安排任务,在权心染的心底已经是认定了赫连诺,也是无条件的相信她,只是她也别扭的不告诉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还能忍耐多久,明明对自己身份好奇的不得了,还偏偏忍着,忍吧,你不问我不说!
赫连诺离开牧场后,通过特殊通讯设置跟‘狱门’上上下下已经交代过了,他们Queen夫人有两位女性好友会经常出现在这间牧场,得知这个消息的大家,瞬间沸腾起来,他们这个‘和尚庙’终于有雌性出现了有木有?
很开心,很开心,有木有!
接来下‘狱门’地下根据地就出现了各式各样的对话,内容如下:
“快快快,我要回房间再洗个澡,把我那沉睡中的香水给唤醒,小宝贝儿们,爷来啦…”最先说话的是Dave,杀手,没有人知道Dave的杀人武器是什么,但大家都清楚,只要是被他杀的人,在现场永远都会留下一朵被杀的人鲜血染红的白玫瑰,他钟爱各种香水,市面上限量版的香水他都有!
坐在沙发上的Kim毫不犹豫的冲着Dave打击道:“嘁,德行吧你……”Kim是‘狱门’年龄最小的,也是最逗比的一个,刑讯逼供是他的强项,当然之所以他的年龄最小是以为这会儿大家并不知道的真实身份真实年龄,所以,让Kim捡了一个漏罢了!
“就你好,对吧,全世界数你最好,刚才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是谁,对着镜子都找了八百遍了!”对于Kim的打击Dave都已经习惯了,大家兄弟在一起这么多年,彼此什么脾性都了解的,所以毫不犹豫的就怼了回去!
Kim这人,平时是最注重自己的形象的,而且对皮肤管理更是颇有心得,随时随地都能从口袋里掏出小镜子照一照,那模样直接就会让人想到一个词,一个为Kim量身定做的词语——浪蹄子,说的就是他!
一直在玩手机游戏的Eric头也没抬的直接说道:“Dave,这你就说错了,Kim从刚才明明就是一直在照镜子,那句话怎么说的,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Eric是‘狱门’的器械专家,枪法了得,但对手游情有独钟!
“啊!Eric你说谁呢?谁是猪八戒了!人家明明美的不要不要滴!”Kim丢掉手里的粉嫩可爱的化妆镜,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扑到Eric身边,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使劲晃着,那模样像极了一个撒娇的小女人。
Kim扑过来的这一下动作非常大,惊的Eric手机差点没拿住从手里给飞出去,知道Kim会气炸毛,可是没想到反应这么激烈,这是要掐死自己的节奏吗,Kim的手劲真的很大!
“哈哈哈……”大家看着面红耳赤的Eric跟找毛的Kim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Kim慢慢的松开Eric,傲娇的冷哼,懒得理这群粗俗的人!
“好了,闹一会儿就可以了,赶紧干活吧,King交代的事情有些棘手,要尽快了!”刚才一直在整理资料的克里开口说道,昨天在King在电话里面交代的事情确实有些棘手,而且时间方面也比较紧张,现在哪还有闲心管其他事情啊!
说完又继续低头整理资料,听到克里的话大家也不在闹腾,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开始忙起来,King交代的事情一向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那惩罚简直想都不敢想,不得不说赫连诺对下属的管理跟权心染还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低着头的克里忽然想到狄烨做完跟自己讲的事情,又抬头对正在忙碌的其他同伴们说道:“哦,对了,伙伴们,要来总部了!”
话音刚落,克里就看到前一秒还生怕被惩罚埋头在认真工作的小伙伴们直接炸开窝,他们已经完全忘记了King交代的事情,也完全忽略了未完成将面临怎样的惩罚,总之先Happy了再说!
怎么今天高兴的事情这么多?
他们终于可以见到那个神秘幕后的管理者的庐山真面了,你说他们能不开心吗?他们有多想见一见那个将网络操控的出神入化的天才,每次邀请,都会婉言拒绝,大家都能理解,大家跟沟通交流除了打字就是语音,从来没有视频过。
不过光听语音的声音就让人爱的不要不要的,更何况是见到本人呢,但等到几个兴奋不已的人真的见到那个让他们爱的不要不要的的真身的时候,一个个惊的下巴直接掉到了十八层地狱!
克里扶额,刚才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怎么大家一个个就像疯人院放假跑出来一样!
诺尔牧场的地下这会儿已经炸开了锅,而别墅里面仍旧在厨房的狄烨消息似乎没有那么灵通,因为他的通讯设备放在了客厅里面,继续默默的洗着碗筷,所以等狄烨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转头对着自己笑得满口白牙的千幽,忽然觉得大事不妙!
这是什么情况?人呢?他刚才就是收拾了一下餐桌,刷了碗筷,将餐厅厨房里里外外收拾干净,有一个病态洁癖的领导,手底下的人也快要被同化了,可是本来应该在客厅里的几个人都去了哪里?既然都走了,那留下来的这个怎么解释,谁来告诉他!
一连串的疑问在狄烨的脑海里回荡,行动凌驾于思考之上,狄烨决定目不斜视直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千幽怎么会让他得逞,在狄烨走出厨房的时候她就做好的扑过去的准备,见狄烨真的要逃走的时候,快速从沙发弹起一个闪身。狄烨刚转身的瞬间,千幽一只手就牢牢地抓住了他白色衬衫的后衣领!
小样,看你往哪里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客厅里被千幽牢牢逮住的狄烨,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从沙发那边到他这个位置稍微有一点距离,他也清楚这个女人是一个顶尖的杀手,但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的速度会如此之快,好像自己转身的瞬间她就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确切的说是已经抓住自己的衬衫衣领。
当然,速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这个女人对敌人的洞察能力!
狄烨猜想的一点没错,他总结分析的几点,都是千幽的优势,就是因为这样的她,往往在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一招毙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些也都是千幽引以为傲的!
她跟姐姐两个人能有道上传闻那种不败的战绩,也都应该归功于她们两人从小就接受的魔鬼训练,那样子的训练她们俩都不想再重新来过了!当然如果不是那样魔鬼的训练,她们姐妹俩早就死在敌人的手里了!
狄烨现在也懒得跟这个女人计较那么多,既然她目前能一个人留在别墅,就说明已经是经过King的同意了!既然当家的都同意了,他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不习惯或者是讨厌而撵人家出去,眉心一拧,冷声的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放手!”
“哥哥,我是客人!”千幽也如他所请求的一样,慢慢的放开了揪住衣领的手,这男人肯定是觉得没面子了!
“……”
千幽说完话狄烨并没有理他,直接走去客厅拿起茶几上的通讯设备,看到‘狱门’通讯聊天对话窗口不停的跳动,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现在是什么情况,照这个意思看来,就会以后这间别墅住的不再是自己了?
谁能来救救他,他现在想死行不行!
……
“哥哥,作为主人,是不是应该带我四处转转?”千幽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歪着头对狄烨问道,那模样非常的真诚,她真的只是想转转,真的就是这么真诚,没有想到书架后面的世界去,真的,她一点都不想,有没有很乖?!
狄烨懒得戳破千幽的小心思,现在已经对她喊自己哥哥免疫了,直接越过歪着头的千幽向外面走去,带她转转还是可以的,但是不是四处转转这话就不好说了,虽然看这样子King是同意她们住下来,至于其他方面狄烨知道还需要亲自跟King确认下!
心里想着,既然她想转转,那他就带他去转转,至于怎么转那就由他这个主人来决定吧,抬头看看不错的天气,好像后面的菜地应该收拾收拾了,嗯,这个想法不错!
菜地本来都是他自己亲手打理的,今天多一个人他也不介意,俗话说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狄烨斜眸看着从客厅兴奋跑出来的千幽,眼里划过一丝戏弄,当然现在正处于兴奋状态的千幽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毫不知情!
……
S市宽阔的马路上,一辆跑车正飞速的行驶着,车上坐着的人就是从牧场刚出来的赫连诺跟权心染夫妻二人!
车厢内流淌着好听的音乐,一个人专心开车,一个人认真听歌,十分的和谐!
“赫连诺,你的忍耐力让我真心佩服!”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的权心染,脸色平静的开口对赫连诺说道,至于这个忍耐力指的是什么,就看赫连诺如何去理解了!
“染宝,我并不介意跟你在车里发生点什么!”赫连诺并没有深思这个权心染话里的忍耐力指的是什么,大脑反应迅速的抓住一个重点,不得不说现在都被自己的忍耐力给深深折服了,权心染有这样的感觉不为过!
这女人现在这样说,是在表扬他呢还是在嘲笑他呢?还是她想要表达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自己不行?没有满足她?她怎么不想想自己忍的有多辛苦,自己不曾一次的告诉过她,他赫连诺对她权心染有着最原始的冲动,都可以追溯到远古时代的那种原始了,好吗?
“染宝,你的记性真差,看来我需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让你记住该如何称呼我!”赫连诺蹙眉,沉声带有一丝威胁的意味对着权心染说道。
权心染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男人指的是什么,但是她现在对于他的称呼还没有习惯,她自己也要给自己时间不是,但她懒得解释,解释那么多不嫌累吗?但对于她刚才说的忍耐力,怎么就让赫连诺给理解跑偏了?难倒这刚开荤的男人都精虫上脑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权心染倏然的说道:“你知道,我指的忍耐力是什么!”这次直接省略了对赫连诺的称呼。
“染宝,你不说,我不问!”赫连诺刚才是故意避开这个问题的没有去回答的,因为他在等,等着权心染真的原因将事情的原有说出来,当然,他不会告诉权心染现在他正紧锣密鼓的调查她。
“你在介意吗?”权心染没想到,自己都这样主动问出来了,赫连诺还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自己,语气变得冷了下来!
赫连诺感觉到权心染语气的不对劲,慢慢的放慢车速,转头疑问的问道:“嗯?”
“介意我曾经派人来暗杀你!”权心染有种错觉,赫连诺在这里跟自己装无知呢,明明昨天就已经知道了千音千幽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却不曾开口问过自己什么,现在自己主动准备说点什么了,这个男人又开始跟自己装傻!
“染宝,如果我说介意,现在你会告诉我一切吗?”赫连诺又将这个问题抛给了权心染。
说不介意那是假的,但是跟自己的介意比起来,他更希望真真切切的了解,权心染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她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或许别人不清楚‘鬼灵’这个身份是什么样子的存在,但他一清二楚!
“这……”权心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难倒直接告诉赫连诺,她是暗杀错了人?
车上两人聊天的功夫,赫连诺已经将车稳稳的停在了权心染刚才说的‘紫云山庄’别墅的大门前,稳稳的停好车,替还在纠结如何开口的权心染揭开安全带,声音低缓的说:“到了,需要我跟你一起进去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墅门口,解开安全带的赫连诺话音刚落,就见一男子从别墅里面走了出来,两只手上还拎着大包小包的一些东西朝着他们车停着的方向走了过来,赫连诺看着男子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走过来的人是一直跟在权心染身边的云修,因为云念在S市负责保护权心蓝,所以一直住在这栋别墅里,理所应当云修也就住在了这边,刚权心染在车上已经给云修发过短信,将之前自己已经准备好的东西让云修拿出来就行,自己也就不用进别墅了。
因为别墅一直都是姐姐权心蓝的生活气息,还有全家人的合照,尤其是恩夕独照居多,没有跟姐姐事先商量过的事情,权心染一般不会贸然行事,尤其是赫连诺这样聪明,进去之后肯定会看到客厅里面醒目的照片,那恩夕的身份,姐姐的身份就算是公开了,所以,自己不下车不进别墅去取东西是最明智的选择!
云修提着东西直接走到车子的后方,权心染按下了车子里打开后备箱的按钮,等云修将东西放好之后,权心染看着赫连诺:“好了,我们走吧!”
“好!”赫连诺说,她不说他不问,他一定会做到,而且他也确定,这个男人与权心染是属于上下属的关系,只是这男人刚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只是现在赫连诺没有时间去多想,先带媳妇回家最重要,再次帮权心染扣好刚才多此一举解开的安全带,跑车稳稳的驶出了别墅区。
云修站在别墅门前,盯着远去的跑车,神情变得复杂!
……
蓝斯带着大家出海回来,一行人刚踏入‘钻石郡’别墅客厅,蓝斯就看到了在厨房忙碌端着一个盘子走出来的千音,权心蓝明显感觉到蓝斯身子微微一震,抬头也看到了千音,在千音朝这个方向看过来的时候,蓝斯直接视而不见的朝楼上自己房间走去,权心蓝刚想叫住他,却被岚姨给挡下了。
“岚姨,这……”权心蓝转头看着身后的曲梦岚,有些为难的开口。
“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曲梦蓝摇摇头,这两个孩子的事情她也了解一点,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能两个当事人自己解决。
“大小姐,夕少,岚姨。”千音跟蓝斯对上眸光的那一刻,手里正准备放下的筷子握的更紧了,感觉下一秒就要折断一样,等看到蓝斯对自己的视而不见,千音转瞬就恢复了平静,快步走到三人面前,笑着一一跟大家打招呼,千音的笑容很好看,跟她素来的冷若冰霜的声音很有区别。
“音”
“千姐姐”
“小音”
三人都回了千音一个久违的的拥抱,真的有好久的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对于千音的到来权心蓝是欢喜的,而在内心深处她对千音也是有愧疚的。
因为蓝斯,因为蓝斯跟自己的关系,在外人眼中永远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像是生活在一起多年的夫妻,而且还是感情非常深的那种夫妻,可是她知道千音对蓝斯的执念,也知道蓝斯对千音的无可奈何,权心蓝有时也会常问蓝斯,是不是拿自己当做了挡箭牌,而蓝斯的回答却让权心蓝再也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权心蓝知道蓝斯买下这栋别墅的真正原因,其是因为千音,而这栋别墅里面的一切,如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都是按照千音的喜好来弄的,只是表面上大家都以为,蓝斯买下这里是为了在S市陪着她而买下的。
对于大家对她跟蓝斯关系的误会,权心蓝亦或是蓝斯从来没开口解释过,但没有人知道,权心蓝有一次跟千音彻夜长谈将所有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虽然蓝斯说过,她不是他与千音之间的挡箭牌,别人误会什么权心蓝不怕也不会去计较跟解释,但对于千音,权心蓝不希望她误会。
而千音也告诉自己,她跟蓝斯变得像陌路人,并不是因为她。
……
恩夕一直仰着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千音,笑得灿烂又露出了好看的酒窝,他很喜欢千音身上的气质,好像第一次见千音的时候还放下狠话,长大了一定要找一个跟千姐姐一模一样的老婆,尤其是性格,一定要一模一样,因为他喜欢!
所以从那以后,恩夕就一直喊千音叫做千姐姐,喊千幽叫幽幽,因为这个千幽没少闹腾,明明她跟姐姐是双生子,她跟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但怎么恩夕偏偏喜欢姐姐喜欢的紧,简直是区别待遇!
而岚姨一直慈祥的看着眼前的千音,对千氏两姐妹她也是打心眼里喜欢的,对她们就像对自己亲生孩子一样,想到之前千音这丫头还时不时的会到意大利来的,算一算时间,也有好久没见千音到过意大利了。
“先休息下,我准备了午餐,烫马上就好了!”千音好像知道权心蓝在想什么似的,连忙找了一个借口离开这里,对于蓝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上权心蓝担忧的目光,浅笑摇头,示意她没事,但究竟有没有事权心蓝会不知道吗?
说完转身又进了厨房忙碌,恩夕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一会问问这个,一会问问那个!
恩夕跟在千音后面,轻轻的拽了拽她的衣角,稚嫩的声音响起:“千姐姐,我好想你的,我想去火地岛看你的,可是小姨娘不同意我去,你快看看,我想你想的都瘦了,千姐姐,你有想我吗?是不是很想我?”说完还不忘小脑袋往前凑凑,让千音仔细看看,他没有说谎,他真的瘦了。
“当然有想恩夕!”千音忙碌中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恩夕的小脑袋,想他啊,怎么会不想他,只是恩夕说自己想她想的都瘦了,还是有待考究的,单看看恩夕这婴儿肥的小脸蛋就知道,他的伙食有多好胃口有多好了,哪里有瘦?
千音性子虽然清冷了一些,但很喜欢小孩子,尤其是恩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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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一八六三三七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宽阔的柏油马路上,一辆跑车稳稳的行驶着——
一会儿的功夫跑车就驶进了赫连家的主宅,一幢极致奢华的别墅,坐在副驾驶上的权心染看着别墅的外观,忽然觉得赫连诺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当然自己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都说要找门当户对的,找她跟赫连诺这就是属于误打误撞的门当户对了,不过爹地妈咪要的是自己的幸福,对门第没有偏见的!
权心染摸了摸鼻子,明媚的大眼睛里,大写的紧张,心跳不断的加快,“咚—咚—咚—”好像要跳出那个狭小的空间一样,权心染说不紧张那都是糊弄鬼的,而且她是那种越镇定就越紧张的人,扭头粉唇微张,愣是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感觉手心也开始冒着密密的汗。
赫连诺平时很少笑,但看到呆愣的像三好小学生似的权心染,唇角微扬,眉宇间也敛上了一抹深情,抬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染宝,走吧,到家了!”话落大手与权心染十指紧扣。
权心染感受到手心里传来的温度,独属于赫连诺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浸入她的肌肤,她的血脉,就是这一刻,权心染那么深刻的沦陷了,对权心染来说,最大意义的一个字就是“家”。
顷刻间——
权心染觉得,在自己遇到赫连诺之后,她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此刻她的心瞬间瓦解,就在刚才这一刻她才知道,当初在爱尔兰的时候,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的签下‘一辈子’的爱情契约。
想着这些权心染的唇瓣轻轻地扬了起来,稀薄的阳光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有着这时间最动人的繁华!
没有开口说话但已经不像刚才那般紧张了,反握了一下赫连诺的大手,他的手真的很漂亮的那种,握起来也非常舒服,用权心染俏皮的话讲就是:手感不错!
感觉到权心染卸下紧张的心情,赫连诺笑意加深,因为他知道,这一刻,权心染已经从心里完完全全接受自己了,对吗?
……
这一刻,他们读懂了彼此!
她,笑得眉眼弯弯——
他,笑得纯粹安然——
权心染跟赫连诺两个人一直到许多年许多年以后,都对此刻难以忘怀——
……
赫连诺眼角的余光已经瞥见赫连诗雨甩着两条腿跑了出来,笑的眼睛也找不到了,对这样子的赫连诗雨赫连诺跟权心染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在看到赫连诗雨拽着的那个男人,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同的!
赫连诺拍了拍权心染的肩膀说:“咱们下车吧!”
说着,赫连诺从车上下来,快速的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车门旁,打开门绅士的对着权心染摊开了手掌,赫连诺紧紧的握住她放上来的小手,一起朝着别墅门口站着的两个人走去!
“嫂嫂——啊,我亲爱的嫂嫂——见您一面真的是不容易哇,嫂嫂——终于把你给盼来了,嫂嫂——”赫连诗雨直接甩开刚刚还一直拽着的欧阳琪睿的手,两条长腿甩的更撒欢的冲着权心染一边哀嚎一边飞奔过来!
听着赫连诗雨的哀嚎,权心染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样,她清楚赫连诗雨这样子完全是跟自己开玩笑的,但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赫连诺看妹妹这样没心没肺的样子,再看看一脸紧张朝着妹妹走过来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赫连诺深深觉得,自己跟这个家庭脱轨了,自己妹妹交了男朋友这件事他都不知道,家里没有一个人告诉他,是不是今天自己跟权心染回家,这件事自己就永远都不知道?
只是这个男人赫连诺觉得怎么看怎么有点眼熟,但是这人在S市应该很少出现,赫连诺不停的在脑海中搜寻合适的人选这安拆入座,那么这人就是欧阳家的独子欧阳琪睿了,只是妹妹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呢?
“停!打住!请你直接喊我名字,谢谢!喏,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权心染现在还没有适应这个词,之前诗雨都是喊自己名字的,现在忽然自己喊自己嫂嫂,她感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其实,刚刚在车里,权心染看到欧阳琪睿被赫连诗雨拽着走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两人的事已经成了,她都能想象的到干爹跟干妈那愉快的心情了,即便是知道权心染还是装糊涂的向一脸哀怨却难掩兴奋的赫连诗雨问道。
一边问一边用手指了指跟着赫连诗雨走过来的欧阳琪睿。
还不没反应过来的赫连诗雨怔怔的转头,在看到身后站着欧阳琪睿的时候,脑袋轰的一下,终于反应过来,刚在客厅里她正吃着坚果,听到别墅外的刹车声一下反应就知道是哥哥跟心染来了。
一个激动二话不说直接拽起正在跟爹地聊天的欧阳琪睿跑出了客厅,然而在刚刚看到心染从车里走下来的时候,直接把被自己生拉硬拽出来的欧阳琪睿给抛到了脑后。
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见到心染太高兴了!
扭头正准备跟心染说解释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哥哥的脸色不太好,而且是非常不好!本来今天她已经约好了跟琪睿去看电影的,但听到妈咪说哥哥会跟心染回来,想到心染跟琪睿的关系,好事一定要成双,诗雨就跟琪睿一拍即可,就是今天,让琪睿来家里拜访爹地妈咪。
诗雨觉得有心染在,肯定会多帮琪睿说说话,当然这样决定的前提是赫连诗雨觉得爹地妈咪不会同意她跟琪睿恋爱的事情,然而来到家里才知道,什么叫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了,她妈咪准备饭菜的时候还一直哼着小调,好像爹地妈咪很早就知道琪睿的存在,又好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家里拜访一样!
又囧……就是因为刚才太过于兴奋,竟然忘了跟哥哥讲自己已经谈恋爱的事情,看哥哥这脸色,诗雨心里打鼓,哥哥一个不高兴不会把自己送出国吧?当然欧阳佳亿跟赫连宇也是故意没有跟自己儿子说的,谁让他不早早把儿媳妇给他们带回来的,这算是给他的教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权心染在下车之前就感觉到赫连诺的情绪在看到琪睿之后有了些变化,这男人或许对家人都是如此吧,有着最原始最强烈的保护欲,但对于琪睿权心染是了解的,只能说赫连诺的担心是多余的。
而且如果赫连家对女儿的婚姻真的有门第观念,那么在S市欧阳琪睿是最合适的人选了,年轻有为,家境也好,不过赫连宇跟欧阳佳亿对孩子们的婚姻都不会参与过多,对门第观念没有那么深的执念,只要孩子们幸福就好!
赫连诗雨平时最怕的就是哥哥赫连诺,站在权心染对面不停的跟她挤眉弄眼,示意她赶紧解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见到这样的诗雨,心染悠然甜甜一笑,算是明白诗雨她暗示的是什么意思了给予的回应,正准备开口,就被赫连诺的话给打断了!
“赫连诗雨!”赫连诺直接无视妹妹对权心染的挤眉弄眼,语气中带了几分咬牙切齿,从上次她在国外出事,赫连诺对诗雨就变得异常的严苛起来,想到前不久在酒吧里逮到她,想必酒吧时间,这次更让他生气。
酒吧……
赫连诺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刚才看这个男人会有熟悉感了,不单纯是因为他是欧阳家的独子,而且因为那晚在酒吧遇到的男人就是他,当时的他还跟染宝有过肢体接触,现在竟然跟自己妹妹在一起了,他又怎么能允许这种男人出现在妹妹身边,想到这些,赫连诺的
“到!”听到哥哥喊自己的名字,赫连诗雨觉得瞬间毛骨悚然,抬头看看哥哥的脸色,怎么变的越来越难看,完了完了,看来自己今天饭也不要吃了,直接收拾收拾行李了吧,不用想,因为这件事哥哥肯定会送自己去国外的。
上次酒吧的事情,哥哥就已经生气了,这次自己怎么能逃得过啊?她不要啊,坚决不要,她对国外已经产生了恐惧好吗?
“回答你嫂子的问题!”
“嫂子……”诗雨继续向权心染求救,管不了那么多了,死就死吧,出了国她在偷偷跑回来不就行了!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开口讲话的琪睿已经感觉到了赫连诗雨的害怕及担心,也知道赫连诺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表面上应该是不想妹妹这么早谈恋爱,但实际上最主要原因好像是在介意上次酒吧他跟心染的肢体接触吧?
其实大家最初的印象中,都会认为最了解男人的并一定都是女人,错了,还有男人,尤其是像欧阳琪睿这样,学心理学的男人,更是会在分分钟之内看透一个人,上前一步对赫连诺彬彬有礼的开口自我介绍道:“你好,欧阳琪睿,诗雨的男朋友,上次在酒吧有过一面之缘!”
“哦?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诗雨有男朋友这回事儿!?”看着欧阳琪睿准备向自己伸出的握手,赫连诺毫不犹豫出声打断了他。
赫连诺觉得,欧阳琪睿给他的感觉是危险的,而且是那种十分危险的人,尤其是他的眼睛,或许是因为在家里亦或者是因为权心染在自己身边,赫连诺卸下了防备,但就在刚才欧阳琪睿走过来的一瞬间,他有了一种错觉,就是欧阳琪睿看穿了自己的内心!
“诗雨,琪睿,跟我过来去车里拿下礼物!”看到琪睿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权心染内心深处是有些生气的。
她觉得赫连诺真是够可以的,如果说他这人是对家人永远都是有着这么强烈的保护欲,可以!但是琪睿目前在跟诗雨谈恋爱的阶段,他不至于甩脸色给人家看,如果她没有猜错,琪睿应该是第一次上门,干嘛要摆一张臭脸给人家看?
还是说这男人有恋妹癖?
权心染汗颜!—_—!
关键是自己也没有听诗雨提起过她的哥哥有恋妹癖啊!平常就光听诗雨跟自己抱怨她哥哥怎么怎么样了,哥哥这里凶,那里凶的,一会哥哥给她安排了这个课程,一会哥哥给她安排了那个学习班的,统统都是抱怨,但即便是抱怨,权心染明白诗雨非常在意自己的哥哥!
只是她想不明白自己妹妹谈恋爱怎么了?而且谈恋爱的对象又不是什么地痞流氓,要模样模样,要事业有事业,要家境有家境的,怎么就不行了?难不成妹妹要一辈子不嫁人吗?一辈子留在家人身边吗?
权心染这会心里说的振振有词,只是在她的家人知道她已婚事实的那天,尤其是她大哥权影的表现,让她深深的体会到了此时此刻赫连诺的心情,当时就默默的在心里跟赫连诺道了个满满都是诚意的歉!
还是说赫连诺只是因为对琪睿不了解才会做出这样子的反应来?会不会太幼稚?!权心染懒得理他,直接转身带着诗雨跟琪睿去车子后备箱取东西,刚才下车东西都没拿下来,四个人杵在院子里干瞪眼半天,什么事都没做!
“……”
赫连诺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赫连诺,你不要过来帮忙的吗?”看着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黑脸赫连诺,权心染喊了一声!
“……”
原来没有被无视!
诗雨跟琪睿两手拎着大包小包的往回走刚好与走过来的赫连诺打了一个照面,诗雨冲着赫连诺吐了吐舌头,小心肝乱颤匆匆的往别墅里面走,琪睿绅士的点头跟在了诗雨身后,权心染将剩下的礼物全部都拎在了手里,正准备腾出手来关上后备箱,手中一空,东西就已经别赫连诺拎了过去!
别说两人准备的东西还真不少,如果不是诗雨跟琪睿迎出来,恐怕这两人得来回拿两趟。
“继续站那里别扭啊!”权心染从刚才见到诗雨跟琪睿,紧张的进行好像已经得到了缓解,现在也好心情的调侃起了赫连诺,权心染以为他会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呢!
赫连诺脸色阴沉,他以为好歹权心染会说几句安慰自己的话,没成想她又给了自己一万点的暴击伤害,没有开口说话,一手拎着礼物一手与她十指紧扣的别墅里走着,在牵起权心染手的时候,赫连诺觉得刚才烦闷的心情一点点的消失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刚才权心染是故意打击赫连诺的,而且也不想去安慰他,因为权心染觉得这种事情最终要的还是让他自己想清楚,要不然在他没想清楚之前,别人怎么说他都会听不进去的,正所谓物极必反!她只是简单的想让赫连诺明白,现在很多事情并不会按照他所规划的轨迹去发展,就像她与他的相遇,谁能事先想得到?
所以要珍惜眼前,活在当下!
人的一生总会遇到自己的劫,赫连诺觉得,权心染就是他这辈子逃不开的劫,只要她说,他都会去做!
他刚才除了觉得自己妹妹谈恋爱有点接受不了,其次就是欧阳琪睿这个人跟染宝有过肢体接触,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爸妈没有告诉他今天家里还会有一位客人这件事!
现在赫连诺已经把爹地妈咪的称呼改了,虽然他想让权心染永远微笑着,但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让权心染来嘲笑自己,虽然她笑的很开心,但他自己会觉得非常丢脸,坚决得改!
……
客厅里,琪睿跟诗雨两手拎着满满的礼物走了进来,本来欧阳佳亿跟赫连宇知道心心念念的儿媳妇已经在家门口了,都要出去迎接的,只是欧阳佳亿刚准备问你饭菜,上楼换了一身衣服,而赫连宇在诗雨扯着琪睿走出客厅的时候就进了厨房,做收尾工作!
所以,等到两人一切收拾妥当准备出门迎接的时候,外面的人就走了进来!
“爸,妈,你们心心念的人我带回来了!”赫连诺最近几日接家里电话接的耳朵都起了茧子,但又不能说什么,的确是自己没有早早把权心染带回家跟爸妈见面,这不刚踏进客厅,刚说完话就直接跟准备要出去迎接他们的赫连宇跟欧阳佳亿面对面。
“正准备出去迎接你们俩,哎呀,心染,终于把你盼来了,还以为小诺要把人给藏起来不给我们看呢!”见到权心染的欧阳佳亿直接忽略了儿子刚才是怎么称呼自己的,可能就是完全没有听见。
但站在旁边的赫连宇却听得真真切切,眉心一喜,儿子这是开窍了?
“伯父,伯母,你们好!”权心染松开赫连诺牵着自己的手,九十度鞠躬,礼貌的打着招呼,但完全忘记了应该改称呼这一回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染宝——”该改口喊爸妈了啊,赫连诺听到权心染喊伯父伯母称呼,转头语气幽幽的对着她说道。
两人都已经结婚了,她也应该改称呼了不是?怎么还喊伯父伯母呢?
听到赫连诺喊自己,权心染终于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在称呼上面犯的错,不是她故意不喊的,只是在踏进客厅看到迎面走来的人心底又紧张了起来,完全忘记了要喊爸妈这回事,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瞬间脸上炸开了一朵殷红的大红花,正准备再次改口打招呼的,就被欧阳佳亿打断了。
“怎么样都好!来了就好!下次来别带礼物来了,都是一家人,这次就先收下了,下次再这样,我们会不高兴的,听到没?”
“小诺有告诉我你喜欢吃的东西,今天我都按照他说的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待会一定要多吃一点!”欧阳佳亿替权心染打着圆场,第一次见公婆都会紧张的,不用计较那么多,她第一次见赫连宇的父母也紧张,而且紧张的都忘记打招呼了。
所以,她能理解儿媳妇现在紧张的心情,没关系,一会热络熟悉起来就好了,反正已经跟儿子登记结婚了,难不成还能跑了?一个称呼而已,不足挂齿,欧阳佳亿说完就带着权心染往餐厅走去!
“琪睿,你也别站在那里了,赶快一起过来吃饭吧!”走了几步欧阳佳亿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转头对着站在沙发旁边的欧阳琪睿说道。
至于自家老公,女儿跟儿子,饿不饿她都不管了,饭菜都准备好了,自己还不知道过来吃吗?现在她的首要任务就是伺候好自己的儿媳妇跟女婿,其他的统统都是浮云!
门口处留下拎着礼物的赫连诺独自在饭菜香味中凌乱,赫连宇上前一步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眼光不错!”说完转身也朝着餐厅走了过去。
赫连宇在看权心染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孩子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而且优秀的程度绝对不输自己儿子半分,甚至可以说是更胜儿子一筹,尤其是那双坚定的黑眸,看上去盈盈有光,谈吐举止落落大方不扭怯。
不过赫连宇这会儿却是十分好奇是怎样的家庭能培养出权心染如此优秀之人!
但权心染会觉得刚才的表现不够完美,自己真的是紧张狠了,但在欧阳佳亿跟赫连宇眼里,权心染的表现非常好,在她进了这个家门就是他们自己的孩子了。
无需特别的表现出什么来,做真实的自己就好,因为在此的大家是一家人,一家人无需见外。
儿子的事情也稳定了,女儿的事情现在他也算是松口同意了,所以,现在他可以好好计划计划跟老婆环游世界的旅行计划了,环游世界这项计划从很早之前他就跟欧阳佳亿开始规划,虽然两人经常会去旅行,但那时候诗雨还在国外,没什么操心的,乐得个逍遥自在。
但在诗雨国外遇到危险之后回国,他跟欧阳佳亿的旅行就越来越少,对此欧阳佳亿心里对赫连诺还是有些愧疚的,因为是她执意不想去旅行的,她想在家里好好陪陪诗雨。
在她眼中,诗雨永远都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
餐桌前大家都陆陆续续入座了,欧阳佳亿正准备拉着权心染坐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看到儿子走过来看着自己那幽怨的眼神,然后就默默的放弃了让权心染坐在自己身边的念头。
只是她这儿子怎么还跟妈咪吃起醋来了,难不成他媳妇自己要装口袋里不给别人看吗?欧阳佳亿觉得赫连诺吃醋这点跟她老公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模一样,随时随地都能打翻醋坛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午后微风,洋洋洒洒——
餐桌上所有的菜色都是欧阳佳亿吃过早饭后精心准备的,各式的菜色让人胃口大开,待大家都落座,坐在主位上的赫连宇端起手边的红酒杯,环视餐桌一周,唇角向上微微的勾了勾。
“来,咱们共同举杯,欢迎咱们的新家人,心染跟琪睿!”
“爹地说的太对啦!家人,we—are—伐木累!”听到赫连宇的话,赫连诗雨在一旁拿起酒杯咋咋呼呼的嚷嚷道。
“心染,欢迎你,谢谢你!”欧阳佳亿端起酒杯,和煦的微笑着对权心染开口说道。
欢迎你,加入这个大家庭!
谢谢你,救过我们的女儿!
欧阳佳亿不敢去想象,如果当时女儿真的被那些流氓欺负了怎么办?虽然赫连家有这个实力将那些人处理掉,但对女儿的身心造成的伤害可不是那么轻易能泯灭的。
所以,她以及她的家人都是真心感谢权心染的,缘分真的很妙,现在让她们成为了一家人!
“爹地,妈咪,对不起,刚才…刚才我有些紧张,所以弄错了称谓,我不太会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就像诗雨说的,我们是一家人,所以不需要感谢!”听到欧阳佳亿对自己说的话,权心染连忙端起酒杯站了起来,语气轻快的说道。
权心染她就是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去恭维谁,但也不会给别人恭维自己的机会,别人真心待她,她也会将这份真心放大几倍的对待那个人,端着酒杯权心染顿了顿继续说道:“爹地,妈咪,我会像女儿一样陪在你们身边,先干为敬!”
“好,好,心染,妈咪跟爹地也会将你当做女儿来疼,来宠,小诺如果欺负你,告诉妈咪跟爹地,我们替你出气!”
“来,大家一起干杯!”欧阳佳亿此刻已经有些激动的说道。
欧阳佳亿在很早之前就想让女儿邀请权心染来家里的,救命之恩肯定要当面感谢的,但当时诗雨告诉自己她的救命恩人,她的好闺蜜比较忙,说有时间一定会上门来拜访的,只是没想到,初次拜访大家的身份关系都发生了改变,不过这种感觉也很棒!
赫连诗雨邀请权心染来家里的那段时间真的是权心染最忙的时候,这并不是她在找理由跟借口,当时忙着姐姐的事情,自己设计的事情以及‘弑羽殿’的事情,她都想自己能像哪吒一样拥有三头六臂!
……
“来,琪睿,这杯伯父跟你喝,伯母谢谢你对诗雨的包容!”最了解自己的孩子莫过于自己的父母。
虽然赫连宇跟妻子很想留诗雨在身边几年,但两个孩子已经遇到又情投意合,况且琪睿这个孩子又知根知底,他们觉得也是时候放手了,本来,赫连家跟欧阳家两大家族关系不和表面是只是做给那些有心人看的,将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眼前这个优秀的青年,他们夫妻二人十分放心的。
“伯父,伯母,请放心!我会好好待诗雨的!”欧阳琪睿跟权心染一样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大家快吃菜,要不然一会冷掉味道就不好了!”放下酒杯,欧阳佳亿赶紧张罗大家吃菜!
……
“心染,这个是你喜欢的,快尝尝合不合胃口。”一块已经挑干净刺的醋鱼落在了权心染的餐盘上!
“来,琪睿,多吃点,这个对身体很好的!”
“心染,你尝尝这个排骨,味道怎样?”
“琪睿,你也尝尝!”
……
餐桌上欧阳佳亿不停的给权心染跟欧阳琪睿夹菜,不一会两个人面前的餐盘都已经满了,好像再放一点就要倒了一样,但欧阳佳亿仍旧没有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
这样的欧阳佳亿,让赫连宇及儿子女儿觉得,他们三人好像是来人家家里做客一样,这顿饭吃的稍微有些拘谨了,因为不管他们想要吃哪道菜,欧阳佳亿都会直接端过去,夹给欧阳琪睿跟权心染吃!
“妈咪,味道很好,我自己来弄,你也吃啊!”权心染看着眼前精致的餐盘已经对的满满的,像个小山丘,在看看餐桌上的另外三个人好像都在扒着白米饭吃,虽然她对吃的没有任何抵抗力,但餐盘里这么多实在吃不下的,连忙用公筷帮欧阳佳亿布了一道菜道。
“伯母,很好吃!”欧阳琪睿也连忙语气轻快的说道,他跟前餐盘里面的东西并不比权心染的少,饶是他一个大男人,也吃不下这么多的东西。
欧阳佳亿反应过来看看两人眼前的餐盘,也觉得有点多了,高兴的说道:“好好好,多吃一些,多吃一些!”
……
餐桌上另外三个人泪目,这意思是不是他们也可以吃菜了?不用在干巴巴的扒米饭吃了?
赫连诺从刚才一直就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吃菜,只喝了一杯红酒,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权心染,感受爸妈对权心染的喜欢,当然权心染脸上的表情变化赫连诺也没有放过。
权心染盯着眼前餐盘的小山丘有些为难,转头对上赫连诺浅褐色的眸子,两人竟然默契的相视一笑,赫连诺读懂了她的意思,拿过她面前的餐盘,将自己空空的餐盘推到她的跟前,一系列动作都是那么的自然,好像做过千百遍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餐桌上所有的人看着赫连诺脸上保持着微笑,从善如流的动作,除了震惊别无其他,看得大家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别人不知道没关系,但是作为赫连诺的家人,对赫连诺那病态的洁癖之症可以了解至深,在这方面也没少挨赫连诺的刀子眼。
但刚才他们大家看到了什么?赫连诺没有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思考直接吃起了权心染餐盘里面的菜,而且吃的很香,当然饭菜味道做的很好,吃起来肯定是香的。
正在低头优雅用餐的赫连诺察觉到大家的眼神,放下手中的筷子,餐巾擦拭了下嘴角,抿了一口红酒扫视一周,淡淡的开口:“看我都能把饭吃饱吗?”
随即餐桌上的大家该吃饭的吃饭,该喝汤的喝汤,但注意力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落在赫连诺跟权心染身上。
权心染坐在旁边笑的眉眼弯弯,她之前以为赫连诺那样照顾自己的感受无非是为了讨好自己,想办法让自己尽快接纳他,但两个人在一起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里面,赫连诺做的一件又一件的事情让她很窝心。
赫连宇跟欧阳佳亿看到这样的赫连诺,眼中审过了一丝欣慰和喜悦,对权心染这个儿媳的喜欢程度有上升了好几个高度,又将儿子的眼光啧啧称赞了一番,果然是没有找错人!
……
午餐过后,赫连诗雨自告奋勇的担任起了收尾的工作,当然少不了的是欧阳琪睿作陪,具体这收尾到最后究竟是谁在做,咱们就不得而知了,赫连宇则跟赫连诺一起去了二楼的书房,欧阳佳亿把权心染带到了别墅的庭院中喝下午茶。
午后的阳光温暖慵懒的铺在了这别墅的庭院中,花房中的话开的姣好,微风拂过,阵阵清香侵入人心脾,在这里喝点下午茶确实是一种享受,别墅的佣人已经按照欧阳佳亿的吩咐,权心染的喜好准备好了精致的下午茶。
“心染,作为母亲,我还是要谢谢你当初旧了诗雨。”欧阳佳亿握着权心染的手笑着说道。
“妈咪,一家人,不说谢谢!”
“应该的,心染,小诺的脾气性格如果让你受了委屈,你就跟妈咪说,妈咪替你出去!”
权心染想了想,这几日赫连诺在自己跟前的表现,温顺的像一只萌宠二哈,哪里有像外界传言那样?笑着回道:“妈咪,诺很好,一只都是他在迁就着我,反倒是我,总是为难着他!”
权心染说的也是事实,在一起这段时间,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赫连诺迁就着她,而她千方百计的为难着赫连诺,就好比今天早上在牧场别墅的事情,明知道那人忍耐到了极致,她还偏偏要撩拨他!
“心染,你就别帮着小诺说话了,作为男人就应该迁就着女人,我是生他养他的人,他什么脾性我最清楚,妈咪知道肯定是让你受委屈了!”听到权心染的话,欧阳佳亿对这个儿媳妇的简直不能太满意了。
她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她最清楚,多好多懂事的儿媳妇,自己儿子那变态的洁癖,那冷冰冰的性格,从来没有过女人,当然即便是有想靠近他的,也被他那随时释放的冷气给击退了,之前欧阳佳亿一直担心这儿子这辈子就孤独终老了,没想到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儿媳妇给她,还处处为她儿子着想,替她儿子讲话,能不满意吗?
“妈咪,诺真的没有让我受委屈,他……”权心染着急想要解释清楚,受委屈的是赫连诺,并不是她,想一下好像都是她在欺负赫连诺,而赫连诺就一直忍受着自己,可是话还没说话,就别打断了。
“妈咪都知道的,来,尝尝这刚泡好的花茶,别小看这花茶哦,都是这花房里面种植的花我自己亲手制作的,心染你尝尝看味道如何!”欧阳佳亿直接打断了权心染的话,端了一杯花茶递到她的手里。
欧阳佳亿现在家里没什么事做就研究怎么做菜,怎么照顾好家里人,没事就弄弄花花草草,这不前一段时间跟几位好友喝下午茶的时候,又突发奇想想自己制作花茶,然后赫连宇就着手开始帮着她准备。
这不今天第一批欧氏手工花茶新鲜出炉,权心染算是第一位品尝的人!
权心染品了一口花茶,缓缓道:“妈咪,很好喝!”沁人的馨香在口腔中慢慢的散开,不得不说,这花茶真的很好喝,如果不事先告诉她是自己制作的,她会以为这花茶是购买而来,说完权心染又喝了一口茶。
“你喜欢就好!”欧阳佳亿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
权心染替两人添好茶,欧阳佳亿再次开口道:“心染,小诺以后就交给你了,他从小就十分独立,永远都是一个报喜不报忧的孩子,他在外人眼里可能是那种冷血无情,脾气暴戾的人,但作为他的母亲,我知道小诺心底是热的,而他最温柔的那一面给了你!”欧阳佳亿将今天中午餐桌上的一幕幕都看在眼里,她只觉得高兴跟欣慰。
权心染点点头,认真的说道:“妈咪,放心,我会一直在!”这句话权心染同样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她知道这段婚姻的开始是荒唐的,如果说两人是因为相爱而走到一起的那更荒唐。
现在权心染终于可以将自己心中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解释成为日久生情了,现在赫连诺对自己种种的表现,她清楚赫连诺离不开她,但她同样也深刻的意识到,现在的权心染同样也是离不开赫连诺的!
“好,妈咪有你这句话就放心了!跟小诺好好过日子!”欧阳佳亿欣慰的对着权心染笑了笑,她就知道他们没有看错人,而且他们更相信,有权心染在身边的赫连诺,一定会比现在要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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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厨房,赫连诗雨倚在门边手拿苹果一边啃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欧阳琪睿,热恋中的女人可能都会有这样一个时期,就像现在的赫连诗雨这种状态,呆呆望着自己爱的人,嘴角边恨不能挂上口水,露出一个痴汉的表情。
将一切手术妥当的欧阳琪睿擦干手转头看着身后站着的赫连诗雨,微笑着走到她身边,然而赫连诗雨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仍旧保持刚才那个状态,让欧阳琪睿心里一阵失笑。
欧阳琪睿自己都觉得,在某些时候赫连诗雨对自己的主动,他都着急不住,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对某一些方面也是有冲动的,虽然他不曾有过女人,也不会因为生理需求随便找个女人来解决,但对面站着的这个人是自己爱的人,而这个人无意间的撩拨了自己,还不全然不知,这让他十分苦恼!
就像现在,他就想狠狠的吻上她的唇,但碍于现在地点不对,他只能忍。
欧阳琪睿轻轻抬手捏住赫连诗雨的小鼻子,柔声的说道:“小尾巴,饶是我脸皮再厚,被你这么盯着看我都害羞了!”小尾巴是欧阳琪睿给赫连诗雨起的爱称,赫连诗雨欢喜的不得了,而这个爱称也深的欧阳琪睿的心,她就像是小尾巴一样,跟着自己好像一个转身就能见得到。
感觉到呼吸略有不畅,赫连诗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自己又被欧阳琪睿的美色给吸引了,再一次看呆,将口中嚼完没有下咽的苹果咽下去拍掉欧阳琪睿的手,虽然被捏的没有用力,但小鼻头微微有点红,努着嘴说道:“你才不会害羞,我觉得你看起来非常享受!”
“那也只享受你给我的!”欧阳琪睿圈住赫连诗雨的腰身,鼻尖点着她的鼻尖,两个人呼吸都能交融在一起的距离,让赫连诗雨精致的小脸染上了好看的红晕。
此时厨房的气氛刚刚好,欧阳琪睿正想吻上去的时候,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可把厨房这两小只给吓的不轻,尤其是赫连诗雨,感觉一瞬间冷汗就冒出来了,难怪刚刚觉得后背凉风嗖嗖的,原来是哥哥赫连诺已经站在了身后!
“咳…咳…”
刚刚饭后被喊去书房的赫连诺此时已经从二楼走了下来,正准备去庭院里面找权心染的他无意瞥见了厨房旁若无人的两人,清了清嗓子算是提醒。
“聊一下?”赫连诺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赫连诗雨,转头对着欧阳琪睿说道。
“好!”欧阳琪睿思忖了一下应道。
他知道今天赫连诺对自己的表现是因为什么,不过他现在倒是非常期待看到赫连诺到权家的情景了,或者是说如果权影知道自己妹妹目前已经嫁人,会不会直接从利雅得飞过来呢?
“琪睿……”赫连诗雨听到哥哥要跟欧阳琪睿单独聊,紧紧的攥着欧阳琪睿的手,生怕下一秒就会不见,脑海中已经闪现那种被家人棒打鸳鸯的戏码了,她印象中哥哥没有‘恋妹癖’啊,今天哥哥的种种表现就是不喜欢琪睿的,会不会聊一下,琪睿就消失不见?
“乖,没事的,你先去庭院找伯母跟Zoe,我聊完过去找你!”欧阳琪睿明显感觉到赫连诗雨抓着自己的手非常用力,温柔的拍拍她皱巴巴的小脸安慰道。
赫连诺见到妹妹赫连诗雨好像要生死离别一样,冷哼一声,没有再讲话,转身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一下一下的在沙发背上敲打着,整个人浑身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赫连诗雨一步三回头的从厨房到客厅再到门口,坐在沙发上的赫连诺看着自己的妹妹,脸色变得跟难看,气道:“我能吃了他吗?”
赫连诺的话音刚落,赫连诗雨就“嗖——”的一下跑出了客厅,朝着庭院方向跑去,他觉得哥哥说错了,何止是吃了,那眼神刚才好像要凌迟处死欧阳琪睿一样,幸亏两人刚才没有亲上去,如果亲上去是不是欧阳琪睿现在就挺尸状态了?
赫连诗雨觉得哥哥赫连诺目前已经呈现黑化状态了,她要赶紧去抱紧大嫂的大腿,让大嫂来解救欧阳琪睿于水深火热之中,想到大嫂权心染,赫连诗雨头也不回,更加加快的脚下搬救兵的步伐!
欧阳琪睿觉得不管赫连诗雨有怎样的表现他都觉得可爱,见赫连诗雨像有怪物在后面追一样跑处客厅,就能想到赫连诺对她的震慑力有多大了,宠溺的笑笑,走到沙发旁:“可以坐下来吗?”
既然是被邀请谈话,欧阳琪睿还是礼貌性的询问了下,毕竟大哥已经对自己不满意了,免得自己如果再做错什么,他想以赫连诺的脾气,是不是就直接把自己赶出别墅了?
“我向来都不喜欢仰视别人!”赫连诺沉着脸道,“如果欧阳少爷愿意站着我也不介意,但请你站远一点,与我的视线尽量平视,谢谢!”
欧阳琪睿算是见识到了赫连诺的毒舌,之前只是听闻,现在自己真正的体验一把,这感觉还是倍酸爽的,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既然人家不喜欢仰视你,自己又不想站远一些,那感觉就像上学进班级迟到被班主任发现然后训话一样。
他才不要,况且在欧阳琪睿印象中,从未有过迟到现象!
“我印象中,欧阳少爷应该是久居国外的!”刚在书房跟赫连宇聊完,赫连诺直接去了自己的书房,把欧阳琪睿调查的清清楚楚,他反复仔细的确认过了,调查报告是真实的,年轻有为,洁身自好!
如果刚才自己拿到的那份调查报告有任何一点瑕疵,想必刚才赫连诺见到厨房那一幕并不是让他来客厅聊一下,而是直接给丢出去,甚至是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明白什么人该招惹什么人不该招惹,就好像现在的赫连诗雨!
但是没有任何一点可以作为把柄的,所以现在他才能表面上心平气和的来跟欧阳琪睿聊一下,通过男人的角度来了解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会跟自己妹妹在一起一辈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欧阳琪睿自然能听出赫连诺言语中指的意思,他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意思就是他欧阳琪睿常年在国外,也就是回国来参加父母结婚纪念日的宴会,当然也是自己一年一度的相亲宴,怎么就跟他妹妹搞在一起了?而且已经发展到了见家长的地步。
不光是赫连诺想不通,欧阳琪睿自己都想不明白,他从来不相信会有一见钟情,每次母亲安排的相亲都让他想方设法的给推掉了,这次回来竟然把自己的婚姻大事都解决了,没想到酒吧一遇竟是永远。
但是缘分这种东西来了谁也阻挡不了不是吗?就像赫连诺跟权心染一样!谁能想到之前从未有过任何交集的两个人,见一面就可以成为彼此的羁绊成为永久!
“的确一直在国外发展,不过……现在看来,我觉得在国内发展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是别人此刻可能真的就会被赫连诺气场给击退了。
但欧阳琪睿并不怕,他行的端坐的正,况且他对赫连诗雨是真心的,他有什么可心虚的,实事求是的说出了自己此刻的想法,从认识了赫连诗雨之后,他从来没有对国内的一切如此眷恋过!
“哦?那看来欧阳少爷是打算打持久战了!”赫连诺面无表情的回道。
无利不起早,虽然关于欧阳琪睿的调查报告是干净的,自己看了都觉得满意更何况是自己的父母,刚才在二楼书房父亲也已经简明概要的跟自己说了关于欧阳家跟赫连家表面上为什么不和睦的原因,当然也告诉了自己,为什么关于赫连诗雨感情问题,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他当时就觉得母亲的做法好幼稚,就是为了惩罚自己不带儿媳妇回家!
对于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在一起他并不是真的不能接受,毕竟现在想欧阳琪睿这样优秀的人已经很少了,而且在国外那么多年即便是莺莺尔尔环绕身边,他也都洁身自好,不得不让人去佩服,但这件事情来的突然,赫连诺总觉得哪里不妥!
关于妹妹,他们家任何一员都不可能成为利益的筹码,尤其是赫连诗雨,所以赫连诗雨感情的问题赫连诺会更加慎重一些,如果真的赫连家跟欧阳家联姻了,那在S市肯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一切看诗雨的安排!”欧阳琪睿仍旧不温不火的应道,其实他常年在国外也并不是全部都因为工作抽不开身,工作忙也只是他用来推诿母亲给自己安排慢慢的相亲罢了。
他现在跟赫连诗雨在一起,可以说两人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只要两边父母见上一面,订一下时间就好了,所以在国内发展还是在国外发展都无所谓,只要诗雨开心就好了,他怎样都无所谓,只要她在身边都好!
赫连诺听到欧阳琪睿的回答没有再开口说道,他跟欧阳琪睿的年龄相差只有2岁,赫连诺想如果欧阳琪睿常年在国内发展,或许他们会成为像他跟慕容辰一样的朋友。
因为赫连诺觉得,欧阳琪睿身上总有自己亦或是现在自己身边所有人身上不曾有过的一种东西,这或许跟欧阳琪睿所从事的职业有直接关系,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总让赫连诺觉得能一秒将自己看的透彻,十分的危险,不过现在照这个情况看来,这样的人成为自己的妹夫感觉也不错。
……
火急火燎跑到庭院的赫连诗雨并不知道客厅里面欧阳琪睿跟哥哥究竟在聊些什么,只知道哥哥那杀人的眼神,越是想到这些就越是绘声绘色手舞足蹈添油加醋般的在欧阳佳亿跟权心染跟前将事情说了一遍。
在听到赫连诗雨说完后,作为妈咪的欧阳佳亿倒显得十分淡定,她的女儿儿子什么样他再清楚不过,所以仍旧在庭院淡定的品着花茶,相当惬意!
而权心染似乎还没有理清赫连诺的套路,这会倒是真的担心在客厅了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最主要的是担心欧阳琪睿吃亏,毕竟只有她知道,刚才在餐桌上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欧阳琪睿在看到赫连诺吃自己餐盘菜的时候有意味深长的冲自己笑过,而权心染也毫不犹豫的瞪了回去,只是当时大家都在专心的用餐,或许是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人的小动作,但权心染无法保证赫连诺是否也没有发现。
毕竟现在,她跟欧阳琪睿的关系好像只有赫连诗雨知道,只是这诗雨现在沉浸在热恋中,似乎忘记了跟大家交代这层关系,以至于在赫连诺在不久之后知道了权心染真实身份以及跟欧阳家的关系后,才会让这S市号称帝都太子爷的赫连大少手无足措!
但现在权心染没空想那么多,她唯一担心的是赫连诺又打翻了醋坛子,狠虐一把欧阳琪睿,显然这次是权心染多想了,刚才在餐桌上赫连诺并没有看到欧阳琪睿对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真的被赫连诺看到那么刚才的午餐不会愉快的结束了。
……
当赫连诗雨搬来救兵,气势汹汹的跟着权心染冲进客厅,准备杀他哥哥一个回马枪的时候,就看到沙发上的两个人都无比淡定的在喝着咖啡,一个比一个优雅,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权心染看到客厅这样的情景,头一偏,对着身后刚才还气势汹汹这会儿却笑花枝乱颤的赫连诗雨抿唇问道:“这就是你说的,世界大战?嗯?还是这就是你说的琪睿被你哥打的落花流水了?!”
赫连诗雨听到权心染的话直接收敛起笑容,脸不红心不跳,非常认真的点头:“嫂子,一定是错觉,你没感觉到家里有一股硝烟弥漫的味道吗?”刚刚她的感觉不会错,哥哥很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的那种,她只不过是说的夸张了一点罢了。
只不过现在客厅里面的两个人为什么又若无其事的在喝咖啡了,这个问题有待深究,看来一会要好好的跟欧阳琪睿深入的沟通交流一番,害得她白白担心一场,刚才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赫连诗雨想,现在好了,连自己嫂子都觉得自己是放羊的小孩了,以后还怎么抱大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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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权心染刚才推开客厅门的声音有些大,客厅里正端着咖啡的两个人也被惊了一下,赫连诺看到推门进来的权心染直接认为,是她想他了才会进来的,完全没有想权心染这会扮演的角色是自己妹妹搬来的救兵!
而且是为了欧阳琪睿搬来的救兵,也没有想到,走过来的一路权心染一直在担心欧阳琪睿的安全,因为她知道欧阳琪睿那张嘴说话往往会给人一种要噎死的感觉,她真的怕欧阳琪睿一句话噎着赫连诺,赫连诺那脾气直接动武。
但说到底权心染在内心深处最担心的还是赫连诺才对,因为如果刚才赫连诺真的跟欧阳琪睿动起手,她知道赫连诺肯定不会吃亏,但欧阳琪睿吃亏麻烦就打了,以后自己真的带赫连诺回了权家,那欧阳琪睿有毒的嘴稍微在爹地妈咪跟前扇点风点上一把火,那赫连诺估计会直接被爹地从东南亚丢回S市的!
所以,她不希望有这种事情发生,她希望得到家人的祝福,因为这样子的婚姻才是完整幸福的!
“染宝,刚准备去找你的,你怎么过来的?”赫连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开始睁眼说瞎话了,明明自己想问她是不是想自己了才跑进来的,但碍于目前有两个强力电灯泡就给忍了,这么暧昧的话他只想对她一个人讲,现在还不想别别人听到,但还是拐弯抹角的问道,想要从权心染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嗯,想进来休息下!”权心染这次对于赫连诗雨传递过来的信号接收完整,没有直接拆穿她喊自己过来当救兵的事实,因为这会权心染觉得自己再不帮她,自己的衣服就要被扯下来了!
听到权心染的话赫连诗雨顿时松了一口气,也松开了扯住权心染衣服的手,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飞了一个小李飞刀眼给自己,紧紧护着权心染朝楼上走去。
看着哥哥这架势应该是带心染去楼上卧室了吧,赫连诗雨觉得哥哥对嫂子的占有欲太强烈了,至于搂的那么紧吗?好像下一秒怀里的人就要被别人抢走一样,还有白自己一眼是几个意思?难倒哥哥已经知道自己搬嫂子做究竟的事实?还是自己刚才拽嫂子衣服被发现了?
……
“琪睿,我哥有没有对你怎样!?”果不其然被赫连诗雨猜对了,他们两个人真的去了卧室,这青天白日的,哥哥至于这么心急吗?忽然想到自己在客厅的目的,赫连诗雨才看到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欧阳琪睿,连忙跑过去关怀的问道。
“好好的,都没事,就简单的聊了两句!”欧阳琪睿任由着赫连诗雨紧紧握着自己两条手臂,左捏一下右捏一下,安慰的说道。
其实刚才他跟赫连诺的聊天过程并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只是两个人都没有相让罢了,当然也没有什么可让的,他只不过是如实的回答了赫连诺提出的问题,如实的表达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而已,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如果赫连诺觉得刚才有被自己冒犯的地方,那只能说明在这方面连诺的抗打击能力太差,就这种抗打击能力的水平如果有天真的去到权家,那估计连口饭都吃不上吧,毕竟毒舌之最还是要数权家那位权影大少爷最毒,一字一句都是像一把利刃一样狠狠的扎在你心口而且是一扎到底的那种,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会留给你!
“真的没事吗?琪睿,你别骗我,是不是我给给你支票了,让你拿着支票离开我,对不对?你现在跟我说没事是为了安慰我,然后我家之后你就从我的世界消失了对吗?我哥是不是威胁你了?是不是……”没等赫连诗雨把刚才脑袋里能想到的所有假设说完,叽叽喳喳讲个不停的小嘴就被欧阳琪睿用温柔的吻给封住了!
欧阳琪睿这会儿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到底这小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还给他支票,这都是什么戏码?换句话讲,在她眼里他对她的感情真的是用钱能来衡量的了的吗?见这个小女人浮想联翩的说个不停,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堵住这张嘴,行动快过于思想!
“唔……”赫连诗雨也被欧阳琪睿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整傻掉了,瞪着圆圆的大眼盯着瞬间放在自己眼前的俊颜,一时之间竟让了该做出怎样的反应,这一吻应该是两个人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之前几次欧阳琪睿都是亲吻自己的额头的,所以这会儿赫连诗雨是懵逼状态中!
欧阳琪睿感觉到赫连诗雨的僵硬,慢慢的引导着她,一只手护着诗雨的细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虽然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值为0,但男人天生就有这样的天赋,这会他也管不了现在的地点是在哪里,他只想加深这一吻。
温柔的描绘着诗雨的唇形,欧阳琪睿觉得怎么吻都吻不够一样,不知餍足,而赫连诗雨在他的引导下,慢慢的回应着,刚刚还紧紧攥着琪睿两条手臂的小手,已经情不自禁的环住了他精瘦的腰!
两人忘情的吻了不知多久的时间,好在这会儿客厅都不会有人来,欧阳佳亿这会正在庭院品这花茶享受着午后闲暇的时光,赫连宇则在二楼书房写书法,赫连诺带权心染去了卧室。
所以,天时地利人和让站在客厅里面的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更加肆无忌惮了,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没有一会的撩拨,两人呼吸都变得紊乱了起来,欧阳琪睿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慢慢的放开怀里的诗雨,抵着她的额头说道:“小尾巴,刚真的没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欧阳琪睿都不会放开你的手,所以别担心,乖乖在我身边!”
“好,我知道了!”听到欧阳琪睿的话,赫连诗雨漂亮的脸蛋已经绯红,莫名的安心,点头乖巧应道,不知道为什,不管欧阳琪睿说什么她都会选择无条件去相信,而且是深信不疑的那种,既然他说没有那就一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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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又是恰到好处,但赫连诗雨好像跟赫连诺一样破坏气氛是一把好手,“啊”的一声从欧阳琪睿的怀里挣脱出来,前一秒还浓情蜜意的欧阳琪睿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了?
“来不及了,琪睿,电影!”两人今天看电影的计划并没有取消,本来是想吃完午饭收拾好就直接去电影院的,但谁成想又因为哥哥临时要聊天给耽搁了,现在看看时间开车过去应该是刚刚赶得及,所以两人必须马上出发了!
说着赫连诗雨就拉着欧阳琪睿往外面走去,正巧碰见走进来的欧阳佳亿,看着火急火燎的女儿,以为女儿要赶着琪睿回家,没有弄清楚状况疑惑的问:“琪睿,发生什么事了吗?不是说好吃完晚饭再走的,干嘛这么着急?”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赫连诗雨也没有理会妈咪的疑惑仍旧拖着欧阳琪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伯母,我们订了下午的电影,这会差不多开场了,我们先走了!”赫连诗雨可以不理自己的妈咪但欧阳琪睿不能不理会,毕竟两人的关系刚确定,他也是第一次登门拜访,第一印象还是非常重要的,连忙顿住脚步对欧阳佳亿解释道。
“好,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不回来吃晚饭就提前打电话!”欧阳佳亿听到琪睿的解释连忙交代道,看着客厅大家应该都是各忙各的去了,年轻人总是闲不住,谈恋爱约会不都是这样嘛,逛街,吃饭,看电影,毕竟她也年轻过,能理解!
“知道了,伯母!”被拉扯着的欧阳琪睿仍旧认真的对欧阳佳亿说道。
“妈咪,知道了知道了,琪睿,快点,快点,迟到了啦!”赫连诗雨无法停下脚步,紧紧拽着欧阳琪睿跑去车库取车,边跑边对欧阳佳亿喊着,好像下一秒电影就要开场一样。
然而算算时间,从赫连宅邸到电影院,正常车速要15分钟左右,现在电影开场还有30分钟,虽然欧阳琪睿开车不至于像权心染那样飚车一样的速度,但也不会太慢,不知道诗雨究竟在着急个什么劲!
按照欧阳琪睿的计算方法时间是足够的,但是按照诗雨的计算方法,那时间是不够用的,虽然已经订好了电影票,但取票要排队,买爆米花跟可乐要排队,算算时间真的不够,所以现在着急忙慌的,恨不得她跟琪睿现在生出一对翅膀飞到电影院去!
欧阳佳亿看着毛手毛脚的赫连诗雨,失笑的摇摇头,转身也走上二楼去到了赫连宇的书房,看到年轻人这般青春活力,想到自己曾经也如这般,也应该去看看那位年轻时让自己欣赏的男人。
二楼书房,欧阳佳亿轻轻推门走了进去,并没有打扰到正在宣纸上龙飞凤舞的赫连宇,缓缓走到案前,一边磨墨,一边欣赏着宣纸上苍劲有力的字,岁月静好!
……
被紧紧拥上二楼的权心染被赫连诺带到了自己的卧室,这间卧室跟两人公寓的主卧以及牧场别墅的主卧装修风格可以说是如出一辙的,整间卧室的地板是由纯黑色大理石铺成的,银灰色的羊毛地毯,墙壁的瓷砖明亮如镜子,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为这间线条有些冷硬的卧室增添了几分色彩,权心染觉得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这吊灯是欧阳佳亿的杰作。
因为权心染清楚像赫连诺这样的男人,应该都会偏爱冷色调的东西,就像自己的哥哥权影,权家别墅他的房间,进去好像掉进了一个黑洞,伸手不见五指的样子!
“染宝,你先在这边躺着休息下,晚饭的时候我喊你起床!”赫连诺将权心染带到床边,柔声的说道!
卧室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权心染看到这大床,这黑色的床单,这气氛有点暧昧啊,不知不觉中就会让权心染想到了两人的初夜,脸颊升起一朵红云,指着落地窗前的躺椅说道:“我在躺椅上休息下就行,你如果有事就先去忙吧!”
看着赫连诺不准备离开我是的架势,好像下一秒就能跟自己一块躺下睡个下午觉的样子,权心染还是有点发憷的,毕竟自己累了想要休息也是刚刚替赫连诗雨找的借口,但是现在进到卧室,舒适的环境总能让她放松下来,这会确实有了想躺下睡一觉的打算了。
但现在看看这落地窗外艳阳高照的,权心染还真有点担心赫连诺又发情,照着他那晚的架势推断,别说起来吃晚饭了,恐怕到明天早饭午饭的时间她都醒不过来吧,到那个时候她丢人岂不是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赫连诺刚才进来卧室,的确没有往其他方面想,他只觉得,权心染说累了那就找个舒适的环境让她休息下,毕竟今天带她来见父母,最初的时候她是比较紧张的,此时他想要做的就是竭尽全力去照顾好权心染的情绪。
“好,我抱你过去!”赫连诺直接把权心染从大床上抱起来,走向落地窗边的躺椅上,这张躺椅一看就知道是欧阳佳亿新置办的,因为赫连诺一个人住的时候,房间里面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女性化的物件!
当然权心染跟赫连诺并没有理会房间里面为什么会多了一把躺椅,而这把躺椅真正的来历确是赫连诗雨准备的,因为她在小H书上看到过,婚姻幸福之真谛就是将家里的各个地点都尝试着滚上一遍,所以她才决定在哥哥房间里暂时先添一把躺椅,当时赫连诗雨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哥哥知道真相一定会表扬自己的。
后来,哥哥真的表扬了自己还送了自己一件大礼,但是她的嫂子反而没有表演她,还差点掐死她,这让她十分的费解,难倒嫂子不喜欢躺椅吗?那么舒服,自己可是花了大价钱的,钱包都瘪了!
只是权心染怎么会告诉赫连诗雨不喜欢这躺椅的真相呢?但等到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结婚了以后,她才慢慢的意识到,深深的体会到,为什么当初嫂子知道躺椅是自己送的,会生那么大的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权心染在躺椅窝着,阳光打在身上,温暖又舒适,这样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很是享受,但看到转身去衣帽间拿毯子给自己的赫连诺,盯着那个方向权心染喃喃的说道:“我想是时候聊一聊了赫连诺!”只是这句话进衣帽间的赫连诺并没有听到。
她不是不够坦诚,只是之前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跟赫连诺开口说这些事情,但两人在一起这段时间,赫连诺为她做的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今天跟欧阳佳亿在庭院中也聊了很多,她知道现在的赫连诺才是最真实的,所以她也应该最真实的将自己交给赫连诺,要不然岂不是不公平?
这会儿在衣帽的赫连诺打开柜子寻找毯子,但衣柜旁边的置物柜似乎被增添了许多东西,之前都是单人份的现在都已经变成了双人份,这样的准备让赫连诺嘴角挂着难得一见的笑容。
但等到自己拿起毯子回头看到另外一个半开着门的衣柜的时候,瞬间整个人看上去就没有刚才那样从容淡定了,这衣柜里面竟然挂了满满的五颜六色,甚至都是那种十分亮眼的色彩的女性的贴身衣物,有的甚至都是透明的,这样的场面让赫连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留下来自己就会去幻想今天早上权心染从浴室走出来那玲珑的身躯,穿上这样的衣服会是怎样的风情,走的话可是这会自己怎么样都迈不开步子!
如果没有记错,这衣柜之前是闲置,再看看衣服上的吊牌都完好无损的挂在上面,照这样子看来那应该是新准备的,而且这衣柜门没有全部关起来,那就说明,准备衣服的那人希望自己一眼就能发现,赫连诺在脑海里迅速的拼接各种可能性,最终确定是妹妹赫连诗雨的杰作!
赫连诗雨真的是投其所好,年轻人了解年轻人这句话一点不假,但是她在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欧阳佳亿看到诗雨准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少担心,担心儿子那个脾气上来,一气之下还不得把诗雨给丢到国外去自生自灭吗?
但欧阳佳亿怎么会知道当时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赫连诺在知道实情之后,不但没有把赫连诗雨丢去国外,还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奖励,这样赫连诗雨高兴的差点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定,赫连诺连着深呼吸几口,克制着自己心中的那种猛兽,拿着毯子转身出了衣帽间,但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刚才那般不淡定好像又变得释然了,他开始有点期待了!
“染宝,睡一会吧!”赫连诺走到躺椅前仔仔细细的帮她改好毯子,正准备转身离开,因为赫连诺心里清楚,这会他需要找个地方好好冷静冷静,可是转身没等站稳,手就被权心染握住了。
“赫连诺,如果你没有事要忙,就陪我一起躺一下吧!”权心染觉得自己很自然的就握住了赫连诺的手说道。
这一刻,赫连诺明显的听到自己心跳紊乱的节奏,脑袋里面从昨晚开始一直绷着的一根弦顷刻间断掉了,而且消失的了无痕迹,浑身上下好像有一股十万伏特的高压电流贯穿了自己,挺拔的背脊也变得不受控制的僵硬,声音也哑的厉害开口:“染宝,你先睡!”也不管这句话说得是否恰当,只觉得这会不能再留在这个地方了!
然后权心染就看到,赫连诺直接冲着浴室的方向走去,“砰——”的一声浴室的门关上了,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权心染瘪瘪嘴,有些不太高兴,这男人难道是洁癖又犯了?还是是因为自己没有洗澡躺着一起无休一下都不行?那这样是不是一会自己也要去洗个澡?
但刚才着男人从衣帽间出来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就不太对,低头看看自己再正常不过的衣着,再正常不过的卧姿,应该没有让赫连诺发情的引火索,难道是衣帽间里面有什么东西?
权心染这么想着也慢慢的起身走向衣帽间,四处看了下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但等到自己两只眼睛落在了那个仍旧半开门的衣柜的时候,权心染的表现变得比刚才赫连诺的表现更加不淡定!
现在权心染也知道了,为什么刚才赫连诺在衣帽间会待那么久的时间,也知道了为什么刚才赫连诺的声音变得不对,为什么自己准备让他躺下来一起休息,顺便聊一下的时候,赫连诺的变化原来都是因为这个衣柜里面的东西。
这么想来刚才赫连诺进浴室洗澡应该不是刚才她自己做出各种假设的那些原因,看来是去浴室冲冷水澡降火去了,但转念又想到自己刚才在躺椅上对赫连诺说出的那句话,好像听在赫连诺耳朵里却变成了另外一种意味不明的邀请了!
但此时此刻权心染唯一跟赫连诺不同的是,在衣帽间里没有做片刻的停留,直接毅然决然的转身抬脚准备走出去,只是没等自己有所行动,就碰到赫连诺从浴室围着浴巾头发还在滴着水,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围着浴巾就走进衣帽间来拿换洗衣物!
看赫连诺这架势应该是刚才着急去浴室冲凉,没来得及进衣帽间拿换洗的衣服,当然赫连诺从浴室出来也没有发现本来应该在躺椅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这会在衣帽间里,两人对立而站,四目相对,整个空间里面的气氛瞬间变得不对劲起来!
权心染现在非常的后悔,为什么自己非要好奇的跑来衣帽间,现在好了,进退两难,在心里把后面衣柜里面的衣服以及精心准备这些衣服的人给骂了一通,这都是办了些什么事!
远在电影院的赫连诗雨,接二连三的打了好几个喷嚏,感受下这影厅里的空调温度是适宜的,一点都不冷,感冒肯定是不可能的,既然这样那一定就是有人在念叨自己了,想着自己为哥哥嫂子准备的一切,赫连诗雨竟然不自觉的咯咯笑了起来,坐在她身边的琪睿疑惑,这电影正演到男主女主分别的时候,这人怎么还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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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帽间的温度陡然提升,权心染知道这会自己是怎么样都逃不过了,而赫连诺也知道,此刻他不会给权心染逃开的机会,瞥了一眼衣柜里面那些衣服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对面的权心染,见她眸光微动,明艳动人。
赫连诺几乎不做任何思考,疾步向前一只手有力的将权心染拉进自己的怀抱,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准确无误的对准那柔软嫣红的双唇炙热的吻了下来!
缠绵,炙热,赫连诺的吻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强势,不允许掺杂任何一点拒绝!
“赫……”下意识的要喊赫连诺的名字,可是嘴巴半张,下一秒就给了赫连诺攻城略地的机会,顷刻间赫连诺刚在卫生间漱口的薄荷漱口水香气在唇齿间肆意的弥漫开来,在这个时间好像比陈年老酒更加醉人!
赫连诺刚才重新浴室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积攒了几天,邻近一个爆发点的时候,他怕不可收拾般的伤到权心染,所以自己就先冲到浴室去冲了个冷水澡,只要她不愿意,赫连诺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一定不要勉强,因为两人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加长了两人之间的这段距离。
权心染直接放弃了抵抗,刚才她喊他的名字只不过是想告诉他,自己不想在衣帽间里面罢了,而且后面一整个衣柜里面全是带点颜色的布料睡衣,如果再抵抗下去,会不会把赫连诺最原始的兽性给激发出来那遭罪的只有自己!
毕竟,见风使舵素来是权心染的作风!
在赫连诺高超的吻技之下,权心染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两条手臂不受控制的圈住了赫连诺的脖子,感觉到权心染的变化,心里已经高兴的群魔乱舞了!
两个人越吻越深,越吻越缠绵!
“染宝,我要你!”赫连诺慢慢的松开她,目光灼灼,落在权心染已经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上,略带急促的征求道。
权心染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笑的如妖精一般,圈住赫连诺脖子的手臂更加用力,这个动作无形之中回答了,她不想拒绝他,也找不出拒绝他的理由,因为权心染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赫连诺只觉得,权心染此刻很美,特别是这双眼睛,可以说是在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眼睛,哪怕只是看一眼就让人无法释怀!
得到权心染的回答,赫连诺一股热流直抵下腹,刚才的小火苗瞬间变成了熊熊烈火,刚才那个无声的回答好像为这团熊熊烈火添油加柴一样,瞬间燎原!
赫连诺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般迷恋一个女人,而且单这个女人的一颦一笑就能让自己如此失态。
勾唇一笑,好像能读懂权心染眼中的所有情绪,一把抱起权心染朝着卧室中央的大床走去。
……
从浴室出来的赫连诺只围了一条浴巾,修长的手用力一扯,浴巾与银灰色的高级地毯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见此权心染脸上浮起了点点红晕,这会的赫连诺在她眼里才是活脱脱的妖精转世,棱角分明的俊脸,倒三角的身材,八块腹肌,尤其是那一对浅褐色的眼睛,薄唇勾着一个好看的弧度,只能想到一个形容词那就是修炼千年的妖!
权心染脸上仍旧挂着明媚的笑容,暧昧的气氛在卧室内节节攀升!
赫连诺突然整个人覆了下来,紧紧的压上权心染娇小玲珑的身躯,大床的软垫一下子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更加疯狂的吻住权心染的红唇,不同刚才在衣帽间那般,现在好像更加激烈,变得越发的强硬,瞬间赫连诺就露出了他狂野性感的本性,疯狂的掠夺着,两只大手也没有停下,片刻间将权心染身上的衣裙随手就丢到了地毯上与浴巾为伴。
炙热的吻顺着权心染的脸颊一路向下,吻得越来越深直抵她的喉咙,赫连诺的双手不断探寻着,变得更加不安分,不满足起来!
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而权心染也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之下软成了一汪水,唇齿间溢出了一声轻吟,而这一声让在她身上为非作歹的赫连诺仿佛收到了更大的鼓舞!
赫连诺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也顾不上那么多,因为他想要她,疯狂的想要,“染宝,你好美!”即便是马上要破体而亡赫连诺在这一刻也毫不吝啬的称赞道。
这样的赫连诺让权心染更加沉醉……
大床上的两个人相互交融,赫连诺也疯狂的掠夺着权心染的甜美,或许因为刚开荤又憋了几天的缘故,直到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经繁星点点的时候,赫连诺都没有放开权心染。
权心染只觉得整个人都好累,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浑身感觉被人拆散又重新组装了一次一样,疼的不像话,特别是下半身此刻已经觉得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即便是已经在昏昏欲睡中,权心染觉得赫连诺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可是她一点反抗的力气都使不住来,只能任由着赫连诺,但心里一直在骂赫连诺是禽兽的鼻祖!
……
正如权心染刚进卧室想的一样,她真的没有在晚饭的时间醒过来,具体明天早上早餐能不能下楼吃,现在还是未知数,不过赫连诺倒是神清气爽的起床,去到了楼下,已经晚上8点多了,这会别墅里只有他跟权心染两个人,想了一会直接转身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食材,认真的做了起来。
下午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找到一家新开的西餐厅,两人想去尝试一下,晚餐就在这间新开的餐厅订好了位置,当然琪睿也打电话告知了家里不回来吃晚餐。
当时琪睿的这通电话是欧阳佳亿接的,思量了一下,再看看从下午进卧室一直没有出来的儿子跟儿媳,作为过来人,具体是什么情况已了然于心,倏然,就觉得跟女儿女婿老公一起共进晚餐,然后挂断电话,就跟赫连宇开车去了诗雨订好的那间西餐厅了!
此时,四人正在餐厅里享受着美味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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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晚上九点半的时候,赫连诺从厨房里端着餐盘走了出来,餐盘上是他刚刚熬好的粥,配了两个小菜,刚走出厨房就碰到在外面用过晚餐回来的赫连宇一行人。
“爸,妈”赫连诺淡定的打着招呼,好像一下午没有从卧室走出来的不是他一样,可是大家心里清楚的很,就光看看他精神抖擞,满面红光的样子就知道,下午没少折腾!
“小诺,你跟心染还没吃晚餐吗?”看现在的时间也不应该是吃夜宵的时间,欧阳佳亿看端着餐盘的儿子,疑惑的问道,难不成两个人在家晚饭都没吃吧?不过儿子是会做饭的而且做得还不赖,也不至于到了那种家里没人就直接饿肚子的地步。
赫连诺不自然的嘟囔了一句,端着餐盘就上了二楼,“没,我先上楼了!”
他现在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现在很饱!
“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这话还没等说完,赫连宇的话就被欧阳佳亿给打断了!
“诗雨,走,陪妈咪上楼拆你嫂子送的礼物!”欧阳佳亿淡定的说道,懒得去理会赫连宇的暴跳如雷,虽然知道他这样都是因为刚才赫连诺对自己的没礼貌,但作为母亲她能理解,更何况刚才赫连诺有认真回答自己的问题,虽然有那么丢丢敷衍,但她不介意,因为她想早点抱上孙子,无视就无视了,自己的儿子没那么多礼数!
“好嘞!”一个没控制住自己的赫连诗雨吹了一声口哨,挽着妈咪的胳膊往楼上走。
“别整些流氓德行!”欧阳佳亿听到这声口哨,啪的一巴掌拍在赫连诗雨的后背!
“啊!妈咪!”赫连诗雨刚才完全是因为兴奋,兴奋来源于她已经猜到一个下午在楼上卧室发生了什么,想到自己准备的那些东西,再想想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那还不要天雷勾地火啊?一个没把持住,直接释放了自己的天性!
今天傍晚的时候欧阳琪睿开车载着她去西餐厅的路上,有问过她为什么下午在电影院笑得跟捡到钱似的,她也在欧阳琪睿面前释放了一下天性,敲着二郎腿,打了一个流氓哨,事无巨细的将自己替哥哥嫂子准备的东西讲了一遍,可是琪睿听了都啪自己的后背啊?!
谁成想,妈咪会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在自己后背,现在不用看都知道,巴掌印绝对清晰可见,因为后背已经有火辣辣的感觉了,真是亲妈,下手真是一点情面不留!
“活该!”欧阳佳亿道。
“……”赫连诗雨竟无言以对,确实是她自己活该,谁让她没控制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呢?失策失策啊,拍了拍自己的嘴,嘀嘀咕咕的像在念咒语一样。
“夫人……”看着扬长而去的两个人,赫连宇气弱,默默的跟在了她们身后,刚刚他没听错的是两人要去拆礼物,那礼物应该也有自己的那一份,他跟着也去一起拆礼物,合情合理!
……
这个时间卧室大床上的权心染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但感觉浑身上下每个毛孔,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她累她好累,但是她又好饿,这会自己又好后悔中午不多吃一点,如果可以时光倒流,她一定选择将餐盘上的菜都吃完,但坚决不进卧室,也不进那个衣帽间!
赫连诺走进来,看到权心染要从床上坐起来,连忙走过去,将餐盘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慢慢的将权心染从床上扶起来把枕头垫高让她靠在床头上,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染宝,我煮了粥,吃一点吧!”
“吃吃吃!吃你妹!”权心染这会忍不住的想要爆粗口。
但说出这句话后就后悔了,自己在怎么跟赫连诺生气也不应该带上家人不是,转头瞥见端着粥的赫连诺心里还是有点发虚的,但转念又想到自己整个下午遭的罪又觉得没什么可心虚的,只是这男人抿着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权心染以为他生气了。
“我妹不好吃,如果你想吃,我去喊她过来!”赫连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这话说出来噎死人不偿命,从来没有想到赫连诺体内竟然住着这么幽默的因子,看来以往的传闻都是假的,而且十分确定!
“……”权心染无语望天,有气无力的说道:“谁能把那个传说中高冷冰山赫连大少还给我!?”
“我一直在!”赫连诺淡定的回道,他对外界对自己的传闻一点都不会否认,因为他就是那样子的人,但对于家人他是不同的,现在生命里有了权心染之后,就会变得更加不同了!
当然,这种改变也只对权心染,其他人是没有办法享受到这种福利的!
“……”权心染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想跟这个男人再多讲任何一句话了,看着自己身上再正常不过的睡衣,心里默默的舒了一口气,看这样子应该是赫连诺帮自己洗过澡了,也难怪现在自己浑身上下虽然酸疼,但至少是清爽的!
“染宝,粥温度刚好,我来喂你!”赫连诺自己试了一下粥的温度道。
“谢谢!”
有人伺候自己喝粥,权心染自然乐意,只是这张开嘴巴了,端着的粥迟迟没有喂到自己嘴里,怒瞪了赫连诺一眼,但这一瞪并没有让粥递到自己嘴里,权心染有些着急,这到底是让吃还是不让吃?
看着赫连诺顶着一张帅气怨念的脸,权心染才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原来是因为‘谢谢’二字,之前赫连诺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在说这两个字的,但是这不是礼貌习惯了嘛,一时之间还没办法改过来,谁成想这男人这般小气的!
“还让不让我吃?饿死我算了!”权心染是不会服软的,但这样的语气已经是她先低头的表现,赫连诺怎么可能忍心饿死他,而且一个下午权心染也有出力虽然享受但也满足了赫连诺不是。
“染宝,这次一定要记住了,如果再对我说那两个字,你试试看!”赫连诺刮了一下权心染的小鼻头,将手里盛在小汤匙里面的粥喂给她,这个动作好像演练了千百遍那样熟悉!
“……”喝了一口暖暖的粥权心染觉得浑身上下甚至满足,哪里还管赫连诺说了什么,具体自己以后说不说谢谢,那就看心情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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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温馨的喝着粥,那边兴奋的拆着礼物!
赫连宇的书房,下午的时候欧阳佳亿已经吩咐佣人将礼物全部拿到了这里,所以现在赫连宇,欧阳佳亿及赫连诗雨全部都盘坐在书房的地摊上认认真真的拆着礼物。
那模样像极了每年圣诞节或生日,拆礼物的模样,兴奋地期待着,像是夺宝!
“啊,夫人,你快看看!”赫连宇拆开权心染给自己的礼物,是一幅王羲之的真迹书法,这会儿简直是爱不释手,这幅书法是赫连宇错过的一次拍卖会上竞拍过的,当时是安排了时间去拍卖会的,但欧阳佳亿那天生病,两人就没有去成,知道已经被拍走还遗憾过一段时间,没想到现在还是到了他的手上,还是儿媳妇送给自己的见面礼,这怎么能不让他激动呢?
“嗯?啊,这不是……”欧阳佳亿停下手里拆礼物的动作,转头看向他,这幅书法她自然知道,因为自己生病赫连宇陪着自己没有去成那次拍卖会,后来听说这幅书法被拍走了,也内疚过一段日子。
“爹地妈咪,别激动!别激动!来之前嫂子有问过我你跟妈咪的喜好,这也叫投其所好了,我闺蜜嫂子很厉害对不对,对不对,哦吼吼吼……”赫连诗雨以为这幅书法只是正中爹地的喜好,并没有想到爹地妈咪跟这幅书法还有那样的渊源。
在来别墅之前,权心染特地有打电话跟赫连诗雨了解过两位长辈的喜好,这样准备礼物既实用也不会显得浪费,这幅书法是因为那次替姐姐参加的拍卖会是一场慈善竞拍,其他竞拍的物品捐赠的慈善款没有这幅书法捐赠的多,权心染这性格就直接重金拍了这幅王羲之的书法。
一直放在‘紫云山庄’别墅那里,当时在电话里听到赫连诗雨说爹地喜欢书法,直接就想到了当时竞拍的这幅书法,直接交代云修给准备了,反正她对书法只知皮毛,留着压箱底还不如给懂它的人来欣赏!
赫连诗雨看到爹地妈咪激动地样子,恨不得掏出小手绢翘着兰花指,然后原地兴奋的转圈圈,这嫂子是她先认识的也是她选的,你说她能不兴奋吗?
对于这个嫂子,她可是打心眼里认可的,而且非她不可,当初知道哥哥结婚不知道嫂子就是权心染的时候,赫连诗雨小脑袋里已经构思好了,如何将她哥哥娶得女人给赶走了,什么在厨房里被烫到,什么在楼梯上被推下去,统统的她都构思好了,也演练好了,绝对妥妥的,毫无破绽。
可是等到计划要实施的时候,才知道哥哥娶得人就是她认可的人,瞬间兴奋的不要不要的,想想自己可以省去那么多对付人的功夫,那么省下来的时间是不是就可以吃,喝,睡,玩,玩,睡,喝,吃,无限循环不亦乐乎!
现在再看看爹地妈咪对嫂子的满意程度,那更就兴奋了,她就说了嘛,她赫连诗雨的眼光还是不错不错的,只可惜当初哥哥榆木疙瘩,给他介绍还不要,如果要的话,现在是不是自己已经当姑姑了,都怪那冰块哥!
“好!好!好!”赫连宇连着说了三声而这三声只有欧阳佳亿才能明白其中的含义,对权心染的肯定,对儿子眼光的肯定,对这幅书法的喜欢。
当然对权心染的肯定不单纯是因为这幅书法,因为今天下午在书房的时候,赫连宇也跟欧阳佳亿聊过这个话题,从权心染的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的信息都能表明,这个孩子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欧阳佳亿不可置否。
现在再看看替大家准备的这些礼物,可以说每一份礼物都是尽心的而且价值不菲可以这样来解释,所以欧阳佳亿跟赫连宇就更加肯定了权心染,不是因为她的礼物,也不会因为她的身价背景,而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内心!
“诗雨,你跟心染很早就认识了,她有跟你说过她的家人吗?”欧阳佳亿虽然对权心染十分的满意,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向女儿试探的问道,今天光顾着见到儿媳妇的兴奋了,完全忘记好好聊一聊了,虽然她很喜欢但作为一个母亲,还是想深入的了解下。
“说过啊,爹地,妈咪,哥哥,姐姐,小外甥!”赫连诗雨掰扯着手指头娓娓道来。
“好了,夫人,是善良的孩子!”赫连宇见欧阳佳亿还要问下去,直接出声打断了。
这种事情他认为还是要权心染自己讲出来的,而且他猜想女儿诗雨对权心染的家庭背景并没有那么了解,问多了反而会造成误会,既然目前已经认可了这个儿媳妇,耐心等待是他们给权心染无声的信任,就像赫连诺一样!
“好,来,看看我的礼物!”欧阳佳亿知道赫连宇打断自己的意思,刚才她也是没有控制住内心的疑问,就这么脱口问出来了,说着就继续拆权心染为自己准备的礼物。
“哇!妈咪,好漂亮啊!”赫连诗雨在看到欧阳佳亿打开一个绒盒,里面躺着一整套首饰惊呼道。
欧阳佳亿的首饰并不少,而且她钟爱各种首饰,这是全家人都知道的,所以,大大小小拍卖会上只要是碰到妈咪喜欢的,都会毫不犹豫的拍下来,有的时候欧阳佳亿自己也会购买或拍卖会上拍一些喜眼的首饰自己戴或送人。
但现在绒盒里面的这一套首饰应该是绝无仅有的,因为它们是权心染自己在设计赫连诗雨交代自己给母亲的生日礼物时同时设计制作完成的,因为权心染觉得,设计的那套衣服一定要佩戴一套同系列的首饰,所以就有了现在盒子里面的礼物。
本来是想作为生日宴会赫连诗雨朋友的身份送出的,没想到送出礼物的时间提前了,也换了一个身份送出,但仍旧送的是同一个人。
看到这套首饰,欧阳佳亿是震惊的,她见过各式各样的首饰可以说都没有这一套能这么深入她的心,只是现在她总觉得这套首饰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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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欧阳佳亿反复思量的时候,坐在旁边的赫连宇说道:“夫人,跟诗雨送你的生日礼物有相同之处!”
“对对对!老公你提醒了我,我就说嘛,怎么会有种熟悉感,原来是那套衣服,没想到还配了这么一套首饰,心染真是有心了!”欧阳佳亿惊喜的拍了一下大腿,原来是跟诗雨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是一套的,惊喜之余还不忘把权心染给夸一下。
后天就是生日宴会了,昨天诗雨将生日礼物送给了自己,也告诉自己那身衣服是自己闺蜜亲自设计并制作的,她喜欢的不得了。
因为是衣服,赫连诗雨想着总要试穿一下合身的程度然后再根据衣服搭配一下,所以就提前送给妈咪,让妈咪试穿搭配一样。
实话说,昨天看到衣服的时候,欧阳佳亿不用试穿就知道是合身的,所以一直想见一下设计并制作那身衣服的设计师。
没想到现在成了自己的儿媳妇,缘分真是奇妙!
但昨天欧阳佳亿也有苦恼,因为那身衣服不管配怎样的首饰都显得不出彩,但现在看到摆在自己眼前的首饰,她已经完全没有昨天那样的苦恼了,因为不用佩戴她就确信,一定是最合适的!
“很适合你!”赫连宇也被这套首饰给惊艳到了,不由的称赞道,他能想象得到自家夫人佩戴上的样子,一定是最迷人的!
“我也觉得非常适合妈咪!”赫连诗雨在一旁应道!
“嗯,我很喜欢,明天一定要好好谢谢心染!”收到人家的礼物一定是要感谢的,但也要想着自己给权心染准备点什么回礼。
“夫人!”
“妈咪!”
“对,一家人不说谢谢!”听到自己老公和女儿的喊声,欧阳佳亿瞬间反应道。
他们是一家人,怎么能把谢谢常挂嘴边呢?
“来来来,爹地妈咪,一起来欣赏下我的礼物吧!”赫连诗雨端起一个大盒子,迫不及待的撕开了包装纸,盒子里面套着一个小盒子和一个包装袋,光是看外观她就莫名的激动起来。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应该就是之前无意间聊天说起的,自己喜欢的……
没想到,嫂子现在竟然送给了自己!
她很兴奋有没有!
没等全部拆开,直接从地上跳起来,叉腰大喊:“嫂子,我谢谢您来!”那动静要多大有多大,饶是书房隔音效果再好,书房的斜对面房间就是赫连诺的卧室,这会赫连诺还在喂权心染喝粥。
大晚上听到这么一声,两人都抖了抖,赫连诺一勺粥差点没给权心染喂到鼻孔里面去。
权心染抖了抖问:“诗雨喊什么?”
赫连诺稳定心神,继续喂粥,好心情的说道:“谢谢她嫂子!”
“……好吧,那应该是看到礼物了!”权心染了然,这个时间应该是看到礼物了,要不然诗雨那生物钟这会早就跟周公去约会了,还有什么心情感谢自己!
“什么礼物?”赫连诺疑惑道。
“秘密!”傲娇如权心染,她高兴什么都会讲,不高兴你问也白问,当然现在的她对赫连诺极度不爽,哪怕是他现在将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她心里也是不爽的,因为权心染知道以她现在这个情况明天早上肯定没办法起床了,丢这么大的人她怎么高兴!
“染宝,那我有礼物吗?”赫连诺这么一想,好像今天来家里的时候权心染准备的礼物没有自己的份,心里难免吃味的问道。
“下午送过了!”听到赫连诺都这样了还好意思问自己讨礼物,权心染冷哼!
“……”赫连诺不讲话,他自然知道这个下午所指什么,没想到小女人这么记仇,不过这个礼物他还是非常满意的,如果时时刻刻有礼物就更好了!
如果权心染知道赫连诺心里在想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定从床上跳起来,一巴掌把他拍醒,还时时刻刻要礼物,那她还要不要活了?一个下午她感觉都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样,这要是时时刻刻她是不是要诈尸才行?!
权心染懒得理他,继续享受着暖乎乎喂到嘴里的粥,她一定要吃饱,才有力气满血复活!
……
“哎哟,诗雨,这大晚上的你可小点动静!”欧阳佳亿被诗雨动静吓了一跳,怕儿子跟儿媳已经休息了,再影响到多不好,而且诗雨刚刚那一声气从丹田,底气十足的劲,恐怕连一楼佣人的房间都能听到!
“这孩子,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虽然疼自己女儿的赫连宇,看到诗雨这咋咋呼呼的样子忍不住道,都已经有男朋友了,如果顺利很快也就订婚结婚了,还这样跟毛头小子一样,一点都不淑女!
“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太激动了!爹地妈咪,你们不知道这礼物我盼了好久了,我只是跟嫂子随口那么一说,它们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你说我能不激动嘛?”赫连诗雨没有因为爹地妈咪责备而收敛,反而手舞足蹈起来!
“哎哟,你别转了,赶紧坐下来,头晕!这礼物都没看,你怎么知道是你想要的!”欧阳佳亿看抱着盒子转圈圈的赫连诗雨,拍拍那活蹦乱跳的小脚丫道。
难不成女儿已经有了透视眼?不用看盒子跟袋子里面的东西就知道是什么礼物呢?看这样子的赫连诗雨,欧阳佳亿跟赫连宇对她这份礼物就更加好奇了,两人也翘首以盼的盯着女儿小心翼翼的打开她的礼物,好东西一定要分享,这是赫连家训!
“噹噹噹噹!爹地妈咪,快看看,嫂子送了我梦寐以求的签名球服跟签名球鞋!”赫连诗雨直接将礼物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的展现在爹地妈咪面前,就像上学考了100分拿奖状回家的样子!
“……”
“……”
欧阳佳亿跟赫连宇无话可说,知道女儿喜欢NBA的某个球星,春节期间的体育频道会有全明星赛,当然以赫连家的情况,完全是可以去国外看现场的,只是那段时间诗雨对国外有恐慌,只能在家里看电视直播,有球赛的几天他们家客厅的液晶大电视绝对不会调换频道的,一直是坚定不移的停留在CCTV体育频道!
而那几天自己女儿是要多乖有多乖的窝在客厅沙发里面看球赛,简直是乖出了新天地,为了不让大家换电视频道,你让赫连诗雨干嘛她就会干嘛,你指东她绝对不往西面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还在原地手舞足蹈转圈的赫连诗雨,这会儿早就抱着签名球服跟球鞋屁颠颠的跑回自己房间了,现在她要好好想想,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放哪里,是不是要做一个玻璃柜,是不是要放在客厅,又要想一想明天如何感谢感谢嫂子,惊喜来的太突然,让她如何是好啊!
今晚注定不眠!
“夫人,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就要开始准备后天生日宴的事情了!”看着欧阳佳亿一直对那套首饰爱不释手的样子,赫连诺忍不住提醒道,现在时间也马上十点了,明天还要为了生日宴会的事情忙碌,也该休息了。
“好,扶我起来!”欧阳佳亿抬胳膊对赫连宇说道。
“老公,我觉得心染这孩子心地真心不错!”欧阳佳亿与赫连宇十指紧扣,一起朝着卧室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对赫连宇感慨道,现在欧阳佳亿心里,对权心染的好感度都已经要赶超亲闺女了!
“嗯,你要相信赫连家男人的眼光!”赫连宇骄傲的说,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一眼就认定了欧阳佳亿,就这样一辈子,他们夫妻二人是拍卖会上认识的,为了一件竞拍品两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
最后那件拍品被赫连宇重金拍下,当场送给了欧阳佳亿,那也算是两人定情之物了。
人生就是这样,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
“你这是在变相的夸自己吗?”或许欧阳佳亿也回想到了当年两人相识的情景,忍不住脸红了一把!
……
赫连诺在喂饱权心染之后,自己也匆匆将剩下的吃完了,去楼下收拾利索之后,马不停蹄的上到二楼卧室。
“染宝,很不舒服吗?”看到权心染窝在床头,微皱着眉头,赫连诺忍不住心虚的问道。
想到下午两个人火热的程度,确实是自己过分了,明明过程中她已经求饶了,自己还死命的不要放过她,幸亏他当时问狄烨多要了几支药膏,当时着急就随手放在车里了几支,没想到今天正好派上用场,心里沾沾自喜!
下午给权心染那个地方上药的时候,明显的已经红肿,赫连诺深深的自责到,如果再有下次,他一定会在权心染求饶的时候放开她,一定会的,他是堂堂男子汉,肯定会说到做到的。
但等真的到了那一天,这些内心得到保证的话,赫连诺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权心染如果现在知道赫连诺内心做了这样的决定,真的要跳起来好好感谢感谢他,感谢她全身心的为自己着想,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当然权心染这会儿但凡有一定点的力气,一定会爬起来跟赫连诺抗争到底!
“我舒不舒服你不知道吗?”权心染别过头不去理赫连诺,这会头沉沉的,还想睡觉!
赫连诺能感觉到权心染对自己的怒气,但他接下来的话直接让权心染想要原地爆炸。“染宝,我觉得……觉得下午你也挺舒服的啊!”赫连诺觉得自己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下午有几次明明权心染也在享受着,所以这话说出来没毛病!
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权心染觉得赫连诺耍流氓的技能直接是开外挂升级的,现在已经是满级了对吗?
就这样的流氓技能怎么还能睡得着,脑袋直接清醒了,赫连诺现在也靠在床头,将权心染圈在怀里,权心染直接用手肘怼在赫连诺的肚子上,正放松的赫连诺猝不及防受了这一下,还真是有点疼!
“再胡说八道试试看!”权心染这会儿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用力翻身,像无尾熊一样扒在赫连诺身上闹腾着,好像瞬间满血复活一样,可是这会光顾着跟赫连诺算账了,哪里还顾得上姿势是否优雅,是否会让人浮想联翩,比如说身下的这个开荤的男人!
赫连诺怎么也没有想到权心染会直接爬自己身上来,这个姿势真的容易让他浮想联翩,甚至是在竭力的隐忍着,眼睛慢慢撇开不去看那让若隐若现的身体道:“是我舒服!”
“你还说!”权心染一巴掌拍在赫连诺的胸膛,仍旧没有察觉到此刻姿势有多暧昧,对这个男人有多大的诱惑力!
赫连诺一把抓住权心染在自己胸口乱拍的小手,只有他自己知道,她在这样子胡作非为下去,“好好好,我不说!”
“哼……”许是闹腾的累了,权心染软绵绵在趴在赫连诺身上,整个人僵硬着不再乱动,也是在这个时间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但现在她不想动也不想翻身从赫连诺身上下去。
因为,她已经明显感觉到这男人身体温度忽然之间变得有点不太正常了,所以她不要动坚决不要动,此时此刻她提醒自己一定要将充傻装楞进行到底,绝对不再引火自焚了,她真的是有点消受不起了,这男人的精力太过于旺盛,她一定要想办法来镇压!
感觉权心染不再乱动,赫连诺也松了一口气,如果权心染再动下去,那他真的无法保证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淡定,他一定会直接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要了她。
大手轻轻的捋顺着权心染的长发,在权心染耳边轻声的呢喃着:“染宝,跟我聊聊你的事,好吗?”音落赫连诺等了好久好久的时间都没有听到权心染的回答,他知道她累坏了,已经睡着了,从她刚刚安静下来,他就知道。
所以,刚才那句话,赫连诺再一次的说给了自己听,他多希望权心染这会是醒着的,多希望她这会像刚才那样有精神头,这样就可以好好的跟自己讲讲关于她自己的事情。
大床上两个人的姿势一直到第二天清晨都没有发生过改变,许是睡得沉了,权心染觉得越睡越舒服,就那样像个乖宝宝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均匀的呼吸着,小嘴呼出的热气直接撒在赫连诺的胸膛上。
赫连诺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转换了属性,已经从禁欲系转变成了自虐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暖洋洋的照进卧室,此时卧室的大床上只有权心染一个人了,赫连诺的生物钟一向都是准时。
早上醒来的时候见权心染仍旧保持昨晚的姿势趴在自己身上,笑的宠溺,轻吻在她的发旋处,慢慢的将权心染从身上安稳的放在大床上,起身走进了浴室。
如果允许赫连诺不是不想就这样一直跟权心染窝在卧室里,但今天上午要去公司将接下来几天的事情安排妥当,因为接下来的几天不出意外的话他要一直待在‘狱门’总部了,加上后天母亲的生日宴会的事情要忙,还有要来S市的安排,短期内自己应该不会去公司,只能今天上午抓紧处理好!
因为昨晚慕容辰发短信给自己,说他去弗罗里达散心去了,想到这个地方,赫连诺蹙眉,这个地方他并不喜欢,然后又想到这个周末慕容辰跟东方以凝的订婚宴,又替慕容辰担心着,这毕竟是他的兄弟。
赫连诺不曾有过这样的遭遇,但从慕容辰的悲伤程度来看,他能全身心的感受到他的痛苦,但他也你能看着,不能做去替他做些什么,感情的事情只能当事人自己来解决。
等赫连诺一切收拾好,从衣帽间走出来的时候见权心染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站在原地就要不要叫醒她下楼吃早餐这个问题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不叫醒,因为他知道权心染这次真的是累着了,赫连诺转身走出了卧室去到楼下的客厅。
……
客厅里,欧阳佳亿跟赫连宇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新闻,没有出现的赫连诗雨由于昨晚太过于兴奋一直到凌晨才入睡,所以现在的时间不出意外应该是在跟周公继续缠绵约会。
“爸,妈,早!心染还在睡着,我先去公司了!”走到客厅拿起车钥匙赫连诺跟沙发上的二人说道。
欧阳佳亿起身拉着赫连诺往餐厅走去,边走边道:“小诺,去公司也不急于这一会的时间,去餐厅把早餐吃了!”儿子这吃早餐是个问题,在家里的时候还好,自己在一旁盯着点,他能老老实实吃个早餐,但赫连诺有的时候并不在别墅住。
她敢肯定,不在别墅住的时间儿子肯定是不会吃早餐,也没有时间吃早餐,别说是早餐了,就是一日三餐都不会准时准点的吃,不过现在有了儿媳妇,欧阳佳亿就不会有这方面的担心了,她相信心染一定会替自己监督好的。
知子莫如母,欧阳佳亿猜的没错,赫连诺的一日三餐真的是一个大问题,不是没有饭吃而是有时候自己真的是完全忘记时间的那种,在国内还好一些,有特助会帮着安排饮食方面,但在国外就很难顾得上了。
要不然怎么会有严重的胃病呢,这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好!”赫连诺跟着欧阳佳亿来到餐厅。
“小诺,你们年轻妈咪理解,可是心染那么瘦,你轻点折腾!”欧阳佳亿并没有直接离开餐厅而是一同跟赫连诺坐了下来,在一旁盯着看,生怕自己走开儿子就糊弄两口的吃点早餐走掉。
忽然想到从昨天你下午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心染那丫头,欧阳佳亿有些担心的开口对着赫连诺说道。
“咳……我知道!”一口粥刚送到嘴里,听到欧阳佳亿的话差点全部喷出来,赫连诺心里怎么会不知道欧阳佳亿指的是什么事情,如果是他,两人从下午到现在才从楼上下来,更何况还有一个没有下楼,他也会有这种的脑洞打开的想法!
听到儿子的保证,想到心染丫头那小身板,欧阳佳亿松了一口气:“恩,知道就好,妈咪就是提醒下你,当然,妈咪理解你想让妈咪早点抱孙子!”她还想把心染丫头样的白白胖胖的给自己生个宝贝孙子呢,如果儿子这瞎折腾下去,再给折腾坏了可怎么办?
等心染丫头下楼,她也一定要跟心染丫头说一下,一定不要纵容这自己的儿子,年轻也不行!
“我喜欢女儿!”赫连诺抬头看着欧阳佳亿坚定的说道。
他之前压根就不知道孩子是什么物种,自从跟权心染在一起之后,他就想要一个长得跟他染宝一模一样的小染宝,一定要是女儿,如果不是女儿就一直生一直生,直到生女儿为主,他一定会把女儿当做小公主一样养着,给她最好的!
“什么都好!什么都好!你吃饱了?”欧阳佳亿眉开眼笑,好像这会儿亲孙子已经在自己怀里一样,他们家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只要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男孩女孩都不重要,看着赫连诺已经起身,这也没有吃多少,半碗粥都不到,连忙关心的问道。
“饱了,我先走了!”赫连诺甩了一下手里拿着的三明治,对着欧阳佳亿说道。
昨天晚上吃的有些晚,这会也不是那么饿,喝一点粥暖暖胃也是足够的,拿着三明治也是为了让欧阳佳亿安心些。
“好,路上注意安全!”看到赫连诺手里拿着的东西,欧阳佳亿也放心了。
“恩,妈,给染宝放一份早餐在保温箱吧,不要牛奶!”刚走两步赫连诺想到楼上还在睡着的权心染,回头对着欧阳佳亿认真的交代着,比谈一个几亿的大项目都认真的态度!
“哎哟,你妈咪在家还能饿着你媳妇儿不成,赶紧走!赶紧走!”欧阳佳亿拍了一下赫连诺的后背,佯装生气的说道。
难倒她作为母亲还不知道给儿媳妇做早餐啊,而且她已经当做心染是亲闺女了,难不成妈咪还能饿着自己的闺女不成?不过看着儿子对心染的上心程度,欧阳佳亿心里是高兴的!
“爸,我走了!”赫连诺走到客厅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赫连宇说道。
“好,注意安全!”男人之间的问候方式或许只有男人们才知道,永远都是这么的简短,赫连宇也知道儿子在忙些什么,既然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交给儿子,他自然会百分百的信任与支持自己的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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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每天会2更:早9点and中午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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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上午十点了,下意识的想要伸出双手去寻找那个温暖的怀抱,只可惜自己扑了个空,这会房间里显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大脑回路心里想着那个男人应该是先起床了。
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没有任何未接电话未读短信等,权心染蹙蹙眉,看了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眉头蹙的更紧了,心里把赫连诺骂了个遍,如果这是在自己公寓也就罢了。
窗外太阳早已经高高挂起,丝丝缕缕的阳光映衬在权心染的脸上,撑着身子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显然身体的疼痛虽然比昨晚有明显的减轻,但自己还是非常的疲惫整个人都跟散架一样,心里又将赫连诺骂了个遍。
这会儿正在集团会议室跟管理层的人开会的赫连诺,感觉眉心一跳,觉得自己非常无辜,明明是因为担心她太累没有早早的喊她起床,明明已经小心的上过药了,还骂他,虽然是他一直在索取,但他也是出了力的,所以两个人扯平了!
集团管理层的人这会战战兢兢的坐在会议室里,屁股好像生了刺,坐立不安的,主座上的太子爷平时就是阴晴不定的,现在整个人的气场看上去更加的摄人!
……
在衣帽间里,权心染一边换衣服,一边狠狠的白了一眼那个罪魁祸首的衣柜,虽然衣柜的门已经紧紧的关闭,收拾妥当后,在想好一切缓解起床晚了不让大家胡乱猜测的尴尬措辞之后,打起精神打开卧室门,朝着楼下走去。
客厅这会只剩下欧阳佳亿一个人,赫连宇中午约了好友,刚才已经离开了别墅,当然赫连诗雨仍旧没有起床。
权心染见客厅之后欧阳佳亿一个人,提着的一口气瞬间松了,女人与女人之间事情就不会显得那么尴尬了,朝着沙发走过去正准备开口打招呼,就被欧阳佳亿边说着边准备带到餐厅去。
“心染,睡的还习惯吗?饿了吧?跟妈咪来吃点东西!”见有人走过来,欧阳佳亿放下手中的时尚杂志,起身牵着权心染走向客厅道。
自己在这方面是过来人,欧阳佳亿自然知道,初次拜访起床晚了而且还因为哪方面的事情起来晚了,饶是在淡定也会尴尬的,因为曾经的她就是这样的,初次被赫连宇带回家见父母的时候,也发生过这种事情。
当时她可是直接睡到隔天下午,现在想起都觉得丢人!
“谢谢妈咪!”权心染是习惯性的礼仪,睡了一觉完全忘记了,‘一家人不说感谢’的赫连家训!
欧阳佳亿轻拍了一下权心染,故作生气道:“不乖!坐好,等着!”
“嘻嘻——”权心染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谨遵教诲,一定不再说谢谢,乖宝宝一样坐在餐桌前等着。
看权心染俏皮的样子,哪里真的会生气,转身进厨房,从保温箱中取出早餐,两颗已经剥好的鸡蛋的蛋白,一份酸奶坚果燕麦,一份三明治,一份沙拉。
“来,心染,小诺说你不喝牛奶,那就吃点蛋白(鸡蛋蛋白)每天一定要补充点蛋白质,对身体好,瞧你瘦的!”
看着眼前这么多吃的,如果都吃下,可能到晚上都不会饿的:“好!”取过蛋白跟一份沙拉慢慢的吃了起来。
“慢点吃!”欧阳佳亿准备的都是一人份的量,依着她自己还想准备几样的,但万一权心染吃不下了,还硬撑着吃,吃坏胃怎么办,所以循序渐进最好,自己有的是办法把儿媳妇养的白白胖胖的!
“嗯!”她本身就是一个吃货,早餐味道真的很好,一看就知道是根据自己口味来准备的,在心里对欧阳佳亿说了句‘谢谢’
想到明天的生日宴会还有一些东西要准备,欧阳佳亿提议道:“心染,等会儿咱们去咪逛街好不好?”
“好啊!”已经乖乖吃完沙拉跟蛋白的权心染抬头欢快的应道。
……
两个人聊天的时候,赫连诗雨已经收拾好来到餐厅,如果可以她今天应该会睡上一整天,但肚子已经抗议的咕咕叫个不停了,她这也是不得不才做出了这个‘起床’这个艰难的决定!
“妈咪,嫂子,早!”盯着餐桌上的三明治,赫连诗雨兴奋的打着招呼,一看就是妈咪精心准备的,真爱啊!
权心染转头看着因为没睡好挂着黑眼圈的赫连诗雨提醒:“诗雨早!喊我名字!”虽然身份是‘大嫂’但她现在仍旧不习惯,还不如喊名字来的亲切呢!
“早什么早,你直接不要起来得了,也不知道琪睿看上你哪一点了,这么懒!”赫连诗雨睡懒觉赖床的习惯都是被赫连宇惯出来的,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头到脚的宝贝着,平时一家人宁可帮赫连诗雨另外准备早餐,赫连宇也不忍心去喊她起床一起吃早餐。
“妈咪!嫂子不也刚起床嘛!不带这么打击人的,我昨天不过是太兴奋睡得晚了些!”赫连诗雨满脸伤心的嘟囔着,见权心染也是刚吃早餐,那肯定也是刚起床就对了,干嘛总打击她一个人嘛!
“得了,你能和你嫂子比?”欧阳佳亿从厨房端着另外一份早餐走出来,睨了一眼权心染,女儿是自己的怎么会不心疼,早餐早就习惯性的准备好了,刚刚只不过是调侃下她而已!
听到这话,权心染脸红一下子爆红,她怎么会不知道欧阳佳亿指的是什么,丢人啊丢人,这不人不止是丢到了姥姥家了,心里再一次把赫连诺给骂了个透彻。
“哎哟喂,扎心了哈,我不能跟您儿媳妇比,您就宝贝着好好宝贝着,我算明白了,我肯定是大街上垃圾堆里捡来的!”赫连诗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捂在心脏处怨声,异常坚定的点头说道!
她妈咪致力于打击她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只是今天暴击了自己,伤害有那么一丢丢大,不过没关系,她就是要让家人喜欢心染,因为这是她嫂子,是她认定的嫂子!
“不,你是拍卖会上的附赠品!”欧阳佳亿非常认真的摇摇头,憋笑的说道。
“……”赫连诗雨低头吃早餐,不讲话,现在还能说啥,拍卖会上的附赠品总比外面垃圾堆捡来的要好,她已经刀枪不入了,喂饱肚子才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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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佳亿看着权心染停下动作,赶忙问道:“心染,这才吃了多少,再吃点!”这一共才吃了多点,怪不得那么瘦,说着将三明治推到权心染跟前,示意她再吃点,多吃点长肉早点给自己生个大胖孙子!
“妈咪,不用,已经吃很饱了!”权心染虽然昨晚体力消耗比较多,刚刚已经吃的很多了,这会儿真的是吃不下了!
赫连诗雨刚要去拿三明治吃,刚伸出手三明治就被欧阳佳亿推到权心染跟前了,饿的她着急差点跳起来:“吖,三明治!妈咪,你怎么不让我多吃点!”
“吃也堵不住你的嘴,我上楼去换身衣服,一会儿去逛街!”欧阳佳亿扭头在赫连诗雨脸蛋上妆模作样的‘狠狠’掐了一把。
“妈咪,是不是我不起床下楼,你跟我嫂子要把我自己丢家里?我爹地呢?我要找我爹地!”赫连诗雨死死护住那三明治,好像下一秒妈咪就抢走一样,模样真逗!
“你爹地去见你未来公公去了,告诉人家,这女儿太懒了,别让人家娶了!”上午赫连宇出门的时候已经跟欧阳佳亿说过是去见欧阳荣轩,本来她也是要去的,但不能丢儿媳妇一个人在家,只好作罢,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嫂子,你看咱妈咪!”听到欧阳佳亿的调侃,赫连诗雨瞬间蔫了,她没有很懒,今天这样的情况真的只是一个美丽的意外,再说了,欧阳琪睿怎么可能因为自己懒而不要自己了,那是不可能的。
哼哼——
“喊名字!你赶紧吃吧!晚了我们可不等你!”权心染再次强调称呼,赫连诗雨这余音绕梁的一声,怎么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顺手将面前的三明治推到赫连诗雨跟前,微笑着说道。
对于赫连诗雨的鬼马精神在之前权心染就已经领教过了,没成想在家里她竟然还有这番模样,真是彻底的刷新了赫连诗雨在她心中的形象,不过像她这样的女孩子跟欧阳琪睿在一起,那就简直是完美!
“吃吃吃!”赫连诗雨无力诉说了,看来以后在这个家里的地位绝对是要多低有多低了,简直不敢想象!
……
“嫂子,不对,Zoe谢谢你的礼物,我好喜欢的,唉,你都不知道那套签名球衣跟球鞋我都心心念念好久好久了,你不知道昨晚我拆开礼物把我给兴奋的!”现在想想都好兴奋,嘴里一口三明治没有咽下去就开始唾沫星子纷飞的对着权心染讲了起来!
权心染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赫连诗雨,淡定的抽出一张餐巾纸递给了说的正兴奋的赫连诗雨。
“哦——呵呵呵,抱歉抱歉,激动,太激动了!”赫连诗雨赶忙咽下口中的三明治,接过纸巾若无其事的擦擦,继续吃了起来!
“诗雨,你哥哥衣帽间的东西是你放的?”权心染微微一笑看着赫连诗雨肯定的说道。
现在权心染还没有考虑到躺椅的问题,只想到了那一个衣柜里面不能算得上睡衣的睡衣,现在不管从哪方面去判断,这种东西一定是家里面最鬼马的赫连诗雨才能做出的事情,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
听到这个赫连诗雨比刚才还激动,虽然嘴巴里没有食物但嘴角上挂着面包屑跟牛奶泡:“怎么样怎么样?喜欢吗?肯定很喜欢对不对?我都是按照你的Size选的,当季最新款,都是名师设计的!”帮哥哥房间置办这些东西真的是把她的小金库都花空了。
这是她的一片心意,况且她还指望着这片赤诚的心意好好敲哥哥一笔呢,她已经想好问哥哥敲什么了,所以赫连诗雨现在一副求表扬的状态,但在权心染眼里就是一副找虐欠揍的表情。
权心染非常淡定:“你或许可以直接问下你哥哥!”从昨天下午赫连诺的情况来看,心里肯定是非常满意的,这还用多说吗?但权心染觉得赫连诺让她丢人丢这么大,心里就是非常不爽!
“不要,坚决不要!”赫连诗雨听到这话,头摇晃的像安装上电动马达的拨浪鼓狂甩!
现在哪里还有刚才那种心花怒放的心情,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去问哥哥啊,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她自己小心脏一直在唱着忐忑,这要是跑到哥哥跟前去问:“哥哥,我为你跟嫂子准备还满意吗?”
那她的小心脏应该就按耐不住直接从嘴里蹦了出来的,安全起见她还是按兵不动最重要,她要等着她哥哥自己主动来找她,来表扬她,此善举做的是多么的到位!
“拿出你准备那些东西的勇气来,我相信你可以的!”权心染骤然一笑,以她对赫连诗雨的了解,接下来肯定就认怂了,当然即便是认怂权心染也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既然她准备了这么“丰富”的礼物,那她也应该好好回礼一下,漂亮的眸底掠过一丝狡猾。
赫连诗雨见事态发展不对,完全超出了她之前的预想效果,尤其是刚才心染那个笑容,怎么觉得这么瘆人呢?连忙狗腿卖笑摇晃着权心染的胳膊说道:“嫂子,只要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万死不辞!”现在只差跪倒在地启誓表忠心了!
现在赫连诗雨的靠山就是权心染,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死死的抱住,打死不放手!
权心染一笑:“把你的嘴擦擦吧!”说完一张纸巾直接怼在赫连诗雨嘴上使劲的揉了一下子,然而赫连诗雨却表现出了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
“心染,诗雨,吃饱没,咱们走吧!”楼上欧阳佳亿特地磨蹭了一会儿才下楼,站在客厅冲着厨房喊道。
“来啦!”赫连诗雨生怕她被丢在家里一样,连忙将最后一角三明治塞嘴里吐字不清的应道,接过权心染递给自己的牛奶一饮而尽,权心染任由着她拉着自己往客厅走去。
别的不喜欢,对于逛街她可是有自己的心得,这次就更不一样的,因为跟自己妈咪跟嫂子一起逛街,刚好借着这次逛街,可以给欧阳琪睿买点礼物什么的,两人确定关系,定情信物还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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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婆媳一行三人,本来是欧阳佳忆要开自己的车载着她们俩,可赫连诗雨再三强调一定要开她自己的车,期初欧阳佳忆跟权心染都不明所以,但等到坐进车里以后才知道赫连诗雨究竟整了什么幺蛾子!
这部车还是权心染送给她的,按照赫连诗雨的要求内饰以粉色跟黑色调调,粉色自然赫连诗雨最喜欢的Hellokitty,里里外外跟权心染送的时候没有一点差别。
但权心染还是敏锐的察觉了车内的不同,毕竟这部车是她亲自去选的,也是亲自安排人进行改装的,只是这原本应该在后挡风玻璃位置待着的Hellokitty玩偶全部躺在了后车座的位置上。
原本玩偶的位置已经换成了别的东西,至于这个东西权心染再熟悉不过。
那两只签名球鞋,一尘不染,雄赳赳气昂昂的霸占了Hellokitty玩偶的位置。
“诗雨,你怎么不把球服直接挂反光镜上!”权心染嘴角狠狠一抽,知道赫连诗雨喜欢但没想到会喜欢到这种程度,从来没有看到有人把鞋子当做装饰物品放在车里的,忍不住调侃着。
好像现在赫连家的人,都愿意拿赫连诗雨来调侃。
“我也想啊,但不对称啊!”签名球衣是跟短裤一整套的,她昨天终于想到了将这宝贝礼物放在哪里最合适的时候,兴冲冲的拿着球鞋跟球服在车里可是捣鼓半天了。
车子两个反光镜一边挂上衣,一边挂短裤那显得太不伦不类了,她研究半天终究放弃了这种做法,只把鞋子放在了车里,她也好无奈的啊!
“你直接天天穿着就行了!”欧阳佳忆坐在副驾驶回头也看到了那一双球鞋,嘴角抽的频率比权心染还要高,她女儿这个怪癖她怎么现在才发现!
“妈咪提议不错!”权心染听到欧阳佳忆的话附和道。
“啊——你们这样真的好吗?”赫连诗雨一脚油门踩下去,在确保了安全驾驶的情况下,大声嚷道。
她一直被打击从未被超越,但是今天你一句我一句,给她的全部都是一万点的暴击伤害,她真的有点吃不消啊,谁来救救宝宝——
“我觉得很好,心染,你觉得呢?”欧阳佳忆问。
“我觉得也很好,妈咪!”权心染答。
“你们终将失去本宝宝!”赫连诗雨叹气。
一整天的时间,欧阳佳忆带着权心染跟赫连诗雨在逛遍了大大小小的商场,大包小包买的一点没含糊。
……
“钻石郡”别墅,从千音到别墅那天,就那样匆匆跟蓝斯见了一面之后,蓝斯进了卧室一直到深夜别墅安静下来的时候才从房间出来,然后直接去了榕庄会所住进了自己的套房,而LR集团跟慕容集团的合作案已经敲定了,新品发布会的时间暂定在慕容辰跟东方以凝订婚的那天,所以权心染直接去了公司。
现在别墅只剩下千音,曲梦岚,恩夕跟云尘四个人,这几天恩夕正在准备去‘狱门’的事情,云尘一直陪在身边。
就这样大家各自忙着各自的,谁也没有因为谁的不在而感觉到不自在。
可只有千音自己心里清楚,蓝斯为什么一直躲着自己,一躲起来就不是按照几天来算,而是按照几个月甚至是年来算。
……
恩夕的房间内,小身板在一面大镜子面前,认真拿着一套套的衣服往身上比划着,还一边向站在身后的云尘问道:“尘,这套怎么样?”
“夕少,刚那套蓝色的比较好!”看着恩夕手里拿着的那套卡其色的小套西,左右端详了一番语气轻淡的说道。
权恩夕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而且常年生活在东南亚权昊身边,虽然权心蓝跟权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恩夕把权家任何一个人身上的优点都耳濡目染的遗传到了。
现在虽然四岁,但小身板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恩夕的皮肤特别白嫩,所以那套蓝色的小套西更适合他,云尘在心里暗自分析到!
“这套蓝色吗?”恩夕放下手中的衣服,转身从大床上拿起那套蓝色的小套西继续在镜子面前比划着。
云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直接用行动表达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微笑点头,竖起大拇指!
恩夕从镜子里看到云尘的动作,稚嫩的小脸上荡漾的笑容更加漂亮,拿着衣服走出卧室,站在楼梯口对着客厅里的千音跟曲梦岚说道:“奶奶,千姐姐,这套衣服好看吗?”
两人转头看向楼梯口的恩夕,两人相视一笑一致点头说道:“好看!”
“嘻嘻,那就这套,千姐姐明天你记得帮我弄头发哦,我要帅帅哒!”把衣服递给跟着从房间走出来的云尘,示意他可以把床上那些用不到的衣服放起来,将这套蓝色的熨烫好,明天穿!
这些衣服有的是小姨娘权心染亲自设计制作的,另外有一部分也是蓝斯安排人按照恩夕的尺寸量身定做放在别墅的,每一件衣服他都很喜欢,但恩夕一直都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所以,就这套蓝色!
明天就是欧阳佳忆的生意宴会了,他是以的身份去参加的,这是一个跟‘狱门’的小伙伴公布自己真实身份最好的契机,他一定要帅帅的出场,这样自己想要看到的震惊效果才会更鲜活!
“好!”千音做在沙发上淡淡一笑应道。
……
本该明天同样应该出席欧阳佳忆生日宴会的慕容辰,此时此刻已经在弗罗里达了,从自己眼睛恢复知道自己的过失之后,慕容辰每年都会来弗罗里达几天,走曾经在他印象中Angel牵着他走过的所有的路,去看那曾经只听Angel描述过的风景。
但即便是走过所有的路,看过所有的风景,慕容辰都未曾去过海边别墅一次,因为他怕,更不愿意去面对,面对曾经的自己,面对曾经的无知。
他想,或许有天Angel原谅了他,他自己也放过了自己,再去那海边别墅看一看吧,只不过不是现在!
海风轻轻的吹着,空气中流淌着记忆的潮湿,慕容辰走在这片曾经那段日子每天都会来走一走的沙滩上,看这潮起潮落,留下太多伤痛,悲伤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沙哑的流淌着:“Angel,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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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
你赶快出现好不好,你到我跟前,打我骂我甚至是杀了我都可以,不让再躲起来,这样折磨我了好不好!?
“小辰?!”
听到这个名字,慕容辰以为是Angel在自己的身后,因为曾经他就是这样轻轻喊着自己的,像清晨第一缕阳光那般温暖。
但转头的瞬间,却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满目慈祥的看着慕容辰,眉宇间染上了一层伤痛,上前激动的握住慕容辰的手:“小辰,真的是小辰吗?”
“你是……”慕容辰皱眉,对这位老者他此刻一点印象都没有,努力的在脑海中搜寻着近乎相似的影子,却怎样都找不到。
老者见慕容辰没有否认她口中所喊的‘小辰’变得更加激动起来:“是我,小辰,我是陈妈,我是陈妈啊小辰!”老者越说越激动,眼泪也没有忍住的留了下来。
大概是她老了,忘记了当时小辰是看不到她的,也难过这会他认不出自己来。
“陈妈,陈妈,你是陈妈?你真的是陈妈?”这个称呼慕容辰怎么会忘记,当时Angel每天要出门几个小时,留在别墅陪自己的就是陈妈,那个时候他眼睛是看不到的,但自己也能照顾自己,可是Angel不放心,硬是让隔壁一栋别墅的女主人陈妈来照顾自己。
也就是因为那出门的几个小时,最后自己误会了Angel,失去了Angel!
“对,我是陈妈,我是陈妈,小辰,这些年你跟Angel都去了哪里?”陈妈激动的应道,眼泪已经止不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在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碰到慕容辰。
陈妈算是空巢老人,儿子娶妻生子,女儿嫁人,各自或者幸福的生活,而自己的老伴早早的就离开了人世,孩子们孝顺就在弗罗里达买了一栋别墅,正好在权心蓝(Angel)别墅的旁边不远处,儿子女儿安排了佣人在这里照顾着陈妈,也算是变相的养老了,但这并不是陈妈所想所需的生活。
三年前的时候,陈妈外出返回的途中经过权心蓝的别墅附近忽然心脏非常不舒服,当下就晕倒在了马路上,正巧被带着慕容辰出门散步回来的权心蓝(Angel)给碰见。
当时在大学里面权心蓝(Angel)多少有接触过急救,而慕容辰也会一些急救的措施,两人就一个人在操作一个人在一般指导,等来救护车送陈妈去了医院,两个人又在医院一直陪着陈妈到检查没有任何问题后出院。
也许是很久没有感受到亲人关怀的陈妈,在被救起的那一瞬间,就对慕容辰跟权心蓝(Angel)两个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怀,知道慕容辰眼睛不好,也时不时的过来权心蓝(Angel)的别墅帮忙,那段日子就好像是一家人生活在一起的感觉一样。
大家至今难忘——
听到陈妈提到Angel,慕容辰已经没有刚才见到陈妈那种喜悦的情绪了,但猛然间想到当时自己眼睛看不见,看不到Angel的面容,那陈妈应该是能看到的,或许可以问一问陈妈Angel的长相,那自己找起来就方便很多了。
慕容辰责备着自己,这三年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完全已经忘记了陈妈的存在,如果早一点去海边别墅看看,是不是早就能遇到陈妈,也就能通过陈妈来找到他的Angel了?
自己怎么这样傻,这样笨,笨的连自己都鄙视自己!
“小辰,Angel呢?”陈妈见慕容辰一直不讲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又追问道。
三年前的那天自己也如往常一样去权心蓝(Angel)的别墅去,但等到自己过去之后,别墅的大门已经被铁将军锁得严严实实了,任凭自己怎么喊两个人的名字,别墅里都不曾有人走出来过。
等了一天,两天,一个月,一年……
就这样等了三年多,从那天之后陈妈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慕容辰跟权心蓝(Angel),别墅仍旧是那天的样子,未曾发生过改变,但也并不全都是没有改变,如果说常年别墅不住人院子里应该杂草丛生。
但权心蓝(Angel)的海边别墅院子里却一颗杂草都没有,而且她有时候如果碰的巧还能看到院子里有工人在打理那些各色的茶花,那些茶花都是权心蓝(Angel)的最爱,只是任凭陈妈怎么询问两个人的下落,那些工人们都会用‘不知道’这三个字来回她。
陈妈也自顾的安慰着自己,肯定是两个人有什么事情,匆忙离开了,没有来得及跟自己打招呼,但仍旧忍不住记挂着那两个心地善良的孩子!
慕容辰仿佛在陈妈这里看到了一丝希望,沙哑的声音忍不住颤抖的乞求着:“陈妈,你有见过Angel,你告诉我她的模样,告诉我好不好,我把她弄丢了,我找不到她了,陈妈,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什么?你没有跟Angel在一起?小辰,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之间怎么了?”陈妈诧异,之前两个孩子都好好的,曾经茶余饭后大家还攀谈过以后两人结婚生子等等的事情。
看着满脸悲伤的慕容辰,陈妈更加悲伤,两个孩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弄丢?难不成两人之前发生了什么误会?误会只要说开就好了,听着意思应该是有几年未曾见过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陈妈,我把Angel弄丢了,已经三年多没有见了!”难掩的悲伤,见到陈妈的那一刻,慕容辰没有愈合的伤口再一次的裂开,鲜血直流,然而就是这样未曾愈合的伤口时时刻刻提醒着他。
一定不能倒下,一定要坚持,坚持到Angel出现!
“怎么会这样……”陈妈低声表示疑问道。
慕容辰紧紧的握住陈妈的肩膀,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切的问道:“陈妈,你告诉我Angel的样子好不好,当时我眼睛看不见,你应该有见过,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
“小辰,你先别着急,陈妈帮你,我是见过Angel,如果我没有记错,我家里应该有她的照片,已经好久的时间了,我要找一下,你现在跟我去别墅吗?”陈妈宽慰的拍拍紧握在自己肩头颤抖的大手,她一定会帮着慕容辰找回那失去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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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妈这样说,慕容辰觉得自己沉寂了三年之久的心跳再次剧烈的跳动起来,这样是不是就意味着很快就找到Angel了,慢慢的松开握着陈妈肩膀的双手,搀扶着陈妈一起朝着别墅走去。
渐渐靠近曾经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别墅那一刻,慕容辰红了眼眶,三年多的时间,这是第一次这般真真切切的看着别墅,跟Angel的描述自己在脑海中想象的别墅一模一样。
院子里的满满的茶花开的正盛,架着的秋千,摆在院子中间的石桌还有别墅大门那放着的铃铛,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好像住在这里的主人只是去远方走亲戚,从未离开,一切都是最初的模样。
“陈妈,这别墅有人来过吗?”慕容辰的手轻轻抚摸着铃铛,再看向别墅院子里的一切如旧,轻声的说道,好像一个大声就会打破别墅的宁静一样,手里的这个铃铛是之前Angel替他准备的,因为她每天有段时间要出门,走的着急时候担心陈妈忙的无法抽身过来照顾,怕有生人来到别墅打扰到慕容辰。
所以每次出门,Angel都会认真的交代自己还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小辰,铃铛响起,你要出来接我哦,要不然我会夜不归宿的!”她每次都这样讲,但每次都会准时的回来,还会给自己带好多各式各样的好吃的。
“对,会有一些工人不定期的过来,但没有人知道Angel的消息!”陈妈知道慕容辰在期待着什么,但还是很遗憾的告诉了他。
曾经她也这样以为过,自己会从那些工人嘴里得知Angel的情况,可是不管自己怎样去询问,最后都是没有任何收获!
“走吧,小辰!”触景伤情,每次路过别墅,陈妈想当时的心情一定是跟此刻慕容辰的心情是一样的,痛苦的思念着!
慕容辰取下门口的铃铛,紧紧的攥在手里:“好!”
……
“陈妈,这几年你身体还好吗?”坐在陈妈别墅的客厅里,慕容辰关怀的问道,曾经那段日子陈妈照顾自己也是非常贴心的,经常会说一些宽慰自己内心的话来鼓励自己。
陈妈连连点头说:“都好!都好!”
这几年自己一直过得很安稳,儿女虽然不经常来弗罗里达探望他,但自从会使用聊天软件,一切沟通也变得方便起来,也知道儿女们都忙,所以能体谅,只要她们过得好,她怎样都好。
只是这几年唯一的遗憾还是没有再见到Angel,那个永远挂着笑容的女孩,说话安安静静,从不讨人嫌,永远都那么善解人意的女孩。
“嗯!”慕容辰内心深处希望每个人都好,努力不让自己悲伤的情绪去影响别人。
“你坐着等下,陈妈去找相册来!”陈妈把慕容辰跟Angel的感情看在眼里,即便是之前病痛缠身的慕容辰都未曾像现在这般落寞,看来两个人之前出现的裂痕的确很大!
“我陪你!”慕容辰连忙起身,他现在急切的想要见到照片上的人,一刻都等不了!
“好,那就一起过来吧!”见慕容辰已经起身走过来,陈妈也不拒绝,两人一起去书房找相册。
“你应该还记得,当时咱们三个人一起拍的照片!”陈妈边走边回忆道。
当时是Angel提议拍照片的,地点就是在Angel别墅院中那片茶花中央,本来三个人都认真的对着镜头,但在快门按下的那一刻,Angel跟慕容辰同时对着陈妈左右脸亲了上去。
所以照片洗出来之后就是陈妈对着镜头,另外两个人Angel跟慕容辰只出境了一个侧脸!
“记得!”慕容辰这几年真的光顾着没有头绪的寻找,却将这些事情忘记的干干净净,好像失忆一样完全空白,如果不是几年遇到陈妈,或许他还不会想起这些事情来。
拍照片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么会忘记,也不敢轻易的去忘记,因为他不想失去这美好仅存的记忆,但这几年他真的是昏了头,等慕容辰认出照片上那人的时候,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
翻找了半天,陈妈在一个非常漂亮的相册里找到了三人的合照:“小辰,你看,就是这张!”从相册里取出照片递给站在一旁的慕容辰。
刚刚满怀期待的慕容辰此刻没有办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知道这张照片是一个侧脸,但现在影像技术非常发达,哪怕是仅凭一个侧脸都能分析找到那个人。
手紧紧的握着照片,慕容辰的眼睛酸涩难忍,这就是他找寻了三年的人,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现在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已经很满足了:“陈妈,足够了,已经足够了,谢谢你!”
“小辰,你跟Angel究竟怎么了?能跟陈妈说说吗?”陈妈再一次试探性的问道。
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的问题有多大,但是如果她能尽一份力,那她一定不会推辞的,而且陈妈是过来人,她觉得一个人的痛苦只要试着倾诉出来,一定会好很多的。
一个人的痛苦常年累积一定会让自己更加痛苦难捱,都是这么本性善良的孩子,陈妈怎会忍心!
“没什么,陈妈,都是我的错,是我伤害了Angel,是我弄丢了她,都是我,一切都是我亲手造成的!”紧紧盯着照片上的那个侧脸,修长的手指骨节泛白。
慕容辰这会儿像泄了气的皮球,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么放松,终于有了眉目,终于离他的Angel近了一步,整个人瘫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使劲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好了,好了,孩子,陈妈相信你!你一定有你自己的苦衷,去找她吧,我相信,她一定会原谅你的!”陈妈连忙上前拉住慕容辰得手心疼的说道,因为Angel跟小辰一样,都是本性善良的人,她相信,即便是两个人有天大的误会,只要说开了,一定会过去的。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去改正,应该被得到原谅的,这样子两个人都不会再彼此痛苦!
慕容辰方才泛红的眼眶,眼泪已经泄洪一样的流了出来,这会坐在椅子上哭的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他何曾不想要别人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可是这些话又该对谁说起?又该被谁去原谅呢?
这三年来,自己感觉已经将自己逼上了一条绝路,感觉那条路永远都没有尽头,但他始终坚信,自己一定会撑着等到Angel的出现,功夫不负有心人,上天终于开眼,让他在迷茫的时候遇到了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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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辰在陈妈那里拿到照片并没有在别墅里多做逗留,直接叫车去了机场,他现在想尽快的回到S市‘狱门’总部,尽快联系来总部,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他的Angel,航班上,慕容辰一直盯着照片上的那个侧脸,唇角微微扬起,显然返程的心情俨然比每次来弗罗里达的心情要好很多。
只是这照片上的人,越是仔细看,自己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这人就在自身身边一样。
但这人的侧脸也并不是完全清晰的,一时之间无法辨认出来,究竟自己有没有见过。
慕容辰将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在西服的上衣口袋,闭目养神,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Angel,不会太久,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
也许是此刻慕容辰因为这张照片而放松的心情,对这份莫名的熟悉感没有去深究,如果深究下去,此时他应该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那个人身边。
……
S市,欧阳佳忆的生日宴会如期而至——
这次宴会可以说,整个S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有到场,当然还有想来却没有办法入场的,而应该出现的人却没有出现,就像欧阳荣轩,本来这次生日宴会依欧阳佳忆的意思是不想办了,只要跟家人一起简简单单吃个饭就很好,不用这么繁琐。
而赫连宇跟儿子女儿要好好操办,她也就默许了,不过,现在看来,这场宴会不但办的好而且办的妙,因为现在赫连家可谓是双喜岭门,今天不单纯是自己的生日宴会,最主要还是要介绍新的家庭成员给大家认识。
……
宴会厅里传来阵阵笑声,绵延穿梭消失在无穷的天际,柔和的音乐轻轻浅浅的,充满着祝福与爱——
欧阳佳忆今天穿的是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袖口处绣着一朵娇艳的牡丹花栩栩如生,银色的丝线勾勒出了几片祥云,搭配了同系列的首饰跟高跟鞋,将欧阳佳忆那温文尔雅的气质完美的体现了出来。
而赫连宇则是一身精心剪裁的西装,领带是跟欧阳佳忆淡绿色长裙相同色系的,但刺绣的样式是蓝色的海水云图。
作为今天的主角,欧阳佳忆在主持人开场后要说两句的,主持人将自己的职业操守发挥出来:“各位来宾,很高兴大家在此欢聚一堂,接下来咱们请宴会的主角赫连夫人——欧阳佳忆女士为大家致辞!”
欧阳佳忆优雅的走上台前结果主持人的话筒:“首先,很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今天的生日宴会!”
“接下来,也是想借今天的宴会,我有两个好消息,忍不住的想要跟在场的各位分享!”欧阳佳忆跟赫连宇都清楚,今天借着参加生日宴会名义过来的人,有大多数都是要攀关系的。
尤其是想要与赫连家联姻的占了一大部分,可依着他们夫妻二人的性子,又怎么会拿自己孩子的后半辈子幸福做利益的筹码。
“好消息?”
“估计是联姻的事情!”其中一位客人肯定的说道,之前就有耳闻赫连家要与欧阳家联姻了。
“对,我也听说了,欧阳家的少爷跟赫连家宝贝公主在一起了!”
“什么?不会吧?欧阳家跟赫连家向来不和!”
“是啊,今天欧阳家一个人都没有来!”
“谁知道呢,先看看吧,说不定是赫连大少的联姻!”
“也对,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小姐!”
“行了,先听听人家怎么说的吧!”
……
宴会场的人听到欧阳佳忆抛出的重磅话题,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他们对欧阳荣轩跟纪疏的结婚纪念日宴会上发生的事情有所耳闻的。
只是当时没有参加宴会的人,就产生了好奇,忍不住发问!
听到下面的窃窃私语,欧阳佳忆笑眯眯的声音响起来:“接下来,我给大家介绍两位我的家庭新成员!”
欧阳佳忆说完转身望着二楼楼梯的防线,这是权心染挽着赫连诺,赫连诗雨挽着欧阳琪睿从楼上走了下来,而两对恋人的出现,直接给宴会场扔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他们是幻听了吗?刚才赫连夫人说‘家庭新成员’,那一定说的是楼上走下来的这两对情侣,对欧阳琪睿大家并不陌生,挽着他的赫连诗雨大家就更熟悉了。
看来外界的传闻在此刻得到了认证——
欧阳家跟赫连家真的要联姻了!
但旁边这一对他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寻找形容词了,他们百分百确定此刻自己的眼睛是没有任何疾病问题的,没有白内障也没有青光眼,好的不得了,怪不得从进宴会厅开始就一直没有看到赫连诺跟赫连诗雨两个人,这不现在从楼上下来了!
只是这外界传闻视女人为怪物,有着病态洁癖,只要女人靠近身边一米就会胃反酸的赫连大少,现在正被一个女人挽着手臂,而且丝毫没有排斥的行为,显得异常亲密,那相互对望的眼神不假,倾尽这时间的柔情与宠溺。
在他们眼里就是郎才女貌般的绝配!
权心染今天身着一袭白色拖地长裙,纯丝质的头巾,采用的是F国品牌丝绸所制,直接巧妙的系在如墨的长发上,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
手腕上戴着施华洛世奇Dakhia全球珍藏版情侣拼图手链,标准的瓜子型脸蛋上画着淡淡的妆容,长裙露背的设计勾勒出背部完美的曲线。
权心染手腕上佩戴的另外一条情侣拼图手链并没有戴在赫连诺的手上,而是被她完美打造成了别的物件,成功的制作成赫连诺今天佩戴的领带夹,对这间设计作品,权心染相当满意。
她挽着的赫连诺今天穿了她之前给他买的三套西装的其中一套,不得不说设计师的眼光总是独特的,这身衣服虽然买的时间赫连诺并没有去试穿,但现在看来,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都不为过。
对于今天的权心染亲自为他挑选搭配的服装让赫连诺非常满意,尤其是这个拼图的领带夹,在赫连诺心里已经上升到了跟喜欢那对袖扣一样的高度,心里暗喜,他的夫人心灵手巧。
权心染觉得,他是她完美人生拼图中最重要的一块。
赫连诺觉得,她是他完美人生拼图中不可或缺的一块。
今天宴会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的穿着也是由权心染亲自挑选搭配的,自然女美男帅,可以直接秒杀全场绝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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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对年轻惹眼的情侣走上台,赫连诗雨眯着月牙弯弯的眼,接过妈咪手中的话筒直接递给了欧阳琪睿,她平时大大咧咧惯了,这种太过于正式的场合她只适乖乖微笑的参加,并不适合发表讲话。
接过赫连诗雨递给自己的话筒,欧阳琪睿对着她宠溺一笑开口:“对于我大家并不陌生,正如大家捕风捉影的猜想,我是赫连家新的家庭成员——欧阳琪睿,不过大家有一点可能猜错了。”
欧阳琪睿语气一顿,继续说道:“不是联姻,是两情相悦,更是一段奇遇!”
赫连诗雨觉得他的话说的一点都没错,重重的点头附和表示认同,让大家明白,他们两人的感情与利益无任何牵扯。
她跟他的确是一段‘奇遇’,奇妙的相遇,两人酒吧的邂逅,她一人酒后吐露的真言,他一人在父母结婚纪念日宴会给她的承诺。
如果不是奇遇,为什么她在S市第一次偷偷溜酒吧偷看别人做坏事摔在他怀里。
如果不是奇遇,为什么他在回国后为了逃避妈咪安排相亲的轰炸去酒吧解闷遇见她。
许多事,许多话,对于一些有心的人点到为止便可,赫连宇跟欧阳佳忆对欧阳琪睿刚才的表现也非常满意,两家长辈都是至交,何来联姻一说!
从两对年轻人上台,底下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就没有停止过,而听到欧阳琪睿说出来这模棱两可的话,让底下的人更困惑了。
不是联姻?那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欧阳家跟赫连家可以说多少年来井水不犯河水,没有任何的交集,大家各自揣测着。
“爹地,咱们现在怎么办?”今天东方财团自然也在邀请名单中,说话的是东方以凝,本来今天她是作为慕容辰女伴出席这次宴会的,可是那天之后她就再没见过慕容辰也不知道慕容辰究竟去了哪里。
而她也有跑去慕容家问过,慕容滇跟曲黎对他的行踪更是毫不知情,去公司也没有堵到人,好像忽然之间在S市消失了一样,现在已经乱了阵脚,想想再有几天就是订婚宴了,东方以凝现在莫名的慌神,好像下一秒她就成为了S市的笑柄一样。
所以,刚才在看到台上讲话的人的时候,才着急的口不择言。
“以凝!注意你的言行!”东方柯警惕的看了下四周,好在这会大家注意力都没有在这边,警告性的瞪了身边的东方以凝一眼。
疾言厉色让东方以凝缩了缩肩膀,刚刚她真的是着急了,幸亏自己声音不够大,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东方柯在那天欧阳家宴会之后,就对这两家关系有了一定的猜测,今天看欧阳琪睿来到这里,而且还是作为家庭成员的身份出现,这就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不过他手里一直紧紧握着一张王牌,所以即便是这两家关系真的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他也不必担心,现在他在意的是站在赫连诺身边的女人。
这个女人他应该是第二次见了,从上次在欧阳家宴会上遇见,东方柯就觉得这个女人并非善类,但无论自己怎么去试探在欧阳荣轩嘴里都没有得到有效的信息。
当时也只是认为这女人是欧阳荣轩认的干女儿,赫连诗雨的闺蜜罢了,在S市也翻不起什么浪来,但现在这个女人站在赫连诺身边,看来身份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更何况东方柯跟在场的各位有着同样的疑惑,那就是赫连诺对待女人的态度,曾经他不是没有动过赫连诺的心思,但这尊大佛对女人可以说是避之不及,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但今天宴会看场上的情况,东方柯已经开始怀疑,这外界的传言究竟真有几分假又有几分了,还是自己真的是漏掉了一些什么重要的信息!
还是有人欲盖弥彰了——
……
权心染不知在什么时间接过欧阳琪睿递过来的话筒,接下来的话直接将从未停息的讨论热度推的更高:“大家好,很高兴在这里跟大家再次相聚,也很荣幸作为赫连家新成员与大家相识,我想在场的各位有的应该不是第一次见我,初次见面我是欧阳荣轩的干女儿,再次见面我是赫连诺的妻子,当然也只是赫连诺的妻子!”
刚才他们出现给现场丢的一颗深水炸弹,这会直接在权心染柔软娇嫩的声音下给引爆了,人群中有人压低声音,啧啧开口。
“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欧阳荣轩的干女儿!”
“是啊,我当时在欧阳家宴会上也见过!”
“现在欧阳家跟赫连家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看来有些人要着急了!”
……
人群中叽叽喳喳,说的不亦说乎,而站在台上的除了赫连诗雨,欧阳琪睿跟权心染本人外,其他三个人也已经被权心染刚才的话给震惊到了!
赫连诺震惊的是她说的那些话,她说‘她是他的妻子,也只是他的妻子’,这让他这会心跳加快难以自持。
他曾经对权心染的身份有过各种猜测,但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欧阳荣轩的干女儿,怪不得那天他跟欧阳琪睿谈话,他会丢给自己一句:“或许以后你会需要我的帮助!”
当他他多么的不屑,现在他终于明白,欧阳琪睿说的那句话指的是什么了。
赫连宇夫妻二人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喜,震惊的是权心染跟欧阳家这层干亲的关系,喜的是现在两家亲上加亲。
但赫连宇也更加肯定了自己之前对权心染身份的猜测,这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一看就是不俗的,教养方面更不用说,一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更因为能跟欧阳家结成干亲的家庭,身份背景一定不简单,当然他们全家对背景从不在意,只要孩子们幸福就好!
赫连宇在心里又默默的对儿子看人的眼光竖起了大拇指!
只是,自己从来没有听欧阳荣轩提起过,看来要好好问清楚了,这事儿都跟自己藏着掖着,还扯什么老友情谊!
权心染还有话没有讲完,准备开口的时候,感觉身边站着的赫连诺看自己的眼神变得不太对劲,秋水般的杏眸冲他眨了眨,或许因为心虚眼神里多了几分讨好的意思。
她也知道这个消息对于赫连诺来说是震惊的,但她现在是他的妻子,就像刚才说的她现在也只是赫连诺的妻子,至于其他不能现在公开的身份,还是小夫妻俩关起门来好好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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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发生了什么问题吗?为什么这么的冷清/(ㄒoㄒ)/~
奇遇CP感觉如何?(づ ̄3 ̄)づ╭?~
染宝公开了一丢身份哦,二懒成功的把东方美女给放出来了,还有想要放谁出来,多多留言哦(*@ο@*)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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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觉得赫连诺此时的眼神更加深邃内敛,自己都无法去读懂究竟有怎样的深意,不再去看他转头看着台下讨论从未停止过的人们继续说道:“对于我的身份,大家可以随便去猜测议论,但是我希望大家清楚一点,我是赫连诺的妻子,赫连家少夫人的身份这就够了!”
权心染对在场的所有人恰到好处的宣示了主权,尤其是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先抛开赫连诺的长相如何不说,单单是家庭背景就能吸引很多攀龙附凤之人,参加宴会的千金大小姐,名媛一点都不少,那赤裸裸冒着绿油油光亮的小眼神,她早就感觉到了。
不宣誓主权那都不是她的做事风格,她就是这样霸道,她的就是她的,她不要的也会毁了。
当然,她不介意来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让自己的生活增添点乐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谁让自己摊上一个这么惹眼的男人。
“最后,在场的各位,在宴会结束后,可以在签到处带走一瓶玛戈酒庄的红酒,也算是我给各位的见面礼,谢谢!”红酒是她安排人刚从波尔多空运过来的。
酒庄是在她名下的,每年产的红酒自家人都喝不了,不是送人就是送人,所以这会权心染说才会说的风轻云淡,在她看来不过几瓶红酒而已。
但对在场的所有人,可不这么认为,这不是单单几瓶红酒这么简单,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足足有一百多人,多每人一瓶,价值已然不菲!
这一句风轻云淡的话又引来了宴会场内一阵喧闹声:
“刚我没听错吧?玛戈酒庄?那只有皇室才能品尝那里红酒的酒庄?”
“我想大家都没有耳聋!”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赫连家少夫人!”
“你这不废话嘛!”
……
大家对玛戈酒庄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了,有多少人想品尝这间酒庄的红酒,看看这些人听到酒庄名字时候的反应就知道了,证明大家都想。
玛戈酒庄是始建于16世纪,曾经也是某王室的宅邸,几个世纪以来易主多次,但后来酒庄主人究竟是什么人,大家却清楚,但他们唯一清楚的是这间酒庄里面的红酒是百年难求的,并不是你想喝就能喝得到的。
没想到,今天在这场生日宴会上会拥有这样一瓶典藏的红酒,而且没想到这个女人出手这般阔绰竟然每人送了一瓶。
在场的每个人对台上的权心染更加不解,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但没想到这女人会拿这间玛戈酒庄的红酒来送人,这可不单单是有钱那么简单了!
权心染自然不去理会下面人的窃窃私语,把话筒递给了盯着自己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赫连诺,眼神配合动作一起示意‘她已经说完了,你可以讲两句了,你也是主角,别让她一个人讲,搞的跟是她权心染主场一样!’
她才不会去管在场的人是震惊还是其他,这些跟她好像都没有半分关系,她现在要好好想想如何跟赫连诺说说自己的事情,这才是她现在最值得思考的问题,因为她怕一个不小心,赫连诺又兽性大发。
那样子她真的是自己成功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就说现在的自己,前天晚上的暧昧痕迹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消退,而赫连诺好像算准了今天的生日宴自己会穿什么衣服一样。
今天衣服能暴露的地方他都没留下痕迹,能遮住的地方全部都痕迹,而且全留在了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想想那些被留下痕迹的地方权心染就忍不住想骂赫连诺是大变态!
……
当大家还沉浸在刚才权心染说出的话题中没有回过神来时候,台上的赫连诺已经接过话筒,幽深的褐眸时刻透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慑,与唇角的弧度相互衬映,令人移不开双眼。
“我的妻子只能是她,感谢各位的如约而至,愿今天的主角,美丽的欧阳女士,我的母亲,永远年轻,大家随意!”
说完赫连诺把话筒递给了主角欧阳佳忆,直接牵着权心染走下了台,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相视一笑也离开了,他们都不是主角,已经占用了主角太多时间了,而且欧阳琪睿知道,赫连诗雨小嘴一瘪意思明显是饿了,带着她直接去了自助区。
“好了,再次谢谢大家,大家玩的开心!”欧阳佳忆带着动人的微笑对在场所有人说道。
宴会场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虽然想要与赫连家攀上关系的家族好像已经没有机会了,但能来参加,足以说明在其他合作方面还是有机会的,而且这次宴会也没有白来,能结识到之前从未有过交集的人,也是一笔收获了。
欧阳佳忆说完,就跟着赫连宇一起到台下去招呼客人去了,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大家心里怎么去想,那是别人的事情。
……
今天‘狱门’的几个单身狗除了慕容辰跟从未露面的没有到场之外,其他人都到了,刚才一直在自助区待着,今天他们来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迎接,当然能一睹他们‘Queen’的风采还是不虚此行的。
咱们就看看刚才讲话那气场,足以把在场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恨不得把那张脸刮上大白的莺莺燕燕,秒成渣渣!
不愧是他们‘King’的女王!
“Eric,等什么呢?赶紧去拿一瓶红酒啊!”克里冲着正端着香槟的Eric打趣道,大家都知道,这家伙虽然精通器械枪支,但那并不是最爱,最爱而是各种年份各间酒庄里面的红酒。
“滚!”Eric声音冷冽的吐出一个字。
“是啊是啊,Eric,赶紧去,我的那瓶也给你!”一口奶油蛋糕刚塞进嘴里的Kim转头对着Eric无比认真的说道,如果唇角没有挂着奶油那就更认真了。
反正他不喜欢酒,不管是什么酒都不喜,如果送的是什么护肤品嘛,他倒不介意,红酒没什么意思,他永远都是一杯就倒下要来也没用!
“哪里都少不了你!”Eric伸出手用力的抹去Kim嘴角的奶油,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不苟言笑,声音低哑却没有刚才那般冷冽。
一下Kim的嘴角瞬间起了一个红痕,疼的他咧了一下嘴角,心里暗骂,这男人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经常握枪抗炮的人手劲有多大,他这是脸又不是石头,狠狠的剐了Eric一眼,继续吃蛋糕不理他,反正爱要不要!
“啧啧,Eric你可小点劲!”Dave阴阳怪气的说道,平时哥几个开玩笑都习惯了,Kim最小而且整天抱着小镜子,有事没事跟你撒泼,那模样简直了!
“……”Eric沉默,刚刚他也看到那红印子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用那么大的力,但看到Kim那样子莫名其妙觉得自己燥的很,所以下手重了,心里默默道歉。
“King过来了!”站在一旁一杯杯喝着香槟的狄烨见朝着他们方向走过来的两个人开口提醒着,他没有心情去管兄弟几个人开的玩笑,因为这几天他心情也燥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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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权心染跟赫连诺两人走下台之后,她就被赫连诺直接带去了会场的VIP休息间,权心染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想着好好谈谈也行,反外面有爹地妈咪招呼。
本以为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可刚进休息间,她就被赫连诺高大的身躯禁锢在了门板上,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染宝,要跟我聊聊吗?”
赫连诺现在一刻都不等待下去,他想了解她,了解她的全部,因为他刚才心慌了,从未有过的心慌,又联想到欧阳琪睿对自己说的话,觉得自己好像抓不住权心染了。
虽然被赫连诺抵在了门板上,但权心染知道他明显没有用力,力气都被他自己克制住了,要不然她这个小身板这一下就散架了。
权心染听到赫连诺的声音,忽然觉得这男人不仅相貌一流,连声音让人听了都有种吃了马卡龙的心情,酥到了心尖。
原来自己不仅是外貌协会,还是声控!
不对,应该是赫连诺控,凡是他的一切都控!
“诺,我们回家讲好不好!”权心染莞尔一笑,一点都不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跟赫连诺待的时间过久,因为她时刻提醒自己,眼前的男人刚开荤,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遭殃。
再说了,爹地妈咪肯定对今天晚上自己抛出的话引起了不小的震惊,在权心染看来,这是家事,所以回家说最合适不过!
圈着眼前男人的腰,十个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赫连诺后腰上跳跃着,以往都是在床上,赫连诺想尽一切办法让权心染喊自己‘诺’
现在为了自己解救自己,权心染也是豁出去了,说的柔情似水,直接像擦着火柴一样,瞬间把赫连诺给点着了。
他一直都承认,权心染的美是独一无二的,而且她总能不断的给他惊喜,就像今天的一身装束,让赫连诺惊艳,更多的是难以自控想要她,想要去撕烂这身衣服,狠狠的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这会看到怀里的小女人嘟着嘴跟自己撒娇,体温瞬间增高,但他又想看到更多面的权心染,所以隐忍着,不回答不看权心染,来表示自己此刻非常不爽,就像现在聊,不想回家聊!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权心染在男女之事上永远这样无知,完全不计后果的继续撒娇着,引起了重大火灾都不知道。
赫连诺只觉得后背僵硬的厉害,那团火已经开始在体内四处乱窜,大有走火入魔之势,说是惩罚她,实际上又是在变相的折磨他自己而已。
俯身薄唇贴近权心染的耳朵,不知道讲了了一句什么,还坏心的在权心染的耳蜗吹了一口热气,只见权心染瞬间脸色变得五颜六色当然红色居多,一个用力像弹簧一样往后仰头,哪里还记得后面就是门板。
“咚——”的一声,后脑勺成功与门板亲密接触,两眼瞪得圆溜溜,嘴巴一张一合的,要说的话就死死的卡在嗓子眼,也不顾上头撞在门板上的疼痛,她只知道刚才又被流氓调戏了!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厚颜无耻!
他刚才说什么?
难不成流氓又偷偷开挂升级了?
赫连诺刚才说:“染宝,聊一件事一个姿势如何?”说的那样邪气,让权心染风中凌乱,这是哪里来的妖怪!
算算自己没有跟赫连诺说的事情,再想想现在的时间地点,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赫连诺也没有想到权心染会向后仰头,没有保护好她的小脑袋,光听声音就知道很疼,帮她轻轻的揉着,一脸魅惑的说道:“染宝,现在还是……”他话没等说完,就被刚还在背后跳跃的小手给死死捂住了。
“晚上聊!”她又不是傻子,看赫连诺这个情况,现在还聊个屁?
尤其是在赫连诺刚才说了句话之后,权心染更加肯定,一定要晚上回家聊,当着爹地妈咪面聊,绝对不跟赫连诺单独聊!
可是,等真的到那个时候,哪里还由得了她想当着谁的面聊?
“啊——我们出去吧!”权心染一下缩回自己的手。
这变态,刚刚舔她的手心,赫连诺一些无下限的行径她也全身心的领教过了,但还没有产生免疫的抗体,刚刚那感觉就像被皮卡丘的十万伏特电一样!
“好!”赫连诺为了自己晚上的福利,点到为止的亲了亲权心染的额头,整理了下两人的衣服,走出VIP休息间,朝着‘狱门’单身狗们的方向走去!
……
宴会自助餐饮区分四个区域,很多来参加宴会的人都不认识‘狱门’这几个人,也没有过来搭讪的,所以就成了独立的区域,就他们几个人在这里。
听到狄烨的话,刚刚在吃东西的,开玩笑的几个人转头看着走过来的赫连诺跟权心染道:“King,嫂子!”
“喊我名字就好,或者是喊Zoe!”嫂子这个词,总是会让权心染觉得自己被喊老了,而且这里面的几个人其实跟她也都是年龄相仿的,只是赫连诺的身份摆在那里罢了。
见权心染这么讲,狄烨他们几个人转头看着赫连诺,借他们胆子也不敢轻易喊权心染的名字,静待赫连诺的回答。
对于如何称呼赫连诺觉得只要她开心就好了,也知道她不喜欢别人喊她嫂子,下颌轻点算是同意了。
几人放松了下来,一起跟着赫连诺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真是伴君如伴虎啊,尤其是伴一个拥有强烈占有欲的君,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咔嚓!
“人来了吗?”赫连诺看着几个人问道。
宴会已经开始,他们等的人还没到,让赫连诺对的身份再次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还没!”大家自然知道赫连诺说的是谁,大家也一直在等。
“嗯,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吗?”赫连诺一遍玩着权心染的手指一边沉声的说道。
“对,那脸色跟吃了……吃了那啥一样!”Dave直接脱口而出,因为刚才他已经把东方父女二人的表现尽收眼底了。
感受到同伴同情的眼光,Dave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没错什么话吧?
权心染任由着赫连诺玩着自己的手指,时不时还捉迷藏一样躲闪,两人的互动直接羡煞旁人。
“不介绍下吗?”既然人家刚才喊自己一声‘嫂子’了,不能光混个脸熟,怎么样都要好好认识下,说不定彼此有什么好的资源可以介绍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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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个一个的像权心染介绍着自己,当然目不斜视,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情绪,虽然赫连诺一直低着头,看不到任何情绪,但几个人明显能感觉到有刀子冲自己飞过来!
不过这个几个人最让权心染欢心的还是Kim,因为他是负责刑讯逼供的,那肯定跟自己一样,有一颗非常‘善良’的心,心里暗道有时间可以交流交流经验。
当然这话她现在不会当着赫连诺的面说出来的!
“狄烨,幽呢?”权心染想今天千幽也应该收到邀请函的,即便是没有收到,也可以作为狄烨的女伴来,这会没有见到,不禁疑惑。
“在别墅!”Kim跳出来说道。
“别墅?”权心染疑问,好端端的待在别墅不出门,这不是千幽的性格啊,哪怕是生理期,那姑娘都能上蹿下跳,太不合乎常理了!
“嗯!”狄烨点头应道,没有正面回答,试图逃避。
但权心染好像不会给他逃避的机会:“说来听听吧!”
在她印象中,千幽是最喜欢热闹的一个人,尤其是像今天的宴会,把她绑起来她自己都能想办法来凑热闹,怎么可能待在别墅不出门。
“被鬼手欺负了呗!”坐在一旁Eric毫不留情面的把自家兄弟给出卖了!
“嗯!”狄烨再次点头,现在除了点头默认,他也不知道该去替自己辩解什么!
这样说起来,应该是从那天下午带着千幽去牧场后面的菜地之后,他们两个人就闹僵了,而且僵的严重程度就是两人那天之后没碰过面!
确切的说,是千幽在有自己的空间内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好比吃饭的时候都是大家吃完千幽才出现,要不然就是从冰箱取了简单能吃的食物直接抱去自己房间。
Kim在这里几个人之中目前是最小的,对于鬼手跟那美女发生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一二的,所以就自告奋勇的替鬼手一五一十毫无夸大的回答了权心染刚才的问题。
大家也认真的听着,就连低头玩手指的赫连诺也悄悄的竖起耳朵来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那天下午,狄烨真的是认认真真在翻菜地,千幽从小也吃过苦,对自己种菜这种事情了解不排除但并没有亲手操作过。
毕竟在她手里操作的都是一些重型武器,所以在蔬菜大棚里千幽跟农村人进城一样,撒欢的在大棚里跑着,一边跑着还一遍对狄烨提问题。
一会儿揪着藤子上绿色条状物问:“哥哥,这是什么?”
过一会儿又摘下一个辣椒问:“哥哥,这能吃吗?”
再过一会儿拽下一个番茄问:“哥哥,这西红柿还是番茄?”
再再过一会儿塞嘴里一颗问:“哥哥,这番茄(圣女果)是没长大吗?”
乐此不疲——
而当时狄烨正忙着挖地里的红薯,也没有去看千幽究竟拿着什么在问自己,就一直像现在一样用“嗯”来回答!
千幽当时觉得狄烨完全是在敷衍自己,然后跑去狄烨身边净给他帮倒忙,他挖她埋,无奈之下狄烨就想到小时候用干牛粪来烤红薯的事情。
就去旁边找来干牛粪(牧场牛群自产)直接把地里新鲜挖出的红薯给千幽烤上,继续忙自己手里的活,见此千幽也不再提问,安静的呆在一旁,望着那一团黑黑的东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狄烨一直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可是,错就错在自己再回答千幽问题的时候没有抬头看一眼,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从不知道那是干牛粪的暗火堆里拿出红薯,放了一会儿后,拿起来问:“哥哥,我可以吃了吗?”
她饿了,肚子都叫了!
狄烨没有抬头,继续干活,想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回了一句:“嗯!”就是这一声,让千幽手里外焦里嫩的红薯,直接送进了嘴里!
是直接送进嘴里,没有剥皮!没有剥皮!
狄烨继续干活,千幽吃的津津有味,但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千幽含糊不清的说:“哥—哥,这红薯怎么味儿不太对!”烤红薯不是没吃过,可是这么烤的红薯记忆中她应该是第一次吃,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跟她之前吃过的烤红薯味道不一样!
这红薯皮上还留有干牛粪的气息,那味儿能对吗?这姑娘是不是傻?
当狄烨试图委婉的告诉千幽红薯为什么味儿会不对的时候,当千幽终于明白那团黑黑新大陆究竟是何物的时候,直接把嘴里的东西干呕出来,甩手将考好的红薯全都摔进狄烨的怀里!
红薯的余温还在,那狄烨胸口被烫的红印子还在呢,他也委屈的好吧?
打那天千幽小脸煞白的离开蔬菜大棚之后,狄烨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
“对,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子的!”Kim一脸兴奋的说完,还冲怒瞪着自己一副要你好看的狄烨撅噘嘴,反正有权心染撑腰,他怕啥,看你能把我怎样!
其他几个人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瞅着狄烨,让狄烨浑身不自在,他们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一样!
这事难道真的错都在他吗?
“去赔礼道歉!”听了Kim说的事情,赫连诺也觉得,狄烨这事做的确实有点不对,明显就是对女孩子照顾不周,这不应该是男子汉大丈夫应该犯的错!
狄烨泪目,他从来没有跟女孩子有过交集,曾经做任务的时候也有遇到过女人,但不是被自己杀了就是被自己丢出去了,哪里懂这些?
“King说的对,道歉!”
“没毛病!”
“坚决道歉!”
……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狄烨说道。
说了大家都等着权心染说两句,至少应该批评狄烨两句,可等半天没有动静,只听到她说一声:“这边!”
大家一起朝着权心染挥手的方向看去,低着头的赫连诺也同一时间抬头看了过去,以为是赫连诗雨找过来了,但当看清来人的时候,赫连诺的眉头紧锁盯着走过来的男人,旁边几个人明显感觉到到赫连诺的变化,对走过来的人同样竖起了防备!
来人是云修,他今天自然不在宴会的名单里,但权心染还是给他跟云念两个人邀请函了,以备不时之需。
当然她也没有想到云修会来,看样子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准备起身,却被身边的赫连诺霸道的给按住了,看这德行,应该是吃醋了,一阵酸酸的味道酿造的浓郁,权心染也不想去反抗,就安静待在赫连诺身边等着云修走过来。
想必也不是特别着急的事情,就等着他走过来好了!
霸道如赫连诺!
那天在‘紫云山庄’赫连诺见过这个男人,开车走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有一束目光一直盯着车子行驶的方向,果不其然在后视镜里赫连诺看到这个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车。
这个男人好像并不在宴会邀请名单内,能进入会场只能说明他拿到了邀请函,现在出现应该是为了自己身边的女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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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走到权心染身边弯腰低声说:“夕少来了!”他跟云念一直在宴会酒店的附近,收到云尘发来的短信就拿着邀请函过来了,虽然对云尘的能力放心,但恩夕一直是权家重重重点的保护对象,在S市可马虎不得。
“什么?谁?”权心染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向云修确认道,今天慕容辰没有出现在宴会上,恩夕没事跑这里做什么?如果有事找自己,何必这么大费周章,而且已经到了这里还不进来,难道是有意躲着自己?
“一起来的?”权心染冷声的问道。
云修知道权心染这么问指的是什么,恭敬的回答:“一个人!”云尘短信内容很简单‘夕少,赫连夫人生日宴’从短信内容就可以判断是恩夕一个人来的。
“我来问下!”一个人来这里做什么?说着权心染掏出手机拨通恩夕的电话,而一旁坐着的赫连诺及其他人已经把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但却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说的所指何人。
但赫连诺看权心染的紧张程度,对她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人!
“来者是客,坐吧!”一直没有说话的赫连诺对着云修说道,嗓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却不失威慑,他现在对权心染的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谢谢!”云修丝毫没有被赫连诺的气势给镇住,他可是权昊亲自挑选培养的人,怎么可能说被镇住就镇住。
这让坐着的几个人满心诧异!
“在哪?”权心染的两个字,就让站在一旁云修替恩夕默默的抹了一把汗,他们的少主动怒了,因为权心染越是平静越是代表着她很生气,只是不表露出来罢了!
“云尘大嘴巴!”此时正在宴会场外一辆高级轿车上坐着的权恩夕,瞪了坐在驾驶座上云尘一眼。
恩夕知道,云尘之所以会把自己来这里的事情告诉云修,虽然他出发点是为了护自己周全,可是现在他没有想好该如何跟家人讲自己加入‘狱门’的事情,虽然想过各种开场白,但就是不知道如何开口,现在直接被小姨娘撞上了,你说他能不恼吗?
“与任何人无关!”权心染虽然有的时候孩子气,但对待权恩夕的教育问题上,可以说她是最严肃的那个!
她最不不能接受的就是,明明是自己的问题,还要给自己找各种后路各种理由来推到别人身上,尤其是权恩夕,她并不希望他从小就养成这样子的习惯!
“小姨娘……”他知道今天小姨娘一定是宴会的主角之一,但恩夕迟迟没有入场一直在外面考虑今天露面究竟是否真的合适,如果再拖延下去,他想‘狱门’那些人应该会开始怀疑自己的,就在纠结的时候,电话响了,现在听想着声音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小姨娘生气了,事不宜迟赶紧撒娇。
“回答我!”权心染好像是第一次像这样对权恩夕的撒娇视而不见,她知道他过来这里的事情并不简单,是她将恩夕带到S市的,她有这个义务跟责任保护好他!
“跟你在同一个地方!”权恩夕妥协,屡试不爽的招数遭遇了空前绝后的滑铁卢。
“我让云修去接你!”权心染摆手示意云修去把恩夕带过来,她知道恩夕肯定做了伪装的,所以不担心坐着的几个人认出或者是猜出他跟慕容辰能车上关系。
但权心染并不知道,在坐的几个人,已经有人见过恩夕了!
大家了然,原来这站着的男人叫云修啊,看着样貌穿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保镖,倒像是跟他们一个路子的人,当然这人如其名,绝对配得上‘修’这个字!
只是坐着的人对权心染的身份更加好奇,只有狄烨没有参与进来,因为他是一群人总唯一见过切知道的真实身份的人,他要好好想想,如果让King跟兄弟几个知道这事,那自己得有多惨?
“鬼手,你怎么了?”克里挨着坐在狄烨的身边,明显感觉身边这个人不知道在自言自语嘀咕什么,但宴会厅有音乐声跟人流嘈杂的声音,不贴近耳朵去听,肯定是听不到的。
“没什么!”狄烨现在只求来的人如果真的是他们的,只求嘴下留情,不要说出事实真相,要不然自己以后会过什么日子,他想都不敢想呐!
“我看呐,鬼手一定是在想怎么去道歉!”Eric直接扎了老铁的心,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我觉得也是!”捧场小能手Kim鲜活上线!
“肯定是,鬼手,不好意思当面道歉,你就写一封道歉信!”Dave觉得古代不都有飞鸽传书嘛,不好意思开口就书面表达!
……
赫连诺继续紧紧拥着权心染,两人已经商量好了,回家将一切事情说清楚,而且还有附赠条件,他就不在乎现在说不说,反正增加一件事情,对自己有利无害,他乐不得多增加几件事情呢!
当然他对云修出去接的人就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她如此紧张,又想到自己如果有什么事情,她会不会也如此紧张呢?
赫连诺在心里肯定的回答自己:一定会的!
如果赫连诺内心的这般自信让权心染知道,权心染一定会跟S市的各大网民声明:一定要重重的给S市的太子爷赫连大少加上几点——自恋,禽兽,变态,伪洁癖!
……
“夕少,少主让我来接您!”从宴会厅走出来的云修,直接奔着那熟悉的车子走去,站在车旁对车里的人恭敬地说道。
“小姨娘情绪如何?”虽然刚才撒娇卖萌滑铁卢,但仍旧不死心的趴在车窗对云修问道。
“很平静!”云修只能用着三个字来回答他们的夕少,少主刚刚真的很平静,平静的让他想尽快离开宴会厅!
“云尘大嘴巴!”权恩夕又不满的对云尘嚷了一句,听到没有,很平静,这意味着什么?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看来今天他真的是要将滑铁卢进行到底了。不过,嚷归嚷但还是拿着邀请函开门下车跟着云修一起走进去了。
云尘无辜的耸耸肩,紧随其后下车,本职工作他还是要做好的,这件事他也好无辜啊,万一今天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他这么做也是防患于未然。
当然云尘也知道恩夕现在只是恼羞成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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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恩夕走进宴会厅,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云修跟云尘,十分的惹眼,恩夕长得精致的很,今天下午又在‘钻石郡’让千音帮着捯饬了一下午,这会看上去别提多精神了。
下午千音还问他,宴会上应该不会有像他同龄大小的孩子参加,他这样打扮是干嘛,恩夕直接回了四个字‘领导视察’
当时千音也没有在意,心想小孩子玩玩罢了,想着权心染会在宴会上,就没有多问,哪里会知道恩夕说的是真的,而且真的是领导,只不过不是视察,而是领导会晤。
……
“快看,快看,这是谁的孩子,好可爱啊!”
“在哪里在哪里?”
“哇!真的好可爱!”
……
正在跟老友聊天的赫连宇跟欧阳佳忆听到大家三言两语的声音自然也别吸引去了目光。
欧阳佳忆挽着赫连宇的手微用力轻声的说道:“老公,怎么这孩子看像是朝着小诺那个方向去的?”
看着孩子身后跟着的两个人,应该是保镖,这孩子不会是……
“确实是去小诺那个方向的!”并不是像,而是就冲着那个方向去的!
“老公,你说会不会是小诺在外面的私生子?”欧阳佳忆压低声音的对赫连宇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怎么可能!?”赫连宇惊讶,他这夫人脑袋在想些什么,自己儿子什么样子自己不清楚吗?避女人如蛇蝎,外界还传闻他是Gay,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冒出个私生子来!
“我就那么一猜!”欧阳佳忆没想到赫连宇反应如此及大,刚才也就那么随口一说,没成想自己老公这么激动,再说了,如果真的是私生子他们也不会认的,他们只认定权心染生的!
……
当然,这些猜想也只在欧阳佳忆脑海中停留了一会,如果赫连诺知道父母这样猜测,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他们清楚。
他自己积攒了二十几年的大工程,已经对权心染倾囊相授了,没给别人留下任何一点,所以顶破天也不会有私生子!
听到身后的嘈杂声,权恩夕一下停住小脚步,回眸戏谑一笑,丝毫没有被夸赞的喜悦,平淡的说:“无趣!”
他最讨厌除了家人以外的别人说他可爱了!
猛地停住不要紧,差点让跟在身后对的两个人撞上去,这要真的撞上去,先不说力气有多大,就这硬邦邦的身体,也能把他们夕少直接撞出个一米多,狗吃屎怕是免不了啦!
“夕少,就在前面了!”云修轻声的提醒,别再浪费时间了,没看到他们家少主多平静吗?
权恩夕转头对上沙发围坐一圈大家的目光,从来没有想过要退缩,但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挪不动步子。
今天他出门就戴了一个没有镜片的很框眼镜,再三跟千音确认过了,不熟悉的人不仔细看是看不出他相貌跟慕容辰相似的,但怎么现在看到他家小姨娘周身已经开始冒着明晃晃火光了!
怎么办,宝宝心里好怕怕!
忽然想到什么,权恩夕那山葡萄一样的瞳仁,在宴会厅灯光映衬下显得格外的黑,格外的亮,像两颗浸在海底深处的稀世珍珠。
没等云尘跟云修反应过来,只见一道蓝色身影直奔自助区坐在沙发上的某个人飞奔而去,还在原地站着的两人表示没有看懂,因为在这角度看去,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奔着他们家少主去的啊!
……
赫连诺坐在沙发上正美滋滋的算着究竟有几件事要让权心染交代,心里正美着呢,怀里不知道什么时间窜进一个肉团子,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味!
权恩夕见赫连诺没有任何反应,更加大胆,把自己的小身板调整到最佳位置,双手圈住赫连诺的脖子。
因为事发突然,赫连诺这会儿还处于呆愣的状态,没等做出反应就听见怀里的肉团子在自己耳边甜甜的喊道:“小姨夫……”
刚刚见权恩夕跑到赫连诺怀里沙发上另外几个人,屏声息气,都在猜这是谁家的小鬼,虽然生的漂亮,但这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只是在听到这小鬼喊了一声之后,几个人喝酒的喷了,吃东西的呛着了!
“噗——”
“噗——”
“咳咳——”
有没有搞错?小姨夫?这么新潮的词有朝一日竟然用在了冰山太子爷赫连诺身上,再看他们的King那反应不及的样子,要不要这么富有喜感。
几个人唯一淡定的只有知道真实情况的权心染跟狄烨两人不为所动,而权心染也发现了狄烨在看到恩夕出现后的变化,确切的说应该是从云修进来跟自己讲话开始。
看来,恩夕的身份,有人已经知道了!
“爹地,就是那个人,站在那小孩身后的人!”恩夕的出现自然也吸引了东方以凝。
当然她最开始并不确定这个小孩就是那天在慕容辰公司楼下见过的,但在看到云尘之后她就确定了,连忙跟自己父亲说道!
自己也花钱找人调查过,但一直没有查到,加上这几天准备订婚的事情就给搁置了,没想到皇天不负有心人让她在这里碰到了,那就一定要爹地好好替自己教训教训这两个人,她从来都不是能吃哑巴亏的主!
东方柯没有理会自己的女儿,既然能在这里出现的人,那身份背景一定不简单,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情,他要好好斟酌不能妄动!
“爹地!”东方以凝见爹地完全不予理会有些着急。
东方柯转头再次警告她说:“东方以凝,不要以为什么事非你不可!”他觉得这个女儿早晚有一天会坏了他的大事!
……
“下去!”冷!这声音太冷了,大家伙不自主的抖抖肩膀,心里想这小鬼算是完蛋了!
“不要!”恩夕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赫连诺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比刚才的冷声多了几分咬牙切齿:“马上滚下去!”
“人家都说了不要!”权恩夕奶声奶气的说着,听得旁边几个人都不忍心在想这个小鬼被King扔出去了,多可爱啊!
“染宝,我——”赫连诺觉得束手无策了,想把孩子直接甩出去,但又怕是别人带过来参加宴会的,但这一声声喊得心烦意乱也就算了,如果让他女人误会了他一定要让这个孩子的父母吃不了兜着走!
更重要的是他有洁癖,这会明显感觉浑身不自在,虽然小孩子身上没什么异味,奶香味甚是好闻,但自己现在胃里已经忍不住翻腾了!
可是看权心染仍旧一副‘我继续看戏’的样子,又把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但明显脸色已经变得难看,一直放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攥起,浮现的一根根青筋触目惊心!
“小朋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大家知道赫连诺要动怒,相互递了眼神,唯一知道真相的狄烨连忙站起来俯身正准备抚摸恩夕的投试图安慰,只是没等碰到就被人出声制止了!
“别碰他!”云尘一个魅影闪到恩夕身后,浑身透着刺骨的寒意厉声的喝道!
几个人没等反应过来,赫连诺怀里的恩夕已经被云尘抱了下来,等恩夕站稳后他又回到了刚才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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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参加宴会,几个人身上都是带着枪,冷不丁的被制止的狄烨转身手已经扣在后腰,他不会感觉错,刚刚这个人身上有着杀手的气息。
“Baby,闹够了?”从刚才一直看恩夕‘表演’的权心染笑吟吟的问,她刚才以为恩夕会直接扑到自己怀里撒泼,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小东西直接跑赫连诺那里了。
本来不想这么早的戳穿他的戏,但刚才她已经看到狄烨要拔枪的姿势了,再由着小东西这样闹下去恐怕今天的宴会都要被搞砸了。
“够了!”被点名的权恩夕转头冲着权心染使劲挤出一个粉粉嫩嫩的笑容讨好的应道!
刚才那样纯属为了转移下小姨娘的注意力,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拆穿了!
权心染看到这样的恩夕,差点没崩住,如果说在电话里面还行,装装严肃吓唬吓唬恩夕,这面对面之后权心染还是对恩夕的萌态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小姨娘,你今天好漂亮啊!”恩夕往权心染身边挪了挪,边挪边赞美。
“只有今天?”权心染十分不谦虚的接受赞美,脸不红心不跳的问道。
恩夕哪里敢说一个不字,连忙摇头,在他眼里小姨娘最漂亮,当然还有自己的妈咪也漂亮,不过最漂亮的还是千音,只是这句话此刻只能埋在心底,现在讲出来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小姨娘,我帅吗?”恩夕咔吧着圆溜溜的眼睛期待的说。
“千音帮你弄的?”不可置否,只要让千音碰到恩夕,绝对是百依百顺的那种。
“嗯哼!”恩夕心里想着,小姨娘这样问肯定就是觉得自己帅了,就是这么自信!
权心染瞪着恩夕:“Baby,我看这赞美也赞美的差不多了,咱们来说说正事怎么样?”
“……”恩夕本以为可以拖延拖延时间,谁成想小姨娘一直惦记着,想想身后坐着的几个人,在看看眼前的人,一咬牙一跺脚,决定勇往直前,不再逃避。
因为他算是明白了,这前有狼后有虎的,躲肯定是躲不掉的!
权恩夕转身笑的十分迷人,有板有眼的行了一个绅士礼,冲脸色看上去仍旧不好看的赫连诺优雅笑道:“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King!”
说完后恩夕小心肝乱颤,大家都别愣着啊,至少给我点反应,我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跟大家见面的,再偷偷瞄了一眼不知道在跟云修说什么的小姨娘,他的心肝都要错位了!
“你……你是……”Kim在紧要关头永远是第一个跳出来从不看别人眼色,拼命往枪口上撞的人,如果眼前这个小鬼真的是他心里猜想的那个人,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不再是最小最受宠的那个人了?
赫连诺若有所思的看着权恩夕:“!”
Dave几个人听到赫连诺如此笃定的说出眼前这个小鬼的名字,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刚送进嘴里的东西又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今天这宴会参加的真心不易,诧异至极的喊出声来:
“什么?”
“?”
“有没有搞错!”
……
他们几个人都有专门的聊天系统,虽然没有视频过,但声音总是听过的,他们以人格担保,当时听到的声音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奶声奶气的声音,往常几个大男人在一起聊嗨了以后就开始飚H段子。
记得当时也有提醒过他们,说不要让他们带坏小孩子,说什么自己还没有断奶。
那时候几个人还不相信,以为都是闹着玩的,没想到现在一睹真容,还真的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一个IQ极高,顶尖的黑客高手,竟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这让他们受到了深深的打击。
也难怪刚出手要保护的那个男人一身肃杀之气,这样的高手,身边能没有几个像样的人保护嘛!
也就是在昨天晚上赫连诺有在线上跟聊天,当时还调侃说见面要不要弄个暗号什么的,这样显得更加神秘。
当时他不以为然说了句,随便他!只要人过来就行了,因为现在‘狱门’有很多事情要等着他这个信息安全领导者来处理。
然后直接回复自己的就是刚才那句话‘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King!”
所以,刚才赫连诺才会如此确定,这个刚才扑进自己怀里的肉团子就是今晚他们一直在等的人,‘狱门’管理者之一的。
但又想到他扑过来喊自己‘小姨夫’转身又喊自己的女人‘小姨娘’,这一系列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不过照现在的情况分析来看,小肉团子应该是权心染的什么人才对!
确切的说应该是亲人,听权心染说过,有一个姐姐,那应该就是姐姐家的孩子?
再自己看看这肉团子小脸虽然挂着肉嘟嘟的婴儿肥,整个面部五官也因为黑色眼镜框的遮挡难以分辨清楚,但以赫连诺对慕容辰的了解,现在越看越觉得他跟慕容辰十分像,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权心染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没有听说过恩夕有这样一个英文名字,看看在场的几个人脸色,除了狄烨跟赫连诺,其他人好像见了鬼的表情,再次以确定了,狄烨应该是知道恩夕身份的人,但具体知道的一个程度,她不敢确定。
但赫连诺她就没办法保证了,因为从刚才她就发现,赫连诺一直盯着恩夕再看,就那一双犀利的眸子,想必也是看出一些门道来了,至于其他人,这会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可以不予理会。
“Baby,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另外一个英文名!”权心染的身后现在只剩云尘一个人,刚云修已经去办她交代的事情了,目光一厉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看现在坐着的几个人,Dave跟克里是杀手,Kim负责刑讯,医生是狄烨,Eric负责武器,赫连诺跟没到场的慕容辰应该是领导者。
听说‘狱门’有三个领导者,但没有人知道那第三领导人的真实身份,在看看眼前这几个人各司其职,算一算配置,好像确实少了某一个领域的领导者,是什么领域呢?
网络信息安全——黑客,那这么分析的话,今天‘狱门’的人算是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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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的话一出,这边的气氛好像降到了冰点,她觉得恩夕现在出现的蹊跷,权家向来对恩夕都是开放式的教育,尤其是在发现他IQ比常人要高之后,对他的的事情从来不刻意的约束。
他对电脑特有的天分家里人还是权影最先发现的,有一次在网络虚拟游戏中PK,权影每次都会被一个【ID我爱我家】的玩家在关键是给绝杀,两人成了游戏中的好友。
经过几次的PK权影摸透了这个【ID我爱我家】玩家的套路,在PK的时候就直接秒杀了,然后在恩夕房间里就传出了一声吼,就这样恩夕露馅了,后来权家也安排人在电脑方面单独的培养他。
但权心染怎么都没有想到,小小年纪的他竟然能加入‘狱门’这样的组织,但想想恩夕身后的权家,意大利的黑手党,心里还是有自豪的,但见恩夕站那里仍旧不讲话,抿唇凉凉的说道:“Baby,看来需要给你外公打一个电话了!”
说完拿起电话准备拨打出去,当然权心染也只是吓唬一下恩夕,倒不能真的打这一通电话,如果真的让自己的爹地知道这事,恐怕不管是恩夕主动加入的还是其他原因,遭殃的都是‘狱门’了!
恩夕一听权心染这样说,直接着急了,一下子扑进她怀里,小嘴一瘪两眼泪汪汪嚷嚷着:“不要,小姨娘——”
这会恩夕哪里还顾得上现在是什么场合,他是什么身份,但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阻止这通电话拨出去,要不然他一定会被外公派人带回东南亚然后对自己封闭训练,这样也会牵连到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云尘也会遭殃,他才不要!
坐在一旁的赫连诺看到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恨,那柔软的怀抱明明是自己才能拥有的福利,现在却被一个小肉团子给占了,就因那一声‘小姨夫’她现在只能忍着却不能有所动作。
……
“染宝,爸妈喊我们!”赫连诺看到欧阳佳忆冲着这边招手,松开刚才紧攥着的拳头,他想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小肉团子的真实身份,他此刻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但从他跟权心染的互动来看。
他的染宝虽然刚才语气比较生冷,但明显能感觉到带着宠溺,这点他不会感觉错!
“好!”虽然有些生气但权心染仍旧小心的将恩夕从自己怀里拉出来稳当的放在沙发上,漂亮的小脸仍旧皱巴巴但非要硬生生给你挤出一个卖萌的笑容来,瞬间让权心染再也绷不住了!
“老实待在这边叙旧吧!”看着恩夕已经有点发红的小鼻头,权心染知道刚才吓到他了。
依着自家爹地的想法,这会恩夕就已经开始训练了,可是妈咪一直不同意,总觉得恩夕太小,但现在看恩夕的情况,权心染忽然觉得,爹地的做法是对的。
但没有想到恩夕这么怕封闭训练!
……
赫连诺见权心染起身,直接牵着她的手,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恩夕,微微的拧了拧眉心,到现在他都不想去承认,这个刚断奶的小肉团子竟然是他们‘狱门’的领导。
两人牵手准备离开这里,迎面就看到了刚才一直没有在这里的云修走了过来,当然这次回来身边却多了一个妖娆的女人,赫连诺捕捉痕迹的收回视线,转头看着权心染。
权心染看着走过来的云念跟云修,眨巴着眼睛,很是勾人心魂:“云念,几天不见,云修把你养得不错!”
云念的性格跟‘狱门’的Kim非常像,听权心染这么一说,赶忙松开挽着云修的手,摸摸自己的脸,这几天云修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今天照镜子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的脸变得圆润起来了。
一直以为自己是错觉,看来这是真的,自己真的胖了,但又不能反驳什么,事实摆在眼前!
“全部都带过来了!”云修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权心染,听着权心染这样讲,也看了一眼身边的云念,仔细一瞧,原本的瓜子脸确实有点肉了,不过这样也挺好。
云念的身体在他这里是首位!
“狄烨,拿好,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沙发上正准备端着好吃的东西去逗恩夕的狄烨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手里的东西差点成抛物线甩在恩夕的脸上。
等自己反应过来,手里已经被塞了一摞没有开封的漫画书籍。
狄烨以为这是给自己看的,正疑惑想要开口询问,却被赫连诺一个眼神跟打了回来,虽然他对漫画没有很深的研究,但无聊的时候看看也能当做一种消遣。
他正想着该如何处置手里的这一摞动漫书籍,没等自己想清楚的时候就听到几个从一开始就在看热闹的兄弟们开口,就连刚才还眼泪汪汪的恩夕也参与了进来。
“鬼手,你傻啊!这是让你哄美女的!”Dave一听就知道权心染指的是什么事,怎么着狄烨现在变得这么白目?一定是天天种菜把自己种傻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以后他们受个伤啥的都不敢恭维他了。
“就是,真傻!”永远的捧场小能手Kim一直在线!
“真傻!”虽然现在还处在知道真实身份的震惊中,但Eric见赫连诺跟权心染准备离开,已经悄悄的转移到恩夕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傻!”恩夕知道权心染肯定会放过自己的,刚才还皱巴巴的小脸已经扬起了笑容,让人忍不住上前掐一把。
……
好吧,他承认,刚才确实没有往哄人这方面想,到底是旁观者清。
盯着手里的动漫书,又想到这会在别墅的那个一直喊着自己‘哥哥’的女孩子,唇角慢慢的晕开了笑容,好像现在已经没有最初那种烦躁的心情了。
也不再去想如何安置手里的东西,只能早点回去,哄好她!
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书放在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对权心染说道:“谢谢,我会哄好她!”
“希望如此!”权心染点头微笑,挽着赫连诺朝欧阳佳忆跟赫连宇的方向走去,只是在看到那个方向站着的人时,眼底闪过一丝暗芒,转头示意了云念云修,继续向前走着。
两人走的不快,路过的人中有熟悉的也会点头打招呼,走了一会赫连诺低沉的嗓音响起:“染宝,你姐姐家的孩子?”
“对!”权心染肯定的回答,这个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刚才都那样称呼自己的,大家又不是傻子,扯谎才是傻子!
“我总觉得,他跟一个人很像!”恩夕在沙发坐着的时候赫连诺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但他现在不知道权心染是否知道这个孩子跟慕容辰有关系,只能试探性的问道。
“赫连诺,你就直接说他跟慕容辰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就完了?”这男人总是这样拐弯抹角,自己已经说了事情一件件的都会跟他说清楚,直到现在了还这么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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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一怔,完全没有想到权心染会直截了当戳破自己的心思,脸上还有些挂不住的尴尬:“看破不说破!”
其实赫连诺心里是十分确定,但越是确定的答案越想再确定,得到一个最终肯定的答案!
权心染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完全没有听到赫连诺的话,微微蹙起眉头,从刚才她就一直觉得有一束目光盯着她这个方向,但瞥眼看一下又消失了,看来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吗?
欧阳佳忆见儿子跟儿媳走过来,再看心染脸上挂着的笑容,完全没有受到刚才小孩子出现的影响,看来是自己多想了,自己从刚才一只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一下来。
作为今天宴会的主人,连忙将身边站着的两个人介绍给心染,当然欧阳佳忆并不知道,再次之前权心染已经跟这两个人有过一面之缘:“心染,快过来,给你介绍下!”
再看自助区那边坐着的几个人应该是小诺的朋友,已经跟那小孩子打成一片了,看来应该是过来参加宴会的人带过来的。
这会欧阳佳忆跟赫连宇身边站着的是东方父女二人,见权心染跟赫连诺走过来,东方以凝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算计。
看到这两个人,权心染就会想到姐姐权心蓝曾经受到的折磨,那一张张血淋淋的照片从脑海中一一闪过,忍着心间那想要将这两人千刀万剐已经快要失控的恶魔,微笑的打着招呼:“东方总裁,东方小姐,又见面了!”
虽然权心染用尽全身力气在隐忍体内那头恶魔,但一直站在身边被她挽着的赫连诺明显能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因为刚才只是轻轻玩着的手目前力道显然比刚才要大很多指节握得泛白。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刚才权心染还红润的小脸已经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也冒出了细细的汗水,但她掩盖的非常好,如果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
赫连诺意味不明的扫了一眼东方父女二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大手紧握了一下紧紧圈在自己臂弯里的小手。
告诉她,有他在!
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量,权心染抬眼望着赫连诺,微笑示意自己没事。
自己真的没事,只是三年前家人都知道病的人是姐姐权心蓝,却不知道自己也病了,要说知道的人恐怕也只有那个人了!
“心染,你们认识?”赫连宇听到权心染的话不解的问道,但看心染对东方父女二人的疏离,想必是有人想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当然了,我跟权小姐,不对,现在应该是赫连少夫人,是在欧阳兄结婚纪念日宴会上认识的!”没等权心染回答,东方柯就开始想尽办法的阐述自己跟权心染熟络的程度。
而权心染的一句话直接打破了他的痴心妄想:“爹地,只不过是一面之缘!”
东方柯听到这话,面如土色但没有表现的明显,他怎么也没想到权心染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站在一旁的东方以凝看到爹地被人驳了面子,看了一眼权心染笑得伪善,像极了一条吐着红色信子的毒蛇:“权小姐,上次宴会后本想约你的,后来看报纸才知道,你跟辰去了会所!”
东方以凝的表现出一副惋惜的样子,报纸自然是那天的她可以安排好的报纸头条,说的好像自己多委屈一样。
刚才这番话她虽然是对着权心染说出来的,但里面透露的信息很显然是说给赫连诺、赫连宇跟欧阳佳忆听的。
就这样不着痕迹的挑衅,最容易让人产生猜疑,想到她跟慕容辰去了会所,又想到这个人在宴会上对自己的警告,东方以凝恨不得这个女人马上被赶出赫连家,赶出S市。
因为她觉得,整个S市能拥有至高无上荣华富贵的人应该是她,不应该是别人,她跟权心蓝的出现让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曾经爹地也安排过她接近赫连诺,但她喜欢的是慕容辰,在赫连诺那里也屡遭受挫,没办法只能安排其他女人来接近赫连诺。
即便是这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要找人结婚,那也应该是自己身边的熟悉且能控制的人才配得上,因为只有这样她就能把整个S市都攥在了自己手心里!
似乎是想到了有那么一个在合适不过的人,东方以凝更加自信,好像现在已经将全部攥在了自己手心里一样,全然不知她也只不过是被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
听到东方以凝的话,赫连诺心里冷笑,脸色一肃,但双眸宠溺的看着权心染道:“染宝,没想到我让辰从会所送你回家,竟然引起了这样的误会!”
权心染知道东方以凝刚才的话惹怒了赫连诺,当宠溺的眼神中她又读懂了赫连诺的醋劲,没想到这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醋劲还是这么大!
勾着唇笑了起来,脸色也恢复了红润变得更加柔软,扯着赫连诺的胳膊道:“赫连诺,你早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赫连诺看着权心染傲娇的样子,他的女人就是要有这种蹬鼻子上脸的本事,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喊我什么?”
“诺!”权心染非常给面子,甜甜的喊道,像丝滑的巧克力一样腻在赫连诺的心尖。
对面站着的四个人看着他们甜蜜的互动,除了赫连宇跟欧阳佳忆已经习惯儿子的变化外,东方父女二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甚至比刚才看到两人在台上讲话时的情景更加不可置信,东方以凝的心里更是咯噔一下,难道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看到他们一家人脸上对自己刚才说的事情都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是我没有管教好小女,在这里赔罪了!”说完东方柯端起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看着东方以凝的眼神闪过意思厌恶!
自己想的一点没错,自己花再多精力财力去培养,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了!
东方以凝那点小伎俩怎么会逃得过赫连宇的眼睛,正当他们赫连家的人是软柿子吗?说挑衅就挑衅,但儿子没有给人家台阶下,自己也不能不给:“东方兄,年轻人嘛!不用放在心上!”
“对,不用放心上的!”欧阳佳忆在一旁应道,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处理就好了,之前有身边的人就来提过东方以凝的媒,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样子,当时也没有应允什么。
当时觉得这小姑娘看上去还是蛮不错的,但有次宴会上看她跟一些公子哥打情骂俏,瞬间她就对这女孩子提不起任何好感了。
刚才看她那说话阴阳怪气的样子,恨不得立马找人给扔出这个宴会厅去,他们家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外人来品头论足了!
要不是刚才被老公赫连宇拦了一把,绝对怼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对!”东方柯识时务的拿了赫连宇给自己的台阶,只是脸色看上去阴沉的厉害!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赫连诺浅褐色的眸底闪着骇人的杀意,想到‘狱门’三年前死在东方家背后势力枪口下的兄弟们,赫连诺浑身一股煞气,双眼阴鸷,现在又这般不知恬耻,那就不要怪他新恨旧恨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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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东方以凝挑拨离间的话赫连诺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事情的原由他已经清楚,没想到这个女人不知死活的非要做炮灰,但赫连诺的不放在心上,不代表权心染不放在心上。
“东方小姐,不知道有句话你有没有听说过!”眯起眼,眼底透着寒光,权心染问道。
本以为在赫连宇给自己台阶下的东方父女二人,没等松一口气,听到权心染说的话,两人目光一愣,眼底更是复杂,尤其是东方柯。
他真是小看这个女人了!
权心染现在压根不将两人放在眼里,也没有必要放在眼里,这么久的时间已经给足了他们嚣张的资本,她也不是一个能吃暗亏的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人呢,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乱讲,任何时候话到嘴边还请留三分!”
此时权心染浑身气势大开,眼底幽幽透着嗜血的杀意,她也知道现在场合不对,但她真的忍不住了!
赫连诺第一次见到这一面的权心染,双眼满是震惊,赫连宇也注意到权心染的变化,要说从言谈举止来判断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但现在看来,浑身上下那种身处高位的人,不会有这样的气场。
甚至刚才连他都觉得脚底寒意四起,他的儿媳妇究竟是什么人?而赫连诺除了震惊,心里更多地是复杂,染宝究竟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现在他已经没空去理会先前的‘一事一势’约定,只想了解她,读懂她!
今天晚上有太多事情,自己需要好好理一下,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让她的染宝对这两人起了杀意,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染宝脸色变得那般难看,究竟该怎样,才能让他的染宝交出自己的心呢?
刚才那一瞬间,东方柯确实被镇住了,没想到看似年轻的一个小姑娘,身上竟然能散发出王者的气势,忽然笑起来:“你看看,赫连兄,真是后生可畏啊!”
这几年东方家都是顺风顺水,各国的产业链做的也是风生水起,当然也少不了幕后那人的推波助澜,但刚才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东方柯宁可相信刚才那一幕是自己的错觉!
“是啊,东方兄,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赫连宇也是久居高位之人,刚才权心染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想起了几年前在一场宴会上碰到的一个人。
“以凝,赶快跟赫连少夫人道歉!”东方柯看着权心染眼底的杀意,他敢相信如果今天不是欧阳佳忆的生日宴会,她一定会杀了他女儿。
但东方柯纳闷,刚才东方以凝是故意挑衅不假,如果真的是因为这刻意的挑衅就动了杀意,是不是有点解释不通,但她眼底的杀意自己不会看错。
直到现在,东方柯这些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只认为是东方以凝的问题。
吓得脸色发白的东方以凝吞吞吐吐的说道:“对——对——不起!”虽然道歉但这不是她的本意,东方以凝觉得,这个女人要什么没什么,肯定是仰仗着赫连诺。
仍旧不死心的做着打算,今天权心染让自己吃的亏,她日后一定要千倍万倍的从她身上讨回来。
“心染,陪妈咪去那边坐一下?”欧阳佳忆感觉这会空气变得有些不一样,上前拉住权心染的手,冲自己儿子使了个眼色。
“好!”心里那头恶魔又被权心染给压制住了,今天就算是宣战了。
欧阳佳忆从刚才就注意到了恩夕,如果心染能给她生一个那样可爱的孙子就再好不过了,不对应该是比那个孩子更可爱,孙子孙女都好!
拉着权心染朝着恩夕所在的方向走去!
这边只剩下赫连宇父子二人跟东方父女二人,赫连宇简单的寒暄几句,都带着赫连诺走去了另外一个方向!
留在原地的东方柯对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兼职失望至极,如果不是地点不对,一定会狠狠的甩两个巴掌在她的脸上,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女儿竟然变得这么不知天高低厚!
两人跟熟悉的人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的离开了宴会场地。
……
赫连宇递给赫连诺一杯香槟,看着欧阳佳忆跟权心染的方向,若有所思的问道:“小诺,关于心染的身份她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没有!”
“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爸,我相信她!”赫连诺目光灼灼,他知道她并不简单,但不管她是什么样子的身份,他要的只是这个人,而非其他!
赫连家的人都护犊子,赫连宇知道刚才那样问让儿子觉得有些不舒服,连忙说道:“我并没有怀疑她,我只是觉得她的身份背景一定不简单,这是咱们赫连家的福气,你要好好待人家!”
“嗯!”
“小诺,刚才那个孩子是?”想到刚才出现的那个孩子又想到欧阳佳忆的猜测,赫连宇试探性的问道。
想到刚才扑在自己怀里的小肉团子又想到他的身份,虽然此刻不能完全提起好感,但仍旧跟自己父亲解释道:“小外甥!”
“小外甥?”赫连宇有些不可置信。
赫连诺想得到这个消息的震惊性,他刚开始在心里也这样不可置信的反问过自己,但事实就是这样:“嗯,心染姐姐家的孩子!”
“但我觉得这个孩子跟慕容辰有血缘关系!”想到恩夕的样貌,赫连诺肯定的跟父亲说道。
“Angel?”赫连宇对于慕容辰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的,虽然现在大事小物都是赫连诺在负责,但很多时候赫连诺也会跟他聊,他也知道Angel这个人的存在。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两人一直盯着的方向,好像因为欧阳佳忆跟权心染的加入,变得更加欢乐起来!
“走吧,过去看看,你也加把劲,早点让心染给我们老两口生个孙子!”赫连诺看到夫人脸上挂着的笑容,拍拍儿子的肩膀,半开玩笑的说道!
“……”赫连诺闭口不言,他已经很努力了,如果再努力恐怕他染宝连房间都不会让自己踏入了,不过想着这几次两人都没有采用避孕措施,不知道会不会撒下爱情的种子!
……
欧阳佳忆刚才牵着权心染边走边对她说:“心染,那女人说的话不要放在心上,爹地跟妈咪相信你,小诺更会无条件相信你的!”她相信自己儿子看人的眼光。
之前有那么多女人,儿子从来都没有过动心,而且还厌恶,现在好不容易遇到真爱,整个人发生了改变,家人当然要无条件支持的,而且心染这孩子一看就不是坏孩子!
“我知道,妈咪!”有了前几次的提醒,权心染知心里即便是感动的,也不再说谢谢!
“心染,那个孩子小诺怎么说的?”随着两人越走越近,欧阳佳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妈咪,那是我小外甥,姐姐家的孩子!”权心染还不知道恩夕在欧阳佳忆心里被猜测成了赫连诺的私生子,对于赫连家的人,权心染已经当成了家人,对恩夕的身份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样啊……”怪不得那么讨人喜欢,真是什么样的家庭养什么样子的孩子!
……
从刚才权心染走了之后,恩夕就跟‘狱门’的几个人闹开了,这会闹的小脸蛋红彤彤的,额头都已经冒汗了,蓝色小西装外套也已经脱了下来,领结也拆了下来,小花衬衫揭开了两颗扣子。
云尘一直站在沙发后面,距离恩夕五步的距离,觉得这会看他们的夕少竟然有一种妖孽的感觉,现在都这德行了,这长大以后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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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闹腾满头大汗的恩夕,权心染轻声的喊道:“Baby!”没有责备但也适可的提醒恩夕注意一下走过来的人。
“小姨娘!”恩夕回头对着权心染喊道,自然也注意到站在她身边的那位。
起身走上前:“这位美丽的女士,你好!”优雅的笑着拉起欧阳佳忆的手绅士的吻在手背上。
权心染扶额,她怎么刚发现这权家的宝贝疙瘩还有这项技能,看把欧阳佳忆哄的脸上都笑开了花!
欧阳佳忆心都要被融化了,连忙抱起恩夕,激动的说道:“你叫Baby?”
“嗯,我叫Baby!”因为他是跟着妈咪姓权,至于全名现在还不想说出来。
“夫人!”狄烨几个人看欧阳佳忆走过来,连忙起身打招呼一一递上自己的礼物,本来是要过去敬酒相送的,这不刚才因为恩夕的出现有点兴奋过头给忘记这茬了!
“谢谢,以后空手来,坐吧坐吧!”欧阳佳忆这会心思全都扑在了恩夕身上,一只手接过礼物放在身边,抬头望了一眼,这几个孩子之前都有见过面,狄烨应该是最熟悉的,经常到家里来给自己做健康检查,来的时候还带一些自己种的蔬菜。
至于其他几个人,印象并不是特别的深刻,但一看都知道是好孩子!
……
“Baby,你喜欢吃什么?”
“Baby,你到我家来住好不好?”
“Baby,你一直在S市吗?”
“Baby,……”
欧阳佳忆抱着恩夕坐在沙发上一直发问,几个人都以为恩夕也会想其他同龄小孩子一样对这种提问失去耐心,但没想到他一直微笑着等欧阳佳忆问完,然后开始逐一的回答:“美丽的女士,我不挑食,有机会我会去做客的,目前来看我短期内应该会在S市!”
权心染目光一扫,轻声的提醒道:“Baby,下来自己坐!”
恩夕乖巧的点头应道:“嗯!”
“没事心染,我来抱!”欧阳佳忆这会哪里舍得把恩夕放下,这会如果可以恨不得直接抱回自己家里去!
自己身边的几位好友,有的孩子结婚早的,也都已经抱上孙子了,但怎么看怎么觉得没有恩夕可爱,这会更加爱不释手!
“美丽的女士,我自己坐吧,今天晚宴你也辛苦了,应该好好休息的!”恩夕觉得自己已经四岁了,身体也已经有些重量,让人抱着的确不太礼貌,而且他本身也不太喜欢被抱着的感觉,他是男子汉!
说着恩夕已经自己从欧阳佳忆怀里下来,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忽然想到自己来这里是参加宴会的,来之前也有准备一份礼物,当然也是按照欧阳佳忆喜好准备的。
“云尘,东西拿来!”转头对着身后的云尘说道。
云尘从西服口袋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递给恩夕!
权心染自然看到了云尘递给恩夕的小盒子,看着包装应该是给欧阳佳忆的生日礼物,很是欣慰,想到恩夕对欧阳佳忆的称呼,直接开口改正道:“恩夕,喊奶奶!”
恩夕肉嘟嘟的小手捧着盒子递到欧阳佳忆眼前,甜甜的说道:“奶奶,祝您生日快乐,永远年轻!”在家里大家最怕的就是恩夕哄人的套路,都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一套一套的,经常把家人丢进蜜罐!
看着递过来的礼物,听到甜甜的声音,欧阳佳忆这会简直乐开了花:“谢谢宝贝,奶奶可以打开看看吗?”因为这一声‘奶奶’哪怕这个孩子给她一颗糖果,她都会好好保存的,因为心意。
但等自己打开这份礼物,欧阳佳忆一下子呆了,完全没想到,一个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小孩子,竟然会给自己准备如此贵重的生日礼物,盒子里装着的是一枚红宝石戒指,而对于珠宝一直深有研究的欧阳佳忆一看就知道,这价值不菲。
狄烨几个人看到戒指也惊到了,虽然对珠宝不是特别懂,但看着红宝石的成色就知道,价钱便宜不到哪里去!不过转念一想,以恩夕的黑客技术,经常会弄一些太空账户,想必这在瑞士银行存款的零头都比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全部家当要高吧!
他们完全没有往恩夕的家庭背景方面去想。
看着盒子里的红宝石戒指,欧阳佳忆惊叹:“OH天呐,宝贝这太贵重了!”自己也有一枚红宝石的戒指,但是宝石的成色都没有这一枚看上去那么正,而且这一枚红宝石戒指的做工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之手。
“奶奶,没关系的,这是Baby的一片心意!”这份礼物是蓝斯帮恩夕准备的,说白了就是作为权心染娘家人给的这份见面礼。
恩夕看了一眼权心染,转头又看着欧阳佳忆,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奶奶,我家小姨娘从小是被我外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哦,她有的时候可能会有很多坏毛病,但她会爱每一个家人哦!”
在座的几个人都没想到恩夕会说出这番话,大家好像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了,为什么恩夕会送欧阳佳忆这么贵重的生日礼物了!
“我们也会把你的小姨娘捧在手心里,爷爷跟你保证!”这时赫连宇跟赫连诺也走了过来,刚才听到恩夕喊自己夫人‘奶奶’那就应该喊自己‘爷爷’了,这一点毛病都没有!
“谢谢爷爷!”
欧阳佳忆完全没有想到,这份礼物还有另外一层含义,也没有想到这么大点的孩子,竟然这么体贴懂事:“对,爷爷说得对,那今晚跟爷爷奶奶回家好不好!”
怎么现在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恩夕无比纠结,他虽然没有认床的习惯,今天出门的时候也跟家里交代过了,不一定回‘钻石郡’,有云尘在身边宴会又有权心染在,大家都不会担心。
但具体自己去哪里住,好像还得看某些人的意思吧?
毕竟,他今天来到这里的身份是,去哪里也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
赫连诺忽然有种错觉,有种被这小肉团子套路的错觉,这会一直盯着自己看而且满眼的楚楚可怜,他母亲也盯着自己看,好像是自己故意不让恩夕跟着走一样:“你们回别墅住吧,过几天我让人去接你到牧场来玩!”
本来今天是想让狄烨带恩夕回‘狱门’总部的,因为现在手头上的事情确实有点棘手,不过现在看着情况,今天如果让狄烨把他带到总部,想必他母亲会直接跟他闹别扭。
恩夕自然知道赫连诺说的牧场是哪里,欧阳佳忆知道有牧场的存在,但不知道‘狱门’的存在,赫连宇是清楚的,但只觉得接恩夕去牧场是为了玩并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子的身份在‘狱门’竟是那么惊人!
“Baby,要乖,云尘跟着你!”在赫连家别墅不用担心任何安全问题,但恩夕一直都是云尘跟在身边照顾已经养成习惯,跟着一起去总归是好的,被抱着走的恩夕趴在欧阳佳忆肩头用口型比着“早点接我”看的权心染忍不住想笑,看来也是欧阳佳忆的热情有点吓到恩夕了!
“一起来吧,宝贝,奶奶带你回家!”欧阳佳忆高兴的把恩夕抱在怀里,这会宴会也差不多要散场了,刚才也招呼过了,剩下的事情也已经安排人招待了,他们离开完全没有问题!
“忙一天了,你们也都早点回去休息!”赫连宇交代完就跟在欧阳佳忆身后一起离开了宴会厅。
从刚才就一直没有踪影的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在酒足饭饱之后,跟欧阳佳忆说了一声就开车去了海边了,这会宴会厅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
“鬼手,明天去接到牧场!”看着,刚才恩夕对着权心染比的口型他自然也是留意了,他自然不会让在别墅待太久,因为现在有太多事情等着他了!
“是!”狄烨恭敬的应道。
“King,那我们先回去了!”几个人说完离走出了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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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人群的散去,权心染觉得一直追随着她这个方向的目光也随着消失了,如果更确切一点,应该是恩夕跟云尘离开之后消失的。
赫连诺觉得从刚才权心染一直都在寻找着什么,紧握她的小手柔声的问道:“染宝,累吗?”
“还好,回家吧!”权心染点点头。
“好!”今天他们不回别墅也不回农场,赫连诺开车载着权心染去了他们两人的公寓。
赫连诺的车子从会场离开之后,一直隐藏在会场另一个方向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的驶了出来,街道上灯光打在驾驶座上,之间那人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整个人的脸色惨白,一双冰冷空洞的眼睛散发着凌厉狠毒的幽光,让整个车厢内显得越发的阴鸷,紧紧盯住赫连诺车子离去的方向。
塞在左耳的隐形耳麦闪着红光,沙哑的声音从深喉里渗出,死神一般的声音:“查清楚照片上人的所有信息,一字不漏!”
“是!”耳麦里传来一丝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声音,而后隐形耳麦闪烁的红光也消失了,黑色轿车也消失在了夜色中!
……
东方柯带着满腹的怒气回到家,刚一进客厅回头就狠狠的将巴掌甩在了东方以凝的脸上:“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差点坏了我的所有计划!”东方柯冷冷的声音直逼东方以凝。
被打的她听到爹地的话浑身一个哆嗦,声音颤抖的说:“爹地,我知道错了!”今天回来的路上坐在车里看着爹地动怒的脸,东方以凝知道今天晚上这耳光是自己应得的。
爹地从小没有动手打过自己,今天真的是生气了,所以她忍了,但今天她所受的一切,她相信以后一定会讨回来!
“错?你还知道错?我筹谋了那么久的事情,今天差点毁在了我辛辛苦苦培养这么多年的女儿受伤,你现在一句知道错了觉得能弥补的了什么?”东方柯越想今天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脸色越骇人。
现在觉得,不只是别人对女儿起了杀意,就连现在看到这不争气的样子,都想亲手掐死她!
东方以凝被扇的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红肿起来,明显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可见东方柯刚才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应该说是将自己全部的怒火施加到了自己女儿身上。
在东方柯的认知里,今天的宴会之所以自己会落得这般不看收场,全都是拜他这个不孝子所赐,既然如此她就应该受着!
“滚回你的房间!自己好好想想,怎么拿下慕容辰!”东方柯看都没有再看东方以凝一眼,冷漠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
看着已经上楼的东方柯,东方以凝双手紧紧攥起,指甲已经深深的挖进自己的手心,此刻的她全然感觉不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有的只是愤怒,憎恨!
……
回到公寓的赫连诺跟权心染,压根就不知道刚才在宴会上对东方柯造成的刺激,也不知道那样会给东方以凝带来怎样的伤痛,更不会知道,因此权心染就被东方以凝恨之入骨。
从宴会酒店到公寓有一点距离,上车之后权心染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今天确实有点累了,到了公寓也没有醒过来,赫连诺揭开安全带小心的从副驾驶上将她抱下来。
晚上温度还是有些低的,在下车前就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权心染身上。
……
卧室里,赫连诺小心翼翼的把权心染放在大床上,看着俊俏的脸蛋上没有卸的淡妆,从梳妆台上找到卸妆水,回想着权心染卸妆的步骤,一步步的帮她卸去脸上的妆容。
橘黄色的灯光洒在没有任何胭脂水粉的小脸上,或许是因为睡的比较沉的缘故,权心染的小鼻尖上冒了一层细细的汗,嘴角也翘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一样。
瞬间半蹲在床边替她卸妆的赫连诺看呆了。
赫连诺那浅褐色的眸光变深了起来,呼吸也慢慢变得粗重起来,他知道自己对她没有任何抵抗力,但没想到紧紧只是卸妆,看到她熟睡的模样就能让自己游走在失控的边缘上。
一点点的靠近,一碰即分的那种亲了一下那粉嘟嘟的小嘴,但就这么一下赫连诺觉得不够,又想再亲一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可能是感觉到有东西送进自己的嘴里,权心染以为自己还处在美食的梦境里。
等自己呼吸变得不畅,身子也觉得一凉的时候,权心染觉得这不是在做梦,幽幽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放大的赫连诺那帅气的脸,低头又看了看两人坦诚相见的身子,脸色瞬间红的那叫一个透彻!
自己刚才原来不是在跟美食做‘斗争’而是做了一场春梦?难不成自己真的是贪恋赫连诺那八块腹肌的美色,就这么在梦里把他给霸王硬上弓了?可是看看两人这位置似乎不太对劲啊!
权心染刚醒来两眼仍旧还带着朦胧的睡意,看的赫连诺心头一软,一下一下的吻着她的眼睛,赫连诺想,如果说是什么让他一眼就认定了权心染,那一定是她这双古井般深不见底的黑眸。
他就这么深深的陷进去了,无法自拔,难以自持的深陷其中。
赫连诺已经不能满足现在清浅的吻,性感的薄唇准确无误的吻上权心染那柔软的双唇,睡的朦朦胧胧的权心染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做的不是什么梦,而是……
没过一会,权心染那粉粉嫩嫩的唇就被赫连诺问的红肿起来,红的那样妖艳。
被吻的意乱情迷的权心染这才想到要反抗,想要开口说话,没等开口又被赫连诺吻了上来,香甜诱人,直接勾起了赫连诺的兽性,两人呼吸彼此交融在一起,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窗外的夜色也越来越浓——
往往就是一个吻,就能让赫连诺一触即发,权心染再一次深深的被这熟稔的吻技给折服,因为刚才她也深情的回应他了,等赫连诺放开她的时候,权心染想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脸色像煮熟的虾子。
恨恨的在赫连诺的肩膀上咬了一个深深的牙印:“重死了!你要压死我吗?”权心染这话在落到赫连诺的耳朵里,无意识给他传递了一个位置不正确的消息。
“原来,我家染宝喜欢身居高位!”因为刚才的吻,赫连诺的声音变得沙哑又性感,蛊惑般的敲打在权心染的心头!
趁着权心染失神没有反应过来,赫连诺大手圈住她的细腰,向内一个翻身用力,小身板就稳稳的趴在了赫连诺的身上,权心染骨架很小,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稍微一个用力,就能折断她一样。
他知道,这会权心染已经彻底醒过来了,如果这样折腾都呈没睡醒状态,那只能说明她是装睡,既然不是装睡那就是醒了,现在也应该好好算算‘账’了!
大手覆在权心染的后背,性感的薄唇轻启:“我满足的染宝的要求,那染宝答应我的事情……”赫连诺故意没有把话全部说完,他知道权心染一定会想起来的。
权心染这会确实已经被赫连诺折腾醒了,但没想到自己正在卖力的自掘坟墓,抓住赫连诺在自己后背瞎折腾的大手:“我困了!”说完直接倒头在赫连诺的胸口,闭上眼睛,不在讲话!
用实际行动告诉赫连诺,她要睡觉!
赫连诺知道权心染会跟自己耍赖皮,紧紧的搂住她的腰,低头贴近权心染的耳朵,看着那紧闭的双眼如果不是像刷子一样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他还真以为她睡着了,浅褐色的眸子变得邪恶起来:“染宝,我抱你去洗澡!”这个理由一点都不牵强,因为他们两个人没有洗澡,这怎么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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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因为说话呼出的热气洒在了权心染的脖子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想要装睡蒙混过关的权心染身子动了一下,由于两人在大床上姿势的问题,这一下让赫连诺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
“染宝,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赫连诺试图诱哄着权心染,身体虽然难受的厉害,但他这会一点都不着急,他要让她跟自己一起享受那美妙的时刻。
权心染只觉得自己身体温度都被赫连诺给传染了,刚刚被自己按住的大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莫名的燥热起来,闭着的眼睛微颤着,权心染自己在心里合计着。
算好最佳的时间,计算好大床与浴室的距离,找准时间瞬间溜走,然后冲进浴室锁上门,泡个澡,穿着浴袍出来再去那万恶的衣帽间换上睡衣出来睡觉,一切都在权心染的心里计划的完美!
当然这也只是权心染自己想的完美,美味的小白兔怎么能逃得过大灰狼的手掌心呢!
身下闭着眼睛的赫连诺好像知道权心染的小心思一样,更加蛊惑她心的开口:“染宝,既然你不做决定,那我就替你决定好了!”说完睁开眼作势要起身抱她进浴室。
赫连诺想着既然能装睡,那就将装睡进行到底好了,他们两个人好像还没有过浴室的体验,今天就是一个最佳体验时机。
“轰——”一下子,权心染装不下去了,这人是准备抱自己去哪里?刚才是因为听到要洗澡才装睡的,现在这架势是要去浴室吗?想到两个人现在是身着‘皇帝的新装’,这番模样进了浴室会发生什么事,她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得到!
“不要!”这会权心染想挣脱也不敢再动弹了,因为她觉得那团火热已经逼的自己无处可逃了,只能出声抗议着。
“染宝,不要什么!”赫连诺现在像极了一头饿狼,性感磁性的嗓音又重重的落在了权心染的心尖,明显感觉胸口趴着的小脑袋轻颤了一下,是害怕?难道不应该是享受吗?
权心染一口老血要喷出来,享受?哪里来的享受,哪一次自己不是生里来死里去的,哪一次自己不是含泪求饶的,逼着自己说着各种羞人的话,当然有的时候确实自己也沦陷其中了,这想法是万万不能让赫连诺知道的。
“不洗澡!”继续抗议,此刻一定要遵循一个原则,能说话绝对不动弹!
“这样啊?那就运动完再洗澡!”赫连诺把‘运动’二字刻意的加重,大手一把扯住权心染的脚腕,两人的姿势没等她反应就已经发生了改变!
“……”权心染觉得自己的拖延战术在赫连诺这里起不到任何作用,赫连诺说话期间并没有停下手里撩拨自己的动作,这会只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软,好像在大海上飘着一样。
一定要承认,赫连诺是一个调情高手!
颈间一阵酥酥有点微疼的感觉,权心染知道,明天一定要穿高领衣服了!
橘黄色灯光下,一男一女,女的越发迷人,男的越发狂野。
蓄势待发的时刻,赫连诺停下手中的动作,大手温柔的抚摸着权心染那白净的小脸,声音更加沙哑诱人:“就按我们先前的约定,好不好,染宝?”一事一势,今晚她逃不掉!
权心染深深凝视着他,一双剑眉下浅褐色的眸底更加幽暗深邃,能清晰可见自己的小脸,因为隐忍额前的碎发也已经被打湿,灯光下雕刻般的五官有棱有角异常分明,她心里自然知道他说的约定是什么。
注定是一个激情浪漫而不眠的夜晚——
见权心染一直盯着自己看,赫连诺不在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我们来慢慢聊!”,说完大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浅褐色的眸子越发的蛊人,不知多久的时间,夜已深,星星不知何时也偷偷躲进了云层,害羞的不敢去看月光下大床上蚀骨缠绵的两个人。
这个不眠夜,权心染被赫连诺拉着,在把卧室的每个角落都体验了一次,就连衣帽间衣柜里那些睡衣,都扯坏了几件,自己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自己隐瞒赫连诺的事情,跟这个夜晚压根就不成正比!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光要从落地窗照进来的时候,赫连诺才仅仅搂着权心染的腰,安稳而幸福的睡着。
……
恩夕在赫连家别墅住了一晚,在午饭过后,在做了万般保证之后,欧阳佳忆才不舍的看着狄烨把他给接走,期间一直打儿子电话让他晚点再接恩夕去牧场,可是不管是儿子的电话还是儿媳的电话,一是成无人接听的状态!
一直到下午,赫连诺睡醒过来下楼准备吃的,才看到他跟权心染昨晚遗落在客厅的两部手机,看到未接来电除了一通是狄烨的,其他都是母亲打过来的。
狄烨打电话主要还是为了告诉他一声,已经接到牧场了,赫连诺想了一下没有回狄烨的电话,直接给欧阳佳忆回了过去:“妈!”
“你终于接电话了!恩夕在牧场玩几天?你什么时间送他回别墅?”欧阳佳忆这会在别墅里闹着小情绪,恩夕在身边也好让她提前熟悉熟悉跟孙子的相处方式。
这没等相处明白,就给儿子接走了,心里对赫连诺没少埋怨,不过想到儿子的作息规律,听电话里的声音应该是刚睡醒的样子,想必昨天晚上也为她未来的孙子做了努力。
心里也稍微有了些平衡:“小诺,你跟心染今晚回家吃饭吗?”
赫连诺想了下今天的安排,手机夹在肩窝,两手忙着准备吃的:“今天我们要去牧场,可能会比较晚,改天吧,到时候提前给你打电话!”等心染睡醒,他们两人要去牧场一趟。
昨天晚上刚开始的时候赫连诺真的是按照约定在办事,但等后来两人意乱情迷的时候,除了说一些取悦对方的言语,就别无其他了,这会光是想了一下现当时的情景,就觉得一会有必要冲一个冷水澡,要不然今天两人别想走出公寓了!
“那我等你电话!小诺,你在做饭?心染喜欢吃的你多给做点,别依着自己的性子让他太辛苦!”听到电话那头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欧阳佳忆笃定的说道。
虽然自己很想抱孙子,但心染的身体还是要放在首位的,儿媳妇到他们家就是来享福的!
“妈!我知道了!”
“行,还不耐烦了,挂了!”
……
恩夕被接到牧场后,狄烨几个人一直陪着他在地下操控室待着,这里的一切比恩夕想象中的要好很多,供他使用的电脑配置也是一级棒,不过他还是习惯使用自己的设备,而且自己的电脑都是自己组装的,性能是顶尖的。
一整个下午,恩夕用了三个多小时将‘狱门’的安全网又进行了升级,系统可能存在的漏洞进行了修复,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看的身后几个人目瞪口呆。
之前没有见过面,就已经领略到的真正实力,只是这跟亲眼看到完全是两码事,他们也非常自豪‘狱门’能拥有这样一把利刃,如果一个组织的安全网络出现一点问题,这直接关系到生死存亡问题。
这就是三年前‘狱门’的那一场浩劫。
“大家都怎么了?”终于忙完手头的事情,恩夕从转转椅上转过身看着沙发上几个呆愣状态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是什么意思?稚嫩的小脸也因为刚才的忙碌变得红扑扑的,看上去像个晶莹剔透的水晶包。
“,你真的是本人?”克里上前盯着他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门道,从昨天到现在,应该不止他一个人没从这震惊的消息回过神来。
Kim也是这样的想法,怎么都愿意去相信,那个分分钟在游戏里将自己秒杀,一言不合就黑你帐号的人竟然是一个四岁的孩子!
一旁的Dave看大家问一些没有营养的问题,对着他们翻了个白眼道:“,你跟判官是什么关系?”今天恩夕换了一身轻松的运动装,衣服也是云尘上午回‘钻石郡’帮他准备的,更加大胆的是,脸上没有进行任何伪装。
所以,大家便不难发现他跟慕容辰的相似程度,甚至不用验DNA都能确定的那种,要说昨晚因为镜框遮挡的原因大家会认为是巧合,但现在一个慕容辰的缩小版,说什么都不可能是巧合了。
因为实在是太像了!
恩夕这会得意的鼻孔朝天,今天他是故意没有做伪装的,就是要看看大家是什么反应,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眼角瞟了瞟大家邪恶的挑挑眉,顿声说:“发挥你们的想象力——猜啊!”
坐在沙发上的狄烨,Dave,Eric,克里,Kim几人听到恩夕的话,再看着一脸得意的模样,嘴角在一抽一抽的……
这臭屁欠扁的样子,怎么越看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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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那么大又那么小!”
“我现在还真是期待判官知道你就是时候的表情哦!”Kim捶胸仰天长啸,满脸期待!
“,你一直都在S市吗?”克里在游戏里也是被恩夕秒杀几率最高的人,现在仍旧深深的忏悔,自己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
恩夕想到之,自己的IP定位不是在南极就是在北极,要不就是几百几千个不同的流动IP,每次大家好奇忍不住问他在哪里,他都打着马虎眼说,我就在你们的心里。
“刚来S市没多久!”
关于其他信息恩夕暂时不想多说,因为涉及到太多人了,更何况现在家里除了小姨娘,其他人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加入了‘狱门’这样的组织。
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权心染不知该如何跟家里说自己已婚的事实是一模一样的!
“夕少,电话!”云尘一直陪在恩夕的身边,这会也跟他在同一个地方,虽然这里是‘狱门’的命门,但他们相信眼前这个仅有四岁的孩子,同理也会相信云尘。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云尘掏出来看到来电显示,直接递给恩夕。
看着递过来的手机,恩夕笑意更浓,按下接听键乖巧的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干爹!”
“好!”
“嗯!”
“拜拜!”
蓝斯这几天一直在榕庄会所,没事的时候会去权心蓝公司陪着她,但就是不回‘钻石郡’,今天刚接到电话,意大利那边有一批货出现了问题,而且人员损伤,事出蹊跷他需要亲自回去处理,但S市这里总有放不下的人跟事!
挂断蓝斯的电话,恩夕皱着眉头,虽然干爹刚在电话里说很快就会回来,但他总觉得事情没有像干爹说的那么简单:“云尘,你先回‘钻石郡’”不管这刚才干爹说的事情是简单还是复杂,他需要一个人陪在干爹身边,这样他才能安心的待在S市等他回来!
“好!”云尘没有问为什么,直接恭敬的应道!
“克里,你把云尘送出去!”恩夕想到这里的戒备森严,跟克里叮嘱道。
“,发生什么事了?”狄烨不知道刚才那通电话是谁拨打过来的,但他能明显感觉到恩夕的变化,等克里带着云尘离开之后走到他身边轻声的问道。
恩夕见两人离开,没有直接回答拿出自己的小手机,一看已经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对狄烨说道:“鬼手,手机借我!”
“拿去!”狄烨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他,又拿过恩夕的手机放在沙发那边充电。
恩夕飞快的按了一串数字,电话刚接通就焦急的说:“千姐姐,意大利!”现在他需要在蓝斯身边的人就是千音,也没有其他人比千音更合适了!
“发生什么事了?”听到恩夕着急的声音,听到他说的地点,千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人不是一直在榕庄会所吗?
“干爹刚刚给我打电话,匆忙的回意大利了,我不放心!”
千音现在满脑子都是蓝斯的身影,如果不是特别棘手的事情,不会这样匆匆离开,恩夕也不会这样着急,但又想到权心染安排给自己的任务,左右为难的开口:“那岚姨这边?”
“我已经让云尘回去了!”刚才他安排云尘回‘钻石郡’就是照顾岚姨,他现在‘狱门’总部,这几天应该都会在这里,他的安全不会有问题,刚才灵机一动才做出这样的安排。
“好,那你的安全?”千音还是不放心,恩夕对权家,对权心蓝何等重要她还是知道的,她不能自私!
“放心,我跟小姨娘在一起!”
“保持联系!”
“好!”
……
挂断电话,恩夕回想一下没有什么地方是安排不够妥当的,至于妈咪那边一直在忙着与慕容集团的合作案,刚才干爹也说了,暂时不要告诉她,其他人的话就剩下小姨娘了。
看下时间今天应该会过来,到时候再告诉她也不晚!
把狄烨的手机递给他,见他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笑笑说:“没事,我干爹回意大利了,有急事处理,我不太放心!”
“那就好,有事一定要说出来,你是‘狱门’的领导者!”狄烨这话说的没错,是他们的领导者,更多的是兄弟情,虽然在此之前她们并不知道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
既然是他们的领导者,那不管是几岁,都有权利来安排他们一切,他们只有无条件服从!
“,有事一定要说!”Eric坐在一旁将刚才恩夕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眼里,对于这个四岁的领导者他是从心里敬佩,不是谁都能从小拥有这样的天赋的。
再一次枪支交易的时候,还是提供的情报,帮他躲过了一劫也捡回了一条命,那时候还没有正式加入‘狱门’,所以这命应该算的!
“好滴!”恩夕知道刚才自己的紧张跟严肃,让狄烨他们担心了,要说担心的话他想更多的应该是不解吧!
Kim好奇的问道,意大利那里他们再熟悉不过了,没事还能经常去‘溜达’两趟,这干爹都在那里了,是不是以后就能跟回自己家一样了:“,你干爹做什么的?”
“做生意啊!”具体做什么生意的,恩夕觉得现在还不是说出一切的时候!
虽然黑手党跟‘狱门’在各自的领域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也没有到那种能相互合作的地步,自己现在的身份确实有些尴尬,因为他一直觉得蓝斯想要将他作为黑手党教父的人选去培养!
蓝斯知道恩夕加入‘狱门’后而且还成为了他们组织的领导者之一,当时差点没气炸肺,要不是恩夕拦着,蓝斯不知道‘狱门’总部的具体位置,要是有一个条件成立,他绝对跟‘狱门’势不两立,当然现在也是这样想的!
谁让他们‘诱拐’了他宝贝干儿子,在蓝斯认知里不管是恩夕主动加入还是其他,这笔账都算在了‘狱门’的头上,就是他们‘诱拐’的。
现在一直让恩夕尽快退出‘狱门’,可是恩夕一直没有同意,这让蓝斯更着急!
听到恩夕的回答,几个人又忍不住嘴角抽搐!
做生意……人家这个回答一点毛病没有,而且回答的让他们无话可说!
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人家是做生意的呢?今天恩夕来到牧场之后,关于昨晚那枚红宝石戒指他们有问过是从哪里得到的。
恩夕说是干爹给自己的,具体干爹是怎么得来的他就不清楚了。
狄烨他们猜想,刚才电话里那个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干爹没错!
几个人昨晚回来有查过资料,那红宝石的成色出自巴西,至于戒指的设计制作是出自意大利一位已经隐退的珠宝大师之手,但这块红宝石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到的。
更别说让一位已经隐退的大师给亲自设计并亲手制作了。
刚才听到恩夕说意大利,就想到了那枚红宝石戒指。
看来这干爹出手阔绰的程度那身份不一般呐!
只是听刚才电话里面的意思,这传说中的干爹是匆匆离开的,想必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跟这个传说中的人见上一面!
但等到大家见到这恩夕传说中干爹的时候,那震惊程度不比他们知道是一个四岁的娃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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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在操控室闹腾的都忘记了时间,直到恩夕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到吃饭的点了。
牧场别墅一直都有专门负责他们几个人的一日三餐的厨师,做饭水准一点不比星级酒店水准差,当然有的时候大家不忙也会亲自动手。
今天为了欢迎的到来,他们也是要施展拳脚一下!
这几个人除了打打杀杀在各自的领域上如鱼得水以外,每个人都会有几道拿得出手的菜,Dave最擅长杀人但椒盐鸡翅做的可是一绝:“,走让你尝尝哥哥做的鸡翅怎么样?”
“我做的虾你也要尝尝!”克里觉得自己的口味虾做的也是很好吃的,要不然怎么没等自己坐下开吃,就抢没有了?
大家忍不住要喷:那是因为轮到他做饭的时候,一米多的餐桌上,只放一盆口味虾,一人一碗米饭,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吃那盆口味虾也只能干吃米饭了!
而且当时的情况是大家又累又饿的时候,哪里还会剩下,只是大家不认拆穿他罢了,自我感觉良好!
狄烨看着几个人不要脸的献宝,“那照你们这么说,我做的排骨就更应该尝尝了!”
虽然他现在在长身体的时候,可是这大晚上吃的全都是肉,能消化吗?
“我做的……”几个人边走边聊,从书架后面走进客厅,可是Kim话还没有说完,就没声了!
跟在他后面的几个人纳闷:“Kim,你做的啥?你倒是说啊,不说让人怎么吃!”
“就是!”
“就是!”
几个人笑着调侃,倒也没去理会为什么前面这人说着说着忽然停了。
恩夕在这几个人中个头最小,小身板灵活的从后面直接钻到最前面,看见客厅里坐着的人跟厨房忙碌的人,知道为什么Kim不讲话了!
“……”恩夕看完也不讲话,这客厅里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水果盘,葡萄吃的毫无形象是他小姨娘怎会错!
只是,这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等大家也看清楚客厅里的情形之后,这才恍然大悟,这真的不能怪人家Kim,如果是他们先看到这幅画面,表现不会比Kim好到哪里去!
“小姨娘——”恩夕狗腿子一样朝着沙发上吃葡萄正欢的权心染跑过去。
他可不会忘记,自己现在还在非常时期,一定要好好哄着小姨娘的,虽然他也知道小姨娘已经结婚的秘密,但跟他这件事比起来,小巫见大巫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加入‘狱门’这件事情,让外公知道,那可不得了,比火星撞地球还要惨烈,如果现在自己一个不小心再得罪了小姨娘,那到时候可就没人帮自己说话咯!
正在厨房忙碌的赫连诺,早就听到几个人的动静,见恩夕朝着他染宝跑过去,没回头直接冷声的说道:“洗手!吃饭!”
他怎么会承认是因为看着恩夕准备扑到权心染怀里那架势吃醋了!
可是恩夕这会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即便是赫连诺现在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也不怕,从别的方面来说他还是自己的小姨夫呢。
如果让他不高兴了,他就不在外公跟前帮他说好听的话!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还是没有直接扑到权心染的怀里,眼巴巴的趴在沙发上:“我好想你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想!小姨娘——”
要论撒娇哪家强,权家找夕少!
权心染在公寓睡的一直没醒,就连赫连诺把自己抱上车到了牧场她都没有醒过来,真的是太累了,感觉自己像重生一次一样。
这会她也才醒来没多久,见恩夕跑过来直接无视掉赫连诺吃醋的话,放下手中的葡萄,拍拍他趴着的小身板说:
“昨天有乖吗?”恩夕还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虽然权家家教非常严苛,但赫连家的别墅毕竟不是他熟悉的地方,权心染其实是担心他没有休息好。
“乖!”有乖乖自己洗澡,有乖乖睡觉,虽然睡的比较轻,但没吵没闹!
“有好好吃饭吗?”权心染语气中带着心疼,她知道欧阳佳忆一定会照顾好她,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心疼!
“有!”中午那满满一桌子菜,他真的有被惊到,但欧阳佳忆夹给自己的菜他都有好好品尝跟赞美,而且是光盘的小使者。
“小姨娘,干爹回意大利了!”
“很快就回来了。”权心染想说,她不仅知道他回意大利了,还知道他加入‘狱门’的真正原因了。
这话她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今天蓝斯要回意大利的事情第一个知道的应该是她,在公寓的时候赫连诺在楼下准备吃的,有一段空挡不在卧室里,虽然她没醒迷迷糊糊的。
但蓝斯在电话里说的事情,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从来没有想过恩夕会加入‘狱门’是因为姐姐权心蓝,更是因为慕容辰,家里人都知道恩夕心思向来缜密,最主要的还非常敏感。
他们爱他,疼他,宠他,想尽办法将一切好的东西都给他,可是却忘记了他真正需要的是一个父亲,也难怪他会那么粘着蓝斯。
蓝斯电话里对自己说,别怪恩夕!
知道真相的她没有权利去怪蓝斯的隐瞒,更没有权利来怪恩夕,说到底她也有事情隐瞒着家里不是嘛?
现在有的全是心疼跟自责,心疼这四岁的孩子默默的承担这么多,自责的是他们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他。
从刚才一只站在书架前的几个人,像被点了穴道,一动不动看着厨房那忙碌的有板有眼的赫连诺,又看向沙发上温馨的一大一小。
虽然厨房里传出来的香气异常诱人,但这个时候他们一致认为最正确的选择就是默默的转身离开!
可没等几个人有所动作,厨房里面忙的有条不紊的赫连诺再次冷声的开口:“杵在那里的几个耳朵聋了?”
如果没聋难道一个个的都没听到他刚才的话?还是也如同沙发上两个人无视自己?
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几个人抬头挺胸,连忙摇头:
“没有!”
“来了!”
“好香啊!”
“一定很好吃!”
赫连诺说完就端着最后一个菜从厨房走到餐厅,看着朝自己走过来一脸卖笑瞎嘚瑟的几个人,冷冷的甩了一个白眼,好似对他们的讨好并不感冒一样,如果不是他染宝在这儿,他想亲自给她做饭吃,哪里轮得到他们!
他们只不过是跟着染宝沾光而已!
狄烨他们几个人怎么会不知道,如果曾经有见过赫连诺亲手下厨,那刚才也不至于震惊到那种程度,正因为从来没见过,所以才跟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大嫂,开饭啦!”Kim觉得大嫂的大腿不管怎样一定要死死抱住!
当然,他这想法如果被赫连诺知道了,那应该会被丢要多远有多远,从此失宠打入冷宫!
Kim刚说完,就感觉身旁的几个人冲着自己眨眼睛,跟抽风一样!
额——他只不过是喊大嫂过来吃饭,用得着这样吗?
“Baby,去吃饭,有千音在不会有事!”坐在沙发上,从刚才恩夕跑过来之后就一直趴在沙发上没有动过,权心染知道他现在担心蓝斯,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安排千音去意大利。
说着就要起身抱他去餐厅,可这会身体还有些不舒服,正纠结着手倒是扑了一个空,抬头就看到赫连诺站在沙发旁已经稳稳的把恩夕抱了起来:“染宝,我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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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失笑,要不是他把自己给折腾成这样,现在也不至于连个四岁的孩子都抱不起来,赫连诺好像没事人一样,一手抱着恩夕,一手拦着她的腰朝着餐厅走去。
这会在餐厅里像站军姿一样的几个人,觉得天要下红雨了。
King今天不仅亲自下厨,还要跟他们同桌吃饭?!
这顿饭要吃下来,那还不如给他们几个手榴弹吃下去!
走到餐厅,赫连诺看着他们几个一脸怀疑的表情,强忍发火的冲动,脸色阴沉到极点说:“都不饿?”
“噗——”一旁的权心染忍不住笑了出来,眉头一挑,她算是知道狄烨他们几个人为什么脸色比赫连诺还难看的原因了。
对着一张面瘫脸吃饭,绝对会严重的消化不良!
狄烨他们之所以很少跟赫连诺同桌吃饭,不是因为面瘫脸而是因为面瘫脸的重洁癖。
桌子上满满当当好吃的只能看不能吃,而且只能低头吃着白米饭,大家有想过那种感受吗?
这会被抱着的恩夕哪里有闲情逸致去理会这些人谁比谁的脸色臭,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个他从小到大就不曾使用过的婴儿餐椅是谁准备的?
好像说一句:谁准备的谁用!
这婴儿餐椅上卡通的餐盘又是什么鬼?
“坐好!”餐椅是赫连诺安排人送过来的,恩夕虽然在电脑技术方面有着过人之处,在他眼里毕竟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
而且,还是慕容辰的儿子!
他已经按照最初约定,从权心染那里知道了关于恩夕的身份还有一些别的他认为重要的事情,但等自己还想了解更多的时候,身下的小女人已经昏睡过去了。
只能作罢,他想反正来日方长!
恩夕被赫连诺稳稳的放在餐椅上,眼神哀怨的看着权心染。
权心染也是爱莫能助,拍拍他的小肩膀。
恩夕不死心,冲着赫连诺笑眯眯的说:“小姨夫,我要坐那边!”
赫连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帮着权心染把汤盛好放凉,狄烨几个人也在餐桌上坐了下来。
大家看着餐椅上坐着的恩夕,跟下午在操控室完全是两种风格,现在看上去更招人喜欢。
恩夕觉得现在浑身别扭,见赫连诺完全无视了自己,直接扭头冲狄烨使眼色,示意他让他把自己从餐椅上抱下来。
他从小就没坐过这玩意儿好嘛!
可是这狄烨好像没有看到一样,让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恩夕,先吃饭!”权心染下午醒来的时候,到楼下刚好送餐椅的人在客厅组装,她知道恩夕不喜欢坐,权家从来没准备这些东西,但也没有开口阻止。
他的心,她正在读懂!
听到这话,婴儿餐椅的人瞬间老实了,他此刻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那幼稚的卡通餐具里餐桌上的菜每样都有。
叉起一块脱骨鸡翅就往嘴里塞,这美味刚送到嘴边,就听见权心染悠悠的说了一声:“慢点吃!”
这下恩夕脸上的表情,简直是伤心欲绝。
他是失宠了吗?
整个餐桌上除了赫连诺以外看到这小表情都被逗乐啦,权心染笑说道:“行了,好好吃饭吧!”
“染宝,你尝尝这个!”赫连诺深沉的说着。
夹了一块糖醋里脊肉放在她的碗里,同时也给恩夕夹了一块。
对面几个人埋头扒着米饭,权当什么都没有看到,看得多了就更显得自己多余了。
一顿饭吃下来,满桌子的人好像只有权心染一个人吃的最舒心。
……
饭后,最小的Kim负责收尾工作,大家总不能让最最小的恩夕来收拾吧?等一切妥当大家都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事情还没有线索吗?”
恩夕一怔知道赫连诺问的是什么事情,喃喃说:“没有,Angel的真实身份是我刻意隐瞒的!”
从加入‘狱门’慕容辰就让自己调查三年前的事情,但关于Angel的真实身份,就是他刻意隐瞒的,他不想让妈咪再受到任何伤害,不管自己做的对与错,他都要这样选择!
至于其它需要调查的事情,他现在也是毫无头绪,只能说对方隐藏的太深!
听到这里,狄烨、克里、Eric、Dave跟刚走过来的Kim包括赫连诺在内的几个人,眼底都暗藏着着莫名的怒火。
因为恩夕的话,客厅的气氛压抑的厉害,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权心染微微皱起眉头,对赫连诺说:“我觉得你应该问下慕容辰!”
“辰?”赫连诺不接,关于这件事都没有调查清楚,慕容辰怎么会知道?还是他知道了什么想一个人解决,刻意的隐瞒?
看赫连诺跟大家的疑惑,权心染知道关于自己给慕容辰那段视频里面的内容,他并没有让这些人知道:“在榕庄会所,我曾给了慕容辰一段视频,是关于东方以凝的!”
“东方那个女人就是一辆公交车!”Dave冷着脸说道,言下之意大家都懂,对于那个女人他们几个完全没有什么好印象甚至是厌恶。
但那女人总是不知廉耻的主动贴过来。
“视频的重点是什么?”Kim好奇宝宝上线,每件事情他关注的重点永远与别人不同,但这次好像是歪打正着,问出了赫连诺想问的话!
因为Kim清楚,慕容辰对东方以凝的品行了解的透彻,私底下已经给慕容辰戴了太多绿帽子了,肯定是视频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信息,才会让他对这里的几个人有所隐瞒!
“重点是视频里出现的那个男人!”当时在酒吧看到那个男人权心染也惊到了,所以她才会安排人过去录下了视频!
她相信,慕容辰应该会认出那个男人!
大家怎么都不会想到,辛辛苦苦一直在寻找调查的人,竟然就在他们身边——
“染宝,有备份吗?”赫连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强势,他刚才一直在想为什么辰对于这件事会隐瞒,当听到权心染说视频里面的重点,他似乎有了一丝了然。
看来大家想的没错,辰真的想自己来处理这件事情,可是这样又将他们这帮兄弟置于何地?
赫连诺怎么会让慕容辰自己来承担这一切,板着脸严肃道: “,查下你爹地具体位置!”
这件事情,一定要让慕容辰跟大家说清楚!
“……”恩夕白眼,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好歹他也是个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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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视频没有任何备份,唯一一份在慕容辰那里,再说了那么肮脏的视频她也没必要备份,听到赫连诺问自己关于备份的问题,她只能摇头回答。
恩夕接过狄烨递给自己的笔记本,按照赫连诺的要求来定位慕容辰的位置。
“King,你说判官会不会逃婚?”Eric算下时间,后天就是慕容辰跟东方以凝订婚的日子了,这忽然之间消失了,不是逃婚是什么?
听到逃婚,赫连诺想到那天在咖啡厅曲梦岚拜托自己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当初那人是怎么死里逃生的,但事情并不是慕容辰不去跟东方以凝订婚就能解决的。
“不会!”赫连诺肯定,虽然他也不知道慕容辰去了哪里,当时只告诉自己不能参加生日宴会,其他都没有多说。
现在他想尽快知道慕容辰的位置,就像权心染说的,视频里面那个男人应该是整件事的重要线索,他的忽然消失,难倒真的跟那个男人有关系吗?
“查到了!”恩夕也在担心着慕容辰,看到定位系统上面显示的在闪烁,他的心落地了。
“在哪?”狄烨慌张的问道,他跟所有人有一样的心情,既然那个男人是关键,那他们就不能放任慕容辰一个人去面对,三年前的事情他背负了太多太多。
恩夕在心里小雀跃了一把,定位显示在S市,那他就更放心了:“机场!”
‘狱门’每个人都有特殊的定位软件,慕容辰在离开的时候自动关闭了,他想一个人冷静冷静,不想被人打扰,刚落地又打开了定位软件,所以恩夕才能迅速的定位他。
“King,要去拦住他吗?”Dave听到慕容辰的消息,担心他要一个人离开,抛下这些兄弟们自己去冒险。
赫连诺语气淡淡的说:“不需要,他应该是回来了!”这人如果要离开,将近两天的时间怎么可能还在机场。
好在,他,回来了!
Kim身子往后仰在沙发上:“不太平啊不太平,一场恶战就要开始了!”
大家听了这话,心情神色都变得负责起来,在座的人无一例外,包括只有四岁的恩夕。
是啊,三年说长不长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但并不代表能改变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恨意。
曾经,看着那一片废墟血流成河的基地……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从那些人身上讨回来!
……
“有需要尽管开口!”权心染知道‘狱门’曾经受到的重创,虽然不知道因为那件事赫连诺背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从刚才赫连诺周身的低气压。
虽然这低气压不是针对自己,但她见到这样的赫连诺,心口也是闷的。
除了恩夕,其他人都不知道权心染刚才那句话究竟有多么重的分量。
这次换做权心染握住了赫连诺的手,将手心的温度传递给他,无声的告诉他,她会一直在她身边陪着他!
赫连诺没有去想权心染说的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感觉到手心里传来的一丝暖意,薄唇勾起了一个小弧度,面色褪去了冷意,低沉的嗓音响起:“好!”
“King,时间不早了,的房间已经收拾好,我们带他过去!”狄烨见沙发对面的两个人,今天从吃完饭到现在做电灯泡做的够久了,是时候找个借口离开了!
听到狄烨的话,赫连诺浅褐色的眸底深深,低低的应了一声:“嗯!”他跟狄烨想的一样,这几个人在这里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已经够久了,算他们识时务!
虽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但也不急于一时,毕竟慕容辰现在还没有回归大部队,这件事情究竟该如何处理还是要大家一起好好商讨,赫连诺不希望三年前的事情再度重演。
……
几个人离开客厅后,赫连诺也把权心染抱到了卧室里。
浴室内早就准备好了泡澡水,水温刚刚好,换洗的衣物赫连诺也贴心的替她准备好。
当然,这次赫连诺没有在浴室多做停留,小心的将权心染抱在了浴缸边缘坐稳后就离开了,连衣服都没有帮她脱。
权心染纳闷,低头看看自己前凸后翘的身材,暗想难不成这结婚没多久,他就对自己失去了兴趣?
往常那男人恨不得像狗皮膏药一样跟自己贴在一块,更别说这引人犯罪的浴室了!
赫连诺也不会想到,自己对权心染的心疼却被无端的想象成了失去兴趣!
如果知道,恐怕这会儿就不会一个人在阳台吹着冷风抽烟了!
等权心染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赫连诺仍旧在阳台没有回卧室,想到自己头发还没有吹干又转身进了浴室。
再次出来,赫连诺刚好从阳台走进来,两人四目相对!
赫连诺上前将将她抱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迟疑的想要吻她但并没有动作,只是大手轻抚她的脸庞:“染宝,你先躺着,我去洗澡!”
因为觉得刚才自己抽了几支烟,身上的烟味比平时要浓一些,怕权心反感,所以刚才就没有吻下去。
见赫连诺走进浴室,权心染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姐姐权心蓝的电话,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姐,你还在公司?”姐姐睡前都会吃药,这么快接通电话,权心染肯定她一定在公司,果不其然她猜对了!
LR集团办公室内,权心蓝放下手中的资料,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精彩纷呈的霓虹世界:“嗯,后天合作的新品就发布了,总觉得还有哪里没处理好,我再看下!”
越是临近发布会,她就越是莫名其妙的心慌,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又想不出是什么事情。
所以今天就留在公司再详细的把他们与慕容集团开始合作的所有资料又详细的看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愿是自己多想了!
权心染能听出姐姐声音中的疲惫:“姐,你要注意身体!”合作的资料她也有看过,没有任何问题。
更何况有云念在身边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的。
如果真的说要出现问题,那可能就是发布会当天了。
只是现在这些事情还不能让姐姐知道。
“我知道,恩夕你在那边?”下午岚姨有打电话来说,恩夕去参加生日宴会一直没有回‘钻石郡’而且云尘没有陪在身边,毕竟现在是在S市,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对,已经睡了!”恩夕可是姐姐的心头肉,没有他姐姐也不会撑到现在的。
知道恩夕在权心染身边,她就放心了:“好,时间不早了,你赶快休息!”
“好的,姐,那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别太晚!”即便是知道权心蓝仍旧会在办公室待着或者是直接在办公室休息间睡下,她也要交代!
“嗯,晚安!”
“晚安!姐!”
挂断电话,权心染又给云念发了一条短信,这才安心的躺下,见赫连诺还没有从浴室出来,就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本时尚杂志,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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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在浴室里洗的直到身上只剩下沐浴露的香气,口里只有薄荷清香才从里面走出来,他不想因为自己这些不算坏习惯的习惯让权心染反感自己。
他并没有很重的烟瘾,只是心情烦躁的时候会多抽几支。
就像上次知道权心染就是派‘幽幽之音’来杀自己的‘鬼灵’一样。
“染宝,帮我吹头发!”赫连诺并没有在浴室里吹干头发,而是拿着吹风机直接走出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做,反正现在他就是想让她帮自己做这件事情!
听到赫连诺的话,权心染无语:“赫连诺,你——”放下手里的杂志,话还没说话,吹风机就被他塞进自己手里了!
这她还真不知道,赫连诺竟然还有这种癖好,怎么之前洗澡了不让自己给他吹头发?
偏偏今天?
跟自己撒娇?
“过来!”权心染撑着身子盘腿做起来,拍拍大腿示意让赫连诺躺下!
他那么高大,如果他站着让自己帮他吹头发,那她就要在床上站起来,站起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链接吹风机的插线就不够长了。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让高大的他躺下来!
赫连诺也按照她说的,乖乖躺了下来。
他的头发本来就是短发,不用吹风机一会也就自然干了,此时卧室里只有吹风机‘呜呜呜’的声音。
一手握着吹风机,一手在赫连诺的短发上轻轻揉着,感觉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权心染收起吹风机:“Ok!”对自己完成的作品还是非常满意的。
但权心染感觉躺在自己腿上的人,一直都没有反应。
难不成睡着了?
“赫连诺,你睡着了吗?”权心染身子不敢动作太大,慢慢的吧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低头轻声的问着赫连诺。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反应,权心染这腿都要麻了!
这男人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自己!
但见他紧锁的眉头权心染又不忍心把他吵醒!
他应该是累了!
正纠结着怎么让他睡的舒服又不吵醒他,忽然听到一阵从嗓子眼里发出的笑声:“染宝是不忍心叫醒我吗?”
权心染听到这话直接把赫连诺从自己腿上推了下去,刚才闹了半天这人一直在逗她,真是枉费自己一片苦心,还在担心怎么让他谁的更舒服!
看以后自己还会不会管他!
本来权心染身上就一直盖着被子,一个翻身就把自己卷得更紧了,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理这个男人!
赫连诺将浴巾扯下来,身上只剩一条平角裤,将卧室的温度调整到适宜,关了灯光溜溜的钻进被窝。
长臂一揽,权心染那小身板就被他像拎小鸡一样禁锢在了怀里。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套睡衣睡裤,这样就避免某些人晚上睡觉不老实,总在吃自己的豆腐!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是赤条条的躺在自己身边,想到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情形,不由的身体紧绷起来!
赫连诺今天晚上并没有想对她做什么,就想这样安静的拥着她入睡,感觉到她身体猛地僵硬起来,赫连诺知道肯定是自己之前的行为吓到了她。
狭长的眼睑微微垂了下来,圈着她的手臂慢慢收紧,望着落地窗外的夜色抿唇一笑:“染宝,我只抱你睡觉,晚安!”
额……
真的是自己脑洞打开,彩色思想泛滥了,从进卧室权心染觉得自己一直在想他们俩曾在卧室里能做的所有事情,一件一件,看现在的情况,原来都只是自己在想,人家倒是眼巴巴的看自己笑话,难倒真的是谈恋爱的人智商都为零吗?
可是她现在并不是谈恋爱啊,她都是已婚的人了。
权心染正天花乱坠的想着,赫连诺又再次开口,但好像比刚才笑意更深:“如果染宝不只是单纯想让我抱着睡觉,做些其他的事情,我也不介意!”
“晚安!”权心染当机立断,现在没有什么比睡觉更安全的了!
按照赫连诺那所求无度,自己真的要死在这床上!
没有一会的时间,怀里的人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赫连诺动作轻柔的调整了下位置,与她一同沉沉的睡去。
夜深了,本来也该休息的狄烨,在安顿好恩夕后就来到客厅里。
从昨天回来他就没有看到过千幽,心情比先前更加烦躁。
昨天回来后,他抱着那一摞书主动的敲了千幽房间的门,本以为会有人来开门,可是好半天都没有动静,当时心里想着可能是睡着了,就把书先放进了自己的房间。
但一直等到今天,都没有见到那个人。
如果不知道她的身份还可以,但现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后,见她不辞而别,心中竟然在替她担心!
坐在客厅里,狄烨望着千幽的房间方向,好久的时间才收回视线,起身回到自己房间!
……
这个夜晚,没有休息的好像不止狄烨一个人。
在S市西郊的一栋别墅内,书房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身材伟岸,外表看上去放荡不拘,但一对细长的凤眸虽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能深深陷进去一样,但眼里那不经意闪过的寒光却让人不容小觑。
“查的怎么样了?”转动着手中的红酒杯,轻飘的语气寒意十足,让整个书房瞬间坠入冰窖。
站在男人身后的人颤颤巍巍的应道:“堂主,并没有查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一群饭桶!继续查!”红酒杯直接砸在了身后那人的眉心处,血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他知道堂主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不是,恐怕这眼睛今天算是废了!
“是!属下无能!”即便如此,被砸的人仍旧面不改色恭敬的应道。
那双寒意十足的凤眸嗜血稍纵即逝:“滚!”
“是!属下这就去查!”身后的人面色苍白,赶紧应道转身离开。
此时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人,落地窗洒进来的月光照在男人的脸上,显得五官更加分明,白皙的皮衬托这淡淡桃红色的嘴唇,特别是左耳上戴着的银色‘J’标志的钻石耳钉,在这个夜里显得更加炫目。
良久,如千年寒冰的声音在书房中回荡:
“为什么,为什么会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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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R集团权心蓝挂断电话后,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离开了办公室。
下午云念临时有事,所以此时办公室也只有她一个人。
去车库取了车子就直接开回了紫云山庄的别墅。
刚洗澡走出浴室的权心蓝放在床上的手机就欢快的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蹙紧眉头,这么晚了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喂——”
“是我,你在哪?”电话那头男人沉声说。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间他打电话过来,但直觉告诉她要尽快挂断这个电话:“别墅!”
“是要休息了吗?”男人问。
“你——有什么事吗?”权心蓝觉得,男人的声音有些不对。
听起来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落寞,是她感觉错了?
“我在别墅区中心花园等你!”男人说。
权心蓝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人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别墅区的中心花园她当然知道,没事的时候自己还回去那边走走。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边一直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复再次开口:“不见不散,Angel!”
对于这个称呼,权心蓝并没有多想!
……
权心蓝别墅外,站在路灯下的慕容辰挂断电话,手里仍旧紧握着那章从弗罗里达拿回来的照片,朝着中心花园走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下了飞机就直接开车来到了这里,一直站在权心蓝的别墅对面的路灯下,等着别墅的灯亮起来。
慕容辰站在楼下那一刻就想,如果今天等不到那就明天,明天等不到那就继续等下去,因为他有很多话想要跟她当面说清楚。
本以为今天不会等到她,可就在刚才走回别墅取东西的功夫,再次回来别墅的灯就已经亮了起来。
没有人只能当他看到灯亮起来那一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
等权心蓝来到中心广场的时候,就看见慕容辰坐在石凳上,手里不知道握着什么东西看的出神。
“慕容辰!”权心蓝轻声说。
“你来啦!”说完慕容辰从左手边拿出一个小垫子,这是他刚才回自己别墅带出来的,因为他知道今天晚上他们两个人可能会聊很长的时间怕她着凉。
慕容辰把小垫子放在了他的右手边空位上,示意权心蓝可以坐下来了!
对慕容辰的准备,权心蓝心里微暖但还是有些吃惊:“谢谢!”
“你找我有事吗?”不管怎么样,她现在还是想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之后发布会结束,他们两个人就应该就会回到各自的生活轨迹上了。
权心染语气中的疏离让慕容辰神色一暗:“Angel,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名字取来就是让大家称呼的!”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权心蓝没有直接回答,但总觉得这个问题不是什么好问题。
“三年前你有去过弗罗里达吗?”慕容辰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颤抖。
“没有!”权心蓝听到这个地名,想都没想直接否决,但她怎么会知道就是因为自己这样的反应,让慕容辰产生了怀疑。
“我找到我的Angel了,你看她是不是很漂亮!”此时,慕容辰的声音听起来明显加重了刚才的情绪。
悲伤与失落并存,为什么知道明明去过,她还要否认?
权心蓝疑惑慕容辰递过来的东西,等到看清楚的时候,冷声说道:“慕容辰!大晚上你发什么神经!”
这个男人竟然把他的手机打开了自拍模式递了过来!
什么意思?
自拍模式刚好照出她的模样,他的意思就是说她是Angel?
即便是又怎样,她又怎么会承认!
早在三年前,属于他的Angel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权心蓝起身直接甩开递过来的小镜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她没空去理会镜子究竟何去何从,刚才关于弗罗里达她就已经有些失控了,最后的理智告诉她要尽快离开这里!
远离慕容辰,因为他此刻有些危险!
“你是!你是我的Angel!你说过不会放开我的手,你也说过就算我的眼睛永远都看不见,你也会陪在我身边!”慕容辰见她要离开,生怕再次失去她,连忙起身抓紧她的手腕,急声的说着。
“我知道,是我的错,是我伤害了你,我也知道道歉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请你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好不好!这次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好不好!”慕容辰小心翼翼的转过权心染的身子对她哀求着。
本以为她会只是因为伤害才会对自己疏离,却没想到除了疏离更多的是冷漠跟决绝!
看来,自己真的将她伤透了,可是他想弥补,哪怕不被原谅,他也想为她做一些什么,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孩子不是吗?
“慕容辰,我想你认错人了!”权心蓝用尽全身力气压住心中的苦闷,一直提醒自己,他要找的Angel不是她,Angel早在三年前已经死了!
“这个,你还认为是我认错了吗?”见她还在抗拒,慕容辰讲手里看了千百遍的照片举到了她的眼前。
权心蓝双眼瞪大看着慕容辰手里举着的照片,怔怔的出神!
怎么会?
他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蓝斯跟自己说过,慕容辰去过弗罗里达了,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有这张照片,而且照片自己都没有,他又是怎么得到的?
难道是照片上这位老者?
陈妈?
从那件事之后,她就没有再去过弗罗里达,也没有见过陈妈,而且照片你只是她的一个侧脸,慕容辰又怎么会认出自己!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权心蓝说的轻描淡写,努力的让自己镇定。
“那你就当我认错人,从现在开始我以结婚为目的追你好不好?”
“慕容辰,你是疯了吗?我不接受!”她觉得慕容辰没喝酒也是吹冷风吹醉了,难道他不知道他马上就要订婚了吗?
而且自己有恩夕,她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
“是因为我要订婚,还是因为你有一个孩子,所以不接受?”慕容辰无情的拆穿了她的心思。
“……”
“是我们的宝贝对不对?”想到那可爱的小小只,慕容辰心就软的一塌糊涂,那是她给他生下来的孩子!
“慕容辰,你把恩夕怎样了?他在哪里?你把他还给我!”权心蓝紧紧握住他的手臂,恩夕是她的心头肉。
这会早已经把权心染电话里说恩夕跟她在一起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慕容辰温润一笑:“Angel,谢谢你!”他没有猜错!
“慕容辰,你混蛋!你混蛋!”权心蓝这才反应过来,从开始到现在慕容辰一直给自己挖坑等着自己跳。
“是,我是大混蛋!”慕容辰紧紧的将她搂进怀里,不管怎样挣扎都没有放开她!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莫名的熟悉,他虽然在外界风评不好,但从来没有碰过那些女人,更别说会在心里留下什么印象!
但从见权心蓝第一面,他就有一种熟悉的心动感,在脑海中努力的捕捉她与照片上侧脸相似的地方。
直到刚才她否定自己没有去过弗罗里达的时候他还不是十分确定,但刚才提到孩子她的反应,就已经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她,就是Ang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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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蓝似乎又开始变的贪恋这个曾经温暖的怀抱,忘记了挣扎,忘记了放开。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三年前那样无知了,权心蓝深呼一口气,语气看似平淡如水:“慕容辰,我结婚了!”
此时权心蓝认为再也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理由来推开这个人了!
这个曾经爱且深爱的人!
她认真的提醒自己,即便是他们之间有恩夕的存在,在三年前两个人已经是形同陌路了,现在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再踏出那一步。
说完这话她明显能感觉到抱着她的慕容辰身子一颤。
慕容辰觉得自己幻听了,觉得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是那么的可笑。
结婚?
这怎么可能?
是跟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结婚的吗?
难道这三年,都是那个男人陪在她身边的吗?
“不会!不可能的!”想到她跟那个男人曾经在自面前的互动,慕容辰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在自己要失控的边缘慢慢放开权心蓝激动的说道。
“慕容辰,你要找的人不是我,信也好不信也罢!”权心蓝不管刚才的反应是否已经让他引起了误会,但现在她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来跟慕容辰划清界限!
她清楚,自己跟慕容辰的关系不是两个人想就能走到一起的,这里会牵扯出太多事,太多人,所以她不能也不想!
因为痛过,痛到甚至自己连恨的力气都没有。
她现在仅剩的那一口气,是为了家人不是为他或者是其他人!
“那恩夕呢?恩夕你是生下来的对不对?那这又怎么解释!”说到恩夕慕容辰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他的Angel那么善良,即便是恨他也不会拿自己一辈子来开玩笑,就凭她为自己剩下孩子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一切。
“你太天真了!慕容辰,有谁规定过我生的孩子非你不可!?”这句话无疑是给了慕容辰致命的一击。
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跟只要看一眼就能辨认出跟他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孩子,一定是自己的不可能是别人的,她怎么可以这样去否认!
“你骗我的对不对?”慕容辰看着她眼中隐藏着情绪的崩溃。
他知道一定是她在骗自己!
“慕容辰,我想发布会之后就不要再见面了!”权心蓝用尽此刻全部的力气,表情淡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心疼,快到让人无法捕捉。
说完权心蓝快速的转身离开这里,她不想再去看那双眼睛,那双深情到只要在一秒她前面所有伪装都会全部坍塌的眼睛!
权心蓝怕再多做停留,哪怕只是一秒她就会再次深深陷进去。
等他从刚才的权心蓝说的话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中心花园,这里到她的别墅并不远,想必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别墅了。
慕容辰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并没有追过去,他现在有太多事情没有处理,又有什么资格追过去。
本来今天不想来找她,也不想拿照片给她看,也不想用激将法来刺激她,总之刚才的一切都不是他本意想去做的,但是自己的行为不知道为什么完全不受控制。
从弗罗里达回来,不明原因的就是想要见到她,哪怕当时在他心里仍旧为到底是Angel还是权心蓝这个问题上蹉跎,他也要见到她!
直到刚才他才明白原因,因为他的一整颗心,至始至终都在她身上!
Angel,既已寻到,又怎能再负于你!
“你在这儿永远在!”慕容辰望着权心蓝离开的方向,右手伏在心口处轻声的说道。
又想到与权心蓝结婚的那个男人,慕容辰眼神瞬间锋利带着嗜血肃杀,冷冽得犹如一把开了刃的刺刀。
他怎么会允许!
慕容辰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中心花园站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有早起晨练人们的声音他才离开!
……
昨晚跌跌撞撞回到别墅的权心蓝也并没有比慕容辰更好过,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一夜未眠,直到早上云念来到别墅!
刚进客厅的云念,见窗帘都还紧闭以为权心蓝并没有起床,昨天她跟云修在榕庄会所哪里处理一些事情,太晚就没有回别墅。
正准备去餐厅做些早餐来叫权心蓝起床,却看到她正整个人蜷缩在客厅的地毯上,云念一惊连忙上前:“Angel!Angel!”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权心蓝睁开眼睛,客厅里由于拉着窗帘外面的阳光并没有照进来:“云念,你回来啦?”昨晚哭过的原因,她的声音听上去像在砂纸上来回打磨一样的沙哑!
“发生什么事了!”云念担忧的问道,拿起茶几上自动窗帘的遥控器按了下去,窗帘缓缓的拉开。
“他知道了!”阳光照在权心蓝的脸上,脸色看上去并不好!
“你说谁?知道什么?”云念说道,眉心微微一拧没有太明白权心蓝说的是谁!
但猛地想到什么云念突然喊道:“慕容辰?他知怎么会知道?!”从权心蓝身体恢复好后就来到了S市,包括这次合作案从来没有露出过任何破绽,那人怎么会知道!?
起初两家公司这次的合作案是筹划了很久的,包括原材料都是有意放出消息的,完全是带着报复的心理。
但不知为何在签合同前,权心蓝忽然改变了最初的想法,当时她还问过她为什么,她没有从正面直接去回答自己!
“是他,云念怎么办,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权心蓝埋着头,像个失去方向在森林里迷路的孩子一样:“离开,我带着恩夕离开S市好不好!”
“Angel,你先冷静,现在离开并不是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方法!”大家都不想让三年前的事情再重新上演,此刻云念能做的只有尽量的去安抚她无措的心情!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Angel,你现在还爱他吗?”云念看着这样的权心蓝认真的问道。
这个问题不只是对权心蓝本身很重要,对所有人都重要!
听到这个问题,权心蓝仰起布满泪痕的脸怔怔地看着云念:“我……”然后再也说不出话来,她还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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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是否爱他这个问题,此时权心蓝心里乱的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有怎么回答云念呢?
爱吗?她不知道!
不爱吗?她更不知道!
见权心蓝的迟疑,云念似乎心中有了自己的答案。
三年前是悲剧收场,那三年后的现在呢?
在她的印象中,现在的权心蓝永远都是笑容迎人,从容自信,从未有过像现在的这般模样。
“我知道了!”云念扶她在沙发上坐下沉声说道“Angel,我觉得在新品发布会之后你可以去度假,公司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
云念现在不清楚慕容辰对整件事情究竟知道了多少,目前只能先给出权心蓝度假这样的建议,如果真的突然之间从S市消失不见,这个觉得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肯定是不可取的!
权昊培养云寒,云修,云念,云尘他们四个暗卫,就像权影,权心蓝,权心染,权恩夕四个人的影子,所以即便是权心蓝永远处在一个度假状态,云念也会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样也好,只不过要辛苦你了!”
“涨工资才是硬道理!早餐想吃什么?”见权心蓝没事云念打趣道,起身朝餐厅走去,昨晚她也是忙了一整个通宵。
真没想到东方财团的水那么深,更没想到东方大小姐很有做‘动作片’女主角的潜力。
啧啧……
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让自己由衷的佩服,如果不是昨天怕云修偷偷瞄过来看两眼,她觉得好好研究研究,那么高难度的动作,那女人是怎么做到的?
咦……
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忙不过应该会非常的有意思,光是想一下心情就无比舒畅!
“荷包蛋!”或许是想通了,权心蓝的语气虽然听上去仍旧疲惫,但带着几分轻松。
“几分熟!”自己喜欢吃全熟的,但权心蓝的口味经常不定!
“12345”权心蓝伸了个懒腰,云念做的东西她不挑。
“我还上山打老虎呢!”云念笑着说。
权心蓝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上楼洗漱换衣服,看着云念笑了笑说:“云念,你好像胖了!”
“谁在跟我提这个字眼我就跟谁急!那个云修这几天真当我是猪来喂!”云念放下手里的东西,掐腰大有干一架的气势。
又是这个问题,是不是自己真的胖的非常明显?
这几天云修说过,权心染说过,现在权心蓝也说这话!
想去否认也否认不了,这是事实啊!
权心蓝看着厨房忙碌的背影顿了顿说道:“你不会怀孕了吧?”
“怎么可能!”亲戚都来了两天了,都要把云修给憋疯了,还怀孕?天大的笑话!
知道权心蓝是一句玩笑话,但也忍不住心伤了一下,现在的他们即便是想要生宝宝,也是要方方面面考虑清楚的,不是说怀就能怀的。
“不过怀孕了也好,这样恩夕就有伴儿了!”她的童年在没到权家之前应该是悲哀的,所以总觉得恩夕应该有一个正常的童年。
可偏偏恩夕自己对幼儿园的集体生活不感冒,也不喜欢跟那些小朋友玩。
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去幼儿园上课,权心蓝知道恩夕之所以会去完全是为了哄自己高兴,可是这与她最初的想法是背道而驰的。
后来慢慢的自己也就随了恩夕的意,只要他开心就好,既然不想去就不去也罢,好在家里都会有专门的家庭老师来帮他辅导功课。
“嗯,云修应该会喜欢女儿吧!”有一次云修暗示过自己想要儿子还是女儿,她就说想要一个像他一模样的儿子,当时他什么话都不跟自己脸色还黑黝黝的吓人。
后来想想应该是介意自己想要儿子吧,那换个角度就是他想要女儿,这么分析没错!
虽然只暗示过一次,云念也能感觉到,他对于孩子的期待,可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那就青梅竹马啊!”权心蓝刚踩了几阶楼梯站定回头对厨房里的人认真的一点不想开玩笑的说着。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相互陪伴不是很好嘛?
就像她与权影,权心染一样!
“……”厨房里正在煎荷包蛋的云念笑了笑,两耳不闻窗外事任由权心蓝自说自话。
他们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自己再清楚不过,虽然在权心染三人的努力争取下会发生一些变化,但在他们自己心里是永远不会发生任何改变的!
权心蓝见云念不讲话摇摇头,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额头回到自己的卧室。
……
牧场别墅客厅里
慕容辰风尘仆仆的坐在沙发上,还是昨天弗罗里达回来的那身衣服,满脸的疲惫,下巴冒出来的青胡茬也没来得及清理。
明天就是订婚宴,最重要是新品发布会是同时举行,他现在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发布会他不需要担心,薇薇安会全权处理安排妥当。
至于那个所谓的订婚宴——
心里冷哼!
他来的时候住在别墅里的几个人都没有起床,昨晚睡的最晚却最先起床狄烨来到客厅,本以为喝口水还能回去睡个回笼觉,在看清楚沙发上坐着的人是谁的时候彻底清醒了,至于回笼觉也只能想想了:“我去!敢问这位壮士是人是鬼?”
慕容辰自然知道狄烨是调侃自己没有打理的个人形象,要不是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怎么会让他随意调侃:“鬼手,他人呢?”
他知道肯定会来S市参加赫连诺母亲的生日宴会,现在人一定在总部!
时间现在对于慕容辰来说就是希望,他之前已经浪费了太多太多的时间,所以现在一刻都不能停留,否则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自己预想不到的事情!
狄烨反应过来,现在好像只有慕容辰一个人自己不知道的真实身份,见他死气沉沉的样子笑的像只狐狸:“在楼上房间休息啊!”
着急见的慕容辰,并没有察觉到狄烨这个笑容有什么不对!
在这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慕容辰自然知道当初给准备的是哪一间,听到狄烨开口,直接起身朝那个方面的位置走去。
只是没等自己走几步就听到身后站着的狄烨阴怯怯的说:“判官,你确定自己这个模样能见?”
狄烨说完脸上还露出了非常嫌弃的表情!
慕容辰听到这话顿住脚步:“有什么不妥吗?”这几天所有的事情挤到一起了,他来之前的确没有好好收拾自己,低头看看自己有两天没换的衣服,再摸摸这下巴的青胡茬,这样见面确实不太礼貌,可是自己现在非常着急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再者说了,又不是什么大人物,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在意这些细节,更何况现在不也是在睡觉吗?
指不定还是鸡窝头,眼角挂着眼屎,唇边还有流过口水的痕迹的狼狈模样呢,那他还有什么理由笑话自己!慕容辰放飞自我的想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狄烨给算计了!
“怎么会?实在是太妥当了,帅气逼人,好走不送!”狄烨权当没有看到慕容辰脸上那傲娇天下无敌我最帅的表情!
实在是欠扁!
只是没有走几步慕容辰再次挺住脚步,刚才总觉得狄烨的话中有话,转头又问:“鬼手,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说什么?”狄烨收起脸上的表情认真的反问道。
绝对没有漏出一丝破绽!
这是慕容辰已经来到房间的门外,敲门前又想了一下刚才狄烨的话,还是觉得没什么地方是不妥的,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咚咚,咚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不轻不重但明显能让人感觉到慕容辰焦急的心情。
慕容辰不能贸然的进去,但等了一会儿没有见到里面的人有回应,有些着急的继续敲门“咚咚咚”
回应自己的仍是一片安静!
像他们这种人,应该是非常警觉地,怎么可能连续敲门两次都没有反应呢?
难倒刚才狄烨提醒自己的是这个?
慕容辰这会心情有些烦躁,但烦躁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房间里面的人是一个四岁的孩子。
房间内恩夕穿着自己的小睡衣趴在被子下面睡的正香,第一次敲门完全没有听见,第二次直接选择无视,小手堵在耳朵上继续睡!
嘴里还不满的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昨天晚上休息前已经跟狄烨说好了早饭就不跟大家一起吃了,平时早上都是以牛奶奶粉为主的。
所以吃早餐跟多睡一会他选择后者。
谁让他还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呢?谁让他在长身体呢!
“判官,要不我去给你拿备用钥匙?”在厨房喝完水走上楼的狄烨看着站在门口的慕容辰使劲憋着笑老好人的问道。
“不需要!”慕容辰脸上布满了一层层寒霜,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
“ok!ok!你继续敲你的门,我就不打扰你了!”狄烨赶忙灰灰小手溜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赶紧滚!”慕容辰脸色有些难看,他现在真想不顾那些礼数直接踹开房门,把里面漠视自己的人给揪出来!
但他忍了下来,压住怒火第三次的敲门“咚咚咚咚咚”明显比前两次敲的要重许多。
你不是装作听不到嘛,在他这里事不过三,这次如果还不给点回应,那就别怪他不顾情面直接冲进去了!
进房间的狄烨哪也没去,而是直接贴在了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他的房间跟的房间刚好对门,绝佳的地理位置。
这会儿狄烨自己光想着怎么去看慕容辰的笑话,俨然忘记昨晚是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独自神伤。
然而这一次敲门,房间里面有了回应,只是这回应的语言跟传出来的声音,让慕容辰怀疑自己是不是敲门敲错了房间,但是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听到声音离这道门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房间内一道稚嫩的声音,飚着各国的语言来抗议他被敲门声打扰到烦躁的心情。
怎么会是一个孩子睡在房间里呢?
慕容辰第三次敲门直接激怒了恩夕,把他的起床气瞬间刺激出来了,现在明明才早上七点钟不到,他四岁的生物钟是早上八点好嘛?这人究竟有没有完了?
恩夕一步三晃的走到房门前带着怒气把门打开:“敲敲敲,敲够了没!”他知道一定不会是小姨夫跟小姨娘,所以才敢这么肆意嚣张。
而站在门外的慕容辰见门打开正准备为自己刚才并不礼貌的行为想先说声抱歉,但扫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小身板之后,怔在原地瞬间红了眼眶。
久久不能说出一句话来。
恩夕也被这浑身邋里邋遢,脸没洗牙没刷,胡子也没清理给整蒙了,因为没有完全睡醒,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是谁?这人是哪里来的?这里不是戒备森严吗?这人不会是疯子吧?
慕容辰并不知道自己的狼狈程度在自己儿子眼里成了一个疯人院跑出来的人。
但他并不在乎!
没等恩夕反应明白,他的小身板就被人大力紧紧的圈进一个冷却又透着独特温暖的怀抱,慕容辰哽咽:“恩夕恩夕,你知不知道爹地找了你好久好久,你是来找爹地的对不对?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有没有受伤?”
恩夕拧着自己的小鼻子,连忙摆手嫌弃的说:“爹地,我觉得你应该先洗澡收拾下自己!”其实慕容辰身上并没有不好闻的味道,只是两人刚第二次见面,恩夕还是有点不适应,肉嘟嘟的小脸变得粉嫩粉嫩。
“好,爹地这就去,这就去,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哪儿也不要去!”看到儿子嫌弃自己的表情连忙低头嗅了下,深深受到了打击。
本想亲亲他的小脸再回房间洗漱的,但想到自己邋遢样,还是放弃了这种做法。
慕容辰消失在走廊上的时候,狄烨悄悄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恩夕开口:“有没有两眼泪汪汪!”
“你不是都看到了?”恩夕被说的有些害羞,同时也无情的揭穿了狄烨在门后面偷听的行为,明明是个男人却喜欢听墙角,这也是让人醉了!
当然狄烨也是身不由己的在偷听,同时也给自己找了一个十分完美的理由,他是医生,万一这父子相认的场面失控,他也好能及时的出来救场不是!
说完恩夕‘啪’的一声把门关了起来。
狄烨双手环胸倚在自己房门边,连连摇头,不愧是父子,就连恼羞成怒都是一模一样的。
恩夕回到自己房间,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剧烈,狄烨说的没错,他的确是恼羞成怒了。
他也很想念慕容辰,但他要顾及到妈咪的感受,所以不敢在家人面前轻易的流露出对父爱的渴望。
就在刚才慕容辰紧紧抱住他的那一刻,如果他不赶紧找个借口推开,他敢确定一定还会像上次在慕容辰办公室那样哭的厉害。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想给慕容辰留下一个好印象,刚才自己刚睡醒,头发肯定乱糟糟的,他虽然只有四岁,但是也是非常要面子的,外公说过不管怎样一定要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这是非常重要的。
他时刻谨记!
但慕容辰却不这么认为,刚才在门口看到那小小一只,小手揉着朦胧的睡眼,嘟着小嘴埋怨的他,异常可爱。
尤其是那一头软软的头发,由于睡觉的原因还翘起了一小撮,模样煞是惹人爱。
慕容辰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做任何停留的进了浴室,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自己都嫌弃自己更别说恩夕了。
……
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妥当的慕容辰,再次来到恩夕的房间敲门,完全把事不过三这念头直接抛到了脑后。
“咚咚咚——”
“可以进来!”恩夕刚才回到房间后也直接进了浴室,现在收拾好后就抱着笔记本窝在大床上等着慕容辰来他的房间。
这个房间是他的,看刚才没睡醒的缘故没看清慕容辰脸上的表情,但从表现来看应该是着急过来找的。
想到昨天小姨娘说有给过慕容辰一个视频,恩夕窝在床上的小身份泛着冷意。
如果真的像小姨娘说的那样,视频中那个男人是事情关键的重要人物,那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血债血偿!
慕容辰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大床上窝着的小身板,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拂过一样,这是他的宝贝,Angel给他的宝贝!
“恩夕!”慕容辰在大床边半蹲下来,压低的嗓音夹着一丝颤抖。
“不错,现在看起来比刚才帅多了!”恩夕扣上电脑,竖起大拇指抬头笑盈盈的说道。
刚才他真以为站在自己房间外的人是个疯子,在认真看现在蹲在大床旁边的慕容辰好像又恢复了那报纸头条上的翩翩公子相。
不过,他看上去好像瘦了!
“咳——宝贝,来这边多久了?”慕容辰自然听出恩夕话中的意思,脸上有些挂不住。
如果早知道房间里睡着的人是恩夕,他再怎么着急也会把收拾利索后再过来敲门!
现在倒好,让自己儿子给笑话了,不过他以后会有千百种办法挽回自己的形象。
不过心里还是把狄烨给骂了一通,难怪刚才那人笑的那么贱!
直到现在慕容辰都认为恩夕是独自一个人过来找他的,压根就没有往恩夕就是组织里的这个方面想。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恩夕也是无力,狄烨说他爹地白目,他当时还有点不相信,现在他亲眼见证,算是确信了。
真白目,绝不掺假!
“不是,我是说你——”慕容辰好像说他怎么知道找到这里的,但洗过澡之后的他脑袋似乎变得灵光起来,想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看着恩夕,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去。
脑海中的想法把慕容辰自己炸的外焦里嫩。
如果他没有进错房间,这里应该是的房间不会错。
如果狄烨没有对自己撒谎,已经在总部了也不会错。
那现在这个房间里面的人百分百是这是肯定的。
那么,眼前这个自己的缩小版,就是?
恩夕对慕容辰的反应表示相当满意,自己这么聪明,还加入了‘狱门’这样的组织,作为爹地不应该骄傲吗?
心里更是美滋滋的,这表现绝对是自己想要的效果!
“判官,初次见面,请多多指导!”恩夕挺直腰板伸出自己的小手。
“握手就行了,你行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起!”听到这里慕容辰刚才还半蹲着,这会儿直接膝盖着地了。
他没有听错,他跟Angel的儿子是,是他们组织的命门,网络安全方面不能没有他,这个消息对于慕容辰来说心痛直接掩盖了震惊。
他不会忘记组织里每次深夜的交易任务永远都在,永远是大家最放心的后盾,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大家都心照不宣选择相信!
又有多少次任务的紧要关头,都是在背后成功传递有利的信息帮助大家脱险。
自己对也是打心眼里钦佩的,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们两个人会以父子关系的方式来见面!
慕容辰还记得,曾经有一次大家聊天的时候问最期待与谁见面。
他还记得当时说,最期待与他见面,当时听了那话之后他还调侃过他,可是现在这人就在与他面对面坐着却一句调侃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不管怎样,慕容辰在做了一番挣扎后伸出了自己的手与恩夕相握!
“爹地,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恩夕问。
“那个——之前聊天都是开玩笑的,别当真!”大家之前总是开一些毫无底线的玩笑,而他开玩笑开的最过火。
倘若要是知道是他儿子或者是知道他只是一个孩子,他有怎么会那样口不择言。
真是悔不当初!
“已经当真了!”恩夕无比诚恳的回答。
想想当初大家开的那些玩笑,即便是早熟的他,隔着电脑屏幕都深深觉得害臊!
“那别跟你妈咪讲!”既然已经当真那慕容辰就没有任何反驳回去的理由了,但他不想让Angel知道。
恩夕摇摇头不满的嘟囔着:“看情况!”
“我——”慕容辰憋着一口气,从刚才一直保持着膝盖着地的姿势,膝盖疼小腿明显有抽筋的前兆,又被亲儿子抓住小辫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爹地,刚刚你有事找我?”想起刚才慕容辰着急忙慌的样子,恩夕小脸显得严肃问道。
“嗯,不过现在我想先告诉你,我找到你妈咪了!”
“你说什么?!你忘记是怎么答应我的吗?”恩夕现在已经没办法再让自己淡定下去,整个人直接从大床上蹦起来,声音陡然升高。
爹地说找到妈咪了,是见过面了吗?那妈咪是不是又伤心了?
“你听我说,宝贝,我没有再伤害她,我只是——”慕容辰连忙抱住恩夕,很明显的感觉到在自己怀里的小身板轻颤着。
他后悔了,后悔这么早的告诉他,他应该先征求下他的意见的。
宝贝,对不起!
“你现在订婚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好,你怎么能去打扰妈咪,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她——”凡是涉及到权心蓝的事情,恩夕永远都像一头炸了毛的狮子,管你是亲爹还是后爸,见谁咬谁。
还记得有一次宴会上,某间银行行长的公子哥调戏妈咪,让恩夕知道后当晚就让那间银行所有的系统处在了瘫痪模式,天亮之后那间银行里所有的钱都转入了一个太空账户。
从此,那间银行成为了历史。
这种事情太多太多,有时候恩夕想起他的‘战功’就忍不住自我膨胀然后原地爆炸,他可是妈咪的小情人小棉袄,做的了儿子也做的了女儿!
有他在,怎么会允许妈咪受到伤害!
想到妈咪会一个人躲起来伤心落泪,然后又要靠大量的药物来辅助睡眠,恩夕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被尖锐的钩瓜死死的攥住,越挖越深……
看着慕容辰的眼神也充满了寒意。
“宝贝你先别激动,我真的没有伤害她,我向你保证,你放心订婚的事情我来解决好吗?现在有其他事情需要你!”慕容辰见恩夕小脸瞬间垮掉,那寒冷的眼神瞬间将他打入了冰窖,慌忙的又恢复了膝盖着地的姿势。
这会儿就差对天发誓了。
慕容辰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去找权心蓝告诉她,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是太过于冲动了,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无法控制自己,但是此刻他并不后悔也不想后悔。
昨天你晚上小姨娘有跟他们说过,有一个视频在爹地手里,恩夕故作深沉的问:“你说视频里的人?”
恩夕见慕容辰一脸忧郁的表情,深深觉得他爹地没救了:“给你视频的人是妈咪的妹妹,我的小姨娘!”
“……”这几天慕容辰真的忙的焦头烂额,该忘记没忘记,不该忘记的全部都忘记了。
其实,这真的没有办法怪慕容辰什么,包括三年前‘狱门’发生的事情至始至终也没有人怪过他什么,而且当年赫连诺一人揽下了全部的责任,所以一直都是慕容辰他自己没有从当年的事情走出来。
如果不是一直在寻找权心蓝想要道歉,想要得到原谅,或许他不会撑到现在。
“对,就是他,郗泓俊!”一想到那个男人慕容辰双眼血红。
“你跟他有过什么交集?”恩夕问。
“三年前就是他传递给我错误的信息,让我伤害了你妈咪,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慕容辰掩饰不住悲伤但眼底满是杀气,自己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三年前为什么那样相信郗泓俊的话。
“我觉得关于他的身份你应该问我小姨娘,毕竟是她给了你视频!”恩夕觉得任何事情都有因果关系。
关于三年前的事情,权家人很少在恩夕面前提起,但他加入‘狱门’之后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调查清楚,所以在聊天过程中时不时的就会引导大家聊一聊这个话题。
所以对于这些事情他也知道一二,如果在此之前爹地与郗泓俊没有仇恨,那为什么要将一些假消息传递给爹地?造成假象,引起误会!
一夜间毁掉‘狱门’将近三分之一的势力,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做到这样?
没有什么事情是无缘无故就会发生的。
慕容辰在权心染给他视频的时候就怀疑过,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再找什么人,当时那种被人一下看穿所有心思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恩夕纳闷刚才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该分析的也分析了,一眨不眨的看着慕容辰跪坐在地毯上:“爹地,你还有其他事情要说?”
慕容辰笑得阴险,让恩夕抖了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宝贝,告诉爹地,妈咪喜欢什么?”他本来从恩夕这里确认下权心蓝结婚消息的真实性的,但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妥,终究没有问出口。
即便是结婚了又怎样,结婚还可以离婚,只要自己努力,努力争取总会有机会的,因为他不相信权心蓝已经结婚了。
“爹地,我觉得妈咪应该喜欢你现在离她跟我远一点!”
“……”真是亲儿子,话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直白!
“咕——”父子二人聊天的功夫天已经大亮,往常这个时间恩夕也应该吃早餐了,这不肚子已经开始发出抗议的哀嚎。
“走,爹地带你下楼吃饭!”慕容辰跪坐着腿有些麻,但还是咬牙坚持抱起了恩夕,在亲儿子面前怎么能跌份。
恩夕在心里白了一眼,干嘛这么逞能,自己摔倒了没事,自己被他抱在怀里如果真的摔了,恐怕摔最惨的应该是自己:“爹地,放我下来自己走!”目测这要真摔倒,他肯定脸着地。
“放心,爹地抱!”怀抱里软软的感觉让慕容辰不舍得撒手,他们常年训练,经常在野外潜伏身体难受程度比现在要重上好几倍,不也能顺利完成任务嘛,所以这点不算什么。
“……”恩夕对于慕容辰的自信选择沉默,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完全忘记自己跟他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
楼上主卧是赫连诺跟权心染的房间,在听到恩夕刚才一声尖叫后,权心染警觉的醒了过来,但她并不知道慕容辰现在跟恩夕在一起,躺在床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但听了一会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以为狄烨几个人逗恩夕玩,毕竟恩夕有着非常严重的起床气她还是知道的,所以就没往深处去想。
本以为自己迷迷糊糊会睡过去,但自己一个劲的翻来覆去就是没睡着,索性不睡了直接跟赫连诺面对面躺着,见赫连诺紧闭双眸还发出微酣声以为他还在睡,所以就起了坏心思,小手变得不老实起来。
一会戳下他的鼻头,一会点下他的额头,要不然就使劲拱起赫连诺的鼻尖推成一个猪鼻子样边玩边欣赏,还能时不时发出笑声。
阳光慢慢的照进房间内,打在赫连诺光洁白皙的脸庞上,权心染一直以为自己的睫毛就够长了,没想到赫连诺的睫毛比她的还要长,阳光洒在脸上都能打出一片阴影。
唇形也完美的不像话,小手轻触在上面一下一下的勾勒着,骤然自己的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紧,一个用力自己就撞进了浑身烫的不像话的怀抱里,感觉到有什么位置不太舒服,等反应过来权心染脸色瞬间变了。
她刚才光顾着玩了,怎么没察觉到赫连诺的变化呢?
真是傻到家了,现在完全是引火上身了——
呜呜呜——
搞半天这男人刚才是装睡?
被抓包的权心染心虚的打着哈哈,小手还有模有样的捂在嘴边打了个哈欠好像刚才做坏事的不是她一样:“嘿嘿,早!”
赫连诺仍旧闭着眼睛,声音带着隐忍的暗哑在这清晨带给人说不出来的魅惑:“早,染宝,现在怎么办?”说完更加用力的让权心染感受到自己,她为所欲为点的火,当然要由她来灭。
“……”权心染闭眼装作没听见这大清早耍流氓的言语。
可是赫连诺怎么会放过她,暗哑的声音不断地在她耳畔打转:“染宝,你要让它废了?”
权心染硬着头皮睁开眼睛,此刻她只觉得自己脸颊发热,浑身发烫,也顾不上是自己的体温还是赫连诺的体温,抬手指着浴室的方向:“再见,不远送!”
听到权心染的话,赫连诺只觉得一阵血气冲脑身体难受的更加厉害,在他走神的时候权心染已经脚底抹油的溜到浴室,转头看着浴室的方向,露出了欣悦的笑容。
下床从床头柜翻出备用钥匙,大步流星的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本以为逃出升天的权心染,完全忽略了备用钥匙这码事,听到‘咔哒——”门锁的声音,整个人变得紧绷起来。
赫连诺盯着在浴室里睡衣脱到一半的权心染,笑容变得更深,反脚将浴室的门关好,落锁——
没过多久,浴室里就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跟女人夹杂着哭腔的声音:
“啊—啊—变态!赫连诺你流氓!禽兽!”
“啊—你手老实点,把你的爪子给我拿下去!”
“我不要!”
“赫连诺!”
“放我下来!”
……
浴室的花洒流淌下来的水声跟着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呜咽声一起停歇了下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下身围着浴巾的赫连诺把同样围着浴巾的权心染从浴室直接抱进了衣帽间,刚才进浴室两人都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染宝,穿这套怎么样?”赫连诺把权心染放在衣帽间的椅子上,仔细在衣柜面前挑了半天拿出一套连衣裙对权心染问道。
权心染这会满肚子怨气,“滚!”
“不许说脏话!”
“我乐意!”
“乐意?那…下次我们换这里?”赫连诺脸上带着坏坏的笑,语气顿了下,拇指放在了权心染殷红的唇上像早上她描绘他唇形一样完美复刻。
忽然想到什么权心染心猛地一颤,赶紧挪开他放在自己唇上的拇指,满脸红晕的支吾开口:“我…我穿那套运动装!”刚才在浴室里两人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自己的手现在已经是半废状态了。
要是真像赫连诺说的,再换别的地方做,那她是不是真的应该去阎王爷那边报到了?
赫连诺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吻:“好!”好心的不在逗她,刚才只是开玩笑,他怎么会忍心让权心染为自己那样做呢?
权心染哪里会管他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反正心里就是不爽,毫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一脚没留余力的踢在赫连诺的小腿肚上,可是他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一样,倒是自己像踢到了铁板上。
心里更火大,等自己忙完这阵子一定要想个办法治住他!
换好衣服的权心染想快点离开,但奈何不了赫连诺又拉着她在衣帽间腻歪了一会,两人才一起下楼。
……
客厅里刚才已经吃过早餐的恩夕,慕容辰跟狄烨坐在了沙发上,刚起来的Kim,克里,Eric,Dave几个人正坐在客厅优哉游哉的吃着,本以为主卧的两位会直接跳过早餐这个环节。
看着走进餐厅的两个人,Kim四个人也坐不住了,在嘴里的赶紧咽下去,在手里的赶紧塞进嘴里,连忙收拾好自己面前剩下的往厨房里走去,没有一分钟几个人从厨房经过餐厅直接去了客厅。
“赫连诺,你是瘟疫吗?”权心染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赫连诺问,刚才那四个人一看就是刚起床下来吃早餐的模样,怎么看到他们过来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赫连诺拉着脸不讲话,直接走进厨房去准备他跟权心染的早餐,他的事情一般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谁让他有严重的洁癖呢。
权心染盯着他的背影一笑,在餐桌前坐下来望着客厅的方向。
刚才她下楼就已经注意到了慕容辰跟恩夕的互动,如果没有三年前的事情发生,姐姐一家现在应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只是现在即便是事情顺利的得到解决,她们一家人真的会接受慕容辰吗?
答案是否定的!
可是她知道,爹地跟妈咪一直都希望恩夕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要不然这几年早就撮合蓝斯跟姐姐在一起了,何必等到现在,一方面是姐姐跟蓝斯对于这样的安排都持反对意见,另一方面就是恩夕。
看他在客厅里笑开的模样,对这个父亲,应该是渴望的,他们又怎么忍心去阻止?
但爹地妈咪那边应该怎么说才能两全其美呢?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赫连诺在家人那边受到为难,一想到爹地跟哥哥可能会为难他,自己心里就像有千斤重的巨石压着自己一样。
又想到刚才在楼上,赫连诺跟自己腻歪的时候说,要让她带他去家里拜访爹地妈咪,她直接说爹地妈咪在度假期间搪塞了过去,但度假也不是长久之计,到时候肯定就是纸包住火的状况。
现在自己真的焦头烂额,一个脑袋两个大,到底该怎么办?
“染宝,怎么了?”赫连诺从厨房端着早餐走出来,将权心染的一份放在她面前,关心的问道。
刚才他在厨房喊了两声她都没有听到,出来就见她一直眉头紧锁的看着客厅的方向。
“没什么,饿了!”权心染不知道刚才赫连诺喊了自己两声,她一直在想事情,完全没有听到,这会只能先找个借口躲过去。
“那就多吃点!”赫连诺将自己盘子里的蛋白放进了她的盘子里。
盯着赫连诺放进来的蛋白,抬头冲他微笑表示感谢,低头看似认真的在吃着盘子里的早餐,但心思却并没有在早餐上面。
“染宝,约个时间我想先拜访下你姐姐可以吗?”两人结婚已经有一段日子了,跟她至亲的人只见过恩夕,赫连诺想着既然姐姐同在S市,可以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
“我姐?嗯——行,等我跟她确认下时间再告诉你!”权心染心里还是有些问难的,但再这样推三阻四下去,换做是赫连诺这样对她她心里也会不舒服的。
这几天先找个时间跟姐姐透漏点风声,一起吃个饭应该问题不大,姐姐在爹地妈咪那边最吃香,到时候也可以帮着说两句好话,这样等真的带赫连诺见爹地妈咪的时候,也会更保险一些。
“好!”见权心染答应,赫连诺心底满是浓浓的甜蜜。
自从第一次在海边遇见她,赫连诺觉得就那一眼让他整颗心都被俘虏,也就是那一眼让他觉得就是永远,自己命中注定的人就是她,不会再有其他人出现在自己生命里。
……
客厅里Kim几个人还在期待着慕容辰知道就是自己亲生儿子时精彩的表现,没想到整个人表现的如此淡定,这让他们很是费解。
“,判官,你们俩这未免太淡定了点吧!”Dave看着沙发上两个有说有笑的人忍不住问起来。
剩下几个人点头附和,他们觉得Dave说得对,难不成两人只是表面上装样子给自己看?
“你们不会懂!”慕容辰自豪的说,一群俗人!
“爹地说的对!”权恩夕傲娇的应,一群俗人!
得了,人家这是父子情深,他们一群人不是孤儿就是幼年丧亲也算是半个孤儿,他们有怎么会懂。
“鬼手,你的小妹妹呢!”Eric用手肘戳了戳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狄烨。
宴会结束也有一天的时间了,除了夜里,客厅里都会有人在,但一直没有看到千幽从房间里走出来,难道真的生气到可以不吃不喝吗?
那这狄烨的本事也太大了。
“不说话没人以为你是哑巴!”狄烨以为千幽今天会回来,可是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被兄弟戳破心思更是恼羞的狠。
“我去!兄弟你有话好好说,干嘛动手啊!”Eric苦着脸捂着胸口的哇哇叫,这人真是下了狠手,要不是兄弟情见他哭丧着脸他才懒得关心他,这人真的是无趣好心当作驴肝肺!
“狄烨,千幽呢?”权心染走过来坐在沙发上对着狄烨问道,从回来后就一直没见到千幽,再怎么闹小脾气也不至于她来了也不出现吧?
“回来后在别墅就没再见过她!”狄烨觉着都这么长的时间了,看她应该是离开这里了吧。
“嗯?”权心染听到这里眉头紧紧蹙起“离开多久了?”
“应该是宴会当天!”宴会当天早上狄烨出门之前有听到千幽在房间里打电话,本来上敲门喊一下她的,又想到那几天她总是刻意的躲着自己,就放弃了。
“小姨娘,千幽不会出什么事吧?”权心染跟赫连诺坐到沙发上的时候,恩夕也不跟慕容辰再腻歪。
现在听着大家说千幽的事情,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千幽的身份是杀手,没有仇家那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遇到危险或者是落到什么人手里,肯定是要遭罪的。
听恩夕这样说权心染的面容还是冷了下来:“不会!”千音去了意大利,现在千幽落单,万事都要小心,刚来S市不可能那么快就被人盯上,所以不会出事。
刚刚狄烨只觉得心抽疼了一下,如果不是自己非要拉着她去干农活,如果不去给她用干牛粪烤红薯,是不是就不会让她生气,她就不会离开?他现在一点都不希望她出什么事!
权心染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一个女声哼着歌从外面走了进来,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的那种,权心染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是谁,刚才自己也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正准备打电话联系,自己送上门来了!
“呀!都在呐!”千幽昨天一个人在别墅无聊,但又拉不下面子来跟着大家一起去参加生日宴会,所以在大家走后就一个人开车去了榕庄会所,现在回来主要还是因为牧场的牛奶让她心心念。
平时没心没肺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不告而别给狄烨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千幽!”看着欢欢喜喜走进来的千幽,恩夕想到先前狄烨那张臭脸,真是鲜明的对比!
“啊!Baby!啊!Baby你也在?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来给我嘴一个!”千幽看见恩夕两眼冒着小红心,屁颠屁颠跑到他身边也不管旁边坐着谁,一屁股给挤到了旁边。
“姑娘嘴下留情!”恩夕两只小手连忙挡在脸上,可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千幽对客厅里的人直接漠视,也忽略了在她刚刚走进客厅狄烨眼中闪过的欣喜,直接双手抱团做话筒状,直接开唱:“哈哈哈哈——我好想你,好想你,却不露痕迹……”
权心染端坐在沙发上,脸色平淡的说:“去哪儿了!”
千幽这会心思完全在恩夕身上,无比淡定的回了句:“榕庄!”一个人在这里太无聊了,给自己放了个风。
权心染点到为止道:“下次记得跟人打声招呼!”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客人的身份,狄烨的担心她看在眼里,不辞而别这种事情她是不允许再发生在她的身上。
“是!”千幽恭敬应道。
听鬼灵的语气,是生气了?
克里贴近狄烨,小声的说:“鬼手,你不是要……”要哄小美女,怎么不赶紧把握时机这话没等说完,就被狄烨给瞪了回去。
狄烨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从昨晚一直担心到现在,现在看来显得是多么的多余,关心也是自作多情的吧?
所以权心染给自己的东西送与不送已经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那天的事情让千幽真的很生气当然也不会一直不搭理这人,另外一方面原因就是自己做了那么糗的事情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就有意的躲着狄烨,这会听见克里跟狄烨不知道说什么,忍不住好奇的问:“说那么小声干嘛?狄烨,你要干嘛?”
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分享分享,藏着掖着的真不像是个爷们能干的事情!
“没事!”看到千幽这没心没肺的喊着自己的名字,狄烨眼底的寒意再也掩饰不住,这次算给自己买了教训,冷下脸道:“King,我先去地下室了!”
“资料整理好尽快给我!”狄烨刚才表现赫连诺都看在了眼里,他们几个人的感情私事他一个旁观者也不好说什么。
剩下的几个人除了慕容辰看狄烨离开后也跟着去了地下室。
“切——这人!”千幽不以为然,冲着狄烨走去的方向甩了一记刀子眼,他先招惹自己的都没跟自己道歉,自己主动跟她讲话了还甩脸色给自己看,真是蹬鼻子上脸的男人。
“权恩夕!”权心染很少这样直接喊他的全名。
“有!”恩夕听到小姨娘喊他的全名,回答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开心吗?”光看恩夕脸上的笑容,她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因为非常重要!
“嗯!”恩夕一脸欣喜认真的说,虽然爹地之前做过很多伤害妈咪的事情,但他知道那不是爹地的本意,而且他希望得到爹地的疼爱,家里虽然有外公外婆舅舅小姨娘干爹等等所有人都很疼爱他。
可只有见到慕容辰的那一刻,他在深刻的体会,那些家人的疼爱并不是他心底深处最渴望的那份爱。
或许,自己这样的想法会让人觉得自私,可他真的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需要得到完整父爱的孩子。
他也知道大家不会阻止他与亲生父亲相认,其实一只都是他自己不想与慕容辰相认,因为不想要妈咪担心,不想要妈咪伤心难过。
恩夕还想开口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就看权心染起身,脸色有些冷淡对着慕容辰说道:“慕容辰,我的家人从未阻止过恩夕与他的亲生父亲你相认这件事,但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许多事情不是他的决定就能说明一切,好请你在做任何决策之前,征求一下他法定监护人的意见!”
听到权心染的话慕容辰脸色突然僵住,他从来不敢妄想什么,可她的话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借用下你的书房!”恩夕渴望父爱她知道,当看到恩夕与慕容辰的父子互动,心里真是悲喜交加。
当然更多的是吃味,这小没良心的恩夕,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瞬间倒戈。
想着明天就是慕容辰订婚的日子眸底深处没有一丝温度,冷的如冰,既然在生日宴会上东方柯想方设法跟自己套近乎,那现在她就有理由准备一份大礼送给他还有那订婚宴的女主角东方以凝。
“好!”赫连诺应道,看着权心染脸上的神色,心口一跳。
“幽,跟我来下书房!”权心染转头对千幽说道,直接朝着赫连诺书房的方向走去。
千幽连忙跟在了她的身后。
“小姨娘,爹地已经知道妈咪了!”恩夕不知道权心染喊千幽去书房说什么事,是有意要避开自己吗?
不管以后妈咪是否会原谅爹地,至少在这一刻,他不想跟慕容辰分开。
权心染听到恩夕说的消息,眼底透着复杂,身体陡然一僵:“权恩夕,我想你外公外婆应该很想你了!”
恩夕自然知道小姨娘指的是什么意思,外公外婆每天给他打电话,他当然知道他们想他,而他也想他们,可是这就意味着要回到东南亚去。
到那时如果让外公外婆知道自己已经跟爹地相认而且还加入了‘狱门’想再来S市肯定是难上加难。
而且按照慕容辰说的,他应该跟妈咪见过面了,可是妈咪一直没有联系自己,如果妈咪真的不会从心里去选择原谅爹地,那自己做多少努力都是白费。
客厅这会儿只剩下赫连诺,慕容辰跟恩夕三个人。
坐在沙发主位上的赫连诺转头对恩夕问道:“恩夕,你跟家人一直生活在S市?”
“东南亚!”恩夕这会还没回过神来听到赫连诺的话没做任何考虑就直接回答了出来。
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直住在东南亚?”慕容辰惊,权心蓝就是Angel这一点他现在毋庸置疑,但三年前两人相熟,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东南亚,难倒她骗了自己又或者说权心蓝并不是真正的Angel?
但也不能凭借这一点来否定一个人,慕容辰在心里做各种假设,然后又统统被自己推翻!
家庭及身份的特殊性,在外界权家兄妹三人很少会提起自己的本家,当然身边知道的人也是寥寥无几,当时权心蓝跟慕容辰认识,也不是有意要隐瞒,只是习惯使然。
东南亚,姓权,这个姓氏在那边好像也只有一个家族——军火世家权家?!
赫连诺被自己这个想法给震惊到了。
可是外界传闻权家只有一儿一女,而且很少在外界露面,又怎么会出现在S市,而当时自己手里关于权心染的调查报告显示的是兄妹三人,光是这一点就不符合。
赫连诺没再问下去,他宁可相信这紧紧只是一个巧合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一个事实,因为他只希望权心染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这样不需要背负太多也不会里危险太近。
想到昨天说权心染给慕容辰的那个视频,赫连诺眸底渐深:“辰,视频有什么问题?”不管怎样他都不会再让慕容辰一个人冒险做任何事情。
“嗯,郗泓俊!三年前的那个人!”慕容辰答的平平淡淡,好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生冷的寒意。
“郗泓俊……”对这个名字赫连诺没有任何印象,哪怕是在以往合作的伙伴或者是对立的帮派之间,从来没听过有这么一号人。
“对,但是他的身份并没有查到。”想到一直没有查清楚那人的身份,他的存在就像一颗潜在的定时炸弹,让慕容辰很是头疼。
“小姨娘应该知道!”他小姨娘是什么性子的人他十分了解,简明概要的把自己的分析又说给了赫连诺跟慕容辰听。
赫连诺肯定恩夕的分析跟判断,转头看向书房的位置,眼底深处净是复杂,他究竟要怎样做,才能真正的让她放下一切来依赖自己呢?
染宝,我多想你能告诉我,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书房内。
权心染跟千幽站在了落地窗前,两人看着窗外,从进到书房权心染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千幽平时虽然会跟她没大没小,但这会儿也是大气不敢喘。
因为刚上楼的时候,恩夕说出那番话之后,她站在权心染身后,或许别人没有察觉到什么,但她离得那么近明显感觉到权心染情绪上的变化。
沉默了良久,千幽试探性的开口:“鬼灵,你,还好吗?”
权心染脸色平静的说着:“没事,明天那个人应该会出现,小心行事!”宴会那晚自己感觉到的那束目光真的是他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千幽知道权心染口中‘那个人’指的是谁,现在是时候该正面较量一下了,如果当初那人不是藏得够深,或许就不用等到现在了。
权心染唇边牵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侧头说:“去宴会场地之前先到云修那边拿一样东西,然后等我电话!”慕容集团跟LR集团合作推出的唯一一款珍藏版项链‘守护天使’的制作原材料阿尔法蓝宝石其实一直在她手里,并没有真的给到慕容集团。
这件事只有权心染自己知道,每次姐姐电话里说总觉得哪里不对,那个时候的她总会忍不住心虚。
权心染一直以来都是默默的付出,尤其是对权心蓝的事情,永远都是放在首位。
当年本来她当时应该跟姐姐权心蓝一同在弗罗里达待着的,可是由于自己的贪玩丢下了她一个人,这几年她一直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自己丢下姐姐一个人,那她就不会遭受那般罪。
就这样,自责与亏欠加上救出权心蓝当时的情景以及那些照片,久久不能在权心染的脑海中抹掉,没过多久她就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虽然在欧阳琪睿的帮助下自己心理的问题得到了纾解,但每当自己看到那些人,自己就会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因为自己生病的同时姐姐权心蓝被诊断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更何况那时候姐姐还怀着孕……
姐姐权心蓝当时的彷徨无措,当时身上的每一处伤痕都深深的烙印在了心间,剜心剜肺那种夺走自己全部呼吸的痛。
所以她选择独自一个人来承担一切,权心染的这一点跟赫连诺非常像。
至今,她心理疾病的问题除了欧阳琪睿,没有人知道,她觉得自己可以处理好,不想让他人担心。
所以在这些事情上,她不会像姐姐那样仁慈,凡是伤害到她家人的人,一定要最惨痛的代价。
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如此,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当然,关于阿尔法蓝宝石原材料的事是权心染吊住对东方财团的一颗鱼饵,因为她知道当时调查自己的不止是赫连诺,东方柯也调查了自己甚至还调查了姐姐权心蓝。
她也让云修给了一些有效跟无效的调查结果,给东方柯制造了一个迷魂阵。
现在东方柯肯定已经知道LR集团跟慕容集团因为什么而合作,以东方柯那老狐狸处理事情的方式,肯定会有小动作,这么好一个打压LR集团的好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所以,要做足完全的准备才能给那只老狐狸致命的一击!
既然他不怕死的自己送上门来,她又怎么会忍心拒绝?拒绝压根就不是她权心染的做事风格!
“明白!”千幽眉宇间拢聚的杀意一闪而过,此刻她才觉得,这样的权心染才是他们‘弑羽殿’的统领——‘鬼灵’
“你姐姐她现在应该在意大利,你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尽快过去,我怕她再次感情用事!”对于千音去意大利的事情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千音的性格太过于执拗,尤其是在蓝斯的事情上她已经死死的钻进了牛角尖里。
权心染又跟千幽交代了一些事情,心情似乎变得轻松了些,唇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幽,以后不要不告而别,哪怕只是散心!”
“这次是例外!”千幽想到刚才在楼下狄烨那张冷脸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
如果不是他恶作剧自己,她怎么会生气,他又有什么资格跟自己甩脸子,越想越气!
以后要是能在搭理他,她就跟狄烨姓!
“没有下次,有人会担心!”权心染想到千幽跟狄烨的某种可能性,眼眸渐深。
千幽看着落地窗外牧场上的牛羊马,以为是姐姐跟权心染会担心自己,她身边除了姐姐就是权心染,怎么会有别的人来关心:“好!”
没心没肺的千幽完全没有把那个被她误会成跟她恶作剧的狄烨放在考虑范围内。
……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书房的两人。
“染宝,我能进来吗?”赫连诺性感又磁性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明天小心行事,等我电话!”权心染又快速的跟千幽交代了两句,关于这些事情她暂时不考虑让赫连诺知道。
千幽认真的应道:“好,那今天就去榕庄会所那边!”说完走到门后开门,见外面站着的赫连诺点头打招呼,直接走出了书房,开车去了榕庄会所。
她跟姐姐所有行动用的东西当时都放在了榕庄那边,所以今天留下牧场别墅这里不太方便。
就这样,在晚上的时候狄烨抱着一摞书再次来跟千幽道歉的时候,毫无疑问的扑了个空,千幽也错过了她一直等的道歉。
“染宝,妈刚打电话过来说让我们中午带恩夕回家!”赫连诺见千幽离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知道刚才在书房里她们两个人说了些什么,但他猜一定跟明天慕容辰的订婚宴有直接关系,她的身份是‘鬼灵’,是又要去涉险吗?他怎么会允许!既然他已经成为自己的人,那他就会用尽一切办法护她周全,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恩夕怎么说?”权心染心里想,现在的恩夕应该想要更多的时间跟慕容辰待在一起吧?
赫连诺知道权心染想要问什么,慕容辰明天有订婚宴跟发布会要忙,所以暂时不能把恩夕带在身边:“辰回去了,他说听你的!”
“那就去吧!”权心染心里好笑,原来这是被丢下了,怪不得会乖乖答应跟着去赫连别墅那边。
“染宝,你说这里有没有我们的宝宝?”赫连诺抱住权心染,大手覆在权心染肚子上,柔声的问道。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从来没有采取过任何防护措施,按照他的频率,或许他们的宝宝已经在权心染的肚子里面了呢?
“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权心染被赫连诺问的有些不自在想要仓惶挣脱怀抱。
对于是否生孩子,什么时间生孩子这个问题她不排斥,她跟赫连诺可以说是人中龙凤,皮相更是没得挑,以后生出来的宝宝肯定女孩漂亮,男孩帅气。
但现在爹地妈咪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在这种情况下怀孕,恐怕并不是最有利的时机。
赫连诺听到这话知道权心染又想逃离自己的怀抱,双臂紧紧圈住,两个人的身高完美契合,赫连诺的下巴刚好抵在权心染的发旋处轻声的说:“染宝,我会等,但不想太久!”
在权心染身上赫连诺任何一件事情都不要是勉强而得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眉眼变得清冷。
恩夕在客厅沙发上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玩平板游戏,见权心染跟赫连诺走下来,扔下平板急匆匆的跑过去:“小姨娘——”
权心染摸摸他的小脑袋:“走吧!”瞥见恩夕放在沙发上的小书包:“晚上要住那边?”住那里权心染并不反对,赫连诺家人对恩夕的喜爱她是看在眼里的。
“要回妈咪那里!”恩夕眉开眼笑的应道,已经好几天没在妈咪那里了,加上爹地已经知道妈咪的身份,他务必要回‘紫云山庄’那儿陪着妈咪的,只有这样他才会安心。
更何况,明天爹地慕容辰就要订婚了,虽然爹地一再跟自己保证不会真正的订婚,但谁也无法预知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不明真相的他妈咪肯定会非常难过的。
权心染跟赫连诺在别墅吃完晚饭就直接被留在那里过夜了,而恩夕欧阳佳忆知道他要去妈咪那里也没在强留,自己再三强调要亲自开车把他送到了‘紫云山庄’,本来权心染要送的被欧阳佳忆拦住了,只好作罢!
……
意大利黑手党总部蓝斯的书房,在尼尔带着千音出现后,温度骤然降至到了冰点。
M国政在意大利遭到攻击,现场遗留的所有证据信息矛头都指向了黑手党,这些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在牙买加的一批货被人拦截,事情竟然发生在同一天。
如果不是有人刻意而为之里应外合,怎么会如此巧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现在他们黑手党的内部出现了第三只手。
牙买加那边从打通了合作渠道之后,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哪怕平时各国政要来意大利的次数再多从来没有遭到过攻击,为什么偏偏现在就出事了。
如果不尽快处理好揪出幕后黑手,那黑手党就会收到反恐部门的严重打压,当蓝斯看着站在门口的千音时,语气比刚才还要冰冷,失去了所有温度:“谁允许你跟过来的!”
千音知道过来后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她还是过来了,声音淡淡的回道:“没什么事我先休息了!”
“这里是黑手党!”蓝斯琥珀色的眼眸满是厌恶,跟面对权心蓝时候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我知道!”千音嘲讽的笑了下,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睡一觉醒来她也要直接去牙买加,因为那边的事情比意大利这边更加棘手一些,蓝斯不说不代表她不懂。
但她更不懂的是,他应该已经厌恶自己到了极点,为什么自己还要死命的贴上来,刚才她嘲讽的笑完全是在笑她自己。
这个永远在他面前卑微的自己,现在千音唯一的希望是事情快点解决,自己也好尽快离开。
告诉自己,最后一次,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从书房走出来千音轻车熟路的去了旁边自己的房间,只要有蓝斯在的地方都会有她独立的房间,就像S市的‘钻石郡’,而且她的房间里永远是一尘不染。
就像现在黑手党的这间房间,干净的像是她从来没有离开过,甚至连摆设都未曾变过,千音苦笑,都已经这样厌恶自己了,为什么还要做到这样?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一次次的选择来面对那张冰冷的面孔,哪怕说出来的言语会让自己的心支离破碎,她想反正早已经碎成了粉末,又何必放在心上。
想要再贪恋一会儿,哪怕只是一会儿下一秒就让她离开这个世界,她都觉得没有任何遗憾了,千音来到床边,直接躺在了上面蜷缩着,紧闭的双眼里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然后消失不见。
“不准让她离开总部半步!”看着书房紧紧关着的门,蓝斯知道千音来意大利的目的,他承认千音对他的了解,哪怕是权心蓝都不及她。
可是那又怎样?他们两人早已经变成了两条不会有任何交汇点的平行线。
“是!”站在书桌对面的尼尔恭敬应道,跟在蓝斯身边这么多年,他与千音的恩怨纠葛大家都了然于心。
用尼尔自己的话总结蓝斯跟千音两个人的关系,那就是相爱相杀耗尽了爱的时光。
“默恩那边有什么动静?”意大利这边的事情回来后调查的已经有眉目了,关于默恩这个人蓝斯早就有所防备,如果当时不看在他的父亲曾经与默恩的父亲有点交情,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养虎为患。
现在这个默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无非就是想要黑手党第一教父这个位置,可事情哪里会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如果真的像他以为闹出点动静再勾结贿赂下反恐部门就可以顺利拥有至高不上的权利,那谁都能坐上这个位置了。
到底应该说这个默恩聪明还是愚昧呢?
尼尔带着怒气宫恭敬的说道:“是,暂时还没有。”顿了顿又说:“但在事情发生后,他跟对方的人见过面!”这个他指的是默恩,他不明白为什么蓝斯之前一直对默恩做得事情漠视不理,可这种话他不敢问出口。
“牙买加那边你安排约瑟去处理,先下去吧!”蓝斯从坐上这个位置起的同一时间培养了自己的心腹,尼尔,约瑟,乔,哈文但并不包括默恩。
在这群人中,他跟默恩最先认识,涉世未深的他懂得并不多,但他跟默恩的第一次见面,默恩看着他的眼神,蓝斯至今难忘。
而且时间越久那个眼神越是深刻,后来默恩也成为黑手党的一员,曾经在内部也做过一些小手脚,但无伤大雅蓝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没想到他竟然变本加厉起来。
现在竟然勾结上了反恐组织,既然如此那就借由这两件事情,一起来做个了断吧。
等尼尔从书房退出去之后,蓝斯从右手边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已经微微泛黄,相框之前是摆在书桌上的,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他封存在了抽屉里。
照片上的人是他跟一个留着长发的女孩合照,那个时候的蓝斯觉得,哪怕是拥有整个世界都不及拥有她。
蓝斯闭上眼睛掩饰去眼底的悲伤,握着相框的大手更加用力,淡淡的说:“为什么要跟过来!”这是他刚才想要对千音说的话。
黑手党的另外一个房间里,一个身穿黑色运动服健硕的男子对着电话那头小声的说道:“他现在从S市回到意大利了,接下来怎么办?他发现了我就完蛋了!”说话的人是默恩,他口中的说的这个他自然是蓝斯。
曾经自己也做过这样类似的事情,但都被自己处理的非常干净,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包括蓝斯,这次的事情他也谋划了很久,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没想到收尾工作还没做好,蓝斯就回来了,他现在有些担心。
他现在应该算是背叛者的身份,黑手党想来纪律严明,对于背叛者的惩罚,他想都不敢去想。
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丝毫没有受到默恩的影响:“你不要自乱了阵脚,先看下他有什么反应,放心,有我们在背后帮你不会让你有事的!”转而又说:“你要主动跟他要求去牙买加!”那批货所产生的利益相当可观。
想到牙买加那批货,两个人似乎变得有些兴奋。
“好,我试试看!”电话那头的人是反恐组织最高领导人之一,在这个利益熏心的年代里,往往谁都是把金钱利益放在首位的,他默恩也不例外,他从小就认识了蓝斯,在知道他是黑手党继承人之后,他的就开始计划着一切了!
“默恩,你要稳住自己的心神!”电话那头男人挂断电话前不放心的又交代了他一句。
两人挂断电话,默恩将放在桌子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在他选择与反恐组织合作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可是,事情真的会像最初计划的那样顺利进行吗?
蓝斯回来后,他一直没有露面,他现在要好好想想,该怎样去跟蓝斯要求去牙买加的事情。
默恩知道,跟蓝斯一前一后回到黑手党的还有另外一个人,想到那个短头发的女人,他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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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恩自认为在任何方面的能力都能远远的超过蓝斯,可是他得到的却远远不如蓝斯,所以他现在想破釜沉舟般从蓝斯那边得到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一切,牙买加那批货是自己安排从中途拦截的,但现在将那批货中转成了最大的问题。
默恩本以为可以趁着蓝斯在S市期间得不到任何消息,这样自己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批货转移。
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中间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那个短头发女人现在就在黑手党总部,蓝斯是准备安排她去牙买加吗?自己在他身边这么多年,难道就不如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吗?
如果真的到那个时候,事情就会变得更加麻烦。
那自己千方百计筹划的事情,就会付之东流。
不管怎样,他一定要让蓝斯同意自己去牙买加,同时阻止那个女人去!
他怎么会再让那个女人破坏自己的好事!
……S市,西郊别墅内
“堂主,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站在书桌前的男人递上一个金色的U盘恭敬的说道。
接过金色的U盘,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声音多了一抹厉色:“调查进展如何了?”
“堂主,照片上的男人目前一直住在‘钻石郡’但具体身份属下无能一直没有查到,属下猜想应该是被人刻意掩盖了!”
“刻意掩盖?”男人疑问,能轻易将一个人的信息掩盖,究竟是什么人做到这样的。
如果再调查下去,应该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是!”男人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一个不小心,堂主喂自己一颗子弹。
“明天我一个人去,调查的事情暂缓!”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扣在书桌上,想到明天的事情,男人眼底冷的厉害。
“是!”书桌前的男人脸色惨白,两条腿不自觉的开始打颤赶忙离开书房,再呆下去自己会心肌梗死挺尸在里面。
堂主的气场越来越强大了。
书桌上放着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一条未读短信一直闪烁着提示。
“酒吧见”映在眼底的短信内容简单的只有三个字,再没有任何下文,但他心里知道是谁发过来的短信,但他更知道,这个人已经没有办法再让自己的心掀起任何波澜了。
男人看完短信直接按下了删除键,好像自己的手机从未收过这条短信一样。
捏着手里金色的U盘,唇角不轻不重的浮起温暖的笑容,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小泽,我的弟弟,那个人真的是你吗?”
……
蓝色的天幕上嵌着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一片白云像碧海上的孤帆再晴空漂游,今天,整个S市的媒体记者们都聚集在了慕容集团旗下大酒店的门口,翘首以盼着。
化妆间内,东方以凝在父母的陪同下,乖巧的坐在那里,今天是她人生中重要的日子,不管是妆容还是衣着都是曲黎顶着慕容辰的名为她准备的。
只是这些,东方以凝一直被蒙在鼓里,虽然她对曲黎的话虽然半信半疑,但每当听到慕容辰的名字,总是会无条件的选择相信。
东方以凝在欧阳佳忆生日宴后被东方柯甩了两个耳光之后,现在表面上不在那么的嚣张跋扈,但这种骨子里带的东西,是不可能因为两个耳光就泯灭的。
“以凝,等一下辰就过来了,别紧张!”曲黎走进化妆间,见东方以凝双手紧握以为她是紧张所致,连忙上前安慰道。
“好,谢谢伯母!”东方以凝心里再怎么厌恶眼前这个女人,她也伪装的很好,表面上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乖巧讨好的微笑。
“要改口了,以凝!”站在一旁的东方夫人司千琴连忙纠正道。
她跟曲黎的关系一般,但现在已经成为亲家,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曲黎当然很想让东方以凝对自己换一个称呼:“没关系,以凝习惯喊什么就喊什么!”心理想着只要订婚了,早晚都得喊。
“妈!”东方以凝害羞的红了脸颊,娇滴滴的喊了一声。
“唉!真乖!”这一声‘妈’让曲黎更加欢喜,她就知道自己一定不会选错人的。
“亲家母,辰还还有多久会到?”坐在沙发上的东方柯起身走过来问。
从他们进入酒店之后,慕容辰就一直没有露面,听女儿说这几天一直都没有联系上慕容辰,今天是订婚这么重要的日子,难不想逃婚不成?
“打过电话了,马上就到!”其实这几天曲黎并没有见过慕容辰,跟慕容辰联系过,电话不是关机就是不方便接听。
这会儿说出来的话就连她自己心虚的不相信:“那个——你们先坐着休息下,我去招呼下客人!”
说完曲黎就匆匆的离开了化妆间,刚才说话的东方柯也在她离开后找了个理由也离开了化妆间。
酒店宴会厅的茶水间内——
东方柯皱着眉头看似有些不悦,将曲黎抵在了咖啡机旁的墙面上,大手放在她的腰部轻轻的揉捏着:“告诉我,慕容辰在搞什么鬼?”
“阿柯,他一会就过来了!”东方柯对她身上的敏感点了如指掌,这会儿曲黎被他弄得有些不舒服,但仍旧不承认自己没有联系上慕容辰这回事。
她想着,能隐瞒一时是一时,要不然吃苦受罪的就是自己,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变态的让人发指。
“你在说谎!这么多年你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会不清楚?”东方柯眯起眼睛,狠狠的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掐了一把。
从刚才在化妆间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在撒谎!
“阿柯,我——我真的没有对你撒谎,他一会真的会过来的,你放心!”这一下差点让曲黎喊出声来,即便是谎言被戳破她也死鸭子嘴硬的不去承认。
“曲黎,你可别忘了,现在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今天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你也难逃其咎!”
“我知道,阿柯我知道,我再给他打电话,不会出任何问题的,不会!”曲黎觉得这会腿软的有些站不稳,赶紧拿出电话来示意,她一定会让慕容辰出现的!
如果今天订婚宴真的出现什么问题,这个危险的男人一定会将全部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等真的到那个时候,她曲黎就会变得一无所有。
她不要,曾经她耗尽了千辛万苦才拥有今天的荣华富贵,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都已经狠狠的被自己踩在脚下。
她割舍不了,割舍不了这份荣耀。
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紧紧攥在自己的手心里,那种苦日子,她真的过怕了!
东方柯的手慢慢从曲黎裙底拿了出来,细心的替她整理好衣服,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悦耳:“这才乖,晚上老地方见!”
曲黎在东方柯离开茶水间之后,脱力的瘫坐在了地上,东方柯最后的话一直回荡在她的脑海里,慕容辰现在压根就不接自己的电话,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一直在外面没有看到她身影的慕容滇走进茶水间,看到曲黎瘫坐在地上快步走过去搀扶起来说:“你怎么了?”
“滇哥,我刚刚一直给辰打电话他都挂断了,我想问问他什么时间到,这几天一直没有联系上他,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我担心他出什么事情,还是说辰一直介怀三年前的事情,至今不肯原谅我?”曲黎被扶起来之后靠在慕容滇肩膀上嘤嘤的哭诉着自己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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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滇听着曲黎的哭泣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别哭了大喜的日子哭像什么话,外面还有那么多客人呢!”
“滇哥,你是不是也在怨我,是不是如果没有我姐姐她就不会……”慕容滇走进茶水间的那一刻起,曲黎心中就有了自己的算计,既然她的电话慕容辰不接,那慕容滇的电话他肯定不敢不接。
在慕容滇面前装的楚楚可怜是曲黎的强项,曾经她就是靠着这样才把姐姐曲梦岚给撵走的。
“好了,辰那边我来打电话联系,他不来我也绑着他来!这事由不得他!”慕容滇替曲黎把眼泪擦干,刚才他过来的时候隐约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从茶水间走了出去,本来还有所怀疑。
但现在看到曲黎的样子,好像一下子就打消了自己所有的猜疑。
当年他跟曲梦岚的事情是他有错在先怨不得曲黎什么,但不能原谅的是曲梦岚,她害曲黎失去了他们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现在想起来心都会痛。
就这样,慕容滇对曲黎说出来的话从来没有怀疑过,甚至可以说深信不疑!
“谢谢你,谢谢你滇哥,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曲黎听到慕容滇的话激动的紧紧环住他的腰,从刚才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相信,只要有慕容滇在,一切问题都能得到解决!
“你赶紧去补个妆招呼客人,我去给辰打个电话!”慕容滇把曲黎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松了下来交代说,今天儿子订婚,他们两个家长却待在了茶水间里,这要被外面的一些小报记者发现,指不定怎么写。
“我这就去,我这就去!你赶紧打电话给辰!”曲黎整理了下自己,走出茶水间之前还不忘叮嘱慕容滇。
茶水间外,曲黎顿时松了一口气,幸亏刚才东方柯先离开了,如果真的被慕容滇撞见,后果不堪设想!
曲黎离开茶水间后,慕容滇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儿子慕容辰的电话,响了好久电话才被接起来:“你到哪里了?”对于这个儿子,慕容滇心里也是没有底儿的。
是自己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让他失去了一个本该完整家庭的温暖,多少心里对这个儿子是有愧疚的。
“公司!”声音听不出情绪。
宴会厅里今天宴请的客人都已经到齐了,作为今天主角的他一直不出现怎么能说得过去:“公司?你今天是不准备来了吗?”
“精心准备了这么久,我当然要过去的!”曲黎既然替自己张罗了这么久,挖了这么久的坑等着他跳进去,他怎会不如他们的意!
“那就抓紧时间,客人们都已经到齐了,你这个主角还没到场!”
“哼——你确定今天我是主角?”慕容辰冷哼,今天这场名不符实的订婚宴曲黎究竟是什么目的他一清二楚,只有他父亲不知被那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辰,爸爸知道你因为你妈咪的事情一直对你黎姨有看法,可是她现在毕竟跟我在一起生活,我希望你——”慕容滇想要让慕容辰对曲黎的看法有所改观,至少看在帮他张罗婚事忙前忙后的也应该感谢一下,但话没等全部说完,就被慕容辰冷声打断了!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提起我的母亲!”慕容辰让人心底发寒的冷言冷语在电话那端响起,母亲的事情是他的禁区!
“辰,我——”慕容滇还想再解释些什么,可回答他的只有电话那头传来被挂断‘嘟——嘟——”的机械声。
站在茶水间里,慕容滇紧紧握着被挂断的电话,整个人看上去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曲梦岚在的时候,自己真的在处理与曲黎关系上面做错了什么吗?
“滇哥,辰怎么说?”补好妆的曲黎再次回到茶水间。
慕容辰没有达到现场她还是不太放心!
“一会就来,咱们走吧,不要冷落了客人!”慕容滇转身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人,曲黎跟曲梦岚的区别在他认为,就是知心与不知心之分。
“好!”曲黎听到这话赶忙上前挽住慕容滇的手臂。
两人一同走去外面招呼来参加订婚宴的宾客。
……
慕容集团
“发布会那边准备的怎么样?”慕容辰挂断电话对站在对面的薇薇安问道。
今天‘守护天使’的发布会跟订婚宴他特意叮嘱秘书安排在同一个地方举行,只是不同楼层罢了,所以他刚才他才会对慕容滇说自己一定会到场参加!
但具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到场,那也是他说了算的!
“准备好了!”薇薇安应道。
“LR集团总裁邀请函给了吗?”今天新品的发布会他特意让薇薇安邀请权心蓝到场,这份喜悦他想要跟她一同分享,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条限量珍藏版的项链就是为她量身设计订做的。
他今天想要亲手为她戴上。
“给过了,可是——”薇薇安想到今天上午的那通电话,看着慕容辰恢复笑容的脸色,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慕容辰从刚才一直低着头考虑如何为权心蓝戴上那独一无二的项链,完全没有发现薇薇安的纠结:“怎么了?”
“早上接到LR集团云特助电话,她们总裁暂时无法参加发布会!”薇薇安认真的将早上接到电话的内容转达给了慕容辰。
“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听到总裁不能来参加发布会,慕容辰第一反应就是权心蓝出事。
“云特助电话里说是度假去了,今天她会代替来参加!”
“度假——我知道了,我们走吧!”慕容辰从办公桌前起身,接过薇薇安手里的外套,一起去了发布会现场。
……
紫云山庄——权心蓝别墅
权心蓝工作以来第一次翘班在家偷懒没有去公司,从早餐过后就一直跟恩夕两个人窝在客厅地摊上陪着他玩乐高。
一整套的乐高都是欧阳佳忆昨晚送恩夕回来从车子后备箱搬下来的,这种益智类的活动现在非常受小朋友的欢迎,在东南亚家里有个独立的房间全是别人送给恩夕的玩具,当然乐高居多。
恩夕平时除了玩电脑,也会留出一部分时间来自己搭乐高玩。
“妈咪,你今天不要去公司的吗?”恩夕手里一边摆弄这一边对权心蓝问道。
权心蓝知道儿子聪明,但平时一个在S市,一个在东南亚很少有这样的机会陪着他,看着几块乐高积木不停的在他手中变化结构,眼睛都亮了:“嗯,妈咪今天陪你好不好!”
“当然好!妈咪你把那块积木递给我下!”恩夕指着权心蓝手边的一块积木认真的点头,他很想妈咪像今天这样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之前妈咪不让自己来S市,但工作忙每天只能视频通话,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陪着自己玩积木了。
印象中,妈咪还没有带自己去过游乐场,虽然自己并不是特别的喜欢,但妈咪一直想要自己有一个正常人的童年,游乐场不都是童年时光里最美好的向往吗?
只是这些,他从来都不会表现出来!
但今天妈咪不去公司的原因,他心里清楚,昨晚妈咪以为自己睡着了,悄悄放进抽屉里的邀请函他看到了。
他知道,妈咪对于爹地的事情选择了逃避!
“拼在这里吗?”权心蓝也想参与进来,听到恩夕指挥自己,赶紧拿起一块乐高操作起来。
恩夕指了指手边的位置示意道:“这里妈咪!”
“这样吗?”权心蓝配合的安装好,一辆小汽车的轮子几下就成型了。
“对!”恩夕笑眯眯的对妈咪竖起了大拇指,或许这样能帮助妈咪转移下注意力。
昨天晚上回来之前,小姨娘有跟自己交代过,一定要好好陪着妈咪,不能让妈咪做傻事!
现在看这样子,妈咪傻事倒不会做,逃跑这可不好说!
“Baby,妈咪带你去度假好不好?”权心蓝继续按照恩夕指点的方法来操作手里的乐高积木,心情也变得稍微好起来一点。
今天是慕容辰订婚的日子,虽然给到她的邀请函是新品发布会的,但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
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现在对慕容辰究竟是怎样一个态度,但从知道他要订婚的那一刻,她自己心理清楚,内心深处她是爱慕容辰的!
如果说非要给三年前自己对他的恨加上一个理由的话,那也是源于爱的太深伤的太深罢了。
“好啊好啊,那妈咪咱们去哪里?”只要跟妈咪在一起,妈咪觉得开心他去哪里无所谓的,哪怕是一整天都窝在家里,他都不会觉得无聊!
因为他是技术宅!
“妈咪带你去弗罗里达怎么样?”她忽然想明白了,自己现在想要的是什么,云念建议自己去度假,那她就给自己放一个假,放飞一下自我,弗罗里达就是她放飞的第一站!
想来也有好久没去那里了,蓝斯有安排人在那边经常打理,但那里有她好的回忆跟不好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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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弗罗里达这个地方,恩夕搭乐高的手一顿:“妈咪,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找外公外婆呢!”他不知道妈咪为什么度假会选择弗罗里达,那个地方干爹带他去过一次,海边别墅也去过了,他跟妈咪一样,很喜欢院子里面那片茶花。
当然,妈咪并不知道自己去过。
权心蓝想到那晚慕容辰对自己说的话,看着恩夕忙碌的小身影,轻声的问道:“Baby,你见过他了对吗?”如果两个人真的见面,恩夕一直表现的这样平静,让她心里有些担心。
恩夕不想对妈咪撒谎,哪怕是善意的谎言他都不允许自己对妈咪说出口:“嗯,见过!”
“喜欢他吗?”权心蓝担心有一天慕容辰会来跟自己挣恩夕的抚养权,心口一沉,眼神随之暗了下去。
她一直都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自私作祟,她也知道自己没有权利剥夺一对父子的情深,可是她现在的重心全部落在恩夕身上。
“妈咪,我不想撒谎,我喜欢他,但我会以妈咪为主!”即便如此,恩夕还是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也表明了,在爹地跟妈咪之间他选择会是妈咪,这一点永远不会因为谁的出现而发生改变!
“妈咪也不想对你撒谎,妈咪爱他,但爱并不能说明一切!”
“哎呀,妈咪你这块放错位置了啦!”当恩夕回过头来看到他美丽大方的妈咪将一块乐高小人的头部按在了小人的裤裆下的时候,小脸瞬间挂满黑线,妈咪的心思现在压根就不在这里了!
“呀!宝贝,对不起!”等权心蓝反应过来看到乐高被自己折腾成那个鬼样子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想要笑喷出来。
刚才她一直在今天慕容辰订婚的事情,其实她是在担心,先抛开自己这方面不说,岚姨那边呢?
“惩罚妈咪亲我一口!”恩夕歪着小脑袋凑了过来,他有的是办法让妈咪分神。
“吧唧——”权心蓝湿漉漉的口水吻落在了恩夕稚嫩的脸颊上。
……
订婚宴的酒店外
慕容辰跟薇薇安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曲黎挽着慕容滇就迎了上来!
对于慕容辰秘书薇薇安曲黎一点好印象都没有,因为每次她去集团找慕容辰或者是她带着以凝去集团的时候都是这个秘书把她们拦在外面!
“辰,快进去吧,以凝都等你很久了!”
慕容辰连一个表情都没有甩给曲黎对身后的薇薇安说道:“你先进去!”曲黎为他安排的这场订婚宴上午十一点举行,他的新品发布会十一点十五分举行。
不出意外,他相信十五分钟的时间足够解决好一切!
“是,总裁!”薇薇安领命,同样没有把曲黎对自己的怨气放在眼里,先一步走进了会场。
这几天发布会的事情都是她暗中进行的,对于总裁的事情她也知道一些,有这样的爸妈真是他们总裁人生中的一大败笔!
“辰,这么多媒体记者在外面,黎姨跟你讲话,你就不能回应一下吗?”
慕容辰睨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曲黎:“是我请过来的?”讽刺的说道。
“你——”如果不是外面有这么多媒体记者,慕容滇甩给他一巴掌这事绝对少不了。
“滇哥,好了好了,咱们进去吧,亲家一家人还等着咱们呢!”父子俩的不对盘经常发生,曲黎连忙上前相劝帮慕容滇顺气。
但曲黎这么做慕容辰并不打算买账!
“哼——”对于这个不孝子,如果不是后继无人,他宁可没有这个儿子!
慕容辰跟在后面准备进入会场的时候,一道男声喊住了他:“慕容总裁,请留步!”
“是你?有事吗?”慕容辰见过这个男人,跟在恩夕身后的人,但不知道他的名字!
“这是我家夫人送给慕容总裁的礼物,请笑纳!”云尘将手中的礼物递到了慕容辰跟前。
本以为今天慕容辰不会出现,正准备开车载着曲梦岚离开的时候,就看到他跟秘书从车上走下来。
“请问你们家夫人贵姓?”慕容辰接过礼物,是一个正方形的礼盒。
“礼物已经送到,那我就先告辞了!”下车前曲梦岚交代过自己,他也清楚什么信息该透露什么信息不该透露给他:“我们家夫人有句话让我转告慕容总裁,夫人希望你不要订婚!”
“请问你们家夫人是谁?我想见一面!”慕容辰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夫人。
关于自己要跟东方以凝订婚的事情,身边的所有人都持反对意见,当然自己压根也没有打算要订婚。
只是这夫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究竟是为何如此关心自己是否订婚这个问题?
“慕容总裁,我家夫人说很快就会见面的,再见!”云尘笑着回道,说完转身离开了。
这会儿刚才还待在外面的记者早已经到宴会厅里面去了等着采集重要新闻了,但云尘知道有一些非正规渠道的小报记者肯定隐藏着这附近,他的身份特殊,不方便在这里停留时间太久!
云尘刚才走过来的时候手机是一直保持着通话状态的,所以他与慕容辰的对话已经通过手机传到坐在车里的曲梦岚那里。
她刚刚透过车窗玻璃已经将外面发生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在慕容辰来到酒店那一刻,她就冲动的想要跑下去拥抱她的孩子。
等自己打开车门要下去的时候,又看到那对将自己推向地狱的狗男女挽着手走了出来,她停下了手中打开车门的动作。
提醒自己,绝对不能现在就出现!
她给慕容辰的礼物是恭喜他新品发布会的,她那么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跟东方以凝订婚,怎么可能再送礼物给他!
自己不是想要通过礼物向慕容辰传递什么信息,礼物是自己精心挑选再普通不过,只是自己的一片心意而已。
她离开的三年里发生了太多事情,自己不清楚儿子对她是什么样的看法,再次出现会是怎样的反应,所以她不敢轻易尝试现在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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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辰并没有把云尘送过俩的礼物带进酒店,随手就放在了他听在路旁的车子里。
云尘就是恩夕身边的人,所以关于这份礼物从哪里来的谁送他的,并不着急,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回去再说。
今天发布会的另一位主角并没有来到现场,心里难免失落,慕容辰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权心蓝。
还在搭乐高的权心蓝看到手机上的短信内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只能先保持沉默!
“妈咪,你怎么不回短信!”短信铃声响起的时候,手机刚好放在离恩夕最近的地方。
虽然那个号码没有备注联系人的姓名,但以自己IQ400的小脑袋,一看就知道是爹地的号码。
“垃圾短信!”短信里的内容很简短,权心蓝不知道恩夕已经看到短信是谁发过来的,只能先找个借口圆滑过去。
“哦——”爹地这是撞到东墙了,肯定是发了什么没有营养的短信给妈咪了,要不然妈咪不会是这个反应,刚刚还跟自己说不会说谎的。
既然这样,也就不能怪他不帮爹地了。
手下动作不停,继续搭他的乐高!
“恩夕,妈咪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刚才搭的好好的乐高,看了短信之后,权心蓝觉得一块都看不懂了,怎么搭都搭配不到一块去,考虑了良久才开口对恩夕建议道。
“好!”看来自己猜错了,爹地发过来的不是没有营养的短信,你看这不妈咪开始行动了!
明明非常担心爹地,还装作若无其事,看来妈咪是一点点的开始沦陷了!
两个人要不要这么幼稚!
……
慕容集团酒店外一条长长的林荫马路上很早在哪里就停了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
轿车里坐着的男人从刚才就已经把外面发生的一切都收入了眼底,包括慕容辰从下车到走进宴会厅发生的一切。
但他关注的目光并没有全部停留在慕容辰身上,从另外一辆车走下来的云尘,锁住了他的目光。
在欧阳佳忆生日宴会那天,看见过他,跟在一个小孩子的身后,当时他就用手机匆忙的拍了一张照片,但因为当时光线比较暗,照片拍的比较模糊。
但现在他能清晰的分辨出那张脸,他的弟弟——郗泓泽,那张遗传了自己母亲漂亮的容颜。
而他则遗传了父亲,之前很少有人能分辨出他跟弟弟两个人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是了,坐在车里的人是郗泓俊,在这世间他并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他有爱他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个非常聪明的弟弟。
可是三年多前的变故,让他失去了这一切的温暖,他怎么能不恨!
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为弟弟的事情郁郁而故,外界对他暴戾伤害自己家人的传言,那些都只是传言。
曾经,他真的不是那个样子的。
整整三年多的时间里,他带着父亲母亲的遗愿四处寻找他的弟弟,虽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说明他就是弟弟郗泓泽,但那张脸足以说明一切,现在找到了,父母的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得到安息了。
可是,弟弟小泽之前很喜欢笑的,现在怎么总是冷着一张脸?而且他怎么会更慕容辰认识?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又怎么会送礼物?难不成是快递员?
怎么可能?坐在车里的郗泓俊被自己幼稚的想法给吓到了,如果真有哪家公司敢用他弟弟当快递员,他二话不说直接扛着机炮轰炸了那家快递公司!
郗泓俊看着朝着这个方向走过来的云尘,眼底藏不住的疼惜,他弟弟瘦了,人看上去也变黑了,之前可是白嫩嫩的,这几年在外面肯定没有少遭罪。
当初弟弟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他就跟父亲打赌,一定是弟弟,他当时有感觉,所以他把那种感觉定义成为心电感应,最后就是自己赌赢了。
真的是他一直想要的弟弟,从弟弟出生,郗泓俊就把弟弟宠上了天,好像他的一生只为了弟弟,弟弟要的他都给,弟弟没有的他都努力让他拥有,他的训练比弟弟多的多,但他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因为每次自己训练完弟弟都会跑过来夸赞自己‘哥,你真厉害’哪怕只为了这一句夸赞,他死而无憾,那时候他的心是温暖的。
可后来发生变故,自己的整颗心都丢了,可以说已经没有心,就连心脏的跳动声,自己都感觉不到!
就在刚刚看到云尘从车里走出来,再到现在距离自己的车子只有五米不到的距离,郗泓俊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又恢复了跳动。
……
郗泓俊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努力的掩饰好自己的情绪,看着云尘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紧张。
而对面走过来的云尘,跟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更多的是警惕。
从刚才他走过来就感觉到了,车厢里坐着的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方向,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目光。
单从这辆车来看,车子上的人身份一定不是普通人,现在走下来一个男人,虽然这个人掩饰的很好,但云尘训练的警惕性也不是全部都交给教官了。
男人看上去非常年轻但看上去又十分的危险,可是自己对男人并没有任何印象,那应该不是冲自己来的,云尘虽然这样想着但仍旧保持着最高警惕性,揣在左侧裤兜口袋里的手已经扣下了迷你手枪的扳机。
郗泓俊看着他放在口袋里的手,眼神沉沉的暗下去,弟弟不认识他了吗?
“你好,能借个火吗?”郗泓俊示意了下手指中间夹的烟,这可能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说话说得这样轻声,还有些颤抖。
他弟弟怎么会不认识他了呢?
那个曾经天天跟在自己身后一直说个不停的弟弟,现在怎么会不认识自己了呢?
“抱歉,我不吸烟!”云尘藏起了眼底的冰冽与嗜血,平淡的回道。
他刚以为云尘只是离得自己比较远,没有看清自己,可是现在两人不到一米的距离,却像隔了几万米一样远,郗泓俊漂亮的眉头一皱:“哦——谢谢!”
云尘点头没有再作任何回答,但左手还是没有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
他总觉得这个男人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如果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不会顾虑什么,但不远处车子上还有曲梦岚,他不能不考虑进去。
“等一下,你——喜欢北极光吗?”郗泓俊忽然想到什么,大声的喊出来,想要留住云尘的脚步。
他不知道,这样分开又会是过少个年头。
郗泓俊记得,弟弟小泽一直想要看阿拉斯加看北极光,十七岁生日那年他为弟弟准备的礼物就是带他去看北极光,可是这份礼物整张三年多没有送出去。
三年过去弟弟都已经二十岁了还没有收到自己送他的礼物,那张去阿拉斯加的往返机票至今他都保留着,可是现在二十岁的弟弟不认识自己了。
这是二十六年来对他郗泓俊来说最大的讽刺,此时此刻他想杀人,虽然那些掳走弟弟的人全部被他解决掉,但如果可以他想鞭尸,都是他们害弟弟不认识自己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还有间接造成他弟弟伤害的人存在在这个地方。
他会把这些账,一比一比的算清楚,他向来都不是仁慈的人!
对他而言,仁慈就是残忍!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云尘没有丝毫的迟疑,冷声的回答他问出的问题,这会他觉得站在自己身后的这个男人很奇怪,说的话也非常奇怪。
刚开始问自己借打火机点烟,现在又问自己是不是喜欢北极光!
他喜欢北极光,而且每年十一月份都会飞一趟北加拿大看北极光。
但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提到北极光?云尘不解!
……
“鬼灵,刚郗泓俊下车不知道对云尘说了什么!”赫连诺今天公司临时有事,就带权心染一起去了HL集团,这会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
其实云尘并不是从小就在权家长大的人,他是三年前跟姐姐一起被救出来的人,当时只有十七岁的浑身上下的伤痕不比姐姐少,双骸都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大大的眼睛没有任何焦距,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
当时被救下来的云尘发着高烧,整整三天才醒过来,但醒过来的他已经不记得任何事情,包括自己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为什么会被人绑架到那个地方,他都不知道。
当时司徒叔叔说(最初几章出现的权家家庭医生)云尘恢复记忆的可能性比较小,除非再受到比较大的刺激,或者是他自己愿意去记起。
光看云尘当时满身的伤痕,就清楚在那个地狱的牢笼里他遭受了什么。
调查一个人的身份,对拥有强大信息网的权家来说,易如反掌。
很快云尘的真实身份就得到了证实是‘北冥帮’现任家主的次子,郗泓俊同父同母的弟弟。
可是,他们无法在一个已经失去所有记忆的人身上来讨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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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人是蓝斯救回来的,权昊就把如何处理的决定权留给了蓝斯。
是非分明,云尘当时也是一个受害者,虽然他的哥哥跟权心蓝绑架有一定的关联,但云尘当时也仅仅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
所以,蓝斯决定把云尘带回黑手党总部,亲自培养,在恩夕出生之后,就安排在了恩夕的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对这样的决定,云尘从来没有问过原因,因为在被救出的那一刻,他虽然不知道旧自己出去的人是谁,但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自己可以活下去了。
对云尘,大家从来没有产生过任何怀疑,也没有将别犯的错误施加到他的身上。
可是现在,那个男人出现了,这么说来,生日宴会那天也是这个男人吗?
他们从来不担心云尘会恢复记忆,因为他们相信云尘,但唯一的担心是怕他被郗泓俊博取兄弟感情利用云尘!
“幽,先不管郗泓俊,你带着云修给你的东西先去找慕容辰,不要被别人发现,尤其是东方家的人!”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权心染看下时间,慕容辰的发布会应该要开始了。
郗泓俊那边,她会亲自去拜会一下的。
千幽很早就来了酒店,在其中的一间房间内,看着窗外林荫大道上的一幕,没想到这个男人一直隐藏在S市:“好!”。
“幽幽,音不在,你万事小心些!”东方柯那人太过于狡猾,今天是云念替姐姐出席发布会的,既然姐姐没有过去,那她就不用担心。
对没有千音在身边独自执行任务的千幽,权心染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虽然之前任务没有过失败记录,但她有的时候做事会比较冲动。
“OK,放心!”千幽拍胸部保证挂断电话。
千幽放下手机,拿起桌子上放着的黑色绒盒,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跟今天慕容辰发布会上展示的一条一模一样的‘守护天使’项链。
而千幽手里这一条‘守护天使’才是今天真正要发布的那一条限量珍藏版的‘守护天使’。
设计图是千音去慕容辰办公室偷来的权心染亲自监督制作完成的。
这一条‘守护天使’那半边黑色的翅膀上使用的黑宝石,要比慕容辰自己手里的黑宝石原材料好上百倍,而镶嵌着的蓝宝石就是最初那块阿尔法蓝宝石。
只是不知道这东方那老狐狸知道真相后会不会想立马拔枪就地自尽!
房间内,千幽眸底的暴戾疯狂聚集起来,唇角不可抑制的勾起了一抹杀手的冷笑:“show——time”
……
在化妆间的东方以凝眼看马上就要到订婚宴开始的时间,可是还没有见慕容辰来,整个人变得慌了起来,昨晚她给那个男人发短信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她忽然有一种感觉,自己被抛弃了,现在的她就像一个悬在了悬崖边上的人,随时都能跌入万丈深渊。
好像那根绳索马上就要被锯断一样,任凭她怎样用力都抓不住。
慕容滇曲黎以及东方柯司千琴都一同在化妆间里陪着她,可即便如此,东方以凝都无法静下心神来。
忽然,化妆间的门被人打开了,东方以凝看到慕容辰从外面走进来:“辰,你来啦?”
曲黎跟东方柯两个人见慕容辰走进来,不着痕迹的相视一笑。
“辰,你——你的礼服——”东方以凝看到慕容辰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可思议。
这身衣服并不是自己为他选择,那天自己在试礼服的时候也替慕容辰选了礼服,当时曲黎可是清清楚楚的告诉自己,慕容辰对她选择衣服非常喜欢,可是现在身上穿的压根就不是她选择那套。
东方以凝有些怨念的看着曲黎的方向,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细长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自己的掌心里。
她想,等今天订婚宴一结束,那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慕容家,一定会让这个满嘴跑火车的老女人好看!
还真以为她是傻子,随便任她宰割吗?
可笑的想法!
曲黎在东方以凝看过来的时候,心里猛地揪了起来,她刚才在外面也忽略了慕容辰今天的穿着,现在这样无疑是打了自己的脸。
自己当初也只是为了哄东方以凝高兴,情急之下所以才会编出那样的谎话。
她怎么会想到慕容辰不会穿那套衣服!
“人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赶紧准备下,咱们下去吧!”东方柯以为东方以凝情绪上的变化完全是因为慕容辰的出现。
在他出现的那一刻,东方柯终于有感觉,自己这几年筹划了那么久的计划一下子走上了正轨。
等到那个时候,什么赫连家,欧阳家联姻与否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们东方家背后的势力,他们的财力再加上慕容家的助力,他还需要把谁放在眼里!
这会儿东方柯哪里还有闲心管女儿的情绪是因为什么而变得不对!
“我想没有下去的必要了!”慕容辰对着几个人凉凉的说道,眼睛扫视了站在自己跟前的人看了一圈,他们几个有哪一个是真正想要自己好的人。
“辰,你在说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东方以凝傻眼了,她以为只要他过来就可以了,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来是告诉自己这个消息。
他说不下去了,那这场订婚宴毫无意义!
说着就要上前拉住慕容辰的手臂,却被他避开了。
“发生什么事了?”慕容滇沉着脸问道,人都已经到了,宾客们也在等,不下去算怎么回事?难倒让东方以凝唱独角戏吗?
东方柯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眉头轻蹙,等着慕容辰接下来的话!
“这个就是理由!”慕容辰不屑的将一个金色U盘递给了东方柯。
这个U盘并不是权心染给自己的,而是上午一个快递邮寄到自己公司的。
里面的内容,比权心染给自己的那个U盘更精彩,更有价值!
而他也早已经安排好人在十一点的时候,准时在订婚宴会厅里播放U盘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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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东方柯眼底闪过冷光,不耐烦的冲慕容辰问道。
好端端的拿出一个U盘来做什么?
“是什么放在这台智能电视上打开看一下就知道了!”慕容辰指了指化妆间墙壁上挂着的电视。
慕容辰究竟在搞什么鬼?
东方柯不信这个邪,一手拿过金色的U盘,安在了自己身后的智能电视上。
U盘里只有一个文档,里面放了一个视频软件。
智能电视有自带的视频播放功能,所以智能点开那个视频软件,一切就都清楚了!
可是东方以凝在看到那个U盘的时候,脸色大变,整个人浑身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千万不要像自己刚刚所猜想的那样。
不会的!
一定不会的!
但等东方柯点开视频文件的那一刻,东方以凝直接瘫在了地上,整个人近乎发疯一样的叫喊着:“不会…怎么会这样!不是的,那不是我!听我说,听我解释,辰,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爱你,我真的是太爱你了!”
东方以凝一边喊着一边想要爬到慕容辰身边去解释,放抓住慕容辰的裤脚,就一记无情脚给踹开了!
视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的私生活自己承认的确很糜烂,可是从来没有跟这么多人在一起过,而且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视频里的男人足足有七八个,可是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她是跟郗泓俊在一起。
可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郗泓俊!这是东方以凝唯一能想到的一个人,是他陷害自己的!
对,一定是他!
“辰,辰,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我是被人陷害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求求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人现在的,辰……”刚被踹到化妆桌旁的东方以凝艰难的趴在那里,一点点向着慕容辰方向挪着。
这件事情她是可以解释的,她也是被人陷害的!
可是她的解释多么苍白无力又有谁能听她的解释!
视频里的内容堪比某国动作教育片,女主角就是今天订婚宴的主角而男主角却有好几张面孔,当然视频是经过面部马赛克处理的。
但也仅仅处理了男主角的面部,女主角的面部却未经过任何处理!
关于这份视频慕容辰做过分析,没有经过任何处理,不是强迫而是自愿。
因为视频女主角全程都是一副很享受的状态!
视频内容在化妆间五十五寸智能电视上循环播放,东方柯听到东方以凝的呼喊声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在看清楚视频中女人的面容是,这时候想要关掉视频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在他身后的所有人都已经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然而电视像被人种植了病毒一样,视频播放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且怎么关都关不掉!
“慕容辰,是你,是你故意这么做的对不对!”东方柯回头气的整个人都在颤抖,后槽牙都要被他咬碎一样,愤恨的指着慕容辰骂道。
他一直觉得慕容辰不好对付,本以为跟女儿订婚后可以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可现在竟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东方总裁,我故意?这你就说错了,U盘是我今天上午收到一个快递里面的东西!”慕容辰说出了事实。
看到这样的东方柯,慕容辰心里将送给他这个U盘的人好好感谢了一番!
“不可能!肯定是你故意编造出来的!这绝对不是我的女儿能做出来的事情!”东方柯仍旧坚信,这个慕容辰一人所为!
慕容辰瞥了一眼化妆间墙壁上的时钟,时间刚好现在楼下宴会厅里的客人也应该在欣赏视频了,他也应该去自己的新品发布会现场了:“视频就在这里,你可以做分析!”
“慕容辰!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为今天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东方柯瞪着眼睛毫无形象的在化妆间里大喊。
慕容辰声音幽幽带着寒意:“我觉得你应该想想如何跟现场的媒体记者解释!”转身离开了化妆间坐电梯上楼去发布会现场,完全没有把东方柯对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
让这只老狐狸在外面蹦跶这么久已经是他的仁慈了。
“慕容辰!”东方柯看着自己的妻子跟女儿抱坐在地上哭成泪人,眼底布满血丝死死的盯着慕容辰离开的方向!
他一定要慕容辰好看,一定让他后悔,让他回头跪着来求自己!
东方柯心里冷笑,慕容辰跟我斗你还太嫩了一些,我吃过的盐的年头比你的年龄都要大,你以为一个被你处理过的视频就能将东方财团动摇吗?
今天这间酒店不仅是订婚宴的现场,还是慕容集团新品发布会的现场,就在楼上,着一些他早一天已经知道了,也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到那个时候慕容集团照样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他就不相信,一个造假欺骗消费者的集团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而正往楼上走的慕容辰并不知道这一切!
“东方柯,你们真的是太令我失望了!”看到视频的那一刻,慕容滇跟曲黎都愣在了原地,东方以凝在他们心中的好印象直接跌入了谷底,他们这么半百的年纪了,看了都忍不住脸红一把。
这个女人是曲黎帮着介绍张罗的,现在慕容滇看曲黎的眼神也发生了改变。
转身直接离开了化妆间,再待下去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曲黎还想安慰东方一家人几句,可是见慕容滇离开,连忙的跟上去,她现在对东方以凝也是失望之极,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不检点的女人,真是枉费了她之前在慕容滇跟前说了那么多好话。
恐怕现在慕容滇也以为是自己跟东方家串通好了的。
“哭哭哭!除了哭还会做什么!你这个不孝子!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此时化妆间只有东方柯一家人。
东方柯越想越气的肺疼,大声的指责跪抱在地上的母女二人,狠狠的一巴掌又落在了东方以凝的脸上,司千琴在家里没有任何地位,只能抱着自己的女儿难过的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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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以凝到到现在都不相信是真的,痴傻的坐在地上,被东方柯打了一巴掌的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可是她现在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一样,两只眼睛空洞没有任何焦距。
东方柯看着不争气的女儿,气不打一处来,又狠狠的甩了两个耳光在她的脸上。
坐在一旁的司千琴死死的抱住东方柯的胳膊苦苦哀求:“别打了,别打了,凝儿她知道错了,她知道错了,你别打了!”另一只手去摇晃着东方以凝的身体:“凝儿,凝儿你快跟你爹地道歉,快呀,要不然他会打死你的!”
然而回应东方柯跟司千琴的只有沉默跟低声的嘤泣。
东方柯甩开司千琴的胳膊朝外面走了出去!
楼下还有大批的媒体记者等着,本以为慕容滇两口子会下去解释一番,可他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从后门先离开了!
这让他对慕容家的恨意更近了一层!
……
酒店楼下,来的宾客跟媒体记者都是曲黎在东方柯的推动下张罗的,平时家里的大小事务慕容滇都已经交给了曲黎来负责,所以针对订婚的事情从来干涉过什么。
当楼下所有人看LED显示屏上出现的视频画面时,一片哗然。
大家对视频的女主角再熟悉不过,看到这种丑陋的画面连连摇头,有替慕容家惋惜的,也有在心里暗自叫好的人。
现场有很多媒体记者都曾拍到过一些关于东方以凝生活不检点的照片及消息,但抵挡不住金钱的魅力,都被东方以凝私底下花高价买了。
包括在妇产医院做过的一些大大小小的手术,那是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东方以凝有三分之一的钱花在了这些事情上面,但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现在她只能为自己的无知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在楼上化妆间的东方以凝却不这么认为,在最后东方柯打她的时候,她是无比清醒的。
从昨天晚上郗泓俊没有回她短信开始,她就觉得事情不对劲,终于今天得到了认证。
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喝的酒会有问题,为什么那天结束后自己的身体难受成那样,包括这几天自己明显感觉下身经常传来不适感。
但是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错就错在那个不该出现在慕容辰身边的女人身上,如果不是他慕容辰一定会安心跟自己订婚,结婚。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自己就不会因为心情烦闷约郗泓俊到酒吧消遣,自己也就不会遭受那么多人的欺辱!
都是她,都是那个女人,她现在所承受的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
她一定要将这一切从那个女人身上统统讨回来!
……
“各位,非常抱歉!由于今天发生了一些突发状况,订婚宴暂时取消!感谢各位!”东方柯硬着头皮从楼上走下来,站在台前举起话筒说的冠冕堂皇。
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台下这些人没有看到那些视频画面一样。
但这些娱乐记者也不是吃素的:
“东方总裁,视频中的女人是令千金吗?”记者A咄咄逼问
“东方总裁,现在令千金是被退婚了吗?”记者B穷追不舍
“东方总裁,知道令千金平时有这样腐糜的生活吗?”记者C紧随其后
“东方总裁……”记者D问
“东方总裁,请你说句话!”记者E问
……
“快,快,叫救护车!”不知谁大喊一声,一众人循声看去。
接下来东方柯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也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气急攻心晕倒在了地上!
“各位媒体朋友,我是慕容集团总裁秘书薇薇安,目前三楼慕容总裁正在召开新品发布会,感兴趣的朋友可以上楼一聚!”不知道在什么时间薇薇安已经走到台前,捡起被东方柯掉落在地上的话筒,优雅的开口。
今天有太多爆炸性的新闻下面的媒体记者已经有点应接不暇了,有三分之一的人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那边也要采访到一手的消息,大部分人匆匆的上了三楼抢占有力位置,获取第一手资讯。
慕容总裁也是今天订婚宴的主角,从刚才就一直没有出现,包括视频曝光都没有出现,没想到竟然一直在三楼,那这采访价值也是非常高的。
没过一会儿的时间本该在宴会厅里的媒体记者扛着工作器械消失的没有痕迹,只剩下一批面面相觑的宾客。
……
宾客的人群中站着一个漂亮的长发美女,从开始到现在的整个过程都是笑着的。
手心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取出手机妩媚的大眼倏的一亮:“鬼灵!”
“怎么样了?”
“视频精彩,老狐狸进了医院!主角没出现!”
“把东西给慕容辰!”
“好嘞!那个鬼灵,你给慕容辰视频里有几个男人?”想到刚才视频的画面,千幽对电话那边的鬼灵反问道。
她记得当时鬼灵说过视频里好像只有一个男人。
“一个!”权心染不明白千幽为什么这么问,一段肮脏的视频有什么好探究的。
“可是刚才视频里七八个男人呢!”千幽边说边朝着电梯走过去。
“七八个?”权心染惊讶反问!
她刚才也是看到千幽发过来的短信才知道慕容辰把视频曝光了,其实她无所谓,曝光的是视频中的两个人而已,但现在听到千幽确定的告诉自己视频里的人数,她有些怀疑。
东方以凝是招惹了什么人?
“对!”千幽眯着媚眼,虽然刚才视频画面污秽不堪,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认真的欣赏了下。
“你先去找慕容辰!”权心染吩咐道。
千幽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应道:“OK!”
……
HL集团赫连诺的办公室
放下手机权心染从沙发上缓缓的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城市街道的车水马龙:“郗泓俊——”现在她唯一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他了,可是根据她的了解,郗泓俊跟东方以凝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现在爆出这样一段视频,是哪颗棋子丢弃了哪颗呢?
正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刚结束会议的赫连诺马不停蹄的回到这里,看到权心染站在窗前上前一步抱住她:“染宝,咱们走吧!”
“忙完啦?”权心染没有转身,只是脑袋轻倚在赫连诺的胸口。
赫连诺下巴抵在权心染的头顶,轻吻了下来:“抱歉,让你等这么久!”
他完全可以让权心染在家里等他的,可是自己就想自私的将她带在身边,但是担心她会觉得枯燥无聊,好在这次会议的时间并不长。
“慕容辰那边,要过去一趟吗?”权心染又问。
“染宝想去?”赫连诺声音听上去有些闷,今天他知道慕容辰肯定不会订婚,一个新品发布会,他出席与否都不重要,但听权心染的语气应该是想要过去看一下的。
“去看看也不是不可!”权心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从刚才给千幽打电话她就想过去,但赫连诺一直在开会,她有不能不告而别,只能一直等在这里,还好等了没有多长时间,他的会议就结束了!
“那就去!”赫连诺光忙着开会,不清楚慕容辰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既然权心染想去,那他就陪着。
……
新品发布会现场
台前坐着慕容辰,云念还有慕容集团设计部的两位首席设计师——
“总裁,准备好了!”薇薇安走到慕容辰身后小声的提醒道。
慕容辰看着台下来的人点头:“开始吧!”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首先感谢大家今天来到慕容集团最新一季新品发布会的现场!”薇薇安继续说:“慕容集团最新一季的产品是大屏幕显示的这条项链——守护天使!”
“接下来我们请慕容集团总裁慕容辰先生为大家讲一下这条项链的故事!”
“大家欢迎!”
掌声过后,慕容辰接过薇薇安的话筒站起身来,眼睛里闪动着思念的情绪,缓缓开口:
“这款项链之所以命名为Guarding—Angel愿意自我的爱人,一个被我深深伤害过的爱人。”
慕容辰刚说完,下面就开始窃窃私语,在场的人从来没听说过这个S市的花心大少有什么爱人,有的时候一天能换三个女人,这种男人会有心去爱一个人吗?
打死他们都不相信,他这么说肯定是包装项链的噱头!
在场的大多数人心里都在默默的这样想着。
“她的名字就叫Angel,而我曾经也将自己定义为她的守护者,守护天使,守护着属于我慕容辰的天使。”慕容辰好像没有听到下面的低语继续说道:“但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我亲手伤害了她,亲手葬送了我们之间的爱情!”
“如果说什么事情是我这一辈子做过最后悔的,那就是当初没有听她说完没说完整的话,然后狠狠的甩开她紧紧握着我的双手”
“跟Angel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黑暗的一段时间,而她就像一束阳光照进了我的生命里。”慕容辰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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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Angel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黑暗的一段时间,而她就像一束阳光照进了我的生命里。”慕容辰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哽咽:“当时我眼睛因为受伤的原因看不到任何东西,Angel说,如果有天我走丢了,就一定要站在最高最显眼的地方等着她,等着她来接我!”
“而整整三年,三年的时间,我每天出现在娱乐报纸的各大头条版面上,她都没有出现!”场下的记者似乎对于每天都会在头版头条出现的花心大少的做法有了更新的认识。
原来,人家是为了寻找失去多年的爱人!
“Angel,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做的一切究竟有多么愚蠢,多么的不可原谅,可是我想要一个机会,哪怕是一个有时间期限的机会!”慕容辰握着话筒的手一直在颤抖着:“Angel,这条项链是我为你量身订做的,仅此一条,你说你喜欢蓝色,我找到了你最喜欢的蓝宝石,而我想成为那颗黑色的宝石,只有你能净化的黑色宝石!”
慕容辰说着从薇薇安手里接过白色绒盒里的项链,如同珍宝一样向大家展示着,他希望这份美好与大家一同分享,让大家成为他道歉开端的见证人!
“慕容总裁,能问一个问题吗?”某娱乐报记者站起来提问:“今天本来是您要与东方大小姐订婚的日子,您选择在今天做新品发布会向旧爱表明心意,这样的做法是为什么?”
“这位记者,什么时间你从我嘴里听到过我要与东方大小姐订婚的消息了?”慕容辰冷着声音继续说:“爱人,非旧爱!”
提问的记者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在场的人也没有任何疑问,从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见慕容辰在任何公开场合提起过自己与东方以凝订婚的事情,好像都是他们记者捕风捉影。
要不然就是在看到东方以凝出入慕容集团任凭自己想象的去写,要不然就是在某个商场里碰见曲黎跟东方以凝在逛街,然后就根据这些来写一些报道。
“慕容总裁,这款项链的设计是出自您本人?”又一记者站起来提问
“如你所见!”
“慕容总裁,这款镶嵌在项链上的蓝色宝石,真的是阿尔法原石吗?”正当慕容辰已经没有记者提问可以结束话题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站起来向他问道。
这款项链从刚开始他只是说明设计的理念,从来没有说过镶嵌宝石所采用的材料产地,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不知道这位记者朋友是如何知道我用的蓝宝石是阿尔法蓝宝石呢?”
“抱歉,慕容总裁,忘记自我介绍,免贵姓王,这是我的珠宝鉴定师证书!”这位提问的王先生离开自己的作为上前继续说道:“阿尔法蓝宝石我曾经有缘一见,但慕容总裁手中项链上镶嵌的蓝宝石,如果我没有看错它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阿尔法蓝宝石!”
慕容辰蹙眉,转头无声的向薇薇安询问,平白无故怎么会跑出什么珠宝鉴定师?
他们公司有专门的鉴定师,但绝对不是这位姓王的先生。
这款项链从画图设计到加工制作都是自己亲自监督的,即便是自己不能到场的情况下,也有薇薇安在场,秘书他总是信得过的。
但现在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质疑项链材料的问题,一定是有原因的,还是说有人刻意的安排。
这让慕容辰自然联想到了刚才东方柯在楼下说过的话。
难道真的是他?
……
“慕容总裁,方便现场鉴定一下吗?”看到慕容辰走神,自称鉴定师的王先生继续追问。
“当然!”蓝宝石原材料是LR集团提供的,他相信她!
慕容辰示意薇薇安拿过一个项链展示台,小心的把项链放在了上面,准备期间鉴定师王先生也做好了准备,手套一戴,家伙事一拿,还挺像那么回事。
“请等一下!”一直坐在那边没有讲话代表权心蓝出席发布会的云念走了过来:“这位王鉴定师,我是应该说你认真呢?还是说你无知呢?难倒你不清楚这款项链是LR集团跟慕容集团合作完成的作品?当然理念是慕容总裁的,但这制作的蓝宝石材料,可是由LR集团提供的!”
“你这要鉴定的话,是不是也应该征求下我们LR集团这边的意见呢?”云念冷冷的丢出一句话表面上是说给鉴定师听的,实际上也是说给慕容辰听的,材料是由LR集团提供的,都有签约合同,在发布会的时候来做子虚乌有的鉴定,谁打谁的脸?
“那当然!请问这位总裁贵姓?”被云念冷声震到的鉴定师气弱的反问一句。
“不好意思,我是特助!””云念淡淡的一声,让底下的人忍不住唏嘘了,这个LR集团难倒一点都不看重这次合作吗?竟然安排一个特助来出席这么重要的发布会。
“额——这——”鉴定师王先生声音听上去有些为难,一个小小的特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刚才那气势他还以为是总裁呢!
“她足以代表LR集团,按照云特助说的来做!”慕容辰站在一旁沉声的开口,也没有去想底下的人在讨论些什么,他现在就想看看这个突然之间冒出来的珠宝鉴定师想要干嘛!
云念双手环胸眯着眼睛盯着这个所谓的珠宝鉴定师!
她心里的想法跟慕容辰是一样的,这个人不可能是凭空出现在发布会现场,而且做珠宝行业的公司,都会有专门的珠宝鉴定师,每一块原材料的使用都会经过好几道严密的鉴定工序把关!
……
“完了完了,这东西还没送出去!”站在后面人群里的千幽急的原地打转,她刚才听慕容辰说往事听入迷了,真的‘守护天使’到现在还在她身上放着。
看到那个珠宝鉴定师出现,千幽才理解为什么鬼灵会让自己尽快把东西送到慕容辰手里。
这下该怎么办?
如果鉴定真的出现问题,那她这就算你任务失败了,杀人放火的任务她得心应手从来没有失败过,倒是这让自己转交一个东西就完不成了。
真的是无言面对杀手界的父老乡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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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幽这会儿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直接冲上台去是她的风格,可是名不正言不顺,可是在下面等着,更不是她的风格。
眼看那个人模人样的鉴定师就要开始他的工作,千幽一个念头,干脆上去先解决了那个男人再说!
正准备行动,握拳的左手被人拽了一下!
妈的!是谁挡着姑奶奶我的去路!
千幽警惕扭头正准备大干一架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人。
再低头,就看到一张漂亮的小脸,笑的露出那刚长齐的小白牙:“嗨,美女!”
“你自己过来的?!”千幽看清楚是谁的时候赶紧蹲下来与他视线齐平。
千幽想如果这恩夕小祖宗自己过来了,这么容易辨识的脸,要被人发现了,那还了得?自己任务没完成,再没有保护好恩夕,那鬼灵会把自己丢到哪座岛上去?
心里默默祷告,希望恩夕不是一个人来的!
“喏——”恩夕对着千幽身后绝噘了噘嘴,从刚才妈咪一直站在她的右手边,竟然都没有察觉。
这样的杀手也是没谁了,还世界排名前三,恩夕默默心里鄙视!
“大小姐!”听到恩夕的话,千幽回头才看到站在自己身后微笑的权心蓝,赶紧起身恭敬的问候。
“幽幽,你怎么了?”权心蓝点头语气中充满着关怀,她从刚才慕容辰开始发言的时候就跟恩夕站在最后最隐蔽的地方。
对于千幽跟千音的身份,权心蓝只知道他们是妹妹权心染的闺蜜,其他的并不知道。
刚才是看千幽急的直跺脚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想走过来看看的。
如果不是碰见千幽,权心蓝也会带着恩夕悄悄的来然后悄悄的离开,绝对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千幽看着权心蓝,笑说道:“没事!没事!”
恩夕小手在千幽手心转了一圈说:“那你手心怎么都是汗!”
“幽幽,有事你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权心蓝说道。
听到权心蓝的话,千幽灵光一闪,好像现在确实只有大小姐权心蓝能帮她了,她跟慕容辰的事情她们都知道一些,虽然不知道两家集团合作为什么会有一件假的完成作品。
但千幽知道,这条项链本来就是属于权心蓝的。
那么……
“大小姐,是这样的……”千幽贴在权心蓝耳边大概的事情避重就轻的说了一遍。
为什么今天发布会上展示的项链是假的千幽并没有告诉权心蓝。
权心蓝接过千幽递过来的黑色绒盒,看了一眼台上的情况,心里也是万般的纠结。
慕容辰短信里跟自己说,希望自己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刚刚在发布会现场权心蓝听到慕容辰的话,她不是没有动容过,可是那又怎样?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的时间了。
在慕容辰眼睛受伤的那段时间里,她的确说过,只要他站在最高最显眼的地方,自己一定会找到他,不放开他的手。
可是,这几年慕容辰确实在最显眼的报纸头条上,但那是她想要的吗?
权心蓝紧握了一下手中的黑色绒盒,朝着慕容辰的方向走过去。
千幽即便是不说,她也知道为什么展示的作品原材料会出现问题,其实最初她的合作目的就是让慕容集团垮掉,可是那样会直接牵连到LR集团,所以中途改变了主意。
但究竟是不是怕牵连到LR集团才放弃的,也许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权心蓝可是记得自己再三跟云念强调确认,这次合作原材料不做任何手脚!
现在出现这样的问题,能有权利这么做的,只有妹妹权心染了。
自己跟慕容辰的事情,妹妹虽然不说却一直记在心里,现在这么做完全是因为自己,为自己报仇解恨。
可是她真的不想妹妹以及家人替自己来承担这么多!
看着权心蓝的背影:“妈咪…妈咪…”见权心蓝没有回头,恩夕仰头对着千幽净是不满:“千幽,你太过分了!”他不知道刚才千幽跟妈咪说了什么。
可是他知道妈咪踏出这一步有多艰难!
“Baby,解铃还须系铃人,你难道不想让你妈咪放下心结吗?”千幽说的没错,权心蓝的心结只能自己去面对,自己去放下,别人谁都帮不了。
鬼灵为自己姐姐权心蓝没少付出,这些她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而且这几年‘弑羽殿’更是别的没忙,全都在为权心蓝的事情忙碌着。
所以,如果因为这件事鬼灵惩罚了自己,她也认了!
她只是想让大小姐尽快的走出阴霾,迎接阳光,就凭这一点她就有底气!
“幽,你可以笑的再灿烂一点!”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千幽咧开的唇角瞬间僵硬在那里!
这个声音是……这个声音是鬼灵的声音!
千幽机械的扭头看到权心染跟赫连诺这一对随处撒狗粮的男女站在了自己身后。
那么现在这个情况也就是说自己任务失败了,该受到惩罚了!
小脸瞬间垮了下去,僵硬的唇角仍旧没有放下来,轻轻地伸手拽了拽站在自己旁边同样表情僵硬的恩夕。
“哇!小姨夫,小姨娘,你们两人看上去好般配啊!男帅,女美!”千幽以为恩夕能替自己说点什么好听的话,没成想冒出这么一句来。
她应该是哭还是应该笑,连她自己都懵圈了!
“我也这么认为!”因为刚才在车里喝了点肉汤的赫连诺这会心情很好,对于恩夕说的话也非常认可。
“鬼灵,你听我解释!”千幽看恩夕这可小树苗已经不靠谱了,赶紧想为自己向权心染讨一个解释的机会!
“是姐姐自己的选择!”权心染没有想要怪千幽的意思,她刚才就是不放心这点,所以才匆忙的赶过来。
姐姐对慕容辰哪怕再恨,也都不会忍心看着他落败。
所以,刚才在千幽递给姐姐绒盒的时候才能有出声阻止。
或许,像千幽说的,姐姐的心结还是需要她自己来解。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姐姐扫平一切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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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权心染没有怪她的意思千幽松了一口气,想到刚才视频的事情又开口说:“鬼灵,我觉得东方老狐狸不会善罢甘休的!”
“嗯!”权心染的眼睛一直看着权心蓝的方向。
“染宝,老狐狸交给我!”东方柯的名字在三年前就写进了赫连诺的黑名单里,一直以来是因为那老狐狸身上有着一些重要的证据,所以才会把他那条老命留到现在。
但这件事情他不会选择让权心染去冒险,东方柯那人藏得太深,她只要在他身边乖乖做他的夫人就好!
权心染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赫连诺,等会儿我们去海边走走怎么样?”
赫连诺想着自己的游艇刚好停在码头,海边走走直接就带她出海去放松下心情,在广阔的大海上也可以好好聊聊天:“好!”拥着权心染的手臂更用力。
他知道,这一刻的权心染选择了相信自己,而他也不会让权心染失望!
恩夕最喜欢去海边,上次蓝斯带他们出海没玩够就回来了,今天有这么好的机会再出海,怎么可能错过:“我也要去海边!我也要去!小姨娘,带我去!”
这话一说出来就招了赫连诺一个大白眼,他要跟染宝度过海上二人世界,怎么可能带着一个强力瓦的电灯泡在身边。
“Baby,来这边,我告诉你一件你非常感兴趣的事情!”
“不要,我要去海边,小姨娘,我也要去海边!”恩夕一颗心已经到了大海,两只眼睛已经看到了蓝天上翱翔的海鸥,哪里还有兴趣管千幽要告诉自己什么事。
千幽拽过恩夕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恩夕两只眼睛里面的东西已经变了:“你说真的?”感觉唇角已经要挂上口水了!
“当然!”千幽认真的点头。
“走!赶紧走,还等什么!”刚刚千幽跟他说发现一家麻辣小龙虾很好吃的地儿,光是听听名字自己现在都开始咽口水了,仿佛已经感觉到那新鲜出锅的麻辣小龙虾在朝着他挥着虾钳。
“现在?”现在能走得了吗?千幽小心翼翼转头看了一眼权心染,其实她现在也想走,可是这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完成的七零八碎,哪里敢走?
权心染腰间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知道赫连诺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去吧!别吃太多!”刚才她看到千幽的口型,已经知道刚刚她对恩夕说了什么,看恩夕大眼从刚才蓝天上的海鸥瞬间变成了红油油的小龙虾,怎么忍心拒绝!
其实他们家除了爹地妈咪,大家都喜欢吃小龙虾,而现在也正是吃小龙虾的好时节,但碍于若非妈咪在刷网络的时候,看到一则新闻报道了小龙虾的生长环境,从那之后大龙虾倒是经常有,小龙虾就告别了他们家的餐桌。
大家也都解释过,网络上的东西也并不一定全都属实,有的也是断章取义,要有选择性的去看,现在很多小龙虾养殖户养殖的都非常干净,但爹地一句‘听你妈咪的’让他们再也说不出话来,谁不知道家里妈咪最大!
等到恩准,千幽跟恩夕一大一下欢欢喜喜的离开了发布会现场,有麻辣小龙虾的诱惑,恩夕也把妈咪忘得一干二净了。
“染宝,我们也走吧!”赫连诺看了一眼台上的情况,现场有自己人在,他跟权心染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赶紧出海去。
不过赫连诺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见权心蓝,感觉跟他的染宝完全是两种风格,不过他还是喜欢权心染这样的,性格热情张扬,倒是权心蓝看上去性子有些冷。
但是这一冷一热,赫连诺觉得跟慕容辰在一起倒是很不错的搭配!
“好!”姐姐身边有云念在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她主要也是有事情想要跟赫连诺好好聊一聊。
一大波媒体记者跟宾客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台上,权心染跟赫连诺两个人的出现跟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倒给赫连诺省去了不好功夫。
上车刚系好安全带,权心染转头对着赫连诺说道:“赫连诺,能帮我封锁今天所有在场媒体的消息吗?”今天这里聚集了太多媒体记者,她不确定姐姐上台之后会如何帮慕容辰。
但她清楚爹地妈咪以及哥哥对慕容辰这人存在的芥蒂,如果有一份新闻报道出来,不管是让在岛上度假的爹地妈咪还是利雅得的哥哥知道后,那这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那时候恐怕是有十个恩夕在旁边说情都没有了。
赫连诺疑问,虽然他不喜欢将自己以及自己的事情曝光在镁光灯下,但今天是慕容辰的主场:“嗯?怎么了?”
“我暂时不想让我爹地妈咪知道姐姐跟慕容辰现在的发展情况!”权心染语气淡淡的对赫连诺说出了原因。
“好!我让郁特助来处理!”赫连诺没有再多问下去,拿出手机给郁特助发了一条短信交代清楚后,就开车载着权心染去了码头。
……
发布会现场
王鉴定师有模有样的在观察着项链上的蓝色宝石,今天接的这个活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是没有底的,找自己来的是东方财团的总裁东方柯,当时他再三跟自己强调,只要自己坚定这个东西是假的,引起媒体的关注就可以。
对于慕容集团他也不敢招惹,可是东方柯给自己的可是一比非常可观的报酬,首款就给了自己一张空白支票让自己填写,事成之后的尾款也是如此,他不心动那都是假的。
可这会儿看着慕容辰的样子,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的发布新品有任何问题的样子,他自己倒变得心虚起来,因为他鉴定师的证书是伪造的,此时如果有人站出来指证自己,那自己将要面对的可不是什么荣华富贵,而是牢狱之灾!
但想到东方柯对自己的保证,想到那还没有到手的空白支票,心中又增添了几分底气:“慕容总裁,您这块宝石……”可是没等自己说出来,就被身后传来的一道女声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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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辰,你的东西拿错了都不知道吗?”是不是傻!当然四个字只能自己在心里默默的填空。
权心蓝拿着黑色的绒盒走上台递给冷着脸的慕容辰,显然刚才上台的这位王姓鉴定师已经彻底惹怒了慕容辰。
这会儿正满腔怒火的慕容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那人不是度假去了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发布会现场。
刚才他想要对权心蓝说的话还没有全部说完,就被几个记者跟凭空冒出来的珠宝鉴定师给打断了。
她是不是已经听到了?
今天他发短信给她,现场有这么多媒体,哪怕是在大洋彼岸,她也会听得到他的心声。
这是权心染想要默默的道歉,媒体不管是新闻,报纸,视频都已经被封锁了。
权心蓝会出现在发布会现场,这是让慕容辰始料未及的。
“喂——你拿着啊!你的东西!”权心蓝把手里的黑色绒盒往慕容辰手里送了下说:“昨天你让我看的‘守护天使’忘记在我办公室了!”
慕容辰有些不太明白,‘守护天使’不就在展示台上吗?
怎么会在权心蓝手里?
“总裁!”云念递了一个话筒到权心蓝手里。
权心蓝看了一眼慕容辰,拿起话筒说:“大家好,我是LR集团总裁权心蓝,很高兴跟大家在这里见面!”在心里默默的做了一个深呼吸继续说:“现在展示台上的‘守护天使’是慕容集团最初的样品放在了我的办公室,昨天慕容总裁将完成作品带到我的办公室共同商讨今天发布会的问题,我误将成品跟样品放错了盒子,给大家造成困扰在这边道歉!”
慕容辰一直处在神游状态,一直没有结果权心蓝递给自己的绒盒。
权心蓝无奈放下话筒,轻轻打开了黑色绒盒,她见过合同里面的设计图,但没想到做出来竟然是这么的漂亮,蓝色的半边翅膀纯洁无暇,黑色的半边翅膀像坠落人间的孤寂。
她知道黑色代表的是慕容辰,而蓝色是Angel!
现在她没有看出这条真正的‘守护天使’项链里面暗藏的玄机,只想尽快处理好发布会现场的事情。
“这条是本该今天发布的‘守护天使’”权心蓝将打开的绒盒转向台下,展示给大家看:“王先生对吧,请你鉴定吧!”
“啊!哦!好的!”被点到名的人说话都开始磕巴:“那请权总裁将项链放在展示台上!”
“好,王先生,鉴定前能再看一下你的鉴定证书吗?”权心蓝看着鉴定师有些发抖的手问道。
慕容辰听到这里,刚才的怒火已经满满的溢出来,他刚刚没有觉得项链有什么问题,但现在看权心蓝这么问,才想到最初东方柯跟自己说的话,现在看着鉴定师越看越不顺眼!
“拿出来!你的证书!”慕容辰挑了挑眉梢,眼底掠过一抹极寒的冷光,盯着王姓鉴定师冷声的说道。
鉴定师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被慕容辰一声给震在了那里,见事情已经败露,怎么样都不能交出自己那造假的证书,那样自己全都完了!
“慕容总裁,刚才我只是被项链的设计给吸引到,所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王姓鉴定师后背满是汗水,现在想要尽快托生只能先服软。
慕容辰一步步走向鉴定师,一字一顿的说:“设计?吸引?冒犯?”刚才在不知道项链有问题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鉴定师有问题,现在竟然实际败露竟然还敢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他现在已经在怒火的边缘,现在不是有这么多媒体记者在慕容辰觉得自己肯定会亲手解决了这个男人。
忽然手臂被人拉住,见权心蓝开口:“这条项链的故事大家刚才也有听慕容总裁说,关于LR集团跟慕容集团的合作近几年一直都有往来,希望两家以后有更多合作的机会,谢谢今天大家的到来!”权心蓝说完准头看了一下云念跟薇薇安。
两位秘书心领神会,薇薇安处理发布会现场的事情,而云念则朝着王姓鉴定师走去!
……
权心蓝拿着项链拉着慕容辰朝会客包厢走去。
“拿好你的项链,那个鉴定师我交给云念来处理,他既然能出现就是有预谋的,你不要中了计!”刚进包厢,权心染再次将项链递到慕容辰手里,这么密闭的空间,她不想与他独处。
慕容辰没有接过项链,声音里好像在隐忍着某种情绪:“你在担心我?”从刚才权心蓝出现,慕容辰恍惚觉得,他的Angel回来了,可是现在见她如此官方的对自己说话,心中难免一痛。
“我觉得他背后的人不单纯要针对这条项链,而是针对两家集团!”权心蓝忽略慕容辰的话,躲闪开那炙热的眼光,提醒着自己不去看,不去想,跟他说完就马上离开!
慕容辰向前垮了一大步,刚巧将权心蓝比在后面的沙发上,两人此刻的姿势看上去有些暧昧:“你在担心我?”还是刚才的问题,秘书说她去度假了,自己的短信她也没有回。
现在出现在发布会现场,担心他是慕容辰想到的唯一借口。
权心蓝将装项链的盒子抵在慕容辰胸前,阻止他继续靠近自己:“没有!”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慕容辰将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掰到权心蓝头顶:“你有!”两人的姿势让人浮想联翩,慕容辰只要再往前凑一点点就可以触碰到那张饱满的红唇,可是他不能。
哪怕是在想现在也不能,他要的是原谅,要的是心甘情愿而非勉强!
权心蓝顶着一张大红脸将脑袋别开:“我说了,我没有!”心里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在靠近,千万不要再靠近自己了!
“Angel,这条‘守护天使’是属于你的!”慕容辰知道现在自己要一点点的来,不能太着急,慢慢低头唇贴近权心蓝的耳朵轻声的在她耳边说着自己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慕容辰,我想你误会了,我今天之所以来发布会,是因为——”从看到设计图那天开始权心蓝就知道,项链是他为自己设计的,可是现在她有的不是感动而是迷茫。
“是什么?”慕容辰继续逼问,他今天想听她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看热闹!请你离我远一点!慕容辰!”权心蓝这会儿被慕容辰逼得整个人的头部已经悬空了,手也不能动,腿也被慕容辰那两条大腿死死的给压住了,更是动弹不了。
听到权心蓝是来看热闹的,慕容辰心头一凉,但并没有表现出来:“那看的如何?”
“还不错!”权心蓝感觉到慕容辰的变化,继续乘胜追击,她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Angel,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慕容辰从权心蓝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别的味道,鼻尖大胆的曾在她的脸颊上,一下一下的扫过,从鼻尖传来的触感让慕容辰觉得她的皮肤还如三年前一样好!
怎么碰都碰不够,心里更加想要一亲芳泽!
“不好!放开我!”权心蓝被慕容辰蹭的有些烦躁,大有发火的征兆,可是在他面前好像压根起不了什么作用!
“Angel,小辰求解释,好不好!”三年前的一次她外出回来前自己摸索着为她准备晚餐,把手不小心给烫到,当时的她光是听声音就知道很生气,但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后,她听了他的解释,也原谅了他。
慕容辰多希望这次也是一样,她坐在那里气呼呼的听着自己的解释,然后气呼呼的替自己抚平伤口。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奢望,可是他现在唯一有的就是这仅存能够去奢望的力气了。
一整颗心满满的装的都是她,想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来拉住她不让她离开,想用尽自己能说的全部词语来跟她解释,来请求她的原谅。
“……”权心蓝听到慕容辰说的这句话,自己的眼睛酸胀的厉害,她忽然有种两人从来没有分开过的错觉,而自己的儿子恩夕有的时候也会这样冲着自己这样撒娇。
“慕容辰,三年了,你不觉得现在解释会显得很苍白吗?”权心蓝定了定心神继续开口:“如果你只是为了自己的心安而解释,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上面的波动。
从开始慕容辰一直强调的就是解释,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解释又能说明什么问题?
说明当时的他不是故意的,说明当时的他是被人蒙蔽了双眼,还是解释他这几年如何良心难安的?
“我……”慕容辰听到权心蓝的话,觉得喉间一股腥甜就要涌出来。
他应该解释什么?是要替自己辩解?替自己在她面前申辩自己犯下的不可弥补的过错吗?
“好了,放开我吧!”权心蓝见慕容辰的迟疑,知道自己赌赢了,他自己都没有想清楚要跟自己解释什么,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两个人还是如最初那样,做熟悉的陌生人好了,没有想清楚之前再走到一起,造成的是彼此的更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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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权心蓝的话,慕容辰松开握住她手腕的双手,低头在靠在她的肩窝,深吸了一口再熟悉不过的香气:“Angel,三年前……”他想问她,三年前他离开别墅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想到自己给他造成的伤害,这些话怎样都问不出口。
“Angel,对不起!我知道现在我怎么解释都是在为自己辩解,可是即便是死罪也有为自己申辩一次的机会,我希望得到你的原谅,这三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你,可以一点线索都没有,我想如果这次不是去弗罗里达碰见陈妈,我想不会这么快找到你,我承认从在S市见你第一面,我就被你吸引住了,可那时候我不知道你就是是我要找的人,”
慕容辰感觉到权心蓝的身子轻微颤了一下,眸子幽深的继续说:“我知道错了,三年前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话来选择怀疑你,我更不应该……更不应该不听你的解释,我应该相信你的!Angel,不管你怎么想现在的我,我还是那个小辰,那个永远被你牵着乖乖跟在你身后的小辰,我一个机会,一个为你亲手戴上‘守护天使’的机会,好不好!”
权心蓝今天过来就已经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了,转头对上慕容辰幽深的眸子道:“先让我坐起来,我才能好好的听你解释!”
现在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二十五岁女孩了,慕容辰在年级上比她小了一岁,当时的她也会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
可是现在她心中更多的是坚定。
人这一生会错过很多人,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她知道刚才慕容辰想问自己什么,三年前的事情,现在说出来能抚平彼此之间的伤口吗?答案是不能,自己曾经受过身体上的重创精神上的侮辱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那是心中最深的一条疤痕,三年来有家人的陪伴正在慢慢的愈合,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深入沟壑的伤痕已经如腐肉一样。
起初的时候她恨所有伤害过自己的人,但后来她的所剩下的力气只能用来恨自己。
权心蓝悠然感觉肩窝传来的湿润,他哭了!
当初那样的他都未曾流过一滴眼泪,现在他哭了,为自己吗?
良久,权心蓝才开口:“慕容辰,我承认我就是Angel,我也承认恨过你怨过你,但是我现在不恨你也不怨你,因为……”
“因为你不爱我了是吗?”慕容辰抬起头,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面带苦涩,心一顿一顿的疼。
权心蓝刚才想说是因为自己已经放下了,放下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也放下了那个曾经伤她最深的人!
可如果像慕容辰这么理解也并没有错,但自己知道心里是爱他的却不能说出口。
慕容辰收敛起悲伤的情绪道:“可是我爱你,Angel,从未变过!”不管你相信与否,我对你的爱从一而终。
权心蓝现在脑袋里面一片混沌,但唯一知道的是,今天来到这里是最大的错误,这也就预示着她跟慕容辰另外一个不好的开端。
双手抵着慕容辰的身体试图让他离开自己。
见权心蓝的闭口不言以及排斥,慕容辰慢慢起身离开,将权心蓝也一同扶起来靠在沙发上,眼底黯然的开口道:“Angel,今天谢谢你能过来!”
“不客气,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恩夕还在外面!”权心蓝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把从刚才一只握在手里的绒盒放在沙发上准备离开。
这条项链虽然是为自己做的,但现在的她还没有接受它的勇气!
刚刚恩夕也跟她一起过来的,现在自己在外面等着,虽然有千幽陪在身边,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恩夕长了一张跟慕容辰一模一样的脸。
“咱们一起吃个饭吧!”慕容辰听到恩夕的名字,知道儿子也一起来到现场,一脸激动,整个人倏地起身要跟权心蓝一起出去。
今天是‘守护天使’发布的日子,他们应该一家人一起庆祝的,虽然没有再次走进权心蓝的心里,但慕容辰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会成功。
对于刚才他没有问出口的问题,三年前在自己离开后别墅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一定会知道!
但等后来慕容辰真的知道了全部的真相,那个时候他不在祈求得到权心蓝的原谅,而是自己不能原谅自己了。
“慕容辰,三年前的事不要再去调查,也不要问我什么所谓的真相,那天在你离开后,我也离开了!”权心蓝听云念说过,他一直在调查自己,关于三年前的事情她不想暴露在阳光下。
“好!”慕容辰知道事情并没有权心蓝表面上说的这么简单,如果真的在当时两个人都离开了,那他再调查的时候不会受到重重阻碍,更何况当时的权心蓝应该是被自己弄得满身是伤,她如何离得开。
自己又不是傻子,真的说的这么轻松简单,那三年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就不会在发生的时间上面都息息相关。
慕容辰习惯性的想要牵起权心蓝的手,却被她多开了,停在那里的手久久没有落下。
刚走出会客厅,发布会现场已经空了,只有薇薇安还留在那里忙碌着。
“总裁,权总裁!”薇薇安看会客厅的门打开,上前问候道。
“辛苦你了,很抱歉中途出现了些问题,今天发布会现场所有的费用,由我们LR集团来承担!”正巧这时权心蓝的电话响起:“抱歉,接个电话!”
“恩夕,你啊,好,妈咪知道了,注意安全!”电话那边恩夕盯着餐桌上一盆盆麻辣小龙虾,内心忐忑的跟权心蓝报告自己的行踪。
同时还跟权心蓝请示了吃麻辣小龙虾的决策,得到首肯知道,撂下电话就跟千幽两个人撸起袖子吃了起来。
转身见慕容辰不知道在跟薇薇安叮嘱些什么,想到刚才慕容辰要一起吃饭,有些犹豫的开口:“慕容辰,恩夕已经先去吃饭了,那我就先走了!”
“那我们去找他!”慕容辰怎么能放权心蓝一个人离开,跟薇薇安又交代了一下走到权心蓝身边,拉着她就往楼下走。
“你确定?”权心蓝诧异反问,你儿子现在吃麻辣小龙虾吃的热火朝天,你最怕吃辣了,你确定你要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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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蓝就这样被拉着往楼下走忘记了甩开,好在这会儿除了薇薇安跟几个工作人员再没有其他人在场,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上了慕容辰的车子。
但留在会场的薇薇安也是风中凌乱,什么时间总裁跟权总裁变得如此亲密了?
可以亲密到手拉手的地步,而且还是那种十指相扣的拉手。
啧啧——这也难怪总裁不跟东方财团的大小姐订婚,不过那样的破鞋也配不上他们总裁,她虽然已经结婚,但仍旧是他们总裁的头号小迷妹!
现在看看权总裁任何一个方面都要比那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要强上百倍。
看来离他们吃总裁喜糖的日子指日可待了,回神继续指挥现场工作人员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刚刚总裁交代自己去查一下那王姓鉴定师的资料。
可是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人刚才已经被云特助给带走了,自己还怎么去查?
慕容辰跟权心蓝上车后,细心的帮她扣好安全带,语气肯定的说:“确定!”这个时候当然要确定,儿子这么乖巧的都已经去餐厅等着他们了,哪里有不去的道理。
这会儿慕容辰关顾着高兴,完全没有理解权心蓝刚才在楼上反问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等自己真的去到权心蓝报出儿子吃饭餐厅的时候,瞬间傻眼,他以为不是什么星级餐厅好歹也是个私房菜什么的。
哪成想站在门口看着牌匾上醒目的‘正宗麻辣小龙虾’七个大字,恨不能将那块牌匾给盯出几个大窟窿!
可是现在哪里还有后悔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跟在权心蓝的身后走了进去!
……
S市海边
海浪拍打在岸边的礁石上,溅起了一层层的洁白晶莹的水花,海浪涌到岸边,轻轻地抚摩着细软的沙滩,又恋恋不舍地退回,一次又一次永远不息地抚摩着,在沙滩下划出一条条的银边。
赫连诺在车上的时候跟权心染提议,说晚上带她出海,权心染同意,所以两人开车先回了一趟公寓,收拾了一些衣物食物先送到了码头的游艇上。
这会两个人都换上了轻松的沙滩装,赫连诺一手拎着两人的人字拖,一手圈住从刚才到了海边就一直没有讲话的权心染。
他在等她先开口。
权心染知道赫连诺一直盯着她看,看见他霸道圈住自己的手臂嘴角漾笑:“赫连诺,如果我说自己是一名心理疾病患者,你还会如此紧紧抱着我不放开吗?”今天她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来告诉赫连诺一切。
所以就从自己的心理疾病开始讲吧,虽然现在已经好转,但她不知道以后是不是会再因为受到什么样的刺激而复发。
听到权心染的话,赫连诺没有任何情绪上面的变化,只是心中掀起了比海浪还要大的波澜,他一直觉得染宝平时的笑容少了什么。
尤其是上次在生日宴会上见到东方柯一家人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染宝身体上的变化,包括当时那如古井一般的黑眸更是失去了所有的聚焦。
他当时归结成为恨意,却没想到……原来,原来他的染宝……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想要说什么或者是应该说什么,但他知道权心染说出这些不是为博取同情,所以赫连诺选择沉默,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权心染没有感觉到赫连诺的变化,心中有那么一丝惊喜,他没有嫌弃自己,继续开口:“你知道吗?我的姐姐权心蓝跟我还有我哥哥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是在我7岁,哥哥12岁的时候,爹地参加宴会回家的路上救回来的,你不知道,她当时真的很瘦很小。”回想起当时见姐姐权心蓝的第一面,权心染至今还心有余悸,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瘦小的人,当时的权心蓝已经10岁了,但妈咪告诉自己她身高体重都不如当时只有7岁的她。
司徒叔叔也说,姐姐患有严重的营养不良症,身上也有好几个地方是粉碎性骨折,当时在家里养了小半年的时间才慢慢恢复。
“当时我跟哥哥以为她只是被爹地的车撞到的孩子,有趣的是还跟哥哥讨论如何让她告诉自己的家人理赔的事情!”想到这些权心染就觉得自己当时小孩子心性有多有趣,他们权家那么大的家族,即便是让一个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都不会有人找上门来,怎么可能因为撞到一个孩子担心理赔的事情:“可是后来我跟哥哥才知道她是孤儿,被人贩子贩卖的孤儿,而且已经被爹地妈咪领养,我的姐姐,哥哥的妹妹权心蓝!”
“孤儿?可是为什么会领养她?”赫连诺反问,他不排斥一个人是什么样的身份,但他理解不了,一个家庭已经儿女双全,为什么还要再领养一个女儿。
“对,孤儿,爹地说因为她渴望求生的眼神跟曾经年轻的他一模一样!”她记得在姐姐权心蓝醒过来能下地走路的时候,爹地妈咪,她,哥哥及姐姐权心蓝一家五口在书房有一次很长很长的谈话,爹地跟妈咪交代自己跟哥哥,要好好照顾姐姐:“从那以后,爹地妈咪对姐姐的疼爱甚至是超过了我跟哥哥,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觉得失去过什么,因为我有姐姐,哥哥有妹妹,我们是一家人!”
“我还是不能理解!”不能理解对于一个领养的孩子疼爱都能超过亲生的儿女,甚至是现在让她做LR集团的总裁,难道单纯就是因为求生的眼神吗?
那这得是什么样的父母?
看这样子,他染宝在家里从小缺爱?那以后自己一定要更加加倍的爱她才行,也要叮嘱自己的爸妈好好疼爱他的染宝,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权心染要是知道赫连诺的想法,肯定会说:赫连诺你真的想多了!
“你不需要理解,你只要记得以后见面喊姐姐就行!”权心染不知道为什么要将权心蓝的身世说给赫连诺听:“我的心理疾病也是因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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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赫连诺明显感觉到权心染在自己怀里的变化:“染宝,我们去那边坐一下好不好?”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太阳伞说道。
权心染不知道想到什么,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随口应了声:“嗯!”两人朝着太阳伞下走去,期间赫连诺没有再多问一句话!
在太阳伞下坐下,赫连诺拧开一瓶饮料递给权心染,还是没有说话,打手轻轻拍在她的后背,给她独属于自己安慰的方式。
“因为三年前的事情!”平静下来的权心染对着赫连诺继续开口:“关于Angel跟慕容辰”权心染放下手中的饮料,转身面朝大海,似乎在回想些什么。
赫连诺仍旧沉默,现在他的心情就像坐在过山车上一样忽高忽低,虽然权心染说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但他知道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三年前所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好像比权心染也好不到哪儿去,也或许因为他是男人,在这种事情的承受能力上要比她好吧!
权心染苦笑:“赫连诺,我以为10岁的姐姐又瘦又小应该是我见过最可难以置信的模样,可没想到三年前我见过了她更可怕的模样!”她刚才说之所以先说了姐姐的小时候就是这个原因。
“发生了什么事?”赫连诺只知道慕容辰当时去弗罗里达是因为那边有一个组织交易要在海上游轮完成,后来不明原因的游轮发生爆炸,慕容辰就与大家失去了联系。
紧接着‘狱门’的三分之一势力被攻击,他的精力有限,如果不是凭借自己对慕容辰的了解,真的会怀疑慕容辰就是‘狱门’的背叛者。
等自己调查到慕容辰下落的时候,辰的眼睛已经处于失明状态,但最大的改变就是慕容辰情绪上面的变化,当时他以为是因为曲梦岚的事情才导致慕容辰情绪上面的变化。
后来慕容辰每年都要去一趟弗罗里达,赫连诺才知道有一个叫Angel的人存在,但现在权心染并不是Angel,怎么会因为三年前的事情患上心理疾病?
“你有想过我姐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落到一群亡命之徒手里的遭遇吗?如果时间没有算错,姐姐当时应该已经有身孕了!”权心染迎着海风闭上了眼睛,虽然小时候姐姐也跟着自己跟哥哥一同训练,但姐姐的训练任务更偏向于集团管理方面,所以身手自然没有他们好。
说到这些,自己曾经看到的那些照片上的画面又再次在脑海里一遍遍清晰的回放。
直到现在姐姐都不愿跟任何一个人谈起在那几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哪怕是进行催眠治疗,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因为姐姐在抗拒!
“当姐姐被从那群亡命之徒手里救出来的时候,我病了!”想到那些已经死无全尸的人权心染脸色冷的吓人,冷冷一笑:“是我坏该!如果当时我不因为贪玩离开弗罗里达,姐姐就不会受那些罪,我宁可自己去受那些罪也不要姐姐去,至少我能打得过那些人!”
权心染说的有些激动,双手紧紧抓住躺椅的边缘使劲的蹂躏,滚烫的泪水早已经从紧闭的双眼里流了下来,倏然身子一轻,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染宝,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来晚了!”除了说这句话赫连诺想不到其他的话,如果他早一点出现,早一点认识她,他的染宝就不用自己承受这么多。
权心染刚才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他也知道一个女人在亡命徒手里会遭什么罪,可是这不是权心染的错,她可以不用来承担这些。
对于心理疾病的患者赫连诺只从一些报道上了解过,没有亲身的经历或接触过,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权心染抹去心中因为自责所带来的痛苦。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抱住她,把自己身上的温暖传递给她,这会儿不知道是因为海风的原因还是其他,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权心染已经浑身冰凉。
冷在她的身上却刺痛了他的心。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染宝自己默默的承受了这么多。
“赫连诺,抱抱我!抱抱我!”权心染感觉到身体上传来的温暖,在赫连诺的怀里蜷缩着,曾经有多少个夜晚她都是一个人在黑暗的角落里像现在这样蜷缩到天亮。
“赫连诺,我来S市完全是为了姐姐,而跟你的相遇并不在我的计划内,但跟你相遇之后我承认有动过利用你的心思,利用你的关系来打压慕容辰跟东方财团,但后来我发现自己慢慢的爱上了你,所以计划也跟着发生了改变,就像今天发布会上的项链,是我做的手脚!”权心染带着哭腔像是个在认错的小孩子诉说着自己做的一件件事:“我们一家人一直生活在东南亚,我叫权心染!”
赫连诺这两天是第二次听到东南亚这个地方名,上次恩夕说出来的时候,他有想过是不是权心染跟权家有关系,可是跟一儿一女这一条就不符合!
现在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联想到权心蓝被领养的事情,他完全可以肯定,权心蓝就是东南亚军火世家没有曝光在外界的大小姐。
“姐姐是权家的大小姐!”权心染说出了实情,权心蓝的身份是权家对外界一直是保密的,不是因为她是被领养过来的孩子。
而是因为姐姐权心蓝只有对抗一两个流氓的身手,权家这样的家族外界也有树敌,爹地妈咪觉得领养了姐姐就是一份责任,不想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三年前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虽然不是针对权家。
从刚才赫连诺的视线一直紧紧落在权心染的脸上,声音变得沙哑起来:“你……你是权家小小姐?外界说的权家少主?”
一年前‘狱门’有过一次跟东南亚权家合作的机会,但因为权家给出的条件对当时的‘狱门’来说是难以完成的,所以合作就没有达成。
当时跟他谈的就是权家的现任家主——权少
只是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自己的大舅子!
现在自己都不知道有那样的大舅子是喜还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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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一直以为权心染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孩子,却没想到她的背景竟然如此深厚,先不说权家在东南亚的势力如何,就像他们这种组织,只要能跟权家沾上边,那你在整个道上的地位就会变得不同。
他觉得自己高攀了她。
权心染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家庭背景有多么厉害,再怎么厉害也是爹地带着一帮有血有肉的兄弟们打下来的江山,的确有很多找上门来想要贴上关系的人,但爹地交友也是有原则的。
包括现在哥哥接任了家主的一切职务,比爹地在位的时候让权家更上一层楼。
“很抱歉,赫连诺,很多事情我不是对你可以隐瞒的,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该从什么地方跟你说起,更怕你知道我有心理方面的疾病你或者是你的家庭不接纳我,所以我……”权心染其实更怕的是自己的复仇计划牵连到赫连家。
她承认,自己动过要利用赫连诺的心思,当时自己反思过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不堪,所以现在复仇计划一拖再拖,一变在变。
如果按照她最初计划好的,从马尔代夫直接到S市,处理完慕容辰跟东方财团,就可以继续回到东南亚过着她安稳的生活,可是赫连诺的出现却打乱了所有她安排好的计划。
但她并没有怪过赫连诺什么。
“染宝,你是我的染宝,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要的只有你,我或者是我的家庭也不会因为你已经治疗好甚至是有复发可能性的心理疾病将你拒之门外,我们做不到更不会那样去做。”赫连诺抱的更紧他不知道该怎样去表达此刻的心情:“倒是我,现在知道你的背景如此强大,你可以问问谁不想与东南亚权家攀上关系,我何德何能拥有了这么美好的你!”
“那你也想攀关系?”权心染从赫连诺怀里抬起头,凝视着他认真的问道,好像下一秒如果赫连诺说利用她的关系来从权家获取利益,她一定跟他翻脸。
赫连诺不想说违心的话,如果不想攀上关系当初在‘狱门’最艰难的时候就不会找到权家去谈合作:“想,但是我有你就够了!”可是现在窝在他怀里的人就是他的全部,他的命都可以交给她,还要什么关系!
“我让你攀!”权心染心中的事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今天对赫连诺敞开了心扉,现在把一切都说出来,心情似乎也变得顺畅起来,就像当时在牧场别墅对赫连诺说的,只要他有需要,一句话就可以!
他可以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她,那么她也愿意为他去赴汤蹈火!
“染宝,谢谢你,我现在突然不敢太去拜访我的岳父岳母了!”赫连诺说的有些委屈,当初跟权家合作,在权影那边就领教了权家人的实力,吃了闭门羹。
现在把人家女儿给拐到手,恐怕自己在东南亚一落地就会给拍飞回S市。
“为什么?不是我有嘛!”权心染疑惑,爹地妈咪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虽然爹地的气场很大,但现在从家主位上退下来之后,也变得非常随和,这有什么好怕的,而且爹地永远都是对妈咪言听计从。
丈母娘看女婿不都是越看越满意嘛,所以她认为赫连诺也是白担心了。
可等自己真的带赫连诺去到本家的时候,她才知道赫连诺的担心是有必要的,是自己把事情想的太过于美好了!
赫连诺看着怀里的权心染,刚才还心理问题而难过的她这会儿紧皱的眉头已经舒展开,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变好起来:“染宝,我见过你的哥哥,权影!”
“嗯?”权心染疑惑的看着赫连诺,等待他的下文。
“之前有过一次合作,条件达不到没谈拢!”想起那次合作,赫连诺心中还是难以理解,道上的人都说只要有机会跟权家合作,只要彼此双方给出的条件及提出的要求合理,都能成功的谈妥。
可是那次他们给出的条件绝对是可观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权家提出的要求确实那么的不合理,所以……
“啊?那次跟哥哥谈合作的人是你?哈哈哈——原来是你啊,赫连诺!”权心染此刻好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完全忘记是谁刚才哭的鼻涕泡都要冒出来,还使劲曾在有洁癖的赫连诺身上。
权心染永远都是这样子,只要把心里的不痛快说出来,自己的心情就能好半年,平时无人诉说的时候,自己就到海边走走,说给大海听,或者是在海边默默的流一会眼泪,心情也会变好。
刚才自己胡乱的说了一通,自己都觉得没有组织好语言,但谁也不会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她相信赫连诺的理解能力,再说了,如果真的组织好语言来说,那就显得特别官方,那也不是她的风格!
“……”他的染宝是知道什么吗?还是因为自己合作没成功她这么高兴?不过见权心染眼角还挂着泪花就哈哈笑出来,那也是值得了,笑就笑吧,谁让自己一颗心都在她身上呢。
“知道为什么合作没成功嘛?不是因为你们组织能力不行,而是因为你这张冰山脸!”权心染小手轻拍这赫连诺俊美的脸庞,她对那次合作也是记忆犹新的,因为那天很少生气黑脸的哥哥,脸色比煤球还黑!
自家哥哥是典型‘笑面虎’的形象,很少有人会让哥哥动怒,即便是真的动怒脸上也永远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有的时候笑的还特别瘆人,她跟姐姐一见权影瘆人的笑,就躲的远远的。
能有多远躲多远的那种,绝对不靠近!
尤其是来找权家合作的人,那笑容满面的,如果不是有耳朵挡着,估计那唇角能裂开三百六十度。
可是那次哥哥说与S市的一个组织合作,出门不到一个小时就气呼呼的回家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对方的脸色太臭,笑都不会笑,哥哥心里一个不爽就提出了当时对于‘狱门’来说不可能完成的条件。
也就是说,那次合作是哥哥权影主动谈崩的,怪不的赫连诺,也怪不得‘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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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现在不知道该跟谁生气,原来那次跟权家合作失败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自己没有笑,因为自己脸色臭,这是不是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了,自家大舅子比较难伺候?
其实赫连诺不知道的是,权影对他的印象是很深刻的,那次合作之前,权影有调查过关于赫连诺的事情以及‘狱门’的实力,这是每次合作之前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既然是合作,你就要弄清楚跟你合作方的情况。
但没想到合作的时候还给自己摆一张臭脸,这就让权影心情很不爽。
其实那个时候的赫连诺及‘狱门’是最难熬的一段日子,他当时也没有什么心情让自己笑出来,本来他平时就很少笑,当时跟权家的合作也是一波三折,虽然到最后仍旧没有合作成功。
不过后来通过大家的努力‘狱门’的情况也一点点有了起色。
“染宝,很好笑嘛?”赫连诺委屈,那照这么说来自己不单纯是不敢去拜访岳父岳母了,现在自己早早的把大舅子都给得罪了!
“没有,我,我只是在想你究竟是有什么能力,会把哥哥气成那样,哈哈,你没看到当时哥哥回家那黝黑的脸色哦!吓,吓的我跟我姐跑的远远的!”权心染这会笑得停不下来,越是看到赫连诺的脸越是能自我脑补当时谈合作时候两人电闪雷鸣的情况!
权心染现在的笑容跟以往的笑容不一样,好像心中放下了千斤重一样,放肆的笑出声来,整座沙滩上都能听到的那种银铃般的笑声,赫连诺心中一动,早就想一亲芳泽,选准时机薄唇猛覆在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辗转反侧,夺走彼此的呼吸,直到权心染快要被吻的缺氧晕过去,赫连诺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因为今天两个人是打算开游艇出海的,所以权心染身上就穿了一条轻薄的沙滩裙子,这会儿赫连诺的视线刚好落在她白皙的胸口,浅褐色的眼眸幽深:“染宝,我们去游艇上好不好!”
说完没等权心染回答,直接抱起她朝着码头停着的游艇方向走去,刚才的吻已经让赫连诺脑袋里面的理智炸成了一片废墟,如果这会不是在沙滩上或者是沙滩上没有来往的人群,他刚才已经就地要了她。
可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染宝只属于自己的美好,一点都不想!
所以,马上去游艇上是最好的决定。
“那什么,赫连诺,你慢点!”这会海边的风不大,可是权心染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被吹乱了,可见赫连诺的速度有多快。
难道是因为刚才自己笑他,他跟自己生气,这是要惩罚自己的节奏吗?
可是刚才自己真的忍不住啊!
“染宝,它会坏掉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赫连诺在权心染面前总是想要说一些流氓的话,幸亏停游艇的码头离这个地方不远,如果自己不是有足够的定力,就现在的速度他都觉得慢!
权心染意识到赫连诺说的什么意思,两个脸颊红的像抹了大红胭脂,条件反射性的手肘在他胸口一怼,赫连诺闷哼一声,眼底幽幽的欲火,好像要将她燃尽,一巴掌拍在权心染小屁股上:“染宝,别着急,等一下!”
“啊!流氓!变态!你手拍哪里!”权心染脸更红,从头到脚拉响一级警报,这光天化日之下赫连诺竟然将耍流氓做到如此地步,也是没谁了!
如果这会不是因为赫连诺抱自己太紧,她绝对从他怀里跳下来,一脚把他踹进大海里让他进去跟鱼儿清醒清醒,然后再将他使劲按到海底让乌龟与他嘴对嘴!
“这里!”赫连诺不轻不重的又拍了一下,弹性十足,手感不错,这点他早有认知!
“啊——”整座沙滩上只能听见权心染鬼嚎的声音,过路的人只以为是一对情侣小打小闹,完全没去管从自己身边飞一样路过的人是谁。
现在权心染光想着怎么对抗流氓赫连诺,完全忘记了自己阴霾的心情。
也或许是看到姐姐对慕容辰的放下,她告诉自己,也应该放下了,不过对于东方财团,她还是要亲手处理的,包括在东方家背后的势力,不能养虎为患,一定要斩草除根!
刚才赫连诺的心也跟着权心染的心情一起揪着,现在他只能身体力行的来让她忘记一些不愉快的心事,如果这样能帮她分散一些精力,他也是十分乐意的,毕竟受益的是自己。
权心染不知道,刚才赫连诺见她伤心的样子,他自己的心就像被一把带血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在刺,而且一刀比一刀刺的重,刺的深!
很快权心染就从刚才的沙滩躺椅上转移到了私人游艇上,而且还是在房间里面的大船上,可是赫连诺并没有跟她一起待在房间里。
赫连诺在自制力即将为零的时候,闪到驾驶室,将游艇驶向了大海中央,码头跟沙滩上的人只见一艘白色的游艇火箭一样的速度冲出了码头,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等游艇稳稳的停在海面上之后,赫连诺就飞快的回到了权心染所在的位置,一会儿的功夫,房间里面的温度就升高起来,女人的娇喘声跟男人的粗喘声相互交融在一起,漂浮在大海的上空久久不能停歇。
直到太阳落在海平面的另外一端,直到夜幕降临,直到天空布满星辰——
……
S市中心医院急诊
走廊上的长椅上,恩夕跟权心蓝并排坐在那里,两人眉头紧皱,恩夕的小脸更是皱成一团,扭头对权心蓝问道:“妈咪,这样真的没事吗?严重吗?要动手术吗?”满眼担忧的望着病床上躺着的男人。
“Baby,别担心,你爹地只是不能吃辣,打了针就好了!”权心蓝将恩夕搂进自己怀里,轻声的说道。
今天她再三跟慕容辰确认过,是他非要找恩夕在的餐厅一起吃饭的,可能是因为想在孩子面前表现的不那么弱,也为了哄恩夕高兴,明明不能吃辣,硬是吃了两斤麻辣小龙虾。
然后从餐厅出来之后,慕容辰衬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整个人看上去像水里打捞出来的,权心蓝毫不犹豫的决定将他送到了医院的急诊部。
抽血,检查,化验,最后诊断急性肠炎,上吐下泻,这会正躺在急诊输液室的床上挂着盐水。
“谁是25床患者的家属!”一名女医生走出输液室对着外面走廊上坐着的家属喊道。
因为输液室内不能陪同,家属一般都是坐在外面等的,权心蓝又不想利用关系搞特殊,所以跟恩夕两人也成为了等待家属人群中的医院。
“这边医生,我是25床患者家属!”权心蓝听到医生的话赶紧应道,25床是慕容辰的病床!
“这是患者的口服药,怎么吃都已经在上面写好了,还有最后一瓶盐水,大概要20分钟左右挂完就可以回家了,这几天尽量让患者饮食清淡一些,有问题随时复诊!”一名女医生将手里的口服药递给权心蓝认真的交代。
现在里面躺在床上的挂盐水的男人她还是有所了解的,娱乐新闻她们平时在办公室里都看,报纸科室里面每天都换新,S市花心大少谁不知道。
只是没想到这男人都已经有老婆孩子,老婆长得也漂亮,看穿着就知道一定不是普通人,孩子长得也可爱,还能在外面风流快活,真不知道这种男人是怎么想的。
也是活该得了急性肠炎,这就是老天对他的惩罚,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作为医生只要负责医治患者,只能自己在心里默默的八卦!
“好的,谢谢你大夫!”权心蓝接过口服药,认真的听着医生的交代。
至于医生心里怎么想的,那是人家的事情,她无权去干涉,本来慕容辰近几年在S市的花花历史也是人尽皆知,如果自己不那样做又怎么会给别人留下茶余饭后的话题。
恩夕刚才听到权心蓝告诉自己爹地不能吃辣,小脸瘪的更严重,今天吃饭的时候,看爹地吃的那么欢快,他还剥了好几个虾肉塞进了爹地的嘴里,那个时候他吃的可香了。
没想到现在遭了这么大的罪。
权心蓝拿着药又坐回到恩夕的身边,看着他不高兴又担心的小脸轻声说道:“Baby没事的,你爹地挂完盐水就出来了,回家吃药就好了,妈咪先抱着你在我怀里睡一会儿好不好?”
现在也已经是晚上了,下午恩夕没有睡午觉,这会肯定也是有点困了,看着他因为担心慕容辰,死撑着不让自己眼皮打架的小样子,权心蓝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
难倒之前自己一直不让他们父子相认真的做错了吗?
“妈咪,我不困,我等爹地出来!”刚才医生说了,还有大概20几分钟的时间爹地就出来了,他能坚持的住,他要看到爹地没事才能放心。
下午看爹地难受的脸色都变得蜡黄,当时他真的吓到了,现在没有看到爹地好转的样子,哪怕眼皮打架的再厉害,他也没心思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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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蓝见恩夕如此坚持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仍旧将恩夕的小脑袋轻放在了自己腿上,让他借着长椅在自己身边躺了下来。
他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而且平时在权家养成的生活习惯非常好,作息时间也非常准,权心蓝看着恩夕皱皱巴巴的小脸,满是心疼。
看着恩夕的侧脸权心蓝轻拍着他的后背以示安慰,她跟他一样担心里面的人,但现在也只是担心而已,至于是不是还存在其他方面的情绪,她也不知道。
“恩夕,闭一会儿眼睛,等你爹地出来,我喊你好不好!”权心蓝低头看着恩夕小手使劲揉着两只眼睛,让自己保持清醒,有些不忍。
恩夕平时入睡比较快,只要困了躺下沾着枕头一两分钟就能入睡,这会躺在权心蓝腿上,眼瞅着就要闭上眼睛睡着还认真的说:“唔,那,那爹地出来,妈咪记得一定喊,我!”他要看爹地没事才能放心。
说完闭着眼睛就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那里,权心蓝从手边拿起自己的外套给他盖在了身上,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这几天她也没有休息好,加上今天上午的新品发布会,现在浑身上下疲惫感席卷而来,单手撑在长椅背上假寐,正在此时自己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权心蓝看了眼已经睡熟的恩夕,动作很轻的接起电话:“Sean”
蓝斯低沉又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Angel,你怎么了?”声音听上去很疲惫,应该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嗯,刚忙完跟慕容集团新品发布会的事,你那边怎么样了?”现在跟恩夕在医院的事情,他不想跟蓝斯讲,免得他担心。
自己这几天一直没有跟蓝斯电话联系,前几天就收到他一条短信说自己已经回意大利那边有事情处理,很快就回来。
关于蓝斯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多问,所以蓝斯这次回意大利,她只认为是正常的业务要处理,没有往其他方面多想。
“很快就回去了,照顾好自己,我会担心的!”蓝斯也一样,黑手党内部的事情从来没对权心蓝提起过,尤其是涉及到危险的事情,自己内心十分抗拒让权心蓝替自己担心。
“好,你也一样。”权心蓝清楚蓝斯对她的感情没有任何所谓的男女之情,哪怕是默契,暧昧或是依赖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懂:“Sean,你跟千音……”
“Angel,早点休息!”很显然蓝斯现在不想谈这个话题,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权心蓝只能无奈的笑笑,如果说自己对于蓝斯是特别的存在,那千音就是最特别且独一无二的存在,是住在心里的那种。
她知道蓝斯,向来不喜欢主动,但又不允许千音主动!
有一次自己劝了劝蓝斯,竟然还跟自己闹别扭,有三天没理自己,明明心里爱狠了,表面上还要装的那么无所谓。
她有时候都气的牙根痒痒,更何况是同样爱他的千音呢。
总结下来就是一枚矫情的男人!
权心蓝愣出神的时候,慕容辰已经从急诊观察室走了出来,他以为权心蓝跟恩夕已经离开了,等自己看清楚在长椅上坐着一大躺着一小的时候。
觉得如果下一秒就死去都是无憾,可是他又想将时间定格在这一刻,没有出声的走到权心蓝身边看着她盯着手机出神,声音听上去还有些虚弱的开口:“Angel,在想什么呢?”
他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她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当看到她脸上笑容的时候,眸底却是一片寒冰,心里想应该是给那天那个男人打的电话吧。
慕容辰现在甚至有些嫉妒电话那头的人,如果真的是那个男人,他更多的应该是羡慕吧,羡慕他能拥有这样笑容的Angel。
曾经他也拥有过,也让她这样开心的笑过,只怪自己没有珍惜,她现在这样的笑容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心是血淋淋的。
听到有人说话权心蓝转头,看到慕容辰正站在自己旁边,把手机放好因为担心吵醒恩夕,声音压得很低:“感觉怎么样?”
慕容辰脸色看上去比下午的时候好转了很多,但跟他平时比起来,脸色还是非常差的。
“嗯,没事!”现在慕容辰听到麻辣小龙虾几个字,绝对会条件反射躲的远远的,今天那两斤真的是差点要了他这条命,看着在躺椅上熟睡的恩夕跟一身疲惫的权心蓝柔声道:“这么晚,辛苦你们了!”
这几年自己不是没有生过病,可永远都是自己死扛着,从来没人会陪在自己的身边,当然自己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生病这回事,大男人娘们唧唧的显得太弱。
但此情此净,竟让他心里有了很多很多的贪念,他想要这场病永远都不要好起来,这样是不是他的身边就会有她们母子一直在了。
“没事,恩夕很担心你!”被慕容辰一直盯着看,权心蓝还是有些不自在的,扭头不去看她,但也没有叫醒已经睡熟的恩夕。
慕容辰心中一暖,除了几个兄弟,这几年从来没人真正的替自己担心过,但他更想知道权心蓝此刻的想法:“你呢?Angel,你是不是也担心我?”她是不是也同恩夕一样在担心着自己!
这是现在他最想知道的。
“你是恩夕的爹地,我不想让他不开心!”权心蓝没有从正面回答慕容辰的问题,如果说不担心他自己刚才完全可以直接离开急诊,何必坐在长椅上等着。
自己完全可以带着恩夕回家,这样恩夕也能睡的舒服一些,自己也能早点休息,可是权心蓝知道,恩夕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自己也是一样。
所以,自己应该是担心他的,但又不想说出来,只能拿恩夕做挡箭牌!
慕容辰坐在一旁放在腿上的手指尖颤抖的厉害:“谢谢你!Angel!”那天晚上权心蓝对他说的话他没有忘记。
她说自己已经结婚了,这是真的!
------题外话------
评论区凄凄惨惨……
我是被抛弃了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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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结婚了,不是在骗自己!
因为他查过LR集团总裁的婚姻状况是已婚,自己真的已经没有机会了,现在因为自己生病她陪在自己的身边,这段时光是自己偷来的。
刚才她应该是给她的爱人打电话吧……
“这是刚才医生开的口服药按时吃,这几天饮食尽量清淡些”权心蓝把放在包上的口服药递给慕容辰,将医生刚才说的又传达了一遍。
慕容辰接过药看权心蓝要把恩夕抱起来,连忙起身走过去:“我来抱吧!”这会儿睡着的恩夕看上去那样乖巧,他还没有好好抱过他。
“没事,我来就好,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包包”权心蓝熟练的将恩夕从长椅上抱起来,把自己外套披在他身上,让他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对着慕容辰指了下长椅上的手包。
慕容辰刚挂完盐水,整个人看上去还是虚弱的,拿个手包应该问题不大。
熟睡的恩夕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额,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然后继续睡。
说完权心蓝抱着恩夕走在前面,慕容辰拿起长椅上的手包跟在了后面,这样的权心蓝是他不熟悉的,浑身散发着母爱的光晕。
如果按照恩夕的年龄来算,当时权心蓝也只有二十四五岁,她一个人是怎么来面对这一切的呢,想到这些慕容辰就更加自责跟愧疚。
下午是开慕容辰车子来的医院,现在鉴于他身体比较虚弱,权心蓝就让他坐在了副驾驶上,车子里面也没有儿童安全椅,就把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恩夕递到了慕容辰怀里。
“慕容辰,你像这样,拖着他的屁股,另外那只胳膊放在他脖子底下就行,一会他自己会找舒服的位置躺好!”权心蓝一边弯腰把恩夕往慕容辰怀里送一边轻声的指导着慕容辰。
好在慕容辰在知道有恩夕这个儿子之后,有偷偷查阅过相关的资料,这会儿抱起来虽然生疏但不至于让恩夕感觉到不适,在慕容辰怀里拱了拱找到舒适的位置继续睡。
只是这次小嘴嘟囔出了声:“爹地,爹地不疼!”慕容辰以为自己抱的姿势不对,让恩夕醒了过来,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该怎么做,惊慌的看着驾驶座上的权心蓝:“这……现在……”
“没事,你这样拍拍他的后背,一会就好了!”权心蓝听到恩夕睡梦中都在替慕容辰担心这,鼻尖忍不住酸涩一下,抬起手在恩夕后背轻轻拍着。
“哦!”慕容辰学着权心蓝的样子,轻轻拍着,很快恩夕又睡熟过去了。
权心蓝车子开得很平稳,车厢内流淌着舒适的轻音乐,是她喜欢的类型,但这是慕容辰的车子。
“你住哪里?我先把你送回去!”权心蓝现在还不知道慕容辰跟自己住在同一个别墅区里,心里想着他现在是病人比较虚弱,当然应该先以病人优先,自己先把他送回去再跟恩夕打车回家也是可以的。
慕容辰低头慈爱的看着怀里的恩夕声音很轻的对权心蓝说:“一起回去吧!”刚才恩夕睡梦中的呓语他全都听到了,此刻只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圆满的。
“嗯?”权心蓝不解,一起回去?是要跟她一起回自己住的地方?这怎么可能!两个人现在关系处在敏感期,虽然他是恩夕的爹地,可不代表这样两个人就能住在一起了。
“我也住在‘紫云山庄’”慕容辰不知道权心蓝自己在心里脑补了那么多,声音更轻的说出了自己的住址,然后继续低头看着怀里的恩夕。
“……”权心蓝沉默,希望这只是巧合,只是凑巧两个人住在了同一个别墅区,但这真的只是巧合,两个人是先后住进这个别墅区的。
只是慕容辰在先,她在后!
一路上在车厢里面的两个人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有音乐声跟一家三口的呼吸声,很快车子就开进了别墅区,权心蓝的别墅在前面,慕容辰的别墅要在往里面走一段距离。
权心蓝就把车子停在了自己别墅前,她想从慕容辰怀里抱恩夕直接回家,让慕容辰自己开一小段路回自己别墅的,心里是这样安排的,但慕容辰似乎不太想这样安排。
他想看看她们母子二人生活的地方,所以在权心蓝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自己也在不吵醒恩夕的前提下试探性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帮你把他抱进去!”慕容辰抱着恩夕来到权心蓝跟前,别墅没有亮灯,家里这会儿应该没人,让她一个人抱孩子进去不太放心。
“哦……好!”权心蓝想了一下并没有拒绝,自己也怕来回折腾把恩夕折腾醒,恩夕最烦睡觉的时候中途被人打扰。
这点跟慕容辰很像,不愧是父子。
说完赶紧拿出钥匙开门,在玄关的地方摸到客厅的灯打开,让出地方让慕容辰进门,最近几天云念跟云修都没有回来住,家里就自己跟恩夕两个人。
“恩夕房间在楼上!”权心蓝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的新拖鞋放在地上让慕容辰换上。
权心蓝想着地板虽然是干净的,也可以光着脚丫子在上面走,但这会儿比较凉,他是病人,免得赤脚走在上面加重病情。
压根就没去想,这双新的拖鞋会给慕容辰带来怎样的伤害。
一直以为别墅里住的只有她们母子二人的慕容辰在看到崭新的男士拖鞋的时候,心里涌起了翻江倒海的疼痛,虽然自己已经接受她已婚的事实,但等事实真的摆在眼前的时候又不想去承认。
踢掉脚上的皮鞋,光着脚直接朝着楼上走去,如果不是恩夕睡着,慕容辰绝对会踩得地板‘咚咚’响,他不管拖鞋是新的还是旧的,反正不是替他准备的,他才不会去穿!
鞋柜前的权心蓝被慕容辰一系列动作给弄懵了,家里的生活用品基本上都是她跟云念准备,有的时候心染也会帮着准备。
男士拖鞋是知道云修要跟心染来S市,她跟云念去超市买的,当时有买一送一的活动,所以就闲置了一双。
权心蓝看着地板上放着还未来得及剪掉标签的男士拖鞋,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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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楼梯口慕容辰朝着楼下权心蓝无声的询问,刚刚她只告诉自己在楼上,但并没有告诉自己恩夕房间具体是哪一间,楼下的权心蓝看着他也以无声的方式指明了方向,别说这两人现在还是非常有默契的。
慕容辰抱着恩夕去了他的房间,权心蓝则去了厨房,下午她跟恩夕在医院外的餐厅喝了点粥,如果恩夕晚上饿了醒来冲杯牛奶给他喝就好。
倒是慕容辰,从下午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也不知道他自己回去之后自己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或许是习惯了,三年前她像现在这样照顾着他,不厌其烦。
恩夕的房间跟普通小朋友的房间不同,房间内从设计到摆设都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整间卧室以他最喜欢的蓝色最主色调,权心染亲自操刀画图设计并监工完成的。
卧室的天花板上是一片星空图,大床的上方也有一个可以看到外面天空的小天窗,没有杂乱无章,摆设都是井井有条。
在别墅里恩夕也有独立的玩具房,所以卧室内没有任何玩具的踪迹,只有四台连在一起的电脑跟一个书柜。
如果不是慕容辰已经知道恩夕在‘狱门’的身份见到这四台光看外观就知道是高配置的电脑或许会吃惊,可是现在心里有的全部都是疼爱与骄傲。
这是他的儿子,如此聪明又如此偏袒着他的儿子。
慕容辰将怀里的恩夕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床上,替他盖好被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方的墙面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相框。
相框里面都是恩夕跟权心蓝的照片,有的是两个人的合照,有的是两个人单独的照片,从恩夕刚出生到恩夕现在的照片都有。
慕容辰看的有些出神,他一直以为自己错过的只有三年而已,看到照片以后才明白自己究竟错过了多少东西。
墙上每张照片的相框上都会有一个小的标签贴在那里,上面会注明时间地点跟发生了什么事件拍下的,慕容辰一张张的看过去,看的异常认真,好像在弥补这些年错过的时光。
厨房内
权心蓝在厨房里面简单的煮了点小米粥,小米粥养胃,晚上吃了也很容易消化,比较适合现在慕容辰的身体情况。
眼看这锅里煮的粥马上就要好了,也没见楼上的人下来,心里想难不成是恩夕中途醒过来了,在楼上闹脾气?慕容辰碍于面子又不想喊自己上去帮忙?
权心蓝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带着好奇心,上了二楼,但并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先贴在恩夕房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安静?
正准备开门进去一探究竟,房门就被打人从里面开了。
因为贴的太紧又是突然间发生的事情,权心蓝直接向前栽过去,这么囧的事情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好像偷听墙角被抓包一样。
慕容辰不知道门外站着权心蓝,见到她要向前栽倒的姿势连忙扶住她,轻声的说:“没事吧?”
“没,没事!”权心蓝直接栽倒在慕容辰的怀里,他身上一直都有她喜欢的香水味,是自己推荐给他的牌子,没想到现在他还一直在用。
权心蓝慌张的从慕容辰怀抱里退出来:“我,那个,我煮了点粥,你一直没吃东西,下楼吃一点吧!”两只手局促的不知该如何安放,说完快速的朝楼下走去。
看着落空的怀抱,慕容辰脸上浮起痛苦,心中就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很闷很闷地疼:“谢谢你,Angel!”谢谢你现在还在我身边为我忙前忙后,谢谢你还在我身边,谢谢你……
餐桌前
慕容辰一口一口喝着小米粥,还是那个味道,三年前自己受伤,饮食也是要清淡,她就是每天变着花样给自己坐吃的,虽然自己看不见,但哪怕是清淡的白粥,Angel都能给她做出好几种样式来,自己不但伤养好了,就连自己的体重都跟着增加了几斤。
养伤的那段时间里,慕容辰只记得自己每天都跟Angel嚷嚷着要吃肉,要大块大块的吃肉,但当时他的情况并不适合吃那么油腻的东西,所以Angel每天都会想方设法的给他做好吃的,哪怕是同一种食材他都不会吃腻的那种。
那段时间是他觉得最幸福的时光。
当时眼睛伤的比较严重,虽然处于失明状态,但他身上的伤好利索以后,Angel就批准自己吃肉了,而且让他吃了那段日子里真正意义上的一顿肉,而且还是饱餐一顿!
就是让Angel心甘情愿的成为了自己的女人,他此生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美好的晚上,而当时他以为此生他们就会是彼此的唯一。
可是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而权心蓝就这样安静的坐在慕容辰对面看着他喝粥。
之前慕容辰身体有伤基本上每天都在喝粥,那时候他的情况医生也只允许喝粥,她每天想破脑袋想方设法的帮他补充营养,只有这样他身体的伤才能好得更快。
所以每次自己都会像现在这样,坐在餐桌前盯着他吃完。
“很好喝!”慕容辰声音听上去有些嘶哑,粥真的很好喝,可以说是他喝过最好喝的粥,而这样的情景跟他在脑海里回想三年前的情景是完全重合的。
权心蓝将餐桌上一盘清淡的小凉菜往慕容辰跟前推了下说:“药放在你的车里,记得按时吃!”
“Angel,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慕容辰紧握住权心蓝的手呐呐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经结婚,我这样做违背道德,可是,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慕容辰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凄凉,权心蓝慢慢的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脸上看不出任何一点情绪上的变化,转头看你餐厅窗外的月色说:“慕容辰,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不敢出现在厨房以及餐厅里面,你知道为什么吗?”
权心蓝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因为每次在餐厅或者是厨房我就会想到曾经你在海边别墅餐厅对我说过的话,说的那般无情,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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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慕容辰在海边别墅对权心蓝说的话,就像是一道没有解咒语一样的魔咒纠缠着她,她当时还天真的以为慕容辰只是误会了自己,即便是在别墅里已经遍体鳞伤,她也相信,再坚持坚持,他一定会回来找她的。
可是她最后等来的不是慕容辰,而是敞开大门的地狱深渊。
权心蓝不知道自己在那帮亡命徒手中如何挣扎活下来的,当她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等来的仍旧不是慕容辰,而是蓝斯跟权影,那个时候权心蓝就告诉自己。
放弃吧,权心蓝,你与慕容辰只不过是萍水相逢,滴水姻缘罢了,又何必再去痴痴的贪恋他能回头,他能回头来听你解释或者是你听他解释,可等到自己真的准备放弃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怀了慕容辰的孩子。
她记得,当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家了,有爹地妈咪,妹妹,哥哥还有蓝斯在身边,好像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样,一场美梦又是一场噩梦,对噩梦的记忆犹患上了PTSD,如果不是蓝斯及时发现,她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亲手杀死了还在在自己肚子里面茁壮成长的恩夕。
每当想到这些,权心蓝就觉得对恩夕有一种负罪感。
可是直到现在权心蓝都不知道当时的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究竟是什么样的错误,让慕容辰动了杀死她的念头。
慕容辰的话她不会忘记,慕容辰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伤痛她不会忘记。
而这一切,慕容辰也不会忘记,是她的噩梦同样也是他自己的噩梦。
……
三年前,弗罗里达
当时只有24岁的慕容辰,年轻气盛,那时候‘狱门’也刚创立没多久,他是第一次到弗罗里达这个地方,在游轮跟人谈合作,年轻人在一起总是想玩一些新鲜刺激的,带花样的东西。
那时候的他对这种东西并不抗拒,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线,当天游艇上只有他们双方的两批人马,抽的烟跟喝的酒里面都是加了料的,慕容辰只觉得大家认识这么久,加料的量应该不会太多。
可是,他这么想并不代表别人也是这么以为的,合作的对方也已经被想要慕容辰命的人给买通,而且当时整艘游轮上都装上了炸弹,这是游艇上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当时邮轮甲板上大家正玩得起兴,慕容辰借由去洗手间,返回的途中发现了游轮上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可那个时候再做出反应已经来不及了。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游轮发生了爆炸,但在爆炸的同一时间慕容辰纵深跳进了海里,第二天新闻报道,邮轮上的人无一幸免,而爆炸的原因单纯只是因为游轮油箱的问题,这些也是慕容辰后来才知道的。
等后来自己回想起来的时候,似乎当时发生的一切都是已经预谋好的。
碰巧当时权心蓝也在弗罗里达,就在游轮爆炸附近的那片海域上,她有自己的游艇,是哥哥权影送她的生日礼物,当时美滋滋的准备一个人开着游艇到海上去冒险。
一声震天响的爆炸声吓的她差点把自己的游艇给开翻进海里。
没过多久海上警察就到达了现场,一切处理好夜幕也降临了,她将自己的游艇开的离爆炸现场又远了好几海里,躺在甲板上看星星的时候,因为特别安静,总能听到有什么在敲打的声音。
等自己循声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是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正漂在海面上用自己的双手一下比一下轻的敲着游艇,嘴巴一张一合,似乎要说些什么,可是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那种。
看穿着应该是个男人,权心蓝猜想应该是那艘爆炸游轮上的幸存者,这片海域到晚上的时候会有鲨鱼出没,这男人浑身上下都是血,尤其是脸,已经被血模糊的看不清长相了。
这要招惹来鲨鱼,这男人就完了。
权心蓝在甲板上找了一个很大的渔网,自己把男人扣在渔网里,她当时都忘记自己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将男人拉上来,男人被救起来之后,就昏死了过去。
这个男人就是当时随即反应跳入海里的慕容辰,但由于爆炸的冲击太大,还是没有躲过受伤的命运。
因为小时候权心蓝的命是权家家庭医生司徒桓救回来的,从小她就喜欢跟在司徒桓身后学习一些医学知识,如果不是妈咪要往管理方面培养她,或许现在她会是一名优秀的医生。
所以,简单的伤口处理跟包扎工作权心蓝还是非常得心应手的。
但慕容辰当时伤的非常严重,整个后背都是爆炸碎片的烧灼伤,眼睛也是血肉模糊的样子,哪怕是再有医学常识,这种场面也让权心蓝无从下手,情急之下就想到了司徒桓。
那时候家人度假的度假,忙得忙,玩的玩,只有她一个人在弗罗里达,她唯一能想到的是妹妹权心染,可是当时电话并没有接通,也就是因为这一通没有接听到的电话,让权心染至今对权心蓝受伤的事未释怀。
然后她想到的就是正在弗罗里达附近探亲的司徒桓,权心蓝有条不紊的先试图给受伤的慕容辰止血,然后拨通了司徒桓的电话。
按照司徒桓的指导,权心蓝在游艇甲板上又进一步的帮慕容辰处理了伤口,电话里权心蓝还是将下午游轮爆炸的事情简明概要的跟他说了一遍,司徒桓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放下手里的事情就到弗罗里达找权心蓝。
等司徒桓到弗罗里达之后,权心蓝已经将慕容辰从海上带回了海边别墅,幸亏别墅离那片海域不远,权心蓝游艇开的速度也是史上最快了,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她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想让这个满身是伤的男人有事。
司徒桓简单的帮慕容辰做了检查,但情况并没有电话里面说的那么乐观,商量之后两人还是将慕容辰送去了司徒桓朋友的私人医院去做详细的检查,身上的烧灼伤倒是很好处理,但最严重的是眼睛,两眼的眼角膜已经全部损伤了,恢复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而司徒桓的朋友正式这方面的权威专家,所以权心蓝并没有太担心,不管怎样,救人救到底这是她最初救起他的原则。
但检查发现当时受伤的慕容辰体内有高浓度的bing毒成分,这让司徒桓起了疑心,如果单纯是爆炸游轮上的幸存者,身体里怎么会有这种成分,而且还是高浓度,是直接注射的那种。
而当时注射的时候,慕容辰只以为,那是调节气氛用的,并没有想到会是……
权心蓝对这些知识也是懂一些的,她当时听到司徒桓那样说,也有过一丝犹豫,但最后她还是决定把慕容辰带回海边别墅,因为她想不管怎样,人是自己救的,至少要等人先醒过来再说。
司徒桓从好友那边了解到,慕容辰应该是初次注射,所以只要这期间注射解毒剂就可以,但由于体内的浓度过高,这是一个漫长有痛苦的过程,而且他的眼睛没有治疗好之前,就是处于一个失明的状态。
这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谁也不想失去感受光明的能力,只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会怎样。
虽然权心蓝是被领养过来的孩子,但被权家上上下下的人尊为大小姐,司徒桓担心这个男人的身份,所以建议跟当时的家主权昊禀报一声,但被权心蓝给拦了下来。
她觉得,只不过是救了一个普通的人,只要他的伤养好了,那就没有任何瓜葛了,而且当时爹地妈咪在度假,爹地最讨厌度假的时候被打扰了,只要天没塌下来,就不能去打扰他跟妈咪的二人世界。
况且当时哥哥权影也在一点点的接手家族事物比较忙,妹妹又不知道跑哪里去玩了,权心蓝觉得,自己可以处理好。
在弗罗里达救下重伤的慕容辰这件事就这样被权心蓝给隐瞒了下来,也就是因为自己的隐瞒,后来事情的发展才会变得……
往后的几天慕容辰就在海边别墅住了下来,但整个人是一直处于重伤昏迷的状态,司徒桓每天会来帮他换药,注射解毒剂,但药物吸收会有一个过程,每天都会有一次Bing毒发作,那个时候的慕容辰整个人会浑身抽搐,甚至会没有呼吸,所以权心蓝基本二十四小时都守在他身边,生怕他发作的时候咬到自己的舌头,到时候……
就是因为这样,慕容辰倒被照顾的好好的,但每次受伤的却变成了权心蓝,细皮嫩肉的胳膊上有好几处都是被慕容辰发作时候咬的血牙印,那血肉模糊的样子,好像下一秒那块肉就要掉下来一样,但她从来没觉得疼,觉得委屈,那时候她只想让慕容辰早点醒过来,问一下他的家在哪里,他家人的联系方式,毕竟失去联系那么多天,家人肯定会非常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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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权心蓝的悉心照料下,慕容辰醒了过来,就像司徒桓开始说的,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失明的事实,哪怕听到一个男人告诉他是可以治疗好,但面对黑暗对于二十岁出头的他是恐慌的。
他当时不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不清楚在自己身边的是什么人,这些人每天给自己体内在注射些什么,所以刚醒过来的几天不管权心蓝问什么,他都保持沉默。
以至于权心蓝以为他不仅眼睛失明而且还是个哑巴。
这样的慕容辰可把权心蓝愁坏了,因为在弗罗里达拖延的时间越久,她回东南亚的时间就会被推迟,到时候司徒桓想帮她隐瞒都隐瞒不了,可是这件事她又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跟着担心,所以差点登寻人启事上报。
接下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海边别墅里除了每天慕容辰被毒瘾折磨发出来的嘶吼声,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哪怕是权心蓝在厨房做饭,她都尽量减少发出声响的频率,因为毒瘾发作后的慕容辰会非常虚弱,她不想吵醒他。
那个时候的她,觉得慕容辰是一个病人,在弗罗里达无依无靠的人,觉得他可怜,一心只想要给他最好的照顾,让他尽快恢复。
可是直到后来的后来,她才知道,那种心情,是爱,是刻骨铭心的爱。
那段日子里,哪怕被慕容辰伤的再严重,权心蓝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可是在慕容辰狠狠掐住自己脖子,字字珠心的时候,她落泪了。
而那泪水她知道不是因为身体上伤痛带给自己的,而是心里的……
心如死灰的泪水……
她清晰记得,慕容辰第一次跟她讲话,应该是在司徒桓最后一次给他注射解毒剂,那也是他最后一次毒瘾的发作。
发作的时候慕容辰整个人会不受控制,失手将权心蓝从二楼楼梯推了下去,虽然铺了厚厚的地毯,但还是弄得满身伤,趴在地上头昏昏的愣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等自己跌跌撞撞爬上楼的时候,最先考虑的还是慕容辰。
将慕容辰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忍着自己身上的疼痛轻声的安抚他:“没事了,没事了,最后一次了,我保证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一定会重新看到的,一定,好了,好了,没事了!”
“疼吗?”这是慕容辰对权心蓝说的第一句话,简短的两个字。
慕容辰以为自己会一直坚持到眼睛复明,离开那个地方之后才会讲话,可是那段时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起来,毒瘾发作的时间也一次比一次短。
最后一次毒瘾发作的时间甚至连一分钟的时间都不到,他知道自己除了眼睛的问题,其他方面已经好了。
可是,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权心蓝推下楼,他以为她不会在出现,不会再想以往每次发作时候过来抱紧自己。
可是他猜错了,她再次紧紧的抱住自己,像往常一样甚至抱的更紧,安抚着自己,也是在那一刻他动摇了。
动了另外一方面的心思,他的心变得不再那么平静。
可即便如此,自己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权心蓝问的问题,比如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身份,自己为什么会在弗罗里达等等这些都没说。
他只告诉了她自己叫‘小辰’
因为眼睛看不到,他不得不去防备。
但是他发现,不管自己说与不说,权心蓝似乎并不介意这些,白天仍旧会带他在别墅的院子里晒太阳,如果他愿意,也会带自己去街上散步,还会带自己去海边……
这样的日子,是快乐的……
那段时间里,她每天都会对他说:“又是新的一天,离你眼睛复明又近了一天,你要加油!”权心蓝的声音总是有着安抚他因为失明而狂躁不安的魔力。
在他手术的前三天……
他问她:“如果,手术失败了呢?”你还会像现在这样陪在我身边吗?这是他当时最想知道的,不明原因,就是想要她在!
她肯定:“我做你的眼睛!”永远牵着你的手不放开,一整颗心都是坚定的。
他坚定:“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她信了,且信以为真,信了一辈子……
在那样一个满天繁星的夜晚,见证了两个人所有的快乐和缠绵。
可就是这样的相信,确让地狱向她敞开了大门……
慕容辰的手术由司徒桓跟他朋友亲自做的,手术过程非常顺利,术后一周就可以拆掉裹在眼睛上的纱布,到那个时候他就又可以重见光明。
手术的当天慕容辰决定复明后将一切都告诉权心蓝,而司徒桓则告诉权心蓝,LR集团的事务已经开始到交接的阶段,家里让她尽快回去。
他在想如何向她开口,她也在想着与他同样的问题。
可是一切事情的转折都发生在慕容辰去医院拆纱布的那天,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两人从此天涯各路,一别就是三年。
物是人非……
而权心蓝的后之后觉之后,她知道,他不属于自己,那开始就注定结局的错误遇见。
那天,弗罗里达的天是灰蒙蒙的,让人莫名的感到一种压抑……
早上醒来,权心蓝并没有在别墅里见到慕容辰,这段日子里,他已经熟悉了周围的环境,医院离海边别墅也不远,她以为他是因为紧张,自己去了医院,回来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可是她错了……
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等他回来的时候,他就回到了海边别墅,但眼睛上裹着的纱布并没有拆掉,站在他身边也多了两个人。
两个男人。
慕容辰不知道对两个男人说了什么,权心蓝就见两个男人匆匆上楼,没有一会儿楼上就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而站在客厅里的慕容辰,权心蓝站在厨房里,看不清慕容辰脸上任何的表情,但只觉得今天的他跟往常是不一样的,甚至是比毒瘾发作的时候更加可怕。
可怕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见他一步步的走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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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蓝只记得,慕容辰的唇角挂着阴鸷的笑容,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不像之前那种温暖又妖孽的笑,而是冷,很冷很冷的那种。
接下来,慕容辰一把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是很用力的那种,直接将她抵在墙壁上,她知道慕容辰力气非常大,但这次的力气比以往还要大,好像下一秒她就要断掉了所有的呼吸。
耳边模糊不清的传来慕容辰咆哮的谩骂声:
“说!是白先生派你来的对不对!”
“是他派你过来接近我对不对!”
“你能在海上救我,也是事先安排好的是不是!”
“设计游轮爆炸,给我注射毒品,都是你们事先策划好的对不对?”
“那个来给我注射解毒剂的医生也是你们的同伙对不对?”
“你们以为这样子就能控制我是不是?”
“Angel,你这个贱女人,你就是一个biao子,你就那么想要男人睡你?啊?我慕容辰不介意多送几个男人到你的床上,他妈的满足你,成全你!”
“在我跟前装什么清纯,花几百块钱都能补回来的一张膜,你拿它来向我讨真心,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恶心!”
慕容辰从嘴里每吼出一句,掐在权心蓝脖子上手的力道就增加一分,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能清晰的说明此刻他有多愤怒!
是啊,他愤怒,他怎么会不愤怒,自己爱上了一个从开始就有预谋有企图的女人,他怎么能够不愤怒,可是他更恨自己,恨自己没有早点认清眼前这个女人虚伪的面孔!
一条条狰狞血痕烙印在权心蓝细长的脖子上,雪白的皮肤映衬下更加明显。
当时的权心蓝完全是懵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慕容辰会变成这样,早上起来没有看到他,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模样,像一个魔鬼。
想要取走她性命的魔鬼,慢慢的权心蓝开始觉得自己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漂亮的眼睛也完全看不到黑眼球的存在,脸色也变得青紫起来。
她想,下一秒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可是,她没有弄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昨晚还在枕边对自己甜言蜜语的男人,今天会变成这个模样,她多想大声告诉慕容辰,她不知道他口中说出的白先生是谁,没有什么所谓的白先生,可是现在的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脑海中一直在回想,到底谁是白先生,白先生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要认识,为什么慕容辰会这样问自己,注射解毒剂的是司徒桓,是医生,是救他命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白先生。
白先生究竟是谁……
她也不知道,谁来告诉她?
什么游轮爆炸,什么预谋,什么策划,什么事先安排,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慕容辰到底在说些什么,他为什么这样说,她一句都听不懂,真的一句都听不懂……
可是即便是听到的声音再模糊,再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权心蓝也知道了,原来自己每天喊的小辰真名叫慕容辰,被自己深深烙印在心上的男人叫慕容辰,自己想要托付终身的男人叫……慕容辰!
可是这个男人一句句冰冷无情的话同样也被她烙印在了心上。
原来,自己在他心里是那么肮脏的女人,甚至自己完整无缺的身子都被说的那般恶心。
权心蓝在自己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使出了自己全身能用的上的力气,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她知道他能听得见:“小,小辰,我,相信,我,不知,不知道,我,没有,相信,相信我,小……”
眼角滑落的一滴眼泪毫无预警的砸在了慕容辰青筋凸起的手背上,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权心蓝第一次流眼泪,没有潸然泪下,没有嚎啕大哭,只有这么一滴。
一滴滚烫的泪水,心却已经被关进了冰窖里,迅速凝结……
也许是这颗眼泪的温度太过于灼热,遽然让慕容辰狠狠一个用力,厌恶的像是在丢一件垃圾一样,将权心蓝狠狠的摔了出去!
权心蓝就这样,被慕容辰从厨房摔在推拉门的玻璃上,玻璃瞬间散落成碎片,她的身子直接砸在了餐厅的实木餐桌上,然后跌落在了地上,身下的地毯已经鲜血染红,只是他看不到罢了。
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没有哭。
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悲痛欲绝,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小辰,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不想开口解释,也开不了口,她什么都不知道,应该解释什么?
这时刚才在楼上砸东西的两个男人来到餐厅,站在慕容辰身旁恭敬的说:“少爷,没找到!”
他们在找什么?没找到什么?这里有什么东西是需要他们找的?有东西她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慕容辰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去医院!”
“是!”两男人恭敬冷声的应道。
跟在慕容辰身后走向客厅。
当三个人走到客厅的时候,权心蓝听上去极度虚弱又带着绝望心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小辰,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自己不曾遇见你……”
权心蓝隐约听到客厅里面传来的对话,虽然简短,却足以让自己心如死灰。
“少爷,这……”
“自生自灭”
自生自灭……
四个字是慕容辰留给权心蓝最后的一句话,比他跟她第一次讲话,多了两个字,可就是这四个字生生让他们之间有了一条再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
慕容辰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留下来,也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回头,就这样留给她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直到她再也看不见……
这个时候的弗罗里达下起了大雨,很大很大的雨,雨水也无法冲刷权心蓝心口上的伤痕,一点一点拖着满身是伤口的身体爬向客厅。
从餐厅的位置到客厅的地毯,地板上,留下了一条血路,猩红刺眼,夹杂着雨水的味道让客厅里的血腥味肆意的弥漫开来。
她想到客厅里拿手机给家人电话。
她,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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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蓝不知道自己废了多大的力气才摸摸索索的找到自己的手机,可颤抖的双手没等拨出一个电话,她就因为失血过多休克晕了过去,可是她的意识并没有完全失去。
耳边隐约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有说话交流的声音,或轻或重,像是在打电话说些什么,可是那时候她已经分辨不出走进来的人是谁,她以为,是刚刚说去医院的慕容辰回来了,又或者是司徒桓。
最终,她没有了全部的意识……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完全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阴冷潮湿,看不到外面的阳光,她分辨不出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权心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爹地曾经教过她,不管以后遇到怎样的危险,首先要让自己保持足够的冷静,但整个后背因为撞击在玻璃门上,全部都是被碎玻璃划伤的细长且深的伤口,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精神开始一点一点的涣散。
她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
但权心蓝仍旧努力的让自己意识保持清醒,想要试着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脚,但发现自己是成一个‘大’子型,被吊在一个铁笼里,四周还能听到有水滴落下来的声音,掺杂着空气中的铁锈味儿以及血腥气闻上去让人异常的恶心。
耳边隐约的传来皮鞭抽打的声音,声声刺穿耳膜,男人的粗鲁的咒骂声,还能听到好多人附和猥琐的笑声,呜咽的哭声,这样的声音情景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
难倒这次自己又会像小时候一样,被绑架落到了人贩子手里了吗?
这种情形太相似,可是对于心灰意冷的她来说,一点都不怕,真的不怕!
想必这次自己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幸运了……
权心蓝笑了,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空间里笑得那么悲凉,但她终究没有笑出声。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所有的期待都已经化作了绝望……
猝然,在自己不远处的地方传来一个声音:“姑娘,你也是被白先生抓来的吗?”
权心蓝狞笑,又是这个白先生。
她们待的地方一直没有人来,权心蓝想,应该是等那个所谓的白先生的命令吧,如果自己能活下来,她一定要跟这个白先生认识认识,看看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替他受这么对罪。
在整个空间安静下来的时候,权心蓝听到了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在海边?
心中忽生一记,或许可以逃出去。
因为在交谈中,权心蓝知道在自己不远处关着的人是一个女人,叫曲梦岚,她需要留着力气来考虑怎样逃跑,所以关于曲梦岚的身份就没有再多探究下去。
如果当时她再多问一句,哪怕就一句,或许按照当时她的情况跟心境来说,不会考虑让曲梦岚先逃出去来找人来救自己。
后来才知道,曲梦岚是慕容辰的母亲,亲生母亲,这也是在恩夕出生之后,她才知道的,可是那个时候,她又怎么能将这一切慕容辰加注在自己身上的伤痛转移到他母亲的身上呢?
权心蓝跟在司徒恒身边的时候,有学过一些简单掩人耳目的假死状态,越来越虚弱的她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曲梦岚身上,这个只能听到声音却无法看清面容的人。
权心蓝的计划实施的非常顺利,在她们两个人这个狭小空间关着的门打开的那一刻,曲梦岚按照权心蓝交给自己的方法,假死了过去,那些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请示,最后将他们认为已经‘死’掉的曲梦岚扔进了海里。
在曲梦岚被扔进大海之后,权心蓝隐约记得,有人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当时她的头发像一堆枯草一样贴在脸上,分辨不出她本来的面目,但那些人说的一些淫靡的言语她却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时候的她,一直在默默祈祷着曲梦岚能尽快联系上自己的家人来救自己,哪怕来救自己的时候已经不在人世,也希望她能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转达给爹地,妈咪,妹妹以及哥哥。
她,爱他们,永远,如果有来生,希望还是一家人……
当天,权心蓝被蒙住双眼,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没有了海浪声,但男人们的咒骂声更加清晰的一个地方,多了的是男男女女交合的靡靡之音,呜咽的哭声也异常的明显。
权心蓝感觉到有人拖着皮鞭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被蒙住眼睛的她耳朵却异常的灵敏,皮鞭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异常清晰,可是她却没有任何躲开与反抗的能力。
甚至是连扯下蒙在自己眼睛上的布条的力气都没有,任凭皮鞭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自己身上。
她能听到那些男人们女人们恶心谩骂的声音更加兴奋,他们想让自己叫喊出来,权心蓝知道自己如果随了他们的意,那他们就会更加兴奋,可是自己如果不随了他们,想必自己承受的痛苦就会更多。
事情的发展就是这样,权心蓝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狠狠的蹂躏,腥咸的气味儿在口腔里弥散,死死的咬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痛苦的叫喊声,可越是这样,鞭打抽在自己身上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皮开肉绽的声音。
权心蓝不知道自己被这样反反复复折磨了多久的时间,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只要再落下一鞭子,她的生命就结束了,可即便如此,她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抵挡不住的疼痛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她不哭,爹地妈咪说过:“Angel是全家人的天使,笑起来漂亮的天使”可是她好想说,现在的自己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传说天使的眼泪,只有一滴,但在为爱的人流下那一滴泪的时候,上帝就会收走它的翅膀,而它就失去了回到天堂的资格,就像现在的她一样,是折翼的天使,被折断羽翼的伤口鲜血淋淋,伤口难以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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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应该是几天里的时间,这样的事情重复上演,只要她昏死过去就会被人立马救醒,周而复始,此时此刻她整个人已经变得麻木,更重要的是她自己的内心已经麻木,哪怕外界传来比之前更腐糜的声音,她都不会再给任何的反应,跟一个死人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在她被几个人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本以为旧戏码会继续上演,可事实并不是像她想的那样,虽然当时已经分辨不出在这里究竟有几个男人或是几个女人,他们说的是哪个国家的语言,他们在交谈些什么。
但他们当时在说的有一句话她却听得一清二楚:“兄弟们,辰少刚才可是说了,现在这妞任凭咱们处置!都憋了这么多天都要废了,老子都起杆了,赶紧上啊!”
猥琐,恶心,肮脏的笑声在阴冷的空气中回荡。
在那之后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个回荡的笑声一直会出现在她的梦里,挥散不去。
辰少……辰少……
这两个字在权心蓝脑海中盘旋,是慕容辰吗?
原来,我们的关系真的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就连这样的她都不放过吗?
慕容辰,你是无心还是狠心,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换来你这般对待,你好狠的心……
当权心蓝心理做好准备迎接这一切的时候,她听到从外面传来的枪声,越来越近……
她已经记不清曲梦岚离开这里有多久的时间了,是爹地跟哥哥他们来救自己了吗?
很快,耳边的笑声消失了,枪声也消失了,模糊的视线里能映出那个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熟悉,是自己熟悉的身影。
是哥哥权影,是哥哥来救的自己,那一刻,她没有在奢望过慕容辰会回来。
唯一的念头就是,终于,她可以回家了……
“Angel,Angel醒醒,醒醒,哥哥带你回家,咱们回家了!”
她不知道当时的自己身上有多少出伤口,更不知道哥哥当时看到那样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她清楚的记着哥哥对自己说:“对不起,哥哥来晚了!”
哥哥每一个字她都听的清晰,可却一点回答哥哥话的力气都没有,一点都没有,她不知道被关了几天,被折磨了几天,总之她觉得时间过得好漫长,好漫长,像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多想告诉哥哥,不晚,一点都不晚,她应该庆幸,现在的自己还有家人陪伴,因为家人的信念让她咬牙坚持了下去,不管怎么折磨她,她都咬牙坚持了下来,坚持到他们来解救她。
如果刚才他们不出现,那自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不会有,只能像砧板上的肉一样,让那些肮脏的男人宰割,她不敢想象那时候的自己,不敢想象他们会不会也像之前,让自己保持清醒来承受这一切。
一点都不敢去想象……
她记得当时站在哥哥身边,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一个她无法看清容貌的男人,是他抱着自己走出去的,不知道为什么,权心蓝用了自己不算有力气的双手,紧紧攥住了那个男人的衣角。
或许是有家人在身边,她整个人卸下了防备,直接昏死了过去。
等自己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东南亚家里自己的房间内,身边围了爹地,妈咪,哥哥,妹妹,还有那个抱着自己走出去的男人……
那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哭出来,而且还是放声大哭的那种,哭的像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她没有任何词语去形容当时自己的心情,那种心情不是因为自己被救出活下来的心情。
从权心蓝被救回本家之后,从身上的伤大家都能知道在那里她受了什么罪,可是她一个字都没有对家人提起过,那段记忆她也不想抹去,就是那种绝望的恨,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
有一个人,叫慕容辰,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这个人所赐!
而这个名字她有没有对家人提起过,可是她不提不代表家人不会去调查,在海边别墅的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司徒桓医生已经原原本本的汇报给了权昊权影父子。
家人想不知道也难,或许慕容辰的命早在三年前就应该没了,可是她拦住了爹地跟哥哥。
权心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拦下来,或许是不想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父亲吧!
在自己醒过来的一周后,妈咪告诉自己一个让她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消息,那就是自己怀孕了……
她只有过一个男人,那就是慕容辰,那孩子……孩子就应该是他的!
是自己的亲骨肉啊,她怎么忍心剥夺孩子拥有父亲的权利呢!
可是,那个时候自己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好的时候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是高兴的,开心的,不好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肚子里有一个魔鬼,像那个男人一样的魔鬼!
终于有一天她竟然有了一股念头,那就是杀死那个魔鬼,包括肚子里面的小魔鬼!
最后,是当时跟哥哥一起救自己出去的那个男人再次救了自己,救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许是在自己最后的意识里选择了相信那个男人,那个叫Sean的男人,哥哥跟自己说,Sean是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更确切的说,Sean能顺利坐上黑手党第一教父的位置,背后都是靠权家的帮助,但这些没有人知道,大家只知道在Sean身后一股不明的势力,招不得惹不得。
当时是Sean在海上救起了曲梦岚,从她虚弱的声音里隐约听到了权心蓝的名字,Sean常年跟权影有生意上的合作往来,性格相同的两个人,很快就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所以当时的Sean是知道权家有一个从未公开过身份的大小姐叫权心蓝,他并不觉得这件事是巧合,当机立断联系了权影,在权影赶到弗罗里达的时候,曲梦岚也清醒了过来,绑架现场的情形也告诉了权影。
所以,权心蓝才能被他们顺利的解救出来,当时那几个亡命之徒也都被留下了活口,反反复复的折磨之下,他们说出了白先生的名字,可是留下的电话号码却变成了空号。
当两个人看到亡命徒手机里存下来的照片以及视频短片的时候,Sean跟权影将所有能用上的刑又在几个亡命徒身上轮番来了一遍,让他们好好的品尝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生不如死的滋味。
白先生,这个就连权影跟Sean都没有听过的名字,就好像是他们凭空捏造出来的一个人,查无踪迹。
但他们始终相信,这个人是真是存在的,这些亡命徒都是在线通缉的重刑犯,能让他们明目张胆的生活在阳光下的人,定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所以关于这个白先生的调查虽然没有任何线索,但从未停止过。
从Sean救下权心蓝之后,他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像一个哥哥,但更像一个蓝颜知己一样的陪伴,他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而权心蓝对他也是一样的,只有两个人能懂的感情。
等权心蓝身上的伤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她的肚子也已经显怀了,那个时候她就跟Sean说好了,让肚子里的宝宝认他最干爹,唯一的干爹,Sean欣然答应。
权家人也把Sean当做了自己的家人,有他在权心蓝身边,他们也很放心,因为那段时间也是Sean也是刚成为第一教父,一切势力都在发展与稳固状态中,离开意大利的时间不能太久。
但以权心蓝当时的状态是不太能离开Sean,所以他提议,一起将权心蓝带到了意大利调养,顺便可以让心理医生替她治疗,因为那段时间里,他发现权心蓝患上了PTSD。
当时带走的还有曲梦岚跟在绑架现场一起救出来的一个重伤的小男孩。
可是男孩失忆了!
权心蓝几个人一起跟着Sean去了意大利,在那边一直待到恩夕出生,那时候曲梦岚一直在她身边照顾着她,重伤失忆的小男孩权昊排了云字辈,也就是今天的云尘。
云尘一直跟在Sean身边有专门人训练,很有天赋,进步也非常快,恩夕出生Sean就安排在了恩夕身边。
等权心蓝出了月子,恩夕可爱的小脸整个都已经张开,她才知道自己救出又被Sean救起来的曲梦岚,他们口中的岚姨竟然是慕容辰的亲生母亲,可是那个时候大家已经有了感情。
曲梦岚也是在看到恩夕之后,觉得那张小脸跟自己的儿子慕容辰长得一模一样,鼓起勇气向权心蓝了解,有没有认识一个男人叫慕容辰,她只想过两个人可能会因为误会而分开,没想到两个人之间的恨那么深。
她也将自己在S市发生的事情,跟权心蓝跟Sean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对于这些事情Sean觉得其中有着某一种关联,所以没有轻举妄动,一直在等待着合适的机会,权家人也在等。
等那个白先生自己浮出水面,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大家一点一点的调查,查到了‘狱门’查到了东方财团,查到了慕容集团,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那个水特别深的东方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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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隐忍不代表如今就能释怀,权心蓝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去回想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好像已经过去很久很久的时间了,久到自己都已经忘记,究竟是三年,四年还是更久的时间。
每次想起来,脑袋里就会像炸开了一样,牵动着她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眼前总是会闪过曾经那些凌乱不堪的画面,当时慕容辰对自己说过的话又是那么清晰。
‘紫云山庄’别墅的客厅里橘黄色的灯光,仍旧闪烁着它独有的光芒,一点点黄晕的光,总给人一种温暖,一种慰藉,一种希望。
慕容辰坐在权心蓝对面一口一口的喝着小米粥,“吧嗒——”一滴眼泪落在碗底,然后消失不见,仿佛它从未来过。
他记得,这些事情他全部都记得。
自己对她说过的话,说话的每句话,他都深深的记在脑海里。
餐桌上方的灯光打在慕容辰身上,让他看上去显得那么可怜而凄惨。
可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怨不得任何人,也没有资格去怨恨任何人,哪怕现在权心蓝想要他的一条命,他都不说二话!
他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他不敢忘记,至少在没有找到Angel之前,没有得到原谅之前他不敢让自己忘记。
只是权心蓝并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别墅后,去医院将眼睛纱布拆下来的那一刻,一切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他觉得这一切都像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当时拆了纱布,医院里就剩下他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不是他做手术的那个医院,是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医生及护士,包括在他身边那两个自称是‘狱门’派过来的人也消失的没有任何踪迹。
而那天早上自己收到的一段关于Angel与白先生的对话录音也被销毁了,不,确切的说应该是那段录音加了什么自毁代码,只要听过就会自动销毁。
当时慕容辰觉得,早上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真实,可是他清晰记得自己在别墅……
那个时候慕容辰才发现,错的人原来一直都是他自己!
自己不仅仅瞎了眼,还瞎了心。
忽然意识到什么,他发了疯似的跑回海边别墅,可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记得那天弗罗里达下了好大好大的雨,等他再回到海边别墅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任何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一点都没有,什么都找不到,他觉得自己好像穿越了一样。
可是他没有失忆,他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在那场大雨里,自己在海边别墅门前一直跪倒雨停,他不知道自己在跪些什么,跪给谁看,他只知道自己不想离开。
雨停了,他以为Angel因为受伤被送去了医院,可是大大小小的医院,包括镇子上的诊所都翻了一个遍,他都没有找到,一点踪迹都没有。
想到Angel身上可能受的伤,他整个人变得慌张起来,那是他给她的,是他亲手造成的。
当时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看下自己那双手。
他以为自己能找到Angel,只要在别墅前再多等一分钟,那他就会等到Angel的消息,可是不管自己等多久,永远都是一个人。
大概是过了两天的时间,从自己背后传来脚步声,他惊喜的以为是Angel回来了,可不是,他等来的却是赫连诺。
但赫连诺告诉自己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当时他并没有派人来弗罗里达,更没有什么所谓的录音。
而‘狱门’的三分之一势力已经被消减,是因为他,因为他对来弗罗里达找他的两个男人说了游轮上那批货的去向。
是他,全部都因为他。
什么是天塌地陷,慕容辰觉得不过如此而已。
自己怎么那么傻,因为那两个人说了‘狱门’的暗号他就信以为真,是他太过于自信,然后那段被销毁的录音,现在回想起来,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值得自己去怀疑。
可是,当时的他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心想要报复,是他亲手葬送兄弟们的名,结束了他跟Angel之间的爱情。
他甚至连一次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Angel,就那么死死的掐住她,无情的甩开了她。
她当时一定伤的很重,一定是的。
但自己怎么找都找不到她。
这一找就是三年多快四年的时间。
他度日如年,只为赎罪。
……
“慕容辰,不是不恨你,不是不怨你,是我爱你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恨不起来也怨不起来了!”权心蓝一直看着厨房窗外的更深露重的夜色,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我说过,如果可以,我宁愿咱们两个人不曾认识过,不曾有过任何交集!”
“但现在不同了,我们之间有恩夕的存在,他是你的儿子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他从出生记事以来自己就知道了你的存在,是我的原因,一直没有让他与你相认!”权心蓝看着二楼恩夕房间的方向,眸光柔和语气淡然的开口:“他喜欢你,你可以经常陪陪他,至于你跟我之间的事情,很久之前就已经结束了!”
她已经不能再去爱一个人了,尤其是他,即便是内心深处有着某种情愫,那也只能让它深深藏在心底,她现在理智大过于冲动:“慕容辰,离开海边别墅后,你有回去过吗?”
可即便如此,权心蓝还想知道,当时自己一直在等待他的出现,他究竟有没有出现过,哪怕是擦肩而过也好。
“有!Angel,有!我去医院拆了纱布后,发生了一些事情,然后等我反应过来回到别墅的时候,你,你已经不在了!”慕容辰抬起头,早已经泪流满面,痴痴的凝望着权心蓝,一遍又一遍的肯定回答。
他回去过,真的会去找过她,他没有骗她!
“这就够了!”权心蓝的心里好像放下了什么,冲着慕容辰勾唇一笑,她放下了,这么多年,在这一刻她真的放下了,至少她知道,在慕容辰回去找他的那一刻,他应该是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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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
关于恩夕的年龄,我弄错了,在这里跟大家道歉,我没有生过宝宝,我认为算宝宝的年龄都是出生几年算几年,慕容辰跟权心蓝的事情,最初的定位就是在三四年前发生的事情。
所以,就将恩夕的年龄定在了四岁,应该是刚刚过了四周岁生日的那种。
书城一位叫【月倾倾】的朋友指出了这一点,我已经在粉丝群跟大家解释过了,在这里诚心的再说声抱歉,以后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我会算清楚以后才写出来上传章节。
关于父母那边,有的小伙伴会问为什么结婚的年头跟孩子的年龄不相符,这部没有父母的故事要写,关于父母,我定位的是未婚先孕,这件事情也在粉丝群里说过。
此书已经上架收费,如果还有没进粉丝群的,愿意可以添加,不愿意不勉强,还是谢谢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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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Angel,不够,我不能原谅我自己,不能!”他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这怎么能够,他没有找到他,都是自己的无能,为什么现在找到了Angel,就在自己的眼前,却觉得相隔那么的遥远。
“慕容辰,今天关于项链的事情,我代我妹妹权心染向你道歉,至于以后LR集团跟慕容集团的合作,一切……随缘吧!”权心蓝觉得关于今天发布会的事情,还是要向慕容辰道歉的。
至于两家集团的合作,一定会再合作,但真的要随缘了。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妹妹在替自己做的,从自己受伤到现在,妹妹永远都将自己的事情摆在第一位,只因为那一通没有接听到的电话,其实她心里没有怪过任何人。
如果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是她自己没有认清事实罢了。
“我知道了,今天谢谢你,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慕容辰撑着餐桌站起身来,声音沙哑的厉害,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他双手颤抖的厉害。
他终于明白,哪怕两个人之间有恩夕的牵绊,一切也都已经不能再回到从前了。
现在自己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不再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站在餐厅里,权心蓝看着慕容辰离去的背影,沉重的步伐全部踩在了自己的心上,苦笑。
这是他们两个人生命中的劫。
逃不掉,躲不开!
“小辰,会好起来的!”还是多年前那句鼓励他的话,可是客厅里的人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权心蓝一个人在只能说给自己听。
二楼楼梯口站着的恩夕,将刚才楼下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包括爹地妈咪的对话他也都听见了,他心里一直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但看现在的情况决定权并不在自己手里。
他记得,在自己两岁前,妈咪从来都没有好好的抱过自己,他就万分委屈跑去问干爹究竟是为什么妈咪不好好抱他,也不亲亲他,也不带他一起睡觉觉。
那个时候,干爹把妈咪在怀孕期间的事情讲给自己听,原来妈咪在精神错乱的时候差点失手将还在肚子里的自己杀掉,所以生下自己后,跟爹地相似的脸,让妈咪更加愧疚。
可是,他从来没有怪过妈咪。
“噔噔噔——”小步伐有力的从二楼跑了下来,一下子扑进还站在餐厅里失神的权心蓝怀里,仰着小脑袋问:“妈咪,咱们还去度假吗?”
权心蓝回神,将恩夕抱进怀里亲吻着他的小脸蛋轻柔的问:“恩夕,饿了吗?妈咪给你冲杯牛奶!”
“嗯!妈咪,咱们还去度假吗?”权心蓝转身去厨房帮恩夕冲牛奶,恩夕冲着厨房里再次确认,如果可以今晚就出发去度假他都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刚才看爹地妈咪在楼下聊天,爹地喝了整整一碗粥,应该是没事了,所以他现在不担心爹地。
权心蓝说了去度假一定会去度假的,她要好好的给自己放一个假:“去啊,不是说好了,妈咪带你去弗罗里达的?”
恩夕点头,“好!那咱们现在出发还是明天?”
“现在?嗯……明天吧,妈咪明天把工作跟云念交代下我们就出发!”现在虽然临时购买机票也是可以的,但也不能这样不负责任的走,虽然跟慕容集团的合作案已经结束,但发布会上的事情她还要跟云念在交代一下。
如果就这样走了,总觉得不妥。
“好耶……”恩夕拍手,只差从餐椅上跳起来。
“妈咪,我们在那边住多久?”又一脸兴奋的问权心蓝,他偷偷让干爹带自己去过一次弗罗里达的海边别墅,那里的环境他还是非常喜欢的,尤其是那满院子的白茶花。
权心蓝端着牛奶走出来,摸了摸他的头:“恩夕想住多久?”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败自己的心魔在弗罗里达住下。
“唔……好久好久!”恩夕故作思考状。
“好久好久是多久!”权心蓝被恩夕的小表情跟逗乐,顺着他的话聊下去。
恩夕认真的回道:“好久好久就是好久!”他也不知道住多久,不过他心中在计划一件事情,至于他会在弗罗里达住多久他不知道,但他相信妈咪肯定会住的比较久。
说完端起权心蓝帮自己放在桌上的牛奶就要大口喝起来,其实他刚才是被饿醒的。
刚冲的牛奶温度有些烫,权心蓝轻轻的说:“小心烫!”
恩夕耍萌立即上线,胖嘟嘟的小肉手举到了权心蓝跟前,嘴巴一瘪:“妈咪快给恩夕呼呼……恩夕痛痛!”
“呼——呼——”
“呼——呼——好了吗?”
“哈哈哈哈——妈咪好痒”
“恩夕今晚跟妈咪睡好不好!”
“好,那妈咪先帮恩夕洗澡!”
“嗯呐!恩夕要洗泡泡浴!”
“好,泡泡浴!”
“拉钩上吊!”
“哈哈哈哈——”
因为恩夕,权心蓝刚才灰暗的心情一扫而空,虽然别墅里只有母子二人,却一点也不显得冷清。
……
第二天,权心蓝在恩夕还没有醒的时候就打电话跟云念把公司的事情交代了下顺便让云念订了机票,然后快速的收拾好自己跟恩夕的行李,做好了早餐,等恩夕起床以后,吃过早餐两个人就去了机场。
权心蓝就此踏上了久违的弗罗里达之行。
……
海上游艇
权心染幽幽的从甲板上醒过来,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听到船舱内传来锅铲的声音,赫连诺应该是在替自己准备早餐,想想从昨天半下午到日出时分自己跟赫连诺都在做些什么,权心染就想骂街。
在别墅,在赫连家别墅,在公寓她认为两人做到那种程度已经很可以了,可是在游艇上的时候,她才真正领略了,什么是为所欲为,什么是男人的无耻下限!
转头看见从船舱里衣冠楚楚神清气爽走出来的赫连诺,权心染就三百六十度翻白眼,她现在不认识这个男人,人面兽心的男人!
“染宝,早安!”赫连诺跪坐在甲板的垫子上,一把掐住权心染的腋窝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的权心染,就这么被赫连诺给拎了起来,很是无语:“早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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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宝,我妹应该在家!”赫连诺皱眉,为什么他的染宝第一念头想的从来都不是他,永远都是赫连诗雨那死丫头,都多少次把自己妹妹挂在嘴边上了,看来自己回家一定要跟赫连诗雨好好谈谈了!
此时正在别墅晨跑的赫连诗雨,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一使劲都能栽跟头的那种喷嚏。
就是因为今天早上一点都不凉,她才起床晨跑的,这刚跑没多久就开始打喷嚏,看来失策,赶紧回头往家跑,洗个热水澡才是硬道理!
以后还是去健身房吧。
“……”权心染闭眼装死,她觉得跟赫连诺两个人的婚姻出现了首次危机。
无法正常的沟通与交流!
“染宝,我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三文鱼沙拉,我抱你去洗漱!”赫连诺抓住了权心染一切可以攻陷的弱点,他知道她一定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
那天在牧场别墅的时候,千音替权心染做的三文鱼沙拉权心染并没有全部吃完,剩下的部分已经被赫连诺偷偷藏起来做研究了,让他拉下面子去跟千音讨教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等他想要讨教的时候,千音已经不在牧场别墅了,只能自己研究。
多次试验之后,自己做的三文鱼沙拉已经跟千音做的一模一样了,甚至是已经赶超千音做的。
“不要试图用美食来诱惑我,本小姐不吃这一套!”权心染傲娇的话音刚落:“咕噜——咕噜”肚子不争气的朝船舱厨房内的三文鱼打起了招呼,权心染囧了囧。
要不要这么不争气!
看来自己只有化悲愤为力量了,没好气儿的瞪了一眼唇角憋着笑的赫连诺:“还不抱我去洗漱!”这男人,想笑就大声笑出来,使劲憋着干嘛?难不成不笑出来一会憋一个屁放出去?
那太恶心了!
权心染自己心里这么想但也不能说出来,这男人的洁癖,还不得把他恶心死了?
赫连诺的确憋着笑,这笑也是被权心染恼羞成怒给逗的,担心自己笑出来再惹怒这小东西,翻脸了还不得给自己一脚踢海里去跟鲨鱼共舞?所以自己只能憋着。
如果知道自己好心的憋笑,让权心染能想象成那样,自己现在一定不会抱她去洗漱,一定会好好的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憋笑,什么是放屁,一次次挑战他男人的尊严!
权心染洗漱完毕后,老老实实待在餐桌前,一动不动等着早餐上桌,要多乖巧有多乖巧,按照以往的套路她不会这么老实的,只是那湿漉漉的红唇出卖了她,原来刚才在洗漱间的时候,又被赫连诺那禽兽喝了肉汤。
这会儿懊悔的自己浑身肉疼,当然本来浑身肉就疼的厉害,不是假疼!
赫连诺的三文鱼沙拉做的真的非常好吃,如果不是赫连诺担心她吃多了身体会不舒服,权心染绝对会让他再做一盘继续吃,因为自己真的很饿,当然做的好吃才是最重要的。
“染宝,还要在海上待一天吗?”赫连诺抬手轻轻抹去她唇角沾着的沙拉酱汁,看着见底的三文鱼沙拉,心情非常好,暗自下决定一定要再做给多好吃的给她,把她白白胖胖的,抱起来都舒服。
现在赫连诺判断权心染瘦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经不起自己折腾,所以一定要多吃饭,补充营养,增强体力!
“不要!回家!”权心染惊悚摇头,她才不是傻子,继续待在游艇上是什么节奏,她现在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从昨天半下午到刚才,压根就无休无止的折腾,自己是被赫连诺拉着一起堕落了。
“你公司不是有事要处理嘛!”昨天中途休战的时候,赫连诺有接到郁特助的电话,好像应该是关于东方财团股票的事情,看来他已经有所动作了。
昨天晚上在处理东方家这个问题上,权心染跟赫连诺两个人已经做好了分工,为了争取一份分工,权心染可没少卖力气,一边卖力一边骂赫连诺是万恶的资本家!
“恩,吃完早餐咱们就回去,染宝要跟我一起去公司吗?”哪怕权心染想在海上再玩一天,他也不会让她在海上,从昨天开始赫连集团已经在暗地里开始收购东方财团几个股东手里的股票了。
虽然有百分百的把握,但赫连诺还是想亲自在集团坐镇。
“先回公寓吧!”昨天带上游艇的量身衣服都被赫连诺给糟蹋了,现在还穿着赫连诺宽大的黑衬衫,低着头都能感觉到头顶上传来那赤裸裸的眼神,她觉得有必要先回家一趟。
至少给自己换身衣服,难不成就穿成这样去公司?就因为这衬衫,刚才自己才会在洗漱间被他喝了肉汤,再看看赫连诺一副没吃饱的样子,她就浑身发抖,太危险!
“好!”赫连诺点头,虽然不知道权心染自己在心里脑补了这么多,但看着对面穿着自己黑衬衫的女人,想到衬衫下那玲珑的身躯,他的全身的气息就会集结到某处去。
别说权心染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就是他在怎么想,自己也不会再这里待下去!
他跟她还有大把的美好时光,不能全部这么浪费掉!
来日方长……
……
权心染跟赫连诺两个人回到别墅各自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就一起去了赫连集团。
集团里面的员工已经习惯,对于高冷禁欲的总裁已婚的事实也已经接受,可虽然是接受,但每次看到赫连诺牵着权心染出现在公司的时候,就会被扎心一次。
赫连集团总裁办公室
因为想到权心染会经常陪自己到公司,赫连诺不在公司的几天,交代郁特助对自己的办公室进行改造,书架上面增添了好多关于设计方面的书,都是权心染喜欢的。
书架旁边的冷鲜柜里也放了好多权心染喜欢吃的零食。
就连办公室原本冷硬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
这样的准备,无疑是取悦了权心染。
“总裁,现在东方财团8个股东有三个已经按照咱们给出的价格交出了手中的股权!”郁特助把手中三份已经签约好的股权转让书递给赫连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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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皱着眉头接过签约好的股权转让书,比他最初预想的要少几份:“其他股东呢?”如果排除东方父女二人手里的两份股权,那应该还有三份才对。
“总裁,有一份20%的股权在曲黎手里!”他也搞不懂东方老狐狸是怎么想的,自己女儿手里只有15%的股权。
曲黎手里竟然会有20%,更过分的是,东方夫人司千琴手里连1%的股权都没有,其他人手里都是一样的每人5%,东方柯手里自己握了40%。
其实东方柯算自己算的非常情况,曲黎是他的一颗棋子,手里的20%形同虚设,自己想要拿回来那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他是担心,万一女儿有一天不受自己控制了,即便是联合其他股东在一起,股权也不过40%,这种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也是东方柯为什么不会给司千琴股份的主要原因,因为女儿始终没办法跟他一条心。
“曲黎?”赫连诺拧眉沉声的问,这个人是慕容辰算不上继母的继母,确切点说应该是慕容辰的姨母,妈妈的亲妹妹。
她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股份?
只是这件事慕容辰知道吗?
“是的,而且东方柯曾购置一套别墅在曲黎名下!”郁特助郁清在知道那么一大部分股权在曲黎名下的时候,特地调查了一下。
“你不知道的还很多呢!”坐在沙发上的权心染挑眉对赫连诺说道,似乎对于曲黎手中有20%股份这件事并不震惊,这几天云修那边挖出来关于东方财团的事情可不止这些。
“剩下10%的股权尽快处理!”赫连诺看了一眼沙发上低头玩手机的权心染,转头对郁清交代道,不管东方柯手里掌握了多少股权,最后都不会属于那只老狐狸的就对了!
“是!”郁清恭敬应道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赫连诺,别忘记我们的分工!”权心染继续低头玩着她的手机,今天点真背,这款游戏都能通关的,今天一关都没有过去。
权心染对曲黎手里有多少股份一点兴趣都没有,反正最后股份都不会成为他们自己的,哪怕是有再多又有什么用,都是空欢喜一场,她现在倒是很想去会会那个东方大小姐。
赫连诺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听到权心染直呼他的全名了,眉头皱的更深,都能看到有一条明显的皱痕,只是专注于闯关的权心染并没有发现。
“染宝,你刚刚说什么?”赫连诺从办公桌前走到沙发前一起坐了下来一把抢走权心染的手机藏在身后,语气危险的问道,看来自己的威严还是没有树立起来。
“吖!赫连诺!你赶快还给我!就差一点就过关啦!你这人讲不讲道理!快给我!吖!赫连诺!”刚才还被像宝贝一样捧在手里的手机竟然不翼而飞了。
权心染急的跳脚,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过关了,这可是她努力了一上午的结果,她怎么现在才发现赫连诺不讲道理的潜质。
“嗯?”将权心染抵在沙发靠背上起了逗弄她的兴致。
现在对于赫连诺的跳戏,权心染还是有点免疫抗体的,这会对她来说闯关最重要,说着也不管赫连诺靠自己有多近,就要到他身后去抢手机:“给我!”
“喊我什么?”赫连诺发誓,这一次一定是自己最后一次纠正她犯下的错误!
“喊什么?我喊你什么了?”权心染继续抢她的手机,根本没去想赫连诺那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权心染身子向前倾着去抢手机,赫连诺身子就向后倒,几下功夫权心染不曾察觉的就已经整个人趴在了赫连诺的身上。
而且两个人的位置看上去有些尴尬……
赫连诺活脱脱的像被权心染给强上的姿势。
“染宝,你这是要白日宣淫?”被权心染这么一闹腾,赫连诺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欲望的沙哑,他有成功的将自己推向了自焚的边缘。
听到赫连诺的话,尤其是听清楚最后四个字,十秒钟的时间权心染的脑袋处于宕机状态等待格式化的状态,不敢动作太大的低头看了一下两个人的位置。
这么一看,好像确实是自己太过于主动了。
现在自己已经强烈的感受到赫连诺身体上的变化,现在的情况自己真的是动也不行,不动更不行,在心里默默的骂自己。
干嘛非要抢手机,赫连诺在纠结什么她心里清楚的,刚才就是自己上来这股拗劲儿了,老老实实喊他一声现在绝对啥事没有。
他继续在办公桌前忙他的,她继续窝在沙发上闯她的关,现在倒好……
低头做好充足的心里准备,权心染扬头,国际微笑标准露出六颗白白的牙齿:“诺——”一颗高糖分糖衣炮弹朝着赫连诺轰炸过去。
“咳,咳咳,染宝,我去让郁清点午餐!”赫连诺只想逗逗她,没想到这次被反击了,口水直接呛到自己,脸都憋红了。
现在刚好午餐时间,平常他都会提前交代郁清点餐,刚才忘记了。
把权心染从自己身上拉起来,手机按照先前的样子塞进了她手里,起身怎么走到沙发这边的又怎么走回到办公桌那,只是走的有些匆忙。
凌乱的脚步出卖了他的内心。
权心染乐,小样,跟我斗!
“我来订,让雪苑那边送过来就好!”听到点餐,权心染想着自己也有好几天没吃雪苑的菜了,想的紧。
反正都是吃饭,谁点都一样,现在郁清应该在忙着收购股权的事情,指不定自己的饭都没着落呢,越是想着越觉得对面的男人是万恶资本家。
正在外面焦头烂额忙着整理收购资料的郁清,如若知道他们总裁夫人这么体恤他,日后定然鞍前马后,当然现在也是可以的。
赫连诺想了下,雪苑应该是她第一次来自己公司带下午茶那家餐厅,上次在包装盒上有见过这个名字,口味不错:“好!”
权心染看着游戏界面,闯关时间已经超过了,过关也没用,索性退了游戏,想了想赫连诺能吃的菜色,给餐厅的经理打电话认真的交代了一番。
挂断电话,权心染打了一个响指:“OK,坐等大餐!”想到好吃的,连刚才没有闯关成功的阴霾心情也一扫而空了。
“怎么是三份?”赫连诺低头看着办公桌上的文件,刚才点的菜光听菜名就知道应该都是清淡可口的,而且都很符合自己的口味。
没等自己欢喜起来,就听到他染宝又额外加了一份而且好像还加了好多甜品。
“你不给马儿吃草你还想让马儿跑?”权心染刚才的确多加了一份餐,是给外面正忙的郁清点的,甜品是点给外面员工的,因为她觉得让一个人在你身边留的久,薪资其实永远是次要的。
最主要的还是心。
赫连诺听到这里,翻阅资料的手一顿,抬眸认真的看着她说:“谢谢你,染宝!”
“看来我很有必要给爹地妈咪打电话说一下,有人忘记赫连家家训了!”权心染被赫连诺这么一说,还有点不好意思,她表现的是不是有点贤内助的意思了?
虽然脸红但还是冲赫连诺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作势要打电话。
“染宝饶命,任凭处罚!”赫连诺轻笑出声,没想到权心染进入角色还挺快的,这是他想要的结果,放下手中的资料,两手赶忙举过头顶做投降状。
“切——无聊不无聊!”权心染被赫连诺的样子给逗笑,狠狠的白了一眼,心情好到什么程度从嘴角挂的上扬弧度就能看出来。
她刚才真应该把赫连诺那一幕给拍下来,然后放在HL集团外面LED显示屏上去播放,让他的员工好好刷新一下对冰上总裁的认知。
权心染说完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推开一个门缝,看到外面忙碌的秘书团,扫射到郁清的身影,嘴巴长的特别大,但声音却像蚊子一般:“郁特助——郁特助——”
办公桌前的赫连诺看着门口弓着的小身板,满头黑线,明明光明真大走出去找人就可以,非要弄得这么搞笑,像是做了贼一样。
不过,他喜欢!
正在跟一个秘书讨论一份合同的郁清隐约听到有人喊自己,看了一圈才看到总裁办公室玻璃门,一条小缝隙里露出的一颗小脑袋。
唇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他们总裁夫人脑袋未免太小了吧,那门缝自己一条胳膊都塞不进去好不好,对身边的秘书说了下连忙跑过去同样弓着腰问:“夫人,怎么了?”
“中午我给你点了餐,送过来你记得留一份给自己,其他人我点了甜品,一会到了你也帮大家分一下,人人有份,辛苦啦!”
郁清惊了一下,反应过来今天总裁没有让自己帮着订餐:“嗯?哦——好的!谢谢夫人!”
刚要从门缝里缩回头,忽然想到一个人对郁清问道:“你帮我喊一下乐萱好不好?”
“乐萱?”郁清有点摸不清楚他们总裁夫人的套路,乐萱应该是夫人第一次来公司接待她的那个前台,调了岗位之后,工作也是尽职尽责。
怎么夫人会忽然想到她?
“对!”权心染点头,就是这个人,不用怀疑!
郁清应道:“好!”很多事情不是他这个身份应该去过问的,本职工作要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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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道歉,我好多错误,我不记得最开始有没有跟郁特助起名字,这章之后可能出现频率比较高,所以起名郁清,如果跟之前出现的名字有差异,就当做是Bug吧,我已经在粉丝群里解释过了,呜呜,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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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回到办公室,继续窝在沙发里捣鼓她的手机,当然不是在玩游戏,赫连诺看着沙发上的人问:“乐萱是谁?”对公司的员工他除了股东跟特助的名字知道外,其他人的都不知道,当然他也没必要每个人都记住。
“你们公司前台,但现在是什么职务我不知道!”权心染继续捣鼓手机头也没抬,第一次来赫连诺公司就注意到这个小前台了。
赫连诺想了一下,对这个人还是没有印象,听名字像是个女人的名字,皱了下眉头,继续低头处理已经堆成小山包的合同。
办公室安静了下来,只有赫连诺翻阅资料的声音。
没等安静一会,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外面响起郁清的声音:“夫人,乐萱过来了!”
赫连诺刚要开口请人进来,就看沙发上的小身影一下闪到门口,打开门说话的声音听上去略显激动:“乐萱——来,快进来,我有事找你!”她第一次在前台见她的时候,乐萱慌张盖住的本子上的东西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跟郁清站在门外的乐萱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应该是第二次见总裁夫人,好像比上次还要更平易近人些,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从一个试用员工直接坐到管理层的位置。
本以为能进HL集团实习就已经是烧了高香了。
可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更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最主要的是没有机会当面感谢。
“夫夫,总总,总裁,夫人!”乐萱被权心染拉到沙发旁,看着低头看文件的总裁,再看看示意自己坐下的权心染,有点不知所措。
“坐啊,乐萱,喊我Zoe就行!”权心染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看乐萱除了紧张,没有对赫连诺露出半点爱慕的情绪,心里还是对自己看准的人非常认可的。
看乐萱紧张害怕的样子,她怎么就没觉得赫连诺有哪点是值得自己害怕的?
当然,夜里除外,那已经不能用害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权心染想着,现在距离吃饭还有30分钟的时间,看乐萱的样子应该是一点就能通的,所以时间足够,绝对影响不到赫连诺用餐。
“啊,哦,好的,谢,谢谢!”乐萱回过神来,在权心染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坐的笔直笔直的,屁股就轻轻贴在沙发上。
“诺,我觉得需要把你们员工手册修改一下!”
“好!”赫连诺还是没有抬头,对自己的称呼已经取悦了他,而且还是当着自己员工的面,更别说修改员工手册了。
当然他知道权心染为什么说要修改员工手册,也知道她是在说着玩的,不过他现在庆幸,权心染没有说把赫连家家训添到员工手册里。
那条家训真的……只适用于家人。
“乐萱,你有美术功底?”权心染也不再去打扰办公的赫连诺,转头朝乐萱认真的问道。
那天可能是自己走到前台比较突然,当时见乐萱低头在自己本子上画着什么,没有看错应该是有关于一条裙子的设计。
虽然只是一个雏形,但她能看到乐萱身上的设计天分,将来绝对是一颗设计领域冉冉升起的新星。
“我,不,我,我”,乐萱不知道权心染为什么这么问,现在紧张的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她现在的职务是人事部门主管,自己在面试员工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
现在的自己比第一次来HL集团面试实习员工都紧张。
“慢慢说,你别紧张,没事儿的!”权心染拍拍乐萱的手,安慰道。
“咳,是的,我,我大学选修课学的是美术,接触了点设计方面的东西!”其实她知道自己最喜欢的还是美术设计方面,但当时的家庭情况没办法承担那个专业所需要的高额学费。
尤其是以后如果自己真的选择进修,她希望去的那所设计学院,学费更是高的吓人,所以在选专业的时候将美术跟设计作为了选修专业。
不过讲实在话,她选修课的成绩真的要比她自己的专业课成绩好上几倍都不止。
“怪不得……”权心染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乐萱,她以为乐萱只是自己愿意写写画画,没想到在大学里还接触过美术设计。
心里更加肯定自己没有选错人,只是不知道当事人是否愿意了。
“嗯?”乐萱疑惑。
“有考虑过自己往设计方面发展吗?”权心染试探性的问道,这个人身上的潜能,如果可以自己会一点点的去发掘出来。
她自己是英国中央圣马丁艺术与设计学院毕业的,每年那边的导师也会邀请自己过去跟大家一起交流分享设计方面的经验。
自己现在身边一个助理都没有,如果乐萱愿意,她愿意去花心思培养。
“现在?我……我……不知道!”提到关于设计的话题,乐萱一脸兴奋,但还语气中还是有些为难的,她如果不想现在也不会努力攒钱,找个机会出国进修了。
可是,她父母双亡,家里有爷爷奶奶要照顾,即便是攒够学费,是否出国进修也是要好好考虑下的,爷爷奶奶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自己离开肯定是不行的。
“嗯?怎么了?”权心染能感觉到乐萱对设计的热情,可是她的语气听上去很为难,关于乐萱的家庭她没有调查过,但如果真的是自己能帮上忙的,她绝对不会推辞。
这个竞争非常激烈的社会里,人才真的十分紧俏。
权心染看着乐萱搅在一起的手指,拍拍她的肩膀试探性的问道:“是有什么困难吗?”她现在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可塑之才。
“嗯,对于我现在从事的工作,我更倾向于设计方面,我一直在攒钱考虑出国进修,可是……可是我的个人情况不允许!”乐萱似乎鼓起了非常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一番话来。
现在她做的职位的确有很高的收入,可是对于一个热爱设计的人来说,很多东西往往不是金钱所能买到的,但她现在真的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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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听乐萱说是个人原因,猜不会是已经结婚了吧?
“你,你结婚了?”权心染忍不住问道,如果结婚了这未免也太早了,她看上去年纪不大,模样就像刚从大学校门走出来的。
“啊?不,没有,我,我单身,只是我爷爷奶奶需要我照顾!”乐萱一听结婚的字眼,连忙摆手,她现在还单身,而且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更何况是结婚呢!
提到爷爷奶奶,乐萱的情绪俨然没有刚才那么激动,爷爷的眼睛有严重的白内障,疼起来的时候整夜的无法入睡,她现在还要攒出一部分钱来给爷爷做手术。
“想去哪所学院进修?”赫连诺虽然在看文件,但沙发上两个人的谈话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也算明白权心染找乐萱过来的目的。
HL集团每年都会有员工进修的培养人才计划,名额都是针对一些成绩比较突出的员工设定的,如果可以今年多增加一个名额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刚才乐萱说的爷爷奶奶要照顾,HL集团下面有养老机构,许多退休的员工或在职员工无法照顾的老人都可以在那边生活。
“总裁,我,我……”乐萱刚进HL集团实习没多久就升职了,也不知道公司会送员工出国进修这件事,更没想到他们总裁会这么问她,她心中有理想的学府,可是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乐萱局促不安的样子,权心染好笑,要不要这么可爱,握着她的手认真的说:“乐萱,跟在我身边学设计怎么样?”
说完顺便剐了一眼赫连诺,瞅瞅你把人家给吓的!
赫连诺无辜的耸了下肩,做好人还做出罪过来了,低头继续看文件,只是这订的餐怎么还不到,送餐严重影响了他的二人世界。
权心染怎么说现在也是导师级别的人物,如果乐萱真的像她看到的那样有设计天分,那以自己的能力来培养她,绝对搓搓有余。
出国进修也是需要考试的,如果没有专业人士前期的指导,你想去一所满意的设计学院进修,那比登天还难。
“啊?学设计?”乐萱从进来到坐下聊天就一直没有搞清楚状况:“不是,夫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她没有其他意思,自己只是有点受宠若惊搞不清楚状况罢了。
总裁夫人是让自己跟在她身边学设计?
那她现在的工作怎么办?
还是说一边学一边工作?
“对,学设计,你如果考虑出国进修任何一家学院都是要参加考试的,而你的专业课并不是设计!”权心染一点点的帮乐萱分析:“你对‘翼’这件作品怎么看?”
‘翼’是权心染在院校毕业时候留给母校的设计作品,也是当时为某国王后设计的生日晚宴礼服,当时那件作品一出可以说是轰动了整个设计界。
如果像乐萱说的自己对设计的热爱程度,不会不了解这件作品的。
“嗯,我对设计只懂一点皮毛,不能去对作品做出任何评价,设计者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位年轻设计师,作品是她毕业时候创作的,其实,我一直想入她的门下学习,可是听说她并不收弟子!”乐萱说的十分惋惜,有相同爱好的人总是会聚集到一起。
现在通讯这么发达,网络上面也都会讨论优秀的作品,优秀的设计师,当然也会八卦一些有名的设计师,对于这件作品的设计者,乐萱由衷的崇拜。
但对于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她们这种碎成渣的粉末也只能瞻仰了,哪里还敢奢望什么,更何况是去评价人家的作品。
“喜欢那你还不愿意跟在我身边学设计?”权心染装作非常失落的样子对着乐萱说:“我只收你一个徒弟怎么样,快喊我师父!”
乐萱瞪大眼睛看着权心染,他们的总裁夫人就是那位年轻的设计师,每件设计作品署名都是简单的一个英文字母‘Q’每件作品都可以成为珍藏版的设计奇才。
现在竟然,竟然就活生生的坐在自己眼前。
还要收自己做徒弟,她今年是修了什么福气,好事一件一件的砸在自己脑袋上,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她都得来了。
眼眶的泪水在打着转转,使劲的咬着嘴唇不让眼泪留下来:“谢,谢谢你!我会努力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除了感谢没有其他。
“先别着急谢我,关于设计,我的要求非常严苛,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刁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回去后把你手里所有画过的稿子整理好,然后交给我,记住,是全部!我看过之后会写出评语,你的工作还是照常,时间自己安排!”权心染自己清楚自己在设计上面的执念,既然能带乐萱在自己身边,她也有那个信心指导好她。
她觉得乐萱现在的情况完全可以做到设计跟工作两不耽误,如果一个人连时间都安排不好,那她任何事情都不会安排好。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师父,我一定会安排好自己的时间!”乐萱从沙发上站起来,九十度的鞠了好几个躬。
现在她能做的只有这个,以后,如果,她是说如果,自己真的可以在设计方面有发展,一定会好好报答,一定会的!
“至于你爷爷奶奶那边……”一个人要想在某个领域占领一席之地一定要没有后顾之忧才可以:“诺,你怎么看?”虽然她也可以安排,但刚才赫连诺都开口了,不用白不用。
“我会让郁清安排好!”赫连诺心情大好爽快的应道,安排两个老人不在话下,刚才他可是听到了,他的染宝要指导乐萱设计方面的事情。
这么说来,以后两个人就能一起上下班了,你说这事他能不高兴吗?
不要太开心好不好?
只是现在有外人在场,还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但暗示一下还是可行的:“咳,咳咳!”
权心染皱眉,大男人怎么这么虚,没事咳嗽干嘛?水杯就在旁边难道不能喝口水?咳的她自己嗓子眼都有点痒了,但站着的乐萱却领悟了其中的奥妙,连忙开口:“师父,我先回去整理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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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萱像兔子一样跑出了赫连诺的办公室,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总裁夫人也在办公室,外面的一众秘书团还以为乐萱刚才在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让人浮想联翩的事情了呢。
当然他们只看到乐萱跑走的身影,却没看到她因为喜悦留下的眼泪。
权心染看乐萱逃走的身影,这才明白刚才赫连诺的咳嗽是几个意思。
这男人吃醋也是没底线,连女人的醋也吃。
“总裁,夫人,午餐到了!”郁清敲开办公室的门,把权心染订的午餐放在了茶几上,转身走了出去。
自从大家知道他们总裁已经结婚之后,一致认为,总裁的办公室只要有夫人在,能不进坚决不进。
“吃饭吃饭,赶紧过来吃饭!”权心染把放在茶几上的保温盒一个个的打开,一边招呼从刚才乐萱走了之后就没有再看文件的赫连诺。
赫连诺走到权心染对面的沙发坐下,看着她身旁的空位,声音一沉:“染宝,过来!”
“干嘛!”权心染摆好碗筷,美味的菜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听到赫连诺喊自己心中有些不爽。
赫连诺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权心染坐过来:“过来!”
“……”权心染没有再说话,直接起身走过去坐了下来,她差点忘记自己刚才坐的地方旁边的位置乐萱坐过,再一次成功的把赫连诺的洁癖给抛到脑后了。
权心染气势汹汹的坐下来,冲着赫连诺挑眉,这下总行了吧?
一顿午餐就这么热热闹闹的吃完了,外面的郁清吃着他们总裁夫人亲自点的餐,总有一种要泪流满面的感觉,其他员工也是一样,他们也都听说过雪苑这间餐厅,对于他们的薪资来说,两三个月吃一顿还是勉强可以的。
没想到她们总裁夫人给她们点的甜品下午茶,都是这间餐厅的经典特色,而且还是外送过来的,好吃的原地爆炸有没有。
从此她们总裁夫人已经在他们心目中位居第二了,第一永远都是他们的冰山总裁,这是不可取代的位置。
总裁办公室的两个人吃完后,权心染已经笔挺的躺在了沙发上,她吃的太饱了,从昨天下午开始消耗体力,现在饱餐一顿简直就是能量满满,就像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一样。
当然,这种想法坚决不能告诉赫连诺,也不能从自己的行为表情上表现出来。
“染宝,我们来交换资源怎么样?”赫连诺将吃剩下的菜收拾好以后走过来将权心染的小脑袋放在自己腿上,轻轻的帮她理着一头秀发。
上午的时候,郁清在说股权问题的时候,他就知道,权心染一定有自己的打算,而且她手里调查到的事情远远比郁清那边调查到的多的多,所以现在他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有什么好处?”权心染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吃太多了,这会一点都不想动,这几天总觉得胃口大开,见到吃的嘴里就开始冒酸水,这会儿阳光照进来整个办公室里暖洋洋的,玻璃有遮阳的作用照在身上一点都不觉得晒,倒是让自己犯困起来。
“我的身体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赫连诺想都没有的直接开口,说的异常认真。
赫连诺觉得,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是她的,没什么是不可以给她的,只要她想要。
“换一个!”权心染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拒绝。
她又不傻,这句话什么意思她还是听的出来的,她觉得如果自己有时间可以给赫连诺制作一本【耍流氓特辑】然后她负责画上插画,将冰山总裁耍流氓的字字句句写上去,这要是出版了,绝对大卖!
话说回来,这个想法倒真的不错,有机会真的可以尝试一下。
指不定靠这本书自己还能在文学界占有一席之地。
权心染的梦总在想象之外……
“只有这一个!”看着阳光下的权心染,赫连诺嘴角上扬,这就是他的全世界。
“没得聊!”她现在想尽快终结这个话题!
什么叫做二十四小时开机,他以为他自己是机器啊!?
“好不好!”赫连诺小孩子气的晃动了权心染两下,他知道权心染一定会答应的,当然很多事情他完全可以自己安排人去调查,最主要还是不想让权心染去冒险。
“停!交换,但我有一个条件!”权心染觉得如果再被赫连诺这么摇晃下去,她刚吃下去的午饭都要被摇晃出来了,这男人没皮没脸那股劲真想让人抽他俩大嘴巴。
这个赫连诺绝对是假的!
“染宝,说!”赫连诺轻吻了一下权心染饱满的额头,等着她要求的条件,只要不去冒险,什么条件他都可以答应,可没等想好自己该怎么答应她的条件,权心染说出来的话,让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诺,下午我出去一趟好不好?”权心染睁开眼睛看着赫连诺问道,她知道赫连诺一定清楚自己出去要干嘛,所以她才试探性的问,昨天晚上两人商量好了,东方以凝交给她来处理。
现在千幽那边应该已经把东方以凝带到老地方了,‘弑羽殿’的小伙伴也已经都在老地方等着她了,如果她再不出现,估计小伙伴们还以为她失踪了呢。
择日不如撞日,权心染觉得现在是最好的时机,趁热打铁,自己不但能好好的跟东方以凝算算当年那一笔笔欠下的账,更能拿到那15%的股权,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跟东方以凝的账,不管多余少,权心染她都会保持一个原则,那就是宁多勿缺。
曾经怎么施加在姐姐权心蓝身上的伤害,她都要一点一点的还回去,是时候让敌人来尝尝什么才是生不如死的滋味,什么叫做真正的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
“怎么样?”权心染瞅了一眼赫连诺,见他不知道盯着自己在看些什么,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如果他同意自己出去,那她就没必要等下午了,现在就可以出发,这种事情越早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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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不答应很重要?”赫连诺知道以权心染的性格,既然已经说出来的事情,不管自己答应与否,她都会去。
“那当然!”答应她就早点走,不答应她就晚点走,区别就在这里。
“去吧,早点回家!”赫连诺面色不变,拍拍权心染的肩膀说道:“我等你!”
权心染完全没有想到赫连诺会如此痛快的答应自己,再说了不用他提醒自己,她也会早早回家的,今天过去只是来点开胃菜。
仰起头两只手圈着他的脖子,往下一拉,一个香吻落在了他的侧脸:“那我走啦!”
也许幸福来得太快,赫连诺没等反应过来权心染已经走到办公室的玻璃门前,准备开门离开,一个吻怎么能够。
一个箭步冲过去,准备逃跑的某个小女人被重新拽回了赫连诺的怀里。
赫连诺额头抵着她,抬手将她耳边散落的头发撩回耳后,幽深的眸子净是笑意:“下次换个地方!”说完还特别不要脸的在她小翘臀一拍一捏,然后替她打开了办公室的玻璃门。
权心染一愣,脸红的都有变紫的倾向,站在门口魔音震地的来了一声:“赫连诺!”这一喊不要紧,可把外面忙的不可开交的秘书们吓的不轻。
文件掉到地上的,喝水呛到的,一口奶油蛋糕塞在鼻孔里的,千奇百怪。
寻声往总裁办公室方向看去,总裁站在玻璃门里面,总裁夫人站在……站在玻璃门外,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包包,咬牙切齿,气的跺脚。
看这样子,难道是被总裁从办公室里撵了出来?
不应该啊……
赫连诺在玻璃门旁边按下一个按钮,然后外面就再也看不到办公室里面的情况了,站在外面的权心染更加气愤,但理智提醒她,坚决不能冲进去,冲进去就是自己吃亏。
秋后算账!
转头看到大家齐刷刷的看着自己,略显尴尬的咳嗽了下,对郁清说道:“咳,那个,郁特助,给你们总裁送一杯降火茶进去,越浓越好!”
办公室里面的男人就是一座活火山,随时喷发!
“好的,夫人这是?”郁清应道,心里想这两个人相处模式还真挺有意思的,如果没有看错,刚才他们总裁站在玻璃门内应该是在笑的。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权心染点点头回道:“那个,我出去一趟,你继续忙,别忘记给你们总裁送茶,一定要浓!”
“那夫人我安排车送您吧!”郁清问道。
“没事,你忙吧!”权心染连忙摆手,赫连诺车子的钥匙在她这里,一会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了。
“好!”郁清跟在身后替权心染按下电梯,见她进电梯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刚才他其实是想直接去茶水间的,夫人都交代了要替总裁弄一杯祛火浓茶,这弄与不弄都是他被夹在中间难做,当然他肯定会准备的,但要先找个完美的理由进总裁办公室才行。
“赶紧工作,奖金还想不想要?”郁清对着秘书团们声音严肃的说道,自己刚坐下,就发现这群看热闹的秘书们还没有回神:“下班之前手里的工作没有完成,就准备好告别假期奖金的致辞吧!”
话音落,非常有职业素养的秘书团们就投身了自己的工作中,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放着那么丰厚的奖金不要,而且今年公司通知在了,假期可是组织免费出国游的。
免费啊!不去那不是白痴嘛!
郁清看着又开始忙碌的秘书们,自己也拿起手边的文件处理起来,一条手机短信提醒跳了出来,预览内容:“晚上请你吃大餐!”加一连串调皮的表情,一看就是女孩子发过来的。
郁清笑一下,快速编辑好短信发送回去,继续处理手上的文件:“加油!”外加一个爱心的表情,这关系看上去不太一般。
……
权心染开着车直接往榕庄会所的方向驶去,从后视镜里看去,现在的她与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她完全不一样,眼底浮起的冷漠与嗜血让人有些心惊。
挂在左耳的蓝牙耳机闪烁着蓝光提示电话已接通状态:“鬼灵,人已经在这边了!”
权心染脸上此刻没有丝毫的表情,浑身的冷意降到最低:“东西准备好,我一会儿到!”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感情。
此时,榕庄会所顶楼一间套房里
千幽挂断电话回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两男两女,笑的阴冷:“兄弟姐妹们,准备准备吧!”
“幽,你跟音太不够意思了,自己早早的跑来S市缠着鬼灵也不通知我们!”一道女声幽幽的传来,先讲话的是羽天,‘弑羽殿’生物专家,也是个江湖郎中。
年纪最小,比‘狱门’的Kim还要小上一岁,没心没肺是她的伪装色。
“就是,幽,太不够意思了,哥哥我很生气啊!”羽卫附和道。
“事情处理完了看怎么惩罚你跟音!”羽青也不甘示弱,她,羽卫,幽,音四个人都是杀手。
从上次组织里沉寂之后,一直就没有再见过鬼灵,这两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如果不是这次任务需要,恐怕都不会联系她们。
“好了,大家赶紧准备吧!”坐在一旁在盯着电脑屏幕的羽一脸色漠然的对几个人说道。
这六个人里面,只有羽卫跟羽一是性别为难,其他四个全是女的,平时如果聚到一起,一定会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感情好的就跟一个娘胎里出来似的,搞的现在羽卫都已经被她们同化了。
这点让羽一感到深深的危机感,他是被排斥了吗?
“羽天,东西准备的怎么样?”千幽眼神冷漠的看了一眼套房最里面一间紧闭着房门,她现在只想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去意大利找姐姐千音。
都说双胞胎有心电感应,她跟千音也如此,千音离开这几天她总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少了一部分,闷的厉害。
羽天剥开一个开心果丢进嘴里,拍了拍放在身边的小密码箱淡淡道:“放心,这么长时间我也没闲着,研究了不少好玩意儿,就等着在小白鼠上实验了。”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让其他几个人无视。
千音跟千幽在弑羽殿静默的时间里一只生活在火地岛,而其他四个人一直以自助旅行的方式全国各地的旅行,如果达到一个地方感觉不错,大家就会多待一段时间。
当然,在多待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几个可没少被羽天的实验给摧残,他们差点都成了试验台上的小白鼠,现在听到小白鼠三个字,就想尽快远离这个危险的羽天。
尤其是羽一跟羽卫,那对羽天的恨已经不能形容了,如果不是同为一个组织,两人一定齐心合力将她大卸八块,抽筋扒皮。
有一段时间,大家提议一起去雪山,在雪山脚下的一户人家民宿了下来,那段时间羽天正好研究出一剂良药——强效M药而且里面还有大量致幻剂,一点不吹牛的说绝对比反恐部门审讯重刑犯的还要带劲。
然而,羽天把这么带劲的东西用在了羽一跟羽卫身上,幸福来得猝不及防,两人莫名其妙就被关在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两人为了不让彼此受到耻辱的伤害,近身搏斗了将近十个小时才让自己身上的药劲缓解下来,好在大家曾经都接受过这方面的特殊训练,要不然,照羽天那么折腾下去,他俩绝对不可能完整的坐在这里。
现在想起来都恨的牙根痒痒。
“还是小心些为好,她……是白先生身边的人!”羽一看了眼羽天,音色微沉,这么久的时间他们一直在跟这个白先生斗智斗勇。
虽然他们先前一直游走在世界各地,最主要还是搜集关于这个白先生的线索,可是这么久的时间他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现在S市应该是他们的最后一站了。
如果想让一个人死,那他们敢保证有成千上万种办法,但如果让一个人从嘴里说出有利的东西,那真的是要经过精密计算及安排才可以的。
“我管他是白先生还是黑先生,在这里就是弑羽殿说了算!”听到这话羽青就不太乐意,一拍大腿从沙发上跳起来恨不得拿个大喇叭让全世界都听到!
弑羽殿在S市榕庄会所大集合啦……
大家眼角集体向右,此刻怎么这么不想认识这个人!
权心染到了榕庄会所,先去了云念跟云修在的房间,房间内权心染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的已经不再是刚才那身衣服,短皮靴,牛仔裤,T恤,黑色皮衣外套,原本披散着的头发也已经一丝不苟的梳成了马尾。
云念跟云修恭敬地站在一旁。
“少主,东方柯还住在医院,司千琴在旁边照顾,曲黎目前还没有任何动作。”云修恭敬道,从发布会东方柯去医院抢救过来之后,一直在医院修养着。
至于东方以凝,他知道已经被他们少主安排人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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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以凝期待谋划那么久的订婚宴被毁之后,外界的人就没有再见过她,即便是报社记者堵在东方家家门口也没有见东方以凝从家里走出来过。
大家一直以为那么肮脏的视频曝光之后,她是没有脸出来见人了,但大家并不知道,他们一直想找的人此刻就被关在榕庄会所里面。
“嗯,我知道了,云修,云念,等这件事处理完之后,你们俩就生一个宝宝吧!”权心染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两个人,语气淡淡的说道。
这个决定或许是她给他们两个人最好的礼物了吧。
听到宝宝两个字,云修瞳孔一缩:“少主……我,我们”他跟云念还没有想要离开权家的打算,两人能够结婚就已经破了先例,如果再生宝宝,恐怕……
“放心,不会让你们离开,我们来跟爹地讲。”权心染知道云修在担心什么,两人结婚这么长的时间,对孩子的喜欢,她能从他们对恩夕的关爱上感觉到。
的确,作为权家培养的暗卫,别说结婚了,就连谈恋爱都是被禁止的,当初云念跟云修在一起,他们兄妹三人可是费了不好力气才说通爹地。
现在关于让两个人生孩子的问题,兄妹三个人也是考虑了很久才做的决定,LR集团对外都是云念在打理,云修在自己身边能力如何她心里清楚。
所以,后期可以考虑让两个人一起打理LR集团,这样姐姐权心蓝就可以继续待在幕后,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陪着恩夕。
“谢谢你,少主!”云念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外表坚强内心柔软的人,流眼泪的次数屈指可数,但这一次她红了眼眶,她比云修更加清楚,孩子对两个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像他们这样从小无依无靠的孤儿,能有一个血脉相承的人,自己人生的意义就完全不一样的。
权心染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两人身边,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再辛苦一段时间,我保证,我先上去了!”在他们权家,即便是一个园丁都是以诚心相待。
他们是人,不是奴隶。
权心染离开后,红了眼眶的云念直接趴在云修怀里哭的像个孩子:“我们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了!”再此之前,他们两个人一直尽量避开有关于孩子的话题,现在终于……
“念念,一定要给我生一个女儿!”云修的语气似乎也变得轻松起来,念念是他私底下对云念的称呼,他的思念,他的惦念都是她。
他一定要一个跟她一样漂亮的女儿,脾气性格秉性像她都无所谓,哪怕是一个小女魔头他也认,一定会宠她上天。
“去你的!就知道女儿!”云念破涕为笑,一巴掌拍在云修胸口。
……
楼下幸福满满,楼上讨论的热火朝天。
“咔哒——”
权心染刚推开门,还没等跨进房间,就感觉到有一道黑影朝着自己的方向冲过来,速度之快让她唯一能做出的反应就是——果断关上门!
以为能跟权心染来个亲密的熊抱羽天,要不是千幽在身后拽了一把,绝对会跟门板亲密接触,而且是那种特别实在的亲密接触!
“妈呀,吓死我了,差点毁容!”羽天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回头对千幽抛了个媚眼,算是感谢。
权心染站在外面,听着后传来的声音,眼底精光一闪,刚才她只知道有人冲过来,却不知道是谁,听到说话声音才知道,是羽天那个小家伙。
千幽懒得理她,走过去把门打开,看到外面站着的人,刚才一只抿着的唇露出笑容:“鬼灵!”
权心染走进房间,站在门后的羽天直接整个人贴了上去:“鬼灵,快说,想不想我?”还嘟起了小嘴,知道的是她在耍萌,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索吻。
看到这个样子,权心染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离我远点!”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羽天从松开权心染的胳膊,委屈的瘪嘴,明明她才是最受宠的,可是每次做炮灰的永远都是她。
抬眼白了其他四个人一眼,瞅瞅一个个装的,一个比一个装的像,明明都像的要命,还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说出来。
看看,那几双眼镜,从权心染进门就没有离开过她身上。
“大家……好久不见!”权心染看了一眼站起来的几个人,眼底没有了刚才的冷漠。
“鬼灵!”除了千音没在,剩下的五个人恭敬的喊了一声。
阔别一年多的时间,他们终于重聚了。
如果不是接到千幽发给他们的任务指令,大家还以为弑羽殿就此要解散了呢,看现在的情况,自己的担心真的是多余了。
权心染点头算是回应:“幽,发布会上的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她对于千幽在慕容集团发布会上让姐姐权心蓝去送那条项链的事并不认可,她知道千幽是好心,但这种事情她只允许发生一次。
“是!”千幽恭敬的应道。
这件事权心染不追究,到此为止,对于千幽她也只能点到为止,或许真的会想她想的那样,姐姐跟慕容辰的事情,被她这么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毕竟,千幽只是起到了一个推动的作用,最后选择还是姐姐权心蓝自己决定的!
转念想到今天来这里的目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场就发生了改变,浑身气势逼人:“她人呢?”
千幽指了下里面紧锁房门的房间冷声的说道:“里面!”
权心染眼底发寒的问道:“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有羽天准备的东西,接下来的游戏才会好玩,哪怕是再硬的嘴她也有办法给她撬开!
“喏——”羽天跑到沙发前拎起她的宝贝密码箱,献宝似的提在空中晃了晃。
看到密码箱,权心染冷笑一声:“完美!”眼底冷冽没有丝毫温度看着紧锁房门的房间,然后走了过去,其几个人也跟在她身后走了过去。
看到权心染的眼神,这一刻他们知道,属于这黑暗世界的鬼灵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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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
铁笼里一个女人眼上蒙着黑色的布条被关键里面,如果你仔细辨认,不难发现这里除了没有海浪声,环境没有那么阴暗潮湿,场景跟当时权心蓝被绑架的场景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权心染特地交代的。
一定要真实的还原,她要让这个养尊处优的东方大小姐好好体验一把姐姐曾经体验过还要增加千万倍的滋味。
被关在铁笼里的东方以凝已经被饿了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没有喝,这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从小到大她都没有经历过绑架。
从订婚宴那晚她就躲进家里再也没有出门过,就连自己的爹地在医院她都没有去看过,一直都是妈咪在那边照顾着。
可是就在那晚自己总觉得头昏沉的厉害,等自己醒过来的时候,眼睛就已经被蒙上,她分不清周围的环境,但能判断自己的手脚是被困住的,动弹不了。
房间内除了时钟滴答的声音再没有其他的声音,安静的可怕。
就连房间外面有什么声音她都听不见,她想要大声的呼救,可不管自己怎么开口叫喊,嗓子里都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在东方以凝被千幽跟羽青带到这个房间的时候,羽天就已经给她注射了东西,暂时让她失声了,所以即便是她把嘴巴咧到最大,都不可能发出声音的。
……
现在她听到从外面有人进了这个房间,可是自己说不出话只能从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她相信,自己失踪了爹地知道后一定会安排人救自己出去的。
到那个时候,她一定会让这些绑架她的人下地狱。
权心染进来看到铁笼里的东方以凝,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心情大好,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相信一会效果会更加完美。
眼神示意了下旁边站着的羽天,可以注射解药,让她说话了,处理一个跟哑巴没什么区别的人,太没劲了,她要听到她痛苦的喊声,那样她才能知道自己下手到底是轻了还是重了。
这里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便是喊破天也不会有人听见,先前会让她失去声音,也只是以防万一罢了,大家都在同一个屋檐下休息,有只狗在一遍叫喊,多影响睡眠质量。
羽天领命,打开自己的宝贝密码箱,取出一只针管抽了一支淡黄色液体,缓步走到铁笼前,一点不温柔的扯过东方以凝还在无声法抗的胳膊,将针管里面的液体全部注射了进去。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东方以凝发出了嘶哑的声音:“啊——啊,你,你们是谁,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我奉劝你们赶快放了我,要不然,咳咳,要不然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好一个吃不了兜着走,东方以凝,你准备让我怎么吃不了兜着走?”权心染见东方以凝能开口说话,走到铁笼前一把将她眼上蒙着的黑色布条给扯了下来。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落地灯,灯光并不是特别的强,但对于一天一夜没有见光的东方以凝来说,忽然之间这样的亮光,眼睛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等眼睛缓过来看清楚站在对面的人的时候,她惊恐的瞪大眼睛:“你,怎么是你,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绑架我,你,你这样是犯法!”
东方以凝现在说的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现在也看清楚了自己待的地方,是一个生了锈的铁笼。
这样的情景……
她虽然跟权心染只见过一两面,但她出众的样貌,想不记住都难,可是今天看她的装扮跟之前完全是两种风格。
现在的权心染更……
权心染眯起眼睛:“哦?犯法?无冤无仇?哈哈……东方以凝,好一个无冤无仇!”
东方以凝的面色发白,她在赫连夫人生日宴上见她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人身上的气势凛然,现在听她说出这一番话,身体竟然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权心染敲打了一下生锈的铁笼唇角冷笑:“东方以凝,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你,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那我可以帮你好好回忆回忆!”权心染回头让羽一拿笔记本电脑过来,将里面的照片打开放大在东方以凝眼前。
虽然这些照片涉及到姐姐权心蓝的隐私,但完全分辨不出照片上人的相貌,这只是帮东方以凝回忆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很漫长很漫长的一个回忆过程。
由于灯光太暗,东方以凝不会发现在铁笼侧面放着的一切等会要跟她玩游戏要用的器具,跟多年前那些人用在姐姐权心蓝身上的一模一样,甚至有些已经经过改良过的版本。
“怎么样?东方大小姐对这些照片有印象吗?”权心染一个反手将手里刚才从她眼上取下来的黑布条,直接圈住东方以凝的脖子。
使劲用力,将她扯了过来,东方以凝整张脸都死死的贴在生锈的铁笼栏杆上,不敢相信的看着笔记本上一张接着一张跳出来的照片。
这些照片她怎么会不熟悉,她在多年前每天都会收到,她忘不了自己当时看到照片时候的兴奋感,忘不掉处理了慕容辰身边碍眼女人的快感。
可是这些照片当时她交代那些人一定要删掉,不要留任何备份,人已经被折磨成那样了,她也痛快了,留着也没有任何意义。
但现在被爆出来之后,她满眼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这些照片怎么可能在权心染手里?难道她……难道她是Angel?
不可能,当时Angel已经死了!
“不,不可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没关系,我会让你一点一点的想起来,然后深刻的帮你记忆,让你永远都忘不了!”权心染慢慢的逼近东方以凝,整个人都带着霸气,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权心染握着黑色布条的手又使劲往前一带,东方以凝痛呼出声来:“羽天,帮东方大小姐一把!”说完,猛地甩开手里的黑色布条,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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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坐下后,千幽他们几个人也找地方坐了下来,对于这种黑暗,他们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对于东方以凝发出来的吼叫谩骂声完全不予理会,这种情况他们见怪不怪了。
权心染在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把玩着自己的指甲,唔……找个时间应该去做个指甲了,光秃秃的真难看,扭头看了一眼狼狈的东方大小姐,淡淡的开口:“东方以凝,再给你一次机会,知道还是不知道!”权心染知道,东方以凝这会嘴巴硬的跟石头一样,肯定不会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她就喜欢看她抓狂的样子。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你是Angel对不对,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这个贱女人,你勾引我的男人,现在又爬上了诺少的床,你不觉得恶心嘛你!”东方以凝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自以为已经删除掉的照片,整个人变得狰狞起来,冲着权心染大声的吼道:“贱人,你这个贱人,你不会有好下场,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权心染心底冷哼,看着东方以凝的眸光越发冰冷,对她的咒骂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她讨厌从东方以凝嘴里听到姐姐的名字,英文名字都不可以,不过如果狗咬了你一口难倒你还要反咬回去不成吗?那样你跟狗又有什么区别:“把心放肚子里,不会让你那么快变成鬼的!”
“羽一,我想喝橘子水!”权心染啧吧啧吧嘴对低头弄电脑的羽一说道,嘴巴里总是没什么味道,现在就想喝点酸酸甜甜的东西。
“好!”羽一转头眸深的看了一眼权心染,放下手里的电脑走出去替她准备橘子水。
看大家都坐在旁边等待看好戏,羽天跃跃欲试的对权心染说道:“鬼灵,那我开始啦?”她手里有好多宝贝没有经过试验,现在有这么好的试验品,让她不眠不休都可以的。
权心染觉得自己已经给过东方以凝交代全部的机会了,既然她自己不抓住,那就不要怪她了,反正她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能给她机会解释就一定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了。
“别玩死了!”权心染脸色平静,眉宇间确实森冷一片:“好好记录,每天发给那只老狐狸欣赏欣赏!”她现在不知道东方以凝在收到姐姐被折磨的那些照片有没有给其他人看,或者是她手里有没有备份。
但现在的情况,东方以凝是不会说什么的,只能先一点点的折磨她,其他倒都是次要的,最主要还是想从东方以凝嘴里知道那个白先生的事情,她们已经再三调查确认。
东方以凝私底下跟那个白先生有过联系,但具体两个人见没见过面不清楚,她是否清楚那个人就是白先生,现在也不清楚,但权心染唯一确认的一点就是,白先生不是郗泓俊。
“滚,滚,你滚开,不要靠近我,不要!”东方以凝看着羽天手里拿着一只针管,里面注满了红色液体,眼睛睁得老大,被固定住的身体明知道动弹不了还在拼命的挣扎。
“小白鼠,乖一点,我虽然比较任性,可是我对我的小白鼠可是十分有耐心的,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让你少受一点罪,听话!”羽天越说越兴奋,举着针管在东方以凝眼前晃动着。
东方以凝吓的忽然白色的裙子被身下流出的液体染黄了,面色煞白,刚才因为咒骂而变得狰狞的脸现在已经全部是恐惧,而这样的表情让羽天更是兴奋,她喜欢她的小白鼠露出这样的表情。
只是,她这还没有动手,这女人就被吓尿了,这胆子未免也太小了,传言东方大小姐不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嘛?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只要放了我,想要什么我都会让我爹地给你们,求求你们,不要,不要,不要……啊……”东方以凝歇斯底里的乞求着,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羽天,眼睁睁看着红色的液体注入自己的体内。
然而,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东方以凝的乞求。
东方以凝觉得自己现在很冷,冷的舌根开始发麻,两排牙齿也在打颤,羽天拔下针管一下一下拍在她已经没有血色的脸上,邪气的看着她说:“冷吗?别怕,一会你就热了,记住待会一定要好好表现,表现主人我会给你奖励的!”
羽天现在已经完全把东方以凝当成了她平时做实验的小白鼠,除了兴奋还是兴奋,刚注射的红色液体就是当初用在羽一跟羽卫身上的东西,当然刚才也是稀释过的。
如果按照给男人的剂量给东方以凝注射上,恐怕这会她自己能破笼而出了,那样多不好玩,现在只是开胃小菜。
“羽一,等下你各个角度都拍好!”羽天丢掉手中的针管,摘下一次性塑胶手套走到沙发旁端起羽一刚才为大家准备的饮料,掩饰不住的兴奋,她现在要好好想想,怎么玩又刺激又不会把东方以凝玩死。
“放心,一切OK!”羽一把早就架好的录像设备给打开正对着铁笼里的东方以凝,画面十分清晰。
“你,你们,你们给我注射了什么,我,求,我求你们,求,你们……唔,好热,好热……”刚才还觉得冷的东方以凝现在觉得自己整个身体像燃烧起来一样,莫名的空虚感席卷全身。
奈何自己的双手双脚被铁链禁锢着,怎么样都动弹不了,只能丑陋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她真的好热,想要去撕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这种感觉比上次在酒吧郗泓俊给自己喝的那杯酒之后的反应还要强烈。
听到东方以凝发出来的声音,大家转眸看着铁笼里的女人,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骚浪贱
权心染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么精彩的画面,等一会录下来的视频,不仅仅要发给东方柯一份,她也要让东方以凝自己每天都好好的观赏自己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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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锈的铁笼里,东方以凝在卖力的表演着,但除了一个录影设备对着她之外,其他几个人视线半分都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身体上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空虚感侵蚀这她,她想要的更多,可是没有人能帮助她:“帮我,求求你们帮我,你,你们想要什么,我,我都可以满足你们,求,求你们帮我!”
现在的东方以凝,意识已经出现了混乱,虽然刚才注射的试剂已经是经过稀释的,但对于她的身体来说,剂量已经是十足十的了。
“羽卫,你去帮一把?”权心染坐在一边对扭头看向别处的羽卫幸灾乐祸的说道,羽卫虽然是杀手出身,但对于折磨人还是很有一套的。
她折磨人的办法有好多还是从羽卫身上学到的呢。
羽卫冷哼一声,一副不想搭理权心染的表情,他对女人也是有自己要求的好不好,铁笼里那是什么货色,那叫声比夏天池塘里癞蛤蟆的叫声都难听。
要不是现在必须观战,他早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鬼灵,求放过!”羽一感觉到一束光投射到自己身上,连忙举手投降,对女人他可以做到来者不拒,但东方以凝这个的女人,白送给他一火车皮他都不想要。
“我来!”羽青有点看不下去了,大男人扭扭捏捏的,不就收拾一个女人嘛,手到擒来的事情,被她收拾过的男人女人还少吗?也不差铁笼里这一个了。
权心染优雅一笑:“青青,悠着点!”刚才她只不过是跟羽一羽卫开玩笑罢了,大家认识这么久,彼此什么性格都知道,这么脏的女人,怎么可能给他们。
“那我先从哪里开始比较呢?”羽青边走边思考,她基本上都是速战速决,折磨人并不在行,但不会可以学嘛。
走到铁笼的另一旁思揣了半天,从地上拿起一桶冰水:“先给东方大美女降降温如何?”回头看着竖起大拇指的几个人。
此决定是正确的,一会冷一会热,那滋味才叫酸爽!
“哗啦——”一大桶冰水,连一块冰碴都没剩,全都泼在了东方以凝身上,光看着都冷的要命,不过对东方以凝来说,简直是要舒服的要上天的节奏。
“大美女,现在还热不热啦?”羽青放下水桶,满脸狡黠的对着一脸享受的东方以凝说道:“要不要再来点?”看铁笼里骚浪的女人,羽青浑身抖了个激灵。
“给我,求你,给我,好舒服,好舒服!”东方以凝被一桶冰水浇醒,冷热的交替让她更加难受,她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空虚,只想要更多。
她现在完全顾不上自己已经被绑架的事实,原本就放荡的本性这次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但她知道现在自己要的是什么,如果现在有人能来填满她的空虚,事后那人想要什么她都会满足,富贵荣华都不在话下。
权心染放下手中的橘子水,起身走到架子上取下一根用长条的皮子制成的皮鞭,一条铁链与皮鞭相互缠绕,按照她的力道,一鞭子下去绝对皮开肉绽。
但她现在还不想这样做。
虽然东方以凝意识已经模糊,但看见权心染手里握着的东西,身体忍不住僵硬起来,表情狰狞:“你,唔——你不要靠近我,你滚,你滚,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一定会,唔——好热,好热!”她现在也只能破罐子破摔继续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你就不怕诺少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你这个心如毒蝎的女人,恶心肮脏的女人,你,你不得好死——”
是啊,至今,东方以凝都认为手握皮鞭站在自己跟前的权心染是Aangl,那个抢了她男人的女人就是她,现在又上了诺少的床,她想要用尽所有恶毒的话来骂她,侮辱她。
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坟墓。
“我究竟是好死还是不得好死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权心染冷笑,“东方以凝,你的命我替你留了三年多,你应该知足,懂吗?”
以女人对女人的了解,权心染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皮鞭放在东方以凝身上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着,换句话讲,现在的她连头发梢都是敏感的。
“唔——嗯——”东方以凝再也不受控制的从深喉里发出呻吟,整个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栗,即便是滑落在自己身上的皮鞭停在一个位置不动,她也能自己去寻找那种感觉。
“这才刚刚开始,东方以凝,想要自己舒服些的话,最好跟我好好说说你知道的事情,事无巨细!”对于东方以凝骂自己的话权心染可以置之不理。
但刚才提到赫连诺,她心里多少有些介意,虽然赫连诺对自己的身份已经了解,但现在的自己,他真的能接受吗?
转念又一想,即便是不接受自己那又能怎样,道不同不相为谋,大不了就分开,也没有必要去勉强一个不能接受你的人跟自己生活在一起。
“就从你到弗罗里达找慕容辰开始讲吧!”权心染厌恶的看了一眼东方以凝,继而开口,无端透出一股危险。
“我没有去过,我没有,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唔——”东方以凝听到弗罗里达猛的睁开眼睛,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说些什么。
她想要扑到权心染身上去,奈何自己身体的空虚感不允许自己这样做。
她去过又怎样,没去过又怎样,跟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
当初的事情郗泓俊已经帮自己处理的干干净净,没有人会知道,包括自己爹地都不知道自己做过的这些事情,这个女人怎么可能知道。
她一定是故意这样说来刺激自己。
一定是的。
慕容辰,想到慕容辰那个男人,想到他无情的将自己抛弃在订婚宴现场,她心中说不出的恨,爱的有多深她对慕容辰的恨就有多深。
还有那个忽然之间出现的女人,她更是恨。
现在她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
有朝一日,她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一定!
“东方以凝,好一个不知道,好一个没去过!”权心染整个人杀气四溢,知道她嘴硬但没有想到她的嘴会这样硬。
扬起手里的皮鞭狠狠的甩在东方以凝的大腿根,白色的裙子直接被鲜血染红:“现在呢?还是不知道?我想你应该记忆犹新!”
“啊——你这个恶魔,你一定会下地狱,一定会!”
“哈哈哈——没文化真可怕,东方以凝,难道你不知道恶魔都是在地狱里生活的吗?那里才是恶魔的天堂!”权心染噙着一抹优雅的笑容逼近东方以凝。
恶魔这个词她喜欢,下地狱也好,上天堂也罢,对于黑暗中的他们来说,地狱就是恶魔的天堂。
铁笼对面坐着的几个人完全同意权心染的说法,他们的狠,他们的绝,包括他们的笑,都是来自地狱,那个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地方!
铁笼里的东方以凝直直地对上权心染冰冷的视线,一阵心神恍惚,她能模糊的辨认出这个女人是在对着自己笑,可是她的这种笑让自己心底发毛。
“三年前,慕容辰失踪,你从一个人那里得到他在弗罗里达的消息,然后你在弗罗里达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算计怎么让那个女人从他眼前消失,甚至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当晚你在酒吧买醉的时候认识了郗泓俊,然后你利用他开始帮你出谋划策,东方以凝,这样你想起来了吗?”权心染把玩着手里的皮鞭,对东方以凝凉凉的说道。
这一件事情沉寂了这么多年,从头到尾都已经调查的全面又详细,当然在那之前的事情她也调查清楚了,不过在东方以凝身上要讨回来的东西,就是从她到弗罗里达开始。
权心染手起鞭落,在东方以凝另外一侧大腿上又重重的抽了一鞭:“我已经提醒你了,接下来轮到你了!”
“嘶——”东方以凝疼的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但这样的疼痛感让她觉得满足了自己身体上强烈的空虚感,如果能给她更多,再疼都可以承受。
“对!是我,是我!全部都是我!我想让那个女人去死,她不是想让男人上她吗?那我就多准备些男人送给她,哈哈哈——”东方以凝慢慢被消磨的失去耐性,知道了又怎样,反正那个女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还怕什么:“哈哈哈,你是angel?怎么可能,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即便没死,那也被玩成了疯子,我找的那些人可都是亡命徒,哈哈哈哈!”
权心染再次扬起手中的皮鞭,落在了东方以凝的腰侧,但这次皮鞭上加了点料,她知道东方以凝想要垂死挣扎一番,可是她怎么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啊——好疼,好疼,你这个贱人,你,你,啊——”东方以凝话没等说完,另外一侧腰身上又重重的挨了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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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一共在东方以凝身上留下了四条鞭痕,每抽一下都用尽了全部力气,腿上,腰上全部都已经血肉模糊,然而最后两下,权心染在皮鞭上沾了辣椒水。
现在东方以凝疼的已经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啧啧——这么经不起折腾,这以后可怎么办?”千幽看着晕死过去的东方以凝遗憾的摇摇头,好像多么可惜一样,走到权心染身边问:“鬼灵,要弄醒吗?”
晕死过去的人没什么好玩的,再说了,羽天刚才注射的那剂药现在才是最精彩的时候。
“嗯,先给她伤口敷上药,待会弄醒她,好好伺候那些人,注意分寸!”权心染冷冷扫了一样晕死过去的东方以凝,她以为这人在白先生身边,怎么着也会有点身手,没想到这么快就垮掉了:“明天把视频送到医院给那老狐狸看看,晚上咱们去LoseDemon”
东方以凝暂时还不能让她咽下这口气,受伤了她会帮她处理伤口,然后再继续折腾下去,这样的游戏才是她最喜欢的。
权心染知道,东方以凝现在的垂死挣扎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她就喜欢这种韧劲,一个连死都不会怕的人,恐怕最难熬的就是生不如死。
她就想让东方以凝每天活在这种恐惧中,直到她宣布这场游戏的结果为止,所以,东方以凝的死活现在已经掌控在自己手中。
“哇——有的玩了,鬼灵,咱们可是好久没有喝到你调的LaFeeVeret啦!”听到LoseDemon的名字羽一跟羽卫刚才还因为东方以凝的叫喊声恶心的要死的样子,一下活了过来两眼放光:“知道,今夜是魔鬼还是精灵?”
“Asalways(一如既往)”权心染扔下手中的皮鞭眼角上挑对着两人说道,顺手拿起千幽递过来的热毛巾认真的擦着自己的双手。
其实双手干净的要命,一点都不涨,只是刚才被自己鞭打的那个人特别脏,光是想想就让她十分厌恶,手里的热毛巾也嫌弃的甩在了东方以凝的脸上。
羽天跟羽一留在了房间里,一个人忙着给东方以凝处理身上的伤口,一个人在忙着调试视频设备,刚才拍的那段视频还要拷贝下来剪辑。
有他们出现的画面通通都要剪掉。
其他人都跟着权心染走出了房间,千幽想到权心染已经结婚的事情,想到那个冷掉渣的男人,有些担忧的开口:“鬼灵,你确定……确定晚上要去LoseDemon?”
鬼灵在酒吧里面玩尽兴的时候,比较……
所以,千幽才会有些担心,不知道被赫连诺知道后两人会不会吵架!
“我去,幽,你干嘛?鬼灵说去那就一定去,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羽卫一听千幽的话就不太高兴了,之前大家一起玩可从来没这么犹豫过。
这人在搞什么鬼?
“去去去,你知道什么,就乱讲话!”千幽甩了一个刀子眼给羽卫,这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里站着说话不腰疼,要真出什么事,谁负责!
而且,郗泓俊那人经常出现在LoseDemon,这要是碰到,那怎么办?
她记得,鬼灵好像跟郗泓俊交过手。
一听千幽说自己乱讲话,羽卫直接跳到她跟前,鼻孔都放大了几倍:“就你知道,就你早早来S市全都知道,显摆什么?”对于提早来S市这件事,几个人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明明大家都是一个集体的,总这样搞特殊,太见外!
“好了,去,我让幽跟音提前来S市也是为你们的到来做准备,没有偏心!”权心染从两个人中间走过去坐在沙发道。
如果之前不知道郗泓俊在S市还行,现在知道了,如果弑羽殿的人全都来了S市,很多事情行动起来就会变得很不方便。
就像这次去弄慕容集团的设计稿,如果大家都在,可能为了那一次任务都会挣个头破血流,更何况是其他事情。
今天去LoseDemon也是带着目的性才去的,她知道千幽在担心如果让赫连诺知道,担心他们两个人之间会有隔阂。
权心染想,即便是有隔阂那又能怎样?她还是她,这一点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她不可能因为两个人已经结婚的事实去改变自己所有的事情。
她是鬼灵,这点永远不会变。
她就是双手沾满鲜血,这点也不会变。
所以,千幽的好意她心里,但担心是多余的。
“鬼灵,这次我们在S市会待很久吧?”羽青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对权心染说道,她的年龄跟权心染相仿,弑羽殿里面性子最静的一个人,不管面对任何事情都能非常冷静的处理。
有的时候却静的让人捉急。
不管是先来S市还是后来S市,她都无所谓,只要她们的鬼灵没有抛弃他们就好,今天她看鬼灵对东方以凝的折磨,她敢肯定,铁笼里那个女人的命不会那么快结束。
那么大家在S市的时间可能就会很长,之前不管到任何一个地方,她们都是速战速决,即便是留下活口,也会带到总部去,慢慢的折磨,直到鬼灵失去玩下去的兴趣,那么那个人的生命就在那一刻结束了。
可是,今天鬼灵对铁笼里面的那个女人却耐足了性子。
“不会太久,但不是现在!”权心染优雅的笑了一下,她折磨一个人可能最长的时间也就十天左右,可是现在的东方以凝,她想留在身边折磨一辈子。
但并不一定要留在S市,现在东方柯一直在医院里装病,如果现在将东方以凝转移到弑羽殿的总部,想了一下还是非常不妥的。
“幽,今晚让东方以凝自愿把这15%的股权转让书给签了!”权心染拿起茶几上从云修那里拿过来的股权转让书递给千幽。
至于今天晚上东方以凝是不是自愿签字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落入东方柯眼里的时候,一定是他女儿自愿转让的。
这时,套房的门铃被按下
“鬼灵,人到了!”羽卫从可视门铃里看到被带来来的人转头对权心染说道,心里默默的卫羽天竖起了大拇指,这都是找了些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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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卫把房间的门打开,前前后后进来六个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眼神怯怯,浑身还散发着一股恶臭气味的男人,一进房间就冲着沙发上坐着的三个女人露出憨傻的表情。
千幽跟羽青就怕这六个男人冲过来,直接上前挡在了权心染跟前,对于她们两个人的举动,权心染褪去刚才的冷然,微微一笑。
这时,关着东方以凝的房间门被打开。
羽一先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这六个男人,也是愣了一下,对羽天的审美眼光也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
跟在后面走出来的羽天看到这场景无比淡定冲着六个人说:“别笑了!赶紧吃了!”从口袋里拿出六粒白色的药丸递给六个人,眼睛里冒着幽幽的暗光,这白色药丸都是她试验过的,那爆发力不辱她潜心的研究。
六个人乖巧的吃下了羽天递给他们的药丸,也不再憨傻的笑了,乖巧的等待主人发布命令。
千幽把刚才权心染给自己的股权转让书递给羽天:“让里边那位主动签了!”递过去千幽就离羽天远远的了,那股味她真的有点受不了,她并不是看不起乞丐。
可是那味儿自己真的无福享受。
羽天接过来白了一眼捏着鼻子的千幽,德行,转头对六个人其中一个人说道:“乖,这个,让里面那个人签字,完成任务有奖励!”这几个人像中了蛊一样,对羽天说的话简直是言听计从。
除了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在没有别的动静了。
羽天走到茶几千,把先前准备好的速食食品拎了过来:“喏,饿了吃!”这六个人她来到S市接到任务后,费了好大的劲在一座大桥桥洞里面找到的,一会还有体力活要做,总不能让人饿着肚子。
六个人看到吃的眼睛瞪了老大,着急着要接过吃的去,羽天迅速的藏在身后说:“任务是什么?”说完就看拿着股权转让书的那个乞丐高高举了起来,他们其实也是很聪明的,只是命运的不公。
其他几个人看着羽天跟六个乞丐,又想到今天晚上东方以凝要遭的罪,无奈的摇摇头,很明显,连乞丐都这么识时务,里面那个女人还在挣扎着,不过这也怪不了她什么,只怪她落在了权心染手里。
羽天拎着吃的,带着六个乞丐去了东方以凝的房间,两三分钟后从里面走了出来,乞丐被留在了房间里。
“怎么?大家要留下来欣赏?”羽天看着外面的几个人问道,不是说好去LoseDemon,现在也下午四点多了,出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晚上直接过去嗨皮就好了。
还干坐在这里干嘛?
回头看了一眼东方以凝的房间,心里扼惋,人长得也不丑,怎么脑袋就这么轴呢?
自讨苦吃。
“走吧,安排人盯着点,晚饭去雪苑解决怎么样?”权心染又深深的看了一眼东方以凝的房间,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但房间里面的声音现在也隐约能听见了。
她相信羽天会安排好一切,但也要以防万一。
弑羽殿的几个人跟她一样,都是吃货,现在首要任务填饱肚子,然后再去好好放松放松。
今天,郗泓俊应该也会在LoseDemon,是时候见个面了。
“OK!”羽一关上电脑应道。
“我都可以!”羽青对吃的没什么太大的要求,能填饱肚子就行。
“没问题!”羽卫举双手赞成,光听说有这么一间好吃的餐厅,却一次都没有去尝过,之前也有来过S市,但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走着!”羽天拉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千幽不想讲话,慢悠的跟在几个人的身后走出了房间。
权心染几个人离开房间之后。
关着东方以凝的那间房里面,六个乞丐吃饱之后,对铁笼里面的女人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羽天只是帮他们把铁笼打开,困住东方以凝双脚的铁链被解锁,六个人轮番上阵,将她的衣服已经撕扯成了布条。
此时的东方以凝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但越是这样,六个乞丐越是兴奋。
房间里面的场面就火热起来,激情如火,充斥着荒淫的味道。
几个乞丐虽然风餐露宿,但一个个身强力壮,有两三个还人高马大的。
“唔——”东方以凝感受到外力的作用缓缓的醒了过来,嗓子里发出一声呜咽的声音,羽天用在她身上的药效现在已经开始慢慢发酵,迷蒙的双眼,妖娆的身躯舞无耻的扭动着。
她现在无法辨认在自己身边的是什么样的人,但她知道,她需要。
“唔——热,好难受,好热,好难受,唔——”
耳边传来嘿嘿的笑声,东方以凝被突如其来的快意冲昏了头脑。
很快房间里,都是脏乱不堪的画面,充斥着惹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夜幕,银白色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上,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声音从未停歇,一浪高过一浪,架在铁笼前面的录影设备一直闪烁着红灯,对东方以凝来说,她空虚的身体得到了满足,可从这一刻开始,她已经坠入了地狱。
……
LoseDemon顶级包厢内
“噢噢噢噢噢——LaFeeVerte,LaFeeVerte,LaFeeVerte……”权心染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晃动着装有绿色液体的酒瓶,听着旁边几个人的呐喊声,斑驳的灯光打在脸上,妖娆至极。
LaFeeVerte——苦艾酒,起源于古希腊罗马时代,是一种有茴芹茴香味的高酒精度蒸馏酒,主要原料是茴芹,茴香及苦艾药草。
酒液呈绿色,当加入冰水时变为混浊的乳白色,这就是苦艾酒有名的悬乳状状态。
此酒芳香浓郁,口感清淡而略带苦味,并含有45度以上高酒精度。
苦艾酒是弑羽殿大家聚在一起必喝的酒,也是权心染经常会调制的一款酒。
爱的人称之为绿精灵,讨厌的人称之为绿魔鬼。
今夜,是精灵!
权心染认真的调好酒,一杯杯的添满七个杯子,就连远在意大利千音的杯子也一起添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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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先端起酒杯,认真的看了一眼围坐在自己身边的五个人,羽一,羽卫,羽青,羽天,千幽,他们几个人认识快有四年的时间,她们几个人不是被权心染从国外黑拳市场买回来的,就是从别人枪口下救下来的人。
她的背后有权家在支撑,她没有考虑过要成立弑羽殿,但自从认识了这些人,她就想要给他们一个温暖的港湾,而他们对她也是万般信任,甚至是不管自己做怎样的决定,他们都是言听计从。
“伙伴们,谢谢你们理解我的任性,谢谢你们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等待!”权心染紧握着酒杯,声音微顿:“弑羽殿,Asalways(一如既往),干杯!”
音落,绿精灵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鬼灵,听幽说你结婚啦?”羽一放下酒杯,眸光深沉的看着权心染问道。
本来今天在榕庄会所的时候他就想问的,一方面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一方面是怕自己问出来权心染会生气。
“嗯,嫁了!”权心染放下酒杯,睨了一眼羽一,语气平和的回道。
她知道以千幽那大嘴巴,几个人一见面肯定会把自己结婚的事情说出来,看这样子应该是今天下午几个人就一直憋着,一直憋到现在才来问自己,不过她也不想隐瞒大家。
“入赘咱们弑羽殿吗?”羽天想着,之前大家在一起可都是说好的,不管是嫁人还是娶亲,都是要招进弑羽殿的,女的招入赘,男的娶媳妇,他们是想方设法想要壮大势力。
“羽天,你可以亲自问问他,要不要入赘!”听到入赘两个字,权心染冲着羽天笑了一下。
这主意不错,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应该按照羽天说的,让赫连诺入赘到弑羽殿来,然后把狱门的人也一起拐进来,这样就一家亲了。
嗯,自己等找个机会好好的跟赫连诺来讨论讨论这件事情。
可真的等权心染欢天喜地的跟赫连诺来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赫连诺到底还是用他自己的方式让权心染回答了到底是他入赘还是她嫁过来这个问题,权心染铭记于心——她嫁!
……
“嗨,宝贝们,楼下的表演开始啦!”羽卫听着包厢外哄闹的声音,回头对着大家一脸兴奋的说道。
上次权心染跟赫连诗雨来LoseDemon的时候也是为了这里的夜场表演,只是想到上次的情景,自己没等好好欣赏就被赫连诺那男人给抗走了,很是丢人现眼。
虽然,这次跟他打过招呼,但保不齐这个男人会来一个突然袭击,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你们下去看,我在这待一会儿!”想到什么又开口:“郗泓俊可能会出现,注意些!”
“放心!”
“OK!”
“完事儿就上来!”
“嗯,那我也去凑个热闹!”
看着离开的四个人,羽一回头对权心染说道:“我留下陪你!”然后走到权心染旁边拉了一个高脚凳坐了下来,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关心:“身体好点了吗?”
有次在火地岛,有天夜里忽然下去了暴风雨,电闪雷鸣,当时几个人出任务,只有他跟权心染留在别墅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们的鬼灵一直受心理疾病的困扰。
但他只能默默的陪在她身边,一点忙都帮不上。
“嗯,好多了,你呢?”权心染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羽一认真的问道,有次任务羽一心脏部位中枪,如果当时不是羽天跟在身边,或许现在他就不能好好的坐在这里的。
但虽然当时子弹取出来,但伤的比较到,羽一的心脏一直都是大家最担心的问题。
“没事,有羽天在!”从那之后,羽天就跟羽一搭档,有任务一般情况下都是安排两个人在一起。
这样,羽一有紧急情况的时候,还能有个人照应。
“鬼灵,这次结束后,你应该放下了,好好生活!”羽一比权心染年纪要小,一直当她是自己的姐姐对待,很多事情都是站在自己角度上去考虑然后告诉她。
“会的!”权心染重重的拍了一下羽一的肩膀,羽一是她从国外的一个地下赌场救回来的。
两个人又干了一杯酒,聊了一些这一年多没见面大家发生的趣事,羽一讲的幽默,惹的权心染狂笑不止,尤其是知道羽天把他跟羽卫当做了试验品,有听到他们俩是怎么在那场硝烟弥漫的战争中存活下来的,更是笑的撒欢。
“哈哈哈哈——你说,你说我是该惩罚羽天还是该奖励羽天呢?哈哈哈——”
“……”羽一认识到一个错误,他就不应该把这件事讲给鬼灵听,但是他想要她放松的发泄出自己的情绪来,所以,笑就笑吧,只要她开心就好。
“哟,羽一哥哥,说妹妹我什么坏话呢,我怎么听到惩罚了?鬼灵!我只要奖励!”在楼下看表演的羽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开了包厢的门,楼下的表演是在不适合她这种妙龄少女。
其实,她是不太放心羽一,今天大家聚在一起高兴,喝点酒那是必然的,但羽一的身体不能饮酒过量,这自己要是不盯着,万一在楼上跟鬼灵聊得开心了,对着瓶吹起来,那小命还要不要了!
“滚!”羽一冷着脸对羽天骂了一句,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笔黑历史记录在册。
“啊,羽,羽天,你真是太有才了,在以后在他俩身上做实验,你一定要给我全程录下来,听到没!”权心染倒了一杯酒递给羽天,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掩饰不住笑意的开口。
她觉得好可惜,自己竟然就这么错过了,不过光听羽一那么说,她就已经脑补了好多画面,而且画面感十分强烈。
羽一瞪着两个抱团大笑的人,一副要暴走的样子。
羽天完全不把羽一放在眼里,双手抱拳说道“小天子领命!”
“你俩——你,还天子,天个P!简直不可理喻!”羽天气红着脸从高脚凳上下来,准备出去透透气,他刚才好心留下来陪陪鬼灵,这个决定现在看来真是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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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一大有一走了之的气势离甩门离开了包厢,权心染看着被甩的一颤一颤的包厢门板,无奈的笑笑,看来真是恼了。
“羽天,以后别瞎胡闹了!”权心染看了一眼羽天,皱了皱眉。
“这男人真是矫情!”羽天一屁股坐在羽一方才坐的位置上,冷嗤了一声:“羽卫就没他这么多毛病!”
权心染见她撅个小嘴,显然就是不高兴了,拉过羽天的肩膀让她看在自己身上:“撅个嘴都能挂水桶了!”说完还特意在她嘴上揪了两下:“几个人就你最了解羽一,以后别折腾了!”
羽天哼了哼没有再说话。
算起来几个人里面,她对羽一是最了解的,他也是最了解她的人,关于上次把他跟羽卫做小白鼠的事情,她已经道过谦了。
搞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揪着不放,而且这件事刚才是他主动跟鬼灵说起来的,又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无缘无故冲她甩什么脸色!
“呀!我是不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啦?”从楼下上来的羽卫,看到吧台上相互依偎的两个人,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不是因为彼此熟悉,还以为这俩人是les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现在羽天虽然不噘着嘴了,但整个人也想吃了枪药一样,看谁不爽就怼谁。
羽卫不理他,走到吧台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就是这个味儿!”放下酒杯一只手勾着羽天的肩膀,嘴巴一点点凑近她的耳朵,还特别坏心思的对着耳朵吹了一口气。
瞬间一股酒精味冲上头,一看就知道在楼下没少喝酒:“天妹妹,你家羽一在楼下被大波妹……”
还没他把话说完,刚还被自己勾在怀里的羽天已经从包厢里消失了。
“哈哈哈哈,羽天啊羽天,自己天天在那边说不喜欢羽一!”羽卫一巴掌拍在吧台上笑得前仰后合。
其实现在大家都知道羽天喜欢羽一,也知道羽一对羽天的感觉,但奈何这两位当事人谁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权心染笑得眯眯眼:“你就不怕羽天再给你来一针?”羽卫这人,上来那股劲,往往好了伤疤忘了疼。
羽卫无所谓的耸耸肩,怕他肯定会怕的,上次的事情他都已经有心理阴影了,现在生病受伤,只要是羽天给自己治疗,用药前他都要让羽天先服用,确认无误后才行。
再说了,刚才他上楼前,的确看到一个大波妹贴上羽一了,他只不过是好心提醒下。
千幽推开包厢门对里面正在聊天的两个人说道:“鬼灵,下去看下羽天!”那小丫头任性起来,只有权心染能镇得住。
“走!”权心染放下酒杯直接闪身出了包厢,千幽跟羽卫跟在身后一起出了包厢,临走前千幽还不忘剐了羽卫一眼。
要不是羽卫在羽天面前胡说八道,现在大家还是该喝酒喝酒,该跳舞跳舞,现在倒好……
刚才在楼下舞池旁边的吧台上,几个人一遍欣赏上舞池里面的表演,一边喝着酒,但羽一过去后,就有一个美女贴了上去。
羽一的置之不理让那个女人撩拨的更加放肆,但几个人见羽一没有阻止,也就没有去理会,大家出来玩嘛,有分寸的同时,也是要玩得尽兴。
谁也没想到羽卫离开上楼后,羽天兴冲冲的跑了过来,一把将那个女人从羽一身边的椅子上给薅了下去,本以为那个女人只是来酒吧随便玩玩的女人。
但现在跟羽天杠上之后,大家才反应过来,是有人刻意的安排,但具体是谁安排的他们不知道,只知道那个人一定在LoseDemon的某个角落里。
权心染一边走着一边环顾着四周,她要找的人没来?
LoseDemon舞池旁的吧台前
刚被羽天刚刚薅在地上的大波妹已经淡定的爬了起来,走到羽一身边,含情脉脉的望着他,柔弱无骨的小手来回描绘着羽一的喉结:“帅哥,这是你朋友?这么粗鲁!弄疼我了!”
说完身体还故意贴在羽一身上惹火的蹭了蹭。
而站在他身边的羽一至眼睛都没有落在她身上半分,对于她的挑逗,脸不红心不跳,喉结都没有滚动过一下。
站在羽天身旁的羽青拍拍她的后背,无声的提醒着她,她们可以把人分分钟秒成渣,但现在不是冲动就能解决的。
虽然羽一对大波妹的挑逗不为所动,但看那个女人贴在他身上觉得格外刺眼,笑道:“哦?疼?那美女想怎么解决?”
“小妹妹,刚才我跟你讲话了吗?”大波妹的手已经放在了羽一衬衫第二颗纽扣的位置上了:“我现在心情好,既然你说解决,那就让这位帅哥陪我如何?”
羽天现在满眼怒火的盯着那双手,真想一枪给她崩出个血窟窿来,语气幽幽:“陪你?”这女人以为这是三陪呢?
大波妹点头,认可羽天说的。
这几个人从刚进LoseDemon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尤其是现在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位帅哥,今晚上他的床就是她最终的目的。
但他们进来后就去了楼上的包厢,自己没有任何接触的机会,没想到这个帅哥自己走了下来,当时看那个表情应该是生气了。
这么好的机会,她肯定要上前安慰一番。
男人在这种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女人的安慰,尤其是像她这种女人的安慰,她想只要他需要,任何方面的安慰她都可以满足。
刚开始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坐在他旁边两个美女都没有出声阻止,所以她才更加大胆的进行下一步,没想到她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成功的时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还以为是这个男人的女人,但现在看来,什么都不是,那她气焰就更加嚣张。
羽天看了一眼趾高气昂的大波妹,有瞥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羽一,这个男人怎么这样,现在难道看不出来她已经气得要原地爆炸了嘛!
真是枉费她这么关心他的身体,这种男人,就应该死在女人的床上,刚才这个女人说那种话他都不做任何回应,那就是默许了呗。
那现在自己就是在自导自演,自作多情了呗。
你好样的羽一!
“羽一!你要陪她是不是!”羽天把手握的紧紧的,对羽天冷冷的说:“去吧,觉得不爽,我可以给你加点料!”还估计把料这个字加重了语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对羽一说,明明就不想让他站在那个女人身边,明明就不想让那个女人碰他,可是自己就是说不出阻止的话。
羽天平时是一个藏不住任何情绪的女孩子,但在羽一面前,任何情绪都会收敛的很好,但刚才她眼里消纵即逝的难过,却没有弑羽殿任何一个人的眼睛。
权心染从刚才就已经站在了羽天身后的位置,只是周围看热闹的人比较多,大家没有注意到她罢了,但这并不代表所有人没有没有注意到她。
千幽他们也在一旁,见那个大波妹对羽天的挑衅,完全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让羽一跟羽天自己解决。
再这么耗下去,两个人之间指不定会生出什么误会。
羽一在心中无奈的叹气,他一直觉得羽天现在还小,他可以再等等,可是上次他跟羽卫的事情,他真的很生气。
他当时甚至都在想,如果羽天对自己的关心仅限于大家是同一个组织里的人,那他也就认了,可是她对他哪里都是不同的。
这让他非常的矛盾。
今天说起这件事情,看到她那无所谓的样子,他就恨的想要抓过她来好好问一问,她究竟想让自己怎样,可不可以不要装作无知来折磨自己。
但他又问不出口。
现在旁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他觉得是时候可以好好利用一下,来刺激刺激羽天,让她表达出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感情。
可万万没有想到,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把自己推了出去。
很想顺水推舟,但他看到了羽天眼中的难过。
羽一在心里无奈的叹气,她马上也要过二十岁的生日了,怎么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自己究竟还要等多久的时间?
自己究竟有没有那个耐心在等待下去……
他不知道。
但他看到人群中鬼灵递给自己的眼神,他确定,这一步需要他先迈出去。
“我不是牛郎,我想你找错人了!”羽一躲开大波妹的触碰,抬手在自己衬衫上弹了弹,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向一样。
走到羽天身边,叹了口气说:“羽一只适合羽天!”
听到这句话,其他几个人想要举杯欢饮,倒是被表白的羽天却蠢呆萌了,无辜的看着羽一,一点被表白后的喜悦都没有。
“以后再把我推给别人,那我可真的会如你所愿!”羽一使劲的在羽天耳朵上拧了一圈,自己先表白了,还在这里跟自己充傻装愣!
羽天捂着耳朵哀呼:“啊——疼!”使这么大劲干嘛?
“回答我的问题!”羽一咬牙,他知道刚才用力比较大,现在是疼不疼的问题吗?
“嗯!”羽天不敢去看羽一的眼睛,低着头,脸颊红了一片。
……
“羽天,你这个嗯是几个意思?”
“嗯就是嗯!”
“你再给我嗯一个试试看!”
“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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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一见羽天不走心的模样,一个爆栗敲在她的头上。
“你找……”羽天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死字没有说出口,就被羽一一吻封住。
而她却忘记了躲开。
可能,在那句‘羽一只适合羽天’的话落之后,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平时对羽一的关心远超其他几个人。
不管他平时吃什么,用什么,她永远都是以他为主,替他准备好,考虑周全,她现在也知道了,为什么上次他会那样生气。
整整一个月没有搭理自己,出任务也不带自己。
而被留下的自己整整一个月吃不好,睡不好。
只是浅浅的一个吻,羽一就好心的放开她了,可能任何一个男人都有着同样的私心。
刚才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已经散了,羽一好心情的替羽天揉着后脑勺:“再推开我有你好看!”没心没肺的人相处起来真是累。
“哦!”羽天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真是浪漫!”刚才贴在羽一身上的大波妹并没有离开,看着两个和好如初的人不怒反笑,上前一步拍了拍羽一的肩膀说:“帅哥,要不要互留个号码?”
权心染不动声色的对大波妹问道:“他在哪?”这句话引起了旁边几个人的注意力,他们只能去猜测这个女人来头并不简单,但不知道鬼灵问的他指的是谁。
听到权心染的话,大波妹摆摆手,指了指权心染说:“一点都不好玩,跟我来,你一个人!”然后往一楼最里边那个隐蔽的包厢走去。
那个包厢,也就是权心染来S市在这里发现东方以凝跟郗泓俊在一起的那个包厢。
权心染以为,事到如今,那人会转移阵地,没想到还是个念旧的人。
“在这等我,一会出来,别胡闹了!”权心染临走的时候回头叮嘱道,今天来主要想让他们几个人放松,而她主要是想更郗泓俊聊一聊。
“是!”几个人恭敬的应道,虽然听权心染这样说,但也没有放松警惕,几个人找了一个离包厢比较近的地方做了下来。
时刻关注着。
“等下!”大波妹站在包厢门口回头对权心染说道,然后推开门站在门口恭敬的对里面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开口:“堂主,人到了!”
权心染走进包厢,看着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距离上次交手之后,也有一年多没有再见面:“Jeremy,好久不见!”
包厢里的男人是月冥帮的堂主郗泓俊,英文名Jeremy。
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拥抱了一下权心染,语气轻佻的道:“美人,别来无恙!”权心染冷着脸一把拍掉他的手,郗泓俊倒觉得无所谓,端起高脚杯递给权心染:“Cheers!”
权心染抿了一口,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眼底复杂的看着对面刚坐下来的男人:“Jeremy,你知道我这次来S市究竟是为了什么!”
郗泓俊一饮而尽,面色冷峻,唇角挑着笑意:“当然,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是吗?那调查这个人是因为什么?”权心染从皮衣内侧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郗泓俊面前:“我方便知道原因?”
照片上的人是云尘。
今天她来LoseDemon找郗泓俊主要还是因为云尘的事情。
郗泓俊看到照片上的人,摊在沙发上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但脸上却没发生任何变化,但对于权心染,郗泓俊哪怕是轻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郗泓俊的声音冷了下来,浑浊的眸光虚晃,冲权心染开口:“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就是为了这个来找我?”
“Jeremy,请你不要告诉我,你不计报酬的在为白先生做事!”权心染看着这样的郗泓俊有些寒心,她跟他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
他的家族争斗,她可以调用自己手里全部的势力去帮助他,可是她没有想到,帮着白先生绑架自己姐姐的人竟然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她宁愿Jeremy有需求来跟她说,她会无条件的选择帮助他,可是她理解不了,为什么Jeremy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弟弟郗泓泽吗?
权心染认识郗泓俊的时候,只知道他的英文名字叫Jeremy,他们两个人是同班同学,是同桌,有的时候可以为了一个设计理念不同争得面红耳赤,也可以为了一个完成的设计作品拥抱欢呼。
两个人上学的时候,家里也都会像平常家庭一样给他们生活费,充足的时候大吃大喝,不充足的时候就吃同一碗泡面,喝同一瓶矿泉水。
在蓝斯救出云尘的时候,在大家慢慢的调查后发现,他的哥哥原来就是Jeremy中文名字郗泓俊。
知道这个消息后,权心染第一时间就是想要找Jeremy出来问清楚事情的缘由,她愿意听他的解释,只要他说,她都愿意去相信他,相信他有自己的苦衷。
但是,他消失了。
“Zoe,人都是会变的!”郗泓俊又替自己倒了一杯酒,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看到照片是眼底那破碎的眸光已经消失不见。
他知道,如果不念旧情,以权心染的脾气,现在会直接解决了自己,现在她是给自己解释的机会,但自己的事情他不想牵连任何人进来。
尤其是不想牵扯权心染进来。
“变?Jeremy,你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权心染面色冷漠:“照片你留着吧,他现在失去了出事前所有的记忆!”
说完权心染从沙发上起身准备离开:“Jeremy,不要让仇恨蒙蔽了你自己的双眼,给白先生带句话,我要见他!”
郗泓俊突然叫住权心染对她说:“Zoe,别再调查白先生!”
“Jeremy,如果我让你放弃郗泓泽,你愿意吗?”权心染没有回头直接反问道:“同样的道理,你不会,那我也不会!”
以权心染对郗泓俊的了解,她知道一定是他有什么把柄或者是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东西在白先生那里,要不然他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跟之前她认识的阳光少年Jeremy完全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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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见站在身后的郗泓俊没有再开口说道,想了想站在原地继续开口:“Jeremy,少喝点酒!”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桌子上地上好多空酒瓶,他拥抱自己的时候也闻到了,浓浓的烟味跟酒精的味道。
究竟是什么事,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权心染说完直接离开了包厢,刚才的大波妹一直站在门口,见里面有人出来撩了一下自己的卷发:“嗨,美女,这么快?”
大波妹叫青黛,郗泓俊知道,这个女人是白先生安排在自己身边的,所以,刚才在包厢里,什么都没有对权心染说。
虽然他跟权心染的对话不至于被监听,但他知道今天权心染来见自己的事情,青黛一定会跟白先生汇报,他刚才对权心染的冷淡态度,只希望她不要再掺和进来。
权心染走出包厢,没有搭理青黛,直接朝着千幽他们的方向走去。
包厢里,郗泓俊手明显能感觉到在颤抖,从酒桌上拿起权心染留下的照片,眸底通红一片:“小泽,知道你一切都好,我便好!”
翻过照片背面,一行字映入眼帘,他熟悉权心染的字迹
“未变!”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郗泓俊能明白其中权心染想要怼他表达的意思,她说她的号码未变,她对他的友情未变,她在S市的老地方未变。
他知道,这一切他都知道。
如果她变了,刚才她就不会在包厢里心平气和的跟他谈了。
如果她变了,那弟弟郗泓泽就不会有这三年多的平静生活。
可是,现在的他还不能把所有的事情跟她解释清楚,既然已经误会,那就让误会更深一些吧……
“堂主,刚得到消息说东方小姐失踪了!”青黛敲门走进包厢,看着沙发上的男人露出自己隐藏着的爱慕之情。
郗泓俊目光落在青黛身上,沉声的说:“回别墅!”不被察觉的将按在手新下的照片放进了西裤口袋。
“是!”青黛恭敬应。
她知道,东方以凝也是白先生安排的人,可是她却能爬上郗泓俊的床,但她青黛就不可以,白先生也不允许自己那样做。
所以,在知道东方以凝失踪的消息后,她是高兴的,她恨不能那个女人就此消失。
而她恨之入骨的那个女人,现在正被男人肆意的蹂躏着……
“青黛,以后关于东方以凝的事情不要再汇报了!”郗泓俊停下脚步,面色云淡风轻的对身后跟着的女人交代道。
东方以凝最初就是被他利用的一颗棋子,在利用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她是白先生安排的,在那之后没有多久的时间,青黛就来到了自己身边。
他不明白为什么白先生总是要安排女人在自己身边。
而每次自己跟东方以凝在一起的时候,青黛即便是明面上没有跟着她们一起过来,但是暗地里肯定会隐藏在某个角落里偷偷的监视着他。
好在他在跟白先生合作的同时给自己留了后路,每次跟东方以凝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在房间里点上有致幻作用的熏香。
这样东方以凝会认为跟她在一起发生关系的毫无以为就是他郗泓俊,隐藏在角落里的青黛也会这样以为,其实他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碰过东方以凝。
之前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上次被权心染拍到的视频里面的男人也并不是他,只不过是跟他身材比例大致相同的一个人,戴了人皮面具罢了。
那天晚上他去了别的地方……
现在他身边危险重重,怎么可能再把自己的弟弟跟权心染牵扯进来。
其实,在弗罗里达第一次见东方以凝的时候,他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圈套,但慕容辰跟狱门也不是一点错都没有。
郗泓俊跟青黛一起开车回了西郊别墅。
当天晚上,远在H国的白先生像郗泓俊最初猜想的那样,知道了今天晚上在S市LoseDemon发生的一切事情。
H国,一处私人庄园的客厅里——
“先生,要再安排人过去吗?”一位老者看着被切断的视频画面恭敬的对着沙发上闭着眼睛的男人问道。
“暂时不用!”男人摇摇头。
“是!”老者恭敬的应道,递上一杯茶后,离开了客厅。
……
权心染从郗泓俊的包厢出来后,跟大家交代了一声就离开了LoseDemon。
走出酒吧的权心染忽然觉得有些累了,第一念头想到的就是赫连诺。
拿出手机看了现在的时间不算太晚,她下午从榕庄会所出来的时候,有跟赫连诺交代过,晚上十点之前一定回家,现在刚好还有五分钟到十点。
时间,刚刚好!
拨通赫连诺的电话,电话没响几秒钟后就被接通,男人像大提琴一样低沉好听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染宝”
“诺,来接我好不好!”夜里风吹在身上还是有些凉,权心染裹紧皮衣外套,带了几分撒娇冲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好,乖乖站在原地等我!”知道权心染的身份之后,赫连诺放心不下,就在狱门里挑选了几个暗卫暗地里保护她的安全。
所以,权心染今天下午的行踪赫连诺全部都清楚,但并不清楚她究竟做了些什么。
从刚才权心染几个人进酒吧之后,他接到暗卫发过来的消息,就从公司直接开车来了LoseDemon,然后一直坐在车里等她出来。
她答应自己十点之前一定会回家,他相信。
车厢内,赫连诺从副驾驶上拿起一件外套,开门下了车朝着权心染的方向走去。
他,就在她身后。
权心染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了好几秒,刚才她好像并没有说自己在哪里,赫连诺难道自带GPS定位系统?自己不用说在哪里,他就能找到自己?
靠个人意念?这也太神奇了。
权心染正想着要不要给赫连诺发个短信说一下自己的地址,没等开始编辑短信,一下子身子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美女,你老公来接你回家了!”
刹那间,权心染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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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知道,虽然在背后抱着自己的人语气听上去轻佻,但知道是赫连诺本人没错,身上有独属于他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落入怀抱的那一刻,她觉得心安。
“你怎么这么快就到啦?”权心染转身,圈住赫连诺的腰,没有说地址就知道她在什么位置,看来这个男人安排人在自己身边了,不过那几个人藏的倒是隐蔽,在酒吧二楼看了那么久都没有察觉到。
声音带着几分惊喜的又冲赫连诺说道:“你会瞬间转移啊?”
“嗯,我会的技能还有很多,等着你去解锁属性!”赫连诺对她的投怀送抱接受的理所应当,收紧自己的手臂,下巴抵在权心染的头顶轻轻的摩挲着。
“你晚饭是吃了蜜糖?”权心染贴在赫连诺的胸口,听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声,是为自己的心跳吗?
赫连诺低沉着嗓音:“没吃!”从公司出来之后就一直坐在车里等着他,晚饭确实没吃,烟倒是抽了不少。
“你没吃晚餐?”权心染抬头紧锁眉头的问道,眼尖的看到赫连诺身后停着车,难不成一直等到自己现在,等的晚饭都没吃?
是不是自己如果在酒吧里一直玩的忘记回家的时间,他就会一直等下去?
难道不知道给自己打电话吗?
“回家!”赫连诺替权心染整理了下刚才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看着她一身装扮深邃的褐眸深不见底。
从刚才权心染酒吧走出来,他就发现了,这身衣服并不是中午她从公司离开时身上穿的。
一个下午,她究竟在做些什么?
“吃没吃啊!”权心染又问,这么大的人了,饭都不知道吃吗?
“……”赫连诺温和的一笑没有回答,牵着权心染的手,往车子停着的方向走去。
……
两人开车回到公寓,赫连诺本以为可以洗洗睡了,自己一顿饭不吃也没关系,奈何权心染不干,刚进门就进了厨房。
“你,你要不就先去上去洗澡吧,我煮碗面!”下午吃的饭,到这会也差不多消化了,如果自己不主动的话,那厮一定会饿着肚子睡觉的。
赫连诺没有阻止权心染,放下手里的东西上楼先去了书房。
“King,是郗泓俊,跟……跟夫人看上去很熟的样子!”书房里站了四个男人,其中一个人恭敬的对赫连诺汇报着。
他们四个人就是赫连诺安排在权心染身边保护她安全的暗卫。
听到这个人名,赫连诺在书桌上敲打的手指一顿,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晦暗:“保护好夫人的安全!”
“是!”四人恭敬的应道。
赫连诺语气森冷道:“下去吧!”
书房里阴风阵阵,赫连诺周身更是冷气逼人,今天晚上他染宝去酒吧就是为了跟郗泓俊见面吗?他们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刚才暗卫说,两个人看上去关系非常熟络,究竟熟络到什么地步?
染宝,他的染宝究竟还有什么事再对自己隐瞒……
……
公寓楼下
权心染很快就煮了两碗青菜鸡蛋面,一大一小的两碗面,她晚上吃过东西,现在多少吃点垫垫肚子就行了,虽然简单的煮了一下,但该有的材料她全都放进去了。
几颗小青菜,火腿肉,赫连诺的碗里还有一个荷包蛋。
看上去让人就非常有食欲。
虽然自己的厨艺跟其他人是没法比的,但是简单的煮个面条还是不在话下的。
赫连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坐在餐厅里盯着两碗面条等着他的权心染,可能是听到自己下楼的声音,抬头对着他说道:“还以为你被洗澡水冲走了呢,赶紧过来吃,面都要坨了!”
权心染看见赫连诺走过来,拿筷子在他那碗面里轻轻的搅动了一下,示意他赶紧过来吃,在磨蹭下去都要十一点了。
她现在犯困,之前熬夜都没事的,现在感觉自己熬不住了,到家就想睡觉!
赫连诺也是有点饿了,看到权心染为自己亲自下厨煮的面,又想到刚才暗卫跟自己汇报的事情,心里万般滋味。
低头认真吃面条的权心染并没有发现情绪上的变化,眼看自己的面就要吃完,赫连诺那碗还没动,咽下口里的面条说:“吃啊,没下毒!”
“……”赫连诺嘴角抽搐,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刚才的确是自己走神了,她这么说,他也不想去解释什么,低头开始吃面。
嗯,味道真的不错。
……
卧室内
赫连诺先前洗过澡了,就直接躺在了床上,权心染去衣帽间拿了衣服,进了浴室,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她尽量提醒自己一定要在进浴室前准备好睡衣!
一定!
要不然,吃苦受罪的只有自己。
靠在床头眯着眼的赫连诺,已经把权心染的小动作都看在了眼底,虽然他时时刻刻都想把她压在身下,但今天晚上他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权心染在浴室里收拾妥当,睡衣选了一件非常保守的,头发也吹干了,以防万一在镜子里再三确认过无误,才走出去。
“你怎么不好好躺着睡?”权心染看着靠在床头的赫连诺,明明闭着眼睛,可眉头却是皱着的,难道是有什么心事?
今晚既然他知道自己在酒吧,那他派在自己身边的人,应该有告诉他今天晚上在酒吧里面的事情,是因为自己跟Jeremy见面的事情吗?
可是,他为什么不主动问自己呢?
想着权心染从大床的另一边躺了下去,关了床头的夜灯,扭头对赫连诺义正言辞说道:“我睡啦啊?”那模样好像在提醒,你再不有所行动,我真的就睡了!
是在暗示什么吗?
赫连诺睁开眼睛看着她,一脸狭促:“嗯,染宝想怎么睡?”虽然今天晚上自己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但还是想要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只有那样,他才能真切的感觉到,她是在自己身边的。
“躺好,闭眼!”权心染听着这话有些不太自然,刚洗过澡脸上淡淡的红晕还没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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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好深,好美!
天空中,闪烁的星星它们时而眨下双眼,好像是在窥视房间里大床上相拥的两个人。
不知疲倦地装点这个漆黑而浪漫的夜晚,如水的月光毫无遮拦地透过落地窗倾泻而下,朦胧的月色仿佛一条若隐若现的面纱,为这个寂静的夜,增添了一份独特的美感。
卧室的大床上,权心染被赫连诺从身后紧紧的固在怀里,她以为按照往常,赫连诺怎么说也要拉着自己操练一番,可是今天却老实的很。
但她又不想主动说话,这么长时间以来,两个人独自相处的时候,她哪怕说一个字,听进赫连诺的耳朵里都会变成‘邀请’
卧室里,两人一时之间相对无言,安静的只能听到起伏的呼吸声。
今天下午在榕庄会所到晚上去LoseDemon见Jeremy的时候,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身心俱疲,整个人好像瞬间被掏空了一样。
找不到任何原因,现在安静下来,迷迷糊糊感觉很快就要睡着了,身后传来赫连诺的声音,还是那样好听:“染宝,睡了吗?”
“嗯,要睡了!”权心染含糊回道。
“晚安!”赫连诺很想主动问她今天发生的事情,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吞咽了下去,他不知道怎么说出来,难道告诉他自己安排人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虽然真的是在保护她,可这个理由现在说出去,他自己都不会相信,怎么可能不会引起权心染的怀疑呢?
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可是赫连诺并不知道,被他抱在怀里的权心染已经知道了。
“诺,你是不是有事要问我?”权心染听到赫连诺的话蹙了一下眉,她刚才以为,以为赫连诺沉默那么久是在准备如何问自己今天发生的事情。
但他还是没有问,最后权心染没忍住直接反问了赫连诺,她对于赫连诺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人,也没有多想,如果这个男人不是爱惨了自己不会有这样的安排。
如果真是他在安排人监视自己,那么,她也认了。
赫连诺没想到权心染会问的这么直接,直接戳破了自己的心思,刚才他抱着她一直都没有睡,一直在想怎么去问。
“染宝,我……我能知道你今天在酒吧的事情吗?”赫连诺收紧手臂,低声的问道。
他这是从刚才就开始组织的语言,榕庄会所那个地方他知道,背后的老板非常神秘,甚至连他都不知道是谁。
她能轻松的出入那里,想来跟老板也是有关系的,具体在那里做了什么,应该是跟东方以凝始终的事情有直接关系。
从慕容辰跟东方以凝订婚宴毁了之后,他有排人监视着东方家人的一举一动,他的人也发现东方以凝被绑走的事实。
但里面有一张面孔是他知道的,那就是千幽,所以赫连诺对这件事并没有出手阻止。
如果想要阻止,今天下午的时候他就不会让权心染那么顺利离开自己的办公室了。
所以,自己分析的没有错,权心染下午在榕庄会所应该是见了东方以凝,至于东方以凝为什么会出现的榕庄会所。
联想到权心蓝跟慕容辰的事情,包括没有进行的订婚宴……
赫连诺心中对这件事情有自己的衡量标准,只要她不受伤,她想怎么做他都愿意去支持。
但是,在LoseDemon见的那个人,郗泓俊,狱门的敌人,听下面人汇报两个人看上去很熟悉的样子,赫连诺有些担心,可是又说不出在担心些什么。
“嗯,我跟Jeremy见面,也就是郗泓俊!”权心染没有打算对赫连诺隐瞒见Jeremy这件事情。
权心染想,赫连诺对于自己在榕庄会所的事情可以置之不理,只关心自己在LoseDemon里做了什么,恐怕他的侧重点应该在自己跟Jeremy见面这件事情。
说完郗泓俊的名字,权心染明显感觉到身后赫连诺呼吸变得重了几分,在他怀里不敢太大力的回身,环上他的精瘦的腰:“诺,我们俩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权心染的声音染上了几分痛楚,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那么好的朋友,可是现在却成为了陌路,是不是永远都回不去了呢?
她对自己的坦白让赫连诺的心里惊喜不已,但听到她声音里的痛楚,橘黄色灯光下的俊脸沉了下去,他的染宝是在难过吗?
“染宝,你愿意说给我听听吗?”赫连诺说道。
赫连诺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权心染所有的事情,他觉得在这之前自己对她的了解还不够全面,他以为,她的神伤紧紧只是因为自己的姐姐权心蓝。
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他竟然连她有个很好很好的朋友都不知道……
“诺,我知道郗泓俊对狱门三年的重创是你心头的刺,但是……”不知怎么,权心染现在就是选择相信郗泓俊,相信他是不得已:“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有一天郗泓俊落在你手里,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定要听他说完所有的话,再……”
剩下的话,权心染觉得自己无法说出口,那么深的仇恨,她怎么能去要求赫连诺放过郗泓俊呢?
难道就因为他是自己曾经的好朋友,她就可以这样要求吗?
摆在自己眼前的还有姐姐权心蓝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染宝,承认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非常难,我承认我恨郗泓俊入骨!”三年前的事情对赫连诺来说是一个血的教训,努力让自己情绪平稳了一下继续说:“如果可以,我会给他解释的机会,但……”
但是原则问题是不会改变的,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但做错事的人一定要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一定的代价,至于这个代价是什么,只能等到那天到来的时候才能清楚。
“我知道了!”权心染伏在赫连诺怀里没有抬头喃喃细语,她自己都忘不了的恨怎么能要求赫连诺来忘记呢,现在她只能默默的祈祷,事情会按照自己预想的发展。
白先生,白先生,那个人究竟想怎样……
“染宝,相信我吗?”赫连诺突然问。
“相信!”权心染想也没想的回答,她相信他,如果不相信自己怎么可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来跟赫连诺说呢,她相信!
“这就够了!”赫连诺拍了拍权心染的后背说。
只要她相信自己就好,事情他自己会处理好,不管是三年前的事情还是关于郗泓俊,还是关于那个白先生,他相信!
权心染抬头,伸手之间划过赫连诺的下巴,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诺,明天给我把东方财团那15%股权拿给你怎样?!”
股权放在她手里没用,她要的是东方以凝的命,现在已经成功,当初她可是跟赫连诺约定好的,自己不能违约。
听到这个消息在赫连诺意料之中,但这声音让他倏然蹙眉,音色多了几分戏弄,将权心染的身子往上提了一下,视线与自己齐平:“染宝这是在贿赂我?”
声音听上去明显是在跟自己撒娇啊!
他知道东方以凝手里那15%的股权,权心染肯定有办法拿过来,即便是她不拿,他自己也会有办法,现在这种坐享其成的事情,他还是高兴接受的。
只是没想到,权心染情绪转变的这么快,刚才还沉浸在郗泓俊的事情里,现在又来撒娇一样的来跟自己说股权的事情。
这么美好的夜晚,转变这么大,他需要好好适应一下。
“晚安!”权心染直接当没听到赫连诺的话,道完晚安在他怀里拱了两下,闭着眼开始酝酿睡意,刚才还好困的,聊了一会精神不少。
赫连诺随着权心染,动了动身体,让她在自己怀里躺的舒服些,开口说:“染宝,这周末约你姐姐一起吃饭吧!”
“我姐度假去了!”云念跟她说过了,姐姐带着恩夕去了弗罗里达,实话说她想要阻止的,但自己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来阻止。
“度假?”赫连诺疑问,集团总裁很难抽出度假的时间,就连他自己想要度假,现在也左思右想的。
“嗯,弗罗里达!”权心染点头应道。
“难怪……”赫连诺了然。
闭着眼睛的权心染皱眉,什么难怪:“嗯?”
“睡吧!”赫连诺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拍着权心染的后背安抚她入睡。
现在很晚了。
“喂,你是不是有事隐瞒我?”权心染拧眉严肃的问道。
“嗯!”赫连诺点头,这件事情他不打算让权心染掺和其中,感情的事情要当事人自己去解决。
“快说!?”权心染一听隐瞒了自己事情,凶神恶煞的问,但对赫连诺却一点威慑力没有。
“关于身体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事情!”赫连诺也已经闭上了眼睛,煞有其事的说着,总觉得怀里的女人不太安分,再折腾下去,他不介意让她累一些。
“啊——好困,晚安,诺!”权心染条件反射行的捂嘴打了个哈欠,心里默默的催促自己赶紧睡,赶紧睡,大灰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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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相爱且彼此信任的人,一夜好眠——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权心染上午没有特殊情况都会陪着赫连诺待在公司,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安排时间在乐萱办公室对她设计方面进行指导。
下午的时候如果赫连诺允许,她会到榕庄会所里去待一会,去看看那已经被折腾的体无完肤的东方以凝,羽天跟她说。
在那六个乞丐离开后,东方以凝的精神状态就彻底发生了改变。
羽天再三检查确认过了,东方以凝疯的状态不装出来的。
现在不管看到男人还是女人,就会不自觉的开始脱衣服,然后摆出各种丑陋的姿势,哪怕在榕庄会所里面的几个人。
即便是没有看过那晚的视频,光看东方以凝的样子,就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只能说,这刺激受的真是不小!
但即便如此,权心染也不想放过她。
哪怕这疯不是装出来的,权心染知道如果真的放虎归山,总有一天老虎会回来吃了你。
关于视频,千幽亲自送到医院让人交到了东方柯的手里,具体东方柯看完视频是什么样的心情,他们不知道。
听说司千琴在看到视频的时候当场突发脑溢血昏死过去,虽然抢救了过来,但已经成了植物人。
至于东方柯,看到视频后,在病房里发了一大通脾气之后,也不装病了,直接让人接自己回了别墅。
最近几天也安分的很,没有任何动静,当然一举一动也都在权心染跟赫连诺的监视之下。
但即便如此也有他们所监视不到的事情……
令人奇怪的是,知道东方以凝被绑架,东方柯却没有想要救她出来的打算,这让人怀疑这女儿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难道,东方以凝手里的15%的股权他都不在意了吗?
其实,东方以凝是东方柯亲生的女儿,股权东方柯也不是不在意,但他就是这样狠心绝辣,视频他虽然看了一眼,但知道女儿这颗可以利用的棋子算是废了,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至于那15%的股权,他可以另外在想办法,毕竟他背后人的势力可是不容小觑的,那15%的股权就不算什么了。
……
而这边乐萱的爷爷在公司的安排下白内障的手术也非常成功,目前术后的恢复也非常好,没有了后顾之忧,乐萱在设计方面的进步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还别说,权心染看人真的非常准,虽然乐萱在设计方面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经过权心染悉心的指导,目前她画出来的设计图参加新人设计大赛都可以。
当然,权心染觉得现在还不是时机最成熟的时候,设计界的水也是非常深的,她想让乐萱进修完之后再参加各类。
那样即便是半路出家,再有虎视眈眈的人从中作梗,那也有办法让他们闭嘴,再说乐萱现在应该算是赫连集团培养的人才。
哪怕那些人有一万份心思也不敢说什么。
只是她觉得,让乐萱进修完会更加保险些。
毕竟现在乐萱出去代表的是赫连集团,更代表了她。
权心染相信,在乐萱想要去进修的那所设计学院招生考试的时候,她一定也会让自己唯一底徒弟交出满意的答卷。
跟乐萱相处下来的几天,权心染发现了一些事情,这会在赫连诺办公室里吃完午餐,倚在沙发上晒着太阳心情大好,忍不住想要跟赫连诺分享自己察觉到的小秘密:“诺,郁清成家了吗?”
“没有!”赫连诺道。
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权心染后继续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文件,郁清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做特助,他是单身状态,这个自己还是了解的。
权心染听到赫连诺的回答,点头淡淡的回了一句:“哦!”
“怎么问起这个?”一瞬赫连诺觉得文件也看不进去了,抬头盯着权心染问道。
权心染笑道,一脸狡黠:“你觉得他跟乐萱在一起怎么样?”
“乐萱?你那个徒弟?”赫连诺不知道为什么她要把郁清跟乐萱绑在一起。
“我徒弟怎么了?”权心染一听赫连诺的话就不乐意了,她徒弟自己满意的不得了,怎么能允许别人说个不字,哪怕这个人是赫连诺都不行。
她的徒弟以后就是香饽饽!
“……”刚才他只是反问一下,也算是在确认,对于下属个人感情问题,他从来不过多的干涉,至于郁清跟谁成家,他自己喜欢即可。
但是看权心染跳脚的样子,默默的在记录情敌小本本上划下了一笔。
他现在在权心染心里的位置到底排第几?他深表怀疑。
先前是自己的妹妹赫连诗雨,现在又是徒弟乐萱,哦,不对,还有她曾经的好朋友郗泓俊,悲哀啊……
“你不觉得他们两个人很般配?”权心染这几天在乐萱办公室指导她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手账的本子,很是精致,但是自己去找郁清说事情的时候,那个本子又会出现在郁清的桌子上。
呐,光是这一点,两个人的关系就引起了权心染的怀疑!
“染宝,我觉得你有时间考虑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倒不如想想我这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的身体!”赫连诺有些怨念,从上次游艇回去之后,他这都好几天没吃过肉了,汤都没了。
原因很简单,他的小女人来例假了。
就在几天前的一个晚上,自己蓄势待发的时候,忽然有一鼓鼓囊囊的东西阻挡的自己的去路,后反应过来,那是少女系列。
那种情况下,他只能作罢,乖乖的去冲了冷水澡,不过他也是可以偷摸喝点肉汤的,只是看到窝在自己怀里疼的小脸煞白的女人,心里那团欲火就被浇灭了,一点火星都不剩。
权心染来例假那晚,他特意在书房佯装看文件的样子找了度娘,度娘说女人正常生理期也应该在5—7天左右,
他记得权心染说过,她也就五天的样子就完事,现在算算日子,今天刚好是第五天,不都说女人那例假一天不一天少嘛,今天应该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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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现在对赫连诺的无耻下限已经逐渐免疫,想着自己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他的确都老老实实抱着自己睡觉,再没有其他逾越的动作。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赫连诺竟然每天跟自己倒计时,‘染宝,今天第三天了‘染宝,今天第四天了……’今天早上更过分,自己睡的迷糊的时候。
他趴在自己耳边对自己说:“染宝,我看了,下面没血了!”她真的是气到爆炸好不好,本来今天是自己生理期的最后一天,基本上就好了,她也就没有用少女系列。
谁知道这大变态趁自己没有睡醒,还去替自己检查了一番,如果当时自己是清醒的,一定一记旋风腿给他从公寓踹到公司来。
“光天化日,你想干嘛!?啊!你说给我听听,你有一分钟的时间来组织你的语言!”权心染从沙发上跳起来,双手叉腰对着办公桌前的赫连诺嚷嚷。
如果头上放几个卷发的塑料卷,嘴里再叼上一支烟。
啧啧啧——那形象,绝对是典型的包租婆一枚。
这几天的相处,权心染跟赫连诺两个人都非常的轻松,有的时候两个人还会聊聊彼此小时候发生的趣事,几天下来,彼此又更进一步的了解了彼此。
赫连诺笑出声来,这样的权心染这几日天天见,虽然现在很想……但总要顾忌她的身体,那晚度娘还告诉自己了,没有确认干净的时候,不能有剧烈的运动。
“染宝,下午要出去?”赫连诺低下头看文件,他怕自己再盯着权心染看下去会认不出要吃肉。
一般隔一天下午权心染就会去榕庄会所一趟,今天下午刚好是隔了一天了。
“不,再去乐萱那边一趟就回爹地妈咪那里!”榕庄会所那边这几天比较安静,东方以凝也被羽天他们‘照顾’的很好。
所以,她这段时间过不过去榕庄会所那边都没关系的。
接下来就再等几天,看看东方柯是否有会动作,她差不多就可以交代千幽他们把东方以凝给转移到弑羽殿总部去了。
“回别墅?”赫连诺问,他怎么没有接到这样的消息。
“嗯,上午妈咪给我打电话了,让咱俩晚上回家吃饭!说有重要的事情!”两个人已经有好几天的样子没有回别墅了,基本上赫连诺的妈妈每天都会打电话来跟自己聊两句。
今天在乐萱办公室的时候,打电话过来说让两个人回家吃晚饭,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商量,弄得神神秘秘的,电话里也问不出来,只能回别墅。
“嗯,那我处理完这些文件就回去!”赫连诺应道,如果真的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以他母亲的个性,一定会火急火燎的给自己打电话。
现在看来,不过是找了一个必须让他们回去吃饭的完美理由罢了。
“行,那你忙,我去乐萱那边!”权心染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赫连诺语气中带着不满的问道:“这就走了?”
“那你还想干嘛?”权心染转头问了一声,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了,还不让走?
赫连诺没有说话,用手指在自己的薄唇上轻轻滑过,很明显的索吻诉求,只是不知道这么明显的表达出来,权心染能不能明白。
“你想喝什么?等会我让郁清帮你送进来,我走啦!”其实在刚才被赫连诺叫住的时候,权心染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意图。
自己就是想跟他对着干罢了,赫连诺那点小心思她还能不知道吗?现在每天早安吻,午安吻,晚安吻,反正各种吻都已经被赫连诺给定义上了名称。
刚才这是跟自己索取什么吻?饭后吻?鉴于今天早上赫连诺对自己的表现,她才不要上当,难不成她永远都要当无知的小红帽?
这一次,她也要当一回狼外婆!
说完一溜烟的从赫连诺的办公室消失了,走到郁清办公位置的时候,不忘交代一声:“给你们总裁送一杯降火茶!”
有了上次送茶经验教训的郁清,还是默默的选择去茶水间装装样子,然后又默默的回到自己工作岗位上继续工作。
如果每次权心染从赫连诺办公室里走出来,秘书团们听到她交代送茶的话之后,大家保持一致的认为,在总裁夫人没有回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为了自己的饭碗,哪怕又天大的事,都不要去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权心染离开办公室后,赫连诺沉思了一会,还是决定去了一趟卫生间,不管怎么样,用冷水洗把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其实,如果家里不打电话来,他今天晚上也准备带权心染回别墅的,两个人在爱尔兰登记结婚后,婚礼一直没有举行。
今天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下,提亲的问题或者是关于婚礼日程的问题。
他一直想要给她一个完美难忘的婚礼。
到楼下去找乐萱的权心染刚走到她办公室的门口,没等敲门,放在自己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妈咪——”权心染接起自家妈咪的电话,一脸心虚的谄媚喊道。
就是这样心虚的谄媚,让电话那头的若非心里升起了一丝怀疑:“小染,你是有什么事要跟妈咪讲?”
“啊?!没有吖!妈咪最近跟爹地二人的浪漫之旅可还愉快?”权心染赶紧笑一笑转移了话题,事情没有想好怎么跟爹地妈咪讲,现在只能闭口不谈。
说着走到乐萱办公室门旁边的落地窗前继续讲电话。
心里不禁感慨,妈咪跟爹地在一起时间久了,警觉性有了质的提升。
“嗯,我跟爹地回家了!”若非现在跟权昊已经在东南亚的家里了,管家说他们度假的一段时间里,就二小姐回来一次,拿了东西匆匆就走了。
现在欧阳荣轩跟纪疏的结婚纪念日宴会也都结束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上次打电话还说很快就回家了,到现在家里都没见到人。
孩子们都不在家,感觉家里空空荡荡的,尤其是恩夕那小东西不在家,那更是一点色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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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听到爹地妈咪已经回到东南亚这个消息,心里咯噔一下,这样的话,自己也要尽快带恩夕回东南亚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
姐姐带着恩夕去了弗罗里达,自己身边还有赫连诺一直要去家里拜访……
“那个,妈咪,我可能在S市待一段时间!”权心染在家人面前永远是个孩子,这会跟电话那边听电话的若非抿嘴嘟囔着,尽可能放低自己的声音。
“小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若非在电话那头担忧的问,今天这个电话打的心里总是不太舒服。
“妈咪,没事的,我只是想在这边多陪姐姐一段时间!”权心染知道妈咪在担心什么,赶紧出声阻止:“而且,而且恩夕刚好也想在这边多待几天!”现在紧要关头,能拿来当挡箭牌的权心染全都用上了。
明明是自己现在没有办法跟家里交代已婚的事实,还非要赖到人家恩夕头上。
“这样啊……那你们照顾好自己!”若非想了下略带惋惜的说道,她这几天想恩夕想的紧。
却不知道,恩夕现在跟权心蓝已经在弗罗里达了,这个这么多年以来,大家不愿意提起的地方。
听到若非松口,权心染赶紧应道:“好的,妈咪,那你跟爹地也要照顾好自己哦!”生怕下一秒变卦。
“好,要跟你爹地讲电话吗?”若非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后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对权心染提醒道。
“啊,哦,嗯!”对于跟爹地讲电话,权心染从内心是拒绝的,在妈咪面前可以打马虎眼,但在爹地面前,哪怕一个字说不好就会露馅。
权昊从妻子手里接过电话,对电话那边开口说道:“小染…”
“爹地!”权心染听到爹地权昊的声音,立马收起了自己刚才讲话时的嬉皮笑脸。
“很棘手吗?”权昊问,权心染在S市的事情回到东南亚后有跟云修通过电话,大概的情况自己已经了解。
“嗯,有点!”权心染表情凝结,现在的事情可以做收尾工作,但她总觉得太过顺利了。
“后期重点可以放在H国!”权昊对她提醒道,他对几个孩子的实力是认可的,但难免有的时候会感情用事。
就像最初知道云尘的真实身份的时候……
“H国?”权心染不解,为什么是H国,这个地方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个白先生的踪迹,甚至连他身边的人的踪迹都没有,不管是谁。
“对,小染,白银之手这个组织你应该不陌生!”权昊在电话里再次提醒道。
“我知道了爹地!”权心染冷下了声音,她怎么没想到,越是无迹可寻的地方,越是值得怀疑。
这么重要的,自己竟然忘记了。
白银之手这个组织,她只是听过,但没有正面的交锋过,是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
权昊有交代了一些事情挂断了电话。
东南亚权家
“老公,我怎么觉得小染好像有什么事情没说!”若非坐在权昊身边忧心的问道,刚才电话里,自己就是觉得她的女儿好像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总觉得话到嘴边了,又给咽了下去。
“非,你不是一直想去S市看纪疏吗?找个时间我们过去一趟?”权昊霸道的把若非搂进自己的怀里,他也有些不放心,刚度假回来在家里休息几日,去一趟S市看一下就好,正好可以会一会多年的老友。
如果现在权影没有在利雅得,可以安排权影过去看一下,现在只能自己过去,但过去之前,也要讨点个人福利。
“对啊,老公!这个想法不错!”若非觉得权昊说的非常有道理,却不知道自己掉进了陷阱。
权昊瞧着若非一脸兴奋的小脸开口说道:“非,那……我们先去休息吧!”
“……”若非就这么被抱着进了楼上卧室,她想哭可不可以,这是被拐了的节奏。
……
HL集团,权心染挂断电话一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师父……”乐萱拿着自己的杯子准备到茶水间泡咖啡的,但出了办公室却看见权心染站在窗边,喊了她两声都没有回应,就直接走到了窗边。
“嗯?”乐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权心染回身冲她笑了下:“乐萱,以后喊我名字就好!”两个人相处这么几天下来,称呼一直没有帮她就正好,自己也没有适应师父这个称呼。
乐萱也对她笑了笑,两个人一起站在了窗边,乐萱紧握了手中的水杯开口对权心染说道:“师父,谢谢你!”现在什么都没有的她,只能用着三个字来表达自己的谢意。
权心染笑的浅然,这几天她不止一次的听到乐萱对自己说谢谢,如果不是看她有这方面的天赋,即便是上门求着她,她都不会理,可以就这样的天赋吸引了她:“乐萱,好好准备,你选择的那所进修学院,面试可是非常严苛的!”
权心染没有告诉乐萱的是,这次设计学院面试导师就是她,她不会因为乐萱是自己的徒弟而放松要求,正因为她是自己的徒弟,审核标准才会变得比其他学生更加严苛。
面试的时候导师出的题目都是让面试者临场发挥的。
所以,那个时候,只能靠乐萱自己了!
满打满算乐萱现在也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来准备入学考试跟面试,想到什么权心染又开口对她说道:“进修只有半年的时候,半年后参加设计新人大赛,我希望你取得一个让自己满意的成绩,好吗?”
“我会努力!”乐萱坚定的点头,如果换做之前,她一定没有这样坚定的信念,但这短时间在师父权心染的指导下,她的设计灵感简直是源源不断的从自己脑海里涌现出来。
“不,我要你成功!为自己而成功!”权心染看了乐萱一眼说道。
“对,师父!我会成功!”她一定要成功,用自己的成绩来回报所有帮助过她的人。
权心染要的就是她这份坚定的信念,说道:“走吧,去看下你的设计图!”
“好!”乐萱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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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下午权心染都待在了乐萱的办公室没有出来,两个人关于设计讨论的热火朝天,直到赫连诺临近下班时间忍无可忍的时候派郁清到楼下来请人,权心染才再次回到赫连诺的办公室。
临走时候权心染还不忘对郁清打趣道:“郁特助,眼光不错嘛!”今天在乐萱办公室里她又再次仔细看了一下那个手账本,有一个小细节跟在郁清办公桌上看到的那本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不是巧合。
等站在门口的郁清跟办公室里坐着的乐萱反应过来的时候,权心染已经离开了。
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
赫连家别墅
今天的赫连家比往常还要更加热闹些,欧阳琪睿在。
当然一起过来的还有欧阳荣轩与纪疏夫妇二人。
欧阳佳忆想着权自己儿媳妇的父母在度假期间,暂时不能亲自去拜访,之前知道两人是儿媳妇的干爹干妈今天就一起邀请了过来,两家人又刚好又都认识,今天顺便可以一起商量下两个孩子的婚事。
欧阳荣轩跟纪疏两个也是这样想的,以为过来只是商量下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的婚姻大事,两个孩子情投意合,先订婚也是可以的。
但等到接下来两个人看见赫连诺牵着权心染走进家门的时候,欧阳荣轩夫妇首先想到的是该如何跟东南亚的权昊交代。
自己的宝贝干女儿在S市跟男人登记结婚了,他竟然不知道?
关于心染结婚这件事他可以对天起誓,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可是等到了权昊那边,可能就会变成自己可以帮着孩子们隐瞒了。
到那个时候就算自己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客厅里欧阳荣轩正跟赫连宇正在下棋,欧阳佳忆跟纪疏在厨房里为丰盛的晚餐忙碌着,赫连诗雨则领着欧阳琪睿躲进自己的小窝去腻歪了,也就是因为腻歪,两个人都忘记发短信或打电话提醒权心染,今天晚上在家里的还有两位重量级的人物。
直到现在,或许是因为聚到一起太高兴,欧阳夫妇就听赫连夫妇把儿媳妇挂嘴边,没有介绍叫什么名字,他们也没有多问,所以才导致了接下来双方见面的尴尬场面。
别墅外
赫连诺把车子开进别墅稳稳的停好后,就从副驾驶上牵着权心染朝家门走去。
等两个人越走越近的时候,权心染听到家里面热闹的声音扭头问:“诺,今天家里有客人?”刚才自己隐约听到笑声里面有一个熟悉的声音。
如果那个声音自己没有猜错的话……
“嗯?妈打电话跟你怎么说的?”赫连诺问,热闹的声音他也听到了。
“就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啊!”权心染又把上午欧阳佳忆在电话里对自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给赫连诺,当时自己在电话里也没有多问。
权心染心想,这笑声……听上去,怎么这么像干爹干妈的笑声?
不是像,就是!
可是,如果干爹干妈今天晚上真的都在赫连家,那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至少有一个人应该打电话跟自己通通气,自己也可以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权心染心里想的这两个能跟自己通气的两个人,此时正窝在赫连诗雨房间里看小时候的相册呢。
哪里还顾得上跟她通气,早忘的一干二净了。
“走吧,进去就知道了!”赫连诺忽然也觉得,今天家里好像确实比往常要热闹了许多。
……
“爸,妈,我们回来了!”一进客厅赫连诺换好鞋子,抬头就对里面的人喊着。
等自己看清楚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四个人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今天家里这么热闹,不过好像看上去少了两个人。
再看看背对着客厅正在换鞋子的权心染,她知道今天这两位要来吗?
“爹地,妈……”权心染换好拖鞋转身也冲着客厅里喊人,心里还纳闷她跟赫连诺进来后客厅都变得安静了下来,自己没等喊完,看到干爹干妈坐在沙发上的时候。
不止欧阳荣轩跟纪疏两个人愣了,权心染也愣在了原地。
“你看这俩孩子,站门口干嘛,赶紧过来!快过来!”欧阳佳忆从沙发上招呼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
权心染的变化又都落入了赫连诺的眼里,如果不是知道她是东南亚权家的小女儿,或许赫连诺还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会这样反应,现在她是理解的,就像他们家对他的婚姻虽然不干预但也不允许随便什么女人都能嫁入他家。
那么权家肯定也是一样的,这么宝贝的小女儿,随随便便就结婚了,作为父母的当然是很难接受的。
“干爹,干妈!”赫连诺牵着权心染走到沙发上,礼貌的喊着欧阳荣轩夫妇,她的亲人就是他的亲人,理应同等对待。
“干,干爹,干妈!”权心染觉得与赫连诺相握的手一紧,跟着他一起喊人,明明是她的干爹干妈啊,怎么喊起来都没有赫连诺喊的顺溜。
“Zoe?”欧阳荣轩被喊的回过神来,从刚才赫连诺进门他就注意到他身边站着的女人,以为只是长得像他的干女儿。
“Zoe?”纪疏现在像吃了一颗炸弹,被炸的魂飞魄散的那种,刚才赫连夫妇二人说的儿媳妇就是她的干女儿,已经结婚了?
现在距离吃晚饭还有些时间,大家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天,一旁赫连宇出声招呼道:“坐下聊吧!”他现在对儿媳妇的身份可是非常好奇的。
欧阳佳忆见欧阳夫妇二人的反应,心里有些难过,难道是不想让他们的干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
“你看,刚忙的晕头转向都忘记咱们现在可是亲上加亲了,来,心染,快到妈咪这边坐!”欧阳佳忆上前拉着权心染手,让她坐在了自己旁边。
赫连诺也自己找位置坐了下来。
“你爹地妈咪知道吗?”欧阳荣轩现在也没有顾及自己是在别人家里做客,直接冷着一张脸对权心染问道,但也因为妻子纪疏在一旁拽着自己,没有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那么冰冷。
他现在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干女儿胆子大到了这个地步,想了一下自己的儿子,这件事也应该是知道的吧?毕竟他跟心染两个也是从小到大,无话不谈的,是合起伙来隐瞒了这件事?
现在小崽子们一个个翅膀硬了,都合起火来骗家长了,婚姻这可是关系到一辈子的事情,难不成几个人都当成了儿戏?
越想越生气,脸色也变得比刚才难看了几分。
“干爹,我……”权心染光看干爹的脸色就知道是生气了,但现在一时之间没办法组织好自己的语言来回答干爹的问题。
权心染心里疯狂打鼓,下午妈咪打电话过来,晚上干爹干妈就出现在了赫连诺家,是不是爹地妈咪已经知道……
其实现在不应该再辩解下去,就像赫连诺说的承认两个字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却非常难,没等她开口去承认这件事情,就听到赫连诺低沉的嗓音响起:“干爹,干妈,我是赫连诺,心染的丈夫!我们已经结婚了!”
“权心染,是这样吗?”欧阳荣轩一直把权家三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虽然现在赫连家做客,但这关系到孩子的终身大事,马虎不得。
应该庆幸,今天坐在这里的只是干爹干妈,这要是亲爹亲妈在这里,恐怕若非到时候也拦不住权昊那个暴脾气。
“干爹,干妈,是的,他是我的丈夫!”权心染定了心神,好似拼尽了自己的全力才说出了这一句完整的话。
现在面对干爹干妈都如此,等真的面对自己的爹地妈咪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赫连诺开口替权心染解释道:“干爹,干妈,这事也怪我,最近一直忙公司的事情,没能去拜访心染的父母,我已经跟她商量好了,最近几天就安排时间去拜访!”
他现在对于自己要去东南亚权家心染父母的事情,他心里暂时也没有底。
“好了好了!心染你们俩有空到家里去吃饭!”纪疏从后面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老公,那唬人的样子以为是在自己家呢。
“好!”
“对,亲家,这事全都赖小诺!”欧阳佳忆看现在的情况也只能顺着自己儿子的话说下去。
“荣轩,心染的家人……”赫连宇刚才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看心染在提到家人的时候,脸上微妙的变化,更让他对她的家人产生了好奇。
“心染家……”没等说完就被楼上赫连诗雨的声音打断了。
“啊!哥,嫂子,你们回来怎么不喊我们下来!”赫连诗雨甩开欧阳琪睿的胳膊,甩着大长腿从楼梯上飞奔而来。
可是权心染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看着赫连诗雨乐的撒欢的样子,难倒沉浸在爱情当中的女人都这样?可以把自己闺蜜的生死置之度外?
“人都齐了,咱们开饭吧!”欧阳佳忆站起来对一众人说道。
“对对,孩子们肯定都饿了!”纪疏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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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长辈走在最前面,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跟在身后,赫连诺跟权心染走得最慢。
“染宝,没事,一切有我!”看着权心染并不高涨的情况,赫连诺轻声的安慰道。
权心染看着赫连诺的侧脸,有些抱歉的开口说道:“诺,委屈你了!”这件事情归根结底错不在他,可是越是在最紧要的关头,他都会主动站出来替自己承担一切。
“确实,那你染宝准备如何补偿我?”赫连诺坦然的点头应道,倒不是自己真的委屈,现在他就是不想看到权心染难过的样子。
“嗯!”她现在想不到如何补偿他的方式,不过一颗坚定爱他的心,应该是最好的补偿。
权心染知道,今天让干爹干妈真正生气的地方不是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而且自己已经结婚却没有让他们知道,而且伙同欧阳琪睿一起帮着她隐瞒了这件事情。
她想,今天欧阳琪睿回到家肯定是少不了的一顿骂。
这事儿还真被权心染给猜对了。
……
餐桌上
“心染,多吃些,你看这几样都是你喜欢吃的!”欧阳佳忆坐在权心染的对面,把她喜欢吃的才都夹到了她的餐盘里。
虽然只有几天没有见面,但欧阳佳忆还是觉得权心染瘦,心里想着找个时间跟儿子商量下,让两个人搬到别墅来住,这样他们两个人的一日三餐自己都能照顾的到。
“嗯,妈咪,你也吃!”虽然这会儿自己的情绪还不是特别的高,但刚才赫连诺的安慰还是非常奏效的。
“干妈,你也吃!”权心染又夹了纪疏喜欢的菜在她的餐盘里。
“干爹呢?”
“爹地呢?”
看着权心染给两人夹菜,欧阳荣轩跟赫连宇同时开口说道,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架势。
见状,权心染赶紧用公筷夹了各自喜欢的菜放在了餐盘里。
赫连诗雨也不甘示弱,用公筷夹了菜:“爹地,伯父,来!”
欧阳琪睿跟赫连诺则在各自女人身边小心的伺候着。
一顿饭吃下来,还算愉快。
饭后大家来到了餐厅,首位工作还是留给了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
“琪睿,心染今晚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赫连诗雨接过欧阳琪睿递给自己的盘子,漫不经心的擦着。
晚饭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尤其是心染。
“嗯!”欧阳琪睿刷碗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权心染的方向肯定的应道。
“为什么?”赫连诗雨想了下,好像今天权心染一句话都没有跟自己讲,甚至看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可是她不知道哪里让她不高兴了吖!
欧阳琪睿继续刷着洗碗槽里的晚盘,低头回道:“我爹地妈咪过来,咱俩没告诉她!”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他就后知后觉了,权心染看自己的眼神,包括爹地欧阳荣轩对自己警告的眼神,包括母亲纪疏对自己使的眼色。
看来今晚回家有的罪受了。
听到欧阳琪睿的话,赫连诗雨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啊?天呐!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能忘记!怎么办?”她真是糊涂到家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忘记了。
自己的准公婆下午到家的时候,她还在心里默默的提醒自己,一定要发个短信或打个电话提醒下心染。
“没事,别担心!”赫连诗雨这一巴掌一点力都没留,欧阳琪睿听到声音赶忙停下手中的活,擦干手替她揉着有点泛红的脑门。
“好吧!”听到他的话赫连诗雨还是不放心的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
晚饭前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在意,但晚饭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心染的情绪不对。
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没有提前打招呼这事,那自己真的要好好想想怎么去跟心染解释了。
下午那会儿她真是忘得一干二净,光顾着……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悔不当初啊!
……
赫连别墅客厅沙发上
“心染,上次小诺说你爹地妈咪在度假,你看下大概什么时间方便,咱们可以安排时间上门拜访下!”
赫连诺叹了口气说:“爸,心染父母一直住在东南亚!”
“没关系啊,要你的私人飞机是干嘛的!”赫连宇直接忽略了东南亚,以为自己儿子提醒自己的意思是想表达路程比较远。
S市飞东南亚普通航班几个小时也就到了,更何况是家里也有私人飞机,那不是说走就能走嘛!
赫连诺对他父亲的理解能力已经无力吐槽了,怎么就是理解不了他想表达的重点呢?
“赫连宇,你今晚是不是喝多了?”欧阳荣轩跟赫连宇相交多年,平常也相互打趣,坐在一旁认真的提醒道,对这个兄弟的理解能力也是不抱任何希望了。
欧阳佳忆也没太明白,自己儿子在打什么哑谜,难不成是心疼飞机票钱?
大不了他们自己机票钱就好了,赫连家这么大,不会连飞机票钱都出不起吧!
心里想着这儿子最近是怎么了?
之前不这样的,难不成娶了媳妇就变抠门了?
权心染看着几个人,又看了一眼干爹干妈,似乎做了某种决定:“爹地,妈咪,我从小一直生活在东南亚,我爹地妈咪已经度假结束,回到了东南亚,我会联系安排下双方见面的时间!”
赫连宇皱了皱眉头,怎么又是东南亚。
东南亚,权心染……
骤然,赫连宇如醍醐灌顶,他刚才怎么就没有想到,原来刚才欧阳荣轩提醒自己是因为这个。
“心染,你,你,你爹地叫权昊?”赫连宇努力让自己从刚才这个消息里镇定下来。
“是,爹地,权昊是我爹地,伊尔若非是我妈咪!”权心染轻描淡写的回答。
却不知道这个消息给不知道她身份的人会带来多大的震惊。
“心染,那,那就先暂时不着急安排见面,我们好好准备下!”赫连宇想了一下开口对权心染说道。
对于权昊,他在一次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
也难怪,在妻子生日宴会上,看到权心染对东方柯流露出来的气场,自己觉得那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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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
“老公,怎么了?”欧阳佳忆整个人现在状况外,也没有反应过来心染口中说的权昊跟伊尔若非的名字。
只知道刚才还说尽快安排见面的,怎么现在又不着急了。
两个孩子都已经登记结婚,婚礼肯定要尽快安排了。
她还想早点做奶奶呢,他不着急,她着急啊!
再说了,万一这期间心染怀孕了,那挺着大肚子穿婚纱多难看啊,女孩子一辈子就穿那么一次婚纱,肯定要漂漂亮亮的啊!
“佳忆,还记得有一年我陪你参加一个珠宝拍卖会,当时你跟一位夫人聊关于珠宝的话题十分投机!”赫连宇拦了下欧阳佳忆的肩膀轻声的说道:“那位夫人就是伊尔若非,心染的母亲!”
当时的珠宝拍卖会,权昊也陪着伊尔若非参加了,有幸的是欧阳佳忆跟伊尔若非是相邻坐着的。
女人之间总会有聊不完的话题,尤其是有相同的爱好,那更是如滔滔江水一般。
“心染的母亲?”欧阳佳忆不敢相信,她对伊尔若非的印象还是非常深刻的,虽然只是一面之缘,没想到两人现在成为了亲家。
既然这样说来,那就更不能拖延见面的时候了。
上次拍卖会上匆匆一面,她都没能知道她的姓名,现在她们变成了亲家,以后拍卖会完全可以不用赫连宇陪着自己去了。
“会有机会见面的!”赫连宇自然知道妻子在想些什么,但正因为在拍卖会上的一面之缘,这次见面才不能这样盲目。
“爹地,没关系的,我来安排时间!”权心染不知道赫连宇为什么会改变最初想要见面的决定。
她也万万没有想到,两方父母竟然都有见过面。
……
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在厨房收尾结束后就来到了客厅,只是这气氛怎么比刚才餐厅的气氛都怪?
看两人懵逼的反应,权心染已经对这一对热恋中的年轻人表示无奈了。
“你们在聊什么?”看着沙发上神色各异的几个人,赫连诗雨开口问道。
“诗雨,来,坐下,以后这种家务活都交给琪睿来做,你不要动手!”纪疏挪了一下位置,拉赫连诗雨坐了下来。
对于刚才心染父母的话题,她现在也不好插嘴什么,只能到双方真的见面的时候,自己在旁边多帮着心染说点好话,权昊那人的脾气,她还是有亲眼见识过的。
“伯母,没事的,我跟琪睿分工明确!”赫连诗雨在纪疏身边坐下来乖巧的说道:“对吧,琪睿!”回头冲欧阳琪睿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其实,刚才都是欧阳琪睿一个人在忙活,她在一旁只要不给他添乱就万事大吉了。
“对!”欧阳琪睿点头应道,满眼展露无疑的宠溺。
纪疏跟欧阳佳忆看着两个年轻人的互动,满心欢喜。
“赫连宇,我们是考虑先让两个孩子先把婚事定下来,举行个订婚宴,你跟佳忆怎么看?”欧阳荣轩开口对赫连宇问道。
他们夫妻二人今天过来,主要也是作为男方的家长来女方家走动,该带的礼物一点没少,也应该算是提亲了,如果诗雨这边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反正两家交情比较深,说是一家人都不为过。
“欧阳荣轩,别没大没小,喊哥跟嫂子!”赫连宇听到欧阳荣轩喊自己的名字,瞪了他一眼。
对于女儿出嫁这件事情,赫连宇从内心还不能坦然的接受,但好在女儿要嫁的人家知根知底,自己也就放心不好。
今天再看欧阳荣轩夫妻俩对诗雨的疼爱不假,自己就更放心了。
这会儿只不过是想要简单的矫情一下罢了。
他跟欧阳荣轩两个人是什么为人,彼此心里都清楚。
“哈哈哈!你什么时候还开始在意起这些细节啦?!”欧阳荣轩笑出声来。
“那我跟纪疏两个人商量下时间,挑个好日子就定下来!”欧阳佳忆在一旁开口。
“行,那就明天,我提前给你打电话!”纪疏说道,下午她跟欧阳佳忆在厨房忙活的时候,还说了,找个时间约下午茶的。
现在刚好,明天可以约出来,一起讨论下琪睿跟诗雨订婚的事情。
“好!”欧阳佳忆笑应道。
“行啦,时间不早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别出来送了,改天在聚!”欧阳荣轩看下腕表的时间,从沙发上起身对大家说道。
“那行,那让小诺送你们!”赫连宇起身说道。
“不用,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司机已经把车子停在外面了,欧阳荣轩赶紧出声制止。
“干爹,干妈,我跟心染送你们!”赫连诺拉着权心染的手起身说道,他知道权心染肯定现在有话要跟他们二位讲。
“行!”欧阳荣轩看了两人一眼,直接答应没有再阻止。
……
赫连家别墅外
“干爹,干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这件事的!”从进门到现在,权心染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现在在外面就他们几个人,她还是主动的开口道歉了。
“唉,小染,干爹干妈没有怪你的意思,婚姻不是儿戏,这么大的事情你总要跟家里人商量下,你爹地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欧阳荣轩怎么忍心责备自己的宝贝干女儿。
语气中净是无奈。
“我知道!”权心染暗了眸子低头应道。
爹地的脾气从小她就领教过了,就拿姐姐权心蓝的事情来说吧,因为司徒恒帮姐姐的隐瞒这事,虽然没有被逐出权家,但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好了,小染,早点进去休息,有时间带小诺回家里吃饭!”纪疏扫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示意警告,明明对干女儿宝贝的不行,现在还摆着臭脸给谁看,别以为她不知道,明明对赫连诺满意的不得了,还在这里装:“你干爹净在这唬人,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让你爹地妈咪在琪睿订婚的时候来S市!”
纪疏想着,两家是干亲,干儿子订婚大喜的日子,权昊脾气在怎么不好,也不至于真的去拆散权心染跟赫连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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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晚上有点凉,你们赶紧进去吧,小诺,照顾好心染!”欧阳荣轩听到妻子的话,语气缓和了下来,也随了妻子对赫连诺的称呼。
心染在S市待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其实上午他跟权昊两个人通过电话了,聊了聊关于东方财团的事情,至于心染在S市的事情他没有提过,但自己不提不代表权昊不知道。
所以,欧阳荣轩觉得,以权昊的性格,应该不会等到琪睿订婚的时候过来。
或许,会提前。
“干爹,干妈,请你们放心,心染是我的妻子,我会好好照顾她!”赫连说坚定了自己的态度。
对于自己如何去照顾权心染,哪怕不用别人提醒自己,他都会方方面面的考虑周全。
“嗯,快进去吧!”欧阳荣轩对赫连诺的为人还是了解的。
所以,自己的生气不是针对他这个人。
“干爹干妈慢走!”两人跟欧阳荣轩夫妇及欧阳琪睿道别后直接往屋里走。
不知是不是故意,反正两个人是忽略了在旁边同样站着送别的赫连诗雨。
“喂!哥,嫂子,你们俩这是什么意思!”赫连诗雨看着不理自己的两个人,有些着急。
听到身后的喊声,权心染跟赫连诺不自觉的加快了自己脚下的步伐。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挺生气的,可是生气归生气,但权心染不至于生气到真的不去理赫连诗雨的地步。
刚才她偷偷的示意了赫连诺,两个人起了想要逗逗赫连诗雨。
毕竟,她跟欧阳琪睿的恋爱过程,她还是十分想要八卦一下的。
比如说什么时候牵牵小手,什么时候亲亲小嘴吖……
赫连诺知道权心染的小心思,自然随了她的意。
“啊——你们俩给我站住!”赫连诗雨看着前面越走越快的两个人,自己原地暴走,就算真的生气了也要听自己解释,难不成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吗?
曾经那个高冷的亲哥,现在这么也变得这么幼稚。
“诺,快走,再走快一点,把诗雨关门外!”权心染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对身旁赫连诺提醒道。
“……”赫连诺不知道在此之前她跟妹妹两个人是如何相处的,但看现在的情况怎么觉得这么幼稚?
甚至连自己也跟着在一旁幼稚起来。
虽然这样想着,但也听从权心染的命令,加快了自己脚下的步伐。
只听传来“哐当——”一声,门紧紧的关上了,就关上了。
赫连诗雨看着紧闭的实木门,眼角嘴角跟着一起抽搐起来。
这个家到底是她年纪最小还是进屋锁门的那两个人最小?
她有钥匙的好吗?
幼稚!
嗯——钥匙,她的钥匙呢?
她的家门钥匙去了哪里?
赫连诗雨在自己身上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在每个口袋摸索了一遍,然而完全没有发现钥匙的踪影。
自己刚才出门送人,压根就没想过会被两个幼稚鬼给关门外,身上哪里还带什么钥匙?
刚才完全是自己的臆想!
看这意思今晚是要在外面过夜了?
怎么可能,爹地妈咪还在客厅呢,自己敲门便是。
可是,客厅里这会完全没人,在欧阳荣轩一家离开后,赫连宇就跟欧阳佳忆上楼休息了。
目前屋子里只有权心染弯腰趴在门后听着门外的动静,赫连诺则站在一旁陪着。
“爹地,妈咪,快给你们的小公主开下门!”赫连诗雨抬手敲门,一边敲一边喊着,以为哥哥跟嫂子关上门之后就回房间休息了,可是回房间休息的正是她现在喊的人。
这会儿一阵冷风吹过来缩了缩身子,还真是有点凉。
趴在门后的权心染听到诗雨说小公主三个字,‘噗呲——’笑出了声音:“诗雨小公主,爹地妈咪已经上楼休息啦!”
“幼稚鬼!你赶紧给我开门!”赫连诗雨重重的在门上拍了一下。
“哎哟——你就不能轻点,你给我说说,你为什么会被关在门外?”猝不及防的一声,让权心染立起了身子。
这人晚上一看就没有少吃饭,力气这么大。
“我——我不就是忘记给你通风报信嘛!”说到这里,赫连诗雨莫名的心虚。
正想再敲门的时候,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差一点一巴掌怕在权心染的脸上。
“那小公主你进来来说说,你下午都干了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忘记!”
“我能干什么?什么都没干,就在房间看相册了!”赫连诗雨进门,避开权心染那好像能将自己看透的眼神。
下午她就是跟欧阳琪睿在房间里看相册了,看相册能干嘛?
权心染怎么会被她骗到,赫连诗雨刚才说话脸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嗯,就看相册那么简单?既然这样,那我更应该去你房间看看,你们下午看的是哪本相册!”权心染说着就拉起赫连诗雨的手臂朝楼上她的房间走去。
“染宝,时间不早了!”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两人闹腾的赫连诺扯住权心染的手腕说道:“至于诗雨下午看的是哪本相册,明天再说!”
赫连诺冲权心染说完然后又递了一个眼神给赫连诗雨。
赫连诗雨默默的在心里给哥哥跪了,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哥哥解救了自己。
从权心染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边往楼上走边说:“哥,嫂子,我先上去休息啦!晚安好梦!”
权心染看着从自己手里溜走的赫连诗雨,对着赫连诺恼怒:“你干嘛!”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能八卦到了,这人竟然不跟自己站同一队!
“染宝,说好的补偿呢?”赫连诺手腕用力,将权心染扯进自己的怀里。
“补偿你……”妹字没等说出来就被自己咽了回去:“飞走啦!”说完权心染快速的闪身往楼上跑去。
看着权心染往楼上飞奔的小身影,赫连诺也不着急,不紧不慢的关了门,为客厅留了盏壁灯,然后朝楼上权心染去的方向走去。
赫连诺心想,明明是一种羊入虎口的模样,还非要做成一种虎口脱险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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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呼次呼次的跑上二楼,身子抵在卧室门后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等了半天,听着门外一直没有传来赫连诺的声音,想要卧室的门也反锁,但又想到第一次在公寓的时候。
反锁也没用,这是在人家家里,备用钥匙这个代名词可是在她印象中异常清晰。
权心染甩甩头直接走去衣帽间准备洗澡要用的衣服,有想这些心思还不如好好泡个热水澡。
在衣帽间里,权心染站在那个自己当初连看都不敢看的衣柜前,抬手拉开衣柜,望着里面的五颜六色,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
赫连诺上楼后,在卧室没有找到权心染的影子,听到浴室传来的流水声,走到衣帽间拿了自己洗澡换洗的衣服准备去其他浴室冲个澡,临走出衣帽间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紧闭那扇门的衣柜。
忽然觉得,它毫无用武之地……
等赫连诺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就看到权心染穿着白色浴袍闭着眼睛靠在床边,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今晚是打算穿浴袍睡?就算不让自己吃肉,也不至于用浴袍来防着自己。
权心染虽然看上去是闭着眼,实际上是半睁半闭,从刚才赫连诺走进卧室,她就从眯着的眼缝里看到他了,赫连诺只穿了一条亚麻材质的睡裤,上半身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小麦色的皮肤,线条分明的人鱼线,看上去比女人还要性感的锁骨。
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薄唇性感,整个五官搭配在一起之后,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赫连诺走到床边,眉尖一挑,抬手拨开权心染额前散落的长发轻声问道:“染宝,睡着了?”心里还是希望她没有睡着,至少等自己讨到补偿再睡啊。
虽然,知道哪怕是她睡着了,他也能对她做点什么,但他更喜欢你情我愿。
“还没,诺,你帮我看看,这浴袍的带子是不是系了死扣,解不开!”权心染睁看眼直接跪了起来,抬手揪了揪紧紧裹在身上不留一丝缝隙的白色浴袍腰间的那根长带子。
这可是她刚才在洗澡间捣鼓了半天的成果。
真的是系的死死的,死扣!
当然只要找到窍门,绝对能轻松的解开,尤其是像赫连诺这么聪明的人,只要看一眼系的这个扣子的借口,保证三两下就能解开。
因为,她是故意的。
赫连诺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满脸纠结的权心染,刚才他还真以为她要穿着这厚重的浴袍睡觉了,好在只是因为自己系了死扣解不开,对她对自己的依赖赫连诺还是十分欢喜的。
“来,我帮你看看!”赫连诺大手扣在她的腰上,往自己跟前拉了一把,一门心思扑在了浴袍带子的死扣上面,完全忽略了权心染一双湿眸里流露出来的光热。
不过,此刻权心染心里还是非常紧张的,她这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刚才在衣帽间的时候,她特地在那个衣柜里面取了一件自己从来都不敢去尝试的睡衣款式,当然等自己真的穿在身上的时候,觉得那是睡衣吗?那根本就不是睡衣好吗?
那蕾丝的材质,那欲遮还羞的感觉……
刚才自己一定是大脑发昏,才会做这样的决定。
“诺,解开了吗?”权心染努力让自己表现的不紧张,
“嗯,马上就解开了!”赫连诺光顾着解扣子想让她能舒服的睡觉,完全没有听出她语气中微妙的变化。
刚才他看了一眼系的扣子,像权心染最初设想的那样,很快找到了解开它的窍门。
这会儿听到权心染的话以为是她跪的累了,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哦!”权心染漫不经心的应道,她现在想尽量用分散注意力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好了,染宝,我帮你脱下……”赫连诺坐在床边与跪着的权心染视线是齐平的,扯开长长的带子,准备把浴袍帮她脱下来。
可是这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有些摸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赫连诺帮准备帮她脱下浴袍的双手,直接僵硬在了权心染身上浴袍领口的边缘。
红色……蕾丝……
她的肌肤本来就水嫩嫩的,这会儿看上去更如美玉一般。
在红色蕾丝的映衬在显得更加栩栩如生,蕾丝下那胸前柔润的卵形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权心染睁着一双亮晶晶的黑眸,像映在清泉里的星星,水汪汪的盯着赫连诺,虽然浴袍没有全部脱下来,但她知道浴袍里的一番景象,他已经全都看到了。
刚才他的喉结很用力的滚动了一下就是最好的证明。
赫连诺扣在她腰窝里的大手更加有力,好像要将她揉入骨血一样的力道:“染宝……”
权心染觉得赫连诺手心灼热的温度,在背后慢慢的将自己包围了起来,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却带着说不出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都会让她整个人变得燥热不安起来。
“诺,这是我给你的补偿,满意吗?”权心染自己褪下了身上厚重的浴袍,抬起手臂圈住赫连诺的脖子,食指在赫连诺耳廓轻描着它的形状,玫瑰红的嘴唇上,隐现了一丝笑容,声音甜如沁蜜。
赫连诺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头,表示了对她给自己补偿的满意度。
满意,怎么可能不满意,满意的现在他想要将这红色撕成粉末,你说满意不满意?
刚才差点被自己处理掉的衣柜,现在在衣帽间的地位直接上升了一个高度。
赫连诺一只手放在权心染的腰窝,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她柔嫩的小脚,还坏心的在她脚心一按。
豁然两手用力,欺身而下。
“染宝,我会用行动来表达我对补偿的满意度!”赫连诺倾吐的热气散落在她的脸上。
柔和的灯光下——
权心染眼睑微微轻颤,双颊染上的绯红樱花已经盛开了一朵接着一朵,迎着赫连诺浅棕色的眸光,点了点头:“拭目以待!”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今天大胆的做了这个决定,她就想一直大胆下去。
这是她爱的男人啊,为自己隐忍的男人,替自己背下所有的男人。
权心染的话刚说完,赫连诺殷红的薄唇就狠狠的压了上来,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肆意的缭绕。
赫连诺突然想一头爆发的雄狮,粗粝的大手覆在那饱满的边缘,现在的他只有霸道疯狂的掠夺。
‘刺啦——’一声,那一抹红色瞬间化成碎片,从大床中央飞落到了床边的地毯上。
权心染被赫连诺的霸道撩拨的迷离,眼睑湿漉漉的微敛,无法控制的轻声呢喃:“诺——”
“啪——”赫连诺最后那根弦崩断了。
两人紧贴的身体发出暧昧的声响,权心染猛地一震痉挛,忍不住微微扬起下巴,赫连诺还在那楚楚动人的锁骨处流连勾勒:
“染宝,感受到了吗?”
旖旎的空气不断发酵,大床上的火热交融,女人动情的低吟,男人疯狂的低吼……
夜,令人陶醉,那跳动的音符仿佛是从朦胧的月色中跃出来的,久不能歇。
……
弗罗里达,权心蓝跟恩夕下榻的酒店——
刚来这边的时候,恩夕以为妈咪会带他去海边别墅住,但又想到妈咪曾经受过的伤害住在酒店或许会更好一些,至少不会触景伤情。
毕竟妈咪能主动提出要来弗罗里达,就已经是迈出了成功的一步。
“妈咪,小姨娘有打电话来吗?”恩夕趴在大床上玩着平板游戏,权心蓝则在一旁的书桌上处理了公司的文件。
虽然自己是过来度假的,公司那边有云念在,但很多重要的文件还是要她先看一下才能交代云念处理的。
“嗯,外公外婆已经回东南亚,很想你!”权心蓝想到电话里妹妹权心染对自己说的话,爹地妈咪现在并不知道她跟恩夕在弗罗里达。
“那咱们在弗罗里达度完假直接回东南亚吗?”一听外公外婆想自己了,恩夕放下手里的平板问道。
他也好想外公外婆的,最主要的是,外公在自己生日的时候答应过自己,等他跟外婆度假回来要送自己一样特殊的礼物。
一直记在心里呢。
“可以!”权心蓝点头应道,从上次恩夕生日宴结束后,她也没有回家去看看了。
“欧耶——那小姨娘也可以带小姨夫回家!”恩夕拍着手从床上跳起来转圈圈,脱口而出了一个劲爆消息。
“Baby,什么小姨夫?”权心蓝眉头皱的能捏死一只蚊子。
“额——妈咪,我说了什么吗?”恩夕听到妈咪认真的反问,一屁股坐了现在,他现在感觉浑身无力,他可以选择性失忆吗?
“Baby,要做诚实的孩子,什么小姨夫?”权心蓝扣上笔记本,走到床边把恩夕抱进怀里。
小姨夫……那不就是对妹妹丈夫的称呼吗?
“这个——妈咪你坐下来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小姨娘,小姨娘她结婚了!”恩夕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结婚?”权心蓝声音拔了好几个高度,差点把手里抱着的恩夕跟扔到地毯上。
恩夕知道妈咪会是这个反应,自己这张嘴算是管不住了,在牧场别墅的时候一个不留神说出了东南亚,现在一个高兴又说出了跟小姨娘约定好的秘密。
如果让小姨娘知道,那自己加入狱门的事情,早晚也会公布于众。
到那个时候,是自己遭罪还是小姨娘……
他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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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夕现在只能默默的在自己心里对他小姨娘说声抱歉了。
“Baby,赶快把你知道的跟妈咪说下!”鉴于刚才自己激动的表现,权心蓝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抱着恩夕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妈咪,事情要从我跟小姨娘在马尔代夫说起!”恩夕从权心蓝怀里退出来跟她面对面盘腿坐在地毯上。
四岁的他已经有些重量了,舅舅说过,他是小男子汉。
小男子汉不用被抱着。
恩夕把事情详细的跟权心蓝讲了一遍。
“马尔代夫?”权心蓝听完疑惑的问道。
当时妹妹说去马尔代夫找设计灵感,怎么就结婚了呢?
“对!”恩夕重重的点头,就是马尔代夫的海边,那时候小姨娘丢下他去了爱尔兰。
权心蓝忽然想到恩夕自己来S市,心染去了另外一个地方的事情,那个时候她就感觉有点不对,直接从地毯上跪坐了起来:“爱尔兰,当时你小姨娘去爱尔兰就是……就是登记结婚去了?”怪不得那时候打电话,在电话里妹妹说话磕磕巴巴的。
恩夕看妈咪激动的样子,觉得自己刚才从妈咪怀里退出来是正确的决定。
她知道,那个国度婚姻登记是不允许离婚的,离婚需要支付高额的赔偿款。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妹妹心染做这样的决定?
再说了,婚姻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跟家里商量?
这不是在瞎胡闹么?
对于这件事情,自己都隐瞒了,那家里爹地妈咪,哥哥那边肯定也是不知道的。
这要让爹地跟哥哥知道心染已经结婚,那情况……
“我来打电话问问你小姨娘,这不瞎胡闹嘛!”权心蓝感觉自己坐不住了,不管不顾的就要起来去找手机打电话:“你小姨娘知不知道被你外公外婆舅舅知道以后的后果?!”
“妈咪妈咪,你看看现在S市都几点啦?”恩夕哪里会不知道,这件事情让外公外婆舅舅知道,那简直比火星撞地球还要危险啊!
坐在地毯上的小身板迅速爬起来,赶紧拦下要去打电话的妈咪。
现在S市都已经深夜了,打电话过去能不能接的到还不一定。
另外一个方面,他现在还想再拖延下时间,毕竟这是跟小姨娘约定好的秘密。
要让小姨娘知道是他说漏嘴的,那屁股不得被她炸开花啊?
他那么粉嫩粉嫩的小PP,是不允许有瑕疵的。
呜呜——
“也对,那我明天打电话来问下!”权心蓝看眼挂钟,觉得确实有点晚了,又在地毯上坐了下来,又对恩夕问道:“Baby,这件事先不要让外公外婆跟舅舅知道。”
现在权心蓝满脑子都在想,该如何帮妹妹心染跟家里解释这件事。
上次关于自己在弗罗里达发生的事情,爹地当时发的脾气,对司徒医生的惩罚,妈咪的担心,哥哥的关怀她至今历历在目。
“嗯,妈咪恩夕知道的!”要不是今天过分高兴说漏了嘴,恐怕这会妈咪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只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但是他知道,妈咪一定会帮小姨娘的。
“Baby,你见过你小姨夫?他是什么样的人?对你小姨娘好吗?家庭情况怎么样?”权心蓝接二连三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她现在想知道详细的情况,只有这样,在爹地妈咪那边才能帮妹妹说上话。
“妈咪,你先别着急,我见过,你应该也见过的!”恩夕两只小手紧握着权心蓝的手,试图让他妈咪冷静下来,小奶音带着一丝兴奋:“是HL集团总裁赫连诺!”
“哦,HL集团啊!”这个集团她是知道的,关于他们集团的总裁,也听员工们私底下八卦过。
女孩子们凑在一起,总会找到一些相同的话题。
刚才儿子告诉自己他的小姨夫是HL集团总裁,嗯,他们集团总裁是赫连诺,那个S市太子爷……
“赫连诺?”权心蓝再次确认,这震惊的反应并不比刚才少半分。
恩夕知道这个消息会让妈咪比较震惊,但见他妈咪一惊一乍的样子,对此接受度并不高:“妈咪——Baby的小心脏都要被吓的从嘴巴里跳出来啦!”
撅着小嘴说完,满脸的不高兴。
“你啊!你的胆子有多大妈咪还能不知道?还从嘴巴里跳出来!”权心蓝看自己儿子卖萌的样子,完全没有抵抗力,知道刚才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伸手把他从地毯上抱紧自己的怀里细语的说道。
“嘻嘻——妈咪真是火眼金睛啊!”恩夕享受着妈咪温暖的怀抱,知子莫如母!
又想到他跟妈咪是来度假的,开口对权心蓝说道:“妈咪,我们明天去海边怎么样?”
恩夕心里想着,明天海边是必须要去的!
海边?权心蓝想如果真的去海边,那离海边别墅也应该不远了,她选择来这里度假,内心深处还是很想去那边看看的,毕竟,在海边别墅有过美好的回忆。
如果没有误会,或许,至今都是美好的。
算了,都已经过去了,疼也已经麻木。
这么多年过去了,等你真正发现伤口的时候,其实已经结痂。
“好,那就去海边!”想到恩夕比较喜欢吃海鲜,权心蓝又提议道:“妈咪明天还可以带你去那边的海鲜市场逛一圈,晚上我们就海边烧烤怎么样?”
“好耶!”见权心蓝爽快的答应,恩夕心中窃喜,他现在只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妈咪彻底的走出阴霾。
“可是妈咪,现在咱们是不是应该去餐厅了!”刚才以为妈咪忙完工作就可以去餐厅用餐了,没想到又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这会儿明显感觉自己的肚子都饿扁了。
“你看,妈咪这糊涂的,咱们换衣服,马上去楼下餐厅!”权心蓝抱起恩夕让他在床上等着,转身走去衣柜那边帮他挑选衣服。
恩夕趁着权心蓝去衣柜那边给自己找衣服的空挡,翻身拿起平板电脑,十指飞快的打开一个聊天对话框:
“明天,海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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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酒店跟权心蓝同一楼层的另外一个套房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着电脑聊天对话框发过来的消息,眼神晦暗不明,关掉对话框跟电脑,起身离开了房间。
餐厅里,穿戴整齐的权心蓝跟恩夕,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
因为酒店餐厅安排的都是自助餐,权心蓝让恩夕在座位上坐等着,她自己去取餐,位置刚好回头就能看到。
可是取餐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人一直往自己这边看,但等真的回头寻找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因为没有云念在身边保护,权心蓝对周围环境的警惕性也变的比较高。
只是她不知道,虽然没有云念在,但权心染知道她跟恩夕到弗罗里达度假,也安排了人暗中保护。
多年前的事情,不允许再发生。
恩夕以为妈咪在看自己,一直朝着权心蓝挥舞着小手,示意他有乖乖在等。
可是真相就是这么残酷,他自作多情了。
今天弗罗里达下着小雨,这种天气总会让权心蓝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
所以,今天并没有跟恩夕安排任何外出活动的行程。
因为明天答应恩夕去海边,下楼用餐的时候特地查了天气预报,明天会放晴。
所以两人用餐结束之后就继续回到了房间里。
在房间里,恩夕照旧的玩着自己平板电脑上的游戏,权心蓝继续在电脑上处理着工作。
恩夕的爱好,权心蓝从来不会去干预阻止,知道他对电脑有着浓厚的兴趣,玩平板游戏她也不会多说什么,她知道恩夕自己有分寸,只要他自己觉得开心就好。
毕竟,从小恩夕的教育就是开放式的。
但恩夕在平板上是不是真的在玩游戏,她就不知道了,恩夕也不会让她知道的。
恩夕的平板电脑上开着的界面是狱门的安全系统。
过几天狱门在H国有一批交易,他要辅助做好路线的规划布置以及在H国大家内部通讯安全。
如果内部通讯安全出现问题,那去交易的人就会有生命危险。
狱门专用的聊天对话窗口,在总部的几个人这会都在为H国的交易忙碌着,所以都在线上。
Kim骚包的头像闪动,对话窗弹出消息:“,你假期什么时候结束?”一连串委屈的表情,本人更委屈。
“我这才刚走两天好咩?”恩夕知道大家都在羡慕自己的假期,看Kim怨念的样子,乐得小嘴都咧开了。
像他们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有假期,但是他不同啊,一直以来他都是在幕后,只要有任务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就好了。
这次也是一样,他跟妈咪决定来这边度假的时候,就已经跟King,也就是他的小姨夫打过招呼啦。
当时小姨夫还是非常高冷的给自己回了一个OK的手势。
克里:“,你是无法理解我们此时此刻的心情,我也好渴望假期啊!”捶胸顿足。
恩夕:“这次King安排谁去H国?”他也是上飞机前,King给他发消息他在吃到H国有狱门的交易,但具体是谁去他并不知道。
Eric:“我跟Kim去!”
恩夕:“我尽快把制订的路线传给你们,保持联系!”
Eric:“OK!”
其他几个人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一会儿才下线。
……
酒店楼下的餐厅
在权心蓝跟恩夕两人离开餐厅后,刚才从另外一个房间走出去的男人,来到刚才母子二人用餐位置上,坐了下来,一个人静静的望着窗外的阴雨天,在这里坐了好久好久的时间才离开。
这样的雨天,让他的心情也变得压抑。
……
S市
权心染在卧室里一直睡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叫才醒过来,房间里昨晚的凌乱,已经被早起的赫连诺收拾的干干净净,她自己虽然现在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但身子上是清清爽爽的感觉,应该是赫连诺有帮她洗澡。
赫连诺醒来收拾好就直接去了公司,赫连宇跟欧阳佳忆直接跟欧阳荣轩夫妇约了,现在别墅里就只剩下赫连诗雨跟权心染。
权心染起来大概的收拾了一下就往楼下餐厅走,不用想也知道妈咪有留早餐给自己。
到客厅的时候就见赫连诗雨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啃苹果,看电视。
“诗雨,要不要一起吃点?”权心染见赫连诗雨看电视看得入迷,站在餐厅门口喊道。
“啊!嫂子,你醒啦!妈咪把早餐帮你放在保温箱,我吃过了!”听到权心染喊自己,赫连诗雨‘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跑到她身边说着:“嫂子,今天就咱俩在家,嘿嘿!”
刚才手机短信有赫连诺发给自己的信息,她知道他已经在公司里面了,听诗雨说家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问道:“爹地妈咪呢?”她还想今天好好跟两位长辈解释下一直没有表明自己真实身份的事情呢。
“嗯,被琪睿爹地妈咪约出去了!”赫连诗雨咬了一口苹果继续说道。
权心染看着诗雨一边说一边从嘴里往外冒的苹果水星,转头走进餐厅去保温箱里拿早餐开口道:“你怎么没一起过去?”
“琪睿今天有事!”本来她想跟着一起去的,但琪睿今天工作的事要忙,她一个人跟过去,自己表示尴尬。
“嫂子,你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吗?”赫连诗雨咽下口里的苹果,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你这么问是想跟我聊聊你们看相册的事情?”关于昨晚的事情她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她现在想要八卦诗雨跟琪睿的事情
“啊——那个,嫂子,你快点吃早餐,待会就冷掉了,让我哥知道你还饿着肚子,肯定要拿我开涮!快吃!”赫连诗雨拉响警报,上次自己无缘无故被减了生活费到现在自己都没弄清楚是什么原因。
要是今天再被哥哥知道自己在家没照顾好她嫂子,那她直接就可以背着自己的小行囊,小水壶离家出走了。
“怎么,还害羞啊?昨天就因为看相册忘了打电话给我?”权心染把手里的早餐放在餐桌上坐下来继续开口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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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诗雨跟着权心染一起在餐桌前坐了下了,听到权心染说的那么直白,脸忍不住红了一把,她这个闺蜜眼睛太毒。
“嫂子,我们真的只是在看相册!”赫连诗雨继续啃着手里的苹果,语气幽幽的说道:“请不要随意发挥你个人的想象空间!”
昨天她跟琪睿在自己房间里,最开始真的是在看自己相册。
起初的时候两个人真是看的好好的,从小时候的照片一直看到她现在的照片。
但因为相册里面自己一张百日照,那种光溜溜露点的百日照,引发了一场差点差枪走火的激烈‘战争’!
现在回想起来,脸都觉得火烧火燎的。
她跟琪睿两个人交往这么久的时间,两个人牵手,亲吻再正常不过。
但像昨天下午那样的拥吻,好像还是第一次。
……
“瞧你那点出息!”权心染白了赫连诗雨一眼,明明自己表现的那么心虚,还不让人去猜,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两个人发生了什么:“诗雨,琪睿的工作重心一直都在国外,你们俩订婚后,你是考虑到国外?”
欧阳琪睿关于这个问题,跟赫连诗雨两个人是讨论过的,他从出国留学,就没有考虑过回国发展,但目前跟诗雨在一起,具体以后要在哪里发展,肯定是要两个人好好商量决定。
这次他回国主要是参加父母结婚纪念日的宴会,没有这次回来直接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所以现在先抛开工作重心的问题,他跟诗雨订婚后,两个人肯定要生活在一起的。
“嗯,订婚后我也会跟琪睿去国外,让他先处理那边工作的事情,如果我实在无聊,可以找一所学校,学点自己喜欢的东西!”赫连诗雨认真的对权心染说道,她之前也是在国外学习的。
其实在这儿之前,她也是在国外学习的,因为上次的流氓事件,她从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关于这点,欧阳琪睿也有从心理学的角度帮助过她,所以有他陪在身边应该没问题。
更何况在国外有很多学校都会开那种短期的兴趣班,那样她也可以在不打扰欧阳琪睿工作的同时,让自己不那么无聊。
“这样也挺好,不管以后在哪里发展或者是定居,只要两个人能好好的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权心染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异地恋,两地分居这样子的恋爱。
虽然距离能产生美,但患得患失的那种感觉并不好。
“嫂子,一会咱俩出去逛街怎么样?”赫连诗雨想到今天自己的安排,跟身边正在吃早餐的权心染提议道。
她嫂子可是鼎鼎有名的设计师,这要放在古代,都能成为文物的,不用白不用,逛街有她在身边帮自己参谋,那简直是如虎添翼,爽到飞上天要与太阳肩并肩的感觉。
赫连诗雨可不会忘记,上次妈咪嫂子跟她一起逛街时候的场景。
“喊我名字!你有什么要买的东西?”权心染瞪了赫连诗雨一眼,不长记性的玩意儿,一口一个嫂子喊的倒是顺溜儿。
她昨晚被赫连诺反反复复折腾了个透彻,这会儿身体略微有些不适,但逛街倒没有多大的影响。
“今天爹地妈咪他们应该就敲定我跟琪睿订婚的日子了,我想自己先去看看礼服什么的!”赫连诗雨一副待嫁小女人的模样。
“这样……行,那我陪你先去逛逛看,如果实在没有你自己喜欢的,订婚日期不赶的话,我来帮你设计制作!”权心染想以她对赫连诗雨的了解,设计一件衣服很快的,但唯一担心的就是时间不够。
“就这么说定了!”赫连诗雨欢喜的应道。
其实她是想让心染帮她设计制作的,可是看欧阳琪睿妈咪对两人订婚这事儿的热衷度,只怕订婚日期只早不晚。
“好!”权心染继续吃着早餐,瞄了一眼身边坐着的赫连诗雨,她刚才怎么没有发现这人竟然顶着一个鸡窝头在自己身边,嫌弃的说了一句:“赫连小公主,麻烦你上楼照下镜子,在考虑要不要出门逛街!”
“啊?啊——嫂子,不对,Zoe,你先吃,你赶紧吃,我一会再下来!”反应过来权心染说的话,赫连诗雨苹果也不啃了,摸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早上下楼的时候好像就是没收拾自己。
怪不得早上自己跟哥哥打招呼的时候,哥哥跟心染现在的表情是一模一样的,一脸嫌弃。
“你慢点,不着急,我等你!”权心染看着飞一样的女子朝楼上跑去,顶着那鸡窝头,典型疯婆子的形象。
这幸亏是在自己家里。
可惜了,刚才自己就应该用手机把诗雨那疯婆子的形象给拍下来,然后在发给琪睿让他好好欣赏欣赏。
……
权心染吃完早餐,把餐厅收拾干净后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赫连诗雨下楼。
这时,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鬼灵,东方以凝今天早上开始一直在嘴里嘟囔说H国!”羽一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
这几天东方以凝不管是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在榕庄会所里已经被折腾的彻底剩下一口气了。
但羽天在去房间给东方以凝注射药物的时候,发现她一个人蜷缩在铁笼的角落里,嘴里一直说着‘H国,H国!”
“嗯,我知道了!”权心染想,看来爹地说的没错,H国确实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平静。
“鬼灵,现在要转移她吗?”东方柯一直没有寻找东方以凝下落的打算,虽然榕庄会所是他们的地盘,但人多口杂,时间久了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权心染想了想说道:“等我消息!”
“好!”羽一应道,今天他针对H国的各个势力又重新展开了调查,想到自己发现的问题又再次对权心染开口:“鬼灵,狱门最近有一批货要在H国交易!”
“狱门?”权心染皱眉说道:“我知道了,保持联系!”
挂断电话,权心染皱眉皱得更紧,对狱门要在H国交易的事情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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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挂断电话后,本想给赫连诺发短信或打电话说一下关于H国交易的事情,但想着这种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等赫连诗雨从楼上收拾妥当下来之后,两人就开车直接去了商场。
某品牌婚纱直营店内
“Zoe,你看看,这两个颜色哪个更好看些?”赫连诗雨站在试衣间前举着两件不同颜色的礼服,对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的权心染问道。
权心染抬头往赫连诗雨的方向看了去,说:“右手,白色!”
“可是我更喜欢这个颜色!”赫连诗雨把左手手里淡粉色的礼服举了起来。
权心染无语,继续翻手里的杂志,说:“琪睿喜欢白色!”她跟琪睿从小一起长大,对他喜爱白色的程度深有体会。
“好,那你等我!”女为悦己者容,赫连诗雨听到权心染的话,脸蛋绯红,羞答答地低垂着头微笑,好象一朵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
权心染放下手里的杂志从沙发上起身,来到礼服展示柜前,刚才进来她没有仔细看,但一抹白色映入眼帘的时候,回头对跟在身旁的女店员说道:
“你好,麻烦一会儿把这件拿进去让她试穿下!”
“女士,非常抱歉,这件礼服是非卖品,所以……不能试穿的,抱歉!”女店员看着权心染手指的那件白色礼服,心里深深佩服她的眼光,但语气却为难的开口。
这件白色礼服是他们经理拍卖会上拍下来做镇店之宝的,之前也有好多人想要试穿或购买,都被店长拒绝了。
而且,这件白色礼服的设计师,在拍卖的时候已经跟他们经理签过合同,禁止售卖!
“这样啊,没关系!”权心染往设计师名牌位置看了一眼,回头对女店员笑说道。
对权心染的理解女店员以微笑回应,之前那些想要试穿或者是购买这件白色礼服的人,不管怎么解释都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半天。
‘哗——’试衣间的幕帘被拉开
站在地台上的赫连诗雨,一袭白色抹胸裙,精致的蕾丝花边衬出白皙的双腿,修长挺拔,玲珑的曲线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来。
“好看吗?”
“我可以拍下来发给琪睿让他评价!”很漂亮,但她觉得刚才展示柜里那件白色礼服穿在赫连诗雨身上会更漂亮,权心染挑眉作势要拿出手机来拍照!
“别,别,千万别!”赫连诗雨赶紧出声阻止,脸色比刚才还要红,开口说:“我,我没告诉他来试穿礼服!”今天她只告诉琪睿自己要跟心染逛街,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虽然现在很想跟他分享,但她不想把自己表现的一副非常着急出嫁的样子,虽然……她现在很想嫁给他,但女孩子要有的矜持她还是懂的。
“OK,我知道了,你觉得那件怎么样?”权心染看赫连诗雨的样子,也不忍心让她为难,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
人家小情侣的事情,她原则上是媒人,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面前她始终是一个局外人。
“很好啊!”赫连诗雨见权心染放下手机,松了一口气,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开口说:“可是我刚问过了,非卖品不能试穿!”
那件白色礼服,她从进来选礼服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刚才也考虑要拿过来试穿的,可是店员说非卖品不能试穿。
即便是自己是赫连家的人,人家店里有明文规定,哪怕是自己再喜欢那件礼服,她们也不能强买强卖不是,这不是让人家为难嘛!
虽然,有些可惜,但做人总归要有原则!
“喜欢?”
“是啊!”赫连诗雨无奈的耸耸肩,语气中透着明显的惋惜:“算了,算了,我觉得这件也很好,我去换衣服了,晚饭吃法国大餐如何?”
说完自己又在镜子跟前转了一圈,这件白色的礼服虽然在设计方面没有展示柜里面那件好,但上身的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
“确定不要试一下?”权心染知道赫连诗雨那点心思,继续追问道。
站在权心染跟赫连诗雨身边的三名店员,在她们身后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抹了一把汗。
从这两个人进店后,从打扮上来看就知道,一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对试穿礼服的女孩是有点印象的,赫连家小公主,赫连大少亲妹妹。
可是,她们也只是一名小小的店员,得罪不起任何人,现在只能选择沉默,心里默默祈祷,一直建议赫连诗雨试穿礼服的这位女士不要再开口提议了。
赫连诗雨一开口语气委屈无比,眼神凄凄的望了一眼展示柜:“哎哟,姑奶奶,你就别诱惑我啦!我去换衣服啦!”这真的是亲嫂子,真真的亲嫂子。
明明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还一直在旁边拿那件非卖品来诱惑自己。
这会儿自己心里跟养了一直小喵喵似的,用它锋利的小爪子,一个劲的在挠着。
心窝痒痒的难受。
赫连诗雨想着,以他们家的实力买下这座商场都可以,更何况是一件非卖品的礼服。
可是,这样强买强卖,是对该作品设计者的一种不尊敬的行为。
她虽然年纪小,但这种道理她还是懂的。
“等我先打个电话!”权心染将赫连诗雨的失落尽收眼底,走到一旁,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一通越洋电话。
……
权心染挂断电话不到三分钟,婚纱店的经理微笑着从远处走了过来。
“你好,你好,是权小姐对吧!”经理走过来赶紧恭敬的问候着。
“你好!”权心染笑着对经理打着招呼。
“你去把那件礼服拿出来,让诗雨小姐试穿!”经理转身对一名女店员严肃的吩咐道。
这些不长眼睛的东西,两尊大佛都伺候不好,留着有什么用。
“权小姐,这是我的名片,刚才稍有怠慢,请多多包涵!”经理转身又带着万分的歉意对权心染请罪。
“没关系的,她们只是做好了本职工作!”权心染看了一眼身边面色尴尬的女店员,开口替她们解围。
如果不是看赫连诗雨真的喜欢那套礼服,又或者是自己中意,她也不会打刚才那一通电话。
强人所难的事情,她也不会轻易的做。
“是是是!”经理听到权心染的理解,赶紧点头。
现在,能站在彼此角度上去考虑事情的人已经不多了。
“电话里,Vera也有跟你说过,过段时间我会推荐一名设计师到你这边来!”权心染现在也是想为乐萱做打算。
其实刚才展示柜里的白色礼服,是她导师Vera的作品。
没有看到设计师名牌的时候,她只是觉得设计的理念似曾相识,看到设计师的名牌她才恍然大悟。
只是,她不知道导师的这件作品被拍卖了。
刚才那通电话就是打给导师Vera的。
“那就有劳权小姐了!”经理连连弯腰感谢。
他们这家婚纱店,要不是有这件镇店之宝在,靠着Vera的名气,恐怕不会支撑到现在。
“哪里……”权心染点头,看着店员把礼服拿进去给赫连诗雨试穿,便没有再开口。
这件礼服她可以按照拍卖价来买下来,权心染也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家品牌婚纱店,也无需再靠别的设计师的名气来造势。
正如权心染想的那样,这套礼服穿在赫连诗雨身上,简直是量身定做的。
刚才那套白色的礼服,跟Vera设计的这套简直没办法相提并论。
“经理,麻烦包好后送去赫连别墅!”权心染在赫连诗雨换衣服的时候跟经理走到柜台前填写单子。
“好的,请放心,我会安排人亲自送过去!”经理站在一旁恭敬的伺候着。
“那就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经理连连摇头,连身边几个女店员也跟着摇头。
顾客就是上帝,她们哪里敢说辛苦。
再说了,这件礼服权心染是以两倍的价钱买下的。
这个月她们的业绩能翻了多少倍啊……
“嫂子,你要不要也是穿几套?”赫连诗雨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出来,对柜台前的权心染说道。
经理是认识赫连诗雨的,听到她对权心染的称呼,店里的几个人露出震惊之色,原来这长相漂亮却是生面孔的女人是……
是赫连大少赫连诺的妻子?
可是这也从来没有听说赫连大少已经结婚的消息呐!
如果不是,那赫连诗雨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喊嫂子呢!?
“去吃饭吧,大小姐!”权心染刷完卡回头对赫连诗雨说道,两人出门的时候都中午了,虽然早餐吃的晚,但在婚纱店前前后后折腾了都一个下午了。
这会儿都已经饿了!
今天两个人刚到婚纱店的时候,赫连诗雨就收到了欧阳佳忆发来的短信,她跟琪睿的订婚日期已经确定,所以今天这套礼服是她来付款。
时间非常赶,自己设计制作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等他们两个人结婚的时候,她为诗雨设计婚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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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到底是被赫连诗雨到到了一家法国餐厅用完餐。
两人在餐厅吃饭期间,赫连诗雨接到欧阳琪睿的电话,吃完饭就被他接走了。
权心染跟两人在餐厅外道别后,则一个人开车去了赫连诺的公司。
今天,下午的时候她还是发了短信给赫连诺,但短信里面并没有提H国的事情,只是告诉他晚饭跟诗雨一起解决。
权心染到HL集团后,直接乘总裁的专属电梯,来到了赫连诺办公室的楼层。
下班时间公司基本没什么人,秘书们办公的地方也空了,郁特助也走了,就只有赫连诺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
走到办公室门口,权心染一只手敲门,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发出与她原本说话声音有根本区别的声音:“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刚唱完,办公室的玻璃门就被打开了,没等权心染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腕就被攥着扯进了办公室里,被恰到好处的一股力量抵在了玻璃门上。
名副其实的‘门咚’,而且……好像还被咚过不止一次!
“染宝,你怎么现在才来!”赫连诺低头,下巴抵在权心染的肩窝磨蹭着,声音带了几分委屈。
“刚吃完饭啊,你晚饭吃了没?”权心染环着他的窄腰,听着他的语气有些无奈,这委屈的好像自己抛弃他一样。
曾经的高冷去是喂了狗了吗?再说了,她吃完饭已经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用了最快的速度来找他,那车开的,就差闯红灯了。
“嗯!”郁特助下班前有帮他点餐,吃肯定是多少吃了点,但上次吃过她煮的面之后,现在觉得吃什么都不如那碗面。
今晚赫连诺是考虑带权心染回他们的小公寓住,所以就一直在公司没有离开。
他知道,她一定会来公司找他。
如果不回小公寓……在办公室旁边的休息间……
体验一晚也是非常不错的想法。
当然,知道权心染昨晚被累坏了,现在他也只是想一下而已。
如果不是碍于她昨晚被自己折腾狠了,今天他怎么会把权心染一个人丢在别墅。
就算睡着了,抱也给她抱进自己的公司,只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才能放心。
但他怎么也想到,自己好心让她在家里休息,可她倒好,一下午跟妹妹跑出去逛街,然后晚饭还不陪着自己吃。
鉴于以后再次发生这种类似的情况,赫连诺只能归纳总结出一点,那就是自己折腾的还不够!
以后,一定要好好努力,使劲折腾!
把家里别墅衣帽间里面那整个衣柜里面的衣服都试一遍,没了继续添置新的!
实在不行……自己就把别墅,公寓,牧场别墅的衣帽间全都给改了,里面的衣柜里都填满!
“你,忙完了吗?”权心染探头看了一下赫连诺办公桌上的文件,语气关切的问道。
“嗯,可以走了!”刚才他的工作就已经处理完了,这会儿一直在办公室里等她。
其实,他也可以去餐厅里面接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想让自己矫情一番,让自己体验一下被她放在心上的感觉。
现在,感觉真的不错!
赫连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牵着权心染离开了集团大楼。
两个人开车去了公寓。
两个人在车上的时候,权心染简单的把爹地告诉自己关于白先生,H国的事情以及今天早上东方以凝嘴里一直念叨的H国跟赫连诺说了一下。
回到公寓后,权心染知道赫连诺要去书房处理狱门的事情,自己就非常识时务的闪人回卧室了。
今天陪着诗雨在商场浪了一天,商场里每家她们能进去的店,基本上都进去过了,昨晚又折腾的体力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只想先去浴室好好泡个澡,疏松下筋骨。
权心染闭眼躺在浴缸里,手边还放了一杯红酒,女人嘛,多喝点红酒对皮肤好,当然还有帮助睡眠的功效,红酒杯在她纤细白嫩的手里摇晃着。
灯光摇曳下,红酒宝石红的颜色显得更加妖冶。
想到千音去意大利的事情,权心染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拿起手机拨通了千音的电话,很快被接通:
“鬼灵!”电话那边千音柔软却带着几分清冷的声音响起。
听上去……更多的是悲。
“音,事情怎么样了?”权心染从千音的声音里就能听出,意大利的事情并不顺利,尤其是千音情绪听上去也不对劲。
“是内鬼!”想到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千音的声音又冷上了几分。
“谁?”跟她想的一样,如果不是里外勾结,不会引起反恐部门的注意。
“默恩!”千音咬牙切齿的说出一个人名。
“蓝斯怎么打算!”权心染并没有频繁的在黑手党内部出现过,但对蓝斯身边的人她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默恩这个人的野心她很早就发现了,也提醒过蓝斯。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
千音顿了下,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和,开口说:“我从到了意大利只见过他一面!”
“……我安排幽过去陪你!”权心染知道千音在蓝斯身边的处境,听着她在电话那边的逞强,心里很是心疼。
“没事,我自己可以!”千音说。
“音,不要感情用事!”权心染严肃的开口。
“鬼灵,我没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许,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千音!别做傻事!”
“我想,我为他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傻事!”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如果不是自己傻,为什么还死乞白赖的往人家身上贴。
蓝斯对自己的厌恶是从内心深处表现出来的,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陪在他身边。
默恩跟蓝斯的关系,她清楚,默恩一心想要致自己于死地她也明白。
意大利黑手党,千音蜷着膝盖靠在落地窗前,回头望了一眼紧锁着的房门神色晦暗不明,眼角沁出一滴晶莹。
她被蓝斯囚禁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也是她不想让幽来意大利陪自己的真正原因。
其实这一道门锁不住她,可是她不想让蓝斯对自己的厌恶更深。
她想帮他,想陪在他身边。
是不是自己用错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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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千音的话,权心染的眼神也跟着暗淡了下去,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现在却变成了这般模样,实话讲她从心里理解不了蓝斯对千音的做法。
明明深爱着,却一次次的在言语以及行为上中伤千音。
如果说他们两个人之间感情的阻碍是姐姐权心蓝,那她早早的就会劝千音放弃对蓝斯的这份感情,可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阻碍。
唯一的阻碍就是蓝斯他自己的心魔。
先抛开自己跟千音的关系不说,就凭自己同为女人这一点,她的立场就是站在千音这边的。
“音,爱一个人不要爱到卑微,你是千音,不是黑手党第一教父蓝斯的腿部挂件,如果你继续坚持,那我只能说,或许……蓝斯有他自己不愿意说出来的原因,我希望你早点回来!”权心染觉得,在蓝斯跟千音这段感情里,千音爱的太卑微。
有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她原本的模样。
而蓝斯,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对待千音。
如果不是足够了解蓝斯,就凭他现在对千音的态度,权心染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好!”千音知道权心染为什么对自己说这些,蓝斯对她的态度,她一直都觉得非常奇怪,但又察觉不到任何伪装的痕迹。
所以,她在等……
挂断电话,权心染直接给蓝斯发了一条短信,虽然在电话里千音一直跟自己装作很好的样子,可是她又不傻能听得出好坏。
很明显,千音的状态不对。
的确权心染又想对了,千音到黑手党之后,本以为隔天就能去牙买加帮蓝斯处理那批货的问题。
但等第二天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被囚禁了。
她的房间外一直有人守着,每天准时准点的送吃的进来,但她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
意大利黑手党总部——
正在书房听尼尔汇报约瑟在牙买加情况的蓝斯,被自己手机短信提示音打断。
权心染发给蓝斯的短信只有四个字:“照顾好她!”
看到她的短信,蓝斯琥珀色的冷眸折射出利刃一样的冷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照顾?
该如何照顾?
他觉得,现在将她关在黑手党总部就是最好的照顾。
刚才尼尔汇报说约瑟在牙买加受了重伤现在处在昏迷状态。
如果他不想办法困住千音的脚步,那凭她的性格,一定会直接去牙买加,那么这次受伤的一定是千音而不是约瑟。
这是他不想看到的结果。
谁受伤都可以,唯独不能是千音。
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独属于千音的照顾。
“Sean,牙买加那边我已经安排哈文跟乔尽快赶过去了!”尼尔站在一旁看着脸色变冷的蓝斯,以为是在为约瑟受伤的事动怒。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蓝斯用力的握紧手机,下一秒就能看到手机屏幕上的裂痕。
是他做错了吗?
“是!”尼尔恭敬的应道,但又迟疑的没有离开书房。
“说!”蓝斯的语气不容反抗,眸中阴鸷至寒。
“Sean,这几天送去房间里的食物,基本没有被动过!”尼尔不敢迟疑,把今天在千音门外守着的两个人跟自己汇报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转达。
“该死!滚!”蓝斯直接把手机拍在桌子上,随着手机屏幕的亮起,裂痕愈加明显。
“是!”尼尔在蓝斯暴怒前迅速的离开了书房。
该死!真是该死!
谁允许她绝食的!
谁允许的!
她有什么资格跟自己抗议!
难道她认为绝食就能解决一切?
还是她认为绝食自己就能让她替自己去冒险?
真是可笑的想法!
为什么时至今日她还是有这样可笑的想法?
……
蓝斯在自己书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在无法装下下一个烟蒂的时候,起身离开了书房。
当自己经过千音房间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想了一下又继续往走廊尽头走去。
他在走廊尽头的窗口边站了好久的时间,直到自己身上的烟草味没有那么浓,他才再次折回来,来到千音房门外。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没有那么重的烟瘾,却要抽那么多烟。
房间里,千音跟权心染打完电话后,人在原地没有动过。
听到有人进来,以为是看守自己的人进来送吃的,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每天都会送四次吃的进来。
她没有回头,看着窗外语气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放那边就可以了!”她不饿,真的一点都不饿,哪怕现在自己勉强吃下去,下一秒就会全部吐出来,吐的干干净净。
或许,她病了。
“千音,你这样耗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蓝斯冷笑,眸中闪过一抹狠戾。
可是他的五脏六腑因为这句狠话已经碎的七零八落。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在知道她是为自己回的意大利,他心中的窃喜是多过愤怒的。
但他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
他不能。
她要的幸福,他给不了。
永远都给不了!
“Sean,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爱的太过卑微?”千音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身子一震,她以为他不会来自己的房间:“我想死,你真的会成全我吗?”
“Sean你知道吗,鬼灵刚刚说让我对你的感情不要做到卑微的地步,可是什么是不卑微的爱,我真的不知道,也无法去权衡,可是我只知道我爱你,我想要陪在你身边,可是你一次次的推开我,为了把我赶走,你不惜让我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在一起……”
“或许,是我做错了什么吧!”已是泪流满面的千音努力让自己语气听上去平稳:“你放心,我会乖乖待在这里,等你觉得什么时间适合我再次离开的时候,我会离开!”
蓝斯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千音,背脊僵硬的厉害,攥着的拳头青筋暴起,可是他表面上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冰冷的语气让房间温度骤降到极限:“千音,离开后就不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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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n,这是你想要的吗?”如果是你想要的,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你,离开,就此离开,再不出现。
从此,活在没有彼此的世界里。
千音不敢回头,一直背对着蓝斯,等待他的答案。
“这是最好的决定!”蓝斯拼力的扼制住自己临近崩溃边缘的情绪。
“我知道了,饭我会好好吃!”千音把头埋在膝盖上,埋的很低很低,眼眶中滴落的泪水打在地毯上:“替我把房门关好,谢谢!”
蓝斯站在她身后,凉凉的不给她任何的反应,在听到千音说会好好吃饭,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的目的就是让她好好吃饭,不要受伤,不要生病。
直到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千音慢慢的抬起头来,脸上的还挂着明显的泪痕,但却是微笑着的。
她很少笑,但现在她却很想笑。
甚至是想大声的笑出来。
是笑自己很傻很天真,还是笑蓝斯拙劣的演技,她不知道……
可是她知道,蓝斯说的最好的决定是什么意思。
她,不会离开!
永不……
……
S市,赫连诺公寓里
权心染给千音打完电话后,整个人的心思已经不在泡澡上面了,随便的冲了冲就从浴室里走了出去。
这会儿赫连诺在书房还没有回到房间里。
现在她也没有去书房找赫连诺的打算,换好睡衣,吹干头发后就直接窝在了大床上。
H国的事情,她今天也有跟赫连诺讲,她相信他会处理好,不会再让狱门多年前的血案历史重演。
现在她首要任务还是要想想爹地妈咪如果要来S市,自己该怎么办。
下午的时候,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的订婚日期在两周后。
等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爹地妈咪过来参加琪睿跟诗雨的订婚宴,自己跟赫连诺已经结婚的事实,就算再怎么想隐瞒,也隐瞒不下去了。
还有哥哥权影那边,爹地妈咪那边自己可以撒娇再撒娇,可是,哥哥那边……自己真有些替赫连诺担忧!
从小到大,她身边只要有异性出现,哪一个不是被哥哥权影先狠狠的修理一顿。
想到哥哥的审美,再想想赫连诺的一副好皮囊,哥哥应该不会下狠手的。
权心染躺在羽绒被下,思来想去,决定这件事情等姐姐权心蓝度假回来,先跟她通个气儿,到时候爹地妈咪过来,自己也好有个帮手。
至于干爹干妈那边,她能指望的也只有干妈了,到时候让干妈在妈咪面前替他们说点好话,妈咪再去哄哄爹地。
这事儿就成了!
干爹那边……她想指望也指望不上……
现在只能默默的祈求姐姐权心蓝能早点度假回来,一定要赶在爹地妈咪来S市之前回来……
赫连诺在书房处理完事情后就紧忙的回到卧室。
进卧室后就看见权心染笔直的躺在大床上,两眼盯着天花板,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染宝,有心事?”赫连诺见她这个样子也不着急去洗澡,直接躺在羽绒被上,扣着权心染的肩膀,让她的脑袋抵在自己的胸口。
“两周后诗雨跟琪睿订婚,妈咪跟你说过吗?”权心染嗅到熟悉的香气,刚才不耐的心情,也变得安静下来。
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贪念……
贪念他的所有一切。
“嗯,下午有给我打电话!”赫连诺点头,下午的时候他正在开会,火急火燎的一通电话,他还以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闹了半天,是告诉自己,两方家长已经敲定了妹妹订婚的日期。
赫连诺知道,电话里母亲提醒自己,最多两周后,也就见到自己的岳父岳母了。
“唉……”权心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忽然直接觉得自己气短。
“嗯?”赫连诺听到叹气声皱眉问道。
“我叹气是因为,最多最多我们只有两周的时间准备,我爹地妈咪要来S市了!”权心染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爹地妈咪不是做出拆散他们两个人的举动,但她不想让赫连诺被爹地妈咪为难。
“染宝,你这是对你老公没有信心的表现吗?”赫连诺语气幽森森的对权心染说道。
那样子,好像下一秒权心染如果说出对自己没有信心的话,他绝对能磨刀霍霍,就地把她给解决!
“这跟有没有信心没太大的关系!”权心染叹了一口气,她相信赫连诺,但也要让爹地妈咪相信啊,很多事情不是光嘴巴上说说就可以的:“你说,如果你的女儿,隐瞒你偷偷嫁人了,你会怎样?”
“染宝,你的意思是要给我生个女儿?”赫连诺听到女儿两个字,眼睛都亮了:“最好多生几个女儿,我喜欢女儿!”
至于权心染假设的这个问题,赫连诺想着在他这里肯定是不会发生的,他的女儿是小公主,一定要生活在城堡里面的小公主,富到流油的那种富养,培养她高远的眼光,一定不会偷偷嫁人的。
所以,权心染的假设在他这里不成立!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权心染气,一巴掌拍在赫连诺的胸口,没有一丝力。
光听那啪的一声脆响,就知道有多气,恼羞的那种气。
“我会努力的!”赫连诺偷瞄了一眼权心染的肚子,认真了神色,信誓旦旦的说。
“赫连诺!”权心染恼了,她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次在认认真真跟他讲一件事情的时候,这个男人总能扯到十万八千里开外去。
而且,都会扯到耍流氓上面去!
真的是无愧于自己赐他的封号!
女儿,他还真敢想!
她就偏不生女儿,就生儿子,生一个足球队!
看他能怎样!
“等我,我先去洗澡!”赫连诺在她红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直接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浴室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迎着灯光还能看到赫连诺那矫健的身躯。
权心染又没忍住臆想了一下赫连诺的身体。
咦——色女!
心情好像也好了不少,至少没有像刚才那样压抑了,就是觉得自己羽绒被下的身体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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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赫连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副活色生香的场景,让他不得不再次折回浴室,洒脱的冲个冷水澡。
赫连诺在洗澡的时候,权心染热的在大床上翻滚,滚着滚着自己就睡着了。
睡着不是她的错,但睡相堪忧这绝对是她的错。
刚洗完澡的她穿了一件蚕丝的吊带睡衣,刚才在大床上翻滚的时候,睡衣一侧的吊带已经从肩头滑落,胸前圆润的弧度也半遮半露,本来就是包臀短款的睡衣,让她这样一翻腾,黑色蕾丝半透明的底裤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睡着的样子极为憨甜,润泽的红唇更加剔透……
就这样的一副场面,是个男人都难以自持。
更何况是向赫连诺这样的真男人!
但是已经睡熟的权心染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只管自己睡的舒服就好。
至于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忙碌到接近凌晨才上床睡觉,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赫连诺不知道在浴室冲了几次冷水澡,反正在上床睡觉的时候,身子是冰冷冰冷的。
在羽绒被下缓了好长时间,等身子稍微有点热度之后,才将权心染佣进自己的怀里。
很快,就进入梦乡,两人呼吸都在同一个频率上。
……
这样美妙的夜晚并不代表每个人都能安眠。
东方家别墅。
司千琴一直住在医院里由护工照顾,别墅里只有东方柯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几天,他一直没有出过自家别墅。
上次在医院看过的视频,他知道,女儿东方以凝那边的15%股权现在已经不知道落到谁的手里的。
他以为这几天自己能等到关于女儿被绑票的消息。
至少绑架,要有绑匪打电话过来同自己谈条件,可是等了这几天,一个电话都没有等到。
虽然,东方以凝是自己一颗废掉的棋子,但他想从她那里知道,股权的去向。
只有这样,他才能跟H国那个危险的男人做交易。
客厅安静诡异的气氛被一道电话铃声击碎,东方柯看到来电显示,整个人脸色如同白纸一般,手指颤抖的划开接听键:
“白先生——”东方柯紧张的开口对电话那边说道。
这个男人,太危险!
“东方先生,你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知道后果!”电话那边男人刺骨的声音如同凝结千年的寒冰。
“白先生,白先生请等一下,请您在给我几天时间!就几天的时间,我一定完成您交代的事情!”东方柯在客厅里面踱步,冷汗直冒。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位白先生,他们之间一直是通过手机通讯联系。
他不知道这位白先生究竟长什么样,究竟身处何处,但他们之间的约定,他不敢轻易去违背,除非……他想死。
可是,现在他不想死,他还有伟大的宏图愿景没有完成,他怎么能轻易的去死。
现在他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来稳住电话那边的白先生。
“几天?东方先生,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我想我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时间,是你自己无能,没有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男人的语气比刚才还要冰冷,一种不容置疑口气对东方柯说道。
“是!白先生,是我无能,我也不清楚订婚宴的时候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而且现在我女儿不知道被谁绑架,她手里的股权也不知去向,我现在手里剩下的势力财力已经很难再与慕容辰去抗衡!”东方柯被质问的心里突突一跳。
“哈哈哈——一个男人三年多都搞不定,东方柯你觉得救她出来又有什么价值!”电话那边的男人诡异的笑了起来。
他不认为一颗废棋还能有什么再利用价值!
“是,白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东方以凝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亲生骨肉,视频里看到她受的那些罪,作为父亲心里还是十分难过的,但是利益面前,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保住自己。
“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还没有令我满意的结果,那到时候可不要怪我……”男人轻缓的语气对东方柯说道。
东方柯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双手抱头使劲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他认为自己计划了这么久的事情一定会按照自己预期设想的那样顺利进行。
订婚宴上发生的事情他至今都没有弄明白。
……
为什么慕容集团跟LR集团的合作发布会能如期举行?
为什么那条项链明明是问题项链,最后却被反咬一口?
为什么慕容辰手里会有那盘影像光盘?
究竟是谁给的慕容辰那盘光盘?
还有,那个被自己买通的珠宝鉴定师,现在究竟去了哪里他根本不知道……
太多疑问,他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回想一下白先生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自身都难保,救东方以凝出来又有什么用,她又能帮自己做什么?
如果真的能帮到自己,那现在东方家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唯一紧要的事情就是联系上曲黎,最近这几天自己联系她电话不是被挂断就是拿各种理由来搪塞自己,放在她手里20%的股权,自己现在要想办法拿回来。
当初这样的安排,也是以防日后的不测。
现在,正是最佳时机!
只要有那20%的股权,然后在从其他股东手里收回原本分配出去的股权,那自己收购慕容集团的计划又可以正常进行了,白先生给自己的三天时间,绝对够用!
但他不知道,现在除了他自己手里的股权跟曲黎手里的股权,其他股东手里的包括东方以凝手里的股权,都已经被LR集团赫连诺给买走了。
……
H国,白家私人庄园
书房的书桌前坐了一个年轻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冷峻如不闻人间烟火,肤色白皙,一袭黑色西装将他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亚麻色的头发漂亮得让人咋舌。
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无一不在张扬着他的高贵优雅与桀骜……
白琰,白家当家人,现在白家剩下的人也只有他跟书桌前站着的这位老者。
他也是白银之手组织的创始人,也只有28岁而已。
“先生,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老者看着白琰挂断电话,恭敬的开口提醒道。
“走吧!”白琰从书桌前起身走出书房,步履沉重。
今天,是他们白家所有人的忌日。
H国一处墓园内——
这里有一部分区域被白琰买了下来,埋葬的全是他们白家的人。
在墓园最深处僻静的一个地方,有一块又高又大的大理石墓碑,墓碑上面刻的字都是金色的。
墓碑前面树立着一圈大理石护栏,把坟墓布置得像主人的私家小庭院,就连地面也是大理石板铺的,干干净净。
白琰跪在墓碑前,将一束他在庄园里亲手种下,今天亲手采摘下来的白色海芋放在了墓碑前的大理石地面上。
这里……埋葬的是他的母亲。
“妈咪,我来看你了!”白琰语气凄然,对着墓碑照片上的女人轻声的说着,生怕惊扰到她休息一样:“妈咪,很快,很快小琰就能替你报仇了!”
每年,也只有在今天,他才有勇气来到这里,每次来墓地,都会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悲痛包围了他,只觉得苦涩的胆汁从胃里往上涌出来。
他恨,他悔!
他甚至都赶不及回来见母亲的最后一面。
白琰从口袋中掏出手帕,轻轻的擦去落在墓碑上的灰尘。
一直跪在墓碑前直到夕阳落下的时候,他才起身从墓园离开。
……
豪华轿车内,老者坐在副驾驶上,回头对坐在后面的白琰问道:“先生,要去S市吗?”
“三天后!”白琰抿着唇,冷冷的回道。
“是!”老者点头,三天正是先生给东方柯的最后期限。
这位一直陪在白琰身边的老者,是白家一名管家。
当时,白琰在国外读书的时候,白家当时的家主,也就是白琰的外公,安排他到白琰身边照料着他的饮食起居。
也正式因为这样,他跟白琰两人都在国外,才躲过了那年白家灭门的惨案。
白琰转头望着窗外的夕阳西下。
好像,妈咪去世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黄昏……
或许之前他会喜欢这样的黄昏,但是现在,他却没有了这样的心情,也不想去欣赏与赞美。
慕容滇,你欠白家的债,到了该还的时候了!
……
S市,慕容家别墅
慕容滇从慕容辰订婚宴之后,就一直自己住在书房里,这几天他在书房里,把自己跟曲黎在一起的所有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包括她总在自己耳边煽风点火的话。
不想还好,现在越想越是生气。
这几天他想到的唯一解决办法就是离婚,他要跟曲黎离婚。
关于曲黎怀了自己的孩子,又被自己当时的妻子曲梦岚加害流产这件事情,慕容滇觉得,这几年对曲黎的补偿已经够多了!
今天他已经找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书,书房的桌子上是两份他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明天,明天他就直接让曲黎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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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房里的慕容滇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同曲黎那个女人离婚,这几天黯淡无光的灰暗心情,一扫而空,将手边的两份离婚协议,平整的放进书桌的抽屉后就走进隔间去休息了。
现在,只要等明天让曲黎签上字就可以了。
但事情怎么会像慕容滇想的这样简单,如果曲黎真的会跟他离婚,那在几年前也不会想方设法施技赶走自己的姐姐曲梦岚。
而且,她还知道慕容滇对她只有愧疚之情,这也已经足够了,更何况在慕容滇心里,最爱的女人也不是姐姐曲梦岚。
白天蔚,是一个叫白天蔚的女人。
关于白天蔚这个名字,她也是在慕容滇醉酒之后从他嘴里听到的。
在S市没有查到这个女人的任何踪迹。
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出现,只能说明她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
所以,现在没有人来跟她争抢本应该就属于她的东西。
……
这几天慕容滇一直没有回主卧休息,曲黎也慢慢习惯了,很久之前也有这样一段时间。
曲黎自己躺在床上正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手机短信铃声在房中响起,显得异常刺耳。
打开短信,里面的内容是一张病历单子的照片。
这张单子对于曲黎来说,再熟悉不过,当年的记忆好像被一把钥匙给开了闸。
这是她当年怀孕后去医院检查的病历单,也就是利用这张病历单在一个小诊所开了打胎药。
然后……回到别墅设计自己的姐姐曲梦岚。
她成功了!
但是这张病历单很早之前就被她毁了,包括检查当时医院里存的文档,给自己检查的医生,护士,还有那间小诊所的医生。
还有当时别墅里看到自己吃打胎药的小保姆。
她通通都花钱处理好了。
为什么病历单还会出现在这里?
曲黎想都没想赶紧的将短信删除,然后按照短信发送的号码回拨了过去。
但电话那端冰冷的女声提醒她,号码是空号!
怎么可能是空号?
刚才还发送短信过来,现在立马就变成空号?
曲黎瞬间睡意全无,握着手机以为会再有短信或者是电话打来,但她一直没有等到。
可是现在她不允许自己坐以待毙,整个人顿时冷静了下来,她觉得这个人一定对她足够的了解,要不然不会捡自己最害怕的事情来挑衅自己。
如果没有当初那个无辜的孩子,她现在就不可能在慕容家拥有这一切。
更不可能拥有东方集团20%的股权。
曲黎现在越是冷静,自己的思路越是清晰。
她还有可利用的人,那就是东方柯,她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对他有多么重要。
不单纯是20%股权的问题,还有这几年自己一直待在慕容滇身边,替东方柯收集的关于慕容集团一系列的机密资料。
这些东西现在都在她的手里。
这是她最后的王牌,最后给自己留下的后路。
曲黎愤然,不管给自己发这点短信的是什么人,她都会让那个人知道什么是招惹到她的后果,论手段她觉得目前还没有人能比的了她。
至少,这么多年来,她可以将两个男人玩弄于自己的股掌之中。
这样想着她也就觉得那张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病历单就没那么可怕了!
这天晚上,曲黎睡的并不算安稳,夜里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也梦见了那个当初被自己亲手扼死腹中的孩子。
总之,梦很长。
一次又一次的被惊醒。
……
弗罗里达海边,沙滩上,一片童稚的呼叫。
在蓝天下,在阳光里,沙滩柔软,温暖散发着太阳的气息。
“妈咪,妈咪,这边,快……”恩夕穿着他帅气的沙滩装,手边放了一个红色的小桶,里面已经装了好多五颜六色的贝壳。
这边是渐渐退潮露出的一片滩涂,隐藏在里面有很多活着的贝类,蹲在滩涂上的人们动作是协调一致的。
在一个冒着泡泡的洞口撒一点盐巴,然后就会看到那些贝类吐出小舌头,然后迅速的抓住,丢进身旁装有海水的小桶里。
如果你是一个幸运儿,那你在这片滩涂上待上那么一个下午,你收获的海鲜种类晚饭吃上一顿海鲜大咖都不为过。
“Baby,小心些!”权心蓝把自己的沙滩裙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垂在一旁,在恩夕身边蹲了下来。
正如天气预报报道的那样,今天的弗罗里达晴空万里。
两人在海边玩了一整天,海上的项目权心蓝也陪着恩夕玩了个遍。
两人准备按照昨天说好的,去附近的海鲜市场购置海鲜,晚上直接在海边烧烤的。
“妈咪你快啊,我给你撒盐巴,你帮我抓!”恩夕拿着手里刚从前面那位大哥哥手里讨来的盐巴,一边学着人家的样子,一边招呼权心蓝帮忙。
谁让他的手太小了,那些活的贝类实在是太聪明了,吃了自己的盐巴,没等被自己逮住,就小时的无影无踪了。
“你撒吧!”权心蓝看了旁边几个人利落的动作,照葫芦画瓢的搬过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冒气泡的小洞,对恩夕说道。
“准备!”恩夕从小袋子里捏出一丁点盐巴,对着冒气泡的小洞比量,瞄准位置!
“准备好了!”权心蓝认真点头,手做抓捕姿势已经有一分钟了。
“妈咪快!”恩夕迅速的洒下盐巴,看着贝壳小舌头冒出洞口的那一刹那,大声的对权心蓝说道。
一定要抓到,这次一定要抓到,他在这里已经蹲了有十分钟了。
“吖——抓到了!”权心蓝找准时机,一个用力,将它从洞口里扯了出来,看着手里一开一合的贝壳,高兴的说道。
“啊——妈咪妈咪妈咪,抓到了抓到了,快给我,给我看看!”恩夕看着权心蓝手里紧紧握着的贝类,高兴的跳起来跺脚拍手欢呼着。
有了首次抓捕经验,两个人后面抓起贝壳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权心蓝母子二人蹲在那里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挪,挪了能有半个小时的样子,恩夕手边的小红桶已经被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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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夕看着已经装不下的小红桶,笑的满口白牙,这样的体验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跟妈咪来海边,第一次跟妈咪共同劳动。
“妈咪,咱们还去海鲜市场吗?”恩夕拎着小红桶站起来,虽然小桶不大,但这会儿拎上去感觉还是有些重量的。
他想要吃的海鲜可远远不止这点贝壳,最主要他是想跟妈咪享受这个过程,海鲜市场肯定还是要去的,今天晚上他还有别的安排呢。
权心蓝看了一眼小桶里的贝壳,这点量恩夕一个人足够,在浅水里冲了冲自己手上的沙子开口说:“当然要去,这点贝壳晚上烧烤怎么够吃?”
说着正欲起身,可是蹲了这么长时间,她的腿已经麻了。
脚下一个没站稳身子向后倒去:“啊——”
“妈咪!”恩夕一惊丢下手里的小桶,可是他的力量根本扶不住妈咪。
在沙滩上摔倒其实不疼,但今天她穿了一条白色的沙滩裙。
这要是真的摔倒了,衣服直接脏了,海鲜市场去不成不说,连答应恩夕的海边烧烤也没办法进行了。
“Angel,小心!”紧要关头,一道急促的男声打断了权心蓝的思绪,男人一把接住了要倒下去的她,紧紧的拥在怀里语气中浓浓的关切:“怎么样?有没有事?你有没有事?头还晕不晕?”
冲过来的男人是在接到恩夕消息来到弗罗里达的慕容辰,来海边也是恩夕交代的。
他知道儿子是为了给自己一次机会才会做这样的安排。
他比权心蓝跟恩夕更早一步来到弗罗里达,按照恩夕的指示跟他们同住一家酒店。
今天,从两人到海边一直到此刻,他都紧紧的跟在母子二人的身后没有离开过。
看着她因为海上项目的刺激而尖叫,听着她因为捡到漂亮贝壳的嫣然笑声。
那一刻,慕容辰清楚的告诉自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对权心蓝的感情他都不能放弃。
刚才他看着她整个人要向后倒下来,自己整颗都吊到了嗓子眼里,看着她因为惊慌变得煞白的小脸,语气焦急又担忧的开口:“你说话啊,有没有事,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慕,慕,慕容辰,你怎么会在这儿?”权心蓝一时之间跟慕容辰无法在同一个频道上,她刚才以为自己要摔倒在沙滩上了。
没想到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而这个怀抱,有着她最熟悉的味道。
第一反应就是抱着自己的人是慕容辰。
可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这是权心蓝心中最深的疑问。
她想,那晚两人在S市自己的别墅里,应该将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了,现在又算什么?难道两个人又要再次纠缠在一起吗?
“我问你有没有事,刚才为什么会晕倒?”慕容辰见权心蓝问自己一些有的没的话,语气变得冷了下来,他怕是当初自己对她造成重伤的后遗症。
他不想让她生病,一点都不想。
“腿……腿麻了!”权心蓝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现在感觉怎么样?”慕容辰小心的将权心蓝扶着,让她扶着自己的肩膀站稳。
而他则屈膝在沙滩上跪了下来,大手轻轻的在她两条小腿肚上力道适中的替她舒缓着。
幸好,她只是腿麻了。
“额……谢谢!”权心蓝在慕容辰碰到自己小腿的那一刻,浑身变得紧绷。
“好点了吗?”慕容辰语气柔和的问道。
“嗯,可以了,谢谢!”权心蓝有些别扭的避开慕容辰再次的触碰,语气疏离的开口。
“爹地!”恩夕看着爹地妈咪的互动,笑弯了眼睛,他的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
弯腰把刚才甩出去倒地的小桶扶起来,贝壳一个个的又捡了进去。
“乖!”慕容辰把恩夕搂进自己的怀里,语气慈爱。
“我跟妈咪要去海鲜市场,一起?”恩夕语气欢快,今天有太多次的初次体验。
他从来都没有跟爹地妈咪一起逛过街。
今天先逛个海鲜市场体验体验也是非常不错的。
“好!我来拎,你牵着妈咪!”慕容辰笑着应道,一手拎着小桶,一手牵着恩夕,让恩夕另外一只手牵着权心蓝。
他也喜欢吃海鲜,多年以前,海边那个最大的海鲜市场,她每天都会带自己去逛一遍。
“妈咪,走啦,恩夕饿!”恩夕奶声奶气的开口,直接牵着权心蓝的手,略微用力的拽了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看妈咪这个样子,应该还没有从刚才爹地出现的震惊里走出来。
“好!”权心蓝看着恩夕期待的眼神,笑着点头应道。
恩夕走在中间,左边是权心蓝,右边是慕容辰。
从背影望过去,幸福的一家三口。
但,总觉得少了欢笑。
三个人往海鲜市场的方向走着,期间没有人开口先讲话。
突然,恩夕看到迎面走过来的一家人,他们的宝宝也在父母中间的位置,但是他的爹地妈咪会抓紧他的小手像荡秋千一样。
那个宝宝笑的可开心了。
他也好像这样子。
可是……
现在在自己身边的两个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也不讲话,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
“恩夕,抓紧爹地妈咪!”慕容辰感觉到恩夕忽然的失落,心上像是被人挖了一块肉一样的疼。
恩夕眼神中的渴望,失落,期待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自己错过了他太多太多,从现在起他不想错过,一点都不想再错过。
“啊?”恩夕还没反应过来慕容辰说的什么意思,就觉得自己被他握着的右手力道变得重了。
其实,刚才权心蓝也看到对面走过来的一家人,但恩夕眼神中的失落她并没有明显的察觉到,这会听到慕容辰跟恩夕的对话。
只好跟着慕容辰做着相同的动作。
“啊——哈哈哈,好好玩儿!”
“妈咪你这边也要再高一点,像爹地这样高!”
“啊——爹地妈咪,恩夕还要再高一点!”
“哈哈哈哈……好好玩儿!”
听着恩夕开心的笑声,慕容辰跟权心蓝四目相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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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家三口一直牵手走下去该多好?
这一刻,慕容辰觉得自己心中全部的空缺都已经被填满。
海鲜市场内。
权心蓝带着恩夕跟慕容辰来到一家卖海鲜的摊位前,用地道的英文跟摊位上的老板娘微笑的打着招呼:
“老板,拿这条鱼,然后装两斤海虾,嗯……海蟹也帮我装四只!”
海鲜摊位上的老板娘,认真的挑选好上等的海鲜帮客人装好称重,等看清客人模样的时候,脸色却显得异常激动,拉着权心蓝问,“Angel,哦,天呐,Angel,真的是你吗?”
几年前,权心蓝知道慕容辰喜欢吃海鲜后,一直带他到这个海鲜市场来购买海鲜,那个时候她是这里的常客,跟很多摊位的老板老板娘都熟悉。
一别数年,没想到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这个摊位的海鲜都是老板自己出海捕捞回来的,非常新鲜,她跟老板娘的关系也十分熟悉,每次过来买她的海鲜,都会挑选最好的给自己。
“老板娘,最近生意还好吗?”权心蓝笑着说道。
“好好好,Aangel你呢?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老板娘语气中净是浓浓的担忧。
算起来她也已经有三四年没有见过她了,她以为,会再也见不到这位漂亮的东方女子。
“我……”权心蓝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
“她怀孕了,一直在家带宝宝!”慕容辰站在一旁认真的说道,权心蓝语气中的为难,是他给的。
“啊?这不是……这不是小辰?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可以看到啦?”老板娘听到慕容辰开口说话,才注意到他的方向。
当年,Angel每天都会带这个男人来海鲜市场,这对年轻的东方情侣可是非常受欢迎的,她记得男孩当时眼睛受伤,应该是失明。
“是的,谢谢您的关心!”慕容辰微笑回应。
“说哪里话!来,小辰不是最喜欢吃海蟹,再给你装两只!”老板娘非常的热情,从海蟹池子里又捞出两只肥美的装进袋子里递给权心蓝。
“哦,Angel,这是你们的孩子?”老板娘发现站在中间牵着两人手的恩夕,惊呼。
心中在替这两位年轻的东方人高兴。
“你好!很高兴见到您!”恩夕优雅的打着招呼。
“哦,天呐,你好,你真是太可爱了!”海鲜摊位上的老板娘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如果不是手里拎着海鲜,一定要抱着恩夕亲上几口。
“谢谢!”恩夕微笑,虽然自己只有四岁,还带着婴儿肥,但可爱这个词,他真的是不想装在自己身上,但对于别人的热情,他的教养告诉他不能回绝。
几个人又在海鲜摊位前闲聊了几句,这边的热闹也引来了其他摊位熟悉Angel的老板跟老板娘们,大家聊的话题都是关于对一家三口祝福的。
……
慕容辰很享受刚才的过程,恩夕也没有排斥,倒是权心蓝从刚才开始,心里就一直非常的不舒服。
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恩夕为她跟慕容辰做的努力安排,但现在的情况,不是她心里最想要的结果,虽然原谅了。
但并不代表,现在就能无牵无挂的再在一起!
海边,椰子树下。
慕容辰在一旁忙着把烧烤架支起来,权心蓝则带着恩夕去了一旁浅水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把海鲜清理了个干净。
等母子二人把海鲜清理好拎着走回椰子树下的时候,慕容辰已经把烧烤架弄好,炭火也烧的正旺,清洗好的海鲜直接放上去烤制即可。
今天来海边烧烤,权心蓝跟恩夕两个人基本没有准备什么东西,心里想着可以直接去海鲜市场购买,顺便再去超市买些速食。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下午陪恩夕挖贝壳,去海鲜市场又浪费了一些时间。
可以说,现在椰子树下的这家人海边烧烤计划,放眼望去只有海鲜!
“妈咪,爹地呢?”恩夕放下手里帮忙拎着的海鲜,椰子树下只有烧烤架了,有些失落的回头对权心蓝问道。
说好一起的,怎么不见了呢?
他知道爹地这次过来弗罗里达,不得到自己满意的结果,不会再轻易离开的。
可是,可是现在,真的就只有他跟妈咪在海边啊!
“来,Baby,帮妈咪把海鲜放到烧烤架上!”权心蓝自动忽略内心深处在回头没有看到慕容辰时的那一抹失落。
她只认为,是因为恩夕的失落感染了自己。
他终究还是离开了。
所以,从下午他出现到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
一切,都只是假象!
权心蓝正准备拉着失落的恩夕往烧烤架那边走,就听见他欢呼的声音:“妈咪妈咪,你看你快看,是爹地,爹地没有走,爹地没有走!”
听到恩夕的高兴的声音,权心蓝有些不敢相信,这次他没有离开,他没有不辞而别。
转身就看见慕容辰怀里抱着一堆东西,着急的从远处朝着她们母子二人的方向走过来。
怀里抱着的……抱着的都是饮料,矿泉水,小零食,还有主食,蔬菜等等……
还有,还有两条毯子。
海边夜晚会比较凉,毯子她都有准备,但下午时间来不及就没有去车里取过来。
原来,慕容辰是去替她们准备这些了!
慕容辰走过来,把怀里抱着的东西倒在简易的桌子上,把毯子放在旁边的沙滩椅上对权心蓝母子二人说道:“Angel,恩夕,你们到这边坐,我去烤海鲜过来给你们吃!”
这些东西都是他来海边之前准备的,他不知道权心蓝有没有准备,但这是他的一片心,他想要自己这样去做,不管接受与否,他心里是舒服的。
他准备的饮料,蔬菜都是来弗罗里达恩夕拷贝给他,关于权心蓝所有的饮食喜好。
慕容辰是按照那张清单准备的。
所以,当权心蓝看着简易桌上东西的时候,觉得海风迷了眼。
刚才他临走的时候,已经在沙滩椅旁边点燃了一小簇篝火,暖烘烘的,盖上毯子坐在这里,不会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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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蓝想都没有想过慕容辰会替她们准备这么多,他的细心自己在很多年前就知道,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做起这些事来,还是那样的熟练,这让权心蓝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荡了一下。
慕容辰说完话直接从权心蓝手里拿过海鲜往烧烤架那边走过去,他没有为任何人做过吃的,哪怕是权心蓝他都没有为她做过,想做但之前是因为眼睛看不到,而现在恐怕是没有那个机会为她做。
权心蓝看着慕容辰在烧烤架前忙碌的身影,内心极为复杂,回头又看了眼乖巧待在椅子上玩平板的恩夕,这样的场景跟她最初认识慕容辰时候幻想他们一家几口时的场景是一样的。
爸爸为全家人准备丰盛的晚餐,妈妈在旁边帮忙,宝贝就在一边乖巧的自己玩耍……
一模一样的景象,完美重合。
“妈咪,你不是要帮恩夕弄芝士海蟹么?”坐在椅子上的恩夕,看了眼从刚才就一直站在原地的权心蓝,又看了看自顾自忙碌的慕容辰,忽然觉得自己的爹地妈咪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啊?哦,好的,毯子盖好,妈咪去给你弄!”听见恩夕的声音,权心蓝不自然的囧了囧,刚才她竟然看慕容辰看的出了神。
芝士海蟹这是恩夕来海边前特地点的,自己也答应他今天晚上烧烤的时候亲手做给他吃,可是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忘得个一干二净。
“那个,我来帮你一起弄吧!”权心蓝来到慕容辰身边,看着他井井有条的忙碌着,自己似乎有些插不上手。
但自己已经走过来了,肯定没办法再折回去,那多尴尬啊!
伸手拿起没有处理过的海虾,准备把虾线挑了,这样吃起来口感会更好。
“没事,你快去那边休息,这些我一个人来弄!”慕容辰对权心蓝的到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显得非常局促。
慕容辰从权心蓝手里夺过海虾,赶紧出声阻止。
这些事情他一个人在这边完全可以处理好,她只要在一旁喝饮料休息就行。
“恩夕要吃芝士海蟹,我来弄吧!”权心蓝盯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又看了眼在慕容辰手里的海虾,走到一旁拿起处理好的海蟹,撒上一层层的芝士放在了烤架上。
对于慕容辰刚才的做法,权心蓝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她又不是陶瓷娃娃,这种事情她经常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这……那你小心些!”慕容辰听到恩夕要吃的东西,海蟹刚才他想直接做椒盐的,看了眼权心蓝的忙碌的动作,觉得没什么不妥就低头继续处理自己手里的海鲜。
慕容辰想了想,好像自己光从恩夕那边了解了权心蓝的爱好,却没有了解恩夕自己的爱好。
说到底,这个父亲还是不称职的。
烧烤架前,慕容辰跟权心蓝两个人自己忙自己的,没有人先开口跟对方讲话。
或许,彼此都不知道应该跟你对方说些什么吧。
……
“那个……”
“那个……”
刚想要说话,两个人竟然同时开口,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那个,你,你先说!”权心蓝继续在烤架上烤着芝士海蟹,浓浓的芝士香气,吸引着自己的味蕾。
“他对你们好吗?”这个问题慕容辰在心里演练了千百遍,每当想要问出口的时候又给咽了下去。
他希望她所有的笑容都是他给她的,而不是别的男人给予的。
她笑得那样好看,可是却永远不属于自己。
慕容辰这次来到弗罗里达,就是想给自己争取最后一次机会。
哪怕她说了,她已经结婚了,他都没关系,他愿意用付出,用真心来挽回她。
他知道,权心蓝说结婚一定是用来搪塞自己的理由。
一定是的!
“他?哦,Sean对我们很好!”权心蓝起初没反应过来慕容辰说的他指的是谁,但想到之前自己告诉他已经结婚了,那说的人应该是跟自己结婚的那个人。
权心蓝想到蓝斯的时候,整个人变得柔和,不像之前那么清冷疏离。
蓝斯对她跟恩夕真的很好,有的时候好到她自己都没有办法去分清,她跟蓝斯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关系在一起相处。
但是她也知道,蓝斯有时候对自己刻意的好是做给一个人看的。
想想那种行为,权心蓝就觉得好笑。
那两个人简直像过家家一样幼稚。
……
慕容辰听到权心蓝的回答,看着她脸上浮现的笑容,手指猛然僵硬,僵在那里好长时间,才继续处理海鲜。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只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装糊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深情,才更加的刺痛了慕容辰的心。
像是一把带刺的匕首狠狠戳进了心脏,然后旋转再旋转,整颗心变得支离破碎。
“对你们好就行,对你们好就行,这样……这样我就可以放心了!”慕容辰不知道自己费了多大力气才说完这一整句话,他现在除了说这些,还能对她说些什么。
祝福她?
他真的做不到。
可是,自己连埋怨的资格都没有。
也只能这样了。
“我们都很好,希望,希望你也一样!”他语气中的卑怯权心蓝听的一清二楚,可是她不能再放任自己了。
她有恩夕,爹地妈咪,哥哥妹妹,还有蓝斯……
所以,现在她做任何一个决定前,都要把所有利与弊的因素考虑进去。
“我把这个先拿去给恩夕!”慕容辰端着一个锡纸制成的小盘子,这是他刚才自己制作的,里面放了一些海盐,又将处理好新鲜的海虾铺在了上面。
两个人聊天的功夫,锡纸海虾已经烤好了,从刚才恩夕就嚷嚷着饿的肚皮贴这脊梁骨了。
现在刚烤好海虾最香,最新鲜……
“哦,好!”权心蓝看了下自己手里靠着的芝士海蟹,还要一会儿才能全部熟透。
慕容辰离开她身边后,权心蓝瞬间觉得轻松了许多,如果他在这边两个人继续聊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告诉她实情。
还好……
还好他去恩夕那边了。
放下自己的心理负担,权心蓝继续为恩夕烹饪他喜欢的料理。
……
“来,恩夕,尝尝看味道如何!”慕容辰将一只剥好的海虾递给恩夕。
“哇……爹地,手艺不错嘛!给你点个赞!”恩夕感慨,吹着海风,吃着海鲜,爹地妈咪还在身边,太享受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慕容辰继续帮恩夕剥海虾,却一只都没有落在自己嘴里。
他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
“爹地也吃!”恩夕拿起一只海虾伸到慕容辰跟前。
“爹地不饿!”慕容辰摇摇头对恩夕示意。
不知道为什呢,他现在感觉不到饿。
一点都不饿,一点不想吃,更吃不下去。
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上不能上,下不能下。
“爹地,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儿?”不管怎么说,他这么聪明,爹地想要糊弄三岁小孩子的把戏他还是能看清楚的。
再说了,他已经四岁了,所以这种把戏不能用在他的身上。
那会拉低他的智商。
还不饿,明明很饿,还偏要死撑着。
“没有,你很棒!我吃不下!”对恩夕的存在,慕容辰觉得那是骄傲的存在。
虽然他的年龄只有四岁,但自己从来没有拿他当做一个普通孩子来看待。
“难道因为妈咪!?”恩夕好像看透一切的对慕容辰问道。
他现在不知道妈咪用结婚来骗爹地,但他隐约能感觉到,爹地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难倒是因为干爹蓝斯?
那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一定要跟爹地好好说道说道了。
蓝斯再好,那也只是蓝斯,而且,干爹不是属于妈咪的。
是属于千音姐姐的。
“爹地,你想多了!”虽然不知道自己猜想的原因正不正确,但恩夕还是往这个方向来引导慕容辰。
“嗯?”慕容辰不解,什么是自己多想了?
自己现在想的只有如何让权心蓝待在自己的身边,永远不离开。
难倒,这种想法在他儿子这里也变成了荒谬的想法?
“你这智商做儿子的替你堪忧啊!”恩夕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虾肉,吃的津津有味,小手拍在慕容辰的肩膀上。
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你是我爹地啊!”恩夕认真的对慕容辰说道,从他记事儿以来,他就认定了这一点。
既然认定,别人就无法轻易的替他去改变。
“我知道!你不用一再强调,我已经很骄傲很自豪了!”慕容辰忽然觉得无力,他儿子干嘛一直要强调这一点呢?
如果谁说他不是自己的儿子,他一定将那人大卸八块。
那么有标志性的脸蛋,要说不是父子关系,那真的是眼瞎了。
“爹地!你能不能跟我在同一个频道上!”恩夕一块海虾肉拆点没卡进喉咙里,幸亏自己集合了爹地妈咪两个人的优点。
这白目的爹地,他怎么觉得这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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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倒不是?”慕容辰不明白,两个人明明说的是同一件事情,怎么到儿子这边就不是同一个频道了?
难不成在他心里,这个亲生父亲,还比不上那个后爸?
的确,现在慕容辰的心里已经把跟权心蓝订婚的那个男人定义成为了恩夕的后爸。
“是是是!是不是妈咪跟你说了什么?”恩夕也懒得跟他去狡辩什么,直接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
如果不是妈咪给爹地说了什么,干嘛爹地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一会神采奕奕,一会萎靡不振……
都要赶上孙悟空七十二变了。
慕容辰往权心蓝方向看了一眼,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还是被看穿,儿子太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嗯,你妈咪说,你后爸对你们很好!”
“纳尼?后爸?”恩夕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叫的声音连权心蓝都能听到的,看到她回头,连忙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所幸,他的位置跟妈咪的位置离得比较远,应该没有听到后爸两个字。
后爸,这么新潮的词怎么能用在他鼎鼎大名夕少的身上。
这不是跟自己开国际玩笑吗?
他亲爸干爸倒是有,而且在他认为都是十分优秀的男人。
这后爸,他怎么这么不敢恭维呢?
“……”慕容辰看恩夕的表情,难倒自己说错了吗?
恩夕是他的儿子,现在却让某个人当了个便宜爹,那不是后爸是什么?
搞的好像他多委屈一样。
恩夕看着慕容辰脸上受伤的表情,斟酌了一会开口道:“爹地,你是不是弄错什么了?”恩夕
慕容辰盯着恩夕,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骗自己的神情,难倒真的是自己弄错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觉得权心蓝没有必要骗自己,开口对恩夕说道:“没有,你妈咪说她已经结婚了!”
“……爹地,你这智商,让我说你点什么好!”恩夕这次觉得彻底醉了,如果不是有血缘关系摆在眼前,他现在怎么这么不想承认,慕容辰就是他亲爹。
要不要傻到这种地步?
连一个女人找借口拒绝你,你都感觉不到,你说这不是傻,是什么?
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自己就应该爽快的赏他两个字——活该!
“咳咳,你听好了,我再最后的跟你说一遍!”恩夕站在旁边举着一个海虾清了清嗓子认真的对慕容辰说道:“我的爹地叫慕容辰,没有后爸!”
恩夕说完,慕容辰愣在原地反应三秒……
‘1……’
‘2……’
‘3……’
——
恩夕的爹地是他慕容辰,恩夕没有后爸。
恩夕没有后爸……
这是慕容辰从刚才恩夕说的话中抓住的重点。
那这样说的话,权心蓝……权心蓝她没有结婚。
他的Angel没有结婚。
他还有机会,有机会去弥补!
“咻——”的一下,恩夕小身板腾空而起,刚才握在手里当话筒的海虾没拿稳直接掉在沙滩上了。
“啊——我的虾!我的虾啊!”看着从自己手里掉落的海鲜,恩夕语气满满的惋惜。
那可是最后一只海虾了,就这么给浪费了。
他可从来不是会浪费粮食的宝宝。
“儿子,儿子,我慕容辰的儿子,没有后爸对不对,没有对不对!”慕容辰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自己一整颗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完全不受控制的激动。
直接抱恩夕起来转圈圈,举高高。
“爹地再给你烤,天天给你烤!”慕容辰唇角绽放着灿烂的笑容,把恩夕觉得更高。
他觉得,自己才是被上帝眷恋最深的那个人。
兜兜转转,在他以为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
原来,他拥有的都是这世间最好的。
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前途一片光明!
“爹地,吖——快放我下来,刚吃的虾都要吐出来!”恩夕小手拍在慕容辰的肩膀上,婴儿肥的小脸红红的。
他是不好意思害羞了。
慕容辰看着恩夕皱巴巴的小脸,知道自己的情绪有些过激了,赶紧开口说道:“啊——好!”
把恩夕重新放在了椅子上,将刚才掉落在沙子上的海虾捡起来,连同刚才的垃圾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烧烤架那边还有好多海虾,一会儿在重新给他烤一盘吃就可以。
……
权心蓝离着他们的位置比较远,具体两个人说了什么,完全听不清楚,即便是听见也只是一个大概。
以为两个人在闹着玩培养父子感情,所以就没有多想。
正在为儿子烹饪美味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被儿子卖的个底儿朝天。
“还不赶紧去妈咪那里帮忙!”恩夕没好气儿的对慕容辰埋怨到。
他今天感受父爱感受的很透彻了,刚才那转圈圈举高高,可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小时候外公舅舅很少做这样的动作,就连把自己举在肩头也很少。
干爹倒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哄自己开心。
可是那都不是父亲给予他的。
现在的他,好开心,好幸福。
原来,父爱是这样的……
“是!”慕容辰从椅子上站起来,做了一个敬礼的姿势。
他现在信心满满!
恩夕看慕容辰这幼稚的表现,更加不想要承认这个人就是他爹地,但又忍不住的提醒道:“爹地,前路漫漫,你要做好抗战的准备!”他指的不单纯是妈咪那边那一关。
更重要的是外公外婆跟舅舅那里,那才是爹地最难过的一关。
至于小姨娘那边,他知道,这几年小姨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妈咪。
干爹那边就更不用担心了,但凡他对妈咪有一丁点男女之情,哪里还有爹地出现的份。
“儿子,爹地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妈咪受丁点伤害,不会!请你相信我!”慕容辰比任何时候的语气都要认真的对恩夕说道,像是一种承诺。
他知道这次机会来的都多么难得,他是幸运的,所以他要将这份幸运永远的延续下去。
三年多前的事情,但凡他冷静的想一想,事情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怪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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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天色渐渐暗下来,海边吹的海风也有些凉了,慕容辰把毯子重新盖在恩夕腿上,小孩子跟大人的抵抗力没办法比较,担心他会着凉,认真的交代一番才准备去权心蓝那边。
“爹地,你先等一下!”恩夕从刚才一直纠结,关于妈咪的病情要不要跟爹地讲。
现在看爹地兴奋的样子,铁定要重新追回妈咪,可是妈咪的PTSD……
“怎么了?”慕容辰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虽然身体停在恩夕跟前,但心早已经到了权心蓝那里。
恩夕往权心蓝方向看了一眼,见她认真的在为自己做芝士海蟹,心里开心的不得了,但想到妈咪的病情,脸色又冷了下来:“爹地,PTSD,妈咪患过PTSD!”
“什么?”慕容辰听到这四个拼凑在一起的英文字母,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
胸腔中一丝腥甜就要涌上来,努力的压制自己颤抖的声音继续问:“告诉爹地,妈咪,妈咪她为什么会患上PTSD?”
慕容辰一直知道,自己对权心蓝的伤害非常大,可是能患上PTSD这种病症的人,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要亲身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
PTSD,怎么会这样?
三年多前那天自己离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爹地,妈咪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在你把妈咪……把妈咪打成重伤离开之后,妈咪,妈咪她被绑架了!”恩夕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低到连他自己都听不到的程度。
可是慕容辰却听得清清楚楚。
“绑架?怎么会?”慕容辰不敢相信从恩夕嘴里听到的两个字。
原来……原来她被绑架了!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在海边别墅等了她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
当时他还天真的以为,她只是受伤,只是被当时那个医生给接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再去认真的寻找一遍。
或许那时候自己认真仔细的找一遍,就能发现遗留的蛛丝马迹。
那样她就不会……不会被绑架!
“爹地,三年前你跟妈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恩夕眼眶泛红,却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紧紧咬着嘴唇使劲的蹂躏。
他这是第一次鼓起勇气问关于三年前的事情。
在他出生后,慕容辰这三个字在权家就是禁忌,谁都不能提起。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知道自己的爹地是慕容辰。
关于三年前的事情,他可以自己调查,但调查出来的结果全都指向了自己的爹地慕容辰。
他不想相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一次次的将他建立起来的新人击垮。
妈咪被绑架的事情他知道在小姨娘手里有证据,有现场的照片,可是不管自己用尽各种办法都拿不到。
他知道小姨娘怕他看到那些所谓的证据以及照片心理上接受不了,可是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大家一致认为爹地是罪魁祸首。
他只有这么一个爹地,他爹地也只剩下他跟妈咪了不是吗?
……
他想要爹地出来解释清楚所有的事情,不管别人听不听,至少他听且相信!
“恩夕,那个时候爹地眼睛因为受伤看不到,误信了一些有心之人的流言,所以……所以才把你妈咪给伤了,我,你会相信爹地真的是无心的吗?我知道自己这样解释非常不负责任,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慕容辰又重新坐到椅子上,将恩夕柔软的小身子搂进怀里。
这些事情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应该是他不敢对任何人提起。
那是他永远的伤疤,已经腐烂见骨的伤疤。
“爹地,是白先生对吗?”关于白先生这三个字,他还是无意间听到小姨娘说的,纵使自己的黑客本领再高超,小姨娘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他怎么样都不会知道。
“对,当时我在弗罗里达一艘游轮上交易,是白先生提前预谋好的,让游轮爆炸,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慕容辰想到当年的那场爆炸,至今心有余悸,如果不是自己有幸海上遇到权心蓝,那他早已经命丧大海了。
“后来,你妈咪在海上救了我,当时我被注射了高浓度的毒品,身上还有伤,最重的是眼睛上面的伤,在你妈咪跟一位医生的帮助下,我毒瘾戒了,伤好了,眼睛也顺利的手术。”当时醒来的他不惧怕毒瘾的折磨,怕的就是永远失去光明。
他没有办法生活在黑暗之下,在爱上权心蓝的那一刻,他更加渴望自己的眼睛能尽快复明。
“可就在我拆眼睛手术纱布的当天,我……”回想到那天早上的场景,慕容辰身体变得僵硬,手也跟着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这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存在的一个问题。
他害怕。
害怕去面对。
恩夕感觉到慕容辰身体的变化,小手紧握住慕容辰的大手安慰的说:“爹地,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没有办法过去,恩夕,那是我犯下无法挽回的罪,怎么可能说过去就过去?”慕容辰痛苦的摇头,即便是权心蓝原谅了他,那些清晰的画面都提醒着自己犯过的错,试图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稳,继续开口说:“那天早上,我想自己去医院拆纱布,回来给你妈咪一个惊喜,但出门之后有两个人找上我,期初我是怀疑的,但他们有狱门的对接暗号!”
“他们两个人给了我一段录音,是你妈咪的声音,非常清晰,录音里面是一男一女的对话!”当时他听到录音里面的对话后,整个人就变了,那是权心蓝跟白先生达成某种交易的录音。
“那录音呢?”恩夕问,他从来都不知道有录音这一回事,想必小姨娘也不知道。
“毁了,那两人在我拆了纱布之后就消失了,连录音也一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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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子虚乌有的录音就那么凭空的出现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自己切实的伤害过权心蓝,慕容辰至今还会觉得,那是一场梦。
“爹地,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白先生做的每一件事都针对你而来?”恩夕认真的听着慕容辰的话,在自己心里也做了合理的分析。
狱门几年前的事情他有听大家说起过,他想如果不是因为爹地慕容辰在狱门,那当时狱门就不会受到那么大的重创。
如果妈咪不出现在爹地身边,那妈咪也不会受伤被绑架。
还有就是奶奶曲梦岚被绑架,当然现在关于她的存在暂时还不能让爹地慕容辰知道。
这一系列的事情,他觉得无巧不成书,事情发生的时间节点都能一点点的联系到一起去。
他在听到录音的时候就有过怀疑,可那个时候的自己就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再加上知道了当时狱门损失惨重,更加对那段录音深信不疑,但后来回想起来,的确有很多直接怀疑的地方,可是已经无法挽回了:“的确,但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没有那个白先生的任何信息!”
“这确实比较难办!”恩夕点点头,小眉头皱的紧紧的。
看来还是要自己等度假结束后,回S市要好好从小姨娘那里打探一下消息。
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反正现在弑羽殿跟狱门都是一家亲了,资源消息肯定是可以共享的嘛!
“好了恩夕,先不去想这些事了,出来度假就开开心心的,爹地会处理好!”说完就要起身离开,可是脖子却被小而有力的手臂给圈住,没等转过头来看清楚,就听到稚嫩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爹地,你要加油哦!我爱你,妈咪也是爱你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站在你这边,你可是我夕少的爹地!”说完恩夕煞有其事的拍了拍慕容辰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是第一次说出这样煽情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要告诉爹地。
告诉他,他跟妈咪一直会在他身边。
虽然不知道妈咪会在什么时间重新接受爹地,但是他知道,妈咪一直深深爱着爹地。
现在只是时机不对而已。
他要让爹地知道,有人在等着他,有人也愿意相信他,要给爹地最真挚的信任。
……
“谢谢你,恩夕!爹地答应你,绝对不会再让你跟妈咪失望!好不好?”慕容辰不敢去想,有朝一日给自己安慰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从他犯错开始,他从来不敢奢望得到任何人的原谅,谅解以及相信。
但这一刻他竟然贪婪的想要等到更多。
真好,自己还有时间,有时间去弥补他们母子二人曾经自己所不能参与的过往。
“哎呀,爹地,你赶紧松开,别抱我这么紧!”头一次煽情的恩夕,比刚才被举高高更加不好意思,别扭的想要推开慕容辰的怀抱。
可他却发现自己被抱的越来越紧。
恩夕也放弃了挣扎,既然自己都煽情了,那就允许爹地再矫情那么一下下吧。
虽然他们是父子俩呢。
……
“咳,那个,你们俩要不要先过来吃点东西!”权心蓝端着一盘已经烤好的海鲜以及恩夕特别指定要吃的芝士海蟹走过来放在桌子上,看着相拥的父子俩还真是有些不忍心打扰。
可是自己这过来都一两分钟了,俩人都没有发现吗?要不要这么相亲相爱?
这刚烤好的海鲜就要赶快吃,冷掉口感跟味道肯定不如刚烤好的新鲜,她是怕可惜了这新鲜的海鲜,哪里会承认担心两个人会饿到。
“快放开啦!爹地,丢死个人啦!”恩夕再次别扭的推开慕容辰,这次慕容辰倒是轻易地把他松开了。
或许,慕容辰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吧。
“辛苦你了,刚光跟恩夕聊天了,所以……”慕容辰起身走到权心蓝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不知道跟恩夕聊天竟然能耗费这么长的时间,这些事情本来都是他要为她们母子二人做的,现在倒是一点忙都没有帮上,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没事,赶紧过来吃,恩夕,快点,芝士海蟹要冷掉咯!”权心蓝摇摇头,这点事情对于她来说轻而易举。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不想打扰恩夕感受父爱的时间。
越是看到两个人和谐的相处,权心蓝心里越是不忍。
甚至刚才回头看到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的时候,她内心竟然有那么一丝松动。
觉得自己骗慕容辰自己已经结婚,究竟是对还是错?
……
“辛苦我美丽的妈咪啦!”恩夕漂亮的小眼睛冒着粉色的爱心泡泡,刚才就已经闻到芝士的香味了,自己的小肚子现在就缺少这浓香浓香的芝士海蟹,还是妈咪做的。
这就是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吗?
像棉花糖一样甜。
他相信,只要一家人的心在一起,那就没有渡不过去的难关!
“爹地!快啊,赶紧过来吃!”恩夕跑到桌子前还没等自己坐稳就站起来对着慕容辰喊道。
“赶紧过来吃吧!”权心蓝在一旁也笑弯了眉眼,现在恩夕开心才是最终的不是吗?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暂时这样下去吧。
她知道恩夕对家庭以及爹地的渴望。
包括今天慕容辰出现在海边,她知道如果不是有人刻意的安排,那一定不会如此巧合。
恩夕的煞费苦心,她自然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接受。
这也是她作为一个四岁孩子的母亲应尽的义务。
就像她之前想的那样,她不应该因为自己的自私剥夺恩夕与慕容辰的个人权利。
“好!”慕容辰从椅子上拿起两条毯子,朝着权心蓝跟恩夕的方向走了过去。
……
今天对三个人来说,都是有着不同意义的一天。
三个人在海边吃了烧烤,又看了海边的烟花,才一前一后的开车回到了酒店。
权心蓝抱着在车上已经睡着的恩夕走到酒店大厅,看到慕容辰也在的时候,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在餐厅里会感觉到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方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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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厅里,慕容辰熟稔的从权心蓝怀里接过熟睡的恩夕。
有了上次别墅抱他的经验,这次可谓是抱的相当熟练,恩夕在他怀里睡的也很香。
“我来抱着他,你去帮我按下电梯!”慕容辰对站在一边的权心蓝轻声的说道。
“你住几楼?”权心蓝觉得,他一定不是送她们母子二人回酒店这么简单。
上次两人竟然住在同一个别墅区,那这次住在同一家酒店就更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这就是所谓的见怪不怪?亦或者是……习惯!
“27楼!”慕容辰面不改色的说出自己在这家酒店住的楼层。
不出所料,就是跟权心蓝同一个楼层。
当然,这个楼层他住的房间是他每次来弗罗里达都会住的房间。
这次,完全是因为恩夕告诉自己他们要来这边度假,他特意的安排。
目的也只是想要离她更近一些。
“……”权心蓝觉得自己回到S市的话可以选择去海边大桥下摆个摊位了。
算的要不要这么准?
……
慕容辰跟权心蓝住的房间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抱着恩夕的他,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主卧。
留下状况外的权心蓝杵在客厅。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慕容辰看着从刚才进了房间一直站在原地未动过的权心蓝说道。
其实,他更想留下来跟她好好聊聊。
权心蓝觉得现在的慕容辰是自己不了解的,如果按照正常的故事情节发展。
他现在不应该跟自己聊聊?
或者是……
苦心设计了这么多巧合,难道不是有话对自己说才来到这里的吗?
“…好,今天辛苦你了,你也早点休息!”慕容辰看似语气轻松的说着,模样风轻云淡,看起来很不在意,可是心却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慕容辰自从恩夕那边知道权心蓝患有PTSD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自己再次出现在权心蓝的身边究竟是对还是错。
“嗯,那你也早点休息,晚安!”权心蓝语气淡淡的说着,把慕容辰送到房间门口,心底泛起剧烈疼痛,就像有人在她已经腐烂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一样。
就这样吧,权心蓝想两个人就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毕竟,他们之间除了有恩夕,其他也没什么可牵挂的了。
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用力收紧,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就当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吧,慕容辰。
权心蓝的房门关掉还剩一丝空隙的时候,慕容辰一条手臂就直接伸了进来:“等一下!”
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房门就被大开,自己的身体则被慕容辰紧紧的抱进了怀里:“Angel,我知道一切无法挽回,我不再说对不起,我也不再为自己辩解,不再为自己讨一次机会,但求你,求你不要放弃,好不好!”
权心蓝一怔,有些搞不清楚慕容辰想要表达什么,不是一直想要自己原谅吗?不是一直在跟自己道歉?不是一直想要一次再爱的机会吗?
现在究竟是谁想要放弃?
“慕容辰,你……”权心蓝听到他的话有些耳根发红,像这样被慕容辰抱着,好像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的时间,此刻自己竟让忘记了要推开。
甚至……甚至是想让他抱得更久一些。
“Angel,你可以推开我,你可以折磨我,可以恨我,但求你不要用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当做借口来推开我,那样比你杀了我还要难过,好不好!”慕容辰现在乱了,他以为刚才权心蓝会主动留下来质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弗罗里达。
可是她没有,她的表现让慕容辰觉得,只要这扇门被关上……那自己就再也没有资格走近她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多希望权心蓝能质问自己,打自己都可以,可是她没有。
她越是这样的平静,慕容辰自己心里越是发慌。
一滴温热落在权心蓝的肩窝,好像要将那块皮肤灼伤的热度,两只手臂不受控制的抱紧了慕容辰的腰,声音不再像之前对他那样疏离:“慕容辰,早点休息,明天……明天我们一起去海边别墅!”
权心蓝刚才的动作让慕容辰愣在了那里,他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两条手臂紧紧的抱着自己,抬头错愕的看着权心蓝。
一时之间不知道没有办法组织自己的语言。
她说明天要去海边别墅……
他以为……
慕容辰目光灼热盯着权心蓝:“好!晚安,Angel!”他现在不会问她为什么想要去海边别墅,别说是权心蓝,就连自己去海边别墅之前也要斟酌的做决定。
他没有想到,在权心蓝患了PTSD之后,还能对自己有这样的提议……
权心蓝准备松开自己的手臂,刚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做,可没等手臂全部收回,自己的手就被慕容辰紧紧的抓住。
“Angel,我能吻你一下吗?”慕容辰有些紧张的开口,他知道这个决定有点得寸进尺了,可是现在他就像吻她。
如果可以,狠狠的吻她。
“啊?”权心蓝的脸霎时变得通红。
下一秒,慕容辰的微凉的薄唇就覆了上来……
时间就此禁止了。
此刻的记忆那么明显,跟多年前的某个时刻重叠。
慕容辰只是一个浅浅的吻就放开了权心蓝,低沉的声音响起:“谢谢你,Angel!”
权心蓝咬着粉色的下唇,瞪大着眼睛慢慢升起怒气,盯着慕容辰匆忙离去的背影。
那样子越看越像是落荒而逃。
正八经算起来,应该是她比较吃亏,怎么慕容辰却表现出一副他失了贞操的节奏。
“啪——”把房门狠狠的关了起来,门板还颤了三颤。
回过神来才想到,恩夕还在房间里睡觉。
幸亏房间里隔音效果比较好,不至于吵醒恩夕。
权心蓝气呼呼的走向沙发旁,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蜷起双腿抱着膝盖,脑袋磕在上面,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反常的厉害。
不对,不是从今晚。
因为是从下午慕容辰出现之后,自己就变得反常了。
想到恩夕,权心蓝觉得,或许现在自己可以为他做一个大胆的决定。
……
慕容辰回到自己的房间,直接冲进了浴室,花洒散出的冷水,从头浇到脚。
刚才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失控。
多年一起他就知道,自己对权心蓝的迷恋远远超过了自己的界限。
今天,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可以,他不可以冲动。
她的病情是真实存在的,他们之间那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也是真实存在的。
白先生的事情自己还没有处理好。
他不能也不敢让权心蓝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
凛冽的冷水冲刷下来,好似长满针刺,扎进肌肤,直彻骨中,让慕容辰周身寒气逼人。
现在的慕容辰比刚才清醒了很多。
从浴架上取了一条浴巾围住自己的下半身就走出了浴室。
在酒柜上取了一瓶红酒,拿了高脚杯,直接朝着客厅走了过去。
这时,慕容辰在狱门的通讯设备提示灯闪烁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慕容辰接通视频通话,画面显示是S市狱门总部,狄烨,克里他们几个人同时出现在了视频画面里。
“判官,H国的交易取消了!”狄烨开口道。
关于H国的交易,狱门已经准备了很久的时间,人员配置以及路线都已经安排好,可是今天的时候却接到King的通知,取消!
对于King的决定,他们一向都是遵从,他有他的道理,他们只要认真执行就好,从来不会去问那么多为什么,当然最主要还是King的不允许。
慕容辰端着红酒抿了一口问:“取消?为什么?”
“白先生!”Dave说,在他知道H国交易取消的时候,也是这样反问过,但听到一个人名字的时候,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你说谁?”慕容辰手中的红酒杯差点没拿稳,他听到了那个人的名字。
“白先生!”Eric无奈说,都这个时候了,白目判官为什么还要上线。
他们狱门的黑名单头号敌人的名字都听不清吗?
“通知了吗?”慕容辰想到最近恩夕一直在替H国这趟交易做部署,冷声的对几个人问道。
“你现在不就跟你儿子在一起吗?你顺道说一下呗!”永远的出头鸟Kim又自觉地撞到了枪口上,一撞一个准!
几个人都懒得理他,这厮拦是拦不住的。
“公事公办!”慕容辰气弱,这是被抓住小辫子了吗?
他来弗罗里达好像只有赫连诺知道,难不成这人出卖了自己?
其实不然,即便是赫连诺不说什么,狄烨他们几个人精,难道还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吗?
是慕容辰把他们几个人的战斗力想的太弱罢了。
“已经发消息了,但一直没收到回复!”狄烨看了眼自己身旁几个幸灾乐祸的人,愉快的想象着他们几个人日后被慕容辰跟恩夕父子俩蹂躏的苦日子,心里默默为他们点蜡。
------题外话------
最后的解释
首先我没有生过孩子,我认为年龄就是从出生开始算起,对于权恩夕的年龄,我设定出场的时候为四岁。
其次,关于权心染跟权影的年龄,我只能说父母当时生了孩子以后才结婚了,具体是什么原因生了宝宝才结婚,我设定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这个问题也解释过很多遍了。
最后,关于主角分不清,我觉得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中的主角,我设定的男主是赫连诺,女主是权心染,我也多次解释过,前期写权心蓝用的笔墨非常多,可能每个人的表达方式不同,这个问题,我不想再多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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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了!”慕容辰的声音不像刚才那样冷漠,想到自己抱着恩夕那柔软的小身子,想到他对自己的安慰,他整个人变得柔和。
“判官,你跟你孩儿他娘和好啦?”克里看慕容辰脸色的变化,那简直就是有儿万事足的样子嘛,坐在一旁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他们可是直到,这次在弗罗里达的不止有慕容辰,还有那个Angel跟他们的。
男人也是有一颗八卦的心。
难不成这男人有了老婆孩子真的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吗?
“滚!我们会尽快回S市!”慕容辰现在懒得跟这群没有大脑的人理会,只想赶快断线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去海边别墅。
具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他现在真的没办法预料。
Angel已经不是多年前的Angel了,他已经没有办法去摸透她的心思。
海边别墅是两人缘分开始的地方,她说过跟自己或许是有缘无分……
在那里,自己对她做过最绝情的事情,她也对自己说了最狠心的话。
……
明天,他又期待,又……
“我去,不赶紧回来你们想干嘛?能不能替我们这些没有假期的人考虑考虑?”Dave听慕容辰说的话瞬间就不乐意了。
他们整天苦哈哈的待在总部,想要休假的心情还没有开始萌芽就已经被扼杀在摇篮之中了。
“判官,King让你们三天内必须回来!”狄烨对慕容辰认真了神色。
狱门跟这个白先生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心里冷呲,没想到这个人现在还有来S市的胆量。
蛰伏了这么久,这是按耐不住了吗?
“嗯?”慕容辰现在只想明天的事情,对King做出这样的决定有些难以理解。
但听到狄烨接下来的话,慕容辰想都没想,直接改变了原定计划。
“三天后,白先生会来S市,确切的消息!”狄烨冷静的替慕容辰解疑答惑。
“很好,那我就让他有来无回!”慕容辰面容变得锐利,浑身透着一股阴鸷开口说道。
既然他选择送上门来,那他岂有不收的道理。
这次,他要讲所有的一切通通讨伐回来。
他如果想死,他偏不,他会让他生不如死。
可是,慕容辰并不知道,等事情的真相被揭开的那天……
生不能生,死不能死的人却变成了他。
“早点回来!”几个人看着慕容辰的变化,知道他有想起几年前的事情,大家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个人是狱门大家共同的敌人,即便是慕容辰不这样做,他们也不会轻饶了那个人。
毕竟大家到死都不能忘,那么多生死兄弟的性命,可都葬送在了那个白先生手里。
慕容辰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
切断视频连线后,慕容辰点燃了一支香烟,一圈圈烟雾缭绕,姿势优慵懒靠在沙发上,深邃的眸子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他现在对那个白先生不止是充满好奇,更充满了期待。
……
S市狱门总部
“鬼手,你说咱们调查这么久都没有结果的事情,这次为什么白先生自己透露了行踪?”Eric看着坐在一旁认真擦拭自己手术器械的狄烨,开口问道。
这次H国的交易是他跟Kim负责的,本来他还想等交易成功之后……
现在什么都没了。
心里难免惋惜。
白先生三天后要来S市的消息是今天King告诉大家的,确切的说是一封署名为‘白先生’的邮件发到了King的邮箱中。
邮件内容写的是:见面交易,而且IP地址就是显示H国。
狱门在H国的这次交易十分重要,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是跟这个白先生做的一次交易,所以他们对King的决定没有产生任何质疑。
“我说Eric,要不我说你这人脑袋一根筋,鬼手又不是白先生肚子里的蛔虫,他怎么可能知道为什么?如果真的知道,那咱们也不用调查这么久都没结果啊,你们说是不是!”Kim手握他的照妖小镜,看着自己白嫩细滑的肌肤,故意翘着兰花指对Eric说道。
完全没有察觉,身边坐着的某个人已经怒火燃烧正旺。
狄烨几个人看这两个欢喜冤家斗法,没人插嘴,各自忙着各自手里的工作。
这种情况,他们已经习惯了。
“Kim,如果你忘记了一些什么事,我不介意好好地帮你回忆回忆!”Eric语气平淡,但是特地把回忆两个字加重,加的不是一般的重,眼神危险的盯着Kim。
同样是男人,TMD他怎么那么白!
Eric不是因为Kim怼自己的话而生气,而是因为Kim竟然帮着狄烨说话。
这真的是叔叔能忍,舅舅他不能忍啊!
“回……”Kim不管不顾刚要爆粗口,不知道自己在脑海里想到了什么,白嫩的小脸瞬间变成猪肝色。
“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语无伦次的开口,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是对谁说的,反正就是没人理他:“不,那个,什么,我,大家,你们,嗯,那我先上去看那部侦探电影了,吃饭的时候再喊我!”
然后几个人就看到,Kim像疯了一样跑了出去,半路一直拖鞋还给跑掉了,上楼梯台阶的时候差点摔了个大趔趄。
这真摔下去的话,估计Kim好几天不能出门见人咯!
那模样……真叫一个风中凌乱的美啊……
“Eric,你抓住Kim小辫子啦?说来听听,我也要,刚才的Kim比平日里更可爱!”Dave平时也喜欢逗Kim,他觉得几个大老爷们在一起,就这么点乐趣了。
完全没有发现,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Eric那黑黝黝的脸跟在煤炭堆里滚了好几个个似的。
那叫一个黑啊,比包黑炭还要黑,不能直视!
“鬼手,我觉得我跟Kim房间那堵墙一直是个摆设,你怎么看?”
“嗯,我明天安排人给它拆掉!”狄烨从刚才头都没抬起来过,语气淡淡的说道。
“如此决定,深的朕心!”Eric起身朝着Kim消失的方向走去。
“我去——什么情况?”克里放下手里的文件,跳到狄烨身边,坐等八卦。
“奸情!”Dave认真的点头,这俩人绝对有情况:“鬼手,快快,把你知道的说来听听!”
狄烨抬起头慢慢的靠近Dave竖起的耳朵,猛的大声一喊:“我知道啊——赶紧干活!”
“我擦,要不要这么大动静,不知道的人已经你在浪叫!”Dave捂着耳朵,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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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小气,鬼手,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克里仍旧不死心,虽然因为白先生的事情气氛一度低沉,但想到狱门最近的喜事连连,心情又好了那么一丢丢。
“鬼手,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小气了,这么好的事情都不分享了!”Dave坐在沙发上瘪嘴埋怨,从前鬼手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虽然人看上去安静的跟书生一样,但八卦还是会跟兄弟们聊上几句的。
“就是你们想的内样,至于其他你们慢慢发掘吧!”狄烨无奈,兄弟几个死缠烂打起来,怎么比女人还难缠。
刚才Kim跟Eric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他们几个人一个比一个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两个人其中的猫腻。
他们几个人无非是想从自己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但关于某天晚上自己无意间经过Kim房间听到的……他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
所以,对他们几个人,点到为止即可。
“秒懂!”克里点头,那两位的苗头很早就不对了,现在也发展到这种程度,也不奇怪。
只是没想到,两个人这么快就捅破窗户纸了。
“我也懂了!”Dave同样点头,作为兄弟他们都能理解,不知道有什么场景撞进自己的脑海,忽然来了一声:“娘来,不会就是,就是那天早上Kim……”
没有记错,那天早上Kim没有下楼吃早餐,好像Eric找鬼手要了退烧药,然后的然后就端着吃的送去了Kim的房间。
当时他们应该都没有多想,兄弟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相互照应也是应该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都照顾到这种地步了!
“继续干活!”狄烨无奈的翻了好几个白眼。
刚才他自认为已经说得够明显了,没想到克里这家伙还坐在那里自己脑补画面,看那猥琐相,真想去借Kim审讯用的皮鞭来鞭策鞭策他。
……
Eric不急不缓的走得到Kim房门外敲门——
“Kim,Kim,你把门打开!”潇宇临似笑非笑,语气十分温柔。
房间里的Kim一直到现在脸色都没有缓过来,红的颜色越来越深,即便是在自己房间里都能感觉到那几个人在自己离开后那八卦的表情。
MMP!真的丢脸丢大了!
想想刚才,自己怎么那么不淡定!
现在想挽回也挽回不了啦!
无限懊恼之际,听到有人敲门,想都没有就气势汹汹的跑去开门,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听话,从前傲娇的Kim已经丢了!
“干嘛!叫叫叫!叫魂呢!”Kim说的一脸凶神恶煞,本来就婴儿肥的小脸,这会更加胖嘟嘟的可爱。
Eric差点忘记自己上来敲门的意图。
“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光着脚踩在地上,你是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Eric低头看着脚上只踩了一只拖鞋的Kim声音冷冷的说。
在别墅里,Kim经常做赤脚大仙,虽然铺了厚厚的地毯,但他还是觉得地上比较凉,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觉得Kim的脚看上去……
看上去比女人的脚还小巧玲珑,上次看他鞋子的尺码,好像只有38码,自己的脚都42码了,大脚配小脚,刚刚好。
嗯,脚还白,白的每次他看到Kim光脚踩在地毯上,尤其是客厅那黑色的地毯上,他就有种想要给这双脚砍掉的冲动。
当然,还要把看到这双脚的人双眼给剜掉!
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准看!
听到Eric冷冷的声音,Kim整个人浑身抖了三抖,好像他很少对自己这样冰冷的讲话,难不成就因为自己光着脚的原因?
不对,好像之前自己光着脚在客厅撒欢的时候,Eric说话声音比现在还要冷上几分。
正想着呢,就感觉自己没穿拖鞋那只脚落入了一个带着薄茧的手掌中。
脚底板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一阵高伏特的电流席卷了全身。
这感觉,跟那天晚上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刚要把脚缩回来,却被那手掌紧紧的攥住。
接下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直接让Kim腿软。
他都没敢低头看,但是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脚背上落下了一片温润。
ohmygod!
这就是Eric说的帮自己回忆!?
天呐,这是在房间门口,这要让其他几个人出来给撞见了可如何是好,自己的小脸该如何安放?
“E……Eric,你,你,你不嫌脏嘛!”吭哧瘪肚最后Kim冒出了这么一句。
却没成想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那是他自己的脚啊!
他一天有空能洗不下5遍的脚,没事还给自己的脚做个脚膜,说不好听的比他那张俊美的小脸都干净好不好?
Eric听到他的话身子一震,不怒反笑,笑的声音还不小,这会儿空荡的走廊都能听见回声的那种:“Kim,你,觉得脏吗?”
这句话,那天晚上他有问过Kim,很认真的问过。
他知道违背伦理道德,可是爱了就是爱了。
“去你的!”Kim的脸色这会简直不能看,要是今晚谁想吃荷包蛋,直接拿鸡蛋打在他脸上就行,绝对外焦里嫩。
Kim这会也顾不上恼顾不上羞了,既然这个人都这么没羞没臊了,他还有什么好扭捏的,一脚踹在了Eric的肩膀上。
狠狠的一脚,绝对没有脚下留情!
可是,他这点拳脚猫的功夫哪里能跟Eric对抗,刚从他手掌里挣脱的小脚丫又被一把给擒住,而且这次Eric有了新的动作。
手掌用力直接使劲向后一扯,Kim整个人就呈向后仰的姿势呈下腰状态。
“啊——Eric,你大爷!你给我撒手!”Kim没有丝毫准备,虽然有地毯,可是这跌倒了脑袋着地,不给自己跌出个脑震荡来吗?
直接对着罪魁祸首Eric破口大骂,管他是谁!
“Kim,我们都一样,是孤儿!”Eric语气冷森的开口,意思就是他没有大爷,骂了也没用:“你的腰功好到什么地步,我可是领教过的!”
Eric完全没有撒手的打算,他知道Kim已经会有办法不让自己跌落在地毯上的,果不其然,快要与面接触的时候,Kim做了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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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高难度的动作,就连芭蕾舞蹈演员都很难做出来的一套动作,那弯腰下去的角度,那小腿翘起来的高度,怎么看怎么香艳……
对就是香艳,此时用上这个词,此情此景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因为……Kim身上穿着的棉麻的T恤已经被他自己撩到了胸口处。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Eric扯着Kim脚踝的手还是没有松开语气戏弄的说,而另外一只手用力的啪在他的大腿上,那声音听上去……会让有心的人浮想联翩。
Kim被他啪的连骂人的话都讲不出来了,他现在真的很想找一个没人的角落,一个人去冷静冷静,让自己好好考虑考虑,究竟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招惹到Eric了?
“Kim,说话!”Eric最见不得Kim的沉默,又在他大腿上啪了一下,声音已经不能听下去了。
“说!说!我说!你他妈的说吧你想听什么!我说!我都说给你听!”Kim仍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不知道是因为有Eric做支点还是其他,反正他这会儿不觉得累,倒是自己的大腿被啪的有些疼。
不用看大腿上,鲜红的巴掌印肯定少不了。
他是最会记仇的人啦,等自己逃离了他的魔掌,一定在他的记仇簿上好好给Eric记上那么一笔,秋后算账这个道理他时刻谨记!
“Kim我刚才夸你呢,你怎么不接受!”Eric放慢语气的说着,对他的腰上的功夫,他喜欢的不得了,一边说着一边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还在Kim的脚心打了个圈圈。
打了一个圈圈……像画圈圈诅咒的那种圈圈!
Kim一秒钟反应,整个人像坐上了电椅,‘哐当——’一声倒地,脑袋跟地板接触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懵了,Kim这下完全懵了。
他一直以为,那天晚上之后,两个人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权当是一场梦好了。
可是他错了,错的离谱,从那天之后的Eric每次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性格都已经变得与之前完全相反的那种。
那天,他一个人在房间无聊就想喝点红酒消遣,但他平时就算是闻闻酒的味道都会醉的那种人,那晚竟然喝了整整一瓶红酒,整整一瓶,Eric也没有出声阻拦自己,完全没有像之前自己想要喝酒,他疾言厉色的阻止自己。
而且当时喝酒,还是……还是在Eric的房间里。
他只知道那晚自己喝的不省人事,但酒后乱性之说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因为压根就不存在。
综合这几天Eric的表现,他似乎明白,这一切早有预谋。
……
就是因为那瓶红酒,现在自己算是栽了,彻底的栽了。
直到现在……到现在自己后背上那晚留下的痕迹都没有消退,这几天自己洗澡换衣服的时候都不敢照镜子!
“Eric!你究竟要怎样!我说了,要你忘记要你忘记,你现在这样是几个意思,啊,几个意思!啊——你说,你说啊!”Kim也不矫情直接就地躺好,也不管自己这会什么形象,二话不说直接对着Eric蹲在地上的身体就是一顿乱踹。
38码的脚踹的那叫一个用力!
“Kim,你想好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了吗?”Eric就这样无声的承受着,那晚他也是纠结了好久才做的决定,没有想过要伤害他。
Kim踹了一会儿也是踹累了,鼻尖上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的汗水,胸腔起伏的厉害大口喘着粗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样总行了吧!Eric你赶紧放开我!”
话音落,Eric真的就松开了他的脚踝,毫不犹豫的松开。
但Kim仰头观察的时候却发现,对面那人怎么笑得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
那满口白花花的牙齿,有种想要拿锤子给他敲掉的想法非常强烈。
“你,你马上滚出我的房间!”Kim刚才被他这么一闹,脸跟一个红番茄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
Eric把身子往前挪了挪,俯身低声曼语的对Kim开口说道:“谢谢你,我很开心,因为……我们都不再是一个人!”
“滚!”Kim拿腔做势的骂了一句,配上这姿势,这脸红的样子,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脚落地记得穿鞋,我不想再强调这个问题!”Eric觉得自己快Low不住的时候,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抬手拍拍那像红番茄一样的小脸,直接从地上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好像刚才不是他在闹一样,完全是Kim自己摔倒在地上的假象。
至少……此刻Eric自己心里是这样想的,刚才他什么都没做,如果别人不经意看到问起,他也会这样说的,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Kim见Eric站在旁边,直接从地毯上爬起来,刚才摔倒在地上也不是那么的疼,但这会儿听到他让自己不要光脚在地上走路,二十岁出头的他就起了叛逆的心思。
直接把另外一只拖鞋也给甩飞了,如果再用力一些,角度刚好能甩到Eric的脸上,不偏不倚正正好。
然后撒丫子在房间里上蹿下跳,沙发上,床上,全是他撒欢的场景,一会蹦跶几下,一会转几个圈圈。
一边跑一边回头对Eric做着鬼脸叫嚷着:“我就不,我偏不,我就乐意光着脚,你奈我何,奈我何,有本事你打我啊!来啊!”说完还撅起屁股扭了扭,对的扭了扭。
Eric完全理解他这种行为,心里默默的提醒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他只是个孩子……
可是,自己粗重的喘息跟鼻头的热度出卖了他。
“我去——Kim这是怎么了?是吃了疯老婆药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刚才还在地下室的克里几个人走了过来,看着Kim在自己卧室里跟耍猴一样,而Eric就站在门口跟门神一样。
“我靠——”Kim再怎么闹腾对外界的声音也是敏感的,听到克里的声音整蹦到大床上的他脚下没有站稳,一个落空。
好吧,四脚朝天的脑袋着地的从大床上栽了下去。
他最近真的跟栽跟头扯上了某种微妙的联系。
“Kim!”站在门口的Eric大惊赶紧跑到大床边上,刚才脑袋着地的声音听到耳朵里是那么的清晰,现在不摔个脑震荡也差不多了。
“咳,咳咳,我,我没事,你扶我起来坐下!”Kim被Eric扶起来倚在大床边上,刚才猝不及防来这么一下,头还真有点晕乎乎的,他这会儿倒是不担心摔成脑震荡啥的。
最主要担心是怕脑袋上起个包,那模样不跟打玻尿酸过量似的?
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就这么毁了。
恶狠狠的把克里的突然出现在心里给骂了一个遍,NND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在自己正欢实的时候出现,如果自己的脑袋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一定会把自己用在那些罪人身上的折磨在克里身上统统用个遍。
“那,那什么,咱们可以吃饭了!”这会儿Kim的门口除了站着克里,其他几个一同出现的人早已经没了踪影。
大家都识时务的离开这是非之地,去客厅里等着用餐。
对着房间里面的两个人说完,克里也麻溜的滚蛋了,他刚才觉得Kim看自己的眼神很是不善,那种眼神……
那种眼神就好像是……好像是Kim每次在折磨人时候才会出现的眼神。
……
“走吧,该吃饭了!”Eric把Kim从地上拉起来,替他整理了下衣服,哪怕刚才自己再怎么不淡定,比起他受伤,心里要好受的多。
“吃吃吃,吃屁啊!”Kim又恼了,现在完全是因为有了一种被捉奸的认知,刚才克里眼神中那赤裸裸的八卦他可没有忽略。
罪魁祸首就是Eric!
“屁能吃?”Eric认真的问道,其实完全是为了逗一下Kim!
“我艹,Eric你是喝了神仙水吗?说变就变?”Kim跟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之前的Eric这种玩笑可从来不会开,也不允许别人开这种低俗的玩笑。
现在是什么情况,竟然出口成章!
“别贫了,赶紧吃饭,白先生到S市倒计时已经开启!”Eric对Kim的爆粗口见怪不怪,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先往房间外面走去,对于Kim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包容。
谁让他是Kim,如果换做别人,他相信自己绝对一脚给踹飞出去,能踹多远踹多远的那种。
他现在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让Kim放松心情,别无其他。
“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Kim双手握拳说的义正词严,狼牙山五壮士的气势都比不过他。
“Kim!”Eric回头,锋芒逼人的盯着Kim,对他采取放养的形式,是个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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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被他盯的有些胆寒,这眼神,这动作,这地点……
怎么自己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向来都是识时务者的俊杰,胁肩谄笑:“Eric,嘿嘿,没事没事,我说着玩的,走,让小的搀扶您下楼用膳!”
“把你给能耐的!”Eric努力崩住不让自己笑出来,对于Kim的谄媚来者不拒,他觉得越多越好,这招对自己非常受用。
Eric瞅了一眼他38码的小脚丫安稳的装在拖鞋里,才继续走出房间。
走在他身后的Kim认真的冲着他的背影做着各种鬼脸。
……
牧场别墅餐厅里。
Kim走过来看几个人的面部表情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心里暗自确幸,看来大家都不知道,那就继续当做不知道吧。
可是屁股还没等落在椅子上,就听见Dave开口:“Kim,你坐Eric旁边去吧!”说完还把椅子往自己身边拖了拖,一只脚放在上面霸占着,生怕被Kim抢走一样。
“我靠!Dave你有毛病吧,我之前坐哪里现在就坐哪里,把你的脚给我拿下去,小心我给你砍了!”Kim炸毛了,他之前在这里坐的好好的,凭什么要换位置。
这个位置,灯光打在他脸上的光度刚刚好,如果要自拍,那角度绝佳,出来的照片效果也是一级棒,绝对不输摄影大师的作品!
再说了这几个人都知道自己用餐前有拍照的习惯,各种姿势各种拍,现在倒想起来让自己换位置了,这不是没事找事是什么!
他从住进牧场别墅,吃饭一直在这个位置好嘛!
“Kim,过来!”Eric盛好一碗汤放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抬头对站在那里抢不过那张椅子誓不罢休的Kim说道。
同时,对于Dave投以感谢的眼光。
“我靠!Dave你给我等着!”Kim虽然现在火冒三丈,但听到Eric的话还是乖乖走去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还不忘对Dave发出警告。
狄烨将饭菜收拾上桌后坐下,人到齐了但没有一个人先开始动筷子。
“你们都病了?吃不吃啊!”
“你不是还没拍照?”克里坐在一旁嬉皮笑脸的说道,每次开饭前,Kim永远都拿着手机先对饭菜扫射一遍。
当然,King在的时候除外,他不敢。
不过虽然King在的时候不敢在餐桌上如此,在饭菜没有上桌之前,Kim绝对在厨房里拍照。
“咳,不拍了,吃吧!”Kim摆摆手,显然换位置之后情绪不高涨。
现在哪里还有心情拍照啊,吃饭能不能吃得下还不知道呢。
摆在自己眼前的是啥?
这碗汤是乌鸡汤!
乌鸡汤,这不是给女人喝的吗?
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这乌鸡汤绝对是招人恨的Eric炖的!
这不安好心的Eric生怕别人不知道那点破事。
给自己盛了一碗乌鸡汤!
MD他全家都是乌鸡汤。
碍于Eric对自己的压榨,这些Kim只能自己在心里默默的画圈圈。
谁让自己……自己不是上位!
惨无人道!
有朝一日,自己一定来一次大反转!
“怎么了?”Dave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却一切又了然于心的问道。
Kim纠结的看着眼前的这碗乌鸡汤,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他平时吃饭前都先喝汤的,要不然吃不下饭去,暮气沉沉的开口说:“灯光不好,角度不好!”
“我靠!你以为你是摄影师啊!”克里也不管Kim拍不拍照了,反正他是夹起一块醉蟹就是吃。
真TMD香,不知为何,今天看着这桌子菜,胃口好的不得了!
“咋地,咋地!怼一架啊!”本来这会就各种不爽,Kim撸起袖子来就要大干一架。
“行了行了,都赶紧吃饭吧,事情还有那么多没处理完了!”狄烨看着闹腾的几个人出声阻止,再闹腾下去一顿饭还要不要吃了。
舀了一口乌鸡汤喝下去,嗯哼,味道确实不错,真是没有想到,Eric手艺这么好!
Kim也做了同样的动作,有些震惊的看着坐在自己一旁淡定用餐的Eric,一时之间哽住了喉。
汤,真的比想象中的好喝。
……
狄烨他们几个人对于Eric跟Kim的事情现在是抱着一种理解的态度,但是大家心里都忐忑,King对这件事情的接受度。
毕竟,他们的King曾经外界传闻可是……是Gay。
几个人在餐厅吃饭完,就又再次回到了地下室忙着关于三天后白先生来S市的事情。
虽然他们对S市可谓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既然那人能选择来S市,就说明那个人对这次交易有十足的把握。
换句话分析,或许那个人早已经在S市安插了他自己的人。
比如……郗泓俊。
……
S市西郊别墅,郗泓俊一身西装站在书房窗前,关于白先生来S市的消息他已经发信息告诉了权心染,他知道自己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
可是自己仅存的一点信念告诉自己一定要这样做,只有这样做,自己的良心才安。
“堂主,三天后到机场接白先生的事情已经安排好!”青黛站在郗泓俊身后恭敬的交代着。
她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震惊的,本以为狱门这次去H国的交易,白先生一定会上次一样,让他们受到重挫。
没想到,白先生这次竟然会选择亲自来S市交易。
“嗯,下去吧!”郗泓俊低缓的开口对身后的青黛说道,白先生安排自己去机场接机,究竟打的什么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
或许,上次自己不跟权心染见面,接白先生的事情完全不用自己出面。
白先生如此大张旗鼓,无非是想告诉权心染。
看啊,你朋友背叛你背叛的多么彻底。
“是,堂主!”
“还有什么事?”郗泓俊感觉到身后的人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冷声的问道。
“堂主,今晚……”青黛脸上涨起一层红晕,深深的吞了一口气说道。
“青黛,不要再对我生出这种恶心的心思,如果再有下次我不管你是白先生的什么人,我都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滚!”郗泓俊没有转身声音冷到极点。
他从落地窗透明的玻璃上就能看到站在身后那衣不能遮体的青黛。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还有点利用价值,他连让她近自己身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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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泓俊知道,白先生安排青黛来自己身边,最主要的是想要监视跟控制自己,从这个女人来的第一天,她就想尽一切办法爬上自己的床。
甚至……每天晚上都会对自己发出各种邀请。
之前为了把自己表现的浪荡,他没少找女人来别墅,当然不会真的发生什么,只是给钱让那个女人自己表演罢了。
而那些女人在离开别墅的那一刻,全都已经悄无声息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郗泓俊清楚,这一切都是青黛的手笔。
后来为了不浪费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他就决定心思用在东方以凝身上,然而对东方以凝的存在,青黛是无从下手的。
因为,东方以凝也是白先生安排的人,虽然不知道在白先生那里她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存在,但一定是青黛不能轻易动的身份。
今晚,青黛知道自己的结果跟往常还是一样的,不会因为某人的不存在而发生任何改变,身体两侧紧握的双手细长的指甲已经深深的嵌入了手掌心里,细小的血珠连串的冒了出来。
“是!”青黛几乎是从自己齿缝中说出这个字,说完转身就离开了书房。
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无情的对待自己,只有在郗泓俊面前,她才会觉得这样无力,这样无所适从,在他身边出现的女人,哪一个能比得上她?
她以为只要那些女人都消失,他的心一定会在自己身上,可是她错了。
现在就连东方以凝也不知所踪,他甚至连施舍都不愿意施舍给自己。
……
青黛知道,自己是爱他的,从见他第一面开始就深深的爱上了他。
自己甚至都考虑过,只要他想,自己可以选择站在他这边,选择跟他一起背弃白先生。
但是现在自己做的一切在郗泓俊眼里都像是在恶心他一样……
……
青黛离开书房后,郗泓俊把书房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
那女人身上的那股味道儿,他实在是无福享受。
“出来吧!”郗泓俊走到书房的小阳台上将刚才一只握在手中的香烟点燃开口说道。
“堂主!”话音落就见从小阳台的另外一侧闪出一个面带肃杀志气的男子恭敬的站在郗泓俊的身侧。
“事情查的怎么样?”郗泓俊深深吸了一口烟,音色低沉的开口对男子说道。
“当年的事情确实白先生以你的名义告诉慕容辰的,而出现的那个人也是白先生找人按照你的模样伪装的!”男子将自己调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给郗泓俊听。
“当年那两个被绑架的女人被救出的时候……她们的人也一起救出了二少爷!”男子见郗泓俊没有出声便继续说道。
“怪不得,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小泽……原来,我还是晚了一步!”听到关于弟弟郗泓泽的消息,郗泓俊握着香烟的手指不经意的抖了一下。
“堂主,现在怎么办?”男子恭敬的问道,这几年自己跟在堂主身边,从来不敢轻易的去妄自揣测堂主的决定。
“保护好他跟她们!”郗泓俊熄灭手中的香烟,他记得有个人提醒过自己一定要少抽烟,而且弟弟小泽闻不得烟草的味道。
“是!堂主!”男人恭敬的应道,这几天他一直在调查关于多年之前二少爷失踪的事情:“堂主,属下猜测救出二少爷的人并不简单!”
“哦?为什么这么说!”郗泓俊问。
关于权心染的身份他知道,并不简单,但当时两人只是同班同学兼同桌,当时在班级里也看不出她的身份究竟有什么特殊。
但想到自己的弟弟在她身边,那应该就是她救的,他知道当时被绑架的其中一个女人是她的姐姐,但好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能从那帮亡命徒里将人救出来,那背景势力一定不会像自己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风平浪静,况且现在权心染应该跟S市的太子爷在一起。
没想到,就连自己身边的人都发现了这一点。
“是,属下这几日发现,二少爷经常出现的两个地方,两处房产在LR集团总裁名下,钻石郡的那出房产……黑手党第一教父蓝斯曾在那里出现过!”男子将自己耗尽千辛万苦,就差给自己也在房产中介买几套房子了才得到的消息说给郗泓俊听。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只要找准了人,略施小惠,那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这些消息还是他在房产中介,盯上了一个嗜赌成瘾的男人,买到的这些消息。
让他震惊的是,他们的二少爷竟然能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怪不得……怪不得这几年调查完全没有任何进展。
光是一个黑手党第一教父蓝斯就能将所有的消息行踪给抹掉,更何况是再加上一个LR集团,那个永远不知道幕后老板是谁的集团。
“黑手党?那小泽一直保护的那个小男孩是什么身份?”郗泓泽凉凉的语气传来,让身侧站着的男子生生打了个寒颤。
“LR集团总裁的独生子!”男子汗淋淋的回道。
“我记得LR集团总裁叫……叫权……”郗泓俊凝着眉头思考,他在LR集团跟慕容集团合作案发布会上有见过那个女人。
“堂主,叫权心蓝!”男子说。
“权心蓝,权心染……权……”上学的时候他记得权心染有跟自己聊过她有个姐姐,对她很好很好,有次放假回家,她告诉自己说回的地方是……东南亚。
“东南亚权家!”郗泓俊肯定的说。
如果自己方向没有分析错的话,权心蓝跟权心染一定是东南亚权家的人。
怪不得,怪不得当时权心染跟自己做朋友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说:如果你有心交我这个朋友,此生不负,我会永生护你周全。
可是,他……却背叛了朋友的名义。
“权家?堂主这……”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当年……被绑架的人应该就是权心蓝跟目前住在钻石郡里的那个女人!”郗泓俊完全没有听到男子的问话,一个人望着远方喃喃自语。
这么多年的风平浪静,没有被权家的人追杀,自己还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解释通这一点的就是……这一切都是权心染替自己挡了下来。
可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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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泓俊清楚,以权心染的个性,她是不会容忍一个人的背叛。
可是,偏偏对自己……
他无法想通。
如果真的是这样,现在他是不是可以自私的认为,如果自己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他的弟弟在权家也一定能一世无忧……
“先按照我说的做,至于其他方面,等白先生到S市再随机应变!”郗泓俊抬手摩挲了一下自己耳垂上‘J’标志的钻石耳钉,敏锐的察觉到书房外有轻微的脚步声,低声对身侧的男人交代道。
“是,堂主!”男子恭敬的应道,然后身影就从阳台的另一侧消失不见了。
虽然他不知道权心染为什么这样帮他,他以为在自己背叛了他们的友谊之后,她会恨自己入骨。
如果可以,他现在很想当面对她说声……谢谢,对不起!
……
他以为刚才自己的冷漠会让青黛老老实实的离开这里,没想到竟然躲在了书房门外,自己真是低估了她……
郗泓俊看着书房门口的眼神更加阴鸷无情,带着暴力与血腥之气,刚才不管这个女人在门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只要她这次敢破坏自己的事情,到那个时候他绝对不会顾及白先生什么情面,一定会让青黛后悔来到他的身边。
……
白先生来S市的前三天,狱门的人都在忙着制订相关计划,权心染那边在榕庄会所的人,准备安排几个人先转移东方以凝到火地岛去,至于千幽着急要去意大利找她姐,权心染没有同意。
权心染知道既然当时电话里千音那样说了,相信她自己能处理好,如果这个时候让千音过去,那还有捣乱的份。
趁着这两天没事,赫连诺在公司处理事情,权心染则去了赫连别墅陪着欧阳佳忆帮忙准备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订婚的事情。
弗罗里达那边,因为慕容辰跟恩夕都收到了三天后白先生到S市的消息,两个人不得不尽快回到狱门总比,第二天早餐的时候慕容辰就找恩夕商量,让他找一个权心蓝无法推辞的理由回S市。
现在一家三口已经在飞回S市的飞机上了。
东方柯那边一直没有接到白先生要来S市的消息,现在还在自己的别墅里想着如何从曲黎手里拿回那20%股权的事情。
至于慕容滇在拿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敲开别墅卧室找曲黎签字的时候。
整间卧室的大床上没有任何睡过的痕迹,衣帽间曲黎能带走的东西,全都带走了,包括她的金银首饰……
曲黎就这样……不知所踪……
而最近一直在钻石郡很少出门的曲梦岚却毫无预警的病倒了。
其实,也并不是完全不觉,她的身体现在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之前被绑架关着她的地方阴冷潮湿,然后逃生的时候又在海水里泡了十几个小时才被救起,如果不是遇到蓝斯他们,或许她的这幅身子不会撑到现在。
钻石郡曲梦岚已经在房间里卧床接近三天的时间了。
“岚姨,我还是跟大小姐说一下吧!”云尘端着厨房熬好的中药敲开曲梦岚房间的门,看着半卧位不能躺下入眠的曲梦岚眼神中满是心疼的说道。
岚姨这样已经有三天多的时间了,虽然来S市的时候,她们身上带了黑手党内部医生配制的中药,可是现在看上去吃的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一天比一天更严重了。
“咳咳,不要,千万不要,咳咳咳,我,我就是前两天在院子里受凉了,不碍事,药我按时吃就行,没事!咳咳咳……”曲梦岚听到云尘要跟权心蓝联系,连忙起身阻止。
她的身体自己非常清楚,现在这样的自己已经给大家填了不少麻烦了,她真的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那样,即便是自己有一天真的离开这个世界,那也是不能瞑目的。
自己的身体这几天一直靠药物维持着,什么情况她心里自然知道,这次病的来势汹汹,恐怕……
“岚姨,你这……”云尘看着她把一碗中药都喝下去才放心,但紧皱的眉头仍旧没有舒展。
他现在负责曲梦岚在S市的安全,但照顾她的身体也是他们应该做到的。
身体病成这样,却不让自己通知任何人,最后让少主跟大小姐知道,挨训的还是自己……
“没事,云尘,真的没事,咳咳,你,咳,你有事先去忙,我休息下就好了!”曲梦岚手臂撑着自己的身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比刚才精神许多,可是从她虚弱的声音就能听出来。
她的身体真的差到了极点……
“好!好!岚姨,你先躺下好好休息,我去把药在温上!”云尘赶紧上前扶着曲梦岚的身子让她躺好。
目前不管怎么样只能先安抚好她,至于自己怎么跟少主跟大小姐汇报,见岚姨这么激动,云尘只能选择在她面前暂时什么都不说。
……
云尘来到客厅,把厨房里熬的中药继续小火煨在燃气灶上,然后打通了权心染的电话:“少主,岚姨病了!”
“怎么回事?岚姨病的严重吗?”电话那边权心染听到云尘的话,声音变得焦急,紧要关头,岚姨的身体怎么会撑不住了呢?
岚姨的身体她们在清楚不过,如果不是因为恩夕经常陪在身边,又或者是为了撑着身子回S市,向慕容滇跟曲黎讨回公道。
或许……或许早在几年前岚姨她……
“那天在院子里可能着凉了,但……最主要还是因为曲黎的事情!”云尘站在客厅里打电话,往楼上曲梦岚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天晚上她发给曲黎的彩信内容,关于那张病历报告,是他查到的。
曲梦岚本以为那张报告能引出曲黎,可是却让她逃了。
好像一夜之间,曲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就这样,曲梦岚病倒了……
“好,我一会过去!”权心染想也没想就直接答应了,现在姐姐在飞机上,蓝斯又在意大利。
所以S市的事情只能她来处理。
“嗯!”云尘听到权心染要过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真的怕岚姨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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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L集团总裁办公室。
今天赫连诺公司董事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这几天赫连诺跟权心染几乎是形影不离,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赫连诺不让权心染离开他自己的视线范围,如果不是权心染阻止。
或许今天开董事会的会议室里也会有权心染的身影。
最近乐萱正在准备设计学院的入学考试,权心染对她该做的指导也已经尽心尽力,剩下的也只能靠她自己去完成了,具体能否成功考入她梦寐以求的设计学院,虽然作为面试官的她给出的考题很重要,但还是要看乐萱自己的临场发挥。
权心染本来今天觉得没什么事,可以安心待在赫连诺的办公室,吃吃零食,看看电影,听听音乐什么的,等赫连诺开完会两个人还能度过下二人世界,然后迎接明天白先生的到来。
只是权心染忽然接到云尘的电话,说了岚姨身体的事情,让权心染在办公室里有些坐不住。
本想给赫连诺打电话或发短信告诉他一下自己先去钻石郡那边先看看情况,但赫连诺进会议室之前把手机给了她,所以现在她不管打电话还是发短信根本没用,可是就这么匆匆走了,依着赫连诺的性格,肯定会着急的。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这几天赫连诺已经习惯了,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他在办公桌前办公而她在沙发上像只倦懒的小猫窝在沙发上,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得到,伸手就能触摸的到。
就是……那样的真实。
虽然,权心染爹地妈咪来S市的时间越来越近,但只要她在自己身边,他从来都不怕什么,如果现在要是说他这辈子最怕的是什么,那就应该是权心染的离开。
今天董事会的会议时间比较长,会议临近结束,最后一个人的报告他都没来得及听就匆匆忙忙往办公室里赶,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就是有一个声音催促着他赶快回办公室。
这不刚踏进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权心染往办公室门口走,看上去好像是有什么非常要紧的事情,想到这个赫连诺的眸子有些黯淡:“染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诺,钻石郡,我现在要去钻石郡,晚上不能陪你了!”权心染见赫连诺朝自己走过来,没有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直接简明概要的对他说道。
“怎么了,染宝,你告诉我!”刚才有那么一瞬间,赫连诺在权心染的眼里发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伤痛。
钻石郡这个地方今天他是第一次听权心染提起,这里是S市非常有名的别墅区,这里是住着什么重要的人吗?
能让她如此慌乱……
“……诺,岚姨,是岚姨,慕容辰的母亲,她身体一直不好,刚在在那边照顾她的人打电话来说她……她这几天病了,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想过去看看!”权心染看着赫连诺探究的眼睛认真的开口说道。
从上次她跟赫连诺开诚布公以后,任何事情她都会讲给赫连诺来听,她觉得这就是她给他的信任。
曲梦岚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姐姐权心蓝的究竟恩人,不管当时从那里逃出去,曲梦岚有没有被救,至少她当时在弥留之际仍旧选择救出权心蓝,就凭这一点,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不管她想要什么,只要权家能给的,全部都会给。
更何况是,她的身体一直不好,现在又在S市病倒……
不担心不着急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姐姐权心蓝在S市,那一定会一直在身边照顾的。
赫连诺听到岚姨的时候,就知道权心染说的是谁,他现在不会去问事情的原由,毕竟岚姨是慕容辰的亲生母亲,听到她生病,自己都会比较着急,更何况是权心染。
赫连诺拍拍她的背,声音小小的说:“我知道了,染宝你先别着急,她之前找过我……是关于辰跟东方以凝订婚的事情,我陪你过去!”
被他这样抱着权心染莫名心安,原来岚姨在私底下有找过赫连诺,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呢?权心染先到这些垂了眸子,小声的开口说:“好,我们一起过去!”
……
很快,赫连诺就开车载着权心染到了钻石郡别墅区,来的路上,权心染并没有问赫连诺,岚姨私底下与她见面的事情。
权心蓝跟赫连诺进客厅的时候,刚好碰见云尘总厨房里端着一碗中药走出来,权心染知道,那是岚姨每天都在喝的药,只有生病的时候,每天要喝多次。
“云尘,我送上去!”权心染进门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就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从云尘手里接过那碗中药。
“少主,赫……赫连少爷!”云尘见权心染跟赫连诺走进来,声音有些迟疑的对赫连诺称呼道。
赫连诺指导权心染在权家的身份后,云尘对权心染有这样的称呼也见怪不怪,可是对自己的称呼……他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姑爷?也不好听,但是称呼什么呢?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样称呼自己合适,又怎么能要求人家呢?
“我跟你一起上去!”赫连诺不再纠结开口对权心染说道,上前一步从她手里端过那碗刚熬好的中药,一手拉着权心染示意她带自己去。
“好!”权心染点头应道先走在前面为赫连诺带路,忽然想到什么脚下一顿回头对站着的云尘说道:“云尘,姐姐下飞机后联系她直接来钻石郡,还有……慕容辰!”
权心蓝的飞机差不多傍晚时分就会落地,趁着今天大家都在,可以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权心染想,既然彼此有着共同的敌人,那不管之前有过什么样的仇恨,此刻都应该同仇敌忾。
当然最主要的权心染也是想着,趁岚姨的身体还可以,一定要让慕容辰知道真相。
权心染相信,只有被真相洗礼过的慕容辰,才能真正的有资格重新站在姐姐权心蓝的身边。
虽然,真相对于慕容辰来说……是残忍的。
但那是他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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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带着赫连诺来到楼上,抬手轻轻推开了曲梦岚所在房间的那扇门,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穿梭进来,舒倘,漫长,紫檀的香味,弥漫在整间卧室的空间里。
曲梦岚上午的时候喝了药,身体或许是舒服了一些,这会儿身子仍旧半靠在床头,眼睛紧闭着。
如果不是在床上躺着的人,能明显看到起伏的胸口,你乍看一眼的话,会觉得……她,已经停止了呼吸。
权心染走到床边坐下,手轻轻的搭在她的手背上开口:“岚姨,岚姨,醒醒,该吃药了!”她知道,曲梦岚一定刚睡着没有多久的时间,但是吃药的时间到了,即便是不忍心也要叫醒她。
“咳咳,咳,Z……Zoe,你,你怎么来了?”曲梦岚听到有人喊自己,虚脱的睁开眼睛看到权心染坐在自己身边,略带惊讶的开口问道。
刚才她明明有告诉云尘,自己生病的事情暂时先不要告诉任何人。
怎么现在……
权心染见曲梦岚咳嗽的厉害,感觉她整个人肺都要咳出来一样,赶紧搭把手扶着她坐了起来,把一个枕头顺手垫在了曲梦岚的后背位置,这样坐着或许她会比较舒服一些。
“岚姨,趁热先把药喝了吧!”权心染从赫连诺手里接过药对曲梦岚说道。
曲梦岚点头,接过药喝了下去,这中药已经吃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平时调理也就一天喝一次,生病了一天要喝三到五次的样子,时间久了也就不觉得苦了。
但还是把权心染递给自己的一颗方糖含进了嘴里。
曲梦岚努力的定了定神,忽然想到刚才权心染扶着自己的时候,手里并没有那碗中药,那药是从哪里来的?猛的抬头就看到了同样站在床边却在权心染身后的赫连诺。
“小,小,小诺……你……咳咳,你,咳咳咳……”或许是因为看到赫连诺情绪过于激动,曲梦岚整个人咳嗽不止,比之前几天咳嗽的更加严重,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赫连诺见此并没有要开口打招呼的想法,倒是权心染,一边帮曲梦岚拍着后背,试图缓解她的咳嗽症状,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情的赫连诺。
“岚姨,好些了吗?”权心染拿起一只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送到曲梦岚嘴边,关怀的问道。
“没,没事,Zoe别,别担心我,没事,没事的!咳——”曲梦岚喝了一口水后视图让自己稳定下情绪对权心染说道,但语气听上去却是异常的虚弱。
“岚姨,你身体这样为什么还要瞒着辰!”站在权心染身后的赫连诺似乎没有要顾及曲梦岚身体的打算,语气冷冷的开口。
他现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身为一个母亲,这么多年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赫连诺觉得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只要你还活着,难倒不应该想想那些以为你已经故去,为你伤心流泪的人吗?
这几年慕容辰因为母亲跟Angel的事情,自己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赫连诺作为兄弟再清楚不过。
“小诺……我……”曲梦岚语气中为难表现的异常明显,她知道赫连诺为什么这样问。
她的儿子慕容辰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她作为母亲再清楚不过。
可是,她也有她自己的难言之隐,她本想趁着身子还能走动,尽快来S市处理完自己的个人恩怨,然后就拖着这幅病恹恹的身子默默的离开就好。
几年前在自己经历了所有人情世故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将自己曾经受过的伤痛,统统还给那些人之后,就让儿子以为自己在三年前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曲梦岚这个人的存在了。
可是,等自己真的回到S市的之后,她就发现自己竟然错的离谱。
她曾经的天真以为了无牵挂,却成为了儿子内心最深的负担。
“诺,不要逼岚姨,她不想这样的!”权心染握着曲梦岚的手用力的握了一下,明显感觉岚姨的情绪比刚才还要激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开口说话,至于其他的事情,权心染想等慕容辰跟姐姐到了一起说都来得及。
“岚姨,你先别着急,慕容辰跟姐姐还有恩夕已经在弗罗里达飞回来的飞机上了,我也让云尘通知他们尽快来这边!”权心染不再看赫连诺,转头对眼眶已经泛红的曲梦岚说道。
权心染想,现在事情的根本就是白先生,但关于几年前发生的事情岚姨没有说,她们也没有问,那是慕容家的家事,还是要等人到齐之后再一起说比较好。
赫连诺也知道,自己刚才逼问曲梦岚的做法有些过激了,所以现在选择尊重权心染的决定,等慕容辰的到来,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异常不爽,难倒这几年他心里对曲梦岚的愧意不少于慕容辰这个亲生儿子。
“什么?Zoe,咳咳咳,Zoe,不要,不要让小辰来这边,不要,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不能,我不能!求你,Zoe,不要!”曲梦岚听到权心染说慕容辰要过来情绪变得更加激动起来。
她现在还没有做好见自己儿子慕容辰的心里准备。
更何况自己儿子慕容辰是不是也想要见自己她都没有把握,现在自己的身子病着,这样的见面并不是她想要的。
“岚姨,你听我说,现在不是你逃避的时候,你听好,明天,白先生会来S市!”权心染掰正曲梦岚颤抖着的肩膀语气坚定的说道:“你应该知道白先生的到来意味着什么!”
曲梦岚在听到白先生名字的时候,人整个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她急促呼吸声的那种安静,一时之间,卧室里的气氛安静的有些可怕。
“白先生……白先生……”曲梦岚此时双眼空洞的没有任何焦距,脑海中全是支离破碎的画面。
这个称呼她到死都不会忘记。
因果报应……
真的是因果报应啊!
“岚姨,我们就在楼下,慕容辰他们来了我们也会在楼下等你,如果……如果你想见他,就下楼!”权心染从床上站起身,语气轻淡的对曲梦岚说道,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她时间,让她自己决定。
“岚姨……我们等你!”赫连诺被权心染挽着往房间外走,临走前对曲梦岚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他理解权心染的做法。
“诺,你说岚姨会下楼吗?”权心染小手在赫连诺宽大的手掌心中不安的扣了一下。
或许只有在他面前的时候,她才会卸下所有的防备。
安心的做真实的权心染。
“会!”赫连诺握着她小手更加用力,语气肯定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此肯定的答复。
“这么肯定?”权心染疑惑的问。
自己心里虽然知道答案,可是也没有像赫连诺这般肯定。
这会儿自己对赫连诺回答自己的话真实度产生了怀疑……
“对!”赫连诺再次肯定。
“为什么!”权心染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就这么肯定,等慕容辰他们来的时候,岚姨一定会下楼?
她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个男人刚才可就说了两句话……难倒就能这么肯定?
赫连诺被权心染两次反问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难倒自己选择相信她还不好吗?
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女人,大手轻轻地抚着她的长发:“因为你!”
“我?”权心染抿了抿唇第三次反问。
“因为我相信你,而你相信她!”赫连诺连说了两个相信差点把权心染给绕晕。
权心染明白赫连诺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她内心十分坚定的相信岚姨今天一定会与慕容辰见面,那么赫连诺选择相信她,就等同于选择了相信曲梦岚做的决定。
等权心染反应过来赫连诺说的话的意思的时候,正准备开口讲话,赫连诺那温润的唇就已经覆了上来,辗转反侧,也许碍于楼下有云尘在,赫连诺在失控前几秒就放开了权心染。
赫连诺俊眉微微一挑:“染宝,怎么办,你又欠下一笔债!”关于曲梦岚的事情,他刚刚可是给她狠狠的记上了一笔,晚上可以回家好好的讨要一下自己的福利。
现在他觉得,每知道权心染一个秘密,他就无比开心跟享受。
权心染狠狠地拐了他一眼,欲求不满的男人,无休无度的:“自行解决!”
赫连诺薄唇勾起一笑,牵着权心染继续往楼下走去。
权心染这会儿两眼死死盯着赫连诺的后脑勺,恨不得将那给盯穿才解心中的愤与怒!
……
云尘见两个人从楼上下来,看样子岚姨应该没有怪他把事情告诉少主,从沙发上起身走进厨房去将准备好的咖啡端了出来。
“少主,飞机还有一个小时到S市,已经发了短信在大小姐手机上,一会我会再打电话确认下!”云尘将咖啡放在权心染与赫连诺的跟前,站在一旁恭敬的说道。
“嗯,云尘,你坐下,我有事跟你说!”权心染端起咖啡慢慢品尝,轻声的对云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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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郡客厅
云尘在听到权心染的话后,在一旁沙发上坐了下来,在他印象中,好像少主很少会这样严肃的跟他讲话,不对,应该是对所有人都是和颜悦色,极少会有这样严肃的时候。
除非,你犯了什么重大的错误。
可是,云尘想着,自己最近没有做错什么啊,难道是因为……因为岚姨生病,自己汇报的晚了?
那倒也不至于啊!
云尘坐在那里,内心忐忑……
“云尘,在你身体完全恢复的时候,我问过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吗?”权心染手握着咖啡,食指一下一下非常有节奏敲在杯壁上。
“少主,云尘记得!”云尘冷静的回答,他当然记得。
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少主告诉自己,他跟云念,云修,云寒三个人不一样,他不是孤儿。
他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
可是……
因为事故,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人世而哥哥也不知所踪。
当时权心染告诉自己,如果有一天,帮他找到哥哥,他……
他就可以选择……
选择离开权家。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关于哥哥的消息都没有。
他不知道少主为什么今天问自己这个问题。
“你哥哥……他现在就在S市!”权心染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语气淡淡的说道。
现在她不理解郗泓俊的做法就如同赫连诺无法理解曲梦岚的做法是一模一样的。
即便是有难言之隐那又怎样?
难道就可以置兄弟之情而不理吗?
所以,权心染想到自己刚才出声阻止赫连诺对曲梦岚的质问,心里还有点莫名的发虚。
权心染的声音让云尘飘散的思绪渐渐回笼:“少主……少主的意思是让云尘离开权家吗?”哥哥的出现就意味着他要离开权家的日子越来越近。
可是,他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而且自己从无到有,从不会到会,所有的一切都是权家给的。
如果现在让他离开,他死都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权心染摆摆手示意云尘安静的坐下来,知道自己刚才那样说有点吓着云尘了,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那么耀眼:“你想见他吗?”她知道,在云尘心里的某一处一定对哥哥的存在有着期许。
在权家的人,好像每个人都不会自己选择先离开。
“我……我不知道!”关于哥哥的记忆,他现在一点都没有,他所有的记忆全部都是在权家醒来之后的记忆,别无其他。
所以他现在也不知道,对那个从醒过来就知道的哥哥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在醒过来之前的记忆他都已经没有了,司徒医生说或许会恢复,但概率极小,甚至是没有。
有的时候夜里,他会做梦,做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总有一个人的背影。
还有欢乐的笑声。
但是,那背影他看不清也摸不到……
云尘的话让权心染沉思:“我想找个时间安排你们见一面,你的意思是?”其实她很希望安排云尘跟郗泓俊尽快见面,这样她也能通过云尘了解到,郗泓俊的难言之隐究竟为何。
虽然,在另外一个角度上说是自己在利用云尘,但这也是目前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那天在LoseDemon见郗泓俊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当时郗泓俊对那个大波妹的提防。
因为在他跟自己讲话的同时,眼睛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
难倒……郗泓俊是被人监视了吗?
可究竟是什么原因被监视?
这是她现在最想弄清楚的。
好端端的一个人,明明有着大好的前程,为什么要中途放弃,选择把自己卖给白先生?
不管是什么缘由,这种出卖自己原则的人,太狠!
云尘冷峻的脸上划过一丝暗沉的光对权心染开口说道:“嗯,那就见吧!”在权家这么长时间,对于少主的安排,云尘还是了解的。
这么多年过去没有消息的一个人,忽然出现,其中一定有非常重要的原因。
那关于这次见面,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就顺理成章了。
“好,时间差不多了,你去机场吧!”权心染垂下眸,遮挡住眼底的冷光,她知道云尘已经明白自己安排他与郗泓俊见面的目的了,继续开口说道:“云尘,你跟他见面不会影响你在权家的所有!”
“明白,少主!”云尘声音低沉面容严肃的应道!
这样就好,只要不让他离开权家怎么样都好。
可是,等真的到自己抉择的那一刻,一切都不再像现在这样简单……
……
权心染看着云尘离开,眼神变得复杂,她刚才有那么一丝犹豫:“诺,这样做真的对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做决定会变得这般犹豫不决,从前她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哥哥是?”赫连诺觉得云尘眉宇间跟某个人看上去异常相似。
“郗泓俊!”权心染没有任何犹豫的告诉了赫连诺。
她不觉得这件事会成为什么秘密,她也不想再因为自己,让赫连诺改变自己的决定。
“怪不得,我总觉得云尘看上去……有些眼熟!”从刚才赫连诺脸上神色没有发生任何一点改变。
看来,他自己猜的并没有错。
现在当年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真相的接近……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
“明天约了几点?”喝了一口咖啡唇齿留香,权心染转头对坐在自己身边的赫连诺问道。
明天白先生就会到S市,像之前约定好的那样,与狱门交易。
虽然这几天赫连诺一直告诉自己部署的非常完善,但她还是有诸多的不放心。
“晚上八点!”
“晚上?”权心染皱眉,心理暗揣这个白先生倒是精明,交易都选在晚上,难不成是长的太丑,见不得人?
不过,晚上的交易比白天交易危险性会增加几倍。
她相信赫连诺。
“怎么?染宝是在担心我?”赫连诺饶有兴趣的问。
“呲——担心?你想太多!”权心染说的故作轻松,但眼底闪过的担心却被赫连诺逮个正着。
“嘴硬!”赫连诺大手轻捏住权心染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掰过来与自己平时,大拇指腹轻轻的在那张红唇上摩挲着。
------题外话------
很抱歉,生病了,一直在医院急诊挂盐水,前天半夜跑急诊,重感冒。
在身体恢复健康之前,每天会更新,但具体时间不会太固定,很抱歉!
谢谢你们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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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硬,一直这么硬!”权心染一把将赫连诺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给拍了下去,嘴巴被他摸的痒痒的,好不舒服,对这个处处发情的男人,权心染下手可从来都知道什么是手下留情,能使出多大力就使多大力。
但是她永远都不会考虑说出来的话是不是在给自己刨坑。
她的一句话,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那么一丢丢不一样。
听到她说的话,赫连诺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浅褐色的眸子漾起一圈圈诱人的光亮,因为两个人同时坐在一个双人的沙发里,赫连诺离权心染特别近,只要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很轻松就能将她抱起来。
当然他这样想,实际上也这样做了。
“啊——”随着权心染一声尖叫音落,她华丽丽的跨坐在了赫连诺的大腿根处,姿势……看上去格外暧昧。
“染宝,告诉我,嘴巴为什么这么硬?”赫连诺丝毫没有顾及现在在哪里,扣着权心染细腰的大手,一点一点的往上移动,邪邪的勾起唇角:“嗯?回答我!染宝!”
说着,身子还故意的……
就那么故意的动了两下!
权心染浑身一个激灵,顿时小脸红的跟吃了超级变态辣串串香一样,湿漉漉的黑眸睁得大大的。
“你!放我下来!”权心染被赫连诺圈在怀里动弹不得,最主要是她现在自己不敢随便乱动。
她可没有忘记,现在是在钻石郡,不是在别墅也不是在公寓。
想着从自己亲戚走了之后,这男人就没皮没脸的跟狗皮膏药一样贴着自己,没羞没臊的拉着自已,一次次狠狠的要着自己,她有次甚至都在担心照这样下她不担心他会精尽而亡,她是担心自己哪天会被做死在床上!
“染宝,你不喜欢?”赫连诺语气带着几分危险,如果今天她在这里敢说一个不喜欢,他就真的不会顾及场合,直接就地把她治的服服帖帖,让她从今往后再不敢说出一个不字。
“你……发情也分分场合好不好!”权心染一巴掌拍在赫连诺的肩膀上,怒意的瞪着他。
刚才被他那一下真的是把自己整懵了,这会儿反应过来也不晚,敌人若强她更强!
赫连诺将头搁在权心染的肩上,声音很轻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说道:“染宝……你的意思是在家里可以?”他现在一点也不希望权心染的心思放在别人身上。
尤其,那个人还是个男人。
“你……”权心染更恼皱着眉表情恶狠狠的,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何曾这样怂过。
“嗯?”赫连诺低头故意在她肩膀头蹭了蹭,张嘴还恶趣味的咬了一口。
虽然没有用力,但还是引来权心染浑身上下一阵酥麻。
“对对对!是是是!行了吧!”权心染嘴角抽了抽,都已经二十七八的男人了,耍起无赖比三岁小孩子还三岁。
难倒没断奶吗?天天讨奶吃?
赫连诺从权心染肩头把头抬了起来,浅褐色的眸子里带着深深的笑意对她说道:“那我们晚上试试……”
“滚!”权心染觉得,如果现在自己能稍微动弹一下或者是说姿势合理,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赏他一脚。
当然,再此之前,她没有少踹过赫连诺,只不过都是在床上的时候。
似乎能踹他只有在床上才可以。
“让我抱一会儿!”赫连诺又把权心染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比刚才抱的更紧了。
知道这会儿赫连诺不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权心染也放松了警惕,抱着就抱着吧,只要不再发情,被他这样抱着自己也不吃亏,虽然……姿势还是有些尴尬。
……
权心染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告诉赫连诺让他放开自己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传来密码锁打开的声音……
完犊子!云尘去机场接的人……回来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最先跑进来的恩夕看到沙发上女上男下位的两个人,倏然两只肉呼呼的小手捂在自己的眼睛上,声音稚嫩的开口:
“吖!前方高能,请小伙伴捂好自己的眼睛!请小伙伴捂好自己的眼睛!请小伙伴捂好自己的眼睛!”
广大人民群众教导他……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
如果恩夕那肉呼呼的小手没有从中间偷偷撇开一点点缝隙,那动作就更加真实了。
“咳——赶紧放开我!”权心染看到门口站着的四个人,恩夕,姐姐权心蓝,云尘,还有……慕容辰。
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认知,小手高频率的拍在赫连诺的肩膀无声的告诉他可以放开自己了。
更何况,现在权心染还不知道,自己跟赫连诺在一起的事情姐姐已经知道,甚至是已经知道她结婚的事实。
赫连诺刚才也听到密码锁打开的声音,但那个时候他知道松开人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干脆就选择不松开,稳当的将她抱在怀里。
这会看到权心染的警告,老老实实的松开了手,待权心染站稳之后,才缓缓从沙发上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对门口站着的权心蓝开口打着招呼:
“姐姐,你好,我是赫连诺,权心染的丈夫,以这样的方式见面略有唐突,实在抱歉!”
其余的三个人都见过面,他金口玉言,打招呼就免了。
权心染以为赫连诺站起来不会开口说话,可是听到他的自我介绍,僵硬的转头,看着他比着口型对他说道:“你干嘛,姐姐还不知道我们结婚的事情!”
“姐,姐你听我说……我……”权心染扭头看到姐姐严肃的表情,看来姐姐……生气了!
“你好,我是心染的姐姐权心蓝,很高兴见到你,赫连少爷!”权心蓝没有接权心染的话,温和优雅的声音响起,将自己手里的旅行箱推给云尘,继续开口说道:“云尘,再去泡几杯咖啡过来!”
客厅茶几上的两杯咖啡……应该冷掉了。
交代完权心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朝着客厅中央的沙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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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蓝之所以表现这样状态,并不是想摆脸色给权心染,她是想着,既然赫连诺刚才称呼自己一声‘姐姐’那她现在就是权心染的娘家人,虽然本来就是,但现在只有自己在S市替妹妹把关。
样子一定要做的像。
刚才赫连诺对自己的称呼,权心蓝是震惊的,S市的冷面太子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刚才竟然屈身喊自己‘姐姐’而且她感觉赫连诺充满了真诚,当然这份真诚她知道完全是因为妹妹权心染。
站在门口的慕容辰父子两个人,看着权心蓝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也自觉地走到沙发旁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
云尘则乖乖去准备咖啡去了。
……
这会儿客厅的气氛有些……尴尬!
权心染知道姐姐权心蓝因为自己的隐瞒生气了,可是她自己真的不是故意想要隐瞒的,这会儿心里对赫连诺刚才的自我介绍怨念更深。
坐在沙发上权心蓝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那里跟赫连诺眼神交替的权心染开口说道:“小染,你不坐下难不成要姐姐抱着你?”
权心染听到姐姐权心蓝的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看来姐姐生气就是装装样子,不过刚才那黑脸的模样,还真是让她从姐姐身上看到了爹地的影子,声音带着撒娇的开口:“姐,你就抱着我吧!”
权心蓝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权心染说着就要往她怀里坐。
“去!那边自己坐好!”权心蓝一个闪身,躲过了权心染即将一屁股坐下来的身体,指着刚才她跟赫连诺一起坐的那个双人沙发说道。
当然,权心染也不会真的坐下去,看着姐姐权心蓝指的位置,也不在开玩笑,又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权心染知道,姐姐权心蓝既然这样说,就一定是接受了。
此时,她就小鸟依人一样的坐在了赫连诺身边。
那样子……
就像豆蔻年华懵懂无知带男朋友第一次来家里的模样。
虽然,真的是第一次。
……
坐在另外一张双人沙发上的慕容辰父子,一直在看着几个人的脸色变化。
尤其是恩夕,因为无意间把小姨娘结婚的时候透漏给了妈咪,从今天下飞机开始,他的小心脏就开始高歌忐忑了。
如果更确切点说的话,应该是从透漏消息那天开始就已经在高歌了。
不过,刚才她一直观察小姨娘的变化,应该没有发现妈咪已经知道她结婚或者是已经知道他泄密了。
但他现在觉得自己更应该感谢的是……刚才进门的那一副画面!
恩夕知道,妈咪生气绝对是因为刚才进门的画面,当然其次是小姨娘对结婚事实的隐瞒。
这一点,恩夕猜得没错。
……
云尘将新泡的咖啡放好,之前的两杯咖啡收走之后就安静的退到了一旁。
“姐,我结婚了,希望……希望得到祝福!”权心染拿起一块方糖,放进了权心蓝的咖啡杯中,轻轻搅动。
这是姐姐喜欢的口味,不管这杯咖啡之前是否放过糖,她都要重新再放一块糖在里面。
一直搅拌至融化。
“嗯!”权心蓝看着妹妹替自己弄咖啡的动作,虽然现在表面上还在生气,但心里却是疼的。
这个妹妹,从她进权家第一天开始,就当她是亲姐姐一样对待。
什么好吃的,好穿的,好用的,统统都以她为主。
“姐,你同意?”权心染搅拌咖啡的动作一顿抬头问道,将已经搅拌好的咖啡向前推了一下。
权心蓝端起咖啡,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的回答:“嗯!”她这杯是蓝山咖啡,云尘在泡的时候里面一颗糖都没有放,虽然刚才权心染只放了一块糖,她喝进口中的感觉。
已经很甜很甜了……
这种甜,是来自于心里的。
来自于妹妹权心染的。
因为……
她刚才看到了,权心染眼中的期待,期待自己给出那声祝福的话语。
她怎么忍心拒绝?
虽然,结婚的事情妹妹隐瞒了,但妹妹向来都不是委曲求全的人,从赫连诺对妹妹的表现来看,他真的是将妹妹捧在手心里的疼爱着。
因为从刚才赫连诺就一直紧紧与妹妹十指紧扣着。
她,曾几何时也这样期待过,与自己携手一生的人,能紧紧的牵着自己的手,永远不放开。
想到这些,权心蓝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清澈的眸底已经成为碎片。
放下咖啡,对坐在旁边的赫连诺清然的开口说道:
“赫连少爷,小染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独立,她坚强,她隐忍,她……她会为了家人不顾一切,我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不管遇到什么风浪,都要像现在一样,紧紧的牵着她的手不放开!”
妹妹从小任何事情就独立,比男孩子都要独立,所以,爹地妈咪最放心的是心染,可是现在已经偷偷嫁人了,不知道爹地妈咪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但她一定会选择站在妹妹这边。
关于妹妹的隐忍以及对家人的不顾一切……
权心蓝想到这里,眼眶有些发红。
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她不想妹妹为家人而活,她想要妹妹活的像自己没有出事前的那个样子。
权心蓝知道,这需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以及一个漫长的过程。
但是现在,有赫连诺陪在妹妹的身边,她放心,她也会让爹地妈咪一起放心。
至于自己的事情……
一切天注定!
“我会的,这辈子,只此一人!”赫连诺性感的嗓音响起。
与权心染十指交扣的大手握的更加用力。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怎么会舍得放手。
除非……
除非是有人砍断了他的双手,但他知道即便是双手被砍断,他的心也已经被权心染囚禁。
那样的囚禁是他一辈子都不想走出来的。
“这样最好!”权心蓝对于赫连诺的回答予以肯定,认真的对他旁边坐着同样眼眶泛红的权心染说道:“小染,爹地妈咪那边,我会选择站在你的阵营里面,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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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谢谢你!”她向来都不是会煽情的人,但这次是真的想要对姐姐权心蓝说这三个字。
虽然两个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她们两个人的姐妹情谊要比任何有血缘关系的姐妹俩还要深,还要真。
权心蓝听到妹妹权心染的话,摇了摇头笑着对她说道:“小染,这么多年走过来,其实要说谢谢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她有太多太多的感谢想要对她,爹地,妈咪以及哥哥说。
“俗话说得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恩夕高举着小手发言道。
从刚才好像大家似乎都忽视了他,他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呢?
“哟就你懂!”就差两眼泪汪汪的场面被恩夕的童真给打破了。
“哼——小姨娘,我这次度假可是有给你和小姨夫精心挑选礼物哦,你再这样说我,礼物可没有啦!”恩夕双手环胸,傲娇的撅着小嘴振振有词的说道。
这趟弗罗里达之行虽然来去匆忙,但回来的时候他还是抽了半天的时间,精心的给大家挑选礼物,而且都是十分有格调的礼物。
“哟呵,照你这么说,我还应该好好谢谢你咯?”权心染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恩夕,特别加重了谢谢两个字。
从姐姐权心蓝几个人进门后,她就发现了,姐姐对赫连诺的存在似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那也就是说,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实际上姐姐已经知道了,唯一能让姐姐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权恩夕小朋友。
毕竟,对于自己跟赫连诺结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恩夕再清楚不过。
“额……嘿嘿嘿,小姨娘,不用的,不用的!”恩夕现在如坐针毡,听着权心染危险的语气一边使劲摇头一边使劲摆手,全方位的表示他真的不需要感谢。
他是小辈,做这些不都是应该的嘛!
“小染,云尘去接我们的时候说你有事要说,发生什么事了?”权心蓝本来下了飞机是考虑带恩夕先回紫云山庄住的,然后等明天再带着礼物来看岚姨。
但下飞机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云尘给自己发的短信,没等回拨电话走出VIP通道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云尘站在外面等着他们了。
以为就只接她跟恩夕来钻石郡,没想到云尘告诉说慕容辰也要一起接过来。
那时候权心蓝第一念头就是,一定不能让岚姨跟慕容辰见面,因为那样岚姨的情绪一激动,身体肯定承受不住的,来S市之前,黑手党内部的医生特地交代,一定不能让岚姨受较大的刺激。
从刚才进门到现在,以往这个时间应该在楼下餐厅忙碌的岚姨并没有出现,权心蓝松了一口气。
在权心蓝的印象中,慕容辰跟岚姨两个人的见面,不管对她们母子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刺激都是非常大的。
一个苦苦寻找没有任何结果的,以为自己的母亲过世的孝顺儿子,在多年以后看到母亲还好好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权心蓝想,慕容辰肯定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
……
“姐,是这样的,岚,岚姨她病了!”权心染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容辰,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骨节已经明显能看到泛着白:“好像……情况并不太乐观!”
一直站在一旁的云尘听到权心染的话,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次岚姨的病来势凶猛,已经几天没有下床了,吃的东西全部……全部都会吐出来。
每天只靠药物维持着……
所以,今天他才没有按照岚姨的话继续隐瞒,而是直接告诉了权心染。
岚姨当年被救以后,是下过病危通知书的,是他们所有的人,坚定信念,跟死神做了一场生死搏斗,才把岚姨从鬼门关给拉回来,当时手术心脏骤停了五分钟,在临床医学上……
所以,岚姨能坚持到今天,其实就是在为自己赌着一口气。
“什么?岚姨呢?”权心蓝大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今天在弗罗里达从酒店出发前,她还有打过电话给岚姨。
电话里……她的声音听上去确实不对,但她问过,岚姨说是因为没有睡醒的缘故。
她也相信了。
怎么好端端的,十几个小时过去后,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生病?奶奶呢?”恩夕也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脸上的担忧清晰可见。
妈咪出发前跟奶奶通过电话,电话里他还告诉奶奶,带了好多好多礼物给她,奶奶特别喜欢的一条围巾他也是拽着妈咪跑了好几条街才买到的,欢喜的不得了。
当时想着,奶奶看到一定会比他更欢喜的。
怎么会生病?为什么会生病?
不是有云尘陪在身边吗?
“云尘!”恩夕看着站在一旁的云尘冷声的说道。
云尘恭敬弯腰,他知道其他人知道岚姨生病或许会站在他的角度抱着理解的态度来看这件事,但是他们的夕少就不会:“是,夕少!”
“说!怎么回事!留你在这边有什么用!我让你照顾奶奶,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嘛!”恩夕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上了几分,可能是因为过分担心岚姨的身体,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奶奶的身体情况他知道,但是他也知道关于奶奶的身体大家对他有所隐瞒,难倒这点他都看不出来吗?
奶奶每天都要吃药,早上吃,中午吃,晚上吃,睡觉前吃。
只要下雨阴天,奶奶绝对要卧床,冬天更是不能踏出房门半步。
只能在有阳光的天气下才能去户外走一走,但是不能过度的劳累,走一小段路程整个人就会大汗淋淋。
说的更直接一点,奶奶现在的生命就是靠药物拼命地维持着。
这些,他怎么会不知道,他都知道!
“夕少,这……”云尘有些为难,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待在恩夕身边这么长时间,他生气,他开心,他委屈等等云尘都知道,可是现在他却没有办法替自己找任何理由。
“权恩夕!关心则乱,你质问云尘能解决什么问题!”权心染见恩夕对云尘的质问心里有些不痛快,这件事云尘并没有做错什么,她虽然知道恩夕是因为太过于着急才会有此行为。
可是,恩夕以后是要成为继承人的,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她是绝对不允许的。
“小姨娘,我……”恩夕知道自己刚才着急了,他听到云尘说奶奶生病了,他着急的要命,当时唯一想到的就是有云尘在身边照顾,肯定不会有问题,但他忘记了。
云尘只能负责保护奶奶的安全,却不能完全照顾得了奶奶的身体。
权心染觉得恩夕现在还小,以后有的是时间跟他讲这些为人处世的道理,现在更重要的是岚姨的身体以及她跟慕容辰见面的事情,权心染再次看向慕容辰开口对他说道:“慕容辰,你应该能听明白我们再说什么!”
刚才因为着急见岚姨的权心蓝听到权心染的话之后,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竟然忘记……忘记慕容辰也跟着一起来了钻石郡。
等等……
钻石郡的客厅里……
好像,还有她,蓝斯,恩夕,岚姨的照片!
如果慕容辰有心的话……
不难发现什么。
慕容辰眼中划过一道暗光,声音中隐忍着沙哑:“嗯!”几乎这一个字,从慕容辰的喉咙里硬生生的给挤了出来。
他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岚姨……
曲梦岚……
自己亲生母亲的名字。
从刚才走进客厅的时候,他就看到了照片,她,他们,她们的照片。
慕容辰刚才一度以为自己坐了时空隧道的穿梭机,一下子回到了几年前。
她不是已经不在人世间了吗?
上次权心染在牧场别墅说这件事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还不敢相信。
他以为,那是权心染对自己的激将法。
可是来到这里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他苦苦找寻了这么多年,抱着内疚生活了这么久,他的亲生母亲竟然在这一方净土上生活的这般幸福!
是啊,现在慕容辰就是觉得钻石郡是那一方净土。
从进来之后,处处都有生活的气息。
而他呢?他的家,他自己的别墅,冰冷的如同地窖一般。
他现在觉得自己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人家明明已经抛弃了你,你还苦苦的想要哀求人家回到你的身边,不是傻又是什么呢?
你认为的母子亲情,可能都抵不过一个外人。
而那个外人……就是照片里那个琥珀色眸子的男人——蓝斯。
曲梦岚,是这样吗?你好狠的心!
慕容辰想,这件事权心蓝也应该是知道的吧?
真好,真的是太好了,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是傻子,傻傻的守着,守着这份已经被丢弃的亲情,爱情……
“慕容辰,你现在想要见她吗?”权心染再次开口向慕容辰询问道。
慕容辰现在好像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把一个人死死的关进了自己的世界里,里面到处都是肮脏的东西……那些肮脏的东西张着它们那血盆大口朝自己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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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辰觉得,一瞬间,只要那么一瞬间,那些张着血盆大口的肮脏东西就可以把自己吞没。
他是罪人,这是这几年他对自己的认知。
“不见!”慕容辰抬头看着权心染,眼神不知道为何变的异常冰冷无情:“死都不见!”
这么多年过去了,既然最初的时候就做好了不再出现,不再相见的打算,为什么现在要来见自己?
难道是想要来跟他炫耀吗?
炫耀她这几年日子过得有多痛快吗?
那么,曲梦岚已经成功了!
从慕容辰踏进客厅的时候,她就已经成功了。
所以……慕容辰觉得,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最好……永不相见!
然而就是这样四个字,本以为是说给自己听的,却不想让在楼上,努力从床上爬起来,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跟儿子看的曲梦岚,在踏出房间的第一步之后,就完完整整的听到了。
从权心染跟赫连诺走出自己的房间,曲梦岚就一直在跟自己努力做着抗争。
她不想逃避,她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给自己的儿子听。
希望得到他的谅解。
谅解她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出现。
为什么明明好好的活着却不跟他联系。
可是,在她准备好面对一切的时候,她的儿子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沙发上坐着的权心染几个人,还想等待慕容辰接下来说的话,至少要让他们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死都不见,那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即便是再怎么恨,也要了解清楚事情的原由再做决定。
没等慕容辰再开口讲话,几个人就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咚——”的闷响。
这声音……
好像是什么倒在地上的声音。
几个人几乎同时转头,往二楼声音的来源看去。
权心蓝跟恩夕的位置刚好能清楚的看到二楼曲梦岚房间门口,当看到曲梦岚躺在地上的时候,两个人一惊,再也坐不住起身一起朝着二楼跑去:
“岚姨!”
“奶奶!”
恩夕小身板轻盈跑的最快……
……
在曲梦岚晕倒的那一刻,她想,她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努力的让自己活了下来。
她,错的离谱。
云尘看着权心蓝跟恩夕跑在前面,紧随其后朝着二楼的方向冲了过去。
权心染站起来对身边的赫连诺焦急的说道:“诺,诺,快,让狄烨,让狄烨来钻石郡,快!”
权心染现在后悔,后悔自己擅作主张让慕容辰来钻石郡,她应该等姐姐回来后好好跟姐姐商量一下的,但是现在时间不允许,明天白先生就要来S市,她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赫连诺知道曲梦岚一定会从二楼下来,但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辰刚才的一番话竟然被曲梦岚全部听见。
“我来,我来打电话给,给狄烨!”慕容辰拿出手机拨通了狄烨的电话,从牧场别墅开车过来,最快也要而是分钟,他刚才听到声音,看着大家一个个的往二楼方向跑去,喊着那人的名字。
慕容辰就知道……她听到了,刚才说的话她全部都听到了。
她……听声音应该是晕倒了。
“辰,上去看看吧!”赫连诺看着慕容辰手里握着手机颤抖的双手抱着自己的头,他知道慕容辰在害怕,走到他身边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淡淡的说道。
赫连诺清楚权心染口中说的曲梦岚的身体恐怕撑不住的原因。
不用权心染讲,今天他在曲梦岚房间看到她的时候,对这件事情心中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只是,刚才没想到辰竟然能说出那样坚决的话。
“诺,我不敢,我不敢!”慕容辰两只手狠狠的敲打在自己的头上。
哪怕是知道人生总会有生离死别,可是这一刻,在狄烨没有来之前,他不敢上去看她。
“你在楼下等狄烨!”赫连诺也不想勉强他,或许这件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果有哪天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同样的事情,也许自己的状态不会比慕容辰好到哪去。
赫连诺说完就走上二楼与权心染汇合。
“染宝,别担心,狄烨很快就到!”楼上,权心染几个人已经把曲梦岚抱到了她房间的大床上,赫连诺走进房间之后,站在权心染身边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试图给她安慰。
“好!”权心染回头看了一眼赫连诺应道,这段日子有赫连诺在身边,自己好像变得爱偷懒起来。
大床曲梦岚仍旧是半卧在那里,人中的位置有明显的掐痕,应该是刚才急救时留下的。
她的脸色看上去比刚才还要白,现在连唇色也变得雪白。
呼吸的频率从胸腔的起伏上看……似乎非常的薄弱。
好像……下一秒就要与这个世界告别一样。
慕容辰不上来看一眼,真的……没关系吗?
权心蓝则坐在床边,手紧紧握住曲梦岚的手,好像要将她再一次从死神手里夺回来一样。
可是,现在岚姨的手,摸上去真的很冰,很冰……
恩夕的情绪从刚才的慌乱中一直没有走出来,这会儿圆圆的小鼻头还是红红的。
看样子……
刚才应该是哭过了,而且哭的很伤心,本来双眼皮的眼睛,已经肿的变成单眼皮了。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哭鼻子的孩子,这次应该真的是把他吓到了。
“奶奶,我是恩夕啊,你睁开眼看看我,我跟妈咪度假回来了,我有给你带好多好多礼物哦,都是你喜欢的,你睁开眼睛看看好不好!”恩夕肉呼呼的小手不敢用力的放在曲梦岚胳膊上轻轻摇晃,语气哽咽的小声说道。
奶奶在意大利的时候答应了他好多好多事情,都没来得及做,怎么会病的这么严重。
想到刚才曲梦岚晕倒的原因,恩夕的一双眼睛带着一丝凝重的色彩。
权心蓝抬起手放在恩夕的脑袋上,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试图安慰他的情绪,其实现在她也是担心的不行,但她毕竟是一个成年人,对于生死离别不说已经完全接受,但总好过于让一个仅有四岁的孩子来接受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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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夕小身板抵着床,肩膀一耸一耸的,泪眼汪汪的看着权心蓝问道:“妈咪,奶奶,奶奶她会没事的对不对……”这次他真的是吓到了。
他知道曲梦岚的身体差,可是之前从来没有晕倒过,也或许是之前也有过晕倒的情况,只是自己没有在身边罢了。
“没事的,别担心,一会医生就会过来!会没事的……”权心蓝现在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虽然很早之前就做了最坏的打算,但等到自己真的面对那天来临的时候,却又退缩了。
一定会没事的……
……
“King!”狄烨拎着医药箱直接走进房间,在接到慕容辰电话的时候,他用了最快的速度从牧场别墅敢了过来,期间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路边的警察叔叔直接成了摆设。
“嗯,赶快看一下!”赫连诺见狄烨走进来又看到刚才一直跟在他身后但没有走进房间的慕容辰,脸色严肃的说道。
“是!”狄烨快步走到床旁,将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对已经站起来抱着恩夕站在一旁的权心蓝问道:“病人具体情况是怎样的?”
“晕倒!”
“病人之前也会这样吗?”狄烨拿出听诊器,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中药碗又回头问道:“给病人服用是什么药?”
权心染看姐姐这会难过的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选择自己来说:“狄烨,病人三年前受过重伤,身体一直在用药调理,她……她目前在用人工心脏!”
“什么?”狄烨不敢相信,现在医学界使用人工心脏存活的案例少之又少,而且自己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一个案例。
“使用多久?”狄烨问。
“三年!”权心染不漏痕迹的瞥了一眼站在门口始终没有进来的慕容辰沉声的说道。
“病人身体还有其他问题吗?”狄烨继续用听诊器为曲梦岚检查身体,如果单纯是人工心脏的问题,病人的身体机能不会这样差。
“肾脏只有一个,肺部只能供给她每天的呼吸,肝脏只有三分之一,至于其他……”权心染面色深沉,带着几分凌厉的对狄烨叙述着曲梦岚身体的情况。
“King,现在我只能对患者简单的用药维持她正常的生命体征,至于其他……我想还是需要她之前的主治医生亲自处理!”狄烨虽然有‘鬼手’的名号,但他非常了解自己的实力。
他现在没有任何有关于患者的病例资料,单纯的听权心染的描述,没有办法对症用药,只能简单的先维持住患者正常的生命体征。
“好!尽最大努力!”赫连诺看着床上虚弱的曲梦岚沉了音色,不管怎样这个人始终是慕容辰的亲生母亲,至少要给彼此一个解释的机会!
“是!”狄烨恭敬的应道,继续为曲梦岚治疗,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狄烨想到什么又对赫连诺开口道:“但是……King,患者她……”刚才检查中发现的,曲梦岚身体现在最大的问题并不是人工心脏引起的。
而是……
“说!”赫连诺现在有了想把狄烨从楼上扔出去的冲动,明明一句话能说完的事情,非要分批次说出来,什么时候他手底下的人都变得这么娘们唧唧了。
“如果我没有诊断错误,她的身体各项机能已经出现严重的衰退,恐怕……”刚才检查的时候,曲梦岚身体衰退的严重程度他都觉得惊讶。
先前权心染说患者是受伤,究竟是受了多么严重的伤?
狄烨清楚,躺在床上的曲梦岚,其实身体早已经被掏空,如果不是还有一个价值不菲的人工心脏在身体里,恐怕活下来比登天还难。
他现在十分想要认识认识那位为她安装人工心脏的医生。
认为狄烨的话,曲梦岚卧室的气氛变得紧绷,大家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楼下!”赫连诺好像知道狄烨接下来要说什么一样,语气凌冽的开口阻止他在说下去。
……
楼下客厅里。
除了恩夕被权心蓝留在楼上陪着曲梦岚外,其他人都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说吧!”赫连诺的声音愈发的低沉。
希望……结果不要太坏。
“是,以患者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恐怕撑不过半个月的时间!”狄烨刚在楼上已经大体的把自己检查后发现的问题说了一遍。
现在只要做出一个结论即可,但这半个月的时间还是自己多说的时间,现在一切问题只能等她之前的主治医生来到这里后才能知道。
权心蓝在听到狄烨的话之后,从刚才在楼上一直隐忍的眼泪夺眶而出:“我应该留下来陪她的,应该陪她的……”
权心染还是像刚才一样,面色严肃,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从她发白的嘴唇就能知道,她又在将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自己硬要在白先生来之前让慕容辰跟岚姨见面的话,或许岚姨的身体就不会糟糕的这种地步,都是她,都是她的错……
“那个,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让患者的主治医生尽快赶过来!”狄烨话说的非常直接,因为现在只有他不知道楼上躺着的病人是慕容辰的母亲。
“染宝,岚姨的主治医生有联系吗?”赫连诺低头看着头抵在自己肩膀上的权心染,轻声问道。
像狄烨说的,如果岚姨的主治医生来,或许会有转机。
“没有,那个医生是蓝斯重金请来的,而且……而且当时还交换了条件,给岚姨做完手术后就消失了!”权心染音色沉沉的说道。
关于给岚姨做人工心脏手术的医生,他们没有人见过,只知道是个男人,而他的身边永远跟着一个小女孩,从来不以真面目见人。
当时岚姨身体的情况,黑手党的医学团队包括司徒医生都束手无策。
蓝斯也是通过各种渠道才找到的那个男医生,替岚姨做了手术。
做完手术后,只留下了药物处方跟日常医嘱,拿着酬金跟交换的条件就离开了。
这几年,以后都是黑手党的医生按照那个男人留下的处方在为岚姨调养,根本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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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也要找!”从刚才在楼下听见曲梦岚晕倒到现在的慕容辰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句话。
但他知道,自己虽然不想见她,可是却不想要她真的死去。
就是这样在心里纠结的矛盾着。
他是没准备好如何见她,他刚才那一瞬间是恨她的,可是那毕竟是他的母亲,他甚至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现在就那样虚弱的躺在床上。
她再也不会喊自己的名字,再也不会看自己一眼。
他不想,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能说,刚才是无心之过?
他不能,他什么都不能,他现在只想找到那个医生,让那个医生妙手回春重新把一个健康的母亲还给他,他会好好听她解释。
一定会好好的听。
一定!
“慕容辰!如果不是你,岚姨就不会晕倒,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在这边指手画脚!”权心染从赫连诺肩头把脑袋抬起来,目光沉沉地看着慕容辰冷声的说道。
哪怕是现在的慕容辰知道错了,他的一片好心,权心染现在也不想去接受!
她不知道岚姨究竟做了多大的决定才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她更不知道在晕倒的那一刻,岚姨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对于这个儿子是失望还是其他。
但是现在知道这些的人,已经躺在床上,还有不到半个月的生命。
难道……这就是慕容辰想要的结果吗?
“她是我母亲!”
“呵——你现在说这些岚姨就能听得见吗?你曾苦苦哀求我姐姐给你机会,可是你呢?你给过别人机会吗?”权心染从沙发上站起来身来,声音一冷再冷,咄咄逼问:“你不觉得这样做特别自私吗?”
“慕容辰,从开始到现在,不管是姐姐的是还是狱门的血案,还是关于你母亲的事情,你挂在嘴边的永远那都是,你错了,你错了!”
“可是,你敢问问你自己究竟错在哪里了吗?慕容辰,你不敢!因为你怕!”
权心染一字一句说的从容,可是却一个字一个字的深深刺进了慕容辰的心里。
慕容辰觉得她说的没错,她把自己心里分析的透彻,他就是在怕,他害怕面对事情的真相,害怕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自己!
因为自己……当年年轻气盛犯下的错误。
权心染看慕容辰只顾着双手抱头痛苦状,并没有要反驳自己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刚才对他说的完全正确。
“慕容辰,不是所有犯过错的人都能得到原谅!”权心染这句话说的近乎无情,把慕容辰直接从天堂痛摔在了地狱。
“是,你说得对,我该死,我该死,我现在就以死谢罪!”慕容辰看上去非常激动,脸上净是泪痕,话音刚落只有零点一秒的时间。
他就从自己的侧腰掏出了别在那里的手枪,直接抵在自己的太阳穴,打开保险……
可是下一秒,握着手枪的手就被人用脚大力的踢开,只听赫连诺冷的掉冰碴子的声音说道:“狄烨,带他回总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出大门一步!”
他们这群人心理抗压能力都是经过测试的,除了他只有慕容辰的抗压能力是最好的,为什么在慕容辰掏出手枪的那一刻。
他竟然有些不认识这个多年的兄弟了?
赫连诺现在非常认同刚才权心染说的一番话,现在的慕容辰完全没有任何理智可言,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
想要祈求得到别人的原谅,却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不管是权心蓝的事情还是狱门的事情亦或者是曲梦岚的事情,从早至今没有人怪过他。
不管是他的年轻气盛毁了权心蓝还是让狱门损失惨重,这都没有人怨过他,但他从来没有自己去好好想想,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也是现在赫连诺对慕容辰最失望的地方。
……
“不,我不离开,我现在不能离开这里,不要!”慕容辰在自己的手被赫连诺一脚踢开的时候就反应了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蠢事。
他现在不能离开这里,至少……
至少在她没有醒过来之前,他不要离开。
“狄烨!”赫连诺的声音再次响起。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并不认为慕容辰留下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
刚才,他看到了。
看到刚才权心染看慕容辰的表情,那种想要一刀刀将他凌迟掉的眼神……
“是!”狄烨汗淋淋的握着自己的医药箱大声应道,又在权心蓝身边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走到慕容辰身边对他说道:“我们先走吧!”
狄烨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接到电话的时候,慕容辰的声音听上去是在呜咽,原来,楼上的病人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寻找的亲生母亲!
慕容辰知道,赫连诺说一不二的人,开口说了两次的话,绝对是没有回旋的余地,起身往二楼的方向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对权心蓝说:“Angel,辛苦你了,有事一定……一定要及时给我打电话!”
权心蓝也被刚才慕容辰的动作吓傻掉了,她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选择自我了断,难道就因为岚姨吗?那他内心未免也太脆弱了。
所以,刚才慕容辰对她说话的时候,她没有做任何的回应。
这个男人……不知从什么时间开始变得不再是自己最初认识的那个人了。
……
“小染,现在怎么办?”权心蓝见慕容辰跟着狄烨离开后,视线没做任何停留的就收了回来,现在岚姨的身体最重要。
她也清楚,当年给岚姨做手术的那个医生,不是大家想找就能找得到,要看你是否跟他投缘。
上次也不是因为蓝斯给了他多昂贵的酬金,更不是因为交换的条件有多诱人,而是因为岚姨的身体适合那个医生刚做完的研究。
也就是现在装在岚姨体内的那颗正常跳动的人工心脏。
所以,现在即便是自己打电话告诉蓝斯,也解决不了岚姨目前的实际情况。
只会让更多的人跟着一起担心罢了……
“找!”权心染说道,最坏的打算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她相信半个月内一定能找得到那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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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别担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安排人过来照顾岚姨,这几天就辛苦你了!”权心染看着姐姐担心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昨天她已经交代榕庄会所那边,今天尽快把东方以凝转移到弑羽殿总部去,那边的人就闲下来了,在自己还没有找到那个医生的时候,可以安排羽天过来照顾岚姨。
“好,我知道,时间不早了,我去准备吃的,你们留在这里吃饭!”权心蓝虽然不想事事都麻烦权心染,但这种事情她的确帮不上什么忙。
抬头看了下时钟上的数字,虽然刚才大家心情不佳,但民以食为天,差不多可以准备晚餐了。
毕竟……
今天也算是第一次与妹妹的丈夫见面,总归要准备的丰盛些。
权心染刚想说要去厨房一起帮忙的,但看到赫连诺对自己使的眼色之后,就放弃了这种念头,虽然她更想留下来陪陪姐姐,但她知道赫连诺一定有事情要跟自己说。
“姐,不用了,我们也回去了!”权心染起身对权心蓝说道,其实她知道姐姐这会能照顾好自己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给他们做吃的:“姐,一会儿我让雪苑安排人送吃的过来,我们先走了!”
“好,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权心蓝也没有多做挽留,刚才自己站起来都非常费力,更别说去厨房再做一顿饭了。
“那个……赫连,赫连少爷,他……”把赫连诺跟权心染送到门口的时候,权心蓝有些为难的开口向赫连诺问道。
虽然嘴上说不再关心他了,可是心却不受控制的……
“没事,你放心吧!”赫连诺自然知道权心蓝口中要问的人是谁,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刚才慕容辰的行为表现的确实过激了一些,但回头想想,也在情理之中,换做站在慕容辰的角度上去考虑所有的事情,那是可以理解的。
但作为一个男人,赫连诺觉得就应该有顶天立地的气势,不能说因为一件小事就寻死觅活,又不是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时间真让人很难接受。
“嗯,谢谢!”权心蓝听到赫连诺的回答,从刚才一只悬在胸口的一颗心,也算是落地了,只要他没事就行。
至于其他的事情,目前也只能耐心的等岚姨意识恢复了。
刚才狄烨走的时候有跟自己交代如何照顾岚姨现在的身体情况,送走赫连诺跟权心染之后,权心蓝就直接上了二楼。
推开曲梦岚房门的时候。
就看到刚才原本站在床边的恩夕,不知道什么时间已经爬到了大床上去,小小的身子依偎在曲梦岚的身旁,一直小手还紧紧握着她的手。
已经睡着了。
……
权心蓝走过去,将恩夕从床上抱起来,这几天在弗罗里达,她知道恩夕并没有休息的很好,今天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加上刚才过度的紧张,这会儿一定累坏了。
权心蓝抱着恩夕的动作很轻很小心,但刚把恩夕抱离床面,他就在自己怀里醒了,声音迷迷糊糊的开口:“妈,妈咪,奶奶,奶奶醒了吗?”
“嗯,很快就会醒了,妈咪抱你回房间?”权心蓝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的说道。
“不要,我要等奶奶醒来!”恩夕小手圈紧权心蓝的脖子,开口固执的说道。
他其实并没有完全你睡着,刚才他们在楼下说的事情他都听到了,听得一清二楚,包括爹地想要……想要一枪了结了自己的性命这些他都知道。
他更知道妈咪这会比他还要难受,还要担心,所以他更不能离开,他要留下来陪着妈咪,一起照顾奶奶,直到奶奶醒过来。
“好,那妈咪带你到楼下去?”权心蓝想着差不多一会雪苑送的晚餐也应该到了,恩夕今天在飞机上的时候并没有吃太多东西。
恩夕点头。
他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不按时用餐会影响身体发育。
权心蓝一手抱着恩夕,以后把曲梦岚身上盖的被子跟掩了掩,确认她不会有事后,就抱着恩夕走出房间到了楼下。
……
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从钻石郡出来之后,权心染就打电话告诉雪苑送三人份的晚餐到钻石郡,然后就跟赫连诺一起回了牧场别墅。
在车上的时候,权心染接了一个电话,从挂断电话开始,赫连诺的脸色黑的跟煤炭一个颜色,甚至比煤炭还有黑。
权心染在给雪苑打完订餐电话的时候,发现手机没电,就把手机放在车里充电,本来车厢内气氛好好的,但被一通备注为“Jeremy”的电话给打破了。
当时的情况,权心染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顾忌的接通电话:
……
“Jeremy!”
“嗯,好,我知道了!”
“好,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放心!”
“保持联系!”
……
就这样五句话,其实电话内容并没有什么,但可能听在赫连诺耳朵里就变了一个味道,这是权心染跟郗泓俊之间再正常不过的沟通模式。
电话里郗泓俊只是跟她说了明天白先生来S市的事情,作为朋友她最后关怀一下也是应该的,而且权心染知道,Jeremy给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目的很明确。
那就是选择了站在她的阵营里面。
所以……
这个朋友,并没有背叛友谊。
因为,Jeremy在最后说了:Zoe,我是Jeremy!
她懂他的意思……
挂断电话后,权心染就放手机在那里继续充电,完全没有发现赫连诺坐在驾驶座上,脸色的变化,当然即便是她发现了也不会解释什么。
因为她现在正认真培养赫连诺的一项技能,那就是吃醋了就要实实在在表现出来,不要装模作样的跟自己摆黑脸。
况且,她就是不吃这一套。
有什么说什么,实在不行就干一架!
如果黑脸的赫连诺知道权心染的想法,一定会把车直接开进沟里。
干一架这事他倒是很乐意奉陪,当然……他干的是妖精架。
……
两个人一直保持沉默的状态持续到了赫连诺的车子已经开进牧场别墅停车场将近十分钟,两人谁也不跟谁讲话。
一直就那么坐在车里,赫连诺看着她,她就把头扭着看窗外,全是豪车啊……
反正就是不理他。
权心染想下车,赫连诺给抓住,不让走,浅褐色的眸子像是要给她盯的脑穿孔一样盯着她,权心染也拗的狠。
不让走那就不走,反正这会她也不饿。
两人从钻石郡出来的时候就商量好了,来牧场别墅吃晚餐。
既然他不下车,也不让自己下车,那两个人就在车里干耗着。
看看谁能耗得过谁。
……
就这样,又过去了十分钟。
直到车厢安静的空间里传来一声:“咕咕——”的叫声。
权心染也不看窗外的豪车了,使劲的把头转了过来,因为今天没有把头发扎起来,刚才转头用力过猛,有那么一小撮不听话的头发,直接贴在了嘴上。
“呸呸呸——MD满意了吗?”权心染这会气不打一出来,这个男人怎么到现在还不相信自己,自己已经跟他解释过跟Jeremy的关系了。
为什么还要这样闹别扭,怎么搞的好像她红杏出墙了一样。
吃醋就直接了当说出来,自己吃醋了,说不定自己一个心情大好,还能好好的哄哄他。
现在倒好,从刚才挂了电话,自己摆一张臭脸,抿着那唇都能夹死一只蟑螂,又把自己关在车里,饿的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
二十七八的男人了,还在这儿跟她玩囚禁呢?
“说话!”权心染气的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响,一巴掌拍在赫连诺的右脸上……
额,听这“啪——”的一声,好像力道有点大。
但是现在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管它是不是因为力道太大发出的声音,反正现在就看赫连诺的脸色比刚才难看上好几十倍。
权心染看着赫连诺脸色的变化,也知道刚才自己有点过分了,但是她并不觉得刚才那一通电话值得赫连诺这样跟自己闹别扭的。
“那个——”不管自己管还是不管,权心染都想对刚才自己没轻没重的那一巴掌向赫连诺道歉。
“染宝,你看,你从来都不会像刚才那样温柔的对我讲话,现在,现在还打我……”这是从刚才到现在赫连诺说的第一句话。
说着还把权心染刚才打在他脸上的那只手举起来放在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上,说了自己全是委屈,好像一切的错都在权心染身上。
嗯,还瘪嘴……瘪的那叫一个委屈。
好像天底下最委屈的人就是赫连诺一样。
权心染这会儿被赫连诺的话跟一系列动作雷到不行,她刚刚看到了什么?
赫连诺竟然瘪嘴?
这种动作他好像只在恩夕身上看到过,受了委屈,一瘪嘴,各种卖萌。
怎么都不会想到,赫连诺竟然还会做出这个动作来。
等等,刚才还有说的那句话……
这怎么让她联想到那曾经红遍网络的那段视频:“一百块都不给我,你还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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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权心染的手刚好放在赫连诺那半边脸上,她想都没想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当然这次力道比刚才可是小了很多:
“你是何方妖孽,竟敢上赫连诺的身!”
赫连诺也完全没有想到权心染会来这一出,在听她刚才说出来的话,脸色变得更难看,什么妖孽,什么上身,弄得他好像鬼附身一样。
刚才自己是因为那通电话吃醋了,是真的吃醋了。
虽然知道她跟那个Jeremy关系也只手好朋友,但他就是吃醋,就是嫉妒。
因为Jeremy参与过他不曾参与过关于权心染的青春。
在听到两个人完全零障碍的交流,他心里更是吃味儿的狠。
之前自己跟权心染打电话的时候,她从来不会像刚才那样温柔的讲话,他见过最温柔的权心染那肯定是在床上她苦苦跟自己求饶的时候。
那软糯的声音,听得人心尖儿都酥的掉渣。
这会儿倒好,不仅打了自己两巴掌,还说自己让鬼上身了。
但是现在赫连诺没空跟权心染计较这两个巴掌的问题,一个用力把权心染从副驾驶扯到了驾驶座。
“啊——”
权心染还没来的及反应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她就再次像在钻石郡客厅那样,双腿分开,以一个格外撩人的姿势坐在了赫连诺的身上。
一模一样,完美还原。
如果可以,现在这个姿势可以注册商标了。
打上赫连诺与权心染专属姿势的标签。
在客厅的时候空间大,权心染想要站起来完全可以,但在狭小的车厢里,想要站起来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赫连诺忽然凑近,鼻尖抵着权心染的鼻尖,伸了伸舌头直接在那诱人的红唇上舔了一下开口道:“染宝,只有你,才能上……我的身!”
轰——
权心染想要原地爆炸。
从刚才他伸出舌头的那一刻,她就有这种想法了。
她以为……按照以往赫连诺的套路,或许会给自己惩罚性的来个深喉吻之类的。
但万万没有想到呐……这男人竟然,竟然做了如此下流的一个动作。
刚才这男人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只有她才能上他的身,她又不是鬼,自己活的好好的,他倒好竟然在那边诅咒自己。
嗯,这会权心染完全没有理解到赫连诺言语中的另外一层……另外一层耍流氓的意思。
“咕咕——”又传来一声肚子的抗议。
“MD你放我下来,你是成心想要饿死我吗?”赫连诺这次并没有用力的圈住权心染的身子,所以现在她在他身上可以行动自如。
对的,就是行动自如。
因为她这会儿着急想要下车去吃饭的,所以跨做在赫连诺身上,直接开始: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
被权心染这样压着,然后又这样动来动去,赫连诺背脊变得僵硬,好像一个用力,都能把那个脊梁骨折断一样。
然后,呼吸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
抬手,在车门上的一个按钮轻轻触了一下。
车座缓缓,缓缓的放平。
空间……也变得大了起来。
……
就在这个时候,权心染以为自己可以逃出生天的时候,她却怎么样都逃不了了。
因为,她听到了……
听到了赫连诺自己将那条自己送他的LV限量版的,皮带……皮带扣给……打开了。
“咔哒——”
权心染整个人顿时一僵,左三圈右三圈的屁股也不扭了,脸色沸腾了起来,深情也变得高深莫测。
她现在想狠狠的抽自己一个打耳光,狠狠的用力抽。
MMP的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已经平躺下的赫连诺,饶有兴致的看着脸色无比精彩,跨坐在自己腿上的权心染,刚才还放在她腰上的两只手,直接转移到她纤细白嫩的手臂上。
用力一扯。
权心染就那么跟着趴了下来。
两具身体的碰撞,在温度越来越高的车厢内,发出了暧昧的声响。
“染宝,你肚子都叫了两声了,我们来吃饭……好不好?”赫连诺收紧手臂,薄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越发的低沉诱惑,甚至还能听到隐忍着的粗重喘息。
“我不饿!”权心染急了这会儿觉得自己的脸火烧火燎的,这是在哪里?这是在车库啊,她清楚赫连诺想要干什么,可是现在天时不利地也不利。
丫丫呸的,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有剪子吗?有剪子的话自己一定会像葵花宝典首页说的那样,帮赫连诺一把!
“可是我饿,怎么办?”赫连诺浅褐色的眸色变得更加深沉,从今天在钻石郡别墅的时候,他就忍不住了,现在他满肚子的醋劲,无处宣泄。
权心染听着赫连诺这么不要脸的话,脸红了没法看,双手撑着坐了起来,还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危险区域,小手也无处安放,直接呈心脏按压的状态压在了赫连诺的胸口,警告性的开口:
“你,你,我告诉你,你,你可别给我乱来哈!”
“染宝,对你,我从来没有乱来过!”赫连诺说着微微眯起了双眼,一个翻身将两个人的位置发生了改变。
有钱人,买的车子就是了不起,空间大不说,功能还齐全。
就刚才那翻身的动作,不知道是赫连诺刻意的小心还是车子的性能好,权心染竟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躺在了驾驶座上。
完全没有丝毫的感觉,要说有那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然后,她意识回笼,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
像是……脱裤子?
好像是那么回事,然后自己不知道怎么就几近全裸的状态呈现在了赫连诺的是线下,谁能来告诉她,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唯一能解释通这一点的那只能怪自己今天穿的太过简单,太容易被脱掉。
真是没想到这赫连诺,这冰山大少爷,还真是善解人衣啊!
赫连诺这会隐忍着,不想让自己伤害到身下的小女人,可是见权心染走神,还是忍不住在她的圆翘的PP上来了一巴掌。
“啪——”这一声比刚才权心染拍在他脸上那巴掌更加响亮。
------题外话------
有小懒蛋可能会说,为什么不是善解人意,是不是错别字?
答:不是!就是善解人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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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被赫连诺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给整懵了,黑眸瞪得圆溜溜的,刚才走的神也全都归位了:“吖!赫连诺,你说你是不是想死嘛!”
赫连诺好心情没有回答权心染的问题。
而是……直接攻城略地没有任何节制的开始释放自己。
对于刚才那个问题,他想说:
“如果是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
车厢内,一阵阵旖旎悠悠的声音绵延不断。
片刻,浮浮沉沉,权心染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遇到了海啸。
差点以为自己要溺死在这车厢中……
等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她现在整个人累到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
刚刚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她竟然又听到这为非作歹的男人贴近自己耳朵说了句:“晚上…晚上继续!”
……
难不成他的意思是,她应该谢谢他,谢谢他只在车里要了她一次?!
岂有此理!
……
赫连诺宣泄完自己心中的醋意,心情甚好,从旁边抽出纸巾仔仔细细的帮权心染清理干净。
然后,又将刚才两人褪下去的衣服穿戴整齐,一切做的那么得心应手。
就好像,刚才在车里翻云覆雨的不是他们两个人似的。
“染宝,肚子还叫吗?”赫连诺将驾驶座位调整好让权心染靠在那里,自己则坐在副驾驶上,亲了亲权心染湿漉漉的眼眸宠溺的说道。
他爱她在的全部,可是唯独这双黑眸,总能让他情难自持。
尤其是……在她快要承受不住自己,苦苦哀求,说尽各种艳语,染上泪痕的时候。
就像现在……
权心染听到赫连诺恬不知耻的话,虽然刚才浑身被折腾的无力,哪怕……只有仅仅的一次,她也感觉赫连诺在往死里折腾自己。
即便如此,但还是很有力量的飞了一记小李飞刀眼给他,这男人真的是那种典型的。
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的人。
现在还知道关心自己肚子叫不叫?
她现在只想知道,待会怎么出去见人,从车库上楼肯定是要经过客厅的,哪里还有心情管自己的肚子是不是在抗议。
“染宝…”赫连诺的头又抵过来,语气森然的对权心染问道。
他觉得自己已经非常仁慈了,刚刚…也只是要了一次,一次而已啊!
按照以往自己正常的水平发挥,绝对不止一次…
他都没好意思说,刚才压根就没吃饱,连半饱都算不上好咩?
权心染紧闭着双眼,她现在怎么这么不想认识这个男人?
……
赫连诺见她不搭理自己也不恼,反而心情更好,从副驾驶下车,来到权心染位置上。
将她打横的抱进自己的怀里,期间权心染仍旧没有睁眼,更没有同他讲任何一句话。
“染宝,你不说话我就当做你…欲求不满!”赫连诺抱着她语气净是戏弄,好像刚才是权心染非要逼着他跟自己……跟自己车zhen一样!
赫连诺不知为何,无法接受一直不对他开口说话的权心染,更不能接受她不看他的行为。
权心染听到这话,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大,气不打一处来的嚷着:“赫连诺,我看欲求不满的人是你才对!”声音刚发出来,权心染就立马闭嘴。
因为……这绵软,沙哑的声音还是她吗?
心里默默的想,幸亏……车子的隔音效果好。
“染宝,你是现在才反应过来吗?”赫连诺回答的一本正经。
他一直认为,以权心染对自己的了解,应该对这事有深刻的认知,没想到现在才后之后觉,看来自己对她的惩罚教训还是轻了。
嗯,晚上好好教育教育。
……
两人说着闹着就来到了客厅。
除了慕容辰,其他几个人都在客厅里面坐着。
确切的说,他们也是刚刚坐下。
再此之前他们做了什么……肯定不会让进来的两个人知道的。
……
坐在Eric身边一副受气包小媳妇儿样的Kim看见赫连诺抱着权心染走进来,直接雄赳赳气昂昂的站起来说:“King,晚餐都冷掉了,你们怎么才上来?”
其他几个人,听到Kim说的话之后,偷偷的替Kim在心里抹了一把汗。
这孩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就直接说,晚餐准备好了,可以吃了。
说什么冷掉了,说什么才上来。
这样不就暴露了他们刚才的行踪?
真的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Kim就是他们狱门的一头猪。
蠢猪!
……
说话的当事人还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踩在了地雷上,对于Eric的挤眉弄眼完全无视:“Eric,你眼睛进沙子了?”
听到这话,Eric一口老血差点没喷他脸上去,迅速的站起身来,直接用手死死的捂住那张不怕死的嘴,捂的紧紧的。
“唔……唔……”Kim说不出话来,脸色却憋的通红。
沙发上的其他人,简直不忍直视这个男人。
“额……那个,King你们现在要吃晚餐吗?”狄烨站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对嗖嗖冒着冷气往楼上走的赫连诺说道。
他也怕死,但总要把Kim埋下的地雷给排了不是。
赫连诺正欲薄唇扯动说些什么,就感觉有两只小爪子在自己身上痒痒肉那里作怪,深勾唇,眼底波光流转,他的女人这是害羞了。
没有转身,沉沉地回到:“晚餐,送到楼上来!”
然后,赫连诺就加快了往卧室行进的步伐。
……
客厅里。
“擦,Kim你今天起床脑子是让马桶冲走了吗?”狄烨见赫连诺跟权心染走进卧室,门咔哒刚落锁,直接走到Kim身边一脚踢在他小腿肚上。
直接能给踢抽筋的那种力道。
“唔……唔……”Kim脸爆红,MD有病嘛下了狠心的踢自己?
“你说你是不是傻缺?”Dave白了他一眼说道。
“唔……唔……”Kim脸青,MD你傻,你全家都傻。
“你这嘴,就应该让Eric给你好好治理一下!”狄烨笑的狐狸相。
“唔……唔……”Kim脸黑,MD他的嘴跟Eric有半毛钱关系?
“Eric,放开他!”克里说道。
“MLGB,咳咳,你们,你们是吃了Shi了?”Kim终于呼吸道新鲜的空气,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手指着几个人大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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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觉得刚才自己要被这几个人给整死了,Eric那手劲大的吖……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给掰弯一样,打赤脚站在沙发上,双手叉腰:
翘着兰花指指向狄烨:“你!你脑袋才被马桶冲走了呢!你那脚是装了千斤顶吗?”
继续指向Dave:“你!你傻,你全家都是傻帽!”
接下来是克里:“还有你!我的嘴我做主,跟Eric有毛线关系!”
转头看到Eric的时候气势变得有些弱,但并不影响发挥:“罪魁祸首的你!你使那么大劲干嘛!你是吃了铁啦?”
他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气炸一样,他并不认为刚才喊进来的两个人吃饭有什么不错,也不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哪里有问题。
……
“这孩子,没救了!”狄烨生无可恋的摇摇头说道,对沙发上张牙舞爪的Kim不予理会,转身进厨房去替赫连诺跟权心染准备晚餐。
之前已经准备好,大家也是准备等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吃的。
可是中间发生了点小插曲……
So……他们就自己先吃了。
“神也阻止不了这孩子的蠢了!”Dave说的漫不经心,说完看都没看一眼Kim直接走到书架旁,按下开关就到书架后面去了。
明天他们期待已久的白先生就要来了,虽然已经准备充足,但也要好好的检查一番,有备无患。
“Eric,这孩子就交给你了!”克里上前拍了拍坐在沙发上Eric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给他来一记电炮飞脚!
……
“你们!你们都给我回来!啊,回来给我把话说清楚!”Kim这会急的在沙发上一直高频率跺脚,他就是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被他们这样挤兑!
“Kim!”Eric实在是看不下去,听不下去了,伸手一把把他拽了下来,禁锢在自己怀里凉凉的调侃道:“我都忍不住要嫌弃你了!”
“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Kim气急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是奈何这男人天生神力,把他箍的死死的。
“刚才咱们在监控室……”Eric控制住他活蹦乱跳的身子,瞄了一眼二楼的方向,转头又继续说道:“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擦!Eric你坑我呢?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你是想让King把我送去非洲,然后你好在S市找……唔,你,唔……”Kim对这件事情的反射弧长的已经让Eric不忍直视。
Eric觉得他说的前面几句话还中听一点,后面一句话,他直接就不想听从他嘴里说出来!
这Kim闹起别扭耍起小性子来,总是说一些不中听的话。
如果自己真的对外面的女人感兴趣,还哪有什么心思诱拐他啊!
“Kim,刚才我提醒过你了!”Eric认真的说道,刚才他好一顿冲着他挤眉弄眼,搞的眼屎都要被自己挤出来一样。
还伸手拽过他的衣袖,可是……被他狠狠的甩开了。
然后自己的好心,还被当成了驴肝肺,你说这Eric的心情能爽吗?
“额——”Kim想着好像刚才确实有那么一回事来着,但是当时自己以为……以为Eric眼睛不舒服,所以一直在那边眨眼睛。
他拽自己的时候,他以为……以为Eric想要跟King表明跟自己的关系呢……
所以,才……
哎……现在说啥都晚了。
自己已经一脚死死的踩在King那颗地雷上面了,心里一阵哀嚎……谁来救救他,谁来救救他啊!
猛然间想到什么,Kim噌的一下坐了起来,脑门直接嗑在了Eric的下巴上。
疼……
“疼不疼?我看看!”Eric担心的拨开他捂着脑门的手,认真查看。
刚才他低着头看他愣了神,完全没有想到Kim会猛地坐起来,自己下巴这会都被他给嗑麻了。
“没事没事,你先听我说!”Kim盘腿坐好,把Eric的手给扒拉下去继续说道:“这件事……错并不在我,我可以跟King解释!”
“哦?”Eric看着那红红的脑门眼神暗了暗,继续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看哈,刚才我在餐厅,你们在监控室对不对?”Kim脑袋里把从准备好晚餐到刚才的事情像过电影一样在自己脑海中过了一遍。
错,真的不在他。
“没错!”Eric点头。
“是你们喊我过去的,说King来了,对不对?”Kim继续煞有其事的掰扯着一条条对自己错误行为的辩解。
“确实!”Eric继续顺着他点头。
Kim想到自己刚才在监控室的画面,举在半空中掰扯的手僵住了:“然后……”
“然后呢?”Eric为了自己日后的福利,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但这会儿真的憋的有点肚子疼。
“没有然后了!”Kim认真的摇摇头,这件事还是不要说下去的好。
Eric快要被他的小模样给憋疯了,强忍着不让自己宣泄自己的情绪,抬起手拍拍他的小脑袋说:“继续说下去啊!”
刚才那一动作,跟……跟逗弄小宠物似的。
幸亏这会儿Kim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反应过来,要是反应过来,绝对露出锋利的小爪子,给Eric挠个大花脸。
“Eric,我脑门疼!”Kim差点没挤出两滴眼泪给Eric瞅瞅,小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好像从刚才到现在,最委屈的是他一样。
但他不会知道,因为自己一句不认为有什么错的话,把大家都给坑苦了。
“我带你去上药!”Eric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反正他也不是第一天见识到Kim耍无赖的功夫,只要晚上不跟自己耍无赖就行。
至于其他方面,他都能接受且依着他。
“妥妥哒!”Kim瞬间心情大好,只要这人不再继续追问下去就好。
想想自己刚才的表现……怪不得,自己刚才觉得,从King抱着女人进来后,客厅里面的冷气好像开的比较大。
哎……后之后觉是多么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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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赫连诺跟权心染打电话说告诉他们要回牧场别墅吃晚饭的时候,几个人就已经规规矩矩在餐厅集合完毕了。
但当时好像只有克里一个人待在监控室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一切因果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监控室里的监控遍布在牧场各处,最远的监控距离可以看到牧场外几公里……
克里在看到King车子朝着牧场行驶过来的时候,因为他强烈的八卦欲望,就利用对讲通讯设备把几个人给招呼到监控室了。
而Kim除了爱好吃喝睡,那就是八卦了。
等赫连诺的车子稳稳的停在车库的时候,几个人当时赌的就是:
他们的King会不会抱权心染下车。
当然,赌注不是特别大,平时他们也都会这样玩,当然这些赫连诺并不知道。
……
等大家等待了十分钟的时候……
大家都是成年人,几个人忽然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所以克里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将车库的监控系统给关闭,然而这一举动并不能等到Kim的理解。
他们到死也不会忘记,关掉监控系统那一刻,Kim眼巴巴的巴在监控屏幕上说的一句话:
“干嘛关掉!我还没看清楚呢,赶紧打开,我还要看呢!”
其实,这事真的不怪Kim,只能说大家抓住了Kim的八卦心理,这次赌注他压的比较大而已,他当然想知道结果。
只是没有考虑那么多就是了。
……
当时他们就想找个针和线,然后里三层外三层的给Kim这张嘴缝起来,当然也没有少埋怨Eric,自己的人不好好修理明白了,天天放出来丢人现眼。
Eric也好无辜,Kim听话的时候也就是在床上的时候啊,这么隐私的话题,自己知道就好了,他怎么好意思透漏给大家?
……
他们几个人其实都想太多了,赫连诺怎么会不知道停车场有监控呢?
在他把车子挺好,之所有十几分钟的沉默时间,就是在等监控关闭,然后他才开始行动,所以即便是刚才在客厅里Kim不说什么,他也已经知道了,这几个人的恶趣味。
刚才在客厅里,如果不是怀里抱着的权心染听到Kim的话后一直在害羞,他怎会轻易放过那几个人。
……
牧场别墅赫连诺的房间里。
从刚才上楼一进卧室,权心染就从赫连诺的怀里挣脱了,头也不回的冲进了浴室,当然还不忘记把浴室的们给反锁起来。
她现在也不管赫连诺是不是有备用钥匙,或者是一会会不会冲进浴室来,继续借着那股没有熄灭的欲望之火来折腾自己。
反正她现在是没脸见人了。
刚才在车里的时候,她就觉得躺下的那一刻,眉心突突的跳个没完没了,现在终于找到原因所在了,原来是自己忘记了监控这回事。
这是把自己这张保养了二十五年的脸给丢的一干二净。
听听……都听听刚才Kim那话说的,菜都冷掉了,都将近一个小时了,别说菜会冷掉,就连汤都会冷掉的好不好!
赫连诺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在看看逃跑速度一点不减弱的权心染,心里更加肯定,自己刚才一定不够卖力,晚上一定要好好表现。
对,好好表现才是硬道理!
看着已经被反锁了的浴室门,赫连诺眉头皱的紧巴巴,刚才他确实没有要再次放过她的打算,本以为直接抱着她去浴室……
但刚才在抱着她上楼的时候,又听到她肚子咕咕的抗议了两声,自己有了先让她吃完饭的年头,但现在看来,自己的决定是错的。
刚刚明明跑的那么欢快……
久久没有听到浴室传来流水声,赫连诺走进浴室门口,因为是磨砂的玻璃,看着一小坨暗影贴在玻璃门上,赫连诺心想。
原来这小女人还在偷偷听自己的反应……
“染宝,如果你不想自己洗,我不介意进去帮你!”赫连诺作势要去打开浴室的门把手。
话音刚落,就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刚刚贴在玻璃门上的暗影也消失了……
……
浴室的花洒下。
权心染被刚刚赫连诺一系列的动作给吓的到现在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加速。
偷偷回头瞄了一眼没有被打开的浴室门。
吼——刚刚真的是好险。
自己只不过是趴在那里听听他有什么反应,如果他真的找来备用钥匙或者是强行破门而入,她也好准备相应的对策,谁成想就被发现了呢。
内心不禁感慨,自己反侦察意识越来越薄弱了。
赫连诺去衣帽间把换洗衣物帮权心染准备好再次来到浴室门口:“染宝,换洗的衣服我给你房门口了!”说完自己去了外面的浴室洗澡。
刚刚在车里折腾的自己一身汗水,浑身黏糊糊的,自己能忍到现在已经是超越极限了。
……
权心染听到赫连诺的话,正拿着浴球给自己身上抹沐浴露的手顿住,相当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别以为他这样做自己就能感谢他,忘记他刚才最自己的禽兽行为。
哼……
当然,权心染在冲洗干净后,还是非常小心翼翼的,在自己身上裹了三层浴巾,然后把赫连诺放在浴室的浴跑套在自己身上,扣子系的紧紧的。
然后,趴在门上听了长达三分钟的时间,确定外面没有任何赫连诺的气息跟声音后才悄悄的打开浴室门,只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只能伸出她的一条手臂那么大,然后迅速的摸到赫连诺刚才放在那里自己的睡衣,然后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迅速将浴室的门继续反锁。
动作一气呵成,绝对没有拖泥带水。
在看到赫连诺给自己拿的睡衣睡裤都比较正常的时候,权心染在心里还是默默给他加了那么一点点分数,至少在这一点上他的表现是值得表扬的。
但赫连诺给她拿的衣服却不包括她要贴身穿的Bra……
而且,给她拿的小内内更是……
她已经没有吐槽的能力了。
刚刚加的那一点点分全都扣完了不说,直接把之前的分数也给扣没了,全都扣没了,现在赫连诺的形象在权心染心里直接变成了负分。
权心染咬牙,把准备的衣服都穿好,心里暗暗的想着,这样也挺好,虽然……那小内内的材质那样轻薄,但总比没有强!
“染宝,染宝,你洗好了吗?”赫连诺敲响浴室的玻璃门继续说道:“狄烨已经把晚餐送上来了!”
刚才自己在外面浴室收拾干净后,走出浴室的时候狄烨就敲门把晚餐送进了进来。
自己在小餐厅那边等了半天都没有见权心染出来,这才又折回主卧室,看到浴室外面的换洗衣服已经被拿进去,浴室里也没有流水声传出来。
那应该是已经洗完了,可怎么还不出来呢?
“嗯,好,来了!”权心染听见赫连诺的声音拍拍自己红扑扑的小脸应道,顺手把自己刚才用过的浴巾跟浴袍丢进了脏衣篓里。
“怎么这么久?”赫连诺正准备去找备用钥匙,就见浴室门打开了。
权心染刚踏出浴室门,就被赫连诺给扯进了怀里,听到他问的问题,权心染压低了声音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有洁癖!”
其实,就是一句无心的话,她很早就洗完了,不过就是在取衣服换衣服的时候浪费了那么一丢丢的时间。
“权心染!”赫连诺怒了。
他不允许权心染这样说,洗澡时间久了,跟他的洁癖有什么直接关系?
难道她认为,她认为……自己嫌弃她……脏?
如果她真的有这样的想法,自己一定把她按在床上,好好的惩罚,一边惩罚一遍告诉她,自己的洁癖与她无关。
权心染被赫连诺猛然拔高的音给震了一下,离得太近自己耳朵都嗡嗡的:“干嘛?”
这男人刚才还和颜悦色的,这会儿怎么就跟吃了炸药包一样!
刚才的话只不过是就随口那么一说,这男人至于动这么大的怒气吗?
而且那句话她也没有说错啊,以往两个人在一起颠鸾倒凤的时候,不管自己最后是什么样的状态,累的有多么虚脱。
这男人都会神清气爽的把自己给抱进浴室去洗澡。
美其名曰是怕她身上有汗水湿乎乎的不能好眠,实则是在浴室里继续为非作歹。
……
好吧,这会两个人的想法完全不在同一个节奏之上。
赫连诺咬牙,愤恨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我的洁癖与你无关!”
“好好好,知道啦!”权心染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赫连诺为什么动怒,但以退为进是她现在最好的决定,牙尖嘴利的在赫连诺的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我饿啦!”
“饿了还这么大劲!”赫连诺发现自己跟权心染在一起后就变得很容易满足,她赏自己一个笑容都能偷着乐半天,更别说是啃自己一口了。
显然,被权心染刚刚那一下直接取悦了,大手拖住权心染的翘臀,像抱着婴儿一样托着她往外面小餐厅走去。
下巴上还顶着刚刚权心染留下的一排红牙印,看上去莫名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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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就被这样抱到了卧室外面的小餐厅里,整个过程还是非常享受的,当然……是在抛开赫连诺放在自己小PP上为所欲为的大手之后才会做此结论的。
晚餐狄烨替他们俩准备虽然丰盛但都是比较好消化的食物。
权心染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心安理得的等着赫连诺把那块香煎鳕鱼的刺帮自己清理干净送到自己嘴里。
“诺,咱俩打个商量如何?”想到今天两个人在车库里疯狂的举动,权心染认为这种不良的风气还是要及早的扼制。
赫连诺低头认真的替她挑着鱼刺,问:“嗯?什么商量?”
“就是,就是刚才……”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等到自己真的想要把这件事开诚布公的说出来的时候,权心染发现自己,竟然……怂了。
“刚才怎么了?”赫连诺非常无辜的反问道,刚才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吧?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
权心染觉得赫连诺不仅耍流氓耍的顺溜儿,现在连装傻都装的这么无可挑剔,两只手‘啪’的一声拍在餐桌上说:“……你,你这不明知故问嘛!”
权心染心里想着,你给我装,使劲装,你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这衣冠禽兽的男人!
“刚才你不是在洗澡?”赫连诺努力的回想,认真的点头对权心染说道:“对,你刚才确实在洗澡,而我……并没有进去打扰你!”
不用怀疑,他抠字眼的能力就是这么厉害。
其实赫连诺心里明知道权心染要问的是什么,可是他偏偏想要给她带跑偏了。
他就是喜欢把她给惹炸毛。
“我,我指的是车库,车库,刚才在车库!”权心染生怕赫连诺听不到自己说话一样,非常小孩子气的揪着赫连诺的耳朵,对着就是一顿吼。
赫连诺不为所动,继续认真挑鱼刺:“嗯,染宝是对我的表现不满意?”
“……”有那么一瞬间,权心染想要时间倒流回刚才坐到餐桌前的那段时间,她就安静的等他挑好鱼刺,自己好好吃饭,什么话都不讲,不对他讲,现在的战况,她已被完虐。
“刺挑好了没?饿都饿死了!”权心染又恢复到刚才的状态,乖乖的坐在那里等着。
赫连诺夹起一块鳕鱼递到权心染的嘴边,说道:“尝尝!”
“嗯——味道不错,狄烨的手艺不错嘛!”权心染吃着外焦里嫩的鳕鱼,口感极佳,心里却想着,某个女人以后可真是有口福了,感慨完就把手边的筷子递给赫连诺说道:“我自己来,你赶紧吃饭!”
虽然很享受别人伺候着自己的感觉,但权心染还是见好就收了,他也没有吃饭不是吗?如果自己没有记错,赫连诺应该有胃病才对,不按时吃饭就是得胃病的罪魁祸首。
她,也是关心跟在意他的。
其实,情侣之间相互喂食这件事权心染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这只能说明是彼此相爱的表现罢了。
就像平时你走在大街上,看到男人替心爱的女人背着包包,又或者是男人背着逛街走累了的心爱女人,诸如此类,因为爱,因为相爱,才会如此表现不是吗?
局外人又何必在那吃不到葡萄偏要说葡萄酸呢。
……
两个人吃完饭后,为了防止赫连诺的兽行,权心染就提议在客厅看电影。
电视是前几天乐萱推荐给自己的一部印度电影,AamirHussainKhan的作品《Ghajini》
电影主要是讲述女主角和男主角的爱情故事。女主美丽,开朗,活泼,富有朝气、爱心、正义感;男主非常具有绅士气质、善良的心和平易近人的性格,在一场意外中,女主离世,男主受伤后变成仅有十五分钟记忆的人,即便如此,但仍拥有一颗强烈、执着、坚决为女主复仇的决心。
……
小厅里。
两个人坐在地毯上,赫连诺的身子抵着沙发,权心染就顺势找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躺在他的怀里。
电影情节刚好到男主替女主复仇的部分,权心染在此之前并不认为自己是多么感性的人,但跟赫连诺有了这段婚姻之后,她发现自己一点一点的在发生着变化,忽然很想知道,他的想法:
“诺,如果你只有十五分钟的记忆,你会记住一些什么事?”
赫连诺在权心染之前没有过任何女人,感情经历为负值,但在他与权心染相遇之后,自己就像搜罗天底下所有好听的情话,然后一遍遍的说给她听。
在权心染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赫连诺没有任何犹豫的回道:“记住关于你的一切!”
或许,有的人会选择家人,但权心染也是他的家人。
爸妈那边相互会照顾,妹妹也已经有了她牵手一生的爱人,而他赫连诺好像只有权心染了,所以他会记住关于她的一切。
权心染对赫连诺说出的这话深信不疑,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矫情一番:“啧啧——幸亏我知道今晚咱俩吃的是同样的菜色,要不然还以为你喝了蜂王浆了!”
如果问她,只有十五分钟的记忆,她跟赫连诺的选择是一样的。
不过,她会记住她跟赫连诺在一起的所有。
这样,漫漫余生,才不会显得……寂寞。
……
赫连诺发现,自己每次在真心说出一段撩人的情话时,权心染都会毫不犹豫的打击自己一番,而他却甘之若饴。
“呵呵,染宝,明天你要跟我一起去吗?”明天跟白先生的合作洽谈,从内心来说,赫连诺还是不希望权心染在场的。
未知的危险太多,他怕……到时候自己没有办法保证她的安全。
那样,如果她因此受伤或者是其他,他想自己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权心染点点头应道:“当然!”
明天她肯定要陪在他身边的啊,她很早之前就想会会这个白先生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错过!
当然,如果赫连诺不问自己,擅作主张让自己留在总部等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虽然她的弑羽殿与狱门没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但他们是夫妻,就应该事事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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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宝跟赫连冰块一起看的电影真的有哦,有想看的可以在粉丝群里问我要哦,是《摔跤吧!爸爸!》里面饰演爸爸那个人演的男主哦!
很好看的!
阿米尔·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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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问题,权心染的回答正中赫连诺的下怀,既然明天有事要忙,肯定要早点休息养精蓄锐,虽然电影的情节非常吸引人,但也比不过夜晚里娇人在怀来的实在:“好,染宝,那我们……早点休息?”
“嗯?等会吧,马上看完了!”权心染最讨厌自己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被人给刻意打断。
刚才自己之所以提议看电影,完全是在防着赫连诺,这会儿电影也到了最精彩的部分,都看了索性一次看完就好。
可是,她怎么会忘记,这赫连诺上来那股儿劲的时候就是油盐不进,不管自己怎么防,到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也很无奈。
“染宝……”赫连诺夺过权心染手里的遥控器作势就要给投影仪关闭,又继续开口说道:“睡觉!”
“你敢给我关一个试试!”权心染看的真起劲,忽然手里的遥控器被人抢走了,瞬间不爽,从赫连诺怀里退出来开口说道:“你关,你关!你关一个给我看看!”
赫连诺平生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威胁,当然也没有人能威胁的了他。
不过,在权心染面前……他或许愿意做那个被威胁的人。
不出一秒的功夫,原本在赫连诺手里的投影仪遥控器又回到了权心染的手里。
权心染有些拎不清赫连诺搞这么一出究竟是为什么,难不成因为明天的谈判今晚过度紧张?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权心染就明白了,为什么赫连诺会把遥控器乖乖放回自己手中了……
……
很快,小厅里本应该继续认真看电影的权心染就传来了求饶声:
“吖——赫连诺!你敢挠我脚心?啊,痒!”
“……”
“你还挠,啊——哈哈哈,别挠啦!求你,别挠了。”
看着权心染因为大笑,那双古井般的黑眸沾染上湿意:“染宝……睡觉,好不好?”
“啊,哈哈哈,我,我睡,我睡觉!啊,哈哈,别挠了,我睡!”
……
等赫连诺顺利的把权心染给闹腾到大床上,准备宽衣解带的时候,权心染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赫连,赫连诺,我,我接电话!”权心染呼吸变得急促,拼命拽住赫连诺作祟的大手,说道:“赶,赶快让开,我,我接电话!”
赫连诺额头青筋突突跳个没完没了,他有种想要把手机扔马桶里的冲动,一咬牙:
“染宝……”
权心染则趁着赫连诺走神,两脚一个用力,就把他轻松给踹开了,其实如果不是他有意让自己去接电话,自己想踹也是踹不开的。
“说!”权心染拿起电话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尽量不让对方察觉到,电话是羽天打过来的。
羽天在榕庄会所接到权心染电话后,就直接开车到了钻石郡,现在曲梦岚已经醒过来恢复意识,羽天又替她做了全面的检查。
“鬼灵,岚姨醒了,可是……检查结果跟大小姐说的……是一样的!”刚到钻石郡的时候,权心蓝就已经把狄烨对曲梦岚病情的诊断告诉了羽天。
“如果让你给狄烨一起治疗呢?”
“这……鬼灵,岚姨现在身体器官衰竭已经非常严重了,恐怕……狄烨说的半个月,也是多说的时间!”羽天还是把自己检查的结论一五一十告诉了权心染。
权心蓝刚才告诉她,狄烨的检查结果,曲梦岚的身体剩下半个月的时间,但同样作为医生她知道,半个月已经是极限了。
“好,你最近先留在钻石郡照顾着!”权心染听到羽天的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或许在外人眼里,对于一个救命恩人,他们权家做的已经够多了,可是换另一个方面讲,曲梦岚说到底都是姐姐的婆婆。
“是!”羽天恭敬的应道,现在弑羽殿在S市就她,羽一跟千幽三个人,继续开口对权心染说道:“鬼灵,羽青跟羽卫已经顺利把东方以凝带到火地岛了。”
想到那个现在已经半死不活的东方大小姐,权心染的心思有些恍惚,她一直遵循着有仇必报的原则,但是不是忽略了因果报应呢?
“我知道了,别让她死了……”
“是!”羽天应。
“如果岚姨有什么时间随时给我打电话!”权心染最后又跟羽天交代了下曲梦岚的事情才挂断电话。
……
刚才欲火焚身的赫连诺,在权心染接电话的时候,去卫生间匆匆解决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就听到在说关于曲梦岚的话题,走上前问道:
“岚姨那边怎么了?”
虽然对权心染安排在钻石郡照顾曲梦岚的人没有过任何了解,但能待在弑羽殿这样组织里的人,也非等闲之辈了。
“岚姨的身体,十五天……十五天已经是极限了!”权心染放下电话,往赫连诺怀里蹭了一下,很显然这会儿两个人都已经没有做那方面事的心思了。
赫连诺收紧自己搂着权心染肩膀的手臂,眉宇优雅,薄唇轻启:“我会尽快安排人寻找那个叫‘疯子’的医生,早点休息吧!”
不管现在慕容辰对消失多年突然出现的亲生母亲是怎样一个态度,他都没有办法做到坐视不管,至于那个叫‘疯子’的医生。
只要有心,总归会找得到。
只是……
等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找到了那个‘疯子’医生,岚姨的身体……是不是能撑得住呢?
……
“诺,我想跟慕容辰聊聊!”权心染想着,今天从来到牧场别墅,不管刚才在客厅的动静还是其他,好像都没有看到慕容辰的身影。
现在自己有很多事想要从慕容辰那边了解清楚,不管他是不是无辜的,岚姨的事情可以归类为家事,但关于狱门,白先生,郗泓俊,姐姐权心蓝。
这一系列发生的事情,其实针对的都是慕容辰。
这也是前几天她跟赫连诺讲过的,两个人想法出奇的一致。
“那去楼下客厅?”赫连诺看着权心染滴溜溜转的黑眸,知道今晚这个觉是睡不成了,注定是个不眠夜。
刚才还以为,自己把权心染赶快哄睡,然后去找慕容辰好好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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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别墅客厅里。
权心染坐在沙发正中央,看着在沙发对面垂头丧气坐着的慕容辰一直没有先开口说话,用胳膊肘撞了撞坐在一旁的赫连诺,努了一下嘴。
赫连诺立马心领神会的对慕容辰开口说道:
“辰,岚姨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自己的亲身母亲,总不能放任不管,他也清楚慕容辰不是那样的人。
慕容辰听到赫连诺的话,心一顿,才开口说道:
“我,我会尽快找到那个医生!”
从刚才跟狄烨回到牧场别墅后,他就一直在网上寻找那个医生的下落,既然那么有名的一个医生,总归会有办法找到。
可是,真的就像权心染当时在钻石郡说的那样,完全没有任何可以让自己寻到的有效信息,就好像这个医生压根就不存在在这个世间一样。
权心染现在想笑,好像只要听到慕容辰说这样不着边际的话,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再想想傍晚在钻石郡那不负责任的行径,更是生气的不行:
“尽快?慕容辰,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你拿什么做到尽快?你知不知道……”
一时激动,权心染差点告诉慕容辰,如果有万一……那曲梦岚别说半个月撑不过去,就连今天晚上都撑不过去。
但刚才想要说出来的话,却被赫连诺给阻止了。
“辰,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赫连诺虽然阻止了权心染刚才想要说出来的话,但他还是提醒了慕容辰。
“我知道,我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出现,现在出现又变成这幅模样!为什么!”不管是赫连诺说的,还是权心染说的,他都知道。
他自己也有眼睛,都能看得到,在钻石郡的时候,虽然他没有走进卧室去看,但他能感觉得到,能感觉得到曾经在自己身边疼爱自己的母亲,好像……
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
慕容辰一滴滚烫的泪水,瞬间砸在了地毯上。
他不是没有想过与母亲再次见面的场景,可是任何一种场景的设定,都与现在是不相符的,甚至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
他以为,母亲恨透了爹地,选择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我,我能知道,我母亲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今天在钻石郡,权心染对狄烨说的每一句话里面的每个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真的是像自己想的那样,怎么可能会受那么严重的伤,都要用到人工心脏……
当然,还有当年权心蓝的事情,虽然她没有详细的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恩夕也没有详细说明,但他知道,这其中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慕容辰,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现在又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既然你想听,那我就把自己知道的好好说给你听听,你也竖起耳朵来听好了!”权心染心底冷嗤一声,似笑非笑的继续说道:“郗泓俊的父亲,你应该并不陌生吧?”
“当年,郗氏的落败,跟你们慕容家有直接关系,而且,都是你父亲慕容滇一手在背后操作的,这点我说的没错吧?”
权心染端起手边的茉莉花茶,语气缓缓的继续说道:
“一夜之间,郗氏不复存在,也就是在那天晚上,郗氏夫妇死于意外车祸,而他们的小儿子郗泓泽也离奇失踪,大儿子在国外了无音讯!”
关于这些不曾浮在水面上的事情,也是权心染这几年全部的调查结果,也正因如此,来S市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毁掉东方财团。
S市发生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在国外上学郗泓俊的耳朵里,当时两个人的分析事情并没有报道上的那么简单,所以郗泓俊就一直没有出现。
那几天里应该是权心染配郗泓俊度过的最难捱的几天,可是后来,郗泓俊也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一直到前段时间……
权心染理解郗泓俊为何处处针对慕容辰,但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替白先生卖命!
这几天她又把所有的事情想了一遍,除非……郗泓俊跟白先生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比如说……两个人有着共同的敌人。
其实,当年的慕容集团再有债务危机也不至于到破产的地步,破产都是说给外界人听的,只不过是东方财团想要联合慕容集团演的一出戏罢了。
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让当时风头正盛的郗氏,从S市彻底的消失,而他们到最后真的做到了,两家集团五五分成将郗氏的股权给稀释了。
……
慕容辰听到权心染的话惊讶得像头顶炸了个响雷,他承认,他知道郗氏,知道郗泓俊,可是关于父亲慕容滇联合东方财团做的事情,他一无所知!
包括坐的离权心染最近的赫连诺也给出了同样的反应,当年郗氏的事情的确在S市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当时并没有涉及到HL集团。
所以就没有深入的去了解过。
不过刚才听权心染说的那番话,现在自己再将之前所有的事情回想一遍,好像很多事情一点点的就说的通了。
照这么说来,自己手里现在所持有的东方财团的股份,其实很大一部分应该是属于曾经郗氏的。
“怎么?慕容辰,你现在这幅表情是想告诉我,这些事你压根就不知道对吗?”权心染看着慕容辰露出惊讶的表情,冷冷的语气里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
“染宝,这些事辰的确不知道!”面对权心染的质疑,赫连诺开口替慕容辰说道。
如果,时间对的上的话,慕容辰当时并没有接手慕容集团,也就是在郗氏消失之后,他出狱门的任务到弗罗里达,然后出事之后回到S市才接手的。
而且,在去弗罗里达之前,慕容集团就以破产危机之由要与东方财团联姻合作。
关于这一切,慕容辰并不知情!
“不知道?真当我三岁小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换做是权心染一脸震惊的样子,关于慕容集团的事情,慕容辰怎么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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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宝,是真的!”赫连诺再次肯定的说道,不管慕容辰做错过什么,如果这一切事情归根结底是他父亲慕容滇的行径,那就不应该怪到慕容辰的头上来。
父债子偿这四个字用在任何人身上都可以,唯独不能用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慕容辰头上。
“当年,对于郗氏的落败,我们所知道跟你刚才说的,并不是一致的!”赫连诺看着权心染说道。
关于郗氏,当年可以说跟LR集团,慕容集团,HL集团是并肩的,东方财团属于空降到S市的,S市当时并没有吃的特别开。
所以,在郗氏出现危机的时候,赫连诺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当时因为怀疑的对象涉及到了慕容集团,碍于慕容辰的面子,赫连诺并没有深入的去调查过什么。
赫连诺想,或许当年自己深入调查一下的话,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的。
“呵——我觉得不管慕容辰是否清楚事情的真相,但身为慕容家的长子,也难逃其咎!”权心染冷声的说道,这话直接漠视了赫连诺刚才替慕容辰做的一番解释。
而刚才那一番话,却赫连诺在心里误会了权心染的这样的做法。
他以为,权心染刚才之所以咄咄逼问慕容辰,完全是在替她自己的好朋友郗泓俊家族的落败打抱不平。
如果真的像权心染说的那样,一切都是慕容滇跟东方柯的阴谋,那说到底,受害者应该是慕容辰才对,他才是那个被蒙骗最深,伤的最深的那个人才对不是吗?
心爱的女人,亲生母亲……
可以说当时慕容辰经历了他们所有人未曾经历过的事情,不是吗?
最应该抱不平的难倒不应该是慕容辰吗?
如果说郗泓俊想要一命抵一命,那慕容辰失去心爱的女人,失去亲生母亲甚至还搭上了狱门当时三分之一的势力……
不管怎么样,就说句再不讨喜的话吧,那个叫郗泓俊的人折腾这么久,也应该算扯平了不是吗?
赫连诺越是想着现在权心染帮着郗泓俊说话,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倏地,唇角狠狠的抿了一下,开口说道:
“染宝,刚刚你是在替你好朋友抱不平吗?”
权心染正想着怎么怼慕容辰,倒是一下子被赫连诺的问题给问到了,很是不明所以的开口:
“赫连诺,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替她的好朋友抱不平?
好朋友?那就是郗泓俊,刚才她替郗泓俊说过一句话吗?
如果说,在赫连诺面前,替郗泓俊说过的好话,那也就是上次,自己在告诉赫连诺Jeremy就是郗泓俊。
当时她让赫连诺,以后郗泓俊落在狱门手里的时候,一定要听他好好解释,把话说话。
可是,刚才,自己没有说过一个字。
他凭什么这样说自己。
权心染短暂的错愕之后,干笑两声,冷嗖嗖的瞥了一眼赫连诺说道:
“怎么?赫连诺说话啊!把你刚才的话说清楚!”
……
如果权心染只是质问他或许可以解释,但现在从权心染的语气中,赫连诺听到了……
他听到了急促,迫切……
冷艳的声音再次响起:
“染宝,你……是被我说中心思了吗?”
权心染简直要被赫连诺给逼疯,突然喉咙哽的难受。
“好,赫连诺,很好!”权心染向来都是顺毛驴,她现在觉得自己心平气和的来跟慕容辰谈这件事情就是个错误,半晌,声音一沉再沉的说道:“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这样吧!”
……
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慕容辰,坐在那里将权心染说的事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他一直认为慕容集团跟东方财团的联姻紧紧只是合作上面的往来,并没有深入的去想,竟然会跟当年郗氏有直接关系。
“好了!如果郗泓俊有什么条件,我能满足的一定会满足。”
他现在就是代表的慕容集团,他没有必要选择逃避。
即便,自己失去了心爱的女人,现在也即将失去自己的亲生母亲……
如果这些都没有办法弥补父亲曾经所犯下的错,那他这条命……总应该够了吧!
权心染一笑,再次撇了一眼目光晦暗盯着自己的赫连诺,开口说道:“怎么?又想已死谢罪?”
……
赫连诺这会儿脸色煞白煞白,只有一双眼隐约有些雾霭,将已经起身作势要准备离开的权心染直接抗在肩头,对身后的慕容辰说道:
“辰,联系让他调查当年郗氏的事情!”
刚才权心染透露的消息已经够充足了,如果一切缘起都因为郗氏,那么,白先生的事情也就明了。
当年,什么都不是的东方财团,如果不是因为背后有H国的白先生支持,或许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连同慕容集团将郗氏幻灭。
“赫连诺,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不是误会我嘛!”权心染被抗在肩头有些呼吸不顺畅,两只手胡乱的拍在赫连诺身上。
这会儿赫连诺的头上,脸上,都没少挨权心染的巴掌。
看的慕容辰坐在沙发上一愣一愣的。
好像……在他印象中,能这么对待赫连诺的人也只有权心染一人了。
……
“赫连诺,你耳朵是聋了吗?”权心染嚷嚷的脸红脖子粗,憋着一口气也要把心中的怒气给宣泄出来。
“……”赫连诺扛着直接走,理都不理。
权心染嚷嚷的感觉晚饭都要被消化掉了:“赫连诺,行,不管你把我扛到哪里,你今天务必要给我解释清楚,你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赫连诺仍旧抿着唇继续扛着走。
今天,他非要让权心染知道知道,以后在自己跟前,如果再提到其他男人的话,就是这样的下场。
“沉默就代表默许,好,赫连诺,你就继续沉默,大不了……大不了咱们俩就……”权心染也是着急了,差点把离婚两个人给从嘴里蹦出来,其实她不想这样说的,只想刺激刺激这个男人。
没成想,这个男人竟然猜到了……
遭殃的就变成了她自己。
听到权心染刚才的话,赫连诺直接顿住脚步,声音冷到了让权心染打了一个寒颤:“怎么?权心染,继续说下去!”
……
好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权心染默默的选择了闭嘴。
老实巴交的趴在赫连诺的肩膀头,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其实,也不怪赫连诺的敏感,刚在自己在说慕容辰的时候,的确带了一些关于郗泓俊的私人恩怨。
不管怎么说,他总归都是自己的好朋友,对于他的事情自己做不到漠视不管。
而且,这次白先生的事情,郗泓俊也是帮了不小的忙。
如若换这个角度考虑的话,任何一个人家庭遭受了像郗泓俊那样子的变故,只要有心都会选择回来报复。
或许郗泓俊报复的方式……选择的有些极端。
伤害了太多无辜的人。
……
赫连诺见权心染老实下来,就继续扛着她往卧室走去。
楼下客厅里。
慕容辰再一次的将权心染刚才说的话,在自己脑海里过了一遍。
现在想起来,自己知道慕容集团出现财务危机的时候,自己父亲慕容滇的表现确实有些反常。
而且当时他还征求过父亲慕容滇的意见,可以选择跟HL集团合作,毕竟当时赫连诺已经接管HL集团,自己又跟赫连诺是好兄弟。
帮自己一把,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但当时自己跟父亲慕容滇说出这个提议的时候,父亲的反应是十分激烈的。
且一口咬定自己要跟东方财团合作。
自己还问过父亲,为什么要跟东方财团合作,在当时S市以东方财团的势力并不能帮慕容集团解决当时父亲说的哪种窘迫的困境。
当时父亲对自己的回答就是,东方财团懂事东方柯的独女,东方以凝对自己一见钟情……
那时候的自己,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家族利益远大于自己的幸福婚姻这个道理。
而那个时候,自己印象中,并没有见过那个东方大小姐,东方以凝。
父亲说,只要自己同意跟东方以凝结婚,让她成为慕容少奶奶,那东方财团就会被慕容集团并购。
然后……就能顺利的解决那次危机。
……
再后来,自己的小姨,也就是曲黎住进了自己的家里,然后跟母亲曲梦岚明里暗里发生了各种矛盾,当时自己总是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不久之后,就听父亲慕容滇说,集团的财务危机得到了解决。
可是,当时自己并没有许诺过任何,要娶东方以凝这样的言辞。
一气之下自己就一直住在了狱门总部,刚好有一趟去弗罗里达的交易,自己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亲自去。
在后来的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
原来,这一切,已经从那么久以前就开始了。
自己却被生生的蒙在鼓里这么久的时间。
他还一直在说自己是罪人。
是啊,他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罪人。
一个在替别人顶罪的罪人。
而自己的母亲,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成为了替自己顶罪的人。
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那个父亲,慕容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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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就这么没有一点形象的被赫连诺从客厅扛进了他们的卧室,刚走进卧室,权心染以为好歹他会稳妥的把自己放在床上或者是……沙发上。
最不济也把自己放在地上让自己站稳也是好的。
可是,她被赫连诺狠狠的摔在大床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幼稚。
权心染被摔的有点晕头转向,从赫连诺刚才那一摔用的力道来看,他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在她的印象中,好像是……第一次。
如果赫连诺刚才那一摔直接把她摔在地上而不是床上这么轻松,权心染想,这会儿她都不一定能从地上爬起来。
刚才自己还在床上弹了三弹呢……
“赫连诺!你要闹哪样?你竟然敢摔我?!”权心染一个翻身从大床上跳了起来,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一双黑眸怒不可揭的瞪着赫连诺。
因为刚才权心染刚洗过澡,头发特别的柔顺,但被赫连诺刚才一摔自己又用力的一甩,此刻站在大床上的她看上去……格外的狼狈。
权心染现在情绪非常激动,她发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认真的了解过赫连诺,更可以说,了解过但现在变得越来越不懂他。
赫连诺把权心染摔在床上之后,就那么笔直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在大床上唱着独角戏。
刚才权心染瞪着他的时候,他一双浅褐色的眸子变得深了一些,然后就开始慢条斯理的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修长的手指放在上衣纽扣上,动作极致优雅。
赫连诺的一系列动作落在权心染眼里并没有多么的优雅,反而将她的怒火加了柴,添了油,这会儿燃烧的更胜。
她想,既然如此那干脆打一架好了,这样更直接了当一点,或许,还能开辟一条专属于她跟赫连诺解决问题的新道路。
这样,他也能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而她也能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权心染心里这么想着,也直接把想法付诸于到了行动之上。
一个健步向前跳起,一记有力的回旋踢直接对准赫连诺的胸口位置。
可是她的速度快赫连诺的速度更快。
刚才还在脱自己上衣的手直接扯住了权心染踢过来的脚,大手握住脚腕处,一个用力反转,权心染就像拧麻花一样在空中……转了一个圈。
然后……再次跌落在了大床中央,这次小身板倒是没有再被力的反作用给弹起来,而是直接被已经裸着上身的赫连诺直接压在了身子底下。
赫连诺没有给权心染任何反应跟躲开的机会,直接薄唇欺压而上,没有任何辗转反侧,没有任何攻城略地,就那么轻浅的唇瓣相贴。
“染宝,刚才是想让我死在你的脚下?”赫连诺沙哑的声音从两人紧贴的唇缝中流落出来。
他对权心染的实力没有丝毫的怀疑,如果刚才那一脚真的实打实的踹在了自己的胸口,把自己踹倒在地倒不至于。
但自己的呼吸觉得会出现紊乱,而且,那一脚一定非常疼。
“赫连诺!你不觉得你这次有点过分了?”权心染不能理解,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出来,非要这么作一把才过瘾。
他是个大男人,作妖这个行为好像只能在女人身上表现出来,赫连诺的行为真的是一次次的刷新了自己对他的行为认知。
“染宝,郗泓俊是你的朋友,可是慕容辰也是我的朋友不是?”赫连诺仍旧没有放开两个人紧贴的双唇,声音听上去比刚才又哑上了几分。
虽然两个人的唇瓣只是浅浅的贴在一起,但越是这个样子,越是撩人,尤其是听到赫连诺的声音,权心染整个人就变得异常敏感,小脑袋试图向旁边撇开一下,但赫连诺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权心染见自己是躲不开了,索性也就不躲了,被压的有些呼吸困难,就开口直接了当的说了:“好,赫连诺,既然这样,那我承认,刚才在楼下对慕容辰的质问,我是带有一定的情绪!”
“可刚才我即便带有情绪,我也是就是论事,如果慕容辰不是恩夕的爹地,不是我姐姐一直没有放下的男人,你觉得就凭他当年带给我姐姐的伤害,我们权家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权心染觉得,如果这次不跟赫连诺把话都说清楚的话,两个人的关系可能不会等到自己爹地妈咪来S市就已经发生了内讧。
今天晚上,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她现在务必要想尽办法改掉赫连诺这个毛病!
“我知道,可是刚才我听到你在楼下那番话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就是你在替郗泓俊打抱不平!”赫连诺一边说着一边放挪开了自己的薄唇,将脑袋又搁在了权心染的肩窝。
他怎么会不知道,如果换做是自己,自己的姐姐受到这样的伤害,他怎么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伤害姐姐的那个人。
更何况是权家呢……
本来赫连诺不想这么轻易放开她的,但刚刚可能权心染说的话比较多,两个人唇贴在一起,呼吸会变得比较困难,刚才见她小脸都给憋红了,这才好心的放开她。
但刚才放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的更紧了……
“染宝,我吃醋的方式或许有问题,但……你也不至于要一脚想要踢死我不是?”赫连诺窝在她的肩窝,像个满肚子怨念的小孩子一样嘟囔着:“万一把我……把我踢坏了,你的xing福可就不保啦!”
权心染现在正气的不行,但听到赫连诺的话又总忍不住想要嘲笑他一番。
她觉得,如果现在说相声的谁还收徒弟的话,自己一定会推荐赫连诺去报名的。
这家伙,自己说一段单口相声,绝对不成问题。
还踢坏了怎么办?
自己刚才准备踢的可是他的胸口。
还关乎自己的xing福,这个男人还真敢说。
……
“染宝,刚才我不是有意要摔你的,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下这个床的弹性怎么样!”赫连诺知道自己刚才摔的那一下有些重了,但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嫉妒之气……
说着还可以的在权心染身上压了压,两个人都随着大床的弹性,浮动了两下。
权心染的脸色从刚才到现在,已经变得五颜六色了。
试试床的弹性?
有那么试的吗?
试的自己都晕头转向的?
再说了,这个床的弹性好与不好,第一次来牧场别墅住的时候自己已经领略到了,这都睡过一次的床了,弹性好不好,她还能不知道?
……
权心染觉得,男人在犯了错之后给自己找借口的时候,理由永远都是说的冠冕堂皇,甚至是让你无可挑剔版的完美。
“哦?那我也来让你试试这床的弹性如何?”权心染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语气潋滟的冲着赫连诺开口说道,边说着腿上边准备用力反转。
奈何,赫连诺好像有意要依着权心染折腾一样,让她并没有耗费多少力道,就从赫连诺的身下翻到了他的身上。
已经成功贴上专属于心诺CP专属标签的姿势在这间卧室里再一次历史性的重演……
权心染心里还纳闷这,赫连诺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任自己,原来一切都已经是早有预谋。
“原来,我一直不知道……染宝你喜欢这个位置!”赫连诺用力的把权心染的身体往下按了按,目光沉沉的盯着因为刚才闹腾香肩已是外露的权心染说道。
权心染顺着赫连诺的视线缓缓的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一瞬间,整个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
怪不得……
原来,赫连诺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权心染现在想要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缓慢的想要在不惊动赫连诺的身上一点点的挪下来,手也非常自觉地拉了拉自己半敞开的睡衣。
“那个,赫……诺,我,我已经说清楚了,你也没有什么好吃醋或者是生气的了,时间,时间不早了,我们就早点休息吧!”
权心染刚准备喊赫连诺的全名,但现在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劣势。
老老实实的喊了他一个字。
身子继续缓慢的挪动着。
可是,自己越挪动越觉得不太对劲,以自己现在坐的位置,不管是向前挪动,还是向后挪动,看上去更像是在……在取悦赫连诺。
也难怪,从刚才到现在,赫连诺不阻止自己的行为。
满满的都是套路。
权心染也总算明白,她跟赫连诺两个人之间的打架,不管是多么大的怨气,最后都会变成妖精打架。
……
“染宝,你这样我就不生气了,也不吃醋了,所以……”赫连诺把权心染刚才拉的严严实实的衣服又给用力往下扯了扯。
当然,这次可不只是相见外露那么简单了。
刚才赫连诺扯的那一把可以抱着给她毁了这件睡衣的打算。
见此,权心染也一不做二不休的给赫连诺的小腹部狠狠的怼上了一拳,紧接着又在他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肉的地方两个指尖一掐。
两个连贯的动作让赫连诺陡然倒吸一口冷气。
他老婆,下手可真狠。
疼啊……
权心染放在那块嫩肉上的指尖并没有挪开,语气中满是危险的警告:“赶紧放我下去!”
说完,赫连诺二话不说,就真的把她稳稳当当的放在了大床上。
然后权心染就见赫连诺紧抿着双唇,什么话都不说的,深深看了自己一眼,从床上起来,就直接朝着衣帽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心理暗揣,难不成刚在自己那两下把他给惹怒了?
这深更半夜的,想要跟自己玩离家出走的戏码不成?
没想到,这二十七八的男人了,戏还挺足。
……
但她总觉得刚才赫连诺看自己的那一眼,那个眼神有哪里不对劲。
可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自己又说不出来。
反正就是眉心突突跳了两下,非常不好的一个兆头。
……
果不其然,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见赫连诺从衣帽间里走出来了,一丝不挂的走了出来,当然,手里却多了一样东西。
他自己的领带……
权心染眉心这会跳的更厉害,就那么坐在床上看着,赤条条拎着领带朝自己走过来的赫连诺,甚至都忘了自己看到赤身裸体该做什么反应。
赫连诺手里的那条领带……好像还是自己给他买的那条。
“诺,赫,赫连诺,你,你要干嘛!”权心染的身体在床上一再的向后缩。
这男人,难不成有那种特殊的癖好?
新花样?
……
“染宝,刚刚怼我,掐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表情啊!”赫连诺一边走着,一边将领带分两头握在自己手中,还当着权心染的面,试了一下它的结实程度。
当然,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做给权心染看的。
“我怕,你这双锋利的小爪子待会会误伤了自己,所以……我就先……”赫连诺贴近权心染的耳朵,语气一顿一顿的说道。
嘴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权心染的脖颈处,引得她一阵阵颤栗,清晰可见的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
看着赫连诺手里那条领带,跑到了自己手腕处……
权心染已经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整个晚上,赫连诺一直不依不饶的在反复问权心染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床的弹性究竟好不好。
而权心染的双臂都未曾离开过自己头顶,自己送赫连诺的那条领带也从开始到解释,一直与床头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不曾分开。
至此之后,权心染每次看到赫连诺的领带都有了条件反射,心里不是想要一把火烧了,就是想哪里找来一把剪子全都给他剪了。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里已经不需要领带这种物体存在了。
至于床的弹性,权心染以后打死都不会再提这个字眼了。
多次深刻的教训,血泪的体验,足以让她长记性。
究竟什么是祸从口出,权心染对这四个字也有了最新的认识。
……
夜,深了!
赫连诺跟权心染离开客厅的时候,慕容辰也并没有在客厅里面逗留太久的时间。
房间里。
慕容辰坐在电脑前,一遍遍的浏览着有关于当年郗氏集团破产的报道,包括郗氏夫妇的车祸现场的新闻报道。
拿起自己的手机,慕容辰还是选择了拨通权心蓝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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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辰本以为电话能直接打通,将自己内心的苦闷好好倾诉一番。
因为现在他能想到的人,也只有她——Angel
可是,电话那边却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慕容辰神伤。
是啊,他这样的人,就应该被所有人抛弃的不是吗?
自己又怎么能再去奢望得到他人的安慰。
这种做法就是在自讨没趣不是么?
……
而此时在钻石郡的权心蓝之所以手机正在通话中,是在接蓝斯从意大利打过来的电话。
在蓝斯回到意大利后,这次通话时间好像是最长的了。
晚上在羽天来到钻石郡的时候,岚姨已经恢复了对外界的感知意识,刚照顾岚姨吃了晚餐又服用了羽天配的药物后。
权心蓝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最先接电话的是恩夕。
可没等自己在电话里跟干爹腻歪两句,蓝斯就交代他把电话交给了权心蓝。
“岚姨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在权心蓝接过电话之后,蓝斯直接开口问道。
刚才恩夕接电话的时候,情绪表现的不对,就把曲梦岚身体的情况告诉了蓝斯。
“嗯,心染有安排人过来照顾!”权心蓝并不是每次都要在蓝斯这边寻求安慰,但每次哪怕蓝斯不在自己身边,总能猜透自己在担心什么。
从今天下飞机到现在,她一直都在担心岚姨的身体,就连晚餐的时候,如果不是照顾恩夕多吃一些,或许自己一点都吃不下。
“那就好,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权心蓝全是疲惫的语气都落在了蓝斯的耳朵里,目前自己在意大利那边无法抽身。
如果可以他现在是希望陪在她身边的。
……
“嗯,Sean你呢?”权心蓝已经猜到蓝斯会这样说,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但她现在对蓝斯跟千音的事情也是比较关心的。
“我?呵呵,老样子!”电话那边蓝斯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但此时此刻的神情并不像说出话来的语气那般轻松。
权心蓝听到蓝斯说的话,颇为无奈的摇摇头,她就知道蓝斯越是这样说的不以为然让大家以为他很好,他没事。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Sean,你以为我是千音?”如果蓝斯现在在自己身边的话,她可能会冲动的想要把他的脑袋给解剖开好好做个分析。
明明深爱着一个人,却表现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如果换做是她遇到这样的蓝斯,自己绝对不会像千音这样不计任何后果的等待下去。
……
“Sean,你在听吗?”权心蓝说完,对面非常的安静,只能听到蓝斯平稳的呼吸声。
权心蓝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半晌,蓝斯才开口说道:
“没,Angel,你跟她……不同!”
在他的心里,Angel跟千音是处在不同位置但同样都是特别的存在。
对Angel,有的更多的是亲情。
可是对千音……
他更多的想要给她……
其实,在某些时候,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但他心里清楚,她们是不同的。
“当然,你我是知己,而她与你……是命定!”听到蓝斯再次开口说道,权心蓝变得轻松了许多。
她怕蓝斯介意她过分的关心他与千音之间的事情。
……
“嗯!”蓝斯肯定了权心蓝对他跟千音关系的说法。
权心蓝在某一个时刻,总能读懂他最真实的内心。
“Sean,不要再错过,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听到蓝斯的回答,权心蓝笑了笑说道。
她一直都希望蓝斯能跟千音和好如初。
回到彼此最初的那般模样。
他需要她的陪伴,而她也会义无反顾的陪在他的身边。
就像……现在。
在千音知道黑手党出现问题的时候,直接选择了飞到意大利陪在蓝斯的身边。
“Angel,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真的,可是我怕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蓝斯点燃一支香烟,放在食指中指之间,并没有抽,而是让它自己燃尽。
……
这样,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我怕她知道了会恨我,Angel,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你懂!”蓝斯顿了顿声音,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继续对权心蓝说道:“所以,我暂时不能,不能让她知道我真正的心意,既然已经误会,那就让她继续误会下去吧。”
“Sean,我觉得你不应该用自己的想法去替千音做决定!”权心蓝想到千音,不由的为她心疼一把,继续说道:“你总认为你现在的方式是爱她的表现,可是,这些都是千音想要的吗?”
“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是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发生改变的!”权心蓝说道这里,又想到她自己跟慕容辰之间的纠葛。
好像……真的是这样的。
即便是曾经自己遍体鳞伤,现在你若问她是不是还爱着慕容辰这个人,那她的回答一定是非常坚定以及肯定的。
只不过……被自己刻意压制了罢了。
……
“你对慕容辰也是如此吗?”蓝斯低头看了看马上就要燃尽的香烟,开口对权心蓝问道。
他知道权心蓝给他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那就是,她还爱着慕容辰。
而自己……也跟权心蓝是一样的。
同样爱着千音。
……
“爱,Sean,我爱他,你呢?你敢大胆的说出爱吗?”权心蓝听到这个问题丝毫没有犹豫的开口回答,这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对蓝斯,她向来都是毫无保留的。
“我爱她,可是……我伤害过她!”蓝斯似乎在回想自己当时自己做过伤害千音的事情,声音听上去竟然有些悲凉。
当时,他并不是那样做的。
他只是想做给那个人看,那个一直虎视眈眈黑手党第一教父位置的默恩看的。
可是他不知道,千音却当了真。
……
目前,黑手党默恩一直在私底下作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默恩以为自己已经跟千音撇清关系,这样默恩才不会选择对千音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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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n,相爱的人就要一起共同面对所有的问题!”权心蓝对于蓝斯跟千音的事情,从来没有多问过一个字。
只要蓝斯对自己讲,她就会选择认真的去倾听。
其他的,他不说的,自己从来不会去问。
他是她的倾听者,她亦也是他的。
“我知道了,放心,处理完手里的事情,我会找时间跟她说清楚的!”蓝斯语气又变得轻松。
他似乎找了一个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理由来骗权心蓝。
但权心蓝并不吃这一套。
“Sean,你去陪陪她!”权心蓝语气威胁的说道。
她知道,对于千音的出现,蓝斯一管的做法就是,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
而如果自己跟千音同时出现,那蓝斯对自己的表现,简直就像两人在一起相恋了十年八年一样,那个时候,自己恨不得把蓝斯一脚给踹飞。
何必,表现的那样做作。
当时的蓝斯一定知道千音会作何冷静的反应,但心里却是难受的像是千刀万剐。
可是,蓝斯偏偏就要这样!
……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满意了?”蓝斯每次都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拗不过权心蓝,好像她在自己身上安装了远程监控一样。
“这还差不多,我可告诉你,错过千音这个村,以后也不会再有那个店了!”权心蓝又凶巴巴的冲蓝斯警告道。
她对蓝斯的信任度,在千音的事情上为负值。
“遵命!早点休息,嗯?岚姨那边我会尽快想办法,你不要太操劳!”蓝斯对权心蓝的不放心又肯定的保证了一番。
就差没举起手来,给她来一个远程发誓视频,认真的表一下自己的真诚。
最后关于曲梦岚身体的情况,也不放心的交代了一下,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担心权心蓝的身体,毕竟当初,她也是一名病人。
虽然,身体恢复的一切都好,但她的PTSD,蓝斯不希望在S市,与慕容辰那个人有过多接触的时候,再次复发。
那样子,遭罪的永远都是权心蓝一个人。
这是他不想看到的结果。
至于给曲梦岚安装人工心脏的那个医生……
他目前并不能保证什么,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忙寻找。
当时,能让自己遇到那个医生也是机缘巧合。
因为他与那个医生的交换条件是……
心脏换心脏!
……
只不过自己给他的那颗心脏是没有任何价值,只供那个疯子医生研究提供的。
而那个医生提供给自己的心脏,就是目前在曲梦岚身体里装着的人工心脏。
然后,在给曲梦岚做完心脏移植手术之后,自己又提供了一比非常客观的研究基金给那个疯子医生。
从那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医生。
应该是,没有任何消息。
……
不过,近几年,按照那个疯子医生交代的注意事项,自己黑手党内部的医生帮曲梦岚的身体调理也是非常不错的。
虽然……寿命并不像常人那般,但不至于像现在,被通知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生命。
……
所以,蓝斯非常好奇,在S市自己离开后,岚姨究竟经历过什么?
“好,Sean,你一切也要多注意,处理完尽快回S市,恩夕每天嚷嚷着要找你!”权心蓝又跟蓝斯聊了一会,最后把恩夕搬了出来。
前几天,恩夕在睡觉的时候,可能当时自己做了梦,不知道梦到什么,嘴里一会嘟囔着要见干爹,要见干爹。
好不容易把恩夕哄好之后,当时权心蓝就像,如果让慕容辰知道……自己的儿子梦中有的人竟然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会是怎么样的情景。
……
“好,那先这样咯!”蓝斯笑了一下说道。
权心蓝心领神会,知道他要去干嘛,就痛快的挂断了电话:“嗯,Bye——”
多年的知己,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
意大利黑手党总部。
蓝斯在跟权心蓝通完电话之后,真的就像她交代自己的一样,直接去了千音的房间,不管现在是不是要解释清楚,他都想去看一眼她。
从那天千音来到黑手党自己在书房将她撵走之后,她来了黑手党这么久的时间,在自己印象中,好像没有再面对面的与她见过。
真的会像Angel说的那样,自己做的过分了吗?
……
S市,钻石郡别墅。
权心蓝挂断电话后,看着手机上面未接来电的提示。
眉头皱巴巴的站那里在思考,未接来电显示在一小时之前。
他打电话过来,应该是了解岚姨的情况吧。
可是,未接来电只显示了一条。
或许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吧。
权心蓝思来想去,还是没有给慕容辰将电话回过去。
放下手机,准备去洗澡睡觉了。
今天从下了飞机,好像就没有正八景的休息过。
……
等权心蓝真的在浴室里泡澡的时候,她的电话就一遍又一遍的响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权心蓝从浴室里走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拿起自己的手机,半个小时里竟然有三十几个未接电话。
竟然全都是……慕容辰的。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权心蓝直接点开未接电话按了回拨键:
“慕容辰,你——”
“Angel,你——”
电话里,两个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几乎又是同一时间开口。
然后,两个人又都沉默了。
许是怕再一起开口,免得尴尬。
“慕容辰,你有事吗?”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三分钟的时间,就举着电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权心蓝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被她擦的半干了,见慕容辰一直没有开口说道,就选择了先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僵局。
“嗯,你休息了吗?”慕容辰听到权心蓝先开口说话,并没有问刚才她电话为什么一直打不通。
也没有问题刚才为什么打电话是提示正在通话中。
现在两个人的关系,这样的话,不应该是他能问得出口的。
“还没,你呢?还好吗?”权心蓝一边讲着电话一边把换下的衣服及手里擦头发的毛巾放进了洗衣机了,预约了洗衣。
今天在钻石郡的时候,她知道,不管妹妹权心染说出怎样的话,她都不能选择跟慕容辰站在一起,或许这个男人是无辜的。
但是目前的情况她不能。
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要去关心他。
这个男人,这么晚了没有休息,饭也应该没有吃吧。
……
了解慕容辰的人,应该只有权心蓝一个人了。
他从钻石郡回到牧场别墅之后,就把自己锁进了房间里,一直到完全赫连诺喊他,他才从房间里去到客厅,然后被权心染又是一顿数落。
现在的他,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回放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耳边也会传来今天所有人的对话内容,一直循环。
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嗯,没事,恩夕睡了吗?”慕容辰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正常,可是他越是这样,权心蓝越是能猜到他现在真正的状态。
他跟几年前是一样的,自己难受的要死不能活,却永远在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这个就是慕容辰,总是用自己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掩盖自己内心残缺的安全感。
“她没事,岚姨没事,慕容辰,岚姨已经恢复意识!”虽然,慕容辰在电话里问候了她,现在又问候了恩夕,但权心蓝清楚。
他给自己打电话主要还是想要了解曲梦岚现在的情况。
电话里,权心蓝把下午曲梦岚的情况又大致的跟慕容辰说了一遍,当然,主要还是捡好的方面说,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不管对谁,总是报喜不报忧的。
……
“嗯,谢谢你,Angel,谢谢你!谢谢……”慕容辰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伪装,沙哑的呜咽,那是他的亲生母亲呐。
他怎么会置之不理,对于权心蓝的懂的,慕容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只能一直在电话那边说着谢谢。
是啊,现在他除了对权心蓝说谢谢,还能说什么呢?
说……我爱你?
现在的他,还有什么资格爱一个人。
……
“小辰……”慕容辰不知道,在权心染听到他呜咽的哑音时,眼眶里直接流下两行泪水,但在电话里她的声音却听不出任何变化。
这个称呼……好像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
再次喊出口的时候,自己竟然没有觉得有一丝不适。
甚至是……熟悉,怀念,亦或者是眷恋。
……
“A,Angel,你,你,你喊我……你喊我……”慕容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这两个字除了他的母亲,只有权心蓝会喊。
再次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竟然恍如隔世……
“小辰,她会没事的!”权心蓝怕慕容辰听出自己声音的不对,仓惶的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痕。
或许是今天晚上跟蓝斯的聊天,让自己对慕容辰的事情更加释然了吧。
“她会没事,所以……你也不要有事,知道吗?”权心蓝一直听着电话里传来呜咽的声音,声音竟然就像几年前一样安抚着他独自囚禁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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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蓝从刚才说完那句话之后,就一直处在了一个沉默的状态,因为,电话那头的慕容辰一直不曾开口讲话。
“A,Angel,你可以再……再喊我一声吗?”直到现在,慕容辰整个人还处在游离状态中。
他一直以为,在自己做过那么多错事之后,不会再听到从Angel嘴里喊出这两个字,可是现在他听到了,真真切切的听到了。
而且,她还不止喊了一遍,可是他想听很多很多遍,想听她一直喊自己,甚至是喊自己……一辈子那么久的时间。
虽然,他不知道……一辈子究竟会有多长的时间。
权心蓝听到慕容辰的话,知道他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如此,这个时候自己也懒得跟他计较那么多,还是像之前那种语气喊了他一声:“小辰……”
现在,虽然她不能给他太多的安慰,但她想让慕容辰知道,她的心是跟他在一起的,这样就够了。
如果她的开心是让慕容辰的自责换来的,那她宁可不要。
这并不是她最初认识的那个慕容辰。
“我会好好的!她也会好好的,你跟恩夕也都会好好的,对不对?”慕容辰呜咽的声音带着浓烈的乞求,其实他更想说的是。
他希望跟她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一起都好好的……
但是,现在这样的话,他还没有资格说出来。
“小辰……我们都会好好的,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早点过来!”权心蓝顺着慕容辰的话说了下去,她明白其中的含义。
正因为深刻的明白,她才会将这一番话说出口。
也可以说,如果不是自己真的放下了那段过往,今天慕容辰打给自己这么多的未接电话,她完全没有必要回过去。
……
“嗯,好,我会好好休息,明天……明天我会早早过去!”慕容辰在电话那头重重的点头应道,虽然权心蓝不会看到,但从语气上他想要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不论发生过什么事,这人是自己最深爱的女人,而生命垂危的曲梦岚,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都应该做到这一点的。
孝道是传统的美德,他应该做的更好。
……
只要给他,机会!
权心蓝的卧室里,她握着电话半靠在床头,会心一笑说道:“那……晚安?”
其实……刚才她有没说完的话。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全部说出来。
她想告诉慕容辰:“妈咪在等他!”
“好,晚安,Angel!”慕容辰泪痕未干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笑的最真,真轻松的一次。
今夜,一定好眠。
……
S市,机场。
一架从H国飞往S市的私人飞机停在了私人停机坪上。
停着的私人飞机旁,早已经站满了身穿黑色西装,白面黑超的面瘫男人,一个个付手而立。
机舱门打开。
白琰跟那位两鬓斑白的老者从机舱内走了出来。
明天晚上才同狱门交易的白先生已经提前来到了S市,而这些……除了白银之手的人知道,再没有其他人知道。
包括东方柯,郗泓俊,还有一只被安插在郗泓俊身边的眼线,青黛。
……
私人轿车上。
“先生,直接去酒店还是……”坐在副驾驶上的老者白管家,恭敬的开口对后面坐着的白琰询问道。
白琰斜靠在座位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处,两眼一直看着车窗外S市的霓虹世界,真的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也难怪,妈咪白天蔚一直惦念。
听到白管家的话,白琰语气凛然的开口说道:“直接去酒店!”
他跟S市东方柯也好,郗泓俊也好,彼此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罢了。
这次S市之行,他真正的到达时间是今天晚上,而并不是在明天上午。
他之所以把错误的行踪信息透露给那些人,只不过是想探探虚实罢了。
毕竟,想要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人,是个手指头好像还不能完全数的过来。
……
“让青黛到酒店来见我!”白琰想到自己安插在郗泓俊身边的人,唇角露出一撇讥讽的笑容。
有些自以为是的女人,永远都是头发长见识短。
既然是已经背弃了自己的人,那留下来……毫无用武之地,意义就显得过分枯燥了。
……
“是!”白管家恭敬地应道。
看来……又有人要离开白银之手了。
……
S市西郊别墅,青黛知道明天白先生要来S市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就变得慌张起来,她之前耍了几次小聪明。
当然这几次小聪明都是自己替郗泓俊隐瞒实情的真相才那样错的。
她知道不能欺骗白先生,但是感情面前,她没有办法做到理智的选择。
所以,她选择了感情而非组织。
她清楚白银之手对于背叛者的惩罚,可即便如此她也想要飞蛾扑火。
哪怕玉石俱焚。
只要是为郗泓俊,任何事情,她觉得都是值得的。
但这一切,郗泓俊似乎并不能领情。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想领这份情。
在郗泓俊眼里,青黛只不过是他跟白先生之间相互利用的一个证据罢了。
……
在接到一个未知号码通知自己到一个酒店的时候。
青黛知道……死神已经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喉咙。
……
再确认西郊别墅的人都已经休息的时候,青黛才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车库取了车,尽量不让车子发出让人察觉的声响,从别墅消失了。
可是在她离开别墅之后。
二楼郗泓俊书房的窗帘被拉开了一个缝隙……
郗泓俊一直戴着的隐形耳麦发出声音:
“堂主,她离开了!”
“跟着她,保持距离!”郗泓俊对着隐形耳麦里面的人吩咐道,继续开口:“我想,应该是白先生到了!”
“是!”
“确定位置,立马告诉我!”郗泓俊开口说道。
那个人,还是如此狡猾。
但对于白琰先来到S市这件事,郗泓俊觉得还是有哪个地方不妥。
心里……总是觉得不对劲。
……
权心染告诉过他,狱门跟白先生交易的时间在明天晚上,但今晚半夜白先生就到了,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是不能让他们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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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关于白先生的到来,郗泓俊还是给权心染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其实可以打电话的,但时间已经很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他知道,她已经结婚了,所以在这方面他还是非常注意的。
但权心染这会跟赫连诺正忙着,并没有收到他发的短信。
而郗泓俊也是一样,等了很久的时间,并没有等来权心染的恢复。
……
S市,一家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内。
白琰到酒店之后就直接进浴室,洗去了自己的一身疲惫。
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青黛已经在客厅里面了。
“先生!”青黛恭敬的站在一旁,头压的很低。
自己从加入白银之手以来,从来不敢看这个高高在上极度危险的男人。
客厅里的等没有全部打开,有一部分是没有光亮照射到的,而白琰从浴室走出来之后,就坐在那暗影里面,看着不远处恭敬站着的女人,眼神冰冷无情,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白琰不管是从长相,穿着,说话的声音,人们都无法将他与白先生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可是正因为这样,才会蒙骗了所有人:
“青黛,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来S市,又或者是为什么让你现在过来见我吗?”
青黛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彻底的清楚了,今天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到郗泓俊,那个她深爱着的男人身边了。
但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青黛又觉得全部都是值得,她说过,只要他想,哪怕是她的命,都会在所不惜。
更何况……自己这条还是贱命。
青黛回道:
“回先生,青黛不知!”
白琰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培养的一个人,竟然在被安排执行任务的第一天,就爱上了自己的敌人。
感情……还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玩意儿。
只是,这两个字,似乎并不适合他。
而且,他并不需要。
……
但当自己看到青黛已经自身不保了还在替郗泓俊打着圆场,不得不再次感慨感情的伟大,能让人跨越生死吗?
甚至是……不畏惧生死吗?
“嗯,青黛,我交给你的任务你完成的都非常出色!”白琰接过白管家递过来的茶水,闻着沁人心脾的茶香,语气不轻不淡的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脱离白银之手吗?你的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白琰对于青黛跟郗泓俊在S市发生的时间,见过的人等等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包括郗泓俊并没有真的碰东方以凝这件事……
他也是知道的。
只不过,郗泓俊对他而言还有那么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所以,他暂时性的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青黛觉得自己为郗泓俊的付出是伟大的,那么就让她继续伟大下去吧。
……
“是,请先生明示,青黛定不辱使命!”青黛专挑了重点的字眼,那就是她可以离开白银之手了,这是她每天都在想的事情。
她虽然杀人无数,甚至平时做的是让人会觉得自己是一个风尘女子,可是她却拥有一颗最纯真的少女心,她希望有一份真挚的感情。
而这份真挚的感情现在就摆在了自己面前。
那就是郗泓俊。
相夫教子是青黛目前最真的想法。
听到白琰同意自己离开白银之手的事情,哪怕是做十项任务都没问题,只要能让她离开,能让郗泓俊离开,她一定会努力的完成任务。
可是,等她真的接下了这最后一项任务之后,她却只能身不由己。
……
听到青黛的回答,白琰唇角讥讽的笑意更胜。
暗影里,白琰冷峻的轮廓看上去有些朦胧,细长的双眼微眯,唇边一弯,薄唇倾吐几字:
“杀了郗泓俊!”
而就这几个字却让青黛犹如晴天霹雳一样,愣在原地。
她……
她的最后一项任务……
竟然是让她杀了自己深爱着的男人。
这怎么可能?
她怎么能下得去手?
怎么能?
青黛想要确认任务的正确性,是不是白先生下达错了任务。
可是,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就被青黛死命的给压了下去。
不可能,白先生的任务向来只下达一次。
而且是必须要完成的!
如果,你不能完成安排的任务,那你就要付出等价的代价。
……
白琰见青黛一直没有反应,以往在自己下达任何任务的时候,青黛都会当机立断,毫不犹豫的回答自己,誓死完成任务。
他知道,即便是青黛没有爱上郗泓俊,想要杀死郗泓俊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这次,他给青黛的,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如果青黛还像往常一样回答自己,那才是出了奇呢。
“怎么?青黛,你现在迟迟没有接下任务,是想告诉我,你无法完成这项任务吗?”
青黛有史以来有了第一次质疑任务的想法,虽然这危险的男人坐在暗影里,自己看不清楚他脸上的任何表情,但语气里就能听出,这次任务不是郗泓俊死,就是她青黛亡。
二者只能选择其一。
“不,先生,青黛,青黛只是……”青黛知道,如果自己现在拒绝这项任务,自己必死无疑,但自己的死如果能换来郗泓俊的安。
那她在所不辞。
可是,如果自己的死,牵连了郗泓俊的变故,那她死的没救没有什么值得可言了。
“你是在质疑我安排的任务?”白琰锐利的眸子一闪,清淡的语气,周身强大的气场让人心口震骇。
青黛刚才的表现显然已经激怒了他,他想要今晚想要一个人死,那个人定然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青黛不敢!”青黛听到这话,差点没有直接跪下来。
她怎么敢去质疑。
刚才她只不过是想要……
想要知道,为什么先生让自己要了郗泓俊的命。
青黛自己心中有了分析,如果只是因为自己在某些事情上没有如实汇报,先生完全可以直接要了自己的命,但现在让自己杀了郗泓俊。
那,结果一定是这样的。
先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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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对郗泓俊的心思,所以才会把这项任务作为自己最终的任务。
这是一项,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杀死心爱之人,这是任谁都无法做到的。
……
“当然,这个任务我可以派其他人完成”白琰眼底阴冷一闪而过,字字如刀的再开口:“你可以选择去拉斯维加斯!”
拉斯维加斯位居世界四大赌城之一,是一座以赌博业为中心的旅游、购物、度假的世界知名度假城市,拥有“世界娱乐之都”和“结婚之都”的美称。
每年来拉斯维加斯旅游的3890万旅客中,来购物和享受美食的占了大多数,专程来赌博的只占少数。从一个不起眼的破落村庄,到一座巨大的国际城市,拉斯维加斯只用了十年。
如果你穷困潦倒还剩下几美元,去拉斯维加斯也许会咸鱼翻个身,如果你钱多花不完,去拉斯维加斯也许会体会到流浪汉的潇洒。
这就是拉斯维加斯,他的气质如一枚硬币的两面,一面是地狱,另一面是天堂,而在白银之手,拉斯维加斯的意义却是地狱。
……
青黛在听到白琰说出这个地方名字的时候,心如死灰。
白银之手的人,哪怕剩下一口气,利用这一口气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也没有人愿意选择去拉斯维加斯。
因为在那里,是你永远都爬不出来的地狱。
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
“先生,青黛誓死完成任务!”青黛还是在白琰面前耍了一次心机。
她选择去杀郗泓俊。
原因很简单。
她可以杀给白琰看,但最后任务失败,直接自我了断。
这样,她的心里才会好过一些。
至少,他是活着的。
对自己而言,这就够了,不是吗?
“好,不要让我失望,青黛!”白琰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
他刚才是故意让拉斯维加斯来刺激青黛,他知道青黛一定会选择去杀了郗泓俊。
既然游戏变得如此之好玩,那他现在就非常的不介意,将这场好玩的游戏里面多增加几个Bug!
……
青黛领了任务之后,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
最后白先生对自己说的话,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耳畔。
她的选择,真的对吗?
……
五星级宾馆的总统套房内。
在青黛离开后,白琰对身边站着的白管家交代道:“明天直接把青黛送到拉斯维加斯!”
这个决定,在青黛踏入房间的那一刻,已经决定。
让青黛去杀郗泓俊的决定只不过是自己为了试探一下她而已。
现在看来,拉斯维加斯应该是青黛最好的去处。
不是喜欢男人吗?
那里,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各种各样的……男人。
“是!”白管家是白琰身边的老人,是从他母亲那一辈就在白家管事的人,对白琰做的决定心里自然是一片了然。
如果不是白琰在青黛之前提前在S市做了布防,要是每件事情真的像青黛汇报的那样,现在白家或许一个人都不会再有。
那个女人,如若换做是他,也不会继续让她留下来。
所以,死对青黛是最好的解脱。
但刚才青黛的表现,已经将白琰激怒,那么生不如死是青黛最后的夙命。
……
白管家打电话跟手下的人交代了下关于明天青黛的事情继续开口对白琰问道:“先生,需要跟郗堂主联系吗?”
“白叔,他已经知道我到S市了!”私底下没有人的时候,白琰会偶尔称呼白管家为白叔。
白琰认为,自己都能发现青黛的背叛,更何况是郗泓俊那么狡猾聪明的人呢?
论狡猾,郗泓俊远超自己。
这点,白琰承认。
但,如果自己手里不是有可以控制住郗泓俊的重要把柄,他一定是自己人生中最强劲的对手之一,至于另外一个人……
那就是狱门的King,鲜少有让他钦佩之人,赫连诺就是唯一一个。
……
“知道?”白管家蹙眉,怎么会知道?
这点他想不通。
他们来S市,没有通知过任何人,就连安插在S市的人都没有通知过。
难道是……青黛?
“是青黛!”白琰唇角冷笑,眼底杀意凛凛的继续说道:“她已经引起了郗泓俊的怀疑,你觉得,她半夜的离开,郗泓俊不会知道?”
“或者可以这样说,青黛是故意让郗泓俊知道,我已经在S市了!”
所以,通知还是不通知,已经变得不是那么重要的。
现在,坐等即可。
他相信,很快,郗泓俊就会找上门来。
到那个时候,两个人就剑拔弩张?
或许吧……
……
白管家听着白琰的分析,觉得非常的有道理,刚才他的确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想想,青黛刚才在这里接受任务所浪费的时间,也许就是在帮郗泓俊争取时间。
“嗯,青黛这个女人,早就应该除掉!”白管家说道,从白家的落寞到现在,他亲眼见证了白琰的成长,风华正茂的年龄,却如同饱经沧桑一般。
不过,自己不得不承认,青黛真是一个足够多情的女人,可是她钟情的男人,似乎对她根本无情!
……
“现在除掉并不晚!”白琰动作优雅的品了一口茶,不知道是地点的不对,还是自己心情的不愉,今晚这盏茶竟然入口难咽。
青黛这个女人,在之前白银之手刚成立的时候,的确是战功赫赫,这点白琰承认。
虽然在自己将她安排到郗泓俊身边之后,一切都在发生着改变,但白琰并不后悔自己这个决定。
至少,郗泓俊有意的提防着自己,能更好的让自己将他的利用放到最大化。
只是这些,郗泓俊永远都不会知道。
因为通过郗泓俊,他白琰知道了,曾经风靡一时又迅速沉寂的弑羽殿,他们的领导者竟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权,心,染!
赫连诺的妻子!
狱门跟弑羽殿一家亲?
……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不是想要取自己的性命?
那就面对面的来取。
郗泓俊,你不会知道,你再一次将你的好朋友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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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郗泓俊知道这个事实,他会怎样?
对待友情,曾经的背叛,现在的出卖。
游戏……是不是变得越来越精彩,越来越好玩?
……
“白叔,替我准备下礼物!”白琰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修长的指腹摩挲着杯壁边缘:“咱们是时候问候下老朋友了!”
白琰的双眸没有丝毫的焦距,空洞无光。
斑驳的剪影全是白家的遍地横尸。
慕容滇,你一定不会知道,白天蔚的孩子仍活在这个世界上。
而且活的非常好。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而且,还要向你讨回当年你欠下所有的债。
不仅仅是向你,还想向你的子子孙孙讨回一切。
你该承受的都是你曾经诸加在白家身上的伤与痛。
……
“先生,已经准备好!”白管家恭敬站在一边冷声的应道。
他从小就在白家做工,通过自己的努力做到了总管家的位置。
但没想到,自己的那么好的一个东家,竟然遭受的灭门惨案。
他对慕容滇的恨并不比白琰的少。
白天蔚,他们的大小姐,对他们吓人从来不会疾言厉色,永远都是那么和蔼。
没想到……
竟然,会惨死在……
越是想到这些,白管家浑身的血液都要冷凝。
……
虽然,现在的少爷白琰变成这般冷血的模样,不是大小姐想要看到的,但这也是作为一个儿子应该替母亲讨回公道的唯一途径。
曾经白琰经历过怎样的磨难,他都跟在身边见证过。
少爷白琰能有今天,都是用自己的伤口鲜血换回来的。
他的心,也已经随着他的母亲白天蔚的离开而死去。
所以,白琰在对待人与人之间拥有感情这方面的事情,是嗤之以鼻的。
……
白琰垂眸看了眼手边那盏已经冷掉的茶,自己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想要再次品它的兴致。
人走,茶凉。
的确,是该有人,要与这个世界告别了。
这是一个死亡游戏,非常好玩的死亡游戏。
他就是那个掌握生死大权的人。
“白叔,我累了,明天,我想自然醒!”白琰起身一边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一边对身后站着眼底净是伤悲的白管家说道。
能睡到自然醒,是他这几年最奢望的事情。
从未实现过。
在自己知道家人都离开自己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没有在任何一张床上睡着过。
他这几年每天睡觉的地方都是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一个人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那里。
至于是否能入眠,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自己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满脑子都是妈咪白天蔚死前痛苦的狰狞之色。
妈咪的笑颜从未在自己的梦里出现过。
自己甚至有的时候,都会对妈咪的容颜只存在模糊的记忆。
或许,他不是无法入睡,而是自己根本不敢入睡。
他怕,忘记。
……
他们白家的灭门,全部都是中毒身亡。
白家,就像是一个独立在城市中的一座小城。
有着自己的商圈,有着自己的水电煤来源。
白沙河,就是白家这座小城里全部人的水源。
而同一天,所有的人,在喝了同白沙河河里的水之后,全部中毒身亡。
就连死的时间,症状,都是一模一样的。
当时在的人,无一人幸免。
毒,是慕容滇最擅长的。
因为慕容滇的母亲就是一个制毒高手。
曾经还被抓去金三角那边过,当然不知道什么愿意自己有逃脱出来。
而慕容滇虽然没有继承母亲的衣钵,但他母亲留下有价值的东西,都在他的手里。
……
当然,并不是凭借这一点,白琰就断定,自己报仇的对象就是慕容滇。
自己在回到白家整理母亲遗物的时候,他无意中发现了母亲从年轻时写下的一本日记。
他知道母亲平时总喜欢写一些东西来抒发自己内心的情感或者是情绪。
对于母亲这个兴趣爱好,他是十分支持并且同意的。
只是他不知道,母亲留下的这本陈旧的日记本,竟然揭开了尘封多年的秘密。
还有……
关于自己的身世之谜。
……
他用了两天两夜的时间,将母亲的那本日记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仔细的看完,没有漏下任何一点,甚至是一个标点符号。
因为白琰记得,自己在写一篇读书笔记的时候母亲对自己说过。
有的时候,一个标点符号都是在书写当时写下那段话的人的情绪,情感以及宣泄。
他深深的记住了这一点。
……
白琰母亲留下的那本日记,日记的前半部分,母亲书写的都是美好,有美丽的天空,美丽的花儿,美丽的人们。
而母亲日记的后半部分,书写的……书写的全部都是悲哀,伤痛,无奈,哀叹。
更多的是在书写对一个男人的感情。
一个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就是慕容滇。
……
母亲年轻的时候,没有因为家境的优渥选择特等待遇,而是自己选择了像普通家庭的孩子一样,从幼儿园到小学,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学到出国留学。
一路顺畅。
但就在自己留学的时候,却做了与S市的留学交换生。
也就是那个时候,母亲白天蔚认识了同为留学交换生的慕容滇与东方柯。
也就是这两个男人,才将自己的母亲,推向了满是荆棘的深渊。
……
年轻的母亲,貌美,总能吸引异性的目光驻留。
当然,也成功的吸引了慕容滇与东方柯的目光。
也就是因为这样,母亲才在这条感情不归路上跌跌撞撞,直到生命结束。
母亲的日记最后说道:她或许到死都不会明白,爱一个人为什么那么煎熬。
……
年轻的东方柯桀骜不驯,风流浪荡,而慕容滇却与之相反,温文尔雅,博学多才。
而这样的慕容滇吸引了白天蔚的目光。
可是,两个人只限于相互留有好感的地步,谁也没有说破。
但东方柯却不这么认为,在当时放浪的秉性唆使之下。
东方柯认为,无性无爱。
毕竟他东方柯可是是一个十几岁就开荤的小男人。
……
白天蔚逃不开与慕容滇纠葛的厄运,也就是在交换生结束的欢送会的晚上。
那天,东方柯就想一举拿下白天蔚,没有任何承诺,不许任何永远的拿下。
说白了,也就是把她给睡了。
一切安排的都是那般妥当。
但非常了解东方柯的慕容滇,却在关键的时刻阻止了他的恶行。
虽然,在东方柯跟自己提议,等爽了之后,会喊自己一起过去共同参与其中……
当时自己并没有反驳。
因为,年轻,并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情,更别说永远。
可是,就在最后一刻,被灌醉甚至是下药的白天蔚被东方柯抱到房间的时候。
东方柯看着躺在床上面色潮红的白天蔚,露出贪婪恶心的神色,一点点的开始褪去两个人身上衣物。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慕容滇,他后悔了。
……
所以,那天东方柯正要对白天蔚欲图不轨的时候。
慕容滇直接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的砸向了东方柯的后脑勺上。
看着后脑勺流血不止的东方柯,慕容滇并没有报警有没有带他去医院。
而是在他将白天蔚衣服统统穿好之后,将她先放在了浴室内,确定她不会发生任何声音之后,才喊了小诊所的医生来替慕容柯诊断包扎。
好在,当时他只是受了轻伤,昏迷,一时半刻醒不了。
在送走诊所医生之后,慕容滇迅速的将白天蔚送到了医院急诊。
白天蔚的清白,在慕容滇的良心发现下,保住了。
……
在急诊醒过来的白天蔚,听到慕容滇的坦白,就那一瞬,就对这个在房间里救下自己,又在医院急诊陪了自己一夜的男人,许下了终身。
而早上在酒店,一个人头痛欲裂而醒过来的东方柯,却将慕容滇记恨上。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东方柯虽然嘴上说并不在意当年酒店里发生的时候,但私底下却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
所以,才有了,东方财团处处利用慕容集团这件事。
而慕容滇却以为,东方柯对自己做的事情已经彻底原谅,深信不疑。
这种深信不疑的坚定,直到慕容滇在见到白琰真面目之后,才彻底的坍塌成灰烬……
他竟然……错了那么多年。
而且,他竟然还亲手……
不,不是亲手,是间接,间接杀死了他一直深爱着的女人。
可是,一切都无法挽回。
【当然,这些也只是后话。】
……
从那天开始,慕容滇就与白天蔚确立了恋爱关系,而白天蔚也成为了慕容滇第一个女人,而她也是属于他的第一次。
两个人年轻人,虽情窦初开,但热恋似火。
虽然交换生安排已经结束,但丝毫不能阻隔两个人对彼此的思恋。
所以,那天开始两个人成为了S市与H国的空中飞人。
但两个人从来没有因为异地恋而产生任何分歧。
直到……白天蔚怀孕。
所有的事情发展轨迹都发生了改变。
不知因为什么,交换生欢送会那天晚上,白天蔚被东方柯带进酒店的凌乱照片,全部曝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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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天蔚跟东方柯在酒店那组照片曝光之后,白天蔚跟慕容滇之间的感情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照片曝光的那天开始。
慕容滇就好像是刻意的在保持与白天蔚之间的关系。
两人热恋期间基本上每周都会见面,而每天的电话也是不间断的。
可是,从照片曝光之后,白天蔚想要再接到慕容滇的电话,简直比登天还难,而自己每次给慕容滇打电话,不是不方便接听,就是接听之后对自己各种敷衍了事。
甚至,在一天深夜,白天蔚因为噩梦惊醒,想到要给慕容滇打电话试图缓解自己因为噩梦的恐慌。
但那通电话,自己不但没有听到慕容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反而听到一个非常妖媚的女声跟自己通电话。
白天蔚跟慕容滇在一起之后,每次打电话都是慕容滇接的,秘书都没有碰过他的电话,或许正是因为慕容滇的洁身自好才深深的吸引了白天蔚。
这通电话,那边环境非常的嘈杂。
听上去应该是在酒吧或者是……某种会所里面。
因为……电话那边不只是有嘈杂的声音,还有各种男男女女说着各种艳艳情话话的声音。
……
白天蔚再次确认自己拨出去的电话,没有任何错误,反反复复的将那自己已经印刻在自己记忆里面的十一位数字确认了一遍。
她拨打的就是慕容滇的手机号,不会有错。
在那一瞬间,白天蔚觉得自己从天堂跌落进了地狱。
她的清白,慕容滇是最清楚的人。
那天晚上在酒店发生的事情,慕容滇也是目击者,甚至是差点成为参与者。
难倒,就因为那些她曾经亲眼见到过的事情而被曝光出来的照片,就如此绝情般的对待自己吗?
……
白天蔚并不甘心。
在电话里面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挂断电话。
而接起慕容滇电话的那个女人,权当是一通呼叫错误的电话,并没有告诉坐在自己身边已经大醉的慕容滇。
毕竟,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陌生号码。
……
是的,在那之后,慕容滇就已经将白天蔚的电话号码给删掉了。
甚至删掉了在自己手机里面关于两个人所有的东西。
照片,短信内容,微信内容等等……
统统都删除的一干二净。
可是,慕容滇删除的只是自己能睁眼就看到的东西,完整保存在自己记忆深处的是永远都无法删抹掉的。
就像,他永远爱着她的一颗心。
……
虽然,慕容滇自己心理清楚,那天晚上白天蔚跟东方柯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而白天蔚也完整的成为了自己的女人。
虽然,当时白家家主,也就是白天蔚的父亲,是竭力反对两个人感情的事情。
奈何,白天蔚的坚持以及奋不顾身。
可是,当酒店那晚东方柯跟白天蔚两个人的照片,曝光在世人眼皮之下的时候,成为所有人的茶余饭后的时候,被男人精神洁癖折磨的慕容滇选择了以逃避来结束与白天蔚的感情。
……
而当时远在H国的白天蔚,当晚就瞒着家里的所有人,自己当即就买了最快一班从H国飞往S市的航班。
她以为,自己不远千里的从H过飞到S市,她只想要慕容滇能好好的听自己解释,哪怕再次将自己从S市撵走,她都愿意接受。
她可以用任何慕容滇喜欢的方式去哄他,只要他不离开自己身边。
这就是白天蔚对慕容滇感情的卑微之处。
可是,等自己在S市找到慕容滇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白天蔚到了S市,直接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她每次来S市,慕容滇都会跟自己住在一起的一所高级公寓里,可是刚踏进公寓的那一刻。
她就后悔自己来到S市了。
从公寓的门口,客厅,一直到卧室……她跟慕容滇的卧室门口。
全部都散落着男人,女人的衣服。
女人的红色高跟鞋,黑色的渔网袜,透明蕾丝的贴身衣物。
男人的西裤,皮鞋,领带,衬衫,贴身的衣物。
全部都映入了白天蔚的眼帘。
她宁可相信,自己不只是打错了电话,还走错了公寓。
可是,公寓电子锁上的密码,是她的生日,并没有改变……
怎么会错?
哪里会错?
她想如果真的是错,那就是自己不该打电话,不该来S市,不该踏进这间属于她跟慕容滇的高级公寓里面,这样,自己就可以继续傻傻的等下去。
至少,这样自己的心不会是痛的。
……
站在卧室的门口,听着卧室里面传来男人的喘息声,女人声声入耳的娇媚渴求声。
整个空间里面全部都弥漫着腐媚的气息。
白天蔚就那样站在那里,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
白天蔚看着卧室门左手边展示柜上摆放的她与慕容滇的合照。
忽然觉得,她那灿烂的笑容已经埋葬在了这一刻,埋葬在了曾经独属于两个人的空间之中了。
而自己深深迷恋的男人,脸上露出的淡然笑容,白天蔚忽然觉得,那样的恶心,那样的虚伪。
……
倏然,白天蔚胃里一阵巨浪翻滚,自己整个口腔里酸水都直接冒了出来,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踉跄的跑出了公寓。
电梯一直停留在这一层,等白天蔚踏进天梯的那一刻。
刚才胃里那阵翻涌已经让自己压了下去,而一直忍着没有流出来的眼泪,在这一刻也没有任何征兆提醒的夺眶而出。
……
白天蔚一直在想,她与慕容滇的初夜。
那个美妙的夜晚。
慕容滇在拥有自己的那一刻,贴紧自己的耳畔,对自己说过的每一个字,白天蔚都觉得是讽刺。
他说,这辈子,不管多大的风雨,不管多险的磨难。
她是他唯一的女人,深爱,至死不渝。
多么动人的情话,而她,信了。
在她心里,慕容滇也会是她唯一的男人,挚爱,永远不悔。
可是现在,白天蔚想说。
她,后悔了。
原来,在这时间,最短保质期的东西,竟然是爱情。
曾经自己信以为真的爱情,在这一刻,全部都变得那么不堪,甚至是让自己厌恶。
……
从那天之后,白天蔚再也没有踏上S市这片自己曾经一周不来都觉得浑身不适的土地。
回到H国的白天蔚,发现自己……怀孕了。
所以,在公寓那天,自己胃里的翻江倒海,并不是因为空气中散发着让自己生恶的味道,而是那一刻,自己肚子里有了她跟慕容滇的孩子。
她的孩子,在那一刻,见证了她被抛弃背叛的整个过程。
白天蔚的父亲在知道她怀孕的那一刻,唯一的想法决定就是,让她打掉肚子里面的孩子。
那个时候,白天蔚还年轻,以他们白家的势力,为她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何必因为一个孩子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以后,总归还会再有属于她自己的孩子。
可是,白天蔚竟然对自己的父亲,已死相逼。
白家家主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白天蔚的母亲,在生下她之后,就因为产后大出血,抢救不治身亡,白家主哪怕当时再怎么生气,再伤心难过,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因为当时,白天蔚以死相逼,逼着自己的父亲不要去S市找慕容滇的麻烦。
白天蔚认为,她跟慕容滇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或许错并不能全都怪到慕容滇身上。
哪怕当时的自己对东方柯有那么一点防备心理,她想也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她想,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如果换做自己是男人,或许,自己也会跟慕容滇有同样的做法吧。
可是……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自己,为了孩子,也要好好活下去。
这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白家主最难过的还是,自己曾经那么听话的女儿,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变得自己都无法看懂?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白天蔚不想让慕容滇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
因为,他不配拥有自己,也不配做自己孩子的父亲。
所以,当时的白家主百般纠结之下,同意了白天蔚的要求,也同意她生下了肚子里的孩子。
自然孩子的出生,也是要跟白家的姓氏。
是个男孩,从出生到长大,备受宠爱,白家家主自然是最開心的一个人,虽然孩子的生父不为人,但毕竟是自己女儿的亲骨肉。
爱屋及乌,也就如此而已。
从小也将这个男孩,当做接班人来培养。
而这个男孩,也就是今天的白琰。
人们口中的……白先生。
……
而远在S市的慕容滇,在疯狂了一夜,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看着身边陌生的女人,看着熟悉的环境,在自己的公寓里。
属于他跟白天蔚的公寓里。
他跟一个陌生女人睡在了属于他跟白天蔚的双人大床上。
看着自己身上凌乱的痕迹,慕容滇想,他究竟做了些什么荒唐事。
当时,自己的手机也被人关机。
开机后,竟然没有一通未接电话提示,也没有一条未读短信的提示。
而自己的通话记录也没有任何拨出或者是被接过的电话。
等身边陌生的女人醒过来之后。
慕容滇才知道,这个陌生的女人是东方柯的私人秘书。
……
也难怪,自己对晚上的事情没有任何印象。
自己之所以会去那个会所,是因为东方柯说有重要的事情跟自己说。
也就是关于白天蔚跟东方柯照片曝光的事情。
东方柯说他已经调查出是谁泄露了照片。
正因为这样,自己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赴约。
但自己到了会所,踏进会所包厢的那一刻就后悔了。
可是,当时自己想尽快揪出那个背后做坏的人,又碍于自己的面子问题。
就选择留在了那间会所的包厢里。
……
开始东方柯什么都不跟慕容滇,只让当时做在慕容滇身边的女人,一个劲的给他倒酒,陪着他喝酒。
等慕容滇想要切入今晚会所赴约正题的时候。
从那一刻开始,后来的事情,慕容滇就没有一点印象了。
……
原来,这一切,都是东方柯刻意的安排。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慕容滇就再也没有联系上过白天蔚。
好像,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在自己的世界里出现过一样。
消失的不留一点痕迹。
慕容滇期间也去过H国,曾经两个人去过的地方,慕容滇都重新走了一遍。
可是,一点关于白天蔚的信息都没有。
……
而东方柯在知道他安排的那个晚上,白天蔚有来过S市之后,又知道她去过了慕容滇的公寓,知道了慕容滇与其他女人上床的事实。
东方柯开始了他最新的计划。
那就是最求白天蔚。
可是,在他千方百计找到白天蔚的时候,却得知她已经怀孕。
而当时白天蔚身边也有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陪伴。
只是东方柯不知道,当时白天蔚怀了慕容滇的孩子,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只不过是恰好到H国出差,白天蔚的学长而已。
而这个男人,虽然优秀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家世。
只不过凑巧,帮白天蔚演了一场拒绝别的男人的戏码罢了。
……
东方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那天,当着白天蔚身边的男人大言不惭的说过,他不介意白天蔚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
只要她能来自己身边。
让自己陪伴她一生一世。
可是,这样的情话,已经无法打动当时的白天蔚了。
……
在东方柯多次碰壁之后,仍旧没有选择放弃。
他想,自己得不到的就毁之。
这是最直接,最了当的解决方式不是吗?
从那以后,东方柯再也没有找过白天蔚。
他这样的做法决定,也让白天蔚觉得轻松不好。
至少,这样与她最初的决定,并没有背道而驰。
……
一年后,白琰出生,而同一年,寻找白天蔚许久没有任何结果的慕容滇,也迎娶了曲梦岚为妻。
而慕容滇跟东方柯的关系,从那天之后,变得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了。
至少,东方柯说的话,慕容滇也学会了,选择性的去听。
就这样,平平淡淡过了几个年头。
而白琰也在白家健健康康的长大,上学,留学。
……
有些恨,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发生改变,有些情,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发生变迁。
虽然,慕容滇已经结婚多年,也跟曲梦岚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慕容辰,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并没有真正的放下对白天蔚的感情。
关于这件事,曲梦岚也是在生下慕容辰之后,才知道的。
原因简单的竟然跟电视剧里面的情节神似。
那就是,当时慕容滇之所以会娶自己为妻,同意自己为他生孩子,愿意就是她身上的气质跟白天蔚非常的相似。
在慕容集团出现财务危机的时候,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慕容滇之所以萎靡不振,是他一直派出去调查白天蔚消息的人。
回来告诉自己,白天蔚已经不在人世。
这对慕容滇来说,比自己失去慕容集团都致命的打击。
只是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东方柯的安排。
……
当时的东方柯,虽然已经个司千琴结婚,也有了自己的女儿东方以凝,但他对白天蔚的执念并没有因此而放下。
反而变得更加深刻,更加无法从自己从中磨灭。
甚至已经成为了独属于东方柯的疯魔。
……
因为年轻时候的东方柯跟慕容滇是大学同学,同为交流生。
让两个人关系不自觉的就贴近,虽然……最后变得面目全非。
但东方柯对慕容滇家世非常了解。
知道慕容滇的母亲是制毒高手。
也知道,在慕容滇母亲离世之后,他母亲将自己手里的东西都传给了慕容滇。
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东方柯在白天蔚怀孕期间多次拒绝自己之后。
才开始,慢慢的计划。
计划着自己如何借刀杀人。
毕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当时选择消失在慕容滇世界里的白天蔚在什么地方。
而他也从来没有对慕容滇提起过此事。
他曾经发过誓,自己得不到的,宁可毁之。
而这个得不到,就是白天蔚。
而这个毁,就是白天蔚跟慕容滇。
……
慕容滇母亲留给他的东西,东方柯是见过的,在慕容滇书房里一个药盒里面。
慕容滇认为,那种东西可以用作救人,也可以用作害人。
而他清楚,这种东西留在自己身边,毫无用武之地。
他选择当做母亲留给他的一种念想。
就那样放着。
或许时间久了,那种东西就失效了。
但东方柯并不这么认为,也不同意慕容滇的做法。
他觉得自己可以将慕容滇母亲留给他的东西,用到极致。
……
所以,千方百计的从慕容滇哪里得到了其中一种,那是那个要喝里最致命的毒药。
如果没有对应的解药,可以说无药可医。
而且,东方柯在得这致命毒药之后,直接将解药毁了。
这一切,慕容滇至今不知道。
……
而东方柯直接无情的将这致命的毒药,安排人投进了白家所在那所城的生命河——白沙河喝水之中。
从那天之后,白家除了在外面留学的白琰跟陪在白琰身边的白管家。
全部白家人,包括白家家主,白天蔚,全部都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甚至,那些善良的人,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
而慕容滇在知道白天蔚死讯的时候,就再也无心打理慕容集团的一切事物,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当时刚刚起步的东方财团钻了空子。
东方柯当时在近乎马上成为空壳的慕容集团安插了好多人。
甚至在各个重要的岗位上都安插了自己的人。
正因为这样,慕容集团跟东方财团生意上面的往来,也变得频繁起来。
而这一切,都是东方柯,在交流生欢送会那晚被东方柯砸了自己一烟灰缸,毁了自己的好事开始,慢慢的谋划,一步步走到现在。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慕容滇整日酗酒,回家的次数也变得屈指可数。
等自己在某天醉酒回家之后,就跟当时因为离婚,住进自己家里的曲黎,也就是曲梦岚的亲妹妹,自己的小姨子,两个人竟然荒唐的睡在了一起。
……
慕容滇承认,当时的曲黎,身上表现出的比曲梦岚更相似于白天蔚的气质,是吸引他的,就是这样的矛盾心理,在知道曲黎怀了自己的孩子之后。
而自己那还未成型的孩子,被曲梦岚害死之后,他才能那般决绝的将曲梦岚赶出慕容家。
只是,那个时候,慕容滇并不知道东方柯已经将曲黎发展成为了他的自己人。
而当时曲黎肚子里面怀着的,自己认为是自己的孩子,其实是东方柯的骨肉。
只不过,在曲黎怀那个孩子之前,用过影响胎儿发育的药物。
所以,即便是曲黎再怎么想要那个孩子出生,那也是不可能的。
流掉那个孩子,是最好的选择。
东方柯也利用了这一点,为曲黎出谋划策。
而东方柯的决定,并没有引起曲黎的反对。
因为她知道,即便是这个孩子出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不健康的。
到时候,再抛弃这个孩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慕容滇也不会同意。
如果要治疗一个不健康孩子的病情,势必有血液检测这一样。
等到那时,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可以试想,慕容滇在知道,他赶走结发妻子,背着乱伦的罪名,保留下来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那自己的一切努力都白费。
所以,曲黎双手赞成了东方柯为自己做的安排。
肚子里面的孩子,就那么顺利的借着曲梦岚的手,流掉了。
而通过这件事情,这个孩子,也成功的将曲梦岚赶走。
甚至是……消失。
……
一切,好像都是按照东方柯最初的计划在顺利的进行着。
而东方柯也成功的通过曲黎的帮助,促成了慕容集团与东方财团联姻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东方柯才会毫不犹豫的将东方财团的20%股权分给了曲黎。
正是因为她的付出,才会让自己的计划更加的顺利。
当然,还有一直在东方财团背后,推动自己的神秘人——白先生。
殊不知,从最初,他就是在自掘坟墓。
……
关于母亲白天蔚的跟慕容滇,东方柯这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恨纠葛,白琰也是通过母亲留下那本日记里面了解到的。
所以,他选择的目标非常准确。
先是东方柯,再是慕容滇。
S市白琰所在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里。
落地窗前一抹身影,蜷缩着坐在那里,房间里没有任何灯光,只有房间落地窗外,高大的建筑楼群,映照进来斑驳的灯光。
白琰抱着自己母亲留下的那本日记,眼底没有任何情绪。
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敲响。
白管家从外面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睡前喝一杯牛奶可以起到安神的作用。
虽然,知道这杯牛奶在白琰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每天白管家都会这样做。
曾经,他们的大小姐活在世上陪在白琰身边的时候,也是这样做的。
他只是在替大小姐,继续完成这件事罢了。
“白叔,还没休息?”白琰望着窗外,淡淡的问道。
他知道,不给自己送一杯牛奶进来,白叔是不会先休息的。
这么多年来,他晚上睡前喝牛奶的习惯,从来没有改变,也从来没有断过。
虽然,从母亲离开自己之后,他觉得,喝的牛奶寡淡无味,但也不会驳了白叔的一片心意。
“嗯,先生,喝杯牛奶吧!”白管家在他身边半蹲下来,递上那杯微热的牛奶。
即便是牛奶的品牌,牛奶的温度,都是与大小姐在世时候一模一样的。
白琰也知道,白管家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让他清楚,自己的母亲不曾离开过自己,她正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希望自己开心。
可是,他曾经的笑容,也随着白家的那场灾难,离开了他的身体。
白琰接过牛奶喝了下去。
白管家眼尖的看到放在白琰手边那本已经翻旧了的日记本,那是大小姐的日记本,封面上那隽秀的字迹,他的记忆清晰。
那是大小姐的字迹。
“先生,又想大小姐了?”白管家声音悲凉的问道。
别说是白琰每天会想到自己的母亲,就连他,每天都会想到他们的大小姐。
……
“嗯,白叔,这本日记我每天只要有时间都会拿出来翻一翻,看一看!”白琰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修长的手指放在日记本上来回摩挲着。
这本日记,不管走到哪里,他都会带在身边。
哪怕是睡觉,有的时候,也会将这本日记抱在怀里。
“可是,这本日记,不管我翻上多少遍,我都无法从母亲的字句中感受到她对慕容滇的恨意!”白琰垂下眼睑,看着日记本封面上的字迹,继续说道:“白叔,你说,是因为我吗?”
白琰知道,慕容滇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慕容辰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在他选择替母亲,替外公以及白家所有人报仇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
可是,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也不想后退。
……
“先生,这……”白管家听到白琰的话,竟一时哑口无言。
“白叔,我知道,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是因为我,因为我跟慕容滇很像了,对吗?”白琰呐然的开口对身旁的白管家说道。
虽然,他现在的容貌,通过手术进行了改变,那是,唯一不能改变的是那双与慕容滇慕容辰父子一模一样的眼睛。
在他知道自己身世之后,白琰从来不照镜子。
因为他怕自己看到那双与那两个人同样的眼睛,会忍不住想要用刀给它从眼眶中剜出来。
其实,也未尝不是可以这样做,只要找到适合自己的眼球就可以了。
可是,在没有报仇之前,他却不能这样做。
……
“先生,大小姐的爱是卑微的,但大小姐之所以跟慕容滇……”慕容滇这三个字是白琰的禁忌,但白管家跟别的人不同,他虽然是个管家,但这么多年,白琰也已经尊他为长辈。
可是,关于大小姐跟慕容滇的事情,白管家还是没有说出口。
语调顿了一下,观察着白琰的脸色,继续说道:“这一切,都是东方柯的安排!”
白琰在选择报仇之前,已经将母亲从上学到生命结束所有的事情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他知道,做这些事情的背后之人都是东方柯。
虽然,慕容滇表面上看似无辜,但也难以解白琰对他抛弃自己母亲的心头只恨。
所以,先选择了东方财团的东方柯,借由他的手来对付慕容滇。
这样,他到最后,也不会背上一个弑父的罪名,不是吗?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不管怎样,那人始终是母亲一直记挂深爱着的人,而且,还是……
自己的亲生父亲。
心总归有不忍。
但,恨难释怀。
……
“是啊,东方柯!一切都是东方柯,难道这样,那人就能逃避一切的责任吗?不能!如果没有他,母亲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不是吗?”白琰抬眸眼底嗜血如刀刃,对着窗外的霓虹夜景,语气凉意然然的说道。
他不认为,一个人的犯下的错,可以借由别人的可以安排来推脱一切责任。
谁也不能。
所以,在他这里,他要让慕容滇妻离子散,让慕容滇身边最亲近人也要不得善终。
……
“一切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吧,明天跟狱门的交易取消!”白琰拿起手边的日记本继续翻阅,看着母亲的自己,看着母亲曾经的美好,后来的幽怨。
只有这样,他才能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究竟应该怎样去做。
白管家听到白琰的决定,先是一愣,这次交易是计划了很久的决定,忽然之间取消,他并不能理解,开口问道:“是!先生,那理由是……”
白琰看着母亲日记本上的字句,虽然看过无数遍,自己甚至都能将每一页上的字句倒背如流,但每一次看的时候,都会有新的想法。
“条件!”
他的白银之手要从狱门的生意网络里得到一条交易线路,而狱门要求的条件,他完全可以达到,只是现在他不想让游戏这样顺利的玩下去。
所以,他要改变一下。
白琰向来喜欢主动出击,但他更钟情与猎物自己送上门。
他确信,狱门一定会亲自找上他的门。
因为,有慕容辰的存在。
当年自己设计安排了游轮的爆炸,替他注射了毒品,又安排人传递了假的信息,让狱门损失惨重。
当然,还有慕容辰那心爱之人,差点命丧黄泉。
这一系列的理由,单单是抽出一条来。
慕容辰都想要了他的命。
所以,现在他放弃了主动出击,选择了等待。
他知道,等待的时间,并不会太久!
白管家立刻领会白琰的决定,站起身恭敬的应道:“是,我明白了,先生,那您早点休息!”
白琰看着白管家离开的背影,转头轻声的问候:“白叔,晚安!”
“晚安,先生!”白管家脚步顿住,回头满脸慈爱的回应着他。
然后,离开了白琰的房间。
白管家离开自己的房间之后,白琰就将那本日记轻轻的合了起来,紧紧的抱进怀里,唇角卸下那抹冰冷,浮起一丝温软的浅笑。
这样,他觉得自己离母亲非常的近。
蜷缩在落地窗边的地摊上,闭上了眼睛。
不管睡不睡得着,他都要让母亲知道,他有好好休息。
……
S市西郊别墅。
从白琰所在五星级酒店离开的青黛已经回来,此时正坐在客厅里。
而同在客厅里面的还有郗泓俊。
其实,在离开别墅的时候,青黛就知道,她的行踪郗泓俊是知道的。
正如白琰所猜测的那样,她是有意让郗泓俊知道的。
但现在跟郗泓俊面对面的坐着,想到白先生交代给自己的最后任务,显得十分局促不安,抬眼看着这让自己痴迷的男人开口说道:“俊,白先生来了!”
郗泓俊不明白青黛为什么会这么直白的告诉自己关于白先生的事情,是白先生刻意的安排?
“你想表达什么?”从刚才郗泓俊的手就不曾离开过自己耳垂上那枚耀眼银色‘J’标志耳钉上。
想事情的时候,这是他的一贯动作。
“跟我一起离开,一起离开,好不好!”青黛语气里带着苦苦的哀求:“俊,我爱你,真的爱你,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求你!”
她即便是不爱自己,她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护他周全。
这是她深爱的男人啊……
白先生让她杀了他,任务她也接受,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杀他还不如让她自我了断。
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两个人一起离开,离开那个危险的男人,远走高飞。
目前一直想要跟自己心爱之人远走高飞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被改写。
……
郗泓俊看着眼前的青黛,从刚才踏进别墅,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怀疑的地方,是她在自己面前伪装的太深?
还是……另有其他方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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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泓俊就那样一瞬不转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已是泪流满面的青黛。
从她的脸上,他看不到任何伪装。
内心失笑,不愧是白先生亲自培养出来的人,连谎言都表演的如此精彩。
在郗泓俊眼里,他并不觉得,青黛对自己的爱慕之情,能够让她背弃白先生。
“哦?逃?为何要逃?”郗泓俊反问道,语气冷若冰霜。
在他在印象中,今晚之前,青黛从来没有提过这个字眼。
逃跑?
他很想问一下,现在,逃的掉吗?
其实,在某个瞬间,他真的很欣赏青黛的聪明才智。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此时的青黛,聪明反被聪明误。
……
就像白先生会知道,他会派人跟着青黛,找到他在S市的具体位置。
那么,白先生也会,派人跟踪青黛,了解青黛在西郊别墅这里的一举一动。
郗泓俊心里想,如果现在青黛的所作所为都是出自个人意愿。
那,她肯定是答应了白先生什么条件。
要不然,今晚,她不会如此反常。
郗泓俊凝视着青黛的泪眼,内心没有丝毫波澜,淡然的问道:“嗯?青黛,回答我!如何逃?为何逃?”
青黛以为,自己向郗泓再次表明心意的时候,会得到回应。
哪怕是他同意跟自己一起逃离,逃离那个危险男人白先生。
可是,没有。
从刚才郗泓俊对自己讲话的语气上青黛判断,她不仅没有得到他的信任,反而引起的他的怀疑。
“俊,不是的,俊,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好吗?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真的!”青黛声泪俱下的向郗泓俊乞求着。
他可不不爱自己,可以不回应自己的感情,可以视自己的付出于不顾,但他不能不相信自己。
她不允许,她绝对不允许他的不信任。
……
郗泓俊那听上去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在客厅里再次响起:“相信?为了我?”
他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青黛了。
口口声声对自己说,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可是,从她来到自己身边,哪一件事是真正的在为自己?
“青黛,这次,你又要完成什么任务?”郗泓俊还是将刚才自己心中的假设问出了口。
每次青黛的忽然离开,回来之后都是带着任务的。
带着白先生交给她的任务。
只能勇往直前的完成,你,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那么,这次,一定也是这样的。
不是吗?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来看看对面坐着的这个女人,究竟有多爱自己!
究竟有多么想跟自己远走高飞。
……
青黛知道,郗泓俊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了如指掌。
所以,关于自己接受了白先生给的最后任务,她选择对郗泓俊坦白,或者,这样他就能同意跟自己一起离开了,不是吗?
想到可以同郗泓俊一起离开,青黛开口道:“俊,白先生……白先生他……他让我杀了你!”
青黛说完,就一直观察了郗泓俊脸上表情的变化。
可是,她竟然完全看不懂。
他,是在笑吗?
笑的那样……不屑一顾。
难道,他并不在意?
……
郗泓俊听到青黛说完之后,唇角嗤笑一声:
“他是有多想我死?青黛,既然如此,那你还在等什么?动手吧!”
他知道,自己在选择跟白先生合作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今后的命运。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天竟然会这么快的到来。
恐怕今天如果青黛无法完成这项任务,那白先生还是会派其他人来执行。
郗泓俊说完,掏出自己扣在后腰上的手枪,将枪口对准自己,递给了青黛。
青黛将郗泓俊的神情尽收眼底,满脸不可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做到如此地步?
刚才,他听到自己的话,竟然没有一丝的犹豫。
还是……自己未曾察觉?
……
青黛看着郗泓俊递给自己的那把枪,急聚的开口说道:“不,不,我不能,俊,我不能,我是接受了这项任务,可是,我做了其他安排,你一定要相信我!”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宁可放弃自己的生命都不要选择相信自己。
难倒,在他眼里,她只是白先生派来他身边的卧底吗?
如果早知道,她在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就爱上了他,她或许会在爱上他的那一刻开始,就直接了当的背弃白先生。
她,宁可不要做这个卧底。
况且,现在,她做的并不成功,是一个失败者。
……
“青黛,我给过你杀我的机会,是你没有珍惜!”郗泓俊从沙发上站起身,刚才还对准自己的枪口,直接抵在了青黛脑门上。
现在,除了自己,郗泓俊不会相信任何人。
但刚才青黛说的,白先生给她的任务是来杀了自己。
他选择了相信。
或许从青黛来到他身边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总会有那么一天,青黛的任务不再是向白先生汇报自己的动向。
而是……
亲手了结了他的生命。
可是,他宁可死在自己的枪口之下,也不要死在其他人的枪口下。
尤其是……青黛这个女人。
因为……她不配!
当然,白先生也不行!
……
青黛大惊失色,看着郗泓俊拿着手枪,让那黑漆漆的枪口对准自己的时候。
她知道,自己失败了。
从今晚踏进别墅的那一刻,她就注定了失败。
“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对待我,难道我为你做的一切,都不能换来你的信任吗?哪怕只有这一次!就这一次!俊,你为何要对我这般残忍,为何?”青黛歇斯底里的喊着。
她不怕死在他的抢下,可是她怕再也无法见到他。
直到此刻,她还在努力的挣扎,为博取到他的信任而挣扎。
“青黛,我相信白先生派给你的任务,这就够了!”在郗泓俊的世界里,信任谈何容易?
曾经他信任的人,都一一的背叛了他,他还拿什么去相信别人。
而他,也选择了背弃自己的朋友。
他得不到信任,也不想给别人信任。
“青黛,我不会杀你,离开吧!”郗泓俊收起手中的手枪对青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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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泓俊心里清楚,青黛的命不会结束在自己手里,所以,他选择现在放青黛离开。
杀她是分分钟就能解决的,放过她不是郗泓俊的仁慈,而是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这种人,还不配死在自己的枪口下。
如果自己不是很早就对青黛留有防备,那他现在就不会有任何主动出击的机会。
或许,从某一些方面来讲,他应该要感谢青黛。
如果不是她过分表现出对自己暧昧的情愫,那他也不会利用这一点来完成自己的计划。
所以,如果没有青黛的推波助澜,那么他所计划的事情,一件件不会如此顺利的完成。
郗泓俊对青黛说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客厅。
现在,没有必要再逗留下去了。
她的任务是来杀自己,那么自己刚才给了她机会。
是她自己没有好好把握珍惜,这怨不得任何人。
至于青黛以后何去何从,郗泓俊想,白先生应该是做好了安排。
白银之手这个组织,对待一个没有完成任务的人,惩罚是怎样的残酷,他还是有听说过的。
即便如此,青黛也不会得到他的任何同情。
……
看着郗泓俊的离开,青黛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她笑了,傻傻的坐在那里笑了好久的时间。
可能是笑累了,然后步履艰难的走出了客厅,开车直接离开了别墅。
青黛也许是早就料到自己的下场,不管是接受任务还是不接受任务,都会是同样的结果。
在宽阔的柏油马路上青黛漫无目的的急速的行驶着车子。
而在她身后,有两辆黑色高级轿车,从西郊别墅一直跟踪到她现在。
这一刻,青黛才明白,自己要去的下一站,会是哪里。
……
青黛猛地将车子刹车踩住,拉住手刹车,车子一个漂亮的旋转漂移。
她就与身后那两辆黑色高级轿车,变成了面对面的形式。
她又笑了,但现在她不会在垂死挣扎。
而是,接受。
爱而不得,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她已经深深体会。
既然如此,那就让自己在白银之手的地狱里面匍匐求生吧。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
青黛从西郊别墅离开后,郗泓俊在自己的书房里整整坐了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书房内。
坐了一整夜的郗泓俊,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对站在自己书桌前的男人说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堂主,一切安排妥当!”男子恭敬的回答道。
现在的郗泓俊并不知道,白先生在昨天晚上已经取消了与狱门在S市今晚的交易。
在郗泓俊知道双方今晚交易时间地点的时候,他猜想,赫连诺那人一定会带着权心染出现。
所以,他还是在交易的地点做了自己的安排。
不管怎样,对于权心染这个朋友,虽然有赫连诺在身边,一定会保障她的安全。
但他还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在S市这场交易中护她周全。
毕竟,在那个时候,他跟她是站在两个极端上面的。
“嗯,今晚白先生跟狱门的交易应该不会那么顺利,咱们静观其变!”
“是,堂主!”男子应道。
郗泓俊看了眼时间,语气平缓的说道:“先下去吧!”
……
牧场别墅里。
被赫连诺折腾了一整夜的权心染,在早上毫无悬念的没有起床下楼吃早餐。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此时餐厅里面的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除了在楼上卧室没有起床的权心染外,其他几个人都已经在餐厅里用餐完毕,包括昨晚一整夜没有睡的慕容辰已经在楼下吃完早餐。
或许是昨晚吃的太饱,赫连诺今天早餐就喝了一杯黑咖啡,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对狄烨问道:
“白先生那边有消息了吗?”
“嗯,暂时还没有,不过西郊别墅那边动静倒是不小!”狄烨拿起餐巾擦拭嘴角后说道。
在知道郗泓俊在S市之后,他们就已经调查处他在S市落脚之处。
所以,在西郊别墅,他们也安排了狱门的人做了二十四小时的监视。
“嗯?说来听听!”赫连诺问道。
他清楚郗泓俊跟白先生有着一定的合作利益关系,但具体是怎样的合作,他现在还不清楚,听到狄烨说关于西郊别墅的事情,还是引起了赫连诺的兴趣。
“King,郗泓俊身边的一个女人,在昨天半夜离开别墅,去到一家五星级酒店,逗留时间在四十分钟左右后再次回到西郊别墅,然后又再次离开!”狄烨把今天早上安排在西郊别墅监视的人,反馈的情况跟赫连诺大致说了一下。
听到女人两个字赫连诺的剑眉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如果不是知道那个人是他染宝的好朋友,他一定会将郗泓俊定义成那种浪荡公子,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要安排女人在身边,对狄烨问道:
“女人?”
“对,是白先生安排在郗泓俊身边的人!”对那个女人,狄烨有特别的让调查过,是白先生特意安排在郗泓俊身边监视他的人。
赫连诺将狄烨刚才说的话又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
如果此刻,他是那个白先生,他会怎么做?
像狄烨说的,能让那个女人半夜从西郊别墅出去的人,除了郗泓俊,那就是白先生了。
郗泓俊应该知道,女人是白先生安排的。
那将郗泓俊排除掉,只剩下白先生了。
赫连诺沉了音色对狄烨吩咐道:
“那女人去的那家五星级酒店派人过去看下!”
那间五星级酒店里的人,一定是他要见的或者是一定要见他的人。
“是!我这就去安排!”在此之前,狄烨也对那家五星级酒店里的人产生过怀疑,但没有赫连诺的命令,他也不能妄自行动。
说完,狄烨就离开了。
……
其他人用晚餐很早就离开了,刚才就剩下赫连诺,狄烨跟慕容辰在。
这会儿,狄烨离开后,只剩下赫连诺跟慕容辰。
赫连诺又抿了一口杯中的黑咖啡,对身边的慕容辰问道:“辰,这几天你就去钻石郡照顾岚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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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赫连诺的话,慕容辰淡淡的应了一声:“嗯,我知道!”
“辰,你们慕容家跟白家有过什么渊源吗?”赫连诺想到这几天跟权心染两个人对所有事情的分析,向慕容辰问道。
他调查过,在H国并没有白姓的家族,但白先生却一直生活在H国。
而这个白先生,做的所有事情,就像权心染说的,一切都好像是有针对性。
且只针对慕容家跟慕容辰。
慕容辰听到这个问题,转头问道:“为何这么问?”
对慕容辰提出的疑问,赫连诺不置可否,如果换做是自己,他也会这样反问一句:
“你不觉得,这个白先生做每件事情的目的都非常明确?他只针对你,针对慕容家!”
慕容辰非常赞同赫连诺的说法,因为很早之前,他就有这样想过。
不管是母亲,权心蓝还是狱门的事情。
好像只要是沾到他慕容辰的名字,都一定会出事。
开始以为只是巧合,但目前赫连诺都这样讲,那一定就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是,我曾经这样分析过,可是没有任何头绪!”
赫连诺跟慕容辰认识这么久以来,彼此之间的所有事情都一清二楚,如果问题关键不是在慕容辰身上,那一定就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我觉得,你应该找个时间回家问下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慕容辰疑惑的问道。
在他印象中,他不记得慕容滇有跟白家什么人有过交集。
或者是说,有过,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慕容辰忽然想到一个人,或许,她会知道。
而慕容辰想到的这个人,就是现在躺在钻石郡别墅里面的曲梦岚,开口说道:
“或许,可以问一下她!”
赫连诺说道:“岚姨?”
“嗯!”慕容辰应道。
不管这么说,曲梦岚也是陪在慕容滇身边那么多年,对慕容滇的事情,多少也会了解一些的。
今天正好也要去钻石郡看下她的情况。
或许,今天会从曲梦岚那里,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赫连诺看了一眼慕容辰说道:“你自己安排!”
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有关慕容家的,那他也不能过多的去干涉什么。
只能让慕容辰自己来解决。
“好!有线索我会及时联系你!”慕容辰点头。
“嗯,保持联系,替我问候岚姨!”赫连诺应道,昨天晚上他已经知道岚姨清醒了。
……
慕容辰跟赫连诺在餐厅聊完后,就直接开车从牧场别墅出发,直接往钻石郡别墅区驶去。
而赫连诺则在慕容辰离开后,喝完那杯黑咖啡之后,就一个人走进厨房,替楼上没有下楼用餐的权心染准备早餐去了。
……
楼上卧室里。
权心染在赫连诺走出房间的时候就醒了过来,睨到还半挂在自己手腕上的领带,想到昨天晚上那火热的场面,权心染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起来,此刻恨不得先把这条领带给烧毁。
这怪不得任何人,怪只能怪她自己昨晚给自己自掘了坟墓。
羽绒被下,权心染稍微动了一下身子,都能明显的听到骨头咔咔的响声。
像是被人硬生生的给一节一节的掐断一样。
咬牙用一丝力气将手腕上缠绕着的领带给甩到了大床底下,从今往后,她不要再看到领带。
挣扎着身子摸到床头柜上面的手机,开机,看下时间,还好不算太晚。
但当她看到那条郗泓俊发来的未读短信时候,脸色瞬间惊变。
……
赫连诺端着早餐走进卧室。
看到权心染盯着手机发呆,脸色看上去也不好,心里暗道,难不成是自己昨晚折腾的太过?
这个答案,赫连诺是肯定的。
因为在替权心染清洗身子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好在,之前准备的药膏还没有用完。
走到大床边上,赫连诺看着权心染露在羽绒被外的肩膀,双臂以及手腕上还留有昨晚的暧昧的痕迹,浅褐色的眸色变深:“染宝,吃点早餐?”
昨晚两个人运动量有些大,反正他是一整夜都没睡。
而在他身下的女人,也几度被自己折腾的晕过了过去。
权心染在看到郗泓俊给自己发的短信后,就已经没有其他的心思了,对自己身体上的疼痛也是不管不顾,现在更没有什么心思吃早餐,有些焦急的对赫连诺问道:“有白先生的消息没?”
“还没!”赫连诺凝眉,现在才早上九点左右,交易在晚上,不知道权心染在着急些什么?
还是她知道了些什么?
刚才,她拿着手机,脸色就不对。
是接了谁的电话吗?
赫连诺在自己心里做着各种假设。
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那个叫郗泓俊的人。
想到这些,赫连诺的心情也变得压抑。
好像有团怒火快要从胸腔里爆发出来一样。
“白先生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到S市了!”权心染说道。
郗泓俊发给自己的短信时间显示在凌晨,短信的内容就是告诉自己,白先生已经提前来了S市。
对于白先生的提前到来,权心染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自己又说不上来。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但她相信女人的第六感。
事出突然必有变数。
权心染的话,让赫连诺想到今天早上狄烨对自己汇报的事情,开口说道:“昨晚?染宝怎么知道?”
“自己看!”权心染把手机打开短信界面,递到赫连诺的跟前。
赫连诺接过手机,看着郗泓俊给权心染发的那条信息,虽然心情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但现在重点已经放在了白先生身上:“嗯,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选择神不知鬼不觉的提前到达,刚才在楼下,狄烨也有说过这个事情!”
作为同样危险的人物,赫连诺非常能理解白先生提前到S市的做法。
所以,让狄烨安排人去那间五星级酒店是正确的决定。
看到郗泓俊发来的短信,赫连诺就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
在那间五星级酒店里面住着的人,一定是昨天晚上提前来到S市的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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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狄烨说了什么?”权心染撑着身子靠着床头坐了起来,当然,同时也将羽绒被在自己身上仔细的裹了又裹。
刚才她是故意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赫连诺那变身的褐眸上。
尽量转移着赫连诺放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
“嗯,我一直有安排人在西郊别墅,也就是郗泓俊在S市落脚之处监视,狄烨说昨天在郗泓俊身边的女人半夜有去过一家五星级酒店逗留!”
权心染听着赫连诺的话,想到郗泓俊给自己发的短信,心顿时一沉:“所以,你怀疑,白先生已经提前来到S市对吗?”
赫连诺点点头。并不否认:“对,所以,我觉得,今晚的交易,应该不会顺利进行!”
“为什么?”权心染问。
赫连诺看着权心染的样子,一脸笑意:“直觉!”
刚才因为郗泓俊给她发短信的恼怒,好像渐渐的消散。
至少,现在在他身边的,他能真切的感受到。
一次次的在心里催眠自己,他们只是好朋友!
仅仅只是朋友而已。
……
权心染看着赫连诺的笃定,嘴角带着恍惚的笑:“切!你以为这个女人的第六感啊!”
“染宝是质疑我的能力?”赫连诺几乎可以肯定的问道。
“不敢!”权心染悠然的说道。
赫连诺在权心染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紧紧抱着她说道:“染宝,刚煮了你喜欢喝的粥,喝点?”
“无事献殷勤!”权心染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疼痛,对赫连诺抱怨道。
听到权心染的抱怨,赫连诺灿烂一笑:“不是献殷勤,是真心的!”
他可是将自己对她浓浓的爱意都融合进了早餐里。
怎么可能是献殷勤呢。
所以,这个总结,并不妥当。
该抱怨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啊。
……
不管赫连诺是献殷勤还是抱怨,权心染这会儿还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喂食服务。
有这么好的苦力,不用也是白不用。
“诺,你刚才的意思是,今晚的交易会被取消?”权心染咽下口中的粥,抬眸对赫连诺问道。
权心染知道,白先生这次大张旗鼓的从H国来到S市,为的就是跟狱门的这趟合作。
如果中途取消,那未免有点太不合乎常理了。
她有些难以理解。
在他们权家,如果合作对象主动取消交易,那这个合作对象从此也将被列入权家的交易黑名单之中。
而进入黑名单的人,也就等同于失去了跟所有商圈合作的机会。
所以,从来没有人主动取消与权家的合作。
赫连诺在权心染的脸上亲了一下,开口说道:“聪明!”看着权心染不解的神情,赫连诺将手里的碗勺放在餐盘上,淡然的替她分析道:“染宝,合作肯定会进行,但一定不会是现在!”
“你想,白先生他既然能提前来到S市,那他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在这里实施他的计划,虽然,现在对于白先生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咱们并不知道,但我想只要做好准备,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改变,都会让他无功而返!”
权心染对赫连诺的自信表现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即便如此,她觉得,刚才赫连诺的分析也不无道理。
“嗯,那个,你,你先下楼吧,我收拾下就下去!”权心染点头,看着自己已经吃完的早餐,见赫连诺还抱着自己不放开,想到羽绒被下的自己什么都没穿,推了推赫连诺说道。
虽然,两个人亲密的事情都做过无数次,但让她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暴露在赫连诺的眼皮底下,她短时间内还是不能接受的。
赫连诺说着,就要把权心染连人带被一起抱进浴室:“染宝,我抱你去!”
在他眼里,两人欢愉之后,替她清洗完,他是故意没有给她穿衣服的,因为光溜溜的抱起来,很舒服。
而且,他没起床的时候,也没穿衣服不是。
“不要!”权心染见赫连诺的动作,全身都表现出了拒绝。
赫连诺见权心染的拒绝,有些无辜的问道:“嗯?”
“那个……我自己可以!”权心染见赫连诺无辜的表情,如果不是没穿衣服,自己真想一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脸上。
明明做了坏事的人是他,现在还装出一副特别无辜的表情,搞的自己好像才是那个受害者一样。
现在浑身疼痛,两条腿打颤的人是她才对!
“你确定?”即便如此,赫连诺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赫连诺心里也知道,昨天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这会儿看到权心染每动一下都能露出痛苦的神色,心里也是担心的不得了。
可是他就是对权心染有着男人最原始的冲动,想要带她尝尽人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权心染因为昨晚用嗓过度,现在沙哑的声音每发出一个音节都异常的困难,但还是非常坚定的对赫连诺说道:“确定,非常确定!”
因为她不敢保证,在赫连诺抱自己去浴室之后,会发生怎样不可收拾的局面。
所以,为了防止那种事情的发生,她就算两条腿站不稳,爬她也要自己爬这去浴室,绝对不要赫连诺的帮忙。
……
赫连诺见一时半会拗不过权心染,继续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就选择以退为进。
端着餐盘,又对权心染交代了一番后,才离开卧室。
赫连诺离开卧室后,权心染就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是真的爬起来的。
虽然,昨晚那条领带被自己甩在了地上,权心染下床咬牙站稳后,还是弯腰将领带捡了起来,然后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既然说了,那么一定要做到。
以后,坚决不要再看到领带!
……
权心染在浴室里整整墨迹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走出来,等自己走出浴室的时候,昨晚房间里面的凌乱已经不复存在。
想着,应该是那洁癖的赫连诺刚才趁着自己在浴室的时候上楼收拾的。
看着变得整洁的卧室,权心染整个人都无法想象,昨晚两个人竟然能那般疯狂。
权心染甩甩自己的脑袋,快速走进衣帽间去换衣服。
保险起见,免得自己这会裹着浴巾的形象,再被赫连诺给撞见。
其实,刚才权心染在浴室的时候,赫连诺在厨房将碗筷收拾好后就上楼来收拾房间了。
收拾完之后就去了自己的书房。
……
书房内。
赫连诺的邮箱里面又收到了白先生发来的邮件。
赫连诺骤然变了脸色,看似平静的脸上满是愤怒。
虽然他早就料想到了,白先生提前到S市来一定是这样的结果,但猜想跟自己真正知道,还是有根本区别的。
邮件的内容跟上次一样,非常简单明了,交易取消,没有任何理由的取消。
再次交易的时间,未知!
……
权心染在洗漱完之后,也满血复活,一身轻松,虽然身体还有些不适,但走路已经不成问题。
在楼下找了一圈没有发现赫连诺的影子,想着他应该去了书房。
就直接从楼下朝着赫连诺的书房方向走去。
赫连诺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
权心染没有敲门,就直接推门进去了,她想,她跟赫连诺之间,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吧。
可是她不知道,在她靠近书房门口的时候,赫连诺就已经发现他了,而虚掩着的门,也是替她留的。
的确,他们两个人之间,对于这些细小的事情,完全可以不用在意。
“诺,怎么了?”权心染走到书桌旁,往赫连诺电脑方向瞄了一眼,眨了眨眼问道。
是一封邮件的界面。
是谁?
赫连诺看上去像是……在生气?
“过来!”赫连诺见权心染一直往自己电脑方向看,招呼着她到自己身边来。
权心染也不矫情,直接走了过去,丝毫没有扭捏的坐在了他的腿上,看着被打开的那封邮件的内容。
“还真是被你的直觉给说中了!”开始权心染还不太相信赫连诺的直觉,但现在她觉得,赫连诺刚才在卧室里所谓的直觉,好像比她们女人们的第六感还要灵敏。
邮件的内容一看就知道,是白先生发过来的。
交易就这样没有任何理由的取消了。
现在权心染更加好奇,这个白先生接下来究竟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倏然,竟然对这个白先生有了那么一点期待。
甚至是现在,她很想见见这个白先生。
赫连诺下巴抵在权心染的肩窝,抬手把邮件界面给关掉,开口询问道:“染宝,既然交易取消,那我们今天干嘛?”
“我觉得你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权心染无情的拆穿了赫连诺,语气缓慢,一字一顿的说道。
现在权心染并不觉得,赫连诺今天会有心情陪着自己做点喜欢的事情。
从他的语气中就能听得出来。
接下来,他应该会去找狄烨他们。
“染宝,你看错了!”赫连诺坚决否认。
听到赫连诺的回答,权心染果断邪恶,笑眯眯的圈住他的脖颈:“哦?那诺,今天你陪我去逛街?”软软的声音里竟然还带着一些撒娇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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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权心染软糯的声音,赫连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住一样,然后软软的塌陷再塌陷,整个人身体变得紧绷。
坐在赫连诺腿上的权心染,今天并没有从穿着上面去刻意掩盖做完两人疯狂事后的暧昧红痕。
所以,顺着视线望下去,刚好就被赫连诺尽收眼底。
“染宝……”赫连诺的呼吸变得一点点加深,说话的嗓音也跟着哑了下来。
可即便如此,权心染的坏心思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收敛,撩人不自知的继续作怪:“嗯?”说完两只似无骨小手又在赫连诺后颈处掐了一把。
她现在就是要这样不管不顾,再让这个男人变着花样的折腾自己,再让他明明心里别扭的紧,还偏偏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权心染见赫连诺的身子越绷越紧,撩拨他的行为变得更加放肆起来。
只感觉,赫连诺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握的越来越紧。
“还敢不敢不说实话了?!”权心染凶巴巴的捏住他的下巴,落下一个很明显很明显的指甲掐痕,并没有给赫连诺任何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知道错哪里了吗?”
她就不相信,今天教育不好这个男人。
“染宝,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赫连诺抓紧权心染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视若珍宝一样的一下下亲吻着。
下巴上的掐痕越发的明显,但赫连诺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开口说道:“染宝,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们去旅行好不好?”
赫连诺想着,他跟她两个人也只是在爱尔兰签下了一张终身的契约,而他没给过她求婚,没有给她婚礼,甚至两个人旅行都没有过。
这次,赫连诺是打算,跟白先生的合作完成之后,带着权心染出去旅行的。
不都有人说嘛,旅行可以让两个人全身心的放松,放松的心情,更容易怀孕一些。
他跟权心染两个人在一起都这么长的时间了,房事上面从来没有做过防护措施,可是却一直没有见权心染的肚子有动静。
光是这点,就最让赫连诺郁闷了。
本来自己计划的好好的,现在白先生说暂时取消合作就暂时取消,这让赫连诺的心情怎么可能会好?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不希望权心染跟在自己身边,替自己担心。
“你转移话题的能力还真是强悍!”权心染听到赫连诺的话,无情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也不去计较他会不会觉得疼。
想到旅行,权心染内心也是期待的,她之前一个人的时候,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旅行,背上行囊,到世界各地去旅行。
两个人的旅行,好像还从未有过。
权心染见赫连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懒得跟他计较,继续撩拨折磨他的心思也减弱了:“走吧,去下面找狄烨他们吧!”
既然他想这么别扭着,那就让他别扭好了,权心然觉得,不管赫连诺说与不说,自己担心他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话说完,就在赫连诺铁板一样的胸口拍了两下,提醒他可以走了。
先站起来快要走到书房门口的权心染,见赫连诺仍旧保持刚才的姿势坐在那里,忍不住问道:“怎么?你坐在那里不动是在思考,要不要去卫生间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吗?”
听到权心染这话,赫连诺再也坐不住,直接起身大步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声音中多了几分玩味的说道:“嗯,如果是染宝亲自解决,我可以考虑!”
其实,刚才赫连诺坐在那里一直在想要带权心染去哪里旅行,还有先前自己一直在为她准备的一直想要做的一件事情。
哪里会知道,自己坐在那里想着想着就出了神。
现在还被人家给嘲笑了一番。
……
“……”权心染见赫连诺厚脸皮样儿自己连讲话的力气都没了。
抬手在赫连诺眼前笔画了一个凶狠的“咔嚓——”
要是可以,她现在很想找个东西把赫连诺这张嘴给封起来。
赫连诺见此也只是冲她笑笑,然后揽着她一起走出了书房。
……
钻石郡别墅。
刚从车里走下来的慕容辰手机就收到狄烨发来的短信,说是今晚狱门跟白先生的交易已经取消,是对方主动要求取消的。
取消?
慕容辰眸色一暗,放好自己的手机,将在来钻石郡路上买的东西从车子里拿出来,继续朝别墅走去。
客厅里。
恩夕窝在沙发里在自己的平板电脑上不知道阅览着什么,刚才他也收到狄烨发来的信息了,今天晚上狱门的交易取消,那他现在有的就是大把的时间。
曲梦岚现在虽然意识已经恢复如常,但整个人身体异常的虚弱,可即便如此恩夕心里也轻松了不少,至少没有像昨天那样吓的不知所措。
因为,至少现在,他说话,曲梦岚都能听得到,而且还能回应自己。
这会儿他也是刚刚从曲梦岚房间里出来,来到客厅里面的。
羽天有交代,曲梦岚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休息调养,不能受严重的刺激,所以这会儿他在怎么想陪在曲梦岚身边。
但羽天说的话,他还是全部都听了,并且记在了心里。
早上的时候,妈咪有跟他说了,今天他那个无良的爹地会过来。
看一会儿爹地来了,自己怎么教训他!
……
慕容辰按下门铃的时候,权心蓝正在厨房里帮曲梦岚熬中药,听到门铃响起对坐在客厅里面的恩夕开口说道:“恩夕,去帮妈咪开下门好吗?”
恩夕知道按门铃的人就是慕容辰,心里有诸多不满,嘴里嘟囔着:“不要!”但还是从沙发上下来,往门口走去。
“恩夕?”权心蓝在厨房里熬着中药,以为恩夕没有听到,就再次开口问道。
往门口走着的恩夕,听到权心蓝的声音,甚是无语:“……”
他现在在妈咪眼里,就变成了不听话的孩子啦?
还是说,妈咪知道是谁要过来,这么着急的想要见到那个人?
心里越是想着,就越生气,粉嫩的小脸整个也垮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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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外面按门铃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的慕容辰,正准备再次按下门铃的时候,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慕容辰低头就看到眼神看上去并不友善的恩夕夹着平板电脑站在那里。
慕容辰纳闷,但并没多想,先开口打着招呼。
“恩夕,上午好!”看着自己的儿子替自己开门,心里高兴的很,但他完全没有想到,恩夕刚才过来给自己开门心里有多么的不乐意。
慕容辰弯腰想要摸一下他的小脑袋,却被恩夕给避开了。
慕容辰的手,就那么僵在了空中。
……
“不好!”恩夕下意识的躲开慕容辰对自己的触碰,声音稚嫩却冰冷的说道。
开门后他看到慕容辰对自己的小脸,就不自觉的想到昨天他对奶奶曲梦岚说过的话,而且还把人给气晕倒,越是想着自己就越不想看到他。
忽然觉得,帮妈咪来开这个门是错误的决定。
就应该乖乖待在客厅或者是待在自己的房间。
可惜,谁让他是妈咪的乖儿子呢。
说完,恩夕转身就迈着坚定的小步伐往客厅里走去,丝毫没有想要再理会慕容辰的打算。
至少,他现在是心里是这样想的。
……
慕容辰在玄关处换好拖鞋往客厅恩夕在的方向走去,拖鞋是全新的,他知道,一定是权心蓝替自己准备的,心里感慨万分。
“恩夕,怎么了?不高兴?”慕容辰来到恩夕身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开口问道。
恩夕看着慕容辰往自己这边靠过来,抱着平板电脑使劲往旁边挪了一下,不满的从鼻腔发音:“哼!”
懒得理他。
慕容辰从刚才进门就发现恩夕今天对自己靠近的躲闪,一直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什么,心里竟然有些发慌:“恩夕,是爹地哪里做错了吗?”
自己的宝贝儿子,之前可是跟自己同一战壕的,怎么一个晚上过去,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自己竟然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反感。
恩夕对自己的躲避让慕容辰心里一愣,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
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权心蓝端着熬好的中药从厨房走了出来。
见到沙发上的两个人,心里替慕容辰偷偷的抹了一把汗。
恩夕在跟慕容辰生气她是知道的。
但权心蓝觉得,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问题,她也不好参与什么。
只能等着慕容辰自己去发现了,希望他发现的不要太晚,要不然以恩夕那执拗的性格,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的原谅慕容辰的。
权心蓝开口对慕容辰说道:“你,你来了?”
刚才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她就知道是慕容辰来了,所以才会放心让恩夕去开门,但自己万万没想到,恩夕的别扭一直从昨晚闹到了现在。
想想昨晚,自己可是费了很大的劲才安慰好恩夕。
“嗯,我来端吧!”慕容辰见权心蓝手里端着一大碗重要,知道那是要端到楼上给曲梦岚的,只能先把恩夕放在一边,上前去端她手里的药碗。
权心蓝看着落空的手,又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仍旧别扭的恩夕,对慕容辰问道:“你要,要一起上楼看一下吗?”
“好!”慕容辰应道,此刻心里还是非常没有底气的。
他想,如果真的如赫连诺跟权心染分析的那样,一切的事情都是由他而起,那现在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勉强得来的。
他是幸还是不幸?
……
“恩夕,要不要一起上楼看一下?”权心蓝看着坐在沙发上低头玩平板的恩夕,别扭的小模样,知道他从昨晚一直在生慕容辰的气。
只是现在,慕容辰应该更着急的是曲梦岚的身体,对恩夕的别扭丝毫没有察觉。
作为母亲的她,自然知道恩夕在别扭些什么,倒不是说恩夕因为这件事现在有多么的讨厌慕容辰。
而是作为一个只有四岁的孩子,肯定无法理解,昨天慕容辰对曲梦岚的做法,更何况昨天曲梦岚的晕倒,以及病危的事实,吓到了他。
“嗯,妈咪,我就不上楼了!”恩夕摇了摇头,他刚刚从楼上下来也没多久的时间。
其实他心里是想跟着一起上去的,但是现在自己在这边别扭的紧,就说了与自己内心想法相反的话出来。
恩夕对曲梦岚的担心权心蓝一直都看在眼里,血缘关系真的非常奇妙,别看现在恩夕跟慕容辰闹着别扭,但心里还是偏向慕容辰这边的,权心蓝走到沙发旁把恩夕抱在怀里说道:“走吧,妈咪抱你一起上去!”
恩夕被权心蓝抱起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奶声奶气的说:“妈咪,我刚从楼上下来,羽天说奶奶需要休息!”
恩夕跟权心蓝说话期间,哪怕慕容辰再往他这个方向看,他都没有看慕容辰一眼,甚至还白了一眼全程无辜的慕容辰。
权心蓝被恩夕逗的不行,冲慕容辰使了一个颜色对恩夕说道:
“嗯,可是奶奶要喝中药,你不在一旁监督啦?”
之前,只要恩夕在,曲梦岚喝中药的时候,都是要陪在身边,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碗里剩下一滴药都不行。
可能在恩夕印象里,只要把药都喝完,身体就能好起来。
“要!”恩夕应道。
权心蓝抱紧恩夕一边走一边问:“糖果呢?”
“口袋里!”恩夕拍拍自己裤子口袋说道。
他在曲梦岚身边的时候,口袋里都会放一颗糖果,这样她在吃很苦很苦的中药时候,喝完自己就立马递上一颗糖果。
这样,奶奶就不会觉得苦。
……
慕容辰看着母子二人的互动,觉得此刻自己手里端着的这碗中药竟然有千斤重。
他对自己母亲做的竟然都比不上一个四岁的孩子。
刚才,进门的时候,他想的的确是曲梦岚的身体情况,但最主要还是想要问一下她,是否知道慕容家有没有跟白姓的人有过渊源。
包括自己端着这碗中药的时候,能闻得见药味儿的浓烈,可是却想不到要准备一颗化解这苦味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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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郡别墅。
慕容辰这次是真正意义的踏进曲梦岚的卧室,仅仅只有一个晚上没有见到她,虽然知道她现在已经恢复意识,可是看上去却比昨天还要虚弱。
权心蓝已经抱着恩夕走到床边,将恩夕放在曲梦岚身旁,轻声的开口叫醒道:“岚姨,岚姨,小辰来了!”
她清楚在曲梦岚心里,最想要见到的人,就是慕容辰。
大床上躺着的曲梦岚听到权心蓝的声音,慢慢的醒过来,虚弱的声音要仔细辨识:
“小,小辰?”
其实,现在,她还是有些不确定,怕权心蓝在骗她。
等自己睁开眼睛,看清楚端着一碗中药站在自己床边的慕容辰时。
眼泪夺眶而出。
“小,小,咳,小辰,妈,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咳咳,对不起!”
曲梦岚挣扎着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想要更靠近一些慕容辰,让他听到自己的忏悔。
而慕容辰从刚才就一直怔怔的站在旁边,忘记了该如何反应。
恩夕见状又狠狠的白了一眼慕容辰,贴着曲梦岚的身子,小手掌一下下拍在她的胸口帮她顺气:“奶奶,奶奶,你慢点!”
权心蓝见愣出神的慕容辰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皱着眉头在他腿上踢了一脚。
难不成这个男人跟自己上楼来,就是看岚姨如何虚弱着跟他道歉吗?
作为母亲,她有什么错?
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担心,这也有错吗?
权心蓝并不这样认为。
如果换做是她,或许也会这样做。
……
慕容辰感觉到腿上传来的疼痛感,将手中的药碗放下,走到床边把力借给曲梦岚撑着让她坐了起来。
在这一段时间里,慕容辰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因为此刻,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寻找了这么多年,现在见到,恨吗?
不恨,他没有任何资格去对自己的母亲产生恨意。
但现在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
甚至是……无限的愧疚。
愧疚因为他,母亲跟权心蓝才会遭受那么大的罪。
“岚姨,先把药喝了?”权心蓝见慕容辰过来,虽然他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但眼神中对曲梦岚的担忧,她还是看的见的。
端起药碗,权心蓝问道。
“对啊,奶奶,你喝药,恩夕有给你准备糖果,不会苦的!”恩夕跟权心蓝一样,现在最主要还是把曲梦岚的身体放在了第一位。
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糖果,在曲梦岚眼前晃了晃。
……
可是,曲梦岚却一直看着慕容辰,好像……
在等待着他开口说些什么。
“妈,先……先把药喝了吧!”母子连心不过如此,慕容辰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母亲在期待些什么。
昨天自己在钻石郡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自己的气话。
在知道曲梦岚晕倒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后悔说出那些话。
可是,覆水难收。
说的就是这样。
曲梦岚见慕容辰开口对自己说话,甚至是还喊了自己一声,情绪变得更加激动,眼泪也流的更多:“好,好,我,我,我喝,我喝!”说着就要从权心蓝手里接过药碗。
其实她现在并没有太多力气,但又不想让自己表现的特别虚弱。
她不想这样,不想看到慕容辰为自己担忧难过的眼神。
那样,她会受不了的。
……
慕容辰知道她想要做什么,所以先一步的将权心蓝手里的那碗药端到了自己手里。
贴着床边坐了下来,开口对曲梦岚说道:“我来喂你!”
……
恩夕见慕容辰对自己的奶奶做到这个份上,心里再对他有意见,这会儿也不想打破这份和谐了,乖巧的待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那碗中药一点点的减少,握着那颗糖果,时刻准备着。
……
曲梦岚喝完药之后,一直握着慕容辰的手没有松开,生怕她下一秒,就再也见不到他一样,双手握的很用力,很用力。
慕容辰本想把药碗拿到楼下去清洗一下,见此,也就选择放弃了。
权心蓝看着曲梦岚的精神也比刚才要好一些,知道她肯定有很多话想要对慕容辰讲。
所以就找了个借口,带恩夕离开了曲梦岚房间。
虽然,临走的时候,恩夕心里是百般的不乐意,但还是乖乖的跟权心蓝离开了房间。
这会儿,房间里只剩下曲梦岚跟慕容辰两个人。
曲梦岚握着的手,一直都不曾放开,虽然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但这会她的情绪是渐渐稳定了下来,对慕容辰说道:“小辰,我……我不是不想回来找你,只是……只是我……”
她不知道该如何跟慕容辰讲自己这几年是如何跟病魔做抗争的。
她怕说出来,对慕容辰显得太过于残忍。
慕容辰反握住曲梦岚的手,慢慢的让她情绪平稳下来问道:“妈,能,能跟我说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他现在迫切的想要找到事情的某一个突破口。
如果当年的事情,还找不到突破口的话,那他们永远都是处于被动状态。
就像现在,白先生说主动取消交易就取消交易。
而他们只能接受!
曲梦岚目前很显然不想提起当年发生的事情,对慕容辰说道:“小辰,已经过去了,都过去了!”
“妈,你现在不能逃避,不能!”慕容辰不是有意要扯开那条血迹斑斑的伤疤,但他无法理解此刻曲梦岚的逃避。
“妈,妈,你听我说,我现在对当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Angel她也不告诉我,现在没有人会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你,现在我只能从你这边去了解,妈,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至少要让我知道,我恨的人跟恨我的人究竟是谁!”
慕容辰知道,曲梦岚一直会告诉自己,但说出这一番话来,他心也是痛的。
他之前没有保护好她们,现在还要去撕扯她们逐渐愈合的伤疤。
可是,不这样做的话,自己永远都无法知道真相。
那她们曾经受过的伤,就永远无法在他心里抹去。
那是,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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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辰,是东方柯,一切都是因为东方柯!”曲梦岚知道,今天慕容辰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会罢休。
这是她的亲儿子,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面对,是不是还要继续逃避,她都要选择帮助他。
帮助他走出自己的心魔。
让他跟权心蓝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反正,她这病恹的身体,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听到这个名字,其实在慕容辰料想之中,从自己接手慕容集团开始,就一直在对东方财团进行打压,慕容辰再三对曲梦岚确认,生怕自己听错人名:“东方柯?”
“咳咳,对,就是他!”曲梦岚想到那个男人,整个人都忍不住要颤抖,如果不是东方柯,那她就不会落的如此下场。
这也是她刚来S市的时候,听到慕容辰与东方以凝要订婚的消息,那么迫切的找到赫连诺,让他阻止慕容辰订婚的事情。
她不能让那个男人再害了他的儿子。
……
慕容辰在曲梦岚的房间里,一直待到权心蓝来喊他下楼吃午餐。
这个时候,曲梦岚已经睡着了。
再此之前,慕容辰一直都在做一个倾听者。
倾听当年发生的一切事情。
这个上午,慕容辰知道了一切。
也知道了曲梦岚跟权心蓝曾经受过的伤,也知道了为什么郗泓俊处处针对他,针对慕容集团,为什么东方财团一直想要同慕容集团联姻。
更知道了,原来,父亲慕容滇深爱着的女人是一个叫白天蔚的女人。
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而曲梦岚也对此并不知情。
整个上午,曲梦岚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已经告诉了慕容辰。
再三嘱咐他,一定要好好对带权心蓝,一定要!
……
慕容辰知道,即便曲梦岚不嘱咐自己,在听到权心蓝受的那些伤害之后,他就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可是自己究竟会不会有那个补偿她的机会,他并不知道,也并不确定。
要是他是权心蓝,或许连原谅都做不到。
是他害了她。
……
权心蓝在吃午饭前来到二楼曲梦岚的卧室喊慕容辰。
见他一直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曲梦岚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权心蓝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慕容辰的肩膀说道:“下楼吃午饭吧!”
慕容辰见站在自己身后的权心蓝,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回应,跟在她身后走出了曲梦岚的房间。
房间门刚关上,慕容辰就将权心蓝紧紧的抱进怀里,一直隐忍着的声音,颤抖的发出来:“Angel,还疼吗?”他知道,她经历的那些一定很疼很疼,可是他更疼。
他知道,是权心蓝救了自己的母亲,自己母亲逃出去的那几天,他无法想象在那里权心蓝究竟经历过了什么。
但他知道,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权心蓝会患上PTSD。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岚姨都跟你说了?”也许是时间过去了太久,也许是自己已经真的放下,听到慕容辰这样问自己,权心蓝竟然有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她之前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
但等被人问出来的时候,她竟然能如此坦然的面对。
或许,就是因为问这个问题的人是慕容辰吧。
疼吗?
想到当时,身子还是微微有些颤抖,真的很疼,疼的她好像连喊出疼的那个力气都没有了。
仅存的力气,就是在抵挡一波波来袭的疼痛与折磨。
“疼吗?很疼,一定很疼对不对,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找到你,都是我,都是我,你打我,你打我好不好,Angel,你打我!”慕容辰松开权心蓝的肩膀。
握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一下下的扇着,饶是权心蓝想要躲开,但奈何慕容辰这会儿跟吃了大力丸一样,力气大如牛。
就这样,被他握着,打在脸上好几下。
“小辰,小辰,好了,住手!”权心蓝见慕容辰已经被扇的发红的脸颊,赶忙出声阻止。
其实,在她心里,真的已经放下了,也觉得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这几年,她的身体也在一点点的恢复。
每天有家人陪在身边,其实她觉得一切都已经变得好了起来。
她不想慕容辰这样自责下去。
毕竟,自始至终,慕容辰一直都是在替一个人顶罪。
而她们所遭受的,不过是牵连作用罢了。
……
“求你,求你不要原谅我,不要原谅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不直接冲着我来,为什么!”慕容辰一点点的跪在地上,跪在权心蓝的面前,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但是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不要得到权心蓝的原谅了。
他不想就这么轻易的被原谅。
即便是原谅了,他的良心也会变得不安。
他现在好想那个白先生此刻就在自己的眼前,他想要好好问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要让他身边最亲,最近的来承受,而不是让他自己来承受?
或许,当时在游轮爆炸的时候,他就应该葬身大海,不要被权心蓝给救起。
这样,权心蓝就不会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
可是慕容辰却不知道,即便当时没有权心蓝救起慕容辰,白先生也会安排别人救起他,到最后不过还是另外一场命运的纠葛。
而权心蓝只不过是当时恰巧就出现在那里罢了。
不管是谁,命运,是不会改变的。
而这就是白琰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慕容滇跟慕容辰体会一下,他曾经体会过的一切。
……
权心蓝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慕容辰,心里更加难过,她知道,在慕容辰最难熬的一段时间,她都不曾见过他这般模样,可是现在自己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但权心蓝选择了像最初那样子,将慕容辰紧紧的抱在了自己怀里,语气轻唤的开口:“小辰,不管你想或者是不想,我都已经原谅你了,庆幸,我们都活了下来,现在一切都好好的,振作起来,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完成!”
对于慕容家跟白家的恩怨,权心蓝并不清楚,曲梦岚也没有详细的跟她讲过什么。
但见到这样的慕容辰,权心蓝知道,一整个上午,曲梦岚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慕容辰,当然还有她不曾知道的一些事情。
她现在愿意再一次的选择相信慕容辰,相信他可以再次振作起来。
感受到权心蓝怀抱里的温暖,慕容辰跪在那里,哭的竟然像一个孩子。
恩夕不知道什么时间从楼下走了上来,倚在楼梯口,看着跪在那里,与妈咪相拥的爹地,眼眶竟然也不自觉的泛红:“真丢人!没吃饭还有力气流眼泪!”
其实,他想要开口喊爹地妈咪下楼吃饭的,但想要说出口的话,竟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自己都很少流眼泪,这会更见不得爹地妈咪难过。
只不过,他只是用了自己特别的方式来安慰两个人罢了。
抱作一团伤心难过也解决不了目前的现状,还不如尽快打起精神来,揪出幕后黑手。
替奶奶跟妈咪报仇雪恨。
慕容辰感受到恩夕深深的嫌弃,慢慢的收了声,停止了哭泣。
而权心蓝听到恩夕的话后,再看一下伏在自己肩头哭的鼻涕眼泪一把流的慕容辰,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如果她没有记错,慕容辰应该都二十七岁了吧。
……
“小辰,你儿子说得对,吃饱了再哭!”权心蓝也觉得,恩夕说的很有道理,知道慕容辰上心或者是委屈,但现在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必须尽快解决那幕后黑手,这才是硬道理。
权心蓝说完,就把慕容辰从自己肩膀上推开了,然后牵着恩夕就从楼上走了下去。
只留下慕容辰一个人跪在那里。
脸上还有没有干掉的泪痕,鼻头红红,还有不明液体挂在鼻孔处。
他,这是被母子二人嫌弃了吗?
为什么他好好的在煽情一番,难过一番,最后却落了一个笑话收场。
其实,他不知道,权心蓝跟恩夕只是换了另外一种方式安慰他。
告诉他,他们是一家人,永远都会在一起。
只是慕容辰这会只顾着自己难过,自责,愧疚,完全没有理解到权心蓝跟恩夕如此这样做的深意是什么。
也难怪,他追不到权心蓝,还被儿子嫌弃!
……
钻石郡餐桌上。
除了在弗罗里达海边烧烤三个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之外,这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坐在一起用餐。
三个人的餐桌礼仪都非常好。
尤其是恩夕,优雅的动作简直就是贵族出身的小王子。
这简直就是闪瞎了慕容辰的双眼。
这么优秀的儿子,也难怪刚才会嫌弃自己。
他不知道,他的宝贝儿子,从知道他这个爹地存在就对他处于一个嫌弃的状态。
嫌弃他笨,嫌弃他蠢。
恩夕放下手中的餐具,擦擦嘴角,对这个爹地很是无语的开口说道:“爹地,你看我能吃饱饭?”从刚才就一直盯着自己看,他又不是他上辈子的小情人,干嘛一直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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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
权心蓝一边吃着午餐,一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斗法的父子二人。
“妈咪,我知道自己是你上辈子的小情人,但盯着我真的吃不饱饭的,还是你在看爹地?”恩夕软糯可爱的声音响起,用自己的餐具,帮权心蓝面前空掉的餐盘叉了一块蜜汁鸡翅。
这是他跟妈咪最喜欢的一道菜。
权心蓝听到恩夕的打趣,很无语的囧了囧。
如果刚才不是他跟慕容辰两个人在斗法,她也不至于好奇他们两父子之间的相处模式,就一直盯着慕容辰跟恩夕两个人在看。
现在被恩夕发现后,尤其是听到他说自己在盯着慕容辰看的时候,权心蓝好像心思被戳穿一样,显得非常不好意思。
虽然,刚才她真的是在看慕容辰。
“好好吃饭!”慕容辰替恩夕夹了一些蔬菜,低低的说了一声,其实刚才他虽然一直看着恩夕,但对权心蓝投过来的目光是完全可以感受得到的。
只是自己并不是那般确认,她究竟是在看恩夕,还是在看自己。
这会儿听到恩夕的确认,慕容辰心里高兴的很。
……
权心蓝深深的感觉到了,她被父子两个人给嘲笑了。
现在,就连想要开口去辩解的话都讲不出一句来了。
好像,她辩解与否,此刻变得已经不重要了。
默默地低头吃着恩夕叉给她的那块蜜汁鸡翅。
味道,不错!
……
慕容辰午饭用餐时间一直在照顾着权心蓝跟恩夕两个人,自己吃的自然就很少,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自己没有什么胃口。
他应该是从权心蓝跟恩夕出现后,包括现在曲梦岚的出现,经历的大起大落太多。
知道的越多,心里压抑的就更多。
权心蓝见慕容辰午餐的时候并没有吃多少,确切的说除了给她们母子二人夹菜,他的餐具压根放在那里就没有动过。
所以,吃过饭后,权心蓝就去了厨房,替慕容辰准备了一些水果。
这会儿楼上的曲梦岚还在睡着,羽天早上在检查完她的身体之后就出门了,所以钻石郡别墅楼下只剩下慕容辰一家三口了。
……
客厅沙发上。
恩夕还是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低头在他自己的电脑上比比划划,而慕容辰则有板有眼的坐在了他的对面,从坐下来,两只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恩夕。
上午在曲梦岚的房间里,慕容辰就知道了,在权心蓝被从绑架现场救出来,清醒过来之后就被检查确认已经怀孕。
那按照时间推算的话,在他离开后,在权心蓝被绑架,被折磨的时候,她已经已经怀孕了,恩夕当时就已经在她的肚子里面了。
慕容辰知道,女人怀孕前三个月是危险期,那在权心蓝被绑架的那段时间,她的身体情况应该是最危险的,想到这些,再看到现在健健康康坐在自己对面的恩夕。
慕容辰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加特林给开了千疮百孔一样。
瞬间就变得血肉模糊。
恩夕实在是受不了慕容辰这眼神了,那浓浓烈烈的,像要把自己给点燃一样,无奈的放下手中的平板,开口说道:“爹地,我脸上是开出了一朵花?”
从刚才吃饭,一直盯着自己看到了现在,伸手摸摸自己的肉嘟嘟的小脸,难不成真的开了一朵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恩夕,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慕容辰看着恩夕可爱的动作,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是他的儿子,他跟Angel的儿子。
如此优秀,如此可爱。
他想要谢谢他,谢谢他活的健健康康,谢谢他在没有他的日子里一直陪在权心蓝的身边,谢谢他即便在跟自己闹着别扭,也会喊自己一声爹地。
也谢谢他,永远都站在自己这一边。
但越是这样,慕容辰越觉得对不起他,对不起权心蓝。
在她们母子二人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
而他还总是制造出各种自以为的花边新闻。
想到这些……
慕容辰的心里就更加难受。
“爹地,你不适合煽情!”恩夕坐在那听着慕容辰说的话,像是在对自己忏悔,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又深深的打击了他一番。
在恩夕心里,煽情就是客气。
一家人,应该用不着客气吧?
而且,他并不觉得爹地需要对自己忏悔什么。
他是自己的老子,哪有老子向儿子忏悔的道理。
如果真的要忏悔,恩夕觉得,他爹地从现在开始可以多保留一些力气跟好听的话,到时候说给自己的外公外婆还有舅舅听。
对于妈咪的事情,外公外婆还有舅舅反应可是最强烈的。
想到这些,恩夕不由的在心里悄悄的替慕容辰担心着。
现在他加入狱门的事情,小姨娘结婚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头绪,等外公外婆或者是舅舅一来S市,什么事情都暴露了。
外公跟舅舅那毒辣辣的眼睛,如何能逃的过?
指望谁都指望不上了……
“恩夕,没有煽情,是真的,我……”慕容辰刚想对恩夕再解释一番,可是却被他装在口袋里面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对恩夕抱歉的送了一个眼神,恩夕也懒得理他,继续抱着自己的平板电脑玩了起来。
虽然如此,但竖起来的小耳朵还是认真的听着慕容辰讲电话的内容。
这时,权心蓝也端着准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了出来。
见慕容辰在讲电话,把水果放下就在恩夕身边坐了下来。
往恩夕平板电脑上看了一眼,眉毛瞬间皱了起来。
脸色在那一瞬间也变得不好看起来。
刚才,她怀疑自己看错了。
然后趁着恩夕不注意,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这下可是看了个认真仔细。
这次她可算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终于明白,这儿子整天没事不是抱着平板就是抱着笔记本究竟在做些什么!
权心蓝之前对恩夕做任何事情从来不做干涉,当然,有爹地妈咪跟哥哥还有那蓝斯挡在跟前,她想干涉都无从下手。
对于恩夕的聪明,还有那当初被蓝斯测出来高高在上的智商,权心蓝知道的时候还是狠狠的震惊了一把,要知道这么高的智商简直违背常理。
但看到恩夕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永远都是乖巧的要命,之前的担心也就慢慢放了下来。
可是现在,权心蓝的整个心又揪了起来。
……
其实,从昨天晚上开始,恩夕就在暗地里操纵东方财团的股市。
刚才权心蓝看到的就是股票交易的界面。
或许是刚才恩夕在交易的最后时刻,太过于专注,完全没有察觉,权心蓝已经坐在自己身后很长的时间了,而且,把他所有的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难怪,恩夕从刚才就觉得,自己背后冷气有点足。
慕容辰刚才已经走到客厅的落地窗那边接电话,完全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权心蓝看慕容辰这电话打的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教育孩子的事情,还是得她亲自出马了。
对于刚才的冲击,权心蓝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了解一下实际情况,拍拍恩夕的肩膀开口道:“恩夕!”
正在聚精会神查看股票走向做最后交易的恩夕,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谁能告诉他,刚才在厨房洗水果的妈咪,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的?
他现在不敢确定,自己刚才做的一切,是不是已经被权心蓝看到了。
妈咪那么聪明,看到了一定会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
恩夕慢慢转过头,心里想着要把手里的平板电脑给藏起来,可是,一把就让权心蓝给夺了多去:“妈,妈,妈,咪……”
看着权心蓝在平板电脑上熟练的操作,跟他的操作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好歹,不管怎么说,妈咪也是一家集团的总裁。
妈咪的经商头脑,可是被外公外婆经常夸赞的。
只要拿着平板电脑看一下,就能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相信,妈咪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妈咪……知道了。
可是,现在他心里慌的很,慌的已经不要不要的啦。
……
不过,现在恩夕心里还是庆幸的。
庆幸妈咪只知道了他在操纵股票交易,并不知道他已经加入狱门的事实。
但恩夕现在还是偷偷瞄了一眼站在落地窗钱打电话,神色看上去有些凝重的慕容辰,在心里又理所应当的把罪名给安到慕容辰身上了。
如果不是他跑去接电话,自己坐在这里操纵股票的事情就不会被妈咪抓包。
反正,恩夕现在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怪自己到自己头上来,刚才就是太入神了。
再次之前自己可以伪装的好好的!
所以,坚决不要怪自己,他是乖宝宝!
……
权心蓝拿着平板电脑,越看越觉得心惊,这是东方财团的股票,看操作记录,已经从很早之前就开始有动作,每一次操作交易的背后都是下了狠手。
每一步走的都要置东方财团死地,毫无逢生的机会,权心蓝难以理解只有四岁的恩夕,怎么会做到如此地步,开口询问道:“恩夕,能跟妈咪解释下吗?”
“妈咪,我错了!”恩夕知道,权心蓝已经从他的交易操作记录里面看出了门道。
恩夕觉得,不管怎样,现在只能自己先低头认错。
他本来不想让权心蓝担心的。
但权心蓝的眼睛出卖了她自己,恩夕知道,这会儿权心蓝不会责怪自己,只会更加心疼自己。
……
其实,确切的说恩夕比赫连诺还要早的在收购东方财团的股权。
赫连诺收购的是各大股东手里以及东方以凝手里的,而恩夕则是在收购东方柯手里那40%的股权。
“恩夕,什么时间开始的?”权心蓝现在没有办法理解恩夕的道歉。
她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道歉就能说明一切的。
从交易记录来看,恩夕是用高价收购了东方柯手里40%的股权。
权心蓝现在很想知道,恩夕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逢年过节,恩夕都会有红包,但也不至于有这么多钱来翻了几倍的去收购一家财团的40%股权。
除非……
这个想法,权心蓝不敢让自己再想下去。
她觉得,恩夕的那么高的智商,只有四岁,不应该用到这上面来。
……
恩夕站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权心蓝,心里还是十分抗拒回答这个问题的,但还是不想让权心蓝继续担心下去,眸光一闪开口道:“妈咪,来S市之后,妈咪,你,你是生恩夕的气了吗?”
其实,他更想说的,做到今天,他对东方财团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在他来S市没有几天的时候,东方财团就应该消失了。
这是他外公教他的。
没有牺牲,就没有胜利。
这句话,他时刻谨记。
所以,在恩夕这里,东方柯以及东方财团早就应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之所以能留到他们现在,只不过怕牵连一些无辜的人罢了。
现在的东方财团,已经是一个空壳了。
而东方柯那个人,只不过还在白日做梦,梦想着自己能咸鱼翻身。
而他,现在连咸鱼都算不上。
……
权心蓝有些生气,当然是在生自己的气,听到恩夕说从来S市的那天就已经开始在暗地里打压东方财团了,心里不免胆寒。
是她这个做母亲的疏忽了。
除了生气,更多的就是难过。
她从最初就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影响到恩夕,只是她自己却忽略了,恩夕这个孩子,从小心思就中,而且异常的敏感。
现在之所以打压东方财团,一定是在替自己报仇。
可是,权心蓝现在却怎么也想不到,恩夕是怎么知道,事情的起因都是源于东方财团跟东方柯的。
而恩夕之所以打压报复东方财团跟东方柯,不过是因为曲黎跟东方柯勾结害了曲梦岚被绑架,其次就是因为东方以凝跟慕容辰订婚的事情。
至于其他,现在恩夕还并不知道。
但仅仅知道上面的两点,就足以让恩夕利用自己的方式,让东方柯跟东方财团消失了。
……
其实,事情的开始并没有像现在一样,进行的这么顺利。
恩夕最应该感谢的应该是赫连诺,如果不是前段时间赫连诺开始收购东方财团跟东方以凝的股权,那么东方柯手里的40%股权哪怕自己再有钱,也买不来。
东方柯肯定会死死的攥在自己手里不放开。
正因为前段时间HL集团对东方财团的施压,让东方柯瞬间失去了方向,恩夕才能顺利的完成他自己收购东方柯手里股权的计划。
好在,一切都进行的比较顺利。
现在也只剩下曲黎那个女人手里的东西了。
不过也用不了多久,他也会将曲黎那个女人给找出来,也或者是说,他可以借着东方柯的手,解决掉曲黎那个女人。
……
一切都计划的如此完美,如此顺利,本来还想着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切处理好,怎么都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被权心蓝给发现了。
恩夕感觉,这比被外公外婆或者是舅舅发现惊吓都来的强烈百倍。
……
权心蓝把恩夕抱在自己怀里,抱的紧紧的,知道刚才自己的质问吓到了恩夕,轻轻的亲吻在他的额头上说道:“恩夕,我没有生气,妈咪不会生恩夕的气,妈咪是觉得难过,心痛,自责!”
不管怎样,权心蓝还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给了恩夕听,同样也是在说给自己听,她算不上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怀恩夕的时候,自己差点亲手结束两个人的生命,恩夕刚出生的时候,因为他跟慕容辰有着相同的外貌,她甚至是排斥过。
等自己接受了一切,又开始投入到工作中去。
她能陪伴恩夕的时间,五个手指头数一下,还能有多余的。
一直都是爹地妈咪哥哥,妹妹还有蓝斯陪伴着恩夕。
所以,说到底,她没有资格去生恩夕的气。
“妈咪……”恩夕搂住权心蓝的脖子,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转,小鼻头也变得红红的。
他不想哭的,可是听到妈咪的自责,他又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的。
刚才,差点就把自己加入狱门的事情给讲了出来。
好在,最后关键的时刻,他稳住了。
他怕让权心蓝一次性知道太多,冲击力太大。
担心权心蓝接受不了。
权心蓝轻拍着恩夕的后背,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愧疚:“恩夕,你永远是妈咪的乖宝宝,妈咪希望你有个快乐的童年,而不是……”
让恩夕有一个快乐的童年,是她一直想要做也一直在做的一件事情。
现在,一切好像都已经脱离了自己最初的预想,也并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恩夕一听权心蓝的话,整个人显得比较着急,赶紧开口说道:“妈咪,我很快乐,有你,有外公外婆,小姨娘,舅舅,干爹,奶奶,现在还有爹地,我很快乐,妈咪……别担心!”
说完话还硬是给权心蓝挤出一个笑容来看。
他想要告诉妈咪,他现在真的很开心。
权心蓝也被恩夕挤出来的笑容给瞬间逗乐,她跟恩夕一样,有这么多人陪在身边,一点都不会觉得孤单,反而会很开心很开心。
“恩夕,你还小,这些事情交给我们,好吗?”对于恩夕打压东方财团跟东方柯的事情,权心蓝不想再揪着不放。
其实,在刚才她看到恩夕的操作记录之后,就不打算在计较这件事情,虽然每一次的交易都没有给东方财团和东方柯留一丝后路。
但从操作上看却找不出任何破绽,至少在她看来自己是找不到任何破绽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的儿子能力超凡,她应该骄傲,应该自豪,而不是在这里怪他。
但是骄傲归骄傲,自豪归自豪,一码归一码,跟让恩夕涉险这事比起来,权心蓝选择将自己的骄傲跟自豪先放到一边。
这些危险的事情,在权心蓝的印象中,并不适合交给一个四岁的孩子来完成。
“嗯,妈咪,恩夕知道!”恩夕见权心蓝没有再继续追着问下去,满口的答应,至于其他自己以后好好计划计划便是。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把妈咪稳住。
其实平板电脑里还有很多东西,权心蓝可能没有全部看到,如果真的都看清楚,了解清楚,或许现在就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恩夕了。
恩夕之所以会答应权心蓝的要求,不过也是现在他已经把东方财团处理的差不多了,简单的收尾就好,在自己房间里偷偷完成就行。
所以,完全没有问题。
见恩夕答应,权心蓝揪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当然她也决定,以后一定要把恩夕时时刻刻带在自己身边,睡觉的时候也能在自己身边最好。
如果恩夕这会知道,以后的每天晚上都能跟妈咪一起睡觉,心里显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但这种日子好像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
他就被人从主卧无情的给扔了出来。
……
虽然,表面上权心蓝对这件事情表现出并不在意了,但她还是让云念调查了一番。
权心蓝见恩夕发红的眼眶跟红红的鼻头,心里难受自然是免不了的,低头又亲了亲恩夕,恩夕也十分享受着。
慕容辰这会儿也接完电话走过来。
看着沙发上窝在一起的母子两个人的互动,心尖都是软的,薄唇微勾,扯一抹温柔的笑意说道:“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再不知道权心蓝跟恩夕两个人之前聊的话题的时候,慕容辰见两个人笑的那样开心,很想要参与进来的,但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想到慕容辰之前的花边新闻,那些花花公子的行径,恩夕还是酸溜溜的开口了:“爹地,妈咪说,你背着她在跟哪个小情人打电话?”
说完,恩夕肉呼呼的小手揉揉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刚才跟权心蓝两个人闹腾了一会,被她咯吱了两下腋窝,笑的生理性眼泪都冒出来了。
恩夕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现在有的是时间,很想把这些时间好好利用一下,好好打击打击他这个白目的爹地。
再让他,当初放出那么多花边新闻来,再让他流连花丛中。
管他是不是片叶不沾身了,反正那些报道真真切切的存在。
要是他现在敢狡辩,恩夕绝对毫不犹豫的拿过平板电脑搜索给他看看,热搜榜都是他爹地。
……
听到恩夕的话,慕容辰差点一个趔趄给摔个狗啃吃,本来帅气的脸黑的那叫一个扭曲。
不过,慕容辰觉得恩夕说的也是事实。
他这几年真的是用错了方式在寻找权心蓝。
本以为这陈年烂谷子的时候就不会被提起了,这儿子真的是自己亲生的啊。
权心蓝听到恩夕的话,刚才还笑的上扬的唇角直接挂在了那里。
刚才她跟恩夕除了说关于东方财团股票的事情,还有就是她笑恩夕这几天肚子上的肉肉没有了,还咯吱了他腋窝,闹腾的不要太欢乐。
从始至终就没有说过慕容辰打电话的事情好不好。
现在怎么,就被儿子说出来,说成自己好像在吃醋一样。
她压根就没有往那方面想好嘛!
儿子真的是错过她了。
不过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即便是现在,再看到关于慕容辰那些花花报道的事情,心里还是反酸的紧,只不过她并不想表现出来罢了。
毕竟,现在她并没有想好,该如何跟慕容辰继续走下去。
或者是两个人是不是能真的再共同的牵手走下去。
也许,像现在这样子,也挺好。
……
恩夕见慕容辰不讲话,要把他逼到墙角的架势都出来了,继续问:“怎么,爹地,被猜对了?快来说说,是哪个甜蜜蜜的小情人呐!”
说完恩夕那湿漉漉的双眼还冲着慕容辰眨了眨,像是在放电一样。
权心蓝现在用手堵住恩夕的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听着他继续说的天花乱坠,自己强忍着尴尬表现出十分淡定坦然的状态。
她就想让慕容辰知道,恩夕说的与她无关。
可是,慕容辰对权心蓝的了解,是她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刚才她的眼神,动作就已经出卖了她。
虽然慕容辰知道那些花边新闻的报道是子虚乌有的,但他心里还是很高兴,通过这样不实的报道,能让他看到最真实的权心蓝。
就像多年以前那样真实,她,对他的在乎。
这样,就够了。
慕容辰恢复如常,走到沙发前坐下,摸摸恩夕的头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你妈咪!”这句话也是他通过说给恩夕想要讲给权心蓝听的。
他不想对那些报道做任何解释,对于从来不曾存在的东西,他不想去解释。
很多事情,越是解释越乱。
他现在只想让权心蓝知道,此生,有她,足矣。
听到慕容辰对恩夕的解释,权心蓝更尴尬,现在好像就是她在闹别扭一样,可是从刚才她一句话就没有说过,被自己儿子挖的这个大坑,坑的已经爬不起来了。
恩夕怎么会不知道,慕容辰刚才接电话接的压根就不是女人的电话,但他就是要故意这样子说。
因为,他在妈咪书房里有看到过,看到过在一个抽屉里有所有关于爹地慕容辰跟各种女人在一起的花边新闻的报纸。
妈咪虽然表面上表现的非常不在意,满不在乎,好像这个男人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但是恩夕知道,私底下妈咪在看到那些报纸的时候。
一定在流泪。
关于这点,恩夕猜的一点都没有错。
可是,权心蓝当初留下那些报纸的时候,为的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独自伤心难过,最主要还是想要记住,这个男人曾经带给自己以及家人的伤害。
恩夕慢慢的从权心蓝怀里退出来,坐在她旁边,说的有板有眼:“妈咪,你看,爹地说没有!”
慕容辰笔直的坐在对面,权心蓝扶额,恩夕有板有眼,一家三口像极了慕容辰外出猎艳被抓包,怂恿儿子做自己的说客一样。
权心蓝现在觉得没脸见人了,很想挖个洞让自己钻进去,然后悄悄的把自己给埋起来。
这儿子,绝对不是自己亲生的。
……
“Angel,没有,只有你,这辈子……这辈子也只有你,好不好?”慕容辰盯着一直低头没有看他的权心蓝,心里有些发慌。
他现在矛盾,怕权心蓝在意那些报道,又怕权心蓝不去在意那些报道。
在意说明她心里有自己,不在意,那就说明……
这个结果,慕容辰不敢让自己去想。
他也不想让自己去想。
这辈子,不论如何,他都要让权心蓝在自己身边。
有她,有恩夕,不管到哪里,他都会觉得温暖。
恩夕见权心蓝一直不说话,心里也有点抓毛了,刚才他就是借着爹地不知道跟谁讲电话的事情,想把一直郁结在妈咪进行中疙瘩给解开。
因为他不想在见到妈咪伤心落泪了。
眼睛冲着慕容辰一眨一眨的使着眼色,示意慕容辰赶紧想办法把妈咪给他哄好,长卷的睫毛像是一把小刷子一样浓密,看上去异常可爱:“爹地,你赶快,赶快上交你的手机,让妈咪检查!”
“啊?哦!好!”慕容辰连锁反应,掏出手机老老实实的递给权心蓝说道:“给!密码你生日!”
权心蓝跟慕容辰两个人在弗罗里达认识的时候,就知道了彼此的出生年月日,当然慕容辰知道的关于权心蓝的生日,是在权家,家人帮她定下的一个日子。
她是孤儿,从小都是一直在孤儿院生活的,孤儿院里孩子都没有自己的生日,都是院长妈妈帮大家选一个好的日子,小朋友们一起过的,后来她又被人贩子贩卖,能吃饱穿暖睡好就不错了,更别提自己的生日了。
后来,只有在权家,每年爹地妈咪,妹妹,哥哥都会聚在一起帮自己过生日。
……
权心蓝虽然低着头,但这会她不是因为任何不高兴而低着头,而是真的觉得丢人,看见慕容辰递过来的手机,然后就觉得更没脸见人了。
父子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到最后现在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非常在意意慕容辰之前的事情,包括刚才那通电话。
权心蓝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着慕容辰直接嚷嚷道:“慕容辰!恩夕四岁,你也四岁嘛!”
她现在想要把这对父子给扔出到别墅外面去。
还检查手机,多么幼稚的行径,亏得两个人还能想得出来。
虽然……她真的有那么一丢丢想要看的心思。
在听到慕容辰说手机密码是自己生日的时候,心里也有那么一丢丢的窃喜。
但是,言归正传!
坚决不被这两无良父子二人给带跑偏!
她明明没有在意,明明没有吃醋,现在让他们父子俩弄得,好像自己整天泡在了醋坛子一样,她就是想要强调,没有,她就是没有!
一点都没有!
对于从来都不会撒谎的权心蓝来说,如果刚才自己没有那么一点恼羞成怒的意思,或许现在嚷嚷看上去会有些吓人。
慕容辰听着权心蓝的嚷嚷眼里全是茫然,如果那使劲憋下去的唇角没有上扬的那么明显,那就更真切了,他敢保证,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真的刚才权心蓝这一下,太可爱,看上去比他儿子还可爱,终于知道恩夕撅嘴的毛病遗传了谁的精髓,跟权心蓝刚才那一出,一模一样。
就在刚才,慕容辰自己竟然忍不住……忍不住想要紧紧的抱住权心蓝或者是想要上前去亲吻她。
……
“真的不检查看看?”慕容辰使劲憋住不让自己笑出来,又把手机权心蓝跟前递了一下。
“……”
权心蓝看着送到自己眼前的手机,目不斜视的用余光瞥了一眼。
嗯?被慕容辰按亮的手机屏保怎么那么眼熟?
好像是……
好像是自己跟恩夕住的别墅那边,恩夕房间里面的照片墙。
这男人什么时候拍的。
不知不觉,权心蓝都没有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靠前的去瞅着慕容辰手里握着的手机。
当然,她现在也只是想看清楚他的手机屏保,并没有真的想要去把手机打开来检查。
“妈咪,来,赶快打开看看!”见权心蓝一直没接过手机,恩夕在一旁直接拿到自己手里,小手捣鼓着想要给打开,但看到屏保图片的时候,惊呼:“吖!爹地,你什么时候拍的?”
这不是他床头上面妈咪给他做的照片墙吗?
照片墙上所有的照片都是家人拍的,当然还有干爹给拍的。
可是,他并没有印象,爹地什么时候进过自己的房间,拍了这些照片啊!
慕容辰知道,权心蓝跟恩夕都注意到了自己的手机屏保,刚才自己也是故意按亮手机,让他们注意的,一点点小小的心机而已。
他想要让权心蓝跟恩夕知道,他想要跟她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从点点滴滴做起。
“嗯,那天你睡着,送你回房间时候拍的!”
那天慕容辰把睡着的恩夕放在床上后,就站在他的房间里,一个人对着那面照片墙站在那里愣愣的出了很久很久的神,脑海里也想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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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慕容辰在恩夕的房间里,他自己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只想留住那一刻,留住那些自己不曾参与过的美好。
所以,就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下了拍照的快门键。
当然也是选了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慕容辰选了其中自己认为比较好的一张,当做来了自己现在的手机屏保。
这样,自己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他们母子二人。
至少慕容辰在那天之后,每个夜晚都是抱着手机入眠的。
恩夕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的看那张屏保,啧啧开口:“不错,爹地拍照技术不错!”
关于这点,一直没有说话的权心蓝也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自己没有把手机拿在手里看,但从亮着的手机屏保上看去,拍出来的效果真的很好。
想到什么,权心蓝开口提议道:“这些照片都有底片,到时候我整理一份给你!”
好像冥冥之中,她能了解慕容辰当时拍下这面照片墙时候的心情,也能了解他用作手机屏保的念头,他,是在自责?
其实,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的。
都,已经过去了。
权心蓝想着当时给恩夕拍这些照片的时候,她将每一张照片的底片都完整的保留了下来,放在紫云山庄别墅那里了。
当时她留下底片也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
“好,好,谢,谢谢!”慕容辰其实之前就想问,关于这些照片是否还留有底片,这样他可以拿着底片自己去洗一份照片,放在自己的别墅里。
现在听到权心蓝这样讲,心里不免激动。
恩夕坐在沙发上,小短腿荡在那里一晃一晃,奶声奶气的开口道:“关于肖像权的费用,现在可以算一下!”这对无良父母,刚才的互动,压根就没考虑过他还在现场。
照片大部分都是他,他还没有同意要给爹地一份,妈咪就满口答应了。
说好的母子情深呢?
说好的上辈子小情人呢?
恐怕这遇到爹地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空话。
慕容辰唇角带笑,凝眸说道:“呵呵,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他现在想要拥有的就是温暖的家,有他的Angel,有他的Baby,至于其他,慕容辰在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身外之物。
更别提什么关于肖像权的费用了。
只要他想,他都会给,只要他有,他也会毫不吝啬。
毕竟,现在他只有恩夕这一个儿子,自然要给他最好的。
想到一个儿子,慕容辰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他其实,还想要一个女儿。
那样恩夕就成了哥哥,哥哥宠着妹妹。
但关于这些,现在自己也只能想想。
或许以后会有机会,也或许以后不会再有机会。
……
恩夕听到这话瘪瘪嘴,他刚才只不过是随口一说,想要调节一下气氛,最主要的是让妈咪忘记自己刚才给她挖的那个巨坑。
他们一家人分别时间太久,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年头,但已经经历过了生死磨难,好像度过了漫长的几个世纪那样久。
一家三口彼此之间都相互爱着,但好像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式。
恩夕觉得自己是最小的,自然要充当起调节气氛这个角色来。
幸好,现在话题已经跑偏。
要不然以妈咪那害羞还嘴硬的性格,这会儿指不定就会直接揪着自己的衣领把自己拎在半空中,用力轮几个圈给甩到别墅外面去。
“本少才不稀罕!”恩夕撅着小嘴傲娇的像只花孔雀,如果真的说到钱,他现在自己在瑞士银行里面的存款自己都不忍直视。
要不然自己哪里拿出那么多钱来去购买东方柯手里那40%的股权。
当然,他的钱现在也有做理财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做了公益,他并没有随意的挥霍,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
慕容辰见恩夕这样说,也再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笑了笑,他知道,不管恩夕接受不接受,自己现在所拥有的都是属于他唯一的儿子的。
如果以后,他是想,如果以后真的会跟权心蓝再有宝宝,他会再准备其他的给宝宝。
权心蓝现在对恩夕的傲娇已经没有脸看了,她觉得恩夕说的也有道理,不管现在慕容辰有用多少金钱,恩夕在权家,在蓝斯那里受宠的程度令人发指。
而且,爹地已经定了,恩夕是权家的继承人。
所有,最后恩夕所拥有的难以想象。
又想到刚才自己看到的股票交易,权心蓝决定,以后一定要抱紧自己儿子的小短腿。
不管走到哪里都紧紧地抱住。
她的宝贝儿子不要太有钱。
……
“吃点水果吧!”权心蓝看着现在三个人已经成功的转移了话题,慕容辰也没有再追着自己让她检查手机,将茶几上面刚洗好的新鲜水果往前推了推。
虽然刚才坐在这里权心蓝没有开口说几句话,一直看着父子两个人的互动交流,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会自己竟然有点口干舌燥的。
拿起一块蜜瓜就塞进了自己嘴里,动作丝毫没有优雅的成分。
“慢点!”慕容辰抽出一张纸巾递到权心蓝的面前,刚才那一块蜜瓜其实可以分两口吃的,被权心蓝一口给塞进嘴里,现在她的状态可想而知。
蜜瓜汁都从唇角溢了出来,如果慕容辰不是让自己强装作镇定,这会儿一定凑过去一亲芳泽。
恩夕看着自家妈咪那狼吞虎咽蜜瓜形象,好像几辈子没有吃到蜜瓜一样,心里暗自决定,日后将抽出自己小金库里面的一部分资金,就给妈咪买蜜瓜吃。
看看这妈咪吃的,不怕噎着?
当然,蜜瓜这种水果,也是他的最爱,叉起一块,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对慕容辰问道:“话说,爹地,你刚接谁的电话!”
虽然知道不是爹地某个情人打过来的电话,但是他还是非常的好奇,究竟是什么人的电话打过来,竟然能让爹地脸色阴沉成那般模样。
这是给他爹地添堵了,作为儿子的,怎么能轻易放过那个人。
他,夕少,向来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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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刚才打过来的电话,慕容辰从最初就没想过要隐瞒,只不过刚才被恩夕的恶趣味给带跑偏了,这会儿见恩夕又开口询问,好像权心蓝也竖起了耳朵。
开口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嗯,慕容滇!”
刚才自己去接的电话,是慕容滇打过来的,从那场订婚宴结束后,慕容辰就没有回去过别墅,确切说,从曲梦岚离开家之后,他就很少回那栋别墅了。
电话里,慕容滇以父亲的身份自居,让慕容辰尽快回别墅,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具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慕容辰心里跟明镜一样。
如果今天没有听曲梦岚对自己说的一番话,或许慕容辰还会像之前一样,当他作为自己的父亲,现在两个人除了体内留着相同的血液,慕容辰心里一点都不想跟慕容滇再扯上什么关系。
也或许是从曲黎的出现,或者说是在慕容滇不管不顾,为了一己私欲让慕容辰与东方以凝订婚联姻的时候,他对这个父亲已经彻底不抱任何希望了吧。
现在又知道自己母亲遭受的,整个人虚弱的躺在那里,苟延残喘,慕容辰更是对慕容滇的话不放在心上,所以接电话时候的脸色才会变得那般难看。
听到慕容滇的名字,恩夕唇角竟然浮起了一抹与他四岁年龄并不相符的嗤笑。
他想,也难怪,爹地慕容辰刚才脸色那样难看。
就像他,在知道自己爹地是慕容辰,又是爹地害的他妈咪生病的时候,他想要整死慕容辰的心不比现在慕容辰想要整死慕容滇的心情好多少。
现在慕容辰应该会恨不能对慕容滇抽筋扒皮吧。
“如果有事,你就先去忙吧,岚姨这边我会照顾好!”权心蓝自然没有去想过现在慕容辰父子两个人心中所想的问题。
慕容滇是慕容辰的父亲,打电话一定有急事。
现在岚姨的情况慢慢的也在稳定状态,尽孝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虽然权心蓝出于好意,但慕容辰还是觉得她想要把自己撵走,连忙出声说道:“没事,我想陪着你们!”现在他就想待在这里,哪里都不想去。
至于慕容滇那边,过去与否,结果都是一样的。
从曲梦岚离开之后,慕容辰没有少听慕容滇的说教,其实说到底都是曲黎那个女人在慕容滇枕边吹的风,好好地一个家庭,就被枕边风给吹散了。
哪怕,慕容滇至始至终爱的女人只有那个叫白天蔚的人,慕容辰都觉得,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慕容滇的原因。
恨,就是这么容易。
……
见慕容辰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权心蓝也就不好再说什么,说多了反而让他觉得自己再赶他走,毕竟楼上曲梦岚还躺在那里。
人家儿子过来陪着,绝对说的过去。
即便如此,现在慕容辰也已经误会刚才权心蓝的做法了。
结束了关于电话的话题,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的在吃着水果,好像吃水果是一项多么艰巨的任务一样。
恩夕在看到慕容辰冲着他眨巴眼睛都要抽筋扭曲一样,转头呲着小奶牙非常认真的对权心蓝问道:“妈咪,你不是要去集团的吗?”
他知道,早上妈咪在进厨房给奶奶熬中药之前就说了,今天要去集团一趟,说是有什么合同要她去签字一下。
恩夕觉得妈咪这会儿耗在这里一直没有去集团处理事务,恐怕是不太好意思对慕容辰开口请求,让他在这里帮忙照顾自己跟奶奶吧。
妈咪上来一阵儿还真是矜持的不要不要的。
……
的确就如恩夕想的那样,权心蓝是真的不太好意思开口,眼看这世间马上就要到了,刚才吃水果吃得都心不在焉的。
这会儿听到恩夕的话,整个人像是得到了解脱。
带着几分期待跟请求对慕容辰开口说道:“那个,那个我要去集团一趟,你,麻烦你帮忙照顾下恩夕跟岚姨可以吗?”
“我送你过去!”慕容辰没有回答权心蓝的问题,站起身整理好衣服问道。
慕容辰觉得,权心蓝对自己的客气跟疏离是他这辈子最致命的伤。
刚才他一直冲恩夕使眼色,其实他是想让恩夕支开权心蓝,让她去上楼休息下或者是其他,因为他有事情想要跟恩夕商量。
没想到,她还有事情要去集团忙。
本来是昨天晚上要打电话说的,关于赫连诺让恩夕调查当年郗氏的事情。
可是昨天晚上自己跟权心蓝讲电话时间比较久,虽然没有忘记这件事情,但当时时间已经很晚了,小孩子肯定要好好休息。
所以在昨晚慕容辰就没有打扰恩夕。
“没事,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权心蓝站起来拒绝道,钻石郡到LR集团并不需要太久的车程,往常都是她一个人的。
权心蓝其实是好意,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变得非常直接。
她可以让慕容辰送自己去集团,也可以一个人开车去,但慕容辰送自己过去往返怎么样都要20分钟最快最快了,家里只有恩夕一个人。
如何能照顾的了岚姨。
但她刚才并没有表达的太清楚。
可是现在她的话已经说出来了,就不想再去婉转什么,看着慕容辰一瞬间变得不太好的脸色,心口还是闷了一下。
慕容辰听到权心蓝的话,手无意识的收紧,好像真的是他自己奢求太多了,慢慢的重新坐在沙发上,说道:“好,那,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其实最后他想说,等你到了集团给我打电话,他想知道她已经平安到达,但这句话慕容辰还是生生的给压了下去。
“嗯,我到了给你打电话!”这句话,权心蓝替慕容辰说了出来。
她不想两个人这样别扭着,不管以后怎样,至少现在,她并不排斥这种感觉,但她不会多做任何解释跟辩解。
慕容辰本以为自己会得不到任何回应,在听到权心蓝话的时候,惊喜的抬头寻找她的身影,可是刚才自己愣神之际,权心蓝已经离开了。
恩夕看着慕容辰跟权心蓝两个人别扭的互动,精致的小脸皱了起来,净是嫌弃的开口说道:“爹地,你是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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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夕嘲笑慕容辰傻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就连他一个四岁的孩子都能理解的事情,一个都已经二十七八岁的大男人了还理解不了。
这不是傻是什么呢?
也难怪,狱门的小伙伴总是嫌弃自家爹地白目。
这简直就是白目的鼻祖嘛。
“爹地,你确定让我一个四岁的孩子,照顾重病的奶奶吗?”恩夕晃荡着小腿,一口口吃着蜜瓜,看着愣头青一样的慕容辰,神在在的说着。
听到恩夕对自己满满的嫌弃,慕容辰这才从刚才的情绪中走了出来,一时之间找不到话讲:“额……”
看来,自己刚才真的误会了。
恩夕抽出纸巾仔细的擦了擦自己的小手,现在完全不指望爹地能照顾得上他,看傻愣愣的坐在那里,他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开口道:“爹地,妈咪也给你支开了,你刚刚一直给我传递信号,想干嘛!”
现在钻石郡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慕容辰开口道:“,King让你调查几年前S市郗氏破产的事情!”
恩夕用纸巾擦手的动作一怔,抖着声音反问:“郗氏?跟郗泓俊有关?”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是四岁的恩夕,而是狱门隐藏着的领导者——。
他清楚,郗泓俊是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云尘的亲哥哥,他也清楚这关系到云尘。
想到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云尘,恩夕眼底划过一抹痛晦。
这件事他也是在曲梦岚晕倒那天,权心染他们几个人在钻石郡客厅里面聊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听到的,其实大家都以为当时他乖乖的待在曲梦岚房间里。
其实不然,那天下午他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过,只不过楼下几个人并没有察觉到他就站在楼梯口的方向,将几个人说的话也都听了进去。
只不过后来,他确实有些困了,才再次折回曲梦岚的房间里面去,睡着了而已。
慕容辰眸光一闪,想到之前的事情,复杂,自责,愧疚一一掠过,而后化成平静:“对,或许所有的事情起因,应该从郗氏破产开始说起!”
“好,我知道了!”恩夕应着,粉唇微微抿着,认真的紧。
……
“我上去看下,然后去你房间找你!”慕容辰站起身对恩夕说着。
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上楼去曲梦岚房间看一下了,虽然知道她现在虚弱的一定是睡着的状态,但好像只要看一眼,自己的心才能放下。
“一起吧!”恩夕也跟着站了起来,反正都要往楼上走,那就一起去看一眼好了。
搞的好像自己不担心一样。
他在心里也担心的要命好不好。
这个爹地……真是对他没话讲。
果然,曲梦岚的房间里,她还是躺在那里睡这,也许是因为事情跟慕容辰说了的缘故,好像睡的很轻松,唇角也挂着淡淡的笑意。
慕容辰跟恩夕父子两个人,在床边看了看,确认曲梦岚没有事之后,才转身走出房间,去到恩夕的房间里面去。
在钻石郡,恩夕房间的配置并不比紫云山庄的配置低。
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恩夕的喜好,蓝斯亲自准备的,当然权心蓝也替他准备了不少东西。
平时恩夕虽然很少住在这里,但曲梦岚身体没有病倒卧床的时候,都有每天来帮他打扫,所以显得非常有人气。
……
慕容辰这不是第一次来恩夕的房间,当然每次到他的房间都是不同的地方,第一次在紫云山庄,这次在钻石郡。
应该说,每一次来到恩夕的房间都会给慕容辰全新的震撼。
幸亏,他现在知道眼前这个只有四岁的儿子,是他们组织里面的领导者。
如果不知道,他一定会有种报警的冲动。
在自己眼前这个小娃娃绝对是一个危险分子。
四岁就能做到如此地步,等成年了以后,能发展成什么样?
这是他没有办法预估跟不敢去想的事情。
当然,他还是很真心的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越来越好。
这……是他的骄傲。
……
恩夕佯装费力手脚并用的推过一个椅子到慕容辰跟前说道:“爹地,坐!”然后自己就悠悠然然的坐在了他那四台联机的电脑跟前。
“恩夕,上午的时候,你是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我的气对吗?”慕容辰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来自亲儿子的‘孝顺’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面,开口对恩夕问道。
他从来没有跟小孩相处过,在跟权心蓝意外分离之后,慕容辰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的生命中会出现一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儿子。
所以,对于上午自己刚来钻石郡的时候,恩夕对自己闹的别扭,他现在也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好在现在还不算太晚。
“爹地,我鄙视你的反射弧吗?”恩夕无奈,两只小手不停的在电脑机械键盘上一顿噼里啪啦的敲打,丝毫没有让慕容辰的话影响到自己。
他对待‘工作’可是非常认真的,虽然只有四岁,但是他相信自己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领导者,让所有人都信服于自己。
这是他的目标。
慕容辰觉得自己今天来到钻石郡,就是为了让自己儿子鄙视自己的,在他印象中,父亲都是大山,是孩子们从小的榜样。
至少,曾经,他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现在遇到自己做了父亲,想要给自己的孩子做好榜样,可自己做的却不尽人意,心莫名的有些疼,语气呐然的开口说道:“恩夕,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总是会把这三个字挂在嘴边,但是现在自己又找不到任何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从开始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他现在想把一切都做好,不想到最后,自己变得没有资格。
那是慕容辰无法面对的事情。
恩夕觉得好无语,他刚刚嫌弃不是让他道歉的,是提醒他自己介意的是什么,停下手中操作电脑的动作说道:“爹地,你是没刷牙?还是出门没带脑子?”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上面说到的两点,他怎么会忽然觉得,四岁的自己已经跟二十七八岁的爹地有了传说中的代沟了呢?
这么可怕的事实?
慕容辰现在被恩夕打击的已经无地自容了,老老实实坐在那里不讲话,像是一个坐在教室里面认真听课的一年级小学生一样。
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不管说什么,好像都会被亲儿子给鄙视打击一番。
既然横竖都是一个打击鄙视,那他还不如选择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听候发落。
恩夕瞥了一眼正八经坐在那里的慕容辰,心里哀嚎,现在到底谁是老子,谁是儿子唷!
难道现在角色互换了吗?
……
恩夕转过自己的椅子,精致的小脸满是认真的开口喊着:“爹地!”
势必要好好跟这个白目谈一谈了。
这要是领出去,得多丢人啊。
他嫌弃不要紧,他们都是男人,万一让妈咪给嫌弃了,那爹地一辈子都没办法翻身了。
这男人,简直完蛋,太完蛋!
慕容辰支应的有些支支吾吾:“我在!”
他被恩夕打击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了。
“爹地,上午的时候我的确很生气,为昨天的事情生气!”恩夕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着:“如果换做是我,或者是妈咪,像你拒绝奶奶一样拒绝你,你真的会好受吗?”
“你一直让妈咪给你解释的机会,原谅你,可是,你没有给过奶奶解释的机会,就直接将她判了死刑,奶奶这几年都是靠药物维持着生命,昨天你也都听到了,为什么不问清楚再做定论呢?”
恩夕从小生长在权家,权昊亲自教育的,将他教育的很好,非常明白事理,对待事情的分析也都是头头是道。
权昊告诉过他,如果让一个人死,那要让他死的明白,如果别人让你死,那要死的其所。
所以,他昨天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慕容辰会对曲梦岚如此……残忍,他现在只能想到这个词。
就因为这样,他才跟慕容辰闹了将近一个上午的别扭。
如果不是看在他表现良好,或许这个别扭闹得时间还会更久一些。
都这么大的人了,这么点道理难不成还要让他一个四岁的孩子来教他吗?
……
“爹地知道了!”慕容辰一字一句都认真的听在了心里,恩夕说的都对,所以昨天他一直很认真很深刻的在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想到慕容辰对自己一口一个谢谢,一会一个对不起,恩夕小脸就皱的紧巴巴的,从最开始自己就认了他爹地,都当做他是一家人了,从来没客气过。
反倒是他,总是跟自己客气,声音严肃的像是在教育说道:“最后,爹地,你,我,妈咪,奶奶咱们是一家人,以后收起那些对外人才会使用到的词汇!”
至于其他人,恩夕没有一一数进去,他相信自己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白目也能理解的了,如果这都理解不了。
那这个爹地可以回炉再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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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辰会心一笑,他怎么会不理解恩夕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幸亏这会儿不知道,他的亲儿子想让他回炉再造这个想法。
“好,恩夕,爹地明白了!”
慕容辰现在真的记不清楚究竟有多少次,自己竟然脆弱到让自己的儿子来安慰自己。
“好了,赶快查,King那边等着呢!”慕容辰说着,把恩夕的椅子重新调整好,让他又对着电脑继续忙碌。
这件事情昨天晚上赫连诺那边就已经交代给自己了,这会一直没有打电话给自己催,并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现在跟白先生的合作遥遥无期,如果他们一直处在这样被动的位置上面,谁都没有办法保证,几年前的事情不会重新上演,这是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再接受的。
“切,等就等,就让他等着,看他能把我怎样!”恩夕说的信誓旦旦,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虽然这么说着,但肉呼呼的小手已经在机械键盘上开始忙碌了。
他现在有小姨娘这个护身符,他才不会怕赫连诺呢,管他是King还是什么,他是他的小姨夫,他是他的小外甥。
说不定,外公外婆来S市的时候,他还需要自己呢。
所以,不怕!
恩夕忙着,慕容辰就在旁边安静的陪着,他的黑客技术在恩夕面前还是没办法拿出手的,他不会忘记,慕容集团的安全系统不止一次的被恩夕攻破过,他现在不会自取其辱的。
“爹地,东方财团是后来才到S市的?”恩夕不知道进入了一个什么系统,将里面的一份文件打开,看那版面应该是当年事情发生后,某一家报社新闻报道过的报纸头条。
慕容辰也看到恩夕打开的那份文件了,而这一份文件是在他调查过程中不曾查到过的一份文件,开口说道:“是,当时在S市只有HL集团,慕容集团,郗氏跟LR集团!”
关于东方财团当年的事情,慕容辰也是这几天自己在调查时候发现的,越是深入的调查,他越是发现,S市从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没有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风平浪静了。
而如果不是现在的调查,他应该永远都不会知道,东方财团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兴起。
“爹地,你看这里!”恩夕打开另外一个文件,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伸手指了其中一点对慕容辰说道:“这个人是当年S市的市委书记吗?”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慕容辰皱眉,这份文件上提到的那个人,他并没有印象,也或者是说,当年发生事情的时候,他并没有在S市,而她对一些党政人员从来不上心。
他能知道市长是谁,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可惜了,这人已经不在人世了!”恩夕把文件继续往下看,摇摇头说道。
刚才说的当年那个市委书记,在郗氏破产之后,就因为意外离开了人世,四十几岁,就这么撒手人寰了。
慕容辰往前挪了一下椅子,继续仔细的看那份打开着的文件,问道:“死了?”
又是死于意外,好像当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离不开意外两个字。
恩夕想到今天慕容滇他那个所谓的爷爷有打电话给自己爹地,在小脑袋里思量了一下转头对慕容辰说道:“爹地,我觉得你可以……”话没等说完,就被慕容辰打断。
“回去找慕容滇问清楚!”慕容辰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份报告,肯定的说道。
这件事情,知情者除了东方柯那个老狐狸以外,那就是自己那所谓的父亲慕容滇了。
慕容辰还以为,从此以后能不见就不要见了,但现在看来,有必要自己亲自走一趟了。
恩夕在心里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对慕容辰说道:“正解!”
既然现在大家要费时费力的调查,那还不如直接去找当时人聊一聊,或许对整件事情会有更新的发现,这也是无法预料的。
当年,东方财团的突然出现,跟他合作的只有慕容集团,被他打压的就是郗氏,LR集团是自己家的集团,当时是自己外婆伊尔若非在幕后主持,以外婆的性格,只要没有触犯到LR集团,不会轻易出手的。
也或者说,当时的东方财团,并不敢打LR集团的主意。
毕竟没有人知道,这么大的一家跨国集团,背后的老板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水有多深,怎么会有人轻易的下水试试呢。
恩夕又不得不佩服,东方柯的确是一只老奸巨猾的护狐狸。
至于HL集团为什么没有出手,恩夕暂时没有办法分析到。
或许,当时HL集团的当家有着跟外婆伊尔若非一样的想法吧。
so……恩夕又分析正确,小脑袋里不会装着高智商。
……
慕容辰转头对恩夕问道:“跟爹地一起去?”现在不管走到哪里,他都想带恩夕在身边,从知道他存在的那一刻开始,这种想法就在脑海中深深的种下了。
“爹地是想曝光我?”恩夕不屑的睨了一眼慕容辰,看着他期待的小眼神,又忍不住想要打击一番。
但还是忍住了,对于他来说,自己从来S市的那一天开始,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他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只是没有想到,爹地这个提议来的如此之快罢了。
心里,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紧张。
“不喜欢?”慕容辰又问道。
恩夕没有回答,直接转移了话题,不管自己想与不想,这都是他的想法,最重要的他要顾及到妈咪的感受,对慕容辰说道:“我想问问妈咪的意思!”
慕容辰点头,完全理解恩夕说的,即便是刚才恩夕答应了,现在他也不能带他直接去见慕容滇,总归要先跟权心蓝商量一下,毕竟孩子是他们两个人的,他不能做这样不负责任的事情,道:“好,继续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
慕容辰发现,恩夕进的系统应该是当年政府机关保密的系统,自己调查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不得不承认,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个说法,他已经不止一次的被儿子拍在了沙滩上。
而恩夕刚才利用黑客技术进入的系统,应该是那个已经不在人世的市委书记自己存档的一份,知道的人应该没有几个或者是说没有人知道,或者也可以说是那个市委书记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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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辰看着恩夕电脑里一份份打开的文件,越是一点点看下去,越是心惊,本来他还单纯的以为,当年东方柯只是利用了慕容集团。
没想到利用的人从上到下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的那种,这些文件里面,竟然还包含了一份当年身居高位上人员的收受贿赂记录表。
而行贿的却只有两个人,那就是东方柯跟慕容滇。
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慕容辰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对自己父亲的认知,尤其是现在,他觉得自己现在非常有那个必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叫做慕容滇的人。
同样坐在那里看这些资料的恩夕,也跟慕容辰有着一样的想法,看着身边慕容辰的反应,他觉得真的像自己最初担心的那样。
“爹地,资料我拷贝了一份,你可以带给King”恩夕从主机上取下海绵宝宝形态的U盘,唇角频率略高的抽搐着递给了慕容辰。
关于这个U盘,绝对不是他的Feel,这是他有一次跟权心蓝去逛商场,商场在搞促销的抽奖活动,他妈咪权心蓝抽的。
当时从商场抽完奖一直到回家,权心蓝就举着这个海绵宝宝形态的U盘自己在那里兴奋老半天。
之所以兴奋,是因为她从来不参加这种抽奖活动,或者是参加也没有抽到过实质性的奖励,基本上就是停车券,餐券,购物券什么的。
而这个U盘权心蓝以为恩夕会喜欢,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一定要用到,果然这个U盘从那天之后就一直出现在了恩夕的小书包里。
走到哪里背到哪里。
今天,正好趁此机会,用这个U盘拷贝点东西,然后让这个海绵宝宝U盘外出‘旅行’一圈也是不错的打算。
如果一个不小心弄丢了,也是可以的。
反正现在妈咪权心蓝好像对这个U盘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丢了就丢了不是?
可看着慕容辰的表情,恩夕忽然觉得眉心突突跳了两下,大事不妙的感觉。
万万没想呐……
“好,U盘等King看完还给你!”慕容辰接过U盘,仔细的端量着,心里默默的想着,这跟他儿子的风格完全不像呐。
不过跟他的年龄倒是十分相符。
小朋友不都喜欢这种卡通人物嘛。
慕容辰想着,要是儿子真的喜欢,那自己干脆找个时间,多给他买一些,各种卡通人物形象各种买,实在不行定做也行。
要是恩夕知道,现在绝对是无语泪两行,掏出他的小手绢,掩面哀嚎,这都是什么爹,什么娘?是亲的吗?
他难不成真的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嘛!?
……
当然,等在狱门总部的King拿到这个U盘的时候,也有了跟慕容辰同样的想法跟决策,只不过他比慕容辰行动更快。
不管怎么说,恩夕都是他家染宝的亲外甥,也是他的亲外甥,抛开King与的身份,他不管怎么说都要投其所好不是。
既然喜欢,那就多整点。
等后来的某一天某一刻,咱们的恩夕再次来到狱门总部的时候,看到他的房间里有一个收纳盒里全部都是卡通人物形象的U盘时候。
一屁股跌坐在那里仰天长啸。
这……这究竟是谁的主意!
从此之后,恩夕就很难在逃开各种卡通人物形象的各种物品,一直到后来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曾逃开过这个命运。
……
牧场别墅。
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一直跟狄烨他们几个人在地下室商量事情,在赫连诺接到慕容辰电话的时候才结束。
“怎么了?”权心染看着赫连诺挂断电话,皱皱眉头开口询问道。
赫连诺放好自己的手机,继续回到权心染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回道:“嗯,调查到一些东西,辰晚上带过来!”
刚才慕容辰在电话里只是把恩夕调查的发现简明概要的说了一遍,即便是说的简单,这些事情赫连诺清楚的很,越是简单的事情越是复杂。
权心染无语,事情都已经调查出来了,那就按照调查的一点点的去解决就好了,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不是么,“能查到就不错了,事情解决起来会越来越顺利的,你拉个大长脸给谁看?”
赫连诺无比认真的点点头,刚才他接完慕容辰的电话之后,确实拉了大长脸了,不过绝对不是因为那些事情而焦躁不安的。
绝对不是,他敢保证!
而是……
“晚上恐怕不能早早休息了!”赫连诺转头对着权心染语气怨然的开口,那脸上的小表情,好像今天晚上不能早早休息是多么可悲的事情一样。
权心染瞬间被赫连诺的小表情给逗乐啦。
她现在只要见到这样的赫连诺,就想在S市的各大报刊上登一篇寻人启事。
她要去寻找那传说中的冰山大少爷——赫连诺
现在坐在她旁边这个跟怨妇一样的男人,绝对是假的。
假的!
“噗——赫连诺,你在想什么呐!”权心染很是给力的一爪子拍在赫连诺的脸上,那啪的一声让旁边坐着正在忙的几个人,浑身抖了抖。
心里默默的下定决定,一定要抱紧权心染的大腿。
按照目前的发展趋势,狄烨他们几个人觉得,现在只有权心染能降的住这个危险的男人。
你看,要不然怎么说啪的一巴掌,连反应都没有?
这绝对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经典体现!
“得了,事情处理完不是要去旅行的嘛!”权心染又使劲的在赫连诺脸上,被自己刚才啪的那个位置揉了揉,语气娇嗔的说着。
旅行的时候想干嘛就干嘛,现在大家要处理的事情这么多,想干嘛也没那个心思不是,而且昨天晚上都那么疯狂了。
今晚再继续,那她真的就直接不要下床,死在那里好了!
赫连诺浅褐色的眸子沉了沉应道:“好!”
其实,现在的事情跟早点休息没有任何冲突,不过既然权心染这么建议了,赫连诺在心里就默默的开始计划他们的旅行。
没有出去旅行个一年半载的,绝对不回来的那种。
而坐在旁边狄烨他们几个人,偷偷的留下心酸泪,他们也好像要假期,要旅行,至今还是单身狗的他们,求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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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烨几个人现在也只能悄悄的想想,赫连诺是不知道他们几个人心中的想法,如果要是知道了,那他们几个人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也是出了鬼了。
权心染也不纠结刚才那个问题,直接开口问道:“晚上恩夕也一起过来吗?”
赫连诺想了一下说道:“辰没说!应该不会过来!”
刚才在电话里面慕容辰确实只说了调查的事情,并没有说今天晚上恩夕要不要一起过来。
“这样啊,好吧!”权心染点点头,本来她以为恩夕会一起过来,这样她可以把爹地妈咪要来S市的事情跟恩夕再说一下,让他高兴高兴。
顺便,也可以再跟恩夕商量一番,爹地妈咪过来后,怎么通过他帮赫连诺说几句好听的话。
在权家,恩夕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至少在这个家里,爹地除了妈咪跟恩夕两个人,谁都凶。
“怎么了?染宝!”赫连诺看权心染愁眉不展的样子,担心的问道。
又在一旁自己心里默默的怨念,难道现在自己的魅力都抵不上一个四岁的孩子吗?
赫连诺只是这会而不知道,权心染希望恩夕来牧场别墅这里,完全是因为他。
“没怎么啊,随便问问!”权心染直接不走心的回了赫连诺一句,刚才自己的确是随口那么问了一句,谁知道赫连诺会记到心里去。
“那我打电话给辰让他晚上带恩夕过来?”赫连诺说的一点都不夸张,绝对真心实意,但他却完全没有想要拿出自己手机打电话的架势。
权心染直接没有忍住发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球给赫连诺,这男人现在是跟自己吃醋已经吃到一个四岁的孩子头上了吗?
“你省省吧!”
对自己小外甥吃醋都吃到这个份上了,这幸亏是亲的,这要不是亲的能是什么程度,权心染抖了抖肩膀,劝自己想也别想了。
不过转念她又想到自己如果以后跟赫连诺有了自己的孩子,那是不是这个男人也会跟自己的儿子女儿吃醋呢?
呸——呸呸
权心染在心里给了自己大大的几个呸,想什么不好,偏偏要想到孩子,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都没有跟家里交代清楚,如果怀孕了,那真的就天塌地陷,世界大战了。
不过……权心染又想,这几天两个人如此疯狂的翻来覆去,而且没有任何避孕措施,自己又是在危险期,奶奶个熊的,不会真的中标吧?
想到这些,权心染又像吃了ecstasy一样,使劲的摇头。
摇的很用力很用力,想要用这股力量将刚才那种想法给甩出脑袋外面去。
但是不管自己怎摇,想法不但没有消失,然而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她甚至都能感受到有像恩夕那样子软软糯糯的小团子。
围绕在自己跟赫连诺的身边,摇摇晃晃,奶声奶气的喊着爹地妈咪。
……
权心染现在没有办法让自己淡定下来,而坐在她身边的赫连诺更加不淡定了,看着权心染一会抖,一会摇头的,吓得他额头要细细的渗出一层薄汗。
抓住权心染的肩膀,语气紧张的问道:“染宝,染宝,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染宝……”
权心染刚才离家出走的状态,被赫连诺瞬间给摇了回来,看着神色紧张的男人,转瞬又变得不好意思开口,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咳,那个,那,没什么,刚才想了些事情!”
至于刚才自己再想什么事情,就是打死权心染她都不会透露给赫连诺半个字的,标点符号都不行。
权心染想,这要是让赫连诺知道的话,绝对立刻马上的将自己扛到卧室去大战三百回合,让自己早早怀上他的孩子。
而且,必须还是女儿。
每次两个人亲密的时候,在权心染迷迷糊糊不知所以的时候,她总能隐约听到赫连诺伏在自己耳边说着各种撩人的情话。
当然,最近说的最多的就是,让自己给他生个女儿,越多越好的那种。
如果当时有力气,权心染绝对将这个男人,有多远给踢多远,真当她是母猪吗?还有多少剩多少,生一个两个还可以。
还有,为什么要一定是女儿,儿子就不行吗?
她就喜欢儿子。
儿子像妈咪,是妈咪上辈子的情人,女儿像爹地,是爹地上辈子的情人。
等真的到那个时候,自己真的生了一个女儿,以赫连诺女儿控的模式,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的注意力全部都会转移到女儿身上。
如果真的是那个样子,她……也会吃醋好伐?
所以,坚决NO!
不过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她跟赫连诺的孩子,她都会一视同仁,同样疼爱的。
只希望赫连诺跟她也会有同样的想法。
哎……权心染觉得,这会儿自己的思绪越扯越远,好像离不开孩子一样,看着赫连诺继续担心询问的眼神,回答道:“你不用一直盯着我看,真的没事,有事我会跟你说的!”
赫连诺觉得现在自己还是没有办法放下心来,提议道:“好,染宝,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如果现在累了,我带你上楼去休息!”
昨天晚上两个人好像都没有怎么休息,颠来倒去的一直到天空放亮的时候他才放过她,这会儿见到她摇头晃脑的,赫连诺就剩下担心,心疼跟自责了。
心里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在某种事情上面有节制。
可是等真的到那个一触即发的时刻,什么节制,什么情操,都统统被他抛之脑后了。
“不用,没事,继续吧!”权心染觉得赫连诺有点小题大做了,见他马上要把自己给抱起来,连忙阻止,摇摇头说道。
权心染知道,如果自己上楼休息,赫连诺肯定会一步不离的陪在自己的身边,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堆积到一起,她怎么肯休息。
午饭之前,他们已经把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理出了头绪,现在是紧要关头,怎么可能说休息就休息,而且她要陪在赫连诺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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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别墅。
一整个下午,虽然之前权心染一再强调自己没有事,但赫连诺仍旧没有完全的放心,好在人多力量大,下午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
几个人齐心协力将所有的事情整理好,现在不管白先生那边有什么变动,他们都能得心应手的处理,现在只等慕容辰到牧场别墅了。
收尾工作赫连诺直接留给狄烨他们,自己则揽着权心染从地下室上楼去到了客厅里面。
这会儿已经傍晚了,牧场别墅的大厨们也已经在餐厅里面为晚餐而忙碌着。
今天几位大厨又接到了赫连诺的指示,菜色全部都是按照权心染的喜好准备的。
只要赫连诺跟权心染在牧场别墅,那么一日三餐,都会以权心染为主,这也早已经成为了习惯。
当然,对其他几个人是没有任何影响的,他们向来都是不挑食的物种,只要能填饱肚子,对吃的东西要求并不是特别的大。
客厅里。
权心染盘腿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游,在这里她认为都是自己人,从来不会注意什么形象,既然都是自己人,何必表现的那么见外。
对这一点,赫连诺也是喜欢到不行,权心染的所有他都喜欢,她随性张扬的性格更是让他深深着迷,自己又怎么可能去改变。
赫连诺则走去餐厅,从里面端出大厨们提前准备好的水果拼盘放在了茶几上,叉起一块西瓜,送到了权心染的嘴里。
他为权心染做的一起好像都成为了习惯,永远都不想去改掉的习惯。
牧场别墅里面的水果应该都是狄烨在后面大棚里面自己种的,这个水果拼盘所用的水果肯定是出自那里,权心染细细的嚼着道:“嗯,好甜!”
如果不是这会儿自己的手游玩的正是关键时刻,她也会叉一块给赫连诺尝尝的。
“你尝尝看!”权心染这会儿两只手忙的压根腾不出来,用嘴努了努果盘对赫连诺示意。
这会儿距离用晚餐还有一段时间,慕容辰也没有从钻石郡过来,可以先吃点水果,做餐前开胃,挺好的选择。
权心染的嘴唇本来就水润水润的,刚刚又吃过一块西瓜,这会儿看上去就像是果冻一样润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去。
赫连诺喉结用力的滚动一下,也不管她是不是在忙着玩游戏,就是掰权心染的小脑袋,狠狠的用力在这诱人的双唇上啄了一下,开口说道:“染宝说的对,确实很甜!”
权心染又被赫连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整蒙圈了,仔细想想,她好像不止一次的这样被赫连诺给调戏吃豆腐了。
而且,一吃一个准,绝无虚发。
“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被赫连诺刚才那一下弄得,权心染手游里面的角色已经挂了。
既然挂了也就没有必要再玩下去了,本来刚才吃了一块西瓜后,她就想结束游戏的,没想到被赫连诺给强行终止了。
手机摔在沙发上,盘腿坐着的状态直接变成了跪着的状态,双手用力的掐住赫连诺的脖子,使劲的摇晃着说:“都是你都是你,我刚练的级数现在被你一弄,掉了,全都掉了!”
权心染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可是心里确实满满的在意。
这个手游她是在公测时候就玩的,而且是跟恩夕一起玩的,自己的技术菜鸟级别,跟恩夕比起来压根就不过关。
就因为这个,已经被恩夕深深从头到尾好几次了,现在好不容易能跟他平起平坐了。
刚刚被赫连诺一弄,什么都没了。
难道自己就逃离不了被恩夕打击的命运了吗?
呜呜……
现在她好想抱头痛哭有木有!
权心染那小鸡崽子的力气对赫连诺来说完全能接受,双手举过自己的头顶,认真的说道:“好,好,都怪我,我投降,可是……真的好甜!”
至于刚才她说的游戏,等她睡着的时候,自己帮她重新把级数练上去就好了。
虽然,平时自己从来不玩游戏,但这种东西对自己来说,很小儿科。
分分钟就能完成的事情。
“啊……赫连诺!”
虽然是自己的名字没错,但这三个字从权心染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就会觉得异常的别扭,听上去好像两个人多么生分一样。
赫连诺危险的眯着眼睛,空着的两只手环上权心染腰肢,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故意在她敏感的腰窝描绘着,说道:“染宝,应该喊什么?”
如果还不改口,赫连诺决定,下一步就问都不问,直接清场客厅,再好好的让这个小女人记住,到底该如何称呼自己。
这点,非常重要!
权心染全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感受到了赫连诺发出来的危险信号,松开掐住他脖子的双手,改成圈住他的脖子,妖娆一笑道:“诺……”
论什么是会看眼色,什么是识时务,权心染绝对会给你表演的真真切切。
就像现在……
赫连诺好像已经提前猜到,权心染会给自己来这一招似的,见招拆招,转而轻笑道:“染宝,我让厨师先离开?”
他只不过是随便想想而已,现在其他人马上就都上来了,要真做什么羞人的事情,这会儿肯定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扛进卧室。
哪里还会在客厅里面浪费时间。
不过是想要逗逗他的小女人罢了。
忽然之间,他想要看到她炸毛伸出小爪子的模样。
赫连诺现在就是那种典型的狗不咬你,你还非要拿着棍子去打狗,让狗来咬你两口,自己才舒服的那种人。
权心染尽可能的缩小自己的存在该,悄悄的把圈在赫连诺脖子上面的手放了下来,用力去扯放在自己腰窝处肆意撩拨的大手说道:“我觉得现在,你完全可以选择默默的离开了!”
还让厨师离开,这意思是要给客厅清场了呗,清场之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
这男人要是放在古代做个皇帝什么的,绝对是个昏君。
昏天黑地的那种昏君。
而她,并不想做那惑人的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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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染宝是……回卧室?”赫连诺说着就要从沙发上把权心染给抱起来,今天他好像不看到她炸毛的样子誓不罢休一样。
权心染一看赫连诺这架势,整个人就急了,拼命的压住赫连诺的肩膀开口说道:“停停停!诺老大,求放过!求饶恕!求……各种求!”
她现在只觉得赫连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丝毫没有感觉到,他是故意逗她,想要看她炸毛的样子。
如果这要是被权心染知道了赫连诺真实想法,那她一定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给他炸个毛,让他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真正正的炸毛。
赫连诺觉得这会儿毛炸的还不够彻底,继续声音诱惑的哄着权心染继续:“染宝,拿什么求!”他现在巴不得权心染主动。
每次两个人在一起,都是她撩拨的自己欲火焚身,然后就倒头呼呼大睡。
自己又不忍心吵醒她的那种,所以每次都是自己半夜与冷水为伍。
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更是如此,永远都是自己在主动,要让权心染主动来一把,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在赫连诺印象中,她主动好像一个手指头数的过来。
就那一次,还是自己折磨的她不要不要的给逼得。
简直就像自己给她逼上梁山一样。
关于这一点,赫连诺都忍不住替自己心疼一把。
……
权心染见赫连诺不知道想什么想的出神,又是一个霹雳手给啪在了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上,说道:“说,你在脑袋里想什么呢?”
光是看看赫连诺那神情,如果可以恨不得嘴角都挂上口水一样的,权心染敢打包票,一定是在脑袋里想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
“嗯,想你什么时候主动!”也不知道为什么,赫连诺就这么主动的承认了自己刚才脑袋里想的事情,可能真的就是想的太入神了。
等他真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只能怨怯怯的看着权心染的反应。
他好像……说错话了。
不对,他就不应该说实话,自己偷偷在心里想想就行了。
不知不觉,曾经的冰山大少爷,活脱脱的冰窟窿,在权心染跟前指直接变成了呆瓜。
……
好,很好,赫连诺刚才的一句话,成功的让权心染炸毛。
从沙发上整个人弹起来,像是做了跳楼机一样弹到最高,声音拔了N个高度:“啊!你……主,主,主你妹!”
这惊天动地的一声嘹亮,差点没让餐厅里面的大厨们用刀砍下自己的手指头,偷偷抹了一把辛酸泪,咱们的女主人下次能不能提前招呼小的们一声。
脆弱的小心脏都要被吓得零件重组了。
不明原因的,赫连诗雨总是平白无故的躺着中枪。
每次权心染只要开始怼赫连诺的时候,绝对把他妹妹赫连诗雨放在首位。
然而这一次,赫连诺却没有开口怼回去,就那么好心情的看着权心染一个人在那里手舞足蹈。
因为他成功了。
成功的将权心染惹炸毛了。
你说他怎么这么犯贱呢。
“变态,大变态,超级变态,禽兽,无敌禽兽……@¥!”各种能用上的修饰性词语权心染全盘托出,叉腰继续说道:“笑,笑,你就笑,到时候有你哭的!”
她现在怎么越看越不爽,还有脸对着自己笑,不对,应该是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是什么鬼?
苍天呐!谁能告诉她,什么时候她才能反调戏!
求大神指点!
……
赫连诺成功的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景象,收起继续逗权心染的心思,长臂一挥,将权心染再次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她的发旋处,说道:“到时候染宝想我怎么哭?”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赫连诺知道,如果权心染想要自己哭,那他绝对不会笑就是了。
当然,必须是只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
其他时候,坚决免谈。
“杀你个片甲不留!”权心染的情绪就是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像被台风刮过一样,现在什么都没有剩下。
“染宝,想怎么杀?”赫连诺低头亲亲她的发旋,洗发水淡淡的花香,甚是好闻。
赫连诺自己有的时候都忍不住怀疑自己,他的洁癖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权心染很是傲娇的甩甩头,这家伙亲的自己想挠头皮:“我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嗯,好!我任染宝宰割!”赫连诺点头,说的非常认真。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辈子已经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不过他甘愿。
如果有下辈子,他也心愿。
“一言为定?”权心染有些怀疑,最近两个人基本上每天都腻歪在一起,对于赫连诺时不时冒出来一句抹了蜜糖的话,接受程度并不高。
不过,自己在心里还是腻的要命要命的。
赫连诺说的更加认真,生怕权心染不相信自己一样:“绝不反悔!”
如果掏出心脏来这个人还可以活的话,赫连诺一定找一把最锋利的刀,开膛破肚给权心染拿出自己的心脏好好看看。
让她看看自己真真的一颗心。
……
“King,晚餐已经准备好!”刚才被权心染的惊天一声吓的刀都没有拿稳,差点切掉一根手指的厨师长从厨房走出来,恭敬的站在沙发上腻歪的两个人旁边说道。
站在一旁的厨师长,现在两只眼球都瞪的快要成为斗鸡眼了,简直不敢看这客厅沙发上的画面。
一大滴汗水吧嗒滴落在地毯上,他们的King何曾这样过。
在……在客厅的沙发上竟然是半卧位的状态。
这可是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
厨师长现在只想赶紧汇报完,赶紧离开这危险的客厅。
难不成,他们的King跟女主人要上演什么限制级别的画面?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就是属于碍眼那一方的,能缩小自己的存在,那恨不能把自己缩小成粉末状。
绝不打扰!
“嗯,下去吧!”赫连诺回道,他跟权心染在沙发上的位置是背对着餐厅的,所以厨师长的表情是完全看不到的。
或许,现在心情大好的赫连诺,即便是看到也不会做出任何惩罚的。
男人,真的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当然前提是这个女人值得。
而权心染就是赫连诺这辈子最值得的那个人。
厨师长在听到赫连诺的话之后,就像是在监狱里面被宣判死刑,突然被释放的重刑犯一样,恨不能将火箭安装在自己脚上冲出客厅。
赶紧回头不发出任何声响的招呼身后餐厅等待自己的几位厨师助手离开。
此地……真的是不宜久留吖。
……
看着一排厨师一溜烟的从客厅消失,权心染小脑袋在赫连诺胸口蹭了蹭,硬邦邦的一点都舒服,莞尔一笑道:“诺,厨师们都要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在本家权家,妈咪虽然会下厨,但爹地心疼妈咪,每周也会安排厨师在家里,也没有说想赫连诺这样,吓的厨师灰溜溜的逃走。
“有吗?”赫连诺看着厨师们离开的方向,深思了一下权心染刚才说的话。
之前,不也是这样吗?
权心染摇摇头,她现在一点都不怀疑,待在赫连诺身边的人,是不是身上都会备着速效救心丸:“很有,好吗?”
“……”赫连诺没有接话,主要是他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来,爷,笑一个!”权心染从赫连诺怀里转身,两手食指撑在他的唇角,向上一个用力,撑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其实,赫连诺笑起来很好看。
不说跟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也是那种站在阳光下穿白衬衫的迷人。
赫连诺被权心染这样一弄,笑是笑了,但不知道怎么,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竟然做了一个非常孩子气的动作。
张嘴,咬住了权心染的其中一根食指。
还微微用了一下力。
这……很明显就是害羞的表现呐。
虽然消纵即逝,但是权心染眼睛非常敏锐的发现,赫连诺的耳尖竟然红的那叫一个通透,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来。
“饿了就去吃饭!”从赫连诺嘴里把自己的食指抽出来,很是嫌弃的在他的衬衫上擦了擦。
嘴里还碎碎念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再让你有洁癖,我就要让你自己的衣服上全沾满你自己的口水。
哼哼!
权心染淘气起来,神人都拦不住的那种。
这在她小的时候,更是淘气。
权昊跟伊尔若非一度以为,权影跟权心染两个人生错了,应该权影是女孩,权心染是男孩才对,那淘气的架势,让人找不到任何吐槽的词语。
赫连诺愿意再次沉默。
……
两个人从沙发上起身的整理好皱巴巴的衣服的时候,在地下室里面刚出来的狄烨,克里几个人也就从书架后面走进了客厅。
赫连诺在看到他们几个人其中的两个人的时候,眼色沉了沉,想要说什么,却被权心染掐了一下,揽着她继续往餐厅走去。
而权心染则偷瞄了一眼身后的几个人,笑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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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别墅。
几个人刚刚在餐桌前坐下,慕容辰就从外面风尘仆仆的推门走进客厅,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已经跟早上离开牧场别墅时候的状态有了本质上的区别。
至少,现在慕容辰的脸上是挂着笑意的。
而且……是笑的非常欠扁的那种。
原来,是今天下午慕容辰从钻石郡离开时发生的一件小事。
当然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小事,对于权心蓝来讲却是一件大事。
……
“哟哟!出去浪了一整天,心情不错嘛!”屁股刚挨着椅子的边,Kim看着笑意满满走过来的慕容辰,忍不住打趣。
心情大好的慕容辰,这会儿对于Kim的打趣选择无视,谁让他今天在从钻石郡离开的时候,跟权心蓝来了一个浅尝即止的……吻别。
对,吻别。
“的确,不过再怎么样也比不上你夜夜笙箫!”慕容辰拉开椅子坐在狄烨旁边说道。
瞬间Kim禁声了,想到刚才赫连诺的那个眼神跟权心染那个笑意,此时此刻选择沉默最佳:“……”
坐在主位上的赫连诺,淡淡的扫了几个人一眼,开口说道:“不想吃饭的可以直接离开!”
话说完还特地看了Kim跟Eric一眼。
今天下午在地下室的事情,如果不是大家当时手头上面有事情要忙,他一定会找这两个人好好谈一谈,当时他宁愿相信自己是看错了,眼睛出了问题。
现在听到慕容辰说这话,赫连诺心中有了肯定的答案。
听到赫连诺说话的声音,Kim肩膀抖了三抖,偷偷瞄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Eric,他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没事招惹慕容辰作甚。
而慕容辰则无所谓,不过见赫连诺脸色如常,也并没有多想。
反正,这种事情,纸包不住火,早晚都会知道的。
……
“诺,汤帮我盛一下!”权心染指着在自己眼前的玉米排骨汤,对赫连诺说道。
这汤她完全可以自己动手盛的,而且离自己非常近,但这会儿餐桌上气氛变得有些古怪,她也只能试着去调节一下气氛。
“好!”对权心染的交代,赫连诺向来都不会拒绝,端起她面前的瓷碗给她盛汤,自然也就没有再去理会慕容辰刚才说的事情。
权心染见赫连诺为自己盛汤,冲Kim跟Eric眨眨眼,示意他们不要理会,赶紧吃饭。
至于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她好像很早之前就已经发现苗头了,只是当时不太确定而已。
现在,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个人,看上去好像蛮般配的。
Kim在男孩子中算是秀气的那种,平时又特别注重保养,一看就是属于下位的那种。
而Eric在权心染印象里,虽然没有过多的接触,不管怎么说都能算得上那种禁欲系的。
两个人……在一起很搭调。
替权心染盛好汤的赫连诺,看他的女人注意力全部都在对面Kim跟Eric两个人身上,坐在那里周身的冷气嗖嗖往外直冒。
让狄烨忍不住想要跑去把中央空调给关掉。
这温度……未免也太冷了。
“吃饭!”赫连诺声音虽然冷,但不是冲着权心染冷的,手下动作仍旧轻缓的将盛满排骨汤的瓷碗递给了权心染。
赫连诺虽然收敛了自己因为权心染注意力都在Eric跟Kim身上的不悦情绪,但大家都是聪明人,很明显就能察觉到,他从刚才为何释放天然冷气。
权心染低头优哉游哉的喝着汤,完全不去理会赫连诺。
其他几个人,在听到赫连诺的话之后,也赶紧低头吃饭,希望今天这顿晚餐不会引起他们的消化不良,脆弱的胃受不了。
……
权心染把空碗递给赫连诺,让他继续帮自己盛汤。
下午在地下室商量事情的时候,Kim有跟权心染分享过自己最近在逼供上面的新研究,吃饭的功夫她才想起来,抬头对Kim问道:
“Kim,下午在地下室说你的小发明,一会给我看看?”
“啊?哦,好的!”Kim低头食不知味,听见权心染的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
两个人说话,期间餐桌上再没有人开口说话。
晚餐结束,客厅里面只剩下权心染跟Kim,其他几个人都已经被赫连诺带去书房,研究慕容辰从恩夕那边拿回来的那个海绵宝宝U盘里面的东西去了。
……
“Kim,如果诺不同意,你会如何选择?”权心染坐在沙发上端着花茶一口口的喝着直接开门见山的对Kim问道,从上次在赫连别墅喝了欧阳佳忆做的花茶之后,她就爱上了这个味道。
牧场别墅里面的花茶,也是欧阳佳忆让人送过来的。
Kim细白的手指绞在一起,磕巴的开口说道:“我……”
关于权心染刚才的问题,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甚至最开始的时候,他都没有想过,自己跟Eric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底部。
如何选择?
今天晚餐,他一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整个人都处在担惊受怕的状态,Kim知道Eric晚餐时候的心情跟自己是一样的。
或者可以说晚餐前他们从地下室走出来,在客厅里撞上赫连诺的时候,心情就变得糟糕透顶,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想,如何决定,如何选择?
权心染坐在那里淡淡的看了一眼垂头的Kim,对刚才的问题也不为难,继续说道:“你在犹豫?你不爱他?”
“爱!”Kim说的无比坚定,虽然自己只有二十岁出头,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要的是什么,而且他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Eric也是,这点他可以保证。
“我爱他,但……刚才那个问题,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Kim坚定也不过一分钟,又变得垂头丧气,他现在变得害怕与赫连诺面对面。
“那你在犹豫什么呢?”权心染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跟云尘同样大小的Kim,在权家她是最小的,当然排除恩夕。
在云尘跟前她才能享受一下当姐姐的感觉,现在又多加了一个Kim,当然她刚才不是故意要逼着Kim要对他跟Eric的事情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只是想让两个人,不要畏惧别人的眼光,勇敢的面对,正视这份感情。
至于他们两个人担心的赫连诺那边,她自然有自己的办法让他接受。
只不过,她要变得辛苦一些。
“我,我怕……”Kim看着权心染,为难的已经不知道如何来组织自己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他怕的就是赫连诺。
虽然之前也怕,但跟现在是完全不同的。
他是孤儿,是赫连诺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狱门就是他的家,他知道赫连诺对于某个字眼是非常非常介意的,现在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跟Eric身上。
他怕……怕赫连诺从狱门将他们驱逐。
如果真的这样,或许……他会选择放弃跟Eric之间的所有。
但……
就这样,独自难过承受着。
权心染知道Kim跟Eric有着同样的担心,但还是想确认下:“是怕诺反对?”
这样了解清楚之后,她才能在赫连诺那里对这件事找到突破口不是。
“嗯!”Kim十分认真的点头。
他不在意狄烨他们几个人的玩笑话,甚至是完全都没有放在心上过,但赫连诺这里却不同,他是真的非常担心,甚至是害怕!
“呵呵,来,跟我说说你的小发明吧!”权心染看着Kim的小模样,眼睛里泪水都要打转转了,笑着起身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刚才吃完饭的时候,她想看Kim的小发明是主要的,次要的就是支开Kim,因为他太紧张了,如果跟着一起去书房,保不齐会晕倒在里面。
现在跟他聊过之后,也知道这人心中的想法了,晚上跟赫连诺好好沟通一下就行,别有事没事就吓人,照这样下去,以后每个人在见赫连诺的时候,都要吃一粒速效救心丸。
就连她这么强大的心脏,有事没事都被吓的心跳加速几下。
更何况是别人呢。
太吓人,这男人!
得找个法子好好收拾收拾。
省的以后有事没事都跑出来吓人。
实在不行,权心染就想到了当时在榕庄会所关东方以凝那个大铁笼。
这样……也挺好!
莫名的,在书房里跟狄烨几个人讨论事情的赫连诺,一阵冷气从自己脚底板腾空而起。
很不好的预兆。
Kim还没反应过来,沉浸在悲伤中的他被权心染一拍肩膀,给惊了一下道:“啊?什么?”
话题,貌似转移的有些快。
权心染站在那里,眯了眯眼睛,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怎么?想自己藏起来申请专利?分享都不乐意啦!”
她知道,以Kim的性格,有好的东西一定会拿出来分享的。
只不过这会只顾着在那里悲伤了,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在餐桌上对他说的话。
“没,没,好,好的,不过……要去我房间!”Kim反应过来权心染说的是什么事,站起身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的说道。
他怎么可能要申请专利,他的一切都是狱门的,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小发明,怎么会不舍得拿出来分享,不分享都不是他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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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看着Kim紧张兮兮的说出要带自己去他房间里面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喷笑,难不成房间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
越是这样的表现,就越勾起了权心染的好奇心,开口说道:“没问题,你房间在哪?”
“额……确定?”Kim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虽然,他房间里面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但现在他跟Eric本来相连的两个房间,中间那堵墙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也就是说,现在两个房间当做一个房间用。
当然也只有一张双人床。
别人知道他跟Eric的关系是一回事,等人家真的去房间里面看到,那还是另外一种感觉的。
再者说了,自己带着他们King的女人进自己房间。
他怎么忽然觉得自己腿软的走不动道呢?
权心染走在前面,见Kim一直在原地站着没动,压根就没有要带自己去房间的意思,问道:“怎么?”
见Kim站在那里一个劲的摇头,瞬间明白他在犹豫些什么,拍胸脯说道:“走吧,出事我担着!”
不就是在怕赫连诺嘛,现在应该不是怕他自己跟Eric的事情,应该是怕他带自己去他房间的事情,孤男寡女的。
小小年纪,想的还不少。
得到保证,Kim展笑颜,说道:“好!”
反正,最近狄烨他们几个人都一直在说,不管怎么样,权心染的大腿是要紧紧抱住的!
现在他就正努力往这方面发展。
……
赫连诺书房里面的几个人,一直到接近晚上十点钟的样子才从书房走出来。
几个人都打招呼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
当Eric推门走进他跟Kim房间的时候。
看着盘腿坐在地毯上的两个人,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做何反应。
Eric再次确认,他……应该没有走过房间才对。
“忙完了?”Kim听到开门声,见Eric站在门口,语气熟稔的问道。
抬眸看下腕表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跟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的这么快。
从他跟权心染进房间,两个人就对他的小发明各种研究各种讨论,灵感简直滔滔不绝的从脑海里冒出来,他差点都想摆摊卖灵感了。
权心染站起身来,对Eric点点头,说道:“诺回房间了?”
“嗯!”Eric走到Kim身后站定,很是恭敬的回道。
刚刚在书房里跟大家讨论事情的时候,他的心情也是七上八下的,说实话,这会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也没心思去想那么多。
为什么她会在他跟Kim的房间里,或者是她把Kim留下究竟说了一些什么。
但从Kim神色上来看,不像是遇到什么难题一样。
好像……很开心。
“好,那你们早点休息吧,不打扰了!”权心染往门外走了,对两个人摆摆手,转头又对Kim说道:“Kim,需要改进的地方尽快,找个时间继续讨论!”
几个小时的时间,权心染发现,Kim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应该说是狱门里面的每个人都是人才,只不过跟Kim接触后,觉得他更胜一筹罢了。
当然,她弑羽殿的小伙伴,也是非常非常优秀的人才。
……
权心染刚走到门口,脚还没从房间里踏出去,就撞上了笔直站在门口的赫连诺。
“诺,你……”一整句话就说了两个字,身子直接腾空而起。
赫连诺还非常好心的,帮人家Eric跟Kim的房间把房门给关上了。
留下房间里面Kim跟Eric两个人,风中的石化。
刚才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赫连诺的表情,就这么消失了。
可见……速度之快。
……
这次权心染被赫连诺扛在肩膀上,一点都没有恼怒,反而还享受的不得了,两只小手一直在赫连诺后背抓呀抓。
像挠痒痒一样,即便是赫连诺不痒,她也给他挠痒了。
“再挠给你把手砍了!”赫连诺语气凶巴巴的说着,但正面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完全可以表情他此时此刻心情大好。
怎么可能真的给权心染把手砍掉呢,挠的这么舒服。
舒服的让他忍不住……扑倒!
权心染这会儿心情大好,更是愿意陪着赫连诺闹下去,把手反伸到赫连诺跟前,开口说道:“砍,砍,砍,赶紧看了,省的碍着你的眼!”
赫连诺听到这话,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权心染的小屁屁上。
本以为,这女人又会变得张牙舞爪。
但完全脱离了赫连诺的预想,直接听到权心染说:“怎么样,手感如何?是不是很有弹性!”
说着,权心染的小手还在自己小屁屁上轻轻拍了两下。
弹性十足,手感绝佳!
哼哼,她就不相信这次不成功!
权心染此话一出,赫连诺差点脚底打滑,在房间门口摔个大大的跟头。
他能说,自己成功的被权心染调戏了嘛!?
权心染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句话成功的调戏道了赫连诺,因为从他刚才顿了一下的脚步跟僵硬的身子就能表明,她成功了。
心情,好像变得更加愉快了。
忽然,有种想要高歌一首的冲动嗷……
……
卧室里。
这次赫连诺没有像上次一样把权心染摔在大床上,倒是权心染,这次自己躺在大床上,一个人为所欲为的在那里翻滚着。
一边翻一边高高举起自己的手冲赫连诺说着:“来啊,砍我手,来啊,来啊!”
“染宝……”赫连诺这算是见识到了,女人记仇的小心思。
刚才他就是一句玩笑话而已。
而且,是他比较难过猜对啊。
她从来都不会不知道,那双软弱无骨的小手,就像羽毛一样,在自己身上鬼子进村一般的扫荡着,他很是心猿意马好不好。
“干嘛干嘛!”权心染从床上翻起来,头发已经凌乱到不行,脸上因为翻滚也升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灯光的下,水嫩的像新鲜采摘下来的水蜜桃一样。
赫连诺心里叹了一口气,完全找不到自己这次被权心染打败的原因在哪里,坐在大床上将她拎到自己怀里问道:“染宝,你怎么会在Kim房间里?”
难道她都没有发现,自己刚才从Kim房间门口扛着她回房间的路上,一直在生气,一直在吃醋吗?
还是说,自己刚才表现的不够明显,她发现不了?
既然如此,那他下次就表现的明显一点,让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
“晚餐时候说了啊,Kim的小发明!”权心染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现在,对赫连诺的问题,有问必答,很是乖巧的回应着。
这么乖巧的她,也是为了铺垫接下来要跟赫连诺事情。
赫连诺想着,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吃完饭的时候,他有听她跟Kim说过,但还是很不乐意的开口道:“哦……”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权心染继续乖巧,询问赫连诺还有没有要问的事情了,趁自己现在心情甚好,赶紧文,她赶紧答。
错过这个村可就不会再有这个店了。
“没有!”赫连诺在权心染眨巴的眼皮上亲了亲。
他吃醋是因为自己的女人出现在其他男人的房间里面,即便那个男人只有二十岁出头,但那也不行,如果刚才没有看错,那个房间里现在应该住的是两个男人!
想到这个,赫连诺状态就变得不太对。
他对某一个词,很讨厌,甚至是……
“诺,你在想Eric跟Kim的事情?”权心染从赫连诺怀里做起来,与他对视的问道。
不放过赫连诺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赫连诺没有从正面回答权心染的问题,直接反问到:“染宝,怎么看?”
“你呢?”赫连诺反问,那权心染也反问。
Who怕Who!
其实,她知道赫连诺在想什么,但她就是愿意逆流而上。
赫连诺额头划下一串串黑线,他忽然间觉得,他家小女人不单纯是古灵精怪,还有点扮猪吃老虎的样子:“你应该知道的!”
这话说的很咬牙,很切齿!
后槽牙都咯吱咯吱响了。
权心染看着赫连诺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不住捶床两拳,很不厚道的笑起来:“噗——哈哈,不会是因为你之前被人猜测是Gay,你就……”
然而话音落,权心染就看到赫连诺很是认真的重重的点头:“嗯!”
赫连诺盯着笑的前仰后合的权心染,真是怕她这笑不好,一口气提不上来,再给休克了,自己还要做急救措施。
你说这权心染笑的能有多凶,真是很不给赫连诺面子。
“那,那,诺,哈哈,哈,那,那你准备怎么办!”权心染两只手轮流交替拍在自己胸口上,替自己顺气,现在赫连诺的脸黑的已经看不清眉眼了,完全不指望他给自己顺气。
万一顺着顺着给自己顺跑偏了,那她找谁说理去。
“呼——呼——”权心染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继续对这赫连黑脸说道:“诺,你想想,你们狱门在我跟千幽千音来到这里之前,有女性这种生物出现吗?”
赫连诺用力摇头,在没有权心染之前,他怎么可能让女性这种生物出现在狱们总部呢?
不说比登天还要难,那也跟天方夜谭差不多了。
回道:“没有!”
“对啊,你不能因为自己讨厌一个词,然后去反对两个人的感情,不是?”
“……”赫连诺被权心染堵的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好像确实是这样的,自己的确讨厌Gay这个词,但是换个角度讲,自己确实没有资格去阻止别人的感情,好像说的挺像这么回事的。
沉思ing……
权心染见赫连诺不讲话,以为他没有理解自己说的意思,开口道:“行,那我换个方式跟你说吧,我给你打个比方,我爹地妈咪反对你跟我在一起,你会选择跟我离婚吗?”
“不准说这两个字!”赫连诺反驳道,目光坚定!
浅褐色的眸子认真的盯着权心染的嘴巴,如果她下一秒再将刚才那两个字重复一遍的话,他绝对能想办法给这张嘴封起来,让她永远不再说这两个字。
婚姻,对于赫连诺来说,是信念,是对权心染的信仰。
从前他不曾想过,自己会拥有婚姻,或者是拥有自己深爱着的人,但现在他有了,拥有了整个世界一样,听到离婚两个字就会变得敏感。
“打比方!”权心染被赫连诺的认真弄得一怔,刚刚她真的就是想利用自己跟他的婚姻打个比方。
现在看来,好像比方错了。
语气透露了自己那么一点点心虚。
赫连诺才不会去管她是打比方还是开玩笑,重新将她抱紧,温声道:“染宝,没有比方让你打,也不要打比方,以后不要说这两个字好不好?”
“好吧,我错了,我不该拿我们俩的事情来打比方,更不应该说……说那两个字!”权心染转正自己的身体,圈着赫连诺的脖子,小声的嘟囔着。
还很主动的奉献了自己的小嘴,凑到赫连诺的塌下来的唇角处亲了亲。
她从来没有对谁主动承认过自己的错误,哪怕是对自己的爹地妈咪都是没有过的事情。
但对赫连诺,她现在却愿意选择这样做。
刚刚差点又说出那两个字,幸亏敏锐的察觉到赫连诺投过来的警告。
“好,那你保证?”即便是对于权心染的主动赫连诺全然接受,此刻他也想听到她的保证,保证她以后真的不会再说离婚这两个字。
哪怕只是开玩笑都不行。
“当然,保证,发誓!”权心染举起自己的双手,投降的姿态说道。
本来她是想举起三个手指头,对着水晶灯发誓的,谁知道自己一个着急就对赫连诺投降了呢。
心里狠狠的囧了一把。
见此,赫连诺刚才塌下去的唇角,慢慢的又上扬起了弧度。
没有说话,只是浅浅的在她额头上印下热吻。
……
待赫连诺唇离开自己额头的时候,权心染举着的手放了下来,继续圈着他的脖子说道:“so,关于Eric跟Kim的事情,你就别插手了!”
如果还是不行,她可要使出杀手锏了。
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Kim,一定要帮人家将这事给办成不是。
“染宝,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插手了?”这赫连诺算是被权心染刚才主动亲自己那一下给哄高兴了,现在又反客为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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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听到这话,瞪个大眼睛盯着赫连诺,像是在看一个稀有动物一样,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睁眼说瞎话的套路真的是越来越深,很是生气的对他说道:“你……”
就一个字,再也你不出什么来了,确切的说她现在是被赫连诺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平生她就没见过几个耍无赖的人,赫连诺就是其中一个典型了。
看看刚才那话说的,好像从吃晚餐到现在,介意的人从来都不是他一样。
明明表现的就非常介意。
现在最无辜的人却变成了他。
“我?”赫连诺抓住权心染的手,反问道。
权心染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跟赫连诺继续说话下去的动力了,直接下床,说道:“我去洗澡了!”
边说着边马不停蹄的往浴室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住,转头的瞬间,笑得有些得逞。
“诺,是不是……弹性很好!”权心染说着,又像刚才一样,在自己小屁屁上拍了两下。
当然拍也就算了,小屁股还撅着扭了两下。
扭两下也就算了,还一边继续往浴室走着,一边扭着。
……
“权!心!染!”赫连诺上来就是一声沙哑的怒吼,真是没想到呐,自己能看到如此冲击的画面,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他家的染宝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还会……扭屁股?
扭得弧度还不小,他刚刚还以为,她要给扭断了呢!
瞬间,全身的血液瞬间倒流,权心染名字的三个字说的差点咬碎自己的牙。
拳头握的咯咯响。
两次了,今天已经两次被她这样调戏了。
如果自己再不掌握主权,他就跟她姓权好了!
赫连诺没等自己从床上起身,去抓住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女人,就见她小脑袋从浴室门缝里探出来,问道:“诺……要不要……一起?”
“要!”撑着身子的赫连诺很是没底线的说了一声,赶紧站起来往浴室方向走去。
送上门的福利,不要那他还算是男人嘛!
可是,等到他真的走到浴室门口,即将要推门进去的那一刻。
“嘭——”
浴室门就被权心染很无情,很用力,丝毫没有留恋,没有要让自己进去的意思给摔上了。
“咔哒——”
落锁的声音。
一气呵成,绝对没有拖泥带水。
……
站在门外,看着浴室门板紧紧贴着自己鼻尖的赫连诺,现在有种想要把浴室门拆掉的冲动,还有一种想要把浴室改成全透明的冲动,不对,应该是开放式的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小女人像偷腥猫儿的奸笑声夹杂了流水声。
赫连诺,再一次有了深刻的体会。
他,第三次,被成功的调戏了。
而他还显得十分的享受。
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刚才很狗腿的往浴室方向跑过来的表情。
更加不用看就能知道,这会儿被关在浴室门外的他脸色有多臭。
他好久都没有跟她一起洗澡了好不好!
深夜福利,他的深夜福利就这么……被无情的隔绝在门外了。
……
此刻在浴室里面的权心染,在今天一次次成功将赫连诺反调戏后,美滋滋的站在花洒下洗着香香,哼着小调,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一步步的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而且还是那种只要掉进去就出不来的坑。
这种坑已经不能用巨坑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天坑!
因为,被关在门外的赫连诺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等着权心染从浴室里出来。
然后……
整个晚上,卧室里面的温度就没有降下去过。
而权心染也完全已经数不清楚自己究竟醒来几次又晕过去几次了。
只知道……赫连诺在她身上凡是能看得见的地方能下得去嘴的地方,全部都留下了马蜂蜇的痕迹。
她也真的如最初跟Kim保证的那样,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让赫连诺接受了Eric跟Kim的事情。
可是,并没有按照自己预期的发展那样顺利。
……
事后,权心染很是没有脸的将自己蒙在羽绒被下,心里默默的对赫连诺画着圈圈,尤其是在自己看到神清气爽的赫连诺伺候伺候自己吃饭的时候,心里那叫一个气。
凭什么每次他出力最多,但最累的确实她。
又是凭什么他神清气爽,她却要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整,还不带零头的那种。
不过,权心染还是在自己心里偷偷庆幸,幸亏自己只是反调戏了他三次,这要调戏个七次八次的,是不是真的就如赫连诺说的那样,她真的会在床上躺三天三夜呢?
这晚之后,权心染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再调戏赫连诺,因为她心有余悸。
……
在赫连诺扛着权心染离开Kim房间之后,Eric就把Kim顺势借力直接又推在了地毯上。
这两个人好像对地毯情有独钟。
Eric看了一眼Kim放在地上他自己的小发明,语气带着独属于Kim的清然说道:“都聊什么了?”
他知道,从晚饭结束之后到自己再次回到房间里面,权心染把Kim单独留下,绝对不是只聊了关于Kim小发明的事情。
或许,还有别的。
“啊?什么?没聊什么啊!”Kim被Eric说话呼出来的热气洒在脸上,弄得很别扭,幽幽的将自己的脑袋转过去,充傻装楞的对Eric说着,现在他怎么都不会承认,自己差点要放弃。
“嗯?需要刑讯逼供?”即便是Kim把脑袋转过去,Eric也往前凑了凑继续说道。
最后四个字说的很危险,很真切。
如果Kim再不说实话,他不介意,今天晚上借助一些外力,来尝尝鲜。
Kim听到刑讯逼供四个字,身子很不自然的抖了抖,Eric有没有特殊癖好他还是知道的,但现在这么危险,确实有些不敢恭维,老老实实的交代:“聊我们俩的事情!”
Eric揉了揉Kim软趴趴的碎发,两个人明明用的是同样的洗发水,可Kim的头发洗出来永远都这么顺,这么软又这么香,开口说着:“然后呢?”
Kim甩甩头,搭在自己头上的一只爪子,真是讨人厌,像是在抚摸宠物一样,很是坦然的说着:“没有然后了啊!”
“要不我们试试……”Eric没有用力的揪住Kim的耳朵,比刚才更加危险的逼近。
“她,她说会帮我们做King的工作!”对危险的气息Kim十分敏感,尤其是Eric释放的危险。
Eric就觉得自己就是被Kim这份讨巧给打败的,很是宠溺的拍拍他的脑袋说道:“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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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刚才还在房间地毯上一上一下的两个人,就变成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浴室。
夜,繁华,彼此缠绵,缱绻着无数美好。
……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流失在了指缝间。
钻石郡别墅那边,曲梦岚的身体在羽天的照料下,整体处于一个稳定的形式,但仍旧是一个卧床修养的状态。
赫连诺在权心染能下床的时候,就带着她一起回了赫连别墅,这个礼拜,家里上上下下都在忙着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订婚的事情。
说是订婚,其实准备的跟婚礼也差不多了。
因为,热恋小火苗燃烧的如火如荼‘奇遇CP’已经在两家确定订婚日期的时候,偷偷跑到民政局去领了九块九的小红本本了。
现在人家两个人可是持证上岗。
知道这个消息,双方的大家长表现的还是无比淡定的,倒是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对此事表现的比较正经。
好像他们结婚早一点的两个人,也只是在爱尔兰签了结婚证,在国内并没有去民政局领红本本。
确实该提上议程了。
……
而慕容辰这边,在那天傍晚离开钻石郡的时候,得到一个吻别之后,心情一直很好,即便是这两天S市阴雨绵绵,也抵挡不住他的好心情。
唇角每天挂的高高的,差那么一点就能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在这期间,白先生那边一直没有任何动静,郗泓俊通过短信将白先生住的酒店位置发给了权心染,赫连诺也在那里安排了狱门的人。
一切,看似平静。
但是白琰在来到S市的几天,只在酒店里面休整了一天倒时差,白天的时间,他也想一个正常人一样,在大街上闲逛。
不管在此之前白琰经历过什么,他到一座新的城市,一个人也会走在街道上,走进林荫小路,去感受大自然。
一连两天的阴雨,S市今天终于放晴。
很好的预兆。
阳光正好的午后,白琰还是像往常一样,一个人穿了一身轻便的休闲装从酒店出发,没有带任何人在身边,但白管家还是在暗处安排了人保护。
毕竟,这是在S市不是H国。
对于白管家的安排,白琰知道但并没有拒绝。
今天,白琰并没有开车,下榻的五星级酒店门口附近,停放了很多单车,只要手机扫码就能成功解锁,十分的便利。
这还是白琰第一次出门,见有人这样操作,等没人的时候,自己才走到单车方便去研究的。
而这几天出行他似乎爱上了这种方式。
说到底,他也是无形之中逼着自己成长起来的大男孩。
……
还是那条林荫小路,阴雨天后,每一片树叶都被洗刷过,清新透亮。
白琰慢悠悠的骑着车,深深呼吸这大自然赋予的味道。
一口气没等呼出来。
就听到身后传来
“哐当——咔——”
他……被追尾了。
好在,他紧紧的握住了车把,要不然他绝对被身后追尾这大力的一撞给撞翻过去,想到这点,忍不住抽搐这唇角。
这条林荫小道上,之前几次过来这边,很少有人。
追尾这种事情更是不可能发生了。
隐藏在暗处保护白琰的人被他警告的眼神给退了回去。
没等白琰回头确认身后的情况,就听到泉水叮咚响的清澈声音灌入自己的耳朵:
“对,对不起,我,那什么,你,额,对不起,你没事吧?理赔?私了?妈呀!我没带现金!你有Pos机?不行,支付宝,微信转账都行!对不起!”
回头,就看到一个齐耳短发的女孩子,黄色的单车躺在地上,脖子上挂了一个微单相机,黑色的笑脸T恤,白色牛仔裤,红色品牌运动鞋。
很耀眼,很阳光。
白琰的瞳仁几乎无法察觉的骤缩了一下。
学生?
齐耳短发还被染成了奶奶灰,时下很是流行的颜色,现在学生可真是开放。
学校都不管的嘛?
不过看白色牛仔裤上干干净净,刚才的追尾,她,并没有受伤。
这是白琰见对面短发女孩第一念就想到的。
还好,都没受伤。
虽然从来没有跟女孩子有过过多的接触,但声音却温暖如阳的说道:“没事!”
或许,是被对面短发女孩的阳光所感染。
“啊?不行,绝对不行,现在社会,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女孩听到这话,想到刚才那两单车相撞的声音,坚定拒绝。
好在自己追尾的是个男孩子,这要是女孩子一定会喋喋不休讨要说法的。
但她也不是那种肇事逃逸的人,错了就是错了。
肯定是这个男孩子受伤了,不好意思开口。
实在不行,她可以拨打120,给人先送到医院检查一番。
可是,她刚才就顾着自己低头道歉了,完全没有看到,两个人并没有摔在地上,单车也只有她骑的那辆躺在地上。
而被她定义为受伤爱面子不讲的白琰,单车却好好的立在那里。
“钱也不是万能的!”白琰扶着自己的单车,转身准备离开,淡淡的说道。
你把一样东西看的越重,那你要背负的东西就越重。
就像他。
有再多的钱,再多的权又有什么用。
失去的永远已经找不回来了。
“好像是的!”女孩子点头。
事实的确如此,有钱人真的开心吗?
答案是不开心,至少她是这样的。
她可以花钱买所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但……
“……”白琰推着车继续走,萍水相逢,能跟这个女孩子说两句话已经算是极大的施舍了。
等女孩反应过来的时候,看着已经离开自己有近五米距离的白琰,扶起躺在地上的单车,确认单车没事,骑着就追了过去,叫嚷着:“哎哎,你别走!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电话多少?”
不管钱能不能解决,不管这个人接不接受,她是要表达自己歉意的。
“……”白琰感觉到后面风风火火追来的女孩子,听着她问自己的问题。
忽然有种想要弃车离开这里的冲动。
她是查户口的吗?
在追上白琰之后,女孩也从单车上下来,推着跟他并行:“你的单车被我撞掉漆了,我赔!”
“……”白琰余光都没有赏给她,沉默。
女孩皱着眉头,不理自己,不是哑巴就是聋子:“你是哑巴?”
“……”继续沉默。
“不对,你刚刚讲话了!”女孩拨浪鼓摇头,刚刚明明跟自己说了两句话。
追了别人的尾,给自己智商追没有了。
“别跟着我!”白琰非常吝啬的冷冷上了四个字。
他现在真的是有点恼了。
本以为能跟之前一样,安安静静在这条林荫小路上骑骑车,现在不知道从哪里蹦出一个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听的人,还是女人。
他觉得今天选择出门,是个错误的决定。
“别啊!我是来这里旅行的,不对,我好朋友在S市,我家亲爱的在S市,我是来突袭的,你不告诉我名字电话没事,告诉我你住哪里,改天我登门道歉!”女孩仍旧追着不放,推着单车快跑了两步,直接把单车横在白琰单车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白琰转头,眼眸淡淡,开口说道:“滚!”
一个字,让暗处的人掏出手枪紧握手中,蓄势待发。
“纳尼?这就不绅士了哈,不能说脏话,如果我穿了黑裤子,我可以考虑滚一个给你看看!”这次轮到女孩子不高兴了。
实话说,如果她不是看这人长相还不错,她一句话都不想讲的好嘛?
好歹她也是外貌协会的会长兼副会长,当然组员还是有一个的,就是她家亲爱的。
被自己拦下推单车的这个男人,比她家亲爱的家的亲哥长得还要……还要高一个层次。
很是养眼呐。
白琰握着单车车把的双手握得用力,直接泛白,他现在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对自己说一声抱歉,今天真的不应该出门。
即便是出门了,在刚才,他被追尾了,不管对方道歉与否还是他想确认一下身后的人有没有受伤,都不应该有这样的冲动。
他,错了!
“……”
很快,两人僵持不下的状况被一阵急促的来电铃声打断。
很好听的一首西班牙语歌曲ElAmante
听了不过三十秒,白琰就记住了这首歌。
记了很久很久的日子。
看到来电显示,短发女孩的眼睛都冒着星星,bulingbuling的。
一把抓住白琰黑色上衣的衣摆,很用力,就怕他跑掉一样,好像肇事者是白琰一样,一边按下接听键一边说着:“你先别走!我接个电话!”
“……”白琰低眸看着自己衣摆上的手,很白很白。
或许是因为上衣是黑色的,形成了对比。
但他竟然真的就如女孩说的那样,乖乖的站在那里,一动都没有动。
暗处保护白琰的人,默默的将手里的枪又收了起来。
如果可以,他们真的很想掏出手机,林荫小路上的这一幕。
白琰不像之前那样冷,女孩阳光,两个人除了脚上的鞋子不是一个颜色,就连单车都是同色系的。
阳光下的这一幕,看上去真的很像……单车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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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白琰看见小女孩嘴角一瘪,很委屈的对着电话说道:
“亲爱的,我出车祸了!”
再看看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摆,好像挺像那么一回事。
他是那个肇事要逃逸的人。
但听到亲爱的这三个字,白琰竟然……皱了眉。
亲爱的在他印象中,应该是情侣之间才能有的称谓不是吗?
只能说,咱们白先生跟感情一直处在一个脱轨的状态。
完全不知道这三个字,可以对任何人称呼,不分男女,年幼及老少。
但不知怎么了,他还是扯住自己的衣服,很用力的将那只很白很白的手给从自己衣摆上甩开,甩开的力道很大很大。
在他这里,感情就意味着专一。
“啊,你干嘛!你别走!别走!站住!啊!不绅士!”接电话女孩并没有留意,自己的手就被甩开了,见白琰绕着自己走开,夹住手机,推着车说道:“自行车!自行车!嗯,对,人没事,心有事!别担心,嗯,好,那等我电话,么么哒!”
现在挂断电话的女孩,就像她说的,人真的没事,心却很有事。
她这是被人嫌弃了吗?
道个歉还给道出错来了!
可怜她那脆弱的琉璃心,稀碎呐!
然而,并没有走远的白琰,听到最后三个字,本来是推着单车走的,直接骑上单车,想要离开这里。
女孩子的种种表现,已经被白琰定义为朝三暮四的那种不良学生。
……
赫连别墅。
权心染挂断电话,笑的惬意,盯着挂断的电话戏弄道:“水土不服就服你,骑个自行车都能出车祸,真是怀疑你驾驶证怎么考出来的?”
“染宝,谁出车祸?”正在跟赫连宇下棋的赫连诺抬头问道,虽然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但是车祸两个字他还是听得清楚。
之前是有听权心染说,她有个好朋友这几天要来S市的。
人过来嘛,总归要好好招待。
这听到车祸,不免会关注一些!
“啊?我发小,芷儿!听她声音洪亮,死不了!”权心染笑笑示意赫连诺别担心,继续下棋。
收起自己的手机,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她这个朋友,在偷偷从家里跑来S市的时候,她就已经接到芷儿爹地妈咪的电话,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看好她,实在不行用绳子绑起来都行。
还想给自己来突袭!
猴子请来的?要不要这么搞笑!
芷儿是自己跟爹地妈咪去参加宴会认识的,从小玩到大,关系好的不得了,她是她亲爱的,姐姐权心蓝是芷儿的知心大姐姐。
姐妹俩都被她给无情的霸占着,不过她们很乐意。
小的时候,三个人都被爹地妈咪带着参加宴会,宴会结束三个人就一起回权家或者是回芷儿家,窝在一张床上睡觉。
还一起在同一个浴缸里洗过澡。
这些都是童年的美好。
对于芷儿那点小心思她现在用自己的脚趾头猜都能猜得出来。
毕竟,之前每次给自己打电话张嘴闭嘴都是两个字,一个人的名字,心心念念的全部都是被她从小到大册封的男神,自家哥哥权影。
更甚的是,爹地妈咪把芷儿直接纳入了权家儿媳的行列中,从小培养,说是他们权家的童养媳都会让人深信不疑的。
奈何,芷儿说好听了是崇拜哥哥权影,说不好听了就是外貌协会!
甚至还自许是外貌协会会长。
很没品,很不要脸。
今天倒是太阳在西方升起,竟然一个字没提。
对于芷儿的到来,权心染也是可有利用的,赫连诗雨马上就订婚了,确切的说差不多跟举行婚礼一样了,爹地妈咪来S市的时间越来越近。
自己又多了一名说客,何乐而不为呢?
……
赫连别墅里现在除了赫连诗雨,其他几个人都在。
午饭过后,赫连诗雨被欧阳琪睿约出去了,两个新婚小夫妻出去过二人世界了,你侬我侬的腻歪死个人,这要留在别墅撒狗粮,那还了得。
她下午则跟这欧阳佳怡在厨房里面学做甜品。
当然,还偷偷学了点赫连诺喜欢吃的菜色。
……
一直到晚饭之后,权心染才再次接到这个说是要来S市突袭自己的好朋友芷儿的电话,让自己去接她,匆匆报了一个地址之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S市一家西餐厅里。
白琰坐在那里,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没有任何形象吃着牛排的短发女孩。
自打记事以来,白琰第一次知道,原来牛排可以像吃豪大大香鸡排一样,拿在手里吃,完全不用刀叉,可以说刀叉在对面这个女孩子那里,就是摆设。
应该说,当摆设她都会觉得多余。
没有形象吃牛排的人就是芷儿,抬头杏眸对着白琰一眯,问道:“你吃啊,这么好吃,难不成……你爱上了我?”
“咳咳,咳!”白琰刚喝一口冰水让自己保持镇定,没来得及咽下,听到爱这个字,不知道是咳嗽的原因还是其他,反正就是面红耳赤。
爱?
他白琰不屑于这个字眼。
刚才自己看着她,完全是想提醒她,注意一下个人形象,打扮的人模人样的,吃个饭,而且还是西餐,怎么就跟几辈子没吃过肉一样。
难道她就没有感觉到,旁边几张餐桌上投过来的异样眼光吗?
“得,本小姐知道自己貌美如花,不过你要看,也等我吃完的,你这么……暧昧的盯着我看,会影响我消化,万一我便秘,怎么办?”芷儿低头继续跟自己手中的牛排作战。
完全没发现,自己说便秘两个字的时候,坐在自己对面的白琰差点呕出来的表情。
……
牛排味道真是赞!
吃了这一顿心里想着下一顿,刚才点菜的时候她看了菜单,这家餐厅消费不便宜的,一定要好好宰她家亲爱的一顿。
在S市的一日三餐她都要来这里吃。
啊哦——又是一大口牛排咬进嘴里。
白琰忍着反胃的感觉,咬牙切齿冲着对面满嘴都是牛排酱汁的女孩说道:“吃完赶紧滚!”说完直接甩下餐巾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应该是朝着那个方向冲过去的。
因为……他想吐!
便秘……这么,俗,俗不可耐的两个字,也只能从那么俗的人嘴里说出来。
芷儿油腻腻的两只手捧着冰镇百香果冷饮咕咚咕咚吸着喝了两口,对着那飞奔的背影喊了一句:“妈呀,至于吗?我吃个牛排还给你吃尿急啦?”
这话一说完,旁边用餐的几张桌子上的人,差点没跟着一起喷出来。
旁边几张餐桌上的反应,从刚才她就知道,因为每次吃饭,都会有这样的眼光投在自己身上,她已经习惯了。
其实,她的餐桌礼节真的很好,可以跟教科书媲美,但是她就是这样,不理会任何异样的眼光,就做最真的自己。
她觉得,礼仪该用的时候用,不该用的时候不需要拿出来晒太阳。
但今天这顿饭她是故意的,她想看看,冲去卫生间的人,容忍她能容忍到怎样的地步。
现在看来……有待加强!
低头继续吃着手中的牛排,芷儿知道,白琰不会离开,因为刚才他冲去卫生间的时候比较着急,手机放在桌子上没有带走。
而从卫生间吐完走出来的白琰,再买完单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一件非常悲催的事情,他的手机,竟然没有装在口袋里。
不得不再从门口折回到餐厅,往芷儿在的那张餐桌走去。
而想到手机放在桌子上,白琰回来的速度并不比刚才离开冲去卫生间的速度慢。
因为他自己的手机从来都没有放在陌生人眼皮底下过。
这次,绝对是意外中的意外。
……
白琰回到餐桌的时候,芷儿已经吃完了。
刚才还油腻腻的嘴巴跟手现在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至少比盛牛排的盘子要干净的多。
仍旧是双手抱着刚才那杯已经喝的见底儿的饮料,让吸管吸着,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抬头对站在那里的白琰说道:
“哟,不是买完单了吗?不是要走嘛?还回来干嘛?”
看见自己手机还放在刚才自己离开时的位置,白琰皱着的眉头总算是舒解开来,冷声的开口:
“吃完了吗?”
芷儿站起身,把放在旁边的微单相机重新挂在自己脖子上,背上自己的双肩小皮包,嗤声道:
“废话!你都买单了,我没吃完能行吗?”
要不是今天骑单车时候,自己非要耍个杂耍,让自己双手拖把,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风情,以她的驾驶技术,怎么可能让追尾这种事情发生。
白琰拿起自己的手机,转身说道:
“滚吧!”
芷儿现在真想抓起盘子拍在这个男人的后脑勺上,长得跟的奶油小生一样,怎么这脑子不好使呢:
“你脑袋被驴提了?我说了,本小姐如果穿的是黑裤子,绝对给你滚一个!”
白琰现在不想跟这俗人一般见识,如果不是下午,这个人弃车跳上自己那辆单车的后车座上,死赖着不走,那也不会有今晚这顿牛排。
那他也就不会见到吃牛排吃的如此豪放的人。
该到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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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琰不去理会身后女孩说的话,不代表从白琰出酒店一直在暗处保护他的人不理会,在听到女孩嫌弃白琰脑袋被驴踢了的时候。
身在暗处的几个人,差点一个没站稳给栽倒。
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他们的白先生讲话,而白先生却不做任何反应,还能同桌用餐,这放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平时就连白管家都不能同白先生同桌,更何况是一名陌生的女性。
白管家刚才就已经在餐厅外车里等候。
白琰走在前面,芷儿跟在后面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来接她的人也在餐厅外等着了。
刚好车子停的位置跟白管家停车的位置是相对的。
本来权心染想要一个人开车过来的,赫连诺不放心,所以就充当起了司机的角色。
餐厅外。
芷儿小碎步往前倒腾了两步跟白琰并行,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听自己讲话,反正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保持联系!”
刚才白琰的手机看似没有被动过,但还是被芷儿偷走了电话号码,至于怎么偷走的,因为白琰手机没有加密的习惯。
所以,在芷儿这里,白琰成了蠢男人。
现在这个时代谁的手机不加密,密码加密,指纹加密。
这么蠢的人自己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对芷儿说的这句话白琰完全没有理解,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的手机放在那里没有被人动过,所以只当是她胡诌八扯。
权心染在见到芷儿从餐厅走出就准备下车去接,但看到与她并行的那个男人的时候,停止了动作问赫连诺:“那个男人……”
坐在驾驶座的赫连诺自然也看到从餐厅里先走出来的白琰,下颌微点:“嗯!”
按照权心染的说法,那个女孩子应该是她的好朋友,怎么会跟白琰在一起?
是了,在大家知道白琰下榻酒店地址的时候,狱门在酒店里监视他的人就已经把白琰的照片传回到了狱门总部。
所以,赫连诺认出跟权心染好朋友在一起的男人,就是白琰。
而权心染疑惑,芷儿好端端的怎么就跟白琰这个男人凑到了一起,难道说下午给自己打电话出的车祸,撞到的是这个男人?
权心染打开车门下车,对四处张望的女孩喊道:“芷儿,芷儿,这边!”
“啊!呀!亲,爱,哒!”芷儿听到有人喊自己,寻着声音看过去,就看见站在车子旁边的权心染,一只脚向后撤,用力冲了过去。
“……”权心染真的好像躲开,但两个人有一段日子没见了,拥抱肯定是要给的,可是这飞过来的一记拥抱,真的会磕的胸疼。
果不其然,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芷儿差点没把权心染给勒的一口气上不来,很没脸没皮的哭诉:“啊……亲爱哒,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说,你说,你给我说清楚!”
“咳,你,你赶紧给,给我滚下来!”权心染猜的一点没错,严重的怀疑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吃了铁,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如果刚刚自己不是对芷儿这一下早有准备,绝对被她这蛮力给撞的磕到后面的车前盖上面去。
“不嘛不嘛!我好想你的!呜呜……你不爱我了,说!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跟我抢,我已经打的他满地找牙!”虽然嘴上说着,但是芷儿还是慢慢的从权心染身上跳了下来。
刚刚自己真的是一时激动,这都多长时间没见这死女人了,能不想嘛!
如果不是真的想她,自己怎么可能过五关斩六将的来到S市看她。
这没良心的玩意儿。
权心染往白琰上车的方向看了一眼,打开后方车门对芷儿说道:“上车!”
“遵命!”芷儿收到指令,麻溜儿上车,随后权心染也跟着一起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上车的芷儿也没让自己闲着。
脑袋直接从后面伸到前面,正准备跟权心染聊聊今天下午自己的车祸的事情,扭头瞥见驾驶座上的男人,惊呼一声:
“我的妈呀!亲爱的,这谁?你家司机什么时候换这个标准了!”
她们两个人在东南亚的时候,出门不愿意自己开车都是司机接送的,芷儿知道权家在S市有LR集团,配备车子跟司机完全能理解。
可是,今晚这司机未免也太帅了?
比下午自己追尾的那个男人还要帅!
权心染听着芷儿给赫连诺的定位,很给面子的甩一个白眼球给她,说道:“坐好!”
“怪不得……你不爱我了!”芷儿很听话的做好,一副我懂得的模样说着。
心里想着,等会儿一定要好好问问权心染,这么帅气的司机是哪里招来的,她也去那个地方招一个去,给自己开车倒是小事。
关键是坐在车里看着舒服啊!
从上车权心染就感觉到了,赫连诺情绪并不高,回头警告道:“再说一句给你丢车外面去!”
她刚才的确没来得及向芷儿介绍赫连诺的身份,所以现在不敢保证,如果芷儿再多说一句的话,一定会被赫连诺给扔出去的。
这人真是聒噪。
芷儿无视权心染的警告,继续优哉游哉的坐在那里想着招聘司机的事情,一个鬼脸回敬给权心染的警告:
“咩……”
权心染从后视镜里看到芷儿那幼稚的模样,哪里像个二十五岁的人,随口一句:
“见了鬼了!”
……
芷儿的安静不过三秒钟,坐在那里非常大爷的开口对赫连诺指挥道:
“司机先生,请你放点音乐听听!”
“……”
“司机先生,车是你家的?空调给打开啊,闷死了!”
“……”
“司机先……”
……
权心染看赫连诺的脸色越来越黑,简直都要消失在这夜色里面了,开口阻止道:
“芷儿,我结婚了,被你喊作司机的人是我老公,赫连诺!”
然后,芷儿在权心染说完话的三分钟之内保持了绝对的安静。
她需要这三分钟好好消化刚才那句话。
过了三分钟,一直到赫连别墅,全程坐在前面的心诺CP没开口说一句话,一直都是听坐在后车座上要爆炸的芷儿一个劲的在哪里嚷嚷。
嚷嚷的全是如何如何担心权心染,教她怎么跟家里解释,替她出谋划策,怎么逃过家里面的追责,然后还一直夸赫连诺怎么怎么帅。
当然,如果芷儿在整个过程中语气少那几分幸灾乐祸,或许这份关心会更加真实一些。
……
白琰从餐厅回到酒店之后。
就让白管家把调查的资料送到了自己房间。
“先生,这是全部的资料!”白管家将手里的资料递给白琰。
这是今天下午,保护白琰的人传回来的照片,白管家调查的资料。
当然,主要还是调查芷儿的。
因为对莫名其妙就出现的人,不管是他还是白琰都没办法放心。
“嗯!”白琰接过资料,并没有打开,点点头应道。
下午从单车追尾到吃过晚餐她被人接走,白琰的脑海中呈现一片空白的状态。
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白琰曲着手指,一下下扣在书桌上,肯定的说着:“来接她的人是狱门King的女人吧!”
别人能派人调查监视他,那么他也不会坐以待毙,做出同样反击才是真正的他。
而且,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弑羽殿的鬼灵。
没想到,这趟S市之行,收获颇丰。
“是,车子里没有走出来的人,应该就是King!”白管家回道,虽然是在晚上,借由路灯的缘故,他的车子在外面停了那么久,对面车子里坐着一男一女他还是可以看得到的。
白琰停止手扣在桌子上的动作,想到那个染着奶奶灰的短发女孩,问道:“白叔,你说……他们安排她到我身边来是什么意思!”
无形中,像是得到某种答案一样。
“先生的意思是这个女孩是狱门派过来的?”白管家问道,调查报告上写的很清楚,但看白琰放在手边,完全没有想要打开查看的意思。
“没事,礼物送过去了?”白琰将关于芷儿的那份调查报告放到书桌的抽屉里面,起身对白管家问道。
不管这个短发女孩是无意间出现还是有人刻意安排到自己身边的,在今天晚餐结束后,就注定两个人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
至少现在,白琰心里是这样想这样决定的。
“是的,送过去了!”白管家应道。
来到这里之后,花了几天时间准备好东西,已经送到待在慕容别墅忧神的慕容滇手里了,相信这会儿已经打开那份特别的礼物了。
“好!先下去吧!”拿起书桌上的日记本走到落地窗前对白管家说道。
而这天晚上,白琰并没有抱着白天蔚留下的日记本入睡,脑海中总是有那么一抹身影挥散不去,半夜的时候,他从落地窗前爬起来。
走到书桌前打开了放有芷儿调查资料的那个抽屉。
盯着那份资料看了好久才动手从抽屉里拿出来。
走回落地窗前继续坐在那里,打开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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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琰坐在落地窗前,握着那份调查报告一页一页都看得非常仔细。
原来,她叫苏芷儿……
是东南亚船舶大亨苏家的独生女。
怪不得那样的嚣张跋扈,不过白琰从她下午在林荫小道到晚上的西餐厅,完全看不出她出身名门世家。
从她身上一点都找不到大家闺秀的样子。
其实,苏芷儿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有原因的。
白琰将调查报告放在一旁,望着窗外的夜色,思绪又回到了下午林荫小道上他与苏芷儿相遇的情形。
如果她真的是狱门或弑羽殿安排到自己身边的人。
那……
……
赫连别墅。
叽叽喳喳闹了一路的苏芷儿,从车上下来,看着矗立在自己眼前豪华的别墅,跟她东南亚家里的还差那么点,想到什么,直接又爬进车里,探出头对权心染说道:
“我天!Zoe,你想干嘛!你这是要把我卖给这别墅里做丫鬟?你这心太黑了吧!赶紧的,把我送到紫云山庄,我要找我姐!”
权心染正准备回头喊自己身后的人进别墅的,一转头,刚下车的人又滚回车里去了,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姐姐是她的,拐了一眼说道:
“那是我姐!”
这女人从认识自己就开始跟自己抢哥哥姐姐,一直抢到现在,难不成独生子女都这个德行?
缺爱呐!
想到缺爱,权心染又想到苏芷儿的家庭,算了,不去跟这种人计较了。
探出脑袋来的苏芷儿,很识趣的狂点头,刚才就觉得车子开的方向不对,当时并没有特别在意,现在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难免恐慌的紧,可怜兮兮的对权心染说着:
“对对对,都是你的,全是你的!亲爱哒,快,咱们回紫云山庄!”
其实,苏芷儿知道权心染不会真的卖了她,如果真的说卖自己那也是吓唬她的,她也知道这个别墅应该是这个男人,权心染老公的家,可是自己真的在陌生的地方,容易失眠。
而且,现在权心染已经结婚,肯定没办法跟自己睡一张床了,今晚她很拒绝很不想睁眼到天亮,否则明天一定会挂上国宝熊猫眼的。
去紫云山庄的话,自己好歹可以跟权心蓝挤一张床,或者是在房间里搭个帐篷也是好的。
呜呜……
杏眸里马上就要攒满泪水,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权心染身边的赫连诺,友谊的小船算是遇上了爱情的大浪,说翻就翻!
翻的那叫一个彻底哇!
站在车外的权心染并不知道坐在车里的苏芷儿在想些什么,再次开口提醒道:
“Chloe!我结婚了,这是我家!今晚先住这里,明天我带你去找Angel!”
Chloe是苏芷儿的英文名字,她自己给自己取的,本来是没有的,但看权心染有她也想要,这样会显得比较洋气一点。
权心染知道,换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苏芷儿一定休息不好,但今天晚上见到那个男人跟她一起走出餐厅,权心染也没有想让她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的打算。
无论如何也是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交代清楚的。
车里的苏芷儿见权心染坚持,迅速的选择了投降:
“OK!OK!真是重色轻友!”
睡不好就睡不好吧,大不了明天挂上国宝熊猫眼的时候,出门戴个墨镜,然后去到紫云山庄的时候再补眠就是了,现在她也确实有点累了,想要舒舒服服泡个澡。
即便是睡不着,能躺着总比现在耗着坐在车里要强百倍不是?
见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的苏芷儿下车,权心染凝眉问道:
“嘟囔什么呢!”
苏芷儿站定,抬头望天,有气无力的说着:
“月亮真圆呐!”
话刚说完,嘴角不规则的抽搐两下,就听到权心染开口说道:
“Chloe,今晚没月亮!”
苏芷儿现在已经没有想要挽救友谊小船的冲动了,就让它随着爱情的大浪沉入海底吧。
“……”
赫连诺将自己的外套披在权心染的身上,拦着她的肩膀说道:
“染宝,进去吧!”
这是从餐厅门口到现在,赫连诺说的第一句话。
然而,刚说出口,苏芷儿像是抓住权心染的把柄一样,直接笑出声来,可以把别墅房顶上的红瓦片掀翻的笑声说道:
“噗……哈哈哈!染宝!哈哈哈!权心染,你是没断奶嘛!还宝……”
前面走着的一对小夫妻,完全无视身后笑的差点倒地的苏芷儿。
看着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真替她担心,明明自己已经踏进了危险境地,竟然还不知道,让那么危险的一个男人靠近自己,哪天死在那人枪下,还要替人家擦净溅出去的血。
权心染从刚才看似镇定,实则担心的七上八下。
……
赫连别墅客厅里。
听说是权心染的朋友要来家里,除了下午出去一直没有回来的赫连诗雨,赫连宇跟欧阳佳忆都坐在沙发上等着,怎么说也是娘家人,来了没有招待始终说不过去的。
刚刚苏芷儿在别墅外面的笑声,通通都传进了客厅里,夫妻二人也被这彪悍的笑声给雷了一把,这娘家人……还真是豪放哈,等看到苏芷儿的庐山真面的时候,夫妻二人觉得豪放一个词已经不能用在她身上了。
换好鞋子的苏芷儿仍旧没有止住笑,但在看到客厅沙发上已经站起身来的两位长辈,还是乖巧的站定在那里,弯腰鞠躬很乖巧的说道: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心染的朋友苏芷儿,抱歉,这么晚来打扰!”
……
“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打扰不打扰,来这里就像在自己家,快过来坐,我去给你们端水果!”欧阳佳忆走过来很是亲切的拉着苏芷儿的手往沙发那边走着。
被这样照顾着,苏芷儿忍不住鼻头一酸,对欧阳佳忆说道:
“谢谢伯母!”
欧阳佳忆把苏芷儿送到沙发旁,往厨房走着去端水果的空挡,对权心染说道:
“小染,跟你朋友说说赫连家家规!”
“爹地!”权心染对赫连宇喊了一声,跟赫连诺在沙发前坐下,转头示意苏芷儿坐,说道:“Chloe,一家人不说谢谢!”
“啊?哦,好的!”苏芷儿听到这话,也不再客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
赫连宇看着欧阳佳忆从厨房走过来,对苏芷儿说道:“行,那伯父喊你芷儿吧,你们年轻人在下面玩一会儿,我跟你伯母就先上楼休息了!”又对赫连诺跟权心染说道:“小诺小染,芷儿今天刚过来,也要早点休息,你们别玩太晚!”
欧阳佳忆也跟着赫连宇的话说道:“对,芷儿,房间伯母都给你收拾好了,一会让小染带你过去!喜欢吃什么跟小染小诺说,明天伯母尝尝伯母的手艺!”
本来她跟赫连宇也是要休息的,年轻人在一起的话题,她们两个做长辈的在场,总归会让人家显得不自在,况且这两天忙着准备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的事情,本身就比较累的。
“好,伯父伯母,那我就不客气啦!”苏芷儿微笑着站起来说道,屁股刚离开沙发,就被欧阳佳忆给按着重新坐了下来。
“来到自己家就不用客气!”欧阳佳忆说着,又对赫连诺跟权心染摆摆手说道:“那你们玩!我们就先上去了!早点休息都!”
……
客厅里,在欧阳佳忆跟赫连宇离开后,乖巧不过三秒的苏芷儿立马原形毕露。
当然并不是她在两位家长面前装的乖巧,而苏芷儿本身就是一个十分乖巧的人,从小到大如此,现在表现出来的所有彪悍,不乖巧都是她自己故意作出来给她爹地妈咪看的。
她就是不想按照她爹地妈咪给她规划的人生来活。
而且,她爹地妈咪每天都忙着自己的事业,有的时候一个月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饭的时间一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说好听了是为了自己有个美好的未来。
说难听点,还不是为了自己的面子。
所以,就像今天下午自己追尾的那个没品男说的一样,钱有的时候真的不是万能的。
亲情,能买到吗?
如果让她没有现在所有的衣食无忧来换她爹地妈咪的陪伴,她会毫不犹豫。
可是换不来,即便是自己想换,也换不来。
她已经不记得上次跟爹地妈咪一起吃饭是在什么时间了。
也不记得爹地妈咪给自己过生日是什么时候。
更不记得,自己生着重病爹地妈咪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甚至已经忘记,自己急性阑尾炎需要手术家属签字的时候,医生打电话给那两个还在公司忙着股东大会让保姆代替签字的时候。
所以,踏进赫连别墅的那一刻,在她看到客厅里已经换好睡衣,却仍旧等着未回家的孩子们的欧阳佳忆跟赫连宇的时候,苏芷儿忽然有了一种回到家里的感觉。
因为在东南亚家里,除了佣人们,永远都只有她一个人。
爹地妈咪不是很晚回家,就是出差。
而后来的苏芷儿也渐渐的不再回那个空空荡荡只有自己的家了。
二十岁之前的她都是这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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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二十岁生日的时候,苏芷儿邀请自己的父母参加自己二十岁的生日宴会。
只有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日宴。
那晚生日宴上,她只说了一句话。
也就是那一句话,让她的爹地妈咪认识到了自己近二十年对自己女儿的疏忽。
苏芷儿说:
“爹地妈咪,如果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宴,而是你们从小视为掌上明珠苏芷儿我的葬礼,你们……会如约而至吗?”
……
或许是二十年来的习惯,苏芷儿也习惯了满世界的跑,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
现在倒成了爹地妈咪天天盼着她回家。
……
沙发上,苏芷儿真像对欧阳佳忆说的那样,一点都没有客气,红色运动鞋从脚上踢走,盘腿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个苹果就往自己嘴里送。
度娘说了,一天一苹果,疾病远离我!
苏芷儿对这点深信不疑而且执行到位。
“你们俩看着我干嘛!当我是夜宵啊!”苏芷儿一口苹果咬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Chloe,你知不知道今晚那个男人是谁!”权心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她现在真是担心,有一天要替自己这个没心没肺的发小收尸。
“谁?啊,那个没品男?”起先苏芷儿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光顾着自我思绪纷飞了,差点把个在自己心里超越男神权影的新晋男神给忽略掉,继续开口说着:“就,就我下午跟你说的啊,自信车追尾那个!”
苏芷儿想到下午自己见招拆招,弃车跳上他单车后车座的时候,那人的表情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但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人,好像压根就没有要分享自己这份喜悦一样,她那幼小脆弱的琉璃心再次受到了一万点的重创,碎的已经没有办法再次复原了。
赫连诺在权心染要跳起来的时候,先对苏芷儿开口问道:
“你们之前认识?”
苏芷儿说的很无辜:“不认识啊!”抓住了字眼,要说之前,她肯定不认识下午那个没品男,但是追尾之后肯定是认识了,不认识她跟人家去吃什么饭,虽然这顿晚餐是自己死皮赖脸赖的!
权心染见对面苏芷儿一副脑袋没带出门的样子,也顾不上现在是在赫连别墅还是在哪里,就是一顿嚷:
“苏芷儿!你不认识你跟人家吃的什么饭!”
“吃的牛排啊,追尾以后不就认识了?”苏芷儿一个苹果还剩几口就要吃完,很无奈的对权心染说道,刚刚关于怎么认识这个问题,她都已经说过一遍了。
干嘛一直追着问呢,她这个朋友,不得不承认,结婚以后,智商都当机了。
赫连诺拍拍权心染的肩膀让她稍安勿躁,他现在觉得苏芷儿并不是刻意要隐瞒什么,而是真的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刚认识的一个男人,即便如此,他还是想确认下:“你知道他是谁?”
“没品男!”苏芷儿吃完的苹果核丢进垃圾桶说道,她现在不只是对权心染的智商堪忧,就连旁边这个帅气的男人的智商也堪忧了。
难道不分男女,只要踏进了爱情的坟墓——婚姻,真的就跟没有智商一样吗?
想到这点,苏芷儿抖了抖身子,这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可怕的结局。
她,想这辈子自己都不会踏进去。
权心染再也坚持不下去,顿时蹦起来了指着楼梯的方向,现在她不想跟这个女人面对面:“你,上楼,走到底右手边那间就是你的房间!”
苏芷儿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样,伸个懒腰,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线说道:
“OK!那小的就先告退了!哦,对了,帅哥,你叫小诺是不是,我喜欢吃香辣口味的,记住哈,goodnight!”
这会儿要不是赫连诺拦着权心染,她绝对一脚给苏芷儿踢上去,还小诺,小诺也是她能喊的。
命都要没有了,还想着香辣虾:
“香辣个P,赶紧滚!”
……
“他让我滚,你也让我滚,改天我一定好好滚一个你们看看!”苏芷儿拿起自己的背包,穿上刚刚被自己踢掉的鞋子,边嘟囔着边抬起头很没有气势的怼了一句:“来,你大声告诉我,是不是欲求不满啊!”
说完心里还默默的心虚,她从来可没对权心染这么大声的说过话,而她也没有对自己这么凶过,结婚了就是不一样,有男人在身边,底气都变得这么足。
哼!即便这样她也不怕,她有权爸爸权妈妈,还有影哥。
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这家伙结婚压根就没有跟家里说,哼哼,把柄都在自己手里,还跟自己这么硬气,待自己休整一晚,看明天怎么收拾她。
……
听到欲求不满这四个字,赫连诺跟权心染脸色直接乌压压的一片,权心染捞起一个苹果就扔向苏芷儿:
“求你个头!别嘀咕了,滚去睡觉!”
苏芷儿精准的接住朝自己飞过来的苹果,放在手里上下垫着,对权心染说道:
“别担心,我没事,晚安咯!”
说她没心没肺也好,说她傻不拉几也罢,今天下午自己单车横在白琰单车前面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在他们的周围暗藏着很多跃跃欲试的人。
不管怎么说,她好歹也是船舶大亨家的独女,不说有多么强悍的战斗力,但基本防身的功夫还是有的,好歹她从小在权家待的时间要多过在自己家的时间。
从小到大耳濡目染,什么人是好人什么人是坏人,她还是能分辨的清楚的。
很快,苏芷儿就按照权心染告诉自己的位置找到了房间,房间被欧阳佳忆收拾的很温馨,但她发现,有一个嫩粉色的帐篷搭在落地窗前,帐篷顶上装饰了好多小星星的彩灯。
她知道,这是权心染帮她准备的。
苏芷儿走到帐篷前,从帐篷里面抓出一个毛茸茸的玩偶抱进自己怀里,玩偶里面被塞了薰衣草,淡淡的清香有助于睡眠,可是今晚自己注定没办法入睡。
……
看着苏芷儿走上楼,听到关门声,权心染重新坐到沙发上,想刚才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力感油然而生:“从小到大,没有一次能让人省心的时候!”
虽然刚才上楼之前,她对自己说了没事不要担心,但一想到那个危险的男人出现在了苏芷儿身边,她觉得自己就有一种寝食难安的感觉,这是在S市,苏家知道芷儿来这边找自己。
如果真的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不说苏家会怪自己,就是自己爹地妈咪哥哥姐姐都不会饶了自己。
现在客厅里就剩下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搂她在自己怀里,轻声的说道:“染宝,就像她说的,别担心了!”
权心染合了合眼,反问道:“你的意思是……”
从看到白琰跟苏芷儿从餐厅里走出来的时候,权心染就觉得赫连诺好像藏着什么话没有对自己说一样,但自己又不知道从哪方面开始问起,索性就不问了,等着他自己说。
“你还不了解自己的朋友吗?”赫连诺反问道。
既然跟苏芷儿是从小到大的朋友,那彼此之间的了解程度,应该就像他跟慕容辰两个人之前对彼此的了解。
而且赫连诺现在断定,白琰现在已经把苏芷儿调查清楚,现在应该怀疑她是狱门或者是弑羽殿安排到他身边的人。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现在处于主动一方,白琰却成为了被动的哪一方。
“哟呵,我不了解难道你了解啊!”权心染听到这话,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些吃味。
话说出来都酸溜溜的,整间客厅都冒着酸气儿。
不过刚才她也就是开玩笑的随口一说,怎么可能真的跟自己朋友吃醋,她相信赫连诺作为她跟苏芷儿友谊的旁观者,一定会看清楚自己所不能看清楚的事情。
权心染酸溜溜的语气让赫连诺从刚才就不爽的心情变得舒畅了一些,蹭蹭她的小脑袋,开口道:“染宝,这是吃醋了?”
“我家开醋厂!”赫连诺现在高兴了不代表权心染会高兴,从沙发上站起来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往楼上房间走去。
赫连诺也不着急,跟在她身后一起回到了房间。
……
慕容别墅。
今天下午的时候,慕容辰就从牧场别墅来到了这里,本来他是想带恩夕一起来,恩夕也想一起来,但权心蓝并不同意,所以就作罢,自己来到了这里。
别墅里跟之前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不过少了那个让自己厌恶的女人,就连空气变得都让自己觉得很舒服。
慕容辰刚回到别墅,就被慕容滇喊进了书房,整个下午都在书房里各种教育他觉得这个不争气让自己丢脸的儿子:“你还有脸回来?”
“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慕容辰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拿着手机玩着游戏很是自在的说着。
如果不是想从慕容滇嘴里知道一些事情,他才不会踏进这栋别墅,更别说现在跟他处在同一个空间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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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辰悠哉的坐在沙发上,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听着他的训斥,也算是给足了这所谓父亲的面子。
游戏是恩夕前两天推荐给他的。
父子同款。
当然玩这款游戏的还有权心染,同样也是恩夕推荐给她的,被赫连诺打断掉级以后,当天晚上在她睡着的时候,赫连诺已经将她的段位练的跟恩夕并肩了,甚至还更胜一筹。
恩夕上游戏的时候,看到权心染的段位,直接无声鄙视,一看就不是他小姨娘自己练的。
这属于赤裸裸的作弊!
不可原谅。
……
慕容滇被慕容辰激的一巴掌拍在书桌上,怒瞪着沙发上吊儿郎当的慕容辰骂道:
“你,你这个不孝子,慕容家的脸都比你给败光了!”
慕容辰把游戏下线,收起自己的手机,冷声的反问自己的父亲:“我败光了慕容家的脸?你是不是应该先考虑考虑这几天你自己做了些什么?”
“受贿,跟东方柯两个人合伙让郗氏在S市没有生存之地,你把自己的结发妻子赶出家门,跟自己的小姨子搞在一起,慕容滇,你现在跟我说败光慕容家的脸,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
“还是说,你已经老的忘记这几年跟东方柯两个人犯下的所有罪行的地步?”
慕容辰站起来,每走一步说一句话,每一句都控诉着他的罪行,句句都像万箭一样贯穿慕容滇的整颗心脏。
他就像把自己这几年积压在心里的所有愤怒都要发泄出来一样,坐着的这个男人现在在他眼里根本不能算得上是父亲,也没有资格
“你,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慕容滇浑身颤抖的坐在那里,看着慕容辰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来。
他不相信,这些事情没有人知道,知道的人也已经用钱打发掉或者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儿子从来没有对几年前的事情怀疑过。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他可以承认针对郗氏的打压,慕容集团有参与过,但那一切都是东方柯那个人指使的。
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对的,没有任何关系。
只要他现在一致否认,那他一定不会露出破绽。
几年前的事情,所有的证据都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他敢肯定,慕容辰一定不知道,他一定是从哪里听到了风言风语,一定是这样的,慕容滇现在逼着自己否认一切。
因为现在只有这个儿子能帮到自己,能解救自己,承认对现在的慕容滇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
“慕容滇!你在狡辩!不知道?这三个字你还有脸说出来?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你,因为东方柯才会有今天的因果!”慕容辰听到慕容滇事到如今还在替自己辩解,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杀掉他。
慕容辰攥住慕容滇的衣领,狠狠的抵在他喉咙处,声音阴鸷的厉害:“你都不会觉得自己这几年晚上睡觉都不得安稳吗?被你跟东方柯害死的那些人,难道不会入你的梦嘛!”
“你,咳咳,你,我不明白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你给我放开!”慕容滇被他拽的脸色都已经憋青,拼命的想要从慕容辰的手里挣脱。
现在慕容辰当然不会真的杀了他,如果真的要杀他,那也就不会像现在揪住他衣领这样简单的,一把将他重新甩在椅子上,阴狠的说着:“慕容滇,早晚有那么一天,曾经的那些人,都会回来向你讨债!”
慕容辰看着瘫坐在那里狼狈不堪的父亲,此刻心里竟然没有任何波澜,忽然想到一个人,又冷冷的开口道:“哦,对了,还有一个人,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忘记了或者是不知道,对白天蔚这个人,你还有印象吗?”
“咳咳,咳,白,白,天蔚?”慕容滇陡然瞪大双眼。
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那个人的容貌他永远烙印在心上,挥之不去。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忘记。
可是,儿子慕容辰怎么会知道,他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从刚才慕容辰问自己那番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可是不论如何,他都想做最后的一番努力挣扎,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其实都是为了慕容集团。
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理解呢?
“怎么?现在都想起来了吗?”慕容辰反问道。
他已经知道这个叫做白天蔚的女人是慕容滇内心至今深爱着的人,他没有权利去决定慕容滇爱谁,但他绝对不允许慕容滇因为自己的私念来迫害自己的母亲。
“我,我……”慕容滇坐在那里面容苦涩,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一个所以然来。
“叩,叩!”
一阵敲门声,打破书房的气氛。
慕容滇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慕容辰又重新坐到沙发上,两个人就像刚才的正常没有发生过一样。
“进!”慕容滇开口对门外说道。
门外的管家在听到应声后,推门走进书房,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来到慕容滇的书桌前,对两人恭敬的打着招呼说道:
“先生,少爷,这里有一份快递刚送过来的,急件!”
“寄件人是?”慕容滇问。
“回先生,没有任何署名!”
“好,放在这里吧!”慕容滇指了指书桌旁边的位置说道。
现在他没有心思来理会这份快递是谁邮寄给自己的,也不想去知道,既然没有任何署名,即便是急件又能怎样,只能说明不够急,如果真的那么急,怎么可能连署名都没有。
“是!”管家应道。
……
“怎么?做贼心虚了吗?连打开一个没有任何书名的快件的勇气都没有了?”慕容辰刚才坐下之后,又开始玩他自己的手机游戏,盯着放在书桌上那份快件,神色凝重。
慕容滇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开口说话,他满脑子都是慕容辰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尤为清晰的就是白天蔚的名字,看着眼前这份没有任何署名的快件。
是啊,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唯诺,就连一份快件都没有勇气去打开。
难道真的就如慕容辰说方才说的那样,自己是在做贼心虚?
其实,这几年他真的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每当自己闭上眼睛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都会变得异常清晰,历历在目,每天甚至都会做不同的噩梦,整日整夜的这样折磨着自己。
这几年慕容滇以为,只要自己喝醉,就不会再想起这些事情,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得逞过,不管自己清醒的时候还是喝醉的时候,这些事情就像烙铁烙下的印记一样。
永远都消除不掉。
……
当慕容滇将未署名快件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的时候,一张张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旧照片,一瞬间全部都散落在了书桌上,当慕容滇看清楚照片上内容的时候。
一双眼睛瞪的比刚才还要打,喉间的呼吸也变得不顺畅。
这些旧照片有的面朝上,有的面朝下,虽然是旧照片,但照片上人物的轮廓还清晰可见,让慕容滇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
“这,怎么,怎么会,天,天蔚……”慕容滇双手颤抖的拿起一张旧照片,对着上面的人,呢喃着。
这些旧照片全部都是白天蔚的照片。
当然,出现在旧胶片上的人,并不只有白天蔚一个人,还有……
东方柯!
慕容滇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照片上的白天蔚已经挺着大肚子,而慕容滇迅速的就联想到自己跟白天蔚产生误会的那段日子。
而那个时候也是东方柯在帮着自己寻找白天蔚的下落。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东方柯告诉自己的消息,他说自己没有调查到任何关于白天蔚下落的消息。
既然没有任何消息,那这些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东方柯究竟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些照片上。
明明当年东方柯已经找到白天蔚的下落,而且也知道她……她当时已经怀孕,那他回来后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慕容辰看着散落出来的东西,也走到书桌旁。
所有的旧照片都是关于白天蔚跟东方柯的,而最为明显的就是白天蔚的肚子。
慕容辰印象非常深刻,从她肚子的大小来看,应该再有两三个月就要生产的那种。
至少怀孕有六个月左右。
……
“呵呵,怎么?这就是你一直坚持不说的原因?还是事到如今你仍旧想要维护着东方柯!”慕容辰冷声的开口道。
看到这些照片,他竟然有些开始同情自己的父亲,难道这个就是他们当年的革命友谊吗?
虽然不知道三个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一些什么纠葛,但看慕容滇的反应就知道,他现在有种要杀了东方柯的心,但是有心无力的那种。
如果不是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现在又这么会落得这边地步。
“慕容滇,擦亮你的双眼看清楚,你爱的女人,你的兄弟,你好好想想,这几年你究竟做了些什么!请你清醒清醒吧!”慕容辰一把抓起那些旧照片,递到慕容滇眼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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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慕容辰递过来的照片,慕容滇像是疯魔一样激动的说道:“不会的,不会,假的,全都是假的,他不会骗我,他不会骗我的!”
慕容辰冷哼一声:“哼,真是可笑的想法,你这大半辈子算是白活了!”将手里的照片直接摔在了书桌上,继续开口:“慕容滇,你不承认也没有办法,但是你没必要在这里装傻给我看给你自己看,这些照片究竟有没有经过特殊处理,你一眼就能分辨的出来,何必在这里自欺欺人!”
慕容滇知道,任何事情都逃不过慕容辰的眼睛,他总是认为,别人傻自己只要装傻,那别人什么都不会知道,可是他错了。
错就错在不应该在自己儿子面前卖关子,照片在他刚才拿起来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都是真的,可是他就是想要骗自己。
骗自己这一切看到的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他自己心里不愿意去承认罢了。
承认对于他来讲,真的太难了。
而慕容辰这边,在看清楚照片上那个女人的时候,不得不承认,任何一个足够优秀的男人,在那个时候可能都想拥有像白天蔚那样的女人。
但他的注意力却全都在白天蔚高高隆起的肚子上面,一直反复的问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这个一直在幕后的白先生,究竟跟白天蔚有着怎样的关系?
为什么每一件事情针对的全部都是慕容家,还有他慕容辰。
现在的慕容辰,完全没有想慕容滇一样去在意,为什么东方柯会出现在照片上,他只想尽快清楚,白先生跟白天蔚之间的关系。
同样的姓氏,是家人吗?
如果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是至亲至爱的家人,那么从某一个点上来说,是完全可以行得通的。
“最后,慕容滇不要在为所欲为的利用!”慕容辰冷冷的扫了一眼书桌上的照片:“你利用的永远都只有你自己!”
……
慕容辰离开别墅的时候,管家已经吩咐准备好了晚餐,但慕容辰并没有留下来的心情,离开的时候,他在那些老照片里拿走了两张东方柯跟白天蔚正脸清晰的照片带回了狱门总部。
如果执意,慕容辰完全可以将全部照片都带走,但他知道剩下的那些照片,对慕容滇一定有用出,而且对他来说有利无害。
借刀杀人,谁都会。
真的就像慕容辰想的那样,在慕容辰离开别墅之后,慕容滇在书房把那些旧照片仔细收好,然后自己开车去了东方柯那边。
东方别墅。
最近几天,东方柯的心情似乎比之前要好很多,司千琴活死人一样的住在医院里面,至于东方以凝的事情,他也完全听了白先生的建议,管都没有再管。
权当自己从来没有过这个女儿。
这几天一直想着,等自己翻身了以后,再重新找个年轻貌美的女儿给自己生个儿子,反正现在社会发展的技术如此发达,想要什么不能有。
只是,做着美梦的东方柯完全没有想到,他现在自己给自己挖的坟墓已经土埋半截了。
手里的40%股权也已经交由他人只手,而他还开心的以为,自己找到了更大的靠山,殊不知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客厅里。
“哟,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了过来!”东方柯抿了一口茶对刚才来到他这里的慕容滇嘲讽的说着。
自从上次慕容辰跟东方以凝订婚宴毁了之后,东方柯就想把慕容集团及慕容滇这颗棋子给抛弃掉了,没想到现在这人还能有脸找上门来。
听到东方柯的嘲讽,慕容滇面色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叠照片,放在桌上:“嗯,今天过来我想跟你请教下,什么是过河拆桥!”
刚刚慕容滇进别墅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自己突然过来,东方柯是穿着睡衣来到客厅的,没有做任何准备,而身上隐约看到的暧昧痕迹,让他肯定了玄关鞋柜那双女士高跟鞋的主人。
也难怪,从那天之后不管自己怎么找都没有找到那个人的任何消息。
他想,自己早该认识到这一点了,从曲黎那个女人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就应该有这样的认识了。
其实那天在慕容辰订婚宴上的时候,他在茶水间找到曲黎的时候,他隐约看到过东方柯从那个茶水间走了出去。
还有在那之前很多很多的细节,他早就应该发现,或许是发现了,他自己不愿意去揭穿不愿意去承认面对罢了。
现在,事实就摆在自己的眼前,承认好像变得不再那样难了。
……
“过河拆桥?”东方柯点燃一支雪茄,不以为然的反问,拿起照片,看清楚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这些,这些照片你从哪里来的?”
拿起来的照片,虽然只翻看了两张,但照片里面的内容再熟悉不过,是他跟白天蔚两个人,包括照片时间地点他都是有很深刻的印象。
东方柯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女人的容貌,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些照片存在,而这些照片并不是出自他的手。
“东方柯,这么多年,你隐瞒了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为什么!”在东方柯看到照片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慕容滇就知道。
他被骗了,而且被骗这么多年,骗的如此辛苦。
年过半百的他,竟然落得如此妻离子散的地步。
“孩子,孩子呢?天蔚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这是今天慕容滇来找东方柯最主要的目的,他想知道白天蔚怀了谁的孩子。
这对于他来说,非常重要。
因为从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上面来算,如果白天蔚没有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他敢肯定,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自己的。
“孩子?呵呵,慕容滇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东方柯甩开慕容滇拽在自己衣领上的手,将他推回到沙发上,起身走到旁边的酒柜倒了一杯威士忌。
然而此时,东方柯表面上看似淡定自如,实则他握着就被颤抖的手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慕容滇直接大步上前,将他手里握着的酒杯拍落在地板上,就被砸在地板上发脆清脆的响声,引来别墅的管家。
东方柯摆手示意管家没事。
将两杯威士忌放好冰块后一杯推到慕容滇面前说道:“慕容滇,的确当年我找到了天蔚,可是她那个时候恨你入骨,压根就不想跟你再有任何交集,我告不告诉你又有什么区别,只是徒增彼此烦恼罢了!”
即便东方柯现在陈述的事实,可慕容滇也没有办法再次选择相信了,他相信,以他对白天蔚的了解,她绝对不会做到如此地步的。
而这一次慕容滇又错了,东方柯说的的确事实,话也是白天蔚的原话,当时的她的确不想再与慕容滇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
“那孩子呢?孩子是谁的!”既然东方柯跟白天蔚当年见过面,照片有十几二十张,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那他一定清楚白天蔚孩子的事情。
“是她一个学长的!”东方柯端着酒杯回到沙发前坐下:“当时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怀孕了。”
东方柯现在就是想让慕容滇死个明白,虽然没有把自己当年找到白天蔚后对她展开热烈的追求这事告诉慕容滇。
但现在他说的一切,都是真实有效的。
关于肚子里面的孩子,他怀疑过是慕容滇的,但白天蔚的解释他还是相信了,而那个当时站在白天蔚身边的男人,对她的爱不是弄虚作假的。
所以,东方柯当时对白天蔚的话信以为真。
如果东方柯知道,当时白天蔚肚子里面的孩子就是慕容滇的,那他绝对不会那么早的让白天蔚离开这个世界。
当然他会选择从孩子下手,占为己有或者是被自己利用。
但东方柯不知道,现在他正被那个孩子利用着,而且利用的彻底。
东方柯坐在沙发上,仔仔细细的看了慕容滇拿过来的每一张照片:“我已经回答你这么多问题了,你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照片哪里来的?”
这些照片看上去拍的非常自然,虽然看上去有些旧,但人物表情拍的却非常的清晰,白天蔚的笑容不假,而他爱慕的眼神更真。
只是,他清楚当时的情况,自己在追求怀着孕的白天蔚时,每次约她出来吃饭,散步或者是逛街,那个她说的学长一直是陪在身边的。
怎么这么多的照片里,却没有一张出现过呢?
慕容滇上前,从东方柯手里夺走全部的照片,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眼前这个人再碰照片一下,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转告曲黎,尽快回别墅签了离婚协议!”
刚才趁着客厅里安静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二楼有个房间里传来开门的声音。
应该是那个人一直在门后听着楼下客厅里面的动静吧。
慕容滇心底嗤笑一声,笑的却是他自己,究竟还要被人骗到什么程度他才愿意选择回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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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柯别墅。
在慕容滇离开之后,别墅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就被人打开了。
而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女人,正是这几天在S市消失不见的曲黎,仔细看,她的面容是发生了一些微妙性的改变。
原来,那天晚上,也就是慕容滇签了离婚协议她收到那条病历报告短信的那晚,她在慕容滇睡着的时候去过他的书房。
而那一份已经签好了的离婚协议,也成功的被她发现了。
所以,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离开。
但东方柯似乎并没有想要轻易的放过她,或许是他早就发现了曲黎这个女人另外的心思,很早就安排了人跟踪她。
在曲黎找到一家私人的整形美容医院完美改变自己之后,到机场准备离开的那一刻,就被东方柯的人带回到了别墅。
最近一段时间,她都跟东方柯在一起。
不过东方柯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想要这个女人在自己眼皮底下,不管她再有怎样的心思,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如果她仍旧不死心,那么东方柯觉得,并不介意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她。
“阿柯,现在怎么办,被他发现了!”曲黎走到酒柜前将那瓶打开的威士忌拿起来,替自己到了一杯,一起拿到沙发前。
曲黎住在这里的一切都是东方柯给的,包括身上穿的衣服。
现在坐在这里的她除了身上那些星星点点暧昧的痕迹就是她穿的那衣不能遮体的睡衣引人注目。
“从他进别墅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或许他知道的还要更早一些!”东方柯看着曲黎靠过来,在她露在外面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阿柯,轻点儿!”这几天两个人一直在别墅没有出去过,除了吃饭基本上都是在卧室里大床上度过的,虽然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的变态行为,但被这几天折腾下来,曲黎还是有些吃不消的。
曲黎替东方柯倒了一杯酒,说道:“他怎么可能发现?”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来别墅时候脱在玄关处的那双高跟鞋。
“先不要管这些了,慕容集团做假账的那些资料在哪里?”东方柯看着身边娇媚,之前他承认已经对曲黎产生了倦意。
但没想到曲黎经过一番打造之后,竟然能有如此风姿。
或许是曲黎现在仍旧想着逃离S市,逃离这个男人,所以在这几天里她没少让东方柯尝到甜头。
对此,东方柯也是十分满意的。
但他留下曲黎最重要的还是慕容集团当年做假账的那些资料,因为有一部分是他帮着做的,甚至文件上面还有他的签字。
如果这些东西最后让慕容滇找出来,那死的人就是他而不是慕容滇。
而关于这些,都是东方柯安排曲黎调查的,现在也全部都在曲黎手里,所以他目前想方设法的让这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
在每天自己把曲黎折腾的不省人事的时候,他不是没有在曲黎的行李里面找过,但是他都没有找到,问曲黎她也打着马虎眼。
听到东方柯的话,曲黎握着酒杯的手一僵,转瞬娇滴滴的往前又凑了一下,整个人都贴在了东方柯身上开口道:“阿柯,你放心,我放在银行保险柜里了非常安全,慕容滇不会知道的,但是你也知道,我从慕容别墅那边走的着急,保险柜钥匙并没有带在身上!”
东方柯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曲黎,听着她再次的推诿自己,嘴上没说什么,但心中难免生气怒火,而他也如之前一样,将心中的怒火化为欲望。
很快,客厅里就响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而佣人们无一人再踏进客厅,这样的事情,最近几天经常发生,他们也已经习惯。
……
其实,在曲黎知道东方柯一直在利用自己的时候,她就没有再认真为他做任何一件事,即便是做了那也是表面上让东方柯相信。
关于慕容集团做假账的一些资料报告,目前的确在她手里,也正如她刚刚跟东方柯说的那样,被她所在保险柜里。
但钥匙却一直在她自己身上,她知道自己在东方别墅这里,没有绝对的自由,也知道东方柯让她到这里最主要的目的。
所以,保险柜的钥匙很早之前就被她藏了起来,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不管东方柯怎么找,都没有办法找到,这毕竟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但是,曲黎发现自己手里那些假账的文件,好像并不是像东方柯当初对自己说的那样子,应该说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现在她还不能将一切交出来,哪怕东方柯每天变着花样的折磨她,只要她有一口气,不到最后时刻那她就不会认命。
……
因为慕容辰带回到狱门总部的照片,第二天权心染跟赫连诺在接到消息就回了牧场别墅。
苏芷儿就被一个人留在了赫连别墅,当然权心染离开的时候,也有拜托欧阳佳忆照顾,第二天赫连诗雨也会回家,所以她应该不会觉得无聊。
昨晚权心染因为担心苏芷儿的事情,晚上并没有休息的太好,特别是知道她换到一个新的地方睡觉很容易失眠。
夜里权心染就起来两三次去到苏芷儿的房间看她,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提前为她准备好帐篷等一切,即便是在陌生的地方,有帐篷也会让她感觉到熟悉。
每次进房间见她睡的很香,权心染才放心,这一折腾就是到凌晨,赫连诺心疼到不行,但碍于那人是她朋友,他有不能多说什么。
这会儿去牧场别墅的路上,权心染在副驾驶上补眠,赫连诺也将车内的温度调整到适宜,之前就准备在车里的毯子也给她搭在了身上。
皱着的眉头知道她睡的并不安稳,赫连诺也将车子开到最快,想着这样也能早点到牧场别墅,权心染也能好好的休息休息。
“诺,你有没有觉得,昨天晚上见到的白琰,很像一个人!”权心染并没有睡的很沉,在赫连诺给自己盖毯子的时候她就醒了。
关于刚才那个问题,从昨晚她就一直在想,因为当时餐厅外面只有路灯的光亮她并没有看的很清楚,但她还是觉得那个男人很熟悉。
甚至熟悉的都让权心染以为,那个人就是每天都会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一样。
不光是权心染在想这个问题,两个人昨晚都没有睡的太好,而赫连诺虽然没有跟白琰面对面过,但在昨晚餐厅门口在车里的时候,白琰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他车子的方向:“他的眼睛!”
“对!”权心染睁开眼睛,就是那双眼睛,她觉得非常熟悉,就像是在自己大脑记忆库里有的一双眼睛一抹已与昂。
车子刚好行驶到红灯处,赫连诺将车挺稳,转头对权心染说道:“恩夕!”
餐厅门口的时候,他就有了这样的假设,但他没有说出来,白琰看上去跟他的年龄是相仿的,而有着跟恩夕一样的眼睛,年龄的差距,只能是父子关系。
而按照权心染的说法,恩夕的亲生父亲是慕容辰。
那另外一种可能性,在想到的时候,赫连诺再淡定也让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那就是,白琰跟慕容辰的某种关系。
“恩夕?”权心染听到这个名字,立马坐直对赫连诺反问道。
怪不得,那么熟悉。
被赫连诺这么一说,权心染在大脑记忆库中搜寻到了跟白琰一模一样的眼睛,的确是恩夕没有错,是恩夕严肃起来的那种模样。
而车里的这两个人却很巧妙的避开了慕容辰,其实恩夕的五官集合了慕容辰跟权心蓝两个人所有的有点,但眼睛跟慕容辰是一模一样的。
当然,笑的眉眼弯弯的时候,是跟权心蓝的笑眼一样的。
跟慕容滇也就是恩夕的爷爷更是一样。
白琰是慕容滇的儿子,慕容辰同父异母的哥哥,恩夕的大伯,拥有一模一样的眼睛,这点说起来也并不奇怪。
有的孩子出生就是这样的,会跟舅舅,大伯,姑姑,姨妈等有相似之处,其实也就是血缘的关系,但慕容这一家,遗传最像的就是眼睛。
“那慕容辰……”权心染问道。
那天在牧场别墅的时候,回到房间里,赫连诺并没有跟权心染说在书房里的事情,现在开口说道:“那天辰带着恩夕调查郗氏资料回来的时候,在书房,他说了一个人的名字,白天蔚!”
白天蔚,白先生,这两个人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而在自己安排人监视白先生的时候,就已经调查出他的真名叫白琰,但只能查到姓名,却差不多任何其他信息。
只是,当时他拿到的关于白先生的照片,只不过是一个侧脸。
权心染看着亮起的绿灯,对赫连诺感慨道:“真的是越是在眼前的事情,越是看不清,开车吧!”
就是因为对这两个人太过于熟悉,所以等再出现一个相同的人的时候,你就会有视觉疲劳,发现不了不同之处。
如果白琰的身份真的跟慕容辰有着一定的联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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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来说,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串联到一起并不难,对于白琰的身份,只要细想一下就能猜的出来。
或许,这就是白琰白先生这次来S市的目的所在,也是这几年一直针对慕容集团跟慕容辰的关键所在,原来,是身份。
“我们恩夕家的亲戚可真是越来越强大了哈!”权心染伸了个懒腰,把赫连诺给自己盖在身上的毯子取了下来叠好放在了后面。
听到这话,赫连诺差点油门当成了刹车给用力踩下去,他家染宝内心可真是强大的可以:“染宝,你心可真大!”
到牧场别墅还有一段时间,权心染刚才上车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会儿头也没有先前那样昏昏沉沉了,拿出手机,边登录手游边说着:“我猜,如果恩夕知道,或许会更兴奋!”
当看到自己手游人物满级,各方面属性都已经远超恩夕的时候,就猜到是赫连诺帮自己玩的,如果不是碍于他现在在开车。
权心染绝对跳到他身上去,至于做点什么,那就看当时的情况,想做点什么就任由着自己做点什么好了,反正就是开心。
当然,赫连诺还是非常希望她能跳到自己身上的,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喜欢,随时随地都OK,不管自己开车与否,毕竟他开车驾驶技术还是非常过关的。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权心染所想的。
见她笑开的眉眼就知道,从来没有玩过手游的自己,熬了几个小时也是非常值得的。
或许,古代帝王为博美人一笑所做的事情,也是有道理可追溯的。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牧场别墅。
……
被留在赫连别墅的苏芷儿,虽然昨晚睡的还算舒服,但也没有赖床的习惯,可是起床之后,她还是悲剧的发现。
她被一个人留在了赫连别墅里,而且就是在她起床前十五分钟,权心染跟赫连诺才离开的,这会乖巧的坐在餐厅里埋怨着自己没有早十五分钟起床。
今天早上,赫连宇约了欧阳荣轩到郊外去钓鱼,家里只有欧阳佳忆一个人,端着早餐从厨房走出来对苏芷儿说道:
“芷儿,没关系,今天就咱俩在家,你刚来,好好休息,小染晚上就回来!”
从昨天见苏芷儿以后,欧阳佳忆本着爱屋及乌的原则,对她就喜欢的不得了,安静的乖巧,还很漂亮,如果是长发就更好了。
性格倒是很喜欢,如果她的女儿赫连诗雨能这么乖巧的待在自己身边一天,她就烧高香了,只是欧阳佳忆不知道,苏芷儿淘起来,比赫连诗雨也好不到哪里去。
“嗯,谢谢伯母!”苏芷儿应道,结果欧阳佳忆递过来的早餐。
这顿早餐,苏芷儿没有吃的像昨晚吃牛排吃的那样豪放,其实平时她就是这样的,很安静很安静的一个人,很多刻意的表现都是她的没有安全感所致。
“芷儿,还想吃什么跟伯母讲,伯母给你做!”欧阳佳忆又从厨房里端出一小份水果沙拉对苏芷儿说道。
或许在每一位母亲眼里,不管孩子吃的多与少,她总觉得你没有吃饱,你瘦,这也就是传说中的有一种瘦叫做你妈觉得你瘦。
如此流行。
“伯母,不用的,很丰盛了!”虽然这么说着,但苏芷儿还是接过了那份水果沙拉,分量不多,吃完刚好吃饱。
本身她早餐的饭量一杯牛奶就足够的,今天早上一分三明治,一杯牛奶,一份水果沙拉已经是极限了,再来点的话,她直接就走不出餐厅了。
“好,那中午再吃!”本来欧阳佳忆还想进去再准备一份坚果酸奶的,听到苏芷儿说吃饱了,也就不再强求,想到权心染早上出门对自己的拜托,欧阳佳忆坐在椅子上对苏芷儿说道:“小染说你喜欢吃香辣口味的,那阿姨给你做香辣蟹煲怎么样?”
虽然香辣口味的东西家里其他人吃的都比较少,但小染跟赫连诗雨喜欢吃,欧阳佳忆在网上找了教程也学了几道菜。
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都好这一口,那今天就可以给苏芷儿做一道自己拿手的香辣蟹煲给她尝尝,至于其它菜色,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做。
现在欧阳佳忆俨然已经把苏芷儿当成自己的闺女来对待,自己的女儿早早嫁人,虽然两家知根知底又离得不是特别的远。
但嫁出去总归是嫁出去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过的。
“真哒?好耶!谢谢伯母!”听到香辣两个字,苏芷儿两眼都冒着绿油油的光,忍不住鼓掌欢呼道,却忘记了昨天晚上权心染对自己说的。
欧阳佳忆也不跟苏芷儿客气,一巴掌拍在她小手掌上,很是宠爱的瞪了一眼说道:“睡了一觉怎么又忘记了!”
苏芷儿现在很享受跟欧阳佳忆的相处模式,虽然被一巴掌拍的不疼,但还是委屈的瘪嘴搓搓自己的小手说道:“嘿嘿嘿,我知道,我知道的伯母!激动,一时激动!”
刚刚听到吃的,确实激动了,激动的忘记昨天晚上在客厅,权心染对自己说的,一家人不要说谢谢这样的字眼。
她是聪明的小仙女,如果不是激动,怎么可能忘记呢?
“你啊你!”欧阳佳忆被苏芷儿委屈的小表情给逗乐,怎么可能真的生气呢。
……
早餐过后,欧阳佳忆在厨房里做甜品顺便准备午餐的食材,诗雨打电话回来说,会跟欧阳琪睿回来吃午饭,她总感觉这女儿婚礼还没举办,领了结婚证之后,就完完全全把这里当成了娘家。
说一两天不回家就不回家,对此,欧阳佳忆跟赫连宇两个人心里还是醋的很。
“伯母,我来帮你吧!”本来苏芷儿是被欧阳佳忆安排在客厅里面看电视的,但让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像她脸皮这么薄还是非常不好意思的。
其实,在厨房里的欧阳佳忆也是想跟苏芷儿聊聊天的,但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大老远来的客人,总不能让她跟着自己下厨房不是。
所以,她在进厨房之前,就让苏芷儿去了客厅。
这会儿见苏芷儿自己主动走进厨房,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开口说道:“行,那你帮伯母把这个青菜处理下!”欧阳佳忆把做好的曲奇饼干放进烤箱,拿过旁边的青菜对苏芷儿说道。
“没问题,交给我!”苏芷儿就怕被欧阳佳忆赶出厨房,赶紧接过青菜,自信的说道。
处理青菜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嘛,就算让她做一桌子家常菜也是轻松加容易的,她可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
从小到大她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乖宝宝。
“芷儿平时也喜欢做菜?”欧阳佳忆见她开心的模样笑着问道。
她觉得现在年轻的女孩子会做饭的很少,她女儿就是其中一个,与厨房没有任何缘分的女人,自己能煮包泡面就不错了。
当然,儿媳妇是不同的,儿媳妇就是要让儿子伺候的,她跟赫连宇两个人在家的时候,她也是不进厨房的主。
“嗯,喜欢!”苏芷儿低头认真的收拾青菜,一颗颗收拾的非常干净利索。
“小时候爹地妈咪忙,没时间陪我,家里只有我跟保姆,当时厨房可是我的一片天地!”苏芷儿想到自己的小时候,语气轻松的说着。
那个时候,自己好像就是这样过来的,没人陪自己玩,等着一日三餐的时候,基本都会在厨房,那个时候家里才会有人气一点。
时间久了,自己慢慢长大,做菜跟着保姆多少都会学一点,后来就变成了自己下厨,做出来的菜口味并不差的。
虽然没有了解过这个看上去总是笑的阳光灿烂的女孩童年,但听到苏芷儿这样讲,欧阳佳忆还是忍不住心疼一把,开口说道:“那等儿会让咱们的芷儿也露一手!”
“绝对没问题!”苏芷儿听到这话,知道欧阳佳忆没有跟自己客气,直接拍胸部保证,即便是她不说,自己也会提议露一手的。
“芷儿怎么不留长发?”欧阳佳忆看着旁边低头认真处理青菜的苏芷儿,又看看她一头短发,还是忍不住问道。
女孩子不都喜欢留长头发?她家诗雨,从小到大臭美的模样,想想她都觉得汗颜,从不会说话的时候,看到电视里面留长头发的娃娃,就揪着自己的头发表达内心想要留长发的想法。
听到留长发,苏芷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记忆,手里的青菜差点掉到地上,怕被欧阳佳忆发现,直接轻松又委屈万分的开口:“伯母是觉得芷儿留短发难看么?”
至于自己为什么不留长发的原因,其实不是自己不想,而是她自己不敢再留。
她也像每个爱美的女孩一样,喜欢长发飘飘的感觉,她也好想等到自己遇到真命天子的时候,会傲娇的对他说:待我长发及腰之时。
从她九岁那年开始,她就没有再留过长发了,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的也就接受了短发,她相信即便是没有长发飘飘也能遇到真命天子,没有长发及腰也会得到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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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别墅厨房里。
刚刚欧阳佳忆还在跟苏芷儿讨论长发短发的问题,听到芷儿说自己觉得她留短发难看,欧阳佳忆很不乐意的反驳:“谁要说咱们芷儿难看,伯母都不乐意!”
听到欧阳佳忆这样讲,苏芷儿眼底溢满笑意,开口说道:“伯母,您的宝贝儿媳妇也不例外吗?”自己留短头发从小被权心染嫌弃到大。
嫌弃的权心染冲动的都想给自己把头给砍下来当球踢了。
欧阳佳忆一听,这下觉得尴尬了,刚才那话是自己说的没有错,可是这儿媳妇始终是自己家的,有些心虚的对苏芷儿说道:“额……小染是个特例!”
在她这里,没有什么婆媳关系,从心染进赫连家门,她就当她是自己亲女儿来对待,既然是自己家的,那就更好好好护着了。
“真是偏心呐!”苏芷儿走到水龙头旁边洗着已经收拾好的青菜边塌着嘴角表现着自己的委屈。
自己的怨念委屈不过是活跃下气氛而已,即便是权心染真的嫌弃自己永远,她也不会怪她,朋友之间没有必要这样见外。
最主要刚才那样讲,也是想通过自己试探一下,赫连家对心染的态度。
看来,不错!
欧阳佳忆听着苏芷儿说话的语气,以为她真的委屈了,赶紧走到她身边轻哄着说道:“自己家的都偏心,伯母也偏心你!”
当然,欧阳佳忆自己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如果真的有谁让芷儿受了伤或者是受了委屈,她一定会第一个站出来维护。
苏芷儿笑的心肝乱颤,拇指跟食指比了一个爱心的形状说道:“手动比心!”
她清楚,欧阳佳忆刚才说的话绝对真实,心里说不上来的开心,虽然自己算得上没心没肺到万箭穿心都不会流泪的人。
但在听到欧阳佳忆的话之后,眼睛总觉得酸胀的难受。
“那伯母也给你比一个!”欧阳佳忆见苏芷儿乐了,也就没在说什么,按照她的模样,也学着比了一个爱心状给她。
见此,苏芷儿直接又没有任何形象的捧腹大笑起来:“啊哈哈哈……”
欧阳佳忆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时间,厨房欢乐的气氛好得不得了。
……
刚踏进别墅客厅的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两个人,在听到厨房里传出来的笑声时,脸上的表情各异,一个觉得这个笑声听上去并不是权心染的声音。
会是谁?
另外一个人在听到笑声之后,则迅速的在自己脑海中搜寻到了与之相匹配的身影,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是那个小魔女呢。
“琪睿,心染的声音什么时间变成这样了?”赫连诗雨听着笑声,忍不住转头对欧阳琪睿问道。
厨房里传出来的声音跟权心染的声音完全是两种风格,难不成是她家新换的保姆?这自己也没听说啊,总不能是因为自己嫁出去了,就不是这家里的一份子了,什么都不对自己通知了。
赫连诗雨想到这一点,高高兴兴回娘家的心情,也被浇灭了不少。
“去看看吧!”欧阳琪睿牵着赫连诗雨的手说道。
一边走着一边在自己心里忐忑的祷告着,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也不要发生什么意外的事件。
真是那个小魔女的话,那她每次见自己豪放的打招呼方式,欧阳琪睿真怕赫连诗雨误会,到那个时候自己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妈咪!我回来啦!”赫连诗雨推开厨房玻璃推拉门,对里面的人喊道,四处寻找发出笑声的那个人,一直没有找到。
难道自己是出现幻听了?
欧阳琪睿也跟着喊道:“妈!”
好在,没有发生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应该是自己听错了,不是那个小魔女。
从上次赫连诺喊欧阳佳忆妈咪被权心染给笑话之后,同样被笑话的还有他欧阳琪睿,为了杜绝这种事情的再次发生,他也已经改口了。
坚决不再给权心染笑话自己的机会。
“你们回来啦,来,水果端客厅去!”听见两个人的喊声,欧阳佳忆转身端着洗好的水果递到赫连诗雨手里说道。
而这会儿苏芷儿正蹲在冰箱冷冻层那边,帮着欧阳佳忆翻东西,她中午要做一条鱼,自己正在找食材,因为厨房里面的琉璃台挡着,所以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才没有看到。
但她翻找食材的时候,听到欧阳佳忆喊了一个人的名字,蹭的一下从冰箱那边站了起来,转身看着厨房门口站着的两个年轻人。
其中一个还是她不能再熟悉的人,刚刚还以为是相同的名字,现在连外貌都相同,那就不会有错,欧阳琪睿!
看着从冰箱那边蹦出来的人,短发,奶奶灰,赫连诗雨先是一惊,而后就发现,那个蹦出来的人,眼睛怎么……怎么一直黏在欧阳琪睿身上。
两个人认识?
瞬间,唇角一塌,难不成领了红本本没有多久的她,遇到了狗血的剧情?
新婚燕尔的老公,初恋情人找上了门?
而且,这个人还跟自己的妈咪在厨房里面准备着午餐,笑声肆意,听听她们两个人刚才在厨房笑的,要是没有这几道门跟窗户隔着。
估计刚刚那个笑声能传遍大江南北吧。
这会儿赫连诗雨把能想象到的东西全部都想了一遍,就连怎么抄起家伙,把这个找上门来的初恋情人撵走的动作都在脑海中演练了一遍。
只要接下来她有所行动,那她就会将那个行动给扼杀在摇篮之中。
……
苏芷儿完全不知道赫连诗雨站在那里的想法,双手做捧心状,兴奋的喊道:“欧巴!”如果不是中间隔着一个琉璃台,她还会像之前每一次一样,树袋熊式的挂在他身上。
她跟权家的孩子从小玩到大,当然也包括欧阳琪睿,只不过他在S市,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但几个年轻人的感情确好的没话讲。
欧阳琪睿听到苏芷儿喊自己,跟他想的一点都没错,刚刚他听到笑声的时候,就应该找个借口离开的,可是就是这么巧合,自己偏偏留了下来。
这不是找虐嘛!
他站在这里,已经明显感觉到,身边的赫连诗雨变成了火焰山,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他们几个人都会说几国的语言,可偏偏苏芷儿对他们几个人的称呼,总是能成功的引起别人的误会。
你看吧,现在除了他跟苏芷儿两个人,另外母女两个人完全已经误会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欧阳琪睿现在觉得自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
确实,在听到苏芷儿对欧阳琪睿称呼的时候,欧阳佳忆确实皱了眉头,但又想到欧阳家跟权家的关系,猜想两个年轻的孩子可能早都认识。
但看着自己女儿脸色的变化,知道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自己刚刚在准备午餐食材的时候,醋动都没有动过,怎么她女儿进来,自己就闻到酸溜溜的味道了。
看来这醋是吃大劲了。
笑着摇摇头转身继续准备身后的食材。
年轻的世界呐,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自己也年轻过,年轻的时候,因为一些事情也吃过醋,难不成吃醋这种东西,还会遗传?
……
而赫连诗雨这边,眼睛一直在厨房里扫来扫去,她现在继续一把武器,非常具有杀伤性的武器,刀肯定不行,不能因为一个找上门的初恋情人把自己搭进去。
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笤帚,对,就是笤帚,可是……悲剧发生了,他们家压根没有笤帚,有的只是吸尘器,难道自己要用吸尘器把这人吸进去?
“Chloe,这是我妻子,赫连诗雨!”欧阳琪睿刚刚被赫连诗雨甩开的手,又重新牵了过去,认真的对站在冰箱前无辜的苏芷儿介绍到。
以前不管这个人怎么称呼自己他都不在意,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他不想让赫连诗雨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误会。
“噗,我知道,又不傻!”来S市之前跟权心染facetime时候就已经知道,欧阳琪睿拐了她小姑子兼闺蜜,看看把这人给吓的。
“你好,Chloe,苏芷儿!”苏芷儿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刚刚在翻冰箱的时候受伤沾了好多冰渣,走到赫连诗雨跟前友好的伸出手介绍自己道。
“啊,你,你好,赫连诗雨!”赫连诗雨还沉迷于在厨房里寻找杀伤性武器中,见苏芷儿走过来介绍自己,还要跟自己握手,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也有板有眼的介绍了自己。
什么情况?不是初恋情人?
“欧阳琪睿的妻子!”苏芷儿松开手,提醒道。
怎么这么重要的一点不介绍呢?女人不都应该随时随地敲到好处的宣誓主权嘛!
“额,呵呵呵!”听到这话,赫连诗雨脸颊红红不好意思的笑笑。
想着是不是以后对别人介绍自己的时候,都要加上这一句呢?
欧阳琪睿的妻子,嘻嘻,很好,很不错,很讨自己欢心。
“刚刚误会了是吧?我是你嫂子,权心染的发小,跟你老公欧阳琪睿他们从小玩到大的!”苏芷儿知道刚刚自己对欧阳琪睿的称呼让她误会了,耐心的解释道。
她可不是那种挑拨婚姻关系的女人,而且她有她自己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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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听到从小一起玩到大,赫连诗雨还是吐着酸泡泡,怎么心里还是这么的不爽呢,而且还非常的不公平。
她是没有青梅竹马的人好伐?怎么感觉跟人家差了一大截!
“那我们是一帮子人青梅竹马!”听到这个字眼,苏芷儿很认真的想了想,如果说从小一起玩到大就算是青梅竹马的话。
那她跟权心染几个人的话,那正八经说起来,算是一群人,彼此的青梅竹马。
“一帮人?”赫连诗雨没办法淡定了,照这么说来,跟欧阳琪睿一起长大的还有很多个女孩子?她以为就对面站着的这一个。
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嫂子权心染的好朋友,对于她刚刚的解释,现在也能理解,跟她成为好朋友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在一旁忙着的欧阳佳忆实在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端起被赫连诗雨刚才放在琉璃台的水果盘重新塞到了她手里,说道:“好了好了,你们端着水果去客厅里慢慢研究!”
三个人像门神一样杵在那里,严重影响了她在厨房准备午餐的进度。
**
同一时间,牧场别墅。
赫连诺跟权心染到这里的时候,住在别墅里面的几个人也已经全都在客厅里面坐着了,慕容辰从慕容滇那边拿回来的两张照片,现在被克里拿在手里研究着。
“啧啧……”克里拿着照片,唇角的弧度邪肆而刺骨续开口:“判官,真没想到,几年前你老子还深陷三角恋呐!”
“辰,他有说什么吗?”赫连诺坐在沙发上,波澜不惊的音色在客厅里响起,狭长的眸眯起,沉沉的声音继续问起:“关于白天蔚!”
赫连诺知道,这个白天蔚是所有事情的关键。
“嗯,但并没有说出具体,昨天我离开后,他应该去东方柯那里了!”慕容辰眸光似有若无的扫了眼克里手里握着的两张旧照片。
他跟赫连诺想的一样,从昨晚回到牧场别墅他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或许一切的事情之所以会发生,都是因为白天蔚这个女人。
当然,这其中应该并不包括郗氏的落败。
“辰,明天去接来总部,最近一段时间,他需要在总部!”赫连诺修长的手指扣在沙发背上,关于在车上跟权心染两个人说的事情,他想私底下在跟慕容辰讲。
这几天,越是赫连诗雨婚宴的临近,赫连诺越觉得有事情要发生,现在不单纯是订婚宴那么简单,两个人领了证,现在双方家长准备的已经是婚礼的流程了。
他还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在妹妹婚宴上面发生什么意外。
权心染的想法也是跟他一致的,恨不能此刻就跟白琰白先生摊牌,既然这层窗户纸已经破了一个洞,那索性就直接撕开好了。
“我下午过去!”慕容辰垂眸应道。
本来,昨天他就想过去钻石郡那边的,但当时回来的时间太晚,怕打扰到那边人的休息,所以就放弃了过去的念头。
他想如果最近不是有事要忙,直接搬到钻石郡去住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理由他都想好了,绝对不会被拒绝的那种理由。
权心染笑道:“哟哟,跟我姐两个人孩子都有了,怎么还弄得跟热恋一样!”她现在不用想都知道,姐姐已经彻底沦陷了。
即便是慕容辰没有温柔的攻势,就凭几年前姐姐的死心塌地,被伤成那样,都不愿意让权家出面替她直接解决掉慕容辰一样。
这次,应该陷得比几年前还有深吧。
今天的Kim格外的老实,从刚才就一句话没有说,因为虽然权心染答应过帮他跟Eric,可是一直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行与不行的消息,所以一直憋着。
但这会儿性格使然,还是有些憋不住的开口提议:“那个,我,我有个提议,干嘛光带一个人回来,直接,直接一起带回来,不是更好?”
他觉得一家人就是要生活在一起的,就像他们狱门现在的兄弟几个,虽然平时斗嘴斗的厉害的时候,好像掏出武器,解决掉那个人。
但不管走到哪里,他们都是兄弟,比一母同胞的兄弟还要亲的那种。
每天都生活在一起,已经成为了彼此之间的羁绊与习惯。
割舍不掉的感情。
“嗯,我同意!”克里说道。
“不错的想法!”Eric只要是Kim的话他都会无条件附和。
“人多热闹!”Dave现在光想着人多热闹,完全忘记这里是狱门的总部。
狄烨这会儿在餐厅里帮着大家准备午餐,在牧场工作的人虽然不多,但每周狄烨都会安排他们公休一天,在家里陪陪家人,还是非常人性化的。
今天就是公休的日子,所以午餐就由安排公休的人负责。
如果狄烨也在客厅里的话,也会同意Kim的说法。
毕竟他是知道的,慕容辰总是往钻石郡跑的原因,不单纯是为了跟权心蓝两个人培养感情,最重要的还是那里住着曲梦岚。
那才是让他最牵肠挂肚的人。
**
客厅里的几个人在说完之后才发现,他们刚刚安排的倒是非常不错,但似乎忽略了赫连诺的存在,甚至是直接无视。
“午餐已OK,请大佬们移驾餐厅!”狄烨端着最后一个汤从厨房里走出来,并不知道客厅里发生的事情,语气轻快的说道。
听到这话禁声的几个人脸部表情变得更加僵硬,从来没有一次觉得狄烨像今天一样不长眼,不看眼色的,餐厅离着客厅距离并不算太远,难道没有察觉到气氛的诡异?
还大佬们……这话是梁静茹给了他勇气?
真敢说出口,也不怕一阵风吹过去,闪了他的舌头。
他们几个人谁敢自诩大佬,玩笑也不要这么开好吧!
放下手里的汤,狄烨觉得自己眉心非常不好的跳了一下。
**
“那就一起吧!”赫连诺说着牵着权心染从沙发上站起来。
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好兄弟慕容辰竟然也会有脸皮薄的一天,这种事情完全可以自己决定,将一家人接过来。
现在反而让兄弟几个开口替他说了。
“好!”慕容辰应了一声,同大家一起站起身来往餐厅走去。
吃午餐的时候,权心染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苏芷儿的电话。
“Chloe,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专心吃饭!”接起电话权心染声音不悦,现在正是吃饭的点不说,一听声音就知道苏芷儿在吃饭。
而且还是在吃螃蟹,电话那边啃螃蟹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因为刚刚赫连诗雨wechat有更新一条朋友圈,就是一盆香辣蟹煲,配上两个吃货的脸。
照片绝对出自欧阳琪睿之手,把自己媳妇儿拍的美美的,恨不得把苏芷儿给拒绝到照片以外去的那种姿态真是让人汗颜。
的确,今天午餐欧阳佳忆就是用心的准备了满满一盆(因为只有盆能装得下那些量)香辣蟹给苏芷儿,当然也把赫连诗雨给高兴坏了。
如果权心染也在赫连别墅的话,那刚才那条朋友圈绝对会有三张吃货的脸。
权心染觉得自己在牧场别墅这顿饭,绝对是想象着照片上那盆香辣蟹煲吃进自己肚子里面去的,虽然狄烨准备的午餐非常丰盛。
但就是没有香辣口味的。
她馋的要命好不好。
怨念的小脸皱巴巴的,之间变成一枚包子脸。
苏芷儿在电话那边不知道含糊不清的说了什么,权心染应着:“行,知道了,你们俩比例差不多,可以穿,诗雨的婚纱我已经准备了,婚宴前会到!”
现在苏芷儿已经成功的跟赫连诗雨打成了一片,因为两个人年纪相仿,性格又差不多,这会儿赫连诗雨正商量着让她做自己的伴娘。
但苏芷儿要求格外的多,礼服只要不是权心染设计或者是她推荐的,绝对不会穿在自己身上的,包括小时候买的裙子都是,她就是这么忠粉于权心染。
刚好,权心染之前帮赫连诗雨选的那件订婚宴的礼服,可以让苏芷儿穿作伴娘礼服,本来伴娘是她,奈何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摆在眼前。
至于赫连诗雨的婚纱,正如权心染之前说的那样,自己已经准备好,设计稿熬了一个晚上画出来的,直接发到自己在巴黎的工作室,让助手们准备了。
亲自制作是赶不及了,不过助手只是大致的替自己准备,剩下的完善部分,还是需要权心染亲自上手的,这个跟她自己做的也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当然赫连诗雨并不会在意这些。
“苏芷儿,你最好死了这条心!”苏芷儿不知道在电话那边又说了什么,权心染说完这一句直接把电话挂断了,喝了一口赫连诺递过来的汤,顺了顺气。
她想如果自己再不挂电话,绝对会被苏芷儿气的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挺尸在餐厅里面了。
**
“气死个人了,脑子留在东南亚了吧!”权心染一边喝汤一边不满的嘟囔着。
刚刚苏芷儿在电话里面说,说她准备追那个没品男,她口中的没品男不就是说的白琰吗?这女人真的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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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知道,苏芷儿做了决定的事情没有办法改变,真的是傻的可以,也不知道是真傻假傻,不过话说回来,白琰的长相确实可以。
也难怪这么轻易的让苏芷儿懂了凡心,但权心染又不得不想,这一切是不是又是白琰白先生的阴谋论,不期而遇,吃饭,让苏芷儿动心。
可是,只有一顿饭的时间,就能动心吗?她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现在被苏芷儿气炸了的权心染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跟赫连诺是怎样相遇的,又是怎样走到一起的。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权心染放下汤碗站起身说道。
本来以为看到那盆香辣蟹煲之后自己还能再多少吃一点的,那么诱惑人的食物,但现在被气的已经没有什么胃口了。
好在,刚才吃了一些又加上被气的口干舌燥喝了一大碗汤,现在也已经吃的也差不多。
狄烨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电话,但却知道权心染生气了,见赫连诺并没有说什么,就继续低头吃着饭。
又是一顿消化不良的饭,一次次的他们几个默默哭喊着,为什么自己就是不长脑子呢,跟这两尊大佛一起用餐,绝对是煎熬。
下次如果还是同桌吃饭的话,他们绝对会提前准备好自己的那一份,很识趣的端着回自己的房间去吃,这饭吃的真是太闹心。
权心染离开餐桌,赫连诺并没有拦着,知道是谁打过来的电话,也知道她吃的差不多了,如果能再多吃一点更好。
其他几个人也以最快的速度吃完离开了餐桌。
慕容辰吃完午饭开车直接去了钻石郡,既然人家已经发话了,他肯定是要付诸于行动之上的,当然还是要尽快去商量一下。
省得自己空欢喜一场。
其实这样的安排最好不过,自己就不用两边跑,也能安心在总部这里处理现在手头上面的事情,精力也就足够。
而狄烨他们几个人吃过午餐后在赫连诺交代一些事情之后,就直接去了地下室各忙各的去了。
毕竟现在跟狱们合作想要交易的并不只有白先生这边,他们也不能整天光顾着白先生这里,而忽略了其他的方面。
**
牧场别墅客厅。
权心染给自己泡了一杯花茶,坐在那里一直在想自己要怎么让苏芷儿放弃追白琰的想法,苏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不能来了一趟S市就毁了。
“染宝,要不要上楼休息会儿!”赫连诺走到权心染身边问道。
赫连诺知道她昨晚没有休息好,这会又见她脸上疲惫的神态,心里更是担心的要命。
权心染揉了揉眉心,本以为吃过午餐自己上楼休息一会的,昨晚是真的没有睡好,虽然在车里补眠了,但脑袋还是有点重重的。
之前自己也没有午睡的习惯,但这几天一到中午眼睛就睁不开。
“不用,气的睡不着!”权心染摇摇头说着。
赫连诺知道刚才的电话是苏芷儿打过来的,电话里面说了什么他并没有听清楚,也没有刻意的去听,问道:“苏芷儿那边怎么了?”
如果不是苏芷儿那边发生什么事情或者是跟权心染说了什么,那她刚才就不会直接来客厅,现在也不会不上楼去休息。
听到赫连诺问自己的话,她知道赫连诺肯定是猜到了什么,清明的眸子沉了沉说道:“别提了,她要追没品男!”
说到这里,权心染加重了语气,如果苏芷儿现在坐在自己身边,她已经借用下Kim的审讯室,好好的问问她,脑袋里究竟想些什么。
这几年在苏芷儿身边出现的男人一个个都非常的优秀,论相貌说到底并不比白琰差多少,甚至是相媲美都让人没话讲。
“白琰?”赫连诺淡淡的问道。
没品男这三个字,也是昨晚听苏芷儿说的,现在能直接的对上号,知道说的是谁,但也是没有想到,苏芷儿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要追白琰。
这不是明摆着将她自己送到火坑里面去吗?
而且,现在白琰肯定已经把苏芷儿定义成为了狱门或是弑羽殿的人,苏芷儿这样做,毫无疑问的是在飞蛾扑火。
只怕结局不尽人意。
“对,你说她是不是脑袋有毛病,一顿饭就有了这么一个雷人的决定,万一以后……”权心染点头,语气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
“我回别墅去找她!”权心染还是有些不放心起身说道。
苏芷儿那个人一意孤行起来,谁也拦不住,现在她又不在自己身边,真的从赫连别墅直接去找白琰,那到时候自己想阻拦也没有办法了。
“染宝,有情况会有人来汇报的!”赫连诺拽住权心染,打横的将她抱起来,依着他的意思,现在的权心染需要好好睡上一觉。
从昨天餐厅接到苏芷儿之后,她的精神就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
这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不行,我不放心!”权心染说着就要从赫连诺怀里跳下来。
她知道赫连诺想要把自己抱进卧室,让自己休息,可是现在自己一点心思都没有,满脑子都是苏芷儿刚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她要追白琰。
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
她不允许!
“我打电话给妈,今天不让苏芷儿出门,而且有琪睿跟诗雨在,晚上我们回家,怎么样?”赫连诺对权心染说话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平缓,边往楼上走着边哄着。
他清楚权心染在着急什么,担心什么,刚才他就想着打电话给欧阳佳忆,让她稳住苏芷儿,他相信欧阳佳忆有这个能力。
况且,现在家里应该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都在,即便是苏芷儿今天说了想要追白琰,也不能说立马就行动起来。
而且现在并不能确定,苏芷儿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要追白琰的真实性,权心染现在完全是关心则乱,已经忽略了去思考这一点。
听着赫连诺给自己的解释,权心染也让自己慢慢的冷静下来,等到冷静下来之后,也确实有些困了,躺在大床上没有一会儿就睡着了。
赫连诺在她睡的安稳之后,才离开卧室,走下楼拿着手机给欧阳佳忆打电话说了一下,但具体为什么要让苏芷儿今天一定要留在赫连别墅,在电话里赫连诺并没有多讲。
跟欧阳佳忆通完电话,赫连诺又交代了安排监视白琰的人,密切关注白琰的动向。
一切妥当,赫连诺再确认没事之后,才去到地下室。
**
赫连别墅。
欧阳佳忆在接到儿子的电话之后,就不负重托的将苏芷儿留在了别墅里面,同样留下的还有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两个人。
今天天气很好,欧阳佳忆前几天制作了一些花茶想要送给身边的朋友们,正好留下这三个年轻人帮着自己装一装,她也可以谢谢手卡祝福语什么的。
其实,本来苏芷儿在吃完饭之后是想联系白琰的,昨天偷偷留了他的电话,昨晚就想联系,只是还没有鼓起那个勇气。
来到S市接二连三被赫连诺一对,还有欧阳琪睿一对强行喂了大把狗粮之后,她就受到了严重的刺激,不管用多久,她都要拿下没品男。
而且,势在必得。
可惜,正当准备跟欧阳佳忆说离开别墅,自己出门逛逛的时候,就被用理由留了下来,还是她没有办法反驳的理由。
谁让她是乖宝宝呢。
心里想着只能自己再另外选择其他的时间外出猎艳了。
不管怎么说,在苏芷儿这里,时间是最宝贵的,希望错过这一个下午,没有让自己浪费太多,总觉得好可惜的。
只是苏芷儿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已经被特意安排好的,即便是今天没有被欧阳佳忆留在别墅,她外出了,赫连诺安排的人也不会让她顺利见到白琰。
当然,下午虽然被留下来了,但过的也是充足愉快的,跟欧阳琪睿很早就认识,跟赫连诗雨也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不会那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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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郡别墅这里。
慕容辰这几次过来,都会在来的路上买权心蓝跟恩夕喜欢的甜品,样式不多但足够解馋。
在到楼上看过曲梦岚之后,慕容辰把午饭前在狱门大家替他做的决定告诉了权心蓝,这会正在等待她的答复:“你,你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慕容辰问的小心翼翼,他并没有傻到直接说接恩夕去牧场别墅那边,而是以曲梦岚的事情邀请的,作为儿子,母亲在自己身边,总归是要放心一些。
当然,也不是觉得在这里权心蓝照顾的不周到。
说到底不还是自己想要每天都看到她嘛,这样不用两头来回跑,能省去不少的时间。
因为刚才自己说了以后,权心蓝整个人一直处在一个沉默的状态。
这让同样坐在沙发上的恩夕心里鼓槌乱敲,不会是他聪明的妈咪发现了什么吧。
很是不爽的拐了慕容辰一眼。
这种邀请的事情,如果邀请自己,难道就不能私底下说吗?
狱门有自己的通讯系统,通知自己就行了,何必这样大费周章的,要是真让妈咪给知道了,那他直接会被打包的结结实实丢回东南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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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恩夕想的全都是多余的,权心蓝在听到慕容辰对自己提的建议以后,思考的问题全部都围绕着以后每天都可能跟这个男人面对面的尴尬,压根就没往恩夕想的那方面去想。
“我,那个,岚姨过去就好了,我跟恩夕就回紫云山庄那边就行。”经常很长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权心蓝终于做出了决定,刚刚慕容辰是说在那边方便照顾曲梦岚。
那只要曲梦岚一个人过去就好,她跟恩夕就没有必要跟着一起过去了不是。
然而,权心蓝怎么也不会知道,刚刚慕容辰说的所有前提,目的都只是为了让她跟恩夕跟自己住在一起,哪怕不是同床共枕,至少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的。
这样也算是在一起共同生活了不是。
慕容辰被权心蓝这话说的,完全找不到其他理由再次开口,只能坐在那里趁着权心蓝不注意,一个劲的对恩夕使眼色,毕竟今天下午他过来最主要的目的是接恩夕的。
但碍于他的私心,看现在事情的发展趋势,自己好像只能把曲梦岚给从钻石郡接走。
恩夕早就看到慕容辰对自己拼命的使眼色,可是他现在就想吊着慕容辰的胃口,再让他开口说话前不在心里打好草稿,看吧,现在让妈咪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
真是又蠢又笨。
庆幸自己的智商没有遗传到他,否则自己还指不定傻到哪里去,比慕容辰也强不了什么。
再慕容辰冲着他使眼色两只眼睛眨巴的眼屎都要冒出来的时候,恩夕眼睛一瞪,撒娇的语气让自己都落了一地鸡皮疙瘩的对权心蓝开口:“妈咪……我跟爹地一起过去,我可以监督奶奶有没有吃药哦!”
其实从刚才他就算看明白了,不管是自己去牧场别墅还是曲梦岚去,都是一个幌子,说到底就是爹地慕容辰想让妈咪待在他的身边,很成功的让自己跟曲梦岚做了炮灰。
真是这人白目的傻起来真是傻的可以,可是腹黑起来也让人够受的。
就连自己的亲儿子,亲娘都能‘利用’,你说这人黑不黑。
恩夕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想要自己长大的,至少自己成年以后,应该就不需要撒娇了不是,刚刚这撒娇撒的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抖身体了,更何况是别人听到了。
可是他却不知道,很多东西都是自己骨子里带的,甚至能带一辈子,想改也改不了的。
“你?不行,这样你爹地要照顾你,还要照顾奶奶,忙不过来的!”权心蓝想都没有想直接开口拒绝,拒绝的非常干脆。
权心蓝对牧场别墅那边的情况并不了解,而慕容辰也并不打算将这些事情告诉她,以后如果有机会,该知道的事情她一定会知道,也不急于现在这个时候全部告诉她。
所以,在她印象中,慕容辰把曲梦岚接到自己身边,是自己照顾,她也是集团的总裁,知道每天都会有很多事情要忙,如果慕容辰再把恩夕带在身边,肯定会忙不过来的。
权心蓝自顾自的自己坐在那里想着,自己完全都没有发现,现在考虑任何事情都是以慕容辰优先,跟几年前的她一点都没有变,甚至是比当年的她更胜一筹。
“妈咪……”恩夕想即便是自己现在使出浑身解数,权心蓝不同意的事情就是不同意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如果自己再继续说下去的话,以妈咪思想乱飞的情况,指不定想到哪里去。
所以,语气绵长的喊了一声后,就选择了沉默,将去与不去的话题又抛给了慕容辰。
让慕容辰自己挖的坑自己埋了。
慕容辰见自己已经搬出恩夕,在权心蓝那边还起不到任何作用,听到她说怕担心自己麻烦,赶紧开口解释道:“没关系,没关系的,那边会有人照顾,恩夕不会添乱的,对不对?”
即便是牧场别墅那边没有保姆,至少狄烨是医生,肯定会照顾好岚姨的身体,而且恩夕在狱门说白了也用不上自己照顾,绝对是抢手的,任何一个人都能照顾得了他。
而且慕容辰觉得,现在的恩夕完全不需要人照顾。
如果狄烨那边医生权心蓝还是不放心的话,他也可以跟赫连诺说,让现在钻石郡照顾曲梦岚的羽天一起过去,反正现在狱门跟弑羽殿已经是合体的状态了,知道总部在哪里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妈咪,我不会添乱的,如果实在不放心,白天我在那边,晚上你接我紫云山庄!”恩夕见慕容辰又将这个话题皮球抛给了自己,瞬间觉得自己浑身无力。
他知道爹地慕容辰再打着怎样的算盘,非常合理的对权心蓝建议到,白天即便是自己在紫云山庄,也是要跟妈咪一起去LR集团的,说白了还是自己一个人,那跟自己跟着爹地去照顾奶奶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至于晚上接自己的建议,他只不过是跑出了橄榄枝,让妈咪晚上出现在牧场别墅,至于到时候爹地慕容辰能不能顺利留下妈咪在那边,就要看爹地自己的表现了。
他只不过是起到一个‘牵线搭桥’的作用,剩下的这些跟他就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回头想想,他这个做儿子的,为自己亲爹亲妈的感情做到这种份上,年底一定要给自己做一个二十四孝子的奖状挂自己房间里面。
他自己都要被他自己的行为感动了好嘛!
**
最后,权心蓝同意了恩夕的建议,白天如果说自己要照顾恩夕,有的时候忙起来真的照顾不上,让他自己待在自己办公室,她心难安,就连工作也不能定神的那种。
就如恩夕说的,白天跟着慕容辰,这样自己也能安心的早点处理完工作,晚上的时候再去慕容辰你那边将他接回来,这样她跟慕容辰两个人都不会影响到什么。
很不错的决定。
殊不知自己觉得这样完美的决定,却把自己卖了个彻底,而且还是被自己亲儿子给卖的,当然是在他亲爹怂恿下完成的。
事后权心蓝再回想起现在的一幕幕,一家人说的对话,也没有办法怪任何人,只能怪自己,沦陷的太深。
晚餐慕容辰也是被权心蓝留在了钻石郡吃的,吃过晚餐之后,羽天收拾了一些岚姨每天要吃的药跟注意事项,知道那边有鬼手那个人在,羽天也就没有交代的太繁琐。
送走了慕容辰几个人,羽天回了榕庄会所那边,权心蓝则把钻石郡里里外外收拾了一番,毕竟这里是蓝斯那人的地盘,以后或许也会跟他爱的那个人生活在这里。
收拾完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之后,才开车回了紫云山庄,现在云念跟云修忙完权心染交代的那摊子事之后,也从榕庄搬回了紫云山庄,所以回去那边也不是一个人住。
至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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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西郊别墅。
郗泓俊这边,在那天青黛离开之后,他就没有收到任何白先生的消息,确切的说如果不是跟踪青黛,他根本就不会知道白先生已经提前来到了S市,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其实,他之所以跟白先生在一起合作,不过是为了寻找自己父母当年意外死亡的证据。
因为在国外的时候,他收到国内的消息之后,匆匆回国调查,但不管自己花多少钱去调查,都是查无所获,后来冷静的考虑,他知道一定是有人可以的掩盖了事实。
而掩盖事实的人,是以当时自己的实力没有办法去抗衡的人。
碍于当时自己敏感的身份,他在调查没有任何结果的时候,匆匆离开了S市。
也就是因为这样,当时急于调查取证替自己父母报仇的他迅速成立了月冥帮,从一个手握铅笔的设计师变成了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就是那个时候,一位双鬓斑白的老者找到了他,告诉他会帮助自己调查出父母死亡的真相,但交换的条件就是自己替他做事。
而当时他就这样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一来二去就过了这么多年的时间。
郗泓俊一直以为,当时找到自己的那位老者就是白先生,在他印象中称为先生的应该都是年龄长者,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白先生另有其人。
虽然自己答应了替白先生做事,但是暗地里他一直在通过自己的信息网调查当年的事情,自己虽然非常着急想找到凶手知道真相,但还不至于被仇恨蒙蔽掉双眼。
所以,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郗泓俊从最开始的时候心里就是十分清楚的。
就因为这样,白先生才会安排青黛在自己身边。
书房里。
郗泓俊站在小阳台上吹着晚风,站在身后的人恭敬的汇报着情况:
“帮主,狱门跟弑羽殿那边都安排了人在酒店!”
他知道自己告诉权心染之后,她一定会告诉赫连诺,安排人在酒店监视也是必须要做的,开口道:
“嗯,我们只要做好准备就行,继续等消息,通知我们的人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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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白先生来到S市之后,郗泓俊也安排了月冥帮的人在酒店附近,只不过是想第一时间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能帮到权心染。
也算是自己对这份已经冷却掉的友情一种救赎的方式吧。
“是,帮主,青黛已经被白先生的人带去了拉斯维加斯!”站在郗泓俊身后的男子恭敬的汇报着。
他们安排在酒店的人没有帮主的命令,不会有所动作。
在那天青黛离开西郊别墅的时候,郗泓俊也安排了人跟踪,并不是担心那个女人联合白先生反咬自己一口,只是确认下,是不是如他想的那样。
“这样也好,这也算是她最好的结局了!”想到那个在自己身边几年的女人,郗泓俊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怜悯之息,净是嘲讽和讥诮。
她能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全都都是她咎由自取,自己不是没有给过青黛机会,只是她爱错了人,爱上了一个并不该让自己动心的男人。
而他对她的爱并不屑于。
拉斯维加斯,虽然没有跟白先生正面打过交道,但是这个地方他还是有所了解的,他并不想要同情青黛的遭遇,而是没有想到白先生竟然对自己苦心培养的人如此狠心。
不过,如果对一个已经背叛了自己的人都不能做到如此地步的话,那只有任人宰割的份,站在这个角度上面考虑的话,他有能很理解白先生的决定。
“先下去吧,关于青黛的事情不用再汇报!”郗泓俊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对男子交代道。
“是!”男子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而男子离开之后,郗泓俊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白先生发来的短信:解决曲黎。
对于曲黎这个女人,在之前他按照白先生指示对慕容家下手的时候做过了解,抢了自己姐姐的丈夫后私生活并没有检点到哪里去。
还跟东方柯那个人搞在一起。
但这么多年白先生一直都没有安排人动过曲黎这个女人,现在下达这样的命令,让郗泓俊捉摸不透,但还是直接回复了:是
不管怎样,现在郗泓君知道,即便白先生已经知道自己想要脱离白银之手这件事,自己现在做的一切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明显。
他相信跟权心染在LoseDemon那次的见面,白先生一定已经有所察觉了。
**
牧场别墅。
权心染一觉直接睡到傍晚才醒过来,她也被自己下午这强大的睡功个打败了,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晚上有多么的操劳。
其实,这两天晚上她跟赫连诺两个人都是老老实实睡觉的,赫连诺更是安安分分的,没有做出任何禽兽的举动。
就连亲吻都是浅尝即止的那种。
这样权心染一度以为,赫连诺已经对她失去了新鲜感。
等权心染从楼上卧室下楼的时候,大家已经在客厅里面了,当然还有从钻石郡刚过来的慕容辰跟恩夕,曲梦岚应该已经被安排在房间里面休息了。
“小姨娘……恩夕好想你的!”见权心染走下来,恩夕很是狗腿的跑了过去,碍于有赫连诺在,没有像之前一样抱住大腿。
乖巧的站在一旁。
“嗯,什么时间到的?怎么没叫醒我!”权心染站定,牵起恩夕的手说着。
看见客厅里坐了满满的人,权心染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嗯,小姨夫不让!”恩夕乖巧的说着,语气里浓浓的不满。
下午他到牧场别墅之后,就想找权心染的,但被赫连诺一句话,像定海神针一样定在了地下室里面,一直到刚才才到客厅。
定的一个下午屁股都没有挪过地方,大气儿都不敢喘的那种。
现在听权心染问起来,一定要找准时机伸冤呐。
**
权心染怎么会听不出恩夕是在告状,可她现在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讨伐赫连诺,转移话题问道:“妈咪呢?”
知道曲梦岚应该是在房间里休息,所以就直接了解权心蓝的去向。
她想依着姐姐的性格,应该不会来这边才对。
“紫云山庄!”恩夕回答。
**
赫连诺见两个人走过来,自然也听到了刚才恩夕对自己的控诉,他并不在意,语气平缓的说道:“染宝,我们该回去了!”
前几分钟已经接到赫连别墅打过来的电话,就等他跟权心染两个人回去吃饭了。
“好,恩夕在这边听话!”权心染点头,关于苏芷儿今天电话里面说的事情,晚上一定要回赫连别墅那里好好给她做做思想工作。
一听权心染要走,恩夕立马不干了,这是嫌弃自己了吗?自己刚刚过来这边,她就要走,很不开心的说:“小姨娘……”
“你Chloe舅母来了,改天带你去找她,今天小姨娘有事要处理!”权心染拍拍恩夕气鼓鼓的小脸说道:“狄烨应该有准备好多你喜欢吃的甜品!”
恩夕自然认识苏芷儿,在他会讲话吐字清晰的时候就一直喊她舅母,一喊就喊了好久年,也没有人刻意的去纠正过。
不过是一个显得比较亲昵的称呼罢了。
“真哒?”刚才还气鼓鼓的小脸不知道是听到Chloe还是听到甜品,瞬间就笑开了:“哦……耶耶耶!”
甜品呐,这几天在钻石郡,妈咪权心蓝可以严令禁止自己接触这些东西的,没想到来这里虽然是顶着工作的名号,但福利还是非常不错的。
这会光顾着有甜品吃的高兴,显然已经忘了刚才自己对赫连诺的控诉,而他也不会知道,甜品也是被他控诉的那个人交代准备的。
即便他现在是狱门的身份,但在赫连诺以及大家心里不过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总归要捧在手心里的。
更何况是从他的加入为狱门也做了不少的贡献。
“适量的吃,照顾好奶奶,有事打电话!”权心染挽上赫连诺的胳膊交代道。
恩夕对于甜品完全没有抵抗力,有的家人们在一起开玩笑的时候,总说恩夕这样无下限的喜欢甜品,早晚有一天让人一块甜品给拐跑。
高兴坏了的恩夕大声应道:“Yes·sir”
在赫连诺带着权心染离开之后,客厅里的除了慕容辰跟恩夕已经在钻石郡吃过晚餐之外,其他几个人也就直接转移到了餐厅里面去用晚餐了。
知道恩夕从今天开始正式入住牧场别墅,狄烨的晚餐准备的也非常用心非常丰盛,谁成想人家是吃过晚餐才过来的。
只能便宜了克里,Kim,Eric跟Dave四个吃货了。
**
回赫连别墅的车上。
权心染睡了一整个下午,精神好的不得了,想到刚才恩夕的控诉,转头对着赫连诺漾漾的笑着说道:“诺,干嘛不让恩夕叫醒我?”
平时她都没有午睡的习惯,睡之前也告诉赫连诺了,恩夕他们回来一定要喊她起来,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赫连诺还要阻止恩夕。
赫连诺放慢了车堵,转头,期间还特地小心的看了一眼权心染的肚子,问道:“染宝,你这几天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距离上次他家染宝的生理期时间……
如果自己没有记录错误,那就是这两天会来,上次生理期前他有心的总结了,也找度娘了解了一番,可是现在他家染宝一点反应都没有。
所以,他大胆的猜测,是不是另外一种可能性。
“不舒服?没有啊!怎么了?”权心染觉得赫连诺话题跑的有点太严重了。
她最近能吃能睡的,怎么可能不舒服,再者说了,如果真的是自己身体不舒服,那最先有感觉的人应该是她自己啊。
“嗯,没事就好,染宝,等下到前面药店,我下去买点东西!”赫连诺看了看前面不远处药店的位置,对权心染说道。
听到去药店买东西,权心染皱了皱眉,伸出手探在赫连诺的脑袋上问道:“嗯?怎么了?不会是你生病了吧?”
这男人好端端的也没发烧啊,没事去什么药店啊。
不过现在去药店也行,这男人刚才没病,现在看上去有病了,去买点药治治!
赫连诺把她放在自己额头上的小手拿下来,放在唇边亲吻了两下说道:“没有,我很好,去买点东西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他想着虽然之前自己不曾做过类似的事情,但是为权心染他愿意选择这样做,其实刚在牧场别墅的时候,他想让狄烨帮她检查一下的。
但只是自己一个大胆的猜想,当时又有那么多人,想了一下还是算了。
赫连诺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变得这样对任何事情都有所顾忌。
权心染见赫连诺今天一副非去不可的样子,蹙了蹙眉说道:“行行,去,去吧!买,你可以直接买下整个药店!”
而权心染也确实说的非常对,赫连诺进药店之后的确这样子做了。
当然并不是买下了整间药店,而是把他想要买的那样东西,只要药店里有的,在营业员诧异的注视下,赫连诺统统的买了下来。
本来回赫连别墅的只有小两口二人,但赫连诺药店之行,也带回了满后备箱包括车厢后排座位上的验孕棒。
各种品牌,各种包装,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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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坐在车里的权心染,在看到药店的工作人员一箱箱往车上搬验孕棒的时候,整个人就完全没有刚才那样淡定了。
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赫连诺无比淡定的上车,没有办法组织好一句完整的语言,开口道:“你,我,你,你这是干嘛!”
赫连诺上车,见药店的工作人员已经将他买好的东西全部装上车之后,对权心染说道:“染宝,有备无患!”这话说的,简直就像是表达‘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有备无患?
满满的一车,权心染想这要是真怀孕了,那得怀几胎才能用得完,况且现在自己压根就没有怀孕。
赫连诺买验孕棒的举动,震的权心染外焦里嫩,不过又自己脑补了一下赫连诺进药店买验孕棒时的情景,忍不住笑道:“噗,诺,来给我形容形容你买验孕棒的感受吧!”
赫连诺故意装作没有听懂权心染在说什么的样子:“染宝,晚上咱们回公寓住!”
刚才自己在药店里面的尴尬,怎么可能会让权心染知道。
从后视镜里看了下放在后面的验孕棒,即便是现在买了这些东西,他也不准备搬到赫连别墅里面去,毕竟现在还没有完全确定权心染是不是真的怀孕了,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
所以,他跟权心染两个人回公寓住是最好的选择。
本来今天赫连诺也是想带权心染回公寓去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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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权心染真的是怀孕了,那到时候再把这个好消息跟大家分享也是不错的。
权心染也同意赫连诺的提议,如果真的让家里面知道,他们两个人买了这么多验孕棒,先不说别人,就是赫连诗雨跟苏芷儿都能嘲笑自己半天,甚至是更久。
想到这种可能性,立马开口:“没问题!”
“那……晚上测一下?”赫连诺趁热打铁的问道。
他了解过,权心染的生理期也是不规律的,今天既然买了那就今天测,反正有这么多,大不了就一直测,测到能检测出来为止。
现在在赫连诺心里已经完全把度娘告诉他的,女性在月经推迟5——7天左右可以进行早孕检测的定义给忘得一干二净。
已经完全把权心染如果没有测试出怀孕的结果归结到了验孕棒身上。
你说验孕棒冤不冤,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权心染刚刚还在乐呵的想着回到公寓怎么处理掉车上的东西,听到赫连诺的一句话,面部表情那叫一个多姿态,很不确定的问道:“今,今晚?”
“嗯!”赫连诺唇角一扬应道。
如果不是必须要回赫连别墅一趟,那他现在直接就会开车载着权心染回公寓去,一刻都不想等的想要知道结果。
不是看赫连诺在开车,权心染都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跟赫连诺好好打上一架,正八经的打架,狂点头咬牙切齿的冲他说着:“行!行!行!测!我给你测!我全都测完!”
话是这么说出来没错,但是真的今天晚上把后面那些塞的满满当当的东西都测试完的话,估计一整晚都不用休息了。
光是拆包装就要浪费不少的时间。
赫连诺看着权心染轻轻的笑了一下:“生气啦?”
权心染闭着眼睛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很明显的是生气了,这还用问吗?这种事情至少要跟她这个当事人商量一下嘛。
每次都是这样善做主张的,再说了生孩子她又不是不想给他生,何必弄成这个样子,买也就算了,买这么多,难道是想上明天的报纸头条吗?
‘某晚赫连大少惊现某药店重金购买全部验孕棒’标题党都要汗颜了。
赫连诺见权心染不搭理自己,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安心开车。
**
赫连别墅里。
欧阳琪睿帮欧阳佳忆在厨房里面忙活着,苏芷儿则跟赫连诗雨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美剧,当然期间赫连诗雨还是会跟苏芷儿了解关于欧阳琪睿小时候的趣事。
客厅里面面一阵阵的笑声传到厨房里面去,欧阳琪睿听着唇角也忍不住跟着一起上扬到好看的弧度。
“琪睿,这么开心呐!”欧阳佳忆将红烧小排从锅里盛出来装盘,看到旁边帮自己在处理鱼的欧阳琪睿,笑着问道。
欧阳琪睿没有抬头,仍旧低头认真处理着手里的鱼,语气温润的说道:“嗯,只要她开心我怎样都好!”
就是因为赫连诗雨这样的性格,他才会被深深吸引,如果之前要是谁跟自己说一见钟情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他绝对不相信。
可是,就是这样的奇妙,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啊,这孩子,你不能太宠着诗雨!”欧阳佳忆把红烧小排端到餐桌,看了一眼客厅里面笑的天花乱坠的两个人回头对欧阳琪睿说道。
这个女儿在家里的时候就被她老公赫连宇宠的无法无天的那种,虽然没有闯祸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来,但是也跟那种以来张口饭来伸手的孩子差不多了。
不过,也没办法,任何父母不管是独生子女也好还是其他,宠孩子这回事完全能理解,只要父母双方把握好一个度就可以了。
现在女儿赫连诗雨又有了欧阳琪睿,欧阳佳忆觉得照着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以后的赫连诗雨还指不定是个什么样子呢。
“好,我知道了!”欧阳琪睿对于长辈的话从来不会做出任何反驳的举动。
在他这里,宠着赫连诗雨是应该的,她值得自己所有的宠爱,而他也只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给到她,既然欧阳佳忆说了,那想着以后就不要表现太过于明显好了。
欧阳佳忆听到这话,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自己女儿多一个人疼爱也是好的。
很快,两个人就把晚餐准备好了。
赫连宇今晚不回别墅,下午打电话回来说是,要在郊外继续夜钓,说是白天战绩差,晚上要追上欧阳荣轩,两个人跟小孩子似的。
而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虽然在路上赫连诺去药店买验孕棒耽误了一些功夫,但也刚好赶上饭点的时间回到了赫连别墅。
**
因为知道权心染也喜欢吃香辣口味的菜,中午的香辣蟹煲没有吃到,晚上欧阳佳忆有特别准备了一道干锅虾,也是香辣口味的。
赫连诗雨,苏芷儿跟权心染三个人吃足够的分量。
看几个人吃的香喷喷的样子,欧阳佳忆心里很高兴,替权心染剥了一个虾放在她餐盘里问道:“小染,味道怎么样?”
至于赫连诗雨跟苏芷儿两个人中午都吃了香辣蟹煲了,就看中午吃的那个形象就知道,味道肯定不错,所以晚上问也不用去问。
权心染吮这手指头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说道:“嗯,妈咪,好吃的不得了!”她觉得今晚这干锅虾做的比外面餐厅里卖的都要好吃。
“小诺,多给小染剥点!”欧阳佳忆又夹了几个大虾放在赫连诺的盘子里说道。
从刚才吃饭,欧阳琪睿就一直在帮赫连诗雨剥虾,而赫连诺连动都没有动,坐在旁边一直自顾自的吃着饭,这让欧阳佳忆直接看不下去了。
听到欧阳佳忆的责备,赫连诺觉得自己好委屈,他怎么可能不帮着权心染剥虾呢,是他刚要动手的时候,脚就被人狠狠的跺了一下。
不用想都知道,这么大的手笔一定是出自权心染之脚。
赫连诺知道权心染的意思,餐桌上两对情侣,只有苏芷儿是条单身狗,总不能他跟欧阳琪睿都帮着自己的爱人剥虾,让欧阳佳忆替苏芷儿剥虾吧?
那这顿晚餐还怎么吃啊?
如果照这么刺激下去,那就更激发了苏芷儿想要去追那个没品男的气焰。
权心染看到赫连诺‘求救’的眼神,立马说道:“妈咪,我们平时都是这样吃的,连皮一起吃味道才更足!”又瞪了一眼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是不是!”
“啊,对,妈咪!”赫连诗雨看了眼堆的冒尖被剥好的虾仁,直接推到欧阳琪睿跟前:“琪睿,你自己也吃,别剥了!”
只不过赫连诗雨并不明白权心染为什么会这样讲,但她还是照做了,夹起大虾继续吃了起来,管她是什么原因了,之前没有欧阳琪睿的时候,虾她不也吃的好好的。
好在剥虾的小风波就这样被权心染给蒙混过关了。
她跟赫连诺想的一样,回了赫连别墅之后,自己并没有找到机会跟苏芷儿聊天,所以不能再‘刺激’,万一今晚她回公寓了,苏芷儿一个人跑出去找没品男。
那她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赫连诺则看着吃干锅虾吃的欢快的权心染,心情大好,只是在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饭量上倒表现的十分明显,多吃了一碗米饭。
古话不都说得好嘛,酸儿辣女,看权心染这么喜欢吃辣,如果真的是怀孕了,那肯定怀的是女儿,自己上辈子的小情人,坐在那里看权心染的眼神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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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别墅。
晚餐过后几个人在客厅里面看了一会儿电视,赫连诺之前有说晚上要回公寓住,欧阳佳忆也没有再多留,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今晚就留在别墅过夜。
欧阳佳忆知道,赫连诺跟权心染有事情要跟苏芷儿聊,所以在客厅坐了一会就上楼回卧室了,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也很识趣的一起离开了。
客厅里。
赫连诺他们三个人坐在那里,情景跟苏芷儿刚来赫连别墅的时候一模一样。
三个人面对面坐着,一句话都不开口讲的气氛已经僵持了五分钟,苏芷儿实在忍不住,先开口说道:“干嘛干嘛,你们两口子想要刑讯逼供!”
苏芷儿气势凛然的说完,迎上权心染要吃了自己的眼神,心脏猛然一蜷,娘来,这女人刚刚吃饭的时候还和颜悦色的,这会儿怎么黑化了。
“苏芷儿,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权心染咬牙。
从回来别墅,她一句话都没有跟苏芷儿讲,权心染以为她做到这样,苏芷儿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也能明白自己生气的原因。
刚刚听那没没有养分的一句话从苏芷儿嘴里说出来,权心染感觉一口血卡在喉咙那个位置。
倏然,腥咸味那么的明显。
“权心染,我做了什么事让你心气儿这么不顺!”苏芷儿越是心里害怕的事情,表面上越表现的坚强,叉腰站起,反驳道:“你说,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
“从现在开始,不准踏出别墅一步!”权心染眯了眸,继续说道:“苏芷儿,收起你那刚刚萌芽的想法。”
一听这话,苏芷儿气势全无,双手抱胸,下一秒就缩在沙发最边边上,语气虚弱像被那啥了一样,对权心染说道:“妈呀,你,你不能如此对我,这是要玩囚禁么?”
苏芷儿是故意这样说的,她知道权心染刚才说的也是无比认真的。
还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电话里自己告诉权心染要追没品男的事情。
哎……她也只是那么想了想,又那么非常不走心的说了一嘴。
至于追与不追嘛。
肯定是要追的,但是怎么追自己还没有想好。
赫连诺坐在沙发上,对苏芷儿的表现已经没眼去看了,这是好朋友之间的事情,他只是一个旁听者,低头想着今天晚上回公寓要做的事情。
而权心染被苏芷儿的举动,唇角动了动,声音比刚才还要严肃上几分,开口道:“苏芷儿,竖起你的耳朵听好,在你身边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你要追谁都无所谓,但没品男不行!”
苏芷儿越是这样,权心染越是知道,她这次一定是认真的。
只不过是让自己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迷惑自己,让自己重点不要放在这方面。
可是,她是谁,她们是从小长到大的人,了解她比了解自己都要透彻。
“你男人也行?”苏芷儿一笑,抬手指了指低着头的赫连诺说道。
“苏芷儿!”权心染怒,她的男人怎么允许被别人觊觎,闺蜜好友也不行。
虽然知道苏芷儿只是玩笑一说,但也不爽的很。
统共两个人在东南亚分开没有多长时间,她怎么对苏芷儿有了一种从未了解过她的感觉。
开玩笑现在连个度都掌握不好了。
“不行!”赫连诺猛然道。
他是异性绝缘体,如果不是看在她是染宝的好朋友,怎么可能让她进自己家别墅,又怎么可能跟她这样面对面的坐着。
“好好好,放心,就算是你给我我也不行!”苏芷儿看权心染跟赫连诺两人一唱一和护犊子的样子,好像自己光明正大抢人一样,晃晃手继续说:“行了,我知道了,关于没品男我就那么一说!”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不管自己怎么说,权心染都不会相信了,但现在自己都没有搞清楚,怎么去跟权心染说明白呢。
只能先否认。
奈何,人家压根就不会选择相信自己。
“你看看你的样子,像是随便一说,你傻还是我傻?”权心染白了她一样,说道。
“都傻!”苏芷儿认真点头,说道:“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相遇的那天下午,躲在暗处的人就不会存在,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那权心染的反应就不会这样强烈。
绝对会鼓励自己,追求自己的幸福。
毕竟,在此之前,自己可是从来没有主动说过要追求一个男人,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权心染看向苏芷儿,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眉心蹙了一下:“他不适合你!”
苏芷儿抿了抿唇,看着她愣了一下,开口道:“理由!”
“危险!”权心染盯着她看了几秒说。
“哟呵,那你家大哥更危险,你们干嘛还撮合我们俩!”苏芷儿沉了沉的眸,看上去语气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那是我哥!”权心染蹙起眉冷声的说道。
至于刚才说的撮合两个字,在苏芷儿跟权影两个人的身上,的确是双方父母这样做的。
但那是知根知底的亲人,即便是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了,那也是相互了解,从小一起到大,青梅竹马,总要比那个白琰要占很大的优势。
“谬论!”苏芷儿眼角一横,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赶紧走吧,又不住这里,还墨迹什么!”说话语气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座别墅的主人。
当然,她也是刚刚在看到赫连诺有点坐不住的情况下才这样说的。
“苏芷儿,给你两条路,老老实实待在别墅跟立马回东南亚!”权心染沉了一下脸,继续说:“自己选!”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谈话必须有一个结果。
当然,她并不会让苏芷儿一直待在赫连别墅里面不出门,如果她想要逛街或者是其他,她会陪着的,只不过特殊事情一定要特殊对待。
“晚安!”苏芷儿知道现在不管自己跟权心染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冲权心染摆了摆手,朝着二楼房间走了去。
权心染点头:“晚安!”
至少现在她是确定的,今晚苏芷儿不会从赫连别墅外出。
看着苏芷儿离开的背影,回头看了一眼赫连诺说:“走吧!”
**
赫连诺公寓的客厅里。
郁特助跟乐萱两个人简单吃过外卖后,不知道在帮赫连诺准备着些什么。
郁清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汗水已经打湿后背,手里握着几个金色的字母气球,在客厅的墙壁上摆弄这,背对着乐萱问道:“这样呢?这样还歪吗?”
乐萱往后退了几步认真的左右看了两下,说道:
“嗯,往左边一点!”
“这样?”郁清问。
“再往下一点!”乐萱认真看了下。
“这样呢?”郁清调整了一下又问。
“OK!”乐萱再三确认后走到郁清身边比了一个手势。
客厅里的两人忙活的满头大汗,相视一笑。
“再看看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弄好!”郁清从椅子上下来,环顾客厅四周对乐萱问道。
他知道他们的总裁一直在为今天做准备,可是没想到是方案给了他,帮助准备的人也是他,而总裁只是一个策划人。
一个大男人,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好在自己身边还有乐萱。
乐萱站在郁清身边,仔细的确认每一处细节,说道:“嗯……我看看的!”
“我觉得可以了!”乐萱拿过茶几上放着的策划方案,又再次环顾客厅确认了一番。
郁清去洗手台洗了把手,拿起两个人放在沙发上的外套跟乐萱的包包说道:“嗯,没问题咱们就回去吧!”客厅里面的一切布置都是按照赫连诺给的策划稿准备的。
刚才他也是一边准备一边对照策划稿,确认无误才着手干活的。
两个人反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纰漏之后,乐萱也去洗过了手,接过郁清递给自己的包包跟包套,一起离开了赫连诺的公寓。
**
赫连诺从赫连别墅开车出来,一直是算着时间开车的,他知道今天下午郁清在自己公寓里帮着准备东西,所以他跟权心染到达公寓的时间一定要刚刚好。
不能提前也不能晚。
不过他提前有交代郁清,事情办好之后给自己发短信,所以现在一边开着车一边等着郁清给自己发过来的短信。
权心染见赫连诺龟速行驶,又想到这人买验孕棒的时候,恨不得立马回公寓让自己测试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诺,车子坏了吗?”
她现在只能想到这一种原因了,如果不是车子坏了,那怎么自己会感觉车子一直停留在原地一样。
“没,怎么了染宝?”赫连诺心里也不想这样,可是自己等了半天的短信,愣是没有动静,他也很着急,不知道公寓那边的情况。
权心染对上赫连诺无辜的眼神,语气一噎:“没事,就是觉得今晚你这豪车要罢工一样!”
她想,如果赫连诺再继续这样开下去,天亮都不会开到公寓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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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话音刚落,车子就像从原地飞了出去一样,正准备闭上眼睛打算在车里度过这个夜晚的权心染,猛然睁开眼睛道:“你到底要干嘛!”
她刚刚很想要骂人的,但都没有办法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跟坐了过山车一样的心情。
“染宝,坐稳,咱们回家!”赫连诺幽深的眸看向权心染,心跳变得都有些不规律起来。
就在权心染刚刚说话的时候,他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即便是他不拿出来都能猜到是郁清给自己发来的短信。
已经收到短信了,那么车子就没有必要再龟速的前进了。
权心染现在听见赫连诺说话也装作没有听到,直接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现在开车的赫连诺,从今天从牧场别墅出来到药店去买验孕棒,一直到刚才,看起来就非常的不正常。
甚至还有那么一丝……诡异。
当然,副驾驶上坐着的权心染也就没有往其他方面多想,只觉得这个男人是想自己怀孕想疯了,变得不正常也是情有可原的。
**
到公寓后,赫连诺把车子停好,权心染自己走下车,想到后面车座上及后备箱里的东西,转头对赫连诺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染宝,你先上去!”赫连诺下车坚决的说道,即便是没事他也不会让权心染帮着搬东西的。
更何况这些东西他也不准备全都搬到楼上,带一些上楼就好了。
所以,不用帮忙。
权心染想着那么多东西,药店的工作人员来回搬了三趟,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确定!?”
再次被权心染质疑的赫连诺,眸深了深道:“染宝,是不相信你家男人的能力?”
虽然车里的东西比较多,如果真的要搬,他一趟搬不完,两趟搬完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作为男人,一次次的被质疑能力问题,如果不是今晚时间不对,还另外有事情要做,他绝对要拉着权心染在车库再体验一次。
权心染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又发出了挑衅的信号,想到之前在牧场别墅车库里面的那一次,立马说道:“行,那你自己弄好!”
没有再等赫连诺一起走,更没有去管赫连诺自己一个人究竟是不是能搬得动一箱箱的验孕棒,直接坐直达电梯上楼。
赫连诺见权心染离开,走到后备箱撕开五个箱子上面封着的胶带,每个牌子的验孕棒拿了一盒,刚好五盒,今晚够用。
**
权心染上楼开门之后,在玄关那边开客厅感应的灯,不管自己怎么弄,都没办法打开,心里想着,难不成没有天天来住,灯都罢工了?
还是断电了?
也没多想,直接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换好了拖鞋,往二楼卧室走去。
早点洗洗睡才是硬道理,权心染想着只要自己睡着了,赫连诺还能把自己从被窝里拖出来给拉到卫生间去测早孕不成?
如果刚才权心染在客厅里转上一圈的话,那赫连诺策划了大半个月准备的事情,也就算是成功的泡汤了。
而此刻正拿着五盒验孕棒往楼上走的赫连诺,在想到客厅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达到门口,在看到客厅里没有任何灯光,也没有看到权心染的时候,提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
看这情况就知道权心染一定上楼了,如果真的发现客厅里面的猫腻,一定会在下面等着自己问清楚的,所以赫连诺放心的拿着验孕棒去了自己楼下的书房。
权心染上楼之后才发现自己有多傻,刚在楼下没有电,那么楼上也就不会有点,可是自己碰到触摸开关的时候,奇迹发生了,灯亮了。
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刚才停电这会儿有来电了。
关掉手机的手电筒,去衣帽间里面收拾好衣服就去了浴室里面。
以为自己洗完赫连诺就能搬完那些验孕棒的权心染,并没有在卧室里看到赫连诺的影子。
没顾上自己没有吹干的头发,拿毛巾简单的裹了一下,拿起手机给赫连诺打电话询问:“诺,这都快半个小时了,你还没搬好?”
权心染心里想这男人不会一整箱一整箱搬不了,又不好意思打电话给自己下楼帮忙,在一盒盒的往上搬吧,那这样得搬多久?
“楼下?”在电话里赫连诺不知道对权心染说了什么,继续说道:“那你求我!”
她现在很想傲娇一下子,刚刚在停车的时候,自己有主动留下来帮他,是他不要的,现在又让自己去楼下,如果不主动打电话,难道还真自己搬到天亮?
权心染迅速的挂断电话,确认自己身上的睡衣可以去楼下,哼着小调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毕竟是在自己家里,权心染也走的轻车熟路,如果不是刚才手机扔在了卧室,也会用手机手电筒照亮的。
光顾着因为赫连诺刚刚在电话里说:“求染宝,下楼帮我!”这句话乐呵去了,完全忘记刚刚为什么楼上有电而楼下还是没有电这回事儿了。
当她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客厅里的灯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好歹也是在晚上,忽然间黑暗到光明,权心染还是给吓了一跳尖叫一声:“啊——诺!”
现在她下意识的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赫连诺。
没等适应权心染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染宝,我在!”
猛然回头,权心染包在头发上的毛巾松垮的掉落在地板上,刚刚洗过的头发也懒散的打落在肩头,心口一震,身子几乎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直接靠在了门板上。
她被眼前看到的景象震惊的有些站不住脚,只能接住门板的力量来稳住自己的身子。
客厅里。
被铺满了各色的玫瑰花花瓣,在灯光的映衬下,整间客厅浪漫的不像话,心形的花瓣洒在地板上中央,像置身在一片花海里,天花板上也飘着各色的心形氢气球,每个气球下方都坠了一张卡片,上面应该是写了什么字。
墙壁上也用英文字母形状的气球拼成了一句英文短句:
“MarryMe,Zoe!”
而刚刚说话的男人就屈膝跪在那片心形的花海中央,右手放在自己心口处,左手举着一个精致的绒盒,重复了刚才那句话:“染宝,我在!”
从刚才赫连诺进门,就只在书房里停留了五分钟,在这五分钟的时间里,他从抽屉里取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求婚钻戒,又把自己想要对权心染说的话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
然后就走出书房,一直屈膝跪在心形的花瓣中央直到刚才。
客厅里面的灯是他让郁清提前把电闸拉掉的,只要推上电闸,有灯光遥控器,所以在权心染下楼要出门的时候,灯恰到好处的亮了起来。
这是赫连诺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要说不紧张那都是骗人的,虽然在心里默默的演练过几次,但真到了真枪实弹的时候,手心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额头上也是。
再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对着贴在门板上呆愣的权心染说道:
“染宝,今天是我们相识100的日子,也是我准备向你求婚的日子,我的一生,曾经单枪匹马,遇见你是一个美丽的意外,也就是这个意外,我觉得自己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才是生活的真正意义,不是你拥有多少金钱,权利,而是能够和相爱的人一起欣赏生命里的每一个日出日落。”
“兵荒马乱的生活给我出了个难题,送给我这么美丽的你,我该如何庆祝?可是生活同样也给你出了个难题,送给你这么忠诚的我,你该如何解决?”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我在你面前可以是谁!权心染,从今以后,你我会是彼此的新欢旧爱,嫁给我!”
赫连诺屈膝跪在那里,那自己组织了千百遍想要对权心染说的话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说的连他自己都有那么一丝感动。
他们彼此的新欢旧爱,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
不要分开。
可是,这也只是他以为,他以为同样被感动的还有靠在门板上的女人。
但权心染好像向来都不会按常理出牌。
站在门后的权心染,在刚才她看到赫连诺跪在客厅里的时候就感动到不行,知道他今晚是要跟自己求婚,只是没有想到今天是两个人相识100天的日子。
心里想着,还真是新鲜,这谈恋爱也过白日的吗?
虽然心里很着急,想要跑过去让赫连诺给她戴上那枚鸽子蛋,但秉承着矜持的原则,还是站在原地不动,让他先把话说完。
可是听着前面说的几句话还行,到后面一句话她就不理解了,什么叫做新欢旧爱。
权心染对这四个字的理解,完全曲解了赫连诺的意思,这会而两条细腿也不软了,直接冲到赫连诺跟前:“赫连诺,你居的什么心,还想让我成为你的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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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权心染的话,赫连诺慌了神,他刚才说的话,准备了好长的时间,是不是他染宝理解错了什么,快速的在脑海中把刚才说的话会想一遍:
“染宝,你别激动!”赫连诺小心翼翼的说道:“不是的,你是唯一”
新欢旧爱这个词在赫连诺这里被他理解成为是永远在一起的意思,不管是身份发生怎样的变化,他都是她的,而她也必须一定要是他的。
他不知道权心染此刻是怎么理解这个四个字的,只清楚对于她的质问,自己慌了。
“唯一什么?”权心染使劲压着自己感动的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好在赫连诺光顾着解释并没有发现自己微妙的变化。
赫连诺第一次觉得自己嘴巴笨到一定的程度了,之前跟合作商谈判的时候从来没有到哑口无言的地步,但是今天在权心染的质问下,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就是因为爱的深爱的切才会如此。
权心染弯腰凑到赫连诺眼前,伸手戳了戳他僵硬的肩膀,微微瘪了嘴角,矫情的说着:“记住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赫连诺都是我权心染的!”
赫连诺点头,唇角微微弯起勾勒出属于她的温柔弧度说道:“记住了!”
跟他想的一样,只不过他没有说出来,而权心染却大胆的说了出来,他愿意,到死都愿意,他会生死不忘权心染说过的话。
两个人在爱尔兰的那个广场台阶上也说过类似的话。
听到满意的回答,权心染指了指精致绒盒里面的鸽子蛋,把自己的左手伸出来说道:“赶紧给我戴上!”现在两个人也分不清到底是谁求婚谁了。
**
虽然是求婚,两个人已经结婚了,直接戴无名指上就行。
这个钻戒品牌她知道,一生只送一人是他们的品牌理念。
但绒盒里面的戒指款式新颖,好像另有玄机一样。
“好!”赫连诺仍旧屈膝跪在地上,位置都不曾变过,指腹由于紧张变得有些微凉,掌心也已经湿漉漉的,取出那枚钻戒,替权心染戴上:“染宝,戒指的内侧有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他们HL集团有跟这个钻戒品牌合作过,所以在钻戒的设计方面,赫连诺也有跟设计师沟通过,也有加进一些自己的想法在里面。
至于在钻戒内侧刻上两个人的名字,也是他看到钻戒那一刻才想到的。
而赫连诺那款的那枚戒指可以跟权心染这枚女款相契合,同样也刻了彼此的名字。
“哼——”权心染冷艳一哼。
才不会说自己现在有多高兴呢。
赫连诺神色专注的将那枚婚戒戴在了权心染左手无名指上,低头在她无名指的位置,浅浅的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从今往后,彼此的新欢旧爱!
赫连诺不知什么时候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绒盒递到权心染面前说道:“染宝,给!”
权心染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求一送一?
打开绒盒一看,是枚男戒,明白了赫连诺的意思,知道他是让自己也替他戴上,开口道:“手!”
赫连诺听话的把手伸了过去,权心染也无比认真的替赫连诺将那枚男戒戴在了无名指上,正准备学着赫连诺刚才的样子,也落下一吻的时候,手就被抽走了。
“等一下!”权心染看着空荡荡的手心,语气不悦的说道。
赫连诺低眸淡笑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感觉自己腿都要跪麻了,待会站起来岂不是很狼狈?心里想着一会如果真的麻了站不稳,该如何化解狼狈。
听到权心染的话眸光愣了愣问道:“嗯?”
难不成还要让自己继续跪在这里?如果真的是这样,不是不可以,只要她想,让自己怎么样他都会欣然接受照做的。
权心染被问的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红红,眼眸闪过一丝微光:“我还没亲呢!”
“呵呵!”赫连诺凝望着权心染精致的眉眼,明艳妩媚,印刻在他的脑海,他的心底深处,再次伸出手到她面前:“染宝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听到这话,权心染一巴掌把赫连诺伸过来的手给拍了下去,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底微微松动,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语气流转自如:
“洗澡!睡觉!”
权心染说完就转身往楼上走,现在她很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自己在那里感动一把,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她怕自己绷不住。
可是,没走两步就被赫连诺从身后被抱进了他的怀里,带着独属于赫连诺气息的瞬间逼近,然后就听到赫连诺开口:“染宝……”
“干嘛!”权心染不耐,婚都求完了,她也答应了,而且还是那种被感动的不行不行的那种,还把自己叫住干嘛!
“你的新欢旧爱脚麻了!”
“……”听到这里,权心染也不讲话,憋着笑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赫连诺沉了一下嗓子,还是有那么一丢不好意思的开口:“想笑就笑!”
从开始到现在他足足跪了有四十几分钟了,加上求婚的紧张心情,腿麻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没想到还是被嘲笑了一番。
“啊——哈哈哈,你,你跺跺脚,跺跺脚就不麻了!”权心染得到允许就真的放声的大笑了出来,一边笑着一遍指挥着赫连诺。
这也是强大的网友团告诉她的,跺跺脚绝对管用。
还别说,赫连诺真的很听话的在原地跺了两下脚,症状的确有好转。
当然,赫连诺的腿麻到不能走路的那种严重地步,刚才跟权心染说,只不过是想要缓解一下两个人求婚与被求婚的紧张心情。
只要她开心,让自己扮小丑的角色都没有任何问题。
**
权心染正准备转过身子来确认赫连诺有没有事,就被他大力的固定住,动也动不了。
赫连诺将下巴靠在权心染的肩头,又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深吸了一口气,粗粝的手指与她十指交叠,开口道:
“染宝,不管是新欢还是旧爱,能出现在我生命里,陪我并肩作战的那个人只有你,也只能是你,我爱你!”
听到这里,权心染唇角淡淡的勾了起来,眼角有些湿润,刚刚一直压住的感动,再一次的涌上心头,低眸看着两个人无名指上的婚戒。
“赫连诺,你如此深爱,我又何尝不是?”权心染说。
她自己也已经不知道是从什么时间开始,这个男人已经在她的生命中,挥之不去。
就像刚才,自己被忽然打开的灯吓到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人就是他。
在之前很多很多的时候,都是像刚才一样。
每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时时刻刻,想到的都是站在自己身后,紧紧抱住自己的这个男人。
他爱她如命,她亦如此。
权心染记得自己曾经看过一句话,一个人就应该找一个时时刻刻都爱你的人,一个永远陪着你的人,而她跟赫连诺就找到了彼此。
求婚浪漫的气氛一直持续到赫连诺从浴室里走出来。
**
权心染在赫连诺去浴室洗澡的空挡里,一个人躺在大床上已经美滋滋的翻滚了好长的时间,把戴着婚戒的手高高举起,用手机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
感动的满满一颗少女心甜到齁。
心里想着等赫连诺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自己该如何对赫连诺身体力行的好好“犒劳”一番的时候,浴室门就被打开。
赫连诺从浴室里面走出来,头发已经吹干,只是看了一眼大床上翘着二郎腿笑的开心的权心染,然后就转身走出了卧室。
权心染躺在那里,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被关上的卧室门,想着赫连诺这是什么意思?很快的又想到之前几天他对自己不温不火的样子,这是今晚对自己求完婚彻底失去兴趣了?
真的是枉费自己刚才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犒劳”他,行,赫连诺真是行,以后如果再想上她的床,可别怪她赐一记无情脚!
权心染也没有心情在那里笑下去了,气呼呼的扯过羽绒被,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样子,伸手拿过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好。
关灯,睡觉!
**
赫连诺下楼是去书房里拿那五盒验孕棒的,虽然今晚是求婚这么重要的时刻,但是他更想要知道自己的小情人有没有在来的路上。
可是等他兴冲冲的拿着五盒验孕棒回到卧室的时候,看到乌黑一片,就连床头灯都没有亮着的时候,心里暗道不妙。
他家染宝这是生气的节奏啊,可是刚刚他不是故意不打招呼就离开的,只不过就是见她那么高兴的样子,不忍心去破坏而已。
没想到竟然还起了反作用。
开灯,走到床边。
虽然刚才关了灯,但权心染也没有真的就直接闭上眼睛睡觉,只不过是裹着被子在那里自己跟自己生气罢了。
她之后赫连诺一定会再回来,就等在那里想看看,赫连诺这人下了楼究竟还想给自己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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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在床边坐了下来,浅褐色的眸中蓄满了期待,眉尖轻轻挑了一下,然笑道:“染宝,测完咱们在休息好不好?”
说着,五盒验孕棒明晃晃的递到了权心染的眼前,刚才开灯之后,权心染就睁开眼睛,只拿眼角瞥着赫连诺。
权心染以为经过刚才的求婚,赫连诺完全忘记这回事了,哪里还会想到,自己都想在他洗澡之后,该如何宽他的衣,解他的带了。
现在自己迎来的却是五盒验孕棒。
赫连诺好像怕是权心染不去测试一样,又把握在手里的五盒验孕棒往前送了送,那意思就像在诉说着,染宝,你赶紧接住啊,赶紧去测试啊。
我想知道结果。
权心染在床上也躺不住了,鲤鱼打挺的坐了起来,一把从赫连诺手里夺过那五盒验孕棒,唇角扯了扯说道:“你怎么不把车里的都搬上来让我测!”
说完扯开被子跳下床朝着卫生间大步迈进。
之前还总是说自己不够主动,今天晚上被求婚感动了一把之后,刚刚都已经想好他从浴室出来之后,自己要怎么去主动了。
现在就被这五盒验孕棒给毁了。
权心染想,以后再想让自己主动,门都没有,窗户也封了!
赫连诺语塞,只是沉着一双眸看权心染往卫生间方向走。
要是此刻赫连诺要是知道,自己的深夜福利被这五盒验孕棒给毁了,那他刚才从浴室出来绝对不会下楼,而是直接爬床。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
可是直到现在,赫连诺看着浑身冒着火焰的权心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错在了哪里。
赫连诺坐在那里叹了口气,想着可能是因为自己把她给从床上吵醒的缘故吧。
完全没有想到,从此开始他想讨要一份深夜福利就跟唐三藏西天取经一样难上难,如果说唐三藏需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的艰辛。
那他绝对是没日没夜的在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的煎熬。
而现在他更是煎熬中的煎熬。
如果怀孕了,那自然最好,如果没有……那自己就要更加卖力一些了。
赫连诺觉得,现在等结果的时候比刚才求婚的时候更加紧张。
**
而拿着五盒验孕棒走到卫生间里面的权心染,站在镜子面前,迟迟没有任何动作。
因为……
她现在一点尿意都没有。
不管怎么样,已经在往梁上去的路上了,只能逼着自己硬着头皮往前走了,想着说再等等看吧,说不定一会就有尿意了。
其实,说白了她自己也挺想知道结果的。
毕竟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没有任何避孕措施的情况下,好多电视剧里面在一起一晚都能怀孕的比比皆是。
她跟赫连诺两个人可不止一晚,而且一晚上基本没有什么停歇的时间,几亿的小雨点陨落,总归会有那么一个落地生根,开花结果吧。
再这样下去,她都要严重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难不成自己还能不孕不育吗?
这么新潮的字眼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可真是百年难遇了。
不过,现在医疗技术也是十分发达的,果真如此的话就借助先进的技术来完成这项伟大的事业好了,反正都是自己的,只不过方式不同。
嗯,不知不觉权心染站在那里一边拆着验孕棒的包装盒,一边这样做着深谋远虑的打算。
幸亏,坐在外面等待结果的赫连诺完全不知道身强体健的他已经被权心染列入了需要借助高科技来传宗接代。
**
验孕棒这个产品也是权心染第一次使用,打开包装拿出来之后,摆成了一排,然后抽出其中一个的说明书认真的了起来。
当看到说明书上的某一注意事项的时候,唇角微微勾着,自喃着:“某些人的计划要泡汤咯……”,看了看镜子中长发的自己。
忽然想到什么,唇角笑意更加明显。
**
赫连诺坐在床上,正对着浴室门,见权心染从里面微笑着走出来,上前问道:“染宝,怎么样?”声音听上去竟然有些抖。
“给!”权心染把刚才自己在卫生间里看的说明书递到了赫连诺手里。
赫连诺低头看着塞进自己手里的一张纸,心里却想着,关于验孕棒也是他在网上查的,在此之前完全不认识它。
想着现在的验孕棒产品都能直接打印出检查报告来了?
这未免也太先进了些。
不得不说,今晚的赫连大少脑洞确实有些大。
当赫连诺紧张的拿着那张自己所谓的早孕检查报告单,认真仔细的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落下的了一遍的时候。
才发现,原来就是一张使用说明书。
“染宝,这……”赫连诺仔细之后,走到权心染身边,很是不解的问道。
难道她拿出来的不应该是怀孕与否的结果吗?
为什么会是一张使用说明书。
权心染刚在床上躺下,准备关灯继续睡觉的,反正今晚是不会有任何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娱乐项目了,还不如早点休息。
见赫连诺往自己身边凑,眨了一下眼睛,问道:“怎么?没看懂?”
她一次没有使用过的人,看一下就能明白的东西,怎么到赫连诺这里,就看不懂了,他的智商不会刚刚洗澡的时候一起洗丢了吧。
赫连诺点头,他使用说明是看明白了,但不明白为什么。
权心染拿过说明书,对着上面指了指:“这里,看这里!”
赫连诺顺着权心染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哦……原来如此。
这玩意测试还必须要晨尿呐,也就是说要早上起来测试,这样测试的结果就会更加准确一些。
**
赫连诺看清楚之后,又认真的想了想,再次把权心染叫醒,这次并没有让她自己下床,而是他直接从羽绒被下把她给抱了起来。
像抱了一个巨婴一样把权心染抱着往卫生间那边走。
也许是赫连诺的动作一气呵成,权心染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闭着眼准备睡觉的,怎么就被抱进了卫生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洗漱台上了。
进来后赫连诺就看到洗漱台上已经拆开包装的验孕棒,在权心染唇角落下一吻,诱哄着她说:“染宝,今晚就测一下,如果结果不准,咱们明天再测,好不好?”
权心染淡然,抬手狠狠的擦了一下刚被赫连诺吻过的唇角,一脸嫌弃,她不是真的嫌弃他的吻,只不过现在就是想闹点小性子。
淡淡的睨了赫连诺一眼,故作镇定自若的说道:“我没尿!”刚才没有,现在也没有,所以不测。
赫连诺想了一下,开口试探:“染宝,我出去倒杯水给你!”
没有尿意的话,那多喝水不就好了,赫连诺也是非常认真的思考过之后才试探性的问权心染的。
坐在梳洗台上的权心染,觉得自己今天晚上不仅被赫连诺给逼着上了梁上,现在还有了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权心染推开赫连诺,从洗漱台上下来,对赫连诺说道:“测,我测,你,出去,等着!”
赫连诺含笑看着她,浅褐色的眸底晃了一下,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出去的打算:“我帮你!”
“出去!”权心染怒。
难不成自己坐在马桶上的时候,这个男人就要站在对面吗?
“染宝,你一个人……”赫连诺好像要说什么,就被权心染给打算了。
权心染拉开卫生间的门,微微让开一点,指着外面冷声说道:“马上,出去!”
“……”
见此,赫连诺没有再说话,温润的视线落在权心染身上,蹙眉看了一眼后,一步三回头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去。
当然,在卫生间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就靠在了门旁边的墙壁上,非常耐心的等着。
赫连诺并不认为,陪她一起在卫生间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说不定真的会有自己帮上忙的地方也说不准的不是。
又想到以后,万一权心染真的怀孕了,挺着大肚子的时候,到时候上卫生间的时候不方便,还不是要自己陪在身边吗?
刚刚自己提议也只不过是想让她提早的适应一下,反正都是早晚要做的事情。
**
赫连诺离开后,权心染不知怎么忽然也就有了尿意,天注定必须要测的,本来她想着接点水,糊弄糊弄也就行了。
又怕自己糊弄了,赫连诺真的再下去拿一些上来,那真的是自作孽了。
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权心染弄好之后,就戴上了验孕棒盒子里装的一次性手套,按照刚才看的说明书上面介绍的步骤。
一步步认真的操作着,说明书上说晨尿的话3——5分钟就会有结果。
那她这属于晚尿,也就按照说明书来吧。
耐心等待之后。
权心染一一查看了验孕棒上面的结果,似乎有些看不太懂,但又跟刚才看的说明书上面的某一种结果非常相似。
这她自己就拿不准主意了,这到底是有了呢?还是没有呢?
打开卫生间的门,正准备喊赫连诺进来的时候,赫连诺头就探了进来:“染宝,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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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赫连诺这个问题,权心染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指了指放在洗漱台一次性手套上面的五个验孕棒,让他自己看结果。
赫连诺走上前,看了看验孕棒上的结果,沉思了片刻道:“染宝,怎么会这样?”
权心染耸耸肩,她如果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也就不会喊他进来再确认一下结果了。
赫连诺垂眸沉思了一下:“去医院!”
“诺,别折腾了,不行的话就隔几天再测试看看!”见赫连诺一副必须要去医院才能解决的架势,权心染赶拉住他。
现在时间虽然说晚不晚,但去药店买验孕棒就已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了,这两人晚上再跑去挂急诊,被有心的狗仔捕捉到。
明天的报纸还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子。
而且,刚刚自己测的结果,并不是坏的结果,只是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因为验孕棒上面显示的是弱阳性。
说明书上也写了,如对照线明显清晰而检测线显色很浅,表示可能怀孕,请隔2天用新的早服纸采集晨尿重新检测。
既然如此权心染想着那就按说明书上写的照做就好,没有必要再跑到医院去。
想到自己可能怀孕,权心染心里莫名的紧张,因为自己现在并没有做好要成为一位母亲的准备,不过既然已经来了,那她会尽快适应角色。
就像从女孩转变成女人,从单身到已婚,不过是一个过程,时间会帮你改变一切。
“不行,染宝!”赫连诺执意拒绝。
他也看过刚才的说明书了,知道验孕棒上显示的结果是什么意思,可能怀孕,在赫连诺这里,他要的任何事情都是肯定的。
他不允许可能性。
而且,这关乎到权心染的身体情况,如果有什么别的问题,依靠这些试纸肯定不能直观的察觉到,所以去医院是最好的选择。
“赫连诺!”权心染出声,拽住赫连诺的手用力握了一下,希望这样能把他的理智给拉回来。
她觉得现在的赫连诺对这件事情有点小题大做了。
刚刚在她看到验孕棒上显示的结果时候,的确一秒反应整个人是懵的,但最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紧张的心情,现在冷静下来后,考虑还是等两天再测。
“染宝,我们去医院,去医院查一下好不好?”赫连诺将权心染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抱着她的手臂明显能感觉到在微颤,轻声的说着:“可以验血,染宝,很快就好!”
赫连诺查资料的时候就知道,有两种方式可以知道是否怀孕,尿检跟血检,现在既然结果已经摆在眼前,他就不想按照说明书上面的流程走。
“你的小公主说困了,想睡觉!”权心染见赫连诺执拗起来,牛都拉不回来的样子,不得不搬出还未确定的‘尚方宝剑’抵挡。
她就不信,自己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还说的是‘小公主’,难道赫连诺还能不妥协?
显然,听了权心染的话,赫连诺是高兴了,低低笑了一声:“好!”
权心染被他一个字噎了一口气,卡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好想胸口碎大石,感情在他心里,这小公主比自己都重要哈。
刚刚自己要睡觉,两次都给从被窝里拽了出来,现在听着小公主要睡觉,立马就点头答应,脸变得比自己翻书都快。
权心染再一次像刚才一样,小身板被赫连诺‘拔地而起’的抱进了怀里,而这一次跟刚才却不同,走的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一点声音都没出的那种。
这恐怕是担心动作幅度大,走路动静大,把自己肚子里面的小公主给吓到吧。
其实,权心染现在猜的就是赫连诺现在心里想的。
权心染被放在大床上之后,赫连诺贴心的把被子替她掩好,枕头也调整到舒适的位置,亲了亲她的额头嗓音沉沉丝毫不掩饰喜悦的说:
“晚安,染宝!”
权心染蓦然,以为他至少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怎么样也会抱着自己感慨一番,甚至是感谢一番自己的付出不是?
这……他现在表现的未免也太淡定了一些,难道真的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接受程度这么高吗?
还是说男人在某些方面就是有这比女人更强悍的心理?
虽然没有百分百确认自己怀孕的消息,但困意来袭,权心染也没有再多去考虑什么,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知道后半夜她才知道。
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是赫连诺接受程度有多高,也不是他有多强悍的心理,而是她完全忘记了,赫连诺的反射弧有点长,而且不是一般的长。
一直到后半夜,权心染才再次认清这个事实。
**
半夜里,已经睡着的权心染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肚子周围摸来摸去,痒痒的,反正就是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等她真的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赫连诺那边的床头灯是亮着的,而枕头却没有任何睡过的痕迹,但肚子上传来的感觉仍旧没有消失。
权心染正准备撑着身子起身找人,然后就听到她要找的那个人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
“小公主爹地爱你,你饿不饿?”
然后,权心染就感觉赫连诺的耳朵贴到了自己的肚皮上,像是在等待回答一样,而后几秒钟她感觉那人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
“小公主你要乖,不能折腾妈咪,知道吗?”
权心染真是欲哭无泪了,这大半夜的,到底是谁在折腾谁,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
“小公主你睡了没?”
**
在赫连诺无限循环的跟小公主说着各种‘情话’的时候,权心染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出一句:“小公主说她爹地今晚太聒噪!”
还有脸在那里问睡了没有,她一个已经睡着的人都被吵醒了,还恬不知耻的问什么。
现在压根就没有完全确定自己是否怀孕,只是有怀孕的可能性,待查。
如果真的怀孕,性别都不知道,晚上的时候自己随口,就那么随口的一说,这个男人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如果真的怀孕,怀的真是小公主。
那是不是赫连诺以后就可以告别枕头了,直接贴自己肚皮上睡觉得了。
听到权心染薄怒倦意的音色,赫连诺神色微愣,慢慢的撑起身,挪到权心染身边,浅褐色的眸子含笑泛着幽深:
“染宝,吵醒你啦?”
他刚刚已经把自己声音压低的不能再低了,没想到还是给她吵醒了,心里难免有些过意不去,但想到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又觉得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权心染双眸似箭瞪着他:“请你收拾好你的东西随便挑一间客房睡!”
为了自己以后有个安稳的睡眠,权心染觉得让赫连诺去客房睡觉是个不错的选择,刚才如果不是床头灯开着,她绝对会被赫连诺幼稚的举动给吓到。
赫连诺感觉权心染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像在跟自己开玩笑,这真的被她赶到客房里面去,以她的性子还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放自己回到主卧。
毫不犹豫的关掉床头灯拒绝道:
“染宝,晚安!”
权心染这会儿被吵醒过来,知道自己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即便是赫连诺关了灯,她也没打算放过他,语气咄咄的说:
“怎么不继续小公主啦?刚刚你们说到哪里了?”
很显然的刚才赫连诺对着她肚皮吹的那些话,她都听在了心里,之前幻想是一回事,等真的见识到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自己总是会忍不住的去泛酸。
听到这话,赫连诺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子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借由落地窗淌进房间的月色拧眉看着她:“小公主也晚安!”
如果不是权心染提醒,他刚才已经忘记了,要跟小公主说晚安,不对现在应该是说早安了。
晚上在权心染睡着的时候,他当时就是想跟小公主说晚安的,可是自己贴近权心染肚皮的时候,就感觉有点收不住了。
哪里会想到自己越说越多,而时间也越来越晚,以至于错过了他跟小公主说晚安的时间。
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在心里赫连诺还是默默的加了一句:小公主早安!
不说出口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在这个夜里,他嗅到了酸酸的味道。
他的小女人,吃醋了。
“赫!连!诺!”权心染左手出拳,直接用力的捶在赫连诺的胸口上。
她刚刚表达的已经十分明显了,难不成自己要把吃醋两个字写在脸上这个男人才会发现吗?
赫连诺一下握住权心染捶过来的小拳头“染宝,谢谢你,我爱你,很爱!”
正因为小公主是她给他的,所以他才会做到如此地步,她在自己心里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哪怕以后有了小公主也是不会边的。
但她因此吃醋闹着小情绪的样子,他爱到了极致。
今晚的夜色很深,以至于吃醋闹情绪的权心染在赫连诺说那句话时候唇角噙着揶揄的笑都没有发现,再一次的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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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权心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上午九点多了,而身边的赫连诺已经没有在卧室里面了,他睡过的位置也有了凉凉的感觉,生物钟一项准时的他一定很早就起床了。
之前权心染的生物钟也是很准时的,只不过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自己最近变得贪睡了一些,不过好在现在起床时间也并不算晚。
楼下餐厅里。
赫连诺早早就醒了过来,也可以说昨天晚上权心染睡了之后,自己也没有睡多长的时间,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起床跑步,做早餐。
今天的早餐他准备的可是相当的丰盛,不管怎么说现在权心染现在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都要吃,甚至是更多,万一是双胞胎呢,基因如此强大这个也是说不准的。
当然,关于这些赫连诺也只能自己私底下想一下,现在权心染属于敏感期,完全不敢跟权心染说起。
权心染在楼上简单的洗涮,昨晚的五条验孕棒还躺在原地,被她直接丢到了垃圾桶里,她知道吃过早餐之后,赫连诺一定会把自己拉到医院里面去检查的。
在刷牙的时候,不知是知道自己有怀孕的可能性还是其他,反正权心染是有了反胃的感觉。
嗜睡,恶心想吐,非常明显的早孕反应在权心染身上已经慢慢的显现出来了。
赫连诺将早餐准备妥当之后,正准备上楼去喊权心染下楼,就见她已经站在楼梯中央。
赶紧走了过去,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染宝,怎么不等我上去!”赫连诺问。
以后,只要允许的情况下,他都想将她这样抱在自己的怀里。
“……”权心染不讲话。
昨天晚上虽然闹到最后,都以两个人气喘吁吁,心跳过速告终,但权心染醋劲还是没有减退多少。
“我做了你喜欢吃的沙拉!”赫连诺小心的将她放在椅子上,把做好的三文鱼沙拉推到她跟前说道。
的确,这道三文鱼沙拉赫连诺有时间的时候都会给她做,口味做的一点不比千音做的差,而且做的更好,可是今天,不知为何,权心染在闻到沙拉的味道时。
刚刚刷牙时候那种反胃的感觉更加强烈了起来。
“呕——呕——”
权心染实在忍不住,推开沙拉,直接跑进厨房里面的洗手台吐了起来。
胃里面翻江倒海的感觉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自己苦胆水都要吐出来,胃部反应引起的生理眼泪夺眶而出。
赫连诺见趴在洗手台那边吐的厉害的权心染,整个人都慌了起来,首先想到的就是赶紧带她去医院:“染宝,染宝,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我们去医院,去医院好不好,染宝!”
在此之前赫连诺也有在网络上了解过,女人怀孕会有怎样的反应,正因为了解过,才会更加的紧张,他清楚早孕会有孕吐的情况,可是不知道竟然会这样的严重。
权心染整张脸白的像一张宣纸一样,额头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光是看着赫连诺觉得自己整个心都跟着掐了起来,抽筋的那样疼痛。
本来胃里就没有什么东西,吐的差不多的权心染本想打开水龙头接点水漱漱口的,但想到自己肚子里可能有小公主,就放弃了这样的做法,转头对赫连诺说道:“没事,你,你帮我倒杯水过来!”
如果现在是自己一个人,怎么样都可以,喝自来水都没有关系的,更何况是净化过的自饮水,毕竟现在她不再是一个人,很多事情方方面面的都要悉心的顾及到。
赫连诺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时候他就应该准备一杯水的,应道:“好!”转身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送到了权心染嘴边。
他喂她就好。
**
权心染再次坐到餐桌前的时候,那份三文鱼沙拉已经被一碗清淡的白粥所替代。
赫连诺本想喂权心染喝粥的,但被她阻止了,坐在一旁神色严肃的看着权心染询问道:
“染宝,等下,等下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他不是想要带她去做早孕检查,赫连诺是想知道如何缓解孕吐,他不想见到她如此难受。
刚才幸亏自己在旁边,如果自己不在她身边的话,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代替她承受这一切。
权心染知道刚才孕吐让赫连诺又紧张了,刚刚吐的时候,她觉得真的非常难受,甚至都有了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但这也都是每一位孕妈妈应该经历的一个过程。
喝了一口白粥,胃里并没有再想刚才一样有那种翻涌的感觉,轻声的说道:“嗯,不是说要去确认有没有怀小公主吗?”
她现在也想尽快去医院检查确诊下早孕的消息,也排除一下一些意外的可能性,因为刚刚下楼前,她用手机又网络上查询了一下,有的网友说弱阳性的早孕试纸,也不排除宫外孕的可能性。
如果真的是宫外孕的话,除了保守治疗就是要手术,这点她完全不能接受。
不管是不是小公主,都是她跟赫连诺的孩子,她不想还未谋面的宝宝,命运如此。
似乎是因为可能怀孕的缘故,权心染的顾虑有些多。
所以,检查一下大家才能都放心,这样也可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赫连别墅那边。
赫连诺握住权心染的一只手,语气认真的说道:“不是小公主!”
的确,他很想要一个跟权心染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公主,因为即便是跟她一见钟情,赫连诺也觉得自己错过了权心染太多太多的事情,尤其是关于她的童年。
所以,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公主,那就像见到权心染的小时候。
当然想归想,并不一定就是要小公主,小王子也是不错的,只要长得像权心染,男孩女孩都无所谓。
但是刚才看到权心染趴在洗手台那边吐的昏天黑地的时候,赫连诺才有了更加清楚的认知,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没有他的染宝来的重要,所以去医院做不做进一步确诊早孕的检查已经不重要了。
权心染从赫连诺手里抽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诺,孕吐很正常!”
刚才的确很难受,但是现在喝了粥之后,觉得胃里已经舒服多了,赫连诺熬的粥火候恰到好处,入口香糯。
如果不是忍不住,刚才她绝对不会在赫连诺跟前呕吐的,因为知道这个男人有严重的洁癖,可是没有想到,他却稳如泰山的站在自己身后,甚至刚才洗手台那边也是他去清理的。
回头想一想似乎觉得有些丢人。
赫连诺现在完全不想讨论关于她孕吐的事情,把粥又往前推了推说道:“趁热吃!”
**
两人吃过早餐,简单的收拾一下,出门的时候已经十点半左右的样子,出门之前赫连诺已经让郁清跟医院那边交代好,去到医院直接就能检查,安排了最好的产科教授。
当然,教授一定是女的。
赫连诺跟权心染开车到医院的时候,郁清已经在医院门口候着了。
两人下车之后,权心染似乎在郁清身上看到了什么,谑笑道:“郁特助,还挺敢潮流的嘛!”
想到昨晚的情况,郁清似乎知道了权心染指的是什么,瞬间从脸红到脖颈,今天是周末,他本来是可以休息的,但早上的时候大老板一通电话打来,自己就颠颠的跑来医院了。
如果今天自己是西装革履的话,很多东西可以掩盖一下,可早上出门的时候比较着急,直接穿了一身休闲服就从家里出来到医院这边了,现在该藏的也是藏不住了。
既然权心染能发现的事情,那么赫连诺也能发现,而且关于郁清的事情,权心染很早之前就询问过自己,只不过自己对下属的私人感情生活并不干涉:“进去吧!”
**
因为郁清提前都已经安排好,权心染做了一系列检查,抽血,验B超,半个小时之后就取到了检查结果,这会儿跟赫连诺两个人坐在妇产科教授的办公室里等着。
“恭喜,是怀孕了,检查的一切指标都是正常,不过现在是怀孕初期,孕囊着床还不稳定,一定要注意各方面的营养,但不要营养过剩,还有怀孕前三个月一定要禁房事!”
这位妇产科的教授也是一名资质非常深的教授,方方面面的都跟权心染交代清楚,她知道面前坐着的跟站着的一男一女,男的是S市的太子爷赫连大少,至于女的她没有见过,但能嫁给赫连大少的人定然不简单。
但在她这里,没有权贵之分,该说的,该交代的都说的很清楚。
“好,谢谢你教授!”权心染看着B超单子上那一个小小的黑点,像小米粒一样的黑点。
刚刚做B超的时候,医生有说,也有打印一张小照片给自己,现在已经放在了自己的钱包里。
生命真的好神奇,能从这么一个小小的卵细胞,一天天的成长起来。
在公寓里自己测试的时候,已经确定了百分之五十,现在完全确定之后,权心染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她也要做妈妈了,虽然没有完全的做好准备,但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妈妈。
而赫连诺也会跟她有着一样的想法,一定会做一个合格的好爸爸。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妇产科教授又继续交代着:“这边直接帮你把生育卡建好,产检的时间都在这个本子里面,每次过来产检,都带好这些资料就行!”
教授又耐心的对权心染跟赫连诺交代了一些平时注意的事情,包括孕吐的事情也详细的指导了两个人,又把刚刚帮权心染建立好的生育卡递给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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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权心染拿到检查报告确诊怀孕之后,赫连诺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讲,把妇产科教授交代的事情都一个字不漏的记了下来。
两个人收拾好妇产科教授给的东西之后就离开了诊室。
“高兴的说不出话来啦?”权心染挽着赫连诺的手臂,从刚才见这个男人一句话都没讲,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高兴坏了。
“回赫连别墅?”赫连诺问。
他怎么会不高兴呢,更多的是激动,没有办法形容的那种激动,忽然觉得生命竟然如此的神奇,一边走着一边往权心染肚皮那边瞄着。
再有十个月他的小公主就会与这个世界见面了,他一定会给她最好的。
“又在想小公主?”权心染清明的眸动了动:“我猜呐,一定是小王子!”
越是他想的,权心染越是想要跟赫连诺唱反调来膈应他。
“都好!”赫连诺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
虽然语气多的是不情不愿,但是他说的也是真的,只要是她给的就都好,不论男女,正因为一切都是她给的,所以他才想要给她肚子里的宝宝最好的全部。
权心染唇角的弧度微微抿起,白皙的脸蛋染上蜜桃粉,瞪了他一眼说道:“口是心非!”
明明在他心里更想要的是小公主,现在又说什么都好之类的话,哄自己的甜言蜜语说的都这么没有养分,不是口是心非是什么。
听到权心染的话,赫连诺也只是轻声一笑,并没有说任何反驳的话出来,她说自己口是心非那就是口是心非吧。
**
郁清一直没有离开,见两个人走出来,看他们总裁微微扬起的嘴角,就知道一定是非常好的结果,上前对两人说道:“恭喜总裁,总裁夫人!”
权心染刚才在诊室里面心情是紧张的,这会儿已经把紧张感给转化,听到郁清的道喜,心情好的又忍不住调侃他:“同喜呐,郁特助!”
郁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避着权心染跟赫连诺看过来的目光,许是阳光照在身上的原因,浑身汗淋淋的开口说:“额……谢,谢谢总裁夫人!”
他以为两个人进去后再出来会忘掉这个梗,很不自然的在自己脖子某处摸了一把,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就像权心染之前说的,自己还真是赶了一把潮流。
赫连诺想到刚才权心染跟自己提起的事情,嗓音又轻又淡的对郁清交代:“下周你到Y国分公司那边去,具体回来时间等我通知。”
HL集团最近对东方财团的打压及股票收购已经告一段落,包括恩夕收购的那40%股权的事情,在牧场别墅的时候他们也已经知道。
所以,现在的东方财团已然是一个空壳。
既然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凑到了一起,那么他看在小公主的面子上,就让他这个勤勤恳恳的特助放个假,陪陪自己的女朋友。
Y国的分公司那边的确有事情要处理,本来下周他也是要安排时间过去的,现在权心染检查怀孕他肯定没办法过去。
算是成人之美了。
只是赫连诺不知道,即便是他不想去Y国,权心染也是要安排时间过去那边一趟。
因为她是乐萱这一批学生入学面试的面试官,不得不去,只不过是忘记告诉赫连诺罢了。
郁清陡然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向赫连诺:“啊?总,总裁……”
瞬间在自己心中对赫连诺安排自己去Y国分公司有了各种猜想,也快速的想了一下,自己在最近工作中是否出现过失误。
答案是没有。
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弄清楚,为什么忽然之间总裁会安排自己去Y国,一直到赫连诺跟权心染上车之后,郁清站在那里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坐在副驾驶上的权心染实在看不下去,觉得赫连诺想要促成一桩美事做的太生硬:“乐萱要去Y国圣马丁设计学院参加考试,如果合格需要在那里进修半年的时间!”
听到圣马丁设计学院的名字,郁清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昨天晚上的时候,那个人有跟自己说过,也怪自己刚才因为紧张,给忘记了。
看着已经坐在车里的两个人,郁清说道:“总裁,总裁夫人慢走!”
赫连诺的车子走远之后,郁清这才开着自己的车回自己住的公寓,现在是午餐时间,路上经过雪苑餐厅的时候,进去给在自己公寓还在睡着的乐萱打包了一些她喜欢的菜。
自从上次权心染在HL集团的时候,请大家喝了一次下午茶之后,就跟雪苑餐厅打过照顾,HL集团的员工到店用餐有折扣不说还可以打包外带。
在此之前可是雪苑餐厅从来没有过的规矩。
**
此刻,在郁清公寓里面的乐萱也已经醒了过来,出门之前虽然她是睡着的,但郁清也有跟她交代自己去了哪里。
但当时她睡的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全部听明白郁清说的话,这会儿醒过来看到卧室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是有些懵的。
乐萱彻底醒过来之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床上爬起来,靠在床头休息了一会才下床去卫生间洗涮,顺便把凌乱房间收拾干净。
床单,被套还有……昨晚两个人扔了一地的衣服,全都塞进了洗衣机里面。
她认为自己跟郁清两个人不会有任何交集,有过的也不过是一面之缘,那就是她初进HL集团的时候,面试官是郁清。
后来是听同事们说,郁清是总裁的特助。
两个人接触最多的时候,应该是在权心染指导她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爷爷要住院手术,赫连诺安排郁清负责。
乐萱不知道郁清对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她却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对郁清动心的。
也就是爷爷手术后的那天,需要在监护室里观察24小时,也就是那24小时的时间里,她确定,自己对那个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话很少,但每一句都说的温软入人心的男人动了心。
就在昨天,她把自己彻底的交付到了这个男人的手里,成为了他的女人。
因为两个人刚确定情侣关系没有多久,公寓里没有自己的换洗衣物,乐萱洗完澡之后就在郁清的衣柜里找了一件他的篮球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她身高也就一米六五的样子,而郁清有一米八几,篮球服穿在她身上刚好到大腿根,在镜子前晃了一圈觉得没什么不妥的地方,才走出卧室。
想着郁清还不知道什么时间回来,乐萱就自己走去厨房,先准备点吃的给自己,刚刚泡了一个澡,身体也没有之前那样不适,做一顿简单的午饭还是可以的。
前脚刚踏进厨房,就听到公寓门电子锁的声音响起,可是乐萱却像做了贼一样,直接躲到了书房琉璃台的后面去。
从外面进来的郁清并没有发现乐萱这幼稚的举动,而藏好的乐萱也被自己的幼稚给打败了,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都多大年龄的人了,难道还要跟人家玩捉迷藏不成?
郁清在看到阳台上晾着的衣物,知道乐萱已经起床了,客厅里没有看到人那应该是在卧室里面,但等自己在卧室浴室找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发现乐萱的身影。
重新回到客厅的郁清,正准备打电话给乐萱的时候,就看到他刚才要找到的人,就从厨房那边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自己的篮球服。
乐萱被郁清看的有些别扭,右手将耳边的落下来的一缕长发拂至耳后,唇角轻轻扬了一下:“你,你回来啦!”
郁清低笑一声,走过来揽着把乐萱抱起来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在乐萱腰上轻轻揉了一下:“怎么不等我回来,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听到这话,昨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的一幕幕就在乐萱的脑海里慢动作的回放着,脸上温度也不自觉的缓缓升温。
腰间被郁清一揉,本来疼痛已经缓解的身子,瞬间又条件反射性的疼了起来:“没,没什么!”
郁清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我在雪苑打包了你喜欢的菜!”边说着边把刚才放在茶几上的打包盒一一的打开,拆好筷子递给乐萱。
“哦!”乐萱接过筷子,看着摆好的饭菜,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如果不是饿的肚子咕咕叫,或许她还能再睡一会。
郁清把米饭端到乐萱手里,说道:“下周我们一起去Y国!”
本来他想给她一个惊喜的,但看到她这番模样,又想到刚才她从厨房里出来对自己说的话,郁清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现在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她。
“啊?”乐萱光顾着低头吃饭,完全没有听明白郁清说的是什么意思。
郁清气结,女朋友的这种反应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难道不应该激动地抱着自己献吻一枚么,早知道这样,自己就应该忍一忍,准备惊喜给她的。
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说道:“先吃饭!”
乐萱把鱼肉塞进嘴里,也不纠结的应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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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乐萱吃饱喝足之后,郁清才把今天去医院的事情包括赫连诺安排他去Y国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当然她也是替权心染高兴的,这么快就当妈妈了。
不过心里面最高兴的还是郁清去Y国的事情,她跟郁清两个人都知道,总裁赫连诺有这样的安排,完全是看在权心染的面子上。
以后定然也是要好好感谢权心染一番的。
郁清跟她两个人能走到今天,这跟权心染也是密不可分的。
而两人想要感谢人,现在已经到了赫连别墅。
权心染跟赫连诺刚踏进别墅的客厅,一只脚刚换上拖鞋,另外一只脚还没来得及换,就看到刚才还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赫连诗雨就朝着两个人的方向飞奔而来。
绑了一个丸子头的赫连诗雨,飞奔的感觉,绑好的丸子都要跑散架一样。
赫连诺快速的换好拖鞋,把权心染护在身后,这要是真被赫连诗雨扑到身上的话,绝对会把权心染撞到后面的门板上。
到时候在她肚子里面的小公主绝对会受到一万点的惊吓。
在赫连诗雨距离两个人还有一米的时候,她的肩膀就被赫连诺大力的钳制住了,稍微再用力的话,直接就能把赫连诗雨从地上拽起来。
“哥,你干嘛呀,我要给我嫂子一个爱的抱抱!”赫连诗雨皱眉,显然被赫连诺掐住的肩膀有些疼,不满的拍着赫连诺的手臂。
原来是今天早上,权心染给她量身订做的婚纱已经被人送到了赫连别墅,在她打开婚纱的那一瞬间是惊喜,而在苏芷儿帮助下试穿的时候却是满满的感动。
她没有想到自己刚认识权心染的时候,知道她是设计师以后,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她有告诉过权心染,自己如果结婚,会想要什么样子的婚纱。
而今天早上收到的婚纱里面全都囊括了她之前说过的每一处细节,包括一颗水晶的位置摆放,形状,颜色等等,她全都记得。
所以,在看到哥哥跟权心染回到别墅的时候,她心间满满的感动又全部都溢了出来,才会有刚才那样的举动。
只是没有想到这行动还没有实施就被自己的哥哥拦住了,当然接下来如果她知道了为什么赫连诺会拦住她,她才知道后怕原来是这种感觉。
不但没有再怪赫连诺拦住了自己反而还感谢了他,如果不是哥哥刚才出手阻止自己,那真的撞上去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赫连诺直接无视赫连诗雨的话,帮权心染换好鞋子,这时欧阳佳忆也把饭菜都准备好了,他们两个人回来之前有跟欧阳佳忆通过电话。
欧阳佳忆端着汤从厨房里走出来,今天中午的饭菜都是苏芷儿准备的,她只不过是在旁边搭了一把手而已:“好了好了,都过来洗手吃饭,今天中午咱们都尝尝芷儿的手艺!”
“嫂子,走,吃饭去!”赫连诗雨走上前就要拉住权心染的手,可是自己的手刚伸出来,就被赫连诺给怕了下去,而且还非常用力。
然后,赫连诺完全就像没有听到赫连诗雨疼痛的哀嚎声一样,直接牵着权心染往餐厅走去。
权心染也只能对赫连诗雨表示抱歉,但两个人在车里商量好了,由赫连诺来告诉大家自己怀孕的消息,所以无奈的对赫连诗雨耸耸肩,跟在赫连诺身边去了餐厅。
赫连诗雨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很是无奈,她这个招谁惹谁了,他哥哥这占有欲未免也太强烈了些,拥抱也不行,牵手也不行,她是女人呐。
还有,这恩爱秀的未免也太强烈了些,马上就要吃午餐了,还这样强行的喂了别人一把狗粮,这样的做法真的好吗?
而赫连诗雨光顾着站在这里自己郁闷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跟欧阳琪睿两个人是怎么喂别人吃狗粮的,尤其是苏芷儿对此深有体会。
欧阳琪睿在餐厅里帮欧阳佳忆摆好碗筷之后,见赫连诗雨还一个人站在那里,直接走了过来,看着她被拍红的手毫不掩饰的心疼:
“走吧,吃饭了!”
赫连诗雨被欧阳琪睿牵着手往餐厅走,把被拍红的手背举到他面前,装腔作势的哭诉着:“呜呜,琪睿,是谁告诉我世界充满爱的,你看我哥是怎么对我的!”
虽然赫连诺刚才拍的听上去很大声,很用力,但并不疼,只不过赫连诗雨皮肤比较白,碰一下就会有比较明显的红印子。
关于这点欧阳琪睿还是非常了解的。
欧阳琪睿笑了一下,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的方向,握住赫连诗雨举起来的手,迅速的亲了一下,说道:“一会给你呼呼!”
一下赫连诗雨的小脸就红透了半边天。
说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的方向,但权心染就在欧阳琪睿亲下去的时候,就看了过来,很给面子的来了一句:
“啧啧,你俩直接回房间得了!”
本来就害羞的赫连诗雨被权心染这样一说,就想立马找个洞把自己给藏起来,她家嫂子说话什么时间可以不要这么直白,她还是个孩子,能不能不要被带坏!
而欧阳琪睿则笑意盈盈的看着权心染,把赫连诗雨又往自己怀里一带,微微上扬的唇角带着几分雅痞的笑意:“嗯,吃完午餐就回!”
倘若真的是回房间,那也不会做爱做的事情,他跟赫连诗雨虽然已经扯了红本本,但是至今他也只喝了一点汤汤水水,并没有迟到肉。
因为两个人在确立关系谈恋爱的时候,仅限于牵手拥抱跟接吻,他尊重赫连诗雨,所以想在结婚后再完整彼此。
可是等真的到现在扯了证结了婚,可以释放彼此最真的那一刻的时候,临门一脚的那一刻,他小娇妻的亲戚突然到访。
这一憋就是近一周的时间,难道都没有发现他脸上隐藏了深深的欲求不满吗?
权心染也没有想到,欧阳琪睿现在都已经修炼到这个段位了,对这两个人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跟赫连诺一起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赫连宇今天晚上才能回来,所以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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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儿知道权心染喜欢吃沙拉,今天午餐特地准备了一份牛油果沙拉,可是刚端着放在餐桌上,就被赫连诺端着给重新拿回了厨房。
餐桌上的几个人对赫连诺的行为表示不能理解,面面相觑,但之后权心染知道为什么赫连诺会把沙拉拿走,肯定是因为今天早上那份沙拉刺激自己孕吐的缘故。
权心染笑了下没有讲话,继续低头吃饭,但苏芷儿似乎不太高兴,自己好心准备的沙拉可是权心染爱吃的,现在被端走了,她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还在那里笑。
“好心当成驴肝肺!”苏芷儿嘟囔了一句,低头吃饭。
赫连诺从厨房里走出来之后,重新坐下环视几个人后,语气干脆的解决了大家心中的疑问:“小公主不吃沙拉!”
从早上权心染孕吐过后,他就总结过了,权心染早上之所以会那么强烈的孕吐,完全归结于自己做的那盘沙拉。
所以刚才才会把那盘沙拉重新端到厨房里面去,因为他看到了,在权心染看到苏芷儿端着沙拉放在餐桌上的时候,她皱眉了。
应该是又有不舒服的感觉了。
而赫连诺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权心染在闻到沙拉味道的时候,的确胃里又有了早上的感觉,不过幸好被他及时端走了。
要不然现在自己绝对又会像早上那样,趴在洗手台那边哇哇吐个不停了,所以他们两个并不是有意要驳了苏芷儿替自己准备沙拉的好意。
是真的现在她最喜欢吃的沙拉变成了暂时不能碰的东西。
实在是肚子里的小公主太矫情。
刚才赫连诺的举动让苏芷儿心里的确有些不愉快,但她也不是那么爱计较的人,听到赫连诺的话,又开始忍不住打趣:“我天呐,之前就染宝染宝的喊,现在又变成小公主啦,下一个身份是什么?”
话音刚落,欧阳佳忆包括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也投来了询问的眼神,很想要知道赫连诺对权心染下一个称呼是什么。
然而赫连诺的回答却总是能给人浇上一盆冷水。
“小王子也不吃!”赫连诺说。
现在刚刚怀孕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是男孩还是女孩要怀孕月份大之后,做产检才能知道。
只不过现在医院有明文规定,禁止鉴定胎儿的性别,不管他是赫连家的大少爷还是她是权家的小小姐,都是一个普通的公民,有公民的义务遵循这项规定。
所以,只能等到出生的时候才能知道究竟是她的小情人还是自己的小情人。
不过最好是自己的小情人,两个人的小公主。
赫连诗雨听到小王子这三个字,扫了权心染一眼,好奇的问道:“嫂子,你要去变性?”
她觉得自己这话问的绝对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小王子都是描述男孩子的称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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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诗雨还再继续求证八卦一点什么的时候,嘴巴刚张开,就被人塞了一块排骨进来,罪魁祸首就是坐在她身边的欧阳琪睿。
扭头正准备兴师问罪的,就看到欧阳琪睿的眼睛一直往赫连诺那个方向斜,赫连诗雨这才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后慢慢的转头再低头,完全不敢去看他哥赫连诺脸上的表情,默默的嚼着刚才欧阳琪睿送到自己嘴里面的那块小排骨。
心里却默默的在祈祷着,她哥哥赫连诺不要往自己这个方向看过来,立马忘掉自己刚刚问出来的那句话,权当她刚才什么话都没说。
大家只不过是出现了幻听而已。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惨不忍睹,覆水难收,现在只能乖巧的等候发落了。
权心染觉得赫连诺很有话题终结者的潜力,刚刚就说了两句话,二十个字不到,就让餐桌上面的气氛整个都垮掉了。
本来在来的路上,她跟赫连诺都商量好了,她做矜持的一方,怀孕的消息就让赫连诺来告诉大家,让大家一起来分享这个喜悦。
但现在看来,不但喜悦没有分享到,反而还把气氛给破坏掉了。
权心染放下餐具,拉了拉赫连诺衬衫的袖子,看着他黑如锅底的脸色,笑着摇了摇头,明明是他把话题推到这里的,也不怪诗雨反问自己要去变性这样的问题。
权心染面上一红,头微微往下一低,对桌上几个人说道:“妈咪,芷儿,诗雨,琪睿,我怀孕了!”她觉得照现在的情况看,怀孕的消息还是由自己来说比较好。
赫连诗雨骨头还没完整的吐出来,差点卡住喉咙,直接狂咳起来,而欧阳琪睿则在旁边一会帮着她拍背,一会递上一杯水,忙的不亦乐乎。
“咳,咳咳,我,我没事!”好在骨头吐出来并没有卡在喉咙里,赫连诗雨喝了一口水,对欧阳琪睿摆摆手,继续说道:“我,我要做姑姑了是不是?哎呀,赫连家小公主这个身份我该让贤了是不是?”
在此之前她可是赫连家的小公主,现在有了小侄女,给她什么头衔都是可以的,就算是给自己一个老公主的头衔她也乐意呐。
苏芷儿坐在一旁,直接小手一扬:“干女儿,我的干女儿,我要做干妈了对不对!哈哈哈,快说,我干女儿喜欢吃啥,干妈给她做!”
欧阳琪睿光顾着照顾赫连诗雨,一直没有询问,不过心里还是替权心染跟赫连诺高兴的,只是又想到这件事东南亚那边并不知道,不由得又担心起来。
“小染,小诺,是真的吗?”餐桌上几个人中最为淡定也是辈分最高的欧阳佳忆此刻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小染,有没有去医院检查,一切都好吗?”
权心染认真的回答了欧阳佳忆问的问题:“嗯,妈咪,上午去过了,都好!”同时也把今天上午在妇产科那边检查的结果包括教授怎么交代的都跟欧阳佳忆说了一遍。
她认为只有这样,欧阳佳忆才能真正的放心,或许是现在自己也做了母亲的缘故,权心染能切身的体会到一个母亲对子女的关切心情。
想到这些她又想到了目前在东南亚的爹地妈咪,对自己在S市的事情一无所知,当然也是自己刻意要隐瞒的,心里还是有百般的滋味。
“真是太好了,小染,你就是咱们赫连家的功臣,还想吃点什么,妈咪去给你做!”欧阳佳忆拍拍权心染握着自己的手背,激动的语气丝毫不减。
可能是因为太过于激动,这么好的消息都忘记通知自己老公赫连宇,等晚上赫连宇回到别墅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全家人又跟着激动了一番。
权心染看着欧阳佳忆大有要去厨房做满汉全席给自己吃的架势,赶紧拦住:“妈咪,不用的,我,我今天早上开始孕吐,这些够吃!”
“孕吐?吃点酸的就好了!”欧阳佳忆好歹也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知道女人怀孕要经历什么,转头又对女儿女婿说道:“下午你俩去给你嫂子买点酸的东西,酸梅,杏脯,越多越好!”
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乖巧认命的点头:“好的,妈咪!”
“妈咪,下午我跟诺一起买就好!”权心染果断的说道,现在自己也才刚怀孕,犯不着让全家人都围着自己转,这些东西赫连诺说下午去买的。
“没事,闲着她们俩也是闲着!”欧阳佳忆以为女儿跟女婿对自己刚才的安排有异议,再次对对面的两个人确认道:“诗雨,琪睿,你们两个人吃饱了就去超市买回来!”
这会儿在欧阳佳忆心里,谁都没有权心染肚子里的小包子重要。
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听到欧阳佳忆的话再次应道:“好的,妈咪,马上就吃饱了,立马就去!”一直没有吃到肉的欧阳琪睿吃肉计划又泡汤了,现在就连汤汤水水都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喝上。
**
午餐过后,赫连诺是想让权心染到楼上卧室睡午觉的,但欧阳佳忆则并不赞同,孕妇嗜睡是一个方面,但不能吃完饭就立马躺下,这样对身体也不好。
即便是人没有怀孕,也不能吃了饭直接躺床上面去,会无形之中增加了胃的负担。
所以,除了出门去超市买东西的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外,剩下的三个人都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本来权心染身边属于赫连诺的位置,被苏芷儿给霸占了。
如果苏芷儿老老实实坐在那里也就罢了,可她偏偏把自己的手贴在权心染的肚皮上,美其名曰跟她的宝贝干女儿交流感情。
可在赫连诺眼里,那只手真是碍眼,完全挡住了他小公主看世界的双眼,如果不是怕小公主见到‘血腥’的场面,他一定给砍掉贴在权心染肚皮上的那只手。
“小诺,小染,你们两个人搬回别墅来住吧!”欧阳佳忆对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问道,赫连别墅这边人多,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能照顾得上。
女人怀孕初期的营养肯定是要跟上的,尤其是有孕吐反应的时候,更是吃什么吐什么,欧阳佳忆觉得权心染在自己身边照顾,她才能放心。
赫连诺是完全赞同欧阳佳忆的提议,母亲毕竟是过来人,但目前的情况他还是要以权心染为主,对她问道:“染宝,你说呢?”
权心染现在完全都不用看赫连诺就知道他做了怎样的决定,只不过是想从自己嘴里听到肯定的答案而已:“嗯,那就搬过来好了!”
既然这样能让大家都放心,那搬过来赫连别墅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今天早上的孕吐把两个年轻人都惊了一把。
想着有欧阳佳忆在身边照顾,或许会更好一些。
而且,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的婚宴马上就到了,婚宴以后欧阳琪睿会带赫连诗雨到国外一段时间,琪睿那边的工作安排好后,两个人才能再回来。
不管怎么说,家里少了一个人总归会显得冷清很多,这样她跟赫连诺搬过来,加上一直住在这边的苏芷儿,那就刚刚好。
“好,妈咪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欧阳佳忆说道。
苏芷儿手还是没有从权心染肚皮上拿下来,轻轻拍了两下,语气幽幽的说道:“我的宝贝干女儿,你的妈咪总算有点良心来陪陪你干妈我,这是沾你的光呐!”
这话苏芷儿也是故意说给权心染听的,自己来S市也有几天的时间了,这女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把自己仍在这里,幸亏自己是典型的自来熟。
丢在赫连别墅也就算了,还不准自己踏出别墅一步,就因为自己随口说的那么一句话,又没有付诸于行动之上,搞的这么紧张兮兮的。
要是没有怀孕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来陪自己,不过现在自己完全可以看在干女儿的面子上,非常大度的原谅这个重色轻友之友。
只是苏芷儿还想在肚皮上在拍两下的跟她干女儿交流感情的时候,就被权心染的手给握住了手腕,片刻的失神,抬头问道:“干嘛!”
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拍肚皮的动作已经惹怒了赫连诺,现在不是权心染想要干嘛能解决的问题,而是赫连诺想要干嘛。
苏芷儿陡然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扭头对上赫连诺的视线,看上去是有那么一些吓人,非常无助的对着权心染跟欧阳佳忆求助。
可现在没人能救得了她,所以苏芷儿选择了自救,很不要脸的搬出了干女儿,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说道:“嗯,干女儿刚刚说她爹地怎么这么帅!”
自己的话刚说完,就感觉刚刚那一道吓人的目光似乎收敛了很多,心中难免感慨,自己的挡箭牌算是找对了。
欧阳佳忆听到苏芷儿的话,轻笑一声,拍了拍赫连诺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过度,开口说道:“嗯,小公主的爹地确实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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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被苏芷儿跟欧阳佳忆夸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确刚刚在看到苏芷儿手拍在权心染肚子上面的时候,他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不管力气大于小,万一把小公主拍坏了怎么办。
不过,刚刚两个人的话也确实让赫连诺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放了下来,而且还十分的高兴,越来越多的人承认权心染肚子里面怀的是小公主,那么几率就越来越大。
可是他却不知道,大家之所以这样讲完全是为了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才不会像他压赌注一样让大家猜大小,怀孕生男生女在赫连诺这里就像开了一场只能赢不能输的赌局一样。
大家说说笑笑又聊了一会儿,欧阳佳亿才反应过来,问道:“小诺,已经检查是小公主了?”因为权心染的肚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怀孕的样子,如果刚才不说她已经有早孕反应检查确诊过了,完全看不出来。
要是真的知道胎儿的性别,也不至于刚刚怀孕就知道吧?
苏芷儿也有同样的疑问,刚才完全是因为知道权心染怀孕,才会顺着大家的意思一起喊是小公主的,苏芷儿现在想想,的确还有很多方面觉得不太妥当。
赫连诺大大方方的把责任推卸给了权心染,开口说道:“小染说的!”确实在昨天晚上的时候,是她先说小公主的,宝宝在妈妈的肚子里面,肯定会有心有灵犀的感觉。
既然她说是什么,那他就会选择相信,一定是小公主。
权心染听到赫连诺的话,心里忍不住想要骂人,但碍于欧阳佳忆在旁边,就收敛了,开口道:“妈咪,小诺想要小公主!”她想着如果不是赫连诺想要小公主,她才不会说呢。
推卸责任谁不会,她玩的比赫连诺溜多了。
权心染的话一出,欧阳佳忆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她老公赫连宇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这样啊,男孩女孩都好,等你爹地回来,咱们就给新成员取名字,男孩女孩都多取几个,选几个好听的备选!”
当时自己第一次怀孕的时候,两个人也没有特别的去做检查看胎儿的性别,但赫连宇却一口咬定,肚子里面的一定是女儿,可生出来的时候,却是儿子。
而赫连诺刚出生的时候,只要不拆开尿不湿,说他是女孩儿都有人相信。
再怀第二胎的时候,赫连宇就再也不提女儿这一茬了,等赫连诗雨出生后,赫连宇笑的就剩一口大白牙了。
所以,欧阳佳忆清楚,现在这种情况完全转移到了她儿子赫连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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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佳忆又在客厅里陪三个人坐了一会儿后,见三个年轻人可能还有话要讲,嘱咐了赫连诺早点带权心染回房间休息后,就直接上楼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时间好快,你都要做妈妈了!”苏芷儿发出一声感慨,在欧阳佳忆离开后,有了之前的教训她没有再把自己的手放在权心染的肚皮上,继续说着:“婚礼呢?你们俩婚礼应该没有办吧!”
现在想到婚礼权心染就会想到赫连诗雨的婚宴,到那个时候爹地妈咪哥哥就会过来,自己究竟跟赫连诺两个人的婚礼是不是会成功举行,她现在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
点点头回道:“嗯,希望到我婚礼那天你还能做我的伴娘!”
不管两个人是不是能顺利的举行婚礼,已婚的事实不会改变,她也会尽最大努力来让爹地妈咪跟哥哥三个人接受自己已经嫁人甚至现在已经怀孕的事实。
“你的伴娘不是我还能有谁?”苏芷儿瞪了一眼。
做彼此的伴娘这是之前大家都说好的,不可能说变就变,伴娘的位置别人是无可取代的。
“呵呵!”权心染笑了笑,她刚才说那话也并不是没有任何根据的出说来,她知道苏芷儿现在老老实实待在别墅里,看上去乖巧实则是在计划着什么,而她看到的不过是假象而已。
“放一百个心,我一定做你最美丽的伴娘!”苏芷儿很不客气的把手臂搭在权心染的家榜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权心染拍开苏芷儿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问道:“芷儿,今天怎么少了一百五?”
之前不管有什么事情,苏芷儿总会说:放两百五十个心。
今天,倒是莫名其妙的少了一百五,是不是过几天这方一百个心也直接会变成担心了。
苏芷儿刚想反问权心染,又想到自己之前说话的习惯,乖乖的选择了闭嘴,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那个,你,你们俩也赶紧回房间休息吧,我也午睡去了!”
关于刚才那个问题她不想回答,说她逃避回答也好,其他也罢,权心染咬文嚼字的功夫总会让人心里莫名的发虚,其实在权心染跟自己没品男危险之后,她真的很老实。
虽然她那天偷偷存了有那个没品男的手机号码,她电话都没有打出去过一个,只不过……是发了几条短信而已。
权心染谈言微中的对苏芷儿的背影说道:“芷儿,他叫白琰,H国那个白家的人!”
关于H国的白家,她跟苏芷儿两个人在之前是听她爹地权昊说过的,一夜之间整个白家的人都离奇死亡的事情让她们两个人震惊。
所以,在她知道白琰的身份之后,权心染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白琰这个人是不是经历过家破人亡之后,心理方面出现了什么问题,就像她的姐姐跟她自己一样。
“哈哈,盐不是白的难道是黑的不成,他爹地妈咪可真会给他取名字!”苏芷儿听到后,身子猛地僵硬了一下消纵即逝,用一句玩笑话掩盖了她的不自然,回头冲权心染一笑:“瞌睡虫来了,午安!”
白家当年的事情,她有一次去权家玩的时候,听权爸爸跟权妈妈聊起过,当时有的只是震惊跟惋惜,当时还想那么大的一个白家究竟是招惹了什么人,竟然会到那种地步,无一人生还。
但现在听到权心染说那个没品男叫白琰是当年H国白家的人,苏芷儿身体僵硬的那一下子,竟然生出了另外一种情绪,那就是心疼,心疼当年的他,也心疼现在孤身一人的他。
刚刚自己的表现,她知道权心染肯定发现了什么,而她也不想再隐瞒下去,她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了解那个没品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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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儿离开后,赫连诺坐到权心染的身边,自己的手直接覆在了她的肚皮上面,终于可以跟他的小公主交流交流感情了,不过即便是交流感情,现在也是在心里默默的交流。
“染宝,上楼休息?”赫连诺问她。
权心染嘴角抽了下,她眼中怀疑赫连诺这句话不是对自己说的,如果真的是对自己说的,那干嘛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眨不眨的对着自己的肚子,说的情意绵绵。
“小公主让你把手拿开!”权心染推开赫连诺的手说道。
起身就要往二楼走,现在午饭消化的已经差不多了,至于苏芷儿想要追白琰的事情,不能急于一时,至少现在在明面上苏芷儿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行动,这点她还能稍微放心一些。
“小公主说妈咪很漂亮!”赫连诺拉住权心染的手臂,把她直接公主抱一样小心翼翼护在怀里,一起往二楼走,毫不犹豫的称赞道,既然大家张口闭口都是小公主,那就是小公主吧!
权心染下意识的圈住赫连诺的脖子,白了他一眼说道:“无聊!”
**
赫连诺把权心染送到卧室,在她睡着之后又起身去了自己的书房,他平时很少会有午睡的习惯,刚才他也很想一起躺在那里,就那么看着她也好,人生都觉得是完整的。
书房里,赫连诺又把恩夕之前在钻石郡调查到关于当年郗氏的资料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又打电话跟现在在狱门的慕容辰通了电话,两个人又详细的把事情分析了一下。
如果一个人带着仇恨而来,那么他就会有非常明确的报仇目标,赫连诺把所有的资料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将白琰在S市复仇的目标定在了东方柯跟曲黎两个人之间。
今天赫连诺是准备跟权心染两个人住在赫连别墅的,所以晚餐的时候再下楼就好,在书房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赫连诺就回卧室里抱着睡的正香的权心染假寐。
赫连诺跟权心染离开客厅之后,去超市的阳琪睿跟赫连诗雨就拎了四大袋回到了赫连别墅,把零食放在客厅茶几上之后,就悄悄的回到了赫连诗雨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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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诗雨刚踏进卧室,没有一点淑女形象的朝着自己的公主大床飞奔而去。
“啊……好舒服,好舒服呐!”在公主床上翻滚着,从床头滚到床尾,翻腾了一会儿后,发现跟自己一起进卧室的人还站在卧室门口,抬头问道:“琪睿,怎么了?赶紧过来睡午觉呐!”
赫连诗雨一边招呼着欧阳琪睿过来睡午觉,一边走到衣柜去拿自己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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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赫连诗雨刚走到衣柜,睡衣还没有拿到手里面,身子就被欧阳琪睿抵在了衣柜门板上,温热的气息落在赫连诗雨的脸颊上:“小尾巴……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欧阳琪睿最喜欢喊她小尾巴,喜欢看到她因为害羞脸颊红透的模样,就像她现在这个样子。
“女孩!”赫连诗雨以为欧阳琪睿问的是权心染肚子里面的宝宝,完全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只是她的确是比较喜欢女孩,这样就可以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当然如果是男孩的话,也是可以的可以把他打扮的帅气迷人。
“原来……我的小尾巴是想要给我生个女儿呐!”欧阳琪睿可以的贴近赫连诗雨的耳朵,好故意在耳廓那边咬了一口,继续说着:“那……小尾巴现在就给我?”
进卧室的时候,欧阳琪睿就想了,今天哪怕不能开荤吃肉,怎么着也要喝点汤,赫连诗雨亲戚在身上的时候,两个人虽然同床共枕但他可是没有做任何逾越的行径。
“谁,谁,你,谁要给你生女儿,给你什么给!”赫连诗雨被欧阳琪睿撩拨的心尖颤抖,此刻也不想跟欧阳琪睿多费口舌。
用力推开他之后,睡衣也不拿不换了,直接奔去大床,扯着被角把自己跟掩埋了起来。
她知道欧阳琪睿想要的是什么,两个人从谈恋爱开始就知道,而他每次做的都很好,没有任何强迫自己的意思,其实她也想要把自己完整的交给欧阳琪睿。
奈何上次两个人一触即发的时刻,她的大姨妈突然造访,可想而知当时软成一滩春水的她,挺尸一样的躺在那里,让欧阳琪睿帮着收拾自己,换内裤,换卫生棉,统统的一切都是欧阳琪睿帮她的。
一个男人在浴火星星燎原的时候,还能稳如泰山的帮自己收拾好一切,那么她觉得,这个男人是值得托付终身的。
所以,在他拿着戒指跪在自己跟前,对自己说出那一句:“赫连诗雨,我欧阳琪睿这辈子都依你,嫁给我!”之后她才会那样坚定的答应,答应与这个一辈子都依自己的男人共赴一生。
而站在衣柜前的欧阳琪睿在看到赫连诗雨逃开之后,回到床边把她蒙在头上的被子一点点的扯下来,欺身而上,唇贴在她眉心处,一点点的向下直到落在她软唇上。
“好了,小尾巴,午安!”声音从两个人相贴的唇边倾泻而出。
他知道刚才自己的举动一定是吓到赫连诗雨了,虽然他对这件事情稍微有那么一点着急,当然是很着急,今天直到权心染怀孕之后,就变得更加着急,他也好想诗雨给她生儿育女。
但只要赫连诗雨有一丝一毫的不愿意,他都不会勉强,哪怕是两个人现在已经结婚,他也希望她在某一个方面会心甘情愿的交给自己,这个过程他愿意选择等到。
只希望赫连诗雨让他等待的时间不会太久,再有几天,两个人就要举办婚宴了,到那个时候可以洞房花烛,总不能在那天的时候,自己还不能安心吃肉吧?
赫连诗雨两只手搂在他的腰上,轻声的说道:“琪睿……我想把最好的给你!”
她其实已经想好了,在两个人婚宴那晚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他,只是她打算的非常好,可是完全忽略了男人在某些方面的忍耐力是真的有一定的限度的。
赫连诗雨清楚,欧阳琪睿能为自己做到今天这种地步,除了爱自己那她想不出任何其他的理由了。
所以,她希望欧阳琪睿能再等等,再忍耐几天。
就几天就好。
在国外街上那次遇到流氓,她至今扔心有余悸,所以对男女方面的事情还是有些忌惮的。
“好,小尾巴说什么就是什么!”欧阳琪睿伸出食指戳了戳赫连诗雨的鼻头,低头看了看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叹了口气,搂得那么紧是怕自己跑了不成?
刚才自己不过是给了她一个暗示而已,见她现在这个模样,一定是给她吓着了,心里又难免升起难过,想着自己一定是太过着急了,这样的赫连诗雨让她每天冲冷水澡他都愿意。
赫连诗雨在顾及些什么事情,他怎么会不清楚呢?
对于她在国外经历过的事情,他当时有听权心染说过,尤其是在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做一些亲密事情的时候,赫连诗雨的反应就能说明一切,她在害怕,甚至是惊慌。
听到欧阳琪睿的话,赫连诗雨松了一口气,身子刚动一下就发现不对劲,作势又推了他一把说道:“你,你要不要去卫生间……”
从刚才压在她身上的时候,欧阳琪睿就觉得身子不爽了,把她又往自己怀里拉了一把,调整了两个人的位置,让她躺的也舒服些,说道:“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见此,赫连诗雨也就没有再挣扎,乖乖的躺在欧阳琪睿的怀里,没有一会的时间就睡了过去。
欧阳琪睿听到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慢慢的抽出被她压在颈下的胳膊,把她的位置又调整了一下之后,自己才拿了自己放在赫连诗雨衣柜里的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如果赫连诗雨再不睡着的话,他可没有办法再保证自己能够淡定自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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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别墅。
昨天在权心染跟赫连诺离开这里之后,慕容辰就接到了权心蓝的电话,她从公司忙完之后就联系慕容辰要接恩夕回紫云山庄,她以为慕容辰跟岚姨还有恩夕会住在紫云山庄,却不想是住在了其他的地方。
等慕容辰在电话里报上地址的时候,权心蓝还是迟疑了一番,因为对那个地方她并不熟悉,在自己迟疑的时候,慕容辰已经在电话里面说了,让她在公司等,他来接她。
所以,权心蓝就乖乖的在公司等着慕容辰来接她。
之后到了牧场别墅她才反应过来,刚才直接让慕容辰把恩夕带到自己公司不就好了?至于看曲梦岚的事情,找个时间再去看就好了,何必这样来回折腾呢。
也是到了牧场别墅之后,她才知道,自己踏进别墅的那一刻,想要再离开似乎就变得不那样容易了。
因为慕容辰在公司接上她之后,往牧场别墅回的路上就告诉她,恩夕没有睡午觉,下午开始睡到现在都没有醒,而被他说是一直在睡觉的恩夕实际上是跟狄烨几个人在牧场地下室里面呢。
等权心蓝坐在牧场客厅见到恩夕高高兴兴不知道从哪里冒到客厅里面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父子俩的一唱一和再一次蒙混了双眼。
所以,当天晚上权心蓝再一次被父子两个人以各种理由留在了牧场别墅,而且还是被留在了慕容辰的房间里面。
当然两个人晚上是一个在床上睡,一个睡在了大床边的地摊上,即便如此慕容辰也是讨到了不少的好处,心情比之前在钻石郡那边两人吻别时候要更好。
今天权心蓝也是被慕容辰送去公司上班的,当然两个人分开的时候,慕容辰又没脸没皮的讨了一个吻别,等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权心蓝把从昨天开始所有的事情想了一遍。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因为她觉得慕容辰把曲梦岚跟恩夕接走的目的就是为了拖住自己,这才是他最主要的目的。
可是直到现在才发现的她,忽然觉得自己傻的够可以,这么明显的事情,她竟然现在才发现,而且还是被人家吃的死死的。
在发现这一点之后,权心蓝也不在主动说要去接恩夕回紫云山庄了,打电话告诉慕容辰,如果恩夕想要回来就让他把他送到公司里面就行,她不会再主动去接了。
为此,慕容辰跟恩夕两个人十分苦恼,明明已经计划的感觉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这么早就被识破了。
怪也只能怪慕容辰自己表现的太过于明显,所以在牧场别墅没事的时候,他有拉着恩夕两个人重新计划着,如何在不让权心蓝产生怀疑的前提下,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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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东方柯别墅这边,曲黎在历尽千辛万苦把东方柯伺候明白之后,终于得到他的同意,可以自由出入别墅了,这对于她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这也就意味着她的逃跑计划可以实施。
想到之前自己放在银行保险柜里面的东西,曲黎在自由出入别墅之后,先是逛街购物来误导东方柯,而今天她在东方柯离开别墅之后,就准备出门去一趟银行。
而她不知道,东方柯即便是同意给她自由,但那也只不过是表面现象,监视她的人只不过放在了暗处而已,具体她出门做了些什么,那些人都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东方柯。
然而这几天她出入别墅,去了哪里,究竟做了些什么,不只是东方柯一清二楚,即便是她跟之前的样貌有明显的区别,但曲黎就是曲黎,该属于她的东西也只能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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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曲黎从别墅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在她的车子后面就跟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一路尾随到银行。
一心着急到银行里面取东西的曲黎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跟踪,从保险柜里把东西取出来之后,刚走到自己车子的旁边打开车门,耳边就响起一阵车子急速行驶的声音。
急速行驶的车子离曲黎越来越近,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做出任何反应。
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朝自己身上撞了过来,而她直接从原地腾空而起,狠狠的坠落在了柏油马路上,现在是下午的时间,路上的行人很少。
很少有人能反应过来银行门口发生的撞人事件,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曲黎已经躺在了血泊中,而车子在撞上她的那一瞬间,她竟然看清楚了坐在驾驶座上的人。
虽然,那人戴了帽子刻意掩盖本来的面容,但她跟他在一起生活几年,怎么可能连那个人的相貌都分辨不出来呢,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即便是她知道是谁撞了她,那她也只能去阎王殿伸冤了。
等路人停下脚步拨打了110跟120的电话之后,警车跟救护车同时赶到,可由于撞击的十分严重,曲黎失血过多,救护车赶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全部的生命指标。
因为她的容貌做过一些改变,撞到她的黑色轿车从监控上查看是没有任何牌照的,而驾驶黑色轿车的人又非常巧妙的避开了银行门口的监控,这也对警察的破案造成了一定的困难。
就在警察跟围观的人群调查取证的时候,一直藏匿在人群中的一个人,取走了掉落在曲黎车子旁边的一个牛皮纸文件袋,然后就消失在了银行门口聚集的人群之中。
而此时撞死曲黎的那辆黑色轿车,已经被开到了S市郊外一间旧工厂的车间,车厢里面以及车身上面都被泼满了汽油,而站在车子旁边的男人,将刚才换下来的衣服一起扔到了车身上面。
男人从口袋里面掏出打火机点燃直接扔到了刚换下的衣服上面,看着燃烧起来明晃晃的火光,语气沙哑的开口自言自语道:“曲黎,别怪我,一切都是被你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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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西郊别墅。
在上次白先生通知郗泓俊解决掉曲黎的时候,他就把目光锁定在了东方柯住的别墅,一直有安排人在那周围观察,今天在曲黎离开别墅的时候,他的人就跟在那辆黑色的轿车后面。
在银行门口准备行动的时候,却被黑色轿车抢先了一步,而开始听到自己人汇报情况的时候,郗泓俊一直以为那辆黑色的轿车是东方柯安排的人在监视着曲黎。
但听到跟踪东方柯的自己人汇报的情况却又让他非常诧异,因为今天东方柯再离开别墅之后,一直在公司里面没有离开过,而在他知道曲黎被撞身亡消息的时候,表现的却很慌张却又淡定。
“堂主,在现场找到了这个!”郗泓俊的属下把一份还沾有血迹的牛皮纸文件袋交到他手上。
这个人就是刚刚在银行门口一直藏在人群中的男子,曲黎从银行里面取出来的东西,也被他带回了西郊别墅交给郗泓俊,虽然他没有打开看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但他知道一定是关系重要的资料,要不然曲黎也不会在银行里面整整待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
“什么?”看着牛皮纸文件袋上沾的血迹,郗泓俊并没有接过,敲了敲桌子让他放在了书桌上面,继续问道:“人死了吗?”
他现在暂时没有办法分析到究竟是谁的人撞死了曲黎,而且是当场毙命。
“当场死亡,那辆车撞过去在曲黎摔在地上的时候又将车子进行后退在曲黎身上进行的碾压!”男子把自己在现场目睹的情况跟郗泓俊说了一遍,继续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文件袋里的东西是曲黎在银行里面取出来的!”
“撞她的人心真的够狠!”郗泓俊看着放在自己书桌上的文件袋并没有着急想要打开,听着男子描述的情况,好像真的是自己在现场看到过一样,撞死曲黎的人,究竟有多恨她。
还是说曲黎手里有他想要而一直没有得到的东西?
但是目前郗泓俊唯一确认的是,撞死曲黎的人并不是白先生安排的,一定另有其人,而这个人应该是足够了解曲黎的人,或者是说一直在曲黎身边的人。
不过现在曲黎的死倒是给他省去了不少的功夫,本来他还想着把曲黎让人带到西郊别墅这里,一点点的去挖出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来,一个女人可以在东方柯跟慕容滇两个人之间生活的游刃有余,那只能说明她掌握了别人没有掌握的东西。
难道是这份资料?
郗泓俊想了想自己解决曲黎的办法,又想了一下她被撞死的惨状,此刻跟撞死曲黎的人一比较,怎么就会觉得自己很仁慈呢。
“开车的人应该是曲黎认识的人!”
“为什么?”郗泓俊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对面的男子反问道。
“因为曲黎在被撞的那一刻,看清楚了那个人,脸上露出的表情并不是被撞的惊恐而是震惊!”男子将在车祸现场看到的情况又详细的说了一遍,在黑色轿车撞上曲黎的那一刻,他特意的有观察过曲黎的面部表情及眼神。
因为当时他开的车子停靠的位置并不能判断与观察开黑色轿车的人相貌,所以从反心理学角度去考虑,他可以观察被撞人的面部表情变化,去猜测那个人心理变化。
听到男子的分析,郗泓俊觉得并不是没有任何道理,而且分析的贴近事实:“照你这样分析就是说她在死亡来临的那一刻有过怀疑,怀疑为什么是这个人要致自己于死地,是吗?”
“是的,堂主!”男子恭敬的应道,当时他的确是这样分析的。
“你觉得会不会是慕容滇?”郗泓俊再次问道,眼底深处透着复杂,目前能跟曲黎扯上关系的只有这几个人,既然能让曲黎有震惊跟怀疑的神情,那或许是这个人也说不定。
“这……”男子有些迟疑。
郗泓俊唇角勾起嘲讽的笑容说道:“这就是所谓的狗咬狗吗?先下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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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离开后,郗泓俊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牛皮纸文件袋,找到权心染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没有人接听,郗泓俊正准备挂断的时候,一道冷然暗哑的男声从电话那边传来:“什么事!?”男人的声音听上去还夹杂了几分怒意。
郗泓俊知道现在能接权心染电话的人只有赫连诺,淡淡的话音没有丝毫起伏的问道:“Zoe呢?”他不会因为接电话的人是谁而改变自己打电话给权心染的初衷。
如果说在很早之前他对权心染就有男女之情的话,那么现在就不会有赫连诺什么事儿了。
赫连别墅里,本来抱着权心染假寐的赫连诺,在听到权心染电话震动声响的时候,在不吵醒权心染的情况下,拿着她的手机走到了自己的卧室,这会儿正站在落地窗前。
在他看到来电显示是郗泓俊的时候,很想把这通电话挂断,但又想到很多关于白先生的事情,目前应该都是郗泓俊通过权心染间接告诉他们狱门的,如果不是因为慕容辰的事情跟当年狱门的事情,他并不介意对郗泓俊说一声谢谢。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落在赫连诺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了一层镀金,唇边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继续问道:“什么事!”
以赫连诺之前的性格,绝对不会给自己开口问同样问题第二遍的机会,也或者是说电话那边的人如果不是郗泓俊,不是权心染曾经的好朋友,那么他这通电话绝对不会接起来。
郗泓俊绝对听得出赫连诺语气里面的不耐,也不再废话,直接明了的开口:“下午,曲黎死了!”
赫连诺没想到跟慕容辰刚分析完的事情,现在曲黎就出事了,眼眸危险眯起,开口问道:“出自你的手笔?”
听到这里,郗泓俊说的漫不经心,他的确是有解决曲黎的任务,但并不是他,他也不想做出任何解释:“狱门的最高领导者可真是抬举我郗某了!”
“我向来不抬举任何人!”赫连诺冷哼一声。
“赫连诺,如果我现在说,曾经的所有事情与我无关,你会相信吗?”郗泓俊说完这句话,手心忍不住冒汗,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一番话,继续开口:“她会相信吗?”
其实,他现在一直想要得到的是权心染的相信,相信他未曾背叛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友谊。
赫连诺脸色阴沉不定,知道郗泓俊所说指的是什么:“我相信权心染!”
听到赫连诺的话,郗泓俊知道这是赫连诺看在权心染面子上的让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好好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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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握着手机听郗泓俊说完那句‘好好照顾她’之后,就果断的选择把电话给挂断,他想自己的妻子该如何照顾还轮不到外人来插嘴。
即便这个人是权心染的好朋友,那他现在也没有资格来说这句话。
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大床上已经没有了权心染的身影。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声音,赫连诺松了一口气,把权心染的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将两个人睡过的大床又整理了一番。
确实,洁癖又犯了。
权心染睡醒之后,并不知道赫连诺也跟自己一起在床上躺着休息过,以为整个下午就她一个人在卧室,想着赫连诺可能去了书房。
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站在大床边忙着整理的赫连诺,微惊道:
“啊,你在呐!”
一点声音都没有,着实吓了一跳。
在浴室门被打开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声音,也知道她会被吓到,把羽绒被角整理好转身走到权心染的身边,额头抵着她:“嗯,我一直在啊!”
如果不是刚才郗泓俊那通电话,他确实是一直在她身边的,陪着她跟小公主一起休息,同样也会陪着她跟小公主一起醒来。
不管是现在,以后还是将来,都会如此。
权心染脑袋抵在赫连诺的胸口,无意的蹭了蹭,许是怀孕的缘故,语气听上去有些矫情:“我醒来你不在啊!”她刚刚醒过来的时候看旁边的位置,明明有睡过的痕迹。
可是……他却不在。
往常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总能见到他,或者是自己醒来不出五分钟的时候,他绝对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但刚刚她醒过来了,在床上翻腾了差不多十分钟也没有见到他,这才自己到浴室去洗涮的。
赫连诺被权心染小脑袋蹭的加上软软撒娇的语气给撩的有些难耐,本以为一会儿告诉她的事情,现在立马缴械投降:“刚去接了个电话!”
“嗯?”权心染皱了下眉头,刚睡着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听电话铃声响过。
还是说自己从怀孕以后,睡眠质量得到了有效的改善,睡的连电话铃声都听不到了?
赫连诺亲了亲权心染,直接将她抱回了大床上,说道:“嗯,郗泓俊打来的!”
“打在我手机上?”权心染扭头看了眼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问道。
好像,这几天自己的手机一直都处于振动状态,也难怪没有听到手机铃声。
“嗯!”赫连诺点头。
其实他在书房接完电话的时候完全可以把通话记录给删除掉,关于这通电话是谁打来了,通话内容是什么也完全可以不让权心染知道。
就此就不让她跟郗泓俊再有任何联系。
他心里清楚,郗泓俊这个朋友在权心染心里占据了怎样的位置,如果两个人不是足够的了解与新人,他想权心染定然不会再与背叛她的人有任何联系。
所以,挣扎之后赫连诺还是选择说了出来。
至少现在他不想在日后权心染之后以后,两个人之间会产生间隙。
怀疑——这是赫连诺最不愿意发生在他与权心染两人之间的事情。
“哦,他说了什么?”权心染伸手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下时间。
最近几次郗泓俊联系她都是发短信的,从来没有打电话过来过。
这次怎么就打电话过来了?
还是说他现在遇到什么着急的事情了?
但又看赫连诺的姿态,又不像。
又调出自己手机里通话记录看了一眼。
额……这通话时间有二十几分钟,电话是赫连诺接的,他跟郗泓俊两个人应该是愁人的关系,聊什么话题能聊到二十分钟以上。
“曲黎死了!”赫连诺揉了揉权心染的脑袋说道。
郗泓俊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第一反应就是白先生安排人做的,因为曲黎也是白琰复仇计划里面的一员。
但刚刚在电话里郗泓俊说了,白先生的确下达过这样的命令,但他并没有找到下手的时机,曲黎就被人活生生的撞死在了银行门口。
而撞死曲黎的那辆黑色轿车警察到现在都没有查到有利线索,包括在银行里调出来的监控录像,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证据。
而且,曲黎的外貌做过改变,在失踪人口里面也没有找到相关人员,也就是说后面如果没有人认领曲黎的尸体,她的死会像一阵风刮过一样。
“怎么死的?”权心染心里明白,每次郗泓俊联系自己,总归带给她一些有价值的消息。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带给自己的是一个人的死讯,同样也没有想到,当年的事情第一个先得到报应的竟然会是曲黎这个女人。
“在银行门口被车当场撞死!”赫连诺说的没有一丝温度,死了也好,倒是省去了不少的功夫。
曲黎的生与死牵动不了他们的任何情绪,即便是她现在是生的,那么早晚有一天,狱门也会让她变成世间的孤魂野鬼。
权心染还想再问赫连诺一句什么的时候,就听到房间外传来赫连诗雨大叫的声音,好像……还夹着这哭腔骂着一个人的名字。
“诺,发生什么事了?”权心染竖着耳朵听外面传来的动静,问道。
赫连诺听到声响后,皱着眉头,拍了拍权心染的肩膀说道:“我去看看!”在他印象中,妹妹赫连诗雨很少会像现在这样大吵大闹。
甚至是还想现在这样哭的这么大声。
权心染也跟着赫连诺一起站起来,说道:“一起!”
难道是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两个人吵架了?
**
权心染跟赫连诺刚走出卧室,就看到赫连诗雨拖着欧阳琪睿往楼下走,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呜咽:
“你,呜呜呜,欧阳琪睿,我讨厌你,你,你马上滚出我们家!”
“诗雨,诗雨,你别哭,你告诉我,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欧阳琪睿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权心染跟赫连诺见欧阳琪睿一个大男人被赫连诗雨拽的都趔趄的样子很是搞笑,权心染憋不住的还是笑了两声,而赫连诺则嘴角不自然的抽了一下。
她妹妹赫连诗雨什么时候力量变得这么大?
还是说欧阳琪睿这个妹夫压根就不行?
他可以直接大力的把赫连诗雨拽到自己怀里,强制她听着自己的解释,可是这会在楼梯上,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怕一个不小心伤到她。
只能这样亦步亦趋的被她往楼下拽。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睡醒之后,去了一趟浴室出来之后,事情就发展成现在这样了。
两个人到楼下客厅的时候,欧阳琪睿也不用再担心会伤到赫连诗雨,直接把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还没等开口讲话,脸上就被甩了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站在楼梯口的权心染跟赫连诺对视一眼,同时皱紧了眉头,现在事情是不是闹的有点大?
刚才两个人都以为赫连诗雨在跟欧阳琪睿两个人在闹小别扭,没想到赫连诗雨竟然会甩出一记耳光给欧阳琪睿。
可听到赫连诗雨接下来说的话之后,权心染跟赫连诺,包括听到声音走出来的苏芷儿跟欧阳佳忆一起从楼上走了下去。
“欧阳琪睿,你放开我,我不想再见到你!”赫连诗雨也是懵的,但想到刚才还是选择了拼命挣扎反抗着欧阳琪睿的怀抱:“你滚,我,我,欧阳琪睿我要跟你离婚!”
赫连诺牵着权心染在两个人身边站定,脸色可怕,冷冷地盯着两个人说道:“赫连诗雨,有话好好说!”看了一眼欧阳琪睿脸颊上鲜红的手掌印。
他妹妹赫连诗雨刚才可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留,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妹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有冷冷的扫了一眼欧阳琪睿。
“诗雨,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欧阳佳忆刚刚被赫连诗雨一系列的动作跟言语惊到了,完全想不到中午还好好的两个人,怎么下午就吵着闹着要离婚。
难道婚姻在他们这里就是儿戏吗?
站在一旁的苏芷儿并没有上前,虽然大家当她是自己人,但现在是家庭内部的问题,她总归也是一个外人的位置。
转身走进厨房,准备泡一些茶水端到客厅里面来。
权心染看了一眼两眼猩红的欧阳琪睿,她了解他,不是因为被打了一耳光而生气,而是因为赫连诗雨说了离婚而愤怒,淡淡的对两个人说道:“去沙发那边坐!”
现在大家都出现在自己面前,赫连诗雨也比刚才显得冷静了不少,在看到欧阳琪睿脸上被自己扇的手掌印,还是有些心虚的。
但想到刚才,她又瞬间找回了理直气壮,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一切都是欧阳琪睿自找的,是他错在先,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平生最讨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最爱的人身上。
她后悔了,后悔嫁给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后悔没有好好的去了解他就匆匆的嫁给他,所以她要跟他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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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赫连诗雨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后悔的事情,但现在她后悔了,而且非常后悔,如果有人现在卖给她后悔药的话,她一定包圆!
“琪睿,发生什么事了?”欧阳佳忆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赫连诗雨,哭花的小脸,乱糟糟的头发,心中难免抽痛。
当然现在问她肯定问不出所以然,然而她也没有要怪欧阳琪睿的意思,毕竟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妄下定论去绝对对与错也是行不通的。
“妈,我……”欧阳琪睿刚开口说话,就被赫连诗雨给怼了回去!
赫连诗雨坐在欧阳佳忆身边,哭的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一抽一抽的,听到欧阳琪睿的话直接跳起来指着他就说:“谁,谁是你妈,这是我妈咪,你没有资格喊!”
从刚才开始,她完全不给欧阳琪睿开口解释的机会。
“诗雨,你让琪睿把话说完!”欧阳佳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激动的赫连诗雨,难免惊讶。
哪怕之前在国外经历过流氓的事件,回来之后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激动过,哭的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伤心过,这会儿再看欧阳琪睿的眼神多了几分深究。
“妈咪,我不听,我不听,我不想见他,他,他在国外有女人!”赫连诗雨坐下窝进欧阳佳忆怀里哭诉着心中的委屈:“而且,而且他,他们还有了孩子!”
赫连诗雨现在认为自己说的是事实,因为在楼上的时候,午睡醒过来的时候欧阳琪睿已经在早一步醒过来在浴室里面洗漱了。
而她还在为午睡前两个人做的事情说的话进行回味的时候,欧阳琪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其实赫连诗雨并不想接的,但因为是越洋电话,怕是工作上面的事情找欧阳琪睿,反正两个人已经结婚,接一通电话不算触碰彼此的隐私,纠结几分后就接起了电话。
可是,电话里面的内容却不是她认为的工作电话。
听晚赫连诗雨的话,包括欧阳琪睿本人在内,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什么?”
“孩子?”
“女人?”
“怎么可能?”
……
“孩子?诗雨,诗雨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欧阳琪睿看着窝在那里哭的伤心的赫连诗雨,心中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难过上几百倍。
想要上前去安慰,想要把她紧紧抱在自己怀里,让她在自己怀里发泄她的不满,可是他现在却没有任何能靠近她的机会。
欧阳琪睿发现,现在的赫连诗雨竟然在排斥自己。
难道是因为睡午觉前自己的行为吗?
但他对赫连诗雨刚才说的话,毫不知情,而且她说的根本就不是事实,什么女人,什么孩子,他怎么不知道?
他现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好端端的就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真的有女人,有孩子,那为什么自己还要回来相亲。
为什么一觉睡醒,自己不过是先醒来一步去浴室洗了一个战斗澡,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之后就看到坐在泪流满面的赫连诗雨。
刚开始他还以为赫连诗雨做了什么样子的噩梦,可没等开口询问清楚,就被她拽出了房间,一边走还一边说着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话。
现在竟然变成了自己有了女人跟孩子。
至于刚才说他有女人这一点,他不否认,他的确有,就是赫连诗雨她本人,可是孩子从哪里来的?
他跟她两个人关系都没有发生,哪里来的孩子?
在听到赫连诗雨的话之后,赫连诺的冷冷的目光一直落在欧阳琪睿身上:“欧阳琪睿,我会安排律师把赫连诗雨同你离婚的协议送到你手上!”
关于女人跟孩子这一点是他没有办法容忍的,既然妹妹赫连诗雨刚才已经说了,要同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离婚,那么他就不会再顾忌什么。
“我不同意!”欧阳琪睿沉声的反驳赫连诺:“老婆我有,孩子没有!”在他与赫连诗雨这段婚姻里面,欧阳琪睿知道自己是绝对忠诚的。
不管赫连诗雨因为什么事情会对自己产生这样的误会,他现在都不会畏惧赫连诺,他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缘由,至少也要死的明白。
“你看,你终于承认了,欧阳琪睿,你马上离开我家,马上!”赫连诗雨从欧阳佳忆怀里退出来,再次从沙发上站起来撵人。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个男人,也不想听他讲话,因为她觉得恶心,想到之前他还跟自己牵手,接吻,她就恨不得马上将自己泡进84消毒水中。
欧阳琪睿也跟着一起站起来,他想要过去拥抱她,可是他清楚赫连诗雨一定会推开自己,站在原地说道:“好,诗雨,我可以走,但请你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如果他的离开是赫连诗雨想要自己做的,那他愿意按照她的要求离开赫连别墅,但临走之前他一定要弄清楚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好!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些!”赫连诗雨抬手擦干脸上的泪痕,错的人又不是她,气势不能输,继续开口:“我问你,宝宝,宝宝是谁?”
“宝宝?”欧阳琪睿听得认真听得仔细,但对于这个宝宝这两个字是完全陌生的。
这是一个称呼吗?
可是在欧阳琪睿的印象中,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异性,说出过这两个字。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欧阳琪睿你还在跟我装傻是不是?”赫连诗雨被他这样一反问,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装无辜:“你这么能装怎么不去报考戏剧学院,当什么心理医生!”
赫连诗雨在气头上,完全不给欧阳琪睿留一点面子,听到他反问自己,情绪更恼,也不管现在客厅里面坐着是谁,她就是想要在大家面前把这个男人虚伪的嘴脸给揭穿。
她爱他没有错,她可以包容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因为工作的事情焦心而对她大声说话,她可以陪在他的身边替他分忧,可是她容忍不了感情上面的欺骗。
虽然在此之前自己的感情一片空白,她没有精神跟肉体上面的洁癖,她没有要求过自己的男朋友或者是未来的爱人一定要是Chu男。
跟欧阳琪睿在一起之后,他撩妹的技能,出口成章的各类情话,的确让她有过怀疑,怀疑欧阳琪睿是一个情场高手,可是她就是爱惨了这样的他,那又能怎么办呢?
现在,他在国外有了女人甚至还有了孩子,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
沙发前只有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是对立而站,其他几个人都像刚才一样坐在沙发上,苏芷儿端出来的茶暂时没有人动过,已经凉了。
本来还想说一句的赫连诺也被权心染给拦住了。
这件事必须要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两个人说清楚,如果今天不说清楚,倘若真是要离婚的话,对两个人都是不公平的。
虽然权心染不知道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两个人在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以她对欧阳琪睿了解的直觉,知道这次恐怕是赫连诗雨误会欧阳琪睿了。
苏芷儿这边见一时半会也帮不上忙,就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机,好在现在的自己还没有完全选择相信一份感情。
而欧阳佳忆开始的时候还想替欧阳琪睿劝劝自己的女儿,哪怕是两个人之间真的有什么误会,只要把话说开了,误会也就解除了。
但听到女儿说欧阳琪睿有了女人跟孩子的时候,还有儿子赫连诺在说要帮女儿寄出离婚协议的时候,欧阳佳忆就陷入了沉思。
难道真的是她跟老公赫连宇看走了眼?
可是这件事情也解释不同,欧阳琪睿可是出了名的孝顺,即便是这几年在国外,只要工作能安排的开,两个月内绝对回家一次。
而且父母的生日,结婚纪念日,逢年过节等等一定会回家。
倘若这孩子真的在国外有了女人,结婚且有了自己的孩子,那欧阳琪睿也没有必要隐瞒这家里,然后跟自己的女人在一起。
况且,如果欧阳琪睿真的已经在国外结婚,那在国内这一次跟赫连诗雨两个人登记结婚,那就属于重婚,这可是触犯法律的。
这样一点点的分析,欧阳佳忆也冷静了下来,此时跟权心染也有了同样的想法,想着是不是自己女儿真的误会了人家什么。
所以,此刻欧阳佳忆也耐心的等待着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两个人把话都说清楚,想要快些知道事情的缘由,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让好好的两个人,闹成现在这样。
赫连诺在被权心染拦了下来之后,也放下情绪,圈她在自己怀里,等着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谈判’的结果。
**
就在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争执不下的时候,在赫连诺怀里的权心染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略带疑问的看着欧阳琪睿问道:“琪睿,不会是抱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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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看着欧阳琪睿脸上还没有消下去的红色张印,想到如果这一耳刮子真的是替抱抱挨的,那他真的是有点冤枉。
“抱抱?”欧阳琪睿看着权心染不敢相信的反问,怎么又变成了抱抱?
可是现在抱抱在国外,怎么可能跟宝宝扯上关系?
“抱抱?”赫连诗雨也对权心染反问道。
不是宝宝吗?怎么现在又出来一个抱抱,甚至这个抱抱就连她的好闺蜜,她的亲嫂子都知道,而她自己却不知道。
苏芷儿像是也知道抱抱的存在一样,听到权心染一说,抬眸瞄了一眼欧阳琪睿脸上的红色张印,直接笑喷出来:“噗——欧巴,啊,琪睿,哈哈,你,哈哈哈!”
好像除了赫连诗雨,赫连诺跟欧阳佳忆外,另外三个人都知道这个抱抱的存在一样。
然后,就见三个人一脸蒙圈的相互对望。
现在是什么情况?
女人?宝宝?抱抱?
待会还能出现个啥?
赫连诺则转头无声的冲权心染询问,权心染不知道贴在他耳边说了身边,赫连诗雨就见她哥哥一直往她这个方向看。
眼神里竟然还有……责备的意思。
怎么?难道宝宝换成了抱抱自己就成了错的那一方?
刚刚还站在自己身边,还要替自己寄出离婚协议的哥哥就已经倒戈了吗?
赫连诗雨内心咆哮,谁能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正准备对自己妈咪求救的赫连诗雨就看到苏芷儿不知道在她妈咪耳边说了身边,她妈咪看她的眼神竟然也变得跟她哥哥赫连诺一样。
而且是一模一样,绝对找不出任何差别的那种。
怎么?现在的情况是一家人已经集体倒戈了是不是,赫连诗雨转头看向欧阳琪睿的眼神越发不善,都是这个男人,现在她强大的队伍已经剩自己了。
即便如此,单枪匹马她也要把这个男人撵出去!
可是,赫连诗雨却发现,站在自己对面的欧阳琪睿竟然在冲着自己笑,而且笑的还十分无奈。
没等她搞清楚状况,身子就被欧阳琪睿给拉进了他的怀抱里,还是她熟悉的香水味道,可是想到他曾经这样抱过其他的女人,赫连诗雨就不再想闻到这个味道。
现在她越是想要挣扎,欧阳琪睿就抱得越紧,然后就听到他说:“诗雨,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不想去解释宝宝还是抱抱的事情,只想知道她究竟怎么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即便是被欧阳琪睿抱得不能动弹,赫连诗雨也没有放弃挣扎。
“我会放开,但你要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欧阳琪睿已经顾不得现在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反正现在除了赫连诗雨,大家都知道抱抱是谁。
现在他想要做的就是紧紧抱住赫连诗雨,不再让她流泪,不再让离婚两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如果她真的再说一个字的话。
那他绝对会用吻来封住她的喉。
“刚刚我接了一个电话,是个女人打的!”想到在卧室里自己接的那通电话,电话里面的内容,赫连诗雨止住的眼泪再一次的冒了出来。
“然后呢?”感觉到衬衫某处传来的温热,灼伤了欧阳琪睿的心。
他说过,要让她永远微笑的,可是今天自己竟然让她莫名其妙的留了这么多的眼泪,甚至是还让她说出了要跟自己离婚的言语。
“哼!”赫连诗雨就那样站在原地被欧阳琪睿抱着,把电话里她听到的内容讲了出来:“那个女人在电话说,琪睿,宝宝……”
“然后呢?你有没有问问她宝宝怎么了?”在赫连诗雨说在自己手机上接了一个女人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是谁,是哪个女人打过来的。
至于赫连诗雨说的宝宝,欧阳琪睿也弄明白了,为什么好端端的抱抱会被她说成宝宝。
“电话被我挂断了!”赫连诗雨直接顺着欧阳琪睿的话接了下去,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叫道:“欧阳琪睿,你现在还有心情问我然后?”
赫连诗雨刚刚好像被安抚的情绪再一次被欧阳琪睿的反问给点燃。
伸手在他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好像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因此而得到缓解,又在他腰上同一个位置再掐了一把。
不用脱了他的衬衫看都知道,被掐的位置没有出血也已经青了。
即便做到如此,她仍旧很生气,很委屈,很伤心,无处宣泄的情绪已经快要将自己吞噬了。
欧阳琪睿被赫连诗雨掐的倒吸一口冷气,但现在他只能选择忍耐,让她尽情的发泄自己不满的情绪:“小尾巴,电话是我在国外公司的助理打过来的,她已经结婚,有爱人,有孩子,而宝宝也就是抱抱,是她中文发音不准的原因!”
刚才在权心染说到抱抱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可是他却不知道赫连诗雨是怎么知道的,现在终于弄清楚了,就觉得自己很委屈。
打电话是他的助理,人家已经结婚了,婚姻幸福,家庭圆满,而人家是外国人,说起中文来吐字发音不准咱们都要谅解。
而抱抱……想到这个欧阳琪睿就更想笑。
但现在的情况他要是真的笑出来,恐怕自己腰上那块肉都能给赫连诗雨给掐掉下来。
欧阳琪睿瞥了一眼沙发上同样憋着笑的权心染跟苏芷儿,还有赫连诺跟欧阳佳忆对自己投来的同情目光,继续安抚着赫连诗雨说道:
“小尾巴,抱抱是一条狗!”
他好像实实在在的告诉赫连诗雨,她刚才所有的情绪都是一条泰迪犬带给她的,当然这条泰迪犬是雌性,自己回国的时候交给助理帮忙照看的。
因为回国的时候抱抱怀孕时间已经接近生产了,相比今天女助理打电话给他也是告诉他关于抱抱生产的情况。
只是没想到这么一通‘道喜’的电话,会被赫连诗雨给接到,也没想到会因为这么一通电话,能让她想象这么多,甚至还要跟自己离婚。
“抱抱?是狗?”赫连诗雨抬起头一点都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折腾了这么久,竟然是为了一只,一只狗。
而且……她还让欧阳琪睿还替狗挨了一巴掌。
回头看着沙发上的四个人,神色各异的冲着自己点头,赫连诗雨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能用丢脸来形容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了。
赫连诗雨想着,自己刚刚绝对像一个疯人院里放出来的病人一样。
没有脸了,完全没有脸了。
现在她一点都不敢看欧阳琪睿,尤其是看到那越发鲜明的巴掌印,完全不敢相信那是自己打出来的,手劲怎么会那么大。
她现在该怎么办?怪不得刚才妈咪,哥哥跟嫂子还有刚认识的知心小伙伴苏芷儿瞬间倒戈。
原来……
即便是不相信,不敢看欧阳琪睿,赫连诗雨还是抬起头,用哭的红红的眼睛看着欧阳琪睿询问道:“真,真的是,是一只狗?”
“是啊,你说我委屈不委屈!”欧阳琪睿点头确认答案,松开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被她扇过的脸颊,继续说道:“我回国之前抱抱怀孕了,我安排女助理照顾她,今天打电话应该是告诉我抱抱生产的消息!”
脸颊还是觉得火辣辣的疼,他从来都不知道女人发起疯来经验力气会大如牛,他绝对承认刚刚被赫连诗雨这一巴掌给打懵了。
不过,只要她不生气,打几下都无所谓,当然最好是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刚刚楼梯口站了四个人,就那样看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大男人,这么众目睽睽之下的被扇了耳光,怎么说也会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丢人哦。
欧阳琪睿心里叹了一口气,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说道:“现在,我的小尾巴也是做妈咪的人啦,开心吗?”想着午睡前两个人刚刚讨论过关于生宝宝的话题,现在虽然是狗宝宝,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他们家的一份子。
就冲这一点也是非常值得高兴的。
至于这丢人的耳光今天挨了也就挨了,只要现在他们两个人把误会解开就行。
“你说谁开心了?你哪里看到我开心了?”听到这话,赫连诗雨的脸色一红,抬手推开欧阳琪睿,说道:“再说了,谁,谁要做狗妈咪!”
因为赫连诗雨刚刚哭过的原因,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还沾染着泪珠的睫毛轻颤,一下下的牵动着欧阳琪睿的心。
他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她流一低眼泪。
如果不是现在有四个人围坐在两个人周围,欧阳琪睿绝对会一下下吻掉还挂在她脸颊上的泪痕以及全部的委屈。
当然欧阳琪睿知道,这一切也都怪他自己,他应该早一点跟赫连诗雨交代清楚自己所有的事情,如果早早的交代清楚,或许就不会闹今天这场乌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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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佳忆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在苏芷儿告诉自己抱抱真实身份的时候,她就使劲憋着笑,她也想看看自己的女儿为了一只狗能‘闹’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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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佳忆就坐在那里一瞬不转的盯着赫连诗雨的背影,又看了看欧阳琪睿脸上挂着的手掌印,此刻心里竟是五味杂陈。
这幸亏是在自己家里闹着这么一出,如果换做是在欧阳家,如果自己的女儿这样闹腾一番,这让婆家人怎么看?
忽然间,欧阳佳忆后悔,后悔让女儿赫连诗雨这么早嫁人。
因为她发现,目前的赫连诗雨还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因为一个宠物狗,不管刚才是失手打了欧阳琪睿还是故意而为之。
她现在觉得,一切错缘起赫连诗雨。
所以欧阳佳忆才会担忧,如果以后女儿跟欧阳琪睿之间真的会产生解不开的误会矛盾,那这对年轻人的婚姻,或许真的会以离婚告终。
这是每一位做父母的家长是不想看到的。
正在犹豫之际,欧阳佳忆就听到欧阳琪睿对自己说道:“妈,没事,只要误会解开就好了!”
欧阳琪睿站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欧阳佳忆,他知道作为一个母亲,在看到女儿这样大闹一番之后的心情。
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只不过就是刚刚被扇了一耳光觉得有些丢脸罢了,至于别的方面他从来都没有去想过。
赫连诗雨或许需要成长,但是他有信心陪她成长,而他自己也是需要成长的,他知道这个过程需要一定的时间,但他对自己对赫连诗雨有足够的信心。
“赶紧去把脸洗干净!”赫连诺看着哭的跟大花猫一样的赫连诗雨,忍不住嫌弃,尤其是听权心染告诉他抱抱是一只宠物犬的时候,更是嫌弃的不行。
自己在那里闹了半天,从头到尾竟然是为了一只宠物犬,再看看欧阳琪睿,赫连诺就觉得作为女方的家人,竟然会觉得对不起人家。
这是做哥哥的没有把自己妹妹管教好的责任。
赫连诗雨听到赫连诺的话,身子一震,拉着欧阳琪睿灰溜溜离开了‘案发现场’!
等两个人离开之后,权心染跟苏芷儿的笑就再也憋不下去了,两个人直接抱作一团笑的前仰后合,刚刚她们俩可是看到了,赫连诗雨那小脸都变得五颜六色啦。
赫连诗雨真是给她们女同胞长脸呐,跟一只宠物狗争宠到如此地步的人,还能有谁?
“好了好了,我去准备晚饭,都别闹了!”欧阳佳忆站起来对沙发上三个人说道,想着自己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时间跟女儿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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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儿跟权心染抱在一起笑的都要岔气了,赫连诺看着权心染笑的眼泪汪汪的模样,心中一悸,但又看到苏芷儿放在她腰间的手臂,越看越碍眼。
还好,苏芷儿感受到赫连诺的刀子眼之后,识趣的拿开了手臂,想着要是再圈下去的话,估计这两条手臂就不保了。
然后,继续低头玩手机。
权心染看苏芷儿玩手机玩的入迷,忍不住想要凑过去看一眼,可是没等自己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就被人逮个正着。
“干嘛!”苏芷儿护住自己的手机。
想着权心染应该没有看到什么,要是真看到了什么肯定会直接把自己手机给抢过去的,刚刚她凑近的时候,真是吓了她一跳。
“哟呵,我还想问你干嘛呢!”权心染维持这刚才偷看的姿势,反正已经被发现,没必要遮遮掩掩,继续说道:“怎么,看你发短信聊的挺嗨!”
虽然没有完全看清楚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内容,但是权心染她有看到,是一个短信聊天的页面。
“什么,什么短信!嗨什么嗨!”苏芷儿被权心染问的有些心虚。
刚才还想着她肯定没有看到什么,现在听她这样一说就知道看到是肯定看到了,但具体看没看清楚,她还是可以赌一把的。
的确,从刚刚她就一直坐在那边发短信,应该说是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了,可是自己认真编辑过的每条短信都已经成功发送出去了,却没有收到过回复。
苏芷儿从昨晚开始就认定的一个事实,那就是没品男不会看短信也不会发短信!
其实她也想,一通电话直接打过去痛痛快快的多好,可是当找到号码就要按下拨通键的时候,她苏芷儿选择了退缩。
而被她认为不会看短信也不会发短信的男人,此刻正坐在酒店房间里面的沙发上,将她从昨晚发过去的短信一条条认真的看着。
“苏芷儿,诗雨婚宴结束后,我会安排人送你回东南亚!”看苏芷儿脸上的表情,权心染大概能猜到了她一直在给谁发短信。
说话的口吻中透着不容任何人反驳的命令,让握着手机的苏芷儿呆了呆,可是权心染越是这样,她就越想要去靠近那个男人。
至少,她想要为自己争取一次,不论结局!
“行,孕妇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苏芷儿看了眼仍旧没有回复的短信,语气故作轻松的说道:“回东南亚骚扰你哥去!”
“你可以去利雅得找他!”
“stop!我可不去那地方!”
权心染邪魅一笑:“青梅竹马的巨轮说沉就沉呐!”她知道苏芷儿打死都不会跑去利雅得。
她记得又一次大哥去利雅得谈事情,苏芷儿非要跟着一起去,说什么要去外面的时间见识见识,没成想刚到利雅得的第一天,就因水土不服让大哥安排飞机给送回了东南亚。
当时她很有一种被退婚小媳妇的既视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她跟姐姐还有琪睿笑了苏芷儿很长的一段时间呢。
“沉了再造!”苏芷儿又快速的发了一条短信,然后把自己发的所有短信都一键清空。
关于她跟权影的事情,哎……那都是表象,两个人真实的关系就是彼此一丝不挂坦诚相见的时候,都不会有任何反应的那种。
差不多就跟蓝斯和权心蓝那种关系吧。
因为在苏芷儿概念里,越是相互了解透彻的两个人越不能发展成为情侣,可以是家人,朋友,知己,但并不一定非要做爱人。
她跟权影如此,权心蓝跟蓝斯亦如此。
“那个……”苏芷儿想了一下说道:“我,我晚上出去一下可以吗?”既然在短信里面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楚,那干脆就当面说清楚!
“吃过晚饭之后!”权心染知道她要去找谁,在赫连别墅憋了几天的苏芷儿,她了解今天应该是她最后的底线了,如果自己再不让她出门,今晚爬窗她都要爬出去。
“别超过晚上十点!”权心染又交代了一声。
苏芷儿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权心染拒绝的准备,也打算好了今晚从哪个窗户爬出去不会惊动别墅里面的人,但没有想到权心染这么痛快的答应自己。
一时之间竟然觉得有些不够真实:“真,真的?”
“不愿意?”权心染翻了下眼皮反问道,这话问的好像自己真的把她囚禁在这里一样,自己这样做完全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真的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就应该让她狠狠的撞在东墙上,最好是撞得头破血流的那种,只有那样权心染觉得苏芷儿才会长记性!
“十点之前绝对回来!”苏芷儿生怕权心染反悔,赶紧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在她规定的时间内返回赫连别墅的。
她担心自己,为自己着想这一点她还能不知道吗?
刚刚权心染说在赫连诗雨婚宴之后安排人送她回东南亚的事情她深信不疑,所以自己也只剩下今天晚上的时间来跟没品男说清楚。
本来想睡好午觉之后出门的,没想到又赶上赫连诗雨跟欧阳琪睿吵架这回事,当时的情况如果自己先离开的话肯定说不过去的。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被自己浪费了,不过她一定会好好把握今天晚上的时间。
两个人刚才聊天的空挡,赫连诺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去了书房,接电话赫连诺只说了两个字就挂断了,权心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反正她知道赫连诺从书房里出来一定会告诉自己,所以跟不跟过去已经不重要了,继续留在了肯定沙发上跟苏芷儿聊天。
说是在聊天,其实也算是变相的在帮苏芷儿洗脑,以免她陷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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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赫连诗雨的房间里,刚刚在楼下闹得天翻地覆的两个人,回到房间里面并排坐在还未来得及整理的凌乱大床上。
“你……”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听到彼此的声音之后,又全部都收了声。
其实在刚才听到欧阳琪睿解释的时候,赫连诗雨就已经后悔了,后悔刚刚自己打了欧阳琪睿,可是道歉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被自己咽下去。
“还难过吗?”欧阳琪睿见赫连诗雨再次沉默,选择主动开口说话。
握住赫连诗雨的手腕,示好般的轻轻摩挲着,他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也知道她想要说的话,但是现在他并不需要她对自己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他可以不在意这丢人的一记耳光,但他在意刚刚在楼下她说想要跟自己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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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诗雨听到他说的这话,眼睛有变得酸酸胀胀的,明明是她在无理取闹,明明是她矫情的瞎闹腾,可是他却什么重话都不讲的包容着她。
这次是这样,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的很多次很多次也是一样的,都是他在无条件的包容着她的无理取闹,她的各种矫情。
最近的一次就是下午的时候两个人去超市给权心染买酸梅的时候。
超市里面有很大的那种购物车,她看到有的爸爸妈妈会把小朋友放进车子里面,小时候她或许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就是这样看着,那样想着,自己就想坐进购物车里让欧阳琪睿推着自己,可是她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别说他同意推着自己,超市允不允许还不一定呢。
正羡慕跟纠结的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然后她就被欧阳琪睿给抱进了购物车里,还没等她说话,就听到他说:“诗雨小朋友,请坐好!”
其实欧阳琪睿肯定知道,成年人是不能坐进购物车里面去的,但是他就是这样纵容着自己,摒弃掉所有朝他们两个人看过来的异样眼光。
不知道从什么时间开始,她自己竟然发现,欧阳琪睿对她的纵容,对她的宠溺变成了她无理取闹最坚强的后盾。
就像在楼下,自己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一样。
其实自己不想那样做的,可是当时就在气头上,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也不想让他来碰自己,不想见到他,想让他尽快离开。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当时会真的打在他的脸上,直到现在他脸上的痕迹都没有完全消掉。
“诗雨,抱抱是一只很可爱的泰迪犬,是我一个8岁的病人送给我的,手机里有照片!”欧阳琪睿没有放开赫连诗雨的手,往前探了一下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
“你看,是不是很可爱?”在相册里面找到一张抱抱的照片,把手机递给了赫连诗雨。
赫连诗雨自己本身就非常的喜欢小动物,当然她也想自己养一只小狗或者是小猫,哪怕是一只小仓鼠也行,但家里有一个洁癖的哥哥,自己也只能想想。
在看到欧阳琪睿相册里面抱抱照片的时候,就一眼她彻底的喜欢上了这只宠物犬。
“为,为什么叫抱抱?”赫连诗雨问。
关于名字的问题她在楼下的时候就想知道了,是不是真的像现在很多人取名字一样,所取的名字里有着什么特殊的含义。
“嗯,它总喜欢让人抱着!”欧阳琪睿把手机收起来说道。
抱抱是那个8岁小病人家里的大狗生产的,一公一母,在断奶之后就被送到了他这里,其实他更想要一个公狗,但小病人说母狗更可爱,他想要把最可爱的一只送给自己。
不可否认,抱抱真的非常可爱,也非常讨人喜欢,但唯一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让人抱着,所以它的名字也由此而来。
“好可爱……”赫连诗雨感叹。
欧阳琪睿一点都不夸张的赞美道:“嗯,在我眼里你最可爱!”不管时光如何变迁,他都认为在自己眼里,赫连诗雨是最独一无二的,不管哪个方面。
对欧阳琪睿的赞美赫连诗雨保持沉默,现在的她心里对他全是内疚,不管他是为了哄自己开心而夸赞自己还是真心的在夸赞,她都没有任何去回应的心情。
见她一直不讲话,欧阳琪睿叹了一口气,拦过她的肩膀,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说道:
“诗雨,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问我,不要一个人去以为你所听到所看到的就是事实,来宣判我的死刑!”
如果刚刚在房间里面,他从浴室走出来的那一刻,她拿着手机跑过来质问自己的话,两个人在房间里面把所有的事情讲清楚,那也就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让大家跟着一起担心。
“我知道在你心里对婚姻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但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两个人相互学习如何跟对方相处,然后共同成长,共同维系好这段婚姻,不要……不要再说离婚,好吗?”欧阳琪睿语气微顿连续说着:“在你之前我感情的那一页是空白的,所以相信我!”
在赫连诗雨之前,他的感情的确是处于空窗期,当然每次回国相亲这件事不假,但那都是为了敷衍自己母亲纪疏才去的。
而且,每次去相亲他坐下不到一分钟就会直接转身离开,有的时候甚至连对面那个女人长什么模样都没有想要仔细看清楚过。
欧阳琪睿想要对她说的话已经全部说完,该解释的也解释清楚,现在他想要听到她的答案,在她红花红的鼻尖上拧了一下,低声的问:“嗯?”
赫连诗雨靠在欧阳琪睿肩膀上的脑袋动了动,然后开口说道:“琪睿,我,我错了,我刚才不应该动手,更……更不应该那样讲话,对不起!”
赫连诗雨的话让欧阳琪睿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嗯,哪样讲话?”即便是平静了下来,他也想要得到更加肯定的答案。
今天这样的事情,有一次便够了。
“就,就是……”赫连诗雨知道自己不能再说出离婚两个字,支支吾吾了半天,抬起头与欧阳琪睿四目相对,开口说道:“琪睿,谢谢你纵容着我,就像你说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好好跟你沟通,今天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也不会再无力取闹,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妻子!”
她虽然只有二十四岁的年纪,这个年龄段结婚的确对于没有做好角色转换准备的她的确时间过早,但既然已经结婚,那她就会有方向有目标的去努力。
她也相信自己,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会是以为合格的妻子,今天的错误,她也只允许自己犯一次即可,以后绝对不会。
“小尾巴这么懂事?”欧阳琪睿心满意足,亲了亲她哭红的双眼,说道:“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嗯?”赫连诗雨没有反应过来。
“刚刚你说要跟我离婚,我整个心都在嗓子眼了,现在终于落地了!”他想要表达一下自己提着的心踏踏实实落地的声音。
“你……你又套路!”赫连诗雨再一次成功的被欧阳琪睿给撩了,小脸红的更加彻底。
欧阳琪睿捏了捏她红透的小脸,轻声的说道:“好了,赶快去洗洗脸,都哭成小花猫了!”她哭过的原因眼睛红的不像话,他已经不忍心在看下去了。
赫连诗雨去浴室洗漱的时候,欧阳琪睿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女助理打电话询问了一下抱抱的事情,算一算自己回国的时间,差不多也到了它生产的时间了。
的确,女助理打电话给自己的确是因为抱抱生小狗崽的问题,好在现在远在国外的抱抱已经平安产下了一只小公狗。
现在他也体验了一把做‘爸爸’的感觉,不过最期待的还是他的小尾巴能给他一个惊喜,儿子女儿都好,只要是她给的。
在电话里的时候,女助理有问他小狗崽名字的问题,有了之前宝宝抱抱的问题,名字的事情欧阳琪睿果断决定交给赫连诗雨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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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餐桌上,跟欧阳荣轩约着外出钓鱼‘夜不归宿’的赫连宇已经回来了,当然两个人的收获也是非常可观,但带回家的也只能够吃一顿。
原因嘛就是欧阳荣轩跟赫连宇两个人钓完鱼之后,各自留了两条带回家尝尝鲜之外,剩下的都已经安排人送去了养老机构跟福利院。
之前两个人也都是这样安排的。
可是当权心染看到餐桌上摆着鱼的时候,孕吐的那种感觉又给强烈的刺激了出来,首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赫连诺,再一次的把鱼给端回了厨房。
他发现了,权心染不仅仅对沙拉酱有反应,让她反应最强烈的应该是鱼才对。
果然,鱼不在餐桌上的时候,权心染那种反胃的感觉就立马消失了。
这下不高兴的人从苏芷儿换成了赫连宇,在赫连诺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直接瞪了过去,说道:“吃都没吃,干嘛端走?”
赫连诺坐下,替权心染把汤盛好:“小公主不吃!”这个理由用的简直太顺手。
因为赫连宇回来后就直接回房间洗漱换衣服去了,下楼的就直接到餐厅来吃饭,暂时还没有人把权心染怀孕这个消息告诉他。
“谁?诗雨?”听到公主赫连宇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赫连诗雨。
可是她女儿现在都二十四了,说是公主倒是可以,跟小公主好像有点沾不上边了,而且还是一个已经嫁人的公主。
“嗯?”正在跟泡脚鸡爪奋斗的赫连诗雨听到赫连宇喊她的名字,疑惑的抬头,压根搞不清楚状况。
啃鸡爪啃的起劲完全没有听到刚才他们几个人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爹地为什么会喊自己的名字,而且爹地的脸色看上去还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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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地怎么了?”赫连诗雨赶紧把嘴里没有嚼完的鸡爪咽下去问道。
想着难道是今天下午跟欧阳琪睿的事情,妈咪或者是哥哥几个人跟爹地讲了?眼瞅着现在这个架势,是要在餐桌上给自己开批斗大会不成?
“你不是很喜欢吃鱼的?”现在赫连宇完全把刚才的小公主当成是了赫连诗雨,之前见到鱼可都是两眼冒光的,怎么今天就不愿意吃了!
“怎么这刚领了证,就嫌娘家的饭不好吃啦?”赫连宇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想着这还没有正式出嫁就已经嫌弃家里的饭食,心里更是难过。
“我……”赫连诗雨好无辜的看了一眼餐桌上的几个人,很是委屈的趴在了欧阳琪睿的肩膀上说着:“我该找谁说理去,谁来给我评评理?”
她的确喜欢吃鱼,可是今天晚上的鱼刚刚放在餐桌上,就被哥哥给端走了,她筷子都没有来得及拿起来,她爹地怎么就能断定是她不喜欢。
还有,就是关于小公主这个梗,还能不能过去了,现在她已经退位让贤了,难道爹地不知道吗?
“说你还有理了不成?”赫连宇把脸一撇,冷哼一声。
父女两个人的对峙现在让欧阳琪睿有些坐不太住了,就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而对着自己女儿儿子吹胡子瞪眼的赫连宇完全没有发现欧阳佳忆冲自己使得眼色。
赫连宇可能是坐在那里越想越气,大有刷下筷子就离席的模样,欧阳佳忆见此,也不再使眼色,直接对自己的丈夫说道:“小染暂时不能吃鱼!”
今天准备晚餐的时候,看着丈夫拎着拎着两条鱼兴高采烈的走进厨房,她也纠结过要不要做,但最终还是做了。
“哦,那,那吃饭吧!”听到欧阳佳忆的话,赫连宇也没有问为什么不能吃,直接低头继续吃饭,也没有了刚才的对赫连诗雨那股怒气。
不管怎么说,儿媳妇不吃就不吃,也不能去勉强人家吃,但他又想到第一次权心染来家里的时候,餐桌上也准备了鱼,当时吃的不是挺好?
这让赫连宇此刻很是费解。
“爹地,我嫂子怀孕了,是你未来的孙女不吃鱼!”看到赫连宇的反应,赫连诗雨一语道破天机,真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哦,啊?”赫连宇刚把米饭喂进自己的嘴里,听到女儿的话后看了看欧阳佳忆,又转头看着赫连诺跟权心染,看到几个人肯定的对自己点头,激动的眼角湿润,说道:“真,真的?哈哈,好,太好了,以后咱们家都不吃鱼了!”
赫连宇记住了这句话,他的宝贝孙女不喜欢吃鱼,所以在赫连家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餐桌上再也没有与鱼有关的菜出现。
直到某赫连小朋友的出生……
知道这个消息的赫连宇,现在看谁都顺眼,当然看儿媳也是越来越顺眼,高兴的赫连宇差点直接让赫连诺跟着一起休产假,自己出山去HL集团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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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完饭,而被‘抛弃’在厨房里面的那道鱼料理,也被赫连诗雨当做了夜宵,今晚她跟欧阳琪睿要住在赫连别墅这边。
而刚刚说好要住在赫连别墅这边的权心染跟赫连诺,在知道曲黎在银行门口被撞死的消息之后,是要回牧场别墅那边的。
两个人在晚饭结束之后,坐在客厅里面跟赫连宇欧阳佳忆两个人软磨硬泡了半天,在赫连诺一再保证一定会照顾好权心染之后,欧阳佳忆才放话,允许两个人离开赫连别墅。
至于苏芷儿也像之前跟权心染说好的,在吃过晚饭之后,跟欧阳佳忆赫连宇两个人打了招呼后就开车离开了赫连别墅。
毕竟现在在人家家里做客,去哪里肯定要说一下,免得人家跟着担心,而且她已经把这家人当做成了自己在S市的家人,让家人跟着操心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当然,她自己在S市是没有车子的,现买也来得及,但别墅里有现成的,买了岂不是浪费,有那个钱还不如捐给再去。
车子开的是权心染放在别墅里跟赫连诗雨一模一样的那一辆,这次她开的是车子,可不再是单车,不想有追尾的事情再发生,只想安安稳稳开到约定的地点去见那个人!
下午她在把短信全都删完的时候,有发最后一条短信给白琰,也就是她口中的没品男,约他晚上在S市的音乐喷泉广场那边见面。
第一次主动约一个男生出来见面,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激动之余就剩下担心。
是的,从下午自己发出短信之后她就一直担心,而这种担心一直持续到现在,她担心白琰今天晚上不会出现。
苏芷儿向来都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尤其是自己在对待感情的方面,虽然她没有谈过恋爱,但从小到大被家里撮合跟权影在一起。
她想如果不是两个人足够坚定,那或许真的就会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绝对会因为家人的撮合而选择‘婚姻’。
正因为她对待感情方面上的冷静,才没有因为家人的撮合就选择一个只适合自己去欣赏,当做是朋友,哥哥,甚至是知己的男人在一起共度一生。
但是在那天林荫小路上‘追尾’白琰之后,回到赫连别墅的那天晚上,她竟然知道了自己想要一段怎样的感情,想要怎样一个男人陪在自己身边。
那就是他,那个想要讲话,却只赏几个字给她的没品男,那个只会让自己滚的没品男,那个明显不愿意别人触碰却在被自己抓住衣角唇角上扬的没品男,那个明明胡吃海喝的形象让他难忍却又淡定如斯的没品男。
正是因为这样,在西餐厅趁着他离桌的时候,她才会那样没有礼貌的碰他的手机,偷偷的存了他的手机号码。
当然她也非常细心的在他手机里存了自己的号码,想着这样两个人联系起来会更加方便一些,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动换来的确是他的沉默。
或许,真的就像权心染告诉自己的,这个男人是一个危险的男人,可感情就是破土已经开始萌芽,如果真的扼杀她希望是他亲手扼杀掉。
一点希望都不剩下的那种扼杀。
虽然结局不那么完美,但如果是他想要的,她苏芷儿愿意给。
**
而此时被她说的没品男白琰正转动着自己的手机,一个人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生命里会出现一个女孩儿的身影,但那天晚上从西餐厅回来之后,让他匪夷所思的是。
那天晚上自己并没有抱着母亲的日记本入眠,而是紧紧握着关于苏芷儿那份调查报告,那一整夜他没有噩梦,没有惊醒,一直睡到天亮。
这是在母亲过世之后从来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因为从那天起,白琰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白管家站在他的身后,恭敬的说道:“先生,车子已经准备好了!”白管家并不知道今天晚上白琰外出见谁,但他大致猜测会跟那天下午的女孩有关。
“嗯,今晚不用派人跟着了,我一会儿就回来!”白琰转身把手机装在口袋,看了看时间现在去短信上说的地点时间刚好。
因为他住的酒店离约定的音乐喷泉广场开车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
今天他不想早到达也不想让自己迟到,具体是不是真的会如约而至,白琰现在自己心里也不够清楚,他是矛盾的。
“是!”白管家应道。
即便是白琰不交代,这次他也不想安排人跟着,他相信白琰的势力,也相信目前在S市有人还不敢轻举妄动,之所以不在安排人跟在白琰暗处保护。
他也只不过是简单的想让白琰卸下自己的防备,做最真实的自己。
因为白管家自己心里清楚,这几年白琰是怎样一步步自己走过来的。
关于那天下午的那个女孩,如果真的能……
当然这些想法现在白管家还不能让白琰知道,而且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情,决定权在白琰那里。
白琰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有回身对白管家交代道:“安排下与郗泓俊见面的时间!”
“是!”白管家应道,上前替白琰打开了房门。
**
苏芷儿说是慢慢的开车到音乐喷泉广场,但最后还是不自觉的将车子加速,所以两个人她是第一个到这里的。
把车子听到之后,看了下腕表的时间,距离她跟白琰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她到达的时间刚好是白琰从酒店出发的时间。
苏芷儿觉得现在时间充足,所以就一个人不紧不慢的往音乐喷泉那边走,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广场上面的景色。
今天S市的天气很好,现在的时间点刚好是大家吃过晚餐出来散步的时间,所以音乐喷泉这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男女老少,欢声笑语。
而她却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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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音乐喷泉广场上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坐在椅子上等人的苏芷儿也被这欢乐的气氛所感染,白琰也按照自己预算的时间到达了这里。
而今天约在这里见面的白琰跟苏芷儿两个人,又像第一次见面一样,不约而同的穿了相同色系的衣服,当然还是除了鞋子的颜色。
或许,这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白琰达到了以后,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坐在长椅上的短发女孩,迟迟没有上前跟苏芷儿见面。
而此时坐在长椅上的苏芷儿,显然已经没有了提前来到这里的那种淡定心情,对于周围传来的欢笑声也没空去欣赏。
耷拉着小脑袋,一个劲的翻看自己的手机。
她以为不管怎么样,约会的话男生不提前到达也不至于迟到不是,虽然现在她跟没品男还不算是真正意义上面的约会。
但自己约他如果拒绝,好歹发条短信过来,这短信也没有任何通知,那就说明他同意今晚会来这边跟自己见面。
现在眼看时间都过去快半个小时了,她可是打算九点半离开的,因为答应了十点之前一定回到赫连别墅,总不能言而无信不是。
目前还有一个小时的等候时间,苏芷儿现在很想发一条短信问问白琰到底要不要来,还会不会来,是不是真的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主动。
而白琰则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她低头看手机,看着她叹气的模样,看着她烦躁的挠自己的短发,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吗?
坐在长椅上今天的苏芷儿不再是新潮的奶奶灰颜色,一头乌黑的短发,也许她长发会更好看。
白琰想这或许就是苏芷儿本真的模样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苏芷儿一直在长椅上坐到晚上九点整,广场上的始终也敲响了九下,可是她今晚要等的那个人却一直未曾出现。
真的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自己握在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还是那好听的歌曲,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苏芷儿竟然有种想要放声大哭的感觉。
她等到了是吗?
“喂,没品男!”苏芷儿站在原地转着圈圈,寻找着那个她想要见的人,可是却一无所获,只能对着电话那边问道:“你来了吗?你在哪?我怎么没有看到你?你告诉我位置,我过去找你!”
白琰握着手机,眉宇桀骜,眼神阴沉的看着喷泉旁边的短发女孩:“苏芷儿!”从他来到喷泉广场之后就这样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个半小时。
在这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他想了很多,决定转身离开的时候,被脑海中她叹气的模样给顿住了脚步,在看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以为,她还会像之前一样,主动给自己发短信,可是她没有,好像不知不觉中,他慢慢的习惯了她的主动。
“你,你知道了?”苏芷儿停下脚步,虽然说话有几分心虚,但现在她是冷静的,在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听到那个人喊自己的名字,再想到权心染告诉自己关于他的身份。
综上几点,她就变得冷静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想要把自己调查的一清二楚,那简直就是勾勾手指那么简单。
“别在主动靠近我了!”白琰看着她眼底有些复杂的开口。
如果换做是在之前,自己连给别人主动靠近的机会都不会给,更何况是像现在这样主动的给她打电话过去,劝她离开自己。
“哦,因为你是白琰!”苏芷儿扬起了下巴语气肯定的问道,抬头望着广场上方的夜空,为什么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跑进了自己的眼睛里。
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白琰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她也同样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了不是?而且还能如此平静的说出来,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反问自己调查关于她身份的事情。
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两条永远都不会有交汇点的平行线,又何必纠缠。
苏芷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他们刻意安排到你身边的?”从他说的话里面她能听得出来,她又不是真的傻。
电话那边的白琰仍旧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既然他不愿意开口说话,那她就继续说:“即便我说不是,你也不会相信,对吧?”
“呵呵,没关系,那就继续按照你以为的方式存在吧!”苏芷儿一个人站在那里,像是自暴自弃的一样说着,刚才明明还信心满满的。
现在却好像逃离。
“白琰,我喜欢你唇角上扬的模样,我想要了解你,想要靠近你,去温暖你!”苏芷儿垂眸,刚才眼睛不舒服的感觉更加强烈,低低的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只不过好可惜,没有那个机会了,再见!”
还有十五分钟到晚上十点,时间总是过的这样快,而她虽然不是灰姑娘,没有水晶鞋,王子也没有出现,但也要像灰姑娘必须在夜里十二点前乘南瓜马车离开一样。
她,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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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儿挂断电话转身的一瞬间,眼前的一幕让她从刚才就一直憋着的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看着自己身后站着的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正在拥吻。
这样的画面直接刺激着她的内心,果然,一个人的时候就不应该来这样浪漫而欢乐的地方。
纯属自己给自己找虐。
抬手胡乱的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可是眼泪却更加的汹涌,她不难过,不伤心,也不会委屈,本来就没有任何开始,所以没什么好值得自己为他落泪的。
只怪此时夜色深沉,广场上面的风太大,吹的自己眼睛难过才会流泪,现在她也只能找到这么一个牵强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她之前也有想过,如果自己不跟权心染是朋友,或者是权心染没有跟赫连诺在一起,那她跟白琰之间是不是就会顺利一些。
答案是否定的,不会的,如果这个人真的对你有一丝的惦念兴趣,不管你身边出现怎样的人,他都会在心里腾出一个位置来给你。
或许是时间的问题,但是苏芷儿直到刚刚挂电话的时候才明白,她跟白琰之间的很多事情不是时间能解决的。
在苏芷儿离开喷泉广场以后,一直站在远处的白琰才走到长椅旁边,看着良久的时间才离开,而他手机短信的草稿箱里一直有一条未发送出去的短信。
白琰坐在自己的车里看着草稿箱里面的短信,他想这条短信自己应该没有机会再发出去,但不知为何却又不舍的删除。
包括存在自己手里面,那个人的电话号码。
指腹摩挲着手机屏幕,拧眉思量片刻后,准备操作什么的时候,手机就响起了一段很好听的铃声,而这段铃声竟然跟苏芷儿的手机铃声……一模一样。
白琰以为是她打过来的电话,在看清楚来电显示号码的时候,眸底划过的那一丝光亮暗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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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情低落,但苏芷儿并没有夜店买醉的行为,老老实实开车回了赫连别墅,轻手轻脚的开门走进客厅里面。
本以为这会儿大家都已经睡着,但在看到欧阳佳忆披着外套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在回来的路上努力让自己平复好的心情又变得复杂。
而欧阳佳忆也确实是特意的留在客厅里等她,在她心里芷儿也跟诗雨一样,像自己的一个女儿,出门在外总归会有不放心的时候。
见客厅的门被打开,就探进来一个小脑袋,欧阳佳忆站起来问道:“芷儿回来啦?”看她像是做贼的小模样就忍不住被逗乐。
“啊,伯,伯母,抱歉,这么晚了才回来!”苏芷儿有些不好意思的上前,对欧阳佳忆说道。
她没有想过会有人这么晚了还等自己回家,在没有跟爹地妈咪化干戈为玉帛的时候,她虽然没有夜不归宿的时候,但每次回家都是空空荡荡。
甚至连一盏壁灯都没有是亮着的时候。
不会像现在这样,客厅里开着灯,沙发上会坐着等你回家的人。
“没事,伯母给你热杯牛奶,喝了早点休息!”欧阳佳忆拍拍苏芷儿的手,让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晚上喝杯牛奶睡眠质量会好一些。
她也听权心染说了,苏芷儿如果换到一个新的环境,会有失眠的情况,这几天晚上她都会温一杯牛奶给苏芷儿,看着她喝掉才放心。
“好!”苏芷儿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之前晚上睡觉之前她没有喝牛奶或者是吃东西的习惯,但在赫连别墅住的这几天,不知不觉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反而觉得温暖。
欧阳佳忆端着牛奶递给苏芷儿,看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总感觉今天晚上的她跟之前几天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忍不住问道:“芷儿,怎么了吗?跟伯母说说?”前几次晚上喝牛奶她都是大口大口喝完,求表扬的把空杯子高高举起来。
显然,今天晚上欧阳佳忆发现她出去后回来的情绪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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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儿听了欧阳佳忆的话,刚刚被自己刻意压制住的委屈又在心里全部都涌了上来,她没有故意假装坚强,她也好想现在有个肩膀让自己靠一会儿,哪怕就一会儿。
“伯母,我,我现在想了不该想的念,动了不该动的心!”这句话是在她回来的路上,在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她觉得非常适合自己。
她不该去想念,不该去动心,更不该主动,主动去想要靠近他,想要温暖他,自己连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都没有了解过,又有什么底气站在他的身边呢。
欧阳佳忆一听这话,推断她应该是谈恋爱了。
走到苏芷儿身边坐了下来,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像母亲一样轻轻拍这她的后背,无以言表的心疼:“芷儿,每个人走进你的生活都是有原因的,有好的,当然也会有坏的!”
“喜欢你的人,会陪伴你的现在,但爱你的人,会给你美好未来,而能跟你一辈子的人就是,会理解你的过去,相信有你的未来,并且包容你的现在。”
这些话在赫连诗雨想要欧阳琪睿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前一晚,赫连诗雨到欧阳佳忆跟赫连宇房间去拿户口本的时候,欧阳佳忆说给自己女儿听的。
而现在她又将这些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了此刻趴在自己肩膀上,明明想要放声大哭却为了不让别人替自己担心极力隐忍的苏芷儿听。
欧阳佳忆知道苏芷儿一定能明白刚才那番话其中的道理跟含义。
或许,并不是爱而不得。
“好了,赶快把牛奶喝完回房间休息,明天陪伯母去逛街怎么样?”欧阳佳忆把装满热牛奶的杯子又往苏芷儿手中送了一下,嘱咐道。
这几天她来到这里以后,一直都没有出门逛过街,这几天关于赫连诗雨的婚宴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明天刚好自己有时间可以带她出去逛逛。
欧阳佳忆想着,或许出去逛逛街买买东西,她的心情就会好很多。
感情,总归是要在对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可能苏芷儿现在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里遇到了那个人,彼此在意的人兜兜转转之后还是会回归到原点的。
“没问题!”苏芷儿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继续大口大口的喝着牛奶。
还好,自己又再一次的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她不是一个主动的女孩,也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但这一次在白琰这件事情上,已经彻底打破了她自己本来的面貌,完全跟之前的自己不匹配。
不管这样她为此做过努力,这几天她给白琰发短信里面说的话,比她大学毕业论文写的都要多,既然那人仍旧无动于衷,又何必为难彼此。
苏芷儿喝完牛奶之后,欧阳佳忆关了客厅的灯,两人就一起上楼回了各自的房间。
而在音乐喷泉广场接到白管家电话的白琰,现在也已经在自己下榻的酒店里面了,回来后白管家就把跟郗泓俊联系后的事情汇报了一遍。
还是那扇落地窗,那是那个位置,白琰一个人坐在那里,把手机里面的短信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在电话里面她对他说过的话,包括她在广场上面的模样都历历在目。
可即便如此那又能怎样,又能说明什么。
**
回到牧场别墅的赫连诺跟权心染,赫连诺又交代狄烨再一次的为权心染检查了一下身体,确保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放心。
当然他并不是在质疑那位妇产科教授的医术,只是不能每天都往医院跑,让狄烨看一下的话心里也有个底,做双重的保险,出现问题能及时解决。
毕竟现在怀孕期间,饮食,营养各个方面还是要多注意的,尤其是权心染孕吐的事情,刚到别墅下车的时候,又吐的昏天黑地的。
这也不得不让赫连诺再一次的变得小心翼翼。
赫连诺在自己书房里面跟狄烨他们几个人聊完事情之后,又去了厨房把狄烨煮的酸梅汤倒了一杯又盛了一碗白粥,端到了卧室里面去。
不管是妇产科教授还是狄烨都交代了,孕妇有孕吐的时候尽量少食多餐,权心染今天晚上吃的饭差不多在刚才已经吐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间点喝点白粥刚好。
赫连诺走进卧室的时候,权心染已经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又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赫连诺已经半卧在自己身边,这晚上要不是开着床头灯,被他这么盯着还真是有些瘆人的慌。
赫连诺见权心染醒过来,架着她的腋窝,把她从被窝里捞了起来,让她靠在床头,低声的问:“染宝,狄烨煮了点粥,喝点?”
狄烨煮好白粥一直放在锅里温热着,现在端上来喝刚刚好。
“嗯?”权心染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时间铁定已经不早了,她以为赫连诺不睡觉盯着自己看,是要喊自己起来吃夜宵呢。
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肚子有些饿了,心里正因为赫连诺的行为冒着感动的粉红泡泡,而赫连诺下一句话却让这些泡泡稀碎。
“小公主饿了!”现在赫连诺心心念念的就是权心染肚子里面的小公主,倒也不是他偏心,而是自己在知道权心染可能怀孕跟确诊怀孕后。
断定她肚子里面怀的一定是小公主,他的宝贝女儿。
当然,也并不是他非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只是自己初次有了初为人父的感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激动与感恩。
也只能口口声声说着小公主。
实际上最担心的还是权心染,在看到她孕吐难受的样子,而他只能站在旁边束手无策的看着她,完全帮不上一点忙,那个时候他竟然在心里恨着自己。
权心染听着赫连诺这几天的念叨,完全已经免疫了,其实这也怪她,没事说什么小公主,当时就应该直接说小王子就对了。
“好好好,小公主赶紧喝粥,多吃点,争取长得五大三粗,早日把你爹地撂倒!”说完之后权心染自己都忍不住要笑出来。
五大三粗的女孩,那不得长得跟健美教练,金刚芭比一样嘛?
“染宝!”看着权心染偷腥的模样,赫连诺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刚刚她这是说了什么话,他的小公主,他的宝贝女儿怎么可能长得五大三粗。
“撂倒爹地没事,小公主一定要白白胖胖,粉粉嫩嫩的!”
“无聊!”权心染白了赫连诺一眼,接过那碗白粥就吃了起来,看到放在旁边的酸梅汁问道:“诺,那是什么?”黑乎乎的东西,不会是中药吧?
如果真的是中药,那她完全是拒绝的。
从小吃她都是要被连哄带骗的,更何况是中药,光是想想自己嘴里就泛起了苦涩的味道。
“狄烨熬得酸梅汁,对孕吐会有些帮助!”赫连诺点头解释道。
他现在如果不是念在狄烨说酸梅汤对孕吐会有帮助,他才不会端上来给权心染喝呢,酸儿辣女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所以说,在赫连诺这里权心染吃辣的绝对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能吃多辣就吃多辣,至于这个酸的东西,他一定会酌情的考虑。
听到是酸梅汤,权心染也就放心了,只要不是药就行,听到酸酸的东西,权心染就觉得自己的胃口非常好,难道真像赫连诺说的,女儿喜欢吃酸?
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哦!
权心染呼呼的把一碗粥喝完,又把酸梅汁端起来喝了下去,本来就瘦的她这会儿看上去肚子微微的鼓了起来。
这还是怀孕的初期,等以后怀孕的月份越久,到那个时候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那岂不是要丑爆了吗?越是想着自己就越发的不舒服。
赫连诺低头看见权心染紧皱的眉头,以为她又有哪里不舒服,赶紧问道:“染宝,哪里不舒服,是又想吐吗?”现在只要她有一点不舒服,他就觉得自己心脏跟中了枪一样。
“诺,我没事!”权心染看赫连诺马上就要把她抱着去找狄烨的时候,赶紧阻止,又把自己刚才的顾虑说给他听:“我只是在想,以后小公主月份越来越大,那我吃的岂不是比猪多,比猪还要胖?”
她已经在脑海里把自己那时候的形象给勾勒出来了,光是在脑海里想着,她就觉得自己吓的浑身冷汗直冒,晚上估计都会做噩梦吧。
“呵呵,染宝胖点好!”赫连诺笑道,不管她胖的瘦的,那都是她,他喜欢的那个人。
“嗯?”权心染被他笑的有些不爽。
“染宝胖一点的话,办起事儿来……不硌人!”赫连诺贴近权心染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权心染脸色一红,直接回道:“呵,现在嫌硌人啦,早干嘛去了!”她现在正在努力修炼抗撩的技能,坚决不让赫连诺得逞。
“不嫌弃,染宝现在也很好,胖点更好!”赫连诺一低头,亲在那水嫩嫩的红唇上说道。
“洗澡去!”权心染一脚踢在赫连诺的小腿肚上,这人只要跟自己在一起,洁癖直接都是自动屏蔽的,之前只要进房间先去的地方绝对是浴室。
“一起?”赫连诺悠悠起身,解开袖扣,对权心染问道。
权心染被子一裹:“小公主说不想跟爹地一起洗澡!”刚刚她已经洗过澡了。
“……”他这是被嫌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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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刚刚权心染同意跟他一起去浴室洗澡,赫连诺也不会真的让她跟自己一起去浴室的,浴室是一个那么招人犯罪的地方,他怎么可能自己给自己挖坑跳。
躺在床上的权心染在赫连诺进浴室之后,从床头柜就拿过自己的手机,因为郗泓俊的电话没有接到,晚上还是发了一条短信过去,然后又给远在东南亚的权昊与伊尔若非夫妇打了一个电话。
也就是这通电话,权心染知道爹地妈咪会在赫连诗雨婚宴前一天来到S市,算一下时间也就是两天后了,而她现在一点准备都没有,甚至刚才在电话里,她总感觉爹地妈咪似乎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一种莫名心慌的情况一直伴随着她。
当赫连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权心染也如实的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当然自己给郗泓俊发短信的事情也如实相告了,对于这点她并不想去隐瞒什么,坦诚最主要。
而赫连诺听到权心染父母要来到S市的消息,表现的却十分淡然,并没有跟权心染一样的心慌,反而越是紧张自己就越发的淡定,当然这种淡定的前提也是在他做好的十足的准备之后才有的。
然而赫连诺的这种淡定,表现的更让权心染心慌。
而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权昊跟伊尔若非的到来。
**
本以为只要不来牧场别墅就能对慕容辰逃开的权心蓝,最近两天每天中午慕容辰都会到公司楼下接她一起去吃午饭,而到了晚上又会到公司接她开车送她回紫云山庄。
前几次还好,而最近两次直接就赖在了她别墅里面,怎么撵都撵不走的那种。
权心蓝严重的怀疑,慕容辰现在的真正身份是一个无业游民。
而这点她确实也说对了,因为慕容辰在那天离开慕容别墅的时候,也把自己手里慕容集团全部的股权转让书留在了慕容滇那里,本来他对慕容集团就没有多大的感觉。
有或者是没有对于他来说是不会造成任何影响的。
也可以说即便是慕容集团现在在他自己手里,那他也会转交给别人,因为在几年前,慕容集团就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的慕容集团之所以存在不过是因为当年郗氏的资金支撑罢了。
即便是现在已经还给了慕容滇,也对他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现在狱门那边的事情也安排的井井有条,曲梦岚身体仍旧是老样子,但比晕倒那天看上去有了明显的好转,但仍旧需要卧床休息,当初狄烨跟羽天给的诊断并没有改变。
慕容辰也多次寻找给曲梦岚换人工心脏的那位医生,一点线索都没有。
所以现在的慕容辰剩下的全部都是时间,白天在牧场别墅照顾着曲梦岚,中午跟晚上的时间都跟权心蓝在一起,至于恩夕,在牧场别墅那里,他不愁没有人照顾他。
当然,现在自己没有让权心蓝回心转意,恩夕还是十分鄙视他这个爹地的,每次见到自己都毫不吝啬的赏自己一个嫌弃的眼神。
所以,他最想做的就是利用现在的时间,让权心蓝离自己越来越近,重新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
紫云山庄。
权心蓝跟慕容辰在餐厅吃过饭后就直接开车回到了这里,开始她以为自己对慕容辰的靠近会感觉到排斥,但这几天两个人相处下来,她总有一种感觉像是回到了几年前两个人在弗罗里达的感觉。
只不过跟当时不同的是,现在的两个人都能看的见彼此。
权心蓝知道今天晚上慕容辰还是会像前天晚上一样,完全不能讲道理的要留在自己的别墅里,所以今晚回来之后,她也没有开口把人撵走。
之前几次慕容辰赖在她别墅里面,权心蓝是想让他睡在客房里面的,但慕容辰死活要窝在客厅的沙发里,说是担心她半夜里口渴,下楼倒水害怕什么的。
说是这样说,但当权心蓝真的半夜口渴下楼看到慕容辰蜷缩在沙发上睡觉的时候,见他因为睡得不舒服而紧皱的眉头,那时候权心蓝的心里是很不舒服的。
开始权心蓝还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可以几次下来,权心蓝就发现了,完全是慕容辰自己在那里自导自演的苦肉计罢了,因为有次晚上下楼倒水,帮慕容辰盖好被子上楼之后。
她又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没想到竟然会看到他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手舞足蹈高兴的模样,完全没有自己看到的那种因为睡的不舒服而难受的样子,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又一次的掉大坑里了。
当时她站在楼梯口,完全有一种想要冲到沙发旁去掐死慕容辰的心情,最后还是没有这样做,只不过是一个人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后面几次她也就懒得搭理他了。
即便是半夜起来下楼倒水也绝对不会往沙发那边挪一步,更别说帮慕容辰去盖被子了。
后来,慕容辰自己也察觉到了什么,直接在今晚改变了作战策略。
“你,你,你说什么?”权心蓝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圆了眼睛问坐在沙发上的慕容辰。
“嗯,今晚去你房间睡觉!”慕容辰没有理会权心蓝的震惊,刚刚他就是通知她自己今晚休息的地方,即便是权心蓝不同意,那他晚上的时候也会想办法进去她的房间,与其像做贼一样,还不如光明正大。
“不行!坚决不行!”权心蓝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处的细胞都在拒绝着。
之前在牧场别墅那次,她跟慕容辰两个人已经在同一间卧室里面睡觉了,当然一个睡在床上,一个睡在地板上,这也是两个人分别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同一个空间里睡觉。
那个时候她知道慕容辰不会对自己乱来,虽然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洗完澡,慕容辰将她抵在墙壁上差那么一点点擦枪走火,但总比现在要好的多,因为今天晚上只有她跟慕容辰在紫云山庄。
云念被自己安排去出差了,云修陪同。
这么大的房子,就她跟慕容辰在,到时候万一,万一真的慕容辰兽性大发,到时候吃苦受累的就是自己,虽然现在不排斥慕容辰在自己身边,但也并不代表她已经做好了跟他在一起的决定。
“你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慕容辰看着权心蓝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通红,拉过她的身体,手探在她的脑袋上试探温度:“有没有体温计?”试探了一下好像温度确实有点高,但又不想发烧的样子。
“没,没什么!”权心蓝被慕容辰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赶紧拍开他的手,把他从自己身边推开:“你,你今晚继续睡沙发,晚安!”
权心蓝决定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慕容辰踏进自己的卧室,因为她发现此刻的慕容辰比之前更要危险,他的两只眼睛就像是在看可口的礼物,已经开始冒着绿油油的光了。
她多么希望是自己看错了。
可是……
见权心蓝仓惶逃脱的模样,慕容辰意识到什么,快步的跟了上去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Angel,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难道自己要去她卧室睡觉的决定让她联想到了其他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并不介意按照她想的去做。
反正,两个人之前在弗罗里达的时候还是非常快乐的,而慕容辰现在也有信心,虽然时隔几年,他也一定会让她比几年前更快乐,不都说小别胜新婚嘛,他们这都别了有年头了。
那不得更胜一筹吗?
被慕容辰这样一问,权心蓝的脸色更红,一脚踩在慕容辰脚丫的大拇指上,还很用力的撵了一个圈:“想,想你个头!”说完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刚从餐厅回来别墅后她直接到自己房间浴室洗了一个澡,刚才下楼不过是想跟慕容辰谈一谈这几天的事情,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坐下还开口呢,就被慕容辰告知要来自己卧室睡觉。
这怎么可能,这对于权心蓝来说,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能让慕容辰睡在自己别墅的客厅里面就已经是她的仁慈了,刚来那天云念跟云修差点掏出枪把慕容辰给轰出去。
不管怎么说,在云念跟云修的眼里,这个男人始终是曾经伤害过权心蓝的人,心中那股怒气短时间内还是不能泯灭的,如果不见到慕容辰还好,面对面的见到了,总归会气不打一处来。
慕容辰见权心蓝逃走也不着急,不急不缓的往二楼权心蓝的房间走。
自己改变作战计划的时候也是有个宝贝儿子恩夕商量的,而恩夕也十分给力的把这里每间房间的备用钥匙放在了哪里也透露给了他,所以慕容辰此刻一边往二楼走着,一边掏出了放在口袋里面的权心蓝房间的备用钥匙。
权心蓝回到房间之后,觉得自己身上的热度越来越高,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整个人身上冒了很多汗,无奈只能再一次的选择走进浴室里面去洗澡,而她并没有拿任何换洗衣物。
权心蓝以为自己锁好了门慕容辰不会进来,即便是到二楼也会被自己关在门外。
权心蓝以为自己的房间里面只会有自己一个人,完全没有把备用钥匙装进脑海里。
以至于在权心蓝在第二次洗完澡围着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差点没让正在整理床铺准备躺在床上睡觉的慕容辰给看光。
权心蓝两只手紧紧的拽住围在自己身上的浴巾,还好浴巾够大,当然该露的地方还是露了出来,美女出浴的模样对男人来说简直没有任何抵抗力,尤其是像现在慕容辰这样只能看不能吃的男人来说,更是可口。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权心蓝看了一眼刚刚被自己锁住的房门,又看了一眼无比淡定躺在自己床上的慕容辰,现在在她心里慕容辰的形象跟强盗已经没差别了。
“过来,睡觉!”慕容辰厚脸皮的拍了拍权心蓝睡觉的位置说道。
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至少只是跟她同床睡觉,并不是同一个被窝睡觉,好歹刚才自己也是搬了一床被子到楼上来,现在他睡他的被子,完全不会影响到权心蓝什么。
至于睡着之后嘛,那也只能说是睡着之后的事情,现在怎么会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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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蓝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慕容辰,忽然想到了之前恩夕非要赖在自己房间,让自己哄他睡觉时的模样。
只不过恩夕是慕容辰的mini版,而慕容辰则是恩夕Plus版,谁让这两个人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连,而且耍起无赖样子都完全没有任何差别。
“睡,睡你个头!”这也是权心蓝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一句骂人的话,小时候到权家的时候虽然年龄小但已经记事,又每天跟在伊尔若非身边,性子遗传的也像,完全不会说脏话的。
“呐,头在这,拿去!”慕容辰非常配合权心蓝的话,把头往前伸了伸,一副人均宰割的模样。
权心蓝控制不住的唇角抽搐,现在完全已经不能用无赖定义慕容辰了,简直就是无耻,无耻至极!
想明白这些,权心蓝也不矫情,反正现在慕容辰已经看到自己裹着浴巾的样子了,昂首挺胸的去拿了换洗的睡衣,重新折回到浴室去。
把浴室的门重重的摔关上,门板震天响的那种,完全反映了此刻权心蓝暴躁的心情,虽然她不会骂人,不会说脏话,做任何事情也不会偏激。
但是现在她承认,承认自己彻底被慕容辰给激怒了。
慕容辰看着浴室的门再次被关紧,眼神黯淡了下去,刚才他是故意让自己躺在床上的,他就是想看看权心蓝最真实的反应。
而她刚才的确没有把自己赶出卧室,除了因为围着浴巾而害羞之外,当然更多的应该是生气才对,就从她摔门的行为看,慕容辰就能知道。
慕容辰也知道自己即便是留在卧室里面了,就算现在再怎么想,也不会因为自己想而去强迫权心蓝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因为她留自己住在她的别墅里面已经是目前做的最大让步了。
**
权心蓝在浴室换好衣服之后,身子倚着墙壁,在心里做足了准备之后,重新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本以为那个人还会死赖在自己床上。
却不想大床上已经完全没有那个人的影子了,心里以为慕容辰已经离开自己的卧室,心里竟然会有点失落,但在看到自己床尾地毯上睡着的人。
脚步倏地一顿,原来他没有离开。
“明天上午你不是还有个会议?”慕容辰刚才在权心蓝进浴室之后,就把自己放在大床上的被子挪到了地毯上,躺在那里并没有真的睡着:“早点休息!”
权心蓝楞了一下,感觉她现在不像是在自己房间里,倒像是到慕容辰的房间里面借宿一样,这角色转换的未免太快了一些。
上床关灯,权心蓝的一系列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但期间却没有跟慕容辰讲一句话。
沉默良久,卧室里面一时间安静的跌落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黑暗中,只有落进来的淡淡月光,慕容辰撑着脑袋,对躺在床上正在铁板烧翻来覆去的权心蓝问道:
“Angel,你睡了吗?”。
听见慕容辰的声音,以为他睡着的权心蓝,翻来覆去的身子直接停住,对此不做任何的回应,假装自己现在已经睡着。
“……”
慕容辰觉得权心蓝现在逃避自己问题的表现很幼稚,明明都已经被发现了,还要当作是没有被发现的样子,不过这样的幼稚他却很喜欢。
因为这几天他发现了,权心蓝只有在他面前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沉思了片刻,撑着身子在床尾地毯上直接坐了起来,背脊笔直,抿着的薄唇轻启:
“Angel,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句话他在很早之前就想问她了,从遇见她开始,从知道她是Angel开始,从知道她没有跟那个男人结婚开始,无时无刻的都想要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开始以为两个人重新开始这件事情只有自己在想,可是最近自己对她的靠近,她并没有排斥,所以慕容辰想她也应该是跟自己有着同样的想法吧。
如果不是的话那可以完全彻底的将自己推开,让自己死心。
权心蓝听到这话,清楚慕容辰早晚有一天都会问出来,这几天的慕容辰表现的也非常的明显,她怎么可能没有任何感觉。
但现在她却从内心里面拒绝回答慕容辰这个问题,因为她能猜得到,如果自己回答了,慕容辰可能真的就会直接化成野兽扑到床上来。
那个时候自己就是盘中餐了。
这几天慕容辰一直出现在自己身边,总是见缝插针的融入到她的生活中来,自己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只不过现在她不想让自己表面上表现的过于明显罢了,就像刚才自己在浴室里面其实已经做好了今晚跟他同床共枕的准备。
所以,刚刚在从浴室里走出来后,看到他没有躺在床上以为慕容辰离开的时候,心里是让失落填满的。
“……”
“你不说话我就当做你默认啦!”慕容辰坐在那里理所当然的耍着无赖。
“闭嘴,吵死了!”权心蓝漏了一把将被子盖过自己的头顶,从被子下发出闷闷的声音。
她怎么都不会承认自己现在有点害羞了。
慕容辰从下面扯了扯权心蓝盖在身上的被子,很是讨好的说道:“好不好?”
“慕容辰,请你抱着你的被子离开我的房间!”权心蓝把自己的身子翻了一个个表示自己现在有多么的抗拒回答这个问题。
“你在害羞?”慕容辰不死心的继续追问着,他现在真的很想知道权心蓝内心真实的想法,想知道她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
一如从前。
权心蓝抬脚在空气中踹了两三下,怒道:“害羞你个头!”凭什么他说自己害羞自己就一定要害羞,她现在是困,非常的困。
翻来覆去的是因为他太吵,蒙着被子也是因为他很吵,吵的自己头大!
慕容辰说着直接一个用力把权心蓝盖在身上的被子扯下了一大半,说道:“喏,在这儿,喜欢就拿去!”
反正今天晚上她一直在念叨自己的头,喜欢就真的拿去就好了,反正自己从上到下,从内而外都是属于她的。
权心蓝觉得自己身上一凉,直接坐了起来,一把又将被子抢了回来,完全无语:“你!”大半夜的两个人不睡觉在房间里抢被子玩,也是没谁了。
见权心蓝被自己成功的闹醒,慕容辰直接坐在了床尾:“拿去啊!”他想现在两个人都睡不着,还不如好好的聊一聊。
正准备躺下继续睡的权心蓝,忽然觉得自己两只脚不知道在什么时间落在了慕容辰的手里,而且还感觉脚底板痒痒的。
两脚一蹬,大叫一声:
“啊!刁民,放开我的脚!”
至于‘刁民’这两个字完全是因为着急才说出来的,之前权心蓝对这两个字也完全理解不了其中的含义,还是跟恩夕学会的。
前段时间恩夕一直在她身边,没事他在玩游戏的时候,可能玩到比较兴奋的点就会一直在那边喊:“刁民,休想害朕!”
当时权心蓝是满头黑线直线下滑,后来慢慢的也就习惯了,也明白了这不过是修饰的一段话,讲述自己当时的心情或者是感慨。
自己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慕容辰抓住两只脚的时候,脑海里最先出来的字眼就是‘刁民’这两个字了。
“我怕你热!”慕容辰在她细软的脚踝上轻轻揉捏了一下。
今天一整天她都穿了高跟鞋,本来晚上想让她泡泡脚,自己可以帮她按摩一下的,虽然比不上足浴店里面按得那么专业,但至少能起到放松的作用。
权心蓝被慕容辰这一揉一捏给弄得浑身不舒服,感觉刚刚去浴室冲的澡又白冲了,用力一踹收回自己的脚藏到被子下面,说道:“热,热你个头!”
她现在有什么好热的,明明刚才冲完澡舒爽的不得了,现在被他这样一弄,就算自己不想热也变得燥热难安。
以为自己躺下就能万事大吉的权心蓝,忽然觉得自己身侧被压了下去,独属于男性荷尔蒙气息迎面而来,还有她熟悉的味道。
虽然此刻权心蓝紧闭着双眼,但也知道是慕容辰已经爬到了床上,而且还微笑着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用看都知道一定像极了大灰狼。
“Angel,我可以不吃肉,不喝汤,但不想再过没有你在我身边的日子了!”慕容辰低眸看着权心蓝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知道她在听自己讲话。
慕容辰并没有等权心蓝开口讲话,或许是心里知道她一定不会给自己任何回应一样,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说道:
“晚安!”
就在慕容辰以为今晚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想要闭上眼睛跟她一同入眠的时候,陡然腰间一紧。
黑夜里,权心蓝刚刚还藏在被子底下的双手,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
慕容辰完全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时间太快他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是不是可以认为,权心蓝这样做是在回应自己,跟自己有了共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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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辰在没有组织好自己语言表达内心强烈激动的同时,他又感觉到权心蓝整个身子都蜷缩着靠自己越来越近。
近的完全可以听到彼此心跳的声音,这么久以来,这是权心蓝第一次这样,主动的拥抱自己,主动的靠近自己。
慕容辰现在就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颤抖的抬起自己的手臂,将权心蓝的身子圈进自己怀抱中,如果此刻就是永远,他坚决不会给自己再放手的机会。
“A,Angel……”慕容辰颤抖的声音里面带着过分的认真。
他现在有好多话好多话想要对她说,想要把这几年她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每日每夜里自己对着空气讲过的话全部都想要说给她听。
权心蓝抱在慕容辰腰间的双手一紧,她现在虽然不能正面的去回答他刚才的问题,但她现在想忠于自己的内心,直接用行动表达:
“小辰,晚安!”
这应该是她第二次这样喊慕容辰作小辰。
就在刚刚他在自己身侧躺下看着自己的时候,权心蓝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对慕容辰的靠近一点都不会感觉到排斥。
反而会有一种让自己心安的感觉。
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在猜想他可能离开自己房间的时候,会有满心的失落感。
因为在从浴室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感觉是跟当年在弗罗里达眼睁睁看着慕容辰离开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完美复制,甚至比那个时候更要强烈的失落感。
一瞬间夺走了自己全部的呼吸与心跳。
她知道自己在爱上慕容辰的那一刻就已经逃不开了,哪怕曾经有过的遍体鳞伤,她都逃不开躲不掉,既然如此她现在愿意选择勇往直前。
两个人在经历过生死离难之后,慕容辰已经先选择向自己走来九十九步伐,那或许她也可以勇敢的迈出两个人之间这最后一步。
权心蓝在说完话之后,明显感觉到慕容辰身体微微的颤抖,想必他也是把自己的情绪隐忍到了极点,也应该是把所有的委屈跟自责都咽进了肚子里,不对任何人讲出来。
“你,你,小辰你别抱我这么紧!”权心蓝觉得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跟慕容辰的身体合二为一的时候,呼吸都变得薄弱,抬起手臂就要使劲往外推他。
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慕容辰的力气简直力大如牛,她往外推的力量在慕容辰身上丝毫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反而产生了力的反作用。
“谢谢你回来,谢谢!”现在慕容辰一点都不想给权心蓝离开自己的机会,哪怕现在只是想要推开自己的怀抱他都不允许。
他刚刚就一直在想,究竟要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如何将她的行为给自己带来的激动表达给她听,想来想去慕容辰觉得,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抱紧她,感谢她。
感谢她在自己犯了那么严重的错误之后还没有放弃他,还会选择为他剩下属于自己的孩子,还会义无反顾的回到自己身边。
除了感谢她,慕容辰也想不到任何能表达自己现在情绪的词汇了。
“嗯,确实应该好好谢谢我!”权心蓝把手放在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安抚着他的情绪,语气轻挪的让人感觉她是在说一句玩笑话。
是不是真的感谢她不知道,而她也不需要,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在海上救了他,被伤过之后还会选择原谅,会无条件的选择生下恩夕,包括旧曲梦岚。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发自内心且自愿的,所以她不需要慕容辰任何的感谢,而切自己做的这一切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即便是当时被人绑架,那段地狱般的日子里面摸爬滚打,她都不曾让自己后悔过,虽然恨着但她知道如果没有深爱哪里会来的痛恨。
所以,因为没有让自己后悔过,才会有现在的让自己奋不顾身。
“我的头你拿去!”慕容辰拿自己的脑袋抵着权心蓝脑袋蹭了下说道。
权心蓝一把推开:“还你的头,谁稀罕!”
看样子关于头这个梗今天晚上是过不去了!
“全部的一切都是你的!”慕容辰的骨子里的浪荡属性被今晚主动的权心蓝全面开启。
这话刚刚才说完,就非常自觉地把盖在权心蓝身上的被子给掀开,像只泥鳅一样钻了进去,他想权心蓝的主动就是在给她发送同床共枕的信号。
感觉自己被窝里多了一个身上滚烫滚烫的男人,权心蓝还是有些不适应的,知道推不动也懒得推开,试图转移话题:“你现在还有什么!”
在权心蓝的认知里面,不再是慕容集团总裁的慕容辰应该就是身无分文的那种人,但她并不知道,即便是没有慕容集团,慕容辰也不会穷困潦倒。
在他的身后所拥有的东西可以买下十个慕容集团都不为过,就像现在恩夕一样,虽然只有四岁,但他也是有一条属于自己的资金产业链。
小金库绝对满满的,就算现在慕容辰跟权心蓝都做了甩手掌柜,那他们的儿子恩夕也会养他们到老的,这一点权心蓝不清楚,但慕容辰心里可是清楚的。
“属于你的一条命!”慕容辰说着,大手掠过权心蓝的全身,激起了阵阵颤栗。
权心蓝感觉到慕容辰嘴巴的诚实,身体的不老实,知道自己躲不过,但还是用力的拍开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说道:“睡觉!”
“Angel,怎么睡?”暗影里慕容辰的眸子深处闪过戏谑,而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权心蓝的话而停止,反而力度变得比刚才还要大。
权心蓝瞪大了眼睛,这一次彻底怒了,比刚才知道他在自己房间时候还要怒,耐心似乎也到了到了极限,说:“闭上眼睛睡,睡不着你可以选择到楼下沙发去!”
“睡!”权心蓝话刚说完,慕容辰手上的动作也同时停止了,很咬牙很切齿的说了一句。
当然,咬牙切齿也不是冲着权心蓝去的,咬的是自己,切的也是自己罢了。
具体原因他也不知道,只知道现在自己异常的难受,尤其是权心蓝的脑袋抵在自己的胸口,呼出来的热气还落在胸口上。
虽然现在把她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但慕容辰还是后悔的,后悔刚才没有考虑后果的钻权心蓝的被窝,欲火焚身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毕竟这他只有过权心蓝这一个女人,哪怕之前自己那么多的花边新闻,也都是片叶不沾身的,更别说找个人来解决生理需求了,使用做左右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慕容辰知道,即便是刚才自己没有停止动作,即便是权心蓝刚才再怎么生气,怎么不高兴,他也会有办法让她从了自己。
但他心里更清楚,自己不能那样做,因为恩夕告诉他的事情他不会忘记,关于权心蓝患有PTSD的问题,在他没有弄清楚权心蓝在那个时候经历过些什么的时候,他不会强求。
哪怕是自己憋的再难忍,他都不会让自己禽兽,刚刚那样做只不过是想要逗弄一下她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在今晚与她发生些什么。
即便是心里真的很想,很想时隔多年以后再次把她吃干抹净,但在权心蓝心理的那道防线究竟是何底线,现在的慕容辰并不知道。
所以,他不敢去轻易的打破。
想到这些方面的问题,慕容辰虽然没有再让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没让自己忍住低头吻在她的脸颊上。
然后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非常利落的转身,让自己背对这身后的权心蓝,果断的选择了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的数着绵羊。
其他,现在的慕容辰完全可以自己起身下床,走去浴室里面冲一个冷水澡,但在自己左思右想之后,他还是觉得想要靠自己的毅力给压制下去。
毕竟这么多年自己这样都是这样独来独往的,忍忍就过去了,没有什么是自己忍不了的,几年都忍了,还在乎这一个晚上嘛!
可是自己嘴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还是在乎的要命,刚刚还垫在脑袋下面的手,也慢慢的开始转移位置,总不能委屈了自己不是。
但实在是不舒服的要命,即便是自我安慰,慕容辰也觉得自己身体绷的难受,感觉像是一根已经绷到极限的钢丝,一碰就能断的那种模式。
而在他身后的权心蓝被慕容辰的转身,完全弄的摸不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刚刚两个人还抱在一起,还情意绵绵,怎么现在就跟闹冷战一样。
难道就因为自己刚刚选择推开了他,拒绝了他吗?
权心蓝心里想,如果慕容辰现在的表现是因为自己的拒绝,那她或许会后悔,后悔自己刚刚的决定,决定跟他重新开始,决定再一次打开自己已经封存起来的内心,选择去相信他。
相信他此刻表现出来的都是真真切切的,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可是现在看到这样的慕容辰,因为自己的推诿拒绝,就将自己推开,跟当年在弗罗里达的时候又手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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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弗罗里达的时候,他也是像现在这样,把自己丢在一边,然后对自己置之不理,不管自己当时是什么样的心境,他都不会理会,甚至是熟视无睹。
权心蓝一个人躺在那里,看着慕容辰的背影,越是这样想着,心里就越发的不是滋味。
不知怎么,眼泪就那样毫无预警的流了下了,而且越流越凶,自己伸手擦都来不及,感觉不管自己不管怎么憋着,都已经憋不住了的那种,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委屈,就是这么的委屈,凭什么他每一次都要这样对待自己,她想难道两个人在一起,必须要发生点男欢女爱的事情,才能以此说明彼此是在真心的相爱吗?
可是她并不这么认为,爱一个人可以不计后果,就像她一样,但并不一定要夜夜承欢不是吗?
现在的权心蓝完全不理解此刻慕容辰的做法,就因为这样的不理解,就因为分别的这几年,两个人只能凭借感觉去猜对方的想法,不会去选择主动说出来。
就是因为这样,权心蓝才会把慕容辰默默数着绵羊的隐忍给误会了个彻底。
许是听到了在自己身后传来的声音,开始慕容辰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明明刚才是她催促自己赶紧睡觉的,现在,现在在自己身后怎么会,怎么会流泪呢?
他不会听错,就是哭泣的声音,怎么会这样?难倒是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话?还是刚刚自己的行为把她给吓到了,让她又有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该死,慕容辰在心里默默的骂着自己,他真的是该死,怎么会不去顾及她的感受,只想着那些流氓的事情,想到他在自己身后留下的眼泪,想着她因为PTSD的折磨。
慕容辰又一次的觉得自己该死,深深的罪恶感笼罩着自己,正式因为这样,此刻竟然不敢回过身来将她搂进自己的怀抱,去安慰她,去亲吻她因为自己而落下的眼泪。
他在害怕,竟然害怕的手都在发抖。
慕容辰没有办法想象自己如果刚才权心蓝没有出声阻止自己的话,他会做到什么程度,是不是真的会将她吃干抹净?是不是还会更加严重,更加没有下线?
这一切他现在都不敢想,就因为她在哭泣,竟然能让他如此的心慌,这是从前没有过的事情。
可是不管怎么样,慕容辰都知道,自己不能再让权心蓝为自己流下一滴眼泪,她应该是微笑的,天使不都是微笑着的嘛,那专属于他的Angel也同样应该微笑着。
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哭泣。
一声接连着一声的哭泣,在慕容辰的心上敲打着,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将自己的心脏生生敲碎一样,完全无法愈合的那种。
现在应该怎么办,他现在究竟要怎么样,转身拥抱,还是继续装作自己已经睡着,没有发现权心蓝的异常,更没有听到她的哭泣呢?
可是不能他现在不能这样做,他想要拥抱她,紧紧的把她拥抱在自己的怀里,一下一下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最后再将她哭泣的声音全部淹没在唇齿之间。
只有这样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不是吗?
做好一切的准备正欲转身的慕容辰就听到身后传来权心蓝一边抽泣一边说话的声音:“小,小辰,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又要离开我?”在知道自己已经憋不住藏不住的时候,权心蓝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主动跟慕容辰讲话。
她始终觉得自己跟慕容辰之间的事情,虽然时间过去了三年多的事情,自己也完全可以非常豁达的一笑泯恩仇,可是她受不了慕容辰的这般模样,从心里就不愿意去接受。
她在排斥。
之前慕容辰的靠近她从来不会排斥,甚至是两个人真的擦枪走火她都不会排斥,或许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还会有期待甚至是欣喜若狂,但是像他现在这样冷漠的对待自己,权心蓝无法接受,更无法去面对。
虽然权心蓝抽泣讲话的声音很小很小,但在如此安静的卧室里面却能听得一清二楚,就像刚刚即便是她在身后让自己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来,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因为慕容辰觉得,自己的心是跟权心蓝在一起的,所以她的一举一动即便自己没有真切的看到,但是他却能够在第一时间最准确的感受到,她讲话的声音虽小,甚至是说给她自己听的,但他也听到了。
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他不明白为什么权心蓝会有这样的想法,嫌弃她?怎么会,他现在每分每秒都想跟她在一起,从哪里可以看得出来自己在嫌弃她?
慕容辰猛的转过身来,大手一拉将权心蓝拉进了自己滚烫的身侧,他要让她感受自己,感受此刻异常难耐的自己,用实际行动告诉权心蓝,自己没有任何嫌弃她的意思。
如果说嫌弃,慕容辰更怕因为之前自己的花边新闻,她先嫌弃自己,如果真的是那样子,那他可要好好抱着那些子虚乌有的报纸哭上三天三夜,好好的哭诉一下他内心的委屈。
慕容辰想,等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一定哭的会比现在的权心蓝更凶,声音更大。
“Angel,没有,完全没有,你怎么会这样想?”慕容辰大手覆在权心蓝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她,没有像先前那样的撩拨怀抱里的人,即便是接下来自己真的有所行动,他也要尽可能的安抚好她。
“我从来没有对你产生过嫌弃的心思,相信我!”慕容辰食指挑起权心蓝的下巴,趁着月光洒在房间里的光线,让权心蓝与自己对视着。
这么久的时间以来,他们两个人少之又少的离彼此这样近,毫不犹豫的慕容辰就将唇贴近了权心蓝咬紧的唇角,舌尖的触感明显能感觉到被她咬在自己唇上的牙齿印记。
慕容辰没有深入浅出的拥吻,只想让她不要再死死的咬住她自己的唇角,不用开灯就知道,痕迹是那样的明显,即便是借着月光,慕容辰都觉得异常的刺眼。
刺的眼睛生生的疼。
“我爱你,我希望自己的余生都与你有关,不管是平淡,清贫还是荣华全部都是你,我心底的温柔属于你,目光所到之处全部都是你!”慕容辰就像自己刚才所说的那样,每说一个字就在她满是泪痕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权心蓝感觉到自己脸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他的唇还是像之前一样,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凉意,独属于他的感觉,听到慕容辰对她讲的话,眼泪非但没有止住,反而越流越欢。
即便如此慕容辰也并没有停下自己落在她脸颊上的吻,眼泪流的越凶他落下去的吻就越深,他说过了,他要让权心蓝永远微笑着,不再流一滴眼泪,现在如此,以后也如此,将来亦如此。
“好了吗?Angel,都喂了我一袋盐了!”在不知道权心蓝哭了多久的时间后,慕容辰也觉得她脸上的泪痕倒是没有了,自己的口水倒是留下了不少在上面。
权心蓝的眼泪落在他的唇间是咸涩的,但是落在他的心间却是苦涩的,比哑巴吃了黄连还要苦上几百倍,几千倍的那种。
“真的?”权心蓝知道慕容辰刚才那句话是玩笑话,想要逗自己开心,但现在自己想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见慕容辰没有回答自己,又问了一遍:“你说的,是真的?”
她在别人面前可以强大的将自己伪装起来,像一只浑身长满长刺的刺猬,不留任何缝隙的将自己伪装起来,可是此刻在慕容辰面前,她却想要任性一番,想要做真是的自己。
她可以做清清冷冷的一个女总裁,高高在上,生人勿进,她也可以做爹地妈咪面前的乖乖女孩,温婉端庄,但是在慕容辰面前,她只想做一个小女人,从认识他开始就想。
一直到现在,从未发生过任何的改变,也是不管再过多久的时间,都不想去改变的事实。
她也喜欢两个人相濡以沫,也喜欢交颈而卧的感觉,更喜欢他说一切好听的情话给自己听,就像几年前两个人确立关系的弗罗里达在意外没有来临前的每个夜晚。
那些夜晚里面,她跟慕容辰两个人过的就是她所想所念的那种生活,而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自己的推诿拒绝,就选择同自己冷战的夜晚,不是的,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
虽然自己这样想,让人会联想到女流氓,但她就是这样,这几年如果不是自己也在想着她,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内心深处选择等待,选择试着去相信,又怎么会有现在。
“感受到了?”慕容辰没有回答权心蓝的问题,直接把她往自己身边又拉了一下,长腿一抬直接压在了权心蓝的腿弯处,甚至又向前靠近了一下。
他觉得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虚的,只有让权心蓝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感受自己对他说过的每句话都是真的,不管是道歉的话,忏悔的话还是一直表明心意的话。
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没有掺杂一点虚情假意。
他身体本能的反应就是不嫌弃她最好的表现,无需更多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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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辰的表现还是让权心蓝感觉到非常安慰的,但总觉得又有哪里不太对劲,刚刚慕容辰说让自己感受,她完全就理解成感受他的怀抱了。
后知后觉的滋味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权心蓝不知道感受到了什么,刚刚还软软的身子直接变得紧绷,动也不敢动。
她只有过慕容辰这一个男人过,两个人当年在弗罗里达分开之后,更是一片空白,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想都没有想过。
所以,才会在慕容辰刚刚主动的时候,显得那样的局促不安。
现在慕容辰表现的尤为明显,权心蓝想要逃开都来不及,但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这样做,是选择逃开还是继续下去。
但权心蓝自己心里明白,不管接下来慕容辰想要做什么事情,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当初被绑架的她经历过什么,她保全了自己,她清白一身。
不管当初那些经历给自己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心理创伤,权心蓝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不是那些亡命之徒,而是面对的她一直爱且深爱的男人。
慕容辰刚刚这样做也是做了几番思想斗争之后的决定,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权心蓝拒绝的准备,可是他等来的却不是推开。
而是等来搭在自己腰间上的手臂,越来越用力的拥抱,慕容辰开始以为自己感觉错了,以为是自己身体紧绷的原因。
可是等到自己再三确认之后,他相信了,相信现在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终于再一次的认可了自己,现在也不在排斥自己。
但即便如此,慕容辰也不敢让自己有太大的动作,将权心蓝因为害羞抵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给掰正,指腹落在她的眉眼上。
慕容辰能清楚的听到因为紧张权心蓝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此刻就仿佛回到了弗罗里达两个人初次在一起的那个夜晚。
那么美妙又那么难忘的一个夜晚。
慕容辰现在不仅能感觉到权心蓝抱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越来越紧,更能感觉到刚刚自己在碰到她眉眼的时候,她紧张的指甲差点嵌入到他腰间的软肉上面。
就连这点都跟那个晚上一模一样,慕容辰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着急,即便心里火急火燎也要一步步的来,他只想让她快乐。
“Angel,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进你房间的?”慕容辰想自己既然要一步步的来,那他就试图转一下话题,慢慢的来引导权心蓝放松下来。
“不,不知道!”虽然做好的心里准备但权心蓝确实就跟慕容辰料想的一样,紧张到不行,但却没有想到慕容辰会问这样的问题。
既然问了那她也只能先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当然心里还是很想要知道自己已经确认过上锁的房间,他究竟是有什么本领进来的。
可能权心蓝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完全不知道有备用钥匙这回事,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会伙同慕容辰这样来挖坑等着自己跳。
不过到最后自己也如了他们父子的愿,实实在在的跳了进来。
虽然慕容辰提醒自己,肉已经放在了自己的嘴边,一定要一步步的来,但自己的大手却没有闲着,声音慢慢的变得有些不正常的沙哑:“嗯,恩夕把备用钥匙放在哪里告诉了我!”
关键时刻慕容辰还是非常诚实的把自己的儿子出卖,现在不卖更待何时,当然他也会好好想想该送儿子点什么作为奖励。
毕竟,如果没有儿子出谋划策的帮助,他能吃上肉的日子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里面去呢,现在已经闻到了肉香味,自然要品尝滋味之后,才能考虑儿子的事情。
而且,儿子也是有任务交代给他的。
因为光在认真思考慕容辰是怎么进自己房间这回事的权心蓝,完全没有发现在说话之间,自己洗澡出来穿的好好的睡裤已经离自己远去。
很茫然的眨了眨两只眼睛对慕容辰问道:
“恩,恩夕?”
也就是到现在权心蓝才有了新的认知,知道自己再一次成功的被自己宝贝儿子给卖了,现在还美滋滋的帮着人家数钱。
想到恩夕权心蓝就觉得自己委屈,现在儿子卖自己真的是越卖越顺溜,之前没有慕容辰出现的时候,他就把自己推销给蓝斯。
甚至又一次差点把蓝斯给推销到她的床上去,不过当时幸好她跟蓝斯两个人都清楚彼此想要的是什么,也没有任着恩夕胡闹。
虽然这次是慕容辰,但权心蓝这种被卖掉的心情还是不舒服的,明明她跟恩夕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最久,那么辛苦的将他生下来的人也是她,为什么在恩夕见到慕容辰之后就全都变了。
他们两个人想要表现父子情深也不用表现的这样热烈啊,好歹估计一下她的感受,哪怕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估计也好。
可是权心蓝这委屈还没等诉说出来的时候,就被慕容辰接下来说的一句话给弄得更加委屈,她的亲儿子简直不是在卖她,而是洗白白把自己送了出去。
慕容辰在刚刚成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权心蓝睡裤脱下之后,声音就哑的更加厉害,薄唇贴着权心蓝红的滴血的耳垂说道:
“是啊,恩夕告诉我的,而且他还告诉我……”慕容辰一顿,在权心蓝耳垂上轻咬一下,继续说道:“说他喜欢妹妹!”
他说的一点都没有掺假,完全是恩夕的原话,在电话里告诉自己备用钥匙放在哪里的时候,临挂电话前非常认真的跟自己交代。
而他也在恩夕浓浓嫌弃的语气里面听出了鄙视,所以他现在就更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打消儿子最自己的嫌弃跟鄙视。
这一点慕容辰跟恩夕的想法是一样的,有个漂亮的女儿,他自认为自己跟权心蓝的长相都不差,基因强大的没话讲。
儿子又帅又可爱,那两个人的女儿也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被慕容辰咬了一下耳垂的权心蓝,感觉自己身上的热度像是要把自己自燃了一样,察觉到什么的她一阵捶胸顿足:
“妹,妹妹?”
她记得恩夕跟妈咪伊尔若非晚上看八点档泡沫剧的时候,男女主角会有一儿一女,当时还不能讲出完整语句的恩夕,就一直嚷嚷着妹妹,妹妹。
后来慢慢长大恩夕想要一个妹妹的这个想法简直是根深蒂固般的存在。
当时恩夕知道权心蓝不能也不会跟蓝斯在一起的时候,竟然冒出了让妈咪跟蓝斯做试管婴儿的想法,只要妹妹。
当时恩夕把这个想法跟大家说出来的时候,权心蓝还记得,爹地权昊担心恩夕有什么心理方面的疾病,请了好几位知名的心理医生到家里来。
倏然,胸前一凉,权心蓝觉得自己堕落了,因为刚刚她察觉到了自己的睡裤已经被慕容辰给脱了,现在就连穿在上身的睡衣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扣紧的一排扣子也全部都被解开了。
更悲催的是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当然替权心蓝脱下睡裤,解开睡衣扣子的罪魁祸首慕容辰,并没有想过从浴室出来的权心蓝会对自己如此放心,直接真空上阵。
当然,权心蓝这样的穿着对慕容辰来说再好不过了,不过即便是里面穿了在多层,他也会迅速的给她脱下来的。
绝对不会浪费一点时间,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因为她今晚对自己的信任,对自己的主动,就是给他最好的催化剂,既然如此,那他绝对会毫不吝啬的照单全收。
权心蓝此刻想哭,她能不走心的解释自己忘记穿吗?
然而她不能。
她怎么会想到,自己围着浴巾走出来的时候,本来在楼下的男人会直接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面,而且还那么臭不要脸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即便是折回到浴室里面去穿好睡衣睡裤,但当时的自己光想着如何跟慕容辰来谈判或者是将他赶出自己的卧室。
哪里会记得要穿什么衣服,不应该穿什么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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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权心蓝现在还没等开口教训慕容辰的时候,刚刚只解开扣子的睡衣也不翼而飞了,一双大手也在自己身上的四处开始点火。
本来刚刚是两个人相拥的位置也在睡衣离身的那一刻发生了改变,权心蓝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也被他一只手握紧禁锢在了头顶。
似熟悉又是陌生的感觉让权心蓝的身子蜷缩,她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密密麻麻的吻,热烈而柔情,是独属于他的味道,也是专属于她的感觉。
而慕容辰则像是久旱逢甘露一样。
两个人深情的夺走了彼此之间的呼吸,鼻息间的空气也变得越来越薄弱,两个人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腔起伏的频率也变得更快。
慕容辰调整了两个人的位置,让权心蓝会躺的更加舒服些,在刚刚的时间里,慕容辰的后背早已被权心蓝留下狼藉一片的指甲掐痕,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触目。
可是慕容辰却没有丝毫的感觉,因为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想要做什么,甚至会比刚才两个人做的事情更加激烈,所以这点掐痕不算什么。
因为两个人的空窗期有三年多的时间,慕容辰格外的小心翼翼,认真的看着躺在身下的权心蓝,拨开她被汗水打湿落在额前的细发。
非常虔诚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深深的一吻,已经沙哑的像被砂纸拉过一样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Angel,相信我,从今以后我慕容辰绝不负你!”
他保证,那年在弗罗里达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再重演,今天之后他绝对不会再放开权心蓝的手,到死都不放开。
同样经过刚才的预热,权心蓝的声音也好不到哪里去,环在慕容辰脖子上的手又留下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掐痕:
“小辰,我信你!”
信任很难,被击碎过重新建立起来的信任更是难上加难,但是她现在愿意再一次把自己交付到这个男人手里,更愿意去相信这个一直住在自己心里的男人。
相信他会牵着自己的手走到最后,再也不会放开。
听到权心蓝对自己肯定的回答,慕容辰再一次的有种要落泪的冲动,但现在是这么关键的时候,要落泪的也应该是她,而不是自己。
虽然自己说过不会让权心蓝为自己再落下一滴眼泪,但这种欢愉的泪水,还是可以留下来的,这样他才能知道自己卖力的表演得到了欣赏。
权心蓝话音落,慕容辰就霸道凌厉的将两个人合二为一,以最古老原始的姿势相拥在了一起,阔别多年之久的感觉再次找了回来。
慕容辰喘着粗气,抵着权心蓝的额头,大手紧紧揽着她的细腰,哑嗓囔囔着开口问她:
“Angel,我们再生个女儿,生个女儿,好不好?”
生一个像他又像她的女儿,满足儿子的愿望,当然也满足他自己的愿望,这几天在牧场别墅里,知道权心蓝怀孕之后,天天就听赫连诺在那念叨小公主。
他也好像要一个小公主,那以后他的Angel就是大公主,他会跟儿子两个人宠着,疼着大公主跟小公主,他们一家四口,甚至是更多口,永远在一起,再也不放开彼此的手。
权心蓝被刚才慕容辰赋予的感觉充斥着全身上下的每处神经,想要躲开,却又让自己迎合着想要得到更多,粉色的唇润着色泽,摇头又点头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
她自己都听不清刚刚说了什么,更何况是现在如猛兽一样的慕容辰。
“Angel,我爱你,谢谢你原谅我,谢谢!”慕容辰额间冒着细密的汗水哑着声音,两个人之间久违的感觉同样充斥这他敏感的神经。
然而不同的是,这一次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远比第一次在弗罗里达时候来的更激烈,刚刚那一瞬间,自己差一点就交出公粮。
怪也就怪这几年她一直没有在自己身边,如果真的是那样,慕容辰绝对会悄悄的蹲在墙角角落里面,默默的数着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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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辰的不知餍足让权心蓝觉得这个夜无比的漫长。
而权心蓝发现在有慕容辰的夜晚里竟然会没有噩梦的纠缠,有的只是两个人温柔抵死的缠绵。
然而就是因为这样,抵不过的柔情,扛不住的缠绵,让权心蓝多年养成习惯的生物钟成功的罢工,也毫无疑问的错过了第二天要去公司开会的时间。
酒足饭饱的慕容辰搂着昏昏沉睡的权心蓝,在看到她身上青青紫紫到处都是他留的痕迹,餍足的神情变得愈加柔和。
还好,在经历过这么多艰难险阻之后,他们仍旧属于彼此。
两个人一直睡到隔天下午的时候才转醒过来,当然权心蓝免不了的是身体传来一阵阵的酸痛,她觉得昨天晚上慕容辰是发了狠的要了自己。
刚开始的时候还会觉得他柔情似水,但是越往后权心蓝印象越深刻,简直就要被慕容辰给折腾的浑身上下206根骨头重新组装一样。
下午醒过来的时候,权心蓝更是看慕容辰哪哪都不顺眼,尤其是在知道自己被折腾的一觉睡到下午,错过公司会议的时候。
而慕容辰更是知道自己做的有多么的过分,在她苦苦求饶的时候,自己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会让自己索取的更多。
因为在他认知里面,那个时候的权心蓝往往是在说着反话,所以他也只不过是按照她的要求,做彼此爱做的事情罢了。
所以,即便是权心蓝看自己不顺眼,慕容辰也并没有觉得自己昨天晚上有做错了什么,她有几次不也是很享受的嘛,毕竟他才是苦力。
当然自己心里想的慕容辰打死也不会让权心蓝知道的,如果真的是知道了那以后自己再想为所欲为,恐怕真的比登天还要难了。
不过慕容辰现在更期待的是,他也要像赫连诺一样,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公主。
权心蓝因为浑身疼的不想动弹,一直躺在床上,慕容辰也没有允许过她下床,即便是慕容辰在换床单的时候,也都是把她抱着放在沙发上,迅速换完再把她抱回去。
哪怕是洗漱都是慕容辰抱着去的,吃晚饭的时候,慕容辰更是跑到楼下厨房亲手做好,用餐盘从楼下再把做好的晚餐端到楼上来,又亲手喂到她嘴里。
如果换做之前慕容辰这样的表现,权心蓝定然会发一朵大红花给他,让他骄傲,可是碍于慕容辰昨天晚上的表现,权心蓝只当没有看到。
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慕容辰抱着权心蓝去浴室洗澡,都是要多正经有多正经,睡觉的时候更是规规矩矩的。
慕容辰在跟权心蓝互相道了晚安之后,就拥着她各自入眠。
就像昨晚睡前的晚安吻都不曾做过,慕容辰之所以这样,完全也是因为自己深刻的认识到了昨天晚上把权心蓝折腾狠了。
所以,他在今晚的时候才会这样老老实实,什么事情都不错的,他怕自己又一个没忍住,再次点燃那绷紧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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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牧场别墅这边,恩夕本以为爹地慕容辰只要一晚就能把妈咪成功的拿下,没想到这又过了一晚,而且从上次说备用钥匙通过电话之后,完全是失去联系的状态。
小身板端坐在沙发上玩着手里的平板游戏,现在他游戏里面的角色等级已经在一夜之间被小姨娘权心染给超越了。
他要抓紧时间把自己的游戏角色等级给修炼起来,然后再像之前一样,成功的将小姨娘权心染给碾压的爬不起来。
只不过这个想法他只能在自己心里默默的想着,不敢再表达出来,因为他在成功修炼好等级之后,准备碾压他小姨娘的时候。
两个人的游戏角色刚开始PK,他就成功的败下阵来,而且自己好不容易东拼西凑打下来的装备,刚刚合成精装的时候,全部被掉落。
然后找都找不回来的那种,自己游戏角色刚修炼上去的等级,在死亡的瞬间就被打回了原形,在他不服输的尝试五次屡次失败准备弃号不玩的时候。
他却发现,原来不是因为自己的技术退步,更不是因为他小姨娘对游戏角色操作的有多么出神入化,而是换人了。
他现在每次PK的对象都不再是他可爱又漂亮的小姨娘,而是他高冷高冷的小姨夫,谁能来大声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为什么他们两口子要联合起来欺负他一个四岁的弱小儿童,难道就不知道体谅一下他每晚角色练级的孤独心情吗。
知道真相的权恩夕小朋友,好像为牧场别墅上上下下的亲朋好友表演胸口碎大石!
所以现在每当他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的时候,只要权心染跟赫连诺两个人出现在客厅里,就会一唱一和的‘打击’着他。
现在他四岁幼小的心灵已经严重的受到了重创。
然而爹地妈咪都不在身边的他,再如何急需帮手也只能孤身一人,不过对于赫连诺玩游戏的技术,他还是十分认可的。
恩夕相信有这样一个神一般的对手存在,无形之中得到提升的还是自己,所以说到底他也不亏。
你看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自己整修炼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一唱一和夫妻俩又从楼上走了下来。
其实这几天大家也都已经习惯了,因为每次用餐过后,这夫妻俩都要到楼上房间里面去腻歪一会儿,照克里的话说。
以后牧场别墅可以不用准备一日三餐了,直接吃赫连诺跟权心染喂过来的狗粮就可以,绝对管够的那种,只多不少。
恩夕看着赫连诺拦着权心染的腰朝着自己走过来,但赫连诺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看,而且还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
别看他今年只有四岁,但很多事情他还是懂的,绝对能看懂赫连诺眼神是什么意思,那么赤裸裸的看着自己,条件反射害羞的小脸一红,直接捂住自己的胸说道:
“小,小姨夫,人家,人家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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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夕说完两眼还楚楚可怜的看着赫连诺,现在在狱门除了权心染外,也只有恩夕能这样没大没小的跟赫连诺讲话,而且即便是恩夕没大没小,赫连诺也不会对他动怒。
当然赫连诺这样纵容恩夕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在恩夕知道权心染怀孕之后,加上他有很想让权心蓝给她生一个妹妹,整天表妹表妹的挂嘴边,这样一直想要小公主的赫连诺想生气也没办法生气不是。
权心染听到恩夕说的话,再看他现在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就好像刚刚赫连诺的一个眼神将他凌辱了一般,忍不住笑道:“哎哟喂,就你,就你还男人,那你来说说哪能看出你男人!”
说着权心染还故意在恩夕的胸口戳了两下逗他。
恩夕被戳的声音陡然升高:“你,你,男女授受不亲!”被戳的其实一点都不疼,最主要的是他的怕痒怕的要死,刚刚权心染戳的那两下,那个位置刚好是他身上最痒的地方。
当然,权心染也是故意选他最痒的地方去戳的。
权心染也不逗恩夕,知道他故意表现出这个样子,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白了他一眼说道:“说的可真悬,你小的时候早被我看光了!”
她想到恩夕刚出生的时候,因为在羊水里度过了漫长的几个月,所以小小的一坨都是红彤彤的,跟那种上好的牛里脊肉似的,不过也就三五天的时间,就水水嫩嫩白白净净的了。
一听权心染这样说,恩夕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见人了,虽然小时候的事情印象不是那么深刻,但是权心染给他洗澡的事情他可是记忆犹新,那可以说是他永远不堪回首的往事。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身体上的某个部位有些不舒服,因为当时自己也之后三岁半,不知那次是怎么了,小姨娘权心染非要给他洗澡,然后洗澡的空挡她竟然,竟然弹自己的二郎君玩。
恩夕只记得当时自己哭的很凶,一个礼拜都不想见到权心染,打那以后恩夕是再也不让权心染帮自己洗澡了,连哄带骗都不行的那种,有多远都躲多远的那种。
即便是换衣服都很少在权心染跟前换,这小姨娘简直都是一个女流氓!
恩夕抿着小嘴唇不说话,但是小脸蛋却因为权心染的话涨红的像是个熟透了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一口,当然这么想着,权心染又凑了过来在恩夕脸上来了一个口水吻。
瞬间恩夕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刚刚还觉得赫连诺的眼神冒着绿油油的光,现在直接变成了电闪雷鸣的霹雳闪电,下一秒就能给自己当头劈下来的那种。
光是感觉起来就已经很吓人了!
赫连诺刚才并没有去多想权心染说的话,本来她就是恩夕的小姨,小的时候照顾自己的小外甥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他即便是吃味现在也不会跟一个四岁的小孩子计较。
但赫连诺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还弹过小外甥的二郎君,虽然是小孩子,但那也毕竟是男人的命根子,怎么能说弹就弹,要是给人家弹坏了可怎么办?
这一点也是后来恩夕回忆起来想到的事情,要是真的被谈坏了,那他是不是也会像Kim跟Eric一样,而他也只能是下面的那个,冒出这种想法的时候,就被恩夕否决了。
好在赫连诺现在还不知道这回事儿,不过在看到权心染亲了恩夕之后,赫连诺就有些坐不住了,很想直接揪着恩夕的衣领把他丢到房间里面去,阴沉着脸开口道: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男人,那依我看奶粉可以戒了!”
奶粉对四岁的恩夕来说就是甘露,早上起来要喝,午睡前有的话也要喝,晚上睡觉前那就更不用说了,有的时候都能叼着奶瓶直接睡着,赫连诺也是有天你晚上发现的。
慕容辰去了权心蓝那边,权心染现在又怀孕,他也有照顾恩夕的责任,所以晚上下楼帮权心染端夜宵的时候也转身去了恩夕的房间看了下,至少也可以在他踢了被子的时候帮他盖上。
虽然牧场别墅里的中央空调都是二十四小时恒温运作的,但小孩子睡觉的时候如果不盖好被子,很容易冷到肚子,到时候生病了可不好,这也是赫连诺在权心染怀孕后,每天都在度娘上查资料了解到的常识。
所以,那天晚上的时候,赫连诺就见到了叼着奶瓶睡着的恩夕,他站在恩夕床边看了好久好久,赫连诺哑然失笑过,他从来没有想象过狱门一直隐藏着的领导者会是一个四岁的孩子。
也没有想过这位领导者晚上睡觉还有叼着奶瓶的习惯。
越是看着那样的恩夕,赫连诺就会想到在权心染肚子里面的小公主,整个人也变得愈发的柔软。
“我表示拒绝!”恩夕一听赫连诺要把奶粉给他戒了,这不是要断了他的粮草嘛。
再说了自己喝奶粉的里面有钙质,现在喝主要还是为了补钙,增强免疫力的,并不是没有断奶的乳娃娃。
“男人不需要喝奶粉!”赫连诺继续说着,好像今晚非要把恩夕的奶粉给他断了一样,不容拒绝。
恩夕想了想,圆溜溜的眼珠转了一圈,看着赫连诺认真的说道:“我是乖宝宝!”他现在要为奶粉而战,外公告诉过他,短暂的服软并不能说明服软的人就一定弱势,只是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去反击罢了。
而他现在就是按照外公之前教给自己的在做,他可是直到的,外公跟外婆马上就要来S市了,到那个时候的小姨夫可不是服软就能拿下外公跟外婆的,铁定是要请自己出山帮忙的。
所以,那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婚宴结束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赫连诺把自己手里剥好的开心果一个个的喂到权心染的嘴里,声音里凛凛的说道。
这句话不是对权心染说的,而是对拿起平板正准备玩游戏的恩夕说的。
正准备登陆帐号玩游戏的恩夕,似乎是知道赫连诺要带自己去见什么人,但还是可怜兮兮的开口说道:
“小姨夫,你这仇报的有点早,是要把我卖了?”
赫连诺斜睨了一眼恩夕说道:
“嗯,绝对是卖了你,你还帮我数钱的那种!”
“诺,我觉得把咱们家恩夕卖到非洲去肯定海捞一笔!”权心染看着恩夕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想把他给惹火。
“确实!”赫连诺认真点头。
恩夕看着对面狼狈为奸坐着的一对,手里的平板一摔,都这个时候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玩游戏,卖了自己也就算了,还要把自己卖非洲去,卖非洲去也就算了,还要自己帮着数钱。
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两只小手锤在胸口,一下一下:
“啊……亲情的巨轮何在,真爱何在,为何要这么对我,啊……”
然而,不管恩夕怎么咆哮,权心染跟赫连诺两个人就坐在对面静静的看着,想着两个人以后如果有了孩子,也会像像现在这样热闹吧,吃完饭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开玩笑。
如此,很好。
而刚刚晚饭过后在楼上帮曲梦岚检查身体的狄烨,站在楼梯口看着客厅里面的三个人,笑了笑,对楼下的恩夕喊道:
“恩夕,岚姨喊你!”
恩夕听到狄烨的声音,小手啪的一下拍在自己脑袋上,真是被这游戏搞昏头了,从刚才吃完饭自己就想着要到楼上去看一下曲梦岚的,谁知道坐下玩游戏就忘记了时间。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如果权心染跟赫连诺不在这边打趣他的话,或许他就想起来自己要做什么,怪不得刚刚自己一直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做。
原来是这茬。
手里的平板又被重新的摔到沙发上,小身子嗖的一下跳下沙发,抬脚就往楼上跑:
“来咯……”
坐在沙发上权心染看恩夕往二楼跑的着急,开口说道:
“恩夕,慢点!”
说话的功夫恩夕跑楼梯都跑了一半,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小姨娘,安啦安啦!”
**
赫连诺垂下眼睑,眼底一瞬掠过隐晦的暗光,这几天狄烨每次帮曲梦岚检查完身体都会来跟他汇报,每次汇报的结果大致相同,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坏,但也没有任何的好转。
而慕容辰也已经把曲黎去世的消息告诉了曲梦岚,当然在告诉之前两个人也是做过商量的,一来是怕毕竟曲黎也是曲梦岚的亲妹妹,血亲摆在那里,即便是有恨,亲情还在,二来也是怕曲黎是曲梦岚的心头刺,这根刺是致命的但也是保命的。
他们主要是担心,这个消息告诉了曲梦岚,她的仇恨得到了释缓,会不会就直接选择离开……
的确就跟慕容辰和赫连诺分析的一样,心头刺拔掉的那一刻,曲梦岚没有任何情绪上面的变化,但是这几天观察下来,曲梦岚的精神状态的确非常好,可是跟每个人说的话,又像是再交代些什么。
所以,最近的几天大家才会都在牧场别墅这边待命,哪里都没有去,而狄烨更是基本上二十四小时随时随地检查曲梦岚的身体,不管有任何情况多晚的时间,他都要如实汇报。
现在赫连诺见曲梦岚把恩夕喊道楼上,心里似乎也能猜到一些什么。
权心染感觉到赫连诺的低气压,伸手轻轻的我握了握他的手腕问道:“诺,岚姨上午跟你说什么了?”下午自己睡醒之后,岚姨也喊她过去了,前前后后说了好多事情。
当然,说的最多的还是她对权家的感谢。
“说了好多!”赫连诺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回神反握住权心染的手说道:“明天打电话让辰尽快回来!”
至于今天上午在曲梦岚房间里她都对自己说了什么,赫连诺想即便是自己不说出来,权心染也能理解的到。
“嗯!”权心染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转头又问道:“你要带恩夕去见谁?”
这几天自己睡午觉的时候,赫连诺应该都是在书房里面处理事情,可能是因为自己怀孕,赫连诺不想让自己跟着操心,关于最近处理的事情他很少跟自己提起过了。
倒自己不相信他或者是怀疑他,只不过是想要尽自己所能的去替他分担一些。
赫连诺眼睑一敛,与权心染四目相对说道:
“白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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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完了,很抱歉最近更新时间都不固定,小懒蛋们不准熬夜,好好休息!
感谢大家的陪伴,谢谢!
第二卷的最后一个章节,明天进入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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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完全没有想到赫连诺会要带恩夕去见白琰,想到恩夕跟白琰的关系,权心染的眼底透着一股危险意味:
“为什么要带恩夕见他?”
从知道白琰可能跟慕容滇,慕容辰父子有血缘关系之后,权心染就安排弑羽殿的人暗中到H国重新调查过白家的事情。
对于白天蔚生子的事情也是特别调查过的,查过H国所有的医院包括可以供产妇生子的诊所等等,全都一无所获。
权心染一直觉得在没有完全调查清楚跟确定白琰身份的情况下,她暂时并不考虑将恩夕曝光在白琰的视野下。
所以,对于赫连诺的做法目前是完全不赞同的。
就像这次来到S市,恩夕跟慕容辰,慕容辰跟姐姐权心蓝的事情,自己跟赫连诺结婚并且怀孕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有想好如何跟爹地妈咪交代。
如果现在再牵扯上白琰,事情可能真的会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赫连诺见权心染脸色不对,低沉的声音在客厅里淡淡的响起:“染宝,即便是我不带恩夕过去,恩夕也会自己想办法过去!”
实际上是在今天权心染睡午觉的时候,赫连诺在书房跟狄烨几个人包括恩夕在内,在商量关于一批钻石交易事情的时候,再次收到了白先生的邮件。
也算是敲定下来狱门跟白银之手的合作交易时间。
在赫连诗雨婚宴后的第二天,交易地点就在白琰现在下榻的酒店。
下午在书房的时候,赫连诺在跟大家说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避讳恩夕的在场,不管恩夕几岁,他现在是狱门的领导者之一,有知道的权利。
在收到白琰邮件的时候,赫连诺就跟狄烨几个人说了,这次交易只带一个人过去,具体会带谁过去并没有在书房里直接告知。
但他能感觉到,恩夕对这次交易的期待,或许这也跟当初权心蓝的事情有直接关系。
所以,赫连诺刚才才会决定带恩夕一起过去。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考虑周全,至于至于恩夕,慕容辰,慕容滇还有白琰之间的关系他也都有考虑在内,即便是只带恩夕,那么其他人也会原地待命。
赫连诺知道权心染在担心什么,他知道这件事情的危险性,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有多么的毛线,但他可以保证即便是自己出事也不会让恩夕出事。
如果现在的权心染没有怀孕的话,赫连诺更想带她一起过去。
权心染见赫连诺坚持,只能把自己的担忧跟他说出来:“爹地妈咪马上就来S市了,恩夕是权家每个人的心头肉,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
权心染觉得自己的担心很有必要,恩夕在权家可是被宝贝着长大的,当初他还小的时候,要是不小心磕了碰了,照顾他的保姆都要受到责罚。
现在他偷偷加入了狱门,面对这些危险的事情也是在所难免的,而且恩夕还是他们的领导者之一,关于这些权心染心里都清楚。
就是因为她的清楚,担心才会如此心切,尤其是现在爹地妈咪马上就来S市,感觉更是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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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看着权心染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苍白,顿然心口一缩:
“染宝放心我不会让他有事!”
“你更不能有事!”权心染点点头,耷拉着眼皮,因为过于担心,脸色看上去确实比刚才下楼的时候要白上许多。
可即便是再怎么担心恩夕,赫连诺的安全她也不能不去顾忌,权心染垂着眉坐在那里,眸底的情绪起起落落。
赫连诺搂着权心染肩膀的手上动作一顿,薄唇轻抿:“好,都会没事!”刚刚他以为她在意的只是恩夕的安全。
虽然他可以把所有危险利弊的因素考虑进去,但却忽略了权心染的情绪,都说怀孕的女人比较敏感,现在才有了深刻的体会。
赫连诺看了眼二楼的方向,目光幽幽眼底净是复杂,抱着的权心染肩膀的力道很紧,问道:“染宝,上楼休息?”
“还不困!”权心染摇摇头,下午她睡了很长时间,到晚餐前才起床的,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痛感,知道赫连诺在担心自己:“等恩夕下来!”
“好!”赫连诺也没再勉强,端着酸梅汁递到了权心染的嘴边。
只是这两个人话刚说完,权心染还没等接过酸梅汁,就听到二楼传来一声哇的哭声。
然后就看刚刚冲到二楼去找曲梦岚的恩夕就从二楼又冲了下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脸笑意的狄烨,乍一看笑的还挺猥琐。
跑下楼的恩夕正准备扑到权心染身上去的,衣领一把就被赫连诺给揪住,两条小腿瞬间离地,在半空中一蹬一蹬的。
“呜呜,小,小姨夫,你快,快放开我!”恩夕两只小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冲赫连诺嚎着。
如果仔细看清楚的话,现在恩夕眼里一滴泪都没有,除了刚刚跑的小脸是红彤彤的,脸上干净的连泪痕都看不到。
当然即便是现在赫连诺大手揪住恩夕的衣领,也是一只手很小心翼翼的拖着他的小屁股,被他嚎啕的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尤其是现在还有模有样的装哭,冷声的问道:“有事说,别哭!”
“小,小姨夫!”恩夕继续假装哽咽,但心里却后悔下楼的时候没有做一下伪装,继续说道:“我,我,我要娶媳妇!”
刚刚在楼上曲梦岚是这样跟他说的没错,她对自己说了好多话,但有很多自己听得不是特别懂,还要依靠狄烨在一旁帮着自己翻译。
但是娶媳妇这个他还是能懂的,就像爹地跟妈咪在一起,小姨娘跟小姨夫在一起,那他要是娶媳妇肯定也要有个女人在身边不是?
先不说有没有女人,就是同龄的小女孩都没有呐,这怎么能完成曲梦岚交代的娶媳妇的大业,就是想一想都自己替自己感觉到委屈。
权心染从恩夕跑到自己跟前的时候就知道他在装哭,继续淡定的喝着酸梅汁,可听到他说出要娶媳妇的时候,一个没忍住就喷了:
“噗——咳咳,咳!”
家里每个人都知道恩夕早熟,但也没有想到竟然熟的这么透,这才四岁就想着要娶媳妇,这要是长大成年了,不得后宫佳丽三千呐!
听到咳嗽声,赫连诺揪着恩夕衣领的手一抖,将他放在沙发上,转身替权心染拍着后背,还不忘瞪了恩夕一眼:
“染宝,怎么样,没事吧?”
恩夕被赫连诺瞪了一眼后,乖巧的坐在那里,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假哭了,不过小肩膀还是非常配合的一耸一耸的。
本以为耸个肩膀不会碍着什么事,谁知道又被赫连诺给瞪了一眼,很明显警告的意思,很明显的就是在告诉自己说:
你没看到你小姨娘都咳成什么样,还装。
还想不想要小表妹了。
额……
恩夕也表示自己非常的无奈,只有四岁的年纪就开始被家里逼婚,难道打明天起,他真的要打扮的帅气比人外出相亲不成?
刚才也只不过是用了搞笑的方式来分享这件事情罢了,没想到还给弄巧成拙了,看着权心染咳嗽的面红耳赤,恩夕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
狄烨跟着恩夕一起从二楼走下来的,起初是要过来跟赫连诺讲关于曲梦岚身体的事情,但看到客厅里面的情况,还是默默选择回自己房间去了。
“我,咳咳,我没事!”权心染冲赫连诺嫣然一笑,摆了摆手,转头对恩夕说道:“权恩夕,奶都没断,还想娶媳妇?”
恩夕努着小嘴哼了哼,关于喝奶这个话题算是没完没了啦,等他戒奶的那一天,他倒要看看还能找出什么梗来。
“不过也不是没可能!”权心染想了一下,语气一顿,继续说道:“你可以跟你外公提议,给你养个童养媳什么的!”
当然,她的这个想法不过是随口一说,也是想着逗一逗恩夕罢了,现在哪里还会有人养童养媳,那都是旧社会的事情了。
现在都比较流行青梅竹马,就像她的爹地妈咪就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两个人之前经历过一些磨难,但总归结局圆满。
而且她跟哥哥姐姐,芷儿,琪睿也算是青梅竹马,即便是彼此之间有的不存在血缘关系,但大家的感情可以媲美亲兄弟姐妹。
“真哒?”恩夕一听咧嘴露出小白牙笑了出来,心里已经开始打算等外公外婆来S市之后,关于他童养媳这件事如何去商量。
“你想太多,少玩点游戏!”权心染对恩夕的样子忍俊不禁,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站起身说道:“诺,上楼休息吧,我困了!”
“好!”赫连诺跟着起身,又对恩夕交代了一声:“游戏别玩太晚,早点回房间休息!”往常这个时间恩夕差不多也应该睡觉了。
“嗯!”恩夕完全不走心的点头,刚刚做好自己要养童养媳的打算,被权心染的一句话给浇灭了,灭的现在一点再次燃烧起来的希望都看不到。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拥有高智商的人,在小脑袋飞速的运转之下,他竟然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仅有了童养媳,还有了青梅竹马。
仰起头就对着赫连诺跟权心染的背影喊道:“没关系,我可以等小表妹出生!”
恩夕知道妈咪权心蓝跟小姨娘权心染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那小表妹出生之后跟自己也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不是近亲关系。
那不管是做童养媳还是青梅竹马都是再合适不过的,小表妹出生的话那差不多他应该五岁多,年龄相差不多,肯定会有共同语言的。
但如果小姨娘最后生出来的是小表弟,那到时候关系可就尴尬了。
当然,现在他不过也是想一想罢了,具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谁能说得准,他只是智商高一些,又不是预言家。
“哈哈!”权心染反应过恩夕刚刚说了什么,差点笑弯了腰,拍着赫连诺的肩膀说道:“诺,已经有人开始惦记咱家小公主啦!”
“想都别想!”赫连诺很无力的看了权心染一眼,自己家的小公主都被别人惦记上了,还笑的这么花枝乱颤,真的好吗?
赫连诺回头咬牙切齿的对恩夕怒道:“权恩夕,我忽然觉得非洲跟你更配!”
现在赫连诺忽然觉得自己一定要找个时间跟慕容辰好好商量商量,是时候该把恩夕送到训练基地去好好历练一下了。
恩夕再次听到赫连诺要把自己送到非洲去,整个人就蔫了,他只不过就是想了一下,又没有说非要跟小表妹发展成怎样的关系。
至于这样凶自己嘛。
他也是纳闷了,为什么小姨夫动不动就要给人送到非洲去,一会要送狄烨,一会要送Dave,也没见他真的把谁送到非洲去,还是说小姨夫他自己很想要去非洲?
自己很想去然后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就非要把他们送去非洲。
小小年纪他怎么会遇到这么惨无人道的领导,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赫连诺看着恩夕坐在沙发上的怂样,找个机会一定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深刻教训,小小年纪竟然不学好,不是想娶媳妇就是要惦记别人的女儿。
刚才那德行简直跟慕容辰一模一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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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跟赫连诺两个人上楼之后,恩夕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也没什么玩游戏的心思了,满脑子都是刚刚曲梦岚在楼上对他说的话。
经过上次在钻石郡曲梦岚晕倒的事情之后,恩夕就对生死离别有了新的认识,而今天在楼上听曲梦岚说的话,虽然一知半解,但并不是全部没有听懂。
他知道这几天曲梦岚分别喊了小姨娘,小姨夫到自己房间里面去聊天,现在是自己,那明天爹地或者是爹地跟妈咪一起回来的话……
恩夕现在总觉得,像是有什么要离开自己一样,想要紧紧抓住却一点力气都用不上的那种,刚在曲梦岚房间里面也是。
他的两只小手可以紧紧握住曲梦蓝的手,但他却感受不到任何她反握住的力量,而且说话的声音就像是用呼吸吐出来一样。
------题外话------
最近来了很多小伙伴,心里好开心,但看到评论区,忽然有一种想要弃文的感觉!
今天做最后一次解释。
关于男主女主分不清楚的问题,是我个人文笔水平的原因;
关于恩夕年龄的问题,我没有不是一个生过孩子的人,没有经历过,所以我认为可能他生下几年就是几岁,这也是我个人的问题。
关于权心染父母的问题,为什么结婚7年,青梅竹马一个孩子12岁,一个孩子7岁,我也说过很多遍,没有结婚之前就生了孩子,具体之前经历过什么,父母不是主角,不会写。
至于看盗版的小伙伴,如果继续选择盗版,那也是你自己的意愿,所以我平平淡淡接受你看盗版,那么也请你安安静静看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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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回房间的狄烨,再次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恩夕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耷拉着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曲梦岚在房间里面对恩夕说的话他全都知道,其实他开始并不赞同曲梦岚的做法,哪怕恩夕心智再怎么健全,他毕竟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
狄烨见客厅里面没有权心染跟赫连诺的身影,知道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回房间休息去了,走到恩夕旁边问道:“还不睡?”
恩夕抬头看着狄烨,绞尽脑汁的想到一个为什么还没有睡觉的理由,委屈的冲他喊:“我,我这不还没喝奶粉嘛!”
其实这个并不算是一个理由,但现在的情况一时半会还找不到比这个更合适的理由来,晚上奶粉肯定是要喝的,他自己也能去冲。
但当他感觉狄烨走过来的时候,他就会想到在曲梦岚房间里面,他给自己解释那些一知半解的话,恩夕觉得如果狄烨没有解释那么透彻的话,自己现在就不会这样难过了。
所以,他要惩罚狄烨替自己冲奶粉。
狄烨低低的笑了起来,他是第一个知道恩夕真正身份的人,在牧场别墅几天,照顾恩夕的人也一直是他,现在对恩夕的习惯也是了如指掌。
要不然回到房间里面的他不可能再出来。
就是因为知道恩夕还没有喝奶粉,才会出来到楼下看看,准备冲奶粉给他,没想到就看他一个人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
想必一定也是在因为曲梦岚今晚对他说的话而难过吧,一个四岁的孩子,心思如此沉稳,也着实让狄烨打心眼里佩服着。
“不是信誓旦旦要戒奶么?”狄烨说着便转身往厨房里面去替恩夕冲奶粉。
这几天克里,Kim跟Dave三个人因为恩夕每天喝奶粉的事情,没事的时候可没少拿出来调侃。
恩夕跟在狄烨身后一起进了厨房,爬到餐椅上,看着狄烨认真的给他冲奶粉,还真挺有奶爸风范,比他亲爹强多了:
“哎,谁让人家现在还在长身体呢!”
恩夕在牧场别墅这边的奶粉都是狄烨按照他每天的量分装好的,他也是怕自己忙起来忘记,这样别人也能直接替恩夕冲,奶瓶递过来:
“给!”
恩夕两手接过奶瓶,奶嘴直接怼进嘴里,咕咚了一口之后,皱着眉头含糊不清的对狄烨问道:“狄烨,为什么你冲的奶粉味道不一样?”
“嗯?”狄烨看到恩夕皱眉,以为是奶粉出了问题,这些奶粉都是慕容辰带回来的,转身从储物柜里找到奶粉桶,认真仔细的查看上面的生产日期跟保质期。
奶粉的保质期一般都是在十八个月左右,拿来的几桶奶粉都是最新生产日期,在保质期内,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怎么会觉得味道不一样呢?
“先别喝了,今晚喝牛奶!”狄烨觉得保险起见还是决定今晚不让恩夕喝奶粉,反正就喝了一口,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他也能及时的处理。
说着就要去把恩夕叼在嘴里的奶瓶给夺下来,但自己刚伸出手去,还没碰到奶瓶,就听到恩夕冲自己眨着眼睛说:
“因为我感受到了你对我浓浓的爱意!”
这几天狄烨对他的照顾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当然其他几个人对他也都是非常的照顾,不过那几个人自己都跟小孩子一样,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不过,他来这里的时候也没指望能得到他们几个什么照顾。
听到恩夕的话,狄烨忍不住想要吐血,虽然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但嘴角还是没忍住的抽了抽,煞有其事的说道:
“我觉得你可以离Kim跟Eric远一些了!”
“Why?”恩夕不解。
这几天他的确跟Kim和Eric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比较久,两个人对他也很好,尤其是Kim,虽然有的时候两个人会逗弄自己。
即便是逗弄自己,恩夕觉得也没有到那种自己无法忍受的地步,说说闹闹的还是很开心的,自己也没有像狄烨说的那种,考虑过要远离这两个人。
叼着奶瓶的恩夕一时半会还真有点搞不懂狄烨为什么会这样建议自己。
狄烨看着恩夕那求知欲望很强烈的小眼神,很果断的拒绝回答关于为什么这个问题:
“喝完赶紧睡觉!”
恩夕本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放下嘴里叼着的奶瓶,继续追问: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离他们俩远一些?”
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架势。
狄烨汗颜,很后悔自己刚刚打开这个话题,他知道今天晚上如果不把为什么告诉恩夕,他铁定会追到自己房间里面去的。
无奈把奶瓶又重新递到了恩夕手里,把他从餐椅上抱起来说道:
“来,上楼你知道为什么了!”
狄烨现在心里也是忐忑的,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让恩夕过早的知道一些事情对不对,但他对恩夕的接受程度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虽然对狄烨的行为不能理解,但还是乖乖的让他抱着自己往楼上走,等他被抱着走到Kim房间门外的时候,狄烨示意他把耳朵贴近门板。
而他也按照狄烨说的照做,或许是因为好奇心,好奇知道究竟为什么狄烨让自己离Kim和Eric远一些,竟然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听话。
恩夕知道牧场别墅每间房间的隔音效果都是非常好的,等他贴近门板上听清楚Kim房间里面的动静,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震惊的看着狄烨,见他冲自己点头,恩夕握在手里的奶瓶差点掉落在地板上,当奶瓶落地的那一刻,他跟狄烨偷听墙角的事情也就被发现了。
还好,自己脱手的那一刻,奶瓶就被狄烨给稳稳接住,瞬间松了一口气。
用眼神示意狄烨赶紧带自己回房间,此地不易就留。
恩夕算明白了,不管房间的隔音效果多好,该听到的总归会听到。
狄烨把恩夕抱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对着他笑了笑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离开了恩夕的房间。
很快,两个人就同时打开自己的电脑,恩夕快速的建立了独立的聊天室,就拉了狄烨一个人进来,噼里啪啦的一串字发送了上去:
“啊……你带坏我了!快告诉我,什么时候,是Eric对不对?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都知道对不对?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呜呜……”
后面还跟着一排哭泣的表情,但也阻挡不了他拥有一颗八卦的玲珑心。
狄烨坐在自己电脑桌前,打开一瓶灌装啤酒,键盘上敲了三个字发送了出去:“好久了!”
如果要真的算一下Kim跟Eric在一起的时间,或者是两个人相互产生暧昧的情愫,那真的要从几年前说起,只不过那个时候恩夕并没有加入狱门。
“我小姨夫同意?”恩夕问。
这绝对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狄烨又是一口啤酒,键盘上一顿敲,发送:“Kim找了你小姨娘做靠山!”
“难怪!”恩夕一副看透一切的语气。
聊天的功夫,狄烨一罐冰啤酒下肚,又取来一瓶打开,继续敲:
“嗯哼!”
恩夕抱着笔记本爬进自己的被窝,小手不停继续敲:“刚刚你带坏了我,让我听到一些弦外之音,我要跟小姨夫告状!”
敲完不死心的又敲了一串串生气的表情甩给狄烨。
狄烨表示自己很无辜:“是你非要问为什么的!”不告诉他为什么也是自己的错,告诉了他为什么到头来还是自己的错。
不过,这错他还真得认不行,谁让他没事嘴贱非要提到Kim跟Eric,让恩夕刚才乖乖在楼下喝完奶粉,带他上楼睡觉完事。
绝对不会有现在这种情况发生。
当然,狄烨自己现在内心虽然忐忑不安,倒也不是真的担心自己刚刚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恩夕关于Kim跟Eric的关系被赫连诺知道。
只是怕他自己刚刚猜想恩夕对此事的接受程度跟他现实知道的接受程度有差别,不过现在看恩夕的反应知道自己多余担心。
“哈,照你的意思说,我也会跟他们俩一样?”恩夕怒。
狄烨新开的一罐啤酒又下肚,说道:“世事难料!”
任何事情有因必有果,谁也没有办法预知未来,没有办法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将来又会发生怎样的变迁。
所以,他是一个活在当下的人,而他也希望身边的人能够活在当下,开心的享受每一天。
恩夕觉得自己的男子气概在来到牧场别墅之后屡遭挑衅,小手敲的键盘震天响,戳破事实:“难怪千幽不喜欢你,哼!”
狄烨房间里,他盯着电脑屏幕聊天框中恩夕发过来的名字,捏在手里的啤酒罐已经变形,深邃的眼睛里透着捉摸不透的情绪。
即便是这样,还是没忍住的打击了恩夕一番:“经常熬夜小心不长个,晚安!”看着消息发送成功之后,没等恩夕回复,就直接把电脑关机。
恩夕看到狄烨发来的消息,又看见他灰暗的头像,对着电脑屏幕飙着各国骂人的脏话,刚才他说的绝对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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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刚才从客厅里回到卧室的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并不知道在离开之后,狄烨跟恩夕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狄烨竟然用了最特别,印象最深刻的方式让恩夕知道了Kim跟Eric的事情。
卧室里。
赫连诺跟权心染还是分别进浴室洗的澡,浴室里面的地面都是用防滑瓷砖铺的,赫连诺并不担心让权心染一个人洗澡会摔倒什么的。
但即便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赫连诺还是让权心染先进浴室洗澡,自己则靠在浴室门口的墙壁上等着她,这样如果真的在浴室里发生什么,他也能第一时间处理。
权心染洗澡出来后,赫连诺把她在大床上安顿好了之后,迅速闪进了浴室里面洗了一个战斗澡,洗完吹干头发之后,直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直接躺了进去。
而权心染躺在床上也并没有睡着,在赫连诺进被窝之后,寻着位置直接滚到了赫连诺的怀里,一只抵在他的胸口,另外一只手则自然的搭在了赫连诺的腰上,就连白嫩的小脚丫也垫在了赫连诺的小腿上。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权心染晚上入睡前都是这个样子,而赫连诺也任由着她胡闹,即便是她使坏心思的时候撩拨的自己隐忍难耐,他宁可去冲个冷水澡降温,也不做逾越的事情。
毕竟现在她怀孕还没有过前三个月的危险期,为了肚子里面的小公主,赫连诺从权心染怀孕开始,直接过上了清汤寡水僧人的生活。
权心染脑袋抵在赫连诺削尖的下巴上蹭了蹭,睡意朦胧的嗓音响起:“诺,诗雨婚宴后让我去Y国一趟好不好?”
去Y国的事情本来很早之前就应该跟赫连诺说的,只是最近事情比较多,她差点都要忘记,还是那天去医院检查,他跟郁清说起来的时候她才记起。
如果自己没有怀孕,权心染想只要跟赫连诺说一声就可以直接去Y国,但现在不同了,自己怀着宝宝,还没有过危险期,长途跋涉肯定是不行的,但Y国那边设计学院面试考试的时间已经定了下来。
她是非去不可的,所以现在才回用商量的语气来跟赫连诺讲。
“不行!”赫连诺想也没想直接开口拒绝,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小手,放在唇边一下下的亲着,问道:“染宝,怎么忽然想去来要去Y国!”
赫连诺现在是怕关于弑羽殿的问题,需要她亲自出面去Y国,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乐萱要去进修的那家设计学院的面试考试我是面试官!”权心染搭在他腰上的小手轻轻的一抠,讨好的意思非常明显。
“到那个时候再说!”赫连诺再一次被权心染讨好的小动作给撩拨,把她在自己怀里的位置调整到舒适,说道:“早点睡!”
关于权心染指导乐萱学习设计,包括乐萱要去进修的事情,从来没有过问,赫连诺觉得自己现在只要关心权心染一个女人就够了。
但乐萱去进修的那家设计学院,他听权心染提起过,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听她跟自己说要去Y国,才想起来,她也是那家设计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而且还是跟郗泓俊同学兼好友。
赫连诺心里是想要直接拒绝的,但他现在对权心染的讨好没有一丝的抵抗力。
拒绝最主要的是怕她回去以后,触景生情,想起之前跟郗泓俊度过的学生时光,更加重要的是她现在怀着小公主,经不起来回折腾。
“你先答应我!”权心染见赫连诺不答应,眼睛蓄满盈盈的水光继续讨好。
赫连诺快速的在她眼睛落下一吻,声音沙哑了几分说道:“睡!”
“诺……”
“诺……”
……
权心染连着喊了好几声,但赫连诺就是不应,不管自己怎么折腾,躺在那里的人就好像没有任何知觉一样。
气的她直接退出赫连诺的怀抱,翻了一个身子,背对着他。
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的生气。
而还没等自己闭上眼,身子就被刚刚没有任何知觉的男人给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正准备反抗,就听到赫连诺开口:“再折腾下去我就阵亡了!”
赫连诺的声音听上去完全就是在跟某种情愫抵抗着。
在权心染重新回到自己怀抱之后,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说道:
“到那个时候我陪你去,赶快睡!”
“哦,晚安!”权心染在赫连诺靠近自己的时候也意识到了什么,咽了咽口水低声的应道。
赫连诺以为权心染还能再折腾一会儿,而他也做好了要去浴室冲冷水澡的准备,可是话刚说完没有一分钟,就听到权心染窝在自己怀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
低头在那饱满水盈的红唇上浅吻,拥着她一同睡去。
**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但这并不影响困意倦倦的人儿入眠,只不过这样的夜对有的人来讲,是注定无眠的。
LR集团本来早上要来开会的权心蓝,因为身体原因而罢工,重任就落在了云念的肩膀上,一直忙到夜深才跟云修两个人走出公司。
“很不舒服吗?”云修侧头对身边一身干练职业装的云念问道。
今天一整天里里外外的跑,她有穿了一双高跟鞋,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云念裸露在外面的脚踝都有点浮肿了。
这个时间公司的人已经已经走光了,也只有这个时候在云修面前,云念才会展露小女人的一面:“你背我!”
云修一听,淡淡一笑,扎着马步弓着腰,示意她:“上来!”很早很早之前,两个人一起训练,在云念体力不支的时候,自己总是像现在这样,让她跳到自己后背上。
他背着她。
云念一听,笑靥如花,踢掉脚上累人的高跟鞋,正准备跳到云修的背上,就听见一阵‘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响。
是云修的手机。
“等下”云修边掏出自己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边示意云念先把高跟鞋穿上,无声的提醒她,地上凉。
云修在看清楚来电显示的时候,眼神惊变。
云念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凑过去看了一眼他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跟云修做出了同样的反应。
云修接起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恭敬的说道:
“尤叔,是,好的,我跟云念马上过去!”
打电话过来的是在权昊身边的阿尤,云修几个人都喊他做‘尤叔’,他们几个也都是阿尤亲自挑选的。
“去机场!”云修挂断电话对云念说道。
云念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就猜到了,远在东南亚的权昊已经提前到S市了:
“家主来了是吗?”
云修拉着云念往车子旁走着,说道:“嗯!”刚刚尤叔在电话里面特别嘱咐,家主跟夫人的提前到来,暂时不要告诉大小姐跟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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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在潇湘APP推荐位,我可能是唯一一个在推荐位,被一些只看了开头0粉丝值的读者骂的最惨的作者吧。
虽然我当初开始写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万箭穿心的准备。
但等真的利箭射向我的时候,心里更多的是难过。
我的文笔不成熟,我承认,我写的七零八碎我也承认,你骂我写的是傻逼我更承认。
心里难过,我需要好好想一想是否继续,我的情绪也需要调整。
各位,今天的更新已经结束。
谢谢你们还在,早点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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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机场,一架带有权家标志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停机坪上。
只见机舱里走出一位眸光锐利,一举一动透着优雅与凌厉,身居高位的气场让人高不可攀的男人。
而男人的身边站着一位容貌甚是秀丽的女人,樱唇含笑,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早已等在停机坪上的阿尤见走出来的两个人,赶紧恭敬的迎上去:
“家主,夫人,辛苦了,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阿尤也是今天刚到S市的,刚刚安排好酒店等一切事情,就接到了权昊的电话,让他来机场接机,本来他以为家主跟夫人会两天后来。
没想到会提前到来。
而他还没来得及通知任何人,就被家主告知,不能通知到大小姐跟少主那里。
所以,刚才再让云念跟云修过来机场的时候,他才会特地嘱咐一句。
家主的话他们向来都是不敢违逆的。
伊尔若非挽着权昊的手臂,微微一笑道:“昊,咱们走吧!”
“嗯!”权昊把伊尔若非披在肩上的披风整理了下,刚出机场夜里有些微凉,威严低沉的嗓音对阿尤说道:“阿尤,去紫云山庄接恩夕到榕庄!”
“是,家主!”
虽然现在的时间去紫云山庄接恩夕小少爷非常的不合理,况且据他了解小少爷并不在紫云山庄,但多年训练有素的阿尤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所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伊尔若非脚步一顿,看了眼脸色阴沉不定的权昊,回头对面色为难的阿尤说道:
“阿尤,我记得中街那边有家吴记小馄饨,你去帮我打包一份?”
她是个非常念旧的人,对一些老味道总是有着深刻的印象,而这家吴记小馄饨更是让她惦念良久。
“是,夫人!”
本来就举步为难的阿尤这下就更加为难,夫人要吃的吴记小馄饨跟紫云山庄完全在相反的位置上,这让他不管先往哪个方向都来不及。
他先去吴记打包小馄饨折返回榕庄,再去紫云山庄接小少爷,就算他以最快的速度,那小少爷估计也是被在睡梦中吵醒起来。
如果他先去打包了小馄饨,去紫云山庄接上小少爷,再一起回到榕庄,那小馄饨就没办法吃了,先接小少爷,再打包小馄饨更不可能,因为人家打烊了。
总之,不管哪套方案都是两难,阿尤只能认命的跟在后面。
晚上机场的旅客并不多,这次来S市权昊只带了几个心腹,所以他跟伊尔若非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别人特别的注意。
一行人走出VIP通道的时候,云修跟云念两个人就迎了上去,恭敬的问候道:
“家主,夫人,一路辛苦!”
“家主,夫人,一路辛苦!”
权昊锐利的眼神扫过眼前两个人,并没有开口说话,倒是伊尔若非冲两人微笑的点了点头。
云念跟云修两个人并没有因此而放心心情,反而觉得更加紧张,他们家主那双锐利的眸子似能看透一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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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尤直接安排了云修跟云念开车送权昊跟伊尔若非去榕庄会所那边。
两人上车之后,在阿尤准备自己开车去完成权昊跟伊尔若非交代的事情的时候,权昊打开车窗对他说道:“先去帮夫人打包!”
刚刚伊尔若非让阿尤去打包吴记小馄饨的时候,权昊就知道她不想这么晚让恩夕还跟着折腾。
阿尤站直了身子,恭敬的应声:
“是,家主!”
到现在阿尤才反应过来,刚刚伊尔若非的安排也是在帮自己。
看着车子离开后,阿尤才开着车往吴记小馄饨的方向去了。
云修开着车,云念坐在副驾驶坐上,车厢内安静的诡异。
若非从把LR集团交给权心蓝打理之后,就没有再来过S市,即便是跟欧阳荣轩一家是干亲关系,也很少会过来这边。
望着车窗外的夜景,对副驾驶座上的云念问道:
“云念,公司最近怎么样?”
权昊视线落在云念身上,云念一个激灵,赶紧回答:“回夫人,都好!”
云念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人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今天大小姐没有进公司,明天更是个未知数,现在只能默祈祷。
若非看着车窗外的霓虹景色又开口:“几年没来这里,变化真是大!”
云念心里再害怕,但夫人还是非常好相处的一个人,也随着若非的话一同看向了车窗外的霓虹:“是的,夫人!”
这几年她一直跟在权心蓝身边在LR集团工作,S市也是一天一个变化迅猛的发展着,S市比她刚到这边的时候变化确实要大。
权昊双腿交叠,转动着拇指上祖母绿的扳指,鹰眸轻扫,开口道:“云修!”
“是,家主!”云修冷静的应着。
权昊想到自己了解到的事情,犀利的鹰眸透着寒意:
“你们的少主最近在忙什么?”
提到权心染的时候,云修还是有些心虚的,但仍旧让自己保持冷静:“回家主,少主最近在处理弑羽殿的事情!”
“曲黎死了,东方以凝在火地岛,东方财团的大部分股权在恩夕手里,她究竟还有什么可以忙?”权昊霸气威慑的开口,让前排的云修跟云念感受到无形的压力与心惊。
云修被权昊的气势震的脸色发白,双手用力的握住方向盘,直视前面的道路,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给车子开到道路围栏外面去,说道:
“属下,属下……”
云修现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身上的衬衫都被汗水打湿。
他在跟云念来机场的路上就说过了,家主跟夫人的提前到来,一定是家主知道了什么,哪怕他们两个人再想隐瞒,纸也是保不住火的。
就像现在这样。
之前关于弑羽殿的事情,家主是从来不会过问的。
若非见权昊这个模样,无声叹了一口气,问道:
“昊,明天咱们就去荣轩跟纪疏那边吗?”
来S市也是权昊临时决定好告诉她的,当然她也是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是关于恩夕,心蓝又或者是小染。
从下飞机到现在,伊尔若非见就剩下心蓝没有被自己的丈夫提起,心里难免咯噔一下,这么分析下去的话,在S市的这三个人可能都有事情。
在看云念跟云修的反应,伊尔若非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好!”
“我有些累了!”
对于刚才丈夫说的事情,伊尔若非知道东方财团,但关于曲黎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现在不管两个女儿跟恩夕在S市发生了什么事,伊尔若非只能通过自己的方式来转移权昊的注意力。
她希望有什么事情能明天见面说,不是在大晚上把大家一个个的折腾起来。
权昊自然知道伊尔若非的心思,转头看到她闭着眼睛疲惫的靠在自己怀里,鹰眸带着宠溺与心疼。
本来他是打算带阿尤先来S市的,等欧阳琪睿婚宴前一天再安排人接她到S市,可自己的想法一出,伊尔若非直接否决,非要一起跟过来。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责罚几个孩子们。
云修车子一直开到榕庄会所伊尔若非才醒过来,跟着权昊一起从车里走下来。
她刚才感觉到疲惫倒是真的,虽然很困但靠在权昊怀里并没有真的睡着,她知道自己睡着之后,云念跟云修两个人免不了的是一顿责罚。
既然要稳住权昊,伊尔若非想就要尽力稳住到最后。
两个人在云念跟云修的陪同下,刚走进他们在榕庄会所顶楼的专属套房,房门就被去吴记买小馄饨的阿尤给敲响了。
云念去开门。
“夫人!”阿尤提着小馄饨走到伊尔若非身边。
伊尔若非指了指客厅,说道:
“放餐厅,我等下过去!”
“是!”
进房间之后,权昊直接进卧室的浴室里面去了,此时客厅里只有云念,云修跟伊尔若非三个人,当然还有刚买小馄饨回来的阿尤。
伊尔若非见阿尤走过来,出声交代:“你们三个下去休息吧!”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刚才都是阿尤前前后后在忙,看云念跟云修的样子也应该是在集团忙到现在。
“夫人,家主那边……”阿尤不太肯定的问道。
伊尔若非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摆摆手:“去吧!”
她想,就自己跟权昊在房间里的话,自然有办法。
“是!”三个人应道,转身离开了房间。
三个人离开后,伊尔若非就起身走去餐厅了。
等权昊穿着黑色浴跑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妻子坐在餐厅吧台前,安静的吃着小馄饨,暗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
权昊本来是想在伊尔若非睡着后,在旁边书房跟阿尤他们三个人谈事情的,可现在看着房间里只剩下伊尔若非一个人,就知道今晚的事情是谈不成了。
只能暂时作罢。
当然这也是在不知道权心染结婚怀孕,权心蓝跟慕容辰复合,恩夕加入狱门等等这些事的前提之下,如果权昊现在知道,恐怕今晚就不会这样安静太平了。
**
阿尤带着云念跟云修从房间出来之后,就把两个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他知道云念跟云修在榕庄会所也有独立的房间。
但现在他要了解清楚在S市发生的所有事情,以防万一。
阿尤一直被云修,云念,云尘跟云寒四个人视为长辈。
此时房间里,坐在沙发上,神色凝重。
“你们俩谁先交代一下!”阿尤先打破安静的对两个人开口。
他也是今天早上刚到S市,本以为在榕庄会所会碰到云念或者是云修,阿尤以为自己还有会两天的时间来了解大小姐跟少主还有小少爷在S市的一切。
可家主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如果不是今晚在若非夫人的帮助下,他们三个人也不会有这样安静坐下来面对面沟通的机会。
阿尤说完之后,云念跟云修谁都没有先开口讲话。
确切的说他们两个人现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甚至关于S市的很多事情,他们心中没有底,完全不知道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
尤其是少主那边,更是不知道怎么说。
阿尤眼眸一扫,目光落在云修身上,说道:
“云修,你来说!”
云修是安排在权心染身边的暗卫,阿尤知道这次家主跟夫人提前到S市,绝大多数的原因是跟他们的少主有关。
而云修也知道尤叔为什么先让自己说。
“尤叔,少主她……”话到嘴边的时候云修就停住了。
想到现在他们的少主权心染结婚而且还怀有身孕的事情,云修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就像是被人全部抽走了一样。
现在自己完全没有勇气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刚刚从机场回来的路上,他跟云念已经做好了被责罚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最后是若非夫人帮了他们。
阿尤看着低头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眼底抹上了一层痛心,人是他选择,也是他培养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冷声的说道:
“现在不说,等到了明天恐怕连夫人都帮不了你们!”
“尤叔,我们……”云念抬起头,从刚才在机场回来的路上,在听到家主质问云修的时候,她的脸色一直白的没有恢复过来。
她知道云修的为难之处,而她也同样为难不是,毕竟她是一直跟在大小姐权心蓝身边的,大小姐跟慕容辰的事情,而她也并没有汇报过。
云修敛回落在地毯上的视线,抬头语气微恍的说道:“尤叔,是这样的,少主她,他跟狱门最高领导者King,已经……已经有了婚姻关系!”
阿尤惊,一掌拍在桌子上:“什么?你把刚刚说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离开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在S市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难怪,难怪家主会提前来到S市。
现在阿尤跟云修云念几人,没有办法确定是不是家主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所以,一直怀揣不安。
阿尤知道他们两个人肯定还有其他事隐瞒,眼眸里怒意滔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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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尤现在十分庆幸,刚刚若非夫人把他们几个人从家主手中给解救了出来。
他在听到少主已经结婚的消息之后,竟然忽然有了想要自杀谢罪的冲动。
毕竟人是他带出来的,他们犯错,他也是难逃其责。
而后长达四十分钟的时间里,云修把在S市所有的事情都跟阿尤说了一遍,事无巨细的从头讲到尾。
云修这样做不是想要通过自己的坦白,来减轻家主对他们的惩罚。
而是全都考虑的少主,大小姐及小少爷。
阿尤觉得自己在听完云修说的话之后,差点心肌梗死在沙发上。
他以为少主已婚的事实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震惊了,没想到还怀有了身孕,包括大小姐,当初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即便是蓝斯教父已经来到S市,最后还是选择了跟慕容辰复合。
当然这些他站在某一种角度上去考虑,也是能理解的,但他的理解并不代表家主跟夫人的理解。
更严重的是,他们之后四岁的小少爷,竟然……
竟然成了狱门的人,还是领导者。
如果云修说的事情,刚刚在家主房间里说出来的话,阿尤想那个时候就算是若非夫人再怎么出面帮助,他们就算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拿出来砍的。
阿尤见云修沉默良久,开口问道:
“都交代清楚了?”
“是的,尤叔!”云修气弱的点头。
云修觉得自己把全部的事情交代后,并没有轻松多少,反而觉得自己的全部力气被掏空。
阿尤瞪了两个人一眼,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
“我这一条老命算是栽在你们手里了!”
云念见云修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又想到现在不能把家主跟夫人提前到来的消息告诉任何一个人,忍不住担心的问道:
“尤叔,现在,现在怎么办?”
阿尤见云念担心的模样,也没忍心把话说的太重:
“现在知道问我怎么办了?早干嘛去了!”
如果云念跟云修两个人能把刚刚说的事情,提前跟他通个气,或许今天的局面就不会变得如此紧张了。
阿尤坐在沙发上,眼底深沉视线落在云念身上,见她眼眶下一片暗青,摆了摆手说道:“先回房间去休息吧!”
云念觉得自己在到机场见到家主跟夫人走出来的那一刻,即便是身子疲惫感再重,也不敢让自己表现出来。
现在更是没有一点倦意,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云修从沙发上拽着手腕拉了起来。
云修把云念从沙发上拉起来之后,说道:
“尤叔,那,那我跟云念就先回房间了。”
阿尤靠在沙发上,疲惫的闭着双眼,点了点头应道:
“嗯!”
现在S市的夜已经很深,外面也像是下起了小雨,空气都变得压抑,阿尤想,今天晚上注定是要在沙发上坐这一夜了。
而回到自己房间的云念跟云修也是如此。
当然,云修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忘记云念负重的脚踝。
在冰箱里取出冰块,用毛巾包裹好,坐在沙发上,让云念的两只脚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的帮她冰敷着。
对于做暗卫的他们来说,训练中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
他们几个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数不清,而云念的双脚跟膝盖骨,曾经在一次热带雨林生死存亡的训练中,受过很严重的伤。
云念进了房间之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人愣在那里发呆,知道云修手里的冰块碰到自己脚踝的时候,才回神:“嘶——”
“我轻点!”云修盯着她浮肿的脚踝眸底细碎的亮光更加深邃,说着便放轻了手里冷敷的动作。
“嗯,没事!”云念摇摇头,看着云修手里的动作,声音多了几分急切的严肃:“云修,我来打电话给少主或大小姐,出了问题我一个人承担!”
云修听到这话,替她冷敷的动作一顿,过了半晌才开口说道:
“要打也是我来打!”
他怎么都不会让云念来承担这一切。
如果真的像云念说的那样需要他来承担的话,那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不会选择在最初接受训练的时候就替云念来背黑锅。
即便两个人没有结婚,那他也是男人,理所应当的承担这一切。
更何况现在两个人已经结婚,那所有的事情更应该是他来承担,而不是云念。
“不行!”云念直接回绝,她知道云修现在处处是为自己在着想,就像刚刚跟尤叔坦白的时候。
很多事情都是应该她来说的,而云修却选择一个人说出来。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云念可以很肯定的说,如果没有云修的帮助跟承担,或许就不会有她今天的生命。
云修直接当做没有听见云念的拒绝,将她脚踝上因为冰敷留下的水珠用准备好的干毛巾擦干净,确认没有大问题之后,才对她说道:
“相信尤叔!”
其实现在云修心里也是有些后悔的,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告诉尤叔,但现在他又只能选择耐心的等待。
在他坦白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尤叔是在帮他们,所以他才会全部都跟尤叔将事情交代清楚。
“可是我……”因为云修是跟在少主身边的暗卫,她担心,很担心。
云修知道云念在替自己担心,但现在除了等待他们没有办法做任何事情,两只手交替着帮云念按摩着浮肿的脚踝问道:
“还疼吗?”
云念抿着唇没有回答他,见云修盯着自己执意要一个回答的时候,才摇了摇头,仍旧没有说话。
云修跟云念两个人到浴室洗过澡之后,相互依偎着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到天亮。
**
天亮后,阿尤在往常的早餐时间,推着一早让厨师准备好的早餐敲响了两个人的房门。
房间里权昊坐在沙发前看财经新闻。
而伊尔若非则在落地窗前的太妃椅那边不知道摆弄着什么。
阿尤敲门后,听到里面的回答,直接按下电子锁密码推门走了进来。
将早餐在餐厅摆放好之后,才回到客厅里对两人说道:
“家主,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原来,在太妃椅旁边的伊尔若非是在摆弄几幅名家的字画,权昊每次看新闻的时候,她都不会出声打搅,但这几幅字画实在是看花了眼。
正发愁没有人给自己点意见的时候,就听到阿尤的声音,回头轻声的招呼道:“阿尤,你来帮我看看这几幅字画!”
阿尤走过去,太妃椅上摆着的几幅字画他自然认得,全部都是出自名家名作,这也是前年家主跟夫人在一个拍卖会上拍得的,每一幅字画拿出来都是价值连城。
每一幅字画阿尤都认真思量的端详着,指着其中一幅红梅的说道:“夫人觉得这幅怎么样?”
“这幅啊……”伊尔若非顺着阿尤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这幅她刚才看了好久,也是带过来这几幅字画中价值最高的。
但又纠结红色送人会不会太过于俗气,又不太确定的问道:
“会不会太俗?”
阿尤摇摇头,刚刚这幅红梅字画拍得的时候,可是掷千金而得,摇了摇头说道:
“夫人,喜庆!”
他自然知道伊尔若非选字画是要送给欧阳荣轩家主的,至于要送纪疏夫人的礼物,夫人也是准备了一套连城之价的首饰。
而替即将成为新郎官的欧阳琪睿少爷准备的礼物更是贵重。
“好,那就这幅吧!”伊尔若非也不纠结素不素的问题,既然刚刚阿尤说到了喜庆,那人家婚宴肯定是要喜庆的。
“是!”阿尤应声,弯腰把刚刚被伊尔若非摊开在太妃椅上的那些名贵字画一幅幅的小心收好。
**
权昊跟伊尔若非两个人在吃过早餐之后,本想跟阿尤谈事情的权昊,因为一通电话先去了书房。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阿尤跟伊尔若非两个人。
阿尤站在一旁正在考虑着自己要怎么先跟夫人开口,简明概要的说一下关于少主,大小姐还有小少爷事情的时候。
伊尔若非见阿尤站在那边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浅笑的询问道:
“阿尤,有事要说?”
阿尤抬头,撞进伊尔若非探究的眼神中,一时间被撞破心思竟然有些心虚:
“夫人……”
“关于小染?”伊尔若非再次试探的询问。
虽然她一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权昊突然之间来S市,还不允许大家通知任何人,包括现在的欧阳一家都不知道。
“是!”阿尤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现在他能寻求帮助的也只有他们的若非夫人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大概猜到一些事情,所以在阿尤肯定回答之后,心里早已做足了准备,又问道:“闯祸了?”
她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如果不是因为闯了祸,才不会让下属们跟着这样提着心吊着胆的。
阿尤想既然已经准备先告诉夫人,那他就捡重点的说,刚开口说:
“少主她结……”
只是阿尤一句完整的话还没有说完,伊尔若非就听见‘咔哒——’一声,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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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若非见权昊从书房里走出来,迅速的用眼神制止了阿尤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
权昊看了一眼阿尤,问道:
“少主怎么了?”
他并不认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刚才在书房门口,虽然离着两个人有些距离,但仍旧能听得清楚刚刚阿尤没说完的话。
尤其是少主两个字,听的格外的清晰。
伊尔若非看权昊一副非要问清楚的样子,猜他可能也没什么要跟阿尤交代的事情了,就直接起身对权昊问道:
“昊,咱们该出发了吧?”
权昊虽然对伊尔若非宠爱有佳,但这次却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给她再次帮阿尤几个人说话的机会,停住脚步转身再次往书房的方向走去,转身前对伊尔若非说道:
“若非,等我五分钟!”
伊尔若非知道,如果现在自己继续坚持的话,怕是不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弄巧成拙。
所以,刚刚听到权昊说让她等五分钟的时候,才会选择沉默,即便是有话要说,也直接咽回了肚子里面。
又对站在那里的阿尤说道:
“跟我到书房来!”
“是,家主!”阿尤疾步的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阿尤刚才是存在着侥幸心理的,希望自己跟伊尔若非说的话没有被家主听到,虽然话没有说的完整,但现在看来是躲不过了。
书房里。
阿尤恭敬的站在权昊的书桌前,一副等候发落的模样。
权昊低眸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命令道:“说!”
“家主,少主她,她最近跟狱门的最高领导者K,King走的比较近!”虽然阿尤训练有素,常年跟在权昊身边,但此刻竟然会一边说着一边牙根打颤。
权昊的鹰眸危险眯起:“狱门?”
他没有记错的话,慕容辰应该也是狱门的人,而这个狱门最高领导者King,据他了解应该是S市赫连家的大少爷,能短短几年将这个组织发展壮大,经历过重创之后仍旧能死灰复燃。
光是这一点权昊还是比较认可的,也正因为如此,狱门有几次想要跟权家进行武器方面的合作,他才会让自己的儿子权影去谈。
至于到最后为什么没有达成合作,他并没有多问过原因。
自己既然已经把权家的一切交到了儿子权影手上,不管他做怎样的决定,作为一个父亲,都是给予一个支持与肯定的态度。
“是的!”阿尤冷静的应道。
而权昊的直觉告诉他,两个人应该不止是走的近这么简单,转动扳指的手一顿,绕过书桌在阿尤面前站定,继续说道:
“阿尤,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应该清楚,有的事情主动交代最好!”
“是,家主!”阿尤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能选择面对,不能再逃避,试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继续开口:“家主,少主跟狱门的King目前,目前是夫妻关……”
因为权昊是站在阿尤身边的,在他听到夫妻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的,抬起脚一个侧踢直接踹在了阿尤小腹的位置。
声音阴鸷,眼底杀意肆起:“放肆!”
阿尤的身体“哐当——”一下直接撞击到了立在身后的书架上,书架上摆着的书也因为撞击的力道过大,全都从书架上掉落了下来。
落下的过程中,好几本书也直接砸在了阿尤的身体上。
阿尤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痛,感觉在刚才那一瞬间,自己的五脏六腑瞬间移位。
从地板上颤巍着爬了起来,喉咙里传来的那股腥甜也被他给生生的压制了下去。
阿尤在跟着权昊走进书房的那一刻,知道自己今天这顿暴揍是免不了的。
权昊魅步一闪,正准备再次踹向阿尤的时候,而阿尤也准备好承受的时刻,书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甚至连敲门都直接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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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若非虽然提醒自己一定要耐心等待,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可即便如此,她也并没有将自己的心情放松。
时刻注意着书房里面的情况。
正在书房外踱步的她,在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动静,大脑直接反应,想都没想的就推门冲了进来。
当看清楚书架前的一片狼藉,以及阿尤脸上痛苦的神色,还有她丈夫权昊阴鸷可怖的脸色。
伊尔若非就猜到,一定是出事了。
快速的跑到权昊身侧,拉住他的胳膊,说道:“昊,快住手,快住手!”她清楚,如果自己丈夫这一脚如果落下去的话,阿尤这次恐怕真的是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了。
虽然伊尔若非现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丈夫权昊在书房里究竟问了阿尤什么,或者是阿尤告诉了他什么,但伊尔若非看清楚了,刚刚权昊眼神里的情绪是她从未见过的。
权昊在伊尔若非闯进书房的那一刻,就已经尽可能的在收敛自己身上杀气,他并不想让若非看到自己那样的一面。
可是,即便是自己刚刚收敛速度再快,由于事发突然,权昊知道他的妻子若非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昊,发生什么事了!?”伊尔若非看着自己的丈夫逐渐变得平静,才出声问道,但此刻书房里却安静的让人心惊,转头她又对阿尤命令道:“阿尤,你来说!”
印象中,这是丈夫权昊在把权家一切交到儿子权影手里之后,第一次动这么大的怒气,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刚刚竟然想要杀了阿尤,阿尤到底做错了什么?
是的,伊尔若非跟权昊两个人青梅竹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虽然在中间发生了一些并不愉快的事情,分别了几年,但最终两个人还是走到了一起,随意她对他的了解是深入骨血的。
所以,她刚刚冲进来的那一刻,因为着急想要知道事情的原由,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等自己冷静下来的时候,伊尔若非敢确定,丈夫权昊眼神里全是杀意。
即便是现在他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刻意收敛,她也能感受的到。
“夫人,咳咳,是,咳,是少主她……”身体一阵阵疼痛的传来,让阿尤难捱,喉间那股腥甜不断蔓延开来,嘴巴一张一合,接下来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伊尔若非想到有天晚上自己看到的一样东西,似反问又似肯定的开口:“小染结婚了是不是?!”
认真听的话,不难听出,语气中多的是无奈。
她以为自己当时看错了,现在看阿尤状态以及权昊的情绪,伊尔若非确定,那天晚上她在刷WeChat朋友圈的时候,那条消息并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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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不要熬夜!
猜猜伊尔若非看到了什么?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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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伊尔若非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在看到朋友圈那条消息的时候,因为自己刷屏过快,并没有将内容看仔细。
等她反应过来再翻看的时候,那条消息已经没有了。
所以,她才会一直以为自己看错了,也没有跟自己的丈夫权昊提起过这件事。
权昊以为瞒着他这些事情的之后几个下属,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
伊尔若非感受到权昊情绪上的变化,生怕他再动怒,伤了别人同时也伤到自己,顾不得多想其他赶紧解释道:
“昊,我是有天看到小染发的一条消息,猜到的,不过……现在应该是肯定了!”
怪不得自己从东南亚上飞机的那一刻,总是感觉这次来S市会有什么事发生。
伊尔若非说的那天,也就是赫连诺在公寓对权心染求婚的那一天。
赫连诺当时去浴室洗澡,权心染一个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高高举起无名指被套上钻戒的那只手,或许是因为太高兴。
随手拿起手机,拍了一照片,编辑好文字,发送到了WeChat朋友圈里。
‘Becauseofyou,余生安好!’
这句话是权心染当时为那张照片配的文字。
权心染在成功发送朋友圈之后心里还是美滋滋的,直到苏芷儿发消息提醒她,她才意识到自己的WeChat里有家人。
所以,在发送成功的一分钟之内,她立马就删除掉了。
这几天也一直念叨着希望不要被看到。
然而……却事与愿违。
而伊尔若非虽然快速的将这条消息刷了过去,但对这句话却印象深刻。
当时,她的第一感觉是女儿或许是谈恋爱了。
关于恋爱,她跟权昊两个人并不会去过多的干预,门当户对在权家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只要孩子们开心,幸福就好。
但权心蓝在弗罗里达出的事故,在那之后,即便是对于孩子们的恋爱不做干预,在某些时刻,他们夫妻二人或多或少的也会发表一些意见。
对于非常喜好收藏首饰的伊尔若非来说,女儿发的照片无名指上的戒指,只要看一眼,哪怕看的不够清楚,都能百分百确定,那是一枚婚戒。
不做任何干预孩子们感情的事情,但并不代表隐瞒已婚的事实就能被得到原谅。
权昊听清楚伊尔若非的话,目光阴沉不定,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的吓人,嗓音嘶哑带着寒意凛凛的杀意对阿尤说道:
“回东南亚之后自己去领罚!”
他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将自己的怒气发泄到伊尔若非身上,两个人从小到大,他从来就没有对她动过怒,甚至像今天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
这么久的时间里,他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这样失控的场面,也是第一次让若非看到自己动怒的状态。
看到刚刚她脸色苍白的冲进书房的那一刻,权昊心生后悔。
“是!”阿尤忍着身体的剧痛应道,在伊尔若非示意下尽量让自己步态平稳快速的离开了书房。
阿尤撑着身子走出权昊跟伊尔若非的房间之后,迎面撞上了云念跟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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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念跟云修两个人刚刚一直在门外等着,房间里面的动静听的不是特别清楚,但看阿尤的样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谁都没有说话,直接搀扶着阿尤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两个人在看到阿尤身上伤痕的时候,才明白由于他们职责的过失,让阿尤替两个人承担了多少。
在阿尤离开书房以后,伊尔若非看了看书架前的狼藉,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这次女儿闯的祸,似乎有些太过火了。
两个人先后从书房里走出来,权昊现在沙发前坐下,周身散发着的冷意让人胆寒。
伊尔若非跟着走出来也坐在了他的身侧,手搭在权昊的手背上,说道:
“昊,我当时因为不确定,所以就……”
她跟权昊之间从来都不会发生需要相互解释的事情,可是这一次,她第一次见权昊动这么大的怒。
或许之前因为权心蓝的事情也动过怒,只是那个时候自己不曾见过。
权昊垂眸凝住伊尔若非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哪怕现在再有怒气,也不会发在她的身上,更不需要她的解释:
“若非,你……”
虽然现在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一想到刚刚阿尤在书房对自己说的事情,权昊心中的怒火又会重新燃烧起来。
权心蓝是两个人的养女,但视为亲生女儿,在弗罗里达出事之后,那是给他们全家人的一个深刻教训。
所以,刚刚在权心染的事情上,他才会动那么大的怒气,甚至是比当时权心蓝的事情,更加生气。
婚姻是神圣的,需要得到父母的支持,理解,认可与祝福,并不是儿戏。
“要不,我打电话现在让小染过来?”伊尔若非试探性的问道。
对女儿已经结婚的事情,她也是生气的,但作为一个母亲,她想听一听孩子内心真实的想法。
权昊目不转睛的看着伊尔若非,大手握在她的手腕上,力道大得吓人却不知觉,看到她微皱的眉头才意识到,开口说:“先去荣轩那边!”
如果真的按照伊尔若非说的,现在让女儿权心染来这边的话,权昊知道,自己一定会用他的方式,将女儿带回东南亚。
至于那个男人,管他是赫连家的大少爷还是狱门的最高领导者。
此刻,在他这里什么都算不上。
本以为因为刚刚的事情,今天出不了门的伊尔若非立即道:“嗯,那我去准备一下!”
等到了欧阳家那边,可以拉着那两口子帮着自己一起劝劝权昊,棒打鸳鸯这种事情,伊尔若非相信,权昊动怒的时候一定会做得出来的。
“好!”权昊尽可能的让自己表现的平静。
**
阿尤在自己房间休息了一下之后再次回到权昊跟伊尔若非的房间。
“家主,夫人,车子已经准备好!”虽然休息了一会,但刚刚被权昊踢到的小腹部一直在隐隐作痛着。
伊尔若非看了眼脸上挂满冰霜的丈夫,又看了眼脸色微白的阿尤,指了指沙发上放着的礼物说道:“阿尤,你把这些东西先搬到车子上去吧!”
“是,夫人!”阿尤小心的拿去放在沙发上的礼物恭敬的应道。
伊尔若非在权昊身前半蹲下来,抬手在他眉心处轻轻按着,说道:
“昊,或许小染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反正要见面,问清楚就是了,到那时我保证,保证不护着她,好不好?”
权昊知道伊尔若非宠孩子,心疼孩子,他何况不是呢?
大手一捞,把伊尔若非拉了起来,替她整了下了衣服,正准备牵着她的手离开房间。
就被伊尔若非给拉住了。
正疑惑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她垫着脚尖,在认真的替自己整理领带。
往常每一次出门,两个人都是这样的,他替她整理,她帮他整理。
只是这一次,自己似乎真的是气昏了头。
**
权昊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榕庄会所出发,当然云念跟云修也跟着一起去欧阳家,但两个人手机全部在关机状态,这也是权昊提前交代他们的。
欧阳荣轩跟纪疏两个人并不知道权昊跟伊尔若非会提前到来,所以没有任何的心里准备。
而欧阳琪睿更是不知道,在今天早上赫连诗雨更是心血来潮,要到欧阳家,欧阳琪睿的卧室里面突袭他。
所以,早早的就开车来了欧阳别墅。
赫连诗雨到别墅的时候,欧阳荣轩刚晨练结束,纪疏则跟保姆两个人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欧阳琪睿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撅着屁股睡的正香,哪里会知道他的小尾巴会清晨突袭自己。
不过说是突袭,以欧阳琪睿的敏锐程度,在赫连诗雨进自己房间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
本以为可以突袭成功的赫连诗雨,却败下阵来。
被欧阳琪睿逮着就直接给按在了床上,由于赫连诗雨还是决定把美好留在洞房花烛夜,不管怎样还是非常豪气的赏了欧阳琪睿美味的肉汤尝尝鲜。
清晨起床的男人最危险,就在欧阳琪睿意犹未尽的时候,纪疏敲响了卧室房门,喊两个人下楼吃早餐。
当时欧阳琪睿那张怨念的连,被赫连诗雨嘲笑了老半天。
这不,两个人吃过早餐,在别墅里又陪着欧阳荣轩跟纪疏两个人聊了会天。
在欧阳荣轩看不下去两个人腻歪相的时候,就出声把人撵走了。
直接让儿子拿着他的卡带儿媳妇去逛商场,看电影去。
欧阳荣轩想他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能不能活到百年他不敢说,怎么着也能活到八十岁左右。
但现在却让他儿子坐在对面酸的要窒息,再不把人撵出家门估计他今天就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欧阳荣轩觉得自己绝对不是生老病死,而是被儿子儿媳给酸死的。
而纪疏则忍俊不禁的。
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相处之道跟活法。
**
欧阳琪睿欢欢乐乐的牵着赫连诗雨开车离开了别墅,欧阳荣轩见客厅里安静了下来,也拿起手边的报纸看了起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身边做手工的纪疏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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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欧阳琪睿的车子在别墅区开到一半,准备转弯的时候,有两辆黑色高级轿车从他车身旁驶了过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也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其中一辆车子的车尾了。
赫连诗雨不知道欧阳琪睿一直在往后看什么,谈着头也跟着往后看,什么都没有发现,开口问道:“琪睿,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刚开过去那两辆车子里面的人像我干爹干妈!”欧阳琪睿拍了拍赫连诗雨的小脑袋,笑说道:“不过也有可能是你老公我老了,两眼昏花,看错了也说不准!”
因为刚刚擦身而过的两辆车子比较快,完全看不清楚里面坐着什么人,坐着的那人长什么样,但司机的模样欧阳琪睿还是看了一眼,就觉得眼熟。
总觉得像跟在自己干爹身后的阿尤尤叔。
不过又想到干爹干妈安排来S市参加婚宴的时间,想着应该是自己看错了也说不准。
“嗯,不是说婚宴前一天来嘛?”赫连诗雨不死心的又回头看了一眼,两辆车子已经消失不见,转头又顺着欧阳琪睿的话接下去道:“不过,你看上去确实老了,我都觉得你在诱拐未成年!”
欧阳琪睿甜言蜜语在认识赫连诗雨之后信手拈来,揽着她的肩膀拉向自己,吻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说道:“这辈子只拐你一个人!”
“哎哟,怪不得爹地嫌你酸,我一排排牙齿已经被酸倒!”赫连诗雨捂脸,两个人在一起,她就像现在这样,时不时的被他撩一把。
小心脏完全受不住呐。
欧阳琪睿笑出声来,继续认真的开车,问道:“给咱家抱抱的小狗崽想好名字没?”
因为婚宴的临近,两个人虽然已经领证,但还是各自住在各自的家里,远在大洋彼岸的抱抱生完小狗崽后被女助理照顾的很好。
两个人在赫连别墅闹别扭的当天,欧阳琪睿跟女助理有视频通话,见到了刚生产完的抱抱跟小狗崽,当然赫连诗雨也是有出镜的。
“嗯,想好了!”赫连诗雨点头。
关于小狗崽的名字赫连诗雨可真的是有认真用心在起,就差没头悬梁锥刺股的挑灯翻阅新华字典了。
欧阳琪睿好奇的问道:“说来听听。”既然已经把名字起好,怎么不主动告诉他,还要等着自己问出来。
心里哀叹,也不知道他家的小尾巴什么时候能主动一回。
“闹闹!”赫连诗雨把自己认真研究总结得出来的名字告诉了欧阳琪睿。
欧阳琪睿认真的开车,没有转头看赫连诗雨的方向,问道:“小狗崽都没睁眼,你怎么知道它会闹!”
“要你管!”赫连诗雨白了她一眼,既然起名字的重任交到了自己手上,那只要她觉得好听就行。
再说了谁说名字叫闹闹就一定是性格闹腾,她只不过是提醒自己当时的口不择言罢了。
不过对于闹闹这个名字,她还是很喜欢的。
“你喜欢就好!”
赫连诗雨眯着眼说:“你敢不喜欢?”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喜欢,她就能从车上给他踹下去。
“岂敢岂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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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一路上就这样吵吵闹闹,而留在别墅的欧阳荣轩跟纪疏在两个人离开了不久之后,就迎来了提前到来的客人。
“先生,太太!”别墅的保姆刘嫂在听到门铃声之后,就跑去开门。
只是来的客人她并不认识,应该是从来都没有讲过。
为首的男人气场让她看的胆战心惊。
“嗯?”欧阳荣轩抬头,并不认为这个时间家里回来什么客人。
但在看到站在门口几个人的时候,手中握着的报纸也掉在了地上。
而纪疏放下手里的手工,捡起报纸也转头看向了门口。
“大哥,嫂子?”纪疏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确认,连忙喊道。
两家虽然是干亲关系,但还是以哥嫂相称。
“哎哟,怎么提前来也不打电话先联系!”欧阳荣轩赶忙往门口走去迎接,只是权昊这脸色看上去……
纪疏又对刘嫂吩咐道:“快,快,刘嫂准备茶水!”也跟着走上前去迎接。
“是,太太!”刘嫂应完,赶紧走去厨房。
纪疏拉着伊尔若非的手热络的聊着,阿尤则带着云念跟云修两个人把车子上准备的礼物一件件的搬下来。
而权昊从刚刚进门,只是冲两人点头打过招呼,直接跟欧阳荣轩去了书房。
**
“云念,你把那个盒子拿给我!”伊尔若非指着旁边的一个绒盒对云念交代道。
“是,夫人!”
伊尔若非小心的从绒盒里取出替纪疏准备的首饰说道:“弟妹,你看这个,上次拍卖会我一眼就相中,这次琪睿婚宴你就戴着这个!”
“这,这太贵重了,嫂子以后可千万别准备了!”纪疏说道。
曾经两个人没少得到权家一家人的帮助,每次见面,伊尔若非都会送很多非常贵重的东西,而她对这些虽然喜欢,但真的是太贵重了。
伊尔若非摇摇头说道:“不贵重不贵重!”
然后又一一的把带来的礼物跟纪疏说了一遍,纪疏以为自己拿到的这套首饰就已经是重中之重了,没想到带过来的礼物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甚至连家里的保姆刘嫂都给带来了礼物,虽然跟其他礼物比起来逊色了一些,但也抵得上刘嫂一年的薪资了。
介绍完礼物之后,伊尔若非让阿尤几个人又按照纪疏说的地方,把礼物帮着放好。
两个人就坐在客厅里面一边喝茶一遍聊天,两个人很长时间没有见面,自然有很多话题要聊。
“嫂子,我去让刘嫂收拾下房间,今天就住这里!”纪疏起身说道。
“好!”伊尔若非点点头。
她跟权昊两个人住这里也是好的,至少可以让欧阳荣轩那里帮权昊先暂时转移下注意力,这样自己才能想办法帮到女儿。
“阿尤,你先带云念跟云修回去,剩下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伊尔若非看了阿尤几个人一眼,说道。
“是,夫人!”阿尤应道,带着云念跟云修两个人离开了欧阳家。
刚刚去跟刘嫂交代收拾房间的事情,从厨房走出来的纪疏没听清楚刚才伊尔若非说的话,对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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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提了!”伊尔若非喝了一口茶,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继续说:“是小染的事情!”
纪疏走过来刚准备坐下,听到伊尔若非的话,动作变得有些僵硬,到嘴边的话骤然停滞,语气顿磕的开口:“嫂,嫂子,你,你跟大哥都已经知道了?”
关于心染结婚的事情,欧阳琪睿算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她跟欧阳荣轩两个人也是后来知道的,知道最初,本来是想告诉权昊跟伊尔若非的。
但后来想着或许心染会自己跟父母讲,但没有想到一直到现在还没有通知家里。
越是疼这个孩子,就越是觉得心里面难过。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要瞒着家里呢。
他们也是一直拿权家的孩子当做亲身的孩子来对待,自己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满心的失望,更何况是权昊跟伊尔若非知道。
而且以权昊大哥的脾气……
若非震惊的反问:“你跟荣轩早就知道?”她还以为除了在几个孩子身边的暗卫,她应该算是最先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没想到还有比她更早的。
纪疏沉默的点头,肯定了伊尔若非的说法。
而纪疏以为若非会怪罪自己的时候,却听到她说:“弟妹,快说说,跟小染在一起的男人怎么样?他的父母,家庭怎么样?”
即便是心里再替自己的女儿担心,现在因为好奇也抵挡不住若非一颗八卦的心。
其实她知道云念跟云修一定清楚,跟小染在一起那个男人的具体情况,但碍于老公权昊嗖嗖释放的冷气,她也就忍了。
现在刚好纪疏知道情况,又都在S市,那一定是足够了解那个人的。
所以,就更加好奇想要去八卦。
若非心里也清楚,如果那个男人不是足够优秀,光是欧阳荣轩一个人,就能将无理取闹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染给绑回东南亚。
哪里还用得着权昊亲自动手。
既然欧阳荣轩跟纪疏两个人在已经知道的前提下都没有告诉她跟权昊。
那也只能说明一点,就是这个男人可能是被两个人认可了,要不然就是欧阳一家三口都已经被心染抓来当说客的了。
要不怎么说父母是最了解自己儿女的人嘛,若非现在已经把权心染的心态分析了个透彻。
纪疏听了若非的话,头顶一排乌鸦嘎嘎飞过,她现在仿佛看到了当初知道欧阳琪睿谈恋爱这个消息时候的自己了。
“额……”纪疏想了想赫连诺那个人,又想了想现在的亲家的具体情况,开口对若非认真的说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把心染放心尖上疼的一个男人,家庭还是很和睦的!”
纪疏知道若非刚刚问的关于家庭并不是门当户对。
而她跟若非在意的方面也是一样的,这个家庭是否是家庭和睦,幸福,欢乐,是真的如此,还是表面上如此。
自己跟欧阳荣轩两个人没有女儿,她拿心染跟心蓝两个孩子当亲生女儿疼爱,婆媳关系是每个女孩结婚后要面对跟处理的事情。
而纪疏跟欧阳佳忆两个人是好友关系,所以她并不担心小染嫁过去会有什么婆媳关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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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疏正因为不担心,所以刚刚才会很认真的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得到若非跟权昊的理解,但她并不希望权昊对孩子们动怒。
或许,她如果有女儿的话,欧阳荣轩也会如此吧。
“嗯,能让你这么说的家庭,应该不会错!”若非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淡淡的目光不经意流露出来,继续说道:“弟妹,你替我把男方的母亲约出来见一面,怎么样?”
“现在?”纪疏诧异,觉得很长时间不跟若非见面,完全跟不上她的思想节奏。
“对!”若非斩钉截铁,今天这一面非见不可。
她并不是不相信纪疏看人的眼光,只不过很多事情她想当面自己先了解清楚。
刚刚就在担心小染的事情,完全忘记赫连诗雨跟小染的关系,纪疏再次开口解释道:“嫂子,其实,琪睿结婚的对象是小染的小姑子!”
“这么神奇?”听到这个消息,更加想要快点见到已经成为亲家的亲家。
这就是亲上加亲,自己完全就不用担心女儿在婆家会被人欺负什么的。
虽然说着不担心,但还是要自己先见上一面摸摸底。
纪疏对若非的反应有点不太能适应:“就,就是这么神奇!”她想或许是两个人很久没有见面的缘故吧。
若非见纪疏坐在沙发上不动,直接上手就给拉起来:“那更应该要见一面了,走,你打电话约,我跟昊说一声!”
“哦,哦,好的,我这就打电话!”纪疏僵硬的点了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打电话。
而若非见纪疏准备打电话,则跑去二楼书房跟权昊打招呼去了。
纪疏看着若非离开的背影,就拨通了欧阳佳忆的电话。
好在现在的时间一起约出去吃个午饭,喝个下午茶什么的不会显得太突兀。
电话里欧阳佳忆爽快的答应了,当然在电话里纪疏并没有说是小染的妈咪约她,就说自己想约她吃个饭喝个下午茶。
纪疏清楚若非让自己约欧阳佳忆的意图是什么,所以刚刚电话里面并没有提前告知欧阳佳忆。
若非到二楼书房之后,并没有跟权昊交代自己跟纪疏要去干嘛,只告诉晚饭之前回回来,也告诉了权昊今晚留宿欧阳家。
在权昊左一句叮咛又一句嘱咐,马上就要听吐的时候,凶巴巴的把书房的门给摔上了。
每次自己单独出门的时候,若非都要被权昊这样碎碎念上一段时间。
他的担心若非自然知道,就因为之前有过这样的经历,权昊才会如此小心。
因为两个人还没有结婚只是订婚的时候,就是自己独自出门,遇到危险才会让两个人分别了一段时间,直到小影出生之后才得意团聚。
直到纪疏已经把人给约好,两个人就在欧阳家司机的陪同下一起出了门。
至于被留在家里的两个男人,别墅里面有保姆,定然不会饿着他们,而且都会自己做饭,所以若非纪疏两个人并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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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昊在若非跟纪疏两个人离开后,还是打电话通知了阿尤。
阿尤接到权昊的电话之后,离开开启了若非的手机实时定位,这也是之前若非出事之后,权昊做的安排。
挂断电话的阿尤确认好位置后就带着云念跟云修一起往若非跟纪疏去的方向开车跟了过去。
而权昊跟欧阳荣轩两个人则继续留在书房里下棋。
当然在书房棋盘上博弈的同时,权昊走的每一步棋都是直接将欧阳荣轩的退路给堵的死死的。
几盘下来,之前还能胜出一盘两盘的欧阳荣轩,今天是满盘皆输。
甚至,每盘都在落子的时候犹豫不决。
现在的他并不知道权昊已经知道权心染跟赫连诺已经结婚的事情,但从他进门时的脸色,包括刚刚几盘棋局,欧阳荣轩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这盘棋欧阳荣轩又是死局,手中举起的白色棋子迟疑良久,终在棋盘落子,与权昊对视一眼,问道:“大哥,隐瞒你跟嫂子是我的不对!”
他了解权昊这个人的为人,任何事情可以商量,但你的刻意隐瞒或者是不主动交代,只会更重的激起他心中的怒火。
所以,现在的欧阳荣轩选择主动说出实情。
权昊听到欧阳荣轩的话,眉头微皱,是他表现的过于明显了吗?
眼眸带着几分慑人的气息,脸色一沉,正色道:“嗯?你隐瞒了什么而我又知道了什么?”
权昊坐在那里,两只手指摩挲着黑色棋子,脸色变得凝重了几分,心中的怒火也并没有因为欧阳荣轩的主动坦白而减少几分。
反而加重。
因为他看到这样的欧阳荣轩有了跟伊尔若非同样的想法。
那就是自己那个宝贝女儿已经成功的把他的兄弟拉下了水。
确切的说,应该是把他们一家人都拉下了水,安排他们来做她做错事情的说客。
正因如此,他的怒气才会更重。
竟然没有想到,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现在竟然胆子大到这种程度。
之前胡闹任性也就罢了,在经过权心蓝的事情之后,权昊以为,小女儿能收敛一下她的性子,没成想给自己闯了这么大的一个祸。
“大哥,我……”刹那间,欧阳荣轩有些不安。
他看到这样的权昊竟然开始质疑自己刚才的主动承认是不是真的有帮到自己的干女儿。
如果真的弄巧成拙,那也就是说他无声无息中毁了一段姻缘。
欧阳荣轩低头看着权昊手里的黑色棋子,有些犹豫的说道:
“大哥,是,是关于小染结婚的事情!”
权昊放下手中的棋子,哼了一声,此局又是欧阳荣轩输:
“荣轩,这局你又输了!”
两个人盯着棋盘许久,权昊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周身流露出来的冰冷逐渐消失,淡然道:“说一下赫连诺这个人吧!”
欧阳荣轩有那么一瞬的恍惚,定了定自己的神色,把自己对赫连诺了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当然关于赫连诺跟自己儿媳妇的关系也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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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阳荣轩说完之后,书房里的气氛就变得异常安静,两个人没有再说话,而欧阳荣轩也不知道权昊在想什么。
直到别墅的保姆刘嫂上楼来喊两个人下楼用餐,才打破书房里的这份安静。
而一直到若非跟纪疏回到别墅,权昊都没有再提起过关于权心染跟赫连诺已经结婚的事情。
所有人都不知道权昊在想什么或者是再打算着什么,包括若非在内。
**
西餐厅里。
若非跟纪疏提早来到这里,选了一个靠落地窗显眼的位置落座。
这样欧阳佳忆进来就能直接看到她们。
餐厅的服务生替两人倒了柠檬水,留下菜单便离开了两个人在的位置。
因为餐厅离着欧阳别墅比较近,若非跟纪疏两个人就到的早了些。
当然欧阳佳忆也没有迟到,也是在之前约定好的时间到达了西餐厅。
“佳忆,这边!”纪疏率先看到了欧阳佳忆的身影,对着她的方向招呼道。
欧阳佳忆听到声音,笑了笑,朝着纪疏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她本以为是只有纪疏一个人的,但看到纪疏身边坐着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轻皱了一下眉头,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越是走进位置,越是觉得熟悉。
但自己短时间内又想不起来。
无声的冲着纪疏询问道。
而坐在那里的伊尔若非在看到纪疏朝着她们位置走过来的时候,同样对这个女人有这熟悉的感觉,一样的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或许是有过一面之缘,或许是身边有人跟这个女人比较相像。
即便是熟悉却又不相识,欧阳佳忆跟伊尔若非两个人还是相互的点头微笑了一下。
算是初见的打过招呼了。
纪疏在欧阳佳忆坐下之后,对她介绍道:“佳忆,这是伊尔若非!”
因为之前在赫连别墅做客的时候,有说过心染的爹地妈咪就是欧阳琪睿的干爹干妈,如果这会儿把若非直接介绍出去。
那恐怕若非会不太高兴的。
毕竟若非现在是想通过彼此不知道是亲家的情况下,好好的了解一下双方的态度。
这点对大家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
“你好,伊尔若非!”若非主动伸出手来。
关于如何介绍她并没有跟纪疏提起过,但刚刚她的介绍还是非常满意的。
这等下聊天的时候就能知道的更加详细一些。
毕竟这是关系到女儿的终身大事!
欧阳佳忆仍旧思考刚刚那个问题,听到纪疏介绍的名字就更觉得熟悉,见对方主动伸出手来,赶紧也伸出手,与之相握道:
“你好,欧阳佳忆!”
欧阳佳忆跟赫连诺同权昊伊尔若非夫妻二人是在拍卖会上的一面之缘,所以才会觉得熟悉,但对于伊尔若非的名字。
是欧阳荣轩纪疏夫妻俩到赫连别墅做客的时候,撞见权心染跟赫连诺回家,权心染告诉大家的。
当时坐在客厅里面的时候跟所有人说的。
也难怪会熟悉。
只不过现在欧阳佳忆一直在思考什么时间见过伊尔若非,完全忽略了她的名字,是谁告诉自己的。
------题外话------
今天的结束!
明天二懒的妹子要来身边,陪着度过暑假,更新时间可能不会固定,但每天都会更新。
谢谢大家陪伴~
喜欢此书的请留下你们的足迹,如果正在看免费章节的小伙伴,因为我个人文笔的问题,没章里面都会出现一些或多或少的问题,希望你们谅解。
我相信在你们的督促下我会越来越好,感恩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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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餐厅里。
点餐的重任落在了做东的纪疏身上,好在今天的三个人对用餐的口味及喜好都比较相近。
餐桌上,三个人侃侃而谈,从保养到服装再到首饰等等一起,以至于欧阳佳忆跟伊尔若非觉得是彼此错过了许多年的老友。
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服务员将甜品端上来的时候,几个人正聊到彼此对孩子们婚事的看法。
关于这个话题也是纪疏引开的。
“佳忆,听小疏现在儿子应该结婚了吧?”私底下的时候若非都这样称呼纪疏。
或许是有着相同的兴趣爱好,三个人刚刚开始聊天也没变的拘谨,直接称呼这对方的姓名。
因为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婚宴的临近,刚刚三个人一直在讨论关于这两个人婚宴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S市各个家族对于婚姻的要求,若非是之前不知道在哪里了解到过,一个家庭里面有两个孩子,长子,长女必须先结婚,而后弟弟或者是妹妹才能娶妻或嫁人。
即便是知道对面欧阳佳忆的儿子现在是自己的女婿,但若非还是想要自己问清楚。
“对的,结婚有几个月了,只不过就领了结婚证,还没办婚礼!”提到自己的儿子跟儿媳,欧阳佳忆眼底的柔光变得更加慈善。
一想到自己儿子给他们赫连家找了那么优秀的儿媳妇,尤其是现在儿媳妇还怀了身孕,她这心里每天就跟吃了蜜一样。
他们赫连家也会上辈子修了多少福分才能有这样的因缘。
而且,现在跟欧阳家也是亲上加亲,喜上加喜。
提到自己的孩子们,做母亲的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欧阳佳忆对若非问道:
“那若非你这边呢?”
若非莞尔一笑说道:
“嗯,我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兄弟姐妹多真好,可以相互照应,有什么事情彼此都能帮衬着。”欧阳佳忆感慨一声,现在的孩子们大多数都是娇生惯养的独生子,而她倒是觉得兄弟姐妹多一些比较好,就像若非这样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就很好。
若非跟纪疏同时点点头,不可置否。
当然,兄弟姐妹多归多,必须得能和睦相处的前提下才行。
要不然兄弟多了,家庭条件富裕一些的就要每天为家产吵个头破血流,挣个你死我活的,那还不如就剩一个孩子。
餐桌上,三个人又继续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即便是中途变得安静,都不会显得尴尬。
“哦,对了!”坐在两人对面的欧阳佳忆似乎想到了什么,对若非跟纪疏说道:“等琪睿跟诗雨的婚宴结束后,你们也帮我儿子儿媳妇的婚礼出谋划策一下!”
到后面欧阳佳忆又补充了一句:
“我儿媳妇怀孕了!”
欧阳佳忆在家里一个人没事的时候合计过了,等前前后后替儿子儿子准备好婚礼,儿媳妇怀孕的前三个月的危险期也就过了,还要拍婚衫照,跟远在东南亚的亲家见面。
这么一算的话时间又会变得紧凑起来。
**
其实,毕竟女人这一辈子最美的时刻也只有在穿上婚纱的那一刻,欧阳佳忆想时间要是再拖下去的话,儿媳妇这怀孕的肚子也就慢慢显现出来。
虽然儿媳妇天生丽质,但欧阳佳忆也把素未谋面的亲家考虑进去了,谁不想自己的女儿美美出嫁。
所以,才这样着急催促着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尽快把婚礼给办了。
欧阳佳忆说完刚才的话,对面的纪疏跟若非两个人僵硬的对视,嘴巴张张合合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若非以为自己的女儿这次再怎么闯祸,不过是已经嫁人,如果这个男人是她认为自己可以托付终身的人,那可以综合的去考虑一下。
毕竟,婚姻选择不是你说结婚就结婚,说离婚就离婚的。
你一旦选择,就要为此负责。
而现在她竟然还知道了女儿怀孕的消息。
想到权昊在知道权心染怀孕时的表现,再想想如果让他知道女儿怀孕的事情,恐怕倒霉的会是赫连诺。
若非转过头来看着欧阳佳忆,耐人寻味的笑了一下,说道:
“恭喜!我应该不会在S市停留太久,不过要是有机会,出谋划策这种事情我还是很乐意效劳的!”
至于是如何出谋划策,若非现在也没有办法说出来。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但已经结婚,而且还怀有了身孕。
至于刚刚欧阳佳忆说到婚礼的事情,她脑袋一片空白,一点想法都没有。
她唯一想的就是,该如何自我消化了这个消息,然后帮助自己的老公权昊来一点一点的消化。
“好好好!”欧阳佳忆点头,又问坐在那里只顾得自己惊讶的纪疏:“你也赶紧表个态,帮不帮!”
她现在也不能说别人,自己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惊讶与惊喜同时并存。
“啊?哦,好,咱俩又不见外!”纪疏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光顾着惊讶,又用带着薄怒的语气问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小染怀孕了?”
“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欧阳佳忆说的一副她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模样。
三个人一见如故的又聊了许多,如果允许她们可以聊上三天三夜都不会觉得累。
就是因为聊得开心,欧阳佳忆到三个人道别的时候,都没有想起来,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若非又是在哪里听过她的名字。
而纪疏跟若非也是,尤其是若非,完全忘记了自己可以借由欧阳琪睿的口去跟自己的女儿通风报信。
一直到在欧阳家吃过晚餐,欧阳琪睿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纪疏跟若非两个人才反应过来。
然而那个时候已经晚了,凡是跟她和权昊见过面的,都被严肃的命令,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尤其是权心染。
晚上回到卧室,若非也旁敲侧击的对自己的丈夫权昊试探过。
不过是用打比方的方式来试探关于女儿权心染已经怀孕的事实。
而不管是从权昊的反应还是他的言辞,若非都觉得自己已经生无可恋的。
心里默默的替女儿跟未曾见面的女婿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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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的事情该知道的总归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也不会被发现。
牧场别墅。
这两天权心染跟赫连诺一直住在牧场别墅这里,白天赫连诺会去公司,留下的权心染除了睡觉吃饭的时间,基本上就待在曲梦岚的房间里,陪她聊天。
现在的恩夕每天早上都会被赫连诺他们几个人从床上拉起来跑步,别看他只有四岁,跟在几个人后面跑起来还是有板有眼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恩夕总是黏在赫连诺的身边,哪怕赫连诺去公司,也颠颠的要跟着去公司,哪怕跑步累的要瘫倒的那种也要跟着去。
权心染跟赫连诺也就随了他,反正赫连诺也是担心恩夕留在牧场别墅,总是想要扑到权心染身上,放在自己身边,免得担心。
当然,HL集团上上下下的人也已经知道,这个可爱的想偷自己家的小朋友,是他们高冷总裁的小外甥。
只要恩夕出现在HL集团,基本上零食都不用赫连诺准备,时不时的郁特助就能从外面抱一大堆进来。
都是恩夕在HL集团小迷妹们送的,连保洁阿姨都时不时的都会送来一些。
赫连诺也并没有阻止手下员工们的行为,只不过是让郁特助通知了财务,让给每个人增加了奖金,增加了一次国外度假的机会。
员工们知道自然高兴不已,谁让冰山总裁高兴呢。
每天中午赫连诺在回牧场别墅的时候,恩夕也会跟着把上午入账的一批零食送回去,晚上下班,下午的一批再带回去。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但今天中午恩夕回到牧场别墅的时候,权心染觉得他像是有什么心事,但没有多问。
可是晚上吃完晚餐之后,恩夕的情绪仍旧不高。
吃过晚饭,赫连诺就让人把车子里的零食往恩夕房间送,权心染看着进进出出一趟趟的,忍不住问道:
“恩夕,你现在完全可以在自己房间开个超市了,怎么还不高兴起来了?”
恩夕抬头看了看权心染跟赫连诺想要直接说什么,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问道:
“小姨娘,外公外婆确定后天到吗?”
权心染点头:“嗯哼,打电话确认过的,怎么了?”那天晚上自己特地打电话确认过的。
爹地妈咪到S市的时间是后天,她也再三嘱咐一定要提前打电话给她,好去接机。
恩夕摇了摇头说道:“没,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当时他跟赫连诺坐在车里等餐厅的工作人员送来的东西,因为是提前打电话预订好的,所以在车里等着就好。
因为位置靠窗又离得比较远,听权心染这样一说,恩夕心里又有些动摇。
可是,即便离得远看的比较模糊,哪怕自己看到的只是一个侧脸,自己的外婆自己还能不认识?
“恩夕,看错了什么?”权心染知道恩夕不会平白无故问自己这些事情。
可是他究竟看错了什么?
还是爹地妈咪已经提前来到S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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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整个人坐在哪里就已经不淡定了,没办法再耐心的等待恩夕的答案,又催促道:“恩夕,看错什么!”
这次不是反问他,而是在肯定的问他。
“小姨娘,今天中午跟小姨夫去拿预订的甜品,在那家西餐厅,我好像,好像看到了外婆!”
“什么?”权心染不敢相信,但又想恩夕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如果爹地妈咪真的提前来到了S市,那至少云修应该会打电话告诉自己,可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
一个电话都没有。
忽然想到什么,权心染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云修的电话。
“嘟——嘟——”
两声之后在权心染以为电话被接通的时候,对面却传来了机械冰冷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对不起……”
权心染木讷的挂断电话,看着恩夕说道:“不是看错,你外公外婆现在就在S市!”
见恩夕往跑开,权心染又分别给云念跟云尘打了电话。
回给她的同样是机械冰冷的女声,一遍又一遍的循环着。
她们身边的暗卫不管是云修,云念,云尘还是远在利雅得的云寒,手机都是24小时开机的。
可是现在应该是除了云寒,其他三个人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
能让他们三个这样做的,也只有自己的爹地权昊。
所以就凭这一点,权心染就敢确定,爹地妈咪已经提前到了S市。
具体是什么时间到达,来了之后又知道了些什么,她现在不敢想也不能去想。
如果把范围再缩小的话,爹地妈咪现在应该住在榕庄会所或者是干爹干妈家。
再细细的想下去的话,权心染觉得自己脑袋一阵阵的疼起来,就像有人拿着一根木棍,一下比一下重击在自己后脑勺一样的闷疼。
“啊?那我来告诉妈咪!”恩夕听了直接拉响一级危险警报,从沙发上跳下来就往二楼自己房间跑去。
他现在要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妈咪才行,不管外公外婆是真的已经在S市还是没有,他都要提醒妈咪一定要做好准备。
不对,应该是时刻准备着才行。
外公外婆能突袭到S市,那一定会到紫云山庄或者是LR集团去。
这几天爹地慕容辰一直狗皮膏药一样贴在妈咪身边,如果真的被撞见,到那个时候可能真的就一切都来不及了。
一定要快,一定要快点告诉妈咪。
赫连诺吃过饭以后去了书房,等他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权心染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看不到脸上任何的表情。
但她的一只手却放在自己受伤,一下又一下的敲着。
这样的行为让赫连诺浑身的血液倒流。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来不及反应,冲到权心染跟前半蹲下来,双手紧紧的握住权心染的肩膀,语气轻颤的问道:“染宝,染宝,染宝……”
赫连诺一声一声的喊着她,而权心染则好像完全没有听见有人在喊自己一样。
脑袋里一片空白,目光也变得没有任何焦距,甚至是空洞。
她现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当然最主要的是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跟爹地妈咪承认,自己已经结婚,并且怀孕的事实。
她现在脑袋里一片乱麻,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如果爹地妈咪住在干爹干妈那里,干爹干妈是不是也被爹地凶了,最先知道的欧阳琪睿是不是牵连最重。
为什么干爹干妈包括琪睿没有提前告诉自己,告诉自己爹地妈咪已经在S市。
还是说,爹地妈咪不让大家跟自己说。
爹地接下来又想要做什么?
还有哥哥权影,是不是他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权心染现在完全不敢让自己往下继续想,她怕自己越想越觉得自责,内疚,因为是她牵连这些人帮自己隐瞒的。
可是她完全想不出来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隐瞒。
是因为害怕吗?
或许,是不是当时自己跟赫连诺结婚之后,直接跟爹地妈咪沟通清楚,现在就不会有这样的担心,也不会让大家帮着自己一起隐瞒。
因为权心染怀孕的缘故,赫连诺不敢大力的摇晃她的身体,但在不知道自己喊了她多少声之后,他终于感觉到权心染有了反应。
“染宝,你怎么了,告诉我,你别吓我!”赫连诺的声音比刚才还要颤抖。
他不知道在自己刚刚离开只有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但看权心染现在的状态,他可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权心染抬起头来看着赫连诺,眼睛一点点的恢复焦距,盯着他浅褐色眸底透着的担忧,开口道: “诺,诺怎么办,怎么办?我爹地妈咪,爹地妈咪已经在S市了?”
在权心染抬起头来的那一刻,赫连诺才看清楚她的脸色有多差,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差。
“染宝,有我,一切有我,相信我,好不好?”赫连诺的手放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心疼的一下下的抚触着。
想要替她抚平所有的担忧,惊慌,失措。
“染宝,爹地妈咪在哪里?我们去见他们好不好?”赫连诺起身坐在权心染的身边,将她抱进自己的怀中,语气温润的哄着她。
他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即便是拥有今天的一切,赫连诺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的优秀,而他有足够的信心得到权心染家人的认可。
从在一起的那一天,他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不管有多少困难险阻,他都会勇往直前。
所以现在不是逃避的时候,要面对。
“不行!”权心染坐直了身子,直接否决掉赫连诺刚刚的决定,见赫连诺眼神黯淡的失落,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意思,又解释道:“诺,我现在不知道爹地妈咪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怕爹地的脾气他……”
权心染觉得自己之前闯过各种祸,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次一样担心过,说是担心她更怕见到爹地妈咪失落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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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知道自己从小到大闯祸无数,可是这次自己结婚的事情确实原则问题,她虽担心,恐慌,更担心看到爹地妈咪对自己失望的眼神。
可即便是这样,她没有想过要退缩。
这几天在牧场别墅的时候,她自己也一直在想,究竟要用怎样的方式来跟爹地妈咪坦白。
用怎样的方式,把对赫连诺的伤害降到最低。
“染宝,爹地妈咪现在S市的事情已经确定了吗?”赫连诺看着权心染泪眼婆娑的模样,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权心染无力的点点头:
“确定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干爹干妈家!”
赫连诺握着权心染的左手有些用力,轻声的说道:“那咱们明天去干爹干妈家一趟!”他想着既然来了,总归要主动去拜访的。
他跟权心染两个人走到一起,虽然没有经历过波折磨难,在确定彼此内心之后,连红过脸的机会都没有给过彼此。
他们两个人有着共同的信念,也有着共同的理想,这件事并不是权心染一个人的错,错在他。
是他先动心,先迈出那一步的,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也不允许权心染退缩。
也不会给她退缩的机会,因为他从刚刚权心染说话的语气跟眼神中已经感受到了,感受到她内心的矛盾。
以及她逐渐在退缩的内心,越是这种时刻,他越是应该推着她往前走。
权心染听到赫连诺明天想要去干爹干妈家拜访的事情,诧异的抬起头盯着赫连诺,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一丝一毫的退缩,而她却承认就在刚刚,她想过要退缩。
像蜗牛一样,遇到危险的时候,把自己藏进重重的壳里面。
她曾经不是这样的,她是权家的少主,在没有遇见赫连诺之前,做任何事情她从来没有这样畏畏缩缩过。
甚至不计一切后果的冲到最前面去。
而现在她却在一点点的退缩,她知道自己现在的退缩不是因为她对赫连诺感情上的动摇,而是担心爹地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赫连诺一个人身上。
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经过一番思考,权心染还是决定明天跟姐姐还是恩夕三个人先去干爹干妈那里:“明天我跟姐姐还有恩夕先过去,等我电话!”她想自己先过去探探底。
“明天我跟辰送你们过去!”这是赫连诺最后的妥协。
现在不管权心染怎么说,赫连诺决定明天都是要到欧阳家去一趟的。
“诺,你……”见赫连诺执意,想要再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她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让他去的话,
赫连诺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权心染殷红色唇留下的齿痕,浅褐色的瞳仁里透着心疼:
“放心,染宝!”
他希望放心这两个人能够足以给到权心染安慰。
权心染叹了口气,没有再开口说道。
忽然觉得这个夜晚会变的好漫长。
“小姨娘,小姨娘,妈咪跟爹地一会就来,一会就来!”刚刚上楼打电话给权心蓝通风报信的恩夕抱着他自己的手机又呼哧呼哧的从二楼跑了下来。
刚刚恩夕在电话里把自己下午看到的猜测还有楼下权心染说的话一股脑的全都说给了权心蓝听。
当时权心蓝跟慕容辰两个人也是刚刚吃过晚餐准备开车会紫云山庄的。
在接到恩夕电话之后,权心蓝直接让慕容辰车子掉头,现在正在来牧场别墅的路上。
权心染听到姐姐权心蓝要过来,刚刚逐渐平静的心情又变得难安了几分,开口对跑过来的恩夕收到:“明天带你去见外公外婆怎么样?”
“嗯!”恩夕重重的点头,先抛开其他的不说,自己也已经有好久没见过外公外婆了,看了看赫连诺又说道:“小姨夫,我会帮你在外公外婆面前说好话的!”
关于这个也是之前大家都达成一致的,而且他想,即便是外公外婆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把怒火发在他身上的。
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外公发脾气。
不过他知道,外公身上的气势可是无人能及的,包括小姨夫在内,那可真的是比发脾气还要让人胆寒。
“那谢谢恩夕了!”赫连诺唇角一弯,揉了揉恩夕的小脑袋说道。
虽然赫连诺知道,他一定会用自己的势力包括对权心染的一心一意得到认可,但对恩夕刚才说的帮助,他还是欣然的接受了。
这可能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需要别人的帮助。
权心染听到恩夕的话,心情再怎么滴落也笑了笑。
而恩夕在赫连诺揉完他的小脑袋之后,刚刚还扬起的嘴角瞬间耷拉了下去,怨声幽幽的开口:
“小姨夫,你是在揉你家宠物嘛!?”
这家伙给揉的,力道完全控制不好,他帅气迷人的小发型都给揉的乱糟糟,虽然刚刚因为楼上楼下的跑,发型已经被自己跑乱,但被赫连诺一揉更乱了。
待会还怎么帅气的见爹地妈咪。
恩夕想如果这会儿手里有个小镜子什么的就更好了,可以照着镜子大概的整理一下仪表,待会也能让爹地妈咪看到自己帅气的一面。
要是Kim这会儿在楼下就更好的,小镜子是他必备品。
赫连诺笑意更深:“我家没宠物!”实话讲他是打心眼里喜欢恩夕这个孩子。
先不说恩夕是自己的小外甥或者是他们狱门组织里的,就凭他的聪明才智,都能俘获所有人心。
这几天在公司里面,恩夕基本上就会乖乖待在他的办公室,窝在办公室沙发上继续修炼他的游戏角色登记。
至今这个游戏还没有打败过赫连诺。
这样恩夕很是捉急。
而在公司的时候,赫连诺在看合同或者是有高层到办公室来汇报工作的时候。
恩夕都能挑准时机的发表他不同的看法,而且十分新颖。
赫连诺当时就想,自己跟权心染婚礼之后的蜜月旅行,公司可以直接交给恩夕。
当然,他也只是想了想,具体到那个时候会是什么情况,还要视情况而定的。
毕竟恩夕是慕容辰跟权心蓝的孩子,一切决定总要问一下人家的父母双方。
喜欢归喜欢,但喜欢并不一定要占有。
况且现在在权心染的肚子里面也已经有他期待的小公主了。
站在那里的恩夕直接被赫连诺的话给噎住了,一口气放在那里差点没给他噎的挺尸在客厅沙发前。
撅着小嘴瞪了沙发上相拥的两个人,无时无刻都在撒狗粮,现在都火烧房梁了,俩人还有心思在这里撒狗粮。
真是让两个人喂狗粮喂的够够的。
可即便被喂的马上就要被撑死的感觉,也不敢有什么怨言,谁让人家是领导呢。
恩夕现在好像大吼一句,有本事你俩明天到外公外婆面前撒狗粮,撒,使劲撒。
到那个时候看你们俩还有没有那个勇气跟力气撒。
即便是想的完美,恩夕也不敢说出来。
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哼哼两声,就去客厅的洗手间整理发型去了。
他在妈咪心中完美儿子的形象可不能被这两个人给破坏了。
恩夕跺着脚气汹汹的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
看着恩夕梗着脖子坚定的步伐,把脑袋埋在赫连诺的肩窝:“诺,你这样,恩夕会记仇的!”
恩夕的性格其实是综合了权家所有人的性格,好有坏他或多或少都潜移默化了一些,或许因为早熟,他很懂事,让人心疼的那种懂事。
赫连诺低笑着摇了摇头:“有染宝在,我不怕!”
这句话完全是为了逗权心染开心而说出来的,对于恩夕很容易记仇这事赫连诺还是领教过的,所以他知道的。
权心染以为赫连诺这样讲是想要抱自己大腿的意思,抬起头拍了拍赫连诺的肩膀,语气老成的说道:
“赫连大少,我的腿这么细,你要抱我大腿会给折断的!”
“恩,之前晚上那么多次,也没见我把你腿给折断!”赫连诺不可置否,权心染的腿真的很细,看着她白嫩嫩的两条细腿,浅褐色眸底波澜起伏,深深看了权心染一眼,眸底促狭,薄唇勾起:“那等过了危险期,再试试究竟能不能折断,嗯?”
刚刚还愁眉不展的权心染,被赫连诺这样一弄,一点心思都没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怒道:
“我觉得你应该节制!”
赫连诺眼底闪过宠溺,低头亲亲她的已经恢复红润的脸蛋说道:
“染宝,我要节制的话咱俩怎可能这么快的有小公主!”
权心染再一次的失去了与赫连诺讲话的力气,这人不管你说什么,都有一百个理由,一千一万个借口在等着你。
她就算是满身长了嘴巴,都觉得想要说得过赫连诺,自己完全没有胜算!
没过一会儿,刚刚气汹汹跑开的恩夕又甩着两条小短腿咚咚咚的跑了回来,当然这次只是形式上的跑,步伐可是相当的优雅。
生怕自己刚刚在卫生间弄了半天的帅气发型又被风中凌乱。
恩夕高兴的冲权心染跟赫连诺问道:
“小姨娘,小姨夫,我帅吗?”
权心染窝在赫连诺的怀里,两只手做了一个爱心的形状,说道:
“哇,怎么会有这么帅的宝宝,给你比个心!”
“小姨娘,这话你就说错了,我是男人!”恩夕冲着权心染做了一个禁声的姿势,甩了甩头,很傲很娇的嘟着小嘴不满的说道:“来,小姨娘,我给你机会重新说一次!”
他都已经四岁了,可以尽情的夸他帅,但绝对不能夸他是宝宝,穿开裆裤垫尿布湿的时候才能被称为宝宝呢。
他现在除了没有断奶粉以外,早就告别了开裆裤跟尿不湿了。
所以,一定要夸他帅气。
权心染想了一下,跟赫连诺对视一眼,两人眸底闪过精光,一齐开口对恩夕说道:
“浑身一股奶香味儿的帅男人!”
两个人像是刚刚无声之中商量好的一样,说的一字不差。
恩夕刚刚站定摆好的POSS听到两个人同声同气的样子,差点没站稳直接栽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他觉得自己如果再在牧场别墅待下去,奶粉这个梗绝对是过不去了。
可是,自己现在就是断不了奶,他还要长身体,长得高高大大又帅气。
恩夕一点也不示弱,冲着两个人做了个鬼脸,转身又冲着两人扭了扭小屁股,说道:
“我就是香喷喷,哼哼!”
只有他一个人身上有奶香味,那是独一无二的,他决定了,自己永远都不戒奶粉。
不管是谁来劝阻,都没有用,坚决不戒!
因为之前他无聊看到一条说实际又不实际的报道,有的人出汗的时候身体会散发出奶香味,有的人喝酒之后身体也会散发出奶香味。
虽然不知道报到的真实性,但是他决定要尝试一下。
说不定他就是一枝独秀呢。
权心染跟赫连诺两个人又被恩夕给逗乐了,就连刚才两个人的阴霾心情也一点点的消散在了空气中。
三个人在客厅沙发前正闹腾着,别墅客厅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慕容辰跟权心蓝十指紧扣的走了进来。
“爹地,妈咪……”恩夕见到来人,也不再扭屁股,小手抹了一下自己刚刚用发胶固定好的发型,撒丫子就往两个人身边冲了过去。
“慢点!”
“恩夕,慢点!”
慕容辰跟权心蓝见恩夕小身板往前冲,生怕他在冲跑的过程中一个不小心给摔倒。
虽然因为权心染的怀孕,赫连诺在牧场别墅上上下下能落脚的每个角落都铺上了防滑地毯,但猝不及防的摔一跤还是很疼的。
慕容辰跟权心蓝见恩夕马上就冲过来,鞋子也来不及换,赶紧蹲下,张开双臂,等待迎接。
恩夕显示扑进了慕容辰的怀里,只是简单的抱了一下就松开了。
而后又扑进权心蓝的怀里,紧紧的揽着权心蓝的脖子,小脑袋抵在她的肩窝一直蹭着,声音软糯糯的开口:
“妈咪…恩夕的好妈咪…你是不是都不想恩夕的嘛,竟然把把我丢这里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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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心欢喜的权心蓝在听到恩夕的话之后,忍不住扶额,明明是他把自己给卖了,关于备用钥匙的事情她都还没找他问清楚,现在他倒好。
跑过来跟自己哭诉,好像自己真的是将他抛弃了一样。
“你都把妈咪卖了不是?”权心蓝看着恩夕稚嫩又委屈的小脸,心中既心疼又生气,有轻声的问:“那你告诉妈咪关于备用钥匙的事情好不好?”
恩夕一听这话,小脸皱的更加委屈:
“呜呜,妈咪,那是爹地胁迫我的!”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反正认定了就是要把全部责任都推到爹地慕容辰身上,从自开始他就是做了一个顺水推舟的人情罢了。
“哦?”慕容辰单吐一个字,他早就猜到了恩夕会倒打一耙。
被慕容辰反问的恩夕有些心虚,思来想去好像关于备用钥匙是自己主动交代的,但现在一定要咬住不松口:“就是的,就是的,妈咪你要相信恩夕,像你最亲最亲的宝贝,就是爹地胁迫我的!”
权心蓝看着父子两个人都发,失笑摇头说道:“好了,先进去吧!”
牧场别墅这边是她第二次过来,每次过来的心情都是不一样的。
今天在接到恩夕电话的时候,没有做任何的思考,自己的大脑在那一刻是完全空白的。
直接让慕容辰开车来到牧场别墅,来这边的路上她就考虑了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今天她是有在LR集团办公的。
可往常总是先出现的云念却没有出现,只是发了一条短信告诉自己,身体不舒服,请假。
之前是从来没有的事情,但她看到短信也没有多想。
云念是人并不是一个替自己完成工作的机器,再说了之前几天LR集团上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云念在替自己打理。
身体不舒服休息一下也是正常可以理解的。
想着云念身边有云修在,权心蓝只是简单回复了短信,关心的交代了一些事情,并没有打电话过去询问。
可是在她知道爹地妈咪可能已经在S市的时候,第一瞬间想到的就是云念请假休息。
而且还是发的短信给自己。
客厅里。
权心染把明天要去欧阳家的事情告诉了权心蓝,而慕容辰的反应跟赫连诺的反应是一样的,明天必须跟着一起过去。
当然,这一次权心染并没有像阻止赫连诺那样开口阻止慕容辰。
而且即便是慕容辰不主动说明天要一起跟过去的话,她也会要求慕容辰过去。
她自己跟赫连诺结婚的事情错在她,她现在愿意去面对,而赫连诺也愿意选择一起面对。
而姐姐权心蓝跟慕容辰的事情错在慕容辰的身上。
所以,需要慕容辰直接站出来,去面对自己的爹地妈咪,至于姐姐权心蓝就是那个陪伴在他身边共同面对的那个人。
从权心蓝跟慕容辰走进客厅的时候,权心染就知道,他们两个人已经重新走到了一起。
或者更直接的可以说,权心蓝已经慢慢的放下,甚至是全部都已经放下。
但权心染之后,如果爹地妈咪不同意姐姐跟慕容辰的事情,那姐姐一定会选择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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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不知什么时候撕裂了黑夜的袭装在窗玻璃上抹了一层淡蓝色,天空飘浮着朵朵白云,微风吹拂着树叶,早起的鸟也在在树上“叽叽喳喳”来回地蹦跳着,仿佛在告诉人们新的一天开始了。
住在牧场别墅的人,除了怀孕的权心染跟昨晚因为紧张而失眠的权心蓝外,其他几个人包括恩夕都已经到外面晨练去了。
赫连诺在晨练之前,也已经交到狄烨,把之前准备好的东西全都放到自己车上,准备的东西不算多,但都算得上精致。
至于其他赫连诺觉得自己只要带着一颗真诚的心过去就是最大的诚意。
早餐过后,赫连诺开车载着权心染,而慕容辰则是一家三口一辆车。
一行五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情,却又带着同样的决心,唯独恩夕一个人是完全处于兴奋状态的。
上午接近十点的样子,赫连诺跟慕容辰的两辆车子就停在了欧阳家别墅门口。
最先下车的是恩夕,他被慕容辰放在后排儿童安全座椅上,刚进别墅区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从安全座椅上爬了下来。
慕容辰的车子刚停稳,没等前排的两个人反应过来,恩夕就自己打开车门跑了下去。
“我帅气的外公,漂亮的外婆在哪里……外公,外婆,你们家最亲最爱的宝贝来咯……”一边往别墅里面跑着,恩夕一边喊着。
动静的大的树上的鸟都给吓跑了,生怕别墅里面的人听不见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喊着。
而别墅客厅里面。
权昊正在跟欧阳荣轩下棋,纪疏给若非两个人离两个人下棋的地方有些距离,轻声的聊天明天关于琪睿婚宴的事情。
昨天晚上若非在跟权昊旁敲侧击沟通失败后,就再也没有提过女儿结婚的事情,至于自己去见过欧阳佳忆的事情,她也没有说过。
因为客厅里足够安静,除了厨房里传来保姆忙碌的声音,再没有其他的动静。
恩夕喊的声音又足够大,最先听到恩夕声音的是欧阳荣轩。
听到越来越近的声音,欧阳荣轩准备落子的手顿了一下:“大哥,是不是恩夕的声音?”
想想从恩夕来到S市,还没有到这边来陪过他跟纪疏两个人,这亲外公来了,直接就跑了过来。
到底是亲外公跟干外公有区别?
可是白疼他了,养了个小白眼狼。
虽然欧阳荣轩是这样想着,但也没有真的想要骂恩夕,自己捧在手心里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骂一句。
“嗯!”权昊下颌微点示意让欧阳荣轩落子。
刚刚外面传来第一声的时候他就听到了,恩夕从小到大都跟在他的身边,这么有辨识度的声音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欧阳荣轩落子之后,权昊薄唇勾起,手起落子,又断掉了欧阳荣轩落在棋盘上所有白子的后路。
这两天只要两个人下去,欧阳荣轩从来就没有赢过的时候,输也就罢了,而且是输的很惨。
权昊抬起头往门口睨了一眼,这一眼意味深长。
他自己都没有想过会给女儿在这件事情上放水,孩子们小的时候,在训练方面都是他亲自完成的。
那个时候的他或许在孩子们心中是魔鬼一样的存在,烈日炎炎的夏天会让你直接脱水中暑,寒冷的冬天又会让你直接冷到休克。
那个时候他完全可以把对孩子的心疼丢出自己的认知里,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训练上给孩子们放水。
其实,权昊知道自己来S市的当天晚上,不管时间有多晚,完全可以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要求他的孩子们立马出现在自己眼前。
可是……他并没有那样做。
再者,在知道小女儿已经结婚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可以直接安排人把赫连诺带到自己跟前,用自己的方式来拆散两个人。
可是……他也没有那样做。
而权昊之所以没有这样做,完全是因为若非,因为她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来到S市的这几天,若非在自己情绪到爆发那个点的时候,一直在自己耳边说着同样的一句话。
她说:让自己静心的听一听女儿们说的话。
权昊清楚,若非没有要求自己,也不是在建议自己,而是请求自己那样去做。
因为他跟她都知道,从权心蓝出事之后,他就从来没有静心的听过孩子们的心声,孩子们想要表达的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包括现在他对自己的儿子也是。
权昊知道这次权影在利雅得一直没有回来的原因,跟自己也是有直接关系的。
所以,他才会决定,放水,静心的听孩子们说的话。
至于,在两女儿身边出现的男人,他会不会同意与接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关于自己放水的事情,就是让跟在她们身边的几个暗卫将手机关机,或许大女儿察觉不了什么,但小女儿如果察觉不到,那也不配做权家少主这个位置。
结果正如权昊想的那样,恩夕的到来就是最好的答案。
“嘭——”
恩夕的小身板破门而入,客厅门上的密码锁恩夕是知道的,本来恩夕四岁的身高够到密码锁位置比较费劲。
但奈何这是人家干外公干外婆的家,欧阳荣轩一句话,就把客厅门上的密码锁给调低了位置。
而且还特地用了恩夕的出生年月日做密码。
所以,恩夕在这里是来去自如的。
就连常年在国外的欧阳琪睿都醋的很。
因为在别墅里他的房间位置采光很好,欧阳荣轩又是一句话,直接把欧阳琪睿的房间改成了恩夕的房间。
而原本给恩夕准备的房间一甩手直接让欧阳琪睿搬了过去。
欧阳琪睿多么的庆幸,虽然房间换的小了点,但至少给他也算是重新装修过了的,差点没有泪流满面的领旨谢恩。
除了已经知道的权昊跟欧阳荣轩两个人外,纪疏跟若非两个人因为离得比较远,完全没有听到刚刚恩夕在外面传来的声音。
听到响声,骤然,纪疏跟若非两个人瞪圆了眼睛,如遭雷击的定格在了那里……
因为车子停的位置离别墅还有一些距离,恩夕跑得已经是满头大汗,眨者眼睛眼睛,露出自己洁白的牙齿,对客厅里的四个人叫喊道:
“外公,外公,外婆,外婆哟……有没有很想我,有没有……”
等纪疏跟若非反应过来,客厅里坐着的四个人看到恩夕跑过来的小身板,都不由的扬起了唇角,浓浓的幸福感不断的洋溢开来。
权昊最先站起身来,稳稳接住了恩夕跑过来的小身板,霸道的抱在自己的怀里,耐心的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问道:
“怎么没变重?”
刚才自己把他抱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跟在东南亚时候的体重没有太多的变化。
“外公,现在讲究骨感美!”恩夕两只小手圈住权昊的脖子,亲昵的说着:“外公,恩夕好想你的,你跟外婆去度假那么久,是不是把恩夕给忘记啦!”
权昊脸色一板,挤了一下眉头说道:“油嘴滑舌!”
如果说这辈子能把他权昊吃的死死的人,除了妻子若非之外,就是这个小外孙了。
恩夕吐了吐舌头又伸手让若非抱,若非抱完又让欧阳荣轩跟纪疏两个人轮流抱了一会,当然恩夕少不了的就是一顿可怜的哭诉。
哭诉着自己怎么没人疼,没人爱,怎么被人抛之脑后,可怜的就像地里的小白菜。
就差没掏出自己的小手帕,捂着脸,抽泣的哭着唱:“小白菜呀,地里黄,三岁上,没了娘……”
恩夕进来一会儿,在权昊几个人轮流抱完他,看着他耍完宝之后,权昊才出声问道:“恩夕,怎么来的?”
“啊?外公,妈咪跟小姨娘陪我一起来的!”恩夕坐在纪疏跟若非中间乖巧的回答着权昊的问题。
现在他可不会说自己是陪着小姨娘跟妈咪来当说客的,更不会说今天来的人还有爹地跟小姨夫。
倘若自己这样讲了,刚刚的耍宝卖萌可都白费了。
他主要还是想,待会如果外公真的发起火来,自己能不被殃及那是最好的,如果真的不免于难……
只能怪自己刚刚的耍宝卖萌没有耍到点子上,也没有卖到点子上去。
而恩夕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他的外公权昊早已了如指掌,完全就是外公自己提前安排好的,不过是今天正式上演罢了。
恩夕话刚说完,客厅的门口再次传来声响,权心染,权心蓝及身后站着的赫连诺及慕容辰就出现在了门口玄关处。
四个人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因为四个人要把车子里面带过来的见面礼拿出来,所以就比恩夕奔跑的脚步慢了一些。
在见到门口站着的四个人之后,权昊眼底蒙着一层冰霜,脸色阴沉的难看,锐利如匕首的鹰眸直射过去,浑身气势一变。
眯着的鹰眸穿过两个女儿的身影,仔细的打量着站在她们身后的两个男人,赫连诺跟慕容辰。
尤其是权昊在对上慕容辰的那一刻,慕容辰虽然面色上云淡风轻,镇定从容,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权昊收回视线,冷漠又夹杂寒意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荣轩,这四位是你请来的客人?”
权昊的一句话,让站在门口站着的权心染跟权心蓝,刚刚进门还挂在唇角的笑意,在这一瞬间全部坍塌。
客人,他们是被请来的客人。
权心染想过爹地会生气,会发怒,会把赫连诺跟慕容辰直接撵走,甚至是直接动手,掏出枪来都是有可能的。
但她怎么都不会想到,现在爹地直接把她跟姐姐也归类成了客人,而且爹地刚刚看都没有看自己和姐姐一眼。
即便是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来,视线都未曾在她跟姐姐身上停留过。
权心染现在犹如站在了冰窖里面,虽然外面已是艳阳高照,但她却觉得自己浑身冰冷刺骨。
脚下更是觉得有千斤重,一步都动弹不了。
权心蓝跟权心染的反应是一样的,昨晚她之所以会失眠,是把自己出事之后,爹地妈咪哥哥包括心染在内在自己病床前说过的话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
一遍遍的在自己的脑海中回想,努力想要找到一个自己可以把慕容辰带到爹地妈咪面前的理由。
可是她找不到,一点都找不到。
权心蓝知道有现在这样的局面,只能努力的承受的,打开大门的那一刻,就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了。
欧阳荣轩听到权昊的话,看着站在门口的四个人,眼神极为复杂,这里是他的家,可是这也是权家的家事。
他跟纪疏两个人,此时此刻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想要替几个孩子对权昊若非说点什么,但又怕弄巧成拙,只能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咽下去。
而纪疏跟若非两个人在知道权心染怀孕之后,又看到她背对着别墅外的阳光,大包小包的站在门口。
心尖就像让人用刀子在一深一浅的挖肉一样的疼。
纪疏完全没有办法开口来替几个人求情,也不敢开口让孩子们赶紧进客厅里面,第一次纪疏觉得在自己家里会这样的局促不安。
而若非不同,在看到赫连诺跟慕容辰的时候,心情虽然复杂,但权心染跟权心蓝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别热没办法开口说的话,她完全可以说出来。
可是当她正准备转头对自己丈夫权昊说点什么的时候。
就听到门口传来“噗通——”的声音。
客厅里坐着的权昊,欧阳荣轩,纪疏跟若非四个人,包括一直在观察权昊脸色变化的恩夕都寻着声音看了过去。
只见刚刚还领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的四个人,全都齐刷刷的跪在了门口。
背对着阳光跪的那样笔直。
看过去的一瞬间,纪疏跟若非两个人毕竟是女人,眼泪直接夺眶而出。
就连恩夕的眼泪也都已经在眼眶中打着转转。
而权昊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两个女儿,还有站在后面的两个男人会做出如此让人震惊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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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昊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女儿为了这两个男人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而让他最震惊的莫过于赫连诺,在知道小女儿跟他有婚姻关系知道,阿尤就已经把一份关于赫连诺的详细资料交到了他的手上。
男儿膝下有黄金,慕容辰的跪权昊可以理解但并不接受,至于赫连诺的跪,权昊找不到合适的安放。
而他不得不承认,如果在自己年轻的时候,遇到像赫连诺这样的人物,哪怕不能成为朋友,也不会将其发展成为敌人。
权昊眼底光芒一闪,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愠怒的音色响起:“赫连少爷跪在那里从某些方面我可以试着去理解,可是慕容少爷这一跪,权某还真是有些看不懂了!”
在死寂一般的客厅里蔓延开来
客厅到门口的距离并不远,慕容辰将权昊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认可现在对于他来说格外的重要,心倏地一沉,感觉自己浑身都控制不住的想要发抖。
“爹地!”
“爹地!”
权心染跟权心蓝两个人同时开口,权心蓝是为了慕容辰,而权心染则是为了姐姐权心蓝。
刚刚爹地把话说得清清楚楚,聪明人一听就能懂。
先前是把四个人当做客人一样,一起撵走。
刚才又将慕容辰剔除在外。
跪着的几个人都清楚,当年在弗罗里达的事情,爹地是难以释怀的,权心染跟权心蓝更能懂得。
权心染更清楚,如果当年在弗罗里达的人换做是她自己,那跟今天的情况也是一样的。
听到两个女儿的声音,这是从刚才进门到现在,两个人第一次开口讲话。
曾经多么悦耳动听的声音,现在权昊却觉得听上去异常的痛心。
父母爱孩子没有错,孩子们遇到了好的归宿更应该祝福。
可现在哪里能算的上好的归宿?
权昊没有再开口说话,站在那里一瞬不动,但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能感觉得到,在刚刚两声爹地音落那刻。
权昊浑身黑暗的戾气更加暗涌。
几乎要将客厅里面死寂的空气继续凝结再凝结,生生的折磨着每个人的心。
若非见权昊不再开口讲话,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可是知道的,心染现在怀着身孕,心蓝身体更是经不起折腾。
她本心以为权昊骂几句或者是打几下也就过去了,虽然心疼,但毕竟是孩子们有错在先。
可没有想到说了两句话,孩子们直接跪在了地上,而权昊也不再讲话,作为母亲的她可不能让孩子们这样一直跪着。
当然,跪在女儿身后的两个男人,既然刚刚他们做出了选择,那就让他们跪着就好。
虽然在若非心中也是堵着一口气的,但毕竟孩子是自己的,看着大女儿小女儿跪在自己眼前,心中滋味百般。
从沙发上站起身瞥了一眼脸色阴沉的权昊,快步的往门口走去,纪疏看了下也直接跟了过去。
“赶紧起来,不年不节的跪着干嘛!”若非走到权心染跟权心蓝跟前,看着两个女儿,眼眶泛红。
拉着两个人的手,让她们赶紧站起来。
尤其是权心染,看到她的那一刻,若非更是心疼的不行,这孩子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还这样折腾自己。
纪疏也走上前,把权心蓝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心里,说道:“好孩子,快起来,有什么话进去说!”
“妈咪!干妈!”
“妈咪!干妈!”
权心染跟权心蓝两个人,坚定的摇了摇头,她们在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的一切准备,哪怕是挨打的准备都做好了。
至于现在跪在这里的行为,并不是商量之后的决定。
刚才是权心蓝跟权心染在听到权昊说客人那两个字的时候,在自己心里忽然升起来的想法。
跪天跪地跪父母,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从小到大她们没有跪过,也是爹地教育她们,权家的子女,膝盖下面有的不只是黄金,更多的是尊严。
而刚刚她们两个人甚至是赫连诺跟慕容辰都将尊严两个人给舍弃,为的就是两个人,认可。
获得家人的认可,得到家人的祝福。
若非跟纪疏见权心染跟权心蓝两个孩子的执意,并没有放弃,继续紧紧攥着两个人的手想要将她们俩给从地上拉起来。
奈何一点作用都没有。
好像两个膝盖上抹了万能胶,在跪下去的那一刻,直接粘合在了地板上。
这时,刚刚还在沙发前的权昊,一步一步的往门口的放下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声,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一样。
若非跟纪疏见权昊往门口的方向走过来,当即反应,用自己的身体分别挡在了权心蓝跟权心染的眼前。
权昊的脾气若非再清楚不过,知道小女儿结婚的事情,差点就用两脚把阿尤给踹毙命,现在两个女儿跟还没有承认的女婿就跪在眼前。
她真的有些怕,怕权昊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做了什么让大家都惋惜的事情。
毕竟现在跪在地上的权心染是怀着孕的。
权昊淡淡的扫了一眼挡在自己跟前的纪疏跟若非,眼底幽幽,透着的寒光一闪而过:“纪疏,带你嫂子回房间!”
“昊,你不能,不能伤害孩子们,小染她,小染……”若非上前一步拉住权昊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手,回头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女儿。
今天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权昊对孩子们动手。
权昊眼底冷光一闪而过,淡淡一句:“若非,先跟纪疏上楼去休息下!”
在他与若非经历过分别之后,他就发过誓,自己哪怕伤害的是自己,也不会再伤害到若非。
现在站在这里的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尽可能的让自己语气保持平稳,不让若非感觉到恐慌。
可是,权昊不知道,自己越是这样,若非越能看透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权昊,你不能,你不能伤害到孩子们,算我求求你,求求你好不好?”若非一直忍着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脚步继续上前,两只手紧紧的握住权昊的手。
哪怕这双手上有再冰冷的温度,哪怕是已经冰冻了自己的内心,若非都觉得没什么好在意的。
若非见权昊看着自己身后跪着的孩子们的眼神越发冰冷,甚至是空洞无情,继续说着:“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会静下心来听孩子们内心最真实的话,你说过,你答应过,你会听,你不能这样做,不能!”
“我来跪,权昊,我来跪给你,好不好?求求你不要让小染跟心蓝跪,不要,你让她们站起来,你让她们赶紧站起来,好不好,权昊,你说话,你说话啊!”若非拼命的摇晃着权昊两条僵硬的手臂激动的说着。
一边哭诉着,一边身子也跟着话音的落地摇摇欲坠却又坚定。
“妈咪!”
“妈咪!”
“嫂子!”
……
权昊在若非身子下坠的那一瞬,两只手直接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臂,那双威慑的鹰眸变得有些浑浊不堪,冷声的说道:
“权心染,权心蓝你们俩带你妈咪上楼休息!”
虽然,他没有像若非说的那样,直接让自己的两个女人从地上站起来,但这句话也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在刚刚若非恳求自己的事情,权昊的心就像被人泼上了浓度极高的硫酸,他的心就跟着若非的眼泪一点一点的被腐蚀着。
在那一瞬间,权昊竟然觉得自己是不堪的,是孤军奋战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自己的家人,可是刚刚他觉得所有人都在怪他,因为他两个女儿才会跪在这炎炎烈日的门口。
因为他妻子才会落泪,甚至在心里怪着自己。
可是,他这样做真的错了吗?
权昊见若非在自己面前哭成泪人,两个女儿仍旧没有一丝反应,再次开口:“刚刚的话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刚刚那双浑浊不堪的鹰眸仍旧凶残的没有一丝温度,权心染跟权心蓝两个人,脸色一白,在纪疏的搀扶帮助下,站了起来。
“是,爹地!”
“是,爹地!”
权心染跟权心蓝心里清楚,如果现在继续在这里跟爹地两个人僵持下去,结果或许比他们自己意料中的还要差。
权昊小心的将若非交到两个女儿手中,眼底复杂的看着她们从自己身边离开,妻子的要求他做到了。
而欧阳荣轩也带着纪疏跟恩夕离开了客厅。
从最开始的时候,关于这件事欧阳荣轩就没准备插手,他想如果自己有女儿,或许也会做到权昊这种地步。
那么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会怎样做,既然眼前跪着的两个男人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也就怪不得他了:
“赫连大少,我想最近权家没有要跟狱门的合作,你为何要跪?”
刚刚权昊在说慕容辰的时候,其实他并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在某些方面而认可赫连诺,他指的某些方面不过是合作罢了。
刚刚踏进门口,在看到权心染跪在地上的那一刻,赫连诺心无杂念,毅然决然的跟着跪了下来。
他从来没有跪过任何人,但他刚刚跪的是责任,是他想要跟权心染在一起共度一生的信念。
赫连诺对上权昊的目光,没有任何躲闪,坚定的说着自己想要说的话:“父亲,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我跟心染两个人……”
权昊半眯双眸,黑色的眸子一闪,薄唇轻吐:“赫连少爷,话不能这样讲,如果真的要说抱歉,那也应该是我权某感到抱歉,因为我的唯一的儿子在利雅得,没办法再认你做儿子!”
“父亲,我会用自己的一切证明您想要的一切,包括我的命!”
猛地,权昊掏出自己别在腰间的手枪扔到赫连诺眼前,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介意自己的枪借你一用!”
他倒要看看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自己的话也已经说的如此决绝,跪在眼前这个男人还能为女儿做到什么地步!
“如果这是父亲想要的,那我赫连诺不会做缩头乌龟!”赫连诺没有一丝犹豫的捡起权昊扔到地板上的手枪。
在捡起手枪的那一刻,赫连诺浅褐色眸底的精光仿佛被尖利的刀尖狠狠戳破,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毅然决然,每一个字都说的极缓:
赫连诺紧紧的握住手里的枪,拇指扣下扳机,手背上浮起的青筋透着刺眼的惨白,声音听起来都已经颤抖:
“父亲,在我扣下扳机前,我想先恭喜您,恭喜您又要做外公了!”
这一刻,赫连诺并不畏惧死,他更怕的,更担心的是他的离开会让权心染落泪,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他更难过的是,自己的离开会让权心染跟她爹地之间产生隔阂。
现在在他的脑海里,全部都是跟权心染在一起的每天,每天的回忆,一幕幕。
那么美好,那么眷恋,却好似不能永久一样。
可正当自己想要紧紧抓住的时候,就被瞬间炸的粉碎,灰飞烟灭。
而听到赫连诺的话,看到他马上紧握手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马上就要扣下扳机的动作,权昊冰冷的脸颊在这一瞬间变得阴鸷起来!
外公?什么意思?
刚刚赫连诺说的什么意思?
恭喜自己?他是谁,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恭喜自己!
自己又要做外公了吗?
难道是心染?
还是……心蓝?
这些猜测的想法在权昊脑海中一一清晰的掠过,可是他找不到合适的答案,或许是在心中已经有了最直接的结果。
是小女儿权心染怀孕了,这是权昊现在唯一能想到的。
权昊眉宇之间充斥的戾气仿佛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雨,就要冲破那乌压压的云层枷锁,阴鸷嗜血的眼神像是要将赫连诺生吞活剥了一样。
让人心惊胆寒!
权昊忽然之间觉得,从刚刚两个女儿带着这两个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就像被人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
一个不够,现在又接二连三的甩了好几个,一个比一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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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别墅客厅的门口。
权昊面色一变,眯起眼睛道:“赫连大少,不如我们待会来谈一笔生意怎么样?”关于狱门跟H国白银之手的合作,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再加上刚刚在他心中得到的肯定答案,让他改变了想法。
“好!”赫连诺没有任何犹豫坚定的回答了权昊的问题。
可即便如此,在手里握着的枪也并没有放下。
权昊冷哼:“答应的倒是爽快!”在他的心里并不否认,喜欢赫连诺这人的性格。
还有他的担当。
当年关于狱门惨案的事情,他清楚所有的责任都被赫连诺一个人扛了下来。
并不是所有在那个年纪的人,都会有那样的担当与责任感。
不过,眼前跪着的这个男人,现在已经跟自己的女儿生米煮成熟饭,他不可能让女儿失去丈夫,也不能让女儿肚子里面的孩子失去父亲。
这种事情他做不来。
权昊现在想若非刚刚到嘴边没有说完的话,难怪她会那样拼命的阻止自己。
虽然此刻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烧,但他努力的让自己做到,做到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答应妻子的事情。
好好的静下心来听孩子们的心声。
听到这话,赫连诺笑了,眼底没有丝毫在意,一切风轻云淡,说道:“我的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是一笔生意!”
在楼上的几个人,并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赫连诺,慕容辰跟权昊说了什么,等几个人再下楼的时候。
就看到权昊跟赫连诺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而并没有慕容辰的身影。
因为是午饭的时间了,刚刚在上楼之前,欧阳荣轩安排刘嫂休息了,就先跟纪疏两个人下楼来准备午餐。
今天在家里的都是自己人,刘嫂虽然在他们家做工有了年头。
但欧阳荣轩觉得该避讳的事情还是要避讳一下的。
“那个,那赫连少爷今天中午就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好!”赫连诺应声,转即又说道:“干妈,喊我小诺就好!”
“哦哦,好的,那,那你们坐着聊会天,午饭马上就好!”从楼上下来,纪疏一直观察了权昊脸色的细微变化。
比较怕自己说错什么话,让他在动怒什么的。
跟赫连诺说完,转身就走回厨房一起帮着欧阳荣轩准备午餐。
欧阳夫妇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若非跟权心蓝权心染及恩夕四个人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权心染看到权昊跟赫连诺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又想到什么,看了一眼站在若非另一侧的权心蓝。
因为在楼上的时候,楼下的声音虽然不能完全听得清楚,但期间并没有传来争吵或打斗的声音。
权心蓝以为所有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的时候,可等她看清楚客厅里并没有慕容辰身影的时候。
才明白自己刚刚的想法有多天真。
从楼上往楼下走,每走一步,心就跟着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她可以理解,更能明白,爹地为什么会把慕容辰给撵走。
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结果会这样的明显。
------题外话------
有的小伙伴觉得权昊太过于自我。
经历过事情的人可能都会如此。
但具体之前经历过什么,不做任何解释。
只为发展需要。
因为有的小伙伴觉得我写的非常2B,那么接下来情节会加快。
或许,会直接在某一个时间点来跟大家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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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走到沙发前,若非坐在权昊身边,权心染也识时务的坐在了姐姐权心蓝身边,恩夕下楼就直接跑去厨房找欧阳荣轩跟纪疏去玩了。
至于欧阳琪睿在今天早上起床后就直接去赫连别墅家载着赫连诗雨去明天婚宴的酒店了。
每一对新人在婚宴前都要有一个彩排的过程,他们两个人也不例外。
今天去酒店就是为了彩排这事。
“心蓝,你是想问慕容辰去了哪里?”权昊目光严肃的看了一眼低头坐在那里的权心蓝。
虽然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但自己当初救她到权家,就是觉得她那种求生欲望想要活下去的眼神跟当初的自己一模一样。
他觉得权家的儿女,就算是坠入了地狱,遍体鳞伤,到最后只剩下一根手指,爬着也要爬出那吃人的地狱。
权心蓝在弗罗里达发生的那次意外,权昊欣慰的是他的女儿真的是从地狱里面爬了出来,他自豪。
可没想到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女儿,尽然会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活埋进了坟墓里。
只要一想到慕容辰那个男人,权昊的眼光就变得越发冰冷淡漠。
他或许会给两个人重新在一起的机会,但具体慕容辰那个男人能不能抓的住,抓的牢,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权心蓝抬头,收敛住自己的情绪,语气轻顿的说道:“爹地,我……”
的确,现在她很想知道慕容辰去了哪里,刚刚在楼下爹地跟慕容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或者两个人说了什么话。
更想问现在这样的局面是不是给出了自己答案。
她跟慕容辰两个人,真的……结束了。
虽然,在此之前她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可事情真的来临发生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又会觉得自己做的所有准备都一一被击垮。
她……真的不能没有慕容辰。
而恩夕也不能没有父亲。
权心染坐在沙发上,并没有闲着,无声无息的用眼神在跟赫连诺交流,可两个人好像失去了默契一样,完全交流不到点子上。
她从小到大是最见不得权心蓝难过的人,现在也很想知道慕容辰的去向,着急的对权昊说道:“爹地,你不能这样棒打鸳鸯!”
现在在权心染看来,慕容辰的离开,一定是爹地要求的。
而且是那种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要求。
这话刚说完,权心染立马禁声,她刚刚似乎忘记了自己也是在风口浪尖上的人。
权心蓝听到权心染的话,坐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的手,抬头对权昊说道:“爹地,不管您做什么决定,我知道都是为我好,我会接受您做的一切决定!”
从她被救醒过来的那一刻,她已经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了权家。
最初她以为会是权家的一个佣人,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己会成为权家的大小姐。
一个从人贩子手中被就下来的孤儿,竟然能成为权家的大小姐,这是她从来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且,就是这样的她,得到的要比自己想象的还有多得多。
所以,这样就够了。
她从小到大,一切的决定都是按照权昊跟若非的安排在一步步稳扎稳打的走下去,当然选择的道路也都是她喜欢跟愿意去尝试的。
可对待感情这件事她在弗罗里达遇到慕容辰之后就有了动摇,但现在只能以接受来面对。
虽然,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毕竟也是在自己意料之中的。
所以,她会尝试着自己尽快去接受这个事实。
“哼!我说刚刚慕容辰被我一枪打死了,你也接受?”权昊冷嗤一声,从把大权交到儿子权影手里之后,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直线下降。
权昊话刚落,权心蓝觉得自己心口突然痛的厉害,眼眶顿时湿润。
在弗罗里达出事回到权家醒过来之后,她就应该有了这样的认知,知道终有一天爹地会亲手解决掉慕容辰的性命。
权心蓝嘴巴张张合合却没有再说出一句话来。
权昊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两个女儿,强制的压抑着自己心口憋的怒火,说道:“我很想知道,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你们俩可以变得像现在这样,跟家人完全不交心!”
“爹地,我们没有!”权心染跟权心蓝猛地抬头,认真了神色。
“没有?”权昊目光冷然的分别看了两个人一眼。
权昊本来想跟两个人好声好气的说,没想到两个人到现在还咬紧牙关,心口憋着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深邃的鹰眸明显多了几分寒意:
“好,小染你来解释一下你怀孕的事,小蓝你来说一下跟慕容辰前几天在弗罗里达发生的事情!”
“……”
“……”
听到权昊的话,不只是权心染跟权心蓝两姐妹哑口无言,就连坐在旁边的若非跟赫连诺都像是在憋着某种情绪。
最终,还是若非先憋不住的,往冷着脸的权昊身边一凑,凑近一看,脸色还真是冷的可以,但在她这里也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昊,结婚了就会怀孕,要不然咱俩怎么会有三个孩子?”
若非使劲憋着笑,她怕自己现在笑出来直接被权昊给扛到楼上卧室去,这大白天她可不想给孩子们浮想联翩的机会。
更何况现在还是在人家家里做客。
“你刚刚问的那些话也是白问,难不成要心蓝跟小染把细节说给你听呐。”
说完若非还很嫌弃的看了一眼权昊。
权昊是什么样子的人,若非再清楚不过,虽然不知道刚刚在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慕容辰为什么没有出现在这里。
但她知道权昊已经在心里慢慢的开始接受,只要接受,那距离认可不过是时间跟过程罢了。
“若非……”权昊气结,淤在那里的一口血差点没有吐出来。
从两个人有了孩子,只要自己在教训孩子们的时候,若非总是第一个先跳出来。
权昊现在忽然有了一种被若非深深套路了的感觉。
就像刚刚在客厅门口的时候,现在坐在这里回想一下的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因为权昊清楚若非只要一流泪,眼睛就能红很长时间,而且是血红的那种,所以他发誓不会让若非再流一滴眼泪。
可是现在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若非,眼睛完全没有一点因为流泪而红过的痕迹。
若非也不理会他看过来的眼神,她这么做也是为他好,现在他唯一要做好的身份就是自己的丈夫,孩子们的父亲。
其实,刚刚在客厅门口的时候,若非的确是情到深处,也是真的在替孩子们求情。
只不过在被权心染跟权心蓝两个人搀到楼上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就发生了改变。
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了解,那就是关于权心染怀孕的事情。
当然最让她担忧的事情还是关于权心蓝跟慕容辰两个人的事情。
所以,在楼上的时候若非一直拉着两个女儿聊这些事情。
至于赫连诺跟慕容辰,若非还是相信权昊的,相信他一定会把自己说过的话听到心里面去。
“喊我干嘛,难道你不想做外公?”若非从楼上下来之后,两只眼睛就一直盯着赫连诺。
刚刚他跪在那里的时候自己没有看的特别清楚,现在看的倒是清楚的很。
见过欧阳佳忆之后的若非就肯定了自己女儿的眼光,再见到赫连诺之后,再一次的肯定。
眼光真的不错。
这一点随了权昊。
“……”权昊沉默。
他从小就被若非吃的死死的,这一点他不管是走到哪里都是承认的。
心里知道若非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毕竟关于权心染结婚,权心蓝跟慕容辰的事情,两个人也是彻夜长聊过。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那刚刚在给赫连诺那把手枪里不会一枚子弹都没有,关于这一点权昊相信赫连诺在捡起手枪的时候也已经发现了。
毕竟,装有子弹的枪跟空枪的重量完全是不一样的。
权昊当时不过是想利用这一点,好好认识一下这个年轻人罢了。
当然,至于慕容辰这个人,他想该来的总归会来。
他不管说道哪里都是一个父亲的角色,在孩子们面前这点面子还是要的。
“父亲,母亲,关于我跟心染结婚的事……”赫连诺想要说的后面的话还没表达出来,就被权心染的笑声给打断。
“哈哈哈……”权心染光顾着笑的撒欢,完全没有注意到,刚刚那一巴掌拍在了旁边愣神的权心蓝大腿上,而她还以为拍在了自己腿上。
笑的后槽牙都能被人看到:“诺,你,你怎么不是爹地妈咪的喊,就是父亲母亲的喊,你以为这是生活在古代呐!”
之前赫连诺喊欧阳佳忆妈咪,喊赫连宇爹地,就已经被权心染笑了老半天,现在又喊父亲母亲,权心染估计能笑半年。
她觉得直接点,喊爸妈就好。
一家人不用弄得那样一板一眼,怎么样相处起来让彼此感觉到舒服,就怎么来呗。
随性就好。
愣神的权心蓝被大腿上传来的疼痛感刺激的脸上整个表情都变得扭曲,脑袋瞬间清醒。
下手真的是狠,不用看就知道肯定红了。
权昊看着笑的前仰后合的女儿,完全一副不认识她的模样,冷声的说道:“权心染!”
在听到权昊的话,权心染瞬间禁声,憋着笑的小脸变得通红一片。
赫连诺听到权心染的笑声,耳尖一红,立马改口:“爸,妈!”喊完继续说刚才没说完的话题:“心染现在怀孕,婚礼我是考虑在一个月以后举办,虽然时间比较紧迫,但我们会认真的准备好一切。”
赫连诺跟欧阳佳忆赫连宇两个人商量过,还有一个月的事情权心染怀孕头三个月的危险期就过了。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准备一场婚礼时间足够。
婚礼的一切赫连诺也把详细的计划告诉了欧阳佳忆跟赫连宇,已经全权交给两位。
本来是要让郁清郁特助全程监工的,但自己安排了他去Y国那边,具体什么时间回来,总归要等乐萱学校进修完才可以。
想到两个人的婚礼,赫连诺的看着权心染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但又想到刚刚权昊提到的生意,眼神又变得复杂难辨。
这一点权心染自然也已经发现,从坐在客厅里的那一刻,她就一直在考虑跟担心这个问题。
她担心是赫连诺跟爹地达成了某种协议。
赫连诺对权心染勾了勾唇,转头继续对若非和权昊说道:“爸妈,我会安排时间,让我父母那边登门拜访……提亲!”
若非见权昊抿唇不讲话,就对赫连诺笑了笑说道:
“我跟你的母亲见过面了!”
昨天见面之后,她跟欧阳佳忆两个人还成为了WeChat好友,没事朋友圈都相互点个赞什么的。
两个人还能分享很多共同的话题,虽然只见过一面,不过是一天的时间。
现在可算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了。
欧阳佳忆也会一直在微信上问她一些关于自己儿子儿媳婚礼的事情,若非也会把自己一些新鲜的想法说给她听。
从欧阳佳忆准备这些事情细心程度来看,若非觉得自己的女儿以后一定是婚姻幸福。
不过,两个人到现在都不知道彼此是亲家的关系。
赫连诺诧异,如果是见过,那为什么家里没有打电话来跟他说这件事情,还是说父母那边并不知道见的人就是权心染的母亲?
权心染听到这话,直接开口问:“妈咪,你见过?”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的爹地妈咪是不是已经来S市有很久的时间了。
问完若非又看向权昊,权昊被权心染看的也有些疑惑,转头看着身边坐着的若非,等待着她下面要说的话。
“嗯,见过的,昨天一起吃的午饭喝的下午茶!”若非点头,说的稀松平常,就好像这件事情每天都能会发生一样,又继续说道:“你母亲人很好!”
她从来都不会轻易的去评价一个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但欧阳佳忆却是一个例外。
当然,也有另外一部分很大的原因,是她对女儿用心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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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听到若非的话,不置可否,再次开口说道:“爸妈,我们全家人会对心染一辈子都好!”
权昊知道现在事已至此,也不再强人所难,说道:“找个时间一起见个面吧!”
他知道若非不会轻易去评价一个人的好与坏,再说了,能将儿子教育的这么好的父母,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最初他的坚持不过是担心自己的女儿会吃亏,可是他却总是在刻意的去忽略,自己的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会离开自己的身边。
而作为父母的他们总有一天也会离开儿女们,让他们独自生活。
虽然现在从心里还没有认可赫连诺成为自己权家女婿的事实,但他已经给过赫连诺机会,关于刚刚提到的那笔买卖,他还是很期待赫连诺给出的答案。
“是,爸!”赫连诺应声。
权心染听到权昊的话,知道爹地这已经是对她结婚的事情最大让步,直接跳到权昊另外一边,抱着他的胳膊,语气撒娇的说道:
“爹地……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后大事小事都跟你汇报,早中晚各一次,几点吃饭,几点上厕所,几点睡觉,事无巨细,怎么样?”
“别高兴的太早!”权昊甩开权心染握在自己手臂上的两只手。
当然并没有用力,他即便是再怎么生气,也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是做妈妈的人。
而且,他也不舍得。
“啊?爹地……”权心染一听,刚刚翘起来的嘴角直接软趴趴的陷了下去。
她以为爹地都说要父母双方见面了,那就是同意跟认可了,现在又这样说,完全是在吊着自己的胃口。
“妈咪,你看爹地!”权心染没有办法,她只能找若非支援。
不论如何,今天她都想要知道一个结果。
权昊从沙发上起身,对权心蓝说道:“心蓝,到书房来一下!”
刚刚一直在说赫连诺跟小女儿的事情,但目前关于大女儿权心蓝的事情,才是让他跟若非最放心不下的。
当年弗罗里达的事情对权家每个人来说永生难忘。
即便是权心蓝是他们夫妻二人的养女,但只要是权家的孩子,可以被伤害,但他权昊不允许自己的孩子人格被践踏在脚下。
而慕容辰当年对权心蓝的抛弃,就是权家人对他最深的隔阂。
所以,慕容辰跟权心蓝如果想要再走到一起,不是你情我愿就可以的。
也不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有恩夕,就能破镜重圆的。
“嗯!”权心蓝跟着站起身,走在权昊的身后,一起往书房的方向走着。
见两个人离开,权心染直接又扑进了若非的怀里,继续撒娇:
“妈咪,我的好妈咪,你为何又变漂亮了?”
若非眼角一抽,小心的推开权心染的身子,说道:
“现在又知道讨好我了?”
她跟权昊想法是一样的,之前两个女儿不论遇到什么事,不管事情的大于小,总能第一时间的跟他们两个人来沟通。
但是这一次,小女儿结婚,大女儿跟初恋男友复合。
她跟权昊两个人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确切的说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应该是权昊猜对。
也难怪他那样的生气动怒。
如果换做是自己,她可能怒气更胜一筹。
权心染被若非推开后,紧接着又凑了过去,撒娇但又认真的说道:“妈咪,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
关于自己跟赫连诺结婚隐瞒家里的事情,的确是她当时把事情想的简单了。
她以为自己不至于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动心,动情,哪怕这个男人长的再怎么不错,家境再怎么好,再怎么有实力。
权心染都觉得,经历过姐姐权心蓝的事情之后,她就应该像踏破红尘一样,不闻红尘事。
可是她错了。
若非看着女儿的发顶,眼底宠溺的说道:“你啊你,你爹地这次为你跟你姐姐的事情,做出了多大的让步,好好想想吧你!”
她的丈夫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虽然刚刚字里行间没有说任何一句认可赫连诺这个人的话,但她知道,在权昊心里是同意心染这门婚事的。
“嗯,妈咪,我都懂!”权心染点了点头。
曾经的爹地在她脑海里有着最深刻的印象,自己每次被晒到中暑,冻到高烧不退,她都在心里默默的恨着父亲。
即便那样爹地都不曾做过任何让步,不曾说过任何好听的话给他们听,可是现在却不同。
这些在这次见到爹地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
若非叹了口气,又看了眼坐在对面眼睛一直落在权心染身上的男人,推了推她说道:“好了,别在这装给我看了,我去厨房帮你干妈干爸的忙,你老老实实在这坐着!”
经历过刚才的事情,她想两个人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今天发生在欧阳家的事情,让若非想起了当年,权昊在自家门前的那一跪,所以在自己静下来的时候,若非很能理解在场每个人的心情。
见若非起身准备离开,权心染也跟着跳了起来:“我也来帮忙!”虽然厨艺不佳,但洗个菜什么的还是完全可以的。
“你自己现在什么样自己不知道?”若非白了她一眼。
“哦!”似乎刚刚确实忘记了,她现在是怀孕的人。
若非往厨房的方向走了两步,又不放心的回头对赫连诺交代道:“看好她!”
只是这一回头,就看到原本刚刚还坐在那里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与她的女儿十指相扣了。
若非眼底带笑,转头继续往厨房走着。
赫连诺没想到若非还会回头看过来,面色有些尴尬:
“好的,妈!”
就站在那里看着若非走进厨房,赫连诺才把权心染紧紧的搂进自己的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全身上下透着暖意十足,轻轻呢喃:“染宝,为你我愿意倾尽我的所有,包括我自己!”
“嗯?”被赫连诺这样一说,权心染又想到自己刚才一直想不通的事情,闷闷的开口:“诺,爹地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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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刚刚说的那句话,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他不止一次的说给自己听,可是现在听起来他说的倒更像是在跟自己交代些什么。
“爸说让我好好照顾你!”赫连诺深邃的眸子泛着幽幽的光芒,至于权昊对自己说了什么或者是要求自己怎样去做。
关于这些他并不想让权心染知道,也不会让她知道。
“就说了这些?”权心染眸子里的精光一闪而过,她知道赫连诺这样讲纯属在安慰自己,不想让自己担心罢了。
哪怕他现在什么都不跟自己讲,只要她想要知道的事情,一定会想办法知道。
别人指望不上,她不是还有她妈咪嘛。
赫连诺大手捧起权心染的脸,低头温柔的亲了几下,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真的就这些,染宝,不相信我?”
“我就是太相信你了!”
赫连诺微微低头,双眼宠溺的看着权心染说道:“这是好现象!”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权心染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赫连诺浅褐色的双眸问答:“诺,慕容辰呢?”
听到她问慕容辰的事情,赫连诺心中难免有些吃味,低头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说道:“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刚刚权昊在门口对慕容辰说的那些话,又在赫连诺的耳边响起。
赫连诺想,如果自己也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上去考虑,他也会说出跟权昊同样的话来。
慕容辰虽然是他的兄弟,但关于他跟权心蓝两个人的事情,赫连诺清楚,刚才权昊已经做出了最大的容忍。
权心染身子往后仰了仰,双手勾住赫连诺的脖颈:“爹地不会把慕容辰打的进医院了吧?”这个是她唯一能想到的。
赫连诺眉头蹙起摇了摇头,否认,但脸色却变得凝重了起来,如果刚刚说权昊把慕容辰痛打一顿,哪怕把慕容辰打的最后只剩下一口气,那也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权昊刚才没有那样做,甚至对慕容辰都没有动过怒,太过于平静。
刚刚在门口,他跟慕容辰跪在那里的时候,在不知道权心染怀孕前,权昊对他说话的语气中净是疏离的客气。
哪怕到最后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谈那笔生意的时候,语气也并没有发生丝毫的改变。
而整个过程,权昊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在慕容辰身上,完全视他为空气。
知道最后感觉楼上传来声音的时候,权昊才对慕容辰开口说话,说的很是平静的一段话。
当时,权昊说:“慕容少爷,我的女儿被你一脚踹进地狱,在那里受过你不曾想象到的伤害,我知道她都不曾流过眼泪,我更知道她会从地狱里勇敢的爬出来!”
“可是,在她最难,最痛的时候,知道我要让你们慕容家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时候,她却跪在我的跟前,哭着求我,让我不要伤害你!”
“那个时候,她怀了恩夕!”
“那我再来问问慕容少爷,你现在为什么而跪,又是在为谁而跪?如果你在跪我,那大可不必,如果你在跪自己曾经犯过的错,那更没有必要了,因为我知道,我的女儿已经原谅了你!”
“所以,请你离开吧!”
权昊将这些话说完后,看不到慕容辰脸上的任何变化,他就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对权昊说道:
“我跪的是责任,是决心,我会证明给所有人!”
而后慕容辰就开车离开了欧阳家。
权心染见赫连诺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打算,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至于慕容辰现在在哪里,刚刚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赫连诺有那么一瞬脸色会变得凝重,或许答案在楼上。
楼上书房。
权昊坐在书桌前,面色不变,深邃的鹰眸幽深,左手轻轻在桌上敲了几声:“心蓝,如果爹地现在让你跟慕容辰彻底断了,你会同意吗?
权心蓝脸色一僵,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似那样颤抖:“爹地,我……我同意!”
她现在不知道自己如果说不同意的话,会给慕容辰造成怎样的伤害,如果分开对两个人都好的话。
那她就不会后悔自己刚刚做的决定。
或许,这样……也好。
“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爹地妈咪什么吗?”权昊见权心蓝脸色有些苍白,不不忍心再把话说的太重。
“记得!”自己答应的事情自己怎么会忘记呢?
“我答应过爹地妈咪,从那之后我不会再跟慕容辰有任何一点关系!”当时的她醒过来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彻底忘记慕容辰这个男人。
忘记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忘记属于她跟慕容辰的曾经。
从此……两个人便天涯各路。
可是,在恩夕出生之后,她动摇过,在看到有关于慕容辰的一切报道,哪怕是花边新闻,她也动摇过。
两个人再次的相遇,她是抱着报复的心理去接触慕容辰的,但在对上他双眼的时候,自己曾经建立好的防备深深塌陷。
她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更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关心慕容辰的那颗心。
但现在面对家人跟爱人的两难抉择,她知道自己或许会彷徨,但做的决定她却不会后悔。
她会毅然决然的选择家人。
因为是家人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又给了她重生的信念。
至于慕容辰……自己只能用抱歉予以安慰。
“爹地,我不后悔,我同意您的决定!”权心蓝再次对权昊表明自己的决心。
在自己的心里也反复的强调着,不要后悔,不会后悔,更不能去后悔。
“心蓝,慕容辰是自己离开的,他说会证明给大家看,让大家看到他的责任,看到他的决心!”权昊低笑摇了摇头,把刚刚楼下的事情简单的总结说给权心蓝听。
“那爹地……爹地的意思是?”权心蓝有些反应不过来权昊说的话,小心翼翼的反问道,生怕不小心惹怒了权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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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着急想要知道慕容辰的去向,权心蓝一时无法理解刚刚爹地权昊话里说的意思。
爹地说慕容辰是自己离开的,想要为大家证明他的决心,他的责任感。
可是现在的慕容辰一无所有,又要拿什么证明?
离开,慕容辰他是自己离开的。
权心蓝突然有了某种认知,慕容辰……再一次主动的选择了放弃。
原本黯淡的眸子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太阳的余晖照进书房里,整个空间都暖意盎然,可是权昊刚刚的话却让权心蓝觉得一切都变的冰冷,心头更是一凉。
“爹地,他……”虽然已经猜到大概,但权心蓝还是想在权昊这里确认下自己想要的答案。
权昊见她黯淡的眼神,脸上的神情更是耐人寻味,声音也不似刚才那般冷冽:“心蓝,在你跟心染隐瞒所有事情的时候,其实爹地跟妈咪是否认同,在你们两人的心里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不是的,爹地,不是,我跟心染……我们……对不起!”权心蓝摇头,事情不是像爹地说的那样。
关于隐瞒,她跟权心染两个人有这相同的矛盾与担忧。
隐瞒并不是出自她们的本意,也不是刻意想要隐瞒,是她们顾虑该怎么跟家里说起这些事情,如何去说才能得到认可。
就这样被她们一拖再拖。
权昊举起手示意权心蓝,不管孩子们心里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这样做,也不管她们心里是不是有自己的苦衷。
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跟他也是有直接关系的。
是他在孩子思想教育方面太过于自我,这一点他现在不得不去承认。
如果在此之前的每一次他都能静下心来听一听孩子们想要说的话,现在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权昊抬起头,那双霸气的鹰眸此时情绪尽敛,摸不透任何情绪,高深莫测:“好了,心蓝,你先下去吧!”语气稍作了一下停顿,继续开口:“慕容辰他没有离开你!”
权心蓝听到权昊说慕容辰没有离开自己,心里难掩的激动,可一想到爹地对于这件事做出的让步,更多的是难过:
“对不起……爹地!”
“好好哄哄你妈咪!”权昊叹了一口气,想到什么又继续说:“她为了你们两姐妹的事,这几天真是把好话都说尽了!”
从来到S市自己在榕庄会所对阿尤发了一通脾气之后,若非总是在旁敲侧击的来同化自己。
想到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没有说过这么些好听的话给自己听,现在为了孩子们,说尽了全部好听的话给自己。
“我们知道!”权心蓝应声。
刚才在楼上的时候,妈咪就跟她和心染说过这些事情。
权心蓝从书房出来之后,并没有直接往楼下客厅里面去,现在距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
她更想要做的是先给慕容辰打个电话。
此刻,书房里只剩下权昊一个人。
其实在榕庄会所的时候,在听到阿尤说的事情之后,他自己都认为,在见到赫连诺跟慕容辰的时候,一定会二话不说直接取了两个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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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书腾讯站名《落跑王妃:王爷请自重》by伊人归
潇湘站名《妾身由己不由天》
【古言甜宠爽文,文笔佳剧情紧凑,男强女强,一对一身心干净,附带萌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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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钦定的宁王正妃——沈太师的嫡出大小姐沈风斓,竟然被晋王酒后无德夺了初夜毁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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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大怒,不孝子竟敢如此放荡形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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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当即拍板,就许给晋王做侧妃吧!
沈风斓冷笑,谁要嫁给那个淫贼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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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动怒,即便不亲手解决掉两个人的性命,至少也会拳打脚踢,留下一口气给他两个人。
其实,让他改变做法的倒不是若非替两个孩子说了什么好话,而是权心染跟权心蓝两姐妹在别墅门口跪下去的那一幕。
就是因为那一幕,深深的震撼了权昊的心。
他是权昊权家的当家人,但他更是孩子们的父亲,曾经他也因为自己的过失,差点失去心爱之人。
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让孩子们恨他。
可以怪他这个父亲太过于严厉,也可以埋怨他这个父亲做的太过自我,但他不想要孩子们恨他,更不想要看到若非难过。
权昊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书房里,楼下若非在帮欧阳荣轩纪疏两个准备好午餐之后,见客厅里没有他跟大女儿的身影。
直接上楼到书房里来寻人,她了解心蓝这个孩子的细腻心思跟孝顺。
只要是家里给她安排还得事情,哪怕是她心里再有其他的想法,她也会选择按照家人的意愿去做。
若非并不知道在楼上书房权昊会跟大女儿说些什么,但她知道,如果权昊非要棒打鸳鸯的话,即便心里再难过,大女儿也会接受。
“叩——叩”若非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
若非应声推门而入,在书房里环视一周没有看到权心蓝的身影,走到书桌旁对权昊说道:“昊,可以下楼吃午餐了!”
“好!”权昊站起来走到若非身边,揽着她的肩膀拉进自己的怀中,两人准备离开书房。
因为没有看到权心蓝的身影,若非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问道:“心蓝呢?”
“没在楼下?”权昊拧着眉头反问了一句,从刚才权心蓝离开也已经快五分钟了。
权昊想……是自己刚才没有把话说清楚吗?
“估计是回房间里了吧!”若非见权昊情绪比较稳定,应该是父女二人刚才把事情都谈妥了,至于慕容辰去了哪里。
虽然,现在她也比较好奇,但终究没有问出口。
孩子们的事情就让孩子们自己去处理吧。
“走吧!”权昊拍了拍若非的肩膀,推开书房的门,两个人一起往楼下走去。
刚走出书房,两个人就碰到权心蓝从她自己房间里走出来。
“爹地,妈咪!”权心蓝对两个人喊道。
她没有想到出了房间门能直接碰到爹地妈咪,连忙把在房间里低落的情绪收敛的干净。
刚刚在自己房间里面给慕容辰打电话的时候,不管自己打过去几次,电话那边都是提示自己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
所以,她并没有联系上慕容辰。
若非招呼权心蓝到自己身边来,说道:
“走吧,下楼吃饭了,看你瘦的,在这边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妈咪,我有好好吃饭的!”
“就知道哄妈咪,公司的事情不要太拼命!”
“嗯!”
若非跟权心蓝一边往楼下走着一边聊着,也不怪若非说自己,从上次弗罗里达回来,就连权心蓝自己都觉得瘦了。
**
因为明天是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两个人的婚宴,午餐过后欧阳荣轩夫妇两个人就驱车去了婚宴酒店现场,现在的婚宴流程很是繁琐。
不单纯是一对新人要彩排,就连双方父母都要跟着一起彩排。
所以,准亲家们今天是需要碰个面的。
而权昊一家则留在了欧阳别墅这里,若非跟权心蓝两个人窝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说着属于母女二人的悄悄话。
权心染在吃过午餐之后就被赫连诺抱进房间里面去休息了,最近两天她因为怀孕的关系,嗜睡的症状越来越明显。
见权心染安稳的睡着,赫连诺才离开房间,刚踏出房间门一步就被权昊喊去了书房。
书房里。
权昊跟赫连诺在棋盘两侧坐了下来。
“白琰这个人非常聪明,但他并不狡猾!”权昊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茶,继续上午两个人在客厅里面聊的话题。
“是的,这一点从这几次交易的无故更改,不难发现!”赫连诺垂眸研究着棋盘上棋子的走势。
他平时很少下棋,即便是在家里的时候跟自己的父亲下棋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
“这次的约定交易时间是后天?”
赫连诺举棋不定,目光一直没有从棋盘上离开过,对权昊点了点头,说道:“爸,这次我想带恩夕过去!”
关于后天带恩夕去跟白先生见面的事情,先前跟权心染说过,赫连诺觉得,现在也是告诉权昊,恩夕已经加入狱门的最好时机。
因为他觉得生活并不需要暴风雨前的宁静,需要的是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
既然今天大家已经把全部的事情都说开,不管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那索性就把全部的事情都开诚布公的说出来。
“嗯?”听到恩夕的名字,权昊眉头皱的紧紧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在他看来恩夕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虽然他一直是按照接班人的要求来培养恩夕,但暂时并没有让恩夕接触这么危险的事情。
毕竟,跟白琰的合作也是狱门的事情,这跟恩夕是完全扯不上任何关系的。
难不成还要解释成为狱门的最高领导者谈合作的时候都带着自己的小外甥?
赫连诺把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盘上,抬头对上权昊的鹰眸,棋盘上的棋局似乎让他找到了绝处逢生的机会,对权昊问道:
“爸,关于狱门一直有一个隐藏着的领导者,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
“赫连诺,我还没有认可你,你现在就开始跟我炫耀?”权昊用力的放置棋盘的桌子上,怒瞪着赫连诺,刚刚那一下,棋盘上落在棋子都差点跟着拍下去的力道跳跃起来。
因为之前有过合作,所以权家对狱门还是有过详细的了解,也知道尽年来他们招募了一位暗藏着的黑客技术了得的领导者。
权昊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失态的表现,收敛情绪后把赫连诺刚刚说的话又结合到一起想了一下,瞬间,瞪着赫连诺的鹰眸阴冷又阴鸷:
“恩夕在什么时间加入的狱门?”
“有一年多了!”赫连诺说的不紧不慢,低头认真的把刚刚因为桌子晃动,位置发生改变的棋子重新调整好。
“你带恩夕去见白琰的目的?!”权昊闭上眼又睁开眼眸,唇紧紧抿着,双眼灼热如同炙热的岩浆。
权昊现在觉得今天自己被人扇的巴掌不够多,更不够用力。
本以为只有两个女儿会对自己有隐瞒一些事情,可是现在没想到就连自己只有四岁的小外孙都开始对自己隐瞒了。
忽然间他觉得自己做人竟然做的如此失败。
家人每天都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他却感觉到了被抛弃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因为自己曾经太过自我,老天对他的惩罚?
亲情的惩罚是让他最不能接受,更不愿意面对的。
赫连诺抬头看着权昊,眼神里没有一丝的躲闪,语气坚定的说道:“他早晚会是狱门的真正领导者!”
“你们简直是在痴心妄想!”权昊听到这话,刚刚收敛住的怒气直接发泄了出来,棋盘上的黑白分明的棋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完全跟刚才的棋局是两种面貌。
权昊现在
“爸,或许是我们痴心妄想,我也知道恩夕是权家未来的接班人,但经过今天的事情,您可以试着让恩夕自己去选择!”赫连诺把掉落在地板上的棋子一一捡起来,又把棋盘上已经乱了的棋子一颗颗的分开:“带恩夕去见白琰,是因为他跟白琰有着某种血缘关系!”
今天的事情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究竟是因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局面,而赫连诺并不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哪里冲撞到权昊。
他只是把自己的想法以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了出来而已。
恩夕现在只有四岁,作为家人可以规定他的人生,可以替他做任何决定,可恩夕现在完全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赫连诺想如果以后自己有了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倾听,倾听孩子们最真实的声音。
自己会试着去了解,去沟通,而不是表面上的敬畏。
当然,他现在这样想,并不是否决权家对孩子的教育方式,每一个做父母的对待自己的孩子,都有自己独特的方式跟方法。
“把话说清楚!”权昊冷声的说道,刚刚赫连诺一针见血的话直戳他的心窝。
他自然知道赫连诺说今天的事情指的是什么,对于孩子们的训练他是成功的,但对孩子们的教育方面,他承认自己是一个失败者的身份。
但这样赤裸裸的被人指出来,权昊面子上还是有些挂不住的。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有些佩服赫连诺的胆识,从刚才他进书房同自己下棋,包括刚刚说出那些话来,除了若非从来没人跟自己这样直言不讳过。
而赫连诺并没有权昊的怒气而退缩,反而他觉得这样子的沟通跟交流才是最真实的。
详细的把狱门跟白琰的合作讲了一遍,又把恩夕,慕容辰跟白琰的血缘关系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权昊听完赫连诺的解释,也算是能理解他为什么非要带着恩夕一起去见白琰。
不仅仅是因为想要培养恩夕做狱门的真正领导者,更想要的是通过恩夕击垮白琰的心里防线。
没有人比他更能深刻的体会到,亲情是人们多么脆弱的一道心理防线。
虽然可以抱着理解的态度来看这件事,但对于赫连诺擅自做主要带恩夕去见白琰的事情,包括恩夕加入狱门的事,怒火暂不能消。
“这个拿去!”权昊把一直套在自己拇指上的祖母绿扳指取消来递给了赫连诺。
赫连诺有些疑惑,但还是双手接过了扳指,仔细端量着,一看就是有年头的物件,价值不菲:
“爸,这个是……”
权昊看了看赫连诺,又看了眼没有办法再继续下下去的棋局,没好气的对他说道:“它能帮你娶到我的女儿!”
“谢谢,爸!”听到这话,赫连诺不知道这个扳指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帮助,但也没有再犹豫,仔细的将扳指收好。
他今天跪在门口的时候,权昊说的那笔生意就是白琰手里的那批货,虽然他有把握能谈成跟白琰的合作,但权昊给的时间有限。
只有后天一天的时间,而这一天也关系着他是否能被认可,是否能如期的跟权心染举行婚礼。
因为赫连诺刚刚的话,权昊还是觉得自己面子有些挂不住,拉长了脸对他问道道:“后天交易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赫连诺见权昊站起来也跟着站了起来,说道:“是的,已经都安排妥当。”
“赶紧滚回房间去吧!”权昊想到女儿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直接开始撵人。
赫连诺按照权昊说的,没有再说一句话,直接离开书房,回到权心染睡着的房间里面去。
书房里的权昊见赫连诺离开,也直接离开了书房,往楼下走去。
权心蓝跟若非两个人还在沙发上聊着,而恩夕乖乖的坐在旁边吃着水果玩着平板。
现在权昊一想起赫连诺刚刚在书房里对自己说的话,就有一种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体内洪荒之力的冲动。
看着恩夕的眼神愈发的复杂。
他权昊四岁的小外孙就是狱门赫赫有名的,他是不是应该高兴,应该自豪,应该骄傲?
恩夕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回头就看到权昊站在自己的身后,扔下平板电脑在沙发上跳起来就高兴的拍手撒娇让他抱:
“外公……我帅气的外公,你一直盯着人家看,人家会害羞的哦!”
权昊看着恩夕撒娇的小模样,哪怕心中再有怒火,也已经被浇灭了,一点火星都不剩的那种。
走上前将恩夕抱进自己的怀里,丢头在他小脸蛋上亲了亲,故作严肃的问道:“权恩夕,你就没有什么事情要跟外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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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夕在权昊怀里一愣,两只小手紧紧搂着权昊的脖子,声音比刚才还要软糯上几分说道:“有啊,有好多话要跟外公说的!”
权昊没有说话,一直憋着,对于恩夕的撒娇他向来没有一丝抵抗力,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忍住,恩夕的声音听得旁边做着的权心蓝跟若非两个人也是忍俊不禁的。
“唔,我好想外公的,当然也想外婆,我总觉得我的外公又帅又厉害,我的外婆也是又漂亮又迷人,我以后一定要做像外公一样厉害的人,找老婆一定要找像外婆一样漂亮的人!”
如果说要哄一个人开心的话,那恩夕绝对是信手拈来,不在话下,死的都能给你说成活的。
“就这些?”权昊在恩夕一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憋不住了,但这会儿严肃的声音并没有改变多少。
恩夕一听这话,有些摸不着头脑,现在是什么情况?
之前自己每次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的时候,外公跟外婆开心的可是不得了,今天好像只有外婆一个人在那高兴。
外公好像一点都没有把自己说的话听进去一样。
而且,从刚才外公看他的眼神也不会,说话的语气也不对,是发生什么事了?
恩夕不死心,两只小手更加用力,撅着小嘴就一下下的亲在权昊脸上,着急的小脸都已经红彤彤的了,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衬的特别可爱,让权昊忍不住心口一软。
可是他刚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刚刚还在自己怀里的恩夕就被若非给抱走了。
“你都亲了外公好多下了,外婆从来了,你都没亲过外婆呢!”若非刚刚看着恩夕一直在跟权昊撒娇,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吃醋的。
“外婆,我的好外婆,恩夕最喜欢外婆了!”恩夕听完赶紧抱着若非的脖子,撅着小嘴就往她脸上凑了过去。
那撒娇的小模样惹得若非欢喜不已,跟权昊度假的那段时间,自己每天都想这小东西想的紧,现在总算见到了,哪里舍得撒手。
权心蓝也跟着若非两个人一起逗着恩夕,坐在一旁的权昊看到这样的景象,脸色也慢慢变得柔和了下来。
“爹地,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权心蓝语气笃定对权昊问道。
刚才她虽然跟妈咪在聊天,但爹地走过来的时候,她还是有感觉的,可是爹地却一直盯着恩夕的方向,脸色看上去并不好。
“心蓝,我准备让恩夕开始接受家族训练,你有什么想法?”权昊看了眼在若非怀里闹腾的恩夕,对权心蓝认真的问道。
这是权昊第一次主动用征求意见的口吻,但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又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对于刚才权昊说的话,若非是第一个持有反对意见的:“咱们恩夕才四岁,不行,太早了!”
之前权昊对女儿儿子的训练她从来没有做过任何的干预,哪怕当时自己再不情愿,再怎么心疼她都没有插过手。
可是这次落在恩夕身上,若非是不管权昊怎么说都不会同意的。
其实,权昊也是于心不忍的,女儿儿子小时候的训练,他们每次受伤或者是生病,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放在烧热的铁板上一样。
但现在恩夕的身份不同,又加入了狱门这样的组织,虽然他相信赫连诺一定会将恩夕保护的很好,但恩夕不能永远被人这样保护着不是?
该来的总归要来,只不过来的要早一些罢了。
因为权影跟权心染两个人都是从五岁开始训练的。
“恩夕,你怎么想?”权昊看着不再闹腾的恩夕,认真了神色。
既然现在每个人都对自己说,要认真且静心的听一听孩子们真正的心声,那他已经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权昊想接下来走的每一步都不会太难。
所以,他现在不管做任何事情,任何决定,都愿意征求一下每个人的意见跟想法。
恩夕抬起头,视线落在若非身上,又落在权心蓝的身上,最后看着权昊语气软糯却又坚定的说道:
“外公……我,我愿意!”
他知道自己即便是不接受家族的训练,也会接受狱门安排的领导者训练。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哪怕这条路上布满了荆棘,他都要必须勇敢的走下去。
“恩夕!训练可不是胡闹!很辛苦!”若非一听恩夕就这样答应了,真是有些生气,语气都忍不住拔高了一个声调,看着权昊的眼神更是责备。
见若非生气,恩夕赶紧上前语气讨好的哄着:“外婆,没有关系的,别担心,恩夕不会有事!”之前有好几次外公只要一提训练的事情,外婆就会很生气。
只不过当时的自己年纪还小,不过三岁而已,虽然也经常被带着外公和舅舅带着跟合作伙伴去谈判,可那个时候他还懵懂。
如果他对训练有所认知的话,也应该是从他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知道自己妈咪受过的伤害之后才有的,加入狱门之后才更加深刻而已。
“外婆怎么可能不担心!”若非被恩夕这样哄着,说话的声音也缓和了一些。
当初儿子跟女儿训练的时候,每次生病受伤她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虽然有专人照顾着她们,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心疼。
恩夕被若非一句话说的乖巧的窝在那里,他怎么会不知道外婆会担心,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早也是要训练,晚也是要训练的。
他想这要是让外婆知道了自己现在真实的身份,恩夕都担心若非能直接气晕过去。
即便刚才恩夕答应了会接受训练,但权昊一直在等着权心蓝的想法,权心蓝看了眼恩夕,知道过于早熟的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
而恩夕做的决定她向来都是,只要不过分,都会答应跟尊重的。
但是现在……
她更想要的是跟慕容辰商量一下,可是自己却又没有办法联系上他。
正在两难的时候,权心蓝就听到权昊的说:“慕容辰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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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蓝没想到自己在想的事情会被权昊给戳破,听到慕容辰同意了的话,她似乎也有了自己的决定,说道:“好,爹地!”
她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也不会改变什么,更何况现在慕容辰已经同意。
虽然她现在还不能明白为什么爹地会如此肯定的说慕容辰同意恩夕接受训练这回事。
但是,在刚刚爹地征求自己对于这件事情意见的时候,在她自己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决定。
“你们就瞎胡闹吧!”若非见权心蓝现在也同意了更是生气到不行。
刚刚还满心欢喜的以为,大女儿会跟自己统一战线的,现在完全已经跑到敌军的阵营里面去了。
若非这次生气可真的是气狠了,一直到晚上回到房间,都没有跟权昊说过一句话。
不管权昊如何凑到自己跟前讨好,她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话。
生气,简直是太生气了。
儿子跟女儿从小就开始训练也就罢了,现在连小外孙也不放过。
就恩夕那小胳膊小腿,细皮嫩肉的,之前在太阳底下晒一下自己都心疼的不得了,现在哪里经得起那些五大三粗的莽夫折腾。
当然,也是因为明天婚宴的事情,若非也没有在欧阳家让权昊太难看,她想着等回到东南亚以后再好好的‘收拾’权昊。
而上午从欧阳家离开的慕容辰,此时正站在慕容滇的眼前,在他把自己手里慕容集团股权全部交出来的时候。
慕容辰就已经做好了与眼前这个男人断绝父子关系的决定。
“说吧,你今天来又是因为什么?”慕容滇漫不经心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的儿子,有说道:“怎么?是后悔交出股权了?不过也没关系,你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会全部还给你!”
现在的慕容滇对慕容辰说话的语气中全是嘲讽,就好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那语气那表情,分明就是再说:你看啊,你曾经是我慕容滇的儿子,现在没有了我慕容集团做靠山,你却什么都不是,跟街边的流浪汉又有什么区别,最后不还是要回来求我。
慕容辰听到慕容滇的话俊脸紧紧绷着,脸色也变得阴沉沉,语气冷森的开口:
“东西在哪里?”
今天从欧阳家离开的时候,权昊有问过他一些事情,关于当年权心蓝跟母亲曲梦岚被绑架的事情。
慕容辰当时就想,关于这些事情都是恩夕告诉自己的,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
还有权昊问自己照片底片的事情,他更加不清楚。
而让他惊讶的是,照片的底片究竟去了哪里竟然只有自己的父亲慕容滇知道。
所以,他从欧阳家离开之后,直接来到了慕容别墅,就算今天要亲手杀了这个男人,背上弑父的罪名,他也要拿回那些东西。
慕容辰明白,不管是自己抛弃权心蓝的事,还是权心蓝被绑架,或者是关于照片底片的事情,权家都有这个势力调查清楚。
并且解决掉所有曾参与过,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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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滇坐在那里,一副完全听不懂慕容辰在说些什么样子,当然这不是他装出来的,他确实不知道慕容辰现在想要问自己讨要些什么。
“股权已经转让,你还想要什么?”
慕容辰现在的表现,让慕容滇觉得,他一定都是反悔了,想要把自己手里还没有焐热的股权给要回去。
可这些股权是他好不容易拿到手的,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十分的重要,如何能说他给就给,他想拿走就拿走。
“慕容滇,你以为凭那些股权就想控制我吗?”慕容辰冷嗤一声,他如果真的在意那些形同虚设的股权,当初也绝对不会说放弃就放弃。
“照片,当年那些照片你放哪里了?”慕容辰站在那里一身狠戾让人心底发寒。
“砰!”一声巨响。
慕容辰像是发了狠的一脚揣在了书桌上,顿时慕容滇惨叫一声,整个身子被书桌大力的挤压在椅子与后面的墙壁之间。
慕容辰双眼没有一点温度的盯着因为疼痛而面部扭曲的慕容滇,带着凶残与绝情。
眼前痛苦的这个人现在在他眼里好像并不是父亲,而是死敌。
“说,照片在哪里?!”慕容辰唇边一勾,语气更是狠辣,脚上又是用力的一踹。
今天无论用怎样的方式,他都要找到那些照片,他想要自己去了解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啊——慕,慕容,慕容辰,你——什么,什么照片!”慕容滇痛苦的哀嚎,他压根就不清楚慕容辰在说些什么。
他一直以为今天慕容辰过来是讨回那些股权的,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问自己要什么照片,他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你,你究竟,究竟想怎么样,咳咳,照片,你要什么照片!”慕容滇忍着胸口传来的一波波疼痛,继续问道。
只要不是问自己要股权,要任何东西,只要自己手里有,他都会不含糊的给他。
现在自己手里的股权可是他用来对抗东方柯的王牌,既然已经得到,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可是现在他不清楚慕容辰想要问自己要什么照片。
这么多年来他自己都很少拍照,又有什么照片可以给慕容辰。
“你,你放开,放开我,你,你把话说清楚,咳,要,要什么照片!”慕容滇试图想要推开挤压在自己胸口的红木书桌,可是一点力量都用不上。
“慕容滇,你真不愧是东方柯的好兄弟,狼狈为奸,事到如今你还在装糊涂!”慕容辰踢在红木书桌上的脚越来越用力。
“既然你想死,我就让你死的明白,死的痛快!”慕容辰的唇边勾起一抹狠辣的冷笑:“关于当年绑架现场的照片!”
一提到当年的事情,慕容辰心底一片冰凉,他现在有种想要让慕容滇立马断气的打算,觉得现在他每对他说一个字,都是浪费,都觉恶心。
可他现在还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即便对这个男人再恶心,他都不能让自己这样做,他让慕容滇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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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辰最终还是没有在慕容滇这里拿到自己想要的那些照片,反而在书房的时候把慕容滇踹成了重伤。
他离开慕容别墅的时候,在书房的慕容滇已经疼晕了过去,现在应该已经被管家送到医院里面去了。
开着车的慕容辰唇边苦涩,眼底蒙上一层层的冰霜,冷的让人胆战心惊,这就是所谓的亲情,曾经的几年自己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现在,终于变成了自己一个人,这就是命运的抉择。
在离开欧阳家的时候,慕容辰为了自己能不被打扰,直接将自己的手机关机,现在刚开机,但已经接近傍晚时分了。
刚一开机,就跳出好几条未读短信,都是权心蓝发给他的。
“哧——”
慕容辰就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一双深邃的眸子认真的盯着手机屏幕,一条接一条的翻看着权心蓝发给自己的短信。
高挺的鼻梁下,漂亮的唇形紧抿着,就那样认真的看着每条短信,将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看的清清楚楚。
“小辰,你现在在哪里?”
“小辰,不要再轻易的说离开,你答应过我的!”
“小辰,不要做危险的事情,答应我……”
“小辰,开机后一定要给我回电话,好不好?”
“……”
权心蓝发来类似这样的短信,整整一个下午,有的间隔两三分钟,有的间隔十几分钟,他短信的收件箱都已经被占满。
即便是收件箱已经全部被占满,慕容辰现在一条关于权心蓝发来的短信都不舍得删,就那样反反复复的看着,怎么都看不够。
她对自己关心的语气,总是流露在字里行间里面,他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
坐在车子里的慕容辰,好想给她打一通电话,哪怕是两个人在电话里一句话都不讲,自己就听一听她的呼吸声,他都觉得满足。
这么想着,他自己也就这样做了。
翻开手机通讯录里用特殊标记符号放在首位的号码,直接按下了拨通键。
可电话那端传来的不是安静,更不是她的呼吸声,是一阵阵冰冷的机械女声。
权心蓝的手机关机了。
而在欧阳别墅准备吃晚餐的权心蓝,在下午给慕容辰打完电话无果之后,手机就被她扔在了房间里面。
当时她的手机就已经是低电量的状态,现在俨然已经关机,只不过权心蓝不知道,也就这样她错过了慕容辰给她打的电话。
有的人遇见了就是一辈子,可有的人错过了也会是一辈子。
即便是电话没有打通,慕容辰还是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权心蓝,虽然不知道她因为什么而关机,但自己不想让她跟着一起担心。
他今天既然答应了权昊,那就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处理好一切事情,名正言顺的跟权心蓝在一起,获得认可,得到祝福。
她的幸福是他从今往后的信仰。
今天在跪在欧阳别墅门口的时候,权昊走过来对自己说的那番话,真的是深深的震撼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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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时在门口跪下去的那一刻,他真的就如同权昊问自己的一样,他为什么而跪,跪的究竟是谁,跪的究竟是什么。
直到在欧阳家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慕容辰才真正的名字,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也更加深刻的明白了,自始至终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或许,权昊今天说的对,如果现在他没有狱门,没有赫连诺这一帮好兄弟,没有权心蓝陪在身边,他真的什么都不是。
既然如此他又能拿出什么来保证以后权心蓝不再受到伤害,又该如何让权家人相信,权心蓝跟自己在一起就一定能够幸福。
像权家这样的家族,一定会给权心蓝她安排更多优秀的男人,蓝斯就是其中一个,哪怕权心蓝告诉过自己肯定的答案,慕容辰相信但越是这样就越想要证明自己。
将自己证明给权家人看,证明给权心蓝看,也证明给自己的儿子看。
他慕容辰定然不会比任何一个人差,自己一定会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放下手机,开车继续往东方别墅的方向驶去。
刚刚慕容滇在书房晕倒的那一刻,虽然一直否认他见过那些照片,至于说的真假慕容辰也没时间去深究,最后慕容滇一直喊着东方柯的名字。
慕容辰想,东方柯跟慕容滇两个人既然可以狼狈为奸,那这些东西在东方柯手里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他并不知道,关于这些照片,早已经被权心染给毁掉,而这一点权昊也是知道的。
之所以权昊会这样安排慕容辰,不过是想要通过这件事来看看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是不是真的值得大女儿今天上午在门口的那一跪。
就像用没有装子弹的手枪来试验赫连诺一样。
这不过是一场考试罢了,当然考试的是否及格是权昊说的算,不是你完成的事情有多么完美就能算及格,更重要的是看你的心是否值得给出一个及格的成绩。
关于这一切,只有权昊跟赫连诺知道。
正因为知道,赫连诺才会对权心染有所隐瞒,想到慕容辰的时候,神色才会变得那样复杂。
因为他清楚,权昊给出慕容辰的考题比给他的要难的多。
他不过是一场安排已久的交易,成败都已经在他自己的掌控之中。
而慕容辰恰恰相反,成败与否的决定权全部握在了权昊手里。
可是当慕容辰的车子快要驶进东方别墅的时候,他就看到有两辆黑色的高级轿车急速的从别墅里面行驶出来。
如果不是他的驾驶技术够稳,开的比较忙,那刚才绝对会直接跟着两辆黑色轿车撞到一起去。
因为两辆黑色轿车开的比较快,慕容辰在打方向盘避开的时候并没有看清楚车子上面的人。
等他停好自己的车子,准备踏进东方别墅的时候,他却在安静的空气中嗅到了很浓很浓的血腥味。
转身又回到自己的车子上,把放在暗箱里的枪取了出来,整个人提高了警惕,他现在已经对刚才离开的两辆黑色轿车产生了怀疑。
但目前东方别墅外面的院子里仍旧听着一辆没有拍照的黑色迈巴赫,车里没有任何人。
等慕容辰踏进客厅的时候,就看到正对着门的客厅沙发中央安静的坐着一个面容英俊,全身笼罩一股肃杀的迫人气息的男人,而这张脸是慕容辰到死都不会忘记的。
他坐在那里的模样像是在等着自己来这里,又或者是早就料到自己会来这里一样。
慕容辰快速的反应将枪口对准的那个男人,先不管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因为什么,
而那个男人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看着那对准自己黑漆漆的枪口,清冷的声音如同重金属音乐,开口道:“慕容辰,你就是这样对待老朋友的吗?”
“郗,泓,俊!”慕容辰瞳仁一缩,一字一顿净是狠意。
“这是你要找的东西!”郗泓俊早就猜到与慕容辰见面会是这样的情景,放在手边的牛皮纸袋甩到了他眼前,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今天他到东方别墅,目的就是取走东方柯的那条狐狸命,这也是他在跟白先生合作结束前的最后一次行动。
也是这么多次行动以来,他第一次亲自上阵,没有任何伪装面具,到现在郗泓俊都在回味,东方柯在见到他的那一刻。
双眼里流露出来的恐慌,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其实,也怪不了东方柯什么,不过是他的长相跟他的父亲一模一样罢了。
一个被自己费尽心机害死的人,在大白天里又好端端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不是见到鬼了又是什么呢。
不过刚才他也是要一起离开的,临时接到权心染的短信,他才会选择留在东方别墅。
留下来在这里等慕容辰,只是没想到白先生的人前脚刚走,后脚慕容辰就来了。
其实,今天郗泓俊是一个人来东方别墅的,来的时候拿的就是他的人在曲黎车祸现场留下的那个牛皮纸袋子。
他知道,东方柯一直在费劲心思的想要得到牛皮纸袋里面的东西。
前天他也在酒店里见过了一直在幕后指挥他的白先生,他也才清楚的知道,他之前认为的白先生只不过是白琰身边的管家。
郗泓俊以为这次见面定然凶多吉少,他也做好了一切准备,毕竟他除了弟弟郗泓泽以外,他从来都是一个了无牵挂的人。
死了就死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白琰只是安排了自己最后的任务,只要完成,月冥帮就可以结束与白银之手的合作关系。
虽然,他接到的任务是取走东方柯的性命,但关于白家的事情他也是略知一二,知道白琰一定想要从东方柯嘴里得到些什么。
所以,刚刚在解决东方柯的时候,只不过是在他不是要害的地方,用消音手枪钉上了一个个的血窟窿。
刚才慕容辰在进来的时候,闻到的血腥味跟现在地摊上的一滩滩血都是东方柯刚刚留下的。
现在只剩下半条命的东方柯已经在白琰手里了。
慕容辰捡起落在自己脚边的牛皮纸袋,手竟然不自觉的有些颤抖,他知道郗泓俊跟权心染的好友关系,他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在这里等他,是权心染的安排。
而他现在似乎也能感觉到,牛皮纸袋里究竟装了一些什么东西。
“站住!”见郗泓俊要离开,慕容辰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里面的东西你是不是看过了?”
现在慕容辰完全以为牛皮纸袋里的东西是关于当年绑架现场的照片,他现在不想那些照片被任何人看到,一点都不想。
“慕容辰,从开始到现在,你身边的每个人都在帮你,请你好好珍惜!”郗泓俊走到慕容辰的身边,声音带着几分寒意。
刚刚权心染在短信里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一定要等到慕容辰来,好在这家伙让自己等的时间并不长。
“不管是在弗罗里达还是你的现在,总有人在背后推你一把,在你前面伸手拉你一把,至于里面的东西并不是我感兴趣的东西!”郗泓俊这句话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显。
从他拿到曲黎丢下的这个东西,大概能猜到里面装着的内容,但并没有产生任何兴趣,也没有想要打开去一探究竟的打算。
本来郗泓俊自己也是想要利用里面的东西跟白琰做交易,只不过白琰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所以,现在牛皮纸袋里面的东西已经对自己没有任何用处。
刚刚自己也算是替死去的父母报仇了,他相信东方柯落在白琰手里,日子定然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现在郗泓俊更费解的是,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白琰做出了如此大的改变。
因为换做之前的那个白先生,想要脱离白银之手,可真的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就像目前在拉斯维加斯的青黛一样。
而现在他也没时间跟慕容辰在这里废话,既然已经脱离了白银之手,趁着白琰没有反悔之前,他要好好计划一下关于弟弟郗泓泽的事情。
虽然现在他在权家,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但他现在有的是时间,有的是信心去跟他培养兄弟感情。
只要……他允许自己出现在他实现范围内。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慕容辰被郗泓俊说的云里雾里,挡在他跟前继续问道。
慕容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一个曾经的愁人,目前还能像这样心平气和的对立而站。
“你是站在这里跟我装傻卖萌?”郗泓俊冷笑,直接推开了慕容辰抵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枪。
如果不是自己现在心情放心,他怎么可能会给慕容辰拿枪指着自己脑袋的机会,简直是笑话!
慕容辰面色一变,脸色变的难看,手里的枪再一次抵在郗泓俊的眉心处:
“郗泓俊,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对于慕容辰此刻的蛮横,郗泓俊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漫不经心,一脚把他从自己跟前给踹开,一句话都没留下,直接走出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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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慕容辰一直着急想要答案,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就这样被郗泓俊给踢开,应声的倒在了地上。
等他从地上站起来,追出去的时候,郗泓俊已经开车离开了东方别墅。
刚刚因为脱力,握在手里的牛皮纸袋同时掉落在了地上,慕容辰快步的走回客厅,从地上把它捡起,没有做任何逗留的离开了。
等车子开离了东方别墅后,慕容辰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将车子再次停在了路边,看着副驾驶座上放着的牛皮纸袋,眼眸一深。
他现在找不到任何勇气打开这个牛皮纸袋,去看里面装着的东西,他怕,怕里面的那些照片。
更怕自己在看了那些照片之后,从今往后会没有办法去面对权心蓝,自己的儿子,甚至是权家的每一个人。
可是不论如何他都应该像个男人一样面对,哪怕这些照片残碎不看,他也要去知道当时发生的一切。
当慕容辰双手颤抖的将牛皮纸袋里面的东西取出来的时候,手机骤然响起了一阵短信提示铃音。
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异常突兀。
因为短信铃声的响起,慕容辰才发现,自己刚刚紧张的不只是两只手掌心在冒汗,整个衬衫的后背已经全都湿透。
短信是权心蓝发过来的,这条短信比她下午发过来的每一条短信都要长。
他还是像下午那样,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都看的仔仔细细,可是他越往后看自己的视线就变得越是模糊。
模糊的甚至已经看不清楚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短信内容。
又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安静的车厢里竟然传来了一阵听上去似乎在发泄着某种情绪的哭声。
权心蓝在短信里告诉慕容辰:已经没有那些照片,即便是有过,现在也已经不存在了,虽然偶尔还会做噩梦想起,但她更希望他会义无反顾的选择陪在自己身边,帮自己抵挡那些梦魇。
权心蓝在短信里还说:如果经历过那么多磨难,只为了与他更美好的相遇,那么她愿意去承受,哪怕遍体鳞伤,她都可以坚持下去,只要他不放弃。
还说了好多好多,全部都是安慰慕容辰的话。
而慕容辰在把短信内容看了一遍又一遍之后,坐在车厢里,脑袋埋在方向盘上,哭的像个孩子。
没有人知道他今天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离开欧阳别墅的。
也没有人会知道他多么需要得到认可。
更不会有人知道他刚刚在慕容别墅跟慕容滇对峙,将他死磕在书桌与墙壁之间时候的心情。
还好这一切都不晚,这一切现在都还来得及。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安静,慕容辰没有任何顾虑的在这里宣泄完了自己的情况,而牛皮纸袋里倒出来的东西他也仔细看过。
全部都是关于慕容集团跟东方集团贪污,走私等等一些不法勾当的证据,当然还有关于当年郗氏的一些真实报道的资料。
看到这些,慕容辰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更妥善处理慕容滇的办法,那就是法律的制裁。
他想或许这也是权昊想要的真正答案。
因为在刚开在自己来东方别墅的路上,赫连诺也有跟自己通过电话。
把权昊今天在欧阳别墅对自己说的话,又替自己分析了一遍,他也是直到刚才看到权心蓝的短信才真正明白其中的道理跟良苦用心。
是啊,如果一个连自己父亲都能亲手杀了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做权家的女婿。
这就是权昊今天让慕容辰回家找那些已经消失很久的照片唯一的目的。
他就是想要试探一下,慕容辰这个人心到底能狠到一个什么地步。
当初,自己的女儿隐瞒着家里救下他,帮他戒毒,帮他治疗好受伤的眼睛,可是到最后,却变成了农夫与蛇的故事。
所以,权昊这次就想试一试,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父与子的关系上,慕容辰会如何选择,如何解决。
从他离开欧阳别墅的时候,权昊就已经安排人暗中跟着慕容辰,虽然结果并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效果,但也不至于不能接受。
至少在处理慕容滇的事情上,慕容辰是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但是关于东方柯的处理,似乎慕容辰晚到一步,好在恶人有恶报,恶人落到了魔鬼手里,总归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们也没必要去顾虑,东方柯这个老狐狸还会有什么咸鱼翻身的机会。
而现在坐在车里的慕容辰,对权昊安排的这些事情完全不知情,现在他只想要立马就见到权心蓝,想要抱着她。
想要认真的回答她在短信里问自己的每个问题,想要把今天一整天所有想说的话都讲给她听。
慕容辰快速的将刚刚散落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东西收拾好,重新装回到牛皮纸袋,发动车子,急速的往欧阳别墅的方向驶去。
欧阳别墅。
在大家吃过晚餐之后,赫连诺是跟权昊若非两个人商量过,要带权心染会赫连别墅去,跟自己的父母商量下。
明天可以借着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的婚宴,让双方的大家长们在婚宴见面。
对赫连诺的建议,若非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倒是权昊心中再怎么不乐意,既然若非同意,他也说不出不同意的话来。
更何况明天是干儿子的婚宴,他也不能因为自己的意愿去毁了人家的婚宴。
所以,也就算是无声的同意了。
几个人在客厅里又聊了一会儿,赫连诺才带着权心染离开,因为他主要是想早点回到赫连别墅,早点跟家人商量好明天的事情。
这样晚上也能让权心染早早的休息。
明天婚宴上虽然不需要权心染帮着忙什么,可在那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还要父母见面,赫连诺主要是怕明天权心染刚怀孕的身体扛不住。
对于赫连诺的做法,完全是在替自己女儿着想,若非跟权昊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毕竟,能找到一个设身处地站在自己角度上去考虑事情的人非常难的。
虽然同意两个人离开,但在离开之前,权昊还是把权心染喊道了书房。
权昊在书房里只对权心染说了简短的两句话,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却让权心染泪流满面。
为了不让等在外面的赫连诺担心,权心染在书房里整整待了十五分钟,等自己的情绪稳定后才从书房里跟权昊一起走出来。
送走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权心蓝因为明天早上公司有会议,也准备离开欧阳别墅,若非跟纪疏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开车离开。
欧阳荣轩就直接安排了别墅里面的司机,让司机把权心蓝送到了紫云山庄。
恩夕则在欧阳别墅留了下来,在这边主要是陪着仍旧在生气的若非,因为今天刚刚答应要接受家族训练的事情,目前持反对票的只有若非跟纪疏两个人。
所以,本着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即便是有两票反对,也是无济于事。
**
在回赫连别墅的路上,赫连一边开车一脸柔和的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权心染。
即便是在走出书房的时候,权心染很用心的掩盖了脸上的泪痕,但对于十分了解她的赫连诺来说,她哭过的痕迹并不难发现。
赫连诺的视线落在权心染侧脸轻声的问道:“染宝,为什么哭?”
权心染的眼睛遗传了若非,眼睛哪怕是被风沙迷了,也会红上半天,更何况是哭过。
这一点,在很早之前赫连诺就已经发现,确切的说应该是在两个人chu夜时候知道的,那个时候因为疼痛而落泪的她,眼睛迎着月光,红的妖异,深深的蛊惑了他的心。
“没事!”权心染垂着眸摇了摇头,低声的说道。
在书房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泪,爹地没有责骂她,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出任何动怒的前兆。
可是在那个时间点里她就是想哭,想要用哭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某种情绪。
因为今晚在书房里,她长这么大是第一次在爹地面前哭。
小时时候那么严苛的训练,在爹地面前即便是有眼泪,她也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哪怕是哭她也会躲起来,一个人偷偷的抹眼泪。
从未曾像今晚这样在爹地面前嚎啕大哭,哭的一点形象都没有。
即便是现在被赫连诺问起来,她就会直接想到在书房里面爹地对她说的话,鼻头又忍不住泛酸起来。
“染宝!”赫连诺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与权心染十指紧扣,从她刚刚叹气他就能想到在书房里权昊对她说了什么:“我想如果我有了小公主,做的并不一定比爸强!”
今天下午权心染在房间里睡着的时候,他从书房回到房间,并没有陪着她一起睡,而是一直盯着她的肚子看,直到她醒过来。
他想如果权心染肚子里面怀的是小公主,那在女儿的感情方面,他做的并不一定会比权昊好,甚至可能会比他做的更自我一些。
听到赫连诺的话,权心染从欧阳别墅出来,一直到现在都忍着的眼泪再次决堤。
“诺,我,我从来都不知道,也没有想过,对不起三个字会从爹地口中说出来!”权心染哭的比刚才在书房的时候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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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坐在车里越是想到在书房里面权昊对她说的话,心里就更不是滋味,眼泪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都说怀了孕的女人最敏感,情绪波动最大,赫连诺见权心染哭完全已经没有止住的可能性。
“我一直以为,爹地,爹地他……”权心染哭的已经不能说一句完整的话。
此时,赫连诺已经把车子稳稳的停在路边。
明天双方父母的见面的确至关重要,但现在他更想要尽快哄好权心染。
赫连诺觉得权心染的眼泪就像利刃一样,狠狠的戳进了自己的心窝。
“染宝,别哭了,你这样哭下去,回到别墅大家该以为是我欺负你了!”赫连诺两只手捧着她的脸,很温柔的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眯起眼睛唇角瘪下去:
“小公主也会怪我的!”
“天天就知道小公主!”权心染一把把赫连诺的手给拍了下去,现在听到小公主这个字眼完全已经条件反射了,使劲抽了抽鼻子,故意又在赫连诺的衬衫上蹭了两下:
“赶紧开车!”
赫连诺低头看着蹭在自己衬衫上亮晶晶的东西,努力让自己深呼吸,不去想,唰的一下坐直,目瞪前方,车子直接冲了出去。
权心染也懒得理会他,刚刚蹭的两下不过就为了自己的矫情,膈应他罢了。
靠在副驾驶座位上,虽然不再落泪,但眼睛还是酸酸涨涨的难受。
晚上跟爹地在书房里的时候,她今天一整天忐忑的心情已经上升到了最高点。
对于自己隐瞒结婚的事情,隐瞒已经怀孕的事实,她真的已经在心里默默的打了无数遍草稿。
该如何跟爹地妈咪解释,尤其是该如何向爹地请罪。
等被爹地请到书房的时候,还没等她开口,把自己打的草稿说出来的时候,爹地就直接对自己开口说了那些话。
直到现在都在耳边回响的话。
权心染在心里想,或许这些话最普通不过,可是从爹地嘴里说出来却觉得比千金还重,也是她一辈子到死都不想,不能忘记的话。
在此之前,她从来不曾有过幻想,那样的话会从爹地口中说出来。
自己小的时候跟哥哥同时训练,不管伤有多种,不管病的有多种,那个时候的爹地只会对她跟哥哥讲:“权家的孩子不会像你们这么弱!”
甚至在爹地的脸上,眼神中从来都看不到他有任何关心自己跟哥哥的神情。
有的时候她在偷偷抹眼泪的时候,就会想自己跟哥哥也是爹地从孤儿院里带回来的孩子。
就像云寒,云修,云念,云尘他们四个人一样。
她跟哥哥不是爹地妈咪亲生的孩子。
可是今天,在书房的时候,她竟然能从爹地言语字里行间中,神情中感受到不再是之前那般严厉的父爱。
爹地今天在书房跟她讲话,是之前从来不曾有过的口吻,爹地说:
“时间好快,我的女儿长大了,对不起,我错过了太多,还好,一切都不晚!”
就是这样的一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在她的心间,她从来都不知道,爹地竟然会如此这般的对自己讲话。
好像也是在那一瞬间,之前受过的所有委屈都随着话音的落下烟消云散了一般。
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她也瞬间能明白,那都是爹地在为她,为哥哥尽心尽力的付出。
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情。
而当时的他们却不能完全理解罢了。
……
开车的赫连诺见权心染的情绪稳定下来,提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将车子稳稳的朝赫连别墅的方向行驶。
当两个人回到赫连别墅的时候,除了明天要做新娘子的赫连诗雨已经上楼休息外,欧阳佳忆,赫连宇跟苏芷儿三个人都坐在客厅里。
因为明天喜宴上欧阳佳忆跟赫连宇都有要上台发言的这个流程,两个人这会儿都担心因为嫁女儿紧张或难过的情绪影响发挥。
吃过晚饭之后就拉着苏芷儿在客厅里,让她做两个人的演练听众。
可在两个人都讲了一遍的时候,苏芷儿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这看的赫连宇跟欧阳佳忆两个人心里完全没有底。
“芷儿,跟伯母说说,哪里讲的不好!”欧阳佳忆放下手中的演讲稿对苏芷儿问道,稿子是今天去酒店的时候,婚宴公司那边能给的。
坐在一旁的赫连宇虽然没有开口说道,但询问担心的眼神也已经将他处买了个彻底。
“哦,伯父,伯母,那,那我就直言不讳了!”苏芷儿想了想刚刚两个人稿子中的内容,又继续开口:“我是觉得太官方了!”
刚刚两个人稿子里面的内容,苏芷儿觉得只要打开搜索引擎去寻找度娘,里面一找一大把,完全不用愁找不到适合你的那一款。
有一句广告语怎么说来着……
总有一款适合你!
可是在苏芷儿认为,女儿要出嫁,既然要送上一些祝福嘱托的话,那肯定是要临场发挥的:“伯父,我觉得您这边应该说出,牵着女儿的手交付到另外一个男人手中时候的感受!”
苏芷儿很认可自己说的想法,点了点头又对欧阳佳忆说道:“伯母这边呢,我觉得更多的就是嘱托,嘱托女儿如何将做女儿与做妻子的角色转换好!”
说完之后,苏芷儿还非常肯定自己:“对,就是这样!”
虽然她没有经历过婚姻,但参加过的婚宴可是很多,手捧花都抢了不少了,各式各样的都参加过,刚刚说的也是她总结归纳的。
“对!我觉得芷儿说得对,这给的什么破稿子,我又不是党领导的,嫁女儿还要照稿子念!”欧阳佳忆听了苏芷儿的话,把手里的稿子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她就说嘛,今天彩排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这是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赫连宇也认同这一点,他手里的稿子也已经与垃圾桶为伍了。
欧阳佳忆又用WeChat把苏芷儿刚刚的话原封不动的发给了纪疏。
既然要做那么就一定要做独一无二的。
……
明天的婚宴期初是订婚宴的,但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两个人已经把结婚证领了,两边家长一拍即合就把订婚宴直接改成了结婚喜宴。
男方女方一起办,也不用女方在办什么回门宴,两边都请了至亲好友,还有在生意场上的伙伴。
赫连宇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这样简简单单的把女儿给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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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
蓝色的天幕上嵌着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一片白云像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飘游。
今天是S市赫连家跟欧阳家两大家族联姻的日子,五星级酒店高级宴会厅里,花灯交错。
从宴会厅门口到舞台中央长长的红色地毯上,都已经被铺满了各色的玫瑰花瓣,香气四溢。
舞台中央的两米宽四米长的LED显示屏上,不停滚动播放着两个人在两周前,去最接近天堂的地方香格里拉拍摄完成的婚纱照。
钢琴曲《梦中的婚礼》在宴会厅中循环播放着。
一对新人,新郎欧阳家少爷欧阳琪睿,新娘赫连家小公主赫连诗雨,牵挽着手,伴随着优美的乐曲,一起走上舞台中央。
今天婚宴的一切流程,都是在昨天晚上临时决定的,没有经过任何彩排演练。
从红毯的一端走向另一端,赫连宇并没有像之前彩排好的一样牵着女儿的手,将她的手送到欧阳琪睿的手中。
这也是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两个人的婚礼最与众不同的地方。
两方家长认为,孩子们以后,虽然父母时常会陪伴左右,但今后的路要如何去走,还是需要他们自己决定,相互牵手走下去的。
当然,两个人也没有像其他新人一样,伴郎伴娘加起来有十几个人的那种,伴娘就苏芷儿一个人,伴郎是欧阳琪睿的高中同学栾锦。
除了这些细节上面的不同,两个人的婚礼最大的亮点还是四位大家长对新人的致辞。
本来是以为来只是来参加订婚宴会的客人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这场宴会是结婚宴会。
不过两家在S市也都是名门望族,即便是大家心里面真的有什么想法,也不会直接讲出来的。
今天的婚宴,除了东方财团跟慕容集团的东方柯跟慕容滇两个人没有出席,在S市有头有脸的集团总裁,名媛等等都出现在了婚宴的现场。
婚礼的整体流程走下来非常的顺利,当然最惹人注目的还是赫连诗雨今天身上穿着的婚纱,懂的人自然知道是出自顶尖设计师之手,可他们却不知道出自哪位设计师。
婚纱究竟是谁设计的也算是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两个人的婚礼,给在场所有客人留下的一道难题。
今天请过来的客人很多都是生意场上的伙伴,彼此都相互认识,大家也会有一些共同的话题,所以四位大家长们在陪着新郎新娘挨桌敬完酒之后,就离开了宴会厅。
赫连宇欧阳佳忆,纪疏跟欧阳荣轩离开宴会厅之后,赫连诗雨就被欧阳琪睿带到准新人那桌去吃饭去了,苏芷儿跟栾锦两个人也一同跟了过去。
欧阳琪睿把蘑菇浓汤端到赫连诗雨跟前说道:“小尾巴赶紧先垫垫肚子!”
因为要早起化妆,赫连诗雨今天凌晨四点就被苏芷儿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到现在除了刚刚因为敬酒喝点果汁外,肚子一直是空的,让欧阳琪睿心疼不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赫连诗雨没有接过蘑菇浓汤,而是直接用手捂住了欧阳琪睿的嘴,环顾四周,微微上挑的杏眸瞪着他:“你,你现在讲话怎么都不注意场合!”
关于小尾巴这个称呼两个人私底下喊一下也就罢了,今天周围这么多人,随随便便就喊出来,像什么话!
“又没人听到!”欧阳琪睿也往四周看了看,周围的几桌大家都相互在聊天,哪里听的到他们刚刚在说什么。
至于他们两个人坐的这桌上,除了他们两个人外,就苏芷儿跟栾锦,大家都熟悉,又不是外人,就算听到了又能怎样。
“我不是人?”
“我不是人?”
听到欧阳琪睿的话,坐在对面啃着螃蟹的苏芷儿抬起头瞪了欧阳琪睿一眼,优雅喝着喝汤的栾锦也抬起头看着欧阳琪睿,两个人同声同气。
这话让他给说的,无视他们是空气也不要无视的这么彻底。
好歹在刚刚两个人敬酒的时候,可没少替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两个人挡酒,如果不是他们,今天的准新郎跟准新娘两个人,这会儿早就被人喝趴在桌子底下了。
尤其是刚刚欧阳琪睿同学跟赫连诗雨同学那一桌,那一个个喝起就来简直是用生命在喝酒,如果不是碍于刚才四位大家长都跟在身边的话。
估计那两桌人直接能把酒店的大楼跟掀起来。
说是今晚游艇还要继续轰趴,简直要嗨到不行。
欧阳琪睿见两个人同声同气的模样,慵懒的勾了勾唇,把手边的勺子递给赫连诗雨,示意她喝汤,扭头对对面的两个人笑道:“哟呵,这么有默契啊!”
他对于苏芷儿在S市要追白琰的事情,从权心染跟诗雨两个人口中也是听说过的,虽然不知道白琰究竟是什么人,但既然人家无意你又何必在意。
正是因为这样,今天欧阳琪睿才从自己高中同学的黄金单身汉队列中把栾锦这块黄金中的黄金,单身汉中的战斗汉给挑选了出来做自己的伴郎。
之前他定的伴郎人选可不是栾锦。
这会儿见到两个人默契的表现,看起来好像确实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刚刚在敬酒的过程中,栾锦好像不只是替他挡过酒,还替苏芷儿挡过。
当时敬酒到赫连诗雨同学那一桌,诗雨有个男同学就起哄要敬伴娘酒,大家都喝得高兴,苏芷儿什么酒量她自己清楚,他也知道。
人家酒倒满了就被都端了起来,一杯酒也不算什么,酒杯马上都送到嘴边了,苏芷儿那杯酒就被栾锦给截了下来,二话没说,一饮而尽,简直豪爽。
当然大家玩的高兴,也就这样作罢了,一杯酒而已,大家开心就好,谁喝都是喝,反正晚上还有轰趴,到时候再一起喝个尽兴,这样一个小插曲也就过去了。
“无聊!”
“无聊!”
如果说一次是巧合,那么两次又应该如何解释呢?
欧阳琪睿话刚说话,苏芷儿跟栾锦两个人又是同声同气的把他给怼在了那里。
这次也不用欧阳琪睿在提醒两个人有默契了,苏芷儿也不瞪,栾锦也不看了,直接都低下头,刚刚在干嘛,现在就继续干嘛。
她继续啃着刚才的螃蟹,他继续喝着刚才的烫。
看上去……
似乎还是那样的有默契。
欧阳琪睿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对身边的赫连诗雨问道:
“闹闹他妈,你看他们俩是不是很有默契?”
既然不让他喊小尾巴,那他这样喊肯定不会有错,他认为彼此相爱的人,每天都要喊一遍对彼此的专属昵称。
没办法,谁让他是文质彬彬的外表下拥有一颗强大而闷骚的内心呢。
“欧阳琪睿,前几次你这样喊也就罢了,我不愿意去纠正你,今天我真的是忍无可忍了!”赫连诗雨听到这话,一口蘑菇浓汤卡在了喉咙里。
她真的是有些生气,前几次这样喊也就罢了,最近几天时不时的冒出这么一句来,真的让她很生气。
如果说你喊对了也行,喊又喊不对,自己错了还不知道,这么大的人了连辈分都分不清楚的?
“嗯?”欧阳琪睿错愕,并没有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闹闹他妈是抱抱,我是闹闹的姥姥!”赫连诗雨周身冒着蓝色火光,‘哒哒哒’的就是一通说,把自己想要说的话都说完,简直就像一把开了挂的加特林。
“soga……”
欧阳琪睿点了点头,好像说的是这么回事。
赫连诗雨见欧阳琪睿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总有一种感觉,时不时的就会被他深深的套路,放下手中的勺子:“你,你存心就想要气炸我,我,我走啦!”
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以她心中怒火燃烧的程度,手中的勺子绝对不是轻轻放下这么容易,绝对会非常用力非常用力的给欧阳琪睿敲到脑袋上。
直接给他脑袋敲开一个洞,安排几个知名的脑科专家好好研究研究这个男人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
“唉……我错了,你别生气!”见赫连诗雨离开,欧阳琪睿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跟过去,因为周围几张桌都有客人,他就跟在身后一路小声的嘀咕:“诗,诗雨你可不能逃婚呐!”
因为赫连诗雨在前面走的太快的缘故,欧阳琪睿直接认为她要逃婚的节奏,跟在身后的步伐也不自觉的加快,现在完全没有一点形象。
赫连诗雨本来还在气头上,听到身后欧阳琪睿的话,简直是要哭笑不得,停下脚步双手提着婚纱裙摆回头说道:
“我,我要去换衣服!”
权心染帮赫连诗雨设计的婚纱穿起来并不会觉得很沉很笨重,本来敬酒之前就应该去换一身衣服的,可她觉得麻烦,就直接穿着婚纱敬酒了。
逃婚?
他真的是什么词都能想的出来,再说了,新娘子要逃婚也应该是在举行婚礼的前的晚上逃才对。
她这结婚证都领了小半个月了,现在说逃婚是不是有点晚?
看着赫连诗雨脚上踩着的水晶细高跟,这是今天在到赫连家接她的时候,他亲手为她穿上的,露出白嫩细长的小腿,欧阳琪睿呼吸一窒,声音染上几分哑色:
“哦,我,我陪你去!”
人们常常会说男人是视觉动物,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刚刚那一刻他对这种说法完全认可。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见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坐在桌子前的苏芷儿跟栾锦两个人又同时摇了摇头,幸灾乐祸的说了句:
“活该!”
“活该!”
很多事情再一再二不再三,但刚刚两个人已经默契了第三次,就连幸灾乐祸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刚刚要是让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两个人看到,绝对要好好的八卦一下。
这下,苏芷儿就不像刚才那样淡定了,在心里嘀咕,要不是看在身上穿着这身漂亮的伴娘服的份上,她真的会跳起来揪着这个男人的衣领好好说道说道。
干嘛要一直学着自己讲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鹦鹉属性?
那还真是长见识了。
可是,还没等她先开口说话,刚还在自己手里握着的一杯冰可乐就被旁边的栾锦给换成了温过的椰奶:
“不要喝冷的!”
“啊?”苏芷儿有些不明所以,就栾锦指了指自己餐盘里放着的螃蟹,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哦,谢谢!”
就刚刚一会儿的时间,餐桌上的螃蟹已经被自己消灭一大半了,螃蟹属于生冷的食物,有的人吃螃蟹再喝冷的东西,可能会有腹痛腹泻的情况。
只是,她自己都不曾注意过这一点,没想到一个陌生的男人会帮自己注意着一些。
不过,并不是她的那个他。
虽然,没有开始就谈不上是结束,她跟白琰就是如此,开始就是她的一厢情愿,结束不过是各自安好,喝了一口椰奶,确实很温暖的感觉。
“做你女朋友会很幸福!”
苏芷儿突然的感慨一番,即便现在栾锦对自己而言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但一个男人对生活中的每件事都能这样细致入微的观察,那他的女朋友一定会很幸福。
坐在旁边的栾锦,看到苏芷儿眼底一闪而过的伤痛,轻佻的语气却带着几分暖意的问道:
“幸福幸福好像不是我说了算的,怎么样,你要不要亲自试一试?”
“试什么?”苏芷儿微微蹙紧的眉心,不太明白栾锦所指何意,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笑了笑说道:“帅哥,你搭讪别人的方式还真特别!”
栾锦笑眯眯的凑到苏芷儿身边,说道:“现在这个社会,男人追女人如果不特别点的话,怎么可能追的到。”
“帅哥,刚刚你真的把我暖到了,但如果在一周前或许会管用一些!”苏芷儿推开栾锦靠过来的肩膀,知道他是故意的,伸出左手的食指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认真的对栾锦说道:
“可是现在,这里住了人!”
即便跟白琰没有过开始,什么关系都算不上,可是他现在仍旧住在自己心里,在没有完全忘记这个人的时候,苏芷儿想自己没有办法再接受其他人。
哪怕只是彼此玩玩或者是开玩笑,她都不想。
栾锦捂住自己的心口,一副受了伤的样子,很是惋惜的说道:
“唉……出师未捷身先死呐!”
“无聊!”
苏芷儿看栾锦的做作相,白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啃着自己餐盘里的螃蟹。
“栾锦,很高兴认识你!”栾锦伸出自己的右手主动向苏芷儿介绍了自己。
苏芷儿丢下螃蟹钳,举起自己的两只手,说道:
“苏芷儿,手上有酱汁,握手就免了!”
刚准备继续啃螃蟹钳,两只手里就被栾锦塞进了至今,然后左手就被他给握住:
“只有握手了才能统一战线!”
非常友好的握手,在栾锦松开之后,苏芷儿继续啃螃蟹钳,一边啃着一边头也没抬的问栾锦:
“怎么,你也发现啦?”
“我跟琪睿是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还睡过上下铺,他那点心思,一看就透!”栾锦继续喝汤,同时也帮苏芷儿盛了一碗放在了她手边。
本来今天做伴郎这个事还真不是他的活,前天晚上打电话通知自己,伴郎服更是连夜送到他的公寓,当时他还没多想,直到今天见到苏芷儿。
栾锦才慢慢的把欧阳琪睿的小心思给捋明白,原来这是他的老同学变相的在帮自己介绍对象。
刚刚调戏苏芷儿的一番话,并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他不过是想通过自己来试探一下苏芷儿的态度。
不过还好,人家已经有中意郎君了,而他心里也有自己想要的那个人,只不过遥遥无期罢了。
这几天欧阳琪睿总是时不时的就在她跟前卖弄他的那些同学,不是这个帅,就是那个有钱,想要给自己介绍男朋友的典型表现,她还能不懂?
“栾锦,你是S市人?”苏芷儿扭头问道,欧阳琪睿给自己看的那些照片里面,好像对栾锦没什么印象,他有混血儿的气质,估计是大学里面的同学。
“算半个S市人吧。”栾锦点了点头,继续介绍:“我父亲是加拿大人,母亲是S市人,我随母姓,从小在这边长大,高中毕业才回的加拿大!”
“加拿大,栾……”苏芷儿见旁边盛好的汤,也没在客气,直接端着喝了起来,两个人也算是知道了彼此的目的,算是同一个战壕里面的‘战友‘,轻松的调侃:
“栾锦,你家不会是做原油的吧!?”
加拿大的原油储量仅次于沙特位居世界第二,其中97%以油砂形式存在。
已探明的油砂原油储量为1732亿桶,占全球探明油砂储量的81%。
栾锦惊讶,完全没有想到刚刚就是简单的介绍了下家庭成员,家族生意就会被苏芷儿一下子给猜到:“你可以称呼我为加拿大小王子!”
栾锦想人家沙特那边石油大亨不都是这样称呼的嘛。
其实他跟父亲的姓氏也是有名字的,不过他自己更喜欢栾锦这个名字,这样在他的朋友圈子里也好混一点,因为等到你的身份到达一定高度的时候。
你身边出现的朋友真正真心的就少之又少了,那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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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儿见栾锦厚脸皮的模样,手里揉皱的一团纸,直接往他坐的方向飞了过去,笑道:
“噗——栾锦,咱能不这么自恋嘛!”
还说自己是加拿大小王子,搞的好像他家真的是在做原油生意一样。
据她了解,加拿大那边做原油生意的家族没有姓栾的。
现在她完全已经把栾锦刚刚说的话当成了他开的一句玩笑,完全不会把加拿大原油家族——希尔曼家族跟栾锦联系到一起去。
其实,苏芷儿不知道,她刚才心里想的希尔曼家族就是栾锦的本家,洛艾德·希尔曼是栾锦的父亲,而栾锦的家族名叫亚力克斯·希尔曼。
“这你就说错了,人要懂的自我欣赏,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对飞过来的一团纸巾,栾锦成功的躲避,并没有同苏芷儿计较,他喜欢这样的性格。
“OK,OK!“苏芷儿见他准备喋喋不休长篇大论的样子,直接对他比划了一个stop的手势:”你已经成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嗯哼,这就说明我已经成功了,不是?“栾锦笑了笑,不以为然。
从刚才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离开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旁边的几张桌子上本来还相互交谈的一些人,时不时的就会往他们这个方向望过来。
刚去换衣间换衣服的两个人已经回来,赫连诗雨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中式旗袍,而欧阳琪睿则是刚才这么走的,现在又是怎么回来的。
其实,这两个人在不远处已经站了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了,见餐桌前苏芷儿跟栾锦两人有说有笑的,实在是没忍心上前打扰。
显然,现在的欧阳琪睿已经完全当这两个人的事已经成了,牵着赫连诗雨走过来,刚走到餐桌旁,就看到栾锦替苏芷儿盛汤的动作,笑盈盈冲着两个人,语气中净显戏谑的说道:
“哎哟哟,咱们快看看,这是我俩来参加你俩人的婚礼呐!”
栾锦放下汤勺跟苏芷儿两个人同时抬头,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的眼神,无比嫌弃的说道:
“有病!”
“有病!”
这次的默契是栾锦跟苏芷儿刚刚商量好的,当然看欧阳琪睿的眼神是完全没有经过任何商量的。
因为现在在他们两个人的眼中,欧阳琪睿确实像个神经病一样的。
刚准备在椅子上坐下的欧阳琪睿,听到两个人的话,一屁股用力差点没坐到地上去,转头很是委屈的对赫连诗雨嚷道:
“媳妇儿,他俩嫌弃我!”
赫连诗雨扶额,很贴心的拍了拍欧阳琪睿的肩膀,语气中听不到任何的安慰,说道:
“怎么办,我也好嫌弃你!”
欧阳琪睿眨巴着眼睛,活脱脱一只卖萌的忠犬:
“世界这么大,为何没有爱!”
赫连诗雨夹了一块脱骨鸡翅塞进欧阳琪睿嘴里,现在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听到他讲话:“赶紧堵上你的嘴!”
欧阳琪睿一点点的嚼着嘴里的鸡翅,嬉笑着贴近赫连诗雨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还是我媳妇儿爱我,不过,我想说,只有你的唇,才能堵住我的嘴!”
赫连诗雨听到这话又想到刚才两个人在换衣间里擦枪走火的预热。
脸色直接变的比吃了印度红辣椒还要红,用胳膊肘直接怼在了欧阳琪睿的胸口。
虽然欧阳琪睿刚刚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该听见的不该听见的,对面坐着的苏芷儿跟栾锦两个人都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呕——”苏芷儿扭头故作呕吐状。
嫌弃的语气有增无减:
“换件衣服都能换这么久,还以为你俩天雷勾地火去了!”
栾锦坐在那里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不过对于苏芷儿的直言不讳还是非常佩服的,这女孩儿的性格真是讨喜的很。
只不过他想自己跟苏芷儿虽然今天是初次见面,但如果说两个人现在是恋人未满的状态,他都不觉得有多么过分。
因为他们两个人心中都住着某一个让自己动心的人,也或者是爱而不得的人。
欧阳琪睿拐了苏芷儿一眼,说道: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而原以为还能同苏芷儿在言语上怼几个回合的欧阳琪睿直接被人家给无视掉了。
就见苏芷儿把白灼大虾无比娴熟的夹进了栾锦的餐盘里,问道:
“栾锦,晚上你也一起去游艇?
“怎么,不欢迎啊!?”
“来告诉我,谁敢!?”
“那行,整点啤酒,咱俩去海钓!“
“我以为你会整点白酒!”
“干嘛,你是想对我欲图不轨?!”
“ofcourse,不过我更想把你扒光扔海里让你与鲨鱼共舞!”
“很黄很暴力!”
“……”
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完全处在一种懵逼石化的状态中,他们现在很想知道,在刚刚离开的十几分钟的时间里,这俩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当然在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眼里,两个人这样的相处状态,也是好现象。
而刚刚从宴会厅离开的四位大家长,欧阳荣轩,纪疏,赫连宇跟欧阳佳忆四个人,此时已经来到宴会厅楼上的一间豪华包厢内。
今天婚宴的主角是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两个人,所以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从婚宴刚开始的时候就一直在包厢里面陪着权昊跟若非两个人。
餐桌前。
昨天晚上在赫连别墅的时候,一家人就把今天见面的事情商量好了,来的时候赫连宇跟欧阳佳忆也是用心准备了见面礼。
在进包厢见到若非的时候,欧阳佳忆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前天在西餐厅的时候,她就总觉得对面坐着的人很眼熟,就连名字都熟悉,这才想起来当初在拍卖会上的见面,还有权心染之前也告诉她跟赫连宇关于自己父母的姓名。
刚进包厢的四个人落座之后,欧阳佳忆微笑着对权昊跟若非两个人打着招呼:“哎呀,你看我这个脑子,小染跟我说过您二位的名字,我竟然还能忘记,真是糊涂!“
欧阳佳忆顿了顿又继续说:
“真是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咱们几家竟然能有这么好的缘分!”
听到这话,若非冲欧阳佳忆莞尔一笑:“是啊,上次拍卖会一见,真是过去好久的时间了!”
其实,在西餐厅跟欧阳佳忆见面的时候,她并没有想起来,当时在拍卖会上见面的情景,还是昨天纪疏跟她说的。
这么一想好像真的是有这么个见面的印象,不过时间也真的是过去了好久了。
“作为赫连诺的父亲,我还是要向二位说声抱歉!”赫连宇坐在欧阳佳忆身边,语气诚恳的对权昊和若非开口说道:
“对于小染这个孩子,我们夫妻二人是打心眼里喜欢,小染能成为我们赫连家的儿媳,是我们的荣幸,但对于赫连诺同二位隐瞒与小染结婚这件事,错误全部都在他的身上,我们做父母的也有直接责任!”
若非见坐在身边的权昊看上去有想发火的趋势,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肚,眼神示意他一定要遵守昨天晚上两个人的约定。
转头对正一脸歉意坐在那里的赫连宇跟欧阳佳忆说道:
"亲家这是说哪里的话,我们家小染也有错,这孩子从小真的是被家里人给宠坏了,平时闯祸也任性惯了,小诺是个不错的孩子,以后我们家小染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们就多担待一些!“
若非想既然自己的女儿已经嫁到人家家里去了,喊亲家也没有错,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她也不例外。
据她这两次的了解,赫连诺这个孩子虽然表面上冷冰冰的,但那都是对外人,对自己家人可不是那样的,尤其是对自己的女儿,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宠,而且表现的不做作,不像是那种在女方父母面前故意做出来的那种。
就凭这一点,再冷的人,若非想都要先给人家一个五星好评给予奖励。
欧阳佳忆见若非把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赶紧开口道:“亲家,真的是能找到小染这样的孩子做儿媳妇,真是我们修来的福气,就算真的有错,也都是小诺的错,我们绝对不会让小染受一点委屈!”
她跟赫连宇两个人没有任何的门第之间,在知道权心染的身份之后,除了震惊没有任何其他的杂念情绪,没有说因为她的家世而刻意的讨好。
虽然从某一个方面去讲权心染是儿子喜欢的女儿,做父母的定然会爱屋及乌,可赫连宇跟欧阳佳忆两个人一直认为,正因为这个人是权心染,他们才会如此。
同样也是因为权心染改变了儿子很多,这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他们夫妻二人可真的是一度怀疑,自己的儿子是xing冷淡,甚至是喜欢男人。
曾经有段时间可真的是有一种要断子绝孙的惆怅感,还好在紧要关头权心染就出现了,彻底打消了欧阳佳忆跟赫连宇两个人心中的顾虑。
当若非还想对欧阳佳亿说点什么的时候,坐在自己身边一直示意他暂时先不要开口的权昊开说道:
“他们两个人都有错!”
今天双方父母见面毕竟是在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的婚礼上,昨天晚上若非就使出浑身解数同权昊商量,今天吃饭的时候,不要一句话噎死人,多少给人留点面子。
虽然昨天晚上权昊在言语上没有答应若非的提议,但在行动上确实表现的非常明显,至少现在若非都觉得自己腰酸疼的厉害,今早起床之后,没少在心里嘀咕权昊。
权昊说完见餐桌前的几个人都对自己投来很诧异的眼神,表示难以理解却又能理解,毕竟之前的自己可从来没有这么好说话过,扫了几个人一眼说道:
“边吃边聊吧!”
对权昊的表现,若非在心里可是高高的为他竖起了大拇指,从来到S市知道两个女儿的事情之后,她一直都能明白权昊心里的矛盾,跟他自己做的思想斗争,还有他努力为孩子们做出的改变跟让步。
今天坐在这里他不是鼎鼎大名的权家家主权昊,而是作为以一名父亲的身份坐在这里,这些若非心里都懂。
而权心染在听到权昊的话之后,昨天晚上努力收回去的眼泪差点又没给憋住。
虽然又是短短的两句话,但她完全能体会得到,刚刚爹地再说这两句话之前在心里做了多少准备。
曾经的爹地什么时间跟没有任何交集的人这样讲过话,现在甚至还能在一张餐桌上用餐。
听到这话,赫连宇赶紧把餐桌上的玻璃转台转动了起来,招呼着大家用餐:
“对,对,咱们赶紧边吃边聊,边吃边聊!”
餐桌上今天点的菜都是这间五星级酒店的特色菜,欧阳佳忆用公筷先替若非夹了其中的一道:
“亲家母,这些都是这边的特色菜,这个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谢谢!”若非笑应着。
看着两家人沟通的情况,纪疏也算是松了心,也夹菜吃了起来。
都说男人们之间的问题差就差在一杯酒,一支烟上。
坐在旁边的权昊跟赫连宇,欧阳荣轩三个人,一人一杯酒下肚之后,就开始聊一些共同的话题。
本来以为今天会爹地过来直接会兵戎相见的权心染,看着餐桌上和睦的景象,扭头望了眼赫连诺,而后就低头开始喝汤,突然有一种感觉,今天她跟赫连诺来这边看起来倒更像是陪衬的。
用餐的过程中,欧阳佳忆赫连宇跟权昊和若非两个人把权心染同赫连诺的婚礼时间给正式的敲定了下来。
而两人给权家准备的见面礼就是目前赫连家的全部家当,这样来以表他们的诚意,当然对于这份见面礼权昊跟若非两个人并没有收下。
说到底收与不收不过是一份心意,心意到了便好,即便是收下了,最后还是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的。
他们做父母的要来也没有任何可用之处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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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赫连宇跟欧阳佳忆给出的见面聘礼,诚意足够,但权昊跟若非两个人并没有真的接受,到最后他们给的这些东西留给的还是孩子们才对。
几个人用餐到中旬的时候,在楼下宴会厅差不多招待完客人的新郎新娘跟伴郎伴娘就来到了包厢。
“权爸爸,权妈妈!”
苏芷儿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还没见她走进包厢,就能听到她清脆的声音。
权昊跟若非两个人坐在餐桌前相视一笑,苏家这孩子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活跃气氛的小能手。
最新走进包厢的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两个人,对着餐桌前坐着的几个人挨个打着招呼:
“爹地,妈咪!”
“干爹,干妈!”
当然,作为新人的特权,少不了的就是红包,权昊跟若非也给两个人准备了丰厚的见面礼,而欧阳琪睿今天收到的红包也都一并上交给了赫连诗雨。
所以,今天最欣喜的就数赫连诗雨了,小腰包已经鼓鼓囊囊的了,光在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一天收的红包,赶上她一年的零用钱了都。
“新娘子今天真是漂亮,诗雨,快来干妈这边坐!”
若非对包厢门口的四个人打着招呼,走上前直接拉着赫连诗雨来到餐桌前,让她坐在了自己身边。
苏芷儿跺着脚往餐桌前走,语气满是不高兴的嘟嘟囔囔:
“权妈妈……你是把这么漂亮的儿媳妇给当成空气了吗?”
当然,她也就是开玩笑这么说说,她坐那里都是无所谓的。
若非指了指坐在自己另一边的权昊冲对苏芷儿眨了眨眼问道:“是哦,那你让权爸爸让个位置给你?”
刚刚她的位置一边坐着权昊,另外一边是空着的,现在刚好安排赫连诗雨坐在了这边。
听到若非的话,苏芷儿偷偷往权昊的方向瞄了一眼,笑得那叫一个僵硬,捡了一个空着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嘿嘿,我坐这里,这个位置最好!”
见此,满桌子的人就笑了笑没再说话。
赫连诗雨也乖巧的坐在了若非的身边,见她一直在帮自己夹菜,眼前的餐盘马上就堆成了一座小山,赶紧说道:
“干妈,这些,这些够了!”
刚刚在楼下宴会厅的时候,她已经被欧阳琪睿拉着吃了不少东西了,然后又喝了很多果汁,这会感觉走起路来都能听到肚子里传来咣当咣当的响声。
真的是一点都不夸张的。
若非欣慰的拍了拍赫连诗雨的手,又看了眼坐在纪疏身边的欧阳琪睿,冲赫连诗雨微笑道:
“瞧你瘦的,要多吃些才行,不然还以为琪睿不给你饭吃呢!”
赫连诗雨一听,赶紧放下筷子,慌忙的摆手连摇头:“没有,没有的,干妈!”慌张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可爱。
看的坐在一旁的欧阳琪睿,心尖又莫名的荡漾了一下。
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两个人中间隔了纪疏,但完全阻挡不了他护妻的急切心情,笑脸相迎对若非讨好的说道:
“干妈,你看,我们家小尾巴都给你逗害羞啦!”
欧阳琪睿的话又引来餐桌上加个人欢愉的笑声,笑得让赫连诗雨的脸色更加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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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睿,诗雨,新婚快乐!”权心染端起手边的橙汁对欧阳琪睿和赫连诗雨两个人说道:“晚上你们游艇的轰趴我跟诺就不过去了!”
权心染说完坐在旁边的赫连诺也跟着把手边红酒杯一起举了起来:“新婚快乐,好好照顾诗雨!”
“一定!”欧阳琪睿举起酒杯先干为敬,以表自己的决心。
苏芷儿一听权心染不去游艇玩,直接不干了,抽过纸巾擦了擦油乎乎的手,撅撅嘴巴指着权心染跟赫连诺两个人说道:
“干嘛干嘛,你,今晚一个都逃不掉,一起去!”
说完苏芷儿直接没去理会嗖嗖冒着冷气的赫连诺,扭头又对坐在自己身边的栾锦说道:“栾锦,待会儿跟我一起逮他们俩去游艇上,今晚一个都不能少!”
栾锦笑容和煦的弯了弯眉眼,用眼角的余光往权心染跟赫连诺的方向看了眼,点头应道:“只要我能帮你逮住,绝对会出一份力的!”
因为家族的关系,在自己对面坐着的权昊跟若非夫妇栾锦还是知道的,当然也是跟父亲洛艾德·希尔曼参加宴会的时候见过面,但也仅限于了解。
跟欧阳琪睿认识,从小学到高中再到现在,他也只清楚欧阳琪睿的身价背景,但并不清楚他还跟东南亚权家还有这样亲密的关系。
权心染见苏芷儿跟身边的男人互动,刚才并没有多做留意,现在听到他的名字却有些疑惑,反问栾锦道:
“亚力克斯·希尔曼?!”
听到这个名字,餐桌前的每个人一致动作,都齐刷刷的往栾锦的方向看了看,刚刚在栾锦进来的时候,大家只顾着新郎新娘跟活宝苏芷儿,还真的把伴郎栾锦给忽略了个彻底。
虽然权家跟弑羽殿不做原油的生意,但对于这些大家族的人际关系权心染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之所以会知道希尔曼家族,知道亚力克斯·希尔曼就是坐在苏芷儿身边的男人。
缘起也是因为弑羽殿在成立初期接的一单中东的暗杀买卖,酬金丰厚,只不过中间出了一些意外。
当时,她记得自己好像是……好像是安排羽青去的中东那边。
那个时候羽青从中东回来后,弑羽殿的人简直都不敢认,执行任务受伤在所难免,但羽青当时受的伤却蹊跷的很。
“是我,不过我是随了母姓,更喜欢大家喊我栾锦!”栾锦见大家都看了过来,语气温和的向大家简单的自我介绍,又定了神色看着权心染说道:
“幸会,鬼灵!”
对于这个代号他既熟悉又陌生,不过他现在更想通过这个人来找到另外一个人。
因为他也通过自己的方式调查到了,弑羽殿的人最近都在S市这边活动。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这么痛快的答应欧阳琪睿做婚礼伴郎的打算。
“妈呀,栾锦,你家真是做原油生意的?!”苏芷儿大惊小怪的模样,就像是没见过有钱人一样,完全忘记自己还是船舶大亨苏家独女。
此刻,圆溜溜的两只眼睛亮着bulingbuling的小星星,一脸花痴小迷妹的崇拜模样盯着身边的栾锦道:
“土豪!求带走!”
她现在这张嘴跟着脑子简直就是说什么什么灵,想什么什么就能实现。
如果她真的某一天缺钱,完全可以申请个营业执照,直接挂牌到跨海大桥底下桥洞去摆个摊。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人称苏半仙,当然,恐怕她缺钱的那一天不会到来。
在包厢里面的人不是看着苏芷儿长大熟悉到骨子里的人,就是喜欢她喜欢到骨子里的人,对这样大惊小怪,虚张声势的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就像刚刚人还没有踏进包厢,声音先从外面传进来一样。
只能说大家已经都习惯了这样的苏芷儿,如果她不是这个样子,大家反而觉得不习惯。
甚至会怀疑苏芷儿是不是病了,而且还是精神类疾病。
权心染对栾锦笑了笑:“真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那次弑羽殿就是去中东暗杀亚力克斯·希尔曼的生意,也正因如此,她在弑羽殿鬼灵的代号才会被对面坐着的栾锦知道。
当然,这是她跟栾锦的第一次见面,在此之前两个人不过是通了一次电话。
还是因为羽青。
“是啊,世界这么大,缘分很奇妙!”栾锦稍作感慨,语气委顿,却又直接开门见山道:“既然有这样奇妙的缘分,我想请鬼灵帮个忙!”
“嗯?”权心染吸了一口橙汁,看着栾锦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想见那个人!”栾锦说着,似乎想到了那个人的容貌,一笑:“羽青!”
“哦?”权心染刚才差不多已经猜到栾锦想要见的人,从之前的一次通话,她就有这种猜测。
只不过之前的猜测都是假设,现在是假设已经成立,见栾锦势在必行的样子,笑了笑说道:
“有机会吧,羽青暂时不在我身边!”
因为上次从S市转移东方以凝的事情,羽青跟羽卫两个人已经回总部火地岛那边去了,现在只留了羽天跟羽一两个人在这边。
不过,很快也会离开S市。
即便是现在羽青在S市,见与不见也不是她说了算的,总归要征求一下羽青的建议。
“好可惜!”栾锦目光沉沉的看着手中握着的酒杯,心里扼腕,他应该早一点过来的。
栾锦坐在那里眼中闪过的黯然并没有逃过权心染的眼睛:
“你刚才不是也说了,缘分……很奇妙!”
苏芷儿看着权心染跟栾锦两个人一来一去的对话,眯起眼睛,正准备好好八卦一番的,还没等开口就被对面的赫连诺一道冰冷无情眼给定在了那里。
坐在权心染身边的赫连诺语气温和的开口:“染宝,等下我们直接回牧场别墅那边,你和小公主该休息了!”如果仔细听他的语气绝对能听出酸溜溜的意味跟宣誓主权。
从刚刚她提到亚力克斯·希尔曼这个名字的时候,赫连诺就觉得自己从开始到现在喝的不是红酒,而是老陈醋。
他觉得他家染宝不管放在哪里都是闪闪发光的宝贝,即便是被他小心翼翼的收藏了起来,也能释放出万丈光芒。
刚见她跟栾锦两个人语气熟稔的聊天,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是今天请来的客人,不是欧阳琪睿的伴郎,赫连诺觉得自己心里萌生一种将这个男人打包送走的冲动。
现在看着异常的碍眼,虽然两个人聊得话题是关于另外一个人,但他总觉得那是他们之间的共同话题。
现在想既然不能把这个男人打包送走,那他就把身边这走到哪里都闪闪发光的权心染给带走。
反正,扫了一眼餐桌上,大家也已经吃的差不多,聊得差不多了。
即便是他带着权心染这会儿就离开也是无伤大雅。
苏芷儿刚才提议的晚上去游艇轰趴,那是更不可能的,即便是没有这个男人,赫连诺也不会允许怀着小公主的权心染上游艇的。
而且,如果要上游艇玩的话,也只能他跟她两个人,过二人世界,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打扰。
更何况这前有狼后有虎的,坚决不行。
“嗯,回去!”权心染点了点头,没有再去跟栾锦讲话,更没有去品赫连诺刚才说的话中话,想着明天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之前自己一直提心吊胆的事情在今天也已经得以解决,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狱门跟白琰合作的事情。
而对面的栾锦见赫连诺很明显吃醋的表现,也没有再主动问权心染关于羽青的事情,冲着两个人友好的笑了笑,转头就跟苏芷儿不知道研究什么去了。
坐在一旁聊天的大家长们都清楚现在权心染怀着孕,听到赫连诺说要带她回去休息,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更没有阻止。
现在孕妇最大。
“小诺,你吃饱了就先带小染回去休息!”欧阳佳忆刚才一直观察着自己的儿子跟儿媳,见权心染饮料也不喝了,定然是已经吃饱了。
听儿子说要回牧场别墅,欧阳佳忆看了下时间,从这里开车回去的话,到那边的时间,刚好儿媳妇可以直接睡午觉休息。
所以,刚才二话不说的就开始准备把人撵走,现在儿媳妇是赫连家的功臣,重中之重,不在意那些礼数问题。
“好!”赫连诺应声,一边替权心染整理搭在腿上的餐巾,又仔细的替她擦了擦手。
看到这样的赫连诺,若非也是打心眼里百分百的满意。
因为坐在她身边的权昊这么多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她清楚这种被人宠着,疼着的感觉。
所以,她愈发觉得自己女儿真的嫁对了人。
坐在那里的权昊更是清楚现在赫连诺做的每件事情都是以自己的女儿为重,心里也是在一点点的去认可这个人。
赫连诺先起身又把权心染扶着让她站好,对几位长辈说道:“那爸妈,干爹干妈,我跟染宝就先回去了!”
“爹地妈咪,干爹干妈,我们先走了!”权心染也跟着说道。
“路上小心!”
“小诺,慢点开车!”
……
在权心染跟赫连诺离开后,包厢里面剩下的人也跟着散了长,今天婚宴的双方家长带着新郎新娘下楼去送请来的宾客。
因为若非跟欧阳佳忆和纪疏两个人越好下午去做SPA的,所以就跟权昊留在了包厢里,等着她们两个人。
包厢里的餐桌已经被酒店的服务员收拾干净,换上了各色的坚果,还有泡好的茶。
因为中午权昊跟欧阳荣轩和赫连宇两个人没少喝酒,这会儿身子慵懒的半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揉着太阳穴。
若非见状起身绕道权昊的身后,两只手放在太阳穴上,动作轻柔的替他揉着:
“昊,一会儿我去做SPA,你干嘛去?”
权昊闭着眼睛,语气懒懒的回道:“回去睡觉!”
“你!”若非突然从权昊的话中延伸了一层意思,脸色红润了不少。
“我什么?”权昊皱了皱眉,许是因为喝酒的原因,头有点重重的,鼻音也重了几分。
若非垂眸看了看闭着眼睛的权昊,以为刚刚是错觉,从脑海中蹦出一个词:“为老不尊!”
“夫人,冤枉,刚才可什么都没说!”权昊在若非纤细的手腕上摩挲了两下。
“……”若非沉默,手腕处传来细痒的触感,又让她的脸色红了几分。
“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权昊睁开半眯着的鹰眸,仰眸见若非绯红的脸颊,语气增了几分调侃:“刚好你腰不舒服,做SPA缓解下!”
“老流氓!”若非松开放在权昊太阳穴上的双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语气娇嗔的说着:“自己按吧,懒得伺候你!”
权昊最清楚自己刚刚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这会见若非的脸色,知道她一定理解错自己言语中的意思,索性就顺着说了下去:“昨晚可是你主动邀约要伺候我的!”
“权昊!”若非瞪着他怒道。
若非想往常的每一次权昊都是用这些看似严肃且荤的言辞把自己吃的死死的,而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这样左一次被吃又一次被吃的。
“你叫这么大声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在……”权昊拉过若非的手在她白嫩的手背上亲了亲。
在权昊薄唇触碰到自己手背的时候,若非感觉一阵电流全身穿流而过,她觉得真的是要疯了,现在的权昊简直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随时随地的开荤不说,这会儿更是不分场合了。
这要是等一会儿有人进来了,那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迅速的从权昊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语气怒责道:“你,你自己在这醒醒酒,我走了!”
她觉得现在尽快离开包厢是最正确的选择,都一大把年纪了,晚上折腾也就罢了,现在大白天的,这样真的好吗?
“好了,陪我坐会儿!”权昊扯住若非的手腕,拉回她坐在身边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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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权昊并没有像他刚在包厢里对若非说的那样,回榕庄会所或是欧阳别墅去睡觉,虽然吃饭的时候的确喝了不少酒,但还不至于喝醉。
欧阳琪睿,赫连诗雨跟苏芷儿和栾锦四个人,在楼下送完客人之后就直接跟一帮朋友,同学们开车往停游艇的码头去了。
这艘游艇是赫连诺送给赫连诗雨的,跟他自己的那艘一样,不过改装的风格不同。
而之前就已经约好的欧阳佳忆,纪疏跟若非三个人,则在欧阳佳忆的带领下往做SPA的会所去了。
至于刚刚要说回去睡觉的权昊,则在赫连宇的邀请下,欧阳荣轩作陪,三个人一起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喝茶聊天去了。
这三个男人之间还是有一些共同话题的。
最先离开酒店的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先去雪苑帮恩夕打包了一些甜品之后,就直接开车回了雪苑。
本来今天也应该来参加婚宴的权心蓝跟恩夕两个人,一个在紫云山庄正感冒打着喷嚏流着鼻涕,另外一个则颤抖着两条小腿躺在牧场别墅自己的房间里。
同时没有出现的慕容辰则主动留在了紫云山庄别墅那里照顾权心蓝。
毕竟,不管从哪方面讲权心蓝的感冒跟他都脱不了干系。
权心染跟赫连诺进牧场别墅客厅的时候,就见狄烨正从楼上恩夕的房间走出来。
赫连诺见狄烨走下来,问道:“怎么样了?”这话自然问的是恩夕。
也就是在昨天,恩夕同意权昊,愿意接受家族训练的时候,今天就已经踏上了征程。
大家都以为权昊会安排人亲自训练恩夕,可今天恩夕却被狄烨在早上五点的时候从欧阳别墅给接了回来。
当然这也是权昊的要求,至于狄烨是怎么把恩夕从欧阳别墅接回来的,真的是一言难尽。
赫连诺今天早上在四点半醒来准备起床的时候,就接到了权昊的电话,本来他想亲自过去接的,但因为住在赫连别墅,又不放心权心染,就直接安排了狄烨过去。
本来每天都会起床晨练的恩夕,对于五点起床已经习以为常,同样对于今天立马开始家族训练也没有任何意见。
毕竟这是他自己选择,自己同意的。
可见狄烨过来接他,外公权昊也已经同意,欢欢喜喜准备跳上车子跟狄烨回牧场别墅的时候,恩夕觉得那个时候他四岁的人生观都发生了改变。
谁知道权昊一句话,车子在前面开,要他甩着两条小短腿跟在后面跑。
跑一公里停下休息五分钟,然后再跑两公里,休息十分钟,以此类推的跑下去,直到狄烨的车子开回牧场别墅,不计时间,什么时间跑完什么时间算完。
可想而知欧阳别墅到牧场别墅可不是一公里两公里的事情,那可是十公里多,他现在每天跟着大家训练,最多的时候才跑两公里已经不错了。
现在权昊给直接上升到十公里,简直就是想要给他这两只小脚给磨没,两条小腿给跑断的节奏。
还好跑的过程中权昊并没有跟在后面,只有狄烨一个人在前面开车,在恩夕断断续续坚持跑完五公里之后,狄烨应该是给赫连诺打电话请示过。
恩夕被狄烨接到牧场别墅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到别墅之后,直接就被狄烨抱到了二楼卧室去休息。
以他现在的状态是完全不能参加婚宴的,浑身上下跟没有任何骨骼支撑一样,软绵绵的像一坨棉花糖。
待在牧场别墅的Kim,Dave,Eric跟克里几个人见恩夕被抱进来的时候,心疼的不行。
就算他们几个人的训练也没有说直接从四岁就开始的。
当然,权昊这样做也是有他一定的道理,训练这件事没有任何人来勉强恩夕,是他自己选择的,虽然现在他只有四岁,个人的主观思想已经完善。
在他选择加入狱门的那天起,他就应该清楚关于训练,这一天很快就会来到。
只不过区别就在于是谁在训练他罢了。
权昊心里自然清楚在恩夕跑的过程中,跟在后面开车的狄烨一定会作弊,可是五公里对于现在的恩夕来说,成绩已经非常不错了,权昊也非常满意。
毕竟他只是想通过这件事来测试一下对于训练恩夕是真的决定还是空有一腔热血。
结果就是在自己意料之中。
虽然这个外孙是跟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但权家一家人都是打心眼里疼他,尤其是权昊本人。
恩夕从小就被权昊带在身边,要说恩夕是权昊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都好不夸张。
当然,恩夕也成功的被潜移默化,骨子里的血性就是权家人的完美体现。
狄烨从楼上下来之后,站在权心染跟赫连诺跟前,扔担忧的往楼上看了一眼,说道:
“五公里,非常不错了,今天夜里估计会遭点罪!”
虽然恩夕住在牧场别墅的几天里,每天早上都跟着大家一起起床晨练,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跑这么多。
他刚刚说的夜里会遭点罪,指的是腿部的抽筋。
这些都是他们开始训练经常要经历的一个过程。
白天训练完,经常会在夜里熟睡的时候,因为腿部的抽筋而疼痛,那滋味真的是不好受。
不过等时间久了,肌肉适应了这样的运动节奏,慢慢的也就不会在出现这种现象。
恩夕现在也就是才刚刚开始,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两条腿抽筋是必然少不了的。
“今晚你就在恩夕房间吧!”赫连诺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权心染,知道她也在心疼恩夕。
既然已经开始就不能轻易说结束就结束,这也是恩夕自己的选择。
对于权昊决定让恩夕先接受狱门内部训练这件事,今天一天赫连诺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
“是!”狄烨应道。
即便赫连诺不这样安排自己,今天晚上他也会主动留在恩夕房间照顾他的。
刚才上楼也是帮他暂时按摩了一下腿部的肌肉,帮助他尽快的放松下来,这样晚上也能少遭点罪。
顺便也把在楼下熬好的粥给他送了上去,现在恩夕已经睡着了。
赫连诺见狄烨没有其他事情要说,牵着权心染的手往楼上走,一边对狄烨说道:
“明天老时间,老地点,继续!”
训练的号角已经吹响,那最简单基础的训练就应该出色的完成,今天的五公里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权心染跟在赫连诺的身边,看着空荡的手又想到打包回来的甜品,对狄烨说道:“狄烨,你把桌子上的甜品帮恩夕放好,那是他喜欢的!”
“好!”狄烨点头,把放在桌子上精致的打包盒拎去了餐厅。
楼上,主卧内。
权心染进房间之后就直奔浴室,简单洗漱出来之后,发现赫连诺并没有在卧室里面。
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睡衣没有什么不妥,就直接走出卧室,准备去恩夕的房间看看他。
可前脚刚踏出卧室,后脚还没等迈出,自己的身子就已经离地而起,被赫连诺稳稳的抱进了怀里。
“染宝,怎么还不睡?”赫连诺低头亲了亲权心染的额头,手肘推开门,抱着她又重新回到了卧室。
权心染见自己刚刚还站在卧室门口的,现在就已经躺在了大床上,有些懵的没反应过来:
“我去看下恩夕!”
说着作势就要从床上起身下地,可身子刚刚从床上撑起,就被赫连诺给按了下去:
“我刚去看过了,别担心,先睡一觉!”
刚才他也是趁着权心染在浴室洗漱的空挡,过去恩夕房间看过了,睡得很是香甜,倒是脚上磨破了几个地方,不过狄烨也都给他上过药了。
在楼下的时候他想狄烨之所以没有直接把恩夕的情况说出来,估计也是怕权心染会担心。
所以,赫连诺现在也想明智的选择不说。
“不行,我不放心,我去看一眼!”权心染作势又要从床上爬起来,奈何赫连诺的力气太大,两只手压着自己的肩膀,根本使不上力。
即便刚在楼下狄烨说没事,现在赫连诺过去看过也没事,她仍旧不放心。
今天早上爹地对恩夕的安排,哥哥五岁生日当天就经历过,而等到她五岁过生日的时候,也有了同样的经历。
直到现在她都清楚的记得,在五岁生日那天,早上新来的那一刻,爹地说要送自己一份特别的礼物。
起初她还是非常期待的,完全不顾哥哥对自己的挤眉弄眼,可等真正知道这份特别礼物真面目的时候,汗水已经代替了泪水。
见权心染执意要过去看,知道自己再怎么阻拦也无济于事,恐怕今天午觉不睡都要过去看一眼。
赫连诺直接选择投降,将权心染又重新抱进自己的怀里,语气添了几分无奈:
“我抱你过去!”
无奈的不是权心染的执意任性,无奈的是他自己对权心染的没办法。
权心染就这样被赫连诺抱着进了恩夕的房间,然后又怎么抱进去的给怎么抱了回来。
赫连诺动作小心的将权心染放在大床上,低头亲了亲她微红的小鼻头问道:
“染宝,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权心染没有回答赫连诺的问题,扯着被角直接蒙在了自己头上。
跟她刚刚想的一样,狄烨的不交代,赫连诺的阻止,完全就是不想让自己看到恩夕累坏了的小模样。
顶着像是中了暑红的发紫的小脸蛋躺在床上,两只小脚腕也已经肿的不像话,后脚跟,脚趾的地方都已经磨破皮,即便是上了药,露出来的鲜红的肉也清晰可见。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权心染蒙在被子底下,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说给赫连诺听。
赫连诺没有拉下被她蒙在头顶的被子,而是深处自己的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满是心疼:
“染宝,我们曾经都这样经历过,恩夕今天坚持了下来,就是他的决定,我们应该尊重他的决定!”
他知道让权心染去恩夕房间看过之后,回来就一定是这样的结果,她会难过,会心疼。
可越是见这样的权心染,心疼难过的却是赫连诺自己。
赫连诺在知道恩夕在狱门身份的时候,心中萌生过罪恶感,是他们组织招募的恩夕,虽然他刻意的隐瞒了年龄。
可到后来又因为权心染的这层关系,赫连诺又想如果恩夕不是加入他们狱门,像他那样的高IQ跟黑客技术,很容易被其他组织盯上。
所以,现在有利有弊,只是究竟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还需要一步步的往下走着看。
“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恩夕都已经四岁了,看到他我就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想到了爹地当时对我跟哥哥的训练,其实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权心染还是将自己蒙在被子下面,语气闷闷的说着。
“都说孩子每长大一岁,父母就会老去一岁,陪在我们身边的时间也会随之而缩短……”权心染声音低低的说着,闷闷的声听起来染上了几分哽咽:“我以为隐瞒结婚和怀孕的事情,姐姐隐瞒跟慕容辰复合的事情,恩夕隐瞒加入狱门的事情,会让我爹地直接把我们带回东南亚给软禁起来,让你跟慕容辰挨枪子甚至是丧命,让狱门这个组织也成为历史……”
软禁并不是权心染随便说出口来的,这是从小到大对爹地的了解总结之后得出来的一个词。
“可是,爹地他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做,我知道爹地心里现在憋着火,这一切除了用爱这个字来解释,我真的找不到任何适合的修饰词……”
“诺,你知道吗,爹地的改变让我愧疚的无法呼吸……”
权心染像是刻意的把自己躲在了被子底下,或许只有这样她才能把这几天自己闷在心里的话统统的像倒垃圾一样的说出来。
哪怕没有人听,没有人懂,她一个人在说给空气听,一个人能懂,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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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现在有赫连诺在身边听自己说这些话。
她知道,他,一定懂。
这次赫连诺没有再放任权心染把自己闷在被子底下,侧身在床边躺好,身边半靠在床头,将她从被子底下解救出来,锢在自己怀里,让她小脑袋抵在自己的胸口。
恰巧,耳朵的贴近能听到自己有力的心跳声。
伸手拦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她细嫩的手腕,不轻不重的力道,在她手背上随意摩挲着。
“染宝,如果是因为爱,那一定要让爱,有所值!”赫连诺开口,磁性的嗓音低醇,像一个个跳动的钢琴乐符在权心染的耳边跳跃着。
权心染抿了抿唇角,眸底凝聚着的情绪一点点的蔓延开来,有些沙哑的音色浮浮沉沉:
“一定会!”
她完全能听得明白赫连诺刚才那一句话想要对自己表达的意思,刚刚她有说爹地的改变是因为爱,只是在此之前爹地不知道该如何的表达出来。
现在爹地通过他的方式统统的表达了出来,反而是自己会觉得不是那么的适应。
而权心染更相信姐姐权心蓝也是有着跟自己同样的感受。
“恩夕的训练我会安排好!”关于恩夕的训练,赫连诺最初的时候就有了合理的安排,训练的安排也已经让权昊过目,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抬手轻轻的覆在她的小腹部,说道:
“好了,小公主告诉我她困了!”
可是赫连诺这话说完,还想等着权心染跟自己醋一醋小公主的事情,可等了老半天见怀里的人不给他任何反应,只传来她静恬的呼吸声,看着权心染的睡颜,赫连诺觉得空气都安静的美好。
赫连诺本想就这样抱着权心染这样在卧室里窝一个下午,有她在自己的身边,偶尔他也很想要偷偷懒,享受一下安静的时光。
可是,明天还安排了跟白琰见面的事情,现在不得不离开卧室。
将权心染小心的安放在床上之后,替她掩好被角,亲了亲她的眉眼,柔声道:
“染宝跟小公主都好眠!”
现在不管是对权心染早中晚的吻安,还是情意绵绵的字句,准奶爸赫连诺都会捎带上小公主的一份。
赫连诺的书房里,狄烨,克里,Eric,Dave跟Kim在书桌前站成了一排。
“Eric,Kim你们俩一组,克里跟Eric一组,狄烨单独一组,分早中晚对进行全方位的训练!”赫连诺曲指敲在书桌上,将对恩夕的训练计划一一安排分组。
“是!”五个人大声应道。
刚才的分组也是赫连诺经过一番考虑的,当然慕容辰并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他并不希望父训子,更何况恩夕的黑客技术远超慕容辰,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又沉了声说道:
“我不希望看到任何舞弊的行为,你们对他的喜欢跟心疼我都清楚,但现在你们百分之一的心软,将来遇到危险那就是百分之百的疼痛!”
“明白!”站着的五个人再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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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明天跟白琰的交易安排在了中午,几个人又在赫连诺的书房里聊了一会儿才离开。
狄烨则被赫连诺留在了书房里。
“King,调查过了,白琰的外公,也就是白天蔚的父亲,跟权家主的交情颇深!”狄烨站在书桌前把赫连诺交代他调查的事情汇报了一遍。
昨天在欧阳别墅书房的时候,权昊交给赫连诺一个祖母绿的扳指。
当时,权昊说那个扳指或许会让明天的交易更顺利一些,赫连诺就或许扳指会跟白琰的家族有着某种联系,才会安排狄烨进行调查。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嗯,先下去吧!”赫连诺抬头撞见狄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又问道:“还有其他事情?”
狄烨对赫连诺的洞察力不得不佩服,哪怕是自己站在那里一个走神,都能被察觉到,思揣片刻,说道:“是岚姨!”
赫连诺紧皱眉头,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已经猜到狄烨接下来会说什么,这几天一直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对于岚姨的确有些疏忽,这点他不得不承认。
“说!”
“King,对不起,我,我尽力了!”狄烨说的语气沉沉,他是一名医生,更是狱门的鬼手,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对别人来讲意味着什么,可是现在他必须这样负责任的讲出来。
曲梦岚的身体这几天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每天也会同她聊聊天,更多的事情是在听她一个人在那边讲。
“不是你的错,打电话让辰回总部!”赫连诺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在那天跟曲梦岚聊完的之后,他就知道,终究时间赢过了生命:“这件事暂时不要让恩夕知道!”
恩夕对曲梦岚的依赖他们每个人都看在眼里,只要在牧场别墅找不到他小身影的时候,那就一定会在曲梦岚的房间找到他。
哪怕是曲梦岚在房间里正睡着,恩夕也会安静的坐在一旁做着自己的事情,不去打扰。
有时候大家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会有一种错觉,如果不是年龄的不合适,曲梦岚真正的儿子应该是恩夕而不是慕容辰的错觉。
“明天你跟辰留在这里,让其他人跟着就好!”赫连诺想到明天跟白琰的交易,不单纯是要带着恩夕一起过去,狄烨也是要一起跟过去的。
现在曲梦岚的身体情况既然已经支撑不住,他只能让狄烨留在总部照顾,更何况明天权心染也会留在总部,她现在怀着孕,不能将她带在自己身边。
留下狄烨在总部是最好的决定。
至于去跟白琰见面交易的事情,赫连诺想,即便是他一个人过去,也不会出现任何事情:
“安排下去吧!”
“是,我现在去安排!”狄烨应声,离开了书房。
见狄烨离开,赫连诺手肘撑在书桌上,修长的手指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刚安静下来的书房,就听到一声轻推开门的声音。
赫连诺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谁走了进来,因为能不用敲门就进自己书房的也只有一个人而已。
只是……
没有抬头,继续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头真的有些重重的。
书房门口,权心染先是把小脑袋探了进来,查看书房里的情况,又见赫连诺低着头,以为他并没有发现自己,踏进书房,还特地把穿在脚上的拖鞋给拎在了手里。
还很认真的对自己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一步步很小心的往书桌旁靠近,而一孕傻三年的她以为在自己踏进书房那一刻所有的小动作都没有被发现,绕过书桌前走到赫连诺的身边,贴近他的耳朵“啊——”一声。
可是声音还没有落下,身子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圈住细腰,用力一拉,直接跌坐在了赫连诺的大腿上。
“你——”
“玩的开心?”赫连诺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头见她光着脚,手里还拎着拖鞋,眉头皱的更难看,扫了一眼书房,还好全都铺了厚厚的地毯,不会担心着凉。
即便知道不会着凉,赫连诺音色带着愠怒的叮嘱道:
“以后再光着脚走路,就把你绑床上!”
权心染调整了一下坐在赫连诺大腿上的姿势,摇摇头一只手搭在她的领口绕着圈圈:“啧啧,咱们的赫连少爷口味真是重呐!”
柔软的指尖若有似无的划过他的喉结,撩的赫连诺喉咙干涩的严重,大手在她腰窝处轻轻的揉压了两下,说道:
“还有口味更重的,染宝,要不要……体验一下!”
权心染被按压的阵阵酥麻,想到那天晚上的领带事件,知道赫连诺说的是什么意思,一拳锤在他胸口上,说道:
“我觉得你应该去午夜电台开一个荤段子频道!”
虽然平时跟赫连诺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时不时的他就会耍流氓,荤段子更是信手拈来的那种。
她从来都不知道,人前那样高冷近乎无情的人,在她跟前怎么会变得那么无下限。
赫连诺无比听到权心染的建议,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答应道:
“嗯,开一个,咱们俩的午夜电台,属于你的频道!”
权心染扶额,觉得自己现在修炼的段位还是不够,突然感觉赫连诺真的是太高深莫测了。
这种话都能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有时真的让权心染不得不怀里,此刻抱着自己的男人,在自己之前究竟经历过多少个女人。
然而,真相却无情的拍打在她的脸上,告诉她并没有。
赫连诺见权心染脸红的趋势跟自己加重的呼吸频率,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继续的话,遭罪的只有自己,掰正权心染的身子,低声问道:
“染宝,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往常午睡的时候她都能直接睡到傍晚时分,今天下午算算时间一个半小时都不到。
“睡饱了!”权心染把脑袋靠在赫连诺的肩膀上,她也不知道本来跟赫连诺聊天聊的好好的,自己怎么就会睡着。
可是,即便是睡着她也知道,自己睡的并不安稳,应该是在赫连诺他离开卧室没有多久的时间,她就已经醒过来了。
醒来之后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长时间都没有再睡着,索性就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
去恩夕房间溜达了一趟,见他还在睡着就出来了,又去岚姨房间看了一眼,岚姨也在睡着,走到赫连诺的门口听到书房里的声音,知道他在忙,转身又直接下楼。
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跑去餐厅吃了一个酸奶,着实无聊的很,才再次回到楼上。
刚到楼上就见狄烨从赫连诺的书房走出来,心里想着他估计已经忙完,就直接进了书房。
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他抱着她坐在椅子上,她偎在他的怀里,两个人就这样坐在那里,谁都没有再讲话,书房也陷入了一片安静。
“慕容辰现在是孑然一身的‘穷光蛋’,以后姐姐跟恩夕跟着他喝西北风啊!”权心染想到之前赫连诺跟自己说,慕容辰把慕容集团股份全部交出去的事情。
又想到慕容辰目前的现状,虽然不至于真的变成穷光蛋,但男人没有事业始终不行,虽然身后有‘狱门’支撑,但毕竟‘狱门’是黑暗势力。
赫连诺以为安静的权心染又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时候,没想到她又把话题跳着聊到了慕容辰。
低声笑了笑,直接就把自己对慕容辰的安排跟权心染讲了出来:“辰个人更偏向于珠宝设计方面,我准备将HL集团的一个分支项目改成珠宝设计公司,交给辰来管理!”
又想到什么继续说着:“等乐萱进修回来直接安排到那边去做首席设计师!”
“哟,安排的还挺周到!”忽然间权心染讲话的语气变得阴阳怪气。
当然,并不是因为赫连诺对乐萱的安排而吃醋,反而觉得他考虑的非常周到,阴阳怪气的说话不会是为了让他紧张紧张罢了。
“染宝……”赫连诺一听权心染讲话的语气,浑身拉响了警报,刚才他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并没有去考虑说了谁的名字,能注意到乐萱做出这样安排,不过是看在权心染的面子上。
赶紧解释道:“我也是看乐萱是你带出来的人,才会做这样的安排,生气啦?”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还是很享受权心染吃醋这个过程的,至少每次这样的时候,他总能找到存在感。
“切,那你怎么不安排我去做首席设计师?”权心染翻了下白眼,知道赫连诺以为自己吃醋了,但她现在也懒得去解释,更没有解释的必要。
赫连诺想了想:“对你……我另有安排!”
“什么安排?”权心染忍不住好奇。
她一直都是一个自由身的职业,对于设计她也有属于自己的小团队,她培养乐萱也是想让乐萱成为自己的接棒人,可以在自己身边先从助理做起。
不过,现在听赫连诺给乐萱的安排,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对乐萱也是有利无害的,这样她会有更好的发展,当然最主要的也是要看乐萱个人的决定。
只能说乐萱选择了正确的公司,遇到了对的人。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赫连诺像是故意在吊着权心染的胃口一样。
权心染抬起头,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想着千万不要是自己刚才想的那样,不太确定的问道:
“你不会是安排我在家继续生孩子吧!”
“还能这样?我怎么没想到?”赫连诺佯装震惊,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
“赫连诺,你就继续跟我俩装!”权心染揪住赫连诺的耳朵,故意拧着圈圈,当然并没有用力。
在这个世间也之后权心染能这样对待赫连诺,而赫连诺也只容许被权心染这样折腾,且乐在其中,很是享受。
赫连诺拉下权心染放在自己耳朵上面的手,贴近嘴边亲了亲,笑问道:“染宝,饿不饿?”
“饿!我要吃肉!”权心染一把甩开,直接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因为现在怀孕的关系,现在每天她都是少食多餐的,刚刚在楼下喝了一个酸奶,感觉跟没喝没有任何的区别。
现在肚子也已经有要咕咕叫的趋势了。
赫连诺见权心染起身,跟在后面一起站了起来,轻轻拉住从她手里拿过拖鞋,弯腰蹲在她的脚边,耐心的替她穿好,粗粝的指腹有在她脚腕流连了两下,起身怨声道:
“我也好想吃肉,怎么办!”
权心染见赫连诺怨怼的眼神,差点没忍住就笑喷出来,伸出两食指放在赫连诺塌下去的唇角,支撑着让它上扬了起来。
然后,用自己的左手比了一个刀的姿势,眼神在自己身上寻摸了半天,对着大腿的位置认真做着切肉的动作,又双手捧着被她‘切下来的肉’送到赫连诺眼前,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赫连大少,您要的肉,新鲜着呢,煎炒烹炸您随意!”
赫连诺也并没有任由着权心染一个人在那边唱独角戏,从她手里接过‘肉’,还非常认真的端详了一番,皱着眉头说道:
“嗯,这肉看上去虽然新鲜,但我更喜欢吃……香汗淋淋,娇声嘁嘁的肉!”
权心染脸颊红了一片,单着皇帝新装的戏码如果不继续下去,前面演的再好也就没意思了,甩了甩手继续往外走:“哎哟呵,那您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此商品……已!下!架!”
权心染说的时候还故意把最后三个字咬的非常重。
什么香汗淋淋,娇声嘁嘁又是什么鬼,这种形容词都能被他给找出来,权心染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去把新华字典从头到尾认真的学习一边。
赫连诺摇了摇头,语气净是惋惜,但绝对说的戏弄:“唉,染宝,你说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商家!”
权心染不得不再一次承认,赫连诺现在已经将无下限发展到了极致,不过她更没想到,刚刚他能陪着自己演下去,即便再怎么无下限,她也觉得很开心。
两个人就这样有说有闹的从书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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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餐厅。
距离狄烨准备晚餐还有一段时间,这几天赫连诺也已经习惯了权心染的少食多餐。
下楼之后就直接去了厨房,准备先替权心染煮碗鸡蛋面垫一垫。
本来权心染是要在客厅坐着看电视的,可赫连诺不允许,直接给一起带到厨房,让她坐在外面餐厅等着。
这样离着他会比较近,如果有什么事情能直接看的到。
碍于赫连诺的好心,权心染真的没忍心吐槽。
这刚刚怀孕三个月不到就走到哪里带到哪里,恨不能给自己栓他裤腰带上去,以后随着怀孕月份的增加,权心染真是担心赫连诺直接休产假在家陪着自己蜗居。
幸亏这个想法权心染只是自己在那边想想,如果真的说出来,那赫连诺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同意。
等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权心染绝对会想直接敲掉自己满口的大白牙。
权心染坐在餐桌前低头玩着手机游戏,之前游戏都是赫连诺帮着她玩的,现在根本没有对手,玩也是自己找个空地打打怪,捡捡装备什么的。
本来还有个恩夕陪着自己,现在恩夕因为训练累的整个人都爬不起来,恐怕以后都没时间再玩游戏了。
可是这刚登陆游戏,往嘴里塞了几颗葡萄干,嚼了两口,就看到刚进厨房给自己煮面的赫连诺又走了出来。
权心染抬头看着他正纳闷呢,难不成进去两分钟不到,面条就给自己煮好了?
变魔术呢?
赫连诺拧着眉,神色有几分凝重,语气染了几分厉色的问道:
“染宝,你刚刚喝酸奶了?”
他以为权心染刚才醒过来之后,直接就去的书房。
刚才他进厨房之后,就看到垃圾桶那边有一个空掉的酸奶盒,因为权心染喜欢喝,他也就安排人在别墅的冰箱里面常备。
可问题是他再三跟她强调过,冰箱里拿出来的东西不要直接就吃,尤其是像她现在还怀着孕,吃坏肚子,吃坏什么可怎么办。
酸奶的保质期本来就短,赫连诺现在甚至还担心权心染刚刚在吃的时候有没有看保质期。
虽然,即便是买回来一直没有喝,冰箱里面的东西每天也会有专人来查看,接近过期或是已经不新鲜的食材都会选择处理掉的。
但自从权心染怀孕之后,赫连诺就变得像现在这样敏感了。
权心染听到赫连诺问自己的问题,完全是一副被雷击中的表情,嚼着葡萄干的牙齿差点没给自己舌头咬下一块来。
MMP,刚刚自己起来之后确实有点饿了,在冰箱雷达扫射了一圈,就觉得酸奶还比较符合自己当时的胃口,直接拿出来就喝了,蓝莓味的,好喝的不得了。
现在自己打个饱嗝都是蓝莓味的。
如果不是念在赫连诺有洁癖的份上,权心染想自己一定连着打好几个饱嗝让他见识见识。
姑奶奶我就是喝冰箱里的酸奶了,你想怎么样吧!
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就趁早,爱咋咋地吧,说什么爱她如生命,说什么他的就是她的,全是狗屁。
现在自己就是喝了一个酸奶,没偷没抢,还跑过来那么严肃的问自己。
虽然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权心染在心里想的是雄赳赳气昂昂,简直完美,可等自己真的想要按照心里想的那样怼回去的时候,不知为何瞬间怂了,像个小学生一样乖巧的坐在那里:
“喝了!”
说完眼睛死死的盯着赫连诺下一步动作,她记得赫连诺说他不喜欢喝酸奶之类的东西,不会是现在忽然之间又喜欢了。
自己刚刚喝了一瓶,现在就想跟自己来算账吗?
权心染在自己心里做着各种各样的假设。
赫连诺像安慰小宝宝一样揉了揉权心染额前的细发,不厌其烦的把之前说过千百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染宝,以后不管你再怎么嘴馋,冰箱里面的东西不要拿出来就直接送进肚子里去!”
“你嘴馋,你嘴最馋!”权心染一听就急眼了。
这话说的是哪跟哪,什么叫做她嘴馋,再说了就算是她嘴馋又能怎样,那也是被他给管的。
就是这么任性。
“好好好,我嘴馋!”赫连诺见权心染从椅子上跳起来,气的叉腰,鼻孔都放大了,赶紧按着肩膀让她继续嘴下,轻点她的鼻尖,说道:“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东西,太凉!”
气到爆炸的权心染见赫连诺语气放软,听到他解释的理由,气也算是减了一大半。
刚刚她差点以为,她跟赫连诺两个人会因为一个酸奶火拼呢。
还好他只是因为担心自己才这样问的。
哎……真是敏感。
赫连诺见权心染低头继续玩手机,笑了笑转身准备回厨房继续煮面,刚刚烧的水现在差不多已经开了,可又想到什么,转身冲权心染认真的问道:
“染宝,这酸奶没有辣味的吗?”
“什么?!”权心染以为自己耳朵里塞了鸡毛,完全没听懂赫连诺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酸奶有原味的,各种水果口味的,还有里面加燕麦的,可从来就没有听过跟见过里面加辣椒的。
还辣味的酸奶。
他这是以为吃辣条呢还是吃腊肉呢。
权心染觉得赫连诺在见过爹地妈咪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不太正常。
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从自己怀孕开始。
自己因为孕吐越是想吃酸的东西,赫连诺越是将辣的东西摆在自己眼前,完全是跟自己对着干。
现在更过分竟然酸奶都想让自己吃辣味的。
赫连诺没觉得自己问的问题有什么不妥,不去理会权心染震惊的眼神,又冲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辣味的有吗?”
“你,你赶紧给我去煮面!”权心染手抖忍不住想要颤抖,指着厨房的方向,咆哮着。
她觉得今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非常的有必要让狄烨替赫连诺检查一下身体,尤其是大脑。
不是有问题而是绝对有问题,非常有问题。
赫连诺又看了看权心染觉得继续问下去好像也问不出所以然来,一步三回头,欲言又止的模样往厨房走替权心染煮面去了。
权心染对现在的赫连诺简直是不忍直视,完全就像是一个陌生人在自己身边,她很想重新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认识认识一个叫赫连诺的男人。
到底是真高冷还是伪高冷,到底是真聪明还是装疯卖傻。
等赫连诺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内的时候,权心染综合前几次的情况,终于明白为什么赫连诺刚才纠结酸奶有没有辣味的。
现在他整个人已经深深的陷进了‘酸儿辣女’的魔咒之中了。
“诺,要一整颗鸡蛋,全熟!”之前权心染不吃鸡蛋,如果为了营养非吃不可的话,也只吃蛋白的部分、
可自从怀孕之后,就算现在吃一整颗蛋也都觉得没有关系。
在厨房里正准备往碗里打鸡蛋,挑出蛋黄,留下蛋白的赫连诺,听到权心染的话,手里的动作一顿,似乎不太肯定的问道:
“染宝,确定?”
因为怀孕的女人非常敏感,现在赫连诺不管做什么都是小心再小心的那种,生怕哪里做的不对,惹权心染不高兴。
到时候再不给自己生小公主,那可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而且关于吃鸡蛋赫连诺也是知道的,之前权心染吃鸡蛋的次数五个手指头数的过来还有多余,而且只吃蛋白,更别说是吃一整颗蛋了。
“小公主说确定!”
权心染坐在椅子上,哼着好听的小调,手里玩着游戏。
从她怀孕开始,赫连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以自己为先,而且对于自己说的话,即便是他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也会不放心的反问自己一遍,再三确认才放心。
就像刚才那样,这种事情每天都会上演,他不厌其烦,而她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习惯,反而非常的习惯。
厨房里,赫连诺听到权心染的回答,唇角挂着的笑意越来越深:
“好,小公主在等爹地两分钟!”
赫连诺就知道她会用这样的回答来取悦自己,现在每天说小公主最多的人已经从他成功的转换成了权心染。
只要是她想做的,她先吃的,都会在前面加上非常有分量的三个字——小公主。
听到赫连诺的回答,权心染无奈的摇了摇头,停下手中的动作,腾出一只手来覆在自己小腹部,心理暗揣如果肚子里这小肉坨真的是小公主,皆大欢喜。
可万一生出来一个带把的,权心染现在已经深深的替小肉坨开始惆怅了。
就看现在视小公主如命的赫连诺,权心染敢百分百的肯定,真的生出小公主来,那绝对是小公主让他上天绝对不入地的那种,让他躺着绝对不坐着的那种。
如果小公主突然变成带把的,那估计小肉坨灰暗的人生会从他落地的那一刻开始。
很快赫连诺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浓郁的汤汁,一看就知道是用狄烨小火慢炖的柴鸡汤做的汤底,面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让人食欲大开。
最近只要权心染住在牧场别墅,赫连诺都会交代狄烨熬各种各样的烫,还会准备一些止孕吐的药膳。
所以,权心染最近孕吐已经减轻了不少,每天只有在早上起床的时候才会吐一会儿,但已经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吐的那么严重了。
不过还是闻不得鱼腥的味道。
权心染吃了一口面,味道真的很不错,正准备大肆赞扬一下的,可嘴里的面咽下去,扬起的嘴角就瘪了下去,深深叹了一口气:
“唉,诺,我这样吃下去会胖成猪吧!”
这几天她认真的数了一下,排除吃水果跟零食,自己光正餐就能吃五顿,有的时候半夜还会被饿醒,继续加餐。
虽然是半夜加餐,准备的都是清淡粥,可这也是自己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她可是只要洗过澡躺在床上就不会再吃东西的,更别说半夜起床加餐再吃一顿了。
尤其是怀孕后住在赫连别墅的几天,欧阳佳忆更是变着花样的给她坐吃的,每天每顿绝对不会重样的那种。
权心染现在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在她肚子里怀的绝对不是小公主,是一直小猪崽还差不多。
更甚的是今天早上起床照镜子的时候,已经能非常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原本的瓜子脸彻底里自己而去了,之前尖尖的下巴也有了圆润的趋势。
现在盯着自己眼前这碗诱人的鸡蛋面,她真的内心纠结,到底要不要继续吃。
毕竟,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就能吃晚餐了,即便是现在吃了这碗面,权心染知道自己晚餐还是会照旧吃。
赫连诺拉开椅子坐在了权心染身边,把刚才被她放下的筷子又重新递到了她手里,说道:
“身体最重要,不会胖成猪,只会更健康!”
这次赫连诺说的非常认真,一点都没有像之前在她说自己胖的时候,直接开荤段子。
在他看来现在的权心染一点都不胖,反而很瘦,有的时候他都在担心,如果刮起大风,自己没有牢牢牵住她手的话,这人绝对会被刮跑的那种。
更何况现在她已经怀孕了,并不是一个人在吃,乖乖待在肚子里面的小公主也要吃饭,也要吸收影响。
所以,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吸收营养。
赫连诺握了握权心染的手,指了指碗里的面条提醒道:
“染宝,先多少吃点垫一垫肚子,一会儿面该冷掉了!”
权心染睨着赫连诺,在他浅褐色的眸底下,察觉不到一丝戏弄自己的意思,点点头:
“哦,那,那我就把鸡蛋吃了吧!”
听到权心染的话,赫连诺也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其实,现在她就是感觉自己肚子里空空的,总想找什么东西来塞满,而且这碗面色香味俱全,真的很诱惑人的味蕾。
权心染想就吃一个荷包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先给肚子垫垫底,反正一会马上就要吃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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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碗面条最后的命运却在赫连诺的意料之中,权心染的意料之外。
因为,权心染正如自己刚才说的,把荷包蛋给吃了,可一起吃完的不只是荷包蛋,还有面条也全部都吃完,最后碗里的烫竟然也喝的一滴烫都没有剩下。
当然这件事情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赫连诺,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刚刚在厨房里煮的面少了,应该多煮一碗,给她卧两个荷包蛋在上面的。
但权心染就不高兴了,为什么说好只吃一个荷包蛋的她,最后连汤都给喝了,就连飘在汤上面的葱花都没给人家剩下。
感觉被她吃的碗干净的连刷都不用的那种,坐在那里盯着空空的碗,深深的泪目了。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赫连诺见权心染盯着碗筷发呆,站起身来仔细的收拾干净,餐桌也一同整理好。
刷完碗折回餐厅的时候,见权心染还坐在那里,走到身边动作轻柔的从椅子上把她拉起来,耐心的说道:
“染宝,稍微走动一下,要不然胃会不舒服的!”
欧阳佳忆有特地交代过,吃过饭以后不要让她一直坐着,最好是能稍微的走动一下,有助于胃肠蠕动,促进消化,免得积食因为胃部的不适。
赫连诺每次在权心染吃过东西之后,都会按照欧阳佳忆说的,拉着权心染走一走。
有的时候就在客厅里面走走,有的时候两个人也会到院子里面去转转。
权心染剪水的眸子闪动着流光,怎么看着都觉得撩人心弦,小嘴一瘪:
“我走不动啦!”
即便是权心染说自己走不动了,赫连诺也执意的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想到狄烨跟自己说的事情,对权心染提议道:“我带去你马棚看看刚出生的小马驹怎么样?”
回牧场别墅之后,狄烨就告诉自己,之前有一匹怀孕的母马在前天夜里已经成功的产子。
在此之前他对这种事情可是从来不感兴趣的,不过他想权心染或许会比较感兴趣。
“真的?”果然不出所料,权心染拉着赫连诺直接走出餐厅,一边走着一边催促:“走走,赶紧的,快点,一会小马驹睡觉怎么办!”
马这种动物她肯定是见过的,之前见过,在来了牧场别墅之后也见过,可是对刚出生的小马驹她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赫连诺就这样被权心染往别墅外走,完全没有刚才坐在餐桌前因为吃了一碗面的忧伤心情。
两个人后,别墅的从厨师长就带着自己的助手,从别墅的另外一个门,直接进了厨房。
刚刚他们可是站在门外吹了好一会儿傍晚的风了,虽然吹的舒服,但站的腿麻啊。
就差那么一点点以为今天晚餐没办法做成呢。
赫连诺带着权心染在别墅外面转了好一会儿,直到天色渐渐的暗下来,别墅周围的灯也全部都亮了起来才回到别墅里面。
这个时间准备晚餐的厨师们已经离开了。
只有住在别墅里面的几个人,齐刷刷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赫连诺跟权心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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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别墅。
除了身体不适没有下楼的曲梦岚外,其他几个人都已经坐在了客厅里面,就连跑了五公里在房间里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恩夕都在。
赫连诺牵着权心染的手边往餐厅走着,对客厅里坐着的几个人淡淡的说道:
“吃饭吧!”
见赫连诺发话,几个饿得已经肚皮贴脊梁骨的人二话不说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往餐厅去。
狄烨顺势就要去抱坐在旁边的恩夕,手刚伸出来,就听到一道冷声:
“让他自己走过来!”
说话的是权心染,在刚进门走进客厅里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恩夕求救的眼神,转身的时候她知道肯定会有人抱他。
听到权心染的话,狄烨刚伸出来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恩夕转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权心染道:“小姨娘……”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小腿抽筋而疼醒,恩夕想自己一定会睡到明天,能不能醒也是一个未知数。
因为实在是太累了,他今天差点以为自己这条mini命如果不是狄烨帮着自己作弊的话,绝对会直接交代过去的。
尤其是睡的正香,小腿抽筋,传来的痉挛疼痛,他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一样。
幸好狄烨当时正好进自己房间喊他吃饭,要不然现在早就已经在阎王爷那边报道了。
“权恩夕,这是你自己做的选择!”看到这样的恩夕,权心染也是心疼的,如果不是心疼,下午也不至于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可就像赫连诺跟自己说的,这是恩夕自己的决定,是他自己对人生的选择,对于早熟的他来说四岁的年纪又怎样。
所以,既已决定必须狠下心来,权心染心里想即便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也会像现在一样狠下心来。
恩夕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小姨娘!”虽然现在两条小短腿还打着颤颤,但还是从沙发上自己稳稳的下来,跟着大部队往餐厅走去。
餐厅里。
坐在主位上的赫连诺替权心染把虾子剥好之后,又替恩夕夹了一块鸡翅,对他说道:
“明天早上我带你晨练,结束后Eric跟Kim会带你训练!”
恩夕也真的是饿了,早上空着肚子跑了五公里,到牧场别墅之后,奶粉都没来得及喝就直接栽在床上了。
只记得自己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狄烨应该是往自己嘴里送了点粥。
这会儿在餐桌前坐下就是一顿狼吞虎咽,总觉得今天的晚餐比往常的都要好吃,简直就是人间美味一样。
恩夕刚把赫连诺给夹的鸡翅塞进嘴里,听到他的话整个人就蔫吧了。
他知道训练已经开始了,可没想到会来的如此汹涌澎湃,好像之前做好的全部准备都白做了一样。
因为嘴里塞了鸡翅,恩夕怕张嘴讲话直接就全部都喷出来,小姨夫的洁癖他可是牢牢记住了。
如果真的喷出来的话,恐怕今晚这一桌子的美味就要直接与垃圾桶为伍了。
即便是现在不能开口讲话,恩夕坐在那里还是很乖巧的冲赫连诺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了。
因为自己被狄烨叫醒,在客厅里坐着等吃晚餐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就已经告诉他了。
谁跟谁分在一组,如何安排的训练时间,安排了哪些训练项目,都已经详细的跟恩夕讲了一遍。
就像运动员在比赛之前,教练给她做的预判一样。
正因为都已经知道了,恩夕再听到赫连诺的话之后,感觉一桌子的菜,再美味也没有吃下去的心思了。
垂着小脑袋细嚼慢咽着,可一点也感觉不到味道,心里只想上楼继续睡觉,他怕明天自己身心不能合一,心没有罢工,身体却先罢工了。
“恩夕,好好吃饭!”权心染夹了一块红烧牛腩放在恩夕餐盘里:“开始有多辛苦,以后就会有多甜!”
刚在赫连诺说完话之后,权心染就明显感觉到恩夕的低情绪,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但她现在能给出的安慰只能点到为止。
权心染见恩夕还是低着头,伸手指了指恩夕的小脑袋,戏笑道:“不让自己强大起来,长大后可是娶不到小媳妇的哦!”
不知怎么从上次曲梦岚说完,恩夕就对娶媳妇这个话题非常敏感,抬起头伸出食指摇了摇:“小姨娘放心,小媳妇们绝对会排着长长的队伍挤破咱们家门的!”
不管怎么样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先抛开自己的身份,就看看他这迷人的外表,眨眨眼,勾勾手,绝对迷倒万千少女,一副给他一个支点就能撬动地球的既视感。
所以,娶媳妇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愁,可世事难料这四个字真的是至理名言。
坐在餐桌前正在用餐的几个人,听到恩夕的话,忍不住调侃:
“恩夕,权家的大门有那么容易被挤破?”
“……”
“只有四岁你就想佳丽千千万了,长大还得了?”
“……”
“可别告诉我你的成人礼就是千千万的佳丽给你生了一个足球队的孩子!”
“……”
除了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其他几个人见赫连诺并没有出声阻止,你说一句他说一句的更加激烈。
几个人都知道今天早上恩夕跑五公里的事情,在心里也是有种的佩服权家家主的决意,如果孩子是自己的,他们恐怕都没办法做出如此决心。
但换一个角度考虑的话,虽然对恩夕来说这一切来得早了一些,但都是设身处地的在为他考虑。
吃过晚餐之后,赫连诺就带着权心染继续到外面散步去了,其他几个人在客厅里留了一会就转战地下室了。
恩夕本来也想跟着一起去地下室的,但身体真的有点支撑不住了,就在狄烨的陪同下先回了自己房间。
狄烨在安顿好恩夕之后,确认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又去曲梦岚房间帮她检查身体,确认暂时不会有什么事后也抬步往地下室方向走去。
在狄烨离开客厅的时候,他还是按照赫连诺说的那样,给在紫云山庄的慕容辰打了一通电话,把曲梦岚的身体情况详细的跟他说了一下。
紫云山庄。
那天,慕容辰在拿到郗泓俊给他的牛皮纸袋之后,就把里面全部的资料都交给了自己的律师,他在车里做的决定就是想通过法律的手段来还当年郗氏事件一个公道。
东方柯那只老狐狸已经被人带走,剩下就是慕容滇,让他亲手弑父,内心真的万分的挣扎。
所以,法律是最有效的办法,至于慕容滇会得到怎样的制裁,与他而言没有任何影响。
他要的不过是一个真相,而郗泓俊要的也不过如此。
这样做并不是在得饶人处且饶人,只是想让恶人有恶报。
可是等他处理好一切准备去欧阳别墅找权心蓝的时候,没想到会在那里扑了个空。
最后,还是权心染打电话告诉他说权心蓝已经回紫云山庄,这才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刚好在他赶到紫云山庄的时候,权心蓝也正从欧阳家司机开的车上走了下来。
经历了这么多,慕容辰跟权心蓝两个人,在心里都会觉得就像跨越了千年万年一样。
两个人在见到对方出现在彼此视线里的那一刻,站在夜幕下,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深吻着对方。
见拥吻在一起的两个人,欧阳家的司机也很有颜色的悄悄离开了紫云山庄。
而留下的权心蓝跟慕容辰两个人,一边拥吻着一边往别墅里面踉跄的挪动着。
鞋子,领带全都丢在了门口,两个人的衣服也散落在了玄关处,就这样在慕容辰在客厅里面带着权心蓝共同经历了一个接着一个的G潮。
或许因为太累的原因,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的时候,两个人还坦诚相见的躺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就是这样权心蓝成功的感冒了,因为晚上体力劳动出汗比较多,光溜溜的身子上只搭了一件慕容辰的黑色衬衫,在早上硬是给冻醒了。
好在没有发烧,只流鼻涕打喷嚏。
权心蓝从小身子骨就比较弱,即便是在权家的时候司徒医生尽心的在帮着调理,但经过几年前那次受伤,身体还是伤了根本,稍有不注意就会生病。
“啊,啊嚏——”
权心蓝顶着红红的鼻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前的垃圾筐已经丢满了擦鼻涕的卫生纸,不知道她生病的人绝对会以为她跟慕容辰两个人有多激情澎湃。
刚刚离开客厅去接狄烨电话的慕容辰,从厨房里端着一杯温水,把手里的药递给权心蓝:
“Aangel,来,吃了这些药之后,我抱你上楼休息!”
两个人也是刚吃过晚餐没多久,一日三餐都是慕容辰全权负责,晚上两个人吃了清淡的白粥,坐在权心蓝身边,看着病恹恹的她,慕容辰在心里责怪着自己。
“是岚姨有什么事情吗?”因为刚刚慕容辰接电话之前,告诉过她是牧场别墅那个照顾岚姨的狄烨打过来的。
慕容辰在接完电话之后回来,脸色比刚才看上去要难看几分,权心蓝担心是不是岚姨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你先吃药!”慕容辰继续往权心蓝手里递了递水杯。
关于刚才自己接狄烨的电话,电话里面的内容他都还没有完全消化明白,他想又怎么来说给权心蓝听呢。
“小辰,告诉我,是不是岚姨出了什么事!?”权心蓝推开慕容辰递过来的玻璃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岚姨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推开的力道没有控制好,玻璃杯里面装的温水直接洒了出来。
两个人看着洒落出来的温水,眼神都黯淡了下去。
“小辰,我……”权心蓝掀了掀唇想要说些什么。
她知道两个人分开这么久的时间,再次走在一起非常的不容易。
所以,两个人都想努力的维系好这份感情,甚至是接下来可能会有的婚姻。
真是因为这份努力,才导致两个人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小心翼翼的观察她脸上每个神情,去听她讲话言语中的每处情绪。
而她更是万分小心的去在意着他的情绪。
只是慕容辰自己知道,刚刚他虽然端着玻璃杯走了出来,想要让权心蓝吃药,带她上楼休息,可心里跟脑海里一直想着狄烨在电话里对自己说的话:
“判官,对不起,岚,岚姨的事……我尽力了!”
“King让你们尽快来一趟牧场别墅!”
“我担心……”
狄烨在电话里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出口,慕容辰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挂断电话。
其实,狄烨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不用去听就知道。
因为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分量就已经足够了。
权心蓝见慕容辰没有任何反应,黯淡的眸底划过一丝伤痛,抽出手边放着的纸巾,仔细的替他擦洒在手上的水珠:
“小辰,对不起!”
她以为慕容辰这样的反应是在生自己的气。
而失神的慕容辰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的手,这才反应过来,把手中的玻璃杯放在茶几上,握住权心蓝的手说道:“Angel,不要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抱歉,刚刚是我在想其他的事情,狄烨打电话过来说,妈她想我们了,让我们回去看看!”
经过刚刚的考虑,慕容辰还是决定不把曲梦岚现在的真实情况告诉权心蓝。
“好,我吃完药咱们就过去!”权心蓝听到他说的,直接自己端起玻璃杯,把手里的药塞进嘴里。
从上次自己刻意躲着慕容辰开始,自己就没有再去牧场别墅看过曲梦岚了,她的身体情况也越来越差,这些她都知道。
想到刚刚慕容辰难看的脸色,权心蓝甚至有了一个可怕的假设,是不是岚姨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等等,Angel,你现在还生着病!”见权心蓝要离开,慕容辰赶紧一把拉住她,让她重新坐在沙发上。
现在权心蓝虽然没有发烧的迹象,但咳嗽却越来越严重,见她咳嗽时的样子,慕容辰觉得她的肺都要被咳出来一样。
所以,这几天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想先以权心蓝为重,不想让她担心跟着来回折腾,一切等她养好身体再说。
至于曲梦岚那边,虽然狄烨在电话里讲的就像一张病危通知书等待自己签字,刚接到电话知道这一切的他的确是懵的。
但慕容辰相信,有狄烨她在身边,只要自己不回去签字,那就不算病危通知书。
他这次只能强迫自己赌一把,跟命运赌一把。
刚才光顾着着急,权心蓝俨然也已经忘记此刻自己也是一名需要被照顾的病人,但她总觉得有哪里是不对的。
如果真的只是曲梦岚想她跟慕容辰了,在慕容辰接完电话之后,绝对不会是那样凝重的神情。
关于对慕容辰这点的了解,权心蓝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所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权心蓝不管不顾的催促慕容辰赶紧离开:
“那你赶紧先回去,你先回去看一下,我感冒好了再过去!”
见慕容辰扔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直接开始上手扯他的衣服,拽着他的手臂让他赶紧离开:
“快点,你别像一根木头一样坐在这里!”
权心蓝真的是着急了,她就是一直都弄不明白慕容辰,为什么在心里对于一件事情担心的要死,却非要在脸上表现的让自己那么平静。
慕容辰从刚才一直僵着的唇角扯出一抹淡笑,把拽在自己手臂上的两只手紧裹进自己宽大的手掌中,淡哑的声音响起:
“不着急,等你感冒好了,我们一起过去!”
其实说的直接一些是他在怕,怕一个人过去面对,面对生与死的诀别。
“你确定?”权心蓝还是有些不相信,认真的盯着慕容辰看,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端倪来。
慕容辰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他不善于撒谎,更不善于在权心蓝面前伪装自己。
他之所以不再回答权心蓝的问题,真的是怕只要自己一开口,就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他自己心里清楚,权心蓝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不然不会一遍遍的问自己,一遍遍的催促自己。
权心蓝见慕容辰执意不说,只能先暂时性的选择相信他,按照他说的意思来做:
“好,那就早点休息,等我感冒好了一起过去!”
说着权心蓝就要从沙发上起身,两只脚还没等落地,整个身子就已经失重的腾空而起。
刚刚似乎她真的已经忘记了,在紫云山庄生病的这几天,自己不管要做什么,想要做什么,都是慕容辰亲力亲为的。
夜里咳嗽起来倒水的也是慕容辰,做饭喂饭的也是慕容辰,洗洗涮涮的事情也全都被慕容辰包圆了。
就连半夜里自己想要上厕所,也是被慕容辰抱着去的。
慕容辰轻车熟路的把权心蓝抱进了卧室让她躺在床上,自己则从浴室里拿热毛巾出来给她擦了擦脸,正准备离开把毛巾放回去的时候,手就被权心蓝给拉住:
“小辰,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这次我们一定要像约定好的,不再放开彼此的手,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么,权心蓝觉得从刚才自己心里总是蕴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慕容辰,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因为,她觉得这样的慕容辰应该守在曲梦岚病床前,而不是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感冒,就让他做到如此地步。
听到权心蓝的话,慕容辰的手臂僵在那里,低头在她饱满的额头上落在一个重重的吻,薄唇久久没有离开。
“谢谢你,Angel,谢谢你一直在!”慕容辰抬手把她贴在额头上长发理顺,薄唇沿着她的眉毛,眼睛,鼻子,脸颊,一路向下一直到她樱桃色的红唇上,唇瓣相贴,淡哑的声音从贴近的唇角出四溢:
“这一次到死都不会放开,我们也不要再这样小心翼翼下去,我还是那个小辰,你永远都是那个在我疯癫成魔紧紧抱住我的Angel,那个哪怕受伤再痛都坚强不会落泪的Angel,是我最爱的Angel,永远!”
“你可以把你全部的情绪表现出来,我喜欢你的喜怒哀乐,喜欢你你的任性,你的小脾气,就像在弗罗里达我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的那段时间里,那才是真正的你,我不希望你为我做出任何妥协,你只要站在那里,我就会跟上你的步伐,可以吗?”
慕容辰知道,现在的他跟权心蓝两个人,就像重新认识了彼此一次。
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我好想重新认识你一次,就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
如果说两个人的分别是为了两个人更美好的相遇,那么说的一定是他跟权心蓝两个人。
最近权心蓝的小心翼翼他都看在眼里,本来也想要找个时间好好的跟她谈一谈的,尤其是在刚刚楼下玻璃杯里面的水洒出来的那一刻。
如果说他跟权心蓝再次相遇,她表现出来的清冷是故意而为之,那现在她对自己表现出来小心翼翼的客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知道两个人分开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很多事情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但慕容辰清楚现在的权心蓝并不是最真实的她。
虽然,当年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权心蓝在自己跟前表现出来的小孩子气却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
至今想起来都有一种历历在目的感觉。
跟现在的权心蓝比较起来,他甚至都会有一种错觉,权心蓝并非自己要找的Angel,可事实告诉他,她就是Angel。
在慕容辰脑海里,那个时候的权心蓝就像落在花丛中的花仙子一样,甚至光是听她的声音,就能在脑海里将她的模样勾勒出来。
被慕容辰压在身子底下的权心蓝自然知道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指的又是什么。
可两个人这样暧昧的自述,还是让她有些不太事情,架着两条手臂想要把慕容辰从自己身上推开:
“我,我知道了!”
当年在弗罗里达的她是什么样子,最清楚的莫过于她自己了。
而她也承认,在跟慕容辰分开之后,她就在刻意的让自己改变,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隐藏了起来,不管是喜怒还是哀乐,统统都掩饰的严严实实,不露任何痕迹。
就算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埋头痛哭,她也不会让自己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正因为这样,现在才会变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但是没有想到,自己伪装的面具还是被压在自己身上这个,熟悉自己的男人给撕的粉碎,甚至一点都不给自己留的那种。
慕容辰调整了一下姿势,不让自己身体全部的重量压在权心蓝身上,薄唇贴在她的耳垂上肆意研磨:
“嗯,那你说说,你都知道了什么!?”
他觉得今天是两个人再次敞开心扉的最佳时机,他一定要让权心蓝接下来跟自己走的每一步,过的每一天都是没所顾虑的那种,绝对不要再像今天晚上那样。
因为她推开自己的手,不小心洒出来的一点点水就跟自己道歉。
她不会知道,自己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直戳他的心窝,苦不堪言。
他们两个人之间,最应该说对不起这三个字的人,永远都是他才对,怎么可能会是她?
见权心蓝不讲话,慕容辰暗哑的声音越压越低:
“Angel,这样你都不说,是想我换一种方式?”
一边压低声音的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撩开了权心蓝睡衣的衣摆,顺势而上。
感受到一阵凉意,权心蓝这次留神归为,反应过来自己有要被吃豆腐的危险,肢体动作比大脑反应要来的快很多,一把抓住慕容辰的手臂,试图阻止他手上的动作,张口就咬在他的肩膀上:
“我说知道就是知道了,你再问今晚就不要上床睡觉了!”
从那天晚上慕容辰利用别墅的备用钥匙,成功潜入她的房间,两个人睡在一起之后,只要在一起就再也没有分床睡过。
而且,只要躺在了一张床上,慕容辰就像讨债一样,不停的折腾的她,就好像是要把这几年没有吃到的肉,没有喝过的汤,统统都不要补齐一样。
“嘶——”慕容辰知道她会咬自己,没关系,这都是他自己作的,可完全没有想到生病的权心蓝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下口一点没留情,要给这块肉咬下来的节奏。
因为慕容辰拆穿了自己的小心思,即便是听到他的痛呼声,权心蓝也没有想要放开他的意思。
“这才是最初的那个Angel!”肩膀上传来一下比一下的用力,疼的已经麻木,慕容辰抵着权心蓝的额头,鼻尖相抵,唇角挂着邪魅的笑意,逆着光显得更加缭人:
“但我更希望下次你再咬我肩膀的时候,是在你最动情的那一刻!”
慕容辰的话刚说话,本来还要继续用力咬的权心蓝,“轰——”的一下整张脸已经红的像煮熟的虾子,脸红的趋势已经直接蔓延到了脖颈深处,就连裸露在睡衣外面的两条手臂都升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
动情……那一刻。
这几个字什么意思权心蓝怎么会不懂,两个人在一起这几次,在那一刻的时候她就是像刚刚那样狠狠的咬着他的肩膀,脖子,胸口,手臂。
在那个时候只要是自己有力气能够着的地方,都会深深的留下她的齿痕。
“你,你热吧,去,去冲个澡吧,我生病了!”权心蓝想要把自己的身子挪个地方,奈何慕容辰像使出了吃奶得劲禁锢着自己,挪都挪不动。
“的确好热!”慕容辰低笑的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让权心蓝的脸色又红了一个色度,低头亲了亲她红红的脸颊:“不用Angel刻意提醒,等你病好了好好补偿我!”
权心蓝一听慕容辰这话,整个人就变得不似刚才那般淡定了,当然刚才也没有淡定到哪里去。
伸出两只手直接冲着慕容辰的耳朵就进攻了过去,二话不说就是一顿转着圈圈的扭,使出自己浑身的力量,给它扭成了小麻花。
两只耳朵挂在那里,默默的留着宽带面,它们好像真的找错了东家。
耳朵被扭的真的很疼,但慕容辰却面不改色,因为他又一次的看到了真实的权心蓝。
当初只要自己变着花样的让权心蓝有羞又怒,那么遭殃的就是自己的耳朵。
慕容辰拉下她放在自己耳朵上的两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我去洗澡!”
他想如果自己再不去洗澡的话,恐怕一分钟都坚持不到就要趁人之危了,他一定都不想在权心蓝生病的时候折腾她。
哪怕是现在自己忍得难受,他都不想让权心蓝受伤。
毕竟,这次感冒也是被他给折腾的,现在想起来都很后悔,很自责。
见慕容辰离开,权心蓝裹紧被子,在大床上翻滚了来来回回翻了好几个来回,翻的面朝浴室门口的时候,听着里面传来的流水声,蒙着被子开始小声的嘀咕给自己听:
“老腰都要给你补偿断了,还要补偿,补偿个P吖!”
嗯……当初的权心蓝就是这个样子,即便是之前受过最高等的教育,但在慕容辰跟前,只要被撩的无言以对,就会变成一个小疯子,而且是很疯的那种。
也就是因为权心蓝的这种疯,才会让慕容辰对她的印象格外深刻。
甚至在以后很长很长的时间里,权心蓝想要再做回那个清冷的自己都没有办法了。
因为每当她板着脸的时候,慕容辰就会轻飘飘的来一句:
“Angel,你快,你快疯一个给我看看!”
每次在权心蓝听到慕容辰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手边不管放着什么,权心蓝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抓起来,直接朝着慕容辰甩过去。
当然,为此慕容辰的耳朵没少遭殃,以至于身边的人每次见到他耳朵红红的时候,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慕容辰没少因为诸如此类的事情被狱门的几个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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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牧场别墅。
早上,早起的赫连诺已经在外面晨练,当然起床一切收拾妥当之后,直接去到恩夕的房间把他一起喊了起来。
这会儿正跟着大部队一起跑步热身中。
有了昨天早上的五公里,今天早上在跑步之前,赫连诺先替恩夕松了松筋骨,然后才让他跟着大家一起跑。
昨晚虽然有抽筋的情况发生,但恩夕在狄烨的照顾下,虽然抽筋但得到了及时的处理,觉也算睡的安稳。
在赫连诺离开卧室之后,本来还在熟睡的权心染被自己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郗泓俊打来的,虽然睡的迷迷糊糊,但电话里郗泓俊说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是关于云尘的事情。
等结束晨练,赫连诺踏进别墅客厅的时候。
他原本以为应该还在熟睡的权心染,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因为刚才在外面晨练弄得一身汗水,赫连诺半蹲在权心染跟前,问道:
“染宝,怎么醒这么早?孕吐了?”
坐在沙发上想事情的权心染,听到赫连诺的声音,见他馒头汗水,身上穿的运动衫都湿透了,拧着鼻子皱着眉头:
“真难闻,赶紧上去洗澡!”
当然,并没有真的像权心染说的这样夸张,只不过她想要赫连诺早点上楼洗澡换衣服罢了,免得着凉。
也只有她才能想到这样独特的关心方式。
本来他每次晨练完都会直接进浴室洗澡换干净的衣服,听到权心染的话也忍不住皱着眉头,起身准备上楼去洗澡:
“好,乖乖坐在这里等我!”
权心染翻了一个白眼球没讲话,虽然说一孕傻三年,但赫连诺现在完全把她当成三岁的小孩子来对待,絮絮叨叨的时候更像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附体。
赫连诺上楼后,在外面晨练的其他几个人也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别墅里。
刚进客厅,恩夕就眼尖的看到权心染坐在那里,颠着两条小短腿就往沙发方向跑,一脸炫耀:
“小姨娘,小姨娘,我,我今天跑了5。5公里!”
哪怕是多跑0。5公里,对于现在的恩夕来讲都是一个质的飞跃。
“不错!”权心染见恩夕扑过来,小身子直接仰躺在沙发上,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继续说着:“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你的训练会非常顺利!”
“那是,我要飞一样的进步!”恩夕扬着头,很是傲娇,因为跑步的原因小脸变得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还没等权心染开口说话,恩夕又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他想要飞一样的进步。
“飞一样的进步能让我早日娶小媳妇进门!”
听到这话权心染就有点憋不住笑,但又不忍心去打击恩夕的自信心。
权心染想之前有段时间恩夕一直吵嚷着要玩伴,当时爹地就想直接去孤儿院里给领养一个回来,可被姐姐权心蓝给拒绝了。
权心蓝并不是觉得孤儿有什么不好,毕竟她自己也是孤儿,最主要的是她不想让恩夕变成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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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夕有再沙发边跟权心染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见赫连诺从二楼走下来,怯怯的往赫连诺的方向瞄了一眼,迈着小步子往楼上去了。
路过赫连诺身边的时候还不忘喊一句:“小姨夫。”
认真听恩夕的声音,还是能听出几分怨怼的。
赫连诺冷声的应了一下,自然能听出恩夕语气中对自己的意见。
但是他并不觉得今天早上给恩夕的训练加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当然,在看到恩夕一步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停顿一下的时候,赫连诺浅褐色的眸底划过一丝心疼。
先抛开恩夕的身份不说,他归根到底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孩子,但骨子里有的那份坚持,却由衷的让赫连诺佩服。
赫连诺走到沙发旁的时候,权心染仍旧愣着出神。
刚还站在客厅里看着恩夕跟权心染闹腾的狄烨跟克里他们几个人,在见赫连诺走过来的时候,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赫连诺在权心染身边坐下,现在他已经洗过澡了,身边散发着淡淡的柠檬草香,不担心有汗臭味,长臂一揽,就把权心染娇小的身子纳入了怀中:
“染宝,在想什么?”
从刚才他晨练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权心染一个人心不在焉的坐在沙发上。
这对于怀孕的她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啊?”权心染回神,抵着脑袋在赫连诺怀里蹭了蹭,说道:
“刚Jeremy给我打电话了!”
对此权心染并没有想要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她跟Jeremy两个人之间除了友谊没有任何情愫。
“Jeremy?”赫连诺拧着眉。
他自然知道Jeremy是郗泓俊,不过他以为上次自己接了他打给权心染的电话之后,他能多少收敛一些。
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本加厉。
在赫连诺心里,郗泓俊哪怕是发一条信息给权心染,他都觉得是得寸进尺,更何况是打了一通电话。
“他说什么了?”赫连诺厉了几分音色,脸色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一想到郗泓俊在权心染完全没有睡醒的情况下就打电话过来,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一样。
因为早上是被电话吵醒的,没有睡到自然醒的权心染还有些犯困,合了合眼皮,说道:
“嗯,问云尘的事情!”
关于云尘身份的事情,权心染之前有跟赫连诺说过。
在没有任何赫连诺之前,她来S市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处理东方财团跟慕容集团。
虽然在这两件事情上自己没有出几分力,但至少现在东方以凝那个女人在自己手上,活死人一个。
这两天也听在火地岛的羽卫羽青两个人汇报,东方以凝每天都会被注射M药,计量并不大,但折磨她是绰绰有余。
而且,羽卫特变态的把她养的几只小狼崽跟东方以凝关在一起。
想想那个场面,权心染都忍不住颤一颤。
让羽青在电话里描述的,勾的她都忍不住想要飞回火地岛去现场观摩一番了。
想到羽青,权心染幽黑的眸底划过一道暗光。
赫连诺环住权心染的肩膀,低头在她的发旋亲了下,磁性的嗓音让人听上去格外的舒服:
“染宝,婚礼结束后我们去环游世界怎么样?”
他想到那个时候,肚子里的宝宝也逐渐稳定,只要他好好照顾着,不会出现大问题。
而且,环游世界这个想法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就有了,也做过沟通,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缠身,一直没有实行。
这么多年他除了要忙HL集团的事情,最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狱门上面,除了经常做空中飞人会去到每个国家外,度假真的跟他无缘。
他甚至都不知道度假为何物。
可是跟权心染在一起以后,他却总想着每一天都是假期。
想要陪着她去到世界的每个角落,赏每一处的风景,品当地的文土风情,看每一个地方的日出日落。
权心染仰头看了看赫连诺认真的神色,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刚刚还因为Jeremy一通电话剑拔弩张的气势,现在竟然消失的一点痕迹都察觉不到。
好像刚刚疾言厉色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而且,她现在在跟他讲云尘的事情,而他却思想开脱的想要去旅行。
旅行是她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
在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一个小肉坨正在一点点萌芽的时候,她觉得至少在三年之内自己不会考虑单独旅行这件事。
因为,在她的印象里,自己小的时候,即便家里有保姆专人照顾,她,哥哥还有姐姐都能独立完成自己的事情。
可每次爹地喊妈咪单独旅行的时候,妈咪总是全身心的在拒绝,因为她们兄妹三人而拒绝。
当时她还不怎么明白,可是现在她明白了,原来这就是母亲。
就像她现在的样子。
“你不是一直想去北极看北极熊,南极去看企鹅吗?”赫连诺低头见权心染不说话,只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低头亲在她的眉眼,有继续开口:“这次合作谈完我们就去,好不好?”
两个人先前聊过关于旅行的话题,也聊过旅行想要去的地点,当然南极跟北极并不会是这次旅行赫连诺安排的第一站。
权心染坐直了身子,拿手指戳了戳赫连诺的胸口,软声的说道:
“诺,你这戏跳的有点过啊!”
虽然旅行对她来讲很具有诱惑力,但先不说自己的身子适不适合去北极和南极,就连之前说要去Y国一趟,都被赫连诺给制止了。
现在竟然会主动邀请自己去旅行,不管赫连诺是怎样想的,反正在她心里就认证了他无事献殷勤。
见权心染离开自己的怀抱,赫连诺再一次霸道的将她揽了过来,开口道:
“染宝,我不喜欢你的心思用在除了我以外的人身上!”
当然,他忘记了告诉她,尤其是男人。
不管是郗泓俊还是云尘,都是男人,不管云尘的身份是怎样的,他都不希望权心染的心思用在他们身上一分一毫。
而且,他现在严重的怀疑,郗泓俊三番五次的联系权心染,就是想通过云尘的事情来接近她。
……
与此同时,远在西郊别墅书房里的郗泓俊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
要是郗泓俊现在知道赫连诺心里对她真正的看法,一定会把赫连诺约出来坐下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再说了他跟权心染联系也是光明正大的,没有做任何偷鸡摸狗的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
当然了只不过自己每次选择打电话或者是发短信的时间不对就是了。
“你总是把心思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小公主都会不高兴的!”赫连诺见权心染一直没有反应,直接把小公主搬了出来。
权心染听到小公主,对赫连诺危险的半眯起了双眼:
“哦?是吗?可是……我怎么不知道!?”
关于小公主这个话题,赫连诺刚消停没有几天,现在又冒出来了,虽然现在不会像最开始那样吃味,但还是不想放过赫连诺。
明明是因为刚才自己告诉她郗泓俊打电话过来而吃醋,自己不承认也就罢了,偏偏还要推到小公主身上。
她真想忍不住的吐槽一句:赫连少爷,有您这么坑娃的嘛!
赫连诺被权心染看的有几分尴尬,抿着唇不说话,但还是很坚定的点了点头,这醋就算是他吃了也不会承认的。
本以为权心染还会继续追问的,但等了半晌也没有听到她在说话,不过咯咯的笑声倒是传了出来。
直到这时权心染才发现,刚刚那么明显的吃醋,她早就发现了。
权心染仰头掐住赫连诺的下巴,往下一拉让他与自己四目相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说道:
“你,住在这里!”
她跟赫连诺两个人之间,很少会把一些甜言蜜语挂在嘴边,当然除了在床上他故意折磨她的时候。
虽然,甜言蜜语很少说,但喂别人吃狗粮的时候却一点都不含糊。
让权心染的话说,就是她跟赫连诺两个人不是不秀恩爱,而是要秀就要秀的经典。
就像现在,只要五个字,他就能被取悦。
权心染似乎发现了,只要在赫连诺吃醋的时候,她总能让最简单便捷的方法让他的醋意烟消云散。
可是,在听到赫连诺接下来说的话之后,她气的都要七窍生烟了。
赫连诺若有所思的垂眸,哑着嗓子对权心染说道:
“染宝,这里……好像真的变大了!”
都说女人怀孕之后,身体某个部位会发生变化,赫连诺现在仔细的感受一番,确实如此。
这么浪漫的气氛,就被赫连诺一句耍流氓的话给击碎。
权心染一把拍在赫连诺的手臂上,咬着后槽牙气道:“滚蛋!”她现在真的一点都不能分神,刚刚拿起他手的时候,完全没考虑那么多。
哎……怪就只能怪自己怀孕期间低估了这流氓诺。
赫连诺低声的笑了笑,继续厚颜无耻的耍流氓:
“我说真的,染宝,不信你自己摸摸看!”
“……”
权心染听到这话,二话不说的小雨点一样的拳头落在了赫连诺的身上,现在真想拥有大力水手一样的力气,捶死这家伙。
两个人正在客厅沙发上闹腾着,从刚刚就一直在厨房里准备早餐的厨师长走了出来。
非常具有职业素养的站在餐厅门口,目不斜视的弯腰,恭敬说道:
“King,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虽然目不斜视但还是用眼角的余光瞄着客厅里的情况,见赫连诺摆了摆手,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赶紧领着他的厨师助手们,从厨房的侧门离开了别墅。
沙发上,刚刚还只是用双拳捶在赫连诺身上的权心染,直接改用脚踢,难怪刚刚厨师长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离开了别墅。
赫连诺大手一把拽住权心染的脚踝,粗粝的指腹落在细嫩的脚腕上,惹得权心染一阵抖,笑说道:
“别闹,抱你去吃饭!”
“你闹,你全家都在闹!”权心染被赫连诺抱在怀里,并没有老实到哪里去,直接伸手揪着他的短发绕圈圈:“你再耍一个流氓我就要你好看!”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的时候,她就不信这个邪了,在这种事上她就从来没有过胜算。
说着赫连诺放在权心染腰窝的大手直接转移到了她富有弹性的小PP上,一边往餐厅走着一边力道轻重适度的揉捏着。
赫连诺觉得自己一定是非常听老婆话的那种人,这不现在说让自己耍一个流氓,他就耍一个流氓,绝对不会耍两个。
“……”
权心染使劲的推着赫连诺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臂,阻止着她在自己小PP上作怪的动作。
网友都说女人在怀孕期间qing欲会比较旺盛,当然并没有完善的科学依据,有的网友也说这跟女性怀孕体检体内的激素水平有直接关系。
反正不管网友说的真与假,权心染都觉得自己被揉捏了这么两下之后,就有了某一种冲动。
而她一直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哪里会知道,在这方面的改变不只是她自己发现了,就连抱着她的赫连诺都有所察觉。
权心染现在确实觉得燥的很,红着脸别扭着语气对赫连诺说道:
“那个,诺,你,我自己可以走!”
赫连诺稳稳的把权心染放在餐椅上,说话的声音里净是笑意:
“染宝,坐好!”
而权心染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光顾着压制体内那团躁动,完全忘记看两个人是不是已经到了餐厅。
见权心染脸色红的像番茄,赫连诺低着头往前凑,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几道与暧昧的氛围不和谐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
“恩夕,恩夕,快走,饿死了!”
一听声音就能分辨出来,是Kim的声音,在牧场别墅里,喊恩夕名字频率最高的就是他了。
“哼哼,小姨夫给我加的训练量,让我的身体都掏空!”
然后就能很清楚的听到恩夕哼唧埋怨的声音越来越近。
“恩夕,你身体掏的能有Kim空嘛,每天白天训练晚上运动,你说是不是啊……Eric?”
从知道Eric跟Kim的事情之后,克里每天只要有空就调侃,为此没少挨Eric的刀子眼,当然他并不在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哈哈哈,对,恩夕,你这才哪到哪啊!”
“神经病!”
“……”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从楼梯上走下来,往餐厅的方向走着,因为客厅里面没人,他们已经确定以及肯定的认为赫连诺跟权心染已经回卧室去了。
所以,刚刚在往楼下走的时候才会那样……肆意的聊天。
可等他们看清楚本来应该在卧室的两个人,坐在餐桌前的时候,几个人从高到低的像雕塑一样的站成一排,相互使着眼色。
“怎么不继续聊了?”刚刚好事被打断的赫连诺先开口,声音冷的能把空气都凝结。
本来刚刚还想好好调戏一下权心染的,没想到会被这几个人给打断。
因为在权心染怀孕之后,每天晚上抱着她睡觉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往常自己不管怎样撩拨她,不是阻止,就是不配合。
可是,现在却……很配合。
想着自己刚刚的好事被打断,赫连诺脸色乌压压的一片,倒是坐在旁边的权心染显得无比淡定。
恩夕仰着头见旁边几个人完全没有先开口讲话的意思,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向前迈了一步,咧嘴一笑:“小,小姨夫……我饿!”
赫连诺端坐在椅子上,面容冷峻,薄唇勾起,沉声道:
“你站在那里早餐能直接飞到你嘴里?”
恩夕眼睛一亮,没想到竟然没有挨训,赶紧应了一声就迈着步子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安静享受着早餐。
即便是现在饿的要命,对于餐桌上的礼仪他还是会遵守好的,这也是他从小就养成的良好习惯。
其他几个人见恩夕如此简单的就坐下吃饭,想着刚刚他们的对话一定没有被赫连诺听到。
侥幸的往餐桌前一边瞄着赫连诺的脸色,一边慢慢的往前挪着。
今天早上不单纯是恩夕的训练量增加,就连他们几个人的训练量都增加了几倍,闻着早餐诱人的香气,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等几个人终于一点一点挪到餐桌前,准备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坐在椅子上吃早餐的时候,就听到赫连诺说:
“每人先出去跑五公里再回来吃早餐!”
Duang!Duang!Duang!
赫连诺的话就像一股泥石流一样狠狠的砸在了每个人的脑袋上。
“……”
他们就知道刚刚赫连诺的沉默绝对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这不直接狂风暴雨。
虽然,他们每个人接受过饥饿训练,一顿早餐不吃对身体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但那也是在看不到美味早餐的前提下。
狄烨几个人敢怒不敢言,认命的一个个气昂昂的扭头往别墅外面走去,虽然饿想吃饭,但还是以他们平时最快的速度跑完了五公里。
等再回到别墅里面的时候,餐厅里只剩下恩夕一个人了。
几个人想也没想,反正有洁癖的那个人有不在,顶着满头大汗,满身臭汗味儿,就往餐厅里冲。
真心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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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几个人刚踏进餐厅,见空空如已的餐桌,一个个嘴巴张的能塞下鸡蛋去。
“恩,恩夕,你这未免也太能吃了!”Kim不死心又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可是之前摆在桌子上丰盛的早餐确实已经没有了,就剩下恩夕餐盘里的一个荷包蛋了。
而且,还是没有蛋黄的荷包蛋。
恩夕坐在那里优雅的用刀叉把荷包蛋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扭头冲着Kim露出了一个单纯无害的笑容: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吃的了?”
Kim指着空荡荡的餐桌,一副就是早安被你吃了的架势跟恩夕对峙:
”那你说刚刚那一桌子早餐呢?!“
恩夕叉了一小块蛋白送进嘴里慢慢咀嚼,外焦里嫩,别说这牧场别墅的厨师水平真是跟权家的厨师有的一拼。
“小姨夫刚刚说了,你们跑步回来吃早餐的时间早就过了,so……你懂得!”
如果狄烨他们几个人以为惩罚只有跑五公里的话,那真的是太单纯了。
在赫连诺吃完早餐带权心染离开餐厅的时候,就已经交代人把早餐全部都撤掉。
当然,除了恩夕的早餐。
Kim气的鼻孔向天,成倍数增加的晨练累个半死,现在连早餐也没了,拉开椅子就坐在恩夕身边,指着他吃剩下的一半荷包蛋,嚷道:
“那,那你为什么还在吃!”
恩夕直接把Kim无视掉,扭头对准备离开餐厅的Eric说道:
“Eric,赶紧把你的人带走,影响食欲!”
至于其他人或许早就料想到没有早餐可以吃,在踏进餐厅看到空荡荡的餐桌时,就已经选择默默离开了,就剩Kim一个人在这边不依不饶。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力气,这要是被赫连诺给看到,一定会再成倍数的倍数增加他的日常训练。
反正他现在剩下的只有力气了。
要不然怎么晨练完了额外加了五公里后,现在还有力气坐在这里同人争辩。
现在就连从刚刚一直站在他身后陪着他没有离开的Eric都觉得没脸看下去了。
有这个力气跟时间还不如回房间里去把藏的零食找出来吃掉垫垫肚子。
“……”
听到恩夕的话,Kim回头往自己身后望了望,整个餐厅就剩下他,恩夕跟Eric三个人了。
而且看Eric的架势应该是也准备走的,Kim在心里把那些猪一样的队友骂了一个遍。
刚下楼的时候他就没找他们算账,总是拿自己跟Eric的事情出来调侃,现在还连累着他们一起受罚。
哼哼……
Kim想等自己把那些好玩意儿给研究出来之后,一定先把猪队友给抓过来做小白鼠。
当然已经上楼的几个人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Kim记恨上了。
而在不久的之后,他们也深刻的领略到了什么是血一样的教训,痛一样的记忆。
本来也准备离开的Eric听到恩夕的话还是顿住了脚步,走到Kim身边把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语气淡淡的开口:
“走吧,上楼给你找点吃的!”
一听Eric要找吃的给自己,Kim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是因为什么要坐在椅子上与恩夕对峙。
起身跟在Eric身后走出餐厅,还不忘回头冲恩夕做着各种各样的鬼脸:
“咩——”
“略略略”
只是这Kim的三连拍鬼脸第三个还没做出来的时候,就听到恩夕稚嫩且嘲笑的声音响起:
“丑,真丑,鱼尾纹,法令纹,抬头纹……啧啧,太明显啦!”
刚刚Kim做的那两个鬼脸,他整个面部肌肉都在扭曲,皱皱巴巴的凑在一起,恩夕一回头就撞入眼帘,越看越觉得丑,他不明白Kim是那么注重保养的一个人。
做鬼脸这种小儿科的行为怎么可能发生在他身上,很是让人费解。
Kim瞬间石化定格在那里,满脑子都是恩夕刚刚说的各种皱纹。
他怎么可以气的忘掉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最大的禁忌,最怕的事情就是皱纹了,刚刚一顿扭曲的挤眉弄眼,现在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丑爆啦。
虽然知道恩夕刚刚是故意说这些东西来刺激自己,可他还是想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上一照,这样他才能放心。
悲催的是小镜子破天荒的没带在身上。
站在Kim身前的Eric看着他站在那里翻自己的口袋,知道Kim在找什么,正准备跟他说点什么的时候,眼前就闪过一道慌慌张张的身影。
“Eric,快,快走,我没带小镜子!”
见Kim因为自己说的话慌张的跑开,坐在椅子上的恩夕笑的差点给坐稳给摔下来,整个餐厅里都荡着他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跟在Kim身后的Eric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有的时候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在Kim心里都不如他每天装在身上的小镜子。
从来没见他因为自己这样慌张过,扭头又冲恩夕笑了笑:
“你吃完早餐后来下我们房间!”
自从他跟Kim在一起之后,之前说‘我’这个字的话,现在都已经变成了‘我们’。
因为今天恩夕要跟赫连诺两个人去跟白琰交易,虽然他们做足了一切的准备,把所有的有利跟不利的因素都考虑了进去。
但谁也没有办法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突发事件。
他最擅长的是枪支器械,最近几天他也有研究一些适合恩夕这个年龄段使用的一些武器。
虽然之后恩夕是东南亚军火世家权家的嫡外孙,拥有的东西可能是他们望尘莫及的,但恩夕也是属于他们狱门的,在这里一天,他们就有保护他周全的责任。
“咳,咳咳……”刚塞进嘴里一块荷包蛋的恩夕,在听到Eric的话之后,猝不及防的给卡住了喉咙,好在自己手边就放着一杯牛奶。
肉呼呼的小手捧着玻璃杯,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半杯。
恩夕扯红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不可置信的瞪着Eric磕巴道:
“E,Eric,你……你竟然有恋童癖!?
刚踏上一个楼梯台阶的Eric,听到餐厅里传来恩夕说话的声音,脚底一个趔趄,差点给栽倒在楼梯上,稳住身子后,也不管餐厅里坐着的恩夕有几岁,直接骂道:
“MD,你再胡说八道些什么!”
虽然恩夕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从餐厅里传出来,但刚刚那句话最后三个字他可是听得真真切切,如雷贯耳。
恋!童!癖!
这四岁的孩子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零件,这种词都能想的出来,还能用在自己身上。
再说了,刚刚只不过是让他去房间里,他好把自己研究的那些适合他使用的武器交给他,顺便可以指导一下他怎么操作。
饶是平时Eric再这么淡定,听到恩夕说的那三个字也不能让自己淡定下来了。
他现在完全想不出来究竟自己刚刚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竟然能让恩夕有那样的想法。
幸亏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没有在这个空间里面。
否则……
就冲恩夕刚刚对自己说的那句话,赫连诺绝对会把自己发送到非洲工厂去,而且是不管你怎么好好表现都没有办法再回来的那种。
正当Eric愣在楼梯上呆愣的思考同时,恩夕已经站在楼梯旁,仰视着他,脸上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差点没给你挤出两滴眼泪来,瘪着嘴对他小声嘁嘁道:
“Eric,你已经有Kim了,不能再亵渎我啦,我还小,我还是个宝宝,如果……如果你真的想,那也要等我长大一些,我,我现在可承受不住你的,呜呜……我,我不要弯!”
虽然恩夕前面说的话像是在小声的嘀咕给自己听,但最后四个字简直就是他利用了丹田之气给吼了出来。
努力让自己淡定下来的Eric彻底没办法再淡定了,他想如果站在自己旁边是一个成年男人,哪怕只有十八岁,就冲刚刚那段话,他都能给他揍的满地找呀,爹妈都不认识的那种。
可奈何对面站着的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就像他自己说的,他真的还只是个宝宝。
亵渎?不要弯?
Eric现在突然好想再到外面跑五公里,五十公里都没有关系。
Eric感觉自己体内的怒火在燃烧,咬着牙努力压着,脸色黢黑黢黑的说道:“权,恩,夕,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自己握在楼梯把手上的手已经开始咯吱咯吱的作响了。
怎么办?他现在好想打人,而且是狠狠的出拳打人的那种,或者是直接拿着枪去练靶场,先来打上一箱子弹再说。
“你,你不是让我去你们房间嘛,我知道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可是……我想娶媳妇,不想,不想……”恩夕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头,小模样委屈的很。
但就是因为低着头,Eric才没有发现恩夕那得逞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神情。
Eric觉得自己在楼梯上再待下去听恩夕讲话,绝对会自爆而亡,他说话向来喜欢简单明了,可是他却忘记了恩夕就喜欢咬文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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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现在气的自己都想要把满口大白牙给磨平,眼底也燃烧起了怒火,让自己一点点的平稳气息,对恩夕解释道:
“MD,我要你去我们房间是要把我专门为你设计研究的武器给你!”
可是话一说完他又后悔了。
“什么?武器?”恩夕仰着头一脸震惊,像是受到了什么静下一样,抖着双唇说道:“你,你竟然,你竟然还有S……M这种癖好?!”
“我去,MD,Fuck!”Eric留下一连串的脏话,要把楼梯踩塌了的节奏往楼上走着,回到房间之后也把门摔的震天响。
他现在真的是有理也说不清楚,感觉现在不管自己怎么去跟恩夕解释,总能让他抓住把柄。
Eric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栽倒在一个四岁奶娃娃跟前。
离开后,被留在楼梯口的恩夕,笑的阳光灿烂。
他自然知道刚刚Eric让自己去他们房间是为了什么,为他设计专门使用的武器是很早之前就说好的,只不过当时大家都还没有见过面。
Eric设计的武器都是按照每个人的手掌大小来画设计图的,所以在没有见面之前,两个人只是说好了,并没有真正实施下去。
等自己真的以的身份来到狱门总部的时候,Eric就正式开始了这项工程。
说实话,他真的还是蛮期待的。
虽然,家里的外公,舅舅,小姨娘,妈咪还有干爹会给自己想要的一切,哪怕没有只要是他想要的,大家都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他弄来。
可那是家人给他的,Eric设计的武器都是属于这个组织,属于组织里的这个人的,有着专属的标签。
虽然年纪小小,但他也想要被认可,这也是一种归属感。
正笑的灿烂的时候,狄烨跟克里两个人分别从各自的房间走了出来,两个人边往楼下走着边问恩夕:
“你本事真不小,Eric都能被你弄得鬼哭狼嚎的!”
克里回头往Eirc他们房间瞅了一眼,刚刚在房间里Eric嚎的那一声可是听得真真切切,要不是因为好奇,现在他也不会从房间里走出来。
“说来听听!”
狄烨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平时他虽然很少调侃Eric跟Kim的事情,但从上次抱着恩夕在他们两个人房间听墙角之后,似乎觉得偶尔八卦一下还是不错的。
恩夕一人赏了他们一个白眼球,一大把年纪了还总是这样八卦,真的好吗?
至于刚刚发生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拿出来分享,想都不要想。
狄烨跟克里两个人见恩夕甩过来的白眼球,心里暗道这是被嫌弃了吗?
白完两个人之后,恩夕又晃着小身子回到了餐厅,把餐盘里剩下的荷包蛋一股脑的塞进了嘴里。
虽然形象不佳,但总比浪费食物要好,而后又把剩下的牛奶也都喝完。
餐厅里有专人会来收拾,他也不用担心碗没人刷,吃饱喝足之后又晃着身子到了客厅,直接窝在了沙发上,捞起自己的平板电脑就开始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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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新时间不会固定,但每天会更新,谢谢你们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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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夕抱着平板刚登录上游戏,听到别墅门口的声音,抬眼望去,就见他那对无良的父母手牵着手从外面走了进来。
“哼!”恩夕冷艳艳的看了一眼走进来的两个人,完全没有任何想要冲上去迎接的架势。
往里走着的慕容辰跟权心蓝两人,在看到恩夕生气的小模样,对视一眼,暗道不妙。
这是被亲儿子深深嫌弃的节奏。
因为早餐没吃,刚刚跑完五公里之后,狄烨跟克里是上楼先洗了澡,被恩夕无视之后,各自去厨房觅食去了。
狄烨啃着一个苹果走出来,见慕容辰站在那里,忍不住调侃:
“判官,你这宝贝儿子是给我们养的啊?”
他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夸张,从慕容辰把恩夕接到牧场别墅之后,只在这里出现了一天一夜,其余的时间压根看不到慕容辰的身影。
叼着一块吐司的克里跟着走出来一脸嫌弃的附和: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几个大男人生了个孩子呢!”
“很抱歉,这几天恩夕在这边跟你们添麻烦了!”权心蓝在听到两个人说的话之后,心里深深的自责,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好像真的就像两个人说的一样,从上次恩夕来到牧场别墅之后,她出现过一次就再也没有来过,就像把恩夕丢在这里一样。
克里感受到慕容辰扫过来的眼神,抖了一个激灵,知道自己习惯口无遮拦的讲话,让权心蓝引起了误会,赶紧解释到:
“额,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恩夕这么可爱!”
他刚刚那也纯属说了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权心蓝心思这样敏感,会引起言语上的误会。
慕容辰收回视线,落在身边的权心蓝身上,平时在这里他们几个人张口就来的玩笑话也已经习惯了,可是她却不同。
他知道权心蓝的心思细腻,但却极为的敏感,就像刚才明明是两句玩笑话,但却能让她产生误会。
“没事的,别多想!”
慕容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狄烨站在那里虽然没有开口解释什么,但还是尴尬的笑了笑,不等慕容辰眼神再扫过来的时候,就递了一个眼神给克里。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往地下室走了去,因为Dave刚跑完五公里直接就没进别墅,临离开餐厅的时候,克里还不忘再带一块吐司。
克里跟狄烨离开后,慕容辰觉得客厅瞬间安静了。
拉着权心蓝在恩夕对面的沙发坐下,即便不用别人说什么,他也知道最近几天忽略了跟他同一阵营的亲儿子。
“恩夕,你妈咪这几天有点感冒,担心会传染到你,所以现在才回来!”找不到合适理由来解释的慕容辰,只能拿权心蓝生病来说事。
听到这个理由,正在低头玩游戏的恩夕,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么蹩脚的理由也就只有他这白目爹地才能想的出来,而且自己还在坐在那里感觉良好。
权心蓝坐在对面见恩夕一直低头玩游戏,完全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更加着急,局促的有些小心翼翼:
“恩夕,妈咪知道你在生气,妈咪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好不好?”
权心蓝想着自己在S市的时候虽然也会把恩夕一个人丢在东南亚,但那里毕竟是自己家,有着他最熟悉的人。
可是在牧场别墅这里却不同,虽然有权心染在,但她也不是经常会在,周围也是一群陌生而不熟悉的人,越想越自责。
可是权心蓝并不知道,牧场别墅的人对恩夕来说,并不是陌生而不熟悉,而是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友情比金坚!
恩夕叹了一口气,平板上的游戏他早就退掉了,刚才低着头一直在网页浏览东西,丢下平板,抬头冲权心蓝问道:
“妈咪,你感冒严重吗?有没有吃药?”
见恩夕关心自己并没有生气的模样,权心蓝赶紧点头,刚刚低落的情绪也有了好转,开口道:
“吃了的,现在已经好了!”
恩夕听到这话,小身子往后一仰,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哎……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坐在对面的权心蓝跟慕容辰两个人,见恩夕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他早就知道权心蓝会感冒?
还是……
“妈咪,你跟爹地两个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恩夕坐直了身子,冲两个人严肃认真的说着:“你们在备孕期间,感冒是不能吃药的,要物理降温,物理降温懂不懂?”
刚他也就是在听到慕容辰说权心蓝生病的时候,才会退出游戏,在无所不能的搜索引擎上查阅各种备孕期间应该注意的事项。
恩夕说完又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把自己摔倒在沙发上,感觉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说道:
“你们丢我在这里也就算了,现在还这么不负责任,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小妹妹!”
其实,他很喜欢住在牧场别墅这里,当然也不是不想跟爹地妈咪住在一起,他不过是牺牲自己给他们两个人制造二人世界。
只有这样爹地才能早早的让妈咪怀上小妹妹。
听到恩夕的话慕容辰倒是笑意深深,权心蓝可没有慕容辰那样淡定,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道的定格在了那里。
躺在那里的恩夕,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又满血复活的坐了起来,老神在在的摆摆手说道:
“算了算了,这次就先这样吧,我把一些注意事项归纳一下打印出来给你们!”
对两个人说完之后,恩夕想了想也没什么要交代的事情了,就抱着自己的平板,晃着小身子准备回楼上自己的房间里去。
本来他是想走的潇洒霸气一点的,可奈何从昨天开始训练自己就没缓过劲来,今天又额外增加了训练量,也只能左摇右晃的走着。
从刚才恩夕的话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权心蓝,在看到恩夕晃动的小身板,转头对慕容辰问道:“小,小辰,恩夕他……”
在她的印象中,恩夕之前可从来不会这样走路,哪怕是小时候刚学走路那会儿都不会这样。
虽然年纪小小的,但只要他晃晃悠悠的能自己站起来,在没有确定迈出步子会不会摔到的情况下,他宁可一屁股坐下或者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会迈出步子。
可是现在她看着恩夕,两条腿明显打着颤,迈出一步腿都会跟着打弯,完全就是不能站稳的节奏。
这一点都不像恩夕的作风。
关于这些慕容辰自然也已经发现,恩夕已经开始训练,这件事情慕容辰有打电话告诉他,只不过对权心蓝暂时隐瞒了。
他知道权心蓝一直心疼宝贝这个孩子,恩夕现在四岁就开始训练也的确有点早,但慈母多败儿这个道理是恒久不变的。
况且恩夕的身份摆在那里,这些都是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关于训练又是他自己决定的,没有任何人强迫过他。
“这几天在这里他一直跟着大家早起跑步,可能还没有太习惯!”慕容辰自然知道权心蓝想要问自己关于恩夕走路姿势的问题。
关于权心蓝想知道的原因,他暂时也只能扯出这样一个理由来消除她内心的担忧。
当然,刚刚他说的也并不完全是自己随便扯出来的理由,这几天恩夕确实每天早上都会早起跟着大家一起跑步。
但具体怎么样跑步的,跑完步是不是还要做些其他的事情,这些他暂时不会告诉权心蓝。
因为……并不是最佳的时机。
“是这样吗?”权心蓝对慕容辰的话还是半信半疑的。
慕容辰坚决的冲她点了点头,决定不在纠结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转头见恩夕已经进了自己房间,对她说道:
“走吧,上楼去看下妈!”
在他知道权心蓝在弗罗里达经历过的一些事情之后,他就不想再让她接触这种黑暗的事情,不管恩夕训练结束将走怎样的人生路。
他段时间内都不会让权心蓝知道这些事情。
除非到最后实在隐瞒不下去的时候,关于恩夕的事情他想让恩夕自己来跟权心蓝讲。
虽然权心蓝自己心里还有很多的疑惑,但既然慕容辰这样肯定的告诉自己,她也不再追问,跟着他一起从沙发上站起身:
“走吧,上楼去看下!”
这两天感冒头一直昏昏沉沉的,今天早上醒来之后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但也比前两天好很多了。
因为一直担心曲梦岚的情况,两个人在紫云山庄简单的吃过早餐之后,就匆匆忙忙过来了。
楼上曲梦岚的房间里,一推门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但又不是那样的浓烈。
这是这几天狄烨刚给曲梦岚改的调理方案,用中草药熏,就像艾灸一样。
权心蓝最先踏进房间,见到床上躺着的曲梦岚,眼眶忍不住的就开始泛红。
她比自己前几天离开这里的时候看上去更虚弱,如果不走进去看的话,甚至都没有办法看清楚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腔。
走进房间见此情景的慕容辰心里也是极为的复杂,说不出是怎样的滋味,总之就是感觉自己心里堵得特别的难受。
曲梦岚一头长发像罩上一层白霜,眼窝也已经深深凹陷了下去,一双削瘦的手上爬满了一条条蚯蚓似的血管,皮肤因为一种病态的白,显得尤为明显,整个人看上去更是骨瘦如柴。
见到这样的曲梦岚,权心蓝眼眶中的泪水一直在打转,走到床边坐下拉着看上去没有任何血色的手,轻声的唤道:
“岚姨,我是Angel,岚姨,我跟小辰来看起你!”
虽然,现在她跟慕容辰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再次确定,但并没有结婚,所以对于曲梦岚的称呼并没有发生改变。
可能是因为今天早上在吃药的时候狄烨告诉过她慕容辰跟权心蓝会来,所以曲梦岚一直浅眠着。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曲梦岚虚弱的眨了眨眼皮,从细微的一条缝隙中模糊的看到了权心蓝的脸。
颤抖着双唇想要开口对她说些什么,却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权心蓝低头看到曲梦岚紧紧握着她的手,顺势把自己的耳朵贴近她,想要听清楚曲梦岚说的话:
“岚姨,你要说什么?”
曲梦岚颤抖着抬起另外一只手指向慕容辰站着的方向,就在体力不支手臂就要重新摔在床上的时候,被站在那里的慕容辰给握住了,裹进了自己的手心里。
他知道狄烨给自己打电话时候说的意思,可是他却没有想过会如此严重,不过是刚刚离开几天的时间。
现在看到床上躺着的曲梦岚,却像是隔了一整个世纪一样。
房间里面的弥漫着中草药香的空气一点点凝结变得安静下来。
曲梦岚虽然虚弱的没有办法开口说完一整句话,但被慕容辰握住的那只手传来的温暖,却让她湿了眼眶。
这是她从回到S市跟慕容辰见面之后,他第一次这样触碰自己。
虽然上次他来到房间跟自己了解过一些当年发生的事情,可那个时候他跟自己讲话的语气中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距离感。
可是这一次却不一样,好像她跟自己儿子慕容辰之间不曾有过那三年多的分别。
权心蓝见慕容辰紧握着那只手,眼眶里早已容纳不下的泪水直接流了下来。
不是她过分的矫情,而是她知道能明白慕容辰在踏出这一步的时候,内心要放下怎样的纠葛。
只有她能懂。
在权心蓝眼神的暗示下,慕容辰身子床边靠了靠,一字一顿:
“妈,别担心,我会尽快找到那个医生!”
权心蓝跟曲梦岚两个人自然知道慕容辰嘴里说的那个医生,可是现在整个狱门包括弑羽殿跟黑手党那边都没有任何线索。
照现在的情况看来,找到那个医生比大海捞针的难度还要高。
“一定,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慕容辰握着曲梦岚的那只手变得有些颤抖,讲话的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权心蓝伸出手握住慕容辰放在身侧空着的那只手,掀了掀唇角说道:
“我陪你!”
现在在慕容辰心里,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权心蓝说的这三个字的分量。
他知道论坚强他没有办法跟权心蓝相比,论勇敢他更是甘拜下风。
就像在他想要退缩的时候,她永远都是第一个站出来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拉着自己往前走。
他知道男人承认自己是一个懦夫是很丢脸的一件事,但此刻他就是想要去承认,在权心蓝面前他就是一个懦夫。
一个彻头彻尾没有任何勇往直前勇气的懦夫。
这几天虽然自己没有在牧场别墅里面,但自己却真的没有像狄烨几个人想的那样。
从确定曲梦岚的病情之后,知道有那个医生的存在,他就没有放弃过寻找。
可现实却甩给他一个很响亮的耳光。
“岚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跟小辰已经重新走到一起,你一定要好起来,我们希望得到你亲口的祝福,好不好?”权心蓝想或许自己说一些开心的事情能让曲梦岚有继续坚持下去的希望。
最近跟慕容辰在一起,她也已经想的很明白,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想要一直站在慕容辰的身边,跟他共同面对,携手走完一生。
尤其是在爹地妈咪知道这件事给予自己全部的理解之后,权心蓝就更加坚定了想要跟慕容辰在一起的心。
曲梦岚虽然病着,但现在是足够清醒的,自然能听得出来权心蓝刚才说的话中,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在哄自己。
不过她在心里却看得清楚,权心蓝跟慕容辰两个人的感情正在慢慢的回温。
这是一个好现象。
如果现在就让她离开这个世界的话,哪怕是下地狱她都不会觉得有任何遗憾。
即便心里清楚话里面想要表达给自己的意思,曲梦岚还是虚弱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权心蓝的说法。
慕容辰跟权心蓝两个人在房间里面又跟曲梦岚聊了一会儿,当然也全部都是两个人在说,曲梦岚在听。
两个人见曲梦岚睡过去又在她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可是,就在两个人转过身走出房间门口的时候,谁都不曾发觉在床上躺着的曲梦岚眼角落下的那滴消失不见的泪水。
而泪水更像在预示着某种无声的告别。
走出曲梦岚的房间,慕容辰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揽着权心蓝的肩膀问道:
“累吗?要不要回房间休息一下?”
刚刚在曲梦岚房间里聊天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太过于伤心,他感觉权心蓝的咳嗽好像又有了加重的趋势。
“没事,咳咳,我去恩夕房间看一下!”权心蓝摇了摇头。
从刚才在房间里自己咳嗽时,慕容辰紧皱的眉头权心蓝就能知道他在担心自己的身体,可是自己的身体她再清楚不过。
今天确实比前两天要好很多了,刚刚不过是因为太过于伤心罢了。
“好!”慕容辰无奈的叹气,见权心蓝执意,只能带她往恩夕房间的方向走去。
他自己的房间跟恩夕的房间住的刚好面对面。
恩夕刚刚抱着平板回自己房间后,本来想在柔软的大床上睡个回笼觉,一觉睡到下午跟着赫连诺去见白琰的时候再起来。
可在床上躺下之后,却是翻来覆去怎么样都睡不着,总觉得今天起床之后自己有什么事情没去做。
经过一番挣扎之后,最终确定,是因为没有去曲梦岚房间里面去看一眼。
可等着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又重新折回了自己大床上。
他不是有意要忘记,也不是有意不去看的,他只是不想见到因为病痛折磨而让曲梦岚落泪的样子。
那个时候他的心都是揪在一起的,感觉疼的一抽一抽的。
不过恩夕想也就是现在不去看,等今天去见完白琰之后回来,再去曲梦岚的房间里看一眼,跟她聊聊天什么的。
他爹地妈咪今天这么早回牧场别墅,肯定是为了曲梦岚而回来的,保不齐现在就在她房间里了。
即便是他现在过去了也聊不上几句,还不如不过去,可是对于现在的恩夕来讲,他并不会明白。
有的事情一旦错过,那真的就永远的错过了。
想明白这些,恩夕也就不在床上纠结,直接翻身下床往他自己的衣帽间走去。
今天下午的时候还要出席那么重要的场合,一定要把自己打扮的帅气一点,刚好可以趁着妈咪在这里,让她帮着自己弄个帅气点的发型。
他现在对狄烨几个人弄发型的技术一点都不敢恭维,弄出来之后简直丑到爆炸,面对镜子里的自己他都没有办法选择直视。
恩夕走进自己的衣帽间,一股脑的把挂在柜子里面的衣服一件件的全都搬到了床上,一字排开,各式各样。
这些衣服大部分都是从紫云山庄跟钻石郡搬过来的,正式一点的,休闲一点的应有尽有,有很多衣服上的吊牌都没有被拆掉过。
就是因为衣服太多,恩夕站在床边对着一排衣服犯了难。
任何一件衣服穿都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甚至有些都是小姨娘权心染亲自设计并制作的,更有各种国际奢侈品牌的限量版套装。
恩夕拎起一套黑白格子的小套西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这一件?”
放下又拎起了另外一套:“还是这一件啊?”
“这一件也不错!”
“可是,这一件会更适合今天的场合!”
“不行,还是这一件!”
“……”
就这样来来回回,恩夕在床边对着一排衣服比划了半天都没比划出个所以然来。
这里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他精挑细选过的,每一件自己都喜欢的不得了,现在如果让自己选出一件最喜欢的,那真的无从下手。
恩夕想此刻此刻如果千音在自己身边就好了,之前每次只要她在,衣服都是她帮着自己挑选,发型也是她帮着弄的。
现在她去了意大利,也不知道在干爹那边究竟怎么样了,事情有没有处理好。
哎……真是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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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夕在房间里面正因为衣服跟千音不在身边的事情犯着难的时候,房门就被站在外面的权心蓝敲响:
“恩夕,爹地跟妈咪进来咯!”
“好!”
权心蓝听到恩夕的回应,直接拧开门跟慕容辰两个人走了进来。
这是在牧场别墅她第二次来到恩夕的房间,这里跟紫云山庄还有钻石郡恩夕的房间有异曲同工之处。
那就是一台台相连在一起的电脑。
“爹地,妈咪!”恩夕站在床边冲两个人喊道,看了眼床上铺着的衣服,上前一步拉着权心蓝的手往床边走:“妈咪,你快来帮我选一下!”
慕容辰也跟在两个人的身后走到了床边,在看清楚床上摆放着的衣服时,嘴角抽了抽。
他一直都知道恩夕在穿着上比较讲究,也知道他让云尘往牧场别墅搬了好多东西,当时恩夕还说那些只是冰山一角,现在再看看这些衣服恐怕是一角中的一角吧。
权心蓝顺着恩夕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他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摆满了一整张床,蹲下身来对恩夕问道:
“恩夕,你等下要出门吗?”
之前在东南亚的时候,每次恩夕被爹地妈咪或哥哥带出门的时候,总是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在房间里折腾半天。
有的时候还能把衣柜里面的衣服统统凭着自己的感觉试穿一遍,但最后穿走的那一件永远是试穿的第一件。
折腾的自己满头大汗不说,家里照顾恩夕的佣人也得跟着折腾半天。
恩夕从始至终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床上摆放的衣服,漫不经心的应了权心蓝一声:
“嗯,小姨夫说下午带我出门一趟。”
“这样啊……”权心蓝听是赫连诺要带恩夕出门,即便是心里再有疑问,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本来她还想今天过来看完曲梦岚之后,直接带恩夕去欧阳家的,住在那边的爹地妈咪昨天晚上还打电话问自己恩夕什么时间过去。
看来……今天还是不能把他带走。
“嗯,妈咪,很快就会回来的!”听到权心蓝放低的声音,恩夕两只小手圈住她的脖子,声音软糯的开口道:“妈咪,快帮恩夕选一下嘛,一会还要给恩夕把发型弄得帅帅的!”
权心蓝见恩夕撒娇总是没有抵抗力,抬手刮了刮他的小鼻头,说道:“臭屁!”
恩夕对发型的要求可是非常高也非常有讲究的,发型必须跟衣服是要搭调的那种,而且做完发型谁要给他弄乱了,绝对会以牙还牙给还回去的。
“嘻嘻!”恩夕冲权心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又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的慕容辰,说道:“爹地跟妈咪一起帮恩夕选!”
慕容辰自然知道今天赫连诺要带恩夕去哪里,去见谁,即便是知道他也不能做出任何阻止的行为,此刻站在那里看着恩夕的眼神极为复杂。
“好!爹地跟妈咪一起帮你选!”慕容辰听到恩夕的话,走上前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把半蹲在那里的权心蓝拉了起来,同时也把恩夕抱进了自己怀里。
哪怕现在是在狱门的总部,他跟恩夕两个人有着另外一层身份,但在权心蓝面前,他们就是父与子。
权心蓝被慕容辰拉起来后,在床边站定,一件件的认真挑选,衣服真的很多,即便是她挑起来都有些眼花缭乱,回头对恩夕问道:“恩夕,哪件是你第一眼看到拿起来试穿的?”
既然现在已经眼花缭乱的没办法再挑选下去,权心蓝就选择了用最笨且最便捷的方法帮恩夕选择。
因为这一整张床上面的衣服,如果全部试穿下来的话,不只是恩夕会累瘫在那里,时间够不够还是另一回事。
所以,权心蓝决定就按照之前的方式来帮恩夕决定穿哪一件,其实到最后都是恩夕自己选择的。
慕容辰抱着恩夕笑了笑,跟权心蓝一样等着恩夕的答案,其实在刚刚看到这些衣服的时候,有一套直接映入他的眼帘,毫无疑问就是那一套。
但现在他觉得权心蓝问的也有道理,所以他选择先沉默,等恩夕自己决定。
“喏,妈咪,那套黑白格子的!”恩夕伸出手指向刚才他第一套拿起来的衣服,不过没有试穿,只是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他觉得还可以。
总不能说他现在小小年纪就已经有选择困难症了吧。
“好,那就这套!”权心蓝顺着恩夕指的方向看过去,直接拍板。
她自己的儿子自己还是了解的,即便是把这些衣服全部都试穿一个遍,最后还是会选择这套黑白格子的。
慕容辰在看到两个人决定的答案之后,唇角的笑意更深:“听你妈咪的,没错!”
因为刚刚他中意的也是这套黑白格子的。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而他们一家三口心有灵犀不点也会通。
这边在恩夕房间里一家三口心有灵犀的选择衣服,那边赫连诺跟权心染的卧室里,同样也在选着衣服。
当然,是权心染在帮赫连诺选。
卧室内。
刚才权心染在跟赫连诺回到卧室后,就直接拉着他到衣帽间里面了。
虽然在两个人的公寓里,对衣帽间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但现在也一点点的适应了。
权心染站在象牙白的衣柜前,从里面一套套的衣服往外拿,一件件的举起来对赫连诺问道:
“诺,穿这件?”
“好!”
“不行,这件吧,你看,怎么样?”
“嗯!”
“算了,还是这件吧,你试试看!”
“嗯!”
“哎哎,等等,这件,你试这件!”
“……”
终于在权心染拎着衣服没办法选择的时候,赫连诺把她拎在手里的衣服全都拿到了自己手里,直接来了一个柜咚:“染宝……你这是准备安排我去相亲的节奏吗?”
赫连诺对穿着的确很讲究,但不会像权心染这样有这么强的选择困难症,只要是自己的衣服他都能穿。
本来他的衣服质量都不差,全部都是高级定制限量款,即便是权心染跟自己买的衣服也都是垄断式的购买。
穿出去也不用担心有撞衫的可能性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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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权心染瞪着眼睛,推了赫连诺一把,继续说道:“去你的,谁不知道你天生的衣服架子,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我是担心你穿的太完美,出去招蜂引蝶回来,我可没有时间给你掐桃花!”
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在赫连诺身上揩一把油。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从来没有听过赫连诺的绯闻,没有跟自己在一起之前,他也是零绯闻的,绝对是雌性生物绝缘体。
刚刚不过是被柜咚了有些害羞,就是自己一个没忍住就酸溜溜的调侃了那么一下下。
虽然今天他带着恩夕一起去跟白琰见面,但谁知道白琰那个人会不会整什么幺蛾子。
毕竟当初白琰可是安排了青黛在郗泓俊身边,也说不准这次他会不会用同样的方式来对付赫连诺。
万一使出一个美人心计什么的,万一中招了呢。
“如果不是现在有了小公主,我真想带你一起过去!”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额头相抵,刚刚她推了一下并没有真的推开他。
他不知道权心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但是非常确定刚刚她说的那些话一定是在故意刺激着自己。
可他就是这样如愿以偿的被她刺激到了,猛地靠近,薄唇直接贴在她的红唇上,用舌尖轻抚的描绘着她的唇形。
权心染瞪大着眼睛看着赫连诺那张帅气到人神共愤的脸近在咫尺,有些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挑选着衣服,莫名其妙就被柜咚,现在又被吻。
赫连诺压根就不满不足轻抚的描绘,在她红唇上微用力惩罚性的咬了她一下,惩罚她的不专心。
权心染被传来的痛感惊呼一声,张开的嘴巴正好给了赫连诺扫荡的机会。
就在权心染被赫连诺吻得气息紊乱,衣衫不整,马上就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赫连诺就结束了这个霸道而缠绵的吻。
“染宝,只有你,也只会是你!”就因为刚才那一个吻,一直不能吃肉的赫连诺说话的声音哑的不行。
他不管刚才权心染说的那句话是玩笑话也好,在调侃他也好,他都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权心染拍着赫连诺的胸口皱着眉头指挥道:
“你,你赶紧把我抱到沙发那边去!”
赫连诺本来想趁热打铁再说两句什么,听到权心染的话以为她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惊出一身冷汗:
“染宝,你哪里不舒服?是小公主怎么了吗?告诉我,染宝……”
现在只要权心染一皱眉头,赫连诺就会直接拉响警报,赶紧把她从衣柜前抱到衣帽间里的沙发上,让她坐好。
“染宝,你乖乖坐着,我去喊狄烨过来!”
现在狄烨在牧场别墅里面全天二十四小时待命,之前只有曲梦岚在还能趁她休息,到后面自己的小菜园里休闲一番,现在只要权心染在,他就要脚打后脑勺的那样动起来。
“唉唉唉,我没事!”权心染从刚才脑袋上就一直滑下黑线现在都能打成一个个蝴蝶结了,见赫连诺如此紧张自己心里更是暖的不行。
刚刚因为深吻脸色并没有退下去,清了清嗓子对赫连诺说道:
“我,我就是被吻的有些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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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句话说出来的,但她清楚说完之后在赫连诺脸上完全找不到任何紧张的情绪,全都是在笑她。
“你再笑我,我就给你敲掉大牙!”权心染瞪着赫连诺凶神恶煞的说着,如果手边有个铁榔头什么的,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抡起来全部给他敲碎。
本来还觉得赫连诺的笑很有杀伤力,哪怕只是勾一勾唇都能迷倒万千少女的,可是现在看来笑的真丑。
权心染觉得自从跟赫连诺在一起之后,自己就变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了,尤其是在跟他拌嘴的时候,永远都是最先败下阵来的那一个。
她好歹也是接受过训练的权家少主,再不济也是弑羽殿的领导者鬼灵,可是在赫连诺面前,她觉得自己空有一身本领却毫无用武之地。
赫连诺承认在刚才权心染说被吻到腿软的时候的确是笑了,当然不是在嘲笑她,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高兴,因为平常她从来都不会说出这样撩人的话。
说的话也只是两个人在床上的时候,自己故意折磨着她说。
现在听到她说这样的话确实新鲜的很。
在权心染眼前半蹲下来,将她的手纳入自己的手心里,轻轻摩挲着,说道:
“染宝,我刚刚可是笑不露齿的!”
刚才他的确是笑了,但绝对不是大笑,就算是大笑现在他也不想承认,就像给权心染惹炸毛。
“你……”权心染一把甩开赫连诺的手,明智的选择不去看他的褐眸。
因为她觉得自己深深陷下去就是因为赫连诺那一双浅褐色的眸子,总觉得哪怕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办法再移开自己的眼神。
真的是前年的妖精,万年的祸害。
赫连诺把权心染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但他并不知道刚才她心里在想什么,把手移到她脚踝处轻轻的揉按着,哑声问道:“还软吗?”
权心染放在沙发上的两只手紧紧攥着,因为赫连诺的指腹粗粝,她的皮肤又比较细嫩,像他那样有意无意的摩挲在上面,惹得酥酥麻麻的好不舒服。
被赫连诺这样一问,身体也变得僵硬在那里,直接从她手里把自己的脚抽了出来,盘腿坐在沙发上红着脸保持沉默:
“……”
对此赫连诺并没有恼,起身也跟权心染一起坐进了沙发里,看了眼旁边放着的几身西装,问道:
“染宝,还要继续挑衣服吗?”
权心染对赫连诺的靠近没有排斥但却表现的有些不自然。
因为她实在是怕擦枪走火,因为刚刚在被柜咚深吻的时候,她已经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赫连诺大有提枪上阵的架势,现在只要随意撩拨一下,就星星之火燎原了。
指了指她第一件拿出来的那套衣服说道:
“就,就那件吧!”
现在牧场别墅里赫连诺的衣服,都是两个人在一起后,她没事做按照他的尺寸画了设计稿,发到自己工作室里安排人订制的。
所以不管是选择哪一件都是自己喜欢的,同时也是最适合赫连诺的。
赫连诺顺着看过去,笑着应道:
“好!”
这里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权心染替他准备的,在没有她之前,自己的衣服全部都是单一而规矩的颜色,现在有她在身边,每天踏进衣帽间都变成了他最享受的事情。
两个人一直在房间里磨磨蹭蹭到吃中午饭前,狄烨到楼上来敲门,才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慕容辰跟权心蓝因为恩夕在这边,中午自然也留在了牧场别墅用餐。
吃过午餐几个人在客厅里又聊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赫连诺跟狄烨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就自己开车带着恩夕先离开了牧场别墅。
因为权心蓝下午有一个国外的视频会议要开,慕容辰跟陪她上楼看了下曲梦岚之后,就直接开车往LR集团去了。
此时牧场别墅只剩下权心染跟曲梦岚,当然还有被赫连诺特别留下来照顾她们的狄烨。
权心染吃过午餐后,或许是因为担心赫连诺今天跟白琰见面的事情,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上楼去休息。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百般聊赖的拿着遥控器一个频道接着一个频道的换着。
可能她的心思早就已经跟着赫连诺离开而离开了,就连平时比较关注的时尚频道都选择直接跳过。
狄烨从厨房里端着洗好的水果走到了沙发旁,递给权心染说道:
“Zoe,多吃点水果对肚子里的宝宝皮肤好!”
现在大家对权心染的称呼都是直接喊她的英文名,本来都是应该喊嫂子的,奈何人家不同意,说每个人都那么喊,会把她喊老的。
赫连诺也没有规定大家必须怎样去喊,只要权心染自己觉得OK就行。
“谢啦!”权心染接过洗好的水果直接吃了起来,牧场别墅里面的水果都是新鲜供应的,有的还是狄烨亲手种的,新鲜的很,又对旁边站着的人说道:“坐下聊聊吧!”
这几天在牧场别墅,只要狄烨跟他碰面,总是会表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表现的次数多了,即便是她再怎么想无视,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在,也已经没有办法无视掉了。
权心染自然知道让狄烨欲言又止的理由是什么,直接对他看门见山道:
“千幽短期内不会再回S市!”
从上次狄烨把千幽惹不高兴之后,权心染就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猫腻,究竟是狄烨动了念,还是千幽留了情。
还是说现在这两个人压根就不确定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但不管是怎样的结果,权心染都清楚,自己现在没有什么心思去做别人的红娘。
感情方面的事情,在某些时候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弄懂,又怎么能帮得上别人。
哪怕是自己真的很想去想帮,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见狄烨想要说什么,又硬生生的被他咽了回去,权心染又肯定的追问道:
“你想见她?”
狄烨平时虽然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总能轻易地去看透别人的心思,也能一句话把他怼到角落里无法翻身,可是在熟悉的人面前他却不善于做任何伪装。
“嗯,我想见她!”狄烨承认。
权心染见狄烨认真的样子,心里失笑,忍不住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你早干嘛去了!”
千幽现在人在意大利黑手党内部陪着千音,在千音跟蓝斯没有出事之前,千音跟千幽两个人有时间都会往意大利跑。
跟黑手党里面的人也有很深的交情,当然除了默恩。
想到默恩那个人,权心染眼底泛起一层冷霜。
“我……”狄烨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就是觉得千幽不在的这段时间心里是空旷的,好像在她出现被心里被莫名填满的东西,瞬间就消失了一样。
但对于这种感觉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所以,现在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如何解释。
“她是不是去执行什么任务去了?”狄烨试探着问道。
他知道千幽杀手的身份,刚刚权心染说她短期内不会回S市的时候,他就在想,是不是接到了什么任务,暂时没办法离开。
“没有任务!”对于千幽的去向权心染并没考虑过要隐瞒,刚才那样说不过是想试探一下狄烨,继续又说道:“在意大利黑手党陪千音!”
即便是没想过要隐瞒千幽的行踪,但对于目前意大利黑手党内部发生的事情,她暂时不方便多说什么。
狄烨听了权心染的话点点头,没再开口说话。
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一名医生就是跟千幽属于两个世界的人,但此刻他却渐渐的明白,他对于千幽了解的好像之后表面。
那个就像一束阳光照射到他生命里,笑容灿烂的女孩,他却觉得异常遥远。
权心染放下果盘,看着狄烨认真的说着:
“别担心了,你如果想明白,我会直接让她回来,如果没想明白……”
即便是千幽莽莽撞撞,只要有千音在身边,她一定不会有事。
更何况现在两个人都在黑手党,蓝斯绝对不会让她们去涉险。
除非……
“不用!我知道她没事就好!”狄烨阻止了权心染。
就像权心染说的,他似乎并没有想明白,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只要知道现在千幽没事就好,他怕她在执行什么任务,没有办法脱身,怕她陷入危险,怕她受伤,怕她……
关于她的一切,现在他都会担心。
甚至那天晚上咋听到恩夕提起千幽名字的时候,他失眠了整整一夜,别墅里能看得到的罐装啤酒都被他喝光了。
担心早上会被人发现,他又悄悄的收拾干净,又把被自己喝光的啤酒给补全。
狄烨坐在旁边一个人低着头,呢喃道:
“只要她没去执行危险的任务我就放心了!”
听到狄烨的话,权心染笑了笑:
“狄烨,你要清楚千幽的身份,她是一名出色的杀手,任务是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知道!”狄烨应道,权心染说的他都明白,甚至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个杀手的使命是什么。
虽然他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但他也只救该救的人,也并不代表医生就不能杀人,而他也只杀该杀的人。
“你要知道,在你没有出现之前,她就是这样走过来的!”权心染语气淡然。
他们这些人手上,哪个不都是沾满了鲜血,执行任务时候的决心是了无牵挂。
所以,像他们都很少会去触碰感情,因为不敢更因为不能。
杀手更适合独善其身。
“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狄烨沉了音色。
即便不用权心染提醒他,他也知道在自己没有考虑清楚之前,应该怎样去做。
对于狄烨的回答,权心染满意的点了点头,想到黑手党近期发生的事情,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开口询问道:
“狄烨,在牙买加那边有狱门的据点?”
黑手党那边默恩勾结反恐内部在牙买加出的事蓝斯有跟她说过,她最担心的就是千音为蓝斯的奋不顾身。
如果真的像她想的那样,千音跟千幽两个人去了牙买加,权心染跟担心那是默恩的陷阱。
因为很早之前默恩就在利用千音牵制住蓝斯,这次牙买加的事情太过于蹊跷。
如果千音跟千幽两个人有一个落到了反恐手里,她担心……
“牙买加?”狄烨不知为何心里咯噔一下,最近牙买加那边反恐活动异常频繁,他不明白权心染为什么这样问:“当年出事之后,狱门在各地的很多据点都遭到了重创,至于牙买加那边King当时就没考虑过要安放据点。”
牙买加那边武器交易黑市确实让人眼红,但黑吃黑,走私,毒品,贩卖的现象屡增不减,当时拓展狱门势力的时候,牙买加首先就没有被考虑在内。
尤其是像最近一段时间,反恐内部格局动荡严重,首先把手伸到了牙买加,越是这样,狱门越不会踏足牙买加。
“嗯!”权心染点了点头应道。
她清楚狱门跟人合作的要求,像他们这样的组织完全可以得到牙买加的全部资源,但那些都不是从正规渠道过来的,以赫连诺的为人怎么可能那样做。
要不然也不会高出几倍的价格来跟权家合作,虽然因为他自己的面瘫脸惹到了哥哥权影,导致合作没有成功。
但现在有了自己,想要多少资源都是有的。
包括自己手里的弑羽殿。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狄烨问道,总觉得事情可能跟千幽有关。
权心染看着狄烨,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摇头没有再说话。
因为蓝斯没有打电话过来,那她敢肯定千音跟千幽两个人一定在黑手党内部。
所以,暂时可以不用去理会牙买加的事情。
如果真的千音跟千幽两个人已经偷偷跑到了牙买加,那她跟赫连诺环游世界的旅行可能要拖延一阵子了。
“是千幽的事情吗?”狄烨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总觉得牙买加那边有什么事情发生。
千幽是杀手的身份,总是在反恐通缉榜单的首页,包括狱门的几个杀手也是名列榜首的。
反恐那帮龟孙子一直盯着,如果真的落到反恐手里,恐怕……
权心染见狄烨有一直要追问下去的打算,声音便冷了几分:
“狄烨,我刚才可能说的不够清楚,在你没有想清楚之前,不要再打听关于千幽的任何事情了!”
听到权心染的话,哪怕狄烨现在再想问些什么,也没有办法再问出口了。
他想刚才通过权心染他知道的已经足够多了,如果换做是自己继续被人这样问下去,他也会烦的。
或许,很多事情只能等着他自己去调查了。
可是一想到千幽,一想到刚刚权心染问的关于牙买加的事情,他的心莫名就会揪到一起去,不知为何。
权心染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至于千幽跟狄烨两个人的事情,就留给狄烨自己去想清楚吧,或许感情真的需要经历才能变得安稳。
就像她的姐姐权心蓝跟慕容辰,蓝斯跟千音两个人的感情。
而她跟赫连诺的感情,跟着这两对人的感情比较起来,似乎太过于平静。
这样,真的好吗?
权心染想到曲梦岚的最近都是狄烨在尽心的照顾,对他开口说道:
“岚姨的事情最近辛苦你了!”
“我应该做的!”狄烨摇了摇头。
他是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本职工作,更何况曲梦岚还是他好兄弟的母亲,他更应该尽心尽力的去照顾。
“很可惜,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那个医生!”权心染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伤感。
狄烨在每次跟赫连诺汇报曲梦岚身体状况的时候,她有的时候也会在身边,她自然清楚曲梦岚现在身体的真实情况。
“是啊,我现在也好像跟你们说的那个医生切磋一下!”狄烨说道。
狄烨对曲梦岚的身体健康情况再清楚不过,能撑到现在完全是靠那颗人工心脏,但身体其他器官的衰竭并发症,他想在植入人工心脏的同时,那个神秘的医生肯定做过交代。
或许这就是人注定的命运,即便是有一颗鲜活跳动的人工心脏支撑,对现在的曲梦岚来说,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虽然不愿面对,但现在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或许在某一个时间点,岚姨就会跟他们永远的告别:
“尽量替岚姨减轻一些痛苦!”
至于安乐死这三个字,权心染觉得此刻没有办法说出口。
即便大家相互告别,她也不希望岚姨离开时太过于痛苦。
当然,绝对不只是她考虑到了这一点,就连赫连诺,姐姐,慕容辰包括恩夕都是如此,他们每个人都不希望她痛苦的离开。
“我明白!”狄烨点了点头。
关于这个问题,昨天赫连诺也有跟他说过,包括今天慕容辰在离开之前也跟他说过。
但具体到最后会以怎样的方式跟大家告别,还是要看曲梦岚自己的的决定。
“Zoe,你不需要上楼休息下吗?”狄烨看了下客厅时钟上的时间,按道理往常这个点权心染都应该在楼上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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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像是没有听懂狄烨在说什么一样,摇了摇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电视遥控器,但人就没有停留在任何一个频道上。
一时之间客厅里面陷入了安静,只剩下电视机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节目声音。
正在这时,权心染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客厅里面,手机铃声显得格外突兀。
在清楚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权心染的眉心突突跳了两下。
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狄烨也在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直接看了过去,他也在一直担心今天跟白琰合作的事情,以为是赫连诺给她打过来的电话。
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也好严阵以待。
权心染接起电话,对那边的人开口道:
“幽,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这里,狄烨瞬间坐直了身子,竖起了两只耳朵,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电话那边千幽不知道跟权心染说了什么,她直接应道:
“蓝斯现在在哪?”
“好,我知道了!”
“……”
正准备再说什么的权心染,转头就看到了因为千幽电话而紧张到笔直坐在那里的狄烨,又对千幽交代了一声:
“你马上回S市!”
当然,并不全都是因为狄烨才会让千幽回来,而是只有命令千幽她马上回S市,才能阻止她去找千音。
刚刚千幽在电话里说黑手党那边之前被蓝斯关起来的默恩逃了,而同时消失的还有千音。
以权心染对千音的了解,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她人现在一定在牙买加。
而蓝斯也在黑手党内部发了一通脾气之后,直接飞牙买加了,有蓝斯在她并不担心千音的安危。
但权心染现在更希望蓝斯尽快找到千音。
挂断电话后权心染又给在火地岛的羽青和羽卫两个人打了电话,让他们两个人尽快去牙买加跟蓝斯碰面。
因为默恩在逃,她必须做两手准备,她怕在某些事情上蓝斯跟千音又钻进死胡同里面去。
等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隔阂恐怕会更深。
狄烨见权心染挂断电话,知道千幽会来S市,刚刚紧张的情况也变得放松了下来,问道:
“需要我帮忙吗?”
“等诺回来!”权心染摇了摇头,牙买加的事情是关于黑手党内部的问题,她没有必要让狱门跟着搀和进去。
“好!”狄烨点头,想到什么又从沙发上直接站起来,说道:“我去帮她收拾下房间!”
上次千幽在牧场别墅住了几天,虽然住的是一间客房,但当时狄烨帮忙收拾的也跟她自己的房间没两样。
虽然房间里不脏但也有段时间没住人了,传单被套什么的还是要换洗一下的。
权心染见狄烨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也就没有再阻止什么。
毕竟这是他跟千幽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可能现在他还想不明白,弄不懂自己究竟对千幽是怎样的情绪,但从刚刚因为千幽电话狄烨紧张的程度来看。
或许他们两个人在不经意间丢下的那刻种子已经开始慢慢发芽了,不过是时间跟沟通的问题。
狄烨离开客厅之后,权心染把电视节目定格在了时尚频道,但却一点想要看下去的心思都没有,一个人坐在那里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刚才从牧场别墅离开的狄烨跟恩夕两个人已经到了事先跟白琰约定好的地方,并不知道现在牧场别墅发生的事情。
交易的地点是白琰定的,不知道他是图方便还是其他,跟赫连诺就约在了他一直住的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里面。
旋转餐厅里。
虽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但在这里喝下午茶的人还是非常多的。
这间酒店的旋转餐厅里没有设立包厢,大厅里的每张桌子都是靠近落地窗的。
赫连诺跟恩夕两个人在约定的时间里先到达,选好位置之后两人就并排坐了下来,至于跟过来的其他几个人,已经各自找好位置坐了下来。
从两个人进入旋转餐厅后,就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起了餐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在整理餐桌的清洁阿姨都为两个人驻足。
“天呐,那,那是不是诺少?”
“是,是诺少,妈呀,这顿下午茶喝的物超所值啊!”
“走过来了,诺少走过来了!”
“快……扶我一把!”
“……”
坐在某一张餐桌前的几个千金大小姐,在赫连诺跟恩夕进来之后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聊个不停,一边花痴的聊着一边还不忘记整理自己的妆容。
就好像只要赫连诺看过来一眼,让她干什么都可以的架势。
几个没有任何千金大小姐形象的女人,两只眼睛都要黏在赫连诺身上,还不停的冒着桃心泡泡。
“不对,那不是诺少!”一个人肯定的说道。
“什么?”几个人一脸震惊。
“诺少怎么可能有孩子!”其中一个人指了指恩夕的方向说道。
“不会是……私生子?”几个人又把脑袋凑到一起,小声的嘀咕着,虽然声音很小但该听到的还是被人听到了。
“怎么可能?!”
“……”
几位千金大小姐仍旧在这安静的环境下自顾自的聊着,丝毫没有察觉周围坐着的人频频的递嫌弃的眼神。
能在这间酒店旋转餐厅用餐的人都是专属VIP客人,即便是知道赫连诺在S市是怎样的存在,但好的修养也让他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又是不该说的。
绝对不会像这几位千金大小姐一样畅所欲言,还有心思扒出人家私生子的话题。
看来这几位大小姐真的是不想让自己家集团在S市占有一席之地了。
当然,听到这这几个人聊天的不只是离她们最近的人能听得到,跟她们离了有些距离的赫连诺跟恩夕自然也的一清二楚。
因为旋转餐厅的安静,更能衬托出这几个人口无遮拦的声音,想让自己不去听都很难。
尤其是在听到私生子这三个字的时候,赫连诺跟恩夕的脸色看上去真的好不到哪里去。
恩夕黑着一张小脸正准备去修理那几个像吃了大便一样的千金大小姐时,手臂就被赫连诺给拽住了:“小姨夫,你快别拦着我,我要去拔掉她们几个的牙!”
恩夕知道自己这张小脸的辨识度有多高,爹地跟妈咪的关系在S市并没有曝光,就连小姨夫跟小姨娘的婚姻关系都不曾曝光过。
所以今天从牧场别墅出门的时候,特地让妈咪给他挑了一副墨镜待着。又炫又酷,别提多精神。
在来旋转餐厅的路上,小姨夫也提醒他好好戴着眼镜,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他还是听话的戴着。
但现在他却一点都不想戴,他就想跑到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身边去,让她们好好看看,他权恩夕究竟是谁的孩子。
真的是要被气炸肺了。
说什么私生子,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三个字,他有爹地妈咪,怎么就能跟私生子挂上勾。
他现在看那几个千金大小姐才是私生子,要多私有多私的那种,搞不好就是小三生的小三。
嗯……恩夕瞬间真相了。
这几个千金大小姐父母都不怎么干净,包括她们自己也是,典型的公共汽车,人人可以上。
从刚才进来的时候,那几个人在说的话,赫连诺都听得清清楚楚,前面的话他并不想理会也没有必要理会,但后面讨论的话题,就让他觉得刚刚太过仁慈。
伸出手拉住恩夕的小胳膊,说道:
“恩夕,有的时候想要一个人死,没有必要让他(她)死的太明白!”
虽然他不知道这这几个千金大小姐是谁家的,但他身边的人又不是死人,从他对面看过去就坐着Eric,一个眼神他就能懂。
“哦,好的!”恩夕听了赫连诺的话,似懂非懂的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刚才自己确实有些不够淡定,顺手又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乖巧的坐在那里等待。
很快,Eric接到赫连诺的眼神暗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一个空旷的落地窗前拨出了一通电话,两三分钟后又重新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而一直在畅所欲言的几位千金大小姐并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旋转餐厅经理过来清场,她们几个人结账离开的时候才知道,原本家里给的信用卡全部都已经冻结。
包括自己存的小金库银行卡也已经冻结不能正常使用。
几位千金大小姐慌里慌张的给家里打电话,才知道家里不是因为公司里偷税漏税而查封调查,就是因为爹地贪污受贿被逮捕,甚至有的家里公司直接宣布破产。
突如其来的噩耗像是晴天霹雳一样,让几个刚刚还光鲜亮丽的前进大小姐一个个面如土色的站在那里。
而酒店经理见几个人的模样,又想到刚刚有人交代自己要清理场地,直接让几个人留下身上贵重的东西抵下午茶消费,让服务员把他们赶了出去。
因为经理已经完全把这几个千金大小姐当成了冒牌货,打扮的人模人样来他这里吃霸王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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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旋转餐厅的经理并不会知道,刚刚被他以吃霸王餐撵走的几个脸上抹了厚厚粉底液的女人真的是千金大小姐,不过那也是几分钟之前的事情了。
从此S市千金大小姐的名单里面已经不会再出现这几个人的名字了。
恐怕直到现在她们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几分钟的时间里,她们就连去贫民窟的资格都没有了。
餐厅里的经理在让客人离开的时候,找了一个比较恰当的理由,经常来这里的客人们也是非常理解,而且还有餐厅免费赠送的招牌甜品可以拿,自然是乐不得。
毕竟每次过来不管是吃饭还是喝下午茶,赠送这一回事儿是想也不能想的,完全没有。
当然,这一切都是出自赫连诺的手笔,因为往常跟任何人谈合作的时候,他都会选择较为安静的环境。
在餐厅的客人都离开后,赫连诺瞬间觉得空气都变得新鲜,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起来,恩夕也有同样的感觉。
跟客人一起离开的还有跟赫连诺一起走进来的几个人,不过看似是已经离开了餐厅,实际上是换了一个地方待着去了。
可赫连诺却发现,在他跟恩夕坐着的这一张餐桌前方不远处的位置上,一个男人从刚才一直背对着他们而坐。
即便是刚刚餐厅经理过去请人的时候,他也只是跟经理说了两句话,之后经理离开了而他却没有离开。
这也就是为什么刚刚他要让餐厅经理清场的最主要原因。
如果说那几个千金大小姐在让餐厅显得乌烟瘴气,他完全可以只让经理把那几个女人请出去。
可他却敢肯定,白琰一定比他们先一步来到旋转餐厅。
将所有客人都请出去之后,那留下来的人一定就是白琰的人,或者可以说就是白琰本人。
看来,他并没有猜错。
恩夕环顾餐厅四周,见所有的客人都走光,就连餐厅经理跟服务生都不知道在什么时间消失不见了,可对面那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却坐在那里优雅的喝着咖啡。
瞥见坐在身边赫连诺眼睛一直落在那个人身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伸出手指了指穿白衬衫男人的位置,对赫连诺问道:
“小姨夫,那应该就是白琰了吧!?”
“孺子可教也!”赫连诺点头算是肯定,但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白衬衫男人坐着的方向,见恩夕要把墨镜拿下来,冷声道:“把墨镜戴好!”
如果今天恩夕没有主动戴墨镜出来,他也会让人提前准备一副墨镜的。
因为白琰跟慕容辰包括恩夕这三个人的脸辨识度太高,如果论年龄来算,说恩夕是白琰的儿子都有人相信。
想到这一点,赫连诺浅褐色的眸底闪过一道暗光。
“吓我一跳!”恩夕被赫连诺的声音声音吓得抖了抖,赶紧把眼镜又重新架在了鼻梁上,小嘴里不知道又嘀咕了两句什么,刚刚真的是吓出了他一身冷汗。
恩夕忍不住的想,难道墨镜在小姨夫心中比他这个小外甥都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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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赫连诺没有理会他,恩夕瘪着最近,满脸的不高兴,对赫连诺控诉道:
“小姨夫,你不爱我了……”
“我爱的人是你小姨娘!”赫连诺回复的没有丝毫犹豫。
知道恩夕智商又高又聪明,可对于他的鬼机灵在别墅牧场的几天赫连诺可是有了深刻的体会。
“拒绝被喂狗粮!”恩夕甩了甩权心蓝替他整理的帅气发型,每个人心中的爱都是可以分很多种的,傲娇的冲赫连诺说道:“小姨夫,我说的此爱非彼爱!”
赫连诺转头看着他薄唇微勾威胁道:
“恩夕,听你讲话底气这么足,我觉得每天的训练还是有点少!”
本来他是打算对于恩夕的训练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可是现在看来,赫连诺觉得似乎进度有些满了。
恩夕一听这话,也不跟他在讨论什么爱不爱了,直接扭头看向落地窗外,美美的感叹道:
“哇……今天的天气真棒!”
他现在算是有小辫子握在人家手里了,恩夕感觉每次他在放飞自我的时候,赫连诺总是非常合适宜的来一句让他天堂落地狱的话。
不过,今天S市的天气真的非常好。
两个人在说话之间,原本坐在前面落地窗位置穿白衬衫男人已经缓步朝他们走了过来。
恩夕透过黑色墨镜看着走过来的男人,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看呆了,如果不是知道这个男人是白琰,他第一印象会认为这个男人是大学生。
迎着阳光缓缓而来,就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完全没有办法将他跟印象中的白先生联系到一起。
但也就是因为看呆的那一瞬间,恩夕似乎已经明白,为什么从牧场别墅出来一直到刚才都提醒自己戴好墨镜。
原来,不是为了让自己装酷,是想让自己把那双辨识度非常高的脸给遮挡一下。
尤其是……眼睛。
如果刚刚那几个被赶出去的千金大小姐说他是小姨夫的私生子,那么现在要是她们几个还在,绝对会说对面走过来的男人是他亲爹,绝对连他自己都不会怀疑的那种。
“小,小姨夫,这,这是……”恩夕有些没反应过来,见离他们越来越近的男人,舌根都变得发直。
现在他觉得自己不但舌根开始发直,就连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你可以喊他大伯!”白琰比慕容辰要大将近一岁,虽然年龄相当,但恩夕这样喊并没有任何错。
“大,大,大……”恩夕舌头打结的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之前他大约会知道慕容家跟白家的一些渊源,也大概清楚血缘关系的奇妙,可今天这样一见,还真的是妙不可言。
“诺少,对待小孩子何必这样苛刻!”穿白衬衫走过来的男人就是白琰,来到赫连诺跟恩夕餐桌前,很自然的拉开一张椅子在两个人对面坐了下来。
因为恩夕戴着墨镜,他并没有看清楚恩夕那张脸。
他对于自己的身份再清楚不过,谁是他的亲生父亲,跟慕容辰又是怎样的关系,关于他们的一切他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了如指掌。
可他只知道一个叫Angel的女人给慕容辰生过一个孩子,但这个孩子具体是谁,他并不知道。
只能说恩夕被权家及黑手党保护的很少,即便是后来加入了狱门,他也是被隐藏的很严实。
“我再怎样苛刻也总比白先生当缩头乌龟强!”赫连诺直接把白琰刚刚的躲在一旁的行为定义。
在他看来做事如此不光明正大的行为,只有白琰能做的出来。
“即便是缩头乌龟,我也是最强的那只!”白琰对赫连诺刚才说的话丝毫不在意。
对于赫连诺这个人他还是了解过的,之前可是听说每次这人跟别人合作的时候,开口讲两个字都是吝啬,今天竟然能个自己讲了这么多,那他更愿意刺激刺激他。
“呵呵!”赫连诺沉笑了两声,曲着手指在桌子上轻扣了两下,神色自若,语气淡然的继续说道:“不知道白先生对乌龟的第二种称呼是否了解?”
赫连诺直到今天才发现自己竟然有毒舌的潜质。
坐在旁边的恩夕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尤其是赫连诺的话,还是非常不给面子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白琰坐在对面并没有理会恩夕的笑声,他在怎么样都不会跟一个孩子去计较,更何况还是一个私生子。
刚刚他坐在那里的时候,虽然距离不近,但那几个女人讲话的声音真的很大,他想不听到都难。
只是他没有想到赫连诺竟然会带一个私生子来跟自己谈合作,让他更惊讶的是弑羽殿那个女人竟然能容忍这一点。
心还真是大!
如果白琰现在心里想的让任何一个人知道,都会忍不住骂他,真是一个家住海边的人,管的太宽。
倘若不是家庭的变化,照白琰这个随意拼凑幻想的心思,绝对是逗比一枚。
不管是让他没想到还是让他惊讶,现在他好奇的是究竟是什么样的的女人给赫连诺生的孩子。
白琰干笑两声,身子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一只胳膊也搭在上面,今天他穿了一件休闲亚麻的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是敞开的,比女人还白的皮肤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恩夕坐在对面这样盯着白琰,心里想着什么,真的就咽了两下口水。
而此时旋转餐厅里面的音乐不知怎么就变成了那种只有婚礼上才会出现的浪漫调调。
而白琰从刚才坐下之后,唇角一直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虽然看上去像刻意的伪装,但此刻怎么看怎么适合他,直接让人联想到了花花公子。
恩夕幽幽的转头看了看旁边坐着黑脸的赫连诺,直接跟对面的白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又没忍住的吞咽了两下口水。
“我看诺少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白琰见对面坐着的恩夕一直在咽口水,直接冲赫连诺笑出了声:“诺少,你儿子一直在咽口水,是饿了吗?”
听到白琰的话别说是赫连诺的脸黑,就连恩夕的脸都直接黑了下去,放在桌上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攥着拳头:
“你才是他儿子!”
生气,真的是太生气了。
恩夕觉得今天他跟过来就是个错误,是他人生中的污点。
从进餐厅开始,不是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完全离不开这个话题了。
简直气得他现在变成了震动模式,浑身颤抖!
“如果我没记错他年纪跟我一样!”白琰抬起手指了指赫连诺,意思就是在告诉恩夕,完全不可能有他这么大的儿子。
要是真的有个跟自己同龄的儿子,那真是超神了,完全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
再说了如果不是因为必须要的合作,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跟对面坐着的这个男人扯上关系。
“你怎么不说我是你儿子!”恩夕一把扯掉墨镜,恩夕真的是被气的已经丧失了理智。
他觉得没有任何办法跟这个男人继续交流下去,用事实说话最直接。
白琰坐在那里再看清楚恩夕墨镜下一直隐藏着精致的小脸,唇角那玩世不恭的笑意直接僵住,眼神复杂,语气几乎肯定的说道:
“你是慕容辰的儿子?”
当然,如果说是他自己的儿子也会有人相信的,因为血缘的奇妙,基因的强大,真的很像。
曾经他深恶痛绝的这双眼睛,跟慕容滇,慕容辰一抹一样的眼睛。
但看现在它长在对面这张精致可爱的娃娃脸上,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甚至……有些喜欢。
这种感觉让白琰觉得很不好,总觉得今天慕容辰带这个小孩子过来的目的并不单纯。
“你儿子!”恩夕叉着腰,就差没从椅子上跳起来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全是控诉,讲话舌头虽然不打结了,可却变得口无遮拦了。
白琰完全没有想到恩夕会顺着自己的话接下去,见此也就依着他:
“那你喊声爹地听听!”
倏然,一种很难用言语来解释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内心,心莫名被填满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但爹地这个词语对他而言真的是陌生的。
“美得你全身冒彩色泡泡!”恩夕噘着嘴打着哼哼,小小的耳尖竟然不自觉的红了红。
坐在旁边的赫连诺实在看不过眼,冷声的制止:
“恩夕!”
听到赫连诺的话,恩夕跟着冷哼了一声后,就继续乖巧的坐在了那边,当然看白琰的眼神却充满了嫌弃。
他有个外表酷炫白目的爹地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大伯,虽然外表同样酷炫,但至于是不是白目……有待考究。
赫连诺见恩夕乖乖安静下来,直接奔入今天到这里跟白琰见面的主题:
“白琰,谈合作吧!”
实话讲今天带恩夕来跟白琰见面,赫连诺就是想从血缘关系上来激一下他,虽然这个方法很俗,而且俗不可耐。
如果不是知道白琰跟慕容滇有血缘关系,他不会用这么俗的方式。
正因为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抛开慕容滇的话,那慕容辰跟白琰两个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白琰更是恩夕的大伯。
他不想因为当年上一代的恩怨而波及到下一代。
尤其是在曲梦岚出事那段时间慕容辰的表现,以及近期曲梦岚在牧场别墅调养期间,赫连诺就更加坚定了今天带恩夕来这里见白琰的心。
虽然刚才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但白琰迅速的恢复如常:
“诺少,你带他来不只是为了谈合作吧!”
“我说想跟你谈亲情你信吗?”赫连诺沉声,说的亦假亦真,让旁人捉摸不透,就连坐在他身边的恩夕都开始怀疑刚刚自己做的判断出现了误差。
在看到白琰跟自己近乎相同的脸,尤其是眼睛的时候,他觉得赫连诺带他一起来是想要跟白琰打亲情牌。
可是一想到赫连诺的处事风格,他又将自己心里的这个假设给推翻。
这么俗的想法怎么可能出现在赫连诺的脑海里。
可就在刚刚听完他对白琰说那句话的时候,恩夕又迷茫了。
“已经带了过来,信与不信很重要吗?”白琰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不管今天他带着这个孩子一起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他的目的却只有一个,就是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至于会不会把赫连诺想要的东西给他,一切就看自己的心情了。
他心情的好与坏也完全取决于赫连诺。
如此循环,倒有趣的很。
“我倒是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交易时间!”狱门跟白先生的合作,交易时间已经被动的改了三次,先不说这次交易是否成功,他只想知道原因。
如果说白琰只是想通过这次交易来牵制着狱门,那这个理由真正说起来就显得太过于牵强。
因为在此次交易之前,狱门有过两次跟白银之手的合作,也是非常愉快的两次合作。
只不过当时并不知道白银之手真正的幕后主人竟然是白琰。
所以,这次赫连诺之所以会答应主动出面进行交易的谈判,原因就是想要知道白琰此次真正的目的。
因为是一批跟之前两次一样的钻石交易,只不过这次交易的这批货比较特殊罢了,他们狱门给出的交易条件也是非常可观的。
倘若换作别人早就乐不得的完成交易了,绝对不会一拖再拖。
当然,如果别人手里有这批货的话,他们狱门也不会选择跟白银之手再次合作。
因为完全没有继续合作下去的必要。
白琰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对赫连诺直接了当的说道:
“我要你手里在非洲的那座矿山!”
赫连诺手里那座矿山是一块大肥肉,当然他也是在第二次改变交易时间的时候才知道,当初被他盯上的矿上,已经辗转几手到了狱门King的名下。
那座矿上没有经过任何开采,矿石资源异常的肥厚,当然这并不是全部的重点,重点在那座矿山的下面有着丰富的石油资源,包括周围连着的小山更是有利可图。
绝对会让你的投入翻十倍都不止。
不过,有一点白琰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赫连诺会放着那么好的资源不去开采,毕竟这座矿山在他手里也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
“矿山?”赫连诺挑了下眉,好像已经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一直在改交易的时间,想到什么又开口:“如果你想把交易的筹码改成矿山,那我想你找是错人了!”
非洲那座矿山在没到他手里之前就被很多人惦记着,到他手里之后惦记它的人更是有增无减,只不过极少数的有人知道那座矿山在自己手里。
白琰是怎么知道的?
“找错人?”白琰剑眉聚拢,对自己调查到的信息正确性还是非常有信心的,想到可能是赫连诺的反激将,唇角挂着一丝不屑:“诺少好兴致,还有心思开玩笑!”
在白琰看来此刻赫连诺就是吊着自己的胃口,可是不管赫连诺会做出怎样的反应跟决定,关于非洲的那座矿山,今天他是势在必得的。
白琰想自己这次好不容易出趟远门,羊入虎口一样的上门谈一次合作,怎么样也要带点意外之喜回去才算这一趟来的值得。
一直乖巧坐在一边的恩夕,在听到白琰提到在非洲那座矿山的时候,心底冷冷的讥讽着自己这个不知好歹的大伯。
其实,这次合作狱门给出的条件已经是在所有合作里面最具诱惑力的,即便白琰是不屑也好,不放在眼里也罢,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狮子大开口。
就因为这样恩夕已经把刚才白琰因为外貌长相在自己心里的打的分数直接减成了负分。
至于其他方面嘛,就刚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观察,这个大伯跟他那个白目爹地完全有的一拼。
要说他们两个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都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
“白琰,我已经结婚你是知道的,至于跟谁结了婚你也应该清楚,我名下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交由我的妻子!”赫连诺看见白琰不屑一顾的笑,开始变得有些同情这个人,语气带有几分抱歉的说道:
“所以,这次恐怕不会如你所愿了!”
赫连诺跟权心染在爱尔兰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之后,回到S市就安排律师将自己名下的一切转移到了权心染的名下。
就像他最初都跟权心染说的一样,为她愿意交出一切,包括生命。
而赫连诺也真的如自己所说,真实的做到了。
换句话讲,现在在狱门他所拥有的,包括HL集团真正的掌权者已经变成了权心染,只不过当事人暂时还不知道而已。
当然赫连诺也从总裁的身份变成了在替权心染打工,不过,这些都是他愿意的且乐此不疲。
就算打工一辈子都愿意,只要她需要,只要他在。
只不过白琰口中想要的那座矿山现在真的不在自己手里,当然也不在权心染的手里。
赫连诺看着对面白琰垂眸坐在那里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选择了沉默,他倒想看看自己都这样说了,接下来白琰会怎样做!
恩夕见沉默着的两个人,拽了下赫连诺的衬衫袖子,小声的问道:
“小姨夫,我能问他个问题吗?”
“嗯?”赫连诺看着恩夕皱了下眉,对他刚才问的问题没有回答同意也没有回答不同意。
恩夕见赫连诺没有阻止,就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对着白琰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问道:
“你是真的想要那座矿山吗?”
这个问题是他刚刚在听白琰直接开口要非洲那座矿山时候,脑袋里面最先闪过的一个问题。
据他了解那座矿山在小姨夫赫连诺手里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应该是在他加入狱门之前就已经在了。
这几年狱门跟白银之手的合作也不下两次,白琰现在才想到要这座矿山,不得不去怀疑他此次并不单纯的目的。
他都能想到的问题,相信小姨夫赫连诺也一定能想的到。
白琰在听到恩夕对赫连诺称呼的时候,心里已经确定这个孩子的身份,看着恩夕笑盈盈的笑脸反问:“这个答案对你而言很重要还是对狱门很重要?”
当然,这次跟恩夕讲话的时候,刚刚那种不知名的情绪并没有再感觉到,这让白琰松了一口气。
赫连诺没有等恩夕回答,直接出声替白琰解惑:
“白琰,我想这个答案对你很重要!”
即便是所有人都眼馋在非洲的那座矿上,赫连诺想如果白琰的理由得当,他不介意拱手相让,但前提是一定要值得。
刚才恩夕问白琰的问题,同样也是他想要问的。
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白琰这样直言不讳的把此次目的表达的这样明确,直奔矿山。
“我只要对我重要的东西!”白琰睨着笑,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赫连诺跟恩夕两个人一言一语的附和,眼底不易被人察觉的黯淡越发明显。
白琰刚才说的话无疑是承认了赫连诺在非洲那座矿山对他的重要性,但具体有着怎样的重要性只有白琰一个人清楚,还有一直在他身边的白管家清楚。
赫连诺思绪沉吟一会儿对白琰问道:“亲情跟矿山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虽然不想问出这样低俗的问题,但他想看关于这个问题白琰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只有这样他才能把权昊那天给他的东西拿出来给白琰看。
“哈哈哈!”听到赫连诺的话,坐在对面的白琰大笑两声,再看他已经完全没有刚才的玩世不恭,眼底蒙上一层冷气,沉声道:“赫连诺,你是想拿你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来嘲讽我吗?”
“如果真的如此,OK,恭喜你,成功了!”白琰搭在椅背上的手臂已经拿了下来,放在桌面上的手也紧攥成拳头,青筋凸起,足以他此刻想要表达的愤怒。
他自己最痛恨的就是别人跟他谈亲情这两个字,从家破人亡的那天起,他的字典里已经没有亲情这两个字了。
生命里没有了亲情这两个字以后,他就变得冰冷无情,即便心是热的,他的人也是冷的。
哪怕现在触手可及的爱情出现,他都不敢,不想,不能去触碰。
他怕触碰了又是一场空。
此刻想到爱情,白琰就想到林荫小路的那天下午,就会想到手机里一直存着的能让自己一夜好眠的短信。
但即便因为刚刚赫连诺拿亲情来刺激他,白琰也很快的恢复了冷静,冷着声音开口:
“如果今天狱门拿不出任何诚意来,那我……只能寻找更合适这批货的买家!”
在这边坐着的三个人都知道白琰手里的这批钻石对狱门的重要性,如果不是因此原因,赫连诺不会愿意一次次的选择让狱门处在一个被动的位置上面。
刚刚在赫连诺提到亲情的时候,白琰眸底一直隐藏着的黯淡有了轻微的松动迹象,然而并没有逃过恩夕的眼睛,又是一个招牌迷人的甜笑:
“大伯父……”
这样喊白琰完全正确,因为刚刚小姨夫就是这样正确的教导他的,恩夕喊得也十分的得心应手,完全感觉不到一丝别扭。
恩夕在心里默默的掰着手指掐算了一下,他们家的亲戚还真不少,现在又多了一个大伯父,逢年过节啥的拿红包一定会拿到手软脚软倒地爬不起来的。
“我不是你大伯父!”白琰听到恩夕的话完全不能让自己足够淡定。
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经不知道亲情为何物了,爱情都可以变得无欲无求,现在竟然还有不知好歹的人跑出来跟自己谈什么狗屁亲情,不觉得很可笑吗?
恩夕完全没把白琰的怒吼放在眼里,他相信白琰不会轻易选择伤害他的,继续无公害的笑容送给他,小脸纠结的皱成包子问道:
“那如果不是大伯父的话……是我小叔叔?”
既然有血缘关系的存在,那比他那个白目爹地大的他应该叫大伯父,小的就应该是小叔叔,这样完美的称呼绝对没毛病。
“你!”白琰见恩夕一副完全不把自己怒吼放在眼里的模样,只感觉喉咙间一口要喷出来的老血上下乱串。
恩夕很臭美的甩了甩头,说道:
“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祖国花朵!”
白琰坐在那里被气的无语加翻白眼,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刚刚竟然会做出翻白眼这样幼稚的行径。
似乎在刚才的某一刻,他是在享受跟恩夕的交流,并不是在排斥。
倒是坐在恩夕旁边的赫连诺,见白琰吃瘪的模样忍俊不禁,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这里面装着的就是权昊那天给他的扳指。
将放在桌子上的盒子推到白琰面前,说道:“白琰,我自认为没有经历过你所经历过的一切,但我从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今天坐在这里的那一刻,我虽不能感同身受,但我不会选择嘲讽,我希望你看过这个之后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白琰跟恩夕正疑惑盒子里装着什么东西的时候,赫连诺就将推在白琰面前的盒子直接打了开,是一个非常精致的黑色绒盒,而权昊给他的那一枚祖母绿的扳指就那样躺在里面,黑色的绒底搭配显得更加亮眼。
“外公的扳指!”恩夕惊喜道,他知道外公权昊这个祖母绿的扳指是从不离手的,每次外公抱他的时候,他总是会把玩,但从来不会摘下来。
见赫连诺点头,恩夕疑惑,扳指怎么会在小姨夫的手里?
外公给的?还是说小姨夫从外公那偷来的。
倘若真的如此,那小姨夫的形象在他心里可是一落千丈,跟他最初留在自己心里的印象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在对面坐着的白琰反应却跟恩夕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他对这个扳指也是再熟悉不过,而他更想喊一句:外公的扳指,可这几个字都已经到嘴边了,又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只要一眼,他就能肯定,这枚祖母绿的扳指就是他外公的那一枚,绝对不会有错。
在他很小的时候,每次外公抱他的时候,他也会掰着外公的手仔细的把玩这枚祖母绿的扳指,此刻透过这枚扳指他仿佛能回忆起当时外公的笑容。
可是,家庭变故之后,外公那样的笑容也只能在梦里相见。
白琰记得自己到了上学的年龄之后,就被母亲给外公送到了国外留学,在离开白家的时候,外公就跟他说过,等他再回到白家的时候,这枚祖母绿的扳指就会交到他的手上。
那个时候虽然不明白外公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却将外公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记载了心里,可是在他整理外公遗物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这枚扳指。
所以,这几年他除了报仇之外还一直在寻找这枚祖母绿的扳指。
就在看到这枚扳指的时候,白琰没有任何顾及的撕破了所的伪装,颤抖着声音对赫连诺问道:
“这,这枚扳指怎么会在你这里!”
白琰现在只想知道这枚扳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没有把对面坐着的赫连诺当成是今天的合作对象。
而他在看到扳指后情绪上的失控,足以说明他一直以来伪装着的内心。
赫连诺不得不去想今天打的亲情牌虽然低俗,但必须要承认真的非常有效。
“现在拥有这枚扳指的人就拥有着你想要的那座矿山!”赫连诺看着白琰的伪装一层层的自我撕碎,心里却再次佩服权昊对今天做出的安排。
这枚扳指就是那天在欧阳家书房,把自己为什么必须要带恩夕来见白琰的真正目的,除了他是的身份外的另一个重要原因说给了权昊听。
权昊那天正式听了赫连诺说的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之后,才会交出这枚祖母绿的扳指。
他知道这枚扳指对白琰的重要性,更清楚白琰对过去仇恨的一种执念。
当然,将扳指交给赫连诺的附加条件就是他手里在非洲的那座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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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到手了,更新的有点晚,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见,谢谢你们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并不是权昊真正想要那座矿山,只不过是想通过自己的方式从赫连诺手里拿过来,物归原主罢了。
因为没有人比权昊更清楚,非洲那座矿上在没有到赫连诺手里的时候它真正的拥有者是白家的家主,也就是白琰的外公。
至于权昊跟白琰外公的交情是救命之恩。
可以说没有白琰的外公,权昊跟伊尔若非最后就不会走到一起。
当年,刚刚成年的权昊就经历了家族斗争,被陷害受伤跌落悬崖昏迷不醒的时候,就是白琰的外公救了他一命。
只不过那个时候权昊一心想要夺回本该属于他的权家家主之位,在伤痊愈之后就离开了白家。
在临行之前权昊并不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夺回家主之位,但他还是告诉了白琰外公,如果有任何需要他的地方,只要一句话,他绝对义不容辞。
后来,权昊坐稳了权家家主的位置,跟白家也有走动,但并不频繁,因为白家想来都低调隐居,在各大宴会上也很少见到。
可是突然有一段时间,他却没有再找到白家任何的踪迹,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但他并没有放弃过寻找救命恩人。
直到有一天一个人拿着这枚祖母绿的扳指到东南亚权家找到他的时候,看到新闻才知道白家发生的变故,等他赶到H国的时候为时已晚。
至今懊悔不已。
也真是因为如此,在调查到大女儿权心蓝在弗罗里达发生的事情与白家有关的时候,他才会选择按兵不动。
只是之前发生的这一切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包括伊尔若非。
当然,现在权昊把这一切都说给了赫连诺听,权昊清楚白琰最近几年做的事情,他想如果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有选择报复的权利,只看你采用的方式是什么。
虽然白琰的方式看上去有些极端,但他只针对了需要针对的人,虽然伤害到了无辜,但比起白家当年那些无辜的姓名,确实算仁慈了。
权昊之所以把这些说给赫连诺听,并不是想要替当年救命恩人的外孙求情,他只是在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去提醒赫连诺,很多事情要深入的了解才能知道真相。
表面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并不一定是最真实有效的。
就像当年的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年轻气盛,就不会被人陷害,就不会被迫跟若非分离那么久的时间。
权昊在告诉赫连诺这一切的时候就在想,既然这个男人已经选择与自己的女儿共度一生,那么有些问题他就必须要在旁边适当的去提点,以免到最后酿成大错。
此时的旋转餐厅气氛诡异——
白琰在听到赫连诺说扳指的拥有着同时拥有着非洲那座矿山的时候,情绪看上去似乎比刚才要平静很多,他之所以想要那座矿山,就是因为他知道那里曾经属于外公。
也就是为什么刚刚在赫连诺拿亲情跟矿山比较的时候,他说的话那样的模棱两可。
白琰双眸在刚刚那一瞬间布满了猩红,语气似看到希望又似绝望一般对赫连诺问道:“这人在哪,我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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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非洲的哪座矿山,白琰更想要知道现在是谁拥有这枚扳指。
赫连诺锐利的眸光落在白琰身上,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冷声道:“白琰,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白琰正准备开口,余光扫向了不远处,心底蓦然冷笑:“赫连诺,你不要得寸进尺!”
今天他就是故意选择,在自己住着的酒店楼上这间旋转餐厅跟赫连诺谈合作的。
从这次合作的开始他就把狱门逼上了被动的位置。
可是,没想到刚刚他发现,自己安排在旋转餐厅的人都已经被狱门的人取代。
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取代。
如果他没有判断错的话,这次赫连诺来旋转餐厅除去对面坐着的小孩子,带过来的只有四个人而已。
怎么可能速度这么快,快到竟然让他刚刚才察觉到。
“彼此彼此!”赫连诺并不想告诉白琰,在他坐下来的那一刻,白银之手的人就已经被狱门的人解决掉了。
当然,并没有伤及任何人的性命。
这比当年白银之手对狱门做的事情已经仁慈百倍了,如果换做之前,白银之手的人恐怕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都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年的事情虽然有恨,但已经被时间洗礼,那些生命的确无辜,可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增加无辜性命的牺牲。
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卖命的机器。
可以冲锋陷阵,但不能白白送死。
赫连诺见白琰吃瘪的模样,又继续接着问:“白琰,想好问题的答案了吗?”
“赫连诺!”白琰愤恨的瞪着赫连诺,继续刚才他想知道的问题:“我只想知道这枚扳指的主人是谁!”
他不想跟任何人说起这枚扳指对自己的重要性。
可他却因为心切想要知道扳指的事情,却忽略了赫连诺既然今天能坐下来跟他谈什么亲情,又拿出这枚扳指来,就已经说明一切。
只不过他没有察觉而已。
赫连诺坐直了身子,眼眸悠然,冷笑:
“白琰,我承认这次狱门跟白银之手的合作从最开始就被牵制处在被动的位置,可现在请你认清楚事实,就冲当年你们对狱门做的事情,现在我手里白银之手那些人的命早就去见阎王了!”
就在这时,克里从旋转餐厅的不远处走了过来,跟他一起走过来的还有一直跟在白琰身边的白管家。
克里走过来负手而立在赫连诺的身后,而白管家走近对赫连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之后就伏在白琰耳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白琰从刚刚脸色淡淡让人看不出一点情绪的变化,在听到白管家的话之后,面色巨变,随即道:
“赫连诺,放人!”
这次来S市跟狱门谈合作他只带了几个心腹过来,他以为赫连诺只是控制了在旋转餐厅里的几个人。
但完全没想到在H国白银之手的全部势力现在都已经被狱门控制。
他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里,赫连诺能够做的这样周全。
还是说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狱门势力对白银之手势力的渗透很早之前就在进行了?
赫连诺勾起唇:“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即便是这次狱门跟白银之手的合作从开始就处在一个被动的位置,但并不代表他们会坐以待毙不会反击。
在这次合作的开始,狱门的人就已经开始一点点的渗透到H国。
包括这次白琰来到S市,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他,并没有发现他所在的酒店所有人员都已经大换血。
明着看是狱门被动,实际上真正处在被动劣势的是白银之手才对。
即便如此,白琰也很快恢复了冷静,唇边突然闪过一抹笑意,稍纵即逝:
“条件!”
白琰想不会再有人像赫连诺这样大费周章,不过他又不得不在心底默默的佩服赫连诺出惊不变的做事风格。
甚至连当年白银之手对狱门做的事情现在都能有一笑泯恩仇的打算,这种气度的确让人佩服。
可是,白银之手现在处在被动位置,他也不是傻子。
赫连诺脸色沉沉的看着他,眸底一厉:“拿白银之手的全部势力做交换!”
他知道像白琰这样聪明的人,一定能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
对于当年他可以释恨,但必须作为领导者给狱门上上下下的弟兄们一个交代。
虽然中间会遇到重重困难,但在不伤及无辜的情况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将H国白银之手的势力纳入狱门范围内。
当然具体最后的结果是怎样,这就要看白琰是如何做出选择的。
“呵呵!”白琰听到赫连诺的话冷笑两声,他向来都是牵制于人,不会被人牵制,从前是将来也是:
“你觉得我没有那个能力调查到那个人是谁吗?”
在他听到白管家告诉他白银之手出事之后,他全部的耐心都已经被磨掉。
赫连诺淡淡的浅笑:“如果真的有那个能力,这么多年过去,你竟然还坐在这里问我扳指的主人是谁?”
往常赫连诺在谈判桌上惜字如金,哪怕只说两个字都犀利的让人窒息。
“……”
白琰被赫连诺刚才说的话讽刺的直接无法开口。
从刚才一直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的恩夕实在看不下去,他觉得今天白琰出来谈判一定没带脑子,刚才小姨夫讲的话里留下各种破绽,难道他都没有发现吗?
“你的耳朵不好使吗?”说着恩夕还赏了一个地球仪号大白眼给白琰:“我外公,这是我外公的扳指!”
“他,我小姨夫!”恩夕拿着小短手指了指坐在身边的赫连诺。
他想自己现在都已经解释的这么清楚了,如果白琰还是没有理解的话,真的不能怪任何人了,只能怪他出门没看黄历。
听到恩夕的话,白琰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
白琰敛回目光,脸色慢慢的有了好转:
“是权昊,对吗?”
扳指目前既然在权昊手里,像赫连诺说的那样,自己一直想要的非洲那座金矿也应该在他的手里。
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
“哟呵,你还敢直呼我外公的全名?!”恩夕一听白琰直接喊权昊的大名,觉得这个大伯父一点都不礼貌,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白琰现在没空理会恩夕的话,眯起眼道:
“我想见他!”
这是在他看到扳指之后最想做的事情,最好是立马就能见到权昊。
他想知道这枚扳指是怎么在他手上的,是不是他知道些什么。
或者是……当年外公有没有什么话或者是什么东西让他代为转达。
恩夕脸色不变,自己的外公怎么可能说见就见,想要见外公的人都排着队提前预约,想要走后门坚决不行。
稚嫩的声音染了几分清冷直接否决了白琰的请求:
“本少不准!”
恩夕见自己几句话就堵得白琰无话可说,正沾沾自喜着,就听到他伟大的小姨夫开口道:
“在欧阳家!”
“小姨夫……”恩夕刚才是有点不高兴,现在是直接很不高兴。
怎么还能胳膊肘往外拐呢,凭什么让这个人见外公,即便是自己的大伯父也不行。
他可不会忘记,就是这个人的白银之手在背后支撑东方财团,东方柯那老狐狸才会那么顺利的计划将妈咪跟奶奶绑架,还让两个人伤的那般重。
不管当时是出于怎样的原因,错都在这个男人身上,所以现在他没有任何资格去见外公。
不知怎么,现在的赫连诺竟然也学着权心染的样子,抬手对着恩夕的小脑袋揉了两下:“恩夕,有的时候可以让一个人死的明白!”
对赫连诺突如其来的动作,恩夕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的享受,反而觉得恶寒的很,总觉得此举诸多不善。
他知道这句话不只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在说给白琰听。
就像刚刚他要去找那几个千金女算账的时候,赫连诺也说了这样的话,虽然意思不同但意义却相同。
这点他还是能理解到的。
可是,这摸头杀的动作他却无法理解跟接受。
太过于惊悚了。
“小姨夫,你把我的发型弄乱了!”恩夕拍着小手推开了赫连诺的手臂。
赫连诺冷眸盯着白琰说道:
“白琰,该说的我刚才已经说完,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也告诉了你,至于我刚才提出的条件,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不要做让自己再后悔的决定,我等你的答案!”
他从开始就心平气和的再跟白琰谈,按照以往谈判的速度,现在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一想到让怀着孕的权心染一个人等在牧场别墅里替自己担心,他就想不要再仁慈下去,但又因为小公主的到来想要去积德。
就这样焦灼的矛盾着。
当然,如果白琰没有办法给出他满意的答复,他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将白银之手的势力归为己有。
赫连诺说完就直接起身,顺势也将恩夕从椅子上抱了下来,这是他之前从来不会做的一个动作。
但在知道权心染怀孕之后,他为了自己拥有优秀奶爸的潜质,就直接选择拿恩夕练手,本以为会笨拙,没想到做的得心应手。
当然,现在恩夕并不知道已经成功的被当成了小白鼠。
恩夕站稳之后并没有直接跟在赫连诺身后,而是跑到白琰跟前,问道:“大伯父,你一会儿是不是要去找我外公?”
恩夕对白琰有了第一次称呼之后,不管他认不认自己这个侄子,问别人问题前的基本礼貌他还是懂的。
谁让他从小就是懂礼貌讲文明的乖宝宝。
白琰身子一震,并没有习惯恩夕对他的称呼,但好像也不排斥,薄唇微抿,沉默说明了一切。
在赫连诺告诉他权昊在欧阳家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准备到那边去拜访一下了,哪怕是会吃闭门羹他也要亲自走一趟。
恩夕见白琰默认,小脑袋一扭,对着赫连诺站着等他的方向说道:
“小姨夫,你们先走吧,我要跟他去见外公!”
赫连诺走上前拉起恩夕的手说道:“我送你过去!”
哪怕现在他能明显感觉到白琰最后的良知还在,也有对亲情的渴望,但他也绝对不会单独放恩夕跟他在一起。
“小姨夫,我就搭个顺风车,你送我过去车子不还得花油钱嘛!”恩夕眨着眼睛,头头是道的帮赫连诺分析着,有继续说着:“他是我大伯父,还能把我卖了不成?”
说着恩夕又转头对白琰用两个人近乎相同的眼睛抛了一个电眼,如果再加一个飞吻就更加完美了。
在场的四个人在听到恩夕的话后,竟然步调一致的抽了抽嘴角。
感情是为了省油钱。
“小白眼狼!”赫连诺松开恩夕的手,脸上挑起淡淡的笑容:“那么,恩夕就有劳他大伯父照顾了!”
今天在旋转餐厅里,赫连诺真的是将他的毒舌展现的淋漓尽致,不管说一个字还是一句话,都能说的让白琰无言以对。
说完,赫连诺就带着克里往旋转餐厅的电梯方向走去。
虽然把恩夕单独留在了这里,但一起跟过来的Eric,Kim和Dave三个人还是会跟着恩夕。
当然,赫连诺这样做并不是真正的相信白琰,而是选择了最恰当的机会抛出相信的橄榄枝给他而已。
白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赫连诺跟克里已经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低头就看到站在自己脚边,笑的差点嘴角挂上不明液体的小人,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像在不明所以之间,他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恩夕从小就是颜值控,在白琰坐在对面的时候,他就没忍住的咽了咽口水,现在距离这么近,差点没流口水,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星星,毫不吝啬的赞美道:
“大伯父,你怎么这么漂亮呐!”
从小他就认为,一定要经常去看美好的事物,这样不但能提升自己的颜值,还能提升自己的审美。
“咳,咳咳,咳!”听到恩夕的话,白琰直接咳嗽的涨红了整张脸,就连他对自己的称呼都忽略掉了,戳了戳恩夕的脑袋开口道:
“小鬼,男人不能用漂亮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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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琰戳自己的脑袋,恩夕又不高兴了,收敛起笑容,顶着一张黑脸,说道:
“把我脑袋戳坏了你赔呐!”
最讨厌陌生人碰他的脑袋,如果坐着的这个人不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大伯父,他一定给他那只手砍断。
“IQ这么高的你,我可赔不起!”白琰低笑着挪开了自己的手,刚刚他戳的并没有用力,不成想在恩夕的小脑门上还是留下了红色的印记。
莫名的在心里竟然有些过意不去。
他之所以知道恩夕的IQ高,是刚刚白管家跟他说的。
因为在恩夕跟赫连诺踏进旋转餐厅之后,白管家就已经开始对他的身份开始调查,不过并没有发现他在狱门的身份。
调查出来的也只是他在权家的身份。
让白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小小年纪的恩夕竟然会有如此高的IQ,可以说是一个逆天的存在。
恩夕看了眼落地窗外的天色,两只直接手拍着桌子对白琰催促道:“太阳都要下山啦,赶紧走啦!”
其实,他更想去拉着白琰的手,不过在不知道别人是否喜欢被人触碰的情况下,他不会做出鲁莽的举动。
“我说过要去见你外公的话吗?”白琰虽然对恩夕这样说,但还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弯下腰又开口:“如果真的要去,我有说过要带你一起吗?”
现在在他看来恩夕是死皮赖脸留下来的,他虽然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否认,同时也一点都不排斥有恩夕在身边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因为血缘关系磁场的存在吧。
虽然,现在的自己对亲情两个字熟悉且陌生着。
白琰走在前面,往电梯口方向走去,因为腿长步子大走的比较快,恩夕一路小跑的跟在后面。
当然,因为训练两条小腿到现在都酸的很,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绝对会走在最前面。
见自己实在追不上的时候,恩夕直接站在原地跺脚:“大伯父,你就不能等等我嘛!”
仗着自己大长腿的优势欺负他,简直惨无人道。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白琰身子僵了一下,在之前一直喊自己没品男的那个女孩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是他平时走路也是这样的速度,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
随即他也跟着停下来站在那里,回头看着他跟恩夕两个人之间的那段距离,好像真的有点远:“我为什么要等你!”
“你是我大伯父!”恩夕说的很理所当然,既然是他的长辈,就应该拿出一点长辈照顾晚辈的样子来。
白琰看着恩夕的眼睛,双手环胸低声笑了下:“我承认了吗?”
见白琰停下来,恩夕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对他说:“那你也没否认呐!”
白琰一个没忍住就开始打击恩夕:“明明自己腿短,还非要怪别人走的太快没等你!”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说话很少的他,现在越来越喜欢跟眼前这个小人讲话,好像怎么说都说不够的那种。
恩夕很是嫌弃的一哼,翘起了傲娇的小尾巴,说道:“腿再短也是你侄子!”
“……”白琰觉得这话说的没有任何值得挑剔的毛病。
慕容滇跟慕容辰的照片他都见过,弗罗里达慕容辰出事的时候血样监测报告也有,即便现在自己跟恩夕之间没有任何血样的监测,他这张小脸也足以说明一切。
白琰沉默着继续往电梯口走着,他以为自己这样就能堵住恩夕一直说个没完的嘴,可是他错了。
“大伯父,你这么帅怎么保养的啊!”
“……”
“大伯父,你牵着我的手啊!”
“……”
“哎哟,真是我的亲大伯父,你会不会牵手呐!”
白琰听到恩夕的呼声,低头望过去,自己的手并没有牵着恩夕,而是直接抓在了他的手臂上,而且手上的力道也没有控制住:
“我抱着你走得了!”
“就等大伯父这句话呢!”
恩夕张开双臂,笑的眉眼弯弯像小月牙一样挂在脸上,看到这样的恩夕,任谁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包括白琰在内。
“……”
白管家一直跟在两个人的身后,听着这一大一小的对话,脸上竟然也挂上了慈爱的笑容。
此时此刻这么大的变化或许连白琰本人都不曾发现。
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
恩夕跟白琰在一起,从刚才在旋转餐厅里一直到欧阳家别墅门口,充分发挥了他话痨的潜质。
一会问问白琰开的车子多少钱,一会又问问人家有没有女朋友,要不就是问人家香水用的什么牌子的,衣服是不是私人订制的。
整个过程就像查户口一样五花八门的问题全都被他问了出来,就差没问问人家几点上床睡觉,几点醒来吃饭,几点去WC嘘嘘又是几点去WC臭臭。
而出乎意料的是对于恩夕问出的问题,白琰能回答的全部都认真的回答了,不能回答的也以沉默代替。
白琰这样的表现让一直在开车的白管家惊讶不已。
在白管家的记忆力,小时候的白琰就像现在恩夕一样活泼,只不过在经历了家庭及人生的变故之后,才变得想现在这样排斥外界,排斥任何想要与他亲近的人。
可是对于恩夕的靠近,白琰并不排斥,这一点最让白管家大跌眼镜。
不过,恩夕并不是第一个不让白琰排斥的人,如果真的要算起来,第一个应该是苏芷儿才对,只可惜白琰跟她真的是有缘相识无缘相守吧。
认真开车的白管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白琰,白管家在自己心里似乎做了某种决定。
从旋转餐厅离开的赫连诺,在交代Eric,Kim和Dave三个人好好保护恩夕的安全之后,就让克里开车马不停蹄的往牧场别墅赶。
可赶回来的赫连诺却在牧场别墅里扑了个空。
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权心染的身影,赫连诺胸口有些发慌,正准备要大声喊狄烨的时候,就见他从曲梦岚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狄烨刚踏出房门就看到不远处站着周身冒着冷气的赫连诺,心底默默的抹了一把冷汗,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感觉赫连诺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就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狄烨关上曲梦岚房间的门,一边往赫连诺站着的方向走着,一边在心里嘀咕。
可是不管怎么嘀咕都没有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
还没等他开口问,就听到赫连诺冷的掉冰碴的声音响起:
“狄烨,染宝呢?”
“Zoe?”狄烨被赫连诺声音冷的像定住了一样站在原地:“刚刚她说出去一趟,不让人跟着!”
本来他以为权心染下午能到楼上卧室休息的,可是等他替千幽收拾好房间出来的时候,见她还是在客厅沙发上坐着。
刚才自己替曲梦岚检查身体之前,权心染就告诉自己说想要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他并没有多问权心染出去想要干嘛,当时是直接说陪着她一起去的,可是被权心染给拒绝了。
而且是带有威胁的那种拒绝,左右两难之际他只能选择妥协。
他还是目送权心染出门的,见她开车走了之后,自己的右眼就突突的跳个不停,一直跳到现在。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看着想要生吞活剥自己的赫连诺,狄烨感慨,灾就在眼前了。
“她说不让人跟着你就不跟?”赫连诺声音更冷,想到怀着孕的权心染一个人在外面,他觉得自己心脏都已经漏跳了半拍。
狄烨泪目,他现在还能说什么,对也是人家说的,错也是人家说的。
他可不会忘记,赫连诺对他们几个人说过的话。
在狱门里面除了赫连诺的话要无条件执行以外,权心染的话更是要无条件的服从。
刚刚在权心染要出门的时候,他不过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听话,那怎么就成了罪不可恕。
好冤枉的有没有?
“我觉得你现在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照顾岚姨了,去非洲当医生最适合你!”赫连诺说完直接往楼下走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权心染打电话:“克里,马上安排人去找!”
“King……”狄烨对着赫连诺的背影无声的喊道。
为什么又是非洲,他们狱门的每个人是不是最近都跟非洲结缘,动不动就要送去非洲,也没见的哪个人真的被送去非洲。
当然,敢怒不敢言的他这些话也只能在自己心里默默的想着。
现在的他只能祈祷了,得到主的庇佑,希望第一个被送去非洲的人不是他。
“是!”克里恭敬的应道,还不忘对二楼站在那里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狄烨送去关怀与慰问的眼神。
兄弟,好自为之吧。
赫连诺拨打权心染电话第一遍的时候,一直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这个时候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接着又是第二通还是没人接,已经走到别墅门口的赫连诺,被他握在手里的手机差点没被捏碎成粉末。
站在门口的赫连诺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又拨打了第三通电话,正当他以为还是不会被接通的时候,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道清脆的男声:
“喂,你好!”
听到电话接通的声音,赫连诺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恢复了一丝平静,但听到传来的男声,浅褐色的眸底闪过阴鸷:
“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赫连诺的声音,手机差点没拿稳给摔到地上,回头往店里洗发区某个位置看了过去,又冲着电话里的人说道:
“我说帅哥,你是Zoe什么人?”
他就是故意明知故问的,刚刚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昵称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谁?”同样的问题能让自己问出两遍的人除了权心染之后,电话里这个男人是第二个存在,此时站在别墅门口的赫连诺暴走的趋势尽显。
“Zoe没跟你说?”电话那边的男人只能听出赫连诺声音的冷,却不知道他想要暴走,甚至想要把自己挫骨扬灰。
优哉游哉的靠在桌子的边缘,一直看着某个方向。
他在S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于赫连大少的传闻还是知道不少的,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么冰冷无情的一个人竟然能被Zoe这个小丫头给收走。
握着电话的男人,见电话那边的赫连诺从刚才自己说完话之后就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觉得也没有玩下去的必要了。
“FR”
说完之后就直接迅速的挂断了电话,对着身后的大镜子伸了个懒腰往洗发区走过去,对权心染躺着的位置嫌弃道:
“Zoe,你家男人一点都不可爱!”
权心染白了男人一眼,笑道:“你就不怕他来了把你给拆了?”
刚刚在她电话响第一次的时候她就要接起来的,可奈何手机被这个男人给夺了去,非要试试赫连诺会不会给自己手机打爆。
因为从牧场别墅出来的时候,只跟狄烨打过照顾,现在看下时间,跟白琰那边谈事情也应该结束了,怕赫连诺打电话过来有什么急事。
所以在手机响第三次的时候就抢了过来,奈何当时自己正躺着洗头发,洗发水都抹上了,一不留声手机又转手到男人手里。
“有你我怕什么?”男人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权心染旁边,指挥着洗头小妹:“把这边的泡沫冲干净点!”
权心染认真的说道:“我是墙头草!”
坐在权心染身边的男人完全了解她的套路,无语的甩了甩手:“我就知道!”
因为在洗头做按摩权心染的头不能乱动,斜着眼角问道:“发型设计好了没?”
今天在牧场别墅客厅里看电视的时候,虽然因为担心赫连诺跟白琰谈合作的事情没有多少心思,但在时尚频道还是相中了一款走秀模特的发型。
清新靓丽的短发。
所以,直接开车来了朋友在S市开的国际连锁FR美发沙龙。
“放心,我办事你放心,保证你满意!”男人拍着胸脯保证,很早之前就想给这个女人设计一款短发,没想到今天自己找上门来,他怎么能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他印象里,权心染的性格绝对适合短发,如果更确切点的说,那就是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短发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请求大师千别给我剃成秃子!”权心染语气中充满了不信任。
听到权心染的话,男人低头在思考设计灵感而飘忽不定的眼神直接亮了起来:“唉嗨,Zoe,你这个脸型真的剪成秃子好像也不错哈!”
权心染二话不说直接从头发上抹了一把泡沫就对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甩了过去:
“郝飞,你不要得寸进尺!”
“那等下你男人拆我的时候你帮不帮我?”对飞过来的泡沫郝飞成功的做出了躲避的动作,但脸是躲开了,衣服却没能幸免。
“你以为你是礼物啊,是人见了都要拆你!”权心染看着手上的泡沫直接抹在了郝飞的黑色衬衫上。
“你不毒舌没人当你是哑巴!”郝飞顺手拿起旁边的干净毛巾擦着衬衫上的泡沫,实在是懒得往楼上走去换衣服。
“明明是自己说不过我!”权心染觉得好玩,有抹了一把头上的泡沫甩在郝飞的衬衫上。
反正,他如果一直坐在旁边用干净的毛巾擦,那她就有信心把头上所有的泡沫全都给他甩上去,看他是擦得快,还是她甩的快。
“Zoe,我现在真心后悔认识你,交了你不人道的朋友,懒得理你!”郝飞气汹汹的推开椅子,离开洗发区直接往楼上自己的休息室走去,他现在非常需要将身上这件黑色衬衫给换下来。
这么长时间不见,他竟然把权心染的恶搞趣味忘得一干二净,真的是失策。
郝飞跟权心染也是设计学院的同学,只不过郝飞比她要大一届,但遗憾的是他当时因为家庭原因选择了放弃走设计这条道路。
当年郝飞在学院里面办完退学手续之后,因为走得匆忙大家都没来得及告别。
后来,在权心染来S市的时候,在咖啡厅里两个人才再次遇见。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国际连锁的沙龙品牌FR老板竟然是郝飞,毫无悬念的这几年她的头发都是郝飞在打理。
在牧场别墅的赫连诺听到电话里给出的信息之后,虽然他不知道FR指的是什么,但有被安排到非洲危险的狄烨捧着调查结果负荆请罪。
“King,FR是一所国际连锁的美发沙龙,老板名郝,字飞,跟Zoe曾是同校校友,FR在S市的地址在市区……”
狄烨认真的对赫连诺汇报着刚才调查的结果,克里站在一旁都忍不住的想要笑出生来,可是他没等把地址说完,就已经听到赫连诺车子发动的声音。
克里一直憋着笑站在旁边,瞥见赫连诺离开,终于忍不住放声的大笑出来,走上去拍了拍狄烨的肩膀说道:
“哈,咳咳,鬼手,别怪兄弟我不给你面子,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笑你的,你现在大有跟抢饭碗的架势呐,还愣着干嘛,地址赶紧发到King的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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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事用不着你提醒!”狄烨被克里笑的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太住,即便是下一秒就被送去非洲,他也想把这个嘲笑他的人打的满地找牙。
在克里笑着转身的时候,狄烨毫不犹豫的一脚直接揣在了克里的屁股上,对此没有任何准备的克里一头栽倒扑向了地面上。
还好,在倒下去的那一刻,克里用手臂支撑住了身体,爬起来拍了拍两只手上的灰尘:“我擦,鬼手,我就是笑了笑,你至于嘛!”
“至于!”狄烨嘴角挑起一抹冷讽,他向来都是有仇必报之人,当然至于。
“……”
平时大家在一起吵吵闹闹都习惯了,知道彼此是什么样的脾性,像刚才那样开玩笑也经常发生。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自己的车子旁走着。
走到车前,克里刚拉开车门,往别墅看了一眼意识到什么,对已经上车准备离开的狄烨问道:
“鬼手,你一起跟过去了,岚姨怎么办?”
听到克里的话,狄烨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一顿,顺着视线也一起往别墅方向看了过去:“刚吃过药,已经休息了!”
话刚说话,狄烨的车子就已经驶出别墅的停车区,留下新鲜浓厚的汽车排烟管的尾气给克里。
“MD,鬼手你是女人嘛!”克里冲着车子离开的方向怒骂着,在他印象里除了女人会记仇以外,就数狄烨了。
不过他站在这里骂归骂,骂完就直接开着自己的车跟着一起离开了。
刚才自己开车先离开的赫连诺,在收到狄烨发过来的短信,直接极速的按照短信上显示的地址开了过去。
什么是真正的关心则乱就应该说的是赫连诺现在的症状。
西装外套被随意的仍在了副驾驶座上,连同领带也一起被扯了下来,衬衫扣子开了两颗,袖子也没有任何章法的被挽了起来。
因为刚在牧场别墅的时候一直没有找到权心染,打电话没有接,接通了又是一个男人在讲话。
现在的赫连诺俨然已经不能让自己保持清楚,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觉得从刚才进牧场别墅到现在开车往权心染身边赶,自己的心情就像坐了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从来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像现在这样着急过,因为着急额头上已经聚满了汗水,就连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掌心都是湿漉漉的一片。
刚才在牧场别墅的时候他真的是慌了,尤其是在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让他不在仁慈大开杀戒都是可以的。
那个男人知道权心染的英文名字,那就说明两个人之间应该是认识的,要不然她的电话绝对不会让陌生人来接。
可是,关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究竟是怎么样的,从牧场别墅开车出来之后,赫连诺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他可以承认自己的自私,承认自己的大男子主义,承认自己的霸道跟占有欲,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是权心染。
牧场别墅到FR的距离并不算太远,但也不近,原本将近三十分钟的车程,直接被赫连诺缩短了十分钟都不止。
赫连诺的车子在FR门口挺稳之后,没等泊车小弟走过来,人就已经飞速闪进了店里。
站在门口的迎宾美女们刚张开嘴,一句标准的‘欢迎光临’还没说出口,就见一道魅影从眼前飞过。
如果不是看自动感应的玻璃门还没有关闭,她们绝对会认为刚才的那一幕是幻觉,甚至是灵异事件。
迎宾美女们一直到听见大厅里传来一道急促又富有磁性的声音,才悠悠的缓过神来。
原来,刚才不是出现的幻觉更不是什么灵异事件,是真的有人进店,只是这快如闪电的速度还真是让她们没办法尽职尽责的打招呼。
赫连诺下车之后直奔店内,飞闪进来之后,也不管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引起不小的轰动,他只想尽快找到他要找的人,眼神四处搜寻着:
“染宝,染宝,染……”
当赫连诺看到坐在贵宾区低头正在看杂志的权心染时,刚刚一直提在嗓子眼里的心脏总算落地。
可看清楚站在权心染沙发后面,一直对着杂志上指指点点的男人时候,赫连诺刚落地的心脏就想直接从口里吐出来。
因为从他这个位置看过去,权心染跟那个男人不管是从姿势,脸上的神情,都显得格外的暧昧。
而且,他跟权心染两个人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可赫连诺越往前靠近,眼睛就看的越清楚,看着正在低头看杂志的女人,一直在反问这自己一个同样的问题。
这……真的是他家染宝吗?
曾经的披肩长发已经被齐耳短发给替代,看似凌乱却很有型的波波头齐耳短发,卷曲的发梢包裹在耳际边,刘海呈现出弧度状,营造出俏皮感。
给人一种轻盈与灵动的感觉,而这样的短发更承托出了权心染的灵动美。
赫连诺走到沙发前,而权心染就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走过来一样,完全没有抬头理会他,继续低着头看她的杂志。
不只是权心染没有理他,就连站着的郝飞也把他当成了透明人,贵宾区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就连一直处在懵逼状态的客人跟店员们都大气不敢喘。
赫连诺浅褐色的深眸噗噗噗的冒着两团熊熊怒火,站在沙发前一直瞪着站在后面的郝飞,那赤裸裸的眼神就好像要给人家脑袋燃烧出一个洞一样。
其实,权心染在刚才赫连诺进店喊她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那么大的声音怎么可能听不到,更何况是现在就笔直的站在自己眼前,想要不发现都难。
不过,她就是故意没有去理他的,就想看看这个男人能忍到什么时候。
当然,还有站在身后的郝飞,刚才两个人的姿势也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也是她故意安排郝飞的。
就这样三个人僵持了快要两分钟的时间,权心染发现郝飞在杂志上指指点点的手都开始变得有些颤抖,抬起头黑眸闪烁着弧光,对赫连诺问道:
“诺,发型好看吗?”
郝飞虽然没有正面跟赫连诺接触过,但对于他的情况可是一清二楚,各种传闻也是倒背如流。
此刻,那个一直靠自己听说了解到的人,就这样实实在在的站在眼前,别说是手在发抖,就连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
尤其是感觉到赫连诺对自己那不善的眼神,突然感觉自己很尿急怎么办。
不过还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权心染解救了他,真准备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表示感谢的时候。
倏然,一道冷光射了过来,有那么一瞬间郝飞觉得自己即将落下在权心染肩膀上的那只手就像要离开自己身体一样。
为了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下保住自己年轻的生命,郝飞秉承着珍爱生命的原则,选择了默默退出。
郝飞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对店员交代道:“小美,送两杯柠檬水到这边!”
“好的,老板!”站在不远处的小美甜甜的应道。
在这里工作的每一个员工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脑袋里不会整天想着如何去攀附权贵,有的全部都是正确的生活观跟价值观。
即便此刻在贵宾区站着的男人是S市的权贵翘楚,那不过是一个身份的象征,虽然她们现在的身份是店员。
但只要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让自己一步步的成长起来,散发出属于个人的魅力,到那个时候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当然这些至理名言可都是她们老板教的,也不得不佩服郝飞正确管理员工的理念。
也正因为这样训练有素的员工,不会因为客人的高贵身份表现出一副垂涎欲滴,恨不得脱光爬过去的架势,FR才会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在国际时尚界占有一席之地且不可轻易被撼动。
见郝飞识趣的离开之后,一直站在沙发旁的赫连诺,在听见权心染说的话之后,刚才眸底的怒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用事实证明给权心染看,刚才想要动怒的人绝对不是他。
“染宝,好看!”赫连诺直接在坐在沙发上,将权心染像失而复得一样抱进自己的怀里。
权心染抿了唇,继续翻着手里的杂志:“好看你怎么不看?”
“太美不敢看!”赫连诺更是直言不讳,不得不承认不管是长发的她还是短发的她,都别有一番韵味。
“你以为咱俩说相声呢!”权心染两只手试图推开赫连诺的怀抱,一脸嫌弃:“不敢看你怎么敢娶!?”
对于这句话赫连诺直接忽略掉不去回答,在他印象中女孩子都应该喜欢长发,就像赫连诗雨,对那一头秀丽的长发宝贝的不行,带着疑惑的开口问道:
“染宝,怎么想起剪短发了?”
“短发好打理啊!”权心染拿起手边放着的化妆镜照了照,也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看到模特留的短发她才想起来剪的。
她现在怀着孕,往后月份越大,头发自己打理起来会比较麻烦,而且每天洗澡的时候都要洗头,总不能每天都跑店里来洗头,洗完头再回家洗澡吧?
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提防赫连诺,洗澡的时候虽然可以让赫连诺帮着洗头,但那无意识增加了他喝肉汤的次数。
所以,以防万一,坚决不要,短发最好!
可是,赫连诺似乎对权心染说的理由不太满意:“我可以帮你打理!”
何况,在她长头发的时候,每次洗完头都是他帮忙吹干的,虽然不会绑出漂亮的花样出来,但他可以学,实在不行就专门安排个人帮她打理头发。
“那意思是短发就不管了呗!”权心染窝在赫连诺的怀里,语气中透着故意,死咬住赫连诺的话柄不放。
赫连诺喉结滚动,一个声音从胸腔里挤了出来:“管!”
“这还差不多!”权心染伸出手在赫连诺手背上掐了掐,害羞的意思表现的再明显不过,想到下午赫连诺去忙的事情,问道:
“谈的怎么样?”
“有点动摇!”赫连诺如实相告。
今天自己跟白琰到旋转餐厅谈,从开始打的什么算盘,为什么要带恩夕在身边,全都跟权心染说过。
也可以说是跟权心染商量后做的决定,当然带恩夕一起过去是自己决定后才跟权心染商量的。
“本性善良,也是难为他了!”权心染退出赫连诺的怀抱,喝了一口小美刚送过来的柠檬水,啧啧嘴又说道:“怪不得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一直有人心甘情愿的做着他的替罪羔羊!”
权心染从郗泓俊那里了解到,白琰这几年的复仇行动,每次都会安排了不同的人冲在最前面去完成各种任务。
而他没有亲手杀过任何一个人,全部都是间接或借刀杀人,说白了杀人的是白银之手这个组织,并不是白琰这个人。
他只是不过是操控木偶的人罢了。
开始在赫连诺跟她商量这次跟白琰的合作想要打亲情牌的时候,她给出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的。
现在更是完全没有想到白琰会因此而动摇。
权心染往店门口瞥了一眼,见克里跟狄烨的车都停在外面,两个人也站在车旁,问道:“恩夕呢?”
“跟白琰走了!”一想到恩夕以什么理由跟白琰走的,赫连诺就觉得自己太阳穴疼的像要炸开一样。
为了省油钱这个理由也只有恩夕才能想得出来。
“诺,什么意思?”权心染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有些没太听明白赫连诺说的意思:“恩夕为什么会跟白琰走了?去哪里了?”
虽然像赫连诺说的,对白琰打出亲情牌让他有些动摇,可并不代表就一定是真的动摇,就这样放恩夕在他身边,危险性太高。
赫连诺大手稳住权心染的肩膀,安抚着她的担心,将今天下午在旋转餐厅里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都跟她讲了一遍。
即便是心里再怎么着急,权心染也选择耐心的把赫连诺说的话全部听完,烟眉低浅:
“白琰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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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从来不会轻易的去夸赞一个人,当然家人,朋友跟赫连诺除外,现在又顺带上了一个叫白琰的男人。
她刚才之所以会夸白琰聪明,就是因为他选择把恩夕带在身边,在恩夕提出搭顺风车的时候没有拒绝。
不管是什么原因没有拒绝,这都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因为,权心染非常了解自家爹地,不管白琰的身份是怎样的,见与不见都全凭爹地当时的心情。
白琰如果自己找上门,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吃闭门羹。
当然,将恩夕带着一起去的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听权心染说白琰聪明,赫连诺在心里摆放整齐的小醋坛子又打翻了,直接转移话题:“咱们走吧!”
赫连诺想如果权心染今天来FR只是为了剪短发,那现在短发也已经剪完了,没有必要再留下去,可以离开了。
可是如果说她今天来FR不单纯是为了剪短发,那赫连诺就想一会儿两个人上车之后,他要好好了解清楚了。
至于刚才离开的那个男人,在牧场别墅的时候狄烨已经说了一个大概,曾经的同学,毕竟也只是曾经了。
“诺,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知道刚刚那个男人跟我是什么关系?”权心染抖了抖肩膀,见赫连诺一直没有问关于郝飞的问题,就没忍住的想要引出话题来。
“染宝!”赫连诺没好气道,眼中若隐若现的危险光芒在浮动。
“语气这么冲,还不承认是吃醋!”权心染心情甚好不以为然的说着。
“染宝,刚刚为什么没接我电话!”赫连诺声线温柔,语气净是控诉着的宠溺。
“我在洗头啊!”权心染又喝了一口柠檬水,真的很好喝,走的时候都想装一桶走。
赫连诺俊挺的眉头深皱,如果现在那个男人在跟前,他一定毫不犹豫上前给他双手砍掉,还敢给他家染宝洗头:
“以后你的头,我来洗!”
内心的嫉妒之火燃烧正旺,赫连诺真的误会人家郝飞帅哥了,人家可正是因为知道他的存在才没有去给权心染洗头的。
好心的安排了一个大美女亲自服务,最后还落了个要被砍掉双手的结果,这真的是鲜血淋淋又惨痛的教训。
不过,在没有赫连诺出现之前,他跟权心染在一起可是很随意的,哥俩好的搭个肩膀,暖男学长一样的来个摸头杀。
绝对不在话下,还有他赫连诺什么事。
谁知道友谊的小船在平静海面上行驶,半路翻出一个爱情的巨浪。
知道赫连诺可能误会了郝飞,权心染指了指在不远处一直忙碌着的小美,帮忙解释道:“是那个美女给我洗的!”
服务质量一流没话讲,按摩头部时候的力道也是最佳的,别提多舒服了,她现在很有一种推荐赫连诺去享受一把的冲动。
“女的也不行!”赫连诺固执己见。
“霸道!”权心染表示十二分的忧伤,忧伤到眉头都跟着皱了起来,这样霸道属性的老公真的是她自己找的。
“染宝,爸喊我们回干爹干妈家吃饭!”刚刚在来FR的路上,即便是再怎么着急,赫连诺还是把白琰跟恩夕去欧阳家的事情提前打电话告诉了权昊。
权昊在电话里也交代他,今天晚上带权心染一起回欧阳家吃晚饭。
当然,如果权昊在电话里不说,他跟权心染也是要过去的,因为明天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两个人就准备出国了。
两个人一起去欧阳琪睿工作的那个国家去,虽然新婚燕尔的两个人短期内不会回国,但在他跟权心染婚礼的时候会回来。
因为欧阳琪睿的工作重心一直在国外,也没有想要回来踏足政界继承欧阳荣轩衣钵的打算,所以关于他的工作是继续留在国外还是回国内发展,欧阳荣轩跟纪疏包括诗雨都选择尊重他自己的决定。
而赫连宇跟欧阳佳忆两个人自然也没有干预,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活法跟生活方式,工作就是养家糊口的营生,在国内国外都是一样的。
最主要是孩子们喜欢,何况现在交通通讯都如此发达,想女儿了可以视频聊天,实在不行当做旅游直接飞过去就好。
所以,对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的绝对,没有任何意见。
“好,那我喊一下郝飞!”权心染从沙发上起身,略带兴奋的语气故意说给某些人听。
闻言,赫连诺的额头上不禁滑下三道黑线,这女人真的是被他宠的上天下地无所不能了,磨牙霍霍:“染宝!”
权心染不理会赫连诺,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包直接塞进他的手里,顶着俏皮的短发,眨着灵动的眼睛,时不时还散发着阵阵光亮,水波荡漾的盯着赫连诺:
“逗你的,今晚他有约!”
在赫连诺没来FR之前,她真的是想约郝飞聚一聚,到时候还可以喊上一个人的郗泓俊,虽然他们两个人不熟,但也算是校友。
奈何,热情的邀约惨遭滑铁卢,被无情的拒绝了。
赫连诺:“……”
权心染挽上赫连诺的胳膊,对着正在其他客人身边忙碌的郝飞喊道:“郝飞,我走啦,改天约!”
她知道这个改天真的要改很多天,明天郝飞就要做空中飞人,去参加FR承接的几场走秀,他这个大老板并不一定非要在场。
但用郝飞自己的话解释就是渴望一场异国艳遇,告别他的单身时代。
“好,电话联系!”郝飞正忙着,也没有空回头去管权心染,只是用手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给她。
两个人认识这么久,都懂得。
你走,我不会送,你来,我一定迎。
“悠着点,异国艳遇带好小雨伞!”权心染捂着嘴偷笑。
此时,正握着卷发棒给客人卷发的郝飞,听到权心染的话差点没给客人把耳朵一起用卷发棒卷一下。
这真的是至亲好友,说不是都没人会相信的那种,这人平时打击他也就算了,现在这么多店员跟客人面前,至于这么吝啬的一点面子都不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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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郝飞对着权心染跟赫连诺站着的方向咬牙切齿道。
如果老天能给他重新选择一次机会的话,他绝对不要认识这个女人。
她怎么也不看看,在她刚刚说完那句话之后,店里工作的店员们跟正在享受服务的客人们,对他投递过来的眼神是多么的复杂。
“诺,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聒噪!”权心染挠了挠耳朵,声音尖锐的真是刺耳。
“确实有点!”赫连诺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浑身冒着火光的郝飞,不屑的一笑,傲娇的尾巴差一点就高高翘起。
郝飞站在那里,看着两个没有良心的人有说有笑离开的背影,突然后悔,后悔自己刚刚没有拿着卷发棒直接冲过去。
给他们两个人一人来上一个潮流卷发。
在FR门口,赫连诺就让刚一起跟过来的狄烨和克里两个人就先回牧场别墅了。
至于狄烨一直担心会被赫连诺送去非洲的事情,也在此一并得到了解决,可以不用去了。
唉,他就说嘛,一切都只是随便说说,害的他白担心那么久的时间,站在这里一直等,憋着尿厕所都没敢去。
狄烨跟克里两个人开车离开FR之后,权心染跟赫连诺两个人也开车直接往欧阳家方向去。
作为哥哥跟嫂子,在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也转到商场,买了一些东西给欧阳琪睿和赫连诗雨两个人,虽然在国外什么都能都能买得到,但不比国内。
到欧阳别墅的时候,全部的人都在,在LR集团刚忙完的权心蓝和慕容辰两个人也赶了过来,就连苏芷儿跟过来客串伴郎的栾锦也在。
好在客厅比较大,这么多人坐在客厅里面也不会显得多么拥挤,欧阳佳忆,纪疏跟伊尔若非三个人在厨房里面准备晚餐。
剩下的人都在客厅里面抱团坐着,下棋的下棋,喝茶的喝茶,温馨一片。
但刚进门的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个人却发现少了些什么。
权心染想,如果按照赫连诺的说法,恩夕跟白琰应该是早他们出发才对,可是现在欧阳别墅里并没有发现两个人的身影。
两个人站在玄关鞋柜的位置,一边换着拖鞋一边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嘀咕着:
“诺,什么情况,恩夕呢?”
“别担心,Eric他们都跟着,我打电话问一下!”
不过,幸好客厅里面的人都各自忙着各自的,也完全听不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在嘀咕些什么。
盘腿坐在沙发上正跟赫连诗雨聊着某个明星八卦新闻的苏芷儿冲着玄关方向喊道:“Zoe,行啦哈,这么多人看着呢,就别卿卿我我了,晚上回家在腻歪!”
同样盘腿坐着的赫连诗雨跟着苏芷儿一起起哄:“就是,就是,嫂子,这晚饭还没开始吃,你跟我哥的狗粮都把我们喂饱了!”
权心染斜了两个人一眼,挽着赫连诺往里面走:“你也可以为我们狗粮吃啊!”
这话刚说话,几个年轻人就看到欧阳琪睿递了一个剥好的山核桃仁到赫连诗雨的嘴里,两个人含情脉脉的看着彼此,让一众人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苏芷儿见此,直接拍开赫连诗雨抵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臂,语气有些怨哀:“你们俩这是合起火来欺负我跟栾锦这两条单身狗啊!”
细算起来的话,满屋子的人就她跟栾锦两个人是单身狗了,而且是属于同一品种的单身狗。
“你跟栾锦在一起就两全其美了!”欧阳琪睿一副‘我必须要做红娘’的架势对两只单身狗说道。
权心染竖起大拇指:“琪睿,你真相了!”
“老公,你怎么净说大实话!”赫连诗雨更是洒脱,直接赏了一个口水吻。
欧阳琪睿倒是满足了,旁边的两只单身狗苏芷儿跟栾锦沉默了,现在好想离开这个无情的境地,不仅仅是吃狗粮能撑死,现在已经上升到听他们讲话能噎死的地步。
“……”
“……”
苏芷儿跟栾锦两个人对视一眼,兄弟,我懂,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懂。
坐在几个人对面的权心蓝跟慕容辰两个人看着大家闹腾,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真正的参与到狂虐单身狗队伍中。
但从两个人进门到现在一直十指紧扣,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人家是明着虐单身狗,他们俩这绝对是实实在在背地里搞鬼。
“心染,恩夕呢?”权心蓝本不想打扰几个人闹腾的,但她以为权心染跟赫连诺过来会一起带着夕来。
而且,今天下午的时候,恩夕是被赫连诺带着出去的,可是从刚才进门她就一直没有发现恩夕的小身影。
“姐,恩夕一会儿就到!”赫连诺见权心染不知道怎么回答,直接开口,拿出手机对大家说了下:“我去打个电话!”
把权心染拉着在沙发上坐好之后,就转身到外面给Eric他们打电话去了。
见赫连诺这样讲,权心蓝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且坐在旁边的慕容辰也无声的示意自己,不会有事,渐渐的也就放心了。
而此时被大家一直惦记着的恩夕正拉着白琰在某大型商场里面沟通。
“大伯父,这个,买这个!”恩夕在某品牌玻璃柜台前垫着小脚,伸手指着一款女士腕表,这是他一眼就相中的,可以送给外婆戴,算了一下人数,扭头又被白琰说道:“大伯父,三个!”
“刷卡!”白琰咬牙切齿的应声,他现在开始后悔带着恩夕在身边了,如果他一个人的话,现在早已经到欧阳家跟权昊见面了,哪里会来什么商场购物。
听到白琰的话,站在两个人身后手里已经是拎着大包小包的白管家就掏出银行卡上前递给了工作人员。
一行三个人又转战到另外一家奢侈品店的柜台,恩夕指着柜台里面摆放着限量版的情侣手环说道:“那个,那个,大伯父!”
这一对起限量版的情侣手环可以送给爹地妈咪,就算是大哥送给弟弟弟妹的见面礼也是非常不错的。
只是黑脸一直站在身后的白琰并不知道,自己被他这个小侄子出卖的彻底。
恩夕带着白琰后面跟着白管家,在这间商场里面楼上楼下又逛了将近一两个小时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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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离开商场的时候白琰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替这个小鬼买这么多东西,而且这些东西不适合他更不适合这个小鬼。
三个人上了车之后,白管家继续开车往欧阳家赶,坐在后排的恩夕已经累的瘫在座椅上,心里无声感慨逛街真的是体力活,比他这两天的训练还要累。
白琰的脸色并没有得到任何好转,看着旁边没有规矩的瘫在那里的恩夕,冷声的问:
“你能告诉我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吗?”
刚刚在商场里面买的东西,他跟白管家一起领导车上来的,如果让白管家一个人拎,那要来回两趟才能拎的完。
一听这个恩夕就来了精神,小身子一滚,直接从座椅上爬了起来:“哎哟喂,我的大伯父,你去人家家里做客都空着手的呀!?”
刚在商场里面买的这些东西,他可是按照今天能在欧阳家出现的所有人去买的,甚至到最后都忘记了给他自己买礼物。
不管这次白琰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登门拜访,两手空空肯定不行,这是礼貌性的原则问题。
虽然在选择礼物的时候没有看标价,但一看商场处的位置跟档次,就能知道里面的商品定然不便宜。
他这也是在实实在在为他考虑,现在还问自己这样没有水平的问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存在。
“谁说我是去做客的?”白琰不悦的皱眉,他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思去别人家里做客,而且这么多年过去,连跟他一起吃饭的人都没有,更别谈什么做客了。
恩夕问:“你不是去做客的是去干嘛的!”
“我是去……”白琰语塞,一时之间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且,他发现从在旋转餐厅开始,他在恩夕跟前说话永远是这样低姿态,不是被顶的胸腔一口气上不来,就是像现在这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恩夕就像一条大鱼,咬住钩子就不想撒口,继续又问:
“大伯父,你说,你是去干嘛的?!”
“……”白琰这次非常识趣的选择沉默,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养神。
恩夕见白琰不搭理他,也没所谓,更没闲着,直接探着身子往前去跟白管家聊天:
“我叫权恩夕,木又权,感恩的恩,夕阳西下的夕,我怎么称呼您呢?”
对于长辈,恩夕都会用尊称,从刚才从旋转餐厅里走出来之后,这个头发有些斑白的爷爷就一直微笑着跟在他们身后。
“可以喊我白管家!”认真开车的白管家,听到恩夕稚嫩的声音,总是能在他身上看到白琰小时候的模样。
“那我喊你白爷爷吧!”他自己有爷爷,可是跟没有也没什么两样了。
“随你喜欢!”
恩夕想着后备箱里被堆的满满的礼物,对白管家问道:“白伯伯,刚刚那些花的都是我大伯父的钱吧?”
“嗯!”白管家点头,刚刚买那些东西刷的卡可都是白琰自己的银行卡。
“这就好!”恩夕道。
“嗯?”白管家疑惑。
恩夕霎时认真点头:“送礼要的是诚意!”
“你可真的是古灵精怪!”白管家笑得慈眉善目。
听到别人夸奖,恩夕总是欣然接受,小手往自己脑袋上戳了戳,咧着小嘴说道:“对啊,要不然怎么对得起我的高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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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恩夕的话,开车的白管家也跟着笑了起来:“快回去坐好!”
像恩夕这个年纪的孩子,在车里都应该坐在儿童安全座椅里面的,可白琰的车里并没有,虽然车子开的平稳,但白管家还是担心。
“白爷爷,没关系的!”恩夕摇摇头,想到刚才他跟白管家聊的事情,又说道:“白爷爷,刚刚我喊你白伯伯你都答应啦!”
“我说了,随你喜欢!”刚才他也听到了,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他是无所谓的。
“好吧!”恩夕点了点头。
恩夕还想跟白管家聊点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一直坐在后面闭目养神的白琰说道:
“回来坐好!”
刚在逛商场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是忘记买的,现在看车子里面的情况,才想起来少买了儿童安全座椅。
从旋转餐厅出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虽然心里有些别扭,情绪也有些复杂,但他不会拿一个只有四岁的孩子开刀。
恩夕听到白琰的声音,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小手拍着胸口说道:“哎哟,我的大伯父,你讲话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我脆弱的小心脏都被你吓的从车窗远走高飞了!”
“停车去给它抓回来!”白琰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正在开车的白管家双手一抖,差点把车子开错车道。
这么多年过去,他怎么就没有发现,白琰还有这样搞笑的一面。
“飞远啦!”恩夕把脑袋转向另外一个方向,迫使自己不去看白琰脸上的表情。
因为实在是太滑稽了,他怕自己看了,一个没忍住想要嘲笑他的时候被丢到车窗外。
赫连诺给Eric等人打完电话后就知道了恩夕跟白琰的行踪,只是简单的把电话里的内容跟权心染说了下。
权心染倒是没有想到,白琰跟恩夕相处的倒是和谐,竟然还一起逛了商场。
当然,赫连诺也把恩夕很快就会到欧阳别墅的事情告诉了一直在担心的权心蓝,至于慕容辰不用说什么他也会懂。
知道恩夕很快就到,权心蓝也起身走进厨房去帮忙了,赫连诺则坐在旁边跟慕容辰和欧阳琪睿聊着天。
权心染成功的被苏芷儿和赫连诗雨两个人带跑偏了,加入了讨论明星八卦行列中去了,至于落单的栾锦被拉去下棋了。
至于权心蓝跟慕容辰两个人的事情,权昊跟伊尔若非两个人虽然在心里还对慕容辰还持有保留意见,但今天也没有给慕容辰脸色看,算是接纳的一种表现。
恩夕跟白琰到欧阳家别墅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拎着大包小包的自然是白管家。
因为东西太多白琰也帮着拎在手里一些,至于恩夕看到这种情况也没好意思让自己空着手,把精心挑选的三块女士腕表精美的包装袋拎在了手里。
知道恩夕很快就会到,别墅客厅的大门提前就已经敞开着了,恩夕拎着手里的东西走在最前面,边跑边喊:
“我的亲人们,我回来啦,我给大家带了好多礼物哦!”
别墅里,欧阳佳忆,纪疏和伊尔若非三个人已经成功的走出厨房,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两个人的婚纱照。
婚宴那天只在宴会厅LED显示屏上看过,当时也并没有看的很仔细。
至于其他几个年轻人自然是去了厨房,帮着做厨房里面的收尾工作,顺便把准备好的菜收拾到餐桌上去。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就等着恩夕的到来。
突然,大家听到门口传来恩夕的喊声,就见一个小身影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还拎了三个精美某品牌礼品袋。
这几天训练可不是白训练的,恩夕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沙发前,来到欧阳佳忆,纪疏和伊尔若非三个人的身边,献宝似的将手里拎着的三个精美礼品袋送到每个人的手里,小绅士般的开口:
“美丽的女士们,这是礼物!”
现在他已经完全抛弃了买这些礼物是花了谁的钱,不管是花了谁的钱,礼物都是以他名义送出去的。
所以,只能是他的。
至于白琰大伯父怎么想,那就等以后自己有了钱再还给他就是了,要是实在他很小气的话,现在自己也能把这些钱还给他。
对他来说今天在商场里面买礼物花的这些钱,接一单任务就能轻松赚回来。
可是,恩夕还没来得及给她们三个人介绍礼物的时候,就发现在坐的每个人的注意力都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他就知道跟白琰一起回来,他的存在感就会被拉低好几个档次都不止,现在大家的表现就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见到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白琰跟白管家,大家突然觉得画风有点古怪。
如果白琰跟白管家其中一个人是女人,此时看上去就更像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既视感,当然光看白琰的话,却更像女婿初次登门拜访的情景。
只不过目前欧阳家是没有女儿的,女婿登门这种假设也就不成立了。
恩夕见大家都不注意他,只能自己给自己刷一下存在感,跑到白琰身边拉着他的手往里走:“大伯父,别傻愣着看了,都是大活人,赶紧进来!”
回头又对站在原地没动作的白管家说道:
“白爷爷,你也快进来,礼物就放在那边就好!”
在看到白琰跟白管家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在别墅里面的每个人心情都是不一样的,有恨,有无奈,有复杂,有难以理解,更有不想面对……
而白琰从站在门口的那一刻,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餐厅的方向,那一抹身影就像那个林荫小路上的下午撞进了自己心里。
更像音乐喷泉的那个晚上深深的烙印在了自己的最深刻的记忆里面。
他以为不会再见,更没有想过会在这里,这种情况下与她再相见。
可即便此刻他的目光再怎么灼烈,那个人就像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存在一样的熟视无睹。
怪不得谁也怨不得她,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结局罢了。
白琰拎着礼物的手紧了紧,可就这样愣神的片刻间,就被恩夕拉到了客厅,而他站着的对面沙发上就坐着权昊。
跟在身后走进来的白管家按照恩夕指的方向,将手里的礼物放了过去,回来又把白琰手里的礼物接了过去放下。
“权家主,我是白琰,冒昧打扰还请见谅!”白琰语气中对权昊的尊敬是每个人都能听得出来的。
他向来是一个讲究原则的人,曾经的自己及现在的自己对权家来说是怎样一个存在白琰心里清楚。
虽然,曾经做过一些盲目的事情,但在对上权昊那双犀利鹰眸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躲闪,非常明确今天来这里拜访的目的,继续开口:
“权家主,我想跟您了解下关于我外公的事情!”
目前在客厅里坐着的人及在餐厅里已经停止忙碌的几个人,大部分都是初次跟白琰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同在一个屋檐下。
或许,对白先生这个名号大家都有听说过,但却没有想到一直在幕后的白先生会是这样一个翩翩少年。
“权恩夕,带了客人来为什么不提前打招呼?”权昊移开视线看着站在一旁的恩夕问道,心中对白琰的淡定如斯表示信服。
不愧是白老家主的外孙。
当年他对大女儿做过的那些事情,权昊没想过就此轻易的了结,但俗话说得好,报仇容易释恨难。
他现在完全可以在这里直接将白琰的姓名取了,但这人毕竟是救命恩人的家人,对于大女儿的事情再怎么恨,权昊觉得自己都不能做违背道义的事情。
被点到名的恩夕松开白琰的手,走到权昊身边小身板往前一倾:“外公,是他自己要跟过来的!”
在这么紧要的关头,不管那个人是谁,恩夕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可从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我怎么听你小姨夫说你在旋转餐厅的时候非要跟人家走?”
“那外公你一定是听错了!”恩夕斜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赫连诺,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控诉着心中的不满。
现在这个家里除了权心染以外,也就恩夕敢这样跟赫连诺没大没小,还敢瞪人家。
权昊半眯着鹰眸睨着恩夕的发顶,语气中透着丝丝危险:“你这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说外公我老啦?”
“ohmygod,恩夕哪敢?”听到这话恩夕像受到一万点惊吓一样,小哈巴狗一样的往权昊身上蹭了蹭:“连外婆都说了,外公气势如虹,势不可挡,老当益壮,力大如牛……so,外公不老!”
恩夕倚在权昊身边噼里啪啦的把自己能想到的形容词一口气都说了出来,差点给自己说的大脑缺氧。
权昊听完恩夕的话拉着他的小身板让他站直,眼神又往赫连诺的方向看了下,说道:“我觉得你小姨夫给你的训练还是太少!”
那双犀利的鹰眸中携着几分严厉,但眸底深处却是万般宠溺。
“外婆,恩夕好饿啊!”权昊的话音刚落,恩夕二话不说扭头就往伊尔若非怀里冲,他觉得现在的外公太危险。
伊尔若非见恩夕跑过来,稳稳的接住了他,唇角溢着喜悦:“哎哟,可把我们家宝贝给饿坏了,都别站着了,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聊!”
她不知道站着的这个年轻人跟后面那位老者是什么来历,但刚才听到‘外公’两个人后,就观察了权昊的表情。
隐约中她似乎能察觉到些什么,权昊当年受伤被救的事情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因为怕自己担心,权昊并没有把全部的过程讲给她听。
即便是她不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救命恩人对权昊是怎样的存在她是完全明白且理解的。
在听刚才站着的这位年轻人讲的话后,伊尔若非想,也许跟当年救起权昊的人有着什么联系。
“好耶!”被伊尔若非拉着往餐厅走的恩夕拍手叫好,他现在真的是要饿缩水了,从到旋转餐厅到现在没有睡觉不说,连奶粉都没喝。
“外婆,都是恩夕喜欢吃的吗?”
“是是是,咱们家的小吃货!”
“外婆最好啦!”
“就你嘴甜!”
“外婆,我没吃糖果啊!”
“你啊你!”
“……”
看着一大一小离开,除了刚才一直被权昊晾在一边的白琰跟白管家外,先前在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都跟着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本来已经在餐桌前坐下的恩夕,往白琰跟白管家站着的方向看了一眼后,又从椅子上跳下下去。
跑到两个人的跟前,往两人中间一站,伸出一左一右的拉着两个人的手往餐厅方向走着,当然正确的打开方式是他在拖着两个人。
白琰跟白管家两人担心恩夕会因为惯性而摔倒,所以才不得已的跟在了他的身后一起往餐厅走。
“大伯父,白爷爷,我的外婆们烧的菜可好吃了!”恩夕道。
因为纪疏,欧阳佳忆和伊尔若非这三个人的年龄相差不多,恩夕图省事就三个人一起喊外婆。
当然,喊伊尔若非还是外婆,纪疏喊纪外婆,欧阳佳忆喊欧阳外婆,恩夕喜欢,其他人也觉得没什么不妥,就依他了。
还好餐厅足够大,两个人留下来不过是添一副碗筷的事情。
况且权昊,赫连诺跟权心染三个人已经提前知道白琰会过来,随意权心染刚刚在帮忙准备餐具的时候就提前备好。
当时在餐厅里帮忙准备的时候,苏芷儿跟赫连诗雨两个人还纳闷又没有其他客人要来,为什么要多准备两副碗筷。
白琰跟白管家两个人就这样被恩夕拉着坐在了餐桌前,今天在场的大家都是一对一对靠着坐在一起的。
恩夕义不容辞的展现了主人翁的精神,坐在了白琰跟白管家的中间,苏芷儿跟栾锦两个人被强行配对坐在了三个人的斜对面,气氛有些尴尬。
即便是在欧阳家,权昊也是被安排在了主位上,见大家都已经落座,沉沉的看了一眼白琰坐着的方向,开口道:
“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去书房聊!”
白琰听到权昊的声音,知道他这句话是对自己讲的,也清楚现在继续追问会显得不礼貌,更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坐在那里只能默许的点了点头,他相信权昊一定会说到做到。
“来,琪睿,把就给大家都倒上!”欧阳荣轩见权昊话已经说完,把醒好的红酒往儿子跟前一推,又说道:“除了心染跟恩夕,能喝酒今天也多少都喝点!”
欧阳琪睿端着醒好的红酒从权昊的位置开始倒酒,走到白琰身边的时候,勾唇问道:“怎么样,喝一杯?”
白琰下颌微点算是同意,平时也会喝点酒,但都是在心情烦闷的时候,就像最近几天,在酒店里像个酒鬼一样酗酒。
当然,平时更多的事情都是在喝茶,酒这种东西真的伤身,这几天也是非常深刻的体验了一番。
见白琰同意喝酒,欧阳琪睿笑了笑没多讲话,替他把酒倒好之后又往其他人身边走去。
除了权心染跟恩夕两个人喝的是鲜榨的果汁外,餐桌上的其他人也都像欧阳荣轩说的那样,不管能不能喝,今晚酒杯都不是空的。
“我先说两句!”欧阳琪睿在位置上坐下之后,权昊就将手边的红酒杯端了起来,往坐在餐桌前每个人的面孔上都看了一眼,薄唇轻动:
“或许只有在自己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才会把这个世界的真善美丑恶认识的更加透彻,我曾经以为犯我者必诛之,但我现在却感觉自己从来没有享受过那种杀之而后快的感觉,反而心中的罪恶感更深。”
权昊语气顿了下又继续说:“我认为自己年轻时努力的一切都是为了让爱人跟孩子们生活的更好更安逸,更想要孩子们按照我安排给他们的生活轨迹走下去,可一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从开始我就种下了错误的因果,错过孩子们最真实的心声就是最大的错误,我不想一错再错,也不想所有人都一错再错下去!”
“干杯!”权昊勾起薄唇,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现在外界的人不管怎么看他,他都想从这一刻开始做一名充满慈爱的父亲,权家的已经已经交给儿子权影在打理。
大女儿执意的幸福,他跟伊尔若非两个人也不但算干预,但慕容辰仍旧在考察期内,具体最后会不会接纳,全部要看他自己的表现。
而小女儿这边,虽然生气过,但关于赫连诺这个人他是承认及认可的,只不过表面上没有表现的过于明显。
之所以会想的这般明白,只是不想他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再孩子们身上再重新经历一遍。
尤其是对于孩子们的感情,他可以棒打鸳鸯,但真挚的感情是永远不会被打散的,可亲情这条线就会被崩断,再无法轻易复原。
不管刚才权昊的一段话是说给自己听得还是说给今天所有人听得,反正在坐的所有人包括白琰跟白管家在听完之后,内心都是动容的。
权昊领完第一杯酒之后,大家也就各自吃着,各自喝着,如此融洽的气氛总能被一些不融洽的气氛给打破。
恩夕两只手戴着一次性的手套,捧着一只他喜欢的面包蟹美滋滋的啃着,瞥见坐在旁边一直没有动筷子的白琰,刻意压低声音又故意用能让大家听见的声音问道:
“大伯父,我舅妈比桌子上的菜还要可口吗?”
虽然已经不止一次的听苏芷儿说跟他家舅舅不可能在一起的话,但对苏舅妈这个称呼,恩夕已经喊顺嘴,一直没改过来。
被识破的白琰略显尴尬,低头小声的问道:“什么意思?”
他承认自己刚才一直看着苏芷儿的方向,也把她旁边那个男人刚刚替她做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剥虾,夹菜,盛汤,做的那么自然,恩夕说的舅妈应该指的是苏芷儿,那坐在她旁边的男人是他舅舅权影?
可是……根本就不像!
恩夕见白琰否认,翻了白眼,暗揣成年人总是玩套路可不好,这次也声音也不压,也不故意再说给大家听,直接伸手指着苏芷儿的方向,说道:
“你总盯着我舅妈看干嘛!”
他坐的这么近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从刚才进别墅开始,白琰大伯父的眼睛根本就没有避讳,就像黏在舅妈身上一样。
“我……”白琰垂在身侧的手掌攥了起来,为了不让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淡淡的说道:
“你看错了!”
“别我啊你的!”恩夕抿了抿唇角,大人们的世界真是难懂,指了指手边餐盘里躺着的虾,又说道:
“看没看错大伯父心里清楚,帮我把这些虾剥了!”
之前爹地跟妈咪就是这样,一个满世界的找,一个满世界的躲,如果不是妈咪身体原因承受不了大手术,恐怕在当年醒来之后就会选择去改头换面。
不过话又不得不说出来,妈咪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要给爹地制造机会而已,还自己硬撑着不去承认。
现在看到白琰的模样,恩夕又不得不在心里偷偷感慨,现在不只是女人心海底针,就连男人的心也是如此呐。
明明喜欢却要装作视而不见,明明想要靠近却要拼命推开。
恩夕跟白琰的话题算是在白琰替他剥虾的事情结束了,可刚才把两个人对话听清楚的苏芷儿就显得不那么平静了。
垂眸盯着栾锦替自己剥好的虾,轻轻地,嘲讽一笑。
抬头,深沉如墨的眼神往白琰的方向看了眼,他正在低头为恩夕剥虾,应该没有发现她在看他,语气淡淡的对坐在旁边的栾锦说:
“栾锦,咱们俩的机票改明天吧。”
在欧阳琪睿和赫连诗雨婚礼当晚游艇轰趴的时候,栾锦就建议苏芷儿旅行,让时间来沉淀所有的事情,他认为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而苏芷儿选择的第一站就是加拿大,因为栾锦也要回加拿大,她只不过为了省事,也好有个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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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苏芷儿要去加拿大的事情,之前因为白琰的事情想要把她直接遣送回东南亚的权心染也表示理解。
“好!”栾锦脸上挂着笑容应道。
他跟苏芷儿算是同病相怜,刚才他也在餐厅里帮着收拾餐具,在白琰进客厅后,从苏芷儿的反应他就已经猜到了。
猜到此刻斜对面坐着的这个男人应该就是住在苏芷儿心里的那个人。
而且,刚刚在这个人一直盯着他跟苏芷儿方向看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目光那么的明显,想不发现都难。
只不过没有揭穿而已,栾锦也相信刚才苏芷儿也是察觉到了。
心里暗笑这俩人还真是别扭的很。
虽然答应苏芷儿改机票,但目前的情况只能改签或者是退票了。
因为出发的航班信息已经被改过两次,都是没有任何原因的被苏芷儿改,刚刚这次已经是第三次了。
之前或许不明白苏芷儿为什么要一次次的改航班时间,现在看到斜对面坐着的人,他却忽然间了然于心了。
现在也只能等吃过晚饭之后,打电话给他的助理,订一班明天S市飞加拿大的航班了,具体早走还是晚走,一切有待观察。
“芷儿,不是后天的航班吗?”伊尔若非只当恩夕刚才的话是童言无忌,给苏芷儿夹了菜,又说:“咱们不都说好了后天一起去机场的嘛!”
欧阳琪睿婚礼结束后,权昊跟伊尔若非就商量好了,在琪睿跟诗雨俩人出国之后,隔一天就离开S市回东南亚去。
在赫连诺跟权心染婚礼之前再回来,虽然不在东南亚那边举办婚礼,但回门宴可是要回东南亚的,这也是跟赫连宇和欧阳佳忆夫妻俩商量过的。
况且,赫连宇和欧阳佳忆两个人觉得提亲的流程还是要走,所以权昊跟伊尔若非两人就决定先回东南亚。
当然,跟着两个人一起回去的还有苏芷儿。
可今天才知道苏芷儿决定去旅行,第一站选择了加拿大,而且苏家那边也已经同意,更何况有栾锦在,权昊和伊尔若非两个人也就没有阻拦。
但伊尔若非每次看到苏芷儿给栾锦的互动,总会有一种自己儿媳妇被抢走的感觉。
现在又听到两个人要改航班信息,这种感觉就更变得加强烈,虽然心里也知道自己家儿子跟苏芷儿两个人没有可能发展,但好歹也是看苏芷儿从小长大的。
心里难免会不舒服。
“权妈妈,咱们不都商量好了嘛!”听到伊尔若非的话,因为两个人并排坐着,苏芷儿放下手中的餐具直接挽住她的胳膊开始撒娇。
“你啊你,多吃点,瞧你瘦的!”伊尔若非没好气的伸手点了点苏芷儿的脑门,又替她夹了点菜,扭头又对旁边的栾锦说:
“小栾,芷儿平时在任性惯了,在加拿大你要多照顾她!”
“伯母放心,我会的!”栾锦应道,即便伊尔若非不说,苏芷儿去了加拿大之后他也会尽心的去照顾。
当然,最好是他那对着急想要儿媳妇的父母,不要误会什么才好。
毕竟他跟苏芷儿两个人把彼此放在什么位置上自己最清楚,但求不要像欧阳琪睿一样,乱点鸳鸯谱才好。
“有你这话伯母就放心了!”伊尔若非笑了笑,今天在这里的几个孩子性格迥异,包括远在利雅得的儿子权影也是一样,几个人的性格有着非常明显的反差。
但对于栾锦这个孩子她还是蛮喜欢的,既然他说能照顾好苏芷儿那就一定会照顾好,她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坐在对面的欧阳佳忆自然知道苏芷儿为什么要去旅行,唇边挂着优雅的笑容,对她说道:
“芷儿,有时间再回S市来玩!”
“遵命,伯母!”苏芷儿开心的应着,又说:“心染结婚的时候我还要当伴娘呢!”
“苏芷儿,你就浪吧!”听苏芷儿喊自己的名字,权心染翻了个白眼,说:“到时候你可别挺着大肚子回来当我的伴娘!”
权心染最后这句话完全是故意说给白琰听的,那天晚上苏芷儿在音乐喷泉广场的时候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她就是想要让白琰明白,他不知道珍惜的人,自然有人会去珍惜。
“咩!”苏芷儿听到这话也没怒,做了个鬼脸继续低头吃饭。
跟权心染在一起这么多年,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替自己打击白琰,可眼角余光扫到白琰的时候,见他没有任何变化,苏芷儿也就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了。
人家都不曾在意更甚的是无动于衷,哪怕表现出来一点不自然也好,可是一点都没有,那也只能说明他对自己并不在意。
只是这一切都是苏芷儿自己认为的,她不会发现更不会知道白琰在听到他们对话的时候,将恩夕交代他剥的虾全都被他弄得不成样子。
新鲜剥出来的虾肉都已经被他蹂躏的变成了虾泥。
一直以为自己掩藏很好的白琰,却不知道这一系列的举动还是被坐着离得最近的白管家跟恩夕察觉。
直到自己衬衫的袖子被人拽了两下的时候,白琰才回过神来,盯着眼前已经不能在吃的虾肉对恩夕报以歉意的眼神。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而恩夕虽然不知道白琰跟舅妈之间的事情,但能理解受感情困惑之人的痛苦之处,也没有怪白琰。
只是悄悄的替他把那些虾泥倒进了旁边放着的垃圾桶里,的确很可惜,但总比被别人察觉到白琰大伯父的难堪要好。
而权心染看到苏芷儿做的鬼脸,嘴角抽搐,要不是满桌子上的人都比较淡定,绝对会应为苏芷儿面部扭曲的状态而吃不下饭去。
做的鬼脸跟丑八怪一样。
大家吃过晚餐之后,权昊就带着白琰两个人去了书房。
而其他人则坐在客厅里面聊天,吃饭前大家没有时间讨论的事情,吃过饭之后就热火朝天的讨论着。
比如今天权心染剪的短发,比如苏芷儿跟栾锦两个人的发展情况,更有不知羞的还想要讨论讨论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的洞房花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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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碍于客厅里有一个四岁且早熟的恩夕在场,大家也就作罢,没有闹腾的太厉害。
聊得差不多,见时间也不早了,赫连宇和欧阳佳忆两个人就准备先离开,因为权心染下午没有休息,赫连诺也打算带她离开。
因为明天还要送欧阳琪睿和赫连诗雨两个人去机场,赫连诺和权心染两个人也跟着一起准备回赫连别墅去住一晚。
对赫连诺的决定,欧阳佳忆自然高兴。
慕容辰本来想留下来等白琰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想跟他聊一聊的,但见时间太晚白琰都没有出来就带权心蓝回紫云山庄去了。
其实,他现在也没有想好跟白琰聊什么,但临走的时候还是跟同样被留在客厅里等待的白管家说了下。
恩夕自然是被欧阳佳忆跟纪疏两个人留在了欧阳别墅,剩下的其他人该聊天的聊天,该看电视的看电视,累了的就已经先回房间去休息了。
当然,累了的人特指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两个人。
这俩人从彩排婚礼开始一直到游艇的轰趴结束到现在都没有缓过劲儿来,明天还要在飞机上度过十几个小时。
自然是要早点回房间里去补眠的,不过补眠之前的你侬我侬是万万不能少的,在坐的大家除了恩夕都是成年人,自然都懂,也就没什么意见。
刚才一直坐在客厅里的人都没有刻意的等权昊跟白琰从书房里走出来,因为时间关系这时也只剩下苏芷儿,栾锦跟白管家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了。
苏芷儿跟栾锦两个人也没有避讳白管家在场,该聊什么就接着聊,当然时不时的也会跟白管家聊两句,免得人家坐在这里觉得尴尬。
想着苏芷儿吃饭的时候交代的时候,栾锦起身就走去旁边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去了。
沙发上就剩白管家跟苏芷儿两个人坐在那里,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白管家见栾锦离开沙发,坐在那里思揣了良久才选择开口,对苏芷儿问道:“苏小姐,冒昧了,我能问您些几个问题吗?”
“没关系!”苏芷儿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这个人会问自己什么问题,但一定会跟自己和白琰的事情有关。
白管家想了下,虽然不知道现在问这个问题是否合适,但他还是认真的对苏芷儿问道:
“苏小姐,您……爱他吗?”
白管家心里清楚,这个问题对现在的白琰来说是无比的重要,即便白琰不去承认,但从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的表现就能说明一切。
他爱苏芷儿,只不过是他自己不敢去爱。
“他?”苏芷儿有些惊讶,指了指站在不远处正在打电话的栾锦,不过也难怪别人会误会,她跟栾锦两个人表现的确实有些暧昧。
但两个人具体是什么情况,自己心里都清楚,对于不能理解或者是误会的人,他们也没有时间更没有那个必要去解释。
这一点就像权心蓝跟蓝斯两个人的关系一样,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或许是红颜知己,也可能是蓝颜知己,但最舒服的相处模式还是像家人一般的相处。
白管家听到苏芷儿的话摇了摇头,往二楼书房方向看了一眼。
苏芷儿明白,原来他指的是白琰,刚刚还有些惊讶的神情瞬间黯淡了下去。
爱,怎么会不爱呢,可能到死都是爱着的,因为已经住进了自己心里,她更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哪里会那么快就忘记甚至是不爱。
可是关于这个人问自己的问题,即便此刻是爱着白琰的,她也不想去承认,因为承认对他的爱,太过于痛苦。
就像伤口还没有愈合,就被人重新撕开,而且还在上面撒了一把盐一样的烧灼的痛着。
这种痛苦并不是因为深深爱着白琰而痛苦,而是因为自己无处安放的爱而痛苦着。
“我想您可以误会什么了!”既然不想再去承认也不想再面对,苏芷儿想索性就把这个问题的答案说的开放一些吧。
“感情可遇不可求,缘分也会讲究天时地利跟人和,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间节点里,大家会遇到更好的彼此。”
经过上次在音乐喷泉广场的事情之后,苏芷儿在回到赫连别墅跟欧阳佳忆两个人聊了许多,也是从那个时候她开始反思自己的一切。
不管是关于自己的家庭,朋友还是自己的感情,她都统统的反思了一遍,虽然最后没有得出什么好的结论来,但她却明白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怎样去做。
“抱歉!”白管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他刚才问的那个问题就是想从他的角度去了解下苏芷儿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清楚不管刚才苏芷儿回答自己问题的答案是爱也好,不爱也罢,白琰跟她的事情不会再是一朝一夕。
苏芷儿笑了笑,见栾锦走过来,转头问道:“改签好了吗?”
其实,如果不是担心让大家担心,她更想今天晚上离开S市,之前自己之所以一直让栾锦改航班信息,就是在等待着。
如果今天不在欧阳家见到白琰,她其实更想再试一试,再去赌一把,可是老天似乎并没有给她试一试的机会。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跟白琰见了面,更没想到两个人期间竟然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所以,即使她察觉到了他在看着她,她都没有选择抬起头与他对视。
而吃晚饭的时候见白琰的表现,苏芷儿却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去试一试,更没有再去赌一把,否则她一定会把白琰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抹去。
“我办事,你放心!”栾锦走过来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伸出手对苏芷儿说:“Chloe,付钱!”
苏芷儿嫌弃的一巴掌拍在栾锦摊着的手掌心里:“石油小王子,栾土豪,你好意思张口问我要钱呐!”
虽然认识时间不久,但彼此已经很熟悉,栾锦更是不客气的回道:“Chloe小姐,航班你改了几次了?你再这样下去我要是航班公司的老总,直接把你拉黑名单,禁飞你!”
“我好害怕啊!”苏芷儿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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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苏芷儿说害怕,栾锦大步往前一迈,一巴掌撇在她的后脑勺上,开口道:
“有什么事是你苏芷儿怕过的!”
“哎呦!”苏芷儿虚张声势,伸手捂住自己的后脑勺,脸上痛苦的表情让面部表情都变得扭曲:“栾锦,你把我打成脑震荡了,说什么你都要养着我啦!”
栾锦动作自然的坐在苏芷儿身边,嗓音低沉:“行,养着你,供着你,给你建造一个美丽又豪华的猪圈把你放里面。”
“你才住猪圈呢!”
栾锦用眼角余光瞥见站在二楼楼梯口位置的男人,手臂直接搭在了苏芷儿的肩膀上,说道:“我很乐意跟你一起住!”
他觉得此刻很有必要在这个男人跟苏芷儿两人之间的感情上添油加醋一把,这样也是非常有利于身心健康的。
虽然,这两天苏芷儿跟栾锦两个人混的比较熟,在言语上也会让人浮想联翩,但从来不会做出任何亲密的举动,更不会有像现在这种情况发生。
苏芷儿现在好想把搭在自己肩膀上这条胳膊给卸了,正准备推开栾锦坡口大骂一顿这个衣冠禽兽的时候,就听他低声在自己耳边说了句:
“他来了!”
听到这话苏芷儿这才反应过来,栾锦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会比较受用,但这样亲密的举动她还真的是不太习惯。
此时,苏芷儿已经开始在心里打算,在白琰和白管家离开之后,好好找这个男人算算这笔账。
而一直坐在两个人对面的白管家,刚开始听他俩人的对话,在心里还偷偷的替白琰抹了一把汗。
但现在看到他俩人的小动作,刚才的所有担忧都已经消失不见了,但是具体自己发现的一些问题会不会跟白琰讲,还要好好斟酌一番。
在苏芷儿和栾锦两个人继续在沙发上小声嘀咕的时候,白琰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白管家也从沙发上起身上前:
“白先生!”
站在苏芷儿和栾锦坐的位置后面许久,白琰才开口:“走吧!”
“是!”白管家恭敬的应声,跟在白琰身后走了出去。
苏芷儿从刚才一直视线低垂,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或许白管家和白琰看到的是她跟栾锦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悄悄话。
其实,整个过程一直都是栾锦一个人在那里讲,但具体讲了些什么,苏芷儿也没有听见,甚至是压根就没有心思去听。
此时,看着他们两人离开的背影及早已经紧紧关上的大门,苏芷儿才把栾锦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扯下来,说:
“明知道结果如此,为什么还要去试探!”
吃饭的时候权心染说的话她能理解其中的另外一层意思,现在自然也能明白栾锦刚才为什么那样做。
其实刚才她一直在思考先前跟栾锦的对话,不明所以的人肯定会误会其中的意思,她在担心被白琰听到。
她觉得,白琰跟她最后不管能不能走到一起,她都不想在白琰心中留下一个朝三暮四的形象。
栾锦往门口方向看了眼,转头对苏芷儿认真的说道:
“Chloe,他心里有你!”
从今天吃晚饭他给苏芷儿剥虾开始,一直到刚才白琰站在楼梯口的时候,他就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苏芷儿或许会在猜那些对话是不是被白琰听到了,但他却敢肯定,那些话白琰从头到尾听得清清楚楚。
因为,在他给助理打完电话转身的时候,就已经发现白琰站在楼梯口了。
所以,那些话他也是故意说给白琰听的。
他想既然要添油加醋一把,那索性就把料下的猛一些。
苏芷儿现在听到‘爱’这个字眼觉得格外的刺耳,浅笑着摇摇头:“真的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各种不死心已经被现实一次次的击垮,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撑着自己继续坚持下去的力气了。
爱上白琰且深爱着他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跟力气。
现在真的不想继续下去,也不敢继续下去,因为每一次勇往直前都会换来头破血流,她又何必执着。
旅行吧,就像栾锦最初建议自己的,去世界各地走走看看,或许真的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里遇到那个他,爱她。
“真的?”栾锦语气有些怀疑。
苏芷儿从沙发上起身,一巴掌拍在栾锦刚刚搭着自己肩膀的手臂上,有多大劲使出了多大劲:
“假的!”
这几天自己每一次坚强伪装着的面具总是被栾锦无情的扯下来,她觉得自己不仅有了假闺蜜,还拥有了伪知己。
“嘶——”栾锦吃痛,手放在胳膊上上下搓着,光听刚才的发出来的声音就知道有多疼,不用看就知道五个手指印已经显出来了。
都说短发女人惹人爱,他怎么就觉不出来呢,眼前这女人简直就是母夜叉的典型,太凶残了,下手真是快准狠。
栾锦见苏芷儿准备上楼,问道:“需不需要我把航班再帮你改一下?”
“栾锦!你不欢迎我去加拿大就直说,别拐弯抹角!”苏芷儿气急败坏。
这人一次又一次像这样赤裸裸的拆穿自己的心思,真的好吗?
她现在离开,表明了就是在逃避,今天见到白琰的表现,已经被打击的体无完肤了,这若无其事的男人还要一把把的给伤口上撒盐。
年底说什么都要给他颁发一枚最佳损友勋章。
“我担心你去了加拿大把我吃穷!”栾锦眉尖微微挑了挑。
已经走到半路准备踏上楼梯的苏芷儿,听到这话又气汹汹的折了回来,在栾锦肩膀上一顿乱戳:
“嘿,你越是这么说,我就偏要去加拿大,去看看你给我准备的豪华猪圈!”
“荣幸之至!”
“切!”苏芷儿在心里鄙视着栾锦。
想着明天就准备离开,自己的行李虽然不多但没有收拾过,转身继续往楼上走,先上楼去把行李收拾下,再舒舒服服泡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
非常完美的安排,毕竟明天在天上飞要将近12个小时左右,到了那边还要倒时差,所以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睡。
走到二楼客房门口,苏芷儿又冲着楼下问道:“明天几点的航班?”
栾锦的房间被安排在了楼下的客房,听到苏芷儿的话,往楼梯方向靠了下,说道:“跟琪睿和诗雨一起去机场!”
明天欧阳琪睿和赫连诗雨的航班是下午两点,他让助理订的回加拿大的航班在下午三点,中间错开了一个小时。
“OK,晚安!”
“晚安!”
两人楼上楼下的互道晚安后,就各自回了房间整理,休息。
在白琰离开书房后,权昊也回了他跟伊尔若非的房间。
虽然,伊尔若非没有主动对权昊问起关于白琰身份的事情,但权昊还是选择如实相告,把之前没有跟伊尔若非提起过的事情讲了一遍。
即便明白她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经过之后会伤心落泪,权昊也觉得很有必要将之前的事情说清楚。
从欧阳别墅离开的白琰,上车之后一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没有开口跟白管家说过一句话,更没有交代任何事情。
白管家将车子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从后视镜里一直观察白琰的反应,见马上就要开到酒店,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先生,关于老家主他……”
当年白家出事的时候他跟白琰两个人一直在国外,关于老家主救权昊的事情他知道但并没有见过被救的那个人长什么模样。
所以,并不清楚当年被救的人就是权昊。
“查一下明天的航班!”白琰讲话的嗓音很低,但很明显的就能听出沙哑的厉害。
白管家想自己果然没有猜错,把刚用手机查到的消息如实相告:
“下午三点!”
刚在白琰跟权昊去书房之后,他见栾锦打电话去改航班信息,趁着他们两个人在聊天的时候,就安排人调查了明天飞加拿大的航班信息。
果然,看现在的情况是直接派上了用场。
“安排飞机明天下午4点回H国!”白琰沉着声音交代道。
即便是他之前没经历过任何感情,今天在欧阳家栾锦和苏芷儿两个人表现出来的一切,他都看的明白,听得清楚。
白琰一直在想,如果逃避是她做出来的选择,那他是不是应该选择尊重。
“是!”白管家应着。
“白叔,明天上午整理一下与白银之手组织上相关的一切,然后交给赫连诺!”白琰抬手揉着眉心处,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又说道:“从此,再无白银之手!”
他最初创建白银之手的时候,目的就是为了替白家人报仇,但今天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听完权昊说的那番话之后才做这个决定的。
因为经过深思熟虑,并不是突然兴起。
“先生这……”白管家有些小心翼翼,他知道白银之手对白琰来说意味着什么,虽然可有可无,但却没想过有天会这样轻易放弃。
“狱门对白银之手来说会是一个更好的归宿!”
“是!”白管家恭敬的应道,又想到这几天一直被他们关在酒店里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对白琰问道:“东方柯怎么处理?”
“丢监狱里!”白琰听到东方柯的名字,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眸底聚集的愤怒,憎恨一一闪过,鸷冷的声音更加沙哑:“让人好好照顾着,别死的太轻易!”
“好!”白管家点头,虽然不能亲手取了那人的姓名替白家人报仇,但他绝对会安排人在监狱里好好照顾着他。
具体怎样照顾,那就要看东方柯自己的表现了,牢饭可不是说吃就能吃的,他一定会让他吃的永生难忘。
一想到东方柯这个老狐狸自然就会联想到慕容滇,白管家又继续说:“慕容滇已经被批捕,出自慕容辰之手!”
他开始以为郗泓俊在把资料交给慕容辰之后,慕容辰会做出亲手弑父的举动,没想到还心存善念。
像他们这种人,有这样的仁慈可不是好现象。
“是吗?”白琰语气一重,整张脸阴沉的更加厉害:“那就让他跟东方柯做个伴吧!”
他预想过关于慕容滇的所有下场,但却没有想过有天这个人会被亲生儿子送进监狱里面去。
既然是亲生儿子所为,那他现在一点都不介意,利用这一层他不想承认的学院关系再推一把。
“是个不错的选择!”白管家点了点头,这样的决定就可以让东方柯和慕容滇两个人在监狱里继续狼狈为奸。
以后在往黄泉路上走的时候有个伴也不会感觉到寂寞。
“在欧阳家的时候,慕容辰让我转达说找时间想跟你聊一下!”白管家把慕容辰在别墅里让他帮忙转达的事情对白琰说了一下。
“聊?”白琰不屑的冷嗤一声,他觉得自己跟慕容辰之间没什么可聊,说道:“聊儿子怎么把亲生父亲送进监狱里的经验吗?”
虽然语气中充满着不屑,但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白管家却十分了解白琰,从今天跟恩夕两个人逛商场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对亲情的渴望是每个人骨子里天生就有的,而且永远不会被仇恨抹灭掉的东西。
白琰说完,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慕容辰的电话,电话那头刚被接通,就听他开口:“马上到我酒店来!”
说完立马把电话给挂断,不给电话那边慕容辰任何喘息的机会,甚至连他酒店的地址都没有告诉慕容辰。
其实,白琰清楚即便他告诉了慕容辰酒店的地址现在也是多此一举,就在自己刚到S市的时候行踪都暴露了,他怎么可能连地址都不知道。
给慕容辰打完电话之后,白琰就继续靠在座椅背上休息,今天晚上他没有吃太多东西,有人倒酒他就喝,具体喝了多少他也记不清了。
反正现在总是感觉自己头有点沉沉的,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是不是也跟自己的心情有关。
本来还想继续问白琰关于老家主事情的白管家,在看到他疲惫的模样也选择了放弃,把车子里面的音乐打开,一首歌单曲循环着。
这首歌是之前白琰交代下载,因为是她的手机来电铃声,更是他的。
白管家再从后视镜里看白琰的时候,却发现了他一直在按压太阳穴的那只手拇指已经戴上了那枚祖母绿扳指。
他想今天在欧阳别墅书房里的时候,白琰一定是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要不然也不会就这样放弃白银之手的全部势力。
不过,白银之手真的就像白琰刚才说的那样,狱门真的是属于它最好的归属。
今天大家在旋转餐厅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在H国白银之手的全部势力都已经被狱门控制住。
如果白琰今天做出了另外一种可能性的选择,那白银之手也会跟着白琰的选择以另外一种形式消失。
那样对于白银之手来说才是最不公平的,就会像当年白银之手对狱门犯下的错一样,伤及数千条无辜的性命。
白管家知道虽然想报仇,但这一切都不是白琰最想要且愿意看到的。
他不知道在书房里的时候权昊跟白琰说了什么,但从他拇指上戴着的扳指来看,白琰已经开始慢慢的放下心中对仇恨的执念。
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虽然曾经犯过错,但他没有找任何可以为自己开脱的借口,也在尽力的去做出弥补,虽然微不足道,但良知犹存。
白管家把车子开到酒店之后,白琰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间里去等慕容辰,白管家则回了自己房间里去整理资料。
看目前的情况今晚恐怕又是要通宵到天明了。
而在紫云山庄的慕容辰并不知道白管家办事效率如此之快,接完白琰的电话,把手机直接甩到了床下,地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毯,不担心手机被摔坏。
然后就笔挺的躺在大床上无语望天,一时间已经没有办法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本来前两天因为权心蓝生病,慕容辰就好心没有折腾她,正趁着今晚恩夕被留在了欧阳家,想着跟权心蓝亲热亲热的。
回到紫云山庄别墅,上楼回卧室,再进浴室,洗澡,躺在大床上,一切做的都是那样的从善如流。
情到深处,坦诚相见,蓄势待发的时刻,慕容辰的电话震耳欲聋的响了起来。
慕容辰犹如饥饿数日的猎豹,想喷可口的美食就在嘴边,他是完全选择无视手机铃声的,但权心蓝却不同。
她担心打电话的人有什么急事找他,在意乱情迷之际被手机铃声震的恢复了一些理智,威胁着慕容辰去接电话。
正因为这样才有了现在的景象,一个很是无辜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躺在被子底下,一个就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躺在被子上面。
而且还是浑身上下一寸不挂的那种笔挺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权心蓝从刚才两个人的温存中还没有完全走出来,见慕容辰躺接完电话躺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看,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画面太辣眼,探出手戳了戳慕容辰的手臂问道:“小,小辰,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慕容辰感觉到手臂上传来她指腹温软的触感,感觉身体内的一团火焰往某处涌去,就算现在身体想继续刚才的事情,但接完电话后也没办法再继续。
伸手扯过刚刚被丢在床边的浴巾,围在自己腰间,直接翻身下床,头也不回的往浴室里走去,声音沙哑的厉害:“Angel,我冲个澡,你先睡!”
“哦!”权心蓝不管自己睡不睡还是应了慕容辰的话。
听到浴室门被慕容辰摔的震天响,权心蓝默默的扯开被子往里面瞄了下,现在的她跟慕容辰刚才的情况也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慕容辰表现的比较直接明显一点罢了。
瞄着被子底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权心蓝的脸色又红了起来,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在回答慕容辰问题的时候,显得那样的欲求不满。
有想到刚才打断两个人的那通电话,权心蓝也就再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究竟是谁的电话能让慕容辰这样。
很快,在浴室里的慕容辰冲了个战斗冷水澡就走了出来,往卧室中央的大床上看了一眼,又转身去了衣帽间。
慕容辰现在已经成功的入住权心蓝的别墅,在自己别墅里面的东西也已经安排人全都搬到了这边。
而他自己在紫云山庄的那套别墅也已经在找装修工人们里里外外重新装修一番,装修的风格慕容辰暂时是按照恩夕的喜好在装修。
因为他想装修好了以后,就直接把那套别墅给恩夕,这样恩夕就可以住过去,两栋别墅离得比较近,权心蓝也不会太担心。
如果她实在担心的话,他就安排一个人专门去照顾,反正恩夕身边也一直有云尘在,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他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安排,无非就是不想让恩夕住在这栋别墅里面来打扰他跟权心蓝的二人世界。
慕容辰更长远的打算就是,如果他跟权心蓝以后再有孩子,不管男孩女孩他通通都会安排到重新装修的那栋别墅里去。
如果孩子们对于装修风格不喜欢,那就继续重新装修,直到孩子们满意为止,总之他宁可重新装修别墅,也不愿意二人世界被打扰。
幸亏现在躲在被子底下的权心蓝还不知道慕容辰这么长远的打算,如果知道肯定会直接把慕容辰赶回他自己的别墅去。
进衣帽间的慕容辰很快就换了一身轻松的运动装走了出来,听到声音的权心蓝也从被子里把脑袋探了出来。
虽然,趁着慕容辰洗冷水澡的时候她把睡衣穿在了身上,不再是赤裸裸的,但想到刚才两个人正在进行被打断的事情,还是有些害羞的。
“是要出门吗?”权心蓝问道。
慕容辰走到床边,俯下身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先前沙哑的声音也恢复如常:“嗯,很快就回来,你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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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权心蓝知道慕容辰一定能说到做到,说很快就回来一定会回来,可是有了之前在弗罗里达的事情之后,对他每次的离开还是会变得比较敏感。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权心蓝问。
“我约了白琰,刚刚就是他给我打的电话!”一想到刚才那通打断他好事的电话,慕容辰心里那叫一个恨。
权心蓝心里了然,原来是这样,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我换衣服陪你一起吧!”
慕容辰见权心蓝已经撑着身子准备做起来,穿在身上的睡衣肩带因为起身的动作也滑下肩头,呼吸陡然一蹙,鼻尖抵在她的鼻梁处蹭了两下,说道:
“Angel,我怕你跟我过去,自己会忍不住在车里跟你继续刚才想做又没做的事情!”
权心蓝听到慕容辰的话,自然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动作迅速的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好,脑袋向旁边一扭,直接开始撵人道:
“你,你快去吧,早去早回,我先睡了!”
顾不上自己是不是真的要睡觉,能不能真的睡着,反正权心蓝现在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乖乖等我回来!”慕容辰又厚脸皮的凑过去在权心蓝红透的脸颊上偷了个香,起身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钥匙直接离开了卧室。
在酒店里的白琰,回房间后就直接钻进了浴室,洗完澡换好衣服之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等着慕容辰的到来。
正如白琰在车里想的那样,即便自己没有告诉酒店地址跟房间号码,慕容辰也一定能顺利的照过来。
慕容辰就是拿着狱门之前调查的地址找到了白琰所在的酒店,也顺利的找到了他的房间。
今晚喝了不少酒的白琰,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替自己泡着醒酒茶。
忽然,房间门铃声响起。
“叮咚——”
弯唇一笑,没想到这人的速度还挺快,白琰放下手中的茶杯,从沙发上起身走向房间门口去开门。
白琰开门并没有直接让慕容辰进房间,而是站在房间门口盯着跟自己有几分相似一身黑色休闲装的人问道:
“不知道慕容大少想约我聊些什么?”
慕容辰看着眼前站着的人,应该是刚洗过澡,沐浴露的味道都能闻得见,头发也在滴水,没有吹干,蹙紧眉头冷声的回道:
“你打电话让我过来就是为了站在门口欣赏你的出浴图?”
“请进!”白琰一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慕容辰进房间后,环顾了下四周,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白琰也跟着坐在了对面,继续泡他的醒酒茶。
“喝一杯?”白琰问。
“不喝!”慕容辰拒绝,他平时就没有喝茶的习惯,看这倒在茶杯里黑乎乎的茶水又嫌弃道:“大晚上喝这么浓的茶你就不怕失眠?”
“醒酒茶!”白琰手里泡茶的动作没停,跟慕容辰解释完又开口说:“即便不喝茶晚上我也照样会失眠!”
“或许我跟你的共同点就是这几年每个夜深人静的夜里,你我都是睁眼到天明,即便是睡着也是睡不安稳的,你说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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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辰听到白琰的话,抿着唇角没有再说话,垂眸看着他手里泡茶的动作。
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在他从弗罗里达回国眼睛复明之后,他每天晚上都没有办法正常入眠,甚至有的时候吃狄烨给他开的安神药都不管用。
每次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自己当初在弗罗里达别墅时对权心蓝所做的一切。
白琰见慕容辰没有讲话,抿了一口茶问道:“说吧,你想找我聊什么!”
“如果现在你心中的仇恨有增无减,我希望你不要再算计伤害我身边的人,一切都冲我来,我不想当年在弗罗里达发生的事情重新上演!”
“当年我所做的一切不否认,但我必须要向你说明一点,我最初的目标就是东方柯,慕容滇还有你,你在弗罗里达游轮发生爆炸是我安排人做的这点我承认,当年狱门的事情也是我安排人做的,所以现在我已经向狱门交出了白银之手全部的势力,但绑架你母亲跟那个女人的事情,是白银之手所为,但一切都是东方柯在安排,我只是把人借给了他而已,当然我不是在推卸自己的责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只是利用了想利用跟可以利用的人,现在说心中没有恨那是不可能,但不会让自己手上再沾血,哪怕是间接的!”
“白琰,照你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你是吗?”慕容辰一掌拍在茶几上。
刚才白琰说的这些,之前赫连诺也跟自己说过,正式因为知道事情的真相,今天在欧阳家的时候才没有跟他针锋相对。
“这倒不必!”白琰语气淡淡,手握茶杯继续喝他的醒酒茶,这会儿脑袋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昏沉沉的了。
毕竟两个人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虽然曾经是不共戴天的愁人,但现在只有两个人相处起来还算融洽,慕容辰听到他的话嫌弃道:“赶紧滚回你的H国老实待着去!”
“真不讨喜,你儿子都比你可爱!”白琰放下茶杯,很是可惜的摇了摇头。
想到今天下午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喊自己大伯父的小人,白琰心底深处埋藏已久的亲情似乎已经开始慢慢苏醒过来。
“我的儿子用不着你夸!”慕容辰眼角一斜,语气中满满的全是骄傲。
“你儿子见了我还咽口水呢!”今天下午恩夕看着自己咽口水的模样可是给他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
慕容辰继续打击:“他是想把你生吞活剥了!”
“慕容辰,你现在是不是欲求不满啊!”白琰认真的问他,从刚刚慕容辰站在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
被人拆穿心思的慕容辰还是有些尴尬的,欲求不满这四个字确实非常适合他现在的情况,好事被打断,能高兴嘛。
“慕容滇被你送监狱里了?”白琰替自己茶杯里又续上一杯茶。
“明知故问!”慕容辰现在对白琰是越来越嫌弃,眼睛翻的都只剩下白眼球了。
白琰对他的嫌弃不以为然,权当没有看到他一直在翻的白眼球,说道:“我只是确认下,这样我也好把他的小伙伴送到他身边去!”
“贪污受贿这一条就够他受的,更何况还要按上两条蓄意谋杀的罪名!”慕容辰把郗泓俊给他的资料交给了自己的律师。
律师也顺着那些资料将慕容滇调查了一个底儿掉,差点从他上幼儿园那天开始调查,当然调查期间也发现了很多问题。
譬如当年郗氏夫妇的车祸,又如前段时间在银行门口被撞身亡的曲黎。
虽然,郗氏夫妇的车祸东方柯也有参与,但关于曲黎的死一切都是慕容滇一个人的行为,所以综上所有罪名,他现在还能有口气呼吸,也算是老天开眼了。
“有你这么狠心的儿子他知道吗?”白琰往慕容辰身上扫了一眼,曾经他以为慕容辰绝对不会将慕容滇逼上一条绝路。
但现在看来当初自己是以为错了,现在的慕容辰已经把慕容滇比上了一条比死路还觉得路。
“彼此彼此!”慕容辰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低声笑了笑。
他觉得自己那天在慕容别墅里没有亲手杀了慕容滇已经算是给他最后的仁慈了。
所以,刚刚白琰说送小伙伴到慕容滇身边的时候,他也知道白琰指的是谁,而且如果白琰不这样做的话,他也会另有安排。
慕容辰直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原谅慕容滇当年对母亲和权心蓝做的事情,送他进监狱也算是便宜他了,既然这样便宜肯定不会让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喂,话说你跟那个苏芷儿什么情况?”今晚在餐桌上面的一切,慕容辰坐在白琰的正对面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儿子对白琰的‘特殊’照顾他更是看得明明白白。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听到苏芷儿的名字,白琰脸上还是有几分不自然的神情。
“白琰,你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慕容辰听到白琰的回答很是无语。
他想今天晚上白琰在餐桌上的表现不只是他一个人发现,其他人装作没有看到不过是不想拆穿他而已。
只是没想到现在自己都已经拆穿他了,还在这边故作镇定的跟自己装白痴,装什么都不知道,他真是对传说中的白先生有了新的认识。
“我只当你是傻子!”白琰说完直接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站在那里盯着外面的霓虹景象出神。
“她明天下午三点的航班!”慕容辰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了白琰。
他们几个年轻人有一个独立的聊天群,大家都在里面,当然除了白琰,或许在之后的某一天里,他也会加进来也说不准。
今天他跟权心蓝两个人回到紫云山庄的时候,苏芷儿就已经在聊天群里公布了她明天的航班信息,点名指姓的让大家一定要去送她。
“我知道!”白琰从刚才一直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慕容辰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更不想去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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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辰在酒店里并没有逗留太久的时间,跟白琰两个人虽然没有握手言和,更没有像同父异母亲兄弟一样拥抱,但在彼此心里也已经开始慢慢的接受对方。
在他离开酒店的时候,白琰仍旧像木桩一样立在落地窗前。
白琰在慕容辰离开后,就从落地窗前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端起给自己泡的醒酒茶就像喝酒那样一杯接着一杯,脸色黑沉,犹如黑云压顶。
他现在心底很烦躁,不明原因的那种烦躁。
坐在沙发上的白琰脑海里一直在回想慕容辰走出房间时留下的那句话,他说,白琰哪怕是为了复仇,搭上自己未来的幸福并不值得也不会被同情。
可是他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也不会去博取同情。
但,放手真的不值得吗?
今晚的夜色浓稠如墨砚,深沉的化不开,藏青色的帷幕上点缀着点点反省,让人不由地深深沉醉。
夜初静,人已寐。
……
第二天,好的天气总能让人们心情舒畅,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
S市国际机场航站楼的候机大厅VIP休息区里。
昨天在欧阳家聚会的一帮人,除了白琰跟白管家没有出现外,其他人都已经准时的出现在了这里。
权心染被赫连诺拦在怀里,发现苏芷儿顶着一双熊猫眼,问道:“芷儿,你昨晚是做贼去了吗?”
“是啊,偷男人去了!”苏芷儿剐了她一眼,并不否认她昨晚失眠的事实。
权心染指着拉着行李箱的栾锦,说道:“优秀的男人就在你身边,还用得着偷吗?”
因为是下午三点的飞机,他们两个人的行李并没有开始托运,行李虽然不多,但两个人也装了满满两个旅行箱,现在都在栾锦手里推着。
“懒得跟你讲!”苏芷儿从背包里拿出墨镜直接架在了鼻梁上,一点都不想再继续跟权心染讨论这个问题。
此时,刚还被几位长辈围着的欧阳琪睿和赫连诗雨走了过来,俩人的行李刚才已经托运好,一会直接进安检办理登机就好。
“芷儿,栾锦这体格绝对经得起你折腾!”赫连诗雨最近变得也不再单纯,看着栾锦和苏芷儿的眼神都冒着绿油油的光亮。
“芷儿,去了加拿大可千万不能使用过度啊!”站在一旁的欧阳琪睿跟着赫连诗雨的话附和道。
见小夫妻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苏芷儿很想给他俩灌几瓶强力胶到嘴里去,饶是先前的栾锦再怎么淡定,被两个人这样念叨也烦了。
“请你们俩圆润的离开,OK?”栾锦瞪了两个人一眼,眼神如果能杀人的话,这俩人现在估计已经成肉泥了。
而欧阳琪睿和赫连诗雨两个人就像没看见一样,直接选择无视掉。
见几个年轻人在旁边闹腾,欧阳佳忆走过来,说道:“好了好了,诗雨,琪睿,你们俩人该登机了!”
他们大家在VIP区已经磨蹭了好一会儿了,这个告别一句,那个拥抱一下的,恐怕现在这架飞机上的乘客,最晚登记的就是欧阳琪睿和赫连诗雨两个人了。
如果现在还不赶紧进安检的话,恐怕就要买下一班航班了。
虽然,不管是赫连宇还是赫连诺包括欧阳荣轩都可以安排私人飞机将两个人送出国,但两个人觉得没必要那么麻烦,就直接选择了国际航班。
反正,不管怎么飞,总要在天上飞十几个小时,只不过坐私人飞机会比较舒服一些。
当然,欧阳琪睿订机票的时候买的也是头等舱的机票,也不会不舒服到哪里去,两个人也没那么娇贵。
“呜呜,妈咪,你这是在赶我走嘛?”赫连诗雨双手捂在眼睛上使劲揉着,肩膀还一抖一抖的,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诗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就乖乖跟你家男人离开去看你的狗女儿跟狗外孙吧!”苏芷儿直接画风一转,针对刚才的事情,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苏芷儿!”赫连诗雨生气的回头瞪着苏芷儿,只是眼眶不知是因为刚揉的太过用力还是真的在难过,总之已经红了。
“咩!”见到这样的赫连诗雨,苏芷儿也不在开玩笑,做了跟鬼脸后就老老实实待在那里了。
赫连诗雨的眼眶是红了,但一直到大家将两个人送进过安检的时候,她都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一直到上了飞机,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的时候,才趴在欧阳琪睿的肩膀上嚎啕大哭,哭的头等舱其他乘客还以为她被旁边的欧阳琪睿给欺负了。
很多乘客看欧阳琪睿的眼神都变得没有了善意。
欧阳琪睿和赫连诗雨乘坐的航班起飞之后,栾锦也拖着他跟苏芷儿的行李去办托运手续去了。
“芷儿,早点回来,伯母给你做你喜欢吃的菜!”欧阳佳忆走上前,将苏芷儿想拥抱自己女儿一样拥在怀里。
“好!”苏芷儿乖巧的点头,这是第一次在机场有这么多人送她上飞机,像家人一样交代着事情。
“别玩太疯了!”权心染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苏芷儿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讲话,被墨镜遮住的双眼一直再四处搜寻着,说好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可还是没能做到。
这时,恩夕又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仰着脑袋,稚声稚气的冲苏芷儿认真的交代道:
“舅妈,你千万要靠谱一些,像我舅舅一样靠谱!”
从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大家一直有意无意的在撮合舅妈跟栾锦两人之间的关系。
虽然,栾锦在男人堆里也算是足够优秀的,听小姨娘的意思也算是知道这个人的品行,但接触了白琰之后,恩夕也有了自己的小私心。
“你舅舅是最不靠谱的人!”苏芷儿想到现在在利雅得的那个男人,说话的语气就开始各种嫌弃。
“你才是!”恩夕不高兴了,直接开始护犊子,现在在他心里最不靠谱的人排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芷儿还想说一句的,就见栾锦拿着两个人的护照跟机票走了过来:“办理好了,可以登机了!”
“说戒奶粉的人是你,不喝奶粉不痛快的人还是你,所以,恩夕最不靠谱!”苏芷儿弯腰伸手捏着恩夕的小脸蛋,手感可不是一般的好。
听到这话,恩夕蔫了,他说话向来算数,最不算数的一次就是关于戒奶粉这件事了,所以此役他成功败下阵来。
苏芷儿站直了身子,走到每个人的旁边一一拥抱,一一道别,走到栾锦的身边对大家又微笑着说道:
“不要太想我哦!”
“一路平安!”
“鬼才会想你!”
“……”
栾锦听到大家道别的话,笑着拍了拍苏芷儿的肩膀,认真的说:“我会照顾好她,大家放心!”
虽然,他跟苏芷儿两人的关系,不会像大家撮合的那样发展下去,但在加拿大的时间里,他会尽所能的去照顾这个人。
伊尔若非看了下时间,两个人差不多可以进安检了,上前说道:“好了,快进安检吧,到了记得打电话!”
一行人送两人到安检口,只有站在苏芷儿身边的栾锦会发现,被掩藏在墨镜底下的那双眼睛是怎样的状态。
大家见栾锦和苏芷儿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安检口,也就转身往机场外走去。
权心蓝公司还有事情,小跟班慕容辰自然陪着身侧,两人开车往LR集团方向去了。
这几天在权心染的强烈攻势下,赫连诺已经答应她在婚礼前带她先去Y国一趟,两人刚好可以在那边拍婚纱照。
当然,在去Y国之前HL集团的事情要先处理好,从机场出来赫连诺就开车载权心染去了公司。
这次去Y国同行的还有郁清跟乐萱两个人,乐萱自然去参加进修入学的考试,郁清就被赫连诺假公济私的安排在了Y国分公司。
因为赫连诺和权心染婚期的临近,一同来机场的几位大家长,自然有他们自己的安排,大家也就在机场分开了。
这次分别大家心里都清楚,不会分开太久的时间,在权心染和赫连诺婚礼的时候又会相见,所以情绪上并没有特别的难过。
倒是恩夕在从机场里走出来一直到跟着伊尔若非和权昊上车,情绪都显得比较低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权昊在开车,副驾驶坐着伊尔若非,想要对恩夕说什么,但一转头就看到他耷拉着脑袋,担心的问:
“恩夕,别不高兴了,舅妈在你小姨娘婚礼的时候会回来的!”
见恩夕精神不振的样子,伊尔若非以为他舍不得苏芷儿的离开。
“外婆,我知道的!”恩夕乖巧的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刚刚低落的情绪让伊尔若非担心了,硬是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权昊开着车从后视镜里往后面看了一样坐在那里望着窗外的恩夕,至于他是因为什么情绪这样低落,或多或少他能猜出个大概。
毕竟,昨天晚上餐桌上发生的一切他都是看在眼里的,恩夕替白琰清理盘子的小动作虽然不易察觉,但还是被他发现了。
而且,在书房的时候他也问过白琰内心真实的想法,但他得到的答案却不是最真的,不管真假这都是孩子们自己的事情,他不想再参与。
“恩夕,这几天准备下跟我们一起回东南亚!”权昊想到这几天恩夕在狱门的训练任务,狭长的鹰眸微蹙。
“好的,外公!”他想反正自己现在在S市不管跟妈咪在一起还是跟小姨娘在一起,都是电灯泡的身份。
那这样的话他还不如直接回东南亚,回那边去每天的训练至少就可以跟自己暂时告别一段时间,何乐而不为。
想法是不错,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不妥的。
正为自己明智选择竖起大拇指的恩夕,并不知道回到东南亚的他训练‘噩梦’才真正的开始。
也是回到东南亚之后,他才深刻的体会到,舅舅跟小姨娘两个人从小是怎样走过来的。
在东南亚的训练任务跟他在狱门小姨夫安排的训练任务比较起来,简直一个是天堂,一个是炼狱。
恩夕想到舅舅权影,转过头不在看车窗外道路两旁的风景,对伊尔若非问道:“外婆,舅舅最近有打电话吗?”
从上次在东南亚分开后,他也只跟舅舅通过一次电话,后来再打电话基本是忙音,要不电话就是云寒接的。
后来担心打电话的时候会影响权影工作,恩夕也就很少再主动打电话了,可即便如此还是很想他远在利雅得的舅舅。
见伊尔若非摇头,恩夕叹了一口气,老神在在的说道:
“舅舅整天就知道工作,媳妇都跟人跑了!”
即便知道权影跟苏芷儿两个人的关系不可能是婚姻关系,但一想到苏芷儿跟栾锦一起去了加拿大,他心里就不舒服。
当然,更多的是在替他那个敢爱不敢言的大伯父不舒服。
本来他还以为今天白琰会出现在飞机场里,不说将苏芷儿挽留下来,至少也应该把话说清楚啊。
可惜,他真的是高估了这个大伯父了。
因为车厢里没有儿童安全座椅,恩夕的身子可以活动自如,当然是扣着安全带的,一说到权影的事情,恩夕直接解开安全带,身子往前倾,凑到伊尔若非身边,说:
“外婆,你打电话赶紧让舅舅从利雅得回来,这次在那边待这么长时间,万一给你带回一个金发碧眼的儿媳妇怎么办?”
身子刚凑过去,话还没等说完,就被权昊一个眼神给‘杀’了回去,自己又重新扣好安全带,说:
“哎,愁人,我不喜欢金发碧眼的舅妈!”
他对外国友人真的没有太大的感觉,自己虽然懂几个国家的语言,也可以跟外国友人用他们的语言进行沟通交流,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多大喜感。
更别说是舅舅给他找来一个外国友人做舅妈,那他可能真的会收拾自己的小行囊,直接搬离东南亚的。
“呵呵,恩夕,金发碧眼也没什么不好!”伊尔若非被恩夕的话跟模样给逗乐,想了下又开口:“只要你舅舅自己喜欢就好!”
感情一定要忠于自己的内心,婚姻更是如此,能相伴一生走到老的人,一定是要自己喜欢的,自己认定的那个人才行。
“外婆,打个比方舅舅带回来一个男人呢?”恩夕坐在后面想现在的社会这样开放,这种可能性存在几率也是很高的。
像舅舅那样的性格,绝对是帝王攻的最佳人选。
这想法现在只能自己在心里无限的YY着,谁也不能告诉,更不能让舅舅知道自己把‘帝王攻’的头衔安在了他身上。
“只要相爱,无关性别!”伊尔若非无比肯定,对自己儿子显得十分的有信心,又说道:“当然,你舅舅不会那样做!”
她自己的儿子自己再清楚不过了,绝对不可能带一个男人回家的,但又想如果真的像恩夕说的那样,儿子带一个男人回家。
介绍给自己说,那是她未来的儿媳妇,这婆媳关系怎么处?
那画面,伊尔若非现在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抖三抖。
恩夕在听到伊尔若非说的前半句差点就竖起了大拇指夸赞一番外婆的开明,但听到后半句之后就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开车的权昊听到这俩人的对话,脸色也慢慢阴沉下来,心中也升起了跟伊尔若非同样的想法。
但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权影现在是权家的现任家主,虽说当家主母不能随随便便找个女人来做,但也不能找个男人来做。
利雅得,轩尼斯酒店。
酒店的某个总统套房内,权影坐在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一双仿佛忘川前世今生的耀眼黑眸,皮肤白皙,薄薄的唇似笑非笑,春风和优雅的气息全部都围绕在他的身边。
完美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不失柔美,而脸上的神情却如若寒星。
“少爷,西蒙家族这次安排了克莱尔小姐过来谈合同!”云寒恭敬的站在权影旁边。
西蒙家族是权家在利雅得长期合作的伙伴,但西蒙家族的野心勃勃已经不再局限于跟权家的合作。
这次就是因为西蒙家族他们才会在利雅得耽误这么长的时间。
而刚才说的克莱尔小姐,就是西蒙家族的大小姐,以后西蒙家族也会全部交代这个女人的手里。
在此之前的几次合作里,这个克莱尔小姐就对权影表现出强烈的好感,甚至是那种让人恶心的贪婪。
只是,没想到时间过去这么久,西蒙家族仍旧不死心,又将克莱尔大小姐给搬了出来。
不知道这次又要搞些什么花样。
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权影先前扣在桌子上的手指一顿,凝了下眸,声音哑静的开口:“克莱尔?”
他对克莱尔这个女人可谓是印象深刻,刚接手权家来利雅得同西蒙家族谈合同的时候,这个女人就被送到了他的床上。
当时他直接让云寒安排人,将这个克莱尔大小姐连人带床一起请出了自己的房间,也就是现在自己住的这间套房,经过那一次之后,也重新装修过了。
要不然他宁可在大街上过一晚上,也不愿意住留有那个女人气息的房间,尤其是那浓烈的香水味儿。
当然,也是实在没办法,现在只要他回想起那个女人的模样,就会想到人造美女,虽然前凸后翘性感迷人,但那全部都是假的。
现在自己回想起来都会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权影从沙发上站起身,声音淡淡的对身边的云寒说道:“走吧,去看看西蒙家族这次搞什么新花样!”
他以为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西蒙家族会记住惨痛的教训,没想到还是这样自以为是的愚蠢。
再说这个克莱尔小姐,上次赤条条的被几个保镖从酒店里扔出去,现在竟然还敢亲自找上门来。
勇气可嘉。
“是!”云寒跟在权影身后一起走出了房间。
整装待发准备去会会克莱尔大小姐的权影,从刚才开始就只觉得自己耳根一阵阵的发热,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远在S市的亲外甥给YY成帝王攻。
如果要是知道的话,恐怕他现在的行程就不是去会克莱尔大小姐,而是直接飞S市去会亲外甥了。
此时,S市。
权昊开着车子准备回欧阳别墅,孩子们送走了,他跟伊尔若非也要整理下行李,很快也要回东南亚了。
至于恩夕的行李更是简单,带好他自己的笔记本跟平板电脑就行,可以直接忽略收拾行李的过程。
车子一直稳稳的往欧阳别墅方向行驶,但车厢里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从刚才恩夕打比方权影如果带一个男人回来的话题结束后,车里的三个人就再也没有开口讲话。
伊尔若非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望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权昊则认真的开车,但脸色说不出好还是不好。
至于恩夕往常都是活跃气氛的小能手,现在也蔫了吧唧的靠在座椅上无语望天,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还是话题终结者。
刚刚那个话题他只是顺着外婆的话打了一个比方而已,就是一个比方,完全没有走心,可是现在看这个情况,外公跟外婆两个人是完全走心了的节奏。
不由的在心里默默的给远在利雅得正在忙着的舅舅送上了百分百诚心的歉意。
他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有意的,更不是特意的,就是无意的。
哎,我亲爱的舅舅,你要是知道了今天事情的真相,可千万不要动怒把我肥美可爱的小PP给打开花哦。
恩夕现在只能自己在心里默默的祷告着,希望走过路过的各界神明能听到他内心的祷告,就当刚才那个打比方不是自己打的。
可是,今天的各路神明似乎都在休假中,压根就没有听到恩夕的祷告。
……
此时,S市国际机场。
苏芷儿跟栾锦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过安检,苏芷儿把双肩包里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准备过安检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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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儿双肩里除了钱包就是手机,而手机也早在进机场的时候就已经被她关机了。
虽然刚才在VIP候机室里的时候,让自己侥幸的心理放飞了一下,但那也只是一下而已,并无其他。
案件完之后,苏芷儿跟栾锦两个人就往登机口方向走着。
瞅着苏芷儿情绪一直处于低潮期,栾锦语气有些开玩笑的打趣道:“怎么,现在还在幻想着一会儿那个人会出现,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抱着你,求你留下来?”
栾锦打趣的话刚说完,苏芷儿转头正准备替自己辩解两句的时候,就听到安检口那边传来的嘈杂声:
“我求求你,别走,别走,好不好!”
“你放开我,我已经不爱你了,你不要抓着我不放!”
“为什么,为什么不爱,是因为这个男人吗?”
“是,因为他比你优秀,这点够吗?”
“……”
回头对上栾锦的眼睛,苏芷儿尴尬一笑,两个人继续往登机口走着,身后安检口处传来的嘈杂声给也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
其实,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跟白琰说话的声音根本不想,可是她还是停了下来,正如栾锦说的那样,她在幻想着。
可不过是她自己在空幻想而已。
因为她知道,他,不会出现。
更不会做出像刚才安检口那个男人的举动。
可即便如此,她也愿意去幻想,幻想刚刚那个人男人就是他,而被男人挽留的人女人就是她。
或许真的是那样的话,哪怕是飞蛾扑火,她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留下来。
“Chloe,多给彼此一些时间!”栾锦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就在刚才他去办理两人行李托运手续的时候,他犹豫过,不知道自己给出苏芷儿的建议是不是正确的。
但现在看苏芷儿的情况,或许短暂的离开对两个人都好。
他一直觉得那个男人对苏芷儿也是有感觉的,只不过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没有出现在机场里。
“走吧,磨磨唧唧的!”低落的情绪被拆穿,苏芷儿有些尴尬,伸手把栾锦往前推了推,她不想让别人可怜自己。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加拿大吃穷我啊!”栾锦就依着苏芷儿推着自己往登机口走着。
“不去加拿大在这里也照样吃穷你!”
“吃不穷,就是砸锅卖铁我也养着你!”
“那赶紧上飞机,我看你在加拿大怎么砸锅卖铁的!”
“走着!”
“……”
因为栾锦的幽默,苏芷儿之前低落的情绪得到了好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到达登机口,旁边好乘客都误以为两个人是情侣关系。
竟然还有热情的乘客送上了祝福。
……
在S市飞往加拿大下午三点航班在跑道上滑行的时候,白琰和白管家两个人从机场内意见VIP候机室里走了出来。
而这间候机室就在先前苏芷儿一行人待的那间旁边。
其实,白琰并没有像其他人想的那样没有来机场,他不但来了,而且比他们一行人来的还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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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白琰出现在机场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更没有让苏芷儿他们一行人发现。
跟在白琰身边,一起站在等候大厅玻璃落地窗边的白管家说道:“先生,苏小姐的飞机已经起飞了!”
“嗯!”他知道飞机已经起飞,更知道她已经离开了,眼睛一直望着那架在跑道上滑行的飞机,出神了好久。
直到视线里再也没有那架飞机的身影才转身。
“咱们走吧!”
“是!”
白管家跟在白琰身后,往私人飞机安检通道走着,在一行人准备过安检的时候,白管家开口道:“先生,昨天晚上苏小姐说,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里遇到更好的彼此!”
本来这些话他是不打算说出来的,但他跟在白琰身边这么久,白琰情绪上的变化他是最清楚最了解的。
而且,从他知道有苏小姐这个人存在之后,他很明显的就感觉到白琰的变化。
如果谁要是说白琰心里没有苏小姐,那他定然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
在他心里真的没有苏小姐的话,又怎么会连中午饭都不吃,提前三个小时的时间来机场等着。
目的不还是想离苏小姐更近一些,可以多看她两眼,心中有千万般的不舍,但白琰就是没有迈开自己的脚步追上去。
听到白管家的话,白琰行走的脚步变得有些僵硬,淡淡的应了声:“嗯!”
他相信,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节点里,他与她一定会遇见更好的彼此。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遇见,那他一定不会再想现在这样,在她向自己迈出九十九步的时候,就连剩下的那一步都不肯迈出。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遇见,那他一定会变成那个勇往直前且奋不顾身去爱的那个人。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遇见,那他一定不会再给她独自离开,独自跟别的男人离开的机会。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遇见,那他希望不再是如果。
“跟她一起离开的那个男人是亚力克斯·希尔曼?”白琰对身后的白管家问道。
“是的!”白管家如实相告,关于栾锦是亚力克斯·希尔曼这个身份,他也是昨天晚上在调查今天下午航班信息的时候才知道的。
如果不是调查的结果显示,他一点都不会把加拿大希尔曼家族跟栾锦这个人联系到一块去。
“白银之手在中东那条原油产业链让百分之四十给亚力克斯!”白琰上了自己的私人飞机,一瞬不转的望着机窗外的跑道。
转头又特地对白管家交代道:“不要以我的名义!”
希尔曼家族惦记中东那条原油产业链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只不过一直不知道幕后的老板是谁,无从下手谈合作罢了。
白管家知道,现在白琰将百分之四十拱手相让,其中的道理他自然能懂,应道:“好的,我尽快安排!”
一切,都是因为苏小姐。
如果不是因为Y国白银之手的事情一定要自己亲自回去处理,他或许会改道直接让飞机飞加拿大。
短暂的分别只是为了下一次更美好的相遇,白琰相信,这样分别的时间不过太久。
他更不希望分别的时间太久,他怕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决,真的会失去。
飞机平稳的起飞后,白琰就开始闭目养神,昨晚他也失眠了。
HL集团,总裁办公室。
赫连诺最近几天一直没有进公司,即便来了公司,也就是跟郁清交代一下,直接离开,尤其是在权心染刚怀孕那几天,直接就不露面了。
有什么事情直接电话里交代郁清去做,实在紧急的事情就直接在家里的书房开视频会议。
今天踏进办公室,权心染发现赫连诺办公桌上堆着的文件,如果摞到一起去的话,那高度跟她的身高有的一拼了。
权心染看这个情况,恐怕今天赫连诺在办公室里要直接待到下班才能离开。
自己这几天在狄烨和羽天的精心调理下,她的孕吐反应不但逐渐减轻,现在已经完全不会再吐了,不过还是不能碰到鱼料理。
尤其是现在怀孕月份小,肚子还没有完全的显出来,如果不刻意的去说自己怀孕,别人压根就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孕妇。
赫连诺牵着权心染进总裁办公室之后,让她在办公桌旁的躺椅上休息,从休息间里又拿出来一条薄毯搭在权心染的腿上。
公司里一整天都开着中央空调,虽然是恒温的状态下,但赫连诺还是担心她会被冻着,孕妇如果感冒可是很遭罪的。
他现在一点都见不得权心染身体上的不舒服,光是一个孕吐都已经让他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给跳出来。
更何况是被冻感冒,那绝对是不允许的。
弄好一切之后,刚在办公桌前坐下准备处理文件的赫连诺,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拿起座机拨通了秘书室的内线。
交代郁清把之前准备好的一些权心染爱吃的零食,爱喝的果汁以及爱看的杂志统统拿到了自己办公室里。
想了下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继续低头处理手边的文件。
权心染现在也已经慢慢的习惯了赫连诺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没怀孕之前她觉得赫连诺对自己的照顾已经很周到了,没想到怀孕之后更周到。
既然如此,她也就心安理得不客气的享受着。
就像她现在身下躺的这张躺椅,之前在这间办公室里是没有的。
因为怀孕之后除非是在赫连别墅的时候她不需要跟着一起来公司,其他的时候赫连诺能带着她的全都要带着她。
之前有次两人一起来公司他差点带着她一起去给董事会的人开会。
本来她不想买这张躺椅的,办公说正对面就是一张很大的沙发,坐在那里躺在那里都行,实在不行还有里间的休息室也可以躺。
但赫连诺却不允许,那张很大的沙发赫连诺觉得不够软,怕她躺的腰不舒服,在里间休息室里赫连诺又觉得看不到她。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张躺椅的诞生,虽然显得比较突兀,但还别说躺起来真的蛮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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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而权心染则抱着一堆零食躺在躺椅上,从她孕吐得到缓解之后,就变得吃嘛嘛香。
只要有吃的,凡是自己喜欢的,嘴巴就没有闲着的时候,一直抱着零食袋吃个不听。
“诺,去Y国的航班你订的是哪天?”虽然赫连诺已经答应她会一起去Y国,但总忍不住想要再三的确认。
她自己安排的时间是在权昊和伊尔若非回东南亚的同一天,这样大家又可以一起去机场,方便的很。
“嗯?为什么要去Y国?”赫连诺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满脸疑惑。
权心染一看这情况,也不管他是不是有洁癖,手里抓起一把薯片就抛了过去,怒道:“你这人怎么讲话出尔反尔?”
虽然是抓了一把薯片,但权心染还是顾及他的洁癖,也就把两片薯片给抛了过去,势单力薄,半路就跌落在了地板上。
并没有准确无误的砸落在赫连诺的身上,两片薯片就连办公桌都没有碰到。
权心染懊悔不已,她就应该不要有所顾忌,手里的一包薯片直接砸过去才是王道。
再让这个男人讲话不算是,上嘴唇碰下嘴唇在那里胡说八道,出尔反尔。
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一定会是这样的,她就不应该相信这个男人,就应该今天去机场送人的时候,自己买张机票直接飞Y国的。
还在这里等待着什么,先前说什么要去Y国拍婚纱照,各种花样的哄着自己,现在看来完全是这个男人的拖延战术。
阴险,简直太阴险了。
赫连诺放下手里的签字笔,走到躺椅边坐了下来,将权心染拉进自己的怀里,问道:“生气了?”
对于权心染的那点小心他轻而易举的就能发现,如果前几天他不答应一起去Y国的事情,恐怕今天这小女人早就偷偷跑掉了,哪里还会跟着自己来公司。
“我家染宝现在是一孕傻三年吗?”赫连诺沉沉的笑了两声,把她别扭的小脸给掰正过来,又开口:“私人飞机飞过去!”
她现在的身子还处于怀孕初期的危险期阶段,即便国际航班有头等舱那他也不放心,所以直接安排私人飞机飞过去。
随时都可以出发。
当然,他也会安排狄烨一起跟着飞Y国,有一个医生在身边,做好一切可以做的准备,这样才能保障有备无患。
权心染听到赫连诺的话别扭的心情还是没有得到好转,反而更加别扭,被人嫌弃一孕傻三年了都,能不别扭嘛!
但让她更别扭的事情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往私人飞机这方面去想,加上赫连诺刚才对自己的嘲笑,别扭的一点都不想开口讲话。
“要不咱们现在就走?”赫连诺见权心染一直跟自己闹着别扭,心里很是不舒服,连忙缴械投降。
“逗我你很开心对不对!”权心染拿起一块薯片塞进了赫连诺的嘴里,再让他刚刚说自己傻。
她知道即便现在自己回答‘好’立马起身就走,赫连诺也会找一百种理由来跟她说教的。
现在她可是对赫连诺的套路摸得一清二楚,既然对结果已经提前预知,那她又何必去自讨没趣。
赫连诺平时对零食这种东西看都不会去看一眼,更何况是去吃,也就是在权心染怀孕之后,他才知道原来零食的种类有这么的多。
现在嘴里被塞了一块薯片,虽然体积不大,但对于一个从来不吃零食的人来说,已经是庞然大物了。
赫连诺本能的想要趁权心染不注意的时候把嘴里那块薯片给吐掉的时候却发现为时已晚,已经吐不掉了,只能选择咽下去。
因为,他并不知道脆脆的薯片放进嘴里以后竟然会变软。
权心染见赫连诺面如菜色的老老实实把薯片咽下去之后,刚刚别扭的小心情也渐渐的有所好转。
别扭的小心情是好转了,但折腾赫连诺的心情却不减,从零食袋子里重新捏出一块薯片,在他眼前晃了晃:
“诺,薯片的味道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片吖?”
如果依着自己刚才那阵子上来的小脾气,她真的会把这剩下的半包薯片全都喂到赫连诺的嘴里。
不过现在她更想逗逗他,闲来无事的时候,两个人这样相爱相杀一番也是可以给生活增添不少乐趣的。
当然,要是这剩下的半包薯片真的给赫连诺喂下去,恐怕他今天在办公室里文件是没办法再处理了。
赫连诺看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薯片,两只眼睛都要盯成斗鸡眼了。
就刚才那一片他都不知道怎么咽下去的,这要是再来一片的话,他总觉得自己的胃部已经开始翻滚起来。
倒不是他有多么讨厌薯片,就是从小对零食这种东西就没有太大的感觉,从小就不喜,或许是习惯在作祟。
就在赫连诺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快速的松开了权心染的肩膀,快速的回到办公桌前:
“染宝,你乖乖在躺椅上躺好,多吃点水果,我继续把剩下的文件处理好!”
刚才他让郁清拿进来的东西水果居多,可现在往躺椅旁边的玻璃桌前一看,除了几包打开的零食,水果好像动都没有动过。
他虽然不限制权心染吃零食,但更希望水果她能多吃一些,能补充维生素不说,还能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好。
而且,小公主的皮肤也会更好。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定要监督权心染多吃水果。
权心染把捏在手里的薯片塞进自己嘴里,见赫连诺从自己身边跑走,忍不住嘲笑着:“哟呵,你这是跑什么啊!”
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薯片是他的天敌呢。
“染宝,再有几天的时候肚子里的小公主也就稳定了,等到那个时候我不介意你换另一种特别的方式喂我吃!”赫连诺抬起头微眯着眼睛,浅褐色的眸底聚集了一团只有权心染能懂的光亮。
天知道他在权心染怀孕这段时间里是怎么走过来的,每当夜深人静她在自己怀里睡意正酣的时候,他都要快速的跑去浴室里面冲冷水澡。
今天他已经算过时间了,自己吃斋念佛的日子马上就结束了,因为他们两个人再去Y国的几天里,刚好怀孕初期的危险期就过了。
等到了那个时候他一定要把最近一段时间被欠下来的痛痛快快的给一并补齐,只多不少的去补齐。
刚赫连诺说的那些话权心染自然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从知道自己怀孕之后,两个人亲热的频率都极速减少。
害的她以为自己的魅力值在赫连诺心里已经成为负值。
也就在前天晚上趁赫连诺洗澡的时候,她先洗完澡后就跑去衣帽间选了一件放肆大胆的睡衣,跑去浴室里撩他。
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浴巾裹起来塞进了被子底下,而赫连诺在浴室里待了快一个半小时才出来。
当时她就在想,恐怕这是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赫连诺洗冷水澡时间最久的一次了,久的让她也不在对自己的魅力值产生质疑。
权心染抬手指了指旁边还摞的老高的一堆文件红着脸催促:“你快处理文件,我可不想留下来陪你加班!”
从文件处理的速度来看,权心染知道他一定不会留下来加班的,只不过就是想给自己的害羞找个蹩脚的理由罢了。
看着权心染红透的小脸,赫连诺觉得跟水果盘里放着的红苹果有的一拼:“呵呵,染宝真可爱!”
赫连诺笑了两声,低头继续处理手边的文件,今天需要自己处理的文件的确比较多,但他本来就没有要加班的打算。
对于他来说,这些文件不过是小菜一碟,他也是有意放慢了自己处理文件的速度,只是想多一点跟权心染独处的时间而已。
“……”权心染觉得第一次被人夸可爱夸的这样不爽。
而后,两个人就都没有再说话,关于去Y国的事情也像之前就定好的那样,跟权昊和伊尔若非回东南亚同一天。
一时间办公室里也只剩下翻阅文件的声音跟咔嚓咔嚓吃薯片的声音。
赫连诺和权心染两个人一直在公司里面待到正常下班的时间点才离开。
当然,权心染在大家下班之前,趁着郁清到总裁办公室里来的空挡,往乐萱办公室跑了一趟。
把她之前抽空在赫连诺办公室整理的一些设计稿交给了乐萱。
虽然至今都没有告诉她自己就是面试导师,但这些设计稿绝对能在她笔试的时候起到帮助的作用。
而权心染并不认为这是在替乐萱走后门,因为她只是最后面试的导师,并不是笔试考试的出题人。
给乐萱的设计稿不过是学院里往年一些优秀的比赛作品,这作品只要在学院网站主页上一搜索都能出来。
她做的只不过是把这些优秀的作品理念重新剖析了一番,也想通过这些来给乐萱更多的设计灵感。
郁清则在自己下班之前去赫连诺办公室将他已经处理好的文件搬出来,安排秘书团们分发的各个部门。
本来要订机票的他在搬文件的时候被通知,他跟乐萱两人一起跟总裁总裁夫人坐私人飞机一起飞Y国。
这样对郁清来说再好不过,也省事不少,他跟乐萱两人只要回公寓里收拾好自己简单的行李就好。
在郁清跟乐萱确立了情侣关系之后,他已经成功的将乐萱拐到自己公寓里,两人现在是同居的状态。
当然,郁清在把乐萱拐进自己公寓前,也在某一个周末的晚上,替乐萱准备了简单的求婚仪式。
所以,现在两人属于未婚夫妇同居关系,差就差在那九块九的红本本上,不过郁清心里清楚,乐萱需要时间,而他也愿意去等。
因为乐萱自己心里有一道坎没有过去,她现在HL集团虽然有一个令人羡慕的职位,有一份稳定的收入。
但她自己知道能有用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自己命好,虽然在这个职位上她也做出了贡献,工作也做的十分出色,可不是她最想要的。
设计,才是她最想走的一条路。
在她跟郁清确立情侣关系以及答应他求婚之前,都已经将话跟他说的清楚明白,她想通过进修的这段时间,用自己的努力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她想配得上郁清,而不是仅凭着自己的好运一直走下去,她坚信天上不会往下掉馅饼,即便是掉下来也不会再砸到她的头上。
……
赫连诺在办公室里跟郁清交代完事情之后,就去乐萱办公室接上权心染,俩人就离开了公司。
最近几天家里人一直在商量两个人婚礼的事情,加上权心染怀着孕,晚上赫连诺跟权心染两人基本住在赫连别墅。
白天的时间基本上就在牧场别墅和公司两者之间平均分配,如果白天公司里的事情不继续处理,基本上都待在牧场别墅里。
当然,还会安排一部分时间去欧阳家陪权昊和伊尔若非,这不今天刚从公司里出来,两个人去往的第一站就是欧阳家。
因为权心染想要再去确认下,权昊跟伊尔若非回东南亚的时间,这样她去Y国的时间也就敲定了。
这事以后就是板上钉钉了,就完全不怕赫连诺再说些出尔反尔逗自己的话了。
她现在可不能让怀孕牵绊住自己的双腿,一定要像之前的自己一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自由自在。
秉承着去人家家里不空手的原则,权心染还是先招呼赫连诺开车两人先去了一趟商场,只不过买的东西主要还是以吃的为主。
大家现在都不是初次见面,之前见面礼也都已经买过送过,不空手登门就是礼貌性的原则。
两个人开车到欧阳家的时候,大家正在准备晚餐,因为这边人多,权心染和赫连诺就没留在这里吃饭。
跟权昊和伊尔若非再三确定了离开的时间后,权心染又跟赫连诺强调了时间,一副生怕他没有听清楚一样。
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放下在商场里买的东西,权心染就来着赫连诺马不停蹄的往赫连别墅赶。
赫连诺当然清楚权心染为什么走的这样着急,不管欧阳家这边怎么留都留不住她在这里吃晚饭。
原因是刚刚欧阳佳忆有打电话过来问两个人有没有从公司出来,要不要回赫连别墅吃晚饭。
赫连诺对留在哪里吃饭并没有意见跟想法,可在电话里不知道欧阳佳忆对权心染说了什么,她就直接拍板决定回赫连别墅了。
因为欧阳佳忆知道亲家们住在欧阳家,想着权心染可能想要多陪陪父母,所以每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一般都会征求两个人的意见,并不会直接要求两个人必须回赫连别墅。
虽然,因为女儿出嫁后又出国,家里除了保姆就剩下她跟赫连宇两个人显得格外的冷清,但她也不会做出任何强迫孩子们意愿的事情。
一直到赫连诺开车快到赫连别墅的时候,他才从权心染嘴里知道,为什么马上到饭点了,还非要往赫连别墅赶。
在电话里欧阳佳忆跟她说,今天晚餐做了她喜欢吃的麻辣小龙虾,你说她能不这么着急的往回赶吗?
麻辣小龙虾可是要在刚出锅的时候吃,口味最佳,冷掉了再重新热一下味道会变差的。
对此最高兴的人当属赫连诺了,只要权心染喜欢吃辣能吃辣的,他就高兴的屁颠屁颠的。
为啥这么高兴呢,因为酸儿辣女啊!
俩人乐呵的刚踏进赫连别墅的客厅,欧阳佳忆就把新鲜出锅的香辣小龙虾端上了餐桌。
在吃晚餐的时候,权心染自然少不了的把欧阳佳忆精湛的厨艺给夸了一顿,而赫连诺也好心情的跟赫连宇小酌了几杯。
一家人吃完饭之后,赫连宇又将他和欧阳佳忆准备去东南亚权家提亲的事情征求了赫连诺和权心染的意见。
对此事权心染自然没有意见,倒是赫连诺会考虑的比较多一些。
这不父子两人去了书房商量这件事去了,把她们婆媳两个人留在了客厅里面。
欧阳佳忆坐在权心染身边,把一块削好的香瓜递给她,问道:“小染,你对婚礼还有没有什么想法?”
刚才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婚礼细节的时候,她坐在那里一直都没有开口发表过任何意见。
欧阳佳忆主要是担心自己有什么考虑的不够周全的地方,毕竟老一辈人的想法跟年轻人的想法还是有差异化的。
“妈咪,我觉得很好,就按刚才说的安排就好!”权心染见递过来的香瓜也没有客气直接拿着吃了起来。
刚才大家商量的时候她之所以没有开口发表任何想法,不是觉得哪里安排的不好,而是真的没有想法。
因为她觉得欧阳佳忆对婚礼方方面面安排的都非常到位,她也想过婚礼的细节流程,但今天却发现很多事情她之前没有想到的,欧阳佳忆都替她们想到了。
不管是从自己的婚纱礼服开始,还是到婚礼迎亲环节,再到婚宴的敬酒环节,欧阳佳忆都替她想的非常周到。
甚至,每一个环节,每一处要注意的事情,都以她为先的去考虑,婆婆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她觉得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权心染见欧阳佳忆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又解释道:“真的,妈咪,真的很好,我很细喜欢!”
“好,那要是妈咪还有哪里没有考虑进去的,你发现了一定要提醒我,知道吗?”欧阳佳忆欣慰的拍了拍权心染的手。
欧阳佳忆想反正现在距离婚礼举行还有一多月的时间,儿媳妇没有什么想法跟意见的话,到时候找儿子再去商量下。
婆媳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又聊了一会儿,欧阳佳忆也知道这几天儿子跟儿媳俩人要飞Y国。
两人聊天之间,欧阳佳忆少不了的就是对权心染一顿嘱咐,赫连诺和赫连宇俩人从书房出来后,她又拉着赫连诺嘱咐了一番。
赫连诺再三的保证之后,欧阳佳忆才放俩人回房间里去休息,就差没让赫连诺给她写一份千字保证书交上来。
保证他在去Y国的几天里,一定要好好照顾她的儿媳妇还有儿媳妇肚子里的小宝贝。
权心染和赫连诺俩人回到卧室后,赫连诺先去了衣帽间,去拿俩人要换洗的衣服。
从衣帽间走出来的时候,就见她站在落地窗前不知跟谁在讲电话,把她的换洗的衣服放在床上之后,自己先去了浴室。
等赫连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权心染已经打完电话,靠在床边翻着她之前放在房间里的杂志。
权心染见赫连诺走出来,一想到刚才在楼下他举着三根手指对欧阳佳忆保证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要笑。
但在看到赫连诺赤裸上身,下身只穿一条平角底裤往她这个方向走来的时候,权心染就果断放弃了这种做法。
可即便她现在放弃了嘲笑他的做法,但言语上的攻击她还是想多少来点,算是两人睡觉之前的娱乐:
“诺,我觉得你要写一份保证书交给妈咪,她才会放心让你带我去Y国!”
“我觉得让她更放心的做法就是……咱们不去Y国!”赫连诺弯腰凑过身来,鼻尖抵在权心染的鼻梁上,薄薄的唇因为刚才讲话而有意无意的划过她的鼻尖。
现在权心染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段时间的命门被赫连诺给掐住,而且是掐的死死的那种。
但是她又发现,怀了孕的自己好像真的就像网友说的那样,会变得比较敏感,就刚刚在赫连诺唇划过她鼻尖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浑身烧起一把火。
“我来给你吹头发吧!”
权心染现在一点都不想让自己身体燃烧着的这把火有燎原的趋势,身子往后一仰,两只手捏住赫连诺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身前拉开。
有了之前冲冷水澡的惨痛教训,赫连诺轻松的被权心染给拉开了,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享受着她为自己吹头发的服务。
坐在床边的赫连诺,想到自己在进浴室前权心染在打电话的事情,问道:“染宝,刚才是谁的电话?”
赫连诺的短发非常好吹干,听到他的问题,权心染笑了下,边整理吹风机放在床头柜抽屉里,边开口道:
“情人!”
“哦?”赫连诺知道她在开玩笑,但听到这两个人心里也不爽,一个翻身把她虚压在自己身下:“那你怎么还不出去会你的情人?”
“啧啧,这酸爽!”权心染伸手一直戳着他的胸口处,因为刚洗洗过澡又滑又嫩,手感可不是一般的好,说道:“我现在连你都伺候不好,还怎么伺候情人!”
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享受跟赫连诺两个人相爱相杀的这个过程,也更喜欢因为自己的故意他吃醋的模样。
虽然现在权心染的指甲并不长,但因为戳的用力,赫连诺胸口处还是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印记。
不过,他喜欢,喜欢权心染在他身上留下所有关于她的一切印记。
“那……电话那边究竟是染宝的哪个情人呢?”赫连诺拉起在自己胸口一直戳着的手贴近嘴边。
赫连诺心里虽然一直在醋着,但还是愿意任由着她这样跟自己胡闹。
权心染瞥见两个人暧昧的姿势,感受到赫连诺一点点的变化,也不敢再闹腾下去,直接交代电话那边情人的真实面目:“千幽回来了!”
“去牧场别墅了?”赫连诺问道,关于狄烨和千幽两个人的事情,在看过这么多身边的情侣之后,他也能猜出个大概了。
“嗯哼!”
刚在赫连诺进衣帽间后,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千幽在机场给她打过来的。
因为千音的事情,千幽在电话里的情绪并不好,她就直接安排她去牧场别墅了。
现在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应该到牧场别墅了,明天她在直接从赫连别墅过去看一下她就好。
挂断千幽电话之后,她也发短信告诉了狄烨,这会儿他估计已经坐在客厅里面等着了。
至于千音跟蓝斯之间的问题,她明天跟千幽详细了解清楚之后,也会打电话跟蓝斯好好说道说道。
俩人说话之间,赫连诺已经调整了男上女下的姿势,那样虚压在她身上,最累的是他自己才对。
调整了卧室里面空调的温度,担心半夜权心染会起床去卫生间,赫连诺留了一盏壁灯。
赫连诺做好一切之后,长臂一揽,将权心染抱进了自己怀里,大手贴近她的眼睛,说道:
“染宝,晚安!”
权心染轻轻瞌了下眼睑,在赫连诺怀里动作幅度不大的翻腾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再说话,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渐渐入眠。
而另一边,牧场别墅。
狄烨的确像权心染说的那样,此刻正一动不动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那个人的到来。
接到权心染短信的时候,狄烨也是刚洗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看清楚短信内容之后,在自己卧室的衣帽间里待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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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狄烨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洗过澡了完全可以穿居家服走出房间的。
可是,现在沙发上坐着的狄烨,在衣帽间里折腾了半个小时,愣是给自己倒腾出一套西服穿在了身上。
他现在这模样要是让早已经回房间的克里,Eric,Kim和Dave四个人看到的话,绝对会成为本年度最佳笑料。
狄烨笔直的坐在沙发上,牧场外面的铁门有脸部识别,在权心染带着千幽千音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录入了系统,所以他现在只要在这里耐心等待就好。
现在坐在这里却像热锅上的蚂蚁,两只眼睛一直在别墅木门跟墙壁上的挂钟之间来回徘徊着,他现在越是看那个挂钟越是不顺眼,感觉表针停在那里就像没有走过似的。
坐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在狄烨觉得自己实在坐不住的时候,一直盯着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狄烨见木门一点一点的被推开,从未有过的紧张感油然而生,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千幽完全没想到权心染会给狄烨发短信,更没有想到狄烨会穿的西装革履的坐在客厅里等着,看那个模样应该就是在等自己。
她现在整个人都好累,累的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思去跟狄烨计较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愉快的事情,是她自己闹小情绪也好,是她任性也罢,她都不想再去计较。
现在的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
“你,你回来啦!”狄烨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凝望着从门口走进来的女人,好像这段时间自己心里那空荡荡的感觉,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你怎么还没休息?”千幽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沙发旁,跟狄烨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眼神没有任何的躲闪。
“我,我也是刚回来!”狄烨心里有些失落,他以为千幽回来之后,对他的称呼还会想之前那样,可是他想错了。
“嗯,那早点休息,晚安!”
千幽听了她的话,即便是身体再疲惫,嘴角抽搐的力气还是有的,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一看就是不会说谎的料。
虽然穿着一身西装,可脚上踩着的是浴室里面的拖鞋,头发还是刚洗过半干的状态,说什么刚从外面回来。
难不成从外面刚回来,就进了浴室洗了个头,冲了个脚,连身上的西服都没来得及换下来?
他现在这个模样,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狄烨一定是在等自己回来,可这扯谎的借口未免也太不靠谱了。
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拆穿他这好心善意的谎言。
“你刚下飞机一定饿了,我给你熬了点粥,你喝了再休息吧!”狄烨见千幽准备离开客厅,一下子着急的伸手扯住她的手臂。
伸手往同样两者橘黄色灯光的餐厅指了指,刚刚洗过澡换好衣服下来之后,他先去的是厨房,在里面简单的替她准备了一点宵夜。
从刚才他就发现了,千幽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非常不好,发白的嘴唇,两只眼睛下面泛黑的乌青,讲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难道是受伤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狄烨的心跟着一下子揪了起来,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也不等千幽回答要不要喝粥,直接将她拉去了餐厅。
把千幽在椅子上安顿好了之后,狄烨就把熬好的粥端了出来,递到千幽跟前,交代道:“把这碗粥喝了,然后到我房间来!”
不管她现在是不是真的受伤了,等她喝完这碗粥之后,他一定要好好替她检查一下身体。
千幽的确也有些饿了,从千音离开意大利之后,她只顾着担心,基本上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如果不是蓝斯他们一群人拦着,她现在恐怕回的不是S市。
盯着自己眼前这碗香糯的小米粥,饿归饿但确实没有太大的胃口,可有不想浪费狄烨的一片好心,刚拿起勺子喂进自己嘴里一口,听到他说的话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咳,你,你什么意思!”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千幽觉得狄烨今晚非常古怪,刚刚这又是说的什么话,让她去,去他房间?
千幽突然有了一种被送上断头台的感觉,眼前放着的这碗小米粥就像是送行饭一样。
狄烨觉得千幽好像误会自己什么了,怪也怪自己刚才紧张没有把话说清楚,见千幽咳嗽的厉害,赶紧替她轻拍着后背解释道:“抱歉,可能是我没说清楚,刚才你进门之后,我觉得你整个人的状态不好,担心你受伤,想替你检查一下身体,仅此而已!”
“好,好了!”咳嗽不过是因为听到他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并没有真的被小米粥呛到,顺势就把狄烨拍在自己后背上的手推开了。
端着玻璃杯在喝水的千幽也因此错过了被推开的狄烨,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甚至是失落的神情。
她,这是在排斥他?
自己的手被千幽推开的那一瞬间,狄烨在自己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没有受伤,只不过这几天没有休息好罢了!”她没有撒谎,自己的确没有受伤,只不过这几天一直因为姐姐千音的事情没有睡一个安稳觉罢了。
听了狄烨的解释,她此刻也就不觉得眼前的小米粥是送行饭了,正准备端起来继续喝的,却被狄烨一把给夺走了。
正常骂两句的时候,就见他重新走进厨房去,换了一个干净的碗重新盛了一碗小米粥端到了自己跟前。
原来是因为刚刚那一碗自己只喝了一口就喷了,其实她也不嫌弃的,毕竟是自己喷的又不是别人,接着喝也是没关系的。
“谢谢你!”千幽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粥,感觉这几天空落落的胃一下子变暖了起来。
狄烨垂着头看着喝粥的她,听到‘谢谢你’这三个字觉得格外讽刺,轻声道:“千幽,对我不需要谢谢!”
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自己愿意的,而且是跟着自己的内心去做的,所以不需要谢谢,如果可以他希望重新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
“不管你需不需要,说与不说是我的事情!”千幽低着头喝粥,并没有看到狄烨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去刻意的听她语气上的变化。
“这次回来,你变了!”既然要遵从自己的内心,狄烨还是把自己此刻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千幽放下手里的勺子,软糯的小米粥已经被喝下去小半碗了,对狄烨的问题有些不明所以。
“称呼!”狄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你不是很讨厌来着!”千幽反问道,之前自己见到狄烨就跟在身后,死皮赖脸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
可她换回来的是捉弄,是被人反感,既然如此她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再像之前那样热脸往冷屁股上贴。
“我没有!”被千幽反问,狄烨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扎了刺一样难受,思绪沉默片刻,再次开口:“千幽,我没有讨厌,甚至是喜欢跟习惯,我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异性,你的突然出现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才会不知道如何去跟你相处,在后院大棚里的时候才会闹了那样的笑话,关于烤红薯的事情,对不起!”
“你刚刚说这么多是想跟我表达什么?”千幽虽然年纪尚轻但不傻,情商更是不低。
从她今天晚上进别墅看到狄烨在客厅里出现的时候,她一猜就能猜到他是在等她,那么现在听到这一番话,自然能猜到,狄烨肯定是有事情要跟自己讲。
至于他要讲什么事情……
“千幽,我想说的是……可能接下来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关于你的生活,你的一切都会被我打扰!”
如果可以的话,狄烨想这很长的一段时间将会是一辈子的时间。
刚才‘我喜欢你,想要跟你在一起’这句话一直在他的嘴边绕弯弯,可一直到最后都没有让它从自己的嘴里漏出半个字来。
因为,他怕被拒绝,只能像刚才那样说的委婉,但说过之后又开始后悔,好像自己说的那句话表面委婉,实则更直接。
“这样啊……”千幽看着他耳尖一点点变红的颜色,说话的声音故意被她拉的很长。
听到声音,狄烨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掏出来之后,血淋淋的被捆上了绞刑架,随着千幽的音线拉长,捆在心脏上的绳子越勒越紧。
就在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马上就要被勒的七零八碎的时候,就见千幽指着喝了小半碗的小米粥说道:“两碗小米粥就想要涉足我的生活,哥哥,你说我的生活是不是太……廉价!”
‘轰——’
狄烨的即将被勒坏的心脏猛然间到了解脱,可脑袋却一下子因千幽的话给炸开了花。
他……他又听到了这一声‘哥哥’,这一声就像一汩甘泉一样,涌上他干涸的心头,还是如最初一样的动听。
在今天看到她重新出现在自己视线内的那一刻开始,他那颗在她离开之后就停止跳动的心脏又重新恢复了跳动。
这就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更是最真实的渴望。
他需要她,需要她停留在自己的生命中,彼此陪伴度过接下来的每一天。
千幽看着呆呆愣愣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狄烨,反思了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没有哪里说得不对,既然已经理解了狄烨想表达的意思,那她也不想装傻。
她现在倒是十分乐意用自己的高情商来对狄烨进行一番刻骨铭心的‘调教’,不过对于他刚才特别的告白方式,她却喜欢的很。
就是这么特别,就是那么别扭,更是那么的独枝一秀,喜欢的已经不要不要的啦。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现在她和狄烨的情况,直接给反过来了,明明是男追女隔层纱,她就这么没有底线的准备扑上去了。
当然,最后的矜持她还是有的,所以自己的话一说完,就往之前安排给她的房间走了去。
“哥哥,晚安!”
在进自己房间之前,她停住又往客厅的方向看了眼,狄烨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好像还在盯着那碗小米粥一个劲的傻笑。
千幽无奈的摇了摇头,至于嘛!
她并不知道,她的不至于,在狄烨那边就换做成了至于。
为什么不至于呢,怎么可能不至于,他差点以为自己是神经病,差点以为自己失去了她,现在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她怎么会懂。
狄烨就像千幽看到的那样,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盯着那碗小米粥一个劲的傻乐,这模样完全颠覆了他之前给人留下的形象。
笑得像个二傻子,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哪家精神病院今天放假把他给放了出来。
刚刚千幽对他说的话,虽然说的含糊,但他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他完全可以去想,她也是喜欢他的,也是想要跟他在一起的。
“嘿嘿嘿,真好!”
狄烨以为现在这个时间点不会再有人下楼,所以就开始释放自己的天性,他现在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模样一定很傻,很二。
可是那又怎样,他愿意,她喜欢,这种模样只属于她一个人。
但很傻很二的狄烨却傻的忘记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的这种说话。
平时一直很晚睡的Dave晃晃悠悠的从楼上走下来,准备到餐厅里倒杯水喝,见客厅里的等大亮着,嘴里还嘀咕着。
再怎么有钱也不至于这样浪费电啊。
摸着开关把客厅的灯关了之后,继续往餐厅继续走着,赶紧先去给自己倒杯水喝,也不知道今晚狄烨是怎么了,做的菜格外的咸,感觉盐巴不要钱一样。
Dave刚走进餐厅,就看到穿一身黑色西装的狄烨杵在那里,整个人像看到什么惊悚画面一样,开口:“哎哟我去!鬼手,你大半夜装神弄鬼吓唬谁呢!”
烨总算回神,冷声的尴尬道:“吓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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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高兴就好,你愿意吓唬谁就吓唬谁,不过,我说鬼手,你看看你这一身是准备cos啥?”Dave让自己使劲憋着笑,伸手上上下下在狄烨身上徘徊着。
浴室里的拖鞋,衬衫,西装,领带,头发还软趴趴的,要不是知道牧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他还以为眼前这个男人是别人派过来的奸细。
简直是颠覆了狄烨之前在他心中的印象。
看Dave打量着自己的时候一直憋着笑,狄烨也开始疑惑,虽然平时他很少会穿的西装革履,但也不至于让人看不下去。
刚才好像千幽看着自己的时候也在憋着笑。
有那么好笑……吗?
狄烨开始低头往自己身上瞄,这一瞄可不要紧,瞬间明白了,这俩人憋着笑的原因是什么。
“想笑就笑,憋的真丑。”
可即便现在自己囧态百出,狄烨也说的理直气壮,但还是脚步加快的往自己卧室走去,丢人真的是丢大人了。
就是因为刚才太紧张,出卧室的时候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头发更是没有搭理,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刚在衣帽间的时候究竟在忙些什么。
完了完了,现在全完了,他的形象就被自己这样毁了,被兄弟几个看到最多就是笑笑自己,没事就拿出来说道说道。
可是,这样的形象被千幽给看到了,他现在真是想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噗,哈哈,哎哎哎,鬼手,你别走啊!”得到允许的Dave直接笑出了声,一边冲狄烨喊着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口:“机会难得,怎么着我也得拍照留念呐,赶明我给你做个海报裱起来放别墅门口!”
“辟邪!”Dave说道最后把辟邪两个字音咬的特别重。
狄烨现在也没空去搭理Dave,留下一个急匆匆的背影给Dave,既然他想拍现在就由着他拍,等以后他有的是办法来整治这个Dave。
现在他最主要的就是要好好的想想,该怎么挽回自己在千幽心中的印象。
千幽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即便是有心想嘲笑狄烨的装扮现在也没那个精力,到浴室冲了个澡之后,就把自己栽倒在了大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狄烨回到房间之后也是直接冲进了浴室,看清楚镜子里映出自己的形象,再低头看了看脚上趿拉着的塑料拖鞋。
别说Dave和千幽憋着笑想要嘲笑他,就连他自己现在都忍不住想要嘲笑一把。
这TMD都是些什么呐!
在楼下餐厅倒水喝的Dave正美滋滋的欣赏着他为狄烨拍摄的照片,顺道又把自己的拍摄技术夸赞了一番,然后就开始在心里合计着给狄烨做海报的事情。
只是他不明白了,今天晚上大家都是一起吃饭,一起回房间去休息的,怎么半夜狄烨就一个人穿着西装在餐厅里了,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而且,这餐桌上还放着没有喝完的小米粥。
总不能说狄烨一个大男人半夜饿了自己给自己煮的吧,还必须要穿着西装下楼来喝,这未免也太惊悚了些。
况且,狄烨向来都是一个生活自律性非常强的人,吃过饭之后,绝对不进食,尤其是吃宵夜这种事情,更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Dave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不行,他今天晚上一定要搞清楚,要不然绝对失眠。
既然发现了秘密,那就把秘密挖的更深一些吧,说不定会有让自己更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这样想着,Dave也就直接往地下室走去,只要他现在去查看监控录像的话,一切都就明白了。
等Dave把监控录像翻看了一遍之后,趁着自己格外的精神,直接找在工具室里把要给狄烨做的海报给做了出来。
他这一忙就忙到了第二天早上。
大家常年养成习惯的生物钟都十分的准时,晨练结束各自回房间收拾好后就在餐厅里集合了,没有出现的除了千幽还有Dave。
狄烨有了昨天晚上的经验教训,今天穿衣风格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一身优雅淡漠的休闲装。
千幽没有出现在餐厅里他可以理解,但Dave就连晨练都没有参加,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很不好,总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
“Dave不会生病了吧?”Kim端着早餐从厨房里出来,马上就要吃早餐了,Dave还没有出现,这一点都不像他。
只是这端在手里的早餐刚放在餐桌上,腰间遽然的疼痛感冷不防的贯穿全身,这个疼呐。
Kim瞪着站在他身边的罪魁祸首,叫嚷着:“Eric!你是想给我把他掐断嘛!”
“哪里舍得!”Eric笑了笑,又使坏的在Kim的腰上拧了一下,当然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用力,而是让Kim感受到了另外一种感觉。
是他几乎每天都在经历的一种感觉。
“滚,你要发浪就滚回房间去浪!”Kim为了自己能安安稳稳吃完早餐,一把推开了Eric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手臂被推开Eric也没有不高兴,直接凑到Kim耳边,诱惑着他:“好,那我们回房间去继续刚刚在浴室里的……”
刚才在浴室,要不是Kim饿的肚子咕咕叫,又非常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放他到楼下来吃早餐。
“闭嘴!”Kim想到晨练完两人在浴室的事情,生怕他这张嘴再继续说下去会说出什么不着边际的话,赶紧用两只手紧紧的捂住,天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忐忑。
搞不懂他为什么如此流氓的事情竟然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的。
简直要羞死个人了。
“以后你只要关心我就行!”从刚才在晨练的时候,Kim就一直在念叨Dave,他以为念叨一次也就算了,没想到现在还在念叨。
要是就这样放过他的话,未免也太轻松了。
狄烨在厨房里收拾好一切后,端着牛奶走出来,看到马上贴一块的两个人,怎么看怎么碍眼,冷声道:“行了,你俩要腻歪就赶紧滚回房间里去腻歪,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听到狄烨的声音,Eric和Kim两个人非常自觉地分开了在餐桌前坐了下来,一点都看不出被人抓包的尴尬,反而自然的很。
最先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克里,对Eric和Kim两个人的状态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对狄烨的表现还是有些惊讶,问道:“鬼手,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睡库房了?”
“什么意思?”狄烨语气中很明显已经开始不耐烦。
克里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解释:“感觉你现在每说一个字就像一颗子弹一样!”
从今天早上的训练开始,虽然以往会把训练器材当做成敌人,但今天狄烨在训练的时候,完全是下了死手,想致‘敌人’于死地。
还有就是说话的语气,在此之前可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像个儒雅多学的公子一样,今天却不一样,说话就像连珠炮一样,见谁都直接开火。
再说了Eric跟Kim两个人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天天腻歪在一起大家也由刚开始的不习惯变成了习惯。
而且俩人在一起的事情还是狄烨先发现的,今天却像见不得俩人好似的,见俩人腻在一起了,就开始各种叨叨。
就像刚才那样。
“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狄烨听到这话,直接把手里的餐盘摔在了桌子上,好在餐盘是高级定制的结实,而他也没有用力摔,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
克里看不下去狄烨这幅德行,正准备拍桌而起的时候,就听见Dave声音传了过来:“哈喽,兄弟姐妹们,早上好!”
“咳咳,只有兄弟,没有姐妹!”Dave看着餐厅里的人,又解释道,好像姐妹并没有出来。
看大家的状态,好像并不知道千幽已经回到了牧场别墅。
克里往Dave方向看了眼,见他手里抬着的海报,想到前几天大家在一起玩牌的时候,打趣道:“我说Dave,打牌输几个钱,你至于把赌神背影的照片放这么大吗?”
因为他坐着的方向有点偏,只能看清楚海报上是一个黑乎乎的背影,这让他直接就想到了《赌神》那不电影里面的那个背影。
“克里,请擦亮你铝合金构造的双眼看清楚,这哪里就是赌神了?”Dave把手里的海报抬进餐厅,赌神怎么说也是他的偶像,每次打牌他都默默祈祷的。
海报的背影虽然模糊分辨不清是谁,但跟赌神的背影还是有根本区别的,就好比脚上踩着的那双蓝色塑料拖鞋。
即便是过去了一碗,Dave现在想起来昨晚看到的景象,就忍不住想要笑喷出来。
但在看到狄烨黢黑黢黑的脸,他就放弃了这种做法。
Kim认真打量着海报,两只眼睛就像红外线一样在上面扫描,思揣着:“我怎么觉得这背影这么眼熟呢?”
总觉得这背影像是在哪里看到过一样。
Eric本来不想参与这个话题的,平时Dave就能闹腾,这次指不定又再瞎折腾什么,不过听到Kim的话还是忍不住看了过去,低声道:“这,那双蓝色塑料拖鞋……”
这个蓝色拖鞋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跟它好像在哪里见过。
究竟是在哪里呢?
Eric眼神往对面坐着的狄烨身上扫了一眼,好像那次到狄烨卧室找他拿给Kim抹si密部位药膏的时候见到过。
只是……
按照往常的情况来看,狄烨绝对不是那种穿西装会踩着拖鞋的那种人呐。
从刚才Dave把海报放在餐厅之后,克里看清楚了海报上的背影,还真不是赌神,不过却像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背影,冲Dave问道:“Dave,这背影是不是,是不是鬼手啊?”
“鬼手?!”Kim惊诧,难怪刚才觉得这背影熟悉,现在听克里说,再这么一看的话,还真是狄烨的背影。
Eric抿了抿唇,就是狄烨的背影没错。
“Yes!”Dave不否认大家给出的答案,反应跟自己料想的一样,绝对都受到了惊吓,忍不住就开始分享道:“接下来就由我来给大家讲解下,这场海报是怎么……”来的。
狄烨没等Dave把话说完,直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从他刚才出现,就一直在隐忍的狄烨语气阴冷到了极致:“Dave!你找……”
铁拳正要砸在Dave身上的时候,坐着的几个人也纷纷站了起来,总不能坐着看戏,看他们两个人真的打起来。
几个人刚要出手阻止狄烨的时候,就听到一道声音传进了餐厅里面来:
“大家早!”
千幽倚在餐厅门口的门框上,看着几乎要扭打在一起的几个人,又往旁边立着的海报睨了眼,一看就知道是狄烨的背影。
虽然脚上踩着的那双蓝色塑料脱线跟那身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显得格格不入,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非常帅。
Dave见千幽走了进餐厅,赶紧装可怜:“美女,快,赶紧管管你家男人,大清早火气这么旺,总想打人!”
千幽看着狄烨的方向笑了笑,对Dave的问题没有做出任何回答,没有承认他是自家男人,但更没有去否认什么。
“嗨,早!”Kim从千幽打着招呼。
“早!”看到千幽克里也算知道狄烨的状态跟情绪为什么突然间发生了质的改变了。
Eric没有出声,只是对千幽点了点头。
几个人见狄烨已经放下拳头,知道千幽在这里他不会真的乱来,也就放心的又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你坐吧,我去给你端早餐!”狄烨瞪了Dave一眼,在心里又狠狠地给他记上了一笔,等有时间一定好好跟他算算这笔账。
昨天你晚上自己的囧态被千幽看到也就算了,他昨天在房间里也想到了让千幽尽快忘掉昨晚自己那个模样的方法,可现在倒好海报就这样大咧咧的摆在这里。
想忘记谈何容易。
清了清嗓子,音色略带几分尴尬的别扭,对还倚在门口的千幽说道:“你,你先坐吧,我去给你端早餐!”
刚才准备早餐的时候,千幽的那份他也已经准备好了,不过见她还没有起床从房间里走出来,就放进了保温箱。
“Dave,照片你拍的?”千幽见狄烨走去厨房,拉开Dave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抬手拍在他肩膀上,见他点头又说道:“照片拍的不错,很帅!”
她这个称赞完全没有掺假,绝对是发自内心的,从这张照片的角度来看,是抓拍的没错,但因为模特却非常的帅气,即便只是个背影。
听到被人夸,Dave再次认真的欣赏了一下昨天自己抓拍的作品,顺着千幽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我也这么觉得,我都想拿这张照片去参加摄影大赛了!”
“不想吃饭就赶紧滚!”狄烨从厨房里端着早餐走出来,见千幽一只手搭在Dave肩膀上,他有种立马上前砍了那半边肩膀的冲动。
Dave也懒得理会他,低头吃着自己的早餐,其他人也不再看戏,这种事情小小的闹一下就行了,如果闹的过分了,总归会伤了兄弟感情。
狄烨走到千幽身边,用眼神把Dave赶到了其他位置上,自己则坐在了千幽的旁边,说道:“你的早餐,趁热吃!”
虽然大家不准备继续开狄烨的玩笑,但这样子的狄烨他们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听到他说话的声音还是忍不住看了过去。
娘来,这早餐准备也是没睡了,区别待遇也不用差距这么大吧,他们的绝对是简餐,而千幽的那简直就是豪华套餐,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想再说什么打趣的话了,狄烨喜欢千幽这事大家都知道,只不过男当事人刚发现而已。
就算是豪华的套餐,那也是人家自己的女朋友,想怎么照顾就怎么照顾,他们在心里悄悄的羡慕一下就行了。
尤其是目前还是单身狗一条的克里跟Dave俩人,简直是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千幽在这里休息一晚后,精神也恢复了不少,她本以为会睡不着,可昨天回房间洗完澡,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她都怀疑,昨天晚上喝的小米粥里被狄烨给下了药。
确实,因为狄烨昨晚看到千幽的倦意,虽然不知道在意大利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她需要好好的休息。
所以,昨晚再给她去厨房盛第二碗粥的时候,在粥里面加了辅佐睡眠的药物,他希望在这里她能得到休息,有一个好的睡眠。
千幽看着眼前这些中西合璧丰盛的早餐,又瞥了眼其他人盘子里的一块三明治跟一个荷包蛋,深深觉得罪恶了。
“哥哥,这未免也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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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就拿你喜欢的吃!”狄烨轻声的说着,好像她现在要全世界都能拿过来给她一样,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机会并不多。
他只知道她的杀手身份,平时喜欢喝牛奶,至于其他的饮食习惯,爱好等等他一概不知。
所以,他决定从今天开始,他要一点一滴的去了解她,了解她的全部。
“那这也吃不完呐,多浪费啊!”千幽看着眼前这些吃的心里犯了难,她平时的早餐饭量不过是一杯牛奶和一个荷包蛋而已。
“浪费了也没事!”这句话狄烨说的平淡如水,可听在其他几个正在吃早餐的人耳朵里就不那么平淡了。
“噗——咳咳,咳咳,咳!”Kim听到这两字一口豆浆直接喷了出来,他觉得狄烨绝对不是之前的狄烨了。
“慢点!”Eric拿起餐巾替Kim擦着嘴角,一边还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对面坐着的克里和Dave听到狄烨的话也忍不住的狂翻白眼。
什么叫没事,有没有搞错,他们是耳鸣了吗?还是今天的狄烨脑袋被门给夹了,宠女朋友不要紧,但总归要有个底线吧。
他们可不会忘记,之前每次吃饭的时候,只要有一点浪费,狄烨那人就开始各种飞刀子眼,什么汗滴禾下土,什么粒粒皆辛苦,什么农民伯伯种地不容易,什么粮食来之不易。
就差点跟你讲讲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历史来给你听听了。
目的就是告诉他们,千万不能浪费,浪费是一件无比可耻的事情。
现在呢?啊,谁能来告诉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是穿越了还是怎么,女朋友说吃不完浪费,他就直接说没事,凭什么他们不能。
而且,Kim刚才喷豆浆也是有原因的,有一次他看吃货直播看人家自己做的葡式蛋挞吃的喷香诱人的,他自己又不会做,就摆脱狄烨做。
狄烨做之前再三确认,是不是真的要吃,Kim当然确认啊,肯定要吃,一定要吃,必须吃,不吃都要跟你拼命的那种。
最后,狄烨也做了香喷喷的葡式蛋挞,Kim也吃到了亲手做的葡式蛋挞,虽然不是自己动手,但他至少在旁边帮忙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狄烨竟然给他做了六十几个葡式蛋挞,他吃了四个就觉得有点腻了,可狄烨却让他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因,愣是把六十几个葡式蛋挞给吃完了。
人家吃货直播统共才吃四十个左右,而他却要吃六十几个,他当时两眼泪汪汪,都想直接报名参加吉尼斯世界纪录。
幸亏有Eric他们几个人帮忙,要不然他绝对会被那六十几个葡式蛋挞给腻死。
以至于现在大家看到蛋挞或者是听到蛋挞的字眼直接就能想到当时埋头吃六十几个葡式蛋挞的场景。
吃也就算了,狄烨还在旁边监督着。
你说就刚刚听到他说的那‘没事’两个字能不喷嘛,没喷他一脸就算客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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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大家用餐的心情,几个人早餐刚吃完,赫连诺和权心染两个人就到达了牧场别墅。
在权心染看到那张背影海报的时候,免不了的又是一顿调侃,已经习惯的狄烨也不再放任自己垂死挣扎。
别人笑就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他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去厨房替千幽端早餐的时候都已经听到了,她说照片拍的非常帅,那就是说自己帅。
心里已经美的不要不要的,怎么可能还有功夫去在乎大家的调侃。
狄烨要安排去Y国的事情,在赫连诺和权心染到牧场别墅之后,交代了一些事情就直接离开了客厅。
至于在场的其他几个人也自觉地隐退到各自的岗位上去了。
接管白银之手的事情还需要进一步的和已经在H国的白琰细聊一下,赫连诺则去了书房。
此时,客厅里只有刚吃完丰盛早餐的千幽跟一直在吃水果的权心染。
见千幽在自己身边坐下,权心染放下手里的水果盘,问道:“休息的怎么样?”
“嗯!”千幽点了点头,情绪上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声音听上去也有些有气无力。
昨天晚上在这里她的确休息的很好,但并不是在自己意愿下得到的休息,虽然睡得好但醒来脑袋里还是关于千音的事情。
“千音的事情是默恩在捣鬼吧?”
“是!”一提到这个人的名字,千幽整个人杀意四起,又冷声道:“如果不是因为他,姐姐就不会离开意大利!”
就在她到意大利的第二天晚上,姐姐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关着默恩的地方去看他。
默恩不知道对姐姐说了什么,那天晚上他跟姐姐就同时消失在了意大利,确切的说是姐姐放走了默恩。
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姐姐将默恩恨之入骨,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要把默恩放走。
“蓝斯现在怎么样了?”权心染一只手揉着太阳穴,从知道千音的事情之后,她的睡眠质量也是直线下降。
“在姐姐放走默恩离开后,他就在姐姐房间里待着没有出来过,只让尼尔,约瑟和乔三个人把我看住,不让我去找姐姐,如果不是给你打电话,恐怕我是出不了黑手党。”千幽如实汇报。
那几天她都没有见到蓝斯,而她着急想要去牙买加找姐姐,没少跟尼尔,约瑟和乔三个人发生冲突,想方设法的逃走。
可最终她还是没能去成牙买加,而是直接回了S市,心再有不甘也不能违背权心染的命令。
权心染想了下,说道:“这件事你暂时不要管了,这几天准备下跟我一块去Y国!”
千幽一听要安排自己去Y国,心里着急千音的事情,也不管坐在自己对面人的身份是自己的上级,略带质疑的语气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鬼灵,你现在做这样的安排是打算放弃千音吗?”
“放弃?”权心染心底冷笑,她何曾放弃过任何人,沉声道:“千幽,在千音做这件事情之前,她就应该考虑到后果,考虑到一切可能或不可能发生的后果,爱一个人爱到她这种地步也是够失败的,为什么不能选择去相信蓝斯,为什么她不能将这些事情交给蓝斯来处理,总是这样一意孤行的奋不顾身,一次次的她让我真的很失望!”
她作为弑羽殿的领导者,对于千幽刚才问自己的问题,她完全没有必要去解释,更不需要解释什么。
如果千音只是自己离开去了牙买加她可以理解,但同时把默恩放走的这件事情,是她不能理解跟原谅的。
虽然,跟蓝斯认识,但对于黑手党内部的事情她没有过多的去了解过,可关于默恩这个人她还是十分熟悉的。
千音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法,真的让她非常的失望,她明白蓝斯将默恩关起来之后一直没有处理。
一切都是因为千音。
而千音却在这么重要的时间里将这个危险的男人放虎归山,有了反恐的庇护,恐怕以后再想要抓住默恩绝非易事。
这就是她对千音最失望的点。
牙买加那边的事情,只要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默恩和反恐那帮sun子给黑手党设下的陷阱。
她不懂,平时千音那么聪明沉稳的一个人,现在竟然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现在她不得不怀疑自己当初让千音去意大利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
“如果不想去Y国,你也可以选择跟羽天羽一俩人一起回火地岛总部去!”虽然对千幽刚才的质问有些生气,但她还是不会让她去牙买加冒险。
至于千音的事情,权心染见千幽一直垂着脑袋,知道刚才那番话说的可能有些重,不知怎么现在对她们说几句重的话,心里都会不好受。
想了下又开口对千幽说道:“我已经安排羽青和羽卫去牙买加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采取强制手段,千幽即便再不愿意,她也会跟着去Y国的,可那样的话初衷就变了。
“我跟你去Y国!”千幽答应着,不是因为听到羽卫和羽青已经去牙买加的消息后而决定的。
而是因为听了权心染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后她做的决定,自己的意愿中没有任何勉强的意味。
去牙买加的决定是姐姐自己选择的,放走默恩也是姐姐自己决定的,她虽然不明白,但她愿意相信姐姐这样做有她的道理。
“那就好好准备下,我是去拍婚纱照的,不是去奔丧的,你到时可别哭丧着脸了,千音会没事的!”见千幽仍旧塌着脸,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权心染终于妥协。
她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从怀孕之后,她的心简直软的就像天空上飘着的云朵一样,软的一塌糊涂。
恐怕这会儿要是千幽挤出两滴眼泪来给自己看,她怕是会直接原地举起双手投降。
“我知道了,刚才是我情绪有些激动,鬼灵,对不起!”她心里知道权心染不会放任千幽的事情不管不问。
可是,刚才在听到她安排自己去Y国的时候,情绪的确有些激动,后来想想也是后悔的。
要是换做之前自己那样莽撞的话,恐怕现在绝对会被五花大绑的绑回火地岛去重新历练一番。
“狄烨也会跟着一起过去!”权心染又补充道,这也是为什么她一定要带千幽去Y国的原因之一。
主要的还是想把她带在自己身边,放自己眼皮底下看着点,这样就不用担心她自己跑去牙买加。
哪怕是把她弄回火地岛总部去,权心染也知道,以千幽的性格,总部那些人是拦不住她的。
“哦!”千幽听狄烨的名字,脸颊竟泛起了红晕,故作镇定的应着权心染的话。
其实,她现在心里也是没有底的,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涉及到感情之后就是他们的软肋。
如果有一天落入到了敌人的手里,因为没有家人他们无需担心,但有了感情之后就不同了。
感情,到那个时候就会成为他们最知名的弱点。
她对狄烨的感觉并不否认,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跟权心染说起,她担心因为身份原因会受到限制。
“行了吧你,你俩什么情况大家心里早就已经知道,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权心染叹息,千幽的小心翼翼她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鬼,鬼灵,你同意?”千幽有些不敢相信权心染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她以为会被阻止的。
权心染唇角掩饰着笑意反问道:“那你是希望我不同意?”
她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更没有做红娘的爱好,如果千幽真的无所谓,想要自己阻止她跟狄烨这段感情的话,她愿意帮一把。
“不是,我只是怕将来会有麻烦!”千幽小声的喟叹,她怕自己也会想姐姐和蓝斯那样。
因为姐姐和蓝斯两个人的感情,成为了彼此最致命的弱点,所以才会被默恩的勃勃野心给利用。
至今,都没有解开彼此之间的误会。
而她却不想未来的某一天里,她跟狄烨两个人也会遇到类似的问题,同样的结果。
如果到最后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她现在宁可不要去触碰感情这道底线,可以漠视更可以当做彼此都没有出现过。
哪怕,是心痛与不舍的纠葛。
“鬼灵,姐姐和蓝斯当年的事情对我影响非常大,我承认,在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莫名的想要去靠近狄烨,我当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知道,是喜欢,是想要一直在一起的喜欢,他越是对我冷淡我也是想要努力靠近,可是我怕,我担心在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会成为敌人要他命的弱点!”
她一点都不担心狄烨将来会成为自己的软肋,她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会落在敌人手里,那她就会有一百种方法了结自己的生命。
可是,狄烨却跟她完全不同,在这次从意大利回S市之前,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包括回来后该如何面对狄烨,也是她重点考虑的事情,她想过漠视,想过不予理睬。
但那都是在没有跟狄烨见面的前提下做的各种假设,等见到狄烨之后,尤其是在昨天晚上,他坐在客厅里等自己的时候。
她之前做好的一切决定又开始慢慢的动摇,以至于到今天早上,俩人完全开始以确定情侣关系的方向发展。
千幽坐在那里,说话的语气格外平淡,平淡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至于出现在自己背后的男人都没有察觉。
听到这里,从刚才下楼就一直站在千幽身后的狄烨,在感觉到千幽对这段烦请想要退缩的时候,直接站了出来,说道:“敌人能不能取走我的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没有你在,我要不要这条命都没所谓!”
这次他好不容易的把她跟盼了回来,怎么可能轻易的让她说退缩就退缩,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勇往直前才是两个人这段感情最正确的打开方式。
听到自己背后传来狄烨的声音,千幽完全忘记自己该做如何反应,她以为刚才那些话只说给了权心染听,没想到会被狄烨给听到。
可是,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一点脚步生都没有听到。
难道真的是最近这段时间自己的日子过的太安逸,连杀手最基本的敏锐性都降低了吗。
其实,千幽不知道,并不是她敏锐性降低了,而是狄烨平时走路声音就小,不知细听的话压根就听不到。
刚才他下楼的时候,碰巧听到千幽和权心染俩人在谈论关于自己的话题,他就可以的屏住了自己的气息。
所以,千幽才会不易察觉。
“你们俩好好聊聊,我去书房看下!”权心染对两个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身上楼去书房找赫连诺去了。
她觉得千幽内心最顾忌的事情还是需要狄烨亲自去化解的,作为旁观者她继续待在这里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从刚才自己说完话到权心染离开客厅,千幽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位一样坐在哪里一动不动的,狄烨叹息,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我带你去后院看看怎么样?”
他觉得现在跟千幽俩人需要在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下好好谈一谈,在客厅里肯定不行。
如果回房间的话,不管是去她的房间还是到自己的房间,在俩人没有谈清楚确定情侣关系的前提下,狄烨想他一个大男人是无所谓的,但对女孩子的声誉怕是会有一些影响的。
就克里他们几个人,要是知道他们俩人在房间里窝着,虽然是在谈事情,但指不定用那些花花思想想到哪里去呢。
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千幽这才回过神来,坐在对面的权心染也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客厅里就剩下她和狄烨了。
“啊?哦,走吧!”千幽从沙发上站起来,跟在狄烨的身后走出别墅,往后院那片蔬菜大棚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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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棚里面的蔬菜还有花花草草她还是蛮喜欢的,当然如果没有上次吃了牛粪堆下没有剥皮的红薯,那印象绝对是完美无缺的。
快走到后院那片菜地的时候,狄烨领着千幽坐在了树荫底下的石凳上,两只眼睛一直望着远处的假山,问道:
“千幽,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的逃避并不是因为上次烤红薯的事情?”
在今天没有听到千幽那一席话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认为的,认为她一直在因为那天烤红薯的事情而生气。
可是,现在他知道了,事情并不是那样的,原因她是喜欢自己的,想要跟自己在一起的。
但这会儿自己真的不知道究竟该欢喜还是该忧愁。
千幽对狄烨问的问题并不否认,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说法。
其实,烤红薯的事情自己也有一部分原因,怪不得狄烨的,自己之所以会闹的那样别扭。
原因就是刚才自己在客厅里跟权心染说的被他听到的那些话。
狄烨终于收回自己看着远方假山的视线,认真的盯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千幽,问道:“千幽,你是在否定自己的能力吗?”
“什么意思?”千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自己。
她认可自己的能力,更相信自己的能力,要不然她也不会坐在杀手世界排名前五的位置上。
此时,狄烨深邃的眸底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周身的气压有些低,语气呢喃道:“说实话,我也是刚弄清楚自己对你的感情,但我没有像你那样多的顾虑,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我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你的能力,我们是彼此的弱点,是彼此的软肋,但不会成为敌人手里的把柄,你明白吗?”
他完全可以让自己强势一点,强势的将千幽留在自己身边,可是那样两个人之间就会留有裂痕,无法弥补的裂痕。
虽然他不知道千幽的姐姐千音和蓝斯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那两人的事情为什么会对千幽影响这样大。
他现在只知道自己该怎么样做,该怎样把千幽一步步的从过去那些不好的负面影响里把她拉出来。
狄烨伸出自己的右手,摊开掌心朝上,问道:“如果我说从此以后一切有我,你愿意将自己放心的交给我吗?”
狄烨问完之后,千幽沉默了近五分钟之久,在狄烨以为她真的要放弃的时候,听到她的声音传来:“我想我应该选择相信你!”
千幽知道此刻自己不能用自以为是的态度来面对坐在自己身边的狄烨,她要做的是遵从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当然,即便是自己选择相信狄烨,愿意把自己交到她的手上,对于之前的小别扭,还是要算算那笔账的。
“以后你还会给我吃牛粪堆里的烤红薯吗?”千幽一想到那天自己吃烤红薯的事情,现在都有点反胃。
甚至从那天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她甚至连吃饭的食欲都没有,硬生生的给饿瘦了两斤多。
“会,但是我会把红薯皮帮你剥干净!”狄烨目不转睛的盯着放在自己手心里的那只白嫩嫩的小手,认真的说道。
如果不是自己掌心有薄茧的触感传来,他一定不会将这只手跟一名国际杀手给联系到一起去。
“千幽,我会好好对你,为你做一切的一切,也会把给你做很多好吃的,从今往后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只要你相信我!”
狄烨平时的话就很少,没有接触过异性的他,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他也不会说,实实在在才是最真的他。
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千幽没有给狄烨任何回复,顺着自己千奇百怪的想法,就开口道:“那先给我找几个帅哥过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让狄烨给他找几个帅哥来,究竟是被表白了害羞,还是想故意刺激刺激狄烨,她真的明白。
“千!幽!”狄烨把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的响,
千幽小心眼的甩开狄烨的手,把他从石凳上直接推开,很不满的说道:“你看,还没怎么样就开始咬牙切齿的对我说话了!”
“我没有!”狄烨雷打不动的坐在那里,他刚才就是喊了她的名字,哪里有像她说的那样,咬牙切齿了。
这是绝对没有的事情,他对谁咬牙切齿也不会对她啊,即便是真的咬牙切齿了,关键时刻打死也不会承认!
“你就有,下次我一定录音!”千幽晃了晃自己手里握着的手机。
狄烨笑了笑,只要她喜欢就任由着她,拉着她的手从石凳上两个人起身:“走,带你去烤红薯吃好不好?”
虽然,俩人是第一次牵手,没有看出任何的不自然,反而异常的和谐。
听狄烨说要带自己去烤红薯,虽然现在已经没有那样强烈的反胃感,但怎么说这会也刚吃完早餐没多久,况且早餐自己吃了那么多,恐怕到中午都不会觉得额了。
“你在养猪吗?”千幽问。
“是啊,上次不是给你看过!”狄烨边拉千幽走着边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恋爱的欣喜,完全没有理解千幽话里的意思。
在牧场里面他的确养了几头猪,而且是那种长不大的小香猪,第一次千幽来的时候,他还带着她参观过猪圈呢。
对于他样的这几头小香猪,跟买家买的时候都说长不大,起初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养。
但养了这么长时间了,确实没有变大的趋势,也没有像网络上网友说的那样,长的比家猪还要肥还要大的情况。
“狄烨,你妹!”千幽感觉自己今天刚开始谈恋爱,就有了一种想要分手的情绪涌上心头。
回头看见千幽拉着的小脸,狄烨瞬间紧张了起来,在脑袋里迅速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有没有那句话是说错的,可想来想去没有找到答案,语气有些没有底气的问道:
“千幽,刚才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走吧走吧,你不是要给我烤红薯嘛!”千幽无奈,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现在她就看到了一个智商为零的男人。
难道现在连他自己刚才说的话都忘记了?
还是说这个男人从刚开始光顾着高兴了,连自己说了什么他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她绝对扭头就走。
千幽真相了,刚才狄烨真的就是只顾着高兴,完全没有仔细的去听她说的话里面暗藏着的意思。
狄烨见在自己身边走着的千幽好像真的生气了,停下脚步,试探着问道:“千幽,我可以抱抱你吗?”
昨天晚上在她回来的时候他就想这样做了,但又不想因为自己的鲁莽把她给吓到。
就在刚刚两个人已经确立了关系,虽然有些突如其来,但两个人的心却是在很早之前就在往一起靠拢着。
“我凭什么让你抱!”千幽这人平时要是闹起点小情绪来,绝对是一时半会好不了的。
她知道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就算是立马上床都是顺理成章的,更何况是一个拥抱。
可是正在别扭的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如了狄烨的愿,他越是想拥抱,她就偏不。
不过,从自己这个角度来说的话,她心里也是蛮期待被自己男朋友拥抱着的感觉的。
囧啊囧啊,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流氓,脑袋里净是些流氓思想。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狄烨说的理所应当,虽然之前并没有恋爱经历,但他却知道牵手的接下来就是拥抱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女朋友啊!”千幽白了狄烨一眼,语气里净是浓浓的嫌弃跟鄙视。
她就想不明白了,就算自己在闹别扭,他是个男人,就不能对自己主动一点吗?
就应该像电视剧里面或者是霸道总裁里面男女主人公一样,男主人公强势的将自己的女人拦进自己的怀里。
还是继续闹别扭的话,就强吻了女主人公,那多带劲,多霸道,哪里会想现在,拥抱一下还要征求意见。
啧啧,要是狄烨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即便是她现在再怎么别扭,瞬间也会变成小绵羊的。
难道是……狄烨无能?
不会吧,千幽已经在自己心里默默的替自己后半辈子的xing福,深深的担忧着。
如果正在征求拥抱意见的狄烨知道千幽心里的花花肠子,这会儿绝对毫不犹豫的把她扛回自己的房间里面去。
狄烨想如果自己不是因为心疼她,在乎她,担心自己的冒冒失失会让她反感,一个拥抱何必征求意见。
“你到底要不要抱!”千幽被狄烨的表现气的原地跺脚,她现在可不可以后悔,可不可以选择分手。
“抱抱抱!”狄烨得到允许,赶紧上前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紧紧的揽进了自己怀里,嘴唇颤了又颤,开口道:“千幽,我希望以后的路哪怕是布满荆棘,我们都能不放开彼此的手,并肩走下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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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烨见千幽在自己怀里窝着半天没有说话,心情有些忐忑,又问了声:“好不好?”他现在迫切的想药听到她肯定的答案。
肯定会像他说的那样,两个人不管以后的路有多艰难,都会相守在一起走下去。
“哦!”千幽语气淡淡的应了他一声,完全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情绪上面的变化。
“千幽,我,我现在可以吻你吗?”狄烨想按照刚才那样的速度发展下去的话,他接下来应该要做的就是吻她了。
千幽觉得虽然现在的发展趋势是按照自己刚刚预想的那样,但她总觉得狄烨有点得寸进尺了,而且她现在被抱的太紧,感觉都有点呼吸不顺畅了。
“你想的美!”千幽娇嗔的瞪着狄烨,粉拳落在他的胸口上,模样害羞的很。
明明一切都是她刚刚设想的那样,也是自己想要的,为什么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就跟变了味儿似的。
狄烨被千幽湿漉漉的眼眸瞪的有些心痒难耐,如果他在不做点什么的话,恐怕就对不起他是个男人的身份了。
喉咙上下一紧,准确无误的对准那娇艳的红唇吻了下去,一只手臂圈勒在她的腰窝处,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千幽感觉自己鼻尖下的呼吸一点点被掠夺,舌根也穿啦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腰都要被掐断了一样,终于抵挡不住狄烨强烈的攻势,气弱的呢喃出声:
“唔——”
听到这娇滴滴的一声呢喃,狄烨背脊一僵,他知道她对自己的诱惑非常深,可没想到会让他达到如此没有办法克制的地步。
他真的是低估了她对自己的诱惑力,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幽幽,我们一起好好的走下去,好吗?”狄烨努力的压制这体力那股热流,不让千幽察觉有任何异常的地方,粗重的呼吸,但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掩盖声音里的沙哑。
此刻,千幽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一片盲白且混沌。
听到他喊自己‘幽幽’耳根‘轰——’的一下热了起来,红的那叫一个透彻。
“好!”别说狄烨的声音哑的不像话,就连她自己的声音都哑的难以分辨,究竟是不是她自己的音色了。
感觉现在不仅仅是呼吸困难那么简单,明明两个人站在树荫底下,却感觉热的浑身是汗,身子刚刚动了一下,就听到狄烨的声音哑的不像话:
“幽幽,你先别动!”
Duang——Duang
听到这话,千幽就再也不敢让自己随便的乱动了,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间的事情,但作为一名合格的杀手,教科书上的东西平时可没少学。
甚至是把‘某国妖精打架动作片’里的一些动作也学了一个遍,当然也是为了任务顺利完成而学,并没有用到实践中去。
作为杀手的他们,有的时候任务比较特殊,那就要用特殊的手段去完成,比方说任务的名单是一个好色之徒,那他们就要出卖自己的色相。
不过,在那些好色之徒伸出手还没有碰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领了盒饭去阎王爷那边报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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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树荫底下,抱在一起一动不动,千幽觉得自己上衣后背都已经让汗水打湿了,也没见狄烨放开自己,反而越抱越紧。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的时间,在千幽感觉自己两条腿都要站抽筋的时候,听到狄烨开口:“幽幽,以后除了牵手,拥抱,吻你和睡你这四件事以后,其他事情我都会跟你商量,征求你的意见!”
狄烨的声音比刚才听上去已经好了很多,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哑的厉害,但身体的温度好像没有消减多少。
只是千幽现在也没空理会她的声音跟他身体的问题,刚才这话她怎么觉着越听越不对劲,这是狄烨说的话吗?
她现在这么越来越觉得抱着自己的狄烨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狄烨了呢,还是说刚才自己无意间解锁了他另外一种属性——无耻属性。
照他刚才说的那个意思就是以后不管是牵手,拥抱,接吻,还是那个啥啥啥,都不会再商量自己了,不管自己是不是同意都硬来是不是。
难不成刚才那样跟自己商量,全都是假象,一切都是假象。
“叫你耍流氓!”千幽咬牙恨恨的说着,一只手又狠狠的在狄烨腰侧的软肉上掐了一把,作为一名女杀手,手上的力道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嘶——”狄烨因为沉浸在刚刚那个深吻里,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吃痛着松开了禁锢千幽身子的手臂,揉着自己被她掐的位置,很委屈的说着:“媳妇,你给我掐坏了,以后我这腰如果不能动了,还怎么满足你!”
“我勒个去,狄烨,光天化日之下你想跟我俩耍流氓是不是!”千幽觉得一定错了,眼前捂着腰侧吃痛的男人绝对不是狄烨。
她怎么都不知道之前少言少语的狄烨,现在耍起流氓来,讲话都一套一套的,如果有机会的话,估计他自己都能写一本耍流氓自传了。
“逗你玩的!”狄烨觉得遇到千幽之后,只要她在自己身边说个不停,哪怕讲一些有的没的话题,他都不会觉得烦,低声笑了一下:
“走吧,去给你烤红薯!”
“不去!”千幽拒绝,正准备转身往别墅方向走的时候,被狄烨拉住,见他眼神询问自己的意思,开口说:“不用看,说不去就不去,你现在太危险了,我都怕你在蔬菜大棚里把我XXOO了!”
狄烨认真的思考千幽的话,像是在思考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一样,认真的凝着千幽,开口道:“好像……你这个提议也不错!”
“狄!烨!大!流!氓!”千幽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办法跟这个男人在同一个频道上了,简直不能正常的交流下去了。
“幽幽,因为你,才会有现在这个样子的我,你放心,只要你不同意,我不会做任何勉强你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以你的意愿为主,我只要你开心的微笑,只要你在我身边,我陪着你度过接下来生命中的每一天!”
即便是被骂成了大流氓,狄烨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话,统统说给了千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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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又在树荫底下腻歪了一会儿,本来可以欢欢喜喜去烤红薯的,谁知几道格格不入的声音传了过来:
“流氓!你个大流氓!”
“讨厌啦!”
“我可以抱你吗?”
“拒绝!”
“我可以吻你吗?”
“丑拒!”
“卡木昂,北鼻!”
“妈的,Dave你能不要这么恶心我!”
“不要嘛,克里欧巴,人家要亲亲嘛!”
“我艹,你给我滚!”
“……”
狄烨光是听声音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哪两个人在对话,这两只臭单身狗,一天天的不拿他寻开心感觉日子就没法过一样。
千幽因为刚才的吻加上狄烨流氓的言行,白嫩的小脸已经红透半边天了,这会儿又听到迎面走过来克里跟Dave俩人的对话,觉得已经没脸见人了。
将小脸深深的埋在狄烨的胸口处,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火焰山了,温度越来越热,要是火山的话,估计早就喷发好几次了。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Dave吊儿郎当的晃到狄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瞄了一眼在被他扣在怀里的千幽,打趣道:“我说鬼手,你这样就不怕把你家幽幽给闷缺氧了啊!”
刚才他和克里两个人在地下室里忙了一会儿,因为天气不错,就想到牧场里晃一圈。
然后,想着还可以到狄烨的蔬菜大棚里晃一圈,摘点瓜果鲜蔬什么的,也算是工作中的一点乐趣。
可怎么都没想到会在同一方向遇到狄烨和千幽,见证了俩人的表白,目睹了俩人的初次牵手,拥抱跟……接吻。
拥有一颗纯真的八卦玲珑之心,这么辣眼睛的画面,怎么可能让他不驻足好好欣赏一番。
他怎么就曾经没有发现,狄烨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别说千幽觉得他是大流氓了,就是他一个大男人,听到狄烨的话,也会觉得……禽兽。
Dave不用去问克里就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跟自己一样,这么多年兄弟了,谁还不知道谁啊。
“哥,哥哥,你放开我!”千幽试着推开抱着自己的狄烨,明明是自己将脑袋埋在人家胸口的,现在却好像变成了勉强。
狄烨并没有直接被推开,而是低头先看了眼怀里的千幽,见她的脸色没有刚才那样红,才轻轻的松开了她。
但在转身的时候还是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冷着声音却又能被别人听出欲求不满的意味,冲脸上写着‘八卦’的俩人说道:“你们俩,最好是哪里来的给我滚回到哪里去!”
损,这俩人简直太损了!
他决定了,以后这俩人要是有了女人,半夜听墙角是不可能了,但半夜去敲门还是可以的。
“鬼手,你看看你这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说话一定要注意文明用语!”克里笑眯眯的往前走了一步,特地往狄烨身后瞅了一眼,又说道:“这也不怪我跟Dave调侃你,你看看这周围红外监控设备,你个大男人没脸没皮的无所谓,可人家毕竟是女孩子,你多少也要注意些不是?”
狄烨还以为克里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这么一看,现在连翻个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整个牧场的里里外外都安装了最高端先进的红外监控设备。
不过,他也是在亲到千幽唇的那一刻,才想起来这周围安装的监控设备,可那个时候他自己已经完全刹不住车了。
本来还想着等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个时间段里的监控录像给删除的,照现在这个情况看的话,已经是来不及了。
狄烨直接无视掉克里的话,转身揽着千幽的肩膀准备离开这俩人的视线范围内,临走还不忘记把人撵走:“赶紧滚,别跟着我们了!”
克里和Dave站在俩人身后,看着狄烨那护犊子的样,就有种冲上去把他撂倒在地上的冲动。
但是,到最后一刻的时候他们认了。
没办法,在狄烨面前他们该认怂的时候就认怂,要不然指不定在什么时候,给你三餐里面下点药,到那个时候遭罪的可就是自己了。
之前可是有过非常非常惨痛的教训,现在想起来都后怕的压根打着颤颤。
“鬼手,反正红薯一个也是烤两个也是烤,你就多烤一点,咱们一起吃!”Dave拉着克里跟在俩人身后嚷嚷着。
前几天因为恩夕在牧场里,想吃烤红薯,狄烨好心情的去烤了几个,他们也跟着沾光尝了尝鲜,味道确实不错。
人嘛平时的饮食总不能每天都是大鱼大肉的,粗粮还是要多少吃一些的,这样身体健康才有保障。
前面走着的狄烨更是幼稚的拉着千幽往蔬菜大棚方向一路小跑的走着,好像身后跟着两只洪水猛兽一样。
“鬼手家幽幽,你可不能像你家鬼手一样抠门,一会多烤几个红薯,晓得不?”克里现在也找不到对千幽合适的称谓,低头看见Dave扯着自己的袖子怎么看怎么嫌弃。
幸亏他和Dave俩人都知道彼此xing取向是正常的,这要是不够确定,依着现在的情况看,还说不定闹出怎样的误会呢。
“烤烤烤!一会有多少红薯,我就让他烤多少!”千幽被狄烨拉的连跑带颠的,但还是认真的回复了克里的话。
烤几个红薯而已又不会费太大的力,上次她也是烤了好几个,不过到最后都被自己浪费了就是。
现在再想起来的话,还是觉得蛮可惜的。
“媳妇,你怎么能让你男人做他们俩的免费劳动力呢!”狄烨听到千幽发话,满腹的怨言又不敢正面表达。
“谁,谁是你媳妇!”即便俩人已经确定了关系,可对于‘媳妇’这个称呼她还是有些接受不良。
“我搂着的!”狄烨搂着她肩膀的手臂骤然收紧,咧着嘴笑的牙花子都在微风中瑟瑟发抖。
“流氓!”说着,千幽又在他刚刚被自己掐过的侧腰位置掐了一把,当然没有像刚才一样用力,但也够疼。
可这会儿心里美滋滋,全身毛孔都在唱歌的狄烨可不会觉得疼,转头呲着牙笑道:“那也是幽幽家的流氓!”
刚才克里说‘鬼手家幽幽’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这样的称呼,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鬼手家幽幽,幽幽家流氓……
他喜欢,找个时间他会把俩人存着的手机号码昵称给改成这个,以后的日子里也会这样的称呼彼此。
“……”千幽沉默,但她觉得因为狄烨,自己从前几天一直很低落的情绪在一点点的转变。
因为心情好,最后狄烨也没有真的把克里和Dave俩人给撵走,因为今天大家都没有事情要忙,四个人一直到午饭前才回到别墅里。
狱门接管白银之手的事情还算顺利,虽然有几个元老级别的人还心有不服,但不得不佩服白琰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
但即便如此赫连诺还是要亲自去H国一趟的。
当然,也是要在俩人婚礼之后,赫连诺才会安排时间过去,具体是不是自己亲自出面,他有另外的打算。
至于白银之手接下来的发展走向,赫连诺还是把自己的想法和权心染商量了一番。
最终决定只要不涉及到走私和毒品的事情,白银之手可以继续按照之前的发展方向走下去。
但是,全部在位的高层管理者必须重新大洗牌一次。
至于,白琰和白管家来人的去留,赫连诺本意是想让两人留下,但白琰执意要离开,想尽快洗白自己的身份,他只能尊重没有继续再强留。
他当初想要白银之手,不过是想给狱门上下的兄弟们一个交代,并没有想要直接取缔的意思。
白银之手在Y国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赫连诺自己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而白琰这个人的能力,他更是可以肯定的。
白琰和白管家的离开,他还觉得可惜,而权心染却没有像赫连诺一样想的如此复杂。
离开,并不代表永远的离开。
她可是知道白琰现在去的下一站是加拿大。
说不定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大家又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但具体能不能还要看某些人的自我表现了。
午饭过后,赫连诺趁着权心染睡午觉的时候,又继续回到书房里将上午的事情进行收尾。
一切忙妥之后,赫连诺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假寐。
这时,刚步入恋爱初期的狄烨敲响了书房的门。
“King,Y国那边都已经安排妥了,摄影师,化妆师已经全部到位待命,拍摄用到的婚纱也在运送过程中!”虽然现处在谈恋爱期间,但狄烨还是将自己的本职工作做的很好。
狄烨和千幽俩人上午在树荫底下的事情他已经知道,并不是看了监控,而是权心染在她书房里用电脑看的。
他只能解释说自己是被强迫拉着去看的,本来他就对于别的情侣牵手拥抱接吻这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会儿看站在跟前明明高兴的花枝乱颤还要使劲憋着的狄烨,就忍不住想要吐槽:“想笑就笑,你这样憋得不难受?真丑!”
明明平时看上去挺帅气的一个人,使劲憋着笑的那张脸就会变得扭曲起来,看起来简直像一个苦瓜一样。
“资料放下赶紧滚!”赫连诺低吼。
“……”狄烨默默的放下手里的文件,又默默的转身,不留一丝他曾经来过书房的痕迹准备离开。
看着狄烨走出书房的背影,赫连诺想到Y国的安排,沉声的交代道:“鬼手,让Kim和Eric到书房来一趟!”
狄烨一听这话,脸上挤出一抹僵硬又难看的笑,讲话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微弱:“King,你不会是要棒打鸳鸯吧!”
听到这俩人的名字,他总是条件反射的想到之前关于赫连诺的各种传闻,虽然Kim已经找到了权心染做靠山,可是这赫连诺的心情在狱门可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
千万……不要是他猜想的那样。
“我打你!”赫连诺抓起狄烨刚才放下的文件夹直接甩了过去,正中靶心的落在狄烨胸口。
如果是刚才文件夹被换成了从枪里射出来的一发子弹,那狄烨这会儿已经倒地了。
“你家小公主知道你这火爆脾气吗?”狄烨抱着文件又重新走回去放在书桌上,关于小公主这个梗在狱门上上下下是屡试不爽的。
只要一提到小公主这三个字眼,哪怕你在赫连诺眼里再怎么不顺眼,瞬间也会变得顺眼起来。
“滚!”赫连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赏给了唇角都咧到耳朵根的狄烨。
他现在就那么像是一个棒打鸳鸯的人吗?
再说了,让Kim和Eric来他的书房,不过是想要安排一些事情给他们两个人而已,怎么看在别人眼里就像变了味儿一样。
赫连诺想他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就要认真的开始反思一下自己曾经的一些行为举止。
虽然,他曾经很在意被别人误以为是断袖,但他用事实为大家证明了,他不是。
可每次涉及到Kim和Eric的事情,狄烨他们几个人就会变得非常小心谨慎,当事人也如此。
甚至是在同桌吃饭的时候,只要自己出现,Kim和Eric俩人就会离得远远的,甚至连眼神都不会给彼此一个。
其实,在他心里不想这样的,他的性格虽然冷,但他也想试着去跟大家打成一片。
他又怕自己的突然改变会让大家觉得比较突兀,可能就像权心染说的,改变也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可刚才见狄烨的反应,赫连诺觉得他可能要加快改变的进度了。
狄烨从书房里出来之后,去敲了Kim和Eric房间的门,因为没有事情要忙的时候,这俩人都是窝在房间里的。
可惜,俩人并不在房间。
又走到楼梯口往楼下客厅瞄了一眼,自己要找的俩人正窝在客厅茶几旁的地毯上弄拼图。
千幽就坐在俩人旁边的沙发上,一边吃着他给她准备的零食,一边皱着眉头研究Kim和Eric手中的拼图。
狄烨站在楼梯口望着千幽,真真实实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并不是自己在做梦,想到两人已经确定的关系,心里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可是,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男人更是自私的可怕,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千幽的目光跟心思落在其他人身上,尤其是男人。
“Kim,Erig让你们俩去书房一趟!”下了楼梯狄烨直接走到千幽旁边坐下来,抽出一张湿巾仔细的替她擦着手。
不是因为他有洁癖,是因为他看到千幽想要去弄拼图,但因为手上沾了零食的碎屑不方便。
但是自己又懒得去抽湿巾来给自己擦手。
作为一名合格的男朋友,狄烨想他非常愿意替自己的女朋友做这些事情,前提是这个人一定要是千幽。
听到狄烨的话,Kim手里捏着的一张图块直接掉在了地毯上,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就是因为担心赫连诺会找他和Eric谈话,所以这几天只要赫连诺在牧场别墅,他都会刻意的跟Eric保持距离。
他以为有权心染的帮忙之后,他和Eric的事情只要在赫连诺跟前表现的不明显,就不会被棒打鸳鸯。
可看现在这个情况,恐怕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简单。
同样坐在地毯上,在Kim旁边坐着的Eric察觉到了他情绪上的变化,他并不认为赫连诺真的会棒打鸳鸯。
“有我在,走吧!”Eric先站起身,伸手又把Kim拉了起来。
既然选择了开始,他就不会轻易的放弃,如果真正说起来的话,也是他先招惹Kim的。
如果真的要被强硬的拆散,那他也只能选择不惜一切代价的带着Kim离开狱门。
爱情无关性别,但决不能被辜负。
书房里。
赫连诺正在看狄烨刚才送进来的文件,听到敲门声就让人直接进来了,合起文件刚抬头就见Kim一副赴死的状态站书桌前。
赫连诺觉得自己现在不能直接跟Kim对话,转眸看着Eric开口道:“Eric,我准备安排你……”
“King,我跟Eric的事情,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不要直接棒打鸳鸯!”Kim一听要安排俩字,直接误以为赫连诺要将Eric安排到别的地方去。
不管不顾的就往前冲,要不是Eric及时出手拉住他的话,以他这会的冲动,绝对会拍桌子的。
赫连诺想这是他关于这俩人的事情第三次听到‘棒打鸳鸯’这四个字,第一次是权心染说的,第二次是刚刚狄烨说的,这一次是当事人自己说的。
他发誓,以后不管是谁的感情,他都不会让这四个字再落在自己头上,冷冷的扫了一眼Kim,对Eric交代着:“Eric,今天准备下,明天出发去H国!”
赫连诺认为,刚才自己的话一定是让Kim误会了,他才会那样的激动,既然误会了,那就让他误会的更深一点。
本来最后还想加上一句‘带着Kim一起过去’,但看到Kim被Eric拉住,没有冲上来质问自己的委屈模样。
他就既然觉得委屈那就让委屈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是!”Eric恭敬的应着,在狱门只要提到H国就会想到白银之手,又问道:“King,是关于白银之手的事情吗?”
Eric其实更想问一下,是谁跟他一起去H国,虽然心里更想让Kim陪着一起去,但也只能想想,不能真的说出来。
上次准备去H国跟白银之手交易的时候,他都计划好了,跟Kim一起过去,两人可以当做是旅行。
谁知道白琰自己先来了S市,旅行计划也就泡汤了,看来这次自己也不能有所期待,期望越大,失望就会更大。
赫连诺还是没有去看Kim怨念的小眼神,他怕看了自己忍不住就想把他撵出去,冲Eric点点头肯定了他的问题,又说道:“白琰那边已经都处理好了,我是想他留下的,但他要去加拿大,白银之手的现状就变成了群龙无首,我不希望这期间发生一些不想看到的事情,所以你跟Kim过去待一段时间!”
虽然,白银之手对于跟狱门的合并,虽然有意见的人都已经被白琰处理好,但那也是在他以为白琰会继续留在白银之手的前提下。
没有想过白琰会安排去加拿大,一个组织不能没有领导者,况且他还要进行人员的大洗牌,总归要安排狱门的人先过去。
对于这个决定,白琰也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如果不是这几天他安排了陪权心染去Y国的事情,他一定会亲自去一趟H国的。
“我知道了!”跟在赫连诺身边这么多年,Eric能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感觉自己手心一直被Kim在用力抠着,沉思片刻,问道:“King,这次我跟谁一起去H国?”
往常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一对一两个人一起去的,上次H国的交易赫连诺安排他和Kim一组。
或许,不过是一个巧合而已。
“你想跟谁一起?”赫连诺用眼角斜了Kim一下,在他这个位置坐着,俩人的小动作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又将这个问题的球抛给了Eric。
他觉得感情得不得到别人的认可不要紧,最主要的是自己敢不敢去面对,去坦然。
如果你自己都不能去正视这一份特殊的感情,那即便是得到别人的认可那又怎样。
“Kim!”Eric沉声道,他想这样回答,但又怕被拒绝,可不这样回答的话,他又觉得自己的手心快要被Kim抠烂了。
从来不知道Kim的劲竟然这么大,他以为只有在床上Kim在害羞反抗自己的时候力道才会这么大。
“那就带Kim一起去吧!”赫连诺见Eric说出Kim的名字,唇角一弯。
这才像是狱门的人,敢做敢当,藏着掖着算什么事儿。
因为关于他们俩人的事情,他只是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到,还有权心染替两个人求的情。
并没有像现在这样,两个人站在自己面前,开诚布公的说这件事情,他俩在自己跟前小心翼翼的模样,他都看在眼里。
其实,他们越是这样,赫连诺知道自己心里越是难过的。
在狱门里的人不是大多数都是孤儿,住在牧场别墅里的几个人更是如此,虽然他没有经历过他们几个人的童年。
但在心里赫连诺是当他们几个人是亲兄弟一样对待,尤其是Kim,在几个人中年纪最小。
没有发生跟Eric之间的事情之前,他就是典型的活跃分子,可是现在却变得异常安静。
赫连诺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在怕自己,可是这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大家不该如此的。
“King,是真的吗?我可以跟Eric一起去吗?”Kim听到自己的名字脸上表情一怔。
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甩开Eric的手,直接跳到书桌前,又连着问了好几声:“真的吗?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H国?”
高兴的模样已经恢复到往常活跃分子时候的那个状态,笑的两只眼睛已经看不到,只剩下一道缝隙了。
“不想去我可以安排别人!”赫连诺冷冷哼了一声。
“想去想去,不用安排别人,不用安排,我就行!”Kim笑弯了眉眼,就差跑到赫连诺身边,抱住他的大腿了。
不过,就算真的跑过去了,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抱住赫连诺的大腿啊。
“滚回去准备吧!”赫连诺嫌弃的瞪了一眼就差爬上书桌扑到自己身上的Kim。
“King,谢谢你!”Eric眉宇间透着前所未有的真诚。
“Eric,我怎么不知道你谈个恋爱,就变得跟我到了如此客气的地步?”听到这三个字,赫连诺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从来没想过他们几个人有一天会变得如此客气,虽然他是狱门的领导者,但如果没有他们几个人,就不会有他这个领导者。
“我的意思是……”Eric想解释的,他是发自内心想要感谢的,感谢他接受了自己和Kim之间的事情。
没想过会因为‘谢谢你’三个字而弄巧成拙,如果知道赫连诺会生气,打死他都不会说这三个字的。
“在这里,不需要这三个字!”赫连诺发现自己现在最见不得大家在他跟前小心翼翼的模样,之前倒是没有仔细观察过,现在可是有了深刻的体会。
“关于H国那边,如果有些人心思还是没有沉下去的话,直接处理掉!”那些元老级的人物他没有领教过,但对于心思不正的人,他没有必要留。
既然已经在狱门的管辖之下,那一切都要按照狱门的规矩来办,不会滥杀无辜是原则,但如果有人不遵守原则,那他也没有必要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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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狄烨送进来的资料,并不是关于去Y国拍摄婚纱照的安排流程,是关于白银之手近几年交易往来的一份报告。
他并不是不相信白琰整理交接给自己的资料,‘当局者迷’这四个字不管放在谁的身上都是十分受用的。
白琰近几年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复仇上面,关于白银之手的一些交易都是那些所谓的元老级的几个人在管理。
一些自己不愿意看到的字眼也都浮现在了狄烨调查的那份资料里面,如果不是为此,他不会这么着急的安排Eric和Kim过去。
狱门的分工非常明确,之前狱门大大小小的交易基本上都是Eric和狄烨在负责。
所以,这次会安排Eric和Kim去H国,并不全都是因为俩人的关系,而是他们俩最适合过去。
尤其是Kim——刑讯逼供的天才。
这次H国之行,赫连诺知道,一定会有几个元老级别的人死在狱门人的抢下。
但是在几个人死之前,他还需要从那些人口中知道一些就连白琰都不曾知道的事情。
或许,那些事情会帮助白琰,帮助大家解开多年来的心结。
仇已消,恨已释,但心结难开,不管是谁,对于当年发生的事情都是有一个特殊的心结存在。
赫连诺知道现在最先要做的就是帮大家一起解开那个难以开解的心结,尤其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白琰。
“你们俩先看一下这份资料!”赫连诺把刚才狄烨送进来的资料递给了他们俩。
“嗯!”Eric接过资料,打开跟Kim认真的着。
“白银之手的蛀虫还真是不少!”Eric把资料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见Kim凑过来的小脑袋,心口一悸,说道:“Kim,你研究的那些宝贝是要派上用场了!”
“是啊,我的小宝贝们再不出来亮相,可就发霉了!”Kim点点头,继续说道:“我看这白琰光知道报仇了,被坑的这么惨都不知道!”
这之前光知道白银之手在H国的势力覆盖范围比较广,虽然行事比较低调,但对于很多资源也是存在垄断趋势的。
不看这份资料不知道,一看的话还真是吓一跳,幸亏这次狱门跟白银之手的交易临时取消了。
这要是没有取消的话,恐怕这狱门以后也会跟‘毒品’、‘走私’、‘贩卖’等等字眼挂钩了。
“怪也只怪那些人做的太过于隐蔽,白琰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但现在白银之手归狱门关管辖,我不希望资料上被调查出来的事情及人再出现!”
赫连诺也觉得关于这些事情白琰真的被蒙在鼓里蒙的好惨,但他也没有心情去同情白琰。
对于调查报告上显示的那些事情,既然白银之手已经交到了自己手上,他就不允许这些事情再出现。
至于,调查出来涉及到的人,他也没有畏惧过是不是元老级的,那些人的心已经黑了,他又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去洗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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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觉得自己的时间可以用在更多的地方,并不应该浪费在一些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的人身上。
更何况如果那些人是出现在狱门的内部,成为狱门内部的臭蛀虫,恐怕他们的命也不会被人留到今天。
他们狱门虽然也是属于黑道,但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不法的勾当,尤其是对走私,贩卖和毒品这样的事情格外的敏感。
甚至是厌恶。
他赫连诺向来不是墨守成规的人,但也不喜欢不守规矩又不能安分守己的人。
想要对白银之手内部进行改革的事情,他也是在白琰跟他交接的时候提前讲清楚的,而白琰也没有任何的异议。
如果有异议的话,恐怕不会这样轻易的交出白银之手的大权。
“处理的时候一定要做的干净!”赫连诺又对眼前站着的Kim和Eric交代道。
他做任何事情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更不喜欢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
赫连诺对Eric的领导能力是十分认可的,知道这次安排他去H国一定会把白银之手内部的事情处理好。
但是,对于Kim他还是有一点不放心,不是因为能力问题而不放心,就是因为他的审讯能力的独到之处,他才更加担心。
之前狱门也出过背叛者,但背叛者的下场在Kim手里,就连他看了当时的情况都觉得已经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描绘了。
狱门里的人都想不明白,年纪不大的Kim,外表看上去那样的无害,竟然能把人折磨成那个模样,真的是没办法想象他的心境是有多宽广。
“知道了!”俩人应声。
赫连诺瞅见Kim跃跃欲试的样子,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眯了眯眼睛,再次嘱咐道:“Kim,不要玩的太疯!”
“嘻嘻,我懂,我懂!”Kim赶忙点头应道,具体疯不疯嘛,可是要到了H国视情况而定的,他可是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对某件事情兴趣这样高涨了。
“一个月之内处理好!”赫连诺想在这段时间里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他不想在婚礼的时候再出现什么差池,最后指着Kim又跟Eric强调了下:“记得把他给我看好了!”
“明白!”Eric知道Kim的所有兴趣,光是看他现在两只眼睛冒着的光亮,就知道此刻Kim已经恨不能自己已经在H国了。
对此,他真的是身边无奈加无奈。
Eric和Kim离开书房后,因为权心染还在卧室里睡午觉,赫连诺见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也直接走出了书房。
他知道最近几天权心染一直在担心千音的事情,睡眠一直不太好,今天吃过午饭之后,他就直接把她撵到了卧室。
进卧室后见权心染还在熟睡着,赫连诺去浴室里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轻松上阵,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权心染感受到热源,嘴里还不停嘟囔着什么,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赫连诺之前可是从来都没有睡午觉的习惯,而自从有了权心染,尤其是在她怀孕的这短时间里,他觉得下午的时间竟然会如此美好。
而另一边,在Kim和Eric上楼去书房的时候,在楼下客厅里的千幽和狄烨俩人已经加入了鼓捣拼图的行列中去了。
尤其是千幽,从刚才Kim和Eric在拼的时候,她就兴致盎然的,不过那是人家情侣之间的趣事,她从中插一脚可就变了味儿了。
所以,她才会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的还被强行喂一把狗粮。
实话讲她之前可从来没有见过男男,今日一见总觉得新奇,而且还没有任何的厌恶感,反而觉得和谐。
“幽幽,这次去Y国咱们俩是陪着去拍婚纱照的!”狄烨把一小块拼图递给千幽,他今天一直在想在Y国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做点什么。
“嗯!”千幽现在光顾着拼图,对狄烨说的话也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完全不过脑子,不走心的那种,回答更是漫不经心。
“我们也拍一套好不好?”狄烨觉得渠道一个那样浪漫的过渡,不拍婚纱照的话,俩人拍一套情侣写真也是好的。
毕竟,婚纱照也是要在自己求过婚之后才能拍的,虽然他现在心里也是非常着急娶了她,但他更觉得和千幽之间更需要一个交往的过程。
“嗯!”千幽把刚才狄烨递给她的那块拼图拼上,又伸出手来准备接下一块,
“你同意啦?”狄烨惊喜不已,还以为她会拒绝自己,或者是又要像上午那样骂自己是流氓,没想到竟然会答应。
千幽回头见自己手里一直没有拼图递过来,皱着眉头反问狄烨刚才的问题,她好像没听太清楚,他说过什么脑子里更是没印象,问道:“同意什么?”
“同意拍一套!”狄烨简明概要的把刚才的问题叙述了一遍,惊喜已经被等待拒绝的心情统统取而代之。
“拍一套什么?”千幽又问道,刚才她一直在想拼图的事情,完全不知道他问了自己什么问题,怎么感觉这会儿自己脑袋有点懵,完全跟不上狄烨的节奏。
“情侣写真!”狄烨有些气弱的叹息,手里捏着的一小块拼图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但看到千幽一直摊开的手掌,还是递了过去。
情侣写真?
咳咳。
千幽听了这话,虽然还在状况之外,但耳根却一点点的红了起来,丢下手心里放着的那块拼图,重新伸出手,说道:“手机拿过来!”
“给!”狄烨以为千幽要查自己的手机,反正里面没有任何秘密,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更没有什么好查的。
交出手机时候神情还是气昂昂的。
接过手机千幽低头摆弄了两下,问道:“密码!”
“0807!”狄烨报了四个数字。
“你生日?”
“不是!”
“你前任生日?”
“我跟你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他之前手机没有设置密码的习惯,在跟权心染要了千幽电话号码的那天开始,他却鬼使神差的将自己手机设置上了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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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烨只认为千幽拿自己的手机过去想要查岗,而他也很乐意被查,更不怕被查,对此他也是非常享受的。
正满心等着被自家女朋友夸奖的时候,却听到一声:“别傻乐啦,赶紧看过来!”
狄烨就听话的寻着声音看了过去,“嗯?”还没等反应过来要发生的事情,他就强行入镜了。
‘咔嚓——咔嚓’
刚才看过去的那一秒钟是发生了什么事?
“喏,你要的,情侣写真!”千幽把他的手机重新递了回去,现在不光感觉这个男人禽兽,还觉得他没有脑子。
像他们这样特殊身份的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易容的,哪里会轻易的拍照片。
即便是有照片,那也是被别人偷拍的不是模糊不清的背影,就是被易容过不真实的面容。
虽说在他刚才说要拍情侣写真的时候,内心是有些许欣喜的,但那也不过是一瞬既逝的瞬间罢了。
“好看!”狄烨盯着自己手机相册里唯一的一张照片,傻笑的鱼尾纹都要被他挤出来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就是这个道理了。
“哟,你这是变相夸自己眼神好?”千幽低头继续捣鼓手里的拼图,拼图不大但图案复杂,拼起来还真费脑子。
“……”如果刚才那句话如果可以这样理解的话,那他不想刻意的去反驳,他对自己的眼光可是深信不疑的。
既然,这样好看的照片,狄烨想就这么放在相册里面的话也是浪费,趁着千幽捣鼓拼图的时候,直接将照片设置成了手机桌面跟屏保。
又是同样的表情,盯着自己手机屏幕看了老半天,还一个劲的在那里自己不知道傻乐些啥。
千幽也深表无奈,默默扶额,她现在该找谁来申请退货。
即便是拼图的图案再怎么复杂,千幽和狄烨俩人的智商加起来可并不差,一会儿的功夫也就完成了。
看着已经完工的拼图,千幽自己觉着还是非常有成就感的,毕竟这种细心的活之前可以从来跟自己不沾边的。
“我滴乖乖,你俩给我把拼图拼好了,我还拼啥!”从书房走出来的Kim已经完全没有进书房之前的低落情绪了,进去之前跟出来之后判若两人。
看着茶几上已经被拼好的拼图,他深深觉得一种无力感由脚底火速升了起来。
他买拼图回来拼就是为了打发闲暇的时光,更是为了防止Eric一有空的时候就想把自己扑倒啃个干净。
现在这么一看,计划已泡汤,一切都落空,往事已随风。
千幽听Kim这样一说,刚才完成拼图时候的成就感已经剩下了百分之零点一。
这块拼图拼出来的图案是梵高一副向日葵系列的油画,虽然没有研究过油画,但颜色鲜艳的东西总能吸引她,她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拼的这么快。
唔……不管怎么说看着Kim怨念的小眼神,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心虚的。
当然,千幽又想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如果没有狄烨的帮忙,以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怎么可能拼这么快。
对,一切都是狄烨的错。
狄烨心里竖起了小白旗,他选择投降还不行嘛,也不知道是谁,自己递拼图的速度稍有懈怠,那人就要开始‘威胁’自己。
他可以说自己也是被迫帮助的嘛。
“说话算话?”Kim眯着眼睛总觉得刚才那话说的不靠谱,具体是哪里不靠谱他一时间也想不出来。
“人格担保!”千幽拍着胸口保证,不就是一副拼图嘛,想要多少她就能给弄来多少,她小金库里的资金买几幅拼图还是绰绰有余的。
“信你了!”Kim笑眯眯着双眼,因为可以陪着Eric去H国的事情,现在就算天塌下来他就没所谓。
Kim在狄烨和千幽来人也不避讳,直接拉着Eric的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还很小鸟依人的往人家怀里一缩,Eric对送上门来的福利欣然接受,倒是千幽浑身鸡皮疙瘩抖了一地。
狄烨也很是嫌弃的白了俩人一眼,问道:“King找你们什么事?”
虽然,俩人面色上没有任何的改变,Kim更是把高兴表现的明显,可越是这样子,狄烨越觉得有什么事。
他担心这俩人是刻意的伪装,他想如果真的赫连诺对俩人的事情出声阻止,他会为了兄弟们的幸福而奋不顾身的。
嗯……好像说狄烨兄弟这次还真的是想多了,能解释的就是谈恋爱的人智商都为负值,甚至是没有智商。
“去H国!”Eric说的很平静,他原本就是一个对任何事情情绪波动不大的人,除了对上Kim的事情外。
“让你一个人去?”狄烨直接站起身来,他给赫连诺那份调查报告自己是先看过的,里面的内容更是记忆犹新。
低头看了眼还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千幽,眼底闪过一抹暗光,如果真的让Eric一个人去H国,他可能会放弃和千幽Y国之行。
他相信千幽一定会理解自己的,可是他真的想多了。
“谁说的,他有本帅作陪!”Kim飞给狄烨的表情,就像是在告诉狄烨,他在多管闲事一样。
现在涉及到去H国的事情,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Kim觉得只要能跟Eric一起,赴死都开心。
“幽幽,我带你出去转转吧!”狄烨从地毯上动作很轻的将千幽拉起来,下午这会儿日晒没有那么强烈,他可以带她到牧场的其他地方逛逛。
最主要的是他一点都不想在客厅里面面对这俩人自作多情,他觉得Eric和Kim俩人已经有演戏的天分了。
刚才俩人脸上的表情直接把他都给蒙骗了,他需要出去好好的冷静想一想,是不是真的像人家说的,谈恋爱的问题。
当然,狄烨之所以要带千幽出去,完全是因为刚才在心里兄弟和恋人两者之间他选择了兄弟。
总有一种非常对不起千幽的感觉,毕竟人家今天刚刚答应他做自己的女朋友。
他刚才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心里已经做了决定,总归对千幽是感到十分抱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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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最后一章了,马上就要完结了,因为工作原因,为了存点字数,每天更新两章,字数有限,还请见谅,喜欢的谢谢你在,不喜欢的……感谢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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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幽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几个人在说些什么更是没弄明白,只知道H国,想必是跟白银之手有关系。
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作祟,可是没等详细了解,自己就被狄烨拉着走出了别墅,来到上午那棵大树下。
来到这里千幽就会条件反射的联想到上午她和狄烨在树荫底下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虽然已经隔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现在已经下午接近傍晚十分,想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是泛着看似不正常的红晕。
在狄烨站在那里支支吾吾半天,千幽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被拉出了别墅,知道真相的她,想要将男友退货的想法愈加强烈。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竟然是那样小肚鸡肠的人,别说是狄烨会选择兄弟,就算是她也会在某个特殊的时间段里,把恋人放在第二位。
最后,谁也不知道俩人对这件事情是如何解决的,反正等俩人回到别墅里吃晚饭的时候,千幽的嘴巴是又红又肿。
这下可把两只单身狗Dave和克里刺激的不轻,恨不得立马放下碗筷去翻看一遍监控录像,但不用想也知道,狄烨有了上午的教训,早就把监控录像给毁了。
牧场别墅的主卧。
最近的权心染孕吐是好了,可嗜睡的情况却愈演愈烈,往常下午能睡两三个小时。
现在躺下睡着,基本上要在晚餐前才会醒过来,还是被饿醒的,有几次还是在床上赫连诺喂她吃的饭,吃饱倒头又睡。
这种情况持续了两天之后,赫连诺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妥,又让狄烨前前后后替权心染检查了身体。
一如既往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今天也是一样,权心染从午饭过后,被赫连诺送到卧室后就开始倒头大睡,已经到太阳下山,晚餐也已经上桌的时候都还没有醒过来。
赫连诺在书房里忙完之后,整个下午也是没有走出卧室,一直陪着权心染窝在大床上。
或许是有赫连诺在身边的缘故,权心染睡的更是肆无忌惮,之前还能被饿醒,可是今天就算肚子开始咕咕作响也都没有想要睁开眼的意思。
“诺,小公主饿了!”权心染闭着眼睛伸出手在赫连诺的下巴上点了两下,最近几天只要她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醒来赫连诺一定会出现在她身边。
哪怕是在她睡着的时候,他回去忙其他的事情,但只要醒过来,他一定在,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听着权心染刚醒过来,讲话声音还带着睡意朦胧的鼻音,心间最柔软的部分一颤颤的,讲话语气不自觉的也跟着放轻,说道:“我抱你去洗把脸,然后一块下楼吃饭,嗯?”
“不好,小公主说不想动!”权心染拿脑袋抵着他的下巴颏慵懒的晃了晃,也不知道是觉睡的多了还是怎么了,总觉得自己浑身无力的很。
现在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更何况是下楼吃饭了,即便是抱着她下去吃的话,她都要好好考虑一番的。
之前,怀孕之后她就各种犯懒,如果能躺着也绝对不坐着的那种,当然她也是尽量的让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降低。
可是现在她就是想这样耍一次赖皮,以往的坚强在这一刻她通通都想抛到脑后去。
“染宝,怀孕期间要多运动!”赫连诺也非常想这样纵容着她,但之前狄烨检查完她身体之后,特地交代一定要多运动。
之前那位妇产科的老教授也是这样交代的,他再怎么想纵容,无论如何也要把医生交代的事情执行到位。
“……”沉默。
“染宝?”赫连诺略带无奈的叹息着,权心染的沉默不语对他而言就像一碗穿肠毒药一样从喉咙间划过。
“……”又是一片寂静。
赫连诺动作很轻的将权心染在自己怀里的位置调整了下,试探着开口问道:“那染宝在这边躺着,我下去把吃的端上来?”
“小公主说最爱爹地了!”她用沉默来对付赫连诺屡试不爽的,虽然每次都会让他缴械投降。
但她也不会经常这样子,如果经常这样性质就会改变,会变成要挟,偶尔这样那就是情趣。
两者的性质完全不同。
“那你爱吗?”赫连诺已经撑着起身,坐在床缘整理着自己身上的睡衣。
他跟权心染俩人都不是那种能一直把甜言蜜语挂在嘴边的人,但偶尔也是想听到对方说‘爱你’这样的字眼。
“爱!”有饭吃又不用下楼权心染自然高兴,当然是真的爱,他能做到如此又怎会不爱。
“等着!”赫连诺在权心染这里,就是这样的容易被满足,哪怕只是一个字,都能让他心里满满的。
赫连诺把一切整理好,又回头确认了下权心染不会有事之后,就直接走出了房间到楼下去端晚餐上楼。
在赫连诺离开卧室之后,权心染也跟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真的不想下楼走动,但自己去浴室梳洗一番还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因为卧室里的窗帘都是紧闭的,权心染一时分辨不出时间,觉得自己清醒的差不多了,拿起床头柜放着的手机看了眼。
娘来,这都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了,这足足睡了能有五个多小时,堪比睡神呐!
权心染还没来得及再感慨一番,住在肚子里面的小公主就开始抗议了起来,咕咕叫的不要太欢快。
不管叫的再怎么欢快,她都不会承认是自己饿了,自己的饭量变大也不是她的问题,是小公主太能吃导致的。
权心染因为前两天剪短了头发,每次睡觉起来不管早晚,头上就像顶了一个鸡窝似的。
虽然已经过去几天,她也开始慢慢接受,但每次站在镜子面前的时候,总是默默的嫌弃自己一把,最后还不忘把给她剪短发的郝飞带上一起嫌弃。
此时正在异国艳遇的郝飞觉得自己真TM的委屈加冤枉,明明是她自己跑到店里来,死活要剪短发的。
明明是她因为自己睡觉不老实把头发弄得乱糟糟,最后还把责任推到了他的身上,这个锅,不管说什么他坚决不背。
权心染才不管郝飞知道了自己的嫌弃,在他心里会悱恻什么,她只管自己开心就好。
把自己收拾好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赫连诺还没有从楼下端晚餐上来,权心染找到窗帘的遥控开关,把卧室的窗帘打了开。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牧场里几条小路上的路灯也亮了起来,暗黄的灯光给外面的景色添了一分暖意。
“嗡——嗡”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赫连诺下楼的时候没有带手机,但不是他的,是她自己的手机屏幕在一闪闪的亮着。
Jeremy?
权心染拿起震动着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郗泓俊打过来的,前几天俩人联系过之后他就再没有打电话过来。
“Jeremy!”她习惯了这样称呼他。
“这几天还好吗?”郗泓俊知道她现在怀着孕,不管到什么时候,他最先关心的永远都会是她的身体。
“我已经成功被肚子里的小东西给折腾胖了!”她说的可一点不夸张。
哪怕是前段时间被孕吐折腾,她都没有掉秤,反而还胖了。
因为孕吐厉害,每天基本上就是吃什么吐什么,那段时间只要自己吐了,肚子里空了之后,赫连诺就会弄吃的送到她嘴里,哪怕是在半夜里。
按照赫连诺的话来讲就是既然吐了那就一定要吃进去补上,要不然营养会跟不上,即便是吃了再吐,那也要吃,总比营养失调来的划算。
“胖点好!”郗泓俊在电话那头低笑了两声。
上学那会儿他也说过权心染,总觉得她太瘦了,二级风都能给刮跑的那种,有的时候还陪自己啃泡面,至今他都过意不去甚至是对那段日子难以释怀。
别看当时权心染瘦的像火柴杆一样,但武力值可是爆表的,绝对是不容小觑的那种。
权心染也跟着电话那头的郗泓俊干笑了两声,说的她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了,刚在浴室的时候,镜子里的她双下巴都出来了,而且非常明显。
想到郗泓俊几天前联系自己的事情,权心染又问:“你呢?联系云尘了没?”
这几天她安排云尘跟在云修和云待在LR集团学习,她想即便是现在已经没有了郗氏,以后云尘的发展不单纯只是恩夕的暗卫。
哪怕他以后还是选择继续留在权家,那他们云字辈的四个暗卫也会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就像云念和云修,现在她已经跟姐姐权心蓝商量好了,在她婚礼之后就准备和爹地妈咪提议,把LR集团交由他们俩人来打理。
他们相信以后的LR集团只会发展的越来越好,不会发展的比现在差。
“还没!”郗泓俊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纠结,虽然月冥帮脱离了白银之手,但它仍旧存在,想要调查一个人还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所以,这几天他一直都知道云尘在哪里,每天都会做些什么,即便是就出现在离他只有十米不到的距离,他都没有勇气去面对。
因为,是他,把他弄丢的。
“嗯?”权心染难以理解,前几天还那样的着急,感觉都要火烧眉毛似的,怎么现在又变得不着急了。
可是既然不着急,那又纠结什么,哪怕他不说,刚才的语气中她也能听出一些门道来。
“Zoe,我没有勇气面对他!”电话那边郗泓俊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眸色深邃,蕴藏着太多情绪。
“放心,梁静茹会给你勇气!”权心染试着让两个人说的话题不要这样沉重,因为她知道现在郗泓俊是钻牛角尖里走不出来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这样挖苦我嘛!”郗泓俊无奈又纠结的语气再一次的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Jeremy,我这哪里是在挖苦你,明明是在告诉你,我就是你的梁静茹,我给你勇气!”权心染赶紧解释,黑眸的深处却暗藏着一抹谑笑。
“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郗泓俊没形象的翻着白眼。
“你应该知道云尘最近在LR集团,别以为以为自己天天跟踪他,他发现不了,你赶紧露个面,去跟他表明身份!”
不管怎么说云尘也是权家和黑手党共同培养的暗卫,如果连被人跟踪了都没有发现,那她不得不去怀疑,当初云尘是怎么从基地里走出来的。
“你以为我这是去表白啊!”郗泓俊坐在沙发上继续狂翻着白眼,权心染说的这些他自然清楚,但即便被云尘发现,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却又不敢去靠近。
但是,听到权心染的话,他总觉得有意无意中他被说的像傻子一样,这样的朋友真的需要自己重新认识一下了。
不过,这样也好,两个人之间能回到重新认识的那一刻,也是好的。
就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
“哟哟哟,也不知道谁,上学的时候,一天天的总是弟弟长弟弟短的,当时我还以为你有恋弟癖呢!”
想到上学那会儿,郗泓俊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设计跟弟弟两个话题,每次谈到关于他弟弟的话题,她总能在他身上找到一副恋爱中男人的感觉。
当时她还觉得非常惊悚来着,现在遇到Kim和Eric这一对,也就觉得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了。
“有能说明什么,没有又怎么说明什么?”郗泓俊没有反驳她的话,更没有认可她的说法。
但越是这样模糊的定义,越是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天呐,Jeremy,云尘虽然是权家的暗卫,本领学了一大堆,之前受伤留下的病根可没有好利索,你可悠着点,别给折腾坏了!”
听郗泓俊的语气,最为了解他的权心染已经把事情猜了个十有八九。
“友尽,再见!”他想权心染这种朋友还是不要重新认识的好,最好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好友不远送!”电话虽然已经被挂断,但权心染还是非常有礼貌的对着电话道了声别。
毕竟人家刚才在电话里跟自己说了再见,至于前面两个字,必要的时候是可以选择忽略的。
权心染站在原地正想着要不要给云尘先打个电话,或者是自己先跟他沟通一下的。
突然,赫连诺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染宝,你刚刚说自己是谁的梁静茹?”
嗯……怎么忽然之间感觉卧室里像是什么被打翻了一样,感觉这满屋子的酸气怎么噗噗直冒?
“呀,诺,你进来怎么不喊我!”权心染满脸惊诧的转身。
“……”他能说刚才已经喊了两声,是她一直都没有听到,也不知道是真没听到还是直接无视,反正就是没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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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此,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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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见赫连诺两只手空空的站在身后,知道他已经把晚餐端上来放在卧室隔间的小厅里面了。
“走吧,小公主饿了!”走上前非常甜甜的呲牙一笑,讨好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再一次被成功‘利用’的小公主无比嫌弃的吐槽着她几个月后即将见面的妈咪。
“染宝,你只能是我的!”赫连诺被她这样拉着往外面小厅里走,即便醋缸打翻了也不敢武力反抗。
“是是是,里里外外,从头到脚,全部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现在不管赫连诺说什么,权心染一个劲的捣蒜式点头。
都说女人是非常容易吃醋的生物,她现在倒觉得男人吃起醋来情况更严重,就像她眼前坐着的这一位。
“又是郗泓俊打过来的?”赫连诺就是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他觉得这个郗泓俊一天天的还真是闲得慌,如果真的是清闲的很,他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给他找点事情做。
省的没有事情做,天天闲的他总来‘骚扰’他的染宝。
“嗯,还是云尘的事情!”权心染真的是饿了,一边喝着碗里的汤一边说着,那人主动联系自己两次,全都是关于云尘的事情。
她从来都不知道郗泓俊竟然还能有这样犹豫不决的时候,扭扭捏捏的像个黄花大姑娘似的。
“他最近不是都在LR集团周围晃悠?”他可是听慕容辰说过了,这几天在LR集团的时候有见过郗泓俊的车子。
“这你都知道?”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郗泓俊跟踪云尘的事情,不过又一想,现在什么事能逃得过赫连诺的法眼。
“辰说的!”他知道慕容辰这几天一直在LR集团陪着权心蓝,而且完全已经把LR集团当做成自己的家了。
“Jeremy对云尘的感情……”刚才在电话里虽然是开着玩笑,但以她对郗泓俊的了解,他对云尘有的不只是兄弟情谊。
“染宝,不准皱眉!”见权心染因为这件事蹙紧的眉头,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不喜欢她眉头紧皱的模样。
“我是在思考,这汤怎么这么好喝!”
“不准夸奖别人!”尤其是男人,只能夸奖他,她能夸奖的人也只有他,而他一定会做好更好,值得被她夸奖。
就是……这样霸道。
“那我夸奖小公主呢?”权心染歪着头问道。
“可以!”赫连诺重重的点头,生怕权心染看不到似的。
权心染又问:“小王子呢?”
“不准!”
“你怎么这么霸道!”
“只对你!”
“……”
权心染心里怒怨,偏见,这绝对是偏见,重男轻女的观念在赫连诺这里直接顺序颠倒了,她都可以想象。
肚子里如果真的是小公主,那生出来以后,恐怕真的就会是过着公主一般的生活,指不定赫连诺还能整俩女仆跟在公主身后呢。
想到关于小公主的未来,权心染明智的选择终止这个话题。
再有三天的时间,他们就准备去Y国,想到H国白银之手的事情,她怀着孕恐怕赫连诺不会同意她跟着一起去。
“诺,你打算什么时间去H国?”
白银之手内部的问题,弑羽殿之前没有深入的调查,虽然当时只是调查到了一点皮毛。
但就是因为这些皮毛,权心染才明白,如果没有走私,贩卖,毒品等等这些勾当,恐怕白银之手这几年不会发展的如此之快。
“我已经安排Kim和Eric过去了!”
在白琰把白银之手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他有想过亲自到H国去一趟,但权心染现在有孕在身。
他的确不想离开她身边太久,最主要的是不想因为自己去H国的事情,让权心染担心。
而且,他觉得H国白银之手的事情交给Kim和Eric处理,现在看来的话,再合适不过。
在狱门成立最初的时候,他就跟大家说过,狱门里面的所有人,最后都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定位跟发展方向。
关于这点跟权心染安排云字辈四个暗卫的想法是一样的。
“那Kim应该很高兴才对!”权心染笑了下,现在的感情无关性别,但更需要的是被认可与接纳。
“嗯,确实挺高兴的!”赫连诺同意,下午在书房的时候,Kim高兴的差点翻上书桌的模样历历在目。
两个人吃完饭之后,权心染也恢复了一点力气,赫连诺就带着她到牧场周围散步去了。
至于接到去H国命令的Eric和Kim在吃过晚饭之后,也早早的回到自己房间里去收拾行李,时刻准备出发了。
晚餐后,Dave和克里俩人见千幽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他们俩又非常自觉地闪人了。
狄烨在厨房里把洗好切好的水果端到了客厅里,至于权心染的那一份,就放在了保鲜柜里。
收拾好一切之后,见千幽一直在看电视,根本没空搭理他,就转身上楼去了曲梦岚的房间。
可是,狄烨刚走进曲梦岚的房间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就匆忙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听到下楼梯急促的脚步声,饶是电视节目再有兴趣,千幽也机警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狄烨的脸色……看上去并不好。
“岚姨……出事了!”最近几天曲梦岚的身体状况很差,一直靠呼吸机跟注射营养液支撑着。
晚餐前他还上楼查看过,一切都是正常的,可是刚刚他想上楼看一下营养液注射的情况。
可是……
“我上去看看!”千幽作势要往楼上冲,胳膊却被狄烨给扯住,他的手还是在颤抖着。
“去地下室喊Dave和克里上来!”
“好!”
千幽现在在牧场别墅里面去到任何地方都是畅通无阻的,狄烨趁着千幽去地下室的空挡,先给外面和权心染散步的赫连诺打了电话,然后又给慕容辰打了电话。
电话打完之后,狄烨就垂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等着大家,他今天晚餐前上楼的时候,即便是曲梦岚呼吸微弱,但他敏锐的听觉也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她说:“再见!”
当时,他还以为那是曲梦岚在长时间昏迷下说的呓语,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真的。
……
在散步过程中,权心染的小腿有些抽筋的迹象,所以赫连诺跟她也并没有走远,只在牧场别墅周围转了转。
接到狄烨电话的时候,俩人其实已经快走到别墅的门口了,权心染最先进门,看到沙发上的狄烨,焦急的问着:“狄烨,岚姨怎么了?”
她似乎能感觉到发生了什么,更知道岚姨的身体是在跟时间赛跑,她也安排了弑羽殿所有的人在寻找当年的那个医生。
她想要岚姨再坚持一下的。
可是……
“对不起!”他尽力了,最后这四个字他终究没能再说一次,他的话就是给患者家属的死亡判决书。
他不忍,尤其是不忍跟慕容辰说。
“通知辰了吗?”赫连诺沉着声音问狄烨,这样的结果不管他们接受与否都是要面对的。
但是他也在懊悔,没有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当年的那个医生,那个医生真的就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打过电话了!”狄烨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作为一名医者,经常会面对死亡,可他是第一次面对亲人的离去。
……
慕容辰接到狄烨电话的时候刚好和权心蓝俩人刚吃过晚餐,虽然电话里狄烨没有说明,但他已经从狄烨语气中察觉到了。
权心蓝看着慕容辰脸色的变化,担心他一个人开车会有危险,也跟着来到了牧场别墅。
至于现在跟着权昊和伊尔若非住在欧阳家的恩夕,他们都非常默契的选择了暂时不通知。
慕容辰和权心蓝俩人到牧场别墅的时候,住在这里的大家面色凝重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慕容辰想大家都应该是在等他的吧,结果跟他想的一样对吗,可是为什么大家都在等他,而她却不能够等等他呢?
见俩人走进别墅,赫连诺先开口道:“辰,上楼去看一下吧!”
“嗯!”慕容辰僵硬的点了点头,往楼上走着的脚步忽然间变得格外的沉重,甚至是寸步难行。
一直跟在身后的权心蓝上前拉住了他紧紧握拳的左手,轻声道:“我陪你!”在此之前两个人是说好的,不管发生任何事都要一起面对的。
在往牧场别墅开车赶的时候,慕容辰就已经告诉她,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没有踏进别墅客厅的时候,她真的做足了心理准备。
可等真相的大门被打开,需要她去面对的时候,她觉得之前做的所有心理准备都是无用功。
在俩人上楼后差不多有两分钟的时间,整栋别墅在这两分钟时间里都是静默状态的。
“妈——”
“妈——”
两声撕心裂肺般的哭喊声打破了所有的静默,即便这样,也喊不回已经离开的人。
坐在沙发上的权心染听到这两声嘶喊声身子微微一震,伏在赫连诺的肩膀上红了眼眶。
其他几个人虽然都是孤儿,没有办法体会失去亲人的感觉,但在此刻却能与楼上的嘶喊着的两个人感同身受着。
今晚别墅外面夜空上挂着的月亮格外的明亮,像是在为离开的人照亮那条通往没有疾病,没有痛苦的道路。
……
慕容辰和权心蓝商量,将曲梦岚的葬礼定在了后天,虽然知道她曾经在这片故土上受到过伤害,但慕容辰觉得曲梦岚更希望落叶归根。
所以,决定在S市某处墓地安葬她。
在曲梦岚过世的当天晚上,考虑到时间问题,权心染和赫连诺就决定暂时不通知权昊和伊尔若非。
但还是给远在意大利因为千音的事情正忙的焦头烂额的蓝斯打了电话,因为要去牙买加找千音,葬礼他是没有办法来S市参加的。
至于其他的人,平时跟曲梦岚的交情并不深,几个人商量决定后,就暂时不去通知了。
在葬礼的前一天晚上,权心染亲自打电话告诉了权昊和伊尔若非关于曲梦岚过世的消息。
至于恩夕那边,虽然他早熟,但权心染还是会担心面对亲人的离别,他心理承受不了。
葬礼当天。
因为后天就要回东南亚,在欧阳家住着的恩夕从早餐过后,就在商量伊尔若非要去牧场别墅看曲梦岚。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突然,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在昨天晚上他无意间听到了外公权昊接电话。
因为当时外公权昊在客厅里接的电话,具体内容他没有听清楚,但外公当时看他的眼神却格外的复杂。
就因为那个复杂的眼神,昨天晚上他差点都从欧阳别墅偷偷溜走跑到牧场别墅去看看。
最后,他还是忍了下来,但今天早餐过后他总觉得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听,不知道是没有休息好还是有事情要发生。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去牧场别墅一趟,只有去了看过之后,他才能真正的放心回东南亚。
“外婆,我的好外婆,让司机送我去牧场别墅一趟,很快就回来,好不好?”
从早餐过后,恩夕就像现在这样,一直黏在伊尔若非身边,像念紧箍咒一样不停的念叨着。
伊尔若非对恩夕无底线的撒娇往往都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无奈之下只能求助于坐在身边看财经报纸的权昊。
“恩夕,男子汉大丈夫,哼哼唧唧的像什么话!”见恩夕几乎整个身体都黏在若非身上,不只是声音冷,脸色更冷。
“外公,我感觉右眼一直跳,我想去看看我奶奶!”恩夕说完这句话一直在观察若非和权昊脸色上的变化。
听到恩夕的话,若非的脸色先是一僵,权昊的脸色也沉了下去,从早上开始恩夕一直嚷着要去牧场别墅,完全没有提到过关于曲梦岚的字眼。
虽然,他们俩人知道,恩夕去牧场别墅一定是为了看曲梦岚,但被恩夕说出来还是比自己心里知道更直观一些。
“外公,既然你都说我是男子汉大丈夫了,那我想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努力面对!”恩夕继续试探。
“先回房间换件衣服,一会儿我安排阿尤送你过去!”权昊看了眼穿着奶粉色小T恤的恩夕,这样的装束不适合参加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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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仓促,但就这样结束,可以吗?
评论区太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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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夕听了权昊的话后直接回了楼上自己的房间,他并没有带衣服来欧阳家,换洗的衣服不是云尘送过来的就是两个外婆外出逛商场现买的。
这次,他并没有像之前每次出门一样挑来选去,直接在衣柜里取了一件黑色小衬衫穿在了身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择黑色。
早上起床的时候他穿的是黑色AD运动裤,所以只要换掉上身穿着的奶粉色T恤就可以了。
趁着恩夕上楼换衣服的空挡,伊尔若非还是让权昊给俩女儿打电话问了下墓地的具体地址,也把恩夕吵嚷着要过去的事情说了一遍。
恩夕换好衣服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阿尤已经在客厅里面等着了,权昊不知在低声对他交代些什么,只见他一直恭敬的点着头。
伊尔若非见恩夕一身黑的装扮,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她心里清楚恩夕从小就是一个心思特别敏感的孩子。
现在见他这个样子,恐怕是不用他们再说什么,他都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对于恩夕心思的敏感和心智的成熟,他们真的是骄傲与难过并存。
阿尤见恩夕走过来,弯腰恭敬的问候道:“夕少!”
“嗯!”恩夕一点头,又问道:“尤伯伯,可以出发了。”在权家他被尊称为‘夕少’而他对阿尤的称呼一直都是以伯伯相称。
“是!”
“外公,外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恩夕冲着权昊和伊尔若非俩人甜甜一笑,转身就往别墅外走,忽然又顿住脚步回头,说道:“外婆,晚上我想吃可乐鸡翅!”
“好,外婆给你做!”伊尔若非微笑着应道。
恩夕又笑着再次的挥了挥手:“那我走咯,么么哒!”说完转身继续往外面走着,离开的步伐竟然有些微乱。
只是坐在沙发上的权昊和伊尔若非俩人只看到了恩夕的步伐,却没看到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眼底隐藏着的黯淡以及泛红的眼眶。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下起了小雨,阿尤已经提前将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恩夕上车前站在车门旁仰望着雾蒙蒙阴沉沉的天空,他已经猜到了一会要去的地方。
权昊已经把牧场的地址告诉了阿尤,在车上的时候,恩夕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这让开车的阿尤忍不住的心慌又心疼。
到达墓地之后,雨仍旧没有停,阿尤替恩夕撑着雨伞,俩人一起往里面走着,墓地里安静的只能听到雨水打在雨伞上的闷响。
“尤伯伯,人死之后都会到天堂吧!”
“会的,夕少!”
“奶奶也会,对吗?”
“会……会的!”
一直到葬礼结束,天空的飘着的雨都没有停,而在这整个过程中,恩夕没有落下一滴眼泪,哪怕眼泪已经蓄满,他也努力的没有让它落下来。
因为,他知道奶奶一定不想见到他哭鼻子的模样,所以他要开心,让奶奶在天堂看到他最开心的模样。
在曲梦岚葬礼结束的第三天,赫连诺就带着权心染踏上了去Y国的飞机,而恩夕则跟着权昊和伊尔若非飞回了东南亚。
大家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谁的离开而发生改变,一切的一切都归于平静,但是所有人心中都对曲梦岚的离开留有了遗憾。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找到当年替曲梦岚换人工心脏的那位神秘医生。
赫连诺和权心染举行婚礼的时间并没有因为曲梦岚的离开而发生改变,仍旧将时间定在一个月之后。
当然,俩人在去Y国之前,也已经在S市的民政局把九块九的红本本给扯了。
而慕容辰在心里也是想早一点吧权心蓝娶回家的,但因为曲梦岚的离世,慕容辰只给权心蓝戴上了结婚戒指。
俩人孩子都有了,权心蓝觉得至于婚礼可以后期再考虑,因为慕容辰在曲梦岚离开之后,每天都是强颜欢笑着。
权心蓝越是这样,慕容辰越觉得自己对她的亏欠越来越多。
所以,慕容辰逼着自己以最快的速度从悲伤中走了出来,悄悄的替权心蓝准备着惊喜。
另一边,Y国。
赫连诺和权心染一行人到达之后,入住在了提前安排好的国际大酒店中。
Y国国际大酒店也是HL集团名下的,赫连诺在这里的顶楼一直有一套总统套间,即便一年过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没有人进去过这间总统套间,就连打扫卫生的保洁人员,都是狄烨来这边跟酒店经理亲自挑选的人员。
而剩下的房间是狄烨安排的,郁清跟乐萱一间,跟狄烨刚确定关系的千幽还保留着自己最后的防线。
因为狄烨被叫过去给权心染检查身体去了,千幽以为自己住一间套房,取了房卡进房间后就直接去了浴室。
长途的飞行总是让人感觉到疲惫。
可等她洗香香洗白白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千幽发现自己的想法真的是太天真了,简直就是把自己洗干净之后送到了大灰狼嘴里了。
权心染现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已经怀孕三个月整了,她自己不记得不要紧,一直没有吃上肉的赫连诺可算的清楚,一直惦记着这回事儿呢。
狄烨从俩人房间离开后,权心染就被赫连诺抱进了浴室,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权心染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诺,你,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可以洗澡的!”权心染大脑快速的反应,想她怀孕的时间也应该差不多过了危险期,完全能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没事,我帮你!”赫连诺此时声音哑的就像被砂纸一下下的打磨着,他在某一个时刻,私欲作祟的时候,真的很后悔让权心染这么早怀孕。
“唔,诺,诺,你这样,你这样会伤到小公主的!”权心染感觉赫连诺自己的双手在她身上来回游离,握在她腰上的大手力道大的更是惊人。
她真的很怕这样的赫连诺会伤到肚子里的小公主,毕竟现在才刚刚……刚刚满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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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想她现在才刚刚怀孕满三个月,两个人就做这样亲密的事情,真的是替肚子里的小公主感到担忧。
可是,权心染又不得不承认,此刻她的身体在赫连诺的撩拨下变得非常的成熟。
她,也是想要他的。
“放心,染宝,我会很小心,不会伤到小公主!”感受到权心染身体的变化,赫连诺更加为所欲为。
当然,任由自己为所欲为的前提下,赫连诺还是像自己说的那样,收敛了手上的力道,更有效的避开了权心染的肚子。
很快,雾气萦绕的浴室内就响起了男人的低吼声夹杂着女人哭腔且欢愉的娇喘声,此起彼伏,久久未歇。
赫连诺碍于权心染肚子里小公主的存在,只在浴室里要了她两次,可权心染却感觉自己比以往的每次都要累。
第二天,权心染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幽幽醒过来,本来今天是要拍摄婚纱照的,但她现在身上点点红痕,赫连诺就直接改了拍摄时间。
安排在权心染当完面试考官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反正距离他们的婚礼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婚纱照也不需要在一天内拍摄完毕。
赫连诺本来安排的拍摄流程都是非常轻松的,他想和权心染两个人以情侣街拍的形式为主题来拍摄两人的婚纱照。
因为他觉得这样的风格,才适合他和权心染的性格。
当然,权心染也是十分赞同的,本来她就不喜欢各种摆拍的姿势,因为那样都不是她的随性,而是可以表现出来的。
因为学校的事情,郁清和乐萱俩人在酒店餐厅用过早餐之后,就开车去到乐萱要进修的那间设计学院去了。
至于和权心染一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人还有千幽,就在昨天晚上她洗完澡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刚好狄烨打开套房卧室的房门。
俩人对视两分钟之后,狄烨先开始行动,而千幽则被他连哄带骗的套上了戒指,同时蜕变成了女人。
也是经历过了昨晚激烈奋战的一夜,千幽才深刻的明白,教科书上的东西都是骗人的,就连‘妖精打架动作片’里的那些愉悦也都是骗人的。
虽然,在昨晚几次的过程中她也是享受的,也是有感觉的,但真TM的累,醒过来之后觉得自己像扛了一晚上大米一样。
所以,今天来Y国的六个人,只有乐萱和郁清俩人出了房间,走出了酒店,其余两对四个人,全都窝在了套房里。
就连早中晚三餐都是在各自房间里解决的。
当然,晚餐前狄烨还是按照惯例敲响了赫连诺和权心染的套房房门,也就是在检查身体的空挡,权心染发现了狄烨脖子上的抓痕。
权心染想如果狄烨自己不是医生,恐怕那些抓痕会更加明显,光是看看权心染就能想到昨天晚上狄烨和千幽的状况。
好像……蛮激烈的。
狄烨被权心染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检查完身体匆忙的交代几句就离开了,走的匆忙连自己的医药箱都没有带走。
套房里,权心染窝在沙发里,赫连诺就坐在她的旁边,让她的脑袋躺在自己的腿上,替她按摩着肩膀。
“诺,咱们去把医药箱送给狄烨吧!”她知道狄烨在国际酒店除了赫连诺这间套房,另外只安排了两间套房。
看来……是蓄谋已久了。
Y国的购物可是出了名的,以千幽的性格,今天早上醒来绝对会早早的来敲门,扯着自己去购物,哪怕现在她怀着身孕,但购物却不耽误。
可是,权心染想今天她是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千幽,甚至她和赫连诺的房间,除了送餐的服务生跟狄烨,压根就没有被人敲响过。
“染宝,你什么时间变得这样八卦?”狄烨脖子上的那些痕迹他自然也看到了,而权心染的心思也被他猜了个透彻。
“一直很八卦,从未被超越!”她可是拥有着一颗赤诚的八卦之心。
赫连诺点了点权心染的鼻头,语气中净是宠溺,开口道:“好了,你没见狄烨离开那脸红的跟关公一样嘛!”
害羞这个词之前可从来不会被用在狄烨身上,而狄烨之前就算是生气都没有红过脸,这次倒是被权心染盯的一张脸红的跟抹了番茄酱一样。
“无聊!”权心染瘪了瘪嘴,去送医药箱是伪装色,去八卦才是她真正的目的,现在八卦的小苗正破土萌芽,就被赫连诺这洪水给冲走了。
这边赫连诺和权心染俩人吃过晚饭之后就到酒店对面广场上去散步了,而另一边狄烨顶着一张大红脸回到了他的房间。
刚走到套房门口,餐厅的服务生就送晚餐上来了,推着餐车进房间的时候,客厅里的灯还是暗着的。
他离开房间去给权心染检查身体的时候千幽还在睡这,因为在午餐过后,他又很是没脸没皮的在床上把千幽折腾了一遍。
狄烨把餐车上的晚餐在客厅里整理好之后就去了卧室。
“幽幽,幽幽?”而他在大床上并没有发现千幽的身影,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流水声,狄烨才松了一口气,他以为她生自己气,趁自己不在,又离开了。
好在,这次她在,在他的身边,没有离开。
狄烨敲了敲浴室的门,他想应该是在浴室里洗涮,没有听到回应又连着敲了几下,开口道:“幽幽,幽幽你在里面吗?”
浴室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狄烨想她是不是太累了,在浴室里面泡澡睡着了,担心千幽着凉,正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叫魂呢!”千幽头发吹得半干披散在肩头,有了昨天晚上的教训,从浴室走出来的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运动装。
“叫我媳妇!”狄烨咧嘴一笑,上前揽着千幽的肩膀就往卧室外面走。
“我不是你媳妇!”因为昨晚和下午的事情,千幽心里还生着闷气,作为一名杀手眼泪对她而言是懦弱的表现,她从来不会轻易让自己流泪。
可是,就在昨天晚上和今天下午,她竟然……竟然会满眼泪水的求着这个男人‘放过’她,而这个人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自己越是求饶,他越是变本加厉的使着坏让她更难受。
刚才醒过来的时候,她差点不知道今夕是何年,想趁着狄烨不在房间里自己去浴室洗个澡,舒缓下身上的肌肉。
没想到两只脚丫刚落地,还没等她站稳,两条细长的美腿软的她差点一跟头栽倒在地板上,要不是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床头柜。
她想绝对能摔个狗吃屎,简直不忍直视。
“媳妇,你戴上了戒指,然后……在昨晚我成为了你的男人,你可是要对我负责的!”狄烨塌着唇角像个瘦了委屈的小媳妇。
那委屈的模样就好像昨天晚上在这个房间里,被霸王硬上弓的不是千幽而是他一样。
“你以为我愿意呐!”千幽想自己现在但凡有点能踹人的力气,她一定给狄烨从落地窗里面给踢到落地窗外面去。
她才是弱者,是最应该委屈的那个人才对!
“媳妇,昨天晚上跟下午的时候,你不也是挺享受的嘛,而且下午你还主动在上位了呢!”自顾自回味着的狄烨压根就没有发现千幽越来越黑的脸色。
“狄烨!”千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河东狮吼一声,狄烨身子抖了抖,直接老实了,赶紧把千幽扶着坐在沙发上,说道:
“吃晚餐补充补充体力,都是你喜欢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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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Y国的几天里,一行六人,过的最舒服的莫过于六人中的三个女人,被自己的男人细心呵护,鞍前马后的伺候着。
尤其是现在正怀着小公主的权心染,更是被赫连诺照顾的细致再细致,在这样细致入微的照顾之下,权心染的小脸又圆润了一个弧度。
乐萱进修考试的事情也非常的顺利,在笔试和面试的过程中都取得了让她自己满意,令权心染满意的成绩。
也是她参加面试考试见到面试官是权心染的时候,乐萱才真正的明白,她所拥有的一切远远不止是幸运那样简单。
乐萱知道,她没有办法再说出一些冠冕堂皇感谢的话,她只有让自己更加努力学习,用真正的势力说话。
权心染就是喜欢乐萱身上独有的这种韧劲,她相信在以后的设计领域,一定会有一个最抢手的设计师,而她的名字一定是叫乐萱。
郁清在Y国分公司的时候也已经安排妥当,乐萱在这边进修的半年时间里,他可以一直留在这里陪着她,这样远在异国他乡的她就不会觉得孤单。
在狄烨‘淫威’之下已经满血恢复战斗力的千幽,每天都会拉着权心染俩人穿梭在各大商场里面去扫荡式购物。
各种礼物各种买,大到亲朋好友,小到厨师,保姆,园丁,如果不是狄烨阻拦,恐怕俩人给牧场里面住着的动物们都会买上一份礼物。
俩人购物简直就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们俩买不到的东西。
至于赫连诺为什么没有阻拦,其实原因很简单,他的女人就算是想要买下整座商场都没有任何问题,更何况是给小动物买点礼物。
狄烨可不会像赫连诺想的这样开,给厨师,保姆及园丁们买礼物也就算了,给小动物买礼物,从某方面来讲,还是显得比较浪费的。
再有钱也不能这样的挥霍不是。
……
此次Y国之行赫连诺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和权心染拍摄婚纱照,其次是想要带她散散心,在他认为只要权心染开心了,其他都是次要的。
因为婚纱拍摄团队都是提前安排好的,非常专业有素的一支队伍,从摄影师,摄影助理,化妆师,化妆助理等等。
这些人都是赫连诺综合多方面因素考虑之后选出来的人,而整个流程的安排也是交给了郁清,最终审核交给了狄烨。
整个拍摄过程也是非常轻松的,全部都是按照赫连诺和权心染俩人之前商量好的,一共拍摄了一周的时间。
照片有俩人牵手漫步在浪漫街头的,也有俩人并肩坐在海边沙滩上看夕阳西下的背影,还有俩人海边忘情拥吻的身影。
总之,在一周的时间里,赫连诺在保证权心染身体一切正常的情况下,在Y国的街头街尾都留下了俩人相爱的身影。
赫连诺和权心染俩人身上那种强烈的幸福感,在Y国这个浪漫的国度等到了发酵。
在婚礼前一周,赫连诺一行四人就从Y国回到了S市,留下进修学习的乐萱虽然很想参加权心染的婚礼,但对于现在她来说,学习是更重要的,对此权心染也是赞同的。
一周后,S市,艳阳普照的日子真让人心情舒畅,润红的娇阳为晴天添加了一抹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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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便到了赫连诺跟权心染大婚的日子,俩人婚礼的现场没有所谓的媒体朋友,只有亲人,朋友,还有几家集团的员工们。
经过伊尔若非和欧阳佳忆商量决定,把赫连诺和权心染的婚礼安排在S市近郊的一间教堂举行,这样的安排低调且奢华。
近郊的这间教堂,典型的哥特式建筑,它的四个高高的尖塔,三个尖拱券入口及主跨正中圆形的玫瑰花窗,塑造出端庄而绮丽的立面,在青松翠柏环绕之中越发显得洁白挺拔。
从知道赫连诺和权心染俩人婚礼举办的日期开始,所有人都在猜测,尤其是各大媒体更是踊跃的很。
可大家完全没有想到婚礼竟然会举办的如此低调,他们以为赫连家与东南亚权家的联姻,怎么说两家都是名门望族,现在甚至是婚礼都不对外公开。
至于,今天的两位当事人,因为权心染说过,只想要一个简单而温馨的婚礼,况且还怀着孕,也不想人太多。
而以赫连诺对她的宠爱程度来看,这样的简单低调且奢华的婚礼才似乎更适合俩人的心意。
教堂里。
饶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赫连诺在从权昊手里接过权心染的那一刻也忍不住红了眼眶,而权心染在听到权昊对赫连诺嘱托的话之后,更是眼泛泪光。
赫连诺此刻觉得只有在接过权心染手的那一刻,才深深的感觉到,终于娶到了她,娶到他一辈子要去守候着,疼爱着的女人。
身着婚纱的权心染无疑是最美的新娘,白色镶钻的拖尾婚纱,而这套婚纱最巧妙的设计在后背,开背式的设计让权心染看起来分外的典雅迷人。
还有婚纱收腰的设计,更是将权心染四个月的孕肚藏的严严实实,精致的妆容,白皙的皮肤,将她衬托的愈发美丽,而那种由内而外的气质,更是将权心染的魅力绽放出来。
而新郎赫连诺一身帅气的西装,看起来帅气不已,明明是很古板的西装,可是穿在他的身上,却别有一番味道。
这件婚纱是权心染设计学院导师亲自设计完成,也是作为新婚礼物送给她的,可是刚拿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个婚纱后背的设计,赫连诺一张脸黑的能滴出墨。
但现在看到权心染穿在身上,虽然不想与任何人来分享这份美,但是为了今天,赫连诺只能咬牙坚持到新人宣誓完毕。
随着教堂的钟声,白鸽飞舞,阳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大窗洒在新人的脸上,照亮了新人幸福的笑脸。
“从今以后,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是成功是失败,我都要支持你,爱护你,与你同甘共苦,携手共建美满家庭,一直到我离世的那一天。”
俩人的誓言在教堂中回荡,他们的爱情也将像这座教堂一样经历了无数的风吹雨打依然屹立在那,直到永远!
可是,这样的婚礼虽然符合俩人彼此的心意,但却留有遗憾,因为从赫连诺和权心染从Y国回来之后直到婚礼当天,一直没有联系到在利雅得的权影,包括跟在权影身边的云寒都没有联系上。
本来依权心染和赫连诺商量的说法是想取消婚礼的,但两边的家长没有同意,让俩人按时举行婚礼。
至于权昊一直以为权影在生自己的气,气的连自己亲妹妹的婚礼都不来参加,所以在权心染婚宴当天安排阿尤去往利雅得。
这么长时间的失去联系,哪怕是再生气,但感觉似乎并不是那样的好。
本来今天要来做伴娘的苏芷儿,也因为暴雨问题,航班临时取消的原因也没能赶回来,所以权心染决定蜜月的第一站准备去加拿大。
她想要去看看,这苏芷儿到底是因为暴雨问题,航班问题还是其他方面的问题。
虽然,有各种因素,有各种遗憾,但还有值得令人高兴的事情,经过慕容辰不屑的努力,恩夕一直想要的小妹妹已经被塞进了权心蓝的肚子里。
……
渐渐岁月,而幸福,不是长生不老,不是大鱼大肉,不是权倾朝野。
幸福是每一个微小的生活愿望达成。
很多时候,爱你的人近在咫尺,可让你柔肠百转、牵肠挂肚的却往往是另外一个人。
你为他流泪、为他悲哀;只讲付出,不要一点回报。
你以为这是爱情,其实这只是出于人的本性: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轻易得到的,往往不懂珍惜。
自己伤痕累累的同时我们也在伤害那些深爱我们的人。
爱,本来就是一件百转千回的事,说不定有那么一瞬就会幡然悔悟——原来你也在这里。
其实,幸福真的很简单。
------题外话------
小伙伴们,是时候告别了。
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被读者骂过,我都一一接受了,既然大家抱有怨言,那我们的旅程就到此结束了。
很感谢一直在的那个人,一直陪着我的那个人。
谢谢你们。
有想开新文的打算,也有开番外的打算。
可我想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真的脆弱的七零打碎,血肉模糊。
谢谢你们。
有缘,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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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雅得。
最近一周的利雅得,一天中的二十四小时有十八个小时都是在下雨,这样阴雾笼罩的天气总是让人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给堵住。
郊区,一条人烟稀少的盘上公路上,一辆黑色的宾利高级轿车在龟速前进着。
车厢内。
副驾驶座位上坐着一个剪了香菇头的小姑娘,看上去六七岁的模样,紫葡萄一般的深眸盯着仪表盘上没有发生任何改变的数字,嫌弃道:“爹地,我觉得你可以把车再提速一下!”
这条盘上公路的尽头有一栋复古的别墅,那就是她的家,很少有人会来,而盘山公路的另一头有两个岔路口,一个路口通往市区,一个路口通往深山。
今天是周末,雨已经在傍晚渐渐的停歇,但现在她并不是要去市区,而是去深山。
去深山也就罢了,她没什么意见,可是他们这都从家里出发快有半个小时了,从后视镜里还隐约能看到雨幕中,那孤零零的别墅在朝着他们挥手再见。
“姑奶奶,不能提速了,爹地这都已经开到80迈了。”开车的男人看上去二十六七岁的模样,听到女孩子的话完全诧异,两只手紧紧握住方向盘。
紧张的模样就像是第一次考驾照的人。
他平常开车都是保持在60迈的水平上,要不是想在下一场大雨来临前进山采药,他才不会把车子开到80迈了,现在已经是极限了,不能提速。
“……”女孩想,恐怕这个世界上能把全球限量版的宾利跑车开到80迈的人,也只有他爹地一人了,悠长的叹了口气:“哎,爹地,我好想快点十八岁啊!”
“嗯?”
“十八岁我就能考驾照,到时候我来开车,带爹地体验下飞一样的感觉!”
“嘿嘿,不用不用,你自己飞就行!”
“不行,一定要跟爹地分享!”
“艾挽凉!”男子涨红了脸,不是生气,完全是因为吓的,他打心眼儿里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去体验那种飙车飞起来的感觉。
“艾浥初!”女孩儿也不服输,好好的一辆跑车让他爹地开成了拖拉机,搞不好拖拉机的速度哒哒起来都比这辆车要快。
俩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让谁,剑拔弩张的气势就差停下车子,到外面去打一架了。
“呲——”
“嘭——”
一阵轮胎与柏油马路强烈的摩擦声音,还有车辆相互撞击的声音,从这条安静的盘山公路岔路口方向传来过来。
“挽凉,是不是咱们车胎爆炸啦?”艾浥初听到声响浑身抖了一个激灵。
“爹地,快开过去看看吧!”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是她的耳朵一项灵敏,如果没有听错,其中有辆车子应该是翻了。
具体情况还要过去看一下才能知道。
父女俩开车来到岔路口的时候,只剩下一些车辆撞击的残骸,还有一辆黑色轿车底朝天的躺在通往深山的那条路中央。
没有见到车子里的人,但从地上的血迹来看,伤的并不轻。
“爹地,是致幻剂!”艾挽凉走进车子,很明显就能闻到一股味道,淡淡的不易被人察觉,但他爹地是医生,从小她对各种药物的味道格外敏感。
“啧啧,车里的人得遭多大的罪啊!”艾浥初摇摇头,从车厢中散发出来的味道不仅仅有致幻剂,还有……M药。
可是,这车里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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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你看这里”挽凉站在翻躺着车子的旁边,顺着地面上还没有被雨水冲刷掉的血迹,一点点的寻找过去。
果然,在岔路口不起眼的一处略微平坦的地方看到两个男人的身影,俩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血液染透,在雨天的傍晚血腥的味道变得格外明显。
艾浥初走到艾挽凉的身边,蹲下身子来检查两个人身上的伤势,他是医生,不管伤者是怎样的身份,他都没有办法对受伤的人置之不理。
“这个人还有口气,但这个人……”两个人身上多处的枪伤,但刚才他并没有听到枪声,是消音手枪吗?
在艾浥初眼里,这两个人都还有救,他也有把握救活他们,可是其中一个人中了药,受伤的位置还在心脏上,脉搏也是微弱到完全触及不到。
恐怕……
突然,艾浥初的手腕被人攥紧,只听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救,求,你,你救救,我,我家少……少爷!”
少爷?
那人说完之后就昏死了过去,但拽着艾浥初手腕的那只手却久久没有松开,还是最后艾浥初强制给掰开的,力道大的他手腕上都是一道红痕。
“哎……挽凉,看来咱们今天不能进山了!”艾浥初语气中说的就好像今天不进山采那种药材有多么可惜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艾挽凉已经跑到车子里去拿了医药箱过来,递给艾浥初说道:“爹地,赶快救人吧,再不快点这人恐怕就归西啦!”
受伤的这俩人,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虽然身上的伤比较多,但都不是最致命的,而从刚才一直昏迷着的人,心脏的那处枪伤直接可以要他的命。
“so!esay!”艾浥初摇了摇食指,接过挽凉递来的医药箱,简单的做着伤口的处理,又开口道:“大不了爹地给他换一颗人工心脏!”
艾挽凉摇了摇头,蹲下身来替身上伤口最多的男人简单处理着,她爹地永远都是像这样淡定自如又骄傲的活着。
艾浥初的车里有一辆简单折叠的担架车,所以把两个受了伤的大男人抬到自己车里并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跟力气。
艾挽凉开着龟速回程的车子,已经无力吐槽了,这都人命关天了,她爹地开车的速度还是平稳的保持在80迈,说是为了安全起见。
你说她是不是应该为了爹地这份心而高兴呢?
反正车子现在开的也是慢,回到别墅最快也要三十分钟的时间,艾挽凉现在7岁,已经上小学一年级了,想到周五那天发生的一件事,觉得趁现在可以好好跟爹地商量下。
“爹地,周一我可以不去学校吗?”
“为什么?”去上幼儿园说跟那些小朋友打交道显得她智商低,那他同意不去,可是这都到了上小学的年纪了,而且上学已经一周都好好的,怎么说不去就不去呢?
虽然,艾挽凉是他在深山灌木丛中捡到的孩子,但一直都拿她当做亲生女儿来对待,让她拥有一切美好的东西,包括一个美好的童年。
而上学是童年中必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隔壁二年级的一个胖子周五放学在教室门口拦下我,跟我说,他爱我,就像老鼠爱大米,不能没有我,没有我就无法呼吸!”艾挽凉认真的把周五发生的事情叙述给他听。
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非常可以的,但就因为胖子的这短话,她周五晚上做了噩梦,梦见那个胖子天天堵在她的班级门口,说着各种腻人的话。
所以,她决定不要去上学了,本来她小学的课程都已经自学完了,现在也在自学初中的课程,上学只不过是为了让艾浥初放心罢了。
“纳尼?”艾浥初听完想都没想,一脚踩在油门上,宾利车子已经被开到了100迈以上,闪电一样的往别墅赶:“回家,马上回家,我给你们校长打电话,学校不去了!”
他的女儿被表白也就算了,竟然还是被一个胖子给表白了,说的那都是些什么话,还老鼠爱大米,还无法呼吸,他听了都忍不住脸红。
现在的孩子都是怎么了,刚上小学二年级,这情话就出口成章的,长大还了得?
不行,女儿不去上学不要紧,他一定要打电话给这校长好好说道说道,国际知名的学校,净招收些纨绔子弟在学校里怎么能行。
着急往别墅赶要给校长打电话的艾浥初并没有察觉到坐在副驾驶上艾挽凉那一抹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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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浥初以100迈的速度将车子开回了自己的别墅,接下来又本着一名医者的职责,将车子里受伤的两个人推进了别墅一楼的小型手术室里。
他是一名医生,这栋别墅的一楼除了餐厅客厅以外,其余能改造的地方都已经被他改造,说是一家小型的医院都不为过。
救死扶伤是作为一名医生的终身职责,让他救一个人的性命是要付出同等代价,说白了就是一命换一命,可即便如此,他绝非那种见死不救之人,更不是乘人之危的人。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艾浥初才想起来如此着急回到别墅的目的,是要打电话给女儿学校的校长,好好跟他说一说,什么是真正的为人师表。
艾浥初从手术床上收回视线,抬手轻轻的揉在艾挽凉的香菇头上,音线甚是好听,交代道:“挽凉,你先帮爹地做下术前准备,血袋准备好,爹地一会儿回来!”
艾挽凉点点头,看着艾浥初离开的背影,在心里默默的替受伤正等待手术的两个男人感到悲哀,恐怕这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她虽然只有7岁,但从小跟在艾浥初身边,对医学知识掌握已经十分的娴熟,如果有紧急手术,她在一旁做助手都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
别的小女孩儿小时候的玩具可能是毛绒玩偶,芭比娃娃,可是她的玩具确实各种手术器械,还有各种各样药材。
在别人眼里这些看上去枯燥乏味,可对她而言确实浓厚的兴趣。
艾挽凉走到无菌区消毒,又替自己换好手术服,一切行云流水,有条不紊,粉色流氓兔的手术服是艾浥初特地给她订做的,穿在她身上配上呆萌的蘑菇头,跟冷冰冰的手术室显得格外的不协调。
其实,她对粉色并没有太大的喜感,但又架不住她爹地喜欢粉色,27岁的大男人了,还拥有一颗粉红粉红的少女心,她真的是无力扶额。
这间别墅里只住着她和爹地两个人,钟点工都是一周来一次的,平常的卫生打扫她能做的都会做,但她爹地的房间她是坚决不去的。
因为……太粉嫩。
简直就是公主的房间,除了粉色还是粉色,要么就是白色,就连马桶都是粉色的,她都怀疑那马桶坐上去都烧屁股。
等她替躺在两张手术床的男人将伤口暴露在无影灯下的时候,艾浥初从外面走了进来,身上穿着跟艾挽凉同款粉色流氓兔的手术服。
一米八几的大个头,肤色白皙,宽大的手术服并没有将他完美的身材掩盖,亚发色的头发漂亮的让人咋舌,长长的睫毛下有一双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双眸,高挺的鼻子,绝美的唇形,这样的外貌如果配上长发,定然是绝世美女一枚。
“爹地,你已经美若天仙了,再不过来手术人马上就挂了!”艾挽凉见艾浥初站在不远处摆着姿势耍酷,再一次的为受伤的两个人默哀。
遇到这种有医德没良心的医生,真不知道他们是命好还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艾浥初往手术台走着,听到女儿的话,脚底一个趔趄差点栽跟头,但心里还是狠狠的栽了一个跟头,他的外貌是他最大的苦恼。
曾几何时,每次出门都会被人误以为个子高,剪了短发的女孩,要不然就被误会成Gay,多少次在男人的尊严受到侮辱的时候,他好像厚着脸皮耍一次流氓。
脱下裤子来让那些人睁大眼睛瞅瞅,哥哥他是男人,纯爷们,而且,绝对不是个弯,他是个直的,笔直的直!
从艾挽凉五岁开始,只要有手术的时候,艾浥初都会带她在身边,三年多前的那次人工心脏置换术也是她给自己做的助手。
俩人默契的配合,让受了枪伤的俩人手术做的非常顺利,心脏中枪的那个男人,并没有换上人工心脏,但因为失血过多,恐怕要昏迷上一段时间了。
至于另外一个人,受伤虽然不轻,但伤及的都不是要害的部位,要是醒过来的话,可能也需要两三天左右的时间。
俩人的手术是从傍晚开始的,等观察两个人生命体征一切正常,艾浥初和艾挽凉走出监护室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俩人各自拖着疲惫的身子挪到沙发旁,一人占据一个沙发瘫在上面,因为从明天开始不用再去学校,艾挽凉显得格外兴奋。
“爹地,傍晚的时候我在那俩人车里发现了两部手机,两本护照!”
当时她趁着艾浥初往车上搬运两个人的时候,钻进那辆翻躺在马路上的车子里找到了手机和护照,艾挽凉当时想能开得起豪车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
“嗯!”艾浥初闭着眼睛疲惫的点点头。
“手机恐怕是已经废了,但护照上的名字是权影和云寒!”
回来之后就忙着做手术的事情,刚才看了下两部手机已经没有一部是可以正常使用的,恐怕这俩人的家人也是联系不上他们,倒是找到的两本护照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只是,这两本护照上连飞行记录都没有,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嗯!”艾浥初继续刚才的动作。
“爹地,你猜谁是权影谁是云寒?”艾挽凉翻阅着手上的两本护照,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来。
艾浥初肯定:“心脏中枪的那个!”具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肯定,他也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艾挽凉有些惊讶,真是神了嗨,难不成有透视眼,离得这么远都能看到护照上的名字跟照片?
“因为我是你爹地!”
“臭屁!”
……
父女俩聊到最后渐渐的消了声,俩人每人在身上搭了一条薄薄的绒毯窝在沙发上迎着晨露,沉沉的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S市。
权心染和赫连诺婚礼结束后,本来安排要去度蜜月的俩人,因为权影在利雅得失去联络的事情临时取消改变了行程。
婚礼结束后,权昊和伊尔若非俩人并没有离开S市,还是住在了欧阳家。
沙发上,权心染一身休闲装,对权昊有些不解的问道:“爹地,哥哥这次到底在生什么气?”她知道爹地和哥哥俩人在对一些事情处理的观念上不对盘,可从来没有出现过像现在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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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怎么也想不明白,之前爹地和哥哥不对盘也就罢了,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说失去联系就失去联系。
她知道利雅得的西蒙家族对权家总是虎视眈眈,尤其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克莱尔大小姐更是对哥哥垂涎三尺。
一次又一次的想方设法爬上哥哥权影的床,即便是冒着被从酒店里丢出去的风险,不管不顾的还是爬。
有的时候她都想替这个克莱尔大小姐的这份执着竖起大拇指,但这份执着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
客厅里,权昊坐在沙发上,听到权心染对自己的质问,脸上的深情并没有因此而产生太大的变化。
“小诺,你安排下亲自带人去一趟利雅得!”从承认了赫连诺这个女婿之后,权昊对他的称呼也发生了改变。
他已经安排阿尤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了利雅得,现在就住在轩尼斯酒店,可仍旧没有联系上权影。
这种感觉对权昊来说并不好。
“好的,爸!”从一直没有跟权影取得联系的那天开始,狱门的所有人都已经整装待发,赫连诺知道这次利雅得之行是必须要去的。
“爹地,我跟诺一起去!”权心染有些坐不住了,如果真的是西蒙家族在背后使了阴招,那拖延的时间越久对权影的安全越不利。
关于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行!”
“染宝!”
权昊和赫连诺俩人同时出声阻止权心染的决定,先不说她现在怀着身孕,如果没有怀孕,去与不去的问题赫连诺也会慎重考虑的。
权昊说什么都不允许权心染去利雅得,随便捏造一个就连自己都没有办法说服的理由:“小染,留在S市陪你妈咪!”
“妈咪有你陪!”权心染翻了白眼球,她一点都不相信妈咪需要她陪。
之前为了不被打扰二人世界,她,哥哥还有姐姐可是会被有多远踢多远的,恨不得不要出现的那种。
当初还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亲生的,指不定就是深山老林里捡来的呢。
“那你就留下陪着我们俩!”
“……”
权心染不再去反驳权昊的话,她觉得此刻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反驳了。
“爸,我带狱门的人过去,明天出发!”赫连诺知道权心染这几天一直在担心权影的事情,本来睡眠质量就差的她,现在变得更差。
眼底的乌青更是明显的让他心一揪一揪的疼,明明每天她的营养都是跟的上的,可偏偏这几天却明显的瘦了。
“好,万事小心!”权昊把这件事情交给赫连诺来处理是完全放心的,至于他的大女婿,经过这几天在他跟前的表现,一点点的也在认可。
这件事情不用他交代,慕容辰也会主动请缨,更何况他也清楚赫连诺和慕容辰之间的兄弟情谊。
权心染为了不让家人和赫连诺担心,更为了保障肚子里小公主的安全,只能耐着性子在S市等待消息。
赫连诺去利雅得之前,权昊又在书房跟他交代了一遍将近几年权家同西蒙家族的交易关系,还有西蒙家族的勃勃野心。
第二天,赫连诺带着慕容辰还有留在牧场别墅的Dave和克里共同前往利雅得,这趟利雅得执行不仅仅是寻找权影的下落,还要让西蒙家族消失在利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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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两天的时间,对权家上上下下的人来讲是煎熬的,对西蒙家族的家主和克莱尔大小姐更是煎熬。
因为在与权影约定好谈合作的那天,克莱尔大小姐以自己生日为由在游轮上举办了五天三晚宴会。
而在表面上看似再正常不过的宴会却暗藏玄机,因为上游轮的人不能带任何的通讯设备,即便是偷偷带上去,信号也是遭到屏蔽。
西蒙家族这颗毒瘤是要尽快铲除的,虽然没有带任何通讯设备上游轮,但权影的警惕性没有放松丝毫。
可是,在游轮上的五天三晚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甚至是就连以往总是要往他身上贴的克莱尔都表现的格外矜持。
恍惚之际,权影甚至都以为,他以前认识了一个假的克莱尔大小姐,但是他更清楚,敌人越是这样,就越会给你致命的一击。
结束游轮生日宴之后,他就和克莱尔大小姐正式开始谈合作的事宜,可选择的地方是他反感的。
克莱尔大小姐的私人别墅。
虽然是她的私人领域,但权影也是安排云寒做好了一切部署,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整栋别墅里面燃着看似普通的香薰蜡烛实则制作原材料都是致幻剂。
而他也在致幻剂的作用下被克莱尔大小姐下了十足十的M药,在别墅外面的所有部署也已经被西蒙家族的人控制。
如果不是权影最后捏碎手边的玻璃杯,让自己的意识稍微清醒一些,现在恐怕西蒙家族会拿这件事死死咬住权家不放。
同样被致幻剂控制意识的云寒凭借着最后的意志开车离开了别墅,但后有追兵前有拦路虎,西蒙家族的人枪口里发出来的子弹都是致命的。
权影之前担心过克莱尔会给自己下药,所以车子上准备了M药的解药,但并没有准备致幻剂的解药。
因为这种致幻剂都是反恐部队用在审讯重刑犯身上的,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人用在自己身上。
这次马失前蹄的教训深深的烙印在了权影的记忆里。
而云寒不知怎么把车子开的越来越远,一直开到了艾浥初救他们的那条环山公路的岔路口上,身后追过来的两辆车子左右夹击,进退两难。
车子连着翻了好几个跟头,他最后的意识只记得其中一辆车子上走下来的人用消音手枪对准权影心脏位置开了一枪。
开枪的那个男人不知对车里的人说了什么,也或者是听到有人往他们这边来,匆匆上车然后离开了。
西蒙家族。
克莱尔大小姐这几天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把家里客厅之前的东西基本上摔了个遍,现在又抓起一个果盘直接摔在了对面站着的人身上,面部狰狞的犹如厉鬼,叫嚷着:
“畜生,你们一个个的全都是畜生!我养你们有什么用!连个人都给我带不回来!”当时具体情况他没有办法如实禀报。
“回大小姐,属下无能,我们追过去的时候车子已经翻下山,恐怕里面的人……”
在西蒙家族,他们虽然受大小姐支配,但命令是一切听从西蒙家主的安排,关于车里的两个人恐怕现在已经死无全尸了。
因为,他们确认没有人经过那条岔路口之后,就返回去查看现场,翻了的车子已经自燃爆炸,里面的人又受了重伤,他敢肯定一定逃不出去。
权影更是在心脏上被打了一枪,想要活下来,那真的是要老天爷开眼了,这人就是凭借这份自信没有去检查车里是否真的有因为爆炸而烧焦的尸体。
“闭嘴,你这个畜生,我要你们把权影给我带回来,就算是一具尸体也要给我带回来,你们都是聋子吗?”克莱尔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一个玻璃杯又摔过来,准确的砸在了说话人的脑门上。
“属下无能!”男人恭敬的低下头,额头上伤口的鲜血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毯上。
“滚滚滚,马上给我滚!”克莱尔很不耐烦的抓了抓及腰大波浪金发,她现在看到眼前站着的几个人情绪就控制不住。
她真的是样了一帮废物,为了这一次的成功,她整整沉寂了一年,就连在游轮上的几天她都努力克制自己。
谁都不会知道那几天她究竟耗费了自己多大的定力,才没有脱光了将自己送到权影面前,她第一眼就爱上的男人,哪怕是抚摸一下她,她都会满足。
这次别墅的计划更是她一年中筹谋已久的,没想到马上就要成功了,竟然毁在了一个玻璃杯上。
克莱尔站在狼藉一片的客厅里,双手紧紧的握拳,精心做的漂亮指甲因为握拳也深深的嵌入了手掌心里,一串串血珠细细的冒了出来。
“权影,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接受我,呵呵,你不接受不要紧,就算找到一具尸体,我也要带回来,永久的封存起来,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
而此刻被克莱尔心心念惦记着的权影此刻正在那条盘山公路尽头的一栋别墅里养伤,恢复的情况有所好转,但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别墅里。
“爹地,这次报酬怎么算?”艾挽凉手握电视遥控器盘腿坐在地毯上,一个频道接着一个频道的换着。
人救回来都已经快三天的时间了,谁家丢了人不得登个寻人启事啥的,可是她不爱看电视的人盯着电视都看了这么久了,也没见有什么寻人启事。
“挽凉,耐心等着,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
“这次可别再一命换一命了!”之前在意大利那次,虽然一命换了一命,同样是在救人,但她还是觉得违背道义。
“当然!”关于这次救人的报酬他很想要换另外一种方式来索取,垂眸笑了笑,又开口:“挽凉,爹地给你找个妈咪怎么样?”
“爹地,如果你发烧了我不介意给你注射退烧针!”艾挽凉上前伸手探在艾浥初的脑门上,这人也没发烧,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也不知道是谁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见到波涛汹涌的女人就开始反胃,闻到那些像喷了敌敌畏的女人身上的味道就开始反胃。
现在又说要给自己找妈咪了,艾挽凉觉得这人脑袋一定有问题,要不然就是这几天下雨脑袋里长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番外:关于权影(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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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浥初认为自己刚才说的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至于女人,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有天会找个女人来一起生活。
甚至是一点想要女人的那种冲动都没有。
至于,艾挽凉现在的想法就简单了很多,毕竟她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在此刻看来她只觉得艾浥初一时头脑发热,说了胡话。
父女俩谁也没有再说刚才的话题,不过是一句玩笑,不过是头脑发热,继续聊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艾挽凉想到刚才的问题,思来想去也没弄明白,问道:“爹地,你为什么说会有人主动找上门?”
“等着看就是了!”艾浥初对自己的想法显得十分的有信心,对云寒这个名字他是完全没有印象的,可是对权这个姓氏,他多少有点记忆。
“爹地,你真不适合故弄玄虚!”
在艾挽凉眼里,他这个拥有一颗少女心的爹地,喜怒哀乐都是写在脸上的,刚才那一副奸臣相,一看肚子里就没憋什么好水。
艾浥初的小心思一下子被戳破,上一秒还笑的妖冶的唇角,下一秒就塌陷,这个女儿向来都不会给自己留面子。
抬起那条大长腿,一脚就要踢过来,开口道:“去去去,快去看看那个云寒醒了没!”这都已经两天多的时间,怎么着也应该醒过来一个了。
“我又不是你的助手!”艾挽凉虽然嘴巴上抱怨着,但还是起身往云寒的房间走去。
“那你明天回学校继续上课去?”
艾浥初就是一个揪住别人小辫子就不肯放手的人,还会无限的去放大,让人觉得无比幼稚的行为他却沾沾自喜。
“……”
……
因为临近傍晚的缘故,房间里并没有强烈的阳光照晒,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的云寒像是被猛然间被雷电击中一般,骤然的睁大双眼。
他现在是在哪里?
少爷现在怎么样了?
云寒躺在床上环顾着四周,听到监护设备传来‘滴——滴’的声响。
难道说这里是医院?
刚准备试着从穿上起身的云寒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快速的闭上了眼睛,在没有确保具体安全的前提下,他不能轻举妄动。
“怎么还没醒?”艾挽凉查看了云寒的生命体征,从昨天开始就显示正常了,按道理说今天应该是可以醒过来的。
艾挽凉低头看着绑着厚厚绷带的两条腿,他伤的最重的是两条腿,如果那天再晚一些手术的话,恐怕就算是爹地出手也帮他保不住这两条大长腿了。
在病床前又转了半天,艾挽凉见人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盯着绑在两条腿上的白色绷带思量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马克笔。
躺在那里装睡的云寒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刚才说话的声音他可以判断,是一个孩子的声音。
还是,女孩儿……
拿出黑色马克笔的艾挽凉正低头在白色绷带上认真作画,完全没有发现刚才没有醒过来的人已经撑着身子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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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寒撑着身体看着低头正认真在他绑满白色绷带的腿上作画的小女孩,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避免吓到她,问道:“是你救了我?”
“妈呀!”正准备给小猫咪添上一个蝴蝶结的艾挽凉,听到这一道冷声,小手直接抖了一条曲线。
“是我跟爹地救了你!”她一点都不想抢爹地的功劳,手术是爹地做的,她只不过是打打下手。
如果再仔细算起来的话,她每天替两个伤员换药,每天观察两个伤员的生命体征,这算功劳的话,那也应该记上一笔。
“跟我……跟我一起的那个人他还好吗?”想都某种可能,云寒颤抖着声音,现在没有弄清对方的身份,他不能将权影的身份给暴露出来。
只是云寒并不知道在他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已经将自己和权影的身份间接的暴露了出来,而且现在已经有人大概猜到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只不过有待确认罢了。
“他没事!”只不过暂时还没有度过危险期罢了,见这个云寒如此关心权影的健康,艾挽凉更不想给他太大的希望。
因为,就权影当时心脏受伤的情况,在手术过程中心脏还停跳过三分钟,想要醒过来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谢谢你们!”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身份,自己的命是人家救的,感谢的话肯定是要说一些的,云寒又开口:“我方便借一下你们的电话吗?”
云寒不知道自己在这章病床上躺了多久,即便是小女孩说权影没事他也还不能完全放心,他记得当时他们的车子已经翻了,恐怕手机已经不能用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借到手机或者是电话,打电话通知权家的人,一来是汇报目前具体的情况,二来是告诉家里权影的平安。
“爹地说了,会有人找过来的,你继续躺下休息吧!”艾挽凉低头继续挽救马克笔下小猫头顶上的蝴蝶结,好好地一幅画可不能就这么给毁了。
云寒想到某种可能,略带迟疑的开口:“那个……你们要多少钱可以开个价!”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人家救了你,那绝对是想要从他们身上索取点什么的。
“警匪片看多了吧你!?”艾挽凉现在觉得云寒伤的最重的不是两条腿,而是脑子。
这情况是想要给她玩绑架呢?
“……”云寒一下子被唬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说错了什么吗?
“睁大双眼看清楚,这儿不是绑架现场,你要是这两条腿还想要的话就乖乖躺着!”艾挽凉无奈,拿着马克笔敲了敲云寒缠满绷带的两条腿。
云寒囧了,他刚才还真是把小女孩和她口中的爹地当成了那种讹人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询问:“那……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看看跟我一起的那个人?”
他刚才的一切都是为现在这句话来做铺垫的,在他刚才醒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两条腿是没有办法正常活动的,可没有亲眼确定权影的安全情况,他宁可不要这两条腿。
还别说,云寒这样想着,还就真有人想要废了这两条腿,艾挽凉见他执意要从病床上下地,画画的心思也没有了,冷着声音训斥道:“这两条腿不想要了就砍掉!”
“……”
云寒准备挪到病床下的身子僵住了,他还是头一次被人唬住,还是被一个几岁大的小姑娘给唬住,刚刚那气势绝对跟他们家夕少有的一拼了。
顾忌到自己腿上的伤,云寒还是乖乖的重新躺在了病床上,他现在下个床都费劲,更别说是离开这个地方了。
所以,当下上上策就是听话,乖乖听话,让自己身上的伤尽快养好,剩下的事情一切都好谈。
只是……这小姑娘刚才说会有人找上门来是什么意思?
是来找他和权影的吗?
还是说这个小姑娘和她口中的那个爹地也是西蒙家族的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云寒,在心里对艾挽凉多了一层防备。
……
艾浥初坐在客厅里等了好久都没见女儿从病房里出来,疾步走到病房外推门而入,问道:“挽凉,人醒了吗?”
“嗯,醒了!”刚才云寒躺下之后,艾挽凉就继续挽救她在白色绷带上的画作,差不多已经到了收尾的工作了。
艾浥初环顾病房四周,见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完全漠视云寒询问自己的眼神,走到病床边认真观察艾挽凉的画。
“画的不错,只是这蝴蝶结……”这小猫头顶上的蝴蝶结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感觉奇怪。
“别提了,让他给毁了!”她也是没有的办法,已经在非常认真的补救了,可成品效果不容乐观呐。
“没事,大不了爹地多收一份酬劳!”
“我看行!”
云寒对于父女俩的一唱一和完全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节奏,梗着的脖子都已经开始变得僵硬,努力找回自己在父女二人之间的存在感。
可是还没等到他找到自己的声音开口问问题的时候,就见女孩的爹地朝他看过来,开口道:“我叫艾浥初,这是我的宝贝女儿艾挽凉,是我们救了你和你家少爷,至于报酬方面,等你家少爷醒了再算!”
“你们是什么人!?”云寒对俩人防备的声音愈加的生冷,这人竟然知道他家少爷的身份。
难道……真的是……
艾浥初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回答云寒这个白痴问题,嫌弃道:“是你和你家少爷的救命恩人!”
这么明显的事情,这人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当时也不知道是谁,紧紧的攥住他的手腕,让他就他们俩人的,现在还想翻脸不认人是咋地?
“你们俩跟西蒙家族什么关系!”此刻心急如焚的云寒已经失去了原本有素的理智,他觉得这对父女太过于奇怪。
“西蒙家族?”艾浥初反问,关系倒是谈不上,不过他知道这西蒙家族现任的家主心脏倒有些毛病。
“爹地,别理他,这人警匪片看多了!”
“我觉得也是!”
“吃饭去吧!”
“走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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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浥初父女二人离开房间后,云寒才悠悠然的反应过来,就在刚才他好像被耍了,碍于腿脚不利索云寒躺在那里没有再挣扎。
大脑飞快的运转,从刚才艾浥初和艾挽凉两人谈话之中提取对自己有利的信息,可不管自己怎样反复的去想,都觉得二人说的话没有任何毛病。
不知盯着天花板过了多久的时间,云寒又沉沉的睡了过去,他目前的情况跟权影一样,艾浥初每天都给俩人挂营养液补给营养。
时间转眼又过了三天,云寒已经能自己从床上撑着身子坐起来了,这几天里他没有再主动问起过任何问题,艾浥初和艾挽凉怎么安排他怎么做,听话的倒像是个孩子。
而权影仍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
赫连诺带人来到利雅得住在了提前安排好的轩尼斯酒店,三天的时间里关于权影和云寒的下落一点线索都没有。
从失去联系到今天已经有十天的时间,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清楚,拖延的时间越久,威胁到生命的系数就会越高。
轩尼斯酒店。
三天的时间已经把所有人的耐性都消磨的干净,目前不单纯是在利雅得的人内心是焦急的,在S市所有在等待的人内心更是煎熬着的。
这几天寻找权影的事情一直是阿尤在安排处理,赫连诺来到利雅得之后在整理权家和西蒙家族的合作,同时也在安排人将西蒙家族一窝端了。
今天,轩尼斯酒店的房间里,赫连诺把阿尤这几天调查的结果从头到尾的查看分析了一遍,抬头问道:“尤叔,手机里的GPS定位最后一次显示地点在哪里?”
按道理讲的话,他们这些人的手机里都会安装定位软件,想要找出权影和云寒的下落,利用定位软件轻而易举。
但权影和云寒手机里的定位软件只显示过一次就再也无迹可寻,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手机的信号被屏蔽掉了或定位系统被毁。
这两种情况都不是大家所希望的,因为不管是两种情况的其中一种,都能说明权影和云寒目前处在危险境地。
“郊区的那条盘山公路上!”阿尤担心权影和云寒在西蒙家族手里,为了不打草惊蛇,对那条盘算公路的调查一直很隐蔽,又特别强调了一句:“克莱尔的私人别墅在那附近。”
关于克莱尔的私人别墅,也是这几天阿尤安排人跟踪克莱尔发现的,而且西蒙家族的人每天都会在那条盘山公路上走一遍。
这样的行为看上去是在可疑,大家心里都清楚,权影和云寒出事跟西蒙家族拖不了干系,在事情没有弄清给出之前没有轻举妄动。
“再去一趟那条盘山公路!”赫连诺没有亲自去那条盘山公路去看过,之前担心打草惊蛇,但现在他非常有把握取缔西蒙家族,所以没必要再畏手畏脚的调查下去。
赫连诺和阿尤带着人来到权影和云寒出事的那条盘山公路岔路口,来的时候才发现克莱尔的私人别墅就在岔路口通往市区的方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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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盘山公路岔路口,赫连诺将带过来的人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沿着通往市区方向去寻找,一部分人进深山去寻找。
而他自己和阿尤则开车往盘山公路的尽头去了,因为赫连诺观察周围发现,在这条公路的尽头,也就是公路的最高端矗立着一栋别墅。
一栋从外表看上去经久失修的别墅,如果别墅常年没有人居住,完全可以拆掉,没有被拆掉的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有人住在里面。
赫连诺和阿尤开车达到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别墅的院落里黑漆漆的一片,铁门也已经生锈可并没有上锁,而且锁环的位置并没有锈迹斑斑。
“咯——吱——”铁门被推开,院落被人打扫的干净但又刻意的伪装成非常凌乱的模样。
在赫连诺和阿尤走到别墅正门的时候,屋檐底下的灯自动感应亮了起来,赫连诺弯唇一笑,像是闯进了鬼屋,但又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
“姑爷,小心!”阿尤见灯亮起来,别墅里面的灯也跟着亮了起来,跟在赫连诺身边小心提醒着,从刚进走进别墅院落,握着枪的手掌越攥越紧。
刚发现权影手机定位信号的时候,他就在这栋别墅周围转过,可那个时候别墅的大门是紧闭的,完全找不到任何有人居住过的迹象。
甚至在他当时过来查看的时候,别墅铁门外生长的荒草的高度都已经到他腿弯处了,跟今天再次过来的情况完全不同。
照现在这种情况看来,恐怕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了,一切都是给他布的障眼法。
阿尤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这一把年纪了,在寻找过程中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恐怕现在就已经被重新丢回权家训练基地重造去了。
“没事,里面的人应该早聊到咱们回来,敲门吧!”赫连诺抬手搭在阿尤举着的手枪上,如果别墅里面的人不是刻意的等待,恐怕就会将整栋别墅伪装的更逼真一点。
“是!”阿尤神色一愣,缓缓的放下枪,上前一步准备去敲门,手刚抬起来没等落下,别墅的木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请进!”打开木门的是艾挽凉,冲着俩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到目前为止她都觉得爹地做的一些事情是徒劳的。
爹地明知道今天会有人找上门来,在晨露刚落下的时候,一身农民伯伯的装扮弯腰在院落里‘忙活’,忙的热火朝天她也没见爹地忙出个什么结果来。
都已经晚餐时分了,爹地人还躺在自己卧室里呼呼大睡,现在留下她一个人准备晚餐还要接待客人,艾挽凉心里抱怨着。
这做家长的心得有多大,就不怕来了坏人把她给掳走吗?
听到女孩的声音,赫连诺和阿尤俩人没做任何停留,直接跟着走进了别墅里面,还别说这别墅里面的景象跟外面的那番看上去有些过分的荒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沙发随便坐!”艾挽凉指了指客厅的沙发,来者便是客,反正之前也经常会有一些不认识的人找来,社会大佬受伤领着一帮扛枪小弟的阵仗她都见过,现在反而已经习惯。
“小朋友,你好,请问你……”因为着急知道权影的下落,阿尤准备直接切入主题的,没等把话说完就被艾挽凉打断。
“你可以直接称呼我挽凉,或者是小姑娘!”她都已经七岁了,又不是什么幼稚园的小朋友,还喊她小朋友,够幼稚。
“挽凉,你一个人住?”赫连诺环顾别墅四周,虽然是一个问了也白问的问题,但在饭菜香气中隐约闻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莫非这里面有伤员?
“你们吃过晚餐了吗?”艾挽凉转身走进餐厅,刚才只不过是客气的问下,晚餐她只准备两人份。
倒了两杯水出来放在茶几上,见俩人站在那里不讲话,又开口:“那你们先在这边坐吧,我去吃点东西!”
赫连诺觉得她太过于镇定,见艾挽凉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眼神示意阿尤将枪暂时收起来,没有摸清这个女孩子的情况,轻易的威胁恐怕会适得其反。
俩人刚在沙发上坐下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从楼上传来的。
“挽凉姑奶奶,这都饭点儿了,你就不能喊我起来嘛!”穿着一身淡粉色真丝男款睡衣,盯着一个鸡窝头的艾浥初从楼上跑下来。
确切的说他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饿醒的,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是饿的原因还是没睡醒还在迷糊的原因,完全没有看到自己客厅沙发上坐着俩大活人。
艾挽凉在餐桌前低头优雅的吃着晚餐,听到艾浥初的声音手腕一顿,眼角扫过去,语气淡淡的说道:“爹地,注意形象!”
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怎样,客厅里坐着的人没看到嘛!
艾浥初是真的饿昏了头,完全没有看到也没有察觉到,甚至都忘记了天没亮自己在别墅那‘荒废’的院子里忙些什么。
“赶紧的,我的晚餐呢!”艾浥初盯着她盘子里的西红柿肉酱意面,很正经的咽了咽口水,他现在真的是饿啊。
艾挽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往客厅方向一指导,说道:“那儿!”俩字音一落,就在心里开始倒数,果然不出五个数,就听到艾浥初惊恐般的大叫:
“哎哟我去,这谁啊!?”
他……他家客厅里什么时候多出俩大男人来,怎么刚刚他下楼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俩人谁啊,来他家干嘛啊?
从刚才见艾浥初一身粉色睡衣,上衣一共四颗扣子,敞开着两颗的形象开始,坐在沙发上的赫连诺和阿尤有片刻的呆愣。
好在两个人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赫连诺站起身来,自报家门:“你好,冒昧的打扰了,我们过来是想向你打听两个人,不知道你有没有……”
“打住,我先吃饭!”艾浥初知道这俩人是来找权影和云寒的,在云寒那天问他跟西蒙家族关系的时候,他就判断俩人身上的上与西蒙家族有关系。
但从今天出现在客厅里面的两个人来看,看上去是真的来找人的,不像是西蒙家族的人,但具体是不是还得等他填饱肚子的。
“好!”赫连诺轻笑一下。
“姑爷,这……”阿尤有些不甘心。
“别担心,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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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之所以这般笃定在利雅得失踪长达十天的权影和云寒在这栋别墅里,除了能闻到越来越明显的消毒水味道,还有就是刚才他观察艾浥初眼神中透着的了然。
艾浥初刚才眼神中透着的了然就像是在说,很早之前就知道他们能找到这里,或者是说一直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餐厅里。
艾浥初把口里的意大利面咽下去,唇角还沾上了酱汁,瞥了一眼客厅方向,一副大家长的架势认真道:“挽凉,以后爹地不在,千万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艾挽凉低头吃着意大利面,真香,完全不想理会现在的艾浥初,什么叫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别墅里开门次数最多的人就是她,哪次开门门外不是站着陌生人啦。
说的全是废话!
来的这俩人外表看上去就不是普通身份的人,为了谨慎起见,艾浥初开口道:“待会儿你先带他们俩去云寒房间,爹地去给权影换药!”
听到这话,艾挽凉一笑:“我帮权影换药,爹地带他们俩过去不是更合适?”
“不行!”艾浥初不明所以的叫嚣着拒绝。
“爹地,你不会是想……把权影据为己有吧?”
“胡说!我……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嘛?!”不知怎么听到艾挽凉的话,艾浥初的舌根发木,舌尖也开始打颤,典型心虚的表现,却死鸭子嘴硬。
艾挽凉眼角一斜,绝对不是看起来像,而是不用看就像!
别以为她小就什么都不知道,从替权影做完手术到现在,换药,亲自擦洗身体的这些工作全都是爹地一个人承包,明明是医生,搞的却像个护工一样。
如果说的再贴切一点,给她爹地配上一个长发,就爹地照顾权影那架势看来,说爹地是权影小媳妇都有人信,反正她是深信不疑的。
除了在替病人做手术的时候,她就没有见过她爹地什么时间像对待照顾权影那样认真过。
……
阿尤心里着急,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回到沙发边重新坐了下来,等餐厅里一大一小吃过晚餐回到客厅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
由于刚才下楼往常帅气的形象已经坍塌,艾浥初也不避讳什么,还是那一身粉色睡衣装束漫不经心的从餐厅晃到客厅。
“那个……让我女儿带你们过去吧!”
艾浥初相信,不用他详细说明,这俩人心里也能清楚,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具体让他们俩去见谁,他更不会细说。
“好,谢谢!”赫连诺和阿尤听到艾浥初的声音从沙发上起身,跟在艾挽凉的身后。
艾挽凉带着赫连诺和阿尤离开客厅之后,艾浥初站在刚才的位置上,想到女儿看着他那鄙夷的眼神,低头看了下身上的睡衣,非常满意,压根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病房内,云寒躺在病床上无聊至极,无语望天,听到门口传来响声,以为是那父女二人又要进来‘数落’自己一番,果断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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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挽凉把云寒房间门推开扭头对身后站着的两个人说道:“你们要找的人在里面,进去吧,一家人好好聊聊!”
听到艾挽凉的话,跟在后面的阿尤和赫连诺统一动作,唇角不规则的抽搐了两下。
这话听上去还真是别扭,莫名有了一种……探监的既视感,非常浓烈。
艾挽凉并没察觉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劲,人家一家人团聚,说不定待会儿会上演两眼泪汪汪的戏码,识趣的离开了。
她现在更感兴趣的是爹地和权影会上演什么戏码。
……
一家人?
闭眼躺在病床上的云寒听到艾挽凉的声音心中诸多疑惑。
难道……西蒙家族的人已经找到这里的?
云寒在脑袋里做了各种各样的假设,如果真的是西蒙家族的人,哪怕自己现在两条腿还不能自由的活动,他也会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可悲催的现实却狠狠的甩了他一记耳光,先不说这两条腿能不能站稳,现在他的身边就连防身的武器都没有。
即便身体上有诸多的不方便,云寒在心里也做足的一切准备。
看着身上裹着绷带躺在那里的云寒,从他微颤的睫毛还有防备的身体就能看出来云寒是醒着的,阿尤担心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开口:
“云寒!”
从云寒身上里三层外三层裹着的绷带来看,伤的的确不轻,可明明已经醒过来了,为什么不跟家里报平安,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担心。
还有他们的少爷呢?
为什么没有在这个房间里面。
云寒躺在哪里,听见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陡然瞪大双眼往房间门口看去,看清楚站在那里的人后,抖着牙齿开口:
“尤……尤叔?”
刚才瞪大的双眼在看着尤叔一点点靠近自己的时候,流血不流泪的七尺男儿云寒,眼泪竟然开始在眼眶里打着圈圈。
走到病床前阿尤看着浑身是伤的云寒,也不忍心去责备,只要人没事就好,。
等走进房间的人靠近床边的时候,云寒才发现尤叔身边站着一个高大陌生的男人,防备的音色愈加凛冽,开口冲赫连诺问道:
“你是谁!?”
这个男人他之前并没有见过,但看上去又不是西蒙家族的人,而且尤叔对这个男人的态度极为恭敬,难道是利雅得刚发展的势力?
云寒在心里又开始各种猜测,看着尤叔的眼神也多了些责怪,好像在告诉他,为什么要带一个陌生男人来这里,没有摸清楚底细,很容易对他们少爷造成二次伤害。
“你个小兔崽子!”阿尤想云寒这次受伤一定把脑袋给伤了,一个爆栗朝着云寒的脑袋飞去,碍于他有伤在身没敢太用力,开口:“这是咱们权家姑爷,赫连诺!”
“姑……姑爷?”云寒龇牙咧嘴的揉着后脑勺,当初伤害大小姐的男人好像不是叫这个名字的,语气有些不太确定的呢喃着:“不是叫慕容辰吗?”
“少主的!”阿尤本来想说‘少主的男人’,可话刚到嘴边他又觉得不妥,说出来感觉像是赫连诺倒插门一样。
阿尤想在S市发生的事情现在恐怕一时半会也跟云寒解释不清楚,索性就先不去解释了,又问道:“云寒,少爷呢?没跟你在一起吗?”
听到这话云寒也不在纠结赫连诺的身份,刚尤叔说是少主的,那应该是小小姐的……男人,可是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云寒摇了摇头,有些失落的开口:“从出事到我醒过来就没有见到少爷,救我们的那对父女说,说少爷他没事!”
“现在可以下床了吗?”赫连诺从刚才一直打量着云寒,看着他裹着绷带的两条腿又睨了眼床边的轮椅,权家的几个暗卫云寒是最后与他见面的,云寒能伤的这么重并不是他的能力有多差,而是这次西蒙家族是下了狠心要鱼死网破。
权家的暗卫向来忠诚,既然赫连诺的身份摆在这里,云寒也不在矫情,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赫连诺刚才的问题。
现在他的两条腿虽然不能自由的活动,但挪到病床方便放着的轮椅上还是可以的,越深人静的时候他就是这样锻炼的。
“尤叔,一起出去吧!”他们想尽快找到权影的下落待在房间里是不会有任何发现的,只能出去好好的会一会那个一身粉装的男人。
“好!”阿尤应声,在病床边借力给云寒让他坐在轮椅上,三个人一起走出了房间。
……
权影并没有像云寒一样待在普通病房里,他的情况比云寒要严重一些,从做完手术之后艾浥初一直将他安排在监护室里。
艾浥初还是像往常一样,认真的处理权影身上的伤口,心脏中枪做手术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艾浥初不得不说,接过不少的伤患,权影的身体素质是最好的。
伤口处理好之后,艾浥初又从浴室里端出一盆温水,心无旁骛的替权影擦着身体,他现在是昏迷的状态,说白了就是植物人。
长时间的一动不动的躺着,身体骨骼突出的地方很容易起褥疮,可是在艾浥初的悉心的照料下,权影躺着这么多天不但没有生褥疮,皮肤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好。
如果非常硬找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又白又嫩,一点都不含糊。
艾浥初觉得收拾的差不多了,双臂环胸站在权影的病床边,唇角从刚才一直藏着的笑意愈发明显,悠然的开口:
“一副好皮相,这你要不是遇到我救了你,这会儿你早就去阎王爷那边报道啦!”
“找你的人来了,你说……我应该要点什么报酬好呢?”
除了帮权影换药和擦身体的时候艾浥初才会触碰他,可现在站在床边竟然做出了一个吃权影豆腐的动作,很撩人的他胸口摸……摸了一把。
这看上去有点活色生香的画面刚巧就被监护室玻璃门外的艾挽凉看的一清二楚,她过来是准备敲门喊人,绝对不是有意要看的。
哎……她就说爹地最近不太正常,此一见印证了她的想法,看来那天爹地说给她找妈咪的话绝对不是一句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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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敲门的艾挽凉突然不想去打扰,倚在墙边即便此刻不想打扰,还是偷偷往监护室里瞄了一眼,倚在墙边叹了口气。
没过多长的时间艾挽凉就听到一阵踢着拖鞋走路的动静,还有嘴里哼着的小调,越来越近光是听声音她就能判断艾浥初的心情。
用四个字来形容他的话,心花怒放是当仁不让的。
“爹地,把你嘴角的口水先擦干净吧!”
艾浥初赶紧抬手擦擦自己的嘴角,才发现艾挽凉靠在墙壁上,表情有些尴尬的开口:“挽……挽凉!”刚才一个动作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
“赶紧的,客人在客厅等着呢!”艾挽凉催促着,云寒和那两个人现在就坐在客厅里面,她刚才过来就是因为这个。
“挽凉!”艾浥初见她转身就走,莫名的觉得一阵心慌,眼底浮上一片暗光,因为艾挽凉是自己捡来的孩子,她从小最缺失的就是安全感。
“呼——”艾挽凉停住脚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转身将艾浥初眼神中的为难的躲闪看的一清二楚,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开口道:
“爹地,外面的那些女人你不是不喜欢,更不是真的见到她们就恶心,而是为了我,对不对?”艾挽凉上前一步,见艾浥初抿着唇没有否认,继续说着:“刚才你对他做的动作,还有那……那看上去猥琐的笑容我都看的一清二楚,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很多国家法律也是允许的,我支持你,只是我担心你,担心你选的这条路走的辛苦!”
艾挽凉也不知道这些话是怎么组织成句的,说完就连她自己都大吃一惊,她也不是很确定爹地目前的想法,但看这几天的表现她能猜到一个大概。
这种事情对于七岁的她来说,不管是通过电视频道还是通过网络信息,她都能全面的了解到,但现在的情况恐怕是爹地一个人起意。
艾浥初低头看着艾挽凉一字一句说的认真,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确定的事情,现在被她这样一说,冥冥之中好像心底的那一抹特殊的情绪渐渐溢了出来。
毕竟,他可从来都不是伺候人的主,挽凉小的时候饮食起居他都是请了一个阿姨来照顾的,毕竟对于年轻的他来说,照顾一个小姑娘还是有些难度的。
但从权影受伤开始,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去照顾他,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尽快醒过来,现在他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的时间基本上都会待在监护室里的。
更过分的有一次他给权影擦身体的时候,竟然……竟然不自觉的脸红了,莫名其妙的让他差点去请个心理医生来给他瞧瞧。
“什么……什么就法律允许了,你这小脑袋瓜儿里装了啥!”艾浥初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艾挽凉的香菇头,他又不傻,自然知道刚才那些话里她想要表达的重点。
“……”艾挽凉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发型,都来看看,看看这人又开始发挥他死鸭子嘴硬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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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浥初知道现在不管自己如何解释,在艾挽凉那里都是徒劳无功的,有了这种认知,索性就的闭识趣上了嘴巴。
“爹地!”艾挽凉仰着脑袋举起手在艾浥初眼前晃了晃,开口提醒道:“再不去客厅客人可要留在这里过夜啦!”
刚才来的两个人和云寒一直坐在客厅里等着,他们俩在监护室外面磨磨蹭蹭都十几分钟,艾挽凉想这是要留人家过夜的节奏吗。
“挽凉,不管爹地以后跟谁在一起,你永远是我艾浥初的小公主,走到哪里我都会带着你!”
艾浥初和艾挽凉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雨天,他还是在傍晚从别墅出发,去山里采需要的药材,那个时候他之后二十岁而已。
而那个时候的艾挽凉还是襁褓中的婴儿,确切的说她的脐带都是他亲手剪断的。
因为,襁褓中的艾挽凉脐带还连着母体的胎盘,当时的他并不能理解,孩子的父母究竟有多狠的心才能做到那样,将刚出生的孩子扔进了深山里。
是父母带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有什么罪,为什么要这样对狠心的对待。
没有任何的考虑和犹豫,艾浥初救下了当时已经浑身冰凉,泛着极不正常青色的女婴。
这样一生活就是七年。
正如艾挽凉刚才说的那样,他不是不喜欢女人,也不是真的觉得那些女人会令他多恶心。
当然,特例除外,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他真的无福消受。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艾挽凉,从救了她,起了名字,落了户口到她五岁的时候办好领养手续,他从来没考虑过要放弃这个孩子。
可一旦自己有了女人,很多事情的发展就不会按照自己预期进行下去。
即便艾挽凉不在意,会看着那个女人脸色生活,或者是其他,但他在意,他不想让她再失去安全感。
所以,找女人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自己搁浅,甚至到现在二十七岁的年龄,对女人完全提不起兴趣来。
可是,救了权影之后,艾浥初觉得自己变了。
……
“爹地,别煽情了,时间不早了!”艾挽凉懂事的很,心里什么都明白,被艾浥初刚才一番话弄得差点哭出来。
她可是从来都不会轻易掉下眼泪来的,就像爹地给她起的名字一样,凉凉的。
之前艾浥初也经常有事没事的就煽情,有的时候还会表现出女儿奴的架势,说什么她出嫁了,就不是贴心小棉袄了。
诸如此类,层出不穷。
现在艾挽凉已经逐步的习惯,目前更想早点把客人打发走,她也可以早点去休息,这都几点了。
……
艾浥初和艾挽凉俩人离开监护室门口的时候,都不曾发现监护室内躺在病床上的权影因为努力想要挣开双眼而抖颤着的睫毛。
客厅里,赫连诺和阿尤俩人坐在沙发上,云寒在沙发旁坐在轮椅上等着。
艾挽凉没有直接去客厅里,而是走进厨房去准备茶水和水果,这些事情对她来讲准备起来还是轻而易举的。
来的毕竟是客人,招待不周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艾浥初坐在沙发上对几个人环顾一周,问道:“你们是他什么人?”这个他指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家人!”赫连诺的回答,两个字说明一切。
“哦……”艾浥初拖着长音,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看了眼云寒,开口道:“既然是家人,那就把人带走吧!”
“好,那权影就拜托你来照顾了,我会安排人来这里保护你们的安全!”
赫连诺确实想把云寒先带走,刚才在客厅里坐着等的时候,云寒已经把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他和阿尤。
他敢确定权影就在这栋别墅里,如果像云寒一样是醒着的,那一定会想尽办法离开这里。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个人影都没有发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权影暂时没有醒过来。
刚才这对父女消失在他们视线范围内有十几分钟的样子,赫连诺敢断定,父女二人是在权影的病房里。
具体这个病房在哪里,他不能盲目的去翻找。
之所以先带走云寒,原因也是想保护受伤的权影,这次到利雅得他并没有带狄烨过来,带走权影没有办法照顾他的伤势。
而现在西蒙家族那个大小姐一直在寻找权影的下落,赫连诺觉得这栋别墅虽然独树一帜,但越是显眼的地方,越容易让人忽略。
就像最初阿尤找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这栋别墅有什么不对,所以赫连诺利用这种心理来同理推断西蒙家族的心理,权影在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所以,今天他不带走权影,只带走云寒,而这个决定也是刚才和阿尤商量过后决定的。
等艾挽凉端着茶和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的时候,客厅沙发上就剩艾浥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爹地!”艾挽凉把端在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坐在艾浥初对面,问道:“在客厅里的客人呢?”刚才还看到来着,怎么这会没人啦。
“走了!”
“权影也走了?”艾挽凉见他面无表情,关于权影这个问题,她还是非常想知道的。
爹地这么魂不守舍的模样,莫非是客人已经把权影给接走了?
可是又不能啊,权影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样接走了,不是很危险吗?
“没有!”艾浥初摇摇头,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艾挽凉没有再问任何问题,把切好的水果往前推了下,说道:“吃点水果吧!”
“好!”
“……”艾挽凉还真不适应这样安静的艾浥初,实在没忍住,又开口:“爹地,你这模样到底怎么了?”
这种感觉还真是怪怪的,难不成还没有开始什么,就被扼杀在摇篮中了吗?
那这样爹地这也太可怜了点。
“给!”艾浥初拿起一块猕猴桃填进嘴里,递了一张纸给艾挽凉,说道:“替爹地数数这支票上几个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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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支票艾挽凉已经习惯,之前因为受伤找上门来的人也给过这样的支票,只不过每张支票上的数字不同,不会明码标价,但每个人给的都非常合理。
可是,艾挽凉在接过这张支票,认真的数清上面圈的几个零,片刻愣神之后,问道:“爹地,小心贪心不足蛇吞象!”
艾浥初递给她的支票是空的,除了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字以外,支票上什么都没有,也就是说爹地想要多少就可以要多少。
之前,可从来没有人像这样给过支票。
她知道不是那些人不舍得像这样给出一张支票,而是爹地有他拿去报酬的原则,救人的付出和回报是等价正比的。
可是这一次,爹地好像打破了原则。
“你留着吧,就当做你的成长基金啦!”艾浥初继续吃着水果,关于这张支票他不想留下的,但签这张治疗的人给了他一个不想拒绝的理由。
“……”艾挽凉瞥着这新鲜出炉还冒着腾腾热气的支票,有多远就想走多远。
因为艾浥初是一个对金钱没有任何概念的人,之前收到的报酬全都在她这里保管与支配,现在凭空又多了一张随便填写金额的支票,艾挽凉觉得之前那些报酬都不算什么的。
但她并不是财迷的人,恐怕这张支票被留下的根源,应该是因为还没有醒过来的权影吧。
“爹地,这支票你自己留着吧,时间不早了,我回房间睡了!”这章支票对她来讲用处不大,艾挽凉抻着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楼梯口又回头道:“如果今晚你还留宿监护室,就别趴在床边睡了,累不累啊?”
有伤者在别墅里的时候,艾挽凉每天早上醒来都会习惯性的到病房里溜达一圈,这几天已经不止一次她走到权影监护室的时候,都能看到她爹地趴在权影病床边。
明明病床旁边有一张沙发,虽然按照爹地的身高躺上去有些费力,但总比趴在病床边那样睡觉要舒服很多吧。
老神在在的摇摇头,大人的世界还真是难以理解呐。
“……”艾浥初坐在沙发上竟无言以对,因为担心权影晚上会醒过来,这几天他一直会在监护室里观察,可他明明是坐在床边看书的,谁知怎么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被艾挽凉这样一说,莫名其妙的尴尬癌就犯了,所以他决定了,今晚不管发生什么,就算天塌了地陷了,他都不会踏进监护室一步。
可一句话说的对,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在今晚就实实在在的印证在了艾浥初身上,自己搬起来的巨石又狠狠的砸在了脚背上。
没事,反正他都已经被砸习惯了,多砸几次也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不出所料,艾浥初就像自己说的那样,洗完澡躺在冒着粉色泡泡的大床上,翻过来覆过去,躺下没有两分钟就鲤鱼打挺的做起来,绵羊都不知道数了几次,自我催眠都不行,跟磕了药一样,一点睡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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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艾浥初第N次躺下爬起来再也躺不下去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明明已经凌晨时分困到不行还睡不着的原因。
原来是今天晚上睡觉的地点不对,认识到这一点之后的艾浥初,腋窝下夹着自己的枕头,裹紧自己的粉色小被子,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走出了自己的卧室。
走的步伐那叫一个快,恐怕开到八十迈的宾利轿车都撵不上他。
此时监护室内很安静,只能听到监测生命体征仪器的声音,就连权影薄弱的呼吸声也只能贴着耳朵凑近了才能听得到。
艾浥初推开门走进监护室的那一刻,陡然眉心不规则的突突跳了两下,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可监护室里没有异常,包括权影检测到的生命指征都是正常的。
他想应该是困了的缘故,困得狠了就容易胡思乱想一些事情,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艾浥初这样安慰过自己后,就大摇大摆的走到沙发前,认真仔细的把夹过来的枕头和裹在身上的小被子铺的平平整整。
正背对着病床整理的艾浥初并没有发现,身后躺在病床上的权影正歪头睁着眼睛看着他,可能是感觉到了什么,艾浥初停下手中整理的动作猛然转身。
什么都没有,权影还是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艾浥初喟叹一声:“看来我真的是困了!”如果不是真的困了,怎么会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呢?
艾浥初本想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的,可不知怎么又有些不放心,踱步到病床前拉着椅子坐了下来,神色看上去有些忧心,开口道:
“权影,你看看这都几天了,再不醒过来我自己都忍不住开始怀疑我的医术是不是需要回炉再造了!”
权影心脏中枪的位置非常特殊,在做手术的过程中心脏还骤停过,当时紧张的他手术刀差点都没拿稳。
他对自己的医术绝对有信心,即便当时有那么多不利的因素摆在眼前,这次手术都是成功的,可权影一直没有醒过来,艾浥初心里还是有些慌的。
“跟你一起救下来的云寒今天已经被你们家管家和你妹夫接走了。”在客厅的时候那个叫做阿尤的人就是这样介绍的,想到被留下来的支票,艾浥初不管权影能不能听到,又开口:“你妹夫今天给我留下一张支票,随便我开价,他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赫连诺在给艾浥初支票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也就是这个理由让他接下来那张没有任何数值的支票。
艾浥初咬唇笑了两声,一脸娇羞样儿,脸颊还飞起了两团红色云彩,这模样要是被艾挽凉看到,绝对赏他一桶冰水,是该好好清醒清醒了。
好好照顾他……
他也想啊,可谁知道权影醒过来是什么样的状况,艾浥初想,他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呐,这种Feel不适合他。
就艾浥初还在考虑什么Feel适合自己的时候,一道冷冽犹如千年寒冰的声音沙哑的响了起来:
“来的管家叫什么名字?”
“阿尤!”艾浥初低着头,没任何反应的顺着话接了下去,那个看上去应该有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就是这样介绍自己的。
乍然间艾浥初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着刚才还紧闭双眼的权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现在权影不只是醒了过来,还……还睁着眼睛在看他。
“呀,呀哎呀呀,你……权,权……”已经丧失语言能力的艾浥初呀呀半天也没有呀呀出个重点来。
“你……”权影还挂着氧气面罩,觉得说话费劲,抬起胳膊一把扯掉,又继续刚才的问题:“你刚才说我妹夫?”
他有两个妹妹不错,可关于妹夫他就不知道从何而来了。
还是说他这次受伤昏迷了很长的时间,一年?两年?十年?
“我在这里多久了?”权影对床边坐着这个看上去比女人还妖艳几分的男人,不知为何讲起话来却十分自然。
看到这个妖艳的外貌,还有身上穿着的卡通睡衣,权影又忍不住联想了一番,该不会是变性人吧?
“差不多一周了。”艾浥初不敢跟权影对视,目光总是飘忽不定,但还是认真回答他问的每个问题。
“跟阿尤一起来的人叫什么名字?”权影现在完全没有时间考虑为什么阿尤来了没有找到自己。
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好像……是叫赫连诺!”那个开支票给他的人就是这样说的,阿尤也说这个叫赫连诺的人是他们家的姑爷。
那就是权影妹妹的男人了,对于权影的身份他也已经知道了,东南亚权家的少爷,看到护照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重名。
没想到真的会是他,那个在意大利黑手党见过的男人,只不过当时他正在做手术,带着口罩跟帽子,只有一双眼睛还被护目镜给挡住了。
权影对他肯定是不会有任何印象的,但对这个名字,他是有印象的。
当时,他是被意大利的几个人找到,带到意大利黑手党内部去给一位重伤夫人治病,无力回天的时候替她换了人工心脏,挽留住了一条命。
刚才跟赫连诺和阿尤在客厅里的时候,赫连诺有问过他认不认识一个可以换人工心脏的医生,期间提到了意大利。
他才知道原来大家有过这样的缘分,唯一可惜的是当时那个受了重伤的夫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你确定?”权影不确定的反问,他怎么不知道赫连诺是他妹夫,一边指示艾浥初把自己扶起来,一边说:“电话给我!”
艾浥初肯定的点头,那个人就叫赫连诺,支票上签字都是他的不会有错,借力把权影扶了起来又调整好床头的高度让他坐的舒服些。
毕竟,心口的位置还有伤没有完全愈合。
然后就开始一丝不苟的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完完整整的报给了权影,一个数字都没有差,不是要电话嘛!
“……”权影开始严重的怀疑,他的手术真的是眼前这个智商不在线的男人做的吗,他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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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艾浥初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现在直接转移到了权影身上,好在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不管为什么阿尤没带他离开,还是那个所谓的妹夫,权影都想给家里报个平安,解释道:
“我刚才的意思是说,麻烦请你给我一部手机,我需要打电话!”
权影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对于自己说出去的话,在别人没有听懂的情况下做了一番解释,这种情况之前发生的概率比火星撞地球的概率都低。
“哦,赫连诺说了,让你在这边好好修养,时机允许了他会来接你,关于你的情况他会如实跟你的家里人说清楚!”艾浥初这才后之后觉,把赫连诺和阿尤带着云寒离开别墅临走时交代的话又对权影重复了一遍,又是一个字都不差。
原来……是这个意思呐,他还以为刚才这人是想问他要电话号码来着,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闭嘴,别跟我提这个人的名字!”权影瞳孔中充斥着漠然,他的声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
碍于权影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艾浥初乖乖的闭上了嘴,不再刺激他,万一因为生气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担心的肯定是自己。
“之前几天都是你一直在我耳朵边上唧唧歪?”权影没想到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听话,虽然在这段时间里他人是昏迷着的,但意识还没有完全消失。
每天在一个固定的时间里,都会有个声音一直在停留在他耳边,说着一些有的没有的话,甚至还有些话说的那样不着边际跟异想天开。
权影想如果当时他能一下子猛地醒过来,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掐死那个在他耳边讲话的人。
他相信自己一定不是因为真的想醒过来了,而是被这个人硬生生的给吵醒,烦醒的。
艾浥初嘴巴紧紧闭着,重重的点了两下头,对于唧唧歪这三个字他是不想承认的,可又不能开口说话,只能先默认。
此刻,这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会把不反驳的优良传统继续发扬光大的,即便是不想去反驳,艾浥初还是在脑海里飞速的回想这几天在权影耳边说过的话。
好像……好像是说了一些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切实际的话,还有在帮权影擦身体的时候甚至还……还吃过他的豆腐。
“那你是不是也说过,想要把我baiwan这大言不惭的话?”权影把baiwan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是不是他身上某个零件发生突变,让这人以为自己是那种人?
对三十岁的他而言,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而且还是从一个之前一次都没有见过面的男人嘴里说出来,莫名惊悚。
只不过……这人的一双眼睛看上去倒不是那样的陌生,但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可能只是一个大众眼罢了。
艾浥初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头越来越低,大有马上把身子拱到床底下的趋势,这话……好像是他说的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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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浥初回想当时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完全是在一个无意识的状态下自言自语讲出来的,尤其是在替权影擦身体的时候,他承认自己在某些言语上耍流氓了,可那也是在知道权影不会听到的前提下才说的。
哪里会想到权影现在不但醒过来了,还直接开始跟他翻旧账。
艾浥初脑袋耷拉的就要磕到床沿的时候,一咬牙一跺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片刻又恢复到往日里的神采飞扬。
“反正你都已经听到,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话是我说的没错,那你现在是想跟我试试?”
艾浥初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不仔细辨认的话,无法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跟权影这样的人打交道,一定要有什么说什么,千万不要耍什么花腔,否则下场会很惨。
那些话他虽然是无意识说出来的,但当时是怎样一个心态他现在没有办法理清楚,但艾浥初明白,在替权影做手术他心脏骤停的时候,他整个人是发慌的。
在之前他做过很多这种类似的心脏手术,可从来没有像给权影做手术时那种慌神的状态,如果手术当时不是女儿在一旁提醒,恐怕权影真的会被装上人工心脏。
他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在权影心脏骤停的那一刻,他的心也跟着停止了一样,一直到他开始每天照顾权影,艾浥初才知道,知道他身体里可能住了一个对权影会一见钟情的女人。
艾浥初从来都没有想过,他有天会亲力亲为的照顾一个人,而且被他照顾的那个人还是个男人,只见过一面没有任何交集的男人。
……
权影在昏迷状态下听到那样的话不能做任何反应,但现在醒过来了,再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被雷电击中一样,整张脸黑的能滴出墨水。
“你再说这种话小心我把你嘴撕烂!”权影相信,只要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艾浥初再多说一句话,他就能给他把嘴巴撕烂掉。
他的感情一片盲白,能出现在他身边的异性除了家人还是家人,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苏芷儿他也只当做妹妹一样看待。
三十岁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以后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过日子,但他更没有想过会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让一个男人把自己baiwan。
不过,艾浥初坐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并不排斥。
“把你手机拿给我!”一想到醒过来还没有给家里打电话,权影就没有心思去想艾浥初说的话,权当他胡说八道,自己去尝试活动两条腿,可一点反应都没有,皱着眉问道:“我的腿也受伤了?”
他的两条腿有感觉但就是不能自由的活动,可如果真的受伤了,这白花花的两条大长腿上怎么没有裹满绷带。
“没有!”艾浥初现在整个人都想小学生一样乖巧,晃了晃脑袋,冲权影解释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这也是按照赫连诺交代来做的。
“说人话!”权影算是从艾浥初的话里听出点猫腻来了,他的腿没有受伤,那就是这个人从中搞的鬼,难不成还想霸王硬上弓?
想到这种可能性,权影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好在他的上半身可以行动自如,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做出什么出个的事情,光靠两只手解决他也不成问题。
“是我给你用了点药,赫连诺说,在你伤没有痊愈的情况下,不能从我这里离开,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你,拦不住你,所以我只能用药控制你!”说话间,艾浥初已经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权影。
权影见他识趣的交出手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听到赫连诺这人的名字,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恨不能将屏幕捏碎,开口警告艾浥初:“以后不要让我再听到从你嘴里说出赫连诺这三个字!”
从刚才就左一个赫连诺说,又一个赫连诺说的,敢情这人是为了赫连诺而存在吗?
“那你就想办法把我嘴堵住啊!”艾浥初说的理所当然,配合的动作跟表情也十分的自然,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架势。
“滚!”权影捞起枕头砸在艾浥初脑袋上,对待耍流氓上瘾的人,他只能采用武力解决,伸手指着旁边的沙发说道:“马上滚!”
关于艾浥初没有经过同意给他用药的这笔账,现在没有时间找他好好算一算这笔账,不代表以后没有时间,到时候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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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影虽然在离开东南亚的时候跟父亲权昊闹的不欢而散,但在醒过来之后,还是像正常人家的孩子一样,给家人打电话报了平安。
可他的这通平安电话还是比赫连诺打的晚了一步。
赫连诺在出了别墅在回轩尼斯酒店的路上就已经跟权昊通过电话了,把权影和云寒目前的情况也已经如实告知。
说白了这通电话权影打与不打已经显得不重要了,而且打了之后,在电话里还落了一身的埋怨和不是,说的好像自己不愿意到S市参加妹妹权心染的婚礼一样。
如果他要是知道妹妹谈恋爱了,就算是利雅得的事情再怎么急需要处理,他都会亲自到S市走一趟的,等自己去了,还有他赫连诺什么事。
现在好了,自己不但什么都不知道,就连妹妹结婚,怀孕都近五个月的时间了,他是全家人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
光是想一想,他自己都心疼自己。
挂断电话后权影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自己现在什么情况家里人都知道,就连赫连诺如何交代这个医生照顾自己的都一清二楚。
恐怕这用在自己腿上不能让它行动自如的药,家里边也是一清二楚的。
权影想既然如此他就没有什么好挣扎的,因为刚醒过来加上刚才动怒扯到伤口,这会做手术的位置正隐隐作痛着。
艾浥初看见他傍晚刚换过药的伤口纱布上渗出来的血渍,恐怕是因为刚才大声讲话扯到伤口了,手里提着他的医药箱走了过来,开口道:“权影,我再帮你换一下药吧!”
走到病床边,艾浥初见权影一直闭着眼睛,以为他因为腿上的用药在生自己的气,讲话一点没有底气的解释:“你看这纱布都被血渗透了,伤口肯定是扯开了,我帮你处理下,不会再说那些话,也不会……不会再耍流氓!”
“要换就赶紧过来换,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权影用眼角一扫,就看见艾浥初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头站在床边,或许因为伤口的原因,心情莫名的烦躁。
秉着不再刺激权影动怒的想法,艾浥初没有再接他的话,把手里提着的医药箱放在柜子上打开,拿出换药需要的东西,开始认真的替权影处理伤口。
由于灯光的问题再加上权影目前是半卧位,艾浥初在处理伤口的时候整个身体是向前倾斜的,温热呼吸直接打落在权影没有被医用纱布盖住的皮肤上。
刚才还闭目养神想事情的权影,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灼感,以为艾浥初又再耍流氓,陡然见瞪大双眸看着他。
可是,他除了看到艾浥初在认真的替他处理伤口,完全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妥的行为,甚至那认真的神色让他心惊。
这种认真的神情他没有在除了家人以外的人脸上见到过,而且对于他的靠近一点都没有反感,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艾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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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浥初跟权影讲话的语气没有丝毫的不自然,那种自然的感觉就像是两个人已经在一起生活许久的恋人,可惜又不是。
“你是医生?”权影问。
“嗯!”艾浥初点点头,替权影处理伤口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被打扰,继续开口道:“那天是我和我女儿救了你和云寒!”
至于怎么救的他们,手术中出现的情况等等,艾浥初现在也不想讲,更没有必要去讲,他作为一名医生挽救一个人的性命是本职工作。
“谢谢你!”权影听到‘女儿’这个字眼,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没有找到任何原因,最终归结到了伤口上面。
刚才在纱布拆开的时候权影也看到了伤口,从表面上看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除了自己的身体素质过硬外,他想也离不开眼前这人的照顾,感谢他是应该的。
听到权影的话,艾浥初手上处理伤口的动作一顿,没有再吭声,他想就当做最近一段时间他自己心理生了一场重疾吧。
“你的伤口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愈合,不要动怒,尽量保持平躺,有事按铃,早点休息!”艾浥初将他伤口重新包扎好,整理好一切之后拎着医药箱准备离开监护室。
醒过来的时候他就看到,这个人在沙发那边整理着东西,现在一看被子枕头都放在沙发上,脱口而出:“你不在这里睡?”
权影说完这话之后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深更半夜的这话听上去怎么这么的……像是他在邀请艾浥初今晚要同床共枕一样。
“你已经醒了!”所以就不用他在陪在这里了,况且他现在觉得自己很乱,明天真的应该去市区找个心理医生瞧瞧这场重疾。
“我是病人!”可能就连权影自己都没有发现,从小打大他虽然很少生病,但只要生病,智商跟行为举止就会回归到三岁,只不过他自己承认罢了。
“你什么意思?”艾浥初想可以告诉他此刻自己也是一名病人嘛,然而却不能,因为他两只眼睛看的明明白白。
躺在病床上的权影正跟他耍着无赖,好像下一秒他走出房间,权影就会死给他看的模样,错觉,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麻烦关灯,我要休息!”
“……”
最终,艾浥初以失败告终,不仅是听话的关掉了监护室的灯,还任命的躺在了刚才认真铺好的沙发上。
权影醒过来之后,艾浥初就把他身上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全部撤掉,这会儿整间监护室里安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黑暗中,艾浥初小心翼翼的呼吸声被权影听得一清二楚,他觉得在醒过来之后总少点什么,转头问道:“艾浥初,你睡着了吗?”
如果没睡着的话可以聊聊天,之前他昏迷的时候,耳边总是有一个叽叽喳喳说不停的声音,现在忽然变得安静,还真有点不习惯。
这恐怕就是在他醒过来之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的根源吧。
艾浥初躺下之后并没有睡着,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神游些什么,听到权影问他问题,顺口应道:“嗯!”
除了用一个字来回应他,现在艾浥初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跟权影交流,在他昏迷的几天里,他没少说一些流氓的话,这会儿自己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变态,更何况是听到的人。
难道现在他要做起来,在没有开灯的情况下,看不到彼此脸上的神情,详细的跟权影解释一下,他不是变态?
恐怕越那样的话越解释下去越乱,越解释自己越像是一个变态,所以还是沉默的好,就当做自己从来都没有说过那些话吧。
可是,艾浥初试图用这样的想法来安慰自己,可权影跟他的想法似乎不能达成一致。
在艾浥初以为权影睡着的时候,因为紧张而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懈了下来,没等呼吸顺畅,就听到一声讥讽:“睡着了你还能回应我?”
“……”
“你女儿几岁了?”
“7岁!”
权影回想了一下艾浥初的模样,从外表看上去年纪并不大,孩子都7岁了,又问道:“你几岁?”
“27岁!”
“你20岁就当爹?”权影惊讶,二十岁的他每天面对的就是各种家主的培训课程,就连男女之情都是懵懵懂懂的。
没想到人家这里有更厉害的,二十岁就能当爹的。
“……”
艾浥初心口堵的那口血好想赶紧喷出来,二十岁的他不仅当爹,还当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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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尴尬的莫过于空气突然安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在艾浥初安静到权影以为他睡着的时候,黑暗中他的声音沉闷的响起:
“权影,你心脏中枪伤口比较深,这段时间需要绝对静养,你身体素质好,我想再有二十天你就可以离开这里,这期间我会做好一名医生该做的,但……关于我的女儿,希望你不要再问了。”
关于艾挽凉的身世他不希望任何人问起,除非是他自己想要说出来,艾浥初本身就是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十岁还是自己到外面去闯荡,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不愿回想,他切身经历过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更深刻体会过那种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滋味。
所以,在长达七年的时间里,他在照顾艾挽凉的时候格外的尽心尽力,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一个人,有一个爱她疼她的爹地,或许以后也会有一个同样爱她疼她的妈咪。
艾浥初对权影说完话之后等了一会儿,见他仍旧保持沉默,在心里也默许了他是用沉默代替了给自己的回答。
艾浥初想……就这样吧,他是医生,他是伤员。
……
清晨的空气都是静谧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房间里来的时候,一阵突兀的门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楼下的监护室里,平躺在床上的病人和蜷缩在沙发上的医生许是凌晨才睡着,都没有被传来的门铃声给扰醒。
艾挽凉的生物钟向来都很准时,每天早上六点钟准时起床,洗漱完毕后开始站在窗边背英语单词,七点钟下楼准备早餐。
别墅门铃响起来的时候艾挽凉刚从浴室走出来,听到门铃声就赶紧下楼开门,在经过艾浥初房间门口的时候,敞开着的房门吸引了她的注意。
恐怕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门铃声仍旧不停,爹地一定没有去开门,走进往里探头一看,粉色大床上确实没有人影,就连被子和枕头都看不到踪迹。
艾挽凉抿唇一笑,看懂一切,她爹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已经上瘾了,她要试着去习惯。
……
“你好!”艾挽凉把门打开后,见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虽然不怕但警惕性却飙到了最高点,刚才还全部拉开的门已经变成了虚掩状态,香菇头往外一探,问道:“你找谁?”
“……”Dvae见门从门缝中防备着他探出来的小脑袋,一阵无力,他长相虽然没有Kim那么可人,但也不差,弓着身子半蹲下来,轻声道:“你好,我是来找权影的!”
这次跟赫连诺一起来利雅得的只有他和克里两个人,至于为什么今天是他过来而不是克里,是昨晚抓阄决定的。
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谁让你来的?”艾挽凉见Dave突然蹲下来,防备的姿势一点都没有松懈,想到爹地昨晚说的今天会有人来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秒懂:“赫连诺让你来的?”
“……”Dave点点头,这还是除了权心染以外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直呼赫连诺的全名。
“进来吧,沙发随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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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诺这三个字就像是一个接头暗号一样,Dave没有再客气直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可刚才给他开门的小姑娘却没有了踪影。
一个人坐在客厅里,Dave只能听到钟声滴答的声音,因为赫连诺看到那天晚上是艾挽凉准备晚餐,赫连诺才会安排他到这里照顾几个人的饮食,Dave厨艺虽然没有狄烨那样好,但做菜的味道也不差。
当然,除了照顾几个人的日常饮食,更重要的是保护权影和这对父女的安全。
Dave坐在沙发上看时间差不多可以准备早餐了,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就直接走进厨房里面去了,他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走进厨房Dave不禁感慨一番,别看这栋别墅外面破破烂烂的,里面倒真的是别有一番洞天,就说这厨房吧,厨具、餐具统统都是高级定制的,就连冰箱里面的食材都是最新鲜的。
一看就知道住在这里的人生活品味极高,生活品味再高的人也是要吃饭的,Dave在冰箱里拿出他要的食材开始准备早餐。
刚才把Dave迎接进来的艾挽凉现在正在监护室里,监护室里的两个人睡的都比较沉,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艾挽凉先查看了下权影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以为他还是在昏迷状态,看着她爹地紧紧皱眉蜷缩在沙发上,光看就知道睡的肯定不舒服。
“爹地……爹地醒醒!”想到客厅那里还坐着一个不速之客,艾挽凉走到沙发上晃着艾浥初的手臂,试图侥幸他:“爹地,家里有客人来了,爹地……”
“挽凉,早安!”艾浥初最终还是被艾挽凉给晃醒,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沙发背上揉着自己的眼睛,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客人?”
这大清早的人们都还没有睡醒,哪里来的什么客人。
“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啦!”艾挽凉故弄玄虚,见艾浥初仍旧紧紧闭着眼睛,继续使劲晃着,开口说:“爹地,昨晚说好的今天要去市区购物的!”
一般一周的时间里艾浥初会选出一天的时间开车载着艾挽凉到市区里面,两个人逛商场购物,逛超市扫货,然后再美美的包餐一顿。
前段时间是因为天气原因父女二人很少出门,最近几天是因为在照顾权影,艾浥初直接对此事提都不曾提起过。
“我好困!”艾浥初顺势躺下开始耍无赖,昨天他真的是失眠了,隐约睡着的时候窗外的天空都泛起鱼肚白了,这会儿眼睛更是酸涩的厉害。
“爹地,就冲你现在这无赖相,我要是权影也不会要你!”现在艾挽凉并不知道权影已经醒过来了,跟艾浥初讲话更是有什么说什么。
她已经归纳总结发现了,爹地对权影动了不该有的某方面心思,作为女儿她是不会反对的,她对自己未来的妈咪没什么要求,只要跟爹地相亲相爱就行。
“……”艾浥初一听这话,像被人泼了冷水一样,瞬间清醒,坐在沙发上冲着艾挽凉一直眨眼睛。
这小姑奶奶不知道权影已经醒过来了,讲话这么大声,被听到是在所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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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浥初被艾挽凉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还困得不行,这会儿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更可怕的是病床上躺着的那人正往沙发的方向看……看过来了。
“爹地,别再眨眼睛了,眼屎已经够多了!”艾挽凉从沙发旁的小桌子上捏出一张纸巾,要多嫌弃有多嫌弃,继续打趣,说道:“权影又看不到,你眨眼卖萌给谁看!”
“爹地,不是我说你,这事儿咱不能怂,反正权影还没醒过来,直接三下五除二给他整服,虽然他是伤患,但你是医生呐,哪里该碰,哪里不该碰你最懂,女儿我给你精神上的支持,加油!”
艾挽凉小手拍在艾浥初的肩膀上,试图给他力量,站在那里越说越有理,说的就连她自己都对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
“唔——唔——唔——”当务之急艾浥初也不管行为是否得体,直接伸手捂住了艾挽凉呜哇说个不听的嘴,咬着牙说道:“姑奶奶,这事儿咱们先不提了吗?”
他之前从来没有这样暴力对待过艾挽凉,担心她继续挣扎,将她的身体掰转了一个方向,这样刚好可以让她看到此时正坐在病床上看着他们俩的男人。
“那天,谢谢你跟你爹地救了我!”因为权家有个恩夕活宝,权影对于小孩子这种生物并不排斥,虽然刚才这孩子说的一些话让他脸色变得难看。
但童言无忌,他应该不会去计较什么。
“哦……这是被爱给唤醒了呀,难怪一直说自己困!”艾挽凉重新呼吸到空气,见权影已经醒过来并没有吃惊,回头瞥了一眼耷拉着脑袋的艾浥初,开口继续说着:“得了,时间还早你俩再睡会儿,我去准备早餐!”
“……”权影听到这话无言以对。
“……”艾浥初听了更是无语。
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不对劲,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可又解释不清,一直到艾挽凉脚踩风火轮一样离开监护室后权影和艾浥初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句话中久久不能自拔。
“艾浥初!”
“权影!”
异口同声,两人尴尬一笑。
“你先说!”
“你先说!”
这默契度简直是开了挂,又是同样的情况,艾浥初想真的是见了鬼了,没有任何交集,哪里来的什么默契,现在情况这么尴尬,默契个鬼啊。
“那就我先来说!”艾浥初叹了口气,俩人要是像现在这样僵持下去的话,恐怕就此就不会再说一句话了,继续说着:“我女儿的话如果让你不高兴了,我在这边代她向你道歉,时间还在,你伤口还在恢复中,好好躺着吧,早餐一会我帮你端进来。”
从权影的脸色上艾浥初就能判断出来,刚才艾挽凉那些话已经让他生气了,这个歉他应该道的,这件事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在女儿面前表现的太明显。
“艾浥初,以后不要用你的自以为来替任何人做决定!”听完艾浥初的话,权影脸色比刚才没有好到哪去反而更差。
受了枪伤的伤口一直在隐隐作痛,但在听到艾浥初一番话之后,忽然间觉得伤口又裂开了一样,一瞬间变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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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艾浥初真的就像那天晚上说的那样,将一名医生的职责发挥的淋漓尽致,开始或许会有些不习惯,可时间久了却越来越习惯。
不习惯的人反而变成了权影。
这几天权影住的地方已经从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的客房里面,除了还不能自由活动的两条腿和还需要换药的伤口,已经跟常人无异了。
Dave尽心尽力照顾着大家的饮食起居,对于权影的情况也会实时的跟赫连诺汇报,最近一段时间赫连诺阿尤一直忙着处理西蒙家族的事情,一次都没有来过别墅。
现在的西蒙家族已经是苟延残喘了,在西蒙家族克莱尔大小姐弥留之际,还心心念念着权影,诉说着她对他浓浓的爱意。
只可惜……这克莱尔大小姐心心念念的人不会听到她的诉说,即便有下辈子恐怕都不会给她来到他跟前的机会。
就冲这个克莱尔大小姐给权影下了M药这一条罪名,恐怕权影要是能亲手处理西蒙家族的话,恐怕会千倍万倍的奉还,说不定心情好还能让她上演一出luan伦的戏码。
可惜了,权影现在压根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这几天在艾浥初别墅这里他也算是想明白了,有人替他处理这些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权影心里这么想着,在艾浥初别墅这里住的也就更理所应当,现在就连两条腿不能正常活动都不放在心上了,有人尽职尽责的伺候着他,那他愿意乐享其成。
不过最近权影发现,从他醒过来的那天开始,艾浥初除了来替自己处理伤口,送一日三餐之外,绝对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这种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昏迷着的时候总是会有一道非常好听的男声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听,他甚至一点都不会觉得吵。
可能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但习惯真的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存在。
艾浥初不出现的时候,他想要入眠,甚至都要靠幻想,幻想艾浥初跟自己处在同一个空间里,幻想着他在自己耳边一直轻言细语。
甚至有一次在半夜里,权影失眠了,他做了一个至今想起来自己都觉得幼稚的举动,凌晨三点半他把自己的伤口故意弄出血,躺在床上大喊艾浥初的名字。
因为权影知道,只要他身体有丁点的不舒服,不管时间有多晚,艾浥初睡的有多死,总会穿着扣了两颗扣子的粉色睡衣顶着一个鸡窝头跑到他的身边来。
来到他的身边后开口的第一句话永远都是‘权影,你没事吧?’,只有在艾浥初出现的时候,权影才觉得自己六神也已归位。
这期间里面不管权影反反复复折腾几次,哪怕是当着艾浥初的面把新换的纱布给扯下来,他都会不厌其烦的再重新包扎,一句埋怨的话都不会讲。
艾浥初不知道他这样的表现会让权影更加烦躁,这种烦躁让权影每次看到艾浥初那无所谓的眼神,就想把两颗眼球给他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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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午餐过后,艾浥初像往常一样手拎着他的医药箱到权影房间替他换药,伤口已经完全恢复,只要他不刻意的瞎折腾,这次算最后一次换药。
最近几天都是Dave照顾权影的饮食,艾浥初除了每天来替权影伤口换药,其他时间都不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面。
而每天换药的短短几分钟却成了权影待在房间的一整天中最期待却又最烦躁的时间。
艾浥初作为一名医生,他是专业的,应该说没有人比他更专业。
从那天过后艾浥初就没有再主动跟权影讲过一句话,每天来换药都换做成了权影主动跟他讲话,而他却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大多数都是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
但今天换完药艾浥初看着已经愈合的伤口,竟然主动先开口讲话,说道:“权影,伤口已经不需要再换药了,别再瞎折腾了!”
在前几天半夜里,他虽然睡的朦朦胧胧被吵醒,但从权影受伤伤口一直都是他在处理,对权影身上的伤口他在清楚不过。
真没想到已经三十岁的大男人了,半夜还能做出自残的行为,艾浥初对权影这种自残行为完全不能理解,不明白权影这样做究竟是为了折腾他自己还是折磨他。
“把这个吃了吧!”艾浥初还想交代些什么的时候,话已经到了嘴边骤然停滞,从药盒里取出一粒胶囊连同提前准备好的水递给了权影。
“怎么?”看着递到自己跟前的东西,权影似乎猜到了是什么,现在身上的伤是已经痊愈,可不能行动自如的两条腿还是如旧,继续开口道:“艾浥初,你这是见我伤好了,准备拿药毒死我?”
权影之前说话是毒了些,但从来没见他跟谁讲话会像对艾浥初这样,简直每个字的一笔一划都像从嘴里飞出来的毒针一样。
即便是权影的话像毒针一样刺进心脏,盅毒已深的艾浥初低垂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光,可整个人的表现的尤为镇定,就像没有听到权影的话一样又说道:“药吃了,我扶你起来!”
权影在养伤期间,一直是保持卧床状态的,哪怕是他想到地上走两步,现实也是不允许的,两条大长腿得到解放之后,冷不丁的往地上一站还真有些腿软。
等站稳适应之后,权影自己走到落地窗前盯着别墅外荒凉的景象沉默片刻,对身后的艾浥初问道:“艾浥初,你这是良心发现了?”
一想到之前赫连诺那人的名字从艾浥初嘴里说出来,权影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不知到底是因为不想听到那个人的名字,还是不愿意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从艾浥初嘴巴里蹦出来。
沉默良久之后,艾浥初淡淡的目光望着落地窗前权影的背影,被自己痛苦压抑着的情绪大有破土而出的趋势,眼中的光芒顿时变得恍惚一下。
“权影,我……”清爽的嗓音刚响起,艾浥初的话就被一阵敲门声给阻断。
“爹地,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咱们可以出发去机场啦!”艾挽凉清脆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
站在落地窗前的权影猛然间变得不似刚才那样淡定,在刚才的一句话中,他准确的抓住了其中一个重点词,机场……难道刚才艾浥初就是要跟自己说这个?
他要离开?
艾浥初刚才本来想自己告诉权影的,下午的时候那个叫尤叔的人会来这里接权影,而他也决定带艾挽凉去旅行。
至于当时赫连诺留给他的那张支票,已经在权影醒过来的第二天给撕了。
不明白当时自己为什么要撕了那张支票,但却找不到留下它的任何理由。
现在既然艾挽凉在门外已经说了,艾浥初想权影那样聪明,应该能明白什么意思,收拾好拎过来的医药箱准备离开的时候。
不知什么时间刚才还站在落地窗前的权影已经闪到了他身边,而且还作势将他压在了身后的床上,如果这会儿房间门被艾挽凉推开的话,看到这番景象一定会误会些什么。
姿势看上去有些高难度不说,显得格外暧昧才是重点。
艾浥初觉得权影疯了,而权影觉得自己也疯了。
“你……你……权……”艾浥初被权影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懵圈了,字不成句句不成话的支吾半天,哪位大仙来能来点化一下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叠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不是很讨厌自己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还做出这样让他误会的举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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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浥初试图挣扎开禁锢,明明他也是男人,每天也有健身,力气还是有的,怎么就在权影面前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一样。
还是说在某种状态下他压根不想去挣脱……
权影对艾浥初的擒拿一招一式做的都非常到位,严丝合缝的不给他留一点空隙,俩人一上一下,你贴着我我靠近你的,房间里流动着的空气都变得不同,想到机场权影就会联想到离开,问道:“你要去哪儿?”
“旅行!”艾浥初回答的干脆利落,确实要去旅行,他每年都会抽出一段时间来陪艾挽凉到世界各地走上一圈。
算一算时间今年也已经过去大半,是时候出去走走了,再这么待下去,估计会发霉的。
权影被这两个字堵的一口气儿差点没顺过来,脸往前猛地一凑,愤愤然开口对他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去旅行,为什么想去旅行他不知道,权影知道最近一段时间艾浥初总是有意的避开与自己接触,更甚的是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说给自己听。
权影这几天强压下去的情绪顷刻爆发,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人这样不轻不重,不冷不热的态度,简直让他
现在倒好这人把他整的一天天郁闷的要死,自己却要去逍遥自在,还有心思想着去旅行,门都没有,就连窗户都给他封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在权影凑近的时候,艾浥初本能迅速反应,把脸别开了,那种温热又带着淡淡檀香味的气息洒在他脸上的时候,像被人泼了浓硫酸一样灼热。
眼角余光瞥见他和权影两个人的姿势,艾浥初生怕艾挽凉此时推门进来,竖着两只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心中暗自庆幸艾挽凉已经离开。
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艾浥初还在神游之际,忽地感觉颈间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这是……权影竟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牙齿跟肉磨合在一起的声音清晰可见,这得多用力。
“嘶——”哪怕再疼艾浥初都不敢挣扎,因为他知道越是挣扎权影咬的越会用力,疼在他的身上,受罪的还是他。
怒火混合着血腥的味道在胸腔中炸开,权影嘴上慢慢的懈了力气,舌尖轻佻的将印在唇角的血迹一勾,像你了伸出獠牙的吸血鬼,开口道:“艾浥初,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我身边半步,如果你敢,我就敲断你引以为傲的大长腿!”
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隐隐约约的印象中,艾浥初没少拿两个人的大长腿做比较,要不就是自吹自擂说自己腿毛少,要不就是自夸自大说自己腿长。
以现在两个人的姿势比较起来,艾浥初的两条腿的确很少,可比他的两条腿目测要短五厘米,这就是距离,这就是差距。
“权影,你凭什么要敲断我的腿!”艾浥初烦躁,这男人算哪颗葱,一口把他脖子咬破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敲断他的腿。
两条笔直笔直的大长腿长在他的身上,凭什么他说要敲断敲断,经过他的同意了嘛,他想要去旅行碍着这人什么事儿了。
再说了,是他那天亲口说的,说什么不要让他自以为去替别人做决定,既然这样那好啊,艾浥初想那他就做好一名医生的本职工作,只把他当做受伤的病人。
最近几天他也是这样做的,简直做的不要太尽职尽责好不好,跟权影一句话都不会多说的那种,多说一个字都觉得奢侈。
就连晚上在自己房间翻来覆去彻夜失眠,他都不会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夹着枕头裹紧被子屁颠屁颠的跑到权影的身边。
他都已经做到这种份上了,还不够吗?
艾浥初想仅此而已吧,可这人现在这样做又是几个意思,压在自己身上也就不说,还跟自己有了肌肤之亲他也就不抱怨了。
可这摆明了就是占自己的便宜,这事儿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
但艾浥初即便现在满腔怒火无处宣泄,也在心中组织好了怒骂权影的语言,话都已经聚集到了嘴边,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总觉得现在和权影两个人之间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发酵。
“就凭你有想要把我baiwan的勇气和我有想要被你baiwan的决定!”权影拐弯抹角的一句话无形中透漏了大量的信息,可他不想做任何解释。
权影舌尖轻舔,把刚才被他咬破的伤口上冒出来的血珠一并卷进口腔中,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不明深意的笑,嗓音低沉的开口道:“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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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浥初被权影的动作和语言行为雷的那叫一个外焦里嫩,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凡是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颜色根本找不到白的地方,全是红。
“呀!”
震天响的来上这么一声,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可对于权影来说丁点的威慑力都不存在,微凉的薄唇肆意妄为。
……
艾挽凉乖乖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听见权影房间里传出来的叫声不为所动,看来那天她趁艾浥初不注意给权影看的那张照片起到了作用。
关于那张照片可是珍藏限量版,拍摄时间是在去年万圣节的时候,那天艾浥初可是男扮女装出镜,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那张照片的存在。
那照片上的人美的吖……连她都不忍直视。
艾浥初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与权影之间的助攻竟然会是一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间拍摄的照片,或许早知如此他这几天也不用隐忍的那般辛苦。
……
艾浥初去权影房间给他换药的时候阿尤已经来到了别墅,下午要陪权影一起去S市,而赫连诺已经在昨天带着Dave和克里回了S市。
因为在昨天中午的时候,已经怀孕近五个月的权心染产检结果已经出来了,赫连诺不在S市,伊尔若非和欧阳佳忆就担任了陪着她去医院产检的角色。
当然,一家人并没有刻意的去检测胎儿性别,可世事难料,最后是妇产科的那位知名的教授说漏了嘴,而昨天在电话里权心染又跟赫连诺故弄玄虚了一番,最后撂下一句‘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给赫连诺。
每天都心心念念小公主的赫连诺被权心染的话刺激的茶饭不思,马不停蹄的往回赶,阿尤则被留了下来,一起跟权影回S市。
……
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阿尤就从轩尼斯酒店来到了艾浥初的别墅,此时跟艾挽凉一样都坐在沙发上等着,刚才那一声大叫他自然听得清清楚楚,见坐在身边的艾挽凉笑的像只偷腥的小猫,阿尤的心情也跟着变好起来,问道:
“什么事这么好笑?”
阿尤看到这样的艾挽凉就会想到他们权家的夕少,每次在整蛊了别人之后,好像都是笑的这样一副极贼的模样。
“待会儿你就知道啦!”或许是因为开心,艾挽凉并没有对阿尤竖起防备心理,讲话反而轻松很多,还故意对他卖了一个关子。
就房间里刚刚传来大叫的那一声,其实可以演变成很多种情况,但具体权影会和爹地演变成哪种情况,还是要等两个当事人下楼之后才清楚。
可……她现在不确定的是权影的家人是否能接受爹地,接受……她。
艾挽凉想如果权影从心里去接受了爹地,那一定会想办法让家人接受爹地,至于她……如果,她想如果真的有某种不接受的可能,她……愿意离开。
她只要爹地能开开心心的,只要爹地……一切都好。
……
楼上,在艾浥初刚才大叫一声之后,差不多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样子,客厅里坐着的艾挽凉和阿尤就见权影和艾浥初一前一后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少爷!”阿尤见权影走下楼赶紧上前恭敬的打着招呼,只是……今天他们家少爷给他的感觉,心情看上去非常不错。
“尤叔!”权影瞥见放在客厅里两个大大的旅行箱,粉色的那个一看就知道是艾浥初的,指着旅行箱对阿尤交代道:“旅行箱都拿上车,准备下去S市!”
刚才在楼上房间里的时候,他可是费了不少劲才把艾浥初给‘治服’,既然他说了想旅行,那他就陪着去,不过旅行的第一站肯定是要去S市的。
对于妹妹权心染已婚且怀孕的事实,还有妹妹权心蓝和当年那个男人已复合的问题,权影原本还想气势汹汹的去S市。
可现在看来……恐怕他要静下来好好考虑考虑,他自己究竟要怎么样做,怎么解释才能让爸妈对他现在的事情接受度达到优级。
“是!”对此阿尤并没有多问,推着两个旅行箱走了出去,好在这次回S市是私人飞机飞回去,要不然他还要临时增加两张机票。
只是……推着旅行箱往外走的阿尤想这事儿要不要提前通知家主呢?
……
艾浥初两只手都捂在脖子上,站在旁边不知道小声在嘀咕些什么,权影实在看不惯他这幅模样,在瞥见他身上半敞开的衣领,更是浑身不自在,喉咙间有些干涩,开口道:“回房间把衣服换了!”
“哦!”得到解脱的艾浥初脚底抹油的从客厅消失了,要不是刚才在楼上的时候被这人各种威胁,他才不会乖乖站在这里等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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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艾浥初离开后,权影才转头看着从刚才一直安静坐在沙发上的艾挽凉,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在房间里艾浥初告诉每年旅行的原因和意义所在,权影的心就像本人捶了一拳一样闷疼。
他以为艾浥初想要去旅行不过是为了逃避,逃避他自己的内心。
可怎么都不会想到,真正的原因是那样的简单,简单到一句话,一句他经常甚至是每天都在说的话。
他们权家的大小姐也是孤儿,七岁的时候才来到他们家,在别墅的几天时间里,他对艾浥初和艾挽凉的身份做过了解。
孤儿……相依为命的父女俩。
坐在沙发上的艾挽凉瞥见权影一直盯着她看,总觉的安静的有些不自在,想到刚才爹地艾浥初的模样,试探着开口,问道:“你是爹地还是妈咪?”
“爹地!”权影没做任何思考直接回答了艾挽凉的问题,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答案,结果非常明显,往二楼看了眼,又开口说道:“住公主房间的人只适合做妈咪!”
“爹地,精辟!”艾挽凉非常赞同权影说的话,直接竖起了大拇指,他爹地那间公主房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对艾挽凉进入角色之快,权影不可置否的勾唇一笑,脑海中对他们父女二人旅行的意义挥之不去,沉思良久才开口:“挽凉,一会儿我们先去一趟S市,到那边待几天我们再一起回东南亚,怎么样?”
权影除了在家跟恩夕相处以外,他从来都没有跟年龄低于十岁的人打过交道,这几天虽然也跟艾挽凉讲过话,但并不了解她。
正因为并不了解艾挽凉,权影第一次用试探性的语气跟别人讲话,又继续说着:“家人现在都在S市,我手头有些事情要回东南亚处理,等处理好之后我们再一起去旅行,好吗?”
去S市不单纯是要看一下那两个已经忘记他这个哥哥存在的妹妹们,更重要的是权昊和伊尔若非在那边,他要介绍两位新的家人给他们认识。
“家人……”
艾挽凉低着头轻声的呢喃着,权影也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家人这两个字对于她来说是陌生又熟悉的,在她生命中的家人只有爹地艾浥初。
曾几何时艾挽凉也幻想过,在未来的某一天这栋别墅里会出现新的家人,又或者是新的家人出现在这里之后,她……离开。
种种以后可能发生的情况艾挽凉都想过,可唯独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是她不曾想过的。
“家人……会喜欢我们吗?”这个问题从她听到楼上传来爹地艾浥初叫喊声的时候就在思考,她的担心和顾虑不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别担心,有我在!”权影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面色不变却又认真的回答。
虽然,艾浥初和艾挽凉俩人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存在,但俩人有着共同的顾虑和担心,艾挽凉刚才问的问题正是在楼上艾浥初被他咬之后问的第一个问题。
权影想有他在,怎么会让这种顾虑和担心成真,即便现在还没有跟家里说这件事,但他对家人有着不变的信心。
虽然在来利雅得之前和父亲权昊闹的不愉快,但权影觉得只要他认为对的事情,不管是家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会给予他无条件的支持。
所以,艾浥初和艾挽凉的这份担心和顾虑在他这里是压根不存在的。
……
刚才从客厅飞奔上楼的艾浥初此刻正站在一面大镜子面前画圈圈诅咒权影。
只要想到在客房里的那一幕,艾浥初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温度就没有办法降下来,周身的温度更是越升越高。
先不说他高级手工定制的衬衫上被扯掉的两颗纽扣,就看看他一片狼藉的脖子,上哪里还能找到一块好的地方。
衬衫毁了,脖子上除了齿痕就是齿痕,齿痕也就算了,上面还要盖上……盖上wen痕,这让他可怎么见人呐。
差一点……在客房里面差一点他就……他就……艾浥初站在镜子前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脸说下去,明明是自己想要baiwan他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苍天不公,关键时刻竟然角色互换了。
艾浥初知道自己就是一个嘴上逞能的人,他承认这几天是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像只高冷又傲娇的孔雀,可在权影压过来的时候,他承认……怂了。
如果刚在关键时刻不是听到门铃声,恐怕他现在待的位置绝对是客房的大床上而不是在他公主房的衣帽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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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权影带着艾浥初和艾挽凉踏上了飞S市的行程,阿尤最终还是没能说服自己,对返程多出来的两个人没有通知在S市的任何人。
但对权影的行程阿尤还是如实的汇报给了权昊,虽然之前跟儿子闹得很不愉快,可从知道权影受伤到醒过来,权昊一直揪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权影现在也算是拖家带口了,回程的私人飞机上,艾浥初全程不闭嘴不言,倒是艾挽凉跟权影聊的比较多,这让艾浥初心里醋意肆起,看得出来三个人的心情都是不错的。
已经提前回到S市的赫连诺就没有办法享受人家这种惬意心情了,因为他使出了浑身解数,权心染都没告诉他肚子里的小东西到底是小公主,还是……
在S市的权昊和伊尔若非俩人已经从欧阳家搬了出来,目前住在钻石郡,赫连诺在利雅得的那段时间权心染也跟着住在这里,这样也方便伊尔若非照顾她。
那天,赫连诺从利雅得赶回S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强忍着自己想见权心染的想法在牧场别墅和衣而卧,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简单快速的收拾好自己就往钻石郡赶。
赫连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钻石郡,早起晨练的权昊和起床准备早餐的伊尔若非看着风尘仆仆的赫连诺,心中闪过一丝了然,可时间太早权心染并没有起床。
“爸,妈!”见客厅里的两个人赫连诺打了声招呼,正准备往楼上权心染的房间走,就被权昊喊住。
“小染还没醒,你上去干嘛!”权昊冲赫连诺板着一张脸,一想到女儿对这男人的牵挂,权昊就看他哪儿都不顺眼。
见权昊冷着一张脸,赫连诺停住脚步回身赶紧解释道:“爸,我就上去看一眼!”
伊尔若非端着给权昊泡的咖啡从厨房走出来,瞥了一眼不通情达理的权昊,说道:“快去看看吧,小染这几天晚上腿总抽筋,昨天睡的晚了些!”
小两口都已经有快二十天的时间没有见面了,虽然每天都能打电话视频聊天,可总归不如面对面来得实在,毕竟她也曾年轻过。
“好!”得到解救的赫连诺连忙跟伊尔若非道谢:“妈最近辛苦你了!”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家人在替他照顾权心染,自然是要感谢的。
“快上去吧!”伊尔若非笑了笑。
见伊尔若非帮腔,权昊一张脸更是黑黝黝的难看,冷着声音说道:“别吵醒她!”
“爸,我知道!”两句话的功夫赫连诺已经到了二楼,可见这是有多么的着急。
“毛毛躁躁!”权昊看着二楼赫连诺推开女儿的房门,心里冷哼一声,年轻人。
“还有脸说别人,当年你还不是一样!”伊尔若非把咖啡递给他,晨练结束的权昊总要喝上一杯她亲手泡的咖啡。
“……”权昊被若非说的哑口无言,想当年的他,只要在碰到若非的事情,整个人就会变得魔障,比现在的赫连诺可要疯狂的多。
这点他绝不否认。
“昊,小影回来后你可别再……”伊尔若非欲言又止,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之间的矛盾是日积月累的。
子不知父,父不知子。
这种状态从权影接管权家以来就一直存在,也有可能更早,只不过那个时候权影年纪比较下罢了。
“哼!”权昊自然知道伊尔若非要嘱咐他什么,不管又多么深的隔阂,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沉声道:“我跟俩女儿都低头了,不差这一个儿子了!”
这次他跟权影的矛盾激发点就是关于西蒙家族,现在西蒙家族已经不复存在,矛盾自然也就不存在。
伊尔若非见权昊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就没再接话,父子二人之间的隔阂还是需要他们俩人自信消化解决的,旁人根本插不上嘴,之前她也劝过,可起不了任何作用。
小女儿已经结婚,大女儿也已经找到了归属,想到大儿子权昊就犯难,接管权家几年还没有主母怎么行,权昊紧锁眉头:“这次他回来之后,你也该劝劝他的婚姻大事了!”
“是啊,转眼间小影都三十岁了!”伊尔若非感慨道,孩子们成长一天,他们就会老去一天,陪伴的时间也会越来越少。
“上次你提的那个刘氏千金,不行!”
“为什么?”伊尔若非不解,刘氏的夫人跟欧阳佳忆算是好友,上次下午茶介绍给她认识的,还算聊得来。
刘氏千金她见过一面,虽然是独生子可身上完全没有矫揉造作之气,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怎么就不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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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多小伙伴说为什么到番外了,冒出一对男人,其实权影的定位在开文的时候就预设好的,关于这个已经在粉丝群里通知过,书城评论区的小伙伴在留下你宝贵字句的时候,请参考粉丝群的通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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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若非发现从来到S市之后,她就已经完全跟不上权昊的脑回路,刘氏千金的照片也给权昊看过,当时他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也没有反对过,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太矮!”权昊冷不丁的冒出两个字。
“……”伊尔若非无语,回想了下当时跟刘氏千金见面的情景,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矮,目测也就一米六左右。
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难不成他们权家找儿媳妇还要拿尺子量一下人家的身高?
人品好不就行了,再说了人家长得矮也是跟基因有直接关系的,刘氏夫妇二人身高都不算高。
就像他们家一样,孩子们的身高海拔女的没有低于一米六五的,男的都在一米八五以上,两个女婿也是。
“你看谁家找儿媳妇找一米八的!?”伊尔若非有些气不过,浓缩就是精华这道理还不懂嘛,此刻也是在沙发上完全坐不住,起身回厨房继续准备早餐,给小女儿炖的汤还在灶上呢。
临走还不忘冲权昊嘟囔一句:“回头你自己跟小影说,让他找媳妇身高千万别低于一米八!”
“……”权昊没想到自己就说了两个字,就换来伊尔若非这么强烈的反应。
身高的确不是问题,可也不能太矮,那个刘氏千金从照片上看还是挺不错的,但做为权家的当家主母的人选还是有点差距的。
两个人有心无意的聊天,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们的儿子真的替权家找了一个一米八以上大个头的当家主母。
……
楼上权心染的房间,赫连诺进房间之后并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的褪去身上的衣服,反正这里没有他的睡衣,索性直接赤条条的钻进了被子底下。
赫连诺身子刚躺稳,正准备把蜷在另一侧床边的小身板揽进自己怀里的时候,就听到一声痛呼:
“唔——疼”
权心染小腿又抽筋了,整张小脸都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赫连诺见此那里还顾得其他,撩开被子替她揉着小腿肚,一边揉着一边关切的问道:
“染宝,我在呢,还疼不疼?”
“妈咪,疼——”
权心染噘着嘴嘟囔了一声,虽然抽筋疼痛难忍,额头也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可权心染并没有完全醒过来,以为还是伊尔若非在替她揉着抽筋的小腿。
听到权心染对自己的称呼,赫连诺无奈的摇摇头,伸手将她额头上的汗珠拂去,叹了口气,说:
“染宝,是我!”
幸亏这次只是分开了有二十天左右的样子,这如果分开时间再就一些,赫连诺担心权心染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会忘记。
以防万一赫连诺决定,以后不管是什么情况,什么原因,他都不会再跟权心染分开。
“呼——”随着小腿传来的疼痛感逐渐减轻,权心染松了一口气,感觉到额头出来的触感,这才反应过来替自己按摩的人是赫连诺,说:“诺?你怎么会在这儿?”
赫连诺从她这反应看来,这还是没有完全睡醒的征兆,也不跟权心染去计较,孕妇最大。
“染宝,我好想你!”总算抱到这二十几天里朝思暮想的人,赫连诺瞬间得到满足。
大手覆在权心染隆起的肚子上将她锢在自己怀里,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控诉着他对她的想念。
“我也好想你!”权心染被赫连诺这样一折腾也算是醒了,脑袋抵在他的胸口蹭了蹭,也不矫情的表达着她对他的想念。
她和赫连诺两个人从相识到相知,好像还是第一次像这次这样分开这么久的时间,说不想念那都是假的。
“染宝,这里……没有小公主对不对?”对权心染的想念不假,可今天这样匆匆忙来到钻石郡的重点在这里。
他心心念念的小公主,就在他离开的二十几天里变成了小王子,这让赫连诺一时间真的没办法消化这个事实。
难道……难道说小公主在生他的气,气他最近没有陪着她,所以才闹出这样一个乌龙?
这事儿……真的不怨他啊。
权心染那天在电话里卖关子的时候就预料到赫连诺会有之后是这样的反应,不过这反应来的太快她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眨了眨眼睛正要开口说明一下的时候,又听到赫连诺塌着唇角,说道:“染宝,没关系,这胎没有小公主,下胎我继续努力,要是还没有……那就再努力!”
在从利雅得回来的飞机上赫连诺已经打算好了,多生几胎就好,总归会有一胎是小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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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赫连诺大言不惭的言辞,一胎接一胎的生,这真是拿她当母猪了,权心染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好好和他沟通一下。
“诺,小公主的名字想好啦?”
知道她怀孕那天开始,赫连诺尽量减少了自己每天的工作时间,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陪在她的身边,从开始念叨小公主的那天起,赫连诺就买了各种取名字方面的书籍。
在收拾行李去利雅得的时候,赫连诺还将一本《诗经》收进了行李里面。
“嗯!”赫连诺点头,关于小公主的名字他很早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而且想了好几个,只不过没有最终确定用哪一个。
可是,现在即便名字已经取好,可小公主没了,取的名字再多没有任何用武之地也是白费。
“小王子的名字呢?”见赫连诺唉声叹气,权心染有些好奇他对男孩的态度究竟是不能接受到怎样一个地步。
赫连诺现在对‘小王子’这仨字极度敏感,不假思索的直接开口说道:“赫连小子!”
“噗——”权心染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这人真敢想,心里是有多不待见儿子,又问道:“那儿子跟我姓,怎么样?”
“没问题!”夫妻本为一体,跟谁姓都一样,他爸妈那边更不会介意,可是他想要小公主啊,赫连诺现在委屈的就差掉两滴眼泪给权心染看了,嘴角从刚才塌下去就没再扬起来过,说道:“染宝,咱们再生一胎好不好?”
“不生!”
目前她肚子里的宝宝一切正常,完全可以选择顺产,在产检当天那位妇产科的教授有让她看过动画版的生产过程视频。
所以,不再生一胎的想法从看视频的那一刻开始滋生蔓延。
再说了她现在完全没有必要生第二胎,一胎足够。
“……”
赫连诺查过女人生产的相关资料,甚至他还让狄烨帮他用仪器体验过女人生产时的阵痛,一点都不夸张的说,体验打最疼的时候脸色都是青紫的。
他知道顺产对宝宝好,可那样的疼痛要在权心染身上过一遍,怎么样他都是于心不忍的,可……他就是想要小公主呐。
“好啦,你的嘴角都挂到地上啦!”权心染伸出自己的食指放在赫连诺塌弯的唇角边,努力帮他往上扬了扬,说道:“诺,笑一个,我怀的是异卵双胎!”
是了,那天产检的结果就是异卵双胎,也就是龙凤胎,有小公主也有小王子,已经凑成了‘好’字,所以没有必要再生一胎。
“异,异,染……染宝!”赫连诺耳朵里传来嗡嗡的声响,像耳鸣一般,几个字说的舌头都打结,笑恐怕是很难笑出来的。
难怪刚刚她说不要生了,都已经一儿一女还要生什么?
赫连诺想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权心染想要再生一胎他都不会同意的,怀孕的几个月时间里,他都是吃素主义者,丁点福利都没有,傻子才会同意再生一胎。
权心染要是知道赫连诺对生孩子的事情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一脚绝对给他踹床底下,让她一胎接一胎的生是他,为了自己的福利不让生的也是他。
敢情这主动权永远在赫连诺手里。
“染宝,有小公主,有小公主对不对,对不对?”赫连诺搂着权心染的手臂收的更紧,像个孩子一样连续好几个反问。
他和权心染的家庭里都没有双胞胎或龙凤胎的例子,赫连诺想上辈子他一定是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才会有这种幸运降临到他的头上。
“染宝,你男人是不是很厉害,一次中标俩!”赫连诺语气得意的狠,低头看着她的黑眸,喷发出深切的情感无法掩盖。
权心染宛然一笑,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她的男人怎么会不厉害,在各个方面都是最厉害的,说道:“说话算话,儿子跟我姓!”
“其实……儿子的名字也有起!”
怀小公主还是小王子的概率都是百分之五十的存在,虽然想要小公主,但儿子的名字他也有准备的,不过就是准备的没有小公主名字备选多罢了。
刚才说叫‘赫连小子’不过随口那么一说,虽然顺口但也不能真的这样叫。
“说来听听!”权心染仰着头问道,她就说嘛,这人再怎么偏心小公主,儿子的名字也不能不给取的。
“赫连煜!”这个字的一般意思为光耀,照耀,例如“日以煜乎昼,月以煜乎夜”。也可以理解为火焰,如“飞烽戢煜而泱漭”。
“那就叫权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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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小王子的名字就这样被权心染愉快的决定了,赫连诺自然没有任何意见,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觉得对不住小王子,就这样把他给改名换姓了,不过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家人,是他亲儿子这也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老老实实待在权心染肚子里的小王子严重抗议着亲爹……
而权心染也因为对赫连诺卖关子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过关于小公主的名字,赫连诺在惩罚之余还没忘记汇报给权心染听。
大名叫赫连宓宓,小名就叫小宓宓。
……
这个名字可是赫连诺几经周折绞尽脑汁替小公主取的名字,当时他在想名字的时候,感觉自己比谈大项目合同的时候都认真。
对小公主的名字权心染本来就没有太多想法和建议,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喊着顺口就好,宓宓听起来顺口的很。
肚子里乖乖想法的小公主和小王子碰上这样一个随便又无谓的妈咪也是他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感激涕零。
这天最高兴的莫过于赫连诺了,一整天嘴角都挂在耳朵上,笑的一脸愣相,本来看不过眼的权昊在知道又一个小外孙跟自己姓,也没跟赫连诺计较些什么。
心疼自己媳妇的赫连诺晚上就陪着权心染住在钻石郡住了下来,一直到后半夜权心染睡熟之后,赫连诺才像做贼一样悄悄起身下楼。
此时,钻石郡的客厅里只剩下一盏壁灯照亮着安静的空间。
“爸!”
权昊在若非睡着之后也像赫连诺的动作一样,悄悄的离开了卧室来到了客厅。
岳父跟女婿两个人像是提前约好了一样,同时出现在了客厅里。
“确定是那个人救了小影?”
当时赫连诺还在利雅得的时候,那段时间他忙着处理西蒙家族的事情,权影也在养伤期间,但在别墅里照顾他们的Dave已经把发现的一些端倪汇报给了赫连诺。
汇报的内容自然也包括了当时在别墅里权影和艾浥初之间别扭的相处模式。
“是的,而且那个人还是当年给曲梦岚换人工心脏的医生!”赫连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关于艾浥初的身份他在利雅得一边处理西蒙家族的事情一边调查过,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而且……恐怕现在即便艾浥初的身份有什么可疑之处,权影也不会就此收手的。
好在……艾浥初父女二人身份背景干净的如同一张白纸一样。
“住在深山老林里,也难怪找不到他!”权昊半眯着一双噬魂的鹰眸,恐怕现在这种与世隔绝的人已经不再多了。
“电话里你说他跟小影又是怎么回事?”权昊记得,当时在电话里赫连诺问了他一个问题,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那种事情会出现在他们权家。
“再有两个小时他们也就到了,我已经安排人在机场接他们了!”下午的时候他就已经安排克里和Dave在权影他们飞机到达的前赶去机场,赫连诺继续问道:“爸,你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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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昊坐在沙发上紧抿双唇,一整天他都在想这个问题,介意吗?那是自己儿子的选择,不介意吗?那又都是骗人的。
幸好……伊尔若非现在还不了解情况,他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跟若非来沟通这件事情。
“小影既然做了决定,那他就有足够的信心来说服我们!”虽然和权影的矛盾重重,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的性格跟他是一模一样。
经过Kim和Eric的事情之后,赫连诺对这样的感情接受度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层次,望了眼客厅的时钟,对权昊说道:“爸,先上楼休息吧,我在这边等就好!”
权昊摇摇头没再说话,赫连诺见此也没有再劝阻,一起陪着坐在沙发上等着。
“嗡——嗡”临近凌晨一点的时候,赫连诺的手机震动声起,是去机场接权影的克里打过来的电话。
“嗯!”
“直接到钻石郡!”
……
刚才权昊一直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也设想了各种明天早上在若非起床后见到儿子和……和那个人在一起的场景,听到赫连诺手机震动的声音,睁开眼问道:“已经到了?”
赫连诺点了点头,刚克里打电话过来就是已经接到权影几个人了,除了回来的阿尤和权影,还有另外两个人艾浥初和艾挽凉他之前是见过的。
只不过当时在利雅父女二人的身份和现在在S市的身份已经发生了明显的改变。
……
机场回市区的路上。
克里和Dave来机场是一人开了一辆车过来的,Dave在艾浥初的别墅住过一段时间,跟艾浥初也算是熟识了,见他下飞机的一身装扮,忍不住打趣道:
“Dr。艾,这S市刚入秋夜里的确点凉,可你也不至于给这脖子围个貂皮呐!”
艾浥初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艾挽凉,白了一眼Dave,担心吵醒睡的并不安稳的艾挽凉,压低着声音说道:“我冷,要你管!”
他是一个怕冷又怕热的人,但初秋的温度他还是能适应的。
要不是因为脖子上那些不能见人的痕迹,他才不会翻箱倒柜的找围巾围在脖子上,可在利雅得的时候时间比较赶,他又不清楚S市的天气,随便拎了一件围在了脖子上,谁知道一拎就拎出一条貂皮。
他也很无奈还不好。
阿尤站在旁边忙着往车里装大家各自的行李,权影听到艾浥初的话就像没事儿人一样拉开后车门,冷静地说道:“怕冷就赶紧上车!”
“上车就上车,讲话就不能小点声,吵醒我女儿怎么办!”艾浥初轻拍着艾挽凉的后背,帮盖在她身上的毯子又往上拉了拉。
权影摊摊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回头道:“吵醒了我来哄!”在飞机上艾挽凉就是在他怀里睡着的,下飞机的时候艾浥初才装好心的接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谁,在飞机上睡的没有形象,嘴角还挂着点点亮晶晶的不明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权影都不好意思拆穿他。
“……”
艾浥初泪目,这人进入角色要不要这么快,他完全不适应更跟不上权影变化的节奏,难道一个人发生改变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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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利雅得飞S市的这十几个小时飞行中,这是艾浥初第一次跟权影讲话,车子往钻石郡方向开的时候,权影坐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往后面艾浥初坐的位置看了一眼。
“找一间二十四小时男装店!”
开车的是Dave,权影想这里是S市,赫连诺也是这里出了名的冰山太子爷,这人一直跟在他身边自然知道凌晨的时候在哪里可以买到男装。
“是!”Dave满口答应,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服装店在HL集团旗下就有一间,位置刚巧跟钻石郡在同一个方向。
坐在后排车座的艾浥初自然听到前面两个人的对话,在飞机上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下了飞机他整个人的神经都处在紧张状态中。
所以,现在去哪里都是无所谓的,让他一直待在车子里都可以,艾浥初一直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着权影来S市。
即便在那种弱势的情况下反抗是没有任何效果的,好像……他当时没有正八经反抗过。
这要细说起来的话,他真的是一肚子悔恨的泪水啊!
很快,Dave的车子就开到了服装店门口,权影在车子停稳后直接开门下车,Dave也跟着从车上走了下来,不管怎么说这里他最熟悉。
权影进店之后在夜班店员还没有看清楚他长什么模样的时候,权影已经目标非常明确的去到男士装饰品区,挑选了两条适合这个季节佩戴的男士领巾。
认命跟在权影身后的Dave在他离开后,去前台签了单子,临出店的时候还不忘给正风中凌乱的夜班店员抛了一个骚包的飞吻。
女店员:“……”即便在风中凌乱,女店员也在心中默默的补充道,刚才进来取走两条男士领巾的男人好帅。
权影再次回到车上的时候,原本在后面做的阿尤已经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他也是在机场准备上车的时候,不明原因的就被艾浥初给强行拽到后排去坐的。
“换上!”
在服装店里的时候,权影选了两条跟艾浥初身上衣服很搭调的领巾,拿了一条直接递给了他,本来天气是挺两双的,这人一条貂皮围在脖子上,额头豆大的汗水都冒了出来。
“不需要!”艾浥初知道自己脖子上这条貂皮跟他这一身衣服很不搭调,但他一旦固执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艾浥初现在这样别扭,无非就是在无声的抗议权影啃他脖子的行为。
“你如果想让脖子上的伤口烂掉就继续围着你的貂皮!”权影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握着的领巾甩了过去。
权影以为,他的接受和决定会让艾浥初恢复到原来他在昏迷那段时间的相处模式,没想到已经十几个小时过去,这人态度一点改变都没有。
“你再甩一个我看看!”艾浥初觉得权影不仅会动口,现在竟然还动手,但这‘媳妇’教训丈夫的口气逼真的让坐在副驾驶上的阿尤都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见艾浥初不再用不冷不热的语气跟自己讲话,权影倒是很听话的将手里拿着的另外一条领巾甩了过去,冷嗤一声:“甩就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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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浥初见被权影甩到头上的领巾,满脸涨得通红,鼻翼也由于内心愤怒张的大大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串串滴落,一条深深的皱纹从紧咬着的嘴唇向气势汹汹地往前突出的下巴伸展过去。
他想喊叫,想打人,想摔东西,甚至想抄起一把菜刀,怒气如火山爆发似地喷射出来,正准备向权影扑过去大干一架的时候,被他抱在怀里睡的并不安稳的艾挽凉像毛毛虫一样动了两下。
“妈咪,不要跟爹地吵架!”
“……”
艾浥初刚才所有的怒火,因为这一句话统统梗在了胸口,从在利雅得上飞机开始到艾挽凉在飞机上睡着,对他的称呼就从爹地变成了妈咪。
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称呼。
“挽凉,来,爹地抱你!”权影勾唇一笑,动作很轻的从艾浥初怀里把她抱了过来,调整好位置对副驾驶座上的阿尤说道:“尤叔,一会儿到钻石郡,上楼把恩夕房间收拾下!”
时间这么晚了再重新准备一间儿童房恐怕是来不及了。
恩夕从上次跟权昊和若非回到东南亚之后,就被权昊连哄带骗的送到了权家训练基地里面去了,就连权心染的婚礼都没有回S市。
所以,他在钻石郡的房间一直是空着的。
“是!”阿尤应道。
Dave把车子开到钻石郡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两点钟了,艾浥初下车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在车上权影甩给他的领巾,脖子上的痕迹也已经被遮的严严实实。
先下车的阿尤已经从后备箱里取了行李,推着进了别墅。
权影抱着艾挽凉走在前面,艾浥初已经没有刚才在车里的嚣张跋扈,老实巴交的跟在权影身后,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别墅门口挪着。
“艾浥初,你刚才想要打我的勇气呢?”权影知道刚才在车里的时候,如果不是艾浥初怀里抱着艾挽凉,绝对会扑上来‘暴揍’他一顿的。
“喂了狗!”艾浥初因为紧张,语气中有些不耐烦。
“那狗口味不是一般的重!”权影的脸色在夜色中,晦暗不明,曲着食指勾抬了一下艾浥初的下巴,说道:“你长得这么美,豺狼虎豹都会放过你的!”
权影有着绝对的自信说服权昊和伊尔若非两个人接纳艾浥初和艾挽凉父女二人,对自己的父母更是有着坚定的信心。
“……”艾浥初一把拍开权影的手,冷冷一笑,问道:“那你是什么?”
权影漆黑的眼眸中淌过一抹带着浓厚深情的认真,说道:“我以为,在十几个小时之前,我已经用行动告诉过你,我是你的谁!”
被逼近的艾浥初浑身抖了一个激灵,鼓足勇气刚准备反驳,就看到权影背对着的别墅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赫连诺走出来说道:
“哥,爸让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一家三口不想进门的话,可以直接睡在外面!”
“……”
“……”
客厅里,权昊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阿尤到楼上收拾房间刚走下来就见权昊抱着艾挽凉走进客厅,上前接过艾挽凉说道:“少爷,我来吧!”
权影准备自己送艾挽凉到房间去的,但又不忍心把艾浥初一个人留在客厅,只能退而求其次,对阿尤交代道:“小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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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影把艾挽凉交给阿尤后,拉着还在神游的艾浥初走到权昊面前,权影沉声的说:“爸,我回来了!”
“小诺,你先上楼陪小染去吧!”
刚才就看赫连诺在沙发上如坐针毡了,喊权影进门之后就没再在沙发上坐下,权昊知道凌晨的时候女儿权心染总会被抽筋疼醒。
“好的,爸,那我先上楼了!”赫连诺应声离开了客厅,他是权家的女婿,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但这种情况下大家更多的还是需要一些私人空间的。
在赫连诺离开后,权昊也跟着站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冷静,开口道:“艾医生,谢谢你救了权影,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我安排人带你在S市逛逛!”
权昊他之所以在楼下等着权影回来,并不是想质问他什么也不是想击垮他的决定,就想像一个普通父亲一样知道自己的儿子好与不好。
可当他亲眼看到权影拉着艾浥初手的时候,仿佛就在那一瞬间,之前在心里做的各种建设统统被击垮。
“不,不,不客气!”艾浥初想跟他道谢的人应该就是权影的父亲了,换个身份来说的话,就是自己的……
权影看着自己父亲离开的背影,脸色冷峻得吓人,倏然冷冷一笑,说道:“爸,这是我的选择,我没有奢望过你会支持或是同意,即便如此我也只要他!”
看似言辞凿凿的一次话却并不是权影之前想表达的意思,一向都成熟稳重的他现在不知怎么了会这样顶撞自己的父亲。
而被权影紧紧拉住手臂的艾浥初被他的话给惊的受到了一万点的惊吓。
从外表看就知道权影的父亲有多危险,现在一道冷冷的背影都能震得他五脏六腑移位,而权影还要这样不合时宜霸道的拉着他宣誓主权。
艾浥初觉得按照这种方式折腾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权影的父亲找人大卸八块,然后再扔到深山里去喂狼。
权昊听到这话直接怒了,冷哼一声,反问权影道:“你的选择?”
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能讲话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听到权昊的话,艾浥初觉得一股冷气从他的脚底板嗖嗖的窜到了头顶,心里变着花样的把权影骂了一个遍。
权昊觉得这次权影在利雅得受伤把脑袋也给伤到了,明明他已经给了彼此一个台阶,就顺理成章的迈下去好了。
现在却反过来质问他?
权昊回头,嗤笑一下,冷声道:“既然是你的决定,你的选择,那就等早上大家都在的时候,好好解释清楚!”
他对这种事情的确在心理上接受度不高,但权影是什么样性格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从小在训练他的时候就有了深刻的认识。
但凡是权影决定的事情,一定会不达目的不罢休,甚至在某些事情上为达目的会极端的选择不择手段。
权昊敢赌,如果在权影拉着艾浥初进门的时候,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他们父子二人一定会兵戎相见,这点权昊深信不疑。
“尤其是跟你母亲解释清楚!”
权昊在离开客厅的时候给权影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其实,其他人什么看法什么想法,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感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伊尔若非能不能接受。
……
艾浥初站在原地趁着权影想事情的时候大力的甩开被他紧握着的手臂,艾浥初觉得权影就是那种他不发威当他是病猫的人。
所以,他怒了。
“权影,你讲话注意分寸好不好,你的生死可以不顾,但请你不要威胁到我的生命!”刚才他父亲讲话时候的表情多恐怖,多吓人。
难道他都没发现吗?
“什么就你的决定了,什么就你的选择了,咱们饭可以乱吃,话你不要乱讲,我……我什么时候……”
艾浥初气势轩昂的一句话还没发泄完整,就被权影猛然扫过来的眼神给噎住了,准备噼里啪啦发泄个没完的他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直直的对上权影的幽邃的双眸,偷偷在心底鬼哭狼嚎,娘歪……这真的不愧是亲生父子,就连眼神都一模一样,太TM吓人了。
“那,那个,我,你……”艾浥初在最后还想替自己申辩些什么,可舌根发木舌尖打结的他压根组织不好自己的语言。
恐怕即便他已经组织好语言,想要说出来的时候也会被权影给堵回去。
“唔……”艾浥初最开始的挣扎也不过一分钟,接下来俩人相拥而吻的时间里也一点点的迎合上权影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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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三十年禁欲男人的功力可真不是盖的,艾浥初本能的想要去挣脱这种禁锢,可身体里住着的那只‘小怪物’却不停的叫嚣着,叫嚣着想要更多……
两个人就这样本能的忘我,无所顾忌的感受着对方,感觉自己都处于大脑缺氧状态下的艾浥初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为什么他不能翻身农奴把歌唱。
忘我动情的权影和艾浥初纠缠在一起,残存一丝丝理智的权影知道此事身在何处,他可不想把客厅弄得凌乱不堪。
权影纠缠着艾浥初从客厅辗转到他的房间,现在应该说是他和艾浥初的房间,应该是知道他回来伊尔若非提前收拾准备好的,一切都正合他意。
艾浥初趔趄着被从楼下客厅拉到了房间里,房间的灯都没来得及开,只是一个转身的瞬间,他就被摔倒在了柔软的king—size上,当King—size深深陷下去的那一刻,迷乱的情愫也一点点恢复清明。
“权……权影!”艾浥初好不容易找回来属于自己的声音,原来在此刻声音竟然像残破的筛子一样。
“喊我阿影!”权影原本低吟醇厚的音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大力的喘息着,周身散发着成熟男性荷尔蒙的魅力,问道:“小初,你现在是在害怕?”
权影记得在利雅得养病期间,有两次赫连诺到别墅去看他,虽然当时他装睡不想理会,但赫连诺说了什么话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对妹妹的称呼,张嘴闭嘴就是‘染宝染宝’喊个不停,所以现在他也想给艾浥初起个昵称。
起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昵称,而‘小初’是个不错的选择,或许在某个动情的事情他也会像赫连诺喊自己妹妹那样带上一个‘宝’字。
‘初宝’
‘小初宝’
‘初宝宝’
……
听起来真的很不错,很合他心意,可现在艾浥初颤抖着的身体他能感觉的到,狂跳不止的心跳他能清晰听得到。
他在害怕……
此时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衣物已经尽数褪去,只差最后那一步,权影希望他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所以不希望在这最后一刻艾浥初是害怕的。
他一点都不希望是这样的……
权影讲话的声音好像带着一种魔力,从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起,艾浥初觉得自己就迷醉了,那种醇厚的音色中带着特有的柔情,就像是一双大手抚触着他灵魂的最深处。
跟着权影的问话,艾浥初点点头,反应过来又狂摇头,他也是分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是害怕还是什么。
总之,身体就会不自觉的跟着颤抖。
“谁……谁害怕了!”如果艾浥初讲话的时候上牙跟下牙没有磕碰到一起发出“哒哒哒”的声响,那听起来会更加真实些。
明明就是害怕了,还非要死鸭子嘴硬,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雄心壮志。
艾浥初鼓着腮帮着别开脸,不去跟权影对视,那热烈灼灼的目光好似要将他盯穿了一样。
权影唇角一弯,倾身向前咬着艾浥初的耳朵沉吟道:“好,既然你不害怕那我就开始行使我上位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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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影不等艾浥初反应过来,一个用力调整了两个人的位置,这个姿势……看上去虽然不雅观,但足可以将对艾浥初的‘伤害’降到最低,毕竟他是被压着的那位。
俩人位置的调整让艾浥初高度紧绷的神经变得更紧绷,身子也不自觉的跟着僵硬了起来。
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
权影的身体贴的非常近,近到两个人的心跳,呼吸都彼此交融到了同一个频率上面。
“小初,承认害怕并不难,而我也会停下来,但……是你先招惹的我,所以……别怕!”
哪怕下一秒残存的理智尽失,权影也耐足了性子循序渐进的诱哄着艾浥初。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时刻,这样的美事,这样的动情……权影希望艾浥初此刻跟自己有着同样的感觉。
其实,俩人身体做出最本能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只不过艾浥初不愿意面对,更不愿意承认罢了。
“你,你TMD要来就抓紧时间,不来就给哥滚下去!”艾浥初倏然出生,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值得被竖起大拇指。
恐怕刚才那一会儿他是去找liang静茹借来的《勇气》,要不然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跟权影吹胡子瞪眼。
如果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理解艾浥初的勇气,那或许……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是期待的吧。
要不然……平白无故的催促什么呢!
权影向来都是一个行动派的人,既然艾浥初已经成功的向他投射了信号,那他再这样继续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动作的话,恐怕有点说不太过去了。
所以……
“啊——!”
猛然间传来的疼痛如同一股强电流样惊骇艾浥初的全身,本来还鼓着腮帮子的脸直接变得扭曲起来。
汗水在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渗出,不一会儿便凝聚成黄豆般大小,顺着发鬓像漂流船一样从额头滑落下来,滴落进黑色床单消失不见……
真TMD……疼。
“呼——”权影轻呼出一声喟叹,此时用汗流浃背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忍着不适感邪邪一笑,说道:“满足你!”
权影说着在艾浥初痕迹还没有消失的脖颈上轻咬一口,又是一阵电流经过,一阵阵颤栗不能自已。
“唔——”
艾浥初想,此刻……就认命吧!
顷刻间,浑身上下的力气全部被抽走,任由权影为所欲为。
一夜情迷,欲海沉浮。
……
第二天,生物钟一向准时的权影赖床了,而被他翻过来覆过去里里外外折腾了一遍的艾浥初也没好到哪里去。
抬眼皮的力气都已经不复存在了,更何况是起床的力气。
所以……俩人相拥集体赖床了。
……
还不知道权影已经来S市的伊尔若非跟往常一样,在权昊起床晨练后收拾好下楼准备早餐。
当她走到客厅看到丢在地上的男士领巾的时候,纳闷的嘟囔了句。
“这是……小诺的?”
可伊尔若非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应该是赫连诺的,他可是从来都不用领巾的人,而自己的丈夫权昊更不会用,住钻石郡的就这俩男人,这领巾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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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若非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权昊并不在房间,所以她不知道昨天凌晨儿子权影已经来到了钻石郡,更不知道她心心念的‘儿媳妇’也一起来到了S市,还有一个小孙女……
拿着掉落在地上的男士领巾,伊尔若非带着这样的疑问进了厨房,认真的准备早餐,想着等大家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再问一下。
伊尔若非把早餐准备妥当从餐厅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巧碰到早起晨练的权昊和赫连诺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准备跟俩人询问男士领巾的事情,权昊先开口冲她问道:
“小影怎么还没下楼?”
虽然父子二人之间有矛盾,但往常的这个时间俩人还是能一起晨练的,现在马上就要吃早餐了,两个人影还没有看到。
太不像话了!
“小影?!”伊尔若非下意识的往楼上看了眼,刚才她老公的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太可观,回过头来又用眼神询问赫连诺,见赫连诺点了点头,说道:“早餐准备好了,你们上楼洗澡下来直接可以吃,我去小影房间看一眼!”
“妈,等一下!”赫连诺见伊尔若非离开,也顾不上礼貌不礼貌,直接出声阻止,现在楼上权影的房间恐怕……进不去人吧。
昨天凌晨他回到房间没有一会儿的功夫权心染就被抽筋疼醒了,迷迷糊糊中又觉得饿,他准备下楼帮权心染端点吃的东西。
可他刚踏出房门半步,在客厅里忘情拥吻的两个人就映入了赫连诺的眼帘,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所以……现在去权影的房间恐怕真的不合适。
伊尔若非以为赫连诺有什么事要说,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小诺,怎么了?”
“妈,那个……”关键是需要被解释的事情冲击性太大,在商场上谈判雷厉风行的赫连诺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解释。
只能用眼神求助于站在身侧的权昊。
“小影带儿媳妇回来了!”权昊冷眼扫了下赫连诺,不过他也不希望伊尔若非现在去楼上权影的房间。
早上出门晨练经过客厅的时候他自然看到了落在地板上的那条男士领巾,但奈何他和赫连诺都有洁癖。
所以就任由那条高级定制的男士领巾躺在地板上,傲娇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去捡起来,心中好像卯着劲的想看权影如何收场。
权昊和赫连诺自己高兴了,却忽略了同样会早起替大家准备早餐的伊尔若非。
刚才进门的时候相信俩人都已经看到了,原本躺在地板上的那条男士领巾,已经成功的转移阵地。
“真的?”伊尔若非高兴的差点拍手在原地跳起来,想着自己儿媳妇就在楼上休息,一时间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本以为这次就权影一个人到S市,没想到这小子速度这么快,儿媳妇都一起带回来了,可难题来了,她这个做婆婆的什么都没有给儿媳妇准备。
这可怎么办才好,这个儿子也是的,带儿媳妇回来竟然不提前跟她说一声,这样措手不及的杀过来,她真的是很紧张呐。
伊尔若非又低头瞥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居家服,双手一拍激动的差点原地旋转,说道:“那个,我,我上楼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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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上楼换衣服的伊尔若非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早餐好像没有替儿媳妇准备,这怎么能行,又折回来,边走边说道:
“早餐,也不知道儿媳妇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看了看权昊又转头看了看赫连诺,连问都不用,这俩人肯定不知道,这种事还是得靠她自己,伊尔若非冲俩人摆摆手,又说道:“算了,我各种各样都准备点,儿媳妇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权昊见伊尔若非在知道儿子儿媳妇在钻石郡的事之后,激动的原地打转心中难免有些吃味,用眼神示意赫连诺先上楼,自己也不管身上是不是有汗臭味,上前一把搂住还在旋转中的伊尔若非,开口道:
“早餐你已经准备够多了,不用再特别准备了!”
从这个位置权昊一眼就能看到餐厅餐桌上摆着的早餐,从权心染怀孕开始,伊尔若非准备一日三餐都会一人份按照两人份来准备。
偌大的餐桌总会被她布置的满满当当,而且每一餐都不会重样。
虽然忙忙碌碌的伊尔若非自己是乐享在其中的,但权昊看着每天为大家一日三餐而忙碌的她,难免心疼。
“不行!”伊尔若非拧着眉反驳着权昊,这毕竟是儿媳妇上门的第一餐,不管怎么样都要人家吃好的,试图推开禁锢的怀抱,说道:“你赶紧上楼洗澡去!”
满身的汗臭味着实不好闻,之前权昊可从来不会这样的,不管是晨练还是外出谈事情,回到家没有洗澡换衣服从来不会拥抱她的。
“一起!”权昊圈在伊尔若非腰间的手掌用力,一弯腰将她打横的抱了起来,反正刚才她也是说要上楼换衣服的。
“啊——权昊!”总是这样猝不及防,被抱起来的伊尔若非下意识的圈住权昊的脖子,心里暗揣着,幸亏女婿赫连诺已经离开了客厅。
……
楼上权影的房间,不管他再怎么想无视掉规律的生物钟想赖床,怀抱里搂着一个如初生婴儿般光溜溜的人,意志力完全没有办法收放自如的。
一个人磨磨蹭蹭半个小时才从浴室走出来,而这个时候艾浥初并没有醒过来,权影也不想喊他起床,一个人出了房间。
客厅里,除了权心染还没有睡醒,权昊,伊尔若非和赫连诺三个人都在,伊尔若非从刚才就以十秒回头往楼上看一次的频率重复动作。
伊尔若非终于在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回头的时候,看到了权影从楼上走下来的身影,赶忙开口说道:“小影,快过来!”
“妈,早!”
“爸,早!”
权影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在伊尔若非身边坐了下了,点头冲对面坐着的赫连诺算是打过招呼了。
昨天晚上他和艾浥初在客厅里抱在一起的时候,权影自然察觉到二楼上传来的开门声,当时他没有办法判断是谁,但现在看赫连诺一副看好戏的笑脸就猜到了。
“小影,身体已经都恢复好了吗?”伊尔若非再怎么想知道儿媳妇的事情,但作为母亲她还是将权影的身体健康问题放在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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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在利雅得发生的事情,虽然伊尔若非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权影受伤的事情大家都没有隐瞒她。
权影直接无视掉权昊嫌弃的眼神瞪过来,亲昵的拉着伊尔若非的手安慰道:“妈,身体恢复的都很好,一切也都很好,抱歉,让你担心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伊尔若非觉得现在没有什么比身体健康更重要的事情了,刚准备切入今天的主题问关于儿媳妇的事情。
忽然,看到权影敞开着衣领的睡衣下,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的凌乱痕迹,忍不住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眼底划过一抹戏谑的精光,往二楼又瞄了一眼开口问道:
“小影,我儿媳妇恐怕今天早上没办法下楼吃早餐了吧?”
tooyoung……伊尔若非想毕竟她也是从年轻,精力旺盛的那个阶段走过来的人,那个时候的彼此好像每天都有用不完的力气和精力。
“……”权影沉默,他的母亲说话向来都是这样,手起刀落,干脆利落,让人找不到任何瑕疵。
目前还在楼上呼呼大睡的儿媳妇艾浥初身体情况恐怕真的没有办法下楼吃早餐了。
“小影,待会儿给儿媳妇把早餐给端上去!”身为权家的男人就应该发扬无微不至照顾自己女人的优良传统。
权影点了点头,刚才他也是这样想的,自己吃过早餐后,再准备点清淡的给艾浥初端到楼上去。
早上醒来看艾浥初的情况,许是自己昨晚折腾过分了,那人好像有点发低烧了,待会吃过早餐还要准备些药一起拿到楼上。
“爹地——”
昨晚在楼上恩夕房间休息的艾挽凉已经醒了,从楼上走下来,一眼就看到在客厅里坐着的权影,刚在楼上房间的时候,看着周围一片陌生的环境,艾挽凉自己躺在床上反应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权影看到艾挽凉往他身边跑过来,松开与伊尔若非握着的手,赶紧接住她的小身板,揉了揉她蓬蓬松的蘑菇头,柔声道:“挽凉,昨晚睡的好吗?”
权影本来想刚才去恩夕房间看一眼她的,倒是没想到这孩子一点都不认生,自己从楼上跑了下来。
“嗯!”艾挽凉跟着点头,昨天晚上睡的真心不错,而且刚才在楼上洗涮完趁没下楼之前,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房间环境,完全符合她的审美标准。
“挽凉,这位是爷爷,这位是奶奶,那位……那位是小姑夫!”权影让艾挽凉站好,一一的向她介绍着坐在客厅里的三个人,轻拍了两下艾挽凉的后背说道:“挽凉,喊人!”
“哦!”艾挽凉在权影身边站好,因为没有找到换洗的衣服,她还是穿着昨天凌晨下飞机的那身衣服,但她还是认真的整理了一番,第一印象还是非常重要的。
“爷爷好,奶奶好,小姑夫好!”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只有赫连诺是艾挽凉认识的,但她还是大方又乖巧的问好。
就像权影刚才说的,这孩子一点都不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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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挽凉乖巧的喊人,此时在客厅里坐着的人除了伊尔若非外,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没有表现的像她那般惊讶。
艾挽凉的性子从小就小心谨慎,但如果你仔细听的话在她轻声细语的语气中还是能听出些许小心翼翼。
她是在担心,担心不被接受。
“这……小,小影,这……”艾挽凉的出现对伊尔若非来说冲击性是蛮大的,这比刚才知道权影把她儿媳妇带回来的消息根据冲击性。
只是……
伊尔若非想,不会……她的儿媳妇就是……
脑海中闪过这种可怕的想法,伊尔若非看着权影的眼神更加怪异,可又觉得哪里不对……是称呼!
这个叫挽凉的小女娃对他们的称呼……称呼就已经说明一切。
她的儿媳妇另有其人。
可伊尔若非清楚,她的儿子权影从来不会轻易的碰任何一个女人,三十岁的年纪一直清心寡欲,她和权昊都有过担心。
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儿子能带一个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女儿回家。
这真的是……他的女儿?
艾挽凉自然察觉到了伊尔若非的惊讶,冷然间变得有些局促不安,刚才她乖巧的喊了人,可回应她的只有赫连诺和权昊。
艾挽凉局部的不安,离她最近的权影自然不难发现,开口道:“挽凉,先上楼换下衣服,昨晚尤叔把行李箱放在房间的衣帽间了。”
艾挽凉环视一周,视线最终落在了权影身上,想要开口答应却没有办法组织好自己的语言,只能点点头,暂时离开了客厅。
在她早上醒来的时候,因为是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房间,艾挽凉只是大致的观察了一下房间的环境,除了进浴室洗涮外,并没有到房间其他的地方走动。
所以……并不知道她的旅行箱已经放在了房间的衣帽间里。
一边往楼上走着,艾挽凉一边想她的一身衣服换与不换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的,恐怕上楼以后她要做的事情就是拉着旅行箱离开了。
是她不够乖巧可人吗?
最终……还是没有被接受,不是吗?此刻艾挽凉的心情已经不似在利雅得那般轻松,家人或许一开始就不是她能奢求的。
而伊尔若非并不知道自己过于惊讶的表现打破了一个孤儿对家人的渴望心境,倘若要是知道,她一定会敞开怀抱给予她家人般的问候以及温暖。
……
“妈,挽凉是我女儿,我希望你能用家人的态度接纳她!”刚才看着艾挽凉失落的背影,权影的心中就像被人埋下一根很长很长的刺,可这边又是自己的母亲,他又没有办法说出任何一句责备的言语。
“还有……你一直心心念的儿媳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权影见母亲伊尔若非一直闭口不言,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真的不被接受和认可,那他就会带着艾浥初和艾挽凉离开,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大不了……就跟权家脱离关系。
总之,不管发生任何事,权影都确信他自己不会改变最初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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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一直处在石化状态的伊尔若非,好似对权影的话一字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般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权影还想继续说下去,想把艾浥初和艾挽凉的身份摊牌的时候,坐在主位上的权昊开口怒嗔道:“权影!”
看到伊尔若非的反应,权昊就知道她现在需要时间和一个安静的空间来消化这件事情,所以权昊觉得权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
“小诺,帮小染端早饭上去!”权昊看着赫连诺,神色一片坦然,转头又对权影说道:“你也上楼吧,去看一下那个孩子!”
权昊见权影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动作,烦躁的吼了一声:“赶紧滚!”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眼力劲儿了。
……
当客厅只剩权昊和伊尔若非两个人的时候,权昊坐到了她的身边,动作轻柔的将伊尔若非僵硬的身子揽进怀里。
“若非……我知道小影刚才说的话你全都听到了,你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儿跟咱们家心蓝一样,是被领养的孤儿!”
权昊的话刚说完,很明显的就能感受到被他揽在怀里的身子惊抖了一下,伊尔若非呼吸一窒,怔怔的往楼上看着。
她刚才……刚才对那个小女孩儿那样的反应是不是太过激了。
“抱歉,我刚才失态了!”伊尔若非又继续轻声的解释道:“昊,事发突然……刚才我真的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我……”
“若非……”权昊刚才把艾挽凉的身份说给伊尔若非听,并不是希望她对刚才的行为做出抱歉的解释,伊尔若非的善良没有谁能够比他更清楚的,心疼的安抚着她。
既然权影刚才已经将艾浥初的身份给出了暗示,权昊想索性一起告诉伊尔若非,连同艾挽凉的事情一并消化,‘以毒攻毒’或许更有效果一些,权昊突然一笑说道:“咱们权家的儿媳妇海拔真的很高!”
“模特?”伊尔若非不明白权昊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又不明所以他为什么忽然之间又提到儿媳妇的身高。
只能说她目前的本能反应还为负值,哪怕被人暗示的再怎么明显,都没有办法在脑海里勾勒出儿媳妇的身影。
不过……伊尔若非想,只要自己儿子喜欢就好。
“医生!”权昊对上伊尔若非探究的眼神摇了摇头,还真不是模特……虽然昨晚只是淡淡的扫了一样,但那个升高和长相做模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权昊觉得时机已经酝酿的差不多了,又将‘医生’这两个字替伊尔若非解释了一遍,说道:“是当年替曲梦岚做人工心脏置换术的医生!”
权昊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的这么透彻了,以伊尔若非的聪明,应该能明白他们权家儿媳妇的真正身份了。
毕竟,当年曲梦岚救过权心蓝,更是他们权家嫡外孙的亲人,那人对权家有恩,而替曲梦岚换人工心脏的医生,他们权家也是出过一份财力重谢的。
只不过这事只有权昊知道。
现在看来……好像真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听完权昊的话伊尔若非猛地将头抬起来,脑袋直接撞到了权昊的下巴颏上,此刻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疼痛。
权昊也是猝不及防的被撞了一下,感觉下巴都被撞麻了,可见伊尔若非的脑袋被撞的有多疼,正要帮她揉脑袋的权昊,就听到伊尔若非大喊一声,道:
“男!医!生!”
伊尔若非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脑袋上传来的疼痛,只觉得在听了权昊的话之后,脑袋里就像有一架轰炸机飞过一般,天雷滚滚,轰隆隆的作响。
“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才好!”伊尔若非又像刚才一样,从沙发站起来在原地陀螺一样的旋转。
难怪刚才儿子跟她说什么心心念的儿媳妇要失望了,原来儿子get的点在这里。
可是……现在的她心里真的是失望吗?
想到刚才那个懂礼貌又乖巧的小女孩儿,又想到儿子领口下的那些点点痕迹……
真的是失望吗?
“昊,昊,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伊尔若非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像处在失控边缘的,可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权昊清楚这个时候只能让伊尔若非自己冷静下来,要不然他刚才也不会将赫连诺和权影支开。
权昊就是不想让女婿和儿子看到自己妻子这般小孩子的模样,因为在权昊眼里这个时候原地转圈跺脚的伊尔若非,模样看上去最……可爱。
“不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伊尔若非停下转圈的身子,摇着头对权昊征求意见,说道:“昊,书房借我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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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若非刚才的大脑运转如同她的身体一样疯狂旋转这,她急需要查一下,像儿子那样的感情,那样的婚姻,哪个国家是允许认可的。
这样的话……儿子和儿媳妇是不是就可以去那里登记结婚了?!
只是……她这样开明豁达的想法暂时还没有人知道。
印象中她记得……加拿大是可以的。
加拿大……芷儿现在就在加拿大,灵光一闪,伊尔若非觉得可以先给芷儿打电话了解下具体情况。
可转念又一想……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跟芷儿问这个问题,难道直接承认自己的儿子是……同志?
以伊尔若非对芷儿的了解,绝对会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定还会以为诈骗电话把她的电话给挂断呢。
要不怎么说谁家的孩子谁了解,虽然苏芷儿不是伊尔若非亲生的,但也算是自己家三个孩子的青梅竹马,自然再了解不过。
抱着试一试的心境拨通了远在加拿大苏芷儿的电话,果不其然……电话那边的苏芷儿笑的疯癫,在她身边的栾锦还以为她的了失心疯。
最终……被挂断电话的伊尔若非还是决定求助于网络,毕竟现在是一个信息时代,网络空间发展如此迅速,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广大网友不知道的。
……
最开始听到伊尔若非要借用自己书房的权昊还没反应过来,但在看到伊尔若非认真和苏芷儿通电话的时候。
权昊心中掠过一丝了然……他权昊的女人自我消化能力就是如此之强大。
“好了,若非……就让他们去加拿大!”权昊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伊尔若非的身子,她在和芷儿通电话的时候权昊听得清楚。
他自己的女人什么样的心思他自然能动,去书房查阅的资料无非是想再确认一下,权昊觉得加拿大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权影过去的时候还可以看一下芷儿那孩子。
那孩子为了躲开那个叫白琰的男人,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虽然有栾锦在身边照顾,但总有一种让人放心不下的感觉。
“……”被拦下的伊尔若非经历过刚才暴走的阶段已经逐渐的冷静了下来,被权昊圈在怀里仔细回想刚才他和赫连诺的反应。
回想起来自己的老公和女婿的反应有些……不太正常。
这会儿看来,恐怕儿子权影的这件事……应该是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越是这样想着,伊尔若非越觉得气愤,气愤的她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端庄优雅,转身后怒瞪着眼在权昊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等权昊反应过来的时候,腰间软肉传来的疼痛感席卷全身。
这会儿伊尔若非下手真的不是一般的快准狠,疼……真疼。
伊尔若非语气格外坚定的说道:“晚上你就一个人睡书房吧!”
“……”权昊见此,最终也没再开口说什么,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不过在心里还是将儿子和女婿变着花样的责备了一番。
“呀——早餐!”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伊尔若非总算想起来现在是早餐时间,一想到自己刚才失神的反应会让那个乖巧的小女孩误会,伊尔若非决定上楼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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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权昊见伊尔若非执意要上楼去看那个孩子也就没再出声阻拦,毕竟刚才伊尔若非的反应对一个孤儿来说,的确……
伊尔若非离开客厅后,权昊拿着早上最新的财经报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钻石郡楼上。
伊尔若非思量片刻正准备敲门,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了开,自己的儿子权影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影,那孩子……”伊尔若非见权影走出来,探着身子想往里看一眼,可……并没有看到艾挽凉的身影。
照这样子看来,伊尔若非想自己刚才那不经意的过激反应真的伤害到了那个孩子。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你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动作或者是一句话总会伤害到别人,甚至是伤到心灵的最深处。
这是人类潜能里的本性,永远没有办法彻底改变的一种本性反应。
“妈,对不起!”权影双唇紧抿,脸色看上去并不好,他清楚自己刚才在楼下对伊尔若非讲话的态度,的确是冲撞了,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不知为何。
“妈,我不知道事情最后发展会是这样的,我更是从来都没想过,想过我会找一个……”权影不知道此刻伊尔若非已经知道艾浥初的身份,长舒一口气继续说道:“可是,我不讨厌他,甚至他的靠近我都不会觉得,觉得反胃。”
关于权影的这一点权家上上下下的人再清楚不过,更何况是此刻站在这里的伊尔若非,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再清楚不过。
可以说权影的出生给了伊尔若非等待下去的希望,因为当时她和权昊两人的感情正在经受磨难,她的儿子她最了解。
她的儿子从小到大就像笑面虎一样,笑的人畜无害,可执拗起来却是谁都拦不住的,就像这次跟权昊闹的矛盾。
“小影,你刚才压根就没有给我开口说话的机会,你又怎么能知道妈的想法和决定?”伊尔若非拉回自己的思绪,她的儿子为了那个医生可真的是煞费苦心。
道歉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如果要说对不起,那我想我应该进去跟那个孩子道歉才对,小影,刚才我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刚才楼下你说的话我都听清楚了,你上楼时心里在想什么我也明白,回房间去吧,去看看我儿媳妇!”
或许是人上了年纪,也或许是看着孩子们都成家立业,伊尔若非总会想到跟权昊两人经历过的磨难,更多的会想到最难的那段日子里,她的儿子权影是如何陪伴她的。
度日如年的时光里,有权影在身边的时间是一份慰藉。
“妈……”饶是权影再怎么淡定,此刻听到伊尔若非的话也觉得眼眶酸涩的难耐。
伊尔若非瞪了一眼,说道:“怎么,还想到妈怀里哭一场?”
“自然不敢!”
“别仗着年轻就使劲折腾!”瞥见权影睡衣领口下方的痕迹,伊尔若非还是脸红了一把,昨晚应该是刚下飞机,都不觉得累吗?
“咳咳……咳!”权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伊尔若非也懒得理会,直接说推门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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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若非催着权影离开后就推门进了恩夕的房间,现在艾挽凉住的房间,可在房间里并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只有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在洗澡?难怪她儿子不在房间里逗留,这要是恩夕在洗澡也行,毕竟是小男孩,这浴室里是个小女孩儿……总归无措。
趁着艾挽凉在浴室洗澡的功夫,伊尔若非把恩夕的房间又重新打量了一番,房间的风格其实住男孩还是女孩都可以。
恩夕最近一段时间都在权家训练基地,碍于他只有四岁的年纪,训练课程的安排并不紧凑,在他可承受能力范围内。
这他要再回S市的话,恐怕也要等到心染生宝宝的时候了。
伊尔若非觉得这房间可以稍微收拾一番,直接让艾挽凉住在这里,这寻摸着给房间添置点什么物件的时候,浴室刚才传来的流水声已经停止。
伊尔若非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耐心的等着艾挽凉从浴室里走出来,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仍旧不见浴室门打开。
浴室里。
刚才从楼下上楼之后,艾挽凉直接跑进了浴室,蜷缩着身子将头死死的埋在腿上,任凭花洒喷出来的流水打湿她。
她下楼前是洗过澡的,再次回到浴室不过是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到她流泪的模样,她一点都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可怜,可是在缩在浴室里的她呜咽的出声,就像最初她被人抛弃在深山里的时候。
她没有听到开门声,更没有听到权影亦或是伊尔若非在房间里的动静。
一个人在浴室里好像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直到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艾挽凉才反应过来,原来冲了一个冷水澡,两条腿不知在什么时候也已经蹲麻,撑着墙壁一点点的站起来,真的……好冷。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艾挽凉扯了扯嘴角,可怜给谁看呢?
她以为房间里不会有人出现,垫着脚尖够下一条浴巾围在了已经瑟瑟发抖的身上。
家人……何其有幸。
可是,当她打开浴室门的那一刻,原本红润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头发还滴着水的模样可把伊尔若非吓的不轻。
伊尔若非也不在整理自己的形象,迈步上前将她颤抖的身子搂在怀里,身子怎么会这样冰,浴室敞开的门里面也没有传来一丝温热的感觉。
难道刚才那么久的时间,她一直在洗冷水澡?
“挽凉?!你这是怎么了?”
伊尔若非此刻懊恼的很,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应该估计礼貌还是不礼貌,刚才就应该直接敲开浴室的门。
这么长的时间,生病了怎么办。
“在这儿乖乖坐好,奶奶先把头发给你吹干。”
伊尔若非将艾挽凉放在床上,不放心的又扯过被子将她包裹起来,从从床头柜里取出吹风机认真的帮她吹着头发。
艾挽凉一瞬不转的盯着全程忙碌的艾挽凉,从她打开浴室门的那一刻到耳边响起吹风机嗡嗡的声响,她全部都是懵的。
“奶……奶奶?”艾挽凉垂头小声的嘟囔却被吹风机的声音给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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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伊尔若非有照顾权恩夕的经验,在照顾孩子方面还是非常顺手的,不管是从帮艾挽凉脱下湿透的衣服还是到替她换上干爽的衣服,都没有让艾挽凉有不舒服的感觉。
只是,此刻艾挽凉对伊尔若非的一番行为并不能抱着理解的态度,毕竟刚才在楼下的时候,伊尔若非的反应……
从反应来判断的话,应该是不喜欢她的,这点认知的自觉性她还是有的。
有了刚才在楼下的经验,伊尔若非并没有贸然的开口讲话,陪着艾挽凉安静的坐在床缘,或许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更想的还是知道这个孩子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奶……奶奶,你……你们把我送去孤儿院吧!”艾挽凉所有的记忆都是关于艾浥初的,她知道自己敏感的身份,不想让艾浥初为难。
所以……孤儿院应该是适合她的地方吧。
听到‘孤儿院’这三个字眼儿,伊尔若非心里陡然一紧。
“我们挽凉的头发好漂亮!”伊尔若非动作很轻的抚摸着艾挽凉又黑又亮的香菇头,毫不吝啬的夸奖,微微叹了口气:挽凉,对不起,奶奶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失态了,你现在能原谅我吗?”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道理大家都懂,经历过跟权昊之间的事情,伊尔若非对这个道理理解的自然比别人更为通透。
“刚才奶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所以表现的非常诧异,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爹地心里在想什么奶奶都懂!”伊尔若非见艾挽凉煞白的一张笑脸尤为心疼,见她死死咬住唇角逼着自己不让眼泪掉下来,心更是一揪一揪的难受。
伊尔若非将自己的右手伸到她跟前,问道:“挽凉,你愿意做我们的家人吗?”虽然出身尊贵,或许是跟权昊在一起时间久了,行事风格更不是拖泥带水,往往都是主动出击。
“我……”艾挽凉看着伸向自己的手努了努唇,难道是她理解错了吗?刚才她虽然一直处在懵的状态下,但那温暖的怀抱不假。
虽然,嘴巴上问是不是要送她去孤儿院,但在艾挽凉自己心里对家人那般温暖的渴望,只有她自己才体味。
“挽凉不愿意?”伊尔若非虽然着急得到答案,但此刻对艾挽凉也是耐足了性子,因为权心蓝是孤儿的身份,最初在权家那般小心翼翼她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她知道现在跟艾挽凉沟通不能太急更不能太慢。
艾挽凉摇摇头,她那般渴望,怎会不愿意呢?只是……她真的可以拥有吗?
伊尔若非索性直接将艾挽凉抱进了自己怀里,她想这样心贴心的距离沟通起来效果会更好一些。
而艾挽凉却被伊尔若非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浑身僵硬,忘记了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这般温暖的怀抱。
“挽凉,我来给你讲讲咱们的家人好不好?”伊尔若非自然能感觉到怀抱里抱着的小身板僵硬的像一块铁板,决定放慢沟通的速度。
艾挽凉听着只能怯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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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挽凉房间这边,伊尔若非抱着她说着家人的情况,甚是温馨,而回到自己房间的权影就没有那样好命。
昨晚,或许是情到深处,两个没有任何经验的人莽莽撞撞的激起了千层浪,一点点摸索却毫无节制的权影把艾浥初折腾了个遍,这会儿正发着烧,艾浥初整个人更像是从水里刚刚打捞上岸一样。
“小初,小初……”见艾浥初难受的模样,权影一时慌了神,心中更是对昨晚的事情懊悔到不行。
因为正发着烧的缘故,艾浥初整个人脸色看起来格外苍白,嘴唇也已经干裂到起皮,隐约听到有人在喊他,本能的反应:“唔……渴,水……”
“好,等一下!”权影试着调整好艾浥初躺在床上的位置,动作很轻的转身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玻璃杯递到他嘴边。
在帮艾浥初清理身体的时候权影就已经发现,那个地方被他折磨的已经……可是现在又没有缓解的药物,又不能因为这事儿请医生过来,只能坐在床边看着难受的艾浥初干着急。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权影将艾浥初安顿好后起身去开门,就看到赫连诺和权心染站在门外探着身子往房间里看。
“哥,我嫂子呢?”权心染眨着一双灵动的双眼,因为怀了龙凤胎的关系,权心染的孕肚比怀有一胎的孕妇要大上一圈,看的权影一阵心惊。
哪怕之前因为妹妹结婚怀孕的事情而生气过,但现在看到这样的她也没有办法说出一句生气的话。
“还没醒!”
权影现在说什么都不会让权心染进房间,但似乎又有点拦不住,转头用眼神警告这一手端着餐盘一手扶着权心染的赫连诺。
可明明是警告的眼神,看上去怎么那么像……像是在求救。
“真的?”就从权影的神情来看,权心染就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她的哥哥她还能不了嘛,眼睛的余光都在撒谎。
“哥,这是早餐!”话一说完赫连诺就将托在手里的餐盘递给了权影,最后还好心的加了一句:“退烧药和药膏都在这儿了!”
你看,这赫连诺人家多么的好心,考虑的多么周到,不仅早餐都替你们从楼下端了上来,就连权影想要找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权影咬牙瞪了赫连诺一眼,两个人身高没有任何的悬殊感,甚至赫连诺还比权影高了那么几厘米,这样他很不爽。
可即便现在再怎么不爽,人家的一片好心权影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赫连诺给他的东西正是他最需要的。
所以……咬碎的一口牙只能硬生生的咽下去,他忍了,认了!
“嘭——”
权影把房间的门摔的哐哐作响,足以见得他现在又多了的气愤,明明他才是做大舅子的,怎么就让妹夫给摆了一道。
“完了,我哥生气了!”权心染努着嘴,这幸亏离着房间站的远,这要站的近一些门板都能摔到自己肚子上。
“染宝,该担心的应该是我才对!”赫连诺叹了口气,自己刚才说的可是大实话,明明做了一件好事,怎么无形之中就把大舅子给得罪了。
“为什么?”权心染一副求知欲格外强烈的脸,随着怀孕时间越久,她这个一孕傻三年的状态就越严重。
赫连诺勾唇笑了一下,霎时惑人心魂,荡的权心染心头一陷一个大天坑,拉起她的手说道:“走吧,不是要去逛街给宝宝们买东西嘛!”
“走,说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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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染跟赫连诺俩人到楼下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开车离开了钻石郡。
因为怀有双生子的原因,妇产科医生特别交代过权心染,没事儿的时候要多走动,这样有助于生产。
虽然,双生子顺产是产妇会比较辛苦,危险性也会更高,但权心染仍旧选择顺产,最近一段时间每天除了散步,权心染做的更多的是孕期瑜伽。
每当权心染完成一个瑜伽动作的时候,赫连诺看的都是心惊肉跳的,可他要宠着的女人,只能百依百顺。
有了在房间里的掏心长谈,艾挽凉已经在逐步的适应角色,一整天都跟伊尔若非待在一起,虽然她是孤儿的身份,但不得不承认艾浥初将她教育的非常好。
权心染和赫连诺临出门前已经跟伊尔若非打过招呼,中午的时候要约慕容辰和权心蓝两口子一起吃饭。
因为权心蓝也是有孕在身,逛街的时候权心染自然会拉上她,而权心蓝怀孕的关系,LR集团目前是慕容辰在负责。
对慕容辰在负责LR集团的事情,权昊和伊尔若非也没有任何意见,不管曾经发生过哪些不愉快,至少现在这个人是好的。
……
权影房间里,艾浥初身体不适的地方已经上过药,罪魁祸首也伺候他吃过早餐,顺便把退烧药也一起吃了。
赫连诺给的药是狄烨配的,效果非常明显,艾浥初蒙着被子睡到午饭前烧已经退了,除了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感,精神倒恢复的不错。
上午伺候完艾浥初之后,权影觉得自己体力也有些透支,隔着一层被子揽着艾浥初睡了一会儿,直到一阵敲门声传来,才幽幽转醒。
“叩叩叩——”
“爹地,奶奶让我问你,午饭需要端上来吃吗?”艾挽凉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这个时间伊尔若非已经把午饭准备好,准备的自然丰富,但艾浥初的午餐仍旧是清淡爽口的,对于过来人的她来讲,疼儿媳妇也会分清时候的。
“挽凉!”权影没想到自己会睡这么长的时间,看来真的是受伤之后懒惰了,打开房门见艾挽凉站在外面,说道:“走吧,我们先现楼吃午饭!”
“嗯,那‘妈咪’呢?”从凌晨下了飞机到现在都没见过艾浥初,艾挽凉本想往房间里看一眼的,奈何权影的身子像一座大山样堵在房间门口。
权影牵着艾挽凉的手往楼下餐厅走,一想早餐在房间里吃的情景,脚步就忍不住的加快,回答道:“你‘妈咪’喜欢我喂他吃!”
“原来如此!”艾挽凉浅浅一笑,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鬼机灵!”
“嘻嘻……这叫聪明!”
……
上午的时候权昊就被欧阳荣轩跟赫连宇约着一起出海去了,吃过午餐伊尔若非也给权影和艾浥初腾出了个人空间,带着艾挽凉出门逛商场去了。
高兴的人自然是权影,可恢复精神却没有恢复体力的艾浥初就没有那么开心了,无耻狂徒权影同学撒欢的在房间里又把他折腾了个痛快。
虽然俩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汗水可是再一次的湿透了衣襟,权影对此美其名曰:让艾浥初多出汗,发烧好得快。
艾浥初想如果自己有一丝力气,他都想将权影踹出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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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若非下午带着艾挽凉逛了商场给她买了许多吃的穿的用的,日用品也买了不少,而权心染和赫连诺俩人也在晚饭前回到了钻石郡,一起过来的还有慕容辰和权心蓝两口子。
权心染之前就听赫连诺简单的介绍了艾浥初,本还想多了解一些,以后也好处好关系,奈何身边待着一个万年醋厂,一棍子愣是打不出一个屁来,至此权心染也就放弃了从赫连诺嘴里了解别的男人的想法。
从别人嘴里了解是一回事儿,自己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儿。
餐桌前。
权心染从屁股落在椅子上的那一刻,就一瞬不转的盯着艾浥初看,啧啧,这人皮肤怎么能那么白,那双眼睛更是好看的紧,这要配上一头长发……
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的艾浥初身体算是大致恢复了,可坐的时间久了,某个部位还是有些许的不适。
本来身体的不适就让艾浥初坐立不安,餐桌的对面又做了一个两眼冒着小星星看着她的人,这真的是坐不住呐。
坐在艾浥初身边的权影自然能感觉到他的不自在,抬头就瞥见妹妹那赤裸裸的眼神,看的他都有些不舒服了,黑着一张脸说道:“权心染,擦擦你的口水!”
对面的权心染举着汤勺,张着嘴,一直看着对面的艾浥初,嘴角就差没挂上口水了。
哎……这也不能怪权心染什么,谁让她是外貌协会的呢。
人,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存在欣赏的,只不过此刻权心染的欣赏有点过分了,但谁让人家是孕妇呢。
孕妇最大!
“咳咳!”权心染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这怎么忽然有了一种现场捉奸的味道,舀了一口汤道:“这汤……好喝!”
旁边位置坐着的权昊和伊尔若非,慕容辰和权心蓝,包括艾挽凉小朋友见权心染的模样都没忍住的低笑出声。
“染宝……”赫连诺更是怨念,自己的女人总盯着一个男人看,心里要是能舒服,那真的是见了鬼了。
在这之前赫连诺对艾浥初的印象还是可以的,但今天看来,已经完全将他划分到危险区域了。
势必让权心染已经远离这个名叫艾浥初的男人!
坚决远离!
这会儿也不管今天早上在楼上把大舅子得罪的事情,对着艾浥初就是一顿狂飞刀子眼,一个大男人长的比女人还白,有什么好显摆的。
瞎臭美什么!
艾浥初心里堆满了委屈,长得白这事儿,还真不怪他,就这么说吧,别人在沙滩上晒日光浴或许能晒成健康的小麦色,可是他……愣是晒不黑呐!
“嘿嘿!”权心染一看这发展趋势有那么丢丢的不对,笑的那叫一个天真烂漫,把汤往赫连诺手边一推,献媚的眨眨眼,说道:“诺,喝汤,赶紧的,好喝的很呐!”
“……”看着这个样子的权心染,赫连诺只能认命的喝汤,今晚这汤真的不错,可他却在想着晚上回了房间,关起门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待在外貌协会久久不能自已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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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有了刚才‘口水’和‘喝汤’的小插曲之后,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艾浥初心里虽然还有所顾忌,但看到大家对艾挽凉和自己的态度,也一点点的卸下了心里的负担。
可原本好好的气氛,就在艾浥初端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准备站起来说两句窝心话的时候,就被权影给打破了。
“屁股不疼啦?”权影见艾浥初端着高脚杯,皱紧的眉头一看就是不舒服,拽住他的手腕,语气中隐约能听到出薄怒的情绪:“不用站起来敬酒,咱们家没那么多讲究!”
本来今晚依着权影的脾气是不想让艾浥初喝酒的,但他有比任何人知道艾浥初有自己的骄傲,所以就没多加阻拦,但这喝酒就好好喝,明知道自己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必要站起来了。
“噗——”
“咳咳——”
“权影!”
权心蓝一口米饭差点喷出来,慕容辰赶紧把柠檬水给她递到了嘴边,权心蓝一口汤直接呛到了,呛的肚子里小公主和小王子直接活跃的左一圈,右一脚,帮她拍后背的赫连诺冲权影翻的白眼球也是没谁了。
权昊听了权影的话,怒火更是不打一处来,原本我在手里的筷子直接啪在了桌子上滚落到了地上。
幸亏到最后权昊收敛了力道,这要再大一些,恐怕餐桌就塌了。
伊尔若非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起身走进厨房又替权昊拿了一双新的筷子,艾挽凉一直对权昊比较怵,这他一发脾气,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眼泪都快要被逼出来了。
“浥初,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伊尔若非知道权昊不是真的生气,就是不想儿子在吃饭的时候话说的这样赤裸裸。
微笑着安抚了眼泪都要掉下来的艾挽凉,把她被权昊吓掉的勺子又重新送到她的手里。
端起自己手边放着的高脚杯,瞪了权昊一眼又白了权影一眼,转头对艾浥初说道:“妈跟你碰一杯,谢谢你收了我们家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大龄青年!”
“谢……谢谢,伯母!”艾浥初没有再站起来,说实在的刚才还不止艾挽凉被吓到,就连他被权昊啪桌子的动作都吓了一跳。
“啧——”伊尔若非一听这称呼佯装生气,迅速的撤回了高脚杯,避开了艾浥初递过来的杯子又冲自己儿子使了个眼色。
“称呼!”权影对这个‘伯母’的称呼更是不满意,这都是他的人了,还不赶紧改过来,找虐!
“哦!”艾浥初觉得自己被权影盯的有些不舒服,赶紧改正,恭敬的端着高脚杯与伊尔若非的杯子碰了一下:“谢谢……妈!”
“乖!”伊尔若非感受到权昊的目光一直灼在她的侧脸,知道他不让自己喝太多酒,只是稍微抿了一口意思一下。
下午伊尔若非带着艾挽凉逛街回来的比较早,那时候艾浥初和权影已经从楼上下楼了,大家坐在客厅里聊天,虽然有着局促不安的感觉,却能从一字一句中感受到浓浓的亲情。
“谢谢,谢谢大家的认可,认可我和挽凉!”艾浥初想要说的话很多,但最简单直接的表达就是‘谢谢’这两个字。
虽然和权影的开始不算美好,但他感谢这里的每个人,更感谢权影把他说过的话全部记得,清楚他的不安。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小影要是欺负你,你也别忍着!”恐怕这个时候权昊把话说的这么明显,凡是认真的人都能想到,权影说话赤裸裸是遗传谁了。
不得不再次的承认,遗传太TM的强大了。
“爸,你这是在教他如何反扑吗?”权影有些气结,有这么教育人的嘛,刚才还生气的啪筷子,现在画风就急转。
能不能考虑一下这些人跟不上节奏的苦恼。
“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吗?”
“……”
伊尔若非见父子二人又准备开始掐嘴架,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小影,你回东南亚之前,先去加拿大一趟,去看看芷儿那孩子,带着浥初一起,顺便把手续办了!”
可能也是因为太高兴,下午聊天的时候光顾着联络感情了,把这事儿倒是给忘得一干二净。
“妈,我这到底是去看芷儿还是去办手续!”权影此刻很想上楼打包行李离家出走好不好。
“小染身子不方便出国,芷儿这孩子为了躲一个男人家都不回了!”
权心染婚礼结束,安排的蜜月旅行第一站就是加拿大,但当时权心染临近产检又没有权影的消息,等安排好时间准备去加拿大的时候,权影在利雅得出事的消息就传来了。
这不……就这样给耽搁了。
权影把艾浥初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又帮他盛了一碗汤递到手里,问道:“呵,这男人谁啊?这么能耐!”
以他对苏芷儿的了解,能力一般的男人还真的是驾驭不了,那人神经质的时候简直就是一匹脱了缰的野马。
不过,大家从小一起长大,他又一直当苏芷儿是妹妹一样,知道她为了一个男人躲着不回家,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白琰!”坐在餐桌对面的权心染解释了那个有能耐让苏芷儿躲着不回家的男人真实身份。
想来白琰这个人,从在H国把‘白银之手’交到赫连诺手里之后,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芷儿怎么跟他扯一块去了?!”权影觉得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真的发生了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白琰这个人他之前了解过,在H国只手遮天的一个人,跟权家合作过两次,可那人太过于危险。
权影知道从权心蓝出事之后,小妹权心染就一直在调查‘白银之手’的时候,可让他费解的是,芷儿怎么会跟那个危险的男人搭上关系。
“这个嘛……说来话长咯!”权心染笑的狡黠,想来也是有好几天没有跟苏芷儿联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那就长话短说!”
……
大家吃过晚饭之后,权昊和赫连诺坐在客厅里下棋,慕容辰坐在一旁观战,下午权心染和权心蓝逛街的时候,给艾挽凉和艾浥初买了见面礼,伊尔若非拉着几个人去了小厅拆礼物联络感情去了。
权心染则被权影留在了客厅里,俩人坐在沙发上说着苏芷儿和白琰牵扯到一起的事情。
而远在加拿大正拉着栾锦往电影院走的苏芷儿猝不及防的打了三个喷嚏,空气新鲜,阳光很好,这个喷嚏来的太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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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
多伦多市是这里最大的城市,也是全北美洲最富裕的城市,这座城市也是全球最多元化的都市之一。
丰富多彩的族裔特色,令这座城市缤纷绚丽,绽放着无穷魅力。
多伦多的秋季,是树叶转色的季节,漫山遍野都是红、橙、黄、绿的浓烈色彩,令人惊艳不已。
秋季的气候也颇为凉爽舒适,阳光充沛,无论你是在市中心四处闲逛,还是是到市郊自驾游,都分外写意悠闲。
可如此惬意的一段时光,总会被不和谐的声音给打破。
“啊——为什么结局是这样的,呜呜,为什么……栾锦!你这买的什么破电影票,结尾连彩蛋都没有!”
苏芷儿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盘腿坐在电影院外的台阶上,光打雷不下雨的狼嚎着,旁边站着的栾锦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还要忍受着电影散场人群异样的眼神。
从苏芷儿来加拿大之后,栾锦就深刻的领教了她折磨人的功夫,都说女人是磨人的小妖精,可栾锦却觉得坐在地上狼嚎的女人,却是阎王爷派来的索命鬼。
就像现在坐在电影院门口狼嚎一样的事情,苏芷儿在加拿大的这段时间都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已经对她了如指掌的栾锦也懒得管她。
苏芷儿就是一个戏精,这要放在奥斯卡绝对拿小金人的主,瞅见栾锦无视她,还会给自己加戏。
“嗳!栾锦,我都哭这德行了,你还不赶紧过来哄我!?”
“苏芷儿苏大小姐,您这今天都哭几次了?”栾锦一听这话,黑眼球都快翻没了,心里打定主意不哄她,这家伙简直太难伺候了。
栾锦往前走了两步,蹲在苏芷儿身边,掰着手指头一件事一件事的开始数:“我给你数数哈,早餐你不想喝牛奶,你差点掀了餐桌,午餐你不想切牛排,叉子差点飞我脑袋上,看电影不给你买爆米花,你坐地上就嚎,没给你配可乐,爆米花你差点扣我头上,人家后排小情侣打啵,你跳起来就要掐死人家,现在电影没有彩蛋,这事儿也赖我?!”
栾锦现在也是委屈的要命,谁来哄哄他,搞不懂自己当初为什么把这尊大佛请来加拿大,这完全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做。
苏芷儿认真的听栾锦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罪状’列举出来,说的全都是事实,一人做事一人当,她绝不否认。
“好汉不提当年勇!”苏芷儿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很自然的挽上栾锦的胳膊,“走,晚餐想吃什么姐请你!”
栾锦顺势接过苏芷儿递过来的手包,冷哼一声:“我差你一顿饭钱?”从俩人回到加拿大开始,吃喝住穿用都是他尽的地主之谊。
“土豪?锦”苏芷儿狗腿一样的竖起了大拇指,在加拿大的这段时间里,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银行卡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跟土豪做朋友的感觉那就是给她一双翅膀,她就能飞上天。
“芷儿,后天我要去中东一趟,你跟我一起过去?”中东那边的事情比较棘手,他下周必须要亲自过去一趟,但栾锦答应过大家好好照顾苏芷儿,又不能扔她一个人在加拿大,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一起过去。
可他又大胆的猜想了一下,苏芷儿在加拿大晃悠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无非就是在躲着一个人,又或者是在等着一个人。
“哟,这是准备去邂逅你的真命天女?”苏芷儿笑的一脸贼相,前两天还听他打电话说中东的时候,隐约听到一个叫‘羽青’的名字。
看样子这是按耐不住了啊。
“那边有工作!”栾锦不自然的别开脑袋看向别处,小心思被拆穿的滋味的确不怎么好受。
苏芷儿笑着摇了摇头,死鸭子嘴硬绝对说的不只是女人,“啧啧,我都霸占你这么久了,怎么还好意思跟你去中东,况且……那边气候不适合我!”
栾锦嗤声:“借口!”
“事实而已!”苏芷儿完全口不对心,明明就不是这样的,可嘴上说出来的就偏偏与自己的心背道而驰。
“你敢说你不回S市参加婚礼不是在找借口?”栾锦才不管苏芷儿听了这话心里好不好受,明明当时都已经拖着行李到机场,马上托运行李进安检了,硬拉着自己跟她一起扯谎。
从来都不会说谎的他,当时硬拗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说什么天气不好,飞机不能起飞,不能回S市参加婚礼做伴娘伴郎。
鬼扯,全都是苏芷儿一个人在折腾。
苏芷儿一下子炸毛了,“栾锦,你怎么忍心拆穿我!”
“芷儿,差不多行啦,你能躲那个男人一辈子吗?”
“嗯,不躲了,更何况……我的婚事家里会安排好。”最近几天她没有跟任何人联系,就算出门都不带手机。
原因很简单,应该是上上周吧,爹地妈咪们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要让她回东南亚相亲。
“芷儿……”栾锦拧眉,看惯了苏芷儿整天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第一次见她安静却又独自神伤的模样。
“天呐,这家奶茶店怎么每天都排这么长的队!”苏芷儿看到一条长长的队伍,甩开栾锦的胳膊就往那个方向跑去。
“……”看着苏芷儿跑远的背影,栾锦知道自己刚才又想多了,就不应该冒出安慰她的想法。
“栾锦,快去帮我排队,要不然又卖光了!”这家电影院外面的一家奶茶店非常有名,每天都会排着长长的队伍,苏芷儿每次过来都会买上一杯,味道很好,甚是难忘。
“马上就吃晚餐了!”栾锦无奈的摇摇头,看着长长的队伍,完全搞不懂这奶茶有什么好喝的。
但还是认命的走了过去,认真的排着队。
“餐前甜品!”苏芷儿想这奶茶里肯定放了什么让人上瘾的东西,要不然她怎么会喝了一次就一直心心念。
等奶茶长队排到栾锦的时候,太阳已经渐渐落幕,夕阳的余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栾锦把奶茶的吸管插好递给苏芷儿。
此时,站在电影院门口台阶上的一个男人,看着奶茶店门口两个人,肩并肩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夕阳的余辉将身影一点点的拉长。
“先生,要跟去餐厅吗?”
“回酒店!”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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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多威斯汀酒店。
白琰到多伦多已经三天的时间了,这三天的时间他一直跟在苏芷儿和栾锦的身后,不远不近。
白琰当时在H国处理完‘白银之手’的所有事情之后,并没有直接飞多伦多来找苏芷儿。
或许白琰觉得时机不够成熟,但谁都没有想到,白琰当时从H国直接飞到了东南亚,去了苏家。
巧的是苏芷儿也住这间酒店,本来栾锦是安排她住在家里的,栾锦的父母并没有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热情好客也是十分欢迎她的,但苏芷儿自己执意要住酒店,栾锦也就依了她。
苏芷儿和栾锦在餐厅里吃过晚餐,又到附近商场逛了一圈,一圈逛下来苏芷儿倒是扫荡了不少战利品。
回到威斯汀酒店,苏芷儿瘫在房间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翻身起来整理自己在商场里买的东西。
嘴里还哼着小调,心情看上去倒是不错。
而威斯汀酒店和苏芷儿同一楼层的另外一间套房里,白琰坐在沙发上喝着刚泡好的茶水若有所思。
“先生,苏小姐已经回酒店了。”白叔跟在白琰身边这么长时间,从苏芷儿出现的那天开始,他是越来越不了解白琰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就拿从H国去东南亚这件事来说吧,他以为白琰过去只不过是拜访一下,可去到苏家之后,白叔觉得自己想的太简单。
话就这么说吧,白叔觉得在苏家的那段时间里,就算是做儿子,都没有白琰做的那么到位。
苏家是做船舶生意的,在东南亚也算是大户,苏芷儿又是苏家的独自,以后苏家的全部也都是她的,可苏芷儿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家族生意上。
而白琰到了苏家之后,把自己跟苏芷儿相遇前前后后的事情,包括自己的身份都跟苏家父母做了详细的交代。
苏家爸妈对白琰的突然出现自然不能理解,为此还特意打电话给权昊和伊尔若非两个人确认了白琰的身份。
虽然把女儿交给这样一个人心中也是有所顾忌的,但白琰做的比亲生儿子做的都到位,尤其是在商业谈判上的雷厉风行,就冲这一点就让苏爸爸有了交出苏家所有产业,带着老婆周游列国的想法。
所以,这几天苏家爸妈着急催着苏芷儿回东南亚相亲结婚,至于相亲的对象……现在也只有苏芷儿一个人不知道了。
“嗯!”白琰继续喝着茶,看上去好像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其实心里却想养了一直小猫咪用小爪子一直在挠啊挠。
挠的他好想立马冲到苏芷儿房间去看她一眼,只要面对面的看一眼就好,算起来他们在S市分开后,也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没见了。
本以为在权心染婚礼的时候能见到她,可是当天苏芷儿并没有出现在现场,看来那天在广场上他没有出现,真的伤到了她。
“先生,这是苏小姐房间的房卡!”白叔将口袋里的一张房卡掏出来递给了白琰,又开口道:“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间了!”
“嗯!”白琰又继续点了点头,见白叔走到门口的身边,突然开口:“白叔,以后喊我小琰就行!”
‘先生’这个称呼之前也是为了他的身份,现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总有一种把他喊老的感觉。
“好!”白叔应声,笑着离开了白琰的房间。
在白叔离开房间后,白琰才从桌子上拿起留下的那张房卡,捏在手里看了好长时间,好似要将房卡盯出一个洞来。
“这次,换我来找你,好不好……”
白琰这趟加拿大之行势在必得,不得不承认在S市的时候,栾锦的出现的确让他的心慌乱过,但中东那摊子生意他给出的让利,栾锦主动联系过他。
说起来他更应该感谢栾锦,谢谢他最近这段时间对苏芷儿的照顾,还有……谢谢他将一些比较‘好玩’的照片发给了他。
只不过他来加拿大的事情,栾锦并不知情,他暂时也不想让栾锦知道这事儿,当然白琰也想办法支开了栾锦。
后天……中东那边有一笔生意要签约,栾锦不得不离开。
……
白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这会儿苏芷儿应该差不多要休息了,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往房间里的浴室走去。
等白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轻松的居家服,拿起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房卡,出了自己的房间。
而此时被白琰猜想应该睡着的苏芷儿还窝在沙发上整理她的战利品……根本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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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汀酒店。
苏芷儿这个人,每当心里有事压着的时候,总能找到适合自己调节的方式,这不今天逛街的时候,就拉着栾锦购了许多限量版的东西。
良心扑通扑通狂跳不止的她,虽然没有回S市参加权心染的婚礼,但给她肚子里的龙凤宝宝可是买了不少东西。
不得不说今天她买的东西的确有点多,现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都摆的满满的,体积比较大的物件都摆在了地毯上,如果进来一个人走到这边来,恐怕落脚的地方都不会有。
苏芷儿盘腿坐在一堆战利品中间,一门心思扑在整理它们上面,丝毫没有察觉到正有一大波危险朝自己袭来。
其实栾锦说的一点都没错,她每天这样作一通,无非就是想来掩饰她心底深处那抹焦躁的不安感。
从S市离开后,她就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不管自己如何主动都无动于衷的男人,可现实却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疼的支离破碎。
经过这么长的时候,苏芷儿总算明白,越是她逼着自己不愿意去想的事情,脑海里越是清晰,越是她想忘记的人,却久久难以释怀。
苏芷儿盯着沙发一角放着的黑色购物袋,叹了一口气,这样难受的自己说白了就是她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
另一边,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白琰,在走廊里踱来踱去已经小一会儿了,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偷偷进别人房间的事情,更何况房卡还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获取的……
来到苏芷儿房门外,白琰从房间出来一直到现在,在脑海里做了各种再次碰面的假设,却没想到……
他今天之所以会拿苏芷儿房间的房卡,因为多伦多已经三天的时间,这三天他虽然每天都不远不近的跟在苏芷儿和栾锦身后,但他更想做的是近距离的看看她。
就像两个人在S市那条林荫小路上初次见面一样,她就那样活泼的站在自己跟前,他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白琰清楚自己现在并没有做好准备,但在东南亚的那段时间里,他从苏家爸妈那边了解到关于苏芷儿小时候的许许多多事情,有开心的事情更有难过心疼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他总想忍不住的靠近,哪怕只是就看那么一眼,就好。
终于,白琰经过一番挣扎之后,深吸一口气,将手里握着的房卡放在了电子锁上,摊开的手心里已经全是密密的汗水。
“滴——”
白琰可是算准了时间才来苏芷儿房间的,记得在S市的时候,苏芷儿每天晚上都会发短信跟自己道晚安,现在的时间跟短信时间是完全吻合的,甚至更晚一些,目的就是确定苏芷儿已经完全睡着的情况下。
可惜……事与愿违。
当白琰推开房间门的那一刻,一个完全看不清是什么的不明物就冲他飞了过来,可他毕竟不是吃素的,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门关了起来。
飞过来的不明物直接砸在了门板上。
房间里,苏芷儿整兴致勃勃的收拾着她买的东西,一声电子锁的开锁声传入耳朵,虽然她不是练家子的,但防身的本领还是有的。
抓起手边的一个蓝色包装盒狠狠的往门口方向砸去,苏芷儿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不管最后结果是怎样的,但在气势上是绝对不能输的。
总算是让她给等来了,苏芷儿这几天在逛街的时候,尤其是在她无理取闹撒泼的时候,总能感觉到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
那种感觉太过于强烈,她也问过栾锦有没有发现什么,可栾锦却一直说没有被人跟踪的感觉。
苏芷儿以为自己想多了,可现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电子锁打开的声音格外清晰,苏家做生意向来不会与人结缘,而她朋友都寥寥无几,更谈不上能有什么敌人了。
站在门外的白琰一只手紧紧的握住门把手,另外一只手捂在心口,饶是曾经见过打打杀杀,现在的他也没有办法淡定自如。
他在进苏芷儿房间前想过,她一定是睡着的状态,也想过在她睡着的时候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会吵醒她,可没有任何一种想法跟现在这种情况是重合的。
就像现在这样,自己一只脚还没有踏进房间门就被轰了出来,这么晚了,她……没睡?
忽然又想到什么,刚才还紧张兮兮的白琰竟然站在那里笑出了声音,她刚才这样的遇到危机意识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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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房间里的苏芷儿也是被吓坏了,身子抵在房门上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慌乱中翻着自己的口袋才发现,手机并不在身上。
而此刻站在房间门外的白琰,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把苏芷儿给吓到,倘若要是知道,他绝对会用其他方式与她见面。
“叮咚——”
白琰见房间里迟迟没有传来动静,也开始担心自己刚才的行为是不是不妥,最终……他选择主动按下了门铃。
安静的空间里,这一声门铃声响显得格外尖锐,苏芷儿身上穿着的白T恤已经被冒出来的冷汗给浸湿。
苏芷儿现在万分后悔,刚才整理东西的时候将手机仍在了沙发上,这会儿再过去拿手机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她怕……怕外面的人直接破门而入。
她甚至连想都没想过,房间门外站着的人是白琰,只当做是这几天一直跟踪她的跟踪狂。
苏芷儿在心中做了各种结果的假设,设想自己今晚会命丧异国他乡,又或者是外面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变态杀人魔……
但是此刻她又不得不佩服现在为非作歹的坏人,马上就要做坏事了还有心思按门铃,难道这是在通知她死期已到?
从小她就没有怕过什么事,但这次她真的是怕了,抵在门板上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咬着牙一点点的挪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发出声音。
等她透过门板上的猫眼,看清楚门外站着的男人那一刻,苏芷儿好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一样,瞬间冷静了下来。
怎么会是他……白琰,难道这几天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人是白琰?
苏芷儿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又再次趴在猫眼上确认了一下,真的是他,可是怎么会……当初在S市的时候,这个男人用无声来代替了回答,拒绝的那般干脆,为什么还要跟过来。
明明……明明此刻她已经放弃了,
“是我,白琰,开下门……可以吗?”哪怕刚才在门板后面,苏芷儿的声音再小,白琰也听得一清二楚。
甚至就连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门板,好似她的心跳声……他都能听得见。
苏芷儿现在非常冷静,白琰话音刚落,她就把房间门打开了,可她以为满不在乎的心情却在开门的那一刻变了模样。
“有事吗?”
“吓到你了?”白琰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苏芷儿,忍不住的抬手想要擦去她额头上的汗水。
“有事吗?”苏芷儿又问了一遍,语气中的距离感让白琰格外的不舒服,这样的她好似已经变得陌生。
“对不起,吓到你了!”白琰继续道歉,刚才那般莽撞的行为真的不是他本意,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刚才一定会先选择按门铃。
“已经吓到,道歉有什么用!”苏芷儿完全想不通白琰为什么会出现在她房间门口,更不明白当初她说十句话都不会回一句的男人此刻干嘛要道歉,转身回到房间想要继续整理她的战利品。
跟在苏芷儿身后走进房间的白琰环顾四周,不加任何思考的回答道:“那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白琰的一句话让苏芷儿的心彻底乱了,但如果换做在S市的时候,她一定会高兴的扑过去,可现在一切都已经变得不同。
苏芷儿有些恼怒的回头瞪了白琰一眼,说道:“白琰,你有病吧!”
“相思病!”白琰对苏芷儿瞪过来的眼神丝毫没有多少,回答的异常笃定,他真的很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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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苏芷儿不知道是被脚下的包装袋绊了一下还是受了惊,脚底一滑,直接面朝下的瞄准茶几摔了下去……如果照这个角度摔下去,苏芷儿这脑门上绝对会被茶几的棱角给磕出一个洞来。
“啊——”
“芷儿,小心!”
白琰也被这突发状况吓出了一身冷汗,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苏芷儿马上就要栽倒的身子紧紧揽在了自己怀里。
“有没有磕到哪里?”白琰的语气中明显能听出一丝慌乱,“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芷儿的脑袋被他仅仅的扣在胸口处,此时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白琰关切的声音和两个人紊乱的心跳。
“芷儿,对不起,我不该半夜偷偷来你房间,我更不该说刚才的那些话,对不起,对不起……”
白琰见她一直不讲话以为还在生气,自顾自的一个劲的在道歉,他承认有错在先,可不管是偷偷进她的房间还是说刚才那些话,都是出于他的本意。
他真的很想见他一面,很想就像现在这样子紧紧的把她抱在自己怀里,跟她说一切他想说,她想听的话。
真的很想……
“芷儿,我……”这样安静的苏芷儿让白琰有些慌了,当初他拒绝她是有理由的,他想解释给她听。
可……似乎没有任何的解释机会。
“我没事,你可以放开我了!”不知怎么苏芷儿此刻觉得格外的讽刺,她比谁都了解,自己曾经多么渴望这个男人会像现在一样紧紧拥抱着她,对她说着属于两个人的甜言蜜语。
可是,事情发生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却觉得……这真的是她自己想要的吗?
这个男人平白无故的跑来多伦多,偷偷的拿着她房间的房卡进入房间,刚才又说因为自己得了相思病,现在又要道歉。
讽刺,真是讽刺的够可以。
苏芷儿挣脱开白琰禁锢的怀抱,在一堆礼物中间又重新坐了下来,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就像非洲沙漠里那种带有剧毒的仙人掌类植物,她不能靠近,不能触碰,更不能试图去拔掉这个男人身上所有的刺。
白琰想既然已经到了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索性就大家摊开来把话说清楚,“芷儿,我来找你主要是想跟你解释当初在S市……”
“够了!白琰!”苏芷儿再次开口制止了白琰,冷静的让站在旁边的白琰心惊,这样的苏芷儿一点都不像在S市时候的那个她,那个个性张扬,像一抹灿烂阳光的她。
“白琰,我要结婚了!”
虽然,苏芷儿的童年没有父母陪伴,但毕竟是生养她的人,父母的决定她最清楚不过,能开口跟她说要回去相亲结婚,那定然不是随便说说那样简单。
恐怕……她跟白琰的缘分真的终止在了S市的那条林荫小路上。
这么长时间以来,苏芷儿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就让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留在心底最深处吧。
“结婚?!”现在不管苏芷儿跟自己说什么,白琰都是欢心不已,哪怕是骂他打他都无所谓。
只是她刚才提到了结婚,作为当事人的他,恐怕应该是最具有发言权的吧。
“结婚不错,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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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儿现在没什么心思去跟白琰据理力争些什么,但在听到他的一声‘恭喜’之后,心一下子疼的揪了起来,像被人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恭喜……还真能说的出口,不过这也非常符合白琰这个人的性格,苏芷儿觉得这一声恭喜,就是为了让她不在纠缠他吧。
这么长的时间里,她已经做到不再纠缠,现在是他不远千里的跑过来,为的就是跟自己道一声‘恭喜’?
那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还真是煞费苦心,大费周章,既然如此那她就顺理成章的‘表演’一番。
“谢谢!”苏芷儿故作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她自己的表演,“我可以邀请你来我的婚礼做伴郎?”
恐怕……新娘主动邀请伴郎这事儿,只有苏芷儿才能做的出来,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她邀请的伴郎就是婚礼的新郎。
一切都这样被悄无声息的蒙在鼓里,等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她真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也可能是哭笑不得。
白琰目光灼热的盯着一个人在旁边别扭着的苏芷儿,觉着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伴郎恐怕是做不成了!”
他没想到苏芷儿会这样‘反击’自己一把,婚礼那天他是要做新郎的,怎么会有时间当她的伴郎。
再说了,新娘不都应该是伴娘相陪,怎么会是伴郎,幸亏刚才她没有邀请自己做伴娘,光是想想白琰就一阵恶寒。
伴娘呐……
“没事儿,红包给力就行!”苏芷儿装作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更没有把白琰的话往其他方面联想。
只当做……当做他可能会比较忙,没空来参加自己的婚礼,至于其他的,她不敢去多想,更不愿意去想。
比如……他也会有那么一点点在意自己,因为在意所以不会出现在自己婚礼上,可……这怎么可能呢。
苏芷儿在心里沉吟的骂着自己,骂自己痴心妄想。
“绝对给力!”白琰想……等到那个时候,他自己的全部身家都会给眼前的女人,这么大的红包,当然很给力。
白琰把沙发上堆满的物品稍微整理了下,给自己腾出了一点可以坐下去的地方,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盯着苏芷儿看,“跟你结婚的对象见过了?”
“见过!”苏芷儿一言一行都透着淡定自如,“都要结婚了怎么可能没见过,还别说,那人帅的没话讲,暖男一枚,对我好的更是天衣无缝,可以把我宠上天的一个人,总之……完美!”
苏芷儿从小就不会说谎,更不会编瞎话,但是这一次说的就连她自己都相信,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
有那么一个人会来到自己身边,没有任何保留的宠着她,爱着她,给她所有想要的温暖关怀。
可苏芷儿心里清楚,哪怕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出现,但那个人也不是自己心里最想要的那个,那个人不会是……白琰。
但‘谎话’总归要继续,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样大言不惭,就算心是痛的,哭着也要把它说的圆满,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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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这位未曾见过面的结婚对象,被苏芷儿绘声绘色说的形象瞬间高大上,好似全宇宙只有那么一个人那么暖,那么帅一般。
白琰听了苏芷儿的话,心里已经美到不行,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形象竟然在她心里如此美好,虽然……她还不知道那个人就是自己。
“嗯,既然那个人被你说的这么好,那他怎么没陪着你?”
白琰直接按照苏芷儿硬扯的思路往下走,他迫切的想要听听她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
“人家当然忙啊!”坐在地毯上整理东西的苏芷儿,完全没有发现白琰在问她话时眼底那一丝促狭的笑意。
“如果像你说的他那么爱你,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独守空房!”白琰好似非要逼着她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一样,问的咄咄逼人。
苏芷儿语气一噎,“你!耍流氓!”她觉得真的要重新认识下名叫白琰的这个男人了,独守空房这种话都能说出来,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嗯?”白琰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哪里不对。
“白琰,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请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苏芷儿确实有些恼了,她觉得跟这个男人毫无任何道理可言。
对于今晚白琰的不请自来,苏芷儿直接下了逐客令。
说完白琰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并没有继续跟苏芷儿纠缠下去,他这次过来无非就是看一下,对于他的出现,她……会是怎样的反应。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还有……明天见!”白琰很想再上前给苏芷儿一个拥抱,可被他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坚信自己以后会有更多跟她在一起相处的时间。
苏芷儿没想到白琰会答应的如此痛快,忽然间心里又有不舍,甚至堆满了不愿意他离开的情愫。
“咔哒——”苏芷儿还在神游,思考刚才白琰说什么明天再见的问题,而他就已经打开房间门离开了。
这晚,本来一直受失眠折磨的白琰倒是睡的格外安稳,而苏芷儿却在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翻来覆去到天明。
……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一个人折腾了一夜的苏芷儿刚有点睡意,就接到了远在东南亚母上大人的电话。
在电话里苏夫人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的宝贝女儿今天中午一定要好好打扮,因为给她安排的结婚对象中午要约她吃饭。
苏芷儿愕然,这都什么跟什么,前几天打电话说相亲的时候,实际上她是内心抗拒,表面应付,怎么现在就要在多伦多见面。
这压根就没有任何准备,毫无预兆,这让她怎么见面。
况且……那个人现在也在多伦多,心里总觉得莫名尴尬。
而且她还想着……想着等回到东南亚之后,再好好想想逃避相亲跟结婚的解决办法,现在却忽然有了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苏芷儿从落地窗边搭着的帐篷里爬了出来,看了眼外面还没大亮的天空,烦躁的抓了抓翘上天的短发,起身往浴室走去。
难道……她真的要这样相亲然后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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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的白琰,同一时间也接到了苏夫人的电话,准备好一切就出发去早早订好位置的餐厅了。
在午餐前他还有好多东西要准备,但在离开威斯汀酒店的时候,他还是帮苏芷儿订了一份没有牛奶的营养早餐。
苏芷儿并没有听苏夫人的嘱咐,仍旧是一身轻松自在的装束,原本奶奶灰的发色已经染成纯黑色了。
白色的连帽卫衣,浅蓝色的牛仔裤,昨天刚买的一双限量版运动鞋穿在脚上,这样的苏芷儿乍一看就是正在念高中的女学生。
即便是已经洗过澡,苏芷儿的思维也是处在宕机的状态下,就连酒店服务生送来的早餐都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
毕竟……酒店早中晚三餐都是提供的。
而她宕机的思维一直在思考昨天晚上没有想明白的事情,那就是白琰离开她房间前说的那句话。
‘明天见!’
这都已经是明天了,为什么……还没有见。
……
苏芷儿就是带着这样无法参透的情愫往约定好的餐厅去的,好在餐厅就在威斯汀酒店附近,准确点说就在酒店的对面。
可让苏芷儿奇怪的是,这个时间点明明已经是中午就餐的高峰期,而这间餐厅的好评,也是在多伦多市中心好评榜首的。
刚到多伦多的时候,栾锦也带她来吃过一次,牛排味道绝对超赞的,怎么今天……餐厅里除了零星几个服务生外,一个客人都没有。
而且……今天这间餐厅里面的装饰,苏芷儿一边往餐厅里走一遍看,可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完全以为她自己走错了餐厅,可打开手机短信,母上大人短信内容里写的地址就是这间餐厅没错。
怎么会有了她误闯了别人精心准备的求婚现场一样的错觉呢?
就在苏芷儿一脸蒙圈寻找短信上写的座位号时,餐厅的经理一脸微笑的朝她走了过来,“苏小姐,中午好,您订的位置在最里面,我带您过去!”
“好,谢谢!”苏芷儿礼貌的道了谢,可她怎么突然觉得走在她前面的餐厅经理笑的那么不怀好意呢。
难道……她这是进了黑店不成?
很快,餐厅经理就带苏芷儿来到了52号餐桌,餐桌上只有两幅餐具,可餐桌正中央摆着的一束香槟玫瑰格外的惹眼。
餐厅经理在替她整理好餐巾后就离开了,就连刚才站着的几个服务员都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苏芷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看了看这一束香槟玫瑰的数量……还真是不少呐,恐怕这没有百朵也有九十九朵了。
她又前前后后打量了一下餐厅的布置,好像每一处都能看到香槟玫瑰的影子,怎么感觉这么……怪呢。
毕竟……香槟玫瑰是她最喜欢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今天要跟她相亲的那个人准备的?
但苏芷儿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两个人连一面都没有见过,甚至没有提前联系过,就连短信或者是电话都没有,怎么可能知道彼此的喜好。
所以综上几点,苏芷儿觉得一定是她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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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芷儿思想乱飞的时候,餐厅里响起了‘El—Amante’这首歌的前奏,是她非常喜欢的一首歌,也是她的手机铃声。
或许是自己熟悉的东西,苏芷儿竟然跟着音乐的调调,轻声的哼唱了起来。
“我并未疲惫,我只是不想继续是你的情人”
“我发自内心告诉你”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我不能忍受看着另一个他说些什么”
“自尊心快杀死我”
“这首歌我为他而写”
“……”
苏芷儿一边哼唱着,一边盯着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出神,这首歌是她在看某一部电影的时候喜欢上的,莫名的喜欢。
而苏芷儿并没有察觉到,也就是从刚才音乐响起的那一刻,一个怀里抱着一大束香槟玫瑰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后,静静的望着她的一颦一笑,一喜一忧。
直到音乐停止,餐厅又恢复到刚才那般安静,安静的好像落地窗外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一样,虽然……相隔很远的距离。
苏芷儿提前十五分钟到的餐厅,抬手看了下腕表上的时间,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只剩六十秒,可……今天要在这里跟她相亲见面的那个男人还没有出现。
苏芷儿想她就再耐着性子等这个人五十九秒,如果还不给她出现的话,那她就……可她还没有想好如何整治那个男人的时候,自己的身后就传来一道印刻在她灵魂深处的声音。
“你好,我叫白琰,你是苏芷儿,苏小姐吗?”
记得有句话是那样说的,多想回到我们最初认识的那一天,就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
白琰就选择这样做了,他觉得这样的方式最适合他和苏芷儿现在的状态,曾经的无心错过就从这一刻开始,重新认识吧。
听到这个声音的苏芷儿,整个人僵硬的就像一块石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就连手里握着的玻璃杯都定格在了刚才那一刻。
这个声音……怎么会是他?
现在的苏芷儿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甚至就连回头想要看一眼,想要确认一下,是不是她心里所想的那个人的勇气都没有。
难道……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他昨天晚上说的……‘明天再见’吗?
“噗通——”膝盖落地的声音,哪怕苏芷儿的身体这会儿再怎么僵硬,在听到这一声后,肩膀还是忍不住的颤了两下。
这是……
“芷儿,我对之前……你的主动不做出任何回应的行为再次道歉,那个时候我面对感情是迷茫的,可你的一次次出现总能让我心脏好似漏条半拍一样,更严重的是在你离开S市后,我觉得……觉得我的心又恢复到了家族灭门后的死寂状态。”
“我一直以为都是自己的错觉,可每当我看到你给我发的每一条短信内容,听你发给我的每一段语音的时候,我才深刻的体会到,原来……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打扮的像一个不良少年的你就已经住在了我的心里!”
只要想到那个午后那条林荫小路上,两辆相同颜色的单车,一个脖子上挂着微单相机,奶奶灰系短发的苏芷儿,白琰整个人就会变得格外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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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白琰感情的一栏可是空白的,他从来都没想过,今天自己能抱着香槟玫瑰,她最喜欢的花,然后在单膝跪在她背后,滔滔不绝的说这样一番甜言蜜语。
这是之前他想都没想过的事情,今天没有任何彩排,竟然会做的这样熟悉和自然。
或许……这就是心动吧。
“芷儿,就从这一刻,我们重新认识的这一刻,让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就像你昨天晚上说的那样,我会做一个永远都疼着你,宠着你,爱着你的人,如果你允许,我一定会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老公,甚至是……孩子们的爸爸!”
白琰说到最后,感觉刚才自己说的一番话就连他自己都已经感动到不行,他知道自己可以为说的每一个字甚至是标点符号负责,更想对一直背对着他的这个女人负责……一辈子。
一直背对着白琰坐着的苏芷儿将他的话听得清楚,即便是不回头去看,她都无比确信,说话的男人一定是他。
刚才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认真的听了,甚至是已经毫无预警的被感动到不行,可苏芷儿又觉得这一切是不真实的。
她不是不想回头去确认,确认跪在身后的男人是白琰,而是她不敢去确认。
她怕……怕在自己回头的那一刻,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和所听到的一切的一切,都幻化成自己因为过于想念而产生的幻觉。
可苏芷儿越是往后面听,越觉得苗头不对劲,怎么就无缘无故聊到生孩子的话题上了。
再说了……谁要给他生孩子了。
“芷儿,你愿意吗?”白琰这会儿的腿基本上是已经跪麻了,见苏芷儿没有任何反应,心里真是有些着急了。
此刻,白琰迫切的希望,苏芷儿给他的答案是肯定的,他希望彼此的答案是一样的。
哪怕这次换他来主动一些都无所谓。
……
苏芷儿现在只要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在白琰面前信誓旦旦的夸奖那为家里介绍给自己素未谋面的男人,一张小脸红的就要原地爆炸一样,可仍旧装作若无其事转身站起来,走到白琰身边。
“你就是我妈咪要介绍给我的相亲对象,是吗?”
“是,昨晚还被你夸成了宇宙第一帅,宇宙第一暖的男人!”一说到这点,哪怕是腿麻的已经没有知觉,白琰心里都美滋滋的。
“也是你帮我爹地谈成了一笔僵持很久的合作,是吗?”
“是,那个合作项目确实有些困难!”关于苏家要合作的那个项目,白琰打死都不会承认那是他自己产业链下的一个分支。
只不过在他没有遇到苏芷儿之前,并不知道他自己的产业链会跟苏家有着这样的关联。
苏芷儿看着这个让她惦念不忘的男人,心脏跳动的频率完全失控,可一张红润的小脸上却净是嫌弃,“少变着花样的给自己脸上贴金!”
“不贴,要贴也只贴你!”
“抱歉,好马不吃回头草!”
“你不用回头,这次换我追你!”
白琰这句话说的格外认真,就在那一瞬间看的苏芷儿差一点没忍住就要饿狼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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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儿现在觉得白琰把话说的越来越离谱,就连她想要去反驳,此刻都觉得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刚才还屈膝跪着的白琰,已经捧着怀里那束香槟玫瑰站了起来,走到苏芷儿身边将花递了过去。
“芷儿,你最喜欢的,送你!”
在东南亚苏家的几天时间里,白琰可谓是将苏芷儿从出生到至今的事情都了解的透彻,而且当时为了全面的了解她,白琰可是下了一番功夫,更是直接住在了她房间里。
从刚才白琰开口讲话的时候,苏芷儿就明白了,今天这间餐厅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精心为自己准备的。
可白琰越是这样,苏芷儿越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像之前那样,放下一切防备,然后不顾一切的冲上去。
可即便内心在蹉跎着,苏芷儿的思想行为上却不能与内心的悱恻同步,眼睛压根就没离开过白琰递过来的香槟玫瑰,“你就准备了这些?”
苏芷儿此话一出差点没用力咬断自己的舌头,这都是说了什么跟什么,就连捧着香槟玫瑰的白琰都是一愣。
他……今天准备了可不知这些,只是现在的发展节奏,总感觉有哪里是对不上号的。
如果按照剧情的发展,应该主动的是他,而不是她,怎么忽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角色翻转了呢。
“有!”
说着……白琰就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紫色绒盒,方方正正的,看上去……好像戒指。
而苏芷儿的视线也开始慢慢的从香槟玫瑰转移到紫色绒盒上,心脏的跳动频率也已经变得无法计算。
现在……现在是……苏芷儿难以想象白琰接下来会对自己做什么,但内心又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可毕竟……从刚才她对白琰提出来的问题,虽然在心里已经回答了无数遍,可却没有亲口回答给他听啊。
只是照现在的情况,这样的发展形势……是不是有些太快?
心里越是这样想着,苏芷儿就越是紧张,当然同样紧张的还有白琰,一点点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将之前组织好的语言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
可……越是温馨浪漫到不行的时候,意外总是会比惊喜来的更猛烈一些,就当白琰和苏芷儿都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做好准备时。
本来只有两个人的餐厅里,突然……一道低沉而华丽的声音划破这份温馨的宁静,但却一点都不会显得突兀。
“芷儿!”
苏芷儿拧眉,这声音……
等她寻着声音看过去,看清楚朝着她这个方向走过来的人,整个人就像草原上脱缰的野马,一边撒腿跑着一边嘴里还大声嚷着。
“男神——”
悲催如白琰,刚准备好一番说辞,看着在自己眼前瞬间消失的苏芷儿,直接黑脸,他一点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刚才还羞红着小脸站在他眼前的女人,不出一秒的时间,身子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另外一个男人身上。
你说挂着也就挂着吧,干嘛脑袋还要在人家脖子那里蹭来蹭去,蹭的还一脸餍足,要蹭也是蹭他的脖子不是?
不爽,很不爽。
只是……这男人怎么会是……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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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间餐厅的正是过来加拿大这里办理登记手续的权影和艾浥初两个人,在来之前也是确定好了苏芷儿的具体位置,今天就直接找了过来。
只是没想到场面竟然这样的……
“男神,哦——男神,我好想你的,你有没有想我吖?你的伤呢?伤在哪里了?现在怎么样了?”
苏芷儿身高不矮,但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权影身上,像个还在襁褓中的小婴儿一般,看上去就是小小的一只。
虽然这样的事情在以往时有发生,但能像这样挂在权影身上的人,也只有一个妹妹权心染和另外一个当做妹妹的苏芷儿两个人被允许。
当然……权影现在也是十分期待,目瞪口呆站在他身边的艾浥初,能对他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
“TMD,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刁民竟敢谋害朕的人!”
“我TMD……”
权影在利雅得受伤的时候苏芷儿是知道的,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她是想直接过去的,但还是被权心染给拦了下来。
“苏芷儿,你的男人已经进入黑化模式,我建议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权影往白琰的方向特意看了一眼。
啧啧啧……那眼神,那表情,看上去好像就要一刀接着一刀将他凌迟了一样,权影觉得这H国的白先生,虽然今天打扮的有点像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可这身上的凌冽气势,可是一点都不弱。
“……”
苏芷儿刚才高兴的劲头一上来,完全将白琰抛在了脑后,听到权影的调侃,还是乖乖的在他跟前站好。
“给你介绍下,这位是艾浥初,你可以喊他……”权影把站在身边还没回神的艾浥初介绍给苏芷儿认识。
只是这称呼……
“嫂子好!”
“噗——咳咳,咳!”艾浥初听到这个称呼,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权影赶紧帮他拍着后背顺气,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艾浥初听到这个称呼后被呛到,不过就是一个称呼罢了,至于这么激动。
“你是只有三岁?”权影一脸嫌弃的关心,咽口水都能呛到的人恐怕只有艾浥初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我……我这不是还在适应期嘛!”艾浥初憋红着脸瞪了权影一眼,这人总是这样无情的揭短自己真的好吗?
三个人站在一旁闹腾的时候,白琰已经走了过来,先前手里捧着的香槟玫瑰已经放下,但紫色的绒盒却紧紧握在手里。
“权少,幸会!”
“白先生,看现在这情况……我们来的恐怕不是时候吧?”权影大致扫了一眼餐厅的情况,对白琰的煞费苦心可是佩服了一把。
都已经准备到这种程度了,哪个女人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男人,那恐怕一定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其实,如果权影和艾浥初没有出现的话,苏芷儿想……她真的就会接受了白琰,哪怕觉得不真实,毕竟是自己心动过的人。
只是这权影和艾浥初的出现……恐怕是有意而为之了。
“哪里,如果权少愿意赏脸的话……”权影是什么身份,白琰心里清楚,之前‘白银之手’南非有一批货也是跟权家合作过的。
合作的过程虽然有点不尽人意,但也不存在什么深仇大恨,如果真的有什么仇什么恨的话,白琰想……应该就是当年权心蓝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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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才不过是客气的邀请了一下,谁成想权影就这样毫不客气的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四个人在餐桌前对立而坐,餐厅的经理带着几名服务生,也已经将刚才白琰先前准备好的菜端上了餐桌。
好在白琰已经摸清了苏芷儿的全部喜好,每一道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只是本来两个人的午餐,现在变成四个人,菜量着实显得有点拮据。
坐在权影身边的艾浥初,从刚才坐下后就一直冲他使眼色,明明人家气氛好好的,这人非要横插一脚进来。
“嫂子,你看下喜欢吃什么菜,这顿我请!”苏芷儿把手边的菜单递给艾浥初,她看这餐桌上的菜虽然数量多,但菜量少的只够两个人吃。
“呵,这还没怎么着,就开始护犊子啦?”权影直接挡住递过来的菜单,眼睛在白琰和苏芷儿俩人身上转了一圈。
他既然能顺利的找到这里,自然能将一切都准备好,还用得着这俩人操的什么心,刚才不过就是试探一下白琰这个人的态度罢了。
苏芷儿怯怯的把菜单又重新放在了桌子上,因为餐桌上的菜,她的确是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帮白琰解围,可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白先生,我记得……记得当年合作的时候,你身边跟着一个女人的,怎么现在这是对我妹妹又有意思啦?”权影曲着手指在餐桌上扣了两下,这话特指的画外音格外多。
他不过是想起了跟白琰谈合作的时候,他身边跟了一个娇艳的女人,具体那个女人的身份权影是没心思理会,不过现在倒是很想提一提。
苏芷儿有些诧异的看了白琰一眼,看他的反应,权影刚才说的应该都是真的,也就是说在此之前,他……有过女人?
不知怎么……苏芷儿心里就开始泛起了膈应。
白琰离着苏芷儿坐的非常近,能非常敏锐的察觉到苏芷儿情绪上的变化,暗道不妙,他没料想到权影竟然会在这里给自己摆一道。
“嗯,那是我的下属!”当时跟在他身边的女人已经久远到白琰想不起她的模样,况且那个女人已经被扔到拉斯维加斯了,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下属?!”权影心里清楚,白琰和那个女人是上下级的关系,但他现在就是莫名的想要给他添堵。
“是,至始至终我没有过任何女人,唯一能让我动心的……只有芷儿一个人!”白琰看着权影,眼神丝毫没有多少,他向来行的端做得正,没做过任何亏心事,无愧于自己对苏芷儿的一颗真心。
“我就随便一说,你至于这么激动?”权影无谓的耸了耸肩膀,打了个手势示意餐厅经理继续上菜。
“我……”白琰一时无语,难道他不知道,就刚才的随便说说,差点让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幻化做泡影。
难不成就一点没发现,坐在他身边的苏芷儿脸色有多么可怕?
权影才懒得理会白琰此刻内心的狂躁,帮艾浥初布好菜之后就开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芷儿……我……你要相信我!”白琰看着右手边正在夹菜的苏芷儿,内心格外的忐忑不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些事情。
“先吃饭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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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琰总算体会到了什么是自食恶果的恐怖下场,自己来到加拿大多伦多这座城市那天开始,就在一点一滴精心准备一切,目的只为今天,可权影和艾浥初的出现却让一切差点成为泡影。
坐在餐桌前的几个人吃的格外满足,唯独白琰一个人低头坐在那里食不知味。
权影和艾浥初两个人还算有良心,在吃过午餐之后就离开了,本来下午要去办理登记手续的,昨天的舟车劳顿让艾浥初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有些吃不消,权影就安排了其它时间。
反正这个人已经是完完整整属于自己了,这登记手续早一天办理和晚一天办理在权影心里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权影在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本来已经松了一口气的白琰,一颗忐忑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里,感觉下一秒就要顺着口腔跳出来一样。
“芷儿,我可以对天起誓,我跟那个女人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她真的是我的下属,而且……当时她被我安排在郗泓俊身边,犯了错之后已经被送到拉斯维加斯,是死是活……我们真的没关系,芷儿,你……相信我吗?”
白琰小心翼翼的看真苏芷儿脸上的表情变化,这会儿餐厅里又恢复到了刚才的宁静,他现在无比后悔……后悔当初在和权影合作的时候,没有用自己最好的态度,可……他也不是未卜先知的人,怎么会料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听到白琰对自己的解释,苏芷儿在权影提到他身边有个女人的时候,心里真的是不舒服的,但以她自己对白琰的了解,她心里是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的,可时间空间的不同,她还是要端着,绷着……
“白琰,你没有必要对我解释的这么清楚!”每个人都会有一段过往,至于曾经的白琰是怎样的,苏芷儿在心里是不在乎的,况且据她对白琰的了解,说是一张白纸都不为过。
“有必要!”白琰认真严肃的狂点头,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时候解释是非常有必要的,怎么能轻易的因为这种事情卡壳。
“好,既然如此,那你的解释我已经收到,你……还有是吗?”其实接下来苏芷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该说什么,毕竟……刚才两个人还有没完成的事情要做。
只不过恰巧被赶过来的权影和艾浥初给打断了。
“芷儿,我可以亲手为你戴上它吗?”白琰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那个已经被自己蹂躏的快要不成样子的绒盒,拉开身下的椅子,再次单膝跪在了苏芷儿眼前。
“你……愿意吗?芷儿!”白琰面色上看着格外的冷静和淡定,可内心却在无声的咆哮,待会儿千万不要在有什么凑巧的人跑出来了,他……真的承受不住的。
苏芷儿定神看着单膝跪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她唯一主动追着跑的男人,真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不管在哪里,做着什么样的动作,总是能这样让人着迷,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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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琰已经做好了步步紧逼的打算,在来到多伦多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无论如何都要将眼前这个女人拿下,不能容忍自己再错过一次,可现在见苏芷儿的反应却让他不知所措。
“白琰,你觉得当初在S市你对我的拒绝,现在我凭什么要答应你的要求?”
或许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心理落差,现在的苏芷儿显得格外的冷静和淡定,即便是白琰已经将自己父母那一关打通,可是……最终选择这个男人的人还是她自己。
当初在S时的时候,她也曾像现在的白琰一样勇往直前,哪怕前方自己一步就会踏进深渊,都不曾有过任何退缩的心理。
只可惜……自己一次次的主动,却换来了一次次无情冷酷的拒绝,既然如此,苏芷儿想现在的自己又何必自讨没趣。
“芷儿,如果你现在承认,你的心里已经不再有属于我的位置,那么……今天我不会逼着你答应我什么,至于接下来的时间,我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对你的心,关于在S市的时候……我只能对你说抱歉!”
白琰在那个时候的心理矛盾不是任谁都能理解的,而当时他也不希望得到别人的理解,那个时候的他……怎么配拥有呢。
“我……”苏芷儿一下就被白琰问得哑口无言,单膝跪在地上的这个男人好像拿准了她的命门一样。
如果说她的心里一点都不曾再有属于白琰的位置,那么在他出现在威斯汀酒店她房间的时候……那种悸动就会不复存在。
没有人会知道,在白琰出现在她眼前的那一刻,她那颗离开S市时那颗死寂的心脏跳动的是多么的热切。
“芷儿,看在我腿已经跪麻的份上,让我帮你戴上它,好吗?”白琰摊开手掌心,那精致的绒盒上已经沾满了汗渍,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他,真的很紧张。
一直被白琰握在手里的绒盒,打开之后呈现在眼前的并不是像苏芷儿想的那样,不是一枚精致的戒指。
而是……
白琰取出放在绒盒里那条精致的水晶手链,认真的盯着苏芷儿问道:“喜欢吗?”
他在东南亚苏家的时候,在苏芷儿的房间她首饰盒里,他发现她最多的首饰就是手链,而这一次他也毫不犹豫的将之前自己手里的一块精品水晶找人制作了这条只属于苏芷儿的水晶手链。
在白琰取出这条水晶手链的时候,苏芷儿就已经不受控制的想要伸出手,让他亲自给自己戴上,这条水晶手链她真的喜欢的要命,在心里更是不断的狂啸着……
“不喜欢!”苏芷儿别扭的将脑袋扭向一边,可已经染上红晕的双颊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你逃不掉的,再不接受的话……我的腿跪残了,下半辈子你可养着我的!”白琰看着苏芷儿别扭的小情绪,心中微微一动,破天荒的竟然噘着嘴无耻卖萌中。
当然……无耻卖萌无下限的白琰还是霸道的扯过了苏芷儿纤细的手臂,将那条精致的水晶手链给她戴了上去。
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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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对白琰的无耻卖萌耍混时候,苏芷儿就像被划破天空的一记闷雷给击中了一样,雷的那叫一个外焦里嫩。
就差那么一点……苏芷儿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一直到手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苏芷儿明白这一次她真的是逃不掉了。
“无耻!”苏芷儿冷哼着翻了白眼球,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的三观真的被这个叫做白琰的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刷新了认识。
可白琰却不以为然的站起身来,将自己那张俊美无害的脸倏然的凑到苏芷儿眼前,说道:“接下来……我可以抱抱你吗?”
他想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套路来,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走向应该是这个路线……不会有错。
苏芷儿怔怔的盯着白琰,这人……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可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她的身体在抗拒着接下来白琰给她的拥抱,但内心却十分的期待,甚至是……渴望。
白琰觉得此时的自己也没必要再畏手畏脚,顾前不顾后,自己想要什么福利内心都在咆哮着去争取。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苏芷儿娇小的身体揉进了自己坚实的怀抱里。
这感觉……真的很美妙。
等苏芷儿回过神来,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时候,抬起手臂就要推开白琰,奈何这个人或许是天生神力,她的那点儿力气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毛毛雨一般。
“白琰,我警告你……别对我动手动脚!”苏芷儿从来没想过白琰的怀抱竟然这样的温暖,带着独属于他的那种淡淡青草香气,让她一点点的迷醉其中。
“我只动了手!”白琰说的煞有其事,在这个拥抱过程中他也是紧张的,紧张到手心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这要再双手双脚并用,恐怕他自己会直接晕厥过去。
“芷儿,我可以亲亲你吗?”
白琰觉得自己心跳如雷,但他就是莫名的想要就现在去宣誓自己的主权,让所有人都知道,被他紧紧拥抱着的这个女人是他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是他白琰的人。
“呵,怎么……接下来你还想举高高不成?”
苏芷儿不免失笑,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套路,抱抱,亲亲,举高高……当真以为这是在哄小孩子呢。
“先亲亲,后举高高!”白琰完全没有理解‘举高高’是什么概念,但现在想要尝到更多甜头的他,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心里想着先亲完再说。
“白琰,你不要得寸进尺!”苏芷儿这下可不再是被雷的外焦里嫩了,直接焦成了黑炭一般,内心咆哮着骂白琰是流氓转世,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封住。
“唔——”
白琰和苏芷儿俩人之前都没有过任何接吻的竟然,但男人嘛……在这个方面总是有着自学成才的独门绝技。
俩人的初吻就在彼此慢慢摸索中一点点沉沦,一直到彼此的呼吸渐渐交融,彼此交错,慢慢的摩挲,辗转反侧。
从一开始白琰就占领了主导地位,而苏芷儿也慢慢的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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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儿的最终妥协并没有让白琰得寸进尺,俩人又在加拿大多伦多待了一段时间,但在这段时间里……俩人的关系并没有更进一步。
远在S市进入待产最后阶段的权心染也通过视频送来了满满的祝福,当然最少不了的还是八卦一番苏芷儿和白琰俩人的关系究竟进行到了哪一步。
说到底……白琰在苏芷儿的心里终究还是占有了非常重要的位置,即便当初在S市被他拒绝,还是在异国他乡的西餐厅里对她的所作所为,内心最真实的声音是不排斥的。
原本陪着苏芷儿的栾锦,也已经成功的被白琰支走,在中东地区的他也开始寻觅属于自己的那份归属。
剩下的这段时间里,白琰陪着苏芷儿在加拿大多伦多又从头到尾玩了一遍,不管之前她去过的地方,还是没有去过的地方,他都以男朋友的身份陪着她走了一遍。
算是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俩人给彼此留下了印象深刻的旅行记忆。
……
这天,来加拿大多伦多办理登记手续的权影和艾浥初准备返程东南亚,白琰想原本简单的电话告别,不知怎么就逐步演变成了机场送行。
为此……白琰的内心是在无声抗拒的,但又不能在苏芷儿面前表现的明显,憋的可是相当的难受。
有了之前在餐厅里面对权影的经验,这次……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再跟权影面对面,因为他没有办法保证……这次的权影会不会再整出什么惊人的语句来,让他无法收场。
……
去机场的路上,白叔认真的开着车,苏芷儿和白琰坐在后排位置上,空间显得格外的安静。
“白琰,你既然身体不舒服,干嘛还逞强陪我来!”苏芷儿盯着额头上冒着密密细汗的白琰,整个人显得有些无力。
本来昨天知道权影和艾浥初回东南亚的消息,她想一个人安排时间过来机场送行的,正好这几天买了一些小礼物,可以一起让俩人带回东南亚。
“没有不舒服!”白琰咬碎了一口大白牙只能自己硬生生的咽下去,他也不想跟过来的,可早上权影的一通电话……
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那你怎么出这么多汗?”苏芷儿说着就要去替白琰擦掉额头上的汗水,这几天两个人的关系不说突飞猛进,但也处于稳步向前的状态,毕竟……这个男人在她的心里已经生根发芽。
“太热!”白琰将苏芷儿探过来的手紧紧攥在手心里,明明车厢里的温度适宜,但他觉得燥热难耐。
热?明明就不热啊!
“男神早上打电话跟你说什么了?”苏芷儿对这个问题一直比较好奇,从俩人挂断电话之后就开始追问白琰,可这个人愣是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没有男神!”白琰瞪着眼睛格外的凶,但看在苏芷儿眼里却另有一番感觉,这……又是因为这个称呼在闹着小情绪。
“那你说,电话里你们聊什么了?”在酒店的时候,白琰挂断电话之后,那个脸色变化可谓之快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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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权影和艾浥初的航班起飞,苏芷儿才知道在权影在电话里和白琰说了什么让他脸色那样臭。
因为权影和苏芷儿俩人算是青梅竹马,人在小时候总会有一些好玩又逗趣的照片,更不乏一些被家人留下的露点照片。
权影一直当苏芷儿是妹妹,虽然不至于到妹控的地步,但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妹妹的男人自己总要好好把关。
况且……在他了解下苏芷儿找的这个男人曾经冷落过她,怎么着逮着机会也要好好给一个下马威。
就是因为这样,权影才会在和白琰通电话的时候,拿自己手里有苏芷儿小时候的各种照片来‘威胁’白琰。
而白琰……偏偏就吃这一套,听了权影的话之后,心里那叫一个怄,最主要的是跟自己怄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认识苏芷儿,为什么在她主动的时候,自己偏偏那样冷漠。
只可惜……不管现在白琰说什么,想要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只能白白受着权影给他的‘威胁’。
可这些在白琰眼里真的都不算什么,真正让他气的想要原地爆炸的事情还是在历经千辛万苦,从权影手里拿到那些所谓的‘私密照片’的时候。
明明都是一些苏芷儿小的时候,穿着各种各样公主裙的照片,可这些再普通不过的照片却被权影说的添油加醋。
知道真相的苏芷儿更是毫不客气的将白琰嘲笑了个透彻,还大言不惭的拍着他的肩膀,信誓旦旦的说:“这些照片在我家相册里想要多少有多少!”
苏芷儿说的大实话,自然再一次换来了白琰的一张大黑脸和少不了的被变相‘甜蜜的折磨’。
……
依着白琰的计划,本想带着苏芷儿再去其他国家转一圈的,旅行中的两个人也能迅速的增进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
但……苏芷儿的爸妈似乎并没有打算给俩人轻松度过二人世界的机会,在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里,基本上每天三遍电话,比一日三餐还要准时。
至于目的嘛……长辈的想法往往不会跟小年轻的一辈相同,无非就是想俩人能尽快将婚礼办了,如果苏芷儿肚子争气点的话,三年生俩外孙(女)给他们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光是这样想着,远在东南亚的苏家爸妈就笑的合不拢嘴。
苏芷儿自然是拗不过自己的爹地妈咪,在权影和艾浥初离开后,和白琰来人又在加拿大其他地方陆续玩了小半个月后才启程回东南亚。
……
这个时候的S市也已经进入深秋,由于权心染怀的是龙凤胎,虽然是第一胎,但医生交代说可能会有早产的情况。
保险起见……在预产期来临的前十天,一家人就浩浩荡荡的将她送进了医院待产,不管是权家的人还是赫连家的人都已经全方位的做好了迎接新生命的准备。
作为准爸爸的赫连诺更是紧张到不行,权心染每天在病房里的例行检查,都能让他紧张的走路同手同脚,这可把全家人乐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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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医生最初说的那样,权心染的预产期比之前提前了一周的时间,依着赫连诺的意思是考虑让她剖腹产的,这样产妇比顺产能少遭点罪。
毕竟……怀一胎也就算了,这权心染的肚子里可是龙凤胎,顺产的危险性比怀一胎的人要多上几倍,甚至更多。
赫连诺怎么会轻易地拿这种事情在权心染身上开玩笑。
坚决……剖腹产!
可权心染跟他的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虽然剖腹产的危险性高,但第一次做妈妈的她,在孕期也看了很多资料,顺产对胎儿好。
胎儿经过女性产道的挤压,不管是从骨骼发育还是从体质的免疫力方面,都会比剖腹产的宝宝要好很多。
虽然……资料上说的各型各色,但权心染仍旧想自己试一试,她可是知道,人家多胞胎的也有顺产的,她不过就怀了两个,顺产绝对没问题的。
毅然决然……顺产!
最终,赫连诺没有拗过权心染,只能一个人在产房门外干着急,紧张起来同手同脚这事儿就不提了,听着权心染在产房里疼痛的哀嚎,赫连诺急的像个上了发条的旋转陀螺,一个劲的转个不停。
好在……这样煎熬的等待时间并不长,经历了6个小时的等待,赫连家和权家终于迎来了新生命。
龙凤宝宝先出生的是男孩子是哥哥,取名权煜,这是之前权心染和赫连诺定好的,权昊自然高兴,而赫连宇和欧阳佳忆夫妻二人也没有意见。
至于小权煜的小名……老一辈的人说,孩子的小名糙一点的话,这个孩子就好养活一些。
因为家里有了权恩夕和艾挽凉俩孩子了,艾挽凉又比权恩夕大了三岁,自然排上老大,恩夕屈居第二。
这……到了小权煜这里……拥有上辈子小情人的赫连诺大手一挥,小名就直接定了叫‘赫连小三’。
要说‘赫连小三’这个名字吧……也并不是没有任何出处,在赫连诺的理解下,那这个儿子就是他和权心染俩人之间的‘小三’。
所以……这样称呼小权煜同学再贴切不过了。
至于后出生的小公主,自然跟了赫连诺的姓,名字也是他经过冥思苦想出来的。
大名赫连宓宓,小名就叫小宓宓。
女儿控的赫连诺对儿子和女儿的区别待遇,一家人可是从龙凤胎兄妹出生后,就看在眼里的。
当然,即便是再怎么区别待遇,赫连诺也只是在行为举止上表现的明显,在心里对兄妹二人可是格外公平的。
……
因为生了龙凤胎的原因,权心染在月子里可是待了足足四十五天,往常都是三十天的,只是欧阳佳忆和伊尔若非俩人听老一辈的人说,女人做足四十五天的月子身体恢复的会更好。
为此……赫连家并没有给龙凤胎兄妹办满月酒,倒是在兄妹二人百天的时候,在HL集团旗下的酒店举行了百日宴。
龙凤胎兄妹在这一百天的时间里也逐渐长开,不再像刚出生那样红红的一团,皮肤因为羊水的浸泡而皱皱巴巴。
哥哥权煜更像权心染一点,虽然只有一百天,但性格也逐渐凸显出来,让权昊和伊尔若非看到权煜的时候就想到权心染的小时候。
而妹妹赫连宓宓不亏是冠有赫连诺小情人的名号,在赫连宇和欧阳佳忆眼里,完全是赫连诺的翻版,就连撅嘴的模样都是十足的像。
……
S市这边因为龙凤胎兄妹的出生,气氛自然是其乐融融,而从加拿大回到东南亚开始准备婚礼的白琰和苏芷儿俩人,更是热火朝天。
龙凤胎兄妹百日宴的时候,白琰和苏芷儿俩人从东南亚回了一趟S市,美其名曰是来送婚礼请帖的。
实际上……还不是因为苏芷儿那点想做龙凤胎兄妹干妈的小心思。
记得当时权心染临近预产期的时候,苏芷儿有打电话过来问候,因为婚礼有很多事情要忙,权心染生产她自然没办法陪在身边,只能通过电话问候。
在电话里权心染佯装生气的那种各种冒酸泡泡,说她有了男人就忘记闺蜜,有了男人就不要干儿子和干女儿一类的话。
这些话听在苏芷儿耳朵里还了得?
如果当时在东南亚不是在拍婚纱照,苏芷儿绝对会自己开着飞机赶到权心染的产房外。
当然……没有飞行执照的她也只能想想。
所以,在百日宴的时候,赶紧提着大包小包各种给龙凤胎兄妹的礼物,来到S市来刷刷存在感。
这个干妈她是当定了,谁要跟她抢,她就跟谁急眼,而白琰也就依着她折腾,不过在看到呆萌的龙凤胎兄妹的那一刻,白琰似乎有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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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琰和苏芷儿俩人在S市参加完龙凤胎兄妹百日宴后,又在这里玩了近一个礼拜的时间才准备回东南亚。
东南亚也是权心染的娘家,生了孩子没有不回娘家的道理。
权昊和伊尔若非俩人自然是最高兴的,同行的还有赫连宇和欧阳佳忆夫妻二人。
依着伊尔若非的意思,权心蓝和慕容辰也是要回东南亚的,但权心蓝现在怀着二胎,之前怀权恩夕的时候受过伤,身子一直比较虚弱,伊尔若非就放弃了这种想法,让她安心留在S市待产。
S市飞往东南亚的私人飞机上。
男人们围坐在一起聊着事情,女人们则都凑在龙凤胎兄妹跟前,倒是苏芷儿和白琰俩人安静的坐在位置上,气氛看上去……有些怪。
权心染喂饱龙凤胎兄妹后,就将兄妹俩交给了自己的妈咪和婆婆俩人照看,她自己则故意放慢步伐,悄悄的转移到苏芷儿和白琰俩人的身后……
“你们俩不许动,都给我举起手来!”已经是俩孩子妈咪的权心染,仍旧拥有一颗可怕的童心,在安静的环境下猛地跳到俩人身后大叫一声。
真的……有点吓人。
“吖!权心染,你不要故意蹦出来吓人好不好,幼稚!”苏芷儿白了权心染一眼,刚才真的是被她吓了一跳,如果不是被白琰圈在怀里,她绝对会从位置上直接蹦起来。
白琰倒是显得十分的淡定,但也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淡定,昨天晚上刚开荤的他可是尝到了甜头,刚才正准备在苏芷儿身上讨点好处的……这被权心染这样一吓,什么心思都没了。
手心还不自觉的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总有那么一种……偷摸干坏事被家长抓包的节奏感。
这感觉……真的是比做过山车还刺激。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权心染眯着眼睛就像安装上了雷达一样,在俩人身上来来回回的扫荡。
这俩人昨天下午出门,说是要到景区逛一圈,可眼见天都黑了就是没等到俩人回来吃晚餐。
最后……还是她打电话给苏芷儿,可明明是苏芷儿的电话,却被白琰接了起来,接起来也就算了,可她怎么说也是过来人,声音一听就感觉到了不对。
嘿,人家白琰在电话里直接告诉她,俩人今晚不回来了,说是第二天,也就是今天直接到机场汇合。
“说吧,你们俩昨晚干嘛了!”
权心染好不容易逮着八卦俩人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俩人,也没放过苏芷儿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啧啧……这从来不穿高领衣服的苏芷儿,今天倒是破天荒的穿上了一件高领的衣服,这要说昨晚俩人没发生什么,鬼都不信好不好。
更何况……她还不是鬼。
苏芷儿被权心染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双眼盯得头皮发麻,身体不自觉的就想寻找安全感,往白琰怀里又蹭了蹭。
“做情侣之间爱做的事情!”相比苏芷儿的害羞,白琰倒是一脸君子坦荡荡,他可是一个敢于承担一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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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权心染此刻再怎么歌颂自己,在感情上是过来人这回事儿……遇到像白琰这样厚颜无耻之徒也只能甘拜下风。
‘做情侣之间爱做的事……’这样精辟的回答让她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的竖起两个大拇指,称赞道:
“白琰,我为你点赞+10086!”
权心染的眼睛一向毒辣,这点苏芷儿心里清楚,听到她的调侃又联想到昨晚的事情,恨不得此刻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
身子又不自觉的往白琰怀里缩了缩,软香入怀惹的白琰又是一阵心悸,这折磨人的小人精,关键时刻不能乱动这个道理都不懂。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白琰清了清嗓子,揽进苏芷儿靠过来的身子,往另外一个方向瞄了一眼,笑道:
“你家男人过来了,脸色看上去……”
权心染以为白琰为了逃脱才搬出赫连诺的,整个人的态度完全是不以为然,还想继续八卦点料出来,可自己越感觉越不对。
怎么自己的后背……变得有些发凉,权心染一回头就看见赫连诺站在自己身后,笑容看上去真的有些……奇怪。
“嘿嘿——”权心染眼睛眯成一条线,笑的那叫一个僵硬,赶紧解释道:“诺,小宓宓和小三儿都睡了,我这不过来找他俩聊聊天嘛!”
赫连诺冲白琰点头示意了一下,拉着权心染的胳膊说道:“染宝,我觉得咱俩很有必要找个僻静的地方聊一聊!”
得知权心染怀的是龙凤胎的那天起,赫连诺就过上了素食般的日子,好不容易等到权心染出了月子,谁成想这人一心只扑在了孩子们的身上,这让赫连诺本人很是惆怅。
权心染用头发丝想一想,都能意料到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心里更是把白琰骂了个遍,可她并不知道,这次‘出卖’她的人是苏芷儿。
……
见权心染被赫连诺拉走,白琰拍了拍苏芷儿的后背,问道:“芷儿,你这样真的好吗?”
苏芷儿抬起头,把自己手里握着的手机收好,往权心染和赫连诺离开方向瞅了眼,说道:“让她也吃点苦头!”
刚才她往白琰怀里靠的时候就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摸索着手机给赫连诺打了一个‘骚扰’电话。
本来还在跟赫连宇和权昊聊天的赫连诺,看到来电显示自然而言的就会往白琰和苏芷儿的方向看过来。
事情的发展正如苏芷儿最初预料好的发展,权心染成功的被赫连诺给带走了,她也落的一身轻松。
如果再被权心染坐在俩人对面继续八卦下去,指不定能从她那张不饶人的嘴里问出什么犀利的问题来呢。
昨晚那么私密的事情,怎么可能拿出来分享……
听到苏芷儿的话,白琰拧着眉严肃的否决她的说法,昨晚俩人的开始虽然‘辛苦’了些,可到最后却变得收都收不住,怎么可能是苦头。
“苦头?昨晚你不是很享受的?”
“谁享受啦!”苏芷儿脸色红润,没有任何威慑力的瞪着白琰。
“嗯?”
“享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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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
从S市出发的一行人到达这边的时候已经是隔天的下午了,因为乘坐的是私人飞机,直接降落在了权家私人停机坪上。
苏家的婚礼定在三天后,苏芷儿和白琰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准备,不能在权家逗留,因为权家到苏家还有一段距离,权昊就安排司机将俩人送了回去。权心染想一同去苏家拜访的,可下飞机的时候龙凤胎兄妹还在睡眠状态中,只能选择其他时间到苏家去。
……
一直在权家基地里训练的权恩夕,也因为这次苏家婚礼的事情被权昊安排阿尤接了回来,当然……婚礼结束后还是要离开,下次再回家的话,恐怕要到权心蓝二胎生产的时候了……
因为龙凤胎兄妹在飞机上睡饱的缘故,佣人们准备晚餐的时候就醒了过来,权家的客厅里自然热闹的很。
至于其他人下午休息了一下,晚餐前也都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了客厅,围坐在一起看着躺在羊毛地毯上的龙凤胎兄妹自娱自乐的蹬着小短腿。
此时,客厅门口传来一阵声响。
“外公,外婆……你们的小宝贝回来啦!”被阿尤从基地接回来的权恩夕出现在了门口,还特地摆了一个经典亮相的造型,可在定神看清楚客厅里坐的人,都是自己熟悉的,可……有一个是陌生的。
“舅舅,小姨娘,小姨夫!”
权恩夕一遍礼貌的喊着人,一边迈着步子往客厅里走,在看到羊毛毯上躺着的两只小萌物的时候,瞬间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
这是……他的弟弟妹妹?
“哎哟,我们家恩夕,快过来给外婆抱抱,怎么瘦了,没好好吃饭?”伊尔若非心疼的把权恩夕揽进怀里,对于他去基地里训练她可是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的。
这会儿看到权恩夕之前还有点婴儿肥的小脸,瘦的尖下巴都要出来了,怎么会不心疼,在心里又狠狠的把权昊埋怨了一通。
坐在她身侧的权昊看到恩夕出现的那一刻,自然也发现了他的变化,可这是他成长过程必须要经历的,自己哪怕再怎么想心软,也软不下来。
权恩夕从小生活在权昊和伊尔若非身边,对于两个人情绪的变化最了解,知道伊尔若非心疼他,赶紧撸起袖子展现他的肱二头肌。
“外婆,我的体重可是一点没减哦,给你看看我的肌肉,棒不棒?”虽然……还不是那样的明显,但在同龄人中,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伊尔若非自然知道权恩夕在安慰她,可越是这样她的心里越是一揪一揪的疼,但还是往他的小胳膊上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急出眼泪来。
“天呐,这怎么还有伤口,宝贝,这怎么弄伤的?阿尤,赶紧去拿医药箱来,宝贝,听外婆话咱们不去基地了,不去了,好不好?”
权恩夕赶紧把衣服袖子放下来,他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这样,伤口是前几天格斗训练时留下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明明刚才他是想要想办法安慰伊尔若非的,怎么现在却变成了……看着外婆伊尔若非焦急的模样,权恩夕向所有人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可他看了一圈看下来,所有人都直接无视了他,完全是一副‘自己闯下的祸,自己处理’的模样,让权恩夕真的很怀疑,从基地回家到底是对还是错。
“外婆,外婆,已经没事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权恩夕圈住伊尔若非的脖子安静的窝在她怀里,这些小小的擦伤现在对他而言真的不算什么,刚进基地开始训练的时候,受过更严重的伤。
只不过……这些他都不想讲起来。
“你才几岁?都是你外公的错,没事搞什么训练,要训练让他自己去训练去!”伊尔若非把矛头直接指向了旁边的权昊,自己的孩子小时候就被他训练了个遍,现在又要训练孩子的孩子,简直不可理喻。
此刻……权昊的形象已经在伊尔若非心里暂时坍塌成了废墟。
“外婆,你的小宝贝已饿,咱们去吃饭吧!”感受到权昊周身释放的冷气,权恩夕只能对伊尔若非使出杀手锏——撒娇。
这招屡试不爽。
“对对对,外婆带你去吃饭,今天呐知道你回来,做的可都是你爱吃的!”伊尔若非抱着权恩夕往餐厅走去,把权昊无视的彻底。
“外婆,我可以自己走的!”
“没事,外婆喜欢抱着你!”
……
看着一大一小离开客厅,权昊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将恩夕送到训练基地这件事……他不会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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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几天没更新~
番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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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市的时候,由于天气变化导致生病的艾挽凉,在下了飞机后就在房间里休息,一直到晚饭前,才来到大家面前。
伊尔若非见艾挽凉脸色还有些苍白,伸手试探在她的额头上,语气关切的问道:“挽凉,身体好些了吗?”
“外婆,我好多了!”虽然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但艾挽凉并不想让大家担心。
从下了飞机一直休息到现在,又吃了艾浥初配的药,晚上再休息一下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在这个家里,艾挽凉最不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给大家添麻烦,因为自己而造成家人的困扰。
虽然……所有的家人对她的关心和疼爱,表现的都是那样的自然,但……她的心里总是过不去那一道小心翼翼的坎儿。
“来,坐外婆身边来,喝点清淡的粥,晚上再让你爹地给你吃点药,保证咱们挽凉明天精精神神的!”
对于家里的孩子们,伊尔若非是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即便艾挽凉说自己身体没什么问题,可她心里还是心疼的紧。
坐在伊尔若非左手边的权恩夕,从艾挽凉出现在餐厅里的那一刻,脑袋里就挤满了疑问。
这个女孩儿……
“嗯,谢谢外婆!”艾挽凉乖巧的点头,坐在了伊尔若非的右手边,感受到一束探究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时候,艾挽凉一扭头就与权恩夕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这个男孩儿……
伊尔若非帮艾挽凉盛了一碗粥,见她转头看着恩夕的方向,笑着介绍道:“挽凉,这是恩夕,心蓝姨妈的儿子!”
“你好,权恩夕!”
“幸会,艾挽凉!”
“噗呲——”权心染没忍住,调侃道:“这俩人年纪不大,自我介绍的方式还真特别!”
伊尔若非又替权恩夕盛了一碗粥,招呼着餐桌上的一众人吃饭,“好了好了,吃饭,菜都凉了!”
因为权恩夕在基地训练的事情,在吃饭期间伊尔若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权昊,这让他灰常的郁闷,一顿饭下来都不知道自己吃的菜是什么味儿。
……
三天后,白琰和苏芷儿的婚礼在苏氏旗下的酒店举行,权家人也在婚礼的前一天到达了苏家,龙凤胎兄妹自然成了长辈眼里的焦点,兄妹二人的出现,更加加快了苏氏夫妇求孙的心切。
当然,龙凤胎兄妹在婚礼当天也是有着重要的任务,那就是要在准新郎新娘的婚床上来来回回滚上一圈。
增添结婚的喜庆氛围不说,同时也表达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至于婚礼花童的重任,自然落在了权恩夕和艾挽凉的身上。
为了让白琰显得不是孤军奋战,所有的男人被分配到了他的身边,就连准奶爸赫连诺都没来得及逃脱,只能认命。
女人嘛……自然是在苏芷儿这一方的娘家人。
婚礼前夜,男人们拖着白琰举行了什么告别单身派对,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女人们聚在一起也没闲着,脑洞大开的想了一连串刁钻的问题。
准备在第二天迎亲的环节中,好好整治一番那高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白琰。
虽然玩到半夜,但白琰也为第二天的迎亲做足的准备,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的迎亲过程堪比八十一难。
亲朋好友们已经在婚礼举行的酒店等候了,苏家别墅留下了一群年轻人闹腾。
“哟哟,新郎很帅嘛!”千幽双手环胸堵在了苏家别墅的大门口,这是白琰遇到的第一个难题。
没办法,白琰只能向人群中的狄烨投去求救的目光,奈何人家狄烨似乎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见狄烨躲闪的眼神,白琰直接放弃了,冲千幽说道:“放马过来吧!”
千幽翘唇一笑,狄烨对她十分了解,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妙,只见千幽薄唇轻启,旁边的几个美女一人手里拎了俩呼啦圈出来。
“新郎,马……今天是没准备,这个倒是准备了不少!”
在白琰看到一个个呼啦圈的时候,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深深的认识到了自己真的是轻敌了。
“新郎还有各位帅气的男士们,第一题就摆在你们眼前了,请你们集体,一边摇着呼啦圈一边大声喊出<河东狮吼>的经典台词!”
“记住,一定要喊的整齐,如果喊得不整齐……那就请你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考虑到苏芷儿的身份,白琰也已经将工作的重心转移到东南亚,自然也会在东南亚买一套属于他们夫妻二人的别墅。
今天,他就是带领着大家从自己的别墅出发的,听千幽这话的意思,今天这呼啦圈是摇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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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的呼啦圈大战,终于在经历了五次失败后逐渐有了起色,最终走向成功,这来之不易的胜利也要归功于狄烨给了千幽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女人……终究在某个时刻逃离不了自己男人的‘魔掌’。
千幽有些气急败坏,本以为在第一关她能牢牢守住的,果然……
即便千幽此刻有些气急败坏,但一想到刚才狄烨摇呼啦圈时候的动作,忍俊不禁的调侃着,“狄医生,看不出来你的腰功不错嘛!”
狄烨和千幽跟在白琰一群人身后往别墅里面走着,听到千幽的话一把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语气中透着一丝危险。
“幽幽,看你这话说的……我的腰功好不好,你不是每晚都亲自检查的嘛!”
“不要脸!”
“要脸干嘛,还得洗,浪费洗面奶!”
“……”
千幽捂脸,简直没有办法见人了,自从她和狄烨俩人确定了关系,千幽就发现自己好像开启了狄烨的新属性。
“行啦,你俩是来屠我们这一群单身狗的嘛,赶紧冲第二关,磨磨唧唧的!”
“Eric说得对,你们俩这一把突如其来的狗粮,还让不让我们吃饭啦!”
“狄烨,求不虐!”
“幽幽美女,求放过!”
Dave,Eric,Kim和克里四个人走在了狄烨和千幽的前面,听到俩人的对话,好像找个角落吐上一口老血再回来帮白琰迎亲。
几个人有说有笑显得倒是轻松,刚刚经过了呼啦圈洗礼的白琰已经将西服外套脱了下来,衬衫也是湿了一大片。
千幽防守的是别墅的大门,现在他们来到了进入别墅内部的一道门,防守的重任就落在了羽天的肩膀上。
虽然年纪小,但爆表的战斗力是不容人忽视的。
羽天先是冲着羽一眨了眨眼,又对着白琰甩了甩自己手里握着的红丝带,说道:“新郎官,我这第二道题也不难,看到我手里的这五根红丝带没?”
白琰冲着羽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看到了,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知道自己要经历三道关卡的考验,此刻只想保存体力。
“呐,这五根红丝带的另一端连接了五个不同的物品,有垃圾桶,袜子,鞋子,帅哥,美女,你选择其中的一条丝带扯出来,对着你扯出来的物品或人深情款款的唱一首情歌,这道题我就算你过关啦!”
羽天的话刚说完,白琰就出声拒绝了。
“我拒绝!”
他对这个问题本身没有任何异议,但对红丝带另一头拴着的物品是极为不满意的。
深情款款的唱情歌也没关系,虽然他很少唱歌,但至少也准备了一首,可红丝带后面的帅哥美女他就无福消受了。
首先他可以对天起誓,他的性取向绝对正常,其次……他不可能对除了苏芷儿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深情款款。
So……他拒绝!
鬼机灵的羽天怎么会因为白琰的拒绝而退缩,当机立断搬出了靠山,说道:“新娘说了,不允许拒绝!”
白琰焦头烂额想办法的时候,一直站在他身边帮他拿红包和西服外套的赫连诺走了过来。
围在门口的人比较多,羽天一心只想完成任务,完全听不到赫连诺对白琰说了什么。
羽天担心其中有什么变故,又甩了甩握在手里的五根红丝带,递到白琰跟前,催促道:“别嘀咕啦,新郎,你还想不想去新娘啦,赶紧赶紧来抽红丝带!”
白琰没有去理会羽天的催促,身子往后一退,冲着楼上苏芷儿的房间喊道:“芷儿,你听好啦!”
“就是爱你爱着你,不弃不离,不在意一路有多少风雨;就是爱你爱着你;放在你手心,灿烂的幸福全给你;就是爱你爱着你,我都愿意;就是爱你爱着你;要我们在一起……”
白琰的嗓音沙哑低沉又带着三分紧张七分悸动,冲着楼上的苏芷儿深情款款的唱了一首<就是爱你>。
这首歌他昨天练了一整晚,就在来接亲的路上还反反复复熟记歌词,生怕自己紧张,唱漏了什么。
还好……一切都好。
听到楼下传来的歌声,楼上的苏芷儿显然已经坐不住了,昨晚在商量整蛊新郎对策的时候,她心里可是一千一万个不乐意的。
奈何这群人太能闹腾,最终……妥协的只能是她。
刚才第一道关卡的时候,她就已经按耐不住了,这会儿听到白琰的歌声,让她又怎么能淡定的下来。
要是不做点什么的话,绝对不是她苏芷儿的风格,果断的冲楼下吼了一嗓子。
“羽天,赶紧的,赶紧让新郎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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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苏芷儿大有一副拉着新郎私奔的架势,要不是楼上有人揽着她,估计这会儿早就已经提着婚纱从楼上跳下来与新郎汇合了。
“芷儿,我马上就到楼上接你!”白琰听到喊声,冲楼上又回应的喊了一声,眼底净是宠溺。
“快点,我等不及啦!”
本以为已经苏芷儿已经消停的一群年轻人,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苏芷儿又回了一嗓子。
这……究竟是有多想嫁?
今天……这一顿顿的狗粮被喂得着实有点多!
跌跌撞撞的一群人终于来到了第三道关卡,等着他们到来的是权心染,饶有兴趣的盯着白琰说道:“这道门的里面就是你将要牵手一生的人,这一题可要独立完成!”
第一道关卡和第二道关卡如果没有狄烨和赫连诺的帮助,白琰绝对不会这样轻而易举的过关。
权心染将手里捏着的一张纸递给了白琰,说道:“上面的这句话,对着里面大喊3声,喊得声情并茂一点!”
白琰接过权心染递过来的A4纸,将上面的内容认真的看了再看,只见A4纸上面躺着龙飞凤舞的11个字。
‘嫦娥妹妹,猪八戒来接你咯!’
白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引得身后站着的一群人凑了上来,在看到A4纸上面内容的时候,不得不再一次的将一群女人的脑洞大开佩服了个五体投地。
就在大家都以为白琰会再次求助,或想其他办法解决这道题目的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白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面色略显尴尬的红润,冲着最后一道关卡的雕花木门里喊道:
“芷儿乖乖,琰坏坏来接你咯!”
“芷儿乖乖,琰坏坏来接你咯!”
“芷儿乖乖,琰坏坏来接你咯!”
为了顺利的从苏家别墅把苏芷儿接走,白琰也是豁出去了,大喊三声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喊完了一张脸也已经憋得通红。
“……”
“琰坏坏,快进来接我走,接我走!”
“……”
听着俩人的对话,一群人只觉得一阵天雷滚滚从天而降,就连防守最后一道关卡的权心染,表情都像遭到雷劈了一样。
知道的这是在迎亲,不知道的还以为苏芷儿被她们给绑架了呢,真是……要不要这么着急。
“我滴娘来,赶紧来搓搓我身上这鸡皮疙瘩!”
“这狗粮给喂的,噎死人!”
“能不能关爱一下单身狗人士!”
“就是,就不能给我们这群单身狗留一条活路!”
……
赫连诺走到权心染身边,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说道:“染宝,回神啦!”
“诺,第二关你干嘛帮白琰?”以她对赫连诺的了解,他压根就不是那种会多管闲事的人,何况现在他臂弯里还搭着白琰脱下来的西服外套。
“想早点见到你!”赫连诺一本正经的道出了实情,从昨天晚上俩人就分开了,一直到现在,这段时间对于他来说,是难熬的。
“……”赫连诺如此强大的理由,权心染无力反驳,窝在熟悉的怀抱中跟着一大帮人涌进来苏芷儿的房间。
苏芷儿今天身上穿的婚纱是权心染亲自设计的,纯白色的裙摆被剪裁成无数皱褶,一层层轻纱柔柔的给皱褶蒙上了一层白雾。
婚纱袖扣参差不齐的蕾丝边上更是手工绣上了朵朵小花,显得更加柔美。
从肩头向下螺旋状的点缀着花藤上朵朵白色玫瑰,花蕊中央用一颗颗细小的水晶点缀,剪裁得体的婚纱哦,蓬起的裙摆,让苏芷儿如同云间的公主,华丽而优雅。
苏芷儿咬着唇边,手指也不安分的搅动在了一起,看着站在自己身前呆愣出神的白琰,紧张的声音都微微发颤,问道:
“还满意吗?”
听到苏芷儿的声音,白琰才从震惊和狂喜中回神,他知道苏芷儿不愿意穿裙子,俩人认识的时间不短不长,但从未见过她的这般模样。
白琰此刻只有一个感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任何时候都没有现在这般折磨,压低了嗓音贴近苏芷儿的耳边,轻声道:“满意,满意到我此刻就想带你回咱们的别墅,试试主卧里的婚床结不结实!”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苏芷儿一把拦住白琰的脖子,丝毫没觉得自己此刻已经惹火上身,一心想着跟白琰腻歪在一起。
一秒钟被点燃的白琰,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提醒自己,此时此地不适合做任何非礼勿视之事,只能一忍再忍,耐着性子哄着苏芷儿:“乖,等晚上你可别躲!”
苏芷儿生怕白琰不相信,差点举手发誓,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像小刷子一样忽闪忽闪的盯着他,神色严肃道:“保证不躲!”
“……”如果不是还有婚礼流程没有走完,白琰真的想把挤在房间里的人撵走,就地把这磨人的小怪兽给正法。
太TM折磨人了,有木有!
窝在赫连诺怀里的权心染已经没有脸看了,她怎么就不知道苏芷儿这么着急嫁人,又……这么的饥渴,真怕下一刻俩人不管不顾就直接在苏氏别墅完成人生乐事,开口提醒道:“你俩可以了,虐单身狗上瘾事吧?赶紧走,别误了吉时!”
听到权心染的话,抱着苏芷儿的白琰对她投去了感谢的目光。
……
年轻人的想法总是走在潮流的最前沿,白琰和苏芷儿的第一次邂逅是在S市某个午后的那条林荫小路上,两辆单车,两个年轻又相互吸引着对方的人。
所以……今天的重头戏迎亲车队,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各色豪车,而是一辆辆单车,有一个骑的,有两个人,三个人一起骑的,一辆辆整齐划一的停靠在了苏氏别墅外的一片草地上。
单车迎亲队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大家从苏氏别墅出发,一路骑行到举行婚礼仪式的酒店,俊男美女,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就这样形成了。
婚礼酒店,长辈们也都早早的等在这里,从白琰的母亲白蔚蓝离世后,他就是只身一人,今天赫连家和欧阳家作为白琰的家人出席婚礼。
本来……慕容辰作为白琰同父异母的弟弟本应该出席的,他也想尽快的赶来东南亚,但权心蓝的身体不适合长途飞行,前几天又感冒,所以就作罢。
……
舞台的中央,苏芷儿与白琰相对而站,凝望着彼此,凝望着要与自己牵手一生的那个人。
在牧师的见证下,俩人深情的诉说着只属于彼此的誓言:
“芷儿,相遇太早,我担心自己做的不够好,遇见你就像浩劫余生,漂流过沧海终见陆地,趁着阳光正好,余生……请多多关照!”
“白先生,从此以后,我会带给你很多感动,会陪伴你很久很久,路还很长,难免会有心酸,难免会有皱眉,无论怎样别松手就好!”
“我爱你,至死不渝!”
……
婚礼总是让人感动的,但……总归有人喜,有人悲。
在苏芷儿和白琰一桌桌与宾客敬酒的时候,权心染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许久未见的蓝斯,距离上次跟他见面已经过去很久的时间了。
“Sean,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白琰和苏芷儿的婚礼请柬也有发个蓝斯,但权心染记得当时他说有事抽不开身的。
蓝斯自然知道权心染为什么这样问,眼睛往旁边一桌上的几个人看了眼,冷然启唇,“跟你提过的三个人今天我要带走!”
权心染唇角轻扯,一抹苦涩的弧度不容忽视,开口道:“Sean,狄烨和羽天上次说过,千音的情况……”
“我相信她会醒过来!”蓝斯语气不耐,显然已经知道权心染想要说什么,更不想再听她继续说下去。
虽然他与权家的关系匪浅,但再涉及到千幽的话题上,原谅他只能固执己见。
蓝斯今天是带着目的来参加白琰和苏芷儿婚礼的,没等婚宴散场,就带着他想要找的三个人行色匆匆的离开了东南亚。
看着蓝斯匆忙离开的背影,权心染一阵叹息,上次千音从蓝斯他们总部别墅离开后,确实是只身一人去了牙买加。
那个时候逃走的还是默恩那个叛徒……
等蓝斯带着所有人在牙买加交易点的一片废墟中找到千音的时候……如果不是蓝斯对她的了解,恐怕没有人会认出废墟里挖出来的人是千音。
那个时候的蓝斯就像现在一样的一意孤行,即便所有人让他放弃,所有人告诉他千音已经失去自主呼吸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毅然决然的抱着千音上飞机返回了意大利总部。
一直到今天,从牙买加废墟里救出来的千音,完全靠着呼吸机躺在意大利总部只属于她的那间卧室里。
千音被带回意大利总部的时候,权心染和赫连诺也立刻安排狄烨和羽天过去,可他们等待的答案是一样的,千音……已经成了植物人。
虽然,现在医学水平发达,在医学界有植物人苏醒的案例,可等待的过程是难捱的,尤其是对一直处在自责状态中的蓝斯来说,更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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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儿和白琰的番外就到这里了,粉丝群里有小伙伴要看蓝斯和千音的番外,多少会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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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琰和苏芷儿的婚礼结束后,俩人就踏上了甜蜜的蜜月之旅,权昊则带着一大家子人到私人岛屿上去度假了,权恩夕也回了训练基地……所有人都回到了最初的生活轨迹上。
……
意大利。
蓝斯带着狄烨、羽天和艾浥初一行人也在隔天的下午回到了总部,权影有事情缠身,自然没有陪艾浥初到意大利,但千幽和羽一跟着一起过来了。
即便千幽心里对蓝斯有再多的埋怨,毕竟现在躺着昏迷不醒的是她姐姐,她没有办法做不到置之不理。
长途飞行的大家都一身疲色,唯独羽天……下了飞机之后,嘴里一直不停的像念经一样的碎碎念着。
“Caeser,Caeser!”
一起来意大利的几个人中,除了艾浥初不知道羽天口中念叨的‘Caeser’是谁之外,其他人都知道,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所有人疲惫的脸色都染上了几分柔软。
算起来也有几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Caeser了。
没有跟着蓝斯去意大利的尼尔走了过来,点头向大家示意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又对蓝斯开口说道:“Sean,默恩要见你!”
知道蓝斯和千音之间波折的几个人,对默恩这个名字熟悉到深入骨髓的地步,尤其是千幽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上肃杀的气息格外浓烈。
当然,在尼尔和所有人眼里,默恩这个人早就应该处理掉,可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蓝斯会将他的命留到现在,包括约瑟和乔还有总部的其他人……也有这同样的疑问。
但现在的蓝斯在经历过千音受伤,千音成为植物人的事情之后,仿佛曾经那个阳光下的少年,仿佛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在炼狱里洗礼过的撒旦,任何人靠近都变得如履薄冰。
除了……Caeser!
“约瑟,先带大家去休息!”蓝斯跟约瑟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带着尼尔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从刚才一直处在完全听不懂大家在交流什么的艾浥初终于找到开口说话的机会,见蓝斯准备离开,赶紧说道:“哎哎哎,那个……那个我能不能先去看下病人?”
在权家的时候,权影和权心染还有赫连诺已经将他们身边的人大致介绍了一下,对于蓝斯的身份,还有他来意大利要救治的千音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在没有看到千音具体情况的时候,他对能让千音醒过来这件事情是没有任何把握的,他只是医生,但并不是神医。
虽然……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他感觉到了疲惫,但……总归要先看一下千音的具体情况,这样他才能准确的诊断,治疗,早早的回东南亚去。
毕竟……他也算是有‘家室’的人。
“让乔带你去!”蓝斯顿住脚步,一想到躺在床上不能自主呼吸的千音,蓝斯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恳切,开口说道:“艾医生,拜托了!”
“打住,你还是直接喊我名字吧!”艾浥初赶紧阻止蓝斯的话。
他虽然是医生,但并没有就职于任何一家医院中规中矩的工作,况且他也不算是第一次来意大利,之前救治曲梦岚的时候,也是蓝斯亲自找的他,只不过他当时不知道蓝斯的身份罢了。
虽然一面之交,交情也不算太深,但喊他‘艾医生’总觉得有些别扭,没有直接喊他名字来的亲切。
……
蓝斯和尼尔离开的时候,同样跟着他们去会会默恩的还有羽天和千幽两个人,羽天是蓝斯一起喊着过去的。
默恩被抓回到总部之后,因为照顾千音蓝斯就没有单独跟默恩见过面,但特地交代了乔和约瑟他们一定要好好的‘照顾’着默恩。
喊上羽天一起过去,不过是想在之前好好‘照顾’的前提下锦上添花罢了。
羽天虽然是医生,但对于‘照顾’人的方法可是深得权心染的真传,就连‘狱门’的Kim都对她拜服。
而一起跟过来的千幽……因为千音的事情,她这辈子最恨的莫过于叫默恩的这个男人,蓝斯自然没有阻止。
毕竟……当年有太多的事情,蓝斯想还是有必要让千幽知情的。
……
默恩被抓回总部之后就关在地下牢房里,刚刚踏进牢房,就能闻到一股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腥味儿。
整个空间十分的阴森昏暗,这里常年不见天日,没有阳光的照射,就连空气都是浑浊不堪的,一个正常人待在这里一会儿都受不了,更何况浑身布满伤痕奄奄一息的默恩。
而这里给他的不光是暗无天日的等待,以及潮湿和血腥的味道,更是一种逼近死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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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恩被抓回总部之后,他以为以他对蓝斯的了解,对于当年那件事耿耿于怀的蓝斯,一定会一枪了结他的生命。
可默恩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蓝斯不仅仅留了自己一条命,甚至……一天二十四小时中,有二十个小时他都被痛苦的折磨着。
如此……反反复复,无止无休。
默恩知道自己没有帮再逃离这间牢笼,在意识稍微清醒的时候,想过一百种甚至是一千种结束生命的办法,可……从来都没有成功过。
那些每天来折磨着自己的人,为了看到他痛苦不堪的模样,不惜在他身体里注射大剂量的药物,每当药瘾发作的时候,默恩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如果那些人一样折磨这自己,甚至比那些来折磨自己的人下手更好狠,更要绝!
因为如果自己不这样的话,无尽的黑暗会更难熬。
默恩不清楚自己被抓回总部已经过去多长的时间,暗无天日已经让他没有办法分辨出究竟是黑夜还是白昼。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样憎恨自己的蓝斯不快点了结他的生命,更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把千音那个女人骗到那栋废弃的大楼里。
明明是他亲自炸掉那片废墟的,千音那个女人绝对不会有生还的可能,那么爱她的蓝斯应该恨不得自己立马去死。
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所以,默恩此刻迫切的想要见到蓝斯,想要见到那个夺走自己一切的男人,明明……明明总部想现在的一切都应该属于他,全部都应该属于他,而绝对不是属于那个叫蓝斯?布莱恩的男人!
……
“默恩!”蓝斯掷地有声的嗓音在这片浑浊不堪的空气中响起,接着暗黄的灯光,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看着卧在地上的默恩。
已经被折磨到体无完肤的默恩对蓝斯的声音在熟悉不过,身子一僵,随即虚弱的开口说道:“呵,呵呵,Sean,是,是你?”
“真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一面,呵呵,你,你应该感谢我帮你处理掉千音那个jian女人,怎么?咳,咳咳,恼羞成怒了?亲自来送我一程?”
千幽在看到默恩的那一刻,虽然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已经足够人去可怜,奈何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到千音遭受过的一切,千幽的怒火就不打一处来,冷嗤道:“默恩,你的命可真硬!”
“千音?”默恩听到千幽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想要看清楚声音的来源,可他现在太虚脱,而且千幽站的位置离他比较远,完全无法分辨出究竟是谁。
默恩想到当时在牙买加发生的一切,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即便身体虚弱不堪也奋力的往声音来源的方向爬了过去。
“不对,不可能,千音死了,千音已经被我炸死了,哈哈哈,死无全尸,一定是这样,你不是千音,不是,你……你是千幽?”
“哈哈哈,千幽你跟你姐姐一样是jian女人,恐怕千音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深爱的男人和她亲妹妹搞到了床上去,哈哈哈哈!”
此刻的默恩就像着了魔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本来还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千幽一脸懵B状态,完全搞不懂默恩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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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蓝斯之外,站在默恩眼前的几个人再听到他的话之后,就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尤其是千幽,完全是一副控制不住自己体内洪荒之力的表情。
跟狄烨在一起之后,千幽就已经开始慢慢的控制自己,可这一刻她知道,已经没有办法再控制下去,快步上前,一脚跺在默恩的肩胛骨上。
默恩的嘶吼声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
“啊——你,你这个jian女人,勾引自己姐夫的jian女人!”
“TMD,默恩我看今天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千幽跺在默恩肩胛骨上的脚丝毫没有松力,反而加重了力气,哪怕下一秒默恩直接咽气,她都觉得没有办法宣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啊——”
“默恩,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TMD什么时候跟Sean搞在一起了!”千幽现在就是找不到刀,如果现在手里能握着一把刀,默恩的舌头早就搬家了。
被千幽一下下跺在肩胛骨上,浑身是伤的默恩已经承受不住,想要开口继续说话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力气。
“千幽,放开他!”已经知道一切的蓝斯听到默恩的话并不震惊,整个人显得异常的淡定,充耳不闻的看着被踩在千幽脚下的默恩。
“Sean,你如果继续留着默恩这条烂命,那我我立马把我姐带走!”
蓝斯一步一步的走向默恩,在默恩抬头能看清楚他模样的时候半蹲了下来,说道:“默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要的恐怕不止是今天我所拥有的一切,更是想为Cathy报当年的仇,对吗?”
“Cathy……Cathy……是你,是你害死了Cathy,她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为什么!”默恩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浑身颤抖,疯狂的冲蓝斯嘶吼着,又想要抓住蓝斯的手臂发泄,可已经被断筋断骨的他哪里来的力气。
“爱我?”蓝斯掏出随身携带的配枪,枪口对准默恩的下颚,让他与自己对视,继而开口说道:“既然你说Cathy爱我,那我就来给你数数她爱我的每一件事,Cathy用她自己的身体作为条件跟想要我命的人做交易,出卖组织里的内部机密,在组织里的每次行动中做手脚,将千音和千幽姐妹俩人下药送到那帮男人的房间里,然后又给我下药,Cathy自己脱光躺在我的床上,这就是她对我的爱,是吗?”
“默恩,如果我没有记错,她的青梅竹马是你,不是我,爱她的人是你,不是我,你又凭什么给我扣这顶高帽?”
默恩听到蓝斯的话满脸的不可置信,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在他记忆力的Cathy并不是像蓝斯口中说的这样,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绝对不会!
“不相信?”蓝斯今天之所以来见默恩,就是想为之前的事情做个了解,自然知道自己说的一切默恩不会相信,该准备的东西当然准备的全面,让一个人万念俱灰的最好方法就是还原事实,让默恩看清楚这些年,他为了Cathy做的那些蠢事究竟是否值得。
蓝斯用枪口推开默恩,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方巾擦拭着枪口上沾染的血迹,对身后的尼尔说道:“把准备好的东西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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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斯和千音这一对番外应该不会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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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走到默恩身边,将手里拿着的平板电脑屏幕对准他,一段时长两小时的视频正在播放,因为视频内容不堪入目,尼尔好心的调成了静音。
默恩此刻还一直沉浸在蓝斯刚才说的话中没有走出来,他怎么都不会相信自己印象中的Cathy会像蓝斯说的那般。
打死他都不会相信,可等他看清楚尼尔手中那段视频的时候,万念俱灰也不过如此痛快,印象中的Cathy并不是妖娆的女人,但身上独有的清冽气质总是能吸引他的目光。
可……视频中那个俯卧在形形色色男人身下的Cathy却让默恩觉得陌生,那种非常可怕的陌生,甚至还有Cathy她给千音千幽和蓝斯下药的整个过程。
为什么……为什么……
“不,不,不可能,你们,你们一定是在骗我的,一定是,视频,视频是假的,假的,全都是假的,是你们合成的,对不对,对不对!蓝斯你好狠,就是你,一定是你,Cathy就是被你害死的,是你害死的!”默恩疯狂的想要将尼尔手中的平板电脑扫开,可……他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真的没有。
“啊——不要,不要再播下去,快,快,暂停掉,Cathy不是这样的,不是,是你们逼她的,是你们逼她的,不是,不是——”在这寂静腐朽的空间里,默恩大声的嘶吼着,尽情的发泄着自己心中的痛苦。
此刻,身体上的疼痛对他而言已经不算什么,心里的憋闷疼痛就像心脏本人手撕了一样,鲜血淋淋,面目全非。
蓝斯将默恩的嘶吼声直接无视掉,关于视频里的内容他没有看过,对于Cathy当年做的事情他一直在调查,现在他手里的证据足以让默恩死千百遍,可Caeser的出现才会让他犹豫不决。
所以……默恩的命留到了现在。
“默恩,事情的真相你比我更清楚,Cathy的事情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好,不知道也罢,但她对千音千幽和我下药的事情,你也是共犯,不是吗?”
听到这里,默恩的身子一僵,明明他还想一口咬住抵死狡辩下去的,为什么……却无能为力。
“那晚Cathy给千音千幽和我三个人同时下药,你负责将千音和千幽送到那些男人的房间里,而Cathy留下照顾我,这是你们事先商量好的,可是……中途你却私自改变了计划。”
“因为在你心里深爱着Cathy,所以你将千音千幽送到了自己的房间,而我……也在你趁Cathy洗澡的时候送到了你的房间里,但是你自己却留在了我的房间,所以……当晚跟Cathy在一起的男人是你而不是我,Cathy当初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而不是我的!”
蓝斯说着深吸一口气,想到了些什么的时候,难掩的苦涩在唇角蔓延着,继续开口说道:“这一切只有你知道,包括Cathy都被你蒙骗,一心以为她跟我发生了关系,一心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故意在千音出现的时候摔下楼梯流产……而你也帮着她千方百计的设计,将千音千幽赶出总部,让千音对我误会加深,含沙射影的让她以为……以为我跟Cathy在一起还糟蹋了她的亲妹妹千幽……”
那个时候的蓝斯年轻气盛,关于他刚才说的这些也是自己在发现默恩对Cathy隐忍着的感情时候才开始一点点调查。
只是他没有说的是……当年他的不解释却是让千音误会自己更深的导火索。
可是现在……千音躺在那里还不知道什么时间能醒过来,再说一切都已经晚了。
“哈哈哈哈哈!”默恩不知怎么就笑出声来,他知道在尼尔给他看视频的那一刻,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已经昭然若揭,没有必要在隐藏自己,说道:
“Sean,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对,你说的都对,就是我,就是我一直在背后帮助Cathy,可那又能怎样,我爱她,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甚至牺牲我的一切,可是你就不同了,你明明爱的是千音,却和千幽搞到了床上,你又凭什么来质疑我对Cathy的爱!”
直到现在默恩仍旧坚信,自己那天晚上做的计划天衣无缝,虽然Cathy并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但他爱着她,希望她开心,希望她得到最好的。
所以……默恩愿意牺牲一切,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性命来成全Cathy,只要她快乐他就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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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Cathy得不到的他不会让任何人得到,千音和千幽虽然是双胞胎,但熟悉的人都能分辨出来谁是姐姐谁是妹妹,默恩确信,那晚留在自己房间里和蓝斯发生关系的一定是千幽,而非千音。
“默恩,或许是因为你不懂我,我不明白你,才会导致今天的局面,那晚跟我留在房间里的是千音,不是千幽,至于后来……只不过是大家陪你和Cathy演的一出戏罢了。”
当初刚刚坐在这个位置上的蓝斯,一心想要救出存在在总部里的那颗毒瘤,在那天早上醒来之后,事件的一切就按照默恩和Cathy预想的那样发展着。
可是谁也没有将Cathy会意外怀孕这件事情算计在其中,所以才会引出后面一系列的事情,以至于他的不解释导致自己和千音之间的误会加深。
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蓝斯一定会事先和千音打好招呼,绝对不会让她带着千幽负气离开总部,绝对不会。
默恩听到这里才渐渐明白,原来这几年的时间里,他一直认为蓝斯像傻子一样被自己耍的团团转,可到最后……原来最傻的那个人是他,是Cathy。
“Sean,看在这么多年兄弟情谊的份上,我最后求你一件事,求你……亲手杀了我!”默恩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但他觉得让蓝斯亲手了结自己的性命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至少这样……他不会觉得亏欠了什么,虽然曾经的他因为对Cathy疯狂的爱,而做过许多错事,但就像蓝斯说的那样,或许从最开始他为了一己私欲没有真正的了解过眼前的这个被自己称之为兄弟的人。
对于默恩的恨虽然不能释然,但蓝斯觉得此刻已经没有亲手结束他生命的必要了,对站在自己身后的羽天说道:“交给你了!”
“他的荣幸!”羽天笑容阴森的朝着默恩走去,从处理完S市的事情之后,她就很久没有动过手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多年的潜心研究就荒废了。
……
从刚才一直没有再说话的千幽认真的将蓝斯和默恩的对话听进了耳朵里,虽然不清楚尼尔给默恩看的视频内容是什么,但从蓝斯说的话里她能猜到。
但默恩说的……她和蓝斯之间的事情,的确让她感觉云里雾里的。
因为姐姐千音的时候,千幽现在对蓝斯没有什么好的态度,尤其是在听到刚才默恩说的一番话之后,对蓝斯的态度更是冷淡了几分,问道:
“Sean,能解释下刚才的事情吗?”
她记得当年和姐姐千音离开总部的时候,的确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情况并不是跟今天听到的一样,可以说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版本。
这么多年过去,她一直以为姐姐千音和蓝斯之间的误会是因为Cathy的存在,可怎么都不会想到,最后竟然会牵扯出自己来。
而自己对当年发生的一切……完全是不知情的。
蓝斯眼神有些恍惚的看着远方,对千幽开口说道:“当年你和千音那次任务是Cathy和默恩可以安排的,目的……就是毁了你和千音,而Cathy一心想要成为我的女人,在你们出任务前的那晚策划了爬上我床的一切,而后来……被下药的你让尼尔带走注射了缓解剂,你应该之后注射缓解剂的副作用,会导致短暂性记忆却是,而我和千音……也就在那样的情况下发生了关系,后来……为了把Cathy和默恩踢出组织,我只能伤害千音配合他们演戏,只是……我没想到Cathy会意外怀孕,让她利用这一点去伤害你和千音,抱歉!”
当年如果给他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会选择与千音并肩作战,而不是一个人面对一切,让他们之间对彼此的误会变得如此之深,怪只能怪当时的他太过年轻,太过气盛,才会导致今天这样近乎无法挽救的局面。
“难怪当时的Cathy那般趾高气昂,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让人忍不住就像撕烂她!”Cathy比她和千音年龄要大上两岁,又比她们姐妹俩先来到组织里,自然有优势。
可当时Cathy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姿态,总是让千幽历历在目,很多事情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今天听蓝斯和默恩说起来,千幽总算明白,为什么每次她和姐姐千音出任务,总会有一个人受伤,而受伤的那个人永远是千音。
“不过,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姐姐在知道怀了Caeser的时候会那样吃惊!”当时姐姐千音查出怀孕的时候,那震惊的表情她不会忘,而当时千音问过她的一句话,她也不会忘记。
当时被Cathy千方百计赶出组织的千音和千幽没有任何依靠,又被曾经的仇家追杀,是权心染意外救了她们姐妹俩,后来加入了‘弑羽殿’。
也就是在加入‘弑羽殿’的一个多月后,千音查出了怀孕,千幽清楚的记得当时她是被从睡梦中吵醒的,千音抓着她的肩膀问,问她为什么怀孕的不是她。
而当时睡的朦朦胧胧的千幽,只当做听错了,完全没有多想。
后来也是因为因为Caeser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千幽才知道蓝斯和姐姐千音发生了关系,但具体因为什么发生关系,姐姐并没有多说一个字。
“Sean,我姐对这件事一直郁结在心,等她醒过来的那天,不管你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发展,希望……希望你能化解她的心结!”
当时误会了Cathy和蓝斯之间的关系,她和权心染以及羽天她们也劝过千音将孩子打掉,但除了千音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剥夺一个无辜的生命选择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权利。
“我知道,我相信她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现在只要一想到千音和Caeser每天都能陪在自己身边,蓝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塌陷的一塌糊涂。
他和千音说过,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会丢下彼此,当年是他违背了誓言,现在……他会尽力去弥补,哪怕没有任何期限的等待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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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斯和千幽回到别墅的时候,替千音检查身体情况的艾浥初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艾浥初刚才花了很长的时间将千音的身体重新检查了一遍,又将她之前的检查报告翻看了一遍,关于其他方面都是狄烨告诉他的。
艾浥初本身就是一个说话直来直去的人,他可是没有那么顾忌的一个人,这会儿大家都坐在客厅里,不管蓝斯的脸色多么阴沉,他还是将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
“千音身体现在的各项机能还算正常,但脑部残留的血块我建议尽早手术清理,压迫神经时间过长对她醒来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而且……压迫的是视神经。”
他想说的是……视神经压迫时间过久,很容易造成神经萎缩,这样即便有一天千音会醒过来,她的眼睛恐怕也会成为一个难题。
“那现在手术的话能有有多大把握?”千幽虽说不是医生,但坐在她身边的狄烨自然将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血块的位置比较特殊,把握有多大……眼看手术过程中的情况,因为即便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也没办法预知手术中的突发情况!”既然能提出手术这个建议,艾浥初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但现在的千音是植物人状态,没有办法保证手术过程中会不会发生突发情况,在怎么样现在的蓝斯也是危险人物,艾浥初的话总归不能说的太满。
毕竟……没有期望,就不会存在失望。
从刚才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蓝斯对艾浥初问道:“什么时间可以手术?”哪怕现在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想试一下。
因为他想让千音能早一天醒过来,早一天健健康康的站在自己眼前,听他的解释,听他迟到多年的解释。
“明天!”
蓝斯知道手术的危险性,更清楚这样的手术对千音虚弱的身体意味着什么,但束手无策了这么长时间,总算看到一点希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艾浥初,将千音交给他。
“需要我做些什么?”
狄烨和羽天当初也建议过手术清理千音脑补积压在神经周围的血块,但当时的千音太虚弱,如果不是医疗设备的支撑,恐怕……
所以,就想等千音身体恢复一些再考虑手术的事情,这一等就等了几个月,而这样的开颅手术,羽天和狄烨并不是最擅长的,也不敢贸然就给千音做手术。
“嗯……最好能做一些能唤起她求生欲的事情!”如果想唤醒一个沉睡着的植物人,最先唤醒的应该是她的求生欲望,对现在的千音来说,这点是非常重要的。
“好!”蓝斯应完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静状态。
……
“Caeser,Caeser,羽天姐姐来看你啦,Caeser……”刚才被留下的羽天和尼尔走进了客厅,羽一听着她底气十足的声音就知道,她的心情非常不错,可见她一心只想着Caeser,羽一的心情就不太美丽。
只是……跟在她身边走进来的尼尔脸色看上去好像不太美妙。
“都处理好了?”蓝斯问道。
羽天跳到羽一身边坐稳,送上自己的香吻一枚安慰他的心灵,应道:“嗯哼,我办事你放心,不信你问尼尔!”
“对对对,Sean,今天我算是大开眼界了,那个,那什么你们先聊,我回房间了!”脸色煞白的尼尔赶紧点头,鬼知道他刚才经历了什么,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女人怎么会下手那么狠,现在想起来都一阵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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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尼尔落荒而逃的样子,约瑟忍不住好奇的对羽天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这样的尼尔可是百年难遇。
“不过是让他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血流成河!”羽天无辜的眨了眨眼,捞起果盘里的苹果咔嚓咔嚓的吃起来,继续追问蓝斯刚才的话题:“喂,我们家Caeser呢?”
小家伙原本在火地岛生活的好好的,千音出事之后,权心染不知怎么就让人把Caeser送到了蓝斯这边。
想想自己这都多长时间没有见到Caeser了。
“约瑟,去电脑房喊Caeser过来!”去东南亚参加婚礼来来回回也过去两三天的时间了,回来之后蓝斯就忙着处理默恩的事情,他也没有见过Caeser。
Caeser是在千音昏迷之后被送到他身边的,虽然错过了三年多的时间,但父子之间的血缘关系,让他们之间沟通和相处并没有存在太多障碍。
反而相处的格外融洽。
……
约瑟很快就从电脑房里将Caeser领了到了客厅里,羽天看到Caeser迈着两条小短腿走过来的时候,把手里的苹果直接丢给了羽一。
“哦!我的Caeser宝贝,有没有很想羽天姐姐吖,我可是非常想你的,白天吃不下饭,晚上睡不着觉,哦!我的宝贝,么么哒!”羽天把Caeser搂在自己怀里在他脸上一顿乱亲,看的羽一心中五味杂陈。
“你胖了!”Caeser嫌弃的翻着白眼,这家伙明明比他离开火地岛的时候胖了一圈,还说自己茶不思饭不想,真不要脸。
但在嗅到她身上残留的一丝血腥味儿时候,两条肉呼呼的小手臂赶紧推开羽天,说道:“难闻,去洗澡!”
俩人这对话听上去怎么……这么的暧昧,哪里像一个三岁多的孩子和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之间的对话。
暧昧,太暧昧了!
对于羽一来说,这俩人之间的‘暧昧’对话早已经习惯,可越是习惯他越有一种被人扣了绿帽子的感觉,总觉得自己脑袋上挂着一片青青草原。
“sorry,我这就去洗澡!”刚才整治默恩的时候身上的确残留了一些血腥气,这不光想着见Caeser还没来得及洗澡。
但她忽略了Caeser不愿意闻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儿,美其名曰自己对这种味道反感,其实小小的心灵却是格外的敏感。
火地岛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一天天看着长大的Caeser只是不愿他们做危险的事情罢了。
问羽天这一句sorry不是为自己身上的血腥气而道歉,而是真诚的对Caeser道歉,承认自己刚才又去做危险的事情了,抱歉让他又跟着担心。
羽天欣慰在Caeser肉嘟嘟的小脸上捏了两下就离开了客厅,她怕再待下去看着他水汪汪的两只大眼睛会痛哭流涕,跟着羽天一起离开的还有羽一。
他现在别的事都不想,就想回房间拿出‘家规’来好好教育教育这个女人,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状态简直忍不了。
千幽从刚才回来到艾浥初安排手术的事情脸色就不是太好,狄烨也不在客厅多留,跟蓝斯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她回房间去了。
……
面对这个三岁的儿子,蓝斯的感情是复杂的,甚至在他来总部的第一天,蓝斯都不知道如何对他开口讲第一句话。
“Caeser,你妈妈她明天要做手术!”
“爸,需要我做什么,直说!”Caeser对蓝斯这个父亲很是无力,尤其是在讲话的时候总喜欢拐弯抹角,一个七尺男儿讲话总这么磨磨唧唧的。
还有……他们之间明明是父与子关系,而他这个做父亲的总在自己跟前表现的小心翼翼,这让他这个做儿子的很无奈。
“我想明天让你跟妈妈一起进手术室!”刚才艾浥初提到唤醒千音求生欲这件事的时候,蓝斯最先想想到的就是Caeser。
现在蓝斯虽然想时时刻刻陪在千音身边,但毕竟曾经他让千音伤心过,而已经做了妈妈的她,Caeser应该是她唯一放心不下的人了吧。
“OK,手术几点?”Caeser认真的点了点头,为妈妈的事情作为儿子的他理所应当要冲在最前面的。
艾浥初望着对面用同色同款琥珀眸盯着自己的一大一小,赶紧说道:“明天下午三点,良辰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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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的约瑟使劲憋着笑,妈呀,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做手术又不是结婚,还选什么黄道吉日良辰吉时呐。
“好,我知道了!”Caeser又乖巧的点了点头,明天上午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下午三点时间刚好,扭头对蓝斯说道:“爸,能到书房里跟你聊点事情?”
“好!”
俩人离开后艾浥初也溜回自己房间给权影打电话去了,时间安排的刚刚好,这样他就能早点回东南亚了,省的放任权影一个人在那边招蜂引蝶。
在大家都离开后约瑟也跟着离开了,待会儿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过……他可是发现了,从Caeser来到总部之后,总部的这天都变了。
当然,变化最多的还是蓝斯,从前可是没有人能指使蓝斯做任何事情,但Caeser却不同,亲儿子的待遇真是不同呐,搞的他都想结婚生孩子了!
……
Caeser并不是第一次来蓝斯的书房,但每次进来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四处观望一番,总能找到吸引他目光的东西。
就比如现在Caeser的目光就被摆在蓝斯书架上的一支手枪就吸了过去。
“喜欢?”蓝斯对于这个儿子并没有抱着子承父业的打算去培养,只想他能有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
“一般!”Caeser死鸭子嘴硬的别开脑袋坐在沙发上别扭着,但眼睛还是时不时的往书架方向瞄过去,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真是的想法。
“改天让约瑟准备一把适合你的!”虽然不需要子承父业,但Caeser既然表现出了对这些东西的兴趣,蓝斯自然顺水推舟的不去阻止。
但即便Caeser对他书架里面的这支手枪感兴趣,他也不会交给他,因为这支枪是属于……属于千音的。
“说话算话?”Caeser显然不太相信蓝斯说的话,毕竟他不过是一个三岁的孩子,早早的接触这些危险的东西,作为父亲不阻止也就罢了,反而非常支持,这样……真的好吗?
“当然,这本书送你!”蓝斯从自己书架上取了一本关于枪支器械的书递给Caeser,他在接触这方面事情的时候,也是从一本书开始的。
蓝斯坐在Caeser身边问道:“你呢,有什么事要跟我聊?”
“哦!”Caeser打开书随意翻看了两页,不错……是一本好书,现在赶紧聊完他想聊的事情回房间自己看书去。
“我是想跟你聊聊我们俩人之间相处的问题!”他被权心染送来蓝斯身边已经几个月的时间了,虽然相处起来没有什么阻碍,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脱轨的。
就比如……两个人讲话的方式,就完全不像父子之间的沟通,简直比谈判还要官方,这种感觉在他的心里是十分不舒服的。
“我是你儿子不是你的谈判对象,我们之间聊天可以不要那么客气,虽然我不知道你跟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但我知道妈妈是爱你的,因为每次她看我眼睛的时候总会落泪,你说她伤心就伤心,何必找借口说风太大吹的眼睛难受,明明没有风吹过!”Caeser一边说着一遍无奈的摇晃着小脑袋,他最初不能理解千音为什么落泪,但看到蓝斯的那一刻他明白了,一直以来妈妈都是透过他的眼睛在想另外一个人。
“抱歉,这几年我并不知道你的存在,我承认开始的时候的确不知道该如何跟你相处,是我自己太别扭了!”蓝斯之前有跟恩夕相处的经验,在带孩子方面肯定是得心应手的,但对于如何跟自己亲儿子交流相处,他觉得是一门学问。
“你也不用太难过,更不用跟我道歉,其实如果换做是我,某天冷不丁的冒出个三岁多的儿子,我也会懵逼!”Caeser说着还煞有其事的在蓝斯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被儿子这样老神在在的安慰,蓝斯还真有些不适应。
“这么关键的时候你难道不应该来拥抱我一下吗?”权恩夕认蓝斯做干爹的事情Caeser是知道的,之前也通过别人了解过这俩人的相处模式。
可他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到他这儿,这个亲爹抱着他的时候就像抱个瓷娃娃,甚至主动拥抱都不会。
差评,这次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给他一个差评。
明明他才是嫡亲嫡亲的亲儿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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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斯笑着摇摇头,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这般被动,张开双臂就要把Caeser搂进自己的怀里。
“来,儿子,爸爸抱一个!”
Caeser知道自己此刻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任由着蓝斯将自己抱在怀里。
不过……父亲的怀抱总是温暖的,但总还是觉得没有妈妈抱着舒服,软绵绵的。
“抱就抱你噘着嘴是要干嘛!”
“顺便亲你一下!”
“我表示拒绝你的索吻!”
“sorry,拒绝无效!”
“呀!全是口水!”
……
“好啦,让我抱一会儿!”蓝斯按住Caeser像只小泥鳅的身子,温暖宽厚的大手轻拍在他的后背上,说道:“Caeser,放心,妈妈一定会没事的!”
或许是父子之间的心灵感应,最不擅长安慰人的蓝斯也开始安慰人了,刚才在客厅里艾浥初说千音手术安排在明天下午三点的时候,他能非常明显的感觉到Caeser情绪上的变化。
虽然表面上装作非常淡定的样子,但在心里对明天的手术还是十分担心的,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或许蓝斯也是抱着私心的想法,在安慰Caeser的同时顺带安慰一下自己。
关于千音脑部血块的情况,在她受伤刚昏迷的阶段,狄烨和羽天都跟他讲过,但那个时候的他情绪是非常不稳定的,任何人说的任何话他都听不进去。
明明是他自己在逃避问题,逃避现实,却总是将情绪转嫁到别人身上,一直到Caeser的出现他的情况才稍微有所好转。
今天艾浥初说的利与弊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可让他难过的是,明明自己就在千音身边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只能默默的守在一边为她祈祷,祈祷她能早点醒过来,醒过来看着他,质问他,打他,骂他都可以。
蓝斯想现在只要千音能够醒过来,让他做什么都无所谓。
“那当然,她可是我西泽?布莱恩的妈妈!”Caeser边说着边用两只肉肉的小手臂圈住蓝斯的脖子,又继续说着:“蓝斯?布莱恩先生,你要对自己的女人有信心,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刚才还沉浸在悲伤自责中的蓝斯,听到儿子稚气的安慰声瞬间被治愈,是啊……千音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应该完全相信她才对。
Caeser的容貌百分之九十遗传了蓝斯,但细腻又别扭的性格却遗传了千音,所以才会在刚才那一瞬间,蓝斯会觉得是千音在安慰着他。
“谢谢你,Caeser!”如果说现在让蓝斯感谢一个人的话,他一定要感谢的就是Caeser,因为在自己最困难的阶段他出现了,虽然从最初的不知该如何相处到现在的敞开心扉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但这一切都是美好的。
Caeser冷不丁的被亲爹这样感谢,总觉得浑身不自在,赶紧找借口岔开话题:“既然这么有诚意,那就让约瑟早点把适合我的那把手枪给我!”
“明天!”蓝斯宠溺的揉了揉Caeser毛茸茸的小脑袋。
Caeser一看现在的蓝斯这样好说话,赶紧趁热打铁,开口道:“亲爹,下次可以带我去东南亚吗?”
“嗯?敢问西泽少爷为什么要去这两个地方?”对于Caeser的请求蓝斯都是无条件答应的,但关于这个问题,他倒是很想知道一下原因。
“权恩夕那家伙总跟我显摆他即将出生的妹妹,我倒要去看看,到底有哪里值得他那样显摆!”Caeser气呼呼的噘着嘴,他和权恩夕也算是一面之缘,但后期熟识起来还是在网络上面,高手与高手的碰撞总是能擦出‘火花’。
可自从上次权恩夕在网络上跟他显摆自己即将有妹妹的时候,他们之间的‘革命情谊’就发生了量和质的改变。
变得简直惨不忍睹!
虽然他们一个只有四岁,一个只有三岁,但早熟又聪明的他们俩很快就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兄弟情义比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弟还要紧密。
可之前俩人沟通的基本就是游戏,代码,黑客,枪支等等问题,但现在却不同了,他知道权恩夕现在在基地训练,每次等他上线的时候,嘴边永远都是挂着妹妹这俩字。
就连他想要问一个技术方面的问题都被权恩夕一句话给怼的不要不要的。
“等他妹妹出生的时候我带你过去!”听着儿子如此强大的理由,此刻蓝斯心中说不出究竟是何等滋味。
也或许是他多想了,但作为父亲他能感觉到Caeser一个人的孤独,虽然只有三岁但刚才提到权恩夕还未出生的妹妹,他两只眼睛闪着的光亮骗不了人。
可是……千音这次受伤即便醒过来,已经重伤了元气的她,恐怕也会失去再做母亲的资格吧……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自己。
“OK!再敢跟我显摆,我就把他妹妹给抢过来,让他没得显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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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斯并没有将儿子西泽(Caeser)的话当真,不过才三岁多而已,只当做他童言无忌好了,一直到晚餐前父子二人才从书房走出来啊。
西泽也在第二天早上如愿以偿的从约瑟那里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手枪,建立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非常难,蓝斯这一点做的非常到位。
千音的手术安排在下午三点,在午饭过后西泽拉着约瑟去了连靶场,跃跃欲试的想要试一试身上的这把手枪。
蓝斯则一个人去了千音的房间,从千音昏迷以后,他都尽可能的避免自己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频率。
因为千音遭受今天这般痛苦躺在这里全部都是因为他,是他当初不够果断,是他当初瞻前顾后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蓝斯走到床边,望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靠仪器辅助呼吸的千音,随着她胸口上下起伏的频率,蓝斯的心脏就不受控制的抽痛起来。
“音,你知道吗?你已经睡了好久了,之前你可从来都不会赖床的,这次就算是例外好不好,今天过后……今天过后你就醒过来,醒过来找我算账,骂我也好,打我也罢,一定要醒过来……求你!”蓝斯动作很轻的握着千音的手,她手上因为常年握枪,虎口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茧子。
他和千音俩人的身份有个天壤之别,那个时候总部的训练基地都是一群群年龄尚幼的孩子,而他作为接班人在培养,任何事情任何情况总是特殊的。
那个时候的训练基地女孩很少,而双胞胎女孩更是少见,千音和千幽姐妹俩也是当时训练基地里特别的存在。
而当时的千音对蓝斯来说……更是最特别的存在。
不知道当时的教员是有意还是无心,不管是独立完成的任务还是团队协作要完成的任务,他和千音俩人总是能分到同一个组。
久而久之……随着时间的流逝,俩人成了最有默契的搭档,而蓝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间起,本来愿意捉弄千音的他变了。
所有的捉弄都被他变成了特别的关心。
年少轻狂,情窦初开的两个人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可年轻气盛的蓝斯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给自己埋下了软肋。
但至今他都不后悔与千音的从相识,相恋到相知,唯一能让他感到后悔的事……莫过于当年在默恩和Cathy作妖的时候没有保护好她。
“音,要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你不是一直想去看北极熊吗,等你醒过来,我就把总部交给西泽,我带你去看,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千万……千万不要睡太久,让我连亲口对你说抱歉的机会都没有!”去看北极熊的想法还是当年在基地千音告诉他的,记得还是她生日的那天,因为面临着终极考核任务,就连一顿正餐都没吃上,更别提什么生日蛋糕了。
就连这生日愿望都是在生死存亡之际,彼此之间相互鼓励而留下的一个念想。
只是没想到……这愿望一想就想了这么多年。
蓝斯就这样握着千音的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直到艾浥初他们来接千音到手术室,蓝斯才起身回到自己的书房。
他在心里会默默为千音加油,但他不愿意送千音进手术室,说他懦弱也好,说他胆小也罢,总之他宁可继续等待下去,也不要让自己觉得希望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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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千音的手术是艾浥初主刀,狄烨虽然也可以手术,但他最擅长的还是药物,至于羽天她被羽一‘教训’了一整晚,浑身无力,就连今天的早饭到午饭都是在房间吃的。
这会儿自然不能上手术台,只能待在一旁陪着西泽耐心的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躲在书房里的蓝斯也是一根接着一根吸着手指间夹着的香烟,这样的等待更是熬人。
千音的手术一直到晚上八点才结束,蓝斯也已经从书房来到了客厅,也在手术室门口徘徊了一次又一次,而他吩咐厨房准备的晚饭也已经热了一遍又一遍。
当艾浥初和狄烨,羽天还有西泽从手术室走出来的时候,蓝斯竟然失去了走上前去问关于千音手术中情况的勇气。
“手术很顺利,她很好,这次Caeser帮了很大的忙!”艾浥初从来都是一个报喜不报忧的人。
在昨天看过千音具体情况之后,艾浥初就将手术整个过程在脑海中模拟了一遍,就连在手术过程中可能突发的状况也都计算在内。
今天下午手术过程中,艾浥初也尽可能的将突发状况的发生降到最低,但……中途还是发生了一些状况,好在一切都是有惊无险。
本来今天千音的手术可以在三个小时左右完成,但因为突发情况的出现,手术足足做了五个多小时。
走出手术室艾浥初起初也是想把具体情况跟蓝斯说一下,但在看到他那张可以媲美白纸的脸色,决定闭口不言。
现在不管手术的过程是怎样的,至少……手术的结果是好的,千音现在术后的情况,阻碍她醒过来的屏障都已经被清除,剩下真的要全凭天意了。
“辛苦了,晚饭准备好了,约瑟你带大家去餐厅,我……我去看下她!”交代完之后蓝斯就一个人走到手术室旁的消毒间,认真的消毒穿上隔离服。
……
总部手术室的旁边有一个独立出来的监护室,千音术后的观察就是在这间监护室里,必须在这里度过三十六小时的危险期才行。
千音的头发本来就很短,从在基地跟千音认识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双胞胎之间好做区分,千音一直是留着短头发,而千幽是长头发。
本来她的头发就够短了,昏迷的这段时间稍微留长了一些,今天做的是脑部手术,恐怕头发会更短,不过现在千音的头上缠着一层又一层纱布,完全看不到头发的痕迹。
蓝斯一动不动的站在床边,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刚才在手术室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栽倒在地上。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倒下,在千音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没有醒过来之前,他一定不能倒下,他也不允许自己倒下。
这么多年过去,他欠了千音太多太多,他不允许自己连一个能弥补她们母子二人的机会都没争取到就倒下。
监护室里安静的只能听到仪器发出的声音,真是因为这样的安静,让原本已经准备了很多话要说的蓝斯也跟着一起安静。
蓝斯知道刚才在手术室门口的时候,艾浥初想要对自己说的话是有所保留的,虽然他想要自己安心,但越是这样他的心越是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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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斯就这样日不交睫,衣不解带的待在监护室里,陪着千音度过了三十六小时的危险期,可即便这三十六个小时顺利的度过,千音还是没能醒过来。
这个结果蓝斯早就想到,可真正面对现实的时候,却被狠狠的击垮,就在艾浥初再次进监护室查看千音情况的时候,蓝斯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
这三十六个小时如果放在往常,对蓝斯来说并不算什么,但从千音始终到昏迷不醒,蓝斯就像自己跟自己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
在他倒下去的那一刻,他真的想要继续在坚持一下,可是那早就已经坍塌的意志力,好像真的没有听到他的祈求。
……
本来打算检查完千音身体就离开意大利回东南亚的艾浥初,因为蓝斯的晕倒又在这里逗留了两天,一直到蓝斯醒过来。
等蓝斯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儿子西泽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位,而艾浥初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书。
“爸爸,你醒啦?”蓝斯的醒来让西泽显得格外的激动,赶紧招呼旁边的艾浥初过来,“浥初叔叔,快过来看看!”
虽然在蓝斯晕倒的时候,艾浥初有耐心的跟西泽解释过晕倒的原因,可他就是没有任何由来的担心着。
艾浥初放下手里的书,上前简单的询问了下蓝斯的情况,揉了揉西泽的小脑袋,说道:“Caeser,都告诉过你了,要相信叔叔,你爸爸他已经没事了!”
蓝斯晕倒主要还是因为他精神和心理上的自我折磨,再加上陪着千音度过的那三十六个小时,虽然一天三顿饭给他送到监护室里,但拿出来的饭基本是没怎么动过的,就这样三重的折磨,不晕倒才叫奇怪呢。
“抱歉,让你担心了!”蓝斯看着西泽关切的小眼神心中一暖,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上下还是感觉没有力气。
“我是怕你出事,没办法带我去S市抢权恩夕的妹妹!”
蓝斯现在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长时间,更不知道千音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的身体自己清楚,可是千音她……
“她……还是没醒?”
“千音的情况已经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配合狄烨给她开的内调药,我想在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可以撤掉呼吸机让她自主呼吸,至于……完全醒过来……”艾浥初说到这里再次被一大一小同样眸色的父子二人给瞪了。
尤其是西泽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水汪汪的瞪着你,好像如果下一秒艾浥初要说千音情况不妙的话,他就哭给你看的模样,不得不让他好好斟酌一番说辞。
“至于她完全醒过来虽然需要时间的沉淀,但她既然能顺利的度过三十六小时的危险期,那她一定会醒过来,在手术室的时候Caeser就做的非常棒!”
几天前千音手术的时候,手术刚开始到清理血块都非常的顺利,可在清理最靠近视神经那个血块的时候,千音的脑电波忽然消失。
这种突发情况的发生是在艾浥初考虑范围内的,但如果当时只有他和其他医生在手术室里,会很迅速的处理这种情况。
可当时跟他们一起在手术室里的还有西泽,艾浥初知道西泽只有三岁多,但从手术开始他都格外的听话甚至是冷静。
在千音脑电波消失的那一刻,艾浥初最先想到的就是让羽天把西泽从手术室带出去,他不想如果千音真的有什么不测,让一个三岁多的孩子亲眼面对生离死别的时刻。
可谁都没有想到,还没等艾浥初开口说话,西泽的话就让他的话死死的哽在了喉咙间,艾浥初到此刻都记得西泽当时眼泪明明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却死死的忍住不让它流下来的样子。
“妈妈只是累了,对不对?妈妈不会丢下我和爸爸,对不对?妈妈,你要加油,爸爸怂的不敢来手术室,我就自告奋勇的来陪你,我是不是很棒?妈妈……妈妈你都好久没有抱Caeser了。”
……
艾浥初在蓝斯醒过来的第二天就离开了意大利,同时离开的还有羽天和羽一小夫妻俩,‘弑羽殿’火地岛总部那里这段时间准备洗白,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千幽担心姐姐的情况,自然和狄烨暂时留在了意大利总部这边。
正如艾浥初临走前对蓝斯说的那样,千音的身体经过狄烨一个多月的药物调理,已经成功的撤掉了呼吸机,现在已经完全能靠自主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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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音虽然还没有醒过来,但能恢复自主呼吸,对蓝斯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惊喜了,就像西泽在手术室说的一样,她只不过是累了,想要偷懒多休息几天而已。
从千音恢复自主呼吸后,蓝斯也不再像之前一样折磨自己,一日三餐都会准时出现在客厅,只要总部没有紧急的事情处理也不会熬夜。
因为千音手术室发生过突发情况,本来被安排去学校的西泽也因此留在家里接受专职的家庭教师指导。
现在对于他而言,没有什么比陪着妈妈更重要的事情了。
一切都好像在千音恢复自主呼吸后恢复到了正轨。
……
光阴如水,岁月如莲。
蓝斯就这样一个人静静守着千音还没有醒过来的这抹安然,时间一点一滴的消逝,像是在释放他的难堪。
可老天对于蓝斯的难堪似乎并不在意,一直到S市权心蓝生产的时候,千音还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
在权心蓝生了二胎之后,蓝斯也履行当时答应过西泽的诺言,带他到S市去看权恩夕刚出生的妹妹——慕容星儿。
慕容星儿是在晚上出生的,据说S市那天晚上的夜空很美,星星很亮,所有慕容辰和权心蓝商量决定,就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因为目前千音的情况逐渐稳定,一直留在意大利总部的狄烨和千幽俩人也跟着蓝斯一起回了S市。
往常不管蓝斯走到哪里都会带着的尼尔,这次破天荒的被留在了意大利总部,就连约瑟和乔两个人也被留了下来。
在蓝斯的私人飞机刚刚从停机坪起飞的时候,一直安静躺在房间里的千音,白嫩纤细的手指微不可见的颤动了两下。
……
不知为何,千音就像猛然间跌落到了无尽黑暗的深渊里,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让她陡然心慌,她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耳边传来一阵阵爆炸的轰鸣声……
她的身躯被坍塌的建筑砸倒在地上,仅凭着那一丝寻找光明的信念让千音一次次的爬起来又一次次的被砸倒……
身体传来被猛兽撕裂般的疼痛,也深深的抠进了水泥地面里,头也变得昏昏沉沉,视线也跟着一点点的模糊下去……
她还想要尽力的爬起来,因为透过自己模糊的视线她看到了生机,看到了那照射进黑暗的一点光亮,可浑身已经卸了力气的她意识一点点的消散……
就这样如此反反复复,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那星星点点的光亮越来越明显,她想要努力抓住,可就在这时身边的建筑再次坍塌……
“轰——”
就在临近死亡的那一刻,千音对自己问了不止一次,为什么……为什么要偷偷跑来牙买加,跑过来替蓝斯处理默恩留下的一堆烂摊子。
早在当年俩人明明已经说好了的,从此……互不干预,各自两清。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要傻傻的执拗着。
就在最后一刻,千音终于想明白……虽然时间让她和蓝斯各自两清,但自己永远忠于的内心却不允许。
所以……一切都是因为爱,执着的爱。
可是……她真的好累,好累,好像永远都像现在这样,沉沉的睡下去,不再……醒过来。
可……就在她沉重的眼皮将要合上的那一刻,她听到了Caeser的声音,向来乖巧不会轻易落泪的Caeser竟然哭了。
……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紧紧合上的眼皮竟然缓缓的睁开,或许是阳光格外的刺眼,千音挣扎了几下之后才看清楚周围的一切环境。
这个房间是……
意大利……蓝斯的房间。
怎么会……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蓝斯的房间!
从分道扬镳的那一天开始,她发过誓,到死都不会再踏入蓝斯房间一步。
难道……
难道她现在已经……已经死了?
蓝斯房间里的一切都如最初一样的熟悉,甚至连旁边床头柜花瓶里插着的鲜花……都是跟最初一模一样。
甚至……仔细看的话,鲜花上的露珠都能清晰可见。
千音想要抬起手臂挡住刺眼夺目的阳光,可是……原本灵活的身体怎么会变得这样……僵硬,只是轻微的动一下都觉得又酸又麻。
就在她还想再试着动一下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吱——”
因为是蓝斯的房间,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那一刻,她以为是蓝斯进来了,本能的反应就是将眼睛赶紧闭上。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蓝斯离开后将照顾千音的任务安排到了尼尔身上,尼尔认真照做的每半个小时进房间里看一下千音的情况,可他没想到刚离开半个小时再回来,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竟然……竟然睁开了眼睛。
“千音!千音你醒了?天呐!你醒了?我……我打电话给蓝斯和西泽,他们俩肯定会高兴坏的,哦,对了,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我去叫总部的医生来给你看看,你等等……”
尼尔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有些激动,他和蓝斯俩人是一块进基地训练的,自然认识千音和千幽姐妹二人,包括约瑟和乔几个人的关系非常好。
“尼,尼尔……”刚醒过来的千音有些虚弱,虽然听得不是特别清楚,但她还是抓住了有效关键词,想撑着身子从床上做起来,可她努力了……还是没能成功。
“你先别动,我去叫医生!”尼尔看到这个情况,上前赶紧按住千音的肩膀,蓝斯既然把人交给了他,那可是一点纰漏都不能出的。
千音知道尼尔在关心自己,在当年她和千幽离开意大利总部的时候,尼尔,约瑟和乔给了她们姐妹俩不少帮助。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尼尔想要将她醒过来的消息告诉蓝斯的时候,在她的潜意识里是抗拒的。
“尼尔,先……先别告诉蓝斯!”
千音和蓝斯俩人之间的感情,尼尔他们几个人是看在眼里的,而且……在千音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蓝斯的表现简直是闪瞎他们的钛合金双眼,既然已经醒了,为什么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蓝斯。
尼尔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不行,你躺好,我去喊医生过来,再给蓝斯打个电话!”说完尼尔又帮千音的枕头调整一下就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千音刚才可以的回避了一个话题,就是关于Caeser,Caeser现在在意大利总部吗?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蓝斯是不是知道……知道她偷偷剩下了Caeser?
那么……他们俩人之间的误会岂不是……
尼尔离开后,千音的整颗心都无法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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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
总部的Kit医生是被尼尔从卫生间里生拉硬拽到千音身边的,幸亏他当时在卫生间里只是洗了一把脸,这如果是在解决五谷轮回之事的话,恐怕连屁股都来不及擦。
Kit医生在房间里仔细的帮千音身体检查了一遍,尤其是眼睛,感慨着她身体恢复的情况同时再次深深的佩服艾浥初的医术。
“千音,恭喜你醒过来,现在身体的情况恢复不错,但短期内还不能剧烈运动,尤其是眼睛,最近一段时间避免强光的照射,不要用眼过度,还是要多注意休息!”
之前来给千音做手术的艾浥初,狄烨和羽天都已经先后离开了意大利总部,医护方面的重任也落在了Kit肩上,大家又是熟识,Kit难免会交代的详细一些。
“谢谢你Kit!”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再说了,你能醒过来已经是对我们最大的感谢了!”
“嗯?”千音对Kit的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从她醒过来之后就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变得似乎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没事,没事,你好好休息,我去把你的营养剂重新调整下!”Kit摆摆手,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间的Kit拍着胸口安抚着他的小心脏,蓝斯和千音之间的事情,可不是他们这些人随便插两句嘴就能插上的,刚才一定是他见千音醒过来太激动了,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
呼——好险!
这时,千音看着匆匆离开的Kit满脸疑惑,问道:“尼尔,Kit刚刚说的……”刚刚Kit好像话里有话。
“千音,蓝斯很担心你!”
千音好像没有听到尼尔说的这句话一样,问道:“Caeser去S市大概要几天回来?”
“三天!”他知道千音一定会避开有关蓝斯的话题,尼尔显得有些无奈,又说道:“千音,咱们从小就在基地认识,如果说对蓝斯的了解,那一定是非你莫属,在你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里,蓝斯一直陪在你身边,他真的很担心你!”
“尼尔,我想喝点粥了!”千音继续避开这个话题,刚才Kit已经说了她的身体状态虽然没有恢复到最佳,但昏迷这么久恢复到这个程度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Caeser要三天之后才能回到意大利总部,千音想……自己一定要在他们回来之前自己能下床正常走路。
尼尔最清楚不过,只要千音执意的事情,你去劝再多都没有用,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房间,到楼下替她准备吃的东西去了。
约瑟和乔在听到千音醒过来的消息之后,就想直接给蓝斯打电话,可电话还没等拨出去就被尼尔拦住了。
坐在沙发上的约瑟见尼尔走出来,直接跳起来说道:“尼尔,千音既然醒过来了,你为什么不让告诉蓝斯!”
“千音好像在刻意的回避关于蓝斯的话题!”尼尔心里也想尽快把千音醒过来的消息告诉蓝斯和西泽,可以他对千音的了解,如果这个电话真的打出去了,恐怕……
------题外话------
emmmmmm,应该还会有一章,全文的最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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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约瑟就想不明白了,明明俩人爱的死去活来,因为一个误会,一个解释,非要弄得相爱相杀。
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是难受了谁,伤害了谁,这样下去有意思嘛!
“等蓝斯回来再说吧,乔,安排人加强总部各个出入口的巡逻,二十四小时对千音房间进行监控!”
“为什么啊?”十万个为什么之约瑟成功上线。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尼尔不耐烦的回了一句,直接往厨房走去。
“该不会是千音又准备像上次那样……”约瑟突然想到什么,眼睛瞪得大大的,只要一想到上次千音偷偷离开总部去牙买加的事情,现在他整个人就不好了。
自打千音上次离开意大利总部之后,他们几个人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饭吃不好,觉睡不好,一个脑袋三个大,恨不得自己下一秒就猝死在空气中。
“恭喜你,答对了!”尼尔说完继续跟厨师交代这几天关于千音饮食的问题,但为了以防万一在蓝斯回意大利之前千音跑掉,他还是在饭菜里做了些手脚。
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允许上次的事情在发生,尤其是千音在牙买加受伤昏迷不醒这件事,大家都是从小在训练基地认识长大,感情自然不一般。
……
在这三天时间里,千音的身体在Kit的调理下恢复状态非常好,但唯一让千音不解的是,明明上半身行动非常灵活,可下半身……感觉好像不是自己身体一部分似的。
甚至是……没有任何知觉。
而Kit给她的解释却漏洞百出,显然……这件事跟尼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的确是想利用蓝斯不在意大利总部的这三天时间里,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可能武力值会大不如从前,但她总归有办法能离开总部。
带着Caeser一起离开。
如果尼尔这样做是蓝斯授意的,那知道自己醒过来的消息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她了解他的,可是……整整三天过去,没有一点动静。
现在看来……自己要顺利离开意大利总部的事情恐怕不容易了。
如果换做之前尼尔这样给她在饭菜里下药,她一定会生气,可是现在……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她想要尽快离开的。
……
从S市回到意大利总部的蓝斯和西泽,下了飞机从停机坪一直吵到别墅门口。
“蓝斯先生,你为什么不再努力一下,只要再一下,我就能成功带小星星上飞机!”西泽从上飞机到现在下飞机,十几个小时小脸上挂着满满的不愿意。
在心里没少把蓝斯这个无良爹埋怨,难道就没看到他离开的时候,小星星哭的有多伤心,肝肠寸断都不能用来形容了。
说来也奇怪这慕容辰翘首以盼的小情人,不管别人怎么逗弄都面无表情的,但只要西泽一站在婴儿床旁边看着她,慕容星儿小朋友就笑的像个掉光牙的老太太。
“……”蓝斯继续保持沉默,无视西泽的喋喋不休,在飞机上十几个小时都这么走过来了,就更不会在乎现在了。
“不行,马上安排飞机,我要回S市!”西泽稚嫩的小脸上透着与他年龄一点都不相符的认真,一想到慕容星儿哭红的双眼,西泽觉得比割肉挖心还痛。
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血淋淋的事情,但心痛的感觉也大致如此了。
不行!他一定要回S市把他的小星星给带回来!
看着儿子西泽认真的神色,蓝斯微微一震,但不过也是几秒钟的事情又无比嫌弃的开口说道:“就你现在这小胳膊小腿,连恩夕都打不过,你觉得慕容辰能让你带走他的女儿?”
“我自有办法!”西泽跟在蓝斯身后,漫不经心的回答问题却又认真的在‘谋划’摘星星大计。
总之……这颗星星他摘定了!
“你还是省省吧!”蓝斯简直无语了,但也没空去打理西泽了,加快脚步的往别墅里走着,只有短短的三天时间,他仿佛过了三个世纪一样长。
尼尔每天都会将千音的情况汇报给他,虽然一切都好,但心里还是有诸多的不安,只有现在回到意大利之后,他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脏才归位。
前脚刚踏进客厅,尼尔就面色匆匆的迎了上来,蓝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沙发上坐着约瑟和乔,还有经常窝在房间里的Kit都破天荒的走了出来。
尼尔看着站在门口的父子二人,组织了下自己的语言开口说道:“蓝斯,Caeser,她……醒了!”
------题外话------
唔,忽然又想到情节,应该还会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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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尼尔的话蓝斯觉得自己像被人当头一棒,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的话,她……醒过来了?
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为什么他现在变得格外不安。
“妈妈,妈妈,尼尔叔叔,你说妈妈醒过来了是吗?”西泽的反应相比较蓝斯倒是淡定了许多,就连刚才吵嚷着要回S市摘星星的计划都抛之脑后了。
尼尔再一次肯定的冲西泽点点头,无声的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
醒过来了,是真的醒过来了。
西泽挤开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蓝斯,小身板直接往楼上千音房间奔跑着,一边跑一边喊:“妈妈,妈妈,妈妈……爸爸,快点,妈妈醒了,妈妈醒了!”
蓝斯现在已经完全听不到西泽在说什么,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知道她醒过来了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可却没办法高兴起来。
莫名的心慌,无措充斥着他的神经。
……
“蓝斯,千音三天前醒过来的,是她不让我打电话通知你,你应该清楚她的性格,如果我一个电话打给你,恐怕现在她早已经想办法离开总部了,这几天她身体恢复的很好,我担心她再次做傻事,所以……我在她一日三餐里动了点手脚!”
尼尔看着蓝斯也不管他是不是能听见,还是心肝乱颤的将这三天的事情汇报了一遍,包括他在千音饭菜里下药的事情。
“对她的身体有影响吗?”蓝斯知道尼尔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替他留住千音,但这种事情说出来的确不够光彩。
“没有,绝对没有!”尼尔赶紧举起手来发誓,他在用药的时候都已经事先跟Kit沟通过了,千音好不容易醒过来,怎么可能用药物再去损伤她的身体。
“不要再继续了,我……我先到楼上去了!”不管那些药对千音的身体到底有没有伤害,蓝斯都不想再继续用这种方式挽留爱人了。
在千音没有出事之前,他就是用这种方式留她在身边,可最终的结果……往往与他想的背道而驰,他真的没有办法再一次接受千音受伤的事情。
所以……就到此为止吧。
尼尔看着蓝斯迈着沉重的步子往楼上走着,无奈的叹息着,明明两个人彼此相爱,却非要这样相爱相杀。
楼上房间里的千音也是,没见过一个女人像她那样强硬的,不过……尼尔又转念一想,这件事或许出现转机也说不定。
毕竟……他在千音一日三餐里下的药可不是长效的,这点尼尔想……作为一名杀手的千音不难发现这一点。
只是既然已经发现了,为什么还不离开呢?
这让人有些费解。
……
房间里,刚才跑过来的西泽一直腻在千音怀里撒着娇,平常可是很少能看到他撒娇的模样,软糯的声音总是能治愈心灵,“妈妈,你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爸爸也是,他都瘦了!”
千音心疼的揉了揉西泽的小脑袋,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安慰道:“妈妈很抱歉,让Caeser担心了!”
“妈妈醒过来比什么都重要!”西泽难得的抿着小嘴在千音脸颊上亲了亲,想自己在S市这三天的经历,又兴奋的开口分享道:“妈妈,我和爸爸去S市看小星星了,她好漂亮,而且她很喜欢我!”
“小星星?”千音问道。
“嗯嗯,权恩夕那家伙的妹妹,妈妈,等你和爸爸也给我生个妹妹吧!”即便西泽早熟,小孩子们之间的攀比心理也是存在的,他也好像要一个软萌软萌的妹妹。
千音刚才刻意的回避了西泽对蓝斯的称呼问题,可西泽好像不肯罢休,但关于生妹妹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没有想过。
现在她唯一能想的就是……待会如果真的跟蓝斯面对面,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
西泽从小就聪明懂事,刚才他就是故意的挑起关于爸爸的话题,但都被妈妈给回避掉了,他现在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只能这样干耗着,等他那呆头呆脑的爸爸上楼。
还好……等待的时间不算太久。
……
西泽进房间的时候并没有将门关上,蓝斯站在门口看着大床上相拥的母子俩,心中说不出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意外?高兴?难过?还是……其他。
经历过之前的误会又经历过漫长的等待,蓝斯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看到她现在醒过来自己应该是高兴的不是吗?
“你……你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我让Kit再上楼来帮你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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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eser,先到楼下找尼尔叔叔他们玩好吗?”千音了解蓝斯,同样蓝斯也了解她,她知道蓝斯现在肯定有话要说,只能先把黏在她身上的儿子支开。
“好吧!”西泽显然是不愿意的,但之前也已经和爸爸说好了,要当两个人之间的神助攻,现在也只能先离开。
既然是神助攻……西泽想那干脆就在临走之前再加把火,转身对千音问道:“妈妈,咱们什么时间回火地岛?”
“很快!”只要现在把话跟蓝斯说清楚就好,千音想应该很快就能带着Caeser离开意大利总部了。
西泽走到房间门口使出吃奶得劲把蓝斯往里面推了推,又二十四孝热心肠的把房间门替俩人给关上,觉得一切都OK之后才晃晃悠悠的下楼。
……
千音看着仍站在原地的蓝斯,指了指床边放着的椅子说道:“蓝斯,你坐这边来吧!”他这个模样还真是很少能见到,像个犯错的学生似的站在那里等候发落。
“哦!”蓝斯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赶紧走到床边的椅子前坐了下来,规规矩矩的样子的确一点都不像他。
对蓝斯这般模样千音是忍俊不禁,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蓝斯,我……”
“音,在你说之前我想你先听我说!”哪怕千音此刻立马想要离开意大利蓝斯都不会阻止,可现在的他怕被拒绝,蓝斯知道现在自己更不能着急,做了两次深呼吸之后开口说道:“音,对于尼尔在你饭菜里用药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他也是不想你再想之前一样离开总部,而我……也不希望匆匆离开,甚至连我一句解释一句道歉都没有听到就离开意大利。”
在千音没有醒过来之前,蓝斯就已经把自己想要说的话组织了千百遍,可真的到了关键时刻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当年的事……关于当年的事我以为自己那样做会对你起到保护的作用,可没想到却助长了默恩他们的嚣张气焰,让你在任务中一次次的受伤,我不奢望能得到什么谅解,我只希望你能听到我迟到多年的解释和……对不起!”
千音的存在对当时的蓝斯来讲,是最柔软的肋骨更是最致命的因素,大家在基地训练的时候对于默恩蓬勃的野心他就已经发现,可那个时候千音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
蓝斯知道在自己进退两难的时候只能选择伤害到一方,那就是伤害千音,开始一切事情都按照他计划的那样进行,可Cathy怀孕却超过了他的计划范围。
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好在……千音已经成功的醒过来,要不然蓝斯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音,虽然我的解释和道歉来的比较晚,但……Cathy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这么多年过去他知道千音不肯原谅他的原因就是关于Cathy的存在还有……当时那个孩子。
一直在听蓝斯讲话的千音看着他说道:“蓝斯,我知道!”
“你……你知道?”蓝斯从刚才心脏一直提在嗓子眼,这会儿听到千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是,我知道!”千音再次肯定的回答了蓝斯这个疑问,又继续开口说着:“蓝斯,从最开始我就知道事情的原委,因为有次我无意间听到默恩和Cathy的对话,所以我知道!”
千音唯一能肯定的是,直到现在默恩和Cathy都不知道,当时听到他们谈话的人是她还是妹妹千幽。
所以……从那天开始默恩和Cathy就处处针对她们姐妹俩。
“你可能更想知道为什么我明明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还要跟你一别两宽!”想到两人当年分开的情形,千音语气一点点的放缓,至始至终好像都是她在说着结束。
“因为你看到我衣衫不整的从默恩房间里走出来的眼神,因为你和Cathy从你房间里走出来却又冷漠不去解释的眼神,因为……因为你明明知道只要你一个眼神我就都懂,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到最后了,连一个我能懂的眼神都不给我!”
正是因为事先听到了默恩和Cathy的对话,千音肯定那天晚上的人是蓝斯而非别人,所以在看到蓝斯和Cathy俩人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她才会那样淡定。
可她的淡定也只是表面上的,她希望蓝斯能够理解到,可是并没有,所以她苦苦的劝着自己要相信蓝斯,一定要相信他,相信他不会背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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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种信任一直持续到Cathy说自己怀孕的那天,直到那天亲眼看着蓝斯将一切温柔态度给了Cathy,彻底计划了她坚持那么久的信任。
最后……千音终于相信,一切的坚持,一切的信任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如果说她和蓝斯俩人是一别两宽,倒不如说她和他是不欢而散。
没有任何争吵,没有任何解释,就这样各不相干。
“音,我……我错了!”除了道歉蓝斯不知道该怎么办,关于当年的事情他可以解释,详细的解释给千音听,可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他深知那些事情对她的伤害,怎么忍心去解开伤疤。
“如果非要说出对与错,那你和我都错了,你错在没有解释,而我错在没有继续坚持!”怪只怪当时大家太年轻,蓝斯以为她会懂,而她以为不再坚持是对彼此最好的解脱。
忽然间把一切都说出来之后,千音觉得格外的轻松,甚至这几天一直担心与蓝斯面对面的纠结情绪也一扫而空。
可她不知道,她说的越是轻松,对蓝斯就越折磨。
明明这些年都是他的错,可让千音以这种轻松的语气跟自己说出来的时候,她像是在释怀,又更像是在告别。
刚刚她跟Caeser说很快就会回火地岛去,意思都已经那样的明显了,恐怕他现在不管怎样执意她都不会再留下来了吧。
意识到这一点的蓝斯陡然逼近千音,精致的五官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更加让人心惊,可他那琥珀色的眸子却深不见底,让千音难以琢磨。
“半年,音,给我半年的时间好不好,如果半年后你还是执意要离开跟我……两清,那我绝对不会阻拦,就半年,可以吗?”
蓝斯刚下飞机没顾得上打理自己就来到她的房间,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胡茬清晰可见,可却打破不了他俊美如斯的那张脸。
千音看着蓝斯逼近的那张脸,想要从他眼睛里读懂些情绪,可除了认真和执着之外她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半年……半年又能改变什么呢?
她是想离开的,甚至是逃离,立刻马上就消失在蓝斯眼前,可当现在可以拒绝这个人的时候,千音心口就像被人深深刺了一刀,伤口不大却格外的深。
“蓝斯,我……”千音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回应,只想先冷静的想一想,毕竟……很多事情虽然过去但记忆深刻。
现在她感觉自己的腿好像有点知觉了,想让蓝斯帮忙扶她下床走动一下,Kit说过她身体恢复的不错,肢体灵敏度还是要靠自己锻炼的。
可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再次被蓝斯打断了。
蓝斯以为千音想要再次拒绝自己,没等听她说完就急匆匆的打断:“音,你之前说让我在后山空地种一片橘子树,我都按照你的要求种好了,等你身体再恢复一些就带你去看看,现在你肯定也累了,先好好休息,我……我就先出去了,有事你再叫我!”
在训练基地的时候,大家都是自给自足的生活,基地里面有一片果园,里面种了许多时令果树,而千音最喜欢的水果就是是橘子,可偏偏基地的果园里就一颗橘子树。
他当时为了让千音能吃到最多最甜的橘子,没少整出一些幺蛾子,最后的结果就是被教练追着满果园里跑。
即便当时被教练追的馒头大汗,蓝斯都没有将怀里紧紧抱着的橘子丢掉,那个时候他不过才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蓝斯也不等千音给她答复就直接离开了房间,而坐在床上准备下地走动一下的千音还在回味刚才他说的话。
橘子树……应该算是她和蓝斯之间最美好的记忆了。
因为在基地的那颗橘子树下,她答应成为他的另一半,又是在那颗橘子树下,她为蓝斯准备了生日的惊喜,她们彼此的初吻也是在那颗橘子树下。
正如蓝斯说的,意大利总部后山那里有一片空地,当时她就想中一大片橘子树,等到成熟的季节她就有吃不完的橘子。
可以做橘子果酱,可以做橘子罐头等等……一切都安排的那样美好,可往往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千音没有给蓝斯任何答复,可从那天开始两个人就像朋友一样交流,蓝斯也没有做任何逾越的事情,她和Caeser也就这样留在了意大利总部。
对于当年发生的事情,蓝斯也没有再做任何解释,而千音也没有再提起过,蓝斯每天除了忙总部的事情,剩下大部分时间都在陪着千音和Cae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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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的流年,尘封的过往,时间就如白驹过隙,时间亦是匆匆,一晃已是半年之久。
……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一直在意大利总部休养的千音,身体也已经完全恢复,但和蓝斯之间的感情……俩人谁都没有先开口去说破。
这几天蓝斯接到S市赫连家和欧阳家同时发来的请帖,就在一个月前,欧阳琪睿跟赫连诗雨的儿子欧阳瑾出生了。
而在三天后就是欧阳瑾的满月酒,蓝斯总部这边一直跟赫连诺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又加上和权家这一层关系。
这个满月酒他自然是要参加的,同样在邀请行列中的还有一直留在意大利总部的千音。
西泽一直对慕容辰家的星儿念念不忘,即便找来慕容辰和权恩夕的各种嫌弃,他也早在一周前去了S市。
蓝斯也千音也提前三天达到S市,钻石郡现在一直空着,俩人也没考虑其他就直接拎包入住了。
在意大利总部的时候,蓝斯也是以照顾千音身体为由,一直和她睡在用一个房间里,只不过一个睡在舒适的大床上,一个睡在狭小的沙发上。
钻石郡,蓝斯把行李收拾好之后回到客厅对坐在沙发上的千音说道:“你的房间我一直安排人打扫,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在他们回S市之前他就安排人将钻石郡里里外外打扫了个遍,地板擦的都反光的那种,而千音的房间更是精心的准备了一番。
千音放下手里的水杯,扭头问道:“你呢?”
“我?”对千音态度的转变,蓝斯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整个人都在懵B的状态中。
千音直接脱口而问:“你今晚不跟我一起睡吗?”
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她都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贴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声‘晚安’,夜深人静时那熟悉的呼吸声,清晨睁开眼就能看到的面容。
虽然半年的时间里,她和蓝斯的关系一直保持着友情之上,恋人未满的节奏,可每天发生的一切都变成了习惯。
是她难以割舍掉的习惯。
可现在空荡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俩人,千音的一句话听上去实在有些暧昧,就连一直想要被正名的蓝斯都反应了好一会儿。
好半天蓝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太确定的问道:“音,你,你说的睡是哪种睡?”虽然很禽兽的想法,但他很想知道……是他理解的那种,还是……字面意思上的睡。
“请你选择性耳聋!”很显然,千音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起身就要往楼上房间里躲。
“音,半年了,是不是可以刑满释放了?”蓝斯见千音要逃,借着自己两条大长腿的优势大步上前将她拦了下来,问道:“音,半年了,是不是可以刑满释放了?”
了解一个人可能会通过一句话,一个眼神,而他给了千音半年的时间来重新了解和认识自己,而他也规规矩矩的做到了。
虽然……过程是披荆斩棘的,但刚才千音的话却让他瞬间见到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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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斯将千音拦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她抱进怀里,反正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在她睡着的时候他也这样做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
“蓝斯,别得寸进尺,没判你无期已经很给面子了!”对于蓝斯的拥抱,千音并没有阻止,虽然有助长气焰的嫌疑,但她不排斥甚至是想要更多。
“只要不是死刑,我就很开心!”蓝斯的没脸没皮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之前矜持的像个王子,现在说不好听的就是放荡,撩妹的话脱口而出!
当初跟千音建议留在意大利总部半年的时候,蓝斯心里真的一点底都没有,他明白千音的骄傲,理解她的任何决定,但那个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真的很怕失去千音。
千音内心还想在蓝斯的怀里再眷恋一会儿,可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敲响了午夜钟声,真的该休息了,推开蓝斯之前,千音在心里似乎做了一个决定,开口说道:“早点休息!”
被推开的蓝斯也没恼,厚着脸皮又追上去了,问道:“一起?”
“……”
前段时间他可是跟赫连诺好好的请教了一番,又问道:“是不是一起?”
“……”
蓝斯见追问没有任何效果,直接撒娇:“音,一起嘛,就一起嘛!”
“……”
“那……我来咯!”
“……”
千音对这样的蓝斯简直受不了,真想一脚给他踹飞,还能不能有点做人的底线了,赶紧推开自己房间门走了进去,可原本想要将门反锁的她,却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或许……早在很久之前她就已经原谅了蓝斯。
之所以会在意大利总部待半年,说到底还是因为那里有她想见的人,放不下的人。
今晚,S市的夜空格外美丽。
而就在这美丽的夜晚,蓝斯终于再次品尝到了什么是久旱逢甘露的滋味……
腻在一起心贴心的两个人一直到欧阳瑾满月酒那天才十指紧扣的从钻石郡走出来,在那个夜晚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那晚,蓝斯以为千音给她最大的让步还是睡在同一个屋檐下。
可是,千音给他的确实半年约定的答案。
“你不需要得到我的原谅,因为……至始至终我都没有怪过你,蓝斯,我需要你!”
……
欧阳瑾的满月酒在HL集团旗下酒店举行,蓝斯带着千音到达的时候,宾客已经满座,已经落在的Kim最先看到俩人,赶紧冲俩人招手。
怀里抱着权煜的权心染看到蓝斯牵着千音走过来,摇着脑袋打趣道:“啧啧,蓝斯,气色不错嘛!”
蓝斯唇角微扬,好心情自然不必隐藏,而千音听到权心染的打趣,饶是平常再怎么清冷,脸颊也红了一大片。
千幽坐在旁边吃着狄烨给她剥好的大虾,吮了吮手指,俏皮的开口道:“姐夫,今天就正式把我姐托付给你了,好好对她,还有……我姐这身体刚恢复,你悠着点!”
这俩人三天前就到S市了,不管怎么打电话都被拒接,甚至还一度出现关机的情况,去钻石郡敲门都没用。
听到自己妹妹的调侃,千音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下去,捞起盘子里的大虾给她塞进了嘴里:“吃你的大虾!”
蓝斯倒觉得无所谓,淡定的拿起餐巾替千音擦了擦沾了酱汁的手指,说道:“多运动,有益于身心健康!”
“蓝斯!”千音差点暴走,但整张桌子前做的人除了她怒了之外,其他人都在低声的笑着,恐怕是因为大家从未见过她这般娇羞的模样吧。
……
回首往事,那段日子里全是波澜的光影,记忆的翻涌,彼此曾经心动的声音仍旧跳动不止……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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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逃他怀:无赖Boss三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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