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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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她萬萬都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為成穿越大軍的一員。穿越就穿越了吧,可是為啥家徒四壁,連張像樣的桌子都沒有,桌腿就剩三條,危聳的半靠在牆角,在看看牆上的顏色,那是啥?發霉麼。
“妞妞啊,你可是醒了,雖然大哥大嫂不在了,可是你還有我跟你方叔啊,不要在想不開了”眼前的婦人三十多歲,動情的說道。
白露的內心是奔潰的,听這位大娘的意思,這個身體的本人是孤兒了?要不要這麼慘,人家穿越都是大小姐,公主啥的,為啥到自己這就變成這樣。
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開口道“大娘,我沒事的,不用擔心,家里幾個小娃娃還餓著呢您先回家煮飯吧”。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可千萬不可在做啥事了”
方大娘看白露眼神清亮,不似以前的黯淡,應該是想開了,便點點頭,“那我就回去了,你可要好好的。”
待方大娘離開,白露閉上眼楮,靜靜的回憶這個原主的記憶。自己這身體已經十六,在這個石頭村里已經算是大齡,父親多病,常年吃藥,最終還是熬不到這個冬天,去世了,母親由于超勞過度在父親走後沒幾個月也撒手離去,就留原主一個。而原主則是想著自己弱女子一個,活不下去了,心一狠就在在門前的歪脖子樹上吊死。
剛剛好被路過的方大娘看到,這才救了下來,可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如今的的妞妞已經被換了一個靈魂。
日子還是要過的,白露經過一天的心里斗爭,終歸還是接受了穿越的事實,日子在難也是要過的,幸好在前世自己也是孤兒,沒什麼牽掛。
家中已經沒有可以吃的東西了,來到這里也就吃了一頓基本是只有水沒有米的粥,胃餓的都開始疼了,在待在家里也不是辦法,她決定出門找點能吃的東西果腹一下。
石頭村本就偏僻,全村不過百戶,她家在石頭村又是外來戶,誰都不願意跟她家挨著,她爹爹就在離後山最近的地方選了一個位置,草率的建了三間茅草屋,在圍了個小院子,一住就好幾年。
白露一出門就往後山走去,不是不害怕山里的猛獸,可是為了活下去也就只能踫踫運氣了。
剛剛到山腳就已經是雜草叢生,而且還能隱約的听到大型野獸的嚎叫聲,她終于知道為什麼沒人願意來這找吃的了,可能還沒找吃的,自己就變成食物了。
她也不敢繼續向前了,只能瞪大眼楮努力的尋找有沒有什麼野菜啥的,想她在現代還是一個醫學生,對一些常見的植物還是認識的。
“那是,土豆的葉子?”白露欣喜若狂,這對她來說可是莫大的好消息,一顆土豆只要處理的好,可是可以種好幾株出來的。
在草叢中折騰了一個上午,吃的沒找到幾個,倒是找到了幾株薄荷,細細的用樹枝將它們挖出來,放到自己背上的竹簍,這也算是一種收獲吧。白露暗暗的給自己打氣,忽略掉自己咕咕直叫的肚子,這樣子的話,還是可以堅持的。
將土豆從地里全部挖出,小心的裝上竹簍,在將薄荷草放在上面,白露滿足的回家了。
她就知道里都是糊弄人了,怎麼可能上那麼容易找到人參啥的,還是這樣踏踏實實的挖幾顆土豆實在,她就不信,自己一個現代人,會在這古代活不成。
回到家中,取出一顆土豆削皮,細細的切成絲,放進鍋中,在加上一大勺水,生了火,慢慢的熬著,雖然白露現在在恨不得將所有土豆都煮了,但是想想以後的日子,還是打消了念頭。
妞妞家原先就是農戶,雖然窮,但還是留了幾畝薄田,地里種著一些稻谷,只是還沒到了收獲的季節,白露也就只能在這段青黃不接的日子里靠自己本事活下來了。
趁著鍋里還在煮,她將剩下的土豆中挑出兩個大的埋在外面的沙土里,等到發芽的時候在處理一番,就可以多種幾顆土豆苗了。
在把帶回來的薄荷種在後院的一片荒地中,去了大多數的葉子,防止水分流失,給薄荷增加一點活下來的幾率,剩下了也就看它們自己的。
不過白露還是真心希望它們可以活下來,這樣子早上起來摘幾片放在嘴里可以去除異味,也是清新可口的,抹了抹額頭的汗,看著這漸漸有些生氣的家,心里還是寬慰了許多。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過著,白露對于吃食也沒什麼講究,只要不餓肚子就好,山腳下的叢林里面早已經沒什麼可以吃的了,她也不氣餒,慢慢的也敢走遠一點,這樣的話找到的食物也越來越多,野果子什麼的還是不缺的,就是這邊的野菜也是長勢密集,還有一些常見的藥材也一並挖回家曬著,以備不時之需,而且她運氣好的話還會摸到一兩顆鳥蛋開個葷。
這幾日下了雨,她也沒法上山,幸好家里有些存糧。填肚子的事已經解決,她就尋思著找幾只雞仔養養,這樣子就不用為了吃點鳥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了樹,有時還會遇到空的鳥窩,而且爬樹極為不安全,常听老人家說有些蛇也喜歡吃鳥蛋,遇到了後果可是沒法想像。
從家里翻出了一件破舊的簑衣,在懷里揣了一點銀兩,這還是前些日子進山時候發現一株當歸,有些年份,托了趕牛車的王叔拿去藥店賣了,才有了現在買雞仔的錢。
如今她已經跟村里大半人家混了臉熟,雖然還是不待見她,但是看她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也就沒有以前那麼蔑視,反而有些心地善良的淳樸人家還願意來幫點小忙。
白露這回來找的就是前些救下她的大娘,她的夫家姓李,也是個好人,只不多時常在外打工,並不在家,家里也是窮的,孩子又多,就連李婆婆六十高齡還經常去田里勞作。
來開門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害羞的看了白露一眼,就去喊李婆婆了,原來今天下了雨,李大娘也抽空回了趟娘家,白露正巧沒趕上。
“妞妞,進來坐,怎麼今天有空來我這啊?”李婆婆慈祥極了,也樂的家里來客人,輕輕的拍了拍白露的手,招呼她進來坐。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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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我是想換幾只您家的小雞仔養養。”白露說了來的目的,也不直接說是買,傷了情分。
李婆婆雖然年紀大了,卻也精明的很,前些日子看到她拿藥材給王富貴就知道是要換錢,而且看那藥材的分量也是很足,應該可以換上一兩銀子,這小姑娘嘴上說的是換小雞仔,可是以她現在家里的糧食,怕是自己種的都不夠吃,今天來必定是拿錢來換,面子上卻是不說,怕傷了臉面,也越發覺得白露懂事,笑咪咪的點頭,帶著白露就去後院的雞舍上去挑。
“妞妞啊,你要幾只,婆婆保管給你抓好的。”
白露來的時候就開始盤算,現在也就稍作猶豫掂量了下懷里的錢,開口道“就要四只母雞仔就好。”
“妞妞是要養來下蛋的吧,這個主意好。”李婆婆贊許的微笑說道,手腳利落的就抓了四只放進筐里,遞給白露。
“謝謝,婆婆。”白露看到毛茸茸的小雞仔開心的眼楮都咪成一道縫,將筐抱在懷里,又騰出一只手從懷里摸出了幾十文錢放進李婆婆的手里,一陣風似的跑了。
她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它們放在自己整理的雞舍里,這可是她來到這里第一次擁有屬于自己的東西。
李婆婆笑了笑,這姑娘跑的這麼快是作甚。又細細的數了數剛剛塞在她手里的銅錢,剛剛好四十文,這還給多了,平時一只小雞仔也才九文錢,想是白露做的人情,便也就收下了。
這邊白露興高采烈的抱著筐子回了家就把幾只小雞仔挪了地,放進她事先準備的小窩,小雞仔也不怕生,高高興興在新家唧唧咋咋的叫著,她拿了一些菜葉子放在一旁,等著它們餓了自個去吃。
來這邊已經數日,白露也漸漸的適應了這里,雖然過的清苦,卻也算是生活的另一種體驗。
趁著如今天氣剛剛轉晴,正是植物冒芽的時候,她尋思著上山一趟,看看有沒有什麼山珍野味,說干就干,她也不磨蹭,立馬帶上工具,說是工具,其實也就是一把破舊的鐮刀,應該是原主拿來割稻谷用的,如今被她征用上山。
山上剛剛下過雨,還是濕濕漉漉外加帶著一股清冷,現在還是早春,白露身上也只有一件破襖子,山里的風一吹,她就覺得好像自己被關進地窖,還是那種大戶人家儲冰的地窖。不禁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她的一雙鞋子就佔滿了泥土,走起路來格外的重,她也只能在一棵老樹底下停下,用凸出的樹根把腳底的泥土刮干淨,不經意間竟然發現樹上找了好些木耳。
“哈哈,這算不算是對我失了一雙干淨鞋子的補償。”
白露手腳麻利的把長在樹上的木耳采摘下來,放進了特地帶著的背簍里,也不在往前走,就在這附近搜索起來,說來也是她今天運氣好,竟然在樹底下發現了一些動物的腳印,慢慢的尋著腳印,竟然在一叢草里發現了一兔子窩,抓兔子也是一種體力活,都說狡兔三窟,這兔子窩必定不止一個出口,可惜了一窩目測有七八只兔子,白露費了好大的勁也只是拿背簍匡住三只,不過這也讓她極為滿足,這以後要是可以繁衍起來,那可是幾個月就一窩。
自從第一次進了山,後來她膽子也變大了一些,每次上山也能收獲點,就這樣零零總總家中也擺滿了不少草藥,她給自己留了一些急用,其他的都托王叔幫忙帶上藥鋪換些銀兩。
一個月下來,也換了將近二兩銀子,這是她現在所有的積蓄,雖然現在沒什麼用,可是還是有錢傍身來的好。
“妞妞,快開門,還沒起來啊?”天剛剛蒙蒙亮,白露還在睡覺,李大娘就在門口喊著。
白露應了一聲,然後極為不情願的從被窩里爬起來,這才幾點啊,對于她這種懶床成習慣的人這個時候爬起來真的是一種折磨。
著急的穿好衣服,打開門,李大娘就火急火燎的自個進來了。
“妞妞啊,你趕緊跟我去村長家,去晚了少不了要倒霉。”
白露剛剛睡醒,腦子都還沒轉悠起來,就跟著李大娘去村長家,一路上,就听到李大娘嘀咕著跟她說道這日子又要難過了。
原來今年邊關打戰,一連幾個月都吃了敗仗,輸了好幾座城池,而匈奴心狠手辣,一入城,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迫使住在城池的百姓外逃,成了難民。
當今聖上是明君,在前幾年下達了一條政策,因戰爭無家可歸年紀未滿十周歲以下的孩童,統一由政府分配到各戶寄養。
這不,也分配了好幾個孩子到白露的村莊,只可惜這里的村民過的很是清貧,自家的孩子有時都養不活,需要賣到大戶人家為奴為婢,一來補貼家用,二來也給那些孩子找一條活路。如今听說還要給別人養孩子,他們都早早的聚集在村長家,都想推脫掉這個苦差事。
走了半個時辰,終于在村頭看到村長家,本來不大的院子,現在站滿了人,白露暗暗咋舌,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多人,平時都沒發現有這麼多。
“大娘,這些孩子是不是家家都有分一個啊?”白露有些好奇,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也得收拾一張床出來了。她對這個政策還是有些認同,只可惜聖上思慮的還是有些不足,如果家家都要一個,那那些家中極為貧困的人無疑是一種不公平。
“怎麼可能,也就七八個左右。”李大娘有些詫異,怎麼妞妞這都不知道。
白露看著李大娘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問了個蠢話,有些尷尬的扭頭假裝在找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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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些時候,村長終于在大家的矚目下出來了,只見他捋了捋已經長至胸前的白胡子,眼神犀利的掃視了一下村民,又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朝廷委托與我們重任,本應該感到榮幸,為何你們一個個是這般模樣?”
滿意的看到村民羞愧的低了頭,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也知道大多數人家無力撫養,也不強求你們,就看你們自己的表現了,如今聖上聖明,帶一個孩子補貼五百文。”
白露暗自點頭,果真是好手段,不愧是可以當上村長的人,這一番話說下來,明明是在罵人卻絲毫听不出在哪里,而且還不明面指責那些帶頭起哄的人,他說的有頭有尾,讓人挑不出毛病,又讓那些家中有些資本,卻也要哭窮,推了這個差事的人一個警告。
“好了,九娘你把孩子們帶出來給他們瞧瞧,有中意的就過來跟我說一聲,我征求孩子的意見,如果同意就可以領養”
九娘是村長的小女兒,如今也才十三歲,卻也是手腳麻利的人,不一會就帶了八個孩子出來,還順手搬了一張椅子給村長坐。
村長看到他的小女兒也是十分驕傲,這孩子心思細膩,深得他的心。
白露打量了一下這群孩子,個個衣著破爛,臉上還黑乎乎的,看不出原來的膚色,有些還光著腳丫子,不由的心生同情。
最先帶頭的是村里的金大叔和金大嬸,他們如今已是中年,家中只有一個女兒,便想著在領養一個小子撐戶,以後老了也有些依靠。
村長滿意的對他們夫婦兩點頭,在村民面前鄭重其事的表揚了他們,農家人本來就是淳樸,村長這麼有威嚴的人都對他們贊不絕口,他們也覺得特別光榮,便挺直腰板,神氣十足的帶著孩子離開了。
有人開了頭,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不一會功夫,八個孩子就剩下了三個,一個小子,兩個丫頭,兩個丫頭看起來才四五歲,這樣年紀又不能干活,還得花糧食供著,怎麼想都不劃算,也就沒人想要。
至于那個小子,看起來還算壯實,也是有人問的,只可惜他不願意跟著,除非帶上那兩個小姑娘。問的人一听就擺擺手走了,他家也不算富裕,本來還想著帶個小子在田里也能搭把手,如今在帶兩個拖油瓶,雖然可以有補貼的那些銀兩。但是還虧了。
一上午過去了,大多數人家也都沒了看熱鬧的心,走了一大半,李大娘也早就回家打理農活,剩下的基本都是些孩子,和一些老人。
村長皺著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怕是這三個孩子沒人要,這可是非常棘手,如果像往年,大不了退還給衙門,讓他們在分派給別的村子,可是現在他大兒子在鎮上當捕快,如果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怕是會讓大兒子在衙門丟臉,在讓縣令記上了,前途也算是止步了。
白露並沒有跟李大娘先回去,她也想帶個孩子回去,來這一個多月,總是一個人生活,確實是寂寞的很,有個孩子陪她也就不是那麼孤獨了。
只可惜現在她還是個孤苦伶仃的姑娘,如果貿然出頭,怕是會被人說三道四,可是她又不甘心,也就一直等著,現在看還有三個孩子沒人要,心里也是一喜,只不過那個男孩子似乎要三個一起,怕是以她現在的情況,也是有心無力。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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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我可以帶他們走麼?”白露經過一番思想斗爭,最後還是決定全部帶走,她真的太寂寞了,前世是這樣,她不希望這世又是這樣一個人過著。
角落的三個孩子看周圍只剩他們,都是失落極了,如今听到有人要帶走他們,不由的在心里高興。
偷看了一眼白露,又都迅速的低頭,最小的姑娘拉了拉那個男孩子的衣角,小聲的確認道“哥哥,我們是有人要了麼?”
“恩,二妹乖,等會我們就跟那個姐姐回家。”男孩子安撫了一下小姑娘,接著一臉期盼的看著白露。
“白露丫頭,你可是確定,三個孩子不好養活啊。”村長有些吃驚,如今白露家就剩下她一個人,還是個姑娘家,怎麼能帶三個孩子,這以後還怎麼嫁人。
“村長,我可以照顧好他們的,而且我家就剩我一個,正好找幾個弟弟妹妹來添點生氣。”白露說的言辭懇切,還努力的擠出幾滴眼淚接著說道“我爹爹和娘親這輩子就我一個,在無所出,想來他們也是有所遺憾,我想替他們完成心願......”
在古代子嗣是非常重要的,白露這一番話說下來,那真的是發自肺腑,自己都被感動了。
村長點點頭,倒是同意了,盤算著解決掉這個燙手的山芋,暗暗高興,卻為了維持村長形象,故作嚴肅,輕咳了一聲,又習慣性的捋了捋胡子說道“那你問問那三個孩子願意跟你麼?”
白露對那個三個孩子很有信心,畢竟剛剛她可是觀察了好久,跟村長說話的時候就看到那三個孩子听到要帶走他們,臉上都放了光彩。
不出所料,他們都願意。又過了一會,白露就從村長那領了銀子,帶著三個孩子回家了。
回到家已經是中午,白露先讓他們在前院子待著,自己來到廚房起了火,在米袋里倒了一些稻米,洗干淨放進鍋里,加了水慢慢的熬制,又叫來他們隨便的吃了頓炒野菜,配土豆當了午飯,鍋里的米粥要熬很久,只能晚上在吃。幾個孩子也沒不愛吃,經歷過那種逃難的痛苦,現在他們只要能吃飽就很開心了。
吃完午飯她又燒了一鍋子的熱水,打算先給他們洗個澡。
搬來家中洗澡的木桶,放在了她睡覺的屋子里,往里面注入溫水,對那三個孩子招招手,笑著說道“快過來,姐姐抱你們洗澡。”
三個孩子都有些遲疑又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已經很久沒洗過澡了,要是弄髒姐姐的衣服怎麼辦,但是也听話的過來,白露摸摸他們的頭,從小到大的幫他們洗了頭洗了澡,擦干頭發,催促他們去床上躺著,家里沒有他們的衣服,只能上床,等衣服干了在穿上。
白露忙完這些,又從床底拿出另外一張被子,這被子還是她以前蓋的,只是她嫌太小,拿了妞妞爹爹娘親的被子蓋了,這被子就被收到床底,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被子放在床底有些潮了,她把那被子拿到外面曬著,又洗了衣服,便開始在心里盤算著要認真的掙點錢,買肉買米,養孩子了。
晚餐比午餐豐盛多了,是中午熬制的米粥,還有一小碟炒蘑菇,雖然還沒吃到肉,但是對于好幾個月沒喝上粥的孩子們來說,這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了。
白露看著他們乖巧的模樣,心頭一軟,幸好都把他們帶回來了。
她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幾個孩子的名字,招呼他們也不方便,便開口問道,不料幾個孩子都不記得了。白露有些不信,兩個小姑娘不記得了也是正常,可是......
她皺著眉,低頭思索了一番,就給他們各自取了名字,至于以前的事,她看了一眼那個男孩子,既然不想說也就不問了。
于是那三個孩子的名字就這樣訂了下來,男孩子叫白術,大一點的姑娘叫白甦,最小的叫白芷。
這三個名字其實都是藥材的名字,白露取名字無能,也就只能這麼湊活了。
三個孩子得了名字也都開心極了,特別是最小的白芷,如今才是三歲,這麼小的年紀能在戰亂中活來了也是有福的,此刻正賴在白露身上,死活都不肯下來,一旁的白術一臉的尷尬,這個小妹怎麼這麼沒規矩。
白甦卻是羨慕不已,她也好想有人可以抱著啊。
白露來這幾個月肉長了不少,抱一個三歲的孩子也不是什麼問題,也就這麼抱著,給他們倒水洗腳,忙乎了一會,終于可以睡了。
先把白甦跟白芷放在她睡覺的床上,白芷一開始還不肯下來,還是白露好說歹說才肯躺下。
白術是個男孩子,如今也已經七歲了,雖然中午給他洗了澡,她倒是沒什麼看光人家的覺悟,白術才七歲,在古代就是個上幼兒園的小屁孩。可是白術渾身不自在,看情況晚上他肯定不會跟她們一起睡,而且床在睡四個人也是太擠了,白露也就讓他睡在了她以前睡的那一間。
給白術整理好床,看他躺下,白露這才回到自己的床上,剛剛躺好,兩個小姑娘就這樣睡了過來,一人抱了一只胳膊,才安心的睡了,白露笑了笑,也跟著睡了。
隔壁間的白術卻是睡不著,他躲在被窩里偷偷掉著眼淚,從脖子上掏出了一個玉佩,細細的撫摸著,喃喃的說道“爹爹,孩兒做到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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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白露就起床了,去廚房燒了熱水,又把家里的黑面混合著白面揉好,放在一邊發酵,今天要蒸饅頭,家里已經沒有米了,她今天還要去山上,不能去鎮里頭買,只能讓孩子們先湊合一天。
不一會,白術也起床了,簡單的洗漱一下,在按照白露昨晚說的,在自家的院子的角落摘了幾片薄荷葉放在口中咀嚼,慢慢的他就感覺自己的嘴里冰冰涼涼的,哈出來的氣都變的好聞。
“姐姐,這葉子好神奇啊。”白術感嘆道。
摸了摸白術的頭,她滿意的笑著說道“那小術可得好好照顧它。”
“我一定好好照顧。”白術鄭重其事的保證,這可是姐姐交給他的任務。
“那我帶你去看看我們家的小雞和小白兔,姐姐不在家的時候就是你和妹妹們一起照顧它們哦。”白露把家里那唯一的一點點財產交給他,順便讓他們覺得自己還是很有用的,不是吃嫌飯的。
“姐姐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喂它們的。”白術一臉感動著說道。
這個承諾下來就是日後白露在也不用去喂養它們,就連小雞變成大雞,下了蛋都不知道。
把饅頭都蒸好拿出來了以後,給自己包了三個,剩下都留給他們,自己中午要在山上度過,白術則在家照顧幾個妹妹。
叫兩個小的起床,幫她們洗了把臉,又摘了兩片薄荷讓他們含著,過一會在吐掉,白露就開始囑咐道“小術,姐姐等會要上山采藥,小甦跟小芷你要照顧好,中午不回來吃飯,你們把鍋里的饅頭吃了。”
白術乖巧的點點頭,目送著白露出門。
進山的路程不算遠,就是有些不好走,小草跟石頭都布滿了小路,白露一邊走,還得一邊注意著不讓自己摔倒。
不過她來的次數不算少,對這也算是熟悉,不出一個時辰就來到她上次到的地方,這里有條小河,很多小動物都在這喝水,白露上次就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挖了一個小陷阱,也不指望能抓到野豬啥的,扛回去都是一個麻煩,而且陷阱不大,她也只是想抓兔子這樣小型的動物。
躡手躡腳的走到陷阱旁邊,嘿嘿,這次運氣真的好,竟然掉了一只野鴨子!
幸好她沒在陷阱底下放尖刺,要不然耽誤了一天才來這,怕是肉都臭了。
隨手用旁邊的小藤條把鴨子的腿跟翅膀綁住,放進自己的背簍里頭,又重新的整理了一下陷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就這樣在山上逛了一天,摘了些野菜跟野果子,就在她正打算下山的時候發現了一片竹林,白露靈機一動,砍了幾根竹子,哼著歌回家了。
這幾根竹子對她可是大有用處,她打算用這做幾件手工藝品拿到鎮上去賣,不管價錢如何,反正都是掙,這些個竹子可是沒花她一個錢子,都是山上砍的。
回到家已經是黃昏,白術帶著兩個妹妹在家一點都沒閑著,把廚房打掃了一遍不說,還在後院整理出一塊菜地!
雖然只是把上面雜草處理了,在小小的翻了一下土,對于大人來說就是一會兒的事,但是白術這個不足八歲的孩子來說卻是極為辛苦的。
白露感動的要哭,這孩子真的太懂事。
“小術,你下次不可以這麼辛苦了。”她摸摸白術的頭,嘆了一口氣說道。隨即又將背簍里的野鴨子抓了出來,用家里的麻繩重新綁了腳,這次就綁一邊,把另外一頭麻繩栓在雞舍邊的木頭上,方便鴨子行走,又用剪子剪掉兩邊的粗羽毛,這樣它就飛不起來,磨了它的野性,就可以用來下蛋了,她在剛剛抓到它的時候就發現這是母鴨子,這可比公鴨子有用多了。
接下來就是要做晚飯了,白術負責起火,白甦和白芷太小幫不上忙,白露就讓她們照看一下鴨子,她們兩聚精會神的看著鴨子一扭一扭走路,不時發出一連串笑聲,給這屋子增添了幾分快樂。
簡單的煮上幾個土豆,在用今天帶回來的木耳炒了一盤菜,晚飯就解決了。
給自己和孩子們燒水洗了澡,他們依舊是沒有衣服穿,只能在床上躺著,白露想著明天趕集一定要買上幾套,要不然總是洗完澡就躲被窩多尷尬啊。
時間尚早,白甦跟白芷還不困,就在在床上嘻嘻哈哈的鬧著,她也不制止,小孩子就應該這樣無憂無慮的玩著。
拿起背簍里的竹子,趁著天色還沒完全黑,白露打算做幾個筆筒,做筆筒特別簡單,難得就是得花上一些時間在壁上雕花,用的時間就多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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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透,白露就到了鎮上的集市,擺好東西,過了一會就有人過來搭話。
“姑娘,你這雕著海棠花的筆筒怎麼賣?”問話的是一位大娘,衣著樸素,身上也沒什麼裝飾,一看就是家庭不富裕的。
白露想了想,笑著開口說道“大娘要是喜歡就十文錢一個,開門生意,也就不多收您錢,撈回個本就好。”
“好好好,姑娘真是好人啊!”大娘爽快的付了錢,帶著東西就走了,這裝筆的竹筒子在書店里賣的可貴了,上個月給她家二兒子買的一個竟然要價四十文錢,她在怎麼狠心也不舍得這麼花錢,這事就這麼耽誤了,今天算是掙到了,回家就讓兒子用上,也不會在讓他被同窗取笑連個裝筆的筒子都買不起。
白露收了錢,笑的眯起了眼,剛剛那個大娘的表情一看就是撿了大便宜,這就說明自己這個筆筒可以把價錢提的更高。
又過了一會,趕集的人多了,白露學不來那些吆喝手段,況且她的筆筒子也沒幾個,干脆在隔壁的字畫攤上花了兩個銅板,自己給自己寫上了廣告。
賣字畫的那個書生從原先的不屑,到白露寫完字變成了驚嘆,這字竟然如此蒼勁有力,就是他也寫不出這樣的字來,竟然會出自在一個其貌不揚的村姑手上。
白露才不管那書生嫉妒的表情,寫好後就將廣告貼在背簍上,立在筆筒子旁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趕集的人漸漸的變少,很多攤子都賣出一大半,就她跟那個書生的沒賣出去幾個。
書生好像習以為常,依舊是慢悠悠的喝著茶。
她可不想學他這樣吊兒郎當,明明一股窮酸樣,還要裝清高,這麼做作,自以為讀了書就高人一等。
干脆收了攤子,她打算換個地方,趕集的人本來就是婦人多一些,賣不出去也是正常的。
“姑娘,你這背簍里,裝的可是筆筒?”白露走在街上,正在考慮換到哪里生意會好,就有一個穿著黑衣的高頭大漢攔住她問道。
她還在納悶怎麼會知道她要賣筆筒,轉念一想,剛剛貼上的廣告忘記撕下來了!
臉上有些發紅,自己可是走了一路,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不過生意還是要做的,拿了兩個比較精致的筆筒出來,白露笑嘻嘻的說道“大哥,三十五文錢一個,買三個就算您一百文錢。”
漢子皺了皺眉,怎麼能對一個陌生男子笑成這樣,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最不喜的就是這種女子了,剛剛不過是好奇她背簍上的字條,而他正巧缺一個筆筒,隨口就問了出來。
白露看他皺著眉,以為價錢高了,咬了咬薄唇,正打算在降一點,不想那大漢就拋了一塊碎銀子過來,接了她手上的兩個筆筒就走了。
“大哥,還沒給您找錢呢?”白露在後面喊到,可是那個大漢早就不見蹤影,她有些郁悶,怎麼這麼著急,不過看他談吐舉止,就是有錢人家公子範,肯定不在乎這些小錢,也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剩下一個筆筒她也不打算在賣了,回到剛剛的集市里,那個書生依舊悠哉的在那看書,白露走進一看,好家伙,竟然在看金瓶梅!
她無語的搖了搖頭,直奔隔壁攤那位賣米的大叔去了。
“大叔,你這米怎麼賣?”
“姑娘,一斤二十五文,大叔絕對不會坑你,這可是上乘的好米。”那位大叔頭發已經有些發白,皮膚是那種經常被太陽曬出來的古銅色,雖然有些年紀,但是笑容可掬,看起來就是樸實的農家漢子。
白露也不討價還價,今天賣筆筒可是大收入,她爽快的要了一百斤,大叔的笑容更加親切了,問了白露住在哪個村,立馬就拍胸保證待會可以幫忙運回去。
她驚喜的道了聲謝,這大叔太熱情了。跟大叔訂了回家的時間,她又去別的攤子上轉悠,買了些種子苗,一路逛下來,發現這賣的東西還真的應有盡有。
“姑娘,來看看這根簪子,特別適合你。”一位中年婦人在賣力的吆喝著,白露順便走過去看了看,這簪子做工粗糙,而且沒有認真打磨,她有些失望,正打算走的時候發現這攤子還賣麻布。
“嬸子,這布您賣麼?”
“賣賣賣,一匹五十文,里面可是足足十尺。”說完還一副我施舍給你才這麼便宜的表情。
白露覺得這價錢貴了,麻布家家戶戶都能織出來,怎麼賣的這麼貴。
一番討價還價,那個婦人依舊不肯降價。她也不 輪苯涌 詰饋壩行└罅恕! br />
“姐姐,我家也有賣麻布,你買兩匹,娘親說送你十個雞蛋,另外在給你一根葡萄枝,如何?”
她剛離開攤子,就有個小女孩過來跟她說話。
白露有些好奇,這是哪家的小孩,這麼聰明可愛。
“行啊,那帶姐姐過去。”
小女孩高興的蹦蹦跳跳帶著白露過去了。
“大妹子,你看你喜歡哪種,我這有兩種,這種青色的更精細些,一匹五十文,那種微微有些黃色的一匹三十五文。”婦人熱情的推薦著,而且笑起來有兩個酒窩,聲音又溫溫柔柔,一點都沒剛剛那個嬸子討價還價時的凶悍樣。
真的這麼便宜,幸好沒在那里買,看來這民風淳樸的地方也有奸商啊。
“大姐,那給我來兩匹青色的吧。”
“好 。”
趁著大姐在包布匹的時候,她在攤子上隨意瀏覽,東西還真的挺多,突然眼光被那小絹花和一把小匕首吸引住了。
白露打算給家里幾個小的買些小東西,這兩東西正合適,于是就說道“大姐,你在給我拿兩朵藍色的的絹花,還有那把小匕首。”
“秀秀,給這姐姐要的東西幫忙包起來,”
原來這小姑娘叫秀秀啊,真適合她。
“姐姐給。”
白露接過秀秀遞過來的小籃子,絹花跟匕首都在里面,而且里面還有十個雞蛋和一根葡萄枝條。
“大姐,怎麼真的給我雞蛋了。”白露有些不好意思,她還以為給雞蛋是幌子,目的是吸引她過來呢。
“沒事,我家養了好幾只,每天都下蛋,多著呢。”大姐笑著說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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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也不好推辭,把今天掙碎角銀子遞給大姐,大姐拿了個小稱子稱了稱,又給白露找了五白文。兩匹布和絹花匕首總共花了一百五十文,這個半角銀子居然能值這麼多錢。
白露小心的把其中一部分錢放進自己的衣服兜里,另外一部分放在籃子里,等會買東西方便取。
原先那個死活不肯降價的中年婦人看到白露買了這麼多東西,心里有些不平,憤恨的罵道“這個小蹄子,老娘的布不買,跑到那個賤人攤子上去買。”說完還啜了一口痰吐在地板上。
白露有些無語,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大妹子,別理她。”大姐好像習慣了,看來這兩家攤子必定原先就出現過矛盾。
中年婦人得不到回應,又扯著嗓子開始說道“可憐我二弟,年紀輕輕的就去了,你個賤人,不在家里呆著守寡,還到處勾引別的男人,好不容易把自己在嫁出去,現在又來搶我生意!”
“也是我們家瞎了眼啊,娶了你這個掃把星。”
“麗娘現在是我馬家人,不用朱大嬸操心。”隔壁賣肉的攤子上的大漢聲音洪亮的說道,
說完還舉起手中明晃晃的殺豬刀重重的砍在切肉的木墊板上。
“輝哥,別生氣,沒事的。”麗娘皺了眉,又瞬間撫平,倒是自個安慰他家漢子來著。
朱大嬸有些害怕那把殺豬刀,但是看這麼多人在看著,也不甘示弱的接著說道“你個傻子,被這狐媚妖子迷了雙眼,我娘家二妹長的如花似玉不說,還是個黃花閨女,也就你愛撿人家的破鞋穿。”
“誰不知道你那二妹長的比男人還壯,一副好吃懶做的樣子,說了多少門親事被退,現在都快二十的人了還嫁不出去。”那漢子不怒反笑的譏諷道。
“還有麗娘對我來說就是寶,最容不得有些無知婦人說三道四。小心我砍了你的舌頭!”
白露瞬間為那漢子叫好,這種維護自家媳婦的好男人最得她的欣賞。
朱大嬸一看在嘴上找不到便宜也就灰溜溜的不敢說話了。
眾人看沒熱鬧可看,都笑著離開,白露倒是不心急,她剛剛注意到這漢子賣的不止是豬肉,還有一些 子肉,一看就是野生的,最是營養,她打算買些回去。
“大哥,給我來兩斤 子肉。”
“是大妹子啊,你在這稍等會。”回話的是麗娘,原來那個漢子自個在那生氣,連生意都懶的搭理了,麗娘讓秀秀去安慰她爹,自己把兩邊攤子都打理起來。
剛剛要拿起殺豬刀砍肉,一只大手就接過來,溫柔的低聲說道,“這刀子太重,你去跟秀秀一起喝杯茶休息,我來。”
麗娘被寵的紅著臉點了點頭,對白露笑了笑就去陪秀秀了。
“大哥,你剛剛說的真好,那個大嬸一看就是嘴碎了,就應該這樣堵她。”白露看麗娘走遠,忍不住對他豎起大拇指,贊同的說道。
那漢子听了這話高興的把錢的零頭抹掉了,又送了白露兩根豬骨頭熬湯。
白露也是高高興興的付了錢,心情愉快的去找了賣米的大叔,等著回家了。
坐著牛車回家,回村里少不了遇到同村的,一個個都不相信白露這麼有本事,居然買的起這麼多東西。
有些嘴雜的婦人還在背後偷偷說白露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
卸了東西,賣米的大叔趕著牛車就走了,走時還邀請白露去他村里做客,他就是隔壁的清水村村子的人。
白露道了聲謝,看著賣米的大叔走了,這才和幾個小的把東西搬到自己家的廚房底下的地窖。
在村里,家家戶戶都有挖地窖,為的就是儲存一些糧食蔬菜過冬,白露家的這個地窖不大,但是很深,糧食放進去也不容易壞,白露還是很滿意的。
把豬骨頭敲碎了放在小鍋里文火炖著,又拿出今天買的二斤 子肉抹鹽做成咸肉,想吃的時候切幾塊跟別的蔬菜一炒就好了。
得的幾個雞蛋白露不打算拿來炒著吃,她想用來做雞蛋羹,這樣的營養價值比較高,算算日子,自家的幾只雞也快要下蛋了。
最後在把那根葡萄藤插種在了牆角,不知道能不能活,她也沒摘種過,也就放任它在那自由生長。
現在已經要入夏了,白露是初春穿越過來的,過了幾個月,心情也平靜下來,又因為有了幾個孩子作陪,她現在也慢慢的融入這個世界。
本來穿的都是一些原主的舊衣服,這次她多買了一匹布,打算給自己也做一套新的,小孩子和她的衣服都容易做,她有些功底,自己就能完成,也就不打算求幾個嬸子幫忙,指不定還要給些好處。
幾個孩子吃了午飯,抱著圓鼓鼓的小肚子就賴在白露身邊,搶著說道今天在家發生的事,白術才剛剛開口說自己家隔壁搬來一家奇怪的人,白芷那個小不點就奶聲奶氣的接著說道是一群大人,白甦一看,要說的都被說了,不開心的癟著嘴非要在說點什麼,絞盡腦汁終于想起來,有個人稱呼一個長的很凶的叔叔叫主子,這也是她早晨在門口玩的時候偷偷听到的。
白露听了這話有些詫異,一般叫主子都是有錢人家的稱呼,這石頭村也是有名的窮山村,哪個嬌生慣養的人會跑這來受苦。
不過住在隔壁,又都是鄰居,她打算有空閑的時間去串門一下,打好關系,以後有事也能幫忙。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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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幾天功夫把自己跟孩子的衣服都做好後,白露還給兩個小丫頭插上上次趕集新買的絹花,穿著新衣服,又帶著美美的絹花,她們兩個開心的直說要去村頭玩,在這好幾天,她們都交到了好朋友。
這次白術也按耐不住了,得了新衣服,總是想去炫耀一番,征求了白露的同意,帶著白甦跟白芷撒歡著腳丫子就跑了。
白露在家好幾天都沒去山上,現在天氣燥熱,她是完全不想出門。
坐在家里頭打量著剩下的布料,她打算給自己縫一個單肩包,既美觀又實用。
才剛剛穿好線就听到有人在敲門,忙放下手中的針線,開門一看,竟然是個跟白甦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小妹妹,怎麼了?”白露給她開了門,倒了一杯糖水遞給她。
司徒琪有些害羞,她在家無聊,爹爹又不跟他玩,還要她練大字,她好不容易偷跑出來玩,昨天剛剛看到白露家有兩個跟她一樣的小姑娘,今兒個就滿心歡喜的想過來找她們玩,沒想到她們都不在,扭捏著衣角,她害羞的說道“姐姐,我是過來找幾個小姐姐玩的。”
白露特別喜歡小孩子,也樂的有人來找白芷白甦玩,便多留了司徒琪一會,過一會她們就回來了。
而且還多帶了幾個小姑娘,剛來的幾個小姑娘都怯生生的叫了聲姐姐好。
白露應了一身,依次又給她們都倒了一杯糖水,裝糖水的杯子是用竹子做成的,一人也就一小杯,但是對于小孩子來說就是最好喝的東西了。
她們是丫頭,一般都是沒人疼的,家里的哥哥弟弟才能吃到好吃,白糖比米還金貴,基本是不會用來泡給小孩子喝的,更何況是女孩,偶爾用來招待客人那就是最拿的出手的東西。
白露叫白甦跟白芷帶著司徒琪跟她們玩,自己就在院子里做針線活,等到單肩包做的差不多的時候,太陽公公已經要下山,原來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幾個小姑娘看天色不早也都回去了,就連在外面一下午白術都回來了。
就只剩司徒琪不願意回去,白露也不介意,晚飯多做了一份,剛剛吃完,她爹爹就來找她。
“是你!”白露有些驚訝,這不是那天買了她兩個筆筒,還給了一角碎銀子的男人麼,怎麼這麼巧是她的新鄰居。
司徒俞並沒她那麼驚訝,原先搬過來的時候就跟村長打听了她一家的信息,要是是那種品性不好的他也不會搬過來了。
他來這住,不過是帶琪兒修養身心,順便離開老宅子里勾心斗角的生活。
雖然那天在集市里對她印象不好,不過這幾天的觀察,在加上她對待琪兒跟其他小姑娘熱情的樣子,也就沒那麼反感了。
他微微點頭示意,白露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忙回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
等到司徒琪跟她爹爹都回家了,她才慢慢回過神來,這世界還真小,前幾天剛剛掙了他一筆,現在就成了鄰居。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司徒琪回家後,一張小嘴就不停的跟著司徒俞說今天開心的事。
還特別認真的說自己有個小妹妹了,叫白芷,可乖了,而且她明天還要去跟她們一起玩。
最後說的困極了,她打了個哈欠,眯著眼楮說道“白露姐姐做的菜真好吃。”
不一會就在他懷里睡著了,司徒俞有些意外,琪兒雖然年紀小,但是吃過的美食可不少,就沒見過她夸誰做的飯菜好吃,而且她不輕易對別人放下戒備,老宅子他大哥生的比小的女孩那麼多,也沒見她叫誰妹妹。
看了看眉頭盡舒,熟睡的女兒,他這才感受到了她這年紀應有的樣子,看來搬來這住是對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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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邊關局勢有變。”
帶頭的人一身黑衣,帶著黑面具,單膝跪在門外,低聲的說道。
司徒俞睜開雙眼,不見一點睡意,快速的穿好衣服,去隔壁間抱起熟睡的司徒琪,快步的越進白露的院子,輕輕一推,白露鎖好的房門就打開了,小心的把小女兒放在白露睡覺的旁邊,給她拉好被子,留了一封書信和一袋銀子就跟著黑衣人離開了。
漆黑的官道上,一群人騎著馬,快速的趕路。
“主子,把小小姐放在那村婦家不妥吧!”司徒俞的心腹林陽蒼,也就是剛剛帶頭的那個黑衣人有些不解。小小姐那麼金貴的一個人,就算現在老宅子混亂不能帶回去,那也應該找個合適的,怎麼能這麼草率的放在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婦道人家家里。
“無需再議。”
司徒俞決定的事必定有他的理由,既然主子都發話了,林陽蒼也就不在說些什麼,揮著馬鞭,抓緊跟上主子。
......
白露睜著眼楮,心跳加速,就像要蹦出胸口,剛剛她是知道有人進來,可是她不敢睜開,就怕本來只是來偷錢的被她一嚇就起了歹念。
等了一會感覺人已經離開,借著月光,睜開眼楮一看,司徒琪正睡在她旁邊,頓時沒了睡意,剛剛那個人難倒是司徒俞!小心的把她抱進去跟白甦和白芷睡,蓋好被子,悄悄的摸索著起身。
天還沒亮透,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信還有一袋子東西,仔細的看了信,又打開袋子,白花花的銀子滿滿的裝了一袋子。
這可是她見過最多的銀子了!
小心的把銀子藏好,一點睡意都沒了,司徒俞還真是放心她,就不怕她帶著錢還有孩子跑了!
第二天,白露就早早的在廚房熬著早粥,白術則乖巧的喂起了家里的雞鴨還有兔子。
“姐姐,快看!”白術才剛剛過去,就突然從後院的雞舍跑來,手里捧著兩個雞蛋,小臉興奮的通紅,興高采烈的說道。
白露接過雞蛋,小心的放進籃子里頭,給白術擦了擦汗,表揚了一番,養了幾個月,終于有雞蛋可以吃了!
“今天早上給你們加餐!”她也不打算存著雞蛋賣錢,昨天可是得了一整袋子的銀子,雖然說是司徒琪的伙食費,可是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怎麼可能要花這麼多。外加上她還算的上半個大夫,即使這個時代不讓女人拋頭露臉,要去當個大夫確實不太可能,但是她可是個穿越女,怎麼會被一點錢難倒,以前是因為自己一個人不積極,現在有了弟弟妹妹,也該是為他們開始打算了。
話說司徒琪醒來的時候就發現白甦跟白芷正睡在她身邊,自己居然睡到了白姐姐的家里!
難倒爹爹又走了,她有些沮喪,每次都說要好好陪她,卻每次都丟下她一個人。
悶悶不樂的自個穿好衣服,坐在床鋪邊,一個人偷偷的抹著眼淚,越想越難過,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白甦跟白芷被哭聲吵醒,穿好衣服,陪著司徒琪坐在床邊,認清了是昨天一起來的琪兒,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在她們屋里,卻也在一旁奶聲奶氣的安慰。
這不安慰還好,一安慰她哭的更加大聲了。
白露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三個小姑娘排排坐在床邊,其中一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另外兩個則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走過去抱著司徒琪,給她順了順背,安慰的說道“琪兒不哭哦,就在白姐姐玩幾天,你爹爹就回來了,你看小甦和小芷都可以陪你玩。”
白甦跟白芷點了點頭,笑嘻嘻的說道“我們也喜歡跟琪兒一起玩。”
又是好一陣的安慰,司徒琪才不掉眼淚,只是摟著白露的脖子,非要她抱著,不肯自己下來。
白露也由著她,畢竟小姑娘沒有娘親,跟白芷一樣缺乏安全感。
司徒俞在信里頭仔細的交代了一些事,雖然沒說什麼,但是有提到司徒琪很小的時候就失去娘,要白露好好照顧她。只是沒說為什麼連夜出發的原因,她也不好奇,都說好奇心害死貓,她又不傻,只要把這小姑娘照顧好了就是。
早飯吃的是荷包蛋配咸菜稀飯,雖然很簡單,但是白露花了心思,煎蛋的時候特地弄成了心形的模樣,看起來就特別有食欲,幾個孩子也吃的很開心,琪兒也慢慢的沒那麼難過,吃完早飯就開始和白甦白芷鬧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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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入了夏,每天都天亮的早,陽光也越發的毒辣,早晨八九點鐘就已經可以把人熱的大汗淋灕,白露家的三個小姑娘都熱出一層痱子,就白術這個男孩子皮糙肉厚沒長,不過也熱的不敢出去。
白露給她們抹了一些自制的痱子粉,白甦被這藥粉子弄的冰冰涼涼,直呼著白露多抹上一些,白芷跟琪兒也不甘示弱,她們可是也出痱子了呢!
白露噗嗤一笑,敲了一下白甦的小腦袋說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抹的剛剛好就行,太多了會招小蟲子的。”
招小蟲子一看就是騙小孩子的,可是白甦幾個小姑娘對白露的信任是百分之兩百,說啥都是對的,而且她們才不要被小蟲子咬,前幾天跟她們一起玩的花花就被蟲子咬的長了好大一個包。
從小到大給他們抹好,拍了拍手,招呼她們就在自家玩,不要跑出去,要是中暑就不好了。
白術已經從以前的陰影中走出來,慢慢的回歸本性,變的開朗起來,而且白露還發現他認得一些字,看來逃難之前他也是家底殷實的人家。
“小術你過來。”白露打算教他繼續識字,而且他事先啟蒙過了,學的就比較容易。家里沒有筆墨,白露就想了個法子,先在沙子上寫著,以後練習熟了在換在紙張上寫,這樣子既節省筆墨,又可以多練習。
這才教了幾個字李大娘就風風火火的來了,平時李大娘都在家里忙著,極少會來串門,難道又有什麼事情了?
“大娘您坐著歇會,這麼熱的天。”白露趕緊給李大娘搬了一張椅子,這椅子是白露自己用竹子做的,雖然比不上木制的,但是質量確是不差的。
李大娘用手在腦門上抹了一把汗,又喝了點水,總算是沒那麼熱了。
“妞妞,我跟你說,俺娘家二丫頭身上起了好多包,而且剛剛在田里暈倒了,你去幫俺看看去吧。”
白露以前就曾跟李大娘說自己會看病,李大娘倒是信的,妞妞他老爹在的時候就是個半吊子的大夫,雖然一看就是醫術不精,要不然咋沒把自己治好。
但是這不妨礙白露看病,畢竟這村子里的人窮,一般都是小病熬著,大病拖著,在現代沒有醫保卡看個病都容易回到解放前,更何況是在古代,二丫她爹爹本來是想去鎮里頭請個大夫,但是二丫頭的奶奶卻是心疼錢的,這就動了主意,讓白露來治治,畢竟她爹以前還是這個村的大夫。
知道她閨女也就是李大娘跟白露經常走動,恰巧李大娘剛剛到娘家來送點東西,這就打發了她來。
白露替人去治病倒是挺高興的,認真的听了李大娘所描述的癥狀,裝了一些以前采的草藥在竹籃子里就跟著李大娘去了她娘家。
路上李大娘極為熱情的說著村里的小道消息,大到大慶家的媳婦偷漢子被發現,差點沒被打個半死,小到花婆婆家下蛋的大母雞昨天突然不下了,听的白露直想吐槽一下,她一點都不想知道這些事,看不出李大娘看起來挺正經的人也這麼八卦。
走了一刻鐘,白露簡直要熱炸了。這里又不能穿短袖,還是長衫長褲的捂著,又走了這麼久,她覺的自己跟烤肉就差了一撮孜然!
李大娘也熱壞了,因為剛剛她說的很激動,現在完全是口干舌燥。
“就是那了。”李大娘眯著眼楮指了不遠處的一個地方說道。看到了房子,兩個人都加快了腳步,終于到了。
進屋子給二丫仔細的看了病,發現是中暑,那些包也不過是被蚊子咬的,不過二丫的免疫力有點弱,才讓那些包看起來那麼嚴重,從籃子里拿了一些的草藥給二丫她娘親,吩咐她三碗水熬成一碗,自己則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竹節,不過她給這竹節按了個塞子,拔開塞子,倒了點粉末在手上,細心的給二丫頭臉上的包涂上。
李大娘對這小竹節里頭的粉末特別好奇,而且還听白露說是用來治療蚊蟲叮咬的,立馬跟白露要了一些,白露也不吝嗇,叫李大娘待會跟她回家去拿,反正這里頭成分最多的就是薄荷,家里有種,想要的時候在做一些就有了,能做個人情也是穩賺不賠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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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喝了藥,沒一會就醒了,不過還是頭暈的不行,二丫她娘親王氏剛剛開口要她多休息一會,她奶奶就不滿的斜眼一掃,嘴里嘟囔著說道“沒死就起來干活,田里的溝渠還沒挖好呢!也就是你這種沒用的小妮子學會了偷懶。”
二丫她爹田大貴是個疼孩子的,也不管他娘說啥,非是不讓二丫起來。
但是她奶奶也不是那麼好罷休的,看自己兒子還違抗自己的命令,氣的火冒三丈,用力的拍了二丫她爹的胳膊一下,生氣的吼道“你也是沒用的,就光生了一群不值錢的丫頭。”
田大貴是個大好人,老實敦厚,脾氣是絕佳的好,不過沒兒子成了他的心病,平時沒外人在家的時候他老娘說都能板著臉好久,現在白露還在自個家,又听到這話,被氣的滿臉通紅,恨不得立馬走掉。
王氏是婦道人家,卻也知道這是她當家最不願被人提起的事,一想到這麼多年自己也被這事打壓的抬不起頭,心里就是苦滋滋的,眼淚就這麼不爭氣掉了下來。
二丫她奶奶看到這模樣也知道自己剛剛把話說重了,可是她是個好面子的,拉不下臉道歉,只能訕訕呆在那,卻想不到別的話來圓她二兒子的面子。
白露有些無語,怎麼來這治病還看了一出好戲,李大娘也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在一旁安慰她的二嫂子。
“二丫頭得多休息,不能在去田里暴曬,而且這臉上的痘不等它好了在去田里,以後說不定會留疤。”
白露給二丫在檢查了一遍,確定無礙,開了口說話,這才緩解了現在這種尷尬的氛圍。
“大貴她媳婦,給白丫頭裝幾枚雞蛋帶回去。”二丫她奶奶看白露要起身了,趕緊開了口。她可舍不得一個錢子給這小賠錢貨看病,給幾個雞蛋還覺得浪費了。
本來給人看病是要付診金的,哪里想到這麼敷衍的幾個雞蛋就過去了,帶白露過來的李大娘這下子比剛剛還要尷尬,在看看田大貴夫婦臉上也是一陣子白一陣子紅,完全是羞愧的,奈何還沒分家,錢都是充公的,她奶奶不給錢,她們也沒法子變出錢來。
白露倒是無所謂,本來就沒打算收診金,都是一個村子的,誰家都是清貧。就是有些驚訝,二丫她奶奶真的是尖酸刻薄,剛剛那樣子說自己的二兒子,現在還一點面都不給二兒子留,拿幾個雞蛋就打發了她。
起身告了辭,外面日頭正大,又得走好長一段路,下次要是在走這麼遠可得帶個斗笠出來。
李大娘也跟著白露走了,她也不愛留在娘家,剛剛看她二哥那臉上,家里指不定得吵一架,別看二哥整天笑嘻嘻的,真要戳到他痛處,那發起火來誰都招架不住,還有二嫂子,剛剛在外人面前表現的那麼柔弱,真要吵起來就是個噴火龍。
李大娘猜的不錯,幾天以後田家就鬧了分家。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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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幾個小孩子就都圍了過來,白術端水,白芷搬椅子,白甦跟琪兒沒事干就個自拿了一片河葉子當扇子用給白露扇著,白露感動的要哭,這幾個小包子真的是太貼心了。
給每個人都一個香吻,白術也不例外,弄的這個小男子漢羞的小臉都紅了,嘴里還說道“姐姐你不能親我,我們男女有別。”
白露被逗樂了,對三個小姑娘擠眉弄眼,那三小只立即會意,一個個都跑過去給白術一個香吻。
白術被弄的惱羞的更厲害了,捂著小臉就落荒而逃,留下幾個罪魁禍首在背後哈哈大笑。
轟隆隆!天空突然傳來一陣巨響,眾人都被嚇了一跳,白甦和琪兒年紀大還好一點,白芷小臉都變了,嘴巴一扁,眼淚就在眼眶里轉悠著,白露也有些蒙圈,這說打雷就打雷啊,趕緊抱起要哭的白芷哄了哄,招呼著白甦和琪兒還有白術回房間里頭,又出去收了被子,在關好門窗,雨點就開始下了下來,一開始是小小的,不一會就變成了傾盆大雨,使勁的砸在地上。
白露有些擔心自己的茅草屋會漏雨,畢竟住了好多年,而且她最近忘記叫人翻修,好多木頭都老舊了。
好的不靈壞的靈,就听到琪兒一聲驚呼,原來她呆的那個地方漏雨了!雨點兒正巧掉在她的腦門,冰冰涼涼。
白露心累,自己這是烏鴉嘴麼?找了一個小盆子放在底下接水,祈禱著這雨快點停,要不然在有幾個地方漏水今晚就別睡了。
大雨又下了幾個時辰,終于停了。經過雨水的滋潤,外面大樹上的葉子青翠欲滴,每一片都干淨的不惹一絲塵埃,深深的吸一口還能聞到清新的自然味道,現在的氣溫也剛剛好,就連鳥兒都離開窩出去覓食。
白露卻沒有心情去享受,因為她發現自個家實在是太破了!
自從琪兒發現漏雨的地方以後,幾個孩子就像在比誰眼楮好,又後續找了好幾個,白露覺得今晚沒法睡了,屋頂的漏洞太多,大門又跟擺設一樣,(參照那天司徒俞進來)防盜系數實在是太低了。
她在剛剛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那就是要掙錢蓋房子,新房子不用太大,結實就行,可是這也得花不少的銀子,雖然可以把司徒俞給的用上,但白露總是有種被包養的感覺,好吧,請原諒她的自戀。
思考一番,她打算在砍一些竹子做大物件,現在也就這一方面可以下手掙錢了。
白露是行動派,說干就干,這幾天她去山上基本不帶別的東西回來,就專心砍竹子,雖然司徒俞在信里頭說司徒琪調皮,需要多分心照顧一下,但是她覺得恰恰相反,琪兒乖的跟只小綿羊一樣,每天都跟白甦幾個玩的很樂,基本不需要她,這也省了她不少的事,只是那一袋子銀子收的不安心。
等她把需要的材料都準備好,已經過了好幾天,她覺得自己都被曬黑了好幾層,雖然都是挑大早上去,那也耐不住這毒辣的太陽,砍完竹子她就在家里做,削削砍砍,先做一些小部件,最後裝好,前前後後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看著完全品,白露也是很有自豪感,她打算把這賣出一個高價錢,在這里她敢保證這樣子的東西是第一個出現的。
話說白露之所以會做這個,那還得感謝她前世的外公,她父母早逝,是她外公把她拉扯大的,雖然也在她十六歲的時候過世,卻也教會她很多東西。
外公是個木匠,用竹子做手工藝的技術也是他手把手教會白露的。
因為急需銀子蓋房子,第二天她就請了村里有牛車的王大叔給她運到鎮上,車上還有許多趕集的婦道人家,一個個都好奇白露做的這個東西,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知道干啥的,不過她們也不敢開口問,畢竟她們跟白露都不熟。
李大娘也在這車上,她今天要把自己的絡子拿去秀莊賣。
“妞妞,你這做的是什麼?”李大娘跟白露感情好,也不顧忌什麼,直接笑咪咪的問道。
白露今天心情極好,甜甜的抿嘴一笑,嗓音特別清脆的說道“這是我做的吊椅,可以賣大價錢的。”她這麼干脆的回答也是為了給她們提個醒,以後自己蓋房子這錢也有個出處,可以少听一些長舌婦在背地里說難听的話。
車上的年紀大的婦人都有些鄙夷,這個小妮子不知天高地厚,就這用竹子做的東西居然能賣大價錢。
白露也不在意那些在竊竊私語說她想錢想瘋的話,安安靜靜的坐在牛車上,眼觀鼻,鼻觀心,反正自己是很有信心的。
到了鎮上,其他人都下了車,白露的吊椅太大件,就拖王大叔給她運到鎮上就繁華的地方。
她也不打算拉到市集里賣,那樣子肯定是賣不到好價錢,唯一合適的地方就是鎮上有名的醉仙樓,里面有很多有錢人都特別愛去,因為這地方高端大氣上檔次不說,還有有許多娛樂活動,說書是一種,還有一種就是請歌姬來這跳舞。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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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就打算利用這歌姬來幫個小忙,順便賺個大發。
幾聲高亢的鼓聲響起,一群身穿紅色霓裳的舞女舞步輕盈的進入人們的視線,有節奏的把紅綢圍起,隨後一抹芊細的身影從空中落下在里面翩翩起舞,就像不小心掉落人間的小仙女,既神秘,又勾的人們遐想,在場的男人都看呆了,慢慢的,鼓聲淡了下來,涓涓綿綿的琴聲立即接上,紅綢收回,只見一名白衣女子側靠在滿是鮮花的吊椅上,美人如畫。
當真是印驗了那句詩句中寫的,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
白露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自己的計劃已經完美的完成了一半。
“各位看官,今天小女子不才,在這獻丑了。”白小蝶微微起身,手指輕扣在吊椅的邊上,紅唇輕啟,酥酥軟軟的聲音就傳入人的耳朵。
這聲音好听的耳朵都懷孕了!
“白姑娘謙虛了,你果真是我們這最美的美人了。”最先開口說話的是這鎮上最有錢的大戶,甦老板。
甦老板一副懷胎五月的大肚子形象,把一套儒雅的長衫硬是穿出了暴發戶的感覺,白露真怕他一激動就把衣服撐破了。
白小蝶微微一笑,算是謝過了甦大戶的贊美。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妙哉妙哉!”接著一小廝簇擁著一個斯斯文文的公子哥走了出來。
全場的焦點從甦大戶轉到了這名年輕人的身上。
白小蝶有些驚喜,她早就听說縣令家的二公子經常會來這里品茶,今天她運氣好,果真被她踫到了。
有些靦腆的對二公子俯身行禮,隨後有些不舍的的看了一眼這個吊椅,接著她就跟隨其他舞女下場了。
白露給白小蝶點了個贊,這招故****重使的真的高!還順便告訴這想要追她的男人,快來買這吊椅來巴結她,果然是勾引宣傳兩不誤。
就見一群男人眼珠子就這麼跟著白小蝶移動。
給自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男裝,拍拍衣角,白露趁著這時候就蹦出來推銷自己的吊椅了。她給吊椅了一個高大上的名字,叫做飛仙。
“各位公子少爺,剛剛白姑娘坐的這個東西叫做飛仙,這飛仙可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本來是家傳之寶,奈何家道中落,只能變賣了。”說話的聲音淒淒慘慘,听的真那麼像一回事。
看到眾人眼光都聚集到這,白露很滿意,接著她又緩緩的說道“這飛仙上雕刻的祥雲,可是大師的手筆,還有這上面的.......”滔滔不絕的講了好久,眾人都被白露忽悠的,一個個都認為這是個寶貝,還有一些則想買下了一搏美人芳心。
給他們說了個喊價的規則,白露分外明了的說了個起步價,五十兩。
眾人都覺得新奇,這規則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這也激起了有錢人之間的互相攀比。
一開始都是五十一兩,五十二兩的往外面蹦。
“八十兩。”一個富商突然高調的喊道,接著就听到各種奉承這富商的話。
“八十兩算啥,一百兩。”跟這名富商不對頭的商人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
這赤裸裸的挑釁,叔可忍,嬸不可忍,“一百二十兩。”哼,本來被奉承的心情很好,這會兒打了臉,他傲嬌的回頭對那個出一百兩的富商使出了一招會心一擊。
......
漸漸的,這兩個富商都被對方激的火冒三丈,恨不得撕碎對方,一個出了價錢,另外一個就往上加。
白露心里樂翻了天,遇到兩個二愣子,正所謂無商不奸,她也本著這優良品格,時不時的插上兩句,例如︰這王大爺好手筆,陳大爺怕是要甘拜下風了,又或者是陳大爺真是豪邁霸氣,這王大爺要輸了。
適時的給這本來滿是烈火的灶里在添一把干柴。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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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兩一次!二百三十兩兩次!二百三十兩三次!”白露熱情高漲的喊道,最終以二百三十兩成交價被陳老板買下。
在別人那羨慕嫉妒的眼光下,白露光明正大的收下了這巨款,她也不在乎那“飛仙”被陳老板送給白小蝶搏美人一笑,又或者在高價轉賣,現在她得安全的把這銀子帶回去才行。
“白姑娘這五十兩你收下,算是今天請你幫忙給你的報酬。雖然不多,但是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白露去白小蝶的房間付了剛剛答應給她的五十兩,脫了衣服,又換回女裝。
白小蝶笑面如花,滿意的收了,又熱情的拉著白露說道“我們同樣姓白,你叫我小蝶就好。說完,還調皮的把那銀子放嘴里咬了一口,一副愛財的模樣,任誰都看不出她是剛剛那個勾人心魄,氣質如蘭的白小蝶。
白露就喜歡這種性格的,像剛剛在眾人面前的那種,分明就是“作”的要死!
跟白小蝶聊了一會,便找了個借口離開,她還有事要做,而且懷里揣的巨款還是得趕緊放回家比較安心。
去上次買肉的肉攤上稱了兩斤排骨,又提了一個豬蹄,順便把沒人要的大骨都包絡了,全部裝上,她神色如常的挎著籃子,去王大叔的停牛車的位置。
今天慢了一些,白露到的時候牛車已經坐上了很多人,差不多在過一會王大叔就要走了。
李大娘已經坐上了,看到白露上來,她立馬挪了一點空間給她,順便還關心的問道她的那個吊椅賣的如何。
瞌睡來了就送枕頭,白露正想找個借口透透底,這也省了她動心思找話題。
只見她眉飛色舞的說道“掙了個好價錢,足足二十兩!”接著還一臉的得意的笑著。
早上笑話她想錢想瘋的婦人听到了臉上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無不是一臉的肉疼,這二十兩可是她們省吃儉用幾年也存不下來的。
李大娘倒是真的為她高興,拍了拍白露的手背,笑著開口道“你也是個有福氣的,可要把錢藏好了!”
白露露齒一笑,甜滋滋的說道“李大娘,我這錢可不打算存,家里大事小事可都要花著呢。”
“哼,有點錢就亂花,還真是敗家!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偷了!”說話的是花寡婦,她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嘴毒,啥事都要摻和一腳。
本來高高興興的事都能被她氣的開心不起來,村里很多人都不愛跟她來往。
“要是真被偷了,那我第一個找的豈不是花大姐你啊,就你那一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樣子還真怕你有那膽子。”白露柳眉一挑,依舊是笑眯眯的開口,不過吐出來的話,可是把花寡婦氣的半死。
“你血口噴人!”花氏臉紅脖子粗的說道,這小妮子以前可不是這麼會氣人,死了爹娘以後倒是變的潑辣起來。
“呵呵。”白露不說話了。她覺得跟這種人打嘴炮就是殺雞用牛刀,浪費口水!
很快,王大叔就趕著牛車到了村里,還貼心的載著白露到村尾,白露道了聲謝,他笑呵呵擺擺手,趕著牛車走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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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一回到家就把今天掙的銀子藏了一大半起來,留了三十兩在外面備用著,她今天跟那麼多人挑明了自己有錢,不把這明面上的錢花掉她總覺得不安心。
去廚房收拾一下,把買回來的排骨加上玉米炖著,正要接著收拾剩下的豬肉,白芷就邁著小短腿進來找白露告狀“姐姐,甦甦跟琪兒不跟我玩,去隔壁找花花玩了。”
白露被白甦走路的姿勢萌到了,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取笑到“都是她們兩的錯,不過小芷你嘴巴翹的都可以掛個酒葫蘆了。”
“姐姐你壞!”白芷這個小姑娘被白露取笑的更加不開心,非要拉著白露去找白甦她們。
白露無奈,小孩子的事她怎麼好意思摻和一腳,摸了摸白芷的小腦袋,溫柔的說道“小芷,她們不跟你玩,你跟姐姐玩好不好?”
白芷一听有的玩也不鬧騰了,乖乖的坐在白露給她搬的小板凳上。
等著和好的面發酵了,白露給她洗干淨手,揉了一小塊面團給她,她就學著白露揉面的樣子使勁折騰這小面團。
耳朵清淨的下來,白露就去後院摘了一些蔬菜混著肉一起剁碎,調好味道,在把小面團 好包好,一個胖鼓鼓的包子就出現了。
“姐姐這個好可愛啊。”白芷動手戳了戳這個胖包子,包子立馬陷了一點進去。
“小芷不能戳哦,要不然待會蒸出來的就不好看了。”白露微笑的說道,手腳麻利的又包了一個出來。
白芷古靈精怪的哦~了一聲,後面的調調還拖的老長。
等到傍晚,白甦琪兒還有白術都從外面回來,白甦琪兒想跟白芷說話,白芷還生著氣,就是不理她們。
白露看的直想笑,小芷還真有脾氣。
晚飯吃過,白露在廚房里打掃,白術乖巧的一旁幫忙。
“姐姐,跟你說個事,今天我路過二丫家門口,听到里面在鬧著分家。”白術低著頭,一邊刷碗一邊開口說道。
“二丫她奶奶說要把二丫嫁出去,姐姐,二丫好可憐啊。”
白露听完白術的話,有些郁悶,二丫才多大,上次去幫忙看病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家子長輩重男輕女的陋習太重。
看到白術情緒不高,她就猜到二丫跟白術肯定玩的不錯。
“你明天去跟幾個小伙伴打听打听二丫家的事,要是她們家真的分家了我們就去她們家拜訪,小術你說如何?”
白術一听,頓時開心起來,只要跟姐姐去,他就不怕二丫家的壞奶奶!
第二天吃過早飯,白術就不見人影,白露今天正好無事,她打算教三小只識字啟蒙。
雖然這個朝代女子不能參加科舉,但是識字的女子在這可是很吃香的,就跟身上渡了金一樣。
琪兒如今跟白甦差不多大,但是她已經能認識好多字,白露非常滿意的點點頭,表揚了琪兒。
白甦跟白芷表示不服,她們也要被姐姐表揚,所以識字的時候特別認真。
琪兒雖然認識的字多,但是寫出來卻東倒西歪,以前她爹爹叫她練字她都是打馬虎眼,現在後悔極了,自己要是把字練好,姐姐就更喜歡她了,暗暗下定決定,她要把字寫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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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你快點跟我去二丫家里,二丫要被拉去嫁人了!”白術火急火燎的跑到自己家來找白露。
他今天本來是興高采烈的要去找小伙伴看望二丫,不巧的就看到二丫他爹跟她大伯在打架,她奶奶在拼命的拉著二丫,二丫她娘親跟大伯娘也打起來了。
白露被白術心急的叫聲嚇了一跳,又听二丫真的要被拉去嫁人了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跟著白術趕去了。
到了現場,那可是亂的不行,打的雞飛狗跳,還有一大群看熱鬧的鄉里鄉親。
村長今天去鎮上辦事,也沒人來制止,平時他們最喜歡的就是扒拉別人家的家長里短,現在是樂的他們多打上一會。
白露皺著眉頭,忍不住吐槽,真的是男女混合雙打!
眼尖的看到二丫被拖到一個上了年紀的老男人身邊,一旁的二丫奶奶還抓住二丫不讓她逃跑,白露就使勁的惡寒,這默不是要讓二丫嫁的人,老的都可以當人家的爺爺了!
也不管什麼為老不尊啥的,白露跟白術悄悄的說了幾句話,就趁著那個老男人還有二丫她奶奶不注意的時候,使勁一扯二丫,倒是讓二丫從她奶奶手里扯了出來。
二丫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張小臉也被打的腫腫的,此刻也有些神志不清,白露看的心疼,給白術使了一個眼神,白術立馬會意,拉起二丫就跑了。
“哎呦!哪個賤人把二丫搶走了!”二丫她奶奶剛剛被扯了一下,差點摔倒,破口大罵的說道。緩了緩身子,擺出一副要打架的姿勢,定眼一看,
“原來是你!你這個克死親爹親娘的小****,現在還從老娘手里搶人了,看老娘不打死你!”
說著就要往白露身上打,她就是料到白露不敢動手,自己可是比她年長的不止一輩!
白露早有防備,看到二丫奶奶沖上就往剛剛看熱鬧的人群里頭躲,二丫奶奶打了幾次沒打到白露,反而誤傷的不少無辜的人。
這邊二丫她爹田大貴跟她大伯田大富逐漸分出勝負,平時她大伯就好吃懶做,仗著自己有兒子就使勁找借口不干活,當然打不過常年干活的二丫她爹。
還差最後幾拳就能成功的把田大富打趴下,那邊的二丫她娘親王氏和她大嫂還打的難分難解,讓不少看熱鬧的男人為之一顫,這女人打架就是厲害,拉頭發,扯衣服,用嘴咬啥的只要是能用上的都不會落下。
“住手,住手,你們是當我死了是吧!”村長終于從鎮上趕回來了,還沒到家就被九娘告訴出大事了,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圍觀的吃瓜群眾知道村長回來沒好戲看了,這才動手把他們拉開,白露趁著混亂,偷偷的告訴王氏現在二丫安全的在她家,王氏這才安了心。
費了好大勁拉開幾個人,村長已經氣火攻心的不行了,自從他接了村長一職,還沒出現這麼大的事。
“你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二丫她娘親臉上被指甲刮破了好幾道大口子,頭發胡亂披撒在胸前,一臉悲傷的站出來說道“二丫她大伯要把二丫賣了,然後換銀子給他親兒子娶媳婦!”說完就放聲大哭了起來。
王大貴此刻也失去了平時那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抱起哭倒在地的媳婦,恨恨的說道,“除非我死,要不然別想打二丫的主意!”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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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她奶奶知道此刻是打不到白露了,也就停了手,看到二兒子跟二媳婦這副模樣,忍不住憤恨的罵道“就一個丫頭片子,又不值錢,賣了又怎麼樣!”
王大富看到她娘親在給他撐腰,頓時有了氣勢,摸著自己被打腫的下巴說道“二弟就是太把丫頭當一回事,以後嫁人了,就是別人家的,還不如賣了錢給你家佷子取媳婦!說不定以後你老了還有人給你摔火盆子!”
王大貴听了頓時氣紅了眼,他也才三十多,還沒到生不了孩子的地步,竟然就來詛咒他絕後,壓不住內心的怒火,幾個大步過去扯著王大富的衣領子,怒吼道“住嘴,誰是你二弟,我沒你這種大哥!就算是沒兒子我也不用你家的兒子來送終!”
“哼,話不要說的太滿,到時候不要哭著來求我們。”王大貴媳婦本來就是尖酸刻薄跟花寡婦有的一拼的人,剛剛打架自己可沒少挨嘴巴子,現在恨不得多說幾句氣死王大貴!
“閉嘴,你一個婦道人家允許你插嘴了麼,沒教養。”村長大致听了個來龍去脈,也是氣的不行,這時又听到王大富媳婦在嘰嘰歪歪,終于發火了。
這個王大富就是個孬種,平時好吃懶做的就跟寄生蟲一樣附著他二弟,現在還敢打人家佷女的主意!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大部分人也在罵王大富,又悄悄打听王大富家的兒子要娶誰家的閨女,如果是自己親戚家的,可得提個醒,要不然嫁過去可算是倒霉!
白露覺得這一家子極品真多,暗自慶幸自己穿越過來沒遇到這一家人要不然非得把自己氣死!
一直在旁不說話的那個老男人一看今天是沒戲了,他可算是見到王大貴打人的那種狠勁,趕緊開口道“村長,我也不要二丫了,您讓他們把收了的聘金退給我就成!”
村長本來還覺得有些棘手,這下子有一方退縮,他也不用大費周章了。
“行,二丫她奶,你趕緊把錢退回去。”
村民也覺得這樣子解決是最好的,紛紛開口要二丫奶奶還人家聘禮錢。
“不行,這錢是我的,我已經花了!”二丫奶奶一看局勢不對,立馬躺倒在地,哭鬧撒潑的在地上打滾。
她可是要把錢留著給大孫子娶媳婦,絕對不能在從她兜里拿出來。
“娘!你,你當真這麼狠心!”王大貴心寒的不行,同樣是兒子,大哥是親生的,他難道就是撿來的麼?
二丫奶奶在地上看到二兒子這絕望的眼神也是有些不忍,但是一想到二丫那小妮子就把這一絲不忍掐掉了,這事都怪二丫,要是她乖乖的嫁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她想著只要把二丫嫁了,自己在去二兒子那說幾句軟話,肯定能修復這母子感情,不過她想多了,因為接下來的事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村長,求您給我們分家吧!”王大貴心一橫,此刻在也在乎什麼不孝,他打定主意要分家,這大家他是住不下去了。
咬著牙,轉身對著站在一旁的老男人卑微的說道“你給我娘多少錢,我寫個欠條,以後慢慢還行麼?”
老男人一看錢是暫時拿不到了,又看到王大貴低聲下氣的跟自己說話,也就開始刁難起來“可以寫欠條,不過可是要算利息的!收的不多,就五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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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利息!這......”王大貴大吃一驚,這太多了!
“不同意就把女兒交出來。”老男人有恃無恐的說道,他現在可是有理有據,沒有強迫人。
“你這是搶錢!”二丫奶奶躺在地上,一听到那利息就忍不住開口說道。
“哼,要是覺得我搶錢那你就把錢吐出來啊。”
“......不行,這是我的錢。”二丫奶奶一听要交出錢,頓時不干了。
圍觀的群眾看著這出戲也覺得生氣,都說虎毒不食子,這手心手背都是肉,為了大兒子,寧願二兒子去借高利的事還是第一次听說,看著二丫奶奶還有王大富一家的眼神也帶著鄙夷。
王氏這時候也急的火冒三丈,這可怎麼辦,現在回娘家借錢肯定是來不及了,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這麼一大筆錢肯定是誰都不願意借。
“大叔,你說二丫奶奶收了你多少聘禮,我替他們先還上!”白露深深的知道這五分利足夠要了一大家的命,利滾利的,幾十年都可能還不上。
自己身上還有一些錢兩,她也不忍心看到王大貴這麼淳厚善良的人被逼的走投無路。
“十兩!你可有錢還上?”老男人眼神猥瑣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露,突然發現這小姑娘長的還真俊俏。
竟然是十兩!這都夠一家子好幾年的嚼用了。
村長拿著自己的拐杖用力的敲了兩下,對著王大富夫婦更加不喜,他最討厭這種不思進取的後輩,看二丫奶奶的眼神也帶著厭惡。
白露被這老男人看的一陣發麻,這麼惡心的眼神真讓人想戳瞎他的眼楮,從懷里掏出銀子,直接扔到他手里“給你!”
老男人接過銀子,放進嘴里咬了咬,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這才滿意的笑了。
“拿了錢還不快滾!”村長最見不得這種小人模樣,忍不住開口罵道,這人他不認識,一看就是別的村子的,這要是在本村,非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
這場鬧劇最終以白露的十兩銀子結束,王大貴夫婦自然是感激不盡,今天多虧了白露幫忙,要不然自己一家算是完了。
在村長跟村民的公證下立馬就給白露打了一張欠條,白露心里一陣的感嘆,自己今天算是幫對了!
王大貴算是對自己親娘寒了心,當天就跟自己的媳婦收拾東西,帶著剩下的幾個孩子,搬到了老宅子,村長已經幫他分了家,只要是他應得的絕對不少拿。
王大貴夫婦不知悔改的坐在門口盯著,就怕被多拿了什麼,他們現在保住了這十兩,也就不在乎什麼兄弟臉面。
二丫奶奶故意把自己鎖在屋子里不吃飯,就想著二兒子肯定會來安撫她,哪里知道等了一下午,到了傍晚肚子餓的不行,出去一看,就剩大房在外頭嘻嘻哈哈的聊天,二房早就收拾東西去老宅子住了。
“大富媳婦,你還不去做飯,要餓死我啊!”二丫奶奶氣打一處來,這個懶婆娘到這個點還不去做飯,這要是大貴媳婦,早就把飯煮好了,又想想今天二房讓她在那麼多人面前丟人,又覺得他們搬走了更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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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術拉著二丫一路狂奔,等到家的時候倆人都累的不行,在練字讀書的三小只被嚇了一跳,二丫姐姐的臉怎麼腫成了豬頭。
平時二丫很照顧這些小姑娘,現在她被欺負這樣,三小只也是很氣憤。白甦從後院里端了一小盆水給二丫洗臉,白芷跟琪兒在一旁用嘴給她呼氣,有模有樣的可愛極了,這也逗的本來心情差極了的二丫好受一些。
“二丫姐姐,你還疼麼?”白芷嫩聲嫩氣的問道。
又突然像是想到什麼,急沖沖的跑到睡覺的屋子,拿了藥粉子出來要給二丫抹上。
白術累的不想說話,剛剛大半部分都是他半拖半抱著二丫回來的,雖然二丫不重,但是這一路下來也是累慘了。
現在看到白芷拿藥粉子出來也就覺得沒自己啥事,休息了一會,吩咐三小只照顧好二丫,又急沖沖的去找白露了。
二丫搖搖頭,表示不疼了,看到白芷白甦還有琪兒這麼關心她感動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琪兒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平時都是她欺負別人,現在看到二丫這樣,氣的不行,嘴里嘟囔的說道“二丫姐姐,你放心,我幫你教訓他們!”
此刻潛伏在某一個角落里保護琪兒的暗衛摸了摸自己的佩劍,看來需要他出手的時間到了,
就算不能解決掉他們,但是該有的教訓還是少不的。
白露現在在石頭村是出了名,誰都知道她借了一大筆錢給王大貴,眾人都在猜測她怎麼掙了這麼多錢的時候,那天有在車上的婦人就 里啪啦的把那賣東西得來的錢都說了,然後在听說她手頭里就剩十兩又幸災樂禍起來。
田大貴把東西都搬到老宅子里,請了幾個人幫忙打掃,等到都整理好已經天黑了,急忙去白露家接二丫,走到半路卻看到白露送二丫回來,還帶了好些吃的。
“白露丫頭,今天多虧了你,我們怎麼好意思在收你的東西。”王氏有些憔悴,但是那臉上卻帶著光彩。
分了家就等于有了盼頭,在也不用處處被擠兌,以後掙了錢也不需要上交變成公有的,想想就覺得自己算是苦盡甘來了。
白露把裝著的吃食遞給王氏,又拿了一竹節藥粉和一些安定心神的藥材給二丫,囑咐著要記的把藥煎了,又細細的安慰了幾句王氏,趁著趕早就回去了。
邊關的戰事逐漸好轉起來。司徒俞也得了空給白露寫了一封書信,信里頭的內容並不多,只是在封口的時候,司徒俞像是想起來什麼,又添了幾句。
“將軍,您要不要在寫一封順便帶給老侯爺?”接過信封,林陽蒼順口的問了一句。他作為司徒俞的心腹,有些事多少知道些。
就說將軍跟老侯爺吧,明明是親父子,但是倆人一見面就像仇人,等到將軍來戰場殺敵,又時不時的來封書信關心一下,雖然將軍都是只看不回。
司徒俞沉思了一下,只是揮了揮手,讓林蒼陽下去。
林蒼陽會意,將軍是不打算回了。
就這樣,這封信經過幾個人手里,終于在半個個月後送到白露的手里。
司徒俞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靠椅上,整個散發出了一種落寂的無力感,他又何嘗不想給老頭子回信,但是......
白露這邊已經蓋好房子,這三間青瓦房在村里不算頂好的,卻也不是一般人能蓋的起來的,她把附近的荒地買了一大部分,新房子就起在原先的老房子旁邊,又用草藤子圍了一個大籬笆,院子一下子擴大了好幾倍,幾個孩子都高興壞了,他們可以玩的地方又變多了。
王大貴一家也在白露的勸說下,挨著白露也建了三間屋子,他們原先的老宅子早就風吹日曬好多年沒人打理早就破舊不肯,又接近山腳,危險系數過高,白露正好缺了鄰居,就提議他們搬過來住,雖然住不起白露那種,但是搭幾間木屋子還是可以的。
至于請人,全是王氏自己兄弟過來幫忙的,王大貴要付工錢,他們反而不高興了,惹的王大貴熱淚盈眶,直呼這才是親兄弟。
王大貴坐在新屋的門檻上,看著二丫帶著三丫四丫在那邊開開心心的玩著,心里被填的滿滿。
對白露的感激又深了起來,白露就是自己的福星,不僅在危急時刻出手相助,還在他窮困潦倒的時候伸出援手,暗暗發誓自己要早點把欠白露的錢還上。
要說此刻村里最不好受的大概就是王大富一家了,二丫大伯娘一開始還在得意終于把二房的擠走,可是連續幾天的家務活終于讓她知道把二房擠走是多麼不明智的事。
先不說這做飯,就光喂雞喂鴨啥的就能把她累的半死,婆婆還總是挑她刺,動不動的開口罵人。
王大富也是苦不堪言,平時好吃懶做習慣了,突然讓他扛著鋤頭去田里做事,簡直要了他的老命,他現在也在後悔把二弟趕走了,做了幾天,越發的不想動,現在直接就躺在家里裝病,能過一天是一天。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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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轉眼就過了夏天,轉入了深秋。
邊關的戰事反復無常,逃難的人又開始變多了。白露忙完了秋收,空出來的地她又種了一些蔬菜,等著成熟的時候腌了,全部放進地窖,等著冬天沒有蔬菜的時候拿出來嘗鮮。
村長的兒子在鎮上當捕快,對于消息又靈通一些,大晚上的就踏著露水回村里,告訴村長一件大事。
村長听了冷汗直冒,第二天就著急了全村子所有人開會,開完會,村長就帶領村里健壯的漢子到處在村邊布置淺顯的機關,找了有經驗的獵手做了一些弓箭長矛備用。
白露也不讓孩子跑的太遠出去玩了,抽空去了趟鎮上買了許多日常用品,還專門買了一大床厚被子放在地窖里頭。
村里的婦人也沒空拉家長,每天都在忙碌著。
又過了一段時間,所有人都有些放松警惕的時候,危險卻降臨了!
白露本來就睡的淺,而且今晚還有種不祥的預感,遠遠的似乎听到一些人類馬蹄的踐踏聲,她立馬起身叫醒白術,兩人合力把三小只一起抱進了地窖,又在地窖的封口處牢牢的用了大石頭堵住。
白露家的這口地窖是新挖的,她請人來挖的時候還讓他們多開了一個出口,入口在房間里,出頭在菜園子里。
“姐姐,怎麼了?”白甦被吵醒了,揉了揉眼楮,迷迷糊糊的問道。
白露揉著白甦的小腦袋,笑了笑,“沒事,安靜的睡一覺就好了。”
把白甦哄睡後,她暗自慶幸,幸好自己的警惕性高。
白術神情還有些許緊張,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臉上一點睡意都沒有,不安的听著上頭的聲音。
“小術,別怕,姐姐會保護你的。”白露開口安慰道。隨後從一旁的籃子里拿了一顆隻果遞給白術。這隻果是按個賣的,一個就是二十文錢,一般人家是絕對不會舍得的,平時一個雞蛋也才一文錢。
白露是個愛吃水果的,知道水果的營養價值高,對小孩子好,一咬牙就買了十個。
白術心里壓著事,接過隻果,心不在焉的啃了起來。
“ !”地窖的上方突然響起一陣反反復復的踐踏聲,過了整整一刻鐘才停了下來,白露的心提的老高,遲遲不敢放下。
現在還不能出去,白術也撐不住困意,終于睡著了,白露精神倒是還行,只是撤了被子的一小角,帶著自己,等待著出去的最佳時刻。
保護琪兒的暗衛匍匐在屋頂,他一個人就可以把這些沒用的強盜干掉,但是主子吩咐過,除了危機時刻,要不然都不能隨意現身。
剛剛要是有人發現了地窖,他立馬就把拔刀,也怪這些強盜運氣好。
找了個無人的角落,他掏出紙筆,飛快的寫了一張紙條,吹了一聲口哨,立馬就有一只雪白的信鴿飛來,把紙條綁在信鴿的腿上,摸了摸信鴿的羽毛,信鴿就听話的飛走了。
整整在地窖里頭呆了兩天,仔細的听著沒聲音了,白露才敢出來。
家里被翻了個遍,值錢的東西都被搶,不值錢的都砸,白露嘆了口氣,這幫強盜真的是可惡。
自己放在床頭盒里一些碎銀子也被翻出來,摸走,慶幸的是那些大筆銀子自己藏的深,沒有被搶走,要不然得哭死。
村里頭也亂成一團,有些來不及躲的還被打傷,幸運的是並沒有死人。
王大貴一家安然無恙,二丫帶著三丫四丫和三小只在院子里玩,白術出去跟自己的小伙伴相會,白露經過這事則盤算著自己應該鎮里頭買座小宅子,以備不時之需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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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貴,看在我們是兄弟的份上你借我點錢,我好過了這個冬天呀!”田大富站在門外,搓著手,一臉的貪婪饑渴。
莊稼不好好侍弄,到收成的時候比別人家的差了許多,在加上前一段時候強盜來犯,現在娘整天給他擺臉色,還要他去鎮上打短工!
他又不傻,累死累活的掙不上多少錢不說,還要低人一等的被人使喚。
這不,就想了個餿主意,干脆來二弟這借,他可是見到二弟每天早出晚歸的掙錢了。
“喲,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是要來借錢的麼?呵呵,借你錢我還不如把錢扔水里,還能听到噗咚的聲音呢!”王氏還記恨著那天要把二丫嫁給一個老男人的事,吐出來的話就不留一點情面。
白露坐在一旁當壁畫,今天挑的時間真的準,又能看一場好戲。
“你!你!叫二弟出來,我不跟你這種無知的婦人說話!”田大富氣的臉色都變了,指著王氏連說了幾句髒話。
“呵呵,這就是親大哥!要賣佷女不說,現在還在人家屋檐下罵弟媳婦。”白露涼涼的說道。別怪她不安安靜靜的當壁畫,純屬這人嘴太髒!
田大富這才注意到白露,白皙的皮膚,靈氣的五官,什麼時候自己這村子還出現了這種美人了。
“白露丫頭,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什麼時候賣佷女了,那都是娘的注意!”田大富把事都推到老娘身上,反正她現在人不在這。
心里琢磨著,自家大小子今年十二,白露十五,女大三抱金磚,更何況白露家只有幾個比她小的弟弟妹妹,嫁不過不是任由他們捏扁搓圓,就連那三家瓦房也是他們的!
想到這,跟白露說話的語氣也變的沒有那麼凶悍。
白露已經不屑回他,坐在椅子上百般無聊的把玩頭發。
王氏則直接去後院叫田大貴出來,自己給白露倒水去了。
田大貴在後院砍柴,剛剛她們都對話多少有听到一些,被王氏一叫,立馬帶著柴刀出來了。
“出去,誰讓你進來的。”田大貴直接開口趕人,他現在完全把田大富當陌生人,除了過年送禮,他是打死不想跟他們見面。
“我是你大哥!你這樣對我,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要是怕我把這事跟娘說,那就借我點錢花,要不然你就等著娘過來教訓你們!”
田大富又被落了面子,二弟以前是最孝順的,干脆就搬出老娘來,他就不信不給錢。
“滾,你給我滾,要不然沒怪我在揍你一頓!”田大貴先是呲牙一笑,又瞬間變了臉色,揮著柴刀怒吼道。
王大富被嚇了一跳,急忙就走了。路上又心有不甘,想著怎麼在娘面前搬弄是非,好讓娘過來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白露看著田大富灰溜溜的走了,頓時覺得解氣。
看著王氏跟田大貴都想要稱贊一番,想不到上次幫二丫治病的那種懦弱樣完全不見,轉眼就變的凶悍起來。真的是為母則強,為父則剛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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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丫頭,你說什麼,竟然可以掙的這麼多!”王氏听了白露的計劃,大吃一驚,她從來沒有想過賣吃食可以這麼掙錢。
白露點點頭,她今天來找王氏就是一起合作開飯館的。
在鎮里頭買一間鋪子她還是可以做到,但是開飯館就得找人幫忙了。
做的就是粵菜,粵菜在烹調上以炒、燴、煎烤、局著稱,講究鮮、嫩、爽、滑、口味上以生,脆、鮮、淡為主。曾有“五滋“(香、松、臭、肥、濃),六味(酸、甜、苦、咸、辣、鮮)之說。
“脆皮烤乳豬“、“龍虎斗“、“太爺雞“、“東江鹽局雞“、“潮州燒鷹鵝“就是白露推出的主打菜系!
她思來想去,只有在吃食是最好掙錢的。
白露是廣東人,雖然做不到大廚級別那麼好吃,卻也能把握一些火候。
“行!我跟你去試試。”王氏也想掙錢,自己可是欠了一屁股債,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肯定要牢牢的把握住。
田大貴也是極其贊成的,在鎮上打短工一天只能掙個幾十文,還不如放手一搏。更何況還不用出本錢,只要出力就好。
第二天,田大貴就跟白露去鎮上物色店鋪了,湊巧的是有一鋪子要出售,鋪子後面還是二進的屋子,價格還行,就是位置太偏僻。
白露琢磨著後面屋子可以住人,酒香不怕巷子遠,就選這了!
跟房主討價還價,從一百二十兩砍到一百兩,她瞬間滿足了。
當場去衙門里蓋了章,付完錢,拿著熱乎乎,新出爐的房契,白露一臉肉疼,自己手里一下子就溜走了一百兩!
田大貴站在一旁大吃一驚,一百兩啊!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白露這丫頭居然一口氣都就拿出來了。
“丫頭,你手里沒錢了吧,下次可不能放這麼多在身上!”田大貴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一個大男人都不敢這麼干,白露一個丫頭竟然這麼膽大。
“嘿嘿,大叔不要擔心,我放好了。”白露露齒一笑,其實她也有些害怕,不過就算在大街上說她有一百兩誰會信,一副簡樸打扮,能有個一兩銀子就不錯了。
接下來就是該布置門面,田大貴會做桌椅,白露就把這活交給他。
然後是刷漆,她打算都弄成白色,然後在請人在上面畫山水畫。
在鎮上繞了一圈,兜兜轉轉又來到集市,以前那個自視清高的書生還在那里擺著小攤子。
白露特地去看了看他畫的畫,好看是好看,就是沒有靈氣。
白露搖搖頭走了,一路都在低頭沉思,該去哪里找人來畫。
“姑娘可是來買畫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抑揚頓挫,格外的好听。
白露抬頭一看,挖槽!竟然是個糙漢子,一臉胡渣子,整個人都帶著頹廢感,太配不上這聲音了。
“嗯。莫不是大叔你也會畫?”白露在心里默默的惋惜這聲音,卻也知道有些人是深藏不露,絕對不能小看任何人。
“姑娘不要叫我大叔,我還不那麼老。”吳[嘴角一陣抽搐,自己才二十有三,大叔還擔擔不起。
“若是不嫌棄,我可以幫忙。”他一路打听才知道自家孩子被分派到這,銀子在打點上花銷掉了,找工都需要那些身強力壯的,他這副身子本來就弱,經不起折騰,前段時間又大病一場,現在都沒有人願意收他。
剛剛好看到白露在看畫,依他察言觀色的本事,一看就知道白露不滿意那個書生的畫,這不就來推銷自己了。
白露上下打量了一下,現在也找不到人來,干脆就死馬當活馬醫,先給讓他在紙上畫,如果可以在上牆。
帶著吳[回到鋪子里,王大貴正忙著搬新桌椅進來,白露樂呵呵的打了招呼,從櫃台里抽了一張紙,又拿了一把沾了墨汁的毛筆遞給吳[。
吳[知道此刻就是表現的機會,下筆格外的認真,一刻鐘後一副花下美人就畫好了。
白露拿起來認真的看了看,忍不住給自己點贊。
看來是挖到寶了。
“行了,就是你了,我需要你把這幾面牆都畫上,題材就是山水。”白露大手一揮,這事就定下了。
“姑娘是這家店鋪的主人?還缺掌櫃不,我可以當的。”吳[一看到白露帶他來這就有了主意,自己是要窮瘋了,臉皮什麼都已經不重要。
毛遂自薦有時候也是很管用的,白露正好也缺個掌櫃,一听這話心里就樂的不可開交。
不過她還是打算先來測試一下,拿了一副算盤給吳[,問道“假如一只蝸牛爬一棵十米的樹,白天可以爬兩米,晚上掉一米,幾天可以爬完?”
吳[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麼問題,而且蝸牛一天根本爬不了兩米。
不過他還是在心里算了一下,過來一會就說出答案,連算盤都沒用上。
“不錯不錯!”白露很滿意,用手拍了拍吳[的肩膀,這大叔腦子還挺好用的。
盤算了一下該給的工錢,她開頭道“包吃包住,一個年五兩銀子,不包住的話一個年六兩五錢銀子。”
“要包吃包住的。”吳[立馬回道,他現在也沒地方去了,原先住的因為還不上租金,被趕了出來,他都露宿街頭好幾天了。
“好,現在就去工作吧。記得要把胡子剃了。”白露滿意的壓榨起了自己的員工。
掌櫃的有了,跑堂的就定王大貴夫婦,現在就缺一個廚師。
寫了張招工貼,貼在鎮上專門準備的一面牆上,白露還被收了一百文的佔地費。
……就這麼一小空位就被收了一百文,這古代要收費的地方真多!
不過這錢沒有白花,效率倒是很高,第二天就有人來問了。
白露陸陸續續的面試了幾個,終于挑好了一個。
這廚子姓張,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笑呵呵的進來面試,瞬間就拉到了白露的好感,前面幾個看到她的時候都是一臉的蔑視,白露也不屑這種人,揮揮手就讓他們走了。
考驗了張廚子的刀功和菜品,她就決定聘用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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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買下鋪子到裝修完畢,前前後後就過去了一個多月,這時的天氣也越發的冷了。
白露特地找人選了一天吉日開業, 里啪啦的鞭炮聲放過,左鄰右舍就提著自己的特產過來慶賀,禮輕情意重,有的送的是自家炒的茶葉,有的則是提了只老母雞,還有的直接送上自家種的蔬菜,白露笑呵呵的全部收了,還專門在後院設置了一桌酒菜,請了這些人大吃一頓,個個都在心里夸著白露會做人。
“白丫頭,第一份蜜汁小乳豬快要好了。”張大廚在廚房里喊到。
白露哎了一聲,在面門外快速搭了一個架子,底下在鏤空的,用了裝碳保溫,在上面放了個大鍋,里面呈放著熱水。
田大貴跟吳[兩人合力的把蒸好的小乳豬抬出來放上。
剎那間一陣陣香氣就飄到老遠。
“好香啊!”田大貴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肚子竟然有點餓了。
老臉一紅,自個可是剛剛吃過早飯!
吳[剃了胡子,又換了一身整潔的衣裳,瞬間就年輕了好幾歲,全身散發出的儒雅,在配上那五官分明的臉,活脫脫的也是帥哥一枚。
白露這才相信叫大叔確實把人家叫老了,又在次感嘆自己真是走狗屎運了,挖哈哈。
一個上午過去,來吃飯的客人不少。今天王氏不舒服,白露就放了她一天假,順便照顧幾個孩子。
白露跟田大貴忙里忙外,過了飯點還沒吃飯。
趁著這段時間人少,張廚子特別給白露他們兩下了一碗面,兩人草草的吃了又開始忙碌起來。
吳[是掌櫃,收銀子收的不亦樂乎,他腦子轉悠的快,這些加減算法對他來說沒有難度,也時不時的來搭把手。
門外的蜜汁小乳豬一直都是有人看沒人買。
白露也不心急,這好口碑慢慢傳,總會有人來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掌櫃的,你這賣不?”問話的是一個老頭,他用手指了指散發著香味的小乳豬,這味道隔了一條街都能聞到,他的小吃貨孫子就哭鬧著要吃,沒法子,只好出來轉悠看看,這不,就被他找到了!
“大爺你眼光真好。這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您吃了以後絕對還來!”吳[快速的給吃完的客人結好賬,拿著刀子就突然了。
老頭子被吳[拿了把刀出來嚇了一大跳,長的還算斯文,怎麼動作這麼野蠻!
“大爺別怕,哈哈。”這不怪他,只是自己學了好幾天專門切這小乳豬的手法,了不得想要出來顯擺一下。
“給老夫切上兩斤,不要帶著骨頭。”
老頭專門挑了豬後腿的那塊肉,這塊地方最有嚼勁,他家小孫子也最愛吃。
“好 !”吳[歡快的應了一聲,手法利索的把豬後腿上的肉切片下來,每一片都薄厚均勻。
“好刀功!”看熱鬧的人拍手鼓掌說道。
“哈哈,獻丑了!各位想買的話今天一律便宜,快來光顧。”趁著人多,順便打打廣告。
這也是白露教的,她說這叫趁熱打鐵。
老頭子接了用荷葉包好了蜜汁肉,付了錢,滿意的走了。
這下小孫子肯定高興壞了。
有了這個老頭子的先例,敢于嘗試的人就多了起來。
等到快要天黑的時候,賣了快要大半只。
白露切了三斤給王氏還有家里的孩子帶上,告訴吳[他們,如果沒有賣完就自個把它吃了,然後坐著順路的馬車就先回去了。
田大貴還要負責收尾,今晚就沒法回去,白露也不擔心他們趁她不在就把錢私吞。
她可是觀察了很久,確定這幾人品相好,才敢這麼放心的。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天黑,白露這幾天都是這樣起早貪黑,做飯啥的都是白術負責,也是難為他年紀這麼小就要學著做飯了。
白露心疼的摸摸白術的小臉,先裝了一碗蜜汁肉給幾個孩子當零嘴,在把剩下的給王氏送過去。
王氏不舒服,吃完晚飯就在自己院子歇著。
白露過來的時候就看王氏氣色極差。
招呼了二丫,讓她拿個碗把這肉給裝好,又看著其他幾個小的吧啦口水,白露笑著留下一半遞給三丫四丫告訴她們等著姐姐放好過來一起吃。
三丫四丫乖巧的點頭,捧著荷葉子坐在凳子上等著二丫回來。
“白露丫頭,你就寵著她們!”王氏虛弱的笑著說道。
白露笑了兩聲,她前世本就喜歡孩子,現在有機會,怎麼能不寵。
“嬸子,你把手給我,我幫你看看吧。”白露有些不放心,總覺得王氏的氣色不對。
王氏把手遞過去,白露附上把脈,過了片刻,眉頭緊皺的說道“嬸子你有了!不過,胎象虛弱,胎兒營養不足,在加上前不久你還跟二丫大伯娘打了一架,這有些滑胎!”
王氏大吃一驚!有了,她又有孩子了!
又听著白露因為不久前的打架,有些滑胎,瞬間就把二丫她大伯娘記恨上了,幸好那天打架沒怎麼傷到肚子。
她連忙抓著白露的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苦苦哀求道“丫頭,嬸子求你了,你可要幫我,我不能失去這個孩子啊!”
這可是她等了多年的希望!
“嬸子別急,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放松心態,不要做重活,我回去給你抓些安胎藥,你切記要按時煎服。”
白露也知道王氏有這個孩子是多麼的不容易,她現在只能盡自己最大的能力,至于最後,那就要看這孩子了。
回去配了一副安胎藥,又給王氏送了過去,折騰了許久,這才有時間停下來休息。
跟幾個孩子聊了會天,考問了一下他們的功課,滿意的點點頭,趕走她們去睡覺了。
現在白術一間屋子,白甦琪兒還有白芷一間屋子,白露就像高中宿舍的宿管阿姨一樣,去每個屋查了房,看著他們乖乖躺下閉上眼楮,這才回了自個屋子。
明天她打算待著幾個孩子去鎮上玩,順便告訴田大叔他又有孩子這事!
她敢保證,田大叔會高興極了,說不定還會立馬回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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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一大早就起來做了早飯,托了王氏幫忙照顧幾天自己養的家禽,在把孩子們挖起來,一個時辰以後終于可以出發了。
“姐姐,我們要去鎮上多久啊?”白露跟白術坐在外頭,三小只萌萌噠的坐在牛車里頭,最耐不住寂寞的白芷挪動著自己的小屁股,笑嘻嘻的問道。
白露拍了一下小家伙的屁股,制止她在亂動,這才說道“還沒定,你們要是喜歡可以多玩幾天。”
琪兒本來就是世家小姐,也是極少外出,來白露家也算是一種機遇,對于能去鎮上也是很興奮。
幾個孩子嘰嘰咋咋的圍在一塊討論鎮上稀奇的東西,時不時的還能听到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坐在牛車上的不止白露一家,還有其他的人,這不偏偏總有幾個不識趣愛湊過討人嫌。
花寡婦吐了一口唾沫在牛車外,眼珠子咕嚕的一轉,就開口道“今天真是晦氣,跟一群克死鬼坐在一起。”
最是敏感的白術後背一僵,默默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幾個小的不知道大人說什麼,依舊在一旁開開心心說話著。
白露今天的心情極好,本來是不打算理會的,卻看到白術算是把這話放心上了。
她要是不擺平這事,怕是會在白術心里留下陰影。
把手搭在白術肩膀,拍了拍,淡定的笑著說道“呵呵,怎麼一大早就有一只黑烏鴉在叫?”
似乎覺得說的還不夠爽,這開口道“這還真黑,去面粉子里頭滾一圈都白不了!”
“你這小姑娘嘴那麼毒,小心嫁不出去!”花寡婦被氣到了,指著白露小巧的鼻子就大聲的說道。
她今年才三十,長的還算好,而且身材出挑,只可惜皮膚特別黑,這是她最不願意別人提起的,剛剛是看白露長的白白嫩嫩,家里的幾個孩子也是如此,心里憤恨不平,這才開口,哪里想到白露這麼會說,一下子戳了她的痛處。
“哎呀,花嬸子這麼大聲干什麼?我又不是說你。”
花寡婦咬碎了牙,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了,這小賤人年紀不大,嘴上功夫倒是好。
來日方長,她就不信次次都讓她抓不到把柄!
時間就這麼顛簸的過去,到鎮上白露就將幾個孩子抱下來,白術牽著白甦,自己牽著白芷跟琪兒,悠哉悠哉的就去了自己的飯館子里頭。
“呦,白露丫頭你把幾個小的也帶來啦!”田大貴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穿著一件褂子,手里頭正端著倆盤菜,看到白露進來,開心的打了聲招呼。
幾個孩子乖巧的叫了一聲王叔叔,樂的王大富哈哈大笑,干完手中的活就過來跟幾個小孩子玩。
現在是早上,吃飯的人並不多,這才讓田大貴忙里偷閑。
“大叔,我有事跟你說。”白露突然想到還沒告訴田大貴王氏懷孕的事。
一臉正經的開口說道“王大嬸有了!”
“有了?有什麼了?”田大貴一臉的懵逼,有什麼了?
又似乎想起什麼,身體一抖,“莫不是有孩子了?”
白露看田大貴這一臉吃驚,笑咪咪的接著說道“是啊,有孩子了!”
“真,真的嗎?”田大貴感覺沒法表達自己的內心了,里面夾雜了太多的期盼,還有一種別人所沒法理解的感覺。
白露也不打擾田大貴,囑咐幾個孩子不要亂跑,就去前頭搭把手了。
“小吳子,今天生意怎麼樣?”白露難得調笑的說道。
吳[還記得第一次白露可是叫自己大叔,這轉化的太快,現在變成小吳子了!
不過這稱呼怎麼听起來這麼變扭。
吳[在心里默念自己是個美男子,要保持風度……保持風度。
嘴角扯了個微笑“叫我吳大哥就好,小吳子听起來好奇怪,呵呵”
白露沒看到吳[嘴角的抽搐,有些不服的說道“小吳子多好听啊……”
又親切,又順口。
“姐姐,我想出去玩。”幾個孩子在後院無聊的要死,就提議著白露帶她們出去玩。
琪兒最是古靈精怪,這不,拉著最小的白芷出來賣萌了。
白露還想多聊一會,可是耐不住幾個孩子的軟磨硬泡,又看到田大貴回神,想著應該沒什麼自己的事,這才洗了手,打算帶她們出去逛逛。
“姐姐,我在這待會,你跟妹妹們先去玩吧。”
白術突然說道。
白露有些不解,昨天他可是鬧著要出去玩。
又想著可能是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摸了摸白術的頭,也好,讓他自己一個人想想。
待白露待著三小只走後,白術跟吳[一大一小站在那里干瞪眼。
白術跟他二叔從小到大沒見過幾面,臉倒是記了個大概,他也不確定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自己的親二叔,感覺長的好像。
吳[看著自己的親佷子一愣,這是踏破鐵鞋無匿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嗎?
而且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撲過來大哭一場麼?
這麼淡定是作甚!
吳[眼角有些濕潤,張開就叫出了白術的小名“玉兒……”
白術這才有了反應,這真的是自己的二叔,只有爹爹娘親還有二叔才會叫自己玉兒!
“二叔!”白術才叫一聲,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用力的把眼珠子抹掉,沒想到越擦越多,到最後哭的不能自拔,直接蹲著地上大哭。
田大貴摸了摸腦袋,白術是怎麼了?他可從來沒看到這孩子哭。
吳[過去把白術抱在懷里,拍著他背哄道,“不哭不哭,以後二叔保護你們。”白甦跟白芷他就見過一次,剛剛沒有細看,也就沒認出來。
等下回來,他要好好抱抱她們!
白術趴在吳[的背上,漸漸的哭睡著了。
他做了個夢,夢到爹爹送他們出來的時候要他們好好活下去,隨後就是一大片的刀光火影……
“爹!”白術從夢里掙扎起來,額頭布滿汗水,心里還是一陣陣是難受。
“玉兒,你醒了?”吳[看白術哭累睡著了,就把他抱到自己房間里,這不,趁著空閑就跑過來一看。
“二叔,剛剛夢到爹爹了……”白術喃喃的說道,小臉無助的樣子,白露要是在的話,那就該心疼死了。
“傻孩子,別想那麼多。”吳[嘆了口氣,他找到他大哥的時候就剩冰涼的尸體,那時候他也是這般,後來知道白術還活著,難掩著那股喜悅,這才拼一身家當找過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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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帶著幾個小姑娘在鎮上逛了個遍,午飯都沒回去,直接找了個面館吃了,到了晚飯時間,她們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去。
走進店鋪門口的時候,白露還特別留意了一下自己店的招牌菜,整只豬已經被切去了三分之二,看來這愛吃的人還挺多。
“小甦,小芷,琪兒,我們今晚在這睡好不好?”白露領著三小只到後院專門給她自己準備的房間,語調輕松的說道。
琪兒小大人似的擰著眉頭,有些不放心的說道“那家里的啊呆他們怎麼辦?”啊呆是家里養的那只鴨子,琪兒覺得它特別呆,就給它取了這個名字。
“哈哈。放心,姐姐叫隔壁的嬸嬸幫忙看了!”白露用手扶了一下琪兒的眉頭,讓她們先乖乖的坐著,自己去外面端晚飯,現在外面還有客人,自己帶著三小只在外面吃也不方便,干脆就放房間里頭吃。
剛剛回來的時候還看到小術跟吳[膩歪的很,她可是很好奇這兩人怎麼這麼容易就好上了。
革命友誼最多也才半天呢。
去廚房拿了白瓷碟子,站在門口手起刀落,一下了一大份的蜜汁排骨就在碟子里頭,滿意的端進去,她可是最愛吃排骨,只是創越到這一開始是窮吃不起,後來經常買了,才知道這的人都愛吃肉多的地方,有的還專門要求把骨頭剃掉這豬排骨就被人嫌棄了。
又去廚房讓張廚子炒了一碟子青菜,簡簡單單的一葷一素。
三小只听的坐在凳子上,給每人盛了一小碗飯,分配了一把勺子,現在她們還小,筷子不太會用,說了聲開動,她們就乖乖的自己扒飯了。
白甦吃的一嘴巴的米飯渾然不覺,突然問道“怎麼哥哥沒跟我們一起吃?”
白露給她擦了擦嘴,笑道“小術晚飯已經跟吳哥哥吃過了,你趕緊吃吧,要不然一會就沒菜菜了。
白甦這才反應過來桌子上的排骨已經少了一大半,又低著頭努力的扒飯扒排骨。
白露在一旁時不時的給她們夾青菜,可能所有的小孩子都不愛吃蔬菜,只要白露不給她們夾,她們絕對不會自己動手。
這段時間都是白術做的飯,雖然能吃,但是味道差了許多,今晚不知不覺三小只都吃的有點多。
白露好笑的看著她們一個個捧著小肚子,從包裹里翻了幾顆藥丸子,這藥丸子就類似于現代的健胃消食片,一人分了一顆。
三小只一看到是藥丸子就不想吃,還是白露保證這是甜的,就跟糖葫蘆樣的,她們才敢小小的舔一口。
有了第一口,這接下來就不用白露督促,一個個乖乖的吃掉了。
收拾了碗筷,關了店門,田大貴今天早早的就回村子里,張廚子累了一天,洗洗就去睡了。
本來給白術另外分了一間房間,可是白術今晚非要跟吳[睡,白露就覺得稀奇了。
她可不見到這兩感情這麼好。
趁著白術跟三小只在屋子里玩,白露一臉神秘的湊近吳[“吳大哥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沒有告訴我?”
吳[被白露突然靠這麼近給嚇了一跳,心虛的擺擺手說道“沒有,沒有,白露丫頭你是想多了。”
白露一看吳[這表情就知道有事,正要繼續問下去的時候就看白術從房間里出來,手里還抱著三小只給他買的小東西。
雖然不值錢,基本都是一文倆文買來的,但是對他來說確實珍寶。
白露想著還有機會,也就放過他們兩人。
三小只洗了腳,在床上玩的不易熱乎,看到白露來了,立馬在床上搶好位置躺好,白露一個個的給了個香吻,又給她們講了一段三只小豬的故事,看到她們都睡著了。
這才吹了燈,在軟榻上睡著。
第二天天剛剛亮,田大貴就已經來鎮上,他現在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干活特別帶勁,一大早就來了。
才剛剛走到店門口,就看一個女子靠在門上,一臉虛弱的樣子。
田大貴急忙敲門,吳[一臉朦朧的開了門,昨天跟小佷子徹夜長談,還沒睡幾個時辰就被吵醒了,才剛剛說道田大叔精力旺盛,就看到田大貴火急火燎的抱著一名女子進來。
瞬間把吳[的瞌睡蟲嚇走了。
“哎呀,田大叔你去哪里找了個人?”
“快去叫白露丫頭,她會看病。”田大貴對白露的醫術深信不疑。
“白丫頭啥時候會看病了!”吳[有些詫異,不過這關乎人命之事,他還是快步跑去後院,本來他一個男子這樣貿然去敲人家姑娘的房間實在不妥,不過現在這情況,也顧不得了。
白露本來就淺眠,一听到有聲音就穿好衣服,剛剛打算出去,就听到吳[敲門的聲音,看了眼三小只,確定沒被吵醒這才開了門跟著吳[去了。
剛剛到一看!一名女子半躺在地上,趕緊過去探了一下脈搏,過了良久才開口道“被餓暈過去了!”看了裸露在外面的皮膚無不是淤青,這一身傷是怎麼回事。
田大貴把人抱進來才一陣後怕,這人要是怎麼了,那他可是害了白露丫頭的心血啊!
听到沒事,一顆吊著的心這才放下。
張廚子也出來查看,听到白露說是餓暈過去的對這名女子瞬間積累了巨大的同情。
他最看不得有人沒的吃餓成這樣的,立馬去廚房熬了一大鍋皮蛋瘦肉粥。
他好多菜都是白露教的,這皮蛋瘦肉粥也是。
白露丫頭也算是他半個師傅了!
白露用勺子小心的喂了小半碗,這女子才慢慢甦醒過來。
哪知道這一醒過來,就跪在地上求著白露他們救她!
白露摸了摸頭,這啥都不知道咋救,這女子才說了緣由。
這女子名叫初菊,丈夫得病去世,家里的小叔跟婆婆就每天逼她干活,要是沒完成婆婆就拿鞭子抽她。
初菊在這樣的環境下呆了整整五年,昨晚小叔子喝醉酒回來,突然想對她做不軌之事,她這才逃了出來。
白露听的火冒三丈,她最討厭這樣的一家子,安撫了一下初菊,保證自己會救她,初菊這才抹了眼淚,從地上站了起來。
田大貴也是一臉的同情,他雖然是糙漢子,但是從來沒對自己媳婦打罵過!他家小叔子真不是人。
吳[則是一臉平靜,只是那緊鎖的眉頭已經出賣了他。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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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帶著初菊下去洗了澡,借了身干淨的衣服給她,洗完澡的初菊更顯的柔弱,巴掌大的小臉一片淤青,最讓人心疼就是眉眼底下有一條一寸大小的傷疤。
女子最怕在臉上留疤,即使是一小點都不行,一寸不大不小,要是以後在找婆家就難了。
白露給初菊收拾了一間柴房,二進的屋子本來就不大,白露原先預計的是剛剛好,現在加了一人就只能臨時先住著。
初菊看到白露給自己安排了一間屋子,還是新褥子,感動的又要給白露下跪。
白露連忙給她扶起來,她可受不了這個大禮。
又笑著說道“初菊姐姐你就安心在這住下吧。我這身強力壯的漢子多著呢,要是你那惡婆婆跟無恥的小叔子找來,我就非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初菊點了點頭,白露還得去叫幾個小丫頭起床,也不閑聊了,又說了幾句,給帶上門出去了。
初菊坐在床邊,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疤,又摸了摸這嶄新的褥子,她嫁進去多年,婆家人對她不是又打又罵,就是逼她干活,從來沒人關心過她,白露她們不光是救了她,還對她這麼好。
眼淚忍不住又奪眶而出,急忙擦了,她現在可是遇到好人,可不能在哭了!
白術平時就愛早起,今天卻難得睡晚了。
一睜開眼楮就看到自己的三個妹妹正半蹲在床邊,張著大眼楮在看他。
“哥哥,你今天睡懶覺了哦!”白芷第一個發現白術醒了,平時她一睡懶覺就被白術挖起來,現在終于輪到她來叫哥哥起床了,嘿嘿!
白甦跟琪兒嘻嘻的大笑,白甦性子潑辣,手腳並用,一下子就爬了上去,直接把白術壓在底下。
琪兒也不甘示弱,拽著被子就爬了上去。
白術被壓在底下,苦笑不得的看著她們倆在床上玩起了石頭剪刀布。
就剩下白芷個子小,徒手上不去,抓著被子也上不去。
她也想上去玩,叫姐姐也沒人理,叫哥哥,哥哥還被壓在下頭,都沒人來幫她。
嘴巴一扁,大有在沒人理她就要大哭一場來刷存在感了。
幸好白術看到了,他最怕小妹哭,一哭就得哄上個半天,趕緊把沒被壓制的手伸出來說道“過來,哥哥抱你上來。”
白芷立馬破涕而笑,借著白術的力奮力的爬了上去。
等上去了還在白術身上壓了壓,嘻嘻,好軟。
白術可承受不了那麼久,只能從被子底下滑了下去,穿了件藍色外衫,出去洗漱了。
三小只就這麼鳩佔鵲巢,在床上玩的不亦樂乎。
早餐是一開始熬的皮蛋瘦肉粥跟後來在熬的銀耳蓮子羹。
白露帶著孩子們出來讓他們自己挑,三個小姑娘喜歡吃甜的,張廚子就給盛了三碗銀耳蓮子羹,白術則挑了皮蛋瘦肉粥。
店里還空了許多桌子,白露就讓他們直接在外頭吃了。
幾孩子就圍在飯桌上吃的不亦樂乎。
白芷還時不時掏一勺子喂給白術,白術雖然不喜歡,卻也乖乖的咽了下去。
吳[看到這相親相愛的這一幕,感動的心都軟了。
看了一眼坐在孩子們身旁的白露,感嘆道,白露真的是他們一家的福星啊。
看來白術的決定沒有錯,認親不急一時,以後在找個機會吧!
張廚子把今日的招牌菜蒸好,聲音洪亮的喊了一聲“出爐 !”
田大貴跟吳[就合力把它抬了出來,放在外面,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掌櫃的,今天的蜜汁小乳豬我們全要了!”
門口,一個光著膀子的大漢大聲的說道。
吳[撥動著算盤,心情甚好的看在幾個孩子在飯堂里頭嬉戲打鬧。
現在時間還早,她這里頭不賣早飯,所以沒有客人,白露遂不限制他們,幾個孩子都玩瘋了。
突然這這粗獷的聲音叫了一下,三魂七魄嚇走了一半!
壓下心中的不爽,換了張喜氣洋洋的笑臉出去,看了下漢子身上的刺青,呦,竟然是龍門鏢局的人。
頓時笑的更加熱情“您是要一整只嗎?”
“對!趕緊給我包好,我兄弟還等著呢!”
白露好奇的往外面看了一下誰這麼大手筆,就到一個健壯魁梧的漢子不穿上衣的漢子,現在已經是深秋,基本都是穿的厚厚的,這果真是個真漢子!
“好的好的。我馬上給您包起來!”吳[跟田大貴都笑的合不攏嘴,按這樣速度,不出一個人本錢就回來了!
倆人利索的把小乳豬包好,抬上了專門的大籃子里頭。
那漢子付了錢,直接雙手一抱,輕輕松松的就抱走了!
吳[看的一陣羨慕,自己要是有這樣的大力氣就好了!
田大貴則是目瞪口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力氣這麼大。
圍觀的群眾也是感嘆一聲,又個子干活去了。
田大貴去廚房跟張廚子說了一聲蜜汁小乳豬已經全部賣完,需要在蒸一只。
張廚子有些為難,這蜜汁小乳豬可不是現有的。
得先用各種香料秘制一天一夜,在抹上調料小伙蒸煮制熟,花費的時間之多,哪里能立馬就蒸出來!
“大貴,今天怕是做不成了,就算做成,味道也會差許多,我不做。”張廚子搖了搖頭說道。
“那可咋辦,要是別人來咋說啊!”田大貴一臉苦惱,這送上門的生意不做,可能是讓人心疼。
白露在廚房門口听了全部,對張大廚更有好感了,這種一絲不苟的敬業品德,讓人敬佩。
“田大叔稍安勿躁。”
白露走進廚房,看了看,指著這一籮筐的鯉魚說道“我們可以做個蜜汁鯉!”
鯉魚不大,秘制的時間不長,只要在原來的調料上在加上去腥的,做出來的味道不會比蜜汁小乳豬差。
“白丫頭,這鯉魚可不好做。”張廚子說道。
他是相信白露的廚藝,豬肉人人愛吃,魚肉可不一定,有些就算是做的沒有一點腥味,也是不會動的。
“要不然換成雞?”田大貴也覺得用魚代替豬肉這個主意不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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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肉本身就太嫩,蒸的火候不好控制,而且味道還沒豬肉的三分之一好。”白露反駁道。
可是用魚又怕不能符合大眾口味,她有些犯難。
“這樣吧。要不然先做幾只鯉魚試試,如果有人不喜歡就告訴他明天來我們飯館吃飯,就打八折。”
白露提議,這也是目前為止能想到的最好方法,剛剛的蜜汁小乳豬應該賣半只,現在也不會這麼犯難了。
“行!”張廚子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又過了一個時辰,張廚子這次自個把蒸籠抱了出來放在外頭的蒸鍋里。
上次來第一個來買蜜汁小乳豬的老頭剛剛好帶著小孫子過來。
小老頭看了看蒸鍋,嗅了嗅,有些不滿的說道“掌櫃的,你今天可是不賣蜜汁小乳豬了嗎?”
他可是把自家孫子帶來了,怎麼能不賣呢!
可憐的小心肝,想吃個好吃的都這麼不湊巧。
“哎呀,是趙叔您啊”吳[有些尷尬的搓搓手,這可是老顧客了,每天都要過來切幾斤肉回家,他都跟老人家混熟了,在看一下旁邊虎頭虎腦的小小子,巴拉著口水,一看就是特地來這買小乳豬的。
“不好意思哈。今天一整只都被人訂走了!”
吳[開口說道。
“趙叔你要不要試試我們新推出的蜜汁鯉。味道絕對不比蜜汁小乳豬差哦。而且鯉魚營養價值高,給孩子吃是最好的。”
“哼,沒有就沒有了,說了一堆子廢話。”趙叔從鼻子里哼了一口氣,牽著小孫子就要走。
他家小孫子最不愛吃的就是魚了。
“哎……”吳[試圖挽留道。
不過看情況是沒法子了。
“吳大哥不必煩惱,每個人口味都不一樣。”白露在里頭听了個全部,這小老頭明天肯定會在來,別看他現在好像很生氣的走了,只要看他帶著的小孫子就知道是跟白芷一樣的小吃貨。
白芷現在也愛上了這蜜汁小乳豬的味,每天都要來幾口才罷休。
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午飯時間,來吃飯的客人也開始變多,好些都想要切一盤蜜汁小乳豬來下酒。
吳[告知賣完了,那些想吃的也就只能等到明天。
幾個孩子玩累了,白露給她們端了飯,吃完了,就躺床上睡午覺去了。
白術現在就愛膩在吳[旁邊,拿了只毛筆在木桌子上沾水練字。
初菊看著自己桌子上的兩菜一湯,有些詫異的不敢動筷子。
她就算是過年也沒吃的這麼好過!
“白姑娘,我……”初菊緊張的扯著手里頭的衣角。
“別叫我白姑娘,跟著他們叫我白丫頭就好!”白露輕輕的拿起初菊的手,笑著說道。
“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但是我可是不養吃閑飯的,等你傷好了,還得來幫忙呢。”
初菊受寵若驚,連忙點頭答好。
“白……丫頭,有什麼活,我現在就可以去做的。”
白露想要扶額,這姑娘太實心眼了!這活還搶著做不成。
“別著急,就讓你去廚房幫忙洗碗筷,很容易的,一年三兩銀子,包吃包住。”這原先打算交給王氏的活,可惜她現在懷孕了,白露還愁著沒人,這不,剛好初菊就來了。
“使不得,使不得,你救了我,我怎麼還能收你錢呢!”
初菊急切的說道。
她雖然沒念過書,卻也知道不可以做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哎呀,初菊嫂子別這樣。”白露實在是不喜歡這種墨跡的樣子。
單方面就把這事這麼決定了。
“我先出去了,你吃完把碗筷拿到廚房就好!”
白露一溜煙就出了門,她怕在待下去,初菊就對她更加感激涕零了。
話說兩頭,自從白露帶著幾個孩子來這鎮上住了幾天,石頭村就發現了好幾件趣事。
先是田大貴那白眼大哥田大富在家無緣無故摔斷了腿,之後是花寡婦通奸被男方的正牌媳婦抓了個正著,當初就被打成了豬頭。
還有最讓人意外的就是那天來洗劫村子的強盜被官府抓住了!
這可讓遭殃的百姓高興壞了,無不稱贊縣令是好官。
此刻,正在女人溫柔鄉里躺著的縣令赤條條的打了好幾個噴嚏,這是誰在說他!
邊關的司徒俞收到琪兒身邊暗衛寫的信,滿意的看了。
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從外頭招來士兵,叫來幾個副將繼續討論起了現在的局勢。
他原以為幾個月就可以回去,沒想到對方最近的攻式越來越猛,頗像是要魚死網破。
“將軍!你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了。”林陽蒼端了一杯參茶進來,有些擔憂的說道,最近幾天到了深夜都還能看到將軍帳篷里的燈還亮著。
“不礙事。”司徒俞端起參茶一飲而下,接著開口道“最近那位在做什麼?”
“他現在正趾高氣揚的時候,連我的面子都敢踩,早就忘記要通風報信這事了!”
林陽蒼撇了撇嘴,不屑的諷刺道“我想他是樂不思蜀,大概以為我們都還是傻子吧!”
司徒俞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我們的計策成功了,就等著後頭那條大魚來了。”
“將軍將軍,那村姑給您回信了!”林陽蒼一改剛剛嚴肅,從懷里掏了封信,逗逼似的在司徒俞面前顯擺。
司徒俞依舊是一臉的漠然,他似乎已經習慣了林陽蒼這種人格分裂的樣子,抽走了信,當場就看了起來。
字跡依舊是工工整整,卻總愛在最後一筆輕微勾起,都說自如其人,司徒俞算是相信了。
越看到後面,司徒俞的眉頭擰的越緊,什麼是“銀子已花,望君見諒,不出半年必如數奉還。”
他還不缺那點錢。
暗衛說她開了家飯館,大概是把錢用在那里了。
本來是打算讓暗衛把琪兒帶回侯爺府,畢竟他現在不能在短期內回去,可是暗衛回信說小小姐不願意回去。
並且琪兒還能有模有樣的回了一封不短的信給他,信里頭說的都是自己不想回去,在白露姐姐家待著多麼開心雲雲,字形比她以前所寫的不知道好多少倍。
他知道白露會把孩子教好,卻沒想到琪兒進步這麼快,也就沒了送回的心思。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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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哥,你說這騾子咋挑呀?”集市上,一名嬌小可愛的姑娘正抬頭問著旁邊溫文爾雅的男子。
這個架空的朝代對女子的束縛沒有那麼高,一男一女一起逛街也是經常可以看到的。
白露跟吳[兩人就是專門來這挑騾子的。張廚子昨晚受了涼,早晨起來的時候咳嗽的不行,白露就干脆給他放了一天假,門口的蜜汁小乳豬照常賣,但是不炒菜了。
飯館也就不需要那麼多人手,吳[就被白露抓來充當壯丁了。
“這就要看我們買的是哪一種了。騾子還分成兩種,一種是驢騾,驢騾的特點當然是結合了較多驢的優點和一部分馬的優點,它不僅耐力很強,力量較大,食量還一般。還可使用30年左右,脾氣當然也不錯,性情溫順而倔強。
另外一種是馬騾,馬騾長的像馬,它的特點是食量較大,力量很大,耐力還很強。性情急躁了點卻很聰明,還很能善解人意,不過只可惜僅僅能使用20年左右。”吳[低聲緩緩道來,他家以前就是馬商,對這一行最為清楚,可惜……
“還有這種分法啊!”白露咂舌,幸虧帶了個識貨的人來。
“走,前面就有賣著的了。”吳[將自己的思緒拉回,指著不遠處說道。
白露看著這些可愛的小騾子崽,忍不住動手摸了離她最近的一只,哪里只能手還沒踫到,小東西就從鼻孔里哼了一口氣,走開了。
“哎呀,這只好傲嬌。”白露欣喜的說道,又伸手要去摸它。
吳[被白露這孩子氣的動作給逗笑了,在心里忍不住吐槽,傲嬌這詞用在你自己身上還差不多。
“姑娘可是喜歡這只,這只活潑好動,最好養活啦!”賣騾子的商販熱情的推銷道。
“這只多大了?”
“八個月了,姑娘要是喜歡,帶回去在養上一年半載就可以干活了!”
白露有些心動,不過想著還是先買一只成年的拉回去急用,現在王氏有了身孕,田大貴整天這麼來回跑的,白露就琢磨著買一只,而且以後去拉點貨物也方便。
“白丫頭,這只是驢騾,應該剛剛成年。”吳[挑了一只全黑鬃毛的騾子,把手搭在它的腦袋上摸了摸,滿意的說道。
“哎呀,公子好眼光,這只可是我們這最溫順的了,平時吃的又少,干起活來又多,買回去絕對不虧。”商販的三寸不爛之舌絕對能把每一只說的只應天上有。
“嗯,看起來不錯,就是不知道這價格合不合適?”白露問道。
她相信吳[的眼光,就選這只了。
“合適,合適,這只就收姑娘您十七兩了!”商販一听要買,笑的眼角的皺紋都擰了起來,簡直不要太奸商。
“這麼貴!”白露皺眉,一副我們買不起的表情。
背地里卻偷偷的朝著吳[眨了眨水汪汪的杏眼。
吳[會意,對著賣騾子的商販說道“不瞞你說,最多十三兩,多一兩都不行。”
“這……”商販有些搖擺不定,這價格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本來看是兩個年輕人,還能大掙一筆,沒想到遇到了識貨的。
“哈哈。姑娘要不然你把那只小騾子崽在挑去,就算您二十兩了!”說話間,從後頭走出了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作男人打扮,頭發高高盤起,一副豪爽的模樣。
白露有些心動,只是不知道價格合不合適,又沖著吳[眨了眨眼。
吳[有些不自在,被一個姑娘三番五次的調戲,好吧,他知道白露沒有那意思,但是別人不知道啊!
看那商販兩夫妻的眼神……吳[內心一陣發毛。
“呃……這價格倒是合適,只是那只小的,我們買回去沒什麼用。”
白露听了點了點頭,大騾子可以拉車,小騾子嘛……買回去養著,倒是只能吃草料子。
“老板娘,要不然你在便宜點,我們就把兩只買了!”
白露眨巴著大眼,俏皮的說道。
一看就知道這賣騾子的事,從商販那下手還不如從他媳婦那里下手來的快些。
老板娘也是想要快點做成這筆生意,一咬牙,就減了價說道“行,那就十八兩!可不能在少了,這小騾崽可是馬騾,機靈著呢,平時可不是這個價。”
白露表示很滿意,按這個價格來算,這只小的才五兩,著實是自個佔了大便宜。
就這樣,白露付了錢,又多掏了二兩,那個商販給她們在騾子上裝車板子,以後就可以載人了。
把這一大一小兩只騾子牽回家,立馬就招到了圍觀。
“白丫頭,你咋買了兩只呀!”田大貴一副心疼的樣子,這大概又花了不少錢吧。
還有這只小的,現在還不能用,又得浪費草料子養著。
“嘻嘻,田叔,不貴,這買回來以後你就不用每天急匆匆的,有了它,多方便啊。”白露開心的說道。
“對啊,田叔你那表情就跟丟了好幾兩銀子似的,我挑的,難不成還會被人坑了。”
吳[也笑著說道。
“哈哈。”田大貴被吳[取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干笑了兩聲。
幾個小的則圍著那只小的看,白芷還從廚房抱了一顆大白菜出來喂。
白術是男孩子,膽子最大,直接動手摸了起來,其他幾個孩子也都有樣學樣。
說來也是奇怪,這小騾崽白露摸不肯,但是幾個孩子摸還舒服享受起來。
“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琪兒提議道。
白甦對起名字特別熱衷,“看它一身黑色,叫白白怎麼樣!”
“好呀,好呀。”幾個孩子都覺得這個名字親切。
……為什麼一身黑叫白白。吳[有些搞不懂,這個小孩子被白露教的腦子都異于常人了。
白露在旁邊听著他們的童聲童語,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取名字都是無能。
白露突然想逗逗他們,于是笑著問道“那那只大只的叫什麼啊?”
“大只的啊?”白甦想不出來了。
“叫疾風!”琪兒大聲說道,說完就是一副求表揚,求抱抱的傲嬌表情。
她記得她爹爹的那只馬兒就叫疾風,嘻嘻。
“琪兒這名字取的不錯。”吳[贊賞的點頭,比剛剛那白白好听多了。
白露倒是有些吃驚,想不到琪兒能想出這麼有氣勢的名字。
要是她知道這名字原本是屬于一匹汗血寶馬的,會不會笑的肚子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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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館的大門被敲的 直響。
白露此刻正在後院的空地上組織人手來一次秋季燒烤。
轉眼就到了冬至,張廚子跟吳[都已經沒有親人,至于初菊,那可是剛剛從狼窩里跑出來,怎麼會傻到在跑回去,白露干脆就跟幾個孩子留在這,人多也熱鬧些。
“哎喲!誰這麼用來敲門,感情這門不是她家的不心疼!”白露被這敲門聲煩的不行,終于忍不住出去看一眼是誰這麼暴力。
“是誰啊?”白露站在門後面問道。
她可不敢隨便把門打開,這過節的,誰會沒事跑來敲門。
“隔——你快給我開個門,我家大嫂有人看到在你這!”
門外的男人打了個酒隔,聲音有些中氣不足,但是那說出來的話足足能把白露氣死。
這應該是初菊的小叔子了,呵,這初菊都來她這一個多月,現在才發現人丟了。
白露在內心翻了個白眼,這種人渣,早該轟出去,不過現在還是得先把人打發走了在說。
“不好意思,你走錯門了,我這可沒你家什麼大嫂,都是大人了,難不成會走丟?”
外面的男人被白露狠狠的諷刺了一番,卻也不知道是不是沒听懂,倒是依舊不死心的繼續拍打著門。
吳[也被這聲音吵的不行,看到白露去了那麼久還沒回來,也跟著過來看看。
白露對吳[比了個噓的手勢,悄悄的附在他的耳朵旁邊說了一句,那是初菊的小叔子。
吳[果然懂了,他可是听了這個小叔子的豐功偉績。
現在過來找人,準沒好事。
白露听著這外面的敲門聲,漸漸的有些弱了,也就不去管他。
跟著吳[繼續回去燒烤了。
“姐姐,快來,我要烤那個小丸子!”白芷對白露招了招手,示意給她竄個丸子。
以她這種吃貨是屬性,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了!
張廚子正在一旁切生肉片,初菊則幫著把肉片放在調好的醬料里頭秘制。
白露拿了一根削的像粗毛筆一樣的簽子給白芷串好丸子,又幫白甦跟琪兒串了雞翅,至于白術,他已經自個串了一條巴掌大的生魚在上頭。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吳[就搬來幾塊磚頭,簡易的搭了一個小爐灶口,倒了一堆已經燒紅的木炭。
“白丫頭,這樣就可以了啊?”吳[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吃法,有些好奇的問道。
白露正忙著把肉片擺放在她特地找人定制的鐵架子上,頭也不抬的說道“你等會吃吃就知道了,現在先別打擾我!”
吳[自討沒趣的摸摸鼻子,他不過就問了一下,就變成打擾她了。
後院還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放了各種蔬菜,張廚子切完肉片,又負責任的把蔬菜切好。
白露把一整個架子都擺好肉,這才輕輕的放在木炭上。
肉上的油被烤的滋滋作響,不一會就飄出了肉香。
“姐姐,我想吃!”白芷被這肉香薰的已經流了不少口水,手上的小丸子也不烤了,直接就把竹簽子遞給吳[,讓他接手。
“還沒熟呢!你個小吃貨。”白露勾了一下白芷的鼻子,寵溺的笑著說道。
白芷最關心的就是吃,對于白露叫她小吃貨倒是不在意,兩顆圓潤潤的大眼楮直勾勾的盯著這噴香撲鼻的肉。
白露被白芷這眼神弄的哭笑不得,只能加快手中的動作,翻面,刷蜂蜜,在翻面,終于烤好了。
小心的拿了一雙筷子把熟的肉片夾到盤子,第一口當然是喂給小吃貨。
“呲——好燙!”白芷呼了一口氣,嘴里還在不停的咬著肉片。
“哈哈,小妹你這表情好像偷吃玉米的小老鼠!”
白術烤的魚還沒熟,看到白芷吃的那麼歡,忍不住嘲笑道。
琪兒跟白甦都砸吧著小嘴,她們也好想吃!
白露看到琪兒跟白甦這一臉垂涎的表情,在心里笑的不行,又給她們兩一人夾了幾片肉片。
初菊坐在一旁,手里也拿了一串茄子在烤,看著白露跟這幾個孩子的互動,從心里感到開心。
這大概就是她所向往的生活吧。
張廚子切了一大盤著的肉片,看了看,覺得差不多,這才放下手中的刀,拿了竹簽子串了一些蔬菜,坐在特地給他留的空位上,圍著木炭就開始烤了起來。
一開始大家都還是很拘束,慢慢的,就被白露跟幾個孩子炒熱了。
坐在一起,一邊吃著烤肉,一邊聊起了天。
初菊是個從小就在封建思想下長大的,對于這種男女同坐在一塊聊天吃飯有些尷尬。
不過看白露神情自若的樣子,她也學著開始克服自己,跟吳[張廚子聊上幾句。
當然,這個效果還是很明顯的,烤了幾個回合下來,初菊可以做到說話不臉紅的狀態了!
白露也熱于看到初菊的變化,這樣以後她那極品婆家找來才能有那對抗的心!
琪兒手里的雞翅已經熟了,她小心的把那幾根雞翅從竹簽子上弄下來,裝到盤子里,端到白露面前,一臉驕傲求表揚的說道“姐姐吃,這可是琪兒第一次烤的!”
白露被這孝順是琪兒感動了,這丫頭太有良心了,也不知道他老爹在干嘛,這個乖巧可愛的孩子就扔她這不管了,雖然她也很樂意照顧。
低頭給了琪兒一個麼麼噠,琪兒的臉頰立馬染上了嬌艷的粉色。
白露心想,這算不算是她成功的撩上妹了!
白甦看到白露給琪兒一個香吻,她有些不服氣,也端了一盤子雞翅給白露,抬著頭,就等著白露來親她。
白露一看就知道白甦這是在吃琪兒的醋了,直接就哈哈笑了起來。
吳[等人都被這魔性的笑聲驚呆了,看不出長的嬌小玲瓏的白露大笑起來會是這麼嚇人!
“咳咳,白丫頭你……”張廚子是這里頭年紀最大了,他也是個豪爽的人,不過這也是第一次看一個姑娘家笑成這樣的。
“哦哦~”白露平復了一下心情,完全沒發現這邊除了幾個孩子,在場的大人都給白露打上了一個“豪放女”的標志!
她心情甚好的給白甦和白芷一人一個吻,當然也沒忘記白術,不過白術是拒絕的。
就這樣,幾個人都吃的塞不下了,這才心滿意足的收拾東西,打了熱水,洗洗睡了。
白術也不賴著吳[,自己回房睡了。
初菊依舊睡在柴房里,不過這環境要比她在婆家住的地方好一百倍,白露怕她冷著,又給她搬了一床子被子。
白露也在琢磨著,自己這從開業到現在二個多月,也掙了不少銀子,應該可以在買間店鋪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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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兩頭,這邊田大貴每天起早貪黑的鎮子,村子兩頭跑就已經引起了有些人的注意,今天還趕著騾車回來,立刻就驚動了一堆人。
田大富媳婦在外頭閑聊,正好也被她看到了。
當然,她已經吃驚的嘴巴都能塞上一顆雞蛋!
她可是記得田大貴還欠白露那個死丫頭整整十兩銀子,怎麼有錢來買騾子,莫非是發財了!
“喲,那騾子上駕的人居然是你的小叔子!沒想到他都買的上騾子了!金花你也是有福氣的了。”
花寡婦自從上次被打了之後,非但不改,現在還更加明目張膽的出來賣弄風騷,也更毒舌了。
看到田大貴駕著騾車,她就起了壞心眼。
對著一旁看呆的田大富媳婦听起來是羨慕,但是仔細一回味就能明白的諷刺道。
她可是記得這個這林金花上次還要賣人家女兒呢!
最好這兩家在鬧上一鬧,把她那通奸的事蓋過去,她出門也就不用听人對她指指點點了。
“哼!”林金花被這花寡婦激的更加生氣,一轉頭就回去跟田大富通氣去了。
“什麼!你確定沒看錯?”田大富听了林金花的話,驚的差點從凳子上蹦起來。
這可不行,他都還沒買的上騾子,自家二弟倒是先用上了。
“是真的,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林金花一臉的不甘心,就像是田大貴搶了她家的騾子一樣。
“我去看看,說不定是你看錯了!”田大富半信半疑,也不管現在是不是快要天黑,直接去田大貴家里。
此刻,田大貴把這騾子趕到自家的豬圈,他也沒錢買小豬仔,這正好空出來給這騾子用。
二丫三丫四丫都新奇的圍了過來,就連王氏也跟著過來看了。
“大貴,這騾子是誰家的啊!”王氏也知道自家的情況,雖然現在是好了些,也能時不時的吃上幾回肉,但是要說銀子,怕是一個騾子蹄都買不回來。
“是白露家的,她買來拉貨的,而且我回來也方便多了。”
田大貴摸了摸騾子的脖子,給騾子抱了一捆干草,騾子就乖巧的自個咀嚼開了。
二丫從里頭抽了幾根,放在騾子的嘴巴旁邊,沒想到它就順著一塊吃了。
這更加激起孩子們的興趣,一個個都爭先恐後的給它喂食。
有時候還會舔到手心,惹的這幾個小妞嘻嘻直笑。
王氏最近懷孕,白露特地叮囑不能干重活,最近田里的事都是自己大哥二哥幫忙的,這也讓她輕松了不少,幾個月下來,看起來比以前更豐滿了不少。
田大貴握著王氏的手都能感覺到變化。
他本來就是疼媳婦孩子的,現在看到媳婦孩子的氣色都比以前好了,心里也是高興的。
從騾車是卸了一包東西,三丫眼尖,立馬就發現是肉,因為只要是肉都是用荷葉子包的。
“爹爹,三丫要吃肉!”三丫年紀跟白芷差不多,也是個貪吃的。
“行行行,三丫想吃爹爹就給你吃!”田大貴一抬手就把三丫抱了起來,用那有些硬是胡須蹭的三丫咯咯笑。
明明就是一副溫馨的畫面,偏偏就有人愛來破壞。
“二弟,听說你家買騾子了,大哥想借來用用!”田大富站在門口,沖著里頭大喊道。
只是被這冷風一吹,突然覺得有些冷。
剛剛走的太急,外套忘記穿上了。
王氏跟幾個孩子被這大嗓門嚇了一下,四丫膽子最小,立馬就哭了出來。
“該死的!”田大貴趕緊把三丫放下,抱起了四丫。
他可是听老人說這小孩子最怕晚上被人嚇到,要不然會招來不干淨的東西,對小孩子身體不好。
王氏也是心疼急了,這四丫本來就身體不好,跟三丫是雙胞胎,可是三丫這個頭卻比這四丫高了許多,四丫一看就是娘胎里沒養好。
田大貴讓王氏帶著幾個孩子回房,他則抱著四丫就怒氣沖沖的開了門。
“滾!誰讓你來啊。”田大貴正心疼著四丫,對田大富更加厭惡。
他抱著四丫出來,就是為了把那不干淨的東西嚇走,聲音自然是能有多大就有多大。
“哎,叫誰滾呢,我可是你大哥。而且我看你騾子又不會少一塊肉!”田大富訕訕說道,那臉皮自然也厚堪比那千層餅。
反正他今晚要是看不到就不走了!
“呵,還敢來。”他在鎮上待久了,自然是人見多了,心眼跟脾氣也變多了。
“啪!”田大貴直接把門關上,鎖好抱著四丫回屋了。
“xxxx,你給老子開門!”田大富沒想到田大貴會把門在關上,愣了一下,直接開口罵到。
王氏看田大貴那臉色就知道他現在正生氣著,也知道他家大哥又來找茬了。
“來,四丫娘親抱。”
四丫抱著田大貴的脖子就是不肯下來,小臉哭的都是淚痕,看的田大貴心里又是一緊。
“算了,讓我多抱一會,你去把這生的肉放井里,明天給岳父岳母帶去。這熟的直接熱熱,就給幾個孩子當零嘴吧”
田大貴現在也不是那麼生氣了,他知道自己不在,田里種的蔬菜都是自家媳婦的婆家幫忙除草施肥的,這自然是讓他心生感激,今天廚房的肉還有剩,白露讓他些回來,他就琢磨著要給岳父岳母送去了。
至于自個娘親那里,他也準備了一塊,不過沒有岳父那塊大,畢竟這賣女兒的事他還沒忘記,對著這親娘也有了隔閡。
“好。”王氏看自家男人記得自己娘家的好,自然也是開心。
等把肉熱好之後,一陣香味就飄出來了。
田大富在門口罵的口干舌燥,又突然聞到這股香味。
肚子立馬就咕咕叫了起來,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他現在想著不讓看騾子,讓他進去吃個飯也好。
又使勁的叫著田大貴來開門。
田大貴跟王氏在房間里頭正在陪幾個孩子玩,也就假裝著听不到,任由田大富喊破嗓子也沒人理。
田大富終于不耐煩,對著田大貴的大門吐了一口唾沫,又使勁的踹了一腳,心里暗暗的想著明天讓娘來,這才走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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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天,二丫奶奶就一大早的來了。
趁著沒人發現她,她先是在院子外面探頭探腦的四處偷看,又見王氏在院子外的角落里種的韭菜長的極好,直接就動手連根揪了起來,用圍裙打個結兜住。
做完這些,她才拍了拍手,沖著門大叫。
“大貴,娘來看你了!你快出來,可不要寫著某個狐狸精整天好吃懶做,連田里的活都要自己大哥幫忙!”
田大貴剛剛給騾子套上繩索,要去鎮上,就被他娘親的聲音攔下來了。
無奈的揉了肉青筋暴跳的額頭,給他娘的開了門。
“娘,這大清早你過來干嘛?我還有事要忙著,沒事我就走了。”
二丫奶奶不屑的哼了一聲,難道掙錢比她這個親娘重要。
“我過來找你是想借你騾子使幾天,這不,大富要去鎮上做生意,總得有個代步的。”
田大貴一臉的面無表情,誰也看不出他在心里想的是什麼。
跟在後頭的王氏倒是在心中冷冷的嘲弄一番。
這怕是有借無還吧!
“娘,你說了,大哥要去鎮上做生意,那他總得每天都用,難不成我們這騾子還得每天借他不成?”
王氏手里提著一塊一斤半的肉,本來要送去現在就遞給二丫奶奶,二丫奶奶一臉貪婪的接過,又放進了自己的圍裙兜里。
二丫躲在王氏的後面,一臉怯生生的不敢看她奶奶。
她可是記得上次自己差點被賣的事。
正巧就看到她奶奶放肉的時候,里頭還有一大把的韭菜葉子!
偷偷的拽了一下王氏,王氏以為她害怕,又想想上次的事,語氣也沒剛剛那麼心平氣和了。
“娘,沒事你就回去吧,這騾子不是咱家的,但是這肉可是大貴特別從鎮上給你買的,不過可要省著吃,別你還沒吃,就被白眼狼偷吃了。”
二丫奶奶收了肉,又看自己二兒子這一臉的面無表情,也是有些膽怯了,她可是知道這二兒子不是軟柿子了,在加上上次那十兩,也是有些尷尬。
“哎呀,老婆子不中用,那我就先回去了,呵呵。”
說完就一陣風似是回去了。
“娘親,奶奶剛剛懷里好像是我們種的韭菜。”
二丫看到她奶奶走了,這才敢開口說話。
王氏一看,自家牆角那一排的韭菜都被拔了。
孕婦本來就脾氣大,又是大清早的,就忍不住對田大貴發脾氣道“你看你娘,賣我們家二丫不成,就把這韭菜全拔了!想吃的話直接摘了葉子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全拔了不就是看我們不順眼,不給我們留吃的嗎?”
田大貴也是心情不好,她知道她娘從小就偏心大哥,沒想到會做到這地步。
有些後怕的看了看二丫,幸好他當初跟自家媳婦拼了命把這孩子搶下來,要不然就跟大哥家的大丫一樣,當了別人的後媽不說,還經常被打個半死。
又看到王氏受氣,他心里也不好受。
摟了摟王氏的肩膀說道“媳婦,委屈你了,咱娘就是這個樣子,你也別跟她計較了。”
唉,說她媳婦別計較,可是他自個呢,還不是放在心里頭膈應的慌。
王氏也只是抱怨幾句,看到田大貴給她說了軟話,這也就心里舒服了許多。
嬌嗔了一下,輕輕的錘了一下他的胸口,說道“你還去鎮上,待會可晚了!”
田大貴看到王氏算是不計較了,這才趕忙牽著騾子就出門了。
王氏嘆了一口氣,收拾了些東西,帶著二丫三丫四丫回了娘家。
“什麼!你說田大富那個不要臉的坯子還打你家騾子的主意!”
王家二哥脾氣最為火爆,听了王氏說她今早的遭遇,立馬就跟點了火藥桶似的,大聲的叫到。
王氏也只有回了娘家才變的輕松,她本來就是家里最小的,從小寵到大,也就嫁給田大貴才受了那些氣。
看到自家二哥替自己打抱不平的樣子,也是忍不住跟他說起來了這田大富的種種惡行。
王氏的娘親性格倒是柔柔弱弱的,上次王氏跟她大嫂大哥打架她就嚇了一跳,就怕自己兒子今個又為妹子出氣去了,趕緊當了和事老說道“秀秀跟幾個孩子回來也累了,不要說這些了,聊點開心的。”
王氏立馬被轉移了話題,眉開眼笑的說道“我又有孩子了!”說著就把手放在肚子上輕輕的撫摸著,全身上下散發著母愛的關輝。
“秀秀你說的可是真的?”王家上下都是大吃一驚。
王氏連生了幾個女兒,等到生完四丫之後肚皮更是好幾年沒有動靜,所有人都想勸他們兩口子去過繼一個,可是現在居然有了!
最為開心的還是王氏娘親,她可是最擔憂這個小女兒的,好多女人沒生下兒子都是會被休妻的,雖然自己那女婿是個老實的,對秀秀也好,但是哪個女人沒有兒子能過得好!
“已經兩個多月了,就是上次為了二丫這事,動了胎氣,上次差點流產,現在粗重的活都干不了……”王氏說起來就是有些後怕,要不然白露早發現,她現在說不準就留不住這個孩子了。
“小妹你放心,以後大哥給你包了你田里的那些農事。”王氏大哥拍了拍胸脯保證,難怪小妹最近都讓他幫忙,他還以為小妹是生病了。
呸呸呸,烏鴉嘴。
“謝謝大哥了。”王氏喜滋滋的回道。
她才不跟自家大哥客氣。
“秀秀啊,那你這孩子幾個月了?”王氏老爹煙桿子也不抽了,就怕燻著自己這寶貴外孫。
他可是最疼這女兒,老婆子給他生了一堆兒子,最後才得了這麼個女兒,可是從小疼到眼珠子里頭。
這些年沒少後悔讓王氏嫁給田大貴,吃苦不說,還得被婆婆跟大嫂欺負。
現在知道王氏懷了孩子,他算是最高興的。
“已經快要三個月了!”
“秀秀,需要什麼就跟爹說,要是被人欺負了也回來跟爹說,咱家啥的缺,就是不缺男人!”
王氏老爹這是擔心王氏在婆家被欺負了。
“爹。”王氏感動的叫了一聲,抹了摸眼角的淚水,又接著說道“不會的,女兒已經分家,大貴現在也有寫出息了,現在女兒過得很好。”
“這就好,這就好。”
正當王家全部沉浸在王氏懷孕的喜氣中,田大富家就不是那麼順了。
田大富她娘本來是喜滋滋的兜著一塊肉回家,用水煮熟了,放在廚房里頭抹了鹽,掛在柱子上薰干,打算每回炒菜可以加幾片。
誰都沒想到她前腳收拾好出去,後腳田大富家的大兒子田柱子就看到了,還直接把這肉偷偷的藏起來給自己娘親。
當然,這也受到她娘親的大力表揚。
不料這事本來沒什麼破綻,後來就算是被發現肉沒了,只要說是被貓叼走的就好,哪里想到她剛剛把肉接過,自家那婆婆就進來了!
當然,這又是免不了一頓大吵大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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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白露跟司徒俞在河邊散步。
兩人都是普通人的打扮,不知不覺就逛到了柳樹蔭下。
“司徒俞,你是不是喜歡我啊?”白露紅著臉小聲問道。
她明明就覺得司徒俞喜歡她,可是就是憋著不說,弄的她都要忍不住了。
司徒俞明顯愣了一下,面癱似的臉終于有了一絲裂痕。
抬手揉了揉白露的腦瓜子,微勾起唇角,心情愉悅的笑著說道“你是在跟我傳情嗎?”
白露被這反問,頓時無言。
給自個暗暗打了打氣,正所謂山不過來,我就過去。
她一個健步,直接跳到司徒俞的身上,利用倆人的身高差來了一次甜蜜的接吻。
司徒俞被白露這動作下了一跳,趕緊揉住了她的腰,防止白露摔倒。
接著卻被霸王硬上弓了。
一開始司徒俞還是有些害羞,慢慢的兩人吻的開始忘情。
“漬漬,想不到二叔這個當了大將軍的人,會被個小女子壓住!”
躲在一旁看熱鬧的某位大少爺忍不住感慨。
他可是看了全程,還以為是二叔先主動,沒想到啊∼
現在的姑娘這麼豪邁的可不多。
片刻,司徒俞終于離開了白露嬌艷欲滴的紅唇,
“白露,我願意用我三生煙火,換你一世迷離。”
白露被吻的頭暈暈的,雖然是她主動的,可是這要是男人動了情,在怎麼霸道的姑娘都是不夠看的。
司徒俞的薄唇貼著白露小巧的耳朵,用那低沉的聲音,說的話卻是讓白露臉紅心跳的話。
“我……我……那個……”白露覺得她的臉一定非常紅,因為她都能感覺到臉上的那股燥熱。
“嗯?”依舊是讓人迷陷的嗓音。
“我答應了!”
她覺得這麼扭捏的樣子太不適合她了,腦子一熱,就這麼回應道。
等她說出來之後就想錘自個的腦袋。
矜持啊!這都把姑娘家家的矜持放哪里了!
“呵呵。”司徒俞愉快的笑了,素來嚴肅又面癱的臉突然擠進了一些柔和,讓人覺得分外怪異。
“噗,司徒俞你就應該多笑。”白露被司徒俞這有些怪異的笑逗樂了,也就沒有那麼尷尬。
悄悄的把自己的手塞進某人的手里,感受到某人輕握住,白露開心了。
看著白露跟司徒俞走遠,那個偷看的少年終于出來了。
他可是憋的不行,昨天爺爺還在擔心二叔怕是一輩子不會在娶,今兒個就被他撞上了。
轉頭就回去打算告訴爺爺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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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帶著幾個孩子現在就是鎮上住幾天,村里住幾天。去鎮上自然就是坐著自己的騾車,駕車的必定是田大貴,于是這孤男寡女的,流言蜚語不知道就從哪里傳開了!
田大富媳婦也就是王氏她大嫂就特地來王氏這上眼藥。
“二弟妹啊,最近大貴在忙什麼?”
“去鎮上找了一份工作而已,可不像大哥那麼厲害,都在鎮上做生意了!”王氏現在是恨透了這一家人,可是白露特地囑咐過不能動怒,這才沒有生氣,可是這動嘴皮子嘲諷的輕活還是可以干的。
“呵呵……”田大富媳婦有些尷尬,定是上次來要騾車被記恨上了。
不過她今天來可不是讓人嘲笑她的,她可是來看笑話的。
“弟妹你可得防著你家隔壁的那個小狐狸精,好多人都看到她每次都坐大貴的車上鎮上!”而且還把幾個孩子帶上,就貪那點便宜!
說著就是一副肉疼的表情,就像是自家的騾車被人貪便宜不付錢一樣。
“大嫂是該回去洗洗嘴巴了,我聞著總覺得有些臭!”
王氏一听就知道她這是挑撥離間,見不得她跟白露好,非要她生氣!
白露現在可是他們家恩人不說,還讓大貴有一份穩定的活干。
這自家大嫂還沒白露一個外人對他們家好,現在還敢來她這嚼耳根子。
當真是心肝脾腎都是黑的!
“有嗎?”田大富媳婦沒有听出來弦外之音,面色有些詫異,她雖然不注重衛生,平時也懶的拿柳條兒刷牙,但是被王氏當面指出來有些臉紅,對著手掌哈了一口氣,還行啊!
王氏氣的半死,自己以前到底是怎麼被她這種蠢人打壓的!
“好了,時候不早了,大嫂你該回去做飯了,要不然娘等會又要罵你了!”上回大嫂偷了自個給娘的那塊肉,可是鬧的滿村都知道,她的臉都要丟光了。
田大富媳婦也是知道自己這婆婆的厲害,看了時間,確實不早了。
現在她得表現好一點,要不然被婆婆在抓到把柄,難保不會被胖揍一頓。
她現在心里也是後悔讓田大貴一家分出去了,重活髒活都是她干,以前可不用她來做這些。
偷偷瞄了一眼王氏的肚子,如今已經三個多月,開始顯懷,她在心里壞心眼的想著,這要是又是一個丫頭就好了!
……
現在天氣越來越冷,白露琢磨著應該快點把這店鋪的事辦了,畢竟天冷了,人也就不願意出門。
現在白露這店的名聲已經打了出去,來這買蜜汁烤乳豬的人也越來越多了起來。
到了晚上基本就不會剩下多少。
“白丫頭,我們店對面有一家人要回老家,就打算把店鋪連著後院的幾間屋子賣了,我們可以去看看!”
田大貴自從知道白露打算在買店鋪的事,他就開始留心。
剛剛過去半點事,就正巧看到了。
“行,那我們去瞧瞧!”白露也想把這鋪子買的近一些,以後也好照應著。
跟吳[和初菊打了聲招呼,兩人就匆匆的去瞧了。
賣家是一對老夫妻,老爺爺看到白露跟田大貴過來,笑的一臉慈祥,還吩咐自己的老伴去給他們兩倒水。
這讓白露瞬間就想到了自己的外公,對著這對老人家也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老人家,不知道您這鋪子打算賣多少錢?”白露笑眯眯的問道,左邊臉上的那顆小酒窩若隱若現,可愛極了。
“一百二十兩!”老人家聲音雄厚,光听聲音絕對不會相信是一個老人的。
白露跟田大貴都覺得有些高了,她那個鋪子當初買的時候才一百兩,但是跟這面積差不多。
“這個……老人家能在便宜點嗎?”白露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畢竟這是在跟比自己大這麼多的長輩討價還價。
田大貴不善言辭,自然也不敢插話,只能在心里干著急,就怕白露一口氣就沖動的買了。
“小姑娘,老朽可不會騙你的。我帶你去後院看看!”
白露跟田大貴起身跟著去了,他們也好奇這後院的樣子。
白露剛剛進去,心就立馬被俘虜了,這太漂亮,院子不大,但是被簡潔的規劃開,左邊種著一小叢竹子,右邊開了一小塊菜圃,最重要的是有一棵桃樹!而且房間都放著家具,這也是一筆錢。
“姑娘你看,是不是很值!”老爺爺一臉的驕傲,這可都是他跟老伴的心血,要不然人老了,想要多陪陪兒子孫子,他們還舍不得賣了。
白露在心里琢磨著,這樣算下來確實不貴。
心里也有了底,立馬付了十兩定金,明天在過來付全部的。
老人家的東西早就已經打包好了,這離兒子家不遠,等白露付完全部,差不多就可以搬走了。
回去的路上,白露特別跟田大貴提了一下讓王氏帶著幾個孩子來鎮上住幾天。
田大貴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以他現在這每年掙的,相信很快就能把欠白露的還完,以後就真的是好日子了!
“吳大哥,把賬本給我看看。”白露這個順利的解決了鋪子的事,現在就差今年的業績考核,目測這掙的應該多余二百兩。
果然,細細的看來,白露就笑的白牙直露,她算不算是小富婆了。
除掉買鋪子的一百二十兩,還有張廚子他們幾個的工錢,應該還能盈余一百多兩。
“白丫頭你別這樣笑了……”吳[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這淑女一點行不,雖然我們幾個都是粗人,但是也是有審美觀念的,女孩子不是應該笑不露齒的嗎?
“嘿嘿,人家高興,今年給你們發獎金!”
吳[雖然不知道獎金是什麼,卻也大概理解一些。
他現在住在店里頭啥也不缺,最放心不下的幾個孩子白露也照顧的很好,拿了錢也沒什麼用處,不過有錢就有了底氣,對白露這決定自然是非常贊同的。
“白丫頭,我打算明天接你嫂子上鎮上去看看大夫,在讓大夫看看是男娃還是女娃!”田大貴只要談帶她媳婦那肚子里的孩子就笑的格外開心。而且他現在習慣事事就跟白露商量,剛剛想起來就跟白露說了。
“好啊,把二丫幾個孩子也帶上,孩子多也熱鬧。”白露舉雙手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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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睡到半夜被凍醒,摸了摸蓋在自個身上的被子,一點暖意都沒,她還詫異著這房間怎麼突然變冷了許多。
起身給床上的幾個孩子捏了捏被子,明顯的看到她們被凍有些睡的不安生。
白露皺了一下眉頭,難道外面是下雪了。
輕輕的從旁邊的櫃子里頭抱了兩張備用的毯子,一張鋪在幾個孩子的被子上,一張留給了自己。
這毯子還是上次張廚子提醒白露買的,她那時候還想著這天氣不會冷的太快,不過還是趁著有時間跟吳[倆人去買了好幾張。
這個朝代的毯子跟現代不一樣,不過保暖的效果確是不錯的。
現在她就是慶幸張廚子有先見之明。
今晚白術跟著吳[沒事,白露也抵不過困意,被周公約去下棋了。
一早醒來,白露就听到白術在外頭歡呼雀躍的聲音。
似乎在說著外頭下雪了!
幾個小姑娘也醒了,嘰嘰咋咋的被窩里說話,白芷不怕冷的把手伸到毯子上,拿她那小爪子好奇的摸著,她昨天睡覺的時候好像沒蓋這呀。
白露掀開被窩就被凍了一下,嘶∼好冷。
手腳麻利的拿出了自己的大襖子套上,又穿了兩條厚褲子,這才覺得好些。
看著那三個小姑娘迫不及待想出去玩的眼神,白露忍不住笑了,她小時候可是最不愛下雪天出去,窩在被窩里多舒服。
先給白甦穿了四件厚衫,在套了一件紅襖子,這才把她抱下來穿了這個朝代特有的皮靴子,當然價格是不便宜的,石頭村里頭大概也就白露舍得給幾個孩子買了。
接下就是琪兒,最後在是白芷,三個小姑娘穿的衣服都是一個款式,一種顏色,排排站好,不仔細看就像是三胞胎。
白露滿意的放她們出去跟白術玩,自個在屋子里慢悠悠的整理床鋪,這麼冷的天,她可不愛動了。
吃了熱騰騰的早飯,白術就帶著幾個小姑娘在院子里堆雪人。
初菊現在已經大好,每天在廚房幫忙洗碗,而且張廚子還貼心的在後鍋給她放了水,只要前鍋一炒菜,後鍋的水就自然變熱,這樣她洗碗的時候,都可以用溫水,喜的她對張廚子感激不盡,越發覺得張廚子這人好了。
田大貴今日來的有些晚了,白露跟吳[開始忙活的時候他才到,當然,後面還跟著王氏和幾個小丫頭。
王氏來經常來鎮上去大夫那把脈,看看肚子里頭孩子的情況,跟白露幾個也混熟了,熱情打了聲招呼,打算自個找個位置坐下,她現在站一會就覺得腿酸。
這一舉動嚇了吳[跟白露一跳,吳[趕緊給王氏搬了張有靠背的椅子,慢慢的攙扶她坐下。
王氏現在的肚子比一般孕婦都要上許多,白露有時還會替她把脈,最近一次才發現她肚子里頭好像有兩個小娃娃。
把這個消息告訴田大貴跟王氏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被驚呆了。
不過仔細想想,王氏他三哥跟四哥就是雙生子,這也是有家族史的,也就不那麼驚奇了。
現在田大貴把王氏就當寶貝供著,倒杯水都是他去,上次小哥去她那的時候,田大貴還動手下廚了。
這讓小哥笑的,還鬧了她一個大紅臉,越發覺得她沒嫁錯人了。
白露現在也不讓田大貴天天來了,現在她在這,人手雖然有些緊湊,卻也能應付的下來。
二丫三丫四丫是第一次來,都有些膽怯,偷偷的躲在自個娘親身後,不敢出來,還是吳[不知道從哪里摸了一大包綠豆酥來哄著,她們才慢慢的開朗起來。
白露特別帶她們去後院找白術他們玩。
白甦琪兒跟二丫她們感情好,看到她們就飛奔過去,親密的抱在一起,嘻嘻哈哈的笑著。
白露也被這種歡樂的笑聲感染了,調皮心一起來,就跟她們打起了雪仗。
到了午飯時間,白露特地讓張大廚燒了幾道好菜,幾個人坐在一塊,邊吃邊說著話。
“哎呦,這不是二弟跟二弟妹麼,怎麼吃的這麼好?莫非發財了!”田大富媳婦假裝很開心的一臉喜氣的大聲說道,在這周圍吃飯的人都被這尖銳的聲音嚇的回頭看了一下。
二丫最為明顯,听到這聲音直接打了個哆嗦,直往田大貴那里靠。
田大富媳婦今天特別來鎮上買東西,听說那賣肉的大叔說有家店的蜜汁小乳豬特別好吃,而且還很便宜。
這就一路打听著想過來買一斤回去。
剛剛到門口就眼尖的看到自家二弟和幾個小賠錢貨坐在桌子上,桌子還擺了許多散發香氣的菜。
田大貴跟王氏听到這聲音本來的好心情都沒有了……
白露也有些無奈,這為啥總能踫到田大富媳婦呢。
現在不把人請進來吃飯好像說不過去。
“白丫頭你先別說話。”王氏看白露想說些什麼,這才輕輕的在白露耳朵邊說了一句。
白露點點頭,這才想起來自己這外人確實不適合現在開口說話。
王氏放下手中的筷子,重重的嘆了口氣,回道“大嫂說笑了,我只是沾了白露這丫頭的光。”
“呵呵,那我也要來沾沾,白丫頭不介意吧。”說著就搶過二丫的小碗,不顧及場合的狼吞虎咽起來。
吳[跟初菊還是第一次見到田大貴的大嫂,驚訝的看著她這驚人的吃飯速度。
“白露你這挑的地方真不錯,這幾道菜做的真好吃。”田大富媳婦說著還伴隨著少數湯汁飯粒噴射出來。
“姐姐我不要坐這,我要在房間里吃。”琪兒最先受不了,她可是名副其實的大小姐,平時跟白露還有幾個孩子一起吃飯,白露可是都認真的約束她們吃飯的規矩,現在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麼吃飯,她覺得自己想要吐了。
“姐姐我們也不要。”白甦跟白芷齊齊搖頭出聲說道,姐姐可是教導她們吃飯不能這樣,二丫的大伯娘吃飯的樣子好惡心啊。
她們終于可以體會到白露平時的教導多麼重要,她們可不要長大了變成這樣子,想想就覺得好可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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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此刻也是受不了這田大貴他大嫂這種愛噴飯的習慣,不過顧及到田大貴的面子,沒有立刻帶著幾個孩子離開。
張廚子似乎感覺到外面有些不對勁,若有所思的看一臉懵逼又尷尬的初菊,喚了她進來刷碗。
張廚子剛剛說完,初菊就立馬回神進來幫忙了。
呼……初菊安靜的蹲在一邊洗碟子,心里想著幸好被叫進來了,外面那氣氛實在是詭異。
“給。”張廚子笑眯眯的遞了一個一小屜肉包給初菊。
初菊一愣,清秀的小臉立馬就紅了起來,低著頭,小聲的說道“謝謝張大廚。”
張廚子倒是跟沒事人一樣,又繼續忙著手中的活。
“那是這刷碗的啊?竟然能坐在這吃!”田大貴的大嫂不屑的對初菊的背影說道,嘴里的飯又噴出來不少。
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她吃菜的速度,又用筷子夾了一大塊魚肉放進嘴里。
這話瞬間就把在場的人都得罪了,看田大貴跟王氏兩人的臉色已經被氣的不輕。
“那個,我要去結賬了哈。”吳[看到有幾個客人要吃完了,他正愁找不到借口開溜呢,趕緊開口道。
白露已經可以預想到接下來的事,也顧不得啥了,帶著白芷跟二丫幾個孩子去了後院。
就這樣,桌上就剩下田大貴、王氏、田大貴他大嫂。
田大貴他這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也就這麼看著他二嫂一個人霸佔了一桌子菜,吃的滿嘴流油。
他在心里氣的不行,這是活脫脫的掉面子!
王氏本來就討厭這所謂的二嫂,看到白露把幾個孩子都帶下去了,也就不顧及什麼,直接把筷子往桌子上一啪,怒氣沖沖的說道“二嫂這是在家不夠丟臉,打算來這丟人了?我們可養不起二嫂您的飯量,記得吃完了付錢。”
說著就起身要走。
田大貴她二嫂正吃的爽,不成想听到王氏說要她付錢,看到王氏要走一著急拉了一下王氏,王氏本來就懷著孩子,手腳都變得臃腫,走路不太穩,被拉了一下,直接就往後倒下,幸虧田大貴就是旁邊,趕緊做了肉墊。
田大貴她大嫂被嚇了一跳,趕緊往旁邊挪,還在暗自慶幸自己反應快,要不然被這個大肚婆壓到,那不是要了半條命。
“哎呦……我的肚子好痛!”王氏雖然有了田大貴在底下做了肉墊,但是這摔下來也是不輕,急忙用手護著肚子,緩過神來就感覺自己的肚子一陣劇痛,怕是要生了。
吳[看到王氏的腿間流了血,被嚇的冒了冷汗,不會要鬧出什麼人命來吧!
初菊跟張廚子听到聲音,趕出來一看,滿地的血,初菊嚇的尖叫了一聲,白露才給幾個孩子端了幾盤點心,听到這聲音就知道大事不妙,趕緊從後院出來,王氏正倒在一旁,褲子上沾滿了血,店里的客人早就被嚇跑了。
“快,初菊你跟張廚子去燒熱水,越多越好,吳大哥你去請穩婆。”
看到田大貴一臉哀慟的抱著王氏,大喊著王氏的小名,白露趕緊讓田大貴把人抱到白術房間,因為他的房間最近。
白露雖然是醫學生,但是這也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又看到王氏流了這麼多血,臉色慘白的不行。
“田大叔你幫我先把王嬸子的褲子脫了,”
田大貴按照白露的話照做了。
“快快!穩婆來了。”吳[外外頭背了一個看起來挺穩重的大娘進來,大娘顫顫巍巍的從吳[的背上下來,用手扶著胸口,一臉的驚嚇。
白露听到聲音,拉著這大娘就進來了,大娘看了一眼王氏,還有地板上都是血的褲子,面色一緊,怕是這要難產了。
田大貴早就被白露推到門外,現在看著初菊一盆盆的熱水進去,血水出來,簡直要昏厥在外面。
產房里穩婆的聲音跟王氏微弱的呼聲整整響了三四個時辰,吳[去白露房間里看顧著幾個孩子,二丫隱約的听到自個娘親的呼聲,想要出去看都被吳[攔下。
“怎麼沒聲音了!怎麼沒聲音了!”田大貴已經接近崩潰,剛剛還有聲音的!
“大貴你別著急啊……”張廚子看到田大貴這樣,他也不好受,平時笑嘻嘻的臉難得嚴肅。
“哇,哇哇……”過了一會,終于听到孩子的聲音,雖然很微弱,卻也是活下來了。
白露跟穩婆終于把心放了下來,第一個孩子出來,第二個就容易多了。
又過了一會,又是一陣啼哭聲,比第一聲更加的小,就跟貓兒的聲音一樣。
白露小心翼翼給孩子洗了個澡,翻了一件白術的襖子給他包好。
穩婆姓李,看到孩子都平安出生了,也是一臉的喜氣,抹了摸額頭的汗,開了門對著將近發狂的天大貴說道“母子平安,生了兩小子。”
田大貴听到母子平安已經是喜的直接哭了出來,他在剛剛那一刻才知道王氏對他有多重要,又听到是兩小子,這大起大落,直接讓他暈倒在地。
“ ——”一聲巨響,田大貴安全落地,把穩婆嚇了一跳,張廚子趕緊把田大貴背到他房間,當然,走的時候從懷里掏了一兩銀子當做喜錢,穩婆興高采烈的接過,別了他們,自個回家去了。
王氏失血過多,還在昏迷,不過下身已經不在流血,算是命保了下來。
白露跟初菊一人抱了一個,小心的放在王氏的身邊,兩個孩子大的才四斤多,小的大概四斤都不到,白露兩人都心疼的不行,這麼小的孩子,沒有足月就出生,以後身體肯定比一般孩子弱。
“初菊姐,你先把房間收拾了,我在去抱張被子過來,現在外面還在下雪,王嬸子剛剛生完孩子,怕是不夠蓋。”
初菊應了聲,就開始收拾了。
白露也去她房間搬被子,當然,也告知了吳[跟幾個孩子王氏安全生產的消息。
吳[舒了一口氣,他算是知道女人生孩子有多難了。
不過看顧這幾個孩子,不讓他們跑出去更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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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貴昏迷了一個會就醒了過來,連水都沒喝一口就跑到王氏的產房里去看她了。
王氏失血過多,等她清醒的時候就看到二丫三丫四丫正趴在床邊,擔憂的看著,王氏對幾個孩子微微一笑,剛剛想起來就發現下體一陣的疼痛,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孩子她娘,你好好躺著,不要起來了。”田大貴趕緊給她重新蓋好被子,一臉喜氣的看著王氏,深情的說道
“秀秀,謝謝你給我生了兩個兒子!”
王氏由于失血而慘白的小臉也綻開了微笑,她終于給大貴生了兒子!
“哈哈。田大叔你跟嬸子兩還沒說完啊?寶寶都餓了!”白露從門口探了半個身子笑嘻嘻的說道。
“嘿嘿!”田大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傻笑著。
白露讓二丫帶著三丫四丫先出去跟白術出去玩,然後先抱著大兒子到王氏懷里喂奶。
王氏一臉慈愛的把小家伙抱在懷里,翻開衣服就開始喂奶。
“田大叔你給寶寶娶名字了沒啊?”
“名字什麼還沒取呢!要不然白丫頭取吧,我們兩都是大老粗,取出來的名字肯定不好听!”田大貴說起兒子就是一臉的自豪,不過這名字還是想要白露來取,畢竟這孩子能順利生下來,白露在其中幫了大忙。
白露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是取名無能啊!不過看王氏和田大貴一臉我們看好你的表情,白露還真不好拒絕。
白露閉著眼楮想了許久,終于想到了兩字,“宇”和“坤”,這還是她參照了以前她大學導師的名字里頭的字。
不要說她取名字沒誠意,關鍵是她本來就是取名無能,白術他們的名字都是用藥材命名的,還能指望她想出什麼好名字,干脆就想了一招,抄襲自個導師的名字。
“大的叫田偉坤,小的叫田偉宇吧?”白露歪著腦袋,閃著大眼楮說道。
“好!”田大貴很滿意,反正他大字不識一個,白露取啥他都覺得好。
王氏也跟著點頭,這名字一听就是有學問的,比村里頭那些虎子,柱子,二狗啥的好听多了。
白露在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氣,算是讓她成功糊弄過去了。
不過現在事情都解決了,她就要說個棘手的事。
“田大叔、嬸子,你們的大嫂要怎麼辦?”
白露小心的問道,現在人還暈倒在地板上,她過去看了一下,大概是暈血。
肯定是看到王氏流了那麼多血,想偷溜,沒想到自己暈血,沒跑成。
王氏本來開心的臉色瞬間就烏雲密布起來,她可記得自己早產是為什麼。
田大貴的臉色也很不好,自己兒子生來就比別人體弱就是他大嫂害的,不討個說法他就不姓田!
“白露幫我去照顧好你嬸子,我回村里一趟!”
白露嗯了一聲,她大概是知道田大貴要回村里干嘛了,但是她並不想阻止,田大貴這也是替王氏爭口氣,要不然都把田大貴一家當傻子使勁欺負了。
田大貴到外頭直接把他大嫂扔到騾車上,駕著騾車就回去了。
他先去了王氏娘家,王氏娘家的大哥二哥跟他岳父岳母正巧在家,田大貴先告訴他們王氏生了兩兒子,他們自然是欣喜若狂,又听到是早產,瞬間變了臉色。
“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早產了!”
王家二哥脾氣火爆的問道。眼楮犀利的看到躺在騾車上的田大富媳婦,立馬就猜到了大概。
“是不是這賤人推的?”
田大貴一臉悲痛的點了點頭。
“該死的,三娘過來!”田家二哥喚來媳婦,男人不能打女人,女人總能打女人。
三娘立馬懂了意思,直接揪起躺著的人,狠狠的抽著巴掌。
田大貴也不阻止,他帶人來就是來賠罪的,看到自個大嫂被打,心里頭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三娘,唉……別打了,都是親家。”王氏娘親就是個心軟的。
“讓她打,你這個老婆子不要說話!”王氏的爹重重的大聲說道,不打還以為我們娘家人好欺負的。
王氏家跟田大貴家都是一個村子的,本來田大貴駕著騾車來就引了一堆人看熱鬧。
田大貴跟王氏二哥說的話周圍的人都听到了,這些平時最熱衷于八卦的人立馬沸騰起來,對著不省人事的田大富媳婦指指點點。
當然,有人看到三娘出手,立馬的“熱心”的去田大富家里叫人了。
等到田大富過來的時候他家媳婦已經被打成了豬頭。
田大富立馬就沖過去要把三娘拉開,王氏二哥眼疾手快,直接就給田大富來了一拳。
兩人就這麼熱鬧的打了起來,王氏大哥自然也加入了這斗毆的行列。
田大富被打的幾乎還不了手,看到自己二弟站在旁邊看熱鬧,他立馬大聲的喊到道“二弟,快來幫我!”
沒想到這話瞬間讓看熱鬧的人哈哈大笑。
“哼,還要你二弟幫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媳婦做了什麼,直接把秀秀推倒,害他早產,她可是懷了雙生子,你看看全村誰這麼歹毒!”王氏家二哥又給了田大富肚子一拳,氣憤的說道。
“我,我……”田大富剛剛想還嘴,王氏大哥就給他的嘴巴來了一拳。
“哎呦……打死人了,你們放開我兒子,大貴你傻啊,沒看到自家大哥被打啊?”
去串門的田大富娘親終于趕到。
王家大哥二哥打夠了,也停了手。
田大貴漠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親娘跟二哥,駕著騾車就走了。
田大貴娘親被田大貴那眼神看的既心虛又害怕。
看到田大貴叫都沒叫她一聲就走了,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看田大貴走遠了才敢小聲的罵了一句,“這個不孝子,早該在小時候就賣了。”
“三娘我們回去了。”
三娘也打爽了,把王氏隨便一扔,回去了,至于看熱鬧的,也覺得沒好看的,就各自回家了,不過田大富媳婦的惡行倒是被記住了。
“喂,你們大人還敢走,快賠錢!”田大富娘親看到人都走光了,終于記起來要他們賠錢,不過人家把門一關,啥也听不到,就算听到那也當做听不到。
“娘,我們先回去吧。”田大富彎著腰,全身都是傷,他還沒這麼慘過,都是自家那田大貴害的,他總有一天會把今天的恥辱都找回來。
惡狠狠的看著地上的人,最終還是決定帶回去,家里還有一堆活等著她干,而且今天又給他惹了這個大的禍,非得好好教訓一頓不可。
田大貴先回去把養的家禽喂了一遍,又挑了幾件小孩子的衣服,駕著騾車又回鎮上去了。
白露在屋子里陪王氏,抱著軟綿綿的小寶寶,她突發奇想的說道“嬸子,你給孩子取個小名吧!”
王氏剛剛喝了下奶的豬蹄湯,心情甚好的笑道“行啊,小名取的賤點好養,叫大胖二胖好了。”
“這個我看行。”白露對這名字沒啥吐槽,畢竟比村里里頭那些二狗子啥的好听多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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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好不容易才解決了田大貴一家的事,又來了初菊的小叔子。
白露一直都知道初菊夫家會找上門來,只是這時間倒是有些久。
最近接連下雪,也沒什麼生意,王氏在鎮上住了半個月,身體大好了,就迫不及待的回村里,這鎮上雖好,但是畢竟不是自個家,而且把幾個孩子放在娘家她也有些想她們了。
田大貴也被白露放了假,這人手有剩,也就讓田大貴回去陪陪孩子。
白露跟吳[閑來無事的在桌子上嗑著瓜子,這是張廚子友情贊助的,瓜子味道極好,就算是吳[這種大男人也愛嗑上幾個。
“吳大哥,好無聊啊……怎麼都沒人來。”
白露手上嗑的速度不停,只是神情有些萎靡。
“這大雪天的誰會來,都在家里躲著呢!”吳[喝了口熱茶,一副這不是廢話的眼神看著白露。
“唉……我好無聊。”
“……”他也好無聊。
門口突然來了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往白露這看,看到就白露跟吳[倆人在,嘿嘿一笑,一臉猥瑣的大聲說道“快把我大嫂交出來,我昨天還看到她在這里!”
“哎呀,說無聊就有人來找事做。”白露放下手中的瓜子,翻了翻白眼,這大雪天的也難為他來這找茬了。
“要大嫂沒有。”吳[看都不看他一眼,依舊悠閑的喝著茶。
“你,你,你們欺人太甚!”猥瑣男用食指指著他們,一臉的戾氣。
“還想打架!吳大哥我可是弱女子。”白露不屑的說道。
隨即又裝成一副我很柔弱的樣子。
“……”吳[靜靜的看白露抽風。
“你們快把我大嫂交出來!”猥瑣男似乎沒什麼耐心,又看到白露跟吳[都不理他,更加憤怒的咆哮道。
“听到了,听到了,我們又不是听不見,這麼有力氣去幫我把門口的雪鏟了。”白露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這聲音真難听。
“說吧,要多少錢?”
猥瑣男明顯愣了一下,怎麼這麼容易就達到目的了。
仔細想了想,可能這個臭丫頭是怕他了,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在心里盤算了一下,開口道“十五兩。”
“哈哈。初菊你出來,看看你小叔子是不是獅子大開口。”白露叫初菊出來,初菊正在廚房里頭幫張廚子包小籠包,早就听到外面的聲音,只不過這幾個月一直跟著白露幾個生活,這膽子自然就變大了。
白露沒叫她出去,她就在廚房待著,而且還可以跟張廚子在一起……(星星眼∼)
“張大哥,我先出去一趟。”初菊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嗯。”張廚子笑眯眯的點頭。
初菊出來見到她小叔子的時候這才感覺到害怕,剛剛在廚房沒看到人也就沒那麼害怕,這或許是這五年來的折磨,下意識的讓她往白露身邊躲。
“我已經不是你們家的人了!”初菊壯著膽子大聲的說道。
猥瑣男看到初菊出來就眼前一亮,什麼時候她大嫂變的這麼漂亮了!頭發整潔的梳起來,皮膚也變得細膩,在加上清秀的小臉,猥瑣男瞬間就覺得自個大嫂年輕了五歲。
她下意識的舔舔唇,眼神猥瑣的在初菊身上。
“你說不是就不是啊,沒有休書,你還是我王家的人!”猥瑣男佔著這個空,耍賴道。
“你……可是我相公已經過世了……”初菊被這情況弄的有點懵,人都已經去了,她怎麼可能有休書。
“沒有是吧,沒有就跟我回去!”猥瑣男說完就要上來抓初菊的手。
吳[立刻站在初菊面前,防止初菊被她抓到。
猥瑣男比吳[矮上半個頭,這氣勢瞬間就沒有了,訕訕的收了手,不服輸的瞪著吳[。
“你什麼意思,我帶自己大嫂回去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啊,你帶得走就帶。”白露在一旁煽風點火,她就是閑看事的熱鬧不夠大。
猥瑣男被白露幾個氣的半死。
他今天去賭坊又輸了錢,這才想到自己還有個大嫂,賣到紅樓應該能值些錢,這才來的。
上次來只是想撈點便宜,這次直接就想賣人了。
搓了搓手,猥瑣男打算從初菊這下手,吳[他是打不過。
“大嫂你跟我回去吧,家里沒有你亂透了,還有娘也很想你。”想你回去干活。
“我不回去,這才是我的家!”初菊看到吳[給她撐腰,也就斬釘截鐵的大聲說道。
“說的好!”白露很滿意,也算是自己這幾個月沒浪費心思,初菊終于把她自己的懦弱給改了。
“听到沒有,給我滾出去!”白露厲聲說對著猥瑣男說道。
“我不走了!你拿我怎麼辦!”猥瑣男直接就賴在地上,也不嫌地上髒。
白露厭惡的搖了搖頭,怎麼她認識的無恥之人都愛賴地板上,田大貴娘親一個,現在又來一個。
“那你待著吧!初菊回去幫張廚子包包子去吧,我餓了。”
“好。”初菊頭也不回的走了,她知道白露的手段,自己留下反而會添亂子。
“別走了,不許走!”猥瑣男大聲的叫著,又打算從地板上爬起來去抓初菊。
幸虧吳[眼疾手快,直接把人攔下。
“你要是寫份休書,那我也就給你點錢……”白露突然開口,只是那狡猾的表情吳[一看就知道她要開始坑人了。
“你要給多少錢?”猥瑣男一听到銀子就樂開了花,抓不到人,有銀子也不錯啊!
“三兩!多一分你就出去。”白露抬眼,笑嘻嘻的說道,臉頰邊的酒窩可愛的露了出來。
猥瑣男看到白露對他笑了,還是這麼甜的笑,瞬間就被迷住了,心里想著把這丫頭娶回去倒是不錯。
吳[覺得自己今天就是面牆,專門給人擋的。
他側身把白露擋住,斷絕了猥瑣男的惡心眼神。
“怎麼不滿意,那就滾出去。”
猥瑣男看到吳[擋在他面前,氣惱的看了一眼吳[,這男人三番兩次阻撓我,非要讓他好看。
“不不不,三兩就三兩!”猥瑣男心里想著,把這三兩拿到,以後對那休書不認賬不就好了。
“行啊。”白露起身拿了紙筆快速的在紙上寫到,還一次性寫了兩張。
“你不認字就拿紅印泥蓋章好了!”白露不知為何,竟然貼心的拿了紅印泥給他。
猥瑣男確實不認字,對白露也沒啥防備,干淨利索的蓋了兩個指印。
“吳大哥,取三兩給他。”白露滿意的看了看這印子,對著吳[說道。
吳[取了三兩扔給猥瑣男,猥瑣男開心的放進了兜里,對白露展開一個自認為極帥的笑臉,瀟灑的走了。
當然,這微笑在白露眼里就跟吃了屎一樣,那黃澄澄的牙,在配送那縱欲過度的臉……簡直惡心的她午飯都吃不下了。
“白丫頭你怎麼那麼容易讓他把錢拿走!”初菊從廚房出來,眼楮里閃著淚光。
“唉,那三兩白給了,他以後不認賬咋辦”
白露跟吳[都笑了。
白露把這兩張紙放在吳[面前讓他念給初菊听,第一張確實是休書,第二張確是賣身契!
“這……”初菊有些詫異,她怎麼都想不到白露還留了這麼一手。
“都跟你說白丫頭能搞定,你看吧!”張廚子一手面粉的出來,對著白露憨厚的笑著。
“哦……那我們回去繼續包吧。”
“嗯。”
白露突然發現張廚子今天格外高興……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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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半年多的司徒俞一身風塵僕僕的模樣,大半夜的出現在白露的房間,自然是把白露嚇了一跳。
“喂,你小聲點,幾個孩子還在睡覺呢!”白露壓低了聲音,語氣不滿的說道。
哪有大半夜出來嚇人的!
司徒俞點了點頭,往白露的懷里塞了一袋銀子,抱起琪兒就要從窗戶出去。
白露跟琪兒相處了這麼久,自然是舍不得,不過終歸是司徒俞的女兒,不可能一直留在她身邊。
“你能不能明天在走,現在大晚上了,不安全。”白露說道。
琪兒還沒跟幾個孩子道別,明天早上起來總是會問的。
司徒俞抱著琪兒的手一頓,搖了搖頭。
“那你等會。”白露說完就從衣櫃翻了一件白色兔子毛的氅子遞給司徒俞。
“給琪兒披上,要不然大晚上趕路會冷。”
司徒俞有些詫異,對白露小聲的說了聲好,從窗戶出去了。
白露看到司徒俞的身影消失在外頭,這才關了窗。
又看了看窗戶,明明就很牢固,怎麼就這麼容易被他打開。
辛虧天氣冷,白露沒把中衣脫了,要不然就尷尬了。
重新躺回床上,白露忍不住深思,這司徒俞到底是干什麼的。
看琪兒各方面的習慣就知道出生良好,在看司徒俞這神不知鬼不覺的武功,很難不讓人懷疑。
白露就這麼亂七八糟的想著,漸漸的又睡著了。
司徒俞把琪兒接出來,不遠處挺了一輛馬車,馬車旁邊還站了十多個人,一看就是在等司徒俞的。
進了馬車,車夫就駕著車平穩的走了。
低頭看了看琪兒,嗯,面色紅潤,在捏了捏爪子,感覺變的更有肉感了。(……調皮了哦)
司徒俞很滿意的抱著琪兒在馬車里頭閉目養神,心里卻想著看來自己看人的眼光還不錯。
上次白露給他寫的書信中他就發現白露的字寫的很有韻味,不知道琪兒在她家住了大半年,有沒有進步。
剛剛給她一大袋的銀子,她看都沒看一眼,這可真的少見。
……
白露是在一聲驚呼中醒來的,昨晚壓根沒睡好,今天就睡過頭了。
原來是白甦一睜開眼楮就發現琪兒不見了。
“姐姐,琪兒不見了!”白甦看到白露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有些不解的說道。
“乖,在睡會,琪兒只是被他爹爹接走了。”
白甦揉了揉眼楮,聲音清脆的問道。
“那琪兒什麼時候會在回來啊?”
白露勾了一下這個好奇寶寶的鼻子,笑著說道“這要看琪兒她爹爹啊。”
其實她也不知道,說不定過了年就回來,又或者這輩子都不回來了。
想到這她還是有些心酸。
“哦。”白甦不開心了,心里想著,自己跟琪兒感情這麼好,竟然不告而別,等她下次在來的時候,絕對不跟她好了!
白露把白甦抱了起來,仔細的給她套上衣服,等到給她穿戴完畢,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讓她出去玩了。
白芷年紀小,最愛睡懶覺,白露看了看外面的天氣,依舊是下著雪,外面也有些冷,干脆就讓白芷在睡會。
白甦跑出去就先去了吳[的房間,白術上次把他的房間讓給王氏坐月子,那他自然就得跟吳[睡了。
吳[已經起床去外頭開門,雖然下雪天客人少,但是這生意還是得做的。
白甦進去的時候就看白術正捧著一本書,認認真真的讀著。
“哥哥你在念什麼啊?”白甦跑過去抱著白術,非要蹭上白術的腿上坐著。
白術今年七歲,比白甦大二歲,個頭卻比白甦高了不少,他又是個寵妹妹的,也就慣著白甦的這個臭毛病。
“這是詩歌收錄集本,怎麼了,今天這麼早過來找我。”
白甦歪著小腦袋,一本正經的看在這什上面的字,有些字看的懂,有些就只能看懂偏旁。
又想起來過來找哥哥的為啥,她瞬間就不開心了。
“琪兒被她爹爹接走了……”說完就嘟著嘴巴,一臉的難過。
白術知道她跟琪兒感情好,琪兒不告而別自然會讓她不開心。
揉了揉白甦的小腦瓜子,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干脆就捧著書,教白甦背起了古詩。
“幡幡瓠葉,采之亨之,君子有酒,酌言嘗之。?
有兔斯首,炮之燔之,君子有酒,……”
在村里的時候還有一群年紀差不多大的男孩子跟他胡鬧,下水捉魚啥的這事沒少干,可是來這鎮上,小伙伴沒在,二叔就經常教他讀書寫字,這有些野的性子也就磨平了。
他從書中學會了很多道理,每天讀寫書也變成了習慣。
等到白露來叫他們吃飯的時候,白甦已經不是那麼難過了。
白露要去房間叫白芷起床,也就讓他們自己去張廚子那,讓初菊幫忙給他們盛粥。
到了房間,白芷還在呼呼大睡,仔細听听,竟然還有輕微的鼻鼾……
白露忍不住笑了,這小不點怎麼這麼能睡。.
把白芷叫起床,穿好衣服,簡單的幫她洗漱一下,抱著就去吃早飯了。
當然,餐桌上,白芷也問了琪兒怎麼不在,白露如實的跟她說了。
“那琪兒姐姐是不是以後還能住我們家?”
白露點了點頭,這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嘻嘻。”白芷笑的露出了兩顆可愛的虎牙,讓白露萌的不行。
看來這小丫頭心大的很,一听琪兒以後還會回來,也就不難過了。
今天是早餐是魚片粥,味道很鮮,幾個孩子也喝的很開心,只是張廚子煮少了,等到吳[還想要的時候已經沒有了。
白張廚子自然是在下了些餃子,白白胖胖的餃子一出爐就受到了幾個孩子的喜愛。
就連白露都忍不住多吃了幾只。
張廚子樂呵呵的吃了飯,又去廚房里待著了,雖然現在生意慘淡,但是他作為廚子,自己還是應該在廚房鎮守。
快到中午,這才來了兩個年輕人,而且還帶來一個驚人的消息。
這兩年輕人一坐下就點了一桌子菜,然後就高聲談論起來。
“李五,你听說了沒有,不遠處的鏘興鎮有人出天花了!”
皮膚有些偏黑的年輕人激動的啊了一聲。
一看就是他還不知道。
“這天花可是會傳染死人的!”
“是啊,听說已經死了兩個了!”
白露跟吳[都听到了,白露心里一緊,這天花在現代治療很簡單,可是在這醫療落後的時代,一染上就危險了!
看了看吳[的表情,一樣的凝重,白露讓吳[先忙著,她得趕緊去濟世堂抓點預防的藥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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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回來的時候手里已經提了不少的藥材,而且還買了幾本醫書。
吳[送走今天的最後一位客人,天已經黑了下來,外頭的雪越下越大了起來。
張廚子把灶里沒燒完的木頭用一口小甕裝好,密封,把里頭的氧氣耗掉,就會變成碳,這樣他們也能省下不少碳錢,初菊已經把今晚的晚飯端了出去,等到所有人都吃飽了,白露這才面色沉重的說了今天听到的消息。
吳[早就知道,也就沒什麼吃驚。
初菊倒是驚訝的唔住了嘴,她可是听說得這病是會死人的。
張廚子扣擊著桌面,良久才開口道“我小時候得過。”
“真的麼?”初菊一臉不信。
白露倒是信的,有些人身體好,也是有可能熬過的。
“嗯。全家都得,就我一個人活了下來。”張廚子語氣平緩,說的好像就跟早上喝粥一樣簡單。
白露卻知道這其中的痛苦,不過張廚子得過了,以後被傳染的幾率就小的多。
“現在還是隔壁鎮子,我們這不知道有沒有,也是要多做些防範措施的。”吳[說道。
“而且最好讓幾個孩子不要亂跑出去。”
白露點點頭,看來她要多照看幾個孩子點了。
又過了幾日,吳[出去打探消息回來,拍了拍飄到身上的雪,讓白露趕緊把店鋪子關了。
“怎麼了?不會是我們鎮上也……”
“嗯。快點,听說已經發現了五六個人。”
白露嗯了一聲,掛了一塊停業木牌在外頭,就把門關上了。
現在的情況老百姓還不知道,不過這小道消息傳了卻很快,幾天的功夫整個鎮都知道有人染上天花了。
大街上基本沒人,賣東西的小販也不出來擺攤了,每條街都是蕭條模樣。
白露怕幾個孩子無聊,讓吳[在一塊薄木片上畫畫,在用剪刀剪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簡單的拼圖就完成了。
初菊閑不下來,扯了幾匹布開始做衣裳,她的針腳很密,做出來的樣子也很好看,白露就讓她幫忙給幾個孩子做幾身衣服。
時間不緊不慢的過著,現在出去打探消息的人換成了張廚子。
張廚子個性隨和,對所有人都是笑呵呵的,也容易讓人放在心防,聊了幾句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兄弟,你是不知道,現在敢出來的人可少了,一個個都怕的要死。”說話的人正一副自來熟的模樣,把手搭在了張廚子的肩膀上,熱情極了。
張廚子笑著當一名忠實的觀眾。
這一舉動立馬拉高了說話人的興致,只見他拍了拍張廚子的肩膀說道“听說這幾日又死了不少人,而且都是小孩子!”小孩子身體本來就比大人弱,最先被傳染的也肯定是先小孩子。
“有沒有大夫去?”張廚子問道。
說話的人擺了擺手,輕蔑的笑道“那些平時就自認高人一等的大夫,真遇到事也就只能變成縮頭烏龜,看都不敢去看一眼!”
張廚子點了點頭,這也是正常的,畢竟是人都珍惜自己的生命,要是一時的善心,把自己搭進去,那就得不嘗失了。
隨意的又聊了幾句,張廚子這才回去了。
白露正帶著初菊和幾個孩子打掃衛生,一些自家人用的碗筷也都拿熱水煮過一遍。
“怎麼好大一股醋味?”
初菊拿著雞毛撢子在掃灰塵,頭也不回的說道“白丫頭說醋可以預防什麼菌?反正就是對人體有好處。”
她不太懂白露剛剛跟她解釋的,不過最好一句倒是懂的。
“那也不用把我的廚房弄的跟醋壇子打翻似的!”張廚子哭笑不得。
初菊回頭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其實是她覺得張廚子一直呆在廚房,多撒點安全,沒想到沒控制好,就給撒多了。
白露此刻也帶著幾個孩子往各個房間都撒上稀釋過的醋,白芷最喜歡這種活,小手拿了一小條干樹枝,使勁的在房間里頭抖著。
嘴里還整整有詞的說著細菌消失,細菌消失。
鬼知道她自己說的細菌是什麼,大概是偷听了白露跟初菊的談話學會的。
白露每天都讓張廚子熬一些可以預防疾病藥茶,放在茶杯里頭,讓每個人都喝上幾杯。
“白丫頭,這天花怕是控制不了了!听說今天又死了好幾個。”
“唉……人命就是太脆弱,要是我們有疫苗就好了!”
張廚子有些詫異,疫苗是什麼東西?
白露這才記起來這是架空的朝代,有疫苗這種東西就奇怪了。
或許她可以嘗試著……
白露搖了搖頭,不說她的醫術如何,這麼離奇的辦法,誰會相信。
“姐姐,隔壁的花妹妹臉上長了好多痘痘,還被她爹關起來了!”白甦不知道何時跑到白露身邊,拽著她的衣角說道。
“什麼?小甦你有沒有踫到!!”白露一陣驚慌,白甦什麼時候偷跑出去了!
“沒有沒有,姐姐我就在院子里听她大伯娘說的。”
白露這才放松了下來,剛剛真的要嚇死她了。
不過她還是不放心,又跟白甦重復了好幾遍不能亂跑出去,一旁的吳[都听的不耐煩了,這才放過白甦。
“你也別太緊張了。”吳[說道。
白甦跟白芷也是他大哥的女兒,只可惜她們沒見過幾次面,這才沒認出吳[,不過吳[對他們的寵愛那是有增無減。
“嗯。我只是擔心……”白露皺著眉頭說道。
“我要回去翻翻醫書,看看有沒有什麼醫治的方法。”
白露自言自語道。
翻了翻醫書,白露突然靈光一現,她記得當初玄燁,也就是康熙皇帝也出過天花,等到他繼位後就研究出了種痘法!
所謂種痘法,就是把天花患者的痘痂取下磨成細末,加冰片、樟腦吹入種痘者,種痘法使種痘者輕微染上天花癥狀,然後出天花,再通過中醫精心護理,使他們安全經過天花期,種痘者就會對天花有了免疫力。
白露知道了方法,還是不敢輕易的拿幾個孩子嘗試,這法子放在她這也沒什麼用。
她把步驟寫了下來,裝到信封里頭,想了想還得送的濟世堂的陳大夫手里最好。
陳大夫今年已經八十多歲,這在平均壽命只有五十歲的地方,他就是接近聖人的存在。
如果他是一名濟世救人的好大夫,那這法子他看到了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傳出去。
偷偷的把張廚子叫來,把信封遞給他,又悄悄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張廚子明白的點了點頭,出去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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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廚子去濟世堂的時候就發現了好多人在門口排著長隊。
一個個都是神情枯萎,這些人都是沒有得病的,大多都是替自己的親人來抓藥。
張廚子機靈的給維持秩序的小藥童塞了幾文錢,小藥童掂了掂,以為他也是來看病的,就把他迎進去了。
坐診的只有一個頭發發白的老大夫,筆直的坐在哪里,給每一個都認真的檢查,或者是听了描述,在寫上藥方。
很快就輪到張廚子了,張廚子坐在椅子上。
老大夫正要給他檢查,張廚子就開口道“您是陳大夫嗎?”
陳老大夫愣了一下,笑道“老夫就是。”
張廚子從懷里掏了一封信遞給他,說道“這里頭的藥方子,您要是敢于推崇出去,必定會受到萬民敬仰。”
說完,就對著陳老大夫鞠了一躬,告辭了。
陳老大夫接過信封,當場就拆了,一目十行的把上頭的字看完,立馬驚訝起來,在仔仔細細的讀了好幾遍,這才顫抖著干枯的手,拿著這張紙,大聲呼喊道“有救了,有救了!”
小藥童有些不知所措,陳老大夫是怎麼了?
他搖了搖頭,趕緊去後院叫來陳老大夫的兒子。
過了幾天,張廚子就听說濟世堂的陳老大夫研究出了一種種痘法,只要種了痘,以後就不會在長天花了。
把這消息告訴白露的時候,白露正在院子里跟幾個孩子堆雪人。
“這麼說來,種痘法已經開始推行了?”
張廚子點點頭,他這人除了整天笑呵呵的脾氣好,還有一個優點就是不多問。
白露拍了拍手上的雪,俏皮的把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來圍在大雪人身上,又讓白術去廚房拿了一根胡蘿卜,這才接著開口道“算是好事啊,過幾天也讓家里的幾個孩子去種痘吧!”
吳[不知道從哪里溜了出來,笑著說道“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今兒個就去好了。”
張廚子也同意吳[的看法,越早種痘,對孩子反而越安全。
“嗯。今天有些晚了,那就明天去吧。”
白露接過白術拿的胡蘿卜,給雪人安上了鼻子,完美!
幾個孩子也高高興興的圍著雪人跑,清脆的笑聲讓幾個大人的心情都變好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白露跟吳[就帶著三孩子去濟世堂,在路上的時候,白露還打趣的說道要是人太多咋辦。
吳[倒是笑而不語。
白露到濟世堂的時候才看病那邊的人很多,但是這種痘這邊基本沒人。
白露抱著白芷上前,看到一位白發老大夫坐在那里,一臉嚴肅的看著幾個孩子。
“老大夫,我想給我家的幾個孩子種痘!”白露故意放高了音量,為的就是吸引人過來。
她一看這人少的就知道大多數人還是不敢嘗試。
她這麼一說,立馬就讓很多人看了多人,有人好事的人還湊過來看。
陳老大夫知道白露這是在幫他,給幾個孩子種痘的時候也格外的認真。
等到弄好也不過一炷香的時候,他用臉盆里干淨的水,洗了手,這才說道“把幾個孩子抱回去,今晚會有些得了天花的征兆,不過不用擔心,好好照顧一番,幾天就好了,只要熬過了,以後就不會在得天花了。”
白露留了診金,道了謝,跟吳[帶著幾個孩子回去了。
看到白露幾個離開,剩下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有人道“這姑娘膽子真的大,就不怕真的被傳染上!”
當然,也有些人在考慮著要不要讓自己的孩子來種痘,剛剛那個姑娘都敢帶孩子來了,這就說明這法子應該沒錯。
陳老大夫靜靜的坐在那里,他知道最後肯定會有人來的。
白露跟吳[帶著幾個孩子回家,到了晚上,果真是冒了一些個痘。
白露細心的照顧了幾天,等到他們都好了,特別請人敲鑼打鼓的帶他們去了一趟濟世堂。
這麼大張旗鼓的吹打著,立馬就在隊伍後面跟了一堆愛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陳老大夫,謝謝您了。”白露感激的說道。
還特別讓人裱了一面錦旗,上面寫著四個大字“濟世仁者”遞給陳老大夫。
這麼特殊的感謝方式陳老大夫還是第一次收到。
他當眾打開,連說了三聲好字,滿意的讓小藥童掛在眾人都可以看的到的地方。
扶了扶發白的胡子,陳老大夫笑的臉色的褶子都擠在一起,對著白露說道“你這姑娘倒是有心了!”
“是陳老大夫您醫術高明,你看我家幾個孩子,面色紅潤,以後在也不怕什麼天花了!”
眾人齊齊的望向白術、白甦、白芷。
白白嫩嫩的臉蛋確實看不出是種過痘的。
白芷還是小孩子,看到這麼多大人在看她,想到姐姐以前教她要有禮貌,她立馬就回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哎喲,真可愛。”一位年紀不大的姑娘被白芷萌的一臉血,笑眯眯的說道。
白露對這幾個孩子一直都是很驕傲的,他們聰明又懂事,基本上都讓她操心過。
經過白露來的這麼一出戲,去種痘的人多了起來,這也驚動了當地的縣官,听說縣官還特地去了一趟濟世堂,看到效果這麼好,立馬就匯報到上級,于是一層接一層的,最後連皇帝都驚動了。
畢竟天花是一種天災,許多人都死在這病上,好不容易有個管用的方法,誰不開心。
陳老大夫的名氣就這麼傳了出去,有些人還慕名前來看病,濟世堂算是發了。
鋪子已經重新開了起來,客人也都愛在餐桌上講一些八卦,白露坐在掌櫃的專坐上,托著嬌俏的小臉在那沉思,早知道就應該把那法子賣給陳老大夫,現在名聲財富都是他得。
不過她又轉念一想,做人不能太貪心不是,她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過年就要到了,越北的地方年味越濃,她打算今年就在鎮上過,不回石頭村了。
在鎮上一群人熱熱鬧鬧的,回村里就她跟幾個孩子,一點年味也沒有。
養的雞鴨兔子大多送給了王氏,現在村子里頭也就幾間瓦房值點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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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高點!不對,歪了,在往左移些,哎呀,你咋這麼笨!”白露在底下指揮著吳[貼春聯,可惜吳[這麼一個氣質美男子被一個小姑娘教訓的慘不忍睹。
“唉……白丫頭,你別罵我呀,有人看著呢!”
吳[提醒道,這街坊鄰居的都豎著耳朵在偷听呢。
白露看吳[貼春聯貼的心煩,被吳[這麼一說,還真有不少人在看他們倆笑話。
“你趕緊的,要不是你墨跡,早弄好了!”白露插著腰,狠狠的對吳[翻了翻白眼。
吳[認命的繼續手頭的工作,就這樣,在白露的不滿中,終于花了一個時辰,把春聯貼好了。
“哎呦,這字真好看,人家好喜歡,是吳大哥寫的吧?”來人是前面茶樓老板的女兒,名叫大喜。
只見她扭著水桶腰,臉上畫著厚厚的濃妝,白色的粉底隨著她的移動,似乎還掉粉!
“額……”吳[忍不住想吐。
當然,他還得裝出一份謙謙公子的模樣,待在原地,等著大喜過來。
“哈哈。吳大哥哦∼”白露忍不住學著大喜的語氣,嗲聲嗲氣的樣子,差點沒把吳[氣死。
“白丫頭快幫我解決了!”
白露搖了搖頭,她就愛看熱鬧,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大喜喜歡吳[,她怎麼能棒打鴛鴦∼
暗地的吃瓜群眾也認同的點了點頭,他們也愛看熱鬧。
“你!”
大喜已經移到吳[身旁,小鳥依人的拉著吳[的袖子,努力做出一副小女兒家的嬌羞樣子。
不過在白露眼里,就是一個膘肥體胖的胖妞使勁的在扯吳[的袖子!
吳[剛剛想要把袖子從大喜手里扯出來,只听到撕∼的一聲,好了,袖子報銷了。
吳[的內心是奔潰的,這可是大襖子上的袖子啊!
夏天那種薄衫扯壞還能接受,這種塞了實棉的襖子……
“大喜姑娘,你先放開我的袖子。”
“吳大哥你家的衣服質量真不好,把衣服脫了,我帶回去給你補補!”
吳[滿頭黑線,這到底是誰的錯!
“不用了,我自己……額,白露可以!”
大喜這才注意到旁邊的白露,一張大餅臉皺出了新境界,這女人有什麼好,長的跟骨頭一樣,一看就是個狐狸精。
“哎呀,人家針線活可好了,你跟我回家去,我幫你補衣服。”
白露在一旁都要笑岔氣,大喜這樣說話可真是逗。
“不不不,白露可以。”吳[堅持不去,他上次被騙去,差點就失身了。
大喜不高興的拉著臉,吳大哥怎麼不去,她今天可是特別為了見他,重新做了一身新衣服。
眼楮瞄到春聯,她眼珠子一轉,又生一計“爹爹要你幫忙寫春聯,你總不能抹了老人家的面子吧?”
吳[真想給自己鞠一躬,他倒底是怎麼招惹上這一家子。
看了看白露,嗯,在旁邊笑的很開心。
吳[突然記起來白露字也寫的挺好,嘿嘿。
只見他換上陽光明媚的微笑,抬手摸了摸大喜姑娘的腦袋,笑道“這字是白露寫的,你可以讓她去。”
大喜姑娘被吳[這熱情的動作驚呆了,目送吳[消失在視線,她這才回過神來。
“哎喲,人家好害羞。”大喜捧著羞紅的臉蛋,跺了跺腳,嬌羞極了。
這個畫面是個美女來做或許就是賞心悅目,可是現在這個主角是大喜。
偷看的吃瓜群眾想找個盆子吐……
白露準備開溜,大喜一家那可是葛朗台轉世,剛剛吳[說這春聯是她寫的,準會在讓她寫一副。
“白露!你別走,快幫我寫春聯。”
果然……
白露給自己點贊,這預知能力又變強了。
“大喜姑娘,我這剛剛好有賣春聯,你看是要一兩一副普通版版的呢,還是要二兩一副豪華版的?”
白露笑眯眯的問道。
現在吳[不在,她也不用在假裝了,直接就沖著白露吼道“這個黑心的狐狸精,別以為住在吳大哥家里就覺得自是女主人了,等我嫁給吳大哥,你就給去提鞋!還有,這個破春聯賣的這麼貴,傻子才會買!”
白露保持著甜美的微笑,說道“吳大哥就樂意讓我住,不服你讓他趕我出去呀∼”他不被我趕出去就不錯了。
“看你還能N瑟多久!”大喜氣呼呼的走了,臉上的粉還在掉個不停,白露猜測她最少抹了五層,要不然掉了這麼久,她臉色的粉怎麼還這麼多。
“哈哈!春聯就是賣給傻子的!”白露在後面小聲的笑著說道。
這個大喜實在太好玩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看上吳[,現在一天就要來騷擾吳[一次,白露就在旁邊看著,每次都能讓她開心好久。
吳[回了自己屋子,就趕緊把壞了的襖子脫了,又拿皂子粉洗了手,大喜的頭發太油了!
換了一件襖子後,他就讓初菊幫忙補了,初菊正在廚房幫張廚子的忙,看到吳[拿的襖子要補的地方,忍不住說了起來“這是哪個大漢撕壞的,你是跟人家打架去了吧!”
吳[想了一下大喜那身材,也覺得確實是個大漢才有的。
打了個哆嗦,他咋這麼慘。
“唉……初菊姐你是不知道,大喜那個姑娘又來了,我剛剛差點被她逮到!”
初菊一听,連忙捂著嘴,不厚道的笑了。
張廚子也樂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追男人,這麼鍥而不舍的姑娘。
“你干脆就答應她好了,人家姑娘家的,追你這麼久,合適你就答應好了。”
白露從外面回答,打趣道。
“……”吳[現在不想說話,他怕自己維持不了斯文形象,會爆出口。
“不行!吳叔不可以娶大喜姨姨。”白甦正巧想來拿點糕點,堅決反對。
“為什麼啊?”白露好奇。
“大喜姨姨會搶我吃的!她上次就把我綠豆糕都吃了,還不讓我告訴你們。”白甦撅著小嘴,不開心的說道。
綠豆糕可是她最愛的。
“怎麼現在才跟姐姐說,下次姐姐幫你搶回來!”白露有些生氣,這欺負人都欺負到小孩子身上來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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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在等兩天就要到了,田大富特地從村里抓了幾只鴨子跟雞帶給白露,還悄悄的塞了幾個紅包給她,告訴她除夕那天記得給幾個孩子壓歲。
白露點了點頭,拿了一個荷包遞給田大貴。
田大貴把荷包推開,有些生氣的說道“白丫頭,我還欠你十兩呢!你怎麼還給我工錢。”
“田大叔不要推辭,欠的錢可以慢慢還,你現在不收,急用了怎麼辦。”
田大貴這才小心的接過,拿在手里,這分量還很重。
“這……”
白露俏皮的笑了,趕緊讓田大貴收好。
田大貴感激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在鎮上呆了一早上,買了許多年貨,等到要中午吃了飯,這才駕著騾車回去。
家里那只小的騾子也開始長大,已經可以拉一些輕的東西,白露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實在是太好了,這下子大只的不在,小只還能頂上。
田大貴一回到家就從騾子上卸了許多年貨,幾個小丫頭也都開心的來幫忙。
王氏已經坐完月子,可以下床,只是上次失血過多,現在臉色還是很蒼白。
“秀秀你從來做甚,趕緊去屋里坐著,外頭冷!”田大貴現在對王氏越發的好了,大概是王氏生孩子九死一生嚇的。
“噗,沒事的,大貴。”王氏笑著說道。
她才沒那麼金貴,以前生二丫的時候月子還沒一個月不是照樣下床了。
“對了,這是白丫頭給的工錢,我原來不想收,但是最近的開銷都是用你的嫁妝……”
王氏接過,打開一看,除一個銀元寶閃閃發亮,里頭還有好些碎銀子。
這一個銀元寶就值十兩,在加上這些七七八八的碎銀子,少說也有十五兩了!
“哎呦,咋拿這麼多!”王氏趕緊把銀元寶藏起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銀元寶!
田大貴也是吃了一驚,原來那分量都在這元寶身上了。
他囔囔自語道“要不要把這錢還了啊?”
王氏白了他一眼,大貴什麼都好,就是腦筋轉不過來。
“你還了白露會收嗎?而且還傷情分!”
“哦,對!”田大貴撓了撓腦袋,覺得王氏說的很有道理。
暗自在心里發誓,等在去鎮上干活的時候一定要多出力!
大元寶收起來不動,那碎銀子除了要勻一兩給他們娘親當孝敬錢外,還得還自家哥哥。
王氏這麼多年被她婆婆壓榨,哪里還有什麼嫁妝,最近的開銷都是叫自己大哥二哥借的,只是不想讓田大貴失了面子,這才說是自己的嫁妝。
現在有錢了,當然要把這借的還上。
“大貴,我明天得去娘家一趟,你可得看好幾個孩子!”
田大貴最喜歡跟孩子待在一起,自然滿心歡喜的應了一聲。
第二天,王氏就回娘家了,她這有個習俗,正月那天是不能還錢了,她得趕緊去。
王氏大哥二哥收到小妹還的錢都有些驚訝,這才借了個把月,怎麼就又還回來了。
“大哥二哥趕緊收起來,不要讓嫂子們發現了,要不然你們連私房錢都沒了!”王氏心情很好的打趣道。
“胡說,這才不是私房錢!”王家二哥就是個耿直的,堅決不承認!
王氏樂的不行,趕緊換了個話題“這錢是大貴給白露那丫頭干活領的工錢,听說她又在鎮里頭買了一間鋪子,等過些時候她招人了,我讓大貴推薦小哥去!”
王家大哥二哥很贊同,特別是二哥,他跟小弟出生就差了一個時辰,性格卻是天差地別,他是敢作敢當,脾氣火爆,他呢!就是手無縛雞之力,脾氣跟自個娘親一樣,軟的要死。
下地的活干不了,長的又弱,他媳婦都快生二胎了,他小弟媳婦都還沒個人影。
“不過現在還不清楚白丫頭要開什麼,先別跟小哥說。”
“嗯。”王家大哥二哥都知趣的點了點頭,等到成了在說。
“你們幾個兄妹在那聊什麼?”進門就看到王氏回來,王老頭開心極了,自個女兒可是生了雙生子,還是男孩子,像他,有福!
“爹你回來啦,大冷天的別出去了,凍到了咋辦!”
王氏有些心疼的說道。
“不礙事,我就出去竄個門。”王老頭擺了手,做到椅子上,又像是記起什麼,拉著王氏的手,說道“秀秀,你大嫂懷孕了!”
這還是跟他關系好的李老頭告訴他的,李老頭不八卦,但是她老婆可是出了名的消息通,村里基本沒有她不知道的事。
“懷孕就懷孕了,反正兩家人已經掰了。”
王氏無所謂的說道,她現在身體這麼虛還不是那個人害的。
“秀秀啊,你回去給你婆婆給孝敬錢的時候可要小心,她要是使陰招就不好了。”王氏娘親有些擔憂的說道。
“娘親,你趕緊幫幾個嫂子把飯煮好,我吃了還得回家給兩孩子喂奶呢!”王氏趕緊轉移話題,要不然她娘親準能說上半天。
此刻懷孕的人確實在家里想著怎麼陷害王氏,她到現在都覺得自己沒錯,不就是推了一下嗎,又不是干啥了,害的她被打成了豬頭,還讓她一張臉都丟光了,現在出去一趟,別人就會在背後說她惡毒,她看王氏才惡毒!
听說生了兩兒子,這運氣還真好,咋不死在肚子了!
“懶婆娘,還在床上賴著,趕緊去干活去!”田大富又一次喝的醉燻燻的回來,看到自個媳婦不做事,他就氣個不行。
“我懷孕了,休息都一會不行!”
田大富啪的一巴掌過去,罵道“生!你就知道生,家里都被這群白眼狼吃的沒糧了還生!”
田大富媳婦擦了擦眼淚,她在家里的地位越來越低了,丈夫嫌棄她,婆婆也看她不順眼,整天刁難,回娘家還被幾個嫂子嫌棄,說什麼敗壞名聲,跟她一起說話的人都會被戳上惡毒標簽,她可真是有苦說不出。
想了想,她覺的都是王氏的錯!為啥王氏懷孕可以不干活,坐月子的時候還好吃好喝,自己還是大嫂,這些都應該是她的!肯定是王氏把自己的好運氣都搶走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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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還沒到除夕,白露把這一年的收支情況都理了一遍,扣掉新買的鋪子,還有給田大貴他們幾個發的工錢外,整整盈余一百二十五兩。
“姐姐你現在這表情看起來好可怕,是不是餓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白甦跟白芷都在床上躺好,白露就在床角一邊數錢一邊跟她們聊天。
白露賞了白甦一個白眼,什麼叫她沒吃飽,她不過看到這麼錢激動而已。
“姐姐你翻白眼好丑。”白芷眨巴著大眼楮,一臉無辜的說道。
……這兩小妮子膽子變大了!
“你們兩個明天各寫三張大字,要不然後天不帶你們出去玩。”
“吳叔會帶我們去,他昨天跟我們說好了。”白甦嘻嘻哈哈的開口。
白露扶額,這都養出了人精。
白芷聊著有些困,揉了揉眼楮,打了個哈欠撒嬌道“姐姐給我講三只小豬的故事吧!”
白露看了也不早了,滿足了白芷這個小小的心願,溫柔的講起了故事……
哄著她們差不多睡熟了,白露這才把銀子都藏起來,又看到上回司徒俞走的時候給她的銀袋子,忍不住嘆氣起來,也不知道琪兒回家了有沒有想她,她可是想琪兒了。
最近很少在下雪,地上的白雪也融化的差不多了,只是這天氣依舊寒冷刺骨,晚上不燒爐子,絕對會把人凍醒,白露囤了不少的煤炭,自然不會虧待了自己,最近她跟孩子都胖了不少,按照這的適婚年齡,如果不是要守孝,大概就得出嫁了。
白露一想到十五就嫁人,十六生子,全身就起來了一聲疙瘩。
這要是在現代,十五歲還是初中生啊!
搖了搖頭,白露脫了衣服,又吹滅燭火,就立刻鑽入被窩,把事拋入腦後,甜甜的入夢了。
早上醒來,白露特地讓張廚子今晚加餐,又讓幾個孩子點了自己喜歡的菜。
吳[跟初菊也不例外,只不過吳[對吃的不講究,初菊苦日子過慣了,只要能吃飽她就覺得很滿足,對于點自己愛吃的,也沒啥要求。
“那我們下午就來包些餃子,張叔就負責做菜了!”
到了下午,包餃子大業就開始了。
餃子餡包了兩種,一種豬肉韭菜,一種是木耳蝦仁,這都是孩子愛吃的,所以白露讓他們給餡攪拌的時候都高興的不得了。
白露壓根不指望幾個孩子能做什麼,只是給他們找事做就不會亂跑了。
白術是男孩子,白露本來是想讓他去洗菜的,但是白術自動請纓要去幫張廚子燒火。
所以這洗菜的任務就苦逼的落到了吳[的身上。
吳[表示很不服,他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蹲在角落洗菜。
“白丫頭我不干………”吳[一臉的哀怨。
白露忙著揉面,哪里有功夫搭理他,努了努嘴旁邊備用的碎肉向他示意,不洗菜就是那個下場。
還有沒有人權了!!
吳[在心里怒吼,接著,默默的去角落洗菜去了。
揉好面團,放在一旁發酵,白露趁著醒面的功夫,她跟初菊合力把肉都攪拌了一遍,又調好味道。
面團因為放了一些類似現代的發酵粉,不一會功夫就發酵好了。
白露負責把面團 成餃子皮,初菊則負責包餃子,兩人動作很快,不一會就包了十幾個。
“姐姐我也要包!”白甦很白芷在一旁沒事干,看到初菊用手一捏,皮薄餡多的餃子就包好了,她們也手癢了。
“行啊,這幾張給你們兩了,可要好好包哦。”
白露挑了幾張比較小的餃子給白甦跟白芷。
白甦跟白芷很高興的接過,學著初菊先把餃子皮放面粉里過一下,在加上陷,最好在對折封口。
樣子沒有初菊的好看,而且兩人年紀小,放在里頭的陷也參差不齊,有的都把皮擠爆,有的就一點點。
白露還是鄭重的表揚了她們,畢竟這倆孩子還是很認真包起來的,雖然看起來不怎樣,哈哈。
“快,我也要,初菊姐教我包!”吳[終于從犄角旮旯洗完菜,立馬就洗了手要過來包餃子,這還是他第一次跟自家人一起包餃子呢。
“把手擦干淨了先,濕濕的皮容易粘在一塊!”白露不客氣的扔了一塊洗干淨點抹布過來。
“好 !”吳[麻利的接過,擦了手就去拿那餃子皮。
“啪!”初菊輕輕的拍了一下吳[的手。
“初菊姐你也欺負我。”吳[從張廚子那里拿了一小片蒜頭抹在眼楮上,眼淚立馬就在眼框里頭打轉,立馬就是一副楚楚可憐,強搶民女的可憐模樣。
“咳咳!”張廚子看不過去,又憋著不敢笑出來,只能用咳嗽來掩飾。
“你那拿餃子皮的姿勢不對!”初菊笑著說道,她也看出是吳[在演戲。
“哦……”吳[寶寶立馬就狗腿的過來請教初菊了。
白露對吳[表示不恥,人前是一副道貌岸然,謙謙君子的形象,背地里比地痞流氓還要狡猾。
尤其是那些被吳[欺騙的少女啊,白露想給他們看看眼楮了。
“說起來我好幾久沒看到大喜那個姑娘了!”白露手中的活慢了下來,開始跟初菊聊起了八卦。
“听說是要為吳大哥減肥!”白露拿第一手資料交換。
其實是她無意間路過大喜家,听到她跟她老爹說的。
“我也听說了!而且她爹還不讓她減,說什麼女孩子就應該跟他女兒一樣,白白胖胖的多可愛。”初菊也跟著說道,這還是她從一個賣菜的嬸子那听到的。
“哈?真的的?小[你這說親的年齡已經過了,現在要不然就湊合了。”張廚子正在煲老鴨湯,忙中偷閑的說道。
吳[手里的那張餃子皮被嚇的掉了下去,這太恐怖了,大喜那麼多肉,就算減一半下來還是不少啊!
而且她還每天吃吃吃,吳[絕對不會相信大喜會減肥成功。
要讓自己娶她,那還是讓他去當和尚好了。
白露撇了一眼不知神游到哪里去的吳[,讓白術去把他的魂招回來,現在她手里都是面粉動不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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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白露幾個把餃子包好了,也差不多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張廚子也把主菜炒好了,白露讓張廚子把餃子拿去蒸,然後就招呼了幾人一塊開始開動。
吳[還特地去打了一壺酒,給幾個大人滿上,至于小孩子那就只有看的份了。
“來來來,我們敬張廚子一杯,他這一年來算是最辛苦的。”白露舉著小酒杯,笑盈盈的對著張廚子說道。
張廚子听完哈哈大笑,舉著杯子跟白露相踫,算是收了白露這話,他不像一般人那樣總愛謙虛的推辭一番,這樣做倒是顯的極為大方,讓人白露好感。
吳[跟初菊也跟著舉杯,然後滿滿的喝掉了。
白術眼疾手快的給幾人又滿了酒,幾人又是拉家常般的喝起來。
初菊喝了幾杯,臉色已經紅了起來,精神倒是很興奮,拉著白露開始講起來了她小時候的事,等講完了一遍,又開始第二遍,她說的都是些很快樂的事,白露想著,這應該是初菊最為珍惜的記憶吧。
她的酒量很好,而且這酒還是兌過水的,就是把那一壺子都喝掉了,怕是也醉不了。
反復的听著初菊講的故事,她也不嫌煩,倒是幾個孩子有些無語,他們一直不知道平時溫柔的初菊嬸子話這麼多。
白術給吳[夾了一筷子菜,瞄一了眼吳[的酒杯,他也好想嘗一口看看是啥味道。
吳[早就看出這小子的小心思,悄悄的把杯子從桌子下遞給白術讓他偷喝,不要被白露發現,白露可是嚴明禁止小孩子不能喝酒的。
白術開心的接過,看來看白露,她的注意力不在他這。
低著頭小心的喝了一口,一股辛辣味直接竄上喉嚨,辣的他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憋著一口氣借著去上廁所,這才敢在外面咳了出來。
真的好難喝,他在也不想喝了,二叔太壞了。
吳[笑的不行,一臉俊臉也染上了溫情,白露是極少見到他這樣子的,別看他平時笑的沒心沒肺,但是那笑都是帶著一種戒備。
白露裝了一小碗羊肉湯給白甦,她人小,胳膊短的,肯定是舀不到。
“姐姐偏心,給二姐裝湯,都不給我裝。”白芷嘴里還吃著四喜丸子,模糊不清的說道。
白露看的好笑,這小丫頭還吃醋了,她又不愛喝,不過也還是順了她的意,拿了干淨的碗給她裝了一點。
白芷這才開心的給白露戰放了一個笑臉,滿足的喝著她平時不愛的羊肉湯。
初菊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不過現在的故事是換成了她出嫁,在她夫家過得生活。
白露基本上沒听到什麼好的,反而听到一些淒慘的,她都忍不住要去把那虐待初菊的婆婆打一頓。
吳[跟張廚子也听到了,不過卻沒那麼大反應,畢竟這種婆婆虐待媳婦的事是很常見的。
要是婆婆手段不厲害,被媳婦欺負到頭,那還不是被人笑話死。
張廚子去廚房把蒸好的餃子拿出來,熱氣騰騰的擺在桌上,幾人一人夾了一只蘸醋吃了,都覺得好吃。
初菊很精神,也不嘮叨了,直接夾了一只餃子放進了張廚子碗里,一臉害羞的看著張廚子。
白露跟吳[有些錯愕,這不合適吧,畢竟男未婚,女未嫁的,而且看初菊這表情就知道是愛慕張廚子了,就是不知道這張廚子怎樣表示了。
張廚子就在眾人的目光下,淡定的把餃子一口吃掉,初菊倒是很開心,又給張廚子夾了一只。
白露跟吳[對視了一眼,怕是張廚子也有那個意思了。
白露倒是很開心,張廚子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也就三十來歲,在現代,這年紀沒結婚的可不少,初菊雖然嫁過一次,但是她性格溫婉,又長的清秀,如果好好保養,絕對是妥妥的美女,兩人站在一塊,倒是登對。
于是這一頓年夜飯就這麼愉快的過了。
張廚子這晚沒少吃餃子,原因無他,都是初菊夾的。
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初一,白露起床給幾個孩子穿上了新衣服,吃了早飯,他們就嘴甜甜的開始拜年了。
吳[、張廚子、初菊都包了紅包,白露也把田大貴跟自己的紅包一塊給了。
幾個孩子都開心的合不來攏嘴,姐姐可是說了,這錢都是他們自己的,她可不收。
他們過春節也很簡單,吳[張廚子沒親戚,也就不用到處走動,初菊倒是想回自個娘家一趟,雖然自己嫁的不容易,但是那也是自己命苦,爹娘去世,家里就剩一個哥哥,這親她也不舍的斷了。
白露倒是無所謂,說了這幾天都可以隨意走動,讓初菊回去了。
而且她琢磨著差不多該回村里一趟,在過一段時間吳[也該去學堂上學了,那就更沒時間回去了。
她還得讓村長幫忙辦件事,這禮節是不能少的。
帶了一只風干的兔子,在揣上一點銀子,白露就帶著白術一塊回村了,本來想把白甦給白芷一塊帶去,但是又覺得沒必要,自個晚上就要回來的。
白露到村長家就看到村長家有好幾個小孩子,幸虧她多帶了些紅包,拍拍手讓他們過來,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個,丫頭跟小子一樣的數,都是十個銅板,寓意著十全十美,而且不要看這錢少,這在村里還是獨有的一份,別人包上五個銅板都算是多的了。
“白丫頭你怎麼來了啊,快進來。”村長看白露發了紅包,這才從里頭出頭,語氣倒是親呢了不少,算是托了那紅包的福。
白露點了點頭,喜氣洋洋的說了幾句祝福的話,村長听的舒心,笑的也更加燦爛了。
白露把兔子遞給村長媳婦,這才去里頭跟村長談論事來。
她打算買地,越多也好,村里頭誰家的地不是金貴的,就算真的窮的不行了,只要有回旋的余地他們就絕對不打這田的主意。
所以她才來找村長,希望村長能多留點心,只要有賣的地就先給她放著。
村長倒是很樂意幫這個忙,笑容可掬的應了下來,反正這又不用他做時候,完全就是小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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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白露離開,村長媳婦就把自己的幾個孫子孫女門招進來,讓他們把白露剛剛給的紅包打開,看看里頭的壓歲錢有多少。
幾個孩子都听話的打開了,每個人都是滿滿的十文錢,這可是出手極為大方,幾個孩子也都高興壞了,這是他們今年收到最多的一次了。
“不錯,這個白露倒是懂的人情世故,算是比她走了的老子娘要會做人。”
村長也點了點頭,白露倒是舍得。
村長的小女兒九娘也從廚房里出來,手里端了一大碗餃子,給幾個孩子一人裝了一小碗。
“爹,白露都舍得這個大手筆,你要是幫她辦成了,這好處我相信她是絕對不會少的。”
九娘心思慎密,跟著自個哥哥也讀過幾年書,看的事情也長遠了許多。
“嗯。你這孩子就是比你哥機靈。”村長滿意的贊揚道。
九娘甜甜的笑了一下,小臉更是明艷起來。
白露從村長家出來,正好跟白術會合,兩人就繞到王氏家里,剛剛好看到幾個孩子在門口玩,給二丫三丫四丫都包了紅包,喜的幾個孩子都圍著白露跟白術轉。
白露讓白術跟她們在外頭玩,這才進去找王氏。
王氏在房間里頭陪兩個大胖小子,白露進去的時候還得田大貴先發現的。
“白丫頭你今天怎麼有空來了。”
白露笑了笑,跟田大貴說了今天是特地找村長有事的。
田大貴去廚房燒水泡茶,留著王氏陪白露。
白露先給王氏把了把脈,確定沒事後,這才跟王氏聊起家常。
王氏也是個聰明人,看著白露今天心情不錯,也就旁敲側擊的問那另外一間鋪子要拿來干嘛用。
“開個包子鋪!”
白露自從開了飯館子之後才發現原來吃食是這麼掙錢,本來她那是不做早點的,現在她就琢磨著,干脆早點也包了。
不過她沒打算讓張廚子太辛苦,正巧買了一間新鋪子,也就動了心思。
“白丫頭,那你找人了沒?沒有的話,我娘家小哥倒是可以,他手腳勤快,就是不太會說話,有點悶。”王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行啊,嬸子你家小哥我也是認識的,人倒是不錯。”至于這悶葫蘆,多跟吳[還有她呆幾天就絕對能調教成話嘮。
“白丫頭我替我小哥先謝你了!”王氏激動的跟白露道了謝,自個的小哥算是有出路了。
白露蹭了下鼻子,裝作不滿“嬸子跟我道什麼謝,莫非不把我當自己人了。”
王氏自然被逗的哈哈大笑,說道“哪里敢啊,白丫頭你可比親人還親。”
白露這才滿意了,跟王氏約了開店時間,等時間一到就讓她小哥跟田大貴一塊去鎮上。
田大貴泡好茶出來,白露已經跟兩小寶寶玩上了,這兩孩子隨王氏,看這長相就知道。
要是隨田大貴,那長大可是彪漢子了。
“白丫頭跟小術中午就在這留飯吧!”田大貴說道。
白露卻搖了搖頭,她等會還得回鎮上,要是晚了白甦跟白術就該念叨她食言了。
田大貴也沒堅持,白露在呆了一會,就拉著白術告別了。
回到鎮上剛剛好吃午飯,初菊依舊在廚房里幫張廚子的忙,那天的事她大概酒一醒就忘記了,不過張廚子倒是變了,對初菊更加明目張膽的示好。
吳[看的都想翻白眼,他們倆加起來五十好幾的人了,竟然在他面前秀恩愛。
白露要是知道吳[的想法,那就會告訴吳[那叫做虐單身狗!
白露吃了飯,就開始拿毛筆寫計劃書了。
包子鋪,顧名思義就是賣包子的,如果只買幾種包子,那生意肯定不好,所以白露打算加幾種。
“肉包、菜包、紅豆包、小籠包、叉燒包、……”
白露邊念邊寫,不一會紙張上就寫滿了各類包子的名稱。
把紙張拿起來吹干上面的墨跡,想著自個在聘請一個廚子,在加上王氏他二哥,這鋪子就差不多可以開了。
“吳大哥,去給我貼個告示,說我們這招廚子。”
吳[閑的發霉,也樂意跑腿,立馬就辦好了。
最近都在過年,基本沒人來應聘,白露也不著急,反正這鋪子也要年後開,人可以慢慢找。
這天下午,白露正趴在桌子上教幾個孩子一起玩五子棋的時候,一名長相英氣的女子風風火火的進來,一身霸氣的御姐範,閃瞎了白露的雙眼,不過還沒走幾步就啪的一聲,被門檻絆倒了。
……白露覺得剛剛那是幻覺。
這名女子倒是沒覺得丟臉,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面不改色。
看了看就白露跟幾個孩子,這女子二話不說,就揚了揚手中的紙,對著白露說道“是你這招廚子?”
白露驚的下巴都要掉了,這人也太淡定了。
機械的點了點頭。
白露回神,說道“嗯,不知道姑娘會做幾種包子?”
“肉包,菜包……”包念念嘩啦啦的說了一連串名字,倒是把白露寫的差不多說完了,就除了幾個現代才有的。
白露很滿意,不過還得看她的廚藝,如果只是嘴上功夫,那就不能留下。
包念念很淡定的去了廚房,張廚子廚子不在,她也就可以大展身手,花了一個時辰就把包子包完蒸好。
白露夾了一個,輕輕的咬了一口,味道鮮美,面皮也很有嚼勁,不錯。
認真的觀察了包子的形狀和大小,暗暗的在心里點了頭。
“不錯,不知姑娘叫什麼名字?”白露很端莊,很淑女的問道。
“包念念。”
“哈!”白露還沒裝多久就破了功,這姑娘是不是因為姓包,才把包子做的這麼好。
包念念扶了一下耳朵邊的碎發,她也覺得這名字太娘了一點。
兩人就這樣不在一個頻道上,熱情的聊了起來。
吳[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麼一副場景,白露跟一名女子豪邁的桌子上聊著天,時不時的大笑,幾個孩子在一旁悠哉的下著棋,時不時的夾幾個包子吃。
“咳咳!”
沒有理他。
“咳咳咳!”
依舊沒人。
“我回來了!”吳[沒有存在感的說道,他覺得自己的地位越來越低了。
嚶嚶嚶∼
“回來了哈。”白露一說完,頭也不回的繼續跟包念念聊天。
“白丫頭,這姑娘是?”吳[好奇的問道。
白露這才停下來,沒有在跟包念念嘮嗑,正式的對著吳[介紹道“這姑娘是新來的廚子,叫包念念。”
又跟包念念說道“這是我們店里的掌櫃,吳[,你比他小三歲,叫他吳大哥就好。”
包念念眼里帶著警惕,細細的大量了一下吳[,這才開口道“吳大哥。”
吳大哥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妹子!!
初菊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膽子,居然帶著張廚子就回了自個哥哥家……
事實上是張廚子自己跟去的,理由是去看看那有沒有合適的豬來做蜜汁小乳豬。
所以包念念到了晚上才看到張廚子跟初菊。
初菊很熱情的跟包念念聊起來,她這種性子,跟誰都和的來。
張廚子也笑呵呵跟包念念打了招呼,去廚房做飯了。
包念念是個吃貨,瞬間就被張廚子的廚藝俘虜了,她決定以後要拜張廚子為師!
雙手握爪發誓!!
于是,這個新成員就成功的白露幾個接受了。
到了要睡覺,白露才記起來沒有包念念的房間住。
初菊自告奮勇的說包念念可以跟她睡。
包念念自然開心,她好久沒踏實的睡在床上了。
其實她是離家出走的,她家離這很遠,她記得自己是偷跑出來走了整整三個月才到這的,要不是娘遺留的嫁妝還算多,她早就被餓死了。
一想起她爹她就生氣,竟然要把她嫁給一個登徒浪子,雖然這主意是後娘挑唆的,但是她爹竟然不反對,還覺得那個惡心的女人看人的眼光準,她這才跑出來,反正她不嫁,誰愛嫁誰嫁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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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一過完,白露就開始張羅著開店,挑了初九這天,放了鞭炮,包子鋪正式開張了。
包念念在廚房做包子,王春(也就是王氏她小哥)負責收賬。
包子鋪頭幾天的生意不是很好,白露想了個法子,拿了五六張紙給吳[,讓他在紙上畫了大肉包子,而且還特地上顏色,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真的。
滿意的捧著紙出去,喚了幾個小孩子,把這紙讓他們拿在手上,教他們唱了幾句童謠,告訴他們去每條街把這童謠唱一遍,回來的時候就每人獎勵一串冰糖葫蘆。
幾個小孩子都歡喜的應下了,唱幾句童謠就能得一串冰糖葫蘆,在合適不過了。
“西北街,包子鋪,味道鮮,樣式美……”幾個孩子一個跟著一個揮舞著手上的紙,齊齊的唱著。
不少孩子被這童謠吸引,跟在後頭,听了幾遍,也學會了。
才逛了三條街,從幾個人的隊伍就變成了十幾個。
這一天許多人都看到這有趣的現象,听到他們唱的童謠,也都有打算去包子鋪嘗嘗看了。
白露很成功的把包子鋪的名聲打響了,不過她記得自己明明就只找了幾個孩子,現在卻多了好幾倍。
笑了笑,反正這冰糖葫蘆不貴,一串也才一文錢,她干脆就把一整垛子的糖葫蘆買了下來,抱著它就給孩子們發。
“你們排好隊,一個個來,不能插隊哦。”
白露站在最前面,一手抱著垛子,一手指揮他們從低到高排好。
“姐姐我要那個!”最小的小丫頭拉哈著口水,指著上頭一個說道。
白露把那串拔了下來,遞給她,小丫頭害羞的接過,立馬就喜滋滋的舔了一口。
後面的孩子看到小丫頭在吃了,也開始期待快點輪到他們。
等到最後一根冰糖葫蘆發完,還剩下七八個孩子沒有,他們都是一臉的難過。
白露干脆帶著他們一塊去還垛子,那個賣冰糖葫蘆的老爺爺還在原地等她。
“老爺爺,你還有嗎?”白露有些為難,這還有幾個孩子沒分到呢。
“有有有!”老爺爺放下背後的袋子,里頭裝滿了香甜可口的冰糖葫蘆。
幾個孩子都歡呼雀躍起來,白露也很開心,立馬就給剩下的幾個孩子分了。
等到最後一個孩子走了,白露這才摸了摸額頭的汗,看來這發冰糖葫蘆的活也不好干啊。
又掏了十文錢給老爺爺,這才老爺爺堅決不收,說那些是送她的,而且剛剛白露就已經付了整整一兩銀子,可以買兩垛子的糖葫蘆了。
白露倒是沒硬要把錢塞給老爺爺,跟老爺爺道了謝,開心的回去了。
不遠處,一個男人坐在輪椅上,從白露教幾個孩子唱童謠就開始觀察她,看到她最後給孩子發冰糖葫蘆,真誠的笑臉時,他覺得心里突然柔軟起來。
在一旁照顧的小廝看到自己公子突然笑了,這可是大事,他暗暗的記下白露的長相,還有她回去的路線,打算回府就跟夫人稟告。
“什麼?你是逸兒笑了?”沈夫人一臉的驚訝,自從逸兒在十五歲那年摔斷腿,大夫說在也無法走動後,她就從未看到他笑過。
“夫人,奴才絕對不會看錯,而且公子還對一位姑娘笑。”
沈夫人剛剛是驚訝,現在完全是激動了!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把頭上有些歪的簪子扶正,開心的在心里盤算了起來。
“你過來,……”
小廝听到要把這姑娘綁來的時候,完全的吃驚了。
“夫人不妥吧,要是被公子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你按我說的做,有事我擔著!”
白露覺得自己很倒霉,真的,只不過想要去藥堂抓幾副去火的藥,才走到半路就被人打暈了。
等到她清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個被人扔到床上,被五花大綁起來還不算,全身連臉都被蒙在被子里。
“有沒有人……”後腦勺還有點疼,該死的,怎麼下手這麼重。
沈逸回房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他怎麼聞到一股女人的香味。
推著輪椅慢慢的靠近掀開被子,兩人大眼瞪小眼起來。
“你……”沈逸想問她為什麼會跑到他床上,不過看到白露被綁成這樣,立馬就明白了。
按了一下輪椅把手的處的一個機關,立馬就跳了一把匕首出來。
“你要干嘛……!!”不要是要殺了她吧?
沈逸沒有出聲,舉著匕首把把白露身上的繩子割掉,接著滑著輪椅就到了一旁。
白露呆呆的躺在床上,剛剛她好像哭出來了……好丟臉,原來人家是救她。
摸掉臉上的淚珠,有些害臊,不過更害怕的是誰把自己綁到這來。
“公子……我要怎麼出去。”
沈逸好看的劍眉皺了一下,面色清冷的說道“推我出去。”
白露有些不解,不過還是按照他說的,推著他出去了。
出了房門,她驚呆了,這是不是太漂亮了一點,不對,不止一點,是好多點。
“看什麼,不想回去了?”語氣極為不滿,似乎白露浪費了他太多時間。
“不不不。”雖然這漂亮,但是沒自家看的順眼呀。
“那還不趕緊推我去大門!”
白露這才專心的推著,她雖然不知道大門在哪,不過沈逸知道呀,只要她一走錯道,肯定會被罵,這也讓白露憋了一口氣,堅決要快點出門。
走了半個時辰,白露這才遠遠的看到大門,她興奮的推著沈逸,恨不得長了翅膀。
到了門口,白露感激的對沈逸道了謝,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啥被帶到這,不過現在能回去就好了。
“滾吧!”沈逸已經是冰冷的說道。
“哦。”白露點點頭,她一點都不在意這個男人叫她滾,雖然話不好听,不過人家還願意送她出來,這也說明了這男人是刀子嘴豆腐心。
躲在暗處的沈夫人咬了咬牙,這個傻兒子,怎麼還把人放跑了。
不過那個姑娘倒是鎮定,出了門還不忘記跟逸兒道謝。
她又在心里尋思著,自己直接把人敲暈綁過來是不是不過,下次應該下帖子把人請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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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元寶看到白露走了,這才從暗處出來。
他低著頭,一副我錯了的表情。
沈逸目光從大門移了回來,對著元寶哼了一聲,自個滑著輪椅就走了。
“公子我錯了,你別生氣,公子,公子……”
元寶在後面著急的說道,他也知道這樣把人綁來不對,可是那是夫人的命令,他怎麼敢違抗。
沈逸嘆了口氣,頗為無奈,拿十個膽子給元寶他也相信元寶不敢做出這綁人的事,一定又是自個親娘指使的。
“別喊了,推我去涼亭里坐坐。”
“好好好,公子你不生氣讓我做什麼都好。”元寶呼了一口氣,擦了額頭根本不存在的汗,小心翼翼的推著輪椅。
這邊白露出了沈府,腦子更疼了。
“這到底是哪里啊!!”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到底是哪個神經病把她擄來這,還給扔到剛剛那個毒舌男家里。
好吧,她完全是不會知道就是毒舌男的娘親把她抓來的。
白露走了快要一個時辰,終于看到一輛裝著柴火的牛車,她趕緊給攔了下來,問了林溪鎮的怎麼走。
趕車的大叔很熱情的邀請白露一塊坐上來,他正巧也是順路。
“姑娘,你怎麼來這了,這附近可沒什麼人煙!”
白露坐在牛車上,捶了捶已經走的快要抽筋的雙腿,說道“大叔我也是一不小心迷路了。”
她是腦子壞了才會把實話說出來。
“大叔這離林溪鎮遠嗎?”
“不遠,也就個把時辰。”大叔揮著牛鞭,笑道。
白露點了點頭,等回去了她就不出門了,要是又攤上這破事咋辦。
到了林溪鎮,白露付了車錢,萬分感激想要請大叔去她店里頭吃一頓。
大叔被白露這熱情嚇到了,連忙推辭,還不等白露在說什麼,就駕著車走了。
白露在自個熟悉的地方,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想了想還是去藥房抓了藥,畢竟自己出去了這麼久,兩手空空的,準會被吳[發現異常。
她也不打算告訴他們今天發生的事,免了他們擔心。
一回去,幾個孩子就圍了上來。
“姐姐你去哪了,吳叔去找你都沒看到人。”
白甦緊緊的抓著白露的衣服,好像一松手,白露就要不見。
“小甦乖,姐姐就去逛了一會,沒跑到別的地方。”
白露摸了摸白甦的臉,自己這回來的時間確實晚了,讓這幾個孩子擔心了。
“姐姐你下次要出去要帶上我!”白甦又不放心的接著說道。
白術跟白芷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好啦,不就晚了點,別擔心,白丫頭這個大一個人了,你們還怕啥!”
吳[把幾個孩子趕去練字,算是給白露解了圍。
看到幾個孩子乖乖的去桌子上練字,白露這才算是安了心,要是被接著問下來,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把新抓的藥遞給吳[,白露就自個回房了。
她得好好的洗了澡,剛剛在沈府她可是被嚇的不輕,里衣都被汗浸濕了。
她想破腦袋都想不出自己得罪誰了,田大富一家是絕對不會做這事的。
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給自己打氣,想著,這肯定是意外,那個綁匪一定是綁錯人了,這才把她隨便扔到沈府里頭。
對!一定是這樣的。
吳[看著白露落荒而逃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有事。
拿起一本賬簿,一邊打著算盤,一邊卻在思考白露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掌櫃的,你把賬簿拿反了!”包念念把今天需要的包子都做好,廚房也就沒她什麼事,她在那也呆的無聊,就跑過來玩了。
一進門就看到吳[拿了一本賬簿,手里的算盤打的直響,一副稱職忠心的樣子。
不過在仔細一看,這賬簿居然拿反了,吳[竟然還能算的好好的,這不就是渾水摸魚,偷懶!
吳[被包念念提醒,這才回了神,把賬簿拿正,不過他也沒心思在算了。
“念念怎麼有空過來?”吳[親切的問道。
包念念還沒回話,一陣憤怒的聲音就傳來。
“念念?吳大哥你怎麼能叫這賤、人叫的這麼溫柔!”大喜在家安靜了幾天,又跑出來蹦噠了。
今天她穿了一身白,完美的把她那臃腫的身材暴露出來。
吳[瞄了一眼就趕緊移開,天哪!太辣眼楮。
包念念本來就是脾氣火爆,听到大喜罵她,她就立馬回嘴“哼,不知道哪里又跑來的肥婆。”
大喜正在含情脈脈的看著吳[,一听到包念念在說她肥婆,立馬就變了臉,指著包念念大罵“你個賤、人,一身的騷味!”
“哈,肥就算了,還穿了一身白,是不是怕沒人知道你肉多啊!還有你那臉,是不是放在面粉了裹了一遍,不,是好多遍,讓人看了真掉胃口。”
包念念也不是省油的燈,跟她後娘怎麼天對罵,怎麼可能會罵不過大喜。
“你!”大喜氣急了,立馬就要撲過去打包念念。
包念念眼疾手快的繞到吳[背後,拿吳[當擋箭牌。
“!!”吳[躲閃不及,立馬就挨了大喜一拳頭,而且還剛剛好打到左眼。
“啊!吳大哥,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大喜一臉的慚愧,剛剛想要湊近看看,吳[背後的包念念就在那扮鬼臉。
“你個賤人,都是你害的!”
大喜立馬就把這錯怪到包念念身上。
說著,又想出手抓包念念,包念念反應快,往旁邊一躲。
“嘶……”吳[衣服立馬出現一個大缺口。
大喜嚇了一跳,在也不敢動手,看到吳[一臉猙獰,立馬就落荒而逃了。
包念念看到大喜跑了,心情極為開心,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戲的客人也都跟著笑了,他們一開始還以為這姑娘打不過,沒想到這姑娘居然聰明的躲在掌櫃背後,瞧那掌櫃悲慘的模樣,他們就想笑。
“掌櫃去換身衣服,我先頂著。”田大貴也想笑,雖然吳[現在很慘,不過這要怪的,也是他自己那張臉,太招花引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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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捂著眼楮,氣憤的把礙事的凳子踢開,回房了。
“田叔,你說吳大哥是不是生氣了……”包念念不笑了,她好像看到吳[真的生氣了。
可是打人的又不是她,她只不過躲在他後面而已——
田大貴擺了擺手道“沒事,吳[那小子怎麼會生氣,等他收拾好出來就沒事了。”
他跟吳[相處大半年,這性格早就摸透了。
包念念嗯了一聲,心里道,這里不比家里,下次可不能在這麼隨便跟人吵架了。
白露收拾好自己,剛剛要出來洗衣服,就看到吳[一身的狼狽。
“吳大哥你怎麼了?”
吳[被白露叫住,頓了一下,假裝沒听到,又接著回房了。
“這是怎麼了,莫名其妙——”白露嘟囔道。
定遠侯府里,司徒琪一個人坐在涼亭,兩手托腮,一臉苦惱,她不過就是吵著要回白姐姐家里,爹爹為什麼不讓。
“二妹妹,你這莫不是遇到難題了?”比司徒琪大一歲的司徒琳帶著幾個丫鬟,步步生蓮的走了過來。
司徒琪跟這司徒琳從小不對盤,這會她正煩著,看到司徒琳,哼了一聲,理也不理她一下。
“二妹妹,你怎麼不理我,我帶了好些好吃的,一塊嘗嘗吧。”司徒琳窮追不舍的道。
心里卻把司徒琪罵了幾百遍,這個克母的賤人,要不是娘親說要巴結她,她才懶的跟她說話。
“呵。”司徒琪冷笑,她早就看出司徒琳討厭她,她又不是傻子,以為別人說幾句好話,就把人家當好人了。
撇了撇司徒琳帶來的糕點,確實很精致可口,不過被她拿出來就倒胃口了。
“不想吃。”
司徒琪說道就跳下凳子,無視一群人,走了。
“這個賤、人!”才不過六歲的司徒琳使勁的跺了跺腳,氣的直接就給伺候她的丫鬟一巴掌。
被打的小丫鬟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一下。
其他丫鬟也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大小姐年紀小,可是這折磨人的手段也是盡得了大夫人是真傳。
司徒琪從涼亭出來,就跑到司徒俞的書房外頭,正巧看到自個爹爹在里面,蹦蹦跳跳的進去了。
挨著司徒俞的大腿道“爹爹,琪兒想小芷了。”
司徒俞放在書,抱起琪兒,這小丫頭還真是鍥而不舍。
每天都來說一遍,昨天想白姐姐,前天想小甦,今天就來想小芷了。
“那爹爹問你,為什麼想她們。”
琪兒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說道“因為他們對我好。”
司徒俞點了點頭,又問“琳兒對你不嗎?我可是瞧著,她整天來找你玩,送你東西。”
“不好,她都是騙人了!”琪兒生氣的說道。
她才不要司徒琳對她好,而且每天都來煩她,指不定是大伯娘教唆的,又要來來找爹爹辦事。
司徒俞摸了摸琪兒的頭發,現在是雜亂的披著,她不許任何人動,說什麼要留給白姐姐梳。
搖了搖頭,不過半年,自個這女兒的心就被收買了。
“琪兒,爹爹過幾天又要去邊關了,本來想把你留在這,不過……看你這般不情願,也就依了你,但是你得好好念書識字。”
司徒琪听到又要跟爹爹分開了,有些不開心。
不過一想到又能跟白姐姐他們在一起,倒是沒那麼難過了。
“爹爹,你今年去了,明年可不可以不去打仗了。”
司徒琪抱著司徒俞的脖子,撒嬌道。
“爹爹這是去保衛國家。”
“那為什麼大伯就可以在家!”司徒琪不滿,為啥大伯整天在家吃喝玩樂,還不用干活。
司徒俞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小的孩子解釋,總不能說那是因為大伯無能。
“大伯是嫡長子,是可以直接繼承家業的,爹爹是次子,當然得自己打拼了。”
這樣子解釋因為可以理解了吧。
“哦。”司徒琪似懂非懂,不過也點了點頭。
父女倆難得一起窩在書房看了一下午的書。
“爹,我想把小寶帶去。”
小寶是司徒俞從邊關帶回來的一只藏獒,現在還小,毛茸茸的,可愛極了。
家里的小孩子都想要,可是這是司徒琪的,就算是司徒琳,那也是只能遠遠的看一眼。
“嗯。”
司徒俞倒是沒意見,小寶長大了,也能保護琪兒。
司徒琪開心了,過了一會,她又開口“爹爹下次回來,能不能在多抱幾只。”
小芷要一只,甦甦要一只,術哥哥也要一只。
司徒俞眼皮都沒抬,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是給府上幾個孩子的。
“可以,不過要看你表現,給我回信的時候我要看你字有沒有進步。”
司徒琪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嘿嘿,一想到可以回去了,她就覺得好開心,不知道白姐姐他們有沒有想她。
定遠老侯爺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琪兒坐在司徒俞的腿上,拿著筆在寫大字,司徒俞則認真的教著。
這畫面明明很溫馨,不過他就是覺得這麼刺眼。
“琪兒,誰讓你這麼放肆的!”
司徒琪正在聚精會神的寫的,突然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字立馬就歪了。
“祖父……”聲音就跟貓兒一樣小。
“爹,是我抱琪兒上來的。”司徒俞拍了拍司徒琪的背,讓她不要害怕。
“你不知道父不抱子嗎?”老侯爺嚴厲的說道。
“你這些年書都白念了是吧!”
“琪兒乖,你先出去。”司徒琪被放了下來,看了一眼嚴肅的祖父,她怕的不行,趕緊溜了。
“怎麼今天不去哄小妾,有用來找我了。”
司徒俞看到琪兒走了,說話也放肆起來。
“你個不孝子!”老侯爺被這麼一說,臉色一陣紅,他都這麼大把年紀。
“這不孝子還能把這定遠侯府撐起來,你那孝子現在還在京城最大的妓院里睡覺。”
“哦,說不定您又要有孫子或孫女流落在外了。”
“你!你!你!”老侯爺連說了三個你字,怒火沒地方發泄,他氣的摔門而走!
在待下去怕會被氣吐血。
也不知道是隨了誰的性子,當初芷柔也是很溫柔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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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今天要去拜訪白術的先生,這先生在鎮上倒是出名的,收學生也不是來者不拒,听說還有入學考試,要是沒過,自然就不收。
白術的能力她還是相信的,但是這禮自然也是少不了,特地切了二斤蜜汁肉,在帶上一小樽上等茶葉,滿意的看了看,這禮應該不算輕了。
“姐姐,我今天穿的好看不?”白術有些害羞的問道。
他現在這身衣服還是新做的。
白露特地挑了黑色帶紫滾邊的布料做的,白術這麼一穿,倒是比平時帥氣精神了不少。
“很帥!”白露贊揚道,她家出產怎麼會差勁。
“小術,等會先生考你,你可不要緊張。”吳[在一旁提醒道,他也很想陪著白術去,可是這鋪子人手不夠,走不開,而且他眼圈上的那個烏青還沒散,去也不合適。
“嗯。”
“好了,好了,我們走了。”白露把要給先生帶去的東西都用籃子裝好,一手提著,一手牽著白術。
白術雖然比一般孩子早熟,但是這第一次去見先生也很緊張,白露都能感覺到他的手心出汗了。
“小術我給你說個笑話,你知道米的娘親是誰嗎?”白露邊走邊跟白露聊起來。
“姐姐你待會又要說個奇怪的答案忽悠我了。”
白術雖然這麼說,卻也仔細的想了想,看到路邊有賣花的小姑娘,突然靈機一動“米的娘親是花?”
白露笑了,白術這腦筋也被她鍛煉的靈活了。
“嗯啊,因為花生米!哈哈哈,來來來,我在給你講個笑話。”
白露又接的說了一個“從前有一顆綠豆,它失戀了,于是它就一直哭啊哭,後來呢,它竟然發芽了!”
白露又自個笑了起來,這笑話還是她從網上看來的,當初她看了可是笑了好久。
白術滿頭黑線,這笑話好冷,他怎麼一點都不覺得好笑……
倆人就這麼邊走邊聊,過了倆條街,總算是到了。
這私塾看起來不大,不過听說是一個秀才教的。
那秀才文采不錯,只可惜家貧,自從他考了秀才,家里就不讓他在念下去,畢竟這讀書是一筆巨大的開支,而且有了秀才的名號,田畝都不用繳稅。可是接下來在考舉人那可是難多了。
那秀才就想著干脆就不考了,安心的當個教書先生,以後桃李滿天下也是極好的。
白露一開始听到這些就覺得這秀才心倒是放的寬,以前課本里有一篇範進中舉,說的就是一秀才考到老,好不容易考上了,最後卻瘋了。
白露帶著白術就進了私塾,現在學生還沒上課,也就只有秀才的娘子在,看到白露這手里拿的,可就知道是要來拜師了。
“請問,李秀才在麼?”白露問道。
“姑娘找我家相公啊,他剛剛出去了。”說話的女子帶著一種柔弱,說話也是格外的溫柔,身上也帶著一種書香門第的氣質。
“我是帶我弟弟想來這私塾上課的,不知道先生什麼時候會回來。”
白露說著,就把籃子遞給白術未來的師娘。
“夫人,一點心意,您收下吧。”
李夫人倒是沒有推辭就收下了,應該是經常有家長帶著孩子來送東西。
“姑娘你坐,我家相公過會就應該回來了。”李夫人笑著說道,又同白露聊了會,看到李秀才回來了,也就找了個借口提著籃子去了廚房。
白露跟含蓄的說了要送白術上學的事,李秀才當場就考了白術好幾個問題。
白露跟吳[兩個識字的,在家也沒少教導他,所以白術回答的也還算順暢。
李秀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拿了張紙給白術,讓他默寫一首古詩。
白術倒是有些緊張,他古詩背了不少,可是不知道挑哪首好。
白露看到白術遲遲不敢下筆,便解圍道“現在春天來了,就寫首關于春天的詩吧”
白術點了頭,在紙上寫到︰
錢塘湖春行?
孤山寺北賈亭西?
水面初平雲腳低?
幾處早鶯爭暖樹?
誰家新燕啄春泥?
亂花漸欲迷人眼?
淺草才能沒馬蹄?
最愛湖東行不足?
綠楊陰里白沙堤?
白術的字是白露教的,所以這字形也像白露寫的,蒼勁又不失力道,看起來極為入眼。
“好字,好字。”李秀才現在更滿意了,看不出白術年紀不大,這字寫的倒是不錯,是根好苗子。
“姑娘,私塾在等十天開學,切記不要忘了。”李秀才前半句是對著白露說的,後半句確是囑咐白術。
白露記下日子,拿了一兩銀子當束 ,帶著白術就告辭了。
“姐姐我剛剛表現的好不好?”白術在路上小心的問道,雖然先生看起來很滿意,但是他最想要的還是白露的表揚。
白露心情甚好,剛剛白術的表現不錯,也就笑眯眯的點頭說道“還不錯,就是下回先生叫你寫詩的時候可不要在猶豫了。”
白術暗暗的記下,剛剛他確是優柔寡斷了,下回可得改了。
等他們回去了,吳[第一個就問道“學生考的怎麼樣?”
白術開心的點了點頭,“先生說在等十日就去上課,而且學生和姐姐也都表揚我考的不錯。”
吳[放心了。
這邊,李娘子提著籃子去廚房,掀開蓋著的布,就看到一塊分量很足的蜜汁肉,當下就滿意的不得了。
雖然送東西的人不少,但是也沒什麼人會出手這麼大方的,而且這蜜汁肉自家相公最愛吃。
又打開茶樽蓋子聞了聞,清香撲鼻,應該是上等的好茶。
“相公,這茶也你聞聞。”李娘子喚來李秀才。
李秀才是個愛茶之人,對于茶葉來說也有些研究,捏了一搓放在鼻尖,隨即就滿意的笑了。
“這可是上得的龍井。”
想不到那個學生的見面禮這麼正式。
“相公,那姑娘還送了好大一塊蜜汁肉呢。”李娘子道。
“哦,都是剛剛那學生的姐姐送的?出手倒是大方,那學生文采也好,以後多家照顧就是了。”
李秀才說道,他也算是胸有點墨之人,自然是愛才的。
他看人很準,要是這學生以後真有成就,他面子上也是有光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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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白術去上學了,白甦跟白芷倆小姑娘就又少了一個玩伴,也就更加想要琪兒回來了。
白露倒是很閑,鋪子一般不需要她幫忙,她也無事可做,看到白甦跟白芷,她就把這注意打到她們身上,想著要不要找個樂師來教她們彈琴,正所謂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而且彈琴也可以鍛煉氣質。
說干就干,穿了一身男裝,貼了兩胡子,她這才放心上街了,上次被抓到沈府的陰影太大,還是這樣喬裝打扮一下比較好。
樂師一般比較難找,都是一些有錢人家才有的,白露琢磨著,要不要去鎮上的紅樓找個,雖然那地方是供男人玩樂的,但是里頭的姑娘可是多才多藝的。
摸了摸懷里的銀子,白露想著,應該可以進的去。
才剛剛到紅樓,就有一姑娘衣著暴露的跑出來,後頭還跟著兩個彪頭大漢使勁的追她,白露嚇了一跳,這不會要在她面前上演暴力事件吧。
“啪!”那姑娘被逮到,其中有紋身的大漢直接就給了她一巴掌,罵到“你個婊,子,還想跑。”
說話又給了她一巴掌,這次比剛剛那次更加用力,直接就把人打的摔倒在地上。
看熱鬧的人都對可憐的女子惋惜,就算你逃幾次,還不是照樣被抓住了。
現在還是白天,紅樓里的姑娘都在睡覺,逃出來的幾率也就大了些,哪里想到才剛剛出來,就被眼尖的****看到,這才上演了這出。
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慈水不甘心,落在身上的拳腳沒有停歇,不過她已經要感覺不到了,大概是要死了。
呵呵,這樣也好。
眼皮越來越沉重,隨著她的呼吸越來越弱,她仿佛看到了死去的娘親。
“娘……”
白露有些不忍,不過也不敢貿然出手相救,她也不是聖母,要是救了她,把自己搭上,那就糟糕了。
“住手住手!該死的!你們把人打死了誰替老娘掙錢。”
一名穿的花枝招展,臉色畫著大濃妝的中年女子出來了。
白露一听這話就知道這是紅樓的老鴇。
老鴇用力的扇了打人的漢子幾個巴掌,兩漢子被打的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只能跟傻子一樣的杵在那。
拿了帕子把慈水臉上的血擦干淨,一道傷口從她的眉毛一直衍生到嘴角,算是毀容了,又探了鼻息,糟糕,看起來都只剩出氣了。
老鴇把帕子晦氣的扔到一邊,看到圍觀的人,她突然期期艾艾的哭了起來。
“慈水啊,你怎麼這麼不听話……”巴拉巴拉說了一堆。
“看來你是不想呆在紅樓了,我也不強求你,各位,里面誰大發慈悲的把這可憐的姑娘買回去吧。”
白露一頭黑線,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姑娘這樣都是她這個老鴇害的,現在人都要死了,這老鴇還要壓榨這最後一次。
圍觀的人又不是傻子,先不說這姑娘毀容了,就是這要死不活的樣子,買回去還得出一大筆費用給她看病。
老鴇見沒人搭理,眼楮一咕嚕轉了一圈,就附在一漢子耳朵邊,說了幾句,那漢子立馬會意,去紅樓抓了一個皮包骨的小丫頭出來。
這小丫頭被漢子提著脖子扔到了慈水的身上。
小丫頭立馬就看清了人,趴在慈水身上,大哭了起來。
“姐姐,你說過要回來救我的,你起來,書兒不要你躺著……”
圍觀的人包括白露都看的心酸。
老鴇這牌倒是打的不錯,不過真正舍得掏錢的卻沒人。
惻隱之心誰都有,但是那也得有足夠銀子的前提下。
老鴇一咬牙,似乎是舍不得什麼,她又接著開口道“你們把這可憐的姑娘買回去,這小丫頭我也不要了,還可以幫忙照顧。”
白露拉了拉身邊一位中年男人,拿了十兩銀子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下。
這男子眼楮一亮,這十兩銀子是他的該多好。
白露笑了笑,悄悄的跟這男子說了幾句,這名男子立馬點頭哈腰的表示絕對可以辦成。
“咳咳,老鴇,你說,要多少?”
老鴇一听,立馬就甩了一下帕子,白露站的近,帕子上的香味立馬弄的她想打噴嚏。
怎麼可以這麼刺鼻,白露皺了皺眉。
“一看這公子就是好人,我也不抬高價錢了,十兩。”
男子瞪目,哼了一聲,賣的這麼貴,他可不是啥也掙不到了。
“四兩,多了我就不要了。”
“四兩!才四兩就想買我家的姑娘,你想的倒是美。”老鴇很生氣,誰也別想讓她做這種虧本的買賣。
“八兩,可不能在少了。”
男子也很生氣,居然敢把價錢抬的這麼高。
兩人就這麼為了幾兩銀子,你來我往,吵的熱火朝天,白露覺得極為頭疼,在吵下去這叫慈水的姑娘可就真的活不了了。
她悄悄的拉了下男子,示意他趕緊的。
“五兩,不能在多了,要不然我就不要了,帶回去能不能救活還說不定呢。”
“行!”
老鴇扯著帕子,該死的,要不是真的怕砸在手里,這麼點錢,還不夠她 牙縫的。
男子遞了五兩銀子給老鴇,老鴇憤恨的接過,拿了兩張按著手印的賣身契,扔到這男子懷里,帶著自個的手下回紅樓了。
白露看到老鴇走了,這才敢上前查看這姑娘的傷勢,摸了一遍身體,發現沒什麼內傷,不過還是得帶回去全面檢查一遍。
“姑...,不是,公子,那我可以走了沒?”剛剛跟老鴇討價還價的男子正搓著手,低頭問道。
白露又扔了一兩銀子給他。
“幫我雇輛車,剩下的都是你的。”
這男子接過,立馬就應了一聲,跑去叫馬車了。
今天他運氣真好,那公子一看就是個姑娘假扮的,肯定是有錢人家的小姐,他動動嘴皮子就掙了不止五兩,哈哈。
周圍的人已經散了,小丫頭還在那哭,聲音也變的微弱,大概是沒吃飽飯,又經常干活,怕是沒力氣了。
“小丫頭,過來,不要吵著你姐姐,我因為讓人去叫車了,過來你姐姐就沒事了。”白露輕聲細語的說道。
小丫頭抹了抹眼淚,點了點頭,她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剛剛老鴇把她跟姐姐賣了,雖然是那個大叔付的錢,但是現在賣身契在這個公子手里,那她們也是屬于這公子的吧。
“公子,快上車,我把車帶來了。”那個男子在車上熱情的叫道。
白露揮了揮手,表示她知道了,又喚他下來,讓他過來幫忙把人搬上去。
等到把人弄上去,她已經累的一身都是汗,抹了一把臉,說了地址,這才安心的坐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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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白丫頭你咋又撿了個人回來,哦,不對,是撿一個帶一個。”吳[眯著眼楮,顏色不善的說道。
一看這女子就不是良家婦女,身上的布料簡直不能太少。
白露狠狠的拐了吳[一眼,不幫忙還在說風涼話。
“你給我過來把這姑娘抱進去。”
吳[翻了下白眼,為啥要他來做苦力。
不過還是得認命的過去幫忙,他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體貼的把外袍脫下,給這姑娘蓋上,這才把人背進去。
白露在後頭牽著小丫頭,小丫頭乖巧的模樣倒是很讓人心疼。
“你叫什麼名字?”白露問道。
小丫頭低頭想了想,小聲的說道“小丫。”
白露忍不住惡寒,到底是多懶,這名字取的也太沒水準了。
“那你姐姐呢?”
“慈水。”
白露摸了摸小丫的頭發,表示知道了。
“我給你跟你姐姐都換個名字吧?”白露總覺得這兩人的名字很奇怪。
大概小丫也不喜歡這名字,立馬的亮晶晶著眼楮點頭。
姐姐的名字也是那個壞女人取的,姐姐肯定也不喜歡。
白露越發的心疼小丫了,這麼小的年紀就在那種地方,不是孤兒就是被自己的親生父母賣了。
“你姐姐叫白楚清,你叫白楚閔,好不好?”
小丫頭念了兩遍自己的名字,開心的點了點頭。
白露去廚房打水,白楚閔在後頭跟著。
她要去照顧姐姐。
白露打完水,擰了帕子給白楚清擦了臉,又把她身上為數不多的衣服扒了,涂上藥,給她穿了一套初菊的衣服。
白露的個子不高,白楚清看起來比白露高了一個頭,所以也就知道穿初菊的衣服了。
白楚清的臉已經毀了,那道傷口太長,就算以後好了,留下的疤也是不小的。
“姐姐臉上的傷會不會留疤?”白楚閔小聲的問道。
白露嘆了口氣,這姑娘的臉很重要,當初初菊臉色的疤都讓她惋惜好久,更何況這疤比初菊那還長。
“會,但是不會很明顯。”
白楚閔有些難過,姐姐以前可是最美的。
“姐姐,你在干嘛?這床上的姐姐是誰啊?”
白芷側著半邊身子,調皮的吐了吐小舌頭,疑惑的問道。
白露招了招手讓白芷進來,白楚閔有”些害羞,這就是恩人的妹妹了吧。
“小芷,以後你叫楚閔也要叫姐姐。”
白芷直接的叫了一聲姐姐,倒是讓白楚閔鬧了個大臉紅。
她怎麼好意思當恩人妹妹的姐姐。
“我,我……”
白露直接這小丫頭害羞了,倒是玩心一起,非要白楚閔喊白芷妹妹。
白楚閔推了幾次,實在沒辦法了,也只能紅著臉,小聲的喊了一聲妹妹。
白芷倒是很開心楚閔叫她妹妹,興高采烈的拍著手,邁著小短腿,去找白甦一塊來認識這個姐姐了。
“不要在害羞了,我讓你們姐妹一塊姓白,可是把你們當自己人的。”
白露語重心長的說道,她這種人,喜歡一個人全憑感覺,感覺不對,那就是免談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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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清這種敢于反抗的女子,正是白露所欣賞的。
白露讓白楚閔先看著白楚清,只要是人醒了就過去喊她,她去藥房抓點藥,雖然沒什麼內傷,但是還是需要調理調理。
“恩,我知道了。”白楚閔乖巧的點了點頭。
白楚清在白露出門的時候的就醒了,她知道自己毀容了,其實臉上那傷還是她自己拿簪子劃的,要不是因為這張臉,她哪里需要受那種苦。
白楚閔看到白楚清了,立馬就倒了一杯水給她。
“姐姐,我們被恩人救了。”白楚閔高興的說道。
白楚清神情倒是沒什麼波動,只是點了點頭,自己還是活了過來,不過終于逃離了紅樓,不用在接客了。
環顧了一下四周,只是一些很平常的擺設,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也一般老百姓的,這還是她這三年來第一次穿這麼多衣服。
“呵呵。”忍不住自嘲了一下,原來她已經接客了三年。
這三年來遇到各種恩客,說要替她贖身的不在少數,卻都在玩弄她一段時間後就膩了,到現在她已經麻木了。
“小丫,恩人是男是女?那個女人怎麼會把你也放出來了。”
白楚閔有些害羞的說道“姐姐,恩人是個姑娘,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公子呢,媽媽說放了我,讓我好好照顧你,你那時候滿身都是鮮血,嚇死我了。”
白楚閔說完還不忘用手背踫了踫白楚清的額頭,恩,沒有發燒。
白楚清倒是一愣,竟然是個姑娘救了她,還有那個女人怎麼會對她那麼好,怕是看她要死了,她又賣不出去,也就拉上小丫,也能讓她的價錢高一點吧。
“哦,姐姐對了,恩人還給我們重新取了名字,她說姐姐叫白楚清,我叫白楚閔,恩人也姓白呢。”
白楚清听到這名字忍不住掉眼淚,她這算不算遇到好人了,給她改了名字,還用上自己的姓。
她早就不記得自己最開始姓什麼了,總听人叫她慈水,那個女人取的名字,她早就厭惡了。
她被賣的時候才七歲,自己的娘親一去死,爹爹就取了後娘,後來弟弟出生了,家里窮困的不行,自個的親爹居然提議把她賣了......
“姐姐你不要在哭了,我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白楚閔伸手把白楚清的眼淚擦掉,她還小,還沒經歷那種事,也就還保持著天真爛漫的性格,看到白楚清哭了,也就以為是那些受傷的地方疼了。
白楚清點了點頭,用力的把眼淚抹掉,她要堅強,既然讓她活下來,那就注定她不該死,那就好好的活著吧。
白露端著米粥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白楚清拉著白楚閔的手,溫柔的笑著說些什麼。
她對這姑娘更加欽佩了,在那樣的地方生活那麼久,現在又毀了容,還能那麼溫柔的微笑,白露都忍不住親近她了。
“楚清,我給你端了點米粥,你喝了,待會好喝藥。”
“好。”白楚清點了點頭,听到白露這麼叫她倒是沒什麼詫異,反而覺得這名字就是天生適合她的。
白露把米粥端在手里,拿了一把勺子打算喂她,白楚清卻不打算讓白露喂,她努力的挪起身子,顫抖的打算接過。
“不要著急,你手受傷了,現在不能用力。”白露笑了笑,沒打算把碗給她。
一口一勺子的就這樣把這半碗米粥喂完,白露端著空碗出去,白楚清這才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剛剛起來的時候把腰上傷口扯到了。
“姐姐,剛剛那就是恩人。”白楚閔說道。
白楚清有些難以置信,怎麼還親自來給她......
好像很久很久沒人對她這麼好了,對白露的感激更加深了。
吳猿米畔衷諉皇裁慈耍 攬吭誄 康拿趴冢 吹槳茁睹 錈ν獾募逡┐故僑灘蛔⊥虜鄣饋吧笛就罰 愣閱侵植桓刪壞吶 爍陝錟敲春謾! br />
瞬間就接受了一廚房人的注目。
張廚子也不笑了,嚴肅的把洗干淨的手放在帕子上擦干,說道“吳閱閼飧魴 硬灰 宜禱啊! br />
初菊也認同張廚子的話,不是所有從那里出來的女人都是壞的。
白露直接就扔了一張抹布到吳粵成希 艘簧 淮蛩 硭 恕 br />
“你們還跟我生氣,我跟你們說,等那個女人傷好了,呵呵!”吳岳湫Γ 挪恍耪庵峙 嘶嵐卜幀 br />
“你不要這麼大的偏見好不好,一看就是跟那種迂腐的人一樣。”
白露忍不住回道,這個思想封建的男人,就是喜歡自己沾花惹草,又要女人給他守身如玉。
“你!”吳員黃 淖約核π渥幼呷耍 苡邪旆ㄈ媚橋 訟殖鱸 巍 br />
白露看到吳苑 甦餉創蟺幕睿 踩灘蛔∩ 掛暈 圓皇悄侵秩耍 衷謖餉雌 蛑泵黃 乃 母翁邸 br />
話說這邊吳隕 淖 諞巫由希 妥拍源 灘蛔』匾淞似鵠礎 br />
“岳桑 野 恪!幣晃簧澩└煲攏 已婧齏降吶 涌吭謁 納砩希 π叩乃檔饋 br />
他覺得這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了,為了這句話,他跟家里鬧翻了,在他爹的房門口跪了整整三天,他爹終于服軟,他興高采烈的給她贖身後,她知道自己不是長子,態度也開始變的冷淡,最後她竟然靠他,跟他的親姑父暗度陳倉,進門當了小妾,最後還把他的親姑姑氣死了!
他一直很內疚,要不是因為他,他的親姑姑就不會死。
現在想起來都能感受到那種心痛的感覺,就好像有人在拿一把刀,使勁的戳他的心髒。
“吳裕 芯踅 耍 が裁創裟兀 br />
天大貴手里端著兩盤菜,大聲的喊道,這臭小子怎麼發呆了。
吳曰毓 瘢 嗆牽 衷誥尤幻揮幸鄖澳敲刺哿耍 猿暗男α誦Γ 悴凰鬩 畔鋁恕 br />
白露給白楚清喂了藥,也覺得自己剛才語氣有點重了,磨磨蹭蹭的到吳悅媲埃 帕艘話牙踝櫻 緩缶團芰恕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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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漆黑的晚上,司徒俞抱著司徒琪悄無聲息的進了白露的房間,白露靠在窗戶邊上看著醫書,等到回神,司徒琪已經從司徒俞的身上下來,熱情的要白露抱著,白露先是吃了一驚,然後就高興的把她抱起來親了一下,司徒琪嘻嘻直笑,也回了一個滿是口水的吻。
司徒俞也難得的笑了,他最寶貝的女兒笑的這麼開心,他也就覺得很滿足了。
白芷跟白甦已經睡了,這也不適合交談,白露給司徒琪脫了衣服,讓她睡著白甦的旁邊,小聲的對司徒俞說了聲出去在說。
司徒俞點了點頭,跟著白露出去了。
“不知道琪兒要這呆多久?”白露仰著頭先開口問道。
唔......脖子這麼抬著有點酸啊!要不要長的這麼高。
司徒俞靜靜地看著她,深邃的目光讓白露忍不住淪陷,過了許久,他才動了薄唇“過年在接她回家。”
頓了頓接著又說道“你把她教的很好。”
白露眨著眼楮,有些不解,怎麼又要那麼久,琪兒會想他的。
“你能不能有時間就回來,畢竟琪兒還小,又沒娘親......”白露舔了一下嘴唇,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緊張了。
司徒俞倒是沒在說話,扔了一袋子銀子,高冷的走了。
“喂.....”太不負責任了吧!
白露忍不住吐槽,琪兒攤上這麼個不著家的爹也是夠可憐的。
抱著銀子,白露回房,琪兒已經睡覺了,還小聲的打起呼嚕。
“十兩,二十兩,三十......”這次比上次拿的還多,大概是想要拿錢砸死她吧,白露調皮的笑了。
白露把錢藏的嚴嚴實實的,這才安心的睡了。
司徒俞已經趕去邊關了,其實他又何嘗不想跟琪兒呆在一起呢,只是他先是百萬將士的統帥,在是琪兒的父親。
“主子,要不要休息一下,現在已經快要天亮了。”林陽蒼問道。
司徒俞看了看跟他一起的護衛,無不是一臉困倦,點了點頭,找了個比較隱蔽的樹林,停下來休整。
“蒼陽,你也要二十了吧,有沒有喜歡的姑娘?”
司徒俞感慨道,他二十的時候琪兒都快兩歲了。
林陽蒼有些尷尬,怎麼主子問這問題,他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額...屬下沒有喜歡的姑娘。”
司徒俞很正常的點了點頭,這經常在邊關打仗的,見到的女人也少,今年回去就給他指一個吧。
他也老了,怎麼八卦起這事了。
在等幾年平定了,他也有時間能多陪陪琪兒。
白芷跟白甦醒來的時候看到琪兒開心的不得了,三小只又重新團聚了。
白露還特別給她們三編了一模一樣的蜈蚣辮,看起來就像三胞胎一樣,都漂亮的不得了。
白芷跟白甦都已經見過白楚閔,就剩琪兒還沒見過,白露也就讓白芷帶去跟她一起玩,白楚閔在這呆了幾天,膽子也變大了起來,看到琪兒,一個早晨就玩到了一起。
白楚清身上的傷倒是沒那麼疼了,只是臉上結疤了,看起來有些猙獰。
白露已經跟她說了安心養傷,等傷好了就教白芷幾個小姑娘談琴,白楚清什麼樂器都會點,但是古箏才是最好的。
也就跟白露建議換成古箏,白露倒是覺得這兩樣樂器沒啥區別,既然白楚清古箏是最好的,也就換成了古箏。
吳詠還是沒給白楚清好臉色,但是比一開始好多了。
白楚清倒是不介意,每天在後院散步的時候,遇到吳曰鼓芐ψ糯蛘瀉簦 淙晃 源永疵煥硭 W允視π 嫡 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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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邀白露姑娘,府上一聚!”吳[手里拿著一張燙金的帖子,認真的念著。
“白丫頭,你什麼時候認識沈夫人了。”吳[念完,笑著問道。
白露一臉迷茫,她怎麼不記得有姓沈的朋友。
難道是覺得她長的貌美如花,把人吸引了?
哈哈哈哈,肯定是她想多了。
白露一手托著腮幫子,一手無聊的在桌子上扣擊著。
“吳大哥,我不想去。”她又不認識,去了多尷尬。
吳[點了點頭,這種來路不明的帖子,要是是騙子就不好了。
“那就先放著,還有好幾天,不著急,我出去打探打探,這個沈府的來路。”
白露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這天氣一天一天的變熱,她這愛出汗的體質,完全是受罪。
“唉……不知道小術在學堂學的怎麼樣了!”天氣這麼熱,這又沒空調,電風扇,穿的又多,白露煩躁的不行。
吳[看到白露這樣,寵溺的笑了,拿過桌子上的扇子敲了白露的鼻子一下,嘩啦一聲,就帥氣的把扇子打開了。
坐在白露對面認真的給白露扇著風。
白露感動的不得了,虧她沒少叫吳[大哥,感情這才是親哥啊。
“吳大哥,你真的好。”白露忍不住說道。
吳[笑的極為斯文,標準的八顆牙齒露了出來,說道“現在知道我對你有多好了吧,可不能在像上次那樣,跟我生氣。”
白露使勁的點頭,她發誓不跟他吵架了,就算要吵架,那也得等這個夏天過了。
田大貴端著菜出來就看到這麼一副養眼的畫面。
吳[一臉寵溺的給白露扇扇子,白露則含情脈脈的看著吳[。
嘿嘿,這兩人不會是有那種想法吧,她回頭可要給自己婆娘八卦八卦。
“哼!你們在干什麼?”大喜姑娘就是破場王,白露跟吳[面前的桌子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只要她一出現,總能破壞點什麼,這次倒霉的是桌子。
白露熱的不行,好不容易有人幫忙扇風,正享受著呢,大喜這一拳頭下去,直接把白露的爆脾氣打出來了。
“你干嘛!這是我開的鋪子,要撒野回自己地盤去!”
大喜明顯一愣,白露以前也沒這麼凶,不過看白露那小身板,要是打起架來,她可不會輸。
挺了挺豐滿的胸部,大喜撩了撩耳朵邊的小辮子,自認為風情萬種的笑了“憑什麼我不能來,你是不做生意了?”
作者君給大喜點了個贊\( )/,這是她听到大喜說過最棒的一句話了。
白露不是吃素的,看到大喜這麼挑釁她,立馬就進入戰斗模式“你就是不能來,吳大哥給我拿張紙來!”
吳[听話的抽了張紙遞給白露,白露拿起毛筆,唰唰幾下,就寫了幾個大字。
圍觀的人眼尖的瞄了一眼,“狗跟大喜不能進入!”
“噗。”不知道是誰先帶頭笑了,接著接二連三看到的人也都跟著笑了。
“你!”大喜畢竟還是姑娘,從小被寵的不行,立馬就急紅了眼,誰手抓起桌子上的硯台,向白露砸了過去。
硯台上還有不少墨,白露被砸中了頭,墨也灑了出來。
剛剛還在笑的人立馬就不敢笑了,這兩姑娘是來真的了。
“撕……”白露倒吸了一口冷死,TMD,居然這麼欺負老娘!
“我跟你拼了!”白露從櫃台上撲了過去,直接把大喜撲倒,兩人也就大打出手了起來。
吳[被這一系列的事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他是個男人,是不能參與到這女人打架中的。
白楚清身上的傷還沒好,而且她弱不禁風的,幫倒忙還差不多。
初菊今天去接白白術,短時間也趕不回來。
“我去找包念念!”
火急火燎的跑到包子鋪,包念念還在揉面團,一手都是面粉,被吳[拉著,手都沒時間洗。
“怎麼了?”包念念問道。
在著急也得讓她先洗個手啊!
“現在說不清楚,你趕緊跟我走,在晚白露就要被打成豬頭了!”
吳[一想到這畫面就有些不忍,哎呀,太難看了。
包念念一听,居然有人敢欺負她罩的人,等著,她非得把這人打的爹媽都不認識。
“是誰啊?露露可不是那種會打架的人!”
吳[很無奈,“大喜那姑娘!”
“啥?那胖妞,我的天!”包念念驚的不行,想著大喜那身材,在想想白露那小身板。
她趕緊加快了腳步,還擄起了袖子,是時候大干一架了。
吳[跟包念念趕到的時候,白露並沒有被打的特別慘,反而兩人勢均力敵,雖然大喜壯,但是耐不住白露靈活,看到白露臉上就只有些小傷,包念念跟吳[都放心了。
“露露,加油!”包念念在外頭大喊,那聲音簡直徹響雲霄。
吳[滿頭黑線……
這場架最近打成平手,因為包念念剛剛要出手,大喜他爹就來了,吳[只好出面打了和場,畢竟一開始出手的是白露,這理就先虧了。
白露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包念念更加懊惱,她都還沒出手呢!
等到雙方談合,大喜這才念念不舍的三步一回頭的看著吳[,一臉傷的跟在她爹屁股後頭。
“吳大哥,你不要生氣,我相信白露妹妹絕對不是故意的。”
大喜走到門口,還不忘裝大度……
吳[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大喜這才興高采烈的回去了。
吳[的內心旁白其實是這樣子的︰嗯,白露確實不是故意的,她是有意的。
“念念,我脖子後面好像有點疼……”白露看到大喜走了,這才捂著傷口,坐在桌子上,疼的一臉猙獰。
包念念趕緊趴過去看了一下,好家伙,黑了一塊!
白楚清去拿白露平時的藥箱過來,輕手輕腳的給白露涂著,打趣道“剛剛打架的時候,怎麼沒覺得疼。”
包念念也跟著笑了,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姑娘打架打的這麼狠的。
白露不開心的撥了撥頭發,小心的仰著頭,讓白楚清涂藥,說道“那還不是為了給咱這鋪子掙口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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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一臉無奈,是掙了一口氣沒錯,但是你的名聲以後就跟大喜一樣差勁了。
田大貴嘆了口氣,這要是自家閨女,他還不得愁死了,得找個機會好好說說白露這丫頭了,這性子也得改。
包念念對白露出手教訓大喜一頓倒是很贊同,她早就想跟她打一架了!
整天在這趾高氣揚的,不就是家里有個有錢的爹麼!
“這才差點就打不過大喜了,她那噸位啊,差點沒把我壓死了!”白露說道,她這身手可比以前差多了。
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訓練了,下回可不能這麼遜,臉都丟大了。
沈府。
“什麼?那丫頭居然跟人打起來了!”沈夫人听了家丁說的話,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跪在地上的家丁有些顫抖,夫人可是出了名的嚴厲,要是惹毛了她,非得把你大卸八塊不可,難不成他說錯話了?
沈夫人喝了口茶,順了順,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她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豪爽霸氣的姑娘,像那柔柔弱弱,連走個路都要人扶著的大小姐她可是非常看不順眼的。
看來自己這兒子的眼光不錯,一下子就挑了她喜歡的。
沈夫人已經認定白露是自家準兒媳了。
“也不知道那丫頭看到請帖會不會來。”沈夫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夫人,你派輛馬車去接那個姑娘,她應該就會來了。”說話的是沈府的管家,尖嘴猴腮,年紀大概四十左右,一臉的奸詐,不過對沈府倒是非常忠心。
“對!”沈夫人拍手,非常認同這意見。
“福順,你去安排,可得把人接來了。”要不然她這賞花宴會可就白費心思了。
“夫人放心。”福管家彎著腰,恭敬的應道。
被人算計的白露此刻正趴在桌子上,認真的給司徒俞回信,昨天就收到司徒俞寫的信,她今天被大喜的事弄的都忘記了,現在也只能熬著傷執筆了,送信的人明天就要走了,現在在不寫。每天可沒有東西給。
“琪兒她爹,琪兒想你了,你走的第一天她還問我,你什麼時候可以回來看他,下次可得道別了在走......”巴拉巴拉,白露就這麼寫了好幾張紙。
“白姐姐,你說我跟爹爹說,自己會彈古箏了好不好?”琪兒坐在凳子上,手里拿著把筆,歪著小腦袋,萌萌的問道。
白露噗的一笑,這傻丫頭,墨汁都弄到臉上了還不知道。
“你怎麼寫你爹爹都會喜歡的,小花貓!”
琪兒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不解的眨巴著大眼楮,她才不是小花貓。
白露笑著搖了搖頭,點了一下琪兒的鼻尖,輕輕的把她鼻頭的墨汁蹭掉。
白甦跟白芷也趴在桌子上給司徒俞寫信,她們雖然不認識這叔叔,可是琪兒非要她們也寫幾句,白露倒是不反對,這既可以鍛煉她們的文筆邏輯感,又可以滿足琪兒,一舉兩得。
“司tu叔叔......”白芷咬著筆頭,徒字怎麼寫來著,大姐昨天剛剛教過,自己怎麼給忘記了。
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她旁邊的白露,恩,大姐沒注意她,要不然就用跳過去吧......
白露把幾個孩子寫的信都收了起來,折疊好,整齊的放進信封里,她也沒看這幾個孩子寫了什麼,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有錯別字,她卻覺得這樣才是原汁原味,她要是認真的給他們改了,就完全不是那種味道了。
司徒俞收到信的時候他正在空地里訓練新兵,林陽蒼把這信拿過來的時候,他明顯發現自家主子那萬年不動的冰山臉抽了一下。
其實他接到這分量十足的信封的反應也沒淡定多少,信封完全都鼓起來了,就跟塞了棉花一樣,胖鼓鼓的。
那姑娘到底是有多少話說啊!他現在不叫白露村婦了,上回偷瞄到白露給司徒俞寫的信里頭的字,那字大家閨秀都不一定漂亮的過她,在叫村婦,還不得把他自己嘔死。
司徒俞也就不適了一會,就恢復了正常,一臉淡定的接過,就這麼塞進了懷里。
士兵們就看到自家將軍懷里不知道塞了什麼,整整鼓了一圈,就像偷偷藏了一個隻果,配上那冰山臉,他們莫名的想笑,這也太違和了。
于是,司徒俞就這麼帶著這信一整天,到了晚上才拆開。
首先看的就是琪兒寫的,寫的很雜,認真的看完,這才挑了下一張,下一張是白芷寫的,司徒俞對白芷還是有印象的,一張小小的包子臉,笑起來還有兩酒窩,琪兒在老宅可沒少念叨她。
看了白芷的信,司徒俞有些想笑,這錯別字都要比寫的正確的字都多了,仔細的把錯的字挑出來,認真的寫在一張干淨的紙上,他這才接著看下一份的。
下一份是白甦的,她的字跟琪兒的字很像,說跟琪兒很像,那還不如說是跟白露像,看來這丫頭都跟琪兒一樣,很崇拜白露。
司徒俞笑出了聲,這幾個丫頭都好可愛啊。
吃力的看完幾個小丫頭的字,哦,不對,還有她們鬼畫符一樣的畫以後,司徒俞終于開始看白露寫的了。
才剛剛打開,司徒俞就皺了皺眉,字跡是白露的沒錯,可是下筆無力,看起來也沒以前那麼認真,一看就是手受傷了。
“主子怎麼了?”林陽蒼坐在一旁喝著茶問道,剛剛明明看到司徒俞心情不錯,怎麼這會開始皺眉了。
“白露的手是怎麼了。”這話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林陽蒼差點就把茶噴出來了,主子怎麼這麼料事如神。
“那姑娘跟人打了一架,好像手受傷了。”林陽蒼有些尷尬的說道,這麼凶的姑娘,以後可得怎麼嫁人。
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恩,面色沒什麼波動,應該只是隨口問問。
“跟人打架?怎麼回事。”司徒俞有些詫異,白露看起來不是那麼沖動的人。
林陽蒼已經沒法好好喝茶了,他好像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主子不會喜歡上那姑娘了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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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怎麼那麼關心。
林陽蒼終究是沒有問出口,主子的眼光在不好,也不會看上那姑娘,先不說兩人的年紀差了那麼多,就主子的身份,也不是一般姑娘可以匹配的。
司徒俞沒在說些什麼,要是知道自己下屬會想這麼多,他非得哭笑不得。
他對白露完全沒有非分之想,最多也就是欣賞罷了。
白露現在有些騎虎難下,這沈府,居然派了馬車來接她!
“白丫頭,你就去吧,這飯館我們在就行了。”吳[沒事就愛在那打算盤,雖然那一點點賬本早就算清了。
他這回同意白露去,也是听說鎮上好多有錢有勢人家的姑娘都被沈府邀請,這才放心,想著去見見世面也是不錯的。
“......”白露一臉懵逼,她一點都不想去,她已經記起來那個沈府是什麼地方,現在心里還有陰影呢。
“我......額,可以不去麼?”
福管家挑了下眉,多少姑娘求著都沒這個機會去,而且今天還是他特地來接的。
“姑娘,我是奉夫人的命,必須接你過去的,請你不要為難我們。”福管家一臉的委屈,仿佛白露不去,他就會受到大懲罰似的。
當然剛剛那嫌棄的眼神已經完全沒有了,這變臉的絕活絕對可以出師了。
“那,我還是跟你去吧......”白露為難的說道,看這管家的表情,自己要是不去,說不定就要哭出來了。
“露露,你等等。”白露剛剛要上馬車,白楚清帶著面紗,急忙的在後面喚道,白露不解的停了下來,白楚清趕緊就從懷里摸出來一根玉簪,仔細的把白露頭上的那根木簪子換了下來。
“楚清沒事的。”白露摸了摸頭上別的玉簪子,這麼貴,可別掉了。
“你還是給我換回來吧,這丟了,我也是要心疼的。”白露笑著打趣道。
白楚清卻不肯讓白露換下來,拉著白露的手表示絕對不能摘下來。
“好啦好啦,我好好帶著就是了。”白露無奈的說道,她知道白楚清是為了她好,這賞花宴去的姑娘多,難免就會互相攀比,自己這一身確實樸素多了,但是她真的不在乎啊!
“恩。”白楚清這才溫柔的點頭,回去了。
福管家對白楚清的印象好極了,那姑娘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
“姑娘,剛剛那姑娘是?”
“我表姐呀。”白露說道。
福管家點點頭,難怪對白露這姑娘這麼上心。
白露到沈府的時候里頭已經來了不少姑娘,沈府還是如同上回一樣,漂亮,豪華,要是住在這里頭,怕是不少女人的夢想。
福管家已經去招待別人了,白露除了頭上那根玉簪子,也就沒有別的值錢的東西,看起來就像丫鬟,也就沒人管她。
白露也就一個人無聊的閑逛起來。
“嘶......”聲音帶著一絲痛苦,卻極力忍著。
“主子弄疼你了?”
“恩。”
過了一會,那聲音又響了起來。
“輕點。”
“好,好的。”
.......
白露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一個院子門外,剛剛好就听到這麼帶有顏色的對話。
她忍不住往那方面想了起來,主子跟奴才的男男戀~想想就覺得好美。
要不要在靠近一點點,恩....自己這可不算是偷看,白露挪著小碎步悄悄的靠近窗口......
元寶正在給沈逸按摩腿,只不過手法不熟練,經常按到受傷的經脈上。
這活本來有專門的大夫來做的,只是今天大夫家中有事,主子放了他一天假,這活也就只能他來了。
他才按完一條腿,就急的滿頭大汗,這活不好干啊!
看了看主子,發現他的額頭也出了不少汗,看來自己的手法真的很差勁。
“主子要不今天就先停了吧。”
白露看到這情景瞬間就不開心了,怎麼不是自己想的。
不過曾今作為一個即將出師的醫學生,她已經可以猜到沈逸的腿是怎麼了,看這腿斷的不是一兩年了,只是有專門的人每天按摩,這才沒讓這腿萎縮。
“誰在外面!”沈逸突然發現外面的窗戶有人,自己又跟死魚一樣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忍不住惱羞成怒的大聲喊道。
元寶大吃一驚,這麼偏僻的地方,平時也就主子身邊比較親近的人才會知道,現在怎麼有外人來了。
白露知道自己被發現了,覺得現在逃跑也來不及了,也就光明正大的出來了。
“嗨……”白露有些尷尬的揮了揮手,這主子是上回送她出去的沈逸啊。
“是你!”沈逸眯著眼,一臉的陰沉,該死的,怎麼是她。
“你別生氣,那個,我應該可以治好你的腿。”白露一看沈逸就要發火了,趕緊開口說道。
她敢開口,也是覺得自己應該有把握能治好。
“你可以?姑娘你別開玩笑了。”元寶忘記自己主子正在發火,立馬開啟話嘮模式。
“這京城來的大夫都沒發治好,你這姑娘年紀不大,但是口氣不小。”
“元寶,你閉嘴!”沈逸生氣的吼道,現在還敢在他面前這麼多嘴。
他倒是想知道白露有什麼辦法,雖然他已經對這雙腿不抱什麼希望了。
“把這腿打斷重新接好。”白露有些膽怯,沈逸生氣起來還真恐怖,她都有點怕了。
“哼。”沈逸听了,只是冷哼一聲,這把腿打斷在接不是沒大夫提過,只是他們都做不到打斷了在完美的接上,最好的效果也只能讓他以後可以拄著拐杖走路。
要他拄著拐杖走了,他寧可一輩子不走。
元寶被沈逸罵了,也就不敢隨意接話,只是蹭了蹭鼻頭,表示白露說的是廢話。
白露知道沈逸不信,也就不多說什麼,直接動手把沈逸身上的被子掀開,沈逸只是穿了一件襲褲,被白露一個姑娘家的看了,燥的不行,使勁的要把白露推開。
白露就只是單純的要給沈逸按摩,沒看他的臉色就直接動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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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動我!”沈逸氣急敗壞的喊道。
“元寶你在干嘛!是死了吧!”
白露頓了一下,這聲音好刺耳。
沈逸已經以為白露不會動手,下一秒就看到這姑娘的縴縴玉手在他的腿上了。
他的大腦一白,白露就趁機按摩起來了。
白露的手法很精準,沈逸都要覺得自己的雙腿是有知覺的了。
元寶在一旁嚇傻了,什麼反應都沒有,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豪邁的女子。
等到白露按摩完,沈逸已經沒有那麼生氣了,他有個大膽的想法,白露真的可以治好他的腿!
“舒服吧,這可以我們老師……不對,是我們師傅獨創的手法!”白露驕傲的說道。
“要是有針就更好了,可以幫你疏通堵住的穴位。”
元寶看白露已經弄好了,這才急忙給沈逸蓋好被子。
沈逸惡狠狠的瞪了元寶一下,這個蠢貨!
“你有幾成把握治好?”
白露眨巴著眼有些不解,剛剛不是還很嫌棄她麼。
不過她還是回答道“七成。”
最低七成。
沈逸皺了皺眉頭,似乎下定決心。
那個京城來的太醫最大的把握也不過五成,現在七成倒是可以試試。
最差的結果可是繼續像這廢人一樣,坐在輪椅上罷了。
“好!”
元寶正要反對,就听到自家主子這麼斬釘截鐵的聲音,瞬間不敢說話了。
他以後可是要當大管家的人,要是這點都不懂,還不如去掃地。
只能待會偷偷跑去跟夫人報告一下,看夫人怎麼說了。
白露揚了揚眉角,似乎在看沈逸這話倒是在開玩笑,還是當真。
“少爺,這可不是開玩笑了,不敢成功與否,都跟我無關哦。”
沈逸點了點頭,就算是失敗了,他也不會多沮喪的。
“行,那我先給你把把脈,看下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適不適合,要是行的話,我過幾日就來給你打斷腿!。”
白露興奮的說道。
沈逸倒是眼角一抽,什麼叫打斷腿,明明是治療腿疾。
而且打斷腿這事,從白露這麼個姑娘家說出來,還真的是說不出的怪異。
元寶覺得自己呆不住了,他現在迫切的想去夫人那里打小報告。
“你先出去了!”沈逸把白露打發出去,他一點都不想讓白露看到自己被一個男人抱下床的樣子。
白露擺了擺手,我一個姑娘家都沒害臊,你個大男人臉皮還這麼薄做什麼。
“你!給!我!出!去!”沈逸咬著牙又大聲的說了一遍,這該死的,非得氣死他不可是吧。
“好好好!別生氣,怎麼跟個中二少年一樣,脾氣這麼差。”白露撇了撇嘴,小聲的嘀咕道。
說著,就往外面走。
沈逸看到白露走遠了,這才讓元寶把他抱到輪椅上,他緊緊的抓著輪椅的把手,恨不得這就是白露的脖子。
白露說的“中二少年”他听不懂,但是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白露在外頭無聊的等了好一會,沈逸這才出來。
月牙白的衣裳穿在沈逸身上,說不出的俊俏,整齊的頭發高高的梳起,白露想著,沈逸要是沒斷腿,早就用這美色,取了不知道多少房妻妾回來了吧。
“男色誤人,男生誤人。”白露在心里頭默念到。
她來這里一年多,看到的美男還真不少,吳[一個,司徒俞一個,現在又來了個沈逸。
沈逸被白露看的突然有些害臊,忍不住說道“看什麼看!”
白露一臉的莫名其妙,她就看一眼就不行啊,又不是黃花大閨女的,就算是黃花大閨女也是讓人看的啊。
“沈少爺還是把手伸出來我看看吧。”白露不知道如何接話,也就自動跳過。
沈逸一雙漂亮的鳳眼看了一眼白露,看到她面無表情,這才不甘心的把手伸出來。
白露輕輕的把手搭在沈逸的脈搏上。
怎麼氣息這麼亂……
“你是不是中毒了?”
沈逸全身一震,倒是沒多大的驚訝,眯著眼,帶著審視的眼光看著白露。
“亂說,我家主子怎麼可能中毒!你到底會不會號脈!”
元寶翻了翻白眼,他敢拿自己的人格保證,主子是絕對不會中毒。
因為主子所有的飯菜都是他負責的。
“元寶你去端盤水果。”沈逸開口道。
白露忍不住笑了,看來沈逸也受不了元寶這話嘮,打算把他支開了。
元寶大概也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委屈的拉攏這頭,去端水果去了。
“我當初在馬上摔下的時候,胸口確實中了一箭。”
沈逸低聲說道。
他本來不願意把這事說出來的,這里面牽扯的人事太多,說出來反而累人。
白露坐在石凳上,細細的听著,她從來沒有懷疑自己的醫術,這毒本來就沉積了好幾年,元寶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生逸知道白露在听著,也就繼續說道“後來有名醫也查出來過,但是一直不知道這毒如何解,也就一直壓制著。”
白露這才忍不住接話道“你這毒壓的太深,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呼吸不順,身體容易乏?”
沈逸嗯了一聲,他這情況從來沒跟別人說過,就連自己的母親都不曾告訴。
現在白露直接講了出來,也就足夠證明她跟那些無能的庸醫不一樣了。
“昨晚還咳了次血。”
白露點了點頭,這毒怕是很難治了,在沈逸身體沉伏多年,現在又加重,要是不遇到她,怕是活不過幾年了。
“我等會去開個方子,里頭有些藥比較難找,這也就只能看你沈府的財力夠不夠了。”
白露遺憾的說道,這要是在現代,隨便去個藥店就能買到。
“呵!”沈逸輕笑,他從來不擔心自己有天會因為找不到藥材而沒藥喝。
“你放心,你就是想要天山雪蓮,我府里也還存著一朵。”
白露有些吃驚,沈府原來這麼有錢,不過她還真的需要天山雪蓮。
“那你給我半朵,我要帶回去炮制藥丸。”
白露毫不客氣的說道,而且這制造出來的藥丸子也是給沈逸用的。
“對了,還有一根百年老參。”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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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眉頭都沒眨一下的就點頭同意了,只要能治好腿,就算是要搬空這個沈府都沒關系。
白露很滿意的拍了拍手,現在時間不早了,她還得去跟那些嬌小姐一起賞花呢。
“那我走了。”
“推著我。”沈逸說道,他知道白露要去干嘛,這個賞花宴就是變相的給他相親罷了。
白露莫名其妙的看了沈逸一眼,“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啊?這回可不是送我出府了。”
沈逸就跟看****似的看著白露,這女人怎麼腦子這麼轉不過彎。
“趕緊推我走,我知道你要去哪里,別在墨跡了,要不然你可就遲到了。”
白露這才反應過來,沈逸本來就是這府上的主子,這個賞花宴他必定是要去的。
車軸子在青色的石板地上清脆的響著,輪椅上的男子劍眉星目,整個人說不出的俊朗,眉宇之間帶著一股貴氣,這是在場的人中都忍不住發出的贊嘆。
就是可惜那腿,唉,怕是要一輩子坐在輪椅上了。
白露在後面推的大汗淋灕,沈逸倒是笑的沒心沒肺,看到有姑娘在偷看他,他還毫不吝嗇的甩了甩紙扇,拋了媚眼。
“喂,我到了,剩下的不管你了!”
白露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有些惱的說道,這個臭男人,都坐輪椅上了,還勾引姑娘。
沈逸倒是難得不說什麼,算是放過白露了。
白露去涼亭拿了一個隻果,毫無形象的就啃了起來,本來在涼亭的幾個姑娘都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自覺地離開了。
“還樂得清閑。”白露吃完了隻果,又拔了根香蕉,鬼知道她推了沈逸走了快一個時辰,任誰都會累!
“姑娘怎麼不去賞花?”迎面走來一個長相英氣,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婦人,婦人後面還跟著四個丫鬟,個個手里都端著一盤點心。
婦人優雅的坐在白露面前,溫柔的問道。
白露此刻正因為吃的太著急,有些噎住,看到這麼漂亮的人坐在她面前,被嚇了一跳,直接咳嗽起來了。
“咳咳咳!夫人......你......”白露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了。
“先喝杯水。”沈夫人給白露倒了一杯水。
白露接過,咕嘟的全部喝掉,這才感覺好多了。
她感覺這聲音好溫柔啊。
“夫人你是沈逸的娘親?”白露順了口氣,這才問道。
沈夫人贊賞的看了白露一眼,這丫頭觀察力不錯。
“你是怎麼發現的?”沈夫人問道。
白露不好意思的靦腆的笑了一下,左臉邊的酒窩顯現出來,立馬給她本來就俏麗的小臉增添了幾分顏色。
沈逸在某個角落看呆了。
“因為沈逸的眼楮長的很像你的呀”都是標準的鳳眼。
沈夫人滿意的看了看沈逸的表情,這才對白露點了點頭。
“姑娘你叫什麼啊?”
白露回答道“白露,白色的白,露水的露。”
沈夫人親切的拍了拍白露的手,笑道“這名字好,我以後就叫你露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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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是一副窮酸樣子,沈夫人還對她那麼好。”
沈夫人跟白露又聊了一會,這才起身去招呼別人。
剛剛站在沈夫人旁邊,想要套近乎的金家小姐全程氣的咬牙,該死的,她這麼端莊秀麗的人,沈夫人怎麼就看不到。
“就是,看她一身穿著,怕是全部加起來都不夠買我簪子上一顆珠子吧!”另外一名穿著綠衣裳,年紀不過十五的姑娘也撇著嘴,不屑的說道。
白露坐在涼亭里,完全不理會外頭那些小姑娘,一看就是沒心機,沒頭腦的。
現在還在沈府,要說別人的壞話,也不該被主人听到吧,一看就還是小孩子。
金家姑娘看到白露無動于衷,心里更加不平了,怎麼這麼說她,她還能厚著臉皮繼續坐在哪里。
“喂,丑女人,你怎麼還能坐在那里,沒听到我們剛剛說的麼?”
白露翻了翻白眼,居然說她是丑女人,算了不跟小孩子計較,但是這又不是她家。
她忍不住嗆聲道“為什麼我不能坐在這,難不成這是你家?”
“你!”金家姑娘從小就是被寵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說。
“小姑娘火氣別這麼大,小心上火。”白露調侃道。
沈逸在外頭慢悠悠的推著輪椅進來,听到白露這麼說,噗嗤的笑了。
“想不到你嘴倒是挺能說的。”
白露看到沈逸一身清爽的進來,轉身就不想搭理他,他剛剛可沒少使喚她。
現在自己一身的汗,他倒好,還有工夫看美女,賞花。
“你!逸哥哥,這個丑女人欺負我!”金家小姐,金霖霜跺了剁腳,一臉的委屈,眼眶還含著淚珠,看起來楚楚可憐。
白看的有些汗顏,這演技都可以獲得奧斯卡獎了。
“這位姑娘,你說我欺負你了,你可有證據麼?”
金霖霜一愣,隨即就拉著剛剛附和她說話的那麼綠裳姑娘說道“綠芙可看到了”
綠芙看到沈逸在場,有些害羞,連忙低著頭說道“恩,這位姐姐剛剛確實罵了霖霜姐姐。”
沈逸坐在輪椅上,事不關己的扇著扇子,仿佛沒看到這些人欺負白露似的。
白露呵呵的笑了,這叫綠芙的姑娘倒是有點心機,知道在沈逸面前裝乖巧,還叫她姐姐,她還真的擔當不起。
看了一眼沈逸,恩,看來他是不打算管了。
“綠芙妹妹,你說,我剛剛是怎麼罵你家霖霜姐的?”白露故意說道,她就是閑著無聊才會來這破地方,還被一群小姑娘欺負。
“你......你剛剛說霖霜姐會上火。”綠芙被問的不知道怎麼回話了,憋了半天才說道。
白露這下笑的更加開心了,這借口找的不錯,可以有。
沈逸倒是沒笑,只是那雙漂亮的鳳眼出賣了他。
“咳咳,都別說了,去前頭賞花吧!”
沈逸不想在看這些小姑娘這種過家家的樣子了,找了個借口,說道。
“好呀,逸哥哥我推著你!”金霖霜知道自己在白露身上討不到什麼好了,也就順著沈逸給的台階下了,還自告奮勇的要幫沈逸推輪椅。
沈逸瀟灑的笑著點頭,還溫柔的說道“謝謝霜霜了。”
金霖霜含羞的紅著臉,小心的站在沈逸後面推著。
白露吞了一塊糕點,又喝了一口茶水,這才跟在她們後面,瞄了一眼這個站在她前面的綠芙。
手上的那帕子是要被扯斷了吧。
想不到喜歡沈逸的姑娘這麼多,他還是斷了腿的,可能會一輩子癱瘓,這些看臉的小姑娘啊!
白露當然沒猜到,她們不止看臉,還看錢。
沈府隨便一樣東西,拿出去拍賣就是幾百兩銀子,就是光這點,沈逸就算是個瞎子聾子,照樣還是有姑娘嫁。
“既然這麼多姑娘都在這,光賞花還是有些無趣,要不然我們拉作詩吧!”沈逸笑著說道。
說完還偷撇了白露一眼,想看看她什麼反應。
白露面無表情的站著,這麼作詩什麼的,簡直比賞花還無趣。
但是別的姑娘可不這麼認為,這作詩可是一個在沈家少爺面前露臉的好機會啊。
“好呀,好呀。”最先說話的還是那個金霖霜,而且還一副很開心的樣子,拍著手答道。
作詩什麼的,根本難不倒她的,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白露,就是一股窮酸樣,肯定沒讀過什麼書。
“干脆就讓站在那邊的姐姐先來一首吧!”金霖霜手一指,就指到白露。
白露就這麼莫名的接受了來自四面八方美女的目光,看著那個用手指著她的金霖霜,白露眯著眼,在心里默默想著,難道不知道隨便指著別人是很不禮貌的麼......
“金小姐,要不然我們來玩個游戲,我詩句的上兩句,你接後兩句如何?”
白露略帶挑釁的說道。
這個金霖霜今天非要讓她出丑不可,氣死她。
“這個提議不錯。”沈逸還不等金霖霜說什麼,就先替她答應下來。
“霜霜可要加油!”
金霖霜被沈逸這麼一說,立馬就充滿了信心,想著白露一看就是文盲,她讀了這麼多年說,難不成還會輸。
“既然是游戲,那我就用這個金鐲子當籌碼,你要是贏了,她就是你的了。”金霖霜褪下手上戴著的鐲子,趾高氣揚的說道。
她就是看準了白露身上拿不出什麼值錢的東西,故意這麼說的。
“行啊,可是我可沒金小姐這麼大方,只能拿一百兩加半朵天山雪蓮出來。”白露故意看像沈逸,要是沈逸不拿錢來,她就不給他治腿,一輩子瘸著好了。
沈逸看到白露在看她,忍不住在心里罵道,黑心的狐狸!
“天山雪蓮!!那可是千金不賣的東西!”人群里,有位姑娘低呼道。
她家開藥房的,她也略懂藥理,知道這天山雪蓮是多麼珍貴。
“你去按照白小姐說的,取來。”沈逸低聲對著元寶說道。
元寶哭著臉,又去跑腿了,怎麼他這麼慘,剛剛找到主子,還沒呆一會,又要去跑腿了。
“好。”在不願意,元寶還是邁著大短腿去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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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霖霜听到沈逸的話,瞬間就氣的臉紅,對著沈逸也沒什麼好臉色,直接就別過頭不去看他。
沈逸搖了搖扇子,淡笑不語。
白露看了看金霖霜的金鐲子,想了想,又說道“要不然在場的姑娘都來下注?”這樣子她也可以多收點了。
白露已經可以想到自己掙個大滿貫的樣子了。
“我出一塊玉佩!”綠芙依舊是一臉的害羞,說話都是輕柔柔的。
大多數姑娘也隨著褪下自己身上的東西,放在了金鐲子旁邊,白露看到她們放的越多,心里就越是開心,這都滿滿的是錢呀。
那些東西加金鐲子都被婢女整齊的擺在盤子里,瞬間就給金霖霜漲了氣勢。
“哼!”金霖霜對白露蔑視的哼了一聲,接著偷偷的看了一眼沈逸,剛剛自己好像甩臉子了,自個爹爹吩咐事要是搞砸了......
金霖霜暗自顫抖了一下,待會一定要重新博得沈逸的好感。
白露看了一下自己盤子里的東西,除了一百兩跟半朵雪蓮,還是一百兩跟半朵雪蓮。
沈逸似乎覺得這事還不熱鬧,掰掉大拇指上的大玉戒子,不在意會不會扔碎的就拋進白露的盤子里頭。
瞬間,白露又接受了許多姑娘異樣的眼光。
白露不用想都知道,金霖霜的臉色更不好了。
“既然賭這麼大了,也就不能一人作半首,干脆就來一首好了!”
白露無所謂的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外頭盛開的牡丹花,張口就來道
“花開美若驕人醉,人間卻求富貴生。若是憐的花嬌柔,獨為君許花滿樓!”
“好詩!好詩!”沈夫人招待完客人,就來這邊湊熱鬧了。
听到白露這麼說,忍不住贊賞,這姑娘看不出還是才女。
金霖霜還是有些才氣的,咬了咬牙,也開口道“青苞待放為誰君,雨灑牡丹惹人憐。欲語含羞絕色顏,花落塵泥珍自留。”
雖然沒白露那首詩細膩,但是也還是能說的過去。
“窗外青棠三兩枝,書中文意五六分。靜听琵琶小成趣,卻見白衣水中來。”
白露又接著說道。
金霖霜愣住了,怎麼這麼快,她知道自己是作不出詩了,卻還是要掙扎一番,到了最後,竟然氣哭了。
白露眨巴著眼楮有些詫異,作不出來就作不出來,哭啥啊!
沈夫人也有些煩,她最討厭這種莫名其妙就哭的人了,不過為了金霖霜的臉面,她還是對沈逸使了個眼色。
沈逸無奈的搖了搖頭,盯著外頭漂亮的牡丹說道“牡丹青澀苞欲放,雨淋細枝倚風晃。欲語含羞不知意,左右躊躇空彷徨。”
這首跟金霖霜作的差不了多少,但是被沈逸這麼輕微的改動,倒是更有韻味了。
“這詩也算是我借鑒霜霜的了,你們兩就算打個平手吧。”沈逸作詩時,迷人的嗓音讓不少姑娘都沉浸其中,根本不在乎他剛剛說了什麼。
白露皺了皺眉,有些不滿,這意思是這盤子里要還回去了?
沈夫人適時的出聲打了圓場,笑著說道“好了好了,金姑娘可別哭了,你家逸哥哥可是幫你了。”
金霖霜看到沈逸跟沈夫人給足了她面子,這才破涕而笑,算是滿意了。
“當然,這盤子里的東西各位姑娘領回去吧,不過白露這丫頭也得賞些什麼,要不然說沈逸欺負人了。”沈夫人親切的說道。
明眼人都看的出沈夫人對白露更加親切,大概白露這種不做作的性格得了沈夫人的眼吧。
白露一開始還有些不滿,不過听到沈夫人要賞她東西,心情瞬間就好了,這麼多人听到,這東西肯定不會差到哪里去。
果然,白露在賞花宴結束後就收到沈夫人親自送的禮物,這禮物用的是紫檀木雕刻的木盒子裝著,光看這盒子就知道里面的東西必定十分珍貴。
跟沈夫人道別後,白露坐在馬車里,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一開始還在猜測是什麼貴重的首飾,現在才發現自己的腦洞太低,這盒子里頭裝的竟然是一把匕首。
匕首靠近手柄的地方上綴著幾顆紅寶石,基本會讓人誤以為這直是一樣拿來珍藏的寶貝。
白露倒是有其他用處,拿起匕首,吹了一根青絲在上頭,那個青絲立刻就被攔腰斬斷。
“倒是有心了!”白露很滿意的想著。
沈夫人愉快的把匕首送出去,就跟沈逸邀功去了。
“兒子,你娘親我可是把你那匕首送出去了,白露那丫頭我看是好的,要是喜歡人家,可得收收你那性子。”
沈逸听到沈夫人把他珍藏多年的匕首送出去,內心倒是沒什麼波動,反而有些竊喜。
他知道自己算是喜歡上白露了,可是他現在就跟廢人一樣,又何必耽誤人家那姑娘,如果他的腿能......
沈夫人知道沈逸在想什麼,也只能轉移話題道“元寶說白露還要給你治腿,你覺得她有那本事?”
沈夫人絕對沒有看不起白露的意思,只是她覺得白露年紀不大,今天能作詩已經讓她刮目相看了,听到她能治腿,倒是有些勉強了。
“我相信她!”沈逸語氣帶著一種期盼,低沉著聲音說道。
要是不能成功,那也是他的命了。
沈夫人看到沈逸已經意已決,也不在多說些什麼,暗自想著,天山雪蓮被要走了半朵,看來還得張羅一朵,要是以後有什麼急用......
要是那些大夫知道沈夫人得天山雪蓮這麼容易,都要忍不住吐血了,這可不是那些人參鹿茸能比的。
白露回家後就去廚房找了一塊排骨,拔了匕首就切開了。
“哎呦!白丫頭你干嘛,拿這麼貴重的寶貝切肉!要是磕壞了還不心疼。”初菊雖然不識貨,但是也知道這是寶貝,上面可是綴滿了亮瞎眼的紅寶石。
白露把排骨完美的切成一小塊,又把匕首拿到眼前,仔細的看了,更加滿意了。
這要是拿來切人肉,肯定特別好使!
沈夫人要是知道白露不把這匕首拿來珍藏,反而打算要拿里割人肉,說不定還會拍拍白露的肩膀,特別欣賞白露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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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這是在畫什麼?”琪兒領悟力高,做什麼都快,白甦幾個才剛剛完成一張大字,琪兒已經把今天需要寫的三張大字都寫完了。
她在凳子上坐不住,就跑到白露身邊找白露玩了。
白露點了一下琪兒的小腦袋瓜子,輕笑道“我在畫工具,琪兒可是完成作業了?”
琪兒撅著小嘴,不滿的說道“當然寫完了。”她才不會偷懶呢。
“那你拿過來我看看,要是寫的不認真,今天還得在寫三張。”白露放下筆,扭了扭有些酸的脖子,開玩笑道。
”才沒呢,姐姐我去給你拿。”
琪兒跳下凳子,拿了三張寫滿字的紙張遞給白露。
白露認真的看了一遍,指出其中的錯誤,讓琪兒拿去改了,這才帶著紙出門了。
“吳大哥,我出去一趟。”白露跟吳[打了個招呼。
吳[最近不知道在做什麼,頭也沒抬的揮了揮手,算是知道了。
“姑娘這是什麼?”鐵匠鋪的老板有些不解的問道,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出來。
白露仔細的講解了一番,鐵匠鋪的老板依舊一臉的迷茫。
“叔,你就放手做。”白露實在沒法了,直接就讓人家自由發揮了。
鐵匠鋪大叔害羞的笑道“行,姑娘你放心,俺就算做不成一模一樣的,也絕對不敷衍了事。”
白露付了五兩定金,又不放心的說了一遍,這才走了。
“主子,前面好像是白姑娘。”元寶推著沈逸,突然看到一抹俏影,想著跟那天夫人器重的那姑娘很像,忍不住開口說道。
沈逸本來還有些心不在焉,听到元寶這麼說,瞬間就來了精神,對著元寶說道“跟上。”
元寶立馬就推著沈逸往白露那個方向走去,果然看到白露在路邊買小吃。
“咳咳,白露,你在干嘛?”沈逸一臉高冷的說道,其實內心早就傲嬌的不行。
白露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手里的臭豆腐差點就抖到地上,眉毛一擰,生氣的說道“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現在我後面。”差點就把這等了好久的美食浪費了。
沈逸完全沒想到自己還被人罵了,立馬就青了臉。
“姑娘,你還沒給錢呢!”賣臭豆腐的小販等了許久還沒看到白露掏錢,出聲說道。
白露這才記起來自己還沒付錢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去拿掛在腰上的錢袋子。
“咦!我的錢袋呢?”白露驚訝的又摸了摸。
我去,里頭還有好幾兩,難不成丟了?
沈逸看到白露著急的樣子,心情頓時變好了。
對著元寶努了努嘴,示意元寶付錢。
元寶會意,掏了幾文錢給小販,這才解了白露的圍。
白露看到沈逸幫忙付錢了,想著這錢算是找不回來了,心疼了一會,也就不糾結了,看到手里的臭豆腐已經有些涼了,動手就吃了起來。
“給,張嘴。”白露看了看手中剩下的臭豆腐,扔掉了可惜,用小簽子插了一塊,遞給了沈逸。
“我家少爺不吃這種窮......”元寶瞪大了眼,居然看到自家主子咬了一口臭豆腐。
沈逸本來還在生白露的氣,看到白露遞過來的臭豆腐完全沒有沒有食欲,可是就是情不自禁的咬上。
白露看到沈逸吃了,又插了一塊,就這樣,白露插,沈逸吃,幾個來回,臭豆腐已經被解決掉了。
元寶覺得自己的今天沒帶腦子過來......
“沈逸,我們去前面吃東西唄。”白露甜甜的對沈逸說道。
她帶上沈逸,沈逸帶上錢,完美!
沈逸依舊很高冷,剛剛的氣還沒消呢,別以為用幾塊臭豆腐就可以求得他原諒。
不過看到白露去前面的豆腐腦攤子坐著,沈逸還是跟了上去。
白露就知道沈逸就算這種中二少年,別扭的性子,知道沈逸一定會過來的。
“嬸子,給我們來一碗豆腐腦,一碗要加蔥花,你們兩人呢?”白露熱情看著沈逸還有元寶。
元寶立馬搖頭,他才不愛吃這種東西。
沈逸看了看木桶里的豆腐腦,有些嫌棄,卻還是開口道“也要蔥花。”
那賣豆腐腦的嬸子有些詫異的看向沈逸,這公子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怎麼回來吃她這幾文錢的東西。
不過她還是盛了兩碗上來,又體貼的用小碗裝了幾種調料,方便白露他們取用。
白露拿勺子快速的吃完了,這才滿意的等著一旁吃的慢條斯理的沈逸。
沈逸舀豆腐腦的樣子特別的優雅,就好像在吃什麼美味佳肴。
白露忍不住在心里誹謗,要是不注意吃到鼻孔,看他還怎麼優雅!
等到沈逸吃完一碗豆腐腦,白露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下一個攤子了。
“白姑娘你還沒吃飽啊?”元寶跟在後面付錢,看著白露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議,這吃了一碗豆腐腦,竟然還要在吃羊肉串。
白露手里拿著兩羊肉串,聞著香味,很滿意的咽了下口水,听到元寶嫌棄她吃的多,立馬就不開心了。
“你家少爺也吃的這麼多啊!”而且她都還沒放開肚子吃呢,哪里會飽。
你是姑娘,怎麼都跟主子比,主子可是男人!
當然,這話元寶還是知道不能說出口的,而且看主子也樂在其中,他也不好說些什麼了。
白露看到元寶沒在說什麼,也就繼續安心的吃了。
他們三從這條街的第一家店,吃到了最後一家店。
白露很滿足的喝下最後一口山楂汁,估量著已經吃不下了,這才沒有轉戰到下一條街去。
沈逸肚子已經漲的不行了,他還是第一次吃的這麼飽,吃的這麼多種東西,從小到一顆茶葉蛋,一塊芙蓉卷,大到一整只烤兔子,簡直是五花八門!
“沈逸,你吃飽了麼?”白露問道,她已經飽了,沈逸是男子,肯定比她吃的多,現在她帶著人家,肯定要讓人家吃飽在回去。
“……飽了。”
元寶听到沈逸開口說飽了,簡直要感激涕零,他怕自己主子把肚子吃壞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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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去鐵匠鋪拿她需要的東西時,差點沒被大叔的熱情嚇到。
“姑娘,你可來啦!我都等你好幾天了,你瞧,是不是跟你畫的長的一模一樣!”大叔興高采烈說道,並且還從懷里掏出白露畫的那張紙,動手比劃著。
白露仔細的看了看裝在簍子里帶著齒的剪子,頓時黑了臉,她要的不是這樣子的啊!
她要的是那種小巧,嘴尖,略帶齒鈍的手術鉗子啊。
不過看到大叔這麼開心,她也只能忍著黑線付了剩下的錢,把這剪子用布包好,裝進懷里,坐著馬車去沈府了。
看來這平常的鐵匠鋪是做不來這麼精細的活,現在只能看看沈府有沒有辦法找到好的師傅,把她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
白露到沈府門口的時候,立馬就被門衛放行進去,不用問,這肯定就是福管家吩咐的。
“白姑娘,你是來找少爺的吧?”福管家不知道從那里冒了出來,一臉喜氣的帶著白露去找沈逸。
白露點了點頭,她今天還真的就是來找沈逸有事的。
福管家看到白露點頭,立馬就更熱情了,哎呦,這姑娘一看就被少爺的英姿迷住了。
沈逸此刻在他院子的樹蔭底下看書,一雙鳳眼難得沒那麼犀利,臉上還帶著幾分斯文,看起來比平時順眼多了。
福管家把白露送到,就很自覺的走了,留著白露一人站在門口,略帶尷尬的看著沈逸。
“咳咳,沈少爺,我來找你有事。”
白露輕輕的出聲,她今天比賞花宴那天穿的還樸素,頭上的玉簪子已經還給白楚清,頭發也直接編了一條蜈蚣辮,看起來清爽極了。
沈逸听到聲音抬頭的時候就看到白露站在門口,仿佛出落凡塵的仙子,讓人移不開眼。
“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沈逸難得沒有毒舌,聲音也比平時好听多了。
白露抿著嘴笑了,也沒平時的張牙舞爪,她走到沈逸旁邊的石凳子下坐著,好奇的掃了一眼沈逸手里的書。
“哈,書名居然是紅顏亂世!”看不出這麼正緊的人,還愛看這種男女愛情的故事。
沈逸倒是沒生氣,他也不過是難得看了一本,還正好被白露看到了。
“你給我講講里頭的故事吧!”白露難得好心情的甜甜的看著沈逸說道。
沈逸似乎在考慮說拿一個更合適,過了許久,這才靜靜的開頭“從前,有一個書生,他進京趕考......”
白露認真的听完這個很老套的故事,對這享了齊人之福的書生表示很唾棄。
“也就那傻子,才會允許自己的夫君在納平妻!”
沈逸看著白露,也認真的回道“那個女子是宰相的嫡女,就算是做正妻也不失身份,居然為了那個已經有妻子的男人甘心做平妻,倒是也是傻子。”
兩人出發點不同,吐槽的人也不同,但是白露說的是正妻,認為她服軟,同意讓另外一個女人分享她的丈夫而不值。
沈逸卻覺得那個嫁做平妻的宰相嫡女可惜。
“算了,不說這個了,現在改解決點事。”白露從懷里掏出那個失敗的剪子,放在沈逸面前。
沈逸有些不解,這是用來做什麼的?
“這是一件失敗品,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事,需要你派人去趕制一批我需要的工具。”白露說道。
她覺得沈逸可能還沒懂,又解釋了道“上回沈夫人送我的那匕首很適合用來割開你的膝蓋骨,把里頭已經長出來的軟骨剃掉......”
白露認真的講解著,精細到要是不小心弄爆血管要怎麼辦,听的沈逸忍不住有些退縮了。
沈夫人本來躲在暗處,打算偷听這兩人談情說愛的,听到白露用她那獨特又軟萌的聲音,說出這麼血腥的話,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把你需要的工具都畫出來吧,越清楚越好。”千萬不要有一點誤差!
沈逸在心里默默的祈禱道。
白露很開心的點了點頭,既然沈逸答應了,那她就可以省心的不少。
“這樣子......對了,還要三十六根銀針。”
沈逸認真的把寫東西記住了,還把白露畫的畫也小心的放好,這才接著開口道“你說,我這腿如果可以治好,多久才可以走動。”
白露剛剛說了那麼多話,早就口干舌燥,看了看沒人,直接拿了一個看起來十分可口的隻果啃了起來。
“唔,一年。”白露嘴里有隻果,含糊的答了一聲,用力的咀嚼了幾下,把嘴里的隻果咽了下去,又接著道“如果你想要跟正常人一樣,那就得要更久。”
“哦。”沈逸有些失望,居然還要這麼久。
“對了,你最近還有沒有在吐血。”白露問道。
“沒有了,你開的藥還是挺有效果的。”沈逸回答道,他最近確實比前一段時間感覺好多了。
白露沒在說話,只是從懷里掏了一個小瓶子,里面放著十顆藥丸子。
“這里頭的藥你切記從明天開始每天服用一次,如果忘記了,那毒就清不干淨了。”
“還有這,這里頭裝的是你要是中途吐血急用的,只有五顆,可不要浪費了。”這可是那半朵天山雪蓮加上其他貴重藥材熬制的,培元固本,還可以續命,一顆就價值連城呢。
沈夫人在角落里看到白露掏出來的瓶子,又听到她說的話,皺了皺眉頭,她兒子還中毒了?
怎麼她都不知道。
看到沈逸把這些藥瓶子都踹到懷里,沈夫人更加擔憂了,也不知道白露這丫頭的醫術如何,這瓶子里裝的藥丸子......
當晚,沈逸熟睡後,沈夫人就讓元寶把白露今天給的瓶子其中一瓶偷了出來。
“秦大夫,這藥丸子是好是壞?”
沈夫人看秦大夫一臉凝重的切了半顆,放在嘴里含著,半響都沒動,她看的有些急切,這才開口問道。
“這......這......”秦大夫睜大了眼楮,不可置信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是哪位神醫制出來的!老夫從來沒有想到這續命的東西真的存在!”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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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沈夫人看的游移不定,見秦大夫一臉吃驚,有些詫異的問道︰“秦大夫啊?這…………”
秦大夫卻依舊盯著藥丸看個不停,瞅瞅又聞聞,嘴里喃喃︰“盡然真的存在啊!”
“秦大夫!”
沈夫人見秦大夫半天沒有動靜便又喚了一聲。
“啊?哦!沈夫人見諒,實在是這讓我有些震驚啊!”
“這麼說這藥丸是好東西嘍?”
“好東西?何止是好東西啊!卻是不得了的!”秦大夫見沈夫人不信,卻像是受了極大的侮辱一般,聲音便提高了︰“這可是續命的神丹啊!”
“續命神丹?”沈夫人面露疑惑。
“對啊!沈夫人,這可是續命神丹——雪山神女續命丹啊!這丹藥老夫也只是听說,今日卻是見到了,老夫斗膽問一句,這?這是哪位神醫所制啊?可否告知于我?”
“這……”沈夫人面色有些古怪,看了眼那半顆藥丸,又看了眼秦大夫。
看到沈夫人這幅表情,秦大夫恍然,自以為是多言了,這種事情卻不是應該盡人皆知的。
于是作了個揖︰“是老夫魯莽了!若沈夫人不便告知……”
“秦大夫誤會了。”沈夫人忙擺了擺手,沉吟片刻再次確認道︰“只是這真是續命神丹?”
秦大夫感覺自己似乎是受了侮辱,霍然起身︰“若沈夫人不願告知就罷了,便老夫多嘴了,只是沈夫人這是什麼意思?老夫雖然不是什麼妙手神醫,但卻也是行醫幾十年,難道一粒丹藥還沒辦法確認藥性麼?若覺得老夫不行,老夫走便是。”
“秦大夫誤會,誤會了,秦大夫坐下來听我解釋。”沈夫人也是沒想到秦大夫這麼大反應忙安撫道︰“不是我不願告知,只是這制作之人,卻是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秦大夫剛坐下,卻又站了起來,看著沈夫人滿臉疑惑。
“嗯!便是那白露姑娘!”
“白露姑娘??”
兩人相視無言,一個是疑惑,一個是更疑惑。
且不管他兩人之後又說了什麼,只是似乎計劃了什麼事情,又好像許了什麼好處,又好像被拒絕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麼,只是第二天——
白露總發現一切奇怪的人出現在自己家周圍,一開始白露也是沒注意,只是後來總能感覺有些人有意無意法盯著她看。
一直到第二天一大早,還未吃晚飯時,有人敲了她家的門。
“誰啊?”
白露感覺奇怪,這個時候誰會來啊?難道是沈家的人?不應該啊!
開門卻見一伙計打扮的人,堆著一臉微笑︰“請問是白露姑娘嗎?”
“額……是我!你是?”
“哦!我家掌櫃的讓我來請白露姑娘上門一趟。”說著還遞上一盒包裝好的小禮盒︰“這是我家掌櫃的托我送來的禮物。”
“你家掌櫃的?”白露一臉疑惑,我什麼時候認識什麼掌櫃的啊?
“哦!我家秦掌櫃的就這麼吩咐了,這禮也送到了,這是帖子,那小的告退了。”
說完趁著白露愣神的功夫把東西往白露手里一塞,然後不好不顧的便轉身離開了。
留下白露繼續一臉懵逼,看著手中的禮物,和帖子,然後繼續一臉懵逼。
這是什麼情況?
去嗎?
要不要去啊?
去不去啊?
這誰啊?
這是誰啊?
干嘛啊?
待回過神來時,卻是看不見那人了。
對了,還有帖子?低頭一看,一張用小紅紙片對折字,上面端正的寫著兩個字——“名帖”!
翻來一看卻是一個藥鋪的名字,里面寫著——
老朽自詡行醫幾十年,醫術不敢說如何,卻也偶有妙手,只是人為有人,卻不想身邊竟有姑娘這等神醫隱于鬧事,若姑娘看的起老朽,還望前來一敘,當時也當親自請教,也望姑娘不吝敕教。——秦淮山。
這什麼玩意?
哪有人請教還要人親自上門的啊?
不說誰告訴你我是神醫了?
什麼情況啊?
還有秦淮山是誰啊?
我知道秦淮河……
去還是不去了?
白露把門一關,然後研究起更關心的東西起來,這個里面禮盒里面裝了什麼啊?
把帖子隨手一丟,禮盒放在桌子上,然後抽出那把沈夫人給的匕首,輕輕一滑,禮盒便自己打開了,在遠遠挑開,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可是待看到禮盒里的物事時,白露卻愣住了。
一條人參,一條足有三指寬的人參,白露忙拿出來一看,又聞了聞,最後切了一小根根須放進嘴里嘗了嘗。
沒錯了,百年人參啊!看這個頭得有三百余年了。
細細掂量了一番,又把那帖子撿了起來。
看來,這還是要去啊!
先不說這禮物的貴重,到了她手里,她還真的不想吐出來。
不過,她現在要先去解決另外一件事,她的藥丸子為啥那個姓秦的大夫會知道,而且還給她取了個這麼裝逼的名兒。
“沈逸!你給我出來,我給你的藥丸子是不是被你給別人了!”
白露火急火燎的去了沈府,一路黑著臉找到了沈逸。
沈逸一臉迷茫,她給的藥他可是隨身攜帶著,怎麼會給別人。
“你是不是沒睡醒?”
白露听到沈逸這麼說,立馬就更加生氣了,居然還不承認。
“那你把我第二次給你的瓶子里的藥丸子拿出來數數還剩幾顆!”
要是少了,哼哼!
“要是沒少……你就給我解釋清楚!”
白露立馬點頭,她覺對能保證里頭的藥丸子少了。
沈逸從懷里掏出瓷瓶子,小心的倒在手心里,圓潤的藥丸子一顆顆可愛的滾了出來。
“看吧!為什麼少了半顆!”白露很生氣的說道。
這五顆藥丸子她可是花了巨大心血炮制的,最重要的是還花了許多名貴藥材。
這每一顆的價格都是千金不換的,現在他居然給我弄沒了半顆!
沈逸也有些詫異,怎麼會少了半顆,他明明貼身放著,除了睡覺的時候……
睡覺……
“元寶!你給我出來!你昨天是不是動我東西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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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子……”元寶被沈逸叫了出來,看到白露一臉火氣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闖禍了。
不過這禍他表示真的很無辜啊!
明明是夫人要他去偷的……不對,是拿的。
“你說,這藥丸你拿了半顆去干嘛了?”沈逸語氣略帶威嚴的問道。
元寶對他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做什麼對他不好的事,除非……
“主子……我……”元寶摸了摸額頭的汗,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白露哼了一聲,算是不追究了。
“這幾顆藥是給你續命用的,既然你看管不利,少了半顆,現在也制不出來了。”
白露略帶惋惜的說道。
沈逸勾起一抹笑,白露這算是在擔心他吧。
“笑什麼笑!你不知道少半顆,就失了多大功效麼?”
白露看到沈逸闖了禍,還笑的出來,難免有些生氣。
沈逸被白露罵了,這才恢復正常,也覺得自己剛剛是傻了。
元寶听到白露這麼多,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氣,只不過又听到這藥少了半顆,會失那麼多功效,心里又是一驚,他還是得去跟夫人報告去。
“你今天來找我就是這事?”沈逸轉移了話題。
“廢話,就你這沈府,我來還得花錢坐車,誰沒事要來。”
白露才剛剛回話,就看到不遠處出現了兩抹倩影。
沈逸大概也是看到了,只見他眯著眼楮,神情非常不好。
“咳咳咳,元寶推我進去,我吹不得風。”
白露忍不住在心里翻了白眼,剛剛不是還能中氣十足的跟她說話,而且這都還有進入秋天,哪里會吹不得風。
“逸哥哥∼你在喝茶呀?”元寶還沒推沈逸進去,金霖霜就邁著小碎步過來了,後頭還跟著綠芙。
白露噗嗤一笑,還真是冤家路窄。
“你笑什麼?!”金霖霜本來還想淑女的跟沈逸邊喝茶邊聊天,現在看到白露在這,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沒事沒事,只是想吃餃子了。”白露笑著說道。
“想吃就去吃!”金霖霜不屑,餃子這麼平常的東西,她都早就吃膩了。
沈逸倒是听出白露話里有話,金霖霜今天穿的一身白,看起來不就像是餃子。
“我今天不舒服,不好意思陪你們幾位了。”
沈逸淡淡的說道,他一點都不想跟金霖霜呆一塊,因為跟她多說幾句話,他就覺得智商不在一個頻道上。
“哼!”金霖霜嬌氣的跺跺腳,不滿的撅著小嘴。
“逸哥哥,人家剛剛來,你就不能陪人家一會兒呀。”
白露在一邊安靜看著水池邊的紅錦鯉。
心里突然想起一句話,“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魚到底有什麼快樂呢?
“撲哧……”白露還沒發揮腦洞大想,就發現自己被人推到水里去了。
媽蛋!是哪個****推她的,她非得好好教訓一下不可。
“救命啊!救命啊!”這呼救聲不是白露的,反而是金霖霜的。
沒想到她也掉進水里了。
“姐姐,別怕,我來救你!”
一直都沒出聲的綠芙突然也跟著跳下來,好像是要拽著金霖霜上去。
“你別按我的頭……咕咚……”
白露在一旁看的想笑,這是不是人還沒救上來,就要先把自己玩死了。
金霖霜依舊不要命的把綠芙按到水里,借著綠芙,拼命的大聲呼救。
白露看綠芙的掙扎越來越小,這才有些擔憂的游過去拽著金霖霜的手,不讓她在繼續按……
等到把這三人都救上後,白露很淡定的披了一件外套,冷眼看著一臉驚恐,拼命往深逸那邊靠的金霖霜。
至于綠芙,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不知道死活了。
“就是她!她一直拉著我的手,不讓我救綠芙!”金霖霜顫抖著手,指著白露,大聲的說道。
白露狠狠的拐了金霖霜一眼,這是睜著眼楮說的瞎話嗎?
“你以為我想去拉著你的手?你也不看看誰被你按到水里去了!”
白露嚴肅的說道。
沈逸擰了一下眉,“別吵了,看看大夫怎麼說的。”
大夫做了一些簡單的急救措施,綠芙依舊沒吐一口水出來,反而呼吸更加無力了。
“唉……”大夫搖了搖頭,這姑娘年紀不大,可惜了。
“什麼?救不活了!”金霖霜語氣里沒一絲的難過,反而還有一點幸災樂禍。
不過她隨即就掉了眼淚,撲在綠芙身上,失聲痛哭。
白露很煩躁的一把把金霖霜推開。
“滾遠點!”
然後給摸了一把綠芙的脈,“賣相虛弱,胸腔積水。”
“沈逸,把那半顆藥丸子給我!”
“還有救麼?”沒救就不要浪費藥了。
白露點點頭。
沈逸這才從懷里掏出瓶子,倒出里頭那剩下的半顆,遞給了白露。
白露打開綠芙的嘴,把藥丸子硬塞了進去。
等了許久,看到綠芙的喉嚨滑動了一下,白露這才繼續給她按壓。
“嘔……”綠芙突然吐了一大口水出來,白露又用力的按了幾下,看到綠芙不在吐水了,這才停了下來。
“去準備姜湯。”沈逸轉頭對著離他最近的丫鬟說道。
“怎麼可能?!”金霖霜一臉的不可置信。
“哈,你是不是想著綠芙要是死了,就可以說我殺人了。”
白露怒極反笑,這姑娘看不出這麼惡毒。
“我……我沒有!”金霖霜心里確實是這麼想的,被白露當著面指出來,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你……綠芙明明就是你按到水里的,不光我的事!”
白露撇了撇嘴,不想在跟這蠢貨說話了。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被我說對了。”金霖霜好像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大聲的說道。
“閉嘴!”沈逸鳳眼一掃,金霖霜立馬就被嚇了一身冷汗。
“元寶,去金府一趟,讓金老爺親自來領人。”
元寶答是,立馬就去金府了。
“不要!逸哥哥,我錯了,你別叫我爹爹……”金霖霜听到沈逸說要她爹爹來領她回去,剛剛還是被嚇了一身冷汗,現在已經要哭了。
白露看了金霖霜一眼,想不到還有這小妮子害怕的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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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姑娘還是還去換身衣服吧!要是得了風寒,怕是要怪我們沈府了。”沈逸面無表情的說道。
白露早就跟著小廝下去換衣服了,沈逸才松了一口氣,綠芙死沒死他一點都不在乎,現在人還活著,就是說真的死了,花點錢,沒有什麼擺平不了的。
可是他在意白露的感受,他怕白露覺得他不好……。
至于金霖霜,他已經不想在搭理了。
“逸兒,听說有位姑娘落水了!”沈夫人從外頭趕回來,有些著急的問道。
沈逸點了點頭回道“沒事。”
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沈夫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剛剛想著要招元寶過去說說前因後果,卻發現元寶沒有跟在自個兒子身邊。
“元寶呢?”這小子不會去偷懶了吧。
沈逸皺了一下眉頭,“娘,你是不是讓元寶去拿我的藥了?”
沈夫人心里咯 一下,臉上連忙堆笑,“娘也就是擔心白露那丫頭,她那麼年輕......”她怎麼能放心讓她隨便開藥給自個寶貝兒子吃呢。
“今天白露說那藥只有五顆,現在就剩四顆了。”沈逸低聲說道,讓人猜不猜情緒。
沈夫人有些不解,藥沒了在制不就好了,而且應該還剩的是四顆半呀!
秦大夫可是只切了半顆。
“另外半顆給林綠芙用了,她今天差點死在這里。”
沈夫人沒在說話,她想知道的,問元寶就好,現在應該找白露好好聊聊了。
客房里,白露脫了濕衣服,換了一套福管家給她準備的新衣服,白露有些好奇,怎麼穿上去這麼合身,感覺就是按她身材做的。
而且這布料一看就是有錢人家才穿的起的,隨便一件都能賣個好幾十兩銀子。
“白小姐,我現在能進去了麼?”外頭,一名小丫鬟端著姜湯有些靦腆的問道。
白露嗯了一聲,從里頭開了門。
小丫鬟把姜湯放在桌子上,撫了撫身,又出去了。
白露拿起勺子舀了一些,適了適溫度,
不是特別燙口,也就捧著碗,一口氣喝了下去。
果然,身上暖和多了。
她在心里思索著,要不要把沈逸的另外半朵天山雪蓮也要來,現在他那里只剩四顆藥丸子了,還有十天,沈逸身上的毒素才能完全排干淨,這期間兩種毒素相沖,要是這四顆都用了,可是十天還沒熬過的話……
“這種整天惹是生非,又不要臉的逆女,給我滾回家去!”
白露突然听到隔壁的金霖霜房間好像出了什麼狀況,剛剛那聲音就像是巴掌聲。
這是金霖霜他老爹來了?脾氣倒是火爆。
白露忍不住把耳朵貼到牆上,這麼八卦的事,她還是很熱衷參與的。
金霖霜被她老爹打了一巴掌,立馬眼淚就掉了下來,什麼叫她整天惹是生非,什麼叫她不要臉。
“是您說讓我經常去沈府轉悠的,還讓我去勾引沈逸,這可都是您說的,為什麼現在又打我!”
金霖霜歇斯里地的捂著被打腫的左臉喊道。
是,都是她的錯,她給自個家丟人了,可是為什麼不看是因為什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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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有些無趣的收回了自己的耳朵,這種無聊的事她一點興趣也沒有。
她現在只想要回去而已。
吳[最近有點煩躁,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白楚清的時候總會莫名的想起那個女人,這一種感覺一點都不好,就好像又回到了當初那種......
白楚清在後院帶著幾個孩子學古箏,她極為耐心的一遍又一遍的教導,有時候還會教一點棋藝。
幾個孩子雖然年紀不大,還有些調皮,但是對于幾個大人教的東西,都十分認真,這也讓白楚清省事不少。
吳[帶著來送菜的菜農到廚房放菜,白楚清正微微的傾著一邊,動手幫白甦調聲音,還一邊的細細跟白甦講解要領。
吳[透過廚房的窗口就看到這一幕,他不知不覺的就停住了。
白楚清臉上的傷疤開始變淡,但是那突兀,帶著粉色的疤痕還是很明顯的留在臉上,吳[那個角度看過去剛剛好看到,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心里莫名的帶著一絲異樣。
白楚清好像感覺有人在看她,微微的抬頭,四目相對,吳[莫名的有些尷尬,略帶慌張的移開眼,白楚清倒是很坦然,對于吳[這麼不光明的眼神她一點都不在意。
吳[回到掌櫃專屬的櫃台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盡了,這才覺得自己的內心平靜多了。
“掌櫃的,你多大了,怎麼還不成親啊?”門口,一名給人感覺就是特別喜慶的大嬸,頭上戴著一朵大紅花,一扭一扭的就進來了。
吳[抬頭看了一眼,心里一陣草泥馬奔騰而過,這不會是要來給他說親的吧!
說實在話,吳[真相了!
“哎呦,小伙子還害羞了,嬸子跟你說啊,有位姑娘看上你啦,她爹爹可是隔壁QS縣最大的糧商,你要是答應入贅她家,那你可就不用在這破地方,當一個小小的掌櫃了。”
媒婆越說越帶勁,從這姑娘長的貌美如花,在到這姑娘琴棋書畫無不精通啥的,說的唾沫橫飛,簡直就是能看上吳哉庵智罟恚 鞘撬 蘗稅吮滄擁母# 屠 屠 敝彼盜絲煲桓鍪背健 br />
“哈,這婆娘的嘴倒是會說!也不看看那姑娘德行如何!”東南角的一桌人里,一個中年男人,手上拿著一個蜜汁豬後腿,使勁的啃著,還有時間抽空說調侃這媒婆。
“莫叔難不成還知道什麼?”問話的是一名年紀不大的青年,他也正在大口吃肉,只不過這姿勢比這叫莫叔的人優雅多了。
在飯館吃飯的人都被莫叔這桌的聲音吸引了,吳[跟那媒婆也扭頭看像那桌子的人。
莫叔絲毫不覺得被人看有什麼尷尬,花了一會時間把豬後腿啃干淨了,拿起酒壺子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這才接著開口道“這姑娘才的倒是好看,琴棋書畫也確實都會,唯一不足就這姑娘自視清高,總想著嫁給有權有勢的人,這不,就讓京城來的一個小公子騙了感情,玩大了肚子,現在她家里頭正急著找人入贅,保名聲呢!”
媒婆听到這話瞬間就氣紅了臉,這破男人今天是來拆她的台的是吧!
“你胡說,人家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莊婚。明明就是你想破壞這天造地設的一對。”
“呵你這破婆娘睜著眼楮說瞎話,還說我胡說。”
莫叔又大口的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這姑娘被人破了身子,還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已經這樣了,還非得長個好看的男人嫁了,這才鬧的人盡皆知,只不過這風聲還沒傳過來罷了。”
眾人都做了一個我明白了的表情,對于這姑娘是誰,立馬就燃起了雄雄的八卦之心,也更想听听媒婆接下來怎麼說了。
媒婆好像被戳到了心窩子,一手捧著胸口,一手指著吳[說道“你可不要听信謠言,你只要入了贅,那可是立馬就可以接管她家一半的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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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剛剛進門就听到媒婆說的話,立馬就不開心了,這是要來挖她牆角是吧。
她今天本來心情就不好,剛剛要回來的時候沈夫人明里暗里的要她多制些那續命的藥丸子,她還以為那藥丸子就跟濟公的伸腿瞪眼丸一樣,往身上搓搓就有啊!
現在居然還有媒婆來光明正大的挖她牆角,這都當她脾氣好,柿子都挑軟的捏了。
“吳大哥,你是要離我而去了麼?”白露一臉的哀怨,雙眸染上淚珠,就像是為情可以奮不顧身的痴情女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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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群眾很開心,這一邊吃飯,還能一邊看熱鬧,不錯啊。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媒婆也是蠢的,完全沒摸清楚白露的底,就開始張嘴罵道。
“哎,你這個老女人才不要臉。”白露還沒說話,包念念就開口道,她還以為白露真的喜歡吳[,要替白露打抱不平。
她還想著,今天來的還真是及時,正好可以給白露撐腰。
“你又是哪里來的,這麼粗魯的說話,小心嫁不出去。”媒婆一看白露還有人幫忙,立馬就把槍口對準包念念。
她要是知道這是哪家的姑娘,非要敗壞她名聲不可。
“哼。”包念念不屑,要說粗魯,那也不是她。
白露忍不住插嘴道“你又是替哪家姑娘來說親的。”
媒婆輕蔑的打量了白露一眼,看到白露身上穿的衣服,眼楮突然亮了一下,這料子可貴了。
“你這身衣服是哪家小姐賞給你的吧,一看你就是窮酸樣子,哪里會買的起。”
媒婆還有些腦子,沒回答白露的問題,反而批評白露的衣服。
白露無所謂的笑了,“看不出你這媒婆還管人家穿什麼啊!”
包念念火氣上來了,什麼叫做白露這衣服是別人賞的,就光她那包子鋪一天的進賬,買這麼一套衣服,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她隨手就拿起了放在門邊的掃帚,直接就掃上了媒婆的腿。
“哎呦,你這個潑婦,一輩子嫁不出去!”
媒婆被掃的哇哇直叫,一邊罵著,一邊往外頭跑去。
包念念很開心的跟在後頭,追著媒婆打,街上的人都圍著看熱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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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念念追了媒婆一路,終于把那媒婆嚇跑了。
白露則拉著吳[去後院進行了一場愛的教育,她狠狠的擰了一下吳[的胳膊,說道“吳大哥你也是要給我拈花惹草麼?”
吳[被白露捏的吃痛,知道白露今天去沈府肯定心情不順,連忙討好的笑道“白露你可別亂說,我對你的愛可是獨一無二的!”
白楚清正巧站在他們後面,看到他們這樣子的打情罵俏,忍不住噗嗤一笑。
明明這兩人的眼里都沒有情愫,卻非要裝的就跟至死不渝的男女一樣,他們這樣子的相處方式也真的是很獨特。
她也羨慕白露跟吳[兩人的交流方式,不是親人勝似親人,但是她不會嫉妒,畢竟她不是白露,學不來白露那種不拘小節的性子。
“楚清你笑什麼!”白露發現白楚清站在他們身後偷笑,也有些不好意思,這才害羞的開口,轉移話題來以此化解尷尬。
白楚清跟白露相處了一段時間,兩人的感情也親近了許多,不在那麼靦腆,小心翼翼,她也邊笑邊打趣道“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兩了,看來我還是要避開一下,給你們留點私人空間啊。”
說著就腳步輕盈的回了房間。
吳[看到白楚清這麼調侃他們兩,莫名的又覺得十分不爽,他現在完全把這些都歸咎在白楚清身上,對著白楚清也越發的沉默了。
白露看到吳[追著白楚清的眼神,好像明白了點什麼,拿手在吳[面前揮了揮,捉弄道“佳人都走了,你還在看什麼?”
吳[楞了一下,撥開白露的手,嘆了一口氣,走了。
“哈。”被她猜中了!
張廚子終于要跟初菊結親了,本來去年年底張廚子就已經跟白露商量過了,兩人也定好日子,可惜初菊不知道還在顧忌什麼,非不願意,張廚子也只能熬到現在,終于把初菊說服了。
“這是好事。”白露在晚上的時候把包念念吳[等人都召集起來,圍著桌子,討論著這結親需要的東西。
可惜他們都年紀不大,啥也不懂,吳[便提議讓田大貴夫婦幫忙。
于是,白露就跟吳[研究起了日子,挑來挑去,最後終于挑了十月初八這個日子。
“姐姐,張叔叔跟初菊嬸子結婚了以後,我們就會有個弟弟或者妹妹麼?”白芷手里拿著一顆隻果,邊啃邊說道。
白露還沒開口,初菊就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會呀。”張廚子倒是臉皮厚的很,似乎很認真的回道。
“可是張叔叔看起來好老了。”琪兒手里也拿著一顆隻果,隻果上頭還有許多的牙印,琪兒看的可愛,不過說出來的話,差點沒把張廚子噎死,一旁的白甦也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叔才三十五!哪里老了。”平時笑的最慈祥,脾氣最好的張廚子這會兒也不淡定了。
什麼叫做他太老了,人家五十多歲的都還有生孩子的呢!
“琪兒乖。”白露憋著笑,趕緊讓琪兒白甦乖乖的啃隻果去,小孩子不要插話。
“小沒良心的,下回在想偷吃,我才不給你們做!”張廚子假裝生氣的說道。
白露家的幾個小孩子都是吃貨,听到張廚子這麼說,立馬就不敢在說張廚子的壞話,乖乖的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第二日
白露起了個大早,把自己在沈府穿的衣服都認真的洗了一遍,她想把這衣服還回去,不過轉念又一想,自己都穿了,這要是在還回去,必定沈逸那家伙也不會收了,算了,還是讓它愉快的壓箱底吧。
今天她還有事要做,她還得去會一會這拿了她半顆藥的秦大夫。
白露到秦大夫約的地方,立馬就看到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一臉嚴肅而認真的坐在那品茶。
“不知道秦大夫約我來是為了什麼。”白露聲音輕柔的說道,她一眼就覺得這就是秦大夫,不為了什麼,就光他身上散發的濃濃藥香味就可以知道。
“小姑娘看起來好是年輕,不知道師承何處?”秦大夫眯著眼楮,張口就問道。
白露有些無奈,他老師很多個,不知道這秦大夫要問的是哪個。
不過白露還是隨口編了一個名字“晚輩師承李清子。”
“李清子,李清子。”秦大夫反復的呢喃這名字。
“老夫從未听到這名字。”秦大夫越發的堅信白露的師傅是個世外高人。
白露有些不好意思,她這名字也就是臨時胡編亂造的,這個秦大夫居然就真的信了。
“白姑娘,老夫不才,完全無法參透姑娘你那制的雪山神女丸是如何制成,如果可以……”秦大夫越發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白露完全可以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只要說是家師不要外傳啥的,立馬就可以推脫掉。
可惜白露這人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對于秦大夫會不會抄襲她的藥方,完全不在乎,直接就開口說道“人參果,鹿茸,當歸子……”
白露足足說了快一百種藥材,這才停了,不過又加了一句“最後還要曼陀羅跟天山雪蓮。”
秦大夫細細的听著,慢慢就被白露說的給震驚了,原來這小小一顆藥丸子,要花這麼多心血,而且這里頭的藥材居然還需要曼陀羅跟天山雪蓮,先不說天山雪蓮有多難得,這曼陀羅可是致命的毒藥,要是配置的不好,這補藥就會變成毒藥了。
白露看到秦大夫一會皺眉,一會欣喜若狂,一會又跟發了瘋似的,使勁的念叨著什麼,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不應該把這配方說出來,活脫脫的把一個老人家弄成這樣子,好像很不好。
“姑娘,老夫要拜了為師!”秦大夫好不容易讓自己淡定下來,現在又開始要拜白露為師。
白露被嚇了一跳,她都還沒過二十,怎麼能收一個可以當她爺爺的人當徒弟。
“秦大夫你不要激動,晚輩哪能收你為徒。”
她不要被一個老頭子整天師傅長,師傅短的叫著。
秦大夫有些不滿“莫非姑娘是嫌棄老夫?是覺得老夫年紀大了,還是……”
白露真的要佩服秦大夫說服人的功力,這是非要讓她同意的節奏的。
到最後,秦大夫雖然沒有成功拜師,但是收獲了好幾張藥方子,他都喜的笑不攏嘴,只喊著下回還有約白露一聚。
白露默默的心里發誓,下回打死她,她也不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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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真的要讓白姑娘.......”元寶站在床邊,一臉擔憂的對沈逸說道。
“怕啥啊!我做事你還能不放心的。”白露拍了拍元寶的肩膀,示意讓他出去。
今天給沈逸的腿動刀子的事情,就連沈夫人都沒告訴,也就是說這是就只有他們現在三人知道,所以元寶特別緊張,手心止不住的冒汗,這要是成了,那就是皆大歡喜,要是不成,不難想象會有什麼恐怖的後果在等著他。
“元寶你就在旁邊看著,要是我需要什麼,你就給我遞過來。”白露對元寶笑著說道,她這個主刀的都沒他這麼緊張。
等會要是看到他主子.........哈哈,大概會暈倒吧。
沈逸躺在床上,漸漸的就有些困了,听到元寶跟白露的對話,本來想出聲說些什麼,卻又想了想,最後還是靜靜的不說話。
“沈公子,沈逸?”白露等了許久,沈逸終于睡了,她大聲的喚了幾句,確定是沒任何反應,又伸手使勁的捏了捏沈逸的臉,直到把他臉都捏紅了,他還是紋絲未動。
“你在干嘛?”元寶惡狠狠的瞪著白露,看到自家主子被這麼欺負,就想去撥開白露的手。
“我在測試你家主子的藥效上來沒有。【邸 ャ饜 f△ . .】”白露捏夠了,這才滿意的放手,手感不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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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有些發燒,而且嗓子就跟冒了煙一樣的干。
“醒了啊?”白露靠著床邊小桌子,剛剛眯了一會,就發覺沈逸醒了,揉了揉眼楮,有些疲倦拿了一杯水,小心的用勺子喂給沈逸喝。
沈逸很迅速的就喝完了,這才覺得好了一些。
“完......了?”
白露點了點頭,哈了一口氣,說道“好了,不過你從現在開始要在床上躺三個月,還有你那小跟班,太沒用了,居然給我在半路暈倒,現在還是地板上躺著。”
白露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從拖不動元寶,只能等他自個醒了,不過她還是很有良心的給他蓋了張被子。
元寶很無辜,而且表示他在地板上很不舒服!
沈逸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想要在說什麼,白露就已經轉頭去小廚房熬藥去了。
獨留他一個人暗自握緊自己的拳頭,從來沒覺得自己有這麼開心過。
沈夫人火急火燎的趕來時,白露正捧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一步又一步,小心翼翼的端進來。
“啪!”白露雖然及時的收回了手,只可惜這碗藥算是浪費了。
“白露,逸兒怎麼樣了?”沈夫人的手背被燙了一點,但是她完全沒感覺,一臉擔憂的對白露問道。
“沈夫人別著急,沈逸在床上躺著,人已經醒了。”
白露安撫的說道,她現在又得去在熬一份了,唉。她好困啊!已經一夜沒睡.......
沈夫人立馬就沖了進去,頭上精致的頭飾都亂了,看到沈逸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雙腿還綁滿了紗布,立馬就心痛的掉了眼淚。
“娘親,別哭,我以後就能在像以前一樣能走了,你應該高興才對.”沈逸扯了一抹微笑,看的沈夫人更為心疼。
“好好好,娘不哭。”
元寶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沈夫人居然坐在旁邊喂自己主子喝藥,立馬嚇了個激靈,手腳並用的從地板上爬起來。
“夫人......”
沈夫人沒理他,倒是白露對她擺了擺手,讓他起來。
等到沈逸把那一整碗超級哭的藥一滴不剩的喝掉,白露很滿意的拿了一個蜜餞塞進沈逸的嘴里。
“我不......要。”沈逸還沒說完,嘴里就一陣的甜味傳來,立馬把剛剛的苦味沖走了。
他又不是小孩子,一點都不想吃這麼甜的東西啊!
沈夫人看到白露這麼貼心,滿意的笑了,又看到跪在一旁的元寶,開口道“起來吧,還跪著干啥。”
元寶听到沈夫人開口了,這才敢站起來。
“听說你半途就暈倒了,有那麼可怕麼?”沈夫人問道,實則想要打探一下白露究竟是怎麼做的。
“夫人.......奴才.........”元寶一回想起來剛剛那恐怖的場景,立馬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他......他看到白露拿著刀刮主子的腿......
白露看到元寶這個樣子,立馬就被逗樂了,怎麼還是沒緩過來。
“夫人你還是別讓元寶說了,他要是又暈倒了咋辦。”白露調侃的說道。
沈逸也跟著笑了。
沈夫人看到沈逸笑了,便也不強壓著元寶說了。
白露用手摸了摸沈逸的額頭,感覺不燙了,就打算告辭了。
“夫人,我回家了,沈公子已經好多了,你請個大夫守著沈公子就好,我過幾天在來。”
沈夫人听到白露這麼說,眉頭緊皺,這......要是有什麼突發情況。
“白露啊,你就在呆幾天,等到逸兒在好些了.......”沈夫人嘗試著挽留。
沈逸知道白露的性子,知道她決定的事。一般不會輕易改變,也就幫著白露說道“娘,讓白露回去吧,她家還有弟弟妹妹要照顧呢。”
沈夫人也只好同意了,千叮嚀萬囑咐的跟白露說要有空就過來,這才不放心的讓白露走了。
“逸兒,你......現在的腿有感覺了麼?”沈夫人看到白露走了,這才有些遲疑的問道。
沈逸點了點頭,不僅有感覺了,還特別疼。
但是他確是高興的,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真真實實感受到自己是有腿的。
白露回到家,立馬就被幾只小的圍起來,她們平時都跟白露一起睡,突然白露不在,她們非常的不習慣,這會看到白露回來,都嘰嘰喳喳的圍著白露。
白露身上的血腥味還重的很,恨不得立馬去洗個熱水澡,現在被幾只小的圍著,立馬就哭笑不得。
“你們讓姐姐我去洗個澡呀,姐姐好久沒洗澡了,身上都臭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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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很快,天氣也從熱轉涼,距離上回給沈逸動刀子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月,白露這兩個月來都是沈府,自家兩頭跑,沈夫人也很貼心的經常派馬車來接白露,張廚子跟初菊也已經成親,婚禮雖然不是特別熱鬧,但是也辦了六桌,請的都是街坊鄰居,張廚子跟初菊已經很滿足了。
張廚子還拿出自己的私房錢全部交給初菊,把初菊感動的不行,這最後的錢全部都還給張廚子。
白露還取笑楚菊傻,不過她還是很貼心的給初菊打了一對金手鐲。
白楚清送的親手秀的嫁衣,包念念想來想去都不知道送什麼好,不過她最後還是很有創意的送了一本春宮圖,不要質疑她從哪里來的,作者君也不知道,哈哈哈!
“沈逸,這按著疼麼?”白露已經給沈逸拆了繃帶,按了按沈逸的膝蓋問道。
沈逸感受了一下,說道“有一點,感覺里面的肉還沒長好。”
白露點了點頭,看來恢復的不錯。
“在等個把月你就可以下床練習走路了。”
沈逸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了。
今天還是跟往常一樣,跟沈逸話磕了一會,在吃個沈府專廚做的點心,白露心滿意足的回家了。
回到家,吳[不在,飯館子里就剩田大貴在忙活。
“田叔,吳大哥呢?”白露有些好奇的問道,平時這時候吳[到在店里頭守著,怎麼今天破天荒的不在。
田大貴搖了搖頭,他早晨看到吳[火急火燎的出去,然後到現在都沒見著人影。
白露卻有些不祥的預感,最近這天氣越冷,她就越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算了,我還是去接小術回來,看天色也不早了,田叔今天早點關門,你也早點回家看嬸子跟幾個孩子去。”白露對田大貴說道。
路上的行人變的比平常的時候多了,白露有些擔憂,這天氣越冷,出來的人怎麼會越多。
白露匆忙的走到白術上學的學堂,剛巧就看到吳[跟白術出來。
“吳大哥你......?”白露有些驚訝。
吳[一臉的凝重,低沉的聲音對白露說道“回去說。”
三人快步的回去,剛巧就看到田大貴要駕著騾車回去。
“田叔,你明天不用來,我們的鋪子要休整三個月。”吳[跟天大貴說道。
完全沒經過白露的同意。
白露皺了一下眉頭,這事她怎麼不知道。
田大貴有些詫異,怎麼說休整就休整,現在這生意剛剛紅火,突然停了這麼多天,不好吧。
“白露丫頭,你確定?”田大貴扭頭問白露道。
這鋪子是白露的,他還以為這是白露的主意。
白露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悄悄的走近田大貴的身邊,小聲的說道“這事是吳大哥臨時決定的,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相信他,肯定是要出什麼大事,田叔你回去要是有空就順便把我屋子打掃一下,可能過幾天我們也要回去。”
田大貴听到白露說的話,在看了吳[的臉色,點了點頭,接過白露遞來的門鑰匙,這才駕著騾車回去了。
吳[一回到鋪子後,就立馬回了屋,寫了一封信遞給白露。
“想辦法把這信送到琪兒他爹手里。”
白露點了點頭,這才開口說道“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吳[沉默了一會,這才慢慢的開口“護守邊關的司徒將軍被敵方偷襲,受了重傷,怕是在等一段時間,我們這要守不住了。”
白露嚇了一跳,司徒將軍?她記得琪兒就是姓司徒的......
不不不,世上哪里會有這麼巧合的事,要是琪兒她爹就是那將軍,那為什麼還要把琪兒放在她這養著。
“那我們怎麼辦,要不要搬家?”白露問道。
吳[搖了搖頭“沒用的,聖上也在這期間派出了許多將領,但是都節節敗退。如果司徒將軍不趕緊醒過來,怕是這國家要保不住了。”
白露瞬間就驚呆了,這麼司徒將軍有這麼厲害麼?
“是不是聖上派的都是庸才?”
白露有些疑惑的問道。
吳[又是搖頭,“聖上都把最有才能的九皇子派去了,還沒打上幾場,九皇子就中毒了,現在還躺著,人都沒醒過來。”
“琪兒是不是姓司徒。”吳[這話是肯定句。
白露點了點頭。
“那就糟糕了,要是.......”吳[沒在說話,但是已經在心里猜出了大概,琪兒以前就說過她爹爹是大將軍,剛剛听的時候還以為是小孩隨便說的,現在仔細的回想起來,這才發現琪兒確實與一般的孩子不同。
她比白芷白甦多了一分貴氣,做事也比她們沉穩......
白露已經被吳[這個猜測嚇蒙了,那琪兒是不是就代表要回她自己家了。
白楚清在門口著急的守著,她已經看到吳[一臉鐵青的拉著白露進去許久,現在還不出來,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白露拿著信出了吳[的屋子,看到白楚清一臉擔憂的站在那里,她心里一暖。
“楚清,現在發生了一件大事,你趕緊去通知張叔跟初菊姐,讓他們快整理東西,明天我們回村里去。”這鎮上怕是要不安全了。
白楚清問都沒問為什麼,完全信任的對白露點頭。
白露看到白楚清走了,這才拿起靠在門邊的掃帚,用力的往屋頂上一扔,立馬就有一個黑衣人跳了下來。
“姑娘,你喚在下有何時?”黑衣人雙手抱拳,聲音听不出有啥不滿。
但是心里已經把白露罵了幾百遍,扔什麼不好,居然給我扔了掃把,還剛剛好砸到他的臉上......
“小黑啊,這信想辦法送到你主子手里。”白露把信遞給黑衣人,然後還很有心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黑衣人的眼角抽了抽,他才不叫小黑,這名字一听就跟狗的名字一樣。
雖然他的心理活動很豐富,實際上呢,還是很盡職的裝出一副高冷的樣子,對白露又一抱拳,呼的一下,又跳上屋頂,期間一句話也沒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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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作者君最近各種倒霉,先是很苦逼的感冒,然後懶的吃藥,體內的病毒很成功的進化了,于是就轉化成發燒,好不容易好了許多,現在又變成咳嗽.....
十月份還要考證,不成功,就要承受折磨啦T.T
有個腦洞,就是等這一篇寫完,我想寫末世文了。
其實作者君也覺得她自己寫的種田文早就跑的不知道哪里去了,哈哈哈哈!
但是還是會很努力的更完,畢竟人家還是很有恆心的拉~~
快要國慶了,各位是不是都有計劃的要去旅游啦,寶寶只能苦逼的待在宿舍,安安靜靜的呆一個白碼王子,噗,不對,是白碼小姐。
我前一個禮拜就想呀,國慶要日更10000,當然,哈哈,這個目標還沒開始,也不知道實現。
今天就這樣子啦,寶寶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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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得出去買吃的了!”夏漁從冰箱里翻出了最後一罐八寶粥,打開後,深深的吸了一大口,自言自語的感嘆道。
她是出了名的宅女,平時都是買一大堆的東西放在冰箱,等吃到彈盡糧絕了才會在出去買。
夏漁是個孤兒,爸爸媽媽在她高中的時候就出了車禍去世,至于她的其他親戚,那是能離她多遠就離她多遠,畢竟那車禍是她爸爸喝酒開車才會出事的。
幸虧被撞的人只是受了傷,並沒有死,等她賠償完,家里就不剩一分錢,好在她堅強的半工半讀,也支持自己念完了大學。
她現在的職業就是寫寫小書,掙的稿費也夠她一個人花,她也喜歡上這種不受人管束的工作。
夏漁去最近的銀行取了幾百塊錢,直接就拐到超市里頭,推著購物車買買買。
“水果罐,牛肉干,八寶粥……”不一會,小車就塞滿了,夏漁推去了結賬,提著兩大袋吃的,她也沒那麼多力氣在逛,就直接提回了家,把食物裝冰箱,目測還不能讓她一個月不出門,她又抓起鑰匙,干脆在去超市一趟。
夏漁從超市出來的時候,驚奇的發現太陽不見了,轉眼間就被大片的烏雲籠罩。
“看起來要下雨了……”還是趕緊回家,她洗在陽台外頭的衣服還沒收呢。
等到夏漁到家的時候,外面真的下起了大雨,閑來無事,她一邊削著隻果,一邊看起來了新聞聯播。
“各位市民,最近幾天有強降酸雨,被淋到會腐蝕皮膚,最好不要出去……”主持人甜美的聲音依舊不變,只不過說出來的內容卻讓人心里一緊。
最近幾年工業化嚴重,大量有害物質就這麼排上了天空,霧霾,酸雨已經很常見了。【邸 ャ饜 f△ . .】
搖了搖頭,這種大事還是得國家來操心,她這麼個小市民無權無勢的,操心也是瞎操心。
給自己下了碗面條,夏漁吃飽後就坐到筆記本面前開始碼字了。
不知不覺,她竟然爬在桌子上睡覺了,突然一陣藍光,她就不見了。
“這是哪?”夏漁此刻就站在一片草坪上,這空間的大小跟她的房間差不多,她只要走到有濃霧就會被彈回來,平時她愛看一些小說,忍不住猜測到這會不會是屬于她個人的空間。
閉著眼楮,她在心里頭默念“出去出去。”
在次睜開的時候果然在自己房間里,這不是做夢,哈哈哈!
夏漁高興壞了,樂此不疲的開始玩起了進去,出來,進去,出來……
外面的大雨還在下著,被雨淋過地板開始散發出一股怪味,漸漸的就彌漫著整個城市。
第二天,夏漁就撐著她的大花傘出去,去店里頭買了一大包的種子,又挑了一個鋤花的鋤頭。
店家一臉煩躁的給夏漁算了錢,又睡眼朦朧的躺在搖椅上睡著了。
“這店主昨晚是去做小偷了吧!”夏漁想著,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困。
出來一趟,夏漁又跑到超市買了許多吃的,她發現今天來買東西的人變的特別少,而且一個個都是沒睡飽的樣子。
到算錢的時候,收銀員也是這幅模樣,找個錢就磨蹭了一分鐘,夏漁看的出來,這收銀員絕對是困的不行,不是故意拖延她時間的……
今天是怎麼了?夏漁突然覺得不對勁,一個犯困不奇怪,怎麼一群人都犯困。
她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把雨傘放在陽台晾干,她就閃進了空間,拿著鋤頭就開始辛勤勞作起來,花了一上午把地開了四塊,撒上種子,夏漁滿意的出來了。
打開電腦正要碼字,卻鬼斧神猜的進了論壇。
論壇里頭大多都在說這次酸雨的危害,有一個叫“我愛蘿卜大白菜”網友還在發帖子道,要世界末日了,並且還舉出了一堆證據。
底下當然是大多數人都在噴他,說什麼危言聳听,怕死啥的。
夏漁認真的看完,一臉陰沉的關掉論壇,現在她也沒心情碼字了,干脆就放了一章存稿上去,然後就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叮咚,叮咚∼”外面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夏漁被這鈴聲驚起,從門眼看過去,原來是樓上的王大爺。
起床開了門,王大爺就遞給夏漁一袋土特產。
“小漁,這個紫薯你拿著,是我特地從老家帶來了,可甜了!”
王大爺熱情的說道。
“謝謝王爺爺。”夏漁收下了,自從父母出事,也就王大爺這一家對她最好了。
“跟我說什麼謝謝。”王大爺擺擺手,又提著一袋給別人送去了。
夏漁關了門,把袋子打開,里面有七八個,個頭均勻的紫薯,她現在也還不想吃,就干脆進了一次空間,打算把這種下。
“長的這麼快!”夏漁進空間,看著這已經長出拳頭大小南瓜的南瓜藤,她忍不住感嘆道。
在看一下旁邊種的西紅柿也已經長出了小小的綠色果實。
夏漁興奮極了,拿起鋤頭就把紫薯種了下去。
又過了一天,外面依舊是下著雨,天空陰暗的讓人害怕,夏漁倒是習慣待著家里,每天碼字存稿,閑下來去空間看看自己種的植物。
其實她內心也是焦慮不安的,這壞天氣讓人想開心都開心不起來。
論壇已經是各種帖子都有,只不過原先那個說要世界末日的帖子已經被封了起來。
夏漁瀏覽到最後,突然發現有一個D叫微九的網友拍了一張照片,這照片有些模糊,可以看到一個咬著另外一個人的脖子,底下備注,驚現食人怪。
夏漁仔仔細細的把這張圖看了好幾遍,心里像是有什麼答案呼之欲出。
她起身打開冰箱,把不容易壞的都放進了空間,本來就不到的空間瞬間就變擠了。
接著又開了水龍頭,把能裝水的容器全部用上,就連浴缸也裝的滿滿的。
做完這些,夏漁抹了摸汗,身上依舊冒著冷汗,從窗戶外面看了看,發現今天出去的人更少了。
夏漁上樓去了王大爺的家里,王大爺,王奶奶,還有他們的小孫子都在家里,王大爺看到夏漁來了還熱情的邀請她進來喝剛剛炖的雞湯。
“王奶奶,王爺爺,快跟我去買食物!”夏漁抓著王大爺的手就著急的說道。
“小漁你咋了,別著急啊,為什麼突然要去買食物啊?”王大爺拍了拍夏漁的手,安撫的說道。
“王爺爺,你快跟我去,我是不會騙你的。”夏漁急的快要掉眼淚。
王奶奶退休前是大學教授,平時心思最為細膩,看到夏漁這樣子就知道是出大事了,夏漁那性子她可是從小看到大,算是這小區幾個孩子中最為平穩的,有什麼事也從來沒這麼慌張過。
“老頭子你就跟小漁去買點吧,反正買些不容易壞的,放著也沒事!”王奶奶開口道。
家里都是王奶奶當家,這當家人都開口了,王大爺自然就跟夏漁出去了。
當然,路上沒少問夏漁原因,夏漁現在心里亂的狠,也沒認真回答,只不過在王大爺耳朵邊悄悄的說了一句,過幾天怕是很多人都要感染病毒,我們多買些,這樣就能少出去。
王大爺知道現在年輕人愛上網,消息自然是比他這個老人家靈通,听到夏漁這麼說,也嚇了一跳,兩人在超市里瘋狂的搶購。
夏漁都是買些壓縮餅干、水果,最重要的是還買了鋒利的菜刀。
王大爺看到夏漁在挑菜刀,想想老婆子昨天還嘮叨著刀子又不好使了,也挑了一把進去。
夏漁算錢的時候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收銀員,還是上次那個,只是這眼底的黑青更加明顯了,而且皮膚顏色也變的越來暗。
夏漁覺得自己那個推斷更接近真相了。
等到一人提著兩大袋吃的回去,同一小區的人自己要多問幾句。
王大爺是個熱心腸,自然就把夏漁告訴他的告訴給別人,有人相信,也有人不相信,夏漁也不做太多的解釋,她現在就只關心對她好的。
把東西放在自己屋里,夏漁就幫王大爺把他的東西提到樓上,王奶奶正在門口等著,看到王大爺跟夏漁提了一大堆吃的上來,還忍不住笑到這是把超市搬回來了。
夏漁趁著王大爺去放東西,悄悄的跟王奶奶說了幾句,只見王奶奶面色突變,大聲的打發著王大爺在去買。
王大爺一臉不解,這不才買了這麼多,怎麼還要買。
不過還是听話的在出去了。
“小漁,你說的可是真的?”王奶奶看到王大爺出去了,這才臉色凝重的問道。
夏漁點頭保證,又略微湊近的說道“王奶奶你明天就要看著小逸跟王爺爺,千萬不要讓他們出去了,我今天可是看的特別仔細,這發病期差不多就是這一兩天了!”
“好!”王奶奶一臉鄭重的說道,只是那藏在後頭的手在顫抖著。
夏漁看到王奶奶相信自己,也是長長的呼了口氣,跟王奶奶道了別,回去了。
一回去她就把自己的門關上,去空間忙活了,地里的南瓜已經長的快要一個洗臉盆那麼大,看顏色還沒有熟,夏漁也就放著它繼續長著,至于西紅柿,一顆顆已經討喜的掛在枝叉上。
夏漁取了一小盆子,把這都摘下來,放在一邊。
又拿鋤頭在犄角旮旯的位置挖了一坑,放了一個隻果進去,她不知道隻果能不能長出來,就打算試試。
這里的農作物比外面長的快了許多,而且生命力還變的更加頑強。
又過了一天,夏漁的心提的更高了。
半夜,樓下不知為何出現了一聲慘叫,驚的這一棟樓都開了燈。
夏漁也不例外,她悄悄的往外面看了一下,一個男人正抱著一個女人的臉狂啃。
“嘔……”夏漁覺得自己的胃要翻出去了,她似乎還看到那女人的眼珠子掉了出來。
很多看到的人,心里素質不好就直接吐了起來。
夏漁忍著惡心感用手機把這段視頻錄了下來,放到了論壇上,她雖然冷血,但是這個舉手之勞還是願意做的。
半夜是年輕人的天下,夏漁的視頻剛剛放上去就引起了一堆人的軒然大波,他們快速的回復著,居然還有人指出這視頻是作假的。
夏漁啥也沒回復,只是默默的關掉電腦,她能做的只有這些,接下來就看他們信不信了。
現在她也沒睡覺的心思了,找了一個包裝滿食物,又把重要的東西都扔到空間,做完這些,她看了看自個的床,搖了搖頭,現在空間太小,這床裝進去就不能裝別的東西了。
轉念一想,把東西都放床上不就得了!
說干就干,她先把空間里的吃的都挪到外頭,費了好大的勁把床放進去,當然這衣服也都一股腦的都放到床上,接著又把食物挪進去,這下空間的位置更小了。
滿意的審視了一下自己的空間,想了想,應該是沒有什麼需要的了。
忙完這些出來,天已經亮了,夏漁偷偷拉開窗戶簾子,往昨晚發生血腥的場面看去,地上除了有些血跡,啥都沒有了。
“滴∼主人來電話了!”夏漁的手機歡快的響了起來,打開一看,是樓上的王大爺打的。
“小漁,你千萬不要隨便出去!”王大爺的聲音有些急促,還帶著顫抖。
他剛剛听到一人在啪打他家的防盜門,偷偷的從貓眼看過去,差點沒嚇死,那人是他對戶的鄰居,平時去晨練還經常一塊去,現在居然變了個模樣,皮膚全部變成黑色的,兩顆紅通通的眼球往外面突,整個人就像被吸干了血。
他這才發現是出大事了,就趕緊打電話給夏漁,讓她不要出去。
夏漁听了前因後果,算是知道這病毒已經爆發了,她早有心里準備,又因為有了空間,也就沒那麼害怕,安撫了王大爺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她也沒心思打開電腦了,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看著外頭的天氣,世界末日要來了,這算不算是人類的一大浩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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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去給老夫拿那個金瘡藥過來。【邸 ャ饜 f△ . .】”一個年紀一大把,胡子都要垂到地上的老大夫正給一個斷了腿的小兵包扎。
被叫做小白的那個長相清秀的少年立馬就從藥箱里頭掏了一瓶金瘡藥出來,遞給老大夫。
老大夫別看年紀大,那干起活了可是麻利的不行,一會時間小兵的傷口就被包扎好了。
白露也就是現在的小白看到老大夫弄好了,這才有空坐在凳子上休息一會。
她來這軍營里頭已經三年整了,只要那****跟吳[他們回村子,就什麼事情也沒有,可恨的就是被田大富夫婦擺了一道。
原來現在戰事吃緊,人員傷亡嚴重,他們那里離這邊關又近,所以就有不少士兵去那抓會給人看病的大夫,剛剛巧那****為了給沈逸在復查一次,落了單,等到回村的路上,就被田大富帶來的官爺逮住,也不管她是姑娘,直接就打暈拉走,等她醒過就到了這老大夫身邊,負責打下手幫忙。
她也試著逃跑,可惜這里是軍營,要想出去那是難上加難,也就只能沉著心思,一天一天的耗著。
“小白,你看看那個士兵。【邸 ャ饜 f△ . .】”老大夫看到白露偷懶,眼楮一瞪,就被打發去干活了。
白露只能很無奈的起來,百般不願意的去那個一身鮮血的士兵接骨查傷了。
老大夫看到白露過去了,這才捋順了花白胡子,點了點頭。
他當初看到白露的時候也是被嚇了一下,他不過是跟秦源說要個年紀比較小,又懂醫術的人來給他幫忙,他也好輕松一點,哪里想到那個秦源那個大傻個居然給他拉了個姑娘回來。
不過這姑娘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以後,不哭不鬧,還能主動幫他的忙,又听秦源說她是孤兒,也就把她留了下來。
白露一身男裝,又把臉全部涂成黑色,完全看不出是個姑娘,她做事又豪邁,除了老大夫,一般人也猜不出來。
“肋骨斷了三根,左肩被箭刺穿,身上總共中了五刀,漬漬,居然還能活下來,不錯。”白露嘶啞著嗓子,開玩笑的說道。老大夫也湊過來看了一眼,恩,確實能活下來是奇跡。
“小白你這摸骨還真準,比老夫還厲害。”老大夫動手摸了起來,完全沒法像白露那麼快速的察覺出來。
“哎呦,我的祖宗呀,你們兩大夫別光討論,快救救我兄弟啊!”躺在另外一床的一個大胡子士兵呲著嘴,一臉的哀怨。
沒看到他兄弟還在流血麼,這血流的他都要心疼了。
老大夫不滿有人打擾他,生氣的一甩銀針,大胡子的臉上直接被扎成刺蝟。
“啊!”瞬間沒聲了。
白露在一旁暗自想笑,活該,誰都知道這老大夫醫術高,但是脾氣不好,一言不合就能給你扎成蜂窩,刺蝟。
老大夫摸夠了,這才放了手,讓白露繼續給那傷者治療。
至于一旁的刺蝟,哈哈,白露打算等她忙完了在給他拔針。
“白公子,能否給我兄弟先拔針,他好像很痛苦。”受傷的人突然醒了,不,應該說他意識一直都在,只是身上的傷疼的他只有閉著眼楮才覺得好些。
他早就听聞老神醫身邊還帶著一個小少年,少年姓白,剛剛听到老神醫叫他小白,大概就是這位了。
白露撇了撇嘴,為啥要在她面前上演兄弟情深,她又不會被感動。
“你在不處理就要死了,你兄弟最多就是疼會。”白露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傷員受傷的那只肩膀,立馬就听到他痛苦的嘶~了一聲。
“疼了吧,知道疼就沒說話。”一說話就惡心她,她最近的脾氣可是很不好。
“兄弟,俺沒事。”大胡子聲音洪亮的說道。
白露要被逗樂了,這沒事,你臉咋腫了。
“小白,你這速度越來越慢了,今晚不許吃飯!”老大夫看到白露還有心思聊天,立馬就氣的吹胡子瞪眼,沒看到他很忙麼,不來幫忙,還有空在那聊天。
白露听到老大夫不讓她吃飯,一點反應也沒有,哼,不給她吃飯,她還可以吃面條~
皮外傷好處理,就是這箭斷了一半在里頭,怕是不好拔出來.....
白露掏出那邊沈夫人送她的匕首,這匕首她隨身帶著,也就這麼被她帶到這,現在正好可以拿出來用。
“李老,你過來一下。”白露喚了一聲老大夫,她想要老大夫施針護住心脈,老大夫獨創的針法,她到現在還是學不會,因為這實在是太難了。
李老一過來就知道白露要他干什麼,立馬就把大胡子臉上的針拔了下來,一股腦的全部扎到他的胸口。
這看起來雜亂無章的手法,白露卻在心里羨慕的不得了。
白露看到李老施針完,傲嬌的走了,她手上的動作也不含糊。
“小伙子,你來這之前有沒有喜歡的姑娘?”白露突然問了一句。
“沒.....啊!”躺在床上的李泌還沒說完,就感覺肩膀一陣劇痛,頭暈欲裂的昏了過去。
“真沒用。”白露嘟囔著嘴,小聲的說道,臉上被濺滿血都來不及擦,立馬就用紗布把流出來血擦掉,迅速的撒上藥,止住血。
大胡子看的心驚膽戰,這小子膽子真大,又為自己兄弟默哀,剛剛那一下肯定很疼,而且還不事先打聲招呼,攤上這麼不溫柔的大夫,也算是他倒霉了。
白露給李泌包扎完就已經累的半死,本來看大胡子只是受了些外傷,也就打算不管他了,不過又轉念一想,秉承著當大夫的原則,幫大胡子把了下脈。
她才剛剛把手搭上去,立馬就驚呼一聲,然後低聲說道“你,你懷孕了!”
大胡子被白露這麼一說,立馬就窘迫的要死,他可是男人,男人怎麼會懷孕。
“呸呸呸,你可不要亂說!”他只是.....
“李老,你快來啊!”白露完全不管大胡子要說什麼,她現在只想跟李老討論一下這奇怪的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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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跟你說多少次了,老夫耳朵好著呢,不要叫那麼大聲!”李老生氣的對著白露說道。
白露吐了吐舌頭,沒辦法,這毛病還不是來這麼才有的,而且她這不是大聲,她這是激動啊。
李老慢悠悠的過來,有些苦惱白露這丫頭了,嗓門這麼大,以後怎麼嫁人啊。
白露指著大胡子說道“李老,他懷孕了!”說完,還特別激動的捧著臉,一臉的驚奇。
李老把白露的手從她臉上拍下來,她現在可是男人,怎麼能做這麼娘的動作,沒看到大胡子已經被惡心的說不出話來了麼。
“他是男人.....這雙脈大概是他身上被人種蠱,然後我們摸起來才跟喜脈一樣。”李老摸著自己的胡子,十分有把握的說道。
大胡子听到李老這麼說,瞬間就給李老投去了敬佩的眼光,他完全忘記自己不久前才被扎成刺蝟。
“這是俺心愛的姑娘給俺下的蠱,她說這樣子她就能感覺我在哪里了。”大胡子陶醉的說道,完全沉浸在愛情的漩渦里。
白露听到大胡子這麼說,比剛剛更激動了,這是蠱蟲啊!蠱蟲啊!她活了兩輩子,這才第一次見到。
“李老你在給我詳細的講講唄,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又這東西呢!”白露跟在李老屁股後面,就跟好奇寶寶一樣,東問一句,西問一句,煩的李老都想把她踹出去。【邸 ャ饜 f△ . .】
大胡子更是惡寒的不行,剛剛那個心狠手辣,招呼都不打一下就把他兄弟身上的箭拔出來的的人去哪里了?現在這跟個姑娘家家一樣,跟在李老屁股後頭撒嬌賣萌的少年是什麼鬼!!
“小白你給我閉嘴!你把剩下的傷員全部都給我搞定,老夫胸口難受,不想在這待著了!”李老忍不住咆哮,聲音洪亮的完全看出去是個老人家。
白露嘿嘿的笑了幾句,她知道李老肯定是回去給她找關于蠱蟲的書了,就知道李老是心軟的,這剩下也就幾十號人,而且都是外傷,根本不需要她多費多少時間。
“小白,你能不能陽剛一點,太丟男人的臉了!”大胡子看到李老走了,自來熟的就跟白露搭話了。
白露抽搐了一下嘴角,什麼叫她不夠陽剛,她要是陽剛起來還真的是不想嫁人了。
默默的不說話,白露給下一個人包扎去了。
李泌躺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臉上慘白的跟鬼一樣的醒過來。【邸 ャ饜 f△ . .】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白露就已經端了一大碗藥在他面前了。
“是不是好多了,快起來喝點藥,要不然傷口發炎就不好了。”白露的聲音還是很嘶啞,但是說出來特讓李泌暖到心窩。
白露一夜未睡,臉上憔悴的不行,又加上她黑乎乎的小臉,簡直不要讓人覺得像個猴子。
“恩。”李泌還以為白露這一臉的憔悴是為了照顧他,他完全忘記自己現在可是在軍營,大夫完全不夠,白露一個人就守了幾十號人。
而且李老昨晚還真的給白露翻了一本關于蠱蟲的書,里面介紹的非常詳細,喜的白露一晚上沒合眼,光看書了。
李泌剛剛喝了一口,眉頭就忍不住皺了起來,這藥怎麼會這麼苦。
不過看到白露在一旁等著,他一咬牙,直接灌進去了。
“咳咳咳!”
“哎呦!你個心狠的人,我兄弟肋骨都斷了,你還讓他自己喝藥!”大胡子依舊還是躺在那,他被馬兒踩到了,雖然傷的不重,但是短時間還是不能起身。
白露浮腫的眼楮有些干澀,她用手揉了揉,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了。
“白公子,你.....怎麼哭了。”李泌看到白露哭了,吃驚的不行,這眼淚怎麼說掉就掉。
大胡子也是非常吃驚,他剛剛沒說什麼重話,怎麼就哭了。
“大胡子你咋把小白說哭了!”在這躺著的傷員都跟白露很熟,白露又是歡脫的性子,自然就有人替她說話了。
“對!你是不是欺負人家了,”
“趕緊跟白公子道歉,他才十六歲,你個二十多的大老粗肯定說錯話了!”
白露很感激的對替她說話的人擺了擺手,捂著臉跑出去了。
媽呀,她就只不過是剛剛把李泌喝的藥弄到手上沒注意,然後剛好揉了下眼楮,這才被辣哭了,完全不光大胡子的事,而且她捂著臉出來是怕涂在臉上的黑汁經過一晚上,又泡了淚水,淡掉了而已。
回到自己的帳篷里,白露因為有李老的特別照顧,她這才可以一個人住,別的大夫都是好幾人窩在一起。
洗了一把臉,重新給自己涂好臉,在把露出來的皮膚都涂上,白露這才滿意的躺在床上休息一會了。
早晨的藥她都已經給煎好,端給他們喝,現在也沒她什麼事情,最近又是快要入冬,打仗的次數變多,他們這些大夫每天的工作時間也就增加,現在她還能偷懶的時間可不多了。
“小白!!”白露才剛剛睡一會,李老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就這麼從外頭傳來。
白露拉起被子,蒙著頭不打算理,她好困,不要叫她啊!
“小白!小白!你給我滾出來!”李老看到白露還不出來,這聲音的分貝瞬間提高了幾個檔次,白露可以保證,這附近十幾個帳篷應該都能听到李老叫她了。
“我听不到,我听不到,我听不到。”白露干脆就破罐子破摔,繼續催眠自己,讓自己睡著。
“呵!居然躲在這,你不知道外頭又開戰了嗎?”李老很生氣的找到白露,看到她把自己窩成一團,睡的正香,氣的都沒力氣在罵人了。
“李老,你就讓我在睡一會,我可以今天不吃晚飯!”白露的聲音已經恢復成原本的酥軟,對著李老撒嬌道。
“不吃晚飯,那你每次都讓小方開小灶怎麼說!”李老恨鐵不成鋼的嘆了一口氣。
“好啦好啦,我起來就是了。”白露最受不了李老嘆氣,動作粗魯的掀開被子,頂著熊貓眼看著李老。
“這就對了,快起來準備藥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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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萬邦不情願的被李老派去配藥,配藥這事雖然簡單,但是鍛煉的就是細心,白露來到一個專門放置藥材的帳篷里頭,就看到好幾個軍醫在忙了。
“甦大夫,老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白露站在一旁,打著哈欠問道。
被白露叫做甦大夫的年輕大夫對白露很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溫柔的說道“缺了不少金瘡藥。”
白露點了點頭,直接就從桌子上抽出一個小稱子,開始抓藥了“沒藥4錢,木鱉仁2錢,輕粉2錢,煆龍骨1錢,血竭1錢,白及1錢......”
“沒有輕粉了。”白露在輕粉的那個藥袋子里抓了半天,也沒抓出什麼來。
甦大夫皺了一下眉,有些抱怨的說道“最近少了很多藥,李老都去說了好幾次,還是沒人來送。”這是要讓他們這些大夫自己生藥材出來麼!
白露有些詫異,她怎麼沒听李老說過。
這少了一味藥,配出來的金瘡藥就會降低好幾個檔次的藥效,白露也沒辦法,只能用相近的藥材代替,雖然藥效差了點,但是總比沒有的強。
“小白,你身上怎麼總是帶著一股濃濃的藥味。”
說話是老王,他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來歲,但是偏愛續起胡子,活生生的把自己搞成四十多的樣子,此刻他正靠著白露的脖子,使勁的嗅著。【邸 ャ饜 f△ . .】
李老進來的時候就看老王這小子趴在白露的脖子邊,腦袋都要伸進去了。
“臭小子,我打死你!”李老氣的自己就把手里的東西甩了出去,狠狠的砸到老王的腦袋上。
瞬間就把白露等人嚇了一跳,最慘的還是老王,被李老甩過來的東西砸的腦門嗡嗡直響,雖然不疼,但是好重哪。
“天哪!”白露大叫一聲,立馬跳出了十步遠。
老王那腦袋上竟然盤著一直黑蟒蛇,雖然是沒頭的!
女孩子天生怕這種東西,白露膽子還算是大,只是叫了一聲,並沒有尖叫,不過這一驚一乍的也讓在場的男人有些哭笑不得。
“你快拿走,我受不了。”
白露半捂著眼楮,揮著手說道。
甦大夫幫老王把蛇身子拿下了,用手大概的估計了一下,竟然還挺重。
體貼的拿到一邊,白露這才敢靠近了。
“老王你剛剛在干嘛!!”李老還是沒有忘記老王剛剛做的事,激動的咆哮道。
老王縮了下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摳了摳頭。
“我想聞聞小白身上的味道......”這話听自己听起來都覺得奇怪,沒事去聞人家身上的味道干嘛。
“你下回在這麼變態,我就扔的不是死的蛇,是活的蛇了!”李老噴著口水,對老王大聲的說道。
“是是是。”老王啥都不怕,就怕李老這凶樣子,立馬就點頭哈腰,一副狗腿模樣,逗的白露也沒心思在去責怪他剛剛的不禮貌行為了。
“李老,你這蛇是從那里拿的啊?”甦大夫問道,這蛇可是好東西,全身都能入藥,就是可惜這少了腦袋.....
李老可能剛剛罵的有些渴了,重重的咳了一下,白露立馬就機靈的端了一杯泡好的茶遞給李老。
李老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說道“是沈副將從外頭帶回來的,這蛇頭被石老頭子搶走了!”
石老頭子也是軍醫,而且還是李老的死對頭,平時兩人沒少掐架,這回也不例外。
白露對石老的印象還不錯,跟李老一樣都是醫術高明的老大夫,可惜兩人不對盤,這軍營里的大夫也漸漸的分成兩派,一派支持李老另外一派支持石老。
“最近咱這藥材缺了不少,老夫去查過了,竟然都被那臭老頭拉走了。”李老有些生氣,他活到這份上也不屑去爭什麼名利,但是誰要是犯到他這,他也不能讓人在他腦門上拉屎。
“石老應該不會這麼做吧......”白露有些不相信,雖然這兩老頭不對盤,但是她還算了解石老,絕對不會出這陰招。
甦大夫也點點頭,同意白露說的。
但是老王就不這麼想了“說不準咯。”
“可是他這麼做的目的呢!”白露反駁道。
“當然是為了打壓咱李老,這樣子他就是這里唯一的神醫了!”老王蹭了蹭鼻子,有些痞氣的說道。
“但是,”白露還沒說完,李老就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你們別吵了,帶上家伙,我們去找石老頭討個說法!”
白露︰......別!
甦大夫︰............淡定啊!
老王︰好呀好呀!
剩下的軍醫甲乙丙丁各自都拿起自己的“武器”,跟著李老出發了。
李老帶著一干人馬不到一炷香時間就到了石老的領地。
沒有想到石老也已經把他的人集合完畢,兩翻人馬就這麼僵持起來。
“臭老頭,你搶我的藥你還沒這麼囂張!”李老先對著石老咆哮道。
“哼,那也不知道是誰出陰招把我的人打成豬頭!”石老也開口吼道。
兩人的罵聲延綿不絕,源遠流長,都把附近的傷員驚動了,有些腳能動的還跑出來圍觀。
“你七歲那年尿床還跟師傅說誣陷是我,你卑鄙。”石老破口大罵,實在找不著詞了,急的就把陳年舊事搬出來。
“那還不是你趁著我睡著,故意把水倒在我褲子上!”李老老臉一紅,立馬反駁道。
......
白露听到他們對罵的話也是有些想笑,這哪里是兩人個學識淵博,醫術高明的人,分明是兩孩子。
“你今天不把藥材吐出來,老夫非帶著我的人搶也要給我搶出來。”李老放了狠話,聲音有些沙啞,看來是剛剛聲音太大,把嗓子弄壞了。
“不給,敢搶你就來!”石老態度非常強硬,不過這說話的聲音也有些不足,看來他剛剛也是拼了全力在吵。
“哼!”李老哼了一聲,一揮手,立馬就很酷炫的甩了一把銀針,石老這邊的人就倒了好幾個。
白露在一旁看的很認真,李老這針法使的真的不能太帥,隨便這麼一甩就直接命中對方的睡穴。
“你欺人太甚!”石老看到自己的人被李老命中,氣的眼楮一紅,從懷里摸了一把藥包,用力一灑,李老這邊也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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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應聲倒下的幾人,白露從氣味中可以吻到一絲類似去麻姑散的味道,卻是極好的麻藥,軍隊中閹割發情的戰馬也只需要些許,何況是人,只是聞吸了些粉末卻也是全身無力倒下了。
“你∼”李老氣急敗壞,手下卻是不停又是拔出幾根銀針,眼見對面便又倒下了幾人。
石老這邊的人看著自己這方人倒下了,哪里肯罷休,有一個暴脾氣當時便也使出了了拿手絕活,中醫中有一項很有名絕活叫懸絲診脈,便見他兩根紅線對著李老就飛了過來,不偏不倚卻是剛剛綁住了李老正要飛針的右手,這一偏移卻是打到了身邊之人。
那人當即罵了聲娘,從隨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捏成團的藥團來,對了對面便是丟了過去,當即就是炸開了,飛出一陣惡臭,惹的人群一陣推搡,然後就徹底亂成一團了。
這個是“奪命銀針”,那個是“升天藥散”,東邊揚起了一陣粉末,西邊就飛來一堆藥丸,總之是亂了套了。
最可憐的卻是甦大夫了,本著家和萬事興的理念打算做個和事老的,卻是剛把這個勸下去了,那個有跳了起來,把那個安撫好了,這個有飛起一腳。
最後不知道是誰丟了個什麼藥膏過來,正好糊甦大夫一臉,正用衣袖抹掉想告訴自己要心平氣和的時候,卻是不知道哪來的一只丑鞋正中他的腦門,然後——
然後他就也加入了戰局,抽出幾根銀針,對著人便甩了出去,雖不像李老那般根根命中睡穴,卻也是極準的,有些被命中了笑穴,整個人便在地上笑成了一團,場面有些辣眼楮。
說起來還算是白露有先見之名,見到那個丑球丟出去之後,就知道一定會出事了,所以遠遠的躲開了,雖然依舊很不幸的小臂中了一針,但卻是不疼不癢還白撿一根銀針。
說起銀針,白露覺得李老還真是大方,就這樣不要錢一樣丟,還真是為他心疼錢包啊!
一堆人里似乎也有這方面認知的人,白露看到有一個家伙每次瞅準李老甩出的銀針就跑過去拔下,但至于是心疼李老的錢包還是中飽私囊就不得而知了。
這麼鬧過下得出事的啊!這是白露的第一想法,第二想法是要不要回去睡覺,真的有點困啦!
似乎是為了印證白露的第一個方法,不久就來了一隊士兵,然後把這些大夫圍了起來。
“你們干嘛呢?給我停下來?嘩變啊?造反啊?”其中出來了個帶頭的,穿的與普通士兵有別,想是低級別的士官拿著個像大喇叭的東西,對著這些大夫軍醫就是大喊。
可一伙人正打的興起哪里還管他,依舊是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那個士官有些尷尬了,拿著大喇叭又是對著吼道︰“現在我給你下最後通牒,你們要是還不停下的話我就當你們的嘩變,格殺勿論!”
終于是有人發現情況不對了,停了下來,然後漸漸地就安靜了下來,只是這邊地上躺著一片,那邊躺著一片,還站著的人就有些熙攘了,而白露很幸運的還站著。
看著場上安靜了,這名士官好像很滿意,臉上漏出來些許得意對著身後的士兵一揮手,大吼一聲︰“全部給我綁嘍!”
“是!”身後的士兵也是集體回應,聲音大的震的對面這樣軍醫大夫一陣頭暈耳麻。
眼看士兵中拿出一捆麻繩就要來綁人,還站著的李老和石老似乎也發現事情鬧大了,雖然依舊怒視著對方,顯然都覺得這是對方的錯。
只是兩人現在一個臉上插了幾根銀針,一個頭上一脫藥膏,卻是滑稽的很。
最後兩人又是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然後走出人群,對著那士官一拱手,卻是石老開的口。
“周千夫這件事是我們鬧的大了,還望看在我們平日的份上,就算了吧!”說完又瞪了眼李老︰“我保證在沒有下次了。”
“綁了!”那被叫做周千夫的士官卻是像沒听見一般,對著身後人一揮手︰“這兩個算是領頭的了,先把你他們綁了!”
這讓李老和石老都變了臉色,李老連忙上前︰“周千夫這……”
只是話還沒說完便被制止了,上來兩個士兵,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你兩人困成了麻花。
那周千夫卻是徑直走了,留下一堆軍醫大夫長吁短嘆,唉聲嘆氣,然後又開始埋怨起地方來。
可士兵可不管他們,只要還站著的便都是五花大綁,躺著的上去給了一嘴巴,還能跳起來罵娘的就也給綁了,依舊躺著不動的就給領著堆在了一起。
可憐這些文弱大夫啊,平日里這些士兵哪里敢這樣,哪個不是能讓著就讓著,生怕什麼時候自己落他們手里了不好好醫,那可是見了閻王都沒地說理啊!
白露算是乖巧了,老老實實的配合,也就被勒的有些疼。
不過此時白露心里卻是已經開始罵人了,早知道自己老老實實地躺著睡覺多好呢!干嘛要跟著來湊這個熱鬧!
很快他們就被一窩蜂的趕到了一起,而李老和石老卻是被帶走了,听一個曾經被醫治過箭傷的士兵透露,這次事情鬧的有點大,李老和石老可能少不了一頓軍棍的。
听的白露一陣咋舌,就李老和石老那身板,一頓軍棍還能活下來都算是奇跡了。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李老和石老被帶了回來,兩個人都是臉色蒼白,一臉哀大莫過于心死的神情。
“怎麼樣了?”白露第一時間湊上去問詢情況。
兩個老頭卻是像沒听見一樣依舊一臉懵逼的樣子。
甦大夫也是上前詢問,得到的也是一臉懵逼。
過了許久,石老才突然開口,卻是大叫一聲︰“這下完蛋了!”
然後整個人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去了。
“怎麼了?”甦大夫和白露趕緊抽上去詢問。
又過了許久,卻是一旁的李老開的口︰“唉!他們說把我們交給劉千戶處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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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一听這話,內心就激動的不得了,能見到司徒俞,是不是就代表她可以借助司徒俞的權利回去了!
她已經三年沒見到白術他們幾個孩子了,還有吳[,白楚清,初菊,包念念......自己的鋪子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繼續開著,還有吳[有沒有好好照顧他們。
“將軍說只要帶幾個主事的,剩下的都給放了,還有很多傷員需要他們呢!”李老跟石老還是一副擔憂的樣子,突然就听到如同救星的聲音響起。
周副將一听就立馬不樂意了,沈副將總是掃他的臉,他總有一天要把他踩倒在地。
白露听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好像是.....是沈逸的!
她眯著眼楮看像不遠處穿著一身軍裝,威嚴的騎著黑馬的男人,恩,還真的是那個嘴巴毒的沈逸!
沈逸好像發現有人在看他,朝著白露這方向看過來,直接就把白露嚇了一跳。
不過大概是白露的偽裝太完美了,沈逸沒有認出來,沒看白露幾眼,就轉到李老還有石老身上。
只見他帥氣的從馬上下來,對著李老還有石老就是一個拱手,極為有禮貌的說道“二位醫老,就請你們跟我走一趟吧。”
李老跟石老同時嘆了口氣,想了想不會牽連自己的弟子,也就沒剛剛那麼膽戰心驚。
李老對著沈逸說道“沈副將,麻煩您了。”
石老也感激的對著沈逸點了點頭。
白露還想跟著去見司徒俞呢,這會看到自己被放了,有些不開心,磨蹭到李老旁邊,悄悄的說道“李老,帶我去吧,我也想見見傳說中的將軍長的是啥樣子的。”
“不許!”李老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當即就對著白露大聲的說道。
白露哭喪著臉,有些不滿,她不就是想去一次,又不會添亂,干嘛不讓她去。
其實李老不讓她去也是擔心她,畢竟她一個姑娘家的,要是在將軍面前出了差錯,被識破了,那後果就連他都沒法收拾了。
沈逸就是個老狐狸,看到李老這麼凶的對著白露說話,覺得有些奇怪,也就認真的看了幾眼,突然心髒一緊,這眉,這眼,他終于找到她了!
他找了她好久,自從白露失蹤了以後他就立馬派人找她,可是他把清河鎮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後來有消息說她消失的那一日,剛巧有軍隊里的人抓大夫,他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現在人這麼多,還不是相認的時候,沈逸別開眼,面上除了一開始的驚訝,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出了。
白露倒是有些忐忑,沈逸是不是發現她了,他怎麼看了她這麼久......
就這樣,李老跟石老被帶走了,剩下的也就回到自己負責的那塊地方,繼續照顧傷員了。
老王扶著自己有些吃痛的下巴,不滿的說道“為啥要把李老也帶走,明明這一開始就是石老先扣押咱的藥材,咱才會這麼勞師動眾的出手的。”
甦大夫現在完全沒有早晨的那股儒雅斯文樣子了,頭發上不知道粘上什麼,黑漆漆的一大塊,臉上還有一些烏青,白露看的直接笑了出來。
“小白你還笑,你看咱這邊的人,除了你,還有幾個人身上是干淨的。”
甦大夫倒是還是那麼的溫柔,看著白露的眼神依舊就是看弟弟一樣的寵溺。
白露調侃道“想不到甦大夫這麼溫文爾雅的美少男如今也變了樣,這可是難得一見的,我怎麼能不笑呢!”
老王听了白露說的話,看了一眼甦大夫的樣子,確實狼狽的不行,也哈哈大笑起來。
此刻被送到司徒俞面前的石老跟李老心里倒是有些緊張。
也虧得他們活了這麼大一歲數,居然被司徒俞的氣勢鎮住了。
司徒俞看到自己面前的李老跟石老也有些犯難,這兩為當初在他受重傷的那段時間沒少照顧他,現在他們兩犯錯,又不能罰的太重,或者太輕,要不然兩邊都說不過去。
“將軍,這回確實是我們不對。”李老最先認錯,現在可不是追究是誰先錯的時候,在將軍面前還是乖乖的,說不定還能少罰一點。
石老也跟著說道“將軍,我們下回不會了。”要打也不能鬧的這麼大。
司徒俞點點頭,覺得他們兩老人家認錯態度還行,應該是周副將故意把事說的夸張了。
“這樣把,念在你們二人是初次,年紀又大了,就扣你們三個月軍餉。”
李老跟石老兩人驚喜的對視了一下,連忙對著司徒俞鞠躬。
沈逸看到李老跟石老安然無恙的回去了,一點也不驚訝,他進來的時候司司徒俞正忙著寫信,低著頭不管他。
“表哥!你要不要這麼無視我。”沈逸見沒有外人了,一下子就隨便起來。
“跟你說了幾次,在軍營里要叫我將軍!”司徒俞聲音冷的不行,看起來很不滿沈逸不把這軍規放在眼里。
“是是是,將軍!”沈逸被司徒俞這麼說,依舊還是吊兒郎當的樣子。
當晚,沈逸就乘著天黑,偷偷潛入白露的帳篷里。
“救......命!”白露被突然闖進來的人影嚇了一跳,立馬就尖叫起來,可惜她還沒完全喊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噓,不要喊,我是沈逸!”沈逸緊緊的捂著白露的嘴,幸虧他反應快,要不然就要被當成賊抓起來了。
“唔唔。”白露點頭。
沈逸這才放了手,此刻白露正被他抓到懷里,小小的一只,沈逸突然聞到一股特別熟悉的藥香味,心里也不自覺的軟了一塊。
“你干嘛!”白露此刻臉上的藥水還沒洗掉,還是黑漆漆的樣子,不過聲音已經恢復成本來的音色了。
“我來看看你死了沒!”沈逸看到白露離開他的懷里,他莫名的有些不開心,嘴巴就忍不住毒了起來。
白露對著沈逸翻了翻白眼,她才不會那麼容易就死呢。
不過她還是很高興能看到沈逸,突然記起來沈逸的腿.....作為大夫,白露絕對是很敬業的,忍不住就摸上了沈逸的膝蓋,想看看他那里的骨頭長的如何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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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嘛!”沈逸被白露這個動作嚇了一跳,壓著嗓子小聲的吼道。
白露有些無語,她這是關心他好麼。
“我又不吃你豆腐,只是想看看你的腿長的怎麼樣了。”
沈逸听到白露這麼一說,臉立馬就紅了起來,也幸虧他最近被曬黑了不少,在加上晚上光線比較暗,這才沒被白露發現。
“你就不會提前跟我說一下。”
白露吐了吐舌頭,她剛剛不是突然記起來的麼,而且作為大夫,哪里還有什麼性別之分。
“骨頭長的不錯。”白露點了點頭,看來她不在的時候沈逸還是挺听她的話呀。
“說了廢話!”沈逸傲嬌的仰著下巴,哼了一聲。
外頭士兵巡邏的隊伍一般不會到她這里,白露這個帳篷平時也沒什麼人進來,除了李老過來找她有事,但是她還是有些擔心被人發現了怎麼辦,給沈逸檢查完了,就催促他趕緊回去。
沈逸才剛剛過來,哪里會那麼早就回去,就賴在白露的床邊,扯過她的被子,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喂,趕緊回去,不要說你打算在我的床上睡覺!”白露有些頭疼,怎麼才能把沈逸趕出去。
沈逸閉著眼楮,任由白露推搡,還是一絲不動的躺好。
“你在大聲點,看外面那些兄弟會不會進來。”沈逸好心的提醒到。
白露氣的差點沒咬碎自己一口貝齒,沒辦法的只能打地鋪了!
沈逸看到白露有些生氣,也覺得自己好像做的有些過了,想了想就說起了她不在的那些事。
“自從你消失了,吳[他們就跟發了瘋的到處找你,後來實在找不到了,就帶著幾個孩子舉家搬走了......”
沈逸聲音不大,但是白露卻感覺特別溫暖,能听到這些她最想听的,算是了了她一樁大事。
沈逸說了很久,白露慢慢的伴著這聲音沉沉的睡著了。
“這丫頭。”沈逸寵溺的笑了,看著白露這小黑臉,他就覺得特別安心,心里也不免想著以後該跟白露怎麼“友好”相處了。
起身把白露抱到床上,被窩已經被他暖的差不多了,白露剛剛上床就滿足的發出一聲低嚀。
沈逸又忍不住笑了,這麼容易滿足,以後可別被他一塊糖就騙走了。
“給我站住!”
沈逸從白露的帳篷里出來,躲過了巡邏的士兵,剛剛到了自己帳篷外,就听到他最怕的聲音。
“表兄,不,將軍,你怎麼在這?”沈逸做賊心虛,就怕被司徒俞嘮叨。
“你給我過來,我有事問你。”司徒俞站在暗處,沈逸看不出他現在是什麼表情,但是大概也知道他生氣了。
有些磨蹭的跟著司徒俞來到他的帳篷里頭,還有反應過,就被打了一拳。
這一拳也是貨真價實的,沈逸抱著肚子,疼的不行。
司徒俞似乎還沒打夠,又是一拳,不過這回沈逸已經有所防備,動手攔了下來,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的,幾個回合下來,兩人都大汗淋灕起來。
“你今晚偷偷摸摸去見誰了?”司徒俞停了手問道。
沈逸在心里吃了一驚,還是被看到了,想到白露女扮男裝的事,肯定不能讓他表哥知道,他也只能找個理由,糊弄過去了。
“我想出去找個花娘泄火。”沈逸說這話的時候瞬間就覺得自己這個理由找了太扯了。
“呵,你娘親可是跟我說你都不踫女人的,怎麼來我這就能踫了?”司徒俞眯著眼楮,一臉的審視。
他絕對能猜到沈逸說了假話。
沈逸被拆穿了,也有些尷尬,干脆就編了另外一個“我喜歡上了男人!”
噗!他明明想說的是他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好友,兩人長談了許久的。
司徒俞可能也沒想到沈逸說這話是多麼的直接,當場就楞了一下,面癱臉終于有些破冰。
“你.....你娘親知道麼?”
沈逸絕對絕對是覺得自己這表哥是很認真的問這個問題,一點取笑的意思都沒有的。
他這下是把自己臉都丟盡了。
“我,不是,唉......她不知道。”
司徒俞嘆了口氣,揮了揮手讓他回去,心里卻想著這事情棘手了。
沈逸有些尷尬的退了下去,完全沒想到司徒俞是真的相信了比前面那個找花娘更扯淡的理由,他的性取向是真的真的是正常的啊!
這都要怪白露,要不是為了保她,他又何必污了自己的清白,嚶嚶嚶.....
司徒俞看到沈逸出去了以後,立馬就修書一封,給了沈夫人。
沈夫人收到司徒俞給她的信時,還在想著是不是沈逸惹禍了,要不然怎麼司徒俞這孩子怎麼會給她寫信。
等她拆開一看,立馬就被嚇的有些呆住了,什麼叫逸兒恐有斷袖之癖,她才不信。
不過一想沈逸確實已經那麼大了還不娶親納妾的,又有些覺得司徒俞沒有在開玩笑。
“怎麼辦,司徒說逸兒有斷袖之癖!”沈夫人看到福管家從外頭辦事回來,立馬就有了商量的人。
“夫人莫急,你想想當初替少爺治腿疾的那個白姑娘,少爺可是很喜歡她的。”福管家彎著腰,恭敬的說道。
福管家不愧是能當管家的料,話一說出口,沈夫人就覺得安心多了。
“你說的對!”
沈夫人點點頭,想了想又對著福管家說道“如今我可是听說白露消失了好幾年,現在逸兒又在外從軍,也不知如何是好,要不然把他叫回來,我給他安排一門親事.....”
福管家搖了搖頭,不大認同沈夫人所說的“少爺去邊關可是他當初自己決定的,而且老爺那邊也說不過去,夫人如果強行把他拉回來,怕是.....”
福管家看到沈夫人並沒有什麼反駁的意思,他又接著說道“還不如派人給少爺送幾個女護衛,一來可以保護少爺,二來也可以.....”
沈夫人很滿意福管家最後這個提議,立馬就一揮手,讓福管家去安排了。
這邊的沈逸還不知道自己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有一堆煩心事,現在躺在床上,還在想著明天該找個什麼借口把白露騙過來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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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白露醒來的時候已經不早了,昨天睡的太踏實,今天李老又沒來催她,白露的心情格外的好。
“早呀。”白露簡單的洗漱了一番,隨口吃了點東西,就去照顧她那一群傷員了。
昨天的事情鬧的有些大,她才剛剛到里頭,正要給他們檢查傷口,熬藥什麼的,一個小個子小兵就蹦蹦跳跳的過來,打探消息來了。
“還不躺著,是不是不要腿了!”白露拿熬藥的柴火戳了戳小個子,小個子立馬就東倒西歪,他現在傷了一條腿,在被白露這麼戳,立馬就撐不住了。
在場躺著或者坐著的傷員都被白露跟小個子弄的哈哈大笑起來,氣氛瞬間就熱鬧了。
“好啦好啦,不說就不說。”小個子問不到消息,又被白露欺負,還被一些大老粗取笑,立馬就不開心了。
白露笑了笑,這個小個子今年才十五,也不知道他的親人是怎麼想的,這麼小就把他送來參軍,不知道來了這十有八九就是回不去的麼。
“白公子,你能不能把今天熬的藥.....不那麼苦些。”李泌說這話的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是個男人,居然嫌藥苦.....
白露正蹲在在地上,拿著小蒲扇給每個砂陶子加火,听到李泌說她熬的藥太苦,立馬就不樂意了,一個大男人的,居然覺得藥太苦。
“我給你看看你肩膀的傷口。”白露笑著露出小白牙,配上她那黑乎乎的臉,說不出的可愛。
李泌還在為剛剛說的話懊惱,現在看到白露笑成這樣,突然間覺得白露要是姑娘就好了。
白露倒是不知道李泌想的什麼,只是動作利落的把他肩膀上纏的有些帶血的白布取下來,仔細的看了看,突然就皺起了眉頭,傷口發炎了!
“你是不是起來了。”白露語氣有些重,她最討厭那些不听話的病人了。
李泌也是知道自己做錯事了,有些內疚,他不過是起來上了茅房,這的夜壺他實在用不慣.....
“你別凶我兄弟,他就是起來去了趟茅房!”大胡子很仗義的替李泌說話,殊不知這剛剛好踩上了白露的底線。
“呵!你是不知道你兄弟這上一次茅房,代價是多大!”白露很生氣,一張小臉也嚴肅起來。
拿了藥粉子重新給李泌灑上,然後一句話也不說的重新給李泌加藥材去了,她一定要挑最苦,最苦的,喝的他在也不敢不听她的話。
李泌看到白露氣鼓鼓的走了,有些尷尬,都怪他,藥苦就苦了點,說什麼說,引的白露注意他就算了,現在還被抓了錯,看來以後還是得用夜壺。
“這小子脾氣真大。”大胡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嘀咕道。
這剛剛巧被白露抓完藥回來听到,對著大胡子跟李泌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只有不遠處的在這帳篷呆的久的人躲在一邊偷笑,這兩人要倒霉了,他們來的晚,什麼都不知道,以前也有一個大漢不服白露的管教,還想鬧翻天,要白露好好伺候他,最後還不是被白露整的服服帖帖,乖乖的。
當天,李泌接到自己的湯藥,還沒喝就能感覺到比昨天的還要苦,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白露故意算計他,不過他還是咬著牙,一口氣喝下去了。
當然,這讓股藥味本沒有立刻被他用開水沖掉,反而在他口腔里整整回味了一天。
大胡子也很慘,他不過就是最後說了一句白露脾氣大,他的藥也被白露動了手腳,本來還算正常的味道,現在喝一口就感覺甜的膩的慌。
“這是什麼狗屁藥,老子不喝了!”大胡子脾氣上來,粗話也跟著上來了。
白露正給另外一個人換藥,听到大胡子這麼說,立馬就甩了一根銀針出來,這還是跟李老學的,平時也只是拿大蘿卜試驗,今天是頭一次出手。
可惜她還沒學到家,本來是想扎到他的啞穴,沒想到力道不夠,直接就扎上了大胡子的鼻子。
“挖槽!”大胡子又爆了一聲粗口。
白露面色上很淡定,其實心里已經笑的不行,大胡子現在變成大鼻子了!
“你!”大胡子被白露弄的氣的不行,看到一帳篷的人都在看他笑話,他已經在心里發誓,要跟白露大戰一場了。
“我怎麼了?”白露甜甜的笑了,一口好看的小白牙又露了出來,李泌別過臉,不知道他此刻在想著什麼。
“你暗算我!”大胡子拔下鼻頭的銀針,舉著它,控訴道。
白露吃驚的哇了一下,很開心的把大胡子手里的銀針接過,一副好不容才找到這可愛孩子的樣子。
“哎呦,我找它好久了,你是不知道這樣一根有多貴。”白露還跟大胡子抱怨一下,這些銀針花了她多少多少家當,說的在場的人都要覺得這銀針價值不菲了。
大胡子現在連銀針都被白露收回,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他現在連證據都被人家拿回去了。
“我看你還是把藥喝了,要不然李老過來視察,還不得好好說你。”白露很“貼心”的替大胡子著想,李老那老頭子,可是最見不得別人浪費他一絲藥材的。
大胡子抿著一張嘴,此刻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就這麼拿著這碗藥,惡狠狠的盯著。
“別看啦,你看你兄弟那麼苦的藥他都喝了,你就算在怕藥苦,也不能倒了呀。”白露一邊勸,一邊還在翻著看有沒有冰糖啥的,在別人面前,簡直不要太好,做足了一副好大夫的形象。
就連李泌也開口了“老陳,喝了吧,一口就完了!”
大胡子有苦說不出,這藥苦也就罷了,關鍵是它甜吶,他剛剛喝了一口就想吐。
李老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大胡子端著一碗藥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他撇了一眼就發現這藥早就涼了。
“咳咳,你在干嘛,不知道藥涼了就失了藥性麼?”李老的聲音特別具有穿透力,這麼一句就把大胡子的魂都招回來了。
“李老,這藥不對!”大胡子不知道是腦子想了什麼,居然敢在李老面前說白露熬的藥不對。
李老立馬很給面子的喝了一小口,只是甜了點,沒有什麼不對啊。
“臭小子,居然敢騙我,趕緊喝掉!”
白露在一旁偷笑,李老最愛吃甜的,這種甜度在大胡子那里是非常甜,但是在李老他那里就只是有點甜而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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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跟李泌兩人就這樣成功的被白露折磨了好幾天後,大胡子實在是受不了了,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就已經申請離開了。
白露在大胡子離開的那天,還塞了幾瓶子藥丸子給他,她也有些過意不去,不過誰讓他得罪自己啦。
沈逸消失了幾天,白露寫好的信正愁著找不到他的時候,他突然就又冒出來了。
時間還是挑在夜黑風高的晚上,白露才剛剛脫了外衣要睡,沈逸就一身黑衣的闖進來了。
白露一開始還被嚇了一跳,後來看清人臉,這才沒有尖叫。
沈逸一臉的疲憊,看起來已經很多天沒有睡個好覺,黑眼圈明顯的掛在他臉上,原先帥氣的臉蛋,這時候也變的有些憔悴了。
“你是去做賊了?”白露給沈逸倒了一杯水,調侃道。
沈逸接過水就咕嘟咕嘟的全部喝掉,他已經好幾天沒好好休息了,現在累的要死,本來應該先回自己帳篷的,可是鬼斧神差的就先到白露這來了。
“你才去做賊。”沈逸剛剛說完,就扯過白露的被子,不管不顧的呼呼大睡了。
白露有些無奈,為什麼又來搶她的床!
不過看到沈逸一副要累死的模樣,白露很難得的發了善心,把床讓給他睡,自己又苦逼的打地鋪去了。
一夜好夢,白露醒來的時候沈逸已經不在,床上的被子也被折的整整齊齊。
“沈逸又跑哪里去了.....”她找他還有事呢。
“小白,快出來!”李老總是起的最早,這不,看到白露遲遲不肯出來,這會兒又吼上幾嗓子了。
白露麻溜的把地鋪收拾好,然後洗漱完畢,這才出來找李老。
“李老啊,您老每天起這麼早干嘛,還最愛來喊我起床,您不知道我這名字已經是被冠上最愛懶的稱號了麼。”白露很無奈,她一點都不懶啊!
“少貧嘴,跟老夫過來。”李老說完,就徑直走了。
白露在李老的背後吐了吐舌頭,表示很不滿!
肯定又要她給人刮骨挖肉什麼的,這軍營里頭大夫那麼多,也就只有她膽子夠大,敢干這活了。
等到了目的地,白露看到一個裸露半身的男人,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男人看起來很精壯,六塊腹肌完美的展現在她面前,就是刀疤有點多,臉上沾滿了血,看不出長的如何。
就連石老也在場,白露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什麼樣的人,居然要這麼多大夫,而且其中幾個看起來還是有軍功等級的人在吧。【邸 ャ饜 f△ . .】
“李老,你不會要我來給那人包扎吧?”白露小聲的靠近李老問道。
李老搖了搖頭,對著白露努了努嘴,示意她往這人的腿上看。
白露順著李老指示的放下看去,差點沒驚呼出來,他的腿,實實在在的被一個條黑蟒圈住了!
“李老你不會是要我抓蛇吧,我最怕這種東西。”
石老似乎听到白露說的,有些煩躁的回道“大男人怕什麼,你要干的活也比這重。”
白露被石老這麼一說,弄的有些尷尬,她是姑娘家,為啥不能怕,而且擔著這麼多人說,她也要臉皮的......
李老仔細的看了看人數,差不多了以後,就一揮手,立馬就有幾個大夫拿了一盆味道很刺鼻的東西上來。
白露感覺自己身上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那條黑蟒蛇竟然還是活的,慢慢的從那人的腿上滑出來,探頭探腦的望著不遠的那盆東西。
“咻!”一道箭就準確的射進了蛇的腦袋了,大蛇直直的躺下,似乎還搞不懂自己怎麼就這麼死了。
李老立即出手,一大把銀針就這麼插到那個人的身上,白露要是注意力不在那蛇上,大概還會感嘆又一個人變成刺蝟了。
“還不趕緊動手!”李老看到白露還不動手,呵斥了一聲。
白露被李老這麼嚴肅的聲音嚇到了,她還不知道要干嘛,怎麼動手!
對!是蛇毒!
白露看到那腿已經黑了一大塊肉,立馬就機靈的拿出匕首,用烈酒消了毒,手下不留情的挖了一大塊黑肉下來。
“嘔.....”心里承受能力不強的一個小將立馬就跑出去吐了。
沈逸也有些冒冷汗,白露這心夠狠,大將軍的肉居然都敢這麼挖下來!
其實沈逸是要錯怪白露了,她來這真的不知道躺著的人是司徒俞,李老一路上啥也沒說,她來這也沒人告訴她,不過她要是知道了,那還是會這麼做,不把這完全壞死的肉挖下來,等到這毒擴散了,這腿就得鋸掉了。
司徒俞在昏迷中嗯哼了一下,又安靜了下來。
白露挖了肉,似乎覺得有些地方清理的不好,又仔細的把邊上一些已經感染的肉挖掉,這才接過其他大夫給她遞來的藥箱子,挑了止血的藥粉,給這人上藥。
可能是李老銀針起了作用,這流的血很快就止住了,石老此刻也端了一碗湯藥過來,扶著司徒俞讓他喝下去。
可惜司徒俞還在昏迷著,這湯藥怎麼也喝不下去,急的石老就差沒用嘴喂了。
白露站在一旁,也有些著急,突然就出口道“石老,用嘴喂!”
石老的臉立馬就黑了一圈,他都快七十的人了,怎麼能做這事。
可是將軍這藥喝不進去,難道真的要他用嘴喂......不行,他一想到這畫面就受不了.....
“沈副將,這怎麼辦!”沈逸手里拿著弓箭,從角落里出來,他就是剛剛射死大蟒蛇的人。
沈逸皺著眉也有些難為情,讓石老喂他表哥喝藥,怎麼想都覺得有點惡心。
“干脆讓小白來好了。”李老說道。
“不行!”沈逸跟白露同時開口。
石老正愁著沒人,這會倒是知道把這燙手的山芋扔給誰了。
“沈副將,只有小白是在場比較年輕的,如果你不放心的話,那只有你來了。”石老有些心虛。
白露堅決的搖頭,她才不要干這活。
沈逸怒瞪著石老,就不能不找白露嗎?
白露可是女孩子,這要是給他表哥喂藥,以後成了他媳婦,還不是膈應死他。
可是要他喂,這心里的坎又過不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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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副將,喂藥這事不能在拖了,要不然毒.....”李老皺著眉頭說道,他剛剛想讓小白喂那是有私心的,以後要是小白的身份被發現那也能.....
沈逸看了看一旁一臉不願意听從李老的白露,心里倒是好些了。
沉默了一會,他咬著牙,心一橫,接過碗就大口的喝了一口,然後慢慢的靠近司徒俞的唇......
白露看到有人接手了,也樂的開心,此刻閑著也是閑著,看到沈逸給司徒俞喂藥,她就開始胡思亂想開了。
“小白你出去。”李老對著白露說道,白露還是一個姑娘家的,呆著也不合適。
白露倒是無所謂,這里人還多,她覺得就她這個子,新鮮空氣都呼吸不到,于是她就出去了。
沈逸看到白露出去了,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自從白露消失後,吳[他們就離開了這清河鎮,鎮上的鋪子都被吳[賣了,然後就去了南方。
一座三進的大宅子里,白楚清正教導幾個姑娘畫畫,這事本來應該是吳[負責的,因為他的畫工最好,可惜他最近忙的要死,就連回來的時間都少了很多。
吳[本來就是經商奇才,能被白露挖到鋪子里當掌櫃也算是白露走了****運,現在完全放開手腳,各個行業都有經營,現在在這已經算是有頭有臉的富商了。
張廚子跟初菊還有包念念已經獨自撐起了一片天,他們三開了一家酒樓,每天的生意都好的不得了。
琪兒被司徒俞派的人接了回去,現在家里就剩白甦,白芷還有白楚閔了。
白術已經去了書院,一年也就回來幾次,現在這幾個孩子都變的成熟不少,大概白露的消失,讓他們一夜之間就成長了吧。
南方經常下雨,這天夜里,吳[從外頭回來,從大門走到正廳,身上已經濕了不少,他們這宅子不算小,但是僕人不多,此刻也就剩下白楚清一個人在正廳等他了。
“怎麼還不去先睡?”吳[望著白楚清恬靜的小臉,柔聲問道。
他現在跟白楚清兩人的感情誰也說不清,明明兩人都有情,但是就是誰也不承認。
白楚清對著吳[輕輕一笑,有些疲憊的神情也舒展了不少“你寫信說今天回來,我就想多等你一會。”
吳[被白楚清這話暖到了心里,在也忍不住的使勁的把白楚清抱到了懷里,低聲說道“我想你了。”
白楚清眨著眼楮,有些錯愕,但瞬間就恢復了,她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麼任由吳[抱著。【邸 ャ饜 f△ . .】
第二日,丫鬟要伺候白楚清起床的時候,就發現自家主子的床上多了一個男人,是的,就是一個男人,而且這男人她還認識,是老爺。
“小紅,過來伺候爺。”白楚清說完,就自己去了內室,一直等到丫鬟把吳[送出門,她這才出來。
名叫小紅的這個丫鬟原本來以為主子跟老爺是兄妹,現在她突然覺得有些看不起自己主子了。
白楚清看到小紅最近辦事開始偷懶,有時候她讓她辦的事情也開始敷衍,但是每次吳[回來的時候,她倒是殷勤的很。
“哼,姐姐你看她那樣子。”白楚閔現在的性格也變了不少,對不重要的人都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看到自家姐姐居然被一個丫鬟欺負,氣的只想把這丫鬟打發出去。
白甦也很看不慣,她今天叫自家芙兒給楚清姐姐送糕點,那個小紅居然給攔下來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白楚清倒是沒什麼,這種人一般都活的不久,因為太蠢了。
以為在吳[面前多晃悠幾面,被吳[記住了名字,然後就不得了了,大概是覺得不久之後自家就能當個侍妾吧。
“別在意這種小事,今天怎麼小芷沒過來。”白楚清問道。
“她去找凌家小姐玩去了。”白甦說道,白芷這小妮子的玩性太大了。
“小紅你給我過來。”白甦才剛剛說完,就看到小紅正趾高氣揚的從外頭進來。
小紅看到這一家小姐都在,立馬就有些怕了,白楚清脾氣好,她還可以應付,白楚閔跟白甦就不是那麼好混過去的了。
“小姐.....“
“哼,有時候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白甦喝了杯茶,又說道“最近府里人太少了,是時候在買些忠心的丫鬟來了。”
這些話說下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到是在諷刺她。
小紅一張俏麗的小臉氣的通紅,袖子內的拳頭握的緊緊的,眼楮里含著濃濃的淚水,一副被人欺負的樣子。
不就是一群靠自己姐姐給人當個沒名分的妾麼,有什麼資格在這侮辱她,她明明長的比白楚清好看,又比她年輕只要......只要.....
不得不說這個小紅的智商有些低了,白甦她們雖然姓白,但是她們在這府上可是貨真價實的小姐,吳[可是她們親二叔。
“出去吧。”白楚清淡淡的說道,就算小紅真的有本事勾到吳[,那又如何?
小紅剛剛想出去,白甦就站了起來,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看到小紅的臉上有個巴掌印子。
“打你還髒了我的手。芙兒,你過去,使勁的給我打。”白甦脾氣火爆,最討厭這種有心機的女人。
”你不能打我,爺......“小紅扶著臉,一臉的錯愕,似乎不敢相信,白甦會打她,可能是白楚清平時對這些下人太好了。
“呵,爺什麼?”白甦笑了,居然還勾引她家二叔。
芙兒長的粗壯,年紀跟小紅差不了多少,平時沒被小紅少欺負,現在听到白甦叫她教訓人,她已經摩拳擦掌了。
“啪啪啪啪!”幾聲重重的巴掌打下來,小紅被打成了豬頭。
白楚清搖了搖頭,要是白露知道白甦現在這脾氣成這樣,還不得生氣。
“小甦,算了,還有你的脾氣最近也得改了。”白楚清愛憐的摸了摸白甦的頭發,這才三年,白甦就變了個樣子,以前白露在的時候,那是多天真可愛,唉。
“姐,大姐不在,我們要是在不狠點,被人欺負了怎麼辦!”白甦聲音有些顫抖,大概是想起來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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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兒,你是沒力氣了?剛剛那是給人撓癢癢麼,在給我打十下。”白甦心里還不開心著呢,一抬頭就看小紅一臉的淒慘樣子,但是那雙眼楮卻帶著濃濃的恨意。
她厭惡的撇了撇嘴,居然敢這麼看她,真想把她的眼楮挖下來。
白楚清雖然嘴上說著算了,但是看到白甦是真的生氣了,也就不管了,就算打死打殘了,她在換一個就是了。
白楚閔冷眼的看著被打成豬頭的小紅,面色上不顯,但是心里早就給白甦喝彩了。
吳[今天難得早回家,他迫不及待的就想找白楚清,可是剛剛到院子門口,就听到有女子的淒慘哭叫聲。
“你們在干什麼?”吳[進門問道,芙兒被嚇了一跳,舉起的手也停了下來。
“爺,你總算回來了,奴家就要被人打死了。”小紅听到吳[的聲音,連忙從地上連滾帶爬的抓住了吳[的衣服,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我就想給甦小姐送點吃的,可是她卻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我,奴家是賣身的,但是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小紅邊哭邊告狀。
白甦就像看惡心東西一樣看了一眼滿臉都是鼻涕眼淚的小紅,笑著說道“二叔,這賤*人居然還敢先告狀,怕是想當您的妾很久了。”
吳[皺了一下眉頭,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坐在一邊悠閑喝茶的白楚清,發現她的臉上絲毫沒有一點不樂意。
不知不覺,他就感覺有一股怒氣盤在胸口。
小紅被白甦點明了心意,倒是也不顧及了,抱著吳[的腿就說道“爺,你就收了我吧,我會好好伺候你的,而且,而且我還長的比白楚清漂亮,你看她臉上那......”
話還沒說完,小紅就被吳[一腳踹到一邊,腦子重重的撞到桌腿,昏過去了。
吳[最討厭別人議論白楚清臉上的疤,他不在乎,但是他怕白楚清在乎。
白甦看到自家二叔真的生氣了,現在教訓小紅的目的也達到了,悄悄的拽了一下白楚閔的衣袖,兩人對視一眼,立馬心領神會的帶著各自的丫鬟回去了,當然,地上的小紅也讓芙兒拖出去了。
清了場,白楚清茶也喝夠了,這才跟吳[說話“怎麼不心疼了。”話里盡是調侃,就好像事情跟她完全沒關系一樣。
吳[听到這話,差點沒被氣的半死,這個女人,他是不是白疼她了。
給自己道了杯茶,順了順氣,吳[這才平復了下心情,說道“你不吃醋麼?”
白楚清笑了,很優雅的笑了,沒有回答吳[的話,自個回房了。【邸 ャ饜 f△ . .】
吳[雖然沒什麼反應,但是看他握著的杯子就知道,他是真的很在意這個問題。
白露最近有些倒霉,自從她給司徒俞挖了肉以後,她就出名了,只要是那天在場的人,看到她都覺得她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而且在也不敢覺得她年紀小,在小瞧她了。
“白公子,听說你挖了一個人的肉?”李泌喝完今天的藥,有些靦腆的問道,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想跟白露多少幾句話,他今天听人說白露眼楮都不眨一下的就把一個傷員的肉挖了一塊下來。
白露給他換藥的手頓了一下,麻蛋!她是挖了一個人的肉下來,而且那個人還是大名鼎鼎的司徒將軍,但是,那是因為那肉壞死了啊!!
“嘶......”李泌重重的吸了口氣,剛剛白露把他肩膀上的傷口扯到了!
白露听到李泌這痛苦的聲音,這才把手放輕,下回在說這事她就繼續把他的傷口扯開好了,也省得惹她生氣。
李老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看到白露忙完了,這才把白露出去說話。
“小白,將軍那里的傷沒人敢去換藥,最近你先給將軍那邊弄好了,在來這。”李老一臉沉重的說道,內心早就想唾棄自己了。
他這麼老的人了,還得撒這個謊,要是以後被白露知道了,他這老臉都沒地方擱了。
白露疑惑的看著李老,她挖的那個洞又不是很大,怎麼沒人敢去換藥,不會是怕司徒俞問起來,然後被責怪吧。
想到這里,她對著李老點了點頭,接了這活。
李老看到白露答應,這才默默的呼了口氣,算是放心了。
沈逸來找白露的時候依舊還是大晚上,這回他還帶了一個禮物,一只小小的貓咪。
白露本來還是很不開心沈逸又是這麼晚跑到她這里來,但是看到這只全身雪白的小貓,立馬就被這小可愛萌到了。
“喜歡吧,這可是我特地給你挑的。”沈逸一臉的傲嬌,之字不提他為了帶回這貓受了多少苦,而且還被司徒俞嫌棄的要死。
白露抱著小貓咪使勁的點了點頭,女人都對這種東西無抵抗力。
“這只貓咪叫什麼名字呀?”白露難得溫柔的問道。
沈逸知道自己這回算是討到了白露的芳心,“還沒取名字,不過看它這麼白,就叫大白好了。”
白露是小白,它是大白,哈哈哈哈,莫名的喜感,沈逸想著。
白露正玩著貓咪的小爪爪,也沒想那麼多,就點了點頭。
沈逸伸手捏了捏貓咪的耳朵,大概是把大白捏疼了,喵喵貓的叫了幾聲,白露立馬就拍掉了沈逸的手,替大白打抱不平的說道“不要捏它的耳朵,它會不舒服的。”
沈逸有些訕訕的收了手,不就是摸了一下嘛,這麼小氣干嘛。
他有些無奈的看著白露,突然就注意到白露的耳朵,恩,也是小小的,摸起來應該也很舒服吧。
心里這麼想著,不過他卻不敢動手,這要是惹毛了白露,那他之前的工夫都白做了。
白露現在的心思完全被大白勾引過去了,看到沈逸還呆著不走,也不趕走他,只是低頭跟大白玩。
過了許久,白露玩夠了,這才突然記起他還要沈逸幫忙送信呢。
“沈大公子,幫我個忙。”白露狗腿的笑著,從懷里摸出一封寫好的信遞給沈逸。
“這是我給吳[寫的信,能不能......”
沈逸接過信暗自笑了,這丫頭也就需要他的時候才這麼好玩,還學會巴結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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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俞跟白露正式在一起之後,沈逸就心灰意冷的退出了,司徒俞是很滿意沈逸這個孩子知難而退這種良好品質的,但是!沈逸送的那只貓咪卻成了他的心病,大白依舊被白露寵的無法無天,逍遙自在。
大白事件(一)
“大白,你在干嘛?我要抱你去洗澡啦!”白露在司徒俞的帳篷里各種翻找,從桌子底下,找到了桌子上,又從床上找到了床底。
“司徒,找不到大白了。”白露忙活了半天,累的腰都挺不直,一臉沮喪的說道,她今天明明把大白放這里,才出去的。
司徒俞嘴角都不帶扯一下,冷冷的的看著白露說道“你是傻麼?”說完,就從自己的懷里捉了一團白球,扔到白露的懷里。
白露抱著瑟瑟發抖的大白,有些驚奇“原來大白在你懷里啊!”
司徒俞的內心獨白是這樣子滴︰“丫的,這個傻丫頭,難道不知道投懷送抱麼,借口都給她找好了,還跟個笨蛋一樣不知道過來。”
大白的內心獨白是這樣子滴︰“鏟屎官,朕在也不敢亂跑了,嚶嚶嚶~”
大白事件(二)
白露帶著大白出門的習慣就是喜歡把大白放在自己的懷了,大白是短毛貓,個頭不大,放在白露的懷里既能保暖,還不會走丟。
這日,白露依舊帶著大白去給那些受傷的傷員看病。
“哎呦!小白你什麼時候長出胸了!”說話的是老王,他今天跟白露一塊負責這里,看到白露懷里鼓鼓的,有些好奇的還伸手戳了戳。
白露被嚇了一跳,趕緊原來老王,媽呀!差點就被輕薄了!
“怕啥,難不成你還是女人,學著花木蘭從軍來著。”老王說完就自己哈哈哈大笑起來,小白要是女人,他就自打十個嘴巴子。
白露看著這跟傻子一樣的老王,嘴角抽了抽,從懷里把大白掏出來。
“看,可愛吧!”
大白本來待著白露懷里軟軟的,暖暖的,正舒服著呢,現在被她抓出來,立馬不滿的喵喵叫。
(鏟屎官,還不把朕放回去,朕不要在外面,你是要凍死朕麼?)
老王看到白露從懷里掏了一只小貓出來,立馬新鮮感就來了,這個白的貓咪他好久沒看到過了。
捏了捏大白的貓耳朵,又拉了大白的小腿,老王越玩越嗨,以至于他都忘記貓咪在小,那也是有爪子的!
“我去!”老王一不留神就被大白抓了一下,雖然力道不重,但是也有一些小血滴子流出來。
白露看到老王被抓傷了,趕緊把大白繼續塞回懷里,老王她可是打不過的,長的壯實不說,還比她高了一個半的頭!
“小白啊,你家貓不听話,你可別在放懷里了,要是被咬了,那還不疼死,干脆就給哥哥玩幾天。”老王對手上的傷不在意,等會涂點藥就好了,不過看到白露那麼迅速就把貓咪藏起,就想調侃她一下。
白露捂著胸口,及其不樂意,她才不要把大白給老王玩。
老王看到白露這麼孩子氣的動作,立馬就被逗樂了,假裝伸手要去白露的懷里抓。
白露被嚇的尖叫,還滿屋子跑,老王則捂著肚子,在一邊哈哈大笑。
“你們在干什麼?”司徒俞難得有那閑功夫加那性子過來視察白露的工作,就看她跟個瘋子一樣,還一個勁的叫,差點沒讓他的耳膜破了。
白露一開始還沒听出來這是司徒俞的聲音,突然,她的衣服就被人揪起,她也跟著向著小雞一樣被拎出去。
“你放手,我自己能走,大白要掉出來了!”白露看清了人,膽子也被大了,手舞足蹈的要司徒俞放她下來。
司徒俞面無表情的不理會白露,就這麼一路拎到自己的帳篷里。
“懷里是什麼?”司徒俞這時候還沒見過大白,只是有些好奇白露懷里亂動的小東西是什麼。
白露的腳剛剛著地,就趕緊把大白拿出來,還順便給它順了順毛,剛剛肯定憋壞大白了。
司徒俞眼楮一眯,這只小貓他眼熟的很,不就是上次沈逸打死都要帶回來的那只麼,那會兒還沒這麼胖,現在都被白露養成這樣子了。
“扔了,貓很髒。”
白露听到司徒俞這麼說,趕緊接著放回懷里。“大白一點都不髒,我每天都給它洗澡的!”
司徒俞看到白露又把大白放回懷里,眉頭一皺,語氣開始變冷,“把貓拿出來,不要放懷里。”
白露撇了撇嘴,小女兒的常態都在司徒俞面前露了出來,低著頭,不滿的把大白抓出來,放在桌子上。
“大白很乖的,為什麼不能放懷里。”白露聲音小小的,可憐兮兮的說道。
司徒俞看到大白被拿了出來,這才沒有接著放冷氣,聲音暖了一些“它會壓著你的胸,然後你就會長不大。”
說完,還跟哄司徒琪一樣的,摸了摸白露的腦袋。
如果在說句乖,那就更像哄女兒了。
白露小臉一紅,什麼長不大,她不過是拿布給圍住了呀!哎呀,為什麼這麼不正經的話,被司徒俞說出來顯的這麼正經。
......
大白事件(三)
大白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掉毛,可能是脫毛期到了,白露不得不得把大白的毛都剪掉了,本來胖的極為可愛的小白團子,此刻完全沒有那麼可愛了,肉嘟嘟的肥肉因為沒有了毛的遮掩,立馬就暴露出來。
白露依舊還是很喜歡跟大白玩,還打算給大白做幾件小衣服,不過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布料。
大白因為沒有毛,現在它整天悶悶不樂,除了吃飯的時候。
這日,白露想要加餐,于是帶著大白就偷偷摸摸的到了司徒俞那里。
司徒俞此刻正在吃飯,桌子上擺著三菜一湯,雖然不豐富,但是味道香的白露都要留口水了。
“過來吃。”司徒俞就像召喚小寵物一樣,而且白露這個沒骨氣的就這麼過去了。
司徒俞剛剛想給白露盛飯,就又看到白露懷里鼓鼓的。
“給我把那只貓拿出來!”
白露已經習慣司徒俞這麼敵視大白了,為了好吃的,她果斷的把大白放在地上,讓它自己玩去了。
司徒俞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給貓穿衣服,不過他還是很淡定的繼續喂他家小寵物去了。
大白被放在地上,先是喵喵的叫了幾聲,希望白露理它,不過被司徒俞瞪了一下,它立馬就慫了。
等到白露吃飽喝足,終于開始想起她的大白時,大白已經調皮的把司徒俞的披肩當成它自己的私人物品了。
“嘿嘿,司徒,你的披肩......”白露有些無奈,只要是大白看上的東西,如果不給它,它肯定就用那可憐巴巴的眼神來讓白露服軟了。
“拿去。”司徒俞嫌棄的說道。
于是!大白的寶貝里,又多了一件司徒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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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進來給司徒俞換藥的時候,司徒俞已經醒了,她有些緊張,本來打算輕輕的拆開傷口上的紗布,沒想到手一抖,紗布直接就連著肉撕開了。
司徒俞悶哼一聲,白露听到聲音,手又是一抖,差點就要落荒而逃了。
“輕點。”司徒俞低著聲音,帶著一種特有的威嚴,讓白露有些壓抑。
她听到司徒俞開口,暗自給自己打氣,忍著緊張,花了比平時慢好幾倍的時間,終于把他的傷口包扎好了。
“呼~”白露輕輕的呼了一口氣,把額頭上的汗抹掉,終于可以走了,司徒俞的氣場太大,她有些受不了。
司徒俞盯著白露收拾藥箱,看她一句話都不說的就打算出去,皺著眉頭有些不滿,從她眼神里頭,明明就可以看出是認出他來了,居然還敢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白露,你還有裝到什麼時候?”司徒俞問道。
白露剛剛要背著藥箱,听到司徒俞這麼問,停頓了幾秒,終于是嘆了口氣,放下藥箱,重新坐會司徒俞的床旁邊的凳子上。
“司徒俞?”白露有些記不清司徒俞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司徒俞靜靜的看著白露許久,突然做出了一個平時很罕見的動作。
只見他伸出一只手,使勁的往白露臉上搓,白露還被司徒俞的這動作驚呆了,等到反應過來,臉上已經被搓紅了一片。
“疼疼疼,司徒俞你干嘛!”白露回過神,把司徒俞的手拍掉,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司徒俞。
司徒俞整年冰山的臉難得笑了,這笑帶著溫暖,白露以後回憶起來,大概這個時候就被司徒俞迷住了吧。
“記起來了?”司徒俞恢復了面癱,聲音有些虛弱,大概是剛剛動作有些大,扯到了傷口。
白露哼了一聲,當然記起來了,你女兒以前我還當妹妹養著呢。
“表兄!你......”沈逸從外頭闖進來,身上還穿著盔甲,倒是人模人樣的,白露想著。
沈逸看到白露也在這,有些詫異,不過他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當著白露的面就對著司徒俞說道“將軍,八皇子又來了。”
司徒俞本來的好心情瞬間陰了下去,他現在受了傷,壓根就不想應付那個傻子,可是那人是八皇子,實實在在的皇親國戚,肯定是要他去接見的。
“白露,你先回去,明天在來。”司徒俞對著白露吩咐道。
白露點點頭,知道他們現在有事要談論,也就出去了。
如果她要是現在回頭,大概就能看到沈逸的視線有多熾烈,就連一旁的司徒俞都看出了端倪。
“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要是想的話就給我滾回去。”司徒俞嚴肅的說道,頓了頓,吃力的爬了起來,給自己穿好了衣服。
沈逸被司徒俞看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接著又立馬反應過來,表兄知道白露是女人!
“表兄,白露絕對不是自己跑來這的,你不能因為她是女人就罰她.......”沈逸堂堂八尺男兒為了白露,居然在司徒俞面前開啟了話嘮模式。
司徒俞本來就有些不爽的心情立馬就被沈逸弄的更加不好了,他忍著疼,為了自己的耳朵能輕近一些,直接提起沈逸,把他扔了出去。
“表兄,別啊,外面有人,給我留點......”面子!
沈逸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在外頭的地板上了。
“沈副將,你這是怎麼了?”
沈逸一听這聲音,立馬就皺起了眉頭,八皇子居然自個就跑這來了。
從地上爬起來,沈逸淡定的給八皇子行了個禮,然後開口道“八皇子,你怎麼一個人跑這里來了,不是跟您說這是軍營,不比皇宮安全。”
八皇子撇了撇嘴,有些不滿“我出來又沒人知道,而且這麼近,我過來看看將軍的傷勢都不行嗎?”
沈逸又是一抱拳,語氣帶著一絲不耐“八皇子您跟咱這些粗人不一樣,還是小心為好。”
八皇子被沈逸堵了一下,立馬就變了臉色,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氣的直接推開擋在門口的沈逸,自個進去了。
“不知道八皇子今天過來有何事。”司徒俞坐在書桌上,氣定神寧的一手握著書卷,一手還握著毛筆。
八皇子看到司徒這麼悠閑,眼里帶著一絲厭惡,嘴上卻說著“想不到司徒將軍受了傷還這麼生龍活虎的,看來總是有些小人愛夸大其詞啊!”
就是一副替司徒俞打抱不平的樣子,旁人肯定要稱贊八皇子宅心仁厚,體恤將領了。
司徒俞知道今天八皇子就是來找茬的,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善茬。
放下手中的活,對著八皇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八皇子,怎麼今天不去陪靈兒姑娘?”
周靈兒是軍營里周副將的女兒,今年才十五,長的很是清秀,被周副將送給八皇子當妾,也不知道周副將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怎麼了,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居然舍得送給八皇子這個已經三十多歲的老男人。
八皇子听到司徒俞提到周靈兒,立馬就皺起了眉頭,似乎很嫌棄這個女人。
“司徒將軍,你可別提這女人了,長的不夠美艷可就算了,還就只知道吟詩作對,一開始是挺新鮮的,現在倒是覺得枯燥的很。”
司徒俞听到八皇子這麼說,面上沒有表情,心里頭倒是覺得替那姑娘可惜了。
周副將沒什麼本事,就是女兒多,他現在的職位基本都是把女兒送給別人當妾才爬上來的,曾經還暗示要給他送,不過被他拒絕了,從那時候起,也就對周副將沒什麼好感了。
“也不知道你是怎麼熬過來的,沒有女人的日子還真的很無趣啊!”八皇子感嘆道,而且還輕蔑的看了看司徒俞,似乎對他這種柳下惠的行為感到不恥。
“司徒將軍,本皇子來這也有好幾個月了,安撫將領的事情也做的差不多了,你什麼時候給父皇寫書信,讓我回去吧。”這里都是臭男人,吃的又差,他從來沒吃過這麼難吃的東西,還一吃就是好幾個月,他都覺得他在這都被餓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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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俞在心里暗暗冷笑,八皇子來這幾個月除了整天挑這不好,挑那不好,就是玩女人,明明肚子里頭沒有一點墨水,卻還要學人故作儒雅,真的比九皇子差了一大截。
“臣已經稟告陛下,相信不久八皇子就可以回去了。”司徒俞淡淡的說道。
八皇子听到司徒俞這麼說,眼楮立馬就亮了,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司徒將軍,本皇子必定回去在父皇面前給你美言幾句。”八皇子說完,還順便的從司徒俞這里拿了一本書帶走。
司徒俞眯著眼楮靜靜的看著八皇子出去,等到沈逸進來,這才松了口氣,重重的咳了幾聲。【邸 ャ饜 f△ . .】
沈逸趕緊把司徒俞扶到床上,給他脫了衣服,剩了里衣里褲,這才發現剛剛白露完全白忙活了,傷口里的血已經完全浸透了紗布。
“表兄,你......”沈逸嘆了口氣,聖上是不是糊涂了,居然派了個最不學無術的皇子來,要不然這才司徒俞兜著,怕是這傷口在八皇子身上了。
原來司徒俞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八皇子不知道從哪里又帶了個女子,這女子是個苗族人,能歌善舞不說,還會舞劍,迷的八皇子心都要掏給她了,司徒俞第一次見到這女人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費勁心思才讓這女子破了綻,先不說這女子是個男人假扮的,八皇子跟她相處了快半個月都沒發現。
雖然這人武功不好,但是擅長用蠱,跟司徒俞沒過幾個招就打不過,接著就逃跑了,司徒俞本來想要追過去的,沒想到他衣服里頭藏了一口黑蟒,司徒俞沒注意,這才被咬了。
白露雖然把司徒俞腿上那塊壞死的肉挖掉,但是她沒注意的是,那只黑蟒在咬司徒俞的時候,已經把自己身體里的蠱蟲放到了司徒俞的身上。
那是一只吸血蠱,現在就藏在司徒俞的腿里,被石老用藥壓制住了,如今還沒辦法殺死它,也就只能用留在司徒俞的身體里了。
八皇子只知道自己疼愛了半個月的女子是男人以外,啥也不知道,听說司徒俞受傷了,還以為是因為外出受的傷,他還在暗地里鄙視司徒武功太差,居然能混上將軍。
“沈逸,你娘親給我回信說帶了幾個人來保護你,最近事多我給忘記了,大概這人一兩天就到了。”司徒俞躺在床上,閉著眼楮,聲音冷冷的,不帶一絲情緒。
沈逸恩了一聲,他從小就跟司徒俞呆在一塊,只有長大了才分開,後來他斷了腿,司徒俞從了軍,兩人這才少了許多交集,過了好幾年兩人在次相見時,卻一點都不覺得生疏,反而自帶親切。
司徒俞表面上還是那麼高冷,內心卻是個特別暖的人,雖然他的暖只給他想給的人。
“表兄,要不然在叫白大夫來一趟吧,你這傷口......”沈逸本來想自己動手給司徒俞包扎的,只是不管灑多少止血粉上去,這血還是很快的把藥粉暈開。
司徒俞沒有說話,大概是算是默許了。
沈逸出去找白露了,司徒俞大概是累極了,沒一會就睡著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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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才剛剛出去沒多久,給大白喂了點大白菜,沈逸就過來找她了。
“小白,帶上藥箱,在跟我去一趟。”沈逸有心事,也不在像平時那樣子跟白露開玩笑斗嘴了。
白露正跟大白玩的開心,听到沈逸這麼說,也就只好在背著藥箱出去了。
兩人走到半路,就運氣特別不好遇到到處閑逛的八皇子,八皇子的身邊還特別狗腿的周副將。
“沈逸,你帶的這個人去哪里啊?”八皇子漫不經心的問道,不過他的眼楮已經看了白露好幾眼。
長的小小黑黑的,五官倒是很端正。
八皇子在心里默默的打量著白露,恩,很久沒玩過這麼有特色的少年了。
白露背著藥箱,有些害怕的躲在沈逸的身後,這個男人的眼神太猥瑣,白露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大概沈逸也發現了,挪了挪身子,盡量把白露的身影擋住,對八皇子行禮道“我最近腰有點疼,想請白大夫給我針灸一下。”
白露看到沈逸給八皇子行禮,心里莫名的咯 一下,這個人的官職不低。
“腰疼啊?那去吧。”八皇子說道,那雙眼楮卻直勾勾的看著努力減少存在感的白露。
沈逸點了點頭,在次行了禮,帶著白露快速的走了。
“八皇子,您是在看白大夫麼?”周副將咧著一口大黃牙,笑的極其猥瑣,似乎看出了八皇子心里想的,已經在琢磨著怎麼把白露搞到手了。
白露跟著沈逸走了一大段路,這才拉了拉沈逸的衣角,示意讓他慢點。
“沈逸,那個人是什麼人啊,怎麼看我的眼神那麼惡心。”白露對沈逸沒有防備,說話也就不是那麼隱晦,語氣也帶著一種厭惡。
沈逸皺著眉頭,他心里也有些不爽,剛剛八皇子看白露的眼神明明就是那種.....
“過段時間他就要回京了,你最近盡量不要去招惹他。”
白露哦了一聲,不用提醒她,她都會離那個人遠遠的。
因為這個小插曲,白露跟沈逸心里都有了疙瘩,兩人不再說話,快步的走向司徒俞的帳篷。
“你先進去。”
沈逸沒有跟白露一塊進去,他還得在外頭把風,要是八皇子又過來,最起來還能擋一會。
白露點點頭,背著藥箱就進去了。
司徒俞在白露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多年養成的習慣已經讓他遇到一點聲音就會醒過,要是睡熟,什麼時候脖子跟腦袋分了家都不知道。
白露見到司徒俞還閉著眼楮,以為他睡了,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氣,躡手躡腳的來到司徒俞的床前,掀開被子的一腳。
“嘶......”白露倒吸了一口氣,這傷口的血怎麼又流了這麼多,都已經弄到褲腿上了。
用小剪刀輕輕的剪開褲子,看了看司徒的傷口,白露有些吃驚,為什麼這傷口周圍的肉又發膿壞死了。
正當白露在考慮要不要把司徒俞叫醒的時候,司徒俞自己就已經睜開眼楮了。
“怎麼了?”司徒俞說話的聲音輕輕的,倒是讓白露沒早上那麼緊張了。
“你的傷口又發炎了,可能還得剮一點肉掉。”白露說起她拿手的,自然一點不帶卡的給司徒俞講了許多。
司徒俞沉默了一會,直接就對著白露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白露不會害他,對于白露說要剮他的肉,他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明明就是個弱女子,為什麼能干一些男人都不敢干的事情。
“那你忍著點,可能會很疼。”白露說道。
......
“司徒俞你感覺怎麼樣了?”白露給司徒俞擦了擦額頭的汗,有些擔憂的問道。
剛剛給司徒動手的時候出現了一些小意外,本來半個時辰的事情,白露整整做了兩個時辰。
她剛剛給司徒俞處理壞死的肉時,在他腿上的動脈還發現了一只蠱蟲,這只蠱蟲就緊緊的貼著司徒俞的血管,要不是白露今天運氣好,今天蠱蟲沒出來,司徒俞就要失血過多死亡了。
“恩。”司徒俞喘著氣,眼楮已經紅了,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白露看著都覺得他肯定很疼。
她剛剛沒有用麻沸散,因為沒有想到要用這麼久時間,司徒俞全程都是咬著布,死扛著,要是說不疼,大概連鬼都不信。
“我給你把那傷口用針線縫合了,這樣子也能好的快點。”白露用的也就是普通的針線,現在這里環境太簡陋,實在是弄不到好的。
看了看滿地帶血的紗布,白露只能說自己今天的運氣真的爆棚,要是把司徒俞弄死在這,她大概也離死期不遠了。
“過來喝點粥吧。”沈逸端著一小鍋子白粥進來,時間剛剛好,他一開始看到白露過了許久沒出去,就進來看看,沒想到就看到司徒俞滿臉猙獰的咬著布,白露則使勁的拿著刀子在司徒俞腿上挖著,差點沒嚇死......。
“餓死了,我要把一鍋都吃了。”白露真的肚子餓了,這高強度的工作,她不餓才怪。
“噗,也不看你那麻雀的胃能有多大?”沈逸看到司徒俞沒事了,這才有時間調侃白露。
司徒俞現在是真的虛弱,已經沒有力氣爬起來,沈逸給他盛了一碗,一勺子一勺子的喂著。
白露看著這麼有愛的畫面,立馬就想到上回,沈逸用嘴喂司徒俞吃藥.....
“哈哈,沈逸,你這回怎麼不用嘴喂了。”白露回擊道。
只是沒想到她這句話說出來,一下子就讓兩個男人的臉黑了。
司徒俞是完全不知道那天的事情,听到白露這麼說,猜出了個大概,立馬就覺得有些受不了。
一開始他還擔憂沈逸喜歡男人,後來看到沈逸看白露的眼神,也就放了心,現在听到沈逸給他嘴對嘴的喂了藥,瞬間就不好了。
沈逸怒瞪白露,他這樣子還不是為了誰,小沒良心的,居然還敢取笑他。
白露說完就發現自家好像說錯話了,趕緊又給自己盛了一碗白粥,默默的喝著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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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我找到辦法了!”石老手里拿著一本醫書,顫抖著手,滿臉激動對著一旁同樣一臉憔悴的李老大聲說道。
他們兩不眠不休的翻了這麼多天的醫書,絞盡腦汁的終于找到如何把那蠱蟲引出來的方法了。
此刻,司徒俞喝了粥,養了點精神,終于沒有那麼虛弱,看著沈逸跟白露互相斗嘴的樣子,心情大好。
“將軍,我們找到方法把你腿里的蠱蟲引出來了!”石老跟李老簡單的梳洗一下,就過來找司徒俞了,兩人的臉上都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看起來年輕了不少,白露頓時覺得這兩老頭年輕的時候說不定還是大美男。
“不用了。”司徒俞說道。
石老皺著眉頭,難道是將軍知道他這方法太殘暴了,不讓用?
“將軍,雖然把蠱蟲引到別人身上有些不妥,但是您身為將軍,要以大局為重啊!”李老朝著司徒俞重重一拜,苦口婆心的勸道。
石老也同樣重重一拜,兩人加起來上百歲的老人行這種大禮,司徒俞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太好了。
角落里的白露用勺子在粥里攪動著,心里特別不舒服,原來李老跟石老早就發現那只蟲子了,而且還想了個辦法,只是把這蠱蟲從司徒俞身上引到另外一個無辜的人身上,白露怎麼想都覺得不好。
沈逸看著白露低著頭,默默不說話的樣子,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現在兩個當事人都不說話,也就只能他來解說一下了。
“給。”沈逸從桌子上扔給石老一個木盒,這木盒原先是白露拿來裝她的簪子的,因為是第一次見這蠱蟲,意義重大,她就把木簪子拿出來用來裝蠱蟲的尸體了。
石老不解的打開木盒子,入目就是一條紅蟲子,這蟲子就比頭發絲粗一點,全身通紅,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根紅絲線。
“這是!那只吸血蟲!”李老看到石老望著盒子發愣,湊過去看了一眼,立馬就激動的喊了出來。
他們一直頭疼的那只蟲子就在這個盒子里!
“恩,白露弄出來的。”司徒俞本來就是不愛多說話的,看到李老跟石老這麼激動,不知道為什麼就想替白露說話了。
沈逸性格比司徒俞活潑多了,以前坐在輪椅上,以為自己這輩子算是毀了,這才那麼喜怒無常,現在沒事了,自然也就慢慢恢復成本來的性子了。
“二老你們是不知道小白多辛苦,你們有什麼補藥多給她補補,瞧她長的又黑又瘦的。”
白露滿頭黑線,什麼叫做她又黑又瘦,明明就剛剛好,好嗎!
沒想到這句話居然得到了司徒俞的贊同,司徒俞竟然還點了點頭。【邸 ャ饜 f△ . .】
李老跟石老這才發現這帳篷里白露居然還在這,而且看起來還呆了很久。
“老夫.....”石老捧著那木盒子還有些回不來神,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就被李老拉出來了,跟出來的當然還有白露。
“小白,你這回算是立大功了。”李老捋著胡子,看著心不在焉的白露說道。
不過他的語氣里似乎還帶著一些別的成分,完全沒有听出來帶著喜悅。
白露此刻也不知道要說點什麼,她還在糾結剛剛李老說的話,原來人命真的不值錢,要是自己以後沒用了,李老不在照顧她了,她是不是也會被人拋棄,又或者哪天暴露身份,被當成刺客啥的,命就交代到這里了。
“小白,你跟老夫說說你是怎麼把那吸血蟲弄出來的?”石老心思比較直,現在他就想知道白露是如何做到的。
“我給司徒俞處理傷口的時候看到的,它就附在司徒俞的脈上,我用烈酒給它沖下來的。”白露本來想說血管的,後來覺得說了他們也不懂,就改成脈上了。
石老听到白露說的,立馬就眼楮一亮,烈酒!
原來這蟲子怕烈酒,想不到啊,他居然想不到!
“這蟲子可能還沒死,石老你拿去研究的時候可得小心點,不要讓它接觸你的皮膚。”
白露覺得石老是不會把這蟲子還給她了,也就做了個人情,送給石老了。
石老一听這蟲子居然沒死,精神就上來了,他要抱回去好好看看。
三人回去後,石老就自己走了,李老則還是帶著白露到了他獨自的帳篷里。
“小白,你在想什麼?”李老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他剛剛就看出來白露不對勁,只是那時候石老在,他不方便問。
白露跟在李老身邊三年了,也知道自己剛剛可能想太偏激了,但是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李老,如果我沒有把那蟲子弄出來,你們要找誰來引那只蟲子?”
李老還不知道白露不開心是因為這事情,想了想就說道“應該是那些抓來的俘虜吧。”
白露听完,眉頭皺的更加緊了,俘虜也是命呀!
她剛剛張嘴想說什麼,甦大夫就急沖沖的闖進來了,“李老,不好了,老王被人打成重傷了!”
“什麼!”石老震驚的站了起來,跟著甦大夫就急忙出去了。
白露平時跟老王感情就不錯,听到他被打成重傷,也擔憂的跟著他們一塊過去,這才剛剛到,就看到老王一身是血,臉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傷口,肉都翻出來了。
白露捂著嘴,使勁的憋著眼淚不讓它流出來,不久前還在跟她打鬧的老王,現在他就快要死的躺在地上!
李老也被老王這樣子嚇了一跳,摸了下脈,已經很弱了。
“小白,你去把我藥箱子拿出來。”李老剛剛走的急,藥箱沒帶,現在他只能想給老王施針,護住心脈,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白露立馬就跑回去拿李老的藥箱,想了想,又從自己的床底摸了一個小瓶子出來。
“快!老王你快咽進去啊!”白露抖著手,從瓶子里倒了一顆黑色的藥丸子,塞到老王的嘴里,急的眼淚終于流了下來。
李老給老王簡單的處理的一些傷口,在摸了摸脈,搖了搖頭,怕是凶多吉少了。
甦大夫看到李老搖頭,心里突然覺得一陣的難受,他跟白露和老王這三年來的感情不是一般人可以懂的,算是兄弟,又算是知己,雖然白露跟老王經常斗嘴吵架,他在中間都是調和,但是他知道,白露跟老王算是感情最好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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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好不容才讓老王把藥丸子咽下去,周副將就帶著一群人來了。
“白大夫,八皇子人不舒服,要讓你過去看看。”周副將摸了摸自己的八撇胡子,笑的一臉的奸詐。
他是故意亮出八皇子的身份,這樣子白露就想拒絕也找不到借口。
白露正因為老王把藥丸子吞進去喜極而泣,現在就看老王能不能醒過來。
她理也不理周副將,管他的什麼八皇子,現在就算是太子來了,要看病也別來找她,這里這麼多大夫,那個什麼八皇子大概是吃飽撐著,一點點小事就搞的要死不活,她最看不起這種人了。
周副將等了許久,白露也沒回他,周圍一群人都在看著他,他的面子頓時就掛不住了。
“白露是吧,我跟你說話呢!”周副將提高了音量,對白露很是不滿,這麼小小的一個軍醫,居然敢這麼囂張。
老王還沒有甦醒的跡象,白露也不敢搬動他,李老已經叫人去拿擔架,現在周副將在他們這群人面前就好比空氣。
周副將看到白露依舊還是這麼不給他面子,心里怒火中燒,幾部過去就扯著白露的胳膊要把她拉走。
“就這死人樣子,能不能活還不知道,你現在還不如先去跟我去看八皇子的病,要是伺候的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白露猝不及防的被扯倒,膝蓋直接跪倒在地上,發出了重重的聲響,她心里一陣火大,沒有被拽的左手從袖子里拔了一根銀針,直接就扎上周副將的麻穴。
李老跟甦大夫等人都沒反應過來,白露就已經跟周副將扭打在一塊了。
白露個子小,力氣也小,但是剛剛周副將被白露扎的那一下,立馬就讓他的手無力,白露就趁著這會兒工夫,使勁的撓周副將的臉,周副將被撓的受不了了,直接就反手給白露一巴掌,雖然力道不夠,但也立刻讓白露的小臉腫了起來。
甦大夫是個斯文人,但是看到白露被打,內心也火的不行,腦子一熱,一拉袖子就沖了上去,白露一開始被壓在下面,還不好動手,現在甦大夫把周副將從白露身上翻開,白露就有足夠空間了。
周副將已經四十多歲,身體素質大不如前,又加上他這幾年縱欲過度,身體基本被掏空了,沒過一會,就被打了鼻青臉腫。
沈逸過來的時候白露差不多已經發狂了,她騎在周副將的身上,一巴掌過來,一巴掌過去,甦大夫可能從沒做過這麼瘋狂的事情,等那股熱勁過了,直接累暈在地上,李老早就手忙腳亂的叫人了,他今天一天受到的刺激真的是太多了,在過幾年也該回家養老了。
“都給我住手!”沈逸揮著手里的長槍,劍眉憤怒的上揚,一臉嚴肅,聲音帶著威嚴,倒是與司徒俞有幾分相似。
白露早就沒力氣了,剛剛完全就為了給自己爭一口氣,看到沈逸來了,身子往後一倒,終于來了個自己人,累死她了。
沈逸看到白露倒地,心里被嚇了一跳,急忙過去把白露抱走,一丁點眼神都沒有留給周副將。
李老看到沈逸一臉關切的樣子,也知道白露被沈逸帶走應該沒什麼事情,就吩咐人把甦大夫背回去。
“沈逸,你終于來了,我臉好疼,還有老王,你快讓我看看他醒過沒有.....”白露躺在沈逸的懷里,絮絮叨叨的說著話,眼淚邊說也邊跟著流了下來,看的沈逸心里一疼。
“別說話,你現在丑死了!”沈逸有些生氣的低吼道,不知道她現在臉腫的跟豬頭一樣,他看的都難受了,居然還關心別的男人。
白露大概也是累壞了,沒說幾句就抱著沈逸暈過去了。
.......
甦大夫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包成了肉粽,他艱難的發出一點聲響,希望有人能給他倒杯水,他身上好疼,大概是身上都淤青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把他包成這樣子。
“醒了?”李老端著一碗活血化淤的湯藥放在桌子上,給甦大夫解開手里的繃帶,讓他自己喝。
“喝完就趕緊躺下,你現在是重傷患者,不要讓人看出端倪了。”李老很心累,為什麼他最重視的三個徒弟都這麼會惹禍。
現在他還得讓小甦多躺幾天,白露有沈逸保著,就算是周副將來找事也不能讓白露怎麼樣,但是小甦不同,他現在不裝病,等到周副將來人,看到他啥事沒有,大概就不會放過他了。
甦大夫也是個聰慧的人,經過李老這麼一提醒,大概也知道什麼,乖乖喝了藥就躺床上,繼續當木乃伊去了。
“李老,老王他.....”甦大夫似乎記起來什麼,猛的從床上坐起來,聲音帶著顫抖,呢喃的問道。
“沒事沒事,多虧了小白,也不知道她那是什麼藥,竟然護住了老王那最後一點血氣,現在他在床上躺著,原先還醒過一次。”李老說起老王也帶著一絲慶幸,雖然他現在還躺在床上,但是人最起碼活了下來。
“還在就好,還在就好。”甦大夫難得神神經經的念叨好幾遍,這才繼續閉著眼楮休息了。
這邊,白露被沈逸帶回帳篷,就有大夫在門口等著了,沈逸輕輕的把白露抱到床上,讓這大夫給她檢查,只不過才剛剛要摸上脈搏,沈逸就突然反悔了,他生氣的把大夫趕了出去,讓門口守著的士兵去請李老過來。
現在白露還是以男人的身份在這里呆著,要是讓別人發現了,難保不會出什麼亂子,李老算是白露的師傅,應該是知道白露是女兒身,讓他來替白露檢查在好不過。
靜靜的看著一臉豬頭的白露,沈逸突然有些想笑,看這姑娘細胳膊細腿的,剛剛打周副將的的狠樣倒是不錯。
說起來周副將,沈逸的臉就瞬間陰沉了下來,他很久以前就已經看周副將很不爽了,這回還敢打他的人,看來是皮癢,活膩了,找個時間教訓一下,也讓他知道找個八皇子來當靠山也不頂用。(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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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老王在床上昏迷了好幾天,這日,白露正要給他臉上的傷口換藥的時候,驚喜的發現他醒過來了。【邸 ャ饜 f△ . .】
“老王你終于醒了,我去叫李老給你看看!”白露放下手里的活,就要出去找李老,老王在不醒過來,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要變成植物人了。
老王迷糊的睜著眼楮,大概有些看不出眼前的人是誰,只能靠聲音來辨別,他皺著眉,似乎還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會躺在這。
腦海中的思緒一掃而過,他記起來!
“小....白,小白,你,你......快......”老王說話很急促,可能好幾天不開口,他又十分虛弱,說話斷斷續續的不說,還有些咬字不清。
白露听不清老王說什麼,只好將耳朵湊近。
“快跑......”似乎是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都癱軟了!
“快跑?什麼啊?老王什麼意思啊?”白露有些不解連忙追問,卻看見老王躺在又閉上了眼楮。
“老王?”白露輕輕的推了推,卻只听見老王像是喃喃的聲音︰“快跑......”
在確認老王依舊還有氣息和脈搏之後,白露連忙站起身去找李老和石老,出了帳篷卻就見到一位路過的大夫,是一個有些單瘦的中年人,穿著一身藍色長袍應該是見過的,好像那次亂戰的時候還被甦大夫誤傷一針給放倒了。【邸 ャ饜 f△ . .】
白露連忙上前叫住他︰“別走!那個誰!你去哪?”
那位大夫停下腳步一陣茫然,在轉頭確認周圍似乎沒有其他人只是向白露一指自己︰“小白,你是在叫我?”
這讓白露一陣汗顏,人家居然認識自己,自己卻連別人姓什麼都不知道,她卻是不知,自從她治好了司徒將軍之後整個軍營的大夫都知道了白露這號人了。
“嗯!對!對!對!”白露連忙向著那位大夫招了招手︰“那個……你這是要去哪?”
“哦!剛剛李老讓我去石老那拿點東西,我剛拿了東西正趕回去呢!”說著抬了抬手中的東西,一個藍布包裹,四四方方的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想拜托你一件事,幫我去把李老叫來,就說老王醒了。”白露聲音有些壓抑,她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老王醒了?”那大夫卻是有些激動了,轉身就要向著帳篷而去,顯然是要去看看老王,似乎是與老王相識,而且看樣子關系還不錯。
白露卻有些急忙的拉住了他說道︰“不過剛剛又暈倒了,你快點去把李老找來。”
“啊?這樣啊!你等等!我就去!”說完轉身就跑,只是一會就在前面拐了個彎然後不見了。
獨留著白露在原地一陣詫異,就這小身板還跑這麼快?
回到帳篷,卻見老王又睜開了眼楮,看到白露又是一陣激動,似乎是要硬撐著坐起,張嘴便要說什麼。
白露急忙上前將老王按住,然後像哄小孩一樣撫了撫老王的胸口︰“老王你別動,先緩緩,我剛讓人去見李老了,先不要說話。”
“小白你快跑!咳咳咳……”老王深深的吸了口氣終于是把話說了出來,但是說的太用力,剛剛說完就又開始咳了起來。
白露急忙又是撫了撫老王的胸口︰“慢慢來,說清楚,不急!”
“八皇子……八皇子他要抓你!”老王說完就暈倒了,白露著急又擔憂的上去給老王檢查了一下,發現沒什麼事情,這才放了心,開始思考剛剛老王說的話了。
八皇子,她好像並沒有見過這個人,而且也沒有得罪他,唯一有沖突的大概就是前幾天跟周副將打了一架!
難道周副將是八皇子的人,現在要來給他報仇了?白露沉思起來,就連李老進來都沒看到。
“小白,發什呆,還不趕緊給我過來搭把手!”李老那麼老的人了,教訓人起來還是中氣十足。
白露回了神,但是還沒想出個什麼辦法,也就知道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
“老王現在很虛弱,其他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就是他臉上這傷,有點難辦。”李老給老王重新換了藥,在給他施針順氣後,拉了一把凳子,坐在白露跟她說道。
白露很可惜的看了看老王臉上的疤,有些難受,為什麼她身邊的人都喜歡傷在臉上,雖然老王是男人,臉上的傷不如女人那麼看重,但是以後娶親也是一大障礙。
她總有一天要研究出那種可以祛疤的藥膏出來!白露在心里默默的想著。
李老最近特別愛嘆氣,大概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他覺得自己的精力大不如從前了,可是他手底下這些小兵還太嫩,他不多帶幾年都不放心。
“李老,剛剛老王說八皇子要抓我!”白露悄悄的靠近李老的耳朵,小聲的說道,她現在總覺得有人會突然冒出來,抓走她。
李老听到白露說的話,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白露這個丫頭居然把八皇子得罪了!
而且他還听說八皇子還是個男女通吃的主,難道要抓白露是發現了什麼?李老瞬間就盯著白露,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完全看不出白露是個女人,這才稍微放了點心。
不對!他不止玩女人,還玩男人!
李老越想,心里越是害怕,白露現在太不安全了。
“小白,你現在趕緊去沈副將那里,最好這幾天都不要回來了!”李老聲色巨變,完全就是在趕著白露走。
白露看到李老這麼慌張的樣子也被嚇了一跳,她還想追問什麼,門口就有人進來了。
是沈逸,白露跟李老緊張的心終于放下了。
只要不是八皇子的人就好。
“小白,換上衣服趕緊跟我走。”沈逸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一套士兵的服裝,扔給白露,讓她趕緊換下來。
軍醫也是有專門的服飾,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什麼身份,白露身上這套白藍色的褂子就是這軍醫的標志,沈逸要她把衣服換下來大概也是怕有人看到了,這才要白露換衣服來掩人耳目。
李老很欣賞沈逸心思慎密,這要是一般的武夫,大概就是拉著白露直接走了,那樣子誰都知道白露是他帶走的。(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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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也知道現在情況緊急,直接就脫了外衣,把士兵服套上,低著頭就跟著沈逸出去了。
李老看到白露走了,這才松了口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老王,心里又緊了起來,搖了搖頭,也不知道當初留白露下來是好還是壞。
話分兩頭,白露寫給吳[的那一封信,經過一個多月,終于成功的到了白楚清的手里。
白楚清收到這信的時候還特別詫異,拿在手里的感覺還有些不真實,她也不敢隨便打開,一直到了晚上,吳[回來的時候她這才把信拿了出來。
“吳大哥,今早有人送了一封信,說是露露寫的。”白楚清把信封遞過去,吳[茫然的接過,似乎有些不相信,他找了白露那麼久,到現在也沒有發現,現在白露居然自己給他送信了。
白露對他來說是一種特殊的存在,要是沒有白露,他現在也不可能會過上這麼安生的生活。
顫抖的撕開信封口,吳[一目十行的就把這信看完了。
“白丫頭還活著!這是她的字!”他有些激動,握著白楚清的手不知不覺的就用上了力。
白楚清被弄疼了,但是也只是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她明白白露在吳[心里絕對佔了一個重要的位置,他已經找了白露三年了,這次有了消息,心里頭怕是高興的不知道怎麼好了。
“我還沒跟小術他們幾個說,要不然現在跟他們說說。”白楚清幫吳[脫了外袍,柔聲問道。
他們兩的這種關系在外人眼里必定是曖昧不清的,可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吳[自從那次留宿在她房里,又出了小紅那件事情之後,他就沒有在回自己房間睡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讓吳[別來了,而且她也很享受吳[對他的這種感情,所以也就一直拖到現在這樣子,明明就有肌膚之親,卻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
她不知道吳[對她是什麼感情,她也不問,經過那麼多事,她現在已經心如止水了。
白露的信里頭說的情況不多,而且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要是此刻被幾個孩子知道了,那他們肯定心就亂了。
“在過段時間吧。”
吳[把信封放在書桌的抽屜了,簡單的擦了一下身子,進被窩了。
白楚清最近特別容易犯困,看到吳[已經進了被窩,她也脫了衣服,睡了。
過了許久,吳[把被窩暖熱了,這才把白楚清抱到懷里,安心的聞著她發絲的香氣,低聲的說道“楚清,你會不會怪我不給你名分?”
白楚清的不自覺得了僵硬了一下,接著就噗呲的笑出了聲音“那吳大哥想給我名分嗎?”
她把這問題又丟給吳[,吳[被梗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又換了個話題。
“你最近怎麼有些胖了?”說完就摸了摸白楚清的臉,雖然還帶著疤痕,但是卻白白嫩嫩,皮膚都可以掐出水來了。
白楚清也覺得自己最近有些胖了,只是不明顯,她也不愛跟那些小姑娘一樣,身材什麼的,對她一點都不重要。
她窩在吳[的懷里,小手輕輕的擰了吳[胳膊的肉,玩心一起,調皮的回道“說不定是有了!”
吳[听到這話倒是被逗樂了,要是有了孩子,那就生下來,他又不是養不起。
“如果有了就把他生下來吧。”吳[埋在白楚清的頸脖里,有些迷亂的說道。
......
白露覺的自己最近特別倒霉,她都跟沈逸到他帳篷外了,突然就不知道從哪里射了一只飛箭,本來瞄準是沈逸,但是白露這個倒霉鬼愣是沒看到地上有石頭,一股腦的踩過去,就這麼把前頭的沈逸撲倒,然後那只飛箭就這麼射到了白露的胸口上。
白露吃痛的躺在地上,沈逸心里一驚,抱著白露幾個健步就到了司徒俞的帳篷里,把白露放在軟塌上,這才握著大刀出去了。
司徒俞已經能下床走動了,本來在書桌上看書,不過看到白露胸口插著一把箭,沈逸又火急火燎的握著刀出去,立馬就知道出事了。
“白露,你怎麼樣?”司徒俞皺著眉頭問道。
白露此刻正躺在軟塌上,一臉的哀怨,麻蛋!她最近怎麼能這麼倒霉,而且這該死的東西插在她身上還真難受!
“沒事!司徒俞,你能不能幫我把這箭拔出來。”
“不行,一拔出來血就噴出來了。”司徒俞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過眼楮還是看著白露身上的那受傷的地方看去。
怎麼一點血也沒有,他有些吃驚,又看了看白露的臉色,好像一點都看不出受傷的模樣。
司徒俞眼楮一掃,突然就用力的把那箭拔了出來,果然一點血也沒出。
“挖槽!司徒俞你怎麼都不提醒一下。”白露被嚇了一下,這貨受傷了還能有這麼大力氣。
“你沒事,懷里裝了什麼?”司徒俞好奇的問道。
白露墨跡的從懷里摸了一塊千層饃,又摸出了一面碎了的鏡子,然後又摸出來三塊千層餅。
司徒俞看的滿頭黑線,這丫頭怎麼懷里裝了這麼多東西。
“可惜了這鏡子,我可是好喜歡的啊!還有這餅,戳了這麼大個洞,怎麼夾東西吃。”
白露拿起那碎了的鏡子,有些心疼的說道。
司徒俞已經恢復了平靜,白露霸佔了他的榻子,他也就只好坐在椅子上,等著沈逸回來了。
“司徒俞,你要不要來一口。”白露看著這被戳成這樣子的餅子,就扯了一口,放在嘴里吃了起來,她好想回去啊,在這破地方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偷偷的瞄了一眼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司徒俞,居然閉著眼楮,完全不理她了。
“請你吃餅都不理我,太高冷了。”白露小聲的抱怨道,她現在好無聊啊,而且在司徒俞的帳篷里,安全指數也變高了,她的膽子也變大了。
“不吃。”司徒俞還是閉著眼,只不過那輕輕翹起的嘴角,已經暴露了他心情貌似不錯。(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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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追了出去,沒想到那人輕功比他好,他沒跟一會就把人追丟了,有些懊惱的爆了句粗口,提著大刀又急忙回去了,他現在擔心的還是白露身上的傷,那箭雖然沒射中要害,但是以白露的身體狀況來看,也必定是傷的不輕。
話說這邊白露在司徒俞這吃了餅子,倒了杯水喝了,又磨蹭了一會,終于按耐不住的開口道“司徒俞,你記不得我是誰了?”
白露說完就想給自己來一巴掌,這問的都是啥啊,自己又不是他什麼人,他不過把孩子放在她那養著,時間又不久,自己這不是沒事找事麼。
司徒俞正在閉目養神,心里頭想著別的事情,听到白露問這麼無聊的話,他是一點都不想開口回答。
白露等了一會也沒听到司徒俞從嘴里冒出什麼,又覺得有些尷尬了,她覺得自己就跟空氣一樣,不對,空氣最起碼對司徒俞有用......
白露越發覺得無聊,心里想著,沈逸怎麼還沒回來,今天算是她命大,要不是懷里裝的東西多,現在躺在床上流血的還不得是她。
這里的醫療技術這麼差,說不定自己這小命就玩完了。
沈逸撩開帳篷簾子,紅著一雙眼楮,卻發現白露正無聊的在發呆,身上完全沒有一點傷口,除了那肩膀上的衣服破了。
“你沒事吧?”沈逸問道,雖然不知道他出去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不過看到白露平安的在那里,他的心都安了。
“沒事沒事,我是那麼容易出事的人麼?”白露看到沈逸回來,終于舒了一口氣,也有心情開玩笑了。
沈逸蹭了蹭鼻子,平復了一下心情,就打算拉白露出去了。
司徒俞正等著沈逸來匯報情況,等了半天,沈逸也沒說一句,有些不滿的皺了下眉頭,輕咳了一下,終于讓某人知道了這里還有一個活人。
“將軍,卑職有事,先走了。”沈逸半天才憋了這麼一句,實在是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這人嘛,他給跟丟了,白露為什麼穿成這樣,他也沒法解釋。
白露在沈逸背後噗嗤一笑,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讓在場的所有人听到。
沈逸一頭黑線的不等司徒俞說些什麼,直接摟著白露出去了。
白露被沈逸摟的極為難受,她這剛剛一米六的身高,被沈逸這目測有一米八多的大高個摟著,完全就是架起來。
“喂喂喂!沈逸你能不能不摟著我.....”白露到了外面就開口抱怨起來。
沈逸這會還沒好好問問白露身上的傷怎麼回事,哪里會听白露說的,就這麼回了他的帳篷里。
“白露我打算過一段時間把你送回去,八皇子看上你了,而且他還不知道你是女人。”沈逸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光,這才出聲說道。
如果白露觀察的夠仔細,就能發現他是多討厭八皇子。
不過白露現在的注意力都在沈逸剛剛說的那個八皇子看上她了,而且還是看上這麼又黑又瘦的“男人”......
“不是吧,我真不知道自己這魅力這麼大。”
“呵,八皇子可是男女通吃,說不定他現在已經派人去李老那里找你呢。”沈逸冷哼了一下,語氣中都是對八皇子的輕蔑。
要不是現在動不了八皇子,他找就找人把他給做了。
白露打了個冷顫,天哪!現實版的變態,想想那些被八皇子玩過的女人.....還有男人,她就忍不住想吐。
這麼說來老王肯定是听到了八皇子想要害她,想要回來通風報信,這才被人打了。
白露咬著自己的唇,努力不讓自己憤怒的情緒流露出來,她現在一定得想個辦法,八皇子找不到她,必定不會放過她身邊的人。
沈逸把人帶過來,卻沒想過要讓白露睡在哪里,這天都要黑了,今晚不會讓他睡地板吧。
“別生氣了,現在先解決一下你今晚睡在哪這個問題。”
沈逸恢復了平時那副痞子氣息,又逗逼起來了。
“你要是想跟我睡也沒關系的。”說完,還把白露摟進懷里,裝模作樣的蓋上被子,要睡覺。
“你給我放手!”白露氣的不行,這個男人能不能少佔一點她的便宜,她要是真是這的人,非得要貼著他,讓他把自己娶了。
沈逸心情極好的哈哈哈大笑了幾聲,放開了白露,起身去端吃的去了,獨自留白露在床上一臉看神經病一看的看著他。
甩了甩剛剛被壓的有些酸的手,白露這才想起自己這衣服還是破的。
“該死的,到底是誰想對沈逸下毒手。”白露眯著眼楮,深思起來。
“發什麼呆,快點給老子吃了。”沈逸去拿了兩大份晚餐,有肉有菜,伙食實在太好。
白露回了神,看到這堆的跟小山一樣的米飯,有些無奈“沈逸,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瘦了,居然給我裝了兩人份的飯.....”
沈逸扯了扯嘴角,本來就是太瘦。
“你給我吃了,話多的要命。”
白露無力反駁,只能乖乖的吃了起來,她本來就是吃的少,吃了好一會,才發現飯還剩大半碗。
“沈逸你在吃一半唄,我這一半可沒吃過。”白露笑的甜甜的,就算頂著一張小黑臉,沈逸也不知不覺的看呆了。
等到反應過來,白露已經把一大半飯分給他了。
他其實想說他有潔癖......
默默的把白露給的飯吃完,沈逸心情很不好的端著殘羹出去,完全不想跟白露這個女人說話了,剛剛還吃了她的口水,我的天啊!
這邊八皇子派人去抓白露,那些人回來卻告訴他白露在前幾天已經消失了。
“廢物,本皇子褲子都脫了,你居然告訴我那人丟了。”八皇子氣的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掃出去,越看這地上的手下越覺得是廢物。
“今晚本皇子一定要開葷,你們護送我出去,這破軍營老子一分鐘也不想呆了。”
底下的黑衣人抖著腿,終于有一個人出聲勸道“八皇子,現在外面情況緊急,要是貿然出去,我怕司徒將軍知道了......”
黑衣人還沒說完,八皇子就用他那小短腿狠狠的把那個人揣翻。
“司徒將軍,司徒將軍,你還能說什麼,本皇子是你主子,還是司徒俞是你主子,本皇子可是比司徒俞尊貴,他就是一武夫,本皇子以後可是要當皇帝的人,還會怕他.....”
窗外,一個隱藏的黑影無聲的笑了,就這草包,還想當皇帝......(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