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誓約之名
作者︰雲月流光
正文
第一章 降世 第二章 力量 第三章 刺殺 第四章 過往
第五章 假死 第六章 京都 第七章 拜師  
正文 第一章 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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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知何時,他朦朦朧睜開了雙眼,看到的是一個長發的俊朗男子將自己抱在懷中,旁邊還有一個大約只到男子胸口的圈圈眼的白衣女孩。

    【妖氣】。

    這是來自靈魂的本能,第一時間他就判斷出了眼前這兩個人都是非人的物種。但是,同樣的,他也判斷出了,此刻他的處境。

    【這次是妖族嗎?】

    他沒有驚訝,像這樣的轉生,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在久遠的曾經,自從被那個家伙選上之後,他已經轉生了九次。

    是的,這是他第九次轉生。

    在曾經的那些歲月中,他當過惡魔,也做過臥底,他滅過世也創過世。

    轉生為妖實在不是什麼需要驚訝的事情。

    不過這兩個人的樣貌真的很熟悉,又是自己曾經看過的【景象】嗎?可惜的是,除了在第一個世界他還記得很清楚,關于後面的世界的記憶,在漫長的時光中,已經漸漸磨滅了。

    听著外面群妖的呼聲,他听出了發自內心的激動,看來自己轉生的這個妖族還是不錯的,至少在這群妖怪眼中很受敬重。

    “鯉伴大人!讓我看看少主行不行•••”

    小女孩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里,看著一臉好奇還有莫名羞意的少女,他不禁微笑起來,這種純真的情感他也是許久未曾遇到了,除了曾經一直陪伴他的那個人。

    看到懷中的嬰兒的微笑,被稱為【鯉伴大人】的男子將孩子遞給了小女孩。

    小心翼翼地從男子手中接過孩子,小女孩臉色紅紅的,她想起來了自己的母親曾經交代給自己的任務。

    【這麼小的孩子•••少主•••嘴唇•••嗚嗚•••】

    他看著抱著他的小女孩臉越來越紅,甚至有冒煙的傾向,感到有些奇怪,不過對方沒有敵意,不需要太在意。

    在感受了一下新得到的生命之後,他開始分析現在的狀況。

    他出生在一個妖族世家,可能是一方的首領之子,父親叫做鯉伴,姓尚且不知,目前應該是統御一方妖族之人。

    母親,應該是在一邊榻榻米上躺著的人類女性,沒有任何奇特力量的女性,看著女人臉上幸福的笑容,應該不是被劫掠過來的,也就是說自己是妖與人類的結合嗎?

    半妖,真是一個奇特身份,畢竟半妖的話,可能會在人與妖怪兩邊都吃得開,也可能在兩邊都不受待見,只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半妖是什麼情況。

    而更讓他感到奇特的是,自己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半妖,或許說自己是人類更貼近一些,自己的身上竟然只有四分之一的血統是妖族。

    也就是說自己的父親,一方妖族勢力的領袖居然也是半妖嗎?

    這個男人是靠著什麼成為首領?魅力?實力?還是其他?

    他不清楚,不過也不需要清楚,他只知道能夠允許一個半妖成為自己首領的妖怪組織,絕對不會壞到哪里去。

    當然,如果出現個別的害群之馬也就另說了。

    還有一件讓他感到很有意思的事情,自己的體內除了和周圍妖怪類似的妖力之外,還有一股特殊的能量,似乎是來自于•••人類的血脈?只是不知道是來自爺爺還是自己的奶奶。

    這股力量應該是可以運用的,效果似乎偏向恢復類魔法?

    對了,這個世界沒有魔法,只不過在久遠的某一個轉世,他曾經使用過萬千魔法,對于治療類別的魔法也有所涉及罷了。

    然後是這股妖力,這股妖力的程度難以用鍛煉來提升,雖然說並不是不可以用鍛煉來提升,但是這股力量明顯和人類有著非常大的聯系。

    沒錯,妖怪力量的來源似乎是來自于人類的恐懼。

    真是奇特的關系,妖因人類而生,因人類而強大,後又因人類而衰弱嗎?

    除非因為時間的積累讓妖怪升華,否則,妖怪必然會因為人類的恐懼而強大,又會因為人類的遺忘而死去。

    “真是有趣的規則。”

    看著打開大門走進來的眾多奇形怪狀的妖怪,他內心稍緩,這些妖怪奇形怪狀,而且鬧騰騰的,但是卻不讓人生厭,這種猶如家一般的感覺很讓他受用。

    “二代目,少主•••叫什麼名字?”一個只有一只眼抽著煙有些老氣橫秋的妖怪問出了大家都很關心的問題。

    看著在雪女懷中的孩子,奴良鯉伴露出欣喜的笑容︰“我已經想好了,陸生,我的孩子就叫奴良陸生。”

    “喔!!!”

    頓時,好像打開了什麼開關似的,所有的妖怪開始沸騰了起來,一場宴會直接是開辦了起來。

    將孩子交還給躺在床上的女子也就是奴良陸生的母親手里之後,及川冰麗,也就是之前抱著他的雪女,跑到大廳幫忙。

    而奴良鯉伴,在自己的妻子額頭輕輕一吻之後,也是來到了大廳。作為奴良組的首領,在這種時候他需要去參加這個宴會。

    若菜,也就是奴良鯉伴的妻子,奴良陸生的母親,體諒的看著自己的丈夫走出房門,然後開始喂自己的孩子喝奶。

    他,現在叫做奴良陸生的他,開始了在這個世界的生活。

    自然,他是知道的,這樣的日子不可能長久,或許在明天亦或是在久遠的未來,一定會有什麼東西打破這和諧的生活。不然,他是不會降臨于此的。

    一場意外的空間風暴,讓他被卷入了虛空之中,在即將被虛空吞噬的一剎那,他被那個自稱幻想之神的家伙救了上來。

    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幻想之神需要一個代行者,去為他處理他自身不便處理的存在。

    而剛剛被虛空侵蝕了一部分的他正合適。

    為了活下去,他和幻想之神簽訂了一份賣身契,他將無償為這位神明服務九世,在這九世之後,契約是否續簽看具體情況。

    如今,九世契約尚在,不管怎麼說那位使喚他的神明都不可能讓他度過一個無憂快樂的世界的,這個世界一定存在需要他處理的東西。

    不過現在這個安寧的時光還是讓他放松放松吧。

    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這樣輕松過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正文 第二章 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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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間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之間奴良組的小少主,奴良陸生已經三歲了。

    對于十三歲就成年的妖怪來說,三歲已經不算小了。

    寂靜的深夜,常人退避的時候,便是眾妖百鬼夜行之時。

    在奴良組二代目的帶領下,眾妖匯聚,盤踞江戶一帶的奴良組開始了百鬼夜行。

    出發的時候,奴良鯉伴特意帶上了陸生。

    坐在一個妖怪的背部,在眾妖的最前列,奴良鯉伴問著自己的孩子。

    “怎麼樣陸生,以後想要成為這妖怪之主率領眾妖嗎?”

    陸生看著自己這位父親,略帶鄙視的搖了搖頭。

    “盤踞關東就稱妖怪之主,父親你的臉皮好厚呢,有膽子去把京都佔領了啊。”

    被陸生噎了一口的奴良鯉伴重重拍了陸生的頭︰“小子,京都有個巨大的結界,妖怪是不可能在那邊生存的。”

    “那只能說你不夠強啊,如果你強到結界都對你無可奈何,不就好了?”

    捂著自己的臉,奴良鯉伴不知道怎麼回答,那可是花開院家族精心建立的結界,哪可能這麼容易,雖然強攻破開結界也不是不能做到,但是集合奴良組做這樣幾乎只可能引起大戰的事情不符合奴良鯉伴的宗旨。

    看著捂臉的奴良鯉伴,陸生笑了,和自己這位父親交談還是蠻樂趣的。

    “對了,父親,你為什麼一只眼楮要閉著啊?”

    “嗯•••陸生,你不覺得這樣很帥嗎?”

    “不覺得,減少了視線不說還給人感覺好傻的樣子。”

    “噗!”一邊的雪女不由得笑出聲音,以前她和組里面的其他人都覺得二代目這樣很有魅力,但是小少主這麼一說,她也開始感覺奴良鯉伴這樣有些傻傻的。

    “嘖,小子,你以後性格肯定是惡劣不堪,也不知道你怎麼會是這個樣子?若菜明明是個很溫和的妻子啊?”

    “難道不是因為我流著你的血嗎?父親才是最惡劣的吧?”

    “哈哈哈!!”

    頓時,整個百鬼夜行的隊列都有些散了,全部都因為陸生的話語捧腹大笑起來。

    “麻煩死了,回家喝酒了!”

    奴良鯉伴心中下了個決定,下次出來百鬼夜行的時候絕對不再帶陸生一起了,簡直太不給他面子了。

    回到家中,看著歡鬧著喝著酒宴的眾妖,陸生的臉色卻是很難看。

    防守,太薄弱了。

    或許是因為奴良組統治整個關東的時間太長了,導致他們已經認為自己無敵了、不可能有人在奴良組的本部鬧事。

    可是,太天真了。

    自己的轉生體,必然是能夠對這個世界即將產生的漩渦中心造成影響的存在。只有在漩渦中心,才能夠更好的解決那位神明想要處理的東西。

    所以,眼前這幅景象實在是太過松懈了,不知道哪一天就會被人突襲重創。

    而且,這些妖怪散發的【畏】也太薄弱了。

    【畏】,該字含義是讓人畏懼或者是敬畏的意思。在黑暗的妖怪世界中,畏則是通過能力讓其他存在畏懼自己的技能,也就是妖怪本身的能力。

    各種妖怪的【畏】是不一樣的。

    作為統治整個關東的奴良組的總部,妖怪的實力只有這些?不可能。

    因為血脈的關系,陸生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父親和爺爺的力量,自己的父親很強,就連在家中年事已高的爺爺,也是強的一塌糊涂,想必年輕時是比父親更強大的妖怪。

    可是他們身上的【畏】都幾不可查。

    如果說是因為在外界為了隱藏自己所以將【畏】收斂還能說得過去,但是這在奴良組的總部,兩個人連帶著周圍所有的妖怪都隱藏著自己的【畏】,只有一個可能。

    【溺愛嗎••••••】

    為了不讓人類血脈居多的自己的成長受到太大的影響,所以才盡力避免自己接觸妖力。這樣的溺愛讓陸生很開心,卻也很擔憂,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敵人就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曾經他可是經歷過的,找遍世界才發現要處理的敵人就在自己的體內這樣的事情。

    增加自己的力量這件事情有必要提上日程了,三年的悠閑生活已經夠了,為了能夠守護這樣的日常,自己將再次踏上追尋力量的道路。

    首先,是流淌在體內的妖血,有著爺爺和父親所謂的滑頭鬼的血脈的他,自然也是一名滑頭鬼,他也是擁有妖力和獨屬于滑頭鬼的【畏】的。

    不過,因為年齡的關系,妖力目前只能緩慢增長,【畏】也是稀薄的可以,目前只能鍛煉【畏】和妖力的使用,想要戰斗暫時是別想了,目前只能做到最簡單的東西,比如說——妖化!

    在喝著酒宴的奴良鯉伴仿佛察覺了什麼,抬頭望了望天花板。

    “怎麼了,大將?”

    “沒事,我們繼續喝吧!”

    而在屋頂,年老的爺爺出現在了一個小孩子身邊。

    “感覺怎麼樣小鬼頭?”

    “還不錯,這血液沸騰的感覺。”

    平時的他樣貌和母親若菜有些像,完全看不出來是滑頭鬼的樣子,但是此刻,午夜時分,在調動了妖血之後,整個人都發生了變化,不光是頭發變成銀白色和黑色混雜,就連身高都發生了些許變化。

    “小子,等鯉伴退下來了,這第三代目總大將就要由你來做了。”

    “到時候再說吧,老頭子。”

    欣慰的笑了笑,滑瓢,這位曾經君臨妖怪頂端的男人,為自己後人的進步感到喜悅。

    在奴良滑瓢離開之後,陸生卻是不滿意地看著變化的自己。

    “不夠啊,這麼點力量,和曾經的那些敵人比起來,連映入他們眼簾的資格都沒有。”

    思考了一會,陸生想起來了。

    【之前父親好像說過,京都有個陰陽師家族?四分之三人類的我應該是可以使用人類的力量,那麼陰陽術自然是可以應用的。】

    只不過,身處奴良組總部的他在眾多妖怪的照看下,幾乎不可能溜出去。

    【看來這件事情只能從長計議了。】

    望著天空的明月,陸生再次回想起了她。

    【但願她還安好•••不•••但願那些惹她的人還安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正文 第三章 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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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能夠妖化之後,白天陸生作為一個人類生活,而晚上則是妖化為滑頭鬼,在屋頂上賞月。

    本來陸生是想選擇在大宅中的那棵櫻樹上待著的,但是一般情況下那里都被自己的父親佔據著。

    最可惡的是,奴良鯉伴看到屋頂上的陸生後還特意炫耀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如果不是陸生還打不過自己的父親,根本搶不下來那個位置的話,陸生早就直接動手了。

    兩年間,每次看到坐在櫻花樹上的奴良鯉伴,陸生都是一陣不爽。

    而更讓他不爽的是,每當奴良鯉伴帶領百鬼出去的時候,櫻花樹都會被一個讓人不爽的年老的老頭子佔據,同樣,這個老頭子,他也打不過。

    “一個一個的,真是討厭。”

    感受著自己體內緩緩增長的力量,陸生嘆了口氣。

    這種增長的速度,不知道何時才能夠挑起大梁。或許這一次敵人會很晚來,時間真的沒有這麼急?畢竟他也曾經執行過時長數百年的任務的。

    可是,在陸生的內心,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讓他急切地去追尋力量。

    所以,在白天的時候,那股屬于人類血脈的治療的力量也被他拿出來開始鍛煉。

    至于鍛煉方法,用刀劃傷自己後再去治療,不斷重復就好。

    當然,這些動作都是瞞著家里的人自己悄悄做的,畢竟他現在在妖怪們的眼中只是一個小孩子,一些太過于奇特的行為還是不要去做比較好。

    正值五月初,山吹花開得正茂盛,這天上午,奴良鯉伴難得主動要帶陸生出去玩。

    感覺到自己父親心情實際上不大好的陸生,什麼也沒有說跟著奴良鯉伴走出了家門。

    走在林間的小道上,陸生不客氣地問起了自己的父親。

    “怎麼回事,今天一直陰沉著臉?”

    “小孩子不要多管閑事啦。”

    “切,唉?”

    就在這個時候,陸生看到了在前面的拐角處,有一個通身漆黑的和陸生差不多大的小女孩。

    “父親,你看•••”

    隨著陸生的指引,奴良鯉伴看到了那個女孩,瞬間就愣住了。

    陸生本來只是想說有個走失的小女孩,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父親是這麼一個反應。

    “喂,這不是你背著老媽在外面留下來的風流債吧?”

    讓陸生無語的是,奴良鯉伴也不解釋,只是上前牽起了少女的手。

    “嘖,不會是我說中了吧?回去好好解釋吧。”

    說完,陸生也放松了對少女的警備,雖然說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姐姐讓人很無奈,但是如果說自己父親知道對方來歷,那麼對方應該就不是什麼刺客了。相對于多出一個親人,還是刺客這個選項更加可怕些。

    看著一直游玩的小女孩和臉上露出笑容的奴良鯉伴,陸生嘆了口氣。

    “把那個女人接回家不就好了?我是沒問題啦,你只要說服媽媽就好了。”

    或許是陸生這句話刺激到奴良鯉伴,奴良鯉伴看了看漫天飄舞的山吹花,臉色有些憂傷。

    “【山吹花開七八重,堪憐竟無子一粒。】”

    听到自己的父親念動這句話,陸生有些奇怪,突然念這句詩干什麼?

    山吹花,記得花語有優雅,高尚,還有無法等待,不過這些和此刻有什麼關系?難道是可能是自己父親小妾的女人已經無法等待?

    念動這句詩的奴良鯉伴和思考這句詩意義的陸生,都沒有發現,在奴良鯉伴的背後,那個被陸生視為無害的少女,突然從花叢中拔出一柄刀!然後對著奴良鯉伴的心髒次了下去!

    就站在一旁的陸生被刀刃的寒光驚醒!

    大聲呼喊︰“小心,父親!”

    听到警示的一瞬間,奴良鯉伴下意識的一扭身,避開了心髒被刺穿的下場,不過也是胸膛被貫穿!頓時渾身無力地倒在地上。

    雖然沒有殺死奴良鯉伴,但是將刀刃刺入奴良鯉伴身體的記憶徹底喚醒了小女孩內心深處的記憶。

    “不要!討厭!鯉伴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心智瞬間崩潰了。

    下一刻,小女孩給人的感覺瞬間變化了,變得無比地黑暗與深邃。

    小女孩看到了在地上躺著重傷無力的奴良鯉伴,笑了︰“這不是一直妨礙妾身的家伙嗎,真是太好了呢,讓我能夠親手將你送入地獄。”

    說著,就打算補上最後一刀。

    而奴良鯉伴雖然想要掙扎,可是被那柄魔劍刺入胸膛的他已經無力在動彈了,或許下一刻他就會死在這里,這個時候,已經不容他深思小女孩剛剛的反應了,只是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兒子,奴良陸生的所在。

    他現在只希望對方會看在陸生幼小的情況下忽視陸生而讓陸生逃出去。

    然後,看到了讓他也愣神的一幕。

    就在小女孩手中的刀刃即將再度斬下的時候,從一側傳來了一聲威嚴的聲音,飽含了如同對骯髒物的厭惡一般如同命令的話語。

    “給我滾開!雜修!”

    同時伴隨而來的,是天空中飛行過來的數柄武器,或刀或槍或劍或戟,每一柄武器上都散發著讓人恐懼的氣息!

    感受著飛來武器上的氣息,小女孩也不敢拿手中不完整的利刃去擋,所以直接後退避開了攻擊。

    至于說對地上的奴良鯉伴再補上一刀,那可是有可能牽連自己的行為,她可還有著必須要去做到事情,不能也不會拿自己去冒險。

    武器射到大地之上,濺起了大片的煙塵,而在煙塵散去之後,小女孩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背後的整個就像一只眼楮的妖怪,已經後退到了一邊。

    看著已經來到奴良鯉伴身邊的小男孩,小女孩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這可是能夠殺死奴良鯉伴的最好機會,雖然說即使是不管,這傷勢也多半是沒有救了,但是如果不是親手將刀刃刺入奴良鯉伴的心髒,她就是有些不甘心。

    但是,那個男孩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憑空出現的刀刃到底是••••••

    “小子,你是誰?”

    在用治療能力暫時保住了奴良鯉伴性命之後,陸生偏過了頭,露出泛著蔑視的眼神。

    “雜修有什麼資格問詢吾的名號!”

    同時出現在天空的是,是好像空間漣漪的波紋,以及數十柄泛著恐怖氣息的武器!自適應小說站xsz.tw,。
正文 第四章 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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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山吹花的叢林中,兩個身影對峙著。

    一方是手持一柄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殘破長刀的黑衣少女,另一方則是手無寸鐵的小男孩。

    但是,在男孩的背後卻是數十柄散發著光輝的,看上去就鋒銳無比的劍戟。

    羽衣狐從來沒有這樣被小瞧過,身為轉世之妖,曾經被稱為京都妖怪首領的她,無論是在何處都是被敬畏的存在,何時輪到一個小孩瞧不起?還被稱為【雜修】?

    就連戰國時代遇上的奴良滑瓢,也是在她面前苦苦支撐,最後甚至連肝髒都丟了,這種才幾歲的孩童,有什麼傲慢的資本?

    可是,羽衣狐不敢動。從天空上出現的那些武器中,羽衣狐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似乎是天敵一般的武器讓羽衣狐不敢輕舉妄動,她為了自己的夙願已經堅持了近千年,在即將成功的現在,不是冒險的時候。

    更何況,本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看了一眼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奴良鯉伴,羽衣狐將手中的長刀遞給了身後的只眼妖怪,然後看著男孩,嫵•媚一笑。

    “妾身名為羽衣狐,以後,我們會再見面的,小男孩。”

    黑影彌漫,羽衣狐和身後的妖怪就這樣遁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就在對方消失不見的一瞬間,陸生回頭開始救治自己的父親。剛剛因為敵人還在,所以只是就行了緊急處理,現在敵人已經離開,便可以全力進行救治了。

    在平日里被陸生經常鍛煉的治療能力,閃耀著柔和的光芒纏繞在奴良鯉伴的胸口。

    躺在地上的奴良鯉伴看著空中那些武器重新化為金粉消失,不由苦笑︰“陸生,你•••可是瞞得我們好苦啊。”

    看著自己孩子身上那股非同一般的氣度,奴良鯉伴感到心里有點累。

    這種氣勢,他只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

    德川家康。

    統領陽光下世界的人。

    而陸生身上的氣勢,甚至比德川家康還要強烈。那些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武器,也都是一些針對妖怪的武器。

    能夠想到的,也就只有轉生這種可能了吧。

    畢竟連羽衣狐這種轉生之妖都出現了,再出現一個轉生者,也不是不能夠接受的,只是,當轉生者是自己的兒子的時候,總感覺有些苦澀呢。

    事實上確實如此。

    陸生和羽衣狐其實很相似,只不過,羽衣狐一直是在一個世界中轉生,切每次的軀殼都只是人類,只有這一次是妖怪,而陸生,則是在不同世界中轉生,種族也是各種各樣。

    剛剛陸生所使用的能力,就是前八世中的一世所擁有的能力。

    名為吉爾伽美什,為最古之王,弒殺眾神之人。

    應幻想之神的雇佣前往各個直接執行任務的陸生,自然不是無償工作,每當度過一個世界,他可以保留這個世界所擁有能力中的三樣作為報酬。

    【王之財寶】,這就是其中保留下來的一項能力。

    曾經收納了世間一切財寶的寶庫,要拿出一些克制妖魔的武器,還是很容易的。

    憑借著曾經八世所獲得的能力,陸生完全可以橫掃遇上的所有敵人,即使是這個世界的最終目標,也是可以輕松解決。

    陸生應該不需要追尋力量才對。

    但是實際上並非如此。

    如果不是除了這個方法之外,現在的他無法救下自己的父親,陸生絕對不會使用這份來自過去的力量。

    這些曾經的力量,都是來自其他的世界,每一份不屬于這個世界力量的使用,都會為這個世界帶來不可逆轉的損傷,而當這些損害積累超過了世界的承受上限之後,或許對世界帶來的破壞比他需要對付的存在都大。

    所以,在新的世界中,陸生最多只會使用三種能力。以往,陸生都是用來對付最後的敵人,根據對方的具體情況來選擇克制的能力,這一次,卻是在為了父親,最初就使用了能力。

    不過也不算太虧,救下了父親不說,也算是知道了對方的大概信息。

    敵人是身處黑暗的妖怪,那麼敵人的目的多半是從黑暗中回到現實,用黑暗統治光明的戲碼,這樣的戲碼,陸生已經見過太多次了。

    最後要鏟除的對象,多半就是和這群黑暗中的妖怪有關系。

    而且【王之財寶】這個能力,也算是比較全面吧。

    听到奴良鯉伴的抱怨,陸生沒有回答,只是冷眼一樣一望。但是隨即,那冰冷的目光中開始閃耀光彩。

    “父親,這件事情•••比較復雜,還是不要問了比較好。”

    然後,眼神再度恢復冰冷。

    這也是陸生不願意使用這些能力的原因,一旦那些能力使用,曾經的性格就會影響到現在的他。

    除了這一次,每一次轉世,陸生都會讓幻想之神隱藏自己曾經的性格,讓自己以最初的性格降世。

    陸生的本意是要避免因為不同的世界觀和價值觀所造成的和現在所在世界的隔閡,但是卻是一個敗筆。

    不同的環境和經歷造就了不同的他,雖然這些性格都會被隱藏起來,但是卻不會消失,而是深深隱藏在他的心底。

    而一旦陸生動用那些過去的力量,那力量的性格也會反過來影響他。

    說是影響也不正確,因為這些性格都是他本人,融合可能更為準確一點。

    此刻的陸生,正是處于融合的階段。

    在確保奴良鯉伴已經不會死了之後,陸生就停止了治療。

    根據剛剛少女的反應,經驗豐富的陸生立刻察覺到是有人對那個女孩的靈魂動了手腳,而之後覺醒的羽衣狐,應該是沒有注意到自己所喊出的父親二字。

    也就是說,現在在羽衣狐眼里,自己是不知來歷的存在,是另一個敵人,而不是她需要在意的奴良家成員。同樣,此刻在羽衣狐眼中,奴良鯉伴應該也是一個死人了。

    敵人已經開始在暗中行動,他們奴良組卻一無所知。現在的奴良組已經算是從敵人的針對名單上退出了,正是積攢力量的時候。

    而再次之前,利用情報的詫異,很多事情就有了操作的空間。

    看著依舊無力的奴良鯉伴,陸生略帶強硬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威嚴。

    “父親,請你死一次。”自適應小說站xsz.tw,。
正文 第五章 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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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無論是對于人類還是妖怪來說,都是恐懼的,無非是淡厚多寡而已。

    然而,听到了陸生這樣話語的奴良鯉伴卻是微微一笑。

    曾經帶領奴良組統治關東地區數百年的他很明白自己的兒子想要做什麼,而如今的奴良組,也確實是需要換一次血了。

    不管怎麼說,以後的奴良組都是要交給陸生,不管陸生的前世是誰,此刻陸生的體內,流淌著的是他奴良家的血。

    “陸生,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你是我的兒子,也將會是奴良組的三代目!”

    听到奴良鯉伴的話語,感受到父親無可保留的信任,陸生的內心再次產生漣漪。

    “那麼父親,在敵人再度出手前,就委屈你了。”

    片刻後,因為爆炸聲而趕到這里的奴良組成員看到的,便是一臉茫然的陸生,和已經氣息全無的奴良鯉伴。

    “怎麼會••••••”

    所有妖怪都不相信這樣的事情,但是奴良鯉伴確實是失去了氣息,帶領他們數百年的領袖在他們的地盤里面被人暗殺。

    第二天,奴良組第二代頭目奴良鯉伴的死訊便傳遍了整個關東區域。

    一時之間,整個關東都有些動蕩。

    在奴良鯉伴的帶領下,奴良組稱霸關東數百年,無人敢有異心,但是如果那個強大的首領死亡的話,奴良組的統治力就沒有那麼強大了。

    這種情況下,很多小組織都開始有了些想法。

    關東的地盤,可是非常大的。

    這個時候,幸虧奴良組上代首領站了出來,憑借曾經的威嚴暫時穩住了形式。

    在一間寬闊的房間內,奴良組剛剛舉行了一場會議,討論如何穩定地盤。

    會議結束後,奴良滑瓢看著最後一個分家組長離開,然後語氣不善地向著明明空無一人的地方抱怨︰“所以你們就把這麼多事情又放在我這麼一個老人身上嗎?”

    猶如水墨畫一般,從奴良滑瓢身邊出現了兩個身影,赫然便是應該死去的奴良鯉伴和應該只是一個小孩子的陸生。

    “老爺子那就多擔待點吧,我也有很多事情需要調查一下呢。”

    一直想要尋找前妻山吹乙女的奴良鯉伴看到那個小女孩的神態,怎麼會什麼都察覺不到?

    有人竟敢利用自己妻子的靈魂,這怎麼能夠容忍?

    “這邊就麻煩你和陸生了,我要前往四周調查一下。那個眼楮的妖怪•••我們的老對手呢,加上那個羽衣狐••••••看來不能偷懶了呢。”

    陸生瞥了一眼奴良鯉伴︰“你在走之前還是和母親解釋清楚那個女人的事情吧。”

    奴良鯉伴臉上一直保持的淡然笑容就此消失,臉上閃過一絲絲尷尬。

    “那個,陸生啊,你和若菜說一聲,我有事外出,那個以後再解釋吧~”

    說著,奴良鯉伴的身影就如同墨汁一般消融在黑暗中。

    “嘖,逃掉了呢。”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奴良滑瓢嘆了口氣,他也是想到了當初那個溫軟的兒媳。

    “鯉伴他,一直都沒有原諒自己呢。”

    如果將他們奴良一家受到的詛咒早日和盤托出,或許就不會是這樣的結局了吧。

    “哼。”

    輕哼一聲,陸生推開了房間的大門準備離開。

    “等等,小子。問你一個問題。”

    此刻,回響在陸生背後的,是來自曾經稱霸關東的奴良組初代首領的質問。

    “你叫什麼名字?”

    陸生停下了腳步,略微撇過頭看向了一臉嚴肅的奴良滑瓢,雖然容貌已經老去,但是在那副身體之中蘊含的,是曾經爭奪天下妖怪共主的力量。

    看著這樣的奴良滑瓢,陸生輕輕笑出聲來。

    “老頭子,你真是老糊涂了,我現在名字不是陸生嗎?奴良陸生。”

    說完後,陸生走出了房間,順帶帶上了房間的大門。

    就在陸生離開後不久,一只黑色的大約只有拳頭大小的鳥類妖怪從奴良滑瓢的背後冒出。

    “總大將!陸生少爺他••••••”

    “鴉天狗,你今天什麼都沒有听到,也什麼都沒有看到。”

    “是!”

    跪伏在地的鴉天狗,看著臉上露出微笑的奴良滑瓢,心中卻是了然。

    那天奴良鯉伴遇刺事件之後,沒有人知道當時發生的具體情況。除了這位一直跟在總大將身後負責護衛和搜索情報的鴉天狗。

    奴良陸生身上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很難讓人平靜,但是正如奴良滑瓢所問以及奴良陸生所答。

    奴良陸生身上流淌著的是奴良家之血,他是滑頭鬼的孫子,而奴良陸生也承認這個身份,那麼陸生便是下一任奴良組大將,其他的都不是太重要。

    當然,為了防止一些無聊的情況發生,這些事情還是不要說出去好些。

    同時,奴良滑瓢的警告還包括了奴良鯉伴的情況。

    現在所有人都認為奴良鯉伴已經死了,只有四個人知道奴良鯉伴還活著,並且是被奴良陸生救了下來。

    陸生本人、陸生的母親若菜、奴良滑瓢以及鴉天狗。

    也就是說,除了這四個人之外,所有人都認為奴良鯉伴已經死于刺殺,奴良組即將開始衰落,包括她們的敵人。

    這種時候,面對處于暗中的敵人,將自己也處于暗中是最好的選項。

    另一邊,陸生走出房門後,前往自己的房間收拾著東西,準備著外出。這也是之前商量好的事情,借以太過傷心需要外出散心的借口,陸生即將前往京都。

    這一次去京都,陸生的任務是和位于京都的花開院家取得聯系,之前和奴良鯉伴討論時,關于敵人百物語組和羽衣狐兩人的應對方法。

    奴良鯉伴在全國暗中尋訪的時候探查百物語組的消息同時尋找羽衣狐的下落,而奴良陸生則是將羽衣狐復活的消息告知陰陽師花開院家族。

    數百年前,奴良滑瓢和花開院秀元合作打敗了羽衣狐,甚至花開院家族在京都鎮守至今都是為了對付羽衣狐。而如今,既然是要對付羽衣狐,自然是要把花開院家族拉下水。

    對于這樣的任務,陸生自然是很高興。早先他就想要學習陰陽術了,這次正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京都嗎,我來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正文 第六章 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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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曾經日本的國都,即使是現在,也依舊是重要的大都市。

    在這里,古式的建築隨處可見,新時代的光景也開始展現,來此處旅游的人也越來越多。一片興興向榮的景象。

    可是沒有人明白,此處潛藏著的暗影,究竟有多深。那是在這光明世界之下的,黑暗的世界。

    行走在京都的道路上,陸生很清楚地感覺到了有一個巨大的結界壓迫著自己身為妖的一面。

    同時,在妖力極度被抑制的現今,空氣中彌漫著另一種力量,屬于人類的,驅趕妖怪的力量!

    靈力!

    陸生看了一眼京都的中心,在整個螺旋封印的中心,是古代一座巨大的城池。

    【所以說,在那城中,有什麼東西是嗎••••••】

    如果說是為了單獨鎮壓整個城市的妖氣,根本不需要采用螺旋這種封印方式,這種方式的封印越靠近中央封印越強,反之越靠近邊緣越弱。

    這種封印方式很有可能導致在城市的邊緣有妖怪作孽。雖然說這里有花開院家的陰陽師坐鎮,但是也不能保證每次都能在受害者出現前制服妖怪。

    封印城市的妖氣應該采用更加全面的封印才對。

    不過這不是他應該管的事情,他想管也管不了,或許【王之財寶】可以讓他無視很多威脅,但是王之財寶也不是無敵的,過早的暴露自己的底牌本就是一件很蠢的事情,還多次使用讓人尋找破解辦法,那就更蠢了。

    自己的目的地是花開院家族,只要將羽衣狐甦醒這個消息告知對方就好了,但是,家里面可沒有規定什麼時候回去。

    到明年上學前,他有一年的時間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自然,陸生沒有選擇直接去花開院的本宅,現在的自己還不夠成熟,有很多人能夠看穿自己妖怪的身份,到時候只能直接把羽衣狐的事情一說,然後被遣返回來。

    如果想要學習陰陽術的話,還是找個偏遠點的神社是最好的。

    行走在城市的邊緣,陸生漸漸來到一處山岳,在山岳的底部,有一條通往山頂的小道,在小道上還有不少鳥居。

    順著這條小道,陸生朝著山頂走去,不出意料,在山頂見到了一個神社。

    雖然不知道這個神社的主人是誰,但是既然是如此淒涼的神社,應該不是什麼強力的陰陽師吧?

    打量著神社的陸生發現,這座神社現在沒有人,不過卻是有打掃的痕跡,想來是有人使用的,只不過人正好不在罷了。

    在神社門口鳥居的邊緣,陸生悠閑地坐著,一邊欣賞旁邊叢林中的美景。

    夕陽的余暉灑在林間,掉落在地上的是零零散散的斑點。

    在林間,一個白色的身影躍動著。

    那是一只通體白色的小兔子,似乎為這片森林帶來了活力。

    跑動的小兔子突然停了下來,它那靈動的目光注意到了在鳥居旁靜坐的小男孩。

    小兔子歪著頭、疑惑得看著陸生,在這個男孩的身上,它感覺到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被這種感覺吸引的小兔子一點點向著陸生靠近。

    看到接近的小兔子,陸生也很是開心,這種溫和的小動物最是討人喜歡了。

    至于為什麼小兔子接近自己,那估計是因為自己妖怪的那一面吧。

    滑頭鬼,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自然的一部分,這樣的存在對于這種小動物來說就如同家一般的存在。

    笑著看著小兔子一點點靠近,陸生在想著要不要收養這只小兔子,即便現在奴良組在外人看來衰落了很多,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身為奴良組的少主,想要養一只兔子,也沒有人敢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嘶吼聲從小兔子的身後傳了過來。

    听聞到這個聲音,小兔子先是身體一顫,然後求生的本能讓它朝著直覺中最安心的地方奔跑過去。

    可是,身後的嘶吼聲越來越近,那是一只在山野間生存的野狗。

    在城市的邊緣,這座小山之中,還是存在這種充滿野性的動物的。

    為了今天的晚餐,野狗使出渾身解數朝著小白兔飛奔過去,眼見小白兔就要被追上了。

    生與死之際,小白兔奮力一躍,跳出了叢林來到了陸生的腳下,然後便不動了。

    這倒不是小白兔以為自己安全了,而是在小白兔跳出來的時候在半空中被樹枝刮傷了腿部,現在只能在地面上顫抖著,等待著自己的結局。

    血液的流出更加刺激了野狗,可是就在野狗想要沖出樹林的一瞬間,一種危險的感覺讓它整個身體都顫栗了。

    作為這片山峰上食物鏈中段的野狗,想要在這片山峰上生活,對于危險的感知必然是出類拔萃的。

    就在它想要捕殺自己的獵物的時候,數次救過它一命的危險感涌了上來,這讓它決定重新審視自己的獵物。

    眼前那個不能動彈的小家伙自然不用理會,它抬頭看向了在獵物的旁白年,那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家伙。

    那個存在只是倚在門邊,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是看到那個家伙的眼神,野狗怕了,那是遠遠在其之上的,死亡的眼神。

    野狗的智商有限,它只能看出陸生眼中的死亡意志,而沒有發現,陸生那微微揚起的手指和在它背後漸漸泛起的金色漣漪。

    陸生已經決定了收養那只白兔,那麼這只白兔就是他的所有物,區區一只野狗,也膽敢染指?

    不過就在野狗停下了動作之後,陸生也停止了攻擊。

    但是陸生停止攻擊可不是因為野狗的退讓,他的決定可不會因為區區一只野狗的行為而更改。

    最終,野狗在飽餐和活命之間選擇了後者,它一步步的後退,然後消失在了叢林中。

    看著在地面上不斷留著血的小白兔,陸生彎下腰來,將小白兔抱在懷中,一邊輕輕地撫摸著小白兔柔和的毛皮,一邊將手掌貼在了小白兔被刮傷的腿部,然後,陸生的手上泛起了白色的光芒。

    那是來自自己先祖中人類的特殊力量。

    治療。

    就在陸生為小白兔治療完畢,準備想個好名字的時候,一個老人的聲音從過道上傳來。

    “真是很不錯的力量呢,孩子。”自適應小說站xsz.tw,。
正文 第七章 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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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里是京都邊緣很偏遠的一個神社,平時了無人煙,就連他自己也是很少來。

    不過即便再忙,每個周末,他都會來到這邊,享受一段獨處的生活。

    這天旁晚,剛剛忙完了本家的事務,他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踏上了通往神社的道路。

    快走到神社的時候,他已經有些氣喘吁吁的了,畢竟他已經老了,不像以前那樣有力,也不想以前那樣強大了。

    他現在只想要培養一個優秀的傳人,然後將身上的重擔拋下。

    距離神社還有最後幾個階梯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不對,在前方似乎有什麼危險的東西。

    抬頭望去,那是一個小男孩,受傷的小兔子,還有一只野狗。

    他皺了皺眉,這里可不是小孩子應該涉足的地方,除去這只野狗之外,在荒野之中可是還存在一些妖怪的,這里雖然是神社,但是荒廢的神社對妖怪來說可沒有什麼壓迫力。

    而且現在的神明比以前要弱小太多了,甚至有些神明必須要靠妖怪的庇佑才能夠繼續存在,妖怪對神明的畏懼已經很少很少了。

    不管怎麼說,一個小孩子出現在這里都是十分危險的事情,而且那只野狗也是對于孩子來說也是巨大的威脅,他當即就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準備擊退野狗。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野狗竟然自己退走了!

    他在這座山脈已經活了很久了,這座山中的野狗是什麼性格他很清楚,只有遇到死亡的威脅,野狗才會放棄眼前的事物。

    也就說這個男孩不是普通的男孩,沒想到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想到這里,他將靈力匯聚在雙眼,仔細觀察小男孩,終于是發現了不對勁,雖然很淡很淡,但是在小男孩的身邊存在著,淡淡的妖氣,而且,是讓他非常熟悉的妖氣。

    看到小男孩抱起了兔子,他便沒有急著走出去,那一族的後裔出現在京都區域可是一個大消息,他需要知道對方的性格來判斷他接下來的做法。

    然後他便看到了,在披上紅色紗衣的樹林邊,靜靜坐在鳥居旁的男孩手上出現一團柔和的白光,在白光的作用下,兔子的傷直接痊愈了。

    這也堅定了他的猜測。

    于是,他想了想,便走上前去。

    陸生看著突然出現的老人,也並不驚訝,實際上,正是察覺到了老人的存在,陸生才沒有誅殺那只野狗。

    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里的身穿陰陽師服裝的人,多半就是這件神社的主事人,陸生可是想要在這個人這里學點陰陽術呢,又怎麼能使用王之財寶呢?

    雖然看神社的破敗樣子,這個人應該沒有多少實力才對,但是陸生的要求也不高啊,只要知道靈力的大概用法就好,其他的,過往的經驗會告訴他該怎麼運用這種新穎的力量。

    面對老人的贊許,陸生有些不解,只好反問。

    “力量?”

    沒錯,老人所贊許的是力量而不是能力,這是很奇怪的一種用詞。

    “是啊,力量,這種能夠守護別人的能力,才是真正的力量呢。”

    略帶感概的話語讓陸生略微奇怪,雖然說他治好了小兔子,但是治療類型的能力多種多樣,有完全無代價的治愈類的能力,也有透支受傷者壽命換來的催化類的能力,可是老人好像早就知道陸生能力的秘密一樣。

    “這種能力,我其實只在家中的古籍看到過呢,傳聞在戰國時期,有位心地善良的美麗公主,就是擁有這樣的能力,能夠治愈一切病痛的治愈之光。”

    聞言,陸生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沒有想到他居然看走了眼,眼前這個老人可不是什麼力量弱小的荒廢神社的主人,而是花開院一族的高層!

    戰國時期,擁有治療力量的公主,不正是自己自己的奶奶嗎?從爺爺那里陸生知道,關于自己奶奶的信息,可是只有花開院一族的高層才有資格查閱相關資料的。

    那麼,這也就說明,自己的身份已經被發現了!

    畢竟在關于自己奶奶的信息中,對于自己奶奶最後的去向應該也是有所記錄才是,畢竟人類與妖怪的結合並不多,听奴良鯉伴說,整個歷史下來也就一個半妖之里的數量。

    更何況,滑頭鬼可以說是曾經達到妖怪之主的大妖怪,而且二者曾經一起對抗羽衣狐,無論是從敵人的角度還是盟友的角度,關于滑頭鬼的信息,花開院不可能少。

    可是,為什麼,眼前這個老人不揭穿他呢?因為所謂的盟友關系?

    這一點陸生一點都不信,人類對異族的想法他早已經感受千年,即便自己站在他們一邊,自己依舊是被排斥甚至征討的對象。他也沒有說出羽衣狐的消息,按理說發現了滑頭鬼的後裔在這里,一般情況下陰陽師都會出手攻擊呢。

    看著疑惑的小男孩,老人不禁贊嘆,即便是這樣一個小孩子,就有著不錯的智慧,真不愧是妖怪呢。

    “小朋友•••啊,少年。”

    老人發現,他稱呼對方小朋友有些不合適,畢竟按照妖怪的年齡計算,對方已經不小了。

    “少年願意和我學陰陽術嗎?”

    陸生看著一臉慈祥微笑的老人,不解的問道︰“為何要我學呢?”

    陸生問的自然不是為什麼要教他陰陽術,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類自然是學習陰陽術的好苗子,他問的是為什麼明明知道他妖怪的身份,還要教他陰陽術。

    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將這件事情說開,只是兩個人都明白彼此大概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面對陸生的問題,老人微微一笑,反問道︰“你知道陰陽術的起源嗎?”

    沒有等陸生回答,老人便自己說了出來。

    “人類為了從妖怪的攻擊中保護自己而學會的力量,便是陰陽術。這是保護的力量。”

    看著陸生和他懷中的小兔子,老人一臉祥和。

    “保護別人的力量,從來不嫌多不是嗎。”

    對老人的這番話,陸生也是很有感觸。

    “是啊,保護別人的力量,從來都不嫌多呢。那麼老師,請教我陰陽術吧。”

    “好,從現在起,你便是我的弟子,我是花開院一族的陰陽師,名字,你就喊我元秀吧。”

    “元秀老師,我叫做•••陸生,叫我陸生就好了。”

    兩個人都知道各自的名字是錯誤的,或許順序不對,或許有些缺失,甚至根本和真名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這不妨礙兩個人在這里結下師生之緣。

    看著老人,陸生心中一陣感慨,雖然說有些差錯,但是他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而老人的心中則是嘆了一口氣。

    雖然說對于陸生的性格和資質都很滿意,但是陸生妖怪的身份是一個硬傷,按理說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收陸生為徒的,但是,正如之前所說,保護的力量,從來都不嫌多。

    身處京都,這個曾經妖怪的聖地,老人能察覺到很多東西,最近很多妖怪都開始不安分起來,這讓他很是不安,在他的心中,一直有種陰影在逼近的感覺,這才破格收下了陸生。

    【但願我這麼做是對的,先祖啊。】

    終究,太陽落下,黑夜來臨,這一天也步入了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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