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穆林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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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林西亚,你在干嘛?别发呆啊,好好工作。”队长指示道。
“了解。”穆林西亚持盾一个盾击推开了哥布林,然后队友的一轮弓弩齐射就把这只哥布林射成了筛子。
“有豺狼人重击手。穆林西亚,快抗住!”队长指示着:“三好,你的魔法呢?”
“魔法准备有时间限制啊。”三好这样反驳了。
穆林西亚一个冲锋正面撞上了那只豺狼人,然后果然听见了豺狼人召集同伴的叫声。
“三好!魔法啊!”队长喊叫。
“我正在准备呀!”三好脾气也不小。
“穆林西亚,小心重锤!”队长提醒道。
穆林西亚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重盾一扫,挡开了豺狼人的重锤,把豺狼人打出了硬直。
手中长剑一刺,刺穿了硬直的豺狼人的胸腹,一拉,撕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创口。
“干得漂亮!”队长惊呼。
“嗖!”一颗不小的火球就那样飞向了穆林西亚。
“哇靠!”
火球术的威力是与法爷的名字相称的。
“轰轰轰!”
震撼的巨大爆炸与响声过后,一片狼藉之下就没有了穆林西亚的身影。
只有一队闻讯而来的豺狼人,还有一队没有了T的渣渣。
“三好,你其实是豺狼人派来的奸细是吧。”队长这无语了。
“队长?”三好不明白。
“你他骂把咱的T给杀了!”
“啊?是这样?”
穿越的世界线......封......
我的名字叫游表,游戏名称是穆林西亚.埃德.索姆拉,是一个光荣的持盾战士。然后,我穿越了。
虽说是穿越了,但陪伴了我两个月游戏生涯的装备却也随着我一起穿越了,红龙盾(画了个红龙在上面,实际只是个加强木盾),纹章长剑(做任务得到的一把贵族单手剑),角斗士盔,诺德鳞甲胸甲,新手皮护手,新手皮靴。
这样一副打扮,即使是到了骑士类的异世界,估计也可以当个佣兵来找出路吧。
虽说自己的觉悟就只有混吃等死什么的。
但是首先还是得能活下去啊。
穿越了的自己是在一个看样子就只有高纬度才有的落叶阔叶林。
然后还有一条土路,就宽度与质量而言估计得是生产力不错的世界才能有的。
所以八成不是什么战火纷飞的时代,而是类似于王国啊,皇国之类的,吧?虽然自己也不太确定。
顺着路走,我在累出了一身汗水之前走到了一个镇子。嗯,中世纪的建筑,围了一圈城墙,但是人流量很大,然后进城也没有什么税,就只有瞪着你的卫兵。
仿佛在说老实点儿,我们看着你呢。
估计是打扮遭怀疑了吧。
进去就愣住了,里边的人来人往的估计得有三成是人外人。
就是说人族就只有四成的样子。
“嘿,小哥,被雅思提的风光吓到了吗?”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走到了一个后现代风格的奇怪建筑面前。
“啊,这里的非人族可真多啊。”我感叹了一句。
“嘿,说什么呢,小声点儿。”看起来就像个贵公子的少年嘘了嘘,然后靠近了我耳边,小声地问:“难不成你是民族主义者?”
“啊?”我愣了愣。
然后少年抱臂扶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说:“虽然说王国法案里说了要对每一个民族统一看待,但是要对一个蜥蜴人说:‘你小子长得挺俊嘛。’这种话,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那个,我并不是民族主义者啊,误会,误会。”我干笑了笑,说:“我是山里人最近才出来的,所以很多东西都不太懂来着。”
“山里人?那岂不是说!”少年惊讶地看着我,感叹:“我这是捡到宝了啊!”
“呐哩?”我吓。
“额,额,额,那什么,你愿意和我组成队伍共同冒险吗?”少年这么问了。
“话说回来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吧。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我无语了。
少年尴尬地咳了咳,然后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我叫艾伦.萨巴赫,是一名魔法师,现在正为了梦想而冒险着。”
“我是穆林西亚.埃德.索姆拉,是一个持盾战士。然后,是会与你同行的队友。”我微笑着回应了艾伦的期待。
“真的?啊哈!太棒了!我也找到一名盾战啦!”艾伦夸张地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
我扶额,感叹:“有那么夸张吗?你可是法爷欸,不是应该由我来抱你大腿的吗?”
艾伦笑道:“哈哈,现在行情不一样了,遍地都是魔法师,遍地都是魔法学院,这可是法师多如狗,法爷遍地走的时代。”
“这么夸张?”我精了。
雅思提是一个边境小镇,临近未开化的地区,位于英格蓝王国的西南角,紧挨着桑科之森。
当然,这些都是咱么自己找上门来的免费向导艾伦同学友情提供的情报。
“喂喂,你太过分了吧,为什么明明是我占便宜的事让我感觉这么不爽呢?”艾伦抱着酒杯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哈哈,错觉,错觉额。”我干笑了笑,问:“那接下来咱们就该去做任务啦?”
“嗯...说起来,你应该是黑户口吧?“艾伦狐疑地盯着我。
黑户口?这可真是,怎么户口不应该是文艺复苏之后才该有的东西吗?虽然这个世界八成不会有什么文艺复苏就是了。
“怎么办呢?真是不好办呢,如果某人求我的话估计我还能帮一帮呢。”艾伦阴阳怪气地说。
“是,是,艾伦小公举最英明神武啦。一定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对不对?”我只好顺着他的胃口说。
“怎么说呢?明明你是在奉承我,为什么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艾伦百思不得其解。
我哈哈了一下,说:“那当然是因为艾伦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一点也不喜欢别人的奉承啦。”
艾伦哼了一声,说:“好吧,那我就帮你办这个户口吧。”
结果,艾伦只是去一个类似于人口统计的地方帮我登记了户口,还领了三个铜板的奖励。
“那奖励该是我的吧。”我无语了。
“嘿嘿,三个铜板而已嘛,不要在意啦。”艾伦这样解释。
“不,三个铜板的话,四入五入就是一个亿啊!”我这样怒吼道。
“一个亿?怎么会?”艾伦这下一下被吓傻了,就把钱交了出来。我握着铜板,感觉这钱的手感真是令人痴迷。
“于是,你就变成了一个守财奴?”艾伦讽刺着:“话说四入五入是什么鬼,那么得到的结果不应该是无限大吗?”
我摇了摇头,说:“你不懂,这是专属于男人的浪漫。”
“男人才不会有这样奇怪的浪漫尼,还有,我也是男人啊!”艾伦怒吼。
我抬头望天,仿佛一个问道的智者,一股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不,你不觉得,冒险的故事一定要有女生作伴才完美吗?”
“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为什么不应该是弱势的你是女生吗?设定上出现了偏差啊。”艾伦这样深思着。
“你是可是女生啊!”我抓住他的肩膀,怒吼:“因为啊!你不是比我矮吗?”
“......”
“额,你没事吧?”看着他呆滞的双眼,我自觉闯祸了。
“原来如此啊,原来我长不高是这个原因啊。”他笑了笑,然后认真地感叹:“原来我是女生啊。”
“个鬼啊!!!”他怒吼着反抓住我的肩膀怒吼:“为什么个子不高就一定得是女生啊?”
“这样帝国不是会多出来很多找不到男朋友的女生吗?”他这样道。
“咳,咳,咳。”我尴尬地咳了咳,感觉这艾伦咋有些抓不住重点呢?
“总之,现在摆在咱们队伍面前的首要问题就是。”他说。
“找到女队友。”这点咱俩达成了共识。
然后我们就踏上了寻找女队友的道路,在踏上这条路的下一秒,艾伦就开始甩卖节操起来。
“资深盾战诚招女性队员啦!”艾伦这家伙敞开嗓子就在大街上就喊了起来。
“纳尼?”这一喊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街上的人都愣住了。
盾战啊,多么优雅而高贵的名字,简朴与品质共存,信任与依靠齐在,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只有盾战才是真正的骑士啊!只有盾战这种大无畏的勇敢与奉献精神所包裹的优秀骑士才是真正品德高尚的绅士啊!
且不说艾伦这厮竟然敢当众卖队友,现在被一群冒险者围上来了这个事才是当务之急。
那边的蜥蜴人大姐,请不要把皮甲往下拉啦,你没看见周围有几个蜥蜴人群众已经眼睛直了吗?
还有虎人妹妹,我的却觉得猫科动物很萌就是了,但是我可是不会对毛绒绒的生物兴奋的哦。所以请不要再摇短裙了好吗?
“这位先生,请问...”话还没说出口就是了,这个胆子比较大的妹子就已经凑到了我身边,一副委屈的样子,说:“让人家加入你们的队伍好不好嘛?”
太近了,太近了。
我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了艾伦的手杖。那家伙,干什么呢?
“所以说,好好和人家交流啊,不是说好了要招收队友吗?”艾伦大气不喘地在后面指挥了起来。
你行你上啊!我之前可是一直不过是一个小宅男而已欸!和女生交流根本就没有什么经验啊!
“先生?”又一个抱着魔法师的长法棍的少女羞红着脸,但还是坚定地问道:“先生难道只是在开大家的玩笑吗?”
不好了。被逼到绝境了。可恶,要不是艾伦这个混蛋。
现在要是说不想招肯定会被厌恶吧,但是我可没办法和这么多女生交流什么的。
拼了。
“大家,实际上我们不是招女队员,而是招队员,因为我们队伍现在还只有两个人,离一个标准的冒险小队还有很大的差额。所以并不止招女队员。”哼哼,这样的话,就会有男人来参与吧,所以女生带来的压力也会小很多吧。
“真的吗?”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冒险者们的大腿位置传来,然后一个小家伙就钻了进来。
好萌。
看到小萝莉的一瞬间我不得不评价她真的很萌,但是为什么她要穿着类似于小西装的衣服呢?难不成是异界特产?
“啊,只要是合适的人选我们都会接受的。”我回答道。
小萝莉听了明显有些不太相信,然后她就说出了我所没想到的话:“那么,即使我是男生你们也接受咯。”
欸?等等,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这是...传说中的萝太?
“回答我啊。”小萝莉...萝太有些不高兴地追问到。
“但是,首先要看你是不是可以跟得上我们的节奏吧。”我提出了最重要的重点。
所谓冒险者,其实既不是强大的人和弱小的人组成的,也不是仅仅只要有强大的人就好。真正强大的人往往是孤独的,只有成为不了强者的冒险者才会组成队伍,他们互相帮扶,互相安慰,组成一个团结的共同体,最终可以发挥出强大的人一样的力量。所以冒险者组队往往看重的是相性和实力差异。
“那么可以让我先跟着你们吗?”小萝太问道。
这种事还用问吗?我笑着回答他:“你要怎样是你的自由啦,跟着我们又不需要报告。”
小萝太听了也笑了一下,可爱地自我介绍:“我叫巴格酱,是一名稚嫩的膜法师。”
膜法师?难道魔法师和膜法师是两种职业吗?
“既然这样。”之前那位一下就缠上来了的妹子也歪了歪头,问:“小帅哥你觉得你们还差一个天行者刺客吗?”
天行者刺客?这好像是个特别古老的职业了吧,好像传承也极少来着。
我和艾伦相视一笑,回答:“欢迎。”
这下周围的冒险者们就炸毛了,一个冒险者小队能有多少人,这下就少了两个名额,再不抢就没有了。
“小熊的,你看哥这身肌肉,咱大斧一出,天下谁敢不从。”
“小弟弟,你看姐姐的威武霸气双刀,肯定是适合于你们这种缺少近距离物理打击的队伍的绝佳配置啊!”
“骑士先生,我想加入您的队伍。”
在这喧哗与混乱中,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在故乡从未感觉到过的充实感,已经完全空不下来去想什么啦。真是的,我的未来就在这一刻就已经定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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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真是太可怕了。”我累得只能靠在墙边休息起来。
“有那么累吗?”少女坐在房檐上,漫不经心地问:“我可是一点也没感觉呢。”
毕竟她是天行者刺客嘛,如果非要解释的话,就是说刺客信条的能力。超级攀爬,快速再生,暗杀大师,武器大师,鹰眼(刺客视觉,天行者视觉),潜行大师(阿卡林之力)。
虽然不知道她的能力已经达到了什么程度,但是就能力而言,对于天行者刺客而言就只有对付大型对手时比较吃力吧。而且就算是大型对手,只要有远程武器的话,对于这些武器大师来说也算不上太麻烦。
但是,看上去她也不过是个小姑娘嘛。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啊?”少女异常敏感地询问。
“怎么会呢?”我连忙狡辩,然后转移话题:“说起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缇艾尔。”她简单地说。
“缇艾尔吗?好名字呢。”
她用奇怪的眼神扫了我一眼,然后说:“太敷衍了吧,这名字是哪里好了?”
“缇艾尔,你没发现吗?”我奇怪地问:“缇艾尔的话,不就是阿泰尔的近似音吗?这个名字一定是包含了对你的美好期待和祝愿呢。”
她惊讶了一下,然后脸红着偏了过头去,呢喃:“居然是这样吗?”
我想了想,感叹着问:“给你取名字的人,一定是很爱你的吧。”
她顺着我的话就点了点头,然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红着脸狡辩:“不是,才不是这样的,那个家伙不过是一个大变态而已,怎么可能会有温柔这种东西。”
我调笑道:“我可没说那个人很温柔哦,缇艾尔你不打自招了呢。”
她愣了愣,然后失意一样地低下了头。
“喂,原来你们跑到这里来了啊,亏得我好找啊。”艾伦喘着粗气,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巴格酱。
“居然把我甩在那里,你们是想让我被杀死吗?”艾伦生气地狂敲我的胸甲。
我抬着头吹口哨,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不过,我倒是找到了一个不错的队友。”艾伦骚包地一拨留海,介绍到:“一个优秀的毁灭与炼金系魔法师,迪亚娜.威震天。”
然后之前那个也出场过的害羞法棍妹子就走了出来。
她深鞠了一躬,有些害羞地大声道:“请大家多多指教。”
我倒是觉得她可以加入我们队伍,但是啊。
我揪起艾伦的衣领,大声地问:“喂!艾伦,这下可是有三个法师啦唉!你小子在想些什么啊?”
艾伦这下才想起这回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说:“没关系嘛,只不过是三个法师嘛,物理不是也有你和这位刺客妹子吗?”
“你这家伙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了。
“对不起。”害羞妹子突然大声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说:“但是请不要困扰,因为我的炼金专精是人偶学说。如果是缺少物理输出的话,人偶会填补不足的。”
艾伦摸着下巴感叹道:“还真有学习人偶学说的魔法师吗?”
我奇怪艾伦的话,问道:“难道人偶学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艾伦反问我说:“人偶学说有什么好的地方吗?人偶又脆弱,造价又贵,效能又不高。完全就是一个鸡肋学说嘛。”
我无语地提醒他:“这里可是有当事人在场唉,你不能嘴下留点情吗?”
“啊!系马达!”艾伦大惊,然后果然发现害羞妹子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艾伦大声地汇报一样地说道。
啊,耳朵好痛,你真的觉得这样可以取得对方的原谅吗?我觉得会被认为是找茬的的可能性更大欸。
“没什么,人偶的却很不受欢迎这一点我是清楚的。”害羞妹子是危言危行的人,说的话也在理的一方。“所以艾伦并没有必要道歉。”
真是的,妹子没搞清楚吗?艾伦这家伙是为说话的场合道歉啊,不是为说的话道歉。
“那么,为什么会选择人偶学说呢?”我岔开话题:“是因为人偶可爱吗?”
开个玩笑而已呵,人偶的却也挺可爱的。如果是hentai大叔的话,说不一定还会对人偶起兴趣。
“是的,因为人偶很可爱。”害羞妹子回答。
噗!我在心中喷了,还真有因为可爱就把未来决定了的笨蛋吗?难道这个家伙是一个隐性的笨蛋吗?这一刻,我对迪亚娜.威震天抱以怜悯的态度。
艾伦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迪亚娜,然后凑到我旁边悄悄道:“怎样,这种妹子好不好攻略,你说我看人的眼光准不准?这都是我艾伦.萨巴赫独到的眼光才发掘出来的萌妹子,从今以后,我就是眼光独到的...”
我打断了他的脑补:“马桶塞子。”
“什么?”迪亚娜对我说出的话感到奇怪。
“没什么,只是对迪亚娜你轻易地把未来选定为人偶而感到惊讶。”我说。
迪亚娜张着大眼睛,奇怪地说:“不是哦,我可是好好地思考过后才决定的。”
“噗。”这下我没忍住,真喷了出来。
“喂,你在笑什么啊?”缇艾尔皱着眉头,问道。
唉?这...
“你不觉得惊讶吗?居然是深思熟虑之后还要选择可爱。这肯定是一个笨...”系马达,有些得意忘形了,这下说的话有些过分了。“笨小孩。”
“哪里值得惊讶了,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不是很正常吗?”缇艾尔哼哼地一颗石子掷来砸在我头上:“你才是个笨蛋。”
好吧,我是个笨蛋,的确别人的选择的好与坏,外人是没有资格去评价的。
迪亚娜嘻嘻地笑了起来。
“喂,你在笑什么啊?”艾伦这边对迪亚娜那仿佛嘲讽声音生气了,扁着张脸,说:“喂,笑个毛啊。想打架吗?”
我无语地看着艾伦这边傻瓜一样的行为,然后突然明白了他这样做的意义。
因为我们队伍的艾伦被我欺负,然后我却被缇艾尔欺负,男性这下就缺少威严了,所以说,为了建立起男性的威严,他果断地选择了最容易被欺负的对象实施欺负。
但是啊,艾伦君,你不才是本队最容易被欺负的人吗?
“唉?我只不过是在笑...”迪亚娜刚想解释,就被艾伦打断了。
“所以说你是在笑个毛啊?你是不是想打架啊?来啊!”艾伦威武霸气牛掰样。
迪亚娜想了一下,问:“艾伦,欺负人?”
一语中的啊。迪亚娜你其实不是笨蛋吧,只不过是装作笨蛋的样子。所以,那人偶一定也很厉害吧。
“啊,被你看出来啦,没办法,那就直接说了吧,咱么来打一架吧。”艾伦阴沉着脸,一副黑化的模样。
缇艾尔悄悄问我:“他是傻瓜吗?”
“不,就算你问我,我也不认识这个脑子缺根筋的巴嘎啊。”我解释道。
艾伦哭着一张脸回头道:“有你这么打击人的吗?我们可是挚友啊,挚友。”
我想了大概一秒钟,然后抬起头说:“抱歉,是我的不对,挚友,所以,永别了。”
“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只一米左右高的萝莉公主人偶就一个朱雀飞踢正中艾伦的左脸颊,把他踢得飞出去旋转了大概一秒钟倒在地上。
这个力气,比得上我的用力一拳了啊。
“我一边感叹着命运的不公,一边为我的挚友的死默哀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和其他队友走向了美好而又幸福的未来。当当当。”我用平淡的语气为此次事件做了旁白。
“喂,我还没死啊,别给我扔下我不管就跑了啊。”艾伦无语地吐槽。
“虽然朋友很重要,但是自己的人生还是要更多的依靠自己才行。这样想着,从此,穆林西亚走向了成为一代海贼王的道路。”我说。
艾伦头疼地问:“海贼王又是什么啊?话说,我就只是可以随意抛弃的队友吗?我还以为我是队长。”
嗡,嗡。
有什么声音。
艾伦一抬头,却发现是巴格酱在对他施用治愈之环。这是一个状态魔法,可以不断地恢复使用对象的生命力,同时治愈伤势。
我也有些惊讶巴格酱的行为,然后就目瞪口呆了。
巴格酱微笑着说:“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呢。”
被治愈了。我在心中泪流满面。小巴格酱好可爱,好善良。
由于被小巴格酱治愈了,所以...
“决定了,我们去做任务吧!”我直截了当地宣布了。
艾伦抗议道:“喂,我才是队长吧,我才是啊!为什么由你来宣布啊!”
“接下来,我们的传奇将在这个王国流传,我们小队,也因此而被命名为——传奇。”我举起右臂指向天空。
缇艾尔傲娇地笑道:“虽然俗了点儿,但也挺有气势的嘛。”
迪亚娜也高兴地说:“很好听欧,是不是啊,上海。”
公主人偶上海也点了点头。
巴格酱举起了小小的右臂,表示支持,笑容好像蒲公英一样柔和。
“好的,那么,全票通过!”我宣布道。
艾伦哭了:“我呢?我的意见呢?”
艾伦感觉自己的存在都被无视掉了,悲从中来,泪流满面。
“接下来,就由我们的队长艾伦.萨巴赫发言,大家欢迎。”我让开了位置,对艾伦露出了一副鼓励的表情。
艾伦震惊了,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看着大家,发现大家都微笑的看着他。
他感动地留下了泪水。
原来自己真的是队长啊,原来自己没有被排挤吗?
大家其实都是好人吗?是自己太悲观了啊。
“那么,首先。”艾伦微笑着说:“我要感谢我的父母,如果不是他们的辛勤教导,我们也不会聚集在这里。”
当!
一颗石子掷晕了艾伦,缇艾尔厌烦道:“啰嗦。”
抱歉,我的挚友,这次,是你自己的错呢。下一次,我一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我的挚友,你只能背别人的锅啊。
“好的,那么咱么出发吧。”我接过了话语权,宣布。
巴格酱问:“欸,艾伦呢?”
我想了一下,说:“如果今年的冬天没有那么冷的话,也许他不会死吧。”
“太冷酷了吧,好歹把身为队长的我带走啊,为什么要让我冻死啊。而且现在是夏天吧!”艾伦吐槽。
“因为,死人是没有必要带走的。他只会长眠在灵魂离开的地方。”我感叹道。
艾伦无语了:“什么时候我已经死了吗?”
“好了,不是为死人感伤的时候了,我们出发。哦!”
“哦!”大家应和着。
“喂,等等我啊!”
今年的夏天,我的长长的长长的长长的青春异界冒险的旅途,开始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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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者工会是一个有着奇怪审美观的组织,从他们后现代主义的建筑风格中就可见一斑。
所以我有些怀疑究竟该不该相信冒险者工会这种可疑的组织。
因为啊,你不觉的好多时候,这种看似不可能是反派的组织就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变成反派吗?
“走了,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艾伦站在大门问。
我认真地回答:“我怀疑这个冒险者工会是一个邪恶的组织。”
艾伦愣了愣,然后无语道:“你是脑子又犯毛病了吗?”
我精了:“奇怪,你居然可以怀疑我的智商?这真是不可思议。”
艾伦被我一句嘲讽到了,发狂地问:“所以为什么我的设定是笨蛋啊!明明我才是队长好吧。”
我摆了摆手,安慰道:“没什么啊,你看话剧里面的男主角不大多都是笨蛋吗?所以只有笨蛋才可能开后宫啊!”
“真的吗?”艾伦激动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啦,像迪亚娜还有缇艾尔她们估计也都喜欢上你了。你只要表明自己的心意,她们可能就会成为你的第一批后宫了。”我解释道。
艾伦兴奋地鼻子喘着粗气,然后蹦了一下就朝工会里面冲。
“迪亚娜,缇艾尔,还有巴格酱,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哇啊!恶心的死hentai,去死吧!”
“轰!”
一个奇怪的不明生物就那样飞了出来,砸在了我面前。然后就不动了。
我抱歉地蹲下,说:“不好意思,其实我是骗你的。”
不明生物吐血道:“早点说啊。”
我尴尬地摸着头说:“阿拉阿拉,因为艾伦你太好骗了所以忍不住没告诉你。”
“给我忍住啊!”不明生物发狂了,“欺骗像我这样单纯的小男生有意思吗?”
我愣了愣,然后埋下了头忏悔道。
“对不起,很有意思。”
艾伦石化了。
不明生物卒,享年,0.0003岁。
***********
工会的外面,艾伦和我一起坐在阶梯上,我是在一直发呆,但艾伦却无聊地扭着屁股。
“你屁股上长了痔疮吗?”我问。
艾伦怒道:“真是失礼啊,我陪你在外面发呆你还找茬哈。”
我道了歉:“抱歉,原来你是在陪我吗?我还以为你是在研究自己的屁股究竟能不能长出痔疮呢。”
艾伦吐槽:“为什么我非要研究自己的屁股的痔疮不可啊!”
我惊了:“原来真的有痔疮啊!”
“才不是啊!所以你究竟在想什么啊!”艾伦无语了。
我在想什么,这真是一个哲学的问题。
我思考了一下,说:“我在想,天空与宇宙是不是一个整体。”
艾伦用看待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反抗道:“真是失礼的眼神啊。”
艾伦叹了口气,也懒得和我斯比了。
“你为什么不想进去啊?”
我为什么不想进去,这很简单啊,因为我讨厌冒险者工会,但是为什么讨厌,我又不太清楚,就好像本能一样的感觉。
“没什么,就只是不喜欢而已,反正有你们进去就足够了。”我说。
艾伦看着我,发现我不是在敷衍之后,无奈地道:“也许我们该去冒险者协会的。”
冒险者协会,我了个去,冒险者还有多个组织,这还是反垄断的市场来着?
艾伦看着天空,忧郁地说:“或者冒险者皇家协会,冒险者中心,冒险者服务工会。”
够了,我知道了,这都是市场的错啊。
“穆林西亚,艾伦,你们怎么不进来啊?”迪亚娜出现在大门处。
缇艾尔也出来了,直接地说:“算了,他们不来也好,我正好找到一个邪门的任务。”
邪门?得是有怎样才会被称为邪门啊?难不成是...yoooooooo?
巴格酱小跑着跑到我们两个大男人中间,委屈地请求:“大哥哥,那个任务我们不去做了好不好。”
吓人吗?难道真的是yooooooo?
我问:“究竟是什么任务啊?”
缇艾尔言简意赅:“b级,调查鬼屋的灵异事件。任务奖励是500金币还有刑罚帽。”
艾伦惊讶了:“这奖励有点略丰盛啊。”
的却,如果只是普通的b级任务的话,顶多500金币就够打发的了。
但是这个任务居然还送个魔法物品,估计是个冒险者都可以看出来这是个坑吧。
“哼哼,丰盛又怎么了,哪怕它真是有鬼,我们冒险者也不可能去害怕吧。”缇艾尔热血地说:“因为,冒险者的职责就是冒险啊!”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妹子你真乃大丈夫也。
迪亚娜也点点头道:“的确呢,如果没有人去做的话,那么鬼屋的问题就会一直困扰着这里的人吧。”
天,热血流,圣母流,咱么队伍这下凑齐了两大神属性啊,咱队这是药丸啊!
“啊哈哈!既然缇艾尔和迪亚娜都这么说了,那我当然也就同意啦。”艾伦傻笑着说。
是我的错,是三大属性来着,这里还漏了一个笨蛋流啊。
有什么东西在拉我?低头一看,却是巴格酱。
“穆林西亚哥哥,我们不要去做这个任务好不好?”小巴格酱眼睛湿润的闪着光,委屈地请求着。
额,我可是直男啊,别掰我啊。
“嗯,我不同意的。”我微笑着摸了摸巴格酱的头。
“啊哈。”听到我的看法,巴格酱立刻就露出了一副幸福的表情,高兴了起来。
我摸着小巴格酱的头,虽然皮手套让我感觉不到巴格酱头发的触感,但是看着小巴格酱很舒服的样子,就干脆地多摸了几下。
原来摸头杀真的存在啊。
“喂!”提艾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我旁边,质问我:“你这家伙,为什么不同意?”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哪有什么为什么。”我懒懒地回答。
她冷笑了笑,仿佛明白了什么,然后问:“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怕了吧,害怕鬼怪。”
切,下了套吗?回答怕或者不怕都不好。
这嘴上功夫这么厉害的,为什么要去当刺客啊?哦,好像是出生就注定了的吧。
嗯...但是,你果然还是小看我了呢,小看了宅男。
“啊,我是怕了。”我厚不要脸地承认了。
缇艾尔被我的回答惊到了,然后气得脸都红了起来,生气地道:“你这家伙...”
“缇艾尔!”迪亚娜叫住了她,然后解释说:“没必要和穆林西亚生气啊,因为我们是三票比两票,我们已经赢了。”
缇艾尔这才反应过来。的确是没必要和这个可恶的家伙较气来着。
缇艾尔这一下气势就散了,于是就到了我的回合。
“不对,不是三票比两票,而是二比二平!”我大声地打断了她们的遐想,然后解释道:“因为,队长根本没有投票权!”
“喂!你这家伙!为什么我没有投票权啊!”艾伦一下就怒了,发狂道:“你是想干架吗?”
“居然一下子忘记了这回事,哼。”缇艾尔不服输地说。
艾伦发觉了自己被背叛这回事,突然感觉实际上自己的存在意义失去了,一下子跪倒在地,呢喃道:“连缇艾尔也认为我没有投票权吗?”
的确呢?因为艾伦这种队长的话,谁都不放心把投票权交给他吧,毕竟是hentai嘛。
仿佛是听到了我的心声,艾伦一下子就像被二度打击了地进入了石化的人生迷茫阶段。
“喂!”缇艾尔再次将锋芒指向了我,认真地道:“你这个家伙,胆子那么小,还当什么防战啊!”
直接进入到人身攻击阶段了吗?
还真是小孩子呢。
“不劳您费心了,我知道什么该怕什么不该怕。”我干脆地吊儿郎当地还击。
“呃啊,你这家伙,明明是你说要来做任务的,现在又不敢去,算什么啊!”缇艾尔已经彻底地生气了,大声地质问道。
我摸了摸小巴格酱的头,微笑着回答:“因为,我害怕了嘛。退缩了呢。”
一时之间,整个场合都静了下来。
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有任何动作。
我害怕了,害怕的不是什么鬼怪,害怕的是冒险啊...
说到底,我也不过仅仅一个宅男而已,现在居然要让我去战斗,做任务什么的,实在是,难为人嘛。真是的,我都要哭啦啊。真是羞耻,呵呵。
“穆林西亚哥哥。”小巴格酱拉了拉我的盔甲,然后问:“穆林西亚哥哥,我们去做任务好不好?”
我呆呆地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小巴格酱可以为了鼓励我而克服对鬼怪的恐惧,而我呢?
呵。
总觉得泪水快有些忍不住了,没办法,只能不好意思地埋下头了,我看着小巴格酱,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头,柔柔的,好像枕头一样柔软。
“去吧,鬼怪什么的,不用怕,穆林西亚哥哥会帮你赶跑的。”我微笑着对他说。
他看着我,然后也笑了起来,认真地点了点头,说:“约定好了哦。”
“约定好了。”我确认道。
于是,一瞬间,气氛终于缓和下来了,艾伦立马就大笑着作死来啦:“哈哈哈,原来穆林西亚你还只是个新手啊,就让你智慧与勇气的挚友来指导你吧!”
我奇怪地问:“唉?他来了吗?我还以为他并没在这里呢。”
艾伦一下子好像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哏住了,然后大声抗议道:“那个人就是我啊,就是我啊!”
“唉?”我精了:“原来,艾伦你是就是我傻气与懦弱的奴隶吗?”
“对啊!就是本大爷啊!”艾伦叫嚣道:“哈哈,终于明白我们之间的巨大差距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嗯,就智商而言,差距挺大的。”
缇艾尔冷冷地打断了艾伦的恶俗傻气泄露,说:“现在还是先去鬼屋吧,免得等会儿某人又出了差错什么的。”
哈,被讨厌了吗?也是应该的吧。
迪亚娜好心地劝道:“缇艾尔酱...这样说话不太好吧。”
“好不好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迪亚娜你不用替他说话了。”缇艾尔说了这么两句就先一步走了。
迪亚娜不好意思地对我传递了一个‘抱歉,没帮到你的眼神。’,跟上了缇艾尔。
我只回复她‘没事,谢谢。’
“啧...”艾伦感叹了一声,然后对我说:“人生多坚啊,没问题吧。”
我微笑道:“小意思。”
被女生讨厌什么的对于我来说都只是家常便饭了,对我而言都只是小问题而已。
然后我们也就跟了上去。
鬼屋位于居民区的靠东南方,是一件有花园的二层立体小别墅。
估计也会有个地下室什么的。就环境而言,阴森的枯树和寂静的气氛都已经可以给满分了。
嗅,嗅嗅。
小巴格酱挺着自己的小鼻子在嗅着什么。
“巴格酱,你闻到什么啦?”我奇怪地问。
巴格酱认真地道:“有一股味道,魔法的味道。”
迪亚娜精了:“欸?魔法也有味道吗?我一直都不知道啊!”
巴格酱解释道:“老师说这是我的特殊能力,能够嗅到魔法的味道。”
“呜啊,好厉害。”迪亚娜惊呼。
“如果是魔法的话,也就是说这里果然是有人在搞鬼吧。”缇艾尔一个轻微的动作,双手的袖里就伸出了袖剑:“那么,只要把犯人干掉就好了吧。”
我回答:“就理论上而言是这样的,但是实际...”
“那么,就看我的表演吧。”缇艾尔自信地打断了我的话,然后踏步走进了院子,结果却就在院子门口就停下来。
她双瞳睁大着,仿佛看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
是什么?
我也担心地走上前去,一盾击把她从呆愣中敲醒,然后直面向了院子。
是什么?我看见了一个人体蜈蚣正吐着恶心的液体向我爬来。
还有一个白衣身影若影若现,仿佛是在寻找着什么,她的头发全部遮住了脸,是贞子吗?
连bgm都跑了出来。这真是...
过去的记忆就别给我跑出来吓人啊!
我干脆地一脚后退,退出了院子,再一看,果然只有一个普通的院子,之前的吓人的东西都好像从未出现过。
缇艾尔蹲坐在一边,看样子是吓得够呛,也不知道是不是触动了她的回忆什么的。
吓成这样八成也是和悲惨的童年有关了。
“不行,不能直接进去,会有幻象来恐吓你。”我对大家交代了情况。
这下子不好办了啊。难道第一个任务就要从开始处失败了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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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办法解决吗?”面对这种问题,我干脆就问了最灵敏的巴格酱。
巴格酱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可以,但是需要迪亚娜姐姐提供魔力。”
艾伦奇怪地问:“啊?为什么非要迪亚娜不可,我不行吗?”
巴格酱解释道:“因为艾伦哥哥的魔力不足呢。”
“噗。”艾伦吐血,咳了咳,然后问道:“喂,我的魔力都不足,迪亚娜的魔力得有多少啊?”
迪亚娜微笑道:“我只是在魔力上占一些优势哦。”
艾伦还是自知之明地问了:“那个,麻烦问一下,迪亚娜你的是几环魔法师?”
“六环。”迪亚娜微笑道。
“噗!”艾伦吐血,跪倒在地,无语道:“你这家伙,六环魔法师都已经足够强了吧!为什么还要和别人一起冒险啊?你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了吧。”
迪亚娜苦恼地说:“艾伦先生还真是不喜欢听人说话呢,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我只有魔力上才占一些优势吗?”
艾伦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难不成,迪亚娜你是魔法绝缘体!”
“是。”迪亚娜微笑着,但是那一抹忧伤是没法藏住的。
“所以你才选择的人偶学说吗?真是...”艾伦苦笑道:“令人大吃一惊啊。”
我不太明白魔法绝缘体是什么意思,但大概也能猜出来。
艾伦看出来了我的迷茫,于是解释道:“魔法是通过魔力来产生的,实际上万物都可以带有魔力,但是运用魔力的回路却有不同,而完全没有回路的一类人就被称为魔法绝缘体。他们虽然可以提高魔力,但是对魔力的运用却...”
我点了点头,说:“那么,巴格酱,开始吧。”
巴格酱认真地点头道:“嗯!”
他开始在房屋的周围构画一些魔法符号,然后吟唱着一些咒文。
艾伦就趁着这个时候凑到了我旁边,说:“刚才跟你讲了魔法师,现在正好跟你科普一下膜法师。”
“这两者有区别吗?”我问。
“当然有区别啦,你看,巴格酱和我说的魔法师有什么区别?”艾伦出了个题。
我白了他一眼,说:“鬼才看得出来呢,我又不是魔法师。”
艾伦扶额叹息:“唉,像你这样笨的我也是第一次见了。”
我摆了摆手,说:“别贫了,快说。”
艾伦于是直截了当地说:“好吧,膜法师是运用外在魔力的法师,而魔法师则是运用内在魔力的法师。在魔法师出现之前,也就是大魔法时代。那个时候能成为一名膜法师那是无上的光荣,因为膜法师是淬炼精神与意志力的职业。只有心灵强大的人才有机会成为膜法师,而且膜法师还依靠咒文和魔法阵来吃饭,所以在研究与探索方面还得有一定的成就。有一句话叫做——大膜法师就是大奥术师。就说明了这个道理。”
“奥术?那又是什么?”我问他。
艾伦嗯了一下,然后说:“这个问题有些复杂,怎么说呢?奥术分为数学,化学以及物理学。数学呢,就是...”
“等等等等...”我无语了,这异界的科学都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吗?“这些我都知道,我在书上了解过。”
艾伦精了,然后问:“唉!你看过有关于奥术的书?”
我点了点头,说:“怎么啦?难道奥术是被垄断的吗?”
艾伦面色僵了僵,然后装作没什么地道:“咳,嗯,在大魔法时代的确,奥术被膜法师们垄断。但是自从魔法变革,膜法师被时代的潮流吞噬之后,奥术就成为了前人的智慧。现在的人想知道也已经晚了。”
我无语了:“什么时代的潮流,不就是蓄意报复吗?看不惯膜法师高高在上,垄断奥术。所以干脆地毁灭掉膜法师们引以为豪的东西,就高兴了,满足了。”
艾伦苦笑道:“那个,教科书上可是这样讲的哦。”
我惊讶了一下,然后无奈地说了一句:“那么,算我失礼了吧。”
艾伦咳了咳,总结道:“所以说,膜法师是一个更困难,但是实际战斗力或许还比不上魔法师的职业。”
我点了点头,同意他的总结。
巴格酱此时也准备好了,像我们报告到:“穆林西亚哥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唉?向我报告吗?
艾伦精啦:“喂!小巴格酱!我才是队长吧,我才是啊!”
巴格酱奇怪地看了看艾伦,然后不敢相信地问我:“穆林西亚哥哥,艾伦哥哥真的是队长吗?”
我微笑着说:“巴格酱,是哟。艾伦是我们的‘队长’哦,所以随意地使唤他都是没问题的。”
巴格酱笑了笑:“是这样啊,原来我还以为艾伦哥哥是队长只是大家开的玩笑而已呢。”
“已经足够了。”艾伦45度仰头望天,一股忧郁的气氛油然而生:“这样就已经可以了。”
他的头发被微风吹动着,让人不禁想到‘哇!原来这个家伙也可以这么有型吗?’,他闭上了眼:“这样的队长,我不当也罢了。”
“真的吗?”我伸出手去按住了他的肩膀,问他:“你真的能放下吗?队长这两个字可不止你想像的那么沉重。你真的觉得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可以承受的住队长的重担吗?”
他回头看着我,不敢相信地说:“穆林西亚,你居然。”
我点了点头,说:“虽然一直以来我一直在损你,一直不把你当人看,一直只把你当作奴隶。但是!”
他热泪盈眶了。
“我们可是挚友啊!”我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他道:“所以,不要再逃避自己的责任了,认真的做大家的奴隶吧!“
他点了点头,眼泪流了一脸,说:“嗯!”
缇艾尔无奈地感叹道:“这家伙的傻度,真是突破了天际呢!”
我回过头去,说:“哟,恢复了啊,缇艾尔酱。”
缇艾尔惊了一下,说:“嗯。”
然后她沉默了一下,红着脸侧过脸去,用极为细微的声音道:“那个,之前的事,抱歉。刚才,谢谢了。”
“啊?什么,你在嘟囔着什么啊?”我没听清。
“啊!什么都没有啦!你这个笨蛋白痴!”缇艾尔气得转过身去就不理我啦。
什么情况?之前也一样这么大脾气,难不成是?
大姨妈?
我在这儿胡思乱想着,然后另一边迪亚娜已经站在了魔法阵的核心位置,巴格酱也念起了亢长的咒语。
咒语念的很慢,或许是巴格酱记不太清的样子,失败了好几次。
我看着巴格酱愈加慌乱的样子,有些不太明白了。
不要慌啊...
巴格酱终于又再一次失败了。
我干脆地做出了一个大喇叭的夸张的动作,朝着魔法阵的中心喊道:“巴格酱,加油啊!”
“唉?”巴格酱听见我的喊声,突然害羞了起来。
这种事,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起来很羞耻啊!巴格酱在内心中这么想到。
然后,他又听见了还有艾伦的喊声:“加油,巴格酱。”
连缇艾尔也热血地喊了起来:“巴格酱,把它打败吧!”
巴格酱突然感觉没有那么羞耻了,大家这样做只不过是表达对他的支持而已,所以。
“巴格酱,加油哦。”站在他旁边的迪亚娜也这样温柔地对他说了。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勇敢地迅速念起了咒语,才不需要什么回忆,师傅也说过,回忆咒语是使用咒语的最差劲的方法。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原来咒语早已被铭记过无数遍,只要交给感觉去做就好了!
魔力从迪亚娜的体内抽离出来,涌入了魔法阵的各个符号中,符号也发起了光。
然后一阵无形的波动之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我立刻踏进了魔法阵,冲了进去。
“小巴格酱,成功了呢。做的漂亮。”我干脆就摸摸头作为奖励吧。
“嗯。”巴格酱高兴着自己的成功,笑得很可爱。
我看向迪亚娜,问道:“迪亚娜?没问题吧。”
她微笑道:“没关系哦,我说过我只有魔力在行了呢。”
艾伦摸着地上还在发光的魔法符文,感叹:“好厉害啊,我是不是也是转修膜法师的好啊。”
我仰着头:“不可能的,艾伦你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为什么啊?”艾伦不高兴的样子。
“因为膜法师是只有聪明的人才能做的职业,就这一点你就不满足。”我回答他的问题。
艾伦咬了咬牙,怒道:“穆林西亚,你这家伙最近一直和我对着干哈。”
“那又怎样?”我懒懒地问他。
“你这家伙,来干架吧!”他抄起袖子,一副流氓大哥的样子,用叼叼的小眼神鄙视着我。
啧,这家伙。
“你确定吗?”我的眼神一下子锐利了起来。
他也发现了气氛有点不对劲,但是还是硬着头皮道:“确定!”
呵呵,太天真了啊。少年。
我闪电般地闪到他后面,他甚至还来不及惊讶,我就已经拦腰抱住了他。
双手紧紧一勒,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看招!
德式拱桥摔!
“轰!”
“啊!啊!啊!”
我没有回头去看那谭被我摔碎的血酱,而是直接决定道:“大家,我们进去吧。”
唉?为什么要躲避我的眼神呢?我有那么吓人吗?
虽然会几招经典的死亡投技。
也没什么嘛,大概。
终于,我们还是在经历了百般挫折后进了鬼屋。
虽然有些迟了,但是在天黑之前解决还是没问题的,接下来也只需要揪出做出‘鬼屋’的罪魁祸首就可以结束任务了。大概是这样。
“唉?好奇怪啊?为什么草坪会这么整齐呢?就好像经常有人整理一样。”巴格酱有些无法理解。
“因为有人住在这里啊。”我解释道。
“为什么呢?这里不是鬼屋吗?”巴格酱对于鬼屋有人住这件事有些害怕。
“安心,那个人也就是普通的人而已,和我们一样,只不过大概他是想隐藏什么才造出‘鬼’来的。”我开导着巴格酱。
巴格酱明白了:“哦!所以鬼是用魔法阵做出来的呢!”
我拍了拍他的头,说:“我们进去吧。”
鬼屋的内部是很普通的装饰,只不过缺少光亮而显得阴暗了。
我停下了脚步,取下了背后的剑盾。
“怎么了?”缇艾尔有些奇怪我的举动。
但是艾伦却直接了当地也取出了法杖给我上了个光亮术,让我成为了团队的核心。
呛!
一杆细长的半物质尖刺长枪刺向了我,我举盾轻松地挡住了攻击。
此时敌人才终于现出身形,是一只幽灵一样的黑袍生物。
“是游行幽魂,半物质的地狱生物i,弱火弱突刺。”艾伦介绍道。
缇艾尔甩出一柄飞刀瞬间扎在了幽魂的头上。只不过下一秒就脱落了。
不过幽魂看样子也虚弱了很多。
呛!
它出其不意地一枪刺向艾伦,我一个横步,甩手用左手的盾弹开了长枪。然后果断地抓住了这个反击时刻,一剑蓄力地捅刺出去。
穿刺了它的身体。
它挣扎了一下,碎开了。
“打得不错啊。”缇艾尔评价道。
我想了一下,然后说:“居然是这样。”
“什么这样?”缇艾尔完全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继续探索吧。”我说。
艾伦哼哼地说:“我已经用过侦察邪恶了。现在这个房子里已经没有敌人了。”
巴格酱摇头道:“不对,下面有魔力反应。奇怪的魔力反应。”
“下面吗?”我想了一下,然后高举起剑,蓄力。
“喂!你想干什么?”艾伦吓道了,惊问道。
我微笑道:“下去呀。”
地裂斩!
“轰!”
“噗啦!咔咔轰!咔咔咔咔咔。”
我们全部摔到了地下室,从我破坏的大洞。
“你这家伙,是野蛮人吗?”缇艾尔怒喊道。
看来她摔得挺惨的。
“我们不是时间不够了吗?马上就要天黑了,哪有时间去找地下入口啊。”我解释道。
“那至少也要先说一声啊!”缇艾尔十分生气。
我耸耸肩,从碎渣里站了起来。
“地狱之门!是地狱之门啊!”耳边多了一句巴格酱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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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啊?这道门。”迪亚娜有些不太拿的住主意了。
我看着这座鲜血色的华丽光门,心里有了断定。地狱之门,也就是之前的鬼屋里的东西都是地狱里的生物搞得鬼吧。需要用鬼屋来搞遮掩,实在是看不懂那个家伙是在想什么啊。
“迪亚娜,这个门开着的吗?”我问道。
迪亚娜点了点头,回答:“红色的漩涡代表是激活状态。”
我跨出一步预备进去看看。
但是艾伦却一步抢先走到了我前面,挡住了我的动作:“穆林西亚,你该不会是想进去吧。你知道地狱是什么地方吗?就这样敢走进去。”
我愣了一下,说:“反应挺灵敏的嘛,但是还是差一点。”
“什么?”艾伦奇怪道。
我微笑道:“你挡不住我啊。”
艾伦一下子无语了,破口大骂:“你这混蛋不会真不把自己的命当条命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安心,我是那种人吗?一看就知道我是有十足的把握才敢出手的。”
艾伦狐疑地看着我,仿佛完全不相信我所说的。这家伙也就是在作死这方面擅长了。
我姑且没有心情陪他作死,干脆就不再卖关子,直说了。
“好吧,不讲清楚你也是不会认输了。那么我就讲个明白吧。”我无奈地摊了摊手,缇艾尔她们也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
“那么首先我就问个问题吧。鬼屋没有人敢进来是不是?”我说。
艾伦无语道:“你这问的是什么白痴问题?”
我强行忍住了揍他一顿的冲动,再次说:“既然你们同意这个观点,那么鬼屋的‘鬼’的创造者是想要掩盖一些鬼屋中的东西这一点你们也赞同吧。”
缇艾尔打断了我:“异议!不一定是为了掩盖东西吧,如果说是用这个房子来做膜法实验呢?”
我扶额了,叹气道:“那是不可能的啊,因为膜法师如果要做实验的话,完全可以向国家申请资源。”
“如果是野路子的膜法师呢?”缇艾尔这是和我对上了啊。
“野路子的膜法师就靠架构地狱之门的这一招就可以成为魔法师协会的座上宾了,还需要什么自己找地方来做实验。”我无语地叹气了。“总之,掩盖东西的可能性最大这点你同意吧。”
缇艾尔点头。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接着道:“你看,既然是为了掩盖东西,那么最有可能就是为了掩盖这个秘密的地狱之门了吧。”
“但是有一点啊,现在的教廷是被帝国架空了的完全没有实权的象征性组织啊。所以地狱和恶魔早就不是什么禁止事项了。那么明显地狱之门是没有掩盖的必要啦。”
“等等!”艾伦再次打断了我的话,说:“如果说这是在教廷被架空权力之前的时期的产物呢?创造者在这之前就离开了呢?”
我无奈的仰望天空,叹道:“所以说你傻啊,你没看外面院子是被人打扫过了的吗?就连房间里的红茶都是新泡的,怎么可能没人住啊!”
艾伦哑了哑,无话可说了。
我接着说:“既然掩盖的不是地狱之门,那就只能是住在这里的人啦。”
“唉?怎么得出来的这个结论?”艾伦表示脑子转不太过来。
我总结道:“看一看这里干净的环境,还有舒适的气氛,对于地狱里的人来说不就是一个享受人生的度假天堂吗?所以住在这里和创造了鬼的人就是地狱之门对面的那个地狱生物。”
一下子,迪亚娜就惊呼了起来:“这样就说得通了唉。”
艾伦不甘心的说:“即使这样!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过去没有危险的?”
我笑道:“从主人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啦。你看,首先主人并没有侵略人类的意思,只是不让人类靠近这里。其次,主人对于擅闯这里的人的处理方式,其一是最开始的恐惧膜法阵,只会吓跑人,实际没有任何伤害;其二,那只幽魂,对于能够破解这个膜法阵的人来说都只是小意思,并不会带来危险,起警告意味更重些。”
“所以,这里的主人是属于善良守序侧的地狱生物啊。”我微笑道。
艾伦这下子无话可说了。
实际上我是骗了他们,这个态度其实是应该用另外一种理解方式,结合工会的任务奖励来理解。但是不管怎么样,我毕竟是一个仅仅高中毕业的半大少年。有些感情的冲动是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了的。
缇艾尔也被我说通了,于是就提议道:“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们就进去看看吧。”
巴格酱也被这次无惊无险的冒险激起了勇气,也点了点头。么
迪亚娜则是微笑道:“我也想认识一下这位可爱的地狱生物呢。”
艾伦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一个个抛弃了他,无奈地哭号着:“地狱真的很可怕啊,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安心,我一定会嘲笑你的。”
他泪流满面,感激地道:“果然,挚友就是挚友吗?”
看不惯一个大男人苦兮兮的,我也就推了他一掌,把他推进了地狱之门。
过地狱之门的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是蹦极一样,那种完全失去自己所在位置的迷茫与害怕。
不过还没来得及回味这股滋味,我们就已经到达了地狱,而我们的面前则是一个高档的沙发,以及一个潇洒的美人。不过虽然她的面貌极美,但是却又好像英气十足,再加之她穿的是类似于燕尾服的衣服,所以就算非要说她是一个少年也不是太过分。
“哦,欢迎各位来到我的城堡,我是这座城堡的主人,邓嘉儿.伯利亚。”她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副慵懒的样子。
巴格酱听见名字有些惊讶地问:“邓嘉儿?你是战神邓加儿?你不是一个脑袋扁扁的男人吗?”
邓嘉儿皱了皱眉,说:“巴格他果然把我记成了男人吗?不,不会,恐怕还不是记成男人,恐怕是记成别的公爵来提高关系了。”
艾伦听得有些头大了:“邓加儿?战神?那巴格又是谁?记载历史的官员吗?”
邓嘉儿奇怪地看着我们,问:“巴格是谁?巴格不就是你们的皇帝吗?”
巴格酱回答道:“邓嘉儿姐姐,我们的皇帝是比尤杰二世。”
邓嘉儿奇怪的念叨了一下:“比尤杰?比,尤,杰?BUG,巴格。原来如此,哈哈,巴格这家伙还真会胡来哈。”
邓嘉儿自己开心地笑了,然而我们却一脸懵比。
我也懒得去管什么战神了,我只不过想要确认一下某件事,然后去争取一下。
“邓嘉儿小姐。我有件事想要请教你一下。”我打断了邓嘉儿的笑声。
邓嘉儿也是在开心的心情下,回到:“啊,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之前的人呢?”我直接了当地问了。
“什么?”邓嘉儿侧了侧耳朵,问:“你说什么,我好像听错了。”
我回答:“你没有听错,我的确是在问你,之前来到这个地方的冒险者呢?”
邓嘉儿微笑了起来,说:“嗯,好久没遇见这么有意思的人了,怎样,要不要到本王的麾下来任职?”
“本王?”巴格酱精了,问道:“邓嘉儿姐姐你是在地狱为帝国开疆拓土了吗?”
邓嘉儿听见巴格酱的话之后笑了,大笑:“哈哈哈哈,开疆拓土?你在开玩笑呢?我凭什么还要做帝国的封臣啊!”
她站了起来,拔出了腰上的长剑,指着巴格酱道:“就连巴格那个家伙也只是用阴谋诡计才压住了我,即使那样我也在不断地策划独立,更不要说现在巴格那家伙已经死啦!我凭什么还要服从帝国啊!啊?”
巴格酱惊讶地说:“历史书上说邓加儿公爵为帝国立下赫赫战功,对帝国忠心耿耿,战争的足迹踏遍了整个欧罗巴!而从未有过一败。仅有一败也是败在将来的主君比尤杰大帝的手里。”
邓嘉儿反驳:“是巴格!那家伙叫巴格!巴格大帝!”她吼道。
巴格酱无言。
我看了这么场闹剧,也不好再向她开口质问冒险者的下落了。
邓嘉儿终于又无力地坐回了沙发,懒懒地倒在靠背上。
她有些无力地说:“我一辈子都活在那个家伙的阴影中,明明他军政不如我,财政不如我,外交不如我,学识也不如我,但是我却在他手中一败再败,被他玩弄在鼓掌中,让我完全按照他的剧本一样地去做了只有忠臣才有的戏码。”
她说:“我害怕他,但是又无比地想打败他,因为他毁灭了我的梦想,毁灭了我的道路,把我强行安装在了他所画出的道路上。”
“所以我在地狱醒来的时候是那么的开心。我要在地狱建立起一个国家,然后去打败他。”
“然而,他却又一次打败了我,打败了地狱大军,在拉法帝玛帝国对其圣战的情况下。他打败了两只可以毁灭帝国的军队。”
邓嘉儿苦笑道:“什么军神嘛,那个家伙完全就是个命运之子,他才是军神才对。他随意提拔的一个完全没有军事能力的蠢猪国王都可以打大胜仗。”
邓嘉儿靠在沙发上长疏了一口气,说:“呵。既生瑜,何生亮?”
巴格酱打断了邓嘉儿,说:“邓嘉儿姐姐,其实比尤杰...巴格大帝在你死后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如果邓嘉儿还在世,哪里会打得这么幸苦?巴格大帝是真的信任而且依靠着您的!”
邓嘉儿苦笑了笑,说:“那个家伙。真是。”
“不会连这一步也算到了吧。”
邓嘉儿看着巴格酱真诚的目光,然后说:“看来还是小看他了,就算是安排的道路,他也能让人心甘情愿地走下去啊。”
“好吧,这里是不列颠利亚帝国的地狱疆土。骑士王国。朕即是骑士王国之王,骑士王,邓嘉儿.伯利亚。”
邓嘉儿微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看事情终于完了,刚想开口...
“不用再担心了啊,他们都成为骑士了。现在可是我最忠诚的骑士哦。”邓嘉儿微笑着戳穿了我的想法。
对,一直到刚才我都在担心一个问题,害怕这个鬼屋任务只是一个挑选优秀冒险者的借口,害怕这些优秀的灵魂会在地狱世界被当作食物被地狱生物吃掉。
但是既然邓嘉儿是将他们招作了骑士,那么一连串的疑惑也就解释得通了。
任务的目的就只是为了招募优秀的骑士而已。
邓嘉儿解开了心结,却是有些活泼了起来:“对了,既然这里已经成为了帝国的领土,那么开疆拓土之类的事就不用着急了。我也有不知道多少年没去过人类世界了,现在也该放松一下了。”
我奇怪地问:“那个?鬼屋的卫生不是你打扫的吗?既然你没去过人类世界。”
邓嘉儿微笑道:“我不是已经说了我没去过人类世界了吗?所以当然不是咯。”
我奇怪地问:“那么那里为什么就像有人住一样?”
邓嘉儿尴尬地笑了笑,说:“啊哈哈,你们不知道吗?那里其实很早以前就已经是鬼屋了!”
唉?!!!!
巴格酱立刻就惊地昏过去了,缇艾尔也强装着颤抖道:“那,那,那里究竟是...”
艾伦摸了摸下巴,说:“果然是鬼吧。”
迪亚娜苦色地道:“不要吓我啊,艾伦。”
邓嘉儿插嘴道:“如果让我加入你们,我就告诉你们真相偶。”她有些调皮样地道。
我一拳砸在艾伦的肚子上。把他打翻,然后说:“嗯,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听你的意思后我就明白了。”
邓嘉儿眨了眨眼睛,问:“你真的知道了吗?”
迪亚娜以及缇艾尔都将目光投向了我。
艾伦捂着肚子痛呼:“你明白了为什么要打我啊?”
我抱歉道:“不好意思,因为打了你之后我的疲惫的大脑就可以获得放松呢。所以成为我的人肉沙包也可以体现你身为队长的担当呢。”
艾伦被我忽悠住了。
“所以究竟是什么呢?”邓嘉儿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我直接说:“就是最简单的语言陷阱而已,不是你住在那里,但你却知道里面的奥秘。所以住在那里的人和你有关系,而你又没有来过人类世界,那么就是别人用道具打开地狱之门去冒险,然后碰见了你。你们在交流后达成了共识,由他们来制造场地来帮你选拔骑士,然后你支付给他们报酬。”
“而那队人给出的任务奖励是刑罚者帽,在城里能给出这个报酬的冒险者出身的就只有FFF团分部的副团长塔里班和他的小队了。而正巧他们小队里有一个膜法师大师。”
我也就没必要再说下去了。
缇艾尔呆呆地看着我,说:“你,你,你怎么会这么...”
艾伦精了:“喂!你不是山里人吗?为什么对于城里的居民了解得这么详细啊!”
我一扫留海,道:“其实,我是找回了一点记忆,身为FFF团团员的记忆。”
艾伦吐槽道:“从山里人变成失忆者了吗?下次你是不是还能变成穿越者啊!”
一语中的呢?看来这家伙不能留啊。
“讷,所以就算你说中了,能让我加入你们吗?”邓嘉儿死缠烂打来着。
我也就偏偏头躲过了被她卖萌一样的声音萌红的脸,说:“我是穆林西亚.埃德.索姆拉,是副队长。”
艾伦开心地打着招呼:“我是队长艾伦哟!邓嘉儿桑。”
迪亚娜施了一个女性贵族礼仪:“我是迪亚娜。”
邓嘉儿则是像模像样地回了一礼。
然后我就看见了艾伦的脸色就像吃了翔一样。
我好奇地问:“为什么这幅脸色啊?”
艾伦无力地回答:“刚才,迪亚娜对邓嘉儿表示了欣赏,然后邓嘉儿就约了。”
缇艾尔扶着巴格酱说:“我是缇艾尔,小家伙叫巴格酱,欢迎你加入我们。”她的脸色酷酷的,好像对于女性新队友的友好度不是非常高,也不知是吃的谁的醋。
邓嘉儿于是微微一笑,一股战神英气就油然而生。
然后缇艾尔就脸红了。
该怎么说呢?百合赛高?
总之,我们崭新的队伍又将走向新的未来,也不知这群心灵尚需磨练的青春男女将会迎来怎样的未来?反正我是期待着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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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雅思提的一个酒馆里,咱们队伍的人也聚集在旁边。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是看样子他们还很有精力。
邓嘉儿加入我们队伍之后我们才知道她死后灵魂被地狱接受,然后与一个新生的诅咒骑士融合了,本来诅咒骑士是挺强的,但是邓嘉儿虚弱的灵魂让骑士的力量被限制了,并没有得到相应的生长。但是即使是这样的情况下,她也依旧能够统一起骑士们的意志,建立起骑士王国,可想而知也是有一番故事啊。
“啊,那个,就算你这么夸我,有些事并不是我的能力造成的啊,而是我的追求者们很有骑士的样子呢。”邓嘉儿微笑着打断了我的思考。
怎么回事,她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难道这也是诅咒骑士的特殊能力吗?
“特殊能力才怪啊!是你自己把心里面的想法全部说出来了。”缇艾尔看不过眼似的一掌刀砍在我的头上,这力道,这家伙是巨龙吗?
我捂着有些发肿的脑袋,说:“谁会傻到把心里话全部说出来啊。”
众人皆用无语的目光看着我。
啊?这些人真是的,就好像我真的会把心里话说出来一样。
艾伦挽着我的脖子凑上来,眼泪哗哗地说:“终于,穆林西亚你也要转变为喜剧角色了吗?真是令人无比感动。”
我无语地看着这个笨蛋把眼泪鼻涕什么的全部擦在我的衣服上,然后叹了口气,说:“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啊,难道就不能是你们会读心术吗?”
我摊了摊手,无奈地道:“我可是没有说出来的啊。”
迪亚娜奇怪地道:“可是我们看到你就是在窗边一直自言自语,用一种讲述的语气一直说着呢。”
我精了,咬牙道:“这,难不成是我的大脑出卖了我?”
邓嘉儿举起了手,说:“哎呀,人家觉得穆林西亚是没说出来的呢。人家的却是会读心术的嘛。的却穆林西亚刚才的话也是像自己心里想的多一点呢。”
巴格酱看着我们一直在这里争论这些无所谓的琐事,奇怪地歪了歪头,然后就微笑着也加入了其中:“巴格酱也没听见穆林西亚哥哥的话呢。是不是艾伦哥哥你们会读心术呢?”
艾伦惊了,大叫:“唉!连小巴格酱也没听见吗?难道说我真的在无形中掌握了一项不得了的读心术的技能吗?这可真是...”
艾伦45度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要发达啦!”
“咚!”
然后被缇艾尔一掌刀晕了。缇艾尔啐了一口,说:“太吵了。”
我无言地看着艾伦倒地,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所谓举世皆睡我独醒就是这种感觉吗?哼,用错了名句哈。
缇艾尔又看向了我,说:“对了,任务奖励怎么处理?”
我思考了一下,说:“帽子我猜迪亚娜你也不需要,就留给艾伦吧,钱的话,留一些作为团队资金,剩下的平分吧。”
缇艾尔点了点头,说:“这样也好,钱什么的都是小事,只要有收入就行。”
迪亚娜看样子就不像是一个缺钱的人,巴格酱则是表示同意,而邓嘉儿,最好办,她就是来混着玩儿的。
面对这么一个情况,我自然而然地升起了一股贪欲。
我大言不惭地问了:“各位对于我吞占艾伦的份额来买些装备这件事的看法如何?”
“同意!”意见前所未有的统一。
艾伦挣扎着爬起来,抓着桌子的边角怒吼道:“我的意见呢?”
我看也不看他,说:“队长没有意见权。”
艾伦泪流满面道:“什么时候队长没有意见权的啊?”
“刚刚。”我也不要那啥了。
艾伦涕泗横流地求道:“穆林西亚,要不,我把队长让给你好不好?”
我嘴角露出了一副邪恶的微笑,道:“你...确定?”
艾伦身子一抖,仿佛是感知到了什么危险,然后本能一样地回答:“不,不是,当然不是,我才是队长嘛。”
他说着说着就流出了眼泪:“我是...队长。”
迪亚娜悄悄地在缇艾尔旁边耳语:“缇艾尔酱,艾伦会不会太可怜了啊。”
缇艾尔无语地说:“怎么回答你呢,他俩就是这样你整我了我整你的,咱外人还是就随心意去参与就行了。”
迪亚娜惊了:“所以缇艾尔酱你是站在穆林西亚一侧的吗?”
缇艾尔脸一红,然后大声地说:“不是,我,只不过是相比于艾伦那个变态他更值得信任一点啊。才不是站在他那侧的!”
我被她这一惊一乍地给吓住了。
再看向艾伦,他已经绝望了。本来就白的皮肤已经和石头没什么颜色的差别了。
这是?神助攻?
我明白过来,微笑着向缇艾尔竖起来一个大拇指。合作愉快。
缇艾尔看见某人听见她莫名其妙的话就已经紧张起来了,现在对方居然对她表示做的好?
然后她就感觉羞耻难当,双腿也不断的产生想要离开这里的趋势。她羞红着脸,两步冲近了某人,然后一拳揍在某人的肚子上,把某人揍成了一个虾米。然后逃也似的跑了。
迪亚娜看见连忙追了出去:“缇艾尔酱!”
我疼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无法自己。我靠,这是什么?为什么啊?完全理解不能啊!为什么要打我啊?
我捂着肚子,细细地思考自己是怎么惹她了,然后发觉。
我这不是一直都在惹她吗?从退缩到砍地板。不过,导火索是什么啊?
我想了想,似乎是我整了艾伦之后她就来打我的。
难不成?她喜欢艾伦?
很有可能啊,艾伦其实也挺好看的,要说温柔也的确有一份外人发觉不了的温柔。
嗯。看来以后还得注意一下了。
邓嘉儿蹲在了我的面前,用萌萌哒的粉红眼眸看着我,问:“穆林西亚,你还挺受欢迎的嘛。没看出来老实型的人也会有这个属性哦。”
我淡淡地回答:“讽刺的话先放一边吧,你的问题该怎么办?虽然帝国不严禁地狱生物,但是明目张胆地走在街上也是会被追捕的。”
邓嘉儿微笑道:“人家藏在铠甲里不久没人知道了吗?”
我无语,的却啊,和一国之王说这种话,对方又怎么会没有准备呢?
“不过穆林西亚的心意人家接受了哦。”邓嘉儿又加上了一句。“穆林西亚担心人家的安全这份心意。”
我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反驳了一句:“啰嗦。”
邓嘉儿摸了摸我的头,说:“穆林西亚,可真是可爱呢。”
我无语了:“你这家伙,是想打架是吧。”
邓嘉儿笑着避过了我的话头。
事情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最后我又用任务的奖励去置备了一套更实用的轻铠,虽然分量不怎么样,但是防御和魔抗都挺不错,也是当今最受冒险者喜欢的铠甲之一。
最主要是可以加个性化的造型,结果身为穿越者我也是设计了一套特帅的华丽造型出来。
结果艾伦都看直了眼了,大呼着他要删号重练,当盾防。
我则是碍于缇艾尔的面子只是稍微地教训了一下他,结果他还是石化了。
好在今天她保持了冷静,并没有对我下手。
“穆林西亚桑,人家好无聊啊,我们去做任务吧。”邓嘉儿跟在我后面撒娇卖萌,不断地怂恿我去做任务,就只差色诱了。
我只能耐心地解释道:“大家刚刚做完一个任务,应该休息一段时间。”
话说这只骑士为什么其他人不跟,偏偏跟在我后面啊?
头大。
“而且,我又不是队长,要艾伦才是队长啊。你怎么不去找他呢?”我干脆祸水东引。
邓嘉儿一副惊讶的样子,说:“艾伦是队长吗?我还以为是你们说着玩的呢。”
苍!我仿佛听见了什么心碎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说:“艾伦那家伙,虽然他傻了一点,但是他是一个合格的奴隶这一点是无法磨灭的,所以,我认可着啊,艾伦是我们的队长这个事实。”
希淋淋。我似乎又听见了泪流满面的声音。
切,这是想干什么啊?
我在身后扫视了一下,然后说:“出来吧,别躲着了,我已经发现你们了!”
这一声下来,街角居然分别走出来两队人马。
艾伦和巴格酱,缇艾尔和迪亚娜。
我的脑袋上仿佛爆出了青筋。这群混蛋,就这么喜欢扰人清闲吗?让我休息一天都不成?
邓嘉儿则是开心地和大家打起了招呼,但是这两队人马却是分别对对方的存在吃惊着。
切,难不成我还有什么事会引得他们不约而同地前来跟踪?
“你们啊!究竟在想什么啊?”我无语了,只能反问他们。
艾伦擦了擦汗水,把巴格酱推到我面前说:“其实是巴格酱想找你。”
巴格酱温柔地帮他圆了慌:“穆林西亚哥哥,我想和你一起玩。”
好吧,算你逃过一劫,我瞪了一眼艾伦,然后又朝向缇艾尔:“那你们呢?”
缇艾尔慌忙之下也把迪亚娜推了出来:“其实是迪亚娜找你有事。”
迪亚娜也微笑着说:“穆林西亚,这个月底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不可以陪我去办一件事呢?”
还真有事?
我只能正经地应下了:“有空的话,当然没问题。”
邓嘉儿见我们忙完,连忙插嘴道:“大家大家,我们去做任务吧。”
我去,还真不死心啊。
缇艾尔考虑了一下,说:“反正也无聊,这样也不错。”
艾伦则是想也没想就点头了。想必,他是想要讨好邓嘉儿吧,然而缇艾尔呢?艾伦这家伙这是...
巴格酱举手道:“做任务!”
迪亚娜看见他们都同意了也点了点头。
真是的,这些人都是不会累的吗?
我只能屈服在大众民意之下,无奈道:“好吧,接任务去吧。”
冒险者协会。
我坐在接待台旁,等待着接待员翻找任务清单。
虽然接待员是个傻傻的萌妹子,但是我不在状态的原因,并没有什么被萌到的感觉。
“啊,找到了。”妹子找出了那张清单,说:“护送任务,B+级,要求是至少有五人,必须有女性。报酬是,1000金币。”
“纳尼!”我一下子被惊醒了,1000金币!我去,哪家大人物这么有钱啊!
妹子问我:“穆林西亚先生,您看,这个任务可以吗?”她似乎有些不自信。
我点了点头,说:“当然了,肯定的。”
她开心地点了点头,说:“那么我马上为您办理手续。”
我看她一副慌得手忙脚乱的,只好安慰了一句:“别怕啊,我又不会飞走,慢慢来就好。”
她抬头看了看我,然后才笑了一下后继续办理了。
结果,不出意外的申请人是一个贵族。额,小伯爵的级别。
妹子看见我看着任务单深思的样子,连忙问道:“请问,是任务不和您的胃口吗?”看她那副可怜的样子,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哭来着。
我只好继续安慰她:“不是,当然不是了。不要那么没有自信啊。只有自信的少女才会受人尊敬哦。要自信啊。”
她愣着点了点头。
见她眼泪的趋势下去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么,我就走了哦。”我和她说了一声就要逃走。
“那个,请等一等。”她叫停了我。
额,不会还有什么事儿吧。
回过头去,却发现她认真地道:“那个,穆林西亚先生,今天是我的第一天上班,您的意见我会一直记得的。虽然有些过分,但是请您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希诺。”
我冷汗长流,只感觉这小姑娘说的话怎么挺吓人啊,难不成是要找我的麻烦?
我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就赶忙走了出去。
“护送任务,感觉挺普通的嘛!”见到任务后,艾伦就不高兴地抱怨着。
“报酬不普通吧!”我反驳道。
“的却,能接到报酬这么丰富的任务也是少见了。”缇艾尔说句公道话。怎么感觉他是在阻止艾伦作死呢。
的确,也看见艾伦一副刚想说什么就被咽下去的感觉。
护送任务,的确是平凡地好像和杀什么怪收集什么东西的一类任务一般了。
但是,管它任务平凡与否。我们的队伍也不断地凝聚起来了不是吗?
所以,对于这次任务,我也有些期待起来了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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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贵族呢。”看见任务的委托对象之后,我不由得地叹息了一声。兴许贵族会很难伺候呢?
没错,站在马车上发号着使令的少女有着贵族的打扮,贵族的气质,贵族的风度还有贵族的病。
“你们就刚好才五个人而已吗?”少女皱着眉头似乎对我们的人数有些意见。
艾伦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我制止了,我直视着站在马车上似乎比我高一截的少女,说:“并不是只有五个人,而是对于这样的任务只要五个人就够了。”
少女看着我,似乎是明白了我的针对,切了一声退回马车里面去了。
一副表现出来的完完全全是看不起我们的态度。
“抱歉呢,大小姐她就是这个样子,脾气很暴躁,你们就稍微忍受一下吧。”同样是护卫的骑士队长凑上来安慰着我们。迪亚娜赶紧地就说起什么没关系了。
我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任务,是护送马车到达到达圣城圣地亚哥,但是似乎一下子被误导了。
难不成又是什么阴谋?
算了,这些东西懒得去想了,只要安心做好护卫不久行了?
车队的准备花了一些时间,然后我们就出发了,正式离开了雅思提,这个年轻而且充满生命力的小镇。
“小哥,你们不需要骑马吗?我们可以让出两匹驮马来让你们骑。”骑士队长挺和气的样子:“这一路光靠走也挺费力吧,骑着马还是要轻松些。”
我于是看向几名队员。
艾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邓嘉儿则是激动地活蹦乱跳的安停不下来,迪亚娜和巴格酱都有些累的样子,缇艾尔却似乎重视点完全不在累不累上。
我点头道:“那就麻烦你准备一匹马给她们吧。”
骑士队长摆手微笑说:“那有什么麻烦,我们是同行的队友吧。”
“同行的队友,吗?”我摸了摸眼皮,反问道:“那么你对于我们的敌人有什么情报吗?”
骑士队长愣了一下,然后说:“哪里会有情报啊,或者说没有情报不才是最好的情报吗?毕竟这样你们也能轻松地赚取佣金了。”
我抚平了眼皮,说:“但愿你说的都是现实。”
说完,我就自觉地走开了,骑士队长也安静地回到了后列。
“喂,穆林西亚,难不成你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艾伦问道。
我无语地反驳他:“你以为我们是里的英雄吗?走到哪里都会有事件。”
艾伦问:“那你为什么要和他说奇怪的话啊。”
我简单地回答:“只不过是怀疑敌人是为了特定的东西来的。”
缇艾尔插嘴道:“哈,英雄救美,这不就是你们所喜欢的吗?”
艾伦顶了他一句:“真是抱歉啊,我们男人就是喜欢这份浪漫不行吗?”
这家伙完全不会刷好感度啊,真是的,还需要我来打断。不知道人家缇艾尔对你有意思吗?
“不是救美啊,或许是救什么别的,反正和马车有关。”我扶额。
邓嘉儿也从出城的新鲜感中回过神来,过来参与了讨论:“什么什么?你们打算抢劫这位大小姐吗?”
我去。这是什么思维。果然大人物的思考回路是和我们不一样的吗?
迪亚娜骑着驮马抱着巴格酱也跟了上来:“你们在讨论什么呀?”
我回答道:“一些小事情。哦,对了,艾伦,这里到圣地亚哥要多久?”
艾伦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回答道:“啊,是十三天。”
我的天,虽然已经知道你是个笨蛋了,但是就这样的小数学问题你也要掰着手指头算是怎么回事!
天,你没看缇艾尔对你那个嫌弃的小眼神了吗?搞个不好人家就要抛弃你了啊!
“那么,穆林西亚你得出什么结论了吗?”艾伦完全的一副我的智商不如你,所以伤脑子的事儿就全部交给你啦的态度,真让人不爽啊。
我点了点头,道:“勉强有个思路了吧。”
缇艾尔问道:“那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一下呢?”
我摇头,简单地道:“没有根据地臆造他人的行动是不对的。”
“啊,是这样啊。人家还以为又可以看见穆林西亚装*了呢。”邓嘉儿出口就是真实伤害啊,我只觉心脏一痛,然后就无语了。
“其实,并不是装那什么。只不过是说出自己的主观判断,让别人接受一类想法...”我还妄图挽救会什么。
“那不就是装*吗?”邓嘉儿酱歪歪头卖萌道。
我吐出两斤废血。
艾伦一边偷笑着,一边一副大义柄然的样子对我说:“安心吧,穆林西亚,你的装*事业我是不会有一丝嘲笑的?”
“你没有说这话的资格,我的队长,队长是没有安慰其他人的资格的!”我冷冷地说。
艾伦大惊:“啊!什么!我连这项资格也没有了吗?究竟是什么时候!”
迪亚娜这时候插嘴了,说:“其实我是很喜欢看穆林西亚你推断的哟。”
巴格酱点点头,评价道:“超帅的呢。”
缇艾尔也顺着大势说了一句:“嘛,的确是比平时要顺眼一点。”
我这一下子有些受宠若惊了,尴尬地说:“其实没有必要这样说。”
“是真心话哦。”迪亚娜认真地说。
额,这下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跟女孩子来往什么的,我也是没有什么经验啊。
邓嘉儿拍了拍我的肩膀,难过的说:“这下子又帮穆林西亚攻略了呢,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要变成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的为师了吗?”
这家伙在说什么,为什么一个字一个字的我都懂,但是连起来的意思我就完全不明白了呢?
艾伦这时候也恰到好处地送了个人头:“穆林西亚,人家也想学推理。”
我无奈地说:“抱歉,就算我能教,教你也是教不会的。”
“为什么?”艾伦眼泪汪汪地问。
我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因为你是个个笨蛋啊。”
然后这家伙就石化了。话说这家伙的石化术怪不得这么厉害,原来是因为经常练习吗?
本来出雅思提的路上应该是比较安全的,但是就是在这样比较安全的道路上,居然出现了狡诈的豺狼人!你相信吗?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泥潭沼泽!”艾伦手里的法棍一指,地面就变地泥泞了起来。
“群体轻灵术。”巴格酱此时长长的咒文也刚好念完,正好给大家加了一个在地面上好走些的buff。
“上海,上吧!”迪亚娜取出了人偶,果断地让上海冲向了豺狼人的进攻面。
真够无语的啊,搞这种飞机。我一边抱怨着,一边取着剑盾靠近了马车。
缇艾尔在战场上好像燕子一样飞来飞去,然后收割着一条又一条豺狼人的生命。
持盾挡下某些射向马车的弩矢,我朝豺狼人阵地嘲讽地鄙视了一番。
然后就有些性子烈的豺狼人突破了过来。
果然是没用全力吗?这些豺狼人,看哪个豺狼人巫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果然是有着门道啊。
几只强一些的豺狼人拿着链枷冲近了马车。
我一个持盾冲锋直接了断撞飞一个,再盾防住另外几个链枷的锤击。一个盾反把一只链枷返回去把它主人的脑袋砸了个西葩烂。
抗住连续锤击靠近一只,抽风一样地连续砍,把这只砍成了两段。
其实并不是抽风,只不过是复仇而已。上次任务中发现的被穿越时一并带来的一系列技能之一。
复仇:将累积受到的伤害的百分之五十反击给敌人。
这个Bug技能原本在游戏里面是被封了的,但是到这个世界来了之后却是再次能用了。
或许是根本就没有需要能用到Bug能力的敌人了吧。
毕竟在真实的世界中,技巧是占战斗力的七成以上的。
不过在见到我狂暴的杀伤力之后,另外两只豺狼人就吓得立马就逃了。
此时我的队友们也是各自大杀特杀起来,艾伦用着他那可怜的火球术一个一个地狙击豺狼人。上海完全不出乎我所料地用隐藏在身体里的武器发挥出了和缇艾尔类似的战斗力。毕竟上海是会飞的嘛。至于巴格酱嘛,他就给大家放了个群体轻灵术都气喘吁吁的了。还是别期待他的表现了。
什么?你说邓嘉儿?她可不是来打架的,而是来玩的,所以她就随意地抢了把剑保护了一下骑士们的安全就没其他作为了。
话说她的铠甲究竟是怎么造的,即轻便,又强大。简直就是裙子的造型,全身板甲的防御。
果然不要小看一个国王吗?
战斗被迅速地解决了,我们看天色不早也就顺便在这里扎营了。
完全不怕豺狼人的打击报复,反正我们请的冒险者够强。是这样的想法吗?不过看样子豺狼人是肯定不会来的了。不然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碴儿呢,那个和气的骑士队长。
大小姐也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夸奖了我们:“你们很厉害呢,和一般的冒险者不一样。”
我就坐在营火旁,也懒得回头去看她:“一般般吧。”
大小姐听明白了我对她的态度,只哼了一声。
迪亚娜连忙打着圆场:“莎莎蓝小姐,穆林西亚其实不太喜欢贵族。并不是针对您。”
大小姐也明白:“我知道他为什么讨厌我,不就是认为他应该和我们是平等的吗?这种人我见的多的是了,但是真正能够坚持这样认为的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
迪亚娜尴尬的笑了笑。
我看不太过眼了,质问道:“站着不嫌累吗?坐吧。”
大小姐反问道:“这里哪里有座位?”
我回答:“这里满地都是座位。”
迪亚娜赶紧就找了些干草垫在营火旁,说:“莎莎蓝小姐,坐这里吧。”
“用干草来做垫子?屁股不会被扎伤吗?”大小姐质问道。
迪亚娜愣了愣,只能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被欺负了啊,只不过这次身份和性格都有了很大的不同,所以没有办法了吗?
我叹了口气,说:“迪亚娜,不用管她就是了,这个世界上也不见得净是好人。”
迪亚娜看向我,久久无言。似乎是在问她究竟该怎么办。
大小姐哼了一声,说:“你就是这样看本小姐的吗?果然和那些人一模一样呢。”
我看向她,问:“我不管你见过怎么样的人,但是请注意自己的言行。有时候淑女和泼妇就只有一字之差。”
“哟,在聊什么呢?让我也参与个好不好。”艾伦一来就直接逼近大小姐威吓起来了。
大小姐看着冷笑着的艾伦,又看了看我,气愤地一摔手绢就走了。
待大小姐走后,我才慢慢地说:“麻烦你又扮黑脸了啊。”
艾伦看着大小姐远去的方向,说:“我倒是没什么,不过这大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用木枝拨了拨营火,说:“大概,是有什么事要求我吧。”
艾伦摸了摸下巴说:“嗯,难不成是想要拜托你帮她送情书?”
“别做梦了。人家可是大小姐!”我嘲讽道。
艾伦反驳道:“嘿,我不也是贵族吗?萨巴赫家族你听说过没有。”
我摇头:“不知道耶不想知道。”
艾伦咬着牙:“你这家伙...”
大小姐丢下的手绢里果然藏有时间地点什么的。
然后我就在半夜去赴约了。
什么,你说我什么时候和她达成的约定?
你没见人家大小姐都把手绢丢下了吗?我也捡了,这就是约会偷情的暗号啊!
小树林里,大小姐果然已经等在那儿了。
“那么,大半夜的叫我出来难不成是真的想和我偷情?”我调戏道。
“如果你能答应我的请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大小姐如是说到。
真是的,我又不是兰斯,这种东西对我没有什么诱惑力啊。
“什么事,说来看看。”我说。
她把怀里抱着的东西取了出来,问道:“这把剑你认识吗?”
我无语了:“这不是邓嘉儿的佩剑吗?”
她点了点头,说:“这把剑必须送到圣地亚哥的教宗陈少龙手里。”
我评价道:“祸水东引,还不错是吗?那报酬是什么?”
她微笑道:“我所拥有的全部。”
真是夸张的报酬。我无语道:“这把剑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她点头说:“是的,和帝国有关。”
我怀疑道:“别不是反叛组织那我不是摊上大事儿了。”
她连忙摇头说:“我们是保皇派!”
这样啊。我想了想,说:“好吧,你们是想用这剑来争取教廷的支持?”
她微笑,但是眼神中有一丝窃喜。
真是个可爱的少女也,简直图像图森破。
我仰着头,说:“那肯定就是邓嘉儿准备的秘密武器啦。”
她精了,问:“你是怎么知道邓嘉儿储备油秘密武器在圣地亚哥的!”
我笑道:“哈哈,你告诉我的。”
大小姐苦笑着说:“既然被你知道了那也没办法了。不过你一定要把东西送到哦。不然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威胁我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的。小虎牙简直就是萌力所在。
这就是大小姐的本来的样子吗?也挺不错的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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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呵——”懒懒地打了个哈切,我才从半梦半醒的状态清醒过来。
“难道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一大早就没精神。”大小姐今天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怎么地,换了身马装就骑起马来了,不过就形象上而言,还蛮不错的嘛。
“见不得人与否我不知道,但是女主角可是你哦,大小姐...”我笑着回答。
大小姐脸一红,仿佛明白了我在说什么,然后轻轻啐了一声,暗骂了句什么。
“穆林西亚,今天怎么性质这么好啊?”艾伦打着伞屁颠颠地跟在我后面。
我无语了:“嘿,你这是抽风了还是怎么了?大太阳的打什么伞啊?”
艾伦反驳得义正言辞:“你不懂,就是因为太阳太大,所以我才要保护我的肌肤嘛!”
这家伙,毛病了吗?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问他。
艾伦哼哼了两声,然后贴近我悄悄地说:“其实昨天晚上我发现缇艾尔一直在盯着我的脖子发呆,然后我看向她她还会脸红,所以我就想着缇艾尔莫不是喜欢的类型是伪娘?”
我扶额:“这是什么逻辑,为什么脖子会联想到伪娘?”
艾伦微笑道:“因为昨天晚上,我脖子上戴着一条丝绸丝巾,就是那种可以让女孩子变得可爱的那种神奇的衣物,丝巾。”
我无言了,然后发现了他的脖子上有一个显著的东西,一直在吸引我的目光。
所以我就盯着了。
觉察到我的目光,艾伦惊讶地后退了一步,说:“你,你,莫不是你也对伪娘...”
我直接上前一步,一伸手把他脖子上的那根毛扯下来了。
“哎哟。痛啊。”艾伦惊呼。
我把那根毛拿给他看,说:“你这根毛长到你的痣上面去了,好鲜艳的说。”
艾伦呆滞了。
我丢掉了毛,说:“不过伪娘这条路呢,也不是不可以走下去,毕竟条条大路通罗马嘛,也不是没有伪娘开后宫的先例。”
艾伦继续石化。
大小姐有些不太确定地问:“这样放着他不管没关系吗?”
我抬头45度望天,说:“这家伙是属石头的,动不动就石化。”
大小姐又问道:“听见你们说他有一件丝巾是吗?”
我奇怪地问她:“怎么,难道丝巾有毒吗?”
大小姐苦笑不得,只能实话实说:“其实是因为丝巾挺不便宜的,所以有些惊讶而已。”
我解释道:“这家伙说他是萨巴赫家族的,你听说过吗?”
大小姐摇了摇头,然后说:“没听说过,不过听名字可能是东方的贵族。”
“哦。”我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了。
“大小姐,小哥,差不多该出发了哦。”骑士队长过来知会了一声。
“了解。”我应一声,然后说:“大小姐你还是回马车去吧,骑马骑一路说不定屁股就骑烂了呢。”
大小姐咬着牙哼了一声:“我哪里有那么精贵,骑马我又不是没有骑马出游过,别说骑一天,就是骑一个月我也能坚持下来。”
“是这样吗?”我疑问道。
“当然!”大小姐不小心就上了套。
“那这样如何,你和迪亚娜还有巴格酱换一换。”我问了。
“她们是谁?”大小姐问道。
“就是骑驮马的那两个队友。”我指给了她看。
那边迪亚娜正正经危坐地实验缇艾尔交给她的舒缓骑马带来的伤害的方法是否有效。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些都是日常小事。
大小姐考虑了一下,然后说:“好吧!的确她们两个人好像昨天一天都受不了了。我关照下她们也是应该的。”
嘿嘿,阴谋得逞了。
我立马就叫了两人过来。
“唉!?”迪亚娜当即就惊了:“这样怎么可以呢?明明莎莎蓝小姐才是贵族,为什么把马车让给我们坐呢?”看样子她还有些不情愿。
“那么就谢谢莎莎蓝姐姐啦。”巴格酱立马就领情了。
GoodJob,我悄悄给巴格酱示意了一个大拇指。巴格酱也看着我高兴地笑了笑。
“巴格酱,怎么可以这样呢?”迪亚娜就想劝巴格酱转变想法。“莎莎蓝小姐可是贵族啊。”
大小姐一个制止,打断道:“行了,别说了,我想要骑马,所以马车空了下来,你们弱一些,坐马车也是自然的。强者本来就有帮助弱者的义务。”
迪亚娜也不说话了,看着大小姐,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说:“莎莎蓝小姐是一个好人呢。”
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大小姐就呆住了,呢喃道:“你这个微笑,为什么这么漂亮?”
迪亚娜没听见,也就无从回答了。但是我却听见了。
怎么说呢,为什么漂亮,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最终,我们一行人又开拨了。由于大小姐闹腾地欢,速度也就比之前快了许多。一天就走了两天的路。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今天没遇见什么意外。
傍晚,咱们又停下了,原因是大小姐说累了,想要提前休息。于是乎我就无所事事地坐在营火旁发呆了。
“穆林西亚,早上你说的那个事儿,难不成是真的?”艾伦有些不确定地过来问了。
“啊?什么来着?”我问道。
艾伦抓狂了,说:“就是你说的那个我做伪娘说不一定会受欢迎啊!”
“哈哈哈,别做梦了,就你?哈哈哈!”我只差没笑破肚子。
这家伙是笨蛋吗?居然会想到伪娘。唉,等等...有个问题啊。
如果这家伙真的转职做伪娘的话,那笨蛋属性会转换为呆萌属性,矮个子会变成娇小,娘炮会变成可爱...
“怎么了,为什么看着我,嘲笑我了还不够吗?”艾伦气愤地抱胸哼哼。
如果是伪娘的话,刚才这一幕就会变成:“人家生气了,还看着人家干什么?哼!大笨蛋。”妹子一摆头,飞着一头傲娇的金发。
我靠,真实伤害!
这家伙说不一定真能行!
“穆林西亚?”缇艾尔突然凑了上来,扭扭捏捏的,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怎么了?”我头顶问号,表示疑惑。
“那个...”缇艾尔忸怩地好像根本不可能说地出来,手搅着衣边,双腿并拢。
我明白了。啧,真是...
“啊!那个,这个事的话就交给艾伦吧!正好他最近想转职做伪娘了,你把他当成个女的来用也可以哦!”我好像无良厂家一样地推销者假冒伪劣产品艾伦。
艾伦疑惑:“哈?”
我拍他脑袋一下,说:“哈个毛啊哈,给我去就行了。”
艾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被有些憋不住的缇艾尔领走了。
我有些不舒服,想着不放心还是怎样,干脆就悄悄跟了上去。反正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去看看也没关系。
然后看见艾伦被领着去,还是不明白怎么回事,就问:“那个,缇艾尔,究竟是什么事儿啊,难不成是要找什么宝藏?”
什么鬼这是,说的话怎么这么令人无语呢?
缇艾尔脸通红,害羞得无以复加,就差憋不住了,也没心思去回复他的问题。
于是艾伦这家伙就真的以为是寻宝了。
我说这能再傻点吗?
“那个,你站在那边就好。”说着,缇艾尔藏到了一颗树后。
艾伦奇怪地问:“什么意思啊?缇艾尔,唉?我怎么找不着你了。”
缇艾尔这下刚准备好的工作就差没被一下子吓回去,连忙屏气不让这个笨蛋发现。
然后艾伦就傻了。这人是到哪儿去了呢?
于是乎他就边喊着,边到处去找。“缇艾尔?缇艾尔?”
缇艾尔这边紧绷着一直到艾伦的声音远去才放松下来。
一切也就寂静了下来,黑漆漆的周围让她有些颤抖了起来。
“嗯...”她发出了一声恐惧的呢喃。
我无奈地出声:“安心吧,我在一边守着。”
然后她吓了吓,等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后,才听见希鲁鲁的水声。
然后她就发出了羞耻心的悲鸣:“唔......”
我则是红着脸只能装作没听见。
话说这水量有点大啊,难不成是憋了好久了的?
额,别去想...
营火旁,我恬着一张老脸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坐在那里。
缇艾尔也红着脸就坐在不远处无言。
艾伦终于回来了,然后立马就惊讶道:“什么嘛!原来缇艾尔你已经回来了,害的我好找啊,差点就被蛇咬死了!话说究竟是什么事啊,为什么叫我去又丢下我就消失了。”
艾伦醒过神来,惊讶道:“难不成是在消遣我吗?”他眼神一下子不友好起来,就只差撩袖子了。
我砸他一核桃,说:“吃你的东西吧,少说点话!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就傻了:“什么意思啊?我又怎么你了。”
我无语道:“就是说你就是一个笨蛋,早点变成伪娘吧,不然一辈子也别想开后宫了!”
他反骨一下子发作了:“哼,你让我伪娘我就伪娘,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扶额,这个白痴,没救了。
我懒地再在这个无语的地方坐着了,干脆就起身到处走走逛逛。
和骑士们交流交流政治情报,问一问迪亚娜今天如何,然后就靠近了马车。
为什么来这里呢?
“额。嗯。唔。”
娇喘?大小姐?不会吧?这么厉害?
不对不对,不能主观臆断啊。说不一定是被动的呢!
糟糕!
我赶紧一撞马车门儿,大喊:“大小姐,没事儿吧。”
然后就看见大小姐哭兮兮地光溜溜着个红彤彤的小屁股在那涂药。
额...
大小姐眼泪兮兮的,呆呆地看着我。
“抱歉,我走错片场了。”道了一声歉,我关上门又出去了。
然而,那副场景却依旧久久徘徊在我的心中。
原来大小姐的屁股这么可爱吗?等等,这个说法是不是有些太过于痴汉了。
应该说,年纪小的女孩子真是太棒了啊!
这不还是痴汉吗?!我怒掀桌!
不过,大小姐居然是没有*的类型吗?总感觉光洁溜溜的,好像欺负一下呢。
糟糕,区区一个大小姐就要把我变成兰斯模式了吗?不行啊,我可是穆林西亚.埃德.索姆拉守护着爱与正义的战士啊。怎么可以被恶魔诱惑。
可是,真的好像欺负大小姐。难不成!兰斯模式才是冒险者应该有的模式吗?
摇摇头把脑袋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我听见了里面大小姐的召唤。
所以我就硬着头皮的进去了。
大小姐已经从新换好了衣服。
我刚准备道歉,大小姐就先道歉了:“对不起,我撒谎了,其实我的屁股根本受不了一个月的骑马。光是骑一天就受不了了。”她的一双蓝眼睛里全是湿润的准泪水,似乎对于撒谎非常抱歉。
我这颗心一下子就化了什么的。
大小姐真是很可爱啊,无论从哪方面来说。
“没关系啊,因为其实并不是你的原因。”我微笑着说。
大小姐疑惑了,歪着头好像头上有颗问号。
“因为你骑得太过了,一天就骑了两天的路程。”我解释道:“知道为什么我们可以检定一天应该走多远吗?就是因为考虑到了长久的路程人是否能坚持。如果一天走两天的路,那肯定是会不舒服的啦。”
她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我也不大愿意看见她这幅样子,又说:“嘛,不过也不怪你,毕竟你不是经常带路的人,对这些不了解也是自然的。所以明天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马车里吧。”
她突然问:“那迪亚娜和巴格酱呢?”
我好笑道:“你这马车难不成还不能装下三个人?”
“哦。”她点点头。
“拿来我看看。药膏。”我伸手要看看她究竟涂的是什么。
结果...
“清凉膏...?我说,你是笨蛋吗?”我都无语了。
“因为,这样可以舒服点。”她抱着头,一副不要骂我的可怜样子。
我满头黑线,出了门去,去找艾伦拿了瓶正经药膏来。
大小姐这边被我的回来吓了一跳,从趴着赶紧站了起来。
“继续趴着吧,顺便把衣服撩开,我来给你涂。”我这看她笨拙的样子自然而然地道。
她也苦兮兮地听从。
我这边大义凛然状态保持了一会儿后,涂着涂着就感觉不对劲了。
这什么,我所期望的大小姐的小屁股就摆在我的面前哩!
这,这,这。
我一不注意,有什么液体就从鼻子里跑出来滴在了大小姐的屁股上。
鼻血啊这是。
大小姐觉着痒就去摸了一下,结果。
“啊!!!!!!!!!!!!!!!!!”一声大叫!
她惊讶地道:“穆林西亚你居然破了我的那个吗?”
我头疼地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她嘟囔道:“不是说女人的第一次都是要出血的吗?”
我无语:“你算个什么女人,顶破天算个女孩。”
她笑道:“你在怕什么,反正我们不是做了交易了吗?我是不会怪你的。”
我扶额无语:“我可不是兰斯,你千万不要污蔑我,不然我生起气来连我自己都怕。”
她无奈地说:“知道了,人家不就是开个玩笑吗?”
我于是也就平静了下来,安安静静地帮她涂完了药膏。
“好了,我走了。你晚上就趴着睡吧。”我啰嗦了一句。
“知道了,穆林西亚.埃德.索姆拉。”她微笑着。
“为什么突然称呼我的全名啊。”我奇怪了。
“没什么啦,回去吧。”她摆摆手表示快点滚蛋。
我也不知道留下来还能干出什么有节操的事儿,也就赶忙着走了。
这一天还真是够闹腾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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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接着走了几天,除了解决掉了两队亡命之徒外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然后大小姐估计屁股养好了,心思又活跃了起来,又骑起了马来。迪亚娜与巴格酱也开始适应了旅途生活。似乎一切都在向理想的方向前进。然而...
“啊,穆林西亚,你知道邓嘉儿是去做什么了吗?”艾伦突然提起了这件事。
我回答道:“嗯,她是去送剑去了。”
艾伦奇怪地问:“送剑,送什么剑啊?”
我摊手:“当然是送她自己的剑啦。”
“什么跟什么啊,我完全没听懂。总之她去哪儿哪?”艾伦问道。
我抬头看天,说:“圣地亚哥。”
艾伦无语:“那不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吗?为什么要分开行动啊?”
“自己想。”我懒得解释了。
艾伦于是抿了抿嘴唇,说:“真有什么阴谋?”
“当然,不然大小姐怎么会被吓得精神错乱呢?”我哼哼道。
“精神错乱?”艾伦精了:“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到。”
我说:“你和她相处少呗,不然你也可以看出来的,矛盾的性格,做法。这典型是恐惧以及压力打击下,面具碎了黏在脸上那种感觉。”
艾伦无语,说:“鬼才看得出来勒!”
我摇摇头说:“很明显的好不好,你看之前刚开始的时候她不是挺傲气的吗?”
艾伦点点头说:“大小姐脾气也没错吧。”
我又说:“然后突然她就有些好相处了是吧。”
艾伦反问:“就不能是人家大小姐心地善良吗?就算摆成贵族病但也掩盖不了她善良的本质。”
我捏了捏下巴,说:“你说的也挺有道理,但是不对。”
“唉?”艾伦精了。
“她是个有心机的人啊,所以随随便便就在我们这些刚认识的人面前把本我表现出来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吗?”我质疑道。
艾伦问:“所以你怀疑大小姐在策划着什么?”
我反驳:“不是她在策划什么,应该是她背后的人在策划着什么?”
艾伦无语了:“这点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我说:“根据我和她的接触中推断出来的,她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比较短视。应该是有自知之明的,不会自己谋划什么,那就是她的背后的人在给她谋划着什么让她去做了。”
艾伦叹气道:“你就一竿子敲死了吗?就不能是她的谋士什么的给她出的主意吗?”
“不,那个的话不可能的。除非是心里面有的人,不然人多半是不会高兴有比自己优秀的人在自己面前装逼的!”我这样说到。
“所以你也明白我心里的感受啊!”艾伦当即就咆哮了。
我伸手做了个叉:“抱歉,你是个好人,我们不不可能的。”
艾伦无语了:“所以你得是有多自恋才会说出这种话啊。”
我打断他:“不要转移话题,当下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装逼。”
“纳尼?”艾伦吐槽。
“咳咳,口误,我是说大小姐究竟在想干什么。”我说。
艾伦说:“大小姐在想什么究竟关我们什么事儿啊。”
我想了想,回答:“也许是我不大想看到大小姐死掉吧。”
“唉!”艾伦大惊,抓住我的衣领道:“大小姐会有生命危险这种事你应该早说啊!”
我微笑道:“说了你还不是会不相信?”
艾伦无言以对。
“喂,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我好像听见了什么生命危险之类的话。”缇艾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彻底从鬼屋时被恐惧法阵引出黑历史记忆恐惧状态中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又坚强了几分。这简直就是主角模板啊,她的实力肯定有提升吧!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不,实际上实力并没有什么提升,只是心灵轻松了点而已。”缇艾尔不知道怎么的又偷听见我的心声了。这些偷窥狂啊。
“喂!明明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好不好!为什么污蔑别人是在偷听啊!”缇艾尔怒了。
我淡然地说:“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只要冒犯到了他人的隐私,不就是偷窥吗?就好像你上厕所时忘了关门,别人不知道但是推开了门,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犯到了你,这不也是偷窥吗?”
她脸红了红,也没有再跟我斗。唉?怎么回事?
额,难不成是上厕所...额。
我的过,我的过。
“你们在聊些什么呢?”大小姐看见我们聚成一堆,骑着马凑了过来。
“哦,关于偷窥的问题。”我说。
然后大小姐脸又红了。
我说最近我怎么说谁谁脸红啊?
大小姐这不会是屁股的事儿吧。
这,明明之前都说好了不当回事儿的吗?
我刚想说点什么,结果就听见了什么声音。
啊,我去年买了个表啊!“所有人,警戒!”我扬声大喊。
敌人听见我的声音也不隐藏了,立刻弩矢就不要钱一样地朝我们抛洒而来。
靠,我的盾还只是木盾啊,防弩矢雨什么的太为难人了吧!
“盾墙!”我大喊一声我有盾墙,然后弩矢箭雨就统统飞向我来,就好像把牛顿吊死在了老歪脖子树上一样。
铛铛铛铛铛淡定嘎。
啪嗒。
盾防了一轮弩矢雨就碎了,我这防战一下子就废了一半。
“灰烬之火!”艾伦放了个浓烟罩住了整个战场,然后什么生命轮转放了个在我身上,让我死的可能性低些。
缇艾尔守在大小姐旁边,马车有迪亚娜和巴格酱,只有骑士那边没人。
我跑去找骑士队伍,却看见他们自己人先砍起来了。
“小哥,咱么队伍里有叛徒,快帮我们解决下。”骑士队长看见我就求援了。
我喊道:“给个盾!”
骑士队长愣了一下,然后把背上的盾扔给了我。
雕花钢盾,这重量还不错,也不知道这骑士队长是怎么拿的起的。
我拿起盾就跑过去,盾反两只弩矢弄死两个放冷枪的,然后盾击砸倒一群,把叛徒大致解决了。
然后这边就没人了,估计是早知道了这边的人没有什么价值?
我赶紧往回跑。
马车那儿摆了一地的豺狼人尸体,上海满脸是血的还可爱地微笑着。我见她这么给力就继续走掉。朝大小姐那边去。
什么?你问我怎么在浓烟里判断位置的?
这种东西很平常吧,听声辨位什么的。
“艾伦,大小姐呢?”我一到就看见艾伦在biu,biu,biu地爆小兵。缇艾尔捂着肚子站在他身后。
艾伦回答:“来了个豺狼人刺客给了缇艾尔一刀就抓着大小姐跑了。”
他语气上挺冲的。
“别抱怨了,我去追,你先带缇艾尔回马车去治疗一下。”我说。
缇艾尔说:“等等我也去。”
“你就别来了,听我的。”我说:“咱们的任务可是保护马车。”
两人精了一下,然后我就跑去追了,线索是什么?
线索就是大小姐丢的药膏。
出了浓烟就钻进了林子。还有些没走的豺狼人拿着刀剑围上来。我懒得理一个地裂斩把他们群体砍崩,继续追去。
这些豺狼人为什么要抓大小姐?难道是她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是应该在马车上才对吗?
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我追着追着,就有些困惑了。
一个持盾冲锋(朝一个方位急速冲刺,并对撞到的第一个敌人造成伤害并致于晕眩)CD一到就赶紧用了,加快速度。
然后很快就看见了拿个两把匕首的豺狼人刺客和几个杂兵。
大小姐被他们看着,似乎是发现了我所以要先解决我。是不想被发现自己的基地吧。大概。
豺狼人刺客用有些蹩脚的话说:“你,快被,包围,不可能,逃。所以,和我,战斗。我,看,感情,放,你。”
我靠,还要为个我也要包围,看来上次我的表现吓到他们啦?
我持起剑盾看向豺狼人。说实话,这家伙肯定很强,光是打败了缇艾尔这一点就可以证明他的实力了。更不要说,现在他的气息就和我玩游戏时面对的那些高手差不多。
都一样兴奋。
我干脆就先发制人,一个持盾冲锋冲向他,撞到我就赢了,撞不到我就得叫惨。
豺狼人一转身子就让开了我的盾,咔咔给了我两匕首。
靠,好疼。
忍着汗水转来面对他,却发现他正玩味地看着我。
“你,居然,不怕,毒。”
什么鬼。你那是涂满的毒药的匕首吗?我靠。
我这边受不了了,一个地裂斩想崩飞他,哗啦一下咚地砸在地上,冲击波还没到他那儿,他就一跳飞到了我背后来,又一匕首捅上来。
“呜啊。”我痛呼一声,然后果断用了震怒(当受到伤害时,可以减慢敌人下一击的攻击速度和攻击强度)。
豺狼人刺客吓得就往后退了两步。
“为什么,我,会,变慢。魔法?”
我回答:“差不多吧,可以那么认为。”
喘息一两口,我想着也就只有用bug技能才能赢他了。我带过来的bug技能有两个,一个就是上次用过的复仇。另外一个就是盾墙(绝对防御成功范围内敌人的全部攻击,持续时间3秒)。盾墙有一点就是得看盾牌和攻击的强度,盾不够强或者攻击强度过大技能也会失败。
虽然还想磨练一下自己的技能,但是不小心玩儿脱了就不好了。
豺狼人这次有些谨慎地一个滑步蹭了上来,刚想给我来两匕首彻底击败我,就看见我的剑挥向了他。我的剑好像鬼畜了一样的瞬间纳米震动刀化,挥出了不知道多少剑。就看见豺狼人瞪大着眼睛被我切成了肉酱。
伤害这么高,估计得是把之前盾墙弩矢的时候的伤害也算上了。
这边杂兵们还没看懂情况,他们无敌的豺狼人刺客大人咋就一下子成了肉泥呢?我就已经咔咔几剑把他们都解决了。
然后扶起大小姐,问:“还能动吗?”
大小姐点了点头,然后问:“为什么你要来救我啊。”
我无语:“不救你我救谁啊?”
这家伙是傻了吗?
大小姐笑了笑,说:“难道你就是我的白马王子吗?”
我摇头,说:“不,与其当你的白马王子,我宁愿我们快点逃走。”
“哼,一点也不懂浪漫。”大小姐抱怨道。
我无语了:“战场上谈个毛的浪漫啊。有力气就给我动起来。咱们往回跑。”
大小姐嗯了一声终于乖乖跑起来了。
不过我们这没跑几步问题就来了。
我靠,这毒咋还是********捏?我这腿一软就跪下了。双手一撑才勉强没摔倒。
“穆林西亚,你怎么拉?”大小姐惊了。
我勉强撑着没晕倒,不过这敌人的包围有些近了。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能藏人的地方?”我问。
大小姐无语了:“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
我惨淡地说:“这看来咱么今天是要跪啊。”
大小姐突然又说:“对了,我在豺狼人高手的背上的时候看见了不知道哪边有个地缝来着。”
“那我们快点去。”我说:“麻烦扶一下我,我腿软。”
她听从了,扶起我来,然后抱怨:“穆林西亚,你好重啊,是不是该减肥了。”
我无语了。
走着走着,我这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行了,越来越没有感觉了。
最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彻底晕过去了。
当我的意识恢复时,我被吓醒了。梦里大小姐一直追着要推倒我,我一直挣扎,结果最后还是被推倒在地,吓得我立刻就醒了。
话说大小姐要推倒我我为什么要逃呢?
果然我们的关系还是没有那么好啊。
醒来就发现大小姐正趴在我的身上睡大觉,弄得我呼吸一直不顺畅,怪不得要做恶梦。
这里是一个岩突一样的地方,湿润的很,也怪不得大小姐会想趴在我的身上睡。
抬头看就能看见一条缝,看来还真是个地缝来着。
大小姐这力气也是不小的嘛。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幸苦地把自己也搞得精神混乱了。
“啊,你醒了。”大小姐微笑着看着我。
我看着她,突然有些想要做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上次迪亚娜的笑容那么迷人吗?”我问她。
她疑惑地看着我。
我淡淡地说:“因为那个笑容是真实的笑容,不搀一丝水分的笑容。但是你却没有那么迷人的笑容呢,这真是一个值得惋惜的事。”
她愣愣地看着我。
我问她:“我说,只是一个询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能让我看到你的微笑,那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啊。”
她泪水说来就来,啪哒啪哒地一大颗一大颗地就往下掉,呜咽着,然后喊叫着地哭了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
我只能看着她哭,期待着她能理清楚自己的心。
期待着她本来的模样。
这一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反正最后她是精疲力尽的啦。(五毛本,笑)
我也等着她的回应。
“谢谢你,穆林西亚.埃德.索姆拉。”她微笑着对我说。
我惊讶了一下,然后说:“你怎么又用全名叫我,这其中难不成有什么深意?”
她恐吓道:“不是什么事都是知道的越多越好哦。”
啧,这是有点意思的意思啊。
管它那么多呢。反正问题应该不多了,现在就期待着事件的继续发展就行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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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艾尔,我们该不该继续等穆林西亚和大小姐他们啊?”艾伦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似乎他对于这些决断的事不是很擅长。
缇艾尔愁眉苦脸的,反问:“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啊?”
“艾伦,骑士队长找你有事。”迪亚娜领着巴格酱来了。后面还跟着个骑士队长。
艾伦强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问骑士队长:“你有什么事?”
骑士队长淡淡地说:“艾伦队长,大小姐的下落还是不知道啊,你们冒险队是不是有些不称职啊。”
艾伦皱了皱眉,说:“任务的内容并不包括保护大小姐吧。我们派出一名队友去追大小姐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但是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护送马车不是吗?”
骑士队长愣了一下,然后咬着牙说:“你们这些家伙,事到如今就要推卸责任吗?你们就这样没有担当吗?这样还算什么骑士?”
艾伦摇头:“抱歉,我们并不是骑士,我们是冒险者。”
骑士队长捏着拳,哼了一声,气愤地转身要走。
艾伦就打断道:“等等,骑士先生,我们该准备出发了,不能再同一个地方等待太久。”
骑士队长惊讶地问:“你们这些家伙,连自己的队友都不看重吗?”
艾伦摇头:“不,我们的队友会在圣地亚哥和我们集合的。”
骑士队长皱了皱眉,然后立刻掩饰了过去,但是还是被艾伦看见了。
“最好我能在圣地亚哥看见大小姐,不然...”骑士队长放了狠话。
“不然怎样?”艾伦反问道,向前逼近了一步。
骑士队长看着艾伦,然后哼了一声逃走了。
待骑士队长逃走后,艾伦才松了一口气。
“没看出来你这家伙关键时刻还是挺能干的啊。”缇艾尔如是夸到。
艾伦呼吸了一下,然后说:“这事儿挺累人的,我可干不得。”
“怎么这样就怂了?你只需要保持这个状态不就行了?”缇艾尔这么说。
艾伦摇了摇头,然后才岔开话题。
“话说来你们都不担心穆林西亚吗?”他有些担心地说。
这一句话说得几人都一愣。
迪亚娜有些奇怪地说:“我也担心穆林西亚和大小姐的安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他是穆林西亚嘛,一定没问题的。”
艾伦这无语了,穆林西亚又不是神,凭什么就什么都没问题。这都一天一夜了也没见到。
巴格酱突然插嘴道:“艾伦哥哥,骑士队长是个好人吗?”
“啊,不是,吧。”艾伦皱着眉头,分析道。
巴格酱的眼神就变了,艾伦哥哥果然是在隐藏自己的能力吗?虽然穆林西亚是很耀眼没错,但是艾伦也不应该是一个这么差的人啊。
艾伦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那个,我是凭直觉的哈。”
缇艾尔无语地说:“果然看艾伦你装的样子还是不适应,一瞬间我差点把你看成艾伦了。”
“哈哈,所以说我也觉得自己不行呢。”艾伦这样讽笑着自嘲道。
缇艾尔也就把这事掀过去了,说:“那么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啊?”
艾伦点点头说:“对啊,我们的确应该怎么做,这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迪亚娜提出了一个想法:“要不,我们去圣地亚哥等穆林西亚他们?”
艾伦反驳道:“那万一穆林西亚他们回来找我们没找到怎么办?”
缇艾尔无语地说:“你傻啊?穆林西亚没看见我们自然会去圣地亚哥找我们的啊。”
艾伦尴尬地自嘲苦笑了笑,然后说:“额,我还以为他会以为我们出事了呢。”
缇艾尔无语地说:“究竟是怎样奇葩的大脑才会想到大部队比个人更容易出事啊!”
巴格酱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说:“缇艾尔姐姐,我们还是准备出发吧。穆林西亚哥哥一定会在圣地亚哥等我们的。”
缇艾尔于是也就只能暂时放弃了打击艾伦的想法,然后去整备了。
巴格酱走近了艾伦,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说:“艾伦哥哥加油哦。”
艾伦愣了一下,然后呵呵地笑着说:“小巴格酱也要努力哦,现在看来我们与穆林西亚已经有一定的差距了呢。”
巴格酱眨了眨眼睛,然后歪了歪头,走开了。
队伍最后还是继续行进了。
什么,你问我怎么知道的?当然是看到的了。我就吊在队伍的后面没多远。
“穆林西亚,我饿了。”大小姐走着走着就发脾气了。
我无语地回复道:“饿了就自己找吃的去呗。”
大小姐不友善地道:“喂!你还算不算男人,这样一个美少女跟着你同行,你居然都不照顾一下的。”
我随口就告诉了她真相:“我更关心的是艾伦的情况。”
大小姐惊了,然后捂着嘴说:“啊,原来你是基佬吗?”
我无语了,淡淡地说:“口误,我是说我更关心艾伦和缇艾尔的发展情况。我这可是为他们创造了得天独厚的条件啊。事件也有了,办法我也暗示过他了。这样的话只要他不作死,刷个已经对他有意思了的缇艾尔的好感度还是没问题的吧。”
大小姐无语地问:“你从哪里找来的事件啊,为了帮朋友而找事件来是不是有些欺骗的味道?”
我反驳:“不对,这是躲也躲不过的必须事件,他们想要搞到基本的筹码是必然会弄到马车的。”
大小姐反问到:“剑我不是已经拜托你送到圣地亚哥了吗?”
我无语了,说:“那不是仿品吗?”
大小姐惊了,不敢相信的问:“原来那是仿品吗?”
我只能震撼了,呢喃道:“居然连你也不知道吗?你不是应该是很重要的人物吗?”
大小姐嗯了一声,说:“他们说是要等我到了地方才解开我记忆的封印呢。”
我感叹了一声,然后又无语了。
的确是挺复杂的一个事儿,果然大人物的阴谋都要不一样一点吗?这么多弯弯绕。
我想了一下,然后继续跟了上去。
“喂!人家饿了啊!”大小姐这就撒起娇来了啊。
我无奈丢给她一包硬面包,差点把她砸晕。
“啊!这是什么啊?”大小姐不明白我给了她什么。
我淡淡地解释:“食物。”
“这东西能吃?”她惊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砖头也可以作为食物了。
我扶额:“虽然我也不太确定,但是那些豺狼人是把这当成干粮来着。”
大小姐惊了:“原来那些豺狼人这么惨啊!”
额,虽然说的没错,但是这样说总感觉和豺狼人作对的我们也不想是什么厉害角色了。
果然,贫富差距在任何世界都会存在吗?
结果,队伍走到了距离圣地亚哥只有一天路程的时候终于出事件了。
“别不是又是豺狼人吧。”话说真的最近我已经对豺狼人过敏了。
大小姐和我一起趴在树上看着下面的情况。
“穆林西亚,敌人不是还是没来吗?为什么你会知道啊?”大小姐问道。
我简单地回复到:“地波,声音,时机,气氛。”
大小姐似懂非懂地感叹道:“穆林西亚你还真是神棍呢。”
额...
“不就是因为飞鸟吗?”大小姐揭开了我装逼的本质。
“才不是,我没看见飞鸟的,我可不是感知力强的膜法师啊!”我反驳道。
然后我突然盯住了大小姐:“说起来,大小姐你不但体力不错,感知力也不错,难不成是魔武双修的天才?”
大小姐笑了笑,说:“小意思啦。”
你还真不谦虚啊。
我想着这些无用的事,然后就看见有人围上了队伍。山贼?
这装备不怎么样啊,不过应该会不错吧。
“敌袭!”艾伦大喊了一声,然后果断地用了一个大魔法。
火焰守备!
一只竖立的火焰尖塔就出现在战场中心。
用完魔法艾伦就好像虚脱了一样地差点儿倒下,然后他就操控着火焰守备对敌人释放烈焰球轰炸。缇艾尔这次稍微学会了低调,只是用着双刀正正经经地用战技战斗,也是解决了一堆山贼。
巴格酱和迪亚娜合作施用了一个天堂圣光,给大多数人加强了力量和体力。
然后上海还是引领了一场屠杀。
问题不太对啊,敌人不应该只有这样。
“轰!”火焰尖塔突然爆炸了,艾伦吐血摔倒。
“艾伦?”迪亚娜有些担心地问道。
艾伦挣扎着爬起,说:“小心大魔法师。我的魔法被他强行反噬了。”
“大魔法师?!”迪亚娜惊了。
“缇艾尔!”迪亚娜才刚刚向缇艾尔示警,一个水龙就已经砸在了缇艾尔身上。
额,糟糕,别出事啊。
“不对...”我突然发现了什么事,缇艾尔逃过去了。
水龙只是砸中了缇艾尔的残影。
水龙魔法失败,一个穿着绿色魔法袍的年轻男人就走出了树林。
“可以麻烦你们把那个女人交出来吗?”他有气无力地问道。
艾伦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说:“抱歉,这是不可能的。”
他皱了皱眉,淡淡地说:“那就只能解决掉你们了呢。”
缇艾尔持着双刀,看着男人不友好地说:“你这家伙还真是够恶劣的呵。”
他摇了摇手中的法杖,说:“水元素。”
水从空气中汇聚起来,就那样汇成了一只庞大的水元素。
水元素一个基础的水吹波就轰向了缇艾尔,缇艾尔还是一个神闪躲过了这一击,然而下一击却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早早地到来了。
火焰护盾!
艾伦恰时的一个火焰护盾挡住了水元素的攻击。然后缇艾尔也抓住时机冲过了水元素直接朝男人冲去。
双刀,飞燕!
技巧的一击瞬时地斩中了男人,把他斩为了三瓣。
成功啦?
一只水龙自斩断的三瓣中飞出一击撞中了不及闪避的缇艾尔的侧身,把她撞飞去十数米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艾伦一个泥石术降低了缇艾尔的伤害。
真是够狼狈啊,我都有些忍不住想冲出去了。
“为什么不出去啊?”大小姐问。
我淡淡地回复:“为艾伦创造机会啊,撮合缇艾尔和艾伦。”
大小姐惊了!
“你是认真的吗?!”她惊讶地问,然后惊呼:“我完全不明白唉,为什么会撮合他们,艾伦不是应该是那种自愿成为小丑的类型吗?”
“小丑?你认为他是小丑,那我是什么?另一个小丑吗?”我疑惑了。
大小姐无语了,感叹道:“没想到你们居然关系这么好?”
我叹了口气,说:“因为他可是我的挚友啊。”
大小姐笑着说:“是这样啊,原来如此啊。”
话说我和他认识也就一两个周吧...这个挚友来得挺快啊。
大小姐微笑道:“原来穆林西亚是个一遇到感情就会变成白痴的类型啊。”
我无语了,有这么当面骂人的吗?
大小姐又说:“不过如果你再不下去,你的挚友就会有生命危险了哦。”
我这才一看,发现艾伦躺在地上,那个男人正面无感情地向他走去。
切,真没办法了啊。
我连忙一个持盾冲锋,从树上一下子飞到男人面前。
“抱歉,我来晚了。”我重重踏在地面上,挡在了艾伦的前面不远处。
艾伦躺在地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呢喃道:“做...这种事,多少考虑下我的意愿啊...你这个白痴。”
男人看着我,问:“你是分开的那个人吗?果然那个女人是在你们队伍里的啊。”
我无语地挥了挥剑,问:“你不怕这个东西吗?”
男人看了看我的剑,然后说:“无所谓,只要先杀死你就行了。”
开什么玩笑,呵呵。你可是魔法师啊,怎么可能会打败我这个bug防战。
我挺起剑盾,就要放技能。
他法杖一指,一只冰霜的巨龙就凭空而生,撞向了我,我连忙使用了盾反(一定几率将伤害反弹,并对对手造成硬直)。
单挑什么的我可是从来没输过的!
原因就是,盾反的一定几率对我而言可是必定!只要你先攻击,我就能靠盾反来一套连死你!
我抓住了最准确的一个时机,盾牌向龙的鼻子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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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芬,你在想些什么?
啊?爸爸?我,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们要住在这么高的地方呢?
呵呵,傻丫头,因为我们是贵族嘛,我们管理着这片土地,当然要在高的地方才好观察啦。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但是也有一点呢,我们即使是贵族,还是要听令于国王的。而国王又是服从于皇帝,所谓的贵族就是这样了。
啊?那么皇帝听谁的呢?
哈哈哈哈,皇帝陛下当然是听从他自己的啦,他可是世界上最大的贵族了呢。
那么,如果皇帝做了错事怎么办呢?
...爱芬,你知道我们伦思特公爵是在什么时候加入的帝国的吗?
是在埃德国王的时候?
啊,那个时候国王还没有统一不列塔尼亚,但是伦思特公爵邓加儿就已经加入了帝国呢,虽然那时候邓加儿还只是个孩子,而且还在远征恶魔。
那这和皇帝做错事有什么联系呢?
爱芬啊,你发现没有,所谓的皇帝,也不过是从贵族的底层一步步走上去的呢。
所以呢?
皇帝陛下是不会犯错的,即使是犯了错也是对的。
唉?
爱芬,你只需要知道,皇帝是不会犯错的,更不会犯大错。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是这样吗?
差不多吧,如果你够聪明的话。
所以,爸爸,皇帝陛下想要处死你也是正确的吗?
......
爱芬。
爸爸,皇帝陛下难道是做了好事吗?那么爱芬也不想做好事了,爱芬想做坏事。
爱芬。
爸爸,我们逃走吧,逃到没有人的地方。
爱芬,别说了,我们必须有该做的事要去做,这就是人活于世的担当。
爸爸......
泪水滑落,艳花碎,人醉,罪。
“喂,大小姐,差不多该醒了,我们到了。圣地亚哥。”我敲了敲马车的门,却没有听见回答。
我疑惑地推开门进去,发现大小姐正坐在床上发呆。
“怎么了,大早晨的就开始魂飞天外的了?”我无语地吐槽道:“难不成大小姐你是怕了圣地亚哥的什么吗?”
“不是的!”大小姐反驳,说:“我只不过是对记忆有些凌乱的现实表示震撼而已,有一种原来我也是那么厉害的人物的感觉呢。”
我无语地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奇怪地问:“没发烧啊,这是怎么啦?”
大小姐发飙了:“啊,混蛋给我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我笑笑,走出了房门。
门外有些精神不太好的艾伦软绵绵地看着我:“跟我走一趟,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我指了指后面的马车:“大小姐呢?咱么先一步进城了她怎么办?”
艾伦无语地说:“任务都结束了好吧,难不成你还真以为就你这个平民也泡到贵族小姐了?还是在现实打倒你之前先一步退缩吧。穆林西亚先生。”
我皱了皱眉:“这最近怎么这么多人不正常啊。”
艾伦懒得跟我争了,就干脆先一步走了。
我看他好像真的有事儿,也只能跟上去了。
圣地亚哥是一座宗教城市,这里有大量的天柱教遗迹和教堂。同时这里也是开化的急先锋城市,比如说被镇压了的新日暮里哲学复兴运动就是以这里为中心展开的,同时这里还有帝国最强大的商业组织圣地亚哥商贸同盟,从事肥料与文学两个方向的活动的巨大商贸组织。几乎可以和国家的皇家商业协会在这两个方向上掰腕子了。
“呜啊,真是长见识了,居然能在这么漂亮的餐厅里喝白开水。”我感叹道。
艾伦哼哼道:“那是当然的啦,在圣地亚哥有这样一句话叫做‘顾客是上帝’,上帝想要在他的店里喝杯水,难道他有可能拒绝吗?”
“如果是我的话,看到这样的客人肯定立刻就会把他们打出去了呢。毕竟是客人是艾伦嘛。”我这样感叹道。
老板提着一把扫帚站在我们旁边道:“这位小兄弟和我想的一样呢,不过我是宽厚的人,你们自己滚出去我就不动手了。”
我向艾伦摊手:“就是这样咯。”
艾伦无语了:“你这个乌鸦嘴。好吧,老板麻烦来两杯红茶。”
老板微笑道:“人家的意思是需要你们二位谈情说爱请小声点哦,这位客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不过既然客人有需求的话。”
“小琪,给这两位客人上两杯豪华奶冻烫冲红茶”
“一份是15金币,总共就是30金币,盛惠,客人。”老板向艾伦伸出了手。
艾伦骂了一句:“你这是敲诈啊!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说不一定我已经...”
“已经怎么了呢?”老板笑了起来,阴森森的样子就好像故事里的反派一样,很恐怖。
“额,已经,已经哭了来着,呜啊...太恐怖了啊!”艾伦在生命威胁下果断地抛弃了节操。
我惊讶地看着艾伦的表演,然后。
“老板,你这样做事不对的。”我站了起来,说:“我们都没有带钱,所以我们可是来吃霸王餐的啊!”
艾伦看着我,呆呆的,仿佛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啊哈哈,真是太有趣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俩个还是这么逗呢。”老板突然发出了豪爽的娇笑声。
我傻了。
“那个...你认识我?”
我这不是游戏穿越吗?咋整的和魂穿一样有背景故事啊。
老板点头说:“当然了,你不就是艾伦吗?然后这是亚伦,你们俩个人当年还搞过马戏团,然后我曾经当过你们的老板啊。”
艾伦一拍桌子,大喝道:“扯够了没有,扯够了就别在这边瞎晃了!拿别人的过去开玩笑不是很过分吗?”
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啊,抱歉,看见你们两个这么欢乐就有些情不自禁地开起玩笑了,有什么冒犯的还请不要介意啊。”
我笑着回答:“啊,没什么,实际上你就别管艾伦这傻蛋有时候奇怪的脾气了。我叫穆林西亚.埃德.索姆拉,是一名冒险防战。”
老板一拨留海,帅帅地说:“我就是这个城市里最受少女与少妇欢迎的那个人,琳里丝啦。”
艾伦切了一声说:“认识了就快走开吧,别在这里打扰我们啦。”
老板惊了:“难不成二位是...”
我叹了口气说:“终究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其实这家伙是个男装癖来着。”
老板梗了一下,然后终于还是败了,摇摇头走了。
至于是什么地方败了,我会告诉你是搞笑演员的巅峰段子对决吗?
什么?你没看出来哪里搞笑啦?
呵呵,天真,其实搞笑这种东西在高手之间的对决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就一个瞬间他们就可以判断出一个段子的搞笑性,可持续性,还有不稳定性。一个瞬间,高手之间就可以判断出来,这究竟是一个实力如何的搞笑戏剧演员。
比如,你看,马上艾伦就会把段子接下去。
“喂!你这家伙,凭什么说我是男装癖啊混蛋!”艾伦怒火爆了。
我问他:“难道说你穿的不是男装吗?”
艾伦认真地想了一下,说:“虽然我穿的是男装,但是这也不代表我是个男装癖啊。”
我说:“那该怎么说?”
艾伦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嗯,女装癖怎样?”
我愣住了,问:“你认真的?”
艾伦点了点头,无比认真。
噗!
“唉!不对,为什么我非要和你扯什么性癖的问题啊!我明明是有事找你的来着。”艾伦这才醒悟过来,然后整理了一下形象。
“穆林西亚先生,我有个问题问你。”他这样正经地问了。
我点头说:“问吧,我尽量回答。”
他又说:“你在策划着些什么?穆林西亚。”
我说:“嗯,大概是,帮一下大小姐?”
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你这家伙还真想泡人家大小姐来着?”
我咳了咳,说:“喂!为什么好心地帮忙会被恶意地曲解成这样啊?”
“因为我很不爽。”他这样解释道。
这样吗?不是明明已经有人家缇艾尔了吗?难道还没有出手吗?都已经有这样的前提啦啊。
“你凭什么不爽啊?”我反问到。
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奇怪,然后说:“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也明白你的想法,但是我觉得这种事是别人没办法帮忙的,而且将原本就不合适的两人撮合到一起不是很过分吗?”
我呆了呆,然后说:“你小子,在说些什么啊?”
他看着我,说:“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呵。
他说完就起身要走,我也没留,就让他走掉了。
这算什么鬼,我这算是多管闲事还是怎么样。明明是在帮他来着。这个白痴的性格也是,真够别扭的啊。
切,管他呢。他都叫别管了我干嘛还去操什么心?
“客人?你们吵架了?”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回来了。
“与其说是吵架还不如是说那个家伙在单方面的找茬。”我哼哼道。
老板笑道:“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是穆林西亚先生你做了过分的事呢。因为我觉得那位先生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其实是一位非常温柔的人呢。”
我这也无法反驳,从各方面上来讲,说这个笨蛋是圣母的性格也没错,我可是在他的帮助下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穿越者变成了一个队伍的副队长这样啊。
老板又说:“呵呵呵,看来穆林西亚先生你也是一个聪明人呢,所以为什么不找找是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呢?”
我,我怎么可能找的出来啊,感情什么的我最不擅长了。
算了,懒得想这些没用的了。还有正事要做呢。
结了帐之后我就走城堡去,在通过了几个守卫的盘查后,我进了圣地亚哥的大城堡。
不出意外的,我在城堡的一间门厅大门前找到了她。
“邓嘉儿,我来了。”我向她打了招呼。
邓嘉儿看见我,惊讶了一下,然后赶忙跑到我旁边,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解释说:“我不是把剑给你了吗,但是情况有些不对劲了,我怀疑大小姐是使用剑的关键人物。只有剑是行不通的。”
邓嘉儿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分明就只设下了剑这一个锁。”
我怀疑道:“难道不能是你的后人什么的设下了锁吗?”
邓嘉儿当即脸就红了,敲了敲我的脑袋说:“人家才没有什么后人呢!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啊!”
我精了:“唉?难道你没结婚的吗?”
邓嘉儿无奈地说:“本来就是个苦力,在欧罗巴各地打得这么累人哪里来的什么时间去谈恋爱啊,而且我可是年纪轻轻就过劳死了的唉!为什么非要有孩子啊!”
我惊了,问:“那么伦思特伯爵是传给了谁呢?”
“这种事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邓嘉儿如是摊手道。
“那这个锁最有可能是谁设下的呢?”我又问到。
邓嘉儿捏着下巴深思了一下,说:“只能是他了吧,因为其他人也不太可能会知道这个地方了。”
我惊了,问:“你的这个基地不该是最应该瞒着他的吗?”
邓嘉儿摇着头烦躁地说:“谁知道那个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啊!而且我还怀疑我的死因不是过劳死那么简单呢。那个家伙很有可能是派了刺客给我喂毒酒了。”
我奇怪地问:“他是觉得自己镇不住你了吗?”
邓嘉儿叹了口气,说:“反了,说反了,是他觉得我这个人用起来还不错,要跟我示好来着,结果只怪我打太久的仗,连这点防备也忘了。”
我无语了:“刺杀你也算是示好?”
邓嘉儿点头,说:“对啊,刺杀我失败之后,就可以给我封个国王来当当,哄着我继续为国家效力啊。当然,没防备过去就不能怪他毒辣了。”
“因为我也派刺客刺杀过他来着,结果刺客还没派出去就被抓起来了。”邓嘉儿回首往事只能扶额。
我无语,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话说,话题已经歪了吧。”
“唉,对啊。我们是在说什么的来着?”她也呆住了。
“邓嘉儿女士,我们已经准备完毕了。”一个绅士一样的大魔法师站在了我们旁边,提醒一样的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唉,这个男的好面熟啊,啊!他是那个被我打败了的大魔法师!
“你是那天那个!”我指着他说。
男人奇怪地看了我一下,然后向邓嘉儿问:“邓嘉儿女士,这位是?”
“他是我的同伴啊,送剑就是他指派给我的任务了。”邓嘉儿微笑着为我捞面子。
男人于是向我致意:“先生急智,救得我们的任务成功。”
我还没反应过来:“你没认出我来吗?我是那天打你的人啊。”
男人微笑道:“先生恐怕是把我和我弟弟认错了。我是风系大魔法师,萨卡斯。我的弟弟是水系大魔法师,萨萨莱。”
“这样啊!居然是双胞胎吗?”我感叹道。
“是这样没错,先生。”男人的笑着说:“我们还是先去打开大门吧。”
唉,没有大小姐也能办到吗?难不成是我想错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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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小姐,我们去观看大门的开启吧。”大魔法师萨卡斯微笑着对我们说。
等等,大门的开启不需要大小姐吗?那么记忆的封印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还会去抢大小姐?
这问题怎么越来越奇怪了啊。
为什么会这么复杂啊?混蛋。
邓嘉儿拉起了我的手,说:“我们还是先去看一下情况吧,也许一会儿之后问题自己就能得到答案呢。”
我有些慌张地问:“邓嘉儿,你是绝对知道什么的吧。”
邓嘉儿摇了摇头,说:“不是,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点头了。
先去看下,整理下思绪,不然也许连大小姐的去向都搞不懂。
不过,总是会很困难得吧。毕竟只是个小姑娘啊。
我想着这些,和他们一起走到了一个很开阔的地下室。
这里到处都是光亮的东西,只有一道巨大的钢铁之门在阻拦着众人。已经等在这里的人有许多,但大致分为两派,一是一圣地亚哥主教为首的,一帮新贵族以及商人组成的派群。另一派则是由一些旧贵族以及圣地亚哥公爵组成。
这是摆在了明面上啊,也许不会有什么伤亡了吧。
邓嘉儿仿佛猜到了我的想法,说:“穆林西亚你太天真了哦,这种情况下更容易死人呢。而且一死就是一大片。”
我愣住了,然后问:“你的意思是灭口?”
邓嘉儿唉了一声,然后说:“怎么可能这么想啊,分明就是意外伤亡事故啊,比如探险失败什么的。”
我这边只能扶额了,实在是对这帮贵族的节操抱以了太高的期望啊。
“大主教,我们是不是该开始对遗迹的探秘了啊。”圣地亚哥公爵年纪不大,有些小帅气,还有一种野心勃勃的气质在脸上隐隐浮现。什么?你说我怎么可能从一个人的面貌上看出来这么多?切,我哪里说是光看出来的,当然是结合事实分析出来,然后和面貌结合得来的啦。
“嗯,的确是差不多是时间了。”主教是个光头兄贵,那套衣服穿在他身上简直有一种要爆炸的既视感,
于是主教对一个女孩吩咐了什么,然后那个女孩就拿起一把剑走到了钢铁大门前。大门上有一些坑坑洼洼的痕迹,好像是已经被试用过了爆破之类的手段。
女孩将剑插入大门的剑型孔洞中,然后,久久的寂静。
“啧。”公爵啐了一声,然后也对自己的人吩咐了一句什么。然后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另外一个女孩也拿着一把剑走了进来。
我这一看,才发现拿剑的人分明就是大小姐。
她似乎也看见了我,惊讶了一下,然后装作没看到我的样子走向了公爵。
等等,公爵不是民主派的吗?大小姐自称保皇派还叫我们把真剑送给了保皇派,结果却是民主派的人?
等等哈,这里也要解释一下所谓的民主,就是说把皇帝的权利下发给下面的封臣啊,同时受用的还有国王以及公爵。不过圣地亚哥公爵应该是个意外,因为他公爵领下的封地的伯爵都是他。
所以这个民主并不是地球上的那个民主,而是限制王权的一种贵族民主。
胡思乱想间,大小姐已经走到了大门处,用那柄假剑插入了大门的孔洞。
结果什么也没发生。
等等,不对,那不是假剑!
邓嘉儿记错了?!
大门在缓缓地有了反应。究竟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不错,公爵大人果然是探险的高手,这么轻易的就把打开大门的两样‘钥匙’都找到了手,不过,艾丽莎女伯爵,你还是先停止开门的活动吧。不然公爵大人如果有士兵在外面,我们就没有出路了。”主教笑着说,招呼大小姐过去。艾丽莎没有什么犹豫,就拔出了剑走回了主教身边。
大门的反应也应声停止。
“什么?莎莎蓝,你怎么会?”公爵惊讶地看着大小姐艾丽莎走到主教的旁边。
主教微笑道:“非常抱歉呢,公爵大人,你的良苦用心我们就收下了呢。”
公爵不敢相信,只能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莎莎蓝你要背叛我们?你不是也是贵族吗?你不是伦思特女公爵吗?你不是邓加儿的后代吗?”
主教呵呵笑了一下,然后说:“很抱歉呢,公爵大人,莎莎蓝这个人是不存在的哦。艾丽莎把自己的记忆封印,然后伪装成为伦思特女公爵的样子来混入你的计划,然后我们就能在争夺‘钥匙’的战争中取得百分之百的胜算。但实际上,艾丽莎是伦思特女伯爵而不是女公爵,她对于皇权的下发的热情并不是那么高哦,反过来说,她反而有些惧怕皇权下发后的动荡导致的自己的头衔的不安全呢。”
额,原来是这样吗?我直到现在都有点不相信就这点压力也可以把艾丽莎大小姐逼地精神分裂。
公爵板着张脸,挣扎了一下,然后说:“好吧,算你们赢了,遗迹就让给你们了。”
主教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说:“公爵大人,事情也许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呢?”
“嗯?”公爵惊了。
“出来吧,黑军!”主教大吼一声,然后一队长枪重弩的雇佣兵就跑了进来,然后围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大小姐艾丽莎。
“怎么,回事?”在场的大家都惊了。
主教笑了,然后笑得很开心,甚至说很张狂。
“再解释大家的问题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大家。”主教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光头大脑袋,问:“在场的各位有知道我是谁的吗?”
大家都懵比了,谁会知道你这个没有继承权的主教的身份啊?
但是恰巧我是做了调查的。
“你是吉昂家的人,你是吉昂.巴特,你是比尤杰二世的弟弟。”我这样说了。
巴特似乎高兴了起来,说:“哦,居然会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吗?”
我问他:“你是为了皇位?比尤杰大帝剥夺了你的继承权,然后你想把它夺回来?”
巴特微笑着,似乎对于我这个“知己”很欢喜。
“所以你想要凭借邓嘉儿的遗迹,这些公爵伯爵新贵族和商人的力量来造反?”我这样推断道。
巴特很高兴地点头道:“小兄弟你完全的答对了呢!”
我无语地松了松肩膀,说:“但是我怀疑你的计划会实施不了呢。”
他呵呵地笑了一下,说:“小兄弟你不要信口雌黄哦!”
我从地上捡起来了一块石头,然后抛了抛,说:“你相不相信我就凭这个也可以打败你。”
他抬起手就让一个大魔法师就使用魔法风束术捆住了我的手,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想法,然后才慢悠悠地说:“我不相信呢,小兄弟,你可以证明给我看吗?”
使用魔法打断我的人是萨卡斯,没想到他居然是巴特的人。
“切,就算你制止了我,你的计划也是行不通的。因为邓嘉儿的遗迹你是不可能得到的。”我这样说了。
他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然后命令大小姐艾丽莎:“艾丽莎,快点给我把门打开,不然我就杀了你。”
艾丽莎纠结了一秒钟,就把剑插进孔洞里了。
大门缓缓地开始被打开,巴特也情不自禁地走向了大门。
然后迎接他的是一排一排的排好了队形的军人,手持着火枪的军人。
所有人愣了大概三秒钟。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一连串花生子一样的枪声,在场的黑军被打掉了一大半,萨卡斯被乱枪打死,巴特被打残了双腿。
这是什么鬼?
估计在巴特的心中也有这样的想法。
然后,我们就看见公爵大人走着就去和大小姐汇合到了一块,然后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我和邓嘉儿,都被控制了起来。
大小姐揉了揉太阳穴,才叫苦道:“这次的事情还真是...党派,反贼,皇室,邓嘉儿遗迹,还真是什么都搞出来了啊。也不觉得自己很闹腾啊?”
在这里再解释一下保皇派,就是在不影响皇权的基础上把封臣的权利减小,提高公民的地位。也可以是被称为乱党。
公爵沉吟:“艾丽莎,感觉这次你的任务挺辛苦的,不需要调整一下吗?”
艾丽莎微笑着说:“不用了哦,我可是找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心理医生呢。在我记忆封印的状态下拯救了我的大英雄哦。”
公爵苦笑道:“你该不会说的是穆林西亚吧。”
艾丽莎嘻嘻一笑,然后看向了我,说:“穆林西亚酱,关于之前的交易呢。”
她也不知道是使用了什么手段,一下子就蹭到了我身旁,说:“能不能算了呢?啊!当然这并不是说我讨厌你啊,而是我觉得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两个人互相了解,确立了关系之后才。”
我装傻道:“你在说什么啊?大小姐。”
艾丽莎嘻嘻笑了笑,然后说:“那么我的身份吓到了穆林西亚没有呢?”
我摇了摇头,说:“的确第一时间有些惊讶,但是马上就发现其实之前已经有过很多提示了。”
艾丽莎愣了一下,问:“唉?有过提示吗?”
我点了点头,说:“第一处提示,就是我救你的时候你留下的痕迹,有那样的痕迹可以让我快速地找到你。但是一般人是做不到的,把药膏这种不显眼的东西在一个豺狼人的身上给地面留下痕迹。”
艾丽莎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然后第二处,就是我昏过去的时候,你带我到了地缝里避难。无论是在一边被绑架,一边留下记号的情况下发现这样一个隐蔽的避难所还是把一个昏过去的男人在敌人的包围侦察下带到避难所,都是普通人难以做到的。”我这样解释着。
艾丽莎点点头,认同我的观点。
我最后说:“最后,就是你的小聪明,虽然在大事上不会有太大的智慧,但是只是作为一个间谍,这份小聪明已经完全足够了,而这样的你也会被逼出精神分裂,任务就绝对不是间谍任务这么简单。”
艾丽莎连连点头,然后笑着说:“穆林西亚说的很有道理呢,但是为什么穆林西亚你没有在我揭穿真相之前发现呢?”
邓嘉儿插嘴道:“当然是因为穆林西亚为了装*而故意这样说啦。”
额,能别当面拆穿我吗?邓嘉儿。
艾丽莎微笑了一下,然后去处理巴特的事去了。
这下我们才有机会看到大门之后的样子,额,又一扇大门。
邓嘉儿指着大门道:“对啊,这才是我的藏宝室!”
然后我的心思不知为何突然活泛了起来,问大小姐:“艾丽莎,你先前用的那把剑是马车里藏的那把吧。”
艾丽莎点了点头,说:“对啊,那还是我叫你送的那把古董剑的仿品呢,怎样,想要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问:“那把古董剑...“
“想都别想,那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唯一宝物了!”艾丽莎一下子就炸毛了。
我尴尬地抠了抠脑袋,解释道:“那个,其实,只是想要借用一下。”
邓嘉儿无语地看着我,问:“你想要对我的东西做什么?”
我呵呵呵地笑着想要混过去,然后无奈在她们的逼迫下说出了实话。
“只是怀疑里面的宝藏被某人拿走了。”
然后艾丽莎就惊了:“那么这把剑还真是邓加儿的佩剑?”
邓嘉儿点了点头。
然后艾丽莎就抄起剑走向大门,咔咔一剑捅进去,然后大门真的就动了起来。
在在场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打开了。
然后,里面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邓嘉儿都快哭了:“我的武器装备呢?我的金银财宝呢?”
果然吗?如同我的猜想一样,我都有些不忍直视了。
艾丽莎看见了空荡荡的藏宝室里唯一的一个箱子,然后走去打开了它,拿出了一张纸条。
于是她就天真地念了起来:
“致邓嘉儿或其亲属,
邓嘉儿公于国于民鞠躬尽瘁,立下不世之功,却英年早逝,鄙人怀悲痛之情前往悼念,却无意发现此地。
此应为邓公私藏,鄙人本不应沾染,然,国家正值危难之际,恰为国库空虚之时。
鄙人念如若邓公在世,必有舍小家以救大家之志,乃不得已暂征用邓公私藏。
如待之国库重盈,比加倍还以。
布列塔尼亚皇帝巴格敬笔。”
她呆了呆,问:“唉?巴格是谁?”
邓嘉儿眼泪汪汪地听玩了信,然后哭了一样地大喊:“巴格!!!!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额,怎么说呢?巴格大帝也是一位奇人啊。
居然能猜到邓嘉儿会活着回来。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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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亚哥的气候在夏天是算凉爽的,也许西班牙国王什么的也会在圣地亚哥造一个避暑山庄什么的,然后会有一批宝藏什么的藏在山庄里?
额,算了,也许不是所有的贵族都会弄这种藏宝的玄虚?
“实际上布列塔尼亚的贵族基本上都有这个习惯。”邓嘉儿pia,pia,pia地打我的脸,说:“那个可恶的巴格,经常就干些把人抓起来,然后收赎金的把戏。而且。格拉摩根伯爵你也知道吧,驱逐你的话就直接把你的钱全部抢走了。如果不藏起来,钱什么的完全就是巴格那家伙的东西啊,想取就取。”
我扶了扶额,说:“藏起来不也是被他拿走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圣地亚哥的邓嘉儿宝藏,邓嘉儿就抓狂地想骂娘。真是,把一个好好的女孩子折腾成这副模样,巴格大帝你还真是个罪人啊。
“呜啊!巴格那个王八蛋,王八蛋老板,巴格,巴格,吃喝嫖赌,吃喝嫖赌,欠下八个亿,带着他的妹妹跑了。我们没有没有办法,只能拿着头衔顶工资,原价三百多,两百多的格拉摩根伯爵头衔现在统统统统二十块。二十块,二十块,统统二十块。”邓嘉儿桑开启了什么奇怪碎碎念的模式,我有些害怕就自觉地走开了。
实话说来,住在圣地亚哥的旅馆会有一种不自觉的悠闲感,也许是因为这里的天气比较适合睡觉,也许是这里的宗教气息让人安宁。总之我就坐在一处旅馆后院的树下面椅子上休息了起来。
别问我为什么这个异世界中世纪会有椅子存在,因为在原本的中世纪就有椅子存在了。
生产力又发达,国家又安定,弄点椅子普及又算得了什么?
然后就是想要睡觉了。唉,中世纪就是这个样子,由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所以一闲下来就只有休息这一个选项了。还真是让我有些不习惯,我可是早已经习惯于用电脑到凌晨1点左右,然后玩两个小时的手机再睡觉的,大白天的就叫我睡觉我还真有些睡不着。
“哟,穆林西亚君。”艾伦嬉笑着凑了上来,然后说:“在干什么呢?”
我被他这谜一样的称呼后缀吓了一吓,但是还是忍不住想了一下如果是伪娘版本的话会是怎样?
然后我的脑海中就出现了这样的景象:一个元气的妹子蹦到昏昏沉沉的我旁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问:“穆林西亚君,在干什么呢?”然后我就被元气感染了,说:“在打瞌睡,不过现在又不怎么困了。”她嘻嘻地笑了两声,然后说:“那么我们出去玩吧!”
感觉异常的带感。
于是我立刻按住了艾伦的肩膀,正经万分的说:“艾伦,从今天起,做伪娘吧!”
艾伦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我非要做伪娘啊?!”
他夸张的挥着手,似乎是对我的伪娘执念十分抱怨。
切,这个笨蛋为什么非是在这一点上说什么也不放松啊。
虽然也不是非常想看到幻想中的那个女孩子就是了。
好吧,我违心了。
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艾伦好奇地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手臂,问:“你这家伙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啊?”
他的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似乎是对于我为什么这么关注他的伪娘进程很疑问。
我咳咳,无语地说:“其实,我觉得咱们队伍里只要有一个雄性生物就可以了。”
艾伦精了,睁大着眼睛,似乎有些震撼。
“穆林西亚,你,你,你终于还是要离开了吗?”他这样地问道。
我扶额,无奈地说:“对啊,我会带着迪亚娜,缇艾尔,巴格酱还有邓嘉儿离开,我们离开后,队伍就交给你来操心了,每年不需要太多,只需要交10000金币的分红给我们就可以了。”
艾伦感动地流下了激动的眼泪:“穆林西亚,你,你,你。你真不愧为我的挚友啊,居然舍得为我做出这样大的牺牲。”
他想了一下,问:“但是,为什么你们会有分红呢?”
我正直地说:“艾伦啊,队伍可是我们一起创立的啊!这可是大家共同的产物,为什么大家不能有分红呢?”
他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穆林西亚,有人找你来着。”缇艾尔这边有些不太高兴地走来报信了。
我无奈地放弃了催眠一个包身工的想法,问缇艾尔:“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有人找我?”
缇艾尔叹了口气,说:“抱歉,大概是我的原因。总之,先去看看吧。”
我不明白,但是还是跟着她走了出去,只留艾伦一个人还在那里计算着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在每年凑出10000金币的分红给大家。
出去没多远,就在上次去过的那间酒馆,一个重甲的骑士在靠近窗户的一边搓着手。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世界玻璃工艺已经十分发达了,连带的镜子等工艺也平民化了起来。然后玻璃是国营的。额,万恶的资本主义萌芽。虽然好像什么地方反了过来。
我们两个才走近骑士,那骑士就已经站起来迎了上来。
“啊,这位先生就是穆林西亚先生了吧!”骑士似乎对我的名字已经耳熟了。
我的名字有这么出名吗?简直了吧!
我疑惑地看向缇艾尔,缇艾尔摊了摊手,说:“不知道怎么的,你干(zhuang)的(de)事(bi)似乎已经开始流传起来了。”
我靠,难不成游戏里面的声望系统也穿过来了?虽然我完全就看不到系统来着。
骑士十分的绅士:“啊,还没自我介绍啊。我叫拉森,是一名圣殿骑士。”
我靠,甜不辣啊!为什么阿萨辛你没跟他干起来啊?我简直对缇艾尔惊了。
似乎是看明白了我的意思,拉森解释道:“那个,我们两派虽然还是有些对立,但是在皇帝陛下的调节下,我们的关系也有了缓和。”
“而且,阿萨辛派最近的传承出现了一些问题,阿萨辛教团在比尤杰大帝的时候就已经被耶路撒冷阿萨辛派定义为异常的阿萨辛,不被认可的阿萨辛,虚假的阿萨辛。而现在耶路撒冷阿萨辛派似乎也人才凋零了。”拉森说。
“所以我们两派的斗争已经奇怪了起来。像我这样的正统圣殿骑士和缇艾尔这种正统的阿萨辛反而没有矛盾了。”
拉森笑着说。
所以说是两派的人都变得奇怪了,正常的人已经不掐架了,反而是奇怪的人掐个不停是嘛。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问:“那拉森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这才想起正题,一下子严肃了起来,问:“穆林西亚先生,请问,您对于解谜之类的东西擅长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不好意思地说:“那啥,一般吧,如果不是很难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然后拉森就兴奋起来了!大声地说:“哈哈,太好了这样古代先行者的知识终于可以有办法得到了。”
额,这对我也太自信了吧。
缇艾尔也一副有些高兴的样子。好像她也挺期待先行者的知识的。
在和拉森约好了时间地点之后,我也就和缇艾尔走了。本来想就那么回去的,但是又觉得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是逛一逛这座城市的好。
所以就向缇艾尔提了这个意见。但是很奇怪的是,她居然犹豫了一下才红着脸答应了。这让我觉得她好像是有什么事一样的。还是不要打扰人家了吧。
“如果你是不想和我一起逛的话还是回去吧。”我就直接这样建议了。
缇艾尔当即就愣住了,然后狠狠地咬着牙,盯着我,似乎是我说了什么失礼的话。没有把?
“我才不愿意陪你一起逛街呢!要不是看在你可怜兮兮地求我的份上,我才不会答应你陪你逛呢!”她哼着这样说。
啊,原来我的地位还是挺高的啊,求她还是会有些效果的呢。
但是我有求她吗?
欸?难不成我被艾伦的傻气传染了?这样后知后觉。
然后有惊无险的我们还是就着街道逛了起来,圣地亚哥也不愧是天柱教的圣地,宗教文化十分丰富。街道上到处都是厉害的东西。
“嗯,缇艾尔你说这条铁十字架项链如何?”我向一边的妹子发问了。
她有些好奇地伏下身子来,问:“哪条啊?”
我指向自己看好的哪条锈迹斑斑的项链。
妹子无语了:“这条项链哪里好了啊?明明都这么破旧了,还是铁质的。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老东西了,哪里好了啊?”
我当即就傻了:“这不是古董吗?”
妹子有些听不懂我嘴里的名词:“什么?古董?什么东西?”
好吧,我是白痴,异世界哪里还会有什么古玩啊?明明新的又漂亮又好用,古老的东西哪里好了啊?
由于在淘宝这方面受了打击,我干脆就不再将注意力放在购物上了,而是对那些遗迹表现出了好奇。
在交了不高的参观费用后,我们两个被允许进入遗迹进行参观。
事实上在这个时代,虽然天柱教依旧是这个世界上的主流教派。但是对于劳苦平民来说,他们已经不再需要上帝的救赎,他们现在吃好穿好,自己就可以照顾好自己,也不需要再赎罪什么的了。所以天柱教似乎在平民中的地位也不是非常非常神圣,地位也算不上特别高。但也不是说信仰天柱教的人少,估计现在帝国的九成人都是信仰天柱教的。而是说天柱教似乎也会被家常小事慢慢比下去。
就比如是说,神父叫嚷着有个异教徒出现在城市中,平民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反应,而是该干嘛干嘛,比起去抓异教徒,还不如是多赚点钱。
缇艾尔敲了我的脑袋一下,有些愠怒地说:“你在发什么呆啊?在人家耶和华面前。”
我咳了咳,躲避道:“额,那个只是雕像嘛。”
缇艾尔哼了一声,说:“反正也别在耶和华面前做出不敬的行为啊,我可是正经的天柱教徒。”
我惊了:“唉?缇艾尔你不是应该信仰先行者多一些吗?”
缇艾尔无语地又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说:“先行者就是天柱教的内容之一啊!亚当和夏娃就是先行者的始祖。”
我想了一下问:“也就是说大水后先行者还有存活?”
缇艾尔点头说:“当然啦!不是有圣器吗?而且先行者的智慧也不会让他们灭绝啊!”
我姑且就当真吧,认同了缇艾尔的看法后,我们就一路看了下去这片遗迹。当然,也从缇艾尔那里科普到了一些常识和非常识。当然啦,这都是因为缇艾尔正统阿萨辛的身份才会明白的东西。
不过对于我来说倒是对于耶和华的知识稍微丰富了一些,而且,总感觉耶和华的故事是真的啊。难道上帝真的存在,我所做的事究竟是不是被上帝所看着呢?
额,稍微有些被这些遗迹上的故事洗脑了。
不过,真能达到这样的程度呢。
有种相信着上帝就会充满力量的奇怪感觉。
别不是真被洗脑了吧?
缇艾尔看着已经有些黄昏的天,问我:“接下来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我还在被上帝什么的乱着脑子,有些昏昏然地说:“那什么,等一会儿吧,一会儿就好。”然后就一屁股坐在路边,休息了起来。
缇艾尔站在一边,呆站着,看着行人来来往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得很快,然后就有人打破了这个僵局。
“啊,终于发现了,穆林西亚!”大小姐指向我,然后就带着后面的骑士队长跑了过来。
我看见大小姐也是一惊。
“唉?大小姐ni还没离开吗?”我自然而然地就问了。
大小姐跑到我身边,微笑道:“虽然我挺忙的,但是还是有必须做的事啊。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见面,我还是要送你一件礼物作为帮我的报答。”
她从骑士队长的手中接过一把长剑,递到我手中:“虽然不是真货嘛,但是为了仿造它可是花了大价钱哦,所以就优秀度来说绝对比你手里的那把好无数倍啊!”
“而且,那把剑我也会一直保留的。”她微笑着说:“作为见证。”
我看着她纯粹的表情,笑了笑,接下了剑:“这个报酬可是比起你说的报酬少多了哦!”
她哼了一声,然后说:“下次见面。”
“如果下次还能见面的话。”她朝我露出了一副无比美丽的微笑:“那个时候,再商量报酬怎么样呢?”
......
间谍的工作就是这么匆忙啊。
“别看了,人家已经走远了。”缇艾尔有些不友好地这样说。
我感叹道:“那个骑士队长,还真是...够娇惯大小姐的了呢。难道是他的女儿?”
缇艾尔有些听不懂了:“你是,什么意思?”
我微笑道:“那个男人就是邓嘉儿所说的吉昂家族的最大的手下,间谍总管,卫宫切嗣(卫宫切嗣是每一任间谍总管必须继承的名字,同时也代表一种间谍的最高荣誉)了吧。”
缇艾尔惊了:“他!卫宫切嗣?!居然是他!”
我笑道:“十有八九吧。大概。”我对自己的猜测不抱责任。
缇艾尔苦笑了笑:“你这种逃避责任的方式可真是差透了呢。”
我摇头道:“呵呵,这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想逃避责任啊。”
缇艾尔完全就没相信。
缇艾尔微笑道:“你为什么会和艾伦闹起来呢?”
我想了一下,实说了:“因为害怕你对我有意见什么的,干脆就帮你攻略艾伦了。顺手也算是帮他了。”
缇艾尔愣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
“这样啊。为什么你会撮合我和艾伦呢?”
我听出来了她的声音有些不高兴,又是和艾伦一样的不允许别人参合的性格吗?
“因为我看出来了啊,你喜欢艾伦。”我这样说,语气有些不怎样,毕竟又要被说多管闲事了。
“我喜欢艾伦?穆林西亚你难道是眼瞎?”她抬起头来,有些生气地大声吼道。
我被这举动吓一跳,后退了一步。
她吼了我之后冷静了下来,然后扶了扶额,说:“抱歉,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跑走了,顺着墙就攀上了房顶,几个自由奔行离开了我的视线。
开玩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切,我一脚踢飞了脚下的碎石,咬咬牙,背上剑走了。走去哪里?回去睡觉!
什么感情的事,我哪里又懂那么多啊!混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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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邓嘉儿一剑把我的剑格挡开,抓住了这个空当一剑捅在我的胸口。
她就顺势收了剑,有些奇怪地问:“穆林西亚,你是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我看了看自己这把仿品的剑,的确有一种这么好的剑反而有些驾驭不住的感觉。也懒得去想那么多,把剑收回背上的剑鞘里去。
“穆林西亚哥哥,快帮帮我!”巴格酱坐在相对于他来说有些高的椅子上,满眼晶莹地看着我i,似乎是被欺负了的样子。坐在他对面有些讨打的艾伦则是哈哈哈哈哈地像某个馆长一样笑个不停。
是的,这两人下棋来着。
而且是一种特别的棋,叫昆特棋。(笑)
棋盘是正正方方的和象棋有些类似,但是棋子却是和象棋有些区别。比如一开始就是一排规规矩矩的棋子摆在棋盘的两边一共八个棋子。至于棋子这可就吓人了,棋子自备,棋子的种类限制全无,初始摆放位置自由调整。只要干掉对方的英雄或者王就可以胜利。
棋子的种类有一次固定走三格,被第一格消灭或消灭中间一格或者与最后一格的棋子同归于尽的骑士(行走攻击)。一次走一格,被消灭后可以从墓地追回一颗棋子于死亡位置的稻草人。一次走一格,可走斜线,消灭第一格的敌人的士兵。消灭第二格的敌人,一次只可走一格的弩手。一次固定走两格,消灭第一格的敌人或者被第二格敌人消灭的刺客(行走攻击或普通一格攻击)。一次走一格,暂停一格后才可以消灭四格或五格距离的敌人的投石车。还有一次固定走两格,消灭一格或两格距离的敌人的英雄,或者王。
同一回合可以操控所有棋子行动及攻击一次。
然后最有趣的地方就是,这些棋子会产生一定的特殊效应。比如两个士兵挨在了一起的话,就会免疫一个弩手,士兵的攻击。三个士兵挨在一起就可以免疫骑士,英雄或王的攻击。
相似的攻击或防御效应也可以在其它棋子上类推。
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应该来一局呢?实际上由于艾伦这家伙的昆特棋已经是经过千锤百炼造就出一副优秀的棋子和战术。
如果是用我那副新手等级的棋子估计是难以跟他对肛的,曾经试过几次都是输多赢少。
哦,对了,棋子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有的。每一个经过认证的玩家都可以到昆特棋协会领一副专属于他的新手棋,只有最基本的八颗棋。而棋子的获得方式则是只有通过进行有协会认证过的对战胜利后才可以指定和对方交换一颗棋。
“穆林西亚哥哥,帮帮我。”巴格酱有些委屈地请求道。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幅模样,无奈地走去看了看棋局。
“哈哈,没用的,就算是穆林西亚也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艾伦嚣张地大笑着。
在棋局上,我果然看到艾伦使用了他最擅长的蜜汁弓箭流。
巴格酱的骑士估计是被艾伦用他的骑士给换掉了。
然后巴格酱的王快要被艾伦的两组弩手包围了,巴格酱的刺客想去舍身救王,为王突破一个包围,结果被艾伦的王给缠上了。巴格酱还有个稻草人在陪着稻草人,估计是稻草人死卫流(即在关键时刻送死换棋子回来挡枪,相当于给王多了两个防御机会)。但是问题是巴格酱的两个士兵都被两组弩手怼死了,就算再来稻草人死卫也没多大用啊。
艾伦还有个刺客陪着投石机在朝王的方向赶。
巴格酱则是有个弩手在朝刺客救王的那边走,以及非常可怜的还在初始位置还没出场的投石车。
这架势的是巴格酱也是新手棋啊!
这可真是糟糕的局势。
我想了大概一分钟,说:“巴格酱,把稻草人用了,换骑士出来。”
艾伦哼了一声:“切,你的骑士再出来又有什么用?我的弩手已经成组了,我只要搬出三弩手你的骑士就拿我的弩手没辙了。”
我揉了揉巴格酱的头发,懒得理艾伦,说:“巴格酱,照我说的做吧。”
巴格酱点了点头,然后就果断地把稻草人送到了弓箭手的射程里面,送掉了。然后一名骑士出现在了距离对方弩手两格的地方。不过对方的弩手是在骑士的第二格和第三格都有分布。
加上弩手的双倍加成,骑士最多只能消灭第二格的敌人就会死亡。
“让骑士冲吧,巴格酱。和对方的箭雨同归于尽。”我指挥道。
巴格酱十分听话地就把骑士送去和弩手一起死了。
艾伦惊了一下,然后才说:“你这家伙,还真舍得啊!骑士可是唯一对弩手有威胁力的的棋子了啊!”
我无语了,说:“谁告诉你的只有骑士才克制弩手啊?步兵,投石车,王,弩手这些都克制弩手的好不好。”
艾伦哼了一声,说:“切,谁不知道这些大道理,但是就纯利用率来说,骑士是最容易的办法了吧。”
我也无法反驳这一点,只能对巴格酱说:“巴格酱,不要被艾伦这幅不上进的理论给骗了哦,所有的棋子都是一样强的。所以把你的弩手拉到刺客的后面吧。”
艾伦别着眼看着我,问:“你这家伙又在想什么?反正这局的结局都已经定了啊,你再怎么费心都是没用的啦。”
我笑了笑,说:“艾伦你在掩饰些什么呢?你以为巴格酱是新手就可以轻松地解决他,结果自己立下了死亡fg都不自知。”
艾伦扶额,有些不高兴地说:“你这家伙又在用那什么乱七八糟的心理战术了!”
我摇头,说:“谁说的,你看着就知道了。”
我微笑着对巴格酱说:“现在把王推到第三格的弩手的(两格)面前吧。”那个弩手已经杀了骑士,所以已经无法再次攻击了,于是王站在弩手面前也没有受到伤害。
“然后杀了弩手。”我说。
王解决了弩手,现在就只有一组弩手在威胁着王了,但是机动力不如王的一组弩手怎么威胁王呢?
艾伦咬牙了,说:“可恶,骑士居然还有挡枪的作用。”
我又说:“艾伦啊,你这副残局就是完美地解释了自寻死路是什么意思。”
“巴格酱,把刺客飞到这里来吧(死掉的弩手的攻击范围内。),然后把投石车干掉吧。”
艾伦惊了!:“怎么可能?唉!为什么我的投石车在这个地方?唉!!!”
巴格酱兴致勃勃地操控刺客飞去拆了投石机。
“然后,一回合消灭三名敌人的加成,可以让一名非英雄棋子多一次行动。”我宣告艾伦的死亡道:“所以,我选择投石车,向左移动一步,然后组装,对五步外的英雄攻击!”
巴格酱兴奋地一步步走去,终于干掉了艾伦这个家伙的王!
艾伦呆呆地看着棋局,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就仿佛一个刚刚登基的皇帝被立刻推下了皇位,困于囚牢里一样。
我一拨留海,嘲笑道:“叫你浪,浪死你在这里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迪亚娜有些惊讶地道:“咦呀,真的反败为胜了呢!”
邓嘉儿则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嘿,这个棋看上去挺有意思的嘛,是谁发明的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据说是埃德二世来着。”
邓嘉儿惊了,问:“唉?埃德二世?”
我解释道:“比尤杰二世之前有一位短命皇帝,只当了三年皇帝就死了,但是他发明的很多东西却留了下来,就比如这个昆特棋。”
艾伦还是呆呆地看着棋,然后巴格酱就可爱地装作之前艾伦那副嚣张的样子,用他嫩嫩的声线笑:“哈哈哈哈啊哈哈。”
真是有意思哈。
艾伦立马就羞愧地无地自容了。
“穆林西亚,我要和你比一局!”艾伦叫嚣道。
我嘿嘿地摇头道:“不干,我还有事要做呢!”
艾伦那股子气就那样憋了回去,看他满脸通红的样子,我还有些羞愧了。
和这群闲人告别后,我就去了一个约定好的村庄。
一个有些年代了的村庄。
由于没有马或者其他的东西,我花了些时间才赶到约定地点,果然的是缇艾尔已经等在那里了。
“你来迟了。”她臭着一张脸,仿佛我欠了她钱一样。
我也知道她在气头上,就不直面他的怒火了。
“骑士君呢?”我问。
“呵,那边呢。”缇艾尔对于我回避的行为挺不高兴的,只能指给我看。
然后就看见了骑士君在一个破旧神庙旁转悠。
“嘿,拉森,你在干什么?”我喊了一声。
于是那个拉森就转过身子来对我回了个招呼。
我说:“缇艾尔,我们过去吧。”,迈着比较轻松的步子走过去。
缇艾尔哼了一声,然后跟了上来。
拉森在旧神庙旁边扣着脑袋,似乎是找不到头脑。
“怎么了?拉森?”我问他。
骑士君不好意思地说:“实际上我们知道这里有遗迹入口,但是却找不到入口来着。”
“额,连入口都不知道是什么鬼?”我无语了。
骑士君尴尬地扣着自己的头发。
我只能叹气:“那缇艾尔你就不能用鹰眼什么的看看吗?”
缇艾尔愣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去就不说话了。
唉?
骑士君解释道:“那个,穆林西亚先生,其实鹰眼是很稀有的,所以...”
额,缇艾尔没有鹰眼啊。
“是这样?”我有些傻了,自己当初玩刺客信条的时候就好像人人都有鹰眼似的。咋到了缇艾尔这里就不行了呢?
缇艾尔别扭地道:“我是没有鹰眼,那又不代表我不能比有鹰眼的人强!”
我没法硬抗她的火气,更别说我这又触了雷,只能躲了。
“那什么,你们有没有找过那边凉快点?”我干脆地就问了。
骑士君惊了:“唉?居然可以靠温度来判断吗?”
我无语地笑笑,说:“当然了,这个有地穴的地方一般都凉快点吧。”
骑士君于是立刻就行动了起来,开始绕圈又转了起来。
我见缇艾尔站在原地不动,只能也呆立原地,有些不敢再惹她了。
“穆林西亚,我问,你答。”缇艾尔突然开口了。
我见她这有和好的迹象,立马就点头了!
“你说我喜欢艾伦,你是怎么推断的?”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觉。
我回忆了一下,然后说:“嗯,大概是区别对待吧。你对我和巴格酱都是差不多的态度,然后对艾伦的时候就有些不一样。而且,我不是经常惹你生气吗?好像这些原因里多多少少和艾伦有些关系,所以我自然就这样觉得啦。”
缇艾尔不怒反笑,说:“穆林西亚,为什么遇到其他难题你都能说得头头是道,说这件事就这么模糊呢?!”
额,这个。
我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那个,或许是因为感情的事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说清的?”
缇艾尔气笑了,说:“既然你都知道这个道理,那为什么还要武断地说我喜欢艾伦呢?”
我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反思了。
怪不得艾伦和缇艾尔都这么生气,原来是因为我乱点鸳鸯谱啊。
缇艾尔又补刀:“况且怎么可能会喜欢艾伦那个家伙嘛,他就是个笨蛋而已啊。”
我反驳道:“不对吧,你应该也能看出来那只是一个角色设定吧。”
缇艾尔连忙又说:“就算他不是个笨蛋,神经那么大条谁会喜欢他啊?”
我再次反驳:“不对哦,艾伦其实还是挺温柔的啊。一般来说扮丑角的人都不会是大条的人吧。”
缇艾尔愣了下,然后有些激动地说:“不可能的啊!为什么要喜欢他啊?比起他,我更中意的人明明是你啊。”
我傻了。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
有些不太对啊,太快了点吧。
我无奈地说:“不对啊,那只是错觉吧。怎么可能才认识这么点时间就喜欢上一个人啊?”
缇艾尔有些涨红着脸,但是还是不服输地看着我。
虽然这幅模样挺可爱的,但是我可不是兰斯啊。所以这种虚伪的假象必须击破啊。
我看她不认可的样子,于是说:“不相信的话,我们来做一个测试吧。”
说完,我就在她做好准备之前一步靠近了她。
果然的,她立刻就害羞地后退了一步,甚至连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
“看吧,一个人对于朋友的极限距离是半米左右,但是我甚至连这个极限都还没到你就后退了。这说明你不仅没有可能喜欢我,甚至对我的陌生感都还没消失全。”我解释道。
缇艾尔愣着,似乎还在对自己的反应有些吃惊。
我分析道:“所以之前你对我的特别的感觉估计是对优秀的人的好感与知晓一些秘密造成的亲密感的重合错觉而已。”
缇艾尔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伸出了手,说:“虽然是错觉,但是听到你这样说我还是很高兴的。不过如果我们真的走到了一起大概也只会在新鲜感过去后就再散开了。所以,我们继续做朋友吧。”
她呆呆地看着我,问:“是,这样吗?”
我微笑道:“当然了。天真无邪的缇艾尔桑。”
“额。”听到我这样称呼她,缇艾尔整个人都有些不舒服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额。”
我笑道:“看吧,连听一点情话都会别扭的人怎么可能说是喜欢上一个人了呢?缇艾尔君。”
她尴尬地咳了咳,然后挥舞着拳头说:“那个,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的话...”
“怎么可能做这种冒失的事啊。”我证明清白说:“我可是穆林西亚啊!”
“穆林西亚先生,找到了,这里比其他地方凉快,先生快过来看看吧。”拉森在那边喊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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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林西亚先生,虽然找到了入口,但是该怎么打开啊?”骑士君有些事事求人的感觉。
额,算了,帮忙的就多发点光吧。
“不能暴力打开吗?”我有些不想动脑筋了。
缇艾尔用恶毒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是说你敢对遗迹暴力我就敢对你暴力。
“额,那啥,我再看看吧。”我打断了骑士君的思考,然后认真地打量了一下结构。对墙壁什么的敲敲打打,找到了个杠杆的中空,然后敲着过去,就断在了一处普通的两侧墙壁。干脆地到旁边陈旧的一排排老椅子下面一看,果然找到了一个踏板。站起来往椅子上一坐,就听见杠杆的声音了。
入口并没有立刻打开,反而是听见了一些细微的滴答声。
计时开关啊,按刺客信条的套路来说估计得是用爬的,正巧旁边有一个挺高的窗户(无玻璃)。
“缇艾尔,你翻过去那扇窗户看看。”我说。
然后缇艾尔就轻盈地一个踏墙翻上了几米高的窗户,说:“嗯,这里出现了一个拉杆。”
“拉吧。”我说。
缇艾尔一拉拉杆,就听见了石头被推开的声音。
然后就是拉森的大喊了:“打开啦!打开啦!”
我松了口气,就朝入口那边去。缇艾尔轻盈地又跳了下来,跟上了我。
入口处打开之后就是一个有些年代了的梯子,下面一片漆黑,从上面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骑士君就要往下爬,被我阻止了。
有些无语地感叹了两句这人咋什么都不懂呢,一边燃了个油纸片,丢了下去。
火焰一直到底也燃烧良好,我这才松了口气。
“走着吧。”我招呼了一声就身先士卒地顺着梯子下去了。一直到底,温度已经从有些炎热变为了凉爽,或者微寒。只有一缕阳光从入口照进来底部没有什么其他的光照。
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下光线后,我也能勉强看到一条有些坎坷的通路,额。何止坎坷,简直就是要命,为什么什么遗迹都得是刺客才能进啊?为什么遗迹都要有跑酷测试啊?
由于路实在是难走,才忍不住抱怨了一下。
骑士君从背着的包里取出了一根木棍,用旧布缠了几圈,浇了些油在上面,然后点燃了它。
实际上在入口这里火把的作用不是很大,凭着太阳光实际是大多数东西都看得清。通路是一条两边有石头墙壁的直通道,但是在直通道上有一些可供攀爬的横梁,突起,以及缝隙。肯定又是刺客的攀爬时间。
“缇艾尔,我们走下面,你走上面。”我交代了一声,然后就和拉森出发了。
缇艾尔要跑酷是需要速度的加成的,毕竟并不是所有的刺客都是二太爷,艾吉奥,肯sajfhkfa,这类在各种地方跑酷如履平地的大人物。她是需要速度的加成才能够通过一些比较远的跳跃。所以这就要求她的跑酷要一气呵成,但是我们的光照对于她来说又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这就要求一个配合问题了。
希望一次成功吧。
听见后面的声音说明缇艾尔已经追上来啦,我们赶紧就慢跑了起来。
缇艾尔的跳跃声听起来很连贯,说明她的状态还不错。
随着缇艾尔的速度加快,我和骑士君也不得不从慢跑变为加速跑。
前面一个拐角过去差不多就该是机关处了吧。
“咚。”缇艾尔一声沉重的踏声,她尖叫了一声:“唉!!!!!!”
由天而降了,仿佛是听见了一声鹰的尖鸣,我伸手一抱,缇艾尔啪挞一声砸地上了。
“额,这...”我有些不明白了:“信仰之跃也可能失败吗?”
缇艾尔痛地在地上滚了滚,然后将身子弯成了个虾米一样,几秒钟后,一声不吭地挣扎着爬了起来。
“没事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伸伸手问。
缇艾尔纠结了一下,说:“没问题,就是手有些摔疼了。”
“啊?我看见你是背着摔下来的吧,所以我才有胆子来接你啊,虽然失败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缇艾尔叹了口气,说:“是刺客的装备的效应啊,可以大幅减少钝伤,我忘记带手套了所以拍在地上很疼来着。”
我无语了:“这还真是,科技树点歪了是吗?光想着怎么去为信仰之跃搞基础工作去了。”
缇艾尔也不回应我的吐槽,指着上面说:“别管那些了,看看这个吧,那个路断了。”
果然,抬头一看就看见上面本来应该有一根横梁的,但是好像断了落到地面上来了,于是一条完整的跑酷路线就断开了,失效了。
我这有些不知所措,问:“这,就算你看着我,我也没办法把它再接上去啊。”
缇艾尔失望地看了下我,然后就反复打量起那个跑酷路线来了。过了一会儿,她无奈地说:“不可能啊。就算是阿尔泰来了也没办法。距离差太多了。”
拉森举着火把看着道路深处,然后又抬头看了看,突然问:“难道非要上去不成吗?”
我皱着眉头思索。的却是非要上去,因为有肯定有开关在后面啊。不上去就没办法打开开关继续走。
非要上去,飞上去?飞?
哦,原来如此啊。
“我真是个傻子。”我一拍自己的脑子,然后说:“入口那儿不是有一架梯子吗?居然连这个都给忘了,我还真是...”
缇艾尔,拉森沉默不语。
气氛有些尴尬。
“走吧,我们去把梯子搬过来。”我对拉森招呼了一声,就带着他去了。
之后的事情都比较常规,比如说搬梯子来帮缇艾尔通过跑酷路线,开启了机关,打开了门,然后又分别解了大厅四个方位的谜,打开了一条中间的朝下面的螺旋楼梯道路。
点燃了一路上的油灯后,我们到了又一个大石门前,这个大门的造型和邓嘉儿藏宝室挺相像的。也是中间有一些奇怪的纹路,然后还有一个类似于钥匙孔的空洞。但是问题是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劳什子钥匙啊。
“居然还要钥匙,难道我们这次花这么多时间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吗?”骑士君都有些绝望了。
缇艾尔则是看着我,似乎是等着我做出最后的决断。
不管怎么说,除非是装有神器的地方,不然用神器来做钥匙这种可能不存在。
“拉森,你们圣殿骑士团里面有没有形状类似的神器?”我疑问道。
缇艾尔先一步回答:“不,不管是哪一方,这种样子的神器都是没见过的。特别是这种正方形的。神器完全没有过这么正的正方形形状。”
我想了一下,说:“那这东西八成不是神器了。”
缇艾尔惊了:“唉?为什么?一般来说不都是用金苹果之类的神器来开门的吗?”
我笑道:“不对啊,你看看孔里面就知道了,不能被常规思维给限制了啊。”
缇艾尔仔细看了孔洞,从里面摸出了一指头灰烬,关键是这些灰烬还好像沙子一样的,擦一擦就全撒在地上了。她奇怪地自言自语:“这是什么啊?”
我说:“晶体,或者说微小晶体,一般来说是难以结合为大型晶体的微小晶体。”
拉森惊了:“穆林西亚先生,您是先知?”
“嗯?什么?”我有些没太听懂,不过看缇艾尔好像什么都听懂了的样子。
拉森有些兴奋地说:“先知就是拥有先行者知识的人啊!穆林西亚您说的晶体什么的就是先行者的知识之一啊!”
我这有些惊了,不是有过科学的吗?在膜法师时代。为什么现在的人还是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难道他们连膜法师时代的都不知道?
“额,难道这不是膜法的范围里的知识吗?”我有些不太确定地问。
拉森捏捏拳头,然后有些严肃地说:“穆林西亚先生,其实所谓膜法师时代根本就是骗人的,根本就不是他们的成果,他们只不过是在盗取先行者的知识而已!这样的膜法师...”
缇艾尔打断了拉森:“闭嘴。拉森,天行者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所追寻的先行者的知识对于现在的人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不要再沉迷于过去了。”
拉森有些不甘心地撇了撇头,倒是让我有些感觉好像了解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先行者,难不成是科学侧的?看着个遗迹的样子倒是有这样的感觉。
我干咳了咳,说:“嗯,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找找东西放在哪里的好。”
缇艾尔没听懂:“找什么?”
我微笑着说:“当然是备用能源啊,不然这个地方就打不开了。”
“唉?什么意思?我怎么完全听不懂?”缇艾尔有些跟不上我的节奏了。
我说:“啊,这很明显了啊,因为上面可是只是个教堂唉。之前来过这里的先行者想的就只是用教堂的规格来遮掩它,说明这个地方的重要性并不是很高。而且这里还有晶体粉末,说明放在孔洞里的东西会变成粉末。而嫡增怎样都会想到能量的变化吧。所以这里的孔洞里八成是装的能源之类的东西,而这个地方又这么小,所以撞上能源之后这里八成会打开啊,比如墙壁的后退什么的。”
缇艾尔扶着脑袋,有些晕:“那个,总之就是说只要找到能源就好了吧。”
我点头:“嗯。话说缇艾尔你有没有鹰之直觉啊?”
缇艾尔勉强地说:“算是,有一点,吧。”
拉森听完了已经到处翻找了起来。
“拉森,那边的角落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缇艾尔这样提示了。然后拉森果断地就朝反方向去找了。
唉?反方向?
“找到了。是这个吧?”拉森果然从反方向翻出了一个正方形的灰色物块。
总感觉什么地方好像不太对劲捏?
“是吧。”我接过物块,顺手就把它塞进了孔洞里,然后物块就发起光来了,然后就是类似于蓝光灯一样的,缝隙里发出了足以照亮黑暗的蓝光。随之是液压机一样的声音,大门开了。
我了个去。
打脸?
我尴尬地躲避着缇艾尔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了,装逼失败呵。
我又不是全知全能,总会犯错吧。别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啊!
“走吧。”缇艾尔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唉?我的错觉?她没批判我的意思?
他两都走起了,我也连忙跟上。
最里面就是一个圆形的厅室,除了一张巨大的地图,几个好像上锁了的箱子,还有几个装备架和武器架。不过上面都没有什么东西了的样子。
但是好像都很不错的样子啊!
我朝武器装备走去,骑士君朝箱子走去,缇艾尔朝地图走去。三个人选择了不同的方向,但似乎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是搜刮了一副很不错的手套,一件红色的披风,还有一把看上去就很厉害的双刃短匕首,正好可以配套藏在手套里的短匕首。
“哦,你穿上着件披风的样子还挺不错的嘛。”缇艾尔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地图的考察。
我抖了抖披风,说:“可惜我是防战啊,不然一个剑士穿这个是极好的。”
缇艾尔微笑道:“难道就不能给邓嘉儿穿码?”
我愣了一下,然后坚决地反驳说:“这可是我辛勤劳动的收获,凭什么给她,而且她可是一个王唉!难道还能看得起这件披风?”
然后我愣住了,有些不太确定地问:“该不会是缇艾尔你也想要这件披风吧?”
缇艾尔微笑不语。
这件披风真的很不错的,可以增加防御性能的。可是...
“额。”我有些舍不得,纠结再三,终于还是脱下了披风,说:“那什么,那就给你吧。”
缇艾尔笑了,说:“逗你的啦,我也看不上这披风就是了。而且这么大件明明就是男式的披风啊,这你都没看出来?”
额,我真是傻了。
“不过,穆林西亚你这傻傻的样子也挺不错的嘛。”她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挺新鲜的,还有点点可爱。”
“呵,呵,呵。”我这只能干笑了。可爱?无语...
不管怎样,这样也不错吧。我们两人的关系,也算是走向了正确的道路。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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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天才在傍晚的时候回了旅店,对于早早就休息了的诸位来说,我和缇艾尔的迟迟未归甚至没有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一点点的影响。这也代表着我在诸位的心中还并没有建立起伟岸光正的形象啊。看来我漫长的伟大之梦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缇艾尔招呼也没打一声就干脆地回自己的房间了,但是我却隐约察觉到了似乎还是有人没睡的。
为什么呢?当然是一个声音和痕迹的问题。比如说相比于平时的寂静多了些什么动静,比如说出门的时候没有合紧的门。总之有人没睡在干什么吧。
我有些好奇是谁,就在缇艾尔回房了之后又溜了出来,朝后庭去。
回来的时候是傍晚,但是到旅店已经是月亮在爬升的时候了。晚上是分为三种类型的,一者是月亮映满了黑夜,几乎看不到星星,一种则是月淡甚至无月的时候,星光璀璨,最后一种则是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要说这三种晚上都有什么不同的效果,那就简单了,月亮的晚上适合表白,星星的晚上适合刷好感,黑夜的晚上适合黑化杀人。
但是问题是现在是月亮的晚上啊!
怎么说呢,看见后庭的花园与庭树在月光下闪烁着银光的样子,她看着月亮,被风吹拂着,好像是大自然的演剧一般的长发如同银丝鼓起又飞扬,在这样几乎令人沉迷的景象中,谁又能不感触到那无意间散发出的淡淡忧伤呢?
“啊,是穆林西亚啊。”她惊讶地微张着嘴,看着我,手自然地挽过了一丝被风吹乱的发鬓。
我装模作样地笑着说:“这大晚上的你穿着一身白裙子在这外面,差点以为是撞见鬼了。”
她呵呵笑了笑,似乎是觉得我的装模作样很有趣一样:“那么,穆林西亚你觉得我是什么鬼呢?”
我沉思了大概一秒钟,说:“嗯,八成是冤魂吧,找我们来讨命的那种。”
她不解地看着我,问:“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是冤魂呢?”
我摇着手指头说:“啊,很简单啊,因为我就只知道冤魂这一种鬼啊。所以所有的鬼都是冤魂。”
她摸着嘴唇,有些明白了什么,然后说:“是认识的问题吗?因为知道所以存在。也是呢,毕竟是鬼嘛。”
我走进了些,有些无语地问:“这大晚上的你出来就是为了验证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的辩证关系的吗?虽然真的把这东西研究透了你也许会变得很厉害。”
她微笑着,手背在背后,小腿一用力往后小蹦了一步,说:“当然不是了,我是出来看月亮的呢,好久都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月亮了。”
我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似乎和地球上的月亮也一样大小。
“你是想家了吗?迪亚娜。”我有些出神地问。
迪亚娜惊了一下:“欸。”
我继续问:“因为月亮不是总和思乡联系在一起的吗?”
迪亚娜嘿嘿地笑了笑,看着月亮却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却只能在原地站着等待。
“穆林西亚,上次的邀请还算数吗?”迪亚娜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可以看到她的红眼眶以及眼中的决绝。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邀请了。
“那么,可以拜托穆林西亚你和我一起去一次拉法米亚吗?我在那里有想要拜托穆林西亚去做的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看得出来她不怎么求过人。
我依旧点头,话说现在还有可能做出拒绝的行动吗?
嗯,拉法米亚,离圣地亚哥有近千公里,是一个东方的王国的都城。感觉自己是不是接了个大麻烦呢?呵呵。
她笑了笑,然后迈着有些轻快的步子回去了,
什么也没留下,除了干燥的地上一些湿润的小圆点。该怎么说呢?有种叫做多管闲事的主角病吧,虽然我觉得完全算不上闲事就是了。
由于晚上想的太多导致自己失眠了,睡了一大早却被吵闹声给闹醒,完全就是折磨啊!
究竟在吵什么啊?大早上的就不能心平气和一点吗?我可是很困很困的啊!
我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院子里,就看见两个女生居然吵了起来,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迪亚娜居然是争吵的一方,虽然她鼓起最大的声音也不算吵就是了,但是她居然还是吵地满脸晕红。
真是不敢相信,究竟是什么可以吵成这样?
“你们究竟在吵什么啊?”我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就是了。
缇艾尔看见我,就干脆以一种你就是我这派的行动走了过来,说:“我们在讨论接下来该朝哪里去,我要大家去新大陆亚特兰蒂斯,但是迪亚娜却非要反着要我们朝西边走。”
我有些无语了:“你没事为什么要到亚特兰蒂斯去啊?”
缇艾尔愣了一下,然后说:“啊,对了,忘了和你说了,我在那里看到的地图里面亚特兰蒂斯有一个遗迹宫殿,可以找到古代记载的太阳事件。”
她是小声地说地,其他人也没听清楚说的是什么。
太阳事件?那又有什么用啊?古代人的事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我可是答应了迪亚娜要去拉法米亚的不是吗?
“缇艾尔,为什么非要去弄清楚什么太阳时间呢?”我有些没有什么太好态度地问。
缇艾尔愣着看着我,似乎是对于我的“背叛”无法相信。
我看她的反应这么剧烈,有些明白不过来了,问:“那什么太阳事件就这么重要吗?”
缇艾尔僵着后退了两步,手有些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剑。
完全弄不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一个太阳事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啊?那不是先行者的事去了吗,与我们这一代人应该完全没有关系了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反应了过来,终于没有再摸向自己的剑,只是有些沉闷地说:“那么,你的意思是你也不想去亚特兰蒂斯了。”
巴格酱和艾伦都有些不敢说话地紧张围观着。迪亚娜却是少有地硬气着地直直看着我。
邓嘉儿还是一副很有趣,我喜欢的模样。
算了,这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太阳事件是不是有些邪门了,好好的一个人弄得这么奇怪。
“不,我觉得我们还是向西走更妥当一些。”我可是有些担心你真的看到太阳事件会不会更奇怪啊,至少在接触到它之前你都是正常的吧。
缇艾尔有些惊到地又后退了两步,然后握着匕首,用力捏了捏,说:“既然这样。”
她淡淡地说:“那我还是离开好了。”
......寂静。
“欸?”迪亚娜惊了,似乎有些想要说什么。
哼。
就只是这样了吗?我也不再有什么好态度了,直接说:“你确定了?不过就算你没确定也无用了,说出这种话的你也该为说出的话负责了。好吧,你要走的话,这里就不再需要你了。”
“穆林西亚。”迪亚娜大声地喊了一声,冲了上来,说:“不对啊,小缇艾尔她不是故意说出这种话的。缇艾尔,快道歉啊,大家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的。不要为这点事就...”
“你还说什么啊!”缇艾尔突然就吼了迪亚娜一声,然后说:“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不是得到了自己的期望吗?”
迪亚娜被缇艾尔吼,有些愣住了,然后很伤心地就有些委屈地说:“不是的,缇艾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是想要完成一些一直想去做的事。但是...”
我本来就压了一早上的怒火终于有些忍不住了,看见缇艾尔还在吼着哭了的迪亚娜,我一步上去就是一个闪亮的耳光扇了上去。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甚至是邓嘉儿也说不出话来了。
“可以差不多一点了,今天的你很不正常。”我这么淡淡地说:“好好冷静一下再想想吧。”
没有人敢说什么,缇艾尔也是捂着脸埋着头,黑色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不过想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表情吧。
我的手也有些因为用力过猛而发麻,说实话,打出去的第二秒我就后悔了。但是有些事是必须做的。如果任由她说什么离开的话,那么这个刚刚才成立不久的团队八成是马上就会解散吧。
“抱歉,我有些激动了。”我说。
她没有说话,捂着脸,阴沉着走出去了。
呵呵,这都是什么事啊。艾伦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说什么,只是叹口气就走了。
“穆林西亚,缇艾尔她...”迪亚娜有些后悔地埋着头,似乎是止不住的泪水。
我无语地说:“好了,别哭了,相信我会把一切好转的。她会回来的。”
巴格酱看着我,似乎是对我的话有些不可思议。
我深吸了口气,说:“好了,都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争执这种事情只要避开激化,好好交流一下就好了。相信我会把一切搞定的就好了,都回去做自己的事吧。”
迪亚娜似乎还是很委屈,却是站在那里流着眼泪,搞得我都有些想上前去帮她擦擦眼泪了。
额,算了,这种事还是太突兀了。
我抛开了这些,干脆地就出去找她去。
圣地亚哥的街道很多,但是在大早上的找人也不难,只不过一个天行者刺客会去什么地方散心,这还真是个令人无语的问题。额,我猜的话,最高点?
所以说啊,真是自找苦吃。先哄住她下来再商量不好吗?
但是大早上的打扰我睡觉这种事也不应该嘛。所以说是,嗯,一人一半的责任?
对一人一半的责任,谁叫她这么容易激动,几句话就敢说禁语。
站在塔楼的钟口旁,感受着高处多出来的清风,我有些觉悟了。
“怪不得刺客都比较聪明,原来站在高处还可以让人的脑子清明欸。”我有些惊讶地对她说。
她并没有应答。
我看着远方,说:“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仅存在的三种后悔吗?”
她没有说话。
“第一种是后悔选择,后悔自己当初选择了错误的道路。”
“第二种是后悔无知,后悔自己因为无语而作了错误的事。”
“第三种是后悔情绪,后悔自己被情绪控制而作了无法挽回的事。”
我微笑着说:“但是就算是这么说,对于真正聪明的人来说,他们从来都不会去后悔什么,他们只会把错误的道路走回正道,为自己作的错事而赎罪,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挽救它。”
“所以啊,缇艾尔,可以给我们双方一个机会吗?让我们不要再后悔了。”我说:“那个太阳事件总是不会跑的。我们之后有时间再去不好吗?”
缇艾尔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却吃了满嘴的风。
“咳,咳。”
我也不急,就等着她。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她问。
我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说:“我了解你啊。当然好找你了。”
隔了一小会儿,她的声音有些委屈:“以后,......不许打我了。”
我傻了,额,这是......:“额,不敢,绝对不会了。但是相对的你也得做事说话前先想清楚。”
她这才从塔顶翻了下来,然后我就看见她的眼眶也红了。
我这罪恶感立马就报表了啊,真想做点什么来挽回一下啊。主啊,快来点什么什么灾难让我来帮她挡一次枪吧。
但是很明显天柱教是不会认同我这种伪教徒的。
还是能隐约看到她脸上的红印子。唉,真是,对我心的折磨啊。眼不见为静,我后退了两步,站在钟口的边缘,问:“缇艾尔,你知道什么是信仰之跃吗?”
缇艾尔乖巧地点头,说实话,软妹子形态的缇艾尔让人简直心里抓猫啊!萌得一塌糊涂。
我忍无可忍,身子向后一跃,蹦了出去,从近百米高的钟口飞跃而下。
缇艾尔惊讶地看着我居然也冲着我跃了过来。
究竟是谁吓到谁了啊?
塔楼的下面可是既没有反物理树叶堆,也没有水池。为什么我敢跳,纯粹是因为我对自己的技能的自信啊!
霸体:解除一切负面状态,并且在接下来的三秒内受到的环境物理效果无效。
我这根本不敢浪了啊!看见她朝我飞来,我快速地算了一下,在中间时段使用了霸体。
然后我突然停顿在半空中了0.000000001秒,然后被她砸中咚地轰到地上去了。
一声巨响,然后我的意识就啪挞啪挞的碎了一样地裂开了。
我勒个去,原来天柱教也是会听我的祈祷的吗?
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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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疼疼疼疼。”我模糊着抓住了那只弄疼我的手。
“喂!别对人家小女孩下手啊!”我隐约听到了缇艾尔的声音。
什么东西?我挣扎着睁开眼,然后就看见了一个萌萌哒的大眼睛萝莉好奇地看着我,而她的手则在我的手里,似乎就是她之前弄疼我的来着。
“嘿嘿。”看见我看着她,小萝莉笑了一下,然后又突然皱了下鼻子,有些委屈地对我说:“疼。”
我这才发现自己抓着她的小手臂都有些发青了。赶紧放手!
小萝莉看见我放开她的手,把有些发青的手腕放到嘴巴前,用力地吹了吹。
“呼,呼,呼。”
她吹得很认真,很专注,戴着一个可爱的小草帽,似乎是没发觉这里是在马车内。
她突然不吹了,又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疼。”
额,好可爱...
好吧,我的锅。
帮小萝莉吹吹过了手腕后,我才反应过来马车里的人有点多。缇艾尔和迪亚娜凑成了一堆,似乎是在上次的事情之后就关系更好了,至于艾伦和巴格酱?他两又在下棋了。不过现在似乎是邓嘉儿占上风。什么?没听懂?哈哈,只要现在是看见艾伦在那里愁眉苦脸的不就是了?哈哈。
还有一个年轻的妇人,挽着一个盘着的头发,就可爱程度的话,不下于缇艾尔和迪亚娜啊!
不过为什么一个有了可爱的小萝莉的妇人也可以这么可爱啊?明明不该是美丽或者优雅吗》为什么是可爱啊!???
好吧,我又激动了。
“呼,你可真能睡了,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吗?”缇艾尔用看着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无语了:“所以说这都是谁害的啊!明明可以毫发无伤的。”
缇艾尔立刻反驳:“那还不是怪你突然跳下去啊!我不是担心你才不会...”说着说着她就脸红着改口了:“总之都是你的错啊!”
我也不会真跟她争,就应着说:“是,是,都是我的错。”
她当即脸就黑了,捏着拳说:“什么嘛,那种态度算什么?”
“缇艾尔不要和穆林西亚又吵起来了哦。”迪亚娜这样微笑道。
可爱妇人温柔地反驳道:“人家倒是认为这是缇艾尔酱和穆林西亚酱关系好的象征哦。”
我仰着脑袋不当回事儿:“谁会和那种暴躁的女人关系好啊?”
“你这家伙...找打是吧。”缇艾尔有点狂化的样子了。
突然有什么东西打断了我与缇艾尔的继续挑衅,低头一看,是小萝莉拿着一个红色的东西,啊,我的披风。
“想看!”小萝莉认真地看着我。
啊,小孩都喜欢什么呢?很简单啊!偶像!特别是看起来酷酷的偶像!
所以,小萝莉是想看那个啊。
我微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抓起披风,忍着一些还没恢复好的伤痛把它穿上了。
然后一扬披风,一只脚踩在座位上,摆出一个极傻的造型,然后夸张地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咸蛋超人!”
啊,我的内心在滴血。
忍着其他几个人异样的眼光,我几乎有种想要把披风遮住脸,干脆就这样逃走的冲动。
不过,看见小萝莉看着我的眼光从惊异变成崇拜,我似乎又觉得什么都值了。
咸蛋超人就咸蛋超人吧。我也认了!
说实话,第一次听说我一觉睡了一个星期的时候其实我是拒绝的,因为我不能你叫我睡这么久我就谁这么久,我必须要知道自己的新陈代谢是怎么进行的,不然如果睡着一睡不醒怎么办?后来听说了其实缇艾尔在用了一味东方的药后,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就让我的新陈代谢变得简单并且慢速。既然这个东西真的有这个效果,我用过之后也知道,但是我还是说这个要用过之后才知道,观众才不会骂我。
坐在火堆的旁边,我呆呆地看着火。
“哟,在想什么呢?”艾伦突然就凑了上来,问:“最近你都不怎么出场的,呵呵,也不知道本大爷趁着你睡觉这些天都已经把全团的队员都攻略了。”
我扭过头来呆呆地看着他:“艾伦,我有一个问题。”
“啊?什么?”艾伦对我的表情惊了。
我扶着额,失意地埋下头,说:“我,我,我好像变成萝莉控了。”
“纳尼!!!!!!!!!!!!!!”艾伦一声突破天际的大吼:“穆林西亚你居然变成一个萝莉控了?!!!!!!!!!!”
切,这家伙,玩弄这些没用的把戏。
不过还是很有效果的至少现在有很多道质疑,怀疑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用大声但是不张扬的语气道:“我,真的很舍不得小汐啊!!!一想到明天就要和小汐分离了,我真的很舍不得啊。”
巴格酱笑着说:“穆林西亚哥哥既然舍不得的话,就在小汐家玩一会儿再走吧。”
妇人一拍手,笑了起来:“对啦,我们家有温泉哦,大家都到我家来玩吧。泡温泉很舒服的哦。”
迪亚娜首先表示了同意:“温泉吗?我听说过很多次了,不过还从没见到过呢。”
缇艾尔有些疑惑:“温泉不是东方的特产吗?”
妇人微笑着解释道:“我和小汐都是极东的人哦。”
哦!!!!
难不成是日本人?虽然现在估计不叫日本,额,这个时代叫什么呢?
妇人微笑道:“我们是唐的子民哦。”
话说又是读心术啊,凭什么我的心里话经常被别人读到啊!
教练我要抗议,不给我读心术也就算了,还给我反读心术是什么鬼?!
“好的,那么就决定要去绪家拜访了!”邓嘉儿当即拍板就决定了。
“哦!!!”小汐也抓着一根小木棍欢呼着,话说回来披风穿在小汐的身上真可爱啊,虽然大了一点。
一路上,我们几乎都没有遇到什么事件,然后就很平淡地来到了绪夫人的家。
那栋有些显得大的和风建筑出现在我们眼前时,我们就听见了一声呐喊:“小绪酱!”
这声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呐喊后,一个男人奔跑着跑过来,一把抱住了还有些愣着的绪夫人,惯性带着绪夫人退了几步,连鞋子也被绊下来了。
“爸爸!”小萝莉看见男人也兴致冲冲地好像男人一样冲锋地就跑了过去,抱住了空出来一只手的男人。
看着这抱成一团的三人,我怎么感觉自己有些残念呢?
“朋也君,有客人哦。”绪夫人有些小声地提醒了一下男人,然后就看见男人终于放开了拥抱,看着绪和汐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后才看向我:“你这家伙,就是来打扰我幸福的三人生活的外人吧。”
我硬起头皮看着他,然后。
我跪倒在地:“岳父大人,请受小的一拜!”
“去死吧!”男人一脚就朝我飞来。
艾伦有些迷茫:“总感觉,最近我的戏份好像被什么人抢了呢?”
错觉.......
接待室,我们一行人一边吃一边听着绪夫人讲故事。话说回来这日式料理真的好好吃呢!比起英国菜简直就是天堂一样的存在啊!
“谢谢夸奖呢。”喝了些小酒的绪夫人的脸颊上有些红晕。
“话说回来朋也君为什么一直看着客人呢?难道是朋也君厌倦我了吗?”绪夫人突然就有些哭腔着地朝男人哭诉了。
男人吓了一吓,然后微笑着抱住绪夫人,对我们说:“抱歉呢,小绪她喝醉了。”
“没关系啊,人家还有些觉得很羡慕呢。”邓嘉儿有些傻笑的样子看着他们,羡慕的当然不是喝醉了,羡慕的是夫妻之间的和谐感情。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小汐尝试着抓起酒碟,尝了一口。
“喂!冈崎朋也,小汐喝酒没问题吗?”我直接就质问了。
男人微笑着说:“没问题,这只是最清的清酒。”
但是绪夫人不是也醉了吗?我在心中如是吐槽。艾伦也趴在桌子上不起来了。这清酒真能喝醉一干人啊。
然后,小汐就脸红着地打了个酒嗝儿,然后哗啦着嘴说:“朋也君,为什么一直看着客人呢?难道是厌倦了我吗?”噗地一下扑到了男人的身上,被男人抱了起来。
“啊哈哈哈啊哈,这真是幸福的负担啊。啊哈哈。”男人大笑着。
总感觉这么想揍他呢?小汐这么可爱一定是被他从小教育了什么不对的东西才会这么赖着他。
“不是哦,是因为我是小汐的爸爸呢。”朋也有些回忆着什么的温柔脸色。
管他那么多呢,只要小汐幸福什么都好。不是吗?
“哦!看来你这个家伙也挺有潜质的呢!”朋也十分看起我的样子,朝我又要敬酒。
我只能干了。毕竟...
岳父大人请受小的一拜!
滚!
酒会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我的脑袋疼得受不了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们可是来泡温泉的。
然而这时候我已经躺铺上了。没错,就是铺来着,和式地铺。
我晃晃脑袋起身来,旁边艾伦趴在那儿睡得一塌糊涂。
我只好走去推了推他:“艾伦,要去泡温泉吗?”
“啊,头疼啊。难受嗯。”他呻吟着。
我又推了推他:“头疼泡泡温泉会好很多啊,泡过之后再来睡肯定不错。”
他嗯了一声,说:“你先去吧,我,缓一缓。”
“哦。”我应了一声就走去泡温泉了。
实话说的话,我也没泡过温泉,温泉究竟是什么感觉我也挺好奇的。
反正所有人都说温泉很舒服就是了。
我带着些期待就走进了更衣室。
然后。
额。
这。
“嗯唔。”巴格酱呻吟了一声不好意思的感觉,然后果断地抓着毛巾蹲下了。
我简直尴尬地不行,有些无奈地说:“那个?巴格酱,我...”
巴格酱善解人意地说:“我知道穆林西亚哥哥不是故意的,欺骗大家也有我的错,不过能请穆林西亚哥哥为我保密吗?”
我点点头说:“当然。”
看她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我就直接问了一句:“那么,巴格酱你还要泡吗?”
巴格酱有些纠结地说:“其实我还没有开始泡。”
我干脆就比较大方地说了:“那你需要我帮你守一下吗?你泡完了之后我再泡。”
巴格酱躲了一下我的视线,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么,就拜托穆林西亚哥哥了。”
“没什么?”我笑笑,就走出了更衣室。
守在门口的时候也有些无聊,就干脆地和蚊子玩起了你拍我,如果你拍到我,我就让你啪啪啪的愉(血)快(腥)游戏。
“哟,穆林西亚,你怎么守在这大门口啊。唉,脑子好痛,我们快进去吧。”艾伦招呼了我一声就要进去。
“抱歉,现在你不能进去。”我说。
艾伦惊了:“为什么?你玩儿我?”
我解释道:“并不是,只要等一会儿就行了。等一会儿我们就能进去了。”
艾伦想了一下,然后还是无趣地陪着我拍起了蚊子。
“我说,穆林西亚,你不觉得现在的我们的冒险缺少点激情吗?”艾伦突然问道。
“不,我觉得平淡一点才好。”我说。
艾伦抓了抓头发,说:“虽然你这么说也对嘛,但是就年龄来说那种平淡的日子不该还不适合我们吗?”
我想了想,说:“你寂寞了?”
艾伦沉思了一会儿,点头:“嗯,我觉得稍微有些无趣了。”
我扶额:“我勒个去,我们都发生这么多怪事了居然还嫌无趣,你又不是凉宫春日!!!搞什么飞机嘛!!!”
艾伦摇摇头,说:“我指的不是这个无趣啊,我的意思是说不止是完成任务,还要主动去为了朋友做点什么,然后加深感情什么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友谊不是从事件中刷出来的,而是在日常中的坦诚相见磨合出来的。”
艾伦耸了耸肩,说:“算了,当我没说吧。接下来我们该去哪儿了?”
我微笑道:“接下来该坐船了哦。”
艾伦惊了一惊。呵呵,这家伙晕船这种事你以为我不会到处乱说吗?
“我们要坐船去罗马,然后穿过意大利,再坐船去威尼斯,走克罗地亚到君士坦丁堡最后到耶路撒冷。”我随口说到。
艾伦惊了:“唉?我们要去耶路撒冷吗?”
我笑了笑说:“开玩笑的啦,我们只要去拉法米亚就好了。”
艾伦无语地说:“那还不是差不多?”
弘的一声,更衣室的门被打开了,巴格酱红晕这一张脸走了出来,朝我们微笑了一下之后就走了。
艾伦有些奇怪地说:“原来是有人啊,唉?为什么巴格酱在我们就不能进去呢?”
我无语地说:“你也不想想巴格酱那么可爱,肯定已经有心理阴影了啊。刚才我进去的时候都差点心动了呢。”
艾伦擦了把汗说:“巴格酱从某方面来说还真是,很强啊。”
我一拍他的背,说:“别汗了,走吧,看看温泉究竟是什么味道。”
艾伦惊了:“你,你,你,难不成是想喝巴格酱的洗澡水!?”
我揉了揉鼻梁,说:“看来最近艾伦你还真是皮长厚了啊,需要教训了是不?”
“等等,别过来!我叫人啦!”艾伦装模作样。
我上前去一把抱住他的腰,一转把他的身子变作倒立,往地上狠狠一砸!!!!!!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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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温泉真的这么爽。”艾伦呻吟着,似乎是温泉真的拯救了他的心灵。
我沉着脸不说话。
艾伦奇怪的扫了我一眼,说:“穆林西亚,你闷在那儿干什么啊?说点什么啊。”
我沉着脸不说话。
艾伦有些不明白地走近了我,然后,一些细微的声音就传入了他的耳朵。
“缇艾尔你的欧派为什么这么大啊?平时根本看出来唉。”
“那是因为我好好用步绑着了的。”
艾伦吞了吞口水,看着我,似乎是明白了我为什么会闷在这里,然后默默地坐到了我的旁边,沉起了脸。
两个人并排坐,沉着脸一副深沉的样子。
“你们两个家伙,明明胸部都那么大,为什么还要在那里刺激我!啊?明明我的年龄才是最大的啊!”这大概是邓嘉儿的声音。
“邓嘉儿酱不要灰心哦,也许还会长大的哟。”
“不可能了,我都知道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变过。已经不可能了...”邓嘉儿的声音已经灰暗了。
“是不是会一直保持在死的时候的模样呢?”这是缇艾尔的声音。
一时寂静了。
“巴格你个王八蛋!!!!!”邓嘉儿这就怒吼了。
好吧,不过我想的话,即使是只有那么大都已经完全足够了啊!你们再这么争执下去世界上的其他女性都会哭的啊!
“啪碰。”一声脆响,有什么人进来了。
是谁呢?
“呜啊!小汐也来了啊。”迪亚娜有些惊讶的声音,然后就是出水的声音。似乎是她有些激动地就迎了上去。
“小汐快跟我一起来。”迪亚娜的声音,似乎是有些高兴的样子。
“有必要吗?娜娜,这样出去就不怕被看到吗?”缇艾尔有些无语地提示道。
迪亚娜回答:“啊,都是因为小汐这么可爱啊。唉?小汐你跑去哪里?”
“咚咚咚咚咚。”一连串光脚丫在地上跑动的声音,然后。
“噗!!!”跳入水中的声音。
小汐充满稚气的声音:“泡澡,一个人做到了。”
“是呢,小汐真棒。”迪亚娜宠溺的声音。
我和艾伦依旧沉着脸靠在木墙边。
“喂,你们两个家伙,靠在那里干什么?难道是想偷窥我家小汐?”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从温泉门口传来,结果是冈崎朋也缠着浴巾来泡澡了。
我和艾伦一惊!
“哈?真被我说中了?真没出息,虽然我家小汐很有魅力这一点我很认同没错,但是,能看到小汐的棵体的男人就只有我和她未来的丈夫啊!”冈崎朋也似乎有些抓不住重点。
我无语地吐槽:“不,我想即使是父亲也不代表着能看女儿的棵体。”
冈崎朋也抓着下巴一边考虑一边走了过来:“也是啊,也要考虑到年纪变大了小汐也会变得害羞的啊。虽然害羞的小汐的样子我很期待的说。”
我简直了:“那是**了吧。”
“不,父亲的事,哪里能叫**呢?”冈崎朋也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就算是也该叫**吧。”
我在心里为你默哀,小汐,摊上这样一个爸爸也真是糟糕呢。
“穆林西亚,别说了。”艾伦突然提醒了我一下,然后我才发现冈崎朋也突然兴致变差了。
唉?怎么回事儿?
“呼,以前的事情也别再去提了吧,小伙子,现在还是先说说你们在这里偷听的事。”冈崎朋也很快就转变了情绪,然后微笑着“友好”地说。
艾伦惊了:“穆林西亚。穆林西亚。”
感受到男人手上不轻的力道,我简直就感受到了关节和肌肉在嘶吼。他坐在我们两人的中间,两只手各自放到了我们身上,给我们活动身子。
只不过,真是有够折磨的呢!
“嗯。”我终究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唔额啊,冈崎哥鹅鹅鹅鹅鹅,冈崎大少奥嗷嗷嗷嗷嗷也,啊呜。”艾伦在哪儿左扭右扭的,但无论怎么扭都躲不过冈崎朋也的力道十足的手掌。
如果有外人来看到这个场景的话,那八成就会大喊:“yooooooo,whatthefuck,yoooooooooooooo,whatthefuck!!!!”
或者是终于回想起,那一度被保加利亚妖王统治的狂热和恐惧。hop!
最终,这个似乎永远都寻不到恐怖惩罚结束了,在冈崎朋也这一番伤害性输出后,我只感觉自己的攻气被完全摸散了,甚至男子力也弱了几分,这还真是...
“穆林西亚,”艾伦眼中还含着泪,平时十分精神的漂亮金发湿润地耷拉着,表情有些悲哀地说:“人家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看见艾伦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承认,的却,不穿衣服的时候艾伦也挺萌的。果然还是变成伪娘才不浪费资源嘛!
绝对不是我弯了!而是这么可爱一定是蓝孩子的真理啊!
“没关系啊,因为这种东西虽然重要,但是丢掉之后也是一种解开了束缚呢,或者说称之为新世界的大门都不为过。”我苦心孤诣地诱拐着艾伦走向新世界。
艾伦有些不敢相信地呆呆看着我,似乎是将希望全部交在我身上了:“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
看见他这么蠢萌蠢萌地相信了我的话,我简直都有些负罪感了。
“对啊,你想想看,为什么就一定要女孩子才可以穿可爱的衣服呢?为什么只有女孩子才可以变得可爱呢?是谁规定了男人不能变得可爱呢?所以啊,我们男生获得萌的力量的重大使命就只能交到像你这样特殊的少年的肩上了。去吧,为了我们男生的荣光,去吧,把她带回来!把属于男生的萌带回来!”啊,说的真好,连我自己都被我自己打动了。
“是的!!!!”艾伦突然就鼓起干劲了,小拳头捏得死死的,然后大声宣告:“就由我来带回来!”
成了。嘿。
“对,就是这样喵。”我兴奋的地高兴了一下。
等等喵。
我没有自己也要作伪娘啊!!!!!喵。
看着某男失意体前屈,某笨蛋燃烧着自己的青春,男人有些羡慕地说了一句:“年轻就是好阿鲁。”
然后男人也震惊了阿鲁。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这个大叔也会变成这样啊,阿鲁!!!!!!”冈崎。
“我可没想着把自己也说服了啊!!!喵!!!!!”某男。
“我会做到的!!!!穆林西亚君!”某笨蛋。
“总之把这股邪念释放光了就没关系了吧,阿鲁!!!”
“虽然不太靠谱但也只有这样了喵!!!”
“阿鲁!”
“喵!”
“阿鲁!”
“喵!”
“阿鲁!”
“喵!”
......
二日。
“该起床了,穆林西亚君。”一睁眼就看见了艾伦穿着宽松衣服的样子,怎么说呢,只是把衣服的尺寸稍微变大一些就能展现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呢。
一下子就有了一种娇小的感觉。
真是够魔性的呢。
“艾伦你怎么一大早就穿成这样?虽然很不错就是了。”我有些不解地问了。
“唉?不是穆林西亚君你叫我这么做的吗?”艾伦有些困惑。
“不,我可不记得我有让你答应我做过这种事。”我直接甩锅了。
艾伦却一下子听懂了我的话:“这一’件‘事的话,是我自己的想法呢,你看,这样就可爱多了吧。”他一边说着一边转了个圈。
嗯,这样啊,似乎还是差了点什么东西,但是我却有一种不敢说出来的感觉,似乎是说出来之后有些关系就会完全变质了。
“好了,的确是很可爱很养眼就是了,但是我还是想先吃饭。”我拜托了一句,然后就彻底起床了。
一会儿后,招待室。
“早上好啊喵。”我随口就打了个招呼,精神还是不怎么样。
然后大家的目光都交到我身上了,看得我怪不自在的。
“怎么都看着我啊,我有什么不对吗喵?”我挺疑惑地问道。
然后是绪夫人首先大和抚子笑地开口了:“穆林西亚先生今天很可爱呢。”
缇艾尔等人还是看着我很奇怪的样子,不过巴格酱倒是有些关心我的样子。嗯,巴格酱担心人的样子也是萌萌哒。
欸,对了,巴格酱是她来着。
“小绪,早饭做好了吗阿鲁?”冈崎朋也推开门自然地走了进来。
然后大家的眼神又都交到了他的身上。
他惊了:“为什么都看着我啊?”
绪夫人笑着回答了:“朋也君今天也很可爱呢!”
他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原来是被我的魅力倾倒了吗阿鲁。”
我毫不留情地反击道:“不,只不过是因为你的每句话后面都带了一个恶心的阿鲁啊,喵。”
他大羞着脸暴躁地还击道:“你不是也一样说着喵喵什么的吗,混蛋啊阿鲁!”
我一下子也被羞到了,忍住了满脸的红晕骂道:“阿鲁喵!”
他被这一击打击地又羞了几分,然后照搬道:“喵阿鲁!”
“阿鲁喵!”
“喵阿鲁!”
“阿鲁喵!”
“喵阿鲁!”
“唉?大家在干什么呢?”一个金发的妹子突然推开门移了进来。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又都交到了她的身上。
大家大眼瞪小眼的,完全不明所以。
“你谁啊?喵?”我出话了。
妹子有些惊讶地说:“穆林西亚君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艾伦啊。”
“...”
沉默。
缇艾尔终于忍不住了,无语地吐槽:“昨天晚上男温泉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所以说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啊!喵!
艾伦有些害羞地回忆道:“说起来,和男生一起泡温泉人家也是第一次呢。我记得昨天晚上穆林西亚君和冈崎君一起和人家探讨了一些问题,然后大家都觉醒了呢。”
我扶着脑袋,有些要晕:“那什么,我读书少,别骗我。明明刚起床的时候你还没有这么严重啊!喵!”
艾伦微笑了笑,说:“人家让小汐给人家找了一件女式浴衣来穿呢,因为好不容易体验一回温泉,不能留下遗憾呢。”
的确,比起刚才也只是一件衣服的差别,但是为什么会一下子就从伪娘进化为妹子呢?喵?
“因为味道呢!感觉嗅到这种女孩子的味道,自己整个人都变化了呢。”艾伦有些自信地道:“人家觉得自己的味道留在这件浴衣上也不会污染这件浴衣了呢。”
哦!原来是心灵上的改变吗?喵!
等等啊!从刚才开始都在讨论些什么话题啊喵!我可完全没有为自己的娘化取经的意思啊喵!
邓嘉儿围观了半天,然后露出了一个有些阴森的笑容:“嘛,穆林西亚酱,艾伦酱,你们想要恢复自己原本的样子吗?”
艾伦后退了两步,有些害怕地说:“邓嘉儿亲不要过来啊,人家不想放弃的说。”
我一扶额,说:“来吧,往死了的弄!”
邓嘉儿微笑道:“了解。”
一个巨大的“大鸡腿”,嗯,也就是大木棒带着一股股地棒风。邓嘉儿挥了挥,自我感叹:“很久没有用过都有些生疏了呢。”
我姑且还是有些不想死,所以后退了两步。
邓嘉儿当即看向我的眼神变得不友好了:“为什么要拒绝人家的好意呢?”
她的微笑怎么看起来有些瘆人呢?喵?
算了三十六计跑为上。溜!喵!
刚刚动了要跑的念头,冈崎朋也已经先我一步冲出房门了,后面绪夫人还在大喊着:“朋也君!加油哦!”
“放心吧!小绪,我会拿第一的!阿鲁!”
究竟是什么第一啊?喵?
我感受到身后的棍风,连忙撒腿就跑!
咚!
啪刷!
地板都被砸裂!这是不顾主人家的感受啦啊!真的黑化啦啊喵!
“穆林西亚君,为什么要跑呢?为什么不接受人家的好意呢?为什么不让人家把你的脑袋砸开呢?嘿嘿嘿,嘿嘿嘿,呵呵呵呵。”邓嘉儿一边发出奇怪的笑声,一边就追了上来。
我了个去,这算什么啊?为什么动不动就黑化啊?喵?虽然你的脸上是有些黑色的好像符文的花边,虽然你的肤色的确白得吓人喵。但是为什么就非要黑化啊喵?
总之,邓嘉儿你黑化的样子也好可爱啊!喵!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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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们还要赖在这里多久才走啊?”冈崎朋也很不耐烦地对正在无聊地坐在那里看着夕阳的某人说到。
“啊,真是不错的天气呢。”我这么感叹道。
这种秋高气爽的宜人天气真是令人无法自拔来着。
不过相对而言之,冬天也快到了啊。
“喂,小子你被砸傻了吗?”冈崎朋也对于某人的智商表示了怀疑。
我看着夕阳,有种自己生活在不真实的世界的奇妙错觉呢。
“哗啦。”门被拉开了,然后艾伦默默地走了出来,坐到了我旁边。
他的脸上有各种化妆后的杰作,比如在腮帮涂了的大红色,比如粉到不真实的唇色,比如蠢到不行的老土双羊尾辫。整个人看上去都不好了呢。
“真是奇怪,你居然没有乘机嘲笑我!”艾伦表示惊了,对于我的人品有了重新的认识。
他有些自嘲地说到:“我还以为你是看见我一点点不对劲就要嘲笑我一番的挚友,没想到,偶尔你还是会懂得体贴人的嘛。”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你谁啊?”
风潇洒吹过,树叶拍飞,没有那么燥热的阳光带着些莫名的光的感觉洒在人们的身上。
原来秋天是如此令人沉迷的季节啊。
“哗啦。”门又被拉开了,穿着自己有些不适应的长裙的邓嘉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出来。
“哦,少女这件衣服挺适合你的啊。”冈崎朋也自然撩妹。
“嚯,但是我可一点也不喜欢这件衣服。”邓嘉儿表示你这招不管用。
冈崎朋也败退。
“哟,邓嘉儿你也被整了啊!”艾伦试图使用同情。
“去死吧,凭什么整你还要带上我啊?”邓嘉儿表示完全不适用。
我看着夕阳,淡淡的说:“艾伦,茶。”
艾伦微笑着看着远方:“没有啊。”
我看着夕阳,淡淡的说:“朋也,茶。”
冈崎朋也淡淡地回答:“没有,你自己泡树叶来喝吧。”
我看着夕阳,淡淡的说:“邓嘉儿...”
邓嘉儿表示你zz啊:“别问我啊,话说我们已经在这里停留两天了吧,穆林西亚君你也该提起干劲来了吧。快去接任务吧!我们果然还是要做任务才是最有趣的啊!”
是这样的吗?
邓嘉儿笑了笑,一扑就扑到了我的背上,双臂环着我的脖子,那什么压在我的背上。
所以我都说了吧,完全没有必要觉得自己差啊,虽然比起缇艾尔和迪亚娜会显得有些不足,但是的确是超过了大众水平了的啊!
话说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穆林西亚酱,做任务嘛。人家好无聊的说。”她咬着我的耳朵这样撩着我。
话说这已经反过来了吧!所以怪不得是王吗?果然是有女王气场的啊!
“哗啦。”门又被拉开了,接着出来的是完全朴素打扮,好像是邻家小妹的感觉的缇艾尔,和以往刺客装的那种风格完全不一样啊。
“哦,少女这件衣服挺适合你的啊。”冈崎朋也不死心再次尝试。
然后缇艾尔呆呆地看着在我背上的邓嘉儿,有些涨红了脸地大声道:“邓嘉儿,这样做太不知廉耻了吧!!!”
虽然说出来的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
冈崎表示自己存在感缺失了。
邓嘉儿微笑着回答道:“没关系哟,因为人家和穆林西亚已经是大人了哟。”
艾伦惊了:“什么时候!!!!!穆林西亚你!!!!!”
我无语地仰头问苍天:“你们就听她胡扯吧,嘛,算了,也要满足团员的需要啊。大家准备一下该往下一站出发了啊。罗马城。”
邓嘉儿带着一抹不详的微笑拍拍我的脑袋,说:“小穆林西亚果然很棒呢。”
要是我没有什么表示那八成就是再一次的黑化了吧。
话说这黑化跟不要钱一样的随便乱来啊。
艾伦看见邓嘉儿离开了我的背后才凑上来问:“穆林西亚,关于邓嘉儿说的那个大人。”
我无语地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我和她的生日是同一天来着,昨天我们都成年了而已啊。”
“唉?邓嘉儿居然才刚刚成年吗?”艾伦傻了。
我点点头,细数邓嘉儿的战绩:“嗯,十四岁成为元帅,带兵打仗五年,然后在获得战神的称号的时候被刺死,死亡后,成为死亡骑士,然后黑化了二十年,再次被击败,黑化被封存,又沉睡了二十年,再然后被唤醒,最后花了两年的时间建立了骑士王国。到现在正好二十一岁,刚成年。而我则是根据家乡的传统在18岁成年。”
艾伦傻了:“唉?是我的算数不好吗?不是该是六十一岁吗?”
我解释道:“这是长生种的年龄计算方法啊,只看意识所走过的时间。”
艾伦有些无语了,感叹:“平时没怎么注意,原来邓嘉儿和我们的区别其实这么大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想那么多了,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吧。”
艾伦有些不甘心地叹了口气,然后走掉了。
我则是依旧呆呆看着夕阳。
冈崎朋也有些悠远地问了一句:“你小子也挺幸苦的嘛,要管理这么一个队伍。”
我微笑着反驳说:“我可不是队长哦,艾伦才是队长来着。”
冈崎朋也笑了:“切,你小子,呵。”
我也就终于休息够了站了起来,说:“啊!我还没有到休息的时候啊,果然还是要为了自己的未来努力啊。”
冈崎朋也淡淡地说:“加油吧,少年,你的路还长着呢。”
五分钟后。
“小汐......”我蹲在汐的面前,有些纠结着该说什么。
小汐摸摸我的头发说:“叔叔别哭。”
我一下就泪目了:“小汐酱,我还没有那么老啊...”(睁眼说瞎话)
小汐呆了呆,似乎并不理解我在说什么,然后又摸了摸我的脑袋,说:“叔叔是个好人啊。”
我立马就泪目了:“感动了啊。”(什么鬼)
“穆林西亚哥哥,该出发了,不然没法在天黑之前到锡兰城的。”巴格酱喊了我一声,让我不得不离开这里。
“小汐酱要一直记得我哦!”我这样说到。
“嗯,我会记得的!”小汐一副听话的样子,让我更加感到事情的艰难。
“所以就不要打我家小汐的主意了啊!你这个变态萝莉控!”冈崎朋也这样大叫到。
又是该死的读心术,唉。
“但是我觉得穆林西亚君能够做我们的女婿会很不错呢,朋也君。”绪夫人认同般地开玩笑到。
“小绪你的笑太夸张了啊,果然是假的吧。”朋也不甘心地道。
“不是呢,稍微是有些认真的呢。穆林西亚君又帅又年轻,还很可爱呢。”绪夫人这样微笑道。
然后我和艾伦和朋也都对着她深鞠了下躬,说:“只有那个,千万不要再提了,拜托。”
黑历史啊,简直就是。
喵什么的。
“总之这两天打搅了,以后也会抽时间再来拜访的。”我这样说。
冈崎朋也甩了甩手一副不欢迎的样子:“好了好了,快走吧。”
“朋也君,不能对客人这么粗鲁哦。”绪夫人这么说到。
“切。”朋也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仰着头装傻。
“那么,我们出发了。”我最后打了声招呼,走了。
“去捡回来吧!”
......
锡兰城是一座靠海的商业大城,由于这里出色的地理位置,帝国把这里规划为了低税区,让锡兰城在短短十年里从一个普通的小镇发展为了帝国中数一数二的商业型大城。而锡兰城所有的最优秀的便是船运方面了。锡兰城有大大小小近百个造船厂,帆船,魔导铁甲船,快速河湖船。几乎帝国的四成船只(非军用船)都来源于锡兰城。所以从这里坐船到罗马正是路途的最佳选择。
“唔...穆林西亚,要不如我们在这座城市停留两天?”邓嘉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不是你非要急着走的吗?为什么现在又要缓下来了?”我简直有些惊了。
邓嘉儿笑笑道:“那个,你看这个地方这么华丽的说。人家还没看见过这么厉害的城市啊。”
“你的铁蹄不是踏遍了整个欧罗巴吗?怎么会连个城市都没见过?”我简直无法理解。
邓嘉儿叹了口气说:“我这辈子就只是打仗打仗打仗还有打仗了,那些异教徒哪里造的出什么厉害的城市嘛,最近去一次帝都的时候还只看到了规划(45年前),帝都究竟成为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
缇艾尔突然开口说:“穆林西亚,在这个城市停留一下吧,我似乎看见了刺客,很多刺客。”
我惊了:“唉?又是什么阴谋吗?我都要哭了好吧!”
艾伦笑着拍我的肩膀说:“没办法嘛,能者多劳。”
我苦笑着说:“艾伦,这句话可不能乱说啊。”
“什么意思嗯?”艾伦听不懂了。
我淡淡地解释:“其实这句话是个死亡fg来着,一般来说配角让主角鼓起干劲的时候就会说出这句话。然后配角就会用自己的死亡来刺激主角,让主角摆脱犹豫不决的状况。”
艾伦惊了:“纳尼!”
我沉思道:“但是呢,正好我听说一个拜托这个死亡fg的方法。”
艾伦哭了,两眼泪汪汪地抓着我的肩膀说:“救救我啊。穆林西亚君。”
我伸出一根食指微笑道:“这个方法很简单啊,只要冒充一个铁匠铺老板,随机找几个陌生人分别对他们说:’我制杖。我贩剑。我持盾。‘就好了。”
“这样吗?我知道了。”
艾伦深呼了吸,然后出发了。
巴格酱看着艾伦走向路人,有些小不高兴地说:“穆林西亚哥哥好坏啊。”
我摇头道:“那家伙是抖M啊,乐在其中的。”
邓嘉儿笑了:“是这样啊,真是不错的品质呢。”
啧,又要黑了?
“你好,我制杖!”艾伦对着一个有些华丽着装的萝莉大声地说到。
萝莉看着艾伦,歪了歪头:“是被威胁了吗?还是打赌输了?”
艾伦愣住了:“唉?”
其他路人要么就是给他一个白眼,要么就是骂一声sb。但是会好好和他说话的确只有这位萝莉。
“没有听懂吗?”萝莉有些困扰的样子。
艾伦连忙解释道:“啊,那个其实我这只是为了消灭一个诅咒才会这么做的啊。”
萝莉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说:“是这样吗?”
艾伦点头,说:“嗯,所以谢谢你的好意啊。”
萝莉微笑了一下,说:“你还真是个笨蛋啊。”
艾伦尴尬了一下,不知道该干什么。
萝莉接着说:“我叫爱瑞丝.马克.冯瑞拉,你叫什么名字呢?”
艾伦有些不知所措地说:“啊,啊,我叫艾伦.萨巴赫。”
萝莉笑了起来:“你在紧张些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人。嗯,艾伦你还是萨巴赫家族的人呢,真是传奇啊。没想到真的见到真人了呢。”
艾伦有些奇怪:“你认识萨巴赫家族?”
萝莉微笑道:“当然咯,克罗地亚嘛。我姑且算是知道一些当时的辛密的呢。”
艾伦苦笑了笑,说:“让你见笑了。”
萝莉突然问道:“艾伦你到这里有没有同伴呢?”
艾伦惊了:“唉?你怎么知道我是外来人?”
萝莉笑着说:“呵呵,我看见了的嘛。你的背包。不过没有载具要出行的话也比较辛苦呢。”
艾伦点点头,似乎是回忆起了大家的行李都交给他背的时候,然后说:“嗯,嗯,嗯。”
萝莉突然打断了他的遐想,说:“你的同伴来了呢。”
我看见两人聊得这么开心,就不自觉地想要了解情况,结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走到他们面前了。
“哟,穆林西亚,你来了。其他人呢?”艾伦冲我打招呼到。
我回头一看,果然都不在了,就只有迪亚娜牵着巴格酱还在跟着。
“管她们那么多干什么?反正迟早他们会联系我们的,都不是普通人。”我直接点出了她们要做什么事完全没有负担的。就算是和我们走失了,一个王,一个刺客,要找到我们也不要太简单了。
“唉?艾伦你的同伴这么厉害啊!”萝莉有些被我们的队伍组成给吓到了。
又是该死的读心术!
艾伦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现在人家真的有些好奇你们是做什么的了呢。”萝莉微笑道:“不过现在天色不早了,不知我可否邀请各位到我家做客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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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回来了。”一个看上去有些娘炮的少年穿着体面的管家服迎向了萝莉大小姐。
巴格酱打量了一下萝莉的家,感叹道:“您的家还真是十分壮观啊。”
简直是壮观啊?这明显着是炫富?光是这大厅都够人踢足球的了。而且还不是普通简单的装饰,而是每隔几步就会有一个收藏品的等级。虽然不是太懂行,但是光是看样子大概就能知道这些东西都不值钱啊。
“客人谬赞了呢。”大小姐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笑道。
迪亚娜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是感觉到了某种世界的恶意。
究竟是为什么呢?嗯。
大概是属性重合了吧,要记得的话迪亚娜是人偶魔法师,而一般这个专业都特花钱。也就是说...
“有些冒昧地问,但是您是菲利浦家族的大小姐吗?”迪亚娜有些与往常不同地直言道。
萝莉大小姐依旧是和善地说:“不是哟,菲利浦家族已经变成了冯瑞斯家族了。”
我有些找不着头脑,就问到:“菲利浦家族?有什么缘故吗?迪亚娜。”
迪亚娜稍微想了一下,然后系统地回答:“其实菲利浦家族出名就出名在他们永远不被击败的特性以及拥有的大量甚至说巨量的财富了。”
我这有些兴趣了。
“菲利浦家族的创始人是私生子阿兰。阿兰.菲利浦从出生起身份就不被承认。但是阿兰的父亲却在生出任何的孩子之前死去了。导致了阿兰的父亲的公爵被外人抢夺了去。但是阿兰却没有因此而一蹶不振,而是和中正国王(巴格大帝的曾曾祖父)联手夺回了公爵领。”
“但是阿兰却因为威胁到了中正国王的地位而被国王打击。之后阿兰又在与其他贵族的战争中失去了公爵头衔。最后死在了另一位贵族的地牢里。”
“但是阿兰的菲利浦家族留了下来。阿兰的儿子兰斯,选择了一条当时的人们很难理解的道路,从冒险的方向进入商业。虽然经历了很多失败,但是菲利浦家族始终是不断地挑战。”
“最后菲利浦家族也成功地成为了帝国中最富有的家族之一。同时因为即是贵族又是财富的持有者,菲利浦家族即使是在公爵,甚至国王间都吃得很开。”
萝莉大小姐呵呵地笑了下,说:“不过菲利浦家族已经分裂了呢,现在是我们冯瑞斯家族继承了其80%的财富。”
迪亚娜有些惊异:“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萝莉大小姐回忆了一下,然后说:“嗯,大概是上个星期吧。那些腐朽的老家伙被我全剃了干净,丢出去了。不过菲利浦家族的名号没留住就是了。唉,20%的财富啊。”
管家少年安慰道:“大小姐,我相信你能把冯瑞斯这个名号变得比菲利浦更响亮的。”
萝莉大小姐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对了,说了这么久,让客人站在这里等这么久还真是有些失礼呢。”萝莉大小姐拍拍手,然后说:“林克,快去准备一些茶水,我们要去会客室谈一谈。”
管家少年嗯了一声,然后咻的一下就不见了。
啧,这个速度。这个少年可是个厉害的角色啊。
“话说,爱瑞丝,我有一个问题啊。你今年多大了?看起来好像还只是个小孩子嘛。”不知道为什么艾伦突然就开始抽风了,居然问出了这种制杖问题。
我连忙解释道:“那个,艾伦不是有意的啊。只不过是他有时候会比较不知道分寸...”
爱瑞丝忙摇了摇头,很没有架子地说:“不,实际上艾伦的问题有些震撼到我了呢。说实话,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的年龄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不在记自己的年纪了呢。现在看来,还真是有些震撼啊。”
艾伦惊了:“真的假的?难不成你是不怎么发育的类型吗?”
这家伙,知不知道点礼仪啊。难道平日里他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吗?
爱瑞丝有些不好意思地偏了偏头,然后转移了话题:“我们还是先去会客室谈吧。”
然后,会客室。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艾伦你们是做什么的呢?难不成是来旅游的?”爱瑞丝问道。
我叹了口气,自我感伤,旅游啊。说不定还真被说中了啊。
艾伦一本正经地回答了:“不对,我们可是冒险团哦!而且可是那种成功率百分之百的厉害的冒险团。我就是这个冒险团的团长了。”
哟,这个逼装的我给满分。不过人家早就看出来了吧。
“原来真的是你们啊!早就听说了一个冒险团很厉害,解决了不少令人称异的难题呢。”她这么说道:“不过有些令人遗憾的是这个冒险团并没有名号呢。”
我扶额了,又是那流言吗?难道是卫宫切嗣的手段?简直了。
艾伦愣了一下,然后说:“原来如此吗?那谁,穆林西亚,快想一个名字出来。”
我靠,这家伙,找死吗?啊?!
切,算了,在人前还是给留个面子算了:“名字啊,你觉得艾斯比如何?”
他不解地看着我:“唉?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吗?为什么会起这么个名字啊?”
嗯,还是有些火大。算了,就把他当成伪娘来看的话。
嗯,果然还是很可爱来着。
总之:“啊,没什么意义,不过真的要想什么名字的话果然还是全员到齐了之后再想更好吧。”
艾伦点了点头,摸着下巴说:“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爱瑞丝有些奇怪:“你们还有队友啊。”
艾伦点头说:“对啊,还有一个刺客和一个王。”
“噗。”
我刚喝的茶这一下子全喷出来了。
你这家伙是真傻啊?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难道是真的被邓嘉儿的大锤打傻了?
“客人,请不要浪费茶点。”管家少年这样盯着我。
啧,这么有钱居然连点茶都舍不得。
管家少年又说:“虽然有自夸的嫌疑,但是我还是必须为大小姐解释,客人喝的茶可是从东方进口的特等茶叶泡制的极品茶。就价格而言已经是一杯五百金币左右了。”
“噗!”
我这又忍不住喷了。
这什么茶这么贵啊!
还有啊!果然又是读心术啊!为什么什么人都会读心术啊混蛋!
管家少年有些不友善地看着我,似乎是对于我浪费茶点很不开心。嗯,就好像是一个饿得半死的人看见别人把鸡腿丢进垃圾堆里一样。
话说回来不太可能吧。
“难道你们大小姐给你开的工资很少?”我有些不敢置信,看上去萝莉大小姐没有这么腹黑啊。
管家少年的神色有些奇怪,似乎是难以启齿。
我这好奇心更重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捏?
管家少年实是忍受不了我的眼神,逃避一样地退回了萝莉大小姐的身后。
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嘛?难道萝莉大小姐其实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对待员工的不人道压榨?包身工?卖女孩的小女孩?
我这正当胡思乱想的时候。迪亚娜抱着有些困倦了的巴格酱到我身边,说:“穆林西亚,我们要什么时候离开呢?巴格酱都已经很困了呢。”
看见这两人的亲密模样,我就有一种哇,百合花开的错觉。但是呢。
“嗯,我们应该会留下来过夜的。大小姐似乎是有什么事想要拜托我们。”我解释道。
迪亚娜歪了歪头,似乎是对我的话有些不理解,但是她也没有质疑地再问什么,而是选择了直接相信我:“那么缇艾尔和邓嘉儿怎么办呢?”
我摆了摆手有些感觉夸张地道:“不用在意她们啊。她们选择不打招呼离开就代表着她们有自己的办法找到我们的啦。”
迪亚娜嗯了一声,然后就抱着巴格酱去找大小姐问话了。
她俩被管家少年带走后,这会客室就只剩萝莉大小姐,艾伦还有我了。
“艾伦,你们真的对于解决难题很拿手吗?”萝莉大小姐说了这么久终于说到正题了。
艾伦这家伙那叫一个自信,立马就高喊了一声:“那当然!就没什么难题是能难住我们的。”
天,这家伙啊。
这不是给我乱扣大帽子吗?简直就是完全的不知道什么分寸了。就算是娘化来看都有些不顺眼了。
虽然也挺萌的就是了。
“那么我也有一些事想要拜托你们呢,不知道是不是合适。”萝莉大小姐还是很有礼貌的,没有逼人。但是呢,就艾伦那笨蛋来说。
“没问题啊!全部都交给我们吧。”
我该说什么呢?果然吗?
萝莉大小姐似乎也知道我才是那个靠谱些的人,就不只是对艾伦一个人了,而是看向我:“穆林西亚先生觉得如何呢?”
我叹了口气,说:“我们并不是很急就是了,留几天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不敢保证能够解决问题就是了。”
萝莉大小姐微笑道:“这样就已经足够了,我相信你们。”
还真是,都是帽子高手啊。就知道压榨我这种善良的劳动力。
“我会尽力而为的。”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萝莉大小姐笑了笑,然后才开始介绍起问题。
“实际上,由于我们菲利浦家族会收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们的藏宝库里经常会有一些对于他人来说很恐怖的东西。不过在我们的保密措施下这些东西向来都是不会被别人知道的。”
“但是呢,比较残念的是,由于在改革家族的时候,一个知道一些辛密的菲利浦家族人被那些腐朽的老人抓在手里。在谈判无果之后有些东西就被泄露了出去。”
“最近林克也经常感觉到我们家被别人偷窥的感觉,所以稍微有些感到害怕。”
萝莉大小姐想了一下,说:“实际上我想过放弃一些东西,因为这些东西放在我们家里也不会有什么作用。但是听说的是这些东西里有一些东西是很厉害的,不能落到心思不正的人手里。”
我问:“所以你是想让我们调查一下窥视宝物的人的身份吗?”
萝莉大小姐点头。
“嗯,听上去挺难办的啊。”艾伦这么说到。
我简直都不想和这家伙的智商计较了。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答案了。窥视你们的宝物的估计是刺客组织,而且八成迟迟没有出手也是因为有圣殿骑士在插手,估计圣殿骑士也想要那宝物。”我推测到。
毕竟刺客组织往往只会为了两种事物发动大量刺客完成任务。
一者是先知,一者是圣器。
“可信吗?”萝莉大小姐有些惊奇。
我点头,说:“你也挺艾伦说了吧,我们之中有一个人是刺客,而且她还是古代刺客。”
萝莉大小姐有些高兴地说:“那么就代表着宝物交给圣殿骑士就没问题了吧。”
我有些不太确定:“这个很难说。总之还是先看看情况吧,我想她会联系我的。”
萝莉大小姐感叹了一句:“能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呢,不然我肯定是一头雾水的就被骗了。”
不,我觉得这不大可能,我觉得是你最后花钱整掉刺客组织和圣殿骑士的可能性更大。
艾伦打了个哈切,然后说:“大小姐,谈完了我们也差不多该休息了吧。”
萝莉大小姐点头,说:“林克,又要麻烦你带客人们去休息了。”
刚回来的管家少年摇了摇头:“没什么,大小姐客气了。”
客卧。
我看着外边的月亮,窗户大开着,却不敢闭眼。
谁敢闭眼啊!这可是有刺客在盯着这里唉!我可是看见了对面建筑上移动的白影了的唉!那可不是什么鬼,而是刺客啊。神出鬼没,杀人于无形的刺客。
“噗。”
她翻窗户就进来了。
“没睡吧?”缇艾尔问我。
我打了个哈切:“啊哈,谁敢睡啊,有刺客盯着这边唉。”
缇艾尔无语地吐槽:“刺客没那么可怕,你锁上窗户就没事了。而且他们还没那么大的胆子随意出手,这可是太平盛世了。”
我能告诉她是因为自己被吓得睡不着吗?尴尬地就说:“那什么,知道他们在找什么了吗?”
缇艾尔点头说:“他们在找金苹果。那个控制人心的圣器。”
我这就惊了,金苹果啊,要说刺客信条里什么圣器最出名,那无疑就是金苹果了,几乎是算的上最bug的圣器了。控制人的心灵。虽然只有艾吉奥能够以生命力为代价控制人的狂暴和生命力(还有阿泰尔的导师可以用金苹果来给别人造成幻觉),但是控制人心还是让人狂热着它的力量。
我问了一句:“缇艾尔,你想要金苹果吗?”
缇艾尔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嗯,你看啊,很多先行者的遗迹都会需要金苹果作为钥匙来打开。如果这个金苹果能在你手里,那将来去看太阳遗迹的时候也方便的多啊。”
缇艾尔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说:“嗯,我们把金苹果弄到手吧。”
我笑了笑,说:“这样不就完美解决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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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大大的打了个哈切,我还是没什么精神。
“客人是没睡好吗?”管家少年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不解地看了看他,然后说:“嗯,我没睡来着,算了,不说那些,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这里不是男厕所吗?”
管家少年愣住了:“额,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点点头说:“你不是女生吗?”
管家少年僵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地转过头来看着我,问:“有,这么明显吗?”
我摇摇头,说:“因为上次遇见过一次女扮男装的情况,所以干脆就诈一诈你,没想到还真诈出来了。果然少女你还是图样图森破啊。”
管家少年傻了,有些无奈地问:“那个,可以拜托你不要把这事儿告诉大小姐吗?”
我有些惊到了:“你们大小姐居然不知道吗?”
管家少年点了点头说:“大小姐招聘我为管家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可靠而且老实的男生,如果被大小姐知道我一直在欺骗她的话,那我就又要破产了。”
如此苦逼啊?
“什么意思啊?”我还是没太听懂。
“嗯,因为我欠了别人五十万金币的钱,所以如果大小姐不要我的话,估计那笔欠的钱又要交给我自己来还了。”管家少年这样苦笑道。
我简直了,无语地说:“你干了什么才能欠别人五十万金币啊?”
管家少年更加苦着脸地说:“那其实是我的父母到处乱花钱欠下的帐啊。我一直都在还钱,不过上次他们一鼓作气欠下天价欠条之后就跑了。我没有办法只能背下这帐了。”
我这都被雷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什么,节哀顺变吧。”
管家少年叹了口气,说:“希望大小姐不要发现这件事吧。”
我有些好奇地问:“你们大小姐当真不给你一分钱吗?”
管家少年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那个,采购的钱算吗?”
我看着她,似乎是同情心发作了,有些无语地说:“你还真是,怪不得昨天我浪费茶的时候你那副样子了。”
“不过还真没看出来大小姐居然对手下这么苛刻啊。”我有些感叹。
管家少年似乎也是感觉自己这前途渺茫,有些绝望地叹了口气。
“好了,乐观点吧,至少大小姐还挺信任你的不是吗?兴许哪天她高兴了就赏你几万金币捏。”我这样说到。
话说回来这还真的只是安慰她了。
毕竟,赏的钱越多,她脱离苦海的可能性越大不是吗?无论大小姐是信任还是不信任她这苦海大小姐都不可能让她逃脱的啦。毕竟是商人嘛。
会客室。
“啊啦,几位客人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抱歉因为公务耽搁了些时间。”萝莉大小姐微笑着就走进来打招呼了。
说实话,我们还真没等多久。
巴格酱甚至都还没向艾伦提议下昆特棋。
虽然现在艾伦跟巴格酱下就只有输的份儿了。也许该劝劝巴格酱去进行正式的昆特棋比赛,攒棋子了?然后一步一步地培养出一个昆特棋大师,感觉挺有自豪感的。那样的话。
“那么,不知道大家想出什么办法了吗?”大小姐坐在稍显大了些的椅子上,显得有一种稚嫩的可爱。
“啊,我们想的是,把那件宝物交给我们吧。虽然有些突兀,但是我们队伍里的那位古代刺客确实需要那件宝物去探寻古代遗迹。”我直言了。嗯,跟厉害的商人就别绕了,直接来少些损失。
大小姐有些困扰地说:“额。实际上,嗯,我本来是想和窥视宝物的人做交易来着。而且...”
她的神色有些复杂,然后说:“各位请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事情确实是没有那么简单。”
大小姐这边首先起了身,然后带着我们就朝一个角落去,掰了掰一个雕像的脑袋,然后一个密门就打开了。
密门的后面是一个旋转梯,似乎是通向了一个厉害的地方。
“大家请跟我来把。”她知会了一声,然后率先先进去了。
我也跟着走进去,结果就走到了一个古代遗迹的大门前。
我了个去,难道大小姐是刺客?为什么会有古代遗迹在庄园的地下啊!又不是那什么马里奥的庄园。
大小姐在大门前等待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一边的墙壁上,转了转一个石头突起,结果一个暗箱就打开了,一阵金光,大小姐居然直接从中取出了一个金苹果。
嗯,有种不详的预感。
大小姐把手中的金苹果放入了大门的钥匙孔洞中,然后大门轰隆隆地就缓缓地上升,大小姐取出了金苹果,等待着大门打开之后才又走了进去。
我们跟着大小姐走进去,然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
啊,很简单。
这里tm有六个金苹果!加上大小姐手中的一颗,这tm是要召唤神龙?!!!
七颗金苹果?这究竟算什么啊!!菲利浦家族有这么牛吗?!!!!刺客信条的世界观里面是什么人有金苹果?啊!
拿破仑,华盛顿。
他们都只有一颗啊!混蛋。
这七颗是要统一世界吗啊?!!
大小姐苦笑着说:“这样你们应该就能明白了吧。我们至少需要保留一个金苹果,但是金苹果交给心思不正的人又不行。窥视着金苹果的人又却又不知好坏。”
这,还真是棘手了啊。
嘛,想一想的话,关于宝物中国不是有很多故事吗?嗯,想一想。
偷梁换柱如何?
嗯,如果说他们是知道确切的情报的话,那就把这情报搞混吧。
“大小姐,先借一个金苹果我带着吧。”嗯,还要弄到钱来从大小姐这里买一个金苹果来着。也不知道要多少钱才买的起啊。
“什么意思?穆林西亚你想到办法了?”大小姐有些不太确定。
我考虑了一下,说:“如果大小姐你只需要打发走他们的话。”
大小姐想了一下,拿起一个金苹果交给了我:“我相信你们。”
我握着和自己的手掌一般大小的金苹果,上面貌似雕刻的条纹缝隙里间断地发出不连续的金光,好像是会有感应外界的能力一样。
“好吧,接下来我该去做些准备了。”我收起了金苹果,对艾伦说:“艾伦,麻烦你去弄一些金苹果的仿品,要高仿的。嗯,记得要找厉害的铁匠。”
艾伦点点头:“明白了。”
然后我又看向迪亚娜和巴格酱:“嗯,迪亚娜,麻烦你做一些金苹果,你自己来做。用炼金的手段来做。”
“嗯。”
“然后,就由我和缇艾尔去寻找刺客组织,然后和他们谈交易吧。”我自我暗示了一下,然后直接告别,出去了。
走出古代遗迹,我在门口看见了林克。她还是一副管家少年的模样,十分耿直地守在门口。
“嘿,林克。”我打了个招呼。
“有什么事吗?穆林西亚先生。”林克这幅正经的模样倒是令人挺不舒服的。嗯,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少女来着,非得被强制性地弄成男装管家。
算了,顺便做个好事吧,日行一善。
“嗯,我需要你的帮助,去跟你的大小姐请个假吧。”我这样解释道:“她应该会同意的。”
林克点了点头:“好的,穆林西亚先生。”
说完她就跑下去了,或者说她们几个也正准备上来。
嗯,说实话对于和刺客组织以及圣殿骑士斗法我还是有些没把握的。虽然说这个世界的人均智商并不高(或者说天才频率),但是因此而小看所有人却是不应该。嗯,或许真的该想想他们会怎么想?
嗯,就现状而言他们应该是对与直接出手还是稍微有些顾忌。不过对于大小姐家有金苹果这件事肯定是已经确定了的。他们没有派出过什么信使来联系大小姐,而且刺客组织在这个城市还埋伏了很多刺客。
啊,总之还是不能下定论啊。
林克很快就又回来了。
“穆林西亚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呢?”林克回来就问了。
我看了看她,说:“跟着我,然后放松,自然,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就好像你小时候的无忧无虑的时候。”
林克有些纠结地说:“额,实际上,嗯,我并不记得自己有什么时候是无忧无虑的。在我有记忆的时候起,父母就已经把很多事交给我做了。”
啧,这么惨啊。还真是,不把萝莉当萝莉看啊,这对渣渣夫妇。
“好吧,那就想象一下自己最开心的一段日子,然后找到那种状态。”我无奈地叹气到。
然而她却在不断地思索后,说:“被大小姐救了的那时候?”
我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吧好吧,我的错,你只需要放轻松就好了。”
然后我们就简单地走出庄园了。
一出庄园,我就发现林克还是那副管家少年的模样。
别介啊,这幅模样我的双雕之计就没用了。
本来还想一个给她次自由的下午,并且给偷窥的人造成一种我不务正业的假象来着。
总之我大概就是要装的一个完全没有什么心计的简单少年,看见管家少女这幅模样放不下心,于是动用自己的小聪明来帮助她的一个形象。嗯,也不知道迷惑性会有多少,不过大概会对他们造成一种,这个家伙一定是想做什么小动作的感觉。毕竟我的名号不是挺出名的吗?亏卫宫切嗣的福。
嗯,我看向林克,直接命令道:“不需要那么拘谨了,现在你不是一个管家,而是一个普通的少女。”
林克惊了惊,问:“唉?可是不怕被大小姐知道吗?”
我敲了下她的脑袋,无语地说:“你傻啊,无论大小姐察觉什么异常,你都只解释说‘都是穆林西亚叫我这么做的。’不就好了?”
林克有些可怜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点头嗯了一声。总算是稍微有点本我的样子了。
“好了,现在给我带路吧,带我去商业街。记得伪装成我们只是普通的去逛着玩,装成一副游玩的样子就好。”我又要求到。
“知道了,穆林西亚先生。”林克有些可怜样地服从到。
啊,真是个白痴级别的家伙啊。
实际上我还想着她至少能够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呢。切。
锡兰城是一座充满活力的城市,嗯,至少官方是这么说的。实际上这里有多少黑帮还是什么党派,有多少势力或者多少危险人物,这些都不得为人知。嗯,谁叫这里充满财富,谁叫这里开放自由。这些都是获得财富的同时应该承担的压力。
不过至少对于白天的商业街来说,充满活力兴许真的所言不虚。这里便利的交通造成了物资的丰厚,同时多元的文化也带来了一些特别的精彩。就比如锡兰人很喜欢穿的宽松服饰,汉谐服。
据说是因为东方来的商人被皇帝招揽为了锡兰的市长。而且锡兰也因此被称作西方汉城。由于汉服在这个地方不怎么被当地人接受,所以锡兰的市长就改造了一种适合于西方人高大体型的汉谐服。并且受到了当地人的喜爱。
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是我这个身体的却是不适合穿汉服。
“噗呵呵。”林克忍得难受,总算是憋不住地笑出了声:“哈哈。”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甩了甩汉服的衣袖,但是这衣服实在是和我的肌肉相性不高啊。
“笑个毛啊,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件衣服吗?”我表示有些不太自在。
林克笑着说:“穆林西亚先生你那副样子实在是太蠢了啊。哈哈,这么小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很有一种那衣服好可怜的感觉呢。哈哈。”
我无语地叹了口气:“好吧,老板,还是给我换件汉谐服吧。”
总算是老天还给我留一条缅怀我祖国的路,至少汉谐服穿在我身上还挺合适的。有一种儒雅与力量并存的感觉。
“嗯,怎样,帅气吧。”我稍微自我迷失了一下,就笑着问她的意见了。哼哼,就凭这就可以挽救之前我流失的形象分。
林克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脸上还带有些红晕。
额,不是吧,这么简单就被我迷住了?
难道我的魅力真的这么大?
“唉?穆林西亚,你也在逛街啊!我还以为你们去做任务去了呢。”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然后,在不远处我就看到了她的身影。
软糯的仕女服穿在她身上,有些柔弱的身躯一下子被衣服完美地体现了出来。于是一种不同于往的娇弱感充斥了她的气质。就算是她利落的金发,不屈的呆毛,也一并被压制了,现在的她却是正好丢失了王的那份距离,显得无比的美丽了。
“邓嘉儿,啊,你这身打扮还真是...”
她笑道:“怎样?漂亮吧。”
我点了点头,有些理解之前林克的感觉了。差不多就是一下子被那种变化惊艳到了一样。
她看着我的打扮,沉吟了一小会儿,评价道:“嗯,你的打扮挺不错的嘛,不过要是再多一把剑就好了。”
我无语地叹气:“谁出来逛街还带武器的啊。”
她哦的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对了,穆林西亚的装备还在我那儿呢。”
额,好吧,虽然我叫缇艾尔把我的装备交给了邓嘉儿没错,但是你说出来又是个什么劲啊?保留个疑问让那些人费脑筋不是很不错吗?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很普通的一个原因,我的武器都有些创伤了,所以让她顺便帮忙找人修一修。也算上是给她派个任务,防止她又无聊之类的。
“给,剑。”她直接就从什么地方拿出了我的剑,交到了我手中。
我靠,空间装备?纳戒?装备栏?
“不是啦。”她笑了起来,说:“只不过是诅咒骑士的一个天赋啦,可以随身携带四把武器。”
“嗯,你的剑我给你加长了呢。当年的剑型已经不适应现在的需要了。也有更优秀的剑型了。唉,所以我就给你大改了哦。”邓嘉儿朝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且不说究竟是改好还是改坏吧,这剑型改了之后万一哪天见到她可不好交代啊。
“好吧,好吧,就这样吧。没事了就去冯瑞丝家族的庄园集合吧。”我交代了一句。
她也就是半听地说了句:“知道啦。”就走掉了。
直到她走掉之后我才发现林克的状态有些奇怪。
“那位小姐还真是漂亮呢。”
我想了大概一秒钟,然后就开口了:“要不你也试试?”
“嗯?”林克一下子没理解过来。
我伸手指了指一边的衣服,说:“我觉得你穿起来也会很漂亮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惊了:“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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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完全是被她的反差萌出了一血。
她穿着和邓嘉儿的那套相差不大的衣服,但是气质却比邓嘉儿更加柔美。似乎是因为她本来就有着比较M的性格,所以穿上这套衣服之后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和她的本来的少年气质反差颇大。
“那,那个。会不会看着很奇怪?”林克害羞地没有自信地问。
“不存在啊,这衣服很适合你的!”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如果不是摊上了那样的父母,林克应该走的路线正是这种娇嫩可爱的路线。
她还是很没有自信,很怀疑地问:“真的吗?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感觉。”
“没关系啊,相信我吧。”我这边直接开大了,直视着她的眼睛,似乎是非要让她被我击溃一样。
她有些脸红地躲过了我的视线,回答:“嗯。”
我这边完成了这一点,就干脆地拉起她走。
“唉?穆林西亚先生?”林克似乎还是对于我的拉手的行为有些不习惯,想要挣脱掉。
我也懒得管那么多,所谓演戏也要演全套,所以就没在意她的挣扎,强硬地带着她逛了起来。
林克实在是无法挣脱开,用力来挣脱又太过失礼,所以无奈地只能害羞地接受了事实。
一路走着我就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丢下林克一个人后我就自己走过去和那个美少女摊主谈了起来。
说实话锡兰的美女真多啊,这个美少女也是一个极懂保养之法的姐姐级人物了呢。
准备好了之后我就喊那边有些不知所措的林克过来了:“嘿!林克!”
她看见我招手,连忙冲了过来,结果我这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抓起一边的菜刀砍向自己的手。
“不要!”
“碰喷!”
大血溅啊。
林克当即就傻眼了,然后有些眼泪汪汪地就凑向我的手,然后我就将就着班断开的血淋林的手戳向她,想要吓她一下。
结果。
“唉,唉?”我这假手被她抓在手里,都要哭了。
“那啥,那个,这个是假的啊!林克,开个玩笑而已啊。”我这边都要被她的这死性子给征服了。
“啊?”林克一脸傻样。
我只能继续尴尬地说:“啊,的确是假的啊,哈哈,玩笑而已来着。”
林克这边就直接哭了。
我更抓不着头脑了,干脆就强撑着不理她。
结果果然她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穆林西亚先生,真是,......”林克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但总比哭着好吧。
实际上锡兰城的商业街究竟有些什么我是不清楚的,究竟能不能玩得开心我也不清楚,但是既然都决定这么去做了,就不能放弃。
就算是没有什么玩的也要找到玩不可以玩的的方法。
总之在强硬地带着林克逛了一圈商业街后,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
时间过的还挺快的嘛。
“穆林西亚先生。”林克有些从玩耍中冷静了下来,带着有些美丽意味的微笑。
怎么说呢?就算我们是在小石桥上,就算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但是我也不会想歪来着。
毕竟相处的时间还太短嘛,没问题的啦。
“谢谢。”她微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我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居然心动了。
我打趣道:“没什么,嗯,但是你的嘴角还有一点糖渍来着,不要紧吗?”
“唉?”林克当即就惊了,连忙用袖子擦擦擦。
“呵呵呵。”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骗你的啦,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好骗啊。”
她呆住了。
“不过还挺可爱的就是了。”我赶紧给她打气。
说实话,这种风格还真不怎么适合我。
这么刻意的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会有效果。
哈哈。管她呢,反正也不过是我脑子一热的想法而已。
我也懒得再去想那么多了,干脆就这样吧,也差不多了。
“林克,我们去做正事儿吧。”我这么说到。
“啊?啊!是的,穆林西亚先生。”林克很认真地回答了。
某附近的铁匠铺,光是看造型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老板也未免太消瘦了些吧。
“嘿嘿,欢迎光临,两位客人。”老板怪笑着把我们迎了进去,然后拉上有些门,顿时整个房间就阴暗了下来。
“呼。”老板点上一根蜡烛,然后夸张地说:“嘿嘿,我这里可是几百年都没有过客人了呢。”
我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这里打铁吗?”
老板愣了愣神,然后奇怪地问:“是约塞尔那家伙告诉你的?”
我傻了,这又是什么鬼?神秘商店?谁知道什么约塞尔啊?
“不,我不知道什么约塞尔。”我这么回答了。
老板回过神来就推着我们要出门:“那你们还来干什么?啊?”
我摸出钱袋子,提醒他说:“因为我觉得你不会拒绝这个。”说着我还摇了摇钱袋子,金币在里面晃荡的声音也挺不错的。
老板呆了一下,然后沉吟了两秒钟:“嗯,我觉得你们还是很有诚意的。说吧,要我打什么?”
我简单地取出了金苹果,它的光辉在这个昏暗的房间显得特别耀眼。
“哦,我的天呐,这东西可真耀眼。”老板被金苹果吸引住了一把就夺过了我的金苹果。
“好吧!好吧!你们要几个?”老板这么问道。
我想也不想就说了:“打七个吧!”
老板有些为难:“七个,这个小玩意儿虽说漂亮,但是为了打这么个东西浪费我三天时间可不好。”
我决不让步:“七个。”
老板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七个七个。你们在三天后来拿就是了。”
说完就推着我们出门去了。
“碰。”随着一声关门声,我们也就被这个奇怪的老板扫地出门了。
林克有些奇怪地问:“穆林西亚先生,虽然说是我多嘴,但是这个铁匠好奇怪啊。居然一点也没有推销自己的产品呢。”
我叹了口气解释道:“这可能是因为他看出来了我此行的目的了。知道推销也没有什么用。”
林克又问道:“但是这个铁匠居然连钱都没收呢。”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这个铁匠是那种成功之前不会收钱的人吧。”
林克又问:“可是,穆林西亚先生,他连价钱也没谈啊,不是一般都会降价谈价的吗?”
我想了一下,说:“嗯,可能是因为他是一个组织的打铁成员,平时只有同伴来光临,也不会有什么客人叫他打铁,所以习惯性地就没讲价钱吧。”
然后场面就静下来了。
林克有些小心地问道:“那个,穆林西亚先生,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刺客组织的成员呢?”
我靠!!!!!!
我立刻转身回头朝那家店冲去,破门而入一看,里面还有个毛的人啊!
早就跑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这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林克有些颤抖地音线:“穆,穆林西亚先生,您现在的样子好恐怖啊。”
呵呵。
正所谓终日打雁,终被雁啄。(虽然并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深意。)
原来我穆傲天也有被暗算的一天啊。哈哈哈哈。
哼!刺客组织,我记上你们了。
大概这样的心理活动会比较有意思吧。
但是,我只是有一点小不爽而已。嗯,对,就是被耍了一回的小不爽。
没想到刺客组织现在居然会干出这种诈骗的事儿?
虽然他们的信条是想干啥就干啥(原句:万物皆空,万事皆允。不过一转换不就是想干啥就干啥了吗?)就是了。但是居然敢耍我,哼,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心情有些不佳地回到大小姐的庄园,结果这一进庄园就听见了某魔法师濒死的消息。
搞毛啊,虽然我大致猜到要出事儿的,但是也不该有这么惨吧。
不应该还有缇艾尔看着吗?
我这边赶忙冲到某魔法师躺着的房间,推门而入。
霍拉,这人基本都来齐了啊。
邓嘉儿,缇艾尔,迪亚娜,巴格酱,还有某个守在魔法师旁边的萝莉大小姐。
“她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凑到缇艾尔旁边就打探情报。
“她和艾伦一起出去的,结果遇到一群刺客,我还没来得及怼死几个呢,这边就已经刚上了,艾伦差不多就是笨蛋式的自以为是去救爱瑞丝,结果不但自己被捅了一袖剑,连带着带在身上的金苹果也被抢走了。”
缇艾尔这边一下子把事情大概讲了个清楚。
“艾伦的情况呢?”我问。
“嗯,大概算是没问题吧,以他的身体素质的话,这点伤应该没多大问题的来着。”
“但是他这不是还在晕着吗?”
缇艾尔有些不好意思出口:“额,以他来说,应该是,额,害羞了?”
what♂the♂hell?
我这定睛一看,果然这小子的脸上带着摸淡淡的红晕来着。
切,这家伙,这种英雄救美的事情都轮到他这种笨蛋身上了。(你没有这个资格说这种话。)
“好吧,那就是说咱们可以先休息一下了是吧。”我这边伸了个懒腰,然后朝迪亚娜问:“迪亚娜酱,东西造好了没有啊?”
“唉?你说什么呢?穆林西亚先生?”迪亚娜突然就黑了。
我靠,我的过,好吧,好感度是没到那等级来着。在称呼后面加上后缀。
“不过任务我已经快要完成了哦。”迪亚娜有些小自信,或者说小邀功的样子。
“呜啊!这么快?”我有些惊了。
迪亚娜微笑着解释道:“人家可是有上海她们的帮助哦!”
人偶?没想到人偶还可以有这种作用啊?难不成所谓的万用帮手就是人偶?总感觉好羡慕啊。
教练,我也要当魔法少女!
唉?总感觉有点什么地方不对劲?
算了,不要在意细节。
说起来这还突然想起来一事儿,嗯,我的装备还没收回呢。
“邓嘉儿?”我这就问了。
她看着我,一歪头:“什么事?”
我开门见山:“嗯,我的装备呢?”
她看着我,思考了一到两秒然后回答:“嗯,对啊,差点忘记了,我之前去的时候好像老板有什么事儿就没理我来着。”
她这一句话把我给吓着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用剑逼着他给我修来着。他说了一定会修好,两天后再来拿之后我就走了。”
我这边又惊了。
“那他是不是有些瘦?”
“啊。是有点瘦来着。”
“他的店是不是开得挺偏僻?”
“对,是挺偏僻。”
我扶额:“完了,这下连装备都被刺客组织黑走了。”
邓嘉儿微笑着说:“你不是还有披风吗?有披风就没关系了吧。”
“什么鬼道理?”我完全不能理解。
邓嘉儿笑笑道:“因为只有披风是看上去最帅的啊!”
噗!
又被吐槽了,话说我真的不是喜欢装逼,是因为你们逼着我装逼,这不是我的错啊,都是世界的错。
(世界打了个喷嚏,然后继续狂砍。)
邓嘉儿也知道我不怎么喜欢被调戏(?),所以就只是稍微地调戏(?)了一下我,就进入了主题。
“不过那个人并不是刺客组织哦。”
“啊?难不成是我错怪他了?”我这边有些惊了。
“那个人是圣殿骑士的说。”邓嘉儿玩儿我。
“噗!”我这一口老血喷出来:“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邓嘉儿想了一下,说:“我用剑让他说了呢。”
原来圣殿骑士都是软骨头吗?自带反派光环。
“那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聚集吗?”我问到。
邓嘉儿点点头表示当然知道啦。
“那我们快去把东西取回来吧。”我这样兴奋地说。
恩恩,推反派boss什么的,还是挺新鲜的嘛!
“错了哟,不是我们,是你一个人。毕竟装备只要我到时候去取的话,他们不会敢不给的。”邓嘉儿微笑着说出了十分无情的话。
说是无情也有些过了就是啦。
总之就是要去打个普通的连刺客都可以打爆的boss营地而已嘛!
完全没有压力!
虽说自己心里有点虚就是了。
“安心,我会跟着你的哟。”邓嘉儿这么安慰我。
啊,难道是....
“不过如果不是遇到紧急情况我是不会出手的哟。”邓嘉儿笑道。
果然,是我想多了,不过。
“你是白胡子老爷爷吗?”我无语了,难道还会说是什么这是给我的应有的考验,只有在血与泪中才会锻造出真正的强者什么的。
“唉?”邓嘉儿表示理解不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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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里是圣殿骑士的秘密会晤点的入口?”我简直都已经感觉到一股崩坏的气息在萦绕了。
难道圣殿骑士真的混的这么不堪?
不对劲吧?
“没有问题哟,这里就是他们的老巢了。”她这么轻松地回答了。
我有些纠结地捉摸着圣殿骑士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将老巢修在下水道里,然后还一边脱起了衣服。
“你在干什么啊?”邓嘉儿有些惊了:“虽然这里没人,但是你可不是我的对手哦!”
恐吓我有什么用啊!所以说,在这方面果然是男人要占据优势吧!毕竟是上帝决定的嘛!
我横了她一眼,把她吓得退了两步,然后噗的一声跳入水中,从一边的水道里进去下水道区域。
进到下水道里面,我赶紧上岸回到一边的陆地上,跑去开了门,出去把衣服又穿上了。
然后就发现邓嘉儿好像傻掉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这是怎么了?被我的八块腹肌给征服了?还是说被我的伟岸之**给征服了?虽然说起来自己也很羞耻就是了。啧。
“不,怎么想那些东西都不属于你吧。”邓嘉儿很快恢复了并且对我使用了读心术然后还吐槽了我。话说这是什么心态才可以做到这么多事啊!你开挂了吧!我认得你!我要举报!
“再怎么狂吠都是没有效果的哟,因为我可是王啊。那些制裁对于我都是不有效的啦。”她狂样地微笑着,看着我的眼睛有种危险的感觉。额,第六感吗?
话说你都已经承认那是制裁了吗?
我这边有些简单的把单衣穿上,有些类似于地球上白衬衫,在我刚湿过身后穿起来感觉良好。
这湿身福利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吧。
嘛,算了,找东西要紧。
“穆林西亚君,你现在这副打扮也有一些异样的魅力呢。”邓嘉儿有些小吃惊地道。
我完全不怎么骄傲,之谦虚道:“在下穆林,有何贵干。”
“唉?”
“算了,当我没说吧。”
总之在潇洒地绕开了这个羞耻的话题之后呢,我终于往下一区域进发了。
在连续穿过了几个小型的下水道房间后,嘿,你猜怎么着?
哈!
我找到他们了!
咳咳,感觉自己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啊?啊,啊,不就是发了个烧吗,至于吗?
“当!”
及时地从腰间拔出剑来一挑正格挡了这一击,我大概就看见有那么多人就围上来了。
且不说你们圣殿骑士在下水道里造碉堡是什么心态,就说你们这装备的等级都太过于掉面子了吧。
围上来的人都差不多跟个混混,或者流氓什么的,一把剑,一把砍刀就当装备了。虽说我也只有一把剑来着。
嗯,所以说就这样等级的敌人图个人多又有个毛用?
他们这帮子人就在这个挺大的下水道碉堡空间里对我要包围过来的样子。哈。
来吧,正好看看我这从诅咒骑士手里学的剑术有没有点用处。
“当然有用啦!”一直不存在似的躲在角落里的邓嘉儿为了吐槽我也是开了读心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吐槽。
这究竟怎样的一种吐槽精神啊!
“当!”我随便找了个对手,一剑斜劈过去,正砍中他躲闪不及的右手。
“普什。”然后喜闻乐见的就砍断啦。
“额啊!!!!!!”对手当即就惨叫了起来,捂着手腕要蹲下。
我顺手没收住又一剑朝他的圆润光头砍去。
“普什!!!”
西瓜被削成了两半,有人要吗?
后面有风声来着,我稍微弯了下身子,手中的剑旋转了圈朝后刺过去。
“噗。”
哦啦,好像是刺中了嘛。
我身子往后靠去,果然试到了一个人的体重,不过黏黏的液体粘上来也挺不舒服的。
剑推了推把背上那个人推倒,我看着这些还是挺有士气的圣殿骑士稍微有些不确定了。
难道圣殿骑士已经有可以运用金苹果力量的人了?
不会吧。
“不要再玩儿了啊,穆林西亚喵,他们似乎是死忠来着。”邓嘉儿似乎真的会读心术什么的技能。
不过就这些家伙就是死忠了?
我把剑抬至胸前,双手持握,锐迎前方,蓄力。
反正也是被洗脑的产物,就交由我来给你们解脱吧!
持盾冲锋。(啊,叫什么都好总之这个就是盾战的冲锋来着,没有使用条件,只有学习前提。)
一个突进横砍,前方的几个敌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从中间分裂为了两个部分。
继续。
敏锐。(技能,一定时间内大幅提高格挡几率。)
然后我的手就想抽风了似的持着剑一瞬间“当”“当”“当”招架了三个敌人的挥砍,把他们打出了硬直。
然后就是输出了。
我也是学着战士一样的原地旋转了起来,甩着剑想用出旋风斩来。
但是!
除了硬直的那三个敌人,其他人都挡住或是躲过了我的伪旋风斩。
足够了。
“噗”“噗”“噗”
在那三个敌人倒下的同时我也朝其他人砍去了。
技能暂且放着吧,感觉已经差不多可以靠自己的能力来应付。
或许也可以稍微摆脱一下对金手指的依赖了。
割。
割。
割。
这打起来不就像是某割草无双了吗?
直到好不容易完成了割草大业,我才颤颤兢兢地擦了擦自己的剑,直到上面的金属光泽依旧迷人为止。
“穆林西亚君,nice*fight!”邓嘉儿这边稍微有些延迟地跳了出来,稍微夸了一下我。
我扶额:“割草而已好吧,有什么好夸的啊。”
邓嘉儿有点幽幽地笑道:“割草吗?但是哟,穆林西亚君,你可要知道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些草已经是普通战力了。”
额。
我这边有些傻眼了。
啊?也就是说我真的挺厉害了?
邓嘉儿想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有件事我是骗穆林西亚君的啦。”
我无语地说:“是剑术的事儿吧。”
邓嘉儿笑着卖了个萌,然后说:“是哒,其实那套剑术是人家自己编的来着。”
我愣了一下,然后第一反应居然是——“你果然是个厉害的家伙啊!”
邓嘉儿笑了笑,不说话。
算了,毕竟人家是那个时代就存在的人物了,厉害也是正常。我跟人家比个什么劲啊?不过说实话,我这实力算是什么段位了?纸?并?强?(纸并强凶狂神是mugen的段位担当。在这里被拓展为二次元的实力划分。)
胡思乱想着,我也是终于进入了碉堡。然后我就惊了。
这里的人怎么都死了?
额。
看了看死亡的因素。
这是刺客干的啊。
****!也许我该这么吼一句。然后踢一踢尸体什么的,然后继续把这个垃圾游戏继续下去。
然而我并不是这种人。
“小穆林西亚酱,又在想些什么呢?”邓嘉儿有些发现我的状态,然后问道。
我摸了摸下巴,说:“刺客应该是发现了金苹果在圣殿骑士手里然后过来抢走了金苹果。但是刺客是怎么知道圣殿骑士得到了金苹果的呢?”
“嗯,卧底?”
“监视?”
“或者这一切其实都在刺客的计划之中?”
我这边有些填不住自己的脑洞了。
“穆林西亚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邓嘉儿已经从碉堡的某处翻出我的装备带着来了。然而我还没完全从自己的脑洞中走出来。
“难道邓嘉儿也是刺客组织的卧底?!”我有些震惊。
邓嘉儿有些可(黑)爱(化)了地微笑,问:“穆林西亚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我立刻给跪了:“抱歉,请原谅我的这一生年少不羁爱自由。”
“嗯?啊?”邓嘉儿有些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了。
我有些来了兴致地说:“啊,差不多就是说我家乡的一首歌啦,很受欢迎的!”
邓嘉儿歪着头,怎么看怎么一副人家很有兴趣的样子。
“嗯,嗯。那我就唱你听听了。”我稍微清了清嗓子。
说实话,原本的世界我的唱功挺不错,就是自己的嗓子走不了高音,一走就破,所以才没有走向巨星的道路。到这个世界,希望嗓子有优化。
“剁勺吃。”
“面兑冷盐与草修。”
“......”
一曲过后。我再看邓嘉儿,嗯。
为什么一脸懵比呢?明明我感觉唱得挺不错的,这个嗓子是不错的。
然后发现邓嘉儿不是在懵比而是在自言自语着什么,凑近一些。
“...原来还可以这么吃啊...”
为什么一首充满力量的叫人勇敢的歌会让你领悟到吃的奥义啊!
话说原来你是吃货啊!这么深藏不漏!
这下给暴露了!
“并不是吃货!不过是为了作战而必须补充的必要能量!”邓嘉儿一巴掌就拍过来了,pia的一下把我拍退了两步,有些要狂化的影子了。
我警惕地看着她:“邓嘉儿?”
“啊,怎么了?穆林西亚酱?”虽然不敢相信,但是我看到的是很端庄自然的邓嘉儿。
“那个,关于吃货...”
pia!
我连着又后退了两步,这下子两边的脸都受了一巴掌,也算得上是某种意义上的满足了强迫症的需求来着。
果然吃货是禁忌词汇吗?
pia!
系麻达!忘记邓嘉儿会读心术了!
有些感慨地回到了庄园。
“穆林西亚,你回来了。”一身病号服的艾伦在一个类似于轮椅的奇怪装置上有些嚣张地欢迎我。
“什么叫回来?你还真把这里当家了?”我毫不留情地嘲讽。
“啊,怎么说呢?如果真的能把这里当成家也意外的不错嘛。”艾伦拍了拍轮椅,有些感叹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华丽装饰。
我看见他这嚣张样子就不给气。
“别这么自作多情了,也许人家大小姐只是把你当成单纯的救命恩人了呢?”我依旧是毫不留情地使用了咒字诀。
“嗯啊,原来只是把我当成救命恩人啊,还真是难办呢?对待救命恩人就如此的珍重,小爱瑞丝还真是单纯可爱呢?”艾伦微笑着这么说。
啊,这家伙。简直是,看来我不玩玩儿你是不行的了。
“小爱瑞丝?人家真的比你小吗?”我微笑着问道。
艾伦稍微想了片刻,然后回答:“嗯,应该比我...”
“不对啊!本大爷不是和你敌对吗?为什么非要回答你的问题啊!”艾伦突然意识到。
我无语了:“谁知道为什么啊?”
话说敌对是什么时候的设定啊?
教练,确定没漏了章什么艾伦发现了其实我就是他的哥哥,那个渴望着他变强来打败自己的哥哥吗?
迪亚娜和缇艾尔有些巧合地同时来了。
然后两人居然对对方哼了一声,然后同时朝我这边来了。
话说教练,真的没漏章吗?还是说干脆漏了好几章?
这两人不关系挺好的吗?
“穆林西亚,金苹果已经造好了你要求的九个了。”迪亚娜首先掏包给我看。
迪亚娜造的金苹果真的是极具收藏价值啊,几乎和原版一模一样了。就连光效效果都差不多。也不知道是用到了什么黑科技。
“啊,干得漂亮迪亚娜,这些金苹果绝对够用的了!”我赞道。
迪亚娜笑着回了个淑女礼,反正我不太懂这些就是了。
缇艾尔也是稍微纠结了一下才选择在迪亚娜之后再说的:“那个,刺客的组织地我找到了,也把那张纸条送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说:“嗯,那好,我们正好等大小姐回来就可以继续了。”
艾伦有些奇怪地问:“什么继续啊?”
我简直不想浪费自己的智商和他交流:“啊,就是关于偷走大小姐的金苹果的计划。”
艾伦直接就惊了:“什么?!!你们要偷大小姐的金苹果?怎么可以!不行啊!大小姐明明是个好人,我们不可以害她的啊!”
我有些恶趣味上来了,然后说:“嗯,如果你伪娘卖个萌我就能改变计划?”
艾伦傻了。
我看他这样子也不好意思再整他了,就要收手。
“好吧,我,我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额,我去了。还真敢做出这种事!艾伦你果然是个万年好人啊。
他稍微酝酿了一下,唤醒了那一份曾今对伪娘的娘这个字的深刻认知,整个人的气质就有了巨大的改变。
于是乎一个病弱金发少女的形象就活灵活现地出现了。
“那,那个,卖萌要怎么卖的说。”她娇声到。
“噗!”
我这边有些遭不住了,怒吐两斤废血才缓过来。
“缇艾尔,帮个忙,解决她。”我请求到。
缇艾尔犹豫了一下,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哀怨的眼神,终于。
“抱歉,穆林西亚,我,做不到。”
“嗯,看来你还是没有接受上次的教训呢。爱露恩同学。”
不知何时黑化的邓嘉儿出现了,扛着不知何处来的巨大铁棍。
原来你连娘化版的角色名都拟好了啊!究竟是有多么在意她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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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呢?”我有些哆嗦着打了个哈切,在半夜三更这种时间起来挺让人紧张的。
巴格酱提着小袋子,里面正装着五个仿制水平没有那么高的金苹果。“在这里啊。”
我想了想,说:“别搞丢了。”
缇艾尔还在玩着自己的袖剑,似乎也是有些小紧张。
“缇艾尔,事情的成败主要就看你咯。”我稍微地鼓舞了一下她,嗯,也许叫添加压力。
“原来你也知道那只是添加压力啊。”缇艾尔面色不善地看着我。
我无奈地说:“没办法,只能靠你了啊。”
缇艾尔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你这家伙,就会逃避责任啊。”
我笑了笑,说:“这样轻松点嘛。”
“啊呜,你们怎么都起来的这么早啊。啊呜....”邓嘉儿有些打着哈切,然后拉着轮椅艾伦走了过来。
“也就只有你遇见这种事也能保持平常心了。”缇艾尔有些没好气地吐槽了。
邓嘉儿歪了歪头,问:“什么事来着?”
好吧,以为自己是天然呆是吧。
“哦!”邓嘉儿拍了一下掌心,说:“是绑架爱瑞丝的事吧!”
“什么!!!!”
艾伦一听见这个就炸毛了!
“你们不仅要偷人家的东西还要绑架人家?!!!她明明为我们提供了免费食宿啊!”
我扶额了,说:“人家是看上我们了想要招我们为她办事好不好。”
艾伦完全不相信我,扭着头说:“你这家伙,未免太忘恩负义了吧!”
我偏过脑袋去,也不看他:“随你怎么说好了,队长先生。”
艾伦这下被逼地都没发再说什么了,只咬着牙,盯着我。
谁叫你这家伙秀恩爱来着。哼。
“缇艾尔,去把大小姐给绑来吧。”我吩咐道:“交易的时间也只有一会儿了,咱们还是搞快一点儿。”
“明白。”缇艾尔点点头就去了。
巴格酱有些不太适应地凑到我身边,悄悄地问:“穆林西亚哥哥,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穆林西亚哥哥应该做的事好事吧?”
我听见她这么说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微笑道:“嗯,是坏事呢。”
巴格酱就傻了。
“唉?”
“哈哈,开玩笑的啦,总之就是穆林西亚哥哥给予艾伦这个笨蛋的正义的制裁啊。”我这样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实话,在那次温泉偶遇到她的裸装之后,好像就一直没理我的样子,我还以为是被讨厌了呢。现在看来,原来我还是被信赖着的嘛。
“嗯。嗯。”巴格酱在我的手掌中蹭了蹭,口中还呢喃了两声。
果然还是好可爱来着!
“爱瑞丝。”艾伦有些不知所措地喊了一声。
那边果然被绑着的爱瑞丝就在缇艾尔的押解下出现了,嗯,萝莉绑缚什么的,赛高!
果然我是变态吗?混蛋!
我orz了。
“穆林西亚先生,可以稍微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爱瑞丝有些镇静地问。
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四十五度望天,伸出右手散散轻遮额眼。
“啊,这就说来话长了,总之你就当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吧。爱瑞丝大小姐。”
我摆着poss也没注意爱瑞丝的表情。
“你们想要什么?话说你这造型真够过时的。”爱瑞丝这样淑女地说了。
我想了大概一秒钟,然后就说:“你跟着我们自然会知道的啦。”
爱瑞丝看着我,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交易地点。
某废弃谷仓。
交易人物:刺客组织
交易人物:穆林西亚
我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带着我们这一帮子人进入了交易地点。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不可预料的未来,但是我相信我这边有完胜的齐备筹码。
进去一看,果然是几个人在桌子那儿,还有数不太清的刺客埋伏在周围。
这次的交易比较考验人的胆量啊。哈哈。
“穆林西亚。”那边的那个主位上坐着的刺客开口了。
“你有什么想要交易的?”
他似乎是对我交易的诚心不太看好。
“难不成你要交易的是这位大小姐?哈,真是好笑。”
我打断了他:“不,我要交易的不是什么人,而是这种东西,你们貌似对于这个东西很热爱来着。所以我猜能不能换个大价钱。”
说着,我从巴格酱递过来的袋子里拿出了低仿金苹果,金苹果发出的淡淡金光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不过我在引起注意后就将它有放回了袋子。
“哼,有趣。不过穆林西亚你不是接受了爱瑞丝的委托,要保护金苹果吗?”刺客这样说了。
我想了想,然后选择性地说:“嗯,关于这件事的缘由比较复杂,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就是这个委托不影响我们交易就是了。”
刺客没有什么话了,然后和他旁边的两个人商量了一下,然后说:“那么你就不怕我们杀人越货?”
我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被绑着的大小姐,说:“绑她来就是为了这个呗,你敢这么做的话,我就杀了她,然后你们也就没有除被佣兵弄死或者被那个暴力管家砸死之外的活路了。”
“毕竟人家大小姐家里这么有钱嘛。”
刺客这边听见后有些不淡定了:“你知道她很麻烦还敢动她?”
我笑了笑,说:“我提前跟管家搞好了关系嘛,然后现在还没天亮,交易完成之后及时把大小姐交回给管家不就ok了?”
刺客有些无语:“你这是逼着我们和你交易?”
我摇头:“没有那个必要啊,如果价码不合适的话,我不也只能灰溜溜地逃回去吗?我还是挺惜命的。”
刺客扶额了:“所以你把她弄来就只是为了当个保险?”
我点头,赞道:“答对了!”
刺客这边都感觉自己的头要崩坏了,赶紧说:“好吧好吧,在交易之前至少先要确定一下你们的货吧。”
我点了点头,走上前去把手里的一袋子五颗金苹果给了他们。
他们拿起金苹果看了看,然后说:“这是假的,怎么交易啊?小子!”
我惊了!
“什么?假的?”我抢回来一个,看了又看。
“哪里假了?啊!拿个真的给我看我,这明明就是真的,是你们想要赖钱吧!”我似乎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们的企图。把金苹果连带袋子都抢了回来。
刺客有些被侮辱了一样地大吼:“谁会要赖你的钱啊,我们可不差这点钱!”
然后似乎发火了一样地从他怀里拿出了两颗金苹果,金色的光芒十分优美。
我刚想拿过来看看,他就像是藏宝一样地又收回去了。
我立刻转身看向爱瑞丝。
“哈,原来你还会这招儿啊,小萝莉。”我这么说,挡着她。
她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我,然后才说:“那又怎样?你还不是不敢动我。”
我哼了一声,说:“不敢动你是吗?呵呵,今天就教一下你什么叫做疼。”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说:“缇艾尔,把她的小拇指栽下来,然后去找管家,要求她必须交出真正的五颗金苹果!”
“不!”
艾伦沉默了半天,这时终于开腔,然而一开腔就是哭腔。
“不要这么做啊!穆林西亚!”
他的却是哭了出来,大吼着的。他几乎是想要从轮椅上翻下来。然而。
“小艾伦不要动哦。”邓嘉儿这边早已经准备好了,带着黑化的微笑,制止了他的抽搐。
艾伦咬着牙,几乎是不敢去看。
呼。
大小姐的手被按到了桌子上。嗯。
缇艾尔稍微叹了口气,说:“安心吧,大小姐,相信我,不会痛的。”
“咚!”
“呜啊!!!!!!!!!”惨叫。
“啊!!!!!!”两声惨叫。
来自于不同两个人的惨叫。
切不论有些血染桌角了,我只是安慰两个人说:“好吧好吧,其实想一想少一根小拇指不是没多大影响咩?”
缇艾尔似乎是有些忍受不了这里的气氛,拿到东西就走了。
大小姐倒在地上,缩成一团,但是被绑着的她甚至无法去照看下伤口。
“迪亚娜,止血啊,然后照顾一下她吧。嗯。”我稍微吩咐了一下,然后看向刺客。
“哦,穆林西亚先生真是果断呢。”刺客这么形容了。
我笑道:“但不也是被耍了?嗯,轮到谁被耍都不会高兴的不是吗?”
刺客点了点头奉承了两句。
然后我们就在这里等了起来。
艾伦那边涕泗横流的居然都还没有黑化,看来他的黑化会很恐怖啊,嗯,还是别玩儿的太过火了。
在大约十分钟后,缇艾尔就回来了,身上还多了几道伤口,都是暴力拳风扫到打出来的。果然这个林克不是普通等级的战斗力啊,至少也是比得上邓嘉儿或者更强的角色。
“哦,没伤到什么啊。东西呢。”我随意地说了两句,就从她手里把那个袋子拿出来了。
我拿出了其中一个,嗯,真金苹果,看了看,问:“这个无疑是真的了吧。”
刺客即使是隔着一段距离也差不多看出来这是真货了。
“啊,这个就是真的了,我们可以交易了。”
我笑了笑,说:“那么现在就是价钱的问题咯。”
刺客点了点头。
“就我们看来,五颗金苹果,就收藏价值而言并不是极高,但是有鉴于它是古代圣器,所以一颗一万金币如何?”刺客们给出了一个很中肯的价格。
我想了想,说:“那如果是六颗呢?”
刺客愣住了。
我又掏出了颗高仿金苹果(迪亚娜出品)。
刺客们又讨论了一下,似乎是对这两颗金苹果有些傻眼,似乎这是属于未知的新金苹果。
“那个,这颗,因为我们没有见过,所以,两万一颗,如何?”刺客们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我笑了笑,说:“算你们比较中肯,这颗金苹果可是和太阳事件有关。不过两万还是太少,全部加起来十万就出手。”
刺客立刻就点头了:“好!”
我就把金苹果装进了袋子里,放上了桌面。
他们也拿出了十张万金币券。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哈哈,交易愉快。”
“交易愉快。”
爱瑞丝在一边看着嘲笑了一句:“还这么从容吗?看看外边吧,天都快亮了。还是快点收拾收拾跑吧。”
果然,爱瑞丝一句话后,刺客就把怀里的金苹果也放进了袋子里,绳子一系好,就要撤了。
“穆林西亚!!!”
正当这时,巴格酱冲了进来,大喊:“他们找到这里来了!他们来了!”
这一吓果然吸引到了刺客的注意,刺客头子手抖了一抖,转过头去救看向了巴格酱。
缇艾尔,成与不成就靠你了。
就当着这瞬息万变的短短时间内,天行者刺客缇艾尔手快到了不可思议的速度,将刺客手下的袋子迅速做了个掉包。
然后。
“崩!”轰天的巨响!
“希铃铃。”碎土拍打在人和地面的身上。
谷仓被强行破开,一个赤膊大汉拎着大锤就冲了进来,随后的还有许多许多的佣兵的样子。
“吼》》》》》》”大汉大吼一声,四方俱静。
刺客们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我高举双手:“嘿!大个子,我投降!”
大汉看了我一眼,然后嗅了嗅味道,让一个瘦子领一些人朝一个方向去继续追那些刺客了。
大个子看了看爱瑞丝,然后爱瑞丝有些艰难地伸了伸懒腰,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还真是傻哔————呢。”她这么笑道。
我做了做扩胸运动,说:“那也是靠我们的杰出演技嘛,啊呜,好困。”
艾伦傻眼中。
果然爱瑞丝接下来就走到艾伦身边了,笑着说:“安心哦,艾伦君,我的手没有事呢。”
艾伦傻眼:“可是可...”
缇艾尔扶额:“那是特效啊。炼金产物的特效。”(二十二章中有提到过)
爱瑞丝微笑着点头。
“太好了,我就知道穆林西亚哥哥不会做坏事的!”巴格酱笑着兴奋地宣布。
我嗯了嗯,然后说:“总之这次大作战就以大捷作为句号了。”
“大捷,的确是巨大的胜利呢!”迪亚娜这样评价道。
我干脆就趁着这个和谐的气氛说了吧。
“爱瑞丝,我有一些话想和你说。”
“啊,唉?”这边很多人都惊了。
不过爱瑞丝还是比较冷静的:“那,那个,有什么事就说吧。”
我点了点头,说:“我有一个有些小过分的请求,但是请你务必答应。”
她惊得后退了一步,然后埋着头隐藏面部表情:“那个,我考虑一下。”
我简单的说:“总之,我想凭借这里的十万金币向你购买一个金苹果。”
她傻眼了。
“嗯,请问,可以吗?”
她愣了一会儿,然后呆呆地说:“没,没问题。”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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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这里就是他们的基地了啊。”我有些不大自然地说。
在官方人员的围观下进行探险还是第一次的说。
所以为什么区区一个刺客分基地就能招来伯爵的军事总管啊。
“穆林西亚先生?”军事总管是一个带着温和微笑的小胡子,他见我有些发呆就提醒了一下我。
我点了点头,说:“啊,下面大概就是他们的储物室了吧,就声音而言。”
小胡子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吩咐其他人去搜了。
我趁着这个时间就问:“莱辛总管,刺客究竟抓到了没有呢?”
小胡子看了看我,说:“穆林西亚先生,相信我们的力量吧,当今我们可是很看重自己的臣民的哦。”
我也不再问什么,干笑了笑,没有回答。
别是把所有人都抓了才好。
不然我演这大戏也没个毛用了,大概...
“穆林西亚,你看这个。”和我一起被请过来的缇艾尔拿过来了一章有些奇怪符号的地图,上面标记着锡兰城的一处先行者墓穴。嗯,而且是那个人的墓穴。
艾吉奥.奥迪托雷。
这可是大人物啊,果断得去拜访一下的。
“啊,我看到了。”她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心情,我只是握住她拿着地图一角的手,抑制住她的颤抖。
然而还是被发现了。
“缇艾尔小姐这么兴奋,难道是发现了什么?”莱辛这边眼尖道。
我连忙回答:“莱辛总管真是慧眼如炬啊,我们确实是发现了一处古代人遗迹。”
莱辛微笑了起来,说:“是吗?那还真是令人值得高兴的事啊。期待你们找到宝藏哦。”
我点点头,说:“啊,古代人遗迹里面的却是充满了宝藏呢,无论是哲学还是数学。都是不得了的宝藏呢。”
莱辛微笑,不说话。
我见这边勉强混过去之后才反应过来我已经没有必要再抓着她的手了。
连忙甩开。
??
她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似乎是有些生气了。
啊,所以究竟是我的什么错啊?
我快要绝望了。
“总管大人,我们一共搜到了七十万赃款,还有武器若干。”有个兵上来报告了。
莱辛点了点头,说:“把东西都收回去吧。”
我靠,区区一个刺客分基地就这么有钱?那圣殿骑士是怎样坚挺才能和他们相斗而不败的啊?
“穆林西亚先生,真是万分感谢您的帮助,有机会再见了。”莱辛说着行了一个贵族礼,然后优雅地指挥着士兵把武器都搬走了。
话说回来,这些士兵已经有部分干部是装备手统了的啊。虽然看上去还比较初始的样子。但是就这个帝国而言火枪的技术是已经到一定地步了的吧。
之前卫宫切嗣(帝国级间谍总管)的那个时候,就已经看到大小姐的手下都统一用长杆枪了的啊,虽然可能走的不是化学的路,但是威力一样惊人啊,普通的装甲根本挡不了两枪。
不过对于物理高手而言比较鸡肋就是了,不过对付遍地走的法师而言简直就是专业杀器啊!怪不得卫宫切嗣这么注重火器,果然是针对不稳定因素法师啊。
或许该叫他魔法师杀手卫宫切嗣?
“哈哈,这一代的卫宫切嗣原来这么厉害吗?”邓嘉儿这边有些忍不住笑了。
“唉?你什么时候来的?还有,不许对我使用读心术啊!”我有些不高兴了。
邓嘉儿无语地说:“你回来之后就坐在这里说起来,为什么要怪我们啊?我们还以为是你有什么事要宣布来着。”
我这边一看才发现,自己果然真的是回到旅馆了。
至于为什么不住在爱瑞丝的庄园?
啊,至少在明面上我们可是斯比大战了的啊!如果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住在那里,刺客来一看那演的戏不都没用了啊!
至于艾伦这家伙一整天以泪洗面什么的关我了事啊?
非要跟人家大小姐在一起就来求我啊,求我给他想个办法不就是了。
但是一整天就知道悔恨有什么用啊?
算了,不说他了。
某人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然而其他人却是自己做自己的事。
巴格酱在那里向邓嘉儿讨教一些奇怪的问题。
然后迪亚娜在为自己的人偶编织着新衣服。当然是靠魔法。
艾伦灰着一张脸看着远方。
然后缇艾尔在对照着地图研究着什么。
嗯,一副和谐美丽的画境,这完全是不错的团队环境啊。
总感觉自己有些感动呢,真是奇怪。
“艾伦。”我喊了一声。
“啊。”他呆呆地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微笑了笑:“是这个团队真是太好了呢。”
艾伦纠结了起来。
“是这样啊。”他点了点头,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我是队长嘛!”
我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这是同意该有的态度吗?混蛋啊。”他就炸毛了。
其他人都带着微笑,做着自己的事,也没人来管这个笨蛋。
哈哈,我简直就是神一样的主要存在!
“别玩儿了,我已经找到了,走。”缇艾尔那边完成事情了就拉起我要走。
我这就惊了:“唉?都这样了也不告诉大家?”
缇艾尔无语地说:“这种事,有什么必要让更多人参与啊?”
我有些惊讶,有些怀疑的语气来问:“可是,大家不是已经是好友了吗?应该已经能够信任对方了才对啊。为什么不能告诉大家呢?”
缇艾尔有些急了,红着脸说:“这是两个人的事,他们为什么掺和?”
我完全不能理解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就先被抓走了。
其他人甚至都没能插上嘴。
然后,艾吉奥.奥迪托雷的墓穴。
位于一座葡萄酒庄下面。估计是随便把地下室改了改?或者是干脆将就古代遗迹来做的?反正我看艾吉奥似乎不是能存钱修墓的人。
赶到的时候都已经快要正午了。
然后。
“啊,这里都已经腐烂了啊。”有些不敢动那看上去就挺糟糕的木房子,我只是远远的围观着。
“腐烂那又能怎样啊?前进啊。”缇艾尔说着着不饶人的话,然后一边钻进了房子。
我考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手能否在穿装甲的情况下进去,然后绝望的发现,不可能。
所以,嗯,干脆就这样吧。
地裂斩!
举起长剑,蓄力,灌风砸下。
“轰!”爆炸声。
“希鲁鲁!”破碎木块砸到地面的声音。
缇艾尔才走几步,这回头一看就看见建筑都倒了快一半了,忙大吼:“你究竟在做什么啊!拆房子的吗?”
我想了一下,然后笑道:“答对了哟!”
“哟个屁啊!!!!!”
总之,在我和缇艾尔的争执不下的情况下,建筑慢慢慢慢地倒下,最终缇艾尔无语地发现建筑都全部倒了,再吵也没个什么用了,只能找入口了。
然后就找到了地窖的入口。
翻进去。
“呜啊!!!!!这个酒好香啊!不愧是艾吉奥.奥迪托雷酿的酒,不过时间也占了较大的因素吧。”我抱着一小桶酒,用取酒器取了些酒来尝尝。
缇艾尔怒吼:“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啊?为什么就知道惹我生气啊?”
我微笑道:“好不容易休息,可是总是有人拉着我跑东跑西的,你说我该不该生气呢?”
缇艾尔梗住了,一时无语来反驳我。
我看了看这一圈的酒桶,感叹道:“就这些酒都能值不少钱了吧。”
缇艾尔反驳说:“我觉得是纪念意义更大。”
我也不和她对着说话,就没说了。
缇艾尔又说:“东西没在这边。我们出去吧。”
我点了点头,放下了酒桶。
我们从酒窖中钻出,然后发现另外一个地方竟然也有一个空洞,但是上面有好好的石板挡着,无语的我们采取了重复地裂斩这种简单有效的办法来砸开了洞。
结果。
“呜啊,总感觉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漏掉了许多步骤?”我看着面前的石门和身后长不见底的深坑(当中有一些提供给刺客发挥的攀爬物),感慨。
缇艾尔有些无语地说:“这种等级,我也办不到啊。体力跟不上啊。”
我也不说什么,就微笑好了。
缇艾尔叹了口气,掏出金苹果放进了石门的钥匙孔,打开了石门。
里面居然还有光,是幽蓝色的古代科技光。从石壁的缝隙里发出。
一间挺小的房间,正中间是棺材。然后棺材后面是一个装备架,上面艾吉奥.奥迪托雷的一套刺客服还完好的保存着,就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它的价值了。
两边还有六个小箱子,放在地面上。
不过有一本笔记倒是放在了最显眼的白色石棺上。
四边就只有一些简单的雕刻,嗯,亏艾吉奥你还是刺客大师呢,墓穴这么简单。呵呵。
我就直接前去查看艾吉奥的装备了。
在装备下面的架子上还放着几件武器。
类似于长刀的单手长剑,似乎十分轻盈,而且挺坚硬,锋利度也很优秀,总之就是特优秀的一把剑。我就昧着良心收下了。除此之外还有一副铁护手,挺少见的,就戴在右手上,似乎是加强格斗能力的,甚至是格挡?
然后就是一把喜闻乐见的匕首了,由于的确是最优秀的等级,我也收下了。
看看装备架,艾吉奥的装备属于重轻甲,在轻甲中最重的那种,在厚皮甲上还加衬了钢纹防护。真的穿上这一身的话估计也会和我身上这身钢甲的防御力不差几分了。但是它却是皮甲,重量显然更优秀。
但是我并不打算直接用这套衣服啊,不然感觉不就像是模仿某个人,然后失去了自我吗?我觉得我就该是身穿铁甲,手持大盾,剑扫一方的那种角色。
所以我只是把衣服拔下来作为备用啊。现在穿着装个逼也是可以的嘛,毕竟艾吉奥那么酷来着。
所以就偷偷跑出去换了衣服进来。
“穆林西亚?”缇艾尔惊了:“你怎么会,你也是刺客?”
我无语了,说:“所以都说了这么做回损失自我的说。不过还挺帅吧。”
缇艾尔明白了过来,红着脸打发道:“嗯,是挺帅的。”
我不甘心地反问了:“嗯,回答得这么快,看来你说这句话是完全没有诚意啊?”
缇艾尔哼了一声,说:“没有诚意你又能怎么样?”
我想了一下,说:“没有诚意我就把你吃了。”
缇艾尔突然就吓得后退了一步,说:“你...”
我装模作样地:“吼!吾乃哥斯拉!吾欲食人。”
缇艾尔愣了一下然后才羞得一个飞腿把我踢到。
我倒在地上,有些搞不清楚情况。为什么我会被这么轻易地踢倒呢?应该说我的防御也挺高的嘛,缇艾尔区区含怒一击完全不可能把我这样强的人踢倒啊。
然后我才突然注意到一件事,我不是穿的是刺客服吗?变轻了所以一时不适应嘛!
呵呵。
“别在那边自言自语了,快过来,我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和太阳事件有关。”缇艾尔这样说。
我惊了:“太阳事件?不是说太阳事件是要到亚特兰蒂斯去踩搞得清楚的吗?”
缇艾尔看了我一眼,无语地说:“人家艾吉奥已经去过亚特兰蒂斯,搞清楚了。”
我愣了愣,有些感到不对劲:“不是说亚特兰蒂斯是新大陆吗?”
缇艾尔看着我:“那只是相对的新大陆啊,发现了也只有几百年的时间唉。”
我彻底傻了:“好吧,好吧,我明白了。”
我凑近了些,也没注意到缇艾尔微微脸红的变化,就看着笔记。
“嗯,太阳的古神将会复苏。当阳光照射到眼睛之时,或是时间再次汇聚。”
“这是遗迹原话啊。”
“我看得出来。”咱有些小不开心。
“嗯,太阳的古神应该是希腊阿波罗。带着太阳的车轮,而且浑身散发着炽热的火焰。肉体在太阳中也不会受伤。所以十分难对付。”
“如果阿波罗再临此世,世间已无一人再信仰祂。祂必将羞怒地毁灭一切!”
“所以必须杀死祂,在祂复活的时间时间到达之前。”
“祂复活的位置应该是罗马的废墟遗迹中,祂复活后应当迷茫。”
“但是杀死祂必须的两样道具,一者是可以控制住祂的道具,金苹果。能够到达此地的人也一定拥有了它。”
“另一样则是无比锋锐的武器,如果它能够把最坚硬的石头平滑地切开,那一定就能满足条件了。”
“不过我致死也未找到这样优秀的武器,不过我却积存下了一定的财物来换取宝剑。”
“希望后来的刺客啊,你们能够在祂复活前制止祂...”
我读完,有些无语了。
“唉嘿?这是要咱们去拯救世界是吗?”我有些懵比地指着自己的脸。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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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呣。我们该怎么办?”缇艾尔真正了解了什么太阳事件之后,却对它没有那么热忱了。
我想了一下,说:“首先还是找到足够锋利的剑吧。如果太久也找不到的话,让其他的刺客去完成这件事如何?”
她看着我,有些发愣。
“啊,当然我的意思是正紧派的刺客,不是什么刺客组织。”我安慰道。
她想了一下,问:“所以是要交给我们的后辈去完成这件事吗?”
我想了想,发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大概吧。”
缇艾尔突然不干了,摇头说:“这种事,我无法把责任推脱到别人身上啊,特别是我们的后辈。”
我无语了:“你还真是...”
缇艾尔看着我说:“不管怎么样,这件事要由我们去做啊。”
我无奈地屈服了:“好吧,我们去做,我想办法行了吧?”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然而头疼的却是我。
我无语地打开了六个箱子,然后分别搜出了五百金币,加起来就是三千金币。用来买一把锋利无当的宝剑吗?
罢了,先搜起来吧。
里面衬着刺客服,我外面又套上了一套我自己的铠甲,这下子我就相当于是重甲,或者说超出重甲的水平了。
不过重量也比较可怕就是了。
虽然我不注重速度来着。
从破开的洞爬出去,然后就面对上了好几支长枪的尖刺绑架。还没等我说什么,这边他们已经强行拉起我,一锤子把我砸倒在地了。
靠。
倒在地上,我也看到缇艾尔被一棍子砸到在地的景象。
“嗯,穆林西亚先生,可以问一下,你们在下面发现了什么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正上方传来,我睁着有些黏住的眼,迷糊地看着他。
“啊,总管大人啊。哈哈。”我终于发现他是谁了。
“穆林西亚君,老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就没有苦头吃哦。”莱辛总管微笑着说。
我点了点头,说:“啊,下面有六个箱子,还有三千金币。嗯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并不懂。”
莱辛总管有些纠结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说:“嗯,穆林西亚先生把金币交出来吧。”
哈,好啊,三千金币而已嘛,总比命值钱。
我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了一个钱袋子(反物理钱袋子,无论装多少钱都是那么大,没有重量,出自上古卷轴),丢给了他。
莱辛总管接过钱袋子,试了试,放在了腰上,然后微笑道:“那么,谢谢穆林西亚君的配合啦。”
说着,还施以一个绅士礼。
啊,贵族啊。
搞不懂他们,嗯,搞不懂。
拿到报酬之后莱辛总管就带着人走了,不过我姑且是没有冲过去抢回来的想法,虽然说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为了三千金币得罪贵族可不是什么好的打算。
“没事吧。”我翻身起来,却发现缇艾尔躺在地上,不愿意起来。
缇艾尔咬牙,然后不甘心地说:“这些家伙,我们可是为了拯救世界,为了保护他们才拿这三千金币的啊!他们居然就把钱抢走了。太过分了吧。”
我无语地看着她,然后她不甘心地站起来,拍了拍白色刺客服身上的灰尘,然后戴上了兜帽。
看样子就好像是生气了一样。
“喂,你想做什么啊?别做傻事啊?”我有些吓到了。
她看了我一眼,威风地说:“安心,我只是取回金币而已,不会有事的,你先一步回去吧。我们在船上集合。”
我点了点头,无奈地叹口气走了。
锡兰城码头。
“哎呀,真的要走了呢。”邓嘉儿有些感叹的样子。
我问她:“怎么?难道你还有些舍不得这个地方?”
她想了一下,说:“就不允许我舍不得吗?明明在这里玩了这么久的时间。”
林克回了一句:“如果各位能够回来玩,我们大小姐是很欢迎的。她说下一次一定就不会有什么任务,只需要好好游玩就够了。”
我微笑道:“嗯,如果能够回来的话一定会再来的。”
巴格酱指了指船,说:“大家,船要开了哦!”
艾伦纠结了许久,然后才对着林克说了句:“林克,麻烦你替你们主人传达一句,我对于这段故事,并不后悔。”
林克愣了一下,然后说:“会的。”
我看着他义不容辞地转身就朝船上去了,微笑着对林克也说了一句:“林克啊,我在想一个问题其实都很久了。”
“啊?什么?”林克有些没明白过来。
我微笑着调笑道:“其实林克你的名字是林可吧。哼哼。”
说完,我也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朝船上去了。
上了船还能看见林克呆在码头上发呆。
然后船接收茅起航了,嗯,慢慢的有了一种船的感觉,摇了起来。
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诸多士兵的追逐之下朝这边赶来。要么是爬上屋顶,在其间飞跃,要么是翻上停留的大船的桅杆,在帆与帆之间穿梭。
最后,在离我们有一段距离的船桅杆顶朝我们这边跳了过来。
我靠!
这是不怕死的节奏啊!
我赶紧慌里慌张地冲过去接她。
“咚!”
大爷的啊,我穿的可是铠甲,你砸过来我接住两人都难受啊。
唉,没出人命就好。
看着远方那些急得乱飞的士兵,突然觉得缇艾尔也是个不得了的角色嘛。
哈哈。
数个小时后。
我坐在船头的栏杆上吹着海风,感受着大海的清凉。虽然只是地中海来着。但是也是不错的嘛。也能感受到大海的容量啊。也不知道那些大帝是得有多大的胸襟才能容纳下这么庞大的地中海啊。
“啊,穆林西亚你在这里啊。”迪亚娜一个人走着过来,她换上了一套类似于水手服加短裙的俏丽打扮,似乎是让我想起了什么叫做露的清纯。
虽然人家并没有什么露的自觉。
“啊,这套衣服很漂亮。”我夸赞道。
她微笑着回答:“呵呵,是吗?果然没亏我精心设计呢。”
我想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一件事:“嗯,似乎你还给上海做了一件不是吗?”
她惊了一下:“唉?穆林西亚君一直有关注着我吗?”
我立刻反驳了:“不,不,不是啊,那个,只不过是队友之间很普通的关注程度嘛。”
她看着我,有些不确定我说的话的真假,然后有些不高兴地说:“也就是说,穆林西亚君其实比起我,更想看到上海穿这件衣服?”
我无语了:“呃。”
她哼了一声祥装不理我。
我无奈地叹气,说:“不是啊,我只是觉得既然迪亚娜你穿着已经这么可爱了,想要看看衣服穿在其他人身上会是怎么样?”
迪亚娜脸稍微红了红,似乎觉得这个玩笑超过了她的能力范围,然后说:“好,好吧。就让上海出来让你看一下。”
她忙着召唤自己的人偶,我却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是挺久没有和她还有巴格酱聊过天了。
难道我是一个不会交际的人?
感觉有些奇怪啊,果然还是要多和队员们交流感情啊。艾伦那个白痴就算了,缇艾尔性子太简单了也没什么必要,邓嘉儿完全就是自己黏上来的,我们拿她是完全没有对策的,只有迪亚娜和巴格酱,果然还是要和她们交流好感情吗?嗯,真是难事,明明我就是对于和女生交流时苦手来着。
“上海。”迪亚娜打了个招呼,然后那个暴力人偶果然出现了,萌萌哒的大眼睛,然后软软的脸蛋,白白的肤色,嫩嫩的手感,果然说人偶师土豪的玩具吗?
“啪。”似乎是对于我在她脸上乱摸很困扰,上海啪地拍开了我的手生气地看着我。
嗯,水手服赛高!
我无视了她生气的表情,一抱把她抱进怀里就是蹭蹭蹭,呜啊,果然想要这样一个人偶啊!
“啪!”
上海恼羞成怒地用力一掌把我拍推了好几步,然后脸都有些肿起来了。
啧。这可真是...
“所以说穆林西亚君你太失礼了啊,上海可是和普通的女孩子没有多大的区别哦。”迪亚娜这么恐吓我。
然而我却完全不信。
结果上海感受到了危险,自己躲到迪亚娜的身后去了,只露出半个脑袋弱弱地看着我。
所以说会飘的人偶谁会把她当作普通的女孩子来看啊?
我干脆掏出了一根糖棒,诱惑上海。
上海看见糖棒,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怕怕地看了我一眼,不去看糖棒。
我稍微考虑了一下,又拿出了一根糖棒。
结果上海纠结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地从迪亚娜背后出来了。
嘿嘿,这样的话,嘿嘿嘿。
我这边还没实施行动呢,上海从我手中拿过糖棒就朝迪亚娜那边去了。
呜啊!这怎么可以?这是耍赖!凭什么可以拿了就跑?你又不是刺客什么的。
结果出乎我们的意料,上海跑到了迪亚娜的肩上,拿出一根糖棒递给了迪亚娜,然后和迪亚娜一人一根吃了起来。
迪亚娜也稍微被感动到了,摸了摸上海的脑袋:“好孩子。”
上海吃着糖棒只能歪着头问。【怎么了?】
迪亚娜也微笑着说:“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上海是个好孩子呢。”
上海萌萌地点了点头。
呜啊,果然是我的完败啊。我无语orz了。
不过我这里还有就是了,我再次掏出了一根糖棒,果然,由于一次成功已经放松了警惕的上海飘过来了。
嘿!就是这个机会!
抱住!
蹭蹭蹭,噌噌噌!
哈哈,果然好舒服啊,人偶赛高!
“啪!”
咱又被打脸了。
嘛,无所谓了!反正是我的胜利!
迪亚娜看着我们笑了起来,说:“穆林西亚君果然和上海很合得来呢。”
我哼了一声,反驳道:“我和谁还有合不来的吗?”
迪亚娜点头,微笑:“是,是,穆林西亚君最厉害了呢!”
“什么嘛,这种敷衍的态度,把我当艾伦了吗?”
“不是哟,因为穆林西亚君和艾伦是不一样的呢。”
“不一样?果然是因为他是笨蛋吧。”
“不是哟,不是这个,而是更加深层次的不同哦。穆林西亚君是不会懂得呢。”
“所以究竟是什么啊?”
“秘密哒。”
卖萌可耻啊!
天渐渐的暗下来了,我们也被水手们赶下甲板了。
甲板下面的日子会比较无聊呢。但是由于乘客很多,所以稍微有点互动的可能性。
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我还半躺着的思考问题的时候,有人来敲门了。
我走去拉开了门锁,结果进来的人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是巴格酱。
“穆林西亚哥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呢?”
我连忙回答:“没有,完全没有。嗯,有什么事就说吧,我会尽量去做的。”
巴格酱稍微纠结了一下,然后说:“实际上,穆林西亚哥哥,我有些想要向你请教一下密谋的智慧。”
她随身还带了一些笔记工具。
我看她似乎是真的要做的样子,就关上了门,说:“嗯,总之先找个地方坐吧。”
她有些拘谨地坐到了床边。
我有些打破尴尬气氛地说:“啊,不要拘束嘛,我又不是外人。”
她有些犹豫:“那个,因为男女共处一室,所以我有些紧张。”
我深吸了口气,然后定住了我有些加快的心跳。嗯,虽然巴格酱非常可爱没错,但是对未成年少女下手就太过了啊,穆林西亚,你可不是兰斯。
“啊,那啥,我也有些小紧张就是了。”我干笑着说。
她似乎也有些冷静了下来,然后说:“穆林西亚哥哥,我需要学习密谋的智慧,请你将它教给我吧。”
我看着她认真的眼,也冷静下来了。
“那么,虽然我也不是很懂密谋,但是巴格酱你是想学习什么方向的密谋呢?是杀人?还是嫁祸?抑或是绕过礼仪和规则的方法?”我这么问了。
她看着我,问:“穆林西亚哥哥,那种才是最厉害的呢?”
我思考了一下,说:“嗯,果然还是绕开规则的方法最厉害,嗯,当年的巴格大帝也是最为擅长的大概就是这招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问:“那是怎样的密谋呢?”
我想了一下,然后说:“嗯,大概就是,用智慧和漏洞完成别人不能去做的事。所以才能比别人更快的强大起来。所以才能制衡部下的力量。”
她眼睛闪烁起了别样的光芒。
“我想学!”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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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捂着自己有些紧张的脑袋,我稍微有些压抑不住自己奇怪的心情。嗯,巴格酱是在夜里偷偷找我进行授课了,但是那又代表什么呢?
恩啊,别想太多了,人家不过是把你当成老师而已。
我稍微有些失望地躺在床上。
呵,管它那么多呢。做好自己不就是了?
但是至少,也要有追求美好的权力。
这样想着,我的眼逐渐沉重,似乎,是时候休息了。
大海,是怎样的?看不见的海的彼岸,畅快的海风,活泼的鱼群?
海风鼓动着风帆,水手们唱着激励的歌,船长带着微笑操控着大舵。
“唔哦!大海!”艾伦激动地看着海洋喊了一句,昨天他晕船晕了一下午,今天早上才让巴格酱帮忙缓和了一下。结果上来甲板就浪了起来。
“哟嚯,小哥是第一次出海?”一个有些小肚子的年轻男人走来拍了拍艾伦的肩膀。
艾伦点头,说:“从来没想到海洋这么美丽啊。”
小肚子赞同地点点头,然后说:“大海很美,但是偶尔也不留人情面的。闹个风暴估计就死光也不意外。”
我脸黑了,这他喵是在咒我们,还是说立fg?
艾伦问道:“大哥难道是经常走海上的?”
小肚子掏出一根烟草,分了些给艾伦,然后说:“什么大哥不大哥的啊,也就是和你差不多,看得顺眼就叫我李维好了。”他点着了烟草,吸了两口,说:“我就差不多就一个跑商的。经常和大海打交道就是了,不过主要还是看海神的意思。祂心情好估计我就能多赚点儿,祂心情差我就得亏,亏钱还是亏命都是有的。”
艾伦惊了:“唉?李维你还信神啊!”
李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那什么,就谁都信,谁有用信哪个。”
艾伦无语了。
这样什么神会保佑你啊。简直了...也不知道这货是怎么活到今天的,这些海神谁会不火大这样的伪信徒啊?
“穆林西亚哥哥。”巴格酱居然也到甲板上来了,在她旁边的还有一脸苍白的缇艾尔,话说你的脸居然比邓嘉儿都还白了,这是怎么办到的啊!
邓嘉儿微笑道:“穆林西亚君,这可是秘密哦。”
缇艾尔无力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懒得理我了。
这有这么惨吗?
“地中海啊。呵呵,当初一直忙着跑,也没时间看看这海究竟有什么地方好玩的。”邓嘉儿这样怀恋道。
嗯,有种不详的预感。
“穆林西亚,不如你下去海里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吧!”邓嘉儿突然宣布道。
我立刻摇头:“不干,绝对不干。而且这船不停怎么可能下去?就算下去也追不上来了。”
邓嘉儿稍微想了一下,然后就朝船长那边去了。
糟,要出事。
我得找办法跑路了。
“穆林西亚哥哥?”巴格酱有些奇怪地看着我吊到船壳外面去,慢慢地藏到船外部的某个地方。
“嘘....”我一只手抓着船壳上的突起,然后一只手嘘声。
靠,压力太大肺活量不足!
我连忙双手抓住,再嘘声。
“嘘......”
巴格酱脸稍微红了一下,然后跑开了。
我去,别卖我啊,巴格酱,千万别卖我啊。
“穆林西亚?”
迪亚娜的声音差点把我吓得掉下去,这边一看,迪亚娜开着窗子在一边看着我吊在窗外,一脸惊讶的样子。
我稍微尴尬地示意了一下自己要逃进去,然后迪亚娜就理解了,并且打开了两扇窗子。
然后我就翻了进去。
哈!逃过了一劫啊!
“穆林西亚?为什么你会逃到这里来呢?”迪亚娜对我的人生有些好奇。
哈哈,这是又一个难题?
我微笑了一下,说:“邓嘉儿要玩儿我,我只能逃了。”
迪亚娜犹豫了一下,相信了我的话。
“好吧,不过穆林西亚要保持安静哦。人家正在做一件很专注的事呢。”迪亚娜这样说。
我连忙点头答应。
然后我才在桌子上看见了一些材料,以及一些骨架,似乎是...要做人偶的样子?
“答对了哦!我正打算做一个会施法的人偶呢。”迪亚娜微笑道。
我有些惊了,然后说:“难不成是,靠膜法阵?”
迪亚娜点头,说:“是的,膜法阵哦,人家准备把这些膜法阵刻印在这个人偶的身体里。把这些膜法阵称作魔术回路。然后利用魔术回路释放的魔法则被称作魔术。”
“魔术?”我有些不太理解。
她微笑着抚摸着脸架,说:“对哦,魔术。因为这是依靠道具释放的魔法呢。依靠魔术回路。”
我简直有些惊讶了:“啊,难不成?”
她点头:“嗯,魔术回路是可以刻印在人体内的。或者,我也打算做一个魔术师了。”
我简直被惊得无话可说了,这迪亚娜和巴格酱在一起悄无声息就搞了个大新闻啊!
绝对的大新闻,简直就是在法爷遍地走的基础上再次普及魔法,将来可能就是人人都会魔法的时代了。
真是,吓死我啊。
再一看,发现迪亚娜果然在偷笑着。
“你这丫头,这是要看我的笑话吧。”我有些恼羞成怒地要捏捏她的鼻子以示惩罚。但是,她稍微一躲给躲过去了。
啊哈,对哈,那什么...男女间要保持基本距离来着。
嗯,真是...
“穆林西亚?怎么了?突然这么消沉。难道是被看笑话的打击这么大吗?”迪亚娜有些惊讶的样子。
我摇头,然后说:“不是啊,是因为她们来了。我已经听到她们的脚步声了。”
“唉?她们?”迪亚娜还是不怎么搞得清楚情况。
“碰。”门被暴力打开,然后是扛着个大锤的邓嘉儿,脸色有些黑得看着我:“哈。躲啊。”
我有些胆颤,后退了一步,打算从窗子那里翻出去。
然而。
“不要在我的房间里玩闹哦。”迪亚娜用十分可怕的声音微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黑化吧,这是。
黑化啊,这是。
然后我们两人回到了甲板上。
嗯,非常有意思的是船长也脱的挺干净的,船员们还吊着一潜水钟,看样子是要有大事件啊。
“穆林西亚,我命令你去和爱德华船长比赛,那边会有一个沉船区,你们潜下水去比比看谁找到的宝藏多。”邓嘉儿丝毫不给我面子地直言道。
然后我就看见了爱德华船长那浑身的伤疤,以及健壮的肌肉。
靠,比肌肉是吧,我也有啊!十六块腹肌,你比得上?我这随手就把身上的刺客装扒了下来,露出了我健壮的肉体。
然后。
“於於於於於於於於。”一片的喝倒彩的声音。
怎么啦!我的肌肉有假吗?啊哈?
“船长,你就跟这么个娘们儿比吗?”有的水手甚至人身攻击了。
我靠!老子的肌肉绝对没假的啊!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看呢?
邓嘉儿稍微扶了下额,然后才赞叹道:“虽然看过几次了,但是每次看到穆林西亚你的棵体的时候都会感到一阵震撼呢。”
哈,是真正意味上的震撼吧。是吧!
缇艾尔脸色苍白的看着,然后突然叹了一句:“亏了这个肉体。”
艾伦尴尬地点头,然后说:“哪怕是拿给我也好了,结果给他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好吧,我无语了,行吧,随你们怎么说了。
老子的肉体可爱是老子自己的事啊!
爱德华船长这边看我有些激动地要跳,连忙喊了句:“三二一,跳。”
“噗”“噗”
两人同时落水。
潜入水中,我屏着一大口气,然后继续往下潜。潜水钟的方位也准确地落了下来。
水下的风景是别有一番滋味的,就那蔚蓝的水天,波澜的水面与阳光,鲜艳的鱼群。然后发亮的海底沙砾。贝壳类,海虾,其他的种种种种,似乎都是无比的美丽。
我朝着沉船潜去,爱德华似乎也是被美丽的景色给迷惑了一会儿,也跟了上来。
从沉船的破洞钻进去,我和爱德华的方向就不一样了。
我是朝左边,他则选择了右边。
潜了一会儿,只找到了几个瓷盘,气不够了,回到潜水钟换气,也碰上了爱德华。他是拿着个黄金雕像,似乎是纯金的那种。
不过不是很大,就只有手掌大小。
他朝我伸了个大拇指,然后继续朝船里潜。我换口气连忙也潜去。
这次我一口气潜到了更深的区域,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个有些长海苔了的箱子。
打开,那金光四射啊。
嗯,这是,印第安黄金雕像啊。
还有黑曜石剑。嗯,还有些金币。
我赶紧用口袋把它们装了起来,预备回去。
然后,“轰。”
已经腐烂了的沉船,有些部位是比较松动了的,然后我就正正这么倒霉啊。
倒在地上,我似乎感受到了我腰腹出传来的无力感,还有鲜血散开的感觉。
真糟糕啊,这些血会引来鲨鱼吧。
我尝试挣扎了一下,结果除了阵痛之外别无他效。恩啊,简直是找痛嘛。额啊。
咬着牙,我尝试把背上的重物被推开。
然后,突然感觉背上一轻,然后是一阵剧痛。
额啊!!!
“噗。”
我被爱德华扛起,朝潜水钟那边游去。
我稍微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有些失血过多了,肌肉都不怎么听使唤了。
额啊。这还真是。
看着鲜血在海中扩散开,我仿佛预见了它们的到来。
我挣扎着从爱德华身上挣脱,取出了袋子中的黑曜石剑,丢给爱德华。
鲨鱼几乎是成群结队地来的,一来就冲锋一样的朝着我冲来。爱德华拿着黑曜石剑,守在我旁边,有鲨鱼来就是一剑抽上去。基本是一剑抽出个大出血。
然后这只鲨鱼再被其他鲨鱼给撕成碎片吃掉。
爱德华简直就是有些厉害到爆的感觉,一挑好几只鲨鱼都不落下风。
我有些麻木的身体再度鼓舞,从袋子里再拿出了那个雕像,对着一偷袭的鲨鱼就丢过去,砸了它个脑袋西葩烂。
鲨鱼的来袭总算是吃饱了,虽然吃的是鲨鱼肉。
我也快坚持不住了,果断地让爱德华负起,朝潜水钟里去。
然后我就彻底坚持不住地晕了。
呵。
真是糟糕的感觉。
嗯,不过还不错,寻宝什么的。
咳。
咳咳咳咳。
连续的咳嗽,我清醒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有些晒人的太阳。
旁边巴格酱终于松了一口气:“呼,我还以为穆林西亚哥哥救不了了。”
那边爱德华也不过是刚刚换上了衣服,看见我醒了就过来打个招呼:“小伙子,你很不错,是你赢了。”
他的脸上有着些沧桑的感觉,噫,不过应该是三十岁左右嘛。装什么成熟?
“啊,我赢了,如果没有被砸到的话。”我这样回答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走了。
我无语地看着他离去,然后问:“艾伦,我的东西呢?”
艾伦才刚刚清点完收获,就被夺回了东西,一脸苦逼:“啊,大概得有六百金币的收获吧,加上剑和雕像的话。”
我想了一下,然后说:“先收起来吧,找时间再换钱。”
邓嘉儿过来掐着我的鼻子,然后开始了不断蹂躏我鼻子的行为。
“你毛病啊?干嘛弄我鼻子?”我这神烦她这么做的。
她有些好奇地问:“只不过不明白你的鼻子究竟是什么构造,为什么能够憋这么久的气?我就连游泳都不做不到。”
我无语了:“别因为自己不行就以为别人就该不行啊!”
她笑了,说:“我怎么不可以这样认为?哼!我可是王!”
我这只能哄着她:“是,是,你是王,骑士王。手持圣剑的骑士王,永远年轻的骑士王。”
她有些不好意思了:“嗯,那个,怎么说呢?你说的话虽然没有不对的,但是感觉就是有些奇怪。”
我想了一下,说:“你取个外号叫saber就不奇怪了。”
她歪了歪头,有些不太确定:“saber?那是什么外号啊?”
我简单地回答:“啊,就是说剑士啊,或者说伟大到足以代表剑士的人。”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唉?我有那么伟大啊?”
我思考了一下,然后怀疑地说:“和正版saber的经历比起来,嗯,你打的胜仗多很多,然后她的个人武力故事很多。你的玄学也不必她差,死后复生为死亡骑士什么的。她则是红龙血脉,还有精灵的宝物。”
邓嘉儿懒洋洋地说:“龙吗?那种东西我也杀过啊,在君士坦丁堡之战的时候,拜占庭皇帝就从不知道哪里找来了一条喷火龙,然后被我围而杀之了。”
“好吧,你很厉害,可以了吧。saber这个称号你用起来一点也没有用错的意思。”我只能顺着她毛儿捋了。
“哼。”她哼了一声,然后就懒得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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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林西亚酱。”邓嘉儿对着正在晒太阳的某人撒娇了:“人家好无聊的说。”
我昏昏绵绵地看着太阳光,然后翻了个身,继续晒后面。
“将死!”艾伦兴奋地大喊了一声,然后把大副给下输了。
话说你一个贵族和人家一个大副比下象棋是什么鬼,欺负人?
算了,谁管得了这笨蛋啊?
我无奈地打了个哈切,就想要睡去。
“穆林西亚酱——昂,陪人家玩一玩嘛。”自说自话着,邓嘉儿一屁股坐到我背上了。嗯,怎么说呢。噫讷,kimoji。意外的很舒服呢。原来这么厉害来着,我都有些脸红了。
“穆林西亚酱——昂。”她晃动着,我只感觉这阵刺激有些让我飘飘然了。
果然,邓嘉儿你是完全没有必要羡慕她们的啊,就这个屁股我就给满分啊!
咳,咳,稍微有些直白了。
嗯,就是这个感觉,稍微再动一动。啊。
这边我正陶醉着呢,然后某邓嘉儿似乎是发现了某人的不正常,然后稍微抬起了一点身子,然后重重地坐了下去。
恩啊!!!!!!
这一声呻吟太过色气,然后一整个场景的人都看过来了。然后就看见邓嘉儿穿着清爽地坐在上半身棵体的某人腰上,某人一副纵欲过度的可怜样昏了过去。
H德斯~!
巴格酱看见都脸红着半遮着自己的眼了,虽然遮着和没遮没什么区别。
艾伦稍微有些被吓到的样子:“那个,邓嘉儿你们也太开放了吧。这...”
邓嘉儿强作出一副冷静的样子,然后反驳道:“你们什么都没看到啊!”
艾伦傻了:“不,我觉得我是看到了的啊。”
邓嘉儿看着艾伦那副傻样,突然就炸了,露出了黑化的微笑:“哈,呵呵,看来艾伦君你是需要调教了呢。呵呵。”
“啪!”
一条皮鞭出现在了邓嘉儿的手中,啪啪作响,邓嘉儿挥舞着鞭子,一副**大师的高手相。
艾伦颤抖着把赢到了的筹码收回怀中,然后果断给自己加了个石化术。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艾伦倒下了。
我有些无奈地在迪亚娜的帮助下恢复了意识,然后稍微有些蛋疼。
“邓嘉儿,你又怎么了啊?”我看着这甲板上满目疮痍的,基本上什么水手啊,什么艾伦啊,都倒了一地。而邓嘉儿的鞭子似乎还在想对某路过船长下手。所以究竟是什么人才能随随便便把黑化当饭吃啊?
“呵呵,问我吗?穆林西亚君。”她微笑着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稍微渗到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拔出剑就面上了她。
这是黑化状态的邓嘉儿啊,至少要能打过她才有可能和邓嘉儿的真正实力打吧。
“啪。”
鞭响之时,我挥剑就斩向鞭影。
“当!”
鞭子轻松地弹开了剑,然后朝我身上打来。
哈,持盾冲锋。
我一个冲锋拉近了距离也避开了鞭子,然后一剑朝她脑袋砍去。
“刷拉!”
干净利落的一剑,连个毛也没砍到。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啊啦,穆林西亚君是想要战斗吗?”
我回身一剑挑去,希望能够跟上她的动作。
“当!”
邓嘉儿收起的鞭子缠在手臂上挡住了我的剑挑。她空闲的左手就轻轻一拍拍中了我的胸口,一道巨力传来,把我推得后退了好几步。
“啪啪。”
两道鞭影随之而来,我挥剑砍去。
“啪啪。”两道鞭击都硬实的中到了我身上。
好疼,额,简直就是刀子啊,这鞭子。
邓嘉儿就那样收着鞭子,看着我,不说话。
我无力地收了剑,也不愿说些什么。
巴格酱看气氛很尴尬,有些担忧地说:“那个,穆林西亚哥哥?”
我只是叹口气,说:“好吧,好吧,我还是太年轻了。”
邓嘉儿微笑着赞同道:“的确的确,不过也已经很不错了,有那么一秒钟我甚至以为是和我同等级的人在和我战斗了呢。呵呵。”
我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还是憋住了,然后无奈地说:“好吧,现在就是要休息也休息不成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船长那边检查了一下船员都是轻伤痛晕了过去后,有些老实地正准备收拾烂摊子的时候。
“穆林西亚,爱德华船长,我有事情拜托你们俩哦。”迪亚娜这样说了。
爱德华那边都要哭了,这算什么回事啊?坐我的船,打我的水手,还要让自己这个船长帮他们做事?
然而,爱德华船长和大副交代了几句之后竟然还真的过来听了。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一通理由......”
“总之,我现在急需要一些水银啊,听说附近有座岛上的土著人会提炼水银来着。所以想要拜托穆林西亚和船长帮个忙呢。”迪亚娜双手合十,一副拜托了的样子。
嗯啊,真是犯规,怎么能卖萌呢!
船长考虑了一下,居然点头了,唉嘿!居然点头了?!我靠!船长你不是有什么企图吧!
我勒个去,总之这外人都点头了,我不可能还纠结吧。
船长思考了一下就说了:“如果是要去那座岛的话,还是要准备一下的,那里的路不太好走,尽量穿着要轻便厚实。”
我认真地点头记下了。
然后邓嘉儿看着我们,问了一句:“路不好走的意思是有悬崖之类的吗?”
船长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悬崖,那已经不存在路不好走了吧,而是根本没路了吧!为什么感觉同样是人类,有些话却无法互相理解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少年,毕竟她不是人类啊。”
邓嘉儿娇羞状:“哎呀,穆林西亚你在说些什么呢?”
总之,我们就去了那座岛。
岛上的植被茂密,并且并没有人类活动留下的道路之类的,所以根本没有路。
就这一点上而言船长和我们的语言也有一些地方是不通的。
“这样的话只要爬树不久行了?”缇艾尔这样提议了。
话说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缇艾尔看着我,回答:“当然是船一停我就下来了,好不容易能回到陆地,怎么能不下来玩啊!”
我无语扶额了。
这家伙是还没适应船的感觉吗?
爱德华船长稍微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我身上的艾吉奥刺客套,问:“我还以为你穿着这身衣服应该是不怕这些的。没想到...”
缇艾尔接话道:“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不是刺客吧。呵,这家伙厚颜无耻地拿了不少刺客的装备而毫无刺客的自觉。”
我惹到你了啊?缇艾尔。
爱德华船长又奇怪地看了我两眼,似乎意思是看着一个假剑客穿着剑圣的衣服,然后连剑都用不来。这太让人感到奇怪了好吧!
教练,我要改练刺客!
邓嘉儿拿出了一把剑,问:“这不是很简单吗?没有路开一条路不久行了?”
爱德华船长有些懵比:“不,那样我觉得有些...”
邓嘉儿摆了摆手:“不行别bb,我要开始开路了。”
她举起手中的剑,然后一阵子的能量波动,似乎是有很多的能量被邓嘉儿注入了剑中,那把剑也变得发亮,发热了起来。
她单手举剑,看着路的方向,一剑斩下!
“龙破斩!”
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能量以剑为核心朝那个方向爆射而去,庞大的能量波连贯成了一道激光,反震起的物体都能稳稳地漂浮在空中而不落下,这其中甚至是包括了巨石树木的存在。
我们几个人光是抗着反震都累得不行,更不要说是去看那激光的去向了。
“轰!”
似乎是轰中了什么东西啊。
然后邓嘉儿就稍微地有些尴尬地说了一句:“糟糕了,这是轰上钢板了是啊。”
“怎么连个这种小部落都会有神啊?”
这句话差点雷死我也。邓嘉儿桑你是和神都可以打架的等级吗?啊!
不过对面那个神似乎并没有什么善良守序的性格,而是二话不说就一炮轰了回来。
邓嘉儿拿出一把剑鞘就挡上了那道冲击。
别不是什么理想乡什么的再次盗版啊,这盗版可不要太猖狂。
“唉?穆林西亚你是对这个剑鞘好奇吗?”邓嘉儿微笑着就做起了解说:“这是巴格给我的唯一礼物哦。哈哈,巴格德枷锁,怎样,厉害吧。只要有巴格家族的人就可以因为这命令我,但是这个东西本身是代表了消磨锐气的守备剑鞘。所以对于即死攻击都是可以免疫的。”
我无语地说:“所以要杀死你只有先抢过你的剑鞘吗?”
邓嘉儿想了一下,说:“也可以先打昏我,打残我再杀我哦。”
我扶额了:“所以当你手持剑鞘的时候是不死的啊。”
邓嘉儿兴奋道:“答对咯!”
我都快哭了,不知道一句话叫做反派死于话多吗?
果然,一个一半红皮肤,一半蓝皮肤的棵男飞在邓嘉儿面前,说:“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靠,这打扮是怎么回事啊?就穿着类库就跑出来了,话说这是神吧,怎么这么奇怪啊?
裸神红手召唤了火焰,蓝手召唤了冰霜,就要弄死邓嘉儿。
邓嘉儿一手持剑,一手持鞘,微笑道:“呵呵,不许小看我啊,你这个杂种神。”
裸神看着邓嘉儿,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杂种神的?”
邓嘉儿歪了歪脑袋,说:“你的皮肤一半红一半蓝的,不是火神和水神的杂种吗?”
裸神想了大概一秒钟,然后说:“但是我却是春神和曾神的杂种,你的认知从某个方面来说完全的错了,所以,还是让我来改变你们的想法吧。”
这样说这,裸神的背后伸出了三对白色的翅膀,水与火的能量在他手中合二为一冲向邓嘉儿。
邓嘉儿怒吼道:“别小看我啊!”
一剑旋转后带着势与力,斩出霸道的剑气劈向那冲击。
“轰!”
爆炸依旧,在裸神降低力量到了恰好不会杀死邓嘉儿的程度时,邓嘉儿已经有了和裸神较量一下的资格。
所以完全是无解的啊,这无敌。
我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把质转化为量,把一道冲击转化为无数道小冲击,这样就是同样强的冲击,却绕过了剑鞘的即死判定。
邓嘉儿哭了:“穆林西亚你这个大笨蛋!为什么要告诉敌人这种事啊!?”
我傻了,啥?敌人也会读心术?
我彻底傻了,教练,我告诉你,这下要是我这还是被读心我就不玩儿了!我随便找个小镇子里去混吃等死也不出来玩儿了!
裸神也够没节操的,立马就按我说的召唤出了成千上万的能量冲击。
玛德,区区裸神。
我一个持盾冲锋冲到邓嘉儿的身边,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剑鞘,使用了技能。
盾墙!
成千上万的能量冲击统统都撞向了我手中的剑鞘,然后化作了湮灭。
哈,吃我一招吧,裸神。
我拔出长剑,一剑就砍向了裸神。
复仇!
长剑这次没有抽搐,却是似乎是速度太快以至于看见抽搐。
总之一剑砍完,似乎没有看出来那不是一剑,而是成千上万剑。
虽然我的位置甚至连裸神的毛都砍不到,虽然在外人看来我不过是随便砍了一剑。
但是!
“刷拉!”
裸神捂着胸口后退了一步,那里已经有血渗出了伤口。
“奇怪,为什么,你会拥有这种力量?”
某船长都已经聪明的拉着缇艾尔逃掉了,这里也就剩下了我和邓嘉儿。
裸神奇怪的看着我,然后召唤出了一朵看起来就很吓人的冲击砸向我。
我连忙举起剑鞘挡住!
冲击就那样消融在了剑鞘上。
当然,这次不是盾墙,而是剑鞘本身所带的免疫即死伤害的能力。
果然神话人物的装备都是神器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两百年前的人物都可以被称作神话人物,但是人家好歹是被千万人传颂的嘛。
所以这把剑鞘就是被这些传颂的力量所加持着的神器吗?
我有些不太确定这把剑鞘还能用多久,但是我知道现在是跑路的好时机。连忙拉上邓嘉儿就跑路。
区区裸神!有本事就来追我啊!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在野外求生的时候千万不要到处开地图炮开路,这样很容易砸到野生的神。
(所以哪里会存在有人在野外求生的时候用地图炮开路啊?!!)
邓嘉儿微笑:“人家就会哦!”
(哦!!!!!!居然连旁白都可以读心?!!!)
千万不要在野外开地图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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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无语的看着邓嘉儿的表情,然后问:“难道说我的料理水平真的有这么低吗?”
邓嘉儿忙点头,口中的肉都还没咽下就说起话来:“穆林西亚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嘛。”
我蛋疼地咬下一片蛇肉,就烤的程度来说还算是把蛇肉的味道烤出来了的,非要给这蛇肉评个等级,那至少也得是精良级的。然而,面对这样的蛇肉,邓嘉儿依旧一副难以下咽的表情。
所以,“邓嘉儿你很怕蛇?就连蛇肉也不想吃?”
邓嘉儿脸色一白,然后反驳说:“才不是怕蛇呐,是不喜欢蛇!”
“这有什么区别吗?”我简直有些被邓嘉儿萌到了。
邓嘉儿哼了一声,然后说:“区别就是一个是我没面子,一个我有面子啊!”
我无语吐槽:“所以你就是传说中的面子王?”
邓嘉儿哼了一声,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又咬了口蛇肉,说:“啊,不管怎样,不能浪费食物啊。快把肉吃了。”
邓嘉儿瞪着我,碎碎念:“白痴穆林西亚,听不懂人话啊。”
我掏了掏耳朵,然后说:“不吃的话,或许就只有更糟糕的食物了。比如说虫子啊,虫子啊,虫子啊。”
邓嘉儿悲愤地咬咬牙,然后咬起一块蛇肉,嚼也不嚼,就那样丸吞下去了。
我有些目瞪口呆,但是也没法儿了,只能就这么激她了。毕竟那啥杂种神还在追着我们啊。
也不知道这啥神是不懂得教训还是怎样,都受伤了还依依不舍的。
啊,管它呢,反正我是自带事件光环的,它不追我们,可能也会有什么卡卡罗特之类的存在来追我们。
总之,先跑吧,至少等我的盾墙,复仇的CD结束了再来啊。
我们迅速的解决了食物问题,然后就朝着随便哪一边跑,不管怎样,就这样的追逐中我和邓嘉儿的跑酷能力有了很大的提升,毕竟这里的森林不像某影中那样规则,所以要快速移动必须手快眼快,手指的力量比手臂强。
我曾经猜想了一下,就这样追下去,似乎只要十天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完成由人到猴子的反转进化。这样一想我们还真是悲哀呢。
“呜啊!穆林西亚,你看,好漂亮啊!”
邓嘉儿忽然就叫停了我,指着悬崖一边的那个瀑布,水花四溅开来洒出了一条虹带,绿色植被与白色的岩石完美的融合在瀑布周围。这样的场景我只在玩游戏的时候碰见过。
游戏?
我怎么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稍微苦中作乐的看了一会儿风景,我们就继续跑了。
然后没过多久一个棵体的神也出现在了这里,看了一会儿风景之后,果断地追了上去。
至少我是这样想的,不然我们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充足的时间啊?
爱德华那边依旧是在准备着自己的短枪,往里面装炼金弹药。这边缇艾尔还在研究着那把必须杀死之袖剑,跑到了极高的地方研究。也就是这座古代遗迹的跑酷高处。
什么,为什么一下子就在古代遗迹里会和了?
我扶额,这我咋知道啊?我刚到就发现了这两人在研究着袖剑,这两个先行者狂热崇拜者是完全相信这把袖剑的必须杀死的能力啊!然后他们就大言不惭地就宣布这个杂种神就交由他们来解决了。
然后我和邓嘉儿就无语地看着他们在搞简单的陷阱。
啊,这简直就是颠覆了我的想法,原来所谓的神就是随便找件先行者神器就可以杀死的吗?
虽然邓嘉儿说这个神只不过是最次的那种神,甚至很多方面并没有达到神的高度。
但是不管怎么解释,这可是神啊!卡密撒嘛!
“穆林西亚,麻烦你和邓嘉儿吸引一下那个神的注意力哦!”缇艾尔有些俏皮样地笑着交代了一个可怕的任务。
呵呵,我可是你的副队长啊!谋杀副队长可是死罪!要赦九族的!
邓嘉儿有些严肃地拿出了自己的剑与剑鞘,思考了起来。
“怎么了?邓嘉儿,你有对付这个神的办法吗?”我有些期待的样子。
邓嘉儿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穆林西亚,你的剑呢?”
我赶紧把自己的佩剑交给了她。
她手中拿着剑,然后不断地朝里面注入力量,说:“等会儿那个神来了,我们两个人同时对他发龙破斩,我的龙破斩本来就有对神,对天使的特性。两发应该够打他个措手不及的了。”
“然后呢?”我问。
她把剑鞘交到了我手中,“然后你就用剑鞘使用上次的招式,把他彻底打懵。”
她还说:“顺便,你也试着把力量汇聚起来再斩出去,不然会很浪费。”
我点了点头,说:“明白了。”
她看着天花板,无奈地说:“接下来,就只能看缇艾尔是否能成功了。”
我扶额:“原来你也抱期望于袖剑身上啊!”
她歪着头看着我,问:“这很奇怪吗?”
我撞墙,装的duang,duang,duang的响,哭道:“不奇怪,是我奇怪啊!奇怪的人是我啊!!因为这个世界都是奇怪的啊!!!”
邓嘉儿不理解:“嗯?穆林西亚你为什么要撞墙呢?”
我从悲哀中醒来,说:“因为我对这个世界爱的深沉。”
邓嘉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向了古代遗迹的入口方向。那个不穿衣服,只穿类似于内裤的棵神出现了!他手持一块大陨石,就要朝我们砸过来!
我靠!这个八成剑鞘没法躲吧!
我动用手中剑里邓嘉儿所储存的力量汇聚成了一剑的光亮,重斩向那个裸神!
“龙破斩!”*2
两条可怕的光束冲击冲向裸神,那波动,几乎是把遗迹的内部空间扩大了一倍!
“轰!”
无法形容的爆炸,那片空间都似乎是崩裂开了一些。但是那个裸神,却咬着一口鲜血,汇聚起了火与冰的力量。
一个就像是龙珠里经常出现的大光球就出现在了裸神高举的手中,似乎他也是怒了,要一发彻底解决我们。
我连忙举起剑鞘,面对冲击。
“biu!!!!!”
“轰!!!!”
我被冲击几乎压得要跪倒在地,但是盾墙的力量果然是无敌的,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然后,就该是我的回合了。
复仇!
力量从剑鞘中通过我的身体导入剑里,然后一道比龙破斩更耀眼的光照亮了这片遗迹。
“哈!”
挥剑一斩!吃我一记复仇!
重破斩!!!!!!
这一炮,叫你灰飞烟灭!
“轰!!”又是一个大而响的爆炸,然后光亮与温度之后,就看见那个裸神当真一脸懵比的看着我们。似乎是在想,这轰他们也轰不死,他们轰我还轰的很疼。
嘿,这到底谁才是神啊?
不过缇艾尔明显不想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了,直接就从高处跳了下来,一袖剑栽在了他后颈。
重力以及袖剑的作用,让裸神被缇艾尔一击给砸倒在地。
我们连忙跑过去查看情况。
然后就看见缇艾尔站在一边,裸神不断地伸手去摸后颈上的血洞,然而却并没有任何作用。
裸神半句话说不出来,摸着摸着,挣扎着挣扎着,就那样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我靠,这袖剑当真神了!
我正想看看那袖剑究竟是怎么样才这么厉害的,结果就看见缇艾尔一脸失望地说:“袖剑断了。”
我这一看,果然,缇艾尔袖子露出了的袖剑就只剩半截了。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袖剑没断的话,估计是可以完成杀死那个太阳神的重任的。但是袖剑却在她手中断了。
“穆林西亚君,能把剑鞘还给我吗?”邓嘉儿有些黑样地微笑了起来。似乎我的偷偷顺走神器的套路被戳穿了。
我有些尴尬地说:“邓嘉儿啊,你看你这剑鞘不是在你手中就会导致你被皇家人奴役吗?我这帮你拿着剑鞘不就是帮你解脱啦?而且如果哪天你需要者剑鞘也可以从我这里拿啊。”
邓嘉儿看着我,左看看,右看看,总之横竖要把我看出个花样的样子。
“我发现你某些方面和巴格那家伙还挺像的嘛。”邓嘉儿这么评价。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哪里哪里,我比巴格大帝还很远呢。”
邓嘉儿打断我说:“不,在这方面似乎你是和他不分上下的,不要脸这一点。”
我这一下子被梗出口老血。
缇艾尔和爱德华都被这一下给逗乐了,似乎是看着我的眼神都一下子变了。
我不好意思,就干脆声讨爱德华:“那什么啊!你这个船长,不是要带路去找水银吗?这下子天都要黑了怎么还没见哪里有水银啊?”
邓嘉儿敲了敲我的头,说:“别转移话题啊!剑鞘。”
我无奈地交出了剑鞘,然后继续声讨爱德华:“所以啊!水银呢?!”
爱德华哼了一声,说:“这里不就有?那些土著的水银还不是从这里拿的,真当那些傻子能提炼水银啊?那那些所谓的炼金术师不会都跟个疯狗似的朝这边跑?”
我傻眼了。
“所以哦,穆林西亚,探索遗迹的任务还是交给你咯。”缇艾尔开心地甩锅。
我无语扶额,“这真是,算了,我们拿了水银就走吧,最近老是跟遗迹打交道,我都快成刺客了。”
缇艾尔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问:“成为刺客有什么不好的?”
我想了一下,回答:“嗯,很多,比如说,冬天太冷也不许加衣服,夏天太热也不许脱衣服。”
缇艾尔和爱德华都无言以对。
邓嘉儿微笑道:“所以成为骑士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哦!”缇艾尔惊了:“邓嘉儿是圣殿骑士吗?”
我这边都要哭了,咋这么笨呢?邓嘉儿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圣殿骑士嘛!分明就是先行者啊!
邓嘉儿脸黑着出现在我颈后,幽幽地问:“穆林西亚君是在暗示着什么吗?”
我胆颤了:“啊?什么暗示?你是在指什么啊?邓嘉儿。”
她微笑了:“什么都没有哦。穆林西亚君。”
哈,阿呼,逃过一劫。
由于水银是土著来取过的,所以一路也就是稍微考验爬的能力了点。
但是我和邓嘉儿经历过了短短三个小时的紧急攀爬培训后攀爬技巧已经入门了,所以至少还是能做到那些土著能做到的事,最终安全的取回了一些水银。
话说完成这个任务会不会有什么报酬啊?
“爱德华桑?你们刺客都没有什么福利的吗?就这样免费帮其他刺客成员。”我干脆就问了。
爱德华本能地回答:“当然没有啊,不过我这闲着也无聊...”
他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
我奇怪地问:“你看着我干嘛?我脸上又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刺客的?”
我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我这玩游戏玩多了一下子就中二病发作把他当爱德华.肯ajsdhgvyeuaf了。话说这还是能遗传的,名字梗。
唉,他是...刺客爱德华?
我也呆住了。
然后我们就互相呆住,看着对方,一脸懵比。
迪亚娜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提醒了一句:“那个,穆林西亚君,爱德华船长,还有人看着呢。”
我连忙收回了目光,然后无语地看着海面,怎么说呢?
嗯,就算是见到了自己的偶像,心情也没什么太大的波动啊。
这么说来,这艘船就是寒鸦号了?
爱德华船长,哈哈,原来爱德华船长也没我厉害嘛!哈哈!
哈哈哈哈!
缇艾尔刚从甲板上来就看见某人朝着大海狂笑,懵比之下朝迪亚娜问:“这是什么情况?”
迪亚娜微笑着说:“穆林西亚君也许是找到了他的真爱呢。”
我感到身后一阵恶寒,额,是错觉吗?
“穆林西亚啊!我现在好难受啊!快给我一刀解脱我吧!”艾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哭天喊地地跑过来了,我连忙一躲。
艾伦趴在栏杆上,一下子就大吐特吐起来。
真可怜,话说缇艾尔会不会也一样呢?
嗯,有些好奇啊。虽然很失礼,但是,她会是怎样的晕船反应呢?
艾伦这边吐得似乎是要把胃都翻出来了,我实在见不过眼去了,只好拍拍他的后背,帮他顺顺气儿。
“保持平常心就好了,别刻意去想那些东西,实在要想就找点事儿做。”
我给了些建议,然后却发现艾伦没声儿了。
怎么了?
我好奇地一看,却发现他痛哭流涕的样子:“第一次,第一次啊。”
“什么第一次啊?”我无语。
他抹了一把眼泪,说:“这是穆林西亚你第一次像个挚友一样关心我啊!”
我吓得后退了一步,有些脸红:“什,什么啊,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
他哭着,就转过头去看向了海面,有些动情地说了一句:“谢谢。”
“哈,吓我一跳。”我这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交代了两句就干脆地下甲板去了。
艾伦这个笨蛋做些事来还真的让人无法理解。
说真的对缇艾尔的晕船反应好好奇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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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雷电自黑沉沉的乌盖中砸下,爱德华站在船舵旁,不断地拼命转动船舵。
“降帆!疯狗浪!!!”
大副一声大喊,水手们连忙爬上爬下地操控船帆降下。
风雨交加之下,有两个水手没抓稳直接就掉下了海,卷入海水中去了。
“穆林西亚,啊,救救我啊!”艾伦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甲板的栏杆旁了,死死的抓着栏杆,怎管船几乎是七十五度倾斜了。
我也只能抓着桅杆不放手啊,纠结了一会儿待船的倾斜度没有那么吓人了才跑去一把抓起艾伦就朝船长室跑。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声差点没把我震昏,呼吸了两下,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那个白痴艾伦已经晕倒朝倾斜的一方滑过去了。
“噗!!!!”
船正撞上大浪,船头扬起来好像是要起飞一样,船也几乎是飞起来的感觉就突破了这个疯狗浪。
火焰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是之前的那个响雷打掉了船的桅杆。
糟透了,我抓起滑过来的艾伦,一把把他丢进船长室中,然后看见又一个大浪朝我们这边来了。
爱德华让大副喊了句就快要突破暴风雨了!然后把船头掉头来对着大浪。
“噗!!!”
这一个大浪冲来我一下子就被水给淹了,抓着扶手不放手才扛过这个大浪。
大浪过后,甲板一片狼藉,乱糟糟的木头,水潭,尸体,火炮,几乎就没剩什么活人了。
靠啊。
我朝着舵手那边去,结果看见爱德华无力地躺在地上,大副死死的抓着一边的栏杆,似乎是就这么昏过去了。
“爱德华,还没结束吧!快起来掌舵啊。”我这么喊道。
爱德华躺在地上,说:“水手都没了,帆也没了,还掌什么舵啊,听天由命吧。”
我也是看着乌云压盖,雷声还在不断的响着,有种绝望的既视感。
哈,真够意思哈。这玩意儿,比神还可怕。
我稍微敬畏了一下自然,然后就操起舵,转着船。
“没用啊,动都动不了你转舵船也动不了。”爱德华提示着我这个新手。
我不甘心地又转来两下舵,然后也无力地坐倒在地上了,任由那船东倒西歪。
“轰!”
又是一声吓死人的巨响,一道响雷就劈在了船头,船上唯一的一个小帆也倒了下去。
我捂着自己差不多要聋了的耳朵,摇晃着身子爬下了船尾巴,进了船长室,结果......
“我了割草。”我无语的看着邓嘉儿居然还在和巴格酱下昆特棋!
这是什么心态啊?还有那昆特棋为什么不会乱啊?这船东倒西歪的这昆特棋也不受影响?
邓嘉儿哼了一声,说:“那是当然了,我的棋盘可是吸附力超强的垂直棋盘!”
我傻傻的看着邓嘉儿,然后问:“你是有纳戒或者空间戒指这种东西吧!”
邓嘉儿摇头,说:“不是啊,只不过我能够和王宫藏宝室交换物品而已。”
教练,这里有人作弊啊!这个世界不许使用空间装备的!
巴格酱有些生气地骂道:“穆林西亚哥哥,请安静一点。”
我傻样了。额啊,巴格酱居然骂我了。天呐,这个没有爱的世界还是毁灭掉算了。
突然,这个船体又剧烈倾斜了起来,我们一行人都不由自主地滑向一边。
“咚,咚咚咚。”
“呃啊,是谁摸人家的屁股啊!”一个十分过分的深沉男声响起。
紧接着的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喊声从下面的船舱传来。
似乎下面的船舱里互相打气的人们乱起来了。
“穆林西亚君,这里就是极限了哦,再往上走人家就要让穆林西亚君负责了呢。”迪亚娜突然提醒我的手不要到处乱摸。
话说我的手为什么总是不听使唤呢?
不过迪亚娜居然会允许我摸她的大腿呢,难道说大腿并不是警戒区?
的确在原来的世界也有最简性感区的说法。话说性感区都需要化解为最简形式吗?不过就算这样,以迪亚娜的性格来说大腿应该是那啥地带啊。
“穆林西亚,你再摸我就把你的手宰了。”缇艾尔突然就打断了我的思考,然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呢。船又倒回来了。
“呃啊!不要碰棋啊!笨蛋艾伦哥哥!”巴格酱突然就惊了,一个上挑拳霸气打飞了某依旧晕眩状态的艾伦。
真惨,我还是不要去招惹状态不太对劲的巴格酱算了。
话说缇艾尔怎么睡在地上就不起来了呢?我去查看,然后就被怒插双眼了。
“呃啊啊啊!!!”我痛苦地捂着双眼,眼泪不断的流,同时回忆:“啊,总感觉似乎看见了什么绝对不想忘记的东西啊!但是,究竟是什么样子啊!!!!”
“去死吧!你这个变态色狼!!!!”
不知为何,我感觉到了一道清风拂过,然后就感觉自己似乎是和死亡擦肩而过。
再一联想,我靠,断掉的必须死亡之袖剑!
真要杀人啊!!!!
“轰!!”
剧烈的轰鸣声,耳朵几乎聋掉,身体也好像飞起来了一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哈,呼,哈,呼。
额啊,呼。
还不想死来着。呵。
眼前只有一片漆黑,大脑皮层根本无法和脊髓联系,似乎我这个人也就只剩下了意识。这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呢?
哈。
至少,不想就这样在年轻的时候死掉啊。
呼。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慢慢的就停止了思考。
“嗷,嗷,嗷。”
有什么在叫。
“你确定吗?要是还有人怎么办?”
“笨蛋啊,这船都撞到这里来了,你觉得还会有人吗?”
我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结果发现一边还有两个人也晕着,不过巴格酱和邓嘉儿早就重新摆上了昆特棋,下了起来。我这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你们是天塌下来也要下棋是吗?
“醒了就别吐槽了,先去把外面那两个蟊贼收拾了吧。”邓嘉儿很大气的吩咐道。
我有些无力地爬起来,抓起剑,挥舞了一下,觉得实力还是能有几分发挥,就走出了烂开了的船长室。
外边果然看见两个蟊贼在想打开船舱,不过那个藏在一边埋伏着的不是爱德华吗?
我就那样看着爱德华拔出双刀从高处跳下去插死了两个蟊贼,然后倍感无语。
罪不至死,吧。
爱德华似乎也是眼睛很灵,发现了我:“啊,穆林西亚,你也还活着啊。阿德也还活着,看来我们都挺强运的。”
我扶了扶脑袋,说,看看船舱里还有多少人还活着吧。
爱德华点头,说:“我也正有这个打算。”
说着,我们就搬开了挡着舱门的桅杆,然后打开舱门爬了进去。
“哦,天呐,你们终于来了,我们都差点以为来困死在这里面了。”一个有些肚子的男人这样感叹道。
爱德华有些惊讶:“天呐,邦尼特,你也还活着!”
邦尼特笑道:“当然了,爱德华,我的运气虽然不好,但是总是能活命的。或许是上帝认为我的悲剧还不能结束吧。”
两人拥抱了抱,然后就商量起事情来了。
我看这些人还能有一半多活着,也是感到运气。
之后没过多久,缇艾尔就带着情报回来了,迪亚娜和艾伦也终于醒了过来。
巴格酱挣扎多时最终还是输给了邓嘉儿,看她性质不高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嗯,邓嘉儿本来就阅历丰厚?
这和下棋有关吗?
好歹好歹,我们这行人还是没有忘记我们的旅程。和爱德华他们告别之后就朝罗马去了。
这里离罗马也不算远了啊。
罗马,想必这个城市算的上是西方最著名的城市了吧。虽然说可能神圣度和耶路撒冷有差,虽然说坚固度比不上君士坦丁堡,虽然说并没有作为过什么国家的首都(意大利有话说【罗马帝国有话说】),但是怎奈人家是教宗的直属城市啊,千百年不变!怎奈人家是罗马帝国的名字啊!
在这个世界,罗马虽然繁华度和文化度不如德维德,但是,比尤杰大帝,啊就是巴格大帝说过要做不仅凯尔特人的皇帝,而且要做日耳曼人,罗斯人,意呆利人,...........的皇帝。所以,罗马也被作为宗教圣城来保留开发了。
所造成的结果就是,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不信教宗的人来参观,宗教文化大交融,天柱教的文化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也为之后的宗教改革埋下了伏笔。
扯远了。总之,罗马也很繁华啊!
“旅店,旅店,我需要休息啊!”艾伦几乎是哭着得找着旅店,说起来,让一个晕船得这么厉害的家伙遭遇海难什么的。简直不要太酸爽。
由于罗马城太大,我们就是直接找了最近的旅店也挺花时间的。
我们这走着走着,就看见一小女孩,有些畏畏缩缩地挡在了我们面前。
由于她穿的很单薄,看上去就很冷的样子,我们稍微有些自觉地停下了。
“那,那个,你们是要,找旅店吗?”她有些怕生的样子,但是还是把话说出来了,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我们基本是听懂了她说的话。
“小妹妹,我们是要找旅店啊。”艾伦有些异样的微笑,似乎是有些情绪了。
给我压制住啊,那种情绪。
小女孩有些要哭了的样子,说:“那个,我,我们那里可以,提供旅店的。”
艾伦小声地切了一声,说:“嗯,是这样啊,但是我们稍微有些想要去正规的旅店休息呢。你看,我们也是很累的了。需要好的坏境来休息啊。而且我们还忙着赶路...”
小女孩有些眼泪滚落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行了行了,就算这样绑架我们的道德善良,我们需要的是正规的旅店,你们那里我们是不会去的啊。”艾伦有些叼叼的样子。在小孩子面前装逼,真刺激哈。
小女孩强忍着眼泪,有些赌气一样地说:“可是,就算你们去,旅店也没有地方了。”
气氛一下子就不和谐起来了。
怎么说呢,小孩子居然也懂得威胁加蛊惑,这点还是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所料。
巴格酱很不忍地拉了拉我的衣角,说:“穆林西亚哥哥,我们还是去她们那里住宿吧。”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小巴格酱这种时候就多看多想少说就行了。”
艾伦似乎也是被小女孩惊讶到了,然后有些深思地问了:“你说旅店没有地方,有什么证据?”
小女孩擦了擦眼泪,认真地说:“因为,现在来罗马的人太多了,所以旅店根本忙不过来啊!”
艾伦转过头来看向我们,耸了耸肩。似乎是在说你信吗?
我想了一下,说:“那就去她那里吧。”
艾伦点点头,朝小女孩微笑道:“小妹妹,带路吧。”
小女孩有些坚强地忍住了眼泪,点了点小脑袋,然后带着我们朝旧城区去了。
弯弯拐拐好半天之后,小女孩带着我们到了一个有些年代的私人住宅。
不过这个住宅明显是改造过很多次了的,就在门口位置就多了一个熔炉,还有一个不算多大的少年在那里挥着锤子。
那个少年似乎是有些不知疲倦的样子,好像是保持着节奏一直敲打着一块铁皮,完全看不出来是在打什么铁,看上去像是玩要多一点。
“房间在哪里啊?我想休息了!”艾伦打断了小女孩想去和少年说两句的冲动。
小女孩点了点头,说:“这边。请跟我来把。”
我们被小女孩带着上了二楼,这里似乎是没有人来的。我们也是现在唯一的客人了。将我们安置好了之后,小女孩就赶紧下去了。
房间意外的还很不错,经过精心布置之后没有老旧的感觉,反而会有一种温馨和温暖的气氛。艾伦也是完全没有抱怨的见床就睡了。
我看着依旧一副好奇样子的巴格酱,就干脆带着她到了二楼的窗前。
从窗子可以看见下面的熔炉那里,小女孩穿着厚实的衣服,正在用火在煮着什么。
少年依旧是在不知疲觉地敲着那块铁皮。
巴格酱看着有些惊讶的样子,问:“穆林西亚哥哥,她有衣服呢。”
我点头,说:“啊,在看见她的时候就看见她脸上的苍白了吧。那不是缺衣服的人的脸色。不过,也有特例。总之,就从她整个人的气质而言,还是很健康的。”
巴格酱点了点头,说:“而且,有这样的房子的人也不该连衣服也没有呢。”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说:“呵呵,小巴格酱你还是挺会表现的嘛。”
“哼。”她躲了躲我有些亲昵的举动,让我的心一下子很受伤来着。
我继续看着下面小女孩和少年吃着什么的动作,有些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巴格酱有些感叹地说了一句:“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小的女孩也这么虚伪呢。”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不该反驳:“虚伪吗?每个人都会虚伪啊。或者说她并不是虚伪啊。而是,她只要对那个男孩好就足够了。”
巴格酱疑惑地看着我,似乎还是不太明白。
我想了一下,说:“跟我来吧,如果你真的想了解她的话,只要问她就好了。”
巴格酱有些惊异地看着我:“唉?直接问就好了吗?”
我点头,说:“你看见了,天气开始转变了,所以冬天的话,要走到人的内心深处是最容易的了。”
因为,冬天的人啊,最渴望的不就是温暖和依靠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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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差不多是冬天的样子,天气也是在延迟了一会儿后终于反应过来,啊,这是冬天了啊,选择性地把温度往下不断地拉。
不过天气再怎么冷下来,人类能够生存,自然是拥有着很多抵御寒冷的道具。火,也正是其中最受欢迎的一类。
我拉着巴格酱就插进了小女孩和少年的空间里,烤起了火炉,虽然说人家是用它来打铁的。
“是客人啊。”小女孩似乎很有些韧性的,看着我们脸上没有一丝不满或讨厌。
我坐到一边的长椅上,看着小女孩,有些打开话题一样地问道:“我叫穆林西亚,他叫巴格酱,可以得话就叫名字就好了。”
她点了点头,说:“我叫翠丝,这是我的弟弟,莱斯。”
少年依旧打着铁,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
我看着少年专注的样子,装作不经意地问:“这是你的弟弟,看上去他比你还要大啊。嗯,也挺没礼貌的呢。”
翠丝强装作笑着的样子说:“莱斯他只不过是比较孤僻而已啊。”
我点了点头,笑道:“那他估计真的能成为一名好铁匠来着。”
翠丝有些不太懂我的意思。
“啊,我是说,‘打铁的不怕推销的’啊,如果孤僻的话,推销的也没有办法,不就是他咯。”我笑道。
翠丝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起来:“居然是这样吗?呵呵。”
我看气氛稍微有些活跃起来了,就干脆套近乎了。
“最近生意不好做啊。天气这么冷。”我有些感叹。
翠丝也同感一样地点头:“嗯,嗯,客人们都想找温暖的地方休息呢。”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提议道:“不过翠丝你这里的房间打扮地还很不错嘛,是有什么特殊的技巧吗?”
翠丝有些脸红,说:“没,没什么,只不过是母亲教给我的方法而已。”
我暗呼差点触雷,连忙改变方向:“嗯,房间布置地很舒服呢,让人有一种家的感觉。额,我觉得要不我投资一笔钱来让你办一个旅店,只要妥当的话,要赚钱是很简单的啊!你不是也说这里的旅店大多忙不过来吗?”
翠丝惊讶地呀了一声。
我继续脑补:“嗯,根据房间的布置风格来说,也许这家旅店应该叫‘翠丝之家’。嗯,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投资存在感就没有了啊。或许该叫做冒险者的避风港。哼哼,这样就很不错的样子。”
看了看旁边的翠丝,发现她性质不高的样子。
“抱歉呢,穆林西亚,因为我要照顾我弟弟...”她垂着头,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我还是明白这下算是好感度降低了。
呼,管它呢。
“啊,也是没有办法呢,毕竟家人才是第一位嘛。”我笑道。
莱斯,也就是少年,这时候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锤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翠丝?”他稍微有些颤抖着声音这样低声呼喊。
“莱斯,我在这儿。”翠丝连忙冲上去握住了莱斯的手,莱斯看着翠丝,有些沉默的寂静。
莱斯看了看翠丝,然后又看向我,有些不安地把翠丝挡在了身后,问:“你,是谁?”
我始终保持着苦笑,无奈地说:“我是一个路过的普通人。”
莱斯保持着戒备地看着我,似乎是不信任我。
翠丝握着莱斯的手愈加用力了,也不知道是为何。但一定是情感上的巨大波动。
“你,想做什么?”莱斯话说的不太利落,但是力道却是不少的。
我苦笑着看着这对姐弟,然后说:“好了,好了,我是来找你打造武器的。”
莱斯怀疑地看着我。
我说着干脆就从包里掏出了两截碎片,还有一些金属碎片。
“我想要打造一把能够把这些东西的力量全部发挥出来的武器啊,只不过这个打造需要耐心,要不断地敲打才能完成。如果你能办到的话,我会给你很多报酬哦,嗯,五百金币为底线。”我这么说了。
莱斯看着我,似乎是要辨别我说的话的真伪。
我摊出手,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模样。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收下了那些碎片。
“啊,那么没什么事我就先上去咯。莱斯,翠丝。”
我松了口气,招呼一声就拉着巴格酱又上去了。
路上,巴格酱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了:“穆林西亚哥哥,为什么我感觉她们不是坏人呢?”
我无语了,还是耐心地说:“你凭什么说别人是坏人呢?”
巴格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嗯,因为她骗了大家嘛,想要利用大家的同情心来招揽顾客。”
我微笑道:“这样的人就是坏人了吗?巴格酱,你要再好好思考一下哦。这样的人是坏人吗?”
巴格酱似乎也发现自己有些太武断了,咬着指甲想了好一会儿:“嗯唔——,穆林西亚哥哥,我感觉,在知道她骗了大家的时候我觉得她是坏人,但是在看着穆林西亚哥哥和她聊天的时候她不是坏人。”
我有些小惊讶:“啊,这么说巴格酱你认为坏人有时效性咯。”
巴格酱歪着脑袋,不明白时效性是什么东西。
“时效性就是在一段时间内有效,超过时间后无效。”我这样解释。
她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只能再说:“那么如果在之前我们聊天的时候,我对她没有那么友好,而是质问她之前的欺骗行为。那么她算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她有些不太确定了,犹豫着说:“是坏人吧。”
我再说:“嗯,所以你发现了吗?巴格酱。一个人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即使是穷凶极恶的罪人可能也会有一份对什么人的温柔。我们无法真正准确地判定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们只能看他做了什么。我们只能说他所做的一切是好是坏。”
巴格酱点了点头,然后说:“我明白了,穆林西亚哥哥。”
我也不太确定这一切,究竟她是怎样的人,是还单纯着的小女孩,还是戴上了一副又一副假面的骗子呢?
巴格酱突然又发问了:“可是,穆林西亚哥哥,为什么我们不能判定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却有那么多的词语去形容一个人是坏人呢?”
我揉了揉鼻梁,说:“这只是心理暗示罢了,人类的劣根性啊。”
巴格酱有些不太明白,但大致也看出来了这个问题是无法说清楚的。
“好了,回去休息吧。这个天气在外面玩儿还是挺冷的。”我招呼了一下,就让她回了迪亚娜她们的房间。
回到我和艾伦的房间,发现他已经熟睡了。我就干脆搬了个座凳在窗边看着外边。
怎么说呢,天气变化的速度也太快了,或许让太阳神复活也是个不错的主意,能让冬天跟暖和些。
呵呵,开玩笑。
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才醒过来就发现一张有些好奇的脸凑在我面前。
“呜啊!!!”吓得我一下子彻底清醒了:“啊!!我靠!!!!艾伦你这笨蛋在干什么啊?吓死我了?”
艾伦坐在凳子上,之前俯下身子在看着我,我这一醒,他也就直立了起来。
“啊,没什么,就是发现你在睡觉的时候会喊一些奇怪的名字啊。比如普罗米修斯,阿波罗,阿尔托利亚什么的。”艾伦这么说。
我呆了,我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难道我做梦就梦见了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吗?无私的FFF团使者,驾着汽油罐之车的FFF团大法师,然后和姐姐有孩子的绿帽王。
哈,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随便解释了一句:“梦话你都当真啊?”
然后艾伦又添了一句:“嗯,问题是你还喊过我们的一些队员的名字呢。”
我傻眼了。
艾伦细细道来:“啊,你看,邓嘉儿喊了两遍。迪亚娜喊了两遍,缇艾尔喊了三遍,巴格酱喊了三遍,艾伦喊了四边,不过当中有两边后面还有不雅的形容性词语。”
我松了口气,“哈,比你的次数少就好。嗯,对。你别乱想,我的意思是大家之间的关系还很纯洁。”
艾伦挠了挠脑袋,说:“但是有一个名字你也喊了四遍啊,好像是翠丝什么的。”
我愣了愣,有些不解。如果说是根据印象来判断的话,的确昨天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她没错了。但是...果然还是有些在意吗?哈哈。
我不愿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就迅速地起床出去了。
“穆林西亚,不管你想做些什么,还是快一点啊。说实话,私人的时间还是不要太多了,大家会寂寞的。”
他趁着时机补了这么一句话。
我顿了顿,然后走了下去。这种事,谁能把握好度啊?
在下边的那个熔炉那里,果然的是莱斯已经在那里敲打了起来。也不知道他能否完成啊。虽然只是灵光乍现,但是还是很期待如果真的能成功。
呵。
我也就看看他的动作,有种惯性的力量让他的动作保持着标准。想必是经历过无数次敲打之后才会有这样的状态吧。
稍微观摩了一下,我就朝缇艾尔约定的地方去了。
要解决那个太阳神,至少要先将位置搞清楚啊。
所以我们能干脆就在罗马城里按照神的特殊性和遗迹,膜法阵的特点来搜寻可能会是那个地点的位置。
一开始的工作室繁杂的,要先将整个罗马城转一遍,好在我稍微会了一点跑酷,适应了一下,只穿着艾吉奥的装备还是能在城市中快速的移动,观察。
这是个大工程,就是一天下来也就只是大概有了方位推测。
要找到地方还得更仔细地排查。
“啊啦,你回来了。穆林西亚君。”邓嘉儿面带微笑,似乎是心情不错。
我忍着一身的疲惫,问:“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邓嘉儿笑着说:“啊啦,人家突破了哦。恩,恩,如果再遇见那个裸神的话,就可以给祂个好果子吃了。”
我擦了把汗,有些无语:“这,人都已经死了就别这么说了。”
邓嘉儿叹了口气,说:“亏人家这终于突破到武道极限了呢,居然连个庆祝的对手都没有。”
我突然有了个想法,说:“邓嘉儿啊,你的实力大概能有什么程度了啊?”
邓嘉儿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嗯,人类最强?”
我擦了把汗,然后问:“那么,能对付神吗?”
邓嘉儿点了点头,说:“大概上去就是死呢。”
我无语了,这不是能对付那个裸神吗?
我再想了一下,问:“那,如果是刚复活的神呢?”
邓嘉儿点了点头:“估计不上去也是个死呢。”
我无语:“这怎么刚复活的神海难对付一点啊?”
邓嘉儿理所应当地说:“那当然了,神这种东西,长生而且力量强,每天没事干就研究怎么防止自己死掉。所以刚复活的那种神反而底牌多得吓人。”
我这怎么一下子就没了直面那个太阳神的勇气了呢?按照邓嘉儿这种说法,大概我们凭着几件先行者圣器就去屠神,哈,别不是送死吧。
“你该不会是想做什么奇怪的事吧?”邓嘉儿有些怀疑地看着我。
我连忙摇头:“没什么啊。有什么我会和你说的。”
邓嘉儿点点头,说:“对啊,对啊,我可是人类最强了,可要多依赖我哦。”
人类最强啊,这个世界上估计也不止一个人类最强啊,嗯。
邓嘉儿说着说着就走了,然后就只剩我一个人在熔炉旁边了。
看着莱斯敲着铁,似乎有种,啊,这家伙敲了一天都不累,为什么我跑了几圈就累了啊,的感觉。
“莱斯。”我无聊着,干脆就搭个话。
但是这家伙就只盯着打铁,也不理我。
这个人,高冷?不对啊,昨天都还能交流的不是吗?
“莱斯?关于昨天的交流。”我伸手去想要拍拍他,引起他的注意。
“不要!”翠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提着一袋子什么回来了,看见我去拍他,就尖叫了。
结果。
我看见莱斯回过头来看向我,不,那是看向我吗?就好像完全没看见我一样。几乎给了我一种,是我被这个世界给消失了的错觉?不,不是我被世界消失了,而是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我的存在。所以根本看不见有我,也无从得来和我交流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莱斯疑惑一半秒钟,就回过头去继续敲着铁了,可以看到,他也有些害怕,似乎是为了逃避这份恐惧,所以才把一切都交到敲铁中。企图从中得到忘却。
我回过头去看着翠丝,和她呆呆地对视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么冷的天,或许是离寒冬不远了,或许我也该考虑在艾吉奥的服装里面加上几件衣服了。
呵。
我看着有些昏暗的天空,翠丝静静地坐在旁边。
“莱斯他,不是从小都有这个病的。在那个时候我和莱斯还有父亲母亲,都过着开心的日子。只不过,不知道是恶魔的诅咒还是什么,自从那天的雷闪暴雨之后,莱斯他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没有任何预兆的,就那样,突然地说:‘爸爸妈妈,姐姐,你们在哪里?’但是我们却一直在他身边。”
“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他总是会,突然就看不见任何人,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
“医生,邻居,全部都说他是恶魔之子。大家都害怕他,恐惧他。我也是那么害怕,那种他看着我,却看不见我,听不见我的感觉。就好像我做什么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一样。”
“后来,爸爸妈妈说要带我走,但是莱斯他却什么也不知道,他几乎是哭着的到处找着我们。”
“就在那天,我回来看他的时候,他睡在地上,那么的可怜。我当时忍不住就哭了,哭声甚至吓到了他。”
“莱斯他,居然就那样抱住了我,喊着:‘姐姐,姐姐...’”
翠丝脸上带上了一抹微笑:“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对自己说了呢。”
“就算他看不到我,至少我能看着他。就算他什么也不知道,至少我能保护他,我能陪在他身边。”
“那个时候,我就这样决定了呢...”
说着,翠丝的脸上就流出了眼泪,一串又一串的,仿佛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来。
我轻轻地把她抱进了怀里,说:“从那个时候起,就没好好哭过了吧。”
她小小的身子,是怎样背负起这份沉重的承诺的?我真的感到了一种难过,如果我是她的话,我能否能够做到这一点呢?哈,如果我是她,或许已经走向了逃避吧。一声‘姐姐’,真的具备着让一个小女孩变得如此坚韧的力量吗?
撒,谁知道啊。
我的胸膛渐渐地摊开了一团湿润,是她的泪水,也是她一个小女孩照顾一个家庭所经历的不公,委屈,还有失去了的撒娇的权利。
至少现在,稍微撒下娇吧。
简单的事情很容易看出来,但是复杂的事只会引起奇怪的联想。莱斯的问题我根本找不到原因,或许真的是恶魔的诅咒吧。如果是这样,那他一定是受尽了歧视。不过他是不知道的,因为那些歧视他的人不再他的世界中,真正伤心的人却是翠丝。明明是相互依存的两个人,却仿佛被隔离在两个世界,这样和一个人又有什么区别呢?或者说比一个人更痛苦吧。
呵。
“穆林西亚,你在想些什么啊?还没睡?”艾伦问道。
我反了他一句:“你不也没睡?你又是在想什么?”
艾伦稍微考虑了一下,才说:“其实啊,之前对那两个小家伙态度不好是有原因的。”
“哦?”我有些好奇了。
艾伦有些自爆黑历史的羞耻着说:“总之,啊,就是,在我小的时候,有一个人在照顾着我。但是大家一起竞争,却有人假装可怜来骗得了更多的东西。照顾我的人得到的也就少了。”
“那时候我就很不喜欢那些装可怜的人了。而且,那个照顾我的人也说了,欺骗是短视的,害人害己的东西。所以一直以来我对那些装可怜的人都看不顺眼啊。”
我感叹了一句:“是这样啊。”
“我已经说了,那你呢。你又是为什么没睡?”艾伦问道。
我奇怪地问他:“为什么我要告诉你呢?”
艾伦惊了:“可是我都说了我的原因了,接着就该你了啊。”
我问:“我们有那么约定过吗?”
“啊......”艾伦闹腾了起来:“啊!凭什么啊?明明我已经说了啊!”
我无奈地说:“你就当是我头疼病犯了,睡不着就行了。”
艾伦惊了:“唉?你有头疼病啊!”
我点头:“是啊是啊,被你害的。别闹了我就能舒服点儿了。”
艾伦就不说话了。
这家伙还真是,在这种小事上喜欢刷我的好感啊。
一天之计在于晨,哼,于是我一大早的就和缇艾尔就出去逛着找遗迹了。
“怎么感觉你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啊?”缇艾尔似乎还是对我的反常行为很奇怪。
我摇头说:“根本不存在啊,只不过是我想着早点弄完早点收工而已。”
缇艾尔哼哼了两声,用奇怪的语气说:“你这个变态萝莉控,难不成是看上那个叫翠丝的小女孩了?”
我有些惊讶:“唉?你也知道她的名字了?”
缇艾尔点头说:“巴格酱和我们提起过,说是翠丝其实不是坏人。”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头说:“的确呢,以你的性格要和一个一上来就没有真诚相待的人交流有些难度。”
缇艾尔撩了一缕自己耳旁的栗色头发,说:“如果她骗过了我呢?那样也许也能交流哦。”
“你觉得,她会用几分真实来面对你呢?”我有些想法。
缇艾尔想了想,说:“她的真实都碎了吧,估计连她自己也不太明白自己究竟该怎么面对真正真实的人了。”
我有些感叹:“或许吧,但是至少在面对她的弟弟的时候或许能得到一丝安慰。”
缇艾尔哼了哼,说:“果然你这家伙很在意那个小女孩啊!”
我无法说什么,就干脆认真做事了。
缇艾尔看见我这幅逃避的样子,就切了一声,也不提这个事了。
我们两个人努力地工作了一天,总算是找到了太阳神复活的位置。不过我们也没打算在拥有能够砍下神的脑袋的利剑之前进去。那不是探险而是找死。
回到旅店,我就看见艾伦在收拾着行礼。
“怎么了?你这是要干什么?”我有些无语了,这怎么突然又闹起事儿了。
艾伦靠着行礼,说:“哟。穆林西亚啊,我找到有间旅店有空余的房间了,说实话这两天睡在这里总感觉有种莫名其妙的不舒服的感觉。嗯,就连迪亚娜和邓嘉儿都是这么说的。虽然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们只要搬出去不就好了?”
我没法儿阻止他,只是看向邓嘉儿:“你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邓嘉儿捏了捏拳,说:“啊,不知道,而且这个东西弄得我最近挺火大的啊。一直弄得我心里不舒服。”
迪亚娜有些疲惫地说:“我也没查到有什么类似的原因。”
我无奈地扶了扶额:“没办法解决啊。”
巴格酱有些悲伤地说:“穆林西亚哥哥,想想办法吧。翠丝她们还要在这里长久地住着呢。”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东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啊。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致命性或者其他危害。更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
巴格酱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有些说不出话来。
迪亚娜看见巴格酱的样子,提议道:“要不就和翠丝商量,说我们带来了不好的东西,但是我们解决不了,只能赔偿他们金币到别处去再买房子住。”
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也只能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最终我们给翠丝留下了五百金币之后就到了另外一件旅店。
果然的是,到了这件比较高档的旅店休息了一夜之后,大家的精神都饱满了起来,邓嘉儿也再次来烦我了。
“穆林西亚君,人家果然还是好无聊啊。”她这么撒着娇。
我只能苦恼地揉着太阳穴:“无聊为什么要找我啊?”
邓嘉儿微笑道:“因为穆林西亚君周围经常有有趣的事情发生呢。”
我没有办法反驳,只能叹气了:“好吧,我要去买衣服,你也要去?”
邓嘉儿点点头,说:“说起来,是该买冬天穿的衣服了呢。”
我看着有些灰沉沉了的天空,说:“是呢,冬天,的确已经到了。”
邓嘉儿随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说:“呜啊,这个样子是要下雪了吧。呵呵,又可以用雪来坑人了呢。”
我奇怪地问:“用雪来坑人?”
邓嘉儿点头,说:“是哦,首先要挖个坑,然后用雪把周围的路面压滑,然后人路过这里一不注意,就会滑倒到坑里去呢。”
我有些不信:“你那个坑摆在那里好好的,难道别人还会上当?”
邓嘉儿反驳道:“就是因为坑好好地摆在那里,所以才会坑到人呢。”
我深思了一下,发现似乎也有那么几分道理,然后就把问题抛到了一边。
罗马城的衣服卖得也挺全的,多亏了大帝把交通作为了国之重器,这才让商品交流变得轻松。
“唔,呵呵,呵呵。”邓嘉儿看见我里面塞上了衣服之后显得有些胀的艾吉奥套装,笑道:“哈哈,之前一副酷酷的样子,现在只能变成胖子了。哈哈。”
我反驳道:“没有到胖子的程度吧!顶多算是壮汉,我感觉无论是视线还是动作都没有什么影响啊!而且,套上铠甲之后就没问题了。”
邓嘉儿点头:“是,是,穆林西亚君说的都是对的。”
我有些不满她的态度,买了衣服就出了店面。
结果,世界却悄然间变成了白色的世界。世间万物都披上了一层洁白的覆盖。
“下雪了啊。”邓嘉儿微笑道。
我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事要做吗?”邓嘉儿问。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没有事的话,我们去验证之前的坑人的事实吧。”邓嘉儿提议道。
我摇了摇头:“稍微,还有件事要去做。”
是的,我还要去看看我的武器是否有打造好。
我领着邓嘉儿就朝原本的旅店那边去了。
一路上,雪却从原本的雪花,渐渐变作了几乎能把视线遮住的大雪。原本还能看见的道路被一层白雪给覆盖,脚踩到上面也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四周基本没有人了,大雪让人们都选择了到什么地方躲雪,这么大的雪,还呆在外边估计会被冻住吧。
走着,走着,就这样走到旅店的位置。
熔炉呢?
看不见有火光,只不过,我却感觉到了一阵来自心灵的悲伤。
莱斯依旧打着铁,一锤,又一锤,他的脸上有两条被冻住了的泪水,一直冻结到了他的泪腺,让他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在他的面前,翠丝倒在雪地里,仿佛是沉睡了一般,雪覆盖在她身上,好像是一层被子一样。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走过去,想要查看一下,她的情况。
“她已经死了很久了,穆林西亚,大概是衰竭死,明明之前应该没有像要衰竭的样子。难道是那个东西?!”邓嘉儿在翠丝旁边分析着。
“还有你这个弟弟,怎么能痴迷锻造到这种程度,姐姐死在你面前都没有反应吗?”邓嘉儿怒斥着莱斯。
莱斯敲着铁,仿佛是没把邓嘉儿放在眼里。
邓嘉儿捏了捏拳,一拳朝着他脸上砸了过去。
莱斯被一拳撂倒,然后看着四周,到处寻找什么,爬着,爬着,到处摸索,结果却是越来越远离她的尸体。
他的眼中崩裂开来,一股子鲜热的血泪横淌了出来,他哭出了声,不断地朝着到处摸索着,一边呢喃着。
“姐姐,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只能看着这一切,然后看见,他,最终倒在雪地里,距离着翠丝却是有那么远的距离。
下着的雪慢慢也覆盖了他的身体,流下的血泪或许也会被雪给覆盖,洗净吧...
哈,呵。
邓嘉儿震撼地看着这一切,有些失神:“这是,什么?”
是什么?
哈。
我闭上了眼,说:“这是在不存在的世界里挣扎的普通人。这是恶魔的诅咒...”
或许一开始就不会有改变的,莱斯已经习惯于在家里的生活,已经习惯于通过打铁来逃避,翠丝已经受到了诅咒,已经在痛苦中找不到救赎,就连我这个突然的能够理解她的人都遗忘了她。
既然已经失去了对美好的期盼,那幸福也就成了可笑的笑话。
在那个世界,那个不存在世界的诅咒,也许就会消失吧。如果是那样的话,或许也是一个全新的开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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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黑色的看上去坑坑洼洼的短剑,把手还只是钢铁的细把手,根本没有再加上去什么木制手柄什么的,护手也根本不存在,或者不好好看还会以为这只是一根铁棒而已。
“怎么了?难道是埋在这里你后悔了?”邓嘉儿有些怀疑道。
我摇头,至少是不会后悔的,毕竟这里是他们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埋在这里才能为他们的人生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
“那你是怎么了?”邓嘉儿有些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拿起那把剑,说:“我在想这个东西算不算是完成了。”
邓嘉儿打量了一下这把剑,说:“唔哦,这不是那个杀了那个裸神的那个袖剑吗?”
我点头:“我把它和一些碳钢,锰金,还有一些其他金属让他打在了一起。不过我虽然知道高强钢的配比,却不知道剑如何打造。所以对于这把剑的完成与否我并不清楚。”
邓嘉儿从我手里拿过了剑,然后惊讶了一下:“呀!这把剑,有灵魂的唉!!”
“啊?”我有点傻掉了。
邓嘉儿点了点头,说:“虽然这把剑一点也不好看,但是的确是拥有灵魂的高级货色啊。只不过你要先想办法把灵魂唤醒。或者把灵魂干掉。”
我惊了:“为什么要把灵魂干掉?”
邓嘉儿简单地说:“为了防止剑成精啊,而且把灵魂干掉对剑来说也有很大的加成好处,只不过剑的配合度就差太多了。嘛,对于剑术大师来说配合度完全不成问题嘛,就是搅屎棍他也能用出百分百的绝招来。”
我怒吼:“可是我不是剑术大师啊!!”
邓嘉儿笑了笑,说:“唉嘿,忘记了这把剑是穆林西亚君的了呢。嘿嘿。”
我无语:“原来你是想黑掉我的剑吗?”
邓嘉儿有些可怜地说:“穆林西亚君,你看我身为一个王,居然连一把拥有灵魂的剑也没有,很可怜的啊。”
我扶额:“那大概是你在发现剑产生灵魂的时候都选择了掐死它吧。”
邓嘉儿卖萌一笑:“唉嘿,被发现了,嘿嘿。”
我稍微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这把剑,稍微有些感叹:“这样我都有三把剑了啊,不过好在有这把只是短剑而已。”
“嗯,我这都可以开个武器店了啊,匕首有三把了,双刃的直匕首,适合隐藏,暗杀的短匕首,艾吉奥的匕首。然后邓嘉儿佩剑的顶级仿制剑,艾吉奥的佩剑,还有这把拥有灵魂的短剑。”
“这些都是高级货色了吧。”我有些自鸣得意的样子。
邓嘉儿微笑道:“嘿嘿,没想到不知不觉中穆林西亚君已经有这么多的收藏品了呢。”
我有些感觉到不对劲地后退了一步:“那什么,不要打我的东西的注意哈,我可是都会用的啊。这些武器。”
邓嘉儿笑了一下,说:“也许穆林西亚君你真的会成为一名剑圣呢。”
我只觉得她是在讽刺我:“开什么玩笑啊,我是防战这一点是一百年不改变的。”
邓嘉儿摇头说:“不是哦,穆林西亚君,剑圣和防战是不冲突的,或者说,只要是近战的都有可能成为剑圣。”
我有些不理解了:“可是剑圣不就是拿着一把特大的双手剑到处浪的角色吗?”
邓嘉儿稍微揉了揉太阳穴:“是谁给你灌输的这么奇怪的认识啊?剑圣用武器从来都没有限制,或者说剑圣正好是最不怕缺武器的人了。”
“听好了,所谓的剑圣,就是把剑的用法,套路,种类,衍生全部搞清楚了的人。”
“所以剑圣哪怕是拿着一根烧火棍也可以和拿着神器的剑士干架。”
我惊了,完全不信:“怎么可能啊!那啥神器一下就把烧火棍断了,区区烧火棍怎么可能防住神器啊?”
邓嘉儿哼了一声,似乎有什么高深的意味,但是懒得跟我解释了。
啧,这是什么人啊?起了头不接下去。
“好了。你还是专心去唤醒你那剑的灵魂吧。恩恩,我姑且说一点啊,灵魂的产生不是因为物质的变化啊,而是非物质能量的影响。所以你可以尝试让膜法师去唤醒剑的灵魂。”邓嘉儿明显是有些不高兴了,性质提不起来。
也的确,这时候心情难免会差一些,不过也就是差一些而已,毕竟认识了也不过一两天而已,如果不是死亡方式太过震撼的话,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太深的印象。
“啊,我知道啊,不过这雪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我们就在这儿干等着?”我问到。
她想了一下,然后说:“这里那个奇怪的东西还存在着,我想弄明白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疑惑:“这样做不会危险吗?”
她点头,说:“虽然会危险,但是毕竟我们的生命力比普通人高上太多了,所以对我们的影响可能有限。”
我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有些好奇,嗯,说真的要是能够看到自己的属性那该多好,哈,可以综合了解一下自己的实力水平。只可惜我怎么穿越的时候只带了技能和属性,没有带系统呢?
然后我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一些关于我理想的系统的配置。
首先嘛,要能够看见自己的属性。嗯,然后我也不过分,别人的属性能够推测出来的才能看到。当然,商店这种东西也不是太需要,背包空间我也不奢求,升级加点之类的我也不需要,也就是对于自己的实力划分有些想知道,还有地图这种逆天的东西,我也不要求。
额,这么一总结,似乎我想要的系统怎么这么弱啊?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眼前就突然一亮。
属性分析:
穆林西亚.埃德.索姆拉
体质:七
力量:六
韧性:八
智力:⑨
评价:强中
能力:
1.剑术:三
2.大量魔性的技能:九
装备:
剑(未命名):七
艾吉奥的佩剑(异化):五+一=六
邓嘉儿的佩剑(伪):六
暗杀者匕首:四
艾吉奥的匕首:四
双刃新式匕首:二
【可以合并:穆林西亚的武器收藏:八】
防具:
艾吉奥的巅峰套装(轻甲):五
穆林西亚的独特铠甲(中甲):三
【叠加惩罚:八-25%=六】
综合评价:凶下
所以说,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有什么神正在看着我吗?怎么我已发这个牢骚就出来了这么个东西啊?
然后眼前又跳出来一句话。
【非凡系统设定完成,预祝使用愉快。如有不适请自行拔出系统硬件。插口为头部正顶方,请自行选择。】
我稍微被雷到了,然后往头顶一摸,结果就只摸到自己的呆毛而已嘛!哪里来的什么硬件啊?
然后我试着拔了拔自己的呆毛,结果。
biu的一下,呆毛就拔出来了。
唉嘿?
眼前的属性分析也消失了。哈,难不成这呆毛就是什么系统硬件?
“唉?穆林西亚你的呆毛还是可拆卸的啊?”邓嘉儿明显见多识广,没有被我的可拆卸式呆毛吓到。
我稍微摇了摇头,说:“不,这不是我的呆毛,这是我买的呆毛。”
邓嘉儿歪了歪头:“你说什么?”
我咳了咳,说:“我们还是看看那个什么东西究竟是什么吧。”
邓嘉儿调戏道:“怎么,现在你不怕了?”
我无语:“什么时候说过我怕过了,只不过是我比较稳重而已嘛。”
邓嘉儿哼了一声,说:“嘴硬。”
我咳了咳,也不接这句话:“那个,说是说要弄明白那个东西是什么,但是要怎么弄啊?”
邓嘉儿拿出来一个大的盒子,说:“嗯,我想一下,这个盒子的功效是把幽灵关住,之前我似乎有关过一个奇怪的幽灵来着。你别惊讶啊!又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有幽灵?”
邓嘉儿白了我一眼,也不回答我的弱智问题。
“哼哼,终于明白过来了吗,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具智慧的幽灵,就让我成为你的老师来指导你走上成功之路吧!”一个白胡子老少女幽灵如是出现在我们面前。
等等等等,白胡子?少女?老?
我的认知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出现了不对?嗯,这个幽灵少女的却在光滑的脸上挂有一串奇葩的大白胡子,同时她还摆出一副沧桑而且智慧的表情,让我看到她的第一眼产生了这个人很老的错觉。然而。
不就是一个别扭的少女吗?
邓嘉儿也是对少女的形象有些受不了,直接说:“行了,我不会从你的就是了,不过现在倒是有个事要问你。”
幽灵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人家也没有要追求你的意思嘛,这样说多不好意思。”
邓嘉儿忍住发怒的想法,咬着牙问:“你发现了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对劲了吗?”
幽灵少女稍微左右看了看,然后看向了我:“呜啊!原来邓嘉儿你找到了一个愿意当我徒弟的少女吗?”
我也脑门青筋直跳了,我哪里会像个女的啊:“你是哪只眼睛看我是个女的了?”
幽灵少女想了一下,说:“可是少女你只要续一续长发,成为偶像是不成问题的啊。”
我见她完全就是在找茬,简直有些忍不住想打人了。
邓嘉儿皱着眉头,说:“本来还以为你真的懂一些东西,没想到居然连察觉到这个东西都不能。”
幽灵少女稍微黑化了一点地微笑道:“两位少女,这里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哦!什么!都!没有!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的确,邓嘉儿,这里是什么也没有,所以,我们还是快走吧。”
邓嘉儿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我,然后也点头了。
总之,我们还是逃出了那个房子。
“呼。”幽灵少女在我们离开那个房子一段时间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邓嘉儿抑制不住地好奇心:“所以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啊?为什么要吓成这样,就算是神也没必要这么怕吧。”
幽灵少女笑了笑,说:“少女,那个东西可不是东西哦。嗯,或者说根本就算不上是东西,只不过是一点点的波及而已。我怕的是引起造成波及的祂的关注。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这个世界就完了呢。”
邓嘉儿惊了:“所以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我有些怀疑地说:“是克苏鲁?”
幽灵少女打了个响指,微笑着说:“少女答对了哟!”
所以我都懒得吐槽了,为什么非得是少女啊?
幽灵少女咳了咳说:“总之祂是不得了的存在啊,就算是我也拿祂没辙呢。”
我被这句话雷得差点没吐出半斤血:“敢问您是何方神圣?”
幽灵少女稍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说:“人家是大蛇子哦,是这个世界上最具智慧的幽灵啊!”
我简直不敢相信了,但是,那什么系统果断地给出了属性。
大蛇子
体质:零
力量:零
韧性:零
智力:十(两百)
评价:半神
能力:
世界意志:十
这都是什么鬼啊?两百的智力,这是什么啊?难道真的会存在吗?不对吧,真实智力应该就是十,两百是只享受智力带来的特别力量。
不过,大蛇子啊。别不是那个什么很厉害的古典游戏里面的神吧?记得是叫《拳皇》来着吧。
幽灵少女稍微注意到了我的发呆,说:“少女你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我忍住吐槽的冲动,说:“我叫穆林西亚.埃德.索姆拉,她叫邓嘉儿.范尔森。”
幽灵少女稍微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嗯,怎么说呢,总感觉慕林西娅酱你有种掠夺的奇怪感觉呢。弄得人家都想把一些力量教给你了。”
我无奈地扶额,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总是能得到最大收益,或者说就是欧洲人?
原来我是欧洲贵族级的待遇啊!
“啊啦!那么就这么做吧!少女我要教给你一招当身啊!”大蛇子有些忍不住地说了。
我傻眼了。
“哼,区区幽灵,也想和我抢人?”邓嘉儿明显有些不高兴了:“你那个什么当身,和我给他设定的道路绝对会冲突的!”
啥时候我的道路被邓嘉儿你给设定好了,我怎么越来越有些不懂了。
大蛇子有些强硬地说:“邓嘉儿酱你不要乱说啊,我要教给慕林西娅酱的当身绝对是顶级的啊!”
邓嘉儿还是不信,就是不让步:“哼,谁爱学谁学,穆林西亚是不会学的。”
大蛇子有些可怜地说:“邓嘉儿酱你太残忍了啊。不过就是一招当身吗?亏人家想了那么久。”
邓嘉儿有些心软了:“哼。你想再久不适合他的招式也没有半点用。”
大蛇子摇头,说:“绝对适合他啊!不信你看我演示给你看。”
说着,大蛇子就一伸手,召唤出来一个黑色的东西,转眼就冲向我。
我不知道怎么地一下子就拔出了佩剑,旋风一样地转了一下,一个剑影构成的大球就挡住了那个黑色的东西。
然后我们两个人都呆住了。
“这招我叫它无耻啊,因为这招可以墙角杀。虽然费气了一点,但是这个判定好,伤害高。”大蛇子说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话。
我稍微有些无语了。
“你怎么就直接教会他了啊?究竟是什么时候啊?”邓嘉儿很不高兴的样子。
大蛇子简单地回答:“嗯,我用了时停来教会了他这招啊。”
什么鬼?时停?我感觉自己有些不舒服了啊。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这么高能了啊?
“不过也因为我强行使用了时停,现在人家很困啊。啊呼。”大蛇子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哈切。
邓嘉儿简直有些要崩溃了:“那你就给我回去吧!”
说完,盒子一吸,大蛇子又回到盒子里去了。
“呵,这个混蛋。哼。”邓嘉儿稍微骂了一句,然后看向我,说:“嘛,那招其实也不差,你用着也别有心理压力就是了。”
我还是傻着:“嗯,那个,我也不可能有心理压力就是了。”
邓嘉儿稍微有些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穆林西亚你其实有什么地方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吧,就和她一样。”
我点了点头,说:“虽然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但是也就是知识的丰富程度而已罢了。”
邓嘉儿哼了一声,说:“哈,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毕竟那个大蛇子是我在世界裂缝那里抓到的。”
我有些惊了。
“在裂缝那里经常找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啊,所以我也就懂一点什么设定啊,什么技能啊,什么游戏啊。”邓嘉儿说着可怕的事:“其实穆林西亚你的那个奇怪能力是技能吧?”
我彻底有些傻掉了。
啊哈,我的神秘面纱就要被拆穿了?
“之前就有些怀疑了,刚才你也知道那个什么克苏鲁就让我想到了。嗯穆林西亚你是所谓的玩家咯?”邓嘉儿有些怀疑。
我哑然:“额,那啥,我不是玩家啊,我是穿越者。嗯,就是说,嗯,穿越世界过来的人。”
邓嘉儿更加怀疑了:“但是穆林西亚你看上去并没有强到能穿越世界啊!”
我挠了挠头:“这个,我不是主动穿越的啊,是什么意外之类的吧。”
“哼哼哼。”邓嘉儿心情似乎挺不错的:“是这样吗?哼哼。”
我有些害怕地干笑了笑:“大体上,就是这样吧。哈哈。”
邓嘉儿点了点头,说:“嗯,嗯,等我哪天厉害到那种程度了,我也要到其他世界去玩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笑。
“哈,哈哈,这样啊。”
邓嘉儿微笑道:“如果有兴致的话就稍微到你的世界去玩吧。当然,如果你求我的话带着你去也是可以的。”
“到那天再说吧。呵,呵呵。”我只能干笑了。
“哼。”邓嘉儿稍微有些不高兴地哼了下,然后带着路要回去了。
话说这王的确比较难伺候啊,特别是心这么大的王。
可怜我只是想随便找个好地方混吃等死,以终一生啊。
要让我去别的世界乱来,那还不如直接给我一刀算了。什么?为什么现在不结束冒险?
呵呵,因为我现在还是青春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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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不该抱有太高的期望的。”我扶着额,稍微有些对于现实的不甘心。
巴格酱拿着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穆林西亚哥哥。因为我的力量不足,所以这把剑我没有办法。”
我拿起剑收回腰间的鞘中。现在我这背上背有两把剑,腰上还别着一把短剑,简直不要太过分。就算是三把剑,实际上我比较常用的也就是那把邓嘉儿佩剑的仿制品,艾吉奥的佩剑虽然优秀,但是重量似乎轻了点,倒不是说轻的用不惯,而是说我比较喜欢的果然还是拿着重剑瞎砍的那种狂放风格。
“或许就这样也够用了呢?”缇艾尔稍微有些抱有希望。
我摆了摆手,一副老骗子哄骗人的谗样:“呀,别傻了,这把剑现在连钢都断不了啊。”
“不对吧,断不了钢是因为穆林西亚你的实力太弱了啊。”缇艾尔这边直接就进行人身攻击了。
我打了打哈切,然后说:“然后呢?就算能够断钢也断不了神的脑袋啊。”
缇艾尔无言了。
“或许是因为穆林西亚你还没有给他取名字呢?”艾伦有些弱弱地提议了。
然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
“额,你们为什么都看着我啊?难道说我变帅了吗?哈哈哈。”
“与其说是艾伦你变帅了,还不如说,原来艾伦你还有这么天真烂漫的一面啊!”迪亚娜有些愉快地说。
艾伦嘴硬道:“哪里天真烂漫了啊?一般来说这种拥有灵魂的道具都是要和主人建立联系了之后才会觉醒不是吗?比如滴血认主之类的。”
我扶了扶额,有些管不了这个笨蛋的思路了。
“好吧好吧,姑且就听你一次吧。那么,要怎么做?”
艾伦有些兴奋起来了:“第一步是要给剑起个名字啊!”
我想了一下,说:“嗯,既然这把剑是在大雪中锻成的,那么干脆就叫白成吧。”
艾伦有些尴尬:“可是这是把黑剑吧。”
“黑剑就不能取白吗?”我有些不高兴了。没有过这种规定吧。
艾伦擦了擦汗:“额,你高兴就好。”
我拔出剑,说:“然后呢?”
艾伦想了一下,说:“嗯,接下来应该就是用自己的血在剑上写下它的名字。”
还亏得是这用的是类英文,要是类中文,这么窄的宽度还不好写。写下了白成的名字,剑身上的血却慢慢消失了,然后有些坑坑洼洼的黑剑突然冒出白光来。
艾伦说:“哈哈,接下来你只要喊这把剑的名字,让它服从你就可以了!”
我看这波能成,连忙喊道:“白成,服从我。你是我的剑。”
“啊哈?你是白痴吗?”有个比较奇怪的声音这么响起,然后白光渐渐散去,我手中的剑已经变成了一把白色的好像银质的短剑,手柄处却是有了一个黑色的护手,怎么形容呢?就算是双手握着也不会显得这个人很萎。但是一只手拿着更帅一些。这个是手半剑的格式?可是明明长度来说只是短剑啊...哈哈,不是我出了问题就是其他的地方出了问题。
“唉,这把剑是女士剑啊!”邓嘉儿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我泪流满面,反驳:“才不是啊!只不过是这把剑的比例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而已。”
然后手中的剑就反驳了:“你的比例才有问题呢!明明是个男人身材比例就像个女人一样,弄得人家也只能配合你变成这个模样了。一点也不霸气。哼。”
我再度泪流满面:“不是啊!我的身材可是可以和比利王相比较的程度啊!就连我家隔壁的阿姨都夸过‘这家的孩子的身材可是一级棒yoooooo’这样。”
艾伦扶了扶额说:“怎么突然感觉自己有一种优越感呢?”
我骂道:“区区伪娘,给我闭嘴!”
艾伦怒了:“你说谁是伪娘来着?!”
我哼了一声,说:“谁知道谁是伪娘。”
艾伦怒气大爆炸,挥着法杖就要上来和我拼命。
当然,我一个轻松的鼙鼓连击,打得他只能倒地再起不能。
迪亚娜有些实诚地评价道:“穆林西亚君是有着一颗大男子汉的心却住在一个娇小的躯壳里呢。”
所以哪里娇小了啊?喂!明明就是标准身材吧!
都说了我的身材可是一级棒啊!所以不要再拿这件事说话了啊!明明已经二十多岁了,还长着一个高中生的身材,你以为我会愿意啊?
“唔啊,这里就是那个太阳神要复苏的地方啊?”巴格酱有些好奇地东张西望着,邓嘉儿则是严肃地准备着装备,好像要和神肛正面的人是她一样。
迪亚娜有些认真地问:“穆林西亚你真的有把握击败那个太阳神吗?”
我哈哈笑了笑,说:“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们也可以让艾伦当诱饵让大家逃走嘛!”
艾伦惊了:“我在队伍里究竟是什么地位啊喂!难道我死掉对于你们来说就不会有一点点心里波动吗?”
我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你是队长嘛,如果你死掉的话,嗯,我的内心没有一丝波动,甚至还想笑。”
艾伦惊了:“啊,啊,穆林西亚...你真的是我的挚友吗?”
我回答他说:“当然了,艾伦君,你看到现在你都还没有死,不是已经说明了你是我的挚友吗?”
艾伦稍微试探了一下:“假如我不是你的挚友的话...”
我接受了他的试探:“如果是那样的话,大概在第二天你就已经死了。”
艾伦背后升起一团冷意,似乎是要将他冻住了一样。然后他就真的被冻住了。
我看着那边的冰冻恶魔,有些惊讶:“唉?邓嘉儿,这是恶魔啊?是你们地狱里的?”
邓嘉儿扛着一把之前没见过的大剑,说:“不是啊,这种东西应该是凛冬里的特产吧。不过好像凛冬已经被征服了好多年了嘛。”
巴格酱回答:“凛冬是不会被消灭的,在你死后凛冬又卷土重来了,所以巴格大帝在极北建立了高墙来守备凛冬。现在北方还常驻着凛冬守备军团。”
我有些惊讶:“唉?原来还有凛冬这种东西啊。”
“那种东西怎么都好啊!所以先解决这个恶魔好不好啊?”艾伦已经破冰而出和恶魔缠上了。
我提议道:“不如我们深入去看一看吧,也许这凛冬和太阳神的封印有关呢。”
缇艾尔有些不太高兴地哼了一声,然后绕开艾伦独自进去了,我连忙跟上。
后面迪亚娜苦笑了笑,和巴格酱一起也跟了上来。
“喂!不要丢下我啊!喂!”艾伦死命地拿着那根法杖挡着冰冻恶魔的大冰锤。
邓嘉儿扛着大剑路过,然后顺便转了一圈剑又扛起剑,那冰冻恶魔就断开了。
艾伦喘了喘,然后一看就连邓嘉儿都不见了,赶紧跑着追上来:“大家,等等我啊!”
一路走到临近一个大门的地方,然后就看见两座大冰雕立在大门的两边。
邓嘉儿看见这两个大冰雕就乐了:“喂,穆林西亚君,你一个人解决一个吧,另外一个交给我就好了。”
迪亚娜反驳道:“邓嘉儿,还是让我们来吧,你的实力很强,但是我们也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实力呢。没有战斗我们也不会有进步,不是吗?”
我有些无语的意思,这个让我一个人对付一个冰雕?我不是防战吗?这怎么还要让我从防战转成狂战不成?
邓嘉儿哼了一声,说:“连这个冰雕都对付不了,穆林西亚君就别想屠神了。”
缇艾尔反驳道:“有金苹果控制住太阳神,穆林西亚只要砍下神的头就可以了。”
邓嘉儿哼哼两声:“天真,神真的是那么好杀的?不要想得太简单了,如果穆林西亚的实力不足的话,就算有那把有灵魂的剑也不可能砍下神的头,而且,神威也不是实力不足的人可以克服的。”
缇艾尔无语了。
我叹了口气,说:“好吧好吧,不就是对付一个大雕像吗?”
邓嘉儿加了一句:“事先说一句哦,不能让冰雕反应过来反击,也就是说,你要碾压式的,秒杀式的一套把它带走。”
我傻了:“你不是开玩笑吧。哈哈。”
邓嘉儿看着我,笑道:“做不到的话,人家就要对穆林西亚君进行惩罚哦。呵嘿嘿嘿。”
我背后一寒,只能硬着头皮思考了起来,要怎么一套带走呢?嗯,这个大冰雕应该是弱钝击的吧,然后可能也存在核心部位。嗯,稍微,如果...
先冲上去,对着脸一个冲锋,然后盾击无误,接着地裂斩,换艾吉奥的剑来一波急速剑,在它反应过来之前用一招蓄力能量轰脸,然后换白成果断牺牲带走。(牺牲:以自身10点生命力为代价,对敌人造成基于自身生命力总量的三倍伤害。)
嗯。
考虑好了,我就直接招呼了一声开走。
“我上啦!”
“去叼回来吧!”邓嘉儿这样说。
我这边刚行动,那边也有了反应,艾伦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招式,一套火龙,燃烧,大火球把那边的冰雕打懵了。
我也是在这个冰雕醒过来之前冲到了相应的距离,一个朝脸冲锋就窜飞上了天,面对冰雕好像还没睡醒的脸,我果断一盾给它喂上去!
睡你马比起来嗨!!
“轰!!!”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声剧烈的响声,似乎是一个巨大的爆炸,也不知道是谁的招式。
我管不了这么多,按计划一个地裂斩斩了下去。
“唰唰唰——”
一剑由上砍到下,直接在裆部左右地裂斩炸开!
“boom!”
我赶紧拔出背上艾吉奥的剑,一顿破甲连击砍得冰屑乱飞!哦,这些可以做冰粉啊!
一脚踩在它烂开的裆部,我一个后飞,退开了一些距离,然后蓄力,手中的剑渐渐也有了类似于邓嘉儿那招的光芒,然后一个纵斩,一道类似于剑气的能量冲击就轰中了冰雕的脑袋。
旁边迪亚娜的两个人偶在空中一个人使用龙卷风,一个人使用烈焰风暴,似乎是要搞大新闻。
我趁着我这边的冰雕还懵比着,收回了艾吉奥的剑,拔出白成,刚好回到地面。
牺牲!
我整个人朝冰雕那边一靠,然后手中的剑就刺进了冰雕的裆部。
收回剑,这个冰雕就捂着裆部要倒下。
我连忙后退。
不过穿着铠甲行动起来也不是那么方便啊。至少要飞啊,疾走啊什么的还是挺费力的。
“火龙卷!”迪亚娜的两个人偶使用的魔法产生了微妙的反应,融合为了一个看起来就声势浩大的火焰龙卷风,卷住冰雕就把它融在了火龙卷里。
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妙,然后...
“当!”我本能地拿起盾牌一挡,正好挡住了我这边这个冰雕的偷袭一拳。
没死?!哈哈,糟糕了。
我看了一眼那边有些无精打采的邓嘉儿,有些急躁地一个无耻(当身),瞬间咔咔咔咔咔地把冰雕的手拆成了一些碎片。
然后抬起剑一个冲锋去砍开了它的脑袋。
冰雕痛得怒吼了一声,然后我果断地换成了邓嘉儿仿佩剑,一个地裂斩追上,轰在它的脑袋上。总算是让它闭住了嘴。
那边的冰雕也彻底融化成一堆冰水了。迪亚娜正在和自己的两个人偶庆贺着。缇艾尔有些抱着胸冷到了的感觉。
艾伦则是在和巴格酱讨论着什么。
“所以都说了,火力覆盖学说是最强的啊!”艾伦朝天怒吼,似乎在宣示着自己的忠诚。
巴格酱争锋相对:“艾伦哥哥错了啊,火力覆盖远不如针对打击。”
我扶额:“这种事没必要争论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斗方式。”
巴格酱倔强地说:“可是艾伦哥哥的战斗方式完全就是在浪费魔力啊!”
我笑道:“哈哈哈,巴格酱,战斗不能只看重伤害哦。火力覆盖学说虽然在魔力的运用的有效程度上不如针对打击,但是在同一时间内造成的伤害却远高于针对打击啊。”
巴格酱有些不理解:“那样也不行啊,战斗中一下子把魔力用光了接下来也没办法做其他的了。真正造成的伤害远低于针对打击啊。”
我点了点头,说:“嗯,但是火力覆盖还有另外一项功能哦。它可以压制敌人的反击啊,为队友提供更多的伤害机会。”
巴格酱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啊,原来如此啊,所以迪亚娜姐姐才能有时间使用出那招火龙卷!”
我笑着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
艾伦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说:“原来我的火力覆盖学说还有这样的功能啊。”
我吐血!原来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火力覆盖学说有什么优点啊!
迪亚娜有些高兴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上海和另外一个金色卷卷发小萝莉人偶。
“这是蓬莱哦!”迪亚娜这样介绍说。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都用中国的地名来起名字啊?
“因为中国是人偶技艺的起源地哦,而且最从第一代人偶学说魔法师起,人偶都是用中国的地名来起名字的呢。”迪亚娜回答了我的问题。
额,这还真是,怎么有些好奇这个世界的中国是什么样呢?
邓嘉儿哼了一声,说:“好奇的话去看看不就行了,也不是非常远,离拉法米亚也不远。”
我有些尴尬了:“我还以为是重名,结果那个中国还真是中国?难不成是成吉思汗打过来了?”
迪亚娜好奇地问:“穆林西亚去过别的世界吗?”
额,我的尴尬症犯了。
“没,没有啊。不过邓嘉儿她有只来自其他世界的幽灵,所以...”
迪亚娜的微笑一下子变得挺危险的:“啊,是这样啊,穆林西亚和邓嘉儿的关系真好呢,呵呵呵。”
呀?怎么一下子这大家都对我这么仇恨啊?
缇艾尔,为什么你要磨袖剑啊?你是在暗示着可以轻松取走我的性命吗?话说为什么非要取走我的性命不可啊?
还有巴格酱,我原本以为至少,至少你会站在我这边啊,为什么一下子就那么愤怒的样子啊?
邓嘉儿笑了笑,说:“怎么了?我们关系好有问题吗?哼哼,就算互相知道一些秘密也算不了什么吧。哈哈。”
迪亚娜微笑道:“的确呢,穆林西亚君的秘密是很多呢,是吧,穆林西亚君?”
我咬了咬牙,稍微有些尴尬地说:“啊,啊,好吧,我投降,你们想做什么就说吧。”
迪亚娜歪了歪脑袋,有些不太懂:“唉?穆林西亚你是怎么了呢?有做了什么坏事吗?”
我叹了口气,说:“啊,不就是上次去拿剑的时候稍微聊了聊吗?至于这么生气吗?我不会对你们做出什么奇怪的事的啦。所以不要这么怀疑我了,我又不是什么兰斯之类的。”【兰斯,一代追求自由的鬼畜冒险者,放荡不羁,永远不被女人束缚。】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一同苦笑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又这么默契了,啊哈?
总之,管不了这么多,还是以屠神为要素吧。
“穆林西亚,你还真的是个笨蛋呢。”艾伦突然评价了一下我。
我傻眼了,这个家伙该不会是突然想找死了吧,也存在这么一种生物是叫抖M来着,或许身为挚友的我应该要帮助他完成他的愿望吧。呵呵。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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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阿拉,说起来穆林西亚君居然真的连这种任务都会失败呢。”邓嘉儿有些残念地叹了口气:“这样的话人家想要袒护穆林西亚君都不可能了呢。”
额,居然没混过去是吗。嗯,这还真是一个让人悲伤的事,算了,有什么招就尽管是出来吧,我可是永不会屈服的肌肉男子汉!
“但是至少穆林西亚君无伤了,也不是非常难看,毕竟穆林西亚君虽然比它强很多,但在死斗方面缺少一些经验嘛。”邓嘉儿这样自言自语。
“所以这次先放过穆林西亚君吧,如果下次再让我失望的话,人家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哦。”邓嘉儿这样说到。话说这算是一个大棒一个甜枣?
“邓嘉儿姐姐,我们还是继续前进吧,缇艾尔姐姐已经打开大门了。”巴格酱这样打断了邓嘉儿的威胁,让我终于松了口气,怎么说呢,总感觉邓嘉儿也是这个队伍中极不好伺候的人之一啊。
“是吗?看样子里面就是那个太阳神复活的地方了?”邓嘉儿问。
“对啊,就正好在市政府的下面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这样叹气。
邓嘉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突然问:“说起来,为什么你们不寻求贵族的帮助呢?市长,或者更高等级的人或许也会有义务来解决这件事嘛。嗯,而且那个比尤杰二世的侄女不就是罗马伯爵吗?通过她来取得皇帝的帮助也不是不可能吧。那个皇帝的手下可是有着伪神级别的高手哦。”
我有些好奇:“人类中也会有伪神级别的高手?而且还会做皇帝的手下?”
邓嘉儿点头:“当然了,就比如那个所谓的零之战神,耶路撒冷国王,贝尔.格里尔斯。就是一个伪神级别的圣骑士。嗯,什么零之战神,估计也就是靠他一个人biubiubiu把敌人全部消灭的吧。”
巴格酱插话道:“关于这个,我稍微知道一点哦,因为贝尔国王的光环力量可以让他的士兵拥有超强的力气和恢复能力,所以贝尔国王经常都能打胜仗哦。”
邓嘉儿不屑一顾:“切,那个家伙,没有一点点的军事才能,经常都打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仗。就只能欺负一些人类军队,对上兽人,中国人就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我有些汗颜:“中国人原来这么厉害吗?”
邓嘉儿点头说:“中国人是很厉害啊,骑马的功夫比我们强不止一点,而且身体素质也强于我们欧罗巴人,就算装备稍微差我们一点也能够以少胜多。那个贝尔国王不就是经常败在中国人的手里吗?”
“你们还要聊到什么时候啊?迪亚娜都要开启膜法阵了哦!”缇艾尔有些不爽地喊了一声,然后我们也就只能苦笑笑,尴尬一下进入大厅了。
太阳神复活的场地还是很厉害的,四周都是华丽的石雕,讲述了一个太阳神给人类带来了阳光,温暖以及运用火焰的能力。拯救了在黑暗中没有希望的人类。
“这么说这个太阳神还是个善良的神咯?”听完解读,艾伦有些好奇。
我稍微叹了口气,说:“所以说你是笨蛋啊,神依靠人类的信仰来获得力量的啊,如果失去了力量神也会死亡。但是现在就是没有任何人还会信仰这个太阳神的情况,你认为这个神会怎么做?”
艾伦想了一下:“嗯,大概是重新让人类信仰祂?”
我继续问:“那么手段呢?”
艾伦继续思考:“嗯,应该是靠神威吧。”
我哼了一声,说:“太天真了,你没发现吗?现在的帝国已经基本上没有信仰这回事了!如果只是靠神威的话,人类只会在帝国的运转下抵抗神威。”
艾伦惊了:“唉?如果是那样的话,太阳神要做的就是...”
“毁灭帝国。”我接上了他的话。
“可是只是靠祂一个神怎么可能做得到这样的事?”巴格酱有些不相信。
邓嘉儿无情地反驳说:“可能啊,毕竟是一个真正的神啊,而且还是那么厉害的一个神,祂如果铁了心要毁灭一个帝国的话,只要毁灭掉吉昂家就好了。”
巴格酱惊呼:“不可以啊!”
我弹了弹她的额头,说:“只是假象而已嘛,怕什么?而且如果太阳神真的和比尤杰二世对上的话,也不清楚谁会赢啊。”
邓嘉儿也深思了起来:“嗯,就算是比尤杰二世,如果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太阳神,不也是白搭?”
我摸了摸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胡子,说:“哼,你认为比尤杰二世的防备力量会弱吗?特别是现在他没有合格的继承人的情况下。”
邓嘉儿无语地说:“就算是那样,他也不可能有神级别的防备啊。”
我摇了摇头:“哼哼,依我推测,比尤杰肯定是对于自己的防备力量十分看重的,就算是神贸然去进攻,也讨不了好。”
邓嘉儿怀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回答,只是装作一副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的样子。哼哼,我会告诉你这是我的猜测吗?哼。
“说了这么多,为什么就是不请吉昂家的人来帮忙呢?”邓嘉儿有些奇怪的问。
我咳了咳,无言了。
缇艾尔也是一副我很孤僻,别惹我的样子。
我能说是因为我忘记了这一碴吗?
“总之,为了帝国的健康,为了大家的幸福生活,我们就把这个神给解决掉吧!”我这样高呼了一声。
“哦!”大家群起激愤,表示干了这杯酒,从此节操是路人。
嗯,稍微不要这么害怕吧。我手中的剑都有些些颤抖了。
迪亚娜的魔杖插入了膜法阵的钥匙口,然后注入了法力。
“大家!要来了哦!”
缇艾尔有些激动地拿出了金苹果,美丽的金色命运线从金苹果中散发出来,看起来缇艾尔和那些伟大的刺客导师一样和金苹果拥有着共鸣,嗯,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运用能力。
邓嘉儿身上穿上了一套看上去就很威武的重甲,一把霸气十足的巨剑,然后就是一般大小的剑鞘,也不知道是什么职业才会有这么厉害的装备配比。
“啊啦,这些都是次要的哦。装备什么的,主要是运用装备的能力呀。就算是重甲也能灵活动作这也是最基本的要求啊。”邓嘉儿这样说。
我稍微苦笑了下,然后就注意到了膜法阵开始运作起来了。
红色的光芒好像是燃烧起来了一样地汇聚了起来,然后就是四周的地面开始崩塌,爆炸起来。与之相对应的,天花板也开始崩裂,掉落。
红色的火焰开始燃烧,耀眼,变得好像是金黄色的火焰。
一个巨大的虚影也逐渐成型,那是一个穿着岩浆一样铠甲的帅气男人。而且还拿着一把突破天际的锐利长枪。
枪兵啊,为什么一下子就感觉不害怕了呢?真奇怪。
“人类啊,就是你们把我复活了吗?”阿波罗一复活就开始装逼,那个巨响的声音差点没把我的耳膜震裂。
我稍微恨恨地剐了祂一眼,然后说:“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说的大概没错。”
阿波罗笑了起来:“哈哈,难不成区区人类,还会想和我战斗吗?你们不会也太瞧的起自己了吧。哼,狂妄的人类。”
稍微有些难办啊。
阿波罗
体质:十【真神态:七十】
力量:十【真神态:七十】
韧性:十【真神态:七十】
智力:十【真神态:七十】
评价:凶上【神下】
能力:
火焰力量:十
综合评价:狂下【神中】
如果说邓嘉儿大概是算狂中的话,也就只能和阿波罗的凡人形态打一打啊,我则是就算是凡人形态,上去也是送。
怎么打捏?靠金苹果?
“狂妄与否,还是打过之后再说吧。”我们输什么也不能输气势,所以果断还是挑衅了。
“等等,我稍微还是有些好奇啊,你们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才会来和我战斗的,人类。难道人类啊,你们已经忘却了我赐予你们的恩情,然后胆敢来反抗我了吗?”阿波罗有些刚醒来的迷糊,似乎是还搞不清楚状况。
我还是简单地说了:“怎样的心情?呵呵,简单来说就是你的存在是我们人类追求幸福的障碍,是人类的巨大威胁。所以我们就来讨伐你了,将你的威胁阻止在开始之前。”
阿波罗有些还不不怎么相信的样子:“哈哈哈,居然就是这样吗?哈哈,原来人类就是这样卑劣的种族吗?在需要的时候就恭恭敬敬,在不需要的时候就要大义凌然地来讨伐自己的神。呵呵,怪不得那些家伙都不看好你们人类呢。”
我看这家伙的思想果断出现了巨大的问题,只能给他上思想课了:“人类的好坏又怎是由你单方面来决定的。你为了延长自己的寿命,愚化人类,让他们数千年来知识没有丝毫地长进。这难道又是体现了你们神的崇高?”
“你身为高于人类的神,却为了插手人类间的事物,组建了火焰燃烧焚尽教团【FFF团】,这难道又体现了你的伟大?”
“数百年前,魔法师与膜法师的战争中,你依靠FFF团,将大量人类的智慧书籍焚烧一尽,不就是为了将人类再度愚化?难道这也体现了你们神的无私?”
“现在人类从战争的黑暗中恢复了过来,终于失去了对神的崇拜,在富足的生活中获得了满足。这样,你还是要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再次毁灭掉人类刚刚美好起来的生活吗?这,也是你们神的护佑吗?”
我看着阿波罗,有些不友好地怒视。
“难道你没发现吗?那些你的同伴,那些神,不管是宙斯还是奥托,其他的神都已经放弃了再次复活,难道是他们没有办法复活吗?”
阿波罗有些动摇了。
“只不过是他们明白了一点啊,神灵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该是人类的时代了!”
随着我的嘴炮放完,缇艾尔十分懂我地就使用了金苹果,命运的金色丝线缠绕到巨大的神灵虚影上,一个人类大小的神灵被拖了出来。
我手持着白成,冲向那个人。
“所以!去死吧!旧时代的神灵啊!!!”
“刷!!!”
“兹,兹,兹。”
一剑斩过,白成刃面上没有沾上一丝血迹,但是却隐隐有一些电花在跳动。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遗迹,估计就是上面的市政府也能听见,能感受到。
“快跑啊!要塌了!这个遗迹!”邓嘉儿喊着,抓起我就朝通道那边过去,其他人已经抢先一步冲出去了,至于为什么丢下我先走,这是我们的默契啊,由最强的邓嘉儿救人,其他人也不会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轰!!!”
一声巨大的坍塌声,通道口倒下一片土石堵住了通道口。
“路堵住了!”通道的另一边巴格酱发出了这样的惊呼。
我们这边我稍微祈求了一下从邓嘉儿的横抱中逃脱出来,砍飞了两个掉落下来的巨石,就看见邓嘉儿已经蓄好力一剑砍向了土石。
“轰!!!”
土石塌方就这样碎成了一片,我也赶紧跟上。
随着不断地逃跑,我们也逐渐远离坍塌的主要位置,最后,终于逃出了地下,回到了地面。
“呼,呼,这次感觉好刺激啊!哈哈,我也是屠过神的男人了,哼,之后和自己的女朋友也可以这样吹嘘:‘别看我看上去不强的样子,其实我可是屠过神的男人哦!’这样啊!”艾伦十分自豪地拍着我的肩膀。
我无语地抬起了手中的白成,问:“嗯,稍微有些好奇这把屠过神的剑会不会对凡人有特殊的力量呢?嗯?”
艾伦有些慌了:“喂!穆林西亚,你看着我干什么?我们是挚友吧,是挚友吧!”
我点头,说:“嗯,艾伦你的却是我的挚友呢,所以身为挚友的你请为了测试我的宝剑而付出一些吧!”
艾伦彻底慌了:“啊啊啊啊啊!生命才不是一些啊!生命可是全部啊!”
我看着他似乎误会了有些调戏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取你的性命了?不就是测试一下剑的锋利程度吗?赶紧给我石化。”
艾伦真石化了。
然后我抬起剑稍微碰了一下他的小拇指。
“哎呀啊!!!哦!!!好痛!!!!!”
“痛你妹啊!!!根本还没碰上吧!!!!!”
“是剑气啊!剑气已经把我碰伤了啊!我已经不行了啊,穆林西亚,请千万记得把我埋在有树的地方啊。”
“哦,这样啊,干脆我就废物利用一下吧,正好继续测试我的剑。”
“对自己挚友的尸体这么残忍,穆林西亚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是穆林西亚哟!”
“唔啊!!真的承认了穆林西亚和人不是同一种物种了啊!!太可怕了!麻麻,我不要和这种人一起冒险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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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莎镇,从罗马城出来,横穿了意大利之后又坐了几天船,最后到达了这个克罗地亚的小城镇。说起来好像挺长的旅程,但实际上由于一路跟着队厉害的商队,所以到达这里也没有花太多时间。
“不过迪亚娜的家里居然这么有钱啊,我之前怎么也没想到过,迪亚娜居然是沙门家族的女儿。”艾伦坐在马车里,有些感叹。
说实话,我之前也想过迪亚娜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什么的,但是迪亚娜一直都没有把自己的身份看得很高,所以一直以来都有些犹豫她的身份。没想到,居然...
“啊,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我们家又不是贵族。”迪亚娜有些被艾伦的夸张给吓到了。
艾伦反驳说:“什么叫不算什么啊,沙门家族可是保加利亚第一富有的家族唉!”
我插嘴道:“和那个什么私生子菲利浦家族相比呢?”
艾伦尴尬了:“那个,额,虽然比不上就是了。但是...”
“那就别说话了,你看人家私生子菲利浦家的大小姐都太在意这些,也就只有你们这些贵族对于这些这么在意了。”
邓嘉儿点头,说:“嗯,嗯,的确啊,我们贵族式最看重声望,荣誉以及财富的了。就连婚姻也要以这三要素为首要考虑。这点在吉昂家族尤为凸显。”
我哼了一声,说:“贵族啊,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帝还不废除贵族制,明明差不多可以搞民主了的。”
“民主?”艾伦有些惊了:“难道是要降低王权?”
我扶额苦笑:“我指的是全部贵族的权利都要下放。”
艾伦傻了:“唉?为什么啊?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只会破坏皇权吧。”
我哼了一声,说:“天真,如果权力下放成功的话,会大幅提高人民的国家凝聚力,延长国家寿命,减少财富集中,提高人均生活水平,增强行政效率,降低叛乱风险...”
艾伦被我这一套一套地忽悠地有些晕了。
“穆林西亚哥哥,这样做就不会有什么坏处吗?”巴格酱有些奇怪地问,似乎是有些不太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
我叹了口气,说:“啊,坏处就是,这会让贵族全部覆灭,会让这几千年来的骑士文化,贵族文化全部崩塌,这个国家将会引来新的开始,一旦方向有一丝偏差,则整个国家将会面临着消失的危险。”
艾伦切了一声,说:“那还不是说白话?”
我瞪了艾伦一眼,说:“哼,就算不能变革,至少可是改革吧,在原有的基础上不断改进。”
巴格酱有些诧异:“可是,穆林西亚哥哥,这样是行不通的啊,因为贵族们是不会同意皇帝的改革的啊。”
我笑了笑,说:“所以才有卫宫切嗣最近一系列行动嘛。你难道没发现吗?帝国的贵族已经有换过不少血了。”
巴格酱有些奇怪:“既然皇帝已经有行动了,为什么穆林西亚哥哥你还要抱怨呢?”
我叹了口气,说:“我抱怨的不是皇帝有没有行动,而是现在还不行动。嗯,或许现在已经有不少贵族联合起来了。也不知道这个皇帝是怎么想的,迟迟不动手。”
巴格酱苦笑了一声:“或许是皇帝陛下有什么不得不考虑的事呢?”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嗯,嗯,难道是皇帝无嗣这件事?”
巴格酱被猜中了心思,没有说话。
“因为无嗣,所以想要找到继承人之后再一举成事,在改革的同时更替皇权。皇帝该不是这么想的吧。哈,大手笔啊。”我这么推测。
巴格酱一下子惊讶地张大了小嘴,似乎是被我的猜想惊住了。
“哈?被我的智慧迷住了?这么盯着我。”我调戏道。
“是的,穆林西亚哥哥。”没想到的是巴格酱居然正正经经地回答了我的调戏。
“好了,穆林西亚,就不要逗巴格酱了。我们离拉法米亚也不是很远了,这段旅程就要告一段落了,难道你也没有什么要说的,或者要宣布的吗?”迪亚娜这样说。
这一下子,大家都看向了我,缇艾尔的眼神大概意思就是我估计还会跟着你。艾伦的意思就是我可是队长啊!然后邓嘉儿就一个意思,穆林西亚君可是我的玩具哦。
话说邓嘉儿你也太直白了吧。
我想了一下,说:“啊,这样啊。原本还以为还会再浪一段时间的啊。这已经是一年的时间了啊。”
“嗯,我原本还有些其他的打算的,比如说至少要屠龙,要去地狱战斗,要到北方去见识一下那么厉害的凛冬。要找到传说中已经逃到威尔士的森林里了的精灵,要看一看精灵所拥有的无比神奇的理想乡。”
“但是,毕竟我们也屠过神了,去过地狱的骑士王国了,也参与了帝国的间谍事件。或许对于我们来说,冒险已经是已经可以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我深呼了下吸,然后说:“但是我依旧不甘心,因为我的热血才刚刚开始燃烧,我依旧期待着刺激,所以,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还想继续冒险下去,然后在某天,我们的故事被整个欧罗巴的人都知晓的时候,无悔地结束。”
艾伦笑了起来:“哈哈,穆林西亚你还真够恶俗的,居然还想着屠龙。哈哈...”
迪亚娜微笑道:“我也觉得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邓嘉儿有些心情低落,说:“屠龙吗?居然还要干这种事啊。”
我有些不解:“怎么了?”
邓嘉儿叹了口气,说:“当年我屠龙的时候,用剑砍在了龙鳞上,结果......”
“额,结果,怎么了?”
邓嘉儿苦笑着看了我们一眼,说:“结果发出了那种石头划玻璃,指甲划墙壁的惨烈声音。嘶——,额,现在一想起来都受不了。”
“嘶——”几乎所有人都是一阵恶寒。
我有些忍着鸡皮疙瘩,说:“那什么,节哀...”
在结束了简单的会议之后,我们坐着马车就抵达了森莎镇。
“哦,亲爱的迪亚娜小姐,还有您的小队成员们,我们森莎市长正在举办一场庆祝瑞雪的宴会,特此向你们发出邀请,期望你们可以参加我们的庆祝宴会。”一下马车,一个有些在厚厚贵族衣服下显得挺胖的男人就来送了邀请。
“嗯?”迪亚娜有些奇怪地看着我,似乎是对我的点头有些不理解。
“去吧吧。正好我们也见识一下贵族的宴会是什么样子。”我说,反正她也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对沙门家不会有什么影响。
迪亚娜笑了下,说:“一定会让穆林西亚君你失望的哦!”
我惨惨笑道:“不会吧,我想我的底线应该是挺低的啊。”
迪亚娜神秘一笑,也不回答。
邓嘉儿叹了口气,说:“愚蠢的选择。”
艾伦有些不理解:“唉?唉?有那么惨吗?我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啊。那么多人也挺热闹的。”
缇艾尔有些同样持反对意见:“人多我们要做点什么也方便点,不是吗?”
我叹了口气,说:“我说你们啊,有必要这么打击我吗?所以我是打算打听点什么,你们有意见吗?”
邓嘉儿惊了:“唉?你想从区区市长手里打听什么啊?”
“什么叫区区市长啊?市长可是最基本的贵族组成之一啊!税金什么的不是很重要吗?”我有些恼羞成怒地说。
“哈哈,别告诉我你连市长的部队不在伯爵的考虑中这点你都不知道?”邓嘉儿有些惊异:“伯爵要做什么和市长基本打不上关系啊。”
我简单地说:“啊,啊,好吧,说实话吧,我只是想要顺便从这个宴会中看看风向啊。毕竟能参与市长的宴会的人应该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嘛。”
艾伦有些奇怪地笑了:“哈哈,穆林西亚你是想要从那些鬼精鬼精的人嘴里套东西吗?哈哈,真是太可笑了。那些家伙可能根本就不会理你啊。”
我哼了一声:“难道我就不能用骗术吗?”
艾伦摇头:“不能,贵族的圈子比你想得紧密。你要冒充什么人,或者要拥有地位,除非有什么人引荐你啊。”
我咬了咬牙,说:“你以为我连这都不知道吗?”
邓嘉儿也奇怪了:“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我咬了咬牙,哼了一声,有些脸红:“自有办法...”
巴格酱率先想到了什么惊讶地闭不上自己的小嘴。然后似乎是受到了巴格酱的启示,迪亚娜也惊讶地抿起了唇,似乎是在忍着什么。
邓嘉儿看见两人的反应,哼了一声,说:“穆林西亚酱还是很有眼光的嘛。我看行得通哦!”
缇艾尔有些着急:“所以究竟是什么办法啊?”
艾伦嘴贱:“啊哈,不就是贵族们最堕落的一点吗?呼,扮女装啊。”
缇艾尔哑了,然后看着我,似乎是在思考着我扮女装的模样。
然后orz,灰暗地说:“输了...”
所以究竟是要闹哪样啊?
宴会是在市长的私人豪宅里举办的,我们经过一番装扮之后,就准备朝市长的豪宅去。
马车里。
“迪亚娜,穆林西亚不是说要女装吗?难道他逃了?”艾伦有些遗憾的样子。
巴格酱笑道:“这样也好吧,因为我感觉穆林西亚哥哥穿女装我有些接受不了呢。”
邓嘉儿点头说:“虽然见不了穆林西亚的女装,不过有这么漂亮诱人的女仆作伴也是很让人舒爽的事呢。说起来,迪亚娜你从哪里招的这么漂亮的女仆啊。”
......
缇艾尔:“我说,这个女仆,该不会...”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啊!她这么可爱,这么漂亮,这么诱人,怎么可能啊!”邓嘉儿有些狂化了:“喂,女仆!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说:“十六夜夜。大人。”
“果然吧!果然不是吧!!”邓嘉儿这样说。
艾伦看着我,有些奇怪:“唉?为什么这个女仆的脸色这么苍白啊。”
“是白血病。大人。”我这样忽悠他。
艾伦哼了一声,有些苦恼地说:“哎呀,有些难办啊,我居然想上我的兄弟唉!路西法大人请原谅我啊。”
“突然发现这位大人好恶心,还是请这位大人离胆小的十六夜远一点。”我有些怕了。
艾伦挠了挠自己的头顶,说:“呜哈哈,我果然是无法忍住这份冲动啊。抱歉啊天柱,我即将犯下罪行。请原谅我吧,这一切都是他太可爱的错啊!”
我从女仆裙底迅速掏出几把飞刀,唰唰唰丢死了那个想要朝我这边扑来的变态笨蛋:“由于大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所以十六夜忍不住出手杀死了大人,真是对不起,请大人原谅啊。”
倒在地上的艾伦大喊:“在杀死人之后请求原谅有什么作用啊?”
我再度一飞刀丢在了他头上,说:“可怕的大人居然没有死,害怕的十六夜忍不住又丢了一飞刀彻底杀死了大人。”
艾伦无语:“到底是谁可怕一点啊喂!你这个杀人狂!”
我点头:“谢谢大人的称赞,十六夜稍微对大人的好感提高了一点,不过很抱歉依旧是负一百。”
邓嘉儿震怒了:“你们两个还要玩双口相声到什么时候啊?!马车差不多到了。”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说:“真是失礼,居然在和大人愉悦的玩耍中忘却了时间,这对于一个女仆来说真是失责啊,十六夜十分自责。”
艾伦大喊:“什么叫愉悦的玩耍啊!只是你单方面的愉悦吧!”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啊,大人居然诈尸了呢。十六夜有些惊讶啊。十六夜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来解决掉大人呢。”
艾伦终于冷静了下来,想起了他位于食物链底端而我处于食物链顶端的事实。
我随着迪亚娜的脚步走下了马车,然后跟在迪亚娜的脚步后面,走进了这座豪宅。
“撒,愚昧的男人们啊,跪倒在我十六夜夜的裙前,然后把一切都坦言与我吧!”
嗯。稍微有些中二病,但是问题不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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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可以得知你的名字呢?”一个十分帅气,而且男子气十足的男人像恶狼一样地绕过了迪亚娜径直朝我这边进攻。并不是说我的吸引力比迪亚娜还强,只不过是一个女仆总比大小姐好勾搭,也好甩掉。
“这位大人的眼神稍微有些吓到了十六夜,所以十六夜并不想和这位大人有太多交集。”我冷着脸这样说到。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起来,说:“迪亚娜酱,你的这个女仆挺独特的嘛。”
迪亚娜也礼仪式地笑道:“海克林先生过誉了。十六夜她并不是普通人呢,所以与一般女仆不怎么一样。”
“哦,我稍微有点兴趣了哦!”男人性质高昂了起来:“这位小姐究竟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呢?”
迪亚娜微笑道:“她是克罗地亚王国的前公主哦。”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男人吓了吓,然后说:“呀!真的克罗地亚前公主?我以为他们家族的人都死光了。哈,有趣...”
我简直有些惊了,什么鬼身份居然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去了。
难道说克罗地亚钱王室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男人看着我笑了笑:“原来是公主殿下啊,那我还真是失礼了,作为赔礼,不知是否能够邀请公主殿下与我共舞一曲呢?”
我无语地呆了大概半秒钟,然后就像一个贵族一样地把手伸了出去:“那么,失礼了,这位大人。”
男人牵起我的手,施以了一个贵族礼(略),然后说:“不用这么拘束哦,叫我海克林就好了。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军人而已。”
不知道什么时候,乐队的音乐已经响起,已经有不少人走到了舞池中。
我只能随着潜意识的指挥跟着节奏和男人起舞,不得不提的是,他的舞技竟然十分出色,几乎是能够和我相比的程度。
“公主殿下的舞技真是令人赞赏呢。本来我还对自己的经验感到很自信的啊。”男人一副受打击了的表情,但是动作上却丝毫没有放松。
“哈,大人也已经十分优秀了不是吗?比起大多数贵族来说已经算得上一等了。”我还给他一套奉承。
男人笑了笑,稍微有些调皮的样子。不得不说的是,他绝对是一匹宫廷种马,绝对的拥有对异性的高超吸引手段。
哈,羡慕?如果我是兰斯的话,哪里会羡慕他?
我不是兰斯,又何必羡慕他?
“大人的身体灵活性真不错呢。”我打开新的话题那样地说:“十六夜稍微对大人那比女人还可怕的柔韧性感到了好奇。”
男人尴尬地说:“啊啦,毕竟我经常执行的都是比较考验身体的任务啊。正所谓用进废退,用的多自然就厉害了。”
我笑道:“是这样吗?看来以后我要经常用一下自己的胸部了呢。十六夜稍微有些惊喜于新的方法。”
男人憋了一下鼻血,然后看了看我的平平胸部,稍微有些怜悯。
我牙齿一咬,顺便就脚步一乱踩了他一脚。
不过他并没有怎么乱,只是忍了一下就继续保持着节奏继续跳舞。
哈,果然是间谍吗?加上这种忍耐力和放纵,差不多可以确定了呢。呵呵,这下可是吊到了一条大鱼。
“公主殿下也没有必要这么悲伤啊,公主殿下也有公主殿下的魅力啊。”男人这样安慰我。
我哼了一声:“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一眼,说不一定十六夜就被大人征服了呢。”
男人苦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我又说到:“不过,稍微还是有些在意,之前大人说的任务,难道大人的任务是要扮成女人吗?居然会需要那样的柔韧性。如果是那样,十六夜就稍微有些佩服大人了呢。”
男人辩解道:“不是哟,我的小公主殿下,我的任务可是充满了危险的呢。所以过硬的身体素质不是很重要吗?”
我稍微摸了摸他的肌肉,说:“所以才会有这么夸张的肌肉吗?”
“是啊,这就是力量的象征啊。”男人有些诱惑,有些自信地说。
我看了他一眼,说:“你是帝国的军人吗?”
男人点头。
“真好啊,帝国的军人总是朝保加利亚这边来,让我们也稍微安心了一些呢。”我这样说到。
男人微笑道:“放心吧,有我们在,任何人都伤不到你们的。”
我摸了下他的脸,嘲笑道:“这时候不都该是说:‘有我在就没问题’的吗?”
他痞子一样地笑了下,抓住我的手,说:“军人总是抱团的嘛。”
我笑道:“那还真是个坏消息啊,也不知道有没有你的战友会喜欢你。”
他愣了零点三秒,然后立刻就说:“公主殿下还真是个坏孩子呢。”
我正想着利用完他了,差不多可以丢开他了,却不想一幕狗血的镜头正在飞速朝我靠近。
在那之前我甚至没有一点点准备。
“放开十六夜夜!”一声大吼,暴躁的打扮得好像个真正的贵族的少年走了进来,由于他实在是太像一个贵族了,被他几乎完美的贵族气质所欺骗,艾伦震慑住了所有人。
啧,真够让我头疼的,这下子不久让我无法展开计划了吗?这个笨蛋啊。
呵,要是被拆穿了不要怪我不救你哦。
“哦,公主殿下,你可没说过自己是有主之花哦!”男人有些无奈,有些自嘲,也有些调戏。
我笑道:“可是你也没问过,不是吗?”
男人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与此差不多时间,在场的贵族们也窃窃私语起来,似乎是不知道这个好像是什么大人物的人究竟是谁。
艾伦有些愤怒地走到了我和男人的面前,说:“快放开十六夜,你这个家伙。”
我在心中默默扶额,这个白痴啊,真当我这扮演是简单的啊,居然还敢这样闹,简直是找死是不是,看来把这笨蛋沉尸海底的计划可以提前了。
男人放开了我,优雅地说:“嗯,少年,冷静,我们只是跳了个舞。”
艾伦从看着他的愤怒到看着我的温柔只是转换了零点一秒,也许该考虑一下让他去做做演员,干脆把他培养成技术性人才,让他也体验一下我的尴尬如何?
“十六夜,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对一个女仆这么温柔啊,哈,恭喜你,艾伦,你已经获得了在场贵族的鄙视加仇恨。
我微笑道:“劳烦大人上心了,十六夜并没有受伤也没有不适。”
艾伦松了口气,说:“啊,真是让人担心啊。一想到你落到这些吃人不眨眼的贵族手里,我就忍不住地担心。”
“艾伦也太过于担心了吧。大家还不至于...”迪亚娜有些尴尬。
闹哪样啊?艾伦你是想找不自在啊!这么多贵族的面前说大话。呼...亏你还是贵族。
我稍微有些注意到了周围人的视线,已经变得不怎么友好了。
啧,考验人的时候到了啊。
“迪亚娜大小姐,十六夜觉得这位大人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失礼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请大小姐把这位大人请出去...”
“额...”
迪亚娜有些愣了下,她本来还以为至少在贵族与队友之间我会选择队友的。
天真啊,现在可不是表忠心刷好感的时候,现在把他赶出去是为了不让他被这么多贵族给轰走。究竟是被朋友赶走丢面子大还是被陌生人轰走丢面子大?
而且,这个混蛋太嚣张了,不教训下怎么能行啊。
艾伦有些绝望地看着我和迪亚娜达成了共识,把他赶出了宴会。
然后整个宴会的气氛终于又恢复了起来,似乎只是赶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事实上也差不多。
之后再和他算总仗吧。呵。
夜晚,森莎镇的高高钟楼上,我吹着风,稍微有些回复自己的习惯,性格和力量。
“穆林西亚,原来你在这里啊。”缇艾尔似乎是找了我许久,终于在这里发现了我:“呼,大家还很担心你,只说一句冷静一下就跑了。”
我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说:“啊,没什么,就是需要安静一下而已,毕竟转换人格不是说笑的。”
缇艾尔有些不太懂:“转换人格?”
我点头说:“嘛,就算我男扮女装,也不可能做不到没有一点漏洞,只能靠转换人格来弥补了。不过有些吃惊的是人格转换的效果居然那么好。”
缇艾尔叹了口气,说:“大家还以为是你发现了什么,不愿意和大家说,只想自己承担。”
我笑了笑:“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缇艾尔打量了一下我,说:“嗯,不是。我觉得你更像是一个自私的人。”
“自私,啊。也许我真的该憋着不说,无私一会?”我有些犹豫。
“别啊,我只是说说而已啊!”缇艾尔有些惊慌。
我笑道:“哈哈,逗你玩儿啊。哈哈。”
缇艾尔有些脸红,偏过了头去:“呣...别这样玩弄人家的感情啊。”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叹:“缇艾尔,今天的你好像不怎么像你啊。”
缇艾尔哼了一声:“哪里不像了,说出来啊。”
我吞了吞口水,然后忍住她一瞬间的魅力,有些害羞地说:“感觉,今天的你,好像比以前更可爱。突然有一种缇艾尔也是女孩啊,的感觉。”
缇艾尔一瞬间就脸通红了,埋着脸说:“大,大概,大概是因为喝了点酒,嗯,喝了点酒的原因。”
我有些情不自禁地朝她靠近了一些,但是她却没反应过来一样地继续埋着头。
靠近了她,才从她身上嗅到了一抹淡淡的芬芳,就好像是害羞的保守女生一样,淡淡的香,但是却无比地吸引人。果然,缇艾尔也是可爱的女孩子啊。我有些受到了心灵的狂面蛊惑,继续朝她靠近了去。
原来她虽然看上去是一名强大的战士,但是其实却是那么的娇小,就好像我轻轻一抱都可以把她彻底地覆盖在自己的怀里。
蠢蠢欲动的心灵,害羞以至于呆住的少女。
高塔上的冷风一吹,宛如是一盆冷水从我头顶浇下,我立刻冷静了下来。我这是在做什么啊?学习兰斯?真的做了这种事缇艾尔会不会原谅我?队友会不会原谅我?我自己会不会原谅我?呵。
“啊,那个,抱歉啊,大概是因为转换人格的原因,我的心灵稍微有些漏洞,就让欲望趁机而入了。抱歉。”我连忙道歉了。
缇艾尔埋着脑袋有些不甘地呢喃了一句:“木头,呆子。”
“嗯?”我有些没听清。
缇艾尔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没在意。”
我有些尴尬,只能转换话题:“那个,嗯,关于之前我得到的情报...”
缇艾尔果然好奇地看着我:“那是怎样?”
我点头说:“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大概保加利亚,克罗地亚,希腊这边会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我们要么就参与进去,要么就尽快离开。不然后果都不理想。”
缇艾尔有些怀疑:“唉?是怎样的事情才会这么吓人啊?”
我有些不确定地说:“我有两个猜想,一者是这里会发生大规模的叛乱,不过由于皇帝迟迟没有动手,这些人的心里应该还只是悬着而不是绝望,所以我对于这个可能性并不是很支持。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我怀疑君士坦丁堡会有差错。”
缇艾尔惊了:“可是那些【这不清真】不可能打得过帝国的啊!”
我点头,说:“可是对于贵族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地盘,而是家族。所以【这不清真】还是有对更强大敌人进攻的理由。再说了,谁知道中国人会不会也有所行动。毕竟,对于欧罗巴的土地他们也是很贪婪的。”
缇艾尔点了点头,说:“的确呢。或者说比尤杰二世会不会也期待着这两个国家对他动手。”
我稍微惊讶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皇帝还想扩张地盘?但是那些土地都不是些好地盘啊,应该说是烂地多一些啊。”
缇艾尔歪了歪头,说:“也许,就只是单纯地想重新缔造罗马的环地中海帝国梦?”
我有些被她的想法惊到了。
“嗯,如果是那样的话...亚细亚半岛就很必要了...”
缇艾尔叹了口气:“战争啊,又要来了吗?”
我想了一下,说:“战争,耶路撒冷啊,也不知道耶路撒冷国王的骑士团能守卫耶路撒冷多久?”
缇艾尔有些奇怪地说:“不是说耶路撒冷国相当于半独立了吗?连法蒂玛都承认耶路撒冷国王的身份了。哪里来的战争啊?”
我笑道:“哼哼,之所以承认耶路撒冷的地位只不过是因为帝国的力量而已,如果哪天法蒂玛不用担心帝国的边境压力了,肯定第一时间发动圣战抢回耶路撒冷。”
缇艾尔惊了:“所以说,如果法蒂玛和中国人联合起来攻打帝国的话,耶路撒冷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我想了一下,说:“君士坦丁堡也会是次要目标啊,毕竟中国人的力量也是不怎么弱过帝国的啊。哪怕亚特兰蒂斯在帝国手里。”
缇艾尔有些感叹:“真的是不愿意看到战争啊。”
我沉默了一下,说:“不喜欢的话就去结束战争吧。”
缇艾尔惊讶:“穆林西亚你有办法?”
我苦笑:“再说吧,这些东西不好说。毕竟都是不得了的大国,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了。要有足够的情报,底牌,以及巧妙的经营才有可能化解战争。”
缇艾尔有些崇拜地看着我,微笑道:“穆林西亚果然很厉害呢。”
“夸下海口谁不会啊,哪里能看出我厉害了?”
“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觉得穆林西亚很厉害啊!”
“被我迷住了?”
“哼,哼。谁知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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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艾伦,把那什么带上啊。就是那个上次那个商人说的可以治疗瘙痒的药膏。”我有些不自在地吩咐道,说实话艾伦最近是很少跟我作对了,但是给我的感觉却没之前那么好了。咳咳,别误会,我不是抖M,只不过是说我有些怀疑,嗯,这家伙该不会真被十六夜给迷住了吧。虽然只是个笨蛋...
“哦!穆林西亚你的**还痒啊!居然到现在还没好吗?”艾伦说话完全没有一点躲闪,让我不由得想揍他一揍。
呼,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
“都说了说学名就好了,你就直接说我的胸部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用那种庸俗的说法啊?你不是贵族吗?”我有些叹气。
艾伦笑了笑,说:“啊,为什么呢?嗯,似乎是因为这样说更色气一些的原因吧。哈哈。”
我无语,随口骂了句变态就先一步出门了。嗯,大家都要休息一下,长途的跋涉导致了大家的精神都有些疲惫,所以用一段时间来回复一下精力还是正常的。
至于我和艾伦要去干什么。
嗯,很简单,泡澡堂你去过没有?
“呼呼呼,也不知道原来泡澡也是一件可以花大价钱的事啊!”艾伦有些感慨。
我扶了下额,然后带着这个白痴就去了一个比较豪华的澡堂,嗯,高档澡堂?
“唔喔,原来洗澡的地方还可以这么华丽啊!就像是皇帝一样唉!”艾伦有些惊讶于这个高档澡堂的装饰,我则是有些丢面子地直接去和看板娘购买服务了。
“请问您是需要普通澡票,尊贵澡票,还是豪华澡票呢?”看板娘很厉害地选择了不报价格。哼,以为我会由于面子关系选择尊贵澡票然后被坑一笔吗?
我笑了笑,问:“可以请问一下几种澡票的价格吗?”
看板娘微笑着用很娇媚,很让人心弦一动的声音道:“可以,先生,尊贵澡票是二十五个金币一个人,豪华澡票是一百金币一个人。”
总感觉这个看板娘好像漏掉了什么没有说啊。
呼,不管怎么看都是坑人的价位啊。如果说按照原本世界的物价来看的话,一金币差不多就是一百块钱的份额,所以尊贵澡票就是二千五一个人。豪华澡票就是一万块一个人啊。总感觉,有些不高兴啊。
看板娘那很漂亮的脸蛋在我看来也变得面目可憎了。
说实话谁会去选择豪华澡票啊!完全就是摆在那里看着玩的澡票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问:“那么,可以给我介绍一下两者的区别吗?”
看板娘仿佛一提起了一口气,然后说:“尊贵澡票的话,能够在单人的豪华浴池房间里享受国王级别的洗浴服务。而豪华澡票的话,会享受到皇帝一样的豪华澡堂哦,这一点可是有皇帝的女仆管家作证的哦!”
我惊了:“额,额,没想到,在这样小小的一个克罗地亚的小镇里,我居然可能有机会会享受到皇帝级别的待遇吗?”
看板娘自豪道:“我们奇帝洗浴可是开遍了整个欧罗巴的超大型澡堂哦!而像我们这里这样最顶级的澡堂,在整个世界上也只有不过十间而已啊!”
我真的惊了,完全无法想象。
“所以如果客人选择豪华澡票的话,看在客人这么有眼光的份上,也许会有机会遇到神秘惊喜哦。”看板娘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我,让我有种不自然的感觉。
“穆林西亚,果然,果然,好厉害啊!我要去大澡堂啊!那里有好多好多大欧派啊!”艾伦有些激动地卖萌原地自转起来。
我稍微无语地看着艾伦和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混在一起,然后突然想起,这个男人不是在寒鸦号认识的那个商人吗?
然后转身看向看板娘,她有些勉强的蓝色双马尾绷着,似乎是努力保持自己自信的态度。呼呼,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坑?
哼哼。
“来两张普通澡票。”我这样说。
然后看板娘不由自主地,两根双马尾就耷拉了下去:“是的,客人,两张普通澡票,盛惠两个金币。”
哦!原来普通澡票这么便宜啊!
我接过两张澡票,然后丢给艾伦,说:“你和你朋友浪去吧。”
艾伦奇怪地看着我:“那你呢?”
我靠着柜台,微笑道:“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哼。”
艾伦拨了拨自己的留海,自信道:“哼,那就看我们谁能成功勾搭上妹子了。不过你可要知道,在澡堂里坦诚相待的妹子可是容易攻略的多啊!”
我笑着说:“你就现在自信吧。”
艾伦自信不回头,径直就去了澡堂,还有那个有些小胖的商人。
回头一看,看板娘有些好奇地看着我:“客人是有什么别的需求吗?”
我哼了一声,说:“给我来张豪华澡票!”
看板娘愣了一下,然后才微笑道:“是的!客人,一百金币盛惠!”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笑,然后掏出了自己的钱袋子,取出了一百金币。嗯,简单来说就是把钱袋子都给掏空了的格式。不过好歹是总算把金币凑齐了,也没算是太丢面子。
拿到豪华澡堂的票,我就在看板娘的带领下走去了豪华澡堂。
哼哼,皇帝的澡堂,就让我来好好享受一把吧!哈哈!
“嗯,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这样自言自语。
坐在浴缸里,我稍微有些感到了世界的恶意。水温是没问题,沐浴露也很不错,浴缸也挺舒服的。嗯,但是,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
我苦苦思索,始终找不到答案。
或许是不大的浴缸限制了我的思想,总之在我憋屈地洗完澡,然后围上浴巾准备找衣服穿时,我终于想到了。
我不是买的皇帝级澡堂票吗?!
皇帝级就是浴缸?!这不是坑爹吗?!我在心中狂暴地怒掀一千张桌!
一百金币就换个浴缸洗澡?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准备换衣服。
“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值呢?”
“可是这就是比尤杰二世的真实澡堂配置哦!”
“只不过还是会感到不值吧,客人。”
“所以莎莉来给客人一些补偿了哦...客人可是要抱着感恩之心来接受补偿啊!”
“因为,这份补偿是莎莉自作主张的行为哦。”
哦!!!!!!是看板娘啊!!!!
........
艾伦有些失意地从普通澡堂中出来,自觉失败。
“为什么那些漂亮姐姐都把我当小弟弟看啊!!我可是很有男子气概的啊!!!纳兹,你说是不是?!”
商人有些无奈地干笑道:“可能是,艾伦的男子气概比较会隐藏的原因吧。呵呵。”
“切,就连你都能和妹子勾搭上,凭什么我就...”艾伦失意体前屈了。
商人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艾伦只能叹口气说:“好吧好吧,算我自己的问题。”
“那么,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也该找穆林西亚一同回去了。我们就在此分别吧。”
商人纳兹帅气一笑:“哈哈,那么我们就拉法米亚再见咯!”
艾伦挥了挥手,看见纳兹出了门才回头去问看板娘:“那个,之前我的那位同伴呢?”
看板娘微笑道:“他应该还在豪华澡堂哦!”
艾伦有些不解,难道穆林西亚是脑子发病了吗?居然去了豪华澡堂,而且还泡到了现在。呵呵。也没看到他攻略了看板娘嘛。
这样想着,艾伦就走到了豪华澡堂门前,然后推开了门。
只见一个仿佛拆掉了外层绷带的木乃伊似的干尸一样的男人倒在地上,求救一样地喉咙里发出沙沙声伸手向艾伦。
后现代艺术一样的画风就可以形容这个男人的惨烈。
然后是惊天的尖叫。
“夭寿啊!!!!穆林西亚变成干巴巴啦!!!!!”
......
迷迷糊糊之间,我被艾伦扶起来,慢慢地朝外边走。我是真的一丝力气也没有了,要说的话,就只有一点,哈,原来榨干这回事真的不是假话啊!
阿门。
唔——,怪不得那些人都说少年戒之在色,你能理解那种明明都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是自己的小朋友就是不停招呼地起立再起立吗?
你能理解那种完全找不到现实,昏迷中的晕眩吗?
你能理解那种从三秒男硬生生锻炼到半小时的艰苦斗争吗?
你能理解从中午到傍晚的无限枪制吗?
你能理解那种弹尽粮绝,只能靠自己的精神来获得补给的悲惨吗?
即使是这样...
果然,还是,好,舒服,啊。
唔,上帝原谅我的罪恶吧。我变成一个不知羞耻的坏人了啊!这样下去我要怎么面对队伍里的女性成员啊!
果然,还是死掉吧。死掉就不用烦恼了。
路过看板娘的时候,我听见了一句话:“客人,下次再来哦!”
艾伦的脸一下子变得忒黑,我的脸一下子变得忒白,看板娘的脸一下子变得忒红。
我只能沉默地说一句:“下次,再说,吧。”
然后,在我们三人的复杂表情中,艾伦扶着我走出了这家罪恶之店。
我有种感觉,是不是这个剧情和自己曾经看到过的里番有点相似呢?
不管怎样果然好羞耻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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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屋,就听见几个人的讨论声。
“我认为如果要保证稳妥的话,最好的方案就是走赛科维思到拉法米亚。”商队队长这样说了。
迪亚娜有些不认可:“但是如果那样走的话,不是会很浪费时间吗?拖得久了,货物不是会出问题吗?”
“可是总比人出问题好吧,货物只是死物而已,总没有人重要吧。”商队队长这样反问。
缇艾尔切了一声,不说话。
这一声切让几个人都注意到了我和缇艾尔回来了。
“啊,你们两个回来了,邓嘉儿刚刚才出去找你们来着。你们去干什么了?”艾伦有些奇怪地问。
我笑道:“哈哈,这件事啊!有机会再私下说。当着面说我怕缇艾尔打我。”
缇艾尔有些不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就只有你嘴巴大。”
我笑笑:“没办法啊,毕竟缇艾尔你做的事实在是拦不住啊,哈哈。”
缇艾尔脸蛋一红,然后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话归正题,迪亚娜小姐,你认为我们该走哪一条路呢?”商队队长有些不高兴地打断了我们的闲聊。
迪亚娜微微一笑,说:“利兹贝尔先生,实际上呢,对于我们家族来说,因为家族成员太多了,所以一向我们家族都是不会怕缺人的呢。”
“所以,我觉得利兹贝尔先生的决断能力不足,暂且就请利兹贝尔先生放下自己的职务吧。商队的事宜先交到我的手上就好了。”
商队队长有些吃惊,傻住了。
巴格酱看着迪亚娜,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她一样,满眼的迷惑。
“没听懂吗?利兹贝尔先生,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出去了。”迪亚娜有些冷冷地说,不得不说的是,这样的和一向的微笑表情形成了巨大反差,产生了一种被称为反差萌的能量。
“啊?啊,啊...”商队队长还是不怎么反应过来,然后终于看了看我们,皱了皱眉头,明白了过来,走出了屋子。
我看他走出去了才说:“哦,这个人也算得上是一个可用之才了吧。这样做好吗?”
迪亚娜点头说:“他有些自大了啊,这样做也算的上是磨练吧。”
“哼哼。”邓嘉儿标志性地哼声,然后从侧门走了进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那家伙打断了穆林西亚说话吧。”
我歪了歪头:“啥?他打断了我说话吗?”
不过看迪亚娜一瞬间仿佛被人说中了心事的红晕,我有些怀疑自己了。
难道那个人真的打断了我说话?
“不管那些了,穆林西亚,你觉得我们该怎么走?”迪亚娜有些慌乱地转换话题。
我听了就看向了地图,点了点头:“那个家伙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啊,这两条路我都有考虑过。”
“不过我还有其他的想法,嗯,我们不如走盾堡直接去拉法米亚,干净利落。”
迪亚娜惊了:“唉?可是盾堡不是已经禁行了吗?”
我笑道:“那只是官方说法啊,实际上应该是盾堡闹了兵变,我想大概是补给分配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的啊?”巴格酱有些惊讶到了,连称呼都忘记说了。
我想了大概一秒钟,说:“嗯,那啥,就是,之后我又稍微和那个间谍见了两面。顺便混上了一个二等间谍的职位。主要负责观察这片地区的军事动向。”
巴格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怎么会有补给不足的情况啊,帝国不应该会出现这种差错啊。”
我想了想,说:“巴格酱你有些误会了啊,虽然盾堡是吉昂家族的封地,但是实际上是由克罗地亚国王莱利乌斯控制的。所以那里的军队是克罗地亚的军队啊。只不过后来吉昂家和莱利乌斯就部队的供给问题产生了分歧,最后就导致了盾堡这座养兵城堡被忽视了。”
巴格酱扶了扶自己的脑袋,有些头大:“唔...穆林西亚哥哥,不是说帝国的所有部队都是属于皇家的吗?”
我叹了口气,估计比尤杰二世的目标也是如此啊。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些困难,在这个中世纪制度的世界,除非比尤杰能够把贵族迅速腐化,自己也能保持实力,不然全帝国大叛乱,怎么也打不赢啊。
嗯,也许还有其他办法,比如说浪漫主义的画大饼,比如润物细无声地共和土地...不过那些都比较依赖运气。真的成功了也只能说:此非以权势取之,实乃天命所归也。
然而吉昂家族的这几代皇帝,实在是没有一个是喜欢冒险的啊。
“巴格酱,要知道一句话,就算别人向你效忠了,但是也不会有人会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啊。总之你就只需要明白,帝国是不缺部队的就行了。”我稍微安慰了一下她。
“但是,穆林西亚,为什么要去盾堡呢?”迪亚娜还是不太懂。
我想了一下,然后说:“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那里的兵都是瑞士长枪兵啊。所以我稍微有些想法,要插入这次的大事件的话,估计他们是不错的牌。”
迪亚娜惊了:“唉?已经决定要插入这次的事件了吗?”
我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说:“啊,你们想想,我们队伍的名字为什么老是传不出去?”
艾伦呆了一下:“唉?我们队伍有名字吗?”
缇艾尔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嗯,果然是因为太羞耻了。说自己是传奇什么的,感觉就好像脑子有问题一样。”
我打了个响指:“对,就是这个啊!为什么会羞耻这点你们真的仔细思考过吗?”
迪亚娜摇头。
邓嘉儿哼了一声,说:“叫传奇的队伍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谁会想告诉别人啊。”
“但是我们不是屠过神了吗?”艾伦这样吐槽。
我瞪了他一眼,说:“虽然我们屠过神了,但是别人会相信吗?没有知道我们是怎么屠神的,就算要传颂出去也不可能啊。”
迪亚娜接到:“所以我们要借这次的事件来扬名吗?”
艾伦吐槽:“改个名字不就行了吗?用得着这么麻烦啊。”
我再次瞪了他一眼,有些无语地说:“名字这种事,怎么能说改就改呢?说好了要做传奇,怎么能半路就放弃啊?”
艾伦拍手:“说的好啊!”
我再再次瞪了他一眼,冷道:“你今天是吃了什么东西啊!怎么老是跟我作对?”
艾伦哼了一声,说:“谁叫你去和那个间谍悄悄见面。估计还是女装吧,哼,哼。”
我扶额:“我靠,你这家伙,是真的想死了是吧!”
艾伦吹吹口哨,装作没听见。
迪亚娜微笑道:“你们不要闹了,穆林西亚,我同意你的想法。”
巴格酱看上去也是完全追随迪亚娜的脚步:“我赞同迪亚娜姐姐的想法啊!”
“好,那么多数人都同意了,所以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我宣布。
“什么叫多数人啊,明明还有这么多人都没说话唉!”艾伦铁了心的要和我过不去。
我奇怪地问:“三比二,不是多数人是怎样?”
邓嘉儿笑道:“我和缇艾尔也同意啊!战争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我点头说:“那么就是全票统一了。”
艾伦惊了:“我呢?我呢?我的票呢?”
我歪头:“嗯,艾伦你不是队长吗?”
“对啊!我可是队长,我要一票否决!不通过!”艾伦这样自信道。
我看了看他,有些奇怪地问:“唉?队长不是没有投票权吗?”
艾伦哭了:“啊!什么啊!这算什么队长啊!我不要这个队长啊!”
我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眼睛框,说:“艾伦啊,所谓的队长,就是说一个人承担起一个队伍的责任,一个队伍中最重要,最受人尊敬的啊!”
艾伦无语:“我感觉就只有第一点像我。”
我笑道:“所以啊,艾伦,承担起你相应的责任吧!”
“不要。”艾伦今天是智商都上线了,我这都忽悠不了他了。
叹了口气,我只能退步了:“好吧好吧,我以后不穿女装去见他了行不?”
艾伦点头:“这才是十六夜的正确选择啊!”
我扶额,这白痴...真的被我虚拟出来的一个人物给吸引住了。或者打个比方来说就好像是喜欢上了我的一件衣服一样。还不许我在其他人的面前穿那件衣服。天真的孩子,打不了我把衣服扔了不就行了?
巴格酱有些担心地看着我:“穆林西亚哥哥,那个,那种男人之间的事是,是不可以的啊。”
啧,这丫头都脑补到那里去了呵。
“安心啊,就连女孩子都无法让我踏出禁忌(已经北上过了呢),更不要说是和我一样的男人了。嗯,话说男人之间在一起可以做什么啊?简直不可理解啊。难道说用刀来开个口子吗?“我有些胡思乱想了。
在座诸位皆松了一口气,原来某人出人意料的在这方面一点也不擅长啊。
所以果然只能自己主动了吧。
几个女生直接仿佛有什么电磁波传递了一下信息,然后就是满满的战意了。于是某些人也借着战斗的理由加入了这场气势上的争夺战。也不知道是借口还是真的只是为了战斗而战。
然而在座诸位皆没有普通人,所以气势之战最终也没有产生结果,倒是艾伦被吓地晕了过去。
嗯,我想想。
“艾伦怎么突然晕过去了啊?”我有些小小的惊讶。
邓嘉儿回答:“哼哼,谁知道呢?也许是他来大姨妈了呢?”
“不是吧?难道邓嘉儿你用什么奇怪的道具把他的性别更改了?”我有些惊了。
邓嘉儿无语:“什么时候我在你心中有那种形象了啊?”
我笑道:“因为邓嘉儿你老是能拿出不得了的东西嘛。”
邓嘉儿委屈地说:“还不是全部都被你知道了?现在我在你面前连一点秘密也没有了啊。”
我咬牙,牙齿缝都有些冷到了:“虽然没有错,但是怎么感觉这句话说的这么渗人呢?”
邓嘉儿问我:“难道我有说错吗?”
我无语:“是没错,但是感觉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额,算了,先不谈这个吧。迪亚娜,你的商队是要和我们一起行动还是单独行动?”
迪亚娜看着我:“都听穆林西亚的就好了。”
我又是感到一阵渗人:“嘶,嗯,那什么,啊,巴格酱...”
巴格酱看着我,眼睫毛扑扇扑扇的,问:“穆林西亚哥哥,怎么了?”
我额了额,找不到话说了。
缇艾尔打断了尴尬,说:“好了,不要玩了。还是认真点吧。就先这样吧,要出发了再通知我就好了。”
说完,她就帅气地出门不回头了。
我见她出去了,立刻笑了出来:“快,乘着她不在,我跟你们讲她今天闹了什么乌龙!”
...
马车里,缇艾尔淡淡地看着我:“和他们说了?”
我点了点头。
“她们什么反应?”缇艾尔有些好奇。
我疑惑地说:“她们没笑,反而有些脸色奇怪。”
缇艾尔有些料到了地露出了微笑:“果然吗?这些家伙,哼,都是骗子。就只有我真诚点了。”
我奇怪地问:“什么骗子啊?”
“就是有关于我喜欢你这件事啊。”缇艾尔直接地说了:“怎么,惊讶?”
我真被吓到了,拍着自己的胸口,说:“哎呀喂,你这一下吓得我真不轻啊,我差点都要迷失了。”
缇艾尔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这个人还真是让人讨厌,明明高调,但是却又装作完美。胆小又怕事,却还想冒险。真不知道我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家伙。”
我哼了一声:“那当然是被我智慧的光辉所感染了。”
缇艾尔哼了一声,说:“只是个玩笑啊,不要太自信了。我喜欢的人至少也要有一米八的身高啊。”
我咳了咳,然后想站起来量量自己的身高,结果撞到马车顶,又捂着脑袋悲鸣着坐下了。
“不用量了啊,你最多只有一米七九。”缇艾尔这样说。
我无语了:“嗯...这也没差多少吧。”
缇艾尔嘲讽道:“哼,说我喜欢你你嫌弃,现在又这么想让我喜欢你。”
我干笑了笑:“哈,哈哈,那啥,额...”
“对不起。”
缇艾尔无语:“道歉干什么啊?”
我低着头:“上次拒绝你的事,我还差你一句对不起啊。”
她沉默了。
“这样,呼,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接受你的道歉。”缇艾尔平复了一下,笑着说:“如果你还想对我道歉的话,就用你的脑袋来道歉吧。”
我一瞬间脖子一凉,啧,这是黑化了啊!
gg!黑化什么的,我最喜欢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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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队伍一直走到了盾堡,然后就被打劫了。带头打劫的少女穿着一身合身的帝国轻甲,背着一把华丽的钢制弓,好不神气。她手下的土匪也是,一个个穿的都是精锐的铠甲,不用说,应该就是盾堡的那支部队了。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卖命财。”少女的声音并不大,而且还糯糯的,说起这种话来简直就是一种给别人的享受。呼呼。
不过她底下的兵倒是挺机灵的,立刻就齐声吼了吼,硬是把我们整个商队的人都吓着了。
我站了出去,回答道:“卖路财可以给你们,只不过我们要求在盾堡休整一下。”
少女当即就尴尬了,不知道如何应对,然后她手下的一个官就凑到她面前给她出主意。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抢了你们钱财是天经地义,凭什么还要给你们提供住宿。”少女大声地说,糯糯的声线也是萌爆了,该死,明明不许卖萌的。
我笑道:“因为我们如果不在盾堡休整就无法获得足够的补给,就无法通过盾堡。那么所谓的买路财就成为了一个伪命题。所以你们应该给我们提供食宿啊!”
少女被搞昏了头,有些迷糊了:“啊?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她手下好歹还是有一两个智商正常的,连忙提醒少女别被忽悠了。
看见少女反应过来,我连忙止住了偷笑。
“不对啊!我们是土匪,哪里管得了你们的死活啊?”少女这样生气地反问。
我点了点头,说:“所以果然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咯?”
少女点头,表示没错。
我哼了一声,说:“既然如此的话,我们也就只有和你们拼命了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少女惊了:“唉!等等啊!不对啊!你们只要交出买路财就什么事都没有啊!为什么非要拼命啊!”
我扫了扫旁边巴格酱一眼,她连忙委屈地看着少女:“因为姐姐你不愿意我们在盾堡休整啊...”
少女看巴格酱一副要哭的样子,慌张了起来:“唉,唉,唉,唉!不对啊!啊——!好了,好了,我让你们在盾堡休整就是了啊!别哭了啊!”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嗯,还真成了?
巴格酱这边已经高兴地扑到那边马上的少女那里了,说着什么感谢的话,交由本队伍的萌物巴格酱来对付这个可怕的卖萌少女,哼哼,我真是个天才。
“是,是,你最聪明了。”邓嘉儿这样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混蛋,不许使用读心术啊!
“呜啊!原来你们会使用读心术吗?怪不得我无敌的外交技巧也会在今天折戟啊!”少女这样抱着巴格酱在马上,自豪地说。
嗯,卖萌可耻啊!
艾伦有些纠结地看着少女:“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摆摆手:“那你就别说了。”
“喂!不对吧!这种时候一般都是说要我说出来才对啊!”艾伦日常咆哮体。
我不去管艾伦的傻样,和少女打招呼:“我叫穆林西亚.埃德.索姆拉,你们应该就是原本卫戍在盾堡的部队了吧。”
少女摆手说:“我们才不是卫戍在盾堡的瑞士大队呢!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是丝芭露。”
我摸了摸自己的不存在的胡子,说:“嗯,原来是瑞士大队的露芭丝啊!”
少女惊了:“唉!你怎么知道的啊!呜啊!我忘记你们会读心术了啊!完蛋了,什么都瞒不住了啊!嗯,果然要让自己什么都不想才对。嗯,嗯。”
我问道:“露芭丝队长,最近有帝国军队来看你们吗?”
“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谁啊?”露芭丝装作一副什么都忘记了的样子,完全地入戏了。
我说:“哦!原来没有帝国军队来这里乱转啊!”
露芭丝愣住了,然后眼睛有些湿润了:“呜——,你们,欺负人,不许用读心术的。呜——。”
我看她真的好像哭了的样子,无奈地说:“好吧好吧,我把自己的读心术封印了。别哭了。”
话说这句话怎么有些眼熟呢,哦,这不是她才说过没多久的话吗?啧,难道她其实是很聪明的人,一切都是为了封印我的读心术?
话说我根本就不会什么读心术啊混蛋!入戏太深了啊!混蛋!
露芭丝果然在我说出这句话后偷笑了笑,然后说:“那么,我们继续谈判吧!”
我无语了:“我们是在谈什么啊?”
露芭丝也愣住了:“唉?我们是在谈什么的说?”
巴格酱看了半天,才嘟着嘴说:“露芭丝姐姐还真是容易和穆林西亚哥哥相处啊。”
露芭丝哼了一声,说:“因为我的外交技巧太强了,所以对手都忍不住地佩服我的智慧,然后发自真心地和我成为了朋友啊!”
“呜啊!好厉害啊!”我这样夸张地应答她。
终于,露芭丝的小弟看不下去了,插了一句:“露芭丝老大,我们是回去还是怎样?在这里干等着容易造成误会啊。万一被以为是间谍就完蛋了。”
我对着那个小弟笑道:“没关系哟!因为我就是帝国的间谍哦!”
小弟傻了,然后看着我说:“先生?”
我笑道:“哈哈,干嘛这么生疏嘛,不过说起来。你也是间谍?纳兹先生。”
小胖的纳兹干笑了笑,不敢说什么。
露芭丝有些不敢相信了:“唉!小纳和小亚都是间谍吗?嗯,原来是间谍啊,怪不得智谋这么厉害啊!”
纳兹虽然插话被点穿了身份,但是他的建议还是被采纳了的。我们还是达到了盾堡。
盾堡是吉昂家族刚建立没有多久的一座新堡垒,封给了瑞士大队的队长露芭丝,不但节省了招募部队的时间,而且得到的部队还是百战精兵的佣兵。
总的来说,盾堡的辖制范围内就只有一座村庄,还有建在堡垒内部的小型交易型小镇,每个月的税金根本不够养兵。所以部队的补给,装备,以及工资,全部由帝国提供。然而帝国在供给了一段时间盾堡的部队后,就施行了裁军计划,于是盾堡又被转封给克罗地亚国王。克罗地亚国王根本不想要盾堡的部队,但是身为佣兵团的团长,露芭丝根本舍不得把哪怕一个兵裁掉,所以就愈加财政紧张。
迫于经济压力,露芭丝不得已选择了叛乱,不再给国王上交税金,同时对通过盾堡的商队打劫。
现在看来,似乎这也是皇室的一招棋啊。
“是吧,纳兹。”我这么问道。
纳兹干笑着,不知道该说啥。
我看了看坐在首位上和巴格酱聊着天的露芭丝,有些感叹:“不过你想要控制住这支部队是不简单的。露芭丝看上去不是那么聪明,但是你试试看哪怕是做一件对她的手下不利的事。你就会明白了。”
那只不过是她的伪装,不,或者是缓解压力的方式?
纳兹也沉默了下来:“...,她是个好姑娘。但是我是军人。”
我问:“哦,那你是打算卡擦掉她?”
纳兹叹了口气:“呼,那是,最后的手段。”
我想了一下,说:“嗯,要不交给我?这件事。”
纳兹摇头:“任务怎么可能交换,而且我对你的身份还不是很确认。”
我掏出了那枚二等间谍的勋章,问:“嗯,貌似我的军衔比你高来着。”
纳兹傻眼了...
“听我的就好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会和她谈一谈的,我想她大概也会理解。”
纳兹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呼,勋章别随身带啊,容易被发现的。”
我笑道:“不过是外物罢啦,说明不了什么的。”
纳兹看了看我,有些恍然:“嚯,怪不得你是二级,我只是三级。”
我笑道:“都好,都好。”
我拿起一杯酒,就朝迪亚娜那边去。
她们几个人自己找了个小圈子坐着吃饭,然而有邓嘉儿在,所以其他人都只能象征性地吃一点。
什么时候邓嘉儿桑养成了暴食的习惯呢?
“你们怎么也不参与一下,去和露芭丝,巴格酱她们聊天呢?”我问。
迪亚娜微笑道:“这种事就交给穆林西亚来安排就好了,因为我们是一个团体不是吗?”
邓嘉儿则是哼了一声,说:“看见她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嚯,这个表情赞啊!女王气场十足!
缇艾尔笑而不语:“我要看看你是怎么做到的啊,那个约好了的事情。”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艾伦有些被惊到了,调侃道:“额,我怎么感觉到了一阵凉意,难道这就是杀气?”
然后气氛居然就缓和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艾伦一下子就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霸气了吗?可以随意操控气氛。
不过她们既然都对我抱有期待,我就得回应她们的期待啊,果然露芭丝是得攻略下来的。
“好吧,既然你们不愿意过去,那我就去了。”我喝干了酒,中国人一样的喝法让她们都惊了一下。
我没注意这些细节,直接朝露芭丝那边过去了。
“露芭丝姐姐,如果敌人是采取正面步兵加弩手,侧翼轻骑兵,重骑兵绕道冲击,我们又该怎么办呢?”巴格酱很好学地一直在问。
露芭丝喝了口酒,说:“这种情况最简单啊,只要同样摆出正经的阵型,堂堂正正地和敌人对拼就好了。谁的正面首先溃退谁就输了。”
我打断道:“但是实际情况下也要考验指挥官的技巧,可以使用小的计谋来堆叠优势,也要防备敌人的小计谋。总之这种战役是最考验一个指挥官的水平的。”
露芭丝笑道:“对,对啊。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啊。”
巴格酱若有所思,然后又问:“如果是用狙击手狙击敌人的指挥官呢?”
露芭丝也沉默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只感觉巴格酱越来越聪明了,这种损招也能想到。但是说是损招却丝毫没有贬低的意思,这种招数在现代战场上也常常被使用,斩首战术就是这样。但是在这个时代而言,对敌人的指挥官下手时无耻的表现。
然而在场的三人却都不是普通人。巴格酱聪明好学,露芭丝对自己的手下极为看重,我则是一个穿越者。
呼呼。说吧。
“如果敌人的指挥官被干掉的话,精锐一点的部队就会由副指挥来接任指挥事宜,并且稍微降低士气。换了指挥官后,对方的指挥能力也会有所变化,多数应该都是降低。这也只能算是一个小计谋,比较阴损的小计谋。但是对于比较普通的部队的话,那也没有必要会需要采取这种计谋,稍微调整一下阵型就可以正面击破。”我这样评价。
巴格酱有些失落:“这样啊。”
“不过想法是好的,只要在修正一下就好了。狙击掉对方的指挥官后,继续狙击对方的副指挥。或者一下子把对方的指挥集团都干掉。”我这样说,这样就是正宗的斩首战术了。
巴格酱惊了。
“丧心病狂啊!”露芭丝都忍不住地爆粗口了:“但是我喜欢。嘿嘿。”
我看着露芭丝,有些明白了什么。
“果然,露芭丝你不是瑞士人啊!”我斩钉截铁地说:“你是吉昂家人啊!远支的吉昂家人!”
“啊?啊?什么?”露芭丝傻了:“唉?你怎么会?”
我说:“因为你的无耻属性啊!整个欧罗巴,从契丹到爱尔兰,你的无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句话不就是用来形容吉昂家人的吗?像这么无耻的,我只在吉昂家见过。这句话也很常见啊!大家都对吉昂家的无耻这么埋入心底,以至于吉昂家的人也会不自觉地在面对选择的时候选择无耻的选项!”
露芭丝呆了呆,然后说:“呜啊!好厉害啊!”
我哼了哼,说:“区区****,不足挂齿。”
露芭丝奇怪地说:“但是人家不是吉昂家人唉!是不是什么地方弄错了呢?难道我是私生子?妈妈曾经遇到过吉昂家的人,然后给爸爸带上了一顶碧绿的帽子?”
“咳咳,咳咳咳咳。”糟糕,我的尴尬症又犯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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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在思考一个可以改变一个人一生的问题,这个问题的起因是艾伦的变态行为,比如对我弱气时的要求百依百顺什么的。这让我有了很深的思考。
如果是男孩子,如果他很可爱,让人看不出他其实是个男孩子的话,又会怎样对待呢?是会抛开世俗与道德,选择一条危险的路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果然身为挚友的我应该拉他一把啊。
“在说那种话之前,请先把踩在我头上的脚移开好吧!再这样我就要叫人啦!”艾伦嘴硬到。
我继续踩了踩他的脑袋,外加多种姿势,踩得他欲罢不能的。
“啊,嗯,嗯。不要,那里不行。”艾伦这样痛苦地呻吟。
我哼哼笑道:“不行?哈?这里?”
“啊!不要啊!”
“咚!”重物落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然后我们两个一脸懵比地看了过去。额,是芭露丝啊!
芭露丝有些害怕地退了一步:“那个,我,我,我只是想路过啊!”
我扶额了,这什么鬼啊!
“误会,什么事。”我简单明了地解释加转移话题,哼,这样就能完美地绕开第一映像崩坏,之后解释起来也简单多了。
呵呵,我真是个天才。
然后芭露丝没反应过来:“唉!你们,难道是在做那种羞羞的事?”
“咳!”我二两老血吐了出来,这神反应。
不用说,艾伦已经是自我保护地装着昏了过去。又把烂摊子交给我来应付。
“都说了是误会啊!你理解错了,但是你来又是有什么事啊?还拿着一把匕首,虽然已经掉到地上了。”我这样问道。
芭露丝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来暗杀你们的啦。没想到你们晚上都不睡觉的啊。”
我叹了口气,说:“我不想睡觉吗?还不是这个白痴一直在闹腾。”
芭露丝了然的样子:“哦!原来这就是欲求不满啊!”
我扶额,无语了,说:“算了,反正也睡不着了,干脆和你去聊聊。怎样?”
芭露丝软软地说:“可是我还有事要做啊。”
“我陪你。”我斩钉截铁地说。
芭露丝想了一下,说:“好吧,正好我也学会了怎么应付读心术了啊!”
“呵呵。”
芭露丝捡起匕首,打开了灯罩,挑了挑煤油灯的灯芯,才重新盖上灯罩和我一起出去了。
在某两人一起出去了之后,某个装死的艾伦才幽幽叹了一声:“半夜三更也要泡妞,小心遭雷劈啊。”
如果某人听见了艾伦的这句话,一定会愤怒地骂道:“泡你妹啊!如果不是为了你们我需要这么幸苦啊?混蛋!”
和芭露丝一起出去,先后将其他每个人的房间都照看了一下之后,芭露丝才终于闲了下来。
“你一直都是这么惯着他们的?”我有些好奇。
芭露丝吓了吓:“唉!你怎么跟着我!?”
“这神记忆。”我无语扶额。
芭露丝终于回想起来了:“哦!对啊!是我要和你聊一聊呢。”
“要聊些什么呢?”我也懒得和她交换些什么外交辞令了。
芭露丝想了想,微笑道:“啊!我是想要为自己找一条退路呢。”
“哦,这么看得起我啊。”我有些自嘲。
芭露丝点了点头,说:“穆林西亚你的名气很大呢。就连那个卫宫切嗣也很看得起你哦。”
我有些无语了,那个家伙究竟是有什么阴谋啊?
“所以,我觉得,如果傍上穆林西亚你,或许可以得到一些保护呢。”芭露丝这样诱惑着,凑近了我一些。
额,我稍微有些不自在了,如果是之前的我的话,说不定就直接能想到办法了。但是自从我的节操丧失了之后,这方面的抗性弱了很多啊。特别是思考能力直接下降了一半还多。
“那,那个,可不可以让我冷静一下再说话?”我后退了两步,有些难堪。
但是芭露丝却惊讶了:“原来我这么有魅力吗?穆林西亚你这么害怕。”
我点头:“是啊是啊,你这么萌,我怎么能抵挡的住啊。我们还是好好说话吧。我怕我受不了...”虽然有些丢脸,但也只能认输了。
“欸嘿嘿,这样的穆林西亚好可爱啊。”芭露丝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爱好,别是抖S...
“但是,不这样做果然还是不怎么放心啊。”芭露丝有些失落:“虽然很想信任穆林西亚,但是我从小就缺乏安全感...”
我只能无语了:“为什么做了这种事就会放心呢?”
芭露丝有些奇怪:“不是说男人都是由下半身来思考的动物吗?只要我掌握了穆林西亚下半身,不是就能控制穆林西亚的思想了?”
我无语,从某方面来说的确是没说错来着。
“那么,这样吧,我们商队雇佣你们来保护我们的安全,比起在这里抢劫要安全一些吧。”我这样说。
芭露丝仿佛陷进了死胡同:“可是,我还是害怕穆林西亚万一...”
“好吧,我直接告诉你吧。其实我们也在找足够强的护卫啊。我们是期望能够有一些盟友的,至少要有一支部队型的盟友。”我看她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人,干脆就全盘托出了。
芭露丝惊了:“唉!难道说,穆林西亚你想要篡位?”
我无语地敲了敲她的脑袋,问:“究竟是什么思路才会想到篡位上去啊!?”
芭露丝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包,有些委屈地说:“因为,不是有说法皇帝没有继承人,吉昂家族的外支能量又不足。所以下一届皇帝可能会从吉昂家传出去啊。”
我叹了口气,无语:“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我是想要让战争结束啊。总是打仗...这才和平了多久啊?”
芭露丝惊了:“唉!没想到穆林西亚你还是正义的伙伴呢!”
我这差点没被这句话雷出血。只能咳着转移话题。
“说起来,你们怎么会在这个年代出来做佣兵啊?不是很少打仗了吗?”
“嘿嘿,因为我们瑞士人总是向往着战斗啊!”芭露丝浪漫地自豪道。
我一手刀阻止了她的恶意卖萌:“说人话。”
“因为我们的部落养活不了那么多人啊。所以必须有人出来生活,然后我们就自愿出来了。”芭露丝有些痛痛地抱着脑袋。
我惊讶了一下:“瑞士还是部落制度?!”
芭露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我们瑞士只是附庸国啊,并不是帝国的正式国土,所以我们瑞士并没有归皇帝管理。”
“啧,难道连照搬都不会吗?”我有些不屑地说。
芭露丝笑道:“不是哦,是因为我们瑞士没有什么特产,领土也多是山区,所以不太好照搬那些制度啊。”
我尴尬地干笑了笑,说:“哈,哈哈,是这样啊。”
我们聊着聊着就忘记了时间,结果...
一大早。
“盯......”
“盯......”
“盯......”
好几道视线盯着我和同样精神不好的芭露丝。
还是邓嘉儿霸气,直接问了:“穆林西亚酱,昨天晚上你去做什么了呢?”
我有些害怕:“唉?我,我只是和芭露丝聊了聊人生,理想什么的,结果就忘记了时间呢。额,啊——欠。现在还没精神...”
巴格酱微笑道:“我就知道穆林西亚哥哥是不可能做出那种事的啦。”
“啊?哪种事?我怎么听不太懂?”我有些紧张了,虽然不太明白,但是这绝对是很可怕的事情。
缇艾尔从我后面冒出来,有些黑地说:“他,流汗了。在撒谎...”
“唉?——”迪亚娜的笑容让我看得有些渗人:“是这样吗?”
我连忙解释:“啊,那个,那个,不是啊。是因为你们吓到我了,让我紧张了才会流汗的啊!”
邓嘉儿傲道:“哼哼,没有做不对的事,哪里又会被吓到?哪里又会紧张?”
巴格酱有些伤心地看着我:“穆林西亚哥哥原来是做了不好的事吗?”
我都要哭了:“不,不,不是啊,我只不过是...”
缇艾尔的脸又黑了几分,我看见了她手中的金苹果。
“说!那个和你做了整个下午的人是谁?!”缇艾尔黑着脸一只手抓着我的领子把我提了起来。
然后整个场面就有些不受控制了,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邓嘉儿,巴格酱,迪亚娜和缇艾尔全部黑化的邪恶笑容。这是恶魔的地狱吧!!!!
为了保命啊!只是为了保命啊!希望上帝能够原谅我啊!
“不是啊!我根本还没有做过啊!那个,那个,只是我自己的梦啊!!!!!!”
一边看戏的芭露丝惊了:“呜啊!!!欲求不满?!!!”
同样是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她们四人同时露出了一副害羞的娇羞,让我只感到,这难道就是上帝的天国?
艾伦和纳兹坐在一桌,脸带嘲讽地看着某人那边的闹腾,笑道:“哼,叫你乱开后宫,叫你乱泡妞,这下后宫起火了吧。”
“哼,我才不羡慕呢!”艾伦满眼的泪水,绝望地傲娇:“混蛋,全队的妹子都被你泡了啊!就连个伪娘都不愿意留给我吗?”
“哼,幸亏我还有招。只要我把十六夜攻略了,哼,五个妹子都是我的啦!哈哈哈哈啊哈。”艾伦大笑了起来,让旁边的纳兹冷汗直流,自己这个朋友是被刺激疯了?
我终于从这些女孩子手中逃了出来,然后果断地选择了询问芭露丝。
“嗯,嗯,昨晚的事情考虑地怎样了?芭露丝。”
芭露丝想了一下,说:“很舒服哦!”
whatthefuck,卖队友啊这是!
“哦!对了,那是前晚的事呀!你说的是昨晚。嗯,昨晚的事我觉得可行啊,我都已经叫纳兹留下来打理盾堡的事物了。我们瑞士人大队就跟着你们混了哦!”芭露丝这样卖萌地回答了。
该死,明明不允许卖萌的,混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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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是怎么起源的?这个问题有无数种答案,有人说是一个不满膜法师的固步自封的大膜法师将魔法创造了出来,也有说是一个神把自己的力量编织成了网络覆盖了世界,从而为魔法提供了施展的工具。但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有一个共识,就是魔法是从拉法米亚起源的。
究竟是什么时代魔法开始了发展。事实上,魔法在117年就出现了第一位使用者,但是实际上却是1024年才正式迅速发展,并且把膜法师报复地所剩无几。直到1433年的现在,膜法师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元气,但和已经普及了的魔法师来说,已经没办法再比了。这样一看,魔法的发展花了将近一千年的时间。
然后,如果把天才少女迪亚娜的刻画魔术回路也算上的话,或许魔法史上还要加上一笔1433年,第一位魔术使用者创造了魔术。不知道魔术是否也会在一千年之后击败魔法呢?
“穆林西亚这样夸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迪亚娜还是依旧读心术走起,我也懒得吐槽了。
值得一提的又是,创造了魔术的迪亚娜巧合的也是拉法米亚人。难道说拉法米亚人拥有着别样的魔法天赋吗?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不信。
拉法米亚的原住民完全就不太对劲,嗯,半人马,这就是拉法米亚的原住民。说起来由于这些半人,或者人外,在融入了人类社会之后,很多方面的产生了退化,比如半人马,就逐渐地变得小了一些,和马比上去总还是小了不少。
当然,现在的拉法米亚当然不是一半人马为主导,大量的魔法师家族都选择了在这里落根,甚至说,如果有巨龙来袭的话,光是矗立在城市中的那数十座魔法塔就足以让其望风而逃了。
然后,出人意料的,拉法米亚由沙门家族管理着。嗯,不是说不是贵族吗?沙门家族正式要进入贵族圈子了?
“穆林西亚你在乱说什么啊?母亲大人只是暂时管理拉法米亚啊。因为新的市长还没来,所以由拉法米亚比较有威势的沙门家来代管。”迪亚娜这样说到。
我再次无视了她的读心术技能,无语地叹气:“好吧,好吧,那么,我们去你家歇脚?还是去市长府歇脚?”
迪亚娜有些生气了:“所以啦,都说了不是贵族了。”
我点头:“嗯,嗯,不是贵族。”
“唔啊,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唉!居然可以有这么高的塔!”芭露丝一副不得了的表情,看着城市中也十分晃眼的魔法塔,感叹。
“哼哼,我要建魔法塔的话,别说十几座,就是一百座也不再话下。”邓嘉儿似乎也是有些想要掩饰自己没见过这种世面的慌乱。
我有些觉得好笑,就算是王哪里又需要什么都争嘛。虽然傲娇的邓嘉儿很可爱的说,不过我还是更喜欢黑化呢。当然不是因为我是抖M,而是因为,这就是爱啊!
迪亚娜询问:“芭露丝,你的部队没关系吗?要不要还是让他们进城来安排地方休息啊?”
芭露丝摇头:“没有必要啊,这么多兵进城会造成混乱的。”
艾伦突然问道:“他们在城外就不会造成混乱吗?或者回造成恐慌吧。”
“怎么可能啊?这座城市里少说有十个大魔法师,那么多魔法塔,就是十万军队来都不一定能打下来,别说是两千人的佣兵了。”迪亚娜有些对于艾伦的贬低生气了。
芭露丝有些失落:“其实,我们瑞士人大队还是很厉害的。”
迪亚娜有些抱歉地朝芭露丝笑了笑,然后才说:“我们快到了,我家就在那边。”
马车渐渐地走到了城市的中心地区,但是,四周却渐渐空旷了起来,然后,在城市的中心,我们到了一座不小的庄园门口。该怎么形容呢?在城市中心建造庄园,沙门家真是会享受啊!比格真高!我赵日天服了。
“小姐,您回来了。夫人早已经在大厅等候着了,还请小姐先去见夫人一面。”管家在门口已经等候着,看见迪亚娜的车子来就请示。
“我知道了,瑞瑟。”
名为瑞瑟的年轻管家让开了路,打开了大门。
马车继续走,一直穿过了一片绕来绕去的花园之后,才到了一座宏伟壮丽的建筑面前。
“它叫秘术宫,是我们沙门家族的先代传承下来的古老建筑。虽然已经翻新过很多遍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一些时间的味道呢。”迪亚娜有些自豪地向我们介绍。
邓嘉儿点头:“嗯,不错的宫殿,就只比我的王宫差点儿了。”
缇艾尔有些无语:“有必要吗?这么累。就直接承认这座宫殿很漂亮不就好了?”
邓嘉儿皱着眉头,不高兴:“你懂什么,这叫做王的矜持,王的优雅。”
艾伦扣着鼻孔嘲讽道:“不就是小孩子脾气吗?还王的优雅...”
啧,你有胆子,在邓嘉儿黑化两次之后我就已经不敢招惹她了,没想到艾伦你还能置之生死于不顾,依旧吐槽作死...
“哦豁,没想到艾伦你还挺有见识的?”邓嘉儿笑了。
“不敢当,只不过比某个小孩子脾气的王好一点。”
邓嘉儿哼哼笑了笑,说:“算了,我有着王的胸怀,就不与你一般计较了,贱民。”
艾伦闷哼了一声,然后接着作死:“霍霍?王的胸怀?但是你的胸——怀似乎是在场最小的馁。”
邓嘉儿惊慌了起来:“怎么可能啊!巴格酱不是贫乳吗?”
巴格酱伤心地低下了头。
艾伦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的弧度:“但是巴格酱。可是蓝孩子哦!!!”
“额...”邓嘉儿愣住了,然后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感受到了一抹凉风。
艾伦几乎是在某个黑化少女反应过来之前,一个飞扑朝我这边飞来,嘴里还喊着:“十六夜姐姐,救救我!”
我的脸一下子也黑了,跳起来一个大崩脚把他砸倒在地,踩着他,有些无语。
“是什么时候十六夜在你心中是一个圣母了?”
邓嘉儿笑着看了看我,说:“穆林西亚,用完了交给我。”
我点头,然后继续用力地踩在了他的头上:“说啊!”
“呜啊!不要啊!十六夜姐姐怎么可能这么凶残啊!不可能啊!呜呜呜呜呜。”
芭露丝有些奇怪:“哦!原来穆林西亚是女孩子啊!”
“不是啊!”我和大家一同反驳,这一次竟然达成了完美同步。
“啊!原来穆林西亚和大家是姐妹啊!”芭露丝装作不懂的样子,大杀特杀。
“混蛋,别再用这个梗调侃我了啊。我已经受够了好吧。”一边爆发,我一边无力地吐血。
管家正撞上了我们:“小姐,请带各位客人去见一见夫人吧,她交代了一下马车立刻就去见她。”
迪亚娜点头,说:“我知道了。你先进去吧。”
管家有些固执:“小姐。”
“...好了,我们一起进去吧。大家。”迪亚娜终于无奈地中断了我们的节操甩卖。
缇艾尔淡淡评价:“一群白痴...”
大厅,很古朴风格的装饰,然后就是慵懒地靠在柔软沙发上的美丽妇人,她穿的很开放,胸前一大片的白花花,端着一杯酒,懒懒散散的似乎和一家之主不怎么搭得上边。
“回来了?”
“我回来了。”
“这次要待多久?”
“应该会待一段时间吧。”
“那就好...”
“嗯。”
这诡异的母女对白,让我们一干外人都不敢说话。
“那么,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穆林西亚了?”妇人这样问道。
“啊,哈,我是叫穆林西亚.埃德.索姆拉没错。但是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就不太清楚了。”
“原来只是个胆小鬼啊。”妇人笑道:“不过我更喜欢胆小鬼一些。呵呵,我是菲尔莉沙.沙门,沙门家现在的家主。之后也,多多指教咯。”
“啊,不敢当。”
“听说穆林西亚你很会实现别人的愿望嘛,我这里可是有一个委托的哦。”菲尔莉沙依旧是懒懒散散地倒在沙发上,没有半点动作,但魅力比起少女们却是强得不止一点半点。
王八蛋老板卫宫切嗣又在乱传播、伪造我的正面消息。
“那个,过誉了。是什么委托呢?我看看能不能做出点贡献。”
菲尔莉沙微笑道:“我想要找一个像穆林西亚你这样优秀,可爱而且聪明的丈夫哦。”
我有些被吓到了,呛了一呛,反问:“咳咳,可是,您的丈夫呢?”
“嗯?难道迪亚娜没有告诉你我是一个寡妇吗?嗯,不要看我年纪似乎不小了,但是我吃过精灵的秘药哦。永远都不会变老呢。呵呵呵。”菲尔莉沙有些自我推销的感觉。
“母亲!不要这样作弄他啊。”迪亚娜有些不高兴了,说不定他会当真的!
菲尔莉沙俏皮一笑,说:“或许我不是在开玩笑呢?”
迪亚娜看着样子似乎有些危险的样子,干脆就几步挡在了我面前:“穆林西亚,我来应付妈妈,你们先走。”
我无语。
缇艾尔叹了口气:“怎么会这样啊?明明之前都还很正紧的啊。怎么一下子所有人都不正常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如果无法改变世界的话,就试着改变自己吧。”
“说的冠冕堂皇,但是还是改变不了你们的白痴。”缇艾尔哼了一声,很干脆地就出门而去了。
啧,我的智慧开始不管用了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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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于城市的最中心的庄园在夜晚却格外的安静,我捉摸着时间就从房间里出来了,绕着绕着就朝后花园去。
一路上幽静的,幻美的珍稀植物犹如童话中的美丽世界,蓝色,绿色,白色,各色的幽幽光芒让后花园显得格外地神秘。
果然是在前方不远似乎有人的声音。我也顾不得欣赏这里的风景了,就径直朝声音的源头走去。
拐过一个拐角,却只有一个银发的男人站在路中央,似乎是在守卫着亭子里的人。男人的腰间别着一把不短的长剑,整个人的气息也十分冷酷,我心中只有一种想法,这个人我打不赢,用bug力也打不赢。或者说,难道他是和邓嘉儿一样等级的存在?
“你好。”他朝我微笑了一下。
我有些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啊,啊。是。”
他笑道:“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个护卫而已。”
我自嘲地笑了下,说:“啊,知道了。”
一个这么厉害的任务当护卫...啧。
“嗯,你是叫穆林西亚没错吧。你的剑都很不错,要练练吗?”他这样问了一句。
我有些尴尬:“啊...我,没带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道:“就只是练练啊。少年,你想多了吧。我没说要战斗哦。”
我咳了咳,有些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
“就比如,这样,我的剑长一米三二,直刺你的胸口。”他这样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说:“我的剑长一米一,同样直刺你的胸口。”
他笑了,然后说:“我戳你的护手,然后收手。”
我想了一下,说:“额,我,嗯,退两步,45度抬剑。”
就这样,我们两个无聊的家伙就这样嘴上交手了两局,令我吃惊的是,我居然两局都是险胜。
嗯,估计是人家让着我吧。或者说是传授给我经验?
“哦,穆林西亚你也在这里啊。”穿着一身单薄的衣服,菲尔莉沙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魅力身材,只是调戏:“这么晚不睡,是想要勾搭我可爱的迪亚娜吗?”
“嗯哼,居然输给了自己的女儿啊。稍微有些不甘心啊。”菲尔莉沙有些为难地靠近了我一些,然后说:“不过,我是接受某些听上去很奇怪的设定的哦。所以,不要吊死在我女儿一棵树上咯。呵呵,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嘛。”
我有些遭不住,干笑道:“过誉了,我暂时应该还不会有这些想法。”
菲尔莉沙摸了摸我的脸庞,微笑道:“骄傲的孩子呢。”说着,她凑上来在我嘴角亲了一口:“我可是最喜欢了哦。”
我有些奇怪:“菲尔莉沙你...他?”说着,我看向了一边的男人。
“呵呵,好奇曼因是怎么回事吗?”菲尔莉沙呵呵笑了笑,说:“他呀,就是一个笨蛋男人啊。可惜我不喜欢这种男人,所以也没办法啦。”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吧。
菲尔莉沙像只蝴蝶一样地笑着走掉了:“我要去睡觉了哦,熬夜可是女人的大敌呢。迪亚娜就交给穆林西亚你咯。”
我苦笑了笑,才看见菲尔莉沙走着,那个叫做曼因的男人也对我笑了笑走掉了,嗯,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我甩掉了这些,走进亭子里。
迪亚娜果然还在这里,有些呆呆地看着自己杯子里的酒。
亭子里还有一个专门的冷箱,里面放有红酒,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便宜货。说实话,这个沙门家虽然钱比不上冯瑞斯家,但是论享受,冯瑞斯家完全就比不上沙门家啊。亏迪亚娜还一直保持着自己不是大小姐的态度,真不知道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迪亚娜是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性格。
“那是因为妈妈一直都在教导我哦,从小到大都是她一手教导的呢。”迪亚娜微笑道,似乎提起自己的母亲她心里满满的都是爱。
看来菲尔莉沙也是一个了不起的母亲啊。
但是读心术是不行的哦,迪亚娜。
“穆林西亚果然来了呢,原本还有些担心穆林西亚会不会不来。”迪亚娜这样说到。
我有些好笑:“如果我没有来呢?”
迪亚娜想了一下,说:“如果穆林西亚没来的话,或许我会在第二天主动去找穆林西亚啊。”
我有些无语了:“这不是没有什么区别吗?”
迪亚娜笑了笑,敷衍了过去。这其中的区别可大了呢,穆林西亚。
我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坐到一边:“所以呢?这么远的让我一直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呢?”
迪亚娜苦笑道:“啊,其实,原本还以为妈妈会告诉我的,没想到她依然不想说啊。但是自己还是很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我喝了口酒,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点了点头,然后抓住了我的手,有些害羞地说:“穆林西亚,请帮助我调查我的父亲的事吧!我想知道我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我有些傻眼了:“啊?哈?这么狗血...”
她没听懂,歪着脑袋看着我。
“好吧,我肯定是会帮你的啦,只不过,为什么你连自己父亲的事都不清楚啊?”我简直都有些脑子要炸了。
迪亚娜回忆道:“父亲在我的映像中就只有一个不算高大的影子,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死的,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只不过,我只知道父亲的手非常,非常的温暖,我想要了解他,我想要知道他为什么会离开我们。”
我揉了揉自己太阳穴:“也就是说,你也没问过其他人?”
“额,唉?是呀,为什么我没有问其他人呢?”迪亚娜一下子犯蠢萌病了:“唉?..........唉?.......”
我无奈:“估计是钻牛角尖了吧,阿姨不告诉你,你也就只想着为什么她不告诉你,然后更加想让她告诉你。因此忘记了自己只是想要了解自己父亲的事。”
迪亚娜歪了歪头:“是,这样,啊。”
我扶额,无言,只是叹息:“好吧,那你能想到什么你父亲活着时就存在的熟人吗?”
迪亚娜认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结果却什么没想到:“那个时候的记忆已经淡忘了啊,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呜...”
我头疼地想了想,有些无奈:“啊,那我再看看,去问问她,看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虽然我也没什么自信就是了。要换人吗?嗯...”
迪亚娜也是期待地看着我,一副全部都交给你了的表情。啧,所以才说我只想混吃等死啊,为什么非要让我这么脑子疼啊?
由于最后也没得出什么对劲的计划,我们还是各自回去睡了。
第二天。
“穆林西亚难不成你昨晚出去鬼混了?”艾伦有些好奇地盯着我,说着大话,然后整个餐桌的人都看向了我。
我深呼吸,冷静了一下想要弄死艾伦的冲动心情,才问:“何以见得?”
艾伦打了个响指,装作逼格很高的样子,笑道:“第一,昨晚我看见你出去了,而且鬼鬼祟祟的好像怕被谁看到一样。”
我额头有青筋在跳。
“第二,昨晚你回来得很晚,而且还好像喝了酒,我偷偷在你睡着之后闻了闻。果然,你喝了很厉害的酒!”
我拳头捏在了一起,无语:“你变态啊?半夜来问我的口臭。”
艾伦笑道:“这可不是什么变态,这是侦探的自我修养。”
我扶额:“白痴...”
艾伦没有在意我的辱骂,只是说:“穆林西亚,我劝你还是交代清楚,不然,嘿嘿嘿。”他说着扫视了餐桌一周,几乎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正想随便忽悠过去,没想到菲尔莉沙先说话了:“昨晚穆林西亚和我去聊了聊人生哦。说起来,穆林西亚真是一个厉害的男人呢,今天我可能还需要穆林西亚陪我一下哦。”
难得菲尔莉沙好心救我啊。
面对着众人误会了什么敌视我的目光,我装作坦荡的样子说:“菲尔莉沙夫人,下次这种事请千万不要找我了。那些人真的很难应付啊。”
菲尔莉沙微笑道:“可是我觉得穆林西亚做得很好哦,比人家都还要强呢。亏那些家伙还把眼睛往人家的胸部里赛。结果还是屈服在穆林西亚的手下。”
说到这种程度,大家也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于是该害羞的害羞,该自愧的自愧,没人再把目光往我身上放了。
邓嘉儿哼了声,说:“对于夫人所说的场合,我有些好奇呢。不知道能否让我也去参观一下呢?”
啧。没瞒过邓嘉儿啊。
缇艾尔见状,也是连忙不认输地:“那个,我也想去看看呢。不知道可不可以...”
巴格酱看了看不做声地迪亚娜,似乎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迪亚娜姐姐不说话。
艾伦笑道:“啊哈哈,果然,这种时候就要轮到我艾伦来拆开这些人虚伪的面纱,然后征服他们啊!”
巴格酱终于不再等迪亚娜,也出声:“菲尔莉沙阿姨,我也想去看看...”
在巴格酱说出口后,迪亚娜终于有些别扭地说:“妈妈,我,我也想...”
我扶额了。这是什么展开啊?这还让我怎么愉快地进行计划了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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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啊,穆林西亚,那个佣兵队长到哪儿去了?”艾伦突然发问。
我看着天花板,淡淡地说:“人家是几千人的老大,你以为像你一样闲啊?”
“哦,我还以为你又悄悄派人去干什么奇怪的事了。”艾伦十分不信任我。
缇艾尔出声了:“不告诉你自然是有原因的,笨蛋不需要想太多。”
我也不反对这句话。
邓嘉儿捂着胸口,有些不舒服:“这个熔炉车是不是太快了点啊。而且一点风都没有,嗯,好不舒服。”
我扶额,难不成邓嘉儿是晕车了?啧。
迪亚娜有些关心地问道:“要不要坐到我这边啊?这边离窗户近些。”
邓嘉儿弱气地低声嗯了一声。
噫,这么弱气的邓嘉儿我还是第一次见捏。呜呼呼,简直有一种想要欺负她的冲动啊!
艾伦有些坏坏地直接尝试了,悄悄使用魔法让车内的温度和外边持平了,结果风都不怎么朝车里吹了。
我瞪了他一眼,倒了一杯水,叫他热水。
艾伦起初还想反抗,但是在和我对视了半秒后,他屈服了。
“喝点热水吧,会好很多。”我把水递了过去,迪亚娜接住水,慢慢地喂邓嘉儿喝水。嗯,嗯,这么弱气的邓嘉儿,简直值得留念啊!
巴格酱起个头,说:“菲尔莉沙阿姨,您的这个车子是炼金产品吗?”
正在前边开车的菲尔莉沙笑道:“啦,这个是老古董了哦,很久之前的膜法时代的东西了呢。”
“哦!好厉害啊!”巴格酱惊了:“原来炼金还有一些智慧是传承下来了的吗?”
菲尔莉沙惭愧地笑了笑,说:“其实我原本的家族就是远古传承下来的膜法家族啊。”
“哦!”巴格酱好奇地问:“那么真的有炼金的智慧流传下来了呢!”
菲尔莉沙打击了巴格酱:“不对呀,说实话,不说我们家族,我就敢说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够保留炼金智慧的古老家族已经不存在了。那些魔法师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利益,膜法几乎都要被全部毁灭了。”
巴格酱奇怪地问:“但是帝国不是在准备复兴膜法吗?”
菲尔莉沙哼了一声,“帝国要复兴膜法,但是魔法师却是帝国最强大的一股势力。虽然没有人敢明着面地跟帝国作对,但是派人暗杀几个膜法师还是很简单的。”
“额。”巴格酱有些愣住了。
“所以膜法师也只有那些身份足够高贵,或者说实力足够强大的人才会选择这条路啊。不然最多也就是一辈子窝在皇家膜法协会里面了。”菲尔莉沙完全没有注意巴格酱的情况,直接就把花说出来了。
“额。”巴格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菲尔莉沙,这样说可是不对的,就算巴格酱称呼你为阿姨,也不能生气到哄骗巴格酱啊。膜法师的情况明明就比你说的好很多啊。至少在膜法师协会登记了名字的膜法师是没有人敢动的。有卫宫切嗣在,那个魔法师敢乱动手脚?”我赶紧给小巴格酱找了台阶。
菲尔莉沙翘了翘眉毛,说:“也不是说不对,但是总感觉你的说法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错觉,错觉。”我怎么能让她找到漏洞,赶紧忽悠过去。
“菲尔莉沙还是专心开车吧,出了车祸就是一车八命啊!”
我劝诱过去了之后,松口气开了瓶冻酒,倒了几杯酒,分了缇艾尔一杯:“来,喝酒。”
巴格酱看着我,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小孩子还不能喝酒啊。”我这样解释。
巴格酱赌气地自己倒了杯酒,然后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十六岁了啊。”
我笑道:“嗯,嗯,巴格酱不是小孩子了。”
艾伦拨了拨刘海,问:“我的挚友哟,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我的酒呢?”
然后我果断无视了艾伦,又喝了口这个酒。说实话,味道真的很赞,几乎可以比得上艾吉奥的存酒了。
“这个酒不错吧,呵呵,我们来干杯。”
“干杯。”听见干杯,我就本能地碰了上去,然后。
“菲尔莉沙?!!!你怎么能喝?!”我惊了:“你在开车啊!”
菲尔莉沙摇着酒,笑道:“开车就不能喝酒吗?曼因你怎么看?”
微笑帅哥如是回答:“喝点酒可以刺激神经,开车也会更快。”
“所以既然你们都知道干嘛还喝啊?出了车祸怎么办啊?”我简直都要哭了。
菲尔莉沙想了一下,然后说:“唉?喝酒会出车祸吗?”
说着她就来了个漂移。
我们坐车的差点没被从座位上甩下来,邓嘉儿这一下子都要哭了地倒在窗边了。
曼因似乎是为了防止我们担心,解释道:“菲尔莉沙小姐可是被称作拉法米亚第一车神的大人哦。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迟到啊。”
我愤怒吐槽:“谁会去担心这些啊?!”
在菲尔莉沙的大展身手之下,没花十分钟我们就到了预先决定的地点,交流会的地点。
“吱呀————”漂移甩车激起一阵强风与喧嚣,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前。
那些原本的客人都有些诧异地看着车子,然后小声地讨论了起来。
“我的宝贝女儿啊,今天就稍微借用一下你的穆林西亚咯。”菲尔莉沙微笑着对我笑了笑,似乎是在要求我当她的男伴。
啧,好吧,算我的。虽然挺想说艾伦的气质也不错,但是似乎智商的占比较大,所以还是该由我出马。
我按照礼仪那套,干脆利落地下车,然后去像个绅士一样地扶着菲尔莉沙出来了。
这一下,有好些客人的目光就变成了原来如此啊的眼神,然后顺便还怜悯着什么人。
“当然是在怜悯你的前任咯。”菲尔莉沙刮了刮我的鼻子,调戏道。
啧,有必要这么玩儿吗?
在简单地下车后,我们就进去了,曼因则是负责把车子开到指定的位置,之后再跟上来。
进了宴会厅,我才发现魔法师宴会和贵族宴会的最大不同,这里不摆食物,只有一系列的附魔设备和书籍,还有不同的柜台,当然甚至有粗浅的,走错了方向的炼金设备。
那些穿着法师袍的人基本都聚到了一块儿,还有很多没有穿法师袍,而是穿着华丽衣服的,这些人则是各自玩儿各自的,完全不受那些法师的影响。
“哦!沙门家的女人,你居然也来参加这个聚会了?真是一件有趣的事。”一个年轻人,蓝色法袍,绿色头发的,抱着本书就朝这边来了。
菲尔莉沙微笑着,把我的手臂抱着,夹到胸边,一副十分亲密的姿势:“嗯?难道我就不能来参加由沙门家举办的宴会了吗?”
“有趣,你居然找了个小男人是吗?哼哼,难不成你还指望着自己能够入赘一个男人来生孩子?”男人的话中有着无法掩盖的嘲讽味。
“菲尔莉沙,还没介绍这是?”我这样问。
菲尔莉沙看着我,说:“我们不用去管他的。之后到正戏了我们再参与就是了。”
我反抓住她的手,有些霸道地问:“难道你还准备瞒着我什么吗?亲爱的。”
菲尔莉沙微笑道:“怎么会呢?只不过是因为他只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嘛。”
我哼了一声,然后放开了她的手,说:“那么,我先自己去逛逛吧。”
说着我就自己离开了,干脆就去顺便看看能不能搞到点什么情报。
另外一边围观组实力围观,外加邓嘉儿还没恢复过来,所以他们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稍微看到一个很有趣的人,嗯,或者说半人?人马?
总之是个挺小巧的人马少女,穿着黑色盔甲,背着一张强弓,一副巾帼英雄的形象。
我干脆就去搭话了。
“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一个半人马出现?”
人马少女听见之后有些惊讶:“啊,我是一名军人,一个军官,所以才被邀请的。”
“军官?你是半人马军团的军官?”我有些装出了不可思议。
人马少女点头:“是的,我是半人马军团的军团长。”
我有些感到了奇妙的运气主义:“有趣,如果你是军团长的话,来到这个地方也实在是有些太不理智了。这些魔法师是不会给予你应有的尊重的。哪怕你贵为军团长。”
人马少女点头说:“阁下所言极是,然而我有军务在身,必须到这里查探。”
“咦?能告诉我是什么吗?”说着,我拿出了间谍勋章。
人马少女惊讶了一下:“阁下是!”
我干笑道:“那什么,我现在在休假,所以不必惊讶啊。只不过是习惯了这种生活有些好奇心重而已。”
人马少女点头:“可以理解。”
“实际上,我们半人马军团将要招募一批魔法师,并且保护他们到达君士坦丁堡。”
啧,又是君士坦丁堡啊。呼呼。
我点头:“看来那些异教徒们的确是想要做些不得了的动作啊。”
人马少女立马一个正步:“我们军人的职务正是为了保护皇帝的子民,现在正是到了我们军人报效国家的时候。”
我笑道:“呵呵,我叫十六夜,你叫什么名字。”
人马少女点头:“我叫伦莎。”
“希望我们能在战场上碰面...”我说了一句,干脆利落地走开了。
人马少女似乎是对间谍有些崇拜心理,结果看着我一路走回菲尔莉沙旁边才结束。
啧。
“穆林西亚,只是这么点时间就又勾搭上一个小人马吗?这样不行哦。”她咬着我的耳朵,有些诱惑味道地说到。“人马和人类可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哦。”
我无语:“你太紧张了...”
“是吗?人家觉得或许是穆林西亚太放纵了哦。”菲尔莉沙舔了舔我的耳朵,让我一下子浑身颤抖了两下。
啧,啧,啧。这是什么啊?这么厉害。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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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师的宴会当然不是简单地聚在一起聊一些关于魔法的事。不然菲尔莉沙也不大可能会带着我来这里。估计是和家族权利或者利益有关的事也会在这个宴会上讨论。
在魔法师们激烈地讨论着关于魔法的事情的时候,也有一些人像菲尔莉沙一样在独自玩乐。
没注意的时候,曼因已经回来了,站在菲尔莉沙身后。
宴会很快就进入了正题,有正中央的空缺位置没有任何人站在上面,这自然是有原因的。在主人让所有人安静下来后,正中央的位置就塌陷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从塌陷中心升起的一个圆桌,以及十三张豪华座椅。
“请各位族长就坐。”主人响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厅,然后菲尔莉沙就拉着我走过去了,她坐到了一张看上去不差的椅子上。和她没有差多久,另外十二个族长也从各自的圈子中走了出来,并一一就坐。
最后一个就坐的人是一个大胡子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白裘锦衣,兼着紫色魔法袍。
“各位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男人这么说到。
不过明显有人反对了:“阿方索先生。貌似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啊。你确定她可以参加这个会议?”
说话的人就是之前找上门来了的帅气男子,他也是一族之长呐。
阿方索看了一眼年轻人,说:“塔恩族长,请问你说的是...”
塔恩伸出手指向菲尔莉沙,说:“这个女人有资格站在这个魔法师的宴会上吗?”
菲尔莉沙微笑:“塔恩先生,你是什么意思呢?”
“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你这个膜法师,别以为是沙门家族的一员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塔恩似乎很看不起膜法师,但是就之前的表现而言,或许所谓的看不起就只是掩饰而已。
阿方索点头:“既然塔恩你也知道菲尔莉沙是沙门家族的族长,为什么还要说她没有资格呢?”
塔恩笑道:“虽然她是沙门家的人,但是她的孩子是不是沙门家的人就不一定了。”
菲尔莉沙笑了:“哼呵呵呵,塔恩你是说,迪亚娜不是他的孩子?”
塔恩愣了一下,然后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你没有沙门家族的血统,如果你和其他人有了孩子,那结果也只会有一个不是沙门家的人顶着沙门家的名号出现。”
菲尔莉沙看着他,笑得很忍不住。
“嗯,塔恩族长的意思是?”阿方索比较耿直,问道。
塔恩点头说:“菲尔莉沙找了一个外人,这是决不允许的!”
菲尔莉沙微笑。
“嗯,菲尔莉沙族长,塔恩族长说的是真的?”阿方索问到。
菲尔莉沙冷笑:“是不是真的?哼哼,如果我说是假的,难道还有假吗?”
阿方索点头:“嗯,菲尔莉沙族长的意思是您的确找了一个新的丈夫?”
菲尔莉沙大胆地抱住了我的胳膊,说:“是啊,我的新丈夫就是他啊。你们高兴了?”
我有些尴尬。
阿方索点头,又问塔恩:“那么,塔恩族长,你说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呢?”
塔恩笑了笑,说:“我认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血统最纯正的一族入赘沙门族,以保住沙门族的血统。”
菲尔莉沙哼到:“天真。我和迪亚娜都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你别做梦了。”
阿方索点头:“嗯,那么,菲尔莉沙族长,恭喜新婚。接下来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两家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塔恩才反应过来:“喂!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阿方索会为你退步啊?!”
我有些惊讶:“我?哈?”
阿方索打断了塔恩的话,说:“塔恩族长,你的话未免有些太过份了,我们的祖先说了,各族内要互相帮助,互相关爱,你的做法太过分了,所以我们是不会接受的。”
菲尔莉沙无语:“切,伪君子。”
不管阿方索是不是伪君子,总之会议终于按照正常的程序走了下来,一大块蛋糕也被按份额分给了十三家家族。沙门家分到的份额最大。
“嗯,那么这次的宴会就差不多了,各家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阿方索如是说到。
没有任何人应和了他,于是他就大方地宣布了宴会结束。
直到宴会结束,我们又坐着车回去,有很多事情我们依旧没有搞清楚。
是夜。
“穆林西亚,还没有找到情报吗?”迪亚娜有些担心:“我们能够花多久停留在这里啊?如果妨碍到我在战争中的计划就不好了。”
“安心,我差不多找到路线了。”我想了一下,“应该说我先去找你妈妈聊一聊,了解下背景。”
迪亚娜有些犹豫地看着我:“但是,我妈妈她已经睡了啊。”
“额,没关系...你妈妈肯定是知道的。她应该还等着我呢。”我强行解释。
迪亚娜不安地看了看我,有种害怕肉包子打狗或者狗打肉包子的既视感。
嗯,有什么地方不对吧。
总之我简单地准备之后就朝菲尔莉沙的房间去了。
一路走过去没有灯光显得有些阴森。空荡荡的走廊上有些奇怪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导致的声音在回响。更让这个地方显得恐怖了。
“缇艾尔,别跟着我了。”我这样说到。
梁柱上一道声音传回来:“你怎么发现我的?”
我无语了:“你没听见你跑跳的声音这么大吗?”
沉默了,缇艾尔感概:“或许该改进一下靴子。”
我扶额,甩掉她走去了菲尔莉沙的房间。
走进去就闻到一大股酒味。原来是菲尔莉沙在和曼因喝酒,不过与其说是两人在喝酒,还不如说是菲尔莉沙一个人在喝闷酒。曼因纯粹就是菲尔莉沙强迫的陪酒郎。
“交给你了。”曼因看见我来,交代了一句就拍拍我的肩膀走人了。
菲尔莉沙也看见了我:“哦!是穆林西亚啊。快来陪我喝酒啊,曼因那个萎货一杯酒都不敢喝,真是太扫兴了。”
我无语:“喝了这么多啊。”
菲尔莉沙摆了摆手:“不多不多,哪里多了?根本就不多啊!”
“呵呵。算了,本来还想来问问究竟为什么要把我当成替罪羊来着。”我叹气。
菲尔莉沙笑着看着我:“哈哈,替罪羊?穆林西亚你还真是有意思呢。呼呼,我可是真的喜欢你哦!你比起图拉斯那个笨蛋要好上一千倍啊!图拉斯那个笨蛋这么傻,一点也算不上称职的丈夫。要是我能在早上一些时候遇见你就好了。”
我也不当真,只笑道:“你要真的喜欢我,还会瞒着我喝闷酒?呵呵,不如和我说说图拉斯吧。”
菲尔莉沙摇头:“不可能啊,哪里有人会和自己的男人说上一个男人的事啊?哪怕是坏话,而且我也不想提那个笨蛋男人。呼,这下子心情更不好了,都怪你啊。你得负责安慰我开心。”
我无语:“这还...好吧,你想怎样?”
菲尔莉沙想了想说:“怎样?我们做吧!”
“啊哈?你确定?别不是喝醉酒了就思维混乱了吧!”我有些无语,并不知道喝醉酒的人会有什么表现。
菲尔莉沙笑道:“哼,你以为我就只有这点酒量?我清醒着呢,你从迪亚娜那里来我也清楚啊!”
我扶额:“啧。这算什么?”
菲尔莉沙微笑了笑:“如果你能够让我开心的话,我或许会给你提供一点点线索哦。亲爱的穆林西亚。”
我看着她,似乎明白过来了她。如果说人与人心间的距离是两道频率与波长都不同的平行波的话,那么那一刻,我们的距离正好遇到了波峰与波谷,虽然我们可能并没有那么熟悉,但是那一刻,我感到了一种身份的牵引。
说得那么文艺,其实也就是被一直的称呼与表面所困惑了,有了也许她真的是喜欢自己的错觉。
我走近了她。
......
“嗯。”她看着我,眼中终于晶莹着,闪烁起了泪光。
我本能地知道了,但是却只能说:“就这样,忘记吧。忘掉所有的痛苦,忘掉所有不甘。是时候有一个新的开始了,总是拘泥于过去,不会有未来...”
她流着眼泪,强装作微笑的样子看着我:“是吗?可能吗?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
我轻轻吻去她的眼泪,似乎也忘却了自己的身份。
呼,就这样吧。痛苦的人不应该是女生,而只应该是皮糙肉厚的男人啊。
......
一大早,我有些迷糊地醒来,看着身旁依旧沉睡的人,无言地起身,然后离开。
推门出来,门口曼因依旧守候在那里,似乎他是站着休息的。
“你喜欢她?”我有些不确定,问道。
曼因微笑着看着我,说:“我守护的人是菲尔莉沙,我喜欢的人。”
我看着他:“呼,那么,昨晚?”
曼因微笑道:“她并不是我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是菲尔莉沙,是最初的菲尔莉沙。但是发生了很多事情,她被改变了。我守护她,守护的是最初的她。”
“我的爱情,已经逝去在了时间的过去。”
我看着她,有些无语,笑道:“你还,真是痴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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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了一把头发,微笑道:“你也不看我是谁,我出马还有办不到的事?”
迪亚娜笑着说:“是,是,穆林西亚你最厉害了,所以我们该怎么办呢?”
我点头:“嗯,当然就是去找那个阿方索.雷恩啊。”
迪亚娜不明白:“可是阿方索先生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啊。非一般场合他都不会出席的。我们只是落没了的家族,怎么有资格去拜会他?”
我看着她,有些笑不出来:“嗯,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这样的,但是我认可的是世间人都是平等的。你可以藐视我,但是我同样也可以藐视你。他不愿意见我们只是他的考虑,我们不去拜会他却是连考虑的机会也没有。”
迪亚娜有些不太明白:“可是,他依旧是大魔法师啊。而且,我们...”
我叹了口气,无语说:“好吧,那么我是帝国二级间谍,你认为这个身份可不可以让我见到他?”
迪亚娜点头:“啊,穆林西亚你早这么说不就可以了吗?”
我突然间有些悲哀,明明迪亚娜对于那些有些身份的人那么尊敬,但是怎么对我就那么地失礼呢?
“啊!对啊!穆林西亚大人可是帝国间谍啊!”迪亚娜一下子惊到了的样子。
我扶额:“人家邓嘉儿还是国王昵!”
迪亚娜有些头晕了:“唉?唉?”
我继续说:“嗯,就连艾伦也是贵族来着。为什么你对大家却没有那么的尊敬呢?”
迪亚娜想了想。
“嗯唔...”
“大概,是因为,我想和大家成为好朋友吧。”她这样低声说到。
我听到了一些关键词,也领会了。
“所以为什么不能和其他高贵的人做朋友呢?”我问。
迪亚娜看着我,有些不高兴地说:“朋友只要有你们就够了。”
我扶额:“好吧,好吧,看来我是说不通你了。也算是阶层观念根生蒂固。”
迪亚娜看我一脸莫名其妙。
我深呼下吸,然后果断带路走阿方索的住宅:“办正事要紧,我们出发吧。”
阿方索的住宅位于城外的一座私人城堡,传说那里是一座年代久远的城堡,里面甚至藏有膜法时代遗留下来的宝藏。对此我只能说,人家都把这里买下来了,你跟人说宝藏?
“穆林西亚,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操练一下部队了。大家都挺颓废了哎。”芭露丝不知道为什么也跟了上来。
我无语:“这种事情要我的意见吗?”
芭露丝点头说:“嗯,因为军师不在,所以来问问智商最高的你呐。”
我想了一下,说:“操练吧,操练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
芭露丝又头疼了,问道:“但是,如果要操练的话,我们的补给又该怎么办呢?操练的时候需要加倍的补给啊。”
我看着她,有些无语:“好吧,我知道了,想要补给是吧。啧,你用你的,我想菲尔莉沙至少会给我个面子。”
芭露丝若有所指地叹气:“真好啊。”
我装作没听到。
“只要钓上一个富婆就能生活无忧了呢。花起钱来也大手大脚的啦。”芭露丝这样指代着。
我无语:“菲尔莉沙算不上富,也不是婆,我也没钓她,你非要用钱我这里也不差就是了。”
芭露丝想了一下,问:“包养?”
我怒而跺地,说:“你别闹了,我可不是兰斯。我是追求秩序的冒险者。”
迪亚娜微笑着说:“芭露丝和穆林西亚关系真好呢。”
芭露丝嘻嘻笑道:“迪亚娜这么说的话,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哟。”
“为什么啊?”迪亚娜有些对此不明白,大概。
芭露丝点头,十分认真地道:“因为,不好‘亿’‘丝’啊!”
说完,她一个人开始珂珂珂珂珂珂珂地笑起来了。
我无语了,什么爪洼国的冷笑话?
迪亚娜也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阿方索.雷恩宅。出任意料的是,听见我们来拜访,阿方索.雷恩的管家就直接放行了。然后我们就一路走到了城堡的最高层。魔力大厅。
阿方索.雷恩在和我们见面之时还在地上画着什么东西。
如果是眼尖一点的人就可以看出来这是膜法阵。
大魔法师画膜法阵?真是讽刺。
“啊哈哈哈哈哈,果然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啊。穆林西亚。”阿方索从地上站了起来,并且使用了读心术。
所以读心术其实是大众技能吗?混蛋!
阿方索显然还有着浓厚的聊天欲望:“大魔法师结果到头来却研究起了膜法,这的确很讽刺啊。因为魔法太肤浅了,对于我来说,就只有寻找根本的膜法来研究了。”
“魔法的根本是膜法?那么魔法的确是由膜法师发明的咯。”我有些惊讶。
阿方索坐回椅子上,抱出了一个水晶球:“啊,的确,魔法就是膜法师创造的。而且是那么的单一,那么的薄弱。纯粹的为了斗争而存在的东西。好了,你们看,这个是我最近研究出来的水晶球。是膜法作品啊。可以预知一个人的未来。”
迪亚娜有些惊讶:“真的吗?”
阿方索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骄傲道:“哈哈,当然,要不要我给你占卜一下你的爱情?”
迪亚娜有些害羞,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然后红着脸看了看我。
我当然能够明白这个意思,就是说走开,别看人家隐私。
我很自然地走开了,然后静静地等待。
一会儿,迪亚娜就微笑着过来把我拉回去了,看她微笑的样子,似乎是得到了一个好的结果。
阿方索歪着胡子,调侃一样地看着我:“那么,要不要我也给你占卜一下呢?穆林西亚。”
我叹了口气,说:“还是算了,我们来时有事找你的。阿方索前辈。”
阿方索有些小生气:“有事,又是有事,怎么这些人没有事都不会来看望一下我老人家?!”
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但是至少我要把问题问出来啊。
“你知道图拉斯吧。”我这么问到。
阿方索看了看迪亚娜,又看了看我,说:“哼,我知道了,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我无语了,这老头是什么个意思啊?
阿方索叹了口气,说:“往事不堪回首啊,我也不愿意把那件事再说出来,大家都不会愿意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呢,我还是觉得身为女儿,连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也不该。所以...”阿方索有些犹豫。
“所以...”我帮他把所以说出来了。
阿方索朝我一笑,似乎是在说小伙子不错。
“所以至少你们得帮老头子我解决个麻烦。”阿方索狡黠地笑着。
我扶额:“好吧,好吧,是什么?”
阿方索按了下一个按钮,说:“跟我来。”
随着他的脚步,书柜也开启了一个暗室,我们一起走进去,然后。
塑!的一声,我只感到我们在急速下降,迪亚娜吓得赶紧抱紧了我,我的平衡也差点被这一抱打破。不过好歹我还是坚持住了。
咔,咔咔。机械的声音运转,然后我们走出了密室,外边是一个大的圆回厅。
阿方索把大长老的戒指对准了中央的一个书本,发射了一道魔力光束。随之,剧烈的裂解声,中央的地板开始逐节崩裂,然后形成了一个回旋的浮空楼梯。
阿方索带着我们走下去,推开了一个青铜门,走了进去。
一进入这里就能感受到浓浓的奥术波动,走出走廊到了大厅,就能看见让人震撼到爆炸的场景。
无比巨大的空间,只围绕着中间的膜法装置,而我们所在的位置,则是膜法装置腰部的一个圆环。
无数的浮空炼金机械环绕在着魔法装置每个高度,每时每刻都在检查故障,修复故障。
这个装置有多大?
就从我们所在的腰部去看,只是上半部分就有将近百米高。
然而,最令人震撼的事莫过于,这个膜法装置是困着五个和魔法装置差不多大小的巨人!
五个两百米高的巨人,被魔法装置锁在了这么一个极深的地下空间!
阿方索看着我们震撼的样子,又给我们放了一个深水炸弹:“欢迎两位来到,魔法的根源。五位元素之神的大殿。”
我愣住了:“魔法的根源?!”
阿方索微笑道:“对,少年,你没猜错,魔法师们能够使用魔法,全部都依赖于这个装置,将神的力量编织成了魔法的网络,让每个精神力强大的人都有机会利用神的力量,利用魔法网络使用魔法。这,就是魔法的根源!”
“哼,阿方索你这个死老头子,又来干什么?还带了两个小辈。”一个年迈的声音传来,一个白胡子老爷爷精神不错地走了过来。
阿方索介绍到:“这位老人是一个远古家族的膜法师,依照家族的信条把自己的人生投入到了维护这座装置的正常运作中。他的名字是塔伦.卡夏。同时他也是你的外公,我亲爱的迪亚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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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就是小菲尔莉沙的女儿?啊,都这么大了啊。呵呵。”塔伦的那张充满皱纹的脸没有办法露出温和的笑容。
迪亚娜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还是试着喊了一声:“外公?”
塔伦点了点头,说:“啊,不知道现在菲尔莉沙怎么样,她性子懒,也不知道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迪亚娜有些不敢相信地说:“妈妈懒吗?可是妈妈她不是经常都很忙吗!就连休息的时间都不多的。”
塔伦沉默了一下,才叹口气说:“果然过得不是那么如意吗?她本应该是...唉。”
阿方索插话道:“那么就不要再谈这些了,我们来聊聊巨人的问题吧。是塔罗斯出了问题是吧。”他问塔伦。
塔伦点头:“嗯,塔罗斯似乎有些要醒来的征兆,我们得想办法把他再沉睡。姑且而言我们需要进入塔罗斯的梦境,找出塔罗斯不安的源头,并且摧毁它。”
阿方索微笑道:“所以我把这两个人带来了。”
塔伦看着阿方索,想了一下,才说:“让他们进去,会不会有问题?”
阿方索摇头道:“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就算有问题也比你丢命强吧。”
塔伦苦笑:“所以还是有问题?”
阿方索叹了口气,说:“啊,只是要抽取一部分的灵魂而已。”
我听了个大概:“既然如此让我一个人进去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让两个人去?”
迪亚娜惊了:“可是穆林西亚...”
我无语扶额:“你不会是想说怎么能让我为了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吧。拜托,你能保证你能完成这个任务吗?而且,就一点,我可是战士唉!灵魂对于我的作用并不是那么大,对于你这种本来就有些问题的魔法师来说才更重要好吧。”
迪亚娜硬是被我这句话给挤回去了。
塔伦点头说:“嗯,小伙子可以的,那就让你一个人去吧。反正对于塔罗斯而言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有些没听明白:“那什么,前辈你去过塔罗斯的梦境?”
塔伦摇头:“为什么这么说啊?我可没有去过塔罗斯的梦境,对于老头子我来说,去祂的梦境的代价太大了,我还想再苟且两年啊。”
阿方索笑道:“总是这么说也没有用,那么久准备去吧。少年,只要这个问题解决了,那么我就可以回答你们的问题了。”
我哼了一声,然后说:“好吧,怎么做?告诉我。”
塔伦转身就走:“跟我来。”
在平台的一边,有一个让我十分在意的装置。嗯,怎么说呢?我玩游戏的时候使用的就是这个装置。VR游戏。
塔伦拿起了一颗钻石,说:“我需要截取你的灵魂碎片,然后通过这个装置,让你的灵魂可以进入塔罗斯的灵魂中,进而进入祂的梦境。”
我有些奇怪:“那我怎么回来?”
塔伦看着我,说:“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你一直都在这里,怎么回来?你根本就没离开过。”
我有些晕头了:“唉?什么意思啊?”
阿方索微笑道:“就是说你不需要担心回来的问题就是了。”
“哦。”迷迷糊糊地,我坐上了那个装置。
塔伦拿着钻石,提醒道:“忍着点啊,这挺疼的。”
“啊!!!!!”
就像是一片皮肤被机械夹住,然后慢慢扯下来一样,我痛得几乎没有失去意识。
“额啊!!!!!!”
扯下来之后还不断地有灰尘在扑向裸露的肉上,天啊!好痛!!
不过一股清流迅速地洗净了灰尘,并且在肉上重新催生了一层皮肤。
恢复过来一看,原来是阿方索用一个膜法阵在给我治疗。感觉这个治疗圈圈怎么这么大呢?
“额,我的确是还来得及精简这个膜法阵。只不过这可是我掌握的最强治疗膜法了啊!”阿方索这样强行解释。
我无语了:“就不能用魔法吗?”
阿方索笑道:“哈哈,小伙子还是太天真啊!魔法哪里能治疗灵魂嘛!”
“哼。”我也赶紧掩饰自己的失态。
迪亚娜有些担心地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没事吧,穆林西亚,刚才你的声音好痛苦。”
我有些尴尬了,忍着脸红说:“啊,没什么问题。嗯,对于我来说哪里会有问题嘛。担心谁也不用担心我就是了。”
迪亚娜点了点头,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我躺上了装置。
塔伦拿着钻石放入了装置,然后一阵莫名的吸引力让我的意识脱离了,不断地上升,上升,突破了岩层,突破了地面,直直穿到天空中。一个火焰的巨人睡在天顶。嗯,天的顶端,外面居然不是宇宙,而是有着顶端。
我飞着,飞着,就融入了那个火焰的巨人。
轰!!!
意识,模糊了。
“嘶——”摸着自己的脑袋,我有些无语地从地上醒来,可以看见地上全是红褐色的干燥土块,地表也没有任何的植被。似乎这里就是这么荒凉,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深呼了呼吸,然后才吐槽:“所以我这是又穿越了吗?!!混蛋!”
当然,我是绝对不会说看不出来这就是火焰巨人的梦境的,只不过来至少也要稍微敬业一点啊。
“啊!是外乡人啊!爸爸,他是不是外乡人啊?”一个小家伙的声音一下子把我给吓到了,回头一看,果然,一男一女正抱着土制长矛偷偷地靠近我。
这两个人穿的都是兽皮衣服,手中的长矛稍微是利用的楔型连接的骨矛,而且刃面也是精加工过的,磨制了血槽的。
所以这是算拥有知识的远古人?
“塔罗斯,你太大意了,也许他是坏人呢?如果他是巴德曼的手下怎么办?”男人对着一边的石头说话。
我正纳闷呢,那边的石头后面就钻出来了一个小女孩,穿着清凉的兽皮衣服,手里拿着一把袖珍一点点的骨矛。“不会啊,我知道这个人是好人啊。因为他穿着我们没见过的衣服啊!他肯定就是命运之子呐!”
男人反对说:“你怎么能这么武断啊?塔罗斯,命运之子是这么容易会出现的吗?”
塔罗斯,也就是那个小女孩哼了一声,说:“我可是先知啊!赫巴你太失礼了!”
名叫赫巴的男人反对说:“我只是教导自己的女儿,哪里失礼了?”
我无语地看着这幅场面。
“好了,你们两个人都收着点啊。在客人面前这么做事不对的。”女人举着骨矛在两人的脑袋上各敲上了一记。
女人接着就朝我说话了:“客人你好,我们是拉莫部落的部民。请问?”
我忙解释:“啊,我是来自遥远东方的旅行者。赶到这里有些弹尽粮绝,差点就没办法了。”
女人微笑了:“啊,太好了,那么请到我们部落做客吧!我叫维基亚,是部落的长老哦。”
塔罗斯高兴地说:“啊!妈妈万岁,爸爸最差劲了,咩。”
赫巴嘴硬地说:“你们不要太过分啊!我只不过是比较谨慎而已。”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悲哀。难道我就是要在这种部落里面完成任务吗?
这个部落叫白匕部落,坐落在一座岩石山的下方,正好藏在一个地形口袋里,很有种易受难攻的感觉。部落的房屋则完全由岩石建成,不过这些部民有好好地运用建筑知识,最后得到的建筑不仅凉爽,而且还明亮。
总之,因为各种原因,这个部落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外乡人了。而且因为各种原因这个部落的人口已经不多了,年轻男性也几乎没有。巴赫也似乎在有了塔罗斯之后就基本没子了。
“所以...?”
“所以我们只有恳求穆林西亚大人能够在我们三个人当中选出一个人作为您的妻子,为部落增加人口啊。”塔罗斯有些严肃地说到。
我愣着看着她,以及另外两个妹子,一个常年藏在图书馆有些病弱的妹子和一个娇生惯养,骄横无礼的傲娇妹子。
扶额。
“wtf?yooooooooooo!!!”
这三个妹子该不会全部都是伪娘吧!!!!!
咳咳。
就算不是伪娘也不对劲啊!!!!!!
咳咳。
我无语地看着她们,问:“那么,可以告诉我另外一种解决方法吗?”
塔罗斯有些惊了:“虽然对于穆林西亚大人的意志力很惊奇,但是另外一种方法怎么说都是不可能的,所以穆林西亚大人不用知道了。”
我扶额:“可以告诉我吗?”
塔罗斯摇头说:“难道穆林西亚大人没听懂吗?塔罗斯明明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我微笑道:“休,告诉我另外一种方法吧。”
病弱妹子歪了歪头,然后说:“大概,只要让巴德曼离开这片区域就行了吧。就是因为它的存在才会让其他人害怕往这边来的。”
我自信一笑:“这不是就搞清楚了吗?交给我来解决吧,这件事。”
塔罗斯有些生气地说:“休,你怎么能背叛我呢?明明好不容易有一个好人出现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去送死啊?难道休是大坏蛋吗?”
休看着塔罗斯,摇头说:“塔罗斯你误会了,我只不过觉得,因为使命而结婚生子的话,会很痛苦。而且就算能和穆林西亚大人生下很多孩子,不赶走巴德曼的话,总有一天部落还是会因为巴德曼而灭亡的。”
塔罗斯有些不开心地对另一个妹子说:“兰奇,你说说休啊。她这么做怎么能行啊?”
兰奇有些不爽:“他不是不愿意那么做吗?那么就随他的便不就是了,他看不起我们,我们还懒得看得起他呢。”
塔罗斯无言了:“你们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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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林西亚先生,最近有些让您为难了呢。”作为一族中最有智慧的女性,塔罗斯的妈妈成为了部落的长老,而她的女儿塔罗斯也因为她的聪慧被看作先知。
我摇头,说:“哪里,只不过我比较在意的是这个部落真的到了如此危机吗?”
维基亚点了点头,说:“虽然算不上生死存亡,但也差不多是决定全村人的命运的时候了。”
我问道:“可以详细说一下吗?”
维基亚笑道:“当然可以。”
“实际上问题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部落的周围多了一个食人部落。这个部落太过强大,我们全村人一起去赶走他们也没成功,到最后反而失去了数名年轻的生命。”
“这个食人部落的领导者,同时也是最强大的那个人,巴德曼。正是因为他,我们才会输给这个并不是那么庞大的食人部落。”
维基亚苦笑了一下,说:“实际上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我们也可以离开这里,想来巴德曼再怎么强大也不至于能把我们全部留在这里。”
我点头,说:“嗯,的确。或许这正是我来到这里的意义。”
维基亚愣了一下,惊讶道:“难道说,穆林西亚先生你要协助我们离开这里?”
我摇头道:“不是啊,我的意思是,那个巴德曼就交给我来解决就好了。”
维基亚歪了歪头,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白匕部落的街上,我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缠上了我的塔罗斯一起转悠着。
“为什么你要跟着我啊?不是都说了我会解决塔罗斯的吗?”我这样无力问到。
塔罗斯嘿嘿笑道:“当然是因为你要讨伐巴德曼,所以我才会来帮助你的啊。你看,勇者一直不都是会需要队友帮助的吗?比如牧师啊,还有射手啊。”
我扶额了,叹了口气说:“好吧,正好你也在,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图书馆是什么样吧。”
“哼哼,看吧,这就是带上我这个队友的好处!”塔罗斯一下子就骄傲起来了。
“是,是,你很重要,很有用啊。”我哄着哄着她,想着什么时候把她怎样丢开。
图书馆,是一件比较大的石屋,里面规规矩矩地放了几排书架,上面摆满了书。而且这些书看上去居然不是兽皮的,而是纸质的。最让人心中波动的则是,这些书上面还有排版的彩色封面,以及简单明了的黑色书名。
《鲁本斯漂流记》
我感觉有些要晕了,翻开书,结果看到的则是完完全全的山寨作品,讲述的是一个叫鲁宾斯的人因为事故迷路在茫茫荒野中,凭借他的智慧和能力,建造起了一个新的部落的故事。
无语地放回去了这本无聊的歪歪,我稍微再翻找了一下,果然看到了一本厉害的书。
《化学:必修三》
该死的,怎么会再碰到这种东西?!
我叹了口气,然后翻开书,结果发现里面,真的有元素周期表来着,不过讲得很多东西都很模糊,甚至有些完全就是在乱讲。
放弃了在图书馆发现点什么,我和某个尾巴一起到了铁匠铺,嗯,或者说是,骨匠铺?
因为这个世界的骨头比金属要强得多,所以金属一直都没有被用在战斗,战争中。所以要弄到装备就只能从骨匠铺这里看看了。
骨匠铺的老板是一个大胖子,一身肥肉还不遮着,只穿了个刚好遮羞的裤子。
“哦!勇者!是需要装备吗?”老板看见我过来就惊喜非常地笑了。
我无视了勇者这个被维基亚传出去的称号,说:“嗯,我需要一把武器,还有一个盾牌。”
老板笑了笑,说:“好的,随便挑就是了。”
既然说是随便,那么我也就真的随便抽了一把骨刀。至于盾牌,似乎只有一个差点被灰尘封住的锈铁盾了。
“哦!勇者还想要拿个铁锅去做菜吗?”
再次无视老板那让人吐槽欲爆表的话,我拿上装备就准备出发了。
于是,部落门口。
“可以解释一下吗?各位。”
我几乎是要哭了地无语锤地了。这怎么一个两个都跟上来了啊?
休得话简单明了:“我是弓箭手,你需要我。”
兰奇则是哼了一声,说:“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凭什么我不能去啊?”
我横了塔罗斯一眼,只怪都是她开的头,以为我是好说话的人,所以都跟上来了。
塔罗斯则是毫无反思的样子,反过来恨了我一眼,为什么让她们两个也跟上来啊?
所以说究竟是谁的错啊?
总之,虽然过程坎坷得好像九九八十一难似的,但是好歹我也是终于能够正式地去解决那个巴德曼了。
出了部落,塔罗斯就带起路去找那个食人部落了。
据说那个食人部落的名字是拉莫,但是实际情况不太能确定。
总之,我们到达食人部落的路上出人意料地没有碰上任何的阻拦,直接就到了部落的门口,让休和兰奇都惊讶了一番。我倒是有些感到奇怪,但也不至于惊讶。
食人部落的人也不全是傻子,看见我们来就回去给上级报告去了,顺便把我们拦在石头墙壁外面。
我无语地掏出了骨刀,稍微蓄了一下力,一招地裂斩砸过去。
“轰!!!!!”
一小段石墙全部砸飞,各种碎片在空中飞舞,然后急速落下,发出哒哒哒哒的类似于机关枪的声音。
勇者斗魔王,不是说必须要升级之后才能找魔王的麻烦,如果一开始就是满级,或者一开始就拥有着作弊来的力量,为什么不能直接去和魔王硬肛,非要慢慢历练呢?
“天哪,穆林西亚大人真的好强!”塔罗斯惊了。
我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微笑道:“哼,我很强这种事还用得着说吗?
三人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是大受打击。
似乎是大动静彻底惊醒了这个部落,一大群人在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那个男人似乎是个光头,然后,只穿了件简单的裤子和大披风。值得一提的是,男人手里和我一样也是骨刀,只不过区别是,我的是一把,他的是两把。
“外来人,居然这么快就成长起来了吗?”操着一口魔王一样的沉闷声音,男人如是说到。
我警戒了一下,问:“那么,你就是那个巴德曼了?可以请你们离开这里吗?”
男人微笑道:“有意思,难道你以为就凭那点力量就可以打倒我了吗?太天真了吧。”
我看出了点什么,然后默默地紧了紧手中的刀盾,只要,秒杀掉,就行了吧。
男人哼了一声,然后吼道:“天真的外来人,有那种力量就来杀了我啊!!!”
我稍微无语了一下,然后一个冲锋冲了上去!
“咚!”
男人一刀砍在我的盾牌上,差点没卸掉力,被这一刀连盾牌带我地斩为两半。
另外还有一只手啊。我想这这些,然后一个旋转,手中的盾牌转过去一把骨刀,骨刀则拼力砍向他斩来的另一把骨刀。
“咚!”
战斗的气场都振飞了一些石头,可想而知这个力道是多强。
我拼命再一个肩撞,把他推退两步。
男人怒吼了一声,似乎有些对于我敢和他脚力感到愤怒,拿出两条锁链,连接在了两把骨刀上。我当即就感到了一阵来自于世界的恶意。
男人拿着锁链的尽头,甩着锁链,把骨刀砸向我。骨刀在空气中带着刺耳的音破声,以及毁灭的红芒,冲向我来。
“轰!”
这力量,我差点挡不了,一个盾墙总算是挡下了。
“咚!!!咔!!”
盾牌光荣地在我尽量卸力了之后还是碎掉了。
我手中骨刀光芒涌现,能量的波动引发了周围气体的沸腾。
“复仇!!!”
一刀斩下,巨大的能量光束冲向男人,男人完全忘记设防的自信情况下,吞噬了他。
光芒散去,男人跪倒在地,用双刀撑在地面保持平衡。
我深呼吸了一下,慢慢走了过去,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废话,骨刀带过一道锋芒斩下,地裂斩.改,干净利落地,好大一个人头就落地了。
顿时全场安静。
我无语地喊了一声:“其他人,离开这个地方!这里不欢迎你们!”
那些食人族一个两个居然无视了我的话,慢慢地朝我跪了下来,表示这臣服。
啧,这算个什么事?
“穆林西亚大人,您实在是太帅了!”塔罗斯直接就大胆地说了。
我咳了咳,也不否认。
另外两个人则是有些不好意思说些什么,但又觉得必须说些什么。
休面无表情,强装出镇定:“现在,我并不反对塔罗斯的那个计划了。”
我了个去...
兰奇哼了一声,说:“就算你很有本事,但是也不代表我非要喜欢你啊。”
这才是正常嘛!!!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解决了这个看似很强的巴德曼,估计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毕竟这个地方只是一个梦境而已。但是没听说要怎么回去啊。
难道说要死掉才能回去吗?额,我还是等等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