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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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公元2019年9月28日。
地点:Z国首都-B京。
背景:正值Z国成立70周年,首都B京即将举行盛大的阅兵仪式,国家各个部门代表都奔赴京参加国庆庆典,其中不乏二炮的一些新型军备武器的研发专家们和一些重要的科研团队,其中就包括一支名为“梦理学”研究的队伍,(正如其名:研究人的梦从而操控人的梦境,这种研究对国家有着重要的战略意义。)他们带着他们最新的研究成果赴京准备献给祖国作为祖国70周年诞辰的礼物。
因为过两天就是国庆,驻京部队为确保国庆当天天气晴朗就命令驻京部队向天空发射了大量催雷弹,希望通过提前降雨来保证国庆当天风和日丽,以此来增添节日的喜庆。因此这一天北京市区雷雨交加。
伴随着恶劣的天气,住在B京京都国际宾馆1016的唐宗翰院士(Z国科学院院士、国家梦理学研究室主任)心情开始变得紧张起来,直觉告诉他将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发生,他马上给住在旁边1015房间的女儿唐仪打电话。
此时唐仪正在房间里整理资料,突然旁边的电话响了:“喂,仪儿啊!是我,你过来一下。”
唐仪听出了是父亲的声音然后回答说:“嗯,等一下,父亲。”
唐仪挂了电话,然后把资料放进保险柜拿走了钥匙然后就出去了。
唐仪到了父亲门口,此时父亲已经打开了门,唐仪便进去了随后关上了门。
进去之后,唐宗翰院士拿出了一个箱子,唐仪心想:这就是父亲装着绝密文件的箱子,父亲这是要干嘛啊?然后唐院士通过指纹密码打开了箱子,取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个U盘,U盘里面装着的就是他们这次来京的目的所在-即梦理学最新研究成果。
就在此时一群可疑人分批来到了京都国际宾馆,他们首先向宾馆各个出口派出多股人手封锁了所有出口,当然是为了防止目标人物逃窜。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带着一群人向宾馆的监控室走去,并袭击了里面的执勤人员,然后他们控制了监控室,随之调出了监控,最终发现了他们的目标人物-唐宗翰院士,通过反复确认,他们发现唐宗翰院士和他的那个箱子自从进了1016房间后就再也没有被带出来。
看到这里,领头的黑衣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后便命令众人和他一起向唐院士的房间出发,目标当然是抢走装在唐宗翰院士箱子里的梦理学研究成果。
唐院士和女儿唐仪还在房间里,他把盒子里的U盘拿出来并交给了自己的女儿说:“这个东西放在父亲这里太招摇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放在你那儿吧,我这里目标太大。”
唐仪担忧的说:“父亲,这样…不好吧!我…”
唐院士把U盘硬塞到了唐仪手里说:“没事儿,难道父亲还信不过自己的女儿吗?”
最后唐仪很难为情的收下了U盘,带着一颗焦虑的心和父亲道了别,随后她离开了父亲的房间。
唐仪从房间走出来,便看到一群人从走廊另一边走来,他们看到她出来后,便神色紧张停住了脚步,并慌忙的将目光向过道两边转移,唐仪自然看出了他们几个肯定有问题。
唐仪警觉了一下便马上回头向房间的父亲说:“父亲,我的手机落在里面了,麻烦您再开下门。”
唐宗翰觉得有点蹊跷,女儿明明刚才什么也没带进来啊?
黑衣人怕打草惊蛇让他们最后毁了文件所以并未强行带人冲过去抢东西,心想等唐仪进去后再行动,可是他们孰不知此时对方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不轨。
唐院士觉得很奇怪,心想:这怎么会?难道是…他开了门,看见女儿向他使了个眼色,他走出门,用余光看了看,随后把女儿拉进门里并故意大声说:“怎么这么粗心,以后工作可给我小心点儿,别怎么粗心,手机拿去。”
然后轻声对女儿说:“快走,去找你赵叔叔(Z国科学院院长,赵泰)他们,把U盘交给他,除了他,U盘不能给任何人。”
然之他推了唐仪一把大声说:“还愣着干嘛,回去准备准备一会该上路了,晚上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他马上关了门心里念到:“我…确实该上路了”。
唐仪出来后便匆忙的向走廊另一头跑去,那群人好像看出了端倪,黑衣人对走廊另一边跑去的唐仪说说:“站住!(唐仪并没有理会他,继续奔跑着。)还不快给我追”那一群人便分出了几个人去追唐仪,其他人就去撞唐院士的门。
唐仪刚跑到楼梯口,回头便发现几个人正朝自己追上来了,对方和她一对眼,便立即认出了唐仪,他们看过她的照片,她和她的父亲都是“梦理学”研究团队的核心成员。
此时宾馆的各个出口已被那些人封锁,唐仪心里很清楚,这些人肯定有备而来,现在出口绝对被他们控制了,所以她当机立断,决定向楼顶跑去。心想:自己就算毁了U盘也不能落到敌人手里。
此时唐院士的门被撞开了,几个人包围了他说:“老头,你无路可逃了,乖乖打开保险箱吧。”
唐院士说:“你们觉得可能吗?我已经是半截入土的人了,可不想晚节不保,你们休想得到它,它可是我半辈子的心血。”
黑衣人等不及了,心想:反正箱子在这里,就走过去准备把箱子抢过来。
就在这时,唐院士朝他们笑了一下,他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黑衣人感觉不妙,就立马对其他人说:“不好,快跑。”
唐院士马上按下了箱子的自爆按钮,然后一声巨响传了出来,这栋大楼瞬间被炸出了一个窟窿,这声巨响被大楼不远处执勤的特警听到了,因为是国庆期间,街上的戒备和日常巡逻自然不同往日,军警便马上向大楼方向包围了过去。
附近街上的人群听到爆炸声已经炸开了锅,开始四散逃离,地上到处散落着手机和一些背包,有的直接吓的瘫倒在地上不知所措,更有甚者竟然还玩自拍照发微博,不知道有没有人报警。
此时唐仪已经跑到了楼顶,上面种了很多花卉,天依然下着大雨,偶尔还伴有雷电声,隐约间她好像听到楼下传来了有巨大的爆破声,这声音明显不是雷电的声音而是炸弹爆炸的声音。
她马上关上了楼顶的铁门,她顿时不知所措,刚才的爆炸声让她开始担心起父亲的安危,她立马拿出了U盘,并扯下自己衣服的一角,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因为时间紧急,所以她就简单的写了一句:“给赵泰130****6669”
随后她用它包好了U盘,并埋进了楼顶的一个花盆里,因为雨很大,被雨水淋上一会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突然她背后传来了了几声枪声,随之铁门被踹开了。
此时她已经全身湿透,体力早已不支,而且自己已然没有了退路,心里也没有了念想,随后她带着眼泪和微笑向楼下纵身跳了下去……就在唐仪准备纵身跳下去的时候,她被一股雷电击中了,她的身体被雷电强大的力量烧焦了……
黑衣人冲了进来,看到眼前一幕很惊讶,但他们还是上前把她的尸体被搜查了一遍又一遍,和他们预料的差不多,这个女的并没有携带什么资料或者U盘之类的。
此时楼下传来消息说:刚才唐院士的房间爆炸了,还没来得及找到U盘,特警就赶来了,他们已经和楼下的人交上火了,头儿和几名同伴当场和唐院士一起被炸死了。
他们马上联系了上面的Boss,Boss知道情况后便让他们就放弃了此次行动,事已至此他们便带着剩下的人立即撤出了京都国际宾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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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公元495年,齐明武帝建武二年
地点:洛阳郊外的景阳山附近
背景:一群人正在景阳山附近寻找刚刚出去游玩而失踪的公孙蝶小姐。
“小姐,你在哪儿?小姐…”一群丫环家丁模样的人正在一片山林中寻找他们府中走失的公孙蝶小姐。
在山的另一面,一个女孩正在一颗大树下焦急的等待什么人,突然天空一道闪电出现,刚好击中了那颗大树。
树下的人儿很不幸,刚好被这股不知名的闪电击中了,随后便倒在了草地上,这里顺便科普一下打雷时不要站在树下,当然也不要站在楼顶。
树下的人儿此时已经面目全非,全身上下都被雷电强大的能量烧焦了,已然没有了任何生机。
此时树下的她身体正在发生细微的变化,原本烧焦的皮肤开始逐渐愈合,渐渐恢复了先前的面貌,只是她的衣物却还是如电击后的她那般面目全非啊!
过了片刻,一个附近找公孙蝶小姐的家丁发现了躺在树下的她。因为经历了刚刚的变化,此时的她头发散乱,衣衫褴褛,脸上也沾满了灰烬。这样的她和平日里街上见到的乞丐无异,加之平日里这位家丁很少见到自己的小姐,所以他不确定此人是否是他们要找的人,他着实认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出于负责,他还是通报了其他的同伴。
他马上对附近一个丫环模样的女子说:“红姐,那边发现了一个女乞丐,和小姐有几分神似?您赶紧过来看看。”
对方一听是乞丐便生气的说道:“小姐今天穿的可是上好的蜀锦,怎么可能是乞丐呢?别浪费时间了,快点去那边看看,刚刚我听见了那边有什么动静。”
家丁委屈的说:“哦…可是….”
红姐便生气的说:“可是什么?找不到小姐,回去夫人定然饶不了我们,还不快去找。”
平日里就数这位红姐和小姐走的近,所以大家也很忌惮红姐。
小姐平日骄纵蛮横,时常打骂下人。因此下人们见到小姐往往都低头弯腰不敢直视她,而且他们听说小姐在外面还打死过人?反正这位公孙小姐不是块省油的灯,她的近侍在下人眼里自然也不是善辈,最后这位家丁不得不排除了地上这位脏不溜秋的女人会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公孙蝶小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间有大队人出现。他们气势恢宏,旌旗蔽日,烟尘滚滚,恐有数千人马。
来者不是别人而是北魏当朝皇帝元宏,北魏献文帝拓跋弘的长子。今日他正与黄门侍郎郭祚、御林军统领李进等人来景阳山游赏华林园归途之中,他们发现路上有一辆马车停留在路边,一位老妇人正掩面抽泣,看样子她们好像出了什么乱子了?
元宏便让郭祚上前询问何事?难道他们遇到了劫匪?天子脚下岂能容忍此事发生?
郭祚便上前询问这位老夫人,近来一看,竟然是丞相夫人公孙氏(左丞相公孙良的夫人),他便立即上前作揖说:“微臣拜过相国夫人。”
公孙氏认出了郭祚,他是皇上身边的黄门侍郎,负责皇上日常出巡事宜,是皇上的近侍,看他们这气势,定然是皇上出游。
公孙氏便连忙说道:“郭大人免礼,看大人这阵势难道是皇上出游景阳山?”
郭祚道:“是,夫人,可是夫人为何在此掩面哭泣啊?难道来景阳山出游途中遇到了劫匪?陛下刚刚看见夫人这般,特命微臣前来垂询。”
公孙氏便又抽泣的说道:“有劳陛下~关切臣妇,臣妇今日~随女儿~前去万国寺~为她出使南朝的~爹爹祈福,而途中~女儿~借故说~去看看~这山林~的风景,岂料她~一去便~了无踪影,臣妇~已派了~所有下人~前去寻找,可是~可是~2个时辰~过去了,蝶儿她仍~了无音讯,呜~呜~呜…”说着便哭了起来。
郭祚不知所措,也没好上前劝辅,便作揖告辞。
然后郭祚立即向魏帝马车走去,心想:公孙家好歹也是皇亲国戚,三朝旧臣公孙良之女,公孙蝶儿时又深得老太后(北魏冯太后)喜爱,因此老太后临终时有意将她赐婚元宏,现如今她走失了,兹事体大啊!
元宏听了倒不以为然,心念:早闻丞相之女有倾城之貌,但品行过于刁钻野蛮,时常出入市井抛头露面,还素与百姓纠葛,曾还命下人殴打顶撞她的市民,民间对于她积怨至深,要不是她是丞相之女和大魏国皇亲,不然早就被卢渊(刑部尚书)法办了。
元宏缓缓说道:“早闻丞相之女刁钻顽劣,走散?想必是这丫头觉得上庙无趣,托故离开自己洒脱去了罢!指不定人到哪儿野去了,料定天子脚下应该没人那么大胆敢动丞相的女儿。”
旁边的郭祚说:“陛下难道不管此事,再怎么公孙小姐也是皇家的人,当初老太后临终可是把….”
元宏一听,便怒道:“郭祚,你好大的胆子,敢质询寡人?寡人是不会娶此蛮妇的。”
郭祚被元宏这一怒给惊住了,没想到皇上对公孙小姐的态度如此,还以为陛下会看在公孙丞相的面子上出面解决此事,自己刚刚的言语确实唐突了。
元宏见他也为难,心念他本也是一片好心。
元宏便又缓缓说道:“罢了,你和李将军(尚书令李冲长子李进,因胆识过人,武艺高超,其父又是朝中大臣,便被元宏纳为御林军统领,掌管宫中防卫)留下,并挑选一队人马协助丞相府的人一起找找那野丫头,人找到后速速回来复命,对了,明日朕要去丞相府好好会会这丫头。你可以知会一下公孙夫人。”
郭祚连忙跪谢道:“诺,臣定当不负圣命,微臣告退。”
随后郭祚便去前队找李进将军。
他来到队前找到了李进然后命他去点兵,自己再次去公孙氏那儿询问公孙蝶具体情况,诸如她在哪儿走失的,府里的人已经找过了哪些地方,公孙小姐今日穿着打扮如何等等。
最后郭祚怕老夫人身体吃不消便劝辅老夫人回府静候佳音,并告诉老夫人明日皇上将去丞相府探望她老人家,让她可以在府中好好准备一下明日事宜。
随后公孙夫人谢过了郭大人然后坐上马车回府准备明日事宜。
然后大概有千余人马被分成十几个小队向景阳山脉进发寻人。
因为怕自己士兵认不出公孙小姐,郭祚便让自己的人马和丞相府兵和家丁丫环按比例分配在各个小队里面。
而李进和公孙小姐贴身丫环‘红姐’在一起,因为她想再具体了解这位小姐为何走散的,到底是走散还是陛下所说她是自己溜出去玩的等等。毕竟平日他和陛下一样都听说了这位小姐的一些流言蜚语,自己和陛下一样似乎对这个女孩很不看好。
他们这队里面还有刚刚遇到女女乞丐的那个家丁。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他们几乎找遍了整个景阳山,可是还是没有发现公孙蝶小姐,此时的红姐异常害怕,心想:小姐难道被山贼掳走了,怎么找了那么多地方都没有小姐的踪影啊!啊……小姐会不会被豺狼虎豹给吃的什么都没剩下了。小姐平日身子金贵,不可能走那么远啊!红儿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身旁的李进看见了此时这般焦虑的她,心中多有不舍,便安慰的说道:“别担心,你们家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想必是迷路了,我们再去你们之前找过的地方看看,兴许你家小姐自己又回到了刚刚你们找她的地方。”
红姐看着将军诚恳的样子感激的跪下说道:“今日有劳将军和郭大人了,我替我家小姐就此谢过将军。”说着便地下身子磕头。
李进连忙扶起红姐,随后命令众人向他们起初搜寻的地方再次搜寻过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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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树下的人儿手指动了动。不错,她这就是要醒了的节奏。
她嘤咛了一声,然后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天空,具体说,应该是看了看头上的大树。心想:自己怎么在大树下?她然后准备起身,发现自己腰酸背痛,很难起身。但她还是用手撑着草地艰难地坐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荒郊野岭,她顿时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在这儿躺着?身体为何如此不适,被人打了吗?”
此时她的记忆因为种种原因变得模糊不清,随后她又想自己为什么在这?想到这,她突然一惊:对了,我自己是谁啊?这才是重点啊?完了,完了,我竟然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难道我是个傻子吗?
随后她使劲去想自己是谁?脑海里突然有一个声音出现在了她的耳边:“仪儿,仪儿…”然后一张模糊的脸在她的记忆里出现,可是怎么想都看不清他,但是他给他的感觉却很亲切,难道他是自己的家人,难道自己名字里有个“Yi”?那到底又是那个“Yi”呢?(对,此人她就是唐仪。)
就在此时,四周响起了呼喊声:“公孙小姐,你在哪儿?公孙小姐…”她听见了他们的呼声,心想:肯定是哪家姑娘走失了,这人名字倒是奇怪,复姓公孙,而且那么多人称小姐的找她,家里肯定很有钱,应该算是个超级富二代吧!
自己最讨厌富二代了,丢了?最好是死了。
听他们的声音好像有很多人在找她,真是劳民伤财啊!有钱了不起啊?
咦…我怎么想了那么多东西?怎么就是想不起来我自己是谁啊?为什么我又在这儿啊?难道自己真的是傻子?可我怎么都感觉自己正常啊?对了,难道傻子不是自我感觉良好吗?
唉…不管了,就算是傻子也要当个不一样的傻子。
咕咕咕…突然她的肚子响了,她低头看了看并摸着扁平的肚子,然后抬头看着即将下山的太阳,心里想:我该如何是好?看着自己的肚子又瘪了瘪嘴巴。
突然她大叫了一声:“啊!这是…我的衣服吗?怎么那么破烂,还这么脏?原来我不仅是傻子,还是乞丐啊!呜呜呜…”
远处的人听到了这个叫声,心里一震,红姐便说:“好像是小姐,在那边,大家快过去看看。”
来人正是李进和红姐他们那队人。
某人在那儿郁闷了片刻,她发现那群人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心想:要不找他们要点吃的,可是…人家能白给乞丐吃的吗?
要不骗他们说我见过那个富二代小姐,对他们说我知道他们小姐在哪儿?兴许他们一高兴能赏我一包方便面或者一袋法式小面包。
欧耶!我真是太有才了,终于有吃的了,嘻嘻…我好聪明,真的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嘻嘻…
说时迟那时快她便向那群人大声喊去:“找人的甲乙丙丁们,快过来,我知道你们小姐在哪儿?”
对方听了她的喊话觉得纳闷,这个声音真好听,但是对方叫他们甲乙丙丁?这是什么称谓?而且对方说她知道小姐在哪儿?这么说来,她就不是小姐咯?
刚刚去过那的那个家丁嘴里念叨:“刚刚我就在那儿看到一个女乞丐躺着,不知是死了还是睡觉,还没询问就被红姐浇灭了好奇心,也就没有再去追问她,早知道刚刚就去叫醒她问问,也许现在都找到小姐了,唉…我太笨了。”
旁边的李进听见了他的话对他说:“现在也不晚,大家别急,公孙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大家这就随我过去询问那人便知。”
众人很快到了那儿,大家还未开口对方看见他们一身古装,便又激动又尴尬的说道:“这位大哥,原来你们在拍戏啊?我还以为大家找人呢!真是不好意思哦!我刚刚骗了大家。对了,你们还要群演吗?我很便宜的,有的吃就行。”
听她她这么说,红姐愣住了。其他人也茫然不知她说的是哪里的话?但是她的声音确实很好听。(人家说的21世纪的普通话,你们当时肯定没听过啊!)看她这个样子和言语,八成是乞丐或者傻子吧!傻子的话普通人要是能听懂那八成那人也是傻子吧!所以她如此这般众人也都不足为奇。
红姐愣住是因为对方手身上穿的衣服即便又脏又破,但是衣服款式确实是今天小姐穿的,而且她头上戴的摇摇欲坠的发髻确实是小姐今天出门时扎的,但是说话声音有点不像,但是这模样,仔细瞧瞧,这分明就是小姐啊?她连忙冲上去跪下说:“小姐,奴婢该死,没有照顾好小姐,小姐受苦了。”边说边打自己耳光。
今天确实是她陪小姐下车游玩随后小姐走失的,所以今天找人时她特别卖力。对下人呼来喝去,心急如焚。当她看到小姐这个样子便痛哭了起来,因为现在小姐的样子八成是被歹人玷污了。因为经不起这般打击所以才这般痴傻,这下自己死定了。
公孙蝶看到她这个样子被吓到了,便过去制止她打自己,并扶起了她。心想:这都什么时代了还给人下跪,还一口一个小姐的叫自己。
对了,差点忘了,他们这是在演戏。可是…他们看见了我为什么还要演呢?不是已经穿帮了吗?难道他们在演给我看,因为我刚刚说要当群演。他们觉得我是个苗子?想试探我的演技?嘻嘻…那我就陪他们继续演戏吧!刚刚听他们喊公孙小姐,那我演的肯定就是公孙小姐咯!
公孙蝶连忙扶起她说:“姑娘快快请起,自己方才走失在先,并且烦劳各位寻找许久,小女子就此谢过各位了。”
红姐一听,心里便十分失望,小姐竟然叫自己姑娘而不是红儿?但是小姐为什么对自己这般生分呢?看来还在怪自己让她走失了,说不定回去会打死我呢?红儿便哭的更厉害的道:“小姐,奴婢该死,小姐不要再吓奴婢了。”
公孙蝶听了甚是纳闷,这演技太牛了,哭的那么逼真,他们还在考验自己的演技么?那我得很好表现了,这样我就可以留在他们剧组,至少今后吃喝不愁了,兴许就是第二个章子怡了,最后再弄个国际影星当当,值了。嘻嘻……
公孙蝶酝酿了一下情绪说道:“对不起诸位,今日小女子不慎走失,劳烦各位找了许久,请受小女子一拜。”说着公孙蝶便跪在了地上。
众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立马也都跪了下来。
此时李进也反应了过来,这个女子真的是公孙小姐啊!可是她脾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啊!还以为找到她会被她臭骂一顿说什么这么晚才找到她之类的话,没想到她倒先自责起来了。
随之李进也跪下说道:“公孙小姐言重了,小姐快快请起。小姐贵为皇亲国戚,自古尊卑有别,这可万万使不得啊!”红姐见状立马就去搀扶公孙蝶起来。
随后李进立马对士兵说:“来人,快去通报公孙老夫人说小姐找到了。并告诉郭大人说末将愿亲自带人护送小姐回家,让他带将士们先行回宫。”
几个军士立马答道:“诺。”然后离开了。
此时公孙蝶已经被红姐给扶起来了,红姐出于担心看了看她的左手腕,幸好小姐的那颗守宫砂还在,这就说明小姐的清白还在,可是小姐为什么刚刚说那些话呢!
难道是小姐看到这里有很多生人所以才表现的如此知书达理?但是看小姐的样子和听小姐说话的语气却是如此的诚恳,小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而且为何这般邋遢?难道是小姐自己游玩时,从哪儿跌了下来,所以才这般模样?反正小姐现在找到了,而且听语气并没有摔傻吧!也许暂时记不清一些事了吧!自己也不要多想了。
此时公孙蝶对剩下的人说:“谢谢…各位!”话音刚落,突然她头晕目眩眼睛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晕了过去。也许是雷击让她身子虚弱了不少加之又饿了那么久,饿晕了还是怎么了咱们不多说了,反正又晕了,不再是电晕的了。
众人惊慌道:“小姐,公孙小姐…”然后李进命人将她抬回马车由李将军护送回丞相府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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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送完了公孙蝶回府后,李进便道别了公孙夫人进宫向元宏复命去了。
公孙夫人道谢了李将军后也立即回府看望女儿去了,并命人去请张太医(张潜)替女儿诊治,心想:好端端一个人儿出去了两个时辰怎么就变了一副模样,身子还如此虚弱,女儿这到底遭受了多大的罪啊!
再看看床上昏迷的女儿,公孙氏再也忍不住了,当即泣不成声。
看着女儿这般邋遢模样,公孙氏便马上反应过来,立马吩咐了几个丫鬟去准备热水给小姐换洗衣物和擦干净身子。做好了这些自己依然坐在女儿床前等张太医来就诊。
刚刚丫环给女儿擦拭身子的时候,她也发现了女儿右手的的守宫砂还在,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来了,兴许女儿仅仅只是贪玩不小心跌倒才成这般模样,并没有刚刚女儿初到丞相府时自己看到女儿时的猜测的那样-女儿被歹人奸污了。
少顷,张太医坐马车来了,他便马上到了公孙蝶的闺房给她把脉诊治,通过脉相发现她并无大碍,只是身子太虚了,然后开了几幅补药,并吩咐下人门近日要好好给小姐补补身子,好好调理调理。
看着公孙夫人为女儿如此操心,张太医于心不忍,为了让夫人安定下来便对公孙夫人说:“夫人莫急,小姐身子底子不错,调理几日便好,身子并无大碍,过几日下官再来替小姐复诊。”
公孙氏感激的说道:“有劳张太医了,等小女康复后,臣妇定当带着小女登门道谢。”
张太医又说:“夫人言重了,救死扶伤乃医者之本分,况且丞相平日没少照顾太医院。对了,夫人命人把刚刚老夫开的药熬一副给小姐,待会让人喂食给小姐,不出意外,明日小姐便会苏醒。还有,夫人,卢尚书千金前些日子骑马摔伤,命臣今日前去复诊,下官就先行告辞了,夫人切记保重身体。”(最后一句张太医语重心长的说道)
随后张太医交代了一些注意事宜便作揖拜别了公孙氏。
临走时张太医心里叹道:苦了公孙老夫人了,公孙丞相中年得一爱女,几个儿子都在边疆从军保卫大魏与南朝和柔然对峙,平素里身边只有公孙蝶一女,也怪他夫妻二人如此爱护自己的女儿,如今丞相一把年纪了还一路颠簸出使南齐,公孙家真是一门忠烈啊!只是传言这丫头秉性太差了,刁钻顽劣,常出入市井闹事,这次恐怕也是偷偷出去玩而受伤的吧!唉…
随后张太医便上坐马车向卢府出发。
李进回到了皇宫后便立刻向魏帝禀明了事情经过,但是并未得知公孙小姐何故失散她便晕阙了过去,而且对元宏说起他们起初看见公孙小姐时她还胡言乱语?说什么拍戏?群演什么之类的,后来说话倒正常了许多,不知是不是失散后遇到了野兽什么的受到了刺激所以才神志不清的。
元宏听了这些忍不住翘起了嘴角说道:“明明就是她自己跑出去玩,迷路了,然后被找到了,因为怕事情败露被责罚,所以故意装疯卖傻想逃避惩罚,这丫头,哪点儿还像大家闺秀,明天朕倒要看看这个丫头真的是不是疯了,果真疯了最好,看看公孙丞相还会不会让这个疯婆子嫁给朕,哼……”心想:要是真的疯了就好了,朕和她的婚约也就到头了。
随后元宏又说道:“你先下去吧,明日你要先行去左丞相府负责防卫,就先下去休息吧!而且今天你也陪朕累了一天了。”
李进便感激的说:“诺,谢陛下抬爱,末将告退。”说着李进便离开了魏帝寝宫。
其实元宏此次去丞相府并不只是看望公孙老夫人和小姐,主要是左丞相公孙良向来与自己一样主张与南齐交和,也是朝中的主和派和北魏汉化改革的中坚力量,此次去南朝议和也是自己的主意。
而朝中以南安王元桢和右丞相乞伏义受为首的保守派即主战派近来咄咄逼人,大势鼓动魏帝出兵南齐一统天下。因为去年南齐萧鸾篡位登基并大肆屠杀萧氏宗亲,诸如江夏王萧锋,建安王萧子真等,弄的南朝上下人心惶惶,所以主战派力荐趁这次南朝内乱一举统一南北,而且他们也想趁军队开拔南征然后在寻机恢复北魏旧制,因为他们很多人不满魏帝汉化政策,因为这一政策触犯了大多数鲜卑贵族的既得利益,特别是三长制和均田制的实施。还有就是前年魏帝元宏借南征之名定都洛阳,让他们离开了祖祖辈辈生活的平城,劳民伤财修建了废弃了几十年的洛阳城。
元宏当然知道他们的想法,自己其实也很想南征,只是眼下朝政并未完全被自己掌控,而且汉化政策也未深入人心,还有自己前年(公元493年)刚刚迁都洛阳,根基未稳,加之北方柔然屡次进犯边疆,大批兵力被派往了北疆以防不测,如果眼下南征,势必自己在军中的亲信大部分会卷入战争之中,那样自己在朝中定然与安南王势均力敌,自己甚至最后成为孤家寡人。
那么十几年来自己和已故的祖母(冯太后)的努力势必付之东流。而且如若大军南征,柔然闻风势必会有所动作,如若他们大军来袭,大魏国必将腹背受敌,举国蒙难。
所以如今之际应当先与柔然交好再整顿朝政,等自己牢牢掌握军政大权后,然后再谋划南征之事。这次自己去丞相府一来是想摆脱那个疯丫头。二来嘛!就是借此事让他们误会朕与丞相近来不合,所以取消了与丞相女儿的婚约。事后他们必定会有所动作,只要他们有行动朕才能变被动为主动,到时候再寻机各个击破。
丞相府:此时给女儿喂完汤药的公孙夫人,正在家里的佛龛前诵经念佛,替女儿祈福,希望打动佛祖,然后让佛祖显灵让自己的女儿早日康复。(北魏孝文帝时期佛教兴盛,北魏治下相继开发了无数的石窟,诸如龙门石窟,云冈石窟等等,而全国僧侣达数万人,可想而之,百姓受佛教影响甚广。)
次日早上,李将军便来府上告知公孙夫人说:“陛下早朝后将亲临丞相府看望老夫人和小姐,望老夫人上下打点一下恭迎圣上驾临。”
公孙夫人:“臣妇谢主隆恩,臣妇这就去安排,丞相府的护卫就有劳李将军了。”
李进答道:“夫人言重了,保护陛下安全是末将的本分,对了,夫人,公孙小姐醒了吗?”
此话一出,公孙夫人原本欣喜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忧愁便说:“小女…兴许陛下来时想必小女定然苏醒,可怜蝶儿身体羸弱,恢复缓慢,谢谢将军还记挂小女。”
李进听了多少有些担忧,心想:昨日初见公孙小姐,但是见她并没有传说中那么野蛮,反倒有几分平易近人,对下人并无多大架子。难道自己和陛下听说的都是传言,只是外人为了诽谤公孙大人和疏远他与皇上关系的噱头而已?毕竟古时就有三人成虎的训诫,何况今夕丞相大人在朝野上树敌无数,而且昨日初见公孙小姐那般模样倒是让人有几分怜惜,罢了,等她醒了,让陛下试探下这个丫头再说吧。
李进随后说:“公孙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身体定然无碍,那末将就先告退了。”随后李进去府外布置安排岗哨对丞相府进行戒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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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上:各位大人齐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元宏说:“众爱卿平身,各位爱卿今日有何本奏?”
右丞相乞伏义受说:“臣闻左丞相(公孙良,公孙蝶父亲)传来八百里书信说:南朝愿意与我朝交好。但是…”
元宏问道听了邹了邹眉头说:“但是什么?爱卿请讲。”
右丞相继续说:“但是南朝条件过于苛刻,要我们沿边界线30里内不得屯兵,这和让我们割让土地给他们有什么区别?而且还让我们将太子派往南朝做质子,等两个关系稳定了再遣回太子,真是岂有此理。”
元宏听了大怒,自己昨日收到的急报,今日他们便知,这样说来,宫中不乏他们的眼线,现在又不能和他们撕破脸面,就强忍心中的怒火说:“右丞相所言极是,朕自当三思而后行,朕已命人让公孙丞相与南朝商议,除了那些个条件,一切须从长计议。”
太傅穆亮见状便岔开话题说:“陛下,近日太子功课长进不少,但微臣想让尚书令李冲大人(李进爹爹)担任太子少保。李冲大人早年与陛下一同制定三长制和均田制,可谓是政绩卓越,才高八斗,如若担任太子少保,太子必定受益匪浅,学识将精进不少,乃我大魏之幸。”
见穆亮给了他和右丞相一个台阶下元宏便说:“如此甚好,众爱卿以为如何?”
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陛下圣明。”
接下来任城王元澄便说:“陛下,臣认为,如今议和之机,为了让丞相手中筹码更多,底气更足,臣弟愿意领兵去南朝边疆给议和造势,不然萧鸾老贼将欺人太甚。”
南安王元桢便上前说:“王兄所言极是,只是现在调兵,再开往南疆。等大军到了,亦是月余,到时如若生何变故,岂不劳民伤财?而且这样更,容易让南朝抓住我们辫子。说我们议和是假,拖延时间南征是真,恐怕会连累左丞相吧!”
任城王答道:“为兄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王弟莫及。为兄想让自己驻守在徐州的兵马向边疆靠近。为兄自己的兵马在自己的封地操练,料他南朝也不能凭借这个对我们说三道四吧!”
南安王理亏道:“如此甚好,兄长高见。”
元宏听了说:“臣弟好计谋,各位爱卿以为如何?”
大家异口同声说:“皇上圣明。”接下来就是几位尚书纷纷上奏了一些琐事便散朝了。
早朝散了,元宏便乘车向丞相府出发,因为御林军统领李进不在,所以他带上了御林军协统王祁(司徒主薄王肃次子,公元494年王肃因宗室不满萧鸾某超篡位,便被萧鸾屠戮三族,王肃和部分族人侥幸逃脱,便带余下宗亲从南齐归降北魏)和黄门侍郎郭祚大人外加500御林军护卫,因为在都城内,自然不用带太多护卫。
此时南安王得知这个消息大为震怒对亲信卫礼说:“今日朝堂之上我们就失势,他这又去公孙良府上,这不是给我们下马威吗?不行,我们得想想办法对付元宏这个族贼(在保守派眼里元宏就是鄙弃祖宗之法,崇汉文化,终会让鲜卑氏族消亡。)”
丞相府:此时,昏迷中的公孙蝶正在做梦。
梦境中:她在一个放满玻璃容器和实验设备的实验室,看着一个戴着口罩的老人在电脑上的脑电波记录着什么东西,老人看到她来了便说:“仪儿,你来了。”
因为对方戴着口罩,所以公孙蝶看不清对方到底长什么样子,见四周没人,心想肯定是对方叫自己,自己叫‘Yi’儿,先前自己脑海里就有这个声音?自己名字果然有‘Yi’,但是到底是哪个‘Yi’啊?自己又姓什么啊?
对方见他没说话便又说:“仪儿,父亲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好好照顾自己。”
公孙蝶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自己父亲,难怪自己感觉那么亲切,连忙说道:“父亲,我是谁啊?”
对方并没有惊讶,然后说:“仪儿,你怎么了,怎么连自己都不记得了。记住了,父亲不在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
然后所有的景象开始消失,父亲的身影也淡淡消逝。
公孙蝶连忙呼喊:“父亲,父亲,父亲您别走。”然后一切景象都消失了。
守在她身边的公孙氏听到她在叫父亲,很是欣慰,这孩子,原来是想父亲了。
公孙氏关切的对她说道:“蝶儿,快醒醒,皇上一会就来了,咱们快出去准备接驾。”
她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个老夫人在自己眼前。
老夫人紧接着又对自己说:“蝶儿,你终于醒了。”老夫人擦拭着自己的眼泪激动的说着。
公孙蝶心想:她叫自己蝶儿?自己不是叫‘Yi’儿么?看周围人的样子,难道他们还在拍那个电影电视剧么?可是周围只有一个丫环。
然后她大叫着说:“我要回家,我不想拍电影了,我不做影后了,呜呜呜…”她哭喊着。
公孙氏被她的举动吓到了,连忙安慰说:“我可怜的女儿,都是母亲不好,不要吓母亲了。”公孙夫人留着眼泪哽咽着说着。
旁边那个丫环马上跪下说:“小姐,都是红儿不好,把小姐弄丢了。”红儿抽噎着说着。此时老夫人哭的更伤心了。
突然外面有人来报说:“夫人,小姐。皇上已经到府外了,请夫人小姐前去迎驾。”
此时元宏等人已经矗立在丞相府门口,起初已经派人通报了公孙老夫人出门接驾,可是迟迟未看见她们出来接驾,这让他很生气,仔细想想今日朝堂之上南安王他们似乎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周围不乏他们的眼线,朕现在还不能生气。今日朝堂之上他们吃了瘪如果现在让他们看到我和丞相府不合,必然引起他们怀疑。还是等几天朕借取消公孙蝶的婚事让他们觉得帝相不和在有所行动吧!不然现在露出马脚他们不上当就前功尽弃了。眼下还是得和丞相府至少在表面上也要保持良好的关系。罢了,一会找她(公孙蝶)算账。
然后元宏对郭祚和李进说:“公孙小姐身体抱恙,夫人爱女心切,有失远迎,那咱们自己进去吧!”
随后他命所有护卫留着府外布岗,然后自己和李进、郭祚、王祁四人进去了。
此时,公孙夫人才想起刚刚有人通报说皇上要来了,因为女儿未苏醒就前去女儿床前叫女儿,没想到,叫醒女儿后还未出迎皇上,皇上就到了,若皇上怪罪下来,老妇定然一人担当,说什么也不能让女儿再遭罪。
看着公孙夫人心不在焉,满脸忧伤的神情公孙蝶动容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了让对方平息下来她便说:“娘~您真的是我娘吗?”
公孙夫人听到女儿叫自己娘瞬间喜露于色,但又觉得女儿神志依然没有恢复,竟然问自己是不是她的娘,公孙氏面上又多了几分忧愁,然后对女儿说道:“蝶儿,你…你真的不记得娘了吗?”
公孙蝶确实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她,她突然发现她自昨天起就以为他们是在拍戏,可是自己到现在为止一台摄影机都没有发现,而且自己明明记得自己被人追赶,然后…自己明明…她越想脑袋越痛,然后她捂着脑袋叫了起来:“我是谁?…”
此时元宏等人已经到了门外,听见屋里有人叫喊,他听出来了这人不用说,肯定是昨天走失那野丫头了,自己听到没错她应该喊得是:我是谁?看来公孙蝶八成是疯了,元宏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欣喜,并对接下来的计划充满信心。
突然门外传来:“皇上驾到。”
屋里人听了立马都向门外跪拜,公孙老夫人不顾女儿反应立马把公孙蝶从床上拉了下来一起下跪,公孙蝶很纳闷说:“娘,您干嘛?弄疼蝶儿了。(她大概清楚了自己现在就是公孙蝶,不管是演戏还是什么,事情走一步是一步吧。)”
公孙夫人不顾女儿的反对把她拉下了床是因为她不想让皇上再怪罪蝶儿,就算皇上名义上与蝶儿有婚约。可是蝶儿这丫头这几年不知怎的好像变了个人,性格变得非常顽劣。总是出去惹事不让人省心,自己和丞相屡教不听。而且自己和丞相私底下还听说皇上也因为这个不看好蝶儿,想悔婚…皇上对蝶儿自然不会存在包庇之说,加上刚刚自己和蝶儿已经有失远迎了,已然大不敬了,所以她才不顾女儿反对拉她下床,希望皇上能原谅蝶儿。
公孙蝶被母亲把自己强行拉下床的行为愣住了,她还是和这位说是自己母亲的人一起跪在了地上,和其他人一样低下头,恭迎那位“皇上”。
她还是抱着这是在拍戏的心态,突然心里又期待了起来,皇上会是谁扮演的呢?脸上便露出了喜悦的表情,只见其他人都低着头,而她此时正悄悄的抬起头看向了门口。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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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公孙蝶的闺房门口出现一个身穿龙袍,头戴金色纱帽,身高175左右的男人。乍一看,这个男人长得还不错!可是对方却用一双坏坏的笑脸看着她,这让她有点不爽。
再仔细看看他,发现他有着一双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浓密的眉毛加上英挺的鼻梁,显得他十分的英武。而且他脸色很红润,皮肤也很白皙,嘴唇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
对了,他还有一撇迷人的小胡子,感觉他好有男人味啊!
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好像不是自己熟知的演员,这让公孙蝶多少有点失望,看来这个剧组很穷啊!
但是他的旁边还有三个人,看来是男配吧!他们个个也都十分英武,而且仪表堂堂,其中两个穿着银白色的铠甲,应该是皇上的护卫统领吧!
咦…有一个好像昨天见过?旁边那个年长一点的打扮应该是他的近侍吧!因为他没有穿盔甲。
皇上身边怎么那么多帅哥啊?难道?难道这部剧演的是皇帝搞基的故事,想到这里我差点笑出来了。
我突然发现他们看着自己,而且表情很呆滞。难道我今天没洗脸,脸上有花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再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很干净,什么污渍也没有啊?
真是奇怪,难道他们看上自己了?不会吧!如此一来这剧情不是搞基了,那该怎么发展呢?几人都沉浸在自己的YY中。
看到公孙蝶后,元宏早已露出了惊艳的表情。此女就是公孙蝶吗?果然名不虚传,早闻她有倾国倾城的容颜。只是她的脾气……
仔细打量她后,发现她有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和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红粉。薄薄的双唇娇嫩欲滴,但和她惨淡的脸一样缺乏血色。
因为是跪在地上,自然看不出来她的身材如何,但是容貌确是已经倾国倾城了,从面相看起来,她真的是身体抱恙。
但是对方在见了他片刻之后,脸上的表情明显是由惊喜变成了失望和迷离,她这是何意?她这是在嫌弃寡人吗?
我失望是因为他,不是我意料中的大腕明星。觉得这个剧组没搞头了,迷离当然是在YY这部剧是什么剧情咯!
王祁、郭祚等人初见公孙蝶也都咽了咽口水,心想:世间竟有如此美人,但是她的行为也太无礼了吧!竟然敢对视着陛下,但是他们看到陛下的表情也就没敢说什么了,陛下明显已经魂不守舍了。
李进方才看到对方容颜亦是非常惊讶,昨天的“女乞丐”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人儿,不时感叹自己昨日眼拙。
公孙老夫人此时发现皇上等人进来后,迟迟没有反应便抬头,突然发现女儿竟然对视着皇上。而且表情还那么的不情愿,她甚是惶恐。立马拉了拉女儿的手,让她把头低下头来,然后三人说道:“奴婢(红儿)、臣妇(公孙老夫人),小女子(当然是我们的主人公公孙蝶小姐说的)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立马说:“各位平身。”
我跪的早就不耐烦了,起身后的膝盖现在也是火辣辣的痛,便生气的说:“本姑娘生来便只跪天地和父母,今天对你跪了,是不是剧组要加钱啊?”
她心想:这么穷的剧组,应该没戏吧!但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便宜不要白不要嘛!随后她的脸马上由阴转晴地朝元宏微笑的看去。
元宏看她这般模样倒是有趣儿,早就听闻她刁钻野蛮,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竟然无理取闹到向朕公开要什么钱?且不说她的话该当何罪,光是她这态度就可以定她个藐视皇威,冲撞龙颜之罪。而且她竟然对自己笑着要钱,一点害怕和愧疚都没有,好像对朕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又想起刚才她看自己的表情,元宏心想:这女人啊!变脸真的比变天还快啊!
旁边的王祁见状对公孙蝶大声喝道:“大胆公孙蝶竟然冲撞圣上,该当何罪?”
我被他这一呵斥吓得身体颤抖了一下,不是我怕他哦,是他声音太大了。
公孙夫人见状立马下跪求情说道:“皇上恕罪,小女昨日归来便精神恍惚,方才冲撞圣上并非有意,愿陛下治臣妇教女无方之罪,就饶了小女吧!”
我见情况不妙便也跪了下来,心想:自己演砸了?不会啊!对了,好像是自己刚刚穿帮了找剧组加钱。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群殴了似的,脸色立马多云转阴的望着元宏说:“陛下~(很嗲的说着),方才小女子并非有意冒犯陛下,愿陛下开恩,饶了小女子吧(Ba)~(这个Ba字拖得很长很嗲。)”紧接着我又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皇上,还眨了下眼睛,不错,我这就是在抛媚眼。
我心想:人家这也没办法啊!对方好像是这里的老大,自己不得不服。也不得不牺牲色相,万一人家一高兴给自己个万儿八千的片酬呢!这买卖咱不亏,我想到这里,心里就乐滋滋的。
果然公孙蝶的这一举动差点把元宏给电晕了。元宏身体一颤,差点倒了,李进连忙扶住他。
莫说元宏,就连郭祚、王祁,李进这三人也都公孙蝶的行为被惊艳到了,只是陛下在面前,他们不敢表现出来。而且对方还是陛下未过门的媳妇儿,大家多少有点收敛。
三人心想:这姑奶奶人长得漂亮不假,但是胆子也忒大了点吧!在皇上面前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就是和皇上是有婚约也不能胡来啊!况且这不是还没成亲吗?身为女子,在人前怎么也得矜持一点啊!就算是昭容(高美人,尚书左仆射、司徒高肇之妹)也不敢这样和陛下说词啊!见皇上没发话众人也都没敢吭声。
我见状忍不住“哧(Chi)”了一声,强忍着并没有让自己笑喷出来。
但还是让元宏看出我这是在取笑他。
元宏见状又气又喜,气她这才多久就戏弄了自己多次;喜她是因为其实她也蛮可爱的,自己第一次被一个女生迷得神魂颠倒。这才她才看清楚她全貌:她神态天真,双颊此时却有些晕红。尽管她穿着睡衣,也掩盖不住她如雪的肌肤和苗条身形。此外,她的声音是如此好听,朕从来没听过哪个女子的声音如此动人。(人家说的是普通话,刚刚还嗲了嗲台湾腔嘛!嘻嘻…)这一打量又让他看的魂不守舍。
李进、郭祚、王祁三人见状也不知如何是好,自己是提醒陛下注意仪态还是不提醒呢?最后郭祚实在忍不住说:“陛下,陛下。”
元宏发现自己刚才失态连忙说道:“既然公孙小姐身体抱恙,朕就不予追究了,老夫人快快请起,你(他指着我说着,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妥,又说),你们(我和红儿)也都起来吧!”
此时我的内心突然开始矛盾起来,这一切怎么那么真实,大家面对这个“皇上”,是如此这般的惶恐,丝毫不像是在演戏,而且自己确实没有发现任何摄影机和穿帮的人员。
突然我心里一震:难道自己穿越了?然后我想起来了什么,自己好像被人追,后来…后来好像…对了,自己被被雷击中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难道,难道自己死了?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她越想越害怕,自己就这样离开了那个物质社会发达的社会,自己还有那么多的梦想没有实现就…现在还来到了一个自己都还没搞清楚的时代,做了所谓的公孙蝶,自己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头疼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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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公孙蝶倒下的时候,元宏见状立马上前抱住了她,然后把她抱到了她的床上,看着床上的人儿,心里便多了几分忧伤。
公孙老夫人见状也晕了过去,也许爱女心切受了刺激。加之昨夜又为女儿诵经念佛了一整夜,身子骨自然吃不消了。
元宏见状马上命人把老夫人抬回了她的寝室休息,让王祁和郭祚去叫张太医和李太医前来丞相府问诊。然后吩咐其他人都下去了,自己守在公孙蝶床前。
元宏心中暗想:她果真是受了什么刺激吧!可是刚刚见到自己的时候明明她很失望,后来不知怎的,态度又变得异常恭维,而现在又神色惊恐,直至晕了过去。
难道?难道她并没有受什么刺激,只是害怕朕或者讨厌朕?朕对她做了什么吗?难道是因为朕迟迟没有娶她,她心存芥蒂?所以讨厌朕?加之刚刚王祁呵斥了她,所以她又害怕朕?想想这些年,她因为和朕有婚约。想必平日里的男子为了避嫌,也不敢与她亲近,所以她性格才会变得如此顽劣吧!
难道真的是朕害的她如此这般的吗?想到这里元宏十分愧疚,祖母(冯太后)已经去世5年了。祖母去世的时候听说她也是十分伤心的,毕竟平日除了她母亲公孙氏,就数这个皇祖母最疼她了。好像确是那时候的她并没有如今这般顽劣,所以皇祖母当初才非常喜爱那丫头,最终让朕娶她。自那以后朕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仔细算算那时的她好像刚刚10岁,今年她想必15岁了吧!朕娶昭容(高美人,司徒高肇之妹)的时候,昭容也才13岁。如今她都15岁了,早已过了平常女子出阁的年纪。
会不会真的是自己亏待了她才让她转性的?所以才对朕即无礼有害怕?早知如此,自己就应该早日把她接到宫中,现在想来,确实是朕亏欠了她。
其实一年前朕便想着纳她为妃,让人去调查过她。没想到她的所作所为如此不堪,让朕很失望。现在想来,也许正如昨日李进所言,她本心不坏,想必是朝中有人作梗。仔细想想确是如此,如果纳她为妃,那么自己和丞相将是亲上加亲,丞相在朝中地位自然如日中天。
况且丞相又是自己的亲信,肯定是有人觊觎丞相的权利和自己的关系散布的谣言挑唆朕和丞相。而且昨日右丞相乞伏义受的话已经暴露了宫中有他们的眼线,必定是他们搞的鬼,想疏远左丞相和自己的关系。
难怪从来没有听说公孙丞相抱怨过朕迟迟未娶令千金,兴许是看破了这一点吧!唉…自己怎么这么笨啊!
少顷,张太医和李太医已经来了,因为昨日张太医替公孙蝶诊治过,所以还是他替公孙蝶诊治,而李太医则去给公孙老夫人诊治。
经过再三诊治,公孙小姐并无大碍,而公孙老夫人则因操累过度,加之年事已高,因而身体十分虚弱,需要卧床休息几天方可恢复。
听了太医们的诊断元宏这才放心下来,原来她并没有什么大碍,也许真的是见了朕受了刺激而已吧!朕就这么讨她嫌吗?想必日后得多陪陪这丫头,并早已把她娶回宫中好好待她,以此弥补朕这些年对这丫头的亏欠吧!
罢了,既然没事了,朕也该回去了,免得她一会见了朕又刺激到她了怎么办。随后元宏便和所有人离开了,但他还是不放心他,就让李进留下来躲在暗处保护她。
若是这丫头以后又遇到麻烦事,他也好出来照顾她,毕竟她是朕的人,还是得让人好好看着她,也不用太久,等丞相回来差不多就可以把这丫头接进宫中了。
然后元宏就和王祁、郭祚离开了,说白了这和监视她没有多大区别。
李进心想:自己堂堂一品御林军统领,竟然被派来保护这个丫头。不,是帮皇上看住他媳妇儿。算了,谁让她是皇上的女人,而且还那么漂亮呢?
张太医李太医吩咐了一些事项之后也相继离开了丞相府。李进在这丫头房间外面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一个藏身之所,心想:这丫头,房间外面种那么多花干嘛?至少种几棵树嘛!弄的自己连一个栖身之所也没有。
最后没办法,只得在这丫头房间旁边房屋的房梁上将就藏匿着了。这间屋子不大,但是放了很多书法作品。难道是这丫头平日练字读书学习的地方?看不出来这丫头还有这雅兴,不说了,趁她没醒眯一会吧!随后李进便在房梁上睡着了。
少顷,公孙蝶这丫头终于动了动手,邹了邹眉头,应该是要醒了吧!
果然她睁开了眼睛,起身坐在了床上,她环顾了四周,发现眼前依旧是刚才的地方,只是少了几个人,只有那个叫红儿的丫环站在旁边。
醒来后的我,看见红儿闭着眼睛站在我旁边。心想:不会吧!这丫头睡着了?站在也能睡着?看来当丫环也真够累的,还好自己穿越,没有穿越在一个丫环身上。不然自己不知要花多久才能练就她那样站着也能睡着的本领。咦…其他人呢?那个自称我娘的人呢?
突然红儿丫头打了个冷颤睁开了眼睛,看见小姐醒了,甚是欣喜,便大叫道:“小姐醒了快来人啊!”
我被她这叫喊着实吓了个冷颤,然后说:“嘿,小声点,你想把你家小姐再次吓晕吗?”难道我这句话说的有点重,她又跪下哭着说:“小姐,奴婢该死,刚刚吓到小姐了,请小姐责罚奴婢。”
我心想:这丫头也忒胆小了吧!难道是因为自己平日里脾气很暴躁经常打骂下人?所以她才这般惶恐。
此时有人进来了,两个看上去大概12,13岁的小丫环吧!她们看上去比眼前这个红儿略小那么一丢丢吧!这丫环也太小了吧!充其量初中生模样,甚者还没有初中生发育的好,大家别想歪哦!
其中一个丫环对我说:“小姐,你终于醒了,奴婢这就去告诉夫人。”
我见状说:“等等,不用麻烦你们了。待会儿我自己去娘亲那儿请安就可以了,你们先下去吧!”说完红儿便起身和她们俩一起准备离开了。
我见她们都要走便立马说:“等等。”
三人立马转身跪在地上,以为小姐又要打自己了,甚是惶恐。
我原本是想她们两个初中生出去就可以了,留下那个叫红儿的,自己还有事问她,眼看她也要走出去了,所以才说:等等,原来是她们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误会就误会了,她们干嘛那么怕自己啊!真是搞不懂这封建社会的人。
可是电视里那些丫环一般和小姐关系很融洽啊!难道果真是自己太坏了?不,是我身上这个人太坏了,看来我背黑锅了。
然后我继续说道:“你们两个(指了指那两个小丫环)出去吧!”然后我又指了指红儿说:“红儿,你留下,我有事问你。”
那两个丫头一听没自己事立马就消失了,心里还窃喜:红姐这下有苦果吃了,平日里那么嚣张。红儿此时心里也正如她们想的那样,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危了,罢了,小姐走失这件事本就是自己疏忽。
随后我对红儿说:“红儿,把门关上。”随即红儿关上了门。
而在房间另一边的李进刚刚就被红儿那丫头的喊叫惊醒了。正在旁边偷听,发现她们没说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公孙小姐为什么要让丫环把门关上啊?难道是要说姑娘家的悄悄话吗?想到这李进心想:自己这样偷听不好吧!
然后他跳下房梁在房间里拿了张宣纸,撕成两半。再搓成了两个小纸团堵住了耳朵,谁让自己听力那么好,人家姑娘说悄悄话自己还是不要听的好。
此时我微笑(因为我想和她拉近关系,问问她一些自己以前的事,不,是这位公孙蝶小姐以前的事)着对红儿说:“红儿,过来,到小姐旁边来。”
红儿看到她那个笑容以为她这是先礼后兵,顿时咽了咽口水,准备英勇就义了,小姐八成是要修理自己了,然后红儿缓慢的走了过去,对她来说这真是举步维艰啊!
到了床前后,我伸出手去拉她想让她坐在自己床前,没想到这一动作着实让这丫头往后一哆嗦。她这是什么意思啊?自己是老虎吗?有那么吓人?
原来是红儿看见她伸手过去以为是小姐要掐自己呢?出于潜意识反应所以自己后退了,但是怕小姐生气又主动走了过去。
我邹了邹眉头说:“红儿,坐在小姐身边来。”
红儿见状十分害怕,但还是乖乖的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知道她这是怕自己,然后微笑着说:“红儿,别怕,小姐只是有些事情记不清了(何止是有些记不清了,自己真身的名字都记不清了,而自己附身的这个人只能说是一无不知。),想问问你而已。”
红儿见小姐并没有掐自己打自己这才舒缓了过来说道:“嗯,小姐请问吧!红儿定当知无不言。”
我这才放宽了心,然后想:自己该从什么事开始问呢?自己现在叫什么倒是知道,听他们先前谈话,自己的父亲好像是做丞相的,自己是个官二代吧!其他的还需要知道什么呢?对了,她们那么怕我那就先问问我这个人怎么样吧!
然后我蝶对红儿说:“红儿,小姐知道你们很怕小姐,你能说说你们为什么那么怕小姐吗?”
红儿听到我这么问着实不敢回答了,怕说实话小姐会打自己?如果敷衍小姐,小姐察觉到,自己定然也没有好果子吃。到底怎么办啊?
我见她迟迟未作答,有点生气的说:“红儿,小姐不会打你的,你为什么那么怕小姐,小姐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姐了。你就说实话吧!”
被小姐这么一说,红儿突然醒悟了,小姐自昨日失散被找到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就连声音也变了,小姐刚刚还说自己不再是以前的小姐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小姐被鬼上身了。
红儿顿时慌忙的说道:“小姐,你不会是被鬼上身吧!奴婢这就去请万国寺的大师替小姐驱鬼。”
我一听便心想道:她说的也对,确实她的小姐被附身了,被我附身了,但我算是鬼吗?自己好像确实死了,是鬼也说的过去,但是听了这句话多少有点生气。
我连忙说:“你呀才…”大家也都知道我要说什么了,肯定是说:你丫才被鬼附身了呢!你全家都被鬼上身了。
突然我觉得自己那样太冒失了,然后一本正经的继续说:“红儿,你多虑了,只是经过昨日的生死考验(昨日他确实她被人追杀,而且在两个时空都被雷劈了,的确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啊!)小姐明白了很多事,小姐以前做的不对,希望红儿能原谅小姐。”
说着说着我便又演上戏了,假装擦拭着自己的眼泪,发出呜呜的声音。
红儿此时被我的举动震惊了,原来小姐真的变了,自己也不该瞒着小姐什么了,红儿也留下了感动的眼泪,这可是真眼泪,可不是我那假惺惺的动作。
红儿便说道:“小姐,女婢错怪小姐了,小姐想知道什么,奴婢便说什么。”
看到红儿那么说,我一改前一秒的哭哭啼啼微笑地说:“红儿,那你说说小姐是个怎样的人啊?记住,说实话。不然小姐以后换别人伺候小姐。”
红儿这么一听倒是真的舍不得离开小姐,小姐这态度转变也太快了吧!但还是说:“嗯”
我听闻她答应了便微笑着说:“说吧!红儿。”
红儿想了片刻便开始说:“小姐以前脾气不是很好,经常为了些小事打骂下人,而且小姐经常去西市玩耍,现在那里的人也都很怕小姐。因为小姐有一次因为没带钱想吃一个冰糖葫芦和货郎发生争执,后来还让家丁张三李四打伤了货郎,还毁了他所有的冰糖葫芦,后来货郎回家受不了刺激自尽了。”
我一听十分愤怒的说:“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现在就是她~公孙蝶,然后改口说)我公孙蝶怎么是这种人,这和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这种草菅人命的人怎么不被抓起来枪毙呢?”
红儿听得似懂非懂,但是大概知道小姐这是在责怪自己。
然后红儿说:“小姐不必懊悔,事后小姐给了卖货郎家里500两银子呢!(当时一亩地能产1~2担粮食,差不多不到200多斤粮食,除去赋税20亩地勉强够平常百姓全家一年开销。1两银子能买2担粮食,500两差不多可以买1000担粮食,10多万斤粮食怎么也够几口人白吃白喝十几年了啊!)这够平常人家花一辈子了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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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知道500两银子到底在这个时代值多少钱,听她口气买一条人命绰绰有余吧!但是自己,不,是公孙蝶,她还是挺仁义的哦!可是仔细想想,再怎么也是一条人命啊!她还是挺对不起那个卖货郎的。
我继续说道:“小姐大概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鸟了,那你说说小姐平日里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啊?她们家里是干什么的啊?”
刚刚听她那么说自己,想必自己应该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吧!我这种人那么可恶怎么可能有什么好朋友呢?但是又想想,那也不一定,在我们那个时代官二代不也是自己德行吗?李刚那个儿子不就是个败家子嘛!这种人朋友应该也不少,而且这些人大多也应该是官二代富二代吧!
红儿想了片刻便说:“小姐的好朋友有:刑部尚书卢大人(卢渊)的女儿卢芸,礼部尚书长孙大人(长孙灏)的女儿长孙燕。司徒高大人(高肇)的女儿高岚,还有…”
我听了便很不耐烦的说:“打住,红儿,我的朋友都是官二代啊!有没有不是官宦子弟的朋友啊?”
红儿想了想说:“好像…”我心想:不会是没有吧!
红儿嘟着嘴说:“这个,这个好像真没有。”
我又问:“那么小姐的好朋友有没有男的啊!刚才你说的全是女的,而且她们和自己关系怎么样啊?”
红儿想了想说:“有啊!尚书令李大人(李冲)的次子李书恒,就是今天皇上身边那位李将军的弟弟。小姐和卢大人的女儿卢芸平日里关系最好吧!”
然后公孙蝶很期待的等她继续说,可是半天这丫头都没言语,难不成姐姐我就认识一个男性好朋友?
我又问:“今天来的人里哪个是李将军啊?”
红儿说:“就是昨天找到小姐并护送小姐回家的李进李将军啊!”
我一听笑的“哧”了一声,心想:这不是哪吒的爹爹吗?(友情提示,谐音,公孙蝶听错了。李哪吒爹爹是李靖不是李进。而且哪吒是商朝人,而且她们还都是传说人物。)嘻嘻…
然后我笑着问道:“他是不是有个孩子叫哪吒啊?”
红儿说:“这奴婢倒真不知道,对了,小姐,你为什么笑啊?”
我心想:自己差点忘了问这是哪朝哪代了,连忙问道:“小姐刚刚想起了一些趣事儿所以才笑,对了,红儿,今年是哪一年啊?”
红儿已经对她的行为和问题见怪不怪了,然后想了想答道:“现在是…奴婢只记得现在是南朝的建武二年。去年奴婢刚刚随父亲从南朝来到咱们魏国的,印象里还是只记得南朝纪年,因为去年是建武元年(因为那一年她们家被迫由南齐流亡到北魏,所以她记得很清楚)。”
我听了很困惑,我倒不是困惑这是哪一年?而是困惑,既然红儿有父亲,那她为什么还会到丞相府当奴婢啊?难道他父亲是个禽兽,把自己女儿卖了?
我又不能那么问,那不是揭人家伤疤吗?我便低声细语地问道:“红儿,那你为什么来丞相府当~当丫环啊?”
红儿听见我的问题便忧伤的说:“因为~因为红儿和父亲是从南朝逃难来到咱们大魏国来的,父亲原来是南朝江夏王萧锋的门客,算起来也是名门世家,可是南朝新皇萧鸾因猜忌江夏王谋反便诛杀了江夏王九族,父亲因此也受到诛连。最后父亲带着我和娘亲还有两个哥哥逃到了咱们魏国,听说当时咱们大魏都城洛阳新立,百废待兴。父亲想在咱们大魏谋个一官半职,所以父亲便带我们全家来到了洛阳。但是路途艰辛,母亲~(要哭了的节奏)母亲没能挺过来。”说着红儿便抽泣了起来。
看到红儿这样我也十分忧伤,谁家遇到这样的事不伤心。然后我关怀的语气问道:“对不起!红儿,小姐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红儿听到我这样说忧愁消散了不少,然后说:“谢谢小姐关心红儿。”
我继续说道:“红儿,既然你到了小姐家做了丫环,那么想必令尊大人在求职过程中碰壁了?”
红儿说:“谁说不是呢?都是右丞相,他向来看不起我们汉人,而且还打击父亲说什么父亲贪生怕死,卖主求荣,既然敢叛离了自己的国家,说不定哪天又叛离了咱们大魏。因为这件事父亲被他气的病倒了,本来自己主子无故被杀,心里一直就有了这块心病,加之数月的赶路和母亲的死,身子早就不行了,最后…最后父亲也离我们而去了。”说完便又哭了。
我听了心里便感叹道:红儿这孩子真命苦啊!我也忍不住留下了眼泪,心里对那个右丞相非常痛恨,这么瞧不起咱们汉人?仔细想想,现在的我是汉人吗?不管了,内心我就是汉人,他日有机会定然要你右丞相好看。哼…突然我想到自己父亲也是丞相,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对汉人怎么样?
我又问道:“红儿别伤心,以后你还有小姐呢?小姐会替伯父照顾你的。”
红儿听了哭的更伤心了,自然是感动的哭,但是这让我不知所措,我最害怕女孩子哭了,而且不知道怎么哄她才是,然后我转移了话题说:“红儿别哭,快告诉小姐。”
我觉得这样称呼不妥了,便停住了,此时我觉得我们不再是奴仆关系了,应该是姐妹才对,自己既然许诺要照顾她,自然不能以小姐自诩。
我改口继续说:“不,告诉姐姐,你哥哥们呢?他们不管你吗?”
红儿舒缓了语气继续说:“两个哥哥都去从军了,说要从军替爹娘报仇。毕竟是南朝害的我们一家家破人亡的。”
我说:“红儿,你今年多大了?”
红儿说:“奴婢今年14了。”
我很惊讶额说:“这么小,你哥哥他们也真是的,都不管你。”
红儿说:“小姐,不是哥哥不管我,是我自己想当丫环的。”
我很好奇:当丫环有什么好的?还自愿当?然后我问道:“为什么啊?当丫环有什么好的啊?又苦又累,还会被主子打的。”
她答道:“因为自己当了丫环,至少哥哥们就不用担心我会饿死了,他们就可以放心去当兵了。如今想想,自己还遇到了小姐这样的主子,当丫环再好不过了。”
我听了便心想:这丫头心地真好,真单纯。便对她说:“你不想你哥哥们么”
她说:“开始很想,久而久之就不想了。”
我心想:她给公孙蝶当丫环肯定没少挨打吧!我便说道:“红儿,小姐以前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啊?”
她听了很为难,但还是说:“小姐除了掐过红儿外,并没有欺负红儿。”
我心想:人家都掐了你,还不算欺负你啊?算了,换个话题,刚刚问到哪儿了?好像…对了,是我的男朋友,不,是男性朋友。
我便继续问道:“红儿,姐姐还有其他男性朋友吗?”
她听了“啊”了一声说:“小姐刚才说什么?”
我心想:难道这丫头听不懂什么是男性朋友?我便说:“就是姐姐还有没有什么好朋友是男的?”我特意把“男的”这个词说的很大。
她一听便纳闷的说:“哦~小姐,你为什么称自己‘姐姐’啊?”
我说:“怎么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啊!姐姐说过要替令尊大人好好照顾你的。”
红儿听了很感动,但是自己深知,尊卑有序,岂敢高攀,让老夫人和丞相知道了会怎么想?自己肯定会被赶出去,说我带坏了小姐规矩。
然后红儿焦急的说:“小姐,这万万使不得,要是丞相知道了,自己恐怕就得离开丞相府了。”
我听了心想:有那么严重吗?仔细想想那天他们找到自己的时候,因为自己给他们跪下,着实让他们吓了一跳,还说什么尊卑有别?自己这么做确实会害了她吗?
但是,自己舍不得这小丫头那么叫自己,现在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小丫头了,自己那么做也是想对她好,让她以后少受点委屈啊!,竟那么小就失去了家人,自己做她姐姐也是希望多给她带来一些关爱,让她有过得更开心。
我便说道:“罢了,红儿,再给姐姐,不,给小姐讲讲小姐的的朋友吧!”
她疑惑道:“是男朋友么?”
我听了她这么问很想笑:仔细想想,古代有男朋友这一说法吗?想必还没有吧!男性朋友她也许也不懂什么意思,好吧!就男朋友了。
我马上说:“对啊!快说说小姐的男朋友吧!”
她继续说着:“小姐的男朋友除了李将军的弟弟李书恒公子,好像就没了?”
我心想:什么是好像就没了啊?果然被我猜到了。不会吧!难道公孙蝶是拉拉?我CAO,好可怕啊!
我咽了咽口水强忍着悲痛继续说道:“小姐是不是不喜欢男孩子啊?”
红儿听了说:“不是吧!只是?”
我说:“只是什么?”
她说:“只是小姐和皇上有婚约,其他男子不敢接近小姐。”
我一听心想:我尼玛,就是昨天那色迷迷的狗皇帝啊?他竟然和自己有婚约,不会吧!我果真那么衰?难怪昨天他来看望我,原来是因为这层关系。那他什么时候会娶我啊?对了,公孙蝶才多大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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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问道:“红儿,小姐今年多大了啊?”
红儿说:“小姐今年15了,小姐已经过了出嫁的年龄了。”
我一听甚为震惊:纳尼?15岁?还TMD已经过了婚配的年龄。这古代人还真是禽兽啊?不,是禽兽不如。这不是强奸幼女吗?要是在我那个时代早枪毙几百次了。
对了,这是哪个朝代啊?那么奔放?唐朝么?可是又有魏国,又有什么南齐什么的?不会是战国吧!秦始皇生了没?然后我继续问道:“红儿,你说的南朝是哪个国家啊?“
她对我跳跃性的问题也没有排刺,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于是红儿说道:“就是南齐啊?”
我还是不明白这是什么朝代?这难道是另一个时空了?刚刚听她说建武什么年?自己也不懂这是哪一年?我又问道:“那个,那现在是公元多少年啊?”
红儿不知道小姐说的公元说什么意思,便如实答道:“奴婢并不知小姐所说的公元是何纪年?”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公元纪年是新中国成立后才沿用的,她知道才怪。
我继续说道:“那咱们的都城在哪儿啊?”我想根据都城找找线索。
红儿马上说:“前年咱们都城在平城(公元493年孝文帝迁都洛阳,494年后都城洛阳初具规模,士大夫们纷纷搬到洛阳,废弃了数十年的古都洛阳方才重新开始繁荣起来),去年新都刚刚建成,小姐家也是那时候才从平城搬到这儿来的。”
我又问:“这儿?这儿是哪儿啊?”
红儿马上反应过来说:“对了小姐,这儿是洛阳。”
我又开始郁闷了:历史上不知多少个朝代建都洛阳。自己还是没搞清楚自己在哪个朝代啊?便又说道:“那么,我们国家叫什么啊?皇帝姓什么啊?”
红儿觉得直呼皇姓很大不敬,但是既然没有外人还是说了:“咱们大魏国皇帝姓元,去年以前姓拓跋(TuoBa),小姐以前也姓拓跋。(公元494年孝文帝下令鲜卑族人改用汉姓,自己拓跋一族改姓公孙,长孙和元,为了故事发展,我硬生生把公孙加进了皇姓,历史只有长孙和元是拓跋姓改过来的。)”
我听了大笑道:“拖把?(又是谐音惹的祸)这名字也太怂了,改的好,‘公孙’这名字多霸气啊!哪像‘拓跋’那么撮。”
我心想:这名字一听就是有钱人啊!在自己残存的记忆里,自己上辈子应该不是什么有钱人吧!但自己这辈子应该不愁吃喝了吧!想到这里我还是挺欣慰的。
红儿听她这么说也觉得长孙这名字挺不错,只是小姐为什么那么激动就不得而知了。
一想到自己会嫁给那个狗皇帝自己就来气,我便失望的说道:“那现在咱们来说说昨天那个色迷迷的皇上吧!”
红儿惊奇的问:“好!对了,小姐,那个‘色迷迷’是什么意思啊?”
我此时心里已经十分复杂,而且开始为自己未来堪忧了起来,就没顾得上给红儿解释,心想:自己才见他一面就要我嫁给他?而且嫁谁不好嫁给皇上,看够了宫廷剧的我非常反感皇帝后宫的宫心计。
倘若自己得势便罢,若是自己不得势,那还不得守一辈子活寡,甚至命都没了。而且终日面对一群太监。这让人怎么活啊?不行,自己打死也不能嫁给那个皇上,尽管他有点小帅,但是为了自己一辈子幸福,坚决~不能~嫁给~他。
红儿见我走神了便说:“小姐,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我便转移话题说说:“没什么,罢了,不说他了。”因为说他我就来气,以后有机会找他算账。让他下不来台,最后让他休了自己。不对,我还没嫁给他呢!让她甩了自己吧!此时我突然想到了自己现在的父母?
我又向红儿问道:“红儿,我爹娘在哪儿啊?”
红儿听了便有些失望的说:“老夫人因为小姐先前的事操劳过度,今日就在小姐晕迷后,老夫人也晕阙了过去。现在在夫人自己的寝室休息,而丞相大人上月去南朝和谈了。”
我听后非常内疚便起身准备去看看我娘,好歹自己占据了人家女儿的身体,多少也算是她半个女儿了。听见爹爹去了那个南朝还是有一点点小失望,自己很期待见见这个丞相爹爹。一想到娘亲我的心情有不好了,自己真是不孝。
然后我下床准备去看望娘亲,我发现自己穿着睡衣,就是电视上那种古代睡衣。
随后我对红儿说:“红儿,把我的衣服给我拿过来。”
红儿说:“小姐你要穿哪一件衣服啊?是上个月买的那件紫杉琉璃裙吗?”
我一听不知如何是好,这丫头也真够笨的,小姐我都失忆了,哪还记得这些。然后又怕责怪了这姑奶奶她又给我哭哭啼啼,我就对她说:“红儿,就那件吧!”红儿马上去旁边的衣柜里拿衣服去了。
过了十几秒她拿着衣服过来了,我惊呆了,这衣服,真气派,上面镶嵌了好多珠宝,太奢侈了吧!穿出去掉了一个珠子那就是钱啊!
我便说道:“红儿,这件衣服太华丽了,有没有朴素一点的啊?”
红儿听了马上就去柜子里翻看了一下,过了几十秒终于拿了一件衣服过来。
这件衣服倒是简单了不是,颜色也不错,颜色偏绿色,感觉穿起来一个很淑女吧!很有女侠范儿吧!
就它了,于是我准备穿上它。可是这衣服怎么穿啊?此时红儿已经主动帮我套上了这件衣服,我想了想:古代有钱人一般都是下人更衣吧!正好我不会更衣,但是学会了以后绝不能鱼肉她们了,自己有手有脚干嘛麻烦别人。
我看着她替自己整理穿衣服,并在自己腰间束上了一条暗紫色的丝带,也许这是这个时代女孩的穿衣风格吧!而且那样貌似显得身材更纤细。随后她又用一条粉色的丝带轻轻挽起我披在背心的长发。随后我满意的朝红儿笑了笑说:“谢谢你,红儿。”
红儿听了很开心,心想:现在的小姐真好。并说道:“小姐,你觉得怎么样?对了,小姐。那边有铜镜,小姐可以自己去看看。但是,小姐在红儿眼里穿什么都好看。”她微笑着说着。
听她这么说我还挺高兴的。对了,自己好像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身体主人的模样。我马上环顾了下四周,发现了铜镜在床的左前方的窗户前。
我很期待的走到了镜子前,可是在靠近它的时候我选择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她,怕自己看见公孙蝶觉得自己对不起她,怕看见她的脸。
但是仔细想了想,事已至此,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看看自己长相如何至少也应该知道自己的底牌怎么样啊?长得好看的话以后自己物色另一半的时候也有资格挑三拣四啊!但是又想到自己与那个色迷迷的皇帝有婚约就来气。
终于,我鼓起勇气睁开了眼睛。
只见镜子里是一个端庄秀丽、身材纤细、亭亭玉立的一个绝佳的女子出现在我眼前。
走近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发现她相貌娇美,清秀绝俗,双目犹如一泓清水般清澈,嘴角突然微微翘起(因为我很满意现在的自己所以翘起了嘴角),神情随之变得可爱动人。
我心想:这穿越真给力,真是太满意现在的自己了。
要是我是男的我都爱死自己了。仔细想想,难怪今日皇上他们见到自己,表情都色迷迷的甚是迷离,原来是自己引起他们意淫的啊!
看来日后自己想摆脱他好难啊!想到这里我叹息道:我的命好苦啊!先是被雷劈死了,以后也许还要守活寡,呜呜呜…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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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了衣服后,我便和红儿向母亲寝室出发。出门后,发现自己寝室旁边还有个房间,不知道是干嘛的。
于是我便指着那个房间向红儿问道:“红儿,这个房间是干嘛的啊?”
红儿说:“这个房间是小姐平日里读书写字的书房。”
我心想:这个公孙蝶不错嘛!还会读书写字。
我便又对红儿说:“红儿,小姐平日都有读什么书啊?”
她说:“小姐平日里有读《诗经》,《论语》…”
我听了便想:这好像是四书五经啊?算了,对于自己来说,这些都是盲区。自己记得自己以前好像是读的理科。对了,难道文科生读过这些书?不管了,反正今后自己也不想读它们。
我便打断红儿的话说道:“红儿,小姐平日里除了读书都喜欢做什么啊?”我们边说着边向娘亲寝室走着,我自然走在她后面,因为我不认识路。
红儿说:“小姐平日其实不喜欢读书,小姐喜欢出去玩。比如去西市逛街买东西,偶尔和其他府上小姐出城游玩。”
我心想:我们那儿的女孩子不也是喜欢逛街吗?自己在那个时代好像并没怎么逛街?难道因为自己是理科生。对了,自己毕业了吗?如若不然,自己的工作是什么啊?父亲又是干嘛的啊?
那个梦里看见父亲好像是在实验室,自己也在那?难道我是科学家?哇塞!好牛叉的工作。
只是,只是那种工作肯定很枯燥。难怪自己对逛街这些印象很少,是因为工作太忙了啊!没时间去逛街消遣。
会不会我想多了,或者我就是个穷人,那仅仅只是个梦而已。所以我才那么贪财?刚刚都舍不得穿那件价值连城的衣服?
唉…不想了,至少如今自己是有钱人了,欧耶!
我又想:红儿说自己不喜欢读书,那自己以后也不用可以刻意读书学习了,嘻嘻…自己在自己那个世界大部分青春耗费在了学校,感觉自己死的时候好像很年轻也没有自己孩子的记忆,所以我才那么想的。
毕竟我们那儿除了幼儿园,大学毕业前有超过16年在读书。尽管自己现在还有很多东西没记起来,但是直觉让我感觉自己应该很不简单吧!不然怎么会被人追?然后被雷劈死了。
红儿见我半天未吭声便问道:“小姐,你在想什么啊?小姐还有什么事问红儿吗?”
我突然反应过来,便对红儿说道:“红儿,小姐暂时没有问题了。”
前面突然遇到了两个家丁,他们见了我们连忙低头哈腰道:“小姐好!红姐好!”
红儿抬高声音说:“你们两个忙去吧!我和小姐去看望夫人了。”
我心想:这丫头对待他们感觉有点高人一等的气势,不会是自己,不,是公孙蝶带坏的吧!有点狗仗人势的感觉。
他们离开后我便问道:“红儿,平日里你有欺负下人吗?”
红儿有点尴尬,但还是说:“这个,因为奴婢是小姐的近侍,她们自然敬畏奴婢三分。”
我心想:这话摆明了就是有欺负人家嘛!果然如此,这丫头也真是的,我又不好责罚她,毕竟是公孙蝶带坏人家的。
我便说:“红儿,以后咱们可要对他们温柔一点,知道了吗?”
红儿听了还是挺欣慰的,心想:自己以前那样也是因为自己来丞相府的时候就是被其他人欺负过来的,后来侥幸当了小姐贴身丫头,所以才对他们那样,久而久之就习惯了,自己这样是在报复人家吗?
或是因为平日受到小姐影响或者驱使才那么做的吗?不提了,小姐刚才都那么说了,自然以后要和大家和睦相处,这也是自己当初来丞相府的愿望啊!就是和大家和平共处。
路上我们相继碰到过几个小丫环,还有两个就是刚才来过我房间那俩个初中生模样的孩子,看到她们那样,也真是苦了她们。
我问了蝶儿,她们没有名字,平日大家都叫她们青儿和柳儿,我便心想:封建社会确实女孩子是很少有名字的,毕竟嫁给丈夫后随丈夫姓,叫什么氏。
唉…一个现代人来到自己这里真是什么都看不惯啊!也许在他们眼里这些都是不能违逆的吧!而是理所当然,这就是封建礼教吧!难怪新文化运动要推翻它们。
看来自己得适应这种生活了,但是我可不会欺负他们。
不一会,我们到了娘亲寝室门口,门口有两个小丫环,我自然是不认识她们的,然后我对她们说:“我娘亲怎么样了,还在晕迷吗?”
她们还没回答我就听见房间里面的传来声音说:“是蝶儿吗?”
我一听便知肯定是娘亲听到自己的声音了,便答道:“是的,娘亲,蝶儿给你请安来了。”随后我和蝶儿便进去了。
进去后我看到了那个慈祥的母亲,她面容憔悴,身子显得苍白无力,但是仪态安详得体,一看就是有涵养的大家闺秀。
随后便看见她朝自己微笑着自己说:“蝶儿,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这就跑来看望娘亲,蝶儿真是有心了。”
听见娘亲怎么对自己说,我心想:难道以前公孙蝶对她很不走心吗?
我想了想便说:“哪有母亲病了女儿不来照料自己母亲的啊!母亲这么说可是在责怪蝶儿来晚了吗?”然后我做出委屈的样子。
母亲听了很欣慰的说:“母亲怎么会责怪自己的女儿呢?母亲心疼蝶儿还来不及呢!”
我一听很开心,母亲对自己真好,在自己前世的记忆里好像没有母亲这个词,因为自己尚且记得自己的母亲在生自己的时候难产死了,而且现在都没有想起自己父亲是谁来,因此格外珍惜眼前这个母亲,眼里便闪烁了泪花,此时我已经走到了母亲床前。
母亲看见我流泪了便心疼说:“蝶儿怎么了?哭什么啊?母亲都说了,不怪蝶儿。”
我哭的更厉害了,娘亲对自己真的是太好了,也许是自己上辈子真的太缺乏母爱了。
公孙氏看着自己眼前的哭成泪人的女儿,着实不知道如何是好,也留下了眼泪说道:“蝶儿,都是母亲不好。”
我听了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让母亲误会和担心了,便擦干眼泪说:“母亲,蝶儿没事,只是蝶儿太想念母亲了,昨日走失让蝶儿明白了很多,自己的亲人才是人生自己最重要的。”
母亲听了眼泪依旧没有停下来,便说:“蝶儿长大了。”
我便抽噎的说:“母亲…”然后两人哭着抱在一起,此时旁边的红儿也哭了,一是感动二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过了一会母亲分开我说:“好了,都要成亲的人了,还哭哭啼啼。”
我便撒娇的说道:“人家只是太想念母亲了嘛!”
我听到刚才母亲说了成亲?自己要和谁成亲?狗皇帝吗?
我又假装不知情的问母亲:“对了,母亲,母亲说蝶儿成亲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那么说只是想再次确定是不是和那个人成亲。
红儿听了擦拭了自己的眼泪,心里有点纳闷:自己不是给小姐说过吗?便好奇的听着我们的对话。
母亲说:“当然是当今皇上啊?刚刚你还见过皇上呢!”
我很不满意母亲这个答案,但还是不得不接受现实,便又说道:“母亲,那个,那个皇上不是还没说娶自己啊?也许哪天他觉得蝶儿不好毁亲了呢?”心想:自己以后绝对不能给皇上留下好印象,不然自己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母亲微笑着说:“方才皇上来府中看望了蝶儿,而且看皇上见到蝶儿的反应,母亲相信咱们家蝶儿已经让皇上着迷了,蝶儿进宫那将是迟早的事了。”
说到这里,公孙氏脸色变得犹豫了起来,心想:是啊!蝶儿该进宫了,就快离开自己了,自己这是舍不得蝶儿走了吗?看着眼前完全转了性子的女儿,真是有点舍不得,要是以前自己兴许还想早日把她嫁出去啊。
我听见母亲那么说便又撒娇的说:“母亲不要打趣孩儿了,孩儿还不想嫁人,想一辈子陪在母亲身边。”
公孙氏听了很是欣慰,自己的女儿确实变了,变得更招自己爱了,这次女儿失散真是因祸得福啊!便继续说:“哪有女孩子一辈子留在父母身边的啊?女儿大了,自然要嫁人,况且还是嫁给皇上,这可不是说不嫁就不嫁的。”
我刚刚欣慰的心又被她这句话浇灭了,都是这个狗皇帝,你早点去死吧!死了我就不用嫁给你了。哼…
(此时皇宫的元宏真在批阅奏折,突然一股寒意袭来,“阿嚏…”他打了个喷嚏。心想:自己这是着凉了吗?还是有人在诅咒自己啊?便说:“来人,给朕哪件衣服来。”
随后一个太监便去替元宏拿了衣服披上。元宏心想:不知道公孙蝶那丫头怎么样了。不对,自己以前不是很讨厌她吗?现在怎么越来越关心起她来了。对了,都过去那么久了,李进怎么没让人传来消息啊?都不禀报这丫头醒了没?他怎么那么不走心。(其实才过去一个时辰,只是对于相思的人来说却是过了很久)他回来朕一定批评他,今日也没什么奏章批阅。要不,晚上朕再去看看这丫头?今日是15,刚好是月圆之夜,皇宫里赏月自然无趣,皇后(皇后,冯清,冯太后哥哥冯熙的女儿)今日身子不适还是不麻烦她了。
其他妃子嘛!算了,还是去公孙蝶家吧!自从今日见她对自己那般态度,自己便很好奇她怎么那么对自己说话?真的是怪自己吗?自己现在是在想念她吗?自己怎么跟一个思妇似的,这丫头指不定私底下骂自己么?罢了,一会就去她家探个究竟。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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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看我不悦便说:“蝶儿,听说你失忆了?”
我一听便想:失忆?这个主意不错哦!自己装失忆的话,大家就不会怀疑自己不是真正的公孙蝶了。
我便假装失落的说:“是的,母亲,昨日蝶儿独自离开大家,是因为蝶儿想去捉蝴蝶,可是途中不慎跌下山涧,索性孩儿并无大碍,但是身上的衣物在跌落山涧时弄破了(心想:何止是弄破了,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弄成那样的。),所以被找到时才那般模样,当蝶儿醒来时,发现很多东西记不得了。娘亲,如果蝶儿以后因为失忆做错了什么事说错了什么话望母亲见谅。”
说到这里,我顿时发现自己的谎言有好多漏洞啊!暂且不说自己醒来时不在山涧而是在大树下,也许是自己爬上去的吧!而且既然自己失忆了,怎么却又记得自己是怎么失忆的,而不记得以前的事呢?难道是选择性失忆?呵呵……
好在娘亲没想那么多,随后娘亲对我说:“难怪蝶儿刚刚对皇上说的话很奇怪,娘不会怪蝶儿的。只是,只是以后蝶儿切莫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了。”
我听了便直截了当的说:“怎么会?(鬼才见那狗皇帝呢!)母亲,蝶儿不会的,蝶儿以后不见皇上便是了。”
母亲慌忙的说:“万万不可,蝶儿迟早是皇上的妃子,怎么能不见皇上呢?而且今天皇上并没有追究我们母女的失迎和你的失敬之罪,等过些日子蝶儿身子好些了,母亲便带你去向皇上谢罪,知道了吗?”
我听了很失望的说:“好吧!母亲。对了,母亲,你给蝶儿讲讲父亲吧!”因为今天听了红儿的话放心右丞相很坏,自己很期待自己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母亲听了很纳闷,尽管知道女儿失忆了,但是怎么会这么严重,连自己父亲都忘了,但还是对女儿说:“好吧!母亲就简单给蝶儿说说你父亲吧!”说完我便很期待的看着母亲。
母亲静静的说:“你父亲家是咱们大魏皇亲,原先姓氏和皇上一样是拓跋姓,因为皇上推行汉制,便令咱们鲜卑姓氏统一使用汉姓。”
我听了便说道:“母亲,孩儿知道这个,孩儿是问您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母亲听了心想:蝶儿这个都知道,怎么就偏偏记不得自己亲人了呢?真是奇怪。
然后母亲继续答道:“母亲还以为蝶儿连父亲是谁都忘了呢?”
我心想:难道她以为自己记得父亲了?我是知道自己以前姓拓跋,但是自己是皇亲国戚倒是第一次听说,本来自己什么就不知道啊!刚刚那些还多亏了红儿先前告诉自己,母亲这么想自然是好,那样她就不会担心自己女儿是个“傻子”了;不,是鬼上身了了,嘻嘻…
我便继续问到说:“母亲,父亲也像右丞相那样不喜欢汉人吗?”
母亲听了很欣慰,女儿并没有什么都忘记嘛!听口气好像不喜欢右丞相,那么女儿和他父亲都是一个主张:沿用汉制振兴咱们大魏国。
母亲便和气的说:“你父亲和皇上一样,主张重用汉人,沿用汉制,从而振兴咱们大魏国。”
我听了倒松了一口气,心想:幸好,如若不然,指不定以后自己会因为为汉人打抱不平而和父亲闹翻呢?
我便继续说道:“母亲,孩儿也这么觉得,毕竟汉人文化底蕴深厚,统治时间久远,制度娴熟,沿用汉制对咱们大魏自然是好。”
我想继续说,可是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们一口一个汉人,自己肯定不是汉人,那么自己是什么民族的人啊?
如果我现在问母亲会不会不妥?那样容易暴露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真相,就算拿失忆做挡箭牌也不是很妥当,如果母亲知道会不会担心自己,会不会很伤心,她身体那么差……
所以,自己一定不能露馅,自己应该是匈奴那样的民族吧!对,应该是游牧民族吧!不然哪个外族人统治过汉人呢?蒙古人?但是这个时代有南齐,而不是南宋?所以不是蒙古人。那么是战国吗?因为有齐?
唉…不想了,以后慢慢去了解,先把眼前蒙混过关再说吧。
母亲看我思索了片刻没说话便继续说道:“蝶儿所言不无道理,只是如果咱们重用汉人,若他日他们掌握朝中大权,会不会反过来推翻咱们鲜卑人的统治啊?”
我心想:这是肯定的,自己就是汉人,历史上除了蒙古人和满清还有谁统治过汉人呢?原来我是鲜卑人,可是我的历史学的不好啊!谁能告诉我鲜卑是个什么样的民族啊?
唉…罢了,来日方长,以后慢慢再做这些历史的功课吧!自己闲暇之时一定要看看这里的史书。
我便继续对母亲说:“母亲说的有道理,只是蝶儿觉得咱们如果不那样做,兴许人家汉人更容易起来推翻咱们呢!况且他们人数众多(中国历史上好像汉人人数一直最多吧!所以我才那么想的。),也许只有这么做才能保证当前咱们国家的稳定吧!”我心想:我这样说不知道有没有道理?好像这些话古装剧里都那么说的。
母亲听了心想:确实是这样的,推行汉化政策之前,各地汉人起义不断,归根到底就是不懂汉人的治国之理,因此与他们冲突不断。
后来陛下颁布了三长制和均田制不就是根据汉人的井田制和屯里制制定的吗?因此才稳定了先前的动荡局面。女儿能想到这里,说明平日里女儿并不是不学无术嘛!而且女儿的话还很有见地和远见,以后将会是皇上很好的贤内助吧!想到这里公孙氏露出了欣悦的笑容。
随后母亲微笑着说:“蝶儿什么时候懂得了那么多道理啊?娘亲甚是欣慰。”
我想了想便说:“娘亲,这些都是蝶儿出去玩听人说的。”突然我的肚子咕咕咕的响了起来,仔细想想,自从穿越来到这后便从没吃过这里的东西,也许自己昏迷时有人喂过吃的给自己吧,不然自己怎么会有精神起床呢!
娘亲听了好像醒悟了,便关切的问道:“蝶儿,你醒来有吃过东西吗?”
我便如实的说:“蝶儿醒来便忙着给娘亲请安不曾进食。”
娘亲听了很高兴,自己女儿果真变了,变得那么关心自己了。随后对旁边此时木头人似的红儿说:“红儿,快命人给小姐做点吃的。这丫头不知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红儿此时正在想小姐真的变了,不是像装的。她以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还会带自己出去玩吗?对了,应该不会打我了吧!心里很期待和小姐未来的日子。
红儿马上反应了过来说:“是的,夫人,奴婢这就去给小姐准备吃的。”
红儿说完便离开房间了。
随后我便和母亲闲聊了些自己的事,比如自己先前的朋友们。
此时,在公孙蝶书房的李进打了个冷颤醒了过来,刚刚他打了个盹,心想:都过去那么久了,她们应该说完了吧!随后他取下耳朵里的纸团,仔细听旁边房间的动静。
咦…怎么没声音了,人呢?不会,不会又跑出去玩了吧!皇上不是让自己好好看着她吗?完了,完了,要是这丫头再惹出什么事端,自己真就要毁在这丫头手里了。不行,她们应该没走远,自己赶紧去找找。
李进爬到了附近最高的建筑上俯瞰四周,并没有发现公孙蝶的影子,心里焦急万分。
突然他发现有人端着吃的向老夫人房间里走去,他仔细一看,发现领头的竟是公孙蝶的贴身丫头红儿,心想:这丫头不会在老夫人房间吧!
随后他一跃飞下了屋顶向老夫人房间缓缓靠近。他发现夫人房间旁边有课树,便一跃而上,伏在树干上,他果然看到了公孙蝶,心想:还好这丫头没跑出去,自己悬着的心终于掉下来了,这丫头真是比保护皇上还麻烦啊!
唉……自己以后的有苦日子受了,皇上啊!您早点娶了她吧!不,是早点收了这个小妖精吧!
此时吃的送到了老夫人房间,下人们把吃的放在房间的桌子上便离开了,只剩下了红儿。
看到吃的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便礼貌地对母亲说:“母亲,孩儿可以吃这些东西吗?”
母亲说:“这本来就是给蝶儿吃的啊!”
我高兴的说:“谢谢母亲,那,那母亲您吃过了吗?蝶儿先喂您吃好不好?”
母亲听了很感动,心想:女儿第一次主动提出喂自己吃东西,女儿真的变得知书达理了,可是昨天在皇上面前怎么那样呢?
不想了,女儿没事就好,而且现在还那么乖巧,这次自己真是因祸得福啊!
母亲便微笑着对我说:“不用了,蝶儿,母亲早上吃过了,母亲现在不饿。”
听了母亲的话我这才放下心来,然后说道:“母亲,那么蝶儿就不客气了。”然后我就迫不及待的向桌子上的食物走去。
走近一看,我发现这些吃的好像都是糕点,并没有肉食,多少有点小失望。但是因为自己实在太饿了,所以并不挑食。我便直接用手拿起一个糕点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说实话第一口吃太多没吃出什么味道来,后来发现这个糕点真好吃,有牛奶的味道。果然是游牧民族的食物,自己的猜想没错,自己的鲜卑族就是游牧民族不假了。
母亲看见我这吃相也没怪我,心想:这孩子两天一夜没吃饭了,真的是太饿了,然后还是关切的对我说:“蝶儿,慢点吃,别噎着。红儿,快给小姐倒点水。”
随后红儿提了个黑色小水壶拿了个杯子给我倒水喝,因为杯子很小,所以我一口就喝完了,然后她又倒水,好在水不烫。母亲看见自己的吃相甚是喜感,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此时门外的李进看到此景已然目瞪口呆,这丫头动作也太不雅了吧!像是逃难饿了许久的难民似的,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她的动作的确太搞笑了。这哪里是大家闺秀啊!就像,对了,就像昨天遇到她时那样,像乞丐。哈哈……
过了一会我吃饱了,我发誓我再也不想吃这个东西了,e…我打了个隔,然后说:“娘,蝶儿可以出去走走吗?蝶儿好饱。e…(说完又打了个隔)”
娘亲看见了笑着说:“好,蝶儿就出去走走吧!今天蝶儿就不要离开府里到外面去玩了,等身子好些了再出去吧!娘亲已经派人去请卢小姐来府里了。”
我听了便说:“嗯,e…(下面的打嗝声音不解释了)对了,娘亲,卢小姐是卢尚书的女儿卢芸吗?e…娘亲为什么请她来咱们家啊?”
娘亲听了欣喜的说:“对,就是卢芸小姐,娘请她来是因为蝶儿不是失忆了吗?听闻平日卢小姐和蝶儿关系最要好便派人请她来开导下蝶儿,现在看来,娘亲多虑了,蝶儿恢复的还不错。”
我心想:来了就来了呗!自己刚好认认熟人,她将是自己的第一个朋友吧!但是以前公孙蝶那么坏?她会不会更坏啊?也许自己想多了吧!然后我拜别了娘亲,随后就离开了娘亲的房间。
出门后吸了吸新鲜空气,真爽,吃饱了,整个人的心情也就跟着爽了,自己现在去大厅等候卢芸吗?好吧!说着我便让红儿带我去大厅了。李进便也悄悄跟了过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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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红儿来到了大厅,这个大厅很大,大概几十个平方吧!一边摆放着5把椅子,我看不出那是什么木头做的椅子,但是做工很好,想必不便宜吧!
大厅最里面放着两把深灰色的椅子,想必那是爹爹和娘亲平日会客时坐的地方吧!然后我就坐过去了,心想:爹爹和娘亲坐的那我也坐的。
红儿看见我坐上去便提醒我说:“小姐,那个,那个位置不是你坐的。”
这我就不明白了,自己家里的椅子自己怎么就不能坐了,但我又不能表现的太粗暴,便站了起来对红儿说:“红儿,这个位置小姐为什么不能坐啊?”遐想道:难道坐了要长痔疮么?嘻嘻…
红儿见我很客气的问她,她便如实的说道:“小姐,那个位置平日是夫人和丞相坐的,如果有大人物来了,他们便可以坐那儿。”(最后几个字她说的很小声,听得出来她还是怕我的。)
我心想:大人物?难道是说比我爹官大就可以坐?或者年龄更大辈分更高的可以坐?那么说来,那个狗皇帝可以坐,凭什么啊?
我便心平气和的说:“红儿,没关系,小姐不坐这就是了。那个,除了爹爹和娘亲还有谁可以坐啊?”
她说:“当然是皇上啊!”
我听了后心想:果然如此,哼…下次当着他的面我一定要在这坐一次看看。哼…这里怎么什么都要分等级啊?貌似我们那个时代好像也有这种坐位置的礼数吧!但好像没这么严峻。罢了,不提这个了,不坐就不坐呗!
我又对红儿说:“好了,红儿,我们去那坐吧!”我起身指着大厅左侧的椅子说道。
然后我便坐了过去,我是坐下了,红儿这丫头却不曾坐下?只是站在我身后,仔细想想电视剧里的情节,丫环似乎总是站在主子旁边。我也不想为难她,就没过问她了。
突然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进来说:“小姐,卢小姐到了。”
我心想:终于来了,不然我无聊死了。我便激动的说道:“快,快带卢小姐进来。”
过了片刻,只见一个相貌清秀端庄,身材纤细的女子映入了我的眼绵。她穿着一身嫩黄衫子,当真是人淡如菊,在外地印象中,我还未曾见过如此雅致清丽的姑娘。
她见我看着她便对我微笑着并弯着腰对我请安说:“芸儿见过公孙姐姐。”这一笑真是倾国倾城啊!
不,我才是倾国倾城,嘻嘻…自己太自恋了吧!我们都是行了吧!嘻嘻…对了她叫我姐姐,想必我肯定比她大,我才15,看她样子,年龄应该和我差不了多少吧!
我便对她客气的说道:“妹妹免礼,妹妹快坐到姐姐身边来,让姐姐仔细瞧瞧我的美人。”
糟了,我怎么那么说话?真是嘴欠啊!她不会误会我是那啥(拉拉)吧!我只是看到美女不自然的脱口而出啊!咱就想亲近美女嘛!所以一时激动……也罢,看看她怎么回答。
只见她露出了羞涩的面色答道:“姐姐说笑了,妹妹哪有姐姐漂亮啊!”
我一听心里美滋滋的,这孩子真讨人喜欢。果真是我的好闺蜜,以后谁也别想拆散我们。咦…这句话怎么有点怪怪的,反正咱是好姐妹啦!
我便又对她说:“妹妹嘴真甜,姐姐真是太喜欢妹妹了。”我微笑的说道。不,也许我那不是微笑,那是奸笑or淫笑?嘻嘻……
她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怪怪的,此时卢芸心想:姐姐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我?而且说话怪怪的,真不知道是失忆了还是变了法子捉弄自己?便说道:“芸儿听伯母说姐姐身体不适,姐姐身子现在可好些了?”
我听了很欣慰的说:“姐姐不是好好的站,不,坐在妹妹面前吗?谢谢妹妹关心姐姐。对了,妹妹,姐姐呆在府里挺闷的,想出去走走,妹妹能带姐姐出去走走吗?就一会儿。”
她听了便说:“既然姐姐身子没事,那妹妹就陪姐姐出去走走也好。”
红儿突然说:“小姐,夫人说让你不要…”
我打断了红儿的话,因为我知道她肯定会说娘亲不让我出去。便说道:“红儿,小姐说了,就出去一会儿,一会儿过后咱们马上就回家好不好红儿。”说着我便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红儿。
红儿看到我这般自然不会阻挠我出去,便说道:“那好吧!小姐,记得就一会儿哦!天色也不早了。”
我心想:一会儿是多久鬼知道你?嘻嘻……还有,我刚刚吃了那么多,晚点回来还怕错过了晚饭挨饿。恐怕到明天中午自己才吃得下饭了吧!现在的肚子撑的我就差吐了。
随后我客气的对红儿说:“谢谢红儿,小姐疼死你了。”便拉着红儿的手用头蹭她的胳膊。
此时卢芸看到我们这样心想:姐姐这是怎么了,平日里嚣张跋扈,今日不就是出去走走吗?干嘛还有请示一个丫环啊?真是奇怪,这样也好,至少现在的姐姐多了几分人情味,变得平易近人了。
想想姐姐以前,每次和自己出去玩都被她戏弄自己,上次还弄坏了自己的纸鸢。那还是书潜哥哥给我做的,她自己有还硬要玩别人的,肯定是嫉妒书潜哥哥没给她做,故意弄坏自己的,哼……罢了,至少现在的姐姐看上去友善了许多。
李进看到她们要出去了,心里很气恼,心想:我的公孙大小姐啊!你能不能消停啊!原本以为保护你会比皇上轻松,现在觉得,让我去和柔然骑兵作战都比保护你的日子痛快。唉……
随后我们三人便出去了。到了门口,家丁一看是我,便主动闪一边去了。难道他们怕我?或者说自家小姐出去玩,他们没有理由拦我?
突然一个家丁拦住我说:“小姐要出门吗?要奴才保护小姐吗?”
我起开他说:“不用了,小哥,没人会伤害你们可爱、美丽、典雅、温柔的小姐的。”说着便向他眨了眨眼睛(当然又是抛媚眼)。
原本以为他会被迷住,只见他咽了咽口水,脸都绿了,就只差吐了。
我心想:我艹,小姐我有那么恶心吗?难道确实是自己平日里对他们的印象太差?
哎呀…这次失算了,尴尬死了,真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好丢人啊!红儿和芸儿呆呆的看着我。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时刻,我不得不转移大家的视线对芸儿说:“妹妹,咱们去哪儿玩啊?”
芸儿说:“姐姐,我们去西市吧!那儿妹妹和姐姐常去,那儿没人不认识姐姐,应该没人敢欺负姐姐的。”
听见要带我去西市我还是很激动,听了后半句,瞬间没了兴趣,肯定是我以前太暴力,那里的人都对我敬畏三分吧!还委婉说那里的人都认识我?没人敢欺负我?她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吗?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吧!她人那么好。
此时卢芸看我走神了,而且表情不是很高兴,心想:姐姐难道是因为去了西市很多次,不想去了,乏了?
卢芸继续说道:“姐姐,西市咱们都去了很多次了,那咱们去东市吧!虽然那儿没有西市热闹,但是还是有很多好玩的和好吃的。”我一听吃的便又没了兴致,自己现在看到吃的就想吐,便对她说道:“妹妹,我们出城去玩吧?”
红儿听了瞬间脸色都变了,甚是惶恐的说道:“小姐,万万不可,郊外可不比城里安全,要是再……”
我心想:肯定是怕我有走失了或者怎么了吧!我继续说道:“好了,红儿,小姐不去城外便是。那,芸儿妹妹,你说咱们去哪儿玩啊?”
她疑惑的看着我,心想:姐姐现在怎么了,这个丫头也是,从前自家小姐怎么疯都不管,现在哪儿都管。姐姐也真是的,别忘了自己才是主子,看样子今天姐姐不能愉快的玩了。也好,这样就没有机会戏弄自己了。对了,姐姐的声音怎么变了?还,还那么好听。感觉整个人都变了一个人似的,这难道是失忆后遗症?罢了,现在还是想想到底带她去哪儿玩吧?
卢芸想了想便说:“姐姐,我们去书院看书恒(李书恒,李进弟弟,李冲次子)哥哥他们读书好不好?”
我听了心想:这个主意不错,自己还没见识过古人的学校呢?电视上的演的也不是很清楚;对了,古代女子可以读书么?应该不会吧!
我便问道:“妹妹,你有上过(上过学,差点口误),上过书院吗?”
她答道:“哪有女子上书院读书啊?我们最多自己在家看看书。”
我心想:唉……和我预料的差不多,古代女子真可怜,不仅年纪轻轻就被男人…而且连教育的权利都被剥夺了,万恶的封建社会……
我便说:“哦,那我们可以进书院吗?”
她说:“当然可以了,以前我们去过,那里的夫子是宋牟宋大人,他可是令尊大人的门生,会给姐姐面子的。上次因为他不认识姐姐,阻拦过我们,姐姐一气之下就把宋夫子的书扔进旁边的荷塘了,后来丞相知道了,罚姐姐一个月不能出门呢!”
我心想:我连老师都敢戏弄,还有什么不敢呢?不,那都不是姐干的事儿,姐要励志做淑女,当然,除了在那狗皇帝面前做淑女。
我便说:“好啊!那我们就去书院看看。”
突然我才发现芸儿走路有一丢丢瘸,她不会是瘸子吧!可惜了这美人胚子。
我又不好直接问她,但看着她那样走路,而且面色感觉很疼痛的样子,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妹妹,你的脚怎么了?”
她听见我关切的问道,心想:姐姐真是变了一个人,从前可从来不会关心她人,便说道:“前些日子父亲大人送了一匹良驹给妹妹,妹妹试驾途中不慎跌倒,所以……但是并不影响妹妹走路。”
我心想:这都瘸着走了,还不影响走路。而且装也要装的像样点儿嘛?真是的,弄得我心里很愧疚,便对红儿说:“红儿,咱们府上有马车吗?”
红儿说:“有啊!”
我说:“既然妹妹脚不方便,那咱们就用马车代替脚力吧!”
芸儿见我是一片好意也不好婉拒,而且自己走路确实疼痛难忍。昨日张大人给自己复诊让自己不要出去,可是今日丞相夫人既然有请,自己定然不能拒绝她的好意,而且家里可比不上丞相府,只有一辆马车,父亲因为出去办公使用了马车。所以……而且自己现在还没有学会骑马,那天就是自己去学骑马,方才跌倒受伤了。
红儿听了便下去让家丁备马车了。
不一会马车便从后门出来驶到了丞相府门口,我们便上马车了,然后准备向书院出发。
李进看到她们上马车了,心里又一次被打击了,你们坐马车?那我岂不要和四条腿的动物赛跑?而且还不能被发现?这…唉…心累啊!不,脚也累啊……
驾马车的是一位老伯,很慈祥对我很礼貌的说:“小姐,咱们这是去哪儿?”
我说:“咱们去书院。”
老伯很好奇,小姐去书院干嘛?自己是奴才,又不好多嘴。他知道小姐不好惹,便说:“诺,老奴这就驾马去书院。”
随后我们便上了马车,随后我便和芸儿闲聊起来,说一些自己的事。一路上尽管她不断地夸赞我,但是我总觉得她像是在嫉妒自己似的?还总提那个什么李哥哥?(李书恒)难道她喜欢他?我心里突然一惊:我不会是她情敌吧?
不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也许21世纪自己电视剧看多了,受影响了吧!
其实卢芸心里想的也差不多,尽管姐姐脾气不好,但是确实相貌出众,有很多男孩子喜欢。只是因为她与皇上有婚约大家便与她有隔阂,但是自己最喜欢的书潜哥哥却不避讳,和她还是好朋友,有时候感觉哥哥对姐姐有种超出了友谊的感觉,两个人肯定有问题?哼……
就这样我们一路说说笑笑来到了书院门口,书院门口有两个威武的石狮子,书院大门口还有四个守卫。也对,我们那个时代的学校不也是有保安吗?不管是哪朝哪代,政府都挺重视教育的吧!
一路上的跟踪可苦了我们的李将军,他跟踪距离既不能远也不能太近,而且还得藏匿自己,别提多累了,好在人家行伍出身基础好。不然,呵呵咯……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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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了马车,随后老伯就去把马车拴在了门口的石狮子上。然后他说他在门口等我们。
门口的侍卫见了我们便作揖说:“小的见过公孙小姐,卢小姐。”他们既然认识我们,这儿的人真懂礼貌,我也文绉绉的回复道:“诸位不必多礼。”
于是我们便进去了,我听见他们小小声说:“那人是公孙小姐吗?今日怎么对咱们那么客气?”
其中一个声音说:“你眼睛瞎了吗?那个女的化成灰我也认得,上次把咱们脸抓成那样,不就是因为咱拦住她不让她进吗?”
另一个人说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她今天对咱们那么客气,兴许是今天咱们没有阻拦她进去,加上她今天心情好吧!”最后两人又恢复了平静站岗了。
对于他们的对话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公孙蝶以前就是他们说的那种人呗!自己没什么可辩解的。
我们悄悄的来到了夫子授课的房舍外面,我们这么鬼鬼祟祟是因为怕夫子发现影响他授课,更是怕引起他的误会,还以为我来寻仇来的呢!毕竟上次听说我把那个什么夫子的书扔了,然后被父亲罚了一个月不准出门。
到了窗口我们三人便躲在房舍最右边的窗外偷听,并悄悄漏出了头。
夫子此时正在讲课,他正说道:“现在咱们翻到管子的《内业》,我先给大家诵读一遍。一会再请你们在座的某一位同学解读一下。”
说着他便开始深情的朗读,为什么说他深情呢?因为他在朗读的时候头左右摇曳,简直乐在其中,如痴如醉。读书还能读的那么潇洒?果真是夫子啊!嘻嘻……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刚刚说了管子?管子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人吧!并不是我历史好,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名人都叫什么什么子,自己不小心就记住了这个人。
如此说来这里就不是什么架空虚拟的世界了,我真真切切的是穿越到了古代?自己应该仔细听听他们的课本,也许还可以找出什么线索,确认自己所处的时代。
他朗读道:“形不正,德不来;中不静,心不治。”
我听到这里便忍不住“哧”了一声,并马上低下了头,心想:这读的什么书啊?这意思我真服了。对了,刚刚自己的笑声会不会被发现了?
里面的人兴许听到我的笑声,随后便传来了夫子的声音:“公孙小姐,是你吗?”
我心想:不会吧!这也能听出来。仔细想想,除了自己应该没有其他女子会来书院吧!
反正被发现了,我也不想再躲躲藏藏了。我便起身出现在窗口说:“夫子,是我。不好意思,打扰夫子授课了。”
红儿和芸儿抱着头蹲下去了,不敢抬头。仿佛第三次世界大战战争要爆发了似的。
夫子邹了邹眉头,但是听见我诚恳的道歉,便心想到:这次这丫头怎么这么老实?难道上次恩师回去责罚了她?这丫头改了性子?这样也好,只是刚刚她为什么笑啊?
夫子便继续说:“刚刚公孙小姐何故作笑啊?难道是觉得本夫子哪里讲的不妥吗?如果不妥,那就请公孙小姐赐教?”
此时所有人都惊艳的看着我,芸儿和红儿依旧不敢站起来。
我便如实说道:“夫子,小女子愚钝,不知刚刚夫子讲的是什么意思?”我心想:夫子怎么能教学生这种东西?什么叫长得不好,品德就差,内心就愤愤不平,最后连心情也都不好了。
随后夫子便追问道:“那么小姐认为这句话字面是什么意思呢?”
我其实是拒绝回答他的,但是又忍不住,怕他带坏学生嘛!出于对祖国花朵的负责,我还是说道:“夫子这句话好像是说:一个人他长得不好看,所以他品德就不好,内心就觉得上天对自己不公平,随之便怨天尤人,心里也就愤愤不平了。”
听了我的话所有人当即开怀大笑起来,连夫子都忍不住笑了。但是我发现有一个人没笑,看样子他好像心情不爽,因为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庐山真面目。
但是他那个样子肯定是不爽的表情吗?难道?难道他这是对自己有成见吗?讨厌自己吗?哼……
此时躲在不远处大树上的李进听见了公孙蝶的话,硬是差点没从树上笑的摔下来,这丫头简直就是个活宝啊!哈哈……
我随后便把云儿和红儿拉了起来,然后指着那个人问芸儿说:“芸儿,那个人是谁啊?”
芸儿疑惑的说:“那个,那个人就是书恒哥哥啊?难道姐姐不认识他了吗?”芸儿心中窃喜,姐姐真的失忆了,竟然忘记了书恒哥哥,这下书恒哥哥就是我的了。嘻嘻……
我心想:这个人就是芸儿说的书恒哥哥?自己会和他是好朋友?看他那表情,是仇人还差不多吧!
此时夫子打住学生们的哄笑说:“安静,都安静,你们这么取笑人家一个姑娘家,成何体统,难道你们自己懂得这句话的意思了吗?”
我听了心里念叨:这夫子对自己真好。但是一想到这些学生取笑自己便生气的说:“对啊!你们谁说说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夫子附和着我说:“有人愿意毛遂自荐吗?”
那个刚刚看我不爽的人站了起来,我这才看清他的全貌。
他目光犀利,五官分明,身材匀称,肤色白皙。但他又让人觉得狂野不羁,眉宇之间还流露出了淡淡的忧伤,真是看不懂他,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他钱似的,干嘛那么拽嘛!
李书恒开口说道:“学生不才,愿意一试。学生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一个人形体不端正,那么道德就不会来;而一个人内心不平静,那么他心神就不会得到治理。”
夫子听了非常满意的说:“孺子可教也!”大家听了还是很迷惑,说实话我听了也不是很理解,但是感觉他说的和自己说的就是差不多的嘛!凭什么笑自己不笑他嘛?这明明就是重男轻女嘛!
夫子看见我愁眉苦脸的样子便对我说:“小姐怎么了,为刚才的事生气了吗?”
我心里的确非常生气,但心想:自己确实在他们这里是文盲,人家说的也对。算了,但我还是不服气他们刚刚取笑自己,我便假装心里受伤的说道:“多谢夫子关心,小女子只是觉得自己见识短浅,学识浅薄,因而心里愧疚,深感自己平日里未努力读书学习,刚才让大家见笑了。”
夫子听了很感慨的说:“你们看看人家公孙小姐,再看看你们自己,刚刚还取笑人家?这是大丈夫所为吗?”
听了他的话,我多少有些慰藉。他大概意思是说我识大体吧!也暗讽这些学生平日肯定没有好好学习,我刚刚也是没办法,所以装纯情的啊!为了给自己个台阶下。
学生们听了他的话心里确实感觉挺对不起人家姑娘家家的,但是他们还是很纳闷,这个女孩今天咋变了个人似的?难道上次在书院闹了事回家受了什么惩罚?转性了?而且声音还那么好听,女神啊!
夫子继续对我说:“公孙小姐平日里都读过什么书啊?”
这一问着实把我难住了?如果我说我读过四书五经,万一他考我怎么办?对于这些书我可什么都不记得了啊?而且我们那个时代可没学这些国学知识啊!再或者学了一丁点儿,但是自己以前又是理科生,自然更是不会对这些知识上心,我该怎么办啊?
最后我不得已便作楚楚可怜的仪态说道:“夫子这是在考小女子吗?夫子可知道小女子在大家眼里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说我蛮横无理,总是给家里惹事,在大家眼里,我平时肯定也不会用心读书,夫子难道不相信小女子有读过书,故意试探小女子吗?欲拆穿小女子的谎言吗?”
说着便抽泣了起来,这还是有几分真实的,一是怕人当自己是以前的公孙蝶,自己从今天开始要重新做人,脱胎换骨。二是觉得自己以后真的要好好读书了,不然去哪儿都容易被人数落和打击,一想到读书就……唉……以后的苦日子有的受了。
夫子听了之后很紧张,自己哪是那个意思啊!唉…把人家小姑娘都弄哭了,便焦急的说:“小姐误会了,老夫只是随口一问,而且外面那些个传言何必当真,我看小姐不仅不是刁蛮任性,反倒是善解人意,知书达理。上次…上次书院一事,兴许是小姐当日心情不好,加上老夫当时言语不当,所以小姐才一气之下才把老夫的书本扔进了池塘吧!”
此时众人早已目不转睛、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几人。大部分眼睛都看着我,让我很难堪。我又想了想夫子的话,他说我把他书扔进了池塘?原来他就是宋牟(mou读三声)宋夫子啊!
但还是唯独那个李书潜依旧低着头,看都不看我们。他果然和我有过节,小气鬼。
对了,他不会看出我在装逼吧!那,那他就太可怕了吧!
仔细想想,他应该没那么聪明吧?就单单只是和我有过节吗?罢了。
我擦拭着眼泪对夫子说:“谢谢夫子体谅小女子,小女子昨日与母亲去寺里为父亲大人祈福,中途小女子贪玩不慎跌落山涧失忆了,所以夫子刚才所问小女子读过什么书,小女子真的是不记得自己曾拜读过什么书了,还请夫子见谅。”
夫子听了很忧伤心想:原来公孙小姐是为远去南朝的恩师祈福而意外失忆了,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女子,心中着实怜惜起来,随后便说道:“小姐替恩师祈福而受伤失忆,老夫怎会责罚小姐…”夫子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看夫子卡住了便说:“夫子,娘亲近日身体不适,小女子这就回府照料娘亲了,就不叨扰夫子授课了。”然后我向大家微笑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都异常的危险,只能继续装。但是也不全是装,这都是形势所迫啊!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了,叫战略大转移。呵呵……不好意思,扯到长征了。
大家听了后心里便又对公孙蝶多了几分仰慕之情,多好的女子啊!可是,可是她是皇上的人,不然……唉……
夫子微笑着说:“小姐慢走,老夫就不恭送小姐了。”
我也微笑着向大家说:“各位,小女子告辞。”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了,顺便拉着红儿和芸儿的手小声说:“红儿,芸儿,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快走。”
红儿听了我的话差点笑了出来,原来小姐是怕宋大人再问问题考自己啊!呵呵……
而卢芸心想:她现在怎么这么知书达理?那么书恒哥哥……但是,看书潜哥哥刚刚那个样子,多半是和姐姐有什么过节。他刚才都不正眼看姐姐,而且姐姐现在又不记得他,呵呵……自己还是很有机会的。
随后我们三人便向书院门口走去。
此时有一个人心里又喜又忧,他就是李书恒。因为他昨日和公孙蝶约定,两人说好一起私奔去男齐。但是因为自己家里还有事未办妥就去晚了,后来去了约定的大树下却未曾看到她人。
自己觉得私奔从头到尾都是她在欺骗自己,以她的为人自己怎么能相信她呢?所以自己很伤心,也很恨她欺骗自己感情。
现在想想,自己误会她了,原来是她受伤失忆了,难怪刚刚抬头看她时,发现她看自己的眼神很陌生,而且为什么还有点气愤呢?
对了,我知道了,因为自己刚刚一直没给她好脸色,嘻嘻……她生气了,她吃醋了对不对?蝶儿,蝶儿还是在乎自己的,呵呵……自己改天再去找她解释吧!
此时还有另一个人心里也很复杂,他就是李进,他心想:这还是公孙蝶吗?罢了,不管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自己的任务是保护她,其他的都和自己没关系。
但是,她这才来多久就要走啊?自己还没缓过气来呢!唉……一个字:累。不,是三个字:非常累。
离开书院后,我便让驾车的老伯先去芸儿家,送她先回家,然后再送自己回家。
路上我问芸儿:我和那个姓李的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她说她也不知道,我就没有多问了。大不了以后不和他来往就是了,从穿越到现在还没人看我那么不顺眼的。哼……小样儿,别让我碰见你。不然要你好看。
对了,我不是要立志做淑女么?对了,自己在那个世界是不是淑女?或者是腐女?我怎么觉得自己那么腐呢?我应该不坏吧!但愿如此吧!对了,那一切都和自己没关系了,自己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因为穿越中女主部分记忆未能全部转移到公孙蝶身上,加上女主的自我保护意思很强,毕竟是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周围的一起对她既熟悉又陌生,所以才造成我们看到的女主那种矛盾的性格,其实她在21世纪是个一心此事科研的乖乖女。
本来公孙蝶好心送卢小姐回家,可是有个人却是真的快要虚脱了,哈哈……那人当然就是咱们的李进将军,这一送他又得多跑多长的路程啊!在21世界,他绝对是马拉松冠军了,呵呵……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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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了家里便马上去娘亲寝室看望她,我真的很担心她。也许是怕失去自己这份从未有过的母爱吧!因此才有这种对母爱患得患失的心情吧!
娘亲看我回来了很开心,但马上又严肃的对我说:“蝶儿,刚才又跑哪儿去野了?”随后娘亲瞪了瞪红儿,此举着实吓的红儿一哆嗦。
我看见此举便马上拉了拉红儿的衣袖示意她躲我后面,并对她使了个眼色,大概意思就是:有我在,不用怕。
我撒娇卖萌的对娘亲说道:“娘亲,都是蝶儿的主意。不要怪红儿好不好,好不好嘛!”说完我便坐到娘亲床前拉着娘亲的手摇摆着并嘟着嘴看着娘亲。
娘亲当然拿我此举没办法了,便细声对我说:“好了。这丫头,真是的,娘亲真拿你没办法,以后要是再出去就给娘亲说一声。”
我微笑着对娘亲说:“谢谢娘亲,娘亲对蝶儿最好了。”
此时李进看着这对母女顿时打了个冷颤,好肉麻啊!公孙蝶的声音怎么那么奇怪,却又那么好听?难道这是失忆了的好处?突然又想起了自己今天东奔西跑,心里便传来一阵寒意,不会自己以后天天这样忙碌吧!
咕咕咕……突然李进的肚子响了。哎呀,自己都跟踪了她一天了,还没吃饭呢!这天都快黑了,她应该没活动了吧!一会等她回房休息了自己再去找吃的吧!再想想怎么向皇上复命吧!
此时的房间不时地传出她们俩母女的嬉笑声……
此时,一队人马正向丞相府赶来,这当然是我们的皇上元宏咯。他打算今日与公孙蝶一同赏月,吃饭,拉拢拉拢感情。
自从今日见了公孙蝶之后,元宏的心思就一直在那丫头身上了,他发现自己确实被那个调皮的丫头吸引住了。难道?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吗?自己才见过她几次?
如果不算她小时候自己见过的话,那么现在算起来自己也才见过她一次,自己了解她吗?那她哪里吸引了自己呢?外貌吗?自己难道那么肤浅?自己竟然也是贪图美色的人?
对了,如果她不肯接受自己,自己也不能勉强她,看她的性子,应该不是勉强能勉强的了的,别到头来害了人家。罢了,见到她再说吧!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公孙蝶应该吃不下多少东西了。她回家后便让人炖了只乌鸡给母亲,现在正在房里喂母亲喝鸡汤。怕母亲被烫着,她便一口一口的吹温了鸡汤才让娘喝。
公孙老夫人已经对女儿的行为不见怪了,觉得女儿真的长大了,眼睛不时闪烁着泪花,怕女儿担心愧疚便忍着没让她的眼泪流下来。
房间外面的李进看着公孙蝶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早已看的入迷。因为天黑了,怕母亲着凉,公孙蝶便向窗口走去,向关上窗户。
李进看见她向窗户走去,差点从树上跌落下去,还以为她发现了自己。
最后发现她是去关窗户,这才安下心来。原来她是担心母亲着凉啊?多好的女子啊!可是,可是这窗户关上了,自己就不能看见她了。
他突然一惊:自己这是在想什么?自己不会喜欢上她了吧?她可是皇上的人。不是,绝对不是她有什么好的啊!对了,她哪里不好了啊?啊……我要疯了,这丫头是妖精吧!
树上的人正郁闷着,突然一声:“皇上驾到。”从府外传来。李进心想是皇上来了,他便马上向门口飞跃而去。
屋里的人也听见皇上来了,多少有些惶恐,公孙老夫人是怕女儿再次失礼或者说错话得罪皇上。
而公孙蝶则心想:这皇上干嘛又来了?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呸呸呸,不可能,他想都别想。哼……
公孙老夫人看女儿嘟着嘴很好笑。但是,这却说明了女儿很讨厌皇上。这下可怎么办才好?万一,万一一会儿她又冲撞皇上怎么办?
我看见母亲脸色很忧愁,便察觉出母亲肯定担心我一会见了皇上犯错。唉……这次索性就对那皇上乖一点吧!哼……我马上对母亲说:“娘亲,孩儿这就去迎接皇上,您身体不好就别下床了。我会替您解释的,想必皇上不会因为这个怪罪娘亲的。”说着我便微笑的看着娘亲。
娘亲不好拒绝我的好意便叮嘱我说:“蝶儿,切记一会儿要好好和皇上说话,别胡来。”
我听了便马上答道:“嗯~嗯,娘亲,女儿知道分寸。”
娘亲一听便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说:“什么?什么分寸?”心想:蝶儿不会又想要捉弄皇上吧?
我发现自己说错话让母亲误会了,便连忙解释说:“不是的,娘亲,女儿是说,女儿会很乖的,不会失礼的。”
娘亲还是很怀疑的看着我,我又继续说道:“娘亲,女儿这就去迎接圣上了,娘亲您就好好休息吧!”
说着我便拉着红儿出去了。
娘亲看见我出去嘴里喃喃道:“这孩子,真是的,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差池。”
皇上到了门外,这次他没让人出来迎驾,自己带着郭祚直接进府了,一进去便看见李进朝自己走过来说:“末将参见陛下。”
元宏便马上说:“爱卿免礼,爱卿,这丫头今日没闯什么祸吧?”
李进如实回答说:“公孙小姐今天只是去了趟书院,但很快便回府了。”
元宏听了邹了邹眉头心想:这丫头去书院干嘛?见他相好的吗?便微怒的说:“她是去见什么人么?”
李进便说:“那倒没有,只是在外面看宋大人上课,后来被发现了……”
他们边走便说着。
皇上听了事情的经过觉得很好笑,心想:这丫头到底有没有读过书啊?解读的真是精辟啊!哈哈……但是后面知道她是因为失忆了,也没有再多想,最重要的是她好像没有去见什么情郎,嘻嘻……
我和红儿到了大厅,我便马上坐在了那个位置,就是今天红儿不让我坐的地方,我要气死他,哼……
对了,他不会不怪我吧?应该不会吧!万一他让人打我怎么办?他是皇上应该没那么小气吧!若是那样,大不了我再牺牲一下色相,抛个媚眼。
想起今天自己对他抛个媚眼时他那个样子就好笑?晕…我怎么那么贱啊?罢了,为了自己的幸福,豁出去了。感觉现在我的气氛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
红儿看见我坐在那个正中间的位置,想把我拉走,但是小丫头始终没能拉动我,突然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突然,果然,就是那个猪(元宏)来了,当然还有他的好跟班、好基友李进和那谁?(即:郭祚)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随后我马上上前跪着说:“小女子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元宏看见我不情愿的和红儿跪下马上让说:“快起来吧!朕知道你不喜欢给人下跪。”
我马上起身,然后拍了拍膝盖说道:“哦,那以后见了你还跪吗?”
原本以为他会说不用了,可是他说:“跪?当然要跪,朕不能因为你不喜欢而乱了纲常。”
我‘哦’了一声,但还是马上微笑着对他说:“陛下请坐。”说着便指了指我旁边的座位,红儿此时已经吓得哆嗦了。
原本以为这狗皇帝会生气,他旁边那两位倒忍不住想说什么?但是被他示意给打断了。
随后他说:“好啊!对了,蝶儿。你就这么想嫁给寡人吗?”
我纳闷,他为什么那么说。不会误会了什么吧!我很害怕的说道:“你,你,你,别胡说。就算你是陛下,我,我,我也,不怕你。”
他看见我惊慌的样子忍不住笑着对我说:“知道你不怕朕,只是朕不知道蝶儿为什么和朕平起平坐啊?你这不是暗示我们是一家人,地位平等吗?”
听了他这么说后,顿时我心里千万只草泥马飘过。不会吧?他竟然那么想?把我想的那么肤浅那么贱。我顿时感觉坐如针毡,立马便站了起来,迅速跑到另一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红儿听见皇上那么说,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下来。听皇上怎么说并没有怪罪小姐的意思,语气反倒有几分打情骂俏的感觉。嘻嘻…皇上八成是看上小姐了。
再看看小姐急成的那个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可是小姐为什么那么紧张啊?不喜欢皇上吗?天下女子谁不想嫁给皇上啊?自己应该误会了小姐的意思了吧!小姐应该是觉得刚刚自己坐在那儿让皇上觉得自己轻浮,无礼。认识到自己不妥了吧!呵呵……
皇上看见我的动作忍不住“哧”了一声,李进对我的行为倒是见怪不怪了,郭祚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打住了没说,毕竟这是人家小两口的事。
随后郭祚见机说:“皇上,微臣先去附近布置守卫,就先告退了。”他随之拉了拉李进的衣袖。李进当然明白了他的心意,也说了同样的话便告辞了,皇上当然准许他们离开了,李进此时第一件事就是去吃饭。呵呵……
两人出去后,氛围变得很尴尬。元宏为了打破这个氛围说道:“今天蝶儿去哪儿玩了吗?”
听他这口气咋感觉他知道自己出去玩了的呢?我便如实说道:“我,我去了书院看了看宋夫子,请教了他几个问题?”去了是不假?请教问题嘛?倒是自己被人取笑了才是。
元宏故作镇定的说道:“那蝶儿都问了些什么问题啊?”
我听了心想:这人还没完没了了啊?我一定要想法子岔开话题,于是我说道:“也没什么?对了,陛下用膳了吗?要是没有,不介意和蝶儿一起吃吧?”我好言好语,好声好气的说着。
元宏听见了差点不相信这是真的,心想:她这是关心朕吗?心里乐开了花,便说:“好啊!蝶儿打算用什么菜招待朕啊?”
我听了心想,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真是得寸进尺,我马上缕了缕心态温柔的说:“蝶儿不知道陛下喜欢什么?陛下不介意的话,蝶儿就按自己的喜好亲自下厨给陛下做菜好不好?”
元宏听了激动万分,心想:她亲自做菜?好感人,在我们鲜卑文化中,女子给男子做菜不亚于中原文化中女子抛绣球给男子。
蝶儿这是要接受自己了吗?于是立马回答道:“好啊!那朕就谢谢蝶儿了。”
我突然觉得这个人并不是很难相处嘛?对自己挺好的啊?真的是因为喜欢自己吗?看他那得意的样子,一会有你好看,哼……看我不咸死你,辣死你。
说着我便让红儿带我去厨房。留下他孤单的一个人,呵呵……
我走了,郭祚便进去了,他原来没走,是怕当电灯泡哦!他们果然是好基友,呵呵……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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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厨房,这里的东西很简单,有两个胖胖的厨师在那儿切菜,他们看见我来了马上说:“小姐好。”
我说:“你们先下去吧!~等等”突然我想到让他们打打下手也好,切切菜也好哦。
我又说:“厨房都有些什么菜啊?”
他们说了一大堆,但是里面没有我喜欢的番茄。那我可以做什么菜啊?炒鸡蛋吗?
对了,给母亲炖的乌鸡还剩下很多,我让他们切了点青菜。于是我便让他们开始烧火,我再把鸡肉从汤里捞出来,又在锅里倒了很多猪油。油沸后我便立马将鸡肉倒了下去,因为鸡肉里面有很多水分,水一接触油马上溅起了油到我手上。啊……我叫了一声,好痛啊!
红儿听到我的叫声便马上跑了过来,她看见我捂着手踝便说道:“小姐,怎么了?伤到哪儿了。”
我答道:“没事儿,红儿。你去帮小姐拿块湿毛巾就可以了。”
红儿心疼的去拿了一块布过了,然后我打湿了绕着刚才烫伤的地方饶了一圈然后绑着自己的手踝。
在此期间我用筷子把鸡块夹上来了,因为这里可没有漏油那种厨具,所以鸡肉出锅有点晚儿了,最后感觉鸡块有点糊了都。
对了,自己不是要整他吗?怎么那么用心?糊了怎么了?罢了,做好了再说吧!
我马上把油舀了出来,又放了一点盐进去,又把青菜放了进去。我要做什么菜啊?原本我是想做辣子鸡的,可是他们竟然听都没听过什么是青椒和辣椒?
唉……这里的厨房几乎都没有什么调味品,只有醋和酱油,还有盐巴。而且这里的盐巴长得像大米似的,一粒一粒的。厨房还有一些香料,但是自己不认识,着实捣实不来那些东西。
最后大功告成,不对?这才一个菜?对了,再给他喝点汤,刚刚剩下那么多,自己还没喝呢?随即我喝了一口。哇塞,真好喝。尽管有点凉了,但是味道非常好。我不能这么给他喝,太便宜他了。于是我放了一大勺盐巴进去,嘻嘻……
红儿吃惊的看着我说道:“小姐,你这是干嘛?盐巴放太多了吧!”
我说:“这汤太淡了。”随后我尝了尝,整个脸都差点绿了。但还是做出来满意的表情说:“真好喝,不错。”
红儿疑惑道:“真的吗?小姐。”
我说:“当然。对了,小姐再炒个鸡蛋给皇上。”
于是我又捣腾了一个炒鸡蛋,和一个糖醋白菜。自然醋我是没节约,嘻嘻……蛋我也没少放盐巴!嘻嘻……
最后我和蝶儿端着三菜一汤去大厅。此时大厅已经多了一张桌子,我正想那儿好像没有桌子呢?
元宏色迷迷的看着我,让我很不自在。差点跌倒了,色狼,没见过美女啊!哼……
我们把菜放下了,皇上闻着香味,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说:“蝶儿,你做的菜真香,朕从来没闻过那么香的菜,肯定很好吃。”
此时郭祚和李进又出去了,红儿也下去了。这些人也真是的,哼……
我满不在乎的回答道:“哦,那就请陛下用膳吧!”
元宏突然看见我的手上缠着一块布,便心疼的问:“蝶儿,你的手怎么了?”
我说:“没事儿,刚刚不小心被烫到了。”
于是元宏握住我的手心疼的说:“还疼吗?朕让人从宫里拿点金疮药给你涂涂。”
我撒开他的手说道:“没事儿,小女子哪儿有那么矫贵啊!”我心里纳闷道:金疮药?电视里那个金疮药吗?他说从宫里拿?难道我家没有吗?
元宏说:“不行,这么好看的手,万一……”
我打断了他的话并挣脱了他的手说道:“真的不用了,谢谢陛下垂爱。陛下请用膳吧!一会儿菜凉了不好吃了。”
我心想:真恶心,恋手癖啊你?我的手就算废了干你什么事?而且这点小伤真的不至于。对了,我是他未婚妻,和他还是有关系的。唉,烦死了……
他也不好再说什么?马上用筷子夹了一块鸡肉吃,马上他邹了邹眉头。但还是露出满意的表情说:“蝶儿,这菜真好吃,只是…”我心想:你一定想说只是太咸,太硬了吧!嘻嘻……
我假惺惺的说:“陛下,不好吃吗?”做出一副很沮丧的表情。
他看见我的表情便说:“好吃,味道刚刚好,蝶儿做的菜真好吃。”
我心想:你真是重口味啊!呵呵……
我娇声的说:“那皇上吃吃小女子做的这糖醋白菜吧!”
元宏听了说道:“这道菜闻起来最香,应该非常好吃吧!”
马上他挑了一块白菜吃了,我心想:你的牙齿不会酸掉了吧!呵呵……他此时的表情都要绿了,我仍然装作很期待的表情看着他。
他看着我很期待的看着他,而且刚刚还为他做菜烫伤了手便微笑着说:“嗯,真好吃。”
我马上故作关切的说:“陛下喝点鸡汤吧!别噎着。”
他听了很幸福的看着我说:“蝶儿,你真好。”
咦……好肉麻啊!他这是什么意思?反语吗?发现我整他了?他是在强颜欢笑吗?或者只是为了讨好我,怕扫我兴?故意安慰我?
我抓紧了自己的衣裙,顿时羞愧不已。
我马上说道:“陛下,严重了。对了,陛下要吃饭吗?蝶儿去给您盛饭吧!”
只见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看着我脸都红儿,我便马上说道:“陛下,蝶儿脸上有灰吗?”肯定不是这个原因,看他这样子。我的眼神要是稍微迷离一下,他恐怕就要把我扑倒了吧!
咦……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他竟然没反应,于是我继续说道:“陛下,您想什么呢!如此入迷。”
他听见我的话后马上回过神说:“不,没,没想什么。是,是因为蝶儿太漂亮了,朕准时看着入米迷了。”
元宏心想:蝶儿好单纯,又好漂亮,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还差点放弃了她,好在现在发现了,不然自己后悔死了。
我听见他那么说,再看见他那诚恳而真挚的表情。我便良心发现了,忍不住说道:“陛下,我…”
元宏突然想到,蝶儿自己吃饭了吗?随后他关切地问道:“蝶儿,你吃过饭了吗?要不坐下来和朕一起吃吧!”
话刚说完,元宏就觉得不妥。这么难吃,她吃了会不会愧疚啊?不行……可是话都已经说啊!
原本觉得他是真心对我,可是,可是那么难吃的菜他还让我吃?他是故意的吧!哼……
我便客气的说:“陛下,蝶儿吃过了,不饿。”
元宏这才放下心来,然后说道:“那好吧!”说着他便盛了碗鸡汤喝。
我心想:他竟然没有逼我吃饭,是不是不是想要报复我,真的只是单纯的在关心我啊!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他好像除了色迷迷之外,其他都对自己都挺好的啊!甚至没有强迫过自己任何事情?别忘了他是皇上,能屈身这么对自己,自己狗咬吕洞宾……
当然,他也是在这里的异性当中对自己最好的人,自己对他这样会不会有点过了啊!
我马上阻止他喝汤说:“陛下,臣女有罪。”紧接着我便跪下了。
元宏马上放下碗筷惊慌的说:“蝶儿,快起来,你这是干嘛?”
我如实的说道:“陛下,蝶儿刚才故意放了很多盐在菜里汤里,陛下别吃了,蝶儿知道陛下刚才是安慰蝶儿,才故意说这饭菜好吃的。”
元宏听了第一句觉得很气,但是听见我主动承认错误关心自己,此时脸上显然是幸福的表情,但是朕还是要治治这丫头,不然以后这丫头指不定又戏弄自己。
元宏便假装生气的说:“大胆公孙蝶,你竟敢戏弄朕。”
我被他的震怒给吓到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皇上,现在就算是他要杀我,我又能怎样?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就要死了吗?
顿时心里十分后悔,因为害怕所以眼泪也如流水般的泄了下来,然后我抽泣着说道:“陛下,陛下请不要怪罪蝶儿的娘亲,这件事是蝶儿一人所为,陛下要杀就杀蝶儿一人吧!”
随后我闭上了眼睛等待他的最终惩处,眼泪就像两行细流不断的从我紧闭的双眼流了下来。
元宏被公孙蝶的举动着实吓到了,便马上过去扶起她并细声的说:“蝶儿,朕怎么会怪蝶儿呢!朕刚才只是和蝶儿开玩笑的,对不起,蝶儿,朕刚刚吓到蝶儿了。”
我心想:开玩笑?你不知道你的玩笑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少点伤害吗?唉……算了,反正我这也是自找的。
随后我便试探性的说道:“陛下,陛下真的不杀蝶儿了吗?”
元宏看着眼前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人儿,哪还有任何杀意,原本只是想让她服个软,没想到她竟然以为朕要杀她?
难道在她的眼里,朕仅仅只是一国之君。她对朕做的一切不是关心,而是惧怕朕?
随后元宏说道:“蝶儿,朕都说了是开玩笑了。走,咱们出去赏月好不好?今天可是月圆之夜。”元宏此举当然是为了转移话题,不想我继续纠结和伤心下去。
我的心情顿时舒缓了许多,原来他真的只是开玩笑的,他对自己真好,看着他的表情就像哥哥哄妹妹似的,这种感觉真好。
我马上说道:“好啊,哥哥!不,陛下。”不好,说漏嘴了。
元宏惊讶的看着公孙蝶,然后低声说道:“哥哥?哥哥就哥哥吧!妹妹,咱们走吧!”
元宏心里想:他把自己当哥哥啊?那样也好,和她关系拉进了不少,嘻嘻……
我小声的说道:“这样好吗?”
元宏说:“有什么不好,按辈分我们是平辈,我们都是鲜卑族的拓跋氏族后人。”
我心想:这样一来,我们就是近亲咯,咦……那我两就更不能结婚了,万一生个孩子智障残废怎么办?
我故作激动的说:“谢谢皇,皇兄。”
元宏说:“那好吧!朕择日便封蝶儿为郡主好不好?”
我高兴说:“谢谢皇兄,对了,皇兄,郡主有什么特权吗?”
我们边说边走着,郭祚和李进,还有红儿远远的跟着我们。
我们这要去哪儿啊?他怎么比我还熟悉自己的家啊?反正跟着他走就是了。
元宏缓慢的说道:“这个啊?还真不好说,但是郡主可以有自己的封地,或者食邑千户。”
听了他的话我激动地问道:“那,那是多少钱啊?”
元宏用手指敲了敲公孙蝶的脑袋笑着说道:“你呀!满脑袋里都是钱,今天刚刚见到朕的时候也找朕要钱,你真是个小财迷。”随后他便用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子。
我摸着自己的鼻子委屈的说:“皇兄,弄疼我了。蝶儿又不是小孩了,以后不要刮蝶儿鼻子好不好?”
元宏微笑的说:“好啊!只要蝶儿听话。”
我不情愿的说:“哦,对了,皇兄,我们去哪儿啊?”
元宏说:“当然是去你家的荷花池啊!那有个亭子,刚好适合赏月。蝶儿,你不会连自己家都不认识了吧?”
我随口说道:“哦。不,不,认识。”
元宏说:“那到底蝶儿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我只好如实说:“不认识。”
元宏笑着说:“哦……”心想:看来蝶儿失忆是不假了,现在的蝶儿和自己以前听说的蝶儿确实大为不同了。
到了亭子里面我马上说:“皇兄,刚刚你都没吃什么,蝶儿让红儿去拿点糕点过来好不好?”
元宏微笑着说:“皇兄不饿,对了,蝶儿,你确定你吃过晚饭了?”
我如实的说:“没有,但是蝶儿不饿。”
元宏心想:她肯定饿了,又在骗自己吧!便接着说道:“好吧!来人。”
接着红儿和李进他们便过来了,郭祚说:“陛下叫微臣什么事?”
元宏说:“你们俩先下去吧!”然后陛下小声对我说:“你那个丫环叫什么?”
我便说:“叫红儿。”
元宏马上对红儿说:“红儿,给你家小姐拿点糕点来。”我一听糕点便咽了咽口水,我再也不想吃那个了,兴许是皇上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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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天上的一轮皓月,我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伤。自己怎么连自己父亲是谁、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啊?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突然忍不住留下了几滴莫名其妙的泪水。
元宏看到我哭了后,便心疼的说道:“蝶儿怎么了?蝶儿不要哭了好不好?朕最怕女孩子哭了,特别是…特别是蝶儿你。”
我擦干眼泪说道:“好了,皇兄。蝶儿只是思念父亲,一时情不自禁…”
元宏听了内疚的说:“对不起!蝶儿,是朕让丞相去的南朝。”我看得出皇上真的很自责。
自己真幸福,不仅有一位非常疼爱自己的父亲,还有因为不明所以的皇兄那么照顾自己,自己真的很幸福。
想到这里,自己突然觉得对不起真正的公孙蝶。毕竟自己是冒牌货,自己的这一切都是占有他人的,所以我不由得又抽泣了起来。
公孙蝶她会不会很可怜,灵魂会不会在一旁看着自己。自己夺走了她的一切,她会不会哪天又回来了?重新占据了她自己的身体?那我怎么办?想到这里我便抽泣的更厉害了。
元宏看见我这样便又心疼的说道:“蝶儿,我们作诗好不好?”
我听见作诗便更伤心了,自己根本不会啊?呜呜呜……这不是让我出丑么?呜呜呜……
元宏顿时惊慌失措,然后安慰的说:“蝶儿,蝶儿,别哭,别哭,蝶儿,朕……”
看到他焦急的样子,就像一个犯了错误求母亲原谅的孩子。想到这里我顿时笑了,随后说道:“好了,皇兄,蝶儿不哭便是了。那么就请皇兄作诗,蝶儿鉴赏好不好?”
皇上看我没哭了便说:“好啊!”
可是他想了半天都没作诗,我便又笑了。嘻嘻……原来你也不会吧!
呵呵……终于找到点心里平衡了。
他看见我嘲笑他便说:“好啊!蝶儿,竟敢嘲弄朕,看朕怎么收拾你。”随后他便伸出手抓我,我一看情况不妙便四处躲闪,两个人便说说笑笑的打闹着。
此时红儿端着糕点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替小姐高兴,小姐自从今日醒来还未曾这么开心过,她不便打扰小姐和陛下,便躲在旁边看着二人。
郭祚和李进自然也是躲在不远处看着二人甜蜜的嬉戏。心里很是替陛下开心,陛下好多年没这么开心了啊!
后来我实在是太累了,便停止反抗了,然后被他抱住了,随即他便挠我的痒痒,最后我忍不住了求饶说:“皇兄,蝶儿好累,不要挠蝶儿痒痒好不好?啊…”我故作可怜的叫着并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元宏看到公孙蝶的表情后,便松开了抓住公孙蝶的手说道:“好吧!那就罚蝶儿自己作诗一首。”
我心想:这还不如挠我痒痒呢?我怎么会作诗呢?怎么可能会呢?
在我已知的记忆里,我应该是理科生,我怎么可能擅长作诗呢?
但是事到如今,我只能自救了!
我使劲去想月亮的诗,希望通过抄袭古人的诗挽回点面子。
但是我想了半天也只得起苏轼的《水调歌头》。我记住这首诗歌,完全是因为我的女神-王菲她翻唱过这首词,所以我很熟悉它。
要不就它了?通过种种猜测,我觉得这个时代应该是早于唐宋吧?反正我的第六感就这么觉得。
如果他听过这首词,那就可以证明这个朝代早于宋朝?如果没听过也可说明我的猜测没错,至少是春秋战国之后了,因为前面我听到过管子的诗句。
不错,这真是个好想法。我便对皇上说道:“好吧!皇兄。但是,蝶儿不会作诗,蝶儿唱歌吟词怎么样?但是内容还是以月亮为主题如何?”
元宏当然非常愿意,唱歌当然比作诗有趣多了,便激动的说道:“好啊!”
随后我深呼吸了几下,整个人还是非常的紧张,感觉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准备了大概一分钟都没开始。
元宏最后忍不住问道:“蝶儿,你不会又骗朕吧?”
我连忙说:“哪有,只是蝶儿不好意思在人前歌唱,皇兄别急,等蝶儿好好准备一下。”其实我想说我不习惯当着不熟悉的人唱歌,我们才认识多久啊?人家是怕打击到他,便说的比较委婉啦!
元宏只好说:“好吧!那蝶儿快点哦!”
深呼吸了几口后,心态准备的差不多了,然后我开始闭目吟唱:“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终于唱完了,好紧张啊!
此时的元宏已经听的云里雾里了。
元宏静静的看着月色下吟唱的蝶儿,她被月光照耀着的她宛若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如此圣洁、高雅,这让元宏顿时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了。
起初那歌词的意境让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瑶池之中,听着一位仙子为自己献唱。
随后歌词意境让他觉得这是在写他?特别是那一句“高处不胜寒”。
她这是在提醒自己时刻保持清醒,注意朝中佞臣别有用心吗?
而后的歌词又显得十分凄凉,但却包含了她对亲人深深地思恋,和面对分别时的无奈。
特别是那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蝶儿这是在思念爹爹吗?还是……(你想说她思念情郎吧!呵呵……)蝶儿看似简单,却又心怀天下,真是世间难得的佳人啊!
如此佳人?朕到哪儿去找啊?对了,她这是暗示朕,她想做一国之母吗?母仪天下吗?但是,看蝶儿现在的神情,完全是陶醉在自己的歌声中。哪有那么多心机,蝶儿那么单纯,怎么会那么想?
对了,就算她想做皇后自己又何尝不允呢?此时的蝶儿已经不再是自己从前听说的那个蝶儿了,现在的蝶儿就像一个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不,她是小偷,她已经偷走了朕的心。
远处的李进也听到了这首歌,他们也深深的被她迷住了。但是,她是皇妃,也只有皇上才配得上她。
郭祚此时心情也非常高兴,多亏了未来皇妃,自己好久没看到皇上那么高兴了。
红儿看到了心情也非常高兴,小姐如果嫁给皇上,自己也可能作为陪嫁丫鬟进宫,甚至……得到皇上临幸成为妃子,想到这里红儿更是激动万分。
我看到皇上心事重重的样子便细声说道:“陛下这是怎么了?蝶儿唱的不好听吗?都说了,蝶儿不会作诗和唱歌了,以后蝶儿再也不唱歌了。”可是我还是希望得到他的认可。
不,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讨厌他吗?怎么能这么想?
元宏听了马上说道:“不,蝶儿唱的很好听,朕从未听到过这么美的词,这么好听的歌。以后蝶儿能再唱给寡人听可以吗?”
我心想:你还真没把我当外人噢?我又不是你老婆,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对了,他是皇上啊!确实,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耶?自己能忤逆他吗?
最后我只好说:“好啊!对了,皇兄。红儿怎么还没拿吃的过来啊?”
不远处的红儿听到了我的话,便马上整理了衣角便端着糕点过来了。
红儿过来放下糕点,给皇上请了安随后便走了。
我看了看糕点,着实咽了咽口水。熟话说物极必反,再好吃的东西一次吃太多就会很反感、很恶心的。
元宏自听完公孙蝶的歌后,便一直看着公孙蝶。连公孙蝶咽口水的动作都被看到了,着实以为公孙蝶很饿,想吃东西了。于是便关切的问道:“蝶儿,饿了吧!来,趁热吃。”
我一听,着实打了个冷颤。心想:你哪只眼看到我饿了?我又不好直接拒绝他的好意,便说道:“皇兄,蝶儿还不是很饿,皇兄请先用膳吧!”
他看到我刚刚打了个冷颤,以为我被夜风冷到了。便脱下自己的披风准备给我披上。
我看到他这个动作,着实以为他想对我不轨。便远远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异常紧张的说道:“皇兄,你,你,你这是要干嘛?”
皇上被我的举动和言语愣住了?但好像明白了什么?随后说道:“碟儿,别误会,皇兄这是怕蝶儿着凉,来,披着皇兄的披风。”说完便伸手将披风披在我的肩上。
这么一来,我倒有点尴尬了,便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并微笑着对他说:“蝶儿谢过皇兄了,对了,皇兄,您饿了吧!蝶儿喂你吃好不好?”
说完我便心想道:我对你这么客气,还不是因为这样你就不会逼我吃那啥了,更不会想着对我不轨了。女生一般主动讨好男生,男生肯定不会拒绝的,更何况是我这样的美女呢?咦……好自恋!
唉…不多想了,赶紧喂你吃完了好让你滚蛋,这样你就不会怪罪我们家对你招待不周了,呵呵……而且我喂你吃,你应该不忍心拒绝我吧!
这样一来,就算把这些全部喂你吃,你应该也不会拒绝我了吧?看你下次还吃不吃了,还敢来我家蹭饭吗?哼……
对了,方才我唱歌是不是太陶醉了?他会不会更加迷恋姐啊!早知道我胡乱说一个。
对了,我想到了,我应该说:“湖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饭香。”嘻嘻…为啥是饭香?因为自己好怀念21世纪的美食。
今天去了家里的厨房,顿时觉得这个世界不再适合吃货居住。
看到这里的食材如此短缺,就知道了这里是做不出来啥美食的。
咦……我竟然也会作诗了?还感觉还挺有意境的。尽管有点三载人家李白的诗的嫌疑。
呵呵…要不,以后就这样?可是自己又记得古人几首诗啊?还是别卖弄学问了,免得弄巧成拙。今日书院的尴尬场面,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怕。
元宏看我走神了,而且并未喂他吃糕点,便轻声提醒的说道:“蝶儿,你怎么了?想什么啊?”
元宏心想:看她这样子,既不犹豫,也不惆怅?难道真的在想她的情郎?谁这么有幸,竟然得到蝶儿的芳心?不行,朕不能让他抢走蝶儿。
我听了便说道:“没,没有。皇兄,蝶儿没想什么呢!对了,皇兄坐下吧!蝶儿继续喂你吃吧!”说完我便去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糕点用手接着糕点向他嘴巴喂过去。
皇上看着我专心的喂他吃饭的样子,便立马笑着张开嘴巴迎合我的动作,怕我喂偏了,他便伸出去托着我的手将糕点喂进自己的口中。
他刚刚用手托住我的手喂食。我便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男女授受不亲啊!他这是趁机占我便宜吗?
但是我还是喂完了他这一口,随后我便没了继续喂下去的勇气了。指不定一会就是其他肢体接触了,咦…想想就后怕。
古代皇帝十个八个都是色狼,后宫那么多女人,还出来沾花惹草,想泡老娘,还是去21世纪吧,在这儿,你再帅姐也不稀罕。哼……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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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很晚了,元宏深知自己在丞相府不便多留,便和郭祚等人回宫里去了,临走之时还不忘嘱托我,让这两天我最好别出远门了,宫里册封我为郡主的圣旨不日将下达,让自己随时在家候旨。
听了这句话我心里多少有点喜悦,至少自己不用嫁给他咯!呵呵…而且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嘻嘻…
送走了众人,我便迫不及待让红儿带我去上厕所,对了,后来她告诉我那叫茅厕。
说实话,我对古代的厕所真没抱太大希望,只要这个茅厕干净一点就行了。
最后她听着灯笼带我来到了一个很矮小的平房外,上面并没有写着我想象中的“茅厕”二字,红儿本想打着灯笼和我一起进去,因为里面很黑没有灯笼。我不好意思她进来,我就自己打着灯笼进去了,让她在外面等等我。
此时,李进依然跟踪着她俩,看到二人到了茅厕。他便躲在很远的地方避嫌,让别人看到还以为偷看人家女孩子方便呢!
我到了茅厕里面,这里有左右两个门,我把灯笼提起来看了看左边的门,上面写着“男”,原来古代的厕所也是会区分男女厕所的啊!男厕在左边?原来是男左女右哦!呵呵……
然后我向右边的门走去,果然是女厕,然后我便进去了。进去之后我看到了三个坑位,每个坑位都有小门帘隔着。还挺注重隐私的嘛!
我选了第一个坑位,突然我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我放低了灯笼看了看地上。我发现了几片竹条,谁没事放竹条在厕所啊!无聊……吓我一跳,还以为中奖了呢!
随后我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准备如厕,突然我发现了个很严重的问题。我没带纸啊?晕……
对了,古代有厕纸吗?顿时我开始紧张起来了,如果没有厕纸怎么擦屁股嘛?我可是有洁癖的啊!别告诉我古人上厕所不擦屁股,或者直接用水洗屁股的。
随后我便对门外的红儿叫唤道:“红儿,你进来一下。”
红儿随后进来了说道:“小姐,什么事啊?”
我羞愧的说道:“红儿,平时大家上完厕所后,用的什么擦屁股啊?”
她好像醒悟了什么,然后紧张的说:“对了,小姐平日上厕所是用锦缎擦屁股的,奴婢差点忘了,奴婢这就去给小姐拿去。”
我听到她说用锦缎后便心疼的说:“红儿,小姐现在没那么娇气,你们平时用什么小姐就用什么。”
她马上说:“使不得,小姐千金之躯怎么能用竹条呢?”
我听到竹条二字顿时傻了,心想:什么?用竹条擦屁股?竹条怎么能擦屁股呢?
对了,刚刚我踩到的东西不就是竹条吗?难道那就是古人的“厕纸”?
我放低灯笼然后指了指地上的竹条对红儿说:“红儿,你所说的竹条是地上这个吗?”
她看出来我对使用竹条很厌弃,随之说道:“是啊!小姐。那小姐还用竹条吗?”
听了他的话我觉得我还是不能浪费锦缎,我又想了想,这个时代书都有,肯定有纸咯!然后我突然灵机一动,对红儿说道:“红儿,你去小姐书房拿点纸过来,最好是写了字的。”
她听了很纳闷,但还是准备去拿,可是突然我发现我们两个只有一个灯笼,她去拿纸肯定要带走灯笼,但是我已经不行了啊!不能和她一起去也不能让她摸黑。最后我索性把灯笼给了她,自己蹲在厕所外等她拿纸来。红儿看我铁了心给她用灯笼也没好拒绝,小姐毕竟是关心自己。小姐对自己真好。随后便去拿纸了。
远处的李进看见红儿离开了,而公孙蝶却在茅厕外面蹲着。他很纳闷:公孙蝶这又是为何?难道是上厕所没有带小布条?看样子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咦……她胆子倒不小啊!那么黑的地方一个人竟然不害怕。
对了,我怎么能料定她不害怕呢!要不逗逗她,今天她可把我累惨了。
好,就这样了。随后李进摇了摇他旁边的一棵树。
我听到了旁边的树竟然在摇晃,当时确实被吓得一哆嗦,但是姐姐我可是唯物主义者,定然不相信这些。
但是自己的穿越怎么用科学解释呢?最后我还是鼓起勇气说:“是谁在那边?快,快出来,我,我扔石头咯!”
李进听了公孙蝶的话多少忌惮了几分,这丫头果真聪明,知道这是人力所为,并不是牛鬼蛇神作怪,她还说要扔石头。但是她的话明显缺少底气,肯定心里也是害怕的,呵呵……
随后李进便又扔了个小石头过去。
我突然听到一个小石头落到我身旁的声音,心想:竟然扔我石头,我还没扔你呢?但是这样我便能断定这肯定不是鬼神所为。难道?难道是府里我得罪的人报复我?对了,听声音这石头应该很小,这么小的石头能砸死我吗?真笨。但无论如何对方的行为激怒了我。
随后我生气的说道:“你这个小人,有什么仇咱们光明正大解决不行吗?在背后暗算人家,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咱们一对一打一架!”
说完这句话我又害怕又紧张,那个人会不会真的出来打自己啊?或者扔个大石头过来啊!
因为天黑李进自然看不见公孙蝶的此时的表情如何,但是听到她的话还是挺震惊的,这个女子临危不惧,但是有几分胆识。
最后李进便不再捉弄她了,找了个远一点的地方藏匿起来了。说实话,他还是有点忌惮她刚刚说扔石头的,她可没有自己客气,肯定不会扔小石头。自己还是躲远点为妙。
我看见远处的大树下久久没有反应,心想:对方听到自己说要打一架认怂了?还是再等待时机再扔我石头?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便在地上摸索着,因为没有灯笼看不清地上我只能摸索。
最后我寻到了几个小石头。随后我把它们全部扔向了不远处的树丛里。我仔细听了听并没有什么人被砸中的反应,那里应该没人了吧!
突然我看到了远处微弱的灯光向我过来,应该是红儿来了吧!
果然红儿拿着纸张过来了。
红儿这次拿了两只灯笼过来,她还真是贴心。
我便接过了她拿来的纸,随后便提着一只灯笼进去了,进去后我便很快解下的我的裤裙进行我的人生‘大事’了。
我借着灯光打量着红儿拿来的纸,我看了看上面的字:哇!写的好漂亮,这种毛笔字在21世纪也是好难得的。我都有点不舍了,但是为了我的人生大事不得不牺牲它们了。
这个字果真是公孙蝶写的吗?应该是吧!毕竟红儿是去我的书房拿来的。
如果是这样,那以后自己写字很丑会不会被娘亲和父亲怀疑啊?难道又说自己是失忆?失忆到连写字也不会了?
唉……有机会自己好好练练字吧!不能时刻处于被动啊!
终于结束了我的人生大事,接下来…对了,这个纸这么硬怎么擦屁股嘛?
有了,我把一张宣纸撕成了两半,因为它太大了。我特意选了一个字比较少的,但还是很痛惜啊!早知道让红儿拿没写过字的纸了。
我把这两小半纸揉成了一团,然后再展开它们,随后再柔成一团再展开,最后反复了几次之后,它们变得柔软起来了。大功告成,古代第一份卫生纸制作完毕。
呵呵……自己好聪明啊!但是,怎么感觉自己有点猥琐呢!唉……看来以后自己得多花时间适应古人生活的诸多不便了。
上完了厕所,我便和红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刚刚上厕所用的纸很不卫生,所以我让红儿准备洗澡水,我要洗干净自己。话说这也是我穿越以来第一次洗澡哦!
果然和我意料的一样,几个丫环抬了个很大的木桶进来,然后她们又抬了几桶热水和冷水进来,红儿便上前调试水温。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红儿她什么时候洗一次澡啊?我看见洗澡很麻烦就觉得她们会不会很久洗一次或者用冷水洗澡啊?我便关切的向正在调试水温的红儿说:“红儿,你上次什么时候洗的澡啊?”
红儿说:“奴婢前天用热水擦过身子。”
我听了心想:擦身子?这也算洗澡。我便说道:“红儿,一会和小姐一起洗澡好不好?”
红儿听了很紧张的说:“小姐使不得,这样让夫人知道……”
这小丫头又拿我娘压我,还真了解我,如果她不拿我娘出来,指不定我就比她就范了。
我也没有再逼迫她,随后她便去关上房门,然后向我走过来说:“小姐,热水调试好了,小姐可以洗澡了,让奴婢给小姐宽衣吧!”
我惊讶的望着她,她这是干嘛?看我洗澡吗?还是帮我洗澡啊?怎么可以呢!很尴尬的,除非你和我一起洗澡,而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随后我对她说:“红儿,你先下去吧!小姐自己洗澡就可以了。”
然后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小姐自己洗澡毕竟是好事,自己还是别妨碍小姐吧!随后便离开了我的房间。
红儿出去后,我便看了看桌子上她们留下的沐浴用品,我看了看,有两个碗,一个碗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液体?难道那是古人的沐浴露洗发露什么的,但是怎么那个水那么黑啊?我闻了闻,有点像绿豆汤的味道,但看颜色明显不是。
另一个碗是一些干花瓣,这个洗了会不会招来蚊虫啊!唉……感觉那些东西都很不卫生,自己还是不用了吧!
随后我开始解下自己的衣襟,并把它们放在桌子上。自己竟然穿着偏绿色的肚兜,这个颜色挺不错的,公孙蝶的眼光不错嘛!
终于我脱得光溜溜的进了浴桶,哇塞!洗澡的感觉真爽。也只有洗澡的时候才能感觉这个世界的美好,如此的享受,如此的静谧,没有任何烦恼。
我低头仔细看了看公孙蝶的身子,胸部好像发育的不太好,有木有B都是问题啊!唉……人家才15岁嘛!会发育得啦!但是她的皮肤很白,宛如羊脂白玉,而且很娇嫩,全身上下感觉没有一点儿多余的脂肪,真是人间尤物啊!自己太爱这副身子了。嘻嘻……
咦……我右手腕上怎么有个痘痘?蚊子咬的吗?对了,这是几月啊?没有蚊子吧?看我穿着那么单薄应该是夏天吧!应该是蚊子咬的吧!一会让红儿擦点药便是。
就这样我洗了十分钟吧!水温明显降了下来,对了,娘亲睡了没?刚刚皇上走了后我还没去给她请安说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啊!说自己并没有惹恼皇上,而且皇上还说册封自己为郡主呢!娘亲听了应该很高兴的。想着想着我便迫不及待的从浴桶站了起来,然后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但是,洗澡肯定要换内衣啊!我可是有洁癖的哦!我很快擦干了自己的身子,并用衣服捂着自己的胸部对门外唤道:“红儿,你在门外吗?”
红儿听到声音后回到道:“小姐,怎么了,是要奴婢进来吗?”
我听了后说道:“对啊!红儿你进来一下。”
随后红儿掩着门进来了,看到我害羞的遮住自己的私密处心想:小姐现在怎么这么害羞了,以前可都是我此后小姐洗澡呢?又不是没有看过?难道小姐长大了喜欢上谁是?开始知羞了?
我看到红儿进来便说道:“红儿,给小姐那条换洗的肚兜吧!小姐不知道它们放在哪里?”
红儿听了马上便去了我床边的柜子里翻找出了几条肚兜。随后我选了个和自己刚刚脱下来的肚兜相似颜色的肚兜便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然后我对红儿说:“红儿,府里有什么治疗蚊虫叮咬的药吗?小姐右手有个痘痘好像是蚊虫叮咬的。”随后我挽起自己右手的衣袖给她看我的手腕。
红儿听了我的话还是有点担忧,但是一看我挽起右手指着守宫砂说道,她便嘻笑的说:“小姐,这哪儿是痘痘啊?这是小姐的守宫砂呢?”
我听了之后脸立马便羞红了起来,然后不满的说:“好啊!红儿,你竟然耻笑小姐,小姐失忆了好吧!”随后我便伸手去挠红儿痒痒。
和红儿打趣了片刻我差点忘了给娘亲请安了,随后我便和红儿去娘亲的房间给她请安了。
娘亲听了我的陈诉还是挺高兴的,心想:皇上确实喜欢上女儿了,可是女儿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罢了,女儿的幸福还是由女儿决定吧!毕竟夫君也不是攀龙附凤的人,他也一定会支持女儿自己的幸福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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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娘亲聊了会我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其实我现在最想去的就是自己的书房了,看看自己的墨宝。准确的说,是看公孙蝶的墨宝。说实话我并不打算临摹她的笔记,因为我真的没那天分,也没那么聪明,更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去练字。
不一会儿,我和红儿便提着两个灯笼来到了我的书房。没有电灯的夜晚真的好昏暗啊!一点看书写字的兴趣都没有,难怪古人的夜生活很丰富,因为在家闲着真的好无聊的。也许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吧!人家或许在家里有其他娱乐方式呢!
我们进去之后,红儿便去点燃了房间里的几只蜡烛,可是我还是觉得很暗。我仔细看了看,房间里的书并不多,我随便翻了一本叫《国语》的书。因为我看它的名字,便觉得它像是教人怎么说话的书。
于是我翻开看了看,我发现这字体竟然不是印刷的?是手抄本。但是字写的却非常的正楷,和印刷的差不多,但是还是看得出是手写的。
翻了几页目录我发现,这哪是教人说话的书啊!明明就是历史书嘛!全书总共有21卷,我直接跳到了最后一卷看了看,最后一卷大部分写的一个叫范蠡的人的事迹。
咦……这个人名好面熟。我粗略的翻看了一下内容,原来是越国的范蠡,越王勾践的谋臣。电视剧里还像演过他和西施的爱情故事,咦……我会不会太八卦了。呵呵……
突然觉得看书好没意思啊!而且好多繁体字也不认识,书里很多内容自己也看不懂。唉……心好累啊!罢了,睡一觉明日在看吧!
说着我便回到自己房间和周公约会去了。
红儿等我睡着了,也离开房间回自己房里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还是什么原因,我很早就醒了。因为没有钟表,所以我都不知道是几点,所以就一直醒着看着窗外。
房屋外面的天色渐渐发亮了,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钟声。
我心想:难道是皇帝死了?因为我曾看过一部电影,里面皇帝死了就会敲钟。我仔细想了想昨天看元宏还是活蹦乱跳呢?怎么会呢?难道昨晚纵欲过度吗?嘻嘻……
可是?他对我那么好,还说封我做郡主呢?怎么能死那么早呢?我不是一直希望他死吗?今天终于实现了吗?
我YY了片刻,突然有个人影出现在门口。而且对方站在那儿许久都未动,难道是小偷?不可能吧!仔细看了看影子,应该是个女的?难道是红儿?
最后好奇心战胜了我,我假装咳嗽了一下:咳咳……
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小姐,你醒了吗?”
我一听,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原来真的是红儿,她起的可真早啊!
然后我说:“红儿,你进来吧!”
随后红儿推开房门进来了。她马上说:“小姐,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洗漱的水奴婢已经让人准备去了。”
我说:“红儿,刚刚小姐听到的钟声怎么回事而啊?”
红儿如实的说:“小姐,那是晨钟(晨钟暮鼓),每天早上都会想起。”
听了这句话我心里倒是舒缓了几分,原来不是他死了。咦……我干嘛担心起他来了啊?自己以前不是很想他死吗?算了,不提他了,起床吧!随后我便一脚踢开被子,然后下床穿衣服了。
紧接着红儿便过来帮我穿衣服,我还是穿的昨日的衣服。
穿好衣服后红儿便到我床前帮我整理被我踢的异常凌乱的被窝。
看着她那么尽心尽力的照顾我,我感觉我现在就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什么都得老师帮我做。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是看着红儿如此轻车熟路的做着这些事。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没用,自己只是出身比人家好了点,而且自己还是盗版的。如果哪一天被拆穿自己会不会连丫环都做不了,甚至直接被赶出去或者被作为异端给打死啊!想到这里心里顿时又害怕起来。
红儿此时整理好了被子看着我一副犹豫失落的样子便担心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听到红儿的话我又感觉很幸运,很幸运自己能遇到这么好的丫环。不,在我心里她就像我的妹妹一样。随后我说:“红儿,小姐没事,今天小姐心情不好,陪小姐出去走走吧!”
红儿听了想了想然后说:“好吧!小姐。”
随后两个丫环进来了,一个拿着毛巾,另一个端着水。
她们自然是送洗漱水来的,我看了看水,竟然没冒热气?是冷水啊!
随后我说道:“红儿,平日小姐的洗脸水都是冷水吗?”
红儿说:“对啊!除了洗澡水,泡茶用的水和冬天喝的水。其他时候都是冷水,包括喝的。”
我听了心想:难怪我昨天喝的水不烫,原来根本就是冷水啊?也是,古代的水那么干净,不用煮开也可以饮用。
随后我说道:“红儿,以后小姐的洗脸水洗脚水,还有喝的水都要用烧开的热水。”
红儿听了还以为我找茬呢!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是的,小姐,小姐是现在用早膳还是待会儿用早膳啊!”
我听了之后,果然觉得自己肚子有点饿,随后说道:“好吧!那就现在用吧!”
随后两个丫环便伺候我洗脸了,然后她们收拾了脸盆和毛巾准备离开了。
红儿叫住她们说:“你们去厨房把小姐的早膳端上来。”随后两人便离开了。
她们离开后我对红儿说:“红儿,你怎么不问小姐吃什么啊?”
红儿低声说道:“小姐平日早膳都吃的粥和奶糕,所以……”
听得出来她怕我怪罪她。也是,我这么问她,她肯定紧张。但是我昨天不是说了吗?我不是以前的公孙蝶,不要那么怕我,她干嘛还那么怕我啊?也许某种思想在她脑海里已经根深蒂固了吧!
随后我便对她说:“红儿,奶糕是昨日小姐吃的那个糕点吗?”
红儿说:“是啊!小姐!小姐昨天不是吃了很多吗?小姐平日最喜欢吃奶糕了。”
我听后心想:那种甜食公孙蝶竟然没吃腻啊!还那么喜欢,真是搞不懂她的口味。对了,这里食材那么短缺也没什么大餐吧!食物的选择自然也不多,糕点至少比好多肉食好吧!毕竟人家是女孩子嘛!哪能天天吃肉,不然公孙蝶身材怎么会那么好呢!
随后我对她说:“红儿,以后小姐早餐吃馒头和包子好了?”
她惊奇的问道:“小姐,包子是什么啊?”
我说:“就是包了肉馅的馒头啊?”
她于是更惊讶的说道:“小姐,那个,馒头里面本来就有肉馅啊!”
我也很惊讶的看着她,然后说道:“红儿,那么没有肉馅儿的~馒头叫什么啊?”
她说:“当然叫炊饼啊!”
听了她的话,我想到了武大郎,他就是卖炊饼的啊!原来炊饼就是馒头啊!
我继续说道:“那以后小姐每天早上吃粥和炊饼就可以了。”
过了一会儿,两个丫环端着粥和奶糕进来了。我便开始喝粥了,说实话我并没有胃口吃那个奶糕。所以只喝了碗粥,这个粥还不错,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但是味道特别好吃。
红儿看见我没有吃糕点便疑惑道:“小姐,你怎么不吃糕点啊!”
我说:“小姐今天不太饿,吃不了那么多,一碗粥就可以了。对了,红儿,你吃过了吗?”
红儿说:“谢谢小姐挂牵奴婢,奴婢吃过了。”
对她一口一个奴婢我心里其实是抵触的,但是没办法,还是得接受,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与整个封建社会为敌呢?我还是有自知的。
吃了早饭,我便对红儿说:“红儿,去府里拿两套男装来。”
红儿对我的行为和说出的话已经免疫了,但是还是问道:“小姐要男装干嘛?小姐是要女扮男装吗?”
这下该我惊讶了,她怎么知道。难道我,不,难道公孙蝶以前常常这么做,然后我说:“红儿,小姐以前也这么干过吗?”
红儿说:“没有。”
我说:“没有你怎么知道小姐要女扮男装啊?”
她说:“其实小姐女扮男装出去挺方便的,至少不怕歹人惦记。以前奴婢为了小姐安全也让小姐女扮男装出去,可是小姐都拒绝了。”
我说:“以后小姐出去都女扮男装好了,你快去准备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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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红儿带着两套男装进来了。
红儿进来后说:“小姐,这是二公子以前的衣服。”
我突然想到:二公子?这是我哥哥还是弟弟啊?我竟然忘了问自己有没有兄弟姐妹了。
于是我说道:“红儿,小姐有多少兄弟姐妹啊?”
红儿如实的说道:“小姐只有两个哥哥,小姐的大哥可是北部军中的郎中令(类似于军中的参谋长),二公子在任城王的麾下做中尉(类似于军中的参谋)呢!”
我听了倒是松了口气,好在自己的兄弟并不多,不然日后好难应付他们。
对了,郎中令和中尉是个什么官儿?听红儿的口气,应该不小吧!但他们不是将军多少让我有点失望。对了,他们多大了啊?
随后我便问道:“红儿,大哥,二哥叫什么啊?今年多大了啊?”
她尴尬的说:“小姐,大公子叫公孙乾,二公子叫公孙舛。二位公子的生辰奴婢倒是从未得知,奴婢入府比较晚,未曾见过二位公子,也不曾向人询问二位公子生辰。”
我心想:也对,向人问自己主子生辰多少有些不妥吧!
随后我说:“好了,红儿,咱们先换衣服吧!”
然后我们关上了房门,开始换衣服了。
此时的李进已经在外面观察了许久,从不远处的房檐下看着公孙蝶起床、吃饭。她并没有什么异样,可是,大白天的,她们怎么又关起了房门了呢?难道她又睡觉去了?真是个奇女子!
我和红儿很快便换好了衣服,说实话男生的衣服比女生的衣服穿起来更方便。但是这衣服好大啊!红儿又给我束了个发髻。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不错嘛!挺标致的“公子”,这也太标志了吧!怎么看我都不觉得自己像男子啊!不行,这样出去容易被人识破的。
我想了想,终于想到了。我马上向想我的梳妆台看去,我看到了几个小盒子,好像是胭脂水粉,我打开了一个盒子,发现了红色纸片一样的东西,这好像是涂口红的那个纸,电视上看人成亲涂口红就用的类似的红色纸片。
红儿说:“小姐,你打开胭脂(红蓝的花朵,起口红的作用)干嘛?我们不是要女扮男装吗?”
我回避她的问题说道:“红儿,有没有黑色的胭脂。”
红儿说:“小姐,并没有黑色的胭脂。对了,小姐,黛粉是黑色的。”
我说:“好啊!那黛粉在哪儿啊?”
红儿打开了我旁边一个银色的小盒子,果然里面是黑色的。
我马上拿了过来,然后给自己抹了个胡子,并化粗了眉毛,呵呵……仔细一看又俊了不少。
但是怎么还是有点娘啊!难道是心理作用?
然后我对红儿说:“红儿,小姐帅吗?”
红儿说:“小姐,帅是什么意思啊?”
我心想:这个时代没有帅这个形容词吧!随后我改口说道:“就是问你小姐俊吗?”
她笑着说:“小姐怎么样都好看。”
这小蹄子,成天拍你家小姐的马屁。问了你也白问,但是我怎么看都觉得自己不像男子。
突然我从铜镜里看到我脸上不小心多抹了一点黛粉。有了,我在脸上化点麻子不就行了?哇塞!真的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啊!不,这是人品问题,智商问题,嘻嘻……
我小心翼翼的在脸上点了几个麻子。红儿看了心疼的说:“小姐,你为什么这么作践自己的脸啊!”
我心想:小姐我也没办法啊!小姐我除了是丞相的女儿,也是一个弱女子啊!咱现在不能仗势欺人了,所以只能尽力减少自己的关注度和辨识度。这样也是为了以后出去安全,或者说是为了避免见到那些公孙蝶曾经摧残的百姓们,受他们白眼。
随后我笑着对红儿说道:“红儿,小姐是怕自己打扮的太帅了,把哪家小姐给迷住了,呵呵……”
红儿微笑道:“也是哦!咦…小姐真坏…”
随后我想帮红儿也化下装,但是她死活不让,说太丑了。但我还是给她化了化眉毛,让眉毛粗了一点儿,仔细一看还真像个小生。
搞定,可以出发了。对了,出门要带钱耶!我便又对红儿说道:“红儿,你带钱了吗?”
红儿说:“带了的啊!小姐的月钱都放在奴婢这里保管着呢!”
我好奇地问:“那小姐每月有多少月钱啊?”
红儿说:“小姐每月有20两月钱呢!”
我并不知道20两是多少?但是我记得上次公孙蝶害死了卖货郎赔了人家500两,这一下就赔了2年多的月钱。看来上次的确像红儿所说,我们赔了很多钱给他的家人。
然后我也没多问,便拉着红儿准备出去,我又想了想,两个“公子”手拉手出去像什么?随之我放开了红儿的手,两人便一起出去了。
李进突然看到一个小生和一个小麻子从公孙蝶的房间里出来,非常惊讶……这两个人是谁啊?难道是公孙蝶的相好。可是看样子明显那个麻子是主子啊!公孙蝶有这么丑的相好我打死也不相信。可是他们是谁呢?
只见那个小麻子对那个小生说:“红儿,一会出去说话记得把嗓子提一下,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变得粗一点,就像这样,咳咳…小娘子,给爷笑一个。”说着小麻子便伸出手去捏小生的小下巴。
小生躲开麻子的咸猪手说:“小姐真坏,要是小姐是男子,指不定祸害多少姑娘呢?幸好小姐是女子。呵呵……”
小麻子打趣着说:“好啊!红儿,你有戏耍小姐。看招。”随后小麻子便伸出手去抓小生。然后两人便嬉笑着向府门走去。
李进当然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起初是惊讶,后面的对话着实让他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嘴巴。这公孙蝶真是太搞笑了,她真的是去女子吗?这也太不淑女了嘛?还有这造型,简直是一个登徒浪子嘛!
女扮男装也就够了,还扮麻子?这种装扮她也想得出来……这也太丑了吧!也是,这样隐匿身份出去,着实让她们也安全了不少。果真是个奇女子,但是着实委屈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啊!
紧接着李进便继续跟着二人。
走着走着我发现,我们这样出去,门口的家丁会认出自己吗?会不会以为我们是小偷啊?对了,我还没向娘亲请安呢?唉……真烦……事儿怎么那么多啊!
突然一个丫环向我们走过来,她抬头看了看我们俩,然后转身就跑了说:“来人啊!府里进小偷了。”
我艹,果然把我们当小偷了。怎么办?跑还是卸了妆解释?算了,还是跑吧!
我还没说什么就只见红儿说:“小琴,你跑什么,是我和小姐啊!小琴。”
可是对方已经跑远了并未听见她的声音。
最后我对红儿说:“红儿,府里还有其他地方可以悄悄出去吗?狗洞也可以的。”
红儿说:“小姐怎么能钻狗洞呢!”
我只好作罢说:“那,红儿,我们怎么出去啊?”
红儿说:“对了,小姐,西墙比较矮,我们可以从那儿搭梯子翻出去。”
我欣喜的说:“好啊!红儿,我们快走吧!一会儿抓贼的来了我们就出不去了。”
这一幕幕都被李进看在眼里,他心想:这丫头就那么想出去吗?唉…真是只活蹦乱跳的小猫啊!
我们一路上躲开了几伙人的追击。很快,我们便到了红儿所说的西墙,这墙怎么也有两米多一点点吧!可是哪有梯子啊?
随后红儿从旁边的花丛中搬出来了一个小梯子,这梯子比这墙还矮一点点。罢了,能出去就行,我看红儿搬得很吃力,便上前和她一起搬梯子。
我们放好了梯子然后红儿硬要自己先上,然后拉我,怕我摔到。随后我也爬山去了。突然问题来了,我们怎么下去,把梯子拉上来?我们拉了拉梯子,好重啊!而且几次为了拉它我们差点摔下去了。
突然有一个家丁发现了我们,然后大呼:“贼,贼在这里,大家快过来。”
没办法,我们只能跳下去了。
红儿看见我一副死死如归的样子便说道:“小姐,我们回去吧!今天不出去了吧!”
我说:“不行,小姐化了那么久的妆怎么能前功尽弃呢!”说着我便跳了下去。
哎哟,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好痛啊!
红儿看见我跳了下去便也跳了下来。她看见我脚扭了便焦急的说道:“小姐,你脚扭到了。严重吗?我们回去请太医看看吧!”
我站起来强颜欢笑对她说:“红儿,没事,咱们快跑吧!他们一会翻出来追咱们怎么办?”
说着我便拉着红儿小跑着离开了。
确定后面没有追兵后我便对红儿说:“红儿,我们去郊外踏青吧!”
红儿说:“小姐,不行的,郊外很危险,万一遇到个登徒浪子对小姐不轨怎么办?”
我笑着对红儿说:“我的红小哥,你见过哪个登徒浪子会对一个麻子不轨啊?”
红儿这才反应过来说道:“也是哦!可是…”
我打断她继续说道:“可是什么嘛!我的红小哥,你家小姐现在又不是什么香饽饽?充其量是个人见人弃的小麻子。对了,还有点瘸。”说着我便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脚,真的好痛。
红儿关切的说道:“小姐的脚扭的严重吗?让奴婢给你揉揉吧!”说着他便俯下身子给我揉脚。
此时路上的行人越累越多,他们惊奇的打量着街边一个秀气的小公子给一个小麻子揉脚。这真是一大奇观啊!大家纷纷开始议论二人的关系。
说实话,红儿这小妮子的手法还不错,我的脚确实好些了。
突然我听见周围的人在细声说些什么,还不时的看向我们?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在说我们?我想了想:我们,他们,他们不会以为我们是拉拉吧!不,是断袖吧!
随后我便小声的对红儿说:“红儿,小姐的脚不疼了,谢谢你了。快起来吧!对了,一会别叫我小姐,叫我公子。”
红儿起身说:“是的,小…公子。公子真的不疼了吗?”
我当然不能说不疼啊,只好说道:“没刚才疼了,红儿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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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李进非常的焦急,因为刚刚他看见两人跳下去后,自己怕被发现便不便立刻跳下去,于是乎等了片刻才跳下去。没想到自己出去后却没发现二人的踪迹,这如何是好啊?于是他便向西市走去,听说她常去西市。自己赌一把吧!然后李进便向西市出发了。
走着走着,我看见了一个栅栏。就像军营的大门似的,很是奇怪。过了一会儿,我又看到了一个栅栏,于是我对红儿说:“红哥,这是什么门?”
红儿听了很纳闷的说道:“小姐,不,公子,为什么叫奴婢红哥啊?”
我说:“红儿,不,红哥,你见过哪个小生叫红儿这么女性化的名字吗?”
红儿似懂非懂的说:“哦,对了,公子,这是坊门,每个坊都有坊门的。”
我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继续问道:“为什么要有坊门啊?那它会不会关上啊?”
红儿说:“坊门每天卯时(5:00-7:00)到辰时(7:00-9:00)之间打开。大概戊时(19:00-21:00)之前关闭。”
听了红儿的话我觉得我历史白学了,这些东西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啊?如果那样的话?晚上人们还有活动吗?
随后我说:“红哥,我们是不是要戊时之前必须回府啊!不然就被关在外面了。”
红儿说:“不是啊!丞相府和很多大臣的府邸都不在坊墙内。”
我心想:原来是这样,不然人家张太医上次怎么晚上可以来我家呢?原来当官的不在牢笼之内啊!仔细想了想,古代这种管理制度尽管约束了人们的生活,但是确实有利于维持治安啊什么的。
随后我说道:“红儿,如果是这样,晚上发生抢劫啊火灾啊怎么办啊?大家怎么逃啊?”
红儿指着远处一个楼说:“小姐请看那里。”
我向红儿所指的方向看去,有一个小亭楼,上面还有几个士兵站岗。我好像明白了一点儿了。
我便继续问道:“红儿,那个楼是干嘛的啊?怎么还有士兵啊?”
红儿说:“小姐,那个楼叫望火楼,平日监察城里是否有火灾或者劫匪盗贼什么的,晚上坊门关闭后他们也会在各自的坊内巡逻。”
我听了心想:这倒有点像派出所,但又有消防队的功能。不错的,不错的。古人的管理模式真的挺不错的嘛!
我心想:派出所和消防队都有,那有没有城管啊!呵呵……
我突然又注意到,街边每家每户的门口都有个小水渠,这是污水沟吗?这古代也太现代化了吧!我还注意到他们门口都好干净,偶尔会看到一个夜壶在门口放着。不是我认得出它,是我最初发现它了、时走近处看了看,着实把我熏到了,这家主人昨日吃了大便吧!这么臭。
一路上偶尔会经过几辆马车,听红儿说他们应该是去上班的公务员吧!而且他们很急的样子,最后红儿说他们如果迟到了会受到鞭刑的处罚。难怪他们那么急。
很快我们来到了城门,这里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了,明显出去的人少进来的人多。其中进城卖菜或者做生意的人居多。
我看到他们好像给城门口的军士看了什么东西?好像是路条?我便对红儿说:“他们给士兵看的什么啊?”
红儿说:“小姐,他们给的那是路条,小姐你看(说着便拿出一个小令牌给我看,上面写着相),这是我们丞相府的令牌,这可比路条管用多了。”
原来官二代也有官二代的好处啊!不错不错。
我又好奇的问道:“红儿,如果没有路条和令牌怎么办?能进来吗?”
红儿说:“当然不能啊,那样官府会把这样的人当成流民抓起来的。”
我晕,这么严重啊?万一令牌丢了,我岂不回不了家了。这怎么有点像身份证啊?
我马上对红儿说:“红儿,你,你可要好好保管这令牌,银子可以丢,可别把它弄丢了啊!”
红儿看着我很紧张,便说道:“没关系啊!如果丢了,咱们找个人去丞相府报信,让他们来接咱们就行了啊!”
咦……这小妮子倒是很聪明啊!但语气明显有点傲娇。罢了,马上该我们了。
我们到了军爷面前,红儿便说:“这位幢将大人,我们是丞相府的人,出去给府里采办些食材。”
那个人看了看我,明显露出了厌恶的目光,然后说:“你们快去快回,记住,城门可是酉时(17:00-19:00)关闭。”
拜谢了这位幢将后我们便迅速离开了,刚刚那个人什么表情嘛?歧视麻子么?哼……
我们出了城,发现城门口还挺热闹的,不远处有几处买早点的窝棚,仔细看了看,有卖包子的,好有卖馒头的,对了,还有额大学在清真餐厅吃过的馕。
突然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出了城该怎么走?我还是得合计合计。
随后我对红儿说:“红儿,我们现在去哪儿?”
红儿说:“小姐,我们现在去李公子的家吧!李公子平日是中书学生,但是他也是一名县丞,而且和官员一样,5日一‘休沐’。每到‘休沐’他便会到城外的县府处理这五天县令大人未曾处理的一些案子和琐事。”
我不得而知这个‘休沐’是什么鬼?但是听上去好像是周末休假吧!
随后我问道:“红儿,那个李公子是谁啊?”
她说:“就是那天李书恒李公子啊!昨天在书院小姐见过他呢!”
啊!是他?那个拽的一逼的人?我不可能去见他的,哼……
然后我说:“红儿?现在是几时了?”对了,我怎么知道这里的时间怎么换算成24小时啊?
红儿说:“小姐,现在是己时二刻(9:00-11:00)了。”
我听了也觉得自己白听了,这己时又是什么鬼啊?啊……烦死了……
随后我说:“红儿,没人的时候你还是叫我小姐吧!有人的时候再叫我公子吧!反正刚刚我们都忘记叫了。对了,红儿,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
红儿说:“好像,景阳山人多热闹,就是小姐失散的地方。”
我一听是我失散的地方就紧张了,公孙蝶的魂魄会不会散落在哪儿啊?咦……太恐怖了。不去。
然后我说:“算了,小姐现在还后怕呢!那个,红儿,我们沿着道路边走边聊吧!你给我说一些这里的风土人情吧!”
一路上红儿详细的诉说着我们大魏国的事,着实让我见长了知识。
突然,我们发现了前面有一群人在田里农作,于是我上前询问道:“大叔,这都是你们的田吗?”
大叔看到我这个麻子并没有惊讶和厌弃,还仔细回答道:“是啊!这100多亩田地全是我们家的这多亏了我们的皇上颁布的均田制呢!”
我听了很疑惑便问道:“大叔,什么是均田制啊?”(PS:这句话就像你在朝鲜问:谁是金日成啊?)
大叔突然充满敌意的看着我们,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红儿马上说:“这位大叔别误会,我家公子前些日子大病一场失忆了,好多事都不记得了。咱们大魏的均田制和三长制谁不知道啊?”
那位大叔说:“原来是这样啊!不好意思这位公子,刚刚差点把你们误会成敌国探子了。”
听了他的话我很内疚啊!没文化不是可怕,是非常可怕。
然后只听红儿和这位大叔聊了起来。
我大概听出来什么是均田制了,就是把天下之田分给天下之人吧!而且妇女、老人分的地会比成年人少一点,还分露田(倍田)、桑田、宅田什么的,有的允许买卖,有的不允许买卖,还真是麻烦。
而且我看了看,这哪有一百多亩啊?最多40亩嘛?这里的计量和我们那好像不一样。
突然有一个人从远处呼喊道:“里长,出事了,那边有人死了。”
大叔回答道:“谁死了?莫急,慢慢说,人在哪儿?”
来人说:“那人就倒在官道旁,好像刚刚死去,邻村的放牛娃看到了凶手劫杀了那人。”
大叔说:“你们派人禀报官府了吗?”
来人说:“我让张环去禀报了,官府的人最快也要半个时辰才来了,我们快去保护现场吧!”
说着大叔对我们说:“这位小公子我们就先告辞了。”于是便和来人走了。
我还没从杀人案的惊讶中走出来?死人了,真的死人了,我最怕血腥的东西了,而且以前还晕血啊?但是我又很好奇啊!怎么办?去不去看呢?大叔他们现在还没走远。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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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大叔越走越远,我便忍不住对红儿说:“红儿,我们跟上去看看好不好?也许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呢!”
红儿慌忙的说:“不行的,小姐,有死人的,很可怕的。”
我说:“红儿,其实小姐也挺害怕的,只是小姐想去看看他们怎么破案的啊?”
红儿说:“小姐破案有什么好看的啊?看这些死人的场面不吉利的。”
我说:“可是,你看,大叔他们都走远了。我们赶紧跟上吧!”
随后我拉着红儿悄悄地跟着大叔他们去案发现场。
过了一会儿,我们看到了很多人围着一个地方交头接耳,那里应该是案发现场了吧!
只见一个老人家对大叔他们唤道:“里长,你们终于来了,有人认出来了,死者是邻村的张员外。”
大叔说:“那么你们通知了他的家人了吗?”
老人家如实说道:“老夫不敢死做主张,还是等县官来了人再由他们定夺吧!”
大叔说:“林老伯,人证在哪里?”
老伯随后领了一个大概7,8岁的孩童过来了说:“这是本村李大壮家的大儿子小强,今天他早上出来放牛目睹了这一切。”
孩童羞涩的站在老伯旁边,但又感觉他在害怕什么似的。
咦…我真笨,哪个孩童目睹了凶杀案还会那么淡定呢?他这种反应才是最正常的反应嘛!
大叔轻声对他说道:“小强,别害怕,告诉大叔你看到了什么?凶手长什么样子啊?”
老伯说:“这孩子许是吓坏了,刚刚我们也都问过他,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叔说:“好吧!我们还是等县官大人来了再由他询问和定夺一切吧!”
此时我和红儿依然躲在旁边的小树林,一是怕过去看到死人,二是现在好像是中午了,太阳好大的,我们穿的衣服一点也不透风。还是我们那个时代的衣服科学,这里的衣服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实在是太热了。
我小声对红儿说:“红儿,家里有没有短袖的衣服啊?”
她如实的说:“没有,小姐。对了小姐,你想穿短袖的衣服吗?”
我说:“对啊!府里真的没有吗?”紧接着我挽起了衣袖。
红儿打断我的动作说:“小姐,你怎么能把手腕露出来呢?会被人觉得轻浮的。”
我说:“红儿,别那么大惊小怪,咱们现在是男子,怕什么?”
原本以为红儿会妥协,可是她更加坚定的说:“小姐,这也不行啊!小姐你的…”随后她指着我右手上的守宫砂说。
听了她的话我反应过来了,男子怎么有这个呢?对了,这守宫砂是怎么弄的啊?感觉好高级的样子耶!还有,他们叫大叔里长,是不是很大的村官啊?
随后我对红儿说:“红儿,里长是个什么官啊?”
红儿说:“里长不是什么官?但是他可以管制25户村民,村里最大的是党长,可以管125户村民。他们下面还有邻长,管5户村民。对了,小姐,这就是咱们北魏的三长制。”
我听了后心想:我记得刘邦以前是亭长啊?怎么没有这个啊?
然后我继续说:“红儿,你是南朝人,你们那里和这里制度一样吗?”
红儿说:“南边经济要发达一点儿,但是土地兼并很严重的。就像咱们大魏国以前一样:富强者并肩山泽,贫弱者望绝一廛。”
我听的似懂非懂,但是还是很欣慰,看来自己的国家百姓生活的还是挺好的,至少也称得上是安居乐业了吧!
随后我们便继续聊着三长制和均田制还有它们各自的要义。
过了一会儿,一辆马车驶来了,并停在了案发现场不远处。
紧接着车上下来了一个人,我晕,怎么是他。那个拽的一逼的李什么?真是冤家路窄啊!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怎么破案,哼……
大叔看到李什么来了便领着几人上前说道:“草民见过县丞大人。”
原来他是这里的县丞啊?县丞还管凶杀案啊?
仔细瞧瞧,今日的他穿着一身紫色直裰官服,腰间扎条同色蓝丝蛛纹带,黑发束着银色的发冠,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英气。
咦……我怎么了,不会被他迷住了吧!怎么可以?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他,一副欠扁相。
只见他对大叔说:“陈里长不必多礼,看来现场已经很好的被你们保护起来了,听说现场有个人证。”
大叔恭敬的说道:“是的,大人,人证就是这个孩子,他是本村的小强,只是因为亲眼目睹杀人惨案发生,所以到现在他都未曾开口描述案犯相貌。”他指着那个叫小强的孩子说。
李书恒说:“这倒是情理之中,那我们去看看现场和尸体。”
随后李书恒带着两个关差去了尸体旁边,尸体用一块草席遮着。
他掀开草席看了片刻然后对旁边的一个拿着本子的官差说:“从伤口来看死者乃锐器割破脖颈失血过多而死,而且伤口很粗糙而且还有些许死者的碎肉,不出所料应该是由齿状的刀具所致。应该是大家平日里除草用的镰刀,那么凶手肯定不是山贼流寇。应该是仇杀或者情杀,不然作案工具不会如此草率随意。对了,陈里长,死者身份确认了吗?”旁边的官差记录着他说的话。
陈里长说:“死者是杏花村的张员外。”
李书恒说:“那么你们通知了他们的家人了吗?我们须知他身上是否携带了贵重物品或者银两,好利于咱们接下来断案。”
大叔说:“大人,小人不敢私做主张,又怕打草惊蛇,所以未曾通知其家人。”
李书恒说:“陈里长的做法倒是不无道理,那咱们再问问那个孩子凶手相貌如何吧!”
随后两人向那个孩子走去。
看见他办案过程我心想:他办案还是挺靠谱的嘛!
突然我感觉手上有什么东西在动,我咋一看。“啊!有虫子”只见一个小肉虫在我手上蠕动,我随手一甩,并拉着红儿从树丛里跳了出来。
李书恒和大叔惊讶的看着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我们。李书恒听见了我的刚刚的叫喊,心想:有女子?可是他看见一个麻子和一个小生从树丛里出来。
随后只见大叔说:“小兄弟,原来是你们啊?”
我上前客气的说:“是啊!大叔!(然后我看了看李某说)哦!草民见过李大人。”然后我拉了拉红儿的衣袖,她也附和着我说道:“草民见过李大人。”
李书恒很纳闷:他们认识我?我怎么对他们没印象啊?刚刚没人叫我李大人啊?他们怎知我姓李?也许哪次办案他们见过我吧!
然后李书恒说:“那么两个鬼鬼祟祟在那儿干嘛?”
我慌忙的答道:“我们在…小解,对,我们在小解。”
红儿也附和着说:“大人,我们在小解,突然小~我家公子看到了一个虫子我们着实被吓了一跳。”
大叔笑着说:“两个大男人害怕小虫子,哈哈……”
李书恒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我心想:有本事笑出来啊!装什么清高正经啊!小样儿!
随后我尴尬的说:“不好意思,草民自小就胆小。对了,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大叔说:“这里有人被杀了。”
我做出一副惊恐的样子说:“凶手抓到了吗?有人看到了凶手吗?”
大叔很纳闷,这小兄弟刚刚明明知道啊?我记得小六子刚刚叫我的时候说过这些啊!难道他当时没留意?对了,他们两个怎么这么鬼鬼祟祟?难道是凶手?
大叔小声对李书恒说:“大人,小的怀疑这两人有嫌疑,刚刚在地里劳作,这位小麻子兄弟竟然连咱们大魏的均田制都不知道,着实让人起疑。”
李书恒对我问道:“这位小兄弟是哪里人啊?在这儿探亲吗?”
红儿说:“我们是来这里游玩的宾客而已。”
李书恒说:“二位可有路条或者令牌吗?”
听了他的话我变得紧张起来?会不会露馅了啊?是他认出我了吗?
红儿竟然自作主张递过去了令牌说:“大人,我们是丞相府的远房亲戚,来京城投靠丞相大人的,今日闲着无事特向姨母讨要了令牌出城玩耍。”
听了红儿的话我倒是松了一口气,这丫头真能瞎逼逼。快赶上她家小姐我了,呵呵……
李书恒打量了我们几下说:“原来是丞相大人的亲人啊!失礼,失礼啊!”李书恒心想:丞相大人的亲戚应该是从旧都平城过来的吧!想必也是鲜卑贵族,多少还是得顾忌下他们的身份。可是两人既然是贵族干嘛那么鬼鬼祟祟,而且好像很怕我似的。
随后我继续说道:“大人不必多礼,是草民刚刚让大人起疑了,大人如此为朝廷尽心尽力我们怎么会怪罪大人。对了,大人,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那个证人小朋友吧!”
李书恒听了很纳闷,心想:这人确定是鲜卑贵族吗?在我眼里,他们在京城总是横行霸道,欺行霸市。仗着自己是鲜卑人目空一切。对了,小麻子说的小朋友是什么意思啊?两人看上去怎么那么单纯啊!而且那个小麻子看上去总觉得怪怪的。
随后李书恒说:“好吧!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然后我们便一起向小朋友走去。
我突然发现自己走在他的前面,听红儿说,好像老百姓不能走在官员的前面。然后我说:“对不起,大人,小人逾越了,大人请。”紧接着我伸出右手去恭迎他上前。
李书恒也没说什么,然后过去对那个小朋友说:“小强,别害怕,告诉哥哥,你看到了什么好吗?”
因为出了小树林,加上天气炎热,我已经满头汗水,然后我擦了擦自己的汗水。真的好热啊!我需要冰水、冰淇淋啊!好口渴好饿啊!自己早上好像也吃的不多,这都中午了吧!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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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李书恒的话,那个小朋友依然没有回答他。
突然那个小朋友看着我说:“姐姐,你的脸花了。”我晕?这也能被发现,我的脸真的花了?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好黑啊!对了,汗水?完了,完了,露馅了。
李书恒听到小巧的话后马上回头看着我,并仔细打量了我半天,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于是我微笑的朝他们呵呵了一下。真的是太尴尬了,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异装癖啊?是个女变态啊?
此时李书恒心想:难怪刚刚她怕虫子,原来是女扮男装啊?仔细一看,倒是个挺俊的女子,咦……怎么看着那么面熟呢?对了,他刚刚说她们是丞相府的亲戚?想必那也是托辞吧!但是她们有丞相府的令牌啊!啊…不会是她吧?
李书恒又看了看我,然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手帕向我脸靠近,我看到后着实吓得向后退了几步说:“你,你干嘛?非礼啊!”
红儿小声对我说:“小姐,我们好像被李公子认出来了。”
我也小声回答道:“不会吧!他没说认识我们啊?”
李书恒看见我们两人在那小声说什么,然后忍不住说:“蝶儿,是你对吗?”
事到如今,我觉得也没什么可掩饰的了,但还是微怒的说:“谁,谁是你的蝶儿啊?肉麻死了,记住,别乱叫,我和你很熟吗?请叫我公孙小姐好吧!”
李书恒听了我的话说:“蝶,(然后我瞪了他一眼)哦,公孙小姐,恕子华(李书恒的字:子华)眼拙刚刚没认出是公孙小姐您。”
我依旧毫不客气的说:“少巴结我,对我这么客套干嘛?你以为这样我会领你的情吗?”
旁边的几人已经懵了,他……她是公孙蝶?就是那个刁蛮小姐?果然脾气够泼辣的,咱们大人好言相道,她却盛气凌人,完全和刚才是两个人嘛!还是刚刚的小麻子好。
李书恒说:“公孙小姐出现在这里所谓何事啊?只是来游玩的吗?”心想:她是来找我的吗?不然怎么会在自己的辖区。嘻嘻……
我依旧毫不客气的说:“管你什么事,对了,借你的手帕擦擦汗水。”说着我毫不客气的夺过了他的手帕。
他很爽快的放开了他的手帕,于是我好好的擦干净了自己的脸,并帮红儿擦干干净了脸。随后我假惺惺的对他说道:“谢谢你的手帕,不好意思,给你弄脏了,要不要改天我赔你一条新的啊?”
李书恒心想:蝶儿怎么了?怎么对自己那么陌生,还那么的不客气啊?总是出口伤人。难道她还在生自己气吗?现在这里人多自己不便与她解释当日之事。
随后李书恒说道:“这倒不用,一条手帕而已,公孙小姐能用已是对下官的恩泽了。”
恩泽?这算哪门子恩泽啊?算了,马屁精一个,定是攀权附贵之徒。
我故意不理睬他,随后对他身边的那个小弟弟说道:“小弟弟,告诉姐姐你今天看到了什么好吗?别害怕,姐姐会保护你的。”说着我便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那个小朋友。
他果然开口道:“真的吗?姐姐。”
看样子他并没有完全信任我,然后我看了看李书恒,随后又对小朋友说:“真的,姐姐不会骗你的。对了,这位县官哥哥也会保护你的,你看他身边还有几位兵哥哥呢!他们也都会保护你的。”说完我很不情愿的向李书恒使了个眼色。
李书恒看到公孙蝶使眼色后,先是惊艳,后来故作镇定附和道:“对,小弟弟,告诉这位姐姐你看到了什么好吗?”
于是我和李书恒不约而同的用祈求的眼光看着这个小弟弟。
果然小弟弟开口说道:“姐姐,早上我带大黄在山坡上吃草,听见一个人在呼喊说:抢劫啊!大概喊了两三声就再也没有声音了,之后我便把大黄拴在树桩上,悄悄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走过去。我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抽搐,脖子不停的喷溅出鲜血,另一个人围着面巾在搜索他身上的财物,最后那人拎着一个包袱向西边走了。”
李书恒听了很失望,因为凶手蒙着面,所以小强并没有看见凶手的面貌。而且好像是抢劫杀人案,这样一来凶手的范围就太广了,根本没有头绪啊!这一类案件往往最后就成了无头案。
我看见李书恒很失落,便心想:也是,这点线索和没有一样。想想她那天那么看我,我今天不能被他看不起。对了,今天他对我怎么那么客气?难道是装的?不提他了,破案要紧。
我仔细想了想小朋友的话,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便继续问道:“小弟弟,那个凶手穿着打扮如何啊?”
小弟弟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个人好像,对了,他头上带着红色的纶巾,身上穿着很破旧的麻衣。”
我打断了小弟弟的话说:“小弟弟,你为什么说他穿的衣服很破旧啊?”
小弟弟继续说道:“因为他的衣服有很多补丁啊,对了,我记得他腰间有块很大的红色的补丁,因为和他的纶巾颜色一样,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然后我继续问道:“小弟弟,还有吗?”
她想了想很难为情的说:“姐姐,我只记得那么多了。”
看得出她怕我责怪他,我微笑的对他说:“小弟弟,你提供的线索真的很重要。姐姐替这位哥哥(我看了看李书恒)和死者的亲人谢谢你,红儿,拿钱来。”随后我向红儿伸出手要钱。
李书恒好沉浸在我们的问答中,蝶儿问这些有什么用?这样打扮的人许是很特别,但是凶手犯了案回去肯定会换衣服啊!甚至烧了自己的衣物。而且死者是脖子被人割断,鲜血喷溅到凶手身上也不无可能,那样他更不会保留作案的衣物了。而且他好像抢了很多钱财,那么破旧的衣服就算不扔也定然不会再穿了吧!蝶儿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听她的语气,好像定能抓到凶手似的?
红儿掏出腰包拿出了几文钱给我,怎么这么少?这丫头怎么这么扣?算了,看看小弟弟反应吧!他嫌少再给吧!
我接过红儿的钱然后打开小弟弟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说:“小弟弟,这是姐姐奖励你的,你帮了姐姐和这个大哥(我看了看李书恒)个很大的忙。拿去买冰糖葫芦好不好?”
小弟弟接过钱后很不好意思,然后慌张的说:“姐姐,这太多了,冰糖葫芦要不了这么多钱。这可以买两个了。”我晕,买两个就多啊?大不了这次买一个,下次想吃了再买一个嘛!这个小弟弟真是够单纯的,我也没说只请你一个嘛!
我继续说道:“小弟弟,那你买两个回去,一个自己吃,一个给你爹娘吃吧!”因为这是古代,我自然记得避免说爸爸妈妈这些词汇了。
小弟弟最后只好勉为其难不再纠结了,随后李书恒让人把他送回去了,并告诉他回家后随时等待官府通告,好抓到凶手后做人证。
突然李书恒对我说:“蝶~公孙小姐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小姐可以凭那点破案吗?”
我不屑的说:“那是,本小姐聪慧过人请听好。对了,你(我指了指刚刚那个记录员,就是那个刚刚记录李书恒说话的官差。)快拿笔记录下本小姐的话。记住,一个字都不能少写,我可是在帮你们大人破案哦!”
那个官差看了看李书恒,李书恒随即点了点头示意他按公孙蝶的要求做。
我看到他们的小动作后很气愤,真是狗眼看人低,太瞧不起人了嘛!好像我逼你们似的,人家明明是帮助你们好吧!哼……
于是我很正经而且速度很慢的说道(主要是怕人家来不及写):“本县…对了这里是哪儿啊?李大人。”
他听到我的问话后差点笑了,然后一脸正经的说:“这是秋水县莲花村的官道。”
我看见他刚刚耻笑我的表情了,对他便更加的不满了,人家可以不介怀的帮你破案,你竟然这么对我?这个梁子咱们算是结下了,以后本小姐有的是机会捉弄你,哼……
然后我继续说:“谢谢李大人,可以开始写了。秋水县莲花村的管道上发生了劫匪抢劫杀人案,死者头戴红色纶巾,(说道这里的时候那个官差停笔了,他心想:这不是胡说吗?明明这是凶手的特征,干嘛把死者说成凶手当地样子啊!她是在戏弄我们吗?)身上穿着麻布衣服,腰间有一块和头上的纶巾同色的大补丁。”
李书恒听了也很惊讶,但是他明白了。蝶儿真是聪明,这一招引蛇出洞真是妙啊!凶手杀了人往往不会立刻回家,第一件事兴许是把赃物藏起来等风声过了在销赃或者立马去销赃好在官府通告赃物信息之前处理赃物。凶手刚刚向西逃离,任何人犯了事都会第一时间往自己家的方向逃离,那么我们的重点可以放在西边,刚好西边是死者的村落。难道凶手今天知道死者带了大量财产出门?所以见钱眼开起了杀心,加上凶手的作案工具也是很随意的镰刀,凶手是来自西边的村民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于是李书恒说:“秦标,迅速把这个告示抄录20份向西边的杏花村和远水村各张贴10份,并让当地的里长配合你们。如果有人来认尸,直接带他们到官府来并把他的家人控制起来。”
原来那个记录员叫秦标啊!秦标埋怨道:“大人,为什么啊?明明死者不是…你怎么…也胡来啊!”
我听了后很气恼:什么?胡来?你是在含沙射影说我胡说八道吗?你这个小标子,真笨,笨死了。你怎么脑袋就转不过来呢?你家大人都出乎我的意料明白了我的心思,还帮我把我要说的都说了。你怎么就那么笨呢?人家都说近朱者赤。对了,他(李书恒)怎么能是朱呢?是墨才是。不不不,是zhu,但是是猪八戒的猪,嘻嘻……
李书恒看了看我,发现我并没有生气,反倒有点开心,但是微怒的对秦标说道:“秦标,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人家公孙小姐是想引蛇出洞,通过把凶手描述成死者从而刨根问底引出他的家人,你再晚一点儿凶手回了家,可就白费了小姐此妙计。你这下明白了吗?”
秦标听了他的话眼睛挣得很大,似乎很震惊,于是说道:“此计甚妙啊!公孙小姐果真聪慧过人,刚刚小人失礼了,望公孙小姐不要介怀。”
哇塞!小标子你的脑袋瓜子终于转过来了,于是我假装生气的说道:“还不快去,一会儿就不管用啦!”最后一句我说的格外响亮。心想:真的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随后小标子就和两个官差向西边的两个村子出发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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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标子他们走后,围观的人群亦渐渐散去了,后来尸体也被仵作用牛车拉走了。此时气氛变得很尴尬,因为只剩下我和红儿,还有就是李书恒和他的马夫,因为刚刚他们坐马车来的。
我发现李书恒时不时会朝我看一眼,感觉他好像想对我说什么?
难道因为我刚刚帮了他,他想对我说声谢谢?但却又碍于男子的自尊心,所以他不好意思说出来,真的是这样吗?
唉……太阳好大啊!现在是正午了吧!我好饿、好想吃午饭啊!
对了,我今天是悄悄跑出来的,娘亲会不会已经发现了,她发现我不在会不会担心我啊?可是这里离家里好远的啊!我真心不想再走路了啊!
对了,李书恒他有马车,要不要让他送我呢?
对了,人家愿意吗?再说了,他那么死板,我们男女共处一辆马车他会不会觉得被人误会说和我关系暧昧啊?
唉……好烦啊!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出来了,烦死了……
李书恒此时看见公孙蝶面色焦虑,神色紧张,心想道:蝶儿怎么了?难道她想对我说什么?或者她记起了我们的过往,记起了我们的约定?她是不是觉得那天她失约了觉对不起我?
李书恒最后鼓起勇气说:“公孙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有心事吗?”
听了他的话我心想: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是关心我,那么我借他的马车就有希望咯?然后我还是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说:“对啊!李大人,我是有心事。我的心事就是我想坐你的马车回家。但是我想好了,你走回去,我和红儿坐你的马车,可以吗?”
李书恒听了公孙蝶的话顿时很失望,心想:看来蝶儿对于我们之间的事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而且还那么讨厌我。老天爷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呢!为什么?蝶儿以后会不会嫁给皇上?自己怎么争得过皇上呢?我该怎么办啊!
我看见李书恒很忧郁的样子,心想:不想借吗?怎么那么小气,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哼……也对,也许这里离他办公的地方太远了吧!他也不想自己走回去。可是我的脚出门的时候扭了现在还有点痛啊!今天还走了那么远的路,我真的不能再坚持了嘛!
对了,要不我退一步,说我们一起坐马车,先送他回县衙,然后再让马夫送我回府,这样也许就没人知道这是他的马车了,就不好说闲话了吧!但是,我这么说的话就好像我在求他,不行,我怎么能求他呢?
于是我故作失望的说道:“大人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小女子就自己走回~走回丞相府吧!大人公务在身,那,那我们就不打扰大人办案了,告辞。红儿,我们走吧!”说完我拉着红儿转身准备离去了,并故意瘸着走路,嘻嘻……你不是喜欢一本正经的样子吗?你不是君子吗?看你怎么舍得撇下我们。
李书恒听了这话,心里很心疼,心想:这里离丞相府这么远,自己怎能让蝶儿走回去呢?对了,蝶儿走路怎么有点瘸啊?她的脚受伤了吗?
于是李书恒说道:“在下怎么能让公孙小姐您徒步回府呢?跟何况小姐脚有伤。”
我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说:“刚刚确实不小心把脚扭到了,所以……不然我怎好麻烦大人呢?实在是我的脚太……”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然后示意红儿来扶我。随后红儿扶着我,我便立即做出一副摇摇欲倒的样子。
李书恒看到马上说:“小姐请上在下的马车,在下送小姐回府。”
我听了心想,这呆子真好骗,嘻嘻…对了不能让他送我回府。
于是我继续说道:“大人公务在身,那我们就先送大人回县衙,随后再乘坐大人的马车回府,大人觉得如何?”
李书恒听了心想:蝶儿想的真周到,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吗?她是不是还记得我啊?但是看上去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于是李书恒说道:“一切听公孙小姐安排。小姐请上马车。”随之李书恒弯着腰伸出右手做出了请我上车的姿势。
然后我毫不客气的拉着红儿上了马车,李书恒也上了马车,于是车夫调了马车的方向。随后李书恒和马夫又交代了几句,于是我们便准备出发了。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李书恒并未到马车里面来,和车夫一样在外面驾马车。他这一行为让我着实很高兴,你进来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的苦瓜脸呢?
李书恒未进去是因为怕面对公孙蝶忍不住向她道出二人的过往,更怕道出后她觉得自己骗她,觉得自己轻浮放荡用这种话骗她,所以他才选择坐在马车外面。
马车开始行进了,我小声对红儿说:“红儿,你觉得这个李大人怎么样?”
红儿说:“小姐,你就知道戏弄人家李大人,李大人可是一直都对小姐很好、很照顾的。”
我反驳说:“照顾?还好吧!你是没看见昨天他看我的样子,感觉是仇人似的。”
红儿说:“仇人?怎么会呢?奴婢以前一直觉得小姐和李大人很……”红儿突然止住了话。
我听了心想:我和他怎么了?很配吗?怎么可能,你这个丫头就乱点鸳鸯谱吧!
我继续说道:“红儿,我和他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也不可能的。”
红儿说:“小姐真的那么想?奴婢以前总是害怕小姐会喜欢上李大人,要知道小姐可是和皇上有婚约呢!”
我听了她说这个就来气,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我是不可能他沦为后宫的玩物的。
于是我生气的说:“红儿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不可能嫁给皇上的。”
也许我这句话的声音很大,外面的李书恒竟然清楚的听见了。心想:蝶儿她不喜欢皇上?那么依我对皇上的了解,皇上好像也不看好蝶儿。就算他喜欢蝶儿,蝶儿不喜欢他,他也不会强求蝶儿的。看来我还是有希望的。她能请求做我的马车,说明我在她心里的印象也是不错的。呵呵……
红儿见我生气便说道:“小姐,奴婢知罪,小姐别生气了好吗?”随之红儿露出一副知错了和委屈的表情。
我看到后很心疼的说:“好啦!红儿,你觉得小姐会真的生你的气吗?对了,回府后你就不必陪我去见我娘了,我怕她责罚你。”
红儿见我这么说,于是感动的说:“小姐对红儿真好,红儿愿意一辈子伺候小姐。”
我说:“红儿是女孩子,是女孩子就终究会嫁人的,等你再大些,小姐定会帮你寻个好人家,小姐怎么能剥夺红儿的幸福呢!”
红儿听了不由得掉下了眼泪,现在的小姐对自己真好,感觉和从前完全不是一个人了。但是小姐对自己的这种关爱就像是母亲曾经对自己这般,遇到小姐真好,自己一定不能再让小姐生气,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小姐、照顾小姐。
而且现在的小姐偶尔还有点小脾气,但又不是不讲道理的胡来。特别是小姐待李大人,曾经如此暧昧的两个人,现在就像是小冤家,小姐不知为何现在非常讨厌李大人,而李大人却是一昧的顺从小姐,真搞不懂这两人。
对了,小姐好像对皇上也是。糟了,难道小姐现在不喜欢男人?又想想小姐现在对自己那么好?不可能,小姐怎么可能是磨镜(女同)呢?
红儿想起这两天小姐的种种,一种莫名的害怕油然而生,她越想越觉得小姐有磨镜的倾向。
我看到红儿很紧张心想道:我说要把她嫁出去,她会不会觉得我是在讨厌她,要赶她走啊?
于是我安慰红儿说:“红儿,想什么呢?小姐真的是为了你的幸福才想把你许个好人家的。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家你就一直留着小姐身边吧!”
红儿听见这话后更担心了?刚刚小姐说要把我许配出去,现在又让我一直留在她身边,小姐真的是喜欢我吗?她真的是磨镜吗?不行,我要阻止小姐这种想法。
于是红儿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说:“小姐,你不能喜欢我,我们都是女的。”
我被红儿突然冒出这一句话给震惊了?什么?她说什么?我喜欢她?看她那个样子八成以为我是拉拉?这丫头,想什么呢?脑袋瓜一天尽胡思乱想。她家小姐怎么可能是拉拉呢?
于是我带着责备的语气说:“红儿,别胡说,小姐只是关心你,小姐可不是你所说的,喜欢女子,小姐性取向正常。”
红儿听见我的话后看了看我,确定了我说的话应该是在反驳自己是拉拉,而且看上去并不像是说谎,于是红儿说道:“对不起小姐,奴婢又会错小姐意思了,谢谢小姐对奴婢那么好。以后小姐就算让奴婢去死,奴婢也会去做的。”
听了这丫头的话我很感动,死到不必了,只要好好跟着小姐我,就不差你这丫头一口饭吃。只要你以后别胡思乱想就行,整的我刚刚很尴尬耶!万一被外面的人听到怎么想你家小姐啊!
李书恒还沉浸在刚刚的喜悦中,根本没注意车里两人的谈话。兴许两人再谈一些生活琐事吧!刚刚无意间好像听到蝶儿说要帮红儿那丫头寻个好人家。
蝶儿现在怎么变的如此贤惠和知书达理了,难道是失忆后遗症?那这失忆也并非祸事。但是蝶儿却不记得我了,唉……罢了,只要蝶儿不嫁给皇上我就有机会。更何况现在的蝶儿那么出色,自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蝶儿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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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说实话,这一路真的太颠簸了!不知道是这路太陡还是马车太差,这马车行进起来我的心肺都要被抖出来了。
PS:马车行驶的是官道,应该不是路陡的原因,因为官道多为青石板铺设而成,而且北魏都城新立,自然附近的官道自是平坦而宽敞。女主感觉马车颠簸主要是因为马车不是汽车,并没有减震弹簧这类减震装置,所以马车稍微行驶的快一点车内就显得很颠簸。古代很多士人因为离上任之地路途遥远,不忍带上父母家眷旅途颠簸从而放弃上任,例如《三国志》的作者陈寿。上次在城里他她们坐马车去书院时,公孙蝶并没有注意到马车是否颠簸完全是因为城里人多马车行驶的比较缓慢,加之公孙蝶与卢芸闲聊,所以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突然车外的李书恒说:“公孙小姐,在下到了。小姐请慢走。”
听到他的声音后,我于是把头伸出马车客气的说道:“有劳今日李大人的马车相送了,公孙蝶在此谢过大人。”
我看了看周围,这里好像并不是城内,应该还是在城郊吧!门前有两个偌大的石狮子,门口站立着两个执勤的士兵。而其中一个石狮子上拴着一匹骏马,看毛色应该是哪位官员的坐骑吧!
突然府衙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书恒哥哥,你回来啦!”一个女子从府衙里面小跑了出来。
我从马车的小窗口看到了女子的全貌,这不是芸儿吗?她怎么在这儿?书恒哥哥?喊得好亲热啊?芸儿不会是李书恒的女朋友吧!果真那样还真是可惜!仔细大量一下芸儿这才发现今日的芸儿真是好生乖巧俊秀。
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我真看着入神,突然李书恒对芸儿说:“芸儿,你怎么来了?”
芸儿?都叫的也如此亲密,两人果真有问题。
突然芸儿诧异的看着我说:“书恒哥哥,这位哥哥是谁啊?”
李书恒听见后忍俊不禁的说道:“这位是在下的一个朋友,即刻便乘坐衙门的马车回城,对了,芸儿,你来县衙干嘛?”
我是你的朋友?少套近乎。对了,芸儿这丫头怎么那么笨?你不是我的好闺蜜吗?怎么没认出我来呢?难道我今天穿的太丑了?可是我只露出了一个头嘛!又没把男装都露出来。
PS:卢芸没认出公孙蝶完全是因为她出门时扎的头发,红儿给她扎了一个男子的发髻,北魏女子一般喜欢扎十字髻,而且仅限15岁以上的女子。男子20岁后也要进行弱冠之礼,即将头发扎起来,所以卢芸看到公孙蝶后便因为她的头型觉得他是李书恒的男性朋友,更何况两人同乘一辆马车回衙门。
芸儿听了李书恒的话后说道:“这位哥哥好生俊俏,想必是朝中哪位大臣的公子吧!”
我听了心想:芸儿嘴真甜,果真是我喜欢的芸儿妹妹,于是我恭维的说道:“这位妹妹过奖了,在妹妹天人之姿的面前,姐~(差点说漏嘴了)在下岂敢自诩。”
芸儿听了娇羞的低下了头。我见状后心想:这丫头竟然那么害羞,要不我调戏她一下?嘻嘻……调戏女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呢?
突然李书恒调侃的说道:“公孙公子,要不别急着回城,留下了一起用午膳如何?对了,芸儿,你用过午膳了吗?”
听了他的话我果断答应了,不是我给他面子,我是给芸儿妹妹面子哦!对了,我确实好饿啊!晚一点回去也没关系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但我又不能直接说:好啊!大家一起吃吧!
于是我假装婉拒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芸儿妹妹说道:“书恒哥哥,芸儿还没吃过午膳呢!这位公孙公子就留下来一起用膳吧!”
芸儿的话真给力,呵呵,真是我的好闺蜜啊!
于是我假装不好意思的说:“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叨扰二位了。”
然后我拉着红儿准备下马车,可是红儿却不想下车,并小声对我说:“小姐,咱们还是回府吧!夫人会担心的。”
我假装失落的说道:“红儿,小姐只想和李大人和卢小姐叙叙旧,了解了解小姐的过往。一个连自己过去都不知道的人会幸福吗?”
红儿听了果真上当了,但还是说道:“那小姐为什么不向卢小姐说明自己身份啊?小姐说话一点都不淑女,就像一个翩翩公子。小姐是想戏弄卢小姐吗?”
我微笑的说道:“还是红儿懂你家小姐,小姐就是想戏弄她们?谁让她们秀恩爱虐狗呢?”谁让他们俩一口一个芸儿和书恒哥哥的,肉麻死了。
红儿听了我的话后心想:小姐的话什么意思啊?于是开口问道:“小姐,这哪儿有狗啊?什么什么秀恩爱虐狗啊?”
我听了心想,这个时代好像没这个词吧!于是我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姐就是觉得他们太轻浮了?”
红儿听了更纳闷,李大人他们怎么就轻浮了呢?小姐什么意思啊?小姐不会还喜欢李大人吧!在吃卢小姐的醋吧吗?
我看见红儿想的入神并略微紧张的表情,于是拉着她的手准备下车,并说道:“红儿,小姐饿了,我们去李大人的衙门蹭饭吧!”
红儿已经对我的话见怪不怪了,小姐怎么说了那么多的生僻词啊?什么是蹭饭啊?难道这些是小姐的家乡话?小姐是鲜卑人,这也许是他们鲜卑族的用语吧!
于是我和红儿下了马车。
芸儿看见我们两人下了马车后越发觉得我们面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芸儿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指着一旁拴着石狮子上的马,微笑着对李书恒说:“书恒哥哥,你看,这是爹地送我的骏马,这可是北方独孤部落首领送给父亲的良驹呢!我不会骑马,所以我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书恒哥哥你。”
我听了心想:你们也太过分了嘛!当我们不存在啊!大白天秀恩爱还没完没了了啊?
李书恒听了芸儿的话后看了看马,此马确实是好马。
然后他又看了看我,发现我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于是心想:蝶儿怎么了?难道蝶儿见芸儿送马给我,吃醋了吗?难道蝶儿根本没有失忆?而是觉得那天我迟迟未来,觉得是我失约了,一直在记恨我。而不是什么失忆?失忆只是她的幌子?不然怎么解释她现在的样子呢?
于是李书恒说道:“芸儿,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毕竟是独孤大人(北魏八大部落酋长都称之为大人,譬如:北部大人,西部大人等等)送给尚书大人的礼物。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要是独孤大人知道他送的马在我这,这不是会成为两位大人的间隙和隔阂了吗?芸儿,你还是命人牵回去吧!”
卢芸听了很失望,但是仔细一想确是如此。咦……书恒哥哥是在关心父亲吗?那么说来他也是在关心我咯!呵呵……现在公孙姐姐又失忆了,公孙姐姐??
想到这里卢芸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向我看了看,并仔细打大量了我一番,然后细声说道:“公孙~姐姐,是你,对吗?”
唉……又被识破了,谁说古代女扮男装可以不被人发现的。我想花木兰她是用了什么化妆品才让自己伪装了那么多年都未被发现的啊!
对了,那只是传说而已吧!一个女子在一群大男人里怎么可能藏那么久呢?罢了,发现就发现了呗。
于是我微笑的说道:“妹妹真聪明,妹妹是怎么认出姐姐来的啊?”
芸儿此时脸色变得非常不好,她果真是姐姐。他们俩刚刚是一起回来的?姐姐还女扮男装?这是为何?为了掩人耳目吗?他们刚才去干嘛了?独自幽会去了吗?呜呜呜……我的书恒哥哥。姐姐你为什么那么对我啊!我恨你。
我看芸儿并没有说话是意思,而且脸色还是很难看。于是我关切的问道:“妹妹怎么了?对了,妹妹的脚伤好些了吗?是不是又疼了?”
李书恒听了我的话后也关心的问道:“芸儿,你的脚怎么了?”
芸儿反应过来说道:“姐姐,妹妹的脚不疼。书恒哥哥,我的脚是因为前些日子父亲送我这匹良驹,我一时高兴试驾,但是自己又不善骑马,所以从马上摔下来受伤了。对了~那个,姐姐~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啊!”最后一句卢芸小声的问道。
看惯了这种古代电视剧的我,当然对她这种醋意盎然的话并不陌生咯!小丫头,姐姐我怎么会抢你的男朋友的呢!干嘛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嘛!看得人家怪心疼的。
于是我靠近卢芸小声对她说:“姐我和李大人是碰巧在路上遇见的,然后顺路搭乘你家书恒哥哥的马车的,芸儿你可别误会,姐姐是不会抢你男朋友的,不,是你的相好。”
芸儿听了喜出望外,姐姐说她不会和我抢书恒哥哥,而且姐姐是书恒哥哥是我相好的,姐姐为什么这么说呢?难道是书恒哥哥告诉过姐姐,说我是他的心上人吗?真的吗?嘻嘻……
我看见芸儿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便放心了,这丫头也是,为了一个我看也不怎么样的男人竟然吃你姐姐我的醋,真是的。那么不信任你姐姐我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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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芸儿娇羞的说道:“姐姐说什么呢!”
我随后小声的打趣道:“妹妹还害什么羞啊!喜欢人家就说出来啊!不然人家怎么知道你喜欢他呢!熟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纸。妹妹这么漂亮,谅他也不会拒绝妹妹的。”
芸儿听得似懂非懂,但是感觉的出来姐姐是支持自己和书恒哥哥在一起的。
芸儿于是细声的说道:“姐姐,你说书恒哥哥真的会喜欢妹妹吗?”
我说:“妹妹如此贤惠、漂亮,他怎么可能不会喜欢上妹妹呢?姐姐倒觉得是他配不上妹妹你呢!”
芸儿听了很高兴,但是还是羞涩的垂下了头。
李书恒看见二人聊天聊的很投入便说道:“芸儿你们聊什么呢!那么高兴,进去慢慢聊吧!公孙小姐,请吧!”随后伸出右手做出一副请我们进去的样子,然后我毫不客气的拉着芸儿和红儿进入了府衙。
进去后,李书恒带我们去了偏厅,然后和一个老伯说了什么,于是老伯就下去了。我想他应该是让他吩咐人做饭去了吧!咦……这人也是的,都不问问人家女孩子们想吃什么?
李书恒此时说道:“芸儿,公孙小姐,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处理一下公务。”
我说:“去吧!去吧!记得让厨房多做点好吃的哦!本宝宝好饿了。”
于是李书恒微笑的向我们作揖向正厅走了,心想:蝶儿对自己还真不客气,那个本宝宝是何许人也?蝶儿的别名还是红儿的别名啊?罢了,终究是她们饿了。
李书恒走后我对芸儿说:“芸儿,你和你的书恒哥哥何事认识的啊?”
芸儿如实说道:“姐姐果真失忆了,我们认识哥哥是在官道上,那时姐姐说要妹妹陪姐姐出来游玩。谁知姐姐不小心脚崴了不便行动,碰巧遇到书恒哥哥出门办案,最后搭乘他的马车回的府,于是我们三人便认识了。”芸儿后面说话的声音明显是越来越小了。
我心想:还真是碰巧,又遇到了他?可是这次是我帮了他,他送我回家我应该不亏欠他什么吧!上次嘛!对了,上次又不是我,是公孙蝶。对了,这丫头,显然又再吃我的醋嘛!我可不管公孙蝶以前有没有和姓李的有瓜葛,我才不会喜欢他,伪君子。哼……
他好像表面上也没有与我有多亲近,尽管对我有时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但那也许是只是他觊觎我丞相千金的身份,所以才对我如此恭敬吧!
于是我说道:“芸儿,姐姐知道你觉得姐姐和你的李哥哥有什么瓜葛。但是姐姐可对那个呆子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你误会姐姐兴许是他有时觊觎姐姐是丞相的千金,所以对姐姐比较好让你误会了。傻丫头!对了如果你真的很喜欢他,姐姐也会帮你的。”
芸儿听了我的话很感动,姐姐对自己真好,姐姐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完完全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对了,姐姐前天走失过?这个人真的是姐姐吗?罢了,姐姐说过要帮我的,我要好好谢谢姐姐。
于是云儿说道:“姐姐,妹妹在此谢过姐姐了。”说着便弯着腰向我作揖。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声男子的呼喊:“李大人,末将公孙舛前来贵府领人来了。”
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过去了,这个人说话好生粗鲁,对了他说他叫公孙船?和我一个姓啊?家里修船的吗?嘻嘻……好随意的名字啊!肯定声如其名嘛!是个粗人。
红儿此时心想:公孙舛?难道是二公子?我还从未见过二公子呢?他不是在南边做任城王的中尉吗?来人应该不是二公子吧!
我们想着想着,只见一个身穿银色铠甲,腰佩弯刀;身高180左右,脸上未修边幅的男子跨进了府门,后面跟着几个士兵。
我看见后心想:这人好生威猛,看打扮是个将军吧!他来找那个呆子干嘛啊?
红儿看见后着实看得入迷,心念:此人身长八尺有余,髯长寸许;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真是好生威武啊!
芸儿看见后并没有什么仰慕,看看姐姐和她的丫环,心想: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和她的丫鬟一样,看的这么入神,这人果真有如此大的魅力,姐姐以前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莽夫了,这个人看着就是个莽莽撞撞的人嘛!
来人发现我我们三人的存在,于是对对我说道:“小子,你们李大人在哪儿?让他出来见我,说任城王派的人来领人来了。”
我晕,竟然把我当成姓李的手下了,我看了看红儿和芸儿,然后准备反驳什么。我还未说出口就只见芸儿毫不客气的对那人说:“李大人有事不在,你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来人一听却嬉笑道:“好厉害的丫头,在下是来办正事的,没空和你斗嘴。对了,你家李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芸儿听了“你家李大人”心里顿时美滋滋的,这句话就像说我是李大人的人似的。
我看见芸儿好像在YY什么,于是上前好生对那人说道:“这位将军,李大人正在正厅处理公务,想必快些出来了。将军如果时间急迫,现在便可自行去正厅找他。”
将军听了我的话很受用的说道:“还是这位小哥说话中听,在下不急,李大人处理公务要紧。”
芸儿听了觉得他在明朝暗讽自己,于是上前说道:“什么小哥啊!姐姐可是丞相的千金,你这莽夫,什么眼力价儿啊!”
对方听了突然睁大了眼睛,然后双手突然伸到我跟前,仔细打量了我一下,随后扶着我的肩说:“蝶儿,是你啊!我说怎么看着那么面熟啊!”
我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到了,随后推开他的手后退了几步说:“你,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你怎么认识我的啊?”我心想:他也姓公孙,难道是我家亲戚吗?
对方继续说道:“妹妹,你怎么连你哥哥都不认识了啊!哥哥才出门几个月,你就不认识我了。”
什么?他是我刚刚?对了,我好像是有个哥哥叫公孙什么?可是只听红儿说了一遍,我怎么记得嘛!
于是我尴尬的说道:“对不起,哥哥,妹妹哥哥失礼了。妹妹前天跌下山涧失忆了,不记得你们了。”说着我便做出要哭的样子。
此时红儿在一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心想:原来他就是二公子啊!
而芸儿则非常尴尬,想找个地方转进去藏起来。自己竟然刚刚对公孙公子那么无礼,人家会怎么想我啊?会不会觉得我很蛮狠啊!真是冤死了,姐姐也是,失忆了连自己哥哥都没认出来。
公孙舛说道:“哥哥怎么会责罚妹妹呢!对了,妹妹在衙门干嘛?女孩子怎么能成天出门抛头露面呢?还穿着男装,咦…这不是我的衣服吗?”
我委屈的说:“知道了,哥哥,以后我少出门便是了。对了,哥哥,你来这里干嘛啊?你今天回家吗?”心想:穿着你的衣服就不解释了,你肯定没那么小气吧!
公孙舛说:“一会我把那几个逃兵带回军营就回家。”
我一听是逃兵就想,这些贪生怕死的军人,抓回去一定得严惩。
于是我问道:“哥哥,那几个逃兵是怎么回事儿啊?”
公孙舛说:“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几个是这附近村民的儿子,邻长发现他们在家,此时他们应该是在军队服役怎会突然在家,于是邻长便上报了官府,最后几人被衙门扣押了。随后那几人供出自己是任城王军中的人,自己私自回家的,王便命前我来领人。”
我又问道:“那么,哥哥,他们带回去会怎么样啊?”
公孙舛答道:“还能怎么样,逃兵乃军中大忌,当然是带回军中斩首示众了。”
我听了心疼道:“这么严重,能不能让他们戴罪立功啊!以后在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将功补过吧!这还罪不至死吧!而且又没有打仗,逃兵应该对军队影响不大吧!”
公孙舛反驳道:“妹妹此言差矣,如若姑息养奸,若是他日这几人不思悔改呢!而且眼下我军要向南疆开拔,随时可能与南齐开战,军中出现这种事情怎么能不用重典呢?”
我听了还是觉得可惜,刚刚听哥哥说的话,他们应该是附近农户的孩子,就这么憋屈的死了,父母会怎么想?而且别人也怎么想他们的儿子。一家人也许一辈子都会背上逃兵家属的骂名,这样一来这几个家庭也许就毁了。能不能问问他们为什么回家,也许情有可原呢!如若是他们贪生怕死,自己再劝劝他们以后不要当逃兵,再让哥哥劝那个任城王不杀他们,让他们戴罪立功可以吗?
于是我说道:“哥哥,能不能一会让妹妹见见这几个逃兵,妹妹想对他们说几句话。”
公孙舛疑惑的看着我,妹妹这是怎么了?难道想数落那几个逃兵?以前妹妹的性格自己是知道的,这样也好,是他们应得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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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公孙舛继续对我说道:“妹妹,你今天是不是背着娘亲私自跑出来的?”说着便皱着眉头看着我。
看到他质问的神情后,我便鼓着脸腮嘟着嘴说道:“呵呵…哥哥,这个,今天妹妹,出门太匆忙,忘了给娘亲请示了,李大人说等我们在这里用了午膳便送我们回府。”
公孙舛看见妹妹吃瘪了,便乘胜追击继续说道:“匆忙?匆忙还有时间换男装出来?对了,这衣服好生面熟啊?妹妹你是那里寻的。”
我听了心想,还没完没了了,你办你的事,我又不是不会去,我也想请示娘亲的,就怕请示了出不了门了,而且事出突然,自己还是翻墙出来的呢!这衣服吗?你当然面熟,是你的啊!
公孙舛看见妹妹沉默不语,好像再想什么,她不会再像怎么对付我吧!万一逼急了妹妹和自己翻脸大闹怎么办?
如果那样,自己敢对这丫头如何?这里还有自己那么多部下,真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啊!妹妹以前的脾气自己也还是知道的。
于是公孙舛调转话题说道:“妹妹和李大人很熟吗?”
我只好如实的说:“好像我们是认识彼此,但是,我和他不熟,哥哥和他熟吗?”
公孙舛说:“哥哥我还没见过李大人呢!何谈熟识?”
随我我应付的‘哦’了一声。
此时半天为吭声的芸儿红着脸说道:“公孙将军,那个,刚才,对不起,我……”说到这里芸儿便不知道如何进行下去了。
也许是人的自尊心吧!想承认错误却又碍于面子又……
我看到芸儿卡在这儿了,便帮她继续说道:“哥哥,芸儿妹妹刚才说话却有不妥,可那还不是因为哥哥进门莽莽撞撞,目中无人的样子着实让大家犯难。妹妹我见了哥哥刚刚的姿态也是看不惯的。”
公孙舛心想:妹妹这是在教训我吗?这丫头,自己以前做事比我还鲁莽,在家里除了爹爹谁都奈何不了她,尽管有时大哥会责难她,但是大哥耳根子软,明显不是这丫头的对手。
这丫头现在咋这么明辨事理了呢?难道有心上人了?对了,这位漂亮的小姐又是谁啊?
于是公孙舛说道:“妹妹,哥哥刚才确实唐突了,这位芸儿妹妹也不必责难自己。看这位妹妹穿着打扮,想必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吧!”
我听了心想:哪有第一次见面就查人家户口的呢?对了,哥哥,你不会是看上芸儿了吧!可是芸儿已经名花有主了,妹妹可不能棒打鸳鸯。
于是我继续说道:“哥哥,你怎能如此突兀,芸儿妹妹是刑部尚书卢大人的千金。”说到这里我便靠近哥哥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哥哥,芸儿有心上人了,你就死心吧!”
公孙舛被妹妹后面突如其来的这句话着实惊讶到,这个妹妹,一天想什么呢?还是那么调皮,我公孙舛再不济也不会见了人家一面就……而且对方尽管长得漂亮,但是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啊!
芸儿想说什么,但是看见我们兄妹二人聊着起兴,便在一旁埋下头静静的杵着。
公孙舛解释道:“妹妹,别胡说。说,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我晕,怎么扯到我了,真阴险的二哥。
我于是将计就计并邪恶的说道:“对啊!妹妹有心上人了,可是人家是妹妹的二哥,我们不可能的。”
公孙舛听了上半句便很惊讶,听到后半句便知又被这丫头戏弄了。
于是打趣的说道:“好啊!,妹妹敢戏耍你二哥,看招。”说着便伸出手来抓我,想必是想挠我痒痒吧!
当然我是不可能让他抓到的,于是大喊道:“非礼啊!”
尽管我们是兄妹,但是并不是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这么喊,着实把二哥尴尬到了,于是他停手了。
可是就在此时李书恒出来了,一看是一位将军模样的人朝我伸出“咸猪手”,加上我嘴里喊着非礼,这一举动也着实把李书恒吓到了。
李书恒心想:光天化日之下,此人竟然目无王法,在公堂之下公然调戏民女,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心上人。
自己前些日子就抓了几个逃兵,今日又来几个兵痞,我大魏军风何时变得如此不济了。
于是李书恒大声吼道:“来人,把这些强抢民女的人给抓起来。”
霎那间我们都傻眼了,我心想:这个呆子发什么疯啊?哪里有人强抢民女了啊?
对了,我刚刚?啊…不会吧!他不会以为我二哥在抢我吧?这个呆子尽做些混事儿。
谁让二哥刚刚想欺负我啊!哼……先等等,看看情况我再出来解释吧!谁让他们两人那么欠收拾呢!嘻嘻……
公孙舛听了很纳闷,那人刚刚朝自己喊的话,看穿着应该是这里管事的。
他不会以为我对蝶儿意图不轨吧?也是,刚刚我到举动再加上蝶儿这丫头的胡话,仔细想想却又是那么回事儿。
这丫头也真是的,这种话怎能随便说呢!一点女孩子的淑女风范都没有,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啊!
尽管她与皇上有婚约,可是看她眼下这个样子,皇上娶她当个才人都悬。
如果皇上毁亲,这丫头嫁给其他公子哥,谁愿意要啊?尽管自己的妹妹有天人之姿,如果有人娶了她,我想那人不被气死也得气疯吧!以后得让爹爹和大哥好好治治这丫头了。
此时闻声而来的官差和士兵已经包围了公孙舛几人,而我丝毫没有出来解释的表现。
原本公孙舛觉得妹妹会顾忌自己女孩子家的名声主动出来解释,可是看她那样子,显然是一副准备好了要看戏的姿态嘛!
这丫头这不明摆着想整我吗?还是我自己来解释吧!
于是公孙舛说道:“这位大人误会了,末将公孙舛,是任城王军中的部下,王上特意让我前来带走前些日子大人这里拘押的我部士兵。对了,刚刚~”
说道这里李书恒却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公孙舛的话说道:“果真的任城王派来的人,任城王真是治军有方啊!”
公孙舛一听大怒,明显是说的反语嘛!竟然如此诬蔑王上,于是大怒道:“你小小的县官,颠倒是非,出言不逊,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那么诬蔑我家王上。”
说完双方都做出了一副剑弩拔张随时拼命的样子,我一看这还了得,于是马上出来调停说:“嘻嘻……二哥,息怒,不知者不罪嘛!李大人也是怕妹妹我被歹人欺负,所以说话才无所顾忌的。”
公孙舛继续说道:“那他也不能血口喷人啊!主上治军有方,而且对咱们大魏一片赤胆忠心,他怎能如此诬蔑主上。”
此时李书恒自知自己误会了人家将军,而且还说错了话。
于是心想:蝶儿,你刚刚是故意的吧!还好大家没动起手来,我受伤了到没什么?在混乱之中要是伤到你自己怎么办,真是不让人省心。
对了,如果蝶儿变得像芸儿那么知书达理自己还会喜欢这样的蝶儿吗?
仔细想想,蝶儿总是那么口是心非,但是本心是很善良的。上次卖货郎的事蝶儿愧疚了很久,从此之后几乎不再去西市了。
但是因为那件事才让我们走的更近,因为自那之后她觉得自己再也配不上皇上了,等了皇上那么多年皇上也无动于衷,这么多年的等待对于一个少女来说是何尝的清苦,而且旁人因此也对她忌惮几分,所以蝶儿的朋友很少,所以她后来的性格才如此的大条。
有时候,一个人宣泄内心寂寞的方法就是向他人发难,因为这样才会引起他人的关注。哪怕这种关注是别人对自己的一种成见或者畏惧也总比活在自己孤零的世界强。
因为蝶儿曾经对自己说过这些,自己才认定她就是自己这一生绝无仅有的佳人。
我看到那个呆子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在发愣,于是又对二哥撒娇的说道:“二哥,都说了,李大人是关心妹妹我才,你怎呢那么死板,再生气妹妹我就不理你了,哼……”
二哥听了果然没有再指责呆子的意思了,呆子此时也反应过来说:“公孙将军所言极是,蝶儿就不必为在下开脱了,对不起,公孙姐姐,刚刚是在下唐突了,失敬失敬。”说着他便弯腰作揖道歉。
我看了心想:那么这些士人真麻烦,要不要别人现在打你一顿你还说打得好啊!虚伪死啦!哼……
二哥连忙搀扶李大人说道:“大人客气了,刚刚在下也有不当之处,妄大人海涵。对了,大人,那几名逃兵,大人您看?”
李书恒马上反应过来说道:“差点忘了正事儿了,将军,你且稍等,下官马上命人去办。方琼,你快去监牢把那几人提出来交给公孙将军。”
于是刚刚的人便散去了,方琼也下去提人了。
我此时看见失态平息了便说道:“李大人,您看,我二哥远道而来……”后面说的很小声,他应该懂我的意思吧!我就是想留下二哥他们一起吃个饭。有个亲人在这自己吃饭时,心里也好有个倚仗依靠嘛!至少不会太尴尬,人家脸皮很薄的啦!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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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好似明白了我的话中之意,于是说道:“公孙将军,正好公孙小姐在此,将军不妨留下了一起用膳如何?”
听了李书恒这么说我便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二哥,毕竟哥哥在自己身边吃饭多少有些亲切。
二哥看了看我,果然说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叨扰李大人了。蝶儿,一会忙完了二哥送你回去。”公孙舛说送公孙蝶回去,一方面是担心妹妹吃了饭继续在这郊外游玩不安全,另一方面担心妹妹与李大人有染,祸及自家声誉,毕竟妹妹与皇上有婚约。
过来一会儿,我们便一起在偏厅用餐了。说实话衙门的饭菜很简单,就只有四菜一汤,其中只有一个荤菜,还以为有好吃的呢?真扫兴!李书恒怎么这么抠门啊?哼……人家要吃肉嘛!
二哥看见我吃不下饭的样子便说道:“妹妹怎么了?饭菜不和你口味吗?”
我听了心想:还是二哥了解我,人家是肉食动物啊!这些菜让人怎么吃得下嘛!但我也不能直接说这饭菜不好,所以我便说道:“二哥,不是李大人这饭菜不合妹妹口味,是妹妹今日身体有些不适,肚子有点疼,故而胃口不好。”
红儿听到我的话后小声对我说道:“小姐,你~你是不是月事来啦?奴婢记得上个月小姐就是这几天来的。”
我听了心想:月事?不会啊!月事来了我会不知道吗?本小姐只是单纯的吃不下这饭菜,仅此而已。
于是我小声对红儿说:“红儿,小姐月事没有来,只是天气炎热,小姐胃口不好啦!”
红儿听了说道:“不是就好,今天奴婢也没带月事条呢!”
我听了月事条倒是兴致来了,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古代姨妈巾吗?它长什么样啊?怎么用啊?
于是我问道:“红儿,月事条长什么样啊?”不知道是不是我这句话声音太大了。我旁边的二哥好像听到了我的话,随之他一口将刚吃进嘴里的饭菜喷了出来,很不幸的是,他的枪口直对着我的脸,最后弄得我满脸是米粒和饭菜。
李书恒好像也听见了似的,脸憋的绯红,心想:蝶儿怎么和红儿讨论这么隐私的问题?蝶儿不会是上次跌落山涧跌傻了吧!这种话哪是女儿家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得出口的啊?更何况还是在饭桌上。
此时我大叫道:“啊……要死啊你!”糟了,爆粗口了。意外,真的是意外啊!我是淑女,我是淑女,我安慰自己心里默默念到。
二哥倒是没在意我刚刚的话,只是抱歉的说:“妹妹,真是不好意思啊!刚刚……”说着他便用自己衣袖帮我擦拭我脸上的污垢。
红儿此时又小声对我说:“小姐,你说话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我对自己刚刚的话深感羞愧,我怎么能在吃饭的时候谈论月事条呢?我晕……他们会怎么想我啊?真是尴尬死了,尴尬死了,老天爷啊!让我马上从这里消失吧!或者,或者让他们都失忆吧!我~我不想活啦!呜呜呜……
二哥帮我擦干净了脸,发现我无精打采的样子于是关切的说道:“妹妹,你,没事吧!要不现在哥哥送你回府休息。”
我听了二哥的话些许有些安慰,再看看李书恒,他也并没有嘲弄我的样子,于是我低声的说道:“二哥,妹妹是不是很笨啊!”
二哥摸着我的头说道:“妹妹这不是很笨,是非常笨,呵呵……”
什么?敢戏弄我。算了不和你计较了,看在你是在逗我开心的份上,奖励你块肉。于是我夹了仅剩的一块肉给了二哥。然后假惺惺的对二哥说道:“二哥,你在外从军辛苦,这块肉奖励你的。”
二哥微笑道:“还是蝶儿疼二哥,呵呵……”说着二哥便一口吃了那块肉肉,终于化解了刚刚尴尬的气氛了,但是我还是心疼我的肉肉。
随后我不忍的咽了咽口水说道:“二哥,一会儿回家母亲若是责罚我,您看在妹妹这么乖的份上,记得帮妹妹我说好话哦!”
二哥听了爽快的说道:“好啊!就算不是为了这块肉,二哥也会在娘面前护妹妹周全的。”
我听了二哥的话,兴奋的说道:“谢谢二哥,来,二哥,多吃蔬菜,补充维生素。”
二哥听了好奇的问道:“妹妹,什么是维生素啊?补充维生素?是补充体力的意思吗?”
我听了也不知如何给他解释,便说道:“差不多吧!对了,二哥,给我讲讲你的王上吧!刚刚你可是很护着你家王上的哦!”我心想:真是满满的基情啊!呵呵……
此时芸儿和李书恒看见我们兄妹二人聊的起兴,便未插足我们的对话。
卢芸儿未说话还是因为刚刚她对公孙舛将军的不敬而羞愧难言。
而李书恒完全是因为被蝶儿的一举一动给弄懵了,她确定是自己认识的蝶儿吗?她现在不仅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总是说一些令人耳目一新的词汇?真是越来越看不透蝶儿了。
二哥继续与我说道:“王上足智多谋,曾经在北疆屡次打败柔然骑兵,后来因为柔然自然灾害,他们便退守到草原深处,于是王上被皇上调回南疆抵御南齐的滋扰。并且昨日在朝堂之上挫败安南王等人的挑唆。”
我听了心想:这是在介绍人吗?怎么都是夸人啊?这人性格怎么样?做事风格如何?至少长得帅不帅多大了也得简单粗暴的介绍一下嘛!怎么听了和没听一样,说的就像电视里的说书人的话一样。这些都是虚的,真人肯定不咋地。
于是我问道:“那任城王对二哥如何啊?”
公孙舛继续说道:“王上对部下向来赏罚分明,做事公平公正。上次为兄因为出操晚到了半柱香的时间,便罚为兄绕演练场跑了10圈。差点累死为兄了。尽管王上平日里与我交好,但是丝毫不影响他对我的惩罚,有时候我倒觉得和他关系越近惩罚越严厉。”
我听了二哥的话,心想:这人确实不错,唉……但是感觉太严厉了,连二哥的面子都不给,他能给谁面子,以后还是避免与这种人碰面吧!免得不小心得罪了他自己没有好果子吃。
于是我说道:“二哥,你自己迟到在先,受罚是应该的嘛!对了,二哥吃饱了吗?”说完,我看了看红儿和芸儿,她们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二哥答道:“二哥可以了,妹妹是要二哥现在送妹妹回家吗?”
我如实的说道:“嗯,二哥。”
随后我们拜别了李书恒,然后二哥对他的士兵交代了几句,让他们自行带着那几个逃兵先行上路,自己送了妹妹回家便会军营。
原本我想和那几个逃兵说说话的,可是当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便不知如何开口,自己会不会太多管闲事了。而且那个任城王那么严厉,最后会不会给自己和二哥惹上麻烦啊!唉……还是别管这些了吧!我相信任城王赏罚分明,自然不会错杀一个好兵和放过一个兵痞的。
最后我们上了李书恒的马车,然后向城里出发了。这次我特意让车夫行驶的慢一点,因为刚刚这辆马车差点把自己颠散架了。公孙舛听了我的话因以为妹妹今天确实来了月事,便也嘱托了车夫驶的慢些,然后自己驾马走在马车前面。
马车里面的凳子都没有自家的柔软,尽管驶的很慢,但是坐久了屁股也是不好受的。马车行驶了一会我便让车夫停一下,我们出去透透气,休息片刻。
下车后,芸儿小声对我说:“姐姐,公孙将军会不会埋怨妹妹今日对他说的话啊?”
听了芸儿的话,再看看在远处放马的哥哥,我心想:这丫头干嘛那么在乎别人的眼光啊!她不会喜欢上二哥了吧!也是,二哥长得又帅又高大。不比那个呆子差。对了,我这是在破坏人家吗?还是套套芸儿的话吧!
于是我说道:“芸儿,我二哥本来就是个粗人,他怎么会计较这些事呢?恐怕他早就忘了妹妹今天说的话了。对了,妹妹应该多把心思放在李大人那里才对,嘻嘻……”说着我便躲闪到一边。
听了公孙蝶的话,卢芸羞愧的低下了头说道:“姐姐又在打趣妹妹,姐姐果真是女子吗?要是旁人看见如今姐姐这般,还以为姐姐是登徒浪子呢?”
听了这话我确信:妹妹心里只有李书恒这个呆子,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啊!
于是我继续打趣道:“登徒浪子怎么了,他们要是看见我们姐妹二人这样,指不定羡慕我们呢!不,是羡慕姐姐我有这么漂亮的娘子。呵呵……”
芸儿继续低着头羞涩的说道:“姐姐真坏,姐姐在胡说,妹妹便不理姐姐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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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远处的官道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好像有很多人的样子。不会是强盗吧?我不会那么衰吧?这也能遇到?
于是我拉着芸儿和红儿进了马车躲了起来。咦…我进马车干嘛?若来人果真是强盗我们怎么逃啊!
芸儿对我突然拉她们上马车的行为很是不解,于是问道:“姐姐,你怎么了啊!我们这才刚刚下来一会儿呢!”
我紧张的答道:“那边不是有马蹄声吗?也许有盗贼要过来了呢!”
芸儿听了我的话后,掩面笑着说道:“我的傻姐姐,这里是京城?怎么可能有盗贼啊!肯定是哪家大户人家出来狩猎,或者是京城的卫戍军队日常巡视呢!”
听了芸儿这话我悬着的心便放下来了,对啊!无论哪朝哪代治安最好的肯定就是京城啊!这里怎么可能有盗贼嘛!我真的是杞人忧天,对了,不能错过祖国的大好河山,这些原汁原味的景色在21世纪可是很稀有的。
于是我便面带欢笑的拉着芸儿她们下车欣赏山间的景色了。
公孙舛被妹妹上车下车的举动给懵住了。这丫头刚刚干嘛呢?是进马车说悄悄话了吗?她不会是给我说媒吧?仔细瞧瞧,卢芸小姐确也是天资国色。也许,自己多虑了,自己一介武夫,功未成名未就,哪儿闲心谈情说爱啊!再说了,卢芸小姐也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而且也不见得会喜欢自己啊!
我看见哥哥低头在思索什么,于是上前拍着他的肩膀打趣道:“二哥,你怎么了?不会是再想你的心上人吧!呵呵……”
公孙舛听见妹妹这么说,心想:这丫头,嘴里怎么总是说这些难登大雅的说辞。看来在市井之中玩久了,学了不少坏的习气。这次回去一定让娘好好看着她,让她好好学学女红和相夫教子的知识。这丫头,都过了出阁的年纪了。怎么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嫁不出去啊!真是的孺子不可教也!
于是公孙舛说道:“我的好妹妹,你怎么成天关心这些事不关己的事啊!都要嫁人的人了,怎么还那么不矜持啊!以后你也是要做娘亲的人啊!”
听到哥哥说我要做娘亲我顿时就害怕了。生孩子很疼的,而且,带孩子好累啊!还有,我最恶心的就是孩子的粑粑了。咦……想想这些就害怕。
于是我说道:“二哥,妹妹不想嫁人,就想一直陪在爹爹和娘亲身边。”
此时一支全副武装的骑兵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对方好像看到了我们,便远远的向我们呼道:“前面的人,快挪开你们的马车。”
我听了后很生气,这排场真大啊!怎么!这路是你家修的啊!看见前面有人不仅不减速,还让人家让开,自己从旁边草丛绕过去怎么了。而且路那么宽,哪儿需要我们挪地方嘛?我们本来就停在路边的嘛!
公孙舛看见对方来势汹汹,便让车夫将马车再向路边挪了尺余地。
说实话,我不喜欢这群人。反正宝宝看见他们那么拽,心里就是不愉快。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什么人,那么仗势欺人。
于是我仔细观摩骑马的这些人,他们逐渐离我们的马车更近了。
来者正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安南王元桢,他此番出城是为了寻找出城的公孙蝶。因为他得到消息说公孙蝶私自出城游玩了,刚好自己借机想杀了她。这样的话,公孙良就久没有机会和元宏结亲了,而且自己还可以利用她的死做文章。说公孙良教女无方,致使自己的女儿在外被歹人所杀,明知自己的女儿与皇家有婚约,还如此纵容起整天胡作非为,最后命丧城郊。
突然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出现在公孙蝶的眼里,他穿着一件蓝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犀角带,只缀着一枚白玉佩,身上披着一件白色大麾,风帽上的雪白狐狸毛夹杂着雪花迎风飞舞。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这人穿着这么气派,还带那么多侍卫,肯定是个官二代。哼……真是的,本小姐也是官二代啊!架子也没有你那么大啊?算了,我还是乖乖躲在马车后面吧!一会儿别被他们的马磕磕碰碰到了。
于是我领着红儿芸儿躲在了马车后面,静静的等待他们离开这里。
此时安南王元桢看到了公孙舛,于是示意骑兵队停了下来。心想:这小子在这里干嘛?他们不是明早要开拔去南疆吗?为何出现在这里?对了这马车里拉着什么人啊?看他的样子应该很重要?不会是元澄的小老婆吧!
公孙舛自然也认出了元桢,心想:他来城郊干嘛?狩猎吗?怎么停下来了,这下麻烦了。依妹妹的性格,一会儿元桢挑事儿,他们俩闹起来了怎么办啊?
元桢见公孙舛不语,便率先说道:“这不是公孙将军吗?你不是在城北大营吗?今天怎么到城郊来了。对了,这马车里坐着谁啊?不会是我三哥在外面的女人吧!哈哈……”
我正想从马车后面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儿呢?为啥这些人停下来了?没想到这恶人还先BB了,谁是你三哥的女人啊!
于是我从马车后面走出来说道:“就算是你三哥的女人,你也得叫声嫂子吧!你这人好生没趣,你们那么多人来到这里,我们没问你们干嘛?你倒打趣起我们来了。你爹娘没教你怎么说话啊?”
公孙舛被妹妹的话着实吓到了?妹妹这是再说先皇和帝后教子无妨吗?这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紧接着元桢的士兵立马包围了公孙蝶他们,一个士兵小头头说道:“大胆刁民,竟敢诋毁先皇帝后,其罪当诛,理应就地正法。”
我被这些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言辞着实吓到了,他们这是要杀了我的节奏吗?还不如遇到强盗呢?还有,刚刚他们说先皇?那个人难道不是官二代?是皇子啊!完了,完了,二哥,救救妹妹我吧!你可是将军,对付他们这群人应该可以吧!随后我深深地咽了咽口水。
红儿见状抽泣的说道:“小姐,咱们这下完了,那个人好像是个皇子,小姐刚刚冒犯了皇家,如果对方追究,小姐定然逃不过一死。小姐放心,你去了,奴婢一定会马上去陪你的。”
听见红儿那么说,我真的很欣慰。这丫头真的好傻,以前公孙蝶可没少欺负你,不就是这两天没欺负你了吗?你就以身相许啊!我是不会让爱我的人为我而死的。
卢芸此时也不知所措,心想:这件事好像和自己没关系啊!但是,姐姐现在生死攸关,自己能撇下她吗?
于是卢芸上前说道:“这位殿下,姐姐刚刚真的不是有意冒犯先帝的,还请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姐姐吧!”
元桢也从刚才的话反应了过来,这厮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教训我?简直不想活了。看着瘦不拉几一表人才的,胆子倒不小啊!咦……这位女子是谁?难道是那个小斯的女人?对了,她刚刚叫她姐姐?他是女的?
此时公孙舛见状说道:“还请安南王殿下息怒,我家妹妹年少不更事,刚刚冒犯了先皇,请殿下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原谅舍妹刚刚的鲁莽之举。”
安南王一听喜出望外,自己还愁找不到公孙蝶呢!现在倒好,可以名正言顺的杀她了。这公孙舛,还想拿元宏压我,就算他俩有婚约又怎么了?不是还没成亲吗?况且就算是皇后对先皇不敬,也可以就地正法。仔细瞧瞧,那个小斯果然是细皮嫩肉的。原来真的是女的,哈哈……
于是说道:“难道我们拓跋家的人就是随意让人奚落的吗?那样我大魏尊严何在?”
公孙舛看见元桢并没有原谅自己妹妹的意思,于是强忍着走到妹妹跟前狠狠的扇了公孙蝶一个耳光。并说道:“你看你,一天就知道胡搅蛮缠,现在好了,小命都快没了。”公孙舛是希望通过自己对妹妹的教训来博得元桢的原谅。
公孙蝶被公孙舛突如其来的耳光扇倒在了地上,头上的发髻突然也散开了,长发沿着脸颊垂了下来。我知道二哥也是在为我着想,但是看那个人志在必得的样子,自己今天肯定躲不了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自己又不是没死过,也许这次死了就回到21世纪了,也许这就是一个梦呢!
元桢此时将目光放到了地上的公孙蝶的身上。只见公孙蝶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长发直下,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可引来蝴蝶,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着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雪白如霜,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嘴角飞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红儿看见小姐被二公子扇倒在地上,便连忙上前搀扶道:“二公子,小姐都这样了,你还打她。”
公孙舛于是也扇了红儿一个耳光说道:“你这丫头,平日里对自家小姐一点约束劝谏都没有,纵容妹妹胡来,如今却害的妹妹即将香消玉损。妹妹去了,你也别想活。”公孙舛此举亦是想让元桢回心转意。
元桢此时从刚刚对公孙蝶的惊艳中缓了过来,公孙蝶真是人间绝色啊!但是,为了我的大业她就算是西施在世我也得送她见阎王-挡我者死。
我听见二哥要杀红儿便劝道:“二哥,这事与你们不相干,就让他杀了我吧!咱们公孙家何事变得如此不堪了。等妹妹去了,你一定要替妹妹好好照顾爹娘。”
说完我便闭上了眼睛,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并不是怕死,我是不想离开你们。不想离开疼爱自己的娘亲,和有点傻但很听话的红儿,还有千方百计护着自己的二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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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舛看见妹妹闭上眼睛,而且生无可恋的样子。内心悲痛无比,同时又十分佩服妹妹的勇气。公孙舛此时心中突然冒出一个了念头,就算自己今天拼了性命,也要让护妹妹周全。
安南王原本以为公孙蝶会怕死,然后求自己放了她。没想到她这么倔,反倒让自己对她另眼相看了。
说实话,自己现在也用不着一定要取了她的性命。因为现在就拿她目前的这个罪状,就足以给公孙良扣上一顶教女无方、藐视皇威的帽子。
这样一来,就算元宏保了他,日后他恐怕也无法在朝中立足了吧!
于是元桢继续说道:“好一个刚烈的女子,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回城,由皇上圣裁吧!”
我听了元桢的话后,顿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人刚刚不是一直想置我于死地吗?怎么又不杀我了?
难道他觉得我刚刚表现的太英勇了?被我感动了?或者是他有什么阴谋?
对了,他说由皇上圣裁?那个谁会杀了我吗?他应该不会吧!他不是说过要封我做什么郡主吗?郡主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吧?
烦死了,我记住你了。对了,对方到底是谁啊?我好像从头到尾都不知晓他的名字?貌似是个什么南王?既然是南王,怎么不滚到南边去,在这儿干嘛?一看就是个不务正业、惹是生非的混蛋王爷。
公孙舛见妹妹听了元桢的话后,便进入了呆滞的状态。于是自己上前跪谢道:“多谢安南王殿下对小妹法外开恩。”
我看见哥哥给那个人跪下,心里很不平衡。本来就是这家伙挑事儿的,要不是他生得好,指不定谁是谁非呢?
对了,他好像叫安南王?好了,我记住你了,安南王。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哼……
元桢看了看地上的人儿。当然,他不是看公孙舛,而是看公孙蝶。元桢看出来了,此时的公孙蝶眼中充满了对自己的怒火。她的脸颊微微嘟起,眉头紧邹,甚是可爱。而且俨然一副要自己等着瞧的神情,全然没有了当初视死如归的决绝,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啊!
咦……我这是怎么了,竟然对仇家的女儿好奇了起来?不行,就算不杀她,也要让公孙家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元桢不屑的说道:“谢就不必了,你们都起来吧!陪我一同进宫,听候圣上发落吧!”
随后我在红儿和芸儿的搀扶下很不爽的起身了,突然我发现我的脸颊好痛啊!也许刚刚情绪太低沉了,都忘了脸上的疼痛感了吧!现在情绪稍微好了些,可是身体上的疼痛便来了。
今天真的是姐的受难日啊!要是姐有一把枪,一定哪天晚上趁你元桢走夜路,一枪崩了你。哼……
公孙舛听了元桢的话后起身说道:“王爷,请吧!”此时公孙舛已经冷汗淋漓。心想:刚才好险啊!但是自己终于暂时保住蝶儿的性命了。一会儿皇上那里……想必皇上定会看在父亲的面子上饶了妹妹吧!至少,妹妹没有了性命之忧。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唉……但愿皇上能饶了妹妹。
紧接着众人便向京城出发了。
一路上马车行驶得到很快,也许是安南王这人想早点看到自己被处罚吧!故意让我们的马车行驶的很快。而车上的我,被颠簸的心肺都要抖出来了。好你个安南王,你就这么恨我吗?我真的跟你没完……啊……
一路上芸儿和红儿总是规劝我一会儿再皇上面前要好好说话,兴许皇上不会难为我。但是我还是气不过那个安南王这么对自己,自己和他素未谋面,他怎么那么恨自己呢?对了,他是和父亲有仇吗?难道是想借机打压我们家吗?罢了,如果果真是那样,自己将一人担下所有罪责,一定不能连累爹娘。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我在马车上已经被颠簸的只剩下半条小命儿了。红儿和芸儿兴许做惯了马车吧!状态要比我好一点。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然后趁马车停下便掀开马车前面的车帘跳下了马车。
元桢见公孙蝶跳下马车,以为公孙蝶害怕了,想要逃跑。于是元桢便对公孙蝶呵斥道:“公孙蝶,你要干嘛?想跑吗?你跑得了吗?”元桢心想:还以为你多有胆识呢?原来刚刚都是装出来的,大难临头还是那么贪生怕死。
我听了元桢的话后很生气,自己正愁没机会找你撒气呢!你倒好,自己先开战了。姑奶奶今天就是死,也要和你这个混蛋拼了。
于是我抱着必死的心态,视死如归的的说道:“安南王殿下,人有三急你不知道吗?小女子只是想如厕而已。你说谁想跑啊?你以为是你啊!小瘪三,小赤佬。对了,你堂堂一个殿下为什么总是针对我一个弱女子啊?小女子哪里得罪你了?不就是今天顶撞了你一下吗?如果你很讨厌我,干嘛不当时一刀杀了我啊?留着我干嘛?看我笑话吗?我就算再不济也不可能向您求饶的,就算死也不会让殿下您看不起的。”
说着我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我这是怎么了?自己很委屈是吗?那又怎样,人家就是想为难你。对了,我不能哭,不能让他看不起自己,更不能让他可怜自己。
于是我挽起衣袖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继续说道:“不好意思,刚刚有沙子吹到眼睛里了。让殿下见笑了,对了,我刚刚说道哪里了?”我带着一丝哭腔抽泣的问道。
公孙舛再一次被自己妹妹的话震住了,妹妹这是在求死吗?妹妹今日的行为真是让自己佩服不已啊!妹妹这是在为公孙家挽回最后的尊严吗?这丫头怎么那么傻,难道自己的性命就不重要了吗?
于是公孙舛忍者心中的愤恨对妹妹呵斥道:“蝶儿,不得胡言乱语,安南王殿下与你素未谋面,怎么会对妹妹有偏见呢!”公孙舛言外之意就是说,你安南王再为难我妹妹,就真的是对公孙家有偏见挑事儿了。
此时元桢的兵士里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唏嘘了,他们中不乏有人对这个京城中传闻称为野蛮小姐的公孙蝶刮眼相看了。男儿尚且在生死存亡之际会有所动容,一个女子竟然为了家族的一己尊严而将生死置之度外。果真是奇女子啊!殿下今日之举确实是有点儿过了……
此时周围围上来了很多围观的人群,原来我们是来到了城门口了。因为我们一行人堵在了城门口,所以来往很多行人便滞留围观了上来。
我见状觉得自己机会来了,于是我故意提高嗓门说道:“安南王殿下既然对小女子没有恶意,能否放小女子回家见一见我的娘亲,兴许今日是小女子最后一次见自己的娘亲了,还请殿下开恩。”说着我便跪下了,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毅,可眼泪却如行云流水般的泄了下来。
在行人们的眼里,地上跪着的公孙蝶就像是一枝傲雪的寒梅,屹立在喧嚣的人群中,恬静优雅的径自绽放。无论身周左右有多少人注视着她,她都像独自置身在空无一人的原野中一样。她的眼神坚毅,神情黯然,无不彰显着她冰冷傲骨的世家小姐风范。
随后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了起来。此时有人认出了公孙蝶,于是她的身份便在人群中流传了开来。有人小声说道:“早闻安南王在朝中与左丞相不合,今日一见,这安南王也太没用了吧!朝中不及人左丞相,私下却拿人女儿开刀。简直就是山野村夫,还配做我们大魏的皇室吗?你们在看看人家公孙小姐,一点都不畏惧他一个大男人,而且还那么有孝心。不知为被安南王抓住辫子生死攸,这安南王,真是一点也不懂的怜香惜玉。唉……可是苦了我们公孙小姐了。”很多人开始附和着这种呼声,于是围观的人群便骚动了起来。
元桢自然也听到了这些对自己不利的话。这件事如果自己再抓住不放的话,就算打倒了公孙家,恐怕自己这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好你个公孙蝶,刚刚竟然使诈。我说刚刚你说话声音怎么突然变大了?而且还完全换了个话风,竟然求自己放你回家呢?原来你是想利用百姓生事儿啊!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引起本王的兴趣了。好吧!今天就放了你,以后慢慢找你爹和你算账。
于是元桢一反常态的说道:“公孙小姐说笑了,本王今天是在和小姐开玩笑呢!没想到小姐当真了。没事了,公孙将军,你先带着令妹回家吧!想必令堂在家现在甚是挂记令妹呢!”
公孙舛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但是为了确认自己听到的事实,还是小声的问道:“殿下刚刚是让末将带舍妹回府吗?”
我听了元桢的话心里顿时乐了开了花,原来这混蛋也不是没有办法制服嘛!嘻嘻……还是本小姐的小脑袋瓜儿聪明。呵呵……
随即我微微的翘起了嘴角,突然我发现元桢在看我。于是我便马上收敛了自己的表情,无意间的表情变化让自己变得更加楚楚动人了。
元桢当然看到了公孙蝶刚刚得意的表情。心想:这女人还真是欠收拾啊?但是她如今的姿态却有让人怜惜,让人忍不住想保护她?自己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看上她了吧!不可能,我元桢怎么可能看上这种货色呢?但是好像她的确也是有点姿色的啊!
今后自己还舍得对付她了吗?没想到以前公孙良自己对付不了,现在连他的女儿都奈何不了了。自己这是怎么搞的,看来以后做事得更加小心谨慎了。
随后元桢假惺惺的答道:“公孙将军不必紧张,本王对小姐并无他意。公孙小姐,刚刚桢失礼了。还请小姐见谅。”
我听了元桢的话后,瞬间觉得自己就像是二战时期的战胜国一样,心情异常的兴奋。于是我也假惺惺的说道:“殿下言重了,今天是小女子失言在先。应当小女子感谢殿下法外开恩才对,小女子在此谢过安南王殿下了。”说着便欠身低头向安南王行道谢之礼。
公孙舛见状也附和道:“安南王殿下对舍妹的恩情,我公孙舛他日定会报殿下此恩。殿下,末将这就带舍妹回府了。”
元桢听了他们兄妹的话后说道:“公孙将军、公孙小姐请上马车吧!现在已经入城了,本王就不相送了,告辞。”说着元桢便带着麾下人马离开了。
看着元桢离开了,我的心情终于舒缓下来了。没想到这古代人真的好难当啊!就算我是富家小姐又怎样?命运也会在转瞬间改变,以后自己还会不会遇到这种事呢?
唉……以后自己不能由着性子胡来了,让家人为自己担心。对了,今天还多亏了二哥,不然自己在城郊就被那登徒浪子给了结了,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真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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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王的人走了之后,围观的人群也都散去了。公孙舛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慢慢吞吐了出来。随后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珠心想:今天妹妹的行为真是太凶险了,好在妹妹聪慧,利用民心来牵制安南王,最后化险为夷,不然公孙家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祸端。
唉……今日之事也不能完全怪妹妹鲁莽,市郊碰见安南王本身让人怀疑。而且安南王今日语气明显是冲着公孙家,还有主上来的。加之妹妹不认识安南王,因此言辞不当。让安南王抓住话柄,险些让妹妹自己和公孙家身陷囹圄。
公孙舛转身看了看妹妹,发现妹妹若有所思。但面容却很镇定,好像今日之事全然对她没有影响似的。妹妹这是怎么了?她明明应该庆幸自己才对,为何神情却看不出半点焦容?
今日妹妹的表现确实让自己佩服,特别是先前妹妹面对安南王那视死如归的神情,让自己都为之胆寒。妹妹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妹妹这应该是长大了吧!自己应该高兴才对,今日之事就让它过去了吧!
突然公孙舛的目光被妹妹脸上那深深地掌印给吸引住了,自己的手也忒重了些吧!妹妹肯定很疼吧!
于是公孙舛朝着被红儿搀扶着的公孙蝶走了过去,随后说道:“蝶儿,你没事吧!你脸上的伤……哥哥今天下手太重了……现在还疼吗?”
二哥突如其来的话把我从自己的YY中惊醒了过来,二哥的话显然是在为他先前打了我而内疚,并诚心向自己道歉。自己从一开始也没有责怪二哥啊!毕竟他也是为了保全我而不得以而为之。
随后我便诚然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对二哥说道:“二哥,今天多亏了你。二哥的做法也是为了保全蝶儿,蝶儿都知道。今日之事都是蝶儿说话太莽撞了。二哥,既然现在大家都没事了,我们回家去吧!”说完便微笑着看着二哥。
公孙舛听了妹妹的话很欣慰,妹妹现在真的成熟稳重了很多。不仅多了几分担当,更学会了隐忍谦逊。
公孙舛继续说道:“好啊!妹妹,卢姑娘,你们也都上马车准备回府吧!”
卢芸看着公孙蝶做的这一切便异常佩服姐姐今日之举,姐姐真的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以前的姐姐总是欺负自己,但是自己从来不会觉得那样的姐姐比自己优秀。可是现在呢?书恒哥哥会不会?唉……姐姐不会的,姐姐知道自己喜欢书恒哥哥,还鼓励自己追求书恒哥哥呢!
此时我注意到了正在发呆的云儿妹妹,看到她好像很紧张,心想:今日之事不都过去了吗?难道妹妹还在为刚刚的事后怕?
于是我对妹妹说道:“妹妹怎么了?事情都过去了,不必紧张。好了,我们先送妹妹回家吧!”
随后我们踏上了回府的路,并先将芸儿妹妹送回了家,并再三嘱托她不要将今日之事传出去。
马车终于驶到了家门口,一个家丁看到小姐和二公子回府了便马上进去向公孙氏通报去了。
下车后我便对红儿说道:“红儿,今天谢谢你。对了,以后别那么傻,就算小姐有事,也不会让你这个丫头出来做小姐的挡箭牌,更不会让你给小姐陪葬的。”
红儿听了小姐的话,便深深的被小姐感动住了。除了父母和哥哥们,还从未有人如此关怀过自己、在意过自己。小姐对自己隐约间就像姐姐对妹妹一样,尽管小姐比自己小一点。但是自己在小姐面前明显显得很稚小,能做小姐的妹妹,真是自己三生修来的福分。想着想着红儿的眼泪便泄了下来。
看见红儿哭了,我还以为红儿被今天咱们发生的事吓到了呢!于是我安慰道:“红儿,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别哭了好吗?有小姐在,以后没人会欺负你的。”红儿听了我的话便哭的更伤心了。
二哥此时上前说道:“红儿,你家小姐都说没事了,先陪小姐进府去吧!”
听了二哥的话,红儿便挽起衣袖擦干了自己的眼泪,跟着我一同进府了。
还没到大厅我就看到娘亲急匆匆的向我和二哥走了过来,随即对着我说道:“蝶儿,你怎么又乱跑了,你身子骨刚好,你就别让娘亲担心了好吗?”娘亲带着哭腔说着。
我看见娘亲哭了便马上上前安慰道:“娘亲,蝶儿知错了,蝶儿以后没有娘亲的允许绝不会再私自出府了,娘亲别哭了好不好。”说着我的泪水也流了下来,有娘疼爱的感觉真好。
公孙氏看见女儿哭了便擦干净了眼泪,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了女儿脸上有一道深深的掌痕,于是心疼的问道:“蝶儿,你的脸怎么了?”
公孙舛听了娘亲的话我,原本想说写些什么。但是又怕自己说错话使得今日之事暴露,便看着妹妹,期盼妹妹的说辞。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畏首畏尾了,竟要让妹妹替自己说辞。
我听了娘亲的话随即看了看二哥,好在二哥并没有说出真相的意图。我便对娘亲说道:“娘亲,蝶儿出城玩耍时,进入了一片小树林,在穿过树林的时候,不小心被弹过来的树枝打到脸了。”
公孙氏见女儿诚恳的说道,并没有撒谎的样子。女儿的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不然何人敢打自己的女儿呢?就连皇上……想到这里,公孙氏心里很是欣喜,公孙家以后想必也是皇亲国戚,自己的两个儿子又那么优秀,以后公孙家在朝中的分量和地位也会截然上升。随后看了看全然一副认错了任凭自己处置的女儿,女儿真是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随后公孙氏说道:“好了,你这丫头。娘亲真拿你没办法,以后出门小心点。你看,这么深的痕迹,很疼吧!一会请张太医好好给你看看,给你涂点药膏,免得留下什么疤痕。女孩子家家的,容颜可是很重要的。”
听见娘亲这么说,她肯定是原谅自己咯!自己应该继续让这种好的气氛延续下去,于是我说道:“娘亲,别这么说,容颜再重要也没有爹爹和娘亲重要啊!就算没人要蝶儿,娘亲要蝶儿就行了,蝶儿就想一辈子陪着爹娘嘛!”随后我便依偎在娘亲的怀里。
公孙氏着实被女儿的话着实逗笑了,两人俨然一副甜蜜的样子。
公孙舛觉得自己被忽略了,明明自己几个月没回家了。而妹妹可是天天都在娘亲眼皮底下,咋感觉自己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了呢!娘亲真偏心。
公孙氏此时也注意到了公孙舛。对了,自己儿子回来了,差点忘了。于是问道:“舛儿,你们俩怎么一起回来了?”
公孙舛如是说道:“娘,孩儿~奉命在~城外办公。不料~在李大人~那里~遇到了蝶儿,然后,李大人~请孩儿和妹妹~一起~用了午膳,随后~我和~妹妹~便一同~回府了。”
公孙氏发现儿子说话似乎很紧张的样子,于是问道:“是这样吗?蝶儿。”
我被母亲突如其来的疑问给懵住了,二哥也真是的,又没有说假话干嘛吞吞吐吐的嘛!不就是让你把后面的事省了吗?至于那么紧张吗?咦……整的我好像老油条似的。罢了,让我来吧!
于是我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娘亲。如果娘亲不相信蝶儿的话,下次娘亲遇见李大人,娘亲可以问问李大人啊!”说着我便做出委屈的表情。
此时有一个人密切的注意着公孙蝶三人的言谈举止,他就是我们的李进李大人。自从跟丢了公孙蝶,他就惶惶不安,而且自己找遍了西市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最后自己实在没办法,只能在公孙府门口蹲守,等待那丫头自己回来。希望她不要在外面出什么差池,不然自己怎么向陛下交代。还好这丫头现在安全的回来了,只是脸上多了道掌痕。
听她的解释那应该是枝条弄的,但是看公孙舛紧张的样子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再看看她那高兴的样子,完全也不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啊!罢了,她人回来了就好。
公孙氏看见女儿不高兴了,于是安慰道:“蝶儿,娘亲自然是相信女儿的话了。对了,那个李大人就是蝶儿以前常说的李冲大人的次子李书恒吗?”
我答道:“是啊!娘亲。娘亲认识李大人吗?”
公孙氏答道:“娘亲不认识他,但他的父亲确与你爹爹关系甚好,而且博学多才,咱们大魏的很多大政律令的制定,都有李大人的参与。”
我听了后只是“哦”了一声,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不认识人家就不认识嘛!干嘛扯到人家爹爹干嘛?难道想把我嫁给人家做媳妇儿啊!想得美,那呆子破个案都不会,还多亏本小姐指点。
对了,不知道我给他们的指点有没有用啊?唉……不想了,好累啊!我要洗个澡。对了,我还要吃好多好多肉,今天在李书恒那儿一点都没吃饱!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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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皇宫里,元宏正在接待来自高车国的使臣跋利延将军。
高车国:柔然的敕勒部落。487年,其十余万部众在阿伏至罗的率领下,西迁。在车师前部(今新疆吐鲁番交河故城一带)建立高车国。490年高车王阿伏至罗派人与北魏交好,抵御他们共同的敌人柔然。
元宏:“你们的侯罗訇勒(意为:大王)真是太客气了,带了那么多贡品。跋利延将军,你这次回去,本王一定会准备上好的绫罗绸缎,和精湛的铁匠让你带回贵国。对了,将军此次前来所谓何事?难道北方的柔然又有新的动作了?”
跋利延:“魏王陛下多虑了,自贵国5年前答应与我国交好、共同对抗北方的柔然以来。两国军民便同仇敌忾,并多次挫败了伏名敦(柔然现任可汗)那老匹夫的袭扰。我们的侯罗訇勒为了让两国睦邻友好的关系长存,希望与贵国和亲。望贵国下嫁一名公主与我国的穷奇候倍(候倍:储君;穷奇:阿伏至罗的弟弟)成亲。”
元宏听了甚是欣慰,自从有了高车国的联盟。来自北方柔然的侵扰便少了不少,此后与柔然的交锋亦是胜多败少。阿伏至罗的想法正合我意,只是我朝还有未下嫁的公主吗?朕早已将所有的适龄公主下嫁给了汉人的士族大夫们。这可如何是好?要不在朕的旁系亲属里面挑选一位贤良淑德的侄女册封为公主下嫁给高车国?
但是元宏还是说道:“好啊!朕即日便命人为贵国的候倍挑选夫人。”
跋利延答道:“跋利延替侯罗訇勒谢过魏王陛下了。”
此时突然郭祚从门外进来了,看见元宏正在和高车国的使臣交谈便退出去了。
元宏看见了正要出去的郭祚,便叫住他说:“郭爱卿,进来一下,朕与你有要事想商。”
郭祚听了元宏的话便进去了,元宏示意他到自己旁边坐下,准备与他商量公主的事情。
跋利延看见了魏王与他的近臣有要事想商,便作揖说道:“既然魏王陛下有事,那末将就告辞了。”
于是元宏派人将跋利延送回驿馆去了。
跋利延走后,元宏皱着眉头对郭祚说道:“郭爱卿,阿伏至罗想于我大魏和亲,你怎么看?”
郭祚如实的答道:“好啊!陛下,这样一来,两国关系将进一步巩固。来自北方柔然的威胁就更小了。陛下也可以好无后顾之忧的领兵南征,统一南北江山。”
元宏听了郭祚的话后,语气稍微缓了缓,但还是焦虑的说道:“朕也知道这其中对咱们大魏国的利,但是我朝还有适嫁的公主吗?朕的女儿们早就被朕下嫁给了汉人的士族大夫子女。如果临时找人冒充公主和亲,被高车国发现了怎么办?高车国的人若是知道了这些,定会认为咱们瞧不起他们,觉得他们的候倍连汉人的士大夫都不如。”
郭祚听了才知道自己刚刚疏忽了,刚刚看陛下神色就觉得不对。原来陛下被这件事困扰,如今找公主确实是个大问题。
于是郭祚说道:“陛下莫急,京城中不乏咱们大魏的皇亲国戚,想必他们家中定有适嫁的女儿。我们可以她们之中挑选一位贤良淑德、德才兼备的女子作为咱们大魏国的公主。但是陛下还是得如实告诉跋利延将军事实,并邀请跋利延将军一同参与他们候倍夫人的挑选。这样一来,我们于情于理也都不理亏,陛下以为如何?”
元宏听了说道:“是啊!跋利延将军为人谦逊,当然会理解我们的难处。而且他在高车地位仅次于阿伏至罗和穷奇。就算事后他们知道了我们的公主的身份不纯,但人既然是跋利延将军带回去的。他们就算觉得我们做法不妥,也会碍于跋利延将军的面子而将此事不了了之的。而且两国并不是为了一个公主,而是为了两国的联盟长久持续下去。和亲也只是一个证明两国连襟关系而给天下人看的工具而已,朕相信阿伏至罗也不会那么小气的。”
郭祚继续说道:“如今公主的问题解决了,现在最大的问题便是说服跋利延将军同意选公主的事了。陛下如果信得过微臣,臣愿意做陛下的说客。”
元宏本来就是想派郭祚前去说服跋利延的,于是说道:“这件事便有劳爱卿了,天色不早了,爱卿就先回去休息吧!朕静候爱卿的佳音。”
随后郭祚拜别了元宏,回去准备明日如何说服跋利延的事宜了。
看着郭祚远去,元宏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朕好像一天都没见到蝶儿了,还真是有点思念这丫头儿。
这李进也真是的,都一天了,竟然一个信儿都没给朕报来。他办事真是越来越不细心了,明日朕要亲自去看看蝶儿。
此时冯皇后冯妙莲端自己亲自为元宏熬制的银耳汤来到了元宏的房里。并远远的向元宏说道:“陛下,臣妾为陛下送银耳汤来了。陛下忙了一天了,想必饿了吧!”
元宏听出了这是皇后的声音,但还是向门外看了看说道:“有劳皇后挂记朕。对了,妙莲,你自己吃过了吗?”
冯妙莲在宫中也是呆了些年岁了,着实是宫中的老人了。她通过自己的手段将妹妹冯清逼出了皇宫,并毒死了高美人,使自己成为了这后宫独一无二的女主人。
冯妙莲听了元宏的话说道:“陛下,臣妾吃过了。对了,陛下,臣妾听说陛下要册封公孙妹妹为郡主?这是真的吗?”
元宏听了皱了皱眉头,心想:皇后这消息还真是灵敏啊!她这话什么意思,她不是身体不适吗?怎么一天关心这些个事情?
于是元宏答道:“对啊!公孙丞相一家为朝廷的付出天下人有目共睹,而且公孙妹妹贤良淑德,配得上郡主的称号,这也是对公孙家的认同嘛!”
冯妙莲听了甚是欣喜,素闻陛下与公孙蝶有婚约。这下陛下封了公孙蝶郡主,想必陛下对她并无男女之间的非分之想吧!
于是冯妙莲附和道:“陛下圣明。对了,奴家小时候和父亲到公孙妹妹家做客时,与公孙妹妹有过几面之缘。现在都过去多年了,不知妹妹是否记得臣妾。陛下有空可以将妹妹招进宫里,让妹妹陪陪臣妾也好,臣妾成天在宫里甚是乏闷。”
冯妙莲这么说,自然是为了见见这个以前以为是情敌的妹妹,顺便再确认下陛下是否与公孙蝶有染?如果有染,自己也好趁早做好防备。或者将他们二人这种想法及时扼杀在摇篮里,甚至找个机会除掉她。只要她在宫里,自己就有办法对付她。当初高美人就是因为是自己成为皇后的绊脚石,最后被自己派人毒死了。这个公孙蝶在怎么也抵不上高妹妹吧!
元宏听了说道:“也是,自从昭容病逝了。宫中确是少了几分欢愉,这两日朕便招公孙妹妹进宫来,刚好在宫里就把册封她为郡主的诏书给她。”
冯妙莲听了说道:“谢谢陛下对臣妾的垂爱。对了,陛下,这银耳汤快凉了。赶快让臣妾伺候陛下用膳吧!”说着冯妙莲便盛着一勺银耳汤递到了元宏嘴边,元宏也满意的吃着皇后为自己做的银耳汤。
此时丞相府里的公孙蝶早已完沐浴了,并和母亲还有哥哥一起在母亲的卧室用膳。
公孙夫人:“蝶儿,今日你在城外都完了什么啊?”公孙氏这么说,是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女儿脸上的伤没那么简单,于是便希望在吃饭的时候从女儿那里套出点话。
公孙蝶:“娘,女儿今天去了城外,遇到了李大人在办案。女孩还帮助李大人破案呢?”
公孙夫人继续问道:“没想到咱家蝶儿竟然也会破案了,到底是什么案子啊?快给娘说来听听。”
公孙蝶:“就是一桩普通的杀人越货的案子。”
听了女儿的话公孙氏刚刚吃进嘴里的一口饭便吐了出来,公孙舛听了直接把嘴里的饭喷了出来。
公孙舛心想:杀人案啊?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对了,她还帮助李书恒破案?真的假的啊?今天在衙门里吃饭的时候她怎么没说。对了,吃饭的时候说打打杀杀的也不好啊!自己刚刚听见妹妹说杀人便想到了战场上血淋淋的场面,着实把嘴里的饭菜喷了出去。妹妹现在的胆识着实让自己佩服。
公孙氏听了女儿的话很震惊?杀人案啊?怎么从女儿嘴里说出来感觉如此的轻描淡写?还说自己协助人家破了杀人案?这一点也不像女孩子家家该做的事。
于是公孙氏说道:“蝶儿,以后不要在管这些事了,女孩子家家怎么能干这些事情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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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娘亲的话我只好说:“知道了,娘亲。蝶儿下次不会那么唐突了。”
公孙氏看见女儿诚恳的态度后微笑着对儿子说道:“舛儿,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呆多久啊?”
公孙舛听后心想:遭了,出去的时候我可是对主上说过傍晚时分定会回军营。今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自己都忘了这事儿了。
公孙舛于是匆忙是说道:“蝶儿,娘。孩儿军务在身,即刻便要回军营向主上复命。娘,好好保重身体。蝶儿,以后切勿再擅自离府了。”
公孙蝶听了公孙舛的话后,心想:这才多久,二哥就又要走了。下次如果遇到今天这样的麻烦事儿怎么办?那时如若没有二哥罩着自己,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吗?
于是公孙蝶失望的说道:“二哥既然军务在身,那妹妹便出门送送二哥吧!娘,你身子骨不好,就不必送二哥了。孩儿有些话想单独对二哥说。”
公孙氏听了很欣慰,蝶儿还真疼她的二哥。对自己也更上心了,真是越来越舍不得蝶儿离开自己了。
公孙氏:“这样也好,你们兄妹俩好久没见了,是该有很多话要说。对了,蝶儿。一会儿张太医来了,替娘亲好好谢谢张太医,那么晚了还麻烦人家。”
想到儿子才回家一炷香的时间就又要离开自己了,公孙氏心里多少有些失落。自己这一家人已经多少年没有聚在一起了。唉……随之公孙氏的脸色变得忧愁起来。
公孙蝶看见自己娘亲的脸色突然很沉重的样子,便知道自己母亲肯定又舍不得儿子离开了。为了缓解气氛,她便娇嗔的说道:“是的,娘亲。孩儿知道了,那孩儿不打扰娘亲休息了。”
说着公孙蝶便推着公孙舛离开了公孙氏的寝室,两人随后便来到了丞相府的府门。
到了府门口,公孙舛说道:“蝶儿,你到底有什么话对二哥说啊?”
公孙蝶:“二哥,其实也没什么。妹妹就是想多和二哥待一阵子。对了,今天听安南王说二哥要陪你家主上出远门了?”
公孙舛:“是啊!二哥此此陪主上去南边,也是为了替南边和谈的爹爹分忧。”
公孙蝶:“对了,二哥。父亲什么时候回来啊?”
公孙舛:“这个也说不准?快的话,下个月父亲应该就可以回来了。”
公孙蝶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二哥,出门在外,记得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每天要按时吃饭,天气冷了记得及时添衣服。娘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挺挂记你和大哥的。”
公孙舛看着和听着妹妹的一言一举,真的很舍得不得离开现在的妹妹。尽管妹妹这话显得碎碎叨叨,但是被亲人关心的感觉是美好的。
于是公孙舛微笑的说道:“妹妹,等二哥忙完了,一定回家看望娘亲和你,就此别过吧!”
随即公孙舛头也不回的上了马,并用皮鞭使劲的抽着马迅速离开了。他这是怕自己再多停留一刻,便更舍不得离开这个家了。
看着远去的公孙舛,公孙蝶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回到府中后,不一会儿张太医就来。为公孙蝶开了几幅消炎止痛的药。随后又给公孙蝶涂了点玉凝脂,不久张太医便离开了。
夜晚,丞相府异常的宁静。此时躺在床上的公孙蝶正在冥思:自己来到古代也有两三日了,发现这里的人都很好。如果有机会可以让自己回到21世纪,自己还舍得离开吗?
自己舍得娘亲、舍得红儿、舍得二哥吗?为什么老天爷会让自己穿越到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时空,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吗?
穿越自己也看过,往往里面的主人公都带着某种使命或特殊的身份穿越的。那我又是带着什么样的使命来到这个未知的时代的呢?自己的使命又是什么啊?难道做一辈子丞相府的千金?或者自己最后真的会嫁给元宏?然后再后宫上演现实版的《甄嬛传》,自己那么笨,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怎么可能是人家的对手嘛!
不想了,管它老天爷怎么安排。只有自己过的开心、家人平安就可以了。想着想着公孙蝶便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
也许头一天太累了吧!公孙蝶睡的很香。不知不觉已经日上三竿了,突然红儿闯进公孙蝶的卧室说道:“小姐,快醒醒,皇上派人宣你进宫面圣。”
公孙蝶被红儿突如其来的闯入吵醒了,但是并未听清楚红儿说的什么?只听见“面生”二字?
于是公孙蝶起身揉着自己可爱的大眼问道:“红儿?什么面生啊?家里来客人了吗?”
红儿继续说道:“小姐,都要到正午了。快起来吧!家里是来客人了,但是是皇上派来的郑公公。郑公公是来带小姐进宫的,小姐赶快梳洗吧!”
公孙蝶听了很惊讶,心想:进宫?什么进宫?难道元宏要强娶我了?怎么毫无征兆啊?
公孙蝶继续问道:“进宫?陛下招我进宫什么事啊?郑公公有说吗?”
红儿:“小姐,郑公公说皇上今日早朝上,已经对大臣们宣布了小姐被测封为云阳郡主的事。特此宣小姐进宫领郡主玺印。”
公孙蝶听了便转危为安,心想:这元宏还真是一诺千金,果真让自己做了郡主。这云阳郡主是什么鬼啊?云阳是我的封地吗?罢了,感觉做郡主比作丞相千金牛叉多了。呵呵……
随后公孙蝶笑着说道:“没想到元宏~不,没想到皇兄对自己这么好。对了,派人来府里宣我,咋不直接把玺印一起送府里来啊!偏要人家自己去,会不会是鸿门宴啊!”说着公孙蝶便又紧张起来。随之紧皱眉头,若有所思状。
红儿听了笑着说:“小姐,别胡思乱想了,想必是皇上思念小姐了呗!嘻嘻……”
公孙蝶听了心里说不出的味道,但还是带着笑意说道:“好啊!红儿,你竟然打趣你家小姐来了。看你家小姐怎么收拾你。”随之公孙蝶便上前去挠红儿痒痒。
过了一会儿,两人停下了打闹。红儿便细心的帮自己家的小姐梳妆打扮。
今日的公孙蝶穿了一件淡绿色的繁花汉装,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花纹,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衬得别有一番风情美丽可人之姿。
红儿看着眼前自己的战利品,嘴角不约的微微翘起。欣喜的说道:“小姐今天真漂亮,待会皇上见了,还不知皇上会做出何种感叹呢!前日见皇上看着小姐入神的样子,还真是喜人。呵呵……小姐就等着进宫做皇上的爱妃吧!”
这丫头前半句倒是中听,后面的话着实让公孙蝶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什么叫进宫做他的爱妃啊?本小姐死也不可能嫁给他。
常言道:一入豪门深是海。这要是入了宫门,指不定深不见底呢!你家小姐才不会羊入虎口呢!
于是公孙蝶说道:“好你个红儿,又来了,皮痒痒了吗?”
红儿知道自家小姐只是口头上说说,小姐才不会打自己呢!但是红儿还是说道:“好了,小姐。奴婢知错了,小姐请用膳吧!一会儿郑公公又来催我们了,人家都等了我们半个时辰了,小姐饭都还没吃呢!”
随后公孙蝶便开始用早膳了,膳后便上了马车准备入宫。
因为宫里不比民间,是不允许带丫环和仆人的。所以红儿只得留在府里,公孙蝶便只身一人进宫去了。
到了宫门口,公孙蝶被请下了马车。因为宫里除了皇家的人,任何人都不允许乘坐任何代步工具入宫的。
于是公孙蝶便下了马车,徒步跟着郑公公向元宏的御书房走去。
皇宫看上去不大,但是却要上很多阶梯。公孙蝶经过了很多亭台楼阁,但是她却无暇欣赏这些美景。因为这一路走来,着实让她吃不消了。
一路上还不乏有乘坐撵轿和马车的人从她身旁经过,这让公孙蝶心里更加不平衡。心想:凭什么她们可以坐轿子,我只能徒步。还说喜欢我呢?我看你是喜欢走路吧!走走走……下次打死我也不来你的破烂皇宫了,累死本宝宝了。
公孙蝶终于走到了元宏的御书房门口了,郑公公随即便进门去通报了。
郑公公出来后便立即宣公孙蝶进入了御书房。
公孙蝶前脚还未踏进门,就只听一声娇媚的女声从身旁传来:“是公孙妹妹来了吗?(随即公孙蝶转身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来人随即看清了公孙蝶的面貌。)世间竟有妹妹如此标志的人儿。今日真是让姐姐开眼了,妹妹是来宫里见陛下的吗?”
来人正是北魏皇后冯妙莲,她早就知晓公孙蝶今日要来皇宫。便早早在宫门口安插了自己的亲信,公孙蝶一进宫便进入了她的监控。随即她便向公孙蝶的目的地-御书房来了,刚好撞见了准备进门的公孙蝶。
看到公孙蝶后,她着实被她的容颜惊艳到了。心想:难怪陛下这几日没有来我的椒房店,原来心里惦记着妹妹啊!于是便有了后面的话语。
公孙蝶被突如其来的女声打断了进门的步伐,对方正慢慢的朝自己走了过来。
来人打扮与众宫人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身边陪着四个衣着华丽的丫环。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朱霞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披肩。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凤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起笑先闻。
公孙蝶心想:这人是谁啊?听语气好像认识自己。看穿着排场,她定是皇上的嫔妃。尽管她表面上对自己是赞许有加,但自己总觉得她是来找茬的。
于是公孙蝶细声问道:“这位姐姐认识我吗?看姐姐这穿着,应该是皇嫂吧!妹妹见过嫂嫂。”公孙蝶说着便弯腰小心谨慎的向这位嫂嫂请安。
冯妙莲见公孙蝶这么客气的对自己,还称自己为嫂嫂。心里多少对公孙蝶少了几分忌惮,于是继续说道:“妹妹有礼了。妹妹这是第一次来宫里吗?姐姐大老远就看见妹妹紧张的样子,别怕,有姐姐在呢!对了,妹妹以后就叫我姐姐吧!”
公孙蝶听了说道:“那就有劳姐姐了,姐姐是?”
冯妙莲:“姐姐是这后宫管事的,妹妹以后没事可以常来宫中找姐姐玩。”冯妙莲心想:只要你常在我身边,自己便安心了许多。如若皇上有意册封你为妃,自己也好时刻掌握你的一举一动。如果可以,还可以把这公孙妹妹收为己用,实在不行,便除之以绝后患快……自适应小说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