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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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网上很多人都在说莞城,说一夫多妻,我也说说我记忆里的莞城吧。
虽然当时没有现在传的那么乱,但女工很容易泡,倒也是常态。有些甚至不用你去泡,只要你稍微长得耐看点,嘴巴够甜,她自己就会送上门来。
我自己就遇到过那样的事,被一个长得还不差的妹纸软缠硬磨闹了两个多月,没狠得下心,就......
我知道你们不信,但那是事实,我现在也没法跟你们证明。
想想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打工,像很多新人一样,对很多人和事都保持谨慎的态度,所以玩得好的工友没几个,开始时自然也没什么女人缘。就连工作都显得很孤僻,是给电路板做老化测试,轮到夜班的时候,整个车间就剩我一个人在老化车间里忙。
想想也是挺幸运的,据说我们测试的电路板能瞬间释放近万伏的高压,而我们老化车间的设备非常简陋,在那样的环境里被无良厂商安排着一个人值夜,我居然没被电死,命挺大的。
我说这些你们肯定不爱听,那我就说说大家想听的吧。
我们厂住宿条件挺简陋的,是建的跟学校学生宿舍一个样式的房子,一个房间睡十二个人,弄的上下铺,铁制的床,然后男女是按楼层分的,男的一层,女的一层。
说是分开了,其实男女串门走动是没人管的,只是不能留宿。
当然,那也只是规矩上说说,实际上,像男女串房睡这种事很严重。
就说我们宿舍吧,我们宿舍一哥们,他名字我忘了,为了方便称呼,暂且叫他A哥吧!
A哥找了楼上305一个女工做女朋友,女工宿舍顾忌多不让他过去,他女朋友就半夜溜到我们宿舍里来。还挺隐秘的,晚来早回,大家又都是笼着蚊帐睡觉的,很长时间我都没发现,别人倒都知道。
没办法,全宿舍就我一个上夜,大夜(00:00-08:00)几乎不可能知道,上中班(16:00-00:00)的话,下班后太累,一回来就睡得跟猪一样,就别提了。
我知道他们的事是个巧合,那天我刚上完中班回来,因为心里有事,躺床上半个多小时都没睡着,然后听到A哥那床有人小声说话,等听出有女人的声音,我才知道A哥把女朋友叫过来了。
当时我还挺有意见的,因为他们那样,摆明了是在虐单身狗。
不过,听他们说得几句后我的心思就被带到别处去了。
他们俩在聊那个呢,A哥非要弄,他女朋友却不让,说我应该还没睡着,就在那磨磨唧唧的,我听着都着急了。
没法子,C男嘛,火气盛,那种片子看过了,但没经历过那种事,不能看也想听个现场。
后来他们说着说着,还真发出了些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床也摇得吱吱响,幸好他们下面是张空床,要不然睡在他们下铺的兄弟就受罪了。
我听得都上火了,谁知他们耍着耍着,不知道A哥想干嘛,他女朋友不肯,A哥就硬来,惹得他女朋友恼了,一脚就把A哥蹬地上,惹得宿舍各处传来吃吃笑声,我才知道所有人都在竖着耳朵装睡呢!
A哥应该从不知道他那点事是暴露在阳光之下的,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大概也是摔得疼了,恼羞成怒之下,没好意思说我们,就怨他女朋友说:“不让就不让,你踹我下来干嘛?”
之后A哥爬上床,就再不搞了。
后来我跟他女朋友熟了,他女朋友告诉我,我才知道他女朋友为什么把他踹下床。挺搞笑的,怕你们笑掉牙,就不跟你们说了。
听不到床挺可惜的,不过第二天却让我单独享受到了别的福利。我睡醒一睁眼,就见到A哥那床垂了条大白腿下来,挺惹眼的。
那腿是A哥女朋友的,因为我看到她的脸了。就是不看脸我也能分辨得出来,男人的毛腿跟女人腿区别是很大的。
A哥也是奇葩,他都去上班了,居然还留女朋友在宿舍里睡,可能是觉得事情曝光了,留女朋友睡晚点不怕,就没叫走。
他也不想想,宿舍里还有个男的呢,万一脑筋短路吃了他女朋友咋办?
当然,我是不敢吃的,虽然很想。
他女朋友我们宿舍的都认识,挺漂亮的一个女孩,比我还大着两岁,叫华雪梅,我们都叫她梅姐。
我们私底下都说他们俩是美女配野兽,因为A哥虽然长得人高马大,面貌却不敢恭维,他倒洋洋得意,说是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强,讨女人欢喜。
我正看得入神呢,腰都挺起来了,想看看能不能瞄多点福利,突然一把声音响起,吓了我一跳。
“好看吗?”
话是梅姐说的,她说话的时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搞得我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我见她狐狸精一样的表情,就心想着:“她不会是在勾引我吧?”
说起来挺好笑的,我那时候还是个大男孩,跟女的说话基本上连头都不敢抬,她那么逗我,自然是吓得我下床就跑。发现不雅,手一捂,就惹得她格格直笑。
我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梅姐已经不在了,所以没发生别的事,你们可别想歪了。
说梅姐是为了告诉大家,莞城的打工妹真的很大胆,而且还有比她更大胆的,比如说我第一个女朋友。不过她只在我面前表现出狂野的一面,在别人面前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端端庄庄的,像座冰山。
我女朋友的事押后再说,其实在她之前,我还经历过别的一些女人的,只是我跟那些女人都没有确立关系,所以我女朋友才能做第一个。
既然是说梅姐开头,那就继续说梅姐吧,反正我在莞城的那段时间,跟她的人生有挺多交集的。
自从那天撞破她跟A哥的好事后,她晚上就堂而皇之的在我们宿舍留宿了,当然,还是得瞒着舍管阿姨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早上的事,我感觉梅姐对我跟别人不同。
她跟我们宿舍其他人的关系都只是凑合,对我却异常火热,经常调戏我。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后来申请调到了一个有中班上的部门,就多了机会跟我一块晚起,然后怎么说呢?
她对我语言挑逗我就不说了,关键是,宿舍就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还能当着我的面穿衣服,虽然隔着蚊帐,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楚,但还是搞得我挺上火的,不知道她几个意思。
这一来二往的,我们没搞出事来,渐渐却是熟了。她老说我可爱(吐一个。),然后跟A哥说要认我做弟弟。
A哥只是笑笑,亲戚认成了,我却感觉A哥对我挺警惕的,可能是怀疑我居心不良。
做了梅姐的干弟弟,自然不会是全无好处的,没多久,她私底下就跟我说,要给我介绍个对象耍耍,省得我老偷瞄她(汗一个。)。
完了第二天就跟她宿舍一女的勾搭上了,说那女的答应跟我约会,不过她不肯告诉我那女的叫什么名字,只说不比她丑,而且性格挺好的。
她宿舍不比她丑的也就两个女的,一个叫施娘,另一个叫林小虹,我一听就笃定跑不了是她们俩之中的一个了。
说真的,被梅姐诱了一段时间后,我挺馋女人的,听梅姐说有美女介绍,自然是没口子的答应。
见面的时候,来的是施娘,她一见到我,挺恬静的性子,梅姐拿我的头发开玩笑,她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雪白的贝齿一现,脸上露俩酒窝,直接就把我给征服了。
都是A哥给害的,他帮我打扮,往我头发上涂太多摩丝了,上面油光亮滑的,只怕苍蝇都站不住。
梅姐那流氓,趁没人注意,摸着我头发说一根根硬得跟那啥似的。
后面的事挺尴尬的,我们集体约会,A哥居然带了我们去录像室看那种电影,把我给气的。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电影开了个头以后,我的脸马上热得都能蒸鸡蛋了。施娘不比我好,她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是真纯还是在装。
我当时心里就骂A哥:“你跟女朋友看这种电影没事,帮我泡妞还来这一套,这是要把我的事搅黄呢?”
他们两口子倒是笑得欢,可能一开始就是想恶作剧,过程中不停的拿我们俩逗趣,看到精彩镜头了,还叫我们赶紧抬头学习学习。
施娘的忍耐能力没我强,没多一会儿就起身跑出去了。
梅姐叫我赶紧追,说是增长感情的好机会。
虽然不信,但我还是照做了。
事实证明,梅姐是有远见的。
我在大街上拉住差点往别人车上撞的施娘往自己怀里一带,几声关心问询,然后把她往僻静的路边一引,两人坐下来聊聊天,吃吃东西,后面的事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你没看错,就是这么简单,我跟施娘开始交往了。
别觉得不可思议,客处异乡的人很寂寞的,只要能抓到那么一个小小的机会,你就能抱得美人归。
莞城那时候有很多电子厂,女工多,男人可是很吃香的动物,尤其是我这种有点颜值又懂心疼人的。
不过,虽然在交往,我们却谁都没跟对方表白,因为我们老家天南地北的隔得太远,那时候又年轻,婚配的可能性很低,谈的都是些没有明天的恋爱,所以不敢想未来,只是默默做着情侣之间才做的暧昧事。
比如说,一起上班,一起吃饭,她俏皮的往我饭盘里挑点自己不喜欢或者我很喜欢吃的东西,我给她拿掉嘴角沾的饭粒丢进自己嘴里嚼。
等足够熟之后,肯定是会经常两个人出去逛街的。逛得累了,就往路边没什么人的绿化带里一钻,借着小树的遮掩,干些偷偷摸摸的事。
我的第一次,就是跟施娘做的。
那是一个周末的早上,我去她宿舍找她出去玩,发现全宿舍就她一个人在睡懒觉,别人都出去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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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也没往歪处想,只是“哇”的一声叫,把她被子给掀了,想吓她来着。谁知被子一掀,我的血压就直线飙升,忍不住对她下手了。
为啥呢?因为她......你懂的。
我叫她给我的时候,她当时有点摇摆不定,因为她也是第一次,可能是舍不得就这么给了,就死揽着被子。
我磨了她半天,又扯又拉,又亲又摸的,这才成就好事。
想想挺萌的,我们俩都没有经验,好不容易才成功。谁知,梅姐跟那个林小虹好死不死的这时候回来,吓得我裤子都没拉好就跑了。
后头传来的格格笑声,糗得我死的心都有了。
这魔女也是够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还来问我爽不爽,逗得施娘要追打她。
后来的事有些忧伤。
怎么说呢!梅姐这人性格有些难以捉摸,都有男朋友了,tiao戏我也就罢了,有时候我们厂别的男人背着A哥逗她,她居然也接招,放电,说liu氓话,引得我们厂一个男的追她,然后就被A哥发现了。
A哥跟那男的打架,引起公司领导不满,直接把他们三个都给炒了。
梅姐走的那天晚上,是我给她送行的,在场除了我跟施娘就没别人了。
她喝得很醉,说跟A哥掰了,因为A哥不信任她。
我那时候跟她感情已经非常好了,跟真正的姐弟也没差多少,所以才说忧伤。
最大的忧伤来自施娘。
她跟梅姐是老乡,梅姐走了一段时间后,一个电话就把她给叫走了,随行的还有跟她关系很好的林小虹。
当时也只是请假,后来人直接不回来了,电话打不通,她们仨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当时挺莫名其妙的,想找也无从找起,因为我对她们其实也不算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她们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都有几口人,具体地址问过却忘了。
她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后面再说吧,挺TM操dan的,现在没心情说。
她们离开以后,我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要不是我第二个女人出现,我都恢复不过来。
那时候因为我工作能力不错,被提升做班长了,不仅管理着老化间,还兼了个中转库的管理职责。
中转库是什么呢?中转库就是缓冲仓库跟生产线压力的一个小部门,相当于一个小仓库,不过库存量不大,一般也就存着一两天的物料,有些大件的还没办法存,必须实时安排物料员去领。
那是我打工生涯难得的闪光点,也干出了好成绩,可惜好景不长,因为有次控制不住脾气跟上面的领导闹了点别扭,我收到风说领导要收回我中转库的任命,转给别人。
果然,没多久,就来了个女的,车间主任让我教她怎么管理中转库。
新厂子,里面几乎全是刚出社会的新手,没谁有经验的。我的本事也大多是靠自己摸索出来的,那女的瞧着跟我差不多大,说她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职位,所以才要人教。
无视资历直接让生手坐这样的位置,不止是我手下的人不满,就是我都感觉挺不可思议的,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是我们车间主任的老乡,也就是传说中的关系户。
那女的是谁呢?其实前面就跟你们说过。
没错,就是那个缠了我两个多月的女人,她全名叫赖春萌,个子挺娇小的,一米六左右,样子很可爱。
说真的,我第一眼就有点喜欢她,因为她有跟梅姐相近的气质,而且身材也很像,都有双大凶器,就连个性都差不多,要不是知道她是来取代我的,我也不会给她脸色看。
当时领导叫我教她,我就阳奉阴违,很长时间她的工作都不能上手。
不过她好像一点都不气恼,还有点乐在其中,常常缠着我叫我教她东西,就连下班找点活动被她撞上了,她也要跟着去。
工友开玩笑问她是不是喜欢我,她还笑嘻嘻的说是,一点都不知道害臊。
我们之间的关系取得进展是在有一天的晚上。
当时老化工序有两个工人辞职了,我不得已顶替上岗,还担了相当大的责任——那段时间的中班都是我一个人上的。
要是在以前的话,一个人上一个班次也没什么,只是那时候车间扩产,老化间已经大了不止两倍,我一个人就有点忙不过来,经常饭点赶不及吃饭,只能买方便面凑合。
然后,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就出现了。
她是来给我送饭的,梅姐跟施娘走了以后就没人给我送了。
那一次怎么说呢!其实赖春萌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送完饭,陪我说说话就走了。
但就算只是那样,我心底也挺多感慨的,虽然割舍不下施娘,但想到她不声不响的离我而去,心里不无怨愤,就觉得自己该是找个新女朋友的时候了。
没法子,寂寞了嘛!身在异乡,身边没个特别要好的朋友或是老乡,就特别想有个贴心的女人陪着。
有一回趁赖春萌点物料的时候盯着她的臀看,被她发现了。
不过她没怪我,只是吃吃笑,问我要不要做她男朋友看看,说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对她耍liu氓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偷偷摸摸的,被发现还不好意思。
我当时没敢接她的招,一来是因为她是来抢我饭碗的;二来是,我那时候也听说了,她是车间主任的老乡,车间主任还在追她,我怕丢工作,就没下手。
不过我没下手,却禁不住她对我狂轰滥炸。
自从给我送过一回饭,第二次再送被人发现取笑后,她就撇开了面子,没羞没躁天天往我那跑。送完晚饭有时候还给我买夜宵吃,说反正没事,关心一下工友是应该的。
完了还留下来陪我聊天,零点下班再一起回去,俨然成了一对,挺招那车间主任恨的。
说真的,被一个女的这么对待,我挺感动的,好几回差点就跟她表白了。
有一次她照旧想等我下班,一听说我连大夜都要一块上(上大夜那货病了,在医院打吊针呢!),第二天早上才能回去。她心疼我辛苦,往我们老化间的破沙发那一躺,就说要陪我通宵。
我TM就是那次让她搞到手的。
因为馋女人了,她深夜禁不住倦意睡去,我见她体态撩人,就干了些不该干的事,然后被她抓住。
她当然是没责怪我,只是拿水汪汪的眼睛看我,还咬唇,把我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就在我犹豫着要起身的时候,她手一勾,搂着我脖子往下拉,唇接,我们俩就在老化间完成了。
第二天一早,工友过来接班,见沙发湿湿的,还问我是不是倒水在上面了。
有了第一次以后,我就不能不认帐了。只是心里还有点惦记施娘,磨磨蹭蹭的就跟对施娘一样,也没跟她表白以确立关系。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我那点小心思,我只知道她没像别人女朋友那样,天天缠着问,你爱不爱我,你爱不爱我。
她有点放任自流,好像不在乎我跟不跟外人说她是我女朋友。
我们俩走到一起后,可气着车间主任了。
那货三天两头的来找我麻烦,还威胁着要找人打我。
其实我是有点担心的,不过见他一直没动静,就没放在心上了。
当然,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事实上,我跟赖春萌交往了一个多月后,他就给我小鞋穿了。
他当时找了个借口,想把我弄出厂子,只不过,碰巧遇上公司高层变更,来了个很强势的女经理,不仅把那个跟我不对路的经理挤走了,发现他对我公报私仇,还把他一并清了出去。
我估计那货死的心都有了。想整我,没整成,反倒丢了工作。
女经理是很赏识我的,她查过一些资料,找我谈过话,知道我是有能力的,帮我清理了障碍后,说只把我放在一个小工段是浪费我的能力,干脆把我提升到了车间主任的位置,接替走了的那个车间主任。
因祸得福,又是在二十岁的年纪坐上那么重要的位置,工资从一千出头,一下子升到三千多,把我给爽的。
噢!对了,忘了跟你们说了,女经理就是我第一个女朋友,叫崔潇潇,她比我大了五岁,一个很有气质的......听说金领的薪资标准是年薪十五万以上,那她应该算是一个,高级白领?
说真的,我当时得到赏识提拔,感恩之余,对她也不无想法。
没法子,优秀的女人是会让男人趋之若鹜的,更何况她还长得很漂亮,比赖春萌跟施娘都要好看一些,身上有股有别于普通打工妹的高雅洁净的气息,冷艳的气场更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说起来挺对不起赖春萌的,跟她在交往的时候,我心里却在惦记别的女人。施娘就不说了,现在还偷偷恋慕女上司。
也许我骨子里是个花心的男人吧,但年轻的男人,又有几个禁得住社会上的种种you惑。
自从被提升做车间主任以后,我就开始变得异常忙碌。没办法,我没接触过那一类的工作,突然被提上去,有点适应不过来。
那阵子我很依赖崔潇潇对我的指导,她出来社会工作好几年了,有经验,文凭又高,很多在我而言很难的事,放在她手上,都像是随手拈来般容易。
不过,平时对我的教导虽然尽心尽力,她却总像个冰山美人,要不是发生了那次意外,我都不知道她是那样的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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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先不说她吧,她那时候还不是我女朋友呢,我们开始的时候也没什么工作以外的关系,我对她有好感,也只是放在心里,倒是惹得赖春萌不快了,因为她见到我老找崔潇潇谈事。
我们俩谈事的时候挨得近,给人感觉太亲密了,她受不了,就老说我。
完了我忍不住回嘴顶她几句,她就给我玩负气出走,说也要去找男人,给我戴绿帽,害我大半夜的还要在大街上没头苍蝇一样找人。
也就是在那天,我又重遇了梅姐。
我累死累活的找到一家酒店外,见到一个跟赖春萌长得很像的女人,正笑眯眯的手挽着个男人的手臂往里走。
我当时是把她认作是赖春萌了,一见就上火,通通通闯进去就把她扯回头了。
谁知一打上照面我就愣住了。
“梅姐?”我有点不可思议的叫了那女人一声。
她脸色一变,跟我说:“你认错人了。”然后甩开我的手,拉着她有点不满,正冲我喷脏话的男伴继续往里走。
我当时是有点不确定,要不然也不会是疑问句了,因为梅姐变太多了。
她以前是不化妆的,现在却浓妆艳抹,就跟红灯区的小姐一样。
事实证明,她确实是小姐,不过,我当时是不知道的。
她走了很久我还在发呆,琢磨着不可能有两个人相貌和声音都一模一样,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骗我,难道是怕她新男朋友误会?
真是新男朋友吗?我感觉不像,她那男伴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腆着肚子,披着地中海,以她那样的相貌年龄,除非是贪钱,要不然不可能爱上那样的男人。
好不容易碰上梅姐,我想从她嘴里探出施娘的下落,就有点舍不得走。
我琢磨着赖春萌最多也就跟我开一下玩笑,应该不会真找男人,因为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长,我却也是了解她大半的性子了。她那人性子虽然轻佻,但还不至于去乱搞。
想通这一点后,我还真留下了,蹲在路边等梅姐出来。
你们也别说我傻逼不知道进酒店找了,我那时候还年轻,又是穷人家出来的孩子,虽然混了个小领导当,但才混上没多久,兜里减去泡妞经费后没余粮,做人就没底气,对酒店那种地方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我感觉酒店那种地方就是有钱人呆的,我进去肯定会被赶出来。
结果这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我蹲得都快睡着了,运气也是好,打盹打跌惊醒就看到梅姐自己一个人从那酒店里出来,一出门就站住了吞云吐雾,陌生得我都不敢认她了。
她以前可是很讨厌烟的,我们一起打工的时候,有一回我想学抽烟,还被她训了一顿,可现在却见她抽得异常纯熟,而且还挺享受的样子。
我犹犹豫豫着过去,走近了,拍她肩膀,有点怯怯的喊了她一声梅姐。
她回头一看,又是脸色立变,跟我说:“你认错人了。”然后要走。
再次听她说话,我又仔细端详过她的样貌了,哪里还会信她的话,强拉着就不让她走,说:“梅姐,你别骗我了,我都认出你来了。你男朋友呢?”虽然很抗拒把那地中海当成她男朋友,我还是那么问了。
“我男朋友?他,他在上面睡觉呢,我有事,离开一下。”
其实我还在试探的,一听她这么答我话,顿时就一点都不怀疑了,一高兴,也不管合不合适,一把就将她拉抱在我怀里了,开心的说:“太好了,梅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跟小娘皮去哪了?一直联系不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多想你们吗?”小娘皮是我给施娘取的昵称。
梅姐身体一僵,由得我抱着,终于以当事人的身份跟我说:“我,我们回老家了。家里发生了点事,回去处理,然后半路上,手机都让人给偷了。”
“偷了你不会买新手机呀?找固定电话打给我都行啊,难道你们都不记得我的号码?”
“对,对啊,就是不记得了。”梅姐笑得有点勉强。
我不信她,觉得她们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就咄咄逼人又问她说:“那你们回来了,怎么不去找我?别跟我说你不记得路。”
梅姐一下子就让我给问住了,她脸色一变再变,终于跟我说:“大明,你别问了行么?有些事姐不想跟你说,你就当姐对不住你,把你媳妇给拐走了。”我全名叫李大明,有个弟弟叫小明,不准笑。
我听她说才又想起施娘来,就问她说:“你过来了,小娘皮呢?她现在人在哪?”
梅姐一听我问施娘,脸色又变,支支吾吾的说:“我,我也不知道。我们回家办完事以后,她就去了别的地方,我们很久都没联系了,我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我听着很怀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但见梅姐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我要再敢追问,说不定就把她吓跑了,于是说:“那你告诉我她家里的电话号码,我自己打电话去问。”
梅姐眼神闪烁的说:“她家里没电话。”
我说:“那地址呢?你告诉我她家里的地址。”其实我是不太敢去找的,小年轻真的承担不起婚姻,就是交往都不确定是真的爱上,总觉得只是因为寂寞才走到一起,又哪里敢到施娘家里找人。
我这一问可把梅姐难住了,我再问得一句,她终于不耐烦的说:“你到她家里去干嘛?你是要娶她当媳妇吗?如果不是,我劝你还是别去了,省得她家里人多想。”
她这话可捅到我的软肋了,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不是。现在说结婚还远着呢,我只是想她了,想见她一面。”
梅姐鄙视我,完了把烟头一扔说:“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忙拉住她说:“你先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
我看她有点不乐意的样子,但终于还是把手伸进了她手里拿的那个我看着价值应该不菲的小包里。
她手机拿出来,我更是吃惊不小。
因为她手里拿的手机牌子款式我都认得,那时候市面价挺贵的,完全不是我们这种打工仔能买得起的。
实际上,那时候的手机不管是国外名牌还是国产(我们那时候还没有山寨一说。),售价都挺贵的,一台能要了我们一个月的工资,我用的还是一台二手的,就是那样也花了我七百多。
她都没问我手机号就给我打电话了,这证明了她是记得我的手机码的,只是她不愿意联系我,才没给我打。
看来她是真发生什么事了,还很大,要不然不会选择跟我断了联系。我们那时候关系真的是非常好,她还背着A哥帮我洗过衣服呢,就连内内都不介意帮我搓。
梅姐走了以后,我心里挺乱的,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揣摩她跟施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我又怎么想办法才能从她嘴里探知施娘的下落。
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赖春萌回来了,她果然是没到外面瞎搞,只是喝了点酒,脸红红的躺床上生闷气。
我过去道歉,哄她,她都不理我,晚上也不过我那边睡觉了。
嘿!有点不要脸,我玩上A哥那一套了,在宿舍里抱着个女人睡觉真的很有成就感,偷偷摸办事也很刺激,只是那么一来,就有点不招人喜欢了,舍友们都挺有意见的。
不过,后来他们也都有了女友,都带到宿舍里来睡过,我们的关系才有所缓解,这是后话。
赖春萌生我气也有个好处,我身边不会天天挂着个拖油瓶了,这么一来,就方便了我跟梅姐联系。
我挺想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事的,一有空就给她打电话,只是她的作息时间有点怪,白天她的电话基本上都是打不通的,只有晚上才能联系上。
我老说要去找她玩,听说她在外面租了房子住,还说要登门拜访,可她就是说不方便,跟我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太极。
本来以为她是顾忌新男友,谁知她后来也否认了,说我那晚见到的人只是她朋友,很普通的朋友,叫我别瞎想。
不知道怎么的,我一听说她没有男朋友,就有些高兴,聊得越发的起劲了,都有些忘了自己是要打听施娘的下落的。
我的冷处理让赖春萌很不满,有一回偷听到我跟梅姐通电话,梅姐跟我开了个挺暧昧的小玩笑,就惹得她发脾气说要跟我分手。
最后当然没分成,不是因为我们没说过是男女朋友,而是因为,她舍不得我。哭了一场后,我们挺长时间形同陌路,她受不了了,就大半夜的冲进我宿舍来,说冬天一个人睡冷,非要赖在我被窝里不可。
我们就那么好了,但闹过一场后,相处时总感觉挺别扭的,好像心里有了隔阂。
这种表现挺明显的,开始时她那么抗拒我给梅姐打电话,后来她就不怎么管了,不是因为我跟她解释过我跟梅姐的关系,而是,她有了心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我总觉得她郁郁寡欢的,问她又不说。
我们就这么不冷不热的熬到了年关,她回家过年去了,同行的有她一帮老乡,自然少不了那个前车间主任梁逍,这一点让我挺不爽的。
因为打工赚的钱都拿去谈恋爱了,我身上没钱,没好意思回家,再加上车票难订,我就留在了莞城过年。
留在莞城过年也有好处,梅姐终于肯让我到她家里去玩了,因为我跟她说过年没地方去,跟她装可怜,她心软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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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去她家玩的时候,想想挺好笑的,因为没什么到朋友家串门的经验,我还当跟走亲戚一样,就学着我妈每次回娘家一样,提了只老母鸡过去,把梅姐给笑的。
幸好她懂杀鸡,要不然就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那一夜,她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那是我第一个没在家吃的年夜饭,想想挺没良心的,都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拜年,还是我妈先给我打过来的。
梅姐就在我旁边,她偷听我们母子俩说话,听到我妈哭着说心疼儿子,想念儿子,问儿子一个人在外面过年惯不惯的时候,一个忍不住,就抢了我的手机跟我妈聊,说我过得挺好的,她是我在外面认的姐姐,正一起吃饭呢!
她这话是让我妈安心了,只是事后我妈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真只是姐姐。她怀疑我在跟梅姐搞对象呢!
我当然说不是,也没跟她说我有女朋友的事,怕被盘问。
电话一挂,梅姐就跟我说她想她妈了。
我让她打电话,她不肯打,也没说原因,但就是不肯,然后抱着我哭,搞得我挺莫明其妙的。
梅姐住的地方离我们厂子有点远,坐公交要半个多小时,还要走一段路。
我们这顿饭吃得有点晚,还因为心情不好,喝高了,我当晚就没回宿舍,留在梅姐的出租屋过夜了。
她本来是跟一个姐儿同住的,不过那姐儿回家过年了,就剩她一个,所以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只是一早起来有点尴尬。
睡前还好好的,我睡梅姐的房间,她到别的房间去了,可是早上一睁眼,我就发现她钻在我的被窝里紧抱着我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也没觉得尴尬,只是来感了,不过没好意思碰她,就想离她远点,省得擦枪走火,谁知却把她给弄醒了。
她好像一点都不奇怪自己会睡在我床上,只是拿狐狸精一样的眼神看我,问我说:“你想干嘛?”
本来没想干嘛的,被她那么一问,就想干嘛了。
她可能是感觉到我的变化了,剜了我一眼说:“不许乱动,老老实实给我睡觉。”说完她就小猫咪一样在我怀里钻来钻去,找舒服的位置睡回笼觉去了。
她挨得我太近,秀发弄得我鼻头痒痒的,沐浴在女人香之中,我情难自禁,就紧紧的搂住了她,期望她能感知我的难受。
可惜,梅姐压根不理我,眼睛一闭就像睡死过去一样。
我睡不着,又不敢弄醒她,挺无奈的。
想想挺没节操的,都有女朋友的人了,居然还对别的女人起心思。
就在这时,梅姐又睁眼了,她看着我那样子,强忍着笑。见我始终一副苦巴巴的样子,她终于敛了笑意,叹口气说:“姐姐知道你想,可是,咱们不可以的。姐姐身体脏,不能玷污了你。”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谁嫌弃你了?有过男朋友怎么了?我不也有过女朋友?而且我现在的女朋友给我的时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还没跟她说交了新女朋友的事呢,这一开口可露了馅了,她生气的问我为什么才跟施娘分开那么点儿时间就搞上别的女人了。
我很头疼,紧张之下嘴拙,解释不清楚,她直接就把我轰出门了。
她发那么大的火我挺理解的,因为施娘跟她真的很要好,可是,她没考虑过我的情况。
要不是施娘突然玩失踪,一消失就是两个多月,我能生气吗?我要不生她的气,觉得被抛弃了,我会另外找女人吗?更何况那时候我还被赖春萌韧而不舍的诱着,能撑俩月已经很不错了。
本来挺好的一个年,就让这事给搞得没法过了。
我们厂外省人多,假期挺长的,我那段时间就一直跟梅姐耗着,天天去她那找她,道歉,装可怜,献殷勤,什么事都干过,可她就是不给我好脸色看。
谁知就在这时,又发生了另一件事,虽然挽回了我跟梅姐的关系,可又让我陷入了另一场心伤里。
那天有个工友休完年假回来,带了很多土特产,一个人拿不过来,就打电话让我去车站接一下。
我去了车站,还没把人等到,就先见到了一件让我很恼火的事。
本来跟梅姐闹别扭,我心里就很难受,很希望赖春萌能在我身边陪着,可一看到她真的来了,再见到在她旁边献殷勤的那个人,我刚冒出萌芽的欣喜就被滔天怒火给烧没了。
你说我见到了什么呢?
我前一天才给她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呢!
她跟我说还要在家呆两天,结果今天就过来。
如果她是想给我惊喜那倒也罢,可她旁边呆的那货分明就是梁逍。而且他们俩,还搂搂抱抱的。虽然我见她挺不乐意的样子,可她没有拒绝啊!
MD,过个年脑袋上就绿油油的了。
这老乡见老乡,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我当时也是冲动,一过去,二话不说就先给了梁逍一拳。
他们俩见到是我,都很吃惊。
我还要再打,赖春萌却把我给拉住了,叫我别闹。
我别闹个毛啊?都被人骑脖子上撒尿了,再不闹还是男人么?
我推开她继续开干,只是可惜,那梁逍别看人没我高,但他身子壮实啊,反应过来后,这拳来拳往的,到最后,反倒是我吃了大亏,被他按在地上打。
赖春萌还算有点良心,见我吃亏还知道来拉梁逍。
只是最后的事就有点伤面子了,她居然跟我说,她跟梁逍好上了,要跟我分手。
这大庭广众的,她说这样的话,我哪受得了。
输在一个长得没我帅,没我高,比我年纪大,还没我心地好的人手里,我感觉太丢人了,想找刀砍人。
可惜周围没有趁手的东西,当时估摸着是干不过他了,又见到有警察过来,我就跑了。
我在大街上狂奔,也不知道疯了多久,最后停下来的时候,一摸脸,都TM湿的。
当时天下着毛毛雨,可我脸上的不是雨水,我是真哭了。
下雨天真的很适合失恋,你哭都没人知道你脸上湿湿的是泪。
我后来买了几瓶酒蹲路边喝,喝得晕沉沉的就满世界的胡乱走,不知道怎么的,就去到了梅姐的出租屋那。
生平第一次失恋,我是挺伤心的,比施娘离开我时还要难受。不是因为我爱赖春萌比施娘多,而是施娘没有跟我说分手,我就不觉得有多难过。
人都这样,自尊心作怪,掉面子的事总是会比较在意。
我当时是喝多了,就毫无顾忌的狂拍梅姐家的门。
她家的门一开,我一见门里站着个女人,都没看清是不是梅姐就一声嚎,抱上去了。
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自己说了很多话,具体说的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等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梅姐家的床上,她人不在房里,我摸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出去,才见到她在厨房里炒菜,而厅里,坐着一个妖孽一样的女人。
说那女人妖孽,是因为她染了头发,而且还穿得很暴露,把脚架桌面上,嘴里叼着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
见我出来,她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还调戏我说:“哟!帅哥醒了?来,过来再让姐姐抱抱。”
虽然接触过不少女人了,我那时候还是有点怕生,就没敢搭理她。
梅姐听到动静,出来说她几句,她才收敛些。
然后吃饭时,她们一说,我才知道我醉倒时抱的女人不是梅姐,而是她。
我当时一听,就下意识的瞄她的胸。没办法,她是我见过的女人之中胸最大的,应该有E了吧,比梅姐还大一号。当时那一抱居然没来得及感受一下,有点可惜。
可能是被梅姐瞧出心思了,她在桌下狠狠踩我一脚,我哎哟一叫,这才在那女人的吃吃笑中把视线移向了别处。
梅姐也真是的,刚刚还摸着我脸上的红肿心疼,说打我的人下手狠呢!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一觉睡醒,梅姐好像不再怪我对施娘不忠了,甚至不再提起那事,又开始跟我好起来了。
在我失恋的那段时间,我很多时候都是在她那打发时间的,没办法,我见不得赖春萌在我眼前晃,那时候也不想找她新男朋友麻烦了。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她的心都不在我这儿了,我又何必去自讨没趣。
也是在那时候,我跟梅姐那个同住的朋友熟起来的。
她让我叫她兰姐,具体名字一直不说,不过告诉我她多大了。
她比梅姐小一岁,是跟梅姐一起工作的...工友。
说到“工友”两个字的时候,她格格笑,梅姐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说真的,那时候我挺好奇她们干的什么工作,只是问不出来。
兰姐跟梅姐性子相近,要不然也不会好到一起同住。
不仅是性子相近,就连行事作风都差不多。
梅姐以前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她也一样,甚至比梅姐还要火爆,平时就穿着一件薄薄短短的小睡裙在屋子里晃,有时候我瞄到她里面好像没穿东西。
说真的,我挺馋的,因为跟赖春萌分手后,我很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不过梅姐不让我瞎搞,连看都不让我看,每次我来,见兰姐在我面前那样,就老说她,非逼着她换衣服不可。
只是梅姐爱管别人,自己却行为乖张。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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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房间里玩电脑(梅姐买了台电脑,那时候可是稀罕玩意儿,我常常玩得忘了时间。)的时候,她就在我身后换衣服,只是不让我回头。
有时候我玩晚了留宿,第二天睡醒,必定可以看到消失一夜的她又窝在我怀里酣睡。我对她使坏,她被弄醒后也只是瞪我,嗔怪我几句,叫我老实点就又继续睡。
我搞不明白她那么爱护施娘,为什么还让我对她这样。不过也没多想,倒是越来越好奇她的工作了,想不明白有什么工作是只上夜班的,而且还打扮得那么妖冶。
那时候单纯,没接触过小姐的行业,所以猜不出来,但是心里已经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因为常在梅姐那留宿,兰姐就取笑我们,说梅姐挂羊头卖狗肉,明明是包养小白脸,却偏说只是姐弟。
其实我也觉得有些欲盖弥彰,这姐弟关系实在有些不纯,不过我们也真没发生过超姐弟关系。有一回我趁梅姐熟睡,差点就成功了,谁知一激动,撞歪了,把梅姐给惊醒,让她训了一顿,就再也不敢了。
我实在怕她还像上次一样生我的气,不让我找她玩。
身在异乡,没点精神寄托,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没了女朋友,我对梅姐感觉又好,也曾对她说过干脆做男女朋友算了,可是她就是不答应,说她没资格做我女朋友。
我听着挺别扭的。
这一男一女,看上了,喜欢了,就呆在一起,哪有什么有没有资格的?我们两家都是农村的,家庭条件差不多,又没有门不当户不对的问题。难道是因为施娘?她觉得我跟施娘还有以后?
可是,那时候我对施娘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淡了,如果施娘心里真的有我的话,也不会一直不见我了。
最奇怪的是,梅姐怎么都不肯告诉我施娘现在人在哪里,问得紧了,她就冲我发火,乱摔东西,把我吓得够呛。
我是后来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的。
那一夜,我在她家玩电脑想玩通宵,谁知半夜兰姐打电话给我,叫我出去接梅姐回来,因为她喝醉了,耍酒疯,兰姐一个人没办法把她弄回来。
我把人抱回来以后,梅姐就一直在说胡话。
我挺心疼的,拿毛巾给她抹着脸,谁知她眯着眼认出我,就抓着我的手哭诉,跟我道歉,让我原谅她。
这夹七夹八的一说,我听她嘴里嘣出施娘的名字后,就有意诱她往那方面说,结果就让我听到了一个让我如遭雷击,难以接受的事实。
原来,当初梅姐离开厂子以后,跟她一个老乡混到一块了。
她那个老乡是个男的,本来说好了是带她发财,给她找新工作的。谁知那货说的新工作是让梅姐出去卖。卖什么呢?一个身材姣好,相貌出众,但却没什么文化的年轻女人,能有什么可以卖的呢?
结果可想而知了。
她那老乡是个狠心人,强行把梅姐玷污以后,就威逼利诱,暴力折磨,无所不用其极,终于逼着梅姐做了小姐。
那还不止,没过多久,她那老乡又不满于只有梅姐一棵摇钱树,就又是各种威胁,让梅姐骗姐妹入行。
梅姐那时候被搞得都崩溃了,也没想应不应该,就把施娘跟林小虹骗了去。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呢?我为什么听傻了?
我心里酸酸的,很想哭。
原来施娘不是不要我了,而是,她再也回不来了。
在一家酒店的高层上,两个女孩毫无防备的呆在一间房里等人,没想到开门的却是两个如狼似虎的陌生男人。
她们在绝望中挣扎,呼喊,却没人来救。
就是那个她们视若亲人的姐姐,都不见回来。
然后她们的反抗遭到了暴力对待,慌不择路之下,施娘逃到了窗口躲避,谁知一不小心,就被追到的狠心人失手给推下楼了。
我没敢想象她掉下楼后的一切,但是却知道,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林小虹运气比较好,施娘出事以后,那两个男人怕了,就没再对她做什么,直接就跑了。
林小虹最后怎么样了,梅姐也不知道,不过她说那个强迫她的男人得到报应,被抓进了监狱。
虽然没有杀人之心,施娘却因梅姐而死,所以她最后羊出虎口,却不愿出来。似是为了赎罪,她干脆干上了小姐那一行,也不敢来见我,只是作贱自己,直到我无意间碰到她。
梅姐说着说着,哭得像个泪人,我却怜悯不起来。
早在她说施娘落楼的那一刹,我的心就“呯”一声碎成无数片了。没有失去,你很难知道一个人在你心里的真正份量,我想,我是爱施娘的。
虽然说是被逼无奈,但施娘终归是因梅姐而死,我一时间没办法原谅她,就丢下她回厂去了。
凌晨的四点多钟,一个人走在静寂无人的街上,我的心是凉的。
回到宿舍楼下我也不进去,只是坐在门口发呆,还吓了清晨起来的舍管阿姨一跳。
那段时间我的天空是灰的,再也没去找过梅姐一次。
不是嫌弃她的身份,而是因为她伤了我的心。我终于也是知道她为什么不肯跟我做,说自己脏,拒绝做我女朋友了。原来一切都是施娘在作怪,她说服不了自己享用原本属于施娘的一切。
那晚梅姐跟我坦白的时候,兰姐也有在场,她可能是告诉酒醒的梅姐有关那晚的事了,所以梅姐也没来找过我,只是给我发了条短信,就简单三个字:“对不起!”
我很想跟她说,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把施娘还给我吧!
施娘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她的一颦一笑已经印死在我的脑海里了。
我为自己曾经对她不满而愧疚,为自己曾经对她怨愤而后悔。在没有跟她分手之前还交了新女朋友,那更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还有,我对害了她的人还那么好,还一度想要那个女人做我的新女朋友。
再次见到梅姐已经是一个多月后的事了,那时候赖春萌可能也是觉得不自在,早我一步辞职了。
她一走,我就不用走了,只是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感觉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那天我从厂里出来,看到梅姐就站在公路的对面,一个人孤伶伶的就像寒风中的花骨朵。
我不想理她,看一眼就想回宿舍了。
谁知她追过来,默默的挡在我面前不出声。
我找路再走,她又拦,还不说话。
我烦了就骂她。
她由得我骂,等我骂累了,终于跟我说:“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就我们俩现在这样的关系,哪还可能帮她的忙,我就直接拒绝了。
谁知她并不气馁,还拦着我,说:“其实也不完全是帮我。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是,这个忙你一定要帮,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我怒瞪她。
梅姐犹豫一下,终于说:“施娘,她妹妹要过来这边打工,已经快到了,你能不能代我去车站接她,帮我照顾她?我不敢面对她,虽然她不知道她姐姐是被我害死的。”
我一听心里就瘆的慌,不知道怎么的,也害怕见到施娘的家人,就说:“既然她不知道,你去接她有什么关系?她是来找你的,又不是找我的。”
“不,你不懂,我怕,我真的很怕!”梅姐说话时有点神经质,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我能理解她为什么怕,可是好像有点过火了。
她哀求我说:“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大明,姐,我,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不帮我的话,找别人我不放心。她妹妹第一次出远门,年纪也还小,没个人照顾是不行的。”
“你不会想看到施娘的妹妹在外面被别人欺负吧?其实我也想你给她找个工作,我知道你们厂里现在缺人,她跟着我是不会有什么好工作做的。”
她一提施娘我就没办法了。
是啊,施娘虽然已经没了,但我对她的感情还在,我不可能愿意见到她家里人在外面受欺负的。
我犹豫一下,终于答应梅姐说:“她在哪个车站下?”
梅姐把地址跟我说了,也没个电话联系什么的,我问她施娘妹妹叫什么,有没有照片什么的,她就说:“叫施媚,照片没有,但是你看到她人,肯定能认出来。”
也是,亲姐妹,一般都长得很像。
我问了施媚的到站时间后就没话跟梅姐说了。
她看着我一阵沉默,突的扑到了我怀里,紧紧的抱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很激动,可能是因为我还是不肯原谅她吧。其实我的手已经举在她的后背,只是抱不下去。
她走了很远以后,我回头看她落魄的背影,才觉得她也挺可怜的。
害人不是她的本意,她也用女人最珍贵的东西,用折磨的方式在给自己赎罪了,我为什么就不能原谅她呢?
想到过往的姐弟情,还真觉得挺可惜的,一度冲动的想去追她,给她一个拥抱,让她不用显得那么可怜。
失去施娘的这段时间,她心里绝对是不好受的,要不然也不会是常常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了。她烟抽得很凶,酒更是每天都有喝。我每次见她,都能从她身上嗅到很浓重的酒味,劝她也不听。
梅姐终于消失在公路那头。
我回宿舍换了套衣服就出门了。
到车站的时候,虽然已经六点多七点了,但南方的夏天,天都黑得比较晚,所以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
我踩着点到停靠站张望,当终于从人潮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的时候,我有点难以置信,不停的揉自己的眼睛。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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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姐不是说施娘已经走了吗?怎么她还在人世?
我傻了一样过去,看到撞到我怀里后正发愣看我的施娘,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然后就很激动的把她紧紧抱在了怀里,任她怎么挣扎叫唤我都不放手。
她行李都掉地上了,见挣不出来,居然咬我。
我吃痛松手,她抓着行李就往有警察的方向跑。
我觉得好笑,追过去说:“你跑什么呀?小娘皮,施娘,是我,你不认得我了?我是大明,你男朋友。”我这是第一次毫无顾虑的承认自己是她男朋友。
施娘听我喊,终于站住了,回头疑惑的看我。
我又要抱她,她闪开了说:“你认识我姐?你真是我姐的男朋友?”
我一听就傻眼了:“你姐?什么意思?”
“我叫施媚,施娘是我姐。”
我听了如遭电击,仿佛从天堂一下子就又掉到了地狱。
还以为施娘没死呢,原来是认错人了。
难怪梅姐不敢来见她,还说我看到一定认得出来,原来是因为她长得跟施娘简直一模一样,我从她神情动作上,根本看不出半点区别,仔细瞧,才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差异。
施娘十九岁,她看着才十六七岁的样子,身子没完全长开,胸前的坠物比施娘要小巧一些,身高也要矮上那么一点点。
我心下黯然,对施媚说:“对不起,我还以为你是施娘呢!我真是你姐的男朋友,梅姐临时有事,出差去外地了,是她叫我来接你的,她没告诉你吗?”这些话是梅姐交待我说的。
施媚愣了下说:“她没说呀!那我现在怎么办?”
我知道她是担心生活跟工作的事,就安抚她说:“没事的,你跟着我就好了,我已经给你安排好工作了,住的地方也不用愁,我们厂有职工宿舍。”招个普工,车间主任还是能作主的。
可能是相信了我是她姐的男朋友,又听我说一切有安排,她就舒了口气,很高兴的说:“那太好了。”
我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带她出站。
她果真是第一次来莞城这样的大城市,见车站里那么多人,就有点怕,一直拉着我的衣袖不放。
我心里暖暖的,仿佛又重新找回了施娘。
因为施媚什么手续都没办,不能直接安排入住,只能以家属的身份暂时住进我的房间。
我现在住的可不是集体宿舍,因为升职了,所以分了个单间。
施娘跟林小虹当初走了那么长时间,厂里判定她们自动离职,所以我把她们的行李全搬进我宿舍里来了。
施媚见到她姐的遗物,神情很是忧伤。
我伴她感伤一阵,听见她肚子咕噜噜叫,就叫她陪我出去吃饭。
她脸一红,轻轻“嗯”了声。
我们已经错过了饭时,厂里的饭堂都没供应了,我当然也不可能第一顿就请她吃大锅饭,我们俩上馆子去了。
点菜的时候,小姑娘挺拘谨,见我点不停,怕我浪费钱,就老说够了够了。
我怎么可能亏待施娘的妹妹,这段时间没拖拍,荷包里也丰满,什么都按好的上。
菜一上来,我才觉得确实是浪费了。
我们就两个人,却点了七个菜,光吃菜都饱了。
施媚吃饭的时候,只夹自己面前的菜,头都不敢抬,挺害羞的一小姑娘。
我看不过眼,就给她夹了满满一碗菜,还把装菜的盘子都尽量推向她那边,搞得她有点手足无措。
见她吃得喷香,我就有些失神,恍恍惚惚的总以为面前坐的就是施娘。
施媚见我那么看她,很不好意思,下巴都快钻到碗里去了。
我终于醒觉了,干咳一声,就让老板上酒。
这段时间我常喝酒,心里烦,不把自己灌到发晕都睡不好觉。
现在抽烟也成习惯了,见施媚皱眉,我才把烟掐了。
她吃饱后,胆子大起来了,跟我打听起我跟她姐的事来。
我跟她说得很详细,就像在重温自己跟施娘的故事一样。
完了小姑娘问我说:“大明哥,我能叫你姐夫吗?”
我听着一愣,还真有点不知道怎么答她好。
经历了那些事后,我虽然感觉自己比以前成熟了,但也没到考虑婚姻的时候。而且施娘都没了,她还要叫我姐夫,这合适吗?
施媚可不管我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只是自顾自的解释说:“我不想我姐那么快离开我,我希望她一直活在我的心里。如果你肯让我叫你姐夫的话,以后我见到你就会想到她的。”她说话时眼里一片黯然。
我心里一软,就说:“好,以后我就是你姐夫。姐夫会代你姐好好照顾你的,在这边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说着,伸手摸了下她的脑袋,发觉不妥后有些尴尬。
她对我嫣然一笑,只是又甜甜叫了我一声:“姐夫。”
我呵呵一笑,一开心,酒也不想喝了,问她说:“你想不想到处走走?姐夫陪你。”
初次来到大城市,施媚显得很兴奋,我下意识的就带她走了一遍我跟施娘以前走过的地方,告诉她我跟她姐都是在哪谈恋爱的,又做过什么傻事。
等到终于回去的时候,我才感觉到累,两条腿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晚上肯定不能跟施媚睡一间房,只能找工友凑合。
第二天一早,我并没有立时给她办入职,而是请了假又陪她玩了一天。
小孩子嘛,初来乍到,一下子就工作的话,心态肯定转变不过来。
一般在城里生活的人,见到从乡下出来的朋友,总爱往高级的商场等繁华的地方带,我也不例外,不过不太敢买东西,都太贵了。
出了街道我才敢大肆购买,给她买了好多好玩有趣又便宜的小玩意儿。
她跟我是越来越亲了,在我面前丝毫没有不自在的感觉,蹦蹦跳跳的,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偶尔拉着我的手狂奔去看个什么有趣的东西,我感觉自己老了很多,就像个家长。
逛累了我们就坐街边休息,她跟我说了很多她跟施娘的事,然后无意间透露年龄,我感觉有点头疼。
还以为她至少十七了呢,没想到她才刚满十六岁,还是出门前的头一天过的生日。就这年纪,办她进厂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有点麻烦。
不过,再麻烦都要办。
她之所以在这年纪出来打工,就是因为她姐姐过世了,家里没什么赚钱的劳力,只好缀学了。
我要是有能力的话,还真想供她继续读书。她读高一了,听说成绩非常非常好,按她老师的说法,如果能读到高考,她甚至有资格争全国状元。
小姑娘说到这里的时候,本来还挺兴奋,突的就变成一片黯然。
默然一阵,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施媚来这里的这一小段时间,我们厂里的人都把她错认成了施娘,我们都没有纠正,我想到可以让施媚冒充施娘,这样就可以直接忽略掉她还没够年龄打工的麻烦。
我跟施媚一说,她还真答应了,回宿舍就从行李箱里翻出了施娘的身份证。
第二天办入职,在人事部那边还是磨了好一会儿嘴皮子才搞定,没办法,施娘有黑历史。
接下来的事很顺利,我给施媚安排了工作,宿舍也分下来了,一切都进入了轨道,然后,就发生了我跟崔潇潇那档子事。
那事怎么说呢?
想想挺莽撞的,那天午休,我有点事没搞明白,知道崔潇潇中午会在办公室休息,就找上去了。
想想也是醉了,我忘了敲门,直接就拧开门了。
她也是大意,午休居然没锁门。
然后我就看到了很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向冷若冰山的女上司,她居然面对着大门坐在办公桌上。。。。。。
算了,不细描了,挺不好意思的。
之后的事想也想得到,她很惊慌,从桌上下来,差点没摔了。
我也是离奇热心,惶急的跑过去扶了她一把,还扶到了不该扶的地方。
她当时没怪我,只是慌着喊我快去关门。
完了我一回头,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她那张脸,黑得都能挤出墨汁了。
我看着她发愣,心里挺委屈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干这种事不锁门,能怪得了谁呀?
可能是我表现出来的委屈太过强烈了,她眼里闪过一抹不忍,但很快就不见了,板着脸冷冷问我说:“你现在的工作还好吧?待遇满意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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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就傻眼了,搞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她接着再说,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意图。
崔潇潇说:“如果不想丢掉工作的话,刚刚看到的事,你最好忘了。要是让我听到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的话,你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呀!
我听着也不生气,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她的话,被人发现了这样的秘密,我肯定也是会想办法自保的。威胁算什么?如果报警有用的话,早报警了。
我心里念着她的恩惠,还有我恋慕她的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曝光出去,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她说:“你放心,不会的,我不会告诉别人。”
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却有种三观尽毁的感觉。想不到表面上这么端庄正派的一个人,私底下居然会干出这么猥琐的事来。这就好比是你的清纯女神,背地里却人尽可夫被你发现一样。
崔潇潇见我答应得爽快,有些意外的看我,也不知道她信没信我说的话,只是顿了顿后跟我说:“你最好说到做到,要不然别怪我。”说话时她整理了一下裙子,问我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这么快就恢复平静,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我感觉挺不可思议的,震惊之下就忘了自己来找她是为了什么事,只是在那看着她发愣。
崔潇潇一皱眉说:“没事的话你就走吧,我要休息了。”
我傻傻的“哦”了声,转身要走,却又被她喊住了。
她略一犹豫跟我说:“我过几天会出一趟差,去总公司开会,你跟我一起去吧!你管理方面的能力跟经验都有所欠缺,我带你过去取一下经。”
她那是讨好我吗?怕只是威胁震不住我,就打一棍给颗糖吃?
我挺受用的,大喜之下嘴拙的说:“太好了!谢,谢谢经理。”
崔潇潇摆摆手,我就出去了。
门一关,我这才大呼口气。
刚刚面对她我压力其实挺大的,撞破领导这种事,能轻松得了么?我都以为要丢工作了,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全是她坐在办公桌上的样子,真TM后悔没扑上去,说不定她会肯让我那个呢?想男人都想到这种程度了,我这么帅,她还会不愿意?
之后的几天里,我每次见到崔潇潇都忍不住胡思乱想,眼睛也不老实。
她倒没什么,表现得还跟往常一样。只是偶尔我会看到她有意无意的看我,搞得我有事都不好意思去找她。
崔潇潇诚不欺我,她要去总公司那天,果然喊我了。
然后当天下午,我收拾了几件衣服,背个小背包在路边等,就看到她开着辆小车来接我一起出差,挺让我震惊的。
那年头,女人开小车可是很了不得的事,尤其是像她那么年轻的。
我看不懂那车子的牌子,也不知道它的价位,但一点都不妨碍我崇拜她。就算她后来跟我说车子是借朋友的,也一点没降低她在我心底的份量。单是一个有驾驶证的女人,在我心里都是高高在上的。
总公司在另一个城市,跟莞城隔着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一路上,我一直在偷偷观察她是怎么开车的,她还是穿着职业裙装,露出好大一截丝袜美腿都没能分散我的注意力。
半路她发现我的异样了,看见我在虚空中比划,就问我说:“你想学?”
我有些拘谨,先慌慌张张说了个“没”字,然后才改口说:“嗯!想,想学。”
崔潇潇看我一眼,又转回头去若无其事的继续开车,没做什么表态,这让我感觉挺尴尬的。
刚刚还想叫她教我呢,幸好没说。
我还以为这事没下文了呢,谁知车子跑了一会儿,她目不斜视,自言自语的说:“现在赶时间,等回程的时候,如果方便的话。”
她说到这里就不往下说了,我还以为她不是跟我说话呢,只是这车子里就我们两个人,她不是跟我说那是跟谁说?
我挺开心的,又觉得她是在讨好我。
没想到一场意外,居然能收获这么多好处。
崔潇潇没骗我,她确实是赶时间,一去到总公司那边就上办公大楼开会去了,幸好她还记得找人来带我下车间参观学习。
说起来挺丢脸的,我见总公司那边的建筑那么雄伟,车间那么宽大,走哪都感觉自己很卑微,连脚步都不敢踩大了。
就是那个带我参观的小班长,我对他都不敢失了恭敬。
在古代,封疆大使都不敢得罪帝都的小吏,我又怎么敢。倒是大着胆子问了几句有关工作,车间运作的事,只是他不怎么答我,好像也挺瞧不起我的样子。
没办法,我太年轻了,他跟崔潇潇年纪相当才混了个小班长,我却已经是车间主任了,他心理不平衡我能理解。
小班长带我随便转了一下,就借口说工作忙,把我送出去了。
他说车间重地,外人不能随便走动,把我丢在公司外面的休息区就不管了,叮嘱我别到处跑,老老实实呆在那等崔潇潇。
挺TM憋屈的,被一个小班长指着鼻子安顿,又什么都没学到。
如果崔潇潇所谓的参观学习只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不来。不过,这一趟差,说好了会有起码两天以上的时间呆在这边,那应该还有机会学习。
我在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好不容易等到崔潇潇开完会出来,她过来却跟我说公司高层有个饭局,她要一起去,而我没资格列席,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公司饭堂不管饭。
完了她听见人喊,就答应一声,看我一眼就走了。
我见她快步过去,低头钻进了一辆商务车,略微有些诧异。她这是不准备开自己的车了?
商务车里面早坐着个微胖的眼镜大叔,在她弯腰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往她胸襟里瞧,那YD的眼神,我看着很不舒服。
崔潇潇注意到了,不过没什么反应,连领口都不捂,只是白了那眼镜大叔一眼,坐下后还若无其事的跟他说话,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擦!我怎么感觉她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见谁都冷冷冰冰的,现在却是在笑,虽然不甚欢畅,但起码是笑了,而且眼波流转,我总感觉她身上有股狐狸精的味道。
那眼镜大叔说着说着,有意无意的抓着她的手,她居然也不挣开,由着那眼镜大叔握着。
以他们两人的年纪,是恋人或者夫妻的可能性很微,我倒是认出了那个眼镜大叔是总公司的副总。刚刚在车间里参观的时候,我有看到一个宣传栏,上面有他的照片跟个人资料,好像姓王,叫王军。
崔潇潇回身关车门的时候,见我在远处看她,愣了下。
我对她有点失望。我一直都觉得她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女人,靠的是自己的本事爬上现在的位置的,可是现在见她跟王军那样,我心里就像吃了只苍蝇一样,对女神所有的美好幻想都没了。
我去吃饭的时候还唉声叹气的,灌了几口黄汤,更叹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崔潇潇这个饭局花的时间有点长,我吃完饭都在街上游荡好一阵子了,时间去到晚上的八点多,她还是没有给我打电话安排住宿什么的。
我想打电话又怕打扰她跟领导用餐挨训,想找旅馆住下,也担心她另有安排浪费我的钱。
挺彷徨的,我感觉被忽视了,又没办法怪她,因为她是领导,怎么待我,我都得忍了。
我等得烦躁了,就忍不住YY她,骂她贱。
我就这么熬呀熬,熬到九点多十点,她终于给我打电话了,还冷冰冰的问我在哪,我挺不爽的。
不过总比不到好,我还以为她会跟那个王军去那啥,不管我了呢!
看来她跟王军还没发展到那一步,这让我挺欣慰的,觉得她只是慑于领导的威风而小作妥协的可怜女人。
我找人问了下,把地址跟她说了,她没多一会儿就开着车过来了。
她的车子本来丢在总公司的,这是又回过总公司一趟了?
车窗缓缓降下,我看到她脸上红扑扑的,走近了就闻到一股很浓重的酒味。
她说:“上车吧,我们找个地方过夜。”
我对酒驾的人很没有信心,幸好她还能把车子开得稳稳的。
只是这时间,附近稍微上档次一点的酒店都客满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龟缩在街角的小宾馆,前台说还剩一间标准间。
我还以为又要另外找地方了呢,谁知她打了个酒嗝,看我一眼对前台说:“房间我们要了,有热水供应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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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就想歪了,还以为她要潜我,也没想着要反对,因为我不怕她潜啊,甚至有些高兴。
我鄙视她的人品,巴不得狂搞她一次,以报复她破坏了我心底美好的想象,所以跟在她后面走的时候,眼睛很不老实,搞得自己心跳都加速了。
打开房门见到里面有两张床,她跟我说要外面那张,我才知道她是不打算跟我睡的。
愿望落空,我挺遗憾的,就暗骂她霸道,睡同一间房都不问我意见。
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搞都不搞,那像话吗?
就在这时,崔潇潇一捂嘴,一阵风似的就冲进了卫生间。
我诧异时,远远见她弯着腰在里面干呕,我立马就想到她应该是酒劲上来了。
见她吐得难受,我不争气的想关心她,就犹豫着过去,站在门口才不敢冒进了。
她也没呕出什么东西来,没多一会儿,可能是好受一些了,就直起腰来。
她这种姿势,我一大男人,站她后面实在不雅,刚想退缩,就被她转身看到了。
她愣了下,视线在我脸上溜一圈,搞得我脸都热了,讪讪的去了我的床那边装模作样的整理起被铺来。
她洗了把脸才出来,然后站门口不远的地方背靠着墙,抚着胸,仰头大口呼气,似是为缓解难受,眼睛却在看我,好像要把我看穿似的。
我搞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有点不好意思跟她对视,被她看得久了,终于忍不住问她说:“经理,你,你好点了吗?”其实我是想问她看我干嘛的。
崔潇潇不答我话,还是那样看我。
我承认我害羞了,就从背包里取出衣服,想拿洗澡来当借口避开她。
谁知她突然跟我说:“你过来。”
她说话的嗓音跟平时很不同,挺有磁性的,带着点命令的口吻,我有点吓到,就问说:“什么?”
她冲我招手,我傻傻的就过去了。
一挨近,她就缓缓过来抱住了我,把我搞得一愣一愣的。
她抱得很紧,好像要把我硬生生按进她身体里一样。
我有些手足无措,第一想法肯定是:“我猜对了,她真是想潜我。”
我一想到这就来感,身体立时起反应,想到她应该能感觉到,我就挺不好意思的。
可是她又什么异样都没有,只是紧紧的抱着我,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这让我产生了不确定的感觉。
我挺嗨的,正犹豫着要不要回抱她,她却放手了,推开我说:“行了。你稍微等一下,我先洗。”
她的话模棱两可,我以为还有机会的,谁知她洗完澡出来就钻到被窝里去了。
我洗澡的时候还抱有幻想,出来却看到她好像睡着了,头发都垂到了地上。
我不死心,蹑手蹑脚过去看她,她一翻身,吓了我一跳。
事实证明,她并没有潜我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起来,她精神很好,跟我说还要继续开会,问我参观的时候有没有学到什么东西。
我一听这个就来气,跟她说我被人耍了。
尽管怀疑那个被她喊来带我参观的班长是她朋友,我还是掏心掏肺的跟她表达了不满,可能是昨晚那一抱,让我感觉她对我的好是与众不同的。
她皱着眉头听我说话,完了跟我说:“今天你再跟我过去吧,我另外给你找个向导。”
听她这么说,我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是光明正大过来学习的,而是走的野路子。
她不会是为了让我帮她保守秘密,私下特别给我开的小灶吧?
当天她还是那么忙碌,我一整天都见不到她人。值得庆幸的是,她果然另外给我安排了一个挺不错的人带我到处参观学习,中午还管饭,让我见识了一趟总公司饭堂的伙食是什么样的。
晚上又有饭局,她又喝到那个点才找我。我那时候在大街上呢,因为房间已经退了。
我感觉她心情不太好,正想问她晚上到哪留宿,她却说要连夜回莞城。
路上我挺担心的,因为她身上的酒味实在太浓了。
好在一路都没遇上交警,她也没把车往电线杆上撞。
跑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已经出城到了郊区。
她突然把车子拐到路边停下,然后把脸埋在方向盘里。
这段路很静,我隐隐听到她鼻子抽抽的声音,就小心翼翼的问她说:“经理,你怎么了?”
她没立时理我,好一会儿才抬头看我。
路灯暗,车里黑,路过的车灯又闪太快,我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东西来,只感觉她两只眸子很亮。
她突然说:“你不是想学车吗?我教你开车吧!”
她的话太过突兀,我听着愣神,不知道她半夜发什么神经,居然要教我开车。
她把车头一摆,开进了旁边一块空地,然后停车给我讲解车子怎么操控。
教着教着,这耳鬓厮磨的,搞得我有点走神,就不自觉的把鼻子凑到了她耳边的发丝那偷偷吸了口气。
这可惹了祸了,她的身子突然定住,不说话了,缓缓抬头看我。
我正尴尬呢,阴影迎面压来,我感觉嘴巴触到了一片柔软,然后就沦陷了。
NM,昨晚那么好机会她都不潜我,这半夜三更的,荒郊野外,我就让她给骑了。可悲的是,主动权一直都在她手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惹的祸,反正我们俩就那样了。
完事后,她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问我要了根烟坐到车前盖上抽,我才知道原来她跟梅姐一样,都是会抽烟的女人。
我挺不喜欢女人抽烟的,可是她抽烟比梅姐优雅多了,我居然并没产生厌恶的情绪,只是小心的陪在她身边,有句话想跟她说。
虽然发生了关系,我却没感觉跟她亲近多少,她还是那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我很不喜欢这样,想要改变这种状态。
我嗑嗑巴巴的说:“潇姐,你,你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我是真心的。失去施娘跟赖春萌,还有梅姐以后,我心里急切需要另一个女人去填充空白。
这是我第一次要人做我女朋友,许是因为施娘跟赖春萌都没说,就都失去了,所以我想要给我的女人定下一个名份。有点迷信的认为,只有定下名份,我的女人才不会离开我。
崔潇潇不答我话,侧头问我说:“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有点不安的说:“潇姐。不可以吗?”
她摇头说:“我跟你做那个,不代表我喜欢你。”
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有点难以置信。
就是之前认为她会潜我,都是觉得她对我是有好感的,现在她却说没喜欢我,难道只是因为想了?女人现在都开放开到这种程度了吗?
“可是我喜欢你。”我不死心。
“你不嫌我比你大吗?”崔潇潇两眼灼灼的看我。
我说:“不嫌。”
崔潇潇又说:“可是我是个坏女人。在总公司的时候,你不是看到我跟王副总那样了吗?”
还真挺介意的,不过我不觉得她是坏女人。如果她真是的话,这两晚就不会回来了。我斩钉截铁的说:“你不是。潇姐,你就做我女朋友吧!”
崔潇潇看了我好一会儿,把烟头一扔说:“随便你。”她说着下了车盖,问我说:“你还要学车吗?”
她这是答应我了?
我心下大喜,连车也不想学了,怜她辛苦,就让她带我回莞城,尽早休息。
回到莞城,她并不送我回宿舍,反而去了另一个方向,进了一个住宅区。
她在那里租了房子,叫我在她家留宿,然后在进洗澡间洗澡的时候,探头出来把我叫了进去。
她的行事作风一如既往的霸道,不过我喜欢。
我并不讨厌被女人压制,因为我那时候还很年轻,没有多少大男人主义思想。崔潇潇比我大,她那样对我,我还觉得挺正常的。
说了你也许不信,跟崔潇潇好上以后,我们挺疯狂的,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在车间,机房,她的办公室,厕所等等,很多地方都搞过,当然,是在没人的时候。
我们那时候的车间没像现在这样,到处都是摄像头,办事挺方便的。
不过,总会有不小心的时候。
有一次施媚来我办公室找我,差点就撞破我们的好事了。
崔潇潇匆匆离去,施媚就问我说:“姐夫,你跟她?”
她会这么问,是因为她见到我跟崔潇潇抱在一起了。而我跟崔潇潇的关系,到现在为止还是在保密状态,因为崔潇潇不让我说出去。
我挺尴尬的,转移话题反问她说:“你找我有事吗?”
施媚说没事,然后就闷闷不乐的走了。
施媚来这里的这段时间,我都拿她当亲妹妹疼,见她不开心,我挺想追出去解释的。
只是,我跟崔潇潇搂抱亲吻,这事实在不好解释。
为这事,我憋到下班,终于还是忍不住去找她了。
施媚不在饭堂,去宿舍也找不到人,倒是听她同舍的说她一个人出去了。
我挺担心的,饭都不吃就跑去找人了。
幸好她没有去得太远,我在离厂不远的小公园里找到她,见她躲在一棵矮树底下哭鼻子,看得我都慌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我跑过去抓着她的肩问:“小媚,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有人的时候我才叫她叫小娘皮。
施媚被我那一抓吓到了,见是我后才镇定下来,抽抽噎噎的跟我说:“没什么,我,我想我姐了。呜呜!姐夫,你是不是不爱我姐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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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出大事了,今天应该更新不了了。今晚是个不眠之夜,明天不知道能不能补觉,如果有精神,我尽可能写一写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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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我一听就知道她是为什么哭了。
她这么说我,我很难受,只是我另结新欢也是事实,她要知道我在崔潇潇之前还有过另一个女人的话,只怕要更伤心。
我很不愿意让她认为我是个花心的男人,就喝斥她说:“别瞎说,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你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崔经理那样吗?”
我感觉自己挺无耻的,在她疑惑看我时说:“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提做经理助理吗?就是因为我跟崔经理好,她才肯提拔你的,要不然,以你这样的文凭,她怎么可能会把你调到那样的职位?”
我跟施媚在厂里一直假装是旧情复炽的情侣,崔潇潇其实是不知道的(就是我跟赖春萌好过她都不知道。),要不然说不定就没有出差走火那回事了,不过跟她出差回来后,有一次她意外撞见施媚叫我姐夫,就问我原因,她还以为我结婚了呢!
我不想瞒她,也不怕泄密,跟她说了我跟施娘的事,施媚的真实身份,还有施媚叫我姐夫的原因。
她听过之后不声不响,没多久就跟上面要求新增了个职位,把施媚调离车间给她做助理。她说施媚挺有灵性的,放在车间浪费了,她想培养一下,看施媚能不能坐稳那位置,赚多几块钱工资。
崔潇潇向我展示了她善良的一面,可是我却抹黑她,把她说成了那样的女人,如果让她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怪我。不过顾不了那么多了,当务之急是先安抚好施媚。
施媚是个纯洁的孩子,她听不明白我的话,我就描黑崔潇潇,把她说成一个喜欢玩小白脸的小富婆,看上我,想潜我,然后我为了改善施媚的工资待遇,给她家庭减负,就跟崔潇潇交易,用我的身体换取施媚的新工作。
施媚一听我具体说怎么交换,未经人事的她脸唰一下就红了,但更多的是不乐意,跟我说:“那怎么可以?姐夫,我不用你这么帮我的,工资低点无所谓啊,最多我平时少花点钱,你那样做,我姐会不开心的。”
我大义凛然的说:“不会的,你姐会希望我用尽办法帮她尽孝的。”说得伟大,我心里却惭愧得要死。
施媚听了很感动,扑到我怀里抱着我说:“对不起!姐夫,我误会你了。”
我哪有资格接受她的道歉呀,不好意思的推开她给她抹泪说:“没关系,姐夫是对不起你姐,该说。”
施媚可能是第一次跟男人这么亲密,并不抗拒我给她抹泪,但小脸儿红扑扑的,可爱得让我恍神想起施娘,情不自禁的喊了声施娘,就想亲上去,要不是她关键时刻叫了我一声姐夫,只怕初吻就让我夺走了。
我怪不好意思的,忙放开手说:“对不起!你长得跟你姐实在太像了。”
施媚咬着唇,没好意思接我话。
为了打破尴尬,我想起出来找她时她那舍友跟我说话的语气,就问她说:“小媚,你跟你们宿舍的人关系是不是不好呀?怎么我问她们你去哪了,她们好像都不乐意跟我说似的。”
施媚听了眼神一黯,不答我话,反问我说:“姐夫,我可不可以搬去和你住?我不想住集体宿舍了。”
“那怎么行,公司是有制度的。”她要是施娘,那制度就是个屁。我不肯放过她,追问她说:“小媚,你老实跟姐夫说,她们是不是欺负你了?告诉姐夫,姐夫给你出头。”
“没有。”施媚慌忙说:“她们没有欺负我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施媚把玩着衣角说:“我也不知道啊,自从我调职以后,她们就不怎么跟我说话了。”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嫉妒。本来施娘还有施媚跟其他女工就没多好,现在突然能到那么好的职位工作,她们以为是沾了我的光。关系户从来都被排挤,我早该想到这一点了。
施媚抓着我的手臂摇:“姐夫,你就让我跟你住吧。你别骗我,我知道很多人晚上都跑到男生宿舍睡的,她们为什么可以?”
那能一样吗?别人是睡一张床,我跟你可以吗?就是分床睡我都怕半夜放水摸错床了。我摇头说:“我是领导,要以身作则。”
施媚照旧不依,缠着我在那腻歪,非要我答应不可。
考虑到像她这样,集体生活确实难熬,我心疼她,就想着,既然这样,为了生活方便一点,还不如出去租房子住,就说:“要不,咱们出去租房子住吧?”
施媚听了意动,问我说:“外面的房子租金贵不贵?”
我说:“不贵,我听人说过,附近的房子租金都不贵,两房一厅才两三百块一个月。像我们厂,主任级以上的职工是有租房补贴的,一个月能报一两百,这样最多贴几十块月租,跟不要钱似的。”
我是骗她的,要跟她说实话,她肯定舍不得钱去租房。实际上,我没想要她出钱,以我的工资,完全负担得起。
“真的吗?那太好了。姐夫,咱们出去住吧,如果有时间的话,我还可以给你做菜,饭堂的饭菜都没我做的好吃。”
我呵呵笑道:“真的吗?那等找到房子,咱们就在家吃一顿庆祝。”
第二天上班,我跟崔潇潇说要出去租房子,她听说我是跟施媚一块,也没表现出反感出吃醋的情绪,只是笑笑,就说随便我。
其实要不是有施媚的话,我都想搬到她家里去住了,我有她家的钥匙,随时都可以过去,只是,我感觉她好像并没有多投入到这份感情里,而只是不停的要,这让我有些沮丧。
有时候想想,我觉得自己真像跟施媚说的那样,我就是崔潇潇的小白脸。
周六我们厂放假,我就带了施媚出去找房子。
房子容易找,我们厂附近就有。我跟施媚明面上是情侣,不用避嫌,所以住近点也没问题。
我们找的是一栋老楼的二居室,厨房厕所都有,挺方便的。
施媚没意见,我们就定下来了。
家里还缺了点东西,搬家前我带施媚去商场逛,东西还没买着呢,施媚突起兴致,叫我带她去看梅姐。
这段时间我一直拿梅姐没出差回来搪塞她,不知道她有没有给梅姐打过电话确认。
我琢磨着再这么拖也不是办法,也有些不愤的想看看梅姐看到施媚会怎么样,就答应施媚说:“好,我们去看梅姐,她出差也应该回来了。”
我是抱着看戏的心态过去的,谁知去到的时候,给我开门的人是兰姐,她看到我愣了下才展开笑颜说:“哟!大明来了?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兰姐?嫌姐姐家简陋呢?”
我听了有点不好意思,说:“抱歉!最近工作比较忙。”说着把施媚坚持要买的水果递给兰姐说:“兰姐,梅姐呢?她在不在?”
“小没良心的,一来就知道要你梅姐,难道姐姐长得不好看?”兰姐白我一眼。
我怕她口没遮拦的什么都说,忙让开一步现出我身后的施媚说:“兰姐,我带了梅姐的小老乡过来玩,她在吗?”
兰姐就那性子,看谁都亲热,看到施媚眼睛一亮,拉她的手说:“哟!好俊俏的小姑娘,大明,你跟兰姐说实话,是不是交了小女朋友就不要梅姐了?”
我知道她是开玩笑,就勉强笑笑说:“兰姐,她叫施媚,真是梅姐的小老乡。”说着我跟被兰姐拉着,一直挺腼腆的施媚说:“施媚,快叫人,她是梅姐的好朋友,叫兰姐。”
施媚甜甜的叫了兰姐一声,兰姐开心的诶了声说:“小姑娘真乖。”
说着她把我们让进屋去说:“你们来得不巧,梅姐刚搬走,她留下了点东西叫我转交给你,我正琢磨着什么时候去找你一趟呢!”她后面那句话是跟我说的。
我听了大吃一惊,问说:“她怎么走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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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姐的离去让我很意外,我还以为自己不在乎她了呢,想到她离开的一种可能,就很是忧心。
兰姐说:“我还想问你呢!她突然就说要搬走,也不跟我解释原因。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她没跟你”
施媚在一旁云里雾里,我心乱如麻,说:“没。她什么时候走的?有说去哪吗?”
兰姐摇头说:“没说,前天才走的。”
我摸出手机想打电话,兰姐说:“不用打了,她那个号打不通了。诶我说,你们俩真没吵架?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呀?前些日子……”
我怕兰姐说漏嘴,暴露梅姐一直在莞城的事实,忙捂住她的嘴拉到一边说:“兰姐,你别瞎想,我跟梅姐真没吵架,你老实跟我说,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有没有她的新联系方式?”
兰姐挣开我的手,没轻没重的还开玩笑说:“干什么呢?小王八蛋想占姐便宜呢?”
我就汗了,你一小姐,还怕人占便宜?
我脸一板说:“兰姐,别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你知道梅姐去哪了吗?”
“什么认真?你喜欢梅姐呀?小王八蛋,梅姐在的时候你不说,现在跟我说有个屁用?我要知道她在哪,早追过去了,她还欠我两顿饭呢!”
看来梅姐走得很匆忙,她担心施媚来找她?还是没脸面对我?
我突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如果她能不玩消失,就算不能原谅她所犯的错,我也不会那样对她了,我那样,她挺可怜的。其实她也是受害者,只是做了一个没脑子的决定,无心之下害了不该害的人而已。
施媚可能是见我神色不好,就过来拉着我的衣袖说:“姐夫,你怎么了?梅姐怎么啦?”
兰姐听了吃惊:“你结婚了?”她是问我。
我脸红说:“没。你先别管这个,你真没有梅姐的联系方式?”
兰姐可能是恼我对不起梅姐,就气鼓鼓的推我一把说:“我说没有就没有,骗你干嘛?没良心的,梅姐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另外找女朋友?你嫌弃她是干那个的?”
“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天天在外面玩女人,我们女的经历多几个男人,就跟要了你们的命似的。你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这种人。”
“不是,我……”
我要解释,兰姐不由分说的就把我跟施媚都推出门了。
门“啪”一声关上,我急得猛拍门。
兰姐还真合作,我才拍几下门,她就给我打开了,只是却没给我好脸色,黑着脸把一个笨重的显示器塞给我说:“快拿走你的东西,别放在我这里碍眼。几千块的东西,这么久姐妹,卖都不肯卖给我,偏是免费送给你这种人,乐不死你。”
我抱着手里一坠,又要辩解,她再给我吃了个闭门羹,差点没把显示器撞摔了。
没多一会儿开门,她就给施媚塞了主机,再不复之前的亲热劲儿,“啪”一下又把门关了。
我见实在喊不开门了,琢磨着她可能没骗我,就气馁的带了施媚离开。
施媚路上问我说:“姐夫,你跟那个兰姐都说的什么呀?梅姐不是出差去了吗?怎么又搬家了?”
我烦着呢,随口答她说:“梅姐出差回来,可能不喜欢住那,就搬走了吧。”我突然想起施媚可能知道点什么,就问她说:“你不是给梅姐打过几次电话吗?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施媚仰头想想说:“没说什么呀!我就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老说快了。”
“那你最后一次跟她通电话,她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呀!噢!对了,她当时有点奇怪,叫我一定要听你的话,遇到困难一定要告诉你,说你一定会帮我的。”
擦!这是交代后事呀!她不会是想不开……
我头皮有些发麻,想到梅姐不是怎么脆弱的人,她要想寻死,也不会搬家了,我这才淡定一些。
梅姐的离开,让我一直闷闷不乐的,东西也不想买了,把电脑搬去出租屋就回厂了。
我们还要搬家,其实东西也不忙买,那不过是些生活辅助品。
我把郁闷全发泄在搬家上,那可真是生龙活虎,施媚都没插得上手。
完了施媚说要买菜炒给我吃,庆祝新居入伙,我都没心情搭理她,叫她自己去买菜,说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施媚也没说什么,看我一眼就出去了。
心里乱得很,本来是没心情睡觉的,没想到愁着愁着就睡着了。
也没睡多久,醒了感觉身上黏黏的不好受,我就找了衣服去洗澡。
我也是傻逼,睡得昏沉沉的,耳朵不好使,没听到洗澡间里有水声,有些暴力的就把门给推开了,然后就……
施媚受惊了,也没尖叫,只是轻轻啊了声,然后手忙脚乱的拿毛巾遮挡,其实我不想看的,无奈管不住眼睛。
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我的汗马上就下来了,惶恐道歉,退着出去,一出门就打自己的脸。
这姐夫看小姨子算个什么事呀?本来我对施媚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的,刚刚那一眼,把自己搞得心乱如麻的。
我在外头有些坐如针毡,看到满桌香喷喷的饭菜也没什么胃口。
施媚应该是早回来了,还给我做好了饭菜。
可能是见我睡得沉,就想先洗个澡再喊我起来吃饭,结果……如果我有点脑子就好了。这换了新地方住,我进洗澡间居然跟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如,也没想着屋里不止自己一个。
几番煎熬,施媚终于出来了,探头瞄见我就在外面,有些怯怯的又退了回去。
我正要起身,她倒是出来了,我看她还是怕我,就狠狠抽了自己一巴。
施媚吓到了,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姐夫,你干嘛呀?为什么打自己?”
我说:“姐夫做错了事就该打。对不起,小媚,我不是有意的。”
施媚听我提起那事,脸唰的就红了,放手把玩着自己的衣角声若蚊吟的说:“我又没怪你。”
我听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丢下一句对不起就跑进洗澡间去了。
洗完澡吃饭的时候,有点食不知味。
施媚没骗我,她做的菜确实比饭堂的好吃,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连赞她几句都做不到。
匆匆几口扒了饭,就跑回房去了。
没躲得多久,听到外头传来有人跟施媚说话的声音,我心里疑惑,就出去了。
我们家大门开着呢,施媚正跟一个二三十岁的四眼蹲在厅里电视柜那说话。
那四眼正在摆弄我拿回来的电脑,边弄边跟施媚说着什么,似是讲解,施媚听得津津有味的。
我看他瞧施媚时那股猥琐劲儿,很是不爽,咳一声惊动他们问施媚说:“小媚,他是谁?你朋友?”我语气有点不客气。
施媚一见是我,绽开笑脸起身来拉我说:“姐夫,你快来,他帮我装电脑呢,现在好了,我们不用找电脑店的人帮忙了。”
有点惭愧,我对电脑是一窍不通,拔了联接线,我连找对插口的本事都没有。尽管如此,我还是硬邦邦的再问施媚说:“我是问他是谁?”
施媚吐了下舌头,那货倒是大方,笑呵呵的起身说:“你好!我住在你们家隔壁,听你,嗯,小姨子说不会装电脑,就多事过来帮一下忙,你不介意吧?”
我刚想说介意,施媚抢过话说:“不介意,不介意,有什么好介意的,你义务帮忙,我跟我姐夫谢你还来不及呢!”她说完看着我表功似的说:“姐夫,他说他家里有网线,可以免费接给我们用。”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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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图什么呀?
那四眼不会是想泡施媚吧?施媚都能当他女儿了吧,也不怕噎着。
我是很不习惯接受陌生人帮忙的,尤其是在知道对方用心不纯的情况下,可是,看施媚那么开心,想到我之前的莽撞,看她现在高兴得好像都忘了,我就没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说她,只是生着闷气在旁边蹲下。
那四眼看我那样,可能是知道被怀疑了,表情就有点尴尬。
我不管他,赖着不走,看他忙活。
这么一来,他就不好意思像之前一样对施媚口若悬河了。
看他装电脑的动作,还真纯熟,像个读书人,应该是大学生。我就近了瞄,才发现他的眼镜是没镜片的,真TM闷骚。
我对大学生观感一向不好,因为我学习成绩不好,只混了个技校毕业。
不过四眼言出必行,接好电脑后,真给我们家拉网线了,这给了我不错的印象,就给他递了烟。
要只是施媚一个人做他邻居的话,这番献殷勤,说不定就真给他找着机会了。
可有我在呢,虽然“姐夫”的身份没能给他情敌的压迫感,我比他年轻这么多,也造不成什么长辈类的压力,但架不住施媚听我话呀,他要真对施媚有意思,必须得讨好我。
而实际上,他确实在讨好我,说话都客客气气的,完全不像是在跟一个比他小很多的人说话的态度,这让我对他很警惕。
他应该是感觉出来了,不太敢逗施媚说话,听说我是个新晋的游戏迷后,就投其所好的跟我说起了游戏。
这一说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他居然是个资深的游戏玩家,大学期间就玩得连学业都耽误了,毕业后就自己做了个工作室,叫什么“第二世界”,玩的“真实三国”。
他不仅自己玩,还给人代练,练号来卖什么的。
我不懂那个,但我是实打实的游戏迷,说得几句,可能是挠到他痒处了,他就完全忘了施媚才是他的目标,拉着我过他那边显摆,解释他的职业,还向我灌输专业知识,打开他在玩的游戏给我看,登录了个游戏角色,叫什么“神族乄神皇”,风骚得不行。
我没玩过那个游戏,看着挺想玩的,只是听不下去他的那些创业经。
我只是单纯喜欢玩游戏,谁管他怎么靠游戏赚钱呀!他说了我也不懂,可是我是真喜欢,所以老问他话,引得他嘴巴都没停过,就跟磕了药似的。
其实我也挺兴奋的,单是看到他家里有近十台电脑,我就对他崇拜得不行,要知道他那些可都是高端机,听说他单是买机就花了十来万,还有其他的一些投资。
他玩太大了,我是一个刚出社会,连一万块都没见过的小青年,对敢砸锅卖铁投资创业的人,都敬若神明,自是对他少了戒心,不停敬烟。
他得到尊重,表现出了他那年龄应有的成熟与好客,拍我肩膀大方说:“老弟,咱们俩对路,你这朋友我交了,以后要想专业点玩游戏,你来我这边。你那机子只能玩一些小游戏,完全不够看。想要什么装备也尽可以说,我应该都能帮你弄到。”
我大喜道:“谢关哥。”他姓关,叫关羽,挺不要脸的名字,居然敢山寨关二爷。
“呵呵!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谢什么谢。你要能帮我练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对练号还是一知半解,倒是知道他是靠这个赚钱的,听说有很多买家,只是可惜没钱投资再做大一点。他说这一行很有钱途,值得倾家荡产拼一把。
我不以为意。
不就玩游戏嘛!能赚个屁钱,别人要玩腻了,不就没市场了?给他代练没什么,反正我也就玩玩,没什么处女情结,对自己练的号迟早要丢也不会有什么不舍,大不了换一个号再玩,我就图个开心,没想过自己会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天才,能把哪个游戏玩到极致。
他对我这种态度也没什么意见,只是笑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问我说:“老弟,你今年没多大吧?怎么就结婚了?”
我听了摇头:“没呢!我没结婚,小媚叫我姐夫是有其他原因的,不太想说,抱歉!”
关羽听着愣了下,倒好说话,点头说:“好,不想说就不说。对了,你家小姨子有男朋友没有?”
他这么问,我警惕之心又起,皱眉看他。
没法子,男人都这样,对自己身边的女人都有一种不可理喻的占有感,都当是自己的私有物品。我尤其不爽有人惦记施媚,她身子都还没长开呢,怎么可以给人泡。
关羽是个聪明人,看出我的不豫后,打了个哈哈说:“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她挺漂亮的。男人嘛,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问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他这解释挺牵强的,不过我也有这种毛病,他跟我实话实说,我就释然了,放开紧绷的脸皮说:“没呢!她才十六岁,交什么男朋友!”
关羽听了大吃一惊:“什么?她才十六岁?”
我说:“对啊,怎么了?”
关羽讪讪说:“我还以为她起码成年了呢!年轻真好呀!”
他的感叹有点无厘头,我安慰他说:“你也没多大啊!”
关羽说:“老喽,我今年都二十七了,快大她一轮了。”
我还以为他三十了呢,原来是天生老相。
关羽是对施媚没想法,果然之后就没怎么提起施媚,又跟我说起了游戏,直到施媚过来找我。
施媚之前一直在家自己鼓捣电脑呢!遇上难题了,就找我回去帮她看,对电脑高手关羽却只字不提。
果然是亲小姨子呀!她可能是看出我不喜欢她跟关羽太过亲近了,这才找我都不找关羽。
把门一关,我给她解释电脑知识磕磕巴巴的,幸好她比我还不懂,也没外人在场。
聊得几句,她问我说:“姐夫,怎么申请QQ号呀?我看到别人都在玩,挺好玩的。”
这个我懂。
我听了大喜,给她讲解起怎么申请来。
她不让我给她操作,听完后要自己来,申请的号还凑合,632551300 ,前面不好记,后面倒朗朗上口。
她兴致颇高,还想建群,说要把好朋友都拉进去,以后可以一起聊天。
群我没建过,我们那会儿还没现在流行呢,不过摸一下也不难,一申请,群号不怎么好记,是255320797。
这忙完了正事,我没事干,陪在一边就显得有点多余。我微弯着腰站在她身后,挨得太近,鼻子里全是少女芳香,眼睛往下一瞄,就看到她衣襟里不该看的东西,忙走开说:“你自己玩吧,我去找关哥玩。”
“哦!”
施媚没发现我的异样,答话时眼睛都没离开电脑屏幕。
说真的,在关哥那玩游戏是真爽,他的电脑太好使了。
晚上施媚做了菜,我邀关羽过去陪我喝酒,灌得晕乎乎的才把他送走,这邻居情谊自是增进不少。
我不在乎那些,有人陪着喝酒倒是挺开心的。梅姐又消失了,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遇上,挺惆怅的。
更惆怅的事还在后头呢!
我在厂子里的幸福生活很快就在一场安全事故中结束了。
车间有个工人违规操作,被机器搞断了只手,连带责任,身为领导,本来我最多也就罚一下钱就算完了,可是厂方不肯赔偿,让工人家属把事给闹大了,惊动了媒体,传到总公司那边,把整个集团都搞得灰头土脸的。
最后迫于舆论压力,厂方认责,给赔了钱。
总公司那边对厂长很不满,厂长为了自保,就把我拉出来顶罪,把我给开了。
崔潇潇给我说过好话,不过这种关系到生死存亡的大事,全厂又只有我这位置的人比较适合顶缸,所以她的话被厂长无视,我被牺牲了。
崔潇潇也是大胆,居然私下找那厂长,给我要了点封口费。然后劝我说:“你就别跟他闹了,就算你闹赢了,能留下,以后在厂里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最起码前途是没有了,还不如拿了这笔钱另谋高就。反正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工作,东家不打打西家,我能给你联系一份新工作,待遇还不错,你听我的。”
我对崔潇潇的能力一向都是很信服的,也觉得她说的话有道理,就答应了。
说起来挺可惜的,像我这种文凭的人,能拼到主任的位置是很难的,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我兴许还能升升。现在好了,崔潇潇给我介绍的新工作只是个班长,同样是干车间的,不过生产的产品不同。
施媚要跟我走,我没让,因为她离开了,也同样找不到好工作。留下来有崔潇潇照顾,不至于沦落为普通厂工,做世界上最辛苦的工作,却拿最少的工资。
接受比自己大且有能量的女朋友的帮忙,我是没有什么心结的,我只是感觉新工作不好干。
不是我做不来工作,而是,崔潇潇拜托照顾我的熟人好像并没有想象中好相处。
那货是个车间主任,明面上拍胸口答应崔潇潇一定照顾我,平时在工作上,却对我不冷不淡的。我想,他也只是碍于情面给崔潇潇帮忙,交情并没深到推心置腹的程度。
我是从一个大集团名下的厂子出来的,怎么说都跟崔潇潇学过一点比较先进的管理方法。
新厂是个民营小厂,好多东西都不完善。
我在一个有老板在场的会议上提了些改进作业模式的意见,被老板赞了几句,抢了那主任的风头,之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在生产线干了没多久,正是我意气风发,想大干一场的时候,就被他塞了个小鞋穿。
本来那主任是想把我的工作整丢的,但老板看中我的能力,就给了我一个机会,把我丢进了仓库,让我帮他把乱七八糟的仓库整理清楚了,因为我给他提过仓库整改方案,他觉得挺好。
这TM屁的机会,我感觉在仓库干都是养老等死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干仓库的都是老头。
那段时间我感觉挺挫败的,接连的打击,我有些不堪重负,脑子就跟装了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会爆炸。
说说我去仓库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个疯女人,从她身上,我看出了赖春萌跟崔潇潇的影子,于是做出了一些荒唐事,那事现在想想都会惊出一身冷汗,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我那时候脑子太乱了,谁惹我都没好果子吃。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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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天我被调去仓库,老板带着个十八九岁大,穿得挺时髦的女孩过来跟我说:“李大明,她叫杨桃,是我的小老乡,以后会在你们仓务部工作,你带她过去,教她怎么管理成品。仓库以后可能会分成成品仓跟原料仓两部份,她专管成品那边。”
我一听就明白了,他希望在成品环节用他信得过的人手。
那女孩站老板身边,眼睛一直滴溜溜的在我身上打转,那媚眼儿,瞧得我浑身不自在。
老板一走她就从裤袋里掏出口香糖很轻佻的问我说:“吃吗?”
我说不吃,她就剥了一块丢进自己嘴里嚼,包装纸随手扔在了地上。
她那德性,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打工的。
老板要让她当秘书,倒是活脱脱像个能被轻易潜规则的主。
挺奇怪的,她长得不差,身材尤其妖娆,老板怎么不潜她呢?小老乡又怎么样?又不是亲闺女。
我感觉老板可能是力不从心了,老板娘我见过,三四十岁的年纪,脸上时刻化着浓妆,喜爱穿短裙高跟,一看就是匹饿狼。
我看人的眼光不差,杨桃的确不是干这种活的人,她从第一天工作起,就净知道到处溜达,对厂子里向她行注目礼的男工抛媚眼,都没怎么正经干过活。
我教她东西,她也三心二意的,不仅没用心听,还经常打岔,问我一些不相干的事,比如说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平时爱去哪玩,都玩什么,喜不喜欢像她这样的女人。穿了新衣服过来还站开向我显摆,问我好不好看,有意无意的给我秀身材。
如果是在平时,可能我会有兴致欣赏她的体态,但那会儿我接连受挫,满肚子的火气,又怎么有心情跟人说这些,就不怎么搭理她。
她倒是韧而不舍,可能是满厂子都找不出比我长得帅气的男人了,后来不怎么爱走动了,专门在仓库里调戏我。
我们仓库除了我们俩,还有一个胖胖的女工。
那胖妞在我刚来的时候对我态度还挺好的,可能是因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喜欢长得好的异性同伴的缘故。
后来见我冷冰冰的像块木头,再加上杨桃经常勾搭我,她看不过眼,每每有我们俩在的时候,只要杨桃跟我说话,她都翻白眼借故走开。
这可方便了杨桃逗我了,没轻没重的,见我在记帐,都敢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的帐本上叫我别装酷,说工友之间,要好好联络感情。
她穿的裙子,办公桌又高,她就这么坐在我面前,都露底了。
她太骚了,我对她没感觉,也没想着要享眼福,就不耐烦的叫她起开。
她没起开,我倒是被逼得躲开了,也不敢对她怎么样。没办法,她是老板的人,我要敢训她或者打小报告 ,只怕最后倒霉的人还是我。
杨桃在我这儿屡屡碰壁,终于也是没了兴致,后来就又成天的借着接发物料的名号在车间里到处乱走。
这次是饥不择食了,后来厂里流传着一些小道消息,说杨桃跟哪个男工搞上了,又跟哪个男工出去开房了,这种消息层出不穷,我感觉她就是辆公共汽车,谁都能上。
也不知道老板从哪找的这朵奇葩,她在厂里这么搞,上面也没出来个人处理她。
话说,我在新厂工作了两个月,这一天,我像往常一样憋屈的工作,而杨桃,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跟男人搞多了没睡好觉,正趴着睡觉,胖妞瞧不过眼出去了。
我记了会儿账,尿急,想着厕所离仓库太远,懒得过去,就像往常一样,钻到仓库深处,开了扇窗放水。
仓库那窗对外就是堵围墙,还有厂房的死角,平时鬼都没一只的。就是因为这样,我有时候实在急得紧了,就都会偷偷溜到那去放水。
只是当天运气有点背,也不知道杨桃是一直在埋伏我,还是凑巧发现。
反正我正撒得欢呢,有人猛一下抱我腰喊了声“喂”,吓得我差点没尿到裤子上。
然后怒而回头,我就看到杨桃正促狭的看我,眼睛贼兮兮的往我那瞧。
我手忙脚乱的收拾,完了怒斥杨桃说:“你有毛病是不是?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平时我对女人是很有礼貌的,对杨桃却怎么都礼貌不起来,压根也没当她是女人。
杨桃笑嘻嘻的说:“是啊,我是有毛病,你要不要帮我治一下?”
她说话时眼睛很不老实,舔了下嘴唇朝我挨过来。
我不耐烦的推开她说:“滚!”
我这可惹了事了,她也不生气,还是笑眯眯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威胁的意味:“是你叫我滚的,你可别后悔。我滚了以后,会去找老板,然后告诉他,嘿嘿!我怎么感觉在厂里贴张公告会比较有意思呢?”
我一听就怒了:“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呢?”杨桃那死女人还是笑嘻嘻的跟我说话。
我说:“你究竟想干嘛?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杨桃说:“没好处呀!我就是喜欢开你玩笑。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你都不跟我玩,人家无聊死了。”
这个我信,她要不是喜欢我,怎么可能到现在看我的眼神都那么暧昧。
她甚至在之前就说过要追我,只是我都没理她。
“无聊个屁。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别TM净说废话。”
事情要传出去,别说老板有可能炒我鱿鱼,就是不炒,我自己都没脸呆下去。
男人可以随地小便,但在满是熟人的环境,还是要注意形象的。
其实如果只是我个人的话,我一点都不在乎她把事给曝光出去,大不了丢工作,有什么了不起的。早在被那主任整的时候我就不想干了,要不是崔潇潇一直劝我忍耐,说什么到哪工作都要受气,如果一点点气都受不了,那到哪都会是一事无成。
我觉得她的话有道理,就一直忍着。
杨桃说:“是你叫我提要求的哦!”她说话时,手在自己身上抚动,我看得眉头绞成一团。
NM,那女人疯了,她居然叫我……
我也是脑残,暴怒之下,拒绝不成,她再激得我几句,看着她跟赖春萌有几分相似的气质,想到赖春萌的背叛,觉得这种女人就是欠草,我就……
我果然是一个没什么节操的人,最起码对跟女人那个没什么约束力,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有女朋友都能忘了,想到她是那种可以随便玩的女人,我哪还有什么顾忌。
不过运气不太好。
我们正火星撞地球呢,销售经理带了客户来仓库看货,我们俩闹的动静太大了,就把他们给吸引过来了。
引路的是胖妞,他们一行四人,口瞪目呆的看着我跟杨桃惊慌躲避。
这事闹得挺大的,我们厂里人几乎全都知道了。
老板大发雷霆,一个电话过来,把我叫到了办公楼骂,差点没提着拖鞋抽我。
我说杨桃怎么这么大能量,在厂里瞎搞,传出这么烂的名声都没人处理她呢,原来,她居然是老板表叔家的女儿,一个混世小太妹。家里人管不住她了,就把她扔给老板管,想借打工来磨磨她的心性,谁知她闹出这么大的事。
本来如果不是当场被抓,老板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惜,我们在客户面前出了丑,这有关企业形象,不得已,只好把她也给开了。我自然是无法幸免的,比她还不如。
这才干了俩月就把工作给丢了,我辜负了崔潇潇的心意,都没敢告诉她,也不敢让施媚知道,怕走漏风声。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就装,天天装上班,然后出门就在外面瞎逛,找工作。
有之前崔潇潇帮我诳的那笔赔偿款,短期之内我倒是不缺钱花,只是,再次孤身入世,我才知道工作的难找。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花钱让学校就业科科长帮忙联系的,第二份工作是崔潇潇介绍的,我其实没有找工作的经验,所以碰壁很正常。
我只是比较郁闷,我一个干过车间主任的人,到哪跟人这么说,应聘那种职位,都不被信任。
甚至有个招工的,摆明了嘲笑我说:“你就是个想坑蒙拐骗的愣头青,别以为看过几本书,就能把自己伪装成有经验的管理者。让我来点醒你吧,你要真想骗成,起码得化个老妆,然后弄张假身份证。”
草!不成就不成,TM当我稀罕呢?
我退而求其次,专门应聘班长的工作,结果还是撞得满头包,把我给气的。
普工我是没脸干了,就整天无所事事的在街上游荡。
事情还真凑巧,没想到无意之中,让我撞到了另一个机遇,那对我以后的人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想想要没那次美丽的误会,说不定我会选择告诉崔潇潇我丢了工作的事,然后挨她一顿训,靠她找份新工作,再投入茫茫的打工队伍之中,说不定一辈子,最多也就干个小小的班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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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崔潇潇的帮忙也没用,因为在后面的几年里,什么破厂都开始重视起文凭来了,除非我去混夜校拿个大专文凭或者买张假的大学毕业证,否则以我现有的文凭,想爬到主任以上的级别,几乎是不可能的。
很多朋友跟我说,他们厂不再是按资历跟能力升职的,而是看文凭。只要你文凭高,不仅可以同工种拿跟别人不同的工资,升职也会被优先考虑,因为企业要提高自身档次,不管能力是不是达标,最起码文凭要好看,否则老板丢不起那个脸。
文凭就是一个企业的门面,出去谈事,有意无意的跟人说自己是哪个名校毕业的,客户听了都会觉得,这才是能做事的人。
我去NM的能做事,满世界那么多老板 ,有哪个是大学毕业的?
我相信是有,但是,我所遇到过的老板里头,还真没几个读过书的。早期的很多老板,都是靠着一身肝胆,两桶浑钱,死磕硬闯混出来的名堂。
他们自己都这样,居然还要求手底下的人文凭一定要高,歧视谁呢?
就说那天早上吧,我没招谁没惹谁的蹲在路边抽烟,一个三十来岁,开着辆小货的女人把车停在我旁边探头出来问我说:“要活干吗?”
我还在发懵呢,不远处跑来好多人围着那女人嚷嚷:“老板,要我吧,要我吧,我有力气,什么活都能干。”
我往周围扫一眼才知道,原来我居然跑到农民工的队伍中来了。这一带到处都有衣衫褛褴的人或坐或蹲,手里拿着铁锹大锤等活干呢!
那开车的女人很是霸气,大叫一声说:“闭嘴,都别嚷嚷,走开一点,我看看要谁。”
那些农民工很是合作,刚刚还把那小车围得水泄不通,听她一说,哗啦一下全排到那女人比较能看到的位置展示起肌肉来,也就我还傻逼一样蹲在原来的地方。
那女人指指点点,说,这个,那个,还有他,他,就点了几个人手,犹豫一下,她居然指我说:“你也上来。”
那几个被点了名的农民工很是兴奋,生怕迟了会再起波折,不仅自己打开车门往里钻,还有人架起我硬把我推了上去。
我有些哭笑不得,说了几句“我不是”都被喧哗声打断了,听那女人跟农民工们说事说价,说也就搬一下沙石瓷砖,一个人给三十块,我琢磨着应该也没多少活干,现在空有身力气无处发泄,干脆跟去鼓捣几下,反正也没事干,就不说话了。
果然,活是没多少的,我们去了五个人,从外面的村路往里头一幢三层民居搬东西,几个来回,就差不多没了。
那女人找人搬东西,是因为她跟她原先找来的一帮给她家搞局部翻新装修的泥瓦匠闹矛盾,那帮人气走了,就剩了个师傅自己一个人在那弄。
因为那师傅没办法一个人把那么多东西搬过来,只好让主顾找人帮忙。
我本来还奇怪要闹多大的矛盾才会让预约好的工人罢工跑掉,结果搬着搬着,我就知道原因了。
无他,那女人太挑剔了,看别人做什么都不顺眼,东西放下来,手重了她说,摆的位置稍微歪点,她也说,在厕所里贴瓷砖的师傅,敲坏了一块瓷砖,她还说,就跟别人都欠了她的似的,反正就挑剔到了极点。
我正想说快快把活干完跑路省得被唠,谁知事情又起变故。
也不知道那女人在厕所里说了师傅什么,那师傅受不了了,把东西往地上一扔说:“草!我TM不干了,你另请高明吧,工钱我也不要了,就当赔你几块破瓷砖。”
看那师傅气急败坏的离去,我们几个正想找她结账的都看傻眼了。
那女人指着师傅的后背破口大骂,见我们几个都看她,就迁怒我们说:“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活给我干完了,等开饭呢?”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
我们五个里头有个四十来岁的大叔,还是他胆气比较壮,陪着笑跟那女人说:“老板,我们搬完了,你看,是不是给我们结一下账?”
“结账?结什么账?你们这是干完活了吗?你看你们这东西给我摆的,我这院里想找个地儿下脚都没有,你们不把东西给我摆整齐了,别想我给钱。”
我不知道他们四个怎么想,我感觉挺憋屈的,因为我是唯一有好好摆放的人。
可能是干仓管干出习惯来了,我搬的东西都码得整整齐齐的,那女人可能是有留意到,所以看我的眼神都没那么凶。
那三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后生气不过想跟那女人顶嘴,被那大叔给拦住了,好声好气的在那劝。
抱着早忙完早了事的心思,我第一个站出来整理,那仨后生还在愤愤不平的瞪人。
这活干着干着,那女人摸出手机满世界找泥瓦匠,因为她嗓门太大,我们都听见了,她没找到人给她干活,薪酬倒是提了又提。
我们东西整理好的时候,她又挂掉了一个电话,骂骂咧咧的,就差摔手机了。
那三个后生性子急,也不怕她心情差,走过去就要钱。
那女人找不出毛病来了,倒也爽快,掏出钱来算账。
我跟着那大叔过去,本拟等他领完钱我就拿工钱走人。
谁知,他陪着笑问那女人说:“老板,你是不是在找泥瓦匠?这活我能干,是一百块一天吗?”
那女人皱眉说:“你确定能干?你的手艺值一百块吗?”
“值,肯定值。刚刚那师傅的手艺还没我的好,不过,我需要一两个帮工,这得你给我找。”大叔说话时看了我一眼。
我是不太愿意留下的,见他那么看我,心里就是一紧,往后一看,却发现那三个后生人影都没了。
那女人可能是看出我有去意了,很大气的跟我说:“你能留下给他打下手吗?如果只是你们两个人干活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百二,他一百。”一百指的我。
这钱来得还真容易,搬点东西赚三十,再给人打下手,又是一百,这一天都一百三了,算起来跟我做主任的日薪是差不多的,只是可惜,今天以后只能拿一百,少了一点,不过也挺可观了。
我正闲得发慌呢,虽然那女人很不好相处,但只要我小心一点,应该不会被骂,于是我说:“行,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不懂这个的,只能打杂,干不了技术活。”
大叔说:“没问题,我只需要你帮我干一点体力活,别的我自己来就行。”
这事一定下来,大叔马上开干。
我说他怎么随身背着个鉰料袋呢,原来里头装的就是泥瓦匠的工具,他果然是专业人才。
大叔挺有能耐的,不仅干活细致,而且任劳任怨,极其配合。
那女人在原先那泥瓦匠干活的时候都没停过数落,对他却挑不出毛病来,看得一会儿,就默默的走开了。
别说我,我也很牛逼的,大叔喊我拿什么,我都是第一时间送上的。拌泥浆,他教过一次我就知道比例怎么配了。
那女人对我比那大叔还满意,主动给我打了杯水慰问。
我给那大叔送过去,她拿赞赏的眼神看我,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这人有三急,我们俩忙了两三个小时,我问那女人说:“老板,你们家还有别的厕所吗?我想借用一下。”
说起来这泥瓦匠的身份挺卑微的,虽然说职业不分贵践,但什么人干什么活,他心里都有有杆尺,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所以我问那女人借厕所的时候,心里也没底,怕老板介意,嫌我弄脏她的地方。
还好,那女人看着虽然难相处,我问到,她也没给我为难的脸色看,很爽快的就说:“你去二楼上吧,这下面没厕所了。”
我怕她怀疑我一个人上去会偷她东西,就有些犹豫。
那女人很有眼力,摆手说:“没事,你去吧,上面没什么东西值钱。”
她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有钱人家的房子就是好,别说那些摆设,就是地板我都觉得挺高贵的,怕给踩脏了。
不敢到处跑,胡乱看,我上到二楼,直直就进了厕所。
这尿啊尿的,眼睛就溜圈了。
NM,一间厕所,弄得比我们家的房间还要大。
这边一个坐式马桶,那边一个浴缸。
我尿完了,还是忍不住走近看了下那浴缸。没办法,没见过嘛!
那玩意儿挺大的,躺俩人完全没问题,泡在里面洗澡肯定很舒服。
我摸了下缸体,浑圆光滑,都有点爱不释手了。
不知怎么的,我就想着给施媚也买一个。
我们家没装热水器,也没喷淋,施媚洗澡一向都是拿胶桶装水,平时都是舀着往身上泼的,太不方便了。也就男的没什么好计较,往水龙头底下一蹲就可以洗。
鬼使神差,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想着想着,见浴缸里没水,挺干的,就坐进去想试一下感觉。
这一坐可不得了,我听到外头传来匆匆的脚步声,还有扔东西的声音,我看一眼厕所的门没关,都快吓尿了。
要让那女人看到我躺在她们家的浴缸里,那还得了?
我要起来,却是来不及了,因为我听到有人踩着拖鞋正往这边来,然后门口光线一晃,吓得我忙把布帘一拉,躲了起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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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孩哼歌的声音,很欢快,我躲在浴缸里不敢往外看,急得额头都见汗了。
外面的人肯定不是那女人,听声音那么清脆,应该是个年纪不太大的女孩。
我现在要现身的话,肯定会吓到人,但不现身,也不是个事儿。
就在我左右为难,脑子乱成糨糊的时候,布帘猛一下被拉开了,然后我就看到一个十五六岁大,只穿着贴身小衣的女孩瞪大眼睛看我。
她是吓着了,那眼睛滚圆滚圆的。
我看她那鲜嫩的小嘴儿就要往外崩声音,吓得赶忙跳起来捂着她的嘴说:“别叫,我,我不是坏人。”
她哪里肯定听,嘴巴唔唔作声,虽然发不出多少声音,但也吓得我够呛。
她的身子很不老实,在不停猛挣,虽然挣不开我的束缚,但也把我弄了个手忙脚乱。
就这么点小小的机会,她抓住了,咬我的手,然后在我吃痛放手时发出了一声让我魂飞魄散的尖叫。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情急之下居然拿嘴去堵。
一向都认为电视里都是骗人的,没想到还真有这种狗血的桥段发生。
那女孩被我堵得眼睛比开始被我吓到时睁得还大,这回倒是没声音发出来了,只是骇然看我,都傻了。
虽然堵得不慢,她的声音还是引来了那女人。
外面传来的拍门声跟问询声,吓得我直哆嗦。
惊慌之下干了这样的事,我知道肯定是完蛋了,琢磨着不可能吻出个时间倒流来,哀叹一声,我就认命的放开那女孩了。
那女孩被放开后还傻愣傻愣的,我也不知道要不要跟她道歉好,倒是知道没必要再说我是什么好人了。
拍门声越来越大,那女孩终于从发呆中醒来,她居然没有对我做任何事,而只是应了外头那女人一声说:“我没事,刚刚看到一只蟑螂,我把它踩死了。”
“真的吗?”外面的女人问。
那女孩一直扑闪扑闪着两只大眼看我,头也不回的说:“真的,我骗你干嘛?”
我也不知道她几个意思,倒是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了,就趁她被外面的女人问得不耐烦回头说话的当儿,见旁边的窗可以逃,就悄悄溜过去,攀着跳到地面上去了。
那女孩后知后觉,我抬头的时候才看到她探头出来看我,压抑着声音喊了声“喂”。
我哪敢应她,一溜就跑了。
只是可惜,我跑到前院的时候被泥瓦匠大叔拉住了,他叫我进去给他帮忙,我就走不了了。
干活的时候我心情挺忐忑的,老想着跑。
那女人在楼上说完话下来,见到我的时候疑惑的看我。
我被她看得心虚,忙低头干活。
她过来问我说:“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我心里一突,硬着头皮说:“早下来了,我刚刚在外面拌泥浆呢!”
那女人怀疑我,问大叔说:“他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刚刚才拉他进来给我帮忙。老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刚刚谁在上面叫?”
“没谁。不关你的事,你继续干活吧。”
那女人坐在不远的沙发那,时不时的把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看我,搞得我都没办法专心干活,也没法跑。
就在这时,我抬头的瞬间,看到那个被我强吻了的女孩站在楼梯口上目光灼灼的看我,吓得我一哆嗦,腿都软了,心说:“完了,她不会是下来找我算账的吧?”
好在那女孩没有行动,只是默默的站在那儿。
我也是逗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主动撩拨,问那女人说:“老板,那边那个是你妹妹吗?她是不是找你有事?”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拿下巴指,心里却奔过几万头草泥马。这不是给别人制造机会告状么?
“什么?”那女人回头一看,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她白我一眼说:“你瞎说什么呢?那是我女儿。”
我不是故意要讨好她,她看着也就三十出头,那女孩却有十五六岁了,她们俩这年龄差距实在不像母女,所以我很真实的愕然说:“不会吧?怎么可能?你看着跟她差不多大。”
那女人乐死了,捂着嘴花枝乱颤,说:“笑死我了,你这什么眼神呀?我跟她差不多大?我大她整整十六岁,你从哪看出我跟她差不多大的?我真是她妈。”
擦!十六岁就当妈,这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事到如今,我唯有将错就错,硬着头皮一本正经的说:“不可能,我看你最多二十出头。老板,你就别骗我了,你要大她十六岁,那得多早生孩子呀?”
“呵呵!是挺早的。当年我很小就被我老公给骗了,然后奉女成婚。”她似乎不想在这话题里跟我纠缠,心情愉快之下,就招唤楼梯那头疑惑看我们的女孩说:“晓春,你下来,给你介绍个小哥哥认识。”
“不要。”
那女孩好像对我还挺好奇的,一听她妈说要介绍我们认识,却意外的跑回楼上去了。
我看她裙摆飘飘,才知道她换了衣服了。要不然穿着洗澡间里那件,她也不敢下来。
那女人本来像条霸王龙,被我半真半假的一忽悠,居然变得很有礼貌起来,跟我道歉说:“不好意思!孩子让我给惯坏了。”
我让她这话弄得挺不好意思的,因为在她面前,我自己都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她却在用跟平辈说话的语气跟我说话 。
我说:“没关系,她现在还小,再过几年就懂事了。”
那女人叹气说:“希望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小家伙嘴巴挺甜的,女朋友不少吧?”她促狭看我。
我让她看得挺不好意思的,就避重就轻的说:“我叫李大明,老板,听你的口音像是粤西那边的,我没听错吧?”
“对呀!我刚想说你口音熟呢,你是哪的?咱们俩不会是老乡吧?”
事实证明,我跟那女人真是老乡,我们俩虽然不是同村的,但都是从一个镇上出来的。
这身份一确认,那女人笑得很开心:“想不到在这里能遇到个小老乡。我在这边生活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老乡呢,你是第一个,咱们还真有缘。”
我也很高兴:“是啊,挺有缘的。老板,你怎么跑这边定居了?”
那女人皱眉说:“别喊老板了,我姓邹,叫邹洁莹,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邹姨。”
我笑嘻嘻的喊她说:“莹姐。”
“你这小家伙。”邹洁莹无可奈何的指了一下我。
你们看到这里,大概已经明白了,我所说的际遇就是因为遇到邹洁莹。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都在她家里搞装修,邹洁莹对我的态度都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我却干得战战兢兢的。
没办法,我一直担心她女儿把我强吻的事说出去。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来的,无奈人情难却,她对我太好了,第一天完工的时候,她亲自开车送我回去,然后翻倍给了第一天的工钱,说小老乡混得太惨了,问我干完这一趟活,有没有兴趣给她打工。
她家里是开电器店的,有点缺人手,她觉得我嘴巴甜,适合干销售。
甜个屁呀?我平时都不爱跟人说话,要不是让她女儿给吓神经病了,我至于把阿姨喊成姐么?
女人都这样,就爱听谎话,一句话听爽了,就把你当神一样捧着。
反正我在她心里成那种口甜舌滑,会哄女人欢心的祸害了。
大的爱装嫩,小的也奇葩,我亲了她,她居然一直密而不宣,只是在我在她家里干活的时候,经常出没在各种角落窥视我。
我就想着:“那小萝莉,不会是对我一吻倾心了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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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工那天,老罗头,噢!就那泥瓦匠大叔,他姓罗,叫罗技,我喜欢叫他老罗头。完工的时候老罗头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挺勤快的,留个电话,以后有这种活,我打给你。”
几天的相处,我对他的为人也算是了解了。他哪有什么活介绍呀,要有活,还用得着蹲路边等人找?他这是一语双关,叫我以后有工作也喊他呢!
他走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留我吃饭的邹洁莹。
有点食不知味,小萝莉老瞄我,邹洁莹又不停给我夹菜,惹她怒视我。
趁邹洁莹去厨房拿汤的功夫,这么久以来都没有过一次交流的小萝莉终于向我出手了,一伸手瞪着我说:“手机给我看一下。”我玩手机呢。
我说:“为什么?”
她不由分产的抢了去,然后一通按,在她妈回来之前,把手机扔回给我了。
回去的路上,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色狼。”
是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但我的手机曾经拨过那号,我一看时间就明白了,顿时汗下。
小萝莉,得,还是喊她姬晓春吧,那是她全名。
姬晓春给我发信息,我是不敢回的,怕跟她纠缠不清。
她倒也没计较,收不到我的信息,也没追着骂。
失业还能赚几百块,我心里很是高兴,想到想给施媚买的浴缸已经耽搁几天了,就立马奔去卫浴市场看。
NM,一个破浴缸,居然要几千块,害我拿着几百块去丢人现眼。
浴缸买不成了 ,我就给施媚买了几个可爱的小玩意儿,斩几斤熟食回去,打算晚上喊关羽喝酒庆祝。
我的工作终于有着落了,再不用天天出门装,自然得庆祝,不过,暂时还不能告诉施媚,省得她担心。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邹洁莹的电器店,一看,还挺震憾的。
她的店挺大的,两百多平的面积,网罗了很多品牌与功能的电器。
比较看不顺眼的是,店里没什么客人。
邹洁莹看到我很高兴,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大明,你终于来了。来,你跟我来这边,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店里的情况。”
老板娘亲自己给我讲经营,教销售,别人都挺眼红的。
这别人自然是她店里的员工。
我感觉挺悲剧的,邹洁莹招的销售,居然清一色是些年纪偏大的家庭主妇,一个个跟我妈似的。
她说就得找会过日子的女人给客人推销产品,这样才有说服力。
我听了不以为然,因为来她店里买东西的客人实在不多。有客人流连,跟销售聊得几句,也很快就走了。
我是初生之犊不畏虎,看别人做得几单生意,就自告奋勇要去接待一个女客。
没办法,新工作,我得证明自己,再不懂都要上了。
结果,过程出奇的顺利,那个家族主妇听我给她介绍产品,我讲得磕磕巴巴的,反而逗得她笑得很欢畅,说我可爱,要帮衬我生意,就买了想买的东西,还连带着买走了一个小物件。
我跟邹洁莹邀功,她反而赞自己有眼力,说早看准我就是干销售的料。
我也觉得有那么点意思,最起码,离开了生产线,到这种新的领域接受挑战,我没有心结,就算只是最低层次的营业员,我都觉得挺有意思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邹洁莹的店里混得越发的如鱼得水。
可能是物以稀为贵,来店里的客人,很多都喜欢找我导购,尤其是女客。
我的业务成交量,很快把很多老员工的比下去了,而且还拉高了店里的整体收入,把邹洁莹给高兴的。
为了报答邹洁莹的知遇之恩,我做事挺尽心尽力的,不仅干销售,在店里没有生意做的时段,还跟着店里唯一的安装师傅跑安装,这可把邹洁莹给高兴坏了,愁了好长时间的技工问题就这么迎刃而解。
我拿一份工资给她干两份活,她过意不去,说要给我加薪,我还不要,说我是闲得没事,想学学安装的技术,她不怪我串岗我就很高兴了。
我那么干真是想学多门技术,打厂工给我带来了一些心理阴影,我害怕哪天又失业,还会找不着工作。这人呀,手上掌握多一门技能,就多一种选择。
眨眼到了月底,我第一个月工资居然拿了四千多块,把我给高兴的。
因为怕说漏嘴被发现我被炒的事,我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崔潇潇了。
这一天,我忍痛花了两千多块给她买了条脚链摸上门去。
听到门外钥匙声响,我就躲到门后。
崔潇潇一进门,我就扑出来抱着她狂亲。
她就好这一口,以前在厂里的时候就玩得挺疯的。
几番征战,我们俩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我试探的问崔潇潇说:“潇潇,你有没有感觉到我这段时间有点不一样?”
崔潇潇瞟我一眼说:“你想说什么?”
我说:“我换工作了。”
崔潇潇微微一笑说:“我还以为你不会跟我说呢。”
“你知道了?”我诧异问她。
“早知道了,你被炒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我说:“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被炒吗?”挺心虚的,她要知道我被炒,应该也会知道原因了吧。
崔潇潇说:“知道。”
我看她的样子,好像没有生气,就问她说:“你不怪我?”
我有时候总觉得有这女朋友就跟没有一样,她不主动进入我的生活,我找她出去约会,她也经常会推托,倒是每次想那个了,都打电话叫我过去。
“有什么好怪的,年轻人喜欢玩,那很正常啊。”
“可是,我是你男朋友。”
崔潇潇眼睛看着我,笑笑不说话。
我感觉她不重视我,心里很是不舒服,可又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难道我要她说介意,然后跟我闹分手?
我赌气的把她翻过来,抓着她的脚踝,把脚链给她戴上了,说:“我要拴着你,以后我要再这样,你一定要生气。”
崔潇潇拿手指挑着脚链上的小铃铛不说话。
我气得拉起她再战,累得跟死狗一样才回家。
我开门一看,施媚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
跟了安装师傅学习以后,我经常晚回,这丫头已经习惯了等我回家。
太久没闻过女人味,今天想去找崔潇潇发泄,就把她给忘了。
我琢磨着该给她买台手机了,要不然她得天天等我回家吃饭。
我看一眼饭桌,里面果然留着我的饭。
我想抱她回房,谁知把她给弄醒了。
她揉着眼从我怀里出来说:“姐夫,你回来了?你还没吃饭吧?你等一下,我把菜给你热一下。”
我还真没吃饭,本来是想找崔潇潇到外面吃大餐的,结果一交上火,就把五脏庙给忘了。
我吃饭的时候,也跟施媚坦白了换工作的事,反正崔潇潇都知道了,告诉她也没什么了。我现在又不是不能赚钱,不怕说。
我说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施媚听了,在替我高兴的同时,有点闷闷不乐,说:“姐夫,我可不可以也辞职换一份新工作?我不喜欢在那里干了。”
我说:“为什么?不是干得好好的吗?”
施媚说:“工作是挺好,可是,有一些事,我,我……”
我说:“怎么了?”
“姐夫,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姓崔的女人?”
我说:“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是为了帮你才跟她在一起的。”
“可是,我觉得你是喜欢她的,要不然,你怎么会离职了还跟她……”
难道她私底下见过我跟崔潇潇拍拖什么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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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不能再瞒下去了,就说:“可能有一点点喜欢吧。小媚,其实你早该长大了,你姐姐已经不在了,我总不能一辈子不找女朋友吧?”
施媚听了沉默,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可是,姐夫,那个姓崔的女人不适合你,你不要跟她在一起了好不好?我看着心里很不开心。”
我不知道她从哪来的这些想法,摇头说:“小媚,你现在还小,大人的事你不懂。如果我因为你不喜欢她就跟她分手的话,那爱情也太不值钱了。你是不是觉得姐夫跟她年纪相差太大,不适合?其实爱情跟年龄没关系的,差几岁不是问题,只要两个人合得来,那就可以了。”
嘴上在说服施媚,我心里却是有些挣扎。
本来我就对我跟崔潇潇的爱情没什么信心,刚刚在她家里滚床单的时候,她知道我在外面生活不检点,居然是那种态度,这让我心里很没有安全感。
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以前不给施娘跟赖春萌名分一样,我感觉我在她身上也没拿到名分。
有一次,我贪玩,叫她把我手机码的备注改成老公,她就拒绝我了,说不方便,却不解释具体原因,我还生过她几天气来着。
施媚听了我的话,眼睛莫名一亮,然后低头,咬唇沉默。
我觉得应该给时间给她消化,就说困了,离桌而去。
澡不用洗了,我在崔潇潇家洗过,那是一个很方便清场的战场。
我的突然离去,让施媚想辞职的话没了下文。第二天起来她就不提了,只是我感觉她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能说我膨胀了,堕落了吗?
那段时间工作很顺利,我不仅做成了很多笔生意,靠着老客的帮忙,我还跟很多潜在的客户培养了交情,无限接近于从她们身上赚取好处。
你猜是怎么回事?
其实挺简单的,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帅,渐渐的也放开了,嘴巴很甜,把很多客户都哄高兴了,所以,我不仅能在店里做成生意,有时候出到外面,一个老客的电话打过来,我陪着她和她的朋友去吃个饭,还能捡几单生意。
这么说有点虚哈,我说详细点。
其实也就那回事,我的客人里,女人居多,而且大多是那种在家里掌管着财政大权的少妇熟妇。
她们可能是平时在家感受不到自己男人的温暖,岁数渐大,出门也没男人哄着了。我跟她们谈交易的时候,不学别人喊“老板”或者“靓女”,而是一口一个“姐”的叫着,她们很开心,就都跟我在交易之外私下有了联系。
达成这样的私交跟我的义务付出有很大关系。
那时候,原则上,我们店里的电器,虽然提供安装,但那都是有偿安装,而我是怎么做的呢?我都悄悄跟她们说可以免费上门给她们安装,但要避开正常的上班时间,让她们别跟老板说。这是一种促成销售的方式,我的独门绝技。
这么做有点恶性竞争,砸人饭碗的意思,不能曝光于同事之间,也挺对不起那安装师傅的,他就是靠那个赚钱的。他没在我们店拿工资,只是靠出外务收安装费。
我干这种事,邹洁莹是知道的,因为她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想对她坦诚。她其实是不支持我这么做的,因为太吃力了,不过她也没提反对意见,只让我量力而为。
我觉得她是乐见其成的,因为我免费给客人安装,这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客人在我们店里的消费,但又不需要她额外付钱,所以她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怪我。
只是这事得捂着做,要不然会怨声载道,对事业的发展不利,甚至会影响邹洁莹的电器店的正常运营。
靠着这些小手段,我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店里拿得最多的,最高一个月都拿到六千多一个月了,这就是我的膨胀。而堕落呢,就是,我跟那些家庭主妇的关系有点不清不楚。
怎么说呢,明面上,我们只是朋友,但朋友也分很多种,比如说,有些朋友关系是很暧昧的,就像我跟那些家庭主妇。
我们私底下会面,她们都很喜欢挑逗我,嘴上弟弟弟弟的叫着,坐到一块的时候没少吃我豆腐。
我也差不多,不是说我有多喜欢她们,而是,男人嘛,被女人这么调戏,总不能什么都不回应吧?
我这么做,挺对不起崔潇潇的,但因为有仓库那事垫底,她又曾教我,为了事业,可以把节操放在一边,我感觉她不会介意,所以才那样。
开始的时候,我还担心让施媚知道,她会不开心。但这种事做得多了,又没出什么篓子之后,我就渐渐的不放在心上了,只是在家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每次到家,都差不多是深夜了,有时候还喝得醉薰薰的。
挺对不起施媚的,她还总是等我回家才肯进房睡觉,就是我给她送了手机,常常打电话叮嘱她不用等,她也只是嘴上答应,我到家必定能看到她睡在沙发里看电影看到睡着。
这样的生活挺累的,不过我很享受,因为我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
每天都有人打电话抢着请你吃饭,这种感觉挺好的,就像所有人都需要你一样。
就是老板邹洁莹,她对我都不一样了。
开始的时候,她只是抱着照顾小老乡的心态在跟我相处,慢慢的,我帮她把生意经营起来以后,她很感激,就把我当成了弟弟一样对待,常叫我陪她逛街,吃饭,还带烦闷时诉苦的。我俨然成了她的亲密小跟班兼男闺蜜。
她说她老公在别的城市拓展生意,长年不在家,她心里很苦闷。女儿跟她也不亲,因为她工作太忙,连家长会都没去开过一次,自然没办法得到女儿的认可。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超级暖男,好像女人特别容易跟我说心事。
这样的亲近,让我收获了一个很大的权力。
邹洁莹跟店里的人说,她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处理,我俨然成了二掌柜。
只是可惜,我跟客户亲近,和店里的销售却没办法走到一块,可能是因为我压缩了她们的薪资空间。就连开始时教我手艺不遗余力的安装师傅,表情都带着三分警戒。
这一天,邹洁莹陪客人喝早茶没回,我刚送走一个客户,远远见到一个女孩向店的方向走来。
虽然自从装修感谢宴后就没见过面,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邹洁莹的女儿姬晓春。
我挺怕那惜字如金的冷艳萝莉的,所以一见到她我就往店里溜,生怕跟她遭遇。
可惜,终究是躲不过。
应客人要求,我去仓库拿货的时候,还没出过道就被壁咚了。
想想挺萌的,我一个将近一米八的男人,被一个一米六出头的女孩给壁咚了,那后缩懦怯的模样,要让人看到,肯定会觉得好笑。
她盯着我的眼睛不说话,我让她看得心扑通扑通狂跳。
其实以我那时候的经历,那么多年纪比我大的女人我都能应付得过来,对上她应该游刃有余才对,可是我就是紧张了,可能是因为我还是怕她把我亲过她的事告诉她妈,担心丢工作吧!
僵持一阵,我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终于硬着头皮问她说:“你想干嘛?”
从第一次见面,到被拿走手机码,我跟姬晓春其实没多少交流的,她除了偶尔发神经似的给我发一下短信,都没跟我说过其他的片言只语。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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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我发过什么短信呢?挺简单的,就俩字,要不是“色狼”,就是“流氓”,还有“白痴”,“人渣”,只是出现的机率没前面两个高。
我收到她的短信都没敢回应。
原则上,我们还是两个陌生人,可是她居然壁咚我。难道是给我亲过她的事做的霸气回应,想亲回去?
“你为什么不回短信。”
姬晓春说话的语调冷冰冰的,带着质问的语气。
我有些错愕,问她说:“什么?”
她用眼神告诉我她是不会说第二次的,我只好尴尬的问:“一定要回吗?”其实我是不懂怎么回了,别人给你发色狼,你答什么呀?答“我就是”?
“一定要。”她很认真的说。
我说:“为什么?”
“因为是你欠我的。”
我一听,还真挺亏欠的,可是,凭什么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就要陪她聊天呀?
我腹诽时情不自禁的看她的嘴。
姬晓春注意到了,脸上很快浮起一片红晕,看走道外头有人走动,就推我说:“进去。”
我被迫进到仓库里头,她又把我给壁咚了,语带威胁的跟我说:“闭眼。”
我说:“干嘛?”
我还以为她要揍我呢,结果眼睛一闭上,就感觉嘴唇被两瓣柔软给覆上了。
姬晓春的吻很生涩,甚至没有后续,只是很死板的贴着。
许久后,唇分,她问我说:“感觉怎么样?”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愣愣的问她说:“什么怎么样?”我都让她亲晕了,没想到她居然真要吻回去。
“你……”
她恼羞正要捶我,外面传来邹洁莹的叫喊声:“晓春,你在哪?”
我听了挺紧张的,姬晓春看一眼门口的方向,回头瞪着我说:“这是第一次,你还欠我九次。”
我就无语了,什么九次呀?我亲她一次,她要亲十次回去?这萝莉疯了,那不是给便宜给我占吗?
套用现在很流行的一句话说,那就是:“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我很不能理解城里的小姑娘都是怎么想的,我亲了她,她居然要亲回去,那以后我要上街去见到女人就抱,那还不得幸福死?
姬晓春说完话,很霸蛮的踩我一脚才匆匆离去。
我抱着脚在仓库里跳,出去的时候,她们母女俩已经不在了。
难得早回,晚上我陪施媚看电影的时候收到了条短信,是姬晓春发来的。
我避开施媚打开了看。
“我再问你一次,感觉怎么样?”
我挺头疼的,想了好一会儿才给她回了一句:“你指的什么?”
“你说呢?”
“好吧!”
“好个屁,舒不舒服?”
“舒服。”
“爽不爽?”
“爽。”
“技术怎么样?”
“……”
她不会是在练习接吻吧?拿我当试验对象?不是报复吗?
施媚瞄了我很久了,这时问我说:“姐夫,你怎么啦?”
我说:“没事,我有点不舒服,你自己看吧,我睡了。”我说着起身。
“姐夫。”施媚叫住了我。
我说:“有事?”
她犹豫了一下,说:“没,你去休息吧。”
我才刚进房躺下,崔潇潇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
我还以为她想那个了呢,谁知她跟我说:“大明,嗯,施媚,施媚她还好吧?”我感觉她说话有点吞吞吐吐的,不像她平时的为人。
我奇道:“小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没跟你说吗?”
我听了有些紧张:“说什么?”
“没,没说就算了,没什么事,她今天早退,我只是有点担心。”
早退?为了照顾好家里,施媚工作一直都很认真的,她会早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很严肃的问崔潇潇,她不答我,只是强调说没事,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知道肯定是出什么事了,要不然崔潇潇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问我施媚的事。
她那人就那样,除了工作上的,或者是很严肃的事,她几乎不跟我聊任何八卦,闲事,甚至不关心任何人。既然她问起施媚,就肯定有问题。
我说今天怎么感觉施媚情绪很低落呢!她平时看电影都很开心的,很容易就会被一些笑点很低的电影桥段给逗乐,可刚刚我们一起看了那么久的电影,她居然笑都没笑一下,也没怎么跟我说话,只是时不时会偷偷瞄我。
我出去找她,却发现厅里已经没人。
我听到厕所有些动静,就等在门外。
施媚似乎有些魂不守舍,裤子没完全拉好就出来了,见到我愣了下,赶忙把裤子拉好,脸红红的叫了我一声姐夫。
我没时间陪她尴尬,一开口就问:“小媚,你在厂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刚刚崔经理打电话给我,说起你了。”在她面前,我都随她喊崔潇潇作崔经理的。
“她说我什么了?”施媚一听就竖眉:“是不是说我坏话?”她说话的语调难得这么强势。
我皱眉说:“不是。你紧张什么?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早退?”
“你问她吧。”施媚愤愤然说。
我听着奇怪,难道这事跟崔潇潇还有关?
“你老实跟姐夫说,你是不是跟崔经理吵架了?”施媚不喜欢崔潇潇,我早就知道了。以前在厂里碰面,尽管是很亲密的上下属关系,她都一直板着脸跟崔潇潇工作,丝毫不假以辞色,如果不是跟崔潇潇吵架了,我完全想不出任何其他可能。
施媚不是那种会跟人红脸的人,她在厂里呆得不开心,在宿舍里被排挤,都只是一个人默默难过,从没见过她奋起反抗,我觉得也就崔潇潇能让她破戒。
果然,施媚一听我问,就怒道:“我没跟她吵架,是她自己找骂。她是不是跟你说我冤枉她了?不要脸,就知道打小报告,耍手段,这种坏女人怎么不去死?”
施媚那么乖巧温柔的一个人,突然爆粗口说出这么重的话,我听着很刺耳,就喝斥她说:“你说什么呢?欠揍是不是?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你也不能诅咒她呀!她又没得罪你。”
可能是我说话的语气重了点,施媚一听我说,眼圈就红了:“她是没得罪我,可是,可是,姐夫,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这就没道理了,说话就说话,还有分谁跟谁的?我跟她再亲也不如跟崔潇潇负接触啊。
我数落她几句,她就哭鼻子,跑回房去了。
这下好了,事情没问出来,只捣了自己一肚子乱麻。
我想打电话问崔潇潇,想到她那样的个性,不想说,我就绝问不什么来,只好作罢。
算了,也别问了,她们俩能闹多大的矛盾。
我估摸着应该是施媚工作上做错了什么,崔潇潇说她几句,她对崔潇潇有偏见,就顶嘴,然后负气早退吧。
第二天起来,我见没有早饭吃,就去敲施媚的门。
里头一点声息都没有,施媚可能是上班去了。
她挺喜欢给我做饭的,往常都起得很早给我做早餐,这忘事,可是件很难得的事。
中午的时候,我打电话想给她道个歉,觉得没必要跟小女孩呕气。
谁知她不接我电话,发短信也不回。
老板娘邹洁莹出去一天了,回来的时候很神秘的跟我说:“为了答谢你这段时间的努力,莹姐给你准备了个小礼物,晚上你别回家吃饭了,也别约什么饭局,姐带你去个地方。”
我听了很开心,开玩笑说:“莹姐,你先让我看一下是什么礼物,要不然我可不去。”我说着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大有动手去搜的意思。
邹洁莹的身子是熟透了,比很多少妇都要有韵味得多。而且她人也长得很漂亮,我就近那么打量她,挺来感的。
我可不是什么圣人,平时跟那些少妇熟妇打交道,早就濒临失控了,要不是心里还有点道德底线,怕破坏人家庭幸福,我想搞的话,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邹洁莹对她老公怨气颇深,常常在我面前哭诉,认识这么长时间,我又没见过她老公,都怀疑她是个有臆想症的寡妇了,搞她压力比较低。只是亲过她女儿,心里感觉怪怪的。
“去去去,敢毛手毛脚的,信不信我送给别人?”
我只得陪笑说不敢。
晚上陪她吃饭,我们俩上的是一家档次不差的西餐厅。
吃饭的过程中,她一点没提礼物的事。
吃完饭我问,她才说:“等一下就给你,你急什么?”
车子上路后,我每次坐车都习惯性的看别人怎么操纵车子。
可惜崔潇潇的车是借别人的,要不然我早学会了。
见车子跑到郊区,往比较荒凉的地带走,我心里很是奇怪。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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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洁莹穿得很清凉,一条小短裙,就跟去约会的小姑娘似的,她还难得的化了妆,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琢磨着她不会是想跟我去荒野“摇车”吧?
这处了也有段时间了,上次她哭,还问我借怀抱。发现我起反应也不见怪,只是白了我一眼。
有过几个女人,我算是摸出点门道来了。这女人呀,一般这种表现,差不多就等于默认可以跟你发生超友谊关系了,这礼物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我太想当然耳了,停车的时候,我一看,这哪里是“摇车”的好地方呀!
那是块荒地不错,但那地儿一看就是有目的置留的。
平平整整的大空地上,寸草不生,中间设置着一些障碍,有车在期间穿插。
我这么说你们应该懂了吧?
那就是个靠近公路的野练车场,好多人在练车呢。
邹洁莹一停车就打开车窗跟一个蹲边上吸烟的胡子大叔打招呼:“老赵,你干嘛呢?怎么不跟在车里守着?偷懒也不是这么偷的呀?小心你的学员把车开到树上去。”
“那也得有树。”那胡子大叔认出邹洁莹,哈哈大笑道。
他站起身把烟给扔了,走过来趴车窗上往里看我,问邹洁莹说:“就是他吧?”
“就是他。”邹洁莹说完朝他伸手说:“东西呢?”
胡子大叔,也就老赵,他扔给邹洁莹一个小袋子说:“你胆可真大,车都不会开就敢给人办证。”
“这不是学来了么?放心,他一天没学会,我一天不让他上路。”
听他们俩说话挺费劲的,因为我没听明白他们说的什么。
有人喊,老赵告了个罪过去了。
邹洁莹把老赵给她的袋子递给我说:“诺,你要的礼物。”
我打开一看,居然是驾驶证,还是我的。
我大感惊奇,问邹洁莹说:“你前些日子问我要身份证就是去搞这个呀?驾驶证不是要考才有的吗?”
“那也要看是谁。有些人不用考也有路子可以搞得到,姐厉害吧?”
我是挺佩服的,爱不释手的摸着小本本说:“厉害。”说完好奇的问:“姐,搞这个花了多少钱?很贵吧?你说,我把钱还给你。”
邹洁莹见我摸裤袋,拦着我不开心的说:“你干嘛呢?这是姐送你的礼物。都说好了是礼物,怎么可以让你出钱?”
我一想也是,但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敢要,就为难的说:“可是,莹姐,你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好意思吗?”
“好意思,这段时间多亏你,我们店的生意才那么好,我送你点东西挺应该的。其实姐也是有私心的,为了方便你以后继续为我们店无私奉献,我不仅要给你弄证,以后我这车呀,也归你使用了,省得你整天开着那辆没牌没照的破摩托到处跑。又要躲交警,又要担心车半路熄火,你不烦我都想砸了它。”
为了方便工作,我花了四百多买了辆浑身都是毛病的二手摩托,那玩意儿真不是人开的,我都不敢用它带人,生怕开着开着,就把后半截车子跟乘客都给丢了,也就施媚不怕死缠着我坐过一回。
被邹洁莹数落,我只知道嘿嘿笑。
她白我一眼说:“你起来呀!”
我说:“啊?”
邹洁莹的屁股已经离座,她白我一眼我才知道她要跟我换座位。
我起身说:“莹姐,你真把车子给我开呀?”
“废话。姐早想换车了,这破车我看着都烦,正好给你送货。”
我说:“哪里破了?我看挺好的。”
邹洁莹白我一眼说:“你什么时候见过一个像我这么漂亮的女人开这种破车?”
“那证明你是实力派。开好车的年轻女人基本上都是二奶,哪能跟你比。”
我们俩正擦身换位,邹洁莹拍我屁股一下说:“马屁精。”
邹洁莹不用专业的驾校教练,亲自来教我开车。
我开车的天赋挺高的,让她先别说,我自己就把车点着,歪歪斜斜的开动了。
邹洁莹鼓掌赞我厉害。
有人从旁指导,这几个小时练下来,邹洁莹都不知道怎么说我好了,因为我除了没上过路,其他的,看起来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她说我是妖怪,然后说起自己以前学车的艰辛。
我感觉她说的都是假的,哪有人学个车要花半年呀!我这不几个小时就学会了?而且,我都有证了,直接就可以上路。以前听人说考证有多难,我一点都没体会到。
有钱有路子就是牛逼呀!普通人弄个证,都不知道会让人为难成什么样。
时间已经去到快十一点了,学车的都跑了个精光。
邹洁莹也累了,跟我说:“咱们也回去吧!”
我说好,想试一下上路,她吓一跳严肃拒绝我说:“不行,你别以为会开了不起,离上路还远着呢!我可不想刚给你办好证,马上就要陪你上医院。”
我不以为然,她怎么都不肯,我只好作罢。
又要换座位,我觉得挺奇怪的,有车门都不下去再上,这么换其实挺不方便的,可是邹洁莹好像乐在其中……好吧,我也挺喜欢的,尤其是贴身而过的时候,我不仅能嗅到邹洁莹身上的气息,还能挨碰到她的身子。
这颠巍巍的某物一挨上,我不自觉的就想靠得更近。
也不知道邹洁莹的老公是怎样一朵奇葩,这么有魅力的老婆都丢在一边不理。他不是不行吧?要真不行的话,他当年怎么把邹洁莹搞到手的?
书本上老说女人重视情感交流多于肉欲,可我总觉得,男人要不行,女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你的。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有老公却不能用的痛苦呀?
帕拉图式的恋爱短期内是不会出问题的,时间长了就要双管齐下,精神身体一起上,那才能水乳交融,乐趣无穷。
谁能保证一件事做一辈子都不腻呀?还猪格格那么好看,现在观众都看吐了。
邹洁莹见我磨磨蹭蹭的,发现了我那点小心思,就用力打我屁股说:“你干嘛呢?姐的便宜也敢占,欠揍。”
我猝不及防之下,一个站立不稳,就“啊啊”作声,带着她双双惊叫着倒向了一边的座位。
我只来得及扑身给邹洁莹做了肉垫,就被她坐得大声哀嚎。
邹洁莹压我身上,撑起身来打我胸口说:“活该。”那模样,可真是风情万种。
成熟的女人比上小姑娘,是另一种诱惑,我这人挺不挑的,只要别太丑就行。
她坐的不是地方,我痛并快乐着,都没好意思开口。
邹洁莹发现了,啐我一口说:“小流氓。”
她要起身,我却已被车里的旖旎气息点燃,把她拉到怀里就亲将起来。
我亲了才知道,原来邹洁莹一直在装,因为她没多一会儿就变得主动了。
耳擦鬓磨,灼热的气息烧得人有点着急。
几息过后,我掀了她的裙子就想纵马奔驰。
谁知就在这紧要关头,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惊扰了我们的兴致。
我并不肯就此收兵,邹洁莹却耐不住韧而不舍的噪音去摸手机,我们俩打打闹闹的,我抱着她的腿不让她去捡落在后座的手机,她格格笑着叫我别闹。
我本想用武力证明男人是比手机更有魅力的,谁知她看了手机屏幕后,脸色一变,阻止我说:“大明,别闹,姐先接个电话。”
我见她表情很认真,无奈放开了她。
她叫我别说话,然后就接通了电话。
我明目张胆的偷听她聊电话,没听得几句就脸上色变,再不敢听。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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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傻逼,真以为邹洁莹是寡妇呢!结果这电话就是她老公打给她的,而且听他们俩说话,感情还挺深的,不过我从邹洁莹的语气里听出了很深层的幽怨,一如她平时对我的倾诉。
通话结束,我就跟邹洁莹说:“莹姐,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
邹洁莹摇头说:“不关你的事,是姐姐没忍住。”
我们俩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想问她她老公打给她说了什么,她才是这副表情的时候,她快我一步歉然说:“对不起!姐不能给你了。谢谢你看得起姐这样的老女人,让姐感觉自己还是有魅力的。可是姐是个有家的女人,而且,姐挺喜欢自己男人的,所以……”
汗!我刚刚不经意瞄了一眼她的身体,让她误会了。
我很认真的说:“你不老。莹姐,你别妄自菲薄。我听得出来,你老公很爱你的,证明你是个有魅力的女人,有你老公就够了。对了,你老公这么晚打电话给你,是有什么事呢?”
“他?他让我去他那边呢!叫我回家拿个东西,连夜给他带过去,明天一早要用。”邹洁莹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很是不满。
我说:“你答应了?”
“答应了。”
“那你赶紧去吧。你们俩很长时间没见过面了吧?正好趁机聚聚。”
“他哪有时间呀!说不定我一过去,就又要回来了,这边的生意也离不开我。”
我说:“平时你也不常驻店呀!没事的,你去玩两天吧,财务有王姨帮你看着,店里的杂事有我呢!”不是吹牛,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讨打呢?说得我好像什么都没干似的。”
邹洁莹佯作要打,我抓住她的手说:“去吧。”
要不是偷听到这通电话,我还以为她老公对她没感情了呢!既然是有感情,身为老乡,就该尽一下责任。
邹洁莹其实已经动心,但还是叹了口气,要往我身上攀。
我以为她想那个呢,谁知她趴我怀里说:“借我靠一靠。”
我知道她心情很复杂,就由得她自己想。
谁知这回轮到我的手机响了,不过是短信。
我心里一突,没敢拿出来看。
为什么呢?因为会给我发短信的,到目前为止,也就一个姬晓春。
邹洁莹提醒我说:“你来短信了。”
最近姬晓春有点胡搅蛮缠,我要不给她回短信,她能不断给我发,还绝对就那一条短信,不带换的。
无奈之下,我掏出手机,避开邹洁莹看了起来,看完眉头纠成了一团。
这么晚了,姬晓春居然叫我出去玩,这种事是非常罕见的。
我们俩到现在为止,都没一起出去过呢!她发什么神经?
再说了,我们连朋友都不是,她凭什么让我陪她玩?
好吧!她有尚方宝剑。
邹洁莹问我说:“你怎么啦?”
她都快瞄到我的手机屏幕了。
我吓一跳,忙把手机揣回裤兜说:“没事,一个朋友喝醉了,叫我去接她呢!”
“要不要帮忙?”
我跟邹洁莹的朋友圈从来都没有过交集,因为我们俩年龄差距有点大,被人看到了不好。她这么问我,其实只是句客套话。
我说:“不用了,你呆会儿不是还要回家吗?你到市区放我下来就可以了。”
上不到邹洁莹,我心里略微有些失落。
还没试过这么成熟的女人呢!不过,这样也挺好,我保住了自己的节操,没破坏别人的家庭幸福。
邹洁莹在市区把我放下了,我看着她走远的车屁股,站在路边狂挠头。
姬晓春已经给我发过好几波短信了,我一个都没给她回。
那萝莉挺烦人的,不知道怎么的,我对别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想法,但却有点怕她,可能是因为我跟她妈妈有那么点儿那种关系吧,我怕跟她闹出什么来,事情不好收拾。
就在这时,有人给我打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吓得我差点把手机给扔了。
我一看屏幕,还真是奇了怪了。
平时那萝莉联系我都只是发短信的,这次却给我打电话了。
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接通,小心翼翼的“喂”了声。
“你是死人吗?”她一开口就呛我,语气冷冰冰的。
我听着很不舒服,想给她呛回去,但终究还是忍了,有点担忧的问她说:“你想干嘛?”
“玩。”
姬晓春言简意赅,我听着一下子就想到她那张小嘴儿。
她说我还欠她九个吻呢,不会是想喊我出去一次吻个够吧?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但我刚刚才跟她妈差点走火呢,做人还是有点底线的好,于是我硬着头皮说:“忙着呢,没空。”
“有种你再说一遍。”
得,这是没得谈了,我要再敢说,她肯定威胁我说:“敢不出来我就告诉我妈,你什么什么过我。”虽然她没对我说过,但这话用屁股也想得出来,要不然上次她叫我闭眼我都不会那么合作。
我挺想悍然回击的,无奈这事是我错了,暂时是想不到办法解决的,只好叹口气说:“好吧,马上到。”
她信息里跟我约见的地点是一个附近比较有名的网吧,我刚好知道,于是打车找了过去。
我去到的时候,一眼就见到一个女孩无聊的蹲在网吧门口玩手机。
那女孩打扮得很时髦,一条很卡哇伊的公主短裙,小长腿上穿一双长长的黑色丝袜,脚上踩一双卡通布鞋,搭配恰到好处。
她的头发梳理得很整齐,发鬓随风轻舞,可以看到后头交叉扎了两条辫子,辫子交叉的位置绑着个大大的蝴蝶结,起伏时仿佛会飞一样。
她打扮得太好看了,惹得深夜街头稀拉经过的男人都向她行注目礼,倒是没人向她搭讪。
我走近一瞄,就认出那正是姬晓春。
我拉长的身影引起她的注意了,她抬头看到是我,鼻子一皱,拣了地上一块小石头仔儿,怒冲冲的向我打来。
我侧身避过,皱着眉头,也不敢怪她。
她哼了一声,把手伸向我说:“拉我起来。”
女人的手就是软,尤其是年轻女孩的。
她起身就把包包扔给我说:“陪我去唱歌。”
我愕然问:“现在去唱歌?太晚了吧?”
我是不会奇怪她大半夜不在家邹洁莹也不管的,因为邹洁莹跟我说过给女儿报了住校,邹洁莹并不知道女儿这么不服学校管教,就是我也是才知道小萝莉胆这么大的。
我很想给邹洁莹打个电话,这是个脱身的好办法,只是我不太敢做,怕惹怒了小萝莉。
其实现在去娱乐城唱歌一点都不晚,只是我陪那些客户去过几回,感觉那种地方太烧钱了,我陪姬晓春去唱歌,那账单肯定是我买啊。
姬晓春白我一眼,并不说话,背着手在前头带路,我只好快步跟上。
谁知找到一家娱乐城外面,姬晓春站住了,好一阵犹豫,又跟我说:“咱们换个地方。”
她说完就走,痛快无比。
这女人脸,一天三变,临时变卦的事多了去了,我也不好跟她计较。心里还挺高兴的,终于不用花冤枉钱了。
我刚开心得没多一会儿,见她停在一家酒店外面看招牌,我心里顿时奔过一万头草泥马。
我就欠她几个吻,难不成她还想骑了我?
我一想,就不由自主的瞄她小短裙下探出的两条细腿,挺意动的。
见她有回头的趋势,我赶忙把视线拉高了。
姬晓春回过头来看我,面无表情的说:“今天我生日。”
什么意思?她要我把自己当礼物送给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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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我问。
邹洁莹这妈妈真不称职呀!女儿生日居然不记得,倒是知道稿劳员工,完了老公一叫,走之前都不知道要想一下自己不在,万一女儿有点什么事,找不到人怎么办。大概是她放任姬晓春太长时间了吧,觉得女儿能自己照顾自己。
可是,再会照顾都好,生日这种事,做妈的总应该记得吧?还有她老公,夫妻俩居然都不记得,做他们女儿也太可怜了。
这么想着,我看她的眼神就柔和了一些。
“学校关门了,我回不去了,你陪我在这里过夜。”姬晓春看着我说。
再可怜这事也得斟酌啊,可姬晓春压根不给时间给我考虑,率先走了进去,站在前台那儿回头等我。
被前台小姐拿怪异的眼光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打量,我这么厚脸皮的人都觉得不好意思,进去想拉她出来。
谁知一走近反而被她抢走了包包,对前台小姐说:“给我一间房,要大,要好。”说完她就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身份证递过去。
她这迅雷不及掩耳的,我也拦不住啊,就看着发愣。
还以为前台小姐会很有原则,看她未成年就不给开房呢,谁知那妞一点不犹豫,习以为常似的就接过东西说:“好的,您稍等。”
我嘴巴都大了,姬晓春又把包包扔回给我,我慌忙接住。
进到房里我感觉自己挺傻逼的,居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姬晓春进来四处打量一下后就坐在床上脱丝袜,我眼睛都看直了。
她白我一眼,把丝袜随手扔地上,进洗澡间去了。
说起来也是色心起了,要不然这正是开溜的好机会。
没多久姬晓春就出来了,好像有洗过澡的样子。
我看她身上挺润湿的,裹着浴巾,一手抓在胸前,像怕掉了似的,挡着我最想看到的事业线了。
她脸上很是水嫩,头发倒没洗,见我咽口水,眼睛就贼溜贼溜的看我。
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就说:“你,你自个儿睡吧,我走了。”
矫情呀!我说要走,脚下却动也不动。
姬晓春白我一眼说:“我又没让你跟我睡,你怕什么?”她说着在床上坐下,脚一翻,二郎腿夹得紧紧的,指指边上的座椅对我说:“你坐那儿吧,先把灯关了。”
原来是我想多了,我有点讪讪然,倒也松了口气,略一犹豫,听她的,把灯关了,然后在她指定的位置坐下。
灯一关,周围黑黝黝的,我只隐约看到床那边坐了个人,然后听到姬晓春不带什么感情的声音传来:“你喜欢听歌吗?”
我又是一愣,还没说话呢,她就又说:“我唱歌给你听,不许说话,不许嫌不好听,听到没有?今天我生日,我说了算。”挺霸气的。
瞧这孩子给无聊的,自己生日居然要给我唱歌,也不知道在我来之前有没有别的人给她庆生,到我这儿就全倒过来了,我礼物都没想着给她送。
婉转的歌声在房间里回荡,姬晓春唱得很小声,但唱功着实不错,我听着挺带感的。
一曲终了,我犹豫着要不要鼓掌好,第二首歌又起来了。
能不能别老唱让人听着心酸的歌啊?我听着老觉得她可怜。
第二首歌唱完了,她没再继续,问我说:“好听吗?”
我能听出她话里头的期待,于是由衷的说:“好听。”
这感觉挺怪的哈,房间里呆俩人,一人坐一头,一个唱,一个听,差不多都看不到对方,就看到个人影,要让胆小的看到,说不定还会以为是歌剧魅影呢!
“那要不要看我跳舞”
我听着一个激灵,她不会是想给我跳……
音乐声起,姬晓春的手机莹光灭了,在我的屏息期待中,姬晓春缓缓站了起来,然后我就看到她仿佛张开了翅膀,那是打开浴巾了。
我看着眼睛都红了,浑身发热,直想冲过去把她给……
这不口是心非么?明明说好了不要陪睡的,她这样让我怎么淡定呀?摆明了是勾引嘛!
虽然黑灯瞎火的看不分明,但姬晓春随着音乐妖娆的动人身姿,还是让我看得口干舌燥的,尤其是看到她两手顺着身形在虚空中抚弄的样子,太TM要命了。
我看着挺煎熬的,好不容易,音乐声终于停了,我刚喘得口气,不知道怎么搞的,她放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了下。
我借着微光,看着床上的人儿一哆嗦。
姬晓春看过去愣了下,这才“呀”的一声叫,蹲了下去,然后钻到被子里头了。
我看着挺鄙视她的。
你都整到这一步了,还装什么装啊?
“你看到什么没有?”姬晓春的声音带着点愠怒,又有些别样的情绪。
“没,没。”我怎么紧张啊?
“真的?”
“真的。”
“哼!”
我们俩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又说:“不许开灯。”然后我就见她从被子里钻出来,像被吓着的兔子一样跑进了洗澡间。
好一会儿,房间的灯再次亮起的时候,她已经穿戴整齐了,脸上有些红晕,但很大胆的直视我,说:“我们走吧。”
我眼睛贼溜溜的在她身上打转,被她“哼”的一声吓到。
“你走不走?”姬晓春气鼓鼓的小嘴儿都能挂油瓶了。
我一愣说:“啊?”
“我说走,回家。”她一跺脚,走去开门。
我跟上,回头看一眼,指着地上的丝袜说:“你东西掉了。”
“脏了,我不要了,你要就拿去。”
我还真有点想去捡,只是见她看我那小眼神儿,就没好意思,磨磨蹭蹭的跟着她出门了。
出门就听到她一声“哼”,好像有什么不满。
去退房的时候,前台看我的眼神挺鄙视的,我恍然后心里的草泥马奔个不停。
草!她当我不行呢?
气死我了,姬晓春这败家的娘们,也不知道呆久一点,几百块的房费,就这么让她给扔了,出街她还跟我说就想开房洗个澡呢!
有钱人都这么任性么?
“你不是说学校关门了吗?”
我们俩走在街上的时候,我看着她的背影,老想着她跳舞时那身段,好不容易才回神跟上问她这么一句。
“我有说回学校吗?我要回家,酒店睡不惯。”
我:“……”
败家的娘们,既然始终是要回家的,花那冤枉钱去酒店洗什么澡呀?
姬晓春伸手拦了辆车,坐进去见我不跟上,就不耐烦的喊我说:“进来呀!”
还有我的份?我刚想说是不是解放了呢!跟这萝莉在一起太蛋疼了,总吃不准她是想干嘛。想扑吧,又总担心。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陪她到家,她从我手里抢了包包去找钥匙。
门开,她率先走进去,然后回头看我。
我心里一声哀叹,忙跟上。
今晚她是吃定我了,我就愁要不要先把节操先丢在一边上了再说。总那么诱,和尚都受不了。
我尾随她上楼,总忍不住瞄她的裙子。
被丢在厅里,她进房换了睡衣出来,站门口看我,那纠结的小眼神呀!
她抠了好一会儿门,却是羞赧的跟我说:“你走吧,我要睡觉了。”说完就钻进了房里。
我看着口瞪目呆的。
NM,玩人也不带这么玩的啊,叫我出去玩,什么都没玩着呢,就叫我去开房。
开房吧,给我唱歌跳舞,场子都热了,她却要回家。
回到家里了,这孤男寡女的,正是秉烛夜谈的好机会,她又赶我走。
我还以为她生日不开心,想找人Happy呢,谁知是放空炮。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我下到楼下还在愤愤不平,正要开门出去,楼上传来声音说:“等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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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就看到姬晓春小跑下来。
她走到我旁边仰头看我,脸上飘起两朵红晕,伸手把灯关了,然后踮起脚来。
这是她第二次主动吻我了,技术一点都没进步,不过这关着灯接吻,气氛还挺好的,至少比在店里时让她强吻的感觉好。
我正想咬她丁香,告诉她还可以那样玩,谁知她已经吻完了,把头抵在我胸口不说话。
终于开口,我就听见她说:“谢谢你陪我过生日,这个不算,你还欠我九次。”
然后,然后她离身时我就悲剧了。
NM,她,她居然临跑给我使了招猴子偷……草!搞什么呢?
得,就当给她送礼物了,我忍。
这一夜挺荒唐的,刚跟邹洁莹玩完暧昧,又被她女儿占便宜,火气有点大呀!
我想去找崔潇潇的,谁知她电话打不通。
想找上门去,又怕她不高兴。
我回了家,看到窝在沙发里睡的施媚,居然起了邪念,蹲下就近看着她咽口水,想找她衣服的缝隙过过眼瘾,不过临危勒马,没真的去做。
她跟施娘是真像呀,如果她是施娘就好了,想到以前趁施娘睡着的时候偷着来,把施娘弄醒时引发的娇嗔,我就不自觉的翘起了嘴角。
施媚翻了下身,吓了我一跳。
本想抱施媚回房的,只是已经食指大动,我怕失控会做出些不该做的事来,就进了洗澡间降火。
正忙活着呢,身后传来声音吓我一跳:“姐夫,你在干嘛?”
我差点给吓萎了,好在我是背对门口的,也没脱裤,只是开了前门。
我扭头装出不爽的表情跟施媚说:“洗裤子呢,刚刚跟朋友去喝酒,被吐裤子上了。”我说话时手忙脚乱的收拾。
施媚说:“你脱下来泡桶里,我明天再给你洗吧。”
邹洁莹两天后回来,我感觉她挺开心的,就跟嗑了药似的,当天就说晚上她请店里全员吃饭,庆祝店里的交易额再上新台阶。
晚上她陪我练车,我问她说:“莹姐,你怎么了?遇上什么开心事了吗?可别跟我来吃饭时说的那一套,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邹洁莹也不瞒我,很高兴的跟我说:“我老公叫我结束这边的生意,陪他到羊城发展。”
原来是又可以跟她老公朝朝暮暮了。
她这话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如果她真那么做的话,那我就失业了。
我好不容易才在这一行重拾信心,暂时还没有把握能在别人手底下也混得风生水起。
见邹洁莹那么开心,我也不好扫她的兴,就强笑着说:“恭喜恭喜!”
邹洁莹是什么人?她出来混的时候我毛都没长齐呢,哪里能瞒得过她。
她笑笑拍我的肩膀说:“你也陪我一起过去吧,我们一起在那边打拼。我跟我老公说过你,他说可以给你个销售组长做,虽然级别好像差这边一点,但我们在羊城的店大着呢,你手底下能管好几十号人,比这边多多了。”
我还真挺想过去的,但我女朋友在这边工作,我要过去的话,那就得分隔两地。这不仅对感情不利,崔潇潇找不着我跟她啪啪啪,我还怕她乱来呢。
在一起那么久,她的欲望有多强烈我可是体会得很深刻的,虽然也愿意相信她能为我守身,但危机感还是有的。搁谁有那么个女朋友,心里也不踏实。
邹洁莹见我为难,就问我说:“怎么啦?有困难?”
我说:“嗯!我喜欢这边,我的朋友同学都在这边打工,去到那边的话,又要重新适应……”我说不下去了。
其实那些都是借口。虽然我是有不少同学在这边,但都是长期不联系的,倒是朋友还有些留恋,也就那些少妇。因为我在她们身上找到了存在感,还有做人的价值。
“也是,我也不喜欢离开熟悉的环境,但是,那真是个不错的机会,你跟我过去的话,很可能赚得比现在还多。”
我能看出邹洁莹舍不得我,苦于不想让她知道我是为崔潇潇。她甚至不知道崔潇潇的存在,所以我就为难的说:“莹姐,不是我不想跟你过去,只是我的根基都在这边……算了,我还是留下吧。”也别解释了,我感觉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邹洁莹看出我的坚决了,只好叹气道:“那好吧,姐不勉强你了。不过,以后你想过去的话,随时联系姐。”
那边的果然是她的亲老公,要不然,我对她那么好,她不会舍得离开。她这样的性子,是很难交到朋友的,这么久以来,我都没见她跟谁有像跟我这么好呢,平时到哪,有朋友来访,也都板着死人脸,生人勿近的样子。
我怀疑她老公不仅仅是叫她过去一起创业那么简单,也许他们的感情又有了新的变化,她感觉到爱情焕发的强劲生命力了。
我心情有些低落,漫不经心的问她说:“莹姐,你真要结束这边的生意呀?不能留着吗?我可以帮你打理的。”
邹洁莹歉然跟我说:“对不起,大明。我有跟我老公说过,可是他不喜欢这样。他说想做大那边的生意,就不能三心二意。如果这边的店还留着的话,他怕我分心。”
也是。
我说:“那你准备拿这店怎么办?怎么跟店里的人交代?”她才刚跟我们庆祝过生意大捷呢,突然就要把所有人都炒了,她也不怕人骂。
邹洁莹说:“近期我会挂牌转让,她们的话,各自谋生呗!这个世界离了谁都没有不行的,丢了这份工作,她们还可以找新的。到时候我会给她们一笔遣散费,包管她们走得开开心心的。”
我也就随口问问,并不在乎她会怎么处理,听完就算了。
转让的事并不顺利,好些天过去了,都没什么人有兴趣。
没办法,这店的面积太大了,能吃得下的人不多。找过来问的,又都被邹洁莹的狮子开大口给吓走了。
做生意就这样,谁都不想吃亏,就看最后谁撑不住先妥协。
邹洁莹挺着急的,撑了一个星期就开始降价了,只是她的新价还是没什么人能接受得了。
其实她的店,地段并不算好,两百平的面积,单算月租就要两万,这有点虚高了。再加上她和她老公都不想要这边的货了,想随店一起转出去。单按成本算,她的库存就能吃掉三四十万。
除了这些,她当初给店里装修的时候,也花了近十万,她想收一点本回去。
也就是说,下家要啃下她这块骨头,没个五十万以上,是想都别想的。
我就一打工的,给不了她任何意见,甚至她女儿出问题了,我也插不上嘴。
出什么问题呢?
原来,她过羊城,想把女儿也带过去,给她办转学,一家人享天伦之乐。
可是,她女儿在这边读了那么多年书,什么朋友都在这边,她突然说要给女儿换个新的环境生活,怎么可能会被接受。
姬晓春读高二了,正处在青春期最判逆的时段,再加上她跟爸妈都不怎么亲近,一听说要被强迁,这几天都离家出走了。
好在也没走多远,只是跑到要好的女同学家里住去了。
我倒是想给邹洁莹帮忙,可是那萝莉也得听我的啊。
我跟她的关系,到现在为止都不明不白的。说她喜欢我吧,不像。我怀疑也就小女孩贪玩,跟抢走她初吻(我觉得是,因为她拙劣的吻技出卖她了。)的人玩亲亲,搞暧昧。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她以前还常给我发短信的,最近这段时间却什么都没有了,可能是烦着呢!
我管不了别人家的事,自己倒是倒大霉了,发生了一件让我气得想杀人,却又无可奈何的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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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邹洁莹诸事不顺,需要缓解压力,就天天带着我到郊外练车,陪我上路实战,我的车技突飞猛进,然后,邹洁莹宣布我可以独自上路了。
我很高兴,当场就申请早退跟邹洁莹借车子去玩。
我打电话约崔潇潇吃饭,想给她个惊喜。谁知她跟我说没空,人在外面应酬客户。
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到她们厂门口等,想带施媚去兜风。
我已经很久没去过那里了,意外碰到厂长开车出来,他见到我的时候愣了下。
我很骚包的跟他打招呼,想显摆自己离厂后混得更风光来着。
谁知他当我是来找活的货车司机,说我走他关系没用,厂子里没货给我拉,叫我快走,别在厂门口堵着碍事,把我给气的。
怪我,开辆破小货得意个屁呀,下次一定要开辆好车过来。
被厂长一打击,我就没好意思把车停在厂门口。本来想跟老同事显摆的心也淡了,有点丧气的把车子开到稍远的公路边去。
许久没在工业区一带出没,下班时间看着不停往外涌动的工人的时候,我的心情还是挺激荡的。
想想不久之前,我还是他们之中的一员,现下却成了个靠嘴巴吃饭的销售。
我以前挺鄙视靠嘴巴赚钱的人的,觉得他们什么都不懂,只会坑蒙拐骗,卑鄙无耻;觉得只有下手下脚去干活的才是有本事的,现在却不这么想了。
每个行业都有体现它价值的独特法门,坑蒙拐骗,卑鄙无耻,那是一种很肤浅的说法。你口才再好,言之无物的话,那也是白搭。
所以说,那不叫骗,而叫解析,你觉得好了才去买,没人逼你。买卖是两相情愿的事,买家不喜欢,销售说得再好也没用。怎么去说服顾客,销售的功劳占了一半,另一半功劳由产品本身的质量决定,也就是生产线从发明创造,到生产组装的整个流程的所有人的。
出来的人好多都是女工,我有些恍神,仿佛在她们之中看到了施娘,梅姐,还有赖春萌她们。我走在她们中间玩笑嬉戏,欢喜无限。
打厂工其实挺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要更加密切一些,集体生活也相对要精彩,不像现在,我在店里工作的时候,都没什么人愿意跟我交流,只有来了客人,我才有机会说话。
我挺想念那些住宿舍时偷偷摸摸的日子,就老瞄那些身材娇好的打工妹身体各处,想凭自己的经验猜测一下,她们之中有谁是已经被人开发了的,又有谁比较纯洁。
谁知看着看着,我一个个都想上了她们。
没办法,我把她们都看成赖春萌了,赖春萌就是莞城最典型的打工妹样版,敢爱敢恨,肆意妄为,比梅姐都要更加纯正一下。
梅姐最多算是个管不住嘴的女流氓,要不然,她当初就对我下手了。我感觉她那时候对我是有意图的,可是她什么都没干,而只是给我介绍了个对象。
那时候常听人吹嘘,说自己交了几个女朋友,又有哪个女的一脚踩两船,在莞城,这样的事太普遍了,梅姐的不作为,有时候想想我还真觉得挺可惜的。
说句不要脸的话,她当初应该甩了A哥,然后跟我,还有施娘凑成铁三角,这样就不会有之后的悲剧了。
可别说我没节操,如果能够回到过去,我甚至愿意放弃崔潇潇这个白富美。
我感觉我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然我很想爱她,也很爱她,可是,她的所作所为,总让我心里不踏实,真不如跟普通的打工妹实在。
我还在出神呢,瞄到厂门口有些骚动,出来个人,我眼睛一亮,灵魂就归位了。
那是个女人,严格来说,是个女孩,还是我非常熟悉的,可是,我咋一看到她,还是挺惊讶的。
是施媚出来了,她穿着一套跟崔潇潇类似的职业裙装,黑外衣白里衬,收腰提臀,然后丝袜高跟,脸上还化着淡妆,头发梳理得整洁大方,肩上挂着个小挎包,跟我平素见惯的施媚太不一样了。
我们俩上班的时间并不相同,我都没见过这样的施媚,甚至没留意过家里晾晒的衣服有这样的。
所谓骚动,就是施媚出现后,人群不自觉的给她让开了一条小道,然后很多打工仔眼含欲望的看她,而打工妹,除了眼里满是羡慕嫉妒恨,还有打自己身边的男伴的。
施媚的鹤立鸡群,除了突显优越感,我感觉她这样挺孤单的,不喜欢这种类似于被人排挤的感觉。
我打开车窗喊了她一声,然后在她游目四顾时,很多人向我看了过来。
有熟人认出车里的是我,跑过来跟我套近乎,问我是不是发财了,在哪发财,怎么开上车子了。
工厂的人员更换率是很高的,厂里其实已经没几个是我认识的。
难得有人认得我,我挺开心的,拿了烟出来分发,后来不管认不认识,过来的,我都给点了烟。
我们聊得没几句,施媚就眼睛发亮的走过来了。
他们很自觉的跟我告别,我口头答应改天请他们吃饭,大家愉快作别。
人走空之后,施媚摸着车子问我说:“姐夫,你哪来的车子?”
我吹牛逼说:“买的,姐夫发财了。”
施媚说:“骗人。”
我就说:“那,是我捡的,姐夫运气好吧?”
她捶我一拳,我哈哈大笑,打开车门很豪气的说:“上车,姐夫带你去兜风。”
施媚往后头看一眼,可能是在乎那些工友看她的眼光,但也并不犹豫,捂着领口小心翼翼的上了车。
我看她这样子挺像崔潇潇的,她平时跟崔潇潇接触的多,可能是在模仿崔潇潇。唯一不像的是,崔潇潇上别人车,是不会捂领口的,这让我无端有些气恼。
我进了驾驶座,帮施媚扣好安全带,启动车子时往外头一看。
厂门口一带的人流并不见少,还有人在看我们,三五成群,边走边对我们指指点点,不知道有几个是说我跟施媚的闲话的。
车子上路,我开施媚玩笑说:“小媚,以后姐夫天天接你下班要不要?你看你刚才上车的时候,有多少人羡慕你。”
施媚脸上泛前红晕,不答我话,反问我说:“姐夫,我还没问你呢,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接我下班?”
我说:“必须有空啊。刚考了驾驶证,高兴,知道你没怎么坐过私家车,就问老板借了车子,想带你到处转转。”
我这话半真半假的,倒也解了施媚心里的疑惑。
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我饶有兴致的拉了拉施媚裙下露出一小截的大腿上的丝袜说:“你怎么也穿这个?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没见过?”我说“也”,是想到崔潇潇了。
施媚下意识的缩了缩腿,脸上红云遍布,瞄我一眼小声说:“你是说衣服吗?不是买的,是工作服,早就有了,只是你没注意到而已。厂里要求的,我们办公室的女文员都要穿这种衣服上班。”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
我手放在她腿上,也没往歪处想,抓了抓她的腿试手感,说:“质量不错,挺丝滑的。”
我看到施媚好像被我抓得很不自在,这才想到她是女的,还是我小姨子,我这么摸她不合适。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也不好说出来,怕引发更大的尴尬,就只是缩回了手,转移话题说:“小媚,今天咱们不回家吃饭了,姐夫请你吃大餐,去高级餐厅吃,完了你想去哪,姐夫都开车带你去。”
施媚有点担心的说:“姐夫,餐厅就别去了吧?那种地方消费贵,咱们上小饭馆就行了,管饱,而且实惠。”
我哈哈大笑:“那不成,好不容易考了驾驶证,我一定要庆祝一下。你别担心钱的事,姐夫有钱。”我是真有钱,现在银行里存款上万了,偶尔上高档餐厅搓一顿还是可以的。
施媚拗不过我,只好作罢。
我心里早就有计较了,施媚还没吃过西餐呢,我想带她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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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西餐厅那种地方,我也算是老鸟了。
平时跟崔潇潇出去吃饭,她每次都带我吃西餐。
用餐地点我是喜欢的,只是有点不喜欢每次都是崔潇潇买单。我掏钱包总是被她推回去,然后被人看着,我就总感觉自己像个小白脸。
我对西餐厅的了解都是建立在崔潇潇带我去过的情况下,所以,我带施媚去吃,自然就选择了崔潇潇喜欢的西餐厅,还是最高级的一个。
那地方一顿饭要几百上千块,崔潇潇都不常带我去那,这一次,我是准备破费了。
停车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这种小暴发户的心态挺要不得的。
在那种地方用餐的人,一般非富既贵,我把邹洁莹那小破车往停车场一开,保安都懒得来引路。
好在施媚没注意到这些,她已经被餐厅奢华的门面给震憾了,正拉着我,小声劝我换地方呢。
我摇头说:“没事,姐夫真有钱,你不用担心。”
我半搂着把她推了进去,在门口的时候,被刚弯腰说完“欢迎光临”的其中一个女迎宾给鄙视了一下。
施媚进去以后,变得越发的小心了,都没怎么敢看人,但还是耐不住好奇偷偷瞄。
我感觉是有点选错地方了。
来西餐厅,我穿的衣服太过随意了。
别人都是西装领带黑皮鞋,我就一身运动装。反倒是施媚的着装迎合了餐厅的格调,有点可惜的是,她的服装跟餐厅领位撞衫了。
施媚也注意到了,一张俏脸儿,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第一次在没有崔潇潇在场的情况下在西餐厅用餐,其实我也挺忐忑的,因为很多菜我都是不认识的,菜单上甚至只有英文菜名,以前点菜,崔潇潇都是直接用英语跟侍应生交流的。
这活儿落在我这个土鳖加学渣的身上,哪还自在得了。
施媚让我作主给她点菜,我头都大了。
交流可以用国语,点菜必须讲英语啊,我居然忘了这茬,只想着跟施媚显摆。
有点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现在走更加丢人。
好在我还有些急智,想找出崔潇潇以前点过的菜,结果发现菜名好像都长得差不多。
我死的心都有了,也懒得翻了,搜肠刮肚的回想崔潇潇说过的话,然后用国语夹杂着极其蹩脚的英语跟侍应生说。
旁边一个跟女伴来用餐的货在偷瞄施媚,他听到我说话,扑哧一声就把刚喝进嘴的酒给喷出来了,然后慌着跟女伴道歉。
我又羞又怒,看到侍应生好像在鄙视我,就想把菜单给扔他脸上。
这时伸过来一只手,施媚拿过我手里的菜单,有些腼腆,但居然能操着流利的英语跟侍应生交流,干脆连国语都不说了。
我看得口瞪目呆的。
忘了她是学霸了,不过,高一生有这么牛逼的英语对话水平吗?
侍应生一走,我探过头去向她表示敬意。
施媚脸红红的说没什么。
坐在卡座里,施媚才敢到处瞄,我看着觉得她可爱极了,瞧见她看到我后背那方向的时候脸色一变。
“怎么了?”我问。
“姐夫。”我要回头去看,她一喊我就没看成,疑惑看她。
“没事。”施媚的脸色很不好,说完很快又探过头来跟我说:“要不,咱们还是走吧,在这种地方吃饭,我浑身不自在。”
我也有那种感觉,只是菜都点了,现在走也要买单,还不如将就着吃。
我说:“算了吧,都来了。”
施媚还想说,厨房上菜速度倒快,都给我们把菜拿过来了。
用餐的时候我才找回点自信,因为施媚不知道西餐怎么吃啊,而我跟崔潇潇学过点皮毛。
我感觉施媚有些心不在焉,胃口也不好,没吃多少东西就说饱了,再不肯吃。
我看她吃剩的东西,估摸着还值几百块,心疼钱,就说:“你真不吃了?”见她点头,我就拉过来说:“我还没吃饱呢!”
她见我餐具都用她用过的,脸微微有些红。
终于把东西吃完,我打饱嗝的时候,她看着我笑。
我把侍应生叫过来买单的时候,她脸色都变了。
我知道她是被价格吓到了,其实我也有点吓到。
没想到这么点东西,居然花了我一千多,那差不多是施媚一个月的工资了。
我保持着脸色不变,心里头却一堆草泥马。
“走吧,咱们去兜风。”
施媚要起来,我喊住她说:“你先等等,我上个厕所。”
然后我一转身,终于知道施媚之前看到那边为什么脸色会变了。
NM,老子是不是五行缺绿呀?
崔潇潇正坐在离我们不远的卡座里跟人用餐,那人是个男的,正亲密的抓着崔潇潇的手说话,还含情脉脉的。
我看崔潇潇脸上没有一丝不自在,也没有把手抽回去的意思,只是微笑着倾听,我的脸都黑了。
“崔潇潇!”
我一声暴喝,哪还管什么绅士风度,更不管这是什么地方。
餐厅里很多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过来了,包括崔潇潇。
她看到我,脸色都变了,终于把手抽回去,却不知道是不是站起来好。
施媚要来拉我,被我甩开了。
我通通通过去,还没等骂人呢,没想到崔潇潇猛的站起来,“啪”一巴掌抽我脸上了,训我说:“没礼貌,你就这么喊自己姐姐的吗?给我滚回家去,有事咱们回家说。”
我都懵了,没搞明白她发什么神经。这不对啊,她做错事,为什么挨打的是我?
她倒好,把我推给追过来的施媚说:“你带他走,管好你男朋友。”
男朋友?什么鬼?我不是告诉过她施媚不是施娘了吗?
我脑子当机的时候,只来得及看一眼她的男伴,认出正是以前见过一面的集团副总王军,就被施媚给抱着强推出去了。
“不是……”我出到外面才想起我是要发火来着。
施媚紧紧抱着我说:“姐夫,你就别闹了,嫌不够丢人么?我都说那个女人不适合你了,你偏不信。”
我乍然想起她以前劝我跟崔潇潇分手时的种种奇怪表现,就挣开了反抓着她双肩说:“小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姐夫,你弄疼我了。”施媚等我不耐烦的放松一些,这才揉着肩说:“嗯!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可是你,你不听我说。”
我有吗?
我用力回想,什么都没想出来。
这又被女朋友给背叛了,我脑子正冒着烟呢,哪还有心思想事。我只想冲进去揍那死胖子。可是,正如施媚所说,太丢人了,不值得闹。
行,我就暂且听她的,还怕没机会收拾那对狗男女?
本来想留下来打埋伏的,但见跟着个施媚不方便,我就先把她送回去了。
到家,施媚不肯先下车,怕我甩了她。
我下车骗她说我不去了,带她进屋,待她进房,我这才跳出来把她反锁在房里说:“小媚,你放心,姐夫不会乱来,我就想问那贱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施媚焦急的拍门,推门,求我,我都不为所动。
我琢磨着不一定干得过王军,就找了把小刀,揣裤兜里的时候,却让施媚撑开门缝看到了,急得她在屋里带着哭腔劝我别乱来。
我嘴上答应着,却还是带刀出去了。
可惜,回到西餐厅的时候,崔潇潇已经不在了。
侍应生还有餐厅经理等人倒是记得我,一个个如临大敌的看我,生怕我惊扰了他们的客人。
我气得拔出刀来给他们插桌上了。
我思来想去,也没给崔潇潇打电话,就找到她家里去了。
她打我的时候不是说了“有事回家说”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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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崔潇潇在家,可是她不按规矩出牌呀!
我一进屋,她就扑过来强吻我,然后着急着扯我裤子。
我又让她给整懵了,还没反应得过来,就让她给骑了。
这可有够生猛的,我想给她来一招拔屌无情都做不到。
直到我丢盔弃甲了,她才趴在我身上喘气。
经过一番折腾,我居然能控制火气了,没立时发作,只是紧紧抱着她质问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对你不够好吗?”
她吃痛却不挣扎,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脖子上,好一会儿才说:“大明,你不要恨我好不好?有时候,人活着都要做出一些牺牲,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你现在还年轻,很多事都不懂,等你到我这年纪,就能理解我了。”
理解个屁!我压根没听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咬牙切齿的再问。
崔潇潇从我身上撑起身来,我没心思欣赏她诱人的坠物,见她眼神复杂的看我,我就瞪着眼跟她对视。
她见折服不了我,终于叹口气说:“我没有背叛你。”
“没有背叛?你确定没有背叛?”我都快疯了。难道要我看到她跟那死胖子双双躺床上恩爱才算?你一有男朋友的女人,被一个对你有企图的男人拉着手都不反抗,这叫没背叛?
崔潇潇接下来说的话让我有些气馁,她说:“大明,由始至终,我都没亲口答应过做你女朋友对吧?既然我没答应过,那又叫什么背叛?”
“可是我当你是我女朋友了。”听她那么说,我都哭了。我是真心喜欢她的啊,虽然我有时候可能会做一些不顾及她感受的事,可是,在莞城这种地方,你让我怎么独善其身?
我算是有良心了,别人只交一个女朋友都不好意思跟人说,我到现在,还就她一个女朋友呢!
有那么多女人可以上我都没上,你当我容易么?
“我知道。潇姐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咱们真不适合。我们年纪相差太大了,你不在乎我都介意。”
“是潇潇。”我不管她说什么,蛮不讲理的吼了句。
我们好上之后,她总想让我叫她潇姐,我不肯,觉得叫她潇潇比较容易拉近两人的年龄差距。
“随便你,反正,大明,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我要离开这里,有另一个机遇在等着我,我不想放弃。”
本来以为还有得挽回,她这么说,就证明她是铁了心要离开我了。我了解她的为人,她决定了的事,从来都没有改变过的。
我的心都碎了,沙哑着声音问她说:“那个死胖子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选他不要我?”
崔潇潇摇头,并不说话。
我气得想打人,谁知她又把头埋在我胸口了,有些哀怨的求我说:“大明,你不要怪我好不好?真的,我求你了,我会难过的。”
难过个屁啊?该难过的人是我好吧?可是,认识她这么久,第一次听她说软话,我有点不忍心拒绝她。
结果崔潇潇等不到我回话,居然挑逗起我来了。
我有火没地方发泄,见她犯贱,我哪还会客气。
这次再不肯让她掌握主动权,一翻身就把她压底下了。
我都不知道跟她做了多少次,反正每次都神勇无比,再一次欲死欲仙后累得沉沉睡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居然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见身边没人,心头一惊,一骨碌爬起来满屋子找。
崔潇潇不在家,到最后我发现,她衣柜里的衣服,还有一些常用物品都不见了。
我心里一突,仔细再找,失望逐渐占据我的心头。
崔潇潇居然走了,她留了张纸条在床头柜那,上面写着很简单的几句话:大明,我走了,不要找我,我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房子留给你吧,我交多了半年房租,不想便宜别人。你喜欢的话,就搬过来住吧———对不起你的,潇姐。
我潇NM,都说不是姐了。
我气得拿屋子里的东西撒气,累躺在地上的时候才想起可以给崔潇潇打电话。
可是,她的电话打不通,就像很久以前我打不通施娘的电话一样。
现实真的很打击人,其实我已经想到崔潇潇为什么离开我了。
她离开我,不是因为更爱那个死胖子,而是因为……她不是说有个新机遇吗?王军是不是给了她什么承诺?
我打电话给施媚,问她崔潇潇有没有去上班。
从昨晚开始,施媚已经给我打过无数个电话了,可是那时候我正在跟崔潇潇开战,就关机了。
现在开机打回去,还没响到第二声施媚就接通了,她一开口就焦急问我:“姐夫,你人在哪?你昨晚去哪了?担心死我了,呜呜呜!”
我听她哭,挺内疚的,可现在不是跟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着急问她说:“小媚,你先跟我说,崔经理今天有去上班吗?”
施媚抽噎着说:“我,我没有去上班啊,我现在,我现在还在街上呢!关羽哥陪我找,找了你一个晚上了。姐夫,你还好吗?你没做什么傻事吧?”
擦!我是猪啊?我居然以为锁了门施媚就出不来了,幸好她出来找我还知道喊上关羽,要不然,这大半夜的,她一个女孩子走在大街上,不让人捡了去啊?
我抽自己一嘴巴,这才答她说:“我没事。你在哪?我先打个电话,呆会儿再找你。”
施媚说:“不用打了,你是想打电话回厂问那个女人的事吗?我听厂长说,她近期会调去总公司,如果她不在了的话,应该是走了。姐夫,昨天晚上,你们后来是不是又见过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听了一阵难过。原来崔潇潇要走早已经有端倪了,只有我蒙在鼓里。她本来就没打算跟我告别吗?那我在她心里算什么?只是她想要时的玩伴吗?
我生气了,渐渐又觉得是我自找的。
正如崔潇潇昨晚所说,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都没明确答应做我女朋友,只是我一厢情愿的那么认为,掰了活该。
我感觉很挫败,再不想找她了,问施媚说:“你在哪?姐夫现在就去找你。你跟羽哥说,我请他喝茶。”
我们一见上面,施媚一头就扎到我怀里了,哭得那是凄凉。
我歉然对关羽点头,看他穿着裤衩背心加拖鞋,就知道昨晚他出来得有多匆忙了。
在酒店喝茶的时候,我们俩一起上厕所,他递给我一根烟说:“失恋了?”
我点头。
他长长呼出口烟,叹气说:“别难过,这很正常。在莞城,分分合合太常见了,我在这边呆了三年,交了四个女朋友,每一个不到半年就分了。现在我聪明了,再不找女朋友。”
“莞城的女人太寂寞了,她们容易动情,但又容易纸醉金迷。你奋不顾身的扑进去,最后只怕都只会遍体鳞伤,还不如就找个玩伴,无聊时逛逛街,滚滚床单,这不挺好?分了也不难过,反正下一个很容易找。”
关羽的话很精辟,可捅到我伤口了。他是找玩伴,我是被玩,委屈死我了。
不过听他那么一说,我也是想通了。
莞城确实是个挺操蛋的地方,这来来去去的,恋爱真的说不准,倒是到处都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不管是男人玩女人,还是女人玩男人,反正都挺容易的。我算是看开了,以后逮谁上谁,别TM跟我讲感情了,伤肾。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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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我刚这么想呢,关羽又撞我肩膀说:“诶!不过,要遇上个像施媚这样的女孩,你还是好好对人家吧,那小姑娘真不错。昨晚为了出来,砸门都把手搞破了。完了怕自己不认识路,硬把我拽出来,不知道你平时都去哪,就猜着也要找。”
“实在找不着了,跑到派出所,把人警察蜀黍都烦哭了,人警察蜀黍说二十四小时不到不给立案,她二话不说就给人跪了。我说,她不真是你小姨子吧?坦白交代,你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
什么话?小姨子担心姐夫,那不很正常吗?
不过,我是挺感动的。
其实我们仨都没什么心情喝茶,就是有心情也没精神,尤其是施媚跟关羽,满眼的血丝;所以,我们随便糊弄几口就走了。
路上,邹洁莹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怎么不去上班。
我这样哪还有心情上班呀!就跟她说我不舒服,要请个假。
邹洁莹听了有些着急,要来看我。
我跟她说只是普通的感冒,她这才作罢,叫我好好休息,车也不让我给她开回去。
一到家,关羽就冲他屋里去了,说家里的电脑都还开着,不知道有没有出什么事。
我没心思理他,崔潇潇的事虽然还没放下,但现下最关心的还是施媚。
一进屋坐下我就朝她伸手:“手给我看看。”
施媚畏畏缩缩的不肯让我看。
我强拽过来一看,她手上好几处地方擦破皮,伤口都凝痂了。
家里没药,这样也不用看了,我只是心疼的拉着她的手,警告她说:“以后不许这样了。姐夫答应你不做傻事,那就说到做到,你急什么急?”
也就骗骗小孩子,要让我碰到王军,以当时的情况来看,我那么生气,还不给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呀!
“我知道了。”施媚手让我拉着,挺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放开了说:“你去洗个澡吧,一晚上在外面跑,身上都臭了。”
我诳她呢,她倒是信了,闻闻自己身上,然后脸红红的去拿衣服洗澡了。
她出来得倒快,我都怀疑她只是拿水兜头淋一下就当洗了,也不知道她着急个啥。
我洗澡的时候,任由冷水淋在自己的脑门上,还嫌它不够凉,带不走那些烦恼忧伤。
施媚没听我的回房睡觉。
我出来的时候看到她抱了床被子窝在厅里的沙发那躺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洗澡间的方向,我一出来就跟她对上眼了。
我说:“你干嘛呢?怎么不回房睡觉?”
施媚说:“我不,我喜欢在这里睡。”
我皱眉说:“你说什么傻话呢?沙发有床舒服?”
“就是比床舒服。”施媚有些蛮不讲理,没了平时的乖巧。
我看不过眼,过去要给她连人带被抱回房去。
她挣扎着不肯,见搞不过我,眼圈一红,哀求我说:“姐夫,你就让我在这里睡吧,我要看门。”
我说“看什么门呀?门自己又不会跑。”
“可是你会,我怕你又出去跟人打架。”施媚委委屈屈的说。
我:“……”
我听了感动。看来她昨晚是吓得够呛,要不然不会给我整这一出。
我也不知怎么的,就想抱她,然后就抱了。
她的身子小小的,软软的,抱着很舒服,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把脸埋在她脖颈那儿深嗅了一口。
满鼻腔的C女芳香让我的心平静了好多,我起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说:“你放心吧,姐夫答应你,不出去找人打架了,你回房睡吧。”
施媚脸红红的,不肯相信。
我怕她窝在沙发里睡坏了身子,只好跟她说:“要不姐夫陪你进房睡吧,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她听得眼睛都大了,我知道她误会了,心里好笑,却不点破。
直到我抱了草席被子在床边打地铺,躺床上的施媚才踏实下来。
可是她也没那么快睡去,挨床边躺着小心翼翼的问我:“姐夫,我现在可以辞职了吗?我不想在那干了。”
我看她那期待的小眼神,无奈笑笑说:“辞就辞吧,不过,下一份工作可不准这么任性了。工作都这样,去哪都会受气,只有自己调节好了,才能做得舒服,别净想着让工作环境来迁就你。”她今天旷工,就是不走,大概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姐夫。”施媚很开心。
我说完话却怔怔出神。
刚刚那番话,还是崔潇潇教我的呢,可是她话虽然在,人却走了。
施媚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我却一点困意都没有。一会儿想着崔潇潇对我的谆谆教诲,一会儿想着她的冷血无情,那可真是百感交集呀!
我挺烦自己还想她的,见施媚睡得沉,就偷偷溜去关羽那边了。
关羽还真是铁人,还在玩游戏呢,屋里烟雾弥漫。
我问他要电脑玩,他说:“玩吧。你不睡是不是?正好,帮我看着这些电脑,我去睡一下。这些机子都不能停,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了吧?”
我说:“大概懂了。”他教过我怎么照顾他那些宝贝游戏。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游戏里奋战了多长时间,门被疯狂拍响,我才停下来。
一拿下耳麦我就听到施媚带着哭腔的声音:“关羽哥,关羽哥,快开门。”
我打开门一看,施媚鬓发凌乱,两眼含泪的站门口呢。
她看到我,愣了下,一只拍门的手举在了半空。
我抓下她的手说:“你怎么了?做恶梦了?”
“是做恶梦了,我醒了看不到你,还以为你又去跟人打架了呢!”施媚说着,眼泪悄无声息的滑了下来。
我心疼的给她抹泪,说:“傻瓜,姐夫不是跟你说过不去了吗?”
“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怕。”施媚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我见她领口的纽扣开了两个,挺春光乍泄的,就给她扣上说:“以后不许再毛毛躁躁的,你一姑娘家,衣服没穿好就敢跑出来,让人看到了多难为情。”
“哦!”
我的手指不小心刮到她胸前的肌肤,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我推她一把说:“你先回去吧,姐夫再玩会儿游戏,一会儿陪你去买菜。”我看时间都四点多了,中午没吃,早饿了。
施媚刚走,关羽就揉着鸡窝头出来了,带着起床气的严重不满说:“谁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说:“别睡了,一会儿过我那喝酒,不醉不归。”
吃晚饭的时候,我还真把他给灌醉了才给扛回去。
回来继续喝,施媚见我没人陪,就试探的问我说:“姐夫,我陪你喝两杯吧。”
她说陪我喝两杯,还真就喝两杯就不行了,要我扶着才能回房。
我服侍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才出去。
听人说,失恋的人特别容易喝醉酒,我却还是一点醉意都没有。
我把酒喝光了,本来想出去买酒的,结果一上街,迷迷糊糊的就打车去了崔潇潇那儿。
她没像我幻想的那样又回来了,我看着屋里的一切,很想哭。
我找到了崔潇潇留给我的纸条反反复复的看,发了好一会儿呆,无意间发现背面还有字。
我心里一喜,读完上面的字后很是失望。
上面就写了一行很简单的字:银行卡的密码是你生日的年月日,里面有十万块,你拿去做点什么吧!工字不出头,你文凭又低,不可能有好的发展,还不如做点小生意。
我找了一下,银行卡原来不知道放哪的,现在却躺在地上了,还被我踩了个脚印,幸好没踩坏。
先前净顾着发火,居然没注意到这玩意儿。
我不想要崔潇潇的钱的,所以拿在手里的时候又想扔了。可是里面有十万块,不知道她存了多久才存到的。那对我而言是笔巨款,对她来说不知道是不是。我是不知道她的工资是多少了,不过想来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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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被她玩弄的无数个日夜,一股戾气涌上心头,还真给揣兜里了。
拿了钱,我对这地方再无留恋,遂扬长而去。
到家的时候施媚还在睡觉,我看她睡得香甜,微微一笑正要出去。
谁知她喊了声“姐夫”。
我回头说:“怎么了?”
她说:“姐夫,不要离开我,你不要跟人打架了好不好?我不喜欢看到你这样。我爸爸以前就是跟人打架让人给打死的,我已经没有爸爸跟姐姐了,我不想再失去你。”
我听着心酸,正要答应她,谁知却发现她眼睛是闭着的。原来,她是在说梦话呢!
我哑然失笑,过去摸了下她的脸蛋,我也是醉了,恍恍惚惚又把她看成了施娘,就亲了下去。
这人一失恋啊,感情就脆弱,一亲就不可收拾,我亲着亲着,就把施媚给亲醒了。
她乍然睁眼,我跟她眼睛对上,这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
我忙着道歉说:“对不起!小媚,我,我又把你看成你姐了。”我说着,酒意忽的上涌,就借机跑厕所吐去了。
吐完我回自己房间反省了半天,结果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施媚不在家,她给我留了张纸条,说她回厂办离职去了,饭桌上有给我准备的早餐,叫我醒了赶紧趁热吃,对我昨晚亲她的事却只字不提,搞得我都有点怀疑是南柯一梦了。
失恋的人有点任性。
我又打电话跟邹洁莹请假,说我感冒还没好,再请一天假,反正她的店现在也在转让阶段,做不做生意都有点无所谓。
她也爽快,叫我安心休息。
结果我是怎么休息的呢?我电话一挂,就跑到关羽家玩游戏去了。
关羽那贱人,平时巴不得我来陪他玩游戏,现下玩了一会儿却一脸淫荡的问我说:“要不要出去耍耍?我有个老相好,干那一行的。我干免费,你要上的话,我可以让她给你打折。”
汗!那是老相好吗?亏他说得出那样的话。
我鄙视他说:“这个时间她应该还在睡觉吧?你好意思打扰她?”
关羽嘿嘿笑道:“她不同,她是让老板包养的,老板不在的时候她闲得很,我想什么时候上都可以。”
我实在没那心情,就说:“你去吧,我玩游戏挺好的。”
关羽还真去了。
我又玩了一会儿游戏,邹洁莹放过我,她女儿却不肯放过我,打电话来叫我出去。
那萝莉已经有段时间没烦我了,这次要求见面,欲望有些强烈,威胁说如果我不去,她就去跟她妈说我们俩的事。
可能是因为我失恋,语气不好冲撞了她,所以她才这么冲。
她这是第一次摆明车马威胁我,本来以我现在的状态,是一点应付她的心情都没有的,无奈有把柄在她手里,我不想跟邹洁莹翻脸,只好恶声恶气的说:“好,我们到哪见面?”
离开前,我给关羽打电话,告诉他我没空帮他看电脑了,他倒好,正跟他的相好做那个呢,听声音就知道,他很喘的跟我说:“行,你扔那儿吧,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什么事,我再弄个把小时就回去。”
他说完话,传来个女人吃吃的笑声,我隐约听到她说:“拉倒吧你,就你还弄多个把小时?我几分钟就把你……”她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倒是觉得她的声音挺熟的,好像在哪听过。
有点无语,姬晓春居然叫我陪她去电玩城玩,随行的还有个小萝莉,身形看着比她还小了一号,像个可爱的洋娃娃。
她们年纪差不多大,容貌一样的漂亮,只是那小萝莉是个混血儿,混欧美那边的,有双标志性的淡蓝色眸子,不细瞧看不出来。
姬晓春跟我说她们俩是同年同月生的,都十六岁,姬晓春大十来天,两人是同学兼好闺蜜。
我管她闺不闺蜜呀,不过那混血萝莉还真挺漂亮的,看着很惹人疼爱,想捏她的脸。
最难得的是,她虽然是混欧美那边的,但气质上给人感觉很清纯。
对了,她叫石夭夭,姬晓春离家出走就是去了她那儿。
姬晓春直接叫我名字李大明,她却似羞非羞的叫了我一声“明哥哥。”。
我很少到电玩城这种地方来的,以前在镇上,我玩的最多的就是打球,篮球足球都打,不过没玩好,都是那种绝对替补的角色。
我运动天赋不好,心情又郁闷,看俩萝莉在那疯,我挺无聊的。
其实我被喊出来,只是因为姬晓春把她爸妈给她的零花钱花光了,不想回家,也不愿意问她爸妈要,就叫我出来给她支援一下。
我挺不乐意的,因为我的钱都是辛辛苦苦赚来的,不愿意让她这种败家女拿去浪费,可又无可奈何。
姬晓春几乎都是在疯玩,没怎么理过我。
我被逼着去买游戏币的时候,石夭夭倒是跟过来了,她和我道谢,还为姬晓春对我没好声气道歉。
我的心情难得好了一些,等她们俩玩饱,出电玩城的时候,我拉了姬晓春到一边谈判,跟她打商量说我给她一笔钱让她放我离开。
谁知她不愿意,问我是不是烦她了。
我哪敢说是,只说我有事要忙。
可惜,姬晓春并不放过我,说我就是给她妈打工的,如果我敢不陪她,她就让我马上丢工作。
我听了觉得好笑,她应该是一时忘了她妈要结束这边的生意了。
我不怕丢工作,倒是怕她拿那事威胁我,只得无奈留下。
她叫我请她们吃KFC,我请了,吃的时候接到了施媚一通电话,她问我去哪了。
我知道她还是不放心我,就借故上厕所,站厕所外头好一顿安慰,打包票,这才让她安心。
我接完电话一转身,吓一跳。
姬晓春鬼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躲我身后来了。
我还没说她呢,她又把我给壁咚了,瞪着我问:“女的?你女朋友?”
我后仰着脖子,尽量跟她拉开距离,说:“不是。”
“我不管你是不是,反正你还欠我九次,你要敢不还给我,你就死定了。”
擦!她还有完没完?
真TM想抱着她强吻,一次过把欠她的九次玩完了。只是,如果我那样干的话,又怕她说是我主动的,不算。
答应了施媚下午回去吃饭,结果让姬晓春抓着逼我陪玩到天黑。临分手时,她支开石夭夭,向我伸手说:“给我钱,你说的。”
我听了想骂娘。
我是很早以前说的好吧?现在都陪你到天黑了,还给个毛啊?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拍开她的手说:“没钱。你今天都花了我多少钱了?你当别人都跟你们家一样有钱呢?”
“那我不管,反正你要不给我钱,我就告诉我妈,说你亲我。”
我差点没让她给气死,想想提出条件说:“我可以给你钱,不过你得给我个保证,保证你以后再不用那件事威胁我,行不行?”
“行啊,你给我十万块。”
我心里奔过十万头草泥马。
我抓狂叫道:“都说我不是有钱人了。”
“那我不管,没十万块免谈。”
“减减。”我几乎是用吼的。
“不许凶我。”姬晓春怒瞪着我。
我说:“不凶可以,你减减。”
我还以为没希望呢,谁知姬晓春眼珠子一转说:“可以,你给我一万块,然后欠我三件事,我叫你做什么你都不许说不。”
擦!她当我是张无忌呢!
我想拒绝的,但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就答应她说:“行,不过,我没有一万块,只有五千。还有,你让我做的事,必须是我能做到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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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保证是你能做到的。”
我脑残问了句:“要是我能做到,但因为一些原因又不能做呢?”
“那你就欠多我一件事,由三件变成四件。”
我见她笑得阴险,想捏她脸。
得,也别讲价了,四件就四件,以后她叫我做什么,我都说做不到,欠她一万件又如何?反正我就不还,气死她。
我怕她反悔,赶紧握着她的手说:“成交。”
我去柜员机给她拿了五千块,终于可以解放了。只是有点蛋疼,她好像偷袭我上瘾了,临走又给我耍猴子偷桃那招,把我给疼的。
回到家的时候,施媚果然还在等我吃饭。
我心疼的摸她头说:“不是叫你别等我了吗?”
施媚摇头说:“反正今天没干活,我也不饿,等等没关系。”
我其实已经吃过了,但不忍心看她白炒菜没人捧场,就坐下来了。
她给我打饭的时候问我说:“姐夫,你要喝酒吗?”她问话时脸红红的。
我不用猜都知道,她应该是想到我吻她的事了。
我挺尴尬的,不好点明,只是含糊的点头应了一声。
吃完饭我就去找关羽玩游戏了,也只有在游戏里,我才能不烦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谁知,还没玩得一会儿,就接到了邹洁莹的电话。
她语气有些奇怪,冷冰冰的,跟我说:“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想问你。”
我问她地点,还想去找她呢,谁知她跟我说:“不用了,你出门就可以看到我了,我在你家附近的街道。”
我听了奇怪,问她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她不答我话,只叫我出来再说。
我出门果然看到邹洁莹就站在我出租屋外面的大街边,脸色挺阴沉的。
我走近了,她冷冷的问我说:“你可以告诉我你跟我女儿是什么关系吗?”
我听了心里一惊,想到了一种很不妙的可能。
我也是牛逼,还能保持脸色不变,装出疑惑的表情问她说:“你说什么?我跟晓春是什么关系?你不是知道吗?她管我叫舅舅,还是你让她这么叫的。”
“别跟我装,我看到你们今天一起去玩了。”
我吓得够呛,试探的问她说:“你看到什么了?”
“什么都看到了。我看到你们一起去电玩城玩,你们分手的时候,我还看到她打你。你老实跟我交代,你是不是喜欢她?”
吓死宝宝了,既然她都说看到姬晓春打我了,那就是没往不纯洁的方向想。
我喊屈道:“莹姐,你都说她打我了,我能喜欢她吗?你看到我给她钱了吧?你给她的零花钱,她花光了,不想问你要,就跑来威胁我,叫我给她钱呢,说我要是不给她,她就……”就什么呢?头疼。
“就什么?”邹洁莹邹着眉。
我灵光一闪,说:“就告诉她爸,说你跟我眉来眼去的。”
邹洁莹脸上一红,嗔道:“你瞎说什么呢?”
我很认真的说:“真的。”
“她怎么可能看到我对你眉来眼去的?再说了,我们也没眉来眼去啊。”
我反问她说:“你再想想,平时咱们俩呆一块的时候,你有没有偷偷调戏我?”
“没有。”邹洁莹急着否认。
我不管她,说:“有一次,晓春到店里来找你,看到我们那样了。不谨慎呀!莹姐,以后可别再调戏我了,你都决定跟你老公好好的了,还……”
“去你的,少胡说八道。我们就开一下玩笑,又不当真。朋友之间开一下玩笑,那不很正常么?”
我说:“是不是玩笑,别人不知道啊。莹姐,以后请你尽量克制一下,要再让晓春看到,就算她不在乎,如果捅到你老公那边去的话,那不得捅破天了呀?”
邹洁莹吓得脸都白了,挺忐忑的问我说:“她说她不在乎吗?”
我说:“没说,是我这么猜的。你也真是的,怎么会想到我会对晓春有企图呢?我是她舅舅,虽然咱们俩没认干亲,但嘴上说说也算啊,我怎么可能对她有想法?”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邹洁莹跟我道歉,完了问我说:“晓春都是怎么威胁你的?你跟我详细说说。”
我自知危机已经解决,心头的大石一落下,就很随意的说:“你也别担心,她其实没看到什么,只是说如果我不给她钱的话,她就告诉她爸,说我在追你。”
邹洁莹听了松一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了。对了,晓春要了你多少钱?我给回给你。”
我大方说:“不用。”
其实还真挺想要的。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五千块得顶我一个月的工资了,要不是拿了崔潇潇十万块,我哪有那么大方。
“要的要的,一千块够不够?”
我听了蛋疼,这当妈的,还不如女儿大气。
我脱口说道:“不止。”
邹洁莹愣了愣:“不止?”
我又婉拒:“真不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个月赚多少钱,那点钱我还不放在心上。”
邹洁莹呵呵笑道:“你跟老板说话也这么牛逼吗?行了,钱我就不给你了,等店盘出去,我给你封个大红包。”
得,装大方,装得裤头都松了。
我让邹洁莹把车开回去,她上到车里还探头出来瞄我裤裆说:“她没打伤你那里吧?”她表情还挺促狭的。
我说:“哪能,我到少林寺练过,现在就是让你踹一脚都没事。”
“吹牛皮。”邹洁莹白我一眼,再不说话,就要启动车子。
我想到一件事,忙喊住她说:“莹姐,我先跟你打个招呼,哪天晓春要说我对她做过什么,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我都让她讹怕了,回头她要知道拿你威胁不到我,说不定又会找出什么别的借口来。”
太奸诈了,我都有点佩服我自己。
“她敢,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放心,我自己女儿,自己清楚得很,她这种话骗不了我。倒是你……算了,她以后要再拿我们的事来威胁你,你就让她威胁,回头告诉我她讹了你多少钱,我给你打回来。”
她这是怕姬晓春真跟她老公说什么呢?
我听了暗暗好笑,还装出大义凛然的模样跟她说:“那怎么可以,给点钱给自己外甥女花,那不很应该吗?”
“行了行了,你一个月才赚几块钱呀?还跟我充大款。对了,晓春跟你关系好不好?”
我吓一跳:“那能好吗?她都威胁我了。”
“你慌什么?我是让你帮我看着她。这几天她老跟我闹别扭,烦死了。她要是愿意跟你玩,你就陪着她,省得她找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玩。”
我拍胸口答应:“没问题。”
车子走远,我忍不住想笑。
这下好了,姬晓春以后别想再威胁我了。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如果她提什么过份要求,我也是敢硬着头皮试着拒绝了。
刚这么想呢,姬晓春就给我发了条短信过来:“喂!你们男的,对女孩都是怎么做的?”
我没听明白,回信说:“什么?”
“算了,我自己找电影看。”
我还是云里雾里的,找关羽玩游戏,却发现他在用电脑看那种片。
我一下子就悟了,那小萝莉,她不会是……
我额头汗下,问关羽说:“你不是刚跟你老相好耍过吗?怎么还看这个?”
“你不懂,我这叫学习,要与时俱进,要不然会被时代淘汰的。”
淘个屁,肯定是被他那老相好给打击了,回来学新招式呢!
休了两天假,又让邹洁莹看到我没事了,自然不好再继续忽悠。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中午店里来了个客人,是谈转让事宜的,可惜还是没谈妥。
人一走邹洁莹就跟我诉苦:“唉!都降这么多了,怎么还没人肯接手呀?那些人巴不得我免费转让呢吧?”
我说:“莹姐,要不你就别转了吧,反正你又不等这些钱投资,放在这里,有人帮你看着,也花不了你什么功夫啊?最多每个月对一下账。”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我老公他……”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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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洁莹歉然看着我,搞得我有点莫名其妙的,很快想通问她说:“你老公不会是信不过我吧?”
邹洁莹慌忙摇头:“他是信不过王娟。”
王娟就是帮她管财务的王姨,她们俩是老交情了,我可不相信她的话,听出话外音了,肯定是她老公不信任我。
也是,一个半路跑出来的小老乡,还没认识几天呢,就托付这么大的重任,换谁心里都忐忑。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就问她说:“如果我也给咱们店里投资,他是不是就会愿意把店交给我管呢?”
崔潇潇不是叫我拿她给我的钱做生意吗?这就是好生意啊。做别的我不熟,但现在这个,我已经摸出门道来了,不用做任何准备,直接就能上手盈利。
邹洁莹奇怪问我说:“你要投资?你哪来的钱?”
我脸红说:“你先别管这个,你就说你愿不愿意让我入股吧!莹姐,我是真觉得你这店就这么收了可惜,如果能搞到多点钱的话,我都想直接从你手里接下来了,只是可惜,我现在最多能搞到十万块,多了没有。”
邹洁莹听得眼睛都大了:“你有十万块?”
我干咳道:“是借。”
“你什么时候想到要做生意的?藏得有够深的,我都没看出来,你还有这志向。”
我干笑道:“莹姐,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我也是想拼一把,没有人愿意一辈子当穷人的,有机会我还不抓住呀?”
“你能这么想挺好。行,也别说入股了。我琢磨着我老公是不会让我跟你这么干的,如果你有十万块,这店我就暂时交到你手上,就当你还欠我四十万,什么时候赚到钱,你再还我。”
这人情太大了,我不敢要,就说:“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说我不等那几十万块开饭吗?我放你这里,最多以后你给我还钱的时候,给多几块钱利息给我买化妆品。”
我有点担心的问她:“你老公会介意的吧?”她老公都不信任我了,还会让我欠她几十万?
“没事,我不告诉他就行了。再说了,你这店,可以当作是我们的加盟店啊,以后店里要进货,你找我要,这样还能省你不少事,都不用再找供应商了。”
敢情她是想从我这赚点省事的钱。比起她的几十万来,让她赚点差价,实在微不足道。
我毫不犹豫的答应说:“行,没问题,现在就是不改店名都行,执照都挂你名字。”
“那不行,我必须得转给你,账面可不能含糊,要不然以后出点什么事,我怕你怪我。”
也是。
我想想提了个过份的要求:“莹姐,要不,回头你还是把店给关了吧。”
邹洁莹奇怪问我说:“你又不要了?”
我脸红说:“不是,我是想换一批员工。”
我跟她坦白交待,说我不喜欢用原来的员工了,我有个别的想法想付诸行动。留着老员工的话,我不好意思开那口。反正她名声本来就不好,由她做恶人把店给关了,我重新装修再开业,到时候招新人,那就不落人口实了。
邹洁莹呵呵笑道:“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还挺多的嘛。”
她说着要捏我的脸,我提醒她说:“小心晓春在附近。”
吓得她赶忙把手缩回去。
这生意一谈下来,我有种海阔天空的感觉,好像触摸到了另一个世界,想大干一场,心里对崔潇潇的郁闷也淡了一些。只是,四十万对我这种前一秒才月入几千的打工仔来说,压力不小,我是太有信心赚回来,才那么高兴。
回家我就跟施媚报喜讯,让她别忙找工作了,回头给我管理店里的生意,她是我们店里很重要的一环。
我是这么想的,虽然说我靠着自己那张小白脸,讨得了很多大姐大妈的欢心,但男人始终是经济的主体,以后我们店里的经营策略就是,靠美女吸引顾客。
我有观察过,一般来买电器的都是男人,因为那玩意儿太沉了,如果不雇车的话,搬运很麻烦。
我们店里的商品,大多只是中低档的,会来买这种档次的东西的人,一般都是经济挺一般的,这就造就了男人开着辆摩托车什么的就可以直接搞回去,女人不行。
男人会在什么情况下乐于消费呢?那肯定是见到会说话,会讨他欢心的美女。
其实说这么多都是废话,我是看到别人这么做效果显著才决定跟风的,也就邹洁莹这朵奇葩会觉得另辟蹊径才是王道,给招了一批没什么斗志的大妈回来。
我招美女跟别人招美女还是有些不同的。别的很多商家都觉得像莞城这样的地方不缺劳力,所以给出的工资都很低,这也就造就了给他们打工有时候还不如打厂工赚得多,哪还能招得到什么高素质的美女呀?
我要给营业员提薪,高工资,高福利,同时加个高考评,让她们知道,不努力是会丢工作的,以增加她们的工作积极性。大妈们的懒散已经让我极度厌恶,我可不想招一批闲人回来白吃工资。
我跟施媚说了一下生意经,她听不懂,但并不妨碍她崇拜看我。
我挺兴奋的,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邹洁莹办手续了。
她人脉很广,很多支节都帮我打点好了,我根本不用费什么事,那店就归于我名下了。
邹洁莹把人遣散之后,给了一笔钱,那些员工果然没什么意见,还挺开心的。
我也开心,因为她居然给了我一万块,说谢我这段时间的牺牲,还有给她女儿还债,非逼着我收下不可。
我还以为这些忙完,邹洁莹就会马上去羊城呢,谁知她说还要留段时间,有些事需要处理。
我没空理她的事了,忙着去找师傅装修。
老店的装修我早就不满意了,邹洁莹刻意营造出了一种温馨的感觉来摆放物件,这本来是没什么错的,她错就错在漏掉了一些东西。
客人买电器,最看重的是什么?
摆在家里好看,那固然好,但如果没用两天就坏的话,再漂亮的机器都没用。、
我想给店里增加一种“可信”度。就是让客人觉得,这店里的东西不仅好看,而且质量很好。
怎么体现质量好呢?首先是品牌,还有就是服务。
乍一看,我说的这些好像跟装修没什么关系,可是,如果我能给店里营造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来衬托产品,再辅以完善的售后服务,那不是变相告诉别人,我是很认真在做生意的吗?
装修师傅很快就被我找到了,因为我手机里就存着一个大师傅的手机码。
我能跟邹洁莹认识,还托了他的福呢。
以前邹洁莹找人搬砖,就是他拉我上车的。
你们没猜错,我说的就是老罗头,那个四五十岁的泥瓦匠大叔,他说搞装修不在话下,就是涉及木方运用,他都熟得不能再熟。
他跟我吹嘘说他祖上原本就是木工,还是皇家御用的。
后来历史变迁,虽然被剃掉了御用的高帽,却没废掉他们的手艺。只是他比较有时代感,觉得泥瓦匠以后市场比较大,才跨行学了泥瓦匠的手艺。只是运气不逮,他跟人闹了点别扭,被同行封杀,没能继续跟着建筑队混,落魄到要蹲在路边等活。
我没空听他吹牛,想早点开业赚钱呢,就催他快来。
他来的时候带了个小徒弟,比我小一两岁的样子,黝黑的脸,还挺俊的,只是个子比较矮,矮我大半个头,瘦瘦的,奇迹般的却有两块大胸肌。
我听他喊老罗头“爸”,老罗头说他叫罗英,名字挺娘的,声音也贴近于中性化。
带老罗头到店里转一圈,听他说得头头是道,我挺放心的,就丢他在店里随便折腾,需要买什么,跟我说一声就行,平时有施媚在店里盯着,我也不怕丢东西。
我哪有空在店里守着呀?我得招工去,要不然开业没人手用的话,我得哭死。
我招工也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招工都是直接去人才市场,同时在厂门口等地方贴张告示。
我不一样,我难得热心的联络起同学校友,还有工友或是半生不熟的朋友,老乡。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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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女店员就落在这帮散落在珠三角一带打厂工的人身上了。
我找他们干嘛呢?我请他们吃饭,让他们给我介绍厂花认识。有相中的,我一个个亲自去说服。
我这么做,大大缩短了找美女的时间,而且质量数量上也要更加可观。
我不跟他们玩虚的,不过也不告诉他们是我要招工,而是说给老板代理。绝不能让他们误会我是想泡妞,要那么说,能见到美女就有鬼了。还要好好跟他们解释,取得信任,不让他们以为我是要骗那些美女去干什么违法的勾当。
见面的机会争取到以后,还要让厂花们相信我不是骗子。再之后的工作要更严谨一些,厂花里面要好好筛选一下,不要那种嘴笨的,要够骚,放得开,就像……那个在仓库被我整得啊啊叫的贱人。
投入工作以后,我不管她们怎么勾搭,反正把生意给我做下来就可以。像这一类的打工妹,被我这么要求,培训,大概也不会有多抗拒。她们可以为了爱情抛开脸面,当然也能为赚钱卖弄风骚。
那段时间把我给累的,荷包也严重缩水,不过收获颇丰。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人对我的招聘半信半疑,但过来看过之后,好多美女打工妹都表示愿意辞职来干。
没办法,我们的待遇是真的好,而且莞城找工作又不难,所以她们辞职一点压力都没有,就算我这边干不久,换新工作也是分分钟的事。
在给美女们培训的同时,我见别的商场开业都搞活动,就向邹洁莹取了下经,定下了一个开业打折优惠策略。
做生意还真TM烧钱,都没开业呢,就要先花一笔钱出去。
幸好邹洁莹不计代价的帮助我,给我提供便利,那十万块只象征性拿了五万当契约金(这老乡真是没话说,她也真是把我当弟弟了。),叫我缓过劲来再补足其他的,要不然我就别想有钱办事了。
我还是愁啊,如果开业第一个月挣不到钱,我拿什么交租,拿什么给人发工资呀?
我还是太年轻了,做事不计较后果,也没做风险预算,预留损耗基金。
后来装修我也没敢大搞,只让老罗头按着我想要的风格,在一些比较显眼的地方做文章。
老罗头没吹牛,他做出了我想要的风格,而且还不贵,只花了我两万多,比邹洁莹投在装修上的十几万少多了。
也幸得是在邹洁莹的十几万的基础上改进,要不然两万块丢下去都砸不起个水花。
终于要开业了,心情很是忐忑。
我在莞城没有什么根基,开业当天找不来什么有气场的人捧场,只跟那些关系不错的老客说了声。
我也没打什么广告,只是在开业之前找人发了下传单。
本以为,只要是有便宜占的事,天朝百姓都会乐于参与,没想到,经过现代社会的各种所谓优惠活动的变相盘剥,天朝百姓已经变得聪明了,再不像蝗虫过境一样不带脑的冲锋。
热热闹闹的鞭炮声响过之后,我们店里倒也来了不少客人,只是看的多,买的少。
只有老客比较给力,虽然家里已经不缺什么了,但一百几十块的电器,还是舍得出手买一下给我捧场的。没空来的,也都打电话给我道贺了,说改天再来看。
说起来有点丢人,新店开业,我连花篮都没准备,还是邹洁莹看不过眼,找人给我搬了几个过来。完了把一串钥匙拍在我手里说:“姐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这是我那破车的钥匙,要是不嫌弃的话,你就拿去用,当姐送你的贺礼。
我听得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又是感动,又是吃不消。
我说姐呀!你可真大方,那么大一辆车子,说送就送了,再破它也还值几万块吧?
邹洁莹听我那么说,呵呵笑道:“你高估它的价值了。那车子,从我跟我老公过来这边打拼的时候就买了,用了好多年,当年就不值什么钱,现在的话,别看它还能跑能动,实际上,开久了你就会发现它一身的毛病。”
“别说几万块,你就是给我一万块,我都觉得占你便宜了。得,你要不好意思,回头给我个几千块,就当我卖给你的。”
那敢情好,我一直在愁售后。开摩托车肯定是很麻烦的,遇上个坏天气的话,简直没法干。现在好了,有辆小货,别说天气不影响出行,还能一次过送多一些货。
当然,那也得有货送,看目前这情况,成交量实在堪虞呀!
转眼大半天过去了,虽然销售率已经能跟以前邹洁莹做老板的时候基本持平,但我们今天可是搞活动,就这成交量,以后还怎么混呀?
渐渐的,来揍场的朋友都走了,店里冷清了许多,我开始有些绝望了。
还想说一连搞一个星期活动呢,就目前看来,开三天都够呛。
要知道,搞活动时的售价都是打了折扣的,卖出去的东西,数量上就算跟得上以前邹洁莹的时候,但利润却只有不到一半,哪能比。
最可怕的是,库存卖出去的话,我就必须要补货。赚不到钱回来,我拿什么去补货?找邹洁莹赊?我下得去那嘴,她只怕都不好作主。
我看她也没多有钱啊,五十万私房钱她老公查不到,再赊货的话,那就不容易瞒过了。
就在我愁得狂挠头的时候,有个营业员跑过来跟我说:“老板,有个客人想找你聊聊。”本来是想让她们叫我名字什么的,后来感觉太亲近了不好管理,再加上我也不想施媚误会我对那些女人有企图,就刻意疏远了称呼。
可是,我找的营业员那笑容真是好,个个都跟狐狸精似的,我差点以为她要勾引我。
循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我见到她说的客人是个……也不好说那是人妻还是姑娘家。
其实那女人年纪瞧着挺大了,我感觉她比邹洁莹还要大上一些,只是她的打扮却不像个已经结婚的女人,倒有些像崔潇潇,一副女强的模样,姿容才比不过崔潇潇,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不过身材挺不错的。
我看她时,她并没有看我,只是抱臂在那看电器,都不要人作陪,挺孤傲的样子。
我走近了陪着笑问:“你好!这位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听我说话,并没有立时回头,拿手摸了一下挂在高处的一台展示机,拍干净手,这才回头似笑非笑的看我。
我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忍不住问她说:“这位姐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面?我感觉你挺面熟的。”
“呵呵!记性不错。”那女人赞了我一句,然后拿手指虚空点了点她刚刚摸的那台热水器跟我说:“这台机器我要了,你能给我送过去吗?听说你们店免安装费?”
确实有那么一回事。我是想着,反正活也不多,我还年轻,靠着出卖些体力,如果能把生意做起来的话,那也值,所以我就定下了那么个规矩。
邹洁莹劝我在机器的售价里赚回来,我暂时还没那打算。
我说:“是免安装费,不过,时间上可能需要您配合我们一下,因为我们店里每天的安装量都不少,如果每出一台机器就马上出单的话,怕应付起来吃力。”
我说话时心里在嘀咕,听这女人的话,我们俩应该是认识的才对,我也确实觉得她面熟,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她不会是诓我的吧?
“呵呵!每天的安装量都不少。你们店不是才开张吗?”
我被那女人问得脸都红了,不知道怎么解释好。
她没再挖苦我,只是笑笑问我说:“如果我想要你现在就给我送过去呢?这生意你做还是不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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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挺犹豫的。
如果破了这个例,以后有客人再提这样的要求,我就不好拒绝了。
那女人不给我考虑的时间,很快又说:“如果你答应给我送过去的话,我不会让你白送的,很可能不久以后会跟你买点别的什么东西。”
我一听就动容了。
无他,就因为我觉得她不像在忽悠我。我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点的,一番斟酌后,我一咬牙就答应她说:“行,我马上给你送,可以给我你的地址吗?”
那女人给了我地址跟联系电话就走了,居然不给我带路。
我看到她钻进外面一辆蓝色的小车里,心里一突,又信多了几分。
行啊,果然是女强,都开上小车了,而且,看那车的牌子,好像还是名牌。
我是挺喜欢开车,但对车子的品牌没什么研究,没认出那是什么牌子,倒是知道是路面上比较少见而又上档次的车子。
地址不难找,问题是,去到的时候我有点不敢进去。
那女人住的小区太高档了,小区入口保安当道,搞得像军事禁区似的,我一开近就被盯上了。
进进出出的全是好车,就我一辆小货,挺扎眼的。我都不敢相信,住在这种地方的人会跟我计较那点安装费,我还以为找错地方了。
有个保安过来拿电棍敲我车窗。
我一降下来他就说:“干什么的?”
我皱眉说:“送货。”
我车身上就印着店名等字样,不到他不信,但他还是不肯放行,问我说:“给谁送?”
我挺不喜欢那保安的态度的,到个高级点的地方当保安,就跟自己也上档次了一样,好意思鄙视跟自己条件差不多的人。我不理他,直接拿出手机给那女人打了个电话。
我电话放下没多一会儿,保安亭里跑出个保安来,对那个拦我的保安使了个眼色说:“让他进去吧。”
没想到那女人还挺有能耐的,一个电话就能让保安给我放行。
不过想想也正常,有小区业主证明,他们不放行能咋滴?
找到那女人说的楼号,我下车抱了货物去坐电梯,一出电梯就见到有个住户的房门是开着的。
我一看房号,正是我找的。
我往里喊了一声,那女人的声音传出来说:“进来吧。”
我刚把东西背进去,门啪一下就关上了。
我还以为是会自动开关的门呢,回头才发现,是那女人关的。
她已经换了套居家服,因为衣衫单薄,她又背靠在门上,显得她的大胸极其突兀,还走光了,却不惧我看她。
我看她那姿态有点怪异,好像在诱惑我似的,就有些不自在,问她说:“老板,洗澡间在哪?我现在就帮你安装吧!”
挺奇怪的,我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客人,应该说见得不少了,可偏是让她搞得有些心慌,可能是因为她态度太过赤果果了,不像别人,还有些矜持,有时候我不主动调笑,她们有些话都没好意思说。
“怎么不叫姐姐了?”她说完话舔了下唇。
我是觉得这女人太奇怪了,受不了才改口叫老板的,没想到被她发现了。
我有些尴尬,说:“姐姐,我能先上个厕所吗?”我这是想借尿遁避开尴尬。
她笑眯眯的说:“厕所不就是洗澡间吗?你究竟是找洗澡间还是厕所?”她说着欺身过来。
我有些手忙脚乱,后退着要避,差点没把东西给摔了。
见我这样,那女人倒是不追了,吃吃笑说:“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吓成这样了?”
我越发觉得奇怪了,她真认识我?
我想到就问:“你认识我?”
“认识啊,不是早说过了么?”
我死活想不起在哪见过她,就厚颜无耻的说:“姐姐,我脸盲,实在不记得了,你能给提个醒吗?”我怀疑是她认错人了,因为我认识的人之中,除了崔潇潇跟邹洁莹,就没别的这类女强了,不会是老客介绍的人吧?
那女人倒爽快,说:“不久以前,你不是个小仓管吗?”
听她这么说,那就是确有其事了,可是,我使劲想都想不出有她这号人物,倒是想到仓库那贱人杨桃了。
那女人问我说:“怎么,还是想不起来?”她表情有些不悦了。
我定定的看着她的脸,陡然“啊”的一声,伸手指着她,就是不说出话来。
“想起来了?”那女人脸上带着喜意,又问我说:“对了,那个跟你在仓库里那个的女孩现在怎么样了?”
她这话太绕了,但却不妨碍我猜出她的身份来。
其实我刚刚只是在演戏,并没有想起她是谁。现在听她提起仓库的事,我脑中灵光一闪,就想到了个人。
她提起仓库,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跟杨桃的事了,她说我跟仓库里的女孩那个,那,那个女孩跑不掉就是杨桃了。既然她说得像在现场见过我跟杨桃那个一样,那应该就是现场出现过的人了。
那天现场出现过什么人呢?
除了我们公司的销售经理,就只有那经理带来的客户了,而客户里,恰巧就有个女人。
我那天光顾着慌,没留意到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现在被提醒,一看她的脸,就想起几分熟悉来了。
被人说破旧事,我多少有些尴尬,说:“不知道。我,其实,我跟她不熟的。”
其实跟眼前的女人都不熟,可她偏是营造出了种跟我是老相熟的感觉,我感觉挺别扭的。
“不熟你跟她那个?”那女人似笑非笑的看我。
我皱眉了,她管的是不是太宽了?
我说:“老板,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洗澡间在哪?”
“生气了?”那女人还是一副戏谑的表情。
我把东西放下说:“既然不需要安装,那我走了,麻烦你让一让。”
“哟!小帅哥,脾气还挺大的。我还有生意给你做哦,你不要了?”
我说:“不要了。”说完要推开她。
她把胸一挺,搞得我只得缩手。
“如果我说我想一次过订你一批电器呢?”
我一点都不信她:“你让开。”
“我说的是真的,这里是两万块,我可以当作定金先给你,回头我再给你列个清单,你把东西送到我公司,我再给你结算尾数,总金额大概会在十万上下。”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女人手里拿的大信封,她倒好,把信封拍到我手里说:“你数数。”
我打开信封看了下,没敢数:“你真要订?为什么?”里面真有钱,好大一沓。
“我想跟你谈个交易。”
我说:“什么交易?”
“这订单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得陪我玩玩。”她说着伸手摸我的脸。
我都震惊了。
NM,她居然想上我。
这可真是赤果果了。见过这么多女客,还没见过她这么直白的。
你们猜我最后有没有跟她那个?
我要说没有,你们肯定不信吧?
实际上,我确实跟她那个了。
要知道那会儿我恢复单身了,而且心灵严重受创,对女人有急切的报复欲,碰上个跟崔潇潇有得一拼的欲女,我哪还会客气。就算她年纪稍微大些,但我这人比较粗食,什么都能啃得下。
再加上我新店开业,业绩惨淡,急需燃一把火,把士气提上去。
事了,我揣着两万块回去,心里挺得意的。
就算她说的订单是假的,有这两万块,那也值了。
不过那女人是真生猛。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是不了解她的家庭状况了,不过看她那样,应该是缺少滋润的,因为我们俩战了好几场,她才满意放我离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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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混得有点悲催,居然要靠出卖身体才能做得上生意。不过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以前跟那些女客虚以委蛇,我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
我没想到的是,世上还有这么放荡的女人,居然会因为我在仓库里的一场表演就盯上我;一个偶遇,就对我出手了。想来,她心里念着我好久了,只是我不问,她也不说出来。
我们的关系挺微妙的,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只是单纯的交易,谁都不会过问对方的事,我甚至连她的全名都不知道,她让我叫她澜姐。
回到店里,我又收获了另一个好消息。
施媚跟我说,有一个客人在我走后不久来店里购走了一批电器,价值有三万多。那客人甚至不要安装,自己开了车来,直接就给运走了。
这怪事连连,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才开业第一天呢,哪来的运气碰上这样的好事?
以前我给邹洁莹打工,那么长时间都没遇上一个批量采购的客人,现在倒好,一开张就来了两个大单。
我顾不上猜测了,递了张清单给施媚说:“你看看我们店里有没有这么多库存,如果没有的话,告诉我一声。如果有,就帮我备齐了,有客人要。”
施媚接过单,咂舌不已。
她去清点物资的时候,我闻着自己身上一股怪味,怕被别人嗅出来,就回家洗澡去了。
晚上施媚跟我一结算,还真是开门红了。
不过,要不算那两单意料之外的惊喜,就不算什么了。
施媚查点过后,告诉我,说我们店里的库存满足不了我那张清单,我马上给邹洁莹打电话,让她紧急给我调了批物资过来。
她见我这么快就卖断货,还挺惊讶的,说我撞上狗屎运了。
第二天开工,我还以为比不过第一天的收获呢,谁知,按正常出货量算,比第一天卖的还多。
可能是因为那些有购买意向,来参观过的客人对比过价格后,知道我们所谓的优惠价是真的优惠了吧!
当天我并没有给澜姐发货,因为东西还没调过来。
第三天,我把东西给她运过去,到地儿才知道,她是个服装厂的老板。
她的厂不大,但也不算小了。
她要的那批电器,是用来替换厂里用旧的电器的,品种包括电蚊器,牛角煽,空调等。
她那厂的电器用了好多年了,趁着接了个大订单,听不得厂里的工人抱怨,就决定一次过把问题电器全换了,还增购了一些备用。
那女人疯了,她叫我进办公室结账的时候,关起门来叫我给她来了一发。
虽然竭力压抑,但她办公室门口就坐着个小秘,我挺担心被人知道我跟她有不轨关系的。
其实更应该担心的是她,因为在那里,没人认识我,就算知道我跟她的事,对我也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我整理好衣装出门的时候,那小秘看了我一眼,搞得我挺忐忑的。
不过她没跟我说话,只是站起身来对要送我出去的澜姐说:“老板,需要采购的电脑清单我整理出来了,这是明细表,您看看。”
我诧异的看澜姐,想不到她居然这么大方,更换了电器还不止,连电脑都要换。我瞄着数量还不少,有好几十台,也不知道她这样的厂子,哪里用得上这么多电脑。
澜姐看我一眼,接过小秘递给她的纸张,对我说:“走吧,我先送你出去。”
其实我哪敢要她送呀,只是她坚持,我只好由得她了。
去取车的时候,她有意无意的问我说:“你认不认识卖电脑的?如果有兴趣的话,你可以给我做代购,帮我把这批电脑买回来。价格的话,最好不要高于表格上填的。能压低价格的话,差价你拿走吧。这张表上填的只是预计价格,应该有不少操作空间。不过,电脑需要你出人帮我安装测试。”
汗!她以为我刚刚看她是想再赚她一笔呢。
我本来是不认识什么卖电脑的,但鬼使神差的,居然接下了她递过来的清单。
她看一眼四周,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媚笑着说:“你走吧,下次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我张嘴看她,她瞪我说:“放心,不会常找你,我记得答应过你什么。”
那我就放心了。
我可以陪她玩,但也仅限于有交易。平时的话,我需要自己的空间,可不是让她给包养了。
车子上路,我才发起愁来。
我哪懂什么电脑呀,她让我给她代购,那不是为难我吗?
我忽然想到关羽那游戏迷,听他说到有关电脑的事,都头头是道,想来是有研究的,于是直接开车回家了。
关羽边玩游戏边拿着清单看,看完丢回给我,不屑的问我说:“谁给你开的这玩意儿?拿什么原装货呀?价格高不说,元件参数也参差不齐,没组装的好用。”
我听了大喜:“那你给我组呀,弄一批功能配置跟这上面写的差不多的电脑出来,最好价格能低点,回头我给你包个红包。”
关羽说:“行,明天帮你搞吧。”
我打电话跟澜姐说要买组装的,她表示没问题,但一定要我保证质量。
关羽都跟我吹嘘他是专业人才了,质量上应该能把好关吧?
我想想跟关羽补充说:“买回来还得辛苦你一趟,金主要我帮她安装测试,我什么都不懂,可搞不来这些。费用多少,你开个价。”
关羽直到这时才对我的事感兴趣,游戏不玩了,推开键盘问我说:“你朋友是要开网吧吗?要真是开网吧的话,这配置可不咋滴。”
我说:“不是,我给朋友做代购,电脑是工厂职工要用的。”
“哦!”关羽恍然点头:“既然你不是给朋友帮忙,那我就不客气了,赚你点小钱花花。”
我不懂安装电脑都什么价,他说他给的价格很公道,我也就信了。
有这大单,第二天,我自己的生意也不做了,店丢给施媚盯着,陪关羽跑了趟电脑城。
他还真不是夸夸其谈,往电脑城里一钻,就跟回自己家一样,好像和每个店家都熟。
坐下来谈事,我听他跟店家胡吹海侃,愣是没听懂几个专业名词。
完了倒是知道,他给我配的电脑,差不多的配置,价格比澜姐那小秘给出的要低不少。
可能那小秘以为那活儿会落在她头上,就虚报了价格吧。
这么一算,完事的时候,这趟活我能赚近万块花。
这数看着不多,但几天功夫赚上万块,那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
关羽这贱人,本来说好了是他给我帮忙安装测试的,谁知到最后,电脑在电脑店里就安装测试好了,他只需要到厂里帮忙组装起来就行。
不过,就算那样,工作量也不小,他拿那钱确实公道。
澜姐对我的工作效率很满意,产品质量就要经过时间考验才知道了。
忙完关羽拉我去厕所,怂勇我说:“你问你那什么澜姐,让她把淘汰下来的电脑都折价卖给你吧,我有路子能小赚一笔,回头咱们俩五五分。”
这人生呀,还真处处都是机遇,关键只在于你有没有发现它,并且有渠道推出去。
我听关羽的,跟澜姐一说,她很爽快的答应:“行啊,你拿走吧,钱不钱的就别说了。我本来是想在厂里开个展销会的,看有没有工人想要,一百两百一台的就丢给他们算了,当是福利。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反正用了那么多年,也不值什么钱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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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好意思占她这便宜,就跟她定了两百块一台的价格。
拉电脑回去的路上,关羽很兴奋的跟我说:“这批电脑的配置虽然很烂,但还是有一定的市场价值的,处理一下,我有信心七百一台销出去。再不济,五百块一台也是有人要的。”
我听得口水都流了。
如果真能卖那价,赚回来的钱我跟关羽对半分,又能大赚一笔。
澜姐可真是财大气粗呀,这么值钱的东西,随随便便就丢给我了。如果我脸皮厚一点,一分钱都不给她的话,那赚得更多。
有点后悔了,我跟她讲什么良心呀?她都跟我讲嗨皮的。我付出了劳动,拿多点怎么了?
关羽是真有渠道,东西拿回去翻新过后,再投点钱把电脑本身的一些小毛病处理掉,他立马拉着我出货,然后哗哗的就把钱收回来了。
有些天没怎么理电器店的事了,净陪着关羽倒腾那些电脑。
这一天,我挺开心的,回店里一看,发现施媚坐在柜台里挺专心的在看着什么,耳里塞着耳塞,嘴唇蠕蠕而动。
我走近“哇”的一声叫,吓得她花容失色。
她见到是我后,嗔怪我说:“姐夫,你干嘛呢?吓死我了。”
她拍着胸脯,我笑嘻嘻的把她扔在桌面上的东西捡起来一看。
那是本老旧的英语课本,摘她耳机一听,里面果然放着英语对话。
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她这是在自学呢!
上次在西餐厅,指不定就是靠着她这勤奋化险为夷的。
我思索过后,很认真的跟她说:“施媚,要不,你回家读书吧?你有这天分,不读可惜了?”
施媚听着一愣,很快泪眼婆娑,带着哭腔跟我说:“姐夫,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你不要我了?”
嗨,说什么呢?
我忙给她抹泪,跟她解释说:“谁说姐夫不要你了?姐夫的意思是说,姐夫想供你继续读书,将来等姐夫可以做大事业的时候,还指望着你给帮忙呢!像现在这样,虽然你也能帮得上忙,但是太有限了。”
牛吹得有点大,不过读多点书总没坏处。
也确实是有限,施媚性子腼腆,做不来销售的工作,又不懂财务,只能做一下收银,或是听个电话,帮我看着店里的一些人和事,当我的眼线跟手脚延伸。
她要是懂得更多的话,我就不必在重要环节上依赖别人了。
其实我想说的就是财务,现在那一块还是请的王姨管着,我对跟她合作不太舒服。
因为她跟邹洁莹的老公也认识,有些话不好说出去,我跟邹洁莹就骗着她,说店还是邹洁莹的,只是暂时交给我管理,挂着我的号,瞒着邹洁莹老公赚私房钱呢!
这谎话一说,我的身份就有些暧昧了。她看不过眼,劝过邹洁莹几回,叫邹洁莹防着我,别玩火自焚。所以在合作上,我们并不那么合拍,有很多事,我还要借邹洁莹的嘴才能叫得动她,挺不方便的。
如果施媚能打理这些事务的话,我早就不要她了。当初还是邹洁莹发话,叫我给她一口饭吃我才留她的。
“真的吗?”施媚终于不哭了。
我抓着她双肩,很认真的跟她对视说:“真的,姐夫骗你干嘛?”
施媚被我那么看着,脸都红了。
远处传来一把阴阳怪气的声音:“干什么呢?工作时间别拿来打情骂俏。”
当老板还能让员工管着,憋屈死我了。早知道就不听邹洁莹的,坚持自己找个财务算了。其实我感觉,就这种规模的店,有没有专门的财务也不是很要紧。
因为资金不足,人手没敢招太多,不敢分两班,所以我们店工作人员的压力挺大的,至少工作时间比别人长了很多。
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多。
回去的路上,施媚还在纠结我让她读书的事:“姐夫,我可不可以不回家?其实我可以在这边自学的,读夜校也行,我想留在这里帮你。再说了,我,我们又不是真的一家人,你没有义务供我读书,我还要给家里人打工赚钱呢!”
她不说我都忘了这茬了。一直以来,我都当她是我家里人,是我亲小姨子,这都成习惯了。
她喊我一声姐夫,只是为了缅怀姐姐,我要真供她读书,性质就变了,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我玩萝莉养成呢!
“行,你觉得读夜校也能学得到东西的话,那就读夜校。不过,夜校不是专门给读大专的人上的吗?”
“不知道,改天我去问一下吧。”施媚很高兴。
我觉得店里暂时还离不开她,就说:“要不,我想办法先给你弄一些你没学过的高中课本吧?可以的话,你试试能不能自学,把高中先学完了再想其他。到时候,说不定你能直接参加高考。”
我想到姬晓春了。她不是读高二了吗?高一的课本还留着吧?我借来给施媚用用。
施媚很痛快的就说:“好呀!我可以自学。我现在都快把高一下学期的课程学完了。”
我说:“你哪来的课本?”
施媚说:“有一些是从旧书摊上买的,有些课本找不到,我就叫我同学帮我借,可惜有些课本还要不到。”
果然是爱读书的好孩子,我摸摸她的头说:“以后别找同学借了,姐夫给你找。还缺什么书?你跟姐夫说。”
第二天我就提着礼品去找邹洁莹了。
姬晓春不在家,我只能找她妈了。这样也好,省得那萝莉跟我纠缠不清。
邹洁莹说她感冒了,我们一见上面,我就摸她头说:“没发烧吧?”
邹洁莹拍开我的手,白我一眼说:“没大没小的,注意着点。”
我嘿嘿笑道:“晓春又不在家。”
邹洁莹是真不舒服,吃了我给她带的药后就说:“你自己到晓春房间找吧,我也不知道她课本放哪了,我回房躺会儿。”
她倒是放心,居然让我一个大男人随便进她女儿的香闺翻东西。
我一打开姬晓春的房门,一股很好闻的清香就扑面而来,一点没有因为主人不在而变淡。
我总感觉施媚的房间缺了点什么,现在跟姬晓春的房间一对比,立马就明白了。
虽然我有给施媚买小玩意儿的习惯,但从来都没给她买过布偶。
姬晓春的房间里琳琅满目,到处都有布娃娃的身影。大的,小的,美的,丑的,还有很多女孩喜欢的东西,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女孩的房间。
许是贫穷惯了,施媚的房间显得很简洁,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随便拿起哪个,都是有实用价值的。
我不忙找书,觉得对施媚挺亏欠的,就翻起了姬晓春的私人物品来,想也给施媚买一份,让她拥有一下一个正常女孩应该拥有的东西。我也是发财了,才想着要腐败一下。
像没经过别人同意就翻别人东西这种做法挺不尊重人的,也就能在没人在场的情况下偷着做一下。
这一翻,收获颇丰,我不仅可以给施媚买布偶,还能给她买小饰物,帽子,围巾,鞋子,甚至化妆品。
我打开姬晓春衣柜下面的抽屉,想看看还有什么是可以送的,谁知就在这时,身后传了一声压抑的断喝:“你干什么呢?”
我听出是姬晓春的声音,心里一慌,回头说:“没,没干嘛。”
姬晓春抓趴在窗口那使劲往上蹭,瞪我说:“你是死人吗?还不过来帮忙。”
我快步过去,一把将她提了起来。
她一站稳脚就跺了我一脚,说:“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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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懒得理我,找了个小背包出来就翻衣柜,往背包里塞衣服。
我看到她从抽屉里抓出一把罩罩内内,总算是知道她为什么说我是色狼了。
“你来我家干嘛?干嘛翻我东西?谁让你进来的?”姬晓春装完东西,终于得空盘我。
我挺不好意思的,说:“我想要一些高中课本,你妈说你有,我就过来拿了。”
“不要脸。”
我也不知道姬晓春是说我还是说她妈,却被她瞪得心里发毛。
我弱弱的问她说:“你能借给我吗?我找不到。”
“不能。谁让你不问我问她。女孩子的房间是你能随便翻的吗?”
我翻个屁呀?亲都亲过了,还怕我进她房间?
姬晓春有点无理取闹,说着有点突兀的扑过来跟我说狠话说:“我咬死你,坏人,坏人。”
我怎么感觉她像是要借故亲我呀?
不过她是真咬,只是边咬边探舌是几个意思?
这小萝莉完了,上次说什么看片,这次就进步了,只是技巧太过生涩,我门牙都让她磕疼了,嘴唇不知道咬出血没有。
我后退失衡,摔倒在床上,两个人的姿势就有点不雅了。
就在我被她弄得都想反抗的时候,外面传来邹洁莹的声音,渐传渐近:“大明,你怎么了?是不是摔到了?”
我吓一跳。
刚刚跟姬晓春从床上滚到床下,那一下摔得有点狠。
姬晓春一骨碌从我身上爬起,抓起背包,跑到窗边,很熟练的跨出溜了下去。
我一抹嘴巴,就见到邹洁莹走到门口了。
我有点心虚,答她说:“对啊,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不过没什么事。”
“呀!流血了。”邹洁莹来摸我的唇。
我忙避开说:“没事,就磕了一下。”小萝莉忒狠,真咬出血了。
邹洁莹摇着头,拉我起来说:“没事就好,你找到书了吗?”
我说:“没呢,不知道晓春藏哪去了。”
邹洁莹一抬头,说:“诺,那不是?”
她指的是衣柜上面,我却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衣柜开着呢!
邹洁莹很快发现了,“咦”了声问我:“大明,衣柜是你打开的?”
我一紧张就说:“不是。”
邹洁莹翻了下衣柜里的衣服,叹口气跟我说:“晓春回来拿过衣服。”
我:“……”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应她好,这样都被我糊弄过去了。
拿了东西离开,我刚拐出大路,就听见有人“喂”了声。
我扭头一看,喊我的人是姬晓春,她正鬼鬼祟祟的从小巷里探头出来,见到没人跟着我,这才走出来。
我诧异问她:“你怎么还没走?”
姬晓春瞪我说:“你巴不得我走是不是?”
我忙说:“不是。”
姬晓春“哼”了一声,背着手抬头望天,踢石头仔儿,说:“刚刚感觉怎么样?”
我说:“什么?”
姬晓春祭出她的招牌动作,气呼呼瞪着我不说话。
我只好尴尬的说:“还行。”
“去死。”
姬晓春踩我脚,被我避开了,就吼我说:“刚刚的不算,你翻我东西,罚你赔给我的,你还欠我九次。”
我无语嘀咕:“你干脆说我欠你一辈子好了,还有完没完。”从开始欠到现在,次数就没少过。
我还以为我说得足够小声了呢,谁知还是让她听到了,她鼻子皱了皱,语气森严的跟我说:“你敢反对?哼!我想好了,你现在把第一件事还给我吧!”
我眼皮跳了跳,问她说:“还什么?”
“我要你做我男朋友,从现在开始,做一百天,在这一百天之内,我可以随便,随便拿你怎么样,亲亲都可以不算进你欠我的数目里面。”姬晓春说着,脸都红了。
“那怎么行,要是你要我跟你,跟你做那个,不行,绝对不行。”
“去死。想得倒美。我们只是做假的男女朋友,你要敢对我那样,我就杀了你,听到没有?”
我就是知道她的性子才那么说的,激她不对我做过火的举动。既然她都那么说了,我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说:“行,我保证不做。”
我那么痛快,姬晓春愣了下,大概是明白我的伎俩了,就瞪我,说:“那好,从现在开始,你要做一个乖乖的男朋友,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我想反对,她很快说:“第一件事,明天跟我约会,咱们去游乐场玩。”
我想说没空来着,她拍板说:“就这么说定了,你等我电话。”
我看着她走远,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这究竟是做男朋友还是做牛做马呀?再说了,我不是只欠她三件事吗?做了男朋友,怎么又开始按一件件的给她做事了?第一件事是约会,第二件呢?会不会有第三件,第N件?
我感觉这债没法还清了,亏我还想着可以赖账呢!
我拿书回去给施媚,她挺高兴的,踮着脚就往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看她在那傻乐,也挺开心的。
正是打拼事业的时候,我哪有空陪姬晓春玩呀,但男子汉一言九鼎,我还是想把欠她的先还给她,把心事给了了,省得她老威胁我。
第二天陪她去游乐场玩,还挺开心的,她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只是临要散场的时候,我问送她去哪,她反问我说:“诶!你住哪?我无家可归了,你收留我吧。”
汗!原来她是有预谋的,找我出来玩,只是为了接下来的事做铺垫。我说她怎么出来玩也背着一大堆东西呢!
我为难的说:“这,不太方便吧?”
“哪儿不方便啦?你是我男朋友,我住你家里怎么啦?”她瞪我。
我无语说:“你不是在你朋友家里住得好好的吗?那个石妖精不要你了?”
“你才石妖精,她叫石夭夭好吧?她没有不要我,只是我不好意思在她家里住了,老麻烦人家不好。”
我说:“那你来麻烦我?”
“你是我男朋友。”
得,我这是入套了。
我还是不肯答应她,说:“我是跟别人一起住的,真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不就家里多个人,又不占多少地方。”
我说:“你来我家里,我没地方给你睡呀!”
“有,我睡床,你睡沙发,挺好的。要不然,你去跟你朋友睡。”
这算盘打的。
我脱口说道:“跟我同住的是个女的。”
姬晓春眯眼看我:“你有女朋友了?同居?”
我说:“不是。”想想跟她说:“我是跟我妹妹一起租房子住的。”
“那就没问题了,走吧,到家你喊我。”她说着闭起眼来,靠在车座靠背上。
我推她起来说:“不行啊,我怎么跟我妹妹介绍你?”
“白痴,说我是你女朋友不就好了。”
被一个比我小那么多的女孩说是白痴,还挺恼火的,我不乐意带她回去,就又说:“那你怎么解释你是我女朋友却不跟我睡?”
“因为我还未成年呀?我说哥哥,你不知道跟未成年人睡觉是犯法的吗?”
我让她噎得无话可说了,但还是不敢答应,怕施媚瞎想,就说:“我还是给你钱吧,你去酒店开房睡觉。”
“可以啊,一天五百块,你先给我一个月的钱,一万五,谢谢!”
我都要疯了:“我给你两千块,你去租房子,应该能撑一个月了。”
“两千块都不够我请朋友吃两顿饭。”姬晓春鄙视我。
我是真拿她没折了,抓狂之下就启动了车子。
带她回家的路上,我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跟施媚说。
我就说姬晓春是我一个大龄朋友家的女儿,跟家里人呕气,离家出走了。她家里人怕她出事,知道她跟我亲近,就让我忽悠她到我家里来躲避,省得她到处闯祸。
这其实大半也是事实,我要不是答应过邹洁莹照看她女儿,也不会带姬晓春回去。只是我要跟施媚强调一下,说我这朋友的女儿对我有想法,老想泡我,只是我不肯答应,所以她看起来挺神经病的。
至于施媚那边,我也得说说,让她答应我冒充我妹妹,省得惹人非议。
这扯个谎,还挺费劲的,两边都得编故事,脑子都要炸了。
还好,事情挺顺利的,回到家,我两边一忽悠,都没人怀疑。
只是施媚看姬晓春老用做嫂子的姿态待她,表情挺古怪的。
姬晓春一点没怀疑施媚是我妹妹,就是我用同母异父来掩饰我跟施媚姓氏的不同,她都相信了。
我让姬晓春跟施媚同睡,她没有什么意见,我总算是避免了做厅长的命运。
只是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吓得我魂儿都要飞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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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怎么着?
姬晓春正拉起我裤头往里瞄呢!
那鬼祟的模样,就跟个做坏事的小妖精一样。
可不就是做坏事么?她还舔嘴唇,馋了?
小小年纪,净做这些不让人省心的事,长大了那还得了。
我猛的坐起,抢回制裤权说:“你想干嘛?”
她到这时才知道我醒了,也没不好意思,吹着口哨,若无其事的说:“没干嘛呀!我见你被子没盖好,帮你盖一下。”
我:“……”
那是盖被子吗?
门口光线一晃,施媚探头进来跟我说:“姐夫,早餐做好了,起来吃吧。”
我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姬晓春瞪大了眼说:“姐夫?小妹,你叫他姐夫?”她手指着我。
我心里一慌,幸好有些急智,在施媚嘴拙吱吱唔唔的时候插嘴说:“她开玩笑呢,她叫你晓春姐,就当我是姐夫了。这死丫头,从小到大都不怎么肯叫我哥,净瞎胡闹。”施媚不肯叫姬晓春嫂子。
这解释其实挺牵强的,姬晓春狐疑看我们,倒是没有再问。
趁姬晓春看不到,施媚对我可爱的吐了下小舌头。
我们要去上班了,我看姬晓春丝毫没有挪窝的意思,连睡衣都没换,就问她说:“你不去上学吗?”
姬晓春瞪我说:“你管我。”
看来她妈要给她转学,气得她连书都不想读了。
我琢磨着要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还不知道她会把我跟施媚的小窝弄成什么样,想到一个好去处,就问她说:“你喜欢玩电脑游戏吗?”
“喜欢啊,你问这个干嘛?”
我不说废话,直接拉她出门去敲关羽家的门。
门开,关羽保持了他一贯的形象,穿着背心大裤衩,挠着鸡窝头,满身烟味,泛红的眼睛,一看就是经常熬夜的人。
见到是我,他回头就走,毫无廉耻的挠着露出股沟的臀部说:“进来吧。你今天不做生意吗?”
我拉住他说:“羽哥,别忙走,给你介绍个朋友。”
他回头才看到从我身后探头出来的姬晓春,然后像被针扎了屁股一样浑身一激灵,俩眼一瞪,甩开我的手,“啪”一声把门关了,差点没把我鼻子给撞扁,搞得我莫名其妙的。
没多一会儿我就明白他是在干什么了。
他是去换衣服呢,想给美女好形象。
没两分钟,门开,他身上穿的已经是衬衣西裤,拖鞋也换成了皮鞋。再看他脑袋上,油光亮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一看就是头不错的衣冠禽兽。尤其是他张嘴的时候,居然没闻到烟味,而是一股很浓郁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味,反正香得很过份。
“你好!美女,怎么称呼?”
他握姬晓春的手,被姬晓春毫不客气的甩开了:“他谁呀?”姬晓春问我。
我陪着笑说:“我朋友。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他这里就是游戏的天堂。”
我往里一指,姬晓春的眼睛就亮了。但才走进一步就犹豫了,捂着小鼻子说:“好臭。”
关羽很尴尬,他这屋没点烟龄的呆不住,施媚平时都不过来的。
我快步进去,把能开的窗都开了,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很熟悉的找出空气清新剂到处喷,讨好的问姬晓春说:“现在好点没有?”
姬晓春点点头,就像女王出巡一样,终于肯跨进门来了。
她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还挺有兴趣的。
我趁机推销说:“这里的电脑都是高端配置,玩游戏一点都不卡,没事的话,你可以留在这里玩。还有,他,关羽,我朋友,是个很厉害的游戏高手,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他,要装备也没问题,什么样的都能搞得到。”
关羽让我吹得腰都伸直了。
姬晓春不信任的问我说:“真的假的?就这大叔,也游戏高手?”
关羽一听被当大叔了,忙跳出来说:“小美女,你别看我长得老,其实我今年才十八岁。”
我听了一脑门子黑线,不知道要不要附和他好。
姬晓春鄙视他说:“大叔,你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呢?”
关羽脸皮厚得很,斩钉截铁的说:“我真是十八岁,不信我拿身份证给你看。”
他说拿身份证,却没有半点动弹的意思,好在姬晓春也不跟他计较,找了台机子坐下问我说:“我真的可以在这里随便玩?”
关羽抢话说:“可以,不嫌弃的话,你就是在这里住下来都可以。”
姬晓春白他一眼,可能是游戏瘾发作了,就玩自己的。
我挺担心关羽没轻没重的,就拉他到一边说:“这小美女是我一个老乡的宝贝女儿,她暂时在我家里借住。我没空照看她,就把她拉这里来了。你可千万悠着点,别把人给吃了。小孩子,才十六,脾气又不好,你可多担待。”
我说着给他拍两百块到手里,说:“中饭我请,你给陪着点。如果她要出去玩的话,你也别拦着,随便她去哪。她从小在这边长大,你走丢她都丢不了,放心。”
关羽把钱推回给我说:“见外了,吃个饭能花几个钱?”
我也不跟他客气,点头说:“那,破费了,改天请你喝酒。”
我出门就给邹洁莹打了个电话。
其实昨晚就给她打过电话了,我怕她随时跟踪女儿,发现我瞒着把她女儿带家里来的话会出篓子,就第一时间告诉她了。
这通电话也没说什么,主要是告诉她,她女儿没去上学,正搁我家里玩电脑呢!
邹洁莹也没说什么,只说就让姬晓春那么呆着吧,她现在也拿她的宝贝女儿没办法,她老公还要过段日子才能抽出时间过来帮忙处理女儿的事。
回店的路上,施媚还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模样从昨晚见到姬晓春就一直保持着了,我问她,她也不说,只说没事。
我觉得她是不喜欢姬晓春的,为了拉近关系,我还特地告诉她课本是问姬晓春借的,姬晓春对她有恩。
可她还是那幅样子,就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只是不咸不淡的“哦”了声。
转眼月已过半,店里的生意蒸蒸日上,证明我的做法是对的。
用美女营业员那招果然没错,店里的客流量比邹洁莹时期高了很多,而且还有不少回头客。
那些回头客买不买东西,暂时还看不出来,倒是看出来他们是回来泡妞的了。
没法子,我们店里的营业员太勾人了。
我估摸着,继续这么下去的话,很快就能迎来一波购物潮,还清债务是分分钟的事。
生意上风光,生活上却挺麻烦的。
邹洁莹说要转战羊城,却一直没走成。她女儿就一直滞留在我家里,天天跟关羽玩游戏。
这本来也没什么,反正不需要我费心,可是她跟施媚不对路啊。
自从她来了家里以后,施媚脸上就少了笑容,虽然没起什么争端,可我总感觉家里的气氛怪怪的。
有一次,我不小心看到施媚给姬晓春洗衣服(城里的姑娘就是懒,衣服都不会洗,倒是会讨好赞施媚勤快,把施媚像傻瓜一样用。),感觉她像是要把姬晓春的衣服刷破似的,水拍得啪啪响。
姬晓春没心没肺的,净顾着疯玩,什么都没发觉,还当自己在家里很受欢迎呢!
看到施媚不开心,我挺想叫邹洁莹把姬晓春带走的,只是她对我有恩,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关羽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本来还老开玩笑问我是不是可以让他泡一下姬晓春,后来处得久了,就不敢再提。
为什么呢?原来姬晓春老问他要游戏装备,而且还都是那种顶级的,可把他给坑苦了。
我要给他钱,他都不好意思要,只说没事,最多熬几个不眠之夜就可以赚回来。
可我知道没那么容易。
我们俩都愁啊,晚饭就约着出去吃,喝了酒回来,半路却让我见到了一个许久没见,又不想见到的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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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见到谁了呢?
这人其实不难猜的,能让我不想见到厌恶的人不多,她就是其中之一。
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赖春萌了,再次见到她,情绪还是有些激动的。
虽然已经事过境迁,但有些事,发生了,就一定会在心里留下痕迹。
现在的她看起来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又丰腴了一些,而且还是那么明艳动人。
陪在她旁边的人就有点讨人厌了,那是梁逍,我的前车间主任。
他整个人给我的感觉挺颓丧的,没以前意气风发。
以前他走哪都趾高气扬的,现在微躬着背,两眼无神,活像被生活磨残了的大叔。
我们离得有点远,本来我是不会发现他们的,是关羽跟我说见到个很漂亮的大咪咪MM,我才被吸引过去。
赖春萌很生气的,不知道跟梁逍说了几句什么,梁逍情绪很激动,精神总算是提起来了,却是在愤怒的冲赖春萌喷口水。
我没听清他们都说了什么,倒是知道肯定是吵架了。
看到他们不和,我心里骂着活该,一时不愿意走了。
关羽那货还在发浪,说赖春萌跟梁逍吵架时动作幅度一大,那个波涛起伏呀,挺过瘾的。
虽然已经跟赖春萌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还是不怎么喜欢别的男人这么YY她,不过也不好说关羽,因为他不知道赖春萌是我前女友。
那边的动静越闹越大,已经吸引了一些路人的注意。
梁逍要拉赖春萌走,被赖春萌甩开了。
他恼羞成怒,就一巴掌抽在了赖春萌脸上。
我不知道怎么的,一见到这样就有点受不了,尤其是见到赖春萌眼圈都红了。
冲动是魔鬼,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把赖春萌拉到我背后就怒视梁逍说:“你干嘛呢?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冲我来。”
他们俩见到我都有些意外,尤其是赖春萌,都傻眼了。
梁逍愣神过后,怒容上脸,指着我问赖春萌:“你是不是又跟他好上了,所以才有事没事都跟我闹?臭婊子,我早该看出来了,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说当初你怎么就肯跟我好呢,原来是想两头吃。”
这话说得有点重了,赖春萌从我身后跳出来,一巴掌就甩到了梁逍脸上:“你浑蛋!我,我不是,你不要污蔑我。”她说着话,激动得脸都红了。
围观的人太多了,梁逍被女人打,有点下不了台,又不好对女人动手了,就挽衣袖跟我说:“你要给她出头是不是?来,你来。”他仗着我打不过他呢。
关羽够哥们,坚定的站到我身边问我说:“需要帮忙吗?”
就这情况,我需要也不好意思开口呀!
我正要散发王霸之气推开他,梁逍自己倒是怂了:“行,你有种,两个打一个。我打不过你,我认怂。既然你喜欢这臭女人,就还给你吧!”他说完怒冲冲的走了 。
没架打了,关羽帮着我把人群轰散了,他自己也没好意思留,见我好像有话想跟赖春萌说的样子,就拍拍我的肩膀说:“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聊。”
其实我没话跟赖春萌说的。
她背叛过我,我帮她一次已经算仁至义尽了,要不是看她可怜,我早走了。
她倒也有自知之明,轻轻跟我说了声谢谢,就追着梁逍去了。
我挺想把她拦下来的。
梁逍都出手打她了,她还追着去干嘛?找抽呢?
不过,这事我管得本来就宽了点,人家小情侣不管是吵架还是打架,关我什么事呀?我这一现身,不害她被误会了么?
我伸着手,始终没叫出赖春萌的名字,关羽倒是又回来了。
他撞撞我的肩膀问说:“诶!那妞谁呀?你前女友?”
知道还问?
我说:“嗯!”
他倒不好意思说话了,之前还在我面前各种YY赖春萌呢,聪明的他知道每个男人的前女友都是不容别人亵渎的,除非那个男人先破口泼粪。
我还以为跟赖春萌就剩这一面的缘份了呢,谁知第二天晚上回家,在经过离家不远的小公园的时候,我又见到了她。
不过这回她是一个人的,默默的坐在小公园的长椅那发呆。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把施媚送回家后,就借口说出去买烟,然后就摸到小公园去了。
我在赖春萌身边坐下,她才知道有人来。
她侧头看着我,有点意外,但没说话。
我说:“怎么了?还没跟他和好?”
这话说得挺违心的,我还巴不得她跟每个男人都不得善终呢!
赖春萌摇摇头,默默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好一会儿才抬头问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都说事过境迁了,我们俩这对话,还真没多少火药味,倒是挺多感触的。心情很复杂,又是陌生,又是熟悉,完了尽归感伤。
我说:“我住在附近。”
她意外的说:“这么巧?”
我听了也意外:“你也在附近租了房子吗?
“嗯!”赖春萌顿了顿补充说:“我跟梁逍一起住。”
都同居上了。
以前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她也说过想出去同居,只是那时候……我都忘了为什么不肯跟她出去租房子住了。
听她说完这句话我就沉默了,她也没话说,我们相对无言。
好一会儿,我才终于鼓起勇气问她说:“昨天晚上你们为什么吵架?”
“没什么,就为一些琐事。”
我说:“什么琐事?”
我的八卦让赖春萌很意外,她抬起头来很认真的看我,搞得我挺心虚的。
其实我也没想知道她跟梁逍的事,只是不知不觉的就问出来了。
赖春萌最终还是跟我说了,她说她跟梁逍是最近才搬过来的。因为梁逍现在的工作没以前好,收入不高,再加上他们两个的生活开销大,昨晚她跟梁逍要一样东西,梁逍不肯给她买,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我听着居然为梁逍抱起不平来。
赖春萌是什么性子我再了解不过了。
她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花钱就很大手大脚,每次出街都让我给她买这买那的。
那次过年,我没钱回家,就是把钱全给她了。
好在那时候我收入还不错,所以没有跟她发生有关钱方面的冲突。
既然她都说梁逍现在混得没以前好了,一个普通的打工仔,交着一个花钱没有节制的女朋友,再好脾气也有爆发的时候。
我唯一不赞同的一点是,再怎么不爽,男人都不该打女人。性子不好就教嘛,实在合不来,那就分,没办法的事。你打女人的话,这就是人品问题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赖春萌,她说着说着,本来还说梁逍对她不错的,最后却说漏嘴,抱怨起梁逍对她的不好来。说到委屈处,她就倚在我肩膀上哭了起来。
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她一哭我就上火,脑子堵,觉得梁逍是真不好,不应该,就问她梁逍现在人在哪,说我要去教训他。
赖春萌忙抱着我说:“别,你别去,你打不过他的。”
擦!她这不是激我么?
我顿时就要失控,暴怒说道:“打不过也要打,有这么对女朋友的么?女人就是用来疼用来爱的,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赖春萌摇头,又口是心非的说:“不,怪我,是我爱耍小性子,惹恼他,他才打我的。其实,平时他对我挺好的,什么都依着我。可能是因为刚刚失业,脾气比较暴燥。”
失业了?
我听了无端喜悦,差点没欢喜上脸。
那逼货,以前不可一世,现在冰火两重天,他总算是体会到人间疾苦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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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春萌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说她既然选择了这样的男人,就该有认命的觉悟,被打一下也没什么,只要别下太重手就行。
我感觉她比以前成熟多了,还挺爱梁逍的样子。
这让我很是吃醋,感觉自己以前净给人白养女人了。
现在的她要让我遇上,那就可爱多了,最起码没以前无理取闹,事后也懂得反省了。
以前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她那些小性子可没少让我吃苦头,好在床第之间很和谐,日子还过得下去。
这说着说着,我醋意大发之下,脱口问了一句:“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我分手?我以前对你不好吗?我连骂都没怎么骂过你。”
赖春萌可能没想到我会问这样的话,就愣住了。
我又问:“是因为梅姐吗?可我跟你说过我们没什么的啊!”
“那是你以为。其实,我能看得出来,你对梅姐是有感情的,只是你自己没发现而已。”
“怎么可能,我一直都当她是我姐姐,朋友,从来没变过。”
赖春萌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一点不心虚,就是后来我叫梅姐给我做女朋友,也只是因为寂寞了,同时梅姐又把我勾火了,我只是想找个光明正大上她的理由而已。
当然,如果合适,我们也可以顺其自然的真做情侣。后来才不行,因为我知道施媚是让她害死的了,而且她还是做小姐的。
“真的。”我说。
赖春萌摇头,没一会儿,叹口气说:“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你,我这边也出了点问题。”她说时脸上一片黯然。
我带着质问的语气问她说:“你那边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跟梁逍有关?”
我这完全就是废话,不跟梁逍有关她能跟了梁逍?
赖春萌见我着急,就眼神灼灼的看我,终于说道:“确实跟他有关,不过也怪不了他,我们之间本来就有问题了,而且那件事挺复杂的,我,我不想说。”她说到这里有点激动。
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哪里肯答应,就一直追问。
想想挺傻的,我都没想挽回跟她的感情,偏是要问清楚,可能是因为我想死得明白些吧。
赖春萌被我逼得都要哭了的样子,终于奔溃一样说出了一件让我震惊愤怒的事来。
原来,她回去过年的时候,有一次,村里一帮年轻朋友约着到她家喝酒玩乐(其中就有梁逍。),然后就怎么了呢?
他们一帮人喝酒玩牌,打算玩通宵的。
只是玩到半夜她就熬不住了,跑回闺房睡觉。
然后睡着睡着,她发现有人压在她身上行不轨,那人正是梁逍。
梁逍他得逞了,不过赖春萌一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包括赖春萌的家人。
那事闹得挺大的,赖春萌的爸拿着菜刀要砍人。
最后人当然是没砍成,被人架住了。然后一劝说,赖春萌的爸为了面子,就逼着梁逍在众人面前答应对赖春萌负责任,娶赖春萌,要不然不放过他。
那正是梁逍求之不得的啊!
赖春萌不答应都不行,因为她爸非常要面子,她要敢说不,指不定菜刀就落在她身上了。
同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赖春萌的爸要在村里混下去,不想沦为别人的笑柄,只能这么做了。
赖春萌当时有哭过闹过的,只是一来父亲强权压制,二来她跟我又有了隔阂,思量再三,想到就算是她有了人梁逍也一直对她不离不弃,她挺感动的,发生了这样的事以后,算是半推半就吧,她就选择背弃我了。
从心而沦,这种事要发生在我身上,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好。
一个女的,让人给强了,如果是在外面,没有人知道,那还好。
在村里,到处都是熟人,在传得沸沸扬扬的情况下,但凡是一个要脸的人,不打架报警的话,就只能另外寻求办法了。婚配是个不错的决定,反正村里很多人都知道梁逍对赖春萌好,也一直在追着赖春萌。
可是这样对我不公平呀!
凭什么我女朋友被人扑了我就得退出呀?而且我还没有知情权,没有话事权。
我怒了,拳头攥得紧紧的。
赖春萌怕我冲动,抓着我的手说:“你可别乱来,我,我现在不是你女朋友了,你没理由打他。”
靠!还真是这么个理。
可我还是愤愤不平:“我就想打他,跟是不是男女朋友无关。王八蛋,抢不过人就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我怀疑他是有预谋的。”
赖春萌愣了下,可能是没想过还有这种可能。可是,她还是跟我说:“不管他是不是有预谋的,反正我们现在都这样了,你打他有用吗?就算我肯跟回你,你也不要我了吧?”
我被她看得脸皮有些发热,因为我确实不会再要她。
感情都没了,要回来也没意思,大家不会开心的。而且她跟梁逍睡过,我不是说她脏了,只是,这种事总会在男人心里留根刺,迟早会发生问题的。
赖春萌渐渐的就放开我的手了,可能是感觉到我的退意了。
我也没什么说的,事实就是这样,说再多甜言蜜语都改变不了。
好半晌,我觉得过意不去了,就说:“对不起!”
赖春萌摇头:“不怪你,那是我自找的。”
自找什么呀?她是被迫的。不过,妥协了,也就代表了一种立场。
我们相对无言。
我感觉她跟梁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犹豫好久,还是跟她说:“我觉得,你还是跟梁逍分了算了。打女人的男人跟不过,你爸那边……唉!”这是个无解的命题。
赖春萌又看我,也没说什么。
我被她看得有些受不了,站起来说:“我送你回去吧。夜深了,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不安全。”
赖春萌动都不动,抬头看着我,却说:“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出来得匆忙,我身上没带钱。今晚我不想回去了,省得又吵架。”
我二话不说,掏出钱包就把大钞全给她了,问说:“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去柜员机给你拿。”
赖春萌手里抓着一大把钞子,感动的说:“有多了,普通的旅馆,一个晚上才几十块,你这都好几百了。”
她要给我还,我拦住她说:“你就拿着吧,我有钱。我,我现在做了点小生意,收入还不错。”听着像是炫耀哈!其实就是炫耀,也不是想告诉她没跟我是她的损失,我只是风光了,就想显摆一下。
赖春萌犹犹豫豫的把钱揣兜里了,我说:“我陪你找旅馆吧!”
一路上我们都没什么话说,直到开了房,要分手,赖春萌才问我说:“可以把你现在的手机号码给我吗?”
我说:“没换号,还是原来那个。”
回去的路上,我挺多感慨的。这人活一辈子,只要命够长,什么事都能看到。
当初她要跟我分手,我还以为她只是不爱我了呢!没想到期间还有这么多秘辛。
我错怪她了,有点恨自己不够用心,她发生这样的事我都不知道。
如果能早点知道的话,我就不会那么恨她了,还能陪着她一起想办法,给她安慰。
发生这样的事,女人都是会很脆弱的。我能做到不介意她的失身,因为那不是她自己愿意的。不过,就算能够回到过去,我跟她也不会长长久久的吧!
本来我们的结合就只是某种特定环境下的产物,没有什么未来可言。
她跟了梁逍可能比跟着我还好,最起码梁逍能给她承诺婚姻。就算表面看来是被迫的,私底下,梁逍未必就不会不乐意娶她。我只是很不愤梁逍是个会打女人的男人,太不是东西了。
我正想着呢!手机响起,是来短信了。
我拿出来一看,很意外,是赖春萌发给我的。
我们才刚分开她就给我发短信,这是有什么事呢?
我打开一看,心情很是复杂,身体却在蠢蠢欲动。
“大明,我睡不着觉,你能来陪陪我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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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约炮啊!
我能去吗?
我敢去吗?
我好意思去吗?
事实上,我动心了。
我承认我对女人没有什么抵抗力,赖春萌又是我交往过的女人之中功夫最好的。
而且,她背弃过我,虽然现在不恨了,但心里却不无不满,很想报复回来。
而在梁逍是她男朋友的情况下上她,无疑是最能发泄情绪的。
我刚一回头,手机又响了,这回是施媚打给我的,她说:“姐夫,你怎么还不回来呀?找不到烟买吗?”
我说:“不是,有朋友约我喝酒,我正赶过去呢,都忘了跟你说了。”
施媚一点都不怀疑:“噢!是这样吗?那你小心点,别喝太多酒,车就别开了吧,打车去,这样安全。”
我说:“我理会得。”
对施媚这么单纯的女孩撒谎,我还挺惭愧的,但精虫上脑,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姬晓春不用交代,她这些天几乎天天都在关羽家玩游戏,都玩嗨了,深夜才回来,根本不怎么理我这个刚认的临时男友。我觉得她都忘了我是她好不容易诓来的男友了吧!
我回到旅馆的时候,前台见到我有点意外。
我挺有心机的,半路买了两碗糖水,手一举说:“买宵夜去了。”
敲开门的时候,赖春萌看我,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说:“给你买夜宵了。”
“哦!”
她接过了,却并不吃,而只是放到床头柜那去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很想就这么扑上去开啃了事。
赖春萌大概是看出来了,居然跟我说:“你别误会,我,我只是睡不着觉,一个人怕,所以,才叫你来陪我的。”
这话有点装,我没当真,但也不好拆穿她,就说:“明白。”她装,我比她更装,走到窗边的椅子那坐下抽烟,说:“你睡吧,我等你睡着再走。”
我这招以退为进效果是挺好的,她躺床上没多一会儿就忍不住了,拍拍身边的床板跟我说:“大明,你能来这里吗?我,我想抱着你睡,这样我睡不着。”
我不跟她客气,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我在她身边躺下,她很快就偎进我怀里了,然后我把床头灯一关,房间就陷进了黑暗里。
我笃定她不是为了让我看她睡觉才叫我来的,所以就毫不掩饰身体的冲动。
她早感觉到了,偏是装了好久的睡,才在黑暗里问我说:“你想了?”
我说:“嗯!”
她倒是主动,抓着我的手说:“我没关系的,你想就来吧,反正我们以前也有过。”
我还真动她了,身体的触觉跟以前没两样,心情却有些偏差。
我显得格外兴奋,她也一样,只是事了,大汗淋漓的抱着歇息时,我有些担心的问她说:“你不怕对不起梁逍吗?”
赖春萌说:“不怕,我又不爱他。”
这回可算是说了真心话了,之前还跟我说梁逍对她有多好,让我以为她对梁逍动真情了。
我忽然觉得这种女人挺可怕的,分分钟给你戴了绿帽你都不知道。
于是我说:“那你跟我算是什么?我们之间也没感情了啊!”
“不一样,你是个好男人,有些东西我愿意随时给你,别人不行。”
赖春萌是个聪明的女人,居然能读懂我的弦外音,又说:“你放心吧,我不会缠着你的,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其实吧,坦白跟你说,我跟梁逍已经订婚了,大概明年就会结婚吧。我给你不是因为恨他,而是觉得他不值得拥有完整的我。”
我听了大是意外:“你刚刚说什么?”
没想到一不小心就上了别人的未婚妻。就算她是我的前女友都好,这也是件挺没节操的事。
不过,就算不是未婚妻,上别人的女朋友也很不道德。
我人品算是崩坏了,不仅卖身促销,还玩弄别人的女人。
想想挺疯狂的,不过也在情理之中,谁让我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糟心事呢!
我心疼女人,但更多女人在我心里还挺贱的,就比如说崔潇潇,杨桃,澜姐,我的那些人妻客户,甚至是因为跟老公分隔两地而有些乱来的邹洁莹,还有她那个年少轻佻的女儿。
这种自己不懂得洁身自爱的女人,就算我不动她们,她们迟早也会坏在别人手里。
我觉得我对我的那些人妻客户跟邹洁莹母女算是仁慈了,到现在都没真的对她们下手。
之后跟赖春萌的对话显得有些空泛无聊,还不如滚床单来得实际。
她的身子确实比以前丰腴了,也更有张力。
我挺享受的,不过享受之余,心里难免有根刺在。
这可是又让别人开发过的女人呀!她本来是只属于我的女人,我很不喜欢在上她时心里想着她被一个我讨厌的男人弄过。
那种感觉很不好,造成了她累得睡去之后,我看时间还不算晚,就忍着腰酸下了床,给她留了张纸条,然后收拾离去。
路上被凉风一吹,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夏日里显得格外怪异。
已经是凌晨了,我不忙回家,买了点夜宵给关羽跟姬晓春送去,这才开门进了自己屋。
自从姬晓春来了我们家以后,施媚就很少在厅里等我回来了,许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表现对我的关怀。
这次我进去,却发现她窝在沙发里睡得正香。
我把她抱起来往房里送,放下时还是把她给弄醒了。
她也没吃惊,揉着眼问我说:“姐夫,你回来了?”她说完话条件反射的往四处看,见姬晓春不在,这才拍着胸脯舒了口气。
我呵呵笑道:“你怕什么呀?大不了跟她说你就喜欢叫我姐夫,反正又不是没解释过。”
施媚不懂欣赏我的幽默,黯然问我说:“姐夫,你能不能让她快点搬走?我很不习惯跟她一起生活,尤其是睡觉,她老是把我踢下床,要不然就是……”施媚说到这里,脸上泛起了红晕。
我好奇问:“就是什么?”
“她,她,她那个人很奇怪的,老喜欢乱摸人家,还,还……”施媚把玩着手指,都没好意思往下说了。
我说:“还什么?”
“没,没什么。”施媚的脸红得都要溢出汁来了,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累得紧了,也没心情继续往下问,就安慰她说:“你放心吧,她妈妈答应我很快就会把她接走,到时候你就能自己一间房了。”
“可是,可是,我就是不喜欢跟她一起睡啊。姐夫,要不,我跟你睡吧?”
我大吃一惊:“那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咱们上次不是一起睡过了吗?”
我顿时满头黑线。
原来是我想多了。
我挠着头说:“上次不一样,以后咱们可不能再那样了,会惹闲话的。要是让姬晓春知道了,她肯定说我是妹控。”
“妹控是什么?”施媚疑惑问我。
我说:“你就别问了,反正不是什么好话。”想想我提醒她说:“以后不管是姐夫还是别的什么男人,你都千万不要跟他睡一间房,很危险的,知道吗?”
“有什么危险的?你跟我睡也危险吗?姐夫,你放心吧,我不会跟别的男人睡的,我跟他们又不熟。”
这话说的,我都无语了。
都十六岁大的人了,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呀?上次我们一起睡她还知道脸红呢!为什么危险她会不明白?
我语重心长的跟施媚说:“就是熟了也不行,等再过几年,你就知道为什么不可以了。”
施媚还要再说,门口突然传来声音说:“聊什么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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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姬晓春回来了。
我起身说:“没。”想想问她说:“你还要在我这里住几天呀?这都快一个月了,你书也不读,家也不回,这是想干嘛呢?你爸妈都很担心你,你知道不?”
姬晓春瞪我说:“你告诉我妈我在这里了?”
我说:“没,但也差不多了。听你妈说,你爸很快就要过来押你去羊城了。其实羊城有什么不好的?都是在城市里生活,到哪不一样呀?”
“就是不一样。我朋友都在这边,凭什么叫我过那边?这么多年他们都没管过我,我一直也都是住校的,有我没我,他们还不一样过他们的,为什么要干涉我的生活?”
这话还真有点道理,反正她过去也是会被丢进学校里自生自灭。
我就奇了怪了,既然她是住校的,谈什么离家出走?
不影响啊,她跟她妈闹别扭,一点都不妨碍她继续驻校读书,也就周末她才回家过,离家出走本来不是应该才两天的事吗?现在都扩散到连学校都不回了。
可能是因为她妈已经到学校办过转学了吧,她现在是在失学状态?
我是没道理跟她讲了,只好说:“不知道你了,反正我是觉得你跟他们过去会比较好一点,有点什么事的话,也好处理。你瞧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再过一年你就要高考了,高考一过,就要读大学了吧?”
“到时候你就是考到外省去,他们也不管你了。之后的大学四年,甚至是以后所有的人生,你都自由自在的。最多也就一年多的事,忍忍不就过去了。”说是那么说,但,像她这种一逃学就是半个月的学生,真是读书的料?
可能是我的话起作用了,姬晓春嘴动动,终是没说出什么来。
我拍拍施媚的脑袋说:“晚了,睡觉吧,明天还要工作。”
我走到门口,姬晓春喊我说:“喂!你不跟我说晚安吗?”
我头都不回的摆手说:“晚安!”
她虽然一直以我女朋友自居,我还真没把她当成我女朋友过,就是在施媚和关羽面前,也只有她拿我来向别人秀恩爱的份,我从来都是爱理不理的,她耍小性子我都不鸟她。
关羽听她自称是我女朋友的时候,倒是拉我到一边鄙视了一番,说我太能装了,不让他泡,原来是因为我给勾搭上了。
我哪里会认,只说我是被倒追,没答应呢!他要喜欢的话,随时可以泡走。
关羽听了直哆嗦,说这样的败家女他玩不起。
他玩不起的还在后头呢!没两天,恰逢假期,姬晓春居然把学校里的小伙伴拉了十来个到他家里玩游戏来了,把他家里搞得闹哄哄的,就跟菜市场似的。
姬晓春那些小伙伴要是正正经经的帮关羽代练还好,可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谁都愿意玩一样的游戏。
于是乎,百花齐放,关羽的工作室成网吧了,他的电脑全被征用来做其他用途。
碍于我的面子,还有之前对姬晓春的信誓旦旦,关羽不好说他们什么,我看着也愁。
我是想帮关羽来着,可是姬晓春不听我的啊!顾着邹洁莹的面子,我又不好打她骂她。
那些学生是真不懂事,我隐晦跟姬晓春提醒一下,她还怪我啰嗦,说她的小伙伴又不是天天来,玩两天有什么要紧。
我跟她说关羽这里是做生意的,不干一天就损失一天,她居然叫我给关羽垫钱,说回头她再让她妈还给我。
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关羽接别人的单,是有交接时限的,被他们这么占着机子,怎么可能按时交单。
我想说给钱让他们去网吧玩的,谁知他们说网吧没关羽这里自由(确实自由,他们买了一堆零食过来,关羽那屋都快成垃圾场了,东西丢得满地都是。),而且机子也没关羽的好使。
我再要尝试,一个长得稍微老成一些,长发留得老长的高个子男生嫌我啰嗦,“啪”一下拍了几张老人头到我旁边的桌上说:“这些钱够包场了吧?别TM叽叽歪歪的,影响小爷兴致。”
擦!让富少给打脸了。
我还没发作呢!姬晓春这假女友倒称职,抓起钱甩到那男生脸上说:“姜梦杰,你TM说话客气点,这是我男朋友,我们家稀罕你那几个破钱么?”
那男生一听怒了:“他是你男朋友?那我是谁?”
我听着一愣,合着姬晓春有男朋友呀?
谁知姬晓春“切”了声说:“你是个屁。别TM自作多情,我又没答应过做你女朋友,是你自己以为而已。姑奶奶才不喜欢你这种幼稚的小男生,这个大叔才是我的最爱。”
我:“……”
还以为关羽才是大叔,没想到我也成大叔了。那个男生瞧着能有十八九岁了,没小我多少呢,却被当成幼稚的小男生,我TM长得有那么老吗?
我推开她搭我肩膀上的手说:“去去去,我对小萝莉没兴趣,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姬晓春眯着眼看我。
我也是气着了才那么说她,被她眯眼一瞧,我只得改口说:“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使劲玩,拼命玩,往死里玩,我出去抽根烟。”
我也不是怕她,只是目前不适宜跟她闹矛盾。她不是就要离开了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先让着她,等她去了羊城,我们就两不相干了。到时候,不管是我欠她的东西,还是她能威胁我的事,都将失去意义。
在场萝莉居多,我出去时身后传来的格格笑声就没停过。
那个叫石夭夭的混血萝莉也来了,就在我的侧前方,捂着小嘴,笑出了月牙眼儿。
我跟关羽蹲在屋外头边抽烟边唉声叹气,关羽这受害者居然反过来安慰我说:“就让他们玩吧,也就两天,不碍事。”
我说:“我想想办法吧,尽快把那死丫头弄走,只要她走了,别的人就不会来了。”
关羽点了点头,把烟头丢地上踩了,说:“我还是回屋盯着吧,省得他们把我的宝贝给弄坏了。”
我听着心里一凛,要真是那样的话,是该我赔呢还是找邹洁莹赔?
得,别想了,我赔吧,我还欠着邹洁莹钱呢,怎么敢跟她计较这点钱。
店里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我又雇了人搞安装,一般情况下是用不着我守店的,所以我才能溜号来关羽家玩游戏。现下没了机子,又被扰了兴致,就不想留了。
跟关羽告别离开,谁知刚出到大街,就被人从后追上拽肩膀拦住了。
“你真是晓春的男朋友?”拦我的是那姜梦杰,他问话时还挺拽的,歪着脑袋,混混一样睨视我。
我皱眉,不答反问:“有事?”
“哼!你说有没有事?晓春是我对象,你缠着她还问我有没有事?”他说完朝旁边吐口水。
我嗤笑道:“我记得晓春说过没答应做你女朋友?别自作多情了,小子。”
“你……”姜梦杰脸涨得通红:“我不管她答没答应过,反正我当她是我对象,那她就是。小子,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限你两天之内跟晓春分手,要不然,哼!”他把指关节压得啪啪作响。
被比自己年纪小的人威胁,我很是不爽,撇嘴说:“我要是不分呢?你想打架?”
“草!给脸不要脸。”
姜梦杰说打就打,猝不及防之下,我差点挨了他的拳头。
就在我仓皇之间正要还手时,后头传来一声喝:“住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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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一看,是石夭夭来了。
她小跑过来护在我前面跟姜梦杰说:“学长,我劝你还是不要乱来的好,要不然,我会告诉晓春的。”
石夭夭身体单薄,性子又恬静无争,没想到还有这气场,护在我身前就像只被惹怒正护犊的小母老虎一样。
姜梦杰邹眉说:“石夭夭,你让开,这是我跟他的事,你少多管闲事。”
“我就是要管,有种你打我。”
我看他们俩在那针锋相对,感觉挺没面子的,因为我是在被一个萝莉保护。
好在石夭夭长得漂亮,旁边也没人围观,我心理才平衡一些。
姜梦杰先怂了,哼了声,鄙视我说:“要女孩子保护算什么本事?我今天放过你,咱们走着瞧,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的。”
姜梦杰走远了,石夭夭松了口气,回头问我说:“明哥哥,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
她拍着胸脯跟我说:“幸好你们没打起来,他是我们学校跆拳道社的社长,很能打的。”
我听着一凛,虽然不想认怂,但如果那姜梦杰真像石夭夭说的那样的话,我还真是侥幸逃过一劫了。
我打架的水平实在不敢恭维,就是身高体形也输那姜梦杰一些。
“你怎么知道他要找我麻烦?”我问石夭夭说。
石夭夭嘻嘻笑说:“我猜的。我见到他偷偷摸摸的出来,就跟出来了。”
“你刚刚叫那家伙学长,他不是你们同班同学吗?”
“不是,他读高三了,去年留级复读,都十九岁了,怎么可能跟我们是同学。对了,你小心着点,那个人很记仇的,又是学校里的坏学生,凶惯了,你跟他抢女朋友,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晓春知道他找过你麻烦,警告他几句,他应该就不会乱来了。”
得,还得靠萝莉保护。
我挺无奈的,有些委屈的说:“谁跟他抢女朋友了?我跟晓春是什么关系,你不是一清二楚吗?她刚刚骗你们的。”不知道姬晓春私底下有没有跟她说过我是她男朋友,就算说了,我也给她来个死不认账,反正本来就是假的。
石夭夭眼睛一亮说:“真的吗?”
我正好奇她为什么那么高兴,谁知她眼神一黯,又说:“可是,晓春跟我说过,说她挺喜欢你的。”
我信姬晓春喜欢我,要不然她也不会亲我亲上瘾,而且还让我给她做男朋友。虽然是假的,但也代表了一些东西。
可问题是,我不喜欢她呀!她性子太怪了,而且行事还那么大胆,怎么可能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说:“怎么可能?你别听她瞎说,她逗你玩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喜欢捉弄人。回头你说说她,让她别再玩我了,我事情多着呢,没空陪她疯。”
石夭夭摇头说:“我可没那本事,她要是听我话的话,那就好了。”
她说着眼神又是一黯,我心里奇怪,但也没想太多,鼓励她说:“你行的,我相信你。”
“你相信有什么用?你不见她今天都不怎么理我吗?她从我家里搬出来,其实是因为我们俩闹别扭了。”
我奇道:“闹什么别扭?你们俩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本来是的,可是,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她就不理我了。”石夭夭鼓着腮帮子,挺后悔的样子。
我安慰她说:“没事的,朋友之间吵吵闹闹很正常,过几天就好了。”
“希望吧!可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过段时间她就会离开这里了,到时候我们还会不会继续联系都说不定呢!”
我鼓励她说:“要有自信,要相信你们的友情,不要放弃希望。”说完,我拍拍她的肩膀说:“好了,你回去吧,多陪着点,说不定陪着陪着,她就会跟你说话了。”
石夭夭走了以后,我本来是想回店的,后来想想,就摸出手机给邹洁莹打电话。
谁知我正按着号,她就给我打过来了。
“喂!大明,你现在有空吗?出来坐坐,我有事找你聊。”
我说:“有,咱们到哪碰头?”
见上面的时候我才知道是邹洁莹老公来了,一个很斯文的男人,岁数不小,得有四十好几,能当我爸了;很难想象他是怎么泡上小他那么多,脾气又不好的邹洁莹的。
我听邹洁莹说过,她老公以前是做老师的,他们俩是师生恋,恋爱条件倒挺充足的。
他们两口子是来找我了解他们宝贝女儿的近况的。
我有点不爽邹洁莹老公看我的眼神,那里头带着太多审视了,不过也怪我,因为我喊邹洁莹“莹姐”了。
这称呼挺怪的,因为邹洁莹大了我近一轮。可是,也不是没有人这么叫啊!最多也就算我占了他女儿一点便宜,差个五六岁就当她舅了。
听说宝贝女儿就住在我家里,他就语气森然的问我说:“你们晚上都怎么睡的?家里房间多吗?你自己一个人租的房子?”
我都自动升级当舅了他还怀疑我。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说:“不是,我是跟我妹妹一起住的,租的两室一厅,晓春跟我妹妹睡一间房。”
他,噢!对了,他叫姬春来,姬晓春的名字就是因他名字里的春字衍生出来的。
姬春来听我那么说,脸皮终于没绷得那么紧了,问我说:“晓春过得还好吧?”
看来邹洁莹没跟他说多少姬晓春的事。
我说:“还行吧,天天在我家里玩游戏,我过来的时候,她一帮同学去看她了,正开零食大会呢!”
邹洁莹一直在紧张的看着我们,这时笑着插话:“放心吧,春来,我平时都有抽空去偷偷看晓春的,怕她见到我又逃跑才没现身。对了,大明,晓春在你那住了有段日子了,你有没有搞清楚她为什么不肯跟我过羊城啊?”她一前一后跟姬春来和我都说话了。
我说:“还不都是那些原因,你知道的啊。”我说完话,脑子里忽的浮现一个影像,就很郑重的跟邹洁莹说:“可能还有个原因,我刚刚才发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很有可能。”
他们俩都神情凝重的看我,想来还是挺关心女儿的,不想在女儿不情不愿的情况下把女儿带走。
我说:“有个叫姜梦杰的高三男生,他跟我说他是晓春的男朋友。他今天来找晓春玩,知道晓春在我家里住,以为我跟晓春有什么,就威胁着要打我。对了,他是晓春她们学校跆拳道社的社长,学习很差,整天净知道打架斗殴泡妹子。”
太奸诈了,不过也怪不得我,谁让姜梦杰惹我不爽了。
邹洁莹两夫妇听了我的话,脸色很难看,我捂着嘴偷笑,完了还说风凉话:“学生早恋不好,尤其是像她们这种读高二高三的。这都快要高考了,还谈什么恋爱呀?分散注意力不说,而且,像这种所谓爱情,能长久吗?”
“才刚在一起就要分手了,以后天各一方,时间一长,遇到新的人,就会把旧人给忘了。他们要不弄点什么出来还好,要是忍不住偷吃禁果的话,不知道做措施,出个什么好歹,那就不好收拾了。”
“你说什么呢?什么乱七八糟的。”
姬春来大我那么多,可不比是邹洁莹那半卡拉的小长辈,他一发火,我还真有点怵。
怪我多嘴吧,人小鬼大,居然跟他这种老江湖分析早恋的危害。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吐不快的话堵在心里头,我还没说这样的恋爱就是耍流氓,打短炮呢!都高三最后一学期了还泡妹子,不是想干一炮走人是什么?
姬春来终于坐不住了,拍桌子跟邹洁莹说:“走吧,找晓春去,就是硬拖我也要把她拖去羊城。”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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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爽死了,这下能把姬晓春那祸害整走了吧?顺带着还能恶心那姜梦杰一把。
这姬春来也是奇葩,他可以接受他老婆早恋,却不能忍受女儿早早被人破瓜。天下父母心,有时候一些事是没道理讲的。
出去的时候,我要去开车,被邹洁莹偷偷给拉住了。
她给我打眼色,我忙说:“啊!忘了,我都没开车过来,嘿嘿!”
邹洁莹是怕我开她车的事让她老公知道呢!我那么说,她马上接口说:“没开就坐我们的吧。”
到家,我不敢带他们进去,怕姬晓春闹我,就告了个罪,远远躲在巷角里头。
他们两夫妇是真霸道呀!没多一会儿,我就看到姬晓春被姬春来强拉了出来,任姬晓春怎么挣扎叫闹都不肯松手。
邹洁莹随后出来,后头还跟着一帮神色各异的学生。
她都走出来了,还回头指着一人骂,那低着头挨训的小子不是姜梦杰又是谁?
距离这么远我都好像能看到姜梦杰脸上有个鲜红的掌印,心里窃笑不已。
谁知一得意忘形,就被张牙舞爪跟姬春来闹的姬晓春给看到了。
她冲我大叫:“李大明,你死定了,居然敢出卖我。”
见她这样,我还真挺怕的。
虽然已经跟邹洁莹打过防心针,但世事无绝对,说不定姬晓春一说,她又信姬晓春了呢?
后悔呀!就不该让她看到我这么鬼祟;只要不在现场,我就有千百种理由推脱,在现场围观的话,不是二五仔又是什么?
既然已经被发现,我也就不躲了,走出来装好人说:“晓春,不是我要出卖你,是你实在太不像话了。你爸妈做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好,怕你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孤单。去羊城又怎么样?那边离这里也不远,放假你照样可以回来这边找同学玩呀!你又何必……”
姬晓春打断我咬牙切齿的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会回来找你玩的,李大明,你给我记着,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这反应太好了,我看姬春来,他果然怒了:“回什么回?你敢回来我就打断你的腿。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做些乱七八糟的事。你瞧瞧你这都交的什么朋友,一个打扮得跟鬼似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成天跟这种人厮混,难怪你成绩那么差。”
姬晓春那些小伙伴确实打扮得奇形怪状的,就连姬晓春,长期死宅,鸡窝头看着都不能要了,相比较而言,石夭夭那个天生有副异于东方人面孔的混血萝莉居然是最像好学生的。
“你管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成绩差又怎么样?你以为生我出来就有资格对我指指点点吗?交什么朋友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混账!”姬春来看着斯文,没想到脾气那么火爆,一巴掌就抽姬晓春脸上了,“啪”一声响,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姬晓春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姬春来,泪水很快滑下,恨恨的对姬春来说:“你打我?你敢打我,你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我。”
姬春来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邹洁莹慌了,忙过来搂着哄着把震惊之下无意反抗的姬晓春推走了。
姬晓春被推出好远还回头怨恨的看她爸。
姬春来也是火了才打姬晓春的,这时眼里满是懊悔,但父亲的尊严又不允许他低头,就眼神复杂的一声冷哼,跟了上去。
车子走得很远了我还在看,有人轻轻拈着我肩头的衣衫拉了拉。
我侧头一看,石夭夭问我说:“是你叫她爸妈过来的吗?”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
石夭夭又问:“你跟他们说姜梦杰跟晓春在拍拖?”
我早就后悔了,确实应该在邹洁莹他们来之前就找好退路的,让他们别说是我说的。
不谨慎呀!一失足,千古恨,姬晓春现在肯定恨死我了。
我叹口气说:“我是想让他们帮忙把姜梦杰赶跑的,省得那坏小子老缠着她。”虚伪呀!
石夭夭好像信了,也跟着我叹气,说:“他们差点就打起来了,还好有人拦着。”
姜梦杰那小子彪啊,想泡人女儿还敢跟人对着干。
确定了姜梦杰没有任何机会,我却还是有点高兴不起来。
姬晓春的性格太难掌控了,她可以不气我赶走追求者,但我出卖她的事怎么算了?
跟她爸妈爆我料还是小的,我怀疑她会对我做出更加夸张的事来,具体是什么就不好说了。
我有种想立马搬家的冲动,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还能把店也抱走啊?
愁啊!想还清债务,那店起码还得干几年,现在换地方一点都不现实。
石夭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她好像有跟我道别。
那些学生党也走了,果然像我想的一样,只要姬晓春不在,他们就不可能留下。我只是有点好奇,那姜梦杰被我捅了刀子,他怎么不向我报复就走了?
关羽过来给我递了根烟,看一眼姬晓春离去的方向问我说:“后悔了?”
能不后悔么?
我不搭他话,反问他说:“那帮小家伙没砸了你吃饭的家伙吧?”
关羽叼在嘴里的烟一耷拉,哭丧着脸跟我说:“没砸也差不多了,他们瞎搞乱搞,我好多机子都中毒了,还有把我鼠标键盘弄坏的。他们根本不是玩游戏,是砸场子来了,走了还给我留了满屋子的垃圾,气死我了。最离谱的是,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居然摸到我屋里,把我一条烟顺走了大半。”
我头都大了,问他说:“没丢钱吧?”
“没,现金都带在身上,其他的还不好说,我得回家翻翻。”
我摸钱包也不是,只好把手抽出来说:“你先回家看,到时候给我报个数。”
这数还真有点可怕,关羽看完哭丧着脸跟我说:“丢东西了。”
我问他丢了什么,他摆手说:“算了,也不值什么钱,只是电脑有点麻烦。好几台机子出问题了,系统得重装。有两台电脑开不了机,应该是硬件出问题了。唉!看来是要换新机的时候了。”
“我那些电脑用的时间也不短了,最近检检修修的,都没停过。我查查有多少问题,送修的时候顺便买几台新机吧,我想想看有没有地方借钱,能借就借多点,扩大了做。”
那些学生党果然是来砸场的呀!才这么会儿功夫,居然弄出这么多问题来。
关羽够哥们,一句话没怪我,连借钱都不带提我的。他知道我为了做生意,已经债台高垒。可他不怪,不代表我可以心安理得的不给呀!
我思来想去,也没个好办法。能挤出钱给他还损失,却是没能力给他借钱创业了。
我一烦恼,干脆不想了,岔开话题问他说:“你那一行真的那么赚钱呀?值得你投资那么多进去?我看你也没收回多少钱啊!”
关羽一听我那么说就急了:“那是因为我还没开始交单好吧?真的值,如果我有钱的话,砸十倍的投资进去我都有信心赚得回来。”
我说:“好吧,你牛逼。虽然欠着别人钱,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先过两万块给你用。我这欠的是自己人的钱,也不差那两万块。对了,刚刚那个女的就是我老乡,债主,我叫她莹姐,她就是姬晓春的妈。”
“听出来了,她妈可真年轻呀!身材也火辣。那么点儿年纪居然有个这么大的女儿,这女人不一般哪!”关羽说完舔了舔嘴唇。
想说骚就直说,我又没意见。
我说:“钱还要吗?”
关羽说:“要啊,怎么不要?”他说着贼兮兮的问我说:“你还有没有路子搞钱?你认识的有钱人挺多的,帮我活动活动?”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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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我认识的有钱人也就邹洁莹跟澜姐两个,他从哪看出我认识的有钱人多的?还活动活动,还真就是活动了,我不跟澜姐“活动”,都不好意思拿她钱。
关羽观察我脸色,干脆拍我肩膀说:“要不,你给我入股吧?只要你能要得来钱,我也不要你干活,你投资就行,我给你分红,保证赚,不赚我把电脑赔给你。”
我听着还真有点意动。他对这个这么有信心,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呀!但我还是问他说:“扩大经营,你一个人管得过来吗?”
关羽听我问,嘿嘿一笑说:“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可能是我挠到他痒处了,他不吐不快,就给我全盘托出了:“姬晓春那帮小伙伴里,有几个男的,你注意到没有?”
我说:“废话。”
关羽说:“其中有两个小子,我跟他们聊过一下,他们挺喜欢玩我在炒的那个游戏,问我没事的时候能不能来玩。”
我说:“你想骗他们过来给你免费干活?你还真敢想,他们还是学生,天天来你这玩游戏,他们爸妈还不得打断他们的腿。”
关羽不屑的说:“学屁呀!全校垫底的货,他们家人早就对他们绝望了。他们跟我说,很早就不想读书了。其中一个的爸爸还放下话,说这个学期一完,就踢他出门找工作,不浪费钱供他去学校玩了。”
我呵呵笑道:“打工是正经事,来你这有钱吗?”
“啧!”关羽说:“你当我是周扒皮呢?来我这干活肯定有钱啊,只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已。我给他们的工资可能少一点,但我这活好玩呀!还自由,没人管着。做喜欢的事,又有钱拿,去哪找这么好的工作?”
我鄙视他,但那对一个刚出社会的未成年学生来说,确实是份不错的工作。反正新手出工,前几年家里也不指望着他能有钱往家里寄,就玩呗!
关羽倒是占了大便宜,花一点点钱,以后就有固定的人手跟他轮班干活了,不用像以前一样,骗朋友过来顶班才能放心的挂机睡觉。
我说:“我考虑一下吧。”其实是没钱,也没把握要到,还有点开不了口。
……
这刚口渴呢!没想到就有人给我送水过来了,只是这人我有点不愿意见到。
好长时间了无音讯了,崔潇潇那贱人,居然找过来了。
那天我正在店里算账,听见门响,就头也不抬的说:“抱歉!我们已经休息了,有需要你明天再来吧!”
其实大可不必,这种生意不怕做,我只是担心要送货。这大半夜的,施媚已经让我赶回家睡觉去了,我要再出单的话,账就算不了了,财务那边还等着我核对签字发工资呢!这第一个月给工人发工资,可不能拖拖拉拉的。
我还以为这么说客人就会走,谁知却听见拉卷闸门的声音。
我以为抢劫的来了,悚然一惊,抬头却看到了很久不见的崔潇潇,正狐狸精一样看着我,款款而来。
挖尼玛,模特走秀呢?
我一看,气不打一处来。
走就走了,还回来干嘛呀?不是跟了有钱人,要升职,风光了吗?
你TM这么瞧我是几个意思呀?那边草得不爽,回来勾引,找我补枪呢?
事实证明,崔潇潇还真是回来找我补枪的。
我TM被她逼到墙角强吻,想推拒都推拒不开。
美女蛇缠人的时候,你不动用武力是很难摆脱的。
然后我被她弄得火起,就农奴翻身把歌唱,把她按在桌子上给啪啪啪了。
在这种地方搞就是刺激,不过,泄身以后,脑子一清醒,我就没好气推开她了。
崔潇潇衣服也不整理,从后缠抱着我说:“还在生气呢?”
我说:“有什么好气的?我有资格生你气吗?我都不是你男朋友,从来都不是。”
崔潇潇拉我面对她,抿嘴笑道:“怎么还是那么孩子气?不过,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草!不懂说人话是不?我是男的,男的能用可爱来形容吗?
我不耐烦的推开她说:“可爱个屁,可爱你还跟男人跑了?你回来找我干嘛?刚刚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你了。”
想NM,贱人就是矫情。没心没肺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我不说话,只是鄙视她。
她也不恼,摸着我的脸说:“我梦到过你呢!可惜梦里没有这样看着清楚。”
我的心本来就像囤着无数熔岩的活火山,结果让她一句话砸到最柔软的地方了,多热的熔岩,温度都得下降。
但我还是倔强的不肯原谅她,也不知道怎么滴,就冒出句话问她说:“那个男的有没有碰过你?”
“哪个男的呀?”崔潇潇给我装糊涂。
我瞪她。
她轻轻一笑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完了放开我打量店里各处,说:“没想到你还挺争气的,居然开了家这么大的店。这店,十万块拿不下吧?”
我懒得跟她解释,她也不介意,边四处打量边整理衣服,再回头却是很认真的问我说:“如果我让你放下这店里的一切帮我做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说:“凭什么呀?你又不是我的谁。”
崔潇潇又过来摸我的脸,很认真的看,亲了亲才又说:“我需要你,真的,很需要。”
我还以为她要跟我复合呢,不争气的就有些激动。
谁知她很快就一句话打破了我的幻想:“我找了一些渠道,拉到点活干,想建个厂子,可是,我没有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人用,你可以来帮我吗?我给你做厂长,其实就是管理一个车间,没多少事,你管得过来。”
这TM才消失没多久呢,一回来就这么大口气说开厂,老板给的包养费很多吗?
我很生气的说:“没空。”
“别孩子气,这是个很大的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俩可以靠这个赚一大笔钱,以后就能做有钱人了。”
“我们俩我们俩,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赚钱也是你赚钱,关我屁事?”
“不,我赚的钱可以分你一半,只要你愿意帮我,那就可以了。”
我说:“凭什么?我又不是你的谁。”她这么看重我,这样跟我平分利益,我还挺满足的。
崔潇潇很认真的看着我说:“就凭你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虽然有些事情我不能迁就你,但是,我可以很真诚的告诉你,你在我心里真的很重要很重要,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骗谁呢?真那么重要还离开我?
不过,我TM听了还挺激动的,就不小心脱口问她说:“真的?”
“真的。”
我承认我被她融化了,说服了,就问她说:“你想我怎么帮你?”
“就管理厂务呀!跟你以前在车间干的差不多,不过要承担多一点责任,整个厂子,除了我,就是你最大了。不过一般我不在厂里,绝大多事务都是你说了算。”
这工作还挺诱人的,我又问她说:“厂子有多大?投资多少?你哪来的钱?”
“钱你不用管,反正我有。厂子的话,也没多大,我刚刚说了,就一个车间,跟我们以前的生产车间差不多大。生产的东西是服装,我有渠道要到一些大厂的订单来代加工,利润多大不好说,目前我只接到一单活,交单能赚一百多万吧!有兴趣了吗?”
草!一个订单就赚这么多,比我开店好赚多了。
我不无醋意的说:“是那个人给你接的活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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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潇潇无奈的摇头:“大明,有些事,不要分得那么清楚好吗?你知道我对你好就行了,像你这店开业那天,我还来揍场了呢,不过你应该不知道。”
我脑子飞速运转,问她说:“我这开业的那天,有个客人要了好几台电器,不用送货,也不需要安装,是你找人来买的?”
崔潇潇略感意外:“你居然知道。”
我说:“你买那些东西干嘛?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
崔潇潇说:“不是我要买,是公司有采购计划,我只是说了句话而已,给你开业讨个好彩头。”
我挺好奇的,又问她说:“你怎么知道我做生意了?又是怎么知道我那天开业的?”
崔潇潇微笑看着我不说话。
看来她没骗我,她确实是对我好,要不然不会还留意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有点担心她知道我这段时间做的荒唐事,就假装生气问她说:“你是不是经常跟踪我?”
崔潇潇摇头说:“没有,我哪有空常来这边呀!新工作挺忙的,今晚我也是拼着不休息跑过来找你的,呆会儿还要回去。如果你答应帮我的话,我就回去打点开厂的事,你也要帮我处理一些事情,到时候你这店就顾不到了。”
“不过,也不是一定要关店,你可以请人帮你看着。施媚虽然聪明,但她年纪小了点,缺乏魄力跟气场,震不住人。”
听她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这店是我一手一脚搞起来的,债还没还清呢,怎么可能就这么丢了。
我已经倾向于帮崔潇潇了,不是因为我还对她抱有幻想,而是,我气她为了钱背弃我,就想成为有钱人,这样的话,以后跟女人交往我心里踏实,不用担心被嫌穷跟人跑了……
好吧,我承认我还不能完全忘情。她这么求我,我狠不下心拒绝她。还有点想知道,自己的能力究竟到什么程度。
我骨子里还是个把打工,应该说做高级打工仔,我把它当成了一件很高大上的事,因为在那种环境里,我可以学到很多做小生意所接触不到的东西。
我总感觉做小生意只是那些不学无术的人迫不得已才干的事,没有什么技术含量,靠得更多的是胆气跟一些运气式的实践。而打工,有一个很成熟的体系,整个运作的过程,成功的喜悦要来得更充实一些。
我说:“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能不能先借我二十万?我有事要用。”
“你要那么多钱干嘛?”崔潇潇奇怪问我。
我说:“我想借来投资个新东西。你不是跟我说过吗?你说有钱人都是欠债投资的,债不怕欠多,只怕没投资项目,资金运转不开来。你说对了,我这店十万块开不起来,我还欠了别人四十万。如果按正常情况来算的话,我开这店,起码得几年时间才能还清债务。”
“所以我必须得想个办法加快赚钱速度,要不然这几年就净顾着给人还债了。我有个朋友,他开游戏工作室的,我感觉他那一行有得做,想投点钱进去。你要是有的话,就借给我吧,十万也行。我帮你看厂,是不可能要你给我分钱的。你给我开工资就行了,该多少,你说了算。”
其实说这么多都是废话,我是想试一下崔潇潇究竟搞了多少钱,她的家底是多少,凭什么那么大口气说开厂。如果她随随便便就能丢几十万出去的话,那她的钱肯定不是自己的。
我挺忐忑的,怕崔潇潇一下子就答应我了,我希望她不真的是让人给包养了。
幸好,崔潇潇犹豫了一下后跟我说:“我想想办法吧,现在手头有点紧,不过应该有朋友可以周转。你确定你朋友开的游戏工作室能赚钱?”
我很开心,说:“能,我很肯定。”
临到要走,崔潇潇有些不舍,踮脚搂着我的脖子亲说:“还有点时间,我们快点,给我。”
……
看着崔潇潇的车子消失在夜幕里,我的心情很是复杂。
这情人再见,不是再也不见了吗?她一回来,就改变了所有状态。我们现在既不是情侣,也不是仇人,如果非要用个词来形容的话,就像她以前给我的感觉一样,我们是炮友,比我跟澜姐还要纯粹一些。
有时候我还宁愿就像澜姐一样,把关系定义得清清楚楚的,这样谁都不必纠结。
这样子,我又像是在玩别人的女人,又像自己的女人在被别人玩着,心情复杂而狂燥。
虽然她没承认现在跟别人在一起,我试探出的金钱证据也不是很成立,可是,我总有种感觉,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干干净净跟我在一起的女人了。
崔潇潇走了几天,她没有给我安排任何事情干,我还像平时一样做着自己的事,仿佛她的出现就是个错觉。
姬晓春一家也走了有些日子了,我有给邹洁莹打过电话,想打探一下姬晓春有没有曝光我亲过她的事。
我没敢直接问的,只问姬晓春现在怎么样。
邹洁莹跟我说很奇怪,姬晓春自从过了那边以后,变得比以前乖多了,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天天按时上学,回家复习功课,俨然成了个女学霸。
她很担心,但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因为姬晓春乖归乖,就是比以前还不爱跟家里人说话了,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
邹洁莹说来说去,就是没说姬晓春有没有捅我后背,这让我感觉很奇怪。难道姬晓春没跟家里人说我亲过她的事的?难道她说不放过我是吓唬我的?
依着她的个性,我相信绝不会是。她越是平静,就越是有可能在酝酿一件针对我或者她家里人的大事。
我挺担心的,但也无可奈何,因为姬晓春的手机打不通,我没有办法跟当事人交流,试探。
她的手机应该是让家里人没收了,要不然就是她故意跟外界断绝联系的,这让我危机感从所未有的强烈,都想过去看看情况了。只是可惜走不开,怕崔潇潇随时来找我。
自从发了第一个月工资后,店里营业员的工作热情更高了,因为我承诺给她们的东西都做到了。
我看着挺开心的,虽然我从她们身上占的便宜没其他老板的多,但只要员工能保证工作热情,把销售总额提上去,那我每个月赚的钱,肯定能把别的老板比下去。
我最开心的是,她们之中没有业绩不达标的,这就代表了她们工作创造的价值超过了我的预期。
唯一愁的是,崔潇潇说以后开厂我就很难兼顾这边了,但目前看来,施媚确实不是个合适的管理者。而店里的其他成员,能力强的有,但是,我不敢把大权放在她们手上。
我把工作看得跟恋爱一样了,赖春萌的背叛给我提了个醒,有一类女人是不值得信任的。
我不是说赖春萌这种女人人品有问题,而是觉得,这种类型的女人,更容易被周围的人和事影响,我不能冒险行事。
家小业小,一点点小损失我都承受不起。
前一阵子,我听说有个厂子的女仓管铤而走险,联合保安,半夜把仓库值钱的东西搬了不少,却谎称是工厂遭贼了。
我要敢把钥匙放在这帮认识不深的女人手里,指不定哪天她们直接把我店里的东西给搬空了也给我来遭贼那一套。到时候如果没有证据证明是她们干的,丢了东西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她们赔好。
莞城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我是真不敢信。
这一天,有个熟客介绍买家,我亲自出马给安装,没想到遇着了另一个熟人。
那人让我心里翻起了一些波澜,因为她跟施娘有关系,我触人生情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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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脑残,写不出东西来,不更了,抱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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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很长时间,一度让我以为人间蒸发了的林小虹,居然在我送货的那家脏兮兮的小快餐店里给人打工。她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变得肤色黝黑,头发凌乱,发丝上还沾着点菜叶,硬生生打扮得像个洗碗大妈。
事实上,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确实就是在小过道里蹲着洗碗,穿的衣服也是大妈的,跟老板娘如出一辙。
我记得她以前是很爱干净的,施娘私下跟我说过,天热的时候,林小虹一天能洗三次澡,衣服穿一天必须得换,她怎么能忍受在这种状态下工作呢?
我开始的时候还不敢肯定是她,给老板娘搬抽油烟机进去安装路过她旁边的时候,见她看到我愣了下,这才确认。
不是认识的怎么可能有这种反应,我又不是那种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
因为不是很熟,她平素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再加上工作的关系,我不好立时跟她相认,就先进去忙自己的。只是工作的时候心情很是激荡,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欢喜见到跟施娘有关的一切事物吧。
等忙完出来,我终于顿足,鼓足勇气在她身边蹲下说:“你怎么在这里?”
她见到我后其实就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我在她身边蹲下,她一直看着我,然后有些畏缩的往旁边挪了挪,并不说话。
我说:“你怎么了?不认得我了?我是李大明,施娘的男朋友。”
“施娘的男朋友?”林小虹怔怔的重复着我的话,脸上乍然出现惊恐的表情:“我不认识什么施娘,你认错人了。”她边说边躲,碗也不洗了。
我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还没从施娘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就抓住她胡乱挥来挥去的手说:“林小虹,你不要怕,我没有恶意的……”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甩开手了:“施娘不是我害死的,你不要来找我,不关我的事。”她说着起身就跑,我被她带得一踉跄,差点坐在满是水渍的地上了。
我手忙脚乱的撑地而起,去拿钱给我的老板娘来了,见我跟林小虹的表现奇怪,就紧张的问我说:“怎么啦怎么啦?”
我说:“没事,我一会儿再跟你算。她是我朋友,我认识她。”我追出去时不忘给老板娘丢下句话。
好不容易在死巷里堵住林小虹,我扶腰喘着粗气说:“你,你跑什么呀?我,我知道施娘的死跟你没有关系。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我见到梅姐了,她什么都跟我说,说了,要怪我也是怪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对了,你是不是在躲那个男的?放心,他已经被警察抓走了,以后都威胁不到你。”
林小虹在小巷尽头疯了一样找位置攀爬,听我那么说,终于从暴走状态清醒过来了,她脸上还是带着些微惊惧的表情,颤抖着声音问我说:“你说的是真的?那个人被抓了?梅,华雪梅呢?警察有没有抓她?”
我诧异问:“警察为什么要抓梅姐?”问完我就知道自己傻逼了,到现在才想起,原来警察也是可以抓梅姐的,因为她虽然也是受害者,但她同时也间接成了帮凶。
果然,林小虹一听就厉声问我说:“警察为什么不能抓她?是她害死了施娘,还有,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也是她害的。”
我无言以对,林小虹却离奇大胆的过来抓着我的衣领说:“她现在人在哪?你快告诉我,我报警抓她。”
这妞可真会玩,可能是听说能威胁到她安全的人不在了,她才敢说报警什么的。她要真有胆子,以前逃走的时候就该报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我叹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她人在哪,其实,她也已经遭到报应了,你大可不必这么恨她。”
我把梅姐后来的事跟林小虹说了,她开始还挺激动的,听说梅姐那么作践自己,终于静了下来,但还是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活该!”
我叹口气,不想在这问题里绕了,就问她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干嘛不回厂里去?”
许是听说仇人都得到报应了,人身安全得到了保障,林小虹整个人的神经终于松懈,就有些崩溃的捂脸蹲在地上哭,好不容易跟我说出了她消失这段时间的凄凉经历。
原来,当时施娘坠楼以后,她趁那两个男人发愣的瞬间率先夺门而逃,下到楼下还看到施娘死前不甘的眼神。
后来的事她就完全不知道了,只知道一味的奔逃,逃到这边来了。
她担心那些坏人没事,经过梅姐那个帮凶的口又到厂里找她麻烦,就一天也不敢回去。
在这一带流连了几天,她把身上的钱花光了,又不敢找新工作,没身份证也找不着,她就一直像疯子一样晃来晃去,直到她工作那店的老板娘见她可怜,给了她口饭吃。
她哭着吃完饭,就求老板娘收留她。
老板娘初初还以为她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呢,听她说话有条有理,再信了她编的是因为被抢劫而落魄街头的故事,就心软答应了她。
我听着感觉挺不可思议的,这都吓成什么样子才会这么疯狂呀?
回个厂也就一会儿功夫的事,她竟然一步都不敢回去。而且还夸张到不敢联系老工友,叫人帮忙把她的东西拿出来,也没个老乡可以找;最离谱的是,她居然没报警,就这么潦倒的飘着。
刚刚还说要找梅姐麻烦呢!真见上面,梅姐吓她一下说不定她就尿了。
宣泄了一番情绪,林小虹终于平静下来了,我跟她说:“好了,不要再害怕了,你现在想去哪就去哪,没人能对你做什么。”
林小虹有些惴惴的问我说:“我这么久没回去,厂里还要我吗?”
我说:“不知道,我早就不在那里干了,里面也没什么熟人。”我知道林小虹是舍不得她的职位。以前她在那厂里混得比我还好,要不是她突然离去,还轮不到我管中转库,因为她就是我中转库的前任,跟我一样是靠实力从普工升上去的。
见林小虹一脸的失落,我也没什么好安慰的,因为社会就是这么现实,在已经有人占用你的位置的情况下,别说把旧工作要回去,就是能不能回厂还是个问题。
像之前施媚代施娘,当时要不是有我帮忙,说不定厂里就不要了。不过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流水线缺熟手,有时候用人压力大的话,你跑进跑出好几遍都有人要。
林小虹自言自语:“算了,我还是不回去了,那里……”她说着看我一眼。
我知道她是想起施娘了,怕还在里面干的话,会触景生情。
我说:“不回就不回吧,对了,你的行李现在在我那儿,要我给你送过来吗?”
林小虹诧异问我说:“我的行李在你那?”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就说:“你们走了那么长时间没回来,厂里判定你们自动离职,要挪床位给别人住,他们知道我跟你和施娘熟,就把东西拿给我代为保管。”
“那,你把东西拿给我吧。”
我说:“送来这里吗?”
“嗯!”
我跟林小虹双双回去,老板娘奇怪问我们怎么了,我就粗略跟她解释了一下我跟林小虹的关系。
我住的地主离这儿虽然不远,但也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再加上我回去还要干点活,所以把林小虹的东西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他们店已经打烊,老板跟老板娘都不在了,我只见到林小虹自己一个人在小店里收拾着细碎,就放下东西帮忙。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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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拒绝了我。
我一时也舍不得走,因为难得再见老朋友……其实算不上老朋友,要不是因为施媚跟她熟,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我只是有点迷恋跟施娘有关的人和事,就舍不得就那么离开。
林小虹见我老看她,有点不自在,放下手头上的功夫问我说:“你怎么还不走?”
我挺尴尬的,但还是硬着头皮找话说:“没,回去也没事,想问你要不要出去坐坐。”
见她脸色严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忙改口说:“没空也没关系。对了,你住哪?等你忙完了,我送你回去吧,我有车,省得你这么多东西搬来搬去的麻烦。”
林小虹摇头说:“不用了,我就住在这里。”
我听着大感惊奇:“你就住在这里?”
她那店里除了个十几平方的小店面就什么都没有了,而且店里各处被油烟薰得油腻发黑,哪有地方睡人。难不成她拼桌子睡?无法想象呀!林小虹那么爱干净的人,居然就睡在这么油腻的简易餐桌上?
林小虹脸有些红,指指高处说:“我睡上面。”
我抬头才注意到,原来店里做了隔层。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不舒服,问她说:“你不是有工作吗?赚到钱怎么不租个房子?单间挺便宜的啊!”
林小虹有些困窘的说:“工资不高,一个月就六七百块,我还要给家里寄钱,没钱租房子。”她说话时为了打发窘迫,就翻起了行李来。
还说老板一家待她不错呢!原来是被当廉价劳力使用了,我就说那老板娘的面相看着不怎么和善。
我很不高兴,想想说:“你还是别住这里了,工作也辞了吧,回头我给你找份新工作,跟以前一样做班长。”崔潇潇不是要开厂吗?还说需要大肆招工,林小虹能力不错,我就给她收了吧。
虹愣了下,问我说:“你为什么要帮我?”
说得好像我对她有什么企图一样。不过也正常,经历过那样的事以后,她就像只惊弓之鸟,对什么事都怀有戒心。
我怕她越想越多,忙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认识个朋友,知道她开厂需要人,我跟你又是朋友,就想帮帮你。对了,你一会儿跟我走吧,我有个地方给你住。我有个朋友调职去了外地,但是她原来租的房子预交了半年租,又不能退,就想给我住。可是我不喜欢那里,现在给你住吧。”
我这帮助似乎太大了,林小虹脸上的警戒越来越浓郁,犹豫半晌后居然问我说:“你是不是想追我?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我不是那种肯跟别人分享男朋友的女人,就算,就算你没有女朋友,我也不会喜欢你的,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听了满头黑线:“你瞎说什么呢?我没想追你,我也不是那种会同时交几个女朋友的男人,你不要污蔑我。”
林小虹很不客气的跟我说:“你骗不了我,以前你跟施娘在一起的时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梅,华雪梅不清不楚的,还有,你还经常偷看我。”
草!眼神要不要这么犀利啊?我那时候确实跟梅姐不清不楚,不过那是梅姐主动撩拨我的好吧?看她倒是真看了,不过我那是见到美女忍不住欣赏。哪个男的看到漂亮的女人,有机会不瞄几眼呀?没想到居然让她看到了。
我嚅嚅着说:“你误会了,我真没想追你,以前,以前那都是误会。唉!我跟你解释不清,反正我对你没意思,爱信不信。要不是看在一场朋友的份上,我才不会让那么好的房子给你住。工作你还要不要了?我估摸着能有两千多块一个月,比你在这里干强多了。”
“我知道你这人要强,现在身份证也拿回来了,肯定想自己找工作试试,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浪费时间了。我以前还干过车间主任呢,应聘班长都没人要,因为资历太浅,别人都以为我是冒充的。你做班长最多也就半年,想应聘同样的职位,几乎没有可能,只能再从最底层干起。”
虽然交往不深,我还是有点了解她的性子的,知道她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不会相信我。
见旁边的桌上有纸有笔,我就把自己的手机号跟崔潇潇那屋的地址写上去,再从钥匙串里抽出崔潇潇那屋的钥匙,递给她说:“这个你拿着,手机号是我的,想要工作就打给我。地址和钥匙是我说的那房子的,你爱去不去,走了。”
我说走,还真走了,反正她现在不可能跟我一起走,就让她到时候想搬就背着一袋子行李累死累活的找吧。
……
林小虹第一天没有给我打电话,第二天也没有,不知道她是去找新工作了,还是还在原来的地方干。我也不管她了,反正作为朋友的义务我已经尽到了。
第三天中午的时候,崔潇潇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我要的二十万到账了,让我去查查看。
我挺开心的,因为崔潇潇再次用钱证明了她确实是很重视我的。
我问她开厂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她说现在还在物色可以承租的地方,暂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让我再等等。
我跟她提了一下林小虹,告诉她我给她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基层管理者,我认定了林小虹到最后肯定会找我。
崔潇潇是不认识林小虹的,她听了我的话,稍一沉吟就说:“你自己作主吧,我说过厂子以后交给你管理的,要没有比较重大的事,我基本上不会插手厂里的事。”
我很满意的说:“好,那你忙吧,我也要去找我那朋友买电脑了。”关羽已经催了我好几天了。自从我告诉他很可能有二十万的投资打进来以后,他就放弃了去找他朋友借钱,专心等我这边的消息。
我查到确实有二十万到账后,马上回家找关羽出门采购。
他电脑已经联系好了,就等着我拿钱去领。
关羽没让我一下子投二十万进去,说暂时拉来的订单有二十台机子就可以满足了,买太多机子练号的话,怕那边一下子吃不下,等他再拓展一下市场再追加投资。
我完全不懂那一行,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完了把机子领回来,把他那出租屋的大厅排得满满当当的。
我见机心喜,店也不回了,留在关羽那玩了半天的游戏。
崔潇潇还说施媚管不来电器店呢,我这么经常翘班都不见有什么事发生。
电器店晚上九点半才关门,我一直没回去,晚饭时间给快餐店打电话,叫他们送酒送菜,打算在关羽家不醉不归。
谁知吃着吃着,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听声音像是敲我家的。
我开门出去一看,老罗头回头看我,一脸的诧异。
他儿子站在他旁边,也奇怪看我。
我呵呵笑道:“老罗头,是你呀?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我在这边玩呢,你找我有事?”
老罗头呵呵笑道:“施媚告诉我地址的,我去你店里找过你。也没什么事,就是来谢谢你。”他说着扬了扬手。
我见他扬手才知道他手里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呢。
我说:“哟!发财了?这是什么好酒呀?”我说着伸手去接。
我虽然不爱喝白的,但别人送礼,总得看看。
他谢我,我是知道原因的。
不久前,澜姐那厂的围墙莫名倒了,我去看她见到了,就随口问她要不要帮忙,说我认识人,然后就把活拉给老罗头干了。想来现在是完工了,他才抽得出时间来见我。
关羽听到有酒,跑出来看,很高兴的抢过了说:“这酒好,正好我屋里有菜,这位,嗯……”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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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跟我喊老罗头吧,没事,罗叔不会介意的。”
关羽说:“这……不好吧?”
老罗头很好说话的说:“没事,就喊老罗头,我听着亲切。你是?”
我说:“我朋友兼邻居,叫关羽。”
寒喧过后,我们一起进了关羽家吃酒。
我们仨聊着天,老罗头那沉默寡言的儿子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好奇的打量着关羽家里那堆电脑。
关羽抽空问他说:“会玩电脑吗?想玩游戏你就去玩吧,没事,随便用。”
“我,不会。”
他一开口关羽就愣住了。
我觉得好笑,第一次听罗英说话我也奇怪,因为他的声音有点偏向女人那边,可他却偏偏是个男的,黑黑的脸庞,粗糙的手掌,只是身材娇小了些。
我们吃到施媚回来都没散场。
施媚要洗澡,我们家里热水器出问题了,就叫我回去看。
刚刚弄好,我突然冒出个想法,跑过去拉了老罗头过来说:“你能不能帮我在洗澡间里砌个浴缸?我感觉用热水器洗澡没浴缸爽。”其实应该买的,只是我现在欠了一身债,有点舍不得花钱。
老罗头打量了一下,摇头说:“砌是可以砌,只是,只怕屋主不肯让你这么做。就算他肯,用砖头砌出来的浴缸也不耐用,不好清洁,而且表面不够光滑,洗澡肯定不舒服。这样吧,我找木头给你做一个浴桶,保证跟市面上卖的那种浴缸差不多,而且用材也便宜。”
他不说我都没想起他说过他祖上是做木工的,还有木制浴桶这一说。
我大喜道:“行,你给我做吧,多少钱回头你再跟我算。”
老罗头呵呵笑道:“那玩意儿不值什么钱,你帮我领了那么大的工程回来都不肯拿抽成,给你做这么点事,我怎么好意思要你钱。”
我听着矜持的笑。
我这哪是不好意思拿他抽成啊,其实是不好意思再占澜姐便宜。电脑赚太多了,这单活我一分钱没敢拿,怕这种事做多了惹澜姐不快。总得留点好印象忽悠人不是?
这么长时间了,终于能给施媚弄个浴桶回来,我挺高兴的,再回去重新喝酒,就喝高了,要施媚扶着才摇摇晃晃的回窝。
这一夜又呕又吐的,施媚呆我房里都没敢离开一步,我赶她,她都不走。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她趴我床边睡得正香,挺内疚的。
老罗头的办事效率还挺快的,我等了没两天,他就跟他的宝贝儿子来了。
他儿子自己一个人扛着桶,他要帮忙,他儿子都不让,还挺孝顺的。
我以前对老罗头的木工手艺还半信半疑的,见到他给我做的那木桶,顿时一点怀疑都没有了。
那玩意儿做得太精致了,要不是早知道是浴桶,我还以为是他从哪个什么展馆搬来的民族手工艺品呢!
我爱不释手时,老罗头脸上一片淡然;他那儿子,一脸的自豪。
赞着赞着,我脱口说了句:“老罗头,你有这手艺,干嘛不自己开个店做点什么木制品卖呀?保管好卖。”
老罗头叹口气说:“我倒是想开,那也得有本钱啊!不过这种手工制品也不一定有市场,以前在老家我就有开店,没什么人要。大家都喜欢用现代化的东西,嫌老东西过时了。”
我听着还挺意外的,问说:“你老家哪的?”
他给我说了个地名,我恰好知道,那是个偏远地区的小镇。
我想想就明白了,说:“嗨!那是因为你们镇上的人不识货。他们穷惯了,都以为现代化的东西才高端上档次,殊不知现在城里人就喜欢怀旧,越是传统的老物件,就越是喜欢。”
“我听说有个富豪,不知道从哪搞了根古代流传下来的厕筹,就古代人用来擦屁股的小竹片,每次上大号,都拿那玩意儿刮屁股,说刮过留香,感觉自己都沾上历史的沧桑了,也不知道他的老皱菊怎么受得了。”
我胡说八道呢,不过确实听说过城里人喜欢一些传统的手工艺品。
罗英听我说老皱菊就皱眉,老罗头看来是信了,因为我看到他眼睛发亮,不过很快又黯淡下来,说:“算了,没钱,什么都搞不来。”
他一提钱,我就想到我还有十万块丢那儿发霉。
舍不得花大钱给施媚买浴缸,可不代表我舍不得拿钱来做生意。崔潇潇不是说钱要投出去才是钱吗?那我就使劲投,反正都搞了俩了,不怕创多门业,于是我有点兴奋的跟老罗头说:“老罗头,要不,我跟你订做一批这种玩意儿?我开店来卖。”
老罗头一听就抬头看我。
我说:“我就试试,卖不掉的话,几万块我还是赔得起的。”实在卖不了,我就拿来当礼品送给那些少妇,赚点人情回来卖电器。
“你要订多少?”老罗头眼里就剩钱了。
我说:“像这种程度的,你卖多少钱一个?”我指着浴桶问他。
“那要看用什么材质,还有制作工艺的复杂程度。像给你做的这个,不是什么好木,不过工艺比较复杂,我卖的话,大概要两三百块一个。如果是用好木料的话,比如说各种能散发香味的木头,价格不好说,不是很名贵的,一般也要上千块。”
擦!比我卖的电器还贵。
他这么说我就有点犹豫了,不过最后还是一咬牙说:“你先给我整三十个出来,普通木头的要十个,其他的都用好木,味道要多一点,别全是一个味的。”
老罗头一怔说:“全要浴桶?就要一个样式的?”
年纪是硬伤呀,什么都想得不够全面。
我说:“要不,你先回家给我画点图样出来?浴桶的样式有哪些我也不知道,你不画出来我都不知道要订哪个。还有别的小玩意儿,生活上能用得上的,你也给我画一些出来,我挑挑还有什么想要的。都有什么木头,价格,味道,都给我写明白了。你老人家悠着点,别给我拿一些对人体有伤害的木头来做。”
老罗头很认真的说:“你放心,我们老罗家做生意是很有良心的。”
老罗头走了以后,我心情还是很雀跃,拿热水器放了桶热水,自己先泡上了。
还别说,真挺舒服的。不知道老罗头拿什么处理过木头表面,很光滑,一点都不扎手。
我爽着爽着,浮想联翩,这会儿要是有个女的跟我一起泡的话,那得多过瘾!
这一想可不得了,居然第一时间浮现了施媚的小身板儿,而且还起反应了,搞得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禽兽啊!小姨子都不放过。
不过,施媚的小身子骨儿,可真是娇嫩迷人呢!
以前那次意外虽然过去很长时间了,我现在看到她,每每还是会起些邪念,然后偷偷抽自己嘴巴子儿。
虽然施媚不能跟这浴桶来个处女洗,但我先洗也有个好处,可以帮她把那些木头的味道去掉一些。
我洗完澡,又拿沐浴露泡了一池水,把浴桶弄得香喷喷的,这才回电器店去。
我还没告诉她给她买了浴桶呢,晚上等她回来看到肯定很开心。然后美美的泡个澡,她要是叫我给她搓背……草!又禽兽了。
……
施媚回来看到那浴桶,果然很高兴。
她在里头泡澡哼着歌,我在门外听着好笑。
这小妮子就是容易满足,我每次给她买点什么,她都能开心半天。
第二天老罗头拿了图样到电器店找我,我随手翻看了一下,挺意外的,说:“老罗头,看不出你画图还有两手的,这都赶得上岛国人画的漫画了,立体感杠杠的,连阴影都画出来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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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头看一眼他旁边有点不好意思的儿子,笑呵呵的跟我说:“他画的。他平时就爱看漫画,嫌我们祖上传下来的画册上的图样简陋,就自己画了一本新的。学木工爱偷懒,整这玩意儿倒热心。这里有一些是以前就有的手工图,有几样是他自己琢磨着画出来的,还没做过,不过我看能鼓捣出来。”
我呵呵笑道:“画画也是门手艺。”
这回我认真看了,挑了一些自己想要的款式,有一些只要一个,有一些我觉得应该好卖,就要多了几个,有一些看不上眼的,暂时就先放到一边,以后有钱再做出来等待市场检验吧!
除了浴桶之外,画册上还有些别的东西,比如说木勺木碗,木桶,木桌木櫈,木床木柜子等。
这些东西好些都没什么实用价值的,比如说木勺木碗,还有木桶。
谁吃饭敢拿那玩意儿呀?吃完饭都不知道能不能洗得干净。木桶就更别说了,那么笨重,要多傻的现代人才肯吃那苦头拿回家用。
那些桌柜什么的暂时就别想了,现在市面上又不是没那玩意儿。要弄,就弄别人没有,或者少人竞争的。
况且,就是弄出来,只怕也不好卖。
老罗头图册里画的床可不是现在比较常见的双层床或者简易木床,而是那种工艺复杂到能让我看到眼花缭乱的,还用到了雕工,美轮美奂的,要真让他弄一个出来,普通人谁买得起?
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一些缩小版的小玩意儿。
老罗头不解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还有重复画出来的图样,但在一些细节上做了改动。比如说一个小小的碗,他给在边上拉出了个可爱的鹿头或者猫头什么的。还有个柜子,也同样加了些点缀的东西进去,看着一点都不实用,只有缩小了,才能显出它的价值来。
老罗头跟我说是罗英想出来的,说罗英不怎么热衷于做大物件,每每教他做个东西,他总喜欢弄个微小型的出来拿回学校显摆,说他同学很喜欢,都不知道拿走多少了。
不说他同学喜欢,就是我都喜欢啊。
一个小柜子,小蒸笼,小篮子,小桌小椅子,这拿出去当礼物送给小女孩什么的,一点不寒碜呀,还挺好玩的。你说几层高的小蒸笼,有几个抽屉的小柜子,这些都可以拿来做首饰盒什么的啊!
我很喜欢,除了浴桶之外,就只订这些小玩意儿了。
叫老罗头给我算价,好家伙,要了我三万多,还得先预付一半的钱。没办法,老罗头没钱买材料。
我给他提了钱,他就欢天喜地的走了。
刚从银行回来就要出去送货了。
我车子开到半道,忽的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给崔潇潇打工的话,这店里的货以后谁送?
请人吗?
找个司机倒不难,难的是,我希望那个司机能吃苦耐劳,务实听话一点,要不然,跟客人闹起矛盾来的话,我这招牌就砸了。
服务这一块我可是一直都很用心在做,生意也都是靠口碑跟一些不计酬劳的牺牲跟别人拉开距离的。
为这事,我贴了张招工启示出去,也见了几个人,可始终没找着理想的。
那些来应聘的司机,要么是嫌工资低,要么就是不爽还要兼职给我当搬运甚至是安装,都说那太辛苦了。
司机没找着,店倒是让我找到了。
就在我们街道附近,有个小店转让,要价不高,也就一万多,让我给拿下来了。
我的本意就是不要让电器店跟木制品店离得太远,这样的话,施媚还能抽空帮我监督一下,省得外派过去的人给我瞎搞乱搞。
我本来是想从电器店里抽调个人过去木制品店当店长的,谁知关羽一听有这好事,立马拉着我,涎着脸说:“人你就别招了吧,我给你介绍个?”
我怀疑的问他说:“你介绍的人能用么?”他介绍的人要跟他一样好玩成性,我还真不敢要。我要的是一个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又能镇得住场的漂亮女人。
关羽拍胸口说:“保证没问题。不就是个交际花么?”
这称呼虽然难听,但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我说:“你先带来让我瞅瞅,我看过了再说。”
“啧!”关羽不乐意了:“我介绍的人你都信不过?当哥们瞎呢?”
我说:“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这做事不都得稳妥起见么?”
关羽说:“包稳,她什么大老板没见过,给你看个小店还看不起了?”
我说:“你那什么朋友呀?这么牛掰还给我打工?”
“我炮友,就给人包了的那个。大老板都能让她服侍得妥妥贴贴的,给你伺候几个客人还不跟玩似的?”
“你说谁?”我还以为听错了。
“啧!真聋还是假聋呢?”
我就无语了:“都有老板包养了,她还有空玩副业呢?”
“不是玩,真干。合约满了,想从良,可不知道干嘛好,正愁呢!”
玩腻就玩腻吧,还合约满。哪有老板那么傻逼跟外面的女人签约呀!
“她干得了吗?我这可不光是体力活,还得用脑子的。你可别给我找个少奶奶回来让我伺候。”
“说的什么话。小姐就没脑子吗?混得好的小姐,比大公司的公关还牛逼。”
这话听着有点儿道理,我只好答应他说:“行吧,你让她过来,不嫌工资低的话,就让她先干两个月。底薪两千,其他算提成,你可得跟她说明白了。”
要真有小姐肯干这么低薪的工作,我也认了。
她们出两次台都差不多有这个数了吧?
……
第二天,老罗头那傻老冒,居然做俩桶就给我送过来了。
他那宝贝儿子,蹬着辆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破三轮,把东西给我送新店里来了。
我是没想给木制品店搞装修,但总得等我扫干净地方再送过来吧?
罗英有把子力气,搬俩桶下来挺轻松的。
我见他来都来了,干脆拉他转一圈,指指点点,完了说:“你照我刚刚说的,给我把店里粉刷一遍再说吧,东西你爸自己做就行了,这活我也给你算钱。”
罗英好像不喜欢我拉他的手,甩开了说:“知道了。”
他手脚可不慢,我下午过去转的时候,店里四面黑漆漆的墙让他弄得差不多都白了。
天擦黑了,我送货回来,路过新店,见他还在里面埋头苦干,跟不知道累似的,有点过意不去,就把他喊停了说:“罗英,别干了,收工吧,剩下的活明天再赶赶,没让你一天干完。走,我送你回家。”
他那小三轮买完装修材料就给人还回去了,我要不送,他家离这边不远,为省钱的话,说不定会选择走路回去。
路上的时候,我见他老看我开车,就跟以前的我似的,就逗趣的问他说:“怎么,想学?这车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学的。”
这话可问岔了,他不屑跟我说:“我会开。”
他一小镇出来的小青年,还会开小车?
我就不信邪了,开到偏僻路段的时候停车说:“来,你来,我还就不信你真会开。”
他还真会开,挺熟手的,完了挺不当回事的跟我说:“我叔是搞运输的,大货我都开过。”
我糗不到他,反而让自己出丑了,挺尴尬的。不过脸皮厚,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一会儿,堵塞的脑子通了,就一捶掌很兴奋的问他说:“我给你份工作干,你想不想干?”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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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看我,我就说:“给我当送货司机。我过段时间有别的事要忙,送不了货了,需要个人代替我。”他会开车,又有力气,人也老实,正是给我当苦力不二人选呀!
我还以为他会高兴呢,谁知道他犹豫了。
我一想就明白了,说:“一天没多少货送,你不用坐班,平时没事的时候,你都可以回家帮你爸干活。不过,要随叫随到,不能耽误店里的事。你给我开车还有个好处,就是,以后你爸做好东西,你不用蹬三轮了,可以直接用这车运。”
“只不过,给我当司机,是要兼顾搬运的工作的,比较吃力,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了那苦。但工资还好,我一个月能给你两千块。如果你会安装的话,再加一千。”
罗英听我说那工资,眼睛都亮了:“你真给我干?”
“骗你干嘛?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了。”给他的工资其实低了点,不过,我给了他太多自由度了,怎么都得收点回去。我还怕他开着车子到处跑,浪费我油钱呢!
罗英不干那不傻么?我送他回去的时候,他爸听了那事,乐得跟什么似的,双手握着我的手连连道谢。
我还以为水到渠成了呢!谁知罗英又跟我说没驾驶证。
这个难不到我,我立马给邹洁莹打了个电话,让她帮我搞驾驶证。
好久没联系了,一联系就这么麻烦人,我挺不好意思的,听她声音不太开心的样子,事情谈完就关心的问她说:“莹姐,你怎么了?又跟你老公闹别扭了?”
邹洁莹说:“不是。还不是因为晓春,她还是那个样子,我看着挺揪心的,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好。”
这事我是避之不及呀!怎么敢跟她细聊,就随口糊弄她说:“没事的,小孩子生生闷气,想通了就会好起来的。”
“不是因为这个,她生我气没什么。其实她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最起码成绩起来了,以后读大学,出社会,也不吃亏。我就是受不了她整天宅在家里,朋友也不交一个。大明,她不是挺喜欢跟你玩的吗?要不,你改天抽空过来陪陪她,帮我搞清楚她这是想干嘛。”
我听着头都大了,赶忙拒绝说:“莹姐,你这不是嫌我被她骂得不够么?上次在我家,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对我说话的。她气我出卖她,我要敢过去,那还不得让她喷死。”
“我知道,可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跟她有代沟,你跟她年纪差不多,应该比我容易接近她,我不找你找谁呀?她学校那些同学朋友我又不认识,也不信任他们。”
“可是。”
“别可是了,你就帮姐姐这一回吧。她要骂,你就让她骂一次,这样瞧着还像个人。她要一直这么冷漠下去,我才要怕呢!”
话都说都这份上了,怎么推脱呀?
我只好说:“好吧,我改天去看她,不过,你可得把家里的菜刀藏好,我怕她砍我。”
邹洁莹扑哧笑道:“知道了,胆小鬼。”
这不是胆不胆小的问题好吧?依着姬晓春给我的印象,她还真会追杀我。
可能是担心我拖拉怠工,邹洁莹很快就联系好办证渠道了,想用人情逼迫我快点过去。
有个男的给我打电话,叫我准备身份证复印件等东西,告诉我个地点,让我送过去。
我一听就听出是见过一面的那个胡子大叔老赵的声音了。
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没空,就跟他说我会叫要做证的人给他送过去,一并到手给他的,自然还有手续费跟一些见不得人的钱。这TM都得我掏钱,罗英说没有,让我以后从工资里扣。
我好意思么?正常考证的钱我可以收他的,但用来打点的钱,只能我出了,因为那是我硬要给他办的证,虽然说是为他好,但终归是我自己提出来的。
罗英的驾驶证刚到手,许久没有消息的崔潇潇终于给我打电话了,叫我陪她去看个厂子。
我把车子扔给罗英,就打车去找崔潇潇了–––她虽然在这边,但在忙一些事,没空来接我。
我找到她的时候,心里挺不爽的,因为她正跟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在咖啡厅里谈笑风生。
不过,既然她敢叫我过来,就证明了她跟那男的没什么,只是我在心里认定了她是那种毫无廉耻的女人,见到她跟异性在一起,就下意识的往坏处想。
显然我是想多了,他们虽然聊得挺欢畅的,但几乎没有身体接触,只有临别时握了下手。
人走了以后,崔潇潇来找车,见到我就站在她的车子旁边,愣了下。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找过来吧,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
其实我是想了,好几天没碰过女人了(澜姐其实很少找我的。),崔潇潇一给我打电话,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要狠狠的蹂躏她一顿,再想其他的。
而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做的。
我抢了驾驶权,车子去到郊外我就往僻静的地方开,接下来的事想都想得到了。
重新出发的时候,崔潇潇让我打开车窗散一下气味,说怕被车主嗅出车子里的怪味。
她这车子还是以前借的那辆呢!她朋友可真够大方,她想借就能借到。我有点好奇她那么有钱了,干嘛不买一辆。
崔潇潇笑笑说:“我可没钱买这么贵的车子,这辆车得一百来万呢!”
我听了咋舌:“这么贵?”我瞧那车挺不起眼的啊。
崔潇潇摇头笑笑,并不说话。我只好又说:“又不是一定要买这么贵的,你可以买一台十万八万的代步呀!”
崔潇潇摇头说:“车子是我谈生意的脸面,十万八万的开出去会被人瞧不起。”
这个我有些体会,以前给澜姐送货上门,我就被刁难过。
我不吱声了,崔潇潇倒是问我说:“我家里怎么会住了个女人?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一时没反应得过来:“什么?”
“我给你那房子。”
我恍然说:“你回去过?”还以为林小虹不会去住呢!现在看来她也早烦了住隔层了,只怕工作都辞了吧。
“嗯!回去找点东西。你还没答我话呢!那个女的是谁?你新女朋友?”
我一直都对崔潇潇心怀芥蒂,就没好气的说:“你管我。”
崔潇潇也不生气,只是笑笑说:“我只是关心你。那个女孩挺好,我很喜欢。如果她找你麻烦的话,你就跟她说我是你姐吧。见面的时候有点不礼貌,我还质问她是谁,也不告诉她我是谁,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
我脑补她们俩见面时的画面,觉得没必要解释,反正她们俩现在跟我都只是普通朋友。
我说:“随便吧,爱咋咋地。”
我这是有点默认林小虹是我女朋友的意思了,崔潇潇还是一点都不生气,这让我很是不爽,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干脆向她坦白说:“那个女孩就是我跟你说的,找来帮忙管理车间的人。不过她还没答应呢!既然她都住进去了,相信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这不,话音刚落,我就接了个电话,是林小虹打给我的,说:“我要那份工作。”
擦!这语气,跟下命令似的。
我虽然不爽,但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就说:“行,我给你安排,不过,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开工。”
“好。”
听到电话那头没声了,我还以为挂了呢!刚想放下电话,谁知林小虹的声音又传来了:“你怎么又把房子的钥匙给了别人?你是不是想给她住?如果是的话,我可以搬出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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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崔潇潇这么堂皇的进出,她就没看出那是屋主?
我说:“没有的事,她就是我那朋友,回去拿点东西。她以为家里遭贼了呢!所以对你态度不好,请你原……”
手机被崔潇潇抢走了,她跟林小虹说:“抱歉!我不知道你是大明的朋友。我是他认的姐姐,你好!怎么称呼?”
听她们俩在那聊,我搞不明白崔潇潇是什么意思。她不会是想撮合我跟林小虹吧?
电话放下,崔潇潇跟我说:“我喜欢她。”
“你还想搞拉拉啊?”我有点不满。
崔潇潇白我一眼说:“左转。”
这路越走越熟悉,终于在一个厂子门口停下的时候,崔潇潇笑咪咪的欣赏我脸上精彩的表情。
我说:“你就在这儿开厂呀?他们厂要转让吗?”
你猜我为什么那么惊讶?
原来,这是回家了。
我在这厂呆过呢!它就是以前崔潇潇介绍我过来打工的那厂,我对几个月前发生过的事还记忆犹新。
崔潇潇摸出手机打电话,趁电话没接通跟我说:“算是吧!其实我是来谈合作的。我知道这个厂经营不善,已经濒临倒闭了,就想看看有没有机会介入。你当我为什么说你很适合给我管厂呢?就是因为我知道你在服装厂干过。其实,我当初安排你过来,也是有点想法的。”
这只狐狸精,我居然让她给算计了。不过也生不起气来,她算计我,还不是为了将来给我好处。我说当初她介绍我过来的时候,为什么千叮万嘱的叫我好好学习,好好熟悉环境呢!原来是有预谋的。
可惜,我一来就争出头,东西没学到多少,惹到人就被清出去了,白费了她一番心机。
电话打通了,我听那头声音熟悉,一想就知道是谁了。
等她电话一放下,我就寒着脸问她说:“刚刚跟你通电话的是不是李高?”
崔潇潇说:“对啊,怎么了?”
我继续问话:“如果合作谈成的话,你是不是想继续用他?”
“嗯!有什么不合适的吗?我想让他帮忙管理车间,还是干他的车间主任。放心,抢不了你的厂长做,他没那本事。”
我很不客气的说:“我不管他是不是会抢走我的工作,如果你非要用他的话,你这份工作我就不干了。”
崔潇潇诧异的说:“为什么?你跟他闹矛盾了吗?”
还真闹矛盾了,李高就是崔潇潇以前拜托帮忙搞我进去工作的朋友。他有几斤几两我很清楚。本事没多少,倒是知道耍手段排挤对自己不利的人。
我之所以被炒,虽然说后来是我自找的,但跟他也不无关系。这事我没跟崔潇潇说过,不知道我被炒以后,他是怎么跟崔潇潇说的。我猜绝没好话。
我对这人是挺记恨的,有点咬牙切齿的跟崔潇潇说:“闹了,反正有他没我。如果你非要留他的话,你就把厂子交给他管理好了,反正他在服装厂干过那么多年,肯定比我胜任厂长的工作。”
崔潇潇听了眉头绞成一团,好半晌后摇头说:“他那个人做不了大事,小事还能凑合。这事有点麻烦,要不是有他搭线,我这次都找不到机会跟他们老板谈话。本来我就跟他承诺过,无论将来厂子开在哪,都算他一份的,现在就拆桥的话……”
听崔潇潇这么说,还真是不好做决定,因为她河都还没淌过去呢!但我火气太大了,就不管不顾的说:“我不管,反正他一定要走,要不然我就不来了。”
崔潇潇见我那么坚持,好像有点生气,不过很快叹口气说:“我再想想。”
保安接到电话开门放行了,我开车停靠的时候,崔潇潇终于说:“大明,你听我一句好不好?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生那么大的气,但是,你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要分得出轻重。“
“我现在还需要李高帮我打理一些东西,不能就这么跟他翻脸了。这样吧,大明,先让他干着,等你把生产线上的东西摸透了,到时候你爱炒就找个借口炒了他,我不拦着。”
想想我确实有点不成熟。崔潇潇都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了,我犹豫一阵,勉强答应她说:“你说的,到时候不准拦着。”
李高从办公楼里出来迎接,看到我在崔潇潇身边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
我主动的握着他的手说:“李哥你好!咱们又见面了。”
我笑得越欢畅,我猜他心里越不自在,因为他以前整我的事其实也没想象中隐蔽,他知道我大概也看出点东西来了,更担心我在崔潇潇耳边吹过风。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他知道我跟崔潇潇是朋友的啊,只是可能没猜到我跟崔潇潇这么好,因为我在跟他打招呼之前搂着崔潇潇的腰呢!还给崔潇潇捋了下头发。
他皮笑肉不笑的糊弄我一句,就跟崔潇潇说起话来了。
我也不打扰他们,跟在他们后面进去。
进到老板办公室,老板见到我的时候也挺诧异的。
重新一番介绍以后,老板知道我是崔潇潇认的弟弟,脸色挺古怪的。不过倒没说什么,只是对我勉强一笑。
秘书奉茶,我有些错愕。
杨桃,她居然又回来打工了,不过这回的身份是老板的秘书。
她看到我也挺奇怪的,不过老板在场,她不敢跟我说话,只是趁别人不注意给我抛了个媚眼。
我在一边品茗,想着心事,都没怎么留意崔潇潇跟老板都谈了什么。
就是听了也没我说话的份,这种场面我是搭不上话的,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高跟我差不多,不过他还能随口附和几句,果然是在帮着崔潇潇的,说服老板跟崔潇潇合作。
原来崔潇潇改变开厂的初衷了,因为重新开一个厂子,要打点的东西太多了,还不如入主一个像现在这样一个既成规模的厂子,不仅设备不用买,还有一批熟手用。
老板姓刘,叫刘贵民。刘贵民的厂子遇到的麻烦应该挺大的了,所以谈话的过程中,他显得很被动,也很犹豫,很多条件都不知道要不要答应崔潇潇好。
崔潇潇的意思是,她会投一笔钱进来,把厂子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买下来,然后全权做主厂里的事。刘贵民只有分红的份,无权话事厂里的一切,包括职工的任免。
她还直言以后会把厂交给我管,并要求刘贵民配合我的工作,在我有需要的时候提供技术支持。
这话讲得挺不客气的,刘贵民等于是被架空了,可他遇上的麻烦由不得他不妥协。
其实崔潇潇的本意是把他的厂子整个儿拿下来,他那厂子真挺小的,崔潇潇拿下来好像没什么资金压力。不过刘贵民不肯,可能是对这个厂子还没死心吧,就想留点希望。
他已经很努力争取了,但崔潇潇始终不松口,不肯放一点权力到他手上。
这可以说是对他能力的不信任,也可以说是为了更好控制厂子,反正刘贵民挺没面子的。我感觉他这样还不如把厂子卖了到别处另起炉灶好呢!可他偏是接受了崔潇潇的条件,不过要崔潇潇保留他的一些人手,连工资都不能动,说是老员工了,不想就这样把别人饭碗给砸了。
这么有人情味的老板,给他打工挺好的。不过,崔潇潇有她的考虑,她答应不炒那些人,也不降他们的工资,但是职位要重新考核,不合适的将调到别的岗位去。
厂子是谈下来了,崔潇潇很开心,我却还是有点不爽,因为她这么答应人家,如果刘贵民要保李高的话,我就拿他没办法了。
崔潇潇看出来了,一直在玩味的看我,出了厂子没多一会儿,就把车开到路边停下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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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眯眯的问我说:“在想什么呢?”
我不理她。
她呵呵笑道:“你是气我答应刘贵民那个条件?有什么好气的,其实没什么啊,就算不能炒李高,你也可以想办法让他自动离职啊。你可以把他调到很低的职位去,像他这种人,肯定受不了你在熟人面前羞辱他,到时候他不就自己走了吗?”
我听着眼睛一亮。
李高跟她做朋友挺悲哀的,居然被这么对待。想来跟李高交往,她一直都只是抱着利用人的心思吧。
崔潇潇的话很有说服力,我感觉这样更可以发泄我对李高的不满。如果我是李高的话,猜到会被人整,大概现在就会灰溜溜的辞职了吧!
这开厂的事一提上议程,我顿时就忙了起来,再不能像以前那样可以偶尔溜去关羽那玩游戏。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事,就是在刘贵民的陪同下到那边撒了泡尿认定主权,然后开始在车间里大肆改革。
我老早就看不管那厂的管理模式了,工人都太懒散了,而且关系户很多,谁都叫不动谁,谁都跟谁攀比谁干的活多,TM简直就是在比谁更会偷懒。
厂里最大的问题还不在这儿,而是它没有个严格的质量管理体系。刘贵民为什么经营不下去?就是因为厂里的退货率太高了。
很多时候不是拉不来订单,而是东西赶不及在合同期之内做出来。就算能做出来,也会被买家投诉退货。
原因自然就是因为质量不过关,就连发货数目,也常有差错,业务部的还敢跟客人吵得不可开交,硬说是对方坑他。完了吵不过了,就回来跟仓管吵,说仓管乱来,害他丢脸。这哪是做生意呀?都TM耍流氓,耍横呢!
我当仓管那段时间好一点,可是也控制不了质量不过关的问题,所以仓库里有很多积存的不合格品。
崔潇潇的入主,就等同接下了这个烂摊子。
不过她手段很牛逼,抽调到时间以后,就带着一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美女,就跟放羊似的,拉着一车车美女跟货物,跑到那些工业区的市场或是人员聚集地带,这里丢一些人跟服装,那里丢一些人跟服装,也不怕城管来闹,用降价促销的方式,很快就把库存清空了。
而我,一直都在厂里忙自己的事。
征求过崔潇潇的意见后,我建立起了一个很严格的质量管理体系,其实就是照搬以前的厂子的。然后开始培训,制定合格标准的文本,不像以前一样靠各人的经验随便瞄一眼就下定论。同时规范工人的操作技术,推行奖罚制度,并没有马上投入生产。
崔潇潇要做的事比我的要更有魄力更有技术含量一些,因为她要考核厂子里一些重要位置的人的专业水准。
我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多渊博的学识,居然能把厂子里从技工到财务,销售等人的业务能力都能摸出来,并且进行专业评判,然后适当安排工作岗位。
我就这么说吧,崔潇潇审了一遍以后,重要的职位都安插上了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专业人才,刘贵民的人就算能留在原职,也是当了副手。
整个厂子重要的位置,只有两个人是没变动的。一个是车间主任李高,另一个是……厂长秘书杨桃。
NM,崔潇潇把杨桃留给我做秘书的时候笑眯眯的看我,好像巴不得留个女人给我搞似的。她应该是知道杨桃就是以前害我丢工作的人,可她就是那样干了,刘贵民想反对,都被她用很堂皇的理由给否了。
她说,给厂长配秘书,就得用杨桃这种漂亮而又放得开的美女,因为厂长肯定会有要应酬客人的时候,没一个带得出去而又能暖场的秘书陪着,很影响工作。
影不影响我不知道,倒是看出刘贵民的脸都黑了,估计他是不愿意杨桃跟我混到一块的,我猜他脑子里肯定有个图片是我跟杨桃在办公室里那啥的。
不过他最后好像看开了,估计是知道就算拦着,杨桃不跟我搞也会跟别人搞,还不如就跟着我呢,这样对他的事业也有帮助,杨桃也不至于让那些搬箱的白玩。
他要知道我现在对杨桃一点兴趣都没有,可能心里会舒服一点。
我以前搞杨桃,只是气着了。现在么,就要考虑考虑了。虽然不知道杨桃滥到什么程度,但一想到她跟厂里很多人都搞过,我就有点倒胃口。
她跟梅姐是不同的。
梅姐跟我是有感情的,就算是堕落了,我也不会很嫌弃,因为她是我朋友。在她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其实我已经重新接纳她了。
这一说到梅姐,就不得不说到一个很蛋疼的问题。
木制品店开业之前,我抽空去见了下关羽说的他介绍给我的店长。
你猜那人是谁?她居然就是以前跟梅姐一起住的兰姐。
我说以前听她跟关羽通电话怎么声音那么熟悉呢!
我们俩见面的时候,表情挺精彩的。
对视一阵后,兰姐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关羽还以为我以前跟兰姐有过一腿,伤过兰姐呢!
后来我一解释,他就跑去把兰姐拉回来了。
他都没见过梅姐,不知道梅姐是谁,偏是给我编出了好多我怎么把梅姐想得死去活来的小故事,把兰姐忽悠得脸色阴晴不定,最后问我说:“你真那么找过梅姐?”
关羽给我使劲打眼色,我只好承认说:“是真的,我很想梅姐,你真的跟她断绝联系了吗?”其实没那么想,我只是不恨梅姐了,想告诉她这件事。要不要跟她合好,那就得另说了。
兰姐叹口气说:“真的联系不上,前阵子倒是听一个姐妹说偶遇到她,不过没要到地址跟联系方式。”
我有些着紧的问说:“她说在哪遇上梅姐的?”
兰姐说:“你就别想了,没用,我到那地方转过好长一段时间都没遇到她,证明了她只是偶然经过。”
“唉!”我叹气。
关羽插话说:“别说那些没用的东西了,大明,你这工作给不给阿兰做?”
我自是没话说:“给啊,有兰姐给我打工,那是几辈子都修不到的福分。”
兰姐原谅我了,白我一眼说:“嘴巴甜得跟蜜似的,难怪梅姐喜欢你。”
关羽横插到我们俩中间说:“别眉来眼去的,我还没死。”
兰姐捶他,他恬不知耻的当着我的面跟兰姐说流氓话,好像他跟兰姐是一对甜蜜爱人似的。
我心里鄙视着,挺想告诉他,兰姐在他之前还有个炮友的,也不知道现在断了联系没有,那小白脸比我还帅,不过倒没跟关羽这么腻歪。
兰姐答应给我看店,我带他们到店里转了一圈,把有必要交代的事情说一遍以后,她接了个电话,走了。
关羽一看她走远就扯着我衣领说:“老实交代,你以前有没有上过她?”
我鄙视他说:“以前你不是说可以带我玩她的吗?装什么深情呢?”
关羽放开我衣领,边拍着边干笑道:“我也就说说,也就说说。”
他这么说我就不信了,诧异问他说:“你不会是对兰姐动真情了吧?”
关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怎么可能,我对她只有欲,没有爱。”
我说:“真的?”
关羽被我逼得头往后缩:“真的。”
“有欲无爱你会给她介绍工作?她从良也是你劝的吧?”
关羽讪笑道:“怎么说都是朋友,总不能眼看着她做一辈子这个吧?青春饭吃不了一辈子,趁现在还能退出来,拉她一把很有必要。”
我说:“这样啊,我跟兰姐也挺熟的,改天我给她介绍个男人嫁了吧,要从良,就从得彻底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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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忙拦我:“别,我还没玩腻呢!你总不能看着兄弟天天撸吧?我可也就这么个炮友。”
我说:“你不是自称万人迷吗?找个女人有多难?”
关羽一本正经的说:“不是难不难的问题。什么样的膛配什么样的炮,你兰姐的尺寸合我用。”
我冲他伸中指,再不理他。
自从知道我给崔潇潇管厂以后,施媚就一直在生我的气,因为我是临到要去才告诉她那件事的。
她一直都不喜欢崔潇潇,又怎么可能愿意我去给崔潇潇帮这样的忙。
我解释,说服,她通通不听,甚至都不跟我说话了。
我趁着还有点时间,就买了她爱吃的零食回电器店找她。
没想到,远远就见到她帮罗英扶着肩头上的货物从仓库出来,完了还拿贴身的手帕给罗英擦汗,挺亲密的,还笑眯眯的跟罗英说话。
我一看,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怒火,腾腾腾往上飙,跑过去把手帕抢过来说:“你干嘛呢?有纸巾不用,拿什么手帕给人擦汗?”我训斥的是施媚,瞪的人却是罗英。
罗英愣了下,可能是不习惯跟我对视,脸一红就说:“我去送货了。”
算你识相。
见罗英去远,我回头要继续教训施媚,她却抢走手帕,一声冷哼,去干她的活了,理都不理我。
小小年纪玩早恋,那还得了。她答应了我要好好读书以后给我帮忙呢,可不能让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我要把它扼杀于萌牙之中。
在店里我也不好跟她说这些事,怕惹闲话。晚上回家我就缠着她说教,质问她是不是喜欢罗英。
她听着眼睛瞪得老大,嘴巴都合不拢了。
我有点后悔,说不定我不说的话,她还不会想到爱情那一块去。
我不管她懂不懂了,反正就是训,告诉她早恋是不好的,再敢跟罗英走得太近,我就炒罗英鱿鱼。
施媚被我一吓唬,终于从发呆中醒来了,一开口就说:“你不能炒他鱿鱼,他又没做错什么。”
她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却说出我这么不爱听的话来。我怒道:“还没错?后悔呀!我这是引狼入室,早知道就不让他给我送货了。我可警告你,你敢跟他好的话,别说炒鱿鱼,我还要打断他的腿呢!”
施媚听我一本正经的说着,居然TM扑哧笑出来了。
我怒道:“你笑什么笑?我是你姐夫,我有权管你。不听话的话,我就赶你回老家,再不要你了。”
我这话可能重了点,施媚刚刚还笑呢,忽的眼圈就红了。
我一看就心软了,忙说:“听话就不赶。”
施媚一撅嘴,说:“知道了。”说着要走。
我见有机可乘,忙拉住她说:“还有,不许生我气。我跟崔潇潇的事,我承认是我做错了,可是,姐夫是大人了,有些事要从大局考虑,你不能无理取闹。”
有点高看自己那句话的威胁了,施媚甩开我的手说:“狡辩,你明明就是喜欢她。”
我张口结舌,她见我没话说了,一声冷哼就回房了。
半夜我收到她一条短信:“哼!你要是继续给崔潇潇帮忙的话,我就跟罗英谈恋爱,谁都不许干涉谁。”
擦!居然敢玩威胁。
我跑去拍她门,谁知把她的门给拍开了。
我怒冲冲的进房,掀开她的被子就想训。谁知只看一眼就傻眼了。
房里虽然黑灯瞎火的,我还是能看到她没穿衣服,忙道歉出去了。
她居然跟施娘有一样的癖好,都喜欢果睡,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让这事一闹,我都不好意思再找她了,第二天一早倒是给罗英打了个电话,警告他不许对施媚有想法,他不知道是不是吓到了,都没给我回话。
……
厂子里的培训还没完事,木制品店倒是开业了。
虽然想忠人之事,但我还是会偷懒去打点木制品店的生意,开店之初,不敢掉以轻心。崔潇潇的厂也没正式投产,能抽得出些时间。
开始几天,木制品店的生意还是挺不错的,因为我又在消费人情,拉着我那些卖电器时认识的姐姐们关照我的生意,所以一下子就卖了十来个浴桶出去。
后来慢慢的,生意就不怎么样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那店的位置太偏了,反正有客人上门,都没几个买东西的,都泡妞来了。
兰姐是真骚,客人都没开始调戏她,她倒是先嗨起来了,她那样儿,让我瞧着总像见到了古时妓院里的老鸨子一样。
我都不知道是找对人还是找错人了,反正店里就是有人气没生意。
也不能说完全没生意,自从罗英把他那些小玩意儿做出来以后,有一回,一个小女生陪她妈来看浴桶,看到了喜欢,买走几个,我们那店,有过一段时间就成了小女生爱来猎奇的场所。
不过也没能持久,究其原因就是,来店里的猥琐大叔太多了,他们勾搭兰姐也就罢了,见店里有那么多小女生,居然嘴花花的也调戏,把我店里难得的收入来源都给吓没了。
气啊!我挺想跟兰姐说道说道的,她再这么浪下去,我这店都成发廊了,还不如开间发廊让她坐镇呢,反正那会儿做发廊也赚钱,只是大多都是不正经的,我不想玩。
其实兰姐也不是完全没贡献,她倒也忽悠一些男客买了东西,只是现在的人都太精了,你不给点实际的甜头吃,上你一回当,第二次就不肯吃亏了。
兰姐这是真打算从良了,尽管没个良人的模样,但守身极紧,除了跟关羽搞,我没见过她跟别的男人出去。
她要舍得下这身肉,卖多几个浴桶是分分钟的事。但她要真那么做的话,还不如直接卖呢,比卖浴桶赚得还多还省事。
我是有些后悔的,一来耽误了兰姐,顺带着也把我自己给坑了。
有兰姐,有男人,但是没女人啊。
本来浴桶这些玩意儿,就大多是女人比较喜欢。现在那些女客见到店是兰姐这么个不正经的女人开的,都避着走了。
虽然店里生意差,有兰姐的原因,但最大的问题应该不在这里。
照我说,这种店应该很赚钱才是,可为什么它偏偏就是卖不出去呢?老罗头父子俩做出来的东西,真的太有艺术范了,就是我这么不懂艺术的人瞧着都喜欢,更别说那些喜欢附庸风雅的城里人了。
后来我拉了崔潇潇去帮我分析,她沉吟一阵后很果断的跟我说:“搬地方吧,你要一直在这里开店,生意好不起来。你得找一个有钱人比较集中的地段,还要肯花钱去装饰门面,要不然,你这钱就白投了。”
我说:“还要投钱呀?现在都没卖出去什么东西呢,再投会不会血本无归?”
崔潇潇说:“你要相信自己的眼光。就算你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也要相信我的。你这生意有得做,只是选错了地方卖。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来打理吧,我会给你重新找个新店址,而且,我也要参与投资,你没意见吧?我要把它搞大了。”
这本来就是拿的她的钱投资,说白了,这店说是她的也无不可,我哪里会反对,只是我还是担心,就问她说:“你真觉得这生意能做?”
崔潇潇斩钉截铁的说:“能做。”
我说:“那你哪来的钱投资?你还有钱投资吗?”
崔潇潇有些为难,但还是咬牙说:“总会有办法的,反正你别管了,这边的事交给我来办,你专心管好厂里的事,马上就要投产了,第一个订单,你一定要给我盯紧了,要不然后续订单我拿不下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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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拉她来给我看店我就挺心虚的,现在听她嘱咐,自是不敢犹豫,拍胸脯跟她保证说:“你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只要那些人不给我捣乱,就不会出问题。”
作业模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能定出一个合理有效的操作规范出来,但如果工人不配合,我也是没办法的,我对刘贵民原来的老员工还是缺乏信任。
崔潇潇要走的时候,居然还叮嘱我叫老罗头做多些设计图纸,说新店址找到以后,需要大量囤货,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都要一些,说她要把店搞得像古玩店一样,专门吸引闲得没事干的有钱人来猎奇。
她这一手玩得我心惊胆战的。
这NM是在烧钱呀,我试市场都试亏了,她还使劲往里砸钱。生意要起不来,不得赔死?
把木制品店交给崔潇潇以后,我没了外界带来的压力,就专心做起车间管理的工作来。
虽然说李高才是车间主任,我这个厂长掌握大方向就可以了,但实际上我对他一点都不放心,也可以说是有意打脸,我直接就把他给架空了,他差不多等同是我身边的跟班,只有我不在的时候,他才能派得上用场,要不然平时就在那闲晃,我都没把实权落在他手上。
看着他一副吃了屎的模样,我心里挺痛快的。本来,按他的料想,应该是以为崔潇潇会非常仰仗他的帮助吧,现在却被边缘化了。我估摸着他肯定找崔潇潇谈过,但效果不怎么样。
相对于李高的憋屈,被我安插在车间里当班长的林小虹混得那是风生水起呀!她才是我真正的副手,很多事我都是直接交待她做的,她也都做得很好。
虽然没接触过服装厂,但林小虹好像天生就有适应任何环境的能力。
她不仅在短时间内掌握了一些服装厂必备的技能,而且,她还很有领导才能,在一帮子跟自己差不多大,甚至是比自己还要大一些的工人之中,没人敢小看她,甚至是有些怕她,对她的话几乎是奉若圣旨。
这可能跟有一次工人阴奉阴违的干活,惹她发脾气,让我整顿车间炒人有关吧。
我也是老早就看那帮人不顺眼了,就帮着她训了那帮人一顿,叫不想干的人走人。这可是抓正了做,刘贵民都不能怪我不遵守约定。这就是崔潇潇留下的后手。我不能无缘无故炒人,但如果有人不服管教耽误生产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了。总不能白养不干活只拿工资的废物吧?
那帮怂货,以前给刘贵民打工的时候牛逼得跟什么似的。这次被我吼,他们还敢找刘贵民理论,知道刘贵民说不上话以后,就老实多了。
没办法,他们是舍不得,厂里给他们的待遇比很多别的服装厂都高,他们很难找得到另一份同样却又高薪的工作。
我也不怕把话罢在那儿,跟他们说,就算他们集体罢工都没用,我可以把人全给炒了,反正厂子不大,才几十个人就应付得来的车间,我到人才市场还能连这点人都找不到?而且他们的工作,技术难度也不大,生手重新培训都花不了多少时间。
终于开始投产了,前期还是有不少问题,不过好在还能调整。在我的威逼恐吓之下,那些平日里懒懒散散的工痞,怪毛病都让我给训没了。
别看我年轻,我凶起来一般人架不住。这是个有钱有权就是大爷的社会,他们还能仗着年纪比我大出来闹?不怕丢工作就来。
还真有不怕的,李高那货,私下煽动工人给我玩罢工,想从我手里夺权。他有两个倚仗。
一个是,他觉得我说大话了,如果把人全炒了,我短期内肯定找不到人维持正常生产,因为技术工种没有我说的那么容易上手,随便找人学几天就会。还有就是,我已经下达赶工任务了,跟他们说要在短期内做出多少成品来,他觉得在这时机给我下绊子肯定有效果。
效果肯定是有的,但他低估了崔潇潇的精明老道。
早在投产以前,崔潇潇就联系了别厂几个老手挖角,一旦我们这边出问题,那边的人马上就可以过来。还有就是,我们放出的消息是假的,其实工期没有那么紧,我们那样做,就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因为她觉得我跟工人闹的矛盾太大了,怕会反弹。
我本来觉得她是杞人忧天,现在却佩服得不行。这女人年纪也不算很大,都混成妖了,这种事都让她料到了。
其实事情也没想象中严重,李高只是联系了一些关键工序的人发难,真正干活的一线员工还是比较完整的。把那些闹事的人清出去以后,别说影响生产,我们还反过来提高了产量。
那些重要位置的人基本上都是刘贵民的老伙计,为这事,刘贵民还来闹过,不过没用,是他的人先不干人事的,还害我们厂里停产了两天。他收到消息赶过来阻止,反而被他的伙计呛说他没良心,卖厂都不照顾职工感受。
他一听,这是真帮不下手了,最后求我一句话就无奈的走了。
我大刀阔斧的炒人,李高还以为藏得够深,我不知道,就躲在一边看热闹。被我揪出来,他还敢狡辩,最后我拿出证据,他才哑口无言,灰溜溜的就走了,都没给崔潇潇打电话求情。
别以为我是吃素的,厂里谁跟他们一帮皇亲党不对路的我还是知道的。以前打工那段时间我没白混,忽悠几个人给我通风报信我还是能做到的。之所以停产两天,其实也是我有意安排的,就算能马上开工也不干啊,我就想看看还有谁是会站在他们那一边的,省得以后再出点什么事,所以开始的时候装了下怂。
在这场闹剧里,我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没能把杨桃弄出去。
那疯女人,好像很喜欢做与众不同的事。别人闹,她居然站在我这一边,给我通风报信了。
说起来,重遇她以后她好像就跟以前不一样了,虽然没少拿她那双桃花眼勾我,但却半点过分的事都没做过。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我跟崔潇潇的关系,所以避忌。
反正没能赶走她我挺遗憾的,还要给她说好话,感谢她。
这不,她顺着杆子往上爬,叫我请她吃饭呢!
我不怕崔潇潇说我跟她亲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女人,就拒绝了,说:“下次吧。厂子里工作比较紧,没心情,等忙过这一阵再说吧。”
杨桃也不逼我,很好说话的说:“好,那我出去忙了?”
我感觉她都不像我以前认识的杨桃了,正经得很陌生。
我点头说:“好,你出去吧。”
其实也不是找借口,工作是真挺忙,我这段时间几乎吃住都在厂里,连施媚跟罗英的事都顾不上了。
我打电话给崔潇潇报告处理结果,崔潇潇说:“既然没事了,你就专心生产吧。虽然时间还算充裕,但是我希望你能提前把东西做出来。对了,我叫人给你运了批logo过去,成品出来,你就安排人手贴上去吧。那个东西一定不能漏掉,要不然就白做了。”
我当然知道,我们给别人做的就是代加工,如果没有那个东西,别人是不会要的。其实,开始的时候那边是要自己贴的,只是考虑到包装起来以后再拆开会增加人工成本,所以还是由我们来做。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我正在车间里忙着,崔潇潇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木制品店装修好了,过几天就开业,让我准备一下,抽点时间陪她一起应付开业的事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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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挺高兴的,早盼着这一天了。
店早在一个多星期以前就找到了,她当时还叫我陪她去看,完了还不让我安排老罗头搞装修,另外找了人干,说不能耽误老罗头爷俩的工作,说那才是重中之重的。
她管的事情细致多了,看完店还叫我陪她去一趟老店,远远观察兰姐平时都是怎么招待客人的。
她只看一会儿就频频摇头,然后进店很大无畏的教兰姐一些招待客人的技巧。
其实也没什么,她就是让兰姐把嬉皮笑脸的样子收起来,然后让兰姐看她的表情,学她说话的语气,走路等肢体动作,着重点明了一定不能轻浮,做作,要亲切而不失严肃,专业得来,又要懂抬人。
这抬人是什么呢?就是捧,也可以说是哄,让客人觉得自己买店里的东西是“宝剑配英雄”,有品味,识货。
兰姐本来还挺不服气的,换谁见到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说自己工作不行,要教自己,那肯定是不爽的。直到我说崔潇潇是幕后大老板,然后她再见崔潇潇当场演示做成了两单生意,就没话说了。
这看着容易做着难,兰姐用崔潇潇教的办法真去试的时候。我本来还觉得她别的做不好,哄人肯定很牛,没想到她还是搞砸了,完全没学到崔潇潇教的东西的精髓,直接把一个戴着眼镜,气质很是儒雅的大叔说皱眉,走了。
崔潇潇本来就是放假了才过来,时间还是有点的,就干脆叫我看门,然后带了兰姐跟那个兰姐唯一的手下出门。
我开始不知道她们去干嘛,等她们回来就明白了。
崔潇潇这是带她们去买衣服跟做头呢,还有学化妆。她们这大包小包的还提着东西,也不知道掏了崔潇潇多少钱。为了培训员工新气象,崔潇潇这是准备大出血了。
她们仨站我面前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三个崔潇潇。
干净利落的黑色套裙,里衬是白衬衫,脚下是丝袜高跟。再看脸上,兰姐再没了轻浮的笑容,换上的是一副有些内敛而职业的微笑,走路的姿势也没以前妖娆了。说话轻声细语,抑扬顿挫的,很有大家闺秀的范儿。
以前的兰姐是什么样的?我那时候压根没管她穿什么衣服,她平时都是一条短得吹口气都飘半天高的雪纺裙,上身清凉得跟没穿都差不了多少了,再加上她逢人就贴上去的姿态,难怪会招蜂引蝶。
现在这样好多了,给了一般人一些距离感,敢来调戏的都要想想银行卡里的钱够不够,这可是女白领,白富美的样式呀!
兰姐见我看傻眼了,一个绷不住笑出来,立马就破功了。
我是拿她跟自己朋友一样向崔潇潇介绍的,她才敢这么放肆。
崔潇潇叹气摇头,问我说:“能把你电器店里的人借几个过来吗?雅木居需要多些人手,最好是美女,还要招两个帅哥。”雅木居是我们木制品店的新名字,以前我就随便取了一个,自己都没好意思跟人说。
我一想到雅木居近两百平的面积,两个人还真照顾不过来。
我说:“要几个人?”
崔潇潇说:“起码四个吧,至于男营业员,其实我已经帮你找到了,以前他们是干车间的,还要你教教他们怎么跟客人推销产品。”
我怎么就觉得崔潇潇那么不自重呢?哪里有帅哥她都知道,还说帮我找到了,我TM要帅哥来干嘛?倒是有点明白她为什么要把兰姐她们打扮成这样了。
雅木居走的是清雅高端的线路,地址是在附近的二奶街,高档商品房聚集地一带,这TM是要勾引文人骚客,忽悠有钱人跟无脑二奶呀!
我心里就惦记着她找帅哥了,一下子火起,就黑着脸说:“四个没有,给了你我的电器店就不用开了,只能给两个。”
崔潇潇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笑,见兰姐她们都走开了,就拉我到死角里,居然就那么按我靠墙上强吻,等我要还击摸她,她立马抽身躲开,媚笑着跟我说:“别生气啦,那两个男的是总公司那边生产线上的工人,我跟他们不熟,只是偶然看到,就网罗了一下。你要是不喜欢,那就自己去招人吧,我不管了。”
她都这么表态了,我能说不么?
我挺不爽被她调戏的,就强拉她进怀亲了个狠的,这才说道:“你叫他们过来吧,不过,电器店真的只能给你两个人。这样吧,缺的两个,我另外给你找。”
我以前找美女员工的时候,还留着很多人的电话呢!以前看电器店,因为定位不同,一些过份正经的我没要,现在派上用场了。
本想趁着难得的假期拉崔潇潇到林小虹那儿摇一下床呢(林小虹把崔潇潇那出租屋还给我,住到厂里去了。)!谁知崔潇潇没空,说约了人谈事。
她一走,兰姐不知道从哪钻出来,靠压着我的肩膀跟我一样看崔潇潇离开的方向,语气暧昧的问我说:“她是你对象吗?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御姐控,放着施媚那么漂亮的小萝莉都不吃。”她早不记恨我不要梅姐了,因为我跟她说了我跟梅姐还有施娘的事。
我不肯承认:“瞎说什么呢?她是我姐,不是都跟你说了吗?”
兰姐鄙视我说:“口红没擦干净。”
我一摸嘴,她格格笑道:“这下露馅了吧?”
我脸一热,出门去了。
她追着出来,笑嘻嘻的跟我说:“老板,请个假可以吗?两个小时就可以。”
我说:“请假干嘛?”
兰姐跳开一步向我展示她的姣好身段说:“制服诱惑。嘿嘿!我想给关老二一个惊喜。”关羽在家里排行第二,关老二是她对关羽的昵称。
反正这店也没什么生意做。我一翻白眼说:“去之前跟你的小跟班说一声。”
兰姐太不要脸了,居然搭着我的肩膀说:“早说了。老板,坐一下顺风车。”
我开的是厂里的公车,一辆跟我那破车的老旧程度有得一比的小面包。我一指车,问她说:“你不嫌丑么?”载她没问题,反正我也想回家看一下施媚。电器店的人跟我说施媚不舒服,今天在家休息呢!
“嫌啊!关羽不是说你们就要赚大钱了吗?回头你买辆牛逼点的,省得给我丢脸。”
关羽那货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呀?钱还没到手呢,接了个大单就满嘴跑火车了。他那游戏,回报周期挺长的,现在别说钱到手,我连开木制品店落下来的几万块都给他投进去了,好在崔潇潇追加的投资用不着我花钱,要不然,我现在都愁怎么给货款给老罗头。
送兰姐到关羽那儿我就回自己家了。
施媚没病,她只是来大姨妈了,我不硬要抱她去医院她还不肯跟我说呢!羞什么羞呀?女人来这个不是很正常么?
女人这事我帮不上忙,听她说没什么要紧,我就想叮嘱兰姐帮我看着点(兰姐跟关羽同居了。),就过关羽家找人。
我过去才想到,她还在跟关羽办事呢!
这大白天的,他们俩在房里叫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看关羽招的那俩学生工,虽然带了耳麦在玩游戏,但从他们俩脸上的表情轻易可以看出他们在竖着耳朵听床呢!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完事,关羽很不要脸的边拉裤链边出门,衬衫纽扣也不扣,吊儿郎当的问我说:“有烟吗?”
……
交代完事我就走了,刚出门就看到个熟悉的背影在我前面失魂落魄的走着。
我略一犹豫,追上去拍她肩膀说:“这个时间怎么不去上班?今天休息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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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赖春萌,我有段时间没见过她了。
自从上次弄她一回,我后来给她打过电话问候,本来是觉得一次不解恨,想约来整多几次的,结果听到她未婚夫梁逍抢她手机气势汹汹的质问她是谁。听到他们吵闹,我立马把电话给挂了。
从那以后我就不敢给她打了,她倒是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怕是梁逍打过来试探我的,就没敢接。
这有段日子没见了,我感觉她又清减了一些。
她见是我,愣愣的说:“我辞职了。”
我皱眉说:“为什么辞职?做得不开心吗?”
赖春萌说:“不是。两个人都在一个厂子里做,有点不方便。”
我是知道她跟梁逍同厂的,一听就知道肯定又吵架了,就关心的问她说:“梁逍又打你了?”
我伸手要摸她的脸,想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她避开了说:“没。”她表情有点不自在,言不由衷的说:“我们好着呢!只是在一个厂里做,怕惹闲话。”
惹什么闲话呀?哪个厂没有在谈恋爱的职工?只要遵守厂规,不耽误工作,谁管你。
我看她不肯说实话,倒也不好说什么,就转移话题问她说:“去哪呢?我送你一程。”
赖春萌说:“不用了,我是去见工,离这儿不远,我走路过去就行了。”
我看她那样就知道她是怕被熟人看到跟我在一起,就强拉她过我车那儿说:“赶紧上车吧,要不然就被人看到了。”
她被我那么一吓,左右看了眼,略一犹豫,总算是上车了。
路上我老看她,没看出哪里有受伤的痕迹,她都没怎么敢看我。
我叹口气,拍拍她的腿以示安慰,然后就把手放那儿了。
她没推开我的手,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把视线放外头了,想来还是担心被人看到。
……
还说不远,都两个站的距离了。
她进厂面试,我本来是想去招工的,这下也不走了,就在那儿等着。
我心里有了个计较,想等她出来说说。
赖春萌出来见我还在,有些意外。
我问她说:“成功了吗?”
赖春萌摇头:“竞争的人太多了,可能没什么机会。”她是来应聘班长的,来的路上跟我说了。以她的能力,做班长是勉强了点。像林小虹那么强的都因为年纪等种种原因处处碰壁,我也觉得她机会不大。
这样很好,我喊她上车,本来是有别的事要谈,谁知她误会了,有点小心翼翼的跟我说:“我,我今天不是很方便,改天行吗?”
我愣了下才想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无奈的说:“嗨!不是那回事,我是有别的事想找你谈谈。”
待她上车坐好,我把她载去了个咖啡厅,坐下了才把意图跟她说了。
我说:“我有个工作,应该挺适合你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赖春萌诧异的问我说:“什么工作?”
我们去的那咖啡厅档次稍微有点高,她有点不自在,见服务员来,忙正禁危坐。
我给我们俩都点了喝的,等服务员走了才跟她说:“卖东西。严格来讲,是卖艺术品。我有个朋友,开了个木艺店,还没开业,现在正在招工,工资挺高的,比你以前的工资还高,你要不要去试试?其实我可以做主的,只要你答应就行。”
我不打算告诉她那是我的店,要不然她可能不会去。
赖春萌说:“真的?工资有那么高?普通的营业员?”
我说:“真有,普通的营业员。”
工资不高都对不起崔潇潇对那店的定位。我一个浴桶赚两百块都觉得够黑了,她现在重新给产品定价,居然把利润涨高了整整四倍,说不开这价怕土豪说她侮辱人。
我搞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土豪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凭什么让你坑那么多?
崔潇潇不听我说,坚持要开那价,还叫我别理她怎么经营,怕我给她捣蛋。
我捣个屁呀?做生意那么黑我还不能说了?最主要是,东西卖不掉,我也得陪着哭啊。
赖春萌听我说得肯定,好像在怀疑我,我只好再说:“放心,不是骗人的。以前我们一起打工那个厂的崔经理,崔潇潇,你还记得吧?她是我姐,我认的姐姐,那店就是她开的。”
赖春萌听说我认了崔潇潇做姐姐,略微有些意外,但并不怀疑,总算是相信我了,但捧着咖啡喝了口后还是说:“我考虑考虑。”
我把甜点推近一些方便她品尝,然后说:“最好快点决定,大概一两个星期就要开业了,我现在还要去招人呢!我姐工作忙,没空,托我给她招工呢!”
……
钱的诱惑很大,赖春萌没两天就打电话告诉我她决定干了。
……
第二天就要开业了,我好不容易把生产任务安排好,时任车间主任的林小虹的工作能力还是挺让人放心的。
崔潇潇约了我晚上过雅木居做最后的准备工作,我过去却发现她什么都准备好了,叫我来是想在店里跟我打个C女炮呢!这骚女人。
我们弄来弄去,差点没把一个货架给撞倒了。
完事的时候,我嗅着空气中荡漾的怪味儿,问她怕不怕被人闻到。
她从包包里拿出瓶香水一挥洒,说:“这样不就好了。”
我们收拾好地方后就离开了。
店里不是留宿的好地方,我们准备过她的出租屋洗澡休息,我已经跟施媚请好假了。
回去是想养精畜锐忙第二天的事,谁知崔潇潇那妖精,她睡不着觉就撩拨我,然后缠着我又摇了两次床。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挂着熊猫眼,她却精神奕奕的,仿佛一夜疯狂一点都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NM,女人是不是都会采补呀?
……
这是第三回新店开业了,崔潇潇搞的东西跟我搞的就是差别巨大。
我开店挺小家子气的,动静不敢闹大。
她倒好,不知道从哪租了红地毯,从店里一直铺到路边,还在店门两边摆了很多花篮,音响震天,请两排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靠边一站,我这当老板的站在她们中间,都觉得自己配不上那场面。
还是崔潇潇震得住场,神情自若,顾盼间,霸气毕露。
我琢磨着这场面要让我来搞,肯定是白花钱不讨好。崔潇潇来的话,我都不知道她从哪认识的那么多人,好多人都来向她道贺,场面好不热闹。
宾客之中,我看有好几个都贵气逼人,不知道都什么来头,只听崔潇潇都叫他们什么总什么总的,还有经理主任之流,没见着几个普通人。
剪彩时鞭炮声响起,气氛越发的热烈了。
我被崔潇潇逼着招待客人,牛逼的人她亲自伺候。
剩下的一些看到美女营业员,自己就贴上去了。
也不知道崔潇潇使了什么魔法,兰姐等一干原本性子过份活泼,气质轻佻谄媚的女营业员,个个的逼格都高得不行,看着都像从名牌大学出来的营销之花,讲话不卑不亢,忽悠人都不带眨眼的。
我倒是知道,在此之前,崔潇潇亲手撰写了一份资料,让营业员都背熟了,那是用来介绍我们店的木制工艺品的,半真半假。真的那部分是老罗头跟她说,然后她收集回来重新编造的说辞。
我感觉自己很失败。崔潇潇交给我培训的那俩货,帅是够帅了,就是嘴笨了点,有女客需要他们招待,都没开口就先脸红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一天忙过去,散场的时候一结算,他们俩拉的订单居然是最多的。
崔潇潇赞我厉害,我自己都没搞清楚是什么回事呢!难道那些女客就喜欢脸皮薄的小帅哥?想想以前我都是怎么开始这一行的,然后我就悟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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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制品店交给我干跟放在崔潇潇手里,简直就是两回事。
一个星期后,我抽空再去看的时候,看到那店的营业额节节攀升,甩我那电器店几条街不止,我都不知道高兴好还是郁闷好。
我本以为是主打产品的浴桶,现在照样是主打产品,只是已经从开始我认为的低端产品走像了精品,现在用的木料不敢说都很名贵,最起码普通的木头很少见了,而且在制作工艺上花样百出,不仅样式有改变,桶上的花纹也越见繁复了。
老罗头跟我说,如果做这样的雕工的话,他跟他儿子是远远忙不过来的,因为每做一件那样的,花费的时间都太长了。他已经打过电话给老家的人了,说师承一脉的一批老艺人和徒弟辈的正在赶来,决不至于耽误我的功夫。
他这么积极,自然是因为尝到甜头了。我们店里的货物价格提升以后,崔潇潇叫我给他提过价了,这是为了跟他们签独家,在以后的三年里,他只能给我们供货,最起码保证珠三角地区独此一家道理。
说起来条件挺苛刻的,不过我们是在货物大卖之前跟他签的,可以说我们是冒了大风险,现在我们赚的比他多,倒也没有什么好怨的。本来他又不是没自己做来卖过,失败了我们肯给他开这价,已经是良心价了
而且,我们只签三年,三年后如果他肯续约,那就续。如果不肯,看他开出什么价,能做就做,不能做我们就撤。
崔潇潇私底下跟我说,她估计这玩意儿,弄个三年这边的市场大概就会饱和。三年后,如果不开拓新市场,那就等着扑街吧!而且就算开拓新市场,也不一定有得做,因为有使用,收藏这种东西的嗜好,能买得起的人就这么多,你把他们忽悠完了,就没人买了。除非整个天朝兴起一股返古风,开始重视古工艺。
我们店里打的旗号就是纯手工艺古式木雕呢!她本来是想叫老罗头入主我们店,创造一个品牌,消费老罗头祖上的荣光的,无奈老罗头不肯答应。
也不知道他出于什么考虑,可能是从崔潇潇的大气磅礴里看出了他们家那张招牌的价值,就没跟我们共享,只是让我们店挂上他们祖上的招牌卖东西,但不能说是我们自己店的。
姑且不论老罗头那点小心思,现在也才刚起步,谁都说不准能赚多久,我倒是挺感挫败的。这人比人,真的会比死人。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会做生意了,没想到崔潇潇一来,我就连屁都不算。她倒会安慰我,说如果没有我的慧眼挖掘,就没有她现在的锦上添花。
不说了,这一趟出来,我是有任务的。
邹洁莹催了我好几回了,叫我过羊城,去探她那宝贝女儿的口风。
我是打算当天去的,只是去之前我得先管管我们家那位。
好长时间没顾得上管施媚跟罗英的事了,不知道他们俩是不是有进展,我挺担心的。
我偷偷去电器店附近打埋伏,结果毫无意外的气着了。
施媚还那么待罗英呢!他们俩挤在收银台里排排坐,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罗英那个木头,居然还被施媚逗笑了,帅得我想揍他。
看他们俩挨肘擦肩有说有笑,我受不了,又不好跳出去骂人。
上次那样干过一回了,没什么效果,现在再来,估计又得惹施媚不快,延长跟我的冷战时间。
我估摸着不能让施媚知道,就等罗英出门的时候,在施媚看不见的地方拦下他了。
我也不跟他客气,强拉他到旁边的小巷里就指着他的鼻子一顿训,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胆敢泡他老板我的小姨子。我话说得挺难听的,就是为了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别找不自在。
罗英平日里给我的印象挺温顺的,我还以为这么说他就会知难而退呢!谁知他越听我说,脸色越阴沉,等我停口居然给我丢下一句话说:“你管不着。”
我给气的,瞧我这暴脾气,当场就想抽他,也真的出手了。
郁闷的是,他高没我高,壮没我壮,我,我TM居然打不过他。
干苦力的就是干苦力的,一把子力气,捶我几拳,我都站不住了。
幸得他没乘胜追击,把我放倒就离开了。
我倒是想追上去继续,可问题是打不过啊!
难道要我炒他鱿鱼报复?那可不是君子所为。一码归一码,工作是工作,可不能跟私事混为一谈。我还盼着靠他父子俩大捞一笔呢!要真跟他闹翻了,他爷俩不给我干活了,那崔潇潇不得训死我?
我起身的时候,疼得呲牙咧嘴的。
NM真是暴力狂,我感觉全身都痛,都不记得他打我哪了。没面子的事,也羞于去记。
我缓过来之后,想着罗英这边谈不拢,施媚那边还得说两句,就去找施媚了。
说句不要脸的话,我挺想跟施媚打小报告,告诉她罗英打我的。
可一见到她,我又说不出口了。
施媚正在柜台里忙呢,我装模作样的揉了好几次肩她都没看到。
直到又一波客人结账离去,她才看到我。
我这会儿也没心情装可怜了,只是耍着小脾气进去跟她挤座位。
要是以前的话,我这样跟她开玩笑,她总会脸红红的给我让半边屁股,现下却不是。她一声冷哼就起身了,我差点就给摔了。
我有些尴尬,见她要挤出去,我忙搂着她的腰说:“小媚,我有事找你。”
小女孩的腰就是细,盈盈一握,手感好,而且就近挨着,还芳香扑鼻。
施媚身子一缩,终于让我看到她脸红了。
我得意时听她说:“什么事?”
她语气软了些,也没挣开我的手。
本来准备好的话,见她那么看我,到嘴又说不出来了,怕我一说,她又气呼呼的走了。
我有些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讪笑着说:“你先坐,你先坐。”
收银台里就一张椅子,我都坐了,她哪有位置。我干脆拉她坐我大腿上,这才说道:“姐夫就想问问你最近累不累。店里的工作,就你这位置没有什么休息时间,要不要姐夫给你调个人过来顶班休息两天?”
施媚被我那么半搂着坐,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想起来又被我拉着,没答我话反而小声求我说:“姐夫,你,你让我起来,我,我站着跟你说话。”
跟自己姐夫害什么羞呀?我正要拒绝,谁知旁边传来冷冷的声音说:“你们干什么呢?上班时间也没个正形。要谈恋爱就回家谈去,再在店里乱搞,我就告诉老板。”
说话的人是王娟,也就我们店那财务。
她一来,施媚就从我腿上下去了。
我老觉得她碍眼,听她话说得难听,我就想发作。没见到施媚让她糗成什么样了吗?小孩子不经吓,又不是恋爱的年纪,说话也不顾忌着点。
施媚倒好,可能是感觉到我要发脾气了,就隐秘的拉我的手,劝我别乱来。
店里有客人,我也不能真跟王娟计较,就一声冷哼,没搭理她。
我心里打定了主意,这一次去见邹洁莹,就把她给炒了。NM,放一个容嬷嬷在身边,我没事恶心自己呢?
得,这样我也没法说话,干脆离开了。
这次去找姬晓春,我还挺忐忑的,这是避无可避才去的。
我想了无数种可能,都觉得自己会拿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后来使劲一想,就给自己买了个保险。
上次她生日,我不是没给她送礼物吗?这次过去,就给她带个见面礼。所谓礼多人不怪,伸手不打笑面人,她不至于还拿拖把沾尿赶我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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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女人多的男人一般都挺会买礼物的,这是让女人给训练出来的。
姬晓春还是个学生,按理说,一些饰品之类的东西是不能戴的。可正因为不能戴,才证明她想戴。实际上,我是记得她生日那晚手上戴好多花花绿绿的绳链了,才想着要给她买。
我身上还欠着那么多债,本来是不应该乱花钱的。可不花钱办不了事啊!我想要邹洁莹以后对我宽松一点,自然要讨好她。而讨好她的最好办法,现在看来就是要把她女儿给伺候好了。
我一咬牙,到珠宝店拿了条两千多的银手链。
NM,我给施媚买的小礼物,加起来都没这手链贵。
想想觉得愧疚,我见有个玉佩挺好看的,问得价格五百多,还在接受范围内,就给买下来了,这是给施媚的。
我想想,觉得给姬晓春的诚意还不够,就又到路边摊买了些便宜的绳链搭衬,还捡了几个精致稀罕的小玩意儿,再去雅木居拿了个成本十几块却卖近百块的微型小柜子,一个抽屉装个东西,争取每个小抽屉打开都有惊喜,然后把赖春萌叫过来给我打包装。
赖春萌干厂工不行,她在雅木居,却是微型木艺这一块的能手。不仅能忽悠客人买东西,还包得一手好装。
我没让她看到我往抽屉里装东西,但既然是拿走这个,想来她也知道我是要送女孩子礼物了,因为这玩意儿本来就是女孩更喜欢一些。
我现在跟赖春萌没以前那层关系了,她是不能对我有什么不满的,不过我注意到她在避开跟我对视。
我去到羊城,第一时间给邹洁莹打了电话。
对于我的到来,她很是高兴,先拉我去搓了一顿,席间不谈姬晓春,只说她来这边有多无聊,工作怎么样怎么样,还有她老公对她的态度等等。
总体而言,我感觉她在羊城还是很开心的,因为她现在每天都能见到老公了。只是她老公还是那么忙,没空陪她,只有晚上才能见到。
她有点羞羞的跟我透露了个消息,原来她老公找她过来,除了工作需要,主要目的是造人,想弄个小子出来。
她婆家人发话了,警告她老公不能再以生意忙推托,万大事大不过无后。
我感觉邹洁莹对这事不是很上心,她感兴趣的是她老公爱不爱她,那个还行不行,能不能伺候爽她。
这熟妇就是大胆,跟我一男的聊起那事,被我一撩拨,还敢挑衅的拿我跟她老公比较,比时间,比技巧,我听着都有些吃不消,感觉她在故意诱我,因为她是把嘴凑到我耳边说的,唇都挨着我了,完了吃吃笑,风情万种。
吃完饭,她还不跟我说姬晓春的事,拉着我,非让我陪她逛街不可。
我感觉她心急火燎的叫我过来,根本就不是因为担心女儿,而是为了骗我过来陪她。
我们俩逛得腿都断了,入夜,她又陪我去开房,完了赖在我房里不走,说时间还早,现在回家没意思,再陪我呆会儿。
她这是无聊疯了还是咋滴?看她坐我床上撩裙揉腿,声音柔腻的叫辛苦,我挺想去搭把手的。
她这是找上呀!我要不是试过好几回揩她油都被她拍开手,早就扑上去了。
当然,我也就说说,没真想上。又不是没女人,我干嘛要找这种会惹麻烦的呀?我要想弄,找赖春萌不就……擦!那也是个麻烦货,不过上她没压力,谁让我跟梁逍有仇。
邹洁莹终于要走了,我们约好了第二天在她家见面,我是去探访姬晓春,这是把脖子架刀架上让人割呀!
邹洁莹走前跟我一说,我才知道姬晓春当天要补课,她提都不提,也不带我去见姬晓春,就是怕耽误姬晓春学习。第二天是周日,那就没关系了。
第二天起床稍微有点晚,九点多邹洁莹打电话来催,我才被吵醒。
匆匆洗漱,我出门买了点水果才找去邹洁莹家。
我住宿的酒店就在她们家附近,昨晚认过门了,倒不至于找不到地方。
只是,我去到他们家附近,刚从小巷出来,就见到姬晓春把混血萝莉石夭夭往门外推,一脸的不爽。
石夭夭说了几句什么,姬晓春不理她,手指着一个方向坚决叫她走。
我离了有十来米,没听清她们说了什么,但很肯定她们在吵架。
其实也谈不上吵架,石夭夭给我感觉挺委屈的,没对姬晓春恶言相向。只是姬晓春对她很不客气,要赶她走。这一场朋友,山长水远的来探望,姬晓春也太无情了。
上次听石夭夭说我就挺奇怪她们那么好,为什么会闹别扭的,现下一看,更奇怪了。
石夭夭见姬晓春没给她商量的余地,终于委委屈屈的走了。
我正看着她的背影发呆,突然听到风声起。
我霍然回神,见到是块板砖飞过来,吓得我魂儿都没了。幸好我反应灵敏,险之又险的避了开去。
我拍着胸口松口气,正要找始作俑者算账,结果一看到姬晓春正怒瞪着我,我就没脾气了。
我献媚的笑着,正要上前讨好她,谁知她一声冷哼,进屋去了。
他们家住的是栋城中村小别墅,我死赶活赶,还是没来得及在门关上前赶到。
“呯”的一声响,那防盗门震得我耳朵嗡嗡的。
我苦笑着按门铃,半晌听到对讲机传出的是邹洁莹的声音。
邹洁莹出来给我开门的时候,我看到她身上穿得挺正式的,像要出门。
一问,她果然是要出门,说想给我跟她女儿留点空间,让我好好帮她哄哄女儿,探点机密–––她老公不在,她一走家里就剩我跟姬晓春了。
我听她一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又冒起来。
她以前还担心我对她女儿有什么想法呢!现在这么放任我们,如果我们真有什么的话,那不正中下怀?说起来,我还欠姬晓春九个吻跟两件事呢!就算她现在在生我气,难保她不会叫我还呀!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
邹洁莹一走,我把院门关上,在门口踌躇了好久,终于硬着头皮进楼。
跟莞城的房产相比,这栋别墅还要大上一些,有钱人的资产,穷人还真羡慕不来。
姬晓春住二楼,我抬脚正要上楼,就听到姬晓春冷冷的声音从头上方传来:“谁让你进来的?滚!”
我:“……”
这滚字真不好听,可是我不能撤。
我猜姬晓春可能也就想给我个下马威而已。她要真不愿意我进来,可以直接跟她妈说。她都知道我肯定会来拜访了,也听到门铃声,还让她妈给我开门,这很明显就是给机会给我跟她谈。
我陪着笑说:“晓春,你看我来这一趟也挺不容易的,让我坐坐呗!我特地来看你的,你看,我还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水果。”她在我家住的那段时间老让我给她买,所以我知道她爱吃什么水果并不出奇。
“不许叫我名字,你没有资格。”姬晓春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我还得陪着笑:“那我叫你什么?跟石夭夭一样叫你春儿?”
“谁让你提那个女的?你再喊一声春儿试试。”姬晓春四处张望,这是要找趁手的东西砸我。
我忙快步上去,拦着她说:“不叫就不叫,来来来,你坐,我给你洗水果吃。”活该我被骂,早知道她跟石夭夭闹别扭了我还提石夭夭。
姬晓春被我按进沙发里,倒是不发火了,只是还冷冷的盯着我。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快手快脚给她洗了个苹果,塞她手里说:“你吃。”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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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晓春恶狠狠的咬了口苹果说:“叛徒。”
我见她肯吃,就知道她没想象中那么恨我了,就恬不知耻的叫屈道:“晓春,这事你可不能怪我,你爸妈找到我家里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信问你妈。她早就知道你在我家里了,你不知道她那段时间常常跟踪你吧?你能在我家过得那么滋润,还是她默许的呢!”
“那你跟他们说姜梦杰是我男朋友是什么意思?别跟我说不是你说的,你要不说,他们不可能知道。”
我脑子急速运转,一张嘴就是瞎话:“我正要跟你解释这事呢!你说你没事关什么机呀?我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一直想跟你解释来着,可电话怎么都打不通。本来还以为你会打电话骂我呢,结果也没有。”
“手机摔了,不想跟你说话。”
我听着挺尴尬的,见她手里的苹果快啃完了,忙再给她递一个过去,这才说道:“那就是你不对了,你不给我机会解释,光顾着生气,冤枉死我了知道不?你是不知道啊,我这段时间没少给你打电话,手指都磨出茧来了,心里也着急得不行,要不是工作忙走不开,我早就来找你了。”
我给她展示手指,上面还真有茧。不过不是按手机按出来的,而是服装厂事多,我很多事都要亲力亲为,有时候机器出问题,还跟着维修的一块搞,久而久之就这样了。
姬晓春没那么好糊弄,鄙视的看我手指,不作任何表态。
我继续尴尬,厚颜无耻接着忽悠:“说姜梦杰是你男朋友,那话绝对不是我说的。你也知道你很漂亮了,追的人那么多,肯定有几个男同学看姜梦杰霸占着你很不爽啊,指不定是哪个小王八蛋说的呢!我干嘛要跟你爸妈打小报告呀?我那时候不是你男朋友吗?我干嘛要吃姜梦杰的醋?要吃也是他吃啊!”
我这话显然是有效果的,姬晓春的表情终于开始松动了:“真不是你说的?”
我斩钉截铁的说:“真不是。”完了我埋怨她说:“倒是你,你干嘛跟你妈说我们俩的事?害我差点被你妈骂死。要不是我这人人品还行的话,今天你妈都不给我开门了。”
这一通连哄带骗的,姬晓春终于让我说服了,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但没给我道歉,反而好奇问我说:“你怎么跟我妈解释的?她为什么相信你不相信我?”
我说:“人品问题。”
“去死。”姬晓春拿果核砸我。
我被罗英捶那几拳,还没完全好呢!没避开姬晓春的偷袭,被果核打在身上,呲牙咧嘴的。
姬晓春还当我是装的,不屑的“切”了声。
我挺气这刁蛮女的,很想按住她打小屁屁。但我要真翻脸,这好不容易挽救过来的情势又会崩掉,只好忍气吞声。
姬晓春说吃撑了,抚着小肚子怪我。
我想着邹洁莹交给我的任务,就转移话题问她说:“诶!听你妈说,你这段时间学习很认真,你转死性了?这是准备当学霸?”
“你才死性,人家学习本来就很好的好不好?我努力学习是因为,你不是说再拼一年我就自由了吗?我想考个好大学,跑得远远的,以后我爸妈他们就管不了我了。还有,我要报复你,读多点书,学聪明点,以后整死你。”
我听得冷汗哗哗的:“你准备怎么报复我?”
“还能怎么报复?我想做个智慧与美貌并重的白富美,等将来毕业了,就回来勾引你,让你跟你女朋友,或者老婆天天吵架,气死你。”
擦!女人天生就是枚核弹。
事情弄清楚了,姬晓春什么问题都没有,邹洁莹白操心了。倒是我,白白扛了那么多委屈。
这一重归于好,气氛就有些暧昧了。
我们呆着呆着,她突然跟我说了句:“还没过期。”
我说:“什么?”
“第一件事。”姬晓春瞪我说。
我脑子瞬间当机。
姬晓春胆子很大,稍一忸怩就过来坐我腿上了。
她居家就穿了条小短裙,里面好像都没穿东西,这么在我腿上一坐,我身子立马僵硬起来。
让我给她做男朋友,在我家里住的那段时间,可能是因为有施媚在,所以她都老老实实的,这会儿孤男寡女,她立马就现形了。
见她欺身来亲,我挺纠结的。
别的地方让她闹闹没关系,可这里,四下无人,我怕自己会失控啊!
当然,更怕她爸妈突然回来。
唇接,姬晓春居然有进步,终于知道要动舌了。可我不敢回应啊,老瞄楼梯口有木有?
姬晓春一个人耍,又不怎么会,没几下就泄气了,见我木头一样,就捶我胸口说:“你是死人呀?怎么那么没劲。”
我讪笑道:“我不懂呀!我,我还是处呢!初吻都是让你给抢走的。”
姬晓春诧异道:“真的假的?你没交过女朋友吗?”
我厚着脸皮说:“没,我是个保守的人,嘴又笨,没女孩子喜欢。”
姬晓春深以为然:“是挺笨的。”她似是信我了,听说她是我的第一个,兴奋了,又来吻我。
我有点后悔,这下是彻底不能主动了,要让她发现我技巧非凡,会不会咬我?
幸好姬晓春自己玩着不爽,没多一会儿就泄气了。
我刚松口气,谁知她提出了一个更惹火的要求来,她贼兮兮的拉我起身说:“咱们进房看电影。”
然后电影一开始,我就来感了,没法子,因为她放的是那种电影啊。
房间里就一个椅子,她坐我怀里呢,臀贴着我的身子,一下子就感觉到我的冲动了。
她回头看我,手往下一掏,我立马告饶说:“放手,放手,疼,疼。”
后面的事就不说了,挺多儿童不宜的对话的。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强迫她关机,说让她妈妈撞到我在她房间里不好,终于半强迫的拉她陪我出门逛街了。
不知道姬晓春宅家多长时间了,这一趟出来,玩得挺开心的。
我琢磨着不能跟她这么下去了,吃KFC的时候,就尝试说服她说:“晓春,以后咱们不能那样了,万一让你妈知道了,那怎么办?我还是你舅舅呢,可不能乱来。再说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的女孩,这么做对你不公平。”
“切!就你想得多,我又没说喜欢你。玩玩而已,你是我男朋友,咱们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吧?”
我说:“假的。”
“假的也要玩,我就想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样子的。”
我说:“你那不是谈恋爱,是直入主题。”谈恋爱是逛街聊天看电影,最后才越雷池。她是一来就玩亲亲,又这样那样的问我一些羞羞的事,还要下手去看,这是对那个好奇好吧?
姬晓春瞪我说:“你管我。”
这是没得谈了,我叹口气,想想问她说:“第一件事还差多久失效?”
“你就那么讨厌我呀?”姬晓春很不满。
我说:“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你让我每个星期都抽空来陪你,可是我没空呀!那边有一摊子事等着我去处理呢!还有,我欠你的那些债,你能不能快点让我还?”
其实一点都不想还了,但现在面对面的,我不好把话说绝。等我回去,谁还理她呀?我就是怕她还给我整点什么事出来。她之前说的读书开智以后报复我,那话在我心里种下了颗担忧的种子。不怕女人痴,不怕女人缠,就怕女人神经病呀!
我要快点跟她断了联系,要不然以后是个麻烦。
“不要,我要你慢慢还。没空的话,你可以不来,我会去找你。还有,呆会儿送我个手机,我要跟你保持联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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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等一下送她回去的时候把手链送给她,一听她说要手机,我马上就不想再给手链了。那玩意儿还丢在车里呢,一直忘了给她拿。
吃完饭去买手机,花了我五千多。
你猜为什么那么贵呢?NM,她居然逼我买情侣机,我跟她一人一台。
我本来是不肯的,谁知她骗我借手机打电话,然后手机一到手,就给我砸地上了,说我那手机土,丢她人了。
跟这种富家女玩不起,我想发火,又有顾忌,只好自认倒霉。
我TM债没还清,天天在胡乱花钱,下个月要没钱还给她妈,那就好玩了。
我生着闷气,故意气她,回去的路上就问她跟石夭夭究竟为什么吵架。
果然,姬晓春一听我问石夭夭就发火:“关你什么事?专心开你的车。”
说真的,我挺好奇的。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我能感觉到,她跟石夭夭感情是很深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累了一天,离开羊城之前,我跟邹洁莹见了一面,告诉她姬晓春是想考到外省名校去读书,借以摆脱家人的控制,并不是为别的什么,叫她别担心。
邹洁莹听完叹气说:“女大不中留,看来以后我跟她的关系是好不起来了。说起来还是我的错,算了,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既然你跟她和好了,以后就多帮我盯着她吧,别让她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男生混到一块。她刚刚跟我说,说周末放假想回莞城玩,我答应了。”
手脚真快,这就跟老妈报备了。她不是回去找小伙伴,是找我好吧?
我没敢那么痛快答应,必须营造出一种能置身事外的感觉出来,就干笑着说:“莹姐,我跟她关系挺一般的,她肯跟我说实话,是想借我的口告诉你,让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烦她。”
“你让我看着她,那不现实。我要敢缠着她,嘿!莹姐,上次她怀疑我出卖她,恨我恨得不行,我跟她说是你自己找上门去的,她有没有问你这个?要有问的话,你可得帮我兜着点,我挺怕她的。”
邹洁莹笑道:“行,她要问,我就那么跟她说。对了,你让我帮你炒王娟,我试过,开不了口。一场姐妹,我要那么说,以后就难相对了。不过你放心,我跟她说了,我想调她过来这边给我管财务,工资也提升了,她说要考虑考虑,按理说应该会过来吧。”
我喜道:“那太好了。”我最怕她说都不肯说。
疲劳驾驶,我回到莞城,一到家就躺床上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施媚下班回来,给我盖被,我就惊醒了。
见她要走,我忙拉住她说:“别走啊,我有东西送给你。”眼屎堵着眼睛有点难受。
施媚正跟我闹别扭,怎么可能要我东西,摇头说:“我不要。”
我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把她拉坐到我怀里,用脚箍着,不给机会给她挣开,然后从兜里掏出给她买的玉佩,强行挂她脖子上了。
我戴好后就松手让施媚起身了。见她要摘掉,我威胁她说:“你敢不要我就把它给扔了,那玩意儿花了我好几百块呢!”
穷人家的孩子最是惜物,施媚一听我说就不敢动了,只是赌气的跟我说了声:“讨厌!”
她出去以后,我感觉憋得难受。
在羊城被邹洁莹母女诱得要爆,刚刚抱着施媚的时候,她的小屁股在我怀里蹭啊蹭的,我可耻的嗨了,很想找个女人弄弄。
崔潇潇远水救不了近火,打电话给赖春萌,她都没接。我难受之下,连澜姐都找了,可是澜姐跟我说在外地出差。
这会儿,我什么困意都没有了,满脑子净想着女人,连家里都呆不下去了,想出去找个女的耍耍,就找借口跟施媚说厂里有事,我要回去一趟,然后也管不得她跟我生气,出门寻欢去了。
我没嫖过,因为梅姐还有施娘的关系,我对弄干那行的女人也挺反感的,就没去红灯区。
时间过十点了,我那些熟客姐姐们也叫不出来了,就算叫得出来也不敢搞,郁闷之下,好不容易想到杨桃,我就真摸回厂里去了。
怕惹人非议,我不敢到宿舍找杨桃。在职工楼下徘徊好久,硬着头皮叫巡厂路过的保安帮我喊。谁知他上去转一圈下来,跟我说杨桃不在。
这么晚了不在,我们厂又不是市区,交通不方便,她能去哪呢?不会是在外面过夜吧?草!以我这女人缘,约个炮居然这么难。
我郁闷啊,也不想回去了,就到自己办公室去,想随便凑合一宿。
谁知,我上到楼层,无端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
我们厂没夜班,办公区域应该没人才对啊,可是,我总感觉这上面好像有人。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你耳朵里明明有声音,可又以为只是幻听。
这玩意儿有点邪门,虽然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我心里还是有些发毛,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走。
直到走到大办公间门口,往里瞄到我办公室的门缝下透出光来,我这才舒了口气。
这哪里是有鬼呀!分明就是有人在我办公室里偷用电脑,我都听到放电影的声音了。
这可有够隐秘的,整个大办公间黑乎乎一片,只有我办公室那边有点微光,眼力稍微差点都看不到。
谁这么贼呀?居然知道整个厂子里只有我办公室的电脑才好用。
我生气了,因为我办公室的门是锁着的,那些人能进去,肯定是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
我也做过工人,知道住厂生活乏味,可再乏味也不能无视领导的尊严啊。再说了,那也不仅仅是尊严的问题。像很多大公司,大领导电脑里都存着很重要的文件,他们这么搞,万一出什么问题,他们负得起责任吗?
好吧!我承认,我那电脑里没什么秘密文件,平时也就用它来玩玩游戏什么的,跟摆设没什么区别。我只是觉得被冒犯了,不问而取是为贼,谁跟贼客气呀?
我给气的,通通通过去,就把门把给拧开啪一声推撞墙上了,那巨大的声响,在夜里显得格外吓人。
也真吓着人了,闪烁的莹光下,一双双霍然后转的眸子惊恐的看我,而我,也傻逼一样的看着她们,到嘴要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她们?
你们没看错,就是她们。我还以为胆敢撬门的肯定是男职工呢!没想到里面全是女的,人不算多,但也凑齐一个宿舍的人数了,杨桃赫然在列。
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
我被电脑音箱传出的声音所吸引,抬头一看,那就尴尬了。
这帮打工妹,她们居然在我办公室里看那种片,里面正演到紧要关头呢!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我这么厚脸皮的人都听得心惊肉跳的。
那帮打工妹终于回过神来了,“啊”一声叫,然后见鬼一样,一骨碌全从地上爬起来,一窝蜂从我身边蹿出去,还有人叫快跑的,就没个人叫我一声厂长或是道歉什么的。
这可有够快的,我都还没反应得过来呢!只感觉一阵风吹过,人就全没影了。
也不对,有人跑得比较慢。
杨桃落在最后头,还回头捂着嘴对我笑了下。
NM笑毛啊?你倒是留下呀!这么惹火的场面都不给我留个女的,老点丑点我都啃了。
看着电脑屏幕上还在上演的激情大戏,我欲哭无泪。
我也不关视频,跟出去看了下,盼着有人落下什么东西回来捡呢!结果她们走得是真彻底,我从窗口往下一看,楼下一排身影在黑夜里,长龙一样蜿蜒远去,叽喳声,笑闹声,渐行渐远,我一数人数,一个都没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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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说我性别歧视,骂男工不骂女工。这TM谁看到一群女人看这玩意儿能骂得出口呀?我还以为就男人喜欢看这个呢!没想到女人也喜欢。
我回办公室看得欲火焚身,越来越想把杨桃叫过来了。只是,我才碰到她们看这个,再把她单独叫过来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
我挠头狂叫,不得已,进洗手间练了趟疯魔棍法,总算是熄火了。
出来后,我躺沙发上有些失眠,因为脑子里太多乱七八糟的事了。
我琢磨着第二天要不要开个会批评一下那帮女工,只是很快就否了。
我要敢当众说出这样的事,那帮女工只怕没脸在这厂干下去了。
要训,也只能训杨桃一个,因为她有我办公室的钥匙,那帮人就是她放进去的,我到现在才想起这回事。后悔呀,本着方便工作的心思给了她一条钥匙,没想到她利用来盗用工厂资源干消遣活动了。
而且这活动,太不正经了。最离谱的是,NM,我开始觉得最丢人的人是我了,因为我总算是想起来,她们看的片子,好像是从我电脑里翻出来的。我对自己手头上的资源很熟悉,已经到了听声音就知道是放哪个片子的地步。
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找到的,虽然我藏得不够隐秘,但也不是完全没手段啊!
NM,她们知道这事多长时间了呀?我回想了一下,总感觉自己很早就曝露了,觉得她们以前看我的眼神就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怪。
纠结半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上班,我想装作若无其事,那些女工倒好。有份看的,都在偷偷瞄我,见我看她们,就忙装出一副很认真工作的样子。
我都不想跟她们算账了,还这么搞,不是想大家都不自在吗?
我受不了了,躲回办公室去。
可躲里头也不得安生。
杨桃有事来找我了,初初倒是挺正经的,一点没看出像发生过什么事的样子。
等正事谈完,就变得不一样了。告退时,她眼珠儿狡黠一转,不声不响的放了张纸条在我桌上,意味难明的瞟了我一眼才扭着屁股花离开。
等她走没影了,我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一句话,让我挺上火的。
“老板,姑娘们托我跟你道个歉,说昨天晚上的事,下不为例,请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们计较。如果你非要计较不可的话,潜我呗!”
我TM还真想马上把她叫进来潜,只可惜这时段不方便。
上了一天班,我老感觉自己魂不守舍的。凡是有女人从我面前走过,我就总瞄她的臀。还疑神疑鬼的认为,这厂里的女工就没一个没到我办公室看过片的。如果非要找一个不可的话,可能也就林小虹是个例外。
下了班我就心急火燎的往市区赶,想找赖春萌泄泄火。
这人呀,有时候遇事就是这么怪,有些东西,你越想要的时候,就越不容易得到。
我半路就恬不知耻的打电话跟赖春萌暗示要搞她,谁知她支支吾吾的。
我看情况不妙,马上就把电话给挂了。
暂时除了她就没别人可以搞了,我有点后悔没在厂里试约一下杨桃。
在我看来,搞她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就算重新共事后她表现出了不一样的精神面貌,那也不过是装装样子,可能是老厂长刘贵民那边给了她什么压力。
这都出来了,我再打电话的话,依着我对杨桃的了解,她肯定以为我很稀罕她,那有违我心里对她的定位,也怕因此而被缠上。
像这种玩玩而已的女人,你不能对她表现出太多热情,要不然她会以为有机可乘,然后死缠着你不放,看你有便宜可占,说不定还会敲诈你。
我要让她知道,大家都是玩玩而已,投入感情或者太把这当回事,大家都不会愉快,这样才不会惹上麻烦。
可是,我那么装,那么步步为营,就苦了自己的小兄弟了。
我不想回家面对四面墙,去关羽家,看他跟已经下班回去的兰姐腻歪,那更是找虐,无奈之下,我就去电器店陪施媚工作,等她下班,顺便监视她跟罗英。
罗英不在,不知道是去送货还是下班了。
施媚还是对我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看她脖子上不像戴着我送她的那个玉佩的样子,就大大咧咧的两指拈开她的衣领往里瞄。
她里面的皮肤很白,脖颈欣长,我往下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还没见到绑玉佩的红绳,就有些生气的问她说:“玉佩呢?”小馒头好像有长大诶!那玩意儿都快罩不住了。
傻施媚反应慢半拍,我问话时她才知道要抓紧我拈开的衣领,脸红红的说:“放家里了。”
我不满的说:“不喜欢你就扔了,我是送给你戴的,不是放在家里等发霉的。”
我发火是因为她以前都很宝贝我送给她的东西的,只要能随身带着的,我就没见她放下来过。
我一发火,施媚就有些慌,赶忙说:“我,我喜欢啊!”
“喜欢干嘛不戴?”
“忘了。”施媚才想起她在跟我冷战呢,可能是觉得这么低声下气不好,就哼了声扭转头了。
没个人说话,这么呆着挺无趣的。如果我有用心经营跟那些女营业员的关系就好了,店里美女那么多,好想一个个约过去,夜夜笙歌。
可惜,为了保持老板的威严,我平时对她们都不苟言笑,她们那么轻佻的性子,见我那么严肃,都没怎么敢撩我。
看店里那么多美女走来走去的,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不等施媚,回家去了。
本来回家想看片的,但是我家里那台电脑里没有下载好的资源,因为那是施媚的专机,我怕她看到不好。
平时看关羽在网上看片,随手一搜就能找到,我自己找的时候,却发现免费资源挺难找的,就是那些收费的,以我半吊子的电脑操作能力,也死活弄不出来。
过去找关羽要地址,还没敲门就听见里头搞得惊天动地的。
里面那俩小孩肯定会被熏陶坏,指不定现在就整天到处勾搭小姑娘,到手的话,不直接冲破最后一关都誓不罢休。
他们俩要真这么搞,不知道多少小女孩要遭殃。
小年轻搞这事不知轻重,也不知道要做措施,万一把人女孩肚子搞大,那就麻烦了。
虽然说只要有钱,现在打胎也方便,但打胎是会伤身的,要不是崔潇潇经常要求我做措施,给我进行教育,我都不知道打多了会导致不育等种种状况。
她还教我说:“戴套是最好的办法,别为了舒服而采用其他措施,就是事后药都尽量不要吃,那个东西有后遗症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会导致女性生理紊乱,甚至不孕不育。”
我听她说得严重,还特地上网查了下,惊出了一身冷汗。
以前跟施娘还有赖春萌做,我们都没有做过措施,幸得没有中枪。上次跟赖春萌做,我坚持要戴套,她还奇怪呢!
我碰过的女人中,只有澜姐是安全的,她都结扎了。
她没跟我细说她的家庭状况,只说是离异,生过孩子。她是不适应生活失调,仓库那次见我威猛,又觉得我人不坏,偶遇上后才跟我捅破窗户纸的。
我是不太相信她的话了,我感觉她跟崔潇潇是一类人,你永远都不知道她哪一句是真话,不过,她们好像都没害过我,还给了我无数帮助。所以尽管不信,我对她们却还是很放心的。
话扯远了,我郁闷回屋,度日如年,直到有人给我打电话,才重燃了我的希望。
你猜是谁给我打的?
NM,杨桃找我了,不知道有什么事。
我感觉自己接电话的时候手都有点抖,太期待了,如果她是来约我那个的,那就不怪我出击了。送到嘴的肉,还能赖我啃它?
“喂!”我说。
“喂!老板,是我,杨桃。你现在有空吗?”她的声音腻腻的,我有点受不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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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空。你有事吗?”NM,我都结巴了。
杨桃格格笑道:“你紧张什么呀?没事,我就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出来玩一下,我有个朋友今天生日,开房唱歌,缺点人捧场,想找你充个数,不知道你赏不赏脸。”
那必须赏脸啊!可我还是沉吟了一下才说:“这不好吧?我又不认识你朋友。”
“你来了不就认识了?老板,别跟我说你不愿意,你还欠我个人情呢!”
屁的人情,上次就是她不给我通风报信,我也知道李高要造反。不过嘴上不能那么说,得哄着她点,有些麻烦能免则免,跟女人说好话也算份内事。
我说:“我是欠你顿饭。不过,陪你玩也可以,只是,你得改口叫我明哥,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什么大老板呢!我跟你一样,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仔,只是职位比你高点而已。”
老早就不耐烦听她喊我老板了,只是职场人士,大多有管工厂老大叫老板的习惯,我也就默认了。
“嘻嘻!明哥,那你是答应来咯?”
我说:“地址。”
挺想直接找她开房的,只是饭不能都用吞的,要不然怕噎着。
等见上面了,我才知道自己当了冤大头了。
她是有朋友开房唱歌不假,可问题是,在场除了我一个男的,就只有三个女的了,还包括杨桃。
她跟我腻歪,叫我给她朋友今晚的消费买单当礼物呢!还领导领导的叫着,生怕我不答应。
四个人开了间能塞下二三十号人的中房,女人就是能败家。
她那生日的朋友并不学她跟另外那个女的一样捧我臭脚,嗲声嗲气的求我,而只是在不远处微微笑着看我,有跟崔潇潇类似的气场,不过更多的是艳媚,像只期待我上勾的狐狸精。
那女的长得也漂亮,跟杨桃相仿的年纪,却不学杨桃还有另外那个女的一样浓妆艳抹,而只是化了淡妆,小嘴儿鲜亮得让人想啃上一口,嘬上了吮吸。
在场就我一个男的,被女人这么捧着,再怎么也不能丢了脸面啊,所以我心里喊疼,表面上却是很痛快答应了。
杨桃跟那个女的一听我答应,都很兴奋的说谢谢我,杨桃开玩笑似的夸张献吻,却被我推开了。
再怎么想也不能让她得逞啊,现场有比她漂亮,而我又更有兴趣的女人在,跟她太亲密,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我最想知道的是,那两个女的,是不是也跟她一样可以随便玩。
虽然怕被坑,但这种情况,就是破财也愿意啊!
可惜,那个艳媚女只是扯着嘴角似是勉强的笑说:“谢谢!”
NM,为了一句谢谢,我今晚起码得花出去两千以上。
好在杨桃跟那个跟杨桃一样活泼的女孩给力,她们俩挨着我坐着,我不动手她们都主动给豆腐给我吃,不时喂我吃东西,敬我酒,软绵绵的身子往我身上一靠,我不吃东西都饱了。
只是可惜了,最漂亮的没过来,只在一边唱歌,就算唱得再好听,我也还是觉得听她在床上吟哦更爽。
本来只想搞杨桃的,现在有了更大的目标,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这场景还挺怪的,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包房唱歌叫了三个小姐来陪呢!
杨桃那俩朋友,活泼那个叫小丽,矜持的叫小希。
我不太喜欢小丽,她身材是不错,但长相只有杨桃的六成,不丑,只是没杨桃她们开胃。我更喜欢小希过来坐我身边,这更有效证明了,只有得不到的女人,男人才更想要。
玩了一个多小时,又是猜枚又是喝酒的,我膀胱胀,上了趟厕所,谁知杨桃挤了进来,门一关就把诧异得不行的我壁咚在墙,手往我下面抓了一把,坏笑着把嘴凑到我耳边说:“你想了?”
能不想么?被你这么抓着。
我刚要说话,却被她推了出去,坏笑着说:“我先上。”
草!还以为有得搞呢!结果是来抢厕所的。不过这样也好,小希那边我就还有希望。
我回头一看,小丽笑眯眯的看我的裆,这让我挺难为情的,好在小希在唱歌,没向我瞧上一眼。
施媚越来越不能要了,以前我晚回去,她都打电话来问的。这会儿都快十一点了,她还是一点声息都没有,还要我主动打电话跟她说我不回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玩得还挺开心的,只是有点挂着挂着,想知道她们仨是不是跟我还有下半场。
我还没试过同时搞三个女人呢,就是两个都没搞过。几个小时的相处,我算是看出来了,小丽跟杨桃一样,都是公共厕所。只有那个小希还看不出来,不知道她是不是假正经。
我对这种女人还是挺有经验的,因为崔潇潇就是那样的人。她不是有经常瞟我吗?没点意思看我干嘛?我敬她酒,她也爽快。
我好像想多了,散场的时候,杨桃叫我送她们回去,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好在最后还有个杨桃叫我送她回厂里。
我喝得脑袋发晕,花了两千多要什么好处都没捞着的话,那肯定得憋屈死。于是,我借着醉意,走了大半程路后,把车停在僻静的路边就想弄杨桃。
她吃吃笑着推开我说:“别闹,人家身上黏黏的,难受死了,回厂再说吧。”
我哪里肯答应,回厂的话,说不定我就醉过去了。
我不管她推拒得多厉害,直接就把她给啪啪啪了。
她也是欲拒还迎,要不然以我这状态,没那么容易得逞。
完事的时候,我打开车窗抽烟,她趴我胸口画圈圈,突然问我说:“你是不是对小希有意思呀?”
我随口糊弄她:“哪能。”
杨桃“切”了声说:“你当我瞎呢?别装了,你就痛快承认吧,我又管不着你,大家玩玩而已,又不是男女朋友。你跟崔老板才是一对吧?你怕我跟她”
“什么话!她是我姐,能管我这个?”
“那你到底对小希有没有兴趣?我可以帮你搭线哦!不过,你要追她的话,可不能跟我这样。她是正经女孩,你要跟她在一起,就要付出真心,要不然,我可不想害了朋友。”
拉倒吧你!还正经女孩。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以杨桃她这样的秉性,交的朋友能正经到哪里去?
我试探她说:“那小丽呢?我想跟她玩玩,你们俩是不是可以一起伺候我一次?”
杨桃白我一眼说:“想得美。你想跟那浪蹄子玩就自己约,我可以给你她的电话,不过,你跟她玩就别想我介绍小希给你了。”
我摸不准她是不是认真的,就不说话了。
她自己先无聊,又来问我说:“你就不想问我要小希的电话?”
我一本正经的说:“我是好人,不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其实我也没那么想搞小希,只是男人见到美女,总有些欲望就对了。
“原来你只是想玩,那不给你介绍了。”
瞧,我把自己给带沟里了。有些肉疼,挺想反口的,想想还是算了。
杨桃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切”了声说:“明明就很想,还在那里装。我坦白告诉你吧,小希对你感觉挺好的,如果有我搭线,百分百成,你信不?”
女人最爱试探男人,我不搭她茬,把烟头一扔,抓她瘦肩儿往后一扭,又弄了起来。
本来喝了那么多酒,头挺晕的。这连续两场运动,出了好多汗,除了人累点以外,精神挺好的。
我还想弄第三场,结果才刚进去,有人给我打电话,就打消了我继续下去的念头。
电话是关羽给我打的,他跟我说早些时候问施媚借方便面熬夜的时候,见罗英在我家里玩,一直摸不准要不要给我打电话报信,现在才下定决心。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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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时间,都快一点了。
关羽,你这头猪,如果是很早以前就见到罗英在我家里的话,只要他不走,现在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吧?
一不注意,施媚居然就让罗英给搞了。我气得立马收工,衣服都不让杨桃穿好就赶她下车了,顾不得她骂我,往她手里塞了两张大票,让她自己打车回去。
车门一关,她跳脚大骂,死命拍车门,说我不够意思,这时间根本打不到车。
我估摸着离厂也就三四公里远了,就说:“那你走路回去,反正也不远了,我有急事,送不了你了。有什么对不住的,我改天再跟你道歉。”说完我启动车子就走了。
像她这种女人,根本不怕半路让人劫。能吃多大亏呀?除了那点儿钱,最多也就让男人玩一下的事,又不会少块肉。要遇上的是帅哥,还赚了呢!
我开着车子使劲飙,到家停车的时候把路边的垃圾桶都给撞翻了。
顾不得去扶,我甩好车门就回家了。
拿着钥匙一阵插,好不容易开了门。
我什么都不管了,酒意没全退,脑子也不是很清醒,直接一脚就把施媚的房门给踹开了。
黑乎乎的房里,床上霍然坐起两个人影,我开灯一看,正是一脸惊恐看我的施媚跟罗英那个贱人。
真TM睡上了。我给气的,过去就揪着罗英的衣领说:“你给我下来。草!我家里的女人你都敢搞,找死。”
说起来气人,我携怒爆发,按说力气应该很大才对,可还是拼不过罗英的一身蛮力。他手用力一推,我抓她衣领的手就开了。好在我还讨了点利息,他衣服上的纽扣让我给扯崩了两个,衣服都炸开了。
他“啊”一声叫,娘们一样抓着领口,一脚就把我给蹬飞了。
NM,人比人,比死人,我白长那么大的个儿了。
我摔得七荤八素的,他把我蹬飞后跟施媚说:“我回家了。”然后就下床穿鞋。
我好不容易坐起来,一摸鼻子,流血了。
我气得要起来跟罗英算账,无奈被施媚抱住了,她跟罗英说:“你快走,我帮你拦住他。”
拦个屁呀?小姨子这么小就让人给吃了,我对得起九泉之下的施娘吗?
可不使用蛮力,我居然连施媚的束缚都挣不开。
眼见罗英出门了,我急红了眼,猛的用力一挣,甩开施媚的手,怒极之下先给了她一巴:“混账。”
施媚都让我打懵了,捂着脸傻了一样看我。
我追出去一看,还是让罗英给跑了。
穷寇莫追,追上去我也打不过他,除非我回家拿刀。
可我要拿刀,他就跑没影了,挺气人的。
我无奈之下只好放弃,回家就训施媚:“你知道你是在干嘛吗?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谈恋爱,还敢带男人回家过夜,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夫?”
施媚还捂着脸,怔怔的看我,眼里噙泪,喃喃着说:“姐夫,你打我。”她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一点不心软,骂她说:“我打你?我还要赶你回家呢!你走,你给我回老家去,别呆我这儿丢人现眼,我不是你姐夫,你都不听话,还喊我姐夫干嘛?”
我说着去翻她衣柜,给她收拾衣服。
施媚慌了,跑过来拦我说:“不要,姐夫,我不要回家,呜呜!”
我说:“不回家你留我这儿干嘛?反正你都没精神打工,净想着谈恋爱。”
“我没有,我没有谈恋爱。”施媚哭着抱我,不让我动她衣裳。
“没谈恋爱?”我都气笑了:“那罗英是什么?你都跟他睡了。”
“我,我们只是睡觉啊,又没做什么。而且,我们也没有谈恋爱爱。”
扯淡,没谈恋爱都一起睡了,那是给人当炮友,更可怕。
我咬牙切齿的说:“你怎么狡辩都没用,反正我要赶你走,你回老家读书,再不许出来了。”
“真的,姐夫,我们没有谈恋爱了,不信你问罗英。而且,而且,我跟他也不可能谈恋爱呀?他是,他是……”
我打断她说:“是什么都没用,反正你得给我走。”
施媚是真吓到了,哇一声,哭得更厉害了:“姐夫,你不讲道理,我真的没跟他做什么了,你要我怎样你才肯相信?”
她老这么哭,我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一想,我进来的时候,她跟罗英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呢!不像是做过什么的样子。
我心里松了口气,但还不放心,跑到床上翻看,没见到床单上有血迹,也没闻到怪味。然后我又跑去洗澡间,从桶里拿出她换下还没来得及洗的小内内翻看,也没见着什么。
施媚一直跟着我,见我那么翻她东西,脸红彤彤的,小心翼翼的问我说:“姐,姐夫,你在干嘛?”她还有些抽噎。
外在的东西证明不了她有被罗英搞过,我只好问她说:“你老实跟我说,罗英有没有那个你?”
“哪个呀?”施媚抹着泪不明所以。
我也不知道怎么隐晦的跟她解释,就指着她下面很严肃的说:“他有没有碰过你那里?有没有进去?”
施媚像是听人说过男女之事的样子,这回是听懂了,没好意思说话,只是猛摇头,生怕我不相信似的。
我怀疑的问说:“真的?你没骗我?”
“没骗。”施媚答得很肯定,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晕。
我总算是放心了,回她房,一咬牙,还是继续给她收拾东西。
施媚又慌了,死命的拉着我的手说:“姐夫,不要,我,我以后最多不跟罗英玩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不玩也不行,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其实我也舍不得赶她走。家里有个勤快的女人挺舒服的,家务不用你做,衣服不用你洗,无聊时还有人陪你去逛街。
“什么事?你说,我保证能做到。”
我摇头说:“不是让你帮我做事。你想留下来也行,不过,我不要你给我打工了,你去念书,姐夫给你找学校,供你念书,就在这边。”
“那怎么可以?我,你,你又没有义务供我读书。”
我当然知道我们没有亲属关系,可我就是愿意。我说:“那你读不读?不读就给我回家。要不然,你以后别叫我姐夫,你可以自己一个人找工作,自己生活,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这招狠,施媚顿时就没话说了,委委屈屈的说:“我答应你还不行么?可是,你那么帮我,我,我以后怎么报答你呀?”
我气道:“我帮你是我愿意,不是想图你什么。你要是再这么想,以后也别叫我姐夫了。再说了,你读书就不是帮我了吗?将来你长学问了,姐夫还得靠你发家致富呢!”
“那好,我读。”施媚终于被我说服了,但还是说了句:“我放假的时候,可不可以来店里帮忙?”
我板着脸说:“店里不行,你可以跟我进厂学习,以后都别想见罗英了,要让我知道你跟他见面,我还赶你回去,到时候就没得商量了。还有,不许再生我跟崔经理的气,我们俩真没什么了,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以后有机会,你过厂就知道了。”
有这机会,我还不知道顺着杆子往上爬呀?跟她冷战这段时间,我过得挺不好的,老愁。
工作已经够忙的了,还得为这事那事头疼,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施媚可能是被我吓怕了,终于没敢顶嘴,只是扁着嘴说:“知道了。”然后弱弱的问我说:“姐夫,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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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她,她吓得噤若寒蝉,再不敢问。
这样的结果我很满意,但对罗英还是不能忘怀。
我回房后睡不着觉,琢磨着天亮要怎么收拾他。
是炒他鱿鱼还是直接断绝跟他们父子俩的合作呢?
老罗头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生了个这么不分轻重的儿子呢?那小子就算没弄施媚,起码也睡一块了,摸摸捏捏总有吧?气死我了。
可是,我要真对他们父子俩做什么,回头肯定得挨崔潇潇训,她是那种为了赚钱,很多事都可以丢到一边的人。
雅木居她投入了很多心血在里面,我要是非要闹不可,说不定她会叫我从雅木居退股,由她一个人投资操作,那样的话,我同样没办法对罗英做什么。除非我跟她翻脸,以后再不跟她合作,然后坚持控股,让她退出,强行关闭雅木居。
可那有意义吗?事后崔潇潇还不一样可以找老罗头合作,最后倒霉的也就我一个人。
得,不能从工作上整他了,得想别的办法。
还真想把这事告诉老罗头,让他敲打敲打罗英。
可他们爷俩才是一家人,再怪能拿他怎么样?最多骂他一顿,有没有效果两说。
我愁啊,差点就失眠了。
第二天回厂,被杨桃怨,说我不够意思,害她昨晚走了半宿。
为了在需要时有个炮友可以用,我跟她说好话,哄她,最后妥协答应给她加薪,她这才不怪我,还把办公室的门关起来诱我开干。
我哪敢呀!外面就是大办公间,一堆人在,有个什么风吹草动,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
想想还是以前跟崔潇潇好,她的办公室偏处一隅,我们上班时间都能匆匆来一炮,只要时间挑得好,声音再压抑一点,根本不怕被别人发现。
好不容易把杨桃劝出去,她回头就给我发了条信息:“明哥,你嫌弃我呢?是不是玩腻了?还是,你心里惦记着小希,给我耍手段,让我求你跟我玩,然后你好跟我提条件,叫我介绍小希给你?挺阴险的哈!”
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什么事都能扯到小希那边去,她是不是巴不得我跟小希发生点什么呀?
我试探着给她回短信说:“对啊!我嫌跟你玩单调呢!什么时候你跟小希一起跟我来一次?”
“都说了小希不是那种人了。”
“那我不管,你就说要不要一起玩吧,要不然以后别想骗我出去给你们买单。”
“讨厌!你当我们稀罕呢?都不知道有多少男的抢着给我们买单,不差你一个。”
“那好啊,以后你们玩你们的。”我也是鄙视得她紧了,连培养炮友的事都忘了。
“看出来了,你这是玩腻了。你怎么这么讨厌呀?咱们都没玩几次呢!我有好多技巧你都没试过。行,你想跟小希玩是吧?我给你说去。不过,她要是知道你这么想她,如果她发火的话,你可别怪我搅黄你们俩的事。都说了她是好女孩了,你偏不信,可别后悔。”
后悔个屁呀!她这话一听就是心虚。我直接回信说:“别磨磨叽叽的,赶紧说去,我等你好消息。”
还真挺期待的,我很想撕了小希的假面具,就像以前的崔潇潇一样,装什么装呀,到最后还不是要潇洒滚一回。我对崔潇潇的怨气还挺深的,这都要发泄到别人身上去了。
“讨厌,不理你了。”
她要真不理,我跟她姓。
我今天没空一直在厂里呆,因为约了人谈给施媚搞入学的事。
虽然说这学期肯定是办不了了,但一些东西还是要提前问清楚的,还有一些枝节要打点,要不然到时候临急抱佛脚,成不了事那就麻烦了。
说起来有点小骄傲,我在莞城也算是有些人脉了,办这个都用不到邹洁莹这个能量高深莫测的小富婆,我走的是我那些姐姐们的路子,她们之中有人在教育局工作,我一问,她打包票,叫我尽管带人来,保办成。
这在天朝办事,当然不能这么草率,我得做些人情,请吃饭,送礼物什么的,这些一定要对得起人,要不然下次就不好开口了。
我们约了饭局,见面后,她问了我一些施媚的情况,然后建议我还是让施媚从高一读起,而不是像施媚要求的那样直接跳到高二。她这是不相信施媚的自学能力,也想施媚把基础打牢一些。
我是没什么意见的,只要有书读就行。
我们边吃边聊,她叮嘱我要让施媚回家一趟,把一些必要的手续给办了,一些证明文件,能弄到的就尽量弄到手,实在不行,她再想办法。
姐姐事无巨细的一再叮嘱,我挺感激的,拉她手的说好话,如果她提那种要求,我是打算答应的。不过她没那样做,只是拧了一把我的脸颊说我懂事,嘴巴甜。
饭局一了,我去电器店给施媚报讯,她表情挺复杂的。我看得出她有开心,可又有些纠结,因为虽然有书读了,但她却要变成我的寄生虫,这让她过意不去。
我跟她商量,让她尽快把工作交接一下,然后回一趟老家,以后她不能给我管电器店了,我得找好替补的人选。
人选其实我已经找好了。经过十来天的专柜管理,我感觉赖春萌还是有些能力的,把电器店交给熟人看管我也放心。王娟已经让邹洁莹要走了,以后我也不打算招专职的财务,熟人是我唯一的选择。
要把工作交出去,施媚很是不舍,首先跟我提的就是,前阵子我让她帮忙挂牌转让的老木制品店刚好转出去了,跟我做了个汇报,说转让费小赚了一笔,财务进账七千多块。
我听着有点吃惊,这到手没多久的店,我拿回来做几天生意,一转出去,居然赚钱了,白拿了别人七千多。
那老店主也是倒霉,要知道这价也有人要,他留多几天,钱就不该我赚了。得亏当初崔潇潇跟我说那店址不错,千万别低价转让。
那妖女,眼光太好了,我感觉她看什么都准。选择跟她和解,也许是我最明智的决定。
这钱来得太容易了,我一下子贪心起来,就跟施媚说:“以后这附近要有店转让什么的,你跟我说一声,我看能不能拿下来搞点钱。”
施媚才答应我,我马上想到她以后将是全职学生,能帮到我的很有限,就说:“你不用专门帮我盯着这些,以后上学的时候,注意到有这种有潜力的档口你再跟我说,也不一定是这附近的,别的地方的也行。做好了,我给你提成。”
施媚难得的笑了一下,答应我说:“好。”
我想着她出来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肯定也想家了,就抓紧安排赖春萌过来跟她交接。
这一见上面,我眉头就皱起来了。先拉了赖春萌到旁边,问她说:“梁逍又打你了?”
赖春萌吱吱唔唔的说没有。
我骂她说:“你当我瞎呢?他没打你,你脸上的手掌印是怎么来的?”我问完想起一事,就问她说:“是不是因为昨晚我给你打电话?”
赖春萌脸色一变,还说:“不是。”
我懒得问她了,说:“你们还是分开吧,订婚什么的也别管了,这种人跟不过,他老打你,日子也过不好。”
赖春萌黯然说:“不怪他,是我的错。”
可不是么?我要不跟她搞来搞去的惹人怀疑,她也不会遭这罪。我挺内疚的,就说:“对不起!我以后不找你了。”
赖春萌说:“没关系的,他又没有证据,只是瞎猜而已。”
都猜中了还说没关系,我无语道:“你还是跟他好好的吧,我就不打扰了。要不然你就跟他分了,否则这日子没法过。”
我也就本着一场朋友的心思想让她少遭点罪,谁知她眼睛定定的看着我说:“如果我跟他分了,你还要我吗?”她挺期待的样子。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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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小小的震了一下,她居然对我还有留恋。
可是,我还能要她吗?就算我不介意她被别的男人玩过,现在也没感情了啊。不是我没人性,实在是勉强不来。她要别的什么都好说,要跟我复合,那不为难我么?大家只是做朋友不好吗?无聊了就玩一下,好聚好散。
赖春萌见我愣愣的不说话,叹口气说:“我跟他分不了了,其实订婚的时候,我们有去登记,在法律上,我们已经是夫妻,不会有分手的说法,只能是离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离婚就意味着很难再找到爱情。算了吧,也许过着过着,就会好起来呢!”
我说以她的性子,怎么这样也能忍呢!没办法了,我只好转移话题问她说:“梁逍知道你在这边打工吗?他知不知道你的工作跟我有关系?”
赖春萌摇头说:“不知道,我都没跟他说。对了,你叫我过来这边干嘛?你要买电器吗?我可不懂这个,不过砍价还行。”
我被她逗乐了,说:“不是。其实,这个店也是崔经理开的,她这边缺个店长,我跟她建议让你接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这边的工作强度跟那边差不多,工资还多点,你要是愿意的话,这店长就让你干了,你看怎么样?”
我什么都往崔潇潇头上推,反正她帮我扛的事也不少了。
赖春萌很是诧异:“崔经理是什么来头?怎么她开了这么多店还去给人打工?”
我死命的忽悠说:“不知道,闲的呗!当老板的不用干什么活,反正没事,就去工厂玩咯。”
……
几乎不用费什么口舌,赖春萌就答应了接手施媚的工作。
五天后,施媚要回家了,在车站跟我恋恋不舍。
我捏她的脸笑说:“哭丧着脸干嘛?你回去又不是不来了,安心在家玩一段时间,好好陪陪爸妈,等差不多开学的时候再过来,到时候姐夫亲自送你去学校。”
其实我也挺舍不得的,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突然身边少了个人,不知道能不能过得惯。
“可是,姐夫,我现在就想你了。”施媚扁着嘴说。
我再也忍不住了,把她拉过来搂进怀里,狠狠的抱着,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施媚也用力抱我,等松手的时候,我看到她脸上满是泪花。
旁边站了好久的一大叔,见我给施媚抹泪,就多嘴说了句:“舍不得就跟她一起走啊!这么可爱的小女朋友,你忍心让她一个人那么远路回家?”
汗!他没听到施媚叫我姐夫吗?
施媚羞得脖子耳根都红了,我见那大叔面善,就给他敬烟,打听他去哪。听说他跟施媚在同一个站下后,我就托他帮忙照顾施媚。
大叔好说话,很爽快的就答应我了。
其实我对陌生人是有戒心的,私下叮嘱施媚也别太信大叔,别乱吃别人东西什么的。完了,再抱她时,趁她不注意,塞了张银行卡进她裤兜里。
我给她存了一万块在里面,多了她也不肯要。密码等她发现打电话给我,我再告诉她吧,省得她连卡带密码都让人给摸走了。
看着火车渐渐远去,施媚一直在车窗里看我,都不肯坐下。
终于看不到了,我甩掉心里的忧愁,开始头疼起来。
上次一别,我没有去看过姬晓春,姬晓春也没来看过我,可是,她跟我说暑假要来这边过,还说要住我家,彼此有个照应。
照屁呀!想缠着我直说。
我心里是拒绝的,老担心会忍不住吃了她,所以就跟邹洁莹说,让邹洁莹劝姬晓春。可是邹洁莹不仅没答应,还说这样挺好,不用两母女在家里大眼瞪小眼的,都瞧对方不顺眼。
她们母女俩的关系是有多不好呀?以前都没发现。她好我就不好了,万一姬晓春出点什么事,那不是要算到我头上?
姬春来不是不喜欢我吗?他怎么也肯让女儿过来?我怀疑他们俩就是为了方便在家里啪啪啪造人,所以把姬晓春支出来。
怕被女儿听床,把房间隔音做好一点不就好了,家里的钱都是放着干嘛的?拿去装修啊!
我回到厂没多久,施媚的电话就追过来了,问我银行卡的事。
我告诉她是我给她放的之后,笑呵呵的宽慰她说钱不是给她的,让她替我给她爸妈买点东西,她这才不说要还给我。她要知道里面有一万块,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我给自己家里人打,也差不多是这么多钱,等以后赚到钱,得多尽尽孝心了。我都没跟家里人说过我现在在做生意,以后要是给他们打的钱多了,不知道会不会吓到他们。
……
这几天工厂里的气氛挺活跃的,因为我们第一个订单做好交货了,客户那边很满意。崔潇潇收到钱后,给每个工人都发了点奖金。虽然不多,但这在以前是绝无仅有的。
崔潇潇还开了个庆功宴,拉大队去小酒楼搓了一顿。
不是不想去大酒店,就算是大公司,也没多少会那么大方的,更何况是我们这样的小厂。
宴后,我扶着有点喝高的崔潇潇去我们以前那小窝睡觉,疯狂一夜后,第二天我醒来一看,她又不在了。
床头柜那儿拿银行卡压着张纸条,上面写着:“密码跟以前那张一样,别跟我客气,真的,我以后用得着你的地方还很多。过几天应该就会有新的订单,你照料着点。常规生产也不要停,销路我来打点。还有,房间里味道怪怪的,你请个钟点工吧,以后我过来这边过夜的话,会常来这里睡。”
我就知道会这样。
去银行柜员机一查,草!她给我分了三十万。
按着她原来的说法,这是分少了,可是,她以前给过我那么多钱,而且我还问她周转了二十万,这有多没少了。我还要不要给她还钱呢?估计还她,她也不要。
得,我自己留着吧。
穷小子一枚,突然有这么大一笔收入,就算是有以前崔潇潇给我的十万块垫底,我还是挺兴奋的。
我以前还剩着点钱,再加上这段时间零零散散的收入,应该有四十多万了。本来想把欠邹洁莹的钱一次过还清的,想想还是算了。
我要一下子给她还那么多钱,她肯定得瞎想,说不定会以为我去抢银行了。
留着也挺好,我不是要炒档口吗?这会儿资金也充足了。前天我去看了个档口,转让费要五万,因为资金紧张,我都没敢下手。
本来想拿手机看看时间的,谁知亮屏一看,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未接来电。
就这频率,我要不是知机调成静音了,昨晚跟崔潇潇的运动肯定会被影响。
电话都是杨桃给我打的,最早的时间钉在昨晚庆功宴散场的半个小时后。
她不仅给我打电话了,还发信息,问我怎么不去唱歌,说她把小希她们都喊去玩了,我不在,搞得她们挺没劲的。
崔潇潇给工人订了房,下半场是去KTV玩。可惜她喝高了,要不然也能陪着工人玩一下。
不过,老板跟工人天生就有距离感,她去了应该会挺没趣的吧,以她那种人前冷冰冰的性子,工人看着只怕也放不开来玩。
她选择强迫我跟她滚床单,大概也是考虑到这个。
只是累我要做林小虹的思想工作,让她帮我买单。不知道她身上有没有那么多钱,我给她的工资那么高,应该没有问题吧?要不然她昨晚也给我打电话了。
当天放假,我给杨桃回电话,问她在哪。
她不理我问,反而对我一通数落,说我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了大家一起玩,她才叫小希她们。结果我没来,小希不喜欢跟那些粗鲁的厂工玩,早早就走了。
我不耐烦听她啰嗦,就打断她问:“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该怎么赔礼道歉,你约小希出来,我当面跟她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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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人家正在上班呢!哪有空出来。现在又不是周末,只有我们厂才放假。”
我略微有些失望,但还是跟杨桃说:“那不管了,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晚上你再约她出来玩。”有钱了,急切想要找个女人分享一下愉快的心情,去腐败一下。
“怎么,想我了?还是,想上我?”杨桃说话从来都是这么赤果果的。
我说:“对,想上你了,赶紧洗干净屁股等我。”
我说完话,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人在看我。
我抬头一看就悲剧了。
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林小虹不知道怎么跑这边来了,恰巧在银行门口跟我遇上。也不知道她来了有多久了,可能之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跟我打招呼,或者说要报销,我转身抬头才看到她。
杨桃还在电话里跟我逗趣:“怎么,昨晚你姐没喂饱你呀?”她就是认定了我跟崔潇潇的关系不单纯。
我尴尬着,支支吾吾说了句:“没,我,我回头再给你打。”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跟林小虹说:“这么巧啊!你来这边干嘛?”
“我……”林小虹看了眼银行招牌说:“我给家里人汇款。”她说话时都不看我。
我不知道她会怎么想我,但想来不会有什么好事。没好意思跟她套近乎了,我就问她说:“对了,昨晚买单,你花了多少钱?我先还给你。”
还完钱后,我没好意思呆,就说有事先走了。
开车上路,走远了我才又给杨桃打电话,跟她确定方位。
她说在厂里,我就叫她出来,说请她吃大餐。
见上面后,我们真就只是吃大餐,最多去公园逛一下。
这种女人,你不能惯着她,我要敢带她去商场,她铁定叫我给她买东西。
我不是不愿意给她买,但也只能作为礼物一件件送。去商场的话,那就不止一件了。我不主动买单,还会被鄙视,这种感觉不好,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冤大头。除非我包养她,否则不适合这么干,感觉会被讹上。
杨桃倒没怨我什么,开始说逛公园没劲儿,最后却玩得挺开心的,每到人少的地方,就搞怪的要拉我进去干坏事。
这青天白日的,我哪敢呀!虽然很想。
这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出去,尤其是在还没确定关系或者刚刚成为情侣的时候,这种情况下是越逛越兴奋的。但跟一个自己上过,却没有什么感情,又爱折腾的女妖精出去,挺吃力不讨好的。逛到午饭后,我已经开始后悔了,这哪里是有钱显摆呀,我这是找罪受好吧?
我琢磨着一开始的时候我那么热衷,可能是因为我想着会有小希作陪吧!男人都这样,对没吃到嘴的肉总是会念念不忘,新鲜感吊在喉咙里头,像美食炸开的喷香,刺激着你的味蕾,不吃不快。小希不来,我的热情渐渐消退,就觉得乏味了。
杨桃不仅善解人衣,也挺善解人意的。她可能是看出我心不在焉了,所以饭后,我们本来是约好了去看电影的,结果走到半路她打了个电话,就说有事不去了,让我自己找节目,晚上再约小希她们出来玩。
我挺开心的,但不得不装出恋恋不舍的姿态跟她痴缠一阵,这才放她离开。
本来是打算放纵一天什么活都不干的,结果想到施媚不在了,家里冷清,就不想回了。
我打电话问知赖春萌没吃饭后,就给她打包了吃的过去,其实不是为探望慰劳,只是有事要拜托她。
崔潇潇叫我给她家里找搞清洁的钟点工,我懒得去找,打算交给赖春萌代办。我最近都不想回家了,在厂里凑合一下就可以,除非姬晓春现在就过来逼着我作陪。
赖春萌答应得很爽快,我在店里呆了没多一会儿就又觉得没劲了。
我就说我会不适应施媚不在的日子,感觉在哪里都没个归属感。男人就是要有家,心才会定下来。
本来还有关羽那儿可以去的,只是他家里多了两个我不熟悉的人常驻,再加上兰姐回来他们又会无节操的乱搞,所以那里已经不是我的乐土。
无处可去,无聊之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跑到老罗头家里去了。
自从合同签了之后,老罗头已经换过房子了,他跟罗英爷俩在城郊租了个村屋独院,老式的瓦房,两房一厅,两百多平的面积,院子占了一大半,院里种着棵大榕树,树荫能把大半个院子遮起来,正好拿来做工场。
我去到的时候,恰巧遇上罗英回来出货。
看他忙进忙出的搬东西,我一点帮忙的心思都没有,只扬起手里的熟食跟酒冲满院子的大老爷们笑喊:“各位师傅,别忙了,停一下,不差那一时半会,咱喝两杯?”
老罗头老家的人手都过来了,一帮大爷。最年轻的也就比老罗头小两岁,年纪大的都能给我做爷爷了。老罗头说这些不全是他老爹的徒子徒孙,有几个是同行的高人,也都混惨了,听说老罗头要人,就全挤过来了。
都说同行是冤家,这话放在老罗头这帮人身上不适用,听说他们祖上都是因为老罗头的祖先混出名号而入行的,他们村有过一段时期全民皆木匠,跟老罗头的祖宗讨饭吃,帮着干些细碎活,后来技术硬了,才从工坊独立出去,形成新的合作体系。
斗转星移,几百年过去了,又走回了老路,丢掉自己家的招牌给老罗头干工。
老爷子们都很喜欢我,一听我招呼,就放下手中的活,围过来吃起酒来。
这帮老工匠都爱喝白的,我买的又是好酒,他们喝得高兴,又跟我吹牛,说他们祖上的荣耀。
我就爱听人讲故事,听到精彩处一捧哏,老爷子们都笑得露出了满嘴的烟熏牙,间或有人嘴里缺几颗牙齿,那可真是亲切。
我很小的时候爷爷就过世了,印象中,他就是这么副形象,老爱抱我坐在他大腿上给我讲故事,还哄我喝酒,被我奶奶一说,他就笑出满嘴黄牙说:“不碍事,又不喝多,孩子长大了不一样要喝,现在练好酒量,将来用得上。”
他倒有先见之明,我现在酒量不算差,大概就是让他给培养出来的。不过,奉劝看书的诸位,孩子太小的时候,别给他喝酒,就是青少年也别乱来,听说会影响大脑发育,我读不好书,大概就是让我爷爷给祸祸的。
我自觉酒量不错,但还是没拿酒当饭吃的老爷子们厉害,没多一会儿我就晕乎乎的了。
见搬完东西的罗英过来,没大没小的恶声恶气叫老罗头少喝两杯,我对他的不满就爆发了,拍着桌子问他说:“你跟谁说话呢?这是你爸,他爱喝多少就喝多少,你管得着吗?在座有这么多长辈在,有你这么跟自己爸说话的吗?你让你爸脸往哪搁?赶紧道歉。”
“你……我怎么跟我爸说话关你什么事?要你管。”
我一听更不爽了:“你小子还有理了?信不信我揍你?”
我扬拳吓唬他,可惜没有效果,他鄙视我说:“你来。”
要打得过,我就扑过去了,这时却只能无奈拉老罗头帮忙:“罗叔,你看他。”老爷子太多了,我已经不敢拿老罗头来称呼他,现在都改喊罗叔了。
老罗头也确实给力,有点尴尬,却还是拉下脸跟罗英说:“英子,不许胡闹。”
罗英还不服气,跟娘们一样嘟嘴说:“又不是我惹他的。”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调皮劲儿,可能是酒上脑了,见他离得近,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我就惹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说完我马上溜老罗头背后去。我要不躲,他能捶死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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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样的,屁股还挺有弹性的。
我刚那么一想,马上就被自己恶心到了。打男人屁股也能打出兴趣来,我TM变态呀?
罗英的反应有些迟钝。我打他屁股,他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不知道他羞什么羞,脸居然涨得通红,要追打我,可惜让老罗头跟一帮老爷子给拦住了劝。
罗英气走,我乐得跟什么似的。
老罗头有些尴尬,老爷子中有个叫陈晓的,他年纪最大,都八十一了,不过身体很硬朗,满脸红光,看着像才六十出头的样子,他笑呵呵的问我说:“你刚刚叫英子什么?你叫他小子?”
我说:“对啊!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呵呵,年轻真好。”
我好奇了,给他倒了杯酒说:“陈爷爷,你到底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意思,我就感叹一下。想想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傻傻的,看什么都看不透彻,结果把人家给耽误了,挺后悔的。”
我越发的奇怪了,求助的看老罗头。
老罗头打了个哈哈,只跟我道歉:“不好意思啊,孩子从小没妈,缺管教,动不动就打人。”
他一说到这个我就来气:“罗叔,你们家罗英怎么那么能打呀?一把子力气,我都不敢惹他。上次多嘴说他几句,他咔咔几下就把我放倒了。”
一帮子老头全被我逗乐了,陈晓老爷子哈哈笑道:“他以前是省举重队的,后来教练说他在举重方面没有大发展了,就又改练了摔跤,你居然敢跟他打架。”
我一听,脸都黑了。NM,我居然跟个非人类打架,难怪那么容易就被放倒。我郁闷时随口问了句:“那他怎么不干运动员了?”
老罗头说:“受了次重伤,退下来了。现在虽然好了,但再练也迟了。”他说完拉着我问:“你刚刚说英子打你了?伤到哪没有?”
我算是他们家的恩人,他挺紧张的样子,这让我心理平衡下来了。小的不懂事,老的还是会做人的。
我摆脱了说:“没事,就让他绊了一跤。”还以为罗英跟老罗头说过这事呢!原来没有。也是,我要揍恩人,也不会跟自己爸说。
老罗头还是不放心,拉着我好一顿摸,我哪都说不疼了,他这才舒口气说:“以前英子打人,断手断脚都算轻的。以前我们家的经济条件其实挺不错的,就是给人赔钱给赔成这样子了。幸好你是现在遇到他,要是在一两年前……”老罗头都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我额头冷汗涔涔,这何止是非人类呀!简直就是暴龙。我还说要整他呢,这还怎么整呀?难道施媚就这么让他祸祸了?不行,以后不能让他跟施媚见面了,要不然施媚让他给弄了,我还揍不了他。
陈晓老爷子促狭的看着我笑,拍我肩膀说:“放心,他不会拿你怎么样。我看他对你挺好的嘛,刚刚也没多生气。你以后对他好点,说不定就只有你打他的份了。”
这都什么鬼话呀?他凭什么让我打?我听得云里雾里的,老罗头干咳一声跟陈晓老爷子说:“陈叔。”
陈晓老爷子呵呵笑说:“好好,我不说了。不过,小技,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
老罗头看我一眼,叹口气,也不说什么。
喝着喝着,我接了个电话,杨桃跟我说约好小希晚上去唱歌了,问我要不要去。
虽然明知道是被宰,但听杨桃说终于跟小希坦白我要搞小希的事(早就该说了,拖到今天,黄花菜都凉了。),说小希并没有反感情绪,还答应出去,说应该有戏,我自是乐于买单。
早说那女人是在装了,那么辛苦干嘛?早认了不就可以早点享受。
我高兴杨桃就不开心了,说我有了小希,以后肯定不会再理她。到时候我跟小希啪啪啪,她只能蹲一边看热闹,叫我赔给她一个炮友,也给她介绍个帅哥得了。
我听得哈哈大笑,也没往心里去。
我听完电话回来跟老爷子们说不能再喝了,晚上要去KTV玩,要留点肚子晚上喝,然后搞怪的怂恿一帮子老头跟我一起去。
老爷子们当然不会答应,陈晓老爷子倒是跟老罗头建议说:“小技,你让英子跟他去玩吧!我来这边这么些天,都没见英子闲时去哪玩呢!年轻人老闷在屋子里可不好,得多跟人来往,要不然以后离开你了,怎么适应新的生活。”
老罗头犹豫着看我,我本来挺怕罗英会报一屁之仇的,突然想到杨桃的幽怨,眼睛一亮,就跟老罗头说:“罗叔,你要不怕我把他带坏,就让他跟我出去玩吧。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唱唱歌,喝喝酒,说说话。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我就跟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出去玩,她们不是坏人。”
老罗头听我那么说,沉吟一会儿点头道:“那去吧。你可得帮我盯着他,别让他跟人打架。”
我管得住么?他不揍我就烧高香了。
我拍胸口答应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不知道罗英会不会跟男人打架,倒是知道他很可能要跟女人打架。不过不是打正常架,而是……嘿嘿!
时间还早,我借口说喝了酒困,要回家睡个觉,就告辞离开了,让老罗头等罗英回来就做他思想工作,要不然罗英不肯跟我去的话,那之后的计划就不能执行了。
我出门就给杨桃打电话,告诉她说,我给她约了个小帅哥去玩,保证帅得惨绝人寰,还是个处,让她帮忙吃了。
说小帅哥是我朋友,这么大了还没碰过女人,娘里娘气的,我看不过眼了,要给他调教调教,省得他以后喜欢男人。还让杨桃黏着点,让他尝尝爱情的滋味。说小帅哥是正经人,别让他以为爱情只是玩玩而已。
杨桃这小妖精,一点节操都没有。这头还跟我搞呢,一听说我有处给她破,乐得跟什么似的,说保证完成任务。
这女人要疯起来,还真难理解。我搞不明白,她这么玩究竟图个什么。她现在还年轻,玩得起,等她年纪大了,想安定下来,到时候谁敢娶她?除非不知道她的过往,要不然,娶一个这样的女人,压力挺大的。
我也不知道她这话是真是假,反正就把罗英放她碗里了。我是想让她把罗英吃死了,以后都缠着罗英,省得罗英再惦记施媚。
这事一谈成,我浑身轻松,回家睡得昏天暗地的。
晚上我去找罗英,本以为他没那么容易答应的。没想到,老罗头思想工作做得很到位,罗英什么都不说就跟我出门了。
因为要喝酒,我们俩都没开车。
路上的时候,罗英问我说:“你干嘛不让我跟施媚玩?我们交朋友碍着你了?”
草!我说他怎么就肯跟我出来呢!原来是有话跟我说。这话应该憋了很久了吧!也不知道他在那次之后有没有跟施媚联系,反正我挺生气的。
我怕一张嘴就跟他吵架,完不成今晚的任务,就冷哼一声,当作没听到,扭转头不理他。
罗英问我几次我都不理他,估计是气着了,就鼓着腮帮子生闷气。
杨桃早到了,正在房间里嗨呢!不过,我没见到小希来,只见到了小丽。
杨桃见到罗英眼睛就发亮,我刚介绍完她就黏过来了,比KTV的小姐还主动。
罗英皱着眉头老躲她,小丽黏我,我倒没有什么抗拒心理,跟小丽拼酒的时候,什么荤话都敢说,还叫罗英放开了玩,说都是好朋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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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臭不要脸的,这哪是什么好朋友,明明就是集体约炮。
罗英看来是真纯,没多一会儿就招架不住了。
我见势头不妙,怕杨桃再这么搞,会把他吓跑。于是,我找了个借口拉杨桃到小房间,让她悠着点,别太主动了,说可能罗英喜欢委婉一点的,让她装装正经,到时候以失身相迫,才能让罗英屈从跟她做恋人。
叮嘱完我色心不死的问她说:“你不是说只有你跟小希两个人吗?怎么小丽来了,小希不在?”
杨桃吃吃笑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小希会来?我说的是小丽呀!我由始至终都是在跟你说小丽,是你自己听错名字了而已。诶!小丽说想跟你玩,你怎么样?本来是想一起跟你玩的,现在我也有人了,嘿嘿!”
草!我明明听到的就是小希。NM,要知道她约的是小丽,虽然我依然会出来,但肯定没现在兴奋。谁让小丽长得没小希好看呢!这妖精,她拿小希诓我,不会是怕我不来吧?要知道她准备跟小丽一起伺候我,我都不想叫罗英过来了。
我故作生气的抓狂在她身上一阵乱摸说:“玩玩玩,我玩死你,你个妖精。”
杨桃被我弄得脸红气喘,缠着让我弄她了,我却不依,坏笑着离开。
再次入场,杨桃终于收敛了一些。罗英应该是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也没想早走,两个人就聊起天来,比我跟小丽偷偷摸摸的干坏事,简直没得比。
罗英本来很放不开的,歌都不敢唱一首,后来也被杨桃怂恿着唱了首歌。
他水平不怎么样,两手抱着麦,一副生怕别人笑话的模样,轻声轻气的,能唱好就怪了。
倒是杨桃使坏要跟他玩骰子喝酒,他学会了以后,玩得那是欢畅,输了喝酒都不带皱眉头的。
杨桃赢多输少,最后居然还是先顶不住的,趁罗英上厕所,打着酒嗝坐过来跟我抱怨:“你这朋友是什么怪物呀?这么灌都灌不醉他。怎么明示暗示他都不开窍,还想灌醉他直接拖走省点事呢!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我想到罗英家里那帮子拿白酒当饭吃的老头,无语道:“你就别做梦了,就是搭上我都不一定能灌醉他,别跟我说你拿他没办法了?”
“他这么假正经,我能怎么办?你又不让我扑他。”
我也愁啊,小丽被我弄得早不耐烦坐了,从包包里拿出个东西丢给杨桃说:“喏,不用谢。”
见杨桃坏笑着往罗英的酒杯里放东西,我瞬间就悟了。
NM,还以为只有男人身上才带这玩意儿呢!这俩妞的腐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我TM居然跟两个这么极品的女人勾搭上,也不知道她们在我之前玩过多少男人了,我怎么觉得自己迟早有天会中招呀?
这种女人太滥了,很容易沾上不干净的病的,我琢磨着以后尽量少来往了,还是跟良家耍比较安全。我又不是没女人玩,犯不着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话虽如此,今晚肯定还是要整一炮的,要不是顾忌着怕把罗英吓跑,刚刚我都想拉小丽进厕所了。
罗英再次登场,如我们所料,终于着了杨桃的道,没多一会儿就喊头晕了。
杨桃不放心,继续灌。
罗英也是傻,这样还喝,直到被杨桃放倒。
说是放倒,其实不尽然,罗英还会说话,还能动弹,只是神智已经不清,迷迷糊糊的说热,头晕,要回家。
我们哄着说带他回家,其实是带他上楼(KYV有客房服务。),我开了两间房,一间我跟小丽用,一间是他跟杨桃的。
杨桃扛不住人,让我帮忙把已经没力气走路的罗英弄进房,谁知进了房她也搞不定罗英。
虽然是在迷失之中,罗英那把子力气还在,杨桃想脱他衣服,让他警觉,一脚给蹬飞了,气得杨桃抚胸大骂。
我跟小丽刚开门要出去,被她逗得都笑喷了。
杨桃吼我回来帮忙,我只好让小丽先去房间等我,然后把门关上,到床上帮忙按住罗英。
谁知,这一按,可把罗英彻底惊醒了。
小丽这药忒没用,罗英神智恢复了好多,气急之下挣扎着质问我说:“你按着我干嘛?放手,快放手,你放开我啦。”
他急得都要哭了的样子,我要不是死命的按着,只怕他都脱身了。
亏得他是在中招的情况下,力气大减,要不然,别说是我,就是……
好吧!就是这样我也拿他没办法,他用力一挣我就飞了,砸得旁边的杨桃呲牙咧嘴的。
此情此景,我也不知道疼,只是觉好笑。我TM居然帮着个女人搞男人,这要说出去,只怕没人信。
见罗英狼狈爬下床要走,杨桃催我,我着急之下,顾不得身体的酸痛,扑过去就把他压倒了。
NM,药效倒是快点发作啊,我快不行了。
罗英什么力气呀?他在我身上这儿推一把,那儿捣一下,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让他激怒了,气极之下,我要回敬,却怎么都空不出手来。
他倒好,仗着一身蛮力带着我连滚带爬的,把我搞得七荤八素,都分不清东西了。
我给他搞得火大,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想到了姬晓春常对我使的那招猴子偷桃,趁情势慌乱,就往他裆下掏了一把,想卸掉他的活力。
谁知这一掏,什么都没抓着,把我给诧异的,还四处抓捏了下。
NM,练摔跤的什么时候包教缩阴功了?世界上有那门功夫吗?
罗英那里被我一抓,反应极大,呀的一声叫,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大力,一脚把我踹飞了。
我胸口巨痛,擦着地毯飞出好远,然后后脑勺不知道撞到什么了,我只觉得两眼一黑,就失去知觉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杨桃在玩手机,听到动静看我,手机也不放下,起身过来问我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她问完话,一拍额头,出门找医生去了。
我头痛欲裂,撑起身来,摸到自己头上缠着纱布。
医生过来做了一下检查跟我说:“你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撞到硬物,头皮擦破,还有点轻微脑震荡。留院观察一下吧,明天再走。”
我问知不是一定要留院后,挣扎着下床说:“我还是出院吧,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不是我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主要是罗英那事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我被他打晕还算小事,刚刚听杨桃说罗英把我踹晕后就跑出去了,现在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也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他吃了那种药,万一上街逮着女人就上,那后果谁来承担?他神智不清,出车祸我也麻烦。
想到这我头皮就发麻。早知道会这样,杨桃她们瞎搞的时候我就拦着了。
医生拦不住我,杨桃劝两句见我不听,也不劝了。
办完出院手续,一出门我就摸出手机给罗英打电话。
电话打不通,提示关机了。
我紧张死了,紧接着就给老罗头打。
幸好这个电话能打通,我问罗英回家没有,老罗头说回了,只是全身都湿答答的,不知道怎么弄的,问他他也不说。老罗头问我知不知道罗英是什么一回事。
到家就好。
我听了暗松口气,估摸着罗英应该是受不了那药,跳河里清醒去了。要不然就是失足掉水里了,反正肯定是想用水醒药。
我不好跟老罗头直说,就说我们俩分手以后我又跟朋友到别的地方玩去了,不知道罗英的事。
推脱完事,我试探着问老罗头,问他罗英回家后还有没有发生什么事。问这话我是想探询一下罗英回家以后火气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就证明了他没有在路上祸祸女人,要是泄了的话,我就完蛋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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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头说有,说罗英把自己关在房里,不知道在搞什么,折腾出了好多声响。拍门他却说没事,可消停没多一会儿,又折腾起来了,老发出怪声。
我听着想笑,这下放心了。跳河也没能让药效消退,看来小丽的药还是挺厉害的。只是,笑着笑着我又内疚起来了。听说吃了那种药,如果不找女人解决的话,是会伤身的。武侠里写的尤其可怕,说会死人。万一罗英有个三长两短……
我不敢往下想了,捂着话筒问杨桃要解药。
杨桃说没有,不过不要紧,拿冰水浸一下脑袋就好了,她说她试过。
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放开话筒跟老罗头说:“罗叔,你找人要点冰块回来泡开了拿给罗英浸头。我们刚刚玩的时候,点了一种很特殊的酒,那种酒后劲很大,冰水可以缓解痛苦。还以为罗英酒量很好呢,没想到他也受不了这种酒。”
老罗头答应以后,我终于松了口气。
罗英是不是傻呀?被我那么整,他河都跳了,居然不告发我。不过想想也正常,谁吃了那种药好意思跟人说呀?不过,我好像做了傻事。解酒的事就算能把老罗头糊弄过去,罗英应该是瞒不了了,他肯定察觉不对劲了。
计划不周导致阴谋败露,这次的事闹得太过分了,我怕罗英好了以后过来追杀我,就带着杨桃回家简单收拾行李,躲到厂里去了。
住办公室不是长久之计,我第二天起来浑身酸疼,就问管后勤的阿姨厂里还有没有单间给我住。
她说没有,说以前的老领导都不住厂的,就是办公室的一干人员,也都没有住宿。唯一的一间双人房给新主任林小虹住了,不方便安排我住进去。
我当然知道不方便,就是让我住我都不敢。虽然我在她面前已经形象全无,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点顾忌。就算没有顾忌,我们俩也不适合住一块,一男一女同住,那成什么样子。
除非我能狠心赶她去跟普工同住。可是,我不想做那种霸道蛮横的人。再说了,做管理的,跟普工走得太近也不方便管理,要是再形成以前那种领导跟普工打成一片,这个不能说,那个不好意思罚的情况,那这段时间的努力就白费了。
她不能跟普工住,我就更不能了,只好继续在办公室里将就。
在办公室住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洗澡不方便。办公楼虽然有厕所,但水龙头都很低,不适合洗澡。这都是惯出来的毛病,以前读书的时候也都有这么洗过,没见哪里不舒服,现在倒是嫌弃起来了。
真TM想搬去杨桃她们宿舍住,那样的话,我一个男的住在女工宿舍,肯定爽歪歪。当然,那更不现实,只能YY一下。
吃完早餐,接了赖春萌一个电话.她问我对罗英干什么了,说罗英到店里找我,很生气的样子,好心问他要不要给我打电话联系,他都说不用,自己会找,然后黑着脸匆匆走了。
我随便找借口糊弄赖春萌,电话刚挂,关羽又给我打过来了,说我家门被人暴力踹烂了,踹门的人正是罗英。
罗英进我房间就疯狂打砸,关羽拦都拦不住,问也不被搭理,还差点被揍了。
关羽也问我对罗英做什么了。
我额头已经净是冷汗,为自己的先见之明大感庆幸。再拿糊弄赖春萌的借口糊弄关羽,然后拜托他找人帮我修门,就把电话给挂了。
也不知道罗英有没有本事找到厂里来,他应该没有渠道知道崔潇潇的厂在哪里才对,不过如果张嘴问,施媚可能会告诉他我在服装厂任职。
我在这边工作虽然没想瞒谁,但也没跟谁说过,除了施媚,就没别人了。
本来我还担心他去砸店的,不过,他们两父子的命运跟那俩店息息相关,应该不会做出那样的蠢事。
只是,还是愁啊,我以后不能去店里打理事务了,要不然让他逮到,少不了挨顿揍。老罗头说他现在没以前暴力了,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很相信他绝对比以前更加暴力,遇上他,我不死也残呀!就是断几根骨头都受不了。
好在不回去也没什么。雅木居的生意一直都是崔潇潇在兼顾,主要管理人员也是她亲自培养的人手,用不到我,最多也就月末清数算工资什么的需要我打点签名,我完全可以遥控人拿资料过来这边办公。
电器店就更放心了,有赖春萌帮我看着,进货打款,结算盈余,甚至发工资我都可以交给她代办,有以前那层关系在,还有现在的藕断丝连,我相信她不会坑我。虽然挂的是崔潇潇的名号,但我已经跟她一再强调崔潇潇是我当亲姐姐一样对待的人了。
这么一琢磨,我还挺安心的,躲在这边反而可以更专心的工作了。崔潇潇早就跟我提过,说我放太多权给林小虹了,她不放心,希望我可以把工作重心移过这边。
我是打定心思留厂避风头了,可是日子很不好过。
我以前打工的时候,虽然也是住厂,但我们厂在工业区,出门就是条热闹的大街,交通也便利到了极点,所以时间挺好打发的。
可现在的厂在郊区,周围虽然也有别的厂,但没几家,所以没有什么小贩过来做生意,想买点东西或是找家店喝杯小酒都不容易。。
我闷得发慌,夜里要不是能偶尔偷偷叫杨桃过办公室啪啪啪,还真撑不下去。
莞城地方不小,其实我出去也没那么容易让罗英撞上,可能我也是拿了崔潇潇的钱,想更投入一些吧,所以就借着罗英这事把娱乐项目给戒了,城里的姐姐们叫我出去玩,我都给推了。
在厂里呆了将近一个星期,这段时间除了跟杨桃偷偷摸摸,最大的乐趣就是跟施媚通电话了。
她回老家后,几乎天天都给我打电话,说在家呆烦了,问我办好转学的相关手续能不能快点过来。我不肯答应,逼着她留久一点,让她多陪陪家人。
想起她到家后第一次动我给她的卡那次给我打电话,她那个感动呀!又哭又急的,说我给她这么多钱,哪还有钱给人还债——自从那次她生我气说我瞒她给崔潇潇打工的事以后,我就把家底跟她透露了,她了解我的经济状况。
我笑着安慰她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姐夫发财了,还是发大财,欠别人的钱不用担心了,我有钱还。”
好不容易把她哄好,让她给她爸妈买点好东西。
她还不肯,非逼着我威胁说她不听话就不要她了,她这才答应。
我怀疑她最后还是没敢怎么用,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孩子实诚,我越来越喜欢她了,为施娘有个这样的妹妹感到欣慰。
以后有机会到施娘老家去,一定要到她坟头好好念叨念叨,她这妹妹我认定了,要做一辈子亲人。
……
我没想到,我很随意的一个念头,很快居然就实现了,不过那事挺操心的,晚点再说。
这几天杨桃晚上找我有点频繁,我感觉自己有点腻歪了。
这种女人,玩不久,如果不是在同一个厂里呆,晚上没什么消遣活动,我都不想碰她了。
最近我叫赖春萌另外找人给我送了台影碟机跟碟片过来,晚上放一些电影跟工人们一起看,生活其实就挺丰富的。
只是偶尔见到以前在我办公室偷看过那种电影的女工偷瞄我,我多少有些不自在。
说是厌烦,相比起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我倒宁愿呆在厂里发霉。
姬晓春终于要来找我度她的假了,我被逼着要从厂里出去。我本来说让她自己到我家里随便住的,可她不愿意,非要我陪着,要不然……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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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威胁不到我了,我只是在厂里呆烦了,想出去喘口气,也想看看罗英是不是还在找我。
也许,我该去道个歉了。他也没发生什么事,这么多天过去了,气也该消了吧?大家一起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都跑不掉要碰面的。主动一点,我有面子,他也好下台。
在车站等到姬晓春的时候,她的穿着还是那么卡哇伊,略带稚气的脸上,因为长时间坐在闷热的车罐头里面而有些嫣红,汗湿,可爱得吸引了无数艳羡的目光。
她一看到我就把背包解下给我扔过来了,说:“请我吃刨冰,快点,热死了。”
姬晓春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粘我,喝完冰饮就让我帮她把行李拿回我住处,说约了朋友玩,扔下我就走了。
我挺无语的,让我等半天,就为了把包扔给我啊?不过,话说,我总在期待什么呢?
闲得无聊,我偷偷溜回店去,看到罗英在电器店装货,我还是没敢现身。
我还是先做点安保措施吧。罗英不是喜欢施媚那样的嫩萝莉吗?等姬晓春回来,我拉她去罗英家做客,到时候,我看他好不好意思在美女面前那么暴力。
打定心思后,我就给城里的姐姐们打电话,约饭局。
这么久没出来,不好好搓一顿怎么行,厂里的饭菜都吃腻味了。
下午我去了趟澜姐那儿。
不是想啪啪啪,我们两家不是都开服装厂的吗?工作上我遇到了点问题,想到她那儿偷一下师。
东西学到手了,难免跟澜姐云雨一番。
每次我自动去找她,总要温存一下。只是,以前我是贪她的好处,现在她的小便宜我都懒得要了,我们的关系有所升华,这会儿是比较纯粹的炮友。
不怕你们笑话,我挺喜欢熟女的,尤其是像她这样,三十出头,没多少岁月痕迹,却心智成熟的。为什么?因为她比我更在乎名声,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威胁,不像杨桃,我有时候都怕她给我整点什么出来,害我没办法在圈子里自由呼吸。
回家,过关羽那玩了几个小时的游戏,晚饭都吃了,姬晓春还是没回来。
我给自己放了两天假,专门伺候她,她却放我鸽子,真TM操蛋。
玩累了要回家睡觉的时候,关羽喊住我,跟我说刚刚接了个电话,我们投入的游戏项目终于要结算回款了,他说过几天金主就会打钱,问是把我那份钱分给我还是继续投资。他又联系到新买家,说生意可以继续加大做了。
我问他有多少钱,一听说只有三万多,就说:“你看着办吧,如果钱不够,你再跟我说。”
投十万,两三个月赚回三万多四万,这其实已经是门很暴利的生意,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把那点钱放在眼里了,因为我在崔潇潇那儿赚得更多。
关羽说:“行。哪天有空,我把账簿整理出来,你看一下。”他怕我怀疑他呢。
我说:“没事,你随便弄吧,我哪有空翻那玩意儿呀?我那俩破店的账簿我都没怎么理了,最近厂里事多,要不是累惨了,我都抽不出时间休假。”
崔潇潇之前说的新单子到了,没第一个大,只是客人比较麻烦,一堆要求。我自己也接了个不小的单子,我那个在教育局工作,也就帮忙安排施媚入学的姐姐,她帮我拿下了个学校的学生校服订制,我能在那里赚不少,她当然也少不了好处。
社会就这样,没有好处的事,没人上赶着给你送钱。她虽然对我不错,但有利可图,自己也是要拿点的。
我澡也不洗了,回家就把自己扔床上睡。
澜姐够猛的,其实我早累了,只是舍不得把时间花在睡觉上,才过关羽那儿玩。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什么东西给惊醒了,迷糊睁眼,就看到暗黑的屋里,姬晓春就在我左近,她的脸在手机的莹光下正非常专注。
我感觉腰好像被一股力向上扯着,竭力抬头一看,顿时满头黑线,问姬晓春说:“你在干嘛?”
姬晓春被我吓得“啊”一声叫,把手放开了。
裤头的力“啪”一声打在我的腰上,疼得我“嗷”一声叫出来了。
姬晓春见惹了祸,居然不走,还瞪我说:“讨厌,你吓我干嘛?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我丝丝抽着凉气,坐起没好气的反问她说:“不是你先吓我的吗?”
“我哪有,我就,我就看看,什么都没干。”姬晓春背手仰着头,昏暗的光线下,我居然能看到她一双眼睛在骨碌碌的转。
“那你说说,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看到,看到,看到一条丑丑的小蚯蚓。”姬晓春说完扑哧笑出声来。
我不满的跳下床说:“那是蚯蚓吗?那能是蚯蚓吗?我那是……”草!说不出口。
“你那是什么?”她吃吃笑看着我。
我被她笑得火大,又不好发作,嗅到空气里味道怪怪的,就把鼻子凑到她的嘴那去。
她身子往后一缩,有些慌慌的问我说:“你干嘛?”
我说:“干你,额!不对,你是不是喝酒了?”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姬晓春推开我说:“没有。”
她刚说完话就打了个酒嗝。我鄙视她说:“认了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想得美,谁让你吃啦!”
姬晓春说完话就跑出门去了,留我一个人在房里无语。
我有说要吃吗?她是不是有被上幻想症啊?
醒来一身汗,我洗完澡精神很好,坐厅里看电影。她洗完澡过来,挨着我坐下,递给我毛巾说:“帮我擦头发。”
女人头发那么长,擦起来挺麻烦的。不过,男人给女人擦头发,那是种享受,尤其是她刚洗完澡的时候,女人香最是浓郁,嗅着很舒服。
我看着她衣衫单薄的后背,撩起头发后纤细的脖颈,很想抱上去揉她……额!打住。
姬晓春让我想起了施媚。我给施媚擦过头发,不过施媚没姬晓春主动。我要求给施媚帮忙的时候,她还扭扭捏捏的,坐都坐不稳。
我擦完了习惯性的叮嘱说:“小媚,你先别睡觉,等头发干了再说。”
“你说什么?”姬晓春回头看我。
我愣了下,忙解释说:“我是说,晓春,头发湿湿的睡觉不好,你等头发干了再回房。”
“哦!”
姬晓春好像没听清楚我把她错喊成小媚的话,乖乖应了声,就不吱声了。
好半晌,我尴尬过后,忽听她幽幽的说:“我妈跟我爸从来都没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我听着挺为她难过的,不由自主的伸手揉了下她的小脑袋。
谁知,我揉着揉着,姬晓春就把脑袋搁我肩膀上了。
我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就僵直着身子,由得她靠。
姬晓春有点得寸进尺,估计是靠不舒服了,起身跟我说:“脚打开。”
我都不知道她要干嘛,但还是听她的把脚打开了。
我脚一开,姬晓春一屁股就坐了进去。
NM,一个身体发育正常,又长得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就这么坐我怀里,我能把持得住么?
本来我挺喜欢看电脑在放的电影的,这时却心不在焉。
强撑了没多一会儿,雨伞还是撑开了。
姬晓春拿小胳膊撞了我胸口一下,然后回头仰视我,尽情的鄙视着。
我尴尬得不行。
还以为她鄙视完就会回房去,谁知她起身跪起,抱着我就狂亲起来。
我们俩弄得还挺激烈的,她忍不住了,就语音诱人的跟我说:“我们回房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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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乍然惊醒,忙推开她说:“别,我,我们,我是你舅舅。”
我一只手掌还覆在她的峰峦之上呢,被她鄙夷的瞧着说:“这是舅舅该干的事吗?”
我忙缩回手去。
她说:“晚了。你摸了摸过了,亲也亲过了,我回去跟我妈说,她肯定让你以后改口叫她阿姨。”
我听得头皮发麻,狡辩说:“那是你逼我的,我又没主动。”
“问题是你没拒绝。”
擦!还真是。
姬晓春可能是想得紧了,再不跟我磨叽,起身拉我说:“走吧,咱们回房。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
我哪敢啊,忙甩脱手说:“哪都不去,我,我要睡觉。”
“可是,它不想睡觉。”姬晓春伸手指我的裆。
我有些抓狂,口不择言的说:“可是我不喜欢你。”
“切!说得我好像喜欢你似的。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想试一下,又不会让你负责。”
疯了!我遇上的女人怎么都这么大胆?
我看着她那样儿,还真想就地扑了她,但理智告诉我,扑了她后果很严重,于是我很违心的说:“可是你还未成年,我怕让你妈知道了,她会报警。”
“她不会,她自己年轻的时候比我还早跟男人做那个。”
我无语再祭出一大神:“那你爸呢?他肯定会,他不喜欢我。”
“你到底来不来呀?讨厌!我又不会告诉他们,你怕什么?”姬晓春欺身过来。
我往后缩一步说:“不信你,你有黑历史。只要我惹你生气了,你肯定还会像上次一样跟你妈说,到时候我肯定会死得很惨。”
“她又不相信我的话。”
“用不着信,验一下就知道了。你那个还有没有,她一看就知道了。”
“那你尽管放心,早没有了。”
我感觉姬晓春的语调骤变,茫然问她说:“你说什么?”我说她怎么这么随便呢,原来早跟男人耍过了。
姬晓春情绪突变,恨恨的踩我一脚,一声冷哼,回房去了。
房门被她啪一声关上,我心头奔过一万头草泥马。
既然她那个没有了,我想搞了好吧?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
姬晓春这火发得莫名其妙,第二早上起来,还不理我,傲娇得好像我欠了她什么似的。
我也是犯贱,讨好的去问她要不要我陪她去哪玩,她直接给我来了句:“滚!”
我给气的,都不想理她了。
既然她不愿意跟我玩,我自是落得轻松,跑过关羽那边玩游戏去了。
谁知,没多一会儿,姬晓春也过来了,一过来就踹我椅背,吓我一跳,然后好整以暇的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玩她的游戏,就像什么都没干过一样。
我气啊,着实不想惹这小姑奶奶,怕她像发疯的猫儿一样挠我。
我不回应,她还不乐意了,玩没多一会儿,就支使我说:“喂!我还没吃早餐呢!你去给我买份早餐,顺便买点零食回来。”
我那么大一厂长,能是干这事的吗?可惜,关羽请的那俩小工奋斗通宵,回家睡觉去了。关羽虽然上白班,可我不敢使唤他。虽然玩得好,但他的年纪放在那里,我要敢把他当佣人使,他那老脸往哪搁?
他倒好,见我起身,坏笑着跟我说:“我也没吃,顺便给我打包份牛腩粉,加蛋。”
他不说我都忘问姬晓春要什么了,于是问她说:“你吃什么?”
“随便。”
我要走,她又说:“我也要加蛋,两个。有火腿的话,也给我加一根。”她说着冷冷瞥了眼我的裆。
关羽诧异的在我们俩之间来回瞧,我捂着脸出去了。
打包了早餐,我琢磨着如果能像上次一样把姬晓春拴在关羽那边不出去惹麻烦,也不叫我陪她出去玩,那挺省心的,于是我大方到超市扫货,买了N多零食回来,提得我手都要断了,到家连门都进不去。
关羽那吃货大呼小叫着过来帮忙,完了坏笑着跟姬晓春说:“晓春,以后多点过来玩哈!”
姬晓春哪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鄙视他一眼,不说话。
小丫头片子还挺会支使人的,我们俩都在玩游戏,她还能叫我给她撕零食袋,就差叫我喂了。
我愤愤不平的诅咒她说:“吃那么多,小心变得跟猪一样。”
“我乐意。哼!”
中午我们叫外卖的时候,意外见到了石夭夭跟在送外卖的后面进来。
我说:“哟!夭夭来了,吃饭没?”
她怯怯的看着姬晓春,缓缓摇头。
我跟送外卖的说:“再送两个菜过来,加一份饭。噢!菜单先给我看一下。”
姬晓春早在我跟石夭夭打招呼的时候就扭转身冷冷看着石夭夭了。听我说完话,阻止我说:“不要点了,她不在这里吃。”
我说:“那怎么行,上门都是客,理应……”
“闭嘴。”姬晓春打断我说:“我说她不在这里吃就不在这里吃,你啰啰嗦嗦的想干嘛?你喜欢她呀?喜欢你就跟她出去外面吃。”
这都说的什么话,我不满的说:“你就这么对自己朋友呀?”
“她不是我朋友。”
“那同学。就算只是普通同学,你也不能这么对她,多没人情味呀!”
“你烦不烦呀?我怎么对她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她后面那句话是对石夭夭说的。
我也是脑残,现在才想起她们俩闹别扭呢!顿时就没话说了。
送外卖的问我说:“还要不要点餐?”
我说:“你走吧。”
石夭夭并没有跟送外卖的走,反而怯怯的过来,站姬晓春旁边,伸手拉姬晓春的短衣袖说:“晓春,你……”
“放手。晓春是你叫的吗?你走,我不要见到你,听到没有。”
“我……”
石夭夭都要哭了,我跟关羽看着不忍,姬晓春却还那样:“你不走是吧?那我走。”
她说着起身,石夭夭赶忙拦着她说:“不,我,我走。”
“那你走啊,快走,有多远滚多远。”姬晓春指着门口,一点人情都不讲。
我就纳闷了,她们俩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闹得这么绝。
石夭夭委委屈屈的走了以后,我们开饭,我跟关羽都吃得挺闹心的,姬晓春倒好,大块狠剁,好像跟那些吃食有仇似的。
吃完我出去扔垃圾的时候,意外看到石夭夭还没走。她就蹲在我们出租屋外面的墙脚边,见我出来,就站了起来。
我说:“你怎么还没走?肚子不饿吗?这都快一点了。”
我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了点,石夭夭担心的看了眼走廊里头,小声跟我说:“我不饿。”
我只好也压低声音跟她说:“那你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呀!她都不肯跟你说话。话说,你们俩究竟怎么回事?你抢她男朋友了?”
石夭夭脸一红说:“没有。”
我着实想弄清这事,见不得俩好好的朋友就这么散了,于是看一眼里头,跟她说:“走,咱们出去坐坐。我还没吃饱饭呢,你陪我再吃点。”
石夭夭有些犹豫,但还是点头了。
我们俩在附近的小餐馆里坐下点菜,她心不在焉的。
服务员一走,我问她说:“能跟我说说你跟晓春究竟在闹什么别扭吗?”
“我……其实没什么啦!”
我说:“扯淡,没什么她能对你这样?你老实跟我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你的忙。你要继续这么藏着掖着,我看死你们俩以后就这样了。”
石夭夭听着脸色惨白一片,犹豫好半天,结果还是给我挤出了一句:“可是,她不会喜欢我跟人说我们俩的事的。而且,而且,那个事,我,我,她要知道我跟你说了,肯定会杀了我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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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屁话,天大的事她也不敢杀人。再说了,你跟我说了,我又不会告诉她,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的人品你还不信么?不想说那你就忍着,看她什么时候原谅你。”
“我可提醒你,过完这个暑假你们就高三了,到时候她肯定没空过来这边了。等考上大学,你们就更不可能有机会见面。几年大学下来,再加上她爸妈不想在这边住了,听说房子都在卖,你想见她一面?难喽。”
我敢说,石夭夭听我这话,心里肯定哇凉哇凉的。我看她脸色都变了,服务员拿菜过来,她差点都给拨地上了。
我也不催她,见菜上齐了她都不动筷子,就热情给她碗里夹菜,邀她吃,然后喊服务员给我拿啤酒。
我其实已经很饱了,拉石夭夭过来只是为了不饿着她。
这小萝莉我挺喜欢的,不忍心看她那么可怜。
石夭夭愣愣的出神,并没有拒绝我的好意,但也没怎么吃东西。酒上来了,她见我喝得过瘾,倒是问我说:“能给我喝一口吗?”
我说:“行啊。”
正要叫服务员拿杯子,她却拿走了我的酒杯,自己满上,然后闭着眼睛闷灌。
她喝完酒,本来就微微有些泛红的小脸上,覆上了一片艳红,吐着舌头跟我说:“好苦。”
我疑惑问她说:“以前喝过酒?”我还以为她这么喝肯定会呛着,然后疯狂咳嗽呢!
“嗯!不过不喜欢喝,味道怪怪的。”
我拿起酒瓶问她说:“还要不要?”
石夭夭略一犹豫,把杯伸过来说:“我再喝一杯吧。”
第二杯酒喝完,她脸更红了。
她还要一杯,我不知道她酒量到哪,就不肯给她斟了。万一她要是喝醉了,我岂不是会很麻烦?
石夭夭倒也没坚持,只是不好意思的跟我说:“不喝酒我没胆子跟你说。”她这是打算跟我说她和姬晓春的事了?
石夭夭挺磨叽的,说要跟我说,偏是拖到最后一桌客人走了,服务员也离得老远,才对我说:“你坐过来一点。”
我坐过去了,她把嘴巴凑到我耳边一通说,我顿时口瞪目呆。
萝莉真猛呀!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我看着石夭夭,真不相信她是这种人。她也真是把胆子喝出来了,这样的话都敢跟我说,要让姬晓春知道了,还真会恨死她。而她一个女孩子,居然好意思跟我一男的说这样的话,把我佩服得不行。混血就是混血呀,真开放。
石夭夭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自己拿酒喝,都不敢跟我对视。
还以为姬晓春很滥才没了那个呢!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回事,我错怪她了。不过她也怪不得人,她要不好奇,能发生这样的事吗?虽然说石夭夭也有责任,但是,是她先要的不是?
石夭夭也是猛人,我看她挺正常的啊,见到男人会不好意思,也没有对男的表现出厌恶情绪,她怎么就好这一口呢?
我弱弱的问她说:“你没骗我吧?你真喜欢……”说不出口。
石夭夭的脸色已经看不出是羞的还是因为喝了酒,红潮退不去了。她轻轻点了下头,又一杯酒灌下。
我怕她真喝醉了,忙抢回酒杯说:“那你为什么会这样?总有个原因吧?”这有点不务正业,往歪处问了。
石夭夭羞赧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就是喜欢呗!”
“那她对别人好,我也没见你介意呀!”
石夭夭摇头:“她喜欢就好,我没关系的。”
NM,我这三观都给颠覆了,再不知道说什么好,又叫服务员拿了几瓶酒过来。
我TM都喝晕了,也不知道拦人,石夭夭最后趴桌上说胡话,我才醒起。
买完单,扶起烂泥一样的石夭夭,我一点恶心的情绪都没有,反而有点热血沸腾。
我脚步也不稳了,抱是抱不住了,背着还能凑合,就让服务员帮忙把她弄我背上了。
见服务员看我时脸色怪怪的,我喝得都管不住嘴了,咧嘴一笑,大方跟她说:“这是我妹,同父异母。”
本来想摸石夭夭的手机给她家人打电话,叫人接回家的,怕她家人骂我,也怕责怪到她,就没敢。
想给她送酒店去,又怕没人照顾出点什么事。我想着既然答应了给她跟姬晓春做和事佬,就硬着头皮把她背回家去了。
我也不知道姬晓春是怎么知道我回来的,我刚把石夭夭放她床上,她就跟进来了,寒着脸问我说:“你干嘛呢?怎么把她带回来了?她怎么了?喝酒了?”
我打着酒嗝傻笑说:“对。”
姬晓春拿脚轻踢石夭夭从床上垂挂下来的脚,确认石夭夭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以后,又对我冷嘲热讽:“你把她灌醉了不是想占便宜的吗?你抱她去你房间啊,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到的,别弄脏我的床就行。”
“啧!”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她喝醉了还不是因为你?我拦都拦不住。你是不知道哇,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她喝醉了发酒疯,满嘴都是胡话,又是对不起你,又是该死什么的,在大街上见到个人就抱,哭着给人道歉,你看,衣服都弄脏了。”
石夭夭的衣服确实是脏了,但不是因为发酒疯,那都是我编的。她的衣服脏,是我背不住她给摔的,差点滚沟里去了。好在醉酒的人皮实,她看着一点事都没有,我倒是累得够呛。
“你说什么?她发酒疯跟人说话了?说什么了?”姬晓春不关心石夭夭,反而揪着这个不放。
我知道她是担心秘密曝光,于是说:“没听清楚,你等等,我叫醒她问问。”
“去死。滚回你的房间去,臭死了,一身的酒味。”
我犹自不肯走,被她推到门口,就扒拉着门框叮嘱她说:“诶!你给她换身衣服,她身上脏,别把小媚的被子给弄脏了。”这是不是有点晚了?
“晓得了,放手,放手,快放手,信不信我咬你?”
我回自己房间躺下,乐得跟什么似的。
这是大功告成了?姬晓春既然肯让石夭夭留在她房里,就证明了她有被我编的故事感动到。有多感动就不好说了,反正她们俩的关系有进展,我也算是履行承诺帮过石夭夭了。
我安心睡去,醒来时居然发现天还亮着。
一看时间,才六点多,这会儿关羽那边都还没开饭。
我揉着疼痛欲裂的脑袋出门,到姬晓春的房间瞄一眼,发现石夭夭还在睡,换下的衣服就随随便便的丢地上。
姬晓春不在房里,但被子给她盖得好好的。
我见不得衣服乱扔,就进去拾掇了一下。
全是石夭夭的衣服,有上有下,还有贴身的小背心,长黑丝。
我坏坏的想着,不知道被子打开,石夭夭里头是不是光着的。
怕被姬晓春逮到,当然不敢干坏事。
我把衣服拿进洗澡间泡桶里了,昨晚姬晓春换下的衣服也在。那妞比我还不会干家务,昨晚还想说叫我帮她洗衣服呢,我没答应。
自从跟施媚同住以后,我都很久没自己动手洗过衣服了。想说从店里拿台洗衣机回来吧,施媚却不让,说洗衣机没有手洗的干净。她离开的这段时间,我衣服都是直接丢桶里踩的,越来越邋遢了。
我拿毛巾抹了把脸,过关羽那边一看,姬晓春在玩游戏呢,上夜班那俩被关羽撺掇退学的学生工也到了,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姬晓春说话。他们仨是校友,也是朋友,肯定能搭上话。
我问关羽说:“点餐了没有?饿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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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上架了,没有感言,大家看着订吧,应该挺惨的。都没跟编辑勾通,挺萌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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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说:“点了,应该快到了。中午喝够没有?要不要再来两杯?”
我看他那样儿就知道姬晓春肯定跟他说我把石夭夭灌醉的事了。
我摆手说:“不了,你自己喝吧,头疼。”
开饭的时候,我见姬晓春也不去叫醒石夭夭。
正想说让她去叫人,却见她空出一个饭盒来不停往里头夹菜,就问她说:“你干嘛?”
“你管我。”姬晓春白我一眼,继续忙碌。
我恍然点头,她这是给石夭夭留菜呢!
果然,她留起饭菜,自己吃饱后,拿着盒饭就出门了。
我偷偷跟出去,到我家门口,就听到里头传出姬晓春的声音:“赶紧吃了,一点都不许剩,听到没有?净顾着喝酒,午饭都不吃,想死早说。”
“哦!”
那是石夭夭的声音,虽然只是简单一个字,我却听出好像挺高兴的。
“吃完饭自己去洗澡,臭死了。真是的,没事你喝什么酒啊?还跟那个色狼出去,小心他吃了你。”
我:“……”
我有色过她吗?一直以来不都是她色我?跟女人还真没道理讲。
石夭夭小声跟姬晓春说:“没有啊,明哥哥人挺好的。”
“好个屁,做事婆婆妈妈的,没得爽快。你觉得他好,那你跟他玩啊,以后别来找我了。”
“啊!不要,我,我也就说说。”
我看不到房间里的景象,但可以肯定的是,姬晓春应该不会赶石夭夭走了。也不知道她独自照顾酒醉的石夭夭时,是不是听到石夭夭说她的什么好话了,又或者是我编的故事太感人,反正我感觉姬晓春对石夭夭的态度不一样了。
想到石夭夭跟我说的秘密,我感觉她这样挺不可思议的。不过,友情真的不易,也许她从来都没真正生过石夭夭的气,而只是一时接受不来呢!?
其实我觉得吧,那玩意儿对她这种女孩来说,应该也不是很重要才对,反正她爱玩,什么时候丢了有什么所谓的。
不过真好奇她以后会怎么跟石夭夭相处,那画面太美,我都不敢想象了。
我回去继续玩游戏,没多一会儿,姬晓春带着石夭夭回来了,恶声恶气的叫石夭夭自己找台电脑玩。
我见姬晓春就坐我旁边,赶忙起身招呼石夭夭说:“你来这儿吧。”
“坐下。”姬晓春瞪着我说。
我只好讪讪坐回去。
我偷偷给石夭夭投了个歉然的眼神过去,她对我微微一笑,背对着姬晓春,在关羽旁边的位置坐下了。我这时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好像是姬晓春的,我见姬晓春穿过。
夜深了石夭夭也不走,偷偷跟我说姬晓春答应让她在我家留宿。
我瞬间脑补她跟姬晓春双双躺床上的画面,然后可耻的硬了。
谁知回去睡觉,我关灯躺下,刚闭眼,开门声响,灯又亮了。
我一眼就看到姬晓春的小屁股,她在关门。
完了回身,抱着枕头过来丢我床上瞪我说:“睡一边去。”
我嘴里问着“干嘛”,却是给她让了半边床位。
她果然躺下,不答我话,反而威胁我说:“敢碰我,你就死定了。”
擦!她不是过来跟我滚床单的吗?还以为她是舍石夭夭而从我呢。
一时一样,女人真是不可捉摸的动物。不过这样也好,我现在又不想弄她了。昨晚是被她诱得狠了才敢无视邹洁莹的威严。
不过,不想归不想,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她身上挨,被她拿眼神逼视,我这才讪笑着挪开了些。
不懂啊!往常没人的时候跟我亲得死去活来的,现在连碰一下都不让。她什么时候变成烈女了?还是,她担心跟我玩起瘾来,忍不住犯禁?
可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她不是一直都想犯的吗?
身边躺着个美女,这觉没法睡,我试探她说:“你不跟夭夭睡?你过我这边,那她会怎么想我们?”
“什么怎么想我们?我跟她说了啊,我说你是我男朋友。”
“不是过期了吗?”
“是过期了,所以我现在没让你履行男朋友的责任啊!我只是骗她说你是我男朋友而已,不可以吗?”
好吧,跟女人没道理讲。
我也是闲的,不敢吃她,却不怕占点便宜,反正也占过了,于是怀着坏心问她说:“我还欠你几个吻?”然后期待的看她。
姬晓春微眯着眼看我,眼神看不出是蔑视还是什么,半晌才缓缓说道:“八个。”
是八个吗?我想半天理不清楚,无奈放弃。
随她去吧,她爱说几个就几个,反正这数我别想算清楚了。
我问她说:“要不,我现在还一个给你?”
“不要。”姬晓春果断拒绝,然后鄙视我说:“你们男的真贱,给你的时候你不要,不给你的时候偏要。平时假正经,一睡到床上就变态。”
我:“……”
谁TM变态了?那能用变态来形容吗?
我赌气背转身去,谁知没多一会儿,她拿膝盖顶我后背说:“喂!”
我说:“干嘛”
“你叫几声。”
“什么?”我回身看她。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叫你就叫,快点。”
“怎么叫?我为什么要叫?”我都糊涂了。
“这样叫。”
姬晓春不耐烦了,伸手拧我大腿,我“嗷”一声就叫出来了。
“不对,你换一个。”
草!她当我是可控出气筒呢?声音不对还能调整。
我怒道:“你在干嘛?不知道疼么?”
“你自己叫我就不拧你。叫吧,快点。”
我:“……”
“你让我叫你也得告诉我,为什么我要叫啊。还有,怎么叫,你给示范示范。”
“我才不要示范,你自己叫。”
我:“……”
“好啦好啦,我告诉你怎么叫。”
姬晓春说是要告诉我,看着我扭捏半天却偏是叫不出来,脸都红了,最后一咬牙,问我说:“男的跟女的做那个的时候怎么叫,你总知道吧?”
擦!她拿我当挡箭牌呢?让我叫床给石夭夭听,这是想气人还是明志?
我态度强硬的说:“不知道,我都没跟女的那个过,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叫。”
姬晓春鄙视我说:“那你起码看过片。”
“片里男的一般没怎么叫,叫的是你们女的。还有,为什么无缘无故让我叫?演戏给谁看呢?夭夭?你想证明什么?”我给她装不懂。
“你管我。你到底叫不叫?”
我说:“要叫你自己叫,你叫还不一样。”
“我不会。”
“我教你。”我报复的拧了一把她的大腿,她“啊”一声就叫出来了,然后起脚踹我。
我说:“对,就是这样叫没错,继续。”
我童心大起,追着她拧,两人在床上闹成了一团。
房里怪叫连连,石夭夭肯定听到了,但会不会认为我们是在做坏事,那就不好说了。
亏得闹了这一场,要不然这觉还真不好睡。
第二天我先醒,一睁眼就看到姬晓春像树獭一样缠在我身上,我们俩的身体紧贴着,几无缝隙。
昨晚睡前还警告我要离她起码三十公分远呢,我看看我睡的位置,我没动,是她越界了。
男人早上起来火气很盛的,我偷着占她点便宜不过分吧?
好不容易摆脱出来,我觉得她那睡相挺可爱的,忍不住捏了下她的小鼻子,惹得她不满呢喃着无意识伸手扫了一下。
因为要上班,所以我起得挺早的。
本以为石夭夭跟姬晓春一样睡不知起呢,谁知我一出房门就听到洗澡间里隐隐传出沙沙声。
我轻轻拧开石夭夭睡的那房的门一看,里面果然没人。
我见洗澡间的门并未关紧,就推了开来,探头一看,眼睛都瞧直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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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感觉到光线不一样了,石夭夭停手抬头来看,一见我那样儿,先是一愣,低头看到自己领口敞开着,脸一红,捂住了起身说:“明哥哥,你,你起来啦?”
我老脸一红,干咳一声说:“起来了。洗衣服呢?”
“嗯!”石夭夭略一犹豫,问我说:“明哥哥,你有没有衣服要洗?”
我打了个哈哈说:“你洗你的就行了,我的拿回厂再洗。”
我要一直呆在里面,她肯定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洗,最主要的是,她一开工,上面肯定失守让我看光。
我拿了漱口杯装水跑外面洗漱去了。
本来想偷偷溜走的,既然碰见石夭夭,我走前就跟她交代说:“我去上班了,你陪晓春玩吧!”说完我又邀功似的撞她肩膀说:“怎么样?我昨天给力吧?要不把你灌醉,你跟晓春都不能和好呢!”
“嗯!谢谢你,明哥哥。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你跟她说什么了吗?她怎么突然就又不讨厌我了?”
原来姬晓春没跟她说明原因,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却装大尾巴狼跟她说:“山人自有妙计,不过,不能跟你说,要不然以后你就不会求着我给你办事了。”
求个屁呀!也就这一回了。
石夭夭笑笑,并不追问。
我见她好像抑郁寡欢的样子,猜着她心里在想什么,拍她肩膀小声说:“我跟晓春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们俩打架呢!还有,她是不是跟你说我们俩是男女朋友?都骗你的,我跟她不可能,要跟她,我还不如跟你呢!你比她可爱多了。”
我这口味是不是有点独特呀?老觉得她跟普通女孩没什么区别。
石夭夭脸一红说:“哪有,晓春比我可爱,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让她听见了。”我一坦白,她总算是开心起来了,纠起的眉头都松开了。
噢!对了,我是不是没跟大家解释清楚石夭夭跟姬晓春的事?那事儿味有点冲,我还是晚点再说吧,大家尽管猜。
我回厂上班,临近中午的时候,姬晓春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
我早跟她说过我要上班,没空天天陪她,就把话直说了。
姬晓春很是不满,说我这主人家对她招待不周,完了问我说:“早上起来的时候,你是不是碰过我?”
我果断否认:“没有。”
“那我怎么感觉身上怪怪的?”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问夭夭呀?说不定是她呢!”
“去死。她才不敢乱碰我。”
真不敢?嘿!
我说:“保不准。你睡觉的样子挺可爱的,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差点就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啊!你肯定碰了。不行,我要你负责。”
这都哪跟哪呀?她用得着我负责?我无语道:“没碰。我不是说差点吗?差点就是没有的意思,都没碰,怎么负责?”
“我不管。你睡也睡了,要不肯负责我就告诉我妈,说你把我肚子搞大了。”
这丫头怎么胡搅蛮缠起来了?我满头黑线:“丫头,斋睡是不会怀孕的。”
“我不管,就要说。你到底负不负责?”
我又好气又好笑:“那你要我怎么负责?娶你啊?”
“想得美。我要你做我男朋友,真正的男朋友。”
原来是打的这算盘。她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不可能,她都亲口否认过了。她那样儿,看着也不像,只像个贪玩的小色女,仗着跟我熟,就拿我做实验。当然,现在多了石夭夭的因素,她逼我假戏真做,这本下得可有够厚的啊。
只是,有必要这么搞吗?当假的不也一样可以骗人,干嘛要做真的?她脑子短路了?
我想想说道:“不行,我有女朋友了,再跟你在一起,那不是一脚踏两船吗?”
“真的假的?以前打电话那个?”
她记性倒好,还记得那么久以前的事。
我说:“不是。你不认识。”
姬晓春没真正走进我的生活,哪里知道我的事,我忽悠她容易。只是,那次住我家里,她倒是知道我一些生活规律,确实像没女朋友的。
果然,我才那么一想,姬晓春就说:“撒谎。上次我在你家里住那么长时间,都没见到你出去拍拖,也没见你带女朋友回来。”
我只好说:“刚找的,小媚都不知道。小媚回家以后,本来我是想叫她过来陪我住几天的,你来了她才没来,我都让你给害惨了,她不信我跟你只是普通朋友呢!”
“有种你再说一遍?谁跟你是普通朋友?我们俩哪里普通了?你都亲我摸我了。”
我无语道:“是你主动的。”
“你不惹我,我能主动吗?”
姬晓春的声音听着有些抓狂,但我更加抓狂。谁惹她了?那是意外好吧?意外还是她自己造成的。
我说:“小孩子家家,说话注意点,别瞎说,我没惹你。”
“那我们普不普通?”
“不普通,行了吧?反正我不能给你负责什么,我有女朋友了。”
“切!说得跟真的似的,有种你带回来啊,你带回来我就信,我还搬出去让你们俩同居。要带不回来,你就要对我负责,做我男朋友。”
她属狗的?怎么咬上了就不知道要放呢?我这是在拒绝她好吧?听不出来?
我给谁做男朋友都不敢给她做啊,她妈知道了能饶了我?邹洁莹一直当我是个好舅舅呢,要不然也不放心让她过来住我这儿了。
我也是让她逼懵了,就说:“行,晚上我给你带回去。要不要我们当面啪啪啪给你看?”我是想到昨晚跟她的荒唐了。
“最好。你们敢做我就敢看。”
嘿!跟我较上劲儿了。
我说:“等着。”
电话放下我就后悔了。
虽然说我也不是找不到人带回去,但带谁回去都不妥啊。
杨桃?
玩玩还可以,要住到一块,那不找罪受么?
小丽?
她跟杨桃是一路货。说真的,我上过她一次,感觉不怎么样。身材是不错,只是花样太多了,多到我都以为自己在嫖了。所以我对她挺反感的,不可能叫过来。
崔潇潇不可能,别说她没空,就是有空,她现在也不会跟我胡闹了。她是做大事的人,不可能在这些儿女私情里跟我纠缠。
赖春萌也不行,我感觉自己介入她的生活已经太多了,再继续下去,哪天被梁逍发现,我很可能会害惨她。
难道让我去找林小虹?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考虑到她,然后就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我找骂呢?给她介绍个工作她都怀疑我想潜她了,我要让她搬我家里去气姬晓春,她肯定得说我是找借口弄她。
澜姐也不行,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事,她才没有兴趣。
其他的姐姐们都可以做姬晓春的妈了,我带回来姬晓春也不信啊。头疼。
有人敲门,我随口说了声:“请进。”
进来的是杨桃,她跟我谈完正事,媚眼一转跟我说:“明哥,跟你打听个事。”
谈公事她都叫我老板,喊明哥的时候很明显是在套近乎,里头肯定有猫腻。
我放下笔说:“什么事?”
“嘻嘻!我听说啊,听说咱们厂准备招专门的采购员,是真的吗?”
“是真的,你想干嘛,不会是毛遂自荐吧?”
我们厂以往的采购都是交给送货司机来办的。不正规的厂子都这样,很多事务都交给能空得出手来的人兼顾。
以前交给司机来办倒没什么,反正没什么货送。现在却不行了,我们厂零零碎碎的业务开始多起来了,他忙不过来,就想专职干采购那一块,跟我申请,让我另外找人送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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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那家伙就不安好心。他一个专职司机,自己最擅长的事不去干,偏要做采购。采购是个肥缺呀!再怎么不贪,接触的东西多了,好处是少不了的。
那货以前就是刘贵民的嫡系,要不是他能力很强,我都不敢用他了。现在听他提这种要求,我哪还不知道规避呀!立马就拍板跟他说:“庞师傅,你还是继续送货吧!莞城地势复杂,生手干不了你的活,采购简单,我随便找个人都能干。”
那货怕到嘴的肉丢了,还跟我磨磨叽叽。我又哄又捧的,好不容易让他答应了,这才保下采购的职位可以安插信得过的人手。现在杨桃跟我提,我就为难了。
她要是跟我要的话,我给还是不给呢?给了的话,她不是合适的人选啊,只能拒绝了。
其实我已经找到人了,叫的我一同学,叫王二强。那货虽然说话没谱,但办事还是挺牢靠的,要不然以前读书的时候也干不了生活委员。
杨桃摇头说:“我荐什么荐呀?我又不喜欢整天在外面跑。南方太阳大,晒黑了怎么办?我是想给你另外推荐个人选,那个人你听了肯定喜欢。不是我吹牛,她不仅长得漂亮,办事能力也很强。虽然以前在别的公司是做文员的,但接触的采购事务很多,我保证她能胜任采购的工作。”
女的呀?那可不是我想要的。
虽然说办公室里多个美女,大家干活的热情都会高涨一些,但是我们公司的采购事务很杂的,不仅要出差去外地采购布匹等原料(以前这工作是销售经理兼顾的,现在也被我整合了。),还要兼顾厂里一些细碎物品的购买。
比如说劳保用品,机器零配件,甚至纸巾等物(本地的采购事务一般都是司机在负责。)。
我的意思是想找个有驾照的,男的最好,可以当牛使,不仅能顾外地的事,本地的也忙得过来。这有点压榨员工的意思了,不过我开出的是主任级的工资,也不算亏待同学。
我为难的跟杨桃说:“可是我想招个男的。”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呀!你知道我给你介绍的人是谁吗?不要她,我肯定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是跟你太熟了,没好意思拒绝你。
我说:“谁呀?”
“你不是一直叫我帮你勾搭某人么?这都想不到?”
我一下子就猜到了,说:“小希?”
“对啊!我跟小希说我们厂招采购,她就让我帮忙打听,看能不能跳槽过来。她不喜欢现在的工作,说没有挑战性。”
什么都是假的,我看是看中那份工资了,也想跟姐妹凑一块玩儿。
我挺犹豫的。其实我没杨桃想的那么稀罕小希,而且,我是想炮她,而不是给自己身边安插定时炸弹。跟杨桃的事我都有点腻歪了,再来一个,会不会消化不良呀?不过,也还是有点想弄小希。没玩过嘛,有机会,怎么舍得轻易放手。
再说了,我也挺气的,被杨桃吊了那么久的胃口,不把小希弄到手,真有点不甘心。
杨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又提醒我说:“不过,明哥,我可得先提醒你,小希真的是正经女孩,你可别乱来。如果你肯认真对她,我倒可以给你帮一下忙。”
又来了,整天这腔调,我都听烦了,一鄙夷就管不住嘴,说:“你让她过来,招就招,我还不信了。”说完话我立马后悔,见杨桃俩眼发亮,想到一事,忙补充说:“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跟她说说,她要是答应了,我就要她,要不然免谈。”
杨桃问是什么事,我就说:“我现在遇到了点麻烦。我被一个学生妹缠住了,她赖在我家里不走,要我给她做男朋友;可是我不喜欢她,骗她说我有女朋友了,她不信,硬要我把女朋友带回家她才肯死心。你跟小希说,让她给我冒充几天女朋友,搬到我家里把那学生妹恶心走,我就把工作给她。”
说起来,小希确实是最好的冒充人选,她太会装了。
杨桃听我说完话,扑哧笑道:“长本事了哈,知道要骗人了。想骗她跟你同居,好近水楼台先得月?行,我帮你说,不过,你追归追,可别用强的。你们这孤男寡女的住到一块,太危险了。你不答应,我可不敢帮忙。”
我说:“没问题,我保证不碰她一根手指头。”
懒得跟杨桃解释是真事,反正小希过去以后,她就知道我不是瞎编的了。我提醒了杨桃一下,告诉她我需要小希跟我睡一间房,要不然不好骗人。当然,我得再三保证不碰小希,就是睡都不跟小希同床。
杨桃坏笑着出去说要给小希打电话,我才知道要头疼。
答应了王二强的事,现在出尔反尔,肯定会被喷。
我挠头想了好一阵,一个好主意终于出台。
我可以让他们俩一个管原料采购一个管辅料采购啊,虽然说要开两份工资,倒也不是不可接受。那活一个人干本来就挺不容易的,交给两个人虽然有点劳力过剩,但也不是很离谱。大不了我把王二强那货拉来给我开车。
最近谈业务,常常需要喝酒,没个人开车挺没安全感的。崔潇潇也说了近期会给我搞辆高档一点的商务车,厂长出门自己开车像个什么样子。
没多一会儿,杨桃敲门进来,跟我说小希答应了。
我一点不觉得奇怪。这不很正常的事么?她不是跟杨桃一样的骚女人,怎么可能跟杨桃那么好?肯答应给我冒充并不奇怪,因为她没有什么好怕的,就是失身,也是顺着杆子往下溜。不装高冷回归本色应该也是她想要的,装是一件很累人的事。
我让杨桃告诉小希,不着急辞职过来,但是今晚必须收拾好东西搬到我家里去。因为我今晚就要骗人,都答应那学生妹带女朋友回去了。
杨桃答应我回头就说,然后不无幽怨的跟我说:“干嘛不找我扮?你觉我不够资格么?”
我说:“你跟我逛街都能看着别的男人流口水,我敢叫你冒充吗?”
“嘿嘿!”杨桃终于不说话了。
下班杀回家去,再次见到小希,看她穿着身很飘逸的淡紫色雪纺长裙很有女神范的站在路边等待,加上几近同色调的可爱行李箱的衬托,我有种被惊艳到的感觉。
别说是我,就是路人都有好些走过了还回头张望。
上次一别就没再见过,那天是在夜里,我对她最多的观感是神秘而魅惑,这大白天的见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她的美并不比崔潇潇逊色,只是要稚嫩一些,看着像个很傲娇的美女校花。
车子在她身边停下。她从降下的车窗看到我,往里扫一眼问我说:“桃子呢?”
我瞥了眼她弯腰后领口里头乍泄的春光,有点垂涎,但表面却很淡定的答她说:“有人给她打电话,约吃饭去了,她让我自己过来接你。”本来就没想把杨桃也领回家,带两个女的回去,那算什么呀?
小希倒没说什么,点点头问我说:“行李放哪?”
我说:“扔后面车座上吧,你坐前面来。”
小希话不多,保持了那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形象。这次倒没像上次那样时不时看我,而只是把注意力放在车窗外,给了我仔细观察她的机会,时不时把视线移到她贴身薄衣的突起凹陷处,还有轮廓分明的大长腿,挺让人鸡动的。
她的沉默让我有些捉急,因为都要住到一块的人了,如果不能尽快拉近距离,只怕回家要演崩。于是,我主动跟她聊起我要她饰演的角色。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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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算是认识很久了,约过不少回,虽然都因为种种原因没能见上面,但杨桃在我身边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几乎都会搞怪的说我想跟她聊天,然后硬塞手机到我手里让我跟她聊,所以我们还是有些友谊基础的。
这有点像以前读书的时候男女学生之间传绯闻,依着杨桃给我塑造的形象,我对她是司马召之心了,她心里大概也有个底。这回肯答应我,算是默认跟我发展吗?
这一聊上天,果然没多少隔阂。只是可能是因为性子的原因,她表现得并不是很热情,而只是全程微笑,偶尔问我一些问题,挺矜持的。
我跟她说了我和姬晓春的大致情况,当然不能说我一直跟姬晓春暧昧着,只说姬晓春是我一个朋友家的女儿,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一直很喜欢我。跟家里闹矛盾后,离家出走跑我家里来,讹上我了。
这故事半真半假的,我不知道小希信不信,但她挺以为然的,说:“小孩子确实挺难缠的,你不碰她是对的。”这话有点老气横秋,其实她也没大姬晓春几岁。
我看她那表情,有点不舒服,我敏感的觉得她是以为姬晓春不漂亮我才不要呢!
到家看到漂亮得像个小精灵的姬晓春,她一愣看我,我的虚荣心顿时膨胀开来,心说:“牛逼吧?老子连这么漂亮的小萝莉都忍心往外推,你没好意思再怀疑我对你有企图了吧?”
姬晓春倒好,跟小希一样发过愣以后,满脸杀气的问我说:“她就是你女朋友?”
我一把搂着小希的小蛮腰,把她拉靠在我身上示威似的说:“对啊!怎么样?我女朋友长得好看吧?这下你信了么?”
小希表现得比我想象的要好,她诧异过后,冷冷的看一眼姬晓春,然后从我怀里挣脱,一声冷哼说:“进来,回房说话。”她跟我说话呢!
她率先进去,我从搂她的舒爽中回过神来,怕她不知道哪间房是我的,赶忙拉着行李箱抢上前去。
我猜身后的姬晓春脸色肯定很难看,但不好回头去看她。
进了房,我也不关门,在小希的指挥下往衣柜里挂她的衣服,这是故意做给姬晓春看,因为我看到姬晓春跟到门口站着了,正冷冷的看我们呢!
小希跟她对视,我外衣都挂快完了她也不走,我演不下去了,被逼无奈,硬着头皮把小希的内衣裤拎出来问小希说:“这个放哪?”NM好热。
姬晓春看一眼我手里拈着的东西,一声冷哼,终于怒走。
姬晓春一走,我忙把门关上,回头对小希说:“不好意思!”她装正经,我总不能跟她耍流氓吧?
小希倒没说什么,看了我很深一眼,过来从我手里把内衣取走说:“你出去看看她吧,她应该有话跟你说。”
姬晓春当然有话跟我说。我敲她门,她不应,我拧开一看,她扭头狠狠的盯我。
我干笑着说:“衣挂不够用,我过来拿点衣挂,你衣柜里应该有多吧?”
姬晓春只是冷冷看我,并不说话。
我只好自己去开她衣柜,才打开,一个枕头就打到我后脑勺上了:“你懂不懂礼貌?我答应让你开我衣柜了吗?”
我忙关上,捡起枕头递给她,陪着笑说:“没,你来帮我拿吧。”
她不理我,还是冷冷看我。
我撑不住脸,只好打破沉寂说:“我女朋友脾气不好,你是气她不跟你打招呼吗?”没有年纪大的给年纪小的先问好的道理,但为了探姬晓春的心思,我只好这么说了。
果然,姬晓春理我了,她说:“我才不要她跟我打招呼,她算老几呀?哼,她一点都不像你女朋友,你骗我的。”
我不满的说:“怎么不像了?别人都说我们俩有夫妻相呢!”
“去死。一点都不像,你少臭美了。”
我不乐意了:“那怎么样才像?要怎么你才肯相信她是我女朋友?你不会是想我们当着你的面亲亲给你看吧?”
“亲亲算个屁,我还亲过你呢!”
我满头黑线:“真要啪啪啪给你看呀?”
“最好,你去吧,我要看现场。”
我:“……”
我倒是想,问题是暂时不可能。
头疼半晌我只好说:“晚上吧,等再晚一点,你到我房间门外听,我们叫给你听。”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滚!没羞没臊的,什么东西!”
我被姬晓春赶出去,心里挺开心的。
她生气,就代表我的计划奏效了。只要她不再烦我,再讨厌我都不是问题呀!
因为要演戏,我有空都不过关羽那边玩了。奇怪的是,姬晓春也不出门,洗完澡只跟小希泾渭分明的坐厅里看电影,我问她石夭夭去哪了,她都不理我,气得我过去坐下,搂着小希说悄悄话,把她气走。
她回房大力把房关上,我也不好再占小希便宜,只好坐开一些。
小希一直都表现得很配合,对我的亲密其实早有心理准备,因为早在回家之前我就跟她打过招呼了,所以我的绅士,反而让她看了我一眼。
姬晓春不在,我们俩在厅里演戏也没意思,没多一会儿就回房了,然后熬到夜深,我就小声跟她商量让她帮忙假叫床忽悠姬晓春。
小希挺会装的,给我说不会,我教她,她才有点生硬的吟哦起来。
就算不自然,那声音也挺销魂的,我让小希叫得心里痒痒的。
我们俩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我听到外面传来“轰”一声巨响。
我偷偷摸出去,姬晓春果然不在家了。
我到关羽那边看,她也不在。姬晓春这是气走了?
这大半夜的出门,我还挺担心她的安全的,于是赶忙追出去。
幸好姬晓春没走远,我出门就远远见到她在前面走着,不时揣垃圾桶一脚,吓猫狗一声,看着挺烦躁的样子。
我忍着笑跟了她一路,直到见到她跟石夭夭碰面,我才松了口气。只是,她们俩开房是想干嘛?她疯了?这是要给石夭夭发福利?
她们进了酒店我就不好跟了,只好回去。
姬晓春多多少少对我还是有好感的吧,要不然听到我跟小希闹腾,她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我到家的时候,小希还是保持着仿佛千年不变的微笑,问我说:“你是不是喜欢她呀?她去哪?”
我说:“怎么可能。我是担心她晚上出去不安全,一场相识,总得关心一下。”
“只是这样吗?”小希说,完了也不等我答,说:“我再洗个澡。刚刚出了点汗,身上黏黏的。”
她这是有多爱干净呀?只是叫几声都说出汗了,摇床的是我好吧?难道,她叫来感,身体出事故了?
我一想到这就可耻的硬了,然后看她的后背,粉颈美足,还有薄薄的睡裙,遐想无限。
刚刚演戏,我也憋得不行,NM,这漫漫长夜,如何入眠呀?不知道姬晓春还回不回来,我们俩肯定是要在一个房间里睡的,要不然怕穿帮。
小希那妖精,杨桃说她是正经女孩,我看着一点都不像。你看她睡裙短的,还有在我面前走动时,那妖娆的身姿,还有,我好像看到她没穿内衣。
虽然说女人睡觉不穿那个很正常,可是,她要跟我孤男寡女相处一夜诶!她就不担心我失控?
我越发觉得杨桃的话都是诓我的,正经女人哪有这么大胆的。
我打地铺,小希倒没叫我跟她同睡一床,只是睡前跟我打听,问了一下工作上的事,完了再聊杨桃她们。
这聊着聊着,气氛虽然没多热烈,但也感觉越来越熟了。有共同的朋友,就是容易亲近,我都想跟她说,既然这么熟了,要不,咱们滚个床单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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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孤枕难眠,半夜都睡不着,听着不远处舒缓轻微的呼吸声,我好几次想起身弄她,终于还是忍住了。
……
几天过去了,小希已经到我们厂上班,只是她还没从我家搬走,因为姬晓春耍赖,并不如先前所说,我带女朋友回来她就搬走。相反,她比以前黏家了,只要我下班回家,她就在家里盯着我跟小希,好像非要从我们俩身上瞧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那些天,我跟小希的关系因为她而突飞猛进,这常作情侣状,也是能拉近彼此距离的。
这相处久了,我感觉小希跟崔潇潇确实是挺像的,她们俩能力上虽然有差距,但小希的工作能力也是可圈可点,跟我合作挺默契的,回家又是一道,这朝暮相处的,想不升温都难。
久了以后,她身上的冷艳气息少了一些,对我也温和了许多。反正我就觉得跟她挺合拍的,觉得她确实不错,很想泡她,弄她。
NM,我跟小希的相处没让姬晓春瞧出什么来,但天天晚上都叫床,倒是叫出事来了。
有天早上我率先睡醒,发现小希蹬被,走漏了好多春光。
男人早上起来不是火气大么?我一见,精虫上脑,笃定她是装正经的,要不然平时也不会这么无障碍的随便我搂她抱她,我一个忍不住,就把她给上了。
我都进去了,她才惊醒,她挣扎,我才醒觉自己干了什么破事,然后我想着反正都这样了,停下来还不如继续,就捂着小希的嘴把她吃干净了。
NM,悲剧的是,事后我发现小希居然落红了。被单上的梅花印记,触目惊心。
杨桃居然没骗我,小希真是良家。
可是,几天的相处,她除了面相正经,衣着作风可不怎么样。我还以为这么多天我没点表示,她已经开始鄙视我了,所以才越表现越像诱我呢!原来我想多了。我以为玩过以后,最多道个歉,给点好处,就能继续做朋友,这下看来悬了。
演了几天戏,大清早的惊心动魄一番,我也不知道姬晓春听到没有,小希也不吵闹,只是沉默落泪,没让我跟她的戏穿邦。
我道歉她也不理我,只是一味的流泪,表现出来的软弱跟以往的坚强独立大相径庭。
我呆不住出去,想给杨桃打电话求救,却被出门遇上的姬晓春踹了一脚,叫我去死,说我吵着她睡觉了。
今天的动静比以往都要大,我也没想着要瞒她,只是,这床单滚实,我无端有些心虚,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好。
姬晓春过关羽那边玩了,我给杨桃打电话求救,被她给骂了。不过她性情多变,没多一会又癫狂的吃吃笑着赞我胆大,居然真敢硬来,说她跟小希虽然是朋友,平时却都有些怵小希的,因为小希是那种性子很烈的人。
完了她答应我做和事佬,说会劝小希别把事闹大。
我还不知道小希想拿我怎么样呢!出了这样的事,我也挺紧张的,万一她报警,我就完了。
幸好,半个多小时后,杨桃打电话跟我说,说她说服小希原谅我了。不过,这事的后果得我来承担,她说小希答应不追究了,但,要我真做小希的男朋友,因为小希本来就对我有好感,这下是被我强行征服了。
从确认小希是好女孩后,其实我也想过这种可能,反正我也没女朋友,虽然没多喜欢她,跟她凑一对倒不是不可以。
正如关羽所说,这爱情来来去去的,谁也说不准能在一起多久,认命凑对是个不错的缓解危机的办法,这年轻人谈恋爱,分手是迟早的事,不用担心太多(可别怪我没节操,当时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年纪大了才知道感情的珍贵。)。
我答应了杨桃,进房就跟小希妥协。
后面的事就不用说了,反正我跟小希凑对就是了。
这一成事,我也是脑残,觉得还没吃饱,想再上一城,结果把小希弄哭了,说我不怜惜她。
为了表明自己是好人,我只好不弄了。
说着挺奇怪的,自从跟小希开荤以后,她的性情大变,再不复冷艳,变成了个小女人,工作也不好好做了,只是缠着跟我腻歪,知道我跟杨桃有染,还叫我以后都不许碰杨桃,又逼我赶姬晓春出去,说姬晓春在家里住着碍眼,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
这女人太善变了,我都有点适应不过来。只是这初始开荤,我跟她打得火热,就像很多热中的男人一样,我什么都依着她,虽然还没真正跟杨桃断交,也没赶姬晓春,但也快了。
不是我没心没肺,只是男人都容易迷失在温柔乡里,尤其是在小希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情况下;还有,她为了哄我开心,特意去看片学习,练了好多那个的技巧,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一度觉得有这样的女朋友也不错,都想一直在一起了。
她的变化在我看来是很正常的。一个闷骚而又从没恋爱过的女孩,一旦被攻克,尝到了爱情的滋味,没变成小女人反而奇怪。像我以前第一次恋爱,孩子气得连我自己有时候察觉到自己的变化,都觉得不可思议。恋爱中的人,不能拿常理推测。
杨桃对她的变脸还颇有怨言的,只是只敢跟我说,还偷偷摸摸强拉我做坏事,破坏我跟小希的约定,以报复小希。
……
等了一个星期,王二强那货终于来报到了,只是他一来就让小希整了个下马威,私下叫我调王二强去干别的事,说她一个人就能搞定采购部的事,不用别人帮忙。
我不知道她想干嘛,也没见她贪污公款啊,我觉得她是领地意识太强了,不想别人瓜分她的地盘。
公私不分的女人挺讨厌的,但这才刚刚确定关系,我也不好说她,怕她给我来个回马枪,还给我报警说我那个她。
要真到那一步,那就不好玩了。这事只有等时间慢慢冷却,我才好纠正她一些不好的性子。
我表面上屈从,私底下却还是肆意妄为,不仅跟杨桃胡闹,还跟崔潇潇和澜姐保持着关系,只是她们之间彼此都不知道彼此。
王二强被我安排当我司机去了,他听我说工资还照以前说好的给,自是没意见。
那货不是什么胸有大志的人,就爱玩儿。能躺着赚钱,对他来说当然是好事。对我而言就不是了,我相当于花钱请了个人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晃,屁事不干。
自从跟小希在一起以后,性生活得到保障了,但工作好像总不得劲儿,我做什么她都要发表一下意见,还时不时介绍她一些朋友进厂工作,大有把厂子发展成她的私人领地的势头。
这样很不好,我自己都是给人打工的呢,她这么搞 ,让崔潇潇知道了,我哪来的脸面见人?好在她的手伸得还不算长,除了新成立的采购部,崔潇潇的人手掌控的要害位置她没动过,所以还没惊动崔潇潇。
……
俩星期过去,比较神奇的是,一开始得不到她赏识的王二强,居然跟她渐渐走近了,偶尔她还问我借人,心情很好的带着王二强出去采购。
可能是因为王二强那二货嘴巴够甜,常常嫂子嫂子的喊她,大庭广众都不改口,她听着心里欢喜吧!
我对这称谓挺蛋疼的,如果她是嫂子的话,那崔潇潇是什么?我是不知道厂里有多少人感觉到我跟崔潇潇的关系不一般了,反正在我而言,她在我心里占的比重,还真不如崔潇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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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崔潇潇曾经伤过我,但是她给我的好处,也远比其他人更甚。
杨桃倒是怀疑过我跟崔潇潇有一腿,但自从我跟小希好上以后,她们俩好像就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了,虽然平时也装得挺正常,有说有笑的,但她们俩私底下没少跟我说对方坏话,所以杨桃应该不会提醒小希这些。
小希甚至没见过日理万机,忙得这段时间都没空过厂子瞄一眼的崔潇潇。
爱情跟友谊不可以共存,这让我挺欣慰的,我不用太快面对小希跟崔潇潇的对峙。她们两个气质个性都挺相近的要强女人,我相信遇上了肯定是火星撞地球。
……
家里的矛盾终于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了。姬晓春跟小希因为一点小事发生了口角,她当着姬晓春的面让我赶姬小春走。
姬晓春那小姑奶奶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本来我是没胆赶人的,姬晓春倒好,不用我开口,她自己先怒冲冲的说:“不用你赶,我自己会走。”说完瞪我一眼,回房收拾行李搬走了。
可能是这段时间让我跟小希刺激得太厉害了,她一刻都不想停留。
她是搬回自己家里住去了,房子还没卖掉,家具等东西都还在,打扫一下就能住人。
见她是回自己家住,我还挺放心的,至于以后她会怎么报复我,暂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从她非要逼我弄一个女朋友回来那天起,事情就已经失控了,说起来她也怪不得我。
只是,姬晓春一走,我一个刚要提上日程的事务就给耽误了。
还想说近期找个时间哄她陪我去罗英那转一圈道个歉呢,现在好了,她不在,我只好另外考虑人选。
其实人选也有既定的,小希就是,只是小希没姬晓春好用啊。姬晓春我可以随便罗英泡,小希却不行。还有,姬晓春是萝莉,合罗英胃口,小希不是。而且我带姬晓春去还有个目的,就是想跟她和好。
我跟姬晓春的人生以后肯定还有很多纠葛,把她得罪得太死,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果然,我带着不苟言笑的小希去罗英家串门,她招呼都不怎么跟人打,只知道一味装高冷,看地方有些脏乱,还一副嫌弃的嘴脸。
惹没惹那些热情洋溢的老爷子不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罗英看她很不爽(因为罗英听长辈的给她搬了张小板凳坐,她不领情,拿脚推到一边说不坐,那嫌脏的表情我看着都皱眉。);当然,看我更不爽。
我是去道歉的,买了很多东西,话不好说,但给罗英表的态肯定是够了。
罗英哑巴吃黄莲,听我瞎编说了个无关痛痒的得罪他的理由道歉,抓狂的想的想打我,无奈家里长辈多,这个拉一把,那个说一句,他愣是不能收拾我,最后还被逼着说原谅我了。
我心里暗爽,等到陪着老爷子们喝酒喝到半程被他喊进屋说有话说,我就又开始怕怕的了。
还以为他要揍我,谁知他只是瞪着我问:“那天我喝的酒里,你是不是放什么东西了?”
还没想明白究竟是什么一回事吗?那他杀到我家里去是想干嘛?门都给踹了,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那这孩子也太单纯了吧?
我不知道怎么答他,他还以为我怕挨揍呢,哼了声说:“你直说,我保证不打你,放心。”
看来我躲起来的这段日子,他的气泄了不少,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好说话。
我看他说得认真,以为他真是一言九鼎的人,就要把嘴凑到他耳边说话。
他挺不习惯的样子,尤其是我的嘴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耳朵,他的脸居然红到了耳根,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
我话一说完,这可惹了祸了,他猛的一转身骇然看我。
我见情况不妙,撒腿就跑。
也是我见机得快,刚跑出去他就抓着把小椅子追出来了,嘴里吼着:“李大明,我杀了你。”
靠!又不是我下的药。怪我自己笨,没先跟他说清楚是杨桃干的。
本来有老爷子们拉架,他是不敢真打我的,可知道事情真相后,他连老爷子们的面子都不给了,追着我满院子跑,直到小希看不过眼把我护在身后骂他,他可能是不想跟女人吵架,终于把椅子扔掉,却还是恶狠狠的威胁我说:“李大明,你给我等着,她护得了你这次,护不了你下次,你死定了。”
草!本来还好好的,早知道就不跟他说了。这趟白来了,我要不要再龟缩回厂里去呢?好像不用,有小希在,他应该不会乱来吧?只要我跟小希称不离砣,谅他也动不了我。
郁闷死我了,要靠女人保护。
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罗英当天晚上就杀我家里去了。
他是想揍我来着,可惜他没料到小希在我家里常驻。小希也是强悍,见骂不住人,以报警相胁,这才把罗英吓走。
睡时我使劲夸她,努力耕耘相谢,她却不领情,完事我抽烟,她就斜睨着我,一副有话说的样子。
我说:“怎么了?”
她哼了声说:“你在外面开店,怎么不跟我说?”
老爷子们多嘴,都管我叫老板,让她给听去了。
我嘿了声说:“今天就是要告诉你的啊,要不然我带你去干嘛?”
其实我压根没想跟她说,因为我烦她老管我的事,听她一说倒是后悔起来了,我干嘛要带她去工场呀?曝光了这个,万一她又插手我店里的事,那可怎么办?
“哼!说得跟真的似的。”她嘴上似不信,表情却缓和下来了。
我不敢说话了,怕她真跟我细聊店里的事。
可这人呀,怕什么,就偏是来什么,她还真问了:“你们店投资多大?赚的钱多吗?店开在哪里?”
我:“……”
我跟她透露了一些家底,怕她真要插手店里的事,就跟她说了我是跟人合伙开的店,只是没告诉她是跟崔潇潇。
她听完若有所思。
我把烟头一扔,想装死睡觉,谁知,她又把我翻起来了:“你老实跟我说,你还有没有开别的店?”
我:“……”
我给郁闷的,不说的话,以后被发现,肯定会死得很惨。
我TM是招了一个怎样的祸害回来呀!玩女人玩出火来了吧?我还宁愿跟赖春萌复合呢,至少她没这女人那么霸道,什么都要管。
我跟小希坦白了电器店的事,还得嬉皮笑脸的哄她说是想第二天带她去参观来着。
这话一说完,我TM又让她给鄙视了,气得我不讲道理的把她翻过来一顿草,心里总算平衡了一些。
烦恼的事还在后头呢!我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自从小希知道我在外面开了店,她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有使不完的精力。在厂里忙完事,下班以后,家也不回了,经常直奔电器店,说要给我出谋策划一下,帮我发展事业。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又或者说是知道自己插不上手,没去管雅木居的事,看过一眼认住地头以后,就把重心放在电器店那儿了。
她老对我的营销模式指指点点,一会儿嫌我太放权给赖春萌了,一会儿又说我给员工的工资太高。
我说要招这种级数的美女营业员就得烧钱吧,她就说我钻牛角尖,美女卖东西没有想象中好用,她觉得卖东西,只要口碑好,什么人卖都一样———我怀疑她是怕我跟那些美女搞上。
我被她折腾得够呛,她假日跑去电器店坐班,也搞得店里怨声载道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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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M,我还没娶她呢,她就把自己当成了我老婆,跟员工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就连我跟她说赖春萌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没敢说是前女友。),让她对赖春萌客气点。可她一点没放在心上,对赖春萌也照样颐指气使,为一点小事就敢数落赖春萌半天。
赖春萌也是性子变了,要放在她以前那脾气,说不定会跟小希吵。
我私下跟她道歉,她也没说我什么,只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想劝我换个女朋友。
其实不说店里,就是在家我也有点烦小希。
以前我跟施媚住的时候,施媚是小孩子子心性,买了很多小孩子喜欢的贴的,挂的小玩意儿,弄得厅里,洗澡间,都像童话世界一样。
她住进来以后,也不问我是谁弄的,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姬晓春的,趁我不在家就全给撕了,扔了。
还有我给施媚买的那个浴桶,也让她嫌弃叫人给搬走了,然后自作主张买了个瓷的回来(我对她挺大方的,没少给她钱花。),花大价钱极速安装,都不给我反应的时间。
怪我没告诉她有关施媚的事(不知道姬晓春有没有跟她说过,我猜应该没有,要不然我跟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也不会还像往常一样跟我聊天。),我跟施媚的事也很难跟她说得明白。对她可不能像对姬晓春一样骗,她可是跟我很亲密的人,骗太狠了不好。
我回家看到,气得脸都黑了,说她两句,她还不乐意了。
我苦在不能跟她说是施媚的东西,出去找回来吧,无奈晚一步,让垃圾车给运走了。
得亏她没去翻客房,要让她看到房里,衣柜里有施媚留下的衣服等东西,说不定也给扔了。
我太后悔把她叫到家里来了,都TM想吼分手了,只是还不敢开口。
我愁啊,等以后施媚回来,那可怎么办?
我怎么就那么恨呢?当初不长眼,引狼入室,现在缚手缚脚的,连去关羽家玩个游戏都要跟她报备,要不然就怪我不当她是女朋友,去哪都不告诉她。
她自己倒是自由,想去哪去哪,做个头发几百块,都不用跟我打招呼。
以前还说她跟崔潇潇像呢,现在一看,一点都不像。
跟崔潇潇在一起我多自由呀?到外面玩女人她都不说我。
这女人像牛皮糖,黏着你就不放了,唯一的好处就是,她床上的表现比崔潇潇还牛逼,到现在为止,姿势还时常更新。
她是看片学习的还是原来就会呀?或者说……
我在网上看到个笑话,说一男的跟老婆吵架,老婆离家出走,一夜不归,第二天回来,发现她会了新的姿势。
NM,我怎么感觉脑袋上绿油油的啊?
以前跟赖春萌那次,虽然错不在她,我就已经够郁闷的了,再来一次,我TM别找女朋友得了,找一个绿一个。
不过想想,应该是我多虑了。小希的第一次是交给我的,一个没有经历过悲欢离合的女人,断不会轻易跟第二个男人发生关系。我这是有心理阴影,凡事都往坏处想了。
……
施媚还有段日子才开学,我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跟她说小希的事,万万没想到,她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不对,只有惊,没有喜。
几天后,我跟小希夜里在家,洗完澡正在房里亲热,听见有人敲门,声音不大,鬼鬼祟祟的,却有股韧而不舍的味道,被烦得紧了,小希满心不愿的从我身上爬下来叫我去开门。
我也挺不爽的,随便捡起短裤套上就出去了,边走边恶声恶气的问是谁。
可外面那位吱都不吱一声,搞得我火起。
气冲冲的猛拉开门一看,门口没人,探头出去,有人哇一声大叫从门侧跳出来,吓我一跳。
我本来挺生气的,但一看到那人的脸就什么火都没了,直接懵了。
施媚来了,她吓完人正冲我扮鬼脸呢。
我都傻了,哪能给她应有的反应呀?
她很不满意我的木讷,嘟着嘴怪我说:“姐夫,你怎么这样呀?跟木头一样。给点反应好不好?你见到我不高兴吗?”
我高兴呀!可问题是,她来的不是时候。
我机械化的说:“高兴。”
施媚脸一红,忽的靠到我怀里柔情似水的说:“姐夫,我想你了!”说着紧紧抱我。
我:“……”
我想说也想她来着,她靠在我怀里可能是感觉不舒服,就起身往下看。
我也顺着往下一瞄,老脸顿时滚烫。
NM,出来得着急,被小希撩起的火还没消退呢,刚刚应该是顶着施媚了。
我见她脸红通通的,正想解释,小希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大明,谁来了?是强子吗?”王二强那货最近老往我家里跑,我带他去过一回电器店,他就老叫我帮他约人出来吃夜宵,也不知道他看上电器店里哪个妖精了。
我回身一看,小希披着件薄薄的睡裙就出来了,身材那个凹凸有致呀,上面甚至都突点了,来的要真是王二强,我一脚就把他给踹出去了。
施媚不用踹,可她在场,我更难堪。
果然,施媚迷茫的看看小希,再看看我……下面,然后脸色一变再变,最后苍白得跟吊死鬼似的,声音有些颤抖的问我说:“姐夫,她,她是谁?”
我还没说话呢,领地意识强到爆棚的小希过来,眯着眼瞧施媚,推开我冷冷的说:“我是他女朋友,你是谁?”问完话才想起施媚对我的称呼,一皱眉又问:“你刚刚叫他姐夫?”这回她看我了,表情冷得都要结冰了。
我下意识的摆手说:“不是,我,她……”草!我要疯了。
“姐夫,她说的话是真的吗?”这回是施媚问我,一副要哭的样子。
以前也没见她这么敏感呀!知道我跟崔潇潇有一腿,她也就生我气,没哭啊。这次怎么就哭了呢?
我弱弱的说:“是。”
施媚哇一声就哭出来了,然后把手里抓的一个什么东西扔地上,抹着泪跑了。
我一见就慌了,拔步要追,小希强拉着我说:“不许追,她究竟是谁?为什么管你叫姐夫?”
都这样了,还解释个毛啊?
我想甩开小希,不想,她疯了一样死命的拉着我,我怎么都挣不开,只好瞪着她说:“你放不放手。”
“不放,她究竟是谁?除了我之外,你是不是还有个女朋友?”
“有个屁。”我到现在才发现关羽站在他那边门口看热闹,忙喊他说:“羽哥,追,帮我追,施媚跑了。”
关羽咧开嘴笑,把烟扔地上踩了,挠着头小跑着出去。
有人帮忙追施媚,我也没那么着急了,叹口气说:“你放手,咱们进屋说。”兰姐跟那俩小屁孩都在探头探脑呢。
都这样了,我也懒得再瞒,进把门一关,就一五一十的把我跟施媚的关系跟小希说了。
她听完一声冷哼,警告我说:“你最好没骗我,要不然……”
要不然个屁呀?等事情平淡下来,老子一定想办法甩了你。
我念着施媚只是耍小孩子脾气,等这口气消了,还会回来,就跟小希打商量说:“施媚跟我们一起住,等一下她回来,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别给我添乱?”
“什么?她还住这儿?你没搞错吧?我就奇怪了,她姐是你女朋友,又不是她是你女朋友,你干嘛要对她这么好?再说了,她姐死都死了,你还跟她混到一块,你不会是馋她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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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口挺好的嘛,姐姐妹妹一起玩。我就知道你这人信不过,杨桃那贱人以前劝我原谅你,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你现在是不是还瞒着我跟她玩?李大明,你对得起我呀!”
这女人泪,说来就来。我本来对她口没遮拦死啊死的说施娘挺不爽的,见她哭了,我就生不起气来,反倒要安慰她说:“没有的事,你想哪去了?我是念着一场相识,帮前女友照顾一下妹妹,没别的想法。我跟杨桃也没事,你别瞎说。”
“我瞎说,我瞎说,你就骗我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玩腻了,想换个女朋友,要不然最近也不会都不怎么爱跟我说话了。现在除了在床上,你还有对我好过吗?你连笑都不对我笑一下。”
草!还真被她说中了。不过我也没对她多差啊,要钱给钱,要权给权,只是不爱跟她说话而已。
我说:“没有的事,我只是这段时间心情不好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厂里接了那么多订单,我忙得头都大了,哪还有心情跟人嬉皮笑脸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不对你笑,我有对其他人笑过吗?”
这话不假,只是,我不是因为工作烦,而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值得笑而已。
自从施娘过世,梅姐走了之后,还有赖春萌,崔潇潇等人的事,我小小年纪都变得深沉而不苟言笑起来了,施媚在的时候,我还能被她逗着笑几声真心的,其他时候,笑得还真是少。
小希听完我的话,终于没哭得那么凶了,抽噎着跟我说:“那你也不能让她住到家里来,多不方便呀?就算她以前住在这里都好,现在我住进来了,她就不能住。她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非要跟着你呀?那个小泼妇走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咱们家里不能再住进别人,你答应过我的。”小泼妇指的姬晓春。
有这样的事?我答应过她吗?想不起来了。
有可能是我烦跟她说话,她说什么我没听清就随口敷衍,说漏嘴答应了。
我还没征求过施媚的意见呢,我也不想跟施媚分开,但现在这种情况,施媚回来挺受罪的,小希实在不是好相处的人。
我琢磨着不住就不住吧,我可以把施媚安排到崔潇潇以前住的那地方去,等甩了这块牛皮糖再作打算。
我答应小希说:“行,不住就不住,我让她搬走。”
什么搬不搬的,施媚刚刚把行李扔门口跑了,关羽把她劝回来,她提了袋子就能走。
我想着行李可不能让人捡了去,就出门去拿。拿的时候见到施媚哭跑时扔地上的东西是条挺别致的七彩手绳,也不知道施媚什么时候买的,可能是挺宝贝的东西,这才随手拿着。
我怕她发现不见了东西伤心,就捡起来揣兜里了。
我一进屋,小希见我手上提的东西,不乐意了,瞪我说:“就扔门口,你拿回来干嘛?”
“你……”要不是她眼角还沾着泪,我直接就想抽她。
我把东西寄放到关羽那边让兰姐帮忙看着,不爽回家,蹲门口就给关羽打电话。
电话好半天才接通。
我问关羽追没追到施媚,他说:“追到了。”
我说:“什么时候能回来?”
关羽说出来的话让我听了想骂娘。
“我刚送她上车了,她说想回老家。”
“她说想回你就让她回呀?她才刚从老家出来,你不是知道吗?而且她行李还在我这儿呢,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她说了,让我给她寄回去,说不想见你。我看,就算了吧,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还缠着人家干嘛?早叫你追她,你偏不,现在人家伤心要走了,你还不肯放手,你究竟想干嘛?”
我怒道:“扯NM的蛋,我跟小媚就不是那回事。我让你追她回来,是因为我给她安排了在这边读书,不是跟你说过吗?”
“读不读书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有女朋友了,她留在这边没意义。都这么长时间了,你都没看出她喜欢你吗?以前她当你是姐夫,喜欢黏着你没错。后来她自己能独立了,为什么还跟着你?”
“你真以为她只当你是她姐夫呢?说白了她其实跟你无亲无故,再厚脸皮的人也不能一直赖着你。她舍不得走,是因为她对你有别的想法,明白了没有?傻瓜。”
草!都说的什么,施媚还是小孩子,哪懂什么情啊爱啊的。他以为谁都像姬晓春这种城里女孩呢?
施媚喜欢跟着我,这很好解释啊。就算没有施娘那层关系,男女之间就不可以有纯洁的友谊了吗?我以前还跟女同学睡过呢,也没发生什么事,就单纯的很要好。
我不耐烦的说:“你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她现在人在哪?我自己去追。”
“我怎么知道,可能在火车站吧,你去也晚了。着急你就给她打个电话,说不定还有机会。”
我一听,哪还有心情跟他废话,直接挂电话就给施媚拨过去了。
谁知,电话响了两声就给挂了。
我再拨,她还挂,打到第四次,她干脆关机了。
我给气的,施媚还没这么对过我呢,反了她了。不听话,让我追到,非打她屁屁不可。
我要出门,小希可能是预料到了,听到脚步声就开门喊我说:“诶诶,你去哪?”
我说:“买烟。”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不管小希在后头跳脚。
跟她在一起那么久,这是我第一次给她脸色看。
我开车上路才想起没问关羽施媚是去哪个火车站。打电话再问,然后飞车狂飙。
像莞城这样的城市,外来人口不是一般多,火车站的客流量,能跟蚂蚁窝相比。
我到了车站,疯了似的找,可这样就像大海捞针,怎么可能找得到。
施媚的手机又打不通,我都急死了。
我什么都给她准备好了,她这一趟回去,不就浪费了我一番苦心了吗?我可以不计较这个,可她怎么可以连学都不上了呢?那么好的成绩,不上多可惜?我是担心她把自己这辈子给耽误了。
没头苍蝇一样找半天,我才知道要到火车站的广播室拜托工作人员帮忙发通告。
可NM喊半天,我还抢播音员的麦来吼,就如石沉大海,施媚还是没有半点回应。
浪费我编了那么好一个谎话让播音员给我帮忙,真给我找着施媚,不打她屁屁难消我心头之恨哪。
我算是死心了,下去看着人来人往,颓坐地上半天不愿起身。
唉!这事给整的。
我看到小希催命似的给我打电话,都懒得理她。
早知道我就先跟她报备施媚的事了,这样也许她不会给我这么闹。可是,现在问题的重点是施媚不肯理我啊!就算我能哄好小希,施媚那关也是很难过的。
施媚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呀?以前都不介意我找女朋友了,怎么现在又来这一套呢?难道真像关羽说的,她喜欢上我了?
不可能,她才多大呀,而且,我有什么好的,凭什么让她喜欢?倒是对她做过不少不该做的事,只是,那都是意外啊。
现在又不是古代,我看过她身子怎么了?我亲过她怎么了?崔潇潇当初那样被我看到,还不是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要真这样,那男人找女朋友多容易,随便到街上抱着个女人亲,或者去女澡堂逛一圈,岂不是老婆滚滚来?
终于泄气回家,我不愿意见小希,就跑到关羽家去了。
他应该早回来了,看到我居然一点不愧疚,还对着我笑,说:“回来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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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道:“回个屁,魂丢了。让你丫帮我追人,你给我送走了,嫌我事少呢?”
我没大没小的骂人,关羽也不介意,呵呵笑道:“这样不是挺好吗?好过你家里以后天天吵架。”
吵个屁,我都打算把施媚安排到别的地方了。
我不想跟他说话了,上了台机子乱搞。
关羽倒好,坐过来惹我说:“心疼了?没事啊,只要你去追,我保证施媚肯回来。”
我没好气的说:“追个屁,都追丢了,你还说风凉话。”
关羽给我塞根烟说:“我是说,让你到她家里找人。你不是知道她老家的地址吗?”
我听了眼睛一亮。
对啊,我是有施媚家的地址没错,我怎么没想到可以这样找人呢?
因为施娘那次失联,我很后悔没记住她家的地址,施媚来了之后,我就问清楚了。怕记错,我还反复问多了几次,只要施媚不编瞎话,我找她容易啊。
关羽帮我把烟点上,嘿嘿笑道:“开窍了吧?我说,你真跟那个女人来真的呀?”
见他拿下巴指我家那边,哪还不知道他说的谁。我叹口气说:“有些事你不了解,我现在还不能乱来。”
关羽撇撇嘴说:“切!什么乱来,我看你现在才是乱来。早跟你说了,那女人目光淫邪,绝不是什么好货色,你玩玩可以,投入就没必要了。”
关羽虽然说得上是阅人无数,但他这话我不敢苟同,小希要是个淫邪的女人,她哪来的第一次给我?我只承认她不是个适合长处的女人,太霸道了,跟我这种喜欢自由的男人格格不入。
我刚要跟关羽说几句掏心掏肺的话,谁知门开了,小希进来看着我,皱眉说:“回来了怎么不回家?”
我不耐烦的说:“就回,我跟羽哥说两句话。”
“哪来的那么多话你们的事呆会儿说,你回家,我有话问你。”
在我朋友面前那么不给面子给我,我气得都想骂人了。
关羽拦住我说:“你先回去吧,生意的事不急聊。”
我也跟小希说过我给关羽投资的事了,这几天小希还逼着我跟关羽聊理清股权的事。她说我投的钱多,不能再跟关羽不清不楚的合伙,一定要理个账单出来,以后分成心里也有底。关羽这么说,是要隐瞒之前跟我聊的话题。
她这事说得没错,我没什么说的,关羽也没问题,这几天正跟我聊怎么分主次呢。
由自己女人提出这样的事,我感觉挺不好意思面对朋友的,所以没催关羽出明细。昨晚兰姐听我们聊,还插嘴说想把我的股份买走她跟关羽干呢,说我生意那么多,不差一个赚钱的。
我是没什么所谓了,不过关羽不让,说不能过桥拆板,一定要跟我继续合作下去。
兰姐也就开玩笑说说,她没钱买下我那一份,所以听了关羽的话,就没发表意见了。
我以前还不喜欢兰姐的生活作风呢,现在一看,我宁愿找她这种女人做女朋友,都不愿意要小希,太折磨人了。
我满心不愿的跟小希回去,才进屋,她就黑着脸问我:“怎么打你电话也不接?”
我说:“调的静音,没听到。”
小希摸出她的手机来打电话,不知道想干嘛。
然后我听到口袋里手机响起,才知道她在试我。
“这是静音吗?”小希问。
我心里躁到不行了,掏出手机就给摔了个稀巴烂,说:“现在是静音了。”
我摔的这台不是跟姬晓春的情侣机了。那台机子让姬晓春在一次跟小希吵架后给抢走了,说我没资格跟她用一样的手机。这台是小希给我买的,我说手机丢了,她不征求我的喜好就给买回来了,我很不喜欢。
手机摔了,小希脸色很难看:“你这是在跟我示威吗?”
我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之前她哭我还让着她,现在终于压不住怒火了。
小希这回也不哭了,黑着脸进了施媚的房间,拿出几个相框,展开照片问我说:“你说她只是你前女友的妹妹这么简单吗?骗鬼去吧,真只是当她是妹妹,你会跟她嘴对嘴亲?别跟我说这是友爱的表现。我去NM的友爱。”
她说着把东西砸地上,呯咣乱响,玻璃碎片一地。
草!跟我亲嘴的是施娘好吧?施媚说没有她姐姐的照片,就问我要了张我跟她姐姐的合照去。里面是还有我跟施媚照的相,只是我们俩都正正经经的,什么事都没干。怪我没跟小希说施媚跟施娘长得像。
我又是生气,又是心疼,蹲下拨掉碎片起出相片,怒视小希。
她还不泄气,进屋又一通搬,把施媚留下的,还有施娘的遗物,都一古脑翻出来,开门全给我扔外面了。
我气得想抽她,忍住跑出去捡的时候,关羽那屋的全被惊动出来看热闹了。
被人围观,我脸黑得可以,也不跟她吵了,她扔一件我就捡一件,完了抱着怒冲冲的出去了。
“李大明,你去哪?你敢走?你走了就别回来。”小希在后面给我说狠话。
靠!当我跟你很熟啊?才同居一小段日子你就敢爬我脑袋撒尿了。我要还宠着你,以后在家里哪还有地位?就是在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啊。
我火遮眼,哪还记得自己一直畏惧她的事。其实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了,床都快睡烂了,她还能报警告我QJ?我有那么多朋友作证证明她是我女朋友,警察要还抓我,那我人品也太差了。
我把东西扔车里,启动车子,扬起尾烟就一溜走了。
我有地方去,准备到崔潇潇的老巢过夜,也许是长住也不定。这家没法呆了,她要不给我道歉,我就不……就是道歉也不原谅,反正迟早要分,现在是个不错的机会。
我去到崔潇潇家,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因为心情不好,老捅不对地方。
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崔潇潇身上就裹着件浴袍,可能刚刚在洗澡,听到声音匆忙跑出来的,手里还倒抓着个花瓶。她愕然问我说:“是你?你怎么来了?”
我心里一把火,正需要发泄,就蛮横的推她进去,把东西随手一扔,抱着她就狂啃起来。
她的身子很快热,没多一会儿就让我弄得回应起来了。
我抓她浴巾一角往下一扯,也不管窗帘有没有拉紧,抱她夹我腰上,穿堂过室,扔床上,疯了似的扯自己衣服,没多一会儿,喘息声起,有小孩子在看这本书的,赶紧捂眼。
这场战斗,耗时极长,我们俩双双累趴在床的时候,她嘴角含着满足而轻佻的笑跟我说:“我来了三次。”
我说:“什么?”
她白我一眼不解释,小野猫一样把我的脑袋抱她胸口上搂着说:“没什么。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今晚来?我没跟你说吧?”
我说:“没,我是搬家来了,一切都是巧合。”
“搬家?你不跟你的新女朋友住了?”
我奇道:“你知道我找了女朋友?”
崔潇潇玩味的看我。
得,不问了,早知道我的事瞒不住她。
“怎么啦?跟女朋友吵架了”
我说:“嗯!”没心情跟她细说。
崔潇潇一向善解人意,并不追问,只是把我的脑袋抱紧了一些。
我不习惯矮她一头,挣出来问她说:“有烟吗?”
……
听说女人烟杀精,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倒是知道我不喜欢女人烟的味道,怪怪的,有点淡,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烟都这样。
我们俩沉默着吞云吐雾,一根终了,崔潇潇终于再次说话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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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知道你交了新女朋友的事了,本来不想管你的,只是,你这个女朋友,不是个省事的主。厂里的事我是不想理,但,最近听说了很多不好的话,有人跟我诉苦,说你女朋友影响到他们的正常工作了,让我出面解决一下。本来想洗完澡就找你吃夜宵谈事的,既然见上了,咱们就说说吧。”
崔潇潇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我挺汗颜的。我还以为小希没动崔潇潇的人呢,没想到她瞒着我常常跟人起冲突,那些人是怕我不能秉公处理,才不跟我说。
草!这女人越来越过分了,她还有完没?最让我气愤的是,崔潇潇跟我说,她的人抓到了小希假公谋私的把柄,说厂里最近,随着产量的增加,进了好几批质量有问题的料子,小希胁迫质检部的给放行的,要不是还没轮到那批料投到线上,只怕早东窗事发了。
我听着一个头两个大,很相信崔潇潇不会骗我。
再细聊下来,我已经有了炒小希的念头。
分手不一定会说,但崔潇潇都出面了,我哪还能留她?
崔潇潇没说让我处理小希,我自己心里愧疚,跟她保证一定会给她个交代。
正事谈完,崔潇潇又有了性致。我心里那团火随着小希那些破事的曝光,又重燃起来了,就如她所愿,欺身压了上去……
我们凌晨两三点钟才睡觉,还没睡饱呢,就被外面开铁门的声音给吵醒了。
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呢,穿着内内抓起崔潇潇的一只高跟鞋就敢往外跑。
跑到防盗门那,门恰好开了。
门外的人乍一见我,有点吓到,眼睛瞪得老大,钥匙都掉了,到嘴的一声“啊”让她自己知机的给捂断了。
我放下高举的高跟鞋讪讪然问她说:“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赖春萌,她弯腰拾钥匙的时候,我顶高的帐篷正好对着她的脸,实在不雅。
她瞄我那儿一眼,反倒没什么反应,只是边捡边跟我说:“我见没多少活干,就没给你找清洁阿姨,这段时间都是我自己来……”她说到这儿,看着屋里头一愣,终于还是缓而轻的说出了后半句话:“……给你搞卫生的。”
我回头一看,崔潇潇裹着床单出来了,但裹得不是很严实,到处走光,一看就知道里面没穿什么东西。
崔潇潇眼睛在赖春萌脸上溜一圈,一皱眉,倒没说什么,闷声不响的又回房了。
我看赖春萌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心情肯定很复杂,不知道怎么想我了。
我跟她说过我跟崔潇潇只是纯洁的姐弟关系,这下谎言被拆穿了。虽然她早已经不是我女朋友,但朋友之间也不该有太多欺骗的,我这么整,她会心凉的吧?
我想跟她解释,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也没什么好说的。
赖春萌终于收回视线看我了,半晌才略为失望的小声问我说:“你跟她在一起了吗?那,那个常来店里的女孩……”
这问题还真不好答,我思来想去都没个好借口,只好跟她说:“我不想骗你,这事你别问了行么?我有苦衷的。”
赖春萌沉默,缓缓点了下头,略一犹豫,把钥匙放到我手里,然后去茶几那儿拿了个什么东西,回头跟我说:“我东西忘在这儿了,拿了就走。你,你叫别人帮你找清洁阿姨吧,我,我没什么空。”
唉!这花心的罪名是跑不了了。以前我跟梅姐就让她疑神疑鬼的,现在她看到我女人那么多,也该死心了吧?以后她不会再对我好了吧?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以崔潇潇的眼力,应该早在我把赖春萌招去雅木居的时候就看出我跟赖春萌关系不一般了吧?赖春萌走了以后,她穿好衣服出来,还是问我说:“她怎么会有我这里的钥匙?”
她探我口风呢!我说:“你前段时间不是让我找清洁阿姨吗?我叫她给我帮忙,结果人没找到,这些天一直都是她在打扫。”
“她扫?”
装什么装,她这是逼我说跟赖春萌的关系呢!我懒得瞒她,就把我早在跟她之前和赖春萌有过一段的事说了。
崔潇潇终于不再装无知,哦了声说:“这样啊!呵呵!你女人缘还蛮好的嘛,都分手了,前女友还对你这么好。”
我看不出她是揶揄还是吃醋,突然有些生气,就说:“你不也一样,我们都分手了,你还来找我做这个。”
崔潇潇笑吟吟的说:“我们没在一起过。嗯……听你这么说,她也跟你……”
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我怕越说越错,就黑着脸转身说:“我洗个澡,你来吗?”
崔潇潇看看自己身上已经打扮整齐,有些懊恼的样子。其实她昨晚睡前有冲过一下,就说:“不了,你自己洗吧,快点,呆会儿陪我去个地方,有单业务要谈。”
我回头不耐烦的说:“还谈什么呀?原材料不是出问题了吗?咱们先把这个解决了再谈其他,要不然订单拿下了,做不出给别人,那就麻烦了。”
崔潇潇笑道:“哪有人开厂把生意往外推的?就算有麻烦也要把单子接下来啊,大不了在交货时间上把好关。其实一点不碍事,新订单,新料子,不妨碍生产。你要尽快抽出时间检验那批货问题是不是很大,如果真不能用的话,就降一个档次做其他东西,绝不能以次充好。”
“还有,尽快安排人重新采购,加班加点也要把东西做出来,绝不能耽误交货。对了,这次的损失,我会在你的分成里扣。你女朋友那边我就不管了,只要她别再插手采购部的事就行,最好也别让她插手管理。”
那还不如直接叫我炒了小希呢!我答应说:“知道了。”
……
我陪她见完客户,顺利拿下订单后,她说不回厂了,让我自己解决问题,晚上再去她那出租屋给她汇报情况。
我回到厂里,让杨桃帮我喊小希过来。
谁知杨桃说小希压根没来上班,采购部积压了好几个单子需要她去办,可电话都打不通,没有我的话,也没人敢接手,正准备问我拿主意呢!
我一听给气的,她跟我发脾气那没问题,把情绪带到工作上,那算什么?
也好,她这么一闹,我就有借口从她手上收回权力了。
我把王二强找来,正式任命他为采购部新主管,让销售部可以抽调的人手帮他上手(以前采购的忙不过来,销售部的都有帮忙,所以知道一些运作。不正规的厂子都这样,很多时候一个人要做好几份工作。),小希的职务放一放,延后再说。
事情也是巧,刚好生产线上用到小希买回来的问题原料,林小虹发现不对,找质检部解决不了问题,就来找我。
我已经明白是什么一回事,处理起来那是雷厉风行。
我先让林小虹把那批料子退回仓库做好标识,然后改变生产计划,先做其他可以先做又用不到问题材料的订单。
紧接着我找质检部的谈话,给他们个口头警告,说质检部是个独立的部门,除了老板跟我,别人都无权对他们指手划脚,一切运作一定要按照标准执行,绝不允许弄虚作假,让他们记死这一点,否则重罚。
这一次当然是不能罚的,那是小希的过错,他们摸不准我的心思才会屈从。
听了崔潇潇一席话,我知道厂里已经暗流涌动了,一不小心,我苦心经营的形象就会坍塌,所以我让各职能部门领导安排好工作以后就上办公室开会。
会议的重点就是强调一切按规章制度行事,如果有人以权谋私,或者仗着上面有人而胡作非为,一定要告诉我。
我的潜台词是什么,我相信他们都懂。
会议上,林小虹跟质检部,还有仓库主管说出的一个问题挺让我头疼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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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这次出问题的货影响到两个大订单,因为数量太巨,加上市面上这种材料紧缺,很难在短期联系到供应商要货。之前合作的供应商倒是有,但是让小希给得罪了,放下话说不再跟我们合作了。那两个订单的工期又紧,他们让我想办法解决问题。
解个毛啊?当然是首要考虑挽回原来的供应商。就算是增加成本都要干了,这事归王二强管。虽然说他新官上任,很多东西都不熟悉,但也正是他打响自己名号的时候。
既然是开会,那就顺便把厂子里近期需要解决的问题聊一下,忙完这些后散会。我刚坐在办公室里喘口气,外面突然传来吵闹声,然后门啪一声被人暴力推开了。
闹事的人是小希,杨桃正费力的拦她。我猜到她是来干嘛的,只是不知道是谁给她通风报信的。应该不会是杨桃,她们心里闹着别扭呢!
我摆摆手跟杨桃说:“你让她进来,把门关了,谁敢在外面偷听,你把名字记下来交给我。”
门一关,小希怒冲冲过来拍我桌子说:“李大明,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无缘无故罢免我的职务?”
“无缘无故?”我说:“你今天为什么不来上班?你跟我请假了吗?”
“我,我为什么要请假?我为什么不来,你不是很清楚吗?李大明,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呢!”
我说:“私事归私事,咱们现在谈的是公事。你知道你玩消失会给公司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吗?工人没劳保用品,可以拿旧的将就一天,但是生产没物料的话,厂子就要停产,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我不能让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管理这么重要的部门。”
“你,你是借题发挥。哪有那么严重。厂里的各种物料,哪个没有备多预留的,我休息一两天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李大明,你给我坦白交代,是不是我拦着你不让你玩小妹妹你就要炒我鱿鱼,跟我分手。是不是?到底是不是?”
我被她指着鼻子呵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嗓门那么大,就算没人走近偷听,只怕也传出去了。
我急怒之下说:“我没有。”口水都喷出来了:“我那是以事论事,跟别的任何事都没有关系,你不要污蔑我。我没有玩小妹妹,也没有要炒你鱿鱼,更没想过要跟你分手……”NM,说快嘴了,我应该说就是想跟她分手,只是现在覆水难收了。
为了压她气焰,我只好拿出今天林小虹发现的问题跟她说。
她脸色一变,还要狡辩。
我就变脸说质检部还在排查,我可以带她下去看。我还说有人可以证明她在这些环节里动手脚了,问她要不要对质。
这些话当然不能大声嚷嚷,我都是压着嗓子说的,完了见她脸上惨白一片,我就知道她是心虚了。
但她居然还嘴硬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做过,信不信由你。还有,那些东西都是经过你默认签收的,当初我谈的价格低,你还夸我替厂里省钱了呢!现在你却宁愿相信别人都不相信你女朋友,我无话可说。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我辞职还不行么?”
草!我有夸过她吗?被坑了。
“啧!”我说:“不是我信不信你的问题,而是事实已经证明你采购回来的东西有问题。还有,不是我要针对你,你来厂里这么久,我有管过你吗?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吗?我头上还有个老板的,让你做事情要注意分寸,我有提醒过你吧?”
“你也就随便说说,鬼理你啊?”小希还在小声嘀咕。
我忍不住了,说:“你别逼我问你要钱。你采购回来的那些东西,别人给了你不少好处吧?你这是犯罪,知道不?捅出来分分钟要吃牢饭的。”要不逼急,我还没想到这个。崔潇潇也是大方,居然没跟我提这个,应该是默认让小希吃了那笔钱了。
“我,我都说我辞职不干了,你能不能别这么烦?”
小希终于知道理亏认怂了,不管我,一跺脚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揉太阳穴嗟叹。
这女人就不是省事的主儿,虽然我放弃了彻底惹怒她,没跟她提分手,鬼知道回家她又会给我整出些什么来。
她倒是舍得,采购部这么大一块肥肉,说放手就放手了,她大概也猜到大老板给我施加压力,保不住她了吧?我有点好奇,就这么点儿功夫,她究竟在采购部捞了多少?十万?还是八万?
一般我们厂跟供应商都有签合同的,很少有一板子买卖,供货周期一长,利润是很可观的。她帮别人那么大一个忙,别人能给少给她?我倒不是很怕违约,反正只要是合同,就肯定有漏洞可以钻。那个供应商的货确实有问题,只要我卡死这一点,就可以不履行合约,逼他解除合同,分分钟还能让他赔钱。
这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没人帮他遮掩,他就是死路一条。我肯放过他,已经很给面子了。除非他能把质量提到我满意的程度,否则这合约就作废了。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谈了,争取解约。
跟这种没信誉的公司是没什么人情好讲的,他现在把质量搞好,说不定哪天又会往里头掺次品,最好的办法就是掐死他。
王二强打电话找原来的供应商谈了半天,回馈回来的信息是,那供应商不肯谈,说我们厂子做生意没诚意,老搭档说不要就不要了,开出来的价格根本是在抢。
就算我授意王二强在价格上做出退让,甚至是告诉他们采购部换人了,他们也不松口,说什么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受了侮辱,不能自己往回咽。
那个供应商我见过,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东北大汉,非常要面子。我有点好奇小希究竟对他干什么了,居然逼得这样一个跟我们一样开着一个小厂落魄经营的卖家有生意都不做。
那订单要的料子也实在是少有,市面上很难找到,他那儿却囤了许多。
王二强早派了人去打听搜刮,反馈回来的信息是,要不是没有,就是价格难以接受。如果按那个价格拿货,我们几乎没有利润可图了。
我愁得狂挠头,让王二强马上出差,再去找那个供应商面谈,拿不下来的话,崔潇潇能扒了我的皮。
我也无心理施媚的事了,等能抽出时间我再去找她吧。
晚上我都懒得回家了,知道回去肯定是吵,下班就直奔崔潇潇那儿。
崔潇潇这次来我感觉挺悠闲的,谈了个订单就不做什么了,跟我说一整天就呆在出租屋里看电视,我下班她还要我给她买快餐,说没吃饭。
我也没吃啊,还想说叫她出去吃呢,想想没心情,就给她卖回去了。
我们边吃边聊,我把这一天的工作跟她汇报了,她漫不经心的听着,也不发表意见,只是偶尔点点头,还抽空瞄电视在播的节目一眼。
她见我停口,问我说:“完了?”
我说:“完了。”
“你处理得很好,不过,我建议你再找找别的渠道。你还记得我们厂的前身是什么吧?我们一开始的时候是给人做代加工的,现在也不能完全摆脱这个。你可以试一下找别的服装厂,看他们有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然后问他们有没有合作意向,东西可以过给他们做。像这样的合作,我们可以赚少一点,没关系的,反正我们又没有付出劳力。”
我听了茅塞顿开,点头说:“我明天发散人去联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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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崔潇潇是要我陪她过夜才叫我来给她汇报呢,谁知她叫我陪她看电视到半夜,累了就说:“你回去吧,哄哄女朋友。大家在一起都不容易,别因为一些小摩擦就闹分手。你女朋友那个人虽然有点自私,手不干净,但她年纪还小,你多说说,她就会改好的。”
我愕然说:“不用我陪你吗?”
崔潇潇摸着我的脸端详,笑笑说:“傻瓜,你又不是我包养的小白脸,干嘛要每天都伺候我?记住了,李大明,你是个男人,做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该强硬时一定要强硬。你让一个女人骑在自己脖子上像个什么样子?那样我都会瞧不起你。还有,你当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做那个呢?”
我听了她的话,挺感动的。
很少有人会跟我说这样的话,就是我爸妈都没说过。她这样,让我挺想要有一个这样的姐姐的,享受被人关心呵护,教育提醒的感觉。只是,不能真成姐姐了,要是姐姐的话,我还怎么上她?她虽然没小希技巧纯熟,但胜在狂野,是发泄情绪的最好人选。
我听她的回了家,见到小希,居然没那么讨厌了。
路上我还给她买了夜宵回来,放在她手边问她饿不饿的时候,她还有些意外的看我。
原先小希应该是不想理我的,我回来她看一眼就继续看她的电影了,直到我伸东西到她嘴边让她吃,她才软了下来,起身说:“你坐这儿。”
我一坐下,她就坐我怀里了。这是要重归于好了吗?当之前的事都没发生?
我们还真挺有默契的,谁都不提工作的事,边看电影边小声说话,你喂我点东西吃,我尝到好吃了,也给你拿。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还真没这么恩爱过。我还有种错觉,以为是施媚回来了呢!
以前我陪施媚看电影,我们就是这么相处的,不过,施媚不会坐我怀里,只会紧挨着我,偶尔把小脑袋搁我肩膀上。
我知道肯定免不了要刺激到小希的,等酝酿好情绪,就语气平淡的跟她说:“小希,我不能留你在厂里了,今天开会,发生了很多事情,老板对我也有意见了,你要继续留下的话,可能我自己都会干不下去,你能理解我吗?”
我已经做好小希会发火的准备了,圈抱她的手随时都会用力。
谁知,她听了我的话,只是一阵沉默,然后居然跟我说:“好。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把钱退回去,就是,我拿供应商的红包。”
她居然这么通情达理,跟在厂里和我闹的,简直不是一个人。
我大感意外之下,说不出话来。
小希回头看我,问说:“怎么啦?”
我说:“没。”
她还是看着我,好一会儿才问我说:“你原谅我了?”
在工作上,她确实做错了,应该向我道歉。
我轻轻“嗯”了声,她就跪起吻我,好一会儿缠绵,我都想了,谁知她离身说:“你原谅我了,但是我还没原谅你。你就没有事跟我解释吗?那个女孩究竟是谁?你老实跟我说,要不然……我可以接受你出轨,但是,你不能欺骗我,还有,我要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这是底线。”
还以为她会说要不然分手呢!害我白期待了。
我叹口气跟她说:“你真的误会了,那相片里的女孩,不是你见到的那个。她们两姐妹长得很像的,如果施娘还在生的话,你见到了肯定吓一跳。”废话,那是见鬼了:“我真没骗你,我跟施媚没事的,只是想尽一下心意,帮施娘照顾她妹妹。”
小希就那么看着我,好半晌说:“我信你。对不起!”然后我们就又接吻了。
气氛渐热,我抱她回房里草得她直叫唤,敢气我,这就是下场!
云雨过后,我抽着事后烟,小希趴我胸口上画圈圈,有点没底气的问我说:“以后,我可不可以去电器店里工作?我喜欢那样的环境。”
她本来就在插手我电器店的事务,我反对不来,就说:“行啊,你去吧,什么时候去都行,那边生意最近差了不少,我正愁呢!”
我也就随口说说,谁知小希当真了:“真的吗?生意很差吗?我早就跟你说你那一套过时了,我过去帮你好好整顿整顿。”
我一听她这么说,立马替电器店的姑娘们担心起来。
小希还以为我担心她下黑手坑我东西呢,就很认真的跟我说:“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家店里的生意开玩笑的,服装厂的事不可能在那边重演。”
她倒是不客气,开口闭口都当我的东西是她的。不过这样也好,这么一来她确实不会乱来。
……
事实证明,我太乐观了。
才一个星期过去,我过去电器店一看,里面的工作人员我基本上都不认识了,居然跟罗英是最熟悉的(她现在不打我了,不知道是不是在酝酿另一场暴风雨,我总感觉没这么简单。),连赖春萌都不见了。
厂里的事忙得我焦头烂额的,王二强跟所有我派出去的人手都没有好消息传回来,我哪有空理自己家那点破事,电器店变天,让我挺恼火的。
这么大批量的人员替换,小希居然没有告诉我,我问她赖春萌去哪了,她也说炒了,把我给气的。
NM,我是老板还是她是老板?我上次怎么就原谅她了呢?还以为她会像崔潇潇说的那样转性,谁知她还变本加厉,只是在家里瞒着我,一点风声都不跟我透露。偶尔我问起店里的事,她都说没事,然后就挑逗我,主动跟我干那事。
我什么话都没问到,这段时间啪啪啪的次数倒是破纪录了,我感觉最近浑身不得劲儿,走路都扶着腰。NM这是纵欲过度了呀!
我还想着近期跟她调整一下频率呢,这破事一来,我也别调了,直接跟她吵架。
NM,她招的什么人呀?什么歪瓜裂枣都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唯一的共同点是,那些人我感觉都是跟她认识的,要不是老乡,就一定是朋友什么的。
她以前看那些美女营业员不顺眼,我就隐隐感觉不对劲了,现在果然应验。我最气的是她居然把赖春萌给炒了。赖春萌是谁呀?那是我前女友。对别人来说,前女友说不定是仇家,对我来说,却是可以照顾的人,比朋友好一点,比家人少一点。
赖春萌也真是的,我还给她打过电话,问她小希干得怎么样,店里生意好不好呢!
她什么都没跟我说,只含糊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好像不想跟我说话的样子。
我开了群杀技能,把小希做的那些事给数了个遍,找漏洞,说缺点,就没句好的。
小希居然还敢跟我顶嘴,说我既然答应把店交给她管,就该由她来打点店里的事,她有权做任何决定。
我给气的,摔东西就出去了。
我出门就给赖春萌打电话,问她在哪。
好不容易把她约出来,一见面我就质问她说:“干嘛那个女人炒你你也不跟我我可以帮你要回工作的啊。”
赖春萌居然说:“不用了,反正我也不想继续留在这边了。对了,告诉你一件事,过几天我就要跟梁逍回家摆酒了,摆过酒之后,我们就是真正结婚了。”
她强不强调我都知道她是梁逍的女人了,只是,乍一听到这消息,我还是有些意外:“为什么这么急?你不是说过一年后才结的吗?”
赖春萌正要跟我说,突然捂着嘴跑到洗手间去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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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我见她脸色苍白,问她怎么了,她才跟我说:“我怀孕了。”
草!梁逍那小子是不是怕老婆跟人跑了啊?整天搞整天搞,非得用最快的速度把未婚妻的肚子搞大。不对,他们登记了,早就是老婆了。
“那,你是准备跟定他了吗?”我知道他们俩之间问题不少的。
“嗯!反正都登记了,就那么凑合着过吧。我回去以后,可能以后就不出来了,你,你一个人多保重!”可能是离别加大了感伤,她之前应该还在气我呢,说这话时,语气里却全是关怀。
我勉强笑笑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你背熟我的手机码,以后梁逍要是再敢打你,你跟我说,我拉一车人去干那小子。还有,你的手机码也不要换,我想你的时候,也可以给你打个电话。”
这话暧昧了,赖春萌有被感动到,眼里闪烁着泪光,抓着我的手说:“好。你要给我打,我一定接。”
我被突然而来的事故一冲击,本来想说的话一句没想起来,见咖啡店外面就有银行,就起身跟她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我故技重施,像给施媚钱一样,用我的身份证开了张新卡,一咬牙,转了五万块进去,然后回来,直接递给赖春萌说:“里面有点钱,密码是你的生日。别拒绝我,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孩子的,轻易不能让梁逍知道。以后你生了孩子的话,我认定他是我干儿子了,不管梁逍让不让。”
赖春萌拒绝不得,感动得不行,又哭又笑的问我说:“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万一是女儿呢?”
我说:“如果是女儿的话,我就生个儿子娶她做老婆。”
“为什么生女儿你不认来当干女儿?”赖春萌好奇问我。
我脸红说:“干女儿难听,而且,梁逍肯定不让我认。”
赖春萌啐我一口说:“德性。”
谈完琐事,赖春萌从口袋里摸出张纸来,递给我说:“你让我帮你炒档口,我不知道什么样的档口值得炒,听朋友说,这里有一排闲置的档口,因为路段不好,都没人要,现在在低价出租,如果签几年租赁合同的话,价格应该挺合算的,因为我听另一个朋友说,这一带ZF将会大力开发,到时这条路会打通,行情应该会看涨。”
这还叫不懂呀?都扯到ZF那一块了。
我现在没心情谈那个,把纸重新折起来说:“改天我去看看。”
喝完咖啡出来,我送赖春萌回去的时候,她不想坐车,让我走路陪她。
路上,我们聊了好多过去的事,等到快到的时候,经过一家旅馆,赖春萌停步问我说:“你想不想……”
我见她脸上晕红,又老看那家旅馆,哪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拒绝她说:“别胡闹,你有身孕呢!”
赖春萌含颔说:“轻一点应该没关系吧?”
说真的,我还真挺动心的,只是这是在他们家附近,万一被熟人看到我们进里面或者从里面出来,传到梁逍耳里,那还有她好日子过吗?
我掐断心里的邪念喝斥她说:“你不想要孩子了?”
赖春萌紧张的说:“那不行。”
“那你还说?”
“可是,这次分开,这辈子都有可能再也见不着了,我……”
我笑道:“你傻呀?就算你以后不能出来了,我不是一样可以去看你吗?我有你们家的地址,你跟梁逍不是一个村的吗?找到你家,不就能找到他家了?”
听到赖春萌再次说到这辈子都有可能再也见不到面的时候,其实我心里有感触,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好不容易把赖春萌哄走,她走得很远了还回头看我。
……
跟小希再闹一场,我已经极度厌烦那个女人,所以就在厂里躲了几天,也不管她死活了,电话也不接,当然也不会主动给她打,想借此表明自己的愤慨。
姬晓春的假期终于过完了,她离开的那天给我发了条短信,说:“李大明,你就是头猪,一头愚蠢无比的猪。我走了,敢想我你就死定了。”
谁想她呀?自作多情。
其实这段时间我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她的事,我有个卧底呢。虽然我不知道姬晓春为什么会原谅石夭夭,但是石夭夭认定了我帮了她的大忙,所以我叫她帮我做什么她都愿意,我跟姬晓春分开的那段日子,她没少跟我汇报姬晓春的事。
她说跟姬晓春约好了考同一所大学,我感觉这事长期发展下去挺不好的,但也没什么办法。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她们去吧。
姬晓春刚走,赖春萌第二天也给我发短信(都TM发短信。),说她要走了,叫我别去送她。
可问题是,她居然跟我说了她上车的时间,还有站点。
我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想她心里有遗憾,就提前守在火车站里等她。
好不容易等到梁逍护着她进站,我见她总是四处张望,哪还不知道她在找我。
等她跟梁逍坐在候车室里等待,我见她还是那样,忍不住就给她发了条短信说:“我看到你了。看完短信后记得删掉。”
这可惹了祸了,她听到短信声拿手机出来看,然后满脸欣喜,然后居然站起来到处看。
梁逍起身拉她,跟她说了几句什么,她才又坐下来。
我见她始终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有点看不下去,都想走了,想想还是不忍心,就又给她发了条短信说:“你说要上厕所,让梁逍看行李,我在厕所那边等你。淡定点,别让梁逍看出来了。”
她看过短信后,果然跟梁逍说话,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我跟她到偏僻的地方,见梁逍那边看不到了,就转出来一把拉住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强吻起她来。
赖春萌被我拉住的时候有点吓到,认出是我后,一下子就让我给吻软了。
这可有够刺激的,周围人虽然少,但还是有的,我们居然就那么吻个昏天暗地的,赖春萌还忘情的摸抚我后背。
好不容易唇分,我见赖春萌泪流满脸,心疼的帮她抹去说:“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不是说了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吗?要不这样,等你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你跟我说一声,我尽量抽时间去看你们。我要不去看那臭小子,说不定他长大以后出来泡我闺女。如果是男孩,肯定长得像梁逍,我可不想要这样的女婿。”
赖春萌终于破涕为笑,说:“好,一言为定。”
她要跟我拉勾,我摇头说:“拉什么勾?万一到时候我没空去呢?咱们又没约定哪天见。”
赖春萌说:“我不管,反正你答应我,就要跟我拉勾。”
跟她这样哭哭笑笑的说话,我突然感觉就像回到了过去跟她热恋的时候那样。其实刚刚那一抱,我就有种脑子已经穿越回去的感觉,有点缺氧,很想冲动的跟她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认清了事实。
我跟她拉完勾后,她突然又哭了,掏心掏肺的跟我说:“李大明,我很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知道吗?”
靠!要不要在这时候告白呀?我要能跟她复合,早复合了,她现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其实我也不太相信她有那么爱我,我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并没有多少,就算加上后来的重遇,也没多长时间。
不过,爱情真不能用时间来定义,我只是感觉造化弄人,老天安排了我们相爱,却没有安排我们厮守到老。
赖春萌可能是看出我的尴尬了,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说:“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爱过你。你有爱过我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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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好答,我毫不犹豫的说:“当然爱过啊。”
这句话又让她哭得浠里哗啦的。
好不容易我才把她哄好,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说:“你快回去吧,你离开挺长时间了,等一会儿梁逍就要来找你了,让他看到我们这样不好。”
赖春萌答应了,但走一步,又回头扑我怀里说:“让我再抱一次。”
唉!这一趟我是来对了还是来错了呢?我给了她一个完整的离别,但她是带着遗憾离开的还是带着满足离开的呢?希望她回去以后,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吧。
我再帮赖春萌抹了下眼泪,等看不出什么了,这才催她回去。
火车走了一段时间了,我还在车站发呆,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回到厂里的时候,居然又收到了一个坏消息。
我不接小希的电话,她这回给我发短信了(TM又是短信。)。
“你回来吧,不用再躲着我了,我已经搬走了。李大明,我们分手吧,我知道这是你一直想要的,现在我成全你。你店里的事,我不会再管了,新招的员工我已经全部炒掉了,发了一些遣散费,都用的店里的流动资金,你不会介意吧?明天起,电器店就歇业了,你最好快点招工,别指望我再帮你的忙。”
草!她这是帮忙吗?把我那店搞得七零八落的,拍拍屁股就走了,这烂摊子我有空收拾吗?她主动跟我提出分手,这虽然是件挺开心的事,但这样我也高兴不起来啊。一帮工作没几天的人也给遣散费,她给了多少我也没个数。
我当场就想给小希打电话,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我又不想追回她,给她打电话说什么呢?
当务之急还是电器店的事呀!
我顾不得厂里了,赶回电器店一看。
小希说是明天才歇业,结果当天就没开门。
我开锁进去一看,有种无从下手的挫败感。
本来是想查一下账什么的,结果发现小希根本没怎么做账,我这么久没管过电器店的事,现在要理点东西出来也不容易。
倒是见到仓库里多了很多新货,有一些东西我见都没见过,记得有听小希提起过要革新,卖新货,可这TM都什么玩意儿呀?
我烦得想砸东西,最终还是舍不得。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人找回来吧,我不是要找小希,而是招回以前的老员工。
好在以前的老员工在我这里拿惯了高薪,这段时间去别的地方找工作都不满意待遇,现在基本上都是在失业状态。我打过去告诉她们我跟女朋友分手了,还把新招的人全炒了,待遇比以前还提高一些,让她们回来继续干,她们二话不说就答应我了。
有个别发浪的,还跟我说我找女朋友的眼光不行,问我有需要的话,她随时可以顶上给我做女朋友。
这都是让王二强那货给害的,以前她们哪敢这么跟我说话。常被王二强拉着请她们吃夜宵,都惯出性子来了。
我有点奇怪一件事,这帮女孩不是能吃亏的主儿,小希炒掉她们,她们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她们肯回来就行。因为没有信得过的人安排过来管电器店,我自己又没空,只好矮个里选高个,找了一个觉得比较靠谱女孩的,让她当店长。
我在电器店里理了一天账,终于有点眉目了。
损失暂时也看不出什么来,可以确定的是,小希给我发了不少遣散费,简直就是大财主发善心,TM带亲戚来我家里分猪肉来了。
这女人彻底没救了,我也懒得跟她计较。
夜深了,我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家。
关羽可能是听到钥匙声了,出来倚在门口那抽烟,吊儿郎当的问我说:“回来了?”
我说:“回来了。”
“分了?”
“分了。”
“恭喜恭喜!”
“啧!我说你什么意思?盼着我孤老终身呢?”
“呵呵!这叫早死早投胎。早跟你说过那个女人不适合你了,你非要留着。”
“你还能不能把话说得更难听一点?”
“不能。我给你说个好听的,你玩了别人老婆好长时间了,等小希嫁人的时候,你可以跟她老公炫耀一下。”
我怒视他说:“借你老婆来玩一下,上火。”
关羽努努嘴说:“你去啊,在我房间里呢,没穿衣服,我们刚玩完。”
我:“……”
这人已经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我认输。
终于可以回家了,但对家却有了种很陌生的感觉。
小希是个很霸道的女人,施媚存在过的痕迹早就被她擦干抹净了,反倒是她,人虽然走了,我看哪,都好像还有她的影子。
我有点烦她,想快点驱散这种感觉,想到只有施媚可以做到,就给施媚打了个电话。
本想着现在小希不在了,施媚接了我的电话,肯定会回来,谁知,她居然关机了。
小丫头有点欠揍,为了这点事,真不认我这姐夫了呀?让我逮到她,非打她小屁屁不可。
在家里发了会儿呆,发现自己有点受不了那气氛。
这场恋爱的结束,虽然让我有种松口气的感觉,却也有点失落。
虽然没对小希动过真心,但曾经那么亲密过,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我呆不住了,也不想睡觉,就跑关羽那边玩起游戏来。
很久没这么自由过了,玩着玩着,我打发了关羽那俩小工去搞夜宵跟酒回来。
失恋的时候很想喝酒,不管伤不伤心,反正就是有那心情。
关羽也不胡扯了,陪着我酒到杯干,还怂恿他那俩伙计一起灌我。
我来都不拒,把自己灌了个烂醉。
……
宿醉醒转,虽然没什么心情工作,我还是出门了。
厂是不回了,早在昨天翘班就跟那边打过招呼了,今天的重点守店,观察离开三任领导后电器店还能不能正常运转。我还有好多东西需要教给新店长,不知道她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我得在最短的时间内培训出一个合格的店长来,要不然我麻烦就大了。
好在老手都回来了,新店长也不是完全没经验,稍加提点,就能上手。
只是呀,这女人还真麻烦。
我都被小希吓怕了,不想随便跟女人牵扯不清,可那些被王二强那货挑逗得没了分寸的女店员老调戏我,搞得我总垂涎她们的身子,又怕惹祸上身。
这一通忙,生意没做多少,倒是出了身冷汗。
……
小希居然跟杨桃诉苦,说我们俩分手的事,中午杨桃打电话来告诉我,有点兴灾乐祸的意思,约我晚上打炮庆祝。
这姐妹俩,因为我的存在搞得关系挺奇怪的,以前杨桃老护着小希,说不让我祸害小希,现在却换了副嘴脸,真替小希感到悲哀。不过,这些都是小希自找的,也怪不得杨桃不爽她。
杨桃能做到像现在这样就很不错了,要换作是我,只怕朋友都没得做。
本来准备好了晚上跟杨桃大干一场,谁知天刚入黑,她就打电话来跟我说,说小希约了她跟小丽去喝酒,为了顾全姐妹情,她不能跟我啪啪啪了,让我先撸两手解解谗。
我谗个屁谗谗,她不叫我,我都没想搞女人发泄。
这妞挺TM虚伪的,边在我面前嘲笑小希失败的爱情,边装好人去安慰小希。我套都买好了,她给我玩这个,搞得我不上不下的,都不知道找谁耍。
没事干,我就又过关羽那边玩游戏,玩到半夜的时候,杨桃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一件事,我听得头皮有些发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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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居然怀孕了。
NM,玩我呢?
才分手就爆出怀孕,还让不让人好好分手了?
杨桃把小希说得还挺神经病的,她说小希要分手,就是知道自己怀孕了。
小希没想真的离开我,而是为了气我,报复我,让我内疚抛弃她这样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然后她就在外面自暴自弃,约朋友喝酒,也不顾忌肚子里的孩子,拼命的灌,奔着把孩子玩死或者把自己玩残的心思去了。
NM,都说最毒妇人心,还真是呀!
但凡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听说自己女朋友怀孕了,都不能忍心置之不理。她虽然做得过分,也吓到我了,但我要不理她,那还是人么?
怪就怪分手前一段时间,我们为了爽,没做措施吧。
虽然说那是小希自己建议的,但我不答应,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说起来,她当时是不是早有预谋呀?
事后我也有叫她去厕所蹲(跟关羽学的土方子,听说管用,都TM骗人的。)或者吃药了,她是不是都没做呀?早知道就不贪一时快乐了。
说得好听,其实我第一时间产生的想法就是,赶紧找小希,让她去打胎。
我哪有做爸爸的准备呀!这花花世界我还没玩够呢,更不可能让小希这样的女人拴着一辈子。
在找小希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情况,就问杨桃小希是怎么想的。
杨桃说,她估摸着小希是想要孩子的,只是被分手刺激到,神经病了,才瞎搞。
NM,又不是我说要分手的,她刺激个屁呀!还TM要孩子,这合适吗?想做单身母亲呀?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学人挑战这个,有意思吗?
可这说着说着,我有被小希感动到。
杨桃说,以她对小希的了解,她觉得小希是真的爱我的,我是小希的第一个男人,小希认定我了,才事事管着我。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小希要不爱我,就不会这样。
感动归感动,我还是没想要挽回,也不想要孩子,就问杨桃小希在哪,我想当面跟她谈,希望她别那么孩子气,累两个人都辛苦。
杨桃说小希喝醉了,现在在小丽家睡觉,她也在小丽家借宿,这会儿都陪着小希。
杨桃也没拦我,告诉我地址后,只是打听了一下我会怎么做。
我告诉她想劝小希打胎,她就沉默,不发表意见。
我去到的时候,看到小希那么憔悴,睡着了还在说胡话,挺内疚的。
本来挺伤感的场景,却让杨桃跟小丽弄得不伦不类的。
那俩妞在家里都穿得少,我为小希难受,她们俩倒好,在我面前抚首弄姿的勾引我,搞得我有点受不了。
也不怪我意志不坚定,主要是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个3p梦,要不是小希的介入,我早跟她们狼狈为奸了。
这俩妞好搞,也不粘人。说真的,我很后悔跟小希扯上关系。
大家好聚好散的玩玩多好,搞得现在朋友都没得做,那多没意思。
我是无心恋爱了,目前身边也没哪个女人是我的菜,说白了就是,谁惹上我谁倒霉,因为我是不会负责任的。像杨桃小丽这样的女人,才是我最想要的,就是赖春萌我都不想搞了,因为我知道自己实在不是良配。
我在那呆了会儿,始终没勇气叫醒小希,也感觉自己来错了,她这样根本没法谈。
可我想说要回去,杨桃跟小丽又挽留我,说反正地方大,让我留下来睡一觉也没什么,第二天还方便跟小希谈事。
我这样孑然一身,到哪都一样,觉得她们说的有道理,就没拒绝。
本来说好了我跟小希睡,她们睡别的屋的。
可我睡着睡着,突然感觉到有个热烘烘的身上从后抱住了我,吓我一跳。
没办法,我侧着身,背对着门,小希在我面前呢,身后那人肯定不是小希。
是杨桃来了,她的气息我熟,她没开口我都知道是她,只是,她悄声声息的,鬼一样溜我床上来是想干嘛?小希还在屋里呢!拆台也没有这样整的啊?
虽然说我跟小希是分了,但现在事情有了变数,不好说了。我们俩这样,要惊动了小希,那不是把她往死里刺激么?
小妖精确实是在瞎搞,我感觉她身上好像都没穿衣服,在我后背那么耍啊耍,把嘴凑我耳边呵气,叫我跟她做。
我哪敢呀!可她老那么整,又不肯出去,我怕吵醒小希,就不敢大声喝斥她。
我这一纵容,可不得了,一把心火,全让她给撩起来了。
她跟我说有小希在,这样搞才刺激,这样报复小希她也更有快感,还安抚我说小希喝得不省人事了,我们小声点,小希就不会被吵醒。
我也是脑残,精虫一上脑,就……
杨桃说的确实对,在小希旁边这么搞确实很刺激,虽然不能放纵声音,但那爽感,我都嗨翻了。
我们耍着耍着,也不知道小丽是怎么发现杨桃不在房间的,也摸过来了。
见我们那样黑灯瞎火的搞,也觉得刺激,想凑一份子。
我都怀疑她们俩是约好了的,要不然我刚来的时候,她们也不会是那样。
还给我装,本来都跟我不清不楚了,灯亮着的时候偏不跟我提要求,只虚伪的劝我留下。现在才曝光了目的,她们就是想偷偷跟我搞,也有可能是想吃独食的,才不一起过来,而是一前一后。
虚伪,太虚伪了,小希有她们这样的姐妹,真是种悲哀。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我跟她们俩都搞了,还是在小希在现场的情况下。
我就不跟你们说我能力有多强,跟两个女人搞有多爽了,因为问题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
唉!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你们能想象小希被我们吵醒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我想说的就是,我们后来动作越来越大,小希终于被我们吵醒了,然后大发雷霆,把我们全轰出去了。
本以为她醉得连人都认不出来了,谁知她一被吵醒,神智比什么时候都清醒,把我们仨骂了个狗血淋头,砸杯摔櫈喷口水,就差没拿刀砍我了。
后面的事我就不说了,反正当晚挺乱的,吵将起来,隔壁邻居都被惊动了。
我灰溜溜的离开,杨桃她们两个倒是没走,我也不知道她们俩都怎么跟小希解释的,反正朋友是没得做了,听她们后来说,小希当晚就搬到了另外一个朋友家里去,天天死宅不见人,跟神经病似的。
我女朋友要这么刺激我,我也得疯。反正都分了,我也没必要找她解释。只是,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要解决的。
我旁敲侧听,始终没能从小希嘴里撬出什么来。
我又是内疚后悔,又是怕她出点什么事,那些天都没心情工作,人很是烦躁。
终于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我就终于对小希动了真情,想要回她。
那天我在上班,正开着会呢,小丽着急的打电话来告诉我说,说小希承受不住压力崩溃了,大白天的,喝了个烂醉,爬人楼顶要跳楼。
我听着眼皮一跳,想到从高楼摔死的施娘,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哪还管得了什么工作,丢下所有事就赶了过去。
我过去一看,好大的阵仗,消防员都出动了,好大一群人围在一栋高楼下,小希就坐在楼顶的边角,就等我了。
也不知道小希爬上去多长时间了,嘴巴就没停过,在大声哭诉我的负心,我们俩的事应该人尽皆知了,所以围观的人一听说我是小希男朋友,就一脸的鄙夷,包括消防员。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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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不得不放我过去,因为只有我才能跟小希说得上话。
我也顾不得丢脸了,想到施娘,我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多没面子的事我都能抛到一边。
所幸,小希还听我说话。
一开始虽然对我各种骂,各种诅咒,但我一跟她道歉,求她原谅我,让我对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她就哭了,默默的,泪流满面。
我这可不是诓她,在来的路上我就打定心思了,我要跟她复合,就算是结婚我都认了,只要她别死。
我知道我这是把对施娘的愧疚转移到她身上了,但人一辈子,婚可以结错,人不能乱死,我承受不住第二次这样的打击了。大不了以后实在过不下去,再做打算。
小希听劝下来了,这是好事,我很开心。
只是闹剧过后,她也没说答应跟我复合,也不怎么跟我说话,只是默默的跟我回了家。
我那几天对她挺好的,我怀疑我这辈子都没对谁这么好过。我甚至为了给她买个小礼物,多重要的工作都丢到一边了。
如果说那段时间我对厂里有什么贡献的话,也就只有我给之前小希工作上的失误做了弥补。
我们不是一直找不到可靠的供货商吗?最后我也没找到,只是,我跟澜姐坦白了我跟她是同行,问她有没有办法帮我解决难题。
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找到她头上,因为别人都没找到可以帮得上忙的人,本来我一直不肯曝光我跟澜姐的竞争关系的,现下没办法,只好说了。
澜姐也是大量,根本没为我的隐瞒生气。恰巧她有这种原料的货源,就答应我了。只是,她没给我什么优惠,在工作上那是公事公办,给我压了下价,然后才拿了我们的订单去代加工。
事情丢给她以后,我就没管了,倒是崔潇潇去了那边一趟,我陪她去的,她看到我跟澜姐挺亲热的,回来路上就拿怪怪的眼神看我,回到厂里就各种对我盘问,把我跟澜姐那点关系全掏出来了。
跟小希和好以后,我本来也是想洗心革面了,才对她毫不隐瞒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可是她居然狠狠的训了我一顿,这在以前是绝无仅有的。
她说我是个傻瓜,瞎搞破坏别人家庭幸福。原来,她是认识澜姐的(澜姐不知道她。),知道澜姐其实没离婚,我跟澜姐勾搭上,对她来说是不可接受的事。
我就奇怪了,你自己生活不检点,还鄙视人搞婚外恋呀?
更过份的是,她知道我工作不上心,然后各种训,问我是不是因为小希。
我知道她对小希有偏见,以前她说一下,我是没问题的,只是现在说,我就受不了了,因为小希已经是我认可的女人,我不能让一个那么爱我的女人受委屈。
于是,我就跟崔潇潇吵。
她话说得难听,很不客气,让我别为儿女私情耽误正经事,说我为小希这种女人不值什么的,把小希说得很不堪,还说我不成熟,孩子气。
我火遮眼,就跟她拍桌子说我不干了。
崔潇潇让我给气的,第一次冲我吼,让我滚。
我本来是气话,也没真想跟她翻脸。可有时候,一些本来不算很敏感的字眼,很容易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一听她说“滚”,气得摔门就走了。
那天以后,我就不管公司的事了,也没个交代,整天在家陪着小希,最多到电器店转一下。
雅木居是不去了,事后气消了,其实我有后悔跟崔潇潇做得那么绝,所以就没跟她提雅木居也散伙的事,留一扇门,以后我要放得下面子跟她道歉,至少也有个借口到雅木居跟她偶遇。
说真的,虽然打定了心思跟小希有个结果,但那些天实在不好过,我对她好,大多都是装的,虽然也有真心的时候,但总之,心里不是很舒服,有些抑郁,为即将失去自由跟家里埋着个炸弹而忧心。
换句话说就是,小希带给我的有关施娘的联想,只是一时的冲动,并没有持久性。度过了冲动期,剩下的东西就比较现实了。
我在小希面前陪笑脸,在她背后没少喝闷酒。只是,现在连关羽都不爱搭理我了,说我这人处事没得爽快,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
我TM倒是想爷们起来,可那样不是太冷血了么?置小希的生死于不顾我做不到。
关羽说小希是装的,我还喷他,说他没人性,之后烦他唠叨,就不找他喝了,改找王二强那货。
只是,王二强什么都好,就是每次出去都非要给我电器店那些妞打电话约局,说陪兄弟跟泡妞两不误。
我都没忍心跟他说,那些妞很明显是在占他便宜天天吃白食。大家一起玩那么久了也没个表示,他就没看出点什么来?而且那些妞对我明显比对他热情,他心里就不别扭?
我自己都别扭上了,老怕跟她们混一块被小希知道。万一再出点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
后来我干脆谁都不叫了,酒也不喝了,有事就憋心里,几乎把时间都给了小希。
我都做到这样了,小希还是那样,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没说原谅我,也不跟我闹,就跟冷战的夫妻一样。
后来我陪得她多了,她倒是跟我说,让我找点活动,别整天闷在家里。她也说需要自己的空间,有事出去都不让我跟着,还叫我放心,说她不会再做傻事。
百般讨好变成了死皮赖脸的讨厌鬼,郁闷死我了。
我有跟她提过结婚的事,她没什么反应,只是沉默看我。
我琢磨着她是愿意的,这会儿估计就是在等我主动带她回去见家长。其实带她回去挺好,我没有照顾孕妇的经验,怕伺候不好她。只是我要带她回去,这边的生意怎么办?我离开一时半会没什么,要在老家陪她安胎,那可就不好说了。
在此之前,其实我也应该见一下她爸妈的,很多事我考虑的都不够周到,就我这年纪,现在结婚也太早了些,我根本没什么心理准备,所以很多事情都害怕去想它。
小希很少跟我说她家里人的事,我不提去见她爸妈,她也不说。这样是省事了,只是始终都要面对,我在酝酿,等待一个时机开口。
唉!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就知道自己很烦。
为了小希的事,施媚读书的事都让我给丢一边去了。现在学校也开学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塞她进去。我给她打过好几回电话,她老关机,好像打定心思跟我断绝关系了。要不是实在脱不开身,我早跑去找她了。
我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喝酒找不到酒脚,说话找不到聊天对象。就是打友谊炮都不敢了,非常时期我哪敢放肆。小希肚子里有个小家伙,我又不能碰她,要不然,把孩子整没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发神经。
不怕被你们笑,我无聊的时候,居然跑去找老罗头那帮老家伙喝酒去了。我也不怕罗英揍我了,反正我现在皮痒痒的,他要揍我,说不定我还痛快一些。可是他好像没有再揍我的意思,只是冷眼看我,好像想用眼神把我杀死。
有一回我在那喝酒的时候,王二强打电话找我,我喊他过来,他见到罗英(他那是第一次知道我还有第三产业,跟罗英等人是第一次见面。),惊为天人,回去的路上问我要罗英的电话,说要泡罗英。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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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没笑死,告诉他罗英是男的,他还不信,直到我再三强调,他才气得捶胸,说罗英长得太让他一见钟情了,搞得他都想搞基了。
我:“……”。
有没有这么夸张呀?我承认罗英是长得好看,但也没到让人一眼惊艳的地步啊!我看王二强是让罗英那把子力气惊艳到了,我隐约记得他以前追一女同学,就是跟我说他就喜欢那女同学的女汉子特质,尤其喜欢被女的揍……
这货就是个逗逼,还搞基,要是让罗英听到他这么说的话,保证如他所愿,揍得他欲仙欲死的。
……
这样过了不短一段时间,我都没跟崔潇潇联系了,突然有一天,她居然打电话找我,约我见面。
我心里挺高兴的,终于有机会跟她道歉了,就是不知道她接不接受。
如果和好了,她要我跟她啪啪啪,我答不答应好呢?我偷偷干一次,应该不会被发现吧?崔潇潇又不比杨桃跟小丽,她不可能会跟小希说。其实就是杨桃跟小丽,现在大概也不会曝光自己吧?我不动她们,大多只是为了求个心安。
我答应得挺爽快的,因为小希不在家,她跟朋友逛街去了,还不让我跟,我估摸着她是怕我又跟她的新闺蜜搞上。
崔潇潇说要来接我,我也不反对,只是,跟崔潇潇见上面的时候,我有点被吓到。
崔潇潇坐在车里,光线不足,但我还是看到她脸上有个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看着像是巴掌印。她还破天荒的戴了墨镜,一直不摘下来。
我见她那样,一紧张,就直接伸手摘下来了,好在她眼睛没什么事,只是看着很憔悴,不欲让人看到。
我早忘了跟她吵过架的事,摸着她的脸怒问:“谁打你的?是不是那个王军?”
崔潇潇不答我话,只是看着我发愣,也不拒绝我的关心,半晌后还把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有些感动的说:“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她是拒绝流泪的,只是眼中莹光闪闪。
说的什么话?我只是拉不下面子跟她道歉好不好?谁说不理她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不接她话,再问她说:“你别转移话题,快跟我说,是不是那个王军打你?MD,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我TM抽死他。”我说着要走。
崔潇潇忙拉住我说:“别冲动。我没什么事,真的。”
“这是没事的样子吗?”我都火冒三丈了。
“真没事。一点点红肿,过两天就消了。肉痛不如心痛难受,你这段时间都不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也不会出来呢!对不起!上次在厂里,我的话说得重了点,不过我也是为你好,那个小希真不是什么好……”
她说到这里一顿,可能是怕我听了又跟她急,就改口说:“对了,你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我听着她的话,越发的不好意思了,热血上涌,脱口道歉说:“要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我那天,那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心里不好受,你那样说话刺激到我了,所以我才跟你发脾气。其实,其实我一直很后悔来着,早就想跟你道歉了,怕你不肯原谅我,就没开口。”
“傻瓜!我像是不会原谅你的人吗?”崔潇潇说话时拿手摩挲我的脸:“你说的事,我后来也知道了,难怪你会跟我发火,不许我说……那个小希。”
我见过路人在看我们,脸一热,抓下她的手,坐进车里才又问她说:“你快跟我说,是不是王军打你?你跟他究竟是什么一回事?”我还惦记着这事呢!
崔潇潇扯扯嘴角,勉强一笑,摇头说:“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不说我的事了,说说你吧,最近还好吗?”
她不否认我提王军的名字,那她脸上的掌印就应该跟王军有关。其实我不是很了解崔潇潇现在在做的事,她过了总公司跟什么人混,做的什么工作,我一概不知。一来是她不主动说,二是我也不愿意问起,怕心里难受。
现在不说却是不行了,她要继续这么混,我怕她被人伤害太深。虽然说她从来没投入过感情,但身体上的伤害,有时候更加让人担心。我不知道她跟王军发展到哪一步了,我总感觉绝不单纯。
我说:“我很好,我就想说你的事。潇潇,你听我一次好不好?辞掉那边的工作,你过来这边专心办厂吧,钱赚少点没关系,别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人不人鬼不鬼……”崔潇潇愣愣的重复了一遍我的话,摇头说:“你不懂。如果我辞职的话,厂里的订单就少了一大半,靠那些零零散散的小单子,想赚钱是不可能的。”
我说:“那你也不要作践自己。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赚那么多钱,钱够花不就行了么?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去讨好别人。你正正经经的打一份工,钱也不少了。实在不够用的话,你把我们开的那个店,还有我的电器店全拿走,一个月赚几万块还少?”
我豁出去了,反正这些东西也大多都是她给我的。再说了,以她对我的态度,就算拿走那些东西,也不可能不要我给她做事。只要有活干,还怕会饿死?
崔潇潇摇头:“每个人追求的东西都不同。对你来说,钱够花就行了,可是……”她说到这里就看着我,不往下说了,叹口气说:“大明,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么?我有别的事想跟你聊,那件事跟你有很重要的关系。”
每次我跟她聊这个都是这种结果,我知道再逼下去就大家都不开心了,她的话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就问她说:“什么事跟我有关系?”
崔潇潇听我问,居然犹豫了,最终跟我说:“你还是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看。”
我满腹疑惑,答应她说:“那走啊。”
她带我去了市中心,然后把车停靠在路边,打了个电话,不知道在跟谁问询,等确认了具体地址才又载我走。
好奇死我了,她这事处处透着神秘。还有人带当事人说有事要告诉,自己却不知道具体地址的?
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见她脸色凝重,我也不敢问。
车子最后停在一条小街道的路边,周围好多饭馆酒楼,一看就是美食一条街。
崔潇潇把车停下后就一直在看我,好像在挣扎要不要下车。
我说:“怎么了?你不是有事要告诉我吗?是不是在这边拿了新档口想做什么新生意,想叫我帮你打理?”我是见外面有档口贴了转让告示才这么问的。
“不是。”
我越发的奇怪了。
不是做生意,还有什么事是跟我有关的?我还以为她要做饮食呢!我都准备好要拒绝了,因为实在没经验。
“那是什么?”
崔潇潇又看着我一脸挣扎。以她的为人,这种姿态是很少见的。
终于,她叹口气跟我说:“等一下我会带你去见个人,到时候你心里不舒服的话,答应我别冲动好么?”
她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好冲动的?难道她约了那王军过来吃饭摊牌?不合理呀!怎么摊牌?跟王军说我是她炮友?那冲动的应该是王军才对。跟我说王军是他恩客?那我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呀?我早知道她跟王军肯定有染了,要发火,以前都发过了。
想不通我就懒得想了,随口答应她说:“好。放心,我多大的人了,有什么事是没见过的。”
崔潇潇点点头,总算下车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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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我进了旁边一家小酒楼,径直上了二楼。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我们找到里头一间名叫“花开富贵”的厢房外面,却看了旁边名叫“桃花朵朵”的厢房门牌很深一眼,这才带我推开花开富贵的门。
厢房里有个男的在鬼鬼祟祟干着什么。我们贸然闯入,他戴着耳麦,也没看我们这边,居然能发觉有人进来,然后手脚很利索却又自然的掀了张大布,盖住了什么。
他先是看我,等认出崔潇潇后说:“你来了?”说着摘下耳机起身来迎。
听他说话的语气带着点恭敬与客套,距离感很明显,所以我并不去猜测他跟崔潇潇是不是有暧昧关系。
果然,崔潇潇很淡然的点头说:“来了。刘师傅,你叫我过来,最好有比较有说服力的东西给我看,要不然……”
那刘师傅听崔潇潇那么说,若有所思的看我一眼,居然好像认识我的样子,点点头说:“没有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这位就是……”
崔潇潇打断他说:“不该问的别问,你只管向我证明我没有白花钱就好了。”
白花钱?我奇怪的问崔潇潇说:“这位大哥是?”
“私人侦探。”崔潇潇说完就不吱声了,只是看着那刘师傅。
这职业冷门,我对靠脑子赚钱的人一向敬重,就仔细打量起刘师傅来。
他对我点点头,然后对崔潇潇说:“你跟我来。”
其实也没走几步,他带我们走到他拿布盖着的东西前面,本来想直接掀开的,后来略一迟疑,抓起旁边一个很精巧的小卡带跟一些仪器,走到电视那儿忙活,没多一会儿回头跟崔潇潇说:“我先给你们看点东西。”
崔潇潇有些紧张,拉了我到椅子那儿,紧挨着我坐下,这才对那刘师傅点头示意。
崔潇潇一直抓着我的手,挺紧的。我开始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等电视里显像,看到里头有小希跟杨桃小丽她们,随着视频里的饭局开始,剧情发展,人物谈话,我TM气得脑子都要炸了。
你猜怎么着?原来我又当了回傻瓜。NM,小希根本就不是诚心跟我谈恋爱,甚至想都没想过要跟我发展,什么怀了我的孩子云云,还有跟杨桃她们反目成仇,也都是假的。
我还是具体说说视频里都有什么吧,要不然你们听不懂。
小希今天出来,就是约了杨桃跟小丽吃饭。陪局的还有个男的,听他们的对话,那男的好像叫什么光尧,姓什么没说,倒是让我听出来了,这仨货也是奇葩,居然跟那光尧都是那种关系。
怎么说呢!差不多就跟我和杨桃还有小丽一样吧。他们没事就打打炮,平时只是好朋友,听她们偶尔腻歪喊一句老公什么的,恶心死我了。
如果只是杨桃和小丽跟那光尧是那种关系,那还没什么。可是,这里头还得搭上个小希。
她以前在我面前可是清高得很,虽然在床上浪得不行,跟我出街却像个贞洁烈女,正眼也不看一下别的男人。可这会儿呢?
她赖在那光尧大腿上坐着不下来,要那光尧嘴对嘴喂她东西吃,老公老公的叫着,三个女孩之中就数她叫得最殷勤。
完了再听她们聊天,内容里我居然是主角。
NM,原来他们四个早就搞到一块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奇葩思想,确立集体情侣关系后,居然谁都没阻拦谁在外面风流快活,只是在外面怎么玩都好,他们四个都只是把外面的情事当做一场游戏,最终只有他们四个才是最铁的。
然后在这过程中,运气好发现有什么冤大头,还会从那人身上弄点外快回来供他们的小团体花销;或者说供那光尧。
那货没工作,专职吃那仨妞的软饭,那仨妞居然还自得其乐,黏得他不行。
我承认他嘴巴是比我甜,长得是比我帅,可他妈这不是个现实的世界吗?不是说谁有钱女人就跟谁吗?我TM被涮了,从跟杨桃搞到一块起,我就入了套。
杨桃跟我玩,本来也只是想爽一把的,后来见我收不住心,就顺势拉小丽来分一杯羹。
再到后来,见我对小希念念不忘,就做了个局,一步步诱我进去。我还一直以为是自己在玩女人,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在被女人玩。
我说杨桃以前怎么那么爱在我面前提小希呢!原来是有预谋的。就连小希所谓的第一次,也是手术台上的杰作。
她也是深谋远虑,怕我心里有什么对小希的不满不肯对她说,就装作跟小希底下不和,让我对她不设防。
其实要不是我对她跟小丽没有什么表示,她也不拉小希入局了。
后来的事就简单了。小希入主,诱我失控后各种闹,待我答应收了她,再到甜蜜期瞒着我私捞……她们仨也是兴奋,视频里的应该是庆功宴什么的,她们轮流跟那光尧炫耀都怎么蛊惑我的,引得那光尧哈哈大笑,赞她们聪明。
她们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一件最伤我心的事。
后来小希不是跟我闹分手吗?她那一次本来是想借机引退的,因为她已经从我跟崔潇潇那儿弄了不少钱了。为了减低曝光的风险,正是好时候。
谁知,回去没两天,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跟小希每次做那个都有做措施,而小希跟那个光尧做都没有,所以她们确定孩子是光尧的。小希舍不得,想把属于光尧的孩子生下来,就耍了个回马枪。
她这么做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四个混到一块后,很早以前就说好了,等什么时候哪个女的先怀上光尧的孩子,就可以先跟光尧登记结婚。
然后第二个怀,就跟第一个离和第二个结,等到最后一个才保持一辈子的婚姻关系,这样一来,有一纸证明是现任夫妻的只有一对,曾有夫妻关系,也有夫妻之实,一辈子都在一起的,却有三个。
不明白吧?意思就是说,他们四个想做一辈子的奸夫淫妇,都给那光尧做老婆,过四人世界,然后在这大环境下,她们还像从前一样,还谁都不妨碍谁在任何时候出去风流快活,因为他们是新新新人类,要做别人都不会做的事。
确实不会做,就是我跟崔潇潇这样,就已经突破了很多人的底线了,他们这样玩,简直就是把婚姻法当儿戏,也没把感情当回事。
不过,这确实是规避法律制裁的好办法,一般谁去计较别人跟前妻走得近呀?现任不闹,那就万事大吉。而且,孩子生出来,也都有爸爸妈妈。
只是,我真怀疑他们家的种是不是外面的人种的。戴套就安全了么?亏那光尧不介意,换我的话,老婆多可以,绝对不可以让她们出去找男人,太TM欠了。
她们最后聊到一个什么话题呢?跟我复合当然不是为了给孩子找个爸,而是,她们已经计划好了,这几天就由杨桃跟我谈话,说小希看出我对她无心,答应打胎,但要我给她一笔钱补身。她们连银额都定好了,说起码弄我十万,要不然不够钱结婚养孩子。
我都气爆了,要不是崔潇潇一直死死抓着我的手,我都能把电视给砸了。我也不说话,只是把牙咬得格格作响,眼睛里肯定都是血丝了。
那刘师傅见差不多了,就把电视关掉,把卡带交到崔潇潇手上,说:“那边还在录,呆会儿给你拿出来。还需要继续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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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潇潇看我一眼,摇头说:“不了,你把东西拿给我就可以走了。他们还在那边是吧?”
“还在,不过应该快走了。”
我迫不及待站起来问那刘师傅:“你说他们现在就在这里?”
刘师傅看崔潇潇。
我一见他这样就知道没错了。其实想想,我也猜出了点东西。看视频里房间的格局跟我所在的房间差不多我就应该想到了,还有,崔潇潇跟我进房前,不是看了隔壁房间一眼么?他们跑不了是在里面。
我要暴走,崔潇潇眼明手快,一把就抱住我了:“大明,你别冲动,这样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都这样了,我不冲动就有好处了吗?
我怒视崔潇潇说:“你放手,我不打女人,我就找那光尧干一架,不把他打残,我出不了这口气。”
刘师傅有眼力,知道自己不好留下,就快手快脚收拾东西离去;走前让崔潇潇有事给他打电话,说他不会走远,还得留下来回收器材。
崔潇潇先前只是没营养的劝我,见房里没人了,才苦口婆心的跟我说:“大明,你别冲动,你打不过他的,他以前是学散打的,我找人调查过。”
草!运动员了不起呀?NM,老子被罗英揍,现在又来了个光尧,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运动员的呀?
我怒吼道:“打不过也要打,再不然我就找人揍他,揍不死他我跟他姓。”
我话音刚落,崔潇潇突的放开我,一巴掌就打我脸上了,啪一声响,很是清脆。
我都懵了:“你打我干嘛?”
崔潇潇粉面如霜,说:“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我有告诉过你打架能解决问题吗?有一万种办法比打架有用你不用,非要跟人打,还要人命,你有多少条命够赔?”
“他的命不值钱,难道你的命也不值钱吗?你有没有脑子?你想过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你想过这样做会伤害到多少关心爱护你的人吗?不说我,你爸妈呢?他们那么辛苦把你养大,你有为他们做过什么吗?”
我:“……”
我也就怒极之下口不择言 ,没真想干掉那光尧,不过要真能打得过,打残是一定的。
崔潇潇还在说:“想出气,办法有的是。这是什么?”崔潇潇杨着手里的卡带问我。
“你回家拷多几份,然后等他们敲诈你,问你要钱,你再把那场景拍下来,一起拿给他们看,先让他们把钱吐出来。等他们还钱你就把带子还给他们,再拿别的刻录盘报警交给警察,他们能讨得了好?”
好毒!我都要忍不住给崔潇潇鼓掌了。
“看什么看?还愣着干嘛?走吧,先回家,让他们开心多一会儿,以后有得他们罪受。”
我服气了,老老实实跟她回家。
崔潇潇也不用我怎么忙活,出门就打电话把那刘师傅喊出来了,叫他抽空跟我配合时间到我家里安装偷拍器材,完了刻录什么的,也不用我这门外汉插手。
嘱咐完以后,回去的路上,崔潇潇叮嘱我一定要沉住气,千万不能打架,一打架,有道理都说不清了。
下车时,她给了我一个深深的拥抱鼓励,我都惭愧死了。
玩女人玩成我这样,真丢了。所谓贱人自有贱人磨,我这是报应呀!
时间一久,我简直生不起气来了,不怪小希,不怪杨桃她们,就算这次要不回钱,买个教训都值了。
人不怕做错事,就怕做错了事,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我运气很好,如果这次小希能狠得下心嫁给我祸祸我,那才叫完。跟那样的女人过一辈子,做恶梦都没这么可怕。
……
接下来的事都在预料之中。
没两天小希就找着由头跟我闹了一场离家出走,这是他们计划好的,我都从视频里了解真像了。完了杨桃装好人,来找我谈话,自告奋勇说要去跟小希道歉,把姐妹情挽回来,然后给我当卧底,做我们俩之间的调和剂。
好消息很快传回来,她跟小希和好了。可是,小希对我有不一样的想法了。
她告诉我说,小希觉得我是个不定性的男人,不适合做老公,也觉得现在结婚太早了,想把孩子打掉,说小希想通了,分手就分手,小希自觉可以做到忘掉我重新开始新生活,不过……
重点就在这不过里面,她也不说是小希要求的,杨桃跟我分析,说小希是那种吃不得亏的女人,我要没点表示,只怕她走得不爽快,以后还会回来烦我。杨桃叫我掂量一下自身经济能力,给小希点钱打胎,疗养跟之前的感情补偿以免除后患。
我压抑着怒火跟她们周旋,不断收集证据,总算可以收网了。
摊牌那天有崔潇潇陪着我,小希她们的表情有多精彩你们绝对想像不到。那个光尧从埋伏处出来都不敢动我,我挺好奇如果没我这戏码,他出来是不是要逼我给小希分手费,他会用什么身份干这事?
在我跟崔潇潇的威胁之下,最后小希答应给我还钱,只是我没要她全部,只拿回了大半,然后告诉她不要来找我麻烦,因为我就算把手上的东西还给她,也难保家里或者别的地方没有备份。
钱拿回来以后,我没有像崔潇潇说的那样去报警,但把事情的严重性告诉小希他们了,叫他们别逼我走那一步。这件事算完了,以后谁都别招惹谁,就当我买个安宁。
我是不是又成熟了?崔潇潇都这么说我,说我的顾忌是有道理的。像小希光尧这帮人,这么没脸没皮的事都做出来,真把他们惹急了,说不定他们蹲完号子出来就找我报复。
虽然说处理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能相安无事,干嘛要自找麻烦?有些仇恨值得报,一定要报,有一些,却不是非报不可。在这件事里,其实我没吃什么亏,只是烦了一场,丢了点钱,还把施媚气走了。
这些既然都还可以挽回,不伤筋动骨,那就不是事儿。不整他们,是有点不爽,但人在做,天在看,他们终有一天会吃到自己种下的苦果的。
这事一完,我终于松了口气,不想留在原来的地方住了,问知关羽想扩充工作室,就把我那边也转租给他,完了我搬到崔潇潇那儿。
当晚跟崔潇潇云雨庆祝,浑身舒畅。
崔潇潇靠我怀里抽烟,半晌回头看我。
我还以为她发现我那宝贝儿又不安分要嗔怪我呢!谁知她看我的眼神很清澈,缓缓吐出句话说:“大明,你是不是很想要个女朋友时时刻刻陪着你?”
我说:“什么?”
“别装了,你不是都跟那女人求过婚了吗?”
我有点尴尬,不承认也不否认,反问她说:“你是想说,你要重新给我做女朋友吗?”我语气里透着一丝喜悦。
崔潇潇摇头说:“我不是好女人,如果跟我在一起,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我是想说,如果你很想要一个女朋友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比我好一百倍的。你以后不要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搞到一块了,不值得。你想做那个的话,我不在,你就是花钱去嫖,都好过你找小希这种女人,她比小姐还脏。”
我:“……”
她是说思想还是身体?
崔潇潇见我不吱声,就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改天我带个女孩来介绍给你认识。”
我忙说:“别,你嫌我还不够烦吗?刚摆脱了一个,你又给我找来一个。”
崔潇潇笑笑说:“这个不烦。而且,成不成还不一定呢!人家家世很好的,我只能介绍你们认识,其他的都要靠你自己。”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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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更烦,我没心情讨好别人。”
崔潇潇抿嘴又笑:“那更好。她人虽然很好,但是脾气有点古怪,不喜欢别人捧着她,哄着她,讨好她。”
我无语道:“你是想叫我在她面前装酷吗?你介绍我们认识,却让我们谁都不说话,那有意思吗?”
“那要看你怎么想了。其实不用你怎么特别对待她的,她那人挺随性的,有时候你就是骂她,给她摆脸色,只要你有道理,她都不会生你气,说不定还会对你有好感。”
“她是地球人么?”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崔潇潇笑说:“是地球人,不过,从国外回来的时间不长,对国内的东西跟人情世故都不了解,如果她做错了什么,你随便怎么说她都可以,就是心里别怪她,她没有恶意的。”
“难怪!原来是海归。算了,你就别忙了,就我这样的,她一海归也看不上啊。”
“你别妄自菲薄,我崔潇潇看上的男人是不会差的。从你肯放过小希一帮人这件事看,我比以前更欣赏你了。报仇很容易,肯放下仇怨考虑将来的得失,这才是最难得的。”
“跟她做朋友可以,但是我不给啪啪啪的。听说海归人士骑惯了大洋马,对国产货不满意,我就不自讨没趣了。”
崔潇潇白我一眼说:“想得美。就是你愿意,她也不可能答应你。她是天主教徒,结婚前是不可以那个的。”
我夸张大叫:“她几岁了?”
“比你大两岁,还不是老处女。”崔潇潇拧我臂肉。
这是让我把姐弟恋进行到底呀!崔潇潇还老说自己比我大,跟我不合适,口是心非。
我不满的跟她打闹,惹得性起,又战了一场。
雨歇,都凌晨了我们还在聊天。
崔潇潇问我什么时候回厂给她当管家,我想着既然都这样了,干脆再要几天假期,打算去把施媚哄回来。
崔潇潇听我说,脸色古怪的看我,也没反对,只叫我小心点,然后莫名其妙的跟我说施媚是个好姑娘。
我当然知道施媚好了,还用得着她说。
本来想第二天就走的,谁知要出门的时候,消失了大半天的崔潇潇打电话叫我再呆一天,说有事要拜托我。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崔潇潇又打电话来,说她已经回总公司了,但她要拜托我的事也安排好了,告诉我一个地址,叫我去那里找一个名字叫做龙静娘的女孩,说那女孩就是要介绍给我认识的海归。说她昨天叫我等,就是找海归聊天去了。
那海归也是奇葩,听说崔潇潇有朋友要去乡下,也要跟去玩。
她是不是傻呀?我跟她都不认识呢!她怎么就敢凭崔潇潇的关系跟我一陌生男人到荒山野岭去?她就不怕我对她做点什么?
崔潇潇有解释,说那龙静娘虽然生在大富之家,但并不是什么温室里的小花,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胆大到经常一个人到处旅行,这回是想看看国内的乡村风情了,一听说崔潇潇有朋友要下乡,就想跟着去看看。
要真是这样,我反倒没什么压力。但我怀疑是崔潇潇促成这事的,要不然她为什么叫我等?直接说有人想跟我去玩不就好了。叫我等难道不是因为还没做通那女孩的工作?
她这样做事可不好。处事这么稳健的人,怎么能办出这么不靠谱的事。万一我忍不住手破了那女孩,她还有脸做人朋友么?她就是太信我了,搞得我都有点感动了。
感动之余,心里还有些别样的情绪。那女孩名字里有个娘字,这让我想起了施娘。冥冥之中好像有种缘分,总把我跟施娘联系在一起。我失去了她,她妹妹施媚就找来我这儿。现在施媚不在了,又来了另外一个名字里有娘字的女孩。
就凭这娘字,我就是再禽兽,也不会对那女孩做什么啊!
我居然有些憧憬跟龙静娘见面的场景了,那会是一场心动吗?
崔潇潇跟我透露,说龙静娘比她还漂亮,还说,她以前老借的那车,就是问龙静娘借的。
这一来,我跟龙静娘也不算是太过陌生了,最起码她的车我开过,而且还跟崔潇潇在上面办过事……怎么会有猥琐过她的感觉呢?汗!
我开车找过去的时候,老远就见到前面路边站牌那儿站了个背着硕大无比的背包的女孩,挺风尘仆仆的。
那女孩的身段,还真是凹凸有致,只是衣服穿得稍微man了点。高帮靴,工装裤,小背心,外穿一件军绿色的小外套,要不是高峰突起明显,远远看着还真以为是个爷们。
近了,也还是觉得她有点爷们,因为她表情挺冷酷的,虽然真的很漂亮,但刚毅的表情掩盖了她女性化的一面,没削弱她的美丽,只是让人产生一种独特的感觉,直觉这女人很不好惹。
我把车停在她身边,她就打量我。
就在我以为需要我开口才能解除她的防备跟我走的时候,谁知她大大咧咧的打开车门坐了进来,把背包往后面一扔,很“领导”的跟我说:“走吧。”一点都不跟我客气。
她的腔调有点怪,也不是说她国语不好,就是带了点国外的味道,可能是在国外呆久了的缘故。
我无语了。
崔潇潇说的没错,她胆真大,都还没问我是不是她要等的人呢,这就坐进来了。我也还没确认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崔潇潇这开的什么玩笑呢?这女孩确实比崔潇潇要好看那么一点点,可是,是不是比崔潇潇好一百倍就有待斟酌了,单看她没带脑瞎上别人车这一点……
我也不是说这样就不是好女孩,但她长这么漂亮,万一上错几次别人的车,那还有得剩?
我可不信外国的坏人比国内少。崔潇潇不是说她很喜欢一个人到处徒步旅游吗?偶尔半路拦外国佬的顺风车坐,我就不信没人动念把她拉到荒野去干点啥?
这么漂亮一女孩,说出去谁信?除非外国人的审美观真有那么可怕,看她这种美女是猪扒,是丑八怪。但再丑,身材总不差吧?我看她胸脯鼓鼓的都流口水了,外国佬忍得住?
那女孩见我老看她,就皱眉问我说:“怎么啦?”
我忙收回目光,干咳一声说:“请问,你是龙静娘吗?”
“噢!你是怕认错人,所以不开车?”
我点头。
她说:“我是。我看过你照片,认得你。你叫李大明对吧?很高兴认识你!”
原来如此,崔潇潇怎么不给我看她的照片?气死!
她说是很高兴,脸上却没笑容,只是把手伸过来了。
我轻轻握了一下,还以为女人的手都是软绵绵的,谁知她手上有点力气,而且还长了些茧,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女人,总不会是撸出来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囧!
握完手,她问我说:“现在可以开车了吧?我们是去哪?潇潇说是去乡下,没跟我说具体去哪。那里好玩吗?我带了照相机拍照,我很喜欢拍照。”可能是说到了喜欢的东西,所以她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话也多了起来。
我尴尬道:“我也不知道好不好玩,我也没去过,这是第一次去,找个朋友。”
龙静娘点点头,扭转头正视前方不说话了。
她这是开心还是不爽呀?
崔潇潇有点自作多情,就我们俩现在这样,能培养感情才怪。我都没话题跟她聊,因为天生就跟白富美有距离感。万一去到施媚那边,发现就一没景色没格调的穷乡僻野,那怎么办?先前我还期待跟她见面呢,现在就后悔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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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管了,先走吧。
这一路走着,我发现挺难熬的。虽然说崔潇潇早跟我说过不用刻意讨好她,甚至不必说话。但这不是天朝人的待客之道呀?
她可能是注意到我老看她了,本来一直侧脸看窗外回避我的,终于忍不住了, 回头问我说:“你看我干什么?”
我听她语气不善,见她还皱着眉头,着实不好意思。忙解释说:“没什么。我,我就想问你吃早餐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咱们可以吃了早餐再上路。这路程不近,得有十……好几个小时呢!”
我没开过长途,估算不出到施媚家要多少时间。
“不用了,我吃过了,你专心开车就行。”听我这么说,她脸色缓和下来了。
“哦!”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回再走,我不敢看她了,知道她眼睛贼得很,就算不看我,也有可能知道我在看她。
她倒好,我不招惹她,她反而不安分了,坐着坐着,不知道为什么,就翻起我车子里的东西来,动作也不大,还挺斯文克制的,只是引起我的注意了。
然后不知道她从哪里找出了个什么东西,眼睛一亮,问我说:“这个是什么?是送给我的礼物吗?”
有够不要脸的,在我车里翻东西,找出来就问我是不是送给她的,这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该干的事吗?
我本来是用眼睛的余光在注意她那边的动静,听她问,才敢光明正大看过去,
心里还纳闷她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问我是不是送给她的。
等看到了,我就不奇怪了,没办法,那玩意儿是包装好的礼品,不是给人送礼,谁这么弄呀?
我稍一思索,才想起是以前买给姬晓春的礼物。因为姬晓春太容易原谅我了,我都没来得及送出去,后来事忙,就忘在车里了。
我琢磨着我是崔潇潇派来的代表,不能太给她丢脸,虽然说礼物花了我两千多块,但眼前的是白富美,也只有这档次的东西才不丢人(说不定很丢人,谁知道她家富到什么程度呀?),就顺水推舟说:“对啊,送给你的,见面礼,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你拆开来看看,不喜欢的话,我回头再给你换一样。本来是想晚点再给你的,谁知你自己翻出来了。”我装作挺不好意思的样子。
“谢谢!”
龙静娘家教不错。
我回她一笑,有点勉强。
早记得这玩意儿,没被翻出来的话,我该拿来送给施媚,小孩子就吃这一套。
龙静娘拆开了包装,看到是个小柜子,有点意外,但挺喜欢的样子,翻来覆去的看,啧啧称奇。
我抽空跟她说:“你打开抽屉看看,里面有惊喜。”
“抽屉能打开?”龙静娘有点吃惊。
我说:“嗯!”
龙静娘开始时不得要领,好不容易拉出抽屉,眼睛一亮,拿出的是一条手工编织的七彩手链,爱不释手的拿在手里看。
我说:“每个抽屉都有礼物,你再开一个看看。”重点是最底下的抽屉,那里放了最贵的银手链,我觉得女孩子最难以抗拒的就是它。
谁知,龙静娘听我的,一个个抽屉拉出,最不喜欢的反而是银手链,拿放在我手里说:“这个你拿去送给你女朋友吧,我收不合适。”
还有这种说法?银手链只能送给自己女朋友吗?没听说过。
我也不跟她解释我没有女朋友,只心想着,这下好了,我不用给施媚重新买礼物了,很爽快的揣进兜里说:“行,听你的。”
龙静娘收下的都是些廉价品,却很是喜欢的样子,翻来覆去的看,摩挲,完了戴手上,问我说:“好看吗?”
我瞟一眼说:“好看。”
可能是长期做户外运动,她的肤色稍黑,银手链戴在她手上显得有些突兀,这绳手链反而是绝配,她眼光不差。
龙静娘又问我:“小柜子我可以拿走吗?我,很喜欢。”
我说:“那本来就是送给你的,随便你怎么处置。”
礼物送出去以后,气氛总算好起来了,龙静娘最起码跟我聊多了几句,还不好意思的跟我说她没给我准备见面礼,从衣领里拉出条项链,略一犹豫说:“这个不能送给你,它是别人送给我的礼物。”
我借看项链的功夫偷偷瞄了她胸脯一眼,猛咽口水说:“没关系,我也是临时起意给你买的礼物,你不嫌弃我就很高兴了。”
她好像注意到我眼睛不老实了,脸现不豫,把项链塞回沟壑里,整了下衣装才说:“回头我再给你买,谢谢你了,我很喜欢。”她语气硬邦邦的,哪还有半点高兴的样子。
得,看什么看呀?好不容易转好的气氛,又让我给搅和了。
又是一路沉默,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我们终于找到了地方吃饭加油,也还是没什么话说。
也不知道龙静娘的胃是什么做的,三俩口就扒完饭了,很不愿意跟我呆在一块的样子,拿了相机就往外面跑,拍这拍那,不要我作陪。
隔壁那家店有人争吵打架,她居然好奇围了过去拍照,一副兴致盈然的样子。
我见打架的人看到她拍照后脸色不善,心里一突,饭也不吃了,拍下张老人头就过去拉她。
幸得我去得及时,那两伙人中,战胜的一方都有人想找她麻烦了,我拉她走,那人才停下脚步。
我着急开车上路,生怕那帮人最后还是不肯放过她。
等走了十几分钟,见没人追,我这才放下心来。
龙静娘倒好,边看新拍的照片边跟我说:“天朝人打架真难看,抱在地上扭打,拿酒瓶敲头,真不绅士。”
我气她给我惹麻烦,语气有点不好,说:“那你觉得打架应该是怎么样的?像电影里外国人那样,两个人竖着拳头在那比划,半天不出一拳吗?还有,你不是天朝人?”
她愣了下说:“我是。”完了不服气,跟我辩说:“打架不就应该那样吗?没找到对方的破绽之前,胡乱冲上去会被打到的。”
我可还记着崔潇潇跟我说的话,她叫我别怕跟龙静娘讲道理,所以我不屑的说:“你以为他们都是武林高手呢?普通人打架,当然是乱打一通了。等你找到对手的破绽,别人早一板凳拍过来了。还绅士?谁绅士谁倒霉。”
“才不是,要换作是我,他们打不过我。”
我脸色古怪的在她身上打量。
她不满的握起拳头跟我说:“我学过拳击,别,瞧不起我。”
我听着很是不爽。
NM,认识的人里,只要是瞧不对眼的都会两手功夫,让男的压制也就罢了,她一女的,也跟我显摆武力,要不是念在她是崔潇潇的朋友的份上,我当场就想抽她。害我差点就被人围殴,难道不该抽?
那帮人一看就是流氓,她还跑去拍照,真不懂事。崔潇潇说的没错,她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
虽然不能打人,我还是给了她一个不屑的眼神,“切”了声就不理她了。
“你……我真的会打架,一般人,两个男的,都打不过我。”
她生气了,不过见我总不理她,就没折了,一个人在那生闷气。
这事给整的,本来跟崔潇潇说好了带人出来玩,现在好了,我们俩闹别扭了,还能愉快玩耍吗?
虽然说这也在预料之中,但跟我预想的还是有差的。本来我想着,就算再不愉快,普普通通的处着,带她溜一圈还是能做到的。现在好了,不打架就阿弥陀佛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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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成熟稳重,不过还是小孩子脾性,跟我闹上以后,见我老用蔑视的眼神看她,越来越不高兴了。
我们的车子越走,路就越是荒凉。
因为事前没规划好行程,眼见太阳西斜,我都开始担心日落之前到不了最近的山镇了,她倒好,发小姐脾气,跟我说想小便,硬让我给她停车。
这荒郊野外的,一条两车道的沥青路在灌木密林中穿行,好久才能跟一辆车遇上,我这样开车都有点怕了,生怕遇上个劫道的,她还让我停车。
可小便嘛,又是必须解决的,我也不好说什么,就尽量靠边,把车子停下了。
她下了车,见我也下来,就拿警惕的眼神看我。
我猜她是怀疑我要偷窥她,心里很不爽,就一声冷哼,走去了车的另一边。
见她钻进茂密的灌木丛里,我扯开拉链,一泡尿撒轮胎上了。
男人就是方便,哪有女人那么麻烦,还要跑老远。
龙静娘也是胆大,一个人居然敢钻那里头去,换作别的女人,说不定还得拉人陪。就是让我一男的进去,我都怕踩到蛇。
龙静娘这一泡尿可有够久的,我等半天都不见她出来,喊她,她也不应。
我恼了,也不怕进去会看到她光着屁股大解的样子,就寻了进去。
这一找可把我给担心的,走很深了还见不到她人,倒是见到半路有张用过的湿纸巾,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扔下的,嗅香气倒像是新近开封的。
走得深了,我也不敢喊了,生怕惊扰到什么吓人的东西,就战战兢兢的只是走。
好不容易,听到前面有声音传来,不像是动物弄出的声响,反倒像是相机按快门的声音。
我寻过去一看,果然是。
龙静娘那胆生毛的娘们,居然就那么卧在植被上,灌木中拍照,屁股翘得老高,诱我去看。
也不知道她在拍些什么,那么兴奋,我走这么近了,她还不知道有人来。
我看着她的翘臀咽了好几次口水,终于不敢再看,装作很不耐烦的拍她肩膀。
她也没被我吓着,回头见是我,忘了先前的不快,很开心的跟我说:“你看,那里有好多蝴蝶,好不好看?”
我无语道:“那里不止蝴蝶多,还有蛇啊,老鼠啊,那些东西。”
龙静娘胆是真大,一点没被我吓到,看了周围一眼说:“没有啊!我一路过来都没看到。”
我说:“那是因为你运气好。等一下运气就不好了。你看,天快要黑了,再不走,咱们就要在野外过夜了,到时候不止蛇和老鼠,只怕狼都能找上门来。”
龙静娘白我一眼说:“你没常识,我查过资料,南方这一带都没狼了,天朝的狼大多集中在北方。”
说到这个,我还真说不过她,只好说:“就算没狼,在野外过夜总是不好的,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别拍了,走吧,趁现在天还没黑。”
龙静娘有些恋恋不舍,但可能也是不太喜欢在这种密林间过夜,就抓紧再拍了几张照片,终于肯跟我走了。
这鬼地方,都没条路走,好不容易才找到森林边缘看到我们的车。
我刚一高兴,很快回头捂住跟我抱怨说我不会带路的龙静娘的嘴叫她禁声,说:“别说话,我们遇上麻烦了。”
你猜怎么着?
运气不好呀,我看到车子那边围了几个人在说话,那几个人不是在我们吃饭的地方遇上的那伙打架被龙静娘拍了照的人又是谁?
要只是单纯遇上,我还没那么怕,主要是,我见到我那车的车窗玻璃都让他们拿石头给砸破打开了。
有个壮汉提了龙静娘的大背包出来,我隐隐听到他说:“可能是车子抛锚了,这里没信号打电话,那对狗男女就走路去找人帮忙了吧?你看,行李都没带。我们往前再走走,说不定就遇见他们了。”
一个很有老大派头的人狠狠敲了他脑壳一记说:“就你聪明。那么聪明,怎么不早跟我说有人拍我们照片?就我们这样的,能让人拍照吗?”
有个长相挺猥琐的家伙从那壮汉手里抢走背包,笑嘻嘻的说:“我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有钱没有。我说老大,呆会儿逮到他们,那个女的让我玩……”这时风有点背,我就听不清后面的话了,但想来不会是什么好话。
NM,我就说龙静娘给我找麻烦了吧?这下好了,虽然没听清那几人的所有意图,我却也知道他们是在追我跟龙静娘了。
龙静娘倒好,我紧紧捂着她的嘴,她很是不满,在唔唔作声,挣来挣去,一点不知道危险降临。
我气得强行把她的头往那伙人的方向带,结果好死不死,正好见到那猥琐男从龙静娘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小内内,放鼻子上嗅说:“真带劲。那娘们我一定要……”一阵风起,后面的话又听不到了。
我也不用听了,龙静娘一看清前面,再见到有人拿她衣物亵渎,气得一肘狠狠撞在我胸口,在我吃痛松手时,她张嘴大骂:“臭流氓,快把我东西放下,要不然……”
要不然个屁呀?我都见到那几个人受到惊吓后拔出好几把明晃晃的刀子来了,还有个家伙从我们视角的死角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把大扳手,凶神恶煞的,一看就是打人不留活口的派头。
早看出这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谁知比这还厉害,这都一帮亡命之徒呀!
我强拉着龙静娘说:“快跑。”
见到那帮人全副武装以后,我都感觉到她脚软了,她居然还敢嘴硬,要挣开我的束缚说:“你放手,我就不信他们敢捅我。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草!脑残不是?有王法他们就不会带刀行走了。我直接一巴掌抽龙静娘脸上,怒道:“快跑。你不跑我跑了。小心他们抓到你,先轮一遍。”
“什么轮?”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跟我讨论这个,我气道:“就是QJ,LJ,不怕死的你就冲过去跟他们讲道理,我走了。”
我说走就走,一点不迟疑。
龙静娘脸色一变再变,我走几步了,见她还在纠结,气得我只好回头强拉她。
没法子,那帮人都往这边来了,我再不拉她,她就完了。
她还给我挣,我一巴掌抽她屁股上,她这才老实一些,被我拖着走,只是走得挺慢的,应该是不甘心。
不甘心又怎么样?小命要紧呀!
她骂我没种,说我不敢跟坏人作斗争,我懒得理她,倒是越走越快,再慢点别人都追上了。
虽然说我们起步在前,但那伙人都是男的,脚步可比我们还快上一些,只是开始的时候可能是不适应环境,才让我们拉远了距离。
亏得老天长眼,就在我们被越追越近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钻了几条蛇出来,吓得那几个家伙顿足绕道。
我窥准时机,趁他们见不到我们,赶紧改变了方向,带着龙静娘一路钻,终于甩掉他们了。
我不敢放松警惕,虽然累得不行了,还是强拉着龙静娘继续跑,跑得天都黑了,再听不到后面有声音传来,我这才止步休息。
亏得龙静娘体力不输于我,要换个女人,只怕跑不了这么远。
她还在怨我没种,说那边就四个人,她一个人能对付两个,我再对付两个,完全没必要跑。
我鄙视她说:“你有能耐,有能耐你告诉我,他们有刀,我们该怎么打?别跟我说你的拳击,拳头扛不住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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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到她最顾忌的地方了,她“你”了我一句,终于不说了。
我见周围黑漆漆一片,欲哭无泪,说:“这下好了,今晚怎么过?早跟你说再忍一忍就到镇上了,你偏不。小便就小便吧,你还拍照……”
她被我说数落,国语说得可利索了:“我哪知道后面有人追我们嘛!天朝人真小气,拍个照都不行,还喊打喊杀的,什么素质。”
我说瞪她说:“你不是天朝人吗?”那是拍照的问题吗?重点是那几个人肯定是犯了什么事了,不欲让人用照片机记录下他们的模样。
她被我噎得直翻白眼,跟我赌气说:“我迟早有一天要改变国籍。”
最烦这种看不清状况,不知道祖国强盛,嫌弃生她养她的土地,崇洋媚外的人了。我不理她了,到现在才想起要打电话求救,谁知没信号,气得我想把手机给摔了。
那几个诚不欺我,这一带果然没信号。
我让龙静娘看她的手机有没有信号,她说没带在身上。
得,别想了,还是走吧。
我借着手机的光亮在前头带路,听她在后面絮絮叨叨,害怕倒是少了一些。
我们俩走了好长时间,都没能从密林走出去,倒是踏上了一处挺干净的山头,还有个小山洞可以避开野兽的四面围攻。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走出去,只是可惜没什么力气了。
要让我在这地方过一夜,我是勉强能凑合了,只是不敢睡觉,怕睡着了出点什么事。
实在累得不行了,我找了些柴禾生火,身上带着打火机,不愁火源。
不过,先前逃跑,不知道怕,现在危机暂时得已解除,我胆子变小了很多,跟龙静娘去找柴起火的时候,但凡是有点什么小动静,或者有个什么东西从我脚边蹿过,我都一惊一乍的,被龙静娘鄙视得我脸都黑了。
虽然说我是农村人,可我没在真正意义上的农村呆过啊,从我懂事起就搬到镇上去了,哪有真正的农村人面对荒野的胆量。
我知道她玩过荒野生存,用不着跟我炫耀她有多适应这种环境吧?还TM嫌我做事笨手笨脚的,连生个火都要弄半天。
等火一点着,她又跟我说这样不好,如果那帮人有追我们的话,那就是赤果果的告诉别人我们在这里,说只有傻逼才会干这样的事。
我是觉得有点道理的,但也用不着说这么难听吧?
最气人的是,她数落完我,又自己推翻了先前的观点,说不管那几个人有没有追,我们首先得保证自己的安全,因为在野外露宿,没火光的保护,很容易被一些危险的动物干掉。
说得好像我们在危险重重的原始森林一样,虽然也差不了多少,但起码我们方圆十里以内应该是有人烟的好吧?我们只是因为方向感不好,才走不出去而已。这种地方,能有多少危险动物?
我是这么想了,但她的顾忌也有道理,我不想小命丢在这里,就尽量说服自己,想着那几个人应该不会愿意吃这么大的苦头不眠不休的追我们。说不定早在我们玩变向的时候,他们找不到人,都退出去了。
唉!路要是够熟那就好了。本来我是想趁他们盲目追赶的时候拐回我们车子那边开车逃跑的,结果跑着跑着就不辨东西,连公路都找不着了。可怜我丢了辆车,还得迷失荒野,都是让这傻逼给害的。
晚饭没吃,挺饿的,想找点能垫肚子的东西都没有。龙静娘居然跟我说要有把枪就好了,这样她可以去打猎,弄点野味果腹。
真会想,要有枪,我直接杀回去拿车不就好了?还用得着打猎?
有点小羡慕,这妞居然玩过枪,应该是在国外接触的,国内一般人可弄不到枪。
少吃一顿死不了人,虽然挺累的,我却无睡意,爬小山包高处,想看看有没有信号,结果还是失望了。
坐在火堆边的龙静娘挺淡定的,又开启冷嘲热讽模式,把我给气的。我们是不是前世有仇啊?我也没怎么得罪她呀,今天也没干什么过火的事,只是瞄了下她的胸。那怎么了?谁让她的胸那么有料?不是说是从国外回来的吗?这思想,怎么保守得跟天朝古代的姑娘家一样?
按说也不关我偷看她的事,要不然她跑去拍照,被我找到时也不会对着我笑了。我想,大概是她骨子里讨厌胆小的男人吧!
我不敢跟恶势力做斗争,这确实挺招人嫌的。只是,对方有四个男的,还都带着利器,我选择跑,那不是明智之举吗?
万一那伙人真敢拿刀捅人,我随她冲上去,那不是找死?这荒山野岭的,对方敢下狠手的机率可是很大的。而且,单看他们在那店里跟人一言不合就把人打得满地找牙,就知道绝不是善茬。
龙静娘胆小鬼胆小鬼的叫我,还跟我吹她有多能打,这格调,倒有几分外国人做事倾向于一门热血,不管后果往上冲的派头。
也不是说我有多了解外国人,而且外国人三个字囊括的也不止一个国家的人。但西方的电影里,经常看到的人都是很爱讲道理的,什么都要辩出个输赢来,鸡毛蒜皮的事也拿来打官司。龙静娘接受的是西方教育,骨子里大概就是这么个玩意儿在作祟。
我忍了又忍,实在忍无可忍了,一冲动,就起身跟她说:“你厉害是吧?来,你跟我打一架,如果能把我打倒,我就陪你回去找那四个家伙算账。”
龙静娘大概也就说着想解解气,见我那么跟她挑衅,就愣了下,反应倒也不慢,真站起来跟我说:“好啊,来,我跟你打架。”
我们这给闲的,本来饿着肚子就挺难受的,居然还要做运动,要让人见到,只怕要笑掉大牙。
但这在当事人来说,还真是一场压抑不住的发泄情绪之旅。
唉!挺没面子的,我本以为这对我来说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胜利者是我,结果事实恰好相反。
龙静娘没骗人,她真的很能打,拳击学得也不错,应该有不少实战经验。
我们真对上了,她跟我拉开了距离一拳拳的瞄着来,几拳上脸,我死的心都有了。我打不到她,她左趋右闪的,尽往我面门招呼,打得我脸上火辣辣的痛,这就是传说中的打脸呀!
跟一女的打架本来就有够丢脸的,现在又被女的压着打,幸得在场没有人,要不然我死了算了。
她取得战果后继续糗我,成功的激起了我的怒火。
我要继续跟她这么“文斗”,肯定会死得很惨。既然没有人看到,我也不怕用下作的招数了,我一咬牙,再不讲道理,拼着挨她几拳,扑上去就搂她抓她。什么抓波龙爪手,撩阴脚,牙要长点,我都想咬她了。
我这一变招,收效极好,她虽然捶了我几拳,却也被我吓得连连倒退,绕着火堆转圈圈,惶急跟我说犯规,还骂我流氓。
读书把脑子读废了不是?我们又不是打比赛,谁跟她讲规矩呀?
我乘势追击,闷不吭声的一路撵,把她逼得够呛。
她身手真的很不错,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保持了不败,只是步法乱了。
这一乱,可就是我的机会了。
我继续压迫性进攻,她后退中不知道被什么绊了,脚步一踉跄。
我一点不怜香惜玉,扑过去不是为扶她,而是要把她扑倒打脸,谁还管她是不是女人呀?
我想法是挺好的,但龙静娘也没我想的那么不堪,她将倒未倒之际,居然扯了我一把,把我也扯倒在了地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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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滚作一团,把地面扑得尘烟弥漫。
本以为这样的局面对我有利,不成想,龙静娘临危不乱,再不用拳击的套路。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法子,居然把我给缠住锁住了。
我一大老爷们,虽然是压在她身上,却是背对着她,对她一点威胁没有,反倒是让她的手臂勒得脸红脖子粗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本来这姿势挺香艳的,如果能返过身来,那就是一个传统的上进体位呀!但背对着的话,也挺不错的,我的脑袋被她锁住时就紧紧贴她胸上。
可是,再香艳我也无暇享受啊,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不仅脖子被她箍着,就连一只手臂,也不知道让她怎么拧过去的,反正都快断了一样,使不上劲来。
剩下的那只手虽然能动,但也只能用来抓她锁脖的手缓解压力,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脚的话,就更没用了,除了在地上蹬来蹬去瞎扑腾,根本没用。她人在我上位呢,除非我能像体操运动员一样把脚搁脑袋上,要不然踢不着她。
我也是急红了眼了,怕一不小心就让她给勒断气,暴发出来的力气自是不小,她也并不轻松。
一个女的,能把我逼到这份上,力气也是不弱了。
我们俩僵持了一阵,我见始终挣不开来,手又脱臼了一样难受,要是能哭, 只怕我都嚎出来了。
但男人的尊严让我始终坚持着,也并不求饶。
血性我是有的,要不然当初赖春萌被抢我也不会直接扑上去就跟梁逍打架了。
只是血性这玩意儿也是个累赘,我太痛苦了,不能投降,那就是找虐。
龙静娘可能也快坚持不住了,有问我认不认输,我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认了。好在理智告诉我,只要我能再坚持久点,再扑腾一下,说不定龙静娘就制不住我了。
想到这个,我又像打了鸡血一样扑腾了一阵。
果然,逼得龙静娘变换了下姿势才又控制住我。
只是,虽然她仍然掌控着局面,却已有力竭的趋势。
她喘着粗气威胁我说:“你,你认不认输?再不认输我,我可下重手了?把你肩膀弄,弄坏了,你可别怪我。”
难不成她还能把我肩膀掰折?她要真有那本事,早使出来了。
像我们俩现在这样,明显不能善了了好不好?不分出个输赢来,我还怎么混?
我也是难受得紧了,很难得集中精神去想办法自救。好在直觉告诉我,之前我把她逼倒的招数很管用,应该继续发扬下去。
于是,我想出了一个损招,再不去管她勒我脖子的手,空出一只手来,挤进两人紧贴着的身体的缝隙,往她私密部位掏去。
她虽然看不到我的手部动作,却是感觉出来了,惶急着问我说:“你想干什么?”
她也只来得急问这么一句,突的“呀”的一声惊叫,被开水烫着一样松开了手想从我身上逃离。
好不容易等到这机会,我哪还不知道把握,我猿猴一样翻转身来。
只是,之前耗费了太多力气,浑身酸软无力。
我本来是想扑上去压她的,却始终做不到。在她连连后爬中,嘴甚至让她踹了一脚,疼得我嗷一声叫,再顾不得其他了,捂着嘴呼痛。
她终于用不着跑了,大概是想起我们比较勉强的朋友关系来了,停住了关心问我说:“你怎么啦?呀!出血了。”
火光挺亮的,她会这么说,证明我真是遭血光之灾了。
我又气又急,松开手吐了口口水在地上,果然猩红一片。再看捂过嘴的那只手,上面也是血淋淋的。
摸了下牙,好在都在,只是门口两颗有些松动。
龙静娘后悔却不肯认错,跟我说:“不关我的事,是你逼我的。”
知道牙没事以后我已经定下心来了,也不去怪她,只是不怀好意的瞄了眼她的裆下,一声冷哼。
她脸上有些羞赧,啐了我一口说:“流氓!跟女孩子打架,净出一些下三滥的招数。”
我不以为耻,反而洋洋得意,鄙视她说:“能赢就行,谁管它什么招数。还来不来?咱们再比划比划,看谁比较能打。”
“不来了,你都不讲规矩。”
我鄙视她说:“你跟谁打架都讲规矩的吗?你讲别人就一定要跟你讲吗?你傻,也当别人跟你一样傻呢?好在跟你打架的是我,要换作是刚刚那四个流氓,别说我刚刚那一招,再下作的招数他们都使得出来你信不信?”
龙静娘看着挺不服气的,想辨,却又哑口无言。
话糙理不糙,她一个外国高等学府培养出来的高材生,要想不通这个,那学历肯定是买的。其实她早该知道我的对策是好的了,要不然也不会随着我一起跑。只是她放不下面子,觉得自己有道理,干嘛要怕人,被人撵着到处跑。
她较真的是法律。觉得法治社会,谁都该被约束。
但有些人,心里还真没法律的影子,想干嘛干嘛,做事都不考虑后果的,比如说追我们的那四位。
一场架下来,我的火气是泄了,虽然受了点创伤,倒也不好跟她一个女孩子计较。
但龙静娘似乎没有原谅我的意思,大概是对我掏她裆还耿耿于怀,就虎着脸不理我,跟我各坐火堆一边,闷声不吭。
火光映照在脸上,我见她灰头土脸的,心里有几分愧疚,暗骂自己不该这样对崔潇潇的好闺蜜。
睡觉的时候,我把山洞让出来给她一个人睡,说要在洞口火堆边给她守夜,她对我态度才好了一些。
这娘们,就爱别人有风度,好像风度能当饭吃似的。她要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表面正经内心肮脏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崩溃。
我不是说我哈,就她这样的,我也禽兽不起来啊。崔潇潇不是说她一天不结婚,就一天不给弄吗?虽然我挺瞧不起这教规,但是信教的一般都挺爱较真的,我弄了她,说不定她能宰了我。干不过。
崔潇潇也真是的,明知道我是食肉动物,还给我介绍这样的,她也就话好听,实际上就是在整我。
……
本来还挺担心的,夜里都做好不睡的准备了,谁知困意来袭,迷迷糊糊睡去,一觉到天亮,屁事没有。
我看天色不早了,爬起来冲山洞喊,没听到龙静娘回应。
过去一看,早人去洞空了。
我还以为她肯定是看到早晨景色好,跑去哪拍照了,谁知附近都找不着人。
我想到这地方并不安全,急了,扩大了范围,边找边喊,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我越发的着争了,不知道她究竟出了什么事,大早上的玩消失。
又是一通找,听见水声潺潺,我瞧见了条隐在小树丛外的小溪,正要往里走,突的一声“站住”“别过来”把我给唬住了。
是龙静娘的声音,她叫我别过去。
我心里一喜,哪还管这个呀!循着声音三两步就过去了。
等一冒头,还没等看清龙静娘在里头干什么,就听到“呀”一声叫,一个窈窕的身子往水里一缩,只身了个头露在外面。
挖尼玛,肉光四射呀!虽然看不真切,我还是饱览了顿眼福。
龙静娘在洗澡呢,溪水及腰,她之前站水里抚弄发丝,我现身她才蹲水里去。虽然见不着了,但那美好的身段,还在我脑子里荡漾,简直要人命。
现下虽然只露了颗脑袋在外面,还是挺惹人遐思的。
见我还目不转晴的看她,她脸上晕红一片,斥我说:“看什么呢?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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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下口水,挺舍不得的背转身去,问她说:“怎么叫你都不应?”必须这么问啊,要不然她还以为我有意偷看她洗澡呢。
“我应不就把你引过来了吗?我才没那么笨。都叫你别进来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怒道:“我故意?我故意还找你半天?你走开不知道跟人说一声吗?我都快让你吓死了,还以为你让狼叼走了呢!”
“你才让狼叼。我早上起来,见你睡得熟才没叫醒你。我出来拍照,拍着拍着,见这边有水,身上黏,就洗了个澡,然后你就过来了。”龙静娘语气转好了一些,她叫我别回头,我听到哗啦水响,就知道美人出浴了,很想看,却不敢看。
“我都找到这边了,那你干嘛还洗?不知道起来吗?就是答应我一声都好啊。”
“我以为你会找到别处去的。”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我知道肯定是龙静娘在穿衣服。
果然,没多一会儿,她说:“行了。”
我回头一看,她衣服都穿好了,只是因为没擦干身子就穿衣服,水把衣服都浸透了,看着挺带感的。
见她瞪我,我不舍的把视线移开,说:“澡你也洗了,要不要现在就上路?”
她点头说:“好。”
刚睡醒时没那么饿,我们精神抖擞的走了一程,没想到,这就走出去了。
NM,我们昨晚睡觉的地方跟公路也才差着一两公里的路程,早知道昨晚就不在里头过夜了,害我担惊受怕。
因为怕遇上那伙人,我们在公路上走的时候挺谨慎的,听到车声就先往草丛里躲,等确认不是了,才出来拦车。
在天朝想坐顺风车是很难的,除非拦下的是客车。
我们俩走了好长时间的路,遇上的车子虽然不多,但也有十几辆了,一辆肯停的都没有。
其实不怪他们,换作是我,在这种地方遇着人拦车,也是不敢停的。荒郊野外的,发生点什么意外,哭都没地方哭。就算是女人拦,也要考虑再三。谁知道这是不是个局呀?
龙静娘性子坚韧,一路拦不到车,跟我走了好长时间都不喊累,只是嘴里没几句好话,喋喋不休,说天朝人的好心都让狗给吃了,一点不懂助人为乐。
挺不爽她这么说的,但她说的也是事实,天朝人在让人坐顺风车方面,确实没一些外国人做得好。那是国情使然,跟天性也有一定的关系。
这走着走着,没想到就走出林间道了。看到外头高山耸立,地广天空,危机感瞬间少了许多。
跑上个小山包远眺,发现前方不远好像就有建筑物,就建在路边。
我心里一喜,回头跟龙静娘说不用拦车了,直接走过去看情况再决定。
都说望山跑死马,我这回可算是体会到了。
本以为离那疑似建筑物不远了,谁知走到我们脚软,才渐渐近了。
再走一阵,我见那建筑物只是栋孤零零的竹楼,有些气馁。
看着像是酒楼,我又是一喜。
这会儿又累又饿,有它正好,可以休息一下吃口饭,缓口气,再往看着不远的一片建筑群走去。
远方应该是个小镇,去到那儿还怕没车坐?也别去镇上了,手机昨晚让我脑残玩没电了,到竹楼那儿我就借电话打,跟人民警察求助,回头收拾那伙人,把车拿回来。
一想到这儿,我脚力大增。跟龙静娘说竹楼那儿可能有吃的以后,我就大踏步前行,压根不用等她。
龙静娘体力比我还好,这一路过来,她还有闲暇拍照,比不过个女人,气死。
那竹楼就建在路边,开始时光顾着在心里念叨该点什么菜祭五脏庙,走得近了,龙静娘突然拉住我说:“等等。”
还等个屁呀?我都快饿晕了。
想要甩开她的手,她却抓得紧,脸色凝重的指指前面跟我说:“你看。那是不是你的车?”
我循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靠!还真是。
不用想,我们俩撞枪口上了。没有钥匙,也不知道那四个傻逼怎么把我车弄来这里的。他们四个,跑不了就在里头吃饭——我已经确认,那就是栋酒楼,或者说是饭馆,饭香已经诱得我口水直流了。
我看这附近,除了这楼,没别的建筑了,也不知道楼里店家有多少人手。我要冲进去喊救命,也不知道有多少成数可以把那四个家伙制住。万一店家也就三五个人,那玩笑就开大了。
我不敢贸贸然行动,谁知,先前畏手畏脚的龙静娘一反常态,突的放开我的手要往那去,可能是觉得人多不怕了,想跟那四个家伙火拼。
我吓一跳,忙拉住她把我的顾虑跟她说了。
我昨晚的流氓没白耍,她听完我说,居然不冲动了,跟我点点头,然后禁声悄悄摸过去。
我一大老爷们,不好弱了气势,赶忙跟上。
到了竹楼边,往里一看,惊出了我一身冷汗。
幸好没乱来,竹楼里也就一对四十几岁的夫妻跟一个小老太太,看着像是店里的全部人手。
而店里坐的,除了那四个流氓,没别的客人了。
不对,只有三个,还有一个呢?
我冷汗涔涔,游目四顾,始终找不着剩下的那个。
我拍龙静娘的肩膀给她提醒,她也跟我一样找起人来。
好多一会儿,始终见不到人,害我们都不敢从藏身处出来。
眼见那伙人菜吃得差不多了,又知道靠竹楼那几个老弱病残没法给他们形成威慑力。
我衡量再三,没法子,只好把嘴凑龙静娘耳边轻声说:“我们拿车跑掉算了。”不敢说逃字,怕被鄙视。
一不小心,凑太近了,嘴唇碰到龙静娘的耳朵,她往后缩了下,白我一眼,倒没提反对意见。
我们摸到车子那边,溜上车去,想开车走,却怎么也打不着火。
屏气凝神折腾了半天,我都出汗了,龙静娘往下一指,我才知道打火线让人给扯出来弄断了。
看电影,经常见偷车的扯线点火,我拿着一扎电线,却一头雾水。
NM,还让不让人逃跑了?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就这么难?
龙静娘好像懂点什么,叫我让开给她来。
谁知就在我们交错而过的时候,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从后伸来,驾在了我的脖子上。
一把公鸭一样的嗓子传来,阴阳怪气的说:“你们在干嘛呢?想要车?怎么不问我一声?我答应了么?”
我心里一凛,立马不敢动弹了。
龙静娘的身子跟我交错纠缠着,要不然说不定会不顾我的安危动手。
她这会儿也僵住了,咬牙斜视着后方。
这是要完了吗?
我死的心都有了。
累死累活的跑了那么久,没想到还是让人给逮住了。
大意了,光顾着开车,都忘了检查车上安不安全。
也怪后面光线不好,再加上龙静娘的大包碍事,要不然,早看到后面躺着个人了。
我看不到后面,却听到那人“啧啧”赞道:“小娘皮长得真不错,皮肤可真滑呀!要让老三看到,能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我看到一只长满老茧的手在摸龙静娘的脸。
龙静娘极为愤怒,想避开那手,却被警告说:“别动,你一动,我的刀要不小心在你男人脖子上划一刀,那多不值呀!我也就摸摸,不干别的。桀桀!”
他的笑声让我心底生寒,还真怕龙静娘不知轻重乱动。
好在龙静娘挺受威胁的,一动不敢乱动。
那人也是奇怪,有便宜不占,调戏完龙静娘,却摸我裤袋问:“哥们,有钱么?借点来使使,穷死老子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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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怪癖好呢!听他说只是求财,顿时松了口气。
他摸走了我钱包,很是满意。拿银行卡问密码,我就随口糊弄他,反正短时间内又印证不了;威胁,我就当他在放屁。
他搜刮完我,又要去摸龙静娘。
龙静娘忙说:“我自己来。”
那人一笑,倒也不反对。
龙静娘很爽快,动作虽然快不了,但摸遍了口袋,把能给的东西全给那人了,只剩她脖子上的项链藏得隐秘,那人没发现。
其实我这时最在乎的不是龙静娘的项链会不会丢,而是,我们俩好像还有一线生机。
那人光顾着搜我们的身,可能是想独吞,所以没喊同伙来,只要我们能抓住机会,在他喊人之前制服他,就还能跑得了。
我仗着那人看不到,朝龙静娘使了个眼色。
其实我自己都没搞明白我给龙静娘打的是什么暗号,谁知她却给了我一个领会的眼神,然后跟那人说:“你手松一下,我脖子里还戴着条项链,我解给你。”
那人最不该就是轻视女人,以为自己手上有刀就天下无敌了。
他居然真听龙静娘的,把拿刀的手往上一抬,然后我就见到龙静娘在电光火石之间,又使出了她锁人的杀招,一扯一扭之间,把那人手上的刀给卸了,然后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
我一听不妙,回身抓那人的脑袋往靠背上用力一磕。
声音嘎然而止,但已经足够让我心惊。
我起身拉龙静娘说:“快跑。”
下得车去,龙静娘居然回身说:“我的包。”
我无语说她:“命都要没了,还要包干嘛?累赘。就算真能拿走,里面的东西你敢用么?”我说的什么她心知肚明。
龙静娘听我那样说,恶心得不行,说:“不要了。”
我们俩跑了没多远,就见到竹楼出来人了。
地势不利,不敢循路走,我一扯龙静娘,双双奔进了路边崎岖的野地。
那几个人开车只追了一小段路就要下车进来。
我们俩没命狂奔,被追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见距离又被拉近,我有些抓狂,站住了跳脚大骂:“追NM追追,不就拍你们几张照么?干嘛死咬着不放?我删了还不行么?”
那几人听我说,有个看着像老大的,拉了旁边两人示意停下,然后冲我喊话:“行啊,你删,删了我们就不追了。”
其实现在压根就不是几张照片的事了,从他们砸抢我车起,这事就不能善了了。我那么说是为了缓兵,歇口气,他们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
我叫住龙静娘,从她手里抢过相机,当着那几人的面操作相机,其实我什么都没弄,装模作样后就跟他们说:“删了。满意了吧?车了还我,咱们这事两清了。”
“那不行,我们又没看到,你让我们看看。”
草!跟我一样贼。
我说:“当我傻呀?让你们看了,我们还能走么?”
那货哈哈大笑:“那你也不能当我们傻呀?少废话,相机你们扔那儿,我们只是求财,不会害命,这事一完,我们就不追了。”
要真那样就好了。
其实我们都说的废话,解决的方法太多了,关键是没谁想解决问题。这是个死结,真能解我就不跑了。
虽然不是很肯定他们敢下死手,但我这边有龙静娘,怎么都不能让他们逮到。
我也不跟他们废话了,丢下句狠话说:“行,你们爱追就追。看到前面没有?”我一指那镇说:“虽然我们脚程没你们快,但再跑一阵,如果你们追不上我们,人一多你们就没折了。如果碰巧让我们见着警察的话,哼!”
那几个货听了我的话,交头接耳一会儿,居然返身就走了,干净利落得不像话。
我跟龙静娘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早知道他们这么好忽悠我就不跑了。
危机虽然解除了,路还是要走的,不报警把东西拿回来,我们可就惨了。
好不容易去到镇上,派出所也好找,我们报警的时候,做记录的老警察看了龙静娘相机里的照片,脸色一变,拿着去找了个什么东西对比,然后冲另一个警察嚷嚷说:“郑卫国,赶紧给所长打电话,有重大案件在我们辖区发生,得召集所有人手立即出警。”
我跟龙静娘对看一眼,老警跑去另一间办公室跟什么人一说,派出所就炸开了锅。
出警的时候老警喊上我跟龙静娘,说:“可能需要你们帮忙,都跟上吧。”
路上我们一问,他跟我们解释说:“抢你们的是几个流蹿犯,手上有人命,幸亏你们机灵,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见龙静娘脸色煞白煞白,顿时无比的满足。
还说要跟人斗,姑且不论那几个人的战力,真交上手,凭那几个人不要命的作风,我们能胜就有鬼了。
打架论的就是个胆气,不怕下死手的怎么都比畏手畏脚的牛逼。
我们去得不慢,赶到竹楼一看,早人去楼空了。
那伙人的车子不在了,我那辆虽然在,但轮胎全被扎破了。也不知道他们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居然不要我的车子。
我上车一看,里面稍微值点钱的东西都被搜刮走了,龙静娘的背包倒还在,只是打开一看,我听龙静娘喋喋不休的骂就知道她里面的东西被翻得很彻底了。
不管车子,我们配合警察沿路追了不少路程,就要越界了,老警才叫人送我们回镇,说用不着我们了。
NM,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警车排一路鸣着警号追人呢!
不过没用,除非前面通知了摆路障,要不然,以那伙人的脚程,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们去到竹楼时,太阳已经西斜了。
我看着报废的车子欲哭无泪,听送我们过来的警官说可以帮我们联系拖车到镇上修,我这才好受一些。
后来想想,我又想哭。
NM,就是能找来修车的,我们也没钱啊。现在身份证,银行卡,什么都丢了,就是让家里人寄都没法收。
龙静娘听我诉苦,略一犹豫跟我说:“我有钱。”
我亲眼见她被人搜光了,哪来的钱?
她见我不信,很是不满,当着我的面就伸手进胸衣里,见我口瞪目呆看她,她脸一红,斥我说:“你转身。”
她还真有钱,一千多块装文胸夹层里,教训我说:“出门在外,要多带个心眼,钱不能只放一处地方。像你那样只装钱包里,那是找死。我们旅行惯的人,都不会那样做。”
我不爽,找她茬说:“你放那里也不安全吧?万一有人劫完财想劫色呢?一脱你衣服不就翻出来了?”
“啧!”龙静娘说:“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肮脏?”
我举手投降说:“行,外国的强盗都很绅士,劫财的时候绝对不劫色。”
她不理我了,把钱拍我手上说:“赶紧找人修车吧。”
一千多修车不知道够不够,把车丢那让人修,我拉了龙静娘去吃饭,不敢上酒楼,找了家小饭馆进去。
亏得龙静娘这富家女对这些地方都不考究,问题是,我担心钱不够,让她悠着点菜,她不搭理我,看哪个菜名有食欲就让做哪个,近十个菜下来,我死的心都有了。
NM,呆会儿不会要留下来给人洗碗吧?
我们俩食欲都不错,实在是饿得慌了,连饭带碟都舔了个干净,看得店里其他客人眼睛都直了。
吃了饭上厕所,我喊了两声里面没人应,我就当厕所里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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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静娘直直站着,裤子拉腿弯那儿;可惜有衫摆的遮掩,除了从衫里伸出的大长腿,别的地方就没瞧见了。不过,她的手探在衫摆里头掏啊掏,不知道在干嘛。
我惊着她了,她霍然回头看我,我也看她,两人都跟傻子一样。
见她好像要尖叫,我才赶忙拉上门出去。
她出来就给我一巴掌。
我不满的说:“我有喊人,是你自己不应。”她这性子挺让人抓狂的,不爽跟我说话也不能这样吧?上次洗澡也是这德性。
她凶巴巴的说:“我来之前不是找老板娘问过厕所在哪吗?你没听到?”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但我照旧是不满:“那你也不能不应啊?我就不能以为你上完厕所跑别处去了么?”
“你……”
我不让她说话,继续挖苦她说:“还有,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再想那个也不能在公共地方做这种事啊,让人看到多难为情。”
“我是在厕所里。”龙静娘抓狂大叫,吼完醒起说:“不对,你以为我在干嘛?”
我给她一个鄙视的眼神,她怒了,手一举,抓着一大把钞票,全扔我脸上说:“我是在拿钱。蠢货!”
她人走了,我看着钞票漫天飞舞,很是无语。
她身上可真多暗袋呀,哪都能藏钱。也不知道说她睿智好,还是说她事多。真有人抢,她藏那些地方有用么?除非她长得巨丑,否则,藏了也是白藏。
她可能也跟我一样担心钱不够,才又把私藏的其他钱取出来,要不然我也撞不见这出戏了。
车子没那么快好,我们要在镇上过夜。
幸得龙静娘又有了钱支援,要不然都不敢开房睡。
第二天拿车的时候,付完钱就没剩多少了。
本来还盼着警察把那伙人逮了给我把东西讨回来,谁知那边还是没结果。
我们等不了了,于是开车上路。
走着走着,出了镇到下一个山城,龙静娘提醒我说要加油了,我顿时就萎了。
我们身上就剩那么点钱了,加了油拿什么买吃的喝的?
我愁,说要在原地呆几天想想办法,龙静娘倒是洒脱,居然背起那个被她嫌弃了不短时间的背包说:“没钱就没钱,我们走路去,累了就搭便车,留着钱吃饭。”
我倒是想,但是国情不同,便车没那么好搭,而且,从山城往里走就是乡下地方了,可不容易找到吃的。
有车就不一样了,虽然说山路崎岖,但剩下的一百多公里路,再慢两三个小时都能到,不用半路找吃的。一百多公里,走路得多久?还要在野外过夜的话,想想就背疼。能有好觉睡么?
我承认现在是有些娇生惯养了,但也确实困难。
我把话跟龙静娘一说,让她给鄙视得不行:“你是不是男人?走一下路会死吗?要不到吃的,我们也可以买些干粮备用啊,野外过夜又怎么了?别说你害怕。那晚不也熬过来了吗?”
得,别说了,再说她能鄙视死我。
我把车扔直接扔路边,找家小卖部,买了好些又便宜又耐吃的东西全塞龙静娘包里了。没办法,我的行李袋让那四个傻叉给扔了,幸得龙静娘清理了那些让她恶心不敢要的衣物,要不然还真装不下那许多东西。
我的行李丢失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我得装绅士,龙静娘再不肯我都要抢她行李帮忙背,要不然就算她嘴上不说,心里也不知道在怎么数落我。
有了那天的徒步经验,这一路走着倒不是很难受,就是让路人瞧着有点受不了。
我们俩都是从城里出来的,穿着上还是比较体面的,但苦逼到要靠两条腿赶路,就算好奇看我们的人没有怪心思,我也觉得脸上热烘烘的。
龙静娘倒是自在,见人看她,瞧见人有稀奇装扮或是什么了,还过去拍照,像个十足十的游人。
好在这回她知道要问人可不可以拍了,要不然还得累我受罪。
地图我是随身带着的,但靠一张纸,还真不如嘴巴好使。
我问得嘴巴都干了,还是没少走冤枉路,好在龙静娘并不怪我,还沉浸在她的摄影世界里。
眼见天要黑了,我们才讨论起要在哪过夜。
我太想当然了,很多时候,理论跟实际都是有差距的,我以为天黑前至少能摸到施媚家附近,实际上,却还差着好几十公里。龙静娘之前跟我显摆经验说没那么快到,我还不信。
虽然计算有误,好在这次我们不用露营。
龙静娘脸皮是真厚,我们找到一个村子,她硬是缠着一个老乡要到了间房睡。
也不是说老乡不热情,不好客。只是这社会,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我们两个要不是说是省亲迷路的夫妇(这可不是我自作主张,是龙静娘自己说的。),都不一定能要到。
晚上跟龙静娘睡一间房,她倒也大胆,只要我不要求跟她睡一张床,她都没怎么防我,睡得很踏实,大概是经过那一夜后相信我的人品了。
第二天运气不错,那老乡说村里有人去拉沙,方向跟我们的去向一致,可以随便送我们一程,我们便坐了牛车去。
龙静娘这辈子大概是第一次坐牛车,稀罕得不行,要不是车把式担心她把车赶沟里去,只怕她都当起车夫来了。
越是往里,路就越是崎岖。
路越是崎岖,景色就越好。
青山绿水把龙静娘的瘾头勾出来了,她竟然强拉我下车跟她步行,说这样才好拍照,不想错过沿图的美景。
我牺牲这么大了,偶见很喜欢的景色,让她给我拍张照,她还嫌我站那影响景致,死活不肯拍,把我给气的。
几经辛苦,终于找到了施媚老家所在的小山村,远远看着太阳底下稀稀拉拉的房子,不感失望,还挺开心的。
本来应该早到了,都怪龙静娘瞎耽误功夫。
不过我也不敢怪她了,她一个富家女,陪我跑这穷山沟里来,不跟我埋怨我就很满足了。
想想挺奇葩的,她看着居然比我还适应这环境。赶路的时候屎急尿急,她蹲山窝窝里就敢解决,也不怕光着屁股让远山务农放羊的人瞧见。
不过那也是心里作怪,离那么远,就算瞧见也看不到什么。是男是女都不清楚。近的就不用担心了,我给她看着呢。
进了村,我跟人一打听,马上就有热情的村民要给我带路,说跟施媚家是熟识。
话匣子一打开,告诉我说,山里难得来客人,一家来客,全村都喜庆,都当自己家客人了。我跟他说我是施媚在城里认的哥哥,那老叔,直接把我当成自己家子侄叫了,让我无论如何得抽空到他们家坐坐。
龙静娘人长得漂亮,又不大爱说话,他都不怎么敢跟龙静娘开口。问知是我朋友后,也不敢开玩笑,只说姑娘长得俊,十里八乡的姑娘家,没谁比得上,就是他们村有名的村花施家姐妹,也就施娘施媚两姐妹,也没龙静娘长得好看。
说着说着,这老叔跟我说起施娘过世的事,一阵唏嘘。
我听了挺难过的,从中也知道了这村里的人是真团结,村民间感情是真好。
来到施媚家门口,我情绪一阵激荡,不是为施媚,更多是为施娘。
如果施娘人还在的话,她大概会很高兴我来她家里做客吧?
听那老叔说,施媚家现在除了爸妈,还有一个弟弟。
爸妈年纪大了,浑身是病,干不了什么农活,弟弟年纪还小,帮不上忙,家里挺困难的。全家以前就靠施娘扛着,施娘没了,就只能靠施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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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叔说着,赞起施媚来。说施媚不仅书读得好,打工也能攒钱,出去的时间不长,攒的钱却比以前施娘寄回来的还多。
只是可惜这趟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就不肯出去了。好在她带了不少钱回来,也不好说她什么。老叔问我知不知道是为什么。让我劝劝施媚别呆在老家发霉,年轻人,出去才是出路。那样也能照顾家里。
我听着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施媚为什么不肯呆我那儿,她可能是气我不跟她打招呼就往家里带人什么的吧(关羽说她喜欢我,我一直没信。),可这些没法跟那老叔说。
倒是可以跟他说说施媚为什么比施娘能赚钱,她都是沾了我的光呢!我给她的工资本来就很高,每个月又找着借口给她发奖金,施娘能跟她比么?
可是,这种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事,我干不来,就不说了,只陪着笑说一定会劝施媚出去。
龙静娘是个局外人,什么都听不明白,不过她好像也没什么兴趣,只是左右找着能拍照的地方。在她这种摄影痴心里,大概处处皆风景吧!
施媚家的院墙很是破落。那是泥巴垒起的土墙,都没我肩膀高。
院门是两扇不知什么年代传下来的老木,风吹雨淋下,已经朽得不像话,都没有关的必要了。事实上,深山农家门,也没有关的必要。
记得我小时候在农村住,都是家不闭户的,因为农村没什么贼,不用像城里人那样严防死守。
老早瞧见院里坐着个小老太太在忙活什么了,老叔一进门就管她叫嫂子,说她就是施媚的妈。
我赶忙上去问好,挺不好意思的,因为钱让人给抢了,我原本计划买的礼物都没买到,只好打开龙静娘的背包,把能掏的都掏出来了。
小老太太有点吓到,一直拒绝,听我说起我跟施媚的关系,顿时眉开眼笑。
她跟我说,早听施媚说起过我了,施媚说在外头,全靠有我照应,才能不被欺负,也有好工作做。她说一直想谢我的,就是没机会,这下好了,我自己送上门来了。
老太太是真热情,抓着我的手就不放,好像全世界就剩我一个人似的。
我挺担心龙静娘会怪我翻她袋子的,好在她没什么反应,而且对被冷落也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施媚的妈终于看到她了,脸色有些微变,以为她是我女朋友。听我说只是普通朋友,好像也不能释怀,笑得有些勉强。
我带女朋友来看她,那不是好事么?她不会是以为我对施媚好是有目的的吧?她觉得我跟施媚才应该是一对?怎么可能?施媚还小呢,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如果她真那么想,我挺想告诉她,我跟她大女儿才是一对的,对他们家人好,也是因为她大女儿。只是施娘人都不在了,提这个徒惹伤悲,就不说了。
我一直在往屋里瞧,问她施媚在不在家,她说施媚上山去了,陪她爸采药。
原来,施媚的爸懂点药理,学的兽医,村里有户人家家里的牲畜生病了,找上门求助,家里没药,他要上山去采,施媚担心她爸老胳膊老腿,怕出点什么事,就跟着去了。
小老太太叫我在家里等,说没多一会儿准回来。
本来路上就很热切想见施媚,这都到家了,我哪里等得了啊。但怕小老太太往歪处想,我也只好答应。
可等着等着,都要吃午饭了,还不见人。
小老太太早在准备吃食,农村没什么好招待的,她特意宰了只鸡,我拦都拦不住。
她念着我们俩是客人,叫我们先吃。
我不肯,龙静娘却有点跃跃欲试。
她拿那瞧着有些年头,开始发黄开裂的大瓷碗翻看,挺稀罕的样子,一点不嫌弃东西粗鄙,见小老太太劝吃,就夹了点野菜尝,然后眼睛一亮说:“好吃。”
山里人最怕的就是客人嫌弃,怕招待不周,听她一赞,小老太太乐得跟什么似的,至此不再对她抱有敌意,还热情给她夹菜。
小老太太不嫌弃了,我却对她有点不满。
还说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呢!主人家的人都没齐,这就动筷了。人家做主人的让你吃,是待客之道。你等人,那也是礼貌。你先吃,主人可以不怪你,或许还会说这样很好,客人开心就好,但让我这旁观者瞧的话,那就是我这边失礼了。
就在我不爽,拼命给她脸色看,希望她能看到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伴随着惶急的叫唤:“妈,妈,你在哪?我姐出事了。”
小老太太脸色一变。
我呼一下站起来,就见到有个半大的孩子蹿进门来。
小老太太站起来没我快,但反应也不慢,着急问那少年人说:“三儿,你说什么?你姐出事了?出什么事?你爸呢?”
那三儿见家里有客人在,愣了下才答他妈说:“爸去找人帮忙了。我们到东坡岭那边采药,姐不小心摔天沟里去了。我们没有趁手的工具,爬不下去,就先回来了。”
“啊?摔天沟里了?那你姐怎么样?人,人没事吧?”
小老太太问话时声音直发颤,我一颗心也提嗓子眼那儿。
施娘人没了,施媚也出点什么事的话,那这家人差不多也就完了。
好在三儿说:“姐没事,只是在下面上不来。她说腿有点擦伤,别的倒没啥。”
我顿松口气,忽的拉着他的手说:“走,你带我去救你姐。”
三儿并不就走,疑惑看我,然后拿询问的眼神看他妈。
小老太太说:“这就是你姐常说的大明哥,他来看你姐。走,三儿,你带路,咱们一起去救你姐。”
我拦住她说:“阿姨(没好意思跟施媚叫妈。而且,我们这兄妹也是假的,叫着别扭。),你就别去了,我跟……三儿去就行了,你在家等着。”我说完,不由分说,拉着三儿就要走。
三儿挣开我的手说:“大,大明哥,我回来找绳子的,绳子还没拿呢!”
他进屋找,龙静娘起身跟我说:“我包里有绳。”
她这种背包客,一般绳子这类东西都是有备的。
绳子拿出来,三儿也找着他的了,跟龙静娘的一比,顿时就被比下去了。
卖相肯定是龙静娘的好看,但三儿的更粗。
三儿让拿他的,龙静娘说:“粗不一定管用,我的绳子能承受一千公斤以上的拉力,还是用我的吧。”
三儿可能没搞清楚一千多公斤是多重,在那儿发懵,我懒得解释,说:“两个都拿。”
龙静娘说要跟去,我让她留下安抚老人。
三儿说他爸在村里喊人,要我等一下。
我哪里等得了啊,说:“不管了,我们先去。你爸喊到人自然会去。你能等,你姐可等不了。”
三儿可能是觉得我的话有道理,一点头,撒开腿飞奔起来。
好家伙,年纪小我那么多,脚力却好我不少。
要不是怕丢人硬着头皮跟,我差点就让他甩没影了。
采药的地方离得不近,几里地跑下来,我喘得不行。
终于跑到一个小山头,三儿说到了。
他引我到山顶,我瞧见山顶中部有条很长很宽的裂缝,探头往下一看,下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这TM可真够诡异的,难怪叫天沟。
一座不高不矮的小山,开条裂缝,居然有这深度。
我估摸着不是因为底下黑才显得深,而是它真的深,因为三儿喊了施媚一声,然后底下就传来了施媚的声音,听着很遥远的样子,施媚说的什么都听不清楚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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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喊施媚了,不知道她听清我说的什么没有,我只听见她不停回话,嗡嗡作响,从声音里隐约听出了害怕的情绪。
三儿还说施媚只是擦伤呢,两边都对不上话,他怎么知道只是擦伤?想来那只是安慰他妈的话,但施媚也确实是没性命之忧。
我知道施媚在下面肯定很害怕,急不可耐之下,找了棵树把绳绑上,然后就拿龙静娘给我的绳子配套装备没办法,那些勾勾结结,我都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
来前我还跟龙静娘夸口说我会用呢!早知道就让她跟来了。
有很多东西,你看着简单,到你去做,才知道不容易。
我也不管龙静娘那些东西了,随手扔在一边,抓着绳子就敢往下溜。
有够丢人的,才下去没几米,绳子老晃,我惊着了,心虚脚抖不在话下。
之前是拼着股气,要不然我不一定敢下。现在是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继续。
在上面看的时候,觉得底下很黑。
下来以后,光线还不错,可能是适应环境以后,眼睛舒服了,可以不那么依赖手电,可又不能把它取出来。那么大一根东西堵着嘴,嘴酸得要命,口水哗哗直流。
环境适应了,但我开始不敢往下看了,因为其实我有一点点畏高的,随着力气的消耗,理智回来了,害怕的情绪无限放大。
嘴酸是一个,我手脚也开始发酸发软了,很有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的危险。手心磨疼了也必须得拼命忍耐,死死抓着。
我脑子开始缺氧,但还是继续往下,也不知道自己下了多深,再喊话时,施媚应声,虽然还是嗡嗡的,但已经近了很多。
龙静娘的绳子是足够长的,至少去到施媚那儿是没问题,因为我感觉到有人拉着绳子了。
这缝隙上面看着不宽,下到底下后阴风阵阵,越是往下,就越是开阔,脚都踢不到对面石壁了。
在这神奇的地方,我下到底后就见到那是一个巨大的湿地,湿地里种着很多奇花异果,那儿住着个虽然摔断了腿,但面色非常红润,精神非常饱满的老爷爷,他递给我一本破书说:“孩子,你跟我有缘,我送你本内功秘籍……”然后摊开另一只手说:“……这里还有颗千年灵芝跟各种名贵药材炼就的丹药,你吃了可以涨百年功力……”
再然后,经过两年苦修,我神功接近大成,老爷爷自知阳寿将尽,耗费他一甲子以上的功力帮我打通任督二脉后,临死前,他跟我说他有个师妹,建了个专收美女弟子的新门派,说来不及教我武功招数了,让我去找她学。
我找到女师叔后,她说门派面临浩劫,而她又身受重伤,试出我身上的功力高她那些继承不了她多少衣钵的美女弟子不止一个档次后,让我答应帮她照顾门下弟子,才肯教我功夫。
我犹豫再三,答应了她,然后学了无数高招,解码了无数姿势,打败了来犯的敌人,跟那些美女弟子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接下来的那段日子,我天天有事没事就教她们唱老费的新歌“嘿嘿嘿”……
全书完!
……
我要这么写,那就跳题材到武侠那边去了。
事实当然不可能这样,我只是水一下看有没有人打我,我萌吗?
事实上,我感觉到有人拉绳子,一激动,忘了把嘴里叼的东西先拿出来,开口喊话,手电筒就掉了。
一条光柱跌跌撞撞的一路向下,半天没到底,我听见底下传来施媚的一声轻呼,吓得我够呛,忙问施媚有没有事。
幸好她说没事,只是这一来,我得摸瞎了。而且再不敢随便说话,怕施媚跟我一样瞎兴奋,要出点什么事,那玩笑就开大了。
挺累人的,这么攀下,好不容易,我听见一把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说:“到了,你往这边踩。”
我心情挺激动的,但怕一脚踩空,还是不敢大意。
等确定脚落实地,我都还紧紧抓着绳子,但已经迫不及待,鼓起勇气往底下看,靠着微光看清楚了处境,就再不犹豫,回身唤说:“小媚。”
我落脚的地方是块从山壁突兀探出的大石,想来施媚大难不死就是多亏了它。我瞧见有个小小的身子贴壁缩着,给我让出了位置。
那不用说,就是施媚了。
我看不清楚她的样子,但还是好像感觉到她听到我的声音后,好像有点多余的小动作,然后她颤抖着声音问我说:“你,你是谁?”她说话时向我摸来,有些恍神的样子。
我怕她出点什么意外,赶忙迎上去搂住她说:“是我,我是……你姐夫。”都没好意思说,怕她不认我这姐夫。
我一站上去,就没什么空间了,两人也只能紧紧偎着。
“姐,姐夫?我,我不会是在做梦吧?”我们俩都搂在一起了,她还是不敢相信我的话,伸手要摸我的脸。
我哑然失笑,拉她的手放我脸上说:“你没做梦,真是我。”
施媚还是不信,喃喃自语般说:“我摔糊涂了吗?姐夫怎么可能来这里?你骗我。”她说完话,嘴里发出抽凉气的丝丝声。
我吓一跳,也没多想,到处摸说:“小媚,你摔着哪了?快跟姐夫说,要不要紧?”
我也不知道自己摸到哪了,软绵绵的,触手一破洞,内里很是黏乎,然后我就听见施媚喊疼。
我猜她可能是哪里破皮出血了,忙放轻手问:“擦伤了吗?”
施媚不答我,还是说梦话一样摸着我的脸说:“姐夫,我又梦到你了吗?我回家以后就常常梦到你,你知道吗?我很想你,做梦都想。你要是能来看我就好了。可是,你为什么总是不要小媚?难道我不够漂亮?你为什么找女朋友都不考虑我?我喜欢你,你知道吗?从咱们第一天见面,你跟我说我姐的那些事起,我就喜欢你了……”
她紧抱着我,继续梦呓,跟我说了很多以前的事,说她每天晚上等我回家,就是因为喜欢我抱她进房;说她果睡,就是因为听我说她姐姐喜欢;说她那次洗澡不锁门,就是因为心里想着我;说我那次亲她,她很喜欢……
我听得冷汗涔涔,骂自己人头猪脑,关羽说什么我都不信,偏偏事实就是那样,施媚真爱上我了。
施媚说着说着,气息渐渐弱了,想来受到的惊吓跟伤势都不轻。
我心里着急,也不跟她解释了,到要上去,才想起下来前也没个计划,如果用背的,我背着她爬不上去,让上面的一个一个拉的话,三儿也没力气,万一拉到一半手上乏力再掉下来,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
我愁啊,但还是一咬牙,用绳子分两段绑着我们俩的腰,然后叫施媚爬我背上。
施媚倒是合作,很听我话,虽然没什么气力,但还是树獭一样爬我背上了。
我没估算错自己的能力值,下来我就没剩什么劲了,背一个人再上去,果然无法做到。
我几乎是边攀边滑,几无寸进。
就在我满头大汗,就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感觉绳子有自己往上升的势头。
我一喜,放弃了自己动手,只是紧紧抓住绳子。
我没猜错,是来人了。
我跟施媚重见天日的时候,外面站了一排的男男女女,岁数都不小了,好在人多,还是把我跟施媚弄了上来。
有一个跟三儿长得有七分相似的老爷子到我身后扒拉施媚,我才知道施媚晕过去了,幸好手还紧紧搂着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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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惨了,手也磨出了血。
施媚一离身,我一屁股就坐倒在了地上。
那老爷子正是施媚的爸,他没空跟我寒暄,施媚放地上后,他一脸凝重的拿手指放施眉鼻边探息,很快说:“没事,只是晕过去了。走,回家吧。”
他把施媚背上,我一眼瞧见施媚屁股蛋那儿破了个洞,里面的肌肤擦伤了,好在不重,血也不再流了。
我见那么多人瞧着不雅,就脱了外衣给包上,让老爷子抓好两只衣袖,省得掉了。
要不是实在没力气,我是应该接手背施媚回家的。
老爷子看我一眼,接了衣袖,没说什么。
回到村里,老爷子让人都散了,但却没人肯,都随着进了施媚家院里。
小老太太着急过来问话,听说施媚没大碍后,跑去弄汤水去了,说是给施媚压压惊。
老爷子把施媚背进屋放床上,见那么多人跟进来,还没说话,龙静娘不知道从哪钻出来,自作主张往外赶人说:“你们都出去吧,让空气流通一下,对病人好。”
美女虽然养眼,但没威望,说不动人。
老爷子也不知道见没见过龙静娘,愣了下后也那样说,人才闹哄哄的往出走。
我要留下,他倒没赶,还把我那件做了施媚的屁兜的衣服从施媚身下抽出来还给我了。
衣服上有血迹,我没嫌弃,正穿着,老爷子交代三儿看着姐姐,然后出去了,也不知道要去干嘛。
我看着紧闭双眼,长睫毛瑟瑟抖动的施媚,挺担心的。
没多一会儿,老爷子进来,手里不知道抓着个什么东西,气味挺难闻的,凑到施媚鼻边,然后施媚就悠悠醒转了。
我一喜,也不顾忌人家长在场,抓着双肩摇施媚,唤她名字。
施媚迷迷糊糊的,见到我后呢喃着说:“姐夫,你还在呀?我死了吗?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一时语塞,见老爷子拿古怪的眼神看我,我心里一凛,才醒起施媚说了不该说的话。
三儿小声唤了施媚几声,施媚眼里只有我,并不应答。
龙静娘也还在屋里,她可能感觉气氛不对,把三儿拉出去了。
施媚还说梦话,坐起来偎到我怀里说:“姐夫,你是舍不得小媚吗?小媚也舍不得你。你知道吗?那天我回家的时候,在车里哭了一路,都把旁边的人吓着了,他们把乘务员姐姐叫过来,我都还忍不住,他们以为我钱让人给偷了......”
施媚的话弄得我心里酸酸的,想回抱她一下,见老爷子瞪着两只大眼在瞧我,我顿时冷汗涔涔。
施媚还在说着让我尴尬的话,老爷子终于受不了了,干咳几声想提醒施媚还有人在场,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小老太太拉了下,拿眼神跟肢体语言给支出去了。
她也要走,但走前把手里端的碗汤放我手边,然后指了指施媚。
瞧这情况,难道我被认可了?
施媚差不多已经完全曝光了她喜欢我的事实,还有她喊我那称呼,相信已经让不少人心里挂满了问号。
我给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有种坐如针毡的感觉。
哄着施媚喝了汤水以后,她说累了话,居然睡着了。
我把她放好,给盖好被子,出门的时候迎风一吹,身上心里都凉嗖嗖的。
村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院里就剩施媚的家人跟龙静娘了。
成了焦点被他们瞧着,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跟他们说施媚睡着了,他们倒没说什么。
小老太太还热情招呼我们,让我们先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有点食不知味,没法子,老爷子眼神太犀利了。
我猜他肯定有很多话想问我,他瞧龙静娘的眼神也不对劲,直到龙静娘妖孽一样突然冒出一句话说:“我不是他女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前几天才认识的,不熟。”
她说完话就说吃饱了,然后喊不知道什么时候混熟的三儿快吃,带她出去逛。
饭桌就剩三个人的时候,气氛更加凝重了。
他们倒沉得住气,就连早先蠢蠢欲动的老爷子,居然都神奇的不问我话。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坦白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冒了个小孩出来,跟我们说施媚醒了。
我霍的站起,却被老爷子喊住了:“你继续吃吧,我们去看就行。”
两老双双离去,我瞧着他们背景,心里浮现施媚被他们盘问的影像,又一波冷汗像瀑布一样泼下来,把我衣服全浸湿了。
他们离去的半个多小时,我跟热锅上的蚂蚁没两样,根本坐不住。想去偷听,又实在不适合。
然后,好不容易等到他们俩回来,我还朝门口张望,小老太太说:“小媚不过来了,我让她继续休息。”
我见小老太太脸上挂满了笑容,老爷子看我的眼神也缓和了许多,有点搞不清状况。
他们也不跟我说跟施媚说了什么话,只是一直感谢我照顾施媚,一堆客套话。
我挺奇怪他们怎么不提施娘的,因为我猜到施媚肯定跟他们解释为什么喊我姐夫了。
我说要去看施媚,却被拦住了,说施媚暂时不想见我。
我就奇了怪了。施媚不想见我?怎么可能?她之前还抱着我死不撒手呢!
好不容易,我算是想明白了。
大概施媚弄明白自己没死了,她知道我已经过来找她以后,被爸妈一问,肯定也知道自己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了,所以不好意思见我。
女孩这矜持有点要不得,难不成她还能一直躲着我?我人都在他们家了,迟早要碰面的啊!
不过,给她点时间缓冲一下也是应该的,于是我就说出去找一下龙静娘。
龙静娘跟三儿不知道跑哪去了,其实我也并不是真要找她,出门就找了个山头躺草地上发呆。
这一趟也不知道是来对了还是来错了,看施媚爸妈对我的态度,他们大概已经知道了所有我跟施媚还有施娘的事了,他们对着我笑,那就是认可我了。怎么个认可法不好说,但对我肯定是没恶感的,要不然我哪还能在他们家呆着。
知道两个女儿都喜欢我,如果大的还在世的话,大概就不会是这态度了。
他们能接受我,是不是也同意了施媚跟我处对象呢?
这事可不好整,虽然我很喜欢施媚,也感谢她爱着我,可我不爱她呀!
我一直都当她是妹妹,怎么可以在一起呢?
我挠了一地头皮,终于忍不住,爬起身来,偷偷摸回施媚家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没敢进屋直接找,而只是在外围溜圈。
我记得施媚房间的位置,找好了窗敲响的时候,里头传来了一声清叱:“谁?”
听出是施媚的声音,我就说:“是我。”
然后屋里一阵沉默,沉默到我都以为施媚睡着了。
再啄窗时,里头再没声响了。
我知道施媚肯定是不好意思理我,就压着嗓音威胁她说:“你不过来我就拆窗了。”
好不容易,我等到施媚的声音在窗边响起,嗡嗡的:“姐,姐夫,你,你回去好不好?不要在这边了,我,我......”
这都什么话,我人都来了,她还要赶我走。
我说:“不行,你开窗,我有话跟你说。不开的话,我可用脚踹了。”
“别,我开。”
窗子终于缓缓开了条缝,我一把推开,吓得施媚松手往床那边跑。
我看见她还穿着那条破裤子,走光处引得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我翻了进去,见她把头扎在被子里头,驼鸟一样只露出了脚,不禁觉得好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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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躲的,反正都曝光了。
本来我是不想逼她的,现下却觉得好笑,就拿手挠她后背说:“干嘛呢?有什么好躲的?怕姐夫吃了你呀?”
施媚不理我。
我扑哧笑道:“干嘛不包紧点?屁股蛋露出来了知道不?你裤子还破着呢!”
听我这一说,施媚一轱辘爬起来靠墙坐着,这回总算是让我瞧见她的脸了,虽然身子紧紧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了脸。
我哈哈笑道:“骗你呢,还是那么好骗。”
施媚也不恼,只是羞红着脸俩眼瞧着我,像个胆怯的精灵。
我说:“说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来找她干嘛,很多话其实我们俩都不方便说的。
果然,施媚还是不说话,只是俏脸儿越发的红了。
我说:“你是不是跟你爸妈说我跟你姐的事了?”
施媚点头。
我说:“怎么说的?”
施媚不说话。
我只好问:“还说了什么?”
得,别问了,她都快把脑袋全缩被子里头了。
不用想都知道,她肯定也跟家人坦白喜欢我的事了,反正那事也瞒不住人了。
我觉得再问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叹口气,转移话题说:“跟姐夫回去吧,姐夫给你安排好学校了,再不回去就办不进去了。”
施媚还是不说话,我只好说:“我跟那个女的分手了,只要你不同意,姐夫以后不找女朋友了还不行么?”
施媚听着眼睛一亮,似要说话,但还是忍住了,半晌眼神黯淡下来。
我知道她肯定更希望听到我说要她做我女朋友,可我不想骗她。
跟她在一起,如果一直只是有情无爱的话,那不耽误了她么?
就在我语结,找不到话说的时候,她居然说话了,问:“姐夫,你很讨厌我吗?”
我见她很难过的样子,忙说:“怎么会?姐夫喜欢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讨厌你。只是,只是。其实,姐夫是想跟你说,喜欢跟爱是两回事。姐夫很喜欢你没错,可是姐夫不爱你呀!姐夫一直都当你是妹妹一样疼爱,你是知道的。”
“可是,我不想做你妹妹,我也不要你做我姐夫了。”施媚的大胆让我很是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反正我都知道她喜欢我了,她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豁出去还能拼一把呢!
我挺头疼的,不知道要怎么说服她好,只是一口咬死不能那样做。
结果施媚出杀招说:“我妈说,女人让男人看了身子,就要跟那个男人一辈子。”
我哑口无言。
施媚都羞得不行了,居然还说:“你还亲过我。我妈说,女人只能让自己喜欢的男人亲。”
这都是她一厢情愿的好不好?她跟姬晓春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上古时期传下来的思想,女人都挺一厢情愿的。
如果让男人看了身子,就非嫁那个男人不可,那古时候的人找老婆不是很容易?亲了就有老婆的话,那更容易。大街上,看哪个女人喜欢的,冲上去强亲就行了。
我知道我这种说法也挺片面的,但这都什么时代了,让我接受这种思想,还真有点困难。
但从施媚的角度而言,也有她的道理。
她喜欢我,如果要拿这些来赖我的话,很正常。而且,以她的性子,她能说出这样的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呀?说实话,我挺感动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一股莫名的劲儿往上冲,就说:“让姐夫跟你在一起也不是不行,只是......”
这惊喜得有多大,施媚话没听完就把被子掀了,说:“真的吗?姐夫,你是说真的吗?”她扑过来就抱住我,都哽咽了。
我刚后悔自己说这样的话,很快就被满腔柔情给融化了,叹口气说:“是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姐夫,你快说,我什么都答应你。”施媚离身,两眼灼热的看我。
我让她看得挺惭愧的,把自己想好的阴谋说了出来:“姐夫的意思是,现在姐夫还不能跟你在一起,要等你长大了,如果你心里还有姐夫的话,姐夫就答应你。”
施媚挺着急的,说:“我都快十七了,还不行吗?”
我是觉得她现在还是孩子心性,喜欢我,可能只是一时的想法,说不定等以后她接触的人多了,就会爱上别人,所以我才出这缓兵之计。
我说:“十七太小了,起码得跟你姐一般大......哦,不,姐夫希望你读完书,读完大学再想那些情啊爱啊的东西。姐夫怕你心散,读不好书。读不好书,以后怎么帮姐夫做事?”
施媚听了好像有些不开心,嘟着嘴说:“那不是还有好几年?”
我说:“几年不算长啊,几年你都等不了,那姐夫怎么跟你在一起?爱情如果不能长长久久,那算什么爱情?”
都说到这了,我干脆把目的跟她说了:“其实姐夫是觉得你不是真的爱上姐夫,而只是被一些东西混淆了,以为那就是爱。姐夫让你去读书,给几年时间给自己思考,如果几年后,你还是喜欢姐夫,那姐夫就没话说了。”
施媚听了我的话,居然没一点动摇,只是沉默了下,然后掰着手指算,自言自语般说:“我现在读高二,还有两年就高考,然后读四年大学......要等六年。”
她好像有点难过,但眼神一凝,抬头跟我说:“好,姐夫,就等六年。不过,这六年里,姐夫你不能不理我。”
我说:“一言为定。”跟她打勾勾。
“也不能找女朋友。”施媚脸红。
我要反对,她拿话堵我:“你说过我不同意你就不找女朋友的。”
得,反正有炮友,不找就不找。
而且就算我找,她也不知道,可以暂时答应她。
我又跟她打勾。
这勾一打完,她就扑到我怀里了,抱着我哽咽,这是喜极而泣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门吱呀一声打开,我就见到老爷子惊愕的脸。
接下来的两天,在他们家呆的挺煎熬,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谁都不说出来。
施媚的爸妈是不反对我跟施媚好的,起初什么都不说,后来有一天我陪老爷子去地里干活,他隐晦提醒我,在我跟施媚有个什么结果之前,让我别碰施媚。
老一辈的都这思想,觉得那事儿还是结婚以后再干比较好。但他这提醒也早了点,施媚这岁数,得等好几年才够龄呢!他们要知道我当初跟他们大女儿在一起,在没考虑过结婚的事之前就吃了他们大女儿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我这给憋的,实在忍不住了,就把我的计划说了出来。
老爷子听说我没有跟施媚谈对象的意思,而只是哄施媚去读书,好像对我的观感更好了。他对这事不作任何表态,只是感谢我真诚待他家人,晚上老找我喝酒。
老爷子跟我所见的很多农民都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识点字,懂点医术,曾经走南闯北的原因,我有时候觉得他更像个学者,言语里处处智慧。
我还在施媚家里呆其实是有原因的。
原来,施媚回家以后,决定不出去是有原因的。
我在莞城那边的努力算是白费了。
她在家的这段时间,联系了以前的老师,又办了复学,而且因为她有自学过,还读回了原来的班,所以她算跟我的约定的时候,才会直接从高二开始算。
她现在在镇上的高中读书,我来的那天凑巧是周六,她才会在家。
她答应我的六年之约爽快,跟这不无关系。反正她决定读书的话,起码也会在家读两年书,是不能跟我常见面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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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她跟我回去莞城那边的学校读,说那边的条件好,她不肯答应,说一个人能不能读好书,跟师资条件虽然有些关系,但关系不是很大,最重要的反而是一个学生肯不肯用功。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而且学费交了,不能退,她舍不得钱,肯定不会跟我走,我就答应了。
这样其实挺好,跟我离得远了,说不定她会更容易认清对我的感情。
说到感情,有件事不得不敲打敲打她。
我还担心她跟罗英不清不楚,就问她还有没有跟罗英联系,警告她不能喜欢罗英,要不然一切约定作罢。
这有点争风吃醋的意思了,但也是情理中的事。
她要跟我好,还跟罗英藕断丝连的话,那不成了跟杨桃小希她们一样的女人了?不管是情侣还是只是妹妹,我都不希望施媚变成那样。
谁知我话刚说完,施媚就格格笑个没停,腰都直不起来。
我跟她说绝不开玩笑,要她严肃点,她居然还敢笑,完了说出一个让我嘴巴半天合不拢的事来。
她说罗英是女的,她怎么可能跟罗英有男女之情。
这真是日了狗了。
罗英是女的?怎么可能?这可比当初听王二强说想追罗英更让我震惊。
我不信,她怎么都说服不了我,就赌气跟我说:“爱信不信,反正她就是女的。”
其实我心里是倾向于相信的,因为施媚是不会骗我的。
可那又太匪夷所思了,我跟罗英认识这么久都没发现,鬼遮眼还是咋滴?没亲自证实,我怎么都不敢当真。
这事暂且放在一边。
星期一我送施媚去学校的时候,问她要了当初我给她的那张银行卡,然后打电话叫崔潇潇给我打钱。
我不早走,是想给施媚家里留点钱。
家里没有人出去赚钱是不行的,我经济条件不错,想供她读完大学。
这个已经讲好了,我也跟施媚爸妈说了。
这不是要买了他们女儿,或者说给他们当女婿无偿赞助。
我的意思是,我供施媚读完大学,然后施媚毕业后打工,再给我还钱。
我把几万块砸他们手里的时候,他们感动得不行,想推托又说不过我,而且家里确实困难。
……
龙静娘有点飘忽,她都不怎么跟我玩,总是一个人或者喊几个孩子带路,背着台相机,天天往外跑。
饭时或者晚上有机会见面,我们俩也说不上话。
她跟施媚睡一床,感情倒是挺好的,她好像很喜欢施媚,一起时总在说悄悄话,聊个没停。
也不知道两人聊的什么,偶尔她会指着我跟施媚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我猜应该不是,因为我感觉她对我的态度也有了改变。
在此之前,她可没给过我什么好脸色,之后见我时,脸色柔和了许多,偶尔会偷偷看我。
……
施媚虽然是走读生,我却也不好在她家里久呆,要不是龙静娘非说要我留多几天,说不定我早走了。
我是舍不得走,但崔潇潇已经催我了,我再不回去的话,厂里是没什么着急的事,但我店里有啊。
新店长跟我通过电话,她跟我说,最近常有人到店里闹事,希望我能回去看看。
我走的那天,施媚哭得稀哩哗啦的,我拿龙静娘还我的银手链送给她都止不了哭。
回程还有点运气,警察终于联系我们,说逮到那几个祸祸了我跟龙静娘的歹徒了,所以我们再无后顾之忧。
只是开车回去的时候,心里难免忐忑。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们这是有心理阴影了。
回到莞城,崔潇潇第一时间来探望我,问我跟龙静娘处得怎么样。
我给她一脸鄙夷,说那就不是我的菜,然后说了我跟龙静娘一路上的别扭,惊险,说龙静娘就是个灾星,只会给我带来霉运。
崔潇潇看着我笑,听到我说跟龙静娘在野外睡过一宿,她就诱我,问我有没有偷袭龙静娘,这样那样的。她就是想了,找着由头勾我兴致。
崔潇潇对特殊环境有偏好,一说这个就来劲,把正事都忘了。
我当然是来者不拒,角色扮演,把她压床上就开搞。
还别说,这样挺好玩的,兴致也高。我甚至有报复了龙静娘的快感。
施媚不在,干这事我没什么顾忌。
勾手指那是小孩子玩意,对我没有什么约束力。
复职回厂前,我先去了趟店里。
那边跟我反映情况,原来,小希以前跟人订过一些买卖合同,还没履行完毕,有些纠纷,我处理起来也头疼。
不过也没什么了,反正我已经有心理准备在小希整的事里出血,只要肯吃亏,还怕解决不了麻烦?
重新入职,我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再不被狐狸精魅惑了,我却还是有点惭愧,所以这次再入主,我没了以前的强势,对崔潇潇的人马,更是客气放权。
还别说,把所有权力下放以后,工厂运转似乎更加顺畅了。
其实,我离开的那段时间厂里就是这么运作的,大家都习惯了。
我不去改变,他们也乐得自由。
崔潇潇说,这样挺好的,她本来就没想把我拴在厂里当牛使,一手揽权。
她说一个合格的管理者,就应该想着法子去开发手下的能力,让他们在可控范围内尽情发挥,而不是强制性灌输东西给他们,让他们按着你制定的路子走,一步都不能错。
再优秀的领导,都不可能做到什么都亲力亲为。
像古代的皇帝或大官,勤政到什么都不放心让别人做,什么都要插手的那种,都累死了。
崔潇潇希望我做个监控者,舒舒服服的就把钱赚了。这样空出时间,还能帮她做点别的东西。
崔潇潇总有很多大道理跟我讲,好像巴不得把她懂的东西,就像灌酒一样,一下子全灌输到我脑子里头。
我感觉她有点急,好像有人在她屁股后面撵着她走,让她赶快赚钱,赶快出成就。
我才刚空出手来,她就找我单独开会,问我有没有好的点子,做些别的投资,她手里有些存款了,想扔出去生钱。
我哪里有什么好点子呀!她问我这个,我都让她问哑了。
她倒好,说我就是她的福星,做什么赚什么,都没亏过钱。让我尽管说,随便说,她会酌情考虑,不会盲目投资。
被她一捧,我都飘飘然了,忽的想到赖春萌走前跟我说的事,于是就提了出来,说我想炒档口,然后发现一批档口值得投资,把赖春萌说的有关那排档口的潜力跟她说了,问她要不要试一下。
我把大略的方向跟她说了下,怎么在这里赚钱,她应该比我还懂。我就是想听听她的意见,想知道她看不看好这个。
她听了我的话,陷入了沉思。
想通后跟我说:“你这个点子挺好的。好的点子,一向都不乏竞争者,现在开始做不知道晚不晚,不过,做这个赚大钱的,都是拼资讯,你很好抓住了这一点,只是在没有确凿的消息源之前,谨慎一点比较好。你把你刚刚说的档口的具体位置跟我说一下,我找人打听一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
我听了大喜,知道她肯定是有打听消息的地方了,有她出马,投资的风险应该可以避免。
有些话嘴说不清楚,我跟她说抽空带她去看,她挺着急的,立马让我跟她出去。
我也没去过,不过有赖春萌给我留下的地址,找也不难。
去到的时候,我跟崔潇潇都震惊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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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路实在太荒凉了,一排排档口全空置着,有些卷闸门都开裂生锈了,粘贴的招租的广告更是让风雨侵蚀得只剩边边角角,找了好几张才见着有一张有完整联系号码的。
再看档口周边,杂草丛生,都不知道多久没人打理过了。一条修得不错,已有规模,且没使用过的路在档口末端断开了,往里全是荒地,草长得比人都高。
我对赖春萌的眼光挺失望的,不过,她跟我说过的那个小道消息也挺有吸引力的,所以我还保留一丝希望。
震惊过后,崔潇潇居然也跟我一样,并不作任何评价,只是细心的观察了周边的环境,还把招租广告上的手机号码记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她就在不停的翻手机电话薄,还拨了号出去。
因为要专心开车,我也没具体听她电话里说了什么,只是知道她在找人打听关于档口的事情。
我们没有回厂,去了市里吃饭。
崔潇潇那祸害,她居然喊了龙静娘出来,还拿我们俩逗趣,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她想撮合我们。
只是我跟龙静娘都懒理她,她显得有些无趣。
无聊之下,她跟龙静娘说了想炒档口的事,有些苦恼的说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龙静娘听了她的话,好像挺有兴趣的样子,说认识几个伯父,不知道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来。
然后她跟崔潇潇要好处,让崔潇潇带她玩,赚点零花钱使使。
我说崔潇潇怎么会这么好心把她喊出来吃饭呢,原来是有目的的。
她的目的就是......
我不说你们也应该知道了,结果当然是,龙静娘几个电话出去,就跟崔潇潇说约了个人吃饭,让崔潇潇陪她,但不方便带我去。
当我稀罕呢?我告别她们就回厂了。
晚饭我没跟崔潇潇一起吃,她还一直在应酬。
大半夜了,崔潇潇满嘴酒气的回来,我有点小生气。
好在她不是一个人出去,也没在外面过夜,所以我也没有苛责她。
崔潇潇很高兴的样子,一见门开,我站里头看她,她就扑进我怀里了,抱着我一顿啃。
我还以为她是喝酒喝嗨了,举起进攻的大旗要掀她裙子,却被她阻止了,吃吃笑着推拒我说:“别,先等会儿,我有事跟你说,好消息。”
我停了手等她下文。
她倒好,让我猜,吊足了我胃口才雀跃着说:“档口的事打听清楚了,有得搞。”
我听了很高兴,问她具体情况。
崔潇潇跟我说,赖春萌的消息是正确的,ZF是准备在那边重捡旧工程,把路铺起来,接起在荒地另一头早已在建的省道,据说会在这边建个新城,将来购物街,商业大厦,休闲公园等基建项目都会完善起来,所以那条路以后会很值钱。
她问我赖春萌消息怎么会那么灵通,这么隐秘的消息都打听得到,她要不是通过龙静娘,都没办法知道。
我怎么知道赖春萌怎么打听到的呀?我只知道,有那回事就好,这是赚钱的好营生呀!
崔潇潇再跟我细说,原来,那条路,很多年前ZF就有心开发了,所以才有一批人抢过去建档口什么的,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故搁置了,那些档口就废了。
现在赶上重启工程,接续新路,档口是值钱了,就是不知道原来的老板有没有收到风。
崔潇潇说她电话联系过了,那排档口的老板应该是不知道的,听说她要把档口拿下来,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崔潇潇不想错失机会,已经约了他第二天见面谈事,顺利的话,应该很快可以拿下。
我听了有些忧心。
这可是借着资讯的发达在别人嘴里抢饭吃,事后那边要是后悔,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
崔潇潇说不怕,只要签了合同,白字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法治社会,轮不到他霸道赖账。再说了,有龙静娘参股,一般人不敢惹。
再说了,她最多签十年八年租约,到时候档口还回去,那边还有得赚,亏不了多少。
算算好像也是那么一回事。
现在路还没建起来,就算只需要建半截接续,但等到建起来,一年功夫总要吧?真正投入使用,金贵起来,那就是两三年甚至更久以后的事了。
如果签十年租约,最多也就赚七年左右的转租费,单个档口是赚得不多的,所有档口加起来才比较可观。
崔潇潇跟我一算,我都想劝她别租了。
既然有几年功夫是白花钱的,以后要不能转出去,那不是亏大发了?
崔潇潇听了我的话笑将起来,说不碍事,就算不能转出去,也有别的用途。
最近我们厂里产量加大,仓库已经不是很够用了,低价把档口拿下来当仓库是个不错的选择。以后就算转不出去,也可以做些类似的用途,包管不吃亏。
我让她说服了,不由得有些好奇龙静娘为什么对这点蝇头小利感兴趣。
崔潇潇跟我说,龙静娘虽然出身大富之家,但从小就不怎么拿家里的钱使,现在也没给家族企业打工,而是在一间大学任职,工资不高,有钱捡,当然也是要出手的。
我听了对龙静娘的印象大为改观,我说她跟我出门怎么这么接地气呢,原来是因为她一直都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事后证明,崔潇潇的话是不错的,她用很低的价格批量租了那一排排的档口,跟白捡的也没差了,那档口的老板还开心得跟什么似的,巴不得她租多几年。如果崔潇潇有钱,他都想把地直接卖给崔潇潇了。
崔潇潇也是很想的,只是没钱。龙静娘一向自给自足,自然也没多少存款,只是勉强参股,跟我一样,占了档口这生意两成的股份(怕档口老板反悔,我们是一次过付清十年租的,而且合同条款注明,反悔要翻倍赔偿。)。
档口从建起来到现在,好多年了,那老板的钱压在里面动弹不得,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有人租,一次过塞那么多钱给他花,他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我敢说他心里肯定也会疑惑为什么崔潇潇要在这种地段租档口,好在崔潇潇借口堂皇,说小厂没钱租好地,贪这里便宜,租来做仓库又不是做其他的,不怕地偏。
大家谈得一团和气,我却有些于心不忍。
档口老板要是知道几年后这里的地价要飙起来,后悔药有得他吃的。我觉得有些不厚道,但诚如崔潇潇所说,生意就是尔欺我诈,你狠不下心占别人便宜,那还有什么财发?怪就怪那人眼光不行,消息不灵通咯。
其实算算,整这玩意儿,还真没有开厂赚的多。
十年努力,总体最多也就赚一百多万,对崔潇潇这种一心想赚大钱的人来说,吸引力应该不大的,不过它好就好在不需要花费什么时间打理,钱放在那里,它自己就会生钱,不赚白不赚嘛。
而且崔潇潇说了,她要发大规模来做,一有钱就拿来投资这个,只要数量起来,赚的钱就可观了。她让我随时留意哪里有类似值得投资的档口,有多少拿多少,不怕散,实在管不过来,就专门请个人收租。
如果不是实在没钱,她都想在那一带圈地赚钱了。按消息所说,那一带地价会升,不买就傻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想当年的人对地价没有太深的认识,让很多地产商占了便宜,由此可见,搞房地产的,只要消息灵通,真是想不赚都难。
崔潇潇让我找人随便粉饰了一下档口先拿来做仓库,这事按下不说。
且说,这一年,年关将近了,我遇上了点烦恼事,愁得我头发都白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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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有一年没回去过年了,再不回去我妈就得想死我了。
再加上家乡的那些死党都好长时间没见,也怪想念的,约着过年一定要好好聚一聚。
本来嘛,大家随便玩一下也就凑合了,可那帮禽兽,都说有女朋友了,要我无论如何也带一个回去,否则就不带我玩。
我不是怕他们不带我玩,其实他们也没那意思,只是开个玩笑。
可玩笑归玩笑,我要真不带,自己都感觉挺没面子的,也怕他们折腾我,只好妥协了。
我答应得太仓促了,都没想过自己这会儿没女人。
等到想起,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第一时间就想起崔潇潇,问她要不要跟我回去。
她听了很感动的样子,但最后却还是拒绝我了,捧着我的脸说谢谢我的邀请,只是她过年有工作要忙,没办法陪我回去,而且,她真没想过要给我做女朋友,让我不要做太多无谓的事——她以为我是骗她,想带她见家长呢!
我就汗了,跟她解释,她都只是微笑看我。
我说得口水都干了,她还是无动于衷。
我承认我是有想过骗她到我家里坐坐,可那不代表我是要给她上枷锁,用我家人给她压力啊。
大不了我就说她是我在外面认的姐姐嘛,那有什么?
崔潇潇不肯,我就没别的女人想找了。
施媚要是在的话,倒是可以带回家溜一圈,可惜她还在老家。
早知道这样,她放假说要过来找我玩的时候我就答应了。
我是想到路途遥远,怕不安全,再加上要过年,希望她在家里陪着爸妈,才不让她出来的。
想来想去没个人选,我最后居然连罗英都想到了。
施媚跟我说罗英是女的,我到现在都没机会验证。
我要是问老罗头借人,他应该是肯的,因为他们一家说了不回老家过年了,在哪都是过,跟我回一趟家也不错。
可问题是,罗英要真是女的,那就不好说了。他敢把女儿借给我?再说了,就算他肯,罗英会答应吗?她会揍我的吧?
算起来我也没有找罗英的必要,因为我跟她什么都不是。让她给我冒充女朋友虽然不丢人,但我跟她算不上熟啊,一块呆着别扭。我之所以想到她,其实也就想说是不是可以借机弄清楚她是男是女......
我还想到了赖春萌跟姬晓春。
赖春萌都跟梁逍走了,就算我想,她也没办法帮我的忙,我只是触景生情想她了。
她走了以后,我履行承诺,有偶尔给她打电话,不久前她给我发过照片,肚子隆起来好大,看着都快要生了的样子。
我给她打了笔营养费,让她好好照顾我的干儿子(她拍过片,医生说她肚子里怀的是男的。),说有空再去看她。
她这回没表现出难过的情绪,只叫我别说话不算数。
我估摸着她是从对我的感情里挣脱出来了,大概已经做好了做别人老婆跟别人孩子妈妈的准备,角色的转换,让她感觉到了幸福。
姬晓春有好长时间没联系了,自从那次被我气走,她就不爱理我了,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怎么跟我聊,没两句就挂了,借口说学习忙,没空跟我瞎扯蛋。
倒是她的超级闺蜜石夭夭主动给我打过几个电话,说学习确实很忙,她跟姬晓春约好了报考同一所学校,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如愿再做同学。
我管不了她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知道自己愁得不行,都想花钱雇小希那几个贱人中的一个回去了。
后来想到那几个货实在太恶心,立时就掐断了那心思。
眼见时间一天天逼近,我会告诉你们我呆在电器店跟雅木居的时间开始多起来了?我就想考察一下,是不是可以假公济私,忽悠个美女店员跟我回老家充场。
就在要回家的前一天,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摸着手机想给其中一个我觉得性格还算不错的美女店员打电话了;不想,崔潇潇却抢先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我说:“你明天就要回家了对吧?”
我一听她问就乐:“你想通了?”
崔潇潇呵呵笑道:“不是。我给你找了个美女,她挺想跟你回家玩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带她。”
我一下子就蔫了,有气无力的问她说:“谁呀?”
“小静啊。她上一次跟你去农村玩,挺开心的。听我说你老家是个百年古镇,就想去瞧瞧。你没找到人对吧?带她回去玩呗!她说了,给你冒充女朋友没问题,但要你管吃管住,还要给她当向导,带她四处转。”
我知道小静是崔潇潇对龙静娘的昵称,因为有过一场不是很愉快的旅行,所以我不是很想跟她玩,于是说:“可以不要不?”
“啧!你以为我给你当说客很轻松呢?我不勉强你跟她发展,但是,她现在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以后可能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得上她,你最好答应了。人家女孩都答应了,你现在说不带,你想,这多没面子?”
得,我就知道推不掉。
我说:“那先说好了,她跟我回去可以,但是要听我的话,不能像上次一样随便瞎搞。”
“知道了,我会跟她说的。”崔潇潇很开心的样子。
虽然说人选不理想,但麻烦总算是解决了。
第二天我先不忙走,缠着崔潇潇,让她抽时间陪我逛商场,买了很多东西充当年货。
我是打算开车回去的,所以带再多东西都不怕。
崔潇潇挺有心的,见我粗心,买的东西都不适用,还自做主张买了好些滋补的东西扔我车里,还特地给我爸妈都挑了几身衣服。
回程她嫌车烂,还想问龙静娘借车给我开回去,但被我严令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我还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我发财了呢!
我爸妈都是小农民心态,家里也没有过这么有钱的时候,我敢钱财外露,说不定会吓着他们,以为我在外面干坏事了呢。
像这种事,得悠着来,他们才会比较容易接受。
要说车丑,其实我自己也有比较好看的。
年终崔潇潇又给我发了笔工资,她都不是按固定工资给我发的,每次都好几个月不发,一发就大把大把钱砸给我,我膨胀之下就买了辆新车,一辆线条粗犷的小卡,公私都可以用,花了我十几万,档次不高,但配我这身价倒也合适。
我这次不开它回去就是嫌它太新了,怕忽悠不了我妈。
......
跟龙静娘见上面的时候,她见我还开破车(她见过我的新车。),略微讶异,但也没说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给我假扮女朋友的缘故,她这次没穿上次那么男人婆的衣服了,一条很常见的修身牛仔裤,平底帆布鞋,外加一件紧身T恤套短款可爱的牛仔外套,很简练清爽的样子。
上次出行时带的大背包不知道是不是让她给扔了,她这次来就背着个小的,瞅着装不了几件衣服那种小背包,包链上挂着一些可爱的小物件,让人一见就想到邻家女孩四个字。
只是这邻家女孩营养太好了,两座山峰高高顶起,欲破空而去。夸张的牵引力还把衣摆扯高了,露出衫下一截小蛮腰跟没扎腰带的牛仔裤头,让人一眼就想到米国辣妹。
这是个复杂的综合体,我喜欢她性感微露的样子,又痴迷她邻家女孩的清纯,还挺佩服她的抗寒能力的。二月的南方,十度左右的温度,她穿这么单薄,居然一点都不冷的样子。难不成她是北方人?
龙静娘不满我老看她,问我说:“看我干嘛?”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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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没有初识她时的腼腆,调整呼吸说:“没,我想跟你说一声,我妈喜欢穿得保守斯文一点的女孩,你还有没有别的衣服?”
“我要去见你妈吗?不是只是跟你朋友玩?”
我一听就尴尬了,居然把对崔潇潇的幻想置于她身上了。
我不想认错,就狡辩说:“我是怕我妈不小心见到你。我们那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认识我的人多。我妈要听见街坊说我带着个美女到处逛,说不定会跑来看你。”
一般女孩一听说要见家长,肯定会有压力,就算是冒充的也大多会心虚,但龙静娘心脏很强大,听我那么说,只是皱了下眉头就说:“我有别衣服,过去再穿吧。”
归心似箭,到地儿我就想把龙静娘甩了回家看我爸妈。
她倒也痛快,说累了,让我送她去酒店休息,就随便我自己去哪,说不需要我陪着。
我乐得轻松,到家时把我妈给高兴的。
我给买的礼物,她全然不放在心上,光顾着拉我的手高兴了。慈爱的端详着,一会儿说我瘦了,一会儿又说我没良心,这么久才回去一趟。
我小侄子不知道听谁说我开了车回来,就跟我哥闹,说要坐车车。
我哥问知我是真开了车回来,就手痒,问我能不能让他开出去溜两圈。
我妈抓住问题的重点,拦住了问我车是哪来的。
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跟她说我是给私人老板打工,老板家里车多,我就跟老板借一辆回来潇洒。
我妈骂我没事找事,万一把人车给撞了,怕赔不起。
我笑着把她拉出去说:“妈,你看这车普通的,像是赔不起的样子吗?你不信我也得信我哥呀!你问他,这样的车,市面上,全新的值多少钱,二手的又值多少钱。”
我哥是爱车一族,对车子有一定的了解,说话还是有份量的,见我妈看他,就挠头说:“这车确实不贵,是平价国产车,二手的值个几万块吧,不贵,我都想买一辆了。”
“买买买,你有钱吗?几万块不是钱呀?你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存够?再说了,就你那破工作,要车有什么用?浪费油钱。”
“话不能这么说,平时是用不上,但每次陪你回娘家,你们那边坐车不方便,有辆车不是可以少很多麻烦吗?”
我妈不让我听那些家长里短的,拉我到一边嘘寒问暖去了。
一两年不见,本来挺陌生了,但靠着礼物攻势,我小侄子又跟我熟起来了,调皮的爬我身上,手里拿着我给他买的玩具玩儿,还不舍得其他礼物,拆了好几个包装盒,包装带什么的扔了一地,被我妈训斥,还敢不收敛。
骂着骂着,我妈终于意识到我买了太多礼品回来了,转移火力,点着我额头骂我败家。
我只敢傻笑着任她指责。
我在想,我走的时候给她留多少钱合适。
给多了会吓到她,给少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到家才这么会儿功夫,我心里却已经充实得不行。
在家跟在外面就是不同,有了根,你就不会觉得空虚。
我本来想说第二天陪龙静娘去玩的,谁知她跟我说不用了,想要一个人到处走走。
我们镇上安全性还是比较高的,因为要开发旅游业,所以特别加强了保安,我不担心她出事,倒是怕她迷路。
不过还好,有手机,就算她迷路了,一个电话过来,以我对镇上道路的熟悉程度,找到她是分分钟的事。
昨晚我嫂子压着不让我哥开车出去浪,今天正好陪他耍耍。
我跟他,还有我小侄子,三个人一早开车出去,玩得挺好的。
我哥驾照考了有几年了,一直没什么机会摸车,这一趟我让他来,他握着方向盘爱不释手。
他开车没我好,但挺稳的,不急不躁。
倒是我那小侄子,在车里翻跟斗,钻来钻去,闹个不停,要让交警看到,说不定得开罚单。
我见我哥这样,就试探问他说:“哥,我要把这车留给你,你敢要吗?”
“什么意思?”我哥开车的时候不太敢跟人聊天,更不敢看人,这次却扭头看我了。
我指着前面说:“小心。”
他忙看回路面。
我骗他说:“我们老板不想要这车了,他问我有没有兴趣。因为我平时都是给他开车的,有别的车可以开,这辆买了也用不着,我就没要。如果你不嫌车丑的话,我接过来给你。”
我哥挺不容易的,工作待遇一般,不改变的话,这辈子能开上四个轮子的机会也不是说没有,可能会很晚。
他也是想方便家人才要车,要不然,以他畏惧我嫂的程度,是不可能提出买车的。
“嫌是不嫌,就是……”
我知道我哥顾忌什么,于是说:“车子不贵。我们老板说了,可以让我分期付款,他每个月从我工资里扣一点,大概扣个一两年就够了。”
“一两年?不会吧?你工资多少?”
我说:“重点不是我工资多不多,是我们老板看重我。他几乎是半卖半送的,这车大概也就要我两万块吧,可能更少。”
“不会吧?有这么好的老板?”
我说:“好不好不好说,有钱人挺任性的,这个可以肯定。我们老板很有钱的,一两万块在他眼里根本不算钱。他请客人吃一顿饭都能有这个数,你在酒店干的,应该见过这种人吧?”
“那倒也是。只是,我,你嫂子肯定不肯给我钱。”
我说:“不用你给,我给就行了。我买了没用,让你开着是为了保养车子。机器长时间不动是会锈的,其实我很想买的,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如果你不帮我开的话,这车我们老板卖给别人了,我得心疼死。”
我哥把车停路边,看了我好一会儿,笑说:“两年不见,你小子长大了。”
我嘿嘿笑道:“哥,小明什么时候回来?找天我们一起去碧龙湾玩。我们家都没一起开车出去玩过呢!”
其实我哥不是我亲哥,他是我爸妈年轻的时候捡的孩子。如果他是我亲哥,大概我就不叫李大明而是李二明了。我对他好,是因为他对我爸妈比亲爹妈还孝顺,我们家从来都没当过他是外人。
我哥叫李天生,他大我七岁,小时候谁欺负我都得被他揍回来,我们兄弟关系那叫好。
“小明呀?快了。他们学校早放假了,只是他为了打零工,在学校那边耽搁了几天。”
我皱眉说:“家里不是有钱给他读书吗?”
“有是有,但是他交女朋友了,花销大。”
擦!那小子,才刚大一就交上女朋友了。
我知道这事我不说的话,我哥是不敢跟我嫂说的,于是晚上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我就当着大家的面,说我要把老板淘汰的车子接下来放在家里,措辞我还用了跟我哥说的那一套。
我嫂子其实不难说话的,只是一个经济条件一般的家庭,要打点的东西太多了,钱都是要算着花的,她事事抢白我哥,也是为了能让家里好过一点。
我哥明白这一点,所以才让着她,也不是真的怕。
我这两年没白过,口才那是相当好,没几句就把我嫂子给说服了。
我妈却在旁边担心,说:“你一年才赚几个钱?不存着以后交女朋友结婚用,买什么车呀?咱们家又没谁出入需要用车的。”
我也不跟她啰嗦了,直接反问她说:“那,妈你说,现在买一辆车,没个十万八万买得起吗?这辆车子只要一两万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不买,那不是便宜别人吗?这车我开很长时间了,没什么毛病,买了值。妈,你就别说了,以后我回来,有个车子开出去见朋友也有面子不是?再说了,我要看上个姑娘,开着车去见她,她还能跑得了?你问我嫂,哪个姑娘家不喜欢有车的男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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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我嫁你哥的时候他就没车。”
“那如果你看到我哥有车,是不是会答应得更快一些呢?”
“小志,去揪你叔耳朵,欠收拾。”
我小侄子听话的跑过来闹我,被我一阵咯吱,笑得气都喘不过来。
这事谈着费劲,但好不容易,还是拿下来了。我要愁的是,这车扔家里了,我过莞城就又要琢磨是不是再弄一辆。
吃过晚饭,我闲得没事,给崔潇潇打电话,说我爸妈很喜欢她给买的东西,她笑得挺开心的,完了让我别冷落龙静娘,叫我没事多陪陪她,人家这是做了大牺牲来帮我忙的。
牺不牺牲不知道,我倒是真有点过意不去,因为这样真不是待客之道。
我要出门,被我小侄子缠着,非要跟我一起去玩。
他撒泼哭闹,被他妈拿着小棍子追,我看不过眼,就把他抱走了。
小侄子快三岁了,长得那是趣致,说话奶声奶气的,很讨人喜欢。
他跟龙静娘见上面的时候,我让他喊姐姐,他喊完姐姐,把头埋在我怀里躲,把龙静娘逗得母性泛滥,非要抢过去抱。
我小侄子本来挺怕生的,不知道为什么,却不怕龙静娘,真跟龙静娘玩到一块了。
可能是因为龙静娘给他送礼物了吧!因为没有准备,龙静娘翻了半天包,才拿了个小玩意出来,一小块玉牌挂小志脖子上,小家伙骄傲得不行。
我让他还回去他都不肯,跑龙静娘后背躲起来了。
有钱人家的礼物是那么好收的吗?主要是贵,我还不起礼。
不过龙静娘挺无所谓的样子,说:“没事,你就让他戴着吧,那是我去年生日的时候一个叔叔送给我的,他记错了我生肖,所以我不是很喜欢,扔在这背包里好长时间了。要不是这一趟出来拎这包,我都记不起了。小志属兔,这不正好?”
我见推辞不过了,只好妥协,完了跟她说:“我们这儿有个夜市,没事的话,我带你去逛逛?”
龙静娘好像累得不想去了,但小志一拉,她就心软了,捏着小志的小脸儿说:“好好好,姐姐陪小志去玩,叔叔要不给你买吃的,姐姐给你买,好不好?”
还是小家伙好使,我要是自己来的话,大概没办法让她出门。
话说,她究竟是喜欢到处玩,还是拗不过崔潇潇,单纯来给我帮忙的?
如果她是来玩,我这个伴是不是有点多余?她去哪都不叫我,又何必跟我来。
不过这样也挺好,她一个人就能玩得开心的话,我就省事了。
要走的时候,龙静娘略一犹豫,让我等她一下,然后回房换了条民族风的绣花纯蓝长裙出来,把我的眼睛都亮瞎了。
我还没见过她穿裙子呢,她这么穿挺有文艺范的,我就喜欢这样的姑娘。
她见我老看她,脸红问我说:“怎么啦?不好看吗?”
我说:“没,只是,你标签忘摘了。”
我说她这样的女孩怎么会带裙子出来游玩呢,她不背转身我都没看出她裙子是新买的。
我给她扯断标签的时候,她扭转腰身看站在她背后,手就在她腰臀一带活动的我,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换了着装风格,好像人的性格也变得不一样,会害羞了,我小侄子问她为什么脸红,被她拧了一下手臂,居然还不忘跟我说声谢谢。
龙静娘穿裙子还挺好玩的,我猜她很郁闷,后悔了。
我们过夜市玩,我逗我小侄子,他总是跑去龙静娘后背躲。小孩子嘛,一紧张就爱抓扯衣服,她裙子被拉,好几次都吓得想往地上蹲;还有一次我小侄子要掀她裙子往裙底钻,更是把她吓得花容失色。
她那么大一美女在大街上一惊一乍的,自然没少吸引眼球,众目睽睽之下,她自是窘得不行。
尽管如此,她还是很宠溺我小侄子,我小侄子要什么她都给买,慌得我只好不停跟她抢买单。
我们玩得挺好的,只是要回去的时候发生了点小插曲,我好像见着个认识的人了,可那人不是我在镇上的朋友,而是在别的地方认识的,她不太可能在这地方出现,可我就是觉得那人跟她长得像,就追了好几条街道,但还是把人给追丢了。
龙静娘问我跑什么跑,我也不确定,就含糊几句把她给打发了。
回去的路上,我小侄子困得不行,龙静娘抱着抱着,他就睡着了。
小家伙睡着了手也不安份,居然敢抓龙静娘的胸,整颗脑袋也镶进了她两团绵软里,口水有沾湿她衣襟的趋势。
我见实在不像话,就从龙静娘那接手了。
龙静娘自是没什么意见,一黄花闺女,哪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坚持。
我要先送她回去,她不肯,非要跟我送小志回去。
我拗不过她,只好由得她了。
到家她倒是没跟进去,知道避忌了,轻轻亲了下我小侄子的脸颊跟我告别。
我不太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回去,不过她住的地方离我家并不远,她说认得路,然后又拿自身的武力还有夜并未太深跟路灯晃眼来说服我,我只好让她走。
我小侄子本来还睡得好好的,她人一走,我刚进屋他就醒了,精神百倍,见着我家里人,又玩闹起来,抱着那堆龙静娘给他买的东西,最主要是拿龙静娘送他的那块玉佩跟人显摆。
我叫我嫂把他的玉佩收起来,免得让人抢了。我嫂子看过之后却浑不在意,说是假货,要不然也不会送给小孩子,说就让小志戴着,没事。
我小侄子这一闹可泄了密了,我妈一听说我是跟一女孩出去逛街,就问我是谁家姑娘,长得俊不俊。
我哪敢跟她多说,只说是一女同学,她不认识,把她给搪塞过去了。
她倒也没多问,只是逗我小侄子,想从他嘴里问知跟我一起玩的女孩是个什么人。
小家伙哪里知道这个呀,只是一味的强调说姐姐很漂亮,他很喜欢,也不知道从哪学的大人说话,居然问我妈说:“奶奶,我可不可以叫那个漂亮姐姐做我老婆?我好喜欢她哦!”
他天真的话逗得我们全家大笑,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躲进房给龙静娘打电话,问她到酒店没有。
她安全到达,我责任也就尽到了。
一般同学聚会都是年后几天聚,我跟我那几个哥们虽然算不上是纯正的同学聚会,但因为大家回来的时间都差不多是那几天,所以还有好些日子才用得上龙静娘。
我想给多点时间给家里人,所以就算明知道有人会早回,也不联系他们,倒是抽了些时间陪龙静娘玩。她玩得挺开心的,我陪她把镇上值得一去的地方都去了,随行的自然少不了她很喜欢的小志,她给小志拍了很多照片,把我给嫉妒的。
借着这几天时间,我也摸了下龙静娘的底,问她为什么不回家陪家人过年,反而跟我来这种地方。
我在此之前就问过崔潇潇,她没说,我挺好奇的。
龙静娘听了我的话,心情有些低落,说她爸妈生意都太忙了,一年都没几天在家,就是过年也凑不到一块,她几乎每年都是在学校里过的,家里太没年味了,她不想在那呆,所以听崔潇潇问,就爽快答应了。
我听着有些心酸,看来有钱人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净顾着赚钱去了,很多亲情都照顾不到。
我有想邀龙静娘年三十那天到我家里作客,只是想到她应该不会愿意见我家人,承受那种压力,所以就把到嘴的话咽回去了。
谁知,我不作为,有些人却比我热心,把我全盘计划都打乱了。
这一天,我睡到临近中午才起床,洗漱完就去找龙静娘,因为约好了带她去一个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玩。那地方太远,不太适合带小孩,所以我是偷偷溜出去的,没惊动任何人。家里也好像没人一样,这让我感觉奇怪。
去到龙静娘住的酒店的时候,我敲开门,见龙静娘一脸古怪,就知道出事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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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她几乎都不问我要不要进去坐一下的,这回却把我让进房去,我都没进门就听到我小侄子在喊了:“叔,你快来,奶奶欺负我。”
他小跑过来,我一把抱起,心里拔凉拔凉的。
我进去一看,我妈果然在里面,她笑眯眯看我,然后迎上来神鬼不知的拧了我一把,在我呲牙咧嘴时拉着龙静娘的手亲切的说:“小静,我先走了,你跟大明去玩吧,玩得开心点。记得了,你答应晚上来我们家吃饭的,可别说话不算数。”
都叫上昵称了,她们熟得可真快。
“知道了,阿姨。”龙静娘脸上红扑扑的。
我妈还不肯放过我,出门的时候喊我出去,扯到一边恶狠狠的交待:“这姑娘我喜欢,你可要对人家好点,要不然我不放过你。”
我小侄子一直在嚷嚷要跟我去玩,被她狠狠打了屁股两巴掌说:“不许闹,再闹我就把你带去送给收破烂的卖掉。你叔跟你婶婶是去培养感情,你跟去干什么?瞎搅和。对了,大明,结婚要趁早,要不然我老了就没办法帮你们带小孩了。”
我:“......”
我看到门口露出个脚尖儿,猜到是龙静娘跟出来了,但我妈这一说,她就不好意思出来了。
我妈没把自己当外人,回头见到了,就过去跟龙静娘说:“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就行。小静,你穿多件衣服,外面风大,大明这臭小子不会照顾人,你可别冻着了。”
“知道了,阿姨。”
龙静娘以前装的无所谓都是假的,她这会儿被我妈吃得死死的,比一般的小媳妇见家婆还要羞涩几分。
我妈走了以后,龙静娘把我让进房,边走边含着颔跟我说:“你妈让我年三十那天晚上到你们家吃饭,还叫我搬到你们家里去,我,我没答应。”
我郁闷的说:“你们俩都聊了些什么?你是怎么跟她说我们俩的关系的?她怎么把我们俩当成一对了?”
“没说什么啊,我就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在莞城认识的。因为过年没地方去,就跟你来这边玩了。”
得,别问了,以我妈那想象力,她肯定觉得人姑娘肯跟我回老家,那是认定我这个人了。就算没一腿,起码也是暧昧关系,所以她要帮我一把,直接把龙静娘当准儿媳妇待了。这是亲妈呀!
她这么想其实也没错,要没点那关系,一般情况下,哪个姑娘家愿意跟男的回家过年呀?而且,这几天我老陪龙静娘去玩,也透露出了让人猜疑的味道,估计她没少跟我小侄子探口风,摸到酒店里来也跑不了是我小侄子的功劳。
我就说嘛,我妈这几天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还有我嫂子他们,每个人有事没事就问我带女同学去哪玩了,玩得开不开心,还给我出主意,说哪里哪里好玩,气氛比较浪漫……
啥都不说了,走起。
这一天跟龙静娘玩总觉得怪怪的,她偶尔会偷偷看我,我在猜测我妈是不是跟她说了我什么英雄事迹了,让她这么迷恋我。
可想来想去,我老觉得自己挺普通的,从小到大,在老家呆的时间里,我除了干混蛋事,没别的可以说了。
我小侄子不在,气氛也变得旖旎起来了,就连递个水,手碰到一块,双方都会很快缩开。
龙静娘也比往常温柔得多,好像穿了裙子就没了霸气一样。
说起来,她这一趟买的裙子可真不少呀!这么多天了,都没重复过。
我们俩好不容易把白天熬过去,回去的路上,我问龙静娘说:“你真要去我家吃饭呀?”
她皱眉问我说:“你不欢迎吗?”
我忙说:“怎么会。你愿意过去,我还巴不得呢!我家里人口少,就我爸妈跟我哥嫂侄子几个,多你一个,能热闹很多。”
龙静娘不好意思空着手去,硬要我带她去买了点小礼品才肯跟我回家。
这可巧了,我弟小明今天回来,我一进门他就冲我跑过来了,喊说:“哥,我回来了。”
然后我们两兄弟就抱到了一块。
没说的,我们兄弟几个感情是真好,我正要跟小明介绍龙静娘,谁知他看到龙静娘后,嘴巴都合不拢了,说:“龙老师,你,你怎么在这?”他之前没注意看龙静娘。
他这话一出口,就到我们错愕了,都齐齐看向龙静娘。
龙静娘有点不好意思,问小明说:“你是……?”
小明有点尴尬,说:“龙老师,你不认得我吗?我叫李小明,报了你的一个课程。今年读大一,电子商务专业的。”
擦!他们俩还有这关系,这可真是巧了。
我们也管不了小明尴尬了,我妈拉着龙静娘的手兴奋的问她是个什么老师,怎么这么小年纪就教上大学生了,这对我妈来说可是了不得的成就。
龙静娘把话一说,把我妈给高兴的,一直扯着问东问西,知道龙静娘是海归以后,更是欢喜,偶尔看我,那赞赏的目光。
我早知道龙静娘在大学里任教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是小明的老师,这可真是大水淹了龙王庙了。
我妈偷偷给我竖大拇指,我嫂子也说我有本事,不声不响就追到个当大学老师的女朋友,还是海归,典型的白富美。
她怎么知道龙静娘是白富美?龙静娘不白啊,美倒是挺美,富是看不出来的,不过,一般能留洋的,家境都不错。
我们一家子在那雀跃,把龙静娘给羞的,她从头到尾都没承认过跟我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这下子却是怎么解释都没人听了。她好像也懒得解释,只是红着脸应付我家里人。
我敢说,这时我要说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妈肯定削死我。
开饭以后,在饭桌上,大家聊得更是热烈,龙静娘俨然成了全场的焦点,每个人都在找她说话,给她夹菜,劝吃。
无聊的我在旁边纳闷,小明跟她那学校离莞城可有三百来里路,为什么每次我有事,她人都在莞城?究竟是崔潇潇面子大,还是每一次都凑巧碰到她放假?
我倒是知道她家有幢房子在莞城,而且她爸妈也比较常呆,算是他们家的大本营。
其实这些疑问早该在心中了,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一共也就跟她出来过两次,是巧合的可能性很高。要不是这次被当成一对,我也不会想说要怀疑这个。
而且,我现在看她,居然有种越看越顺眼的感觉,我这是要完了吗?
这饭局我没办法插嘴,就连我爸那么闷的人都能问上几句话,偏是没有我说话的余地。
我猜龙静娘绝不好受,因为她疲于应付,饭都没吃下几口,碗里倒是塞得满满当当的。
奇怪的是,她好像没有一点厌烦,还挺享受的样子,有问必答,还挺仔细的。
只是我妈问到她的家境的时候,她含糊几句,只说她爸妈是做小生意的,天天都很忙,没空陪她过年,然后黯然神伤,搞得我妈不停劝慰她,让她以后过年都来我们家过,把这里当成她自个儿的家。
小明鬼灵精,聪明的转移话题,八卦问她是怎么跟我走到一块的。
我竖起耳朵听,想看看龙静娘会给出个什么样的答复。
谁知她含糊几句,我妈就当挡箭版,打小明让他别为难嫂子。
噢!卖糕的,嫂子?我认了吗?
我见小明被教训,在一边郁闷,我八卦之心也熊熊燃烧,拉他说悄悄话,问龙静娘在学校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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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没什么说的,只说龙静娘在学校里很红,是全体师生,饭堂大叔,小卖部大爷都公认的女神,很多比她更青春年少的美女校花都比不过她,连女生都崇拜她的睿智,还有与众不同的气质,生活中自然而然体现出来的迷人个性。
我听了想吐槽。
还睿智呢?上次给我添的乱子还不够么?也就涉世未深的学生能让她唬弄一下。不过,好像那跟智商无关,只是情商不过关而已。
汗!我这都为她找上借口了。虚荣呀!虽然她是我的假假女朋友,但也是要维护的不是?大学导师诶?牛逼不死我。
尼玛,我以前连中学校花都没捞到过,这回一下子就捞了个大学导师。
这要是真的,我祖坟都会冒烟吧?
饭局终了,我妈再次邀龙静娘在家里留宿。
她看我,脸都红了,挺犹豫的样子。因为小明回来以后,我们家没多余的房间,她要留下的话,只能跟我睡了。
还别说,我心里有动过那么一下下。
要是能把她给睡了,不是比睡崔潇潇更有成就感?崔潇潇也就大学本科学历。
但我也就想想,明知是不可能的。
崔潇潇不是说了吗?她是那个什么教的信徒,没结婚前是不让男人碰的。就算她是我女朋友,我也不能怎么她。
“不了,阿姨,我还是回酒店吧,那边离这里也不远,您要不嫌弃,我每天都过来陪您聊天。”
完了,她这是要赖上我了吗?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真把自己当成我女朋友了?虽然说她做我女朋友我一点都不吃亏,可问题是……好吧,看在她脸红得那么可爱的份上,我就不跟她计较了。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阿姨可当真了,你以后没事的话,一定要过来陪阿姨聊天。还有,年夜饭一定要在我们家吃,不许逃跑。”
“好的,阿姨。那我先走了?”
“好,走,走,大明,还不送小静回去?晚点回来也没关系,多陪陪小静。人家一个姑娘家,千里迢迢跟你回家,你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像什么话?家里的床还没睡腻吗?”
我被训得满头黑线,不知道跟我妈说什么好,因为我妈这话里有话,不像暗示,简直就是明示了。我看龙静娘挺吃不消的样子,于是推着她往外走说:“走吧。”
“推什么呢?人摔了怎么办?牵手。”
我被我妈莫名其妙的一吼吓得赶紧抓住龙静娘的手,逃也似的出门了。
走出很远,我们才缩回手去。
路上我们俩都不说话,好不容易我才憋出一句:“给你添麻烦了。”这话早在我妈发现她的时候就该说了。
“没关系,你家里人都挺好的。”龙静娘跟我说话,从来都没这么拘谨过。
我不知道跟她说什么了。
“我过年到你家里吃饭没关系吧?”
“当然没关系,我早就想邀请你了,只是怕你不乐意。”
“我乐意啊!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很久没跟家里人吃过团年饭了,跟你家里人吃也不错。”
“呵呵!我就怕你嫌东西简陋。乡下地方,没什么好招待的。”
“怎么会,刚刚那顿饭就挺好吃啊,都是你妈做的吧?我妈都没给我做过饭。”
我听了心里有点酸酸的,一时冲动就说:“你喜欢就天天到我们家吃饭,我妈很喜欢你,有你陪她聊天,她开心多了。以前我哥还没结婚的时候,我们家里就她一个女的,她辛苦的时候,有心事的时候,想找个人说一下体己话都没有,我们兄弟几个只会惹她生气。你看她刚刚给开心的,就差没叫你陪她聊通宵了。”
“也不是啊,你妈说你们几个都挺懂事的,尤其是你……”
龙静娘突然闭嘴,让我很是好奇,问她说:“我妈跟你说我什么了?”
龙静娘看着我,我感觉她看我的眼神跟平时很不一样,太温柔了,她嚅嚅几句,终于说:“你妈说,以前有一次她生病,路都走不动了,你哥又不在家,你一个人把她背去了医院,还陪她在医院疗养,住了好长时间的院,天天陪她说话,带她到外面散步,她很开心的。”
我脸红说:“那都是应该的。小时候我身体不好,我妈还不是天天背我去医疗站看病,打针。”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我妈对我的好,哪止这么一点点。
相比较而言,我做的差太多了。
我要真那么孝顺,平时就该多陪她聊聊天,不在家的时候就多给她打电话。像去年,我过年都不回来,都不知道有多伤她的心。
我太多太多事做不好了,这是男人天性上的缺陷,也是个人的惰性。
我对我妈好,也就那么一回比较深刻,我妈居然跟龙静娘说了。
我说刚刚怎么感觉龙静看我的眼神很熟悉呢,这眼神在她跟我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见过,想来就是因为我妈跟她说了我这个小故事,她对我的印象改观了吧。
我以前给她的印象可不好,又冷酷又霸道,要不然她也不会老躲着我一个人去找乐子了。
“我生病我妈都没照顾过我,都是保姆在做那些事。有时候她给我打一个电话,我就很开心了,可是她还常常忘。我爸也是一样,很少关心我。”
话题从我这边一下子跳到她那边去,虽然突兀,却不难接受。
龙静娘说话的语调很是低沉,想来心里很难过。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突然停下脚步,她就撞到我怀里了。
“怎么啦?”龙静娘退开一步拿疑惑的眼神看我。
我僵着身子摊开两手,嗑嗑巴巴的说:“我,我可以抱你吗?”
这话说得古怪,都跟初衷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龙静娘居然懂了我的意思,皱眉跟我说:“我不需要安慰。这么多年我一个人都过来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跟你说,只是因为情绪到了,没有别的意思。”
她这么说我就尴尬了,收回手干笑着只会挠头。
送她到酒店门口,她说不用送她上去了,我正要走,却又被她叫住。
我回身,她看着我半晌不语,突然说:“你手伸开。”
我疑惑张开两手,她走过来,缓缓靠在我怀里抱着,双手越收越紧,我腰都让她勒疼了,然后听到她深嗅的声音,像在平伏心情,并不说话。
老实说,我有点吓到,还以为她要对我做什么呢。
结果她抱完出来,看我一眼说:“抱一下也挺好的,谢谢你!”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无语。
当女强很好玩吗?早承认不就省了我刚才的尴尬?
学学人崔潇潇多好,心情不好时啪啪啪,心情很好时啪啪啪,那都是减压跟抒发感情的好方法。就算不啪啪啪,亲一下也不差啊,跟我来个热吻,狂吻,颠三倒四乱吻,也好过这么蜻蜓点水的抱一下吧?害我刚刚想岔了,没面子。
我回家就被我妈训,说我回去太早了,应该想办法在龙静娘那过夜,最好把龙静娘给睡了,把龙静娘的肚子搞大,这样就没跑了。她等着给二儿子带孩子呢!
说到这里我妈才知道要问我跟龙静娘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也不知道要不要跟她说其实我跟龙静娘只是普通朋友了。
最后还是没说,我含糊几句就把她给打发了,然后想着聚会的事。
尼玛,白天的时候接到我那几个死党的电话,他们说聚会的性质变了,现在变成同学聚会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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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约好了几个死党聚一下,到处玩一下的,后来有同学听说了,就非要一起来玩。然后收到消息的同学越来越多,就演变成了两个班的同学一起玩(我那几个死党不全是一个班的,倒都同年级,我们学校那一级的就两个班,人员老换了换去,所以两个班的人很多都一起同过班。)。
初中同学有什么好聚会的?一起读书那会儿都还是小屁孩,别说感情好不好,就是记忆都有点模糊了。
最主要的是,我是因为成绩不好才读了技校的,现在很多初中同学都是大学生,我能跟他们玩到一块吗?
有一个可能倒是挺好玩的,要是他们之中某一个人恰好跟我弟一样读了龙静娘任教的那学校,不知道他们见到他们的美女老师是我女朋友,会有怎样的感想。
我想想觉得好笑,就摸出手机给我那几个死党打电话,跟他们打听有没有人考上那大学。
可惜,那几个货资讯太不发达了,一问三不知,搞得我挺郁闷的。
聚会之前还有个年关要过,年三十那晚,龙静娘果然如约而至,把我妈给高兴的,当场就给她封了个大大的红包。
龙静娘不知道是第一次收红包还是怎么的,诧异得不行。
然后我嫂子捣乱,怂恿我小侄子问婶婶,也就是龙静娘要红包,把她羞了个大红脸。
她手忙脚乱的摸钱,借花敬佛,空出我妈给她的那个红包,给我小侄子包了点小钱——是我妈让她别给多的,说自家人,别宠坏了小孩。
我小侄子嘟着嘴说婶婶小气,被我妈追着打,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的。
龙静娘看着他们闹,嘴角凝起了一个舒心的笑容来,最后我小侄子还是躲到她后背,才逃过了一劫。
吃年夜饭,看春晚是一种惯例,席间其乐融融。
吃完饭我妈也不放龙静娘走,拉着龙静娘叫陪她去祠堂走走,说零点之前,游神的会抬着轿子转一圈,让龙静娘跟她一起去讨个吉利。
所谓游神就是拿轿子抬着木刻的神像按着一定的路数在村镇各处走一圈。
具体什么个意思我也不清楚,很多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都随着时代的变迁遗忘在历史长河之中了。
其实去祠堂“等神”这种事,外人是不能参与的,但我妈把龙静娘当成了亲儿媳妇,就没什么避忌。
我知道龙静娘回来肯定会不好意思,果然,她看完游神回来,见到我的时候,脸上红扑扑的。
她这人也真是放得开,都羞成这样了,居然还好意思拿相机来跟我显摆,说拍了不少好照,不枉此行——我家里她还是跟我最熟。
我跟她说还早着呢,等到过“年例”的时候,一堆东西可以看,可比单纯看轿子精彩多了。
她问我什么叫年例,我也解释不清,就说跟游神差不多,只是会有舞狮的,杂耍的,各种各样的喜庆玩意儿,一条长长的队伍,如果被鞭炮拦得狠了,一天一夜游不完。那天会人山人海,把路全堵了,到哪走路都要用挤的,每家每户都会把自家亲戚全喊过来吃饭,年味比年初一还浓。
她听了个一知半解,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但我知道自己过“年例”那天肯定不在家了,就不敢邀她来玩。
她到现在还在我家,是因为她答应了我小侄子零点的时候陪他放烟花。
她连这个都不懂,说国外没有这些东西,她在国内的时候又全是在大城市过年,没参与过这些事。
等到零点的钟声响起,我们一家全跑到院里放烟花,那家伙,给热闹的。
我们一家当然闹不起来,关键是附近所有人家都等着这个点起来放烟花呢。
今年因为有龙静娘参与,我还特别买多了好多好玩的。
她开始的时候还挺矜持的,后来被我胆小的小侄子缠着让帮忙点烟花,然后点着点着,她就玩疯了,开心得像个孩子,衣服被花火灼穿了都不知道。还是我给她打灭的,好在没伤着人。
等到一切渐渐平息,她还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小侄子嚷嚷着还要玩,她就一副意动的表情。
我嫂子训我小侄子说这个时间没人开门做生意,抽了他几巴掌,这事才算过了。
我妈说很晚了,让龙静娘别回酒店。
龙静娘不肯,直到我妈说酒店太冷清,没年味,她才犹豫。
我看着都不知道她几个意思。难道她敢跟我睡?
事实证明她真的敢,她答应留下了,也是跟我睡一屋,可能是因为她曾经跟我经历过几次孤男寡女的时候,所以一点不怕。只是门一关,她睡床我睡地板,这就有点坑了。
出了身汗,不洗澡不行,她穿的还是我的睡衣呢,那件被灼穿的上衣被我妈拿走了。
她本来说不要了,但我妈说还可以补好,跟新的一样,她就不出声了。
她来得很早,按说这个时间早该困了,但她好像一点睡意都没有的样子,洗完澡躺在床上,还不时找我说话,直到我迷迷糊糊睡去,再不能应声。
我妈没吹牛,她的针线活是真好,第二天把上衣拿给龙静娘的时候,破洞那儿一朵小花,美得龙静娘的眼睛都亮了。
龙静娘的衣服破在肩头上,我妈不仅把破洞填好了,还给别处添了几朵一样小花,这一加点缀,整件衣服的风格就全变了,美得龙静娘爱不释手的。
她去换衣服,我妈拉我到一边训:“昨天晚上你房间里怎么没点别的动静?聊天什么时候不可以聊,非要在这时候聊吗?傻小子,这么好的机会都浪费了。”
我:“……”
再次确认,她是我亲妈。
年初一我哥邀我和龙静娘跟他们一家三口去最近的城里玩,我答应了。
其实我哥就是想找个车夫,因为他不敢在那天那么多人的情况下开车(车太难搭了,还是开车好,我钥匙都给他了,他实在信心不足才赖上我。)。
这样也挺好,我小侄子有龙静娘陪着,可比平时开心多了。
接连两天热闹,龙静娘冷酷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
要是让以前见惯她黑脸的人见到,说不定会以为认错人了。
年初二一般都走亲戚,回娘家。
我妈想回去看我外婆,我跟我弟就都被她拉去了。
她还强迫了一个人跟着,那个人自然就是龙静娘。
这一趟过来,龙静娘这身份算是坐实了。现在不止我妈把她当成了儿媳妇,就是我外婆也认准她了。她们娘俩胃口出奇的一致,都说很喜欢龙静娘,让我一定要把龙静娘搞到手。
我愁呀!这事能是我说了算的吗?就算她肯,我也还要考虑一下,因为她真不是我的菜。如果是崔潇潇,那还差不多。
尽管崔潇潇瞒着我做的那些破事让我心烦,但我还是愿意娶她的。
说起来,从第一个女朋友到现在,我愿意娶的女人,除了她,还真没谁了。
施娘那会儿,我根本没想过婚姻这回事,跟施媚也不可能。
赖春萌当初只是玩玩而已,她现在也已经嫁人了。
如果事情没曝光的话,现在陪在我身边的女人就是小希了。
我猜我妈不会喜欢小希那样的儿媳妇,看她没几个朋友就知道她不是那种容易相处的人。
聚会的日子终于到了。
早在年前我们就联系过了,地方也定下了,只是没见过面,因为总有太多事要忙,顾不上彼此,又想着反正聚会的时候就能见上面,所以都不着急。
这次不强求一定要带女伴了,但女伴还是可以带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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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联系的人是长脚,那货谈不上一表人才,但身高是挺吓人的,我们两年前见过一面,他都一米八七了,我矮他大半个头。
长脚就是个大号且极品的屌丝,说话的时候满嘴子冒着穷酸味(这不是鄙视,只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实际上,我也没觉得自己跟他有什么不同,因为世界上比我能赚钱的人多了去了,我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比较有钱的屌丝。),张嘴闭嘴跟我说这次聚会有大财主赞助,不用我们一帮穷小子掏钱了。
然后约我跟几个老伙计先见面,然后一起杀去聚会现场,免得一个个去,单枪匹马的落了威风。
他的担忧是有道理的,我们几个能玩到一块,就是因为大家学习成绩都不太好。如果单去,真会被人拿来开玩笑。单个被取笑,当然也是会让我们整体蒙羞的,因为我们是个团体。
同学会都这玩意儿,虽然我没参加过,但听得不少,听说同学聚会,组织的一般都是比较有前途或者有钱的学生,他们把同学喊过去,不过就是为了炫富,而以前学习不好且现在又混得烂的,就是被挖苦的重点对象。
我们约好了见面地点,我就联系龙静娘,然后找我哥要车——现在车钥匙都放他那儿了。
聚会地点不是在镇上,去市里的话,还得赶一程路。我琢磨着人不多,开车会比较方便一点。
龙静娘没有那些城里姑娘的怪毛病,化个妆选个衣服要几个小时。
我才打完电话开车去接,到酒店楼下没多久她就出来了。
她好像习惯了穿裙子,身上那件我没见过的华丽连衣裙让我自惭形秽。
我身上穿的跟我以前在家穿的没两样,很平常的牛仔裤加卫衣和外套,怎么看怎么朴实,说像个学生哥也没差。
而她呢?裙子像有钱人参加宴会穿的那种晚礼服,加件可爱的小外套,整个人给我的感觉跟以前大相径庭,就像个去参加有钱人派对的大家闺秀。
我还宁愿她跟我一样装束像个男人婆呢,现在好了,我跟人说她是我女朋友,大概也不会有人信吧?
龙静娘大概也感觉不妥了,所以有些扭捏的问我说:“我要不要回去换套衣服?”
我哪有时间再等她呀,那边已经在催了,于是挤出笑脸说:“不用了,这样挺好的,我很喜欢。”
“真的吗?”龙静娘不太信我的样子。
我斩钉截铁的说:“真的。我骗你干嘛?真的挺好看的,不过,你这样穿不冷吗?”
龙静娘说:“还好。我以前到过很冷的地方玩生存挑战,还用冰水泡过澡,这种天气对我还说还算暖和了。”
不炫耀会死啊?
我心里鄙视,脸上却还带着笑,说:“上车吧。”
跟那帮二货见上面,把我给气的。
本来说好了都带女朋友去参加聚会的,见面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在忽悠我呢!
他们三个人,没一个人找到女朋友的,白瞎了我车上七个位置,害我还担心不够坐。
相比较于我的气愤,他们的震憾可能来得更强烈一些。
他们惊奇于我竟然有车,就算我骗他们说车是借的,他们也是佩服得不行,因为他们之中,就是驾驶证都没一个考上的。
还有就是,我女朋友亮瞎了他们的眼,龙静娘那张漂亮的脸蛋太给力了,我跟他们介绍说龙静娘是我女朋友的时候,把他们给羡慕的,龙静娘跟他们打招呼,他们只知道傻傻的应和。完了果然如我所想,怀疑的偷偷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说是,他们还不信,那一通鄙视呀!我都想在龙静娘脸上亲一口证明了。
起程以后,车里静得不行,我感觉挺奇怪的,后来一想也就释然了。
如果车里就我跟他们几个的话,那肯定是有话说话,没话唱歌,鬼哭狼嚎。
但现在车里有个美女,他们就要注意形象了。虽然说美女是我女朋友,跟他们没多大关系,但一般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敢太过放肆,因为,万一龙娘娘有闺蜜可以介绍给他们呢?装着点是为以后打算呀!
我逗他们说话,他们听一句答一句,跟机器人似的。偶尔说到让他们心痒的话题,聊开了忍不住爆个粗口,又会担心的看龙静娘,跟龙静娘道歉,解释自己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我吐!
这仨货是我以前认识的几个看到美女就吹口哨说下流话的流氓吗?
龙静娘不是很爱说话的样子,但也保持了一个女朋友该有的风度,全程带着微笑,问她话她也答,只是问到我们俩是怎么认识的之类的话题,就含糊带过。
大意了,我们都没对过口供呢!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财主作的主,订的是一家准五星级酒店的偏厅吃饭,我们去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我还好,那三个货有点不敢进去,偷偷跟我说没来过这种等级的酒店玩,怯场,担心衣服档次不够看,各种自卑。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跟催潇潇没少来这种地方跟客人吃饭什么的,所以我没觉得有什么,龙静娘这个富家小姐自然没一点压力。只是开车去停车场的时候,着实让保安鄙视了一把,气得我暗暗发誓,下次回来一定得弄辆好车。
进场,我跟龙静娘表现得正常,那仨货跟在我们后面进去,跟乡巴佬进了大观园没两样,一直在对酒店华丽大气的装潢指指点点,聊这一顿饭得花多少钱,又说好在是有人买单,要让他们共钱的话,只怕会打退堂鼓不来。
我跟他们说如果不挑贵的上,一桌酒菜也就两三千块,同学六七桌两万左右,也不算很贵。
我这口气大的,被他们给鄙视了,也不信我的话,说我在吹牛晒经验,想在女朋友面前表现。
我给激的,就差没说这聚会的钱我出了。
虽然心疼钱,但两万块我还出得起。尤其是看到龙静娘似笑非笑的看我,那不是一般的郁闷呀!
郁闷找地儿,终于来到偏厅,见门口竖着块大牌子,看得我挺无语的。
上面写着某某学校某某级初中同学聚会的字样呢,虽然说牌子做工不错,但初中两个字太刺眼了,喜爱嘲讽的人如果路过看到,肯定会说这里面肯定都一帮低文凭的流氓在聚会。
我不想太过冷落朋友,就拿这个找话跟龙静娘说。
龙静娘说:“不会啊,我不会那么认为。就算你们只是初中同学聚会,也不一定是大家都是初中以后就不读书了啊,是你想太多了。”
我:“......”
还真有点,可能是我自己自卑吧!
门口站着迎宾的同学,我猜其中肯定有主办的土豪在,大家迎上就是一阵热闹。
果然,客套几句,就问出了是其中一个西装领带,皮鞋亮堂,油头粉面,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四眼同学主办的。
那货一脸傲气,跟同学说话时趾高气扬的,臂弯那还挂着个咪咪很大的小美女,估计是他女朋友,意气风发得不行。
一开始我还认不出他是谁,因为以前读书的时候大家都还小,而且城镇人皮肤跟乡下人一样黑。
他现在长得白白净净的,就像刚出笼的白馒头一样,实在没半点少时的模样,有人介绍我才知道,原来是我们一班的班长苗亦儒,我有幸跟他同过一学期的班,第二学期就被打进冷宫,扔进学习成绩普遍比较次的二班去了。
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总爱对学习成绩不好的同学指指点点,说的话也难听,总威胁让成绩差的同学别整天嘻嘻哈哈的打扰别人学习,要是拖到一班后腿,沦落得跟二班一副德性,就要他们好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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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就是被指责的人之一,所以我对他印象不好。他当年应该也很不爽我,因为我是第一个跳出来鄙视他别说大话的人,我说他自己的成绩也不算很好,连前十都挤不进去,要不是靠着家里人的面子(他爸爸在镇上开了个糖厂,挺有钱的。),只怕当不了班长。
猴年马月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我也不记得跟他有没有闹过别的什么矛盾,但就这些也够喝一壶的了,反正大家不太愉快就是了。
我不认得他,他倒好,一见上面,不用人介绍就喊出我名字了,说:“李大明,我认得你。听说你跑去读技校了,一毕业就跑莞城打工,怎么样?很辛苦吧?没文化就是惨,只能打厂工。”
“对了,需不需我给你找份工作?就我爸那厂的,他们缺个开机器的,我可以介绍给你干。就你这样的,去哪都是打杂,还是留在老家好。你说是吧?”
草!膈应人不是?虽然说要不是有过一番不一般的际遇,我还真就是个打杂的,但就算那样,他凭什么嘲笑我?在他没出社会工作之前,就是个寄生虫,我赚得再少,也是自己的钱,不像他,还要花他爸的。
我猜我的脸色肯定不好看,我说:“不用了,我在外面混得挺好的,就你爸那厂,我还看不上。”
要搁在以前,我都打他了。跟崔潇潇呆一起的时间一长,我城府都养出来了,也还有点肚量,不爱跟他这种没出社会的小屁孩计较,免得失了身份。
“呵呵!那是,咱们李大明是什么人呀!以前在学校可是牛逼哄哄的人物,打架泡妞,样样在行,怎么会被一份工作难倒。对了,谁通知你们来的?我还以为没人告诉你们聚会的事呢,你们人缘那么差。”
草!这货欠抽呢?他肯定不知道这聚会一开始是因为我们几个。
我刚要回应他几句,谁知我张口欲说,他却不理我了,扭头笑眯眯的问龙静娘说:“这位同学,你是谁呀?我怎么不记得我们班上有你这么一位漂亮的女生?”
他一副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姿态,看得他女朋友很不爽,眼里闪过一丝厉芒,狠狠瞥了龙静娘一眼。
我给憋屈的,也不问龙静娘愿不愿意,搂着她的腰哼声对苗亦儒说:“这我女朋友,不是你什么同学,少TM套近乎。对了,提醒你一句,这位是你女朋友吧?你发浪,她生气了。”
说完我懒得理他,拥着龙静娘,招呼我那几个死党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三个货早就被膈应得不行了,自是乐得跟我进去,跑进几步向我竖大拇指。
长脚那货猥琐的跟我说:“还以为他女朋友真有料呢,原来里面塞了东西。”
我:“......”
刚刚我有注意到他居高临下老偷瞄苗亦儒女朋友的领口里头。
人长得高还有这好处,真TM羡慕。他没有偷看龙静娘吧?虽然说龙静娘穿的不是低胸装,但领口还挺松的。
我转头看龙静娘的胸口,没想到被她发现了,吓得我忙左顾右盼在那装。
没想到她居然没怎么我,很淡然的看我一眼就扭开头去了,好像不知道我眼睛不老实一样。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要搁在以前,她起码也得给我点脸色看啊。
我好奇之下就老看她,然后被长脚没好气的推了一把:“老看你女朋友干嘛?她又跑不了,同学问你话呢。”
他不提醒我都不知道有同学过来搭讪了,还是个女的。
我脸红,龙静娘也不好意思,跟我说上个厕所,就躲开了。
以前读书的时候还没感觉,多年后重聚,发现我们这伙人女人缘还挺好的,老有女同学跑过来认我们,然后一通取笑回忆。
话说,当年我们几个没少干混账事,长脚那货仗着长得高,经常伙同另外两人在女厕所女澡堂一带流连。我打赌输了,掀过女同学裙子摸过胸,刚刚第一个过来跟我打招呼的就是被摸胸的苦主。
以前是苦大仇深,男女同学对我们都恨得牙根痒痒的,现下却是有说有笑,就连我们干的那些破事,都成了不错的谈资,没有被怪罪,反而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心里漫延。
没法子,以前年少不懂事,做什么都不觉得难堪,只是会有点羞涩,更多是小孩子恶作剧的心态,现下说起,因为大家都长大了,就变成了赤果果的暧昧。
哥几个拿我跟那个被我摸过胸的女同学开玩笑,要我负责任,她不无幽怨的说我女朋友那么漂亮,她高攀不起我。
我看她看我的眼神,还真有点被电到,心里痒痒的,有冲动想跟她说龙静娘不是我女朋友。
要能跟她约上一炮,这一趟回来也算是有点收获。不是我没节操,主要是她看起来像是那种很容易约,又无所谓的女孩,所以我才想跟她玩玩。
那女同学长得不算很美,但胸前的坠物是相当可观,要不然当年我们也不会打赌摸她了。之所以选她,就是因为她那时候发育得好,小小少年,青春萌动,都拿她当幻想对象了。
女同学叫林芳,被取笑着取笑着,她就抛出了个人来挡枪,说她配不上我,但以前被我掀了裙子的女同学蔡笑嫣配得上,这些年是越长越好看了,大长腿,狐媚脸,成了某大的校花,听说从事模特那一行了,常常跑场给车展等各种商业活动助威。
只是这一趟聚会,不知道有没有机缘见面,因为她太忙了,而且她也不是我们本地人,只是年少的时候来我们镇上读书(她外婆是我们这儿的。),后来被我掀了裙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原因羞于见人就转学了。
林芳说起蔡笑嫣,我还挺后悔的,因为当年做的确实过份,我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掀她裙子的,她当场就给我弄哭了,课也不上,跑回家去了。
虽然我被老师严重警告,责留校察看的处分,但那不足以弥补我的过错。
龙静娘回来以后,话题就打住了,同学们还是挺给面子的。
人越来越多,好多我都叫不出名字,要不是那几个货在旁边提醒,糗就出大了。
别人能叫出我名字,我叫不出别人名字,多尴尬呀!
其实我也不是记性差,主要是当年太混账,书读不好也心高气傲,谁都不屑搭理。
没想到这变相增强了我的魅力值,女同学都说我当年很酷,对我印象很深。男同学就在旁边顿足嗟叹,插科打诨,说女人原来都爱流氓,早知道就跟我混了。然后问龙静娘是怎么跟我认识的,是不是我耍流氓弄到手的。
这可真难得,因为龙静娘的气质放在那里,席间都没什么人敢主动找她说话,这会儿居然被调戏了。
我好奇的想看龙静娘怎么回应,她却只是云淡风轻的说了句:“对啊,他就是耍流氓了。”然后就没了下文。
这可把我的那帮同学挠得痒的不行,终于不再胆怯,追问她,我是怎么对她耍流氓的。
我们这个圈子聊得太热闹了,以至于很多人都被我们影响到,纷纷围过来。
其实当天到场,没几个人带情侣过来的,我算是异类,又是聊到这种八卦得不行的话题,自是热闹非凡。
后来苗亦儒迎完宾客上台讲话了,我们这个圈子还是不散,他讲话也没几个人听,搞得他挺没面子的,对着麦克风大声拿我开涮说了几句玩笑话,大家才相继散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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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混得好的同学都很自觉的坐到了演讲台附近几桌,我躲在宴席最后面,看看周围的同学,都跟我差不多,穿得挺一般的,一到正式开场,兴致就不是很高,挺拘谨的。
我们这些同学里头,大多都是农民家或者普通家庭的孩子,还大多是学生,没见过什么世面,在这种场合聚会,自然怯场。
苗亦儒在上面吹了半天,真当自己是个角儿了,傲骄得跟央视的主持一样,逼格不是一般的高,一通开场白后,拿这个同学开玩笑,那个同学揶揄,也不知道照顾同学面子,多糗的事都拿出来当热场的笑话分享。
他说话的性质跟我们这边的不同,我们这边,我们虽然也什么都说,但语气跟态度都有照顾到同学感受,话从他嘴里出来,大家都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一种距离感,像没当同学是一回事,真正像是在挖苦。
我不说其他,就以他的着装而言,就很不妥当。
大家同学来玩,虽然也有穿得比较正式的,但都是跑不开常态化的装束,就他一个人穿西装戴领带,跟婚礼的新郎一样,或者说,像领导带一帮员工来吃年饭,他站演讲台上面讲话,一副我是老板我最大的派头,却不知自己脸上的青涩也没完全褪去。
我呆着挺不舒服的,有点坐不住。
我见好多被点了名的同学都挺难堪的,有个家境很不好的同学,也不知道是被谁临时抓来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好衣服穿,洗得发白的衬衣,肩上有个不显眼的补丁,脚上的鞋子绷开线,被苗亦儒眼尖发现,点名说他不重视同学聚会,居然穿着乞丐装就过来了。
苗亦儒当是个很好的笑话,说完哈哈大笑。
我知道那同学心里肯定很难受,因为我是熟知他的家境的。不熟的都跟着苗亦儒笑了,知道个大概的,都笑得很勉强。
相比较而言,我被点名就没什么了,只是觉得他的语调相当尖锐,好像有特别针对我
好在苗亦儒很快转移了话题,说到了个大家都相当遗憾的人。
蔡笑嫣给林芳打电话说在外地赶场,来不了了,苗亦儒对不能一睹女大十八变后的美女同学芳容深表遗憾。
当然,女朋友在场,表面上他不会这么说,只说美女同学当明星(模特对于一般人来说,跟明星也是差不了多少的,尤其是在我们这帮人大多是学生的情况下。)了,看不起同学,不肯来见,一通自嘲,那酸味熏得人受不了。
我还以为苗亦儒聊蔡笑嫣就不会记得我了,谁知我还是太天真了。
他说着说着,脸上撑起倨傲的表情,再不说蔡笑嫣,开始点名叫混得比较好的同学上台露脸,比如说那些考上好大学的,以前的班干部,又或者跟他走得比较近的,都叫上台让说两句。
谦虚或者怯场的都推了,剩下的都是扬眉吐气了不想藏着掖着的,那些个货,装的比谁都不好意思,先是推辞,然后再“拗不过”同学上台,继而吐沫横飞,把牛逼吹得震天响。
我就无语了,你再牛逼也是个学生,有什么好炫耀的?这种牛逼在同学圈子里吹吹还可以,让社会上的成功人士听到,不得笑掉牙。
什么名牌大学出来都是虚的,又不是说你进去了,就一定是优秀人才。放在小圈子里你是不错,在那种地方的话,不够努力,只怕连学渣都算不上,出社会后,混得惨的难道还少?
而且,上台的同学我估计也没几个真正混得好的,因为他们分享的大多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或者以学校的名义抛出来的露脸事,只有个别加入了什么协会,弄了个什么组长副会长当的,那能算成就?
真牛逼,你出社会混个商业精英给我看看。
退一万步讲,我就算你在学校里混得好,书读得好,那又怎样?用人单位选人虽然也看各种简历跟数据,但那不是唯一标准。
前阵子我们厂招工,有几个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来应聘,各种学校头衔,成绩各种牛逼,最后还不是被我给拒了。
不是他们的简历不好看,也不是说我们厂有多好,主要是不合适。
你书读得好,话不会说,漫天要价,不会做人,我要你干什么?除非我招的是技术工种,得利用到你的专业知识,而且你也确实合适,砸钱都不舍得放过,要不然,还真没必要招。
这年头,眼高手低的多,真招回去,一个是不好管教,另一个是,他不合群,会影响工厂的工作氛围,进而影响生产进度。
我会告诉你我叫那几个货回去等通知,被他们个别人当面喷?
就这心理素质,一点点委屈都受不了,谁敢要你?还TM说我一破厂也装逼,真瞧不起我这破厂,你别来应聘呀!
明明是你先放下架子的,这会儿又是我们的不是了。心态放不平,到哪都得碰壁。你要是放下架子再试多几次,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你骂我,那不是把路堵死么?
刚出社会的学生都容易“想当然”处事,觉得只要自己有能力,就不怕没有伯乐。其实很多时候,伯乐都把自己戳瞎了,不是不想要有能力的人,而是考虑到很多方方面面,一定要有取舍。
往深了说我也不是很懂,崔潇潇没跟我细说,只让我做人要谦逊一点,千万别轻易得罪人,也别因为别人没能力而瞧不起人,因为能力跟职位不是一定对等的,有些人,他没有能力,但只要他能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上,还能有所升迁,就证明他是有能耐的。
记住,是能耐,而不是能力。
额!说多了,打住。
苗亦儒喊我呢,NM,他叫我上台讲两句。
就我这样的,表面看来,算哪门子精英呀?我一读技校的,有什么好跟人吹的?
我也不是说技校就低人一等,问题是,在一般人心里,读技校的成就跟读大学的没法比啊。
我这种是打死工的,他们是潜力无限的,让我出去说话,不是让我丢人么?
跟苗亦儒交好的几个同学不知道是不是接到授意,起哄要我上台,同学中大概也有人好奇技校是什么样子的,就被调动了情绪,也推我上台说话。
我几乎是被架上台的,站在上面倒没觉得丢人,因为我做人有底气,只是有些愤怒,因为苗亦儒想看我出丑。
说NM呀?技校有什么好说呀?我不知道别的技校都是什么样子的,就我读的那技校,里面的学生除了泡妞就是整天打架,说什么发展前景都是假,倒是挺容易就业的,因为学校跟很多企业都有联系,每年都有不少推荐名额推荐学生进厂实习。
还有一些更直接,每年定期来学校里招生,看上的直接就入职。
被挑中的学生在学校里露脸,去到工厂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被安排的工作,能有百分之十安排跟专业对口就不错了,很多其实是去打杂的,各种工作都做,几乎都是最底层的工种,而且工资极其低廉。
我开始那份工作就是那样捡到的,要不是后来得到提拔,我肯定到现在还是悲催底层工作者之中的一员。
在同学的催促下,我怒气越发的汹涌了,看到苗亦儒在旁边似笑非笑的看我,我气得要吐血。
他倒好,大力拍我肩膀说:“你就放胆说嘛,读技校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读大学的同学也不见得比你好多少啊,最多以后出来比你起点高点混个小领导当。像我这种你才比不过,谁让我有个好爹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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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这是赤果果的炫富呀!
他几句话引得他几个死党放肆大笑,我愣是找不到笑点在哪里,底下的同学也没几个好脸色的,大概是不喜欢他们这种嚣张的作风,也有些跟我一样出身,甚至是早早就缀学的,自然是笑不起来。
我TM真想拿钱抽他的脸。
NM在镇上开个小厂算个屁呀?我又不是不知道他爸那厂,规模并不比崔潇潇的服装厂大多少,算每年盈利,同等规模的,糖厂能跟服装厂比?
拿几万块出来请同学吃饭就以为了不起了,我跟崔潇潇去应酬,摆一桌都有超过这个数的时候。
我想实力打脸的,无奈身上穿的实在寒酸,怕说出来没人信,就憋到内伤。
苗亦儒还不肯放过我,见我支吾以对,居然招惹龙静娘,也不给面子给美女了,直接扬声问龙静娘说:“那位美女,你是他同学还是工友?一起上来讲讲吧,我们一帮同学对你们的学习工作都挺感兴趣的。”
龙静娘皱着眉头不想理他,谁知他还唤了个狗腿子下去拉人,说:“上来吧,有什么好害羞的?下去请你的那位也就我们省海大的,他们学校连省前十都排不进去,他个人虽然是一本上去的,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草!直接拿学历砸人呀!
如果他砸的是我,可能我是火冒三丈了,但砸的是龙静娘,好像有点不够格。
虽然不知道龙静娘的具体学历,但能当大学老师的,怎么可能连一个本科生都比不上?而且她还是海归,单是这俩字,在一般人心里份量就不轻。
拉人的那货毛手毛脚的,龙静娘有点烦他,被缠得紧了,只好起身。
没法子,那货连女朋友都叫过去了,简直是推着把人往台上赶,太没礼貌了。
为了让我出丑,苗亦儒可真是下本了,这种招数都使得出来。
龙静娘一在我身边站定,我立马就像有了主心骨一样,再没半点心虚。
本来台下很静的,都在看苗亦儒一伙演戏,龙静娘一上到台上,突然角落一个小圈子里有人议论起来。
苗亦儒皱眉叫了声安静,这才让龙静娘说话,话筒递到龙静娘手上说:“美女,都上来了,说两句吧?你不会真是他同学吧?技校也有你这么漂亮的女生吗?来,说说,说说你们学校都是怎么样的,有没有我们大学精彩。”
本来挺窝火的一件事,发展到这儿,我有点想笑,被龙静娘发现了,她瞪了我一眼,然后冷冷的跟苗亦儒说:“我不是他同学。”
“哦!那就是工友了?”苗亦儒可能是以为落我面子惹她不高兴了,还可能会把我们俩刺激到要分手,所以挺得意的样子。
“你们厂发展挺好吧?你们都是干什么工作的?我猜你一定是做流水线的。听说莞城那边电子厂很多,很多外省的打工妹过来都是从流水线干起的,平时工作辛苦吧?一个月多少钱?够花吗?有没有兴趣过我爸的厂工作?他缺个小秘,工资挺不错的,两千五,包吃包住。”
我更想笑了,苗亦儒太逗了,他一根筋的以为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就一定是什么样的身份,现在都把龙静娘当成了从穷乡僻野出来的乡下姑娘了,有够没脑的。
我不说气质什么的,单看龙静娘的皮肤,额!还真像从乡下出来的,挺黑的。
搞笑的是,苗亦儒还想招安,为了羞辱我,当着我的面要招我女朋友进他爸的厂工作,还是做的秘书,这里面代表了几个意思,不言而喻了。
我这会儿一点都不生气了,看好戏的在旁边笑吟吟看龙静娘怎么答,又被她瞪了一眼。
她终于不耐烦了,冷冷跟苗亦儒说:“我也不是他工友,我是个大学老师,工资还行,两千五少了点,你让你爸加十倍,可能我会考虑考虑。”
她这话不仅吓到苗亦儒,连我都有点吃惊。大学老师的工资有这么高吗?我好像听人说起,大学老师也不比高中老师好多少啊,难道她有什么项目做?如果真是那样,那她就不是普通的讲师了。
“你刚刚说什么?你是大学老师?”苗亦儒不可思议的问,眼球子都要瞪出来了。
“嗯!GD财大的,很奇怪吗?”
“呵呵!你开玩笑呢吧?你是大学老师?那我不成博士导了?美女,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才几岁。”
大概是龙静娘的表情太严肃了,苗亦儒虽然在表示怀疑,但表情还是有点讪讪的,怕真撞了板。
龙静娘说话的时候没对着麦,所以对话的内容没有立即传到台下,但最近几桌的人还是听到了,人传人的,很快把消息散了开去。
之前那个发声议论的小圈子,突然像炸开锅一样热闹了起来。
“草!真是她呀?”
有个家伙站起来失声叫道。
还真有人认得龙静娘,我知道好戏开始上演了,顿时乐了起来。
那货叫完,知道自己失态了,刚坐下就被各个同学拉着问话,没多一会儿,就在苗亦儒诧异的表情中,他有个狗腿下去打听消息,完了跑回他旁边给他耳语了几句,然后他的脸色就变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悄悄的就挨近龙静娘,然后亲昵的搂着她的腰,看苗亦儒表演变脸。
龙静娘好像有点不乐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我这么亲密,但也只是扭了下腰肢,见我不放手,就由得我了。
然后我见苗亦儒变完脸,扭头呆呆问龙静娘说:“你真是财大的老师?”
“你同学不是告诉你了吗?”
“研究生导师?”
“我可以下去了吗?”龙静娘都不想理他了。
“可,可以。”
“既然我女朋友可以下去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下去坐一下呢?站着听你吹牛逼挺累的。”研究生导师是什么鬼?好像挺牛叉的样子。
“啊?你也要下去?行,行吧。噢!不介意我问多一句吧?她真是你女朋友?”
“对啊,如假包换。”
我拉着龙静娘的手下去,得瑟得我,直感觉脚步轻飘飘的。
我们才一坐下,就好多同学围过来找龙静娘说话,男的女的,鸡飞狗跳。
就是我被冷落都愿意啊,更何况还有男同学悄悄摸过来找我打听我是怎么泡到大学老师的,还是这么大一美女。
林芳过来偷偷拧了我腰上一把,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拉着那男同学各种吹,好像被龙静娘听到了,她在应付那些明星脑残粉一样围着她骚扰的我的同学,抽空瞥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暗赞崔潇潇给力,给我安排了一个这么牛逼的女朋友。
我之前还不乐意呢,现在看来是赚了。
好不容易,苗亦儒一再维持秩序,同学们终于散了,坐回各自的席位。
见还有同学在不时看我们,我那个虚荣呀,腰板挺得直直的,可惜想拉一把龙静娘的手,被她避开了。
苗亦儒终于抢回了话语权,先是在台上自嘲了几句,赞我有本事,居然连大学老师都能追到。后来说着说着,腰板又直了,因为他那是他显摆的环节。
要上菜了,他拿着菜单各种得瑟,也不知道是早就背下来还是他真的熟,每上一个菜,就有一番点评,又是什么名菜,又是应该怎么吃,又是价格有多贵,简直化身“不显摆会死星人”。
他还特地拿来盘菜跑来我们这桌,说是孝敬美女老师,说出来的话却不好听:“老师,你工资是有点,但不一定吃过这么贵的菜。以李大明的工资待遇,他也不可能请得起;老花你钱的话,你也不舒服不是?以后要想吃好的,随时来找我,我请。”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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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这可真是一点脸子都不给我呀!居然当着我的面跟龙静娘献殷勤,还一副要挖我墙角的架势,他女朋友呢?咦!不见了。气走了吗?咦!那是谁?怎么瞧着挺脸熟的?肯定不是我同学,她躲什么呀?
我正看着,听龙静娘跟苗亦儒说:“对啊,他挺穷的,就知道请我吃大排档,我都吃腻了。”
这话不对劲啊,我回头看龙静娘,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报复我。
本来被苗亦儒那么说,我挺恼火的,见她这样,我却生不起气来了,只讪讪一笑。
她翻了个白眼,好像不满我这么好脾气。
苗亦儒一看有戏,正要继续说上几句什么,他有个狗腿来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有人找。
他回头一看,笑呵呵向厅门走去。
门口那边站着个酒店领导模样,身体微胖,有些岁数的中年男人,一脸倨傲。
苗亦儒先是跟他握手,然后说了几句什么,不由分说的就把他拉进来了,拍掌跟同学们说:“各位同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这间酒店的中餐部经理,他跟我爸是朋友,姓黄,我们能在这里订到这么好的位置,还是多亏了他的帮忙。各位同学,举杯,咱们一起谢谢他。”
苗亦儒虚荣心太重了,好像跟那什么中餐部经理拉上关系很有面子似,一脸献媚的表情。
同学们跟着起哄,那黄经理拉不下脸,就挤出笑跟大家喝了一杯。
苗亦儒让他跟同学们说两句,他这才摆手说:“不了。”然后拉苗亦儒到一边说话。
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苗亦儒先是皱眉,而后不满,吵了起来,两人的声音大到都传出来让我们听到了。
“不行,你们现在必须得撤。这偏厅我是念着你爸的面子才安排给你们,本来是不做你们这些学生的生意的,现在有客人一定要用这里,你们不让,我到哪找地方给人家?”
“那你也不能赶我们走啊?我们现在都开始吃了,现在你让我们到哪找地方去?你再这么说我可不给钱了。”
“钱是一定要给的,要不然你让我掏啊?我可以另外给你们安排地方。现在我们大厅里空了几桌出来了,你们同学不算多,大家挤一挤还是坐得下的,不过,你们可得答应我别太闹,我们这是星级酒店,不是菜市场。”
苗亦儒继续表示不满,絮絮叨叨的,被他几个死党拉着劝。
我们底下一帮同学听着也很不满,哪有都开始吃饭了还让人挪地方的?不过,因为大多是普通人,没人敢闹,只小声抱怨,我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很有奋起解决问题的冲动,只是可惜,虽然我有点小钱,但在这种地方貌似还是不够看。
苗亦儒终于妥协了,愤愤然叫同学们起身让位。
我猜他心里肯定挺憋屈的,但却一点都不同情他。
你TM没那么头就别戴那么大的帽,以为找了星级酒店就了不起了,还不是让人跟狗一样撵着走。
按着我的想法,这事得闹。
给什么面子给那经理呀?是他出尔反尔,又不是我们做错什么了。
还真有人不怕事跳出来了。
那个被苗亦儒当乞丐调戏过的同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有事,好像喝高了,跳出来指着那黄经理的鼻子骂:“你TM叫让位我就得让位呀?不知道消费者是你们的衣食父母吗?哪有这样赶着客人做生意的?把你们老板叫来,我今天还真就不走了。”
牛逼啊,他平时跟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这会儿比谁都有勇气。可能是心里憋了太多事了,需要发泄,一喝高,那股气就一股脑冲了出来。
那黄经理给气的,指着他说:“你,你,你……”
有人帮着出头,苗亦儒那货却是分不清状况,不仅不帮同学,还吼那同学说:“滚!你TM凑什么热闹?吃白食还牛逼了你?黄经理,不好意思,我同学喝高了,我们这就挪。”
看样子,他还是挺在意跟那黄经理的关系的,之前生气也只是做个样子给同学看。
他这话可把我们好多同学都给得罪了。
在场可是有很多都是吃不起这种地方的东西的,那不都成吃白食的了?
那同学也是疯得可以,被苗亦儒骂,眼睛瞬间就红了,冲上台跟苗亦儒犟:“本来就是这样的嘛,我们是客人,他们开酒店的,不是一切都以照顾客人感受为主吗?谁有钱就照顾谁,那谁还来这里吃饭?”
我们的厅门是开着的,有人听到吵闹,在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那黄经理见到了,脸色一变,忙叫服务员去关门,然后还是苗亦儒出来挡枪,他推那同学一把,推他一踉跄说:“少TM给我惹事。你算什么客人?花钱的是老子,我说让就让。”
我给气的,老子当年可是个刺头学生,冲过去就扶着那同学了,瞪眼骂他说:“你TM能不能说人话?我觉得这位同学说的话没错,我们是客人,就该得到应有的尊重。谁他妈说我们花你钱了?这饭钱我们同学一起出,你们说对不对?”
这可真有够丢脸的,附和我的只有少数一部分同学,好多同学,之前群情激愤,这会儿全哑火了,面露难色。
草!早知道我说我买单了,心疼钱,没第一时间说出来。
我说:“我买单。”自己都感觉气势有点弱。
“切!就你也买单。”
我给气的,正要掏钱包拿钱打脸,龙静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按住了我的手,问那什么黄经理说:“你们老板是不是叫董浩林?”
“对啊。”那黄经理略感诧异,可能是看出了龙静娘不一般,并不敢跟对待其他同学一样对待龙静娘。
“他在不在这里?如果在的话,你帮我带句话给他,就说小静跟朋友在这里吃饭,不想挪位置了,你叫他给我个面子,嗯,我姓龙。”
那黄经理听她这么说,居然还真听话了,跑出去。
我们一帮子同学都诧异看龙静娘,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酒。
我倒是猜出了个大概。可能这酒店的老板跟她家里人有生意上的来往,或者干脆就是她家里的世叔伯。
苗亦儒先是吃惊,而后好像也猜到了点端倪,脸色阴晴不定。
呵呵!这事龙静娘要办成了,啪啪啪打脸,他可是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没多一会儿,那黄经理带了个比他年纪稍小,但浑身富态的四眼男进来,一看就是个大人物,有可能是这酒店的一哥。
那四眼男进来,依着黄经理的指示,找过来先跟龙静娘握了下手,然后才说:“不好意思,我们老板不在这边,电话也打不通,那边说在开会。听您说,应该是我们老板的朋友?还是他家里的子侄?”
“抱歉!因为要这偏厅的客人比较重要,所以才叫你们让位。这样吧,你们还是把位置给我们腾出来,我到别的地方给你们安排位置,保证让你们满意,怎么样?”
草!居然是这种结果。看来龙静娘的面子不好使。
我看苗亦儒松了口气,不由得有点不爽。
龙静娘皱眉跟那四眼大叔说:“既然是这样,那算了吧。我们换个地方吃饭怎么样?”她问我。
我愕然说:“好。”
她这么牛逼,居然尊重我意见,我气也不生了。
“有人要跟我们一起走吗?”她问同学们。
早在苗亦儒骂那同学吃白食的时候,很多人心里就不是滋味了,她这一召唤,顿时有同学附和说一起走。
“别啊。”苗亦儒这会儿又跑出来搅局了:“这菜都吃一半了,还走什么走?得给钱的。再说了,去别的地方吃,谁买单?他呀?真有钱,你让他先把这边的钱付了,到别的地方我才买单。”
他这话把我给气的,我还没吱声呢,突然冒了一把熟悉的声音出来:“买单就买单,有什么了不起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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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是龙静娘说的,也不是在场任何一个同学说的,可是我就是觉得声音很熟悉。
实际上,我今天晚上也一直觉得怪怪的,好像有个熟悉的人混在我同学里头,只是我一直疲于应付我同学,就忽略了她的存在。
那人自作主张的从我裤兜里掏出钱包来,大大咧咧的翻找,完了抽出张卡扔给那黄经理说:“刷卡。”然后才回头问我说:“里面钱够吧?”
“够。”我愣愣的答了一句,看着姬晓春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震惊得难以言喻,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参加我的同学聚会。
然后我脑子里又涌起了不久前的一个记忆。
那天晚上跟龙静娘还有我小侄子出去逛街,我不是看到了个人吗?当时就是觉得是她,只是因为看不真切,就以为只是眼花。
原来,我没有看错,她真来我们这儿了。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儿?她应该在羊城才对啊!
大过年的,她不在家,跑来这种地方干嘛?
简直是思潮如泉涌呀!我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她的手在我眼前晃了好几下,我才抓下来问她说:“你怎么会在这儿?”我问话时看了下那四眼大叔,黄经理在向他请示呢,他略一犹豫,点了下头,然后黄经理就走了。
“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
姬晓春的反问让我张口结舌,无意间看到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同学们都口瞪目呆的看我,我就问站我旁边的长脚说:“他们怎么了?”
“你发财了?”长脚问话时都是一副傻样。
我愕然说:“没有啊。”
“没有那你买单?你哪来的钱?”
“啊?那只是,那只是……”
“装什么装啊?发财了还不让同学知道啊?怕人抢你钱呀?”
姬晓春语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把尖锐嘲讽且酸气熏人的嗓音:“发什么财呀?不就找了个有钱的女朋友。”
苗亦儒的话让很多同学都深以为然,姬晓春不爽被抢白,瞪苗亦儒一眼骂道:“我说大叔(苗亦儒在她而言是大叔,那我是什么?好桑心!),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刻薄?早看你不顺眼了。真以为你们家很有钱呢?”
“什么找了个有钱的女朋友,这个是不是他女朋友还不一定呢!他女朋友我又不是不认识。李大明用得着靠她?有种你把兜里的钱掏出来跟李大明比,看谁的多。我忍你一晚上了,别老打工仔打工仔的瞧不起人,你知道他现在在莞城那边是干什么的吗?”
“他是给别人打工的没错,可你知道他是什么职位的吗?厂长,是厂子,跟你爸一个样,知道不?还有,就算不提那厂,他自己也在那边开了几家店,卖什么的我就不跟你说了,反正比钱,你爸都不一定比得过他。”夸张了,说崔潇潇还差不多。
“装死,气死我了。你做人能不能长点志气?被人欺负也不吭声,你当你是忍者神龟呢?”姬晓春最后一句话是跟我说的,说完把钱包扔回给我,踩了我一脚,完全无视龙静娘的存在。
实际上,龙静娘在她出场后就一直在沉默,打量她,好像想看出她跟我是什么关系。
我挺汗的,脚痛都不好摸,只是疼得直咧嘴,说:“你妈呢?她知道你出来玩吗?”我终于想通了,她应该是跟她妈回来的。她妈是我们这边的人,可能是带她回来过年。
“你管我。”
我还真没空管她,她的话都快把我的同学都震傻了,苗亦儒被她一阵挖苦,脸上红一块青一块,应该是觉得事情是真的,所以灰溜溜的走了,就连跟他比较亲近的狗腿子都没叫。
现场比较镇定的,除了龙静娘,就只有那四眼大叔了。
没法子,四眼大叔是干大事的,还瞧不起我那点身家。
买完单出来后,我问同学们去哪继续,他们都客气的叫我安排。
我哪知道去哪呀?这地方我又不熟。
其实我是心疼钱,没脑子去想。
这一来二去的,等于两顿饭都是我买单,心好痛。
长脚几个跟我亲近,我牛逼他们也露脸,红光满面的帮着我出主意,最后还是长脚弱弱的说:“要不,去我二姨那儿吧?她开了个大排档,就在这边,只是有一点点远,走路可能要半个小时。”
行啊,知道给自己家亲戚创收了。
我说:“大排档我没意见,像这种酒店的菜都不放盐,淡出鸟来了。大排档的好,经济实惠,味道也香。”
我不是为省钱,只是实话实说,姬晓春陪在一个蜡着莫西干头的男同学旁边,给我“切”了一声表示鄙视。
我挺尴尬的,好在同学们都不介意,还有很多是赞同我的,都说酒店的饭菜确实不好吃,吃不饱,喝酒不能吵闹,也不痛快。
拍板后,我哪能让同学们走路过去呀,正张罗着喊出租车,酒店里突的涌出好多人来。
那四眼大叔带头,跑得满头大汗的,过来就问我同学龙静娘在哪。
我让开身形让他看到龙静娘,他一眼瞧见,敏捷的钻进来,谄媚而谦卑的说:“对不起!对不起!龙小姐,我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我们老板说了,让我无论如何请您回去。”
“今天这顿饭我请了,您无论如何得赏脸。至于位置,您爱上哪上哪,我给您腾位置,您看怎么样?”
之前出面被拒,龙静娘一直闷闷不乐的,现在那四眼大叔一反常态,对龙静娘极尽讨好,我还以为龙静娘会开心,谁知龙静娘瞥了那四眼大叔一眼,哼都不哼一声。
牛逼呀!我都没想过她家里这么有钱,连这么大一家酒店的老总都要低声下气的来讨好她
四眼大叔是个人精,一看她那不好使,就调转枪头,从跟在身后的黄经理那拿了个大信封,走过来亲热的拉着我的手臂说:“小兄弟,刚刚对不住了,我没搞清楚龙小姐是我们老板的贵宾。这是退给你的钱,里面还有我们酒店的一张贵宾卡,以后你来这里吃饭,一律七折。你看……”他看龙静娘,意思就是叫我做和事佬咯。
早在四眼大叔追过来的时候我一帮同学就挺受惊吓的,四眼大叔再那么一说,龙静娘原本受挫的身价一下子飙高,吓死个人。
他再给我退钱,又说有七折贵宾卡,我同学里有识货的都在倒吸凉气了。
长脚从我手里抢走贵宾卡把玩,我干笑一声跟四眼大叔说:“你看我没用,我们家我做不了主。”
我这话挺暧昧的,都把龙静娘说成我老婆了,龙静娘瞪我时脸有点红。
姬晓春可能不爽我们眉来眼去的,冷哼一声说:“你们谁爱回去谁去,反正我不进去了,没胃口,吃不下饭。”
她原本是没资格说话的,因为我们同学会她只是客人,但她的话却引起了我好多同学的共鸣,都说不回去了。
四眼大叔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
龙静娘大概也是不喜欢的,就无所谓的说:“那就走吧,咱们去别的地方。”她说走就走,我同学也都起步了。
四眼大叔慌了,要继续说服,我见大势所趋,就拦住他说:“饭我们肯定是去别的地方吃了,你这心意我可以收下了,不过,你们这里有些员工实在不适合干下去,能辞就辞了吧。”
我可以给四眼大叔台阶下,但那黄经理必须得收拾,谁让他那么势利,而且还跟苗亦儒家有交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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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眼大叔脸色稍好,回头跟面如死灰的黄经理说:“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哟!还挺懂事的,都不等龙静娘表态,龙静娘瞪我呢!
眼见无可挽回,得知我们在找车代步,四眼大叔再次发挥作用,喊了个保安过来说:“你让老廖把车开过来。”
我跟他说:“我们人多。”
四眼大叔说:“没事,老廖开的是空调大巴。小兄弟,你稍等,我去开一下车,你跟龙小姐坐我的吧。”
麻烦解决了,而且这么有面子,我一帮同学都没有拒绝,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他给我们送到地方去了,还舍不得走,想来是老板给了他很大压力。
我看他挺可怜的,走不是,留下又没人理他,那么大一家酒店的话事人,年纪又大我们那么多,卑微得跟孙子差不多了,还得陪笑脸。
长脚跟他二姨那是亲,一见面就拉着一顿说,听说这么多人要在她档口吃饭,这本来应该是开心的事,可她愁了,说:“我这里的菜只怕不够你们这么多人吃。这大晚上的,也不好买。”
我们听她说也愁,四眼大叔终于找到事做了,跟长脚二姨说:“你要什么菜跟我说,我那有。”
“哟!好小子,未雨绸缪呀!连卖菜的都带过来了。”
长脚二姨笑眯眯那么一说,差点没把我们笑喷。
四眼大叔西装领带的,哪里像卖菜的了?
她一双油腻的胖手随便在围裙上抹一下,拉着四眼大叔到一边说话,四眼大叔顾忌着龙静娘,笑容僵在脸上都不好收去。
长脚二姨说完话,他才恢复威风,高傲的杨起下巴,一招手,就来了个听他使唤的,被他支使着去调用物资了。
东西拉来的时候,把长脚二姨给震的,说这年头卖菜的都这么讲究了,送菜开一排小车不止,还来一群黑衣人搬东西,个个跟保镖似的,又酷又壮。
我不知道四眼大叔调的什么人来送菜,倒是让长脚二姨不经大脑的话给逗的,忍不住扭转头吃吃笑个没停。
我那帮同学也是,好多人忍俊不禁。
四眼大叔可能渡过了郁闷期,自己也忍不住笑。
一起过来的还有几个穿白衣高帽的,说是大厨,友情支援,要给帮忙做菜,结果才刚动手就被长脚二姨嫌弃,长脚二姨丈拉都拉不住。
长脚二姨丈是掌勺的,肯定是看出什么来了。可长脚二姨不懂啊,她说那些大厨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切个菜还那么多讲究,一颗菜超过一半给扔垃圾桶了,纯浪费粮食,就全给赶去洗碗洗菜了。
她不拒绝帮工,因为活确实多,忙不过来,但她这赶五星级酒店大厨的行为,着实让人忍不住想笑。
那些大厨,平时只有他们挑剔别人的份,哪让人说过半句不是呀?可就是让人赶去干杂活了,还不能不干,老板盯着呢!
他们蹲一排洗碗洗菜,白衣胜雪,着实可观。只是好多都太胖了,一蹲下肚腩就挤出来,衣摆扯高,露出一排性感的股沟来,把我们给笑的。
我们这边热火朝天的忙,把整个街道的人都给惊动了,我都感觉太占四眼大叔便宜了。
看龙静娘,她现在看到我看她都翻白眼,没眼看我。
……
我说的没错,同学们在大排档吃的确实尽兴,嗨起来时,声浪掀了半条街。
我也嗨,靠着龙静娘那张脸,我一分钱没出,就连大排档的单,四眼大叔都偷偷给结了,我挺想问他是不是没跟长脚二姨算货款跟人工费。
走时我脚步轻飘飘的,那叫满意。
龙静娘可能是在场唯一没玩好的,因为她的形象突然高大到我的同学都不敢跟她说话了,而且姬晓春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说话老针对她。
有人起哄说吃饱继续去唱k。
我酒喝多了,一得瑟就说去,消费都算我的。
这可不得了,简直群情汹涌,都没一个说不去的。
这帮货可真会吃大户,苗亦儒请客,他们都收敛着呢!一到我这儿,就跟花自家人的钱似的,谁都不给我省。
四眼大叔一听说我们要唱k,又跑过来拉我,说:“去我们那玩吧,你跟龙小姐说说?”龙静娘上厕所去了。
我说:“你们那还有k房呀?”
四眼大叔陪着笑说:“有。我们那综合经营,很多娱乐设施都有。晚上需要地方休息的话,尽管说,我来给你们安排。”
我高兴的说:“那去啊,你让老廖开车过来。”
我得意的想着又能白玩了,无意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龙静娘,见她皱着眉头看我。
我心里一突,倒也没多怕,因为酒壮人胆嘛!我还伸手搂她说:“一起去玩吧?”
话刚说完,我腰肌就被拧得大痛喊出声,不是龙静娘干的,姬晓春在我看她之前就松手了,冷哼一声抬头望天装没事。
我想收拾她来着,见她男伴在瞪我,就忍住了。
那莫西干什么来头我打听到了,他其实不是我同学,只是跟我一个同学熟就跟过来玩了。
他跟姬晓春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老想占姬晓春的便宜,挨得近时总想搂搂抱抱,只是被姬晓春甩开了。
我听我同学说那货不是什么好人,就想探探姬晓春的口风。如果他们俩是一对,是不是要给拆一下,还真有点纠结。
我知道姬晓春这是青春期发情,想抓个人玩。但爱情这东西,不是说玩就能玩的,很多时候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对于一个女孩来说,付出什么代价我是知道的,我不想她这么乱七八糟的瞎搞瞎牺牲。
其实我有拉她到一边说过话,那是去到k房玩的时候的事了,我问她跟那莫西干是什么关系,可她不理我。
我说那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她离远点。
她张嘴就说:“你管我,那我男朋友。我就是要跟他玩,碍着你了?等一下我还要跟他在这里过夜,你叫你的土豪女朋友叫人给我们安排间房吧。”
我给气的,这是最坏的结果呀!她居然跟那莫西干是男女朋友,还要在酒店过夜,搞的什么鬼?
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学好,肚子让人搞大的话就麻烦了。
……
龙静娘被请走了,听说酒店老板来了,要找她聊天。有叫我一起去的,只是我知道自己跟她其实没什么关系,就推托了。
本来就挺郁闷的,莫西干见我拉他女朋友说过话,也来找我说话,警告我说:“你他妈少招惹我女朋友,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个屁呀?吃白食还嚣张,真想赶他出去,我是怕姬晓春发火干出什么事来落我面子才留着他。
可留着也是个祸害,莫西干跟人拼酒喝多了,居然当着我所有同学的面揶揄我,大声嚷嚷,问我是不是让龙静娘给包养了,什么发财云云都是糊弄人的。
他这话无异于平地一声雷,我同学里肯定有很多其实不是很相信我发财的。
我看他们看我的眼光就知道,原来我以为他们让姬晓春说服了,其实没有,他们一直怀疑我跟龙静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尼玛!亏我还那么得意,以为占着龙静娘的便宜是好事,结果被别人看成是吃软饭的都不知道。
我想抽那货,谁知姬晓春护着他说:“你想干嘛?你敢打他试试?”
草!之前吃饭还护我呢!姬晓春的小脑袋里究竟都装的什么玩意儿?
同学来劝,拉我去唱歌,我只好顺着台阶下了。
我借歌发泄,嗨到尿急,上了趟厕所回来,觉得头有点晕,有点想吐,就不敢挤同学堆里了。
本来想到小房间躺一下的,谁知进去看到件事,直接把我给气炸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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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怎么着?那莫西干,他居然带头拉了我几个同学在里面......我也不说是什么了,反正常在那种地方玩的地方都知道,那些地方乱着呢。
别问我是怎么看出莫西干是带头人的,一个小团体,谁嗓门最大,谁最牛逼,一目了然。
我那些被拉进来的同学大多是老面孔,不是苗亦儒走后留下的余孽又是谁?
早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居然搞这玩意儿,这是嫌命长呀!
看他们群体欲死欲仙的表情,我气不打一处来。
老师的淳淳教导,我们这帮所谓坏学生都记在心里了,反倒是他们一帮好学生,也不知道是智商太过爆棚,用脑过度,堪破世事后空虚了还是咋滴,居然玩起这个来。
我怒了,吼他们说:“你们在干嘛呢?都他妈给我起来。”我喊得自己酒都要醒了。
“你他妈谁呀?”莫西干眯着眼看我,居然没认出我来。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一脚就把小桌给踹翻了,吼说:“滚!别他妈让我见到你们。”
“草!揍他。”
那些个货见东西都浪费了,彻底被我激怒,居然真冲过来殴我,都不管我是谁了。
亏得外面有同学听到动静进来,要不然我都被踩成肉泥了。没法子,双拳敌不住四手呀。
一通忙乱过后,架打不成了,但还有得吵,乱七八糟的,骂的可凶了。
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支持我的人当然占了大多数,有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猜他们心里也没觉得那玩意儿危害有多大。
没办法,那玩意儿大家都听说过,但亲眼见到的还是少嘛!
我见姬晓春都这样了还要往他们那边钻,气得我吼她说:“姬晓春,你给我过来。”我伸手拉她,没拉着。
“你谁呀?凭什么管我?我爱去哪去哪,关你屁事?”
哎哟我这爆脾气,直接甩开控制我的同学,把她强行扯出来了:“再他妈倔信不信我告诉你妈你跟这种人玩?”
“你有毛病是不是?我跟什么人玩碍着你了?你他妈谁呀?管得着我么?”她甩开我的手。
我气的想打她,可惜被人架开了。好不容易挣脱同学的束缚扯住她的手,她另一只手却也让人抓住了。
莫西干吼我说:“撒手,你拉我女朋友干嘛?找死是不是?”
我也是气疯了,一脚踹他肚子上把他踹飞,霸气的说:“女你妈?这我女朋友,我还没正式跟她分手呢!你算哪根葱?”
我这话太突然了,所有人看我都傻眼,姬晓春也懵了,由得我拉她进怀。
我猜肯定有很多人以为自己想通为什么姬晓春一晚上都跟我不对付了。可我这只是气急之言,刚刚脑子一热,就想着我跟姬晓春有过一段的事,还真没提过分手。
假的也是男女朋友不是?合同期到,还有不书面通知解除合约就自动延期的说法呢!
后来的事我也有点懵,因为我都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收拾残局的,只知道酒意又上涌了,隐约记得姬晓春居然骂了那莫西干几句什么,然后坚定的站在我这边。
莫西干凶不过她,又打不着我,就气走了,临走前说要找人来揍我,但始终没有下文。
等着等着,迷迷糊糊的,我就醉得不省人事了,隐约记得在莫西干走的时候,长脚偷偷跟我说我女朋友来过,就在我说姬晓春是我女朋友的时候。
这女朋友说的谁我也弄不明白,因为我都喝断片了,被人架走时只觉得天旋地转的。
……
这一醉可真是恒古绵长,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然后我就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姬晓春钻在我怀里睡觉,小鸟依人,虽然衣服有穿,但也太清凉了。
男人早上睡醒火气大,我被勾得失控,忍不住顶了她一下,不小心就把她给弄醒了。
她呢喃着揉眼,不知道我对她使坏呢,睁眼看到我,慵懒的笑问我说:“你醒了?”
我的脸跟她就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她说话时口气喷在我的脸上,没有想象中的怪味,反而芳香扑鼻,我看着她的小嘴儿,想到以前的温存,脸热说:“醒了。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这是哪?我们,我们昨晚没干嘛吧?”
我这一问,提醒了姬晓春,她皱了下眉头,弓开臀部低头看,然后我就羞涩了,说:“不关我事,它自己起来的。”
姬晓春扑哧笑出声来,居然又抱回去,说:“你好可爱。”说着自动亲我的嘴。
可爱个屁呀?虽然享受,我还是避开她嘴的纠缠,再问她说:“昨晚我们没干嘛吧?”
“你想干嘛?衣服都穿着呢!就是我想,昨晚,昨晚你也起不来呀!”她吃吃笑着,我也不知道她说的起不来是什么意思,却听她又说:“现在能起来了,要不,咱们现在做吧?”她咬着嘴唇看我,狐狸精一样。
我见她嘴角含笑就头疼。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哪还不知道她想干嘛。
好在终于明白我没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不由得舒了口气,很快又把心提起来。
她发春我可不能陪她疯,她要像以前那样缠着我,那可如何是好?
我脑子瞬间就清醒了,记起了醉倒前的所有事情。
我说她是我女朋友,龙静娘看到气走……不行,我得问问长脚这些事是不是真的。
姬晓春缠得我紧,好不容易摆脱她的束缚起来收拾衣装。
她嘟着嘴不满的埋怨说:“起那么早干嘛?现在才九点多。”
“九点多还早呀?我的小姑奶奶,你赶紧穿衣服吧。咱们去看看我那些同学走了没有。再怎么说我都勉强算是东道主,万一他们有人要走,酒店非拉着他们要埋单才放人,那丢脸算谁的?”
“你女朋友脸那么大,谁敢为难你同学呀?”姬晓春冲我翻白眼。
我脑子有点堵,撇嘴说:“不是你才是我女朋友吗?别人凭什么还给我面子呀?”
“嘻嘻!那倒也是”
我看姬晓春那高兴劲儿,恨不得抽自己嘴巴。
我穿好衣服就不理她了,跑出门就打听我有没有同学留下来过夜。
还真有,其中就包括长脚一伙。
他见到我就竖大拇指:“牛逼!”
我踹他一脚没踹着,不跟他闹了,问起昨晚的事。
长脚一说,我脸上火辣辣的。
我没记错,长脚果然是提醒过我,说我跟人抢女人的时候龙静娘来过。
那家伙,场面真够难看的,龙静娘居然没一怒离开,还帮忙安排了我同学他们的行程住宿,包括我跟姬晓春,这才默默离开。
听说她走了,我心里万分过意不去。
虽然说她只是我的假女朋友,但我这么做无疑在打她的脸,不愧疚我还是人吗?
我不死心,打龙静娘的手机。
她手机没开机,找酒店的四眼大叔经理问,他说晚上就安排车送龙静娘走了,地址是我老家那边。
人没找着,倒是给机会给四眼大叔向我献殷勤,说住宿全免,还为我们一帮同学准备了早餐,看来他不知道我昨晚做的荒唐事。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害龙静娘丢脸了,在我那么多同学面前。
我想把费用全给结了,谁知四眼大叔死活不肯,只好作罢。
跟同学草草告了别,我开车拉着长脚一伙赶回家,来时副驾上坐的是龙静娘,回时却换了姬晓春,气氛挺尴尬的。
尽管姬晓春比龙静娘好说话,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气氛还是怪怪的。
半路尿急停车,哥几个钻草丛里一字排开放水,长脚边甩抛物线边怒其不争的跟我说:“大明,你丫在整啥呢?好好的白富美你不要,你去泡个小太妹?你贪她嫩好嚼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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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他说:“滚!”
然后郁闷跟他们解释说:“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晓春是我一个姐姐的女儿,我在莞城那边认的干姐姐,我们关系很好的,她很照顾我,我有责任照顾她女儿。”
“严格来讲,我跟晓春是叔侄关系,只是小女孩青春期,爱胡思乱想,我跟她年纪相近,长得又帅(他们集体冲我竖中指,差点尿脚上了。),所以,她可能对我有想法才那样。”
“昨晚我那么说,是因为喝高了,被逼急了才犯浑。我对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你们可别瞎想。”
“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觉你在糊弄我们呢?真没想法?她那么漂亮,大长腿哦!发育得也很好,嘿嘿!最重要的是,她天天跟八爪鱼一样粘在你身上,你受得了吗?”
我被长脚问得都感觉确实浪费了,醒悟过来拉起裤链踹他说:“去你的,我是她叔。”而且比这些,龙静娘比她差吗?
长脚避开后坏笑着问我说:“那叔,我能追她不?我跟莫西干不同,我是好人。”
我追着踢他,破口大骂:“长脚,你丫再说一句我就扔你在这里自生自灭。”我们停车的地方是段荒路,半天没辆车经过。
那几个牲口也不怕死的学着长脚喊我叔,我踹都踹不过来。
回去的时候姬晓春好奇问我说:“你们在玩什么?怎么喊起叔来了?谁是谁叔?你们不是同学吗?”
我尴尬的说:“没,我辈分比较大,村里同龄的朋友都矮我一辈,都管我叫叔。同学觉得好玩,就都叫我叔。我是从小被叫叔叫到大的,郁闷死了。”这是真事,只是长大以后他们就不怎么叫了。
姬晓春觉得好笑:“那我以后也管你叫叔
,大明叔。”
我白她一眼说:“我本来就是你叔。”
姬晓春想起那茬了,翻白眼说:“当我没说。”看长脚他们离得远,就鬼鬼祟祟的拉我说:“你跟我来。”
我说:“干嘛?”
姬晓春脸一红,拧我手臂说:“问那么多干嘛?讨厌!”
她拉我进草丛,叫我给她看人我才知道,原来她也要放水。
我想走远点避嫌她还不乐意,说她怕有蛇,蛮横的叫我一定要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说背转身就行了。
听着若隐若现的声音,我想到那晚听她唱歌时发生的事,不禁浮想联翩,然后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
长脚说的没错,小女生是真嫩!
草丛中隐约可见的那片白皙让我好一阵激动。
以后她要真赖上我,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拥有这美臀了呢?如果她只是跟我玩玩而已,感觉还挺好的,就是怕她要真当我女朋友。
不行,得找机会跟她解释清楚,要不然莹姐知道了,绝饶不了我。
我一路胡思乱想,长脚那几个货又跑回了以前的套路,都管我叫叔,笑的那叫暧昧。
姬晓春不明所以,但可能是真讨厌那称呼,非让他们喊我名字不可,又引起了另一波隐晦的调笑。
到家我就没空理他们了,分手的时候叮嘱长脚说:“你记得帮我找姜扬,就说我请他吃饭,咱们改天一起再聚聚。”姜扬就是我那穿衣服打补丁被苗亦儒拿来开玩笑的同学。
长脚问我说:“你真要带他去莞城呀?”
我说:“真的,我那缺人手,他人挺老实的。”我是想帮一下同学,之前没想到这个,被苗亦儒一闹,我觉得有义务为同学做点事。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在能力范围内,这种忙不怕帮,而且我也真觉得姜扬人是真不错。
以前读书的时候我就没少照顾那些常被欺负的同学,我天生就喜欢跟弱势或者不合群的人交朋友,因为我觉得他们更需要朋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他们亲近。
长脚说:“那我也去。”
我说:“行啊,你妈要同意你不读书,那我没意见。”
其他几个也有人想说话的,听我那么说就集体闭嘴了。
长脚捂着脸哀嚎:“我妈倒没什么,我爸会打死我的。”
长脚他们走了以后,我看着姬晓春头疼。
姬晓春也不知道脑子是什么构造的,见我老看她,脸红问我说:“你老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她摸脸。
我脸热说:“没。”想想问她说:“你在这边有没有什么朋友?或者说,你有没有地方去?想去哪逛街吗?我载你去。”
姬晓春开心的说:“好啊,咱们去逛街,我对这边不熟,你决定吧。”
我满头黑线的说:“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说,我现在没空送你去你妈那儿,想让你先自己找节目打发时间。等有空了,再送你回去。”
我给莹姐打过电话,知道姬晓春真是被她带回这边过节的。姬晓春跑出来玩她是知道的,那个莫西干其实是她邻居家的孩子,才认识几天,并不是姬晓春说的什么男朋友。
只是那货可能对姬晓春有想法,见姬晓春对他那么暧昧,就以男朋友自居,我都被骗了。
姬晓春不开心了:“你是不是想甩了我?有事做我陪你呀!干嘛叫我自己去玩?”
我忙说:“没,我这不是不方便嘛!”
“什么事不方便带我?”
我都让她问哑了。
我是想去找龙静娘,这能方便么?她们俩见上面,说不定能打起来。
姬晓春见我老不说话,捶我一拳说:“你就是不想带我,我就那么讨厌吗?去你家住,你嫌我碍眼,非要找个人气我走;好不容易咱们俩和好了,你又来气我。”
“你那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女朋友被你气走了,有我陪着你不好吗?你拉她手一下她都不愿意,搂她腰也不行,说话她也不爱理你。现在换成是我,你想干嘛我都随便你,不是比她好吗?”姬晓春说完话脸都红了。
姬晓春眼睛真贼,居然从我跟龙静娘身上看出那么多破绽,这番说辞也诱人,但也提醒了我。
我不想再拖了,坐对她说:“晓春,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我不给机会给她否认,接着说:“坦白跟你讲,我们是不可能的。你也知道我是你妈认的弟弟,咱们这关系不能乱。”
“再说了,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你年纪还小,很多事都不懂。爱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是说你愿意跟我睡觉我就会喜欢你。”
“如果你愿意听我说的话,我也奉劝你一句,以后别随便跟男生接吻,也不要随便跟人去开房,这样不好。等将来你长大了,你会后悔的。”
姬晓春开始还笑着看我,越听到最后脸色就越阴沉,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
“女孩子,首先要懂得珍惜自己,别人才会珍惜你,要不然,你会被玩坏的。如果男生觉得你随便,就不会认真的对你,跟你睡过以后,大概就不会再理你了,这样的交往有意思吗?”
姬晓春等我说完好一会儿都不说话,终于问我说:“你说完了吗?”
我尴尬的说:“说完了。”
姬晓春黑着脸跟我说:“你说完了那就听我说。首先,我承认我是喜欢你,可是你别想得那么美。喜欢不是爱,我喜欢跟你玩,不代表我想做你女朋友。”
“第二,你跟我妈是什么关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我,我妈是我妈,她是你姐,不妨碍我们做朋友。”
“第三,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愿意跟你睡,可没答应跟你做那个。我是不懂爱情,但你把我推给石夭夭我还没说你呢!你以为你知道我们两个的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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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个我不怪你,反正我也跟夭夭和好了。你说我跟男生随便接吻是什么意思?你哪只眼见我跟别的男生接过吻了?我姬晓春这辈子就亲过你李大明一个……男的(她脸红什么?),别人想碰我一根手指头都休想,更别说开房。”
“你这么想我我很伤心,李大明,你伤到我了,从现在开始,咱们再不是朋友了,因为你说我是个随便的女孩,你那么想我了。”
哎哟我去,她哭了。
我见她要开车门,吓得赶紧拉住她说:“别呀!你气什么气?我有说你是个随便的女孩吗?我是劝你别那样做,我怕你以后做错事知道不?我那是关心你。”
“有,你就有,你意思里有。”姬晓春看来是真生气了,激动的要甩开我的手,要不是我死命抓住,指不定她一冲动,下车就撞别人车上去了。
这孩子被宠坏了,哪受过这种委屈,会做出什么事来真难预料。
我急得满头大汗,解释说:“话是我说的,我怎么不知道里面有这意思?我就是怕你乱来,没别的意思。你刚刚要不是说随便我怎么样,我会这么说吗我?”
她是不是在耍我呀?昨晚当着我的面说要跟莫西干开房,巴不得我当她是个荡妇,现在怎么就成贞洁烈女了?
“那我也没说让你那个呀!我怎么就随便了?”姬晓春还是很激动,我要用抱的才控制住她,差点没把她裙子扒下来。衣衫往上一撩,小蛮腰那叫好看。
她话说得好听,我却是不信的。她要是不让我那个,早上就不诱我了。但我不得不装出一副很信她的样子说:“没,你没说,当我刚刚说的话没说过,行吗?小姑奶奶,你说,你想去哪玩?我陪你去。”我想转移话题。
“不行,我跟你说我喜欢你了,我就是喜欢你,怎么样?不行吗?”
哎哟!她可真会抓重点。
我说:“行行行,你爱喜欢谁喜欢谁,不过……”我还是有点理智的:“……你可不能强迫我喜欢你,咱们做朋友挺好的,就别给你妈添乱了。”
“不要,我要跟你续约(她还知道续约?)。昨天晚上你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我们以后还做男女朋友,而且期限我说了算。不过,你别指望是真的,以后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要做我男朋友,我不要了,你才能跟别人说我不是你女朋友。”
姬晓春本来是生气,说再不是朋友了。我们这一通说,聊到这里的时候,她脸上还带着泪,但却也红了,梨花带雨,说不出的可爱。
“那不行,我还要找女朋友呢!”
“我又没说不让你找女朋友。喜欢不是爱,我的意思是说,我要你永远做我的假假男朋友,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要给我冒充。你找女朋友我不管,就是结婚都随便你,只是不能不理我。”
哎哟我去!还能这么玩?这一套是不是玩过了?
我都无语了。
还以为这么久不见,感情都淡了呢!现在看来,一点都没有,她还是喜欢跟我玩过家家。
我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这么奇葩,脑子一抽,居然答应她说:“行,你说的,咱们只做假的。”
“那当然,不过有条件。我要亲你的时候,你要给我亲,不许反对……”
我怕让她再说下去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忙打断她说:“不做那个。”
“切!想的美。”
总算把小祖宗哄好了,也摸清了她想干嘛。
我松了口气,想说干脆龙静娘的事真放一放陪她去玩得了,谁知她跟我说:“不用了,你去忙你的事吧,我去我外婆家找我妈,不用你送了,我自己知道路。你什么时候回莞城跟我说一声,我坐你车回去。”
我一时间忘了答应我哥扔车给他开了,就答应说:“行,你爸妈要同意,我没意见。”
她不用我陪,挺开心的。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去见她妈,主要是怕见她爸。
她爸那眼神太犀利了,想到以前那次阴姬晓春时他的举动,万一他怀疑我跟姬晓春有什么,那我不是没事找事吗?最担心的是怕他发现我跟莹姐有什么。
虽然说我跟莹姐现在没什么了,但以前尺度可不小。莹姐是狼虎之年,要看到我这枚小鲜肉忍不住手露出什么蛛丝马迹,那可如何是好?
她老公那么忙,肯定没多少时间滋润她。见到我这个曾经的暧昧对象,会没想法?刚刚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还跟我说荤话调戏我了呢!汗!
虽然姬晓春不让送了,我还是给她拦了车,目送她离去才去忙自己的。
我到酒店扑了个空。
龙静娘退房走了,前台说走没多久,可能是去车站了,因为龙静娘有问她车站怎么去。
我赶忙去追,到车站找了好一会儿,终于见她坐在候车区的角落里无聊的玩手机。
我走得很近她才感觉到有人来,抬头看我。
我尴尬的坐下问她说:“怎么走也不跟我说一声?”
龙静娘微一摇头说:“有什么好说的?”略一停顿,脸有愠色的跟我说:“以后这种事别找我,太丢人了。”
我疑惑问说:“什么?”
龙静娘不答反问我说:“你是不是很喜欢跟小女生玩暧昧?”
我从她眼里看出了浓郁的鄙视,不由得有些恼怒,问她说:“你什么意思?你究竟想说什么?”
龙静娘淡淡的说:“施媚是个好姑娘,你要是对人家是真心的,就别辜负人家。要是没意思,就趁早收手,别撩一下这个,又勾搭一下那个,很没品的。”
我:“……”
还以为她说我滥情玩女人呢!原来是为施媚抱不平。
既然是为施媚,我就没什么好争辩的了,想想我跟姬晓春确实容易让人误会。甚至那都不是误会了,龙静娘这假假女朋友都让我打过脸,要不然也不会说以后这种事别找她了。
——我想通她那话是什么意思了,她让我以后别找她冒充女朋友呢!
她见我讪讪不言语,就不理我了,还玩她的手机。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解释说:“我跟那女孩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只是,只是以前有过一段……”也不说跟姬晓春一直是普通朋友了,因为我醉酒的时候承认过跟姬晓春是一对了。
说完全不是,只能忽悠一下长脚那几个二货,反正他们就算知道我是找借口,也不会对我有什么。
龙静娘不行,我要说完全不是那回事,她能鄙视死我。
龙静娘放下手机看我:“以前有过一段?她现在几岁?你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几岁?李大明,不是我要管你,你都多大的人了,以前没读好书是不是因为早恋?”
“跟这么小的女生谈恋爱有意思吗?她们又不懂什么是爱情。说白了你就是在欺负别人年少无知,占了便宜也没想过负责任吧?你这样不行的,迟早有一天出事。”
“我读过几本法律的书,你这样是违法的,要是让人家家长抓到,可以告你,抓你去坐牢的……”
哎哟我去,越说越远了。
我打断她说:“你说哪去了?我没动过她,你说的那些事跟我没关系。当初跟她在一起,我是让她骗了,她跟我说她有十八岁了……”汗!我干嘛要编瞎话呀?“……不对,你不同意我跟小女生谈恋爱,那为什么支持我跟施媚在一起?”
龙静娘眼神一黯说:“施媚不同,她喜欢你,而且家里又困难……”
合着我是援助贫困山区儿童去了?
“……其实,你也喜欢她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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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静娘的话让我听着一愣,下意识的说:“没。”
“你骗得了自己骗不了别人。不喜欢她,那你干嘛那么宠她?而且,不仅仅是宠,我感觉你们就是一家人,问句考验你的话,如果她现在出点什么事,为了她,你可以连命都不要吧?”
龙静娘的话让我心头一震。
对啊,为了施媚,我可以连命都不要的,要不然那天我干嘛冒险救她?可是,那真的就是爱吗?
我不想承认,于是说:“姬晓春也喜欢我呀!我也不讨厌她,凭什么我就只能跟施媚在一起?”
龙静娘揺头说:“你都会说不讨厌了,不讨厌只代表你对她有好感。施媚不同,你从心里就愿意跟她在一起。”
“我妈还说让我跟你在一起呢?在我妈心里,你就是她儿媳妇,那你怎么不说我们俩是一对?”这话有点无厘头,我是被逼急了口不择言,说完我自己都脸红了。
龙静娘没想到我会跟她说这样的话,听着一愣,脸红道:“你瞎说什么呢?咱们又不是真的,我,我对你也没感觉。”
“那我对你有感觉怎么办?我连定情信物都给你送了。”我说着看了眼她手上我给她送的那手链。
这话是不假思索说出来的,完全没经过大脑思考,我说完自己都吓到了。龙静娘自是吓得不轻:“你……”她脸上红云瞬间密布,扭开头不看我。
我想抽自己一嘴巴。
这话一说,空气就像凝结了一样,我们俩谁都尴尬。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本来是三角恋,现在成四角恋了,而且这关系复杂了点。
果然不愧是从国外回来的,龙静娘心理素质那叫好,先缓过劲儿来回头跟我说:“我说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手链还给你。”
她要解,我忙拦住她干笑着说:“我刚刚是开玩笑,逗你呢!”
龙静娘的表情瞬间凝滞:“你说什么?你开玩笑的?”
我继续干笑:“对啊,开玩笑。”
龙静娘的脸顿时就黑了:“你拉着我的手干嘛?放手,我到时间上车了。”
她说走就走,我僵在了原地。
开不起玩笑还是咋滴?
这下好了,本来是道歉,现在把人得罪得更死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走,我也不追了,摸出手机给施媚打了个电话,说了好多有的没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干嘛。
电话好不容易挂断,我妈电话就追过来了,先埋怨我手机半天打不通,然后问我跟龙静娘是不是闹别扭了,她跟我说龙静娘早上去跟她道别了,她到现在才想起不对劲给我打电话问。
龙静娘真没说的,明知自己是假的,事情还是做得滴水不漏。可能是因为我妈对她太好了,也有可能是她本来就是这么有礼貌的人,走前居然还去跟我妈告别。
我让我妈给训的,怎么解释都没用,只好借故说有事,匆匆把电话给挂断了。她再打得几回,我干脆关机。
接下来几天是避不掉见面的,各种解释都不能让她释怀,还是我厚着脸皮拜托龙静娘给她打电话,她才信了我们没事。
龙静娘也是奇怪,明明在生我气,却还是答应帮我做这样的事。不过,话说,我开个玩笑,她气什么呀?
崔潇潇不知道从哪收到风,打电话过来骂了我一顿,问我怎么龙静娘了。
我估摸着龙静娘迟早跟她说所有有关我的事,就干脆跟她坦白。
她也没怎么数落我,只说我对龙静娘做的那事确实气人,然后八卦我跟姬晓春是不是余情未了。
这都哪跟哪呀?早知道不跟她说我跟龙静娘说过的有关我跟姬晓春有过一段的事了。
她的心可真宽,丝毫不在意我拈花惹草,只是也跟龙静娘一样,劝我别跟小女生玩,非玩不可的话,也别玩得太过火,说小女生没她这种有点年纪的女人看得开,好伺候。
我就无语了,她拿自己跟姬晓春比什么呀?姬晓春能跟她比吗?我就是玩姬晓春也不玩她,都说了我愿意娶她了,可见她在我心里份量是很重的,尽管她做的事让我恼火。
我给她信誓旦旦几句,想告诉她我是重视她的,谁知她听得几句就吃吃笑问我说:“你是不是想了?看静娘看馋了?受不了你就快点回来呗,我在家等你。”
草!让她说来感了。那声音腻的,隔着电话线都能闻到股骚味。
电话放下我就想找女人,结果长脚给我打电话了。
大家各自玩了几天,他终于帮忙约到姜扬等一帮小伙伴。
这也变相告诉我,假期快完了。其实也早该完了,要不是林小虹能力强悍在莞城帮我顶着,我还有闲在家?
见面的时候,除了姜扬,我还见到个意料之外的人。
我那个大咪咪的女同学林芳,不知道从谁那打听到消息知道我请客,也摸过来了。见面就骂我没良心,请吃饭都不喊她。
我就郁闷了,我钱多没地方花还是咋滴?请吃饭我还要喊所有同学?
当然,我是不敢那么说的,只陪笑道歉,说忘了她家就在左近了(近的人多了去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有个女的陪,我们一帮大老爷们也有个人调戏。
闲聊之余,我终于跟一直挺拘谨的姜扬说明了来意,问他有没有兴趣跟我去莞城发展。
这事我让长脚他们做好了保密措施了,所以他是第一次听说,愣了好久都没答我话。
我见他老没反应,只好干笑着问他:“怎么?你觉得在家比较好?还是看不起我那点小活?”
姜扬才梦醒一样猛揺手说:“不是不是,我是,我,我什么都不会啊,过去能给你帮什么忙?我在家就,就给人废品收购站,收,收过破烂。”他脸唰的红了。
我一点没瞧不起他,哈哈笑道:“废品收购站的活你回去就辞了。跟我过那边,你绝对能帮得上忙。不要怕不懂,有什么不懂的,我都教到你懂。你是给我帮忙,我们是同学,我还能骂你呀?大家在家是朋友,出去是家人,我就算骂你,也是因为你不争气,干活出工不出力,应该骂,我是为你好。”
“那不会,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那就行了。我现在也不好说给你安排什么工作,你先跟我过去再说。对了,废品收购站那边给你多少钱一个月?”
“六百五,包吃一顿。”
我见他还挺满足的样子,揺头苦笑:“太少了。你明天就辞工,老板要想留你,你就告诉他,至少给两千,要不然不干,因为你的新工作起薪是两千,包吃包住,记住了。”
在场不止姜扬,其他人眼睛都亮了。
林芳也嚷嚷着要给我打工,我让她去问她妈能不能不读书,她才萎了。
散场的时候我让姜扬抓紧点收拾行李跟我走,林芳不知道是舍不得不占我便宜还是怎么滴,非说她的学校也是在珠三角那边,要跟我们一起走,说反正是提前去学校,先跟我去莞城玩两天再去学校报到也不迟。
没见过这么爱占便宜的女人,她就是听我说包了姜扬所有出行费用才讹上我的。
尼玛,你一个小富之家的千金,贪这点钱也不嫌丢人。人家姜扬是家里有困难,我要不是怀疑他们家连车费都凑不出给他我也不说了。
镇上娱乐场所少,吃完饭她还非得建议大家去酒吧坐坐,说她一个亲戚家新开了个小酒吧,让我们去帮衬一下。
去呗!可她全程老看我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我有女朋友?长脚都踢我好几下了,骂我桃花运旺。
后来散场回家,她还打电话问我到家没有。那浪劲儿,缠着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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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家的日子终于到了。
姜扬林芳跟着我大包小包的在车站等,林芳很是不耐烦,老问我在等谁。
我就等着欣赏她见到姬晓春时的表情呢!她见到姬晓春,果然脸都黑了。
让你占便宜,现在出糗了吧?都他妈闲的,明知道我有女朋友还缠着我,自讨没趣(老早怀疑她对我有意思了,我对她没动过心,倒是对她的身体动过,可惜不敢,因为同学间搞这玩意儿,以后要闹出什么事来难做人。)。
姬晓春见面就踹我,问我干嘛不开车。
我倒是想,但答应了给车给我哥了。
看得出林芳不喜欢跟姬晓春一起,姬晓春却没对她有什么,姬晓春以为她跟姜扬是一对呢,因为姜扬帮她拿行李了。
不赶趟,上了辆只剩后座的长途,一路颠簸,屁股都震酸了,上了国道才好一点。
这样的位置,除了颠,其实还好,起码我们几个是一伙的,都躺后面好照顾,可这位置排的……我是不是太幸福了?
姬晓春想坐靠窗,又想近着我,这样的话,本来我是跟姜扬挨着坐中间的。可林芳非要跟姜扬换位,于是我就让两个女的夹着了,姜扬一个人靠角落里兴致勃勃的看窗外的风景。
姬晓春没什么反应,因为林芳找了个好借口,说姜扬爱看风景,可我心里知道,她坐近我肯定有别的目的。
果然,入夜以后,我正盖着毯子闭目养神,借着车的晃动,林芳的手有意无意的老撞我腿上。
我看她,她就也看我,一双大眼在夜色里显得特别明亮。
我也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了,不经诱,一颗心就不争气的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看姬晓春,也不知道是太累还是怎么滴,早就盖着毯子睡觉了。姜扬没睡,但他一心扑在窗外,我们又都盖着被子,所以没发现我们这边的情况。
我再看林芳,她脑袋缩进了毯子一点,还在看我,我就确认了她真是在撩我。
尼玛!搞什么呢?有女朋友的都不放过,她怎么那么欠?还是觉得她争得过姬晓春?
她是不是太自信了?跟姬晓春比,她有什么优势?有经验吗?
虽然说都是美女,但姬晓春比她漂亮不少,也就某处没她丰满……我想到这儿,不由得瞄了一眼。
林芳也是大胆,发现我看她那里之后,白了我一眼,然后赤果果起来,手从毯子底下钻过来,在我大腿上拧了一记。
我是肯吃亏的人吗?当然抓着她的手了,正琢磨着要不要拧回去时,姬晓春一个翻身就抱着我了,吓了我一跳。
姬晓春也不是省事的主儿,好死不死,她抱到了不该抱的地方,搞得我一个激灵。
然后,林芳的手好像被姬晓春碰着了,吓得抽回去赶紧装睡。
我管不得她了,因为姬晓春好像还有意识,不知道是不是奇怪抓到什么了,在那瞎摸呢,然后某刻睁眼看我。
我给了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看到没有,反正她手一下子就缩回去了,然后白了我一眼,背转身睡。
我被她撩出火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敢动林芳,却是假装不经意的把手放在她的臀后了,慢慢挪,慢慢挪,刚挨近划拉一下,就被她背转手狠狠拧了一下,痛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她应该是感知到我的动静了,肩膀一耸一耸的,估计是在偷笑,怪气人的。
林芳不知道是不是吓怕了,一直在装睡,搞得我想借被动转主动占点便宜的念头付之东流。
见姬晓春那反应,我胆子也大了,不死心的再撩她,结果被她把手给抓住了,然后猛的坐起来斜睨我,搞得我挺尴尬的,好在没人看到。
接下来发生的事搞得我很不淡定,姬晓春凑嘴过来跟我说:“你陪我上厕所”
她的声音很小,却吓得我到处看,生怕有别人听到。
那时候夜虽然不是很深,但无聊的长途旅行已经疲了很多人,除了少数几个在看电视,其他人都睡了。我们坐在最后,大家睡的方向都是往车头那边,根本没人知道我们在干嘛。
我最担心的是林芳,结果她毯子包的比谁都严实,搞得我都怀疑她之前的大胆是幻觉了。
姜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整个车里虽然人不少,却给了我一种空荡荡,了无人烟的感觉。
虽然如此,我还是有点心虚,心里骂说:“尼玛!在车里上厕所也要人陪,你是脚残吗?”说是这么说,陪她一趟也没什么,我好像让她说出尿意来了,过去就当排队。
我陪她过去,本来是想站在门口等的,谁知她看了眼外面,然后一把将我拉进了厕所。
搞什么鬼?我那么高的个儿,跟她两个人挤在狭小的厕所里,简直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可事态的发展由不得我控制,姬晓春把门一关,直接吻我,我们俩就在厕所里干柴烈火,啃得那叫欢乐。
只是什么都有个度,在那种地方我们也没办法更进一步,然后我就被姬晓春赶出来了。
挺好,挺好,刚刚差点就失控了。
幸亏姬晓春只是逗我,她要真放开了的话,我之前的忍耐就全白费了。
都怪林芳,搞得我那么难受,要不然我也不撩姬晓春了。不撩姬晓春的话,她能那样吗?
姬晓春出来,我也上了趟厕所,可怎么都尿不出来。你们知道那种痛苦吗?
那一晚有多难受我就不说了,林芳后来又作怪,被我把手打开了。
尼玛!又不能吃,撩毛啊?
不是气急败坏,到嘴的肉我是不会不吃的。
憋了一路,也不知道是尿还是别的。到站我就疯狂找厕所,被姬晓春骂我脑残,说车上有厕所不上,到车站才上纯浪费时间。
我们是在莞城下车的,所以他们三个都得我招待。
姬晓春提议去我家先将就一下,听我说不住在原来的地方了,略微有些失望,说还想去关羽那玩一下游戏。我就想问,她不知道我跟小希分手,怎么就盯上那儿了?她不怕又跟小希吵架?
不过这事也是奇怪,她好像有知道我跟小希的事,要不然,她之前逼我跟她续约,就不会无视小希的存在了。
可能是我小瞧她了,既然她承认喜欢我,而关羽那帮小帮工里又有她同学,打听到我的消息并不是很难。我就奇怪,她既然知道我跟小希分手了,那为什么又不知道我搬家的事?难道她是装的?
有什么好装的,我们都这样了……小女生的心思真难猜。
我在那瞎想,姬晓春打力拍我让我拿主意,我才回过神来。
我琢磨着不能带他们去崔潇潇那儿,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得,满足姬晓春的愿望,带她去关羽那儿将就一宿吧,都到家了还住什么酒店?浪费!而且刚刚林芳听说有游戏玩的时候,明显眼睛亮了一下,跑不了是个游戏迷。
差几个小时天就亮了。等天亮,我就带他们去厂那边,实在没地方安置了。要不是夜太深怕影响别人,现在都想去了。
姜扬是要住厂的,那是正合适;林芳是来玩的,给她安排个临时床铺应该没问题,好像林小虹那就有。
姬晓春就不用管了,她说要找石夭夭玩两天再回去,都不是来陪我的。
挺好,我现在很怕忍不住手吃了她,因为她太爱撩我了,对我又不设防。
关羽家半夜让我敲开门,还挺惊喜的。听说我要借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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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每间房都有人睡,但上夜班的多,都能让给我们睡。
还睡什么呀?玩游戏吧,我瘾头都被勾起来了。
我们四个人之中,只有姜扬对游戏一窍不通,也没有兴趣。关羽一给他指房门,自己就钻进去睡了。
我猜他有可能是因为不好意思,他不习惯别人跟他客气,也被关羽那么多电脑给吓到了,当关羽是大财主,不欲亲近。
我玩了两手,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觉得有些乏味,好像过了玩游戏的年纪,不觉得游戏好玩了。
看时间估摸着街上还有夜宵卖,就跟关羽说去买点吃的喝的回来,反正大家也都饿了。
关羽带的那帮小屁孩,一听说我请客,都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但就是没人主动请缨跟我出去。
NM,一帮懒货,就知道吃,我一个人怎么拿那么多东西回来?
就是关羽跟姬晓春都只知道耍嘴皮子,还是林芳可能看出我不满了,自告奋勇说跟我去,说要踩踩莞城夜市的地板,看跟她学校那边有什么不同(她夜生活究竟有多丰富呀?)。
我看她瞧我时那股劲儿,一颗心就不争气的扑通扑通乱跳。
出到街上,她回头看一眼门口就来搂我手臂,亲密的紧挨着,俨然一副情侣的架势。
我感受着手臂处的绵软,哪里舍得挣开。
她突的把头斜倚在我肩膀上,搞得我身体都僵了。
尼玛!真欠。
“你心跳好快。”她说。
我老脸一热,含糊说道:“是,是吗?”
她松手离身看我,搞得我挺不好意思的,跟她略一对视视线就往下溜,发觉不妥后赶忙调整,干咳一声,抬头望天。
她扑哧一声被我逗笑了:“想看就看呗,我又不拦着你。”
我听了无语。
要不要这么开放?要不要这么赤果果?矜持一点会死呀?搞得我都想当场抓她……了。
聚会的时候都没这样,这一路过来,我对她的印象全改观了。
都说女大十八变,她长大以后不止样子变了,活泼开放程度更是有了质的提升。我能说她身上有杨桃的影子吗?
我挺尴尬的,没好意思接话。
林芳见我没看,倒没逼我,只是挨近了撞我肩膀说:“诶!那个姬晓春真是你女朋友呀?”
我说:“是。”
“那,那个美女老师呢?”
我不加思索的说:“也是。”答完我才意识到这样说不妥,于是解释说:“姬晓春是前女友。”姬晓春要知道自己是最嫩的反而让我“前女友”好几次,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林芳“哦”着点头,我还以为就此脱难了,谁知她捶我一粉拳说:“当我好骗呢?老实说,你跟她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不关你事啊!?”我心中腹诽,张嘴却讪讪解释:“没骗你,是真的。”
“切!糊弄谁呢?如果美女老师是你女朋友,那为什么她现在不在了?你跟前女友混到一块她不生气?”
“生气啊!她不是气走了吗?那天晚上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脸的无辜。
“气走她你就跟前女友纠缠不清呀?”
“谁纠缠不清了?你说话注意点,我们现在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纯屁,你当我瞎的?这一路过来,谁在我面前一直秀恩爱呢?”
怪我。为了让她死心,没拒绝姬晓春对我的那些亲密举动。我能说我当时都忘了龙静娘才是我明面上的女朋友吗?汗!
“有……有吗?”好尴尬。
“没有。”林芳气鼓鼓的瞪我,完了拷问我说:“老实交代,坐车的时候,你们俩在厕所里干什么了?”
还以为她睡了呢!原来一直在监视我们。这个很难解释得清,我想不到好借口,干脆承认说:“余情未了呗!她还喜欢我,不过我不喜欢她了。”这其实没有正面回答。
“自恋。”林芳鄙视我说:“你们男的都这样,有得吃就吃,管她什么现任前任。我前男友就是,他有女朋友了,我每次叫他出来玩,他都屁颠屁颠的给我滚过来了。”
我一听就知道,林芳第一次肯定没了。
男人都有怪癖,就是不管看待哪个年龄段的女人,都爱猜测她是不是处。其实我不该对林芳抱有希望的,她在车上那么大胆诱我,早该知道她不是个守身如玉的女人。
一想到这个我就更来感了,觉得她是可以搞一下的。像她这种女孩,可不在乎那些事儿。跟你做过她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同学又如何?你觉得难相对,她兴许都忘了跟你有过了。
虽然心里在想坏事,我嘴上却干笑着说:“你误会了,我跟姬晓春没什么的,我们没做过那个。”
“那就更加证明了你想占她便宜啊!前女友诶!以前没拱,以后成了别人女朋友就没得拱了,当然抓紧机会来一次啊。不过挺好奇的,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你是不是不行啊?”
男人哪受得了被女人这么说了,我一听就炸毛了:“谁说我不行了?你男朋友就不行,我很厉害的。”
“厉害那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
“都说我们没干嘛了,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林芳不止是在鄙视我了,我从她眼睛里看出了一丝戏谑,媚诱。
哎哟我去,她这是不撩到我弄她就不罢休还是咋滴?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了,她居然把嘴凑我耳边说话,这一次跟挑明了没两样:“诶!你要不要跟我证明一下你很厉害?”她说完话,嘴唇有意无意的碰了下我的耳朵。
我的心骤然紧缩,看一眼人迹罕见的大街,还真想就地正法了她。
想想还是算了,时间有点紧,我们不能出来太久。抓紧弄的话,又怕被她说时间不够长鄙视,只好气馁说:“没空,夜宵档到了。”
以前读书的时候就觉得她浪,因为她很喜欢跟男孩子玩。而且我摸她胸她也只是追着我打,而不是像蔡笑嫣一样直接被弄哭。
林芳好像对我不接招挺不满的,但也没说什么,因为旁边有人了。
可能是气着了,回去的路上她就没再撩我,搞得我自己反倒郁闷了。
这一来,酒就喝多了,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出房林芳跟我说:“你醒了?”她在玩游戏,好像没再气我了。
我不见姬晓春,一问,她一个男同学跟我说:“晓春去找夭夭了,她让我跟你说,晚上一起吃饭。”
女王呀?敢给我定行程。
我看时间不早了,姜扬挺无聊的,于是喊林芳说:“退出来吧,别玩了,我带你们去吃饭。完了咱们到厂里转转去,我给你们安排个住的地方。”
吃饭的时候,我不确定姜扬喜欢做什么样的工作,于是跟他说:“可以让你做的工作挺多的,你要是不愿意做厂工,我可以安排你做另一份工作。”
他要说话,我摆手阻止,继续说道:“你先听我说。这厂工呢,我想过一下,有几个职位可以选择。第一个是安排你到车间去学习,等时机成熟我就给你个小领导当当。”
“第二是跑业务,靠嘴吃饭。职不好升,但干得好的话,领导都不一定有你赚的多。第三是,采购那边我打算加个人,只有信得过的人我才会安排进去,你可以做。”
“除了厂工,刚刚那个游戏工作室也有我的股份,你要是想玩着玩着就把钱赚了,我叫羽哥带你一下。我还……”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开了两个店,一个是卖电器的,一个是卖家庭用品的,比如说浴桶什么的。你可以做销售,也可以帮我做一下杂务什么的,但那个比较辛苦,要两个店的活都兼了,好在工资比较高,也不需要什么技术。”
我说什么都是废话,姜扬一听说干杂务工资高,不需要技术,眼睛立马就亮了:“我干杂务吧,多少钱一个月?”他问完有点不好意思。
我呵呵笑道:“活多的时候,四五千都有,不过很辛苦,几乎都是力气活,要收货送货,搬搬抬抬,几乎全年无休。”
那活是给罗英打下手,听施媚说罗英是女的以后,我就不好意思把她当牛使了,还准备给她加薪,所以姜扬要是去干,也得把待遇提高了,要不然怕惹不满。
我之前的承诺是两千左右,姜扬一听说这工作的待遇翻了一翻不止,都迫不及待了:“就这个吧,我不怕辛苦,也有力气,休不休息都无所谓。”
我都无语了:“你不问问其他工作的工资有多少?”
挺怀疑他有没有力气干的,还有就是耐力。要保证百分百的出勤率可不容易,罗英一个女孩子撑到今天怪吓人的,都非人类了。我是不是整她整得太过火了?到今天才想着要给她找个帮工。不过也怪不了我,谁叫她撩施妹惹我生气。
林芳早就在旁边垂涎了,蠢蠢欲动的问我说:“有多少?”
我嘿了声说:“除了跑业务跟做销售有一点点可能比它多,其他工作的工资也就三千多一个月,基本上都是固定工资。”
林芳白我一眼说:“浪费表情。”然后变脸讨好的问我说:“李老板,你那儿招短工不?我放假给你干。”
这话说的,我怎么觉得她又在撩我?!
我笑笑说:“本来是不招的,不过你暑假寒假都可以来碰碰运气,也许有工作可以安排给你,不过工资可能没正式工高,这一点你要有心理准备。”
“小气。”林芳鄙视我。
我无奈讪笑。
倒是想给她多一点,但是我要照顾其他人的感受啊,同一份工作,她要随便糊弄也比别人的工资高的话,就算不知道底细的工人没意见,有关部门知道情况的人跟崔潇潇知道了,我脸上也难看。
……
本来是想安排他们俩住到厂里去的,这么一来就不好安排了。先在关羽那将就吧,关羽应该不会介意。
只是奇怪的是,关羽以前看到像林芳这样的大波妹子是会眼睛放光的,现在不知道怎么搞的,只知道一味在我们面前跟兰姐秀恩爱,正眼都不瞧林芳一下。
林芳事多,一听说我不准备带他们去厂那边了,立马不依:“不要,我要去参观一下你们厂,要是环境好的话,这个暑假我就过来跟你混。”
……
她能有什么不满意的?跟我过厂转了一圈,眼睛里就只剩小星星了,看我就跟饿极了的人看到有吃的一样。
没法子,我证明了我确实是那个厂的老大,虽然我们厂不大,但整个厂的人,从保安到车间领导,财务管账的,销售的经理,见到我都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厂长,然后听我说教,指导工作(我装大尾巴狼呢!老乡面前哪能不得瑟一下。),完了跟我汇报情况。
她陪着我办了会儿公,开了个小会,黏得我不行。
我忙事的时候,姜扬自己到车间里转了下,回来也问我如果干不好那份工作,能不能再到厂里来打工。
我猜他不是贪这边有我罩着,更不是见哪个打工妹漂亮,他主要是不想回家了,想在莞城混出人样来,就尽量争取后路。
这可不是我凭空想象,一路过来,他被现代化大都市给震撼的,除了“嘴巴能吞下个咸鸭蛋”,我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形容他了。
我知道他是个很有孝心的人,家里人穷困那么多年,他应该早就想做点什么了,只是乡下人,眼光不够开阔,对外面的世界也心存畏惧,又想照顾家人,才没踏出那一步。
现在有我这个老熟人领着他,他爸妈又支持他出来,那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笑呵呵的答应他说:“行啊,你要做不来那份工作,随时跟我说,我调你过来。对了,你过来干的话,如果是进采购部,前面那货就是你搭档,王二强,我技校的同学,跟你一样,都是好哥们。”
听人说,强子之前在外面采买机器零部件,现下不知道谁跟他说我回来了,他给我打了个电话确认后就跑回来了。
我是不是所托非人呀?工作要紧还是见我要紧?我又没召他回来,怎么就把正事扔了呢?
他这么来一下,搞得我都开始担心以后姜扬要是跟着他,也给我来个有样学样。
招熟人干活就是有这缺点,他做错了事你都不好训他,尽管他工作能力很强,但一些举动太不合时宜了。
一番叙旧介绍以后,强子听说我们要回市里,自告奋勇要载我们过去。
这个还行,厂里给他配了台车,他不送我们,我们就要打车回去。打车的话,这边还挺不方便的。
不过我怀疑他就是想跟我去电器店那边玩,因为我跟他说了要去那边。
不会是我不在的时候,那帮妞都不理他,现在是饿慌了?
路上接了我嫂子一个电话,搞得我耳朵嗡嗡的。
她跟我说的是一个都被我遗忘的,跟龙静娘有关的事,我一接通就听她叽里呱啦的一通埋怨。
一直都知道龙静娘送给小志的那块玉佩没那么简单,我嫂子今天带孩子去走亲戚,也不知道她哪个亲戚那么有眼力,一眼就看出小志那玉佩是高价货,然后找懂行的人一问,你猜怎么着?
虽然历经炒档口跟酒店聚会以后,我对龙静娘的来头有了一定的认知,但我还是被她的豪气吓了一跳。
我嫂子跟我说,有人开价十万块要买小志那块玉佩。
那是什么定义?
意思就是,龙静娘送给小志的那块玉佩,价格绝对在十万块以上,要不然别人凭什么出那样的价?
哎哟我去,十万块以上的东西,说送就送了,还是送给一个小孩子,她嫌钱烫手呢?
我的小心肝呀!虽然我也不是没见过十万块,但我是真没见过有人拿十万块随便扔的。那可是我辛苦好久才能赚到的钱,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拿来做人情。
现在倒好,我几十块钱的一串手绳就换了十几万回来,亏我当初还不是很想送她。
我嫂子就是吓到了才给我打电话,叫我给龙静娘还回去,她吓到都忘了我才从家里出来,怎么给龙静娘还?
好不容易安抚好我嫂子,我跟她说先等我跟龙静娘聊聊再说。
聊什么呀?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猜就算还,龙静娘也不一定肯收回去。对我来说,送出去的礼物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我觉得龙静娘也是那样的人。
如果她真是,我现在回家拿玉佩,就变得多此一举了。我可不想白跑一趟。
……
实事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我给龙静娘打电话,告知来意后,她直接回绝我了:“不用了,你让小志戴着吧,我留着没用,女孩子戴那玩意儿太俗气了。再说了,十万也不是很贵啊,你要是担心东西让人给抢了,可以叫你嫂子收起来,少点让小志戴出去。”
还少点戴出去,我嫂子都问我有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那种托管物品的银行了,她怕放在家里不安全。
左右说不动龙静娘,她说忙还挂我电话。
我拿着手机,听着嘟嘟声很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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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头疼呀!一咬牙,给我嫂打电话回去,让她别跟龙静娘见外,都是一家人,别干两家事。
我脸都不要了,这是当正龙静娘是我女朋友,占定她便宜了。
这一来,我嫂子没跟我墨迹推攘了,却是八卦跟我打听:“大明,你老实跟我说,小静家里是不是很有钱?”
这话的答案是既成的,我说:“家里没点钱的,能送孩子到国外读书吗?”
“那可不一定,有些国家助学福利特别好,成绩好的人,自己考进去,奖学金都能供她们读到毕业。”
还有这事?
我嘿了声说:“静娘(我从来不跟其他人一样喊龙静娘‘小静’,‘娘’字对我有特殊意义。)不靠奖学金,她家里有钱供。”不这么说怎么证明龙静娘的大方是有原因的?
话筒那边沉默了会儿,我嫂子跟我说:“大明,你们俩是认真的还是玩玩而已?”
我奇怪问她说:“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随随便便送别人这么贵的礼物,小静家里的条件肯定非常好。这样的女孩,你觉得你跟她有以后吗?你们门不当户不对的……大明,她家里人不知道你们俩处对象的事吧?”
我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我跟龙静娘是假的,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些东西。还是我嫂想得远,只是她太妄自菲薄了,我也没那么差好不好?如果龙静娘不拿家里人的钱,靠她那点儿工资,如果没有业余收入的话,她赚的钱能有我多?
当然,现实是很骨感的,我赚的比她多不代表我比她有钱,我嫂子的顾虑是对的,只是我没有真正身处在那个位置,所以我嫂子的话不仅没有对我形成任何压力,反而让我觉得有点好笑。
我笑着说:“嫂子,你想太远了,我跟她在一起还没多长时间呢!是不是玩玩而已,我们自己都说不准。能处就先处着,以后真要面对那些东西的话,我们再想办法解决。”
“话可不能这么说。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那证明你们还是有感情的。既然有感情,就要预先考虑你们将来要面对什么样的压力,这样以后真遇到了,就不会轻易被影响,你们的感情才能更坚固。”
我不喜欢听别人说教,就打了个哈哈说:“再说吧,再说吧,还早着呢!”
“行,不说就不说。不过我可提醒你,你妈跟你外婆都很喜欢小静,你要敢下次带另一个女孩回来,小心她们饶不了你。”
这还真是个麻烦。
我会告诉你们在龙静娘接受试炼的时候,我有在幻想带崔潇潇回去的情形么?崔潇潇虽然没龙静娘漂亮,但她情商更高,人更接地气,我妈她们应该会喜欢的吧?
就是年纪不好糊弄,我家人应该不希望我娶一个比我大那么多的女人,尽管崔潇潇看着嫩,说比我小都有人信。
……
带姜扬和林芳巡了下店,他们俩对我现有的成就表现出了诚挚的赞叹跟万分的景仰。
恰逢罗英在店里,我就跟她介绍了下她的新搭档。
左看右看都还是觉得罗英是个男的,唯一以前以为是的“胸肌”看出了几分女人的味道来。
我算是弄明白了,以前我觉得她有点娘,就是因为她有两块大“胸肌”。
不小心让罗英抓到我在看她胸,她秀眉一竖,本来应该是想发火的吧,可能是顾忌着人多,她没好意思发作,硬是憋得脸都红了,狠狠瞪我一眼。
我讪讪陪了个笑,终于发现强子在拉我衣服。
“怎么了?有事?”我跟他走到一边才问。罗英带姜扬去讲解工作了,林芳好奇,也跟了去。
强子表情怪怪的,闷闷不乐的样子,先给我点了根烟,才小声问我说:“大明,我是不是有点变态?”他问话时一直在看罗英,貌似他见到罗英后视线就没怎么离开过。
我说:“怎么了?你什么意思?”
强子很颓丧的猛抽了会儿烟,才懊恼的跟我说:“我经常来这边玩,老想跟他说话,我是不是取向有问题呀?”
什么鬼?他来这边玩不很正常吗?身为单身汉,知道这边美女多,过来勾搭有什么奇怪的?还取向,什么取向?
我见他示意罗英,这才恍然。
这货老早就跟我说过喜欢罗英了,我当时跟他说罗英是男的,他就没了下文。现在又跟我说经常过来店里玩,目标不是那些美女店员,而是搬运工罗英,而他又以为罗英真是男的,不怀疑自己性取向就怪了。
我原想跟他纠正罗英是女的,他的性取向没问题。临到开口却又忍住了。
虽然施媚说罗英是女的,但一天不证明过,我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想想挺傻的,施媚要不是跟罗英一起上过厕所什么的,也不敢信誓旦旦跟我说,我居然还不相信她,非要自己证实。怎么证实?偷看罗英上厕所还是洗澡?还真别说,我有考虑过。
我没心没肺的跟强子逗趣:“你是取向有问题,以后离我远点。”
强子哭丧着脸跟我说:“别介。哥哥,你给我拿个主意,你说我怎么才能不那么喜欢他?我现在做梦都梦见过他,你说我是不是该看一下医生?医生能治这个吗?”
我说:“能啊,你去做个变性不就行了?缺钱你跟我说。”我一本正经的。
强子都郁闷死了,继续哭丧着脸跟我说:“可是我想做攻啊。同性恋不用做手术的吧?”
擦!他还真想同性都搞呢?罗英有那么大魅力吗?
我左看右看,刚觉得她的屁股有点翘,挺性感的,结果她一发力,把一个装着大家电的纸箱单枪匹马抱了起来,吓得我一个激灵。
太爷们了,这力气吓死个人。强子还想做攻,就算罗英是女的,他有本事把罗英压制在底下吗?
罗英是给姜扬做搬运示范,姜扬的脸色有点难看,但还是一咬牙,跟罗英说他想试试。
不愧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尽管身体有点单薄,力气不是很够,姜扬还是把箱子抱起来了。林芳见他成功了,在旁边使劲鼓掌。
强子跟我说好几句话了,他拉我,我才听到他说的话:“明哥,明爷,你倒是说句话呀?我真要搞同性恋呀?”他都急了。
我汗道:“你这样不怕你爸抽你呀?不就是个女人,有那么难以割舍吗?听哥哥的,回头你加把劲追小霞,等你们俩谈上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小霞是电器店一个美女店员,以前强子最喜欢她。
“小霞有男朋友了。”
“那就小欣。”小欣也是电器店的,强子第二喜欢她。
“小欣也有男朋友了。”
我无语道:“你这是有多失败呀?喜欢哪个,哪个就让人搞到手了,你这春节在这边不白过了?”
强子挠头傻笑:“我都很久没跟她们出去玩了,也是上次无聊约她们吃宵夜,见她们带了男朋友来才知道的。”
“你就说她们谁还没有男朋友吧,哪个没有你就追哪个,我帮你。我就不信没一个对你有意思的。”
“有倒是有,小霞说小玲喜欢我,可是我现在都没心情跟她们玩了。”
哎哟我去,看上罗英以后居然会挑剔了。以前还跟我说,不管是哪个,只要我帮他追上都行呢!
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帮他追罗英,我只是觉得怪怪的,也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不是很想他们俩凑一对。
“谁让你跟她们玩了?我是叫你找个女人踏踏实实的,免得以后挨你爸的揍。”
“可是……”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别可是了,你先跟小玲处着,以后要发现自己还是喜欢男的,我给你找个比罗英还帅的。”
强子脸都黑了,我懒得理他了,过去找罗英说:“他怎么样?还行吧?你要是觉得没问题,以后他就交给你带了。”我说的姜扬
“还行吧,不过,你让他考个驾照,以后我没空的时候,他自己也能送。”罗英说完话,发现强子在看她,挺别扭的转开了脸。
这个问题我早就考虑过了,我跟罗英说:“没问题,我找他过来就是想让他给你分担压力的,你们有两个人的话,以后也可以适当轮休一下。”
罗英听我那么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忙解释说:“工作量减少不代表工资会降低。从今天开始,我再给你每个月加三百块,你多照顾着点,这活儿你牵头,是老大,他给你做帮工,听你指挥。”我指着姜扬说。
工作还是要分清楚主次的,姜扬现在还不具备管理才能,同学我也不能让他爬罗英头上去。说真的,罗英帮了我很多,要不是因为她,我那些个店有很多订单可能要黄。
她可真是任劳任怨,有时候为了送货,半夜都还在外面跑。这些还是轻的,很多时候,东西出问题,她还要承受客人的怒火,这个我深有体会。她能比我以前还像忍者神龟,让客人倾泻怒火还闷头解决问题,我虽然没亲眼见过,但店长都有跟我反映情况,说有很多回头客都是冲着她去的,这就是我说没有她一些订单要黄的原因。
她虽然不善言辞,但给出的职业态度,连我都自叹不如。
“谢谢!”罗英事忙,有人喊她送货,她走了才又回头跟我说:“我不是怕你减我工资。”
什么鬼?不是怕我降薪那看我干嘛?
姜扬有点按捺不在,蠢蠢欲动的问我说:“大……明哥,我可以跟她去看看吗?我想现在就开始工作。”
其实姜扬年纪比我还大一岁,他叫我明哥而不是大明,可能是想区分开我跟他的私人关系。我无奈摇头,也不纠正他,说:“你想去就去吧。我呆会儿跟林芳去逛街,你确定不跟我们去转转?你还没好好看过莞城呢!”
姜扬坚决摇头说:“我是过来打工的,不是过来旅游的。再说了,我就在这边打工,想看什么时候都有得看,还是先熟悉工作吧。”
那倒也是。
我不勉强他,只让他记好我跟关羽的手机号,要是迷路什么的,一个电话就能解决问题。
其实这担心是多余的,罗英现在路比我还熟,他跟着罗英,能迷得到哪去?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叫人给他办如职的时候,顺便叫财务拨点钱给他买台价格不贵的实用型手机公用,花费在他工资里扣(不说送是怕别人眼红,大不了我私下给他发点奖金抵消了。)。
……
后面的事挺让我想入非非的,强子因为厂里有事被叫走了,我看着身边仅剩的林芳就食指大动。
我带她去逛街,看到有哪个角落偏僻或者见到酒店,老想拉她进去。
可惜,女人逛起街来,是什么都顾不上的。
我有隐晦调戏她,可她没什么反应,眼睛发亮的只知道盯着那些时装店什么的。
后来终于逛得累了,我提着一大堆给她买的东西,也没力气想坏事了。
正想说找个地方坐坐,看到附近有个车城正在搞活动促销,我眼睛一亮,立马把买车的想法付诸行动,喊她说:“诶,我们到那里看看吧,我想买台车子。”
“草!”林芳直接爆粗口:“我买衣服你就买车,做人的差距能不能别那么大?”
我鄙视她说:“衣服也是我买单的。”
林芳立马就黏过来了,抱着我的手臂笑嘻嘻的说:“人家不是说了嘛,以后让你包养了,只要你给我买衣服就行。”
我不是很信她,不过暧昧一下感觉挺好的,我是不差她这点钱才给她买单的,可不是真想搞她。她应该也是开玩笑,谁这么便宜让人包呀?
我说:“别闹,我有女朋友。”
“没关系啊,我又不是要做你女朋友。以后呀,你给我买东西,我就跟你到酒店去,啪啪啪,啪啪啪,不需要你负责任,完了还各过各的。”林芳说完话,吃吃的看着我笑,狐狸精一样。
草!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她瞄了眼我下面,憋着笑凑嘴到我耳边说:“我刚刚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我有点抓狂,提着一堆袋子冲进了车城。
……
来车城的男人大多都是为了看车模而不是买车,当然不排除有购车意向的。但像我一样一门心思的盯着车看的绝对算是异类,林芳是女人,她不算。
虽然口袋颇丰,我还是没敢买太贵的车,心理价位跟不久前买的那辆一样。
我看了好几款车子,有相中的,却被林芳给鄙视了,硬拉着我去看贵价货。
她当我是钱多到能闲玩的土豪呢?还建议我买跑车。
就是买得起我都不想买,那玩意儿除了泡妞,一点不实用。
我的理想型是休旅车,空间大,一趟能把我家里人全装进去了。
我想过了,有空就带我家里人去旅行。给我哥那辆不够体面,要不是怕吓着我家里人,我有想开一辆新的回去跟他换的,送货用旧车才不心疼。
再过一年吧,到时候我潜移默化一下,看能不能曝光我是个小财主的事实。
NM,让人鄙视了。
都怪林芳,她老往人车里钻,抓抓拍拍,动这动那,我们俩都是普通人的装扮,车城的销售哪能给我们好脸色看。
就在林芳不知无畏的问销售能不能试驾的时候,我正为难,突的一把声音传来:“林芳?”
我抬头一看,说话的是附近展台的女模特,脸看着挺熟,就是叫不出名字。
我正疑惑,林芳也听到了,回头找人,然后脸上一喜说:“笑嫣!你怎么在这里?”
她高兴的要跑过去,那笑嫣忙隐秘冲她摆手。
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同学聚会上让万人遗憾的蔡笑嫣吗?
我看她那着急的样儿,看一眼不远处的车展工作人员,忙一把拉住林芳说:“你认错人了。”
林芳挣扎着说:“哪有,她明明就是笑嫣,我怎么可能认错。”
我干脆搂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你没看到这是什么地方吗?她在工作,有人看着呢!”
林芳不傻,我一说她就明白了,瞪我一眼说:“我不知道她在工作,我只知道你在占我便宜。”
有吗?不就搂一下腰。嗯……下面好像贴太近了。
林芳非要等蔡笑嫣下班,我跟她在附近的奶茶店喝了一肚子奶。
林芳给蔡笑嫣发了手机短信,她下班找过来的时候,脸上的妆都去了。
好漂亮的美女校花,她可真是越长越好看了,相比起浓妆的妖艳,我更喜欢她化淡妆的样子,瞧着也没那么多距离感。
她好像在车城的时候就认出我来了,所以过来以后,一直盯着我看,问我说:“你是李大明吧?”
我讪讪的说:“不就是我么。”
说完话我们就冷场了,林芳在旁边捂着嘴笑,也不给我们解围。
我拿脚磕她一下她还跟我作怪,哎哟一声问我说:“你踹我干嘛?又不是我掀人裙子。”
汗!我都没想这个好吧?她一说倒是提醒我了,看蔡笑嫣,她还真穿了裙子过来,还是那种薄薄的小短裙……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蔡笑嫣被我看得脸一红,掐林芳说:“死丫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多年没见,不知道是不是原谅我了,虽然没跟林芳初见我时那么热情,蔡笑嫣倒也没给我摆脸色,有问有答,全程矜持的笑,女神一样。
聊着聊着,蔡笑嫣还以为我跟林芳在一起了,我否认,林芳黏过来搞暧昧,我挺烦她的。
为什么你们大概也能猜得到。谁读书的时候没暗恋过女同学呀?不怕跟你们说,我是暗恋过蔡笑嫣,没有多强烈,只是知道自己喜欢她就对了。
掀她裙子那次我挺后悔的,不过做了以后倒也解脱了。
为什么呢?
这就要讲到我的家庭状况了。
当时我家里条件很不好,而她是从城里来的,虽然我也没具体了解过她家有没有钱,但就是把她当成有钱人家的女儿了。她在我心里就跟高高在上的白天鹅一样,而我是那个穷得响叮当的癞蛤蟆,自卑得要死。
我掀她裙子,她讨厌我,恰好给了我一个死心的理由。
那些陈年往事,我想让它烂在我心里,所以林芳有意带我们回忆往事,说起年少时的情情爱爱的时候,我都故意把话题带到别处去。
林芳什么都没发现,聊什么都很嗨,只是我注意到蔡笑嫣在我转移话题的时候老看我,就挺心虚的。
煎熬的时间没多久,我发现蔡笑嫣老看手机,一问之下,她说:“是还有事,有个饭局要去,陪不了你们了。” 我说:“没事,你去吧,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蔡笑嫣就读的学校就在莞城,我问到具体校名了,离我那不算远。林芳一直不告诉我蔡笑嫣其实就在莞城读书,搞得我挺不爽的。
蔡笑嫣招唤侍应生要掏钱包,我忙拦住她说:“不用了,你去吧,我买单就好了。”
她看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怀疑我的经济能力(我们消费的那家店东西挺贵的。),我很后悔穿这一身出来的,发财了都不能在她面前显摆一下,林芳也没提我发财的事,搞得我挺不开心的。
最不开心的其实是她说要陪人吃饭。陪什么人呀?她们做车模的,除了那些老板,没别人需要她这么着紧的去应酬了吧?我不开心好理解,谁让她是我喜欢过的女孩呢?就算我现在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也不喜欢她去伺候别人。就像很多男人对前女友,就算分手了,见到她跟别的男人亲密,心里也会不舒服。
被我拦着,蔡笑嫣略一犹豫说:“好吧,那我走了。”
她拿起桌面的手机要走,回头问我说:“你手机号是多少?”
她不问我都忘了还没跟她交换手机码。
人走了好远我还在看,林芳不开心了,拧我大腿说:“看什么呢?这边还有个美女呢!”
我干笑一声说:“太久没见了。”
“才怪。你是不是喜欢她呀?你们男的都这样,明明眼前就有个美女,看到更漂亮的,就什么都不管了。”
“这都哪跟哪呀?她比你漂亮吗?我怎么不觉得?”
林芳听我一哄,终于又开心起来了:“算你有眼光。”
但她并没有放过我,提醒我说:“提醒你一句,你有女朋友了,是你说的。还有,笑嫣跟我不一样,她很讨厌男生花心。”
见她笑得奸诈,我无语道:“我又没说要追她。”
本来是想买车的,结果遇到同学都耽误了。
想到跟姬晓春约了吃饭,我正琢磨着要不要把林芳带去,结果姬晓春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有事不能跟我吃饭了,把晚饭改成了夜宵。
挺好的,我有点怕伺候姬晓春那小祖宗。
既然这样,晚饭就有了别的打算。
我给罗英打电话,叫她带姜扬过来一起吃个饭,算是给姜扬……得,所有员工都请了吧,开工红包我还没发呢,年饭也没请他们吃,我这老板有点不够意思。
俩店的员工加起来也没多少,两桌就搞定了。
因为是临时起意,没什么布置,饭局显得有些寒碜,但因为是在厢房里,关起门来也没别人笑话。
强子那贱人,也不知道听谁说我请吃饭,屁颠屁颠的就跑过来了,有意无意的挨着罗英坐。
罗英一脸嫌弃,跑去别桌坐了。
我憋着笑把小玲喊过来,他被小玲缠着,就没办法跟过去了。
现场挺热闹的,我也没摆老板派头说什么话,就让他们尽情吃随便闹,完了再包几个大红包让他们抽奖。
在场女孩比较多,又全是美女,叽叽喳喳的女声充满了整个空间,还别说,挺开胃的。
我忙着应酬,都没怎么顾得上姜扬跟林芳。
姜扬有点怕生,林芳倒好,跟人拼起酒来了。
我也被拉着喝了不少,正想去找几个管理层的碰几杯,半路被罗英喊住了。
她起身我才发现强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坐她旁边去了。
我满头黑线,被罗英拉到了一边。
“我可以先走吗?我吃饱了。”
我说:“再坐一会儿呗。等一下吃完了,我看看好不好订个房给大家唱歌。难得开心,玩久一点嘛!”
“你们玩吧,我不想去。”
我也是喝高了,脾气起来,“啧”一声跟她说:“不给面子是不是?你回家能有什么事做?陪你爸跟那帮老爷子唱曲儿呀?”
“你管我。”罗英一如既往的不给我面子,起步就要走。
我火了,从后一把揽住她,打着酒嗝跟她说:“老板都不给面子,反了你了,叫你去唱歌又不是叫你去死。”
哎哟我去,我说完话才发现抓的地方有点不对劲,罗英的胸肌好软,还有,她身子还有点香,凑近了我才闻到的。
我乍然想起施媚的话,然后我就让罗英把胳膊给拧了:“你干什么?”她恼将起来,还真不客气,我都没看清她怎么弄的,就让她放倒在地上了。啪一声响,好多人都看过来了。
我疼得哇哇叫,罗英被人看得一脸困窘,毫不犹豫的就把我像拎凳子一样拎起来了,然后挟持到外面,威胁我说:“你下次再敢毛手毛脚的,信不信我……哼!”
哼什么呀?我还哼呢!疼死老子了。
她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又跟我说:“还有,你叫王二强以后离我远点,要不然我打你。”
哎哟我去,王二强想泡她关我什么事?
我疼得酒都醒了,那一揽虽然不是很肯定,我却是又信多了施媚一些,觉得罗英真有可能是女的。
不是女的能有那么软的胸肌?就是小了点,要不然我就全信了。
我不确定她是男是女,倒是肯定她不喜欢强子。我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心思,都疼成那样了,还有心情逗她,说:“为什么呀?强子又没招你惹你,他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放心,他不喜欢搞基。”
我套她话呢!
“去死。你才搞基,神经病。”
看着罗英怒走,我也不知道这话试出她是女的没有,就是觉得她走时,屁股花扭得好像挺妖娆的。
nm,她要是男的,那我不是变态了?
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正想回房,无意间见到对面房间门开着,里面的饭局快散尽了,就剩几个人在。
有三个中年男人,都大腹便便的,其中一个还秃头了。应该是酒喝多了,个个满面红光,油闪闪的,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笑容所向,饭桌上趴着个女的,我看着挺疑惑的,因为她身上的衣服有点眼熟,忘了在哪见过了。
那两个头发完整的跟秃头说要走了,客气几句,说麻烦他照顾那个女孩,然后就出来了。
我心里挺鄙夷的,心说:“又一个没脑子的女孩被人玩了。”
我没想多管闲事的,谁知那俩货一走,秃头把那女孩扶起来,我一看到她的脸,顿时就怒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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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正是放了我跟林芳飞机的蔡笑嫣。
“放手。你TM想干嘛?我女朋友怎么在你这里?你灌她酒了?”我进去就毫不客气的从秃头大叔手里抢过蔡笑嫣。
要是那俩人没走,我可能会有点顾忌,这会儿厢房里只剩秃头大叔,我怕个鸟。
“她是你女朋友?”秃头大叔一愣,显然是被我吓住了,才任由我抱走蔡笑嫣。
蔡笑嫣肯定喝了不少酒,烂泥一样瘫软着,我抱她很费劲。她靠我怀里,眼睛都没睁开,也没点反应,我都怀疑她死了。
“她不是我女朋友难道是你女朋友?”我怒视秃头大叔,然后拍蔡笑嫣的脸说:“笑嫣,醒醒。笑嫣……”
秃头大叔听我都喊出蔡笑嫣的名字了,应该是相信我了,可能觉得晦气,就哼了声,然后甩手离去。
他走得有些匆忙,可能是怕挨揍,因为我看着像个冲动的人。
我不管他这事里有多少人情世故,厉害关系,蔡笑嫣我是救定了,打他倒不是很可能。
拍了好一会儿脸,蔡笑嫣总算是给了我反应,她迷蒙着双眼,含糊着问我说:“你……你谁呀?干嘛打我?”
我无语道:“我是李大明。”
“李大明?噢!我……我认出来了。你小时候掀过我裙子对不对?”她带着喝醉酒的人惯有的语气嬉皮笑脸的问我,完了也不等我回应,脸忽的一板捶我说:“我恨死你了,你……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我告……告诉你,李大明,我这辈子都会记……记住你的。别以为你现在长帅了我就不恨你,我……我……我打你。”
她一连捶了好几下,好在没什么力气。
我也喝了不少酒,疲于应付。好不容易抓住她的手,却发觉我们两个人的姿势不太雅观。我看着她的身子,有点冲动。
本来想过去叫林芳过来照顾她的,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抽了哪根筋,见服务员进来,就问她酒店还有没有房间——那酒店有客房部的。
那服务员应该是跟房的,对那房间的客人都有印象,她见到我的时候愣了下,可能是奇怪我是从哪冒出来的,倒也没问我什么,答我说:“抱歉!我不是很清楚。先生,您要开房的话,我可以到前台帮您问问。”
我说:“快去快去。”
这酒店还真不是个什么好地方,只要有钱赚,发现奇怪事情也不知道向领导反映什么的。多少女孩在这些地方被人灌醉夺去贞操,就是因为他们放任不理。亏那服务员自己还是个女的呢!
顺利开到房,我抱蔡笑嫣上去的时候,着实耗费了不少力气。
把她扔床上,看她衣衫不整的样子,我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你一女孩子,明知道老板请吃饭没什么好事,还是把自己灌得那么醉,找死还是怎么滴?
蔡笑嫣终于没闹了,沾床就抱着被子一打滚,后背朝天。
见她裙摆撩起好高,我气不打一处来,过去想给她一巴掌。
临要打下才停手了,看着有点想入歪歪。
好在我定力不错,打自己一巴掌就收起了坏心思。
我在离开跟留在房间照顾蔡笑嫣之间犹豫,最后摸出手机来,给强子打了个电话,说我有事先走了,叫他帮我买单。大家如果还想玩下半场的话,也可以去,消费都算我的。
至于我同学,我叫他帮我照顾,可以的话,就帮我送回关羽那儿。
他好像说钱不够,我叫他集资,然后我就不耐烦跟他说话了,把电话一挂,看着床上的蔡笑嫣,陷入了沉思。
就我这样的状态,哪还有本事照顾别人。
一条热毛巾拧干拎出来,才给蔡笑嫣擦了几下脸,眼皮就越来越重。
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还干过什么,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尖叫刺痛了我的耳膜。
我捂着耳朵,忍着宿醉的头疼睁眼一看,蔡笑嫣正拿被子捂在胸前,一脸惊恐的看我:“李大明,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就纳闷了。我都醉成那样了,还能对她做什么?
并排躺床上跟没穿上衣的情形倒是挺可疑的。对了,我怎么爬到床上来了?
我揉着太阳穴说:“没做什么啊。你昨晚喝醉了,我恰巧碰到,就给你弄到这里来了。”
我看到天亮了,应该是早晨。
“那我怎么没穿衣服?”蔡笑嫣拉开被子看一下忙又捂住,因为我听她说也好奇伸头去看了。
也就看过了我才醒转吓一跳,不过很快镇静下来跟她说:“又没脱光。”
“你还想脱光?李大明,你究竟对我做过什么?我……我杀了你。”
蔡笑嫣扑过来吓我一跳,好不容易按住她,我说:“你别冲动,事情还没物搞清楚呢!你让我想想,我昨晚也喝醉了。”
我自言自语的捋了一遍:“昨晚你喝醉了,我恰巧碰到。有个头发快掉光的大叔,他想把你带走。我看他不像好人,就冒充你男朋友把你抢过来了。后来我给你开了房间睡觉,本来想给你擦把脸就走的,后来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擦脸就走是忽悠她的,总不能说我想留下吧?
我说话时一抬手,手里还抓着条毛巾呢!
我说:“我这样脱不了你衣服吧?会不会是你觉得热,自己扒掉的?”
“我……”蔡笑嫣半信半疑的看我。可能是被我说的大叔吓到了,问我说:“你真看到是一个大叔想带我走?”
我说:“骗你干嘛?那大叔是个地中海,中等身材,挺胖的,走路有点像企鹅。”
“那我怎么喝醉了?”
额!这话题真跳跃,而且,我也没法答呀!我又不在现场。看蔡笑嫣的样子,倒是像信了我的话。
蔡笑嫣见我发愣,倒是自言自语起来了:“奇怪!我没喝多少酒呀!就三杯,怎么会醉?我平时喝一瓶都没什么感觉的啊!”
我说:“应该是有人往你杯子里下过料了。你们吃饭的时候,你有没有离开过咯!”
“就上了一次厕所。”蔡笑嫣说完话,冒出一头冷汗。
我说:“那不就对了?”
蔡笑嫣突然恼羞成怒,瞪我说:“那你怎么脱我衣服了?”
以前没发现,她现在怎么这么喜欢一惊一乍的?
我汗道:“刚刚不是说了吗?是你自己脱的。”
“骗人,谁说拿着毛巾脱不了衣服的?”
“我……那你再看看,我有没有脱你其他地方的?”
“没有。”蔡笑嫣掀被看过了说。
我咽了下口水,又问她:“你再仔细感受一下,如果我怎么过你,你身体是不是会有什么感觉?比如说痛啊……什么的。”
“痛?有痛啊,而且是浑身酸痛。”
我吓一跳:“别开玩笑。你……你究竟是哪痛?”
“腰啊,还有后背,要不然是哪?”
我眼睛往下一看,她脸一红忙说:“没有。”
我松口气说:“没有就好。你现在相信我没怎么你了吧?”
“那可不一定。”
我苦笑道:“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要不,我带你去医院验验?如果你是第一次就好办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蔡笑嫣下意识的掀开被子看了下。
我看着她被子下方露出的姣好玉足,心跳得有点快。
NM,她不会是那个还在吧?她是车模诶!有没有那么纯?
蔡笑嫣看过以后,松了口气的感觉。
见我看她,她脸一红,把被子放下,气鼓鼓的跟我说:“你转身。”
我边转身边问:“干嘛?”
“你是不是傻?我要穿衣服。不许回头,听到没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听着后背的掀被声,还有蔡笑嫣下床找东西的声响,我好几次忍不住想回头。
终于得到回身令,我转身看到蔡笑嫣打扮得整整齐齐的,不禁喝了个彩。
好漂亮!
昨天是在黄昏近夜,灯光耀眼,看得不够真切。现在是大白天,我感觉蔡笑嫣漂亮得不行,比昨晚还上了个档次。
可是她好像不想让我看到她没梳妆的样子,很快跑进了卫生间。
等她出来,我们终于能好好说话了。
“昨晚,谢谢你了!”
我说:“不客气。”想了想跟她说:“不是我说你,就算你自己没经历过,大概也知道一些无良老板约你们这些模特吃饭不安好心吧?以后别有饭局就去,钱虽然重要,安全还是最要紧的。昨晚要不是我……”
蔡笑嫣脸红打断我说:“昨晚是个意外。我本来是不会赴这种饭局的,可是那个老板给了我好多工作的机会,我老是拒绝,很不好意思的,可能以后他就不找我了。而且,昨晚有好多朋友跟我一起去的,我以为不会有事。”
“我昨晚就看到你一个人在,没见有你的朋友。你别那么天真,在有些东西面前,友谊是不值钱的。或者说,她们也跟你一样被动,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工作虽然重要,但如果没到没了就会饿死的地步,就别冒险。东家不打打西家,总还是能找到别的工作的。”
“你不懂。我们这一行,很多人都是认识的。你被一个老板封杀了,别的老板可能也不会请你,同行有活也不敢介绍给你干,因为会影响到她。我们这一行很讲究人情的,你不给别人面子,就很难得到工作的机会。”
我还真不懂。可能是因为我不差钱了,所以压根没觉得这事有多严重,于是不屑的说:“随便你吧,既然你觉得赚钱比较重要,那你就去咯。”
“不是的,我不是那意思。”
我懒得听蔡笑嫣解释,突然就觉得她不值得我以前那么喜欢她了,揺揺头说:“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吧,我有点事,要走了,你自己一个人没关系吧?”
“没关系。”蔡笑嫣愣愣的说。
我要出门了,她才跑上来跟我说:“一起走吧。”
出了酒店,她要把开房的钱还给我,我自嘲一笑说:“不用了,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郁闷,老被她当穷人。
其实也不怪她,谁让我跟她说话的时候就站在公交车站等车呢!
我是觉得既然公交车顺路,浪费钱打的不如坐公交实惠,才打算坐公交车回去的。
在我的坚持下,她无奈放弃,还陪我坐了半程公交才下车而去。
坐车的时候我们都没什么话说,可能因为这事,我感觉因林芳的热情带起的熟悉感在渐渐离我们远去。
我不开心,年少时的女神变得纸醉金迷,这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看着她低头钻进一辆出租车,我更是感觉我们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讨厌不自量力的人,既然她那么需要工作,那就证明她缺钱。既然缺钱,又为什么要铺张浪费?坐公交有什么不好的?我有注意到她陪我坐的时候老捂着鼻子,难道是嫌公交车上的气味难闻?
对了,她是女神,当然不喜欢闻那些底层工作者身上的汗酸味!
……
我去到关羽那儿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不是很想回厂,我这甩手掌柜当惯了,还真不是什么好事。不知道没了我坐镇,林小虹她们的工作任务会不会加重。
厂里崔潇潇新近提升了一个副厂长,除车间外的其他杂务压不到林小虹头上,她应该能应付得过来。
现在厂里有我没我,关系还真不大。崔潇潇只是希望我帮她盯着运作,在大事上代她分担责任。
我感觉挺没必要的,因为副厂长已经做了我的工作,很多时候,一些决策,只是需要我审核签名而已。
由此倒是可以看出,我的重心在转移,不知道崔潇潇是不是有别的任务交给我。目前我只收到了她叫我留意转租市场的信息,可能是想扒多些产业,把闲钱投进去生钱。
对此我没发表意见,心里当然是有想法的。
我觉得吧,搞档口转租,回报周期太长了,虽然相对稳定,但没有服装厂赚的多。
我没跟她说,是因为我也觉得这钱不赚白不赚,反正她暂时也没有别的投资。
不想回厂就说了这么多废话,其实我是宿醉头疼,提不起精神干活。
借充电器充了点电,本来想打电话回厂交待一声,谁知才一开机,手机就滴滴滴冒了好多短信出来,还有很多未接来电。
我诧异看了一下,百分之九十都是姬晓春打给我的电话,短信也几乎全是她的,都是些骂人警告威胁的话。
终于,我想起约了姬晓春吃夜宵的事了。
小姑奶奶好可怕,爽她个约,她能把我手机打到没电。想想也是醉了,昨晚我跟蔡笑嫣睡的是有多死?这么多电话都吵不醒我们。
我不是很敢给她回电,看看还有强子给我发的几个短信,就挑时间最近的,也就是今天早上他给我发的一个短信打开来看。
擦!还有人跟我碰上一样的事。不对,比我的要严重。
“明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我真把小玲给睡了,不骗你。怎么办?”
我往前翻了下其他短信,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觉得好笑,直接拨电话。
电话一打就通。
我问强子说:“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昨晚我帮你送姜扬他们回去,小玲非要我也送她。后来我送完姜扬他们,最后送小玲。她跟我说不想那么早回去,叫我开车带她兜风,然后,然后又说想看日出。我带她到山上,日出还没看到,就把她给日了。”
强子哭丧着声音说。
我哈哈笑道:“你主动的?”
“是……也不是。我,她跟我表白了,我看她那样,忍不住就,就亲她了。你知道的,这男人跟女人,亲着亲着,能有什么事发生?”
“草!得了便宜还卖乖。还男人跟女人亲,你不跟女人亲难道跟男人亲?恶不恶心?既然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就认了吧。跟小玲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这样就不用老惦记着罗英了。”
“不是,我,我不甘心啊。我保留了二十几年的童贞就这么没了,小玲又不是第一次。”
“滚犊子!你丫还计较人小玲不是第一次?这年头,你觉得二十岁以上的女孩,还有没被人弄过的吗?是不是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好,知道不?我看小玲人挺好的,工作也努力,我正准备给她升职加薪呢,就是两个店都没位置了。这样,既然她是你女人了,我调她到厂里去,让她给你当副手,这样你们就可以相宿相栖了。”
“不是,明哥,关键是我不喜欢她啊!”
“少来,这爱情的事,处着处着就有感觉了。罗英你就别惦记了,敢搞基你爸抽死你。其他女孩你也别想了。这么长时间,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她们根本就是拿你当猴耍,当你是自动提款机呢!小玲喜欢你,你几生修到了。少TM废话,你先跟小玲处着吧,合不合适,以后再说。”
强子就这么让我压制下来了。
姬晓春骂得太凶,我还是不敢给她打电话。呆在关羽那儿又怕被她同学出卖,干脆关机去找罗英她爸跟那些老爷子。
虽然说现在我们是合作关系,我犯不着给他们开工红包什么的,但新年开工,去拜访一下也是应该的。
我一如既往的买了吃食过去,把老爷子们给乐呵的,直接扔下手头的活过来了。
喝了几杯后我就后悔了。
这帮老酒鬼,自己酿了药酒,那怪味太考验味蕾了。
酒一喝,话匣子就打开了。
我问他们工作忙不忙,累不累,他们都跟我说没开始的时候活多了。什么鬼?
原来,只做了这么段时间,销量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浴桶没以前好卖了,倒是罗英的趣味小物件迎来了爆发期。
我没发现收入锐减,就是因为有那个支撑。
说罗英罗英就到,她带了姜扬回来拉货,我叫她喝酒她不理我,叫姜扬,姜扬也被她喝止了,说工作时间不能喝酒。
得,我自个儿先反省一下。
挺汗的,店里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我居然不知道。看来管理层还是用自己人比较好,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知道提醒我。
我们细聊下来,老爷子们跟我说不用担心,说崔潇潇跟进过这个问题了。她跟老爷子们承诺,如果是因为莞城这边的市场饱和了,她会尽快打通周边城市的销路。
目前既然莞城没办法做到更多,崔潇潇的指导方向是让他们只做高端产品。而且这个计划已经在实施,工坊进了一批名贵木材,正在制作成品。
听说不仅如此,崔潇潇还发散人手找了一些民间老艺人,老医师,在收集以前的香浴药浴古方,想跟浴桶打包销售。甚至有计划开洗浴中心,专门做女客生意,以健康养颜为噱头。
我听得满头大汗。
我过一个年,崔潇潇都做了这么多事了。而且她一点风声都没透露给我,大概是想让我过个好年。
我惭愧得马上借口尿遁,躲到后院那边去给她打电话。
电话响没两声就按断了,没多一会儿,崔潇潇给我打了电话回来。
她一听说是因为这事,就笑着跟我说,让我别往心里去。
她挺忙的,我们没聊两句她就说:“先这样吧,我有事要忙,咱们晚上见面再说吧。”
我听了大喜:“你有空过来了吗?”她早知道我回莞城了,一直说没空过来。
“嗯!不过可能要很晚才能去到你那边。小坏蛋,想姐姐没?”
她后面的问话暧昧得我一个激灵,马上说:“想了。”
崔潇潇吃吃笑道:“可是我没想你。”然后在我的抗议声中把电话给挂了。
我挺抓狂的,瘾头都被她勾起来了,起码跟我聊多几句啊。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见哗哗的水响声。
瓦屋后院不大,简陋的洗澡间就在角落里。
我看见木门上挂着衣服,仔细一看,是罗英的。
要不要这么爱干净?搬完东西装车,呆会儿送到店里不用卸吗?到时候还不是要流汗?她现在洗澡,是想偷懒不干,让姜扬一个人做苦力吗?
酒喝多了,我一冲动就想过去说她两句。
走近了我才反应过来,这场合不是很适合训人。
然后我想走,很快又定住了。
NM!我不是一直都很想搞清楚她是男是女吗?这可是个好机会。
我回头瞟一眼,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在酒精的作用下尤其激烈。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轻手轻脚的摸过去,找了个自认为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踮起脚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好白!”我瞧见罗英的后背,刚暗自发出一句感叹,突的听见前院一个老爷子扯着嗓子喊我:“大明,你便秘还是咋滴?快点过来陪我们喝酒。”
在老爷子们的哈哈大笑之中,我不加思索的就应了声:“诶!来了。”
应完我脑子嗡一下,只跟霍然回首的罗英对上眼,我就吓得没命的跑起来。
我边跑边懊悔想抽自己。
完了完了,又得罪母老虎了,不逃跑只怕这次不是挨揍那么简单了。
别奇怪我说母老虎,虽然只看到后背,我却已经确定罗英是女的了。无他,女人戴那玩意儿久了,尤其是罗英这种常被日晒雨淋的,后背的勒痕尤其明显,我说白其实就是指那些勒痕。罗英别的地方皮肤挺黑的,也就那些地方白了。
我跑到前院也不管老爷子们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继续跑,姜扬跟我打招呼我都顾不上理,一摆手就溜过去了。
奇怪的是,后头一直没响起罗英熟悉的“我杀了你”的叫喊声,可能她怕曝光后丢脸。
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继续跑,打的。
坐车上的时候想不到什么地方躲,我又不想去不熟悉的地方呆,后来一咬牙,给姬晓春打了电话。
反正迟早要让她骂,还不如趁现在。我也做不到一直避着她直到她回羊城。
姬晓春一接到我电话,就叫我滚过去见她。
真不客气,要换作别人跟我说“滚”,我会去才怪。姬晓春却是习惯了,她说话就那调调,也不是真的不尊重我。
她跟石夭夭等一帮小女生在游乐园玩呢!我找到她的时候,正好见到她跟那些小女生在玩碰碰车,五六个人开着车追着一个小男孩撞,嘻嘻哈哈,笑得那叫开心。
亏得那小男孩也不气恼,反而憋着股劲儿反击。
姬晓春有在玩车,她看到我后,根本不鸟我,还是在外面围观的石夭夭过来跟我打了声招呼。
我闲得没事,跟石夭夭聊了起来。
姬晓春不乐意了,玩车的时间一到就跑出来挤到我们中间说:“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她阴沉着脸,我们也聊不下去了,我陪着笑跟她说:“没聊什么,我问夭夭你们昨天去哪玩了呢!”
“谁批准你叫她夭夭的?以后不许叫,听到没有?”
这小姑奶奶吃了火药,我牙疼答应她说:“好,女皇陛下。”
“切!”
“晓春,这个大叔是谁呀?”
一群女生过来,有人冲姬晓春问话。
姬晓春瞪那个说话的女生说:“他才不是大叔,他是我男朋友。”
说完一挑下巴。
我听得额头见汗,那群女生很是诧异,还是原先说话的女生夸张的说:“不会吧?他就是你男朋友?你不是说你男朋友是个小帅哥吗?他明明是个大叔。”
“赵卓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大叔怎么啦?我就喜欢大叔,你管得着吗?”
一群女生笑嘻嘻的:“对啊对啊,大叔有经验,你喜欢的对,喜欢的有理,我们管不着。”
汗!她们才多大,要不要这么污?我都插不上话了。
女生们太活泼了,我伺候不来,好在姬晓春够凶,她们不敢怎么调戏我。
被逼着请去吃KFC,我去柜台,也就石夭夭跟了过来。
不知道是顾忌着姬晓春,还是那帮小女生本来就不太懂礼貌,我觉得这里头最乖的就是石夭夭了。
可惜她似乎最不受待见,姬晓春都没给过她好脸色,也就不反对她跟我走近这里显示出了她的特殊地位。
我感觉还挺美的。
有个那么可爱的混血萝莉跟进跟出,受万众瞩目,虚荣心无比满足。
我从来都没觉得她对姬晓春的情感怪异,有时候还希望她跟姬晓春走近一些,也说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喜欢。
排队的时候跟她聊了几句,我终于知道姬晓春昨晚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了。
原来她昨晚答应了朋友介绍我给她们认识,人都约好了,结果打不通我电话,别人都当她吹牛呢!
谁也怪不了,怪就怪她把我说得太好了,别人不服气,想看个究竟。
我的失踪,给了别人取笑她的借口。
石夭夭说这些事的时候笑吟吟的,好像一点不生气。
我好奇问她:“晓春要是真有男朋友,你不难过吗?”
“难过啊!可是那个人要是你,那就没关系。因为我喜欢你!”
哎哟我去,她在示爱吗?
石夭夭被我看得脸红,忙说:“我不是那意思?”
她会读心术还是咋滴?怎么我想什么她都好像知道的样子?
我逗她说:“你说的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石夭夭也是聪明,抿嘴一笑,并不答我话。
我八卦的问她说:“晓春这两天是在你家过夜吗?你们俩现在的感情肯定比以前好了吧?你们两个有没有像那次那样……?”我坏坏一笑。
“我发现你这人挺猥琐的。”石夭夭捂着嘴笑。
我尴尬一笑说:“纯好奇纯好奇。你们俩都和好那么久了,她多多少少有被你影响到吧?要不然她怎么敢去你家?”
“我们女孩子在一起,又不是一定要……要……哪像你们男的。她过来只是跟我聊天啦。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她心里有什么事都喜欢跟我说,别人都不行。”
“好吧。她跟你分享什么心事了?”
石夭夭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说:“晓春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啊?”我不敢置信。
“真的,不骗你。她跟我聊天的时候,经常提起你。虽然没承认,但我能感觉得到。”
“那不行。她喜欢我,那你怎么办?你得帮我泡她,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我有女朋友的。”
“这种事又不是我想就能做到的。”石夭夭很无奈的样子。
“那她要真跟我在一起,你真不难过?”
“我说了呀!不难过,只要你不拦着我跟她做朋友就行。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做的,对不对?”
嘿!我还真不介意,想想就热血沸腾的有木有?
其实这种想法证明了我对姬晓春不是真爱。如果我爱她,肯定不会允许她跟别人搞到一起的,就算那个人是女的也不行。
我会不介意,说白了就是,如果我跟姬晓春发生什么,那也是玩玩而已。既然是玩玩而已,她跟别的女人有染,反而刺激了我的玩心。
我觉得那样是不好的,换作是以前那些寂寞的人妻,我还能允许自己坏一下。姬晓春她们两个小女生的话,我觉得是玷污。做人不能太没底线,没底线的人,一旦爆发人品危机,很容易把一切都毁掉。
我说:“不会是不会,不过,我还是希望不介入你们。其实我也不支持你们在一起,因为那样的感情太怪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将来你们肯定要面对很大压力。我不希望你们不开心,所以你们只做好朋友,对谁都好。当然,最好是你能让晓春也不喜欢我。”
“我……我不想做让晓春不开心的事。你们的事顺其自然吧,我不想插手。”
石夭夭刚说完话,一把嘲讽的声音传过来:“你们在咬什么耳朵呢?怎么半天不过来?”
我们齐齐回头一看,是姬晓春来了。
刚刚我跟石夭夭确实太亲密了,为了不让别人听到,嘴巴几乎都是凑在耳边说的。
我脸有点热,指指前面说:“还有一个人就到我们了。”
姬晓春不来催我都没注意到就快到我们了。
姬晓春叫石夭夭回去,说她来帮我拿东西。
石夭夭一走她就拧我腰:“你是不是想死?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你跟夭夭这样不是要让我难看吗?你是不是喜欢夭夭?想搞混血儿是不是?你们男生都这样,就喜欢吃没吃过的品种。”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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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汗道:“你瞎说什么?我跟夭……石夭夭什么事都没有,我们就纯聊天。”说完我反应过来,提醒她说:“我们不是假的吗?就算我喜欢石夭夭,也跟你没关系吧?”
姬晓春立马瞪我,然后撇撇嘴说:“是没关系。不过你要是敢追她的话,我就跟她绝交。”
她很认真的样子。
哎哟!她威胁我呢?知道我不希望她们的友谊结束,居然给我来这一招。
有用吗?她们绝交又不会妨碍到我。
不过,我确实不喜欢看到那样的事发生。
我说:“我追她干嘛?她跟你一样,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这一说可把姬晓春给得罪了。她一声冷哼,说:“东西你自己拿吧。”然后就走了。
……
姬晓春似乎不相信我跟石夭夭没事,吃东西的时候突然跟石夭夭说:“夭夭,你把手机还给我。”
石夭夭一愣,在我们的好奇注视下,恋恋不舍的从包包里摸出了一台手机。
我一看就怔住了。
那是我跟姬晓春以前买的情侣机呢!她以前要回去,我还以为她扔了,没想到居然是送给了石夭夭。
这事似乎透露着她跟石夭夭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可现在她又要回去,那算什么一回事?
姬晓春把手机扔给我,我顿时凌乱。
原来她是想气石夭夭,也借此恢复我跟她以前的关系。
虽然有那么多人陪着闹,气氛还是有些凝滞。主要是石夭夭不开心,我也尴尬。
吃完东西姬晓春就不想集体行动了,说想跟我过二人世界,就扔下一群小伙伴拉着我走了。
我回头看手机被要走后一直郁郁寡欢的石夭夭,实在有些不忍心。
姬晓春看到了又拧我腰肉,疼得我都想翻脸了。
独处的时候,我忍不住问她:“送给别人的东西你干嘛要回来呀?你这样别人会难过的。”
“难过就难过,关我屁事。你那么心疼她,你给她送一台新的啊。”
“不是那回事。我的意思是,你们好不容易才和好,又老闹来闹去的,这样别人还怎么跟你做朋友呀?”
“又不是我要跟她做朋友,是她自己死皮赖脸缠着我的。”
我就不爱听了:“她究竟是怎么你了,你要这么对她?她对你那么好,你就不能也对她好点?”说完我才醒起是明知故问。
她们两个的事我清楚着呢!换作是别人,大概都不会原谅石夭夭了吧。那玩意儿对一个女孩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姬晓春怎么对她都有礼。
姬晓春鄙视我:“你是不是两个都想要?”
“什么意思?”
“我跟夭夭啊。”
这想象力真够丰富的,我拿她没折,只好不说了。
我们俩沉默走了一段,姬晓春才跟我说:“我明天要走了,你今晚能不能陪陪我?我想跟你睡觉。”
我汗道:“你瞎说什么呢?”
“又想多了吧?我的意思是,只是睡觉,不干别的。这一次回去,我就要准备高考了,要考完试才能过来找你玩,我想你陪陪我。”
我说:“我又不是你的真男朋友,干嘛要搞得这么缠绵?”石夭夭的话看来是真的,她嘴硬说只是想跟我玩情侣游戏,其实是对我有感觉的,我有点怕怕。
“你想死是不是?就算是假的,我就不能矫情一下呀?就这么说定了,你今晚陪我睡觉,要不然,哼!你答应过我有需要就满足我的。”
我有那么说过吗?
我很不想答应她,因为崔潇潇说了晚上会过来。
我一小年轻,那么久没干那事,怪想的。我今晚是做好要啪到脚软的准备的。跟姬晓春算什么一回事?她又不能动。
姬晓春可能看出我的犹豫了,很是不满,又一声冷哼说:“你是不是约了别的女孩今晚约会?”
女人的第六感真准!
我一慌就说:“没。”
“没那你不陪我?”
既然都那么说了,我只好答应她说:“好吧,我今晚陪你。不过,等你睡着了,我可不可以离开?”
“不行,你要陪我到天亮。”
我:“……”
算了,答应她吧,崔潇潇晚一点见也没关系。
……
陪姬晓春逛了半天街,期间林芳给我打电话我才想起有同学要陪。
因为姬晓春比较难缠,我只好找借口让林芳自己去玩,承诺了好多好处才摆脱林芳。
吃晚饭的时候,我躲到厕所给崔潇潇打了个电话。
崔潇潇一如既往的放任,说她过来的话也很晚很累了,我去玩她正好休息一下(我骗她说给朋友庆生玩通宵呢!)。
我知道她是挑着好话跟我说,从之前的电话里就知道她是很想见我的。
她真的是个需求很旺盛的女人,我不确定她是不是有爱过我,但肯定她对我是很依恋的,要不然不会跟我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
我有些不忍,差点就跟她说要爽朋友约去见她了。
她倒好,聪明到不给我机会救赎,借口说工作忙,一下子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回饭桌的时候,姬晓春见我手里拿的不是她要回给我的情侣机,一瞪眼不满的说:“你怎么还用这手机呀?给我。”
见她伸手,我下意识的就给她递过去了。
谁知她手机一到手就给我扔垃圾桶里了。
我给气的,看着汁水淋漓的垃圾桶,都不知道要不要翻好。
手机都沉底了,当众干这事还真不好意思。
最后我咬牙要翻,被她拉住了。
“你干嘛?”她瞪我说。
“你说呢?”我生气的也瞪她。
“你那破手机值几个钱?扔了就扔了,我不是给你要了一台吗?”
“我不喜欢你那台。”
“你……有种你再说一遍。”
她嗓门有点大,好多人在看我们。
我骑虎难下,也是生气得紧了,跟她互瞪说:“我说,我不喜欢你那台手机。”简直是咬牙切齿。
姬晓春怒了:“不喜欢你还给我。”
我掏出来见她来抢才想通她是要砸手机,心疼东西的性子让我下意识的缩手躲过。
也正因为那一下,也不知道姬晓春是不是以为我口是心非,其实是喜欢她的手机的,所以一声冷哼后,就不跟我闹了。
我当众出了那么大一个丑,没好意思呆了,赶紧买单走人。
我那手机有捡回来,我是觉得反正都丟人丢大了,不妨丢得彻底一点。
姬晓春倒没再拦着,只是在我边走边拿纸巾擦手机的时候鄙视我。
也是倒了血霉了,垃圾桶里不知道哪来的水,把手机给浸坏了,我见开不了机才知道。
姬晓春在一旁幸灾乐祸,恨得我牙根痒痒的。
要真摊上个这样的女朋友,可有得我受的。
我很想借机发作说不陪她了
。
见她好像这么烦我很开心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就心软了,没说出口。
她人其实不坏的,平时可能是太过压抑了,也只有烦我,她才能找到乐子。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她才跟我无理取闹的吧。
由得她去吧,挺可怜的一女孩儿。爸妈以前那么闹,她心里的积压的情绪应该还没随着父母的亲近消散,要不然也不会还老一副讨债人的脸。
晚上她带我去了她莞城的老房子。
我还以为房子已经卖掉了呢!姬晓春却跟我说,她拦着不让她爸妈卖的,目的是以后她过来莞城找朋友玩也有个地方睡觉。
都是废话,肯定不是这原因。睡觉哪儿不行?她又不差钱,过来玩住酒店不就行了?能玩几天?就是住一年酒店,她爸也有钱给她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像现在这样,房子扔在这边,还要花钱请钟点工打扫,多麻烦,多浪费钱?也就他们家才舍得这么玩。
这些都是我猜的,可能他们另有想法也说不定。
进门姬晓春就把钥匙扔给我:“你以后睡我家吧,不用找房子了。”
略一停顿又说:“你只能睡我房间,不许去别的房间睡,听到没有?”她脸有点红。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找房子?之前是想给姜扬他们安排地方住,我自己是打算在厂里长住的。
就算不住厂,我也可以住崔潇潇那房子。
我要给姬晓春还回去,她却蹦蹦跳跳的上楼了,到了上面见我还在下面,就喊我说:“你快来,我给你看点东西。”
……
也没什么好看的,她是想给我看她收集的一些喜欢的小玩意儿,还有她从小到大别人送她的趣致小礼物什么的。
还以为去了羊城,她会把所有东西都带过去。没想到她珍视的东西都还在这边,看来她还是喜欢呆在莞城。
姬晓春多才多艺,她不给我看我都不知道,原来她除了是运动健将,还是学校的小明星,校园十大歌手之一。
看着她兴致勃勃的给我看她各种得奖的照片,她说她爸妈都不知道这些。
她不仅会唱歌,舞也跳得不错。
她说她在学校建了个舞蹈社团,都是小美眉,经常带队去商场演出或公益助演什么的,在特定的圈子里小有名气。
我挺佩服这种自强不息爱心爆棚的人的,第一次觉得姬晓春很可爱,刁蛮有理。
姬晓春好像很享受我赞她,问她那些事,于是几乎把能想到的威风事都跟我说了一遍。
好不容易陪到她说累了,我感觉笑容都有点僵。
开始可以笑得很自然,听得很过瘾。但话一多,无聊就冒泡,只好装咯。我又不是什么都感兴趣,她居然跟我说小女生之间的吵吵闹闹,甚至是私密话题。我哪知道她说的谁是谁呀?听半天只知道她跟石夭夭是革命情谊,真正的好朋友。
姬晓春洗澡去了,我瘫在厅里看电视。
看着看着,我都困了。
姬晓春的声音突然从洗澡间的方向传来:“喂!你关一下灯。”
我回头一看,咽了下口水说:“干嘛关灯?”没办法,虽然只是脖子伸出来,但姬晓春好像没穿衣服的样子。
“我忘拿衣服了。”姬晓春脸红说。
我起身说:“我给你找一下吧。”
“不用,你关灯就行了。”
我一下子就想到以前跟她在酒店的事,不由得食指大动,身不由己的就去关了灯。
然后光线一暗,我就看到姬晓春跑了出来。
我自己都不确定看没看到什么,只是觉得热血沸腾。
NM!不吃她天理不容呀!
可是吃她就天打雷劈,好纠结。
睡觉的时候,她只穿了身睡衣,非要我也躺床上,然后拉我手当枕头,搞得我难受死了。
好在她没跟我索吻什么的,要不然我非失控不可。
可能她也害怕我对她做什么,或者说她还没准备好,平时的大胆都是伪装的。
反正睡一晚上,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
早上我睡醒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床上,这让我诧异时隐隐有些失落——我都尽量早起了。
听着铲子跟锅磕碰的金属声,我去厨房就看到她在做早餐。
就煎个蛋,她居然能把整个厨房搞得乌烟瘴气的。
“你醒了?”她终于看到我了,不好意思的跟我打招呼,完了一抹脸。
我哑然失笑,过去擦她脸说:“成大花猫了。”
她手不知道是不是摸锅底了,黑黑的都不知道,都抹脸上了。
她脸一红,乖乖的不动,仰头看着我给她擦脸,搞得我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忙收手说:“你在干嘛?”
“煎蛋呀!你喜欢吃蛋吗?早餐你都吃什么的?”
我现在才注意到,洗手盆里扔了好几块黑黑的东西,跟她平底锅里煎的那块差不多,仔细看才知道是蛋。
我说:“胡了,胡了,快翻。”
我也不太会炒菜,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最后看着同样一块黑乎乎的东西相对无言,然后齐齐爆出忍俊不禁的大笑。
都不知道姬晓春想干嘛,说她是给我做早餐吧,可是她一个早上只煎了堆蛋。谁早餐只吃蛋呀?
“全失败了。”
看她气馁的说,我哪里还怪得出口。
虽然害怕,我还是试吃了一下她煎的蛋里面最不黑的那一块。
我说味道还可以,她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
……
她订的是早上的车票,我送她去车站,临别让她狠狠啃了一嘴巴。
这丫头,亲这么多次了,技术还是那么糙。
车一走远,我出车站就迫不及待的拦了辆出租车。
到崔潇潇那儿,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到了,找钥匙的时候才发现,姬晓春家的钥匙我忘记还了。
轻手轻脚的开锁,打开房门,看到崔潇潇像沉睡的白雪公主一样躺在床上,我本来想偷袭她的,走近却化作了满腔柔情。
她睡觉的表情好疲惫,让我看着好心疼。
这个年她肯定过得很不好,时间都让工作给占满了。
我一直在询问她这么拼的原因,可惜到现在都没有答案。我是不是该找龙静娘问一下?她们俩是好姐妹,应该知道吧?
我在她旁边躺下,并没有惊动她。可我忍不住伸手给她撩发的时候,她身子一震,睁开了眼。
她是吓到了,看到是我表情才缓和下来,松口气说:“是你呀?什么时候来的?”
我觉得她睡着也那么警惕是有原因的,心里不禁有些刺痛。
我不答她话,把她的头抱到我怀里。
“你干嘛呀?又失恋了?跟谁?我认识吗?”崔潇潇好笑的问我。
我有点气到,但尽量克制,说:“没,我想你了。”她就不能管着我点,别对我有别的女人那么漫不经心。
“真的吗?”崔潇潇挣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很认真的说:“真的。”
崔潇潇吃吃笑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没穿衣服?你是想我,还是想那个了?”
汗!忘了这茬了。
她要亲我,我赌气的推开她说:“别闹,我要跟你说说话。”
“你确定?”她瞄一眼我下面,吃吃笑着。
我老脸一红,掀了被钻进去说:“骗你我是小狗。”
可惜,还是问不出什么来。我跟崔潇潇谈心,再次问她干嘛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她就给我打太极。实在敷衍不了了,就诱我。
我这次还真忍住没动她,是她要硬来,来不了,求我了,我们俩才……
战斗正酣,林芳给我打电话,把我给气的。
我不想接,她没完没了的,搞得我都想摔手机了。
崔潇潇叫我接,我才不乐意的拿起手机来。
我接电话的时候,崔潇潇凑过来听,我挺担心的。
还好林芳没说什么暧昧话,只是骂问我为什么不接她电话后跟我说蔡笑嫣晚上请吃饭,问我去不去。
我看一眼崔潇潇,想说不去,她却给我做了个去的口型。
我不满的斜睨她,她坏笑着爬我身上,我就悲剧了。
这样还怎么打电话呀?
答应林芳后挂掉电话,她却不乐意了,罢工问我打电话的是谁。
我说是同学,她没说什么,只问我漂不漂亮,叫我追。
我就无语了,她这算什么呀?见有美女跟我打交道就叫我追,我成什么了?
我怒展雄风,她却始终不求饶,把我给憋屈的。
她每次过来都有事要做,这次也不例外,叫我应约,也是因为她陪不了我。
战罢聊天,我问起我的工作任务,她跟我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确实有新的工作任务给我。
我也不算是毫无所知,就像是老爷子们跟我说的,崔潇潇打算在异地开分店,连店址都考察好了,需要我去接洽承租,之后的装修开业,人员招聘,都想交给我办。
还有就是,她想开古法香浴药浴馆,也需要我跟进各类工作。
正如老爷子们所说,她是想把一般材质的浴桶取消掉,反正到目前为止,有闲心买这玩意儿的基本上都是有点钱的人,然后专做高价货,广告提升逼格,再把浴桶跟浴馆开到一个地方,以浴馆为主(开浴馆是想把收入不高又对养生美颜感兴趣的白领阶层捞到手里。),浴桶划一小块地方出来铺货兼着卖,尽量做到打包经营。
我觉得有点没必要。
现社会的人工作压力都很大,肯花时间到浴馆泡澡,不代表有闲买桶回家自己玩。主要是工作之余大家都懒,买个桶回家泡固然方便,也能满足有洁癖的女人的需求,但买东西也意味着要花时间保养清洁,想着就心累。
我倒没什么,崔潇潇把很多路都铺好了,就等着我来给她完善。按难度来说,她把困难的部分都搞定了,我负责的部分不算难,但那么多工作量压下来,不累我头也疼。
头疼之余也不无怀疑。她是不是太冒进了?她想我同时开两家分店,分别在两个邻近的城市,还叫我把罗英释放出来别再让罗英送货了,以后专做产品设计。她想把罗英的小物件独立出去另找市场设专柜销售,打造精品专营的形象,却也增加了我的工作量,等于开多了一家分店。
我觉得不太好,因为那些小物件的成本实在太低了,等新鲜劲儿一过,或者说有人来竞争,价格水分就出来了,到时候坏形象,也没必要拿那么好的店面了。还不如把它当做产品源来做,找经销商把货铺出去,薄利多销,抢占市场。
崔潇潇说,要这么做的话,手工制作就跟不上进度了,需要购买适用的机器制模量产。
她不是很喜欢机器制作的东西,觉得纯手工制作的噱头很好,那样也可以叫得起价,不会有我说的价格水分。艺术嘛!卖多少钱不行?
我说不过她,始终觉得开一家店专门卖那玩意儿有点作,等价格把客人吓跑,有得她后悔的。
我们聊了很多,崔潇潇叫我优先从老店的老员工里选才,叫我不要大包大揽,等新人招回来,就交给他们培训,适当各店安插,做到新老均衡搭配,不至于忙起来没人稳阵脚,新店的建设也可以适当放权让他们来,要不然我跑死都忙不过来。
那只是管理方面的。因为浴馆需要专业的人才,还要考虑加入按摩一类的东西,这要另外去挖掘适用人手。
崔潇潇叫我没事就到正规的足浴中心,按摩店之类的地方玩耍,看到好用的技师就高薪挖角。
我给汗的,这不是叫我去腐败吗?
她还叫我只找女技师,而且一定要皮肤好形象好的,用以忽悠客人来消费,说好了浴馆只做女客生意,这是要保证女客在对浴馆产生信心的同时,同性服务也能让客人安心消费。
我就奇怪了,找些帅哥猛男技师不好吗?说不定会有女客好那一口呢?
那话我不敢说,怕被崔潇潇捶。
其实她那样考虑也挺好,女人服侍女人,就证明了我们这是正规的地方,有关部门一看就懒得来查。
我开玩笑说要试试崔潇潇的手艺,看她够不够格做我的私人按摩师。她狐狸精一样白我一眼,翻身就把我给骑了。
完事再聊,崔潇潇说得空给我介绍几个人。
那些个人她说是老医师跟所谓香浴达人,都是技术骨干,以后都要交到我手上,她想让我跟那些人熟悉熟悉,以后方便开展工作。
崔潇潇不只是说,还给我拿了份厚厚的文件过来,各种开店的细节,包括店面装修,她都有初步的设计概念,我只要照着办就行了。
我看了一下,觉得挺好玩的。
她居然叫那些老中医坐诊,凡是点了药浴或者药浴跟香浴共用的,都要先到老中医那儿把脉,再按各人身体的状况拣药,做正规一点,让人在泡浴的同时还能做身体检查,力求给人一个专业靠谱的形象
,还能感受一下历史传统的厚重。
我就奇怪了,药浴有这么玩的吗?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有这一类的?她究竟是从哪找的所谓医师?不会是骗子吧?里倒是看过什么武学宗师动不动就拿传人丢药桶里泡,泡个十来年,出来就有自愈能力兼刀枪不入。她这个不会也刀枪不入吧?还是只是单纯治病保健?
没听说过,反正我觉得挺不靠谱的。
我问,她倒是笑着跟我说做过调研,有一定的科学性(中医不是说科学没办法解释吗?),如果有问题,可以取消药浴专做香浴。
香浴听说是找到了一个祖上在皇宫给贵妃娘娘等弄过浴汤的没落家族传人,具体怎么弄她也说不清楚,只说那人祖上传下来很多方子,现在他家里人还在用,效果很好,但不受主流人群的喜爱,就只能自用。
我听着心里很有画面感,一想就想到一个光溜溜的美女泡在满是花瓣的浴桶里抹身,一出来就芳香满室,把皇帝迷得七荤八素的。
这个靠谱,依着崔潇潇打造浴桶的套路,我觉得她还真能炒起来。只是我有点不明白,老祖宗那么好的东西放在那里,为什么现在的人都没想过要用,要等人想着法子哄才愿意尝试。
不过也对,现在有那么多便利的东西能把人弄得香喷喷的,谁没事那么麻烦用老法子呀?除非你忽悠,使劲忽悠,让她们觉得古方是宝贝,能治百病什么的。
谈着谈着,有落了些麻烦事到我头上。
因为香浴力求自然健康,所以所用材料都是自然种植的。就像我想的一样,还真要采购新鲜花瓣等东西。崔潇潇叫我陪香浴师去寻找考察货源,尽量在本地拿货。如果没有合用的,就租地种植,香浴师很牛,这些他可以搞定。
药浴倒不愁没材料,满大街都是药店。
有没有一种煮药材的感觉?把美女扔进药罐里煮,出来她就健健康康的,说不定还煮瘦了(崔潇潇说有这功能。)。
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说,应该没人只做药浴吧?这样泡完,浑身都是药材味,谁受得了。
崔潇潇捂嘴笑说:“本来就是药浴跟香浴一起做的,说能分开只是说说而已,真有人只做药浴,泡完出来,她肯定还忍不住想把自己泡香,这样就花了两份的钱,比一开始就叫混浴还贵。”
我感觉任重道远呀!
好多事要忙。
除了这些杂杂碎碎的事,我还要炒档口(崔潇潇没硬性要求我做,是我自己觉得反正也是顺便。有碰上好的就做,没有就放一放。),继续叫老爷子们找手艺人,扩大经营。
最头疼的就是我要去跟罗英说她的新职务的事。
我现在找她,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
崔潇潇只能陪我到中午,她下午约了人谈事。不是不方便带我,只是想我快点把东西做起来,叫我去忙自己的。
分开后,我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站在大街上惶惶无措。
好不容易镇静下来,我先去了那俩店,叫人写招聘启示,把那俩店当作培训基地,搞一批能用的新人再说。
那些老员工还以为我要找人替代他们节省工资成本……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说是准备开新店,他们好多人想过去,尤其是女员工。
都说男人喜新厌旧,看来女人在一个地方呆久了也腻味。
也有可能是她们想赚多点,因为被抽调过去的,起码是个小领导,最高是店长,工资挺高的。
有人愿意那是好事,但不能由着她们自己申请,还是以精英抽调为主。
……
我不是很想去足浴中心那类地方,就给强子打电话,叫他代我考察。
我说了费用可以报销了,那货以前那么爱去那些地方玩,这会儿倒给我扭捏起来了,弱弱的跟我说:“不去行吗?我约了小玲晚上逛街。”
我哈哈大笑:“你不是说不喜欢小玲吗?怎么又约起来了?”
“是小玲约我。”
我说:“滚!”完了试探他:“不只是逛街吧?有下半场?”
“嘿嘿!看情况吧。”
这货一看就是开荤后忍不住嘴。
我心里祝福小玲运气好,别让他玩了最后套不住人……
不行,我得敲打敲打他,做人不能像我这么混蛋,男人跟女人,还是从一而终的好。玩太欢了,都没个真心待你的,我对小希心有余悸。
暂时没空管他的事,我只说:“行吧,你尽管去约会,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帮我办事。”
“这不好吧?万一让小玲见到我去那些地方……”
我想想说:“没事,回头我给她打电话,让她也陪你去。我又不是让你去那种有特殊服务的,你们去正规的地方玩。”
“那敢情好。报销多少有定数不?嘿嘿!”
我骂他说:“正常消费,敢乱花钱看我不削你。”
电话刚挂断,我就收到了崔潇潇给我账上打钱的信息。
开那么多分店,投资可不小,我哪有钱玩。
崔潇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一下子就给我打了一百万,说后续还有,叫我先用着。
她太信任我了,这么多钱,说打就打了,也不怕我携款潜逃。
我挺感动的。
她打电话问我收到钱没有,我就说想她了,问她晚上什么时间能有空,我想跟她踩一下马路,好像从来没有那么跟她浪漫过,挺遗憾的。
她还以为我又有什么心事了呢,知道我只是想跟她过二人世界,就沉默了会儿,声音有点怪怪的跟我说:“下次吧,今天事挺多的,可能比较晚才能有空。”
“哦!”我也不勉强她,只是有点失落。
……
晚上跟蔡笑嫣和林芳吃饭,有林芳在,永远都不愁气氛会僵。
表面聊得开心,我却猜蔡笑嫣跟我一样心情肯定有点怪。
无他,就因为我跟她睡了一晚。虽然什么事都没发生,但那么亲近过,心态还是有了些变化。我能说我其实挺开心的吗?
虽然只是以前喜欢过,但就算只是以前的梦想,现在跟她有过那样的接触,我心里还是挺满足的。
她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她有经常看我,就算是在跟林芳说话,她的视线也是会偶而在我脸上停留,视线跟我对上才又避开。
吃完饭,我想买单,服务员却跟我说蔡笑嫣买过了。
我感觉她人挺好的,可能是担心我没钱买单,照顾我的感受,就借上厕所的功夫偷偷把单给买了。
等她跟林芳从厕所出来,我们出到大街上,林芳嗷嗷叫,感慨相聚的时间太短了,因为说起来,那顿饭其实是分别宴。
林芳第二天就要去学校了,要我们俩陪她踩一晚上马路,要不然就跟我们绝交。
林芳也就说着玩的,没走多久就喊脚疼嚷嚷着要回去了,我跟蔡笑嫣哭笑不得。
活该,谁让她贪漂亮穿高跟鞋。
可能是想跟蔡笑嫣争相斗艳,她身高比蔡笑颜矮,穿了十公分左右的高跟鞋才勉强跟穿平底鞋的蔡笑嫣持平,还化了妆。
话说,蔡笑嫣好像也有刻意打扮,想走清纯学生风,所以才穿平底帆布鞋跟T恤牛仔裤,素颜,看着就像回到中学时代一样。
她这样反而看着比林芳还要好看,不得不说她们家基因实在强大。
林芳事多,知道蔡笑嫣第二天没事,就非拉着蔡笑嫣去关羽那儿陪她玩通宵游戏不可。
蔡笑嫣不是很想去的样子,知道我也会去,才勉强答应说:“好吧。”
美女到场,任何时候都会引发震撼。
关羽家那帮小屁孩,见到蔡笑嫣眼睛都直了,还以为蔡笑嫣跟他们一样大,问蔡笑嫣是不是林芳的妹妹(她们眉目有些相像,只是蔡笑嫣更高更漂亮。),气得林芳骂他们说:“老娘有那么老吗?她比我还大一岁,你们什么眼神?这我同学,老姑娘了,你们得喊她姐,少妹妹妹妹的瞎叫。”
只有关羽云淡风轻的,给我递烟的时候才漫不经心的小声问我说:“她真是你同学呀?你同学质数可真高,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是美女。”
我接过烟说:“只是漂亮的都凑巧让你看到了而已。”
……
玩游戏玩到累了,蔡笑嫣要休息,林芳叫我给她安排床铺睡。
本来她还跟我进房看,问哪张床是我的。
我说我也是借宿,她就不愿意了,出去说睡不惯陌生地方,坚持要去酒店。
我挺想说酒店也同样是陌生地方的,想到她先前问哪张床是我的,许是只有我的床她才愿意睡,我就不拆穿她了。
林芳游戏玩得正嗨,懒得理她,不耐烦的叫我快带她去找酒店。
出到大街上,凌晨的凉风一吹,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见蔡笑嫣衣衫单薄,略一犹豫,就把外套脱了给她披上。
蔡笑嫣诧异看我一眼,拉紧外套说:“谢谢!”
我揺揺头,说:“以后出门穿多件衣服吧,你们女的都要身材不要温度,着凉了有你受的。”
蔡笑嫣微微一笑:“不是有你吗?”她说完话,可能感觉太暧昧了,于是急忙转移话题问我说:“你冷吗?”
我甩甩膀子,冷也得硬扛,装作无所谓的说:“没事,我皮糙肉厚,再冷点都没事。”
我们边走边聊。
蔡笑嫣侧仰着头,看了我好一会儿,看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我正想找话题转移她注意力,她却突然靠过来,搂住了我的臂弯,并不说话。
我愣了下,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也不好拒绝她的搂抱。
她倒没进一步的举动,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就一直默默前行了。
难道她也喜欢过我?
我猜不透女孩的心事,想起以前我掀她裙子,她都哭了,应该只有恨我的可能吧?
难道被我睡出感情来了?
那更不靠谱。
我胡思乱想着,也有想到,如果她真是喜欢我,我要不要告诉她我有女朋友呢?
可是,我又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女朋友。
施媚是权宜,姬晓春是假冒,崔潇潇又不肯从我。
可是不说吧,林芳应该也会跟她说的吧?
林芳会告诉她谁是我女朋友?龙静娘还是姬晓春?
就是这么乱,我想个不停,然后就看到前面有家酒店了。
我停步,蔡笑嫣被我带停,就抬头看我,然后再看我视线所向。
我问她:“这间酒店可以吗?”
“可以的。”蔡笑嫣没什么意见,只是还没放开我的手。
我带她进去,前台mm问我要身份证,蔡笑嫣才松手不好意思的说:“是我住店。”
说着掏身份证。
前台mm也不知道是羡慕蔡笑嫣长得比她漂亮还是怎么滴,态度不太好,冷冷问说:“要豪华套房还是普通标间?你看看价目表,想要哪个跟我说,今晚空房挺多的。”
蔡笑嫣指头在价目表上划来划去,我看她应该是想要一个豪华套房的,看我一眼,就要了个普通标间。
我又不睡,她看我干嘛?
我掏出钱包要给前台mm付钱,蔡笑嫣拦住我说:“我来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她态度很坚决,我不好跟她争,只好把钱包揣回去,结果让前台mm给鄙视了。
鄙视个毛啊?又不是我不肯给,是别人不让,而且,她知道我跟蔡笑嫣是什么关系吗?我非得给蔡笑嫣花钱呀?
送蔡笑嫣上去,她犹豫着问我要不要进去坐坐。
如果我想搞她的话,自我感觉也足够良好,肯定会以为她是想给我机会。
但我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问我要不要坐只是礼貌。
我说不了,太晚了,不想影响她休息,就跟她告别。
她没挽留我,只是在我走的时候叮嘱我注意安全,不舍的目送我。
女人的眼神总是容易让人误会,尤其是美女。她没事拿这种眼神看我干嘛呀?
我回去让林芳挺挺惊奇的,她悄悄问我说:“你怎么回来了?”
我皱眉问她说:“什么意思?”
林芳却不理我了,嘿嘿笑道:“没事,没事,我随便问问。”
她的话让我浮想联翩。难道蔡笑嫣真对我有意思?她听蔡笑嫣说过?
不可能吧?就是蔡笑嫣对我有意思,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接受我跟她一起在酒店过夜吧?那样她得有多开放?
应该是林芳想多了,她以为我跟蔡笑嫣有得发展呢!
那我还说我想搞她呢?净知道八卦别人的事,如果我跟蔡笑嫣对上眼了,她不就没机会了?那样她不难过?
想多了,像林芳这种女孩,没心没肺的,才不可能难过。她跟我暧昧也不是想跟我有什么结果,而只是玩玩而已。或者说,她觉得我不是个好男人,想我毁了蔡笑嫣?
那这人心理得有多阴暗。
你看,我就是太爱想了,一点点事都能想一堆可能出来,连阴谋论都出来了。
我要坐下玩游戏,才想起还有个崔潇潇要我陪。
她这时间应该早应酬完了,难得她没打电话来查岗。
也不知道她这次过来会呆几天,我想珍惜她在的每分每秒。
跟林芳说要走,被她骂不够义气。
被诱,我也无视。
我不管她了,坚持要走,但也说了第二天肯定送她。
去到崔潇潇那儿,发现她睡了。
我到床上抱着她睡,她醒来看我一眼,暖暖一笑,拉我的手抱紧一些就继续睡了,嘴角含笑。
……
第二天跟蔡笑嫣送林芳去车站,临别她搞怪亲了蔡笑嫣一下,然后大大咧咧的过来也在我脸上啪嗒亲了一口说:“一视同仁,嘻嘻!走了,白白。”说完跑上车去。
我看着车子走远,有点怅然若失。
这狐狸精,我怎么就没吃了她呢?机会挺多的啊!
发现蔡笑嫣在看我,我忙收心问她说:“你呆会儿去哪?”
“不知道。你呢?”
我歉然说道:“我有工作要忙,不能陪你了。”
“没关系,工作要紧。对了,你做什么工作的?都没听你说过。”
看来林芳真没跟她说过我的事。
我挠头,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真相好,最后还是说:“给人打工呗,就瞎忙,什么都干。”
也不算骗她,虽然有自己开店,但我的心态并没有转变过来,老是觉得自己就是个打工的。没办法,我倚仗崔潇潇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
中午我约了老罗头,也就罗英她爸谈事。
我跟他说起要增加人手的事,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但还是为难的跟我说:“本来是没问题的,我们村是有名的木匠村,干这一行的很多。只是,能出来的都跟我出来了,留在村里的年纪都比较大,叫不动。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让他们在村里做,做好了再运过来。”
我挺为难的,虽然说那样做利润还是不少,但我人工成本太高了,再加上运输费(这钱不想老罗头他们出,虽然他们做为独立的供货方的话,由他们出很应该,但那样价格方面就有太多不定因素,所以他们目前是半独立半打工状态,这样我这边才有更多主动权。)跟可能存在的意外损耗的话……
“老罗头,这事我跟我姐先商量一下吧,那样做需要再额外投入人力物力,有点麻烦。”
“是挺麻烦的,不过,大明,我跟你实话实说吧。别看我们村留守的老人年纪大,但要论手艺的话,我们这里好多人都只能给他们打下手。还有就是,我想提醒你一下,要说木材的话,可能我们大山里比较好找,就是新鲜的原料我们都能给你刨回来。所以要论方便,还是在我们村方便。而且你姐不是说以后只做精品吗?城里太闹,静不下心做事。我们老家完全没有外界干扰,做出的东西绝对没差的。”
没发现老罗头还是个不错的说客,我都被他说心动了。只是,我有一点担忧。这边的师傅都五六十岁了,他老家的得有多老?还能干得动吗?
老罗头听我问,哈哈笑道:“你放心,他们身体硬朗着呢!七八十岁的人,在我们老家那边还满山跑,不比你们年轻人差。你以为都像城里人吗?才五十多岁的人就要拄着拐杖走路了。”
我听着嘿然一笑。
还真是,城里人,稍微有钱一点的,日子悠闲一点的,都养尊处优惯了,身体还真没几个好的。
这几年城里流行养生,就是因为他们发现这问题了。
农村人身体好我也是知道的,我外婆就是山沟沟里的老人,辛苦了一辈子,福没享多少,劳苦却给了她一副好身子,她现在岁数已经不小了,走起路来,一般小年轻都跟不上。我估摸着,我再这么混下去,都不一定活得过她。她们村里岁数过百的老人很常见,她一定也能活过百岁。我整天抽烟喝酒熬夜,有六十就阿弥陀佛了。
……
晚上跟崔潇潇聚了一下,她听我说起,沉吟过后,叫我去考察考察。
如果真像老罗头说的,地方取材方便,师傅技艺精湛,确实值得考虑。
我们在这边做事,其实各种花费也不少,崔潇潇主要眼红老罗头说的技术了。
既然要走高端线路,当然是技师水平越高越好,产量倒不是大问题,她计划再加价。这年头,值钱的都是技术,你弄一百件次品出来,远不如一件极品好叫价。时间可以拖,产量可以少,但一定要精上加精,争取一件东西就把一百件东西的钱赚回来(崔潇潇说的,好可怕!)。
我不是很想答应崔潇潇,因为去农村太受罪了,施媚那一遭让我心有余悸。
不是我嫌弃吃喝住宿什么的,主要是怕走路。
崔潇潇让我尽量跟那些老师傅进山看是不是材料丰富呢!
光是坐车去老罗头老家那边就够劳累的了,还要爬山,我会不会就这么把一百来斤扔山上呀?
我借口说店面的事走不开,崔潇潇立马说:“没事,不是让你物色店长吗?店面我都给你找好了,回头你联系一下装修的师傅,开工以后,你让那些店长帮你盯进度。还有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抓紧点,能帮就办,不能办就交给别人办。办不完,回来你再跟。”
“人员培训的事也是,你不是早安排人招工了吗?全扔给别人教,只要大方向不出错,别的都可以先将就一下。最重要的还是供货,你跑完了罗师傅那边,再跟那些老中医转一转市场,争取把需要用到的药材都找齐,一定要好的,跟那些药材商人签好供货合同。”
崔潇潇一通说,我听得头昏脑胀的。
我还想慢慢来呢!结果想推脱个责任,反而被增加了更多责任跟压力。
气不过她那张嘴,我见她还在滔滔不绝,一气之下把她扑倒了。
……
接下来几天把我给忙的……我也是无语了,本来也没说要短时间内把店都开起来,偏是让崔潇潇几句话把我给架起来烤了。
好不容易把事务安排下去,也开始步入正轨了,强子却跑来拖我后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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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因为小玲气他老撩女技师说话,他说是为工作,小玲也还是不乐意,非让他推了我那活不可。
唉!女人呀!就是爱吃醋。我叫他们俩以后出去,都由小玲来说话,强子说没用,他都说过了。
我这老板当的……在他们俩的爱情里,老板都不好使,亏我还很够意思的真安排了他们俩在一个部门工作。
我在后悔了,琢磨着他们会不会夫妻同心,捂着把我的采购部给坑了。
小希的前车之鉴让我不敢轻易相信别人了,可就是办起事来老是冲动,每次都是做了才后悔。
我这头才刚愁找人顶替强子的事,关羽的电话就追着打过来了,说请我吃饭。
我就奇怪了,跟他认识这么久,往常见面,都是在他的工作室那边,吃喝拉撒都在里头,他这次竟然约我到外面吃大餐,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只贼笑着说见面再聊。
见面我就更奇怪了。
往常他去哪,只要兰姐有空(兰姐下班了。),他们俩基本上都是称不离砣的,这次却只见他一个人,还请的我上五星级。
我还以为他是想我把游戏工作室的股份转给他呢,谁知他说不是,说还想傍着我捞点投资,不会给我机会跑掉,倒是说了个跟工作室相关的事,说他想组个战队,专业玩游戏赚钱。
我不懂那个,让他看着搞,只要别让我赔钱就行。
好家伙,他信心挺足的,拍着胸口说包管赔不了,让我放宽心等分钱就是,只叫我他要投资的时候爽快点就行。
聊完工作室就奇怪了,聊着聊着,他支支吾吾的跟我说想结婚了,然后扯很多有的没的,反正就说他很需要有个老婆了,也需要赚多点钱,但是就是有话还没说的样子,听得我都着急了。
我问得紧了,他才不好意思的问我觉得兰姐怎么样。
我大惊:“你不会是想跟兰姐结吧?”
“对啊!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了,一般人谁会娶兰姐那种身世的女人做老婆?就是我……好吧,我也可以接受。想到梅姐我心里就难受,我对那种女人没有偏见,不见我明知道崔潇潇可能也是差不多的女人我都不嫌弃?
只是,关羽跟我不同,他从一开始就抱着玩的态度在跟兰姐做朋友的,也在过程中知道兰姐很多破事,他当初不别扭啊?现在得有多大的心才能接受兰姐?
我违心的说:“不奇怪。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发现阿兰是个好女人,最重要的是她懂我,我也离不开她了。我琢磨着再混个一两年,赚够钱了我就带她回老家。我老家那边是三四线城市,应该不可能有人认识她。到时候我们就不出来了,我准备跟她在那边一辈子。”
真有勇气,我更奇怪关羽转变怎么那么大。
他以前还动不动就说让兰姐给我玩一下呢!合着他是试我?这套路……
我说:“那你找我是什么事?想我给你们当伴郎呀?不是说还要等一两年吗?你婚都没求吧?”
“求了,她没答应我,说到时候再说。如果两年后我们还要好的话,她就嫁给我。我找你不是让你当伴郎,是有别的事。”
我问是什么事,关羽这么痛快的人,居然不好意思说了。
好不容易才开口说:“是这样的,阿兰说想搞个加盟店,以后真跟我有结果的话,就回我老家那边也开个你现在在搞的养生浴场,供货什么的,都从你这拿。她不让我继续搞游戏了,说那行太伤身。”
那没问题啊。
我说:“行啊,你让她搞,需要什么跟我说。”
“不是还要观察我两年么?她的意思是,现在想学多点东西,问能不能让她接触多点东西,以后开店就熟门熟路了。”
关羽有点不好意思。
兰姐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她有什么事都是自己直接跟我说的,这一次要关羽来说,处处透着古怪。我打量关羽几眼,问他说:“这话不是兰姐叫你跟我说的吧?她是不是气我调她职务?”
这一次的计划,因为涉及到的资金比较大,虽然我提议过,崔潇潇还是让我换一个人上位,以前我都是拿兰姐当老大使的,什么大事都交给她办。这一次,兰姐不仅不是老大,就连分店的店长都没分到一个,我最近不好意思去关羽那玩,就是因为愧对兰姐。
崔潇潇嫌兰姐文化水平低呢!她说家大业大之后,像兰姐这样的,管理起来太吃力了,得找个高文凭的,能力要好,文凭好看也能忽悠人。
我就无语了,谁来你店里消费问你是什么学历的呀?我跟崔潇潇闹,可她就是坚持。
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又拿辞职威胁她吧?
不过说真的,兰姐的业务能力是没说的,就是要时候处理一些问题,她总是要问我,或者找别的职务比她低的同事问,这有点难看。而且她似乎也没有心思去学的样子,总是得过且过。
那还没什么,最难堪的是,有时候店里来了文化人,她根本接待不了。
人家正正经经的跟她说话,聊一些学术性比较强的话题,她跟在旁边只有尴尬的份。因为有些资料可以背,可以忽悠,但别人要跟你较真,那就会暴露短板。
这次店里人员大变动,她被从高位上调了下来,很多人肯定以为她失势了,她心里能舒服吗?
我想做她思想工作来着,或是道个歉什么的。可最后见面,却变成了隐晦提醒她要读夜校充一下电,别让社会淘汰云云。
她初中没毕业就出来了,心里肯定对文凭很敏感。我一说,她就没好气的跟我说:“不读,谁爱读读去。”然后就跟我请假回家了。
我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倒也不好怪她,因为我跟她差不了多少,同样烦人跟我说这个。
我跟崔潇潇说我文凭也不高,想要为兰姐争取一下,崔潇潇偏说我跟她不一样,说老板只要会用人就行,文凭低点没关系。
我都有点怀疑崔潇潇是看不惯兰姐每次见到我都不把自己当外人,勾肩拉背的。
“嘿!气没有,埋怨倒是有点。确实不是她让我来找你的,她那么要面子,怎么可能叫我跟你说这些话。是我自己想跟你说的,她跟我吐槽的时候还威胁叫我不要跟你说呢!她只是跟我说了本来想以后加盟你的店,还有她的一些经营计划。”
“哦!还有计划?说来听听。”
“你不是在找按摩师傅吗?她说她有路子,随随便便都能给你拉一批人过来。只是你不重视她了,她不爽帮你忙。”
我听了大喜:“她的人哪来的?”
“你猜!嘿嘿!”关羽笑而不语。
对了,兰姐以前是干那一行的,应该有经常在浴足中心一类的地方出入,肯定认识人。
我挺兴奋的,但还是沉吟了半晌才跟关羽说:“我们要的是有真本事的按摩师傅,不是小姐。”
“你想哪去了?我知道你们店的定位。你别以为她认识的人都是小姐,其实很多技师都跟她是朋友,而且就算是小姐,很多人入行之前也都是干按摩的,手艺不差,现在技术应该也都还在。只要熟悉一下,应该很快就能用。”
我吓一跳问:“你什么意思?还是让我找小姐呀?就是我愿意,我这工资她们也看不上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关羽嘿了声说:“不完全是。阿兰说,她相识的很多姐妹,都不是很想干那一行了,再加上年纪也大了,如果阿兰叫到,就算钱少点,她们也肯过来帮忙。但现在……”
真的假的?她们享受惯了,还肯干这种体力活?太夸张了吧?不过,既然兰姐能做,她们应该还是存在可能的。
我知道关羽是什么意思,我挺高兴的,拍他肩膀说:“你回去跟兰姐说,如果她肯叫人过来帮我培养一批人手,就是让我把这边的店交给她管理都行。”
关羽哈的跳了起来,捶我一拳说:“就知道你小子不会不给我面子。”他摸出手机要打电话,突的停手了,一脸纠结的表情。
我说:“怎么了?”
“阿兰前几天发火的时候跟我说,就算你给她个皇帝做她也不干了,要不是我拦着,她早辞职了。我猜,以她的性子,就算你现在肯改口,只怕她也不愿意给你帮忙了。”
我急了:“别呀!你跟她说说,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别走啊。我又没亏待她,我不是还给了她个小领导当吗?而且她的工资底比同级的可都高。”
“她要的不是钱,她说你不当她是朋友,不尊重她。”
我:“……”
“要不这样,我现在当面跟她说,你帮着点。”
关羽嘿嘿笑道:“好啊!”
擦!入局了。
……
还真是,兰姐辞职已经进入高危期了,要不然关羽也不会来找我,他是怕兰姐辞职也会离开他。
我跟兰姐都好些天见面不怎么说话了,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挺尴尬的。
兰姐是被关羽骗出来的,她知道我的来意后,得知关羽什么都跟我说了,第一次爆发情绪说:“哼!不帮。既然你都来了,批准我辞职吧,把工资给我结了,我好快点走。”
我笑得跟孙子似的:“别啊,兰姐,你可不能走。我们店里仰仗你的地方多着呢,好多员工都是跟着你成长起来的,你走了,我到哪去找个像你这么能干的人去?还有啊,这次招那么多新人进来培训,你不是总负责人吗?
”
“你也知道,这店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上面还有人呢!我都做到这份上了,就是觉得调职挺对不起你的,给你弥补呢!你这么精的人,不会不知道我的苦心吧?”
“屁的苦心,连句道歉的话都不说,也没安慰就想我给你做牛做马,美的你。”
“我这不是怕被你骂么?我躲着你呢!你这都不明白?”
我干笑着。
兰姐哼了一声,语气终于没那么冲了:“明白是明白,就是不爽。”
“那你要怎么才爽?”我说完作死的把关羽推给她说:“羽哥交给你了,你晚上榨干他。”
兰姐不屑的撇关羽一眼说:“早干了,换你还差不多。”
还肯开玩笑,那是好事。我不管关羽幽怨的眼神,说:“行啊,呆会儿我跟你回去。”
关羽一脚给我踹的,他板着脸说:“谈正事。”
兰姐白他一眼,看得出她挺满意关羽的表现的,遂正容跟我说:“你想我不走,还想我帮你找人,就得拿出诚意来,现在还不够。”
“那要怎么才够?你说。”
“我也不要当什么店长了,反正你都把我撤下来了。这样,你让我给你当助理,以后所有经营上的事,我都想接触一下。我想开加盟店的事你都知道了,你让我跟着你学点东西,以后自己开店用。”
嘿!挺聪明的,知道助理虽然没实权,但实际上却是我的代言人,隐性影响力挺大的,而且还真是最能学到东西的位置。
崔潇潇以前跟我说过,让我培养一个亲信,专门帮着处理一些本来该我做,却忙不过来的事。只是我一直感觉自己挺闲的,才没找人。
倒是有考虑过强子,只是他现在有那么个情绪化的女朋友,就不好说了。如果施媚不是去读书就好了,我就信任她,也觉得她做事靠谱。
让兰姐干,虽然凑合,而且以后她还是要走的,但只要她在有限的时间里把队伍给我拉起来,那就都值了。
我怕答应得不够干脆会惹兰姐不快,既然有需求,我就爽快答应她说:“行,你过来给我当助理吧,不过得羽哥同意我才敢让你干。”
“为什么要他同意?”兰姐奇怪看关羽。
关羽陪着笑,突的板脸威胁我说:“敢潜她你就完了。”
我:“……”
我没说要潜啊,只是想给他找点存在感呢!不过,这助理给人感觉还蛮适合潜的,嘿!
……
人手的问题都解决以后,我很快就被崔潇潇催着下乡了。
本来约好了是跟老罗头去他老家的,结果我在火车站见到的是罗英,吓我一跳。
左右见不到老罗头,我不敢现身,躲起来给老罗头打电话一问。
老罗头在电话里笑呵呵的说:“忘了跟你说了,我最近走不开,不能陪你去了。你别小看英子,她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我们村里大多是留守老人,跟她比我还亲,她跟你回去,比我还靠谱。”
那不是靠不靠谱的问题好吧?我跟她凑一块会挨揍的。
不见我最近都躲着她么?她也是神奇,这一次我做那么过份的事,她居然没摸上门找我麻烦。
本来心里就七上八下的,跟她走这一趟,我还有命回来吗?
我说就要老罗头出马,大不了等他几天。
老罗头几句话把路给我堵死了:“不行啊,几天可摸不出来。崔小姐给我下了个任务,让我做几个宝贝当镇店之宝,因为难度比较高,我已经做好了砸半年时间进去的准备,你要等我的话,事情就全耽误了。对了,我老家那边木匠虽然多,但大多是做家具的,崔小姐有没有跟你说她想顺便开家具店的事?”
说是说了,但我这是要他人啊?跟我扯那事干嘛?
半年我等不起,气得我只好接受了跟罗英出行的结果。
我胆怯的摸到罗英身边去,她霍然回头看到我,她没吓到,倒是吓了我一跳,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她没像我想象的那样见面先揍我一顿,只是问我具体什么时间的火车。
我惊奇得要死,一度以为她健忘,已经忘掉那天的事。或者说,我那天也没看到什么,她的心大,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回答得慢了点,她皱眉再问,我才吓得赶忙跟她说。
上了火车,她也没有找我麻烦,我好奇得要死。
为了探她态度,我打开话匣子问她怎么能脱身跟我回乡办事。
她说姜扬基本上没问题了,她找了个会开车的老乡代她几天班,才能陪我回去。
店里的事我基本上都放权出去了,人事安排都是别人在干,她怎么做用不着请示我。既然不耽误工作,我也不好说什么。
其实我也没有找她麻烦的意思,只是想看她对我什么个态度。这一问,好像什么都没试出来。
话一说完,我们俩就沉默了。
没话说啊,没办法。除非她揍我,要不然我们只能这么呆着。
因为事前准备不充足,我们俩只订到了两个硬座。
我们那一趟车人挺多的,结果买了站票的也不少。
我们聊了几句也就没法聊了,因为车厢里闹哄哄的。
罗英好心,见一个大爷挺不容易的,就要我挤挤,给他让一点位置坐。
结果那大爷得寸进尺,越挤越进,整个人都压到了她身上,搞得她直皱眉头。
一个姑娘家,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实在不好看,我又不好赶人,只好跟罗英说我想跟她换位置。
罗英扑闪着眼睛看我,接受了我的好意。
我开始还挺得意的,觉得我这么护她,等她想揍我也下不去重手了。
谁知没多一会儿我就后悔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没办法,不坐那位置我都不知道,那大爷身上的味道太重了,薰得我躲都没地方躲。
罗英看我那样,想笑却忍着,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居然觉得她那表情挺好看的。
认识罗英那么久,我都没怎么见过罗英笑,以前她跟施媚亲近的时候倒是见她笑过一下,见我来就收敛了。
说实话,罗英笑起来挺好看的,要不然强子也不会走火入魔一样听我说她是男的也不肯放弃。
罗英见我看她,就敛了笑容看向窗外。
我有那么一瞬感觉自己跟强子一样变态,恶心着了就强迫自己直勾勾的打量她的胸,反正她也不知道。我拼命给自己催眠说那也挺大的,然后居然自己都信了,后来故意似的老借着大爷的推挤挨她身上蹭啊蹭,搞得她挺不舒服的样子,但始终没回头说我。
要是在知道她是女人之前这样,我就真是变态了。
火车走了小半程,终于有机会换卧铺,不能在跟罗英紧挨着坐,我心里有淡淡的失落。
不是因为我对她有感觉,实在是男人都想占女人便宜,我心里明白得很。
她老家挺远的,火车要坐一天一夜。
隔壁有一对青年男女无聊了,过来找我们搭伙打牌,把她当成是我女朋友了,她居然不吱声。
我好奇看她,她就脸红。
难不成她对我有意思?
噢!卖糕的,我女人缘要不要这么好?连男人婆都喜欢我。
臭不要脸的,我去吐一下。
她就是喜欢我都不敢要啊,最近我总觉得我一定会跟崔潇潇有个结果,不太想惹别人了。
……
幸苦了一路,终于到站。
下车的时候,我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都这样,被塞在一个火柴盒子里那么长时间,搁谁谁难受。
下了火车还要坐三个小时的长途。
然后深夜下车,只好在车站的旅馆睡一觉,第二天坐完城市公交又得坐下农村的破车。
这一路比我想象中还颠簸,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想吐槽。
照这路程算,货运的麻烦不小,不知道值不值得做。
最后还要换牛车坐,我都无语了,然后触景生情想起龙静娘来。
以往每次到这种地方都有她想陪,这一次没她还挺奇怪的。
可能是崔潇潇觉得我们俩没可能了,才没跟她说我要去农村考察的事吧?
终于到了地方,天也快黑了,一个小村庄,瓦房散建在山腰上,葱葱翠翠之间,小道蜿蜒,连接着每个房子,房子的烟囱偶有炊烟升起,袅袅茫茫,就像画里的景致,把我给美呆了。
罗英一点不耽误,也不会说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下。她可能是回家了兴奋,就像打了激素一样拉着我到处串门。
老罗头果然没骗我,一个几十户人的小村庄,我发现就没有一个人不认识罗英。
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见着罗英都跟见着亲人一样,那叫亲密,从村口看到第一个向罗英扑过来的小孩我就有预感了。
村里也果然没几个年轻人,偶尔碰上一个,也是身体有毛病出不去的。
我一直好奇罗英干嘛背着一个比她还大的包回家也不放下,跟她户户访过去,她把包链一拉,好多小礼品,大多是小孩子玩意儿,逗得那些拿到礼物的小孩子,高兴得撒了欢在村里跑,整个村都沸腾了,因为他们到处跟人说罗英回来了,后来就不用我们一家家走了,因为人都挤过来一家了。
正好,她把包底一翻,还有一些补品,是送给老人的,三叔六婶七爷爷的喊,亲热得不行。
她可真是大方,一个包几乎把所有人都照顾齐了,搞得我挺不好意思的,后悔没给准备点什么。
我也是想多了,他们跟我又没什么关系,不就一小老太太问我是不是罗英男朋友,我一不小心就给代入了。
好多人还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因为早有消息传回来了。
这样我就更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己像个没什么人情味的商人,觉得这样以后不好套交情。
好在我跟老罗头的合作给他们村好多户人家带来了实惠,他们都挺感谢我的,丝毫没为我忘带礼品不高兴。
谈到这次的合作,他们也有了计较,跟老罗头说的一样,他们不想出去,只愿在村里给我干活。
来前我还觉得有可能的话,还是把队伍拉出去比较好,想努力一下看看。看到他们人,我就不敢开口了。
城里管得严,都说不能招聘未成年打工,我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我招的都是超级老头,他们的年纪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我需要担心的问题是他们会不会干着活,突然就趴下起不来了。
这帮老头好老,居然有百岁老人还想发挥余热,还不止一个。
最年轻的都六十多了,难怪他们不想出去。
事情倒还顺利,只要我肯让他们在村里生产,产量问题什么的他们都敢给我打包票。
质量我也看过一下,他们家家户户都有木制品,随便进一家都能找到东西看,而且质量杠杠的。
我问他们,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卖不出去。
这话有点多余,就跟以前说的一样,传统的东西都没落了,现在很少人喜欢用。
其实他们村有后生组了商队,专门拉东西出去卖,可销量就是起不来,搞得他们都转行了。他们还好奇为什么我敢投资这个呢!
其实我自己也稀里糊涂的,那店我都没认真钻研过,不知道为什么就赚到钱了。
崔潇潇跟我说是靠包装,宣传,还有人文艺术什么的,我觉得有道理,但具体怎么鼓捣出销路的,我也说不明白。
好在老人们也不追根问底,听过就算了,然后说起运输,就问我能不能用他们村以前搞运输那帮后生,说可以把人喊回来,这是不想肥水流到外人田。
其实也没他们想的那么肥,运费他们出的话,他们给开的成本价肯定高。我出的话,就低一点。现在是我出,他们想赚这钱呢!
我答应了,就皆大欢喜了。
我也挺高兴的,之前还愁到哪找人搞运输呢,现在找到的都是熟路的老司机,谁都没他们适合。
我们事还没谈完,就有人抢着叫我去他们家吃饭了。
看看天,摸摸肚子,也确实是时候了。
乡亲们热情,谁都要拉我去他们家吃,盛情难却,我去谁家都过意不去,最后一很有威望的老爷子拍板,叫大家搬桌出来摆长龙在村道里一起吃。
挺稀罕的,每家每户都拿了菜出来,桌子凳子排一条长龙,全村上百号人聚在一起吃,那感觉不是我一个半城市人体会过的。我又想起龙静娘了,觉得她肯定喜欢这个,于是我就给拍了照,想拿回去给她看看。
还有好多事要谈,我们边吃边谈,最后居然神奇的不觉得累了,聊到夜深还很有精神,只是酒喝多了,有点犯晕。
农家自酿的酒很香很够劲,就是蛇酒我不太敢喝。
听一老爷子吹牛,说起他们祖上的事,我又涨了点见识。
原来这个村的人,以前都是一个皇家作坊的,专门给帝皇家做家具之类的东西。
本来威名挺盛的,也赚了不少钱。后来有一年,出了点事故,没办法在期限之前给京城送去东西。
在古代,这可是杀头的大罪,恰逢那年头国家到处都是战乱,皇帝昏庸无道,他们一咬牙,就举族迁到山里躲起来了。这也就是他们住的地方为什么这么偏僻的原因,住习惯了,也就不出去了,几百年下来,一直留在山里繁衍生息。
后来世界不同了,有人离开,有人故去断脉,到现在就剩了这么点人。
故事挺厚重伤感的,我听着听着就醉了。
第二天酒醒爬起,我头疼还没缓过来,掀被吓一跳。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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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纳闷,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罗英一露脸,吓得我慌忙拉被子往身上盖。
罗英见我醒了,脸一红,犹犹豫豫着进来,把一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熬成的汤水递给我说:“你把它喝了吧,醒酒。”
我看那玩意儿古怪,味道也冲,心想着我都醒了,还喝来醒什么酒呀?就推开说:“不喝了,我没事。”只是头有点疼。
“啧!”
罗英一瞪眼,我赶忙接过,闭着眼睛一口灌了——我是怕挨揍,这里是她地头,她一下子恢复暴力女的神态我有点吓到。
果然不好喝,但见罗英好像很满意,我就觉得不那么恶心了。
我问她我在哪,她说在她家,床是她爸的。
我支支吾吾的再问谁给我脱的衣服,我还以为是她呢!结果她说是她邻家的四叔帮忙脱的,说我喝醉酒,吐了自己一身,只好给我脱了。
她说话时闪烁其词,我听着挺纳闷的。
伸手进去摸了下胸口位置,很干净,一嗅,没什么酒味。
有人给我擦过身?
我想到是一老头给我处理的,虽然下面还剩着最后一块遮羞布,还是直起鸡皮疙瘩。
我换了衣服,刚洗完脸罗英就来喊我了,说她家里没吃的,要去她四叔家用餐。
过去,我为擦身的事跟她四叔道谢,她四叔愣了下问说:“什么?”
罗英一脸慌张的塞了碗她刚打好的稀饭到她四叔手里说:“四叔,给你,快坐下吃吧。”
我还要再说,她蛮横的从她小堂妹手里抢走饭碗塞到我手里,恶狠狠的喝斥她堂妹说:“没礼貌,要先给客人吃。”
她这一打岔,我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小姑娘被她一说,扁着嘴就要哭,慌得我赶忙去哄。
小姑娘年纪还小,大约七八岁大,但继承了他们家强大的基因,长得很是好看,只是皮肤黑黝黝的,都快赶上罗英了。她一哭,我哪敢不理呀,这事不怨我都算我头上了。
想想挺夸张的,她四叔四婶都快五十了,小女儿才七八岁,这得多晚生呀?
因为旅途劳累,当天没有安排事务,我留在村里休整,顺便再仔细考察一下他们村那些匠人的手艺——他们村有个小作坊,不用家家户户的翻看了。
不仔细看都不惊讶,老罗头果然没骗我,村里的老人才是真正的精英,出去的那帮,除了极个别,其他大多数人的手艺跟他们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
我再问附近的山上有哪些名贵的木料。
这一问把我给吓的,他们说,因为山里这一带就他们一个村子,附近好多荒山地界zf都划归他们村了,而他们村里人又都识货,老祖宗早年移居就是相中了那些山里有好多好木头,多年刻意留种培植,加上销路不好,山上的好木就越积越多。
可以说,只要我能卖,他们就是给我供一辈子货都够(可能以前老罗头是看运输不方便才不从他们村里拿材料。)。山上的木头还不是最好的,听说远处的原始丛林里,还有非常多好木,市面上有的,只要找找,应该都能找到。市面上没有的,说不定里面也有。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忽悠我,总感觉不可能。
这种世道,哪里有值钱的东西都让人给挖出来了,这里能幸免?
他们笑笑说早年确实有人来收购,但因为运输太不方便了,再加上其他的种种因素,就打了退堂鼓,渐渐的再没人进来,可能现在都没人知道了。要不然,他们村可能早发达了。
是这么个理,现在木头确实挺值钱的,他们村现在其实也有偶尔拉些木头出去卖,只是外面的商人太坑,搞得他们都不想干了。
有个性子跳脱的小家伙拉着我兴奋的显摆见闻,说深山里头经常有人盗木头,搞得zf组了个护林大队天天在山里头转悠。
我听着心里咯噔一下,问他们说:“你们采木头不犯法吧?”
四叔笑说:“我们不动山里头的。我们村附近几座山头上的树,说白了基本上都是我们种的,我们砍那些,zf都管不着。”
是这样吗?回头我翻翻有关法律去。
有个老爷子,我都忘了是罗英的四爷爷还是六爷爷了,他愤愤不平的跟我说:“zf鸟事都要管,以前我们爱到哪砍树就到哪砍树,爱砍哪棵就砍哪棵,谁都管不着。现在砍棵树还要等他们同意,憋屈。你说这树是老天爷种的,关他们什么事呀?”
我讪讪不知道怎么应他。
罗英搂着他手臂说:“四爷爷,你生什么气呀?咱们不是好多树都有移植过来吗?”
老爷子火气挺大的:“种不活有什么用?就是活了也长不多,就那几棵。这里的条件哪能跟山里头的比?山里头地多肥。”
老爷子说到最后都不管有没有人听了,一个人也在那喷。
罗英四叔不好意思的拉我一把小声说:“你跟我来,给你看个稀罕玩意儿。”
我跟他去了,他直接拉我去他家,进房,指着一张大床问我说:“你看这床怎么样?”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看工艺很牛逼,就说:“雕工很好,你雕的?”
“哪能。我爷爷的爷爷雕的,老物件了。你看它能值几个钱?”
我什么都不懂,硬着头皮装模作样的摸看了会儿说:“东西很好,就是年代远了,有点破旧。”
听我这么说,四叔不乐意了:“破什么呀?这是好木,几百年了,你看,一点裂缝都没有。还有,你看这……”
他给我指说好些珍贵难得的地方,我还是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最好他无奈了,问我说:“你知道这种木头外面现在卖多少钱吗?”他给我比划了下手指说:“这个数。”
我挺汗的,蒙了几把才说对。数目挺吓人的,亏我还是跟木头打交道的,居然不知道。都怪崔潇潇,我不管木艺店的事,她也不逼着我学习一下基本的知识。
四叔说兴奋了:“木头都这么贵了,你说再加上这工艺……以前城里来过好些人,给这个数就想把东西弄走,我给气的,直接就赶他们走了。”四叔又给我比划手指。“他们后来还来过几次,但给的价钱都高不到哪去,我不肯卖,他们就走了,这么多年了,再没回来过。我也不是漫天要价,我找人进城问过,我们家这床,起码值这个数。”四叔比手指的时候两眼放光。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想发财。
问题是,他跟我说干嘛?我又买不起。他不会是当我是大老板了吧?
我一问才知道误会了,四叔说:“没,我就想问你,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找到买家?东西是好东西,但我卖不掉。家里挺困难的,以前是矫情,现在不想留着等烂了。”
原来是这样。
可惜他高看我了,我哪有路子呀?我连这玩意儿是不是值他说的那价都不知道,倒是知道古董挺值钱的。
我没敢答应他,只说试试看。
他说是信得过我才叫我帮忙,如果我想要的话,价钱也好说,就是运输要交给买家,说以前不敢自己运出去,就是怕烂在路上不值钱了,没办法,东西太老,路太颠了。
四叔还说村里每家每户都有点家底,能卖的都可以交给我代理,说可以给我辛苦费。
我听着挺激动的,不是因为售价看着很可观,而是觉得被别人相信是件很窝心的事。
其实我不是很信能卖那价,因为我实在不懂。
我们聊完,我也浑然没放在心上,出去又说起订单的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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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叫过老罗头做精品镇店,这回质量要求更高,甚至是不惜时间成本。
材料倒是不太敢拼最极品的,因为我们没那么多资金。
一般好木的价格我还是知道的,只是太贵的我没接触过,崔潇崔也不给我透底。
这么搞的话,就算所有人都发动起来,分分钟一年也就搞那么一百几十件,我感觉干不过,这么卖什么时候才能赚回本钱呀?幸好还有浴馆可以创收,要不然我早劝崔潇潇收手了。
下午没事,四叔叫罗英陪我到处走走观光,等他们做好准备再进山。
其实没抓紧出发也是有别的原因的。
村里能带我去看现场的除了罗英就没别人了(都是老头,我不敢叫他们带我去山里头晃,怕他们出点什么事我负担不起。),可罗英学艺不精,不太懂那些木头,再加上外出有些年头了,路都不一定记得。
我们在等他们一个子侄回家带我进山,那人在附近的山城开了个小店卖家具,一时赶不回来。
跟罗英只在他们村子一带转悠,风景就美得我目不暇接。
我跟罗英说这村子要开发起来,都能当旅游区了。
罗英说交通不方便,不可能搞得起来。
我就不信了,跟她说有很多喜欢旅游的人都喜欢徒步探幽,这点困难对他们来说不是问题(龙静娘跟我说的。)。
罗英也不跟我辩,只跟我说他们村里人其实早有修路计划,只是zf没资金援助,靠村民自发投资修建太困难了。
不过搭上我跟崔潇潇这帮车以后,他们决定再困难都尽一下人事。就是靠用手扒的,也要扒出一条稍微平整一点的路出来。
这种山路太难运输了,为了以后的合作,这是必须付出的努力。她还说他们村要不是因为这路,想把东西卖出去还是不难的,根本不用等到我们的出现。
我听着想笑。
东西好,跟能不能卖得动没必然的关系。山村人纯朴,纯朴在很大程度上就意味着不会说话。现在卖东西这一行,你不会说话,东西再好都大打折扣。
还有就是时代不同了,有些东西早被市场淘汰,谁都想买又便宜又不占地方的东西,还要求方便好用,符合现代人的审美观点。
他们做的东西,我感觉跟时代格格不入,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崔潇潇能卖掉。
是时候改进了,崔潇潇有跟我提过,想让罗英去专业的学校或者什么地方进修一下,争取在设计上更进一步,做一些更贴近时代的东西,这个主要指的是家具设计。
如果家具真的开搞的话,以后罗英可能就专职搞设计了,不知道她能不能说服老一辈的跟随潮流。
改变是一套,保留古意也不能丢,崔潇潇说要一手抓。
我感觉这生意越做越复杂了,脑子有点不够用。如果罗英真去进修的话,我是不是也去学点什么充实自己?
跟罗英天马行空的聊了一下午,突然感觉罗英其实是个蛮好相处的人,只是她平时面对我的时候老板着脸,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想到这我又开始觉得古怪,她好像只有面对我的时候话才少,我常见她跟别人聊天,虽然不是很热情,但终归是有的。
看来我做人有点失败,尤其是喝酒那次把她得罪得狠了。
想想挺好笑的,那次要真成事了,把她跟一女人扔床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偶儿发觉罗英的脸红扑扑的,不由的问她说:“你怎么了?很热吗?怎么脸那么红?”
罗英慌慌张张的扭开脸说:“没。我,你,你老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她问话时转回头怯怯的看我,一手抚着自己的脸。
她不说我都没发现,原来我听她说话,静静的看她很久了。
我哑然失笑,觉得她这个样子挺可爱的,于是捉弄她说:“对啊,你脸上有几颗饭粒,早想提醒你了。”
罗英一听,着慌的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问说:“哪呢?”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也不知道是为了圆谎还是想摸她的脸,我居然抓住她的手说:“你别动,我帮你弄掉。”然后在她发愣的时候伸手在她脸上装模作样的轻轻划拉,最后手在她充满弹性的娇嫩嘴角一挠一抓,在罗英反应过来之前作势把抓到手其实却是什么都没有的东西往嘴里一扔,大大咧咧的咀嚼起来。
“啊!你,你吃了?”罗英大惊。
我笑嘻嘻的说:“对啊,别浪费粮食嘛!”
罗英的脸突的红成猴子屁股一样不敢看我,我这才醒觉我这行为有点暧昧。
回乡后情感泛滥,变得非常健谈的罗英,被我无意的举动搞得都不好意思说话了。
我自己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这风景就看不下去了。
第二天高手哥回来了,恰逢学校放假,本来我们是打算三个人上山的,结果四叔家那丫头非要跟去,就成了四人行。
挺好,有个小孩活跃气氛,走起路来都不觉得累了。
两天的相处,小丫头跟我也混熟了,就爱呆在我跟前。
我见她着实可爱,就抱她坐我脖子上满山跑。
这一趟跑了好几个山头,能用的木头都见识到了,确实资源丰富。
最重要的是,他们村还有好多荒地,听说都可以用来种树。
算是不枉此行了。
我挺满意的,回去就给崔潇潇打电话,告诉她以后都不用愁材料了。只是有些木头着实名贵,没人下单都不敢轻易拿来制作。
崔潇潇懂行,这次终于给我说了好多有关名贵木头的事,可惜我脑子不好使,死活记不住那些木头的名字,只知道真的非常贵,村里人没骗我。
这可真是守着座宝山要饿死的节奏啊!
应该是交通确实折磨人,外面的人又奸诈,寒了他们的心。再加上这村子埋得太深了,一般人都不知道,这才造成这种情况。
再聊下去话就多了。
崔潇潇跟我说,如果不是交通太麻烦的话,按我说的地方那么好,要是发动村民种树,然后想办法接单卖树苗,这估计都能大赚一笔。
当然,也就说说。真干那一行的话,外面就可以租地植种,犯不着那么麻烦从山里头运……
本来计划好来看一眼就走的,但山里人热情,再加上风景实在太美,我就多呆了两天。
这两天除了罗英,就是小萝莉陪着我了。
对了,小萝莉叫罗素英,这才是女孩的名字嘛!罗英那算什么?不男不女的,搞得以前惹那么大误会。
我走那天,小素英哭得稀里哗啦的,怎么哄都不肯放手,说不让我走。
我给感动的。
我都没为她做什么,认识也就几天的事,她居然粘我成这个样子了。
我好一顿哄,跟她说我还会回来她不听,非要我给日期。
我只好忽悠她说:“咱这样,哥哥不是喜欢看花吗?你以后去上学,就每天拿着花种往路边撒,往山上撒,等满山满路都是花的时候哥哥就回来找你玩。哥哥是怕不认识路才不敢答应你什么时候过来,等你种好花了,哥哥沿着花找过来就不会迷路了,肯定能找着你们村。”
还以为这么幼稚的借口她不会听呢,谁知她一听就不哭了,伸着小姆指跟我说:“好,哥哥你跟我拉勾勾,我种好花你就过来看我,不许耍赖。”
看她小脸儿还沾着泪,我们一帮大人都被她逗乐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痛快的跟她拉了勾,临别拉她拍照,非要她亲我脸拍,逗得她拍完就跑掉了。
虽然做了承诺,我也确实喜欢这山里头,但工作太忙,我都不是很确定是不是会再来。
记得我也给过赖春萌承诺,但一直没有兑现。这人呀,不确定能做到的事还是别承诺的好,我挺担心让小素英失望的。
我拿我跟小素英拍的照片问罗英,说我要告诉别人这是我女儿会不会有人相信,被她白了一眼。
罗英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只是我逗她穿一回女装给我看,她始终不答应。
我们这交情还是缺了点火候呀!
回到莞城,我才记起没跟崔潇潇说四叔托我找买家卖老家具的事。
晚上她要过来,我就叫她把龙静娘叫上,晚上一起吃个饭。
她在电话里好奇问我是不是想通了想追龙静娘,我跟她说只是想给龙静娘看几张照片,给介绍个旅游的好去处,没别的意思。她骂我是木头,这明明是勾搭姑娘的好办法,却偏偏没往爱情那边带。
晚上见上面,给龙静娘看我特地给她拍的数量不少的风景照,她挺有兴趣的样子。
我得意跟她显摆我对那边开发旅游区的构想,虽然我只是说说而已,她却听得津津有味,完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忽悠完龙静娘,再给崔潇潇说老家具的事,崔潇潇眼睛一亮,还没表态,元神归位的龙静娘跑来插嘴说:“真是古董吗?我认识一些收藏家,说不定会有兴趣。不过,照你说,路那么难走,运出来是个麻烦。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兴趣到山里头去看,我帮你问问吧。”
崔潇潇来劲儿了:“那不行,不能让他们去山里看,我想办法运出来,想看你让他们到我店里看。”
我还没反应过来崔潇潇为什么要那么做,龙静娘笑了:“你相信那些东西真是好货色呀?怕他们低价把东西全搬走了?行,你先想办法弄两件出来,找专家鉴定一下。真是好东西,你就全搬出来,我给你找买家,不过你得给我提成。”
“没问题。要不,回头你找你爸要点钱借给我,我把东西买到手了,咱们再慢慢炒。我有预感,咱们要发财了。”崔潇潇很兴奋。
“想得美。要那样,我还不如自己来呢!让你这奸商转一下手,利润都没了。”
“你好意思呀?你们家那么有钱,在乎这点东西?别让我鄙视你。”
“我在乎呀!我爸有钱那是他的事,我穷。而且,我还想赚他一笔呢!他也喜欢收藏,不过没收藏过这一类的。”
“好啊你,都说女生外向,连你爸都敢坑,小心你妈收拾你。”
俩妞聊不到一块,彼此揶揄,抱一起闹将起来,让我饱了顿眼福。
这是她们姐妹间交流感情的方式,像我们男的,也都差不多。感情越好的,说话越是没顾忌。
闹归闹,正事还是要好好聊的,这是崔潇潇一贯的作风。不过,她跟龙静娘的侧重点不同,龙静娘对小山村的风景更感兴趣。
崔潇潇是真激动,回我们的小窝都不让我碰她,缠着叫我说多点老家具的事。
我好奇问她怎么这么上心,她说近年收藏热,价格虚高,如果山里头的是真品的话,拿出来操作一下,或者到拍卖场转一圈,赚的钱绝对比我们辛辛苦苦经验店铺跟开厂的多。
现在的世界跟四叔以前知道的世界已经很不同了,按着四叔说的那价,也就一零头。她说问龙静娘借钱的事不是开玩笑,如果可能的话,她叫我帮忙再压一下四叔的价,把山村里的宝贝全搞出来大赚一笔。
我听着直皱眉头:“四叔是叫我帮他卖,然后给我提成。你这样,万一以后让他知道我们黑他那么多,面子上多难看呀?”
既然四叔跟我说的那价只是零头,她这手也太黑了。
崔潇潇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了我半晌,我问她看什么,她捏我的脸说:“我的傻弟弟,你这样怎么做商人呀?商人逐利,太有人情味可不行,这样赚少很多的。”
我脸红,但还是坚持说:“四叔那么相信我,我不能坑他。”
崔潇潇摇头,叹口气说:“这样吧,这事我亲自去说。虽然说现在收藏热,但具体价格我也说不准,也许没我说的好赚。而且,我们还要承担风险。万一是假的,可就全亏了。虽然说罗叔他们都是熟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这里头打着埋伏呢!”
“你放心,如果是真品,我尽量给他们一个可观的价格。买卖是两相情愿的事,他们自己喊的价,我都往上抬了,也算对得起他们了。如果他们同意的话,那就怨不得我们了。”
“你别看我信心大,实际上东西能不能卖出去,能不能卖个好价,我心里也没谱。选择先买断,我承担的风险可以说是很大的,而且还要花时间跟精力找渠道出,这些东西可是钱衡量不了的。找不到人接盘,这钱就砸我手里了。说句不好听的,一次搞砸,我们破产都有可能。其实代理是最好的,但是富贵险中求,赚小钱,不如不赚。”
崔潇潇说话一直都很有说服力,我思来想去,确实也是这个理,就不再反对了,最后只说:“反正别太坑了,我们跟老罗头他们关系那么好,还要脸以后相见。”
崔潇潇被我说笑了,摸着我的脸说:“哟!知道爱惜面子了?我们家大明长大了呢!行,我不坑,什么话都跟他们摆明了说。他们爱卖就卖,不卖拉倒。我也不用你出面,就说这事是我一个人干的,回头他们要不满意,就让他们来怪我,跟你没关系。”
我急了:“我不是那意……”
崔潇潇打断我说:“知道知道,我开玩笑呢!我弟弟还能不要我呀?那肯定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我看她小嘴儿娇嫩,蠕蠕而动,突然就猥琐了,凑嘴到她耳边说:“我弟弟现在想享福了。”说着我拉她手到我……
崔潇潇有点迫不及待,第二天就跟我说要回公司请几天假,然后进山。
本来我是要陪的,但因为新店出了点问题,需要人留下拿主意,我就没去,换了罗英。
崔潇潇还怕不保险,听说老罗头家在村里很有名望,老罗头又是家里的长子,就算是面对一大帮长辈也能说得上话,于是拖了老罗头去——她是怕留守的老人反悔,倒不是想老罗头帮她压价。
我开始还笑这事不靠谱,后来崔潇潇兴奋的从山里头给我打了个电话出来,我就好久见不到她人了。
她把外面的事务全扔给我不管了,我忙得焦头烂额的,也没空想她究竟在忙什么,只从断断续续的电话里知道,她山里山外跑了很多趟,还去过很多大城市,一心一意的在跑老物件的事。
新店开张她都没回来,让我自己搞,害我心虚得要死。
她有人脉,开张的时候能把排场搞大。我什么都没有,虽然说有些老板她有介绍给我认识,她也叫了来帮忙撑场。但她不在,别人都不把我当回事,打个招呼就走了。
我算是认清自己了,如果没有崔潇潇,我也就一小店老板的格调,别说请人充面子,能把事情理直我就算有本事了。
把我惹恼了,我买一包鞭炮点了往门口一扔就算开业了。
我跟崔潇潇这么说,她没心没肺的笑了,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随便你,反正那些店也不是咱们的主要业务。我是见你想搞我才帮你做起来的。以后呀!重点还是服装厂那边,等时机成熟,我会再把它做大一些的。”
“不过,罗叔的关系你还是要保持,等那些老物件出手了,他们的技术还是很值钱的。如果可能,你入股跟他们搞一个家具厂什么的。”
“那些店做久了也没意思,规模很难再上去,到时候就没必要经营了。钱赚的不算多,那一行的麻烦却不少,容易惹事。我的目标是做大企业,将来肯定不会是只开一下店。”
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开几个这样的店我都觉得顾不好了,她倒好,还要再上几个层次。
她这样搞下去,我分分钟会被搞死呀!
都说有多大的头戴多大的帽,她这顶帽子我戴不下。我就一开一小店,赚点小钱就能厮混一辈子的普通人;除非我再有进步,要不然……我怎么有种想逃跑,离她越远越好的冲动?
试想,你让一个市场卖菜的去一个国际大财团当CEO,他不怕就怪了。钱多是好事,问题是赚着不踏实呀!他什么都不懂,拿什么去管一大帮子牛人?
这么一想,我就觉得我跟崔潇潇不般配了。是我配不上她,她层次太高了,我要娶了她,别人不得说我是靠老婆起家的?
虽然说都是一家人,赚的一家钱,但男人好面子,这对夫妻关系是个大考验。我还年轻,还看不穿,悟不透,接不住这个。
NM我还想娶人家,趁早拉倒吧!
我说崔潇潇为什么老不接受我呢,应该就是嫌弃我档次够不上她。
那她现在是在培养我锻炼我?
我怎么那么心虚呢?
虽然我自信不是傻人,但好像怎么也聪明不到崔潇潇那个层次啊!
就我这样的,配赖春萌还行。龙静娘就别想了,她的层次有可能比崔潇潇还高。
你看,这人就不该有思想。
我越想就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这段时间以来,还真就像小白脸一样被崔潇潇养着,捧着。要是没她,我再混一百年都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仔。
别看我平时好像游刃有余,好像什么事都难不住我的样子,还常做甩手掌柜。表面看来是崔潇潇叫我那么干的,实际上我有何尝不是想躲。
把事情都扔给有能力的人做,我就不用暴露我自己的短处。崔潇潇可能也是不想我丢她的人,才哄着叫我放权的。
当然,我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我能力肯定是有的,只是没想象中厉害而已。
崔潇潇可是真信我,就我这样的,她都敢给我这么多支持,还给我这样的待遇,我这是几生修到呀!
但这也加重了我的自卑,我都想烦了,抓狂出门,却被新店的美女迎宾齐刷刷弯腰喊“老板慢走,欢迎下次光临”给吓一跳。
我一瞪眼,想说让她们别对自家老板也来这一套,忽的想起这是开业前培训的时候让她们拿我当练习对象喊习惯了的。
我叹口气,不说她们了。
正要走,兰姐拿着个文件夹追上来拦我说:“诶!先别走,签个文件。”
我签完想走,她笑嘻嘻问我说:“老板,我今天能不能早点走?小关关约了我吃饭,说要给我个惊喜,我先回家换套衣服。”
我无语道:“你不是跟他住一起的吗?他现在很可能在家给你准备惊喜的东西,你现在回家,那不是让他穿帮吗?到时候还有什么惊喜?”
“也对哦!嘿嘿,那好吧,我不回去了,你陪我去商场买套新衣服,到时候直接送我去约会。”
我看一眼不远处不时偷瞄我们的店员,无奈道:“兰姐,现在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我怎么觉得我像你们家司机?你这样别人要怀疑我跟你有一腿,我都解释不清了。”
“解释什么呀?谁爱误会就误会去,反正关羽要敢怀疑我,我大耳刮子就抽他。”兰姐说完,肆无忌惮的搂我臂弯说:“走吧。”
手感很好,可惜不能上手玩。关羽这女人没找错,就是给人感觉高危了点。
我想女人了,这次居然没想崔潇潇,而是想澜姐了,也就是那个跟崔潇潇一样开服装厂的人妻,熟女。
原因不是因为她的名字跟兰姐名字的读音一样,而是,我认识这么多女人,也就她的胸在规模上比得上兰姐。姬晓春她妈邹洁莹也行,就是不能碰。
貌似生过孩子的女人规模都大,我想去找澜姐,想到崔潇潇警告过我不能再跟澜姐走太近,不由得有些犹豫。
我也是被跟崔潇潇的差距刺激得狠了,一咬牙,决定什么都不管了,先疯狂一把。
崔潇潇又饿我很久了,我自己又矫情不乱搞,感觉还真挺憋屈的。
澜姐我很长时间没去找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也没找过我,我们只是偶有电话联系,感觉关系都疏了。如果她有了新目标,那就尴尬了。不过她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陪兰姐买了衣服,做完司机,我也没给澜姐打电话,直接上门找。
虽然很久没来,她那小区的保安还认得我,我散了遍烟就顺利进去了。
别看澜姐以前撩我的时候大胆,其实她的生活很规律很克制的,下班时间一般都在家,所以我不是很担心白跑一趟。
果然,我按响门铃的时候,澜姐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来了,谁呀?你等会儿,我抹一下手。”
我故意逗她,并不停手,门铃响个没停。
她估计是恼了,嘴里不知道在絮叨的说着什么,急促的脚步声向门口跑来。
我听得真切,往门边一靠,躲了起来。
她开门见不到我,探头出来时被我伸手一扯一搂,返身按在了墙上,一个热吻就印了上去。
澜姐有吓到,认出我后“唔唔”几声挣扎,要推开我。
我哪里会放过她,不仅强吻,手都蛇一样爬她身上去了。
澜姐一副惊恐的表情,挣得越发的厉害了,要抓住我作怪的手。
我心里奇怪,还以为她是故意制造情趣(她以前叫我跟她玩过情境扮演。),就没放在心上,继续施为。
剧情没像我想的方向发展,也不知道澜姐哪里来的大力,不仅挣开了我,还一巴掌“啪”一声脆响打我脸上了。
我一脸蒙逼,正纳闷她是不是想玩更刺激一点,她家里突然传出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说:“小澜,谁呀?我认识吗?有事进来说。”
我心里一震,正哀叹澜姐果真是找了新欢了,不想,屋里又传出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说:“妈妈妈妈,你快来看,我画好了。”
我一愣,澜姐很慌的回头应了声:“诶!妈妈听到了,宝贝,你先等会儿。”说完她把我推进楼梯间,不由分说的说:“你快走,晚点我打电话给你。”
说到这儿才回那男人话说:“王舟,没谁来,有小孩贪玩乱按门铃呢!”
我还是有点懵,倒也猜到了个大概,所以不由得有些紧张,答应她说:“哦!”然后就慌慌张张的下楼了。
我下到楼下,拍着胸口庆幸。
NM,差点就引发家庭战争了。
崔潇潇果然是为我好,叫我不要跟澜姐走太近。其实不用崔潇潇说我都知道,早从澜姐家里的照片看出她是人妻了。我早该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好在刚刚的莽撞没有被人见到。
我也是傻,精虫上脑后都没留意周围的动静。澜姐出来的时候,她屋里一直响着锅铲磕碰铁锅的声音,还有连绵散发的菜香,我早该猜到她家里有人了,居然还那么莽撞。
我也没太多时间感叹,澜姐说晚点再给我打电话,结果我上到车里她的电话就追过来了:“你在哪?我过去找你。”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见面的时候我们俩都有些尴尬。
我把车停在一个没人的路段,两人好久都没说话。
好不容易开口,两人的话却撞到了一块,都问对方说:“你最近还好吗?”
我们俩莞尔一笑,终于放开了些。
我问她说:“澜姐,刚刚那个是你老公吧?”
“嗯!还有我女儿。我都忘了跟你说了,前段时间,我老公辞了工作过来找我,现在他跟我女儿都在这边陪我呢,打算安定下来了。我们,我们现在挺好的。”
澜姐看我时有点不好意思。
我窘迫之下找不到话说,她又开口了:“我老公是个公务员,以前他爱惜工作,怎么都不肯跟我到这边来。也是最近,女儿越来越大了,天天喊着要见妈妈,他感觉孩子不能没有妈妈的陪伴,就跟我道歉,我们和好了……”
澜姐滔滔不绝的跟我说了很多,不知道是因为她心里的事压抑太久需要倾诉还是她想跟我解决我们俩之间的事。
终于,她说到了正题,歉然跟我说:“大明,对不起!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好不好?你知道的,我以前跟你……你应该知道一个女人在外面创业,生活,是很艰难的,你那个姐姐就跟我一样,你应该有体会。不过她有你给她精神力量,所以她可能不会觉得有什么……”
她无意间说破了我跟崔潇潇之间的秘密却不自知,我脸有点热。
“……我可能不是个好女人,我那时候选择跟你那样,只是因为我撑不住了,我需要宣泄压力。但是现在,我家人来了,我们也和好了,我不想再做那些破坏我们家庭和谐的事情,你能体谅我吧?”
我当然能,我看她的眼神随着她的倾诉渐变柔和,忍不住伸手摸她的脸说:“我知道了。”
她有着成熟女人的世故淡定,并没有拒绝我的亲密,还拿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在她脸上摩挲,感激的对我说:“谢谢你!大明。早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了,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从你眼里就看出你是个很真挚很体贴人的男人,你以后不会来找我麻烦吧?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只是你要答应我再不来找我。”
本来说得好好的,她这话一出口就变味了,我听得眉头直皱,她当我李大明是什么人呢?
我愤然把手抽回来,说:“你放心,我不会再找你,不过,钱就不用给了,你觉得我缺钱吗?别拿钱侮辱我,我不是当初那个小男孩了。我答应你,是因为我当你是朋友,一起那么久,我有主动问你要过什么吗?上次订单的事,我们是相互合作,不算。”
澜姐一愣,见我是真怒了,慌忙拉我的手说:“对不起!我,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想,其实,哎呀!大明,澜姐不会说话,你别生气。这样,钱我不给你了,你以后还可以来找我,咱们做姐弟,我想认你做我弟弟,你觉得怎么样?”
我见她慌成那样,想到她可能是真在乎她的家人才那么紧张,紧张才说出那么没人情味的话。
想到过往的相处,虽然她索求无度,但还不失为一个好女人,值得结交。我原谅她了,摇头苦笑道:“你别老一惊一乍的。既然你不嫌弃,那我以后就做你弟弟了,不过,如果是弟弟的话,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认识一下姐夫的。对了,姐夫人很好吧?你们家他负责内务呢?在你家的时候,我闻着菜可真香。”
“嗯!你姐夫人是很好的,就是有时候脾气很倔,不怎么听我话。你想认识他的话,找一天我介绍你们认识。还有你侄女,很可爱,我给你看过她照片的。”
一场闹剧,终于欢乐收场,我们又聊了些闲话,澜姐才恍然想起问我说:“对了,你刚刚去我家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下意识的瞄一眼她的大胸,讪笑着说:“能有什么事?就想着很久没有去看你了,怕你怨我不够意思,就去看你呗。”
澜姐是人精,也看到我看她哪了,犹豫了下,咬着嘴唇无奈跟我说:“对不起!大明,以后可能都不行了。你有女朋友的吧?你去找她吧,澜姐也要回家了,我跟我老公说好了赶回去吃饭的。”
我哪里还敢勉强她,启动车子说:“我送你回去。”
……
人生可真讽刺呀!
我这么不缺女人的人,接二连三的失去可以染指的女人。
以后要真剩崔潇潇一个,那岂不是很苦逼?她逼格那么高,我以后跟她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还怎么好好相处?
她劝我找别的女人,放任我瞎搞,给我找女朋友,就是因为她看穿了这一点吧?
守身如玉了这么久,因为这次的心理变化,我感觉不能再委屈自己了。找就找吧,既然崔潇潇都没意见,我又总想要个女人陪(之前说不想都是装的,我算是看清自己了。),或许这是个不错的契机。
放纵心态下,我都想给以前跟澜姐同一时期暧昧的那些客户姐姐们打电话了。后来想想就没敢拨号。
说起来都很少联系了,再热情起来总觉得有点怪。人到某一个阶段,总会有特定的圈子,她们那个圈子,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失去了利用价值被我疏远了。
很没人情味,但又是商人的通病,想避免都没办法做到。因为随着业务的拓展,我的圈子越来越大,根本不可能顾得了那么多人的感受,自然就会有取舍。
价值高的或者关系比较好的,就优先敷衍(我感觉都是敷衍,区别只在于哪个比较用心敷衍。);关系一般的,就打个哈哈了事。能做到过年过节发个问候短信或者打一通电话,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重点还不是这个,而是我几乎已经淡出她们的圈子,再回去,就算可以做到,自己都觉得有点虚伪,更害怕跟澜姐一样,破坏她们的家庭幸福。
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想得高尚,还是会做一些很没节操的事。
都说男人用下半身思考,这是有一定道理的。事情没到摆在眼前,没有去做成既定的事实,你都不知道自己最后会怎么做。
就跟抽奖一样,说是只有万分之一的中奖概率,但是你中了就是中了,没中就是没中,跟所谓概率没半点关系。
……
就在我郁闷无处可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稀客。蔡笑嫣给我打电话了,不知道她这时间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我接通后,还没说话就听到蔡笑嫣急匆匆的跟我说:“你二十分钟后到名人车城来找我,请一定要来,拜托了。”
我正想问她什么事,就听到电话里只剩“嘟嘟嘟”的声音了。
我给纳闷的,忽的想到她被人强迫过吃饭的事,顿时就不淡定了。
MD,又有人想搞我女神,是可忍,孰不可忍呀!
我估算了一下去名人的路程,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从我所在的地方赶过去,飙起车来是能赶过去,问题是,我还没把等红灯跟堵车的时间算进去。
太勉强了,我立马启动车子,路上有点怨开错了车。
新车还没买呢!我开的是关羽借给我的车。
他买的二手,车况不太好。因为他平时没有出门的必要,就扔给兰姐上班开。而兰姐是个新手,自己不敢开,就让我陪着她练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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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车我不熟,都不敢开快,再加上路有点堵,把我给急的。
好不容易赶到名人,那边白天应该在搞活动,要不然也不会有蔡笑嫣什么事。
不过我来得晚了,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几乎就剩后勤在做收尾工作,还有些零零散散的人在走马观花,不见车模。
我着急得不行,到处扫视,好不容易看到侧面的路边有一小撮人在说话,里头好多姑娘,虽然没穿车模专有的暴露衣装,但个个身材前凸后翘,还是一眼就能认出都是车模,其中正好有蔡笑嫣,有个二三十岁大,头发梳理得异常光滑整齐,打扮得有几分英俊潇洒的西装眼镜男在对她拉拉扯扯,说着什么。
我松了口气,而后对那西装男很是不爽。
车子一个漂亮的急拐,我把车停在蔡笑嫣身边,顿时惊到那伙人。
好多人在皱眉或好奇看过来,我车窗摇下,蔡笑嫣看到是我,顿时眉开眼笑,跟缠着他说话的西装眼镜男说:“陈经理,我说了没骗你的,我约了我男朋友吃饭,这个就是,他来接我了。”她指着我说。
我早猜到是什么一回事了,也不下车,伏身开了那边的车门,理都不理其他人,很霸气的跟蔡笑嫣说:“上车。”
蔡笑嫣刚要过来,没想到被拉住了。
那西装眼镜男,也就是陈经理,他很不屑的瞥我一眼,跟蔡笑嫣说:“小嫣,不是我要泼你冷水,以你的条件,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不行。你看你找的什么货色,开一辆破车也好意思到处招摇。他赚的只怕都没你多吧?”
“别说我没提醒你,王总是看得起你才叫你去吃饭。你这么不给面子,以后我怎么敢再用你?你也知道,王总是我们车城的大客户,我不想得罪他。”
“你看,其他美女都答应去了,为什么你的工作就这么难做呢?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别想太多了,也就普通吃个饭,应酬一下,吃完你爱去哪去哪,没人会拦你。”
“我你还信不过吗?我是什么人,平时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吧?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叫你做我女朋友,你不肯,却跟了个连辆像样的车都开不起的穷小子。”
他说完不屑的又瞥我一眼。
哎呦我去,合着他还是蔡笑嫣的追求者呢?我说怎么那么酸。开头说话还像那么一回事,后面就暴露出来了。
我听得很是不爽,下车从他手里抢过蔡笑嫣,搂着蔡笑嫣的香肩儿表亲热,吊儿郎当的跟他说:“说得那么牛逼,你开的什么车呀?有多像样?我看看。”
蔡笑嫣穿的裹胸裙,香肩锁骨暴露在空气中,我的手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不由得心里一荡。
还担心蔡笑嫣拆我的台不让我搂呢!好在她只是微微缩了一下,就由得我搂了。
陈经理很不满我跟蔡笑嫣那么亲热,不过我名义上是蔡笑嫣的男朋友,所以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一声冷哼,手一举,按了下汽车钥匙。
不远处“滴滴”响了声,我一看,是辆黑色的本田,流光的线条,看得出是新车,还挺耐看的。
这段时间因为打算买新车,没少了解资讯,所以我知道那车值个十几二十万。
才十几二十万的车,跟我牛个屁呀?
我脑子一热,问他说:“你们车城有没有五十到一百万这个区间的车子?给我介绍一辆。不赶时间的话,给我下个单。好不好看无所谓,我玩两天再换车。钱多烧得慌,不浪费一下都觉得可耻。”
陈经理先是一愣,而后夸张的笑了起来:“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你能买得起五十万的车子?小子,装逼也是需要本钱的,也不看看自己穿的什么货色。一身地摊货也好意思跑出来装大款,你当我瞎呢?”
我的话让人掉下巴,他的话让姑娘们掩着嘴笑。
我看一眼自己身上,果然寒碜得可以。
有点窘迫,好在蔡笑嫣没笑我,只是眉头纠成一团看我,而后竟默默挨我近了一些。
她没推开我就足感其恩,还挨我那么近。我心情一阵激荡,挺起胸膛跟西装眼镜男说:“是不是装逼,你看我呆会儿有没有钱付款不就知道了?少废话,带我去看车。”
陈经理还是笑得很狂:“行啊,既然你不怕丢脸,那我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下班都得开门做你生意啊!走吧。”他说完摊手做了个“请”
的姿势。
我要走,蔡笑嫣暗暗拉了我一下。
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在她疑惑时拉着她走。
按着装逼的套路,我说完大话,唬不住人,就只剩灰溜溜走的份了。
陈经理可能没想过我敢继续下去,略微诧异,然后一声冷哼,跟了上来。
有点高看这车城的车子的档次了,他们重点做的只是中低档的车子,大多叫价在十万以下。二三十万的车子也不少,上百万的却只有一台,放在车城显眼位置的展台上,陈经理揶揄我说:“才一百多万而已,你要不要买回去玩一下?”
我撇嘴说:“当我傻呢?我这是跟你赌气,差不多就行了,有钱也不给你赚那么多,有六七十万的你先给我介绍几辆看看,同样能打你脸。”
还真就是赌气,而且我已经后悔了。
太冲动了,虽然我有买车的打算,但预算没那么多啊。这回是要大出血了,不知道会不会被崔潇潇说。
按说应该不会,她总说生意人,脸面很重要,而车子,就是老板的脸。
不过要是让她知道我是因为个女人才砸的钱,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我这话已经隐隐有退缩的意思,陈经理应该是看出我心虚了,哈哈大笑,跟蔡笑嫣说:“你到哪找的这极品?挺搞笑的。还打脸,如果你真有钱买的话,我伸脸给你打,打实了,我要听到响。”
他后面的话是跟我说,蔡笑嫣却听得忧心忡忡的。
本来挺心疼钱的,听他这么说我就乐了:“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陈经理毫不犹豫。
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他们车城居然只有三款车的价格符合我的要求。
不过郁闷的是,三辆车我都不喜欢。虽然说我开头说了不嫌丑,但花那么多钱,我还是想开辆让自己心里舒服的车。
最起码,它也得是辆休旅车啊,我想要空间大一点的,那三辆车却不是我想要的款式。
陈经理不嫌烦的一一跟我介绍过车子的性能跟性比价之后,我犹豫了,问他说:“我要说我嫌这几辆车子丑,让你介绍款便宜一点的,我还能打你脸吗?”
在陈经理看来,这应该又是一次认怂,蔡笑颜都听不下去了,拉了我好几次。
陈经理被我逗乐了:“行啊,你不就是不服气我看不起你,想压过我吗?只要你买的车子超过三十万,脸你随便打。”
这货给骄的,的不知道被我带沟里了。
我心里暗喜,跟他说:“那你给介绍三四十万的,我看有没有喜欢的。”
“哈哈!喜欢?我看你一辆都不喜欢。还TM给我装,也不嫌丢人。”
我突然眼睛一亮,指着辆车子问他说:“那车多少钱?”
“哟!还挺有眼光的,那车刚好过三十万,去看看吧,喜欢的话就赶紧买单,我没空陪你玩了。”他看了看手表,跟我说话的语气那叫不屑。
我是真喜欢那车,过去左看右看,里面空间挺大的,符合了我的一切需求。我要打开车门进去看,却被拉住了。
“你想干嘛?瞧你身上脏的,别把我车子弄脏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甩开他的手说:“当然是看车了。可以试驾的吧?没问题的话,我马上提车。”
“啧!还装上瘾了!就你还买这车?行,也别试驾了,我保证这车好用,有问题你都可以来找我解决。不仅这样,只要你能现场全额付款,我再给你打个狠折,三十三万的车,三十二万你开走。”
被他嫌弃的挤开我都没生气,反而高兴上了。这是碰上冤大头了,我得再宰他一笔,于是我鄙夷跟他说:“切!才便宜一万,这算狠折?”
“草!你当是菜市场卖菜呢?不懂车还学人装牛逼,减一万很多了好不好?行,你想占便宜是吧?有本事你现在付款,我再给你减两万,私人垫的。”
我简直是狂喜呀:“你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你当我这经理是玩出来的?”陈经理鄙视我。
我乐了,不给他机会改口,抢先说:“那开单吧。怎么办手续?全额能现场提车吧?”
我这一说,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跟过来看热闹的两个跟蔡笑嫣要好的车模,她们拉了蔡笑嫣到一边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现在全被我吸引了注意力。
“你真有钱买?”陈经理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真买,现在就能刷卡。”我掏钱包拿卡。
陈经理开始还不信,我催着他去开单,他才不得不接受事实。
没办法,我要是装的,戏演到这里都是死路了。我敢继续下去,就证明了我是真有底气的。
不过还是有人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吧,因为我开来的那车才几万块,突然就跳到三十万买车,虽然不算非常夸张,但也挺不可思议的。
陈经理脸都绿了,我还要问他打脸的事,他唯唯诺诺的敷衍我,连单都不给我开了,招手叫了个销售过来接手。
我一再叮嘱减三万,他听得面如死灰,估计这车他真要掏自己口袋垫钱了。
我猜如果旁边没人盯着,他肯定想赖账,这会儿却只能兑现承诺,稍微有点身份的人都怕丢人。
蔡笑嫣他也不管了,见他灰溜溜的招呼一帮车模离开,我嘿嘿一笑,也不跟他计较打脸的事了。所谓打脸,不是要真的打在脸上才疼。
我也不是一定要现场提车,还有很多手续要办,自己来挺麻烦的。约好了等车城帮我办好手续我再过来提车,就带着蔡笑嫣走了。
车子开在路上,我被蔡笑嫣看得浑身不自在,把车停路边问她说:“你是不是有话说?”
“你哪来的钱买车?”蔡笑嫣毫不犹豫的问我。
我知道我在她心里一直是个小小的打工仔,就下意识的逗她说:“公司的呗!我是我们公司采购部的,刚好提了笔钱要去采购。恰巧碰到今天这事,一冲动,不想你让人瞧不起,就……嘿嘿!”
应该是不想让别人瞧不起我自己。干了这么件事,我居然也不觉得有多痛快,看来装逼打脸这种事不适合我干。
蔡笑嫣听着一愣,很快愤怒起来,骂我说:“你还笑,你是不是傻呀?挪用公款,这是犯罪。不行,你给我开车回去,咱们把车退了,把钱拿回来。”
她着急之下来动我方向盘,我忙阻止她说:“来不及了,退货半价,拿回来肯定没那么多钱了,亏,干不过。而且,让那陈经理知道我们退车的话,他又会来烦你的。对了,我今天这么一闹,他不好意思潜规则你了吧?不过,你这工作大概也干不下去了,谁都知道你有个土豪男友了。”
“你瞎说什么呢?谁潜规则呀?讨厌!”蔡笑嫣脸红,打我一下说:“你也不是我男朋友。”
我呵呵笑道:“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承认。现在你想反悔,别人也不信了。”
蔡笑嫣白我一眼,不在这话里跟我纠缠,很懊恼的说:“怎么办?你挪用了公司那么多钱,肯定会被发现的。我银行里只有几万块,可不够帮你垫。你自己有没有存款?实在不行的话,我,我想想办法。”
蔡笑嫣是真替我着急呀,在那抓耳挠腮。
我挺感动的,有冲动想告诉她真相,却又很想看她能为我做什么,于是把到嘴的话咽回去了。
她在那自言自语,我看着觉得挺可爱的,突然就有想追她的冲动。
以前的女神,虽然事过境迁,但感觉多少还有点,会被吸引是正常的。
只是,我真的适合她吗?而且,我感觉她也看不上我。
会跑去做车模钓金龟婿的女人(我觉得所有从事这类职业的漂亮女人都有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想法。),会被我一个才开三十几万的车的人征服?不能吧?有个几千万身家还差不多。
我在那胡思乱想,蔡笑嫣的手在我眼前晃了好几个来回我才醒觉,抓住她的手问说:“你干嘛?”
“什么我干嘛?是我问你话?你看着我干嘛?想什么坏事呢?”
蔡笑嫣抽回手去,说话时脸红了。
我不满的说:“怎么我看你就是想坏事呢?你漂亮,我看多几眼不行啊?一场同学,你不会看都不让我看吧?”
“同学也不让你看,谁知道你看的时候心里有没有在想什么。你以前太坏了,我……”
蔡笑嫣不往下说了,我却是回忆起过去掀她裙子的事,不由得嘿嘿直笑。
“不许笑,你再笑我打你了。”蔡笑嫣羞得脖子都红了,举着手威胁我。
“呵呵!不笑,不笑。不过,话说,你比以前可漂亮多了。以前瘦得就像火柴棍似的,现在腿上终于有点肉了。”我看向她圆润的美腿,很是满意。
她仓皇往下拉裙摆,嗔我说:“你瞎说什么呢?不许乱看。”
能不看吗?她穿的裙子不长,坐下以后裙摆往上扯,美腿露了好多出来。她现在一拉扯,裙摆下来了,上面却又往下掉,傲人的事业线看得我热血沸腾的。
我知道她脸皮薄,要发现我看她那里,说不定又得抓狂。为了掩饰,我扭开头去满身找烟,找到后叼一根在嘴里,继续找打火机,含糊不清的问她说:“现在收工了,你是回学校还是要去哪?我送你。”
好一会儿都没听到蔡笑嫣答我话,终于摸到打火机了,却听她声音小小的问我说:“诶!你为什么要那么帮我?”
我一愣看她说:“什么?”
蔡笑嫣咬着嘴唇只是看我。
我打了个呵呵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啊,只是脑抽买了辆车而已,车还是买给我自己的,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不会这样都感动吧?真感动的话,你对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我也就开个玩笑,没想到蔡笑嫣问我说:“那我要以身相许,你要吗?”她这回可真勇敢,一直看着我。
我有点吓到,讪讪着说:“别开玩笑了,你这么优秀的女孩,怎么可能便宜我。说吧,你去哪?我送你。”
我不太敢看她,有点吃不消,想转移话题。
我是有追她的想法,可怎么想都觉得不靠谱。
蔡笑嫣叹了口气,我诧异看她时,她在看窗外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的回头跟我说:“大明,车子算我一半吧。我没有那么多钱买车,但是应该能筹到十来万。你也想想办法,看能借到多少钱。咱们把你拿你们公司的那笔钱填齐了,免得被人找麻烦。”
我一愣说:“什么?你要跟我共钱买车?”
“对啊!我早就想买车了,只是没那么多钱。现在既然车都买了,咱们就共同承担,你没意见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有意见,我意见大了。这车我是买给自己的,干嘛要跟她共?还有,真那样的话,车谁开?这共车的事,关系不够密切的都不好共吧?谁开多开少,加油维修保养什么的,太多计较了。
就算这些问题都能解决,车放谁那儿也不少麻烦。我跟她虽然在同一个城市,但多少还是有点不方便的,住在一起或者在同一个公司上班还差不多。
我震惊得都忘了说话了,她见我没反应,又问我说:“怎么啦?你不乐意?”
我醒过来脱口说道:“没……”说完我就后悔了,但也不好改口,只好跟她说:“共是可以,只是这车,以后谁开?放谁那儿?”
“你不是有车吗?”蔡笑嫣也是嘴快才那么说,说完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关羽的车,于是说:“这车是我朋友的。”
“哦!那好办啊,谁需要谁开咯,谁开就放谁那儿。以后我要存够钱的话,你便宜一点转让给我,大家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因为话里头想占我便宜,蔡笑嫣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
本来她就只是个小女生,可能是觉得跟我熟起来了,就不再掩饰平时的性子,这可爱的女儿姿态我给满分。
“那我要想你转给我呢?这车不适合女孩子开吧?”
“那倒也是。可是,你有钱吗?”
我顿时就噎住了。
装穷也没那么容易装呀!我就是太作了,这下把自己给束缚住了。
我讪讪的说:“也许有也说不定呢!谁没有个有钱的朋友呀?”
“那到时候再说。我这几天都会在名人那边工作,车我帮你提吧。我刚考到驾照,还没自己开过车呢!”蔡笑嫣又吐舌头笑,为自己发车瘾。
我吓一跳说:“别,提车的时候你跟我说一声,我陪你上路。”我是怕车子才提出来就撞了。女司机有多可怕,我是没见过,但江湖早有耳闻。她一个刚考到驾照的新手,还是别冒险的好。
“也好。你先想办法筹钱吧,我也找人问问。”
瞧她给兴奋的,开始还那么担心的,现在为有车开就开心成这样了,想来她是想到找谁借钱了。我看她这车瘾不小啊,晚上睡觉只怕都会笑醒吧?
本来看她为我紧张心里还挺甜的,就等着看她为我卖血填数了。谁知好像难不到她,她才是那个有“有钱朋友”的人。
送蔡笑嫣回学校后,我就回跟崔潇潇的住处休息去了。
谁知刚进门就被崔潇潇跳出来吓一跳。她见我被吓到,格格笑得极是欢畅。
这么长时间没见,一回来就吓我。我恨得牙根痒痒的,抱起她就放电视柜上……
几翻云雨后,她心满意足的趴我胸口上喘息。
我累得不行,边拿烟边问她说:“怎么舍得回来了?不是忙得连你们公司的事都顾不上了吗?”
我说的她就职的公司,不是服装厂。
“是顾不上,还好关系硬,可以申请休长假。你就不想问问我这趟回来有什么收获?”
她挺起腰身笑眯眯的问我。
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是收获不菲,我装作不在意的撇嘴说:“还能有什么收获?肯定是找到买家了啊。说吧,赚了多少钱?”
“这个数。”崔潇潇给我伸了两根手指。
“二十万?”
“什么二十万?是两百万。”
崔潇潇夸张叫道。
“草!”我直接爆粗口。
崔潇潇扑哧笑了下,凑嘴到我耳边吹气说:“那你来呀,我等着你。”
我冲她翻白眼:“别闹。你跟我说说,怎么赚那么多?”
崔潇潇只是逗我,听我问就消停了,趴我胸膛上懒洋洋的说:“这也算多呀?要不是第一笔试水,我都不想卖了。你知道那些古董都是什么年代的吗?还有用的料子。值钱的还有手工,那些专家看出是皇家御用的技术了。要不是怕弄巧成拙,让罗叔他们加雕几条龙上去,说不定价格还能往上涨。”
我听得暗汗。
老物件加雕新图案,这是破坏,怎么可能涨价,除非是当年做的时候就雕。
但就算是给老罗头的祖宗十个胆,只怕他们都不敢在平民物品上雕象征皇族的图案。
我突的想起,问她说:“你收购的时候给了老罗头他们多少钱?”
“你别管,反正亏不了他们,而且是他们自己愿意卖的。”
唉!我也知道不能说她什么。估摸着既然她能净赚两百万,东西整体价格肯定不低,我也懒得问了,于是沉默。
崔潇潇了解我,她自己跟我解释说:“你别当我钱赚得容易。这段时间我跑得腿都断了,找了很多人,托了很多关系才把价格炒起来的。要是让罗叔他们自己卖,肯定连我给的价都要不到。”
“这里面有太多门门道道了,外行人就是想卖都找不到路子,我还是靠着小静介绍的李教授的帮助才摸出点门路的。详细情况就不跟你说了,太复杂了,一两句话说不清。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以后说给你听。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我很辛苦,砸了不少钱进去就行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再无芥蒂。
她不会骗我的,肯定很不容易。
等她说完话,我不说话,只把她抱紧了,在她额头吧嗒亲一口。
崔潇潇一副幸福的样子,抬头看我说:“大明,明天我转一百万到你的户头上,算是你的分成,你看怎么样?”
我吓一跳说:“别呀!我又没干什么,你不用给我分钱。”
“谁说你没干什么的?要不是你跟我说这事,我能赚到钱吗?”
我说:“那也是你派我到那边考察我才发现的。”
崔潇潇笑道:“你这是跟我比追根溯源呢?这你可比不过我。罗叔可是你先认识的,你不介绍给我认识,怎么会有今天这事?再说了,我看得出来,罗叔他们是信得过你才跟我合作的。”
“我是个典型的商人,什么事都公事公办,跟人搞关系都是为了利益,不像你,罗叔他们是当你是真正的朋友,跟我不一样。”
“这次进山,我说没那么多现钱,想先欠着拿多几件东西出来,他们村里人本来是不肯的。后来呀,我偷听到他们私底下开会,好多人都说信得过你,所以我这姐姐应该没问题,才答应的。你说你这功劳大不大?”
才几天相处,我没想到老罗头村里人对我的评价居然这么高,不禁有些受宠若惊。
崔潇潇不被信任我也是能想得到的。虽然跟人做生意的时候她谈笑风生,态度极其热情。但私底下,她对厂里人跟店里人,还有老罗头他们,都是不假辞色的。
她这人就那样,对能帮助到她的大老板都极尽讨好,对自己的职员态度就没那么好了。老罗头他们虽然名义上是合作伙伴,实际上说得难听点,就是在给我们打工。
在他们自己的名号没打响,渠道没铺开之前,如果没了跟我们的合作,只怕一下子又会打回原形,变得跟以前一样苦逼。
我能做到跟他们那么好,一来是我这人没什么架子。二来是我也是穷苦人出身,对他们有天生的亲近感。
看来平时跟老爷子们这小酒喝得还是有价值的,失恋郁闷找酒友居然还对事业有帮助,这可真是始料未及呀!
听了崔潇潇的话,我只是嘿嘿的笑。
崔潇潇突然拧我臂肉说:“你老实跟我交代,你什么时候跟罗英那小妮子勾搭上的?怎么有个小女孩说你是她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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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她的话逻辑有点混乱,但重点还是听出来了,我一愣,被她拧疼,忽的就想通了,问她说:“你说的小女孩是罗英的堂妹罗素英吧?那是别人逗她玩呢!骗她说我是罗英的男朋友,让她喊我姐夫的。”
崔潇潇吃吃笑道:“我知道啊,逗你玩呢!不过,罗英穿回女装是挺漂亮的,你就没动过心?你们俩上次出差,一起呆的时间可不短。”
我诧异道:“什么?罗英穿女装?不会吧?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你没见过她穿女装?”
我说:“没见过。你别告诉我她还是穿的裙子。”
“穿裙子有什么奇怪的?她在家天天穿啊,而且还是穿的她们族里独有的那种服饰,挺有味道的。”
我就纳闷了,她既然在家天天穿,为什么我跟她回去她就是不穿?而且叫都不肯穿给我看。
我在那郁闷,崔潇潇问我说:“你怎么啦?”
我忙说:“没事。对了,你忙了这么长时间,就做了一单买卖呀?”有点怕崔潇潇继续说罗英。
“买卖是只做了一单,不过该摸的路子我都摸清了,以后出货不难。只是这种东西不好连续不断的卖,也不能只在一个小圈子里卖,需要时间发酵,传播,我等过一段时间再出几件吧。”
“我现在挂名是古董家具商人,名片都发出去了,有需要的买家自己也会联系我,现在差的是那个买家把到手的东西在圈子里传播开去。过一段时间,我看是不是在国都那边开一间古董店,你……”
我慌忙摆手,打断崔潇潇说:“你别预我的份,我不懂那个。而且,现在这边的事就够我忙的了,国都离这边那么远,我跑不过来。”
崔潇潇笑道:“行。不过,我要给你分钱的时候,你可不能不要。”
我都无语了。还有人赶着给人送钱的,我这小白脸是坐实了。本来就在为我跟崔潇潇的各种差距烦恼,现在又苦闷多了几分。
崔潇潇倒好,人精一样体恤我说:“这段时间,店里跟厂里的事,你辛苦了。以后你还要给我做牛做马,我给你多少钱都不过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可别跟我算那么清,我会难过的。”
我摇头叹气,说:“那你也不能给我那么多啊?我受不起。我有什么辛苦的?厂里的事基本上都是别人在管,只有重要的客户跟重要的决策才需要我参与。至于那些店,你都说不要紧了,我也是随便在管,这段时间都没赚到什么钱,好在也没亏,情况在慢慢好转。”
挺惭愧的,我感觉自己跟崔潇潇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由她管理的时候,不管是哪里,业绩都噌噌噌的涨。让我来,也就能做到不亏,再慢慢扭转局面。
崔潇潇没说我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你继续保持就行了,挺好的。做买卖,都需要时间沉淀,以后会越来越好的,相信我。”
我听了一阵沉默,终于还是忍不住跟崔潇潇说:“你能不能另外再培养一个有水平一点的人帮你管理?就是让我把服装厂让出去都行。我觉得我还是只管一个地区的事务比较好,多了顾不过来。能力有限,我怕会耽误你的发展。有时候做事吧,我老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不行。”崔潇潇斩钉截铁的说:“我只相信你,只有你帮我盯着我才放心,别人我信不过,再有能力都不要。你怎么了?是不是谁说你闲话了?”
崔潇潇翻身坐了起来。
我怕她着凉了,拿被子给她披上。
是有人说我闲话,只是没当着我的面说,我是听来的。
不是店里的人,那些人我还能驾驭得住。是服装厂那边的。
崔潇潇不是在厂里安插了好些亲信吗?那些人虽然都归我管,但都是些心高气傲的人,文凭高我一大截。有时候我处理事务,稍有不当,虽然他们没当面说我,但表情骗不了人。
有时候带队出去应酬,我说话稍微幼稚一点,或者说了些外行话,客户都没说我什么,反倒是他们皱眉了。我知道,他们就是看不起我。
我听说过很多传言,都是说我跟崔潇潇怎么怎么的。以前我不当一回事,现在越传越厉害了,都说我要不是崔潇潇的什么什么人,以我的能力,根本坐不稳厂长的位置。
厂里跟我一条心的,大概只有车间里的人。
因为我自己就是从最底层干出来了,所以我很能体谅他们的辛苦,在平时的管理上,还有生活上,我都对他们很照顾,所以关系很好。
可崔潇潇那些个亲信就不一样了。他们觉得我不该跟工人走太近,也没必要对工人太好,只要工资上不亏待他们就好。
我也说不准我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反正我就想在厂里营造一种一家人的感觉。
而他们觉得,领导跟工人关系太好不容易管理,容易出乱子。因为思想不统一,现在厂里就形成了两种工作氛围跟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圈子。
一个是车间,大家都很团结,气氛很和睦。另一个是办公室,也就是销售部跟财务等各种行政机构的人,那里的气氛稍嫌冰冷了点,竞争意识很强,做起事来都是公事公办,但很有效率。
我也不是说那样不好,只是觉得不太舒服,所以很少在上面呆。
现在服装厂的发展规模上来了,销售人员加各种行政管理人员几乎跟车间的工作人员数量持平了,俨然是两个派系,我总感觉这里头有问题,会出乱子……
崔潇潇大概听人打过小报告,见我不说话,就抚慰我说:“你别管人家说什么,反正我信任你。以后谁敢说你闲话,你不喜欢就炒他鱿鱼,我支持你。”
做事哪能这样。看谁不爽就炒谁的话,人心惶惶的,谁还能专心干活呀?
我知道崔潇潇只是在哄我,上次我想把她任命的一个车间主任弄走她就没答应。
本来我是把车间完全交给林小虹管理的,她说林小虹的能力不足,主要是没有专业的车间管理知识,就安插了一个办公室那边的人下去(那人是学管理的,是个学院派。)。
她的想法是好的,只是办公室下去的那位做事用的是办公室那边的那一套,什么事都公事公办,没点人情味。
有时候加个班,谁有事想调个班什么的,只要他已经做好了工作安排,都不会答应更改,搞得车间下面的工人很有意见。本来好好的工作氛围,因为他的入主,开始变味了。
我当时也不是要炒他鱿鱼,只是跟崔潇潇说,让他强化培训一下林小虹的管理知识就调回办公室,还让林小虹自己管车间。
谁知她不肯,只说林小虹能力确实不足,当个副手还行,坐正了的话,等厂子规模一上来,肯定出问题。
我同意她的看法,她说以后还要设车间经理的职务,这些都是发展应有的进程,我只是不喜欢好好的车间氛围被破坏。
而且那货要说能力,确实有点,只是都浮于表面。平时办公吧,持着他是老大,都安排林小虹下车间实际管事,他只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平时很少出去。
不仅这样,他对车间的机器,还有一些技术指标完全不了解,有时候连个工人的名字都喊不出来,谁擅长做什么,谁能力比较好,他通通不知道,却非要掌权排班不可,还容不得别人质疑更改(林小虹等一帮管理人员跟我说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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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你文凭好看,智商高,别人就一定听你的。
催潇潇有时候过份自信了,而且她现在很喜欢用年轻人,尤其是学历好看,有冲劲有想法的年轻人(我是唯一的异类,要不是当初的意外让我上了她的床,可能就不会有我的今天了。)。
新厂需要活力,她的用人方向原则上是没问题的,但年轻人缺乏阅历,情商也需要时间补足,这是她最大的问题。
她的人都说这种管理方法没问题(都说要人迁就工作,而不是工作迁就人,干不了就滚蛋。话是那么说,但凡事总有个微观调整,怎么才能让工人在工作效率发挥到最好的同时还做得舒服,这都是要考虑的。我在会议上提起,还被鄙视了。),工人却不喜欢,林小虹跟我说起过。
我给崔潇潇反馈,她居然也赞同他们那一套,说做管理的没必要什么都懂。了解一下工人的需求是应该,但也不能事事顺着工人(我有说都顺着工人吗?)。
反正她没当我的话是一回事,而车间又没出过大问题,产量还起来了,我想说都没理由。
但我还是担心。
人不是机器,用管理机器的方法管人,我感觉不是很好。就像有些厂推行军事化管理,我说不出哪里不好,就是感觉不舒服。
那货才下去一个多月,现在还看不出问题,我担心的是以后。
对崔潇潇的话我只是笑笑,无奈了,这次想要推卸责任算是完败。
我不是不想帮崔潇潇分担压力,只是真的感觉能力不足,主要是镇不住她建立的领导班子。本来我也是她那边的核心成员,现在却有种被排挤出来的感觉。
也许等以后她发现我做不来的时候就会另外找人吧,只是到时候我面子上肯定不好看,不如自己主动退出的好。
崔潇潇这次回来就呆了一天,第二天就回她那公司上班去了。
我还一如既往的更多在外面跑,无视崔潇潇的嘱托,很少回服装厂理事。
那天关羽约了兰姐吃饭原来是求婚,他怕给的自由太多兰姐会跑掉,就哄着叫兰姐跟他先登记。
他成功了,生活也就有了改变。
游戏工作室还在搞,只是现在他不坐班了,就是坐班也不值夜,更多是交给别人负责,他只负责业务,也就是跟客户接洽那一块。那是整个工作室的核心利益所在,轻易不让人触碰。
这些都是兰姐要求的,说他年纪不小了,怕熬坏了身体以后生不了孩子(他们有生孩子的计划了。)。其实她更想关羽转行,但一时间做不到。
她这一手收到的效果就是搞得关羽那货变得游手好闲起来。
这本来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有没有他坐镇都不影响工作室的收入。
可那货闲不住,缠着叫我给他找点活干,当作找乐子。
我能有什么活让他干呀?最后把他扔给姜扬(罗英现在不怎么送货了,被我赶回工坊搞设计,所以姜扬的任务比较重。),说既然他会开车,在姜扬考到驾照之前就给姜扬当司机,顺便搬搬东西。
本来这是好事,只要任务不重,就当锻炼身体。
可那货只想靠脑子吃饭的,不肯干体力活,除了开车,就是负责跟客人沟通(有必要吗?),相当于我给姜扬找了个司机兼领导。
好在姜扬性格好,也不介意,说有人帮着跟客人交流挺好,反正他不爱说话。
还别说,他们俩一合作,效率高了不少。主要是关羽口才好,能说会道。
机器安装在哪个位置比较好,他一说,客人基本上都同意。
还有就是安装交接,他跟安装师傅关系好,几乎都是随叫随到(没有固定的安装师傅,都是电话联系,谁有空谁来,按单算工钱。)。
可是他做得越好,对姜扬反而不是什么好事。我怕姜扬太依赖他,得不到锻炼,以后他离开了会出乱子。
我是想培养一下姜扬的,总不能让他干一辈子苦力。他倒好,自己愿意当牛。
……
车买了好长时间了,因为新店还在磨合期,好多事要忙,我要这个城市那个城市的跑来跑去,没什么时间提车。
这一天恰巧有空,蔡笑嫣又给我打电话,我就去了。
一见面蔡笑嫣就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有十八万,问我借到多少钱了。
我哪用得着借呀?直接说够了,要给她退三万好平分共车的份额。
她不肯,非要给我,说我一个人在外面打工不容易,现在又欠着别人钱,债主催的话,正好可以拿来应付一下。
她自己没关系,说她的债主家里有钱,好说话,不会催她。
拿了车我才知道,就像我之前猜测的一样,车城那陈经理不让她干了,她现在是无业状态,只是个专职学生了——我说她怎么那么有闲天天催我跟她去提车呢!
她还挺头疼的,说很快就要毕业了,因为当初选的专业过于草率,她不想从事自己本专业的工作,又没有个明确的发展目标,现在债务缠身,想继续做模特还债估计都难了。
她迷茫,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不能也把她拉来给我打工吧?车模那收入水平,我可保证不了。
而且我有点怕她知道我是个小老板,让她知道了,我应该会死得很惨的吧?
本来兴致勃勃,勇气百倍。拿了车,蔡笑嫣却不敢开了,说见到路上有车害怕,叫我先陪她去空旷地练一下。
我知道附近有块闲置的空地,就带了她过去。
去到的时候,刚拐进入场的小路,恰巧有个车队从里头出来,跟我们擦肩而过。
草!都TM豪车,最次的都是宝马(本来以为自己的够豪了,结果比不过人。)。
走到车队中间的时候,我无意间扫一眼那车里坐的人,不禁愣了下。
蔡笑嫣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只是觉得车里的人眼熟,却想不起像谁。
进去练车,休息的时候跟同样在里头练车的车主闲聊说起那车队,那车主跟我说是地产商,也就是这块地的买主,不久就要动工建楼了,要练车的话要抓紧了,过一段时间就要找别的地了。
我不在乎这个,只是一直在想那个熟悉的人究竟是谁,可就是死活想不起。
蔡笑嫣的技术其实挺扎实的,我们练了一个多小时就出来了。
因为路段偏僻,她坚持要开,我就让她开了。
谁知车子跑着跑着,我太累,就睡着了。
醒来见自己的脸就挨在蔡笑嫣的肩膀上,我慌忙坐直说:“不好意思!”
能好意思么?我流口水了,蔡笑嫣的肩头湿了一块,还是裸肩。
她也真够迁就我的,两个座位离那么远,我脑袋再怎么垂也很难挨着她,可她就是把肩膀凑过来了。
这当然是在车子静止的情况下,车要开着她估计做不到。
“没事。”她脸红。
在她拿纸巾擦的时候我忍不住问她说:“你平时都穿这么暴露吗?”她穿的又是裹胸裙。
蔡笑嫣脸红说:“没有啊,因为跟你见面之前去面试一份模特儿的工作,我觉得需要展示身材才穿成这样的。”
“哦!”我恍然点头。
蔡笑嫣好像在认真观察我的脸色,我看向她时,她有些慌张的扭开头,但很快又转回来了,问我说:“你工作很辛苦吗?怎么坐车也能睡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讪笑着瞎掰:“加夜班了,没觉睡。”
“太辛苦了。不行的话就换工作吧,需要我帮忙吗?我认识一些企业的高管,可能帮得上忙,只是不知道你喜欢做什么样的工作。”
我打了个哈哈:“有什么工作比干采购油水多呀?”
“啧!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做工作怎么可以净想着给自己捞好处?这次的数能填了是你运气好。下次你要再挪用公款,被人抓到你就完了。不行,我给你找份新工作,你等我消息。”
她那么紧张我,我挺开心的,想到自己骗了她,不禁有些愧疚。
我说不要她帮我找工作,她却坚持,搞得我挺无奈的。
车子启动,她说第二天周日,学校还放假,说她想去找林芳玩,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吓得我慌忙摇头说:“不了,不去,我明天还要加班。”
开什么玩笑,让林芳知道我跟蔡笑嫣走得那么近,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还在祈祷蔡笑嫣别跟林芳说我们俩的事呢!
蔡笑嫣没勉强我,这让我松了口气。
因为我不去,蔡笑嫣不敢自己开车去找林芳玩,送她回学校后她就让我把车开走了。
……
蔡笑嫣动作挺快的,晚上就打电话给我,说她帮我联系到了一份工作,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去面试。
她也是联系到工作才知道要问我工资要求是多少,现在多少钱一个月。
我支支吾吾的跟她说两千,都忘了说是要求两千还是现在工资两千了。
她说差不多,让我尽量挤时间,星期一去她学校一趟,她陪我去面试。
她这么为我,我挺感动的,但这面试万万去不得。我问她是什么工作,然后找借口说不喜欢,推了。
她想说服我,我哪里会给她机会,一口咬死了就是不喜欢,她问原因,找借口也简单,反正就是打死不答应。
她拿我没办法,第二天从林芳那儿回来,又给我找了个麻烦。
她说林芳听说她买了车(她没跟林芳说车我也有份,挺不好意思的跟我道歉。),就想约几个校友下个星期一起开车出去玩。因为她对自己的技术不自信,再加上林芳让她找我一起热闹,所以就问我有没有空去。
她支支吾吾的,我有想推的,但想到她一个新手开长途不安全,就答应了。
要见林芳这个我身份的知情人,我心情挺忐忑的。
等见上面我才知道,原来不止是我们一辆车子出行。
大学里可真是卧虎藏龙,林芳一帮校友里,有两个男同学也开了车来,档次居然不逊于我跟蔡笑嫣那辆。一辆是奥迪,一辆是跑车,我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只知道车很酷炫。
开奥迪的是个矮个子男生的,白白净净的脸庞,衣着很干净前卫,戴着副没镜片的黑框眼镜,一脸的傲气,怀里搂着个颜值不低的女生,大鸟依人(比他高,不是指胖。)。
跑车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开的,长得还挺帅的,穿着运动装,很是阳光。
就是眼睛有点不老实,老是偷偷瞄别的女生(尤其是蔡笑嫣。)
。
之所以说别的,自然是因为他也有女伴,而且他那女伴我还认识,居然就是林芳。
林芳丝毫不介意我知道她有男朋友,跑过来跟我打招呼,然后拉我到一边捶我一拳挤眉弄眼的说悄悄话:“李大明,真有你的哈,什么时候跟我们的蔡大美女勾搭上的?”
我瞄一眼她紧身T恤包裹,夸张突显的两团尤物,咽了下口水打哈哈说:“谁跟你说我跟她勾搭上了?”
林芳注意到我眼睛瞧哪了,也不在意,只是白我一眼说:“没勾搭上她会带你来?你不知道我们今天的主题是情侣档吗?”
“什么情侣档?”我奇道。
不是她邀我来的吗?怎么成了蔡笑嫣带我来了?
“就是情侣一起去旅游啊,今天所有过来的同学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愕然说:“还真不知道。”说着我看一眼不远处跟人聊天的蔡笑嫣。她有在偷偷瞄我,被我看到,就慌忙避开了。
“哈哈!那恭喜你,就算没勾搭上,你今天也有机会了。我们今天会去山上野营,看日出。她既然叫你给她做伴,就证明她想给你机会。你一定要抓住机会,晚上……嘿嘿,我看好你哦!”
林芳笑得色色的,我不由得有些心动。
但想到我对蔡笑嫣的隐瞒,不禁有些担心。
从平时跟蔡笑嫣的相处可以看出林芳没有过多跟她说过我的事,但我还是好奇,而且想杜绝麻烦,于是问林芳说:“你有没有跟蔡笑嫣说过,其实我挺有钱的。”
自卖自夸,好尴尬。
“切!就你还有钱,你有我男朋友有钱?知道他那辆车多少钱吗?一百多万,你买得起吗?”
额!还真比不过。
林芳见我尴尬,捶我一拳笑说:“开玩笑了,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笑嫣不知道你发财的事吗?”
我说:“不知道,她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仔。”
“你怎么搞的?瞒着她干嘛?想玩装穷试真心那一套呀?噢!对了,你有女朋友了,不想招惹她?那你干嘛还跟她来玩?”
才想起我有女朋友呀?我都无语了。她是不是玩感情太多了,都不把一夫一妻当一回事呀?
我说:“对。要不是她非要我来,我都不来了。”
“切!骗鬼呢?现在我们班谁不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呀?也就笑嫣不知道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你都有两个女朋友了,别再招惹笑嫣了,她有爱情洁癖的,不喜欢人一脚踏两船。”
我:“……”
我赌气的说:“那我要招惹你呢?”
林芳笑嘻嘻的说:“行啊,我没问题。等什么时候我男朋友不在了,我就找你玩。”
她太强了,我接受不了,
转移话题说:“那现在怎么办?我不来都来了。”
“来就玩呗。我只是提醒你不要搞笑嫣而已,又不是不让你玩。其实笑嫣也没什么好的,她不比你那个爱装逼的女朋友漂亮啊(她说的龙静娘?)。对了,你那个女朋友家里很有钱吧?如果你跟她在一起的话,我男朋友可能就不比你有钱了。”
她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呀?说来说去都是钱。我懒得理她。
只能这样了,都来了。
……
车只有三辆,按说每辆车坐两对情侣的话,搭配刚刚好。但因为我的车位置比较多,包括我跟蔡笑嫣的话,居然坐了四对。
这么一来,那两辆车就空了下来,这是始料未及的。
他们爱过来坐,一起凑热闹,我能怎么滴?
我还以为那两个开车的男生会不爽,结果他们什么都不说,反而有点得意的轰着油门,在油烟飞扬中放开刹车,在刺耳的轮胎擦地声中,率先双双驱车离去。
我这边是挺热闹的,笑声不断,但一帮子人吵吵闹闹的,还真有点受不了。
旅途倒还顺利,我们是去几百公里外的一处开发中的旅游区玩,晚上到大山上露营。
车子开到山脚就上不去了,要徒步爬山。
等到要整装出发我才知道他们准备了很多露营用的东西。
没有锅铲,只有烧烤用的器械,还有就是零食什么的,帐篷当然必不可少,还有就是每人背一背包,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不得而知。
我没什么准备,蔡笑嫣说她有,没关系,只让我帮她背包。
这我是没意见的,林芳也跑过来把包扔给我我就不乐意了。
“你干嘛不叫你男朋友帮你拿?”我质问她说。
林芳蛮不讲理:“你管我,我就喜欢让你背怎么啦?”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看一眼她男朋友,似乎明白了什么,就没说话。
小情侣闹别扭很常见,兴许是林芳发现他眼睛不老实了。
好在这没有影响林芳继续旅行的热情,要不然就要不欢而散了。
她拉着蔡笑嫣一路往上跑,我们一帮苦逼男还要搬其他东西。
爬山挺累的,尤其是在负重的情况下。
林芳没心没肺的追着几个女孩嚷嚷着比赛什么的,蔡笑嫣不错,尽管开始时参与了,但跑着跑着,还知道停下来等我,问我累不累,要不要帮忙。
山上没什么玩的,一帮年轻人倒是能找得到乐子,光是追逐比拼,再打个赌什么的,趣味性就不小。沿途还能拍照,看风景,从山上回头往下看,又是一番感叹。
只是走走歇歇,一个多小时下来,我是没什么了,但那些学生撑不住。
已经走了大半程了,有人喊累,停下不肯走了,叫就在那扎营,说山顶反正也不远了,想看日出,早上起来再爬一爬就行。就是在原地看,视野也挺开阔的。
我本来是有意见的,想着都到这儿了,不如一口气爬到山顶上,省得早上还要再爬。但想到旅游就是图个开心,提这种意见很多时候都意味着产生矛盾,于是不说了。
其实在那儿也挺好的,一边靠山,一边临崖,空了块地出来,那块地挺平的,像个小平台,小平台地势略高,是个搭帐篷的好地方。旁边有条小溪从山上流下,用水问题也解决了。
这山开发得还不够彻底,挺原生态的,我们呆的地方应该是个特定的露营地点。除了那片地,其他地方就都是荒草野地。
见同意的人不少,我们就停下来了。
我来本来就差不多是被逼的,没什么心情玩,缷下背包就开始清理场地。
别人都是去玩,打闹,拍照,都没人来帮忙。
我也不作声,自己一个人在那忙。
那些男生倒好,女生们可能见只有我一个人干活,看不过去,就叫他们别玩了,帮我清理地方或搭帐篷什么的
。挺憋屈的,TM没得玩了,都来怪我装,埋怨我,怕女生们听见,没敢大声说,就小声嘟喃,给我脸色看。
我一个人跑到一个陌生的团队里,本来心里就不踏实,这么一搞,我都想走了——路上的热情都TM装的。
我们大家年纪都差不多,他们说我也算不得冒犯,只是这情商太感人了,再加上我出社会早,心态比较老,总觉得自己比较大,所以听着很不舒服。
都TM什么玩意儿,带点脑子好不好?在场的女生又不是野花,而是有主的。我装来给谁看呀?难道说我表现一下,她们就移情别恋爱上我了?那他们的爱情也太不牢靠了吧?
说起来我还宁愿他们不帮忙,什么都不懂,地方随便整理,见我搭帐篷,还有人跑来教我,说这个不对,那个接错了,吵得我脑子直冒烟。
后来我谁都不管了,自己干自己的,顺利把帐篷搭起来以后,说话的人才闭嘴。
我这还冒犯他们的尊严了,尤其是那两个有车的,跟我说话都阴阳怪气的。
也不知道是故意找茬还是怎么的,他们揶揄完我泡有钱女给蔡笑嫣做司机以后(他们都以为车是蔡笑嫣的。),居然大声问起我读的哪间大学,然后似笑非笑的看我。
我见林芳避我眼光就知道她可能透过我的一些底,就直说没考上,早出社会工作了。
他们说难怪干这些体力活这么顺溜,然后各种踩打工仔的悲惨,显摆他们生活的优越,说什么他们就没有打工的命,将来毕业也是接自己爸妈的班做老板。
其他男生听着很羡慕,各种捧他们臭脚,女生看他们的眼神就比较复杂了。
他们洋洋得意,下巴都扬天上去了。
本来挺不爽的,事情演变到这儿,我却哭笑不得。
这都哪跟哪呀?林芳没跟他们说我不是普通的打工仔吗?我能有多惨呀?这俩货,家庭条件是比我好,但以个人来讲,怎么也不可能比我有钱吧?凭什么鄙视我?
我见林芳在憋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蔡笑嫣不知底细,过来小声安慰我,我心理更是古怪。
那俩货显摆完,好像优越感一下子就起来了,自己搭不好帐篷,居然扔给我说:“你帮我搭吧,我给你劳务费,多少钱你说个数。”
说着掏钱包。
说话的是林芳男朋友,另外那个矮个子见了也有样学样,说只要我帮忙,他也给我钱,开玩笑说是扶助农民工创收,改善生活质量。
我又是恼火又是无语,他们这是不把我当朋友呢?一起来玩的,帮个忙要什么钱?我TM跟来给他们打工的呢?
这玩笑也不像玩笑的,钱都拿出来了。
我无视他们递过来的钱,跟暗暗抓住我的手,可能是怕我发脾气的蔡笑嫣笑笑说:“我去捡点柴,你要不要去?”
蔡笑嫣可能没想到我能这么镇定,愣了下才答我说:“好,我跟你去。”
那俩货还不依不挠,我只好一指其他人说:“你叫他们帮你搭吧,他们人多力量大。”我这是主动把自己排出他们的圈子了。
我这是何苦来着?没事出来找气受。
其实其他人还好相处,就是那俩优越感爆棚的家伙比较讨厌,别人又跟他们比跟我熟,就都不怎么待见我了。
我是没什么,只是捡柴的时候蔡笑嫣老跟我道歉,我心里挺别扭的,跟她说没事,她也当我在装,我只好转移话题问她说:“只有一个帐篷,晚上我们怎么睡?”
蔡笑嫣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头说:“我们俩一个帐篷,其他人也是男女朋友一起睡。”
“啊?”我吓一跳。
她什么意思?难道说……
蔡笑嫣慌忙跟我解释说:“我买了两个睡袋,我们各睡各的。”完了支支吾吾的跟我说:“其实,其实……我们这次来……”
她可能是知道纸包不住火,就跟我坦白了这次出行的隐性主题,也就是林芳跟我说过的情侣档。
她跟我道歉说:“对不起!骗了你出来。我也是没办法,林芳非说要带男朋友,我又骗过她说我有男朋友,所以……”
早在她那次叫我冒充她男朋友去车城接她时我就在猜她没有男朋友了,但心里还是不确定,趁着这次机会正好问她,于是我说:“你没有男朋友吗?”
“对呀!很奇怪吗?”蔡笑嫣眨巴着眼睛看我。
我说:“不奇怪,只是有点意外。你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
“就是漂亮才不好找男朋友呀!”蔡笑嫣对自己的美貌挺自信的:“我不喜欢那些男生都是因为我样貌才追我。我希望是因为别的东西,可是,到现在我都没发现有那样的人。”
我呵呵笑道:“那就难了。你那么漂亮,别人一眼就看到了,都来不及看到你内心的东西就爱上你了。”
“你也是吗?”蔡笑嫣突然问我,见我张着嘴看她,慌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换作是你,你也会先因为我漂亮而喜欢上我吗?”
我摸着后脑勺呵呵笑道:“可能吧,不过我不会只因为那个爱上一个人。见到美女,我会先有好感,肯定不会一下子就爱上。爱是后来的事,如果她的性格不适合我,或者说她的行为作风不符合我找女朋友的标准,那我肯定不会追她。”
“那我符合你的要求吗?”
蔡笑嫣突然而来的大胆出乎我的意料,她居然敢一直看着我,而且还挺期待的样子,我都惊呆了,好半晌才嚅嚅着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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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笑嫣对我一笑,挺开心的样子,却没了下文,搞得我莫名其妙的。
我也有想问她我这样符不符合她的心意,但又怎么问得出口。
白天都在玩闹,有人下溪捉鱼,戏水,搞得一身湿。
晚上生起火来,燃炭烧烤,又是一番景象。
这种休闲的感觉挺好的,我感觉自己很久都没这么放松过了。
渐渐的,我跟那些学生也重新有了话说,气氛开始融洽。
其实学生的世界都挺单纯的,没那么多勾心斗角,不爽某些人,某些事,也都只是一时之气,过了就好了。
那俩货也安分起来,跟大家有说有笑,只是偶尔炫富,挺嗝应人的。
我感觉呀!在场还有人关系比较微妙,表面都说是情侣,但好像跟我和蔡笑嫣一样,似是而非的样子。
我猜他们可能也是第一次组队,之前可能也就暧昧关系,或者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趁着这次出行,想把关系定下来。
林芳那一对应该是老夫老妻了,看他们身体的接触程度就知道。
还有个明显的特征就是,一般在一起久了的情侣,不太会放太多关注在另一半身上,尤其是男的(特别是抱着玩玩而已那种心态的。),很多时候都会显得不耐烦,迷恋看自己女朋友的时候少了,偷看别的美女的机率会增多。
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味嘛!林芳的身材虽然极具震撼力,她男朋友享受多了,也不会当一回事。反而是别的女人,身材就算差点,样貌就算没林芳好看,只要够新鲜,那就有吸引力。
林芳之前不知道在跟她男朋友闹什么别扭,都不太搭理他,后来两人跑到小树林捡了会儿柴,出来就和好了,这会儿又是一派热恋中的模样。
这也是一种深层恋爱的常态,不像刚在一起的小情侣,没什么矛盾,都是一味的妥协,甜蜜。
和好归和好,也不见林芳那男朋友有多迁就疼爱林芳。我总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他挨着林芳坐,眼睛却老在别的女孩身上流转,尤其注目蔡笑嫣。
我虽然不爽,但也不好说出来。
蔡笑嫣很开心,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她给我烤鸡翅吃被林芳揶揄,就两人在那打闹,引得一帮男生注目。没办法,她们俩是在座最漂亮的女生。
夜很深了大家才有睡意,约好了第二天早上先醒的要喊其他人起来一起看日出,这才三三两两的回各自帐篷。
最后就剩我跟蔡笑嫣了,我在那加着柴,心里有些期待,还有些紧张。
她不叫,我不敢去睡啊。
她还叉着根火腿在烤,好像还没有去休息的想法,只是不时偷看我,还以为我不知道。
熬了好久,她可能是困得受不了了,这才跟我说:“要不,咱们也去睡觉吧?”这山上没有危险动物,上山之前咨询过了,所以不用留人守夜。
她话音刚落,尴尬的事情就发生了。
离火堆最近的帐篷,随风传来一阵压抑又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我们俩瞬间就不淡定了。
搭帐篷的时候我们都有刻意隔开距离,但这夜太静也是个麻烦,一点声音就能传很远。
帐篷里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又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这样的夜,谁忍的住什么都不干呀?
我早预料到这个了,可蔡笑嫣好像没心理准备,诧异看一眼那帐篷,反应过来是什么一回事以后,看我一眼,一下子就慌张起来,低下头去,小脸儿在火光的映照下红扑扑的。
说是要睡觉的,这事一发生,她跟我进帐篷味道就变了。
我在想,她车模都做了,平时还穿那么露,怎么遇上这事儿都还那么害羞,不会是装给我看的吧?
我铲沙灭火,她就更加拘束不安了。
终于,她还是僵直着身子起身了,拍着屁股等我。
我们俩向帐篷走去的时候,我跟在她后面,见她同手同脚的,忍不住吃的笑出声来。
她回头见我在看那个最先发出声音的帐篷,又看着她坏笑,就瞪我,压着声音喝斥我说:“不许笑。”
我忙闭嘴。
她还是说了我一句:“讨厌!”然后快步进了帐篷。
我刚进去她就扔了个睡袋给我,虎着粉脸儿警告我说:“你给我老实睡觉,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嘿嘿一笑,答应她说:“遵命!”
帐篷不大,睡两个人虽然不算挤,但也没多余的空间了。
我们俩几乎是挨着睡,两人都仰躺着,外面的声音似乎听不到了,但那种旖旎的感觉却一直在心头萦绕,又怎么睡得着觉。
她闭了会儿眼又睁开,发现我在看她,就瞪我,然后背转身去。
我看着她后背想笑,这会儿心里居然没想坏事,反而有种温馨的感觉。
都多少年了,想想以前年少的时候,我也有见过她娇羞的样子,比今天可爱,但没现在有女人味。
我记得好像是有男同学给她写情书被别人发现当众揭穿了,别人起哄,她才那样。我好像当时也做了什么,现在却是记不起来了。
我正梳理着记忆,蔡笑嫣的声音传来惊醒了我。
我见她在看我,黑暗中两只眼睛显得特别有神。
她撒娇似的嘟着嘴跟我说:“我睡不着觉,怎么办?”
我一听又想笑,使劲憋着说:“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也睡不着啊!”
蔡笑嫣沉默了一会儿,征求我意见说:“要不,咱们去爬山吧?”
她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吓一跳:“什么?”
“我是觉得吧,咱们明天早上不是还要爬到山顶上吗?不如现在就爬,我们到山顶等日出。我不想睡觉了,反正明天也不用上课,白天再补觉就行了。出来玩,睡觉太没意思了,还不如玩通宵呢!”
我也觉得是,只是别的情侣都想干那事儿,可能是想体验野外的感觉吧,所以才都说睡觉。
我犹豫着问她:“那明天不叫他们了?”
“管他们呢,谁让他们害我睡不着觉。”
我知道她是铁了心了,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觉了,所以很爽快的起身说:“那走吧,只要你别怕黑就行,不知道这山上有没有鬼。”
蔡笑嫣捶了我一拳:“讨厌,你别吓唬人行不行?”
我们蹑手蹑脚的出了帐篷,蔡笑嫣拿着手电,却还是紧紧的拽着我的衣服。
这山都让人走出路来了,又是那种占地很广,地势平缓的大山,所以上去并不困难,难的很考验人的体力。
我们这会儿是从半山腰以上往上走,一路走走说说,一点都不觉得累。
我是知道蔡笑嫣害怕才逗她说话,可她还是怕,最后都搂着我的臂弯紧紧贴着我了。
我们俩说起以前的很多事,我发现我跟她还挺有共同语言的。
到了山顶,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上面好大一块平地,这才是露营最好的地方。
这是周末,跟我们一样来这里玩的人不多,但还是有的,所以有见到零零散散的几顶帐篷扎驻在上面,还有人起着篝火围着聊天,大概是想这样通宵了。
蔡笑嫣不想跟人打照面,就拉了我悄悄溜到一块大石后面。
大石正好面向东方,往山下看去,黑漆漆一片,只有很远的地方才有一些微光,不知道是车灯还是什么。
这种情况让人很有纵声高喊的冲动,但怕惊扰到人,蔡笑嫣只是张开双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我学她一样伸展身体,恣意呼吸,然后两人相视一笑,心情豁然开朗。
忘了带东西上来了,只能坐在地上。但我们谁都不嫌脏,一屁股就坐下来了。
蔡笑嫣一开始坐得还离我有点距离,慢慢的,可能累了,就挨近了靠我身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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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淡淡的幸福,好像施娘特别喜欢。
以前我们出去拍拖的时候,我有带过她到小公园去,一个整夜一整夜的就那么靠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心头也很甜蜜。
挺感慨的,没开过荤的人太容易满足了,我跟施娘那时候就都是什么都不懂的少男少女。后来知道男女之间那种快乐之后,就没那么安分了。
人一生中最纯粹美好的时光就是年少懵懂时,虽然未必就是爱情,但很甜蜜。等冲破了那层障碍,就像释放出了心里的魔鬼,感情变得不再纯粹,或者说变得有些异样。
爱,会先被别的一些东西影响,索取欲更强了,要求更多,就不容易满足了,总觉得单纯的恋爱缺点火候,或者直接可以说,每次不干点坏事,就总觉得有什么事还没干,白出去一趟了。
这还是两性间最片面最直接的表现,接触的社会越多,还会被其他更复杂的东西影响……
你看,我多深层呀,脑子一闲下来就爱乱想。
想起施娘,让我有些失落,蔡笑嫣看了我好一会儿我都没注意到。等回过神来,她问我说:“你在想什么?”
我见她样子迷人,脱口说道:“想你啊!”
她白我一眼说:“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都这么嘴花花的呀?以前都没见你这样。”
我尴尬一笑,好奇问她说:“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怎么样?你常常偷看我呢?”
蔡笑嫣有些羞涩,但并不拒绝回答,说:“你们那几个人以前那么爱闹,班上的女生谁不知道你们呀?别看我们女生平时都跟老实的男生走得近,其实我们大多都喜欢一些坏坏的男生,不过,如果你们做得太过份的话就讨厌了。
”
“其实你们是最有正义感的人,敢做敢当,比那些平时对我们女生很好,看到我们被坏人欺负就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所谓好男生好多了。”
还有这说法?
我想想聚会的时候,女生们好像更愿意跟我们这些所谓“坏男生”说话,话题也大多围绕着我们,对我们似乎记忆深刻,我觉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时间好像能把感情变现,她们以前对我们表面上是敬而远之,多年后再见,就热烈起来了。她们敢接近了,我们却后知后觉,蔡笑嫣不说我都没注意到这个。
可是,蔡笑嫣好像没正面回答我的话,于是我追问她说:“你以前是不是也很注意我……们?”这“们”字转接得好生硬。
蔡笑嫣却不答我了,看我很深一眼,笑笑后又把小脑袋搁我肩膀上,望着远空,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微风拂面,她的发丝扬到我脸上,带着淡淡的幽香。
我挺尴尬的,还以为自讨没趣了呢,结果半晌后她的声音幽幽传来:“你希望我注意你吗?”
我心里一突,有那么一瞬想跟她说我暗恋过她,最后却是忍住了,自嘲的说:“那当然,谁不喜欢被美女放在心上呀!?”
“想得倒美。谁把你放在心上呀?最多也就比较好奇。”
她的话让我挺气馁的,干笑一声说:“也行,反正好奇着好奇着,说不定哪天就放在心上了。我吃亏点,就承认当年有把你放在心上吧。”
我试探她,想看她什么反应。
我好像有感觉到蔡笑嫣的身子微微一颤,她离身看我,意味难明。
我瞬间就被她的眼神给吸引了,忍不住跟她对视,然后对视着对视着,我就以为她对我动情了,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缓缓欺身过去想亲她。
都快亲上了,她突然问我说:“你想干嘛?”
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香香的,暖暖的。
我愕然,然后慌张着摸后脑勺左顾右盼的说:“没想干嘛啊,我,我,我刚刚好像看到你眼睛进沙了。”
借口太烂了,蔡笑嫣居然没怀疑我,只是“哦”了声,然后背转身去。
我见她肩膀直抖,才知道她是装的,背着我笑呢!
挺糗的,却也不好说破。
她对我是有意还是无意,还真有点难捉摸。
她再回头时已经恢复了常态,简直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也不说话,只是看我一眼后又靠在了我身上。
这静谧还没享受几秒钟,突的有个不耐烦的声音炸响:“哎呀!烦死了,你们能不能干脆点?想接吻就接吻呗!婆婆妈妈的像个什么样子?明明郎有情妾有意,偏偏在那假矜持。你们不着急我都替你们着急了。”
林芳从石头后面转出来,吓了我们一跳。
她倒好,一点没为自己吓到人愧疚,大大咧咧的走过来,拍了我脑门一下。
我汗然问她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蔡笑嫣紧张的看她,她切了声说:“该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了,你以为瞒得了我呢?”
蔡笑嫣看我,我忙摆手说:“不是我说的。”
林芳双手捏她脸说:“傻妞,你以为你随便拉个人过来说是你男朋友我就信呀?你也不看看别人。别人男女朋友都是搂搂抱抱的,最起码也拉着手,就你们俩从头到尾走路都隔着段距离。”
我很汗,蔡笑嫣也是一脸尴尬,转移话题说:“你还没说你什么时候来的呢?你男朋友呢?”
蔡笑嫣问我才想起要四处看,没见到有人了。
“你管他,被我扔下面了。我什么时候来有关系吗?反正早知道你们是假情侣了。诶!笑嫣,不是我说你,没有男朋友就没有男朋友嘛!干嘛要找人来冒充?”
“你找人就找人,干嘛还找他?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个家伙花着呢,小心让他给骗了。不过现在提醒你好像晚了,看你的样子,九成九对他有意思了,我没说错吧?”
蔡笑嫣一下子就急了:“你别胡说,我哪有。”
额!蔡笑嫣的话让我挺难过的,我也不爽被林芳诋毁,瞪眼跟她说:“林芳,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刚刚说谁花了?”
林芳一点不怕我:“你呀!我有说错吗?对了,刚刚谁想亲我们家笑嫣来着?你敢说你不想吃了她?看着别人都嗯嗯啊啊的,很羡慕吧?”
我还没说她呢,蔡笑嫣就跳出来了:“林芳,你能不能别那么流氓?”夜色那么黑我仿佛都能看到她脸红。
“就是。”我随口附和,问林芳说:“你跟我们上来干嘛?不陪你男朋友能行么?”
那话题没法聊。
“你能不能别说他?”林芳不耐烦的瞪我,然后坐下搂着蔡笑嫣说:“美女,快给我抱抱,空气好凉,我都没带衣服上来。”
我们倒是有备而来,我还没行动,蔡笑嫣就把外套脱给她了。
她坐下以后嘴巴就没停过,根本不理我,拉着蔡笑嫣东拉西扯的,我偶有插嘴就让她喝斥,说女人说话,男人插什么嘴,让我蹲一边去。
蔡笑嫣应付之余,给了我一个抱歉的眼神。
我哪能怪她,正郁闷着,突的听到她不怕死的又问林芳干嘛丢下男朋友跟我们上来,于是竖起耳朵偷听。
林芳这回倒是不生气了,也回答了,只是却是把嘴凑蔡笑嫣耳边说悄悄话,不让我听。
蔡笑嫣听完一脸羞涩,手足无措的样子,看我一眼,然后飞快低下头去。
我好奇死了,想问,却被林芳拿要杀人的眼神瞪着,只好讪讪作罢。
我就活该让林芳欺负,聊天没我份,受凉了还得我吃亏。
她看到蔡笑嫣搂自己臂膀,就瞪我说:“有点眼力劲儿行不?没见到美女冷了吗?外套给我。”她还真不客气,自己来扒。
我郁闷死了,好在她还知道我也是会冷的,最后叫我坐她们俩中间,给她们当靠垫。
坐中间享受齐人之福,挺爽的,就是林芳太搞怪了,没多一会儿就捉弄我,突的叫道:“李大明,你摸我干嘛?想死是不是?”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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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的看蔡笑嫣,好在她没信,嗔骂林芳说:“林芳,你别那么流氓好不好?再吵你给我下去。”
林芳终于老实了,我想笑也只能忍着,因为她笑眯眯的看我呢!
这狐狸精,她不会是真想干什么吧?刚刚那是铺垫?她有胆在有人的时候乱来?不能吧?被发现了那还有脸?
虽然不信,我还是让她勾得心潮澎湃。
我好像低估了林芳脸皮的厚度,只隔了一会儿,她的手就悄悄摸过来了。 太妖孽了,她究竟是什么人呀?都有男朋友了还乱来,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就不怕被发现惹出什么幺蛾子来吗?
我简直是瞬间举旗,尴尬得身体都僵了,好在蔡笑嫣不知道。
她眼睛都闭上了,不知道是在享受夜的沉寂还是在睡觉,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芳大概是感觉到我的异样了,于是坏笑着想更进一步。
我吓得赶忙抓住她的手,用唇语警告她别闹。
她哪肯老实,但也挣不脱我的手,一怒之下就咬我手臂。
我疼得要死,但又不得不忍着,不敢叫出声来。
她可真狠,咬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还笑眯眯的。我怀疑出血了,
却不敢看,怕惊动蔡笑嫣。
这死丫头,幸好我之前没弄她,要不然,以她这性子,还真受不了。真发生关系了,被迫跟她在一起的话,我都能开店卖帽子了吧?卖绿帽。
这么闹来闹去的,动静虽然小,但终于还是惊动了蔡笑嫣。
她抬头看来,林芳慌忙收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蔡笑嫣虽然没看到什么,但不妨碍她臆测警告:“林芳,你再搞小动作,信不信我轰你下去?”
林芳得意洋洋的说:“我什么都没干,不信你问李大明。诶!不对,他又不是你男朋友,我跟他干什么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我?”林芳愤愤不平。
“不凭什么,我就爱赶你怎么了?”蔡笑嫣也有不讲理的时候。
林芳不知怎么的就认怂了,哼了声,终于真的老实下来了,跟蔡笑嫣一样挨着我睡,使劲抱我臂膀,往我身上蹭,好像没比蔡笑嫣跟我亲热就吃亏了似的。
蔡笑嫣对这个倒没意见,只是提醒她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之前求都求不来安分,林芳一不使坏,我居然有些失落。
其实我也想占她便宜的,只是情况实在不适合。让她来也不好,同样要担风险。
我怕惹事,谁知,最后还是惹出了些事。
后来我们都困极睡着了,等到被人吼醒,太阳都出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
吼话的是林芳的男朋友,我睁眼就看到林芳趴在我的大腿上睡,脸埋放的位置暧昧到了极致。
蔡笑嫣紧跟着被吓醒,睁眼看到林芳那样,脸色一变。
林芳揉着眼坐起,还没搞清楚状况,只知埋怨说:“谁呀?嚷嚷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尴尬的推她一下说:“你男朋友来了。”
“来就来嘛,吵什么吵。”林芳扭头看到她男朋友跟一众同学,不理她男朋友,跟同学们打了声招呼。
我都不知道说她什么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干了什么,我们又不好提醒她。
人都是来看日出的,天还比较黑,只有东方的一大片云彩被太阳烤红了,看着色彩斑斓,美轮美奂。
她男朋友却哪还有心思看日出,黑着脸不再说话,狠狠瞪我一眼,扭头就走,叫都叫不住。
我心说,完了,这下不管他们俩昨晚闹了什么矛盾,就算开始是林芳占着理,这会儿也落了下风,只怕关系要黄。
因为那事儿,搞得我们都没心情看日出了。
一场出游不欢而散,我们下到山下,林芳男朋友已经不在了,他扔下女朋友,一个人开车走了。
我拿车的时候看到一个尾灯让人打破了,不禁郁闷。
跑不了是林芳男朋友干的,他没把车给我砸了就已经承情,我也不好说什么,连蔡笑嫣都不吱声。
不对,他应该是给面子给蔡笑嫣才不砸车,可能开始就是因为车是我开来的,他火遮眼没想那么多才砸车灯。后来想到蔡笑嫣是车主才停手??
别人看到了都忍着笑,要不是还要坐我的车回去,只怕都笑出来了。
这可真是何苦了。
出来玩,没想到会闹得这么不愉快。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压抑。
本来预定了在路上吃了中饭再继续的,后来大家都没心情吃了,继续赶路,反正回到学校也就晚两个小时吃饭的事。
林芳没心没肺的,居然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她大概是唯一看着心情还好的,还有心情跟别人开玩笑。
我跟蔡笑嫣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到校后,陪着她去吃饭,也没好意思跟她说那事。
她倒是终于表现出难过的姿态了。
被男朋友当众甩面子,搁谁都难受,她之前是强颜欢笑?
她要喝酒,我们也不敢拦。
好在她没喝高,自己能回校。
路上我跟蔡笑嫣的心情都挺压抑的,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我跟蔡笑嫣没什么矛盾,她也怪不上我,只是朋友可能要失恋了,心情终归是沉重的。
分手后,我回去补觉,谁知一开门就见到崔潇潇坐在厅里的沙发那发呆。
这可真难得,她是个大忙人,我每次见她,她几乎都是在忙,哪有闲下来的功夫。
像这么静静的呆着,绝无仅有。
我过去坐下问她说:“怎么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其实我去玩之前有跟她报备过,她没拦我,也没跟我说周末会过来。
有点内疚,她要跟我说会过来……我可能还是会选择陪蔡笑嫣。现在面对她总有些不自在,因为我有了心病。
崔潇潇不答我话,拉我一把说:“你坐过来一点。”
我一坐近她就抱着我了,一头钻进我怀里。
我早看出她心里有事了,问她说:“你怎么了?工作不顺心吗?”烦问她感情跟生活上的事,我能感觉到她没有爱的人,但她的私人生活也是我不能接受的,尽管我从不知道她做过什么。
“不是,就是心情不好。”
我能看出她在敷衍我,不禁有些生气,想推开她,又下不去手。
她是真的在难过,我又怎么能在她难过的时候拒绝给她安慰!
以前她有什么不开心的,总是用疯狂来发泄,我习惯了那种模式,犹豫一下就低头找她的唇。
她不拒绝我的亲吻,当我要动她,她却阻止我了,说:“不要这样好吗?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我还以为她在跟我调情,于是并不停手,直到我摸着她的腰身,她发出“咝咝”的疼痛吸气声,我才皱眉停手。
我要掀开她的衣服看,她拦着我说:“别看,我没事,只是……今天不小心撞了下桌角。”
我心里一番斗争,选择相信她的话。
不相信又能怎么样?只会让我自己恶心。
我挺恨崔潇潇的,做人为什么一定要那么辛苦?
我一想到这个就来气,冲动之下又去弄她,还知道避开她的伤处。
她期期艾艾的,拒绝的也不够坚决,只气喘吁吁的说:“不要……”
我能遂她意吗?那当然是不能。我很霸道的跟她说:“不行,我想要。”确实想要,憋了一晚上了。
“那……那你轻点。”
她居然肯,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我虽然答应了,但动作却并不收敛。
她挺痛苦的样子,疯狂下衣服去了,我终于看到她腰上的淤青,虽然是在情欲之中,还是顷刻间泄火了。
我抽身而退,摸着她的腰愤然问她说:“谁干的?”
那就不是桌角能撞出来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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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别问了好吗?姐求你了。”崔潇潇都要哭了。
我看着不忍,终于叹口气,找裤子摸烟抽。
其实我真的很怕知道她的所有秘密,我觉得我承受不来。
虽然现在这样自欺欺人,但也是没办法的事。不骗自己,我就不能跟她好好相处了。
也许她是对的,如果她答应跟我在一起,就算现在我不介意她做过什么,以后心里也会有根刺在。
将来要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保不准也是个分手的下场。
我突然发现我是很恨自己的,也不喜欢崔潇潇,她让我的感情沾染上了污点。
我是该找个别的女人了,曾经被小希的伤害的阻止不了我,因为我渴望被纯洁洗涤身心。
崔潇潇过来靠我身上,抢我烟抽。
我没什么反应,又抽出了一根点上。
她突然摸着我的手臂问:“谁咬的?你那美女同学?”
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我手臂上有个还没消退的牙印。
那是林芳咬的,我虽然说的是跟蔡笑嫣去玩,但林芳也是我同学,于是点了下头。
没有什么好瞒的,崔潇潇都不介意我找女朋友。
“你们那个了?你不会是硬来吧?”
我挺佩服崔潇潇的想象力的,摇头说:“不是。”
“那你肯定是惹恼她了,她咬你是想你永远记得她呢!”
要不要这么浪漫?
我摇头说:“不会,我跟她没关系。”跟蔡笑嫣还差不多,林芳关我什么事呀?我对她又没感觉。现在就是让我白上,我都不想碰她了。
崔潇潇一直误会是蔡笑嫣,我也不去解释,反正她不想认识我朋友,现在不过是偶而提起。
“很会。我要是喜欢个男孩子,他要是不开窍的话,我也会咬他。”
这都哪跟哪呀?她以为我对咬我的人没意思,然后咬我的人想让我开窍就咬我?这不是说林芳喜欢我吗?
那怎么可能?
林芳喜欢开玩笑,性喜闹人,但应该不是那种会轻易爱上人的人,她只是好玩。以她的性格,她就是喜欢我,也不会用这种方法表达吧?
我觉得,她是那种喜欢上某人,就会不要脸的去追的。她虽然有在撩我,但那恰恰代表了我不是她的菜,她只是寻我开心呢!
“那你怎么不咬我?你不喜欢我吗?”我故意为难崔潇潇。
崔潇潇微微一笑说:“我们的情况跟她不同,你又不是不开窍,而且我对你是姐姐对弟弟的爱,还跟她不同。”
我气苦的说:“那你见过姐姐跟弟弟这样的吗?”我拿下巴努了努,示意她看我们的身体。
崔潇潇捶我一拳,不接我话了。
她每次都是这样,很少正面回应我的示爱。
关于牙印的讨论就这么过去了,我们也没了聊兴。
本来她想忍痛满足我的,我不让。
也不知道她想干嘛,最后居然真咬我了,摸着我手臂上的牙印感伤的说:“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对我好,不是因为爱情。”
爱情有什么不好的?我看她也不是不想要爱情的样子。
本来想跟她争辩的,想深一层却气馁了。
心里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我现在都不确定爱情的纯粹了。也许真像她说的,我们只做姐弟,只做朋友会更好,这样就不会有各种不愉快的计较了。
我想断了对她的非分之想,不想她等不到我的回应,问我说:“你不想记得我吗?也是,以后你有女朋友的话,肯定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花那么多时间在我身上了。”
我想发声,突的噎住了。
真有女朋友的话,我要对得起女朋友,确实不应该再跟她这样了。
我的一再沉默让崔潇潇很受伤,她看我一眼,默默起身进了洗澡间。
我等很久不见她出来,进去看时,见她抱膝坐在喷淋底下的地板上淋着水发呆。
一股心疼的感觉油然而生,我蹲下托起她的下巴摸她脸说:“你怎么了?”
她不说话,只是看我,眼神很忧伤。
我知道我错了,把她拉抱进怀里说:“不会的,你放心,我永远都会记得你,我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不管是恋人还是朋友,又或者姐弟,你都是我一辈子最爱的人!”
我说到最后都动情了,声音有些沙哑。
崔潇潇没有出声,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瘦弱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使劲揽着我。
她今天很感性,这是很少见的。我见识到了她的脆弱,却知道一切关怀的话都不过是在哄她。
谁能保持这样的关系一辈子呀?只要有女朋友,结婚了,我肯定会离她的生活越来越远。
不是我不爱她了,而是做人理应有分寸,有节制。
我不能在家跟老婆睡完觉,出来又跟她滚床单吧?我又不是小希他们那一伙的。
别看我老爱瞎搞,其实我心底是想对爱情坚贞不渝的。
在没有确定的女朋友之前,我可以随便一点。等有了固定的女朋友,还是不要乱来的好,容易出乱子。我讨厌麻烦。
我感觉我以前跟小希在一起的时候还跟崔潇潇还有澜姐她们那样,小希伤害我,就是老天在惩罚我。
做人不能三心二意,你对别人不专心,别人可能也就要做对不住你的事了。
虽然说小希不是因为我背叛她才那样的,但道理是可以说得通的。
以后我有了女朋友,要是拒绝跟崔潇潇亲密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难过。她要是因此而去找别的男人,我肯定会抓狂。这TM到底是什么道理?
人有脑子真不是件好事,想得越多越不快乐。我觉得我以后还是少点想比较好,不想就无烦恼。船到桥头自然直,让事情自然发展吧!也许到那天,就会有一个两全其美的答案呢?
……
我感觉林芳就是个妖怪。
她跟男朋友分手了,居然跑过来让我赔她一个男朋友(她可能是知道她男朋友那天气走的原因了。),跟我胡搅蛮缠。
那事能怪我吗?又不是我把她的脑袋按下去的。
再说了,她男朋友也是小气。有误会,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吗?他偏不听,就要分手。
按我说呀!他就是玩腻了大胸,想换个小一号的,所以找着借口要分手,好另结新欢。
我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那当然是有原因的。
蔡笑嫣前几天给我打电话,她跟我说,林芳那男朋友最近跟她接触得有些频繁,各种约见,各种讨好,不知道是想干嘛。
还能干嘛?想追她呗!
我跟蔡笑嫣说了,还说林芳跟她男朋友已经分手的事。
蔡笑嫣挺惊讶的,问我原因,然后又问我要不要把这事告诉林芳,我说不要,暂时还是别刺激林芳的好。她刚闹分手,说不定会出事。等时间长了,以林芳没心没肺的性子,大概就没关系了。
我最关心的是蔡笑嫣对那货有没有感觉。
她骂我说:“你想的什么呀?他都知道我有男朋友了还追我,我要是对他有想法,那我成什么了?”
我说:“我们是假的。”
蔡笑嫣不给我反驳的机会:“假的也是男朋友,我不可能给他机会的。不说你,就是因为我跟林芳的关系,我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撬姐妹的男朋友,我算什么呀?我才不会干那样的事。”
“人家可是富二代。”我不是很相信蔡笑嫣的话,就冲她是个给人印象像是钻进钱眼里的车模。
“诶你什么意思?李大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爱钱?”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吓一跳说:“不是,我就是好奇那么一问。”
“哼!别瞧不起人。我虽然想赚钱,但还不至于见到钱就尊严都不要了。老实告诉你,我不喜欢有钱人,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打工仔信不信?”
我可真是吓到了:“真的假的?那我不是有机会?”
我也就顺口说说,没想到蔡笑嫣说:“那你想不想要机会?这个星期三,你要是答应跟我去面试,我就给你个机会跟我去约会,咱们去吃饭,看电影,怎么样?”
她还在给我找工作呢!汗!
我说:“能不能把面试去掉?咱们就吃饭,看电影。”
“不行,最重要的就是工作。我怕你碰得钱多了,哪天又拿别人的钱乱花。万一被人抓到怎么办?”
我打了个哈哈说:“怎么可能。上次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动那些钱。”
这话就暧昧了,其实也是试探。
蔡笑嫣要跟我约会,虽然说有工作打掩护,但她安的什么心,实在不好捉摸。
她是我认识的女孩中心思最复杂的,说白了就是最像女孩子的。别的女孩基本上都摆明了车马,汉子一样坦白直接,就她老是藏着掖着。
蔡笑嫣听了沉默,好一会儿才又问我说:“那你去不去?我好不容易才联系上的,工作不错,挺轻松的,是在车城卖车。”
那不是跟以前她工作过的车城那什么经理混成一副德性了吗?万万干不过。
我说:“别。你怎么给我找了份这样的工作?你又去给人做车模了?”
“对啊!欠别人那么多债,不做车模很难还得清的。一般的工作薪水太少了。”
我说:“那照你这么说,我不是要去做鸭?”
嘴巴没把住门。
“什么呀?你讽刺我是不是?”蔡笑嫣怒了:“李大明,告诉你,我做的是干干净净的工作,虽然衣服穿的少一点,但没赚一分昧心钱。你是不是以为我跟那些人渣道歉才找到工作的?我告诉你,你想多了。”
“虽然这一行很讲关系,但世界那么大,我要真有资本,别人想封杀我也没那么容易,也就花多点时间找的事。不过以后可能会比较辛苦,要满世界飞了。”
什么鬼?她是说跨省捞钱吧?一个小车模,要让她混到国际级别满世界飞,还挺吓人的。
羡慕!有飞机坐。
我还没坐过飞机呢!不过,也没打算坐,我好像有点畏高。不喜欢那种伸脚踏不到实地的感觉。
我说:“没乱来就好。你在干嘛呢?吃饭?”
蔡笑嫣被撩起火来了,不给机会给我转移话题:“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可生气了。”
我嘿了声说:“那你气吧,不想去,我干不了那活。天天穿西装,多麻烦呀?我还是在工厂干比较舒服,不用刻意跟人装,出一分力拿一分钱,心里踏实。”
“什么意思?不喜欢靠嘴吃饭是吧?我也是为你好,干厂工没前途,以你的文凭,想升职很难。而且就算能升,也是拿死工资。跑业务就不同了,虽然说同样不容易升职,但是如果你有能力的话,提成多,赚的钱分分钟比领导都高。”
她都还没毕业呢!怎么说话的口吻像老油条?而且跟我说话是越来越不客气,我们熟起来了。
我恬不知耻的跟她吹说:“想要钱还不容易?就我那职位,随便一捞就能发家致富。当然,我人品那么好,以后肯定不会干那样的事了。其实拿死工资也挺好的,这样我就不会养成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了,你说是吧?”
“哼!你是在暗示我吗?我什么时候乱花钱了?诶跟你说话怎么那么费劲?不说了,我还有事,要挂了。对了,我给你的那张卡还在吧?我往里面打了点钱,你要没钱花就拿来用。”
我吓一跳:“你干嘛?想包养我呀?”
“你瞎说什么呢?我是怕你给人还债没钱花,给你打一点撑着,省得你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去。”
我听得满头汗!
以后她要知道我不差钱,会不会打死我?
不过说真的,她对我可真好。自己还要还债呢!居然还惦记着我。
……
想想今天也到了约定的日子,虽然我没答应去面试,但被强迫着,我还是要过去见她。
她学校没课,跑去给人干活了。
她现在接的工作可真杂,这回是去给人新店开张当礼仪小姐,跟一帮子姑娘排成两行站在店门口,花篮彩带,鞭炮纸屑满地,音乐震天响,喜气洋洋的;她们一脸职业微笑,见人就鞠躬。
姑娘们的身材都是百里挑一的,但没谁长得有她漂亮,一张桃花似的脸,却又不失端庄,显得特别鹤立鸡群。
她看到我了,为了不影响她工作,我对她隐秘的招招手,就蹲一边抽烟去了。
她们老板可真会玩,让她们穿的是一身喜庆而修身红色旗袍,把胸绷得紧紧的,配着窄小的腰身,她的胸本来不算大,却因此平添了几分雄伟。
我猜来看美女的观众注意力大多还是放在旗袍的开衩处。
NM太夸张了,开个衩居然能开到腰上面去,里面的白色内内都露出一点边边来了。有些姑娘脸皮薄,老偷偷摸摸的遮掩,蔡笑嫣就是其中一个,见我看更是瞪了我一眼。
我就想问,既然她们老板那么想开工大吉,生意红火,为什么不叫姑娘们连内内都换成红色的?
我是掐着点来的,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钟了,等没多久蔡笑嫣就收工了。
见她换了衣服出来,我不禁有些失望,问她说:“怎么不穿旗袍?挺好看的呀!”
我是虚荣,她要穿着旗袍跟我逛街,那回头率肯定很高,羡慕我的更是不在话下。
她白我一眼说:“谁没事穿旗袍逛街呀?再说了,那都是租的,还要给人还回去,我们老大收走了。”
我吓一跳:“这个时间还逛街?”
自从有了我们共同的车,她就常叫我陪她逛街,我是逛怕了。
“瞧你给吓的,我也就说说。”
“那你叫我过来干嘛?”
“看电影呀!我没跟你说吗?今天有个新电影上线,我早就想看了,自己一个人看无聊才找你过来。我票都买好了。”
她翻包包。
我问她说:“还有多少时间开场?如果不着急的话,我们先吃饭,你又没吃晚饭吧?”她有跟我说过,有时候工作忙起来,饭都顾不上吃。
果然,她跟我说:“是没吃,不过不想吃了,我减肥。”
“减什么肥呀?就你这样还减肥?”我从她手里抢过票,看了看时间说:“不着急,我们先去吃饭吧,听话。”
“可是我想减。”她嘟着嘴跟我撒娇。
都说恋爱中的人像孩子,她这有点那意思哈!
“女孩子胖一点才可爱。”我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走。
本来想找一间好一点的店的,半道让她扯进一间街边的小店了,跟我说不要浪费钱,还欠人债呢!
合着乱花钱的是我,汗!
我点完菜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趋身小声问我说:“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你真觉得女孩子胖一点好看?”
我看着她领口乍泄的春光咽了下口水说:“对啊,你不觉得肉肉的很好玩吗?”为了掩饰,我作怪的捏她脸。
见的多了,我们是越来越随便了。
同学兼朋友,还有异地见老乡(勉强算是。)的心态让我们非常亲近。
蔡笑嫣的冷艳是工作时摆给别人看的,这时只跟我在一起,当然没那么多架子,就跟普通的女孩一样亲和可爱,打开我的手后不满的跟我说:“那你肯定很喜欢林芳。”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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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说喜欢胖的?”
“她不是胖,是胸大。”
一不小心就说了句流氓话,蔡笑嫣翻白眼打我说:“流氓。”
我不饿,看她吃饭挺享受的。
也不知道是受过培训还是她本来就这样,我看她吃饭的姿态,就跟戏里演的千金小姐用餐似的,小口品尝,慢嚼细咽。偶而拿纸巾擦一下嘴角,那可是美得很。
她见我看她,挺不好意思的,说:“你干嘛老看我呀?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说:“对啊,你脸上有东西。”
“啊?”蔡笑嫣吓一跳,要找包包里的镜子照。
我拦住她笑嘻嘻的说:“你脸上是有朵花,太漂亮了。”
她捶我:“讨厌!”
我凑近了小声跟她说:“这可不是我一个人那么觉得,你看别人也都在看你。”我示意她看周围。
她匆匆扫一眼,坐姿更端正了,红晕悄悄浮上了脸颊。
漂亮女孩嘛!谁不爱看?她还带着妆,跟明星似的。
我不介意别人欣赏她,但眼睛不老实就不行了。
发现有个男的老往她裙子底下瞄,我们坐的窄桌,我腿一舒展就到她那边去了,拿膝盖顶着她的腿说:“以后少穿这么短的裙子,不安全。”
蔡笑嫣脸一红说:“我可以穿安全裤。”
我:“……”
要不要这么爱穿裙?换裤会死吗?
脸皮挺薄的,偏是对短裙情有独钟,她这什么心态呀?
看电影的时候挺无聊的。
虽然说有美女相伴,但架不住影片沉闷。
蔡笑嫣选的一出文艺片,我还没看趴,她倒是睡着了(工作一天,应该是累了。),还说喜欢看呢!
见她往另一边倒,怕给摔了,我就拉她过来靠着我,后来干脆搂着她了。
感觉美美的,温香满怀,柔情无限。
看电影还不如看她,电影院里人少,我得以光明正大的端详她的模样。
虽然光线不好,但影片闪烁间,我觉得她比电影里的女主角漂亮多了。
一片终了,我一点睡意都没有。
一直不忍心吵醒她,我见有人来清场,才犹豫着要不要抱她出去。
找不到好位置下手,最后我想背她,她被我弄醒了,见我那样,惊慌的问我说:“你在干嘛?”
我要是正对着她,那才可怕好吧?
我有点窘,放开抓她两脚的手说:“背你啊!”
她站起来说:“不用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她脸红了。
我把包包递回给她说:“见你睡得熟,不想吵醒你。”
蔡笑嫣盯着我看,看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电影的时间有点长,散场都快零点了。
这回到我饿了,非拉着她去吃宵夜。
我想喝酒,她以我要开车为由不让我喝。
我说喝一点没关系,结果却喝多了。
她也被我灌得有些晕乎,但理智还在,就是不让我开车,说走路回她的住处也不远了,就走着回去。
我们把车扔在夜宵档那里,深夜散步气氛还挺好的。
我知道她在校外租了房子,也知道大概的方位,但一直没机会去她家作客。
这回送她到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邀我进去坐一下,我挟着醉意就进去了。
典型的女孩子家的装饰,房子不大,就一房一厅,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还挺温馨的。
她去泡茶给我喝,结果我在她家的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睡醒,发现她已经不在家,茶几上一枚钥匙压着张小纸条:“大明,我去上课了,厨房里有粥,你吃完了再走吧。对了,祝你上班迟到,老板炒你鱿鱼,嘻嘻!”
汗!她就盼着我丢工作跟她去面试呢!
在女神家的感觉挺好的,我拉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在身上的被子嗅了下。
芳香扑鼻,不知道是不是她用过的。
吃完早餐,我看着压纸条的钥匙出神。
那不会是她家的钥匙吧?她给我留下是什么意思?不会是……
好邪恶。
她不是那种人,肯定是我想多了。
我收拾了下东西,走时没拿钥匙。
中午的时候她给我打了个电话,笑嘻嘻问我上班迟到没有。
我逗她说迟到了,工资扣了,还让老板训了一早上,怪她不叫我,让她给我赔钱。
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话,我们聊了挺长时间。
都说一男一女,聊无聊电话要是能聊半天,心里肯定有事,我可以说她对我有意思吗?
嘿!挺自恋的,她可能只是无聊。
直到挂电话蔡笑嫣都没提起钥匙的事,我就笃定了她不是想给我她家的钥匙,是我想多了。
……
林芳说这个周末来找我玩,挺愁的。
她这是赖上我了,非让我给她赔男朋友不可。
我赔个毛啊?就她这样的女孩,需要我赔吗?我看她根本就没伤心。
还以为她整天钱啊钱的说,丢了个有钱的男朋友会很难过,可我看她,好像挺开心的啊。
她跟她男朋友肯定不会是真爱,说不定分手了,她男朋友为了宽慰她,还给过她分手费。
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前男友了。
跟蔡笑嫣我是不敢有非分之想的,对林芳,我居然也不敢动心思。
我这是怕被她缠上,所以她来找我玩,我基本上都是敷衍。
撩我,我就装不懂。
生活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眨眼学生暑假就到了。
施媚突然说要来跟我过,我又是期待又是担心。
期待是我怪想念她的,担心是因为我跟蔡笑嫣还有林芳这段时间走得太近,怕让她看到了徒惹事端。
那次小希跟她碰面的事还历历在目,她要知道我经常跟女孩子出去,肯定会多想。
我现在可是她的未来男朋友,跟别的女孩亲近,她不难过就怪了。
我太想她了,没有拒绝。
电话一放下,我就琢磨起要怎么样才能避免蔡笑嫣她们不跟她碰面(她们都说暑假不回家了,蔡笑嫣是因为工作,林芳是去找蔡笑嫣玩,说整个暑假都会住在蔡笑嫣那儿,顺便傍我这大款吃喝玩乐。她也不学学别人勤工俭学,之前还说要到我那儿打暑期工呢!)。
装忙只能应付蔡笑嫣,林芳不好推,不过她想找我也不容易。
我一般不在厂里,关羽那儿也少去了(他都很少在那办公了,我去那没意思。),只有店里比较容易被抓包。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哪里都不去,整天陪着施媚玩。
林芳找不到我要骂人,那也只能随便她骂了,大不了送走施媚我再请她吃饭道歉。
以她的脾气,应该不会再生气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我又不是她的谁,犯不着整天陪她疯。
话说,姬晓春也考完试了,听说成绩很不错。
她本来是想过来找我玩的,可是她爸妈说为了庆祝,非要拉她出国旅游,就没有来看我,所以她很难过。
这难过是不是真的,无从考究,倒是跟施媚的开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想到姬晓春一家三口去旅游,我突然到,又给施媚拨了电话过去。
“小媚,你过来的时候,把你爸妈还有弟弟都带上吧,他们大半辈子都呆在农村,都没什么机会出来见世面,趁着这次放假,你带他们出来玩玩吧,家里的事就别管了,也耽误不了多少事。”
汗!我自己爸妈都没这待遇,我得尽快把带我爸妈去旅游的日程提起来。
“啊?可是。”
“你不用担心钱的事,姐夫这有。”
“那好吧。”听施媚的语气,她有点不乐意,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
她来的那一天,我到车站去接,看到她嘟着嘴跟弟弟被爸妈夹在中间出来,我有点想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里头,来城市最有底气的应该是她吧?但做父母的,总是习惯把儿女当作小孩保护起来。
那次施媚的工作没做到位,我又打了好几次电话做思想工作,她爸妈才肯出来,所以我挺开心的。
我迎上去表欢迎,热情接行李,施媚的妈妈有点拘谨的跟我说:“我自己来吧,不麻烦你了。”
我笑说:“阿姨,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来这里,我算是半个主人,应该我照顾你们。再说了,你们是施娘施媚的爸妈,那我就相当于你们半个儿子,你们跟我客气什么?”
再肉麻的话那些劝行的电话里我都说过了,这会儿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我这说法有点唐突,差不多相当于把我当成他们女婿了。
我比较好奇的是,他们怎么就答应过来了,也不对我的话进行纠正。
虽然说我确实跟他们女儿有些关系,但我也承诺过不会打施媚的主意,这就相当于我跟他们其实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他们肯占我便宜出来玩,我都怀疑是他们的小儿子三儿撒泼打滚求来的了。
不过我这人情有点大,说了是要请他们在这边玩一个月,他们心里肯定很过意不去。
果然,我把他们安排进酒店,他们死活不肯,说住一个月那得多少钱,非让我给他们找个房子住,因为他们听施媚说租房子一个月不用多少钱,而酒店,普普通通的都要好几百一天,除非是住小旅馆。
我拗不过他们,思来想去,就把他们安排到我跟崔潇潇那窝去了,心想着崔潇潇应该不会介意。
崔潇潇有段时间没过来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回头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过来这边的话,就跟我到别的地方去,反正我到时候肯定也不在那睡。
说是过来玩,其实也没什么玩的。
这边好玩的山水很少,也比不上施媚他们老家那边的雄伟壮观,艳丽秀美。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些商场,发达工业区什么的。带着他们去转,买了好多东西。
三儿挺开心的,施媚跟他们爸妈就笑不出来了。
没办法,我一直在给他们花钱,我这身份又那么尴尬,施媚还能勉强接受,她爸妈就不行了。
她爸妈私底下找我谈过话,让我别陪着他们了,说他们自己就可以去玩,别耽误了我的工作。也叫我别给他们花钱,买了他们也不敢要,纯浪费钱。
为了宽慰他们,我拉他们转了一下我那些店,让他们见识我的赚钱能力,还有心机的告诉他们,说那些店有施媚的份,将来施媚是要技术入股的,现在花的钱不是我的,是施媚预支的。
我当然知道这是安慰人的话,他们心里也清楚,但我都这么说了,他们就不好拦我了,心里也坦然一些。
至于时间,那我也安排好了。
这么长时间了,工作都进入正轨了。
有时候有我没我,区别都不是很大。
我敢花时间陪他们,就证明了我是有自信的。
只是有些事还是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有一天,我不小心听到施媚的爸妈劝施媚不要再对我有非分之想,说我太有钱了,不是他们这种人高攀得起的,而且我不缺女人(他们是见到我跟那些美女店员关系太好了,怀疑我花心。),说施媚拴不住我。
施媚不听,但也闷闷不乐的,见到我面都不跟我说话了。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结果她走的时候跟我说:“姐夫,我不会放弃你的。”
如果我没偷听到她爸妈的话,肯定觉得莫名其妙的,现下却是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本来玩得好好的,结果有一天,崔潇潇打电话跟我发脾气:“李大明,你怎么让人住我家里去了也不跟我说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我的错,忘了给她打电话了。
我跟她道歉也没什么效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脾气那么暴躁。
我要见她,她说没空,完了训了我一顿,问我最近怎么那么少去厂里办公,都有人跟她投诉了。
投诉个屁呀?厂长都敢管,我不就烦某些人,不想像傀儡一样有人叫就得过去开“通行证”么?
是我自己不想去的吗?我是烦被架空了。
崔潇潇话说得好听,说厂里的事都我说了算,但近期管得有点多,我做什么决定,只要有人给她打报告,她考虑过后,基本上都会推翻我的计划让我把事情交给别人做。
这别人是谁,用不着我说了吧?
这种事,一次两次我还能忍受,经常发生,我干着就没意思了。
我不怪崔潇潇,其实我也知道,她开始在下大棋了,我的水平跟不上,出错在所难免。也许,现在退出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能感觉到,我在逐步远离她的核心圈,厂子规模越大,我就离得越远,不知道她察觉到没有。
我估计,如果现在我跟她请辞,大概会比较容易,可是我不忍心。
她长时间的忙碌,消失,肯定发生什么事了,她又不肯跟我说,我帮不到她,起码也不能给她添乱呀!
电话一放下我就接到施媚的电话了,她跟我说她爸妈说有个奇怪的女人跑到家里来闹(她当时不在,要不然崔潇潇应该不会生她的气,因为我跟崔潇潇说家里的是施媚的家人,崔潇潇才不再骂我。),说了我名字那女人才走,问我房子是谁的。
我不知道怎么答施媚,就说回头再她跟她解释,让她在那安心住,不碍事。
我知道她肯定不能安心,肯定会瞎想,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好,只好先拖着。
到了晚餐时间,我才跟崔潇潇在西餐厅见上面。
她虽然没再怒气冲冲,但也没什么好脸色。
她没再跟我计较家让人占了的事,说出口的也是好事,说最近又拉了好几个超级大单,但我从她脸上看不到高兴的表情,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问她晚上留不留下来过夜,她离奇的说不,要连夜赶回去,说还有事要处理。
我要跟她吻别,她也避开了,只让我亲到她的嘴角。
这种完全帮不上忙又被疏远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会自卑,会心碎,又会不愤。
心情复杂之下,我打电话问龙静娘,问她知不知道崔潇潇怎么了。
龙静娘说不知道。
好不容易找到借口跟龙静娘联系,我当然要问她心里一直存在的疑问。问她知不知道崔潇潇为什么这么拼。
龙静娘肯定知道,因为她迟疑了,然后跟我说:“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见面再说吧。”
我们约了时间,然后我就暂时把事情放下,琢磨起怎么跟施媚解释房子的事。
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说法,我给施媚打电话,她说她在罗英那儿,我就让她等着,我去接她。
我过去都九点多了,就在路口买了些吃的,提了几瓶酒才进去。
老爷子们想赚多点钱,还在加班加点赶货呢!
见我进来,都乐了,把东西扔了围过来问我买了什么好酒过来。
听说施媚在屋里跟罗英说话,我也不忙走,跟老爷子们唠上了。
要开车,我不肯喝酒,他们也不勉强我,只是闲聊之余,我见老罗头老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别人也老在给他打眼色,我不禁奇怪,问他说:“罗叔,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跟罗英跑了趟她家,回来我就改口喊老罗头“叔”了,我自己也纳闷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我知道罗英是女孩子了?
老罗头不答我话,先扫了全场一眼,又有人推他,他这才跟我说:“大明,我有个事想跟你说说,不知道你想不想听?”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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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呵呵的跟他说:“你有话就说,跟我客气什么呀?”
说完话我心里一突,心想着,不会是罗英告诉老罗头我偷看她洗澡的事了吧?她想让他爸给我压力叫我负责?
不对啊,要真那样老罗头应该直接拍桌子跟我吼了吧?
我果然没猜错,老罗头清了下嗓子才跟我说:“是这样的。大明,我们村里人想集资办个木材加工厂,以后原料都粗加工后直接从我们那边运过来这里用,不再从别的地方进货了,你看怎么样?”
我说:“好啊,当然没问题。本来这些事情都是你们在办,只要价格上差别不大,要用的木料你们都有的话,那就全拿你们的的。不过,你们那边不是运输困难吗?你确定能拉出来?”
“能啊,当然能。”老罗头很高兴。
我怀疑的说:“运费不会增加吧?你确定你们还有价格优势?”
老罗头肯定的说:“有。”完了跟我解释:“崔小姐不是帮我们卖了套老家具么?那笔钱我们决定拿出来投资。以后要再能卖到钱,也会拿出来,我们全村人决定合资,把村子通向外面的路修一修,然后再建厂。这样的话,交通跟价格就都不是问题了。”
我不敢相信的说:“铺路建厂可不是开玩笑,要很多钱的,你们这点钱够吗?”
不是看低那些古董的价值,而是现在东西都还没卖出去,言之尚早。
老罗头嘿了声说:“是不太够。其实路我们也只是打算先随便拉几十车碎石仔儿过去铺铺,只要路够平,能走车就行了。厂子反倒比较简单,搭个大棚就行了,只要机器不淋雨,木头没什么关系,露天放都可以……”
我见老罗头说到这里不往下说了,于是问他说:“然后呢?话别说一半啊,有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老罗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是这样的,我们想找你投资一下。”
额!崔潇潇还跟我建议过呢,没想到他们自己先找过来了。
我挺犹豫的。
我不是没考虑过,只是一直觉得他们都一把年纪了,挺不容易的,崔潇潇又说他们这一行很有潜力,钱能让他们自己赚还是让他们自己赚比较好,我不想占他们便宜,所以才一直没提。
老罗头等不到我回话,问说:“怎么,没钱吗?我估摸着应该花不了多少钱的,我们前期投资不用太大,几百万……不,几十万几十万的慢慢投就可以了,这点钱你应该有吧?
”
“机器不用多,从少做起。一开始,我们只要能把这里的用料供应上就满足了,以后还做不做别人生意,扩不扩大生产,将来再考虑。”
他们做过调查了吗?几百万真可以?还能几十万几十万的先试水?那没问题啊!
我说:“不是钱的问题。对了,你们怎么不找我姐要投资?”我说的崔潇潇。
老罗头听我问,有点为难,但最后还是跟我说:“崔小姐虽然很有本事,但是像我们这样的小生意,她大概看不上吧?”
他话说得好听,我还是听出了弦外之音。
崔潇潇很有自知之明,老罗头他们就是不是很喜欢她,当然就谈不上信任了。老罗头说的也没错,崔潇潇对做木材生意没兴趣,甚至现在的几个店她都明确表示只是随便投资一下。
她的重心现在几乎都放在服装厂那边了,跟我吃饭的时候还跟我说,可能要辞掉工作过来全力拼厂了。
说该建的关系网她都建立好了,留在那边可能还有麻烦。
我不清楚她说的麻烦是什么,倒是知道厂子分股出去了。
她跟我说,其实从建厂伊始,服装厂就有别人的股份,只是不方便跟我说。而我拿的工资,其实是她私人给我的,根本不记入财务。
现在准备扩大规模,由她全力掌控,她怕我多心才跟我说清楚。
我有什么好多心的,不就把权力交出去。
要是给那副厂子我才不乐意,还给她我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还乐得接受呢!到时候可以跟她提一下我独立出去,专管那些店。
我点点头,默认了老罗头的话。沉吟半晌,还是不肯占老罗头,说:“这样吧,罗叔,你们需要多少钱尽管跟我说,我借给你们,以后你们厂我不参股,更不插手管理,你们赚了钱,还给我就行了。”
崔潇潇分给我的卖古董的钱我一直不好意思拿,给回去崔潇潇肯定骂我,只好借了。
还不还都无所谓,只是这话不能跟老罗头说,怕他不肯拿我钱。
“那怎么可以?我们拿了你的钱,总得给你好处。再说了,万一赔了,我们没钱还,那不是坑你吗?”
我说:“坑不了,你们只要把我们店这边的货供应上了,基本上就不愁赚不到钱。要说亏,也是铺路的钱需要时间赚回来,你们比我困难,但我不担心你们没钱还。”
“你们还是多想想,除了给我们供货,你们还有没有其他什么渠道赚钱吧。别像以前那样,做了东西没人买。”
老罗头一听就尴尬了,讨好的跟我说:“我们找你合伙也是有原因的,不就觉得你想法比较多,想你帮我们想想,有没有什么好的出路,帮我们把东西推出去。你也知道,我们山里人,哪懂什么销售呀?话都说不好,哪知道怎么跟人谈生意。”
我有屁的出路呀?都是崔潇潇帮我搞的。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想法。
我觉得,崔潇潇说的对,如果人手没问题,家具市场是可以搞一搞的。
我还调查过市场,虽然现在家具市场不缺供应商,但做工比老罗头他们好的没见过。
虽然中低端市场比较好操作,但……算了,还是拿精品压低价格跟别人抢吧,反正老罗头老家那边人工便宜,只要他们肯牺牲,打开市场应该没问题。
我有找过很多代理商做调查,他们是唯利是图,不管有没有固定的供应商,只要找得到更便宜的供货渠道,他们都愿意更换品牌(我这甩手掌柜也不是没做事,时间都花到这些地方了)。
我当时是没样板给他们看,价格什么的也没个定位,要不然说不定生意就谈成了。
说到品牌,浴桶界,老罗头他们的“天工木具”也算是有一定知名度了,只是家具还没涉猎。
崔潇潇跟我说过品牌效应,告诉我,如果要做家具的话,建立品牌是很重要的。只是技术是老罗头他们的,做品牌如果没有他们支持,什么都白搭。
崔潇潇一直在帮我想辙,怎么样才能一直压着老罗头他们当主导力量。不是话事人,对我来说,建立品牌就没什么意义。
这是她一直犹豫的,我却不当回事。
技术是人家的,品牌不给人家,人家肯干吗?有钱赚就行了,还计较什么主不主导呀?
就是将来让老罗头踢出局,钱也赚够了。
正如她自己所说,反正以后是要干大事的,做家具难做大,不用那么认真(她又跟我说不想做家具了,分心干不了大事,她想专做服装。我的调查就是因为她一句话终止的。现在不想跟老罗头一起干,一部分原因也是受了她的影响。)。
我点点头,跟老罗头说:“这样,我想办法帮你们找代理商,市场打开以后我就不参与了。还是那句话,我给你们借钱,你们自己玩,不用预我的份。过意不去的话,你们给我一点辛苦费就行了。”
“这……不好吧?那你多吃亏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摆手说:“亏不了,也就几句话的事。你们如果真想做的话,等厂子建起来,就做一批样品给我拿出去给别人看。可能还要吃亏点,给别人送礼什么的,这都得你们花钱。到时候你们找个人跟着我,我把市场打开,就交给他接手。”
见老罗头还是迟疑,我只好跟老罗头说:“要不这样,以后凡是我找的渠道,东西卖出去,你们就给我点提成,不用多,随意就行,你们看着给。股份我就不要了,钱还是借给你们的。”
呵呵,我都成给他们打工的了。
见我一再坚持,老罗头只好说:“好吧,那暂时先这样,钱的事……”
我说:“我先准备一下,争取尽快拿给你们。你们那边有的话,可以先开工,路一定要先铺起来,要不然东西再好都没用。”
再陪他们聊得一会儿我就起身了,说晚了,要带施媚回去。
我进罗英房间的时候,见到她们俩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看,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我好奇的悄悄过去,一看屏幕画面,把我给窘的,退后几步,干咳一声说:“你们在干嘛呢?”
她们齐齐吓一大跳,施媚要关显示器,手忙脚乱找不到开关。
罗英摸了下鼠标,可能出故障了,干脆一低头,把插头给拔了。
太暴力了,电脑会不会就这么报废了呀?
施媚心慌慌的答我说:“没,姐夫,我们没在干嘛呀!对了,姐夫,你什么时候来的?”
合着她连我来了都不知道。
我汗道:“来了好半天了,在外面喝酒呢,喝得我眼睛都花了。”我说着揉眼,装作眼睛不好使的样子。
得给她们个台阶下,要不然她们得羞死。
女孩子家家的,什么不好看,躲在房间里看爱情动作片。罗英还好,施媚还小呢!
“啊?姐夫,你喝醉了吗?”我看施媚松了口气的样子。
我说:“没醉,就是眼睛不好使了。对了,罗英,我让你去读夜校,你读了吗?”
“读了,不过学校没有教我要学的东西,我在学别的,可能对我有帮助。”
罗英好像不相信我的装瞎。
我也不管她信不信,只说:“有用你就学吧,抓紧点,过一段时间可能就没时间学了。”
她学那些东西,我不要求她考文凭,只要能开拓视野,赶快跟上时代就好。
我从关羽那抢了台电脑给她,叫她没事就上网冲浪,为的就是让她接触新事物,触类旁通(我知道网上有海量知识,正是她需要的。)。谁知她拿来怂恿施媚跟她一起看爱情动作片,也不知道她从哪找的资源。
电脑还真说不准是好是坏,它有好的东西可以吸收,同时又有坏的东西参杂其间,一个控制不好,就会被耽误。
关羽玩的那些游戏最能耽误人。别看我给他投资,其实我自己都知道,干那一行久了,人肯定要废。
你看他那些伙计,下机的时候个个无精打采的,日夜颠倒,更是让他们的身体像被抽干一样,走个路都走不稳。
跟施媚出了他们家,走在街上的时候我一直在纠结,终于还是忍不住跟施媚说:“以后少点看那种片,不是什么好东西。”
“啊!姐夫,你……你看到了?你不是喝醉了吗?”
施媚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我没好气的说:“喝醉了我还敢跟你开车回去吗?早看到了,你以为不开声音就没事了?我喊你们的时候都进去好半天了。”
施媚羞得把脸捂起来了。
我敲她脑门说:“捂什么捂呀?你都有胆看,还知道害臊?”
她想跑,被我拉住了,只好乖乖的跟我上车,然后声若蚊吟的跟我解释说:“不是我要看的,是它自己跳出来的。”
“什么自己跳出来?罗英给你看的吧?”
我鄙视她。
“不是,罗英也不知道,它就是自己出来的。我要找电影看,然后打开播放器,不知道按到什么了,然后,它……它就放那个了。”
我一猜就知道肯定是播放器最后一次的播放记录没删除,点播放它就弹出来了。
那也是罗英干的呀?
我跟施媚说,她很肯定的说不是,因为罗英跟她说搬了电脑回来就没看过电影,平常都是用来学习的。
那就是关羽或他家那帮妖孽干的咯!
既然跟她们没关系,我就放心了。
我说:“行了,姐夫不说你了,不过,以后那种东西还是少点看,对小孩子不好。”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这一说可把施媚惹怒了:“我很快就十八岁了,到时候我就可以跟姐夫……我……反正我不是小孩子了。”
汗!我知道她什么意思,看着她也有些意动。
崔潇潇今晚要不走,我还挺性福的。这有点像约定,她来就暗示着我能做那个。那个没做成,她走了我自然就会对别的女人有想法。尤其是刚刚还跟施媚她们看了点片,现在看女人的眼神都不同。
施媚让我看得头都低下去了,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忙启动车子说:“咱们先去吃夜宵,完了你给你爸妈带一点回去。”
施媚说:“哦!”
我对她没有后续行动,她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
这次她来,我们几乎没有单独呆过,现下这么好的机会,我猜她肯定想跟我亲近亲近,可我不敢,怕以后脱不开身。
想想以前亲也亲过,摸也摸过,看也看过了,还真有点想乱来。
我们吃夜宵的时候,我要跟她说她住处来人的事,结果她打断我说:“姐夫,我不想听那个,你可以不用解释的。”
我愣了下说:“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听。姐夫,等明年高考,我想报考这边的学校,你说好不好?我想大学离你近一点,那样就可以每天都陪着你了。”
我强笑道:“那能陪得着吗?你要上学,我要工作,最多也就周末可以呆一块。一个星期见一次面,老跑来跑去的,你也不能专心读书。让姐夫说的话,你最好考到别的地方去,离姐夫远一点,这样就能安心读书了。”
“你们老师不是说你能考到很好的学校吗?这边有什么好学校呀?别浪费了你的天赋,你应该学厉害一点的东西,以后还能帮姐夫多一点。”
我哪敢让她来这边,我还想淡化她对我爱的误会呢!
“可是……”
“别可是了,听姐夫的没错。你也不想以后帮不到姐夫吧?姐夫还想把生意做大呢!以后把这些店的规模搞上去,开大酒店,吃饭,住宿,娱乐,泡澡,一条龙服务。”
“那好吧。”施媚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摸了下她的头说:“傻丫头,想姐夫你可以给姐夫打电话呀,用不着天天见面的。一定要往好了考,听到没有?”
“我尽力吧,要是考不上,你可不能怪我。”
她低头瞄我。
我瞪她一眼说:“不许故意考砸了。”
她可爱的吐了下舌头。
我呵呵一笑,见她嘴角沾了东西,就拿纸巾给她擦了下。
送她回去,我想上去跟她爸妈打声招呼再走,谁知让她妈妈喊住了:“大明,你进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心里疑惑,走了进去。
我坐下后,她挺犹豫的,最后还是她老公说话了:“大明,我们想明天就带施媚他们回家,在这边打扰你太长时间了,挺不好意思的。”
施媚应该是不知道他们这决定,吓一跳说:“什么?明天回家?”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也挺意外的:“明天就回家吗?再玩多几天吧,还有好些地方我没带你们去过呢!”挺不舍的,主要是对施媚。
一想到她要离开,我心里就空落落的。
别看我心里总是拒绝施媚做我女朋友,其实我很想要一个贴心人陪在我身边的。
莞城这边,还真没有那样的人。蔡笑嫣暂时只能算半个。
见施媚要说话,施媚的爸阻止施媚说:“不了,我们出来也有快半个月了,家里的活需要人干,长时间不理是不行的。这段时间挺感谢你的,让我们老两口见了世面。”
我知道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们不好意思了……又或者是想用行动切断施媚对我的幻想。
第二个原因让我心里无端一痛,想到可能以后再也不能跟施媚亲近,我突然有点害怕起来,心跳加速,有种缺氧的感觉。
努力克制,我才不让自己失态。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施媚再被管着,也不可能连朋友都不跟我做,那样我就放心了。
我深吸口气,再劝得施媚的爸妈几句,见他们去意已决,也不好再拦。沉吟半晌后说:“那好吧,明天太紧了,要不后天吧,后天我送你们上火车。”
“我不,我不要回去,你们要走你们就自己走,我要在这边玩到月底,等快开学再回去。”施媚终于插上话了。
大概是因为不是亲生的不好强求,施媚的爸用求助的眼神看施媚的妈。
施媚的妈板起脸跟施媚说:“小媚听话,不要闹。你姐夫(可能是对大女儿的一种缅怀,他们并不介意施媚跟三儿喊我姐夫。)还要工作,哪能天天陪你玩?你自己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怎么不放心了?我以前还是一个人出来一个人回去的呢!有什么好怕的?你要是担心,就让三儿留下来陪我,到时候我跟他一块回去。”
虽然只是同母异父的姐弟,他们关系可真好。三儿这会儿已经睡觉了,没办法发表意见。
“胡闹,三儿比你还小,那样我更担心。不要说了,明天咱们就回家,你想玩就回家玩,家里那么大一座山还不够你玩的?整天就知道玩玩玩,你明年就要高考了,你姐夫给你花了那么多钱,你对得住他吗?赶紧回家给我复习功课去。”
对啊!玩心太重可不好,可怎耐施媚就是不乐意。
她都急哭了,说不过她爸妈,发脾气跑进房里去了。
我看着挺心疼的,但也无可奈何。
告别出去,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主要是事情太突然了,想到第二天施媚就要走,我感觉就像被人抽了块骨头一样。我能体会到施媚的难过,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听话离开。
缓步下楼梯,突的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追来。
我愕然停步,施媚的身影很快在上方出现,见到我就在眼前,一个忍不住,轻唤一声“姐夫”,迫不及待的就朝我扑了下来。
我吓得赶忙伸手去接。
冲力太大,我接住以后,好不容易才站稳。
想责怪她几句,谁知她抱得我紧紧的,呜呜的跟我说:“姐夫,我不想回去,你可不可以跟我妈说,让我呆到月底再回去?”
我一听就心软了,但还是拍她后背说:“乖!听话,跟你妈他们回去吧。你想见姐夫,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可是,我最多也就呆多一两个星期,有什么关系嘛?”
我说:“你都说最多一两个星期了,回早点也没什么啊!”
“姐夫,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呀?”施媚抬头问我。
我说:“怎么会,姐夫还巴不得天天看着你呢!”说谎说得我脸都热了。
施媚被我哄住了,脸唰的就红了,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突的朝我亲了过来。
她的行动太过出乎意料,我都没来得及反应。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我,技术很生涩,跟姬晓春以前亲我一样。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居然没拒绝,而且她亲着亲着,还勾起了我的欲望,还有之前为失去她而冒出来的惧怕。
我用力回亲她,就像一匹饥渴的狼一样,用力的抱她,身体贴得紧紧的,恨不得把她镶进我身体里去。
我都昏了头了,甚至拿昂扬顶她,用力揽她腰臀就我。
她起初由得我施为,后来可能是因为我太用力弄疼她了,她这才开始挣扎。
听她痛哼出声我才幡然醒悟,慌忙放开她说:“对不起!施媚,你……你没事吧?”
施媚小声说:“没事。”然后瞄了眼我下面(爱情动作片害人呀!如果是在以前,她会不会以为我在里面塞了黄瓜?),脸羞得通红。
我这都干的什么呀?
我很后悔,但做都做了,什么解释都苍白,只好当作没事发生,撩了撩她鬓角的发丝说:“施媚,你回去吧,早点睡,明天姐夫来接你去车站。”
“哦!”
施媚的听话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本来怎么劝都劝不了,现下却是不用说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
幸好没继续下去,要不然就难收场了。
一夜难眠。
第二天送施媚一家去火车站,施媚不哭也不闹了,很平静,很羞涩的样子,低着头不怎么敢看我。
这让她爸妈很是奇怪,老是来回的看我们。
没办法,我的表现也不自然。
我也不知道他们想的什么,反正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给他们买了票,送他们上车,任务就完成了。
见施媚在车里头不舍的看我,我只好安慰的给她比了个电话联系的动作。
车子开始跑,她才抛开羞涩,站起身来拼命给我摇手,嘴里喊着什么。
我也举起手,不自觉的跟着火车跑了几步才停下来。
觉得我不追了她见到可能会难过,于是摸出手机给她发信息说:“小媚,你好好学习,等姐夫什么时候有空就去看你。”
她很快给我回复:“我知道了,姐夫,我在家等你,你说话要算数。”
算什么数呀?我又没说什么时候过去。
她很快又给我发了条信息:“姐夫,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了,怎么办?呜呜!”
我看得心都碎了。
……
约了龙静娘吃西餐,她选的店还挺高档的。
但再高档的餐厅也掩盖不住她满脸的愁绪。
她也没有掩饰的意思,跟我分别坐下后,两相沉默,我忍不住问,她叹口气,这才跟我说起了崔潇潇的事。
她说她不知道崔潇潇最近发生什么事了,但崔潇潇的过往,她是清楚的。
崔潇潇大学毕业以前,家庭状况都是很好的。
她告诉我说,以前崔潇潇家里很有钱,跟她家是差不多的,所以两人才有机会成为很要好的朋友(难道家庭条件不一样都没办法做好朋友?她什么逻辑?)。
只是后来,崔潇潇她爸辛苦建立的财团破产了,一夜之间从豪富之家变成了贫民,变卖了所有资产,也还欠着别人一点债。
债是不多了,但她爸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一时想不开,跑去跳楼了。
她哥伤心之下夜夜买醉,然后有一天晚上醉走在马路上,让车给撞了,一命呜呼。
接连而来的灾难让她妈不堪重负,受刺激之下疯了。
尽管她妈妈疯了,但念念不忘的还是怎么恢复家族荣光。她妈妈一直都觉得只要家里重新有钱了,她爸爸跟哥哥(他们家是四口之家。)就会活过来,所以给了她很多压力,让她拼命赚钱,好让她爸爸哥哥复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一个正常人,本来是没必要理会神经病的要求的,但她是个很孝顺的人,同时心里也觉得爸爸哥哥的死确实是因为钱,所以她想赚很多很多钱,最好恢复以往的荣耀,以慰爸爸哥哥在天之灵。
这有点像讲故事,但却是真实存在的事情。她妈妈活着的价值就是源源不断的给她输送压力,所以她的人生一直都过得很压抑。
她毕业以后,投身社会。
因为父亲以前建立的关系网都随着财富的散去分崩离析了,所以她只能默默无闻的从零开始。
她是个很要强的人,本来还可以靠着龙静娘这唯一没有离她而去的朋友搭上致富的快车道,但她却宁愿选择最难的一条。
她隐姓埋名,远离父亲以前拼搏的城市,再没人知道她的过去,她就那么单枪匹马的投身职场了。
她开始时遇到过多少挫折龙静娘是不知道的,我当然也不知道。
我遇到她的时候,她的情况已经稍微好一点了,起码是个车间经理。
再然后她的努力,我都比龙静娘清楚。
不就是各种傍高层,我觉得我是了解情况的,她都跟谁拉的关系我才不是很清楚。
我只知道她靠着一层一层铺垫的关系,已经冲到了我以前工作的集团公司的总公司那边就职了,而且职位不低。
她就职的公司是gd数一数二的大企业,有多牛逼我不知道,但知道肯定很厉害,要不然崔潇潇也不能只靠着从那公司的牙缝里抠出点业务就养活一个服装厂。
一年赚个几百万对我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但对崔潇潇来说,显然还不够,因为她要打造的是跟龙静娘家差不多的超级战舰。
龙静娘家有多有钱我是不知道的,但只那次聚会的见识,我就知道肯定很厉害。
崔潇潇现在的那点成就,说得不客气一点,就是连人家的零头都算不上。
她着急,拼命的逼自己赚钱,已经是一种病态。
我觉得就算我现在知道她的心病,也很难说服她放弃。
除非我知道她那疯妈在哪,有办法让她妈恢复正常,再让她妈劝她别那样了。
我听着龙静娘的话,在自己脑海里构建了一个有关崔潇潇的完整世界,却发现自己很无力。
这话聊到最后,我都没心情吃饭了,很想找到崔潇潇,先劝她一劝再说。
龙静娘说没用,说她都劝过无数遍了,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叫我放弃算了,反正崔潇潇这样也挺好的,有事情做,人生有目标,才不会胡思乱想。
她是担心崔潇潇停下来会像崔潇潇妈妈一样想不开疯掉,我担心的却不是这个。
我觉得崔潇潇有足够的韧劲承受心理压力,我更害怕的是她把自己的身体作贱得太深。
人一旦什么都无所谓了,差不多也就到了乱来的地步。
怎么乱来我不愿意去想,我也想象不到,但就是很害怕。
龙静娘应该是不知道崔潇潇干的那些破事的,所以她才说得那么轻松。她更多是觉得崔潇潇只是心理压力大,减轻了也就没事了。
我想的多,却也帮不上忙。
两个也不知道是局内人还是局外人的人就这么聊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聊着聊着,还有点跑题。
龙静娘说,要放在以前,她是不会跟我说崔潇潇的事的。
也就最近感觉崔潇潇很不对劲,才跟我说,希望我能帮得上忙。
其实她不跟我说,也没别的人可以说了,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我是崔潇潇认的弟弟,应该是除崔潇潇的母亲跟她以外关系最亲的人。
我问她知不知道崔潇潇妈妈在哪。
她说知道,在精神病院,但叫我不要白费力气了,因为崔潇潇的妈妈神志真的很不清楚,逮着个人就疯狂叫人救她丈夫跟儿子,没别的话说了。
我本来是想去瞄一眼看情况的,听她那么说,就无奈放弃了。
我发了会儿呆,突见龙静娘慌忙站起来喊了声爸。
扭头一看,我见有个长相俊朗的中年西装大叔就站在我们的桌边,正盯着我看,眼神很犀利。
我犹犹豫豫起身,正琢磨着该喊他什么好,
他问龙静娘说:“他是谁?”他不看我了。
龙静娘张口结舌,一脸纠结,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是这反应。
我有什么难介绍的?一句“我朋友”不就解决了?
龙静娘不答话,她爸想多了,眯着眼再次看我,又转头看她,缓缓说:“上次董浩林跟我说你和男朋友跟一帮同学在他的酒店聚会……就是他吧?”
龙静娘不知道从哪来的怒气,居然悍然跟他对视,一挺腰杆说:“对,就是他。”
额!我好像卷入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里。
我弱弱的跟她爸打招呼说:“伯……伯父,你好!”
要不要否认好呢?
她爸上下扫我身上一眼,不屑于理我,跟她说:“你怎么什么样的人都找?他配得上你吗?”
草!他瞧不起我吗?怪我,穿得太一般了。早知道穿我最好的衣服来了……好像还是差点档次,汗!
龙静娘不满的说:“你管我,我就是喜欢找这种,怎么啦?”
“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你有未婚夫?”
擦!龙静娘有未婚夫?那崔潇潇怎么还叫我追她?
“你管我。”
龙静娘不怎么给面子给她爸。
她爸也不介意,只是漫不经心的提醒她说:“我可以不管你,但是你最好还记得我的底线。我不管你现在在干嘛,你可以尽情的玩,但请你记住,还有半年,半年时间一到,你就要老老实实的给我嫁人,听到没有?我们说好的。”
龙静娘脱口说道:“我没有,谁跟你说好了?要结你自己结,关我什么事?我跟他又没有感情。”
哇呜!好多内幕!
这种情况下,我是不是应该给点什么反应?
我都迷糊了,好在龙静娘的爸几乎不看我。
“哼!你是想出尔反尔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抓你回去?这些年我给你的自由够多了吧?你还想陷我于不义?”
“我……那是你跟宋伯伯的约定,又不是我,什么义不义的,跟我可没关系。”
“我决定的你就要做到,你是我龙坤的女儿,就该有我龙坤的样子。”
这大叔可真霸道。
他说完也不管龙静娘了,猛的扭头跟我说:“小子,我不管你安的什么心思,你最好马上跟我女儿分手,要不然,我叫人打断你的狗腿。”
草!老头骂人。我那是人腿,不是狗腿。
我怒视他,还没说话呢,龙静娘故意气她爸,过来搂着我说:“你不要怕他,他要敢打断你的腿,我就跟他断绝父……”她爸一瞪眼,她忙改口说:“……我……我就嫁给你,给瘸子做老婆。”
龙坤一声冷哼,可能是觉得说废话没意思了,再加上我们这边闹的动静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了,他哼完就一甩衣袖走了。
龙坤气场太强,他走了很久龙静娘还抱着我的手臂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发愣。
我轻撞她一下提醒她说:“诶!你爸走了。”
“啊?”龙静娘醒过来了,说:“哦!”,然后一屁股坐下。
我好奇问她说:“你真跟人订婚了呀?”
“嗯!”
“那你还交男朋友?那不是坑……”
龙静娘一瞪眼,我马上闭嘴。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龙静娘叹口气跟我解释说:“我跟那个家伙没有感情的,他是我爸一个好朋友的儿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我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而且他很花心的,我要是嫁给他,迟早要离婚。”
“那你还跟他订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龙静娘没好气的跟我说:“你以为我想呀?是我爸在我小时候就给我定下的婚事,算是指腹为婚吧。”
我无语道:“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套。”
难怪她平时总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她那么爱旅游,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吧?她向往自由,所以到处逛,有没有想过逃跑?爱旅游就是为逃跑做准备?
龙静娘深有同感的说:“对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父母包办婚姻。”
我好奇的问她说:“你爸刚刚说你很快就要结婚,还说什么结婚之前不管你是什么一回事?”
“那是我跟他的一个约定。我跟那个家伙没感情你也是知道的,说白了就是商业联姻。我爸知道对不起我,所以他答应我,在我结婚之前,随便我做什么,交男朋友也可以,但是有底线。”
他们家可真开放,她爸妈可真看得开……我想说有钱人真会玩,都订婚了还能这么搞。她未婚夫那边没意见吗?还是不知道?
我八卦的问她说:“什么底线?”
“就是不能跟男朋友上……”龙静娘突然醒悟过来,瞪我说:“诶!你问这些想干嘛?关你什么事?”
我嘿嘿笑道:“纯好奇,纯好奇。”
“你怎么不去死?”
我也不生气,她就算没说完话我也猜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多事,又问她说:“那你要是跟男朋友上……那个了,你爸会怎么样?”
“我爸会杀了我男朋友。”龙静娘恶狠狠的跟我说。
我吓一跳:“不会吧?”
“会。”龙静娘很肯定的跟我说。
我拍胸口讪笑道:“还好不关我事。”真危险,我跟她有过的亲密接触可不少,幸好我们什么都没干。摸过她不用剁手吧?
“那我要想关你的事怎么办?刚刚我也跟我爸说了,说你是我男朋友,他记性很好的,肯定记着你了。等哪天,我跑去跟他说我跟你有事,你猜你会怎么样?”
我有点吓到,强笑道:“别开玩笑,我胆子很小的。”
她爸那么凶,不会是混黑出身的吧?
“你胆子小?你都敢一脚踏两船了,还都是小萝莉。”龙静娘鄙视我。
我说:“都是误会,不信你问她们,我连她们手指头都没碰过。”
她不会真去查吧?
“切!说的跟真的似的。前几天施媚给我打电话说她过来了,你都不跟我说。是不是怕我妨碍你们拍拖?”
我汗道:“什么话,我都没空陪她玩,她找你我还巴不得呢!”
“虚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陪她家里人玩吗?”
我:“……”
说谎真不是个好习惯。被人捅破好尴尬!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分手以后我也管不了龙静娘了,她的事自然有她自己来解决,我又不是她的真男朋友;所以也并不怕她爸对我怎么样。
坐在车里,我心里一直想着崔潇潇的事,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本来想安慰她,劝她的,电话接通,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支吾几句,崔潇潇有点不耐烦:“没事我就挂了,现在没空跟你聊天。”
我还想说有事,想问她能不能见个面什么的,结果她电话挂得飞快,我都来不及说。
烦人,她最近怎么这么不好说话呀?
以前还有张床维系我们俩的关系,现在她连床都没兴趣了。
还说她欲望旺盛呢!她是不是有别人了呀?
貌似这是很正常的事,我应该明白自己不是她的唯一,而只是唯一能走进她心里的人,现在似乎连她的心也不在我这儿了。
我是真的很心疼她,但她最近都不跟我亲近了,我就像个多余的人,操心着跟自己无关的事。
现在就算我把知道她的事跟她说出来,说要保护她,帮她承担一切,叫她不要那么辛苦钻牛角尖,她大概也听不进去了吧?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我很抓狂,却又无可奈何。
既然没办法,只好先不管了。
我是自己都忘了自己有多少存款才没第一时间答应老罗头投资的数额,趁着现在没事,就去了银行查询。
买了车以后,我自己的卡里本来没剩什么钱了,这段时间又有进账,才填充到七十几万。
我们总共有七家店了,包括浴馆,现在那些店都运转正常了,初期赚不了几个钱,一家店一个月能有几十万收入我就很满意了。
噢!对了,关羽的游戏工作室我也投了钱,一个月也有几万块分。
这么一算,光是那些店跟关羽那边,我一个月就能赚……应该有两百万以上吧?
那些店都是拿我名字注册的,崔潇潇是大股东,幕后老板,却没拿过钱,所有收入也都丢给我管着。
投资的时候我都没怎么出过钱,钱大多是她投的,前期投了多少钱,我自己都迷糊了。
说起来,我这是在拿她的钱给我自己赚钱,赚的钱还塞自己口袋里了。崔潇潇还说那些钱随便我支配,可见她对我是真的好,真的放心,信任。
她的投资连张字据都不要我开,这关系没谁了。
我要真好意思把钱全吞了的话,百万富翁是坐实了。
不过我不会那么干,我心里有个账本,她该得多少,我该得多少,我心里还是有数的,这事我有定时跟她汇报。
如果只算我自己应得的部分的话,除非把车子变卖,否则没有百万。
还有就是要把崔潇潇给我的那张卡里的钱剔除。
那张卡存了我给她管服装厂她给我打的工资,还有卖古董赚的钱,零零散散开新店她给我打的钱也在,除去投资花掉的,里面还有一百多两百万呢!
蔡笑嫣也给了我一张卡,里面的十八万多我一分没花。
全加起来的话,我目前只有两百多万投给老罗头。
之后的话,我要是动用崔潇潇该得的利润,每个月还能给他追投个两百多万。
当然,数不能这么算的,做生意有赚有赔,说不准下个月能爆赚四百万,也说不定会倒赔一百万,所以追投的钱现在不好算,也不一定还需要投。
而如果我只是动用自己的钱的话,最多也就能给老罗头一百万。
我查清钱后就去找老罗头了。
我说可以马上给他转一百万,他很高兴,说一次过不用投那么多,可以一笔笔慢慢来。
我嫌麻烦,让他全拿着。
投资合同我是不肯跟他签的,我真不想占他便宜,只让他给我写了张借据。
转完款,皆大欢喜,老罗头约我晚上过去喝酒庆祝,我到点就过去了。
我去的时候是晚上的七点多,罗英到夜校上课去了。
大家都挺开心的,喝得很嗨,我都不知道喝了多长时间,反正后来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被人扔到张床上,呼呼睡去。
然后我再醒过来,是被悉悉嗦嗦的声音吵醒的。
一睁眼我看到蚊帐外面站着个人,我酒还没全醒,揉着眼撩开蚊帐想看看是谁,一瞧见人我就愣住了。
不是因为我认出是谁了,而是我瞧见背对着我脱衣服的那人是个女的,是不是美女不好说,但身材肯定很好。
她两手齐举,往上扒拉t恤,我瞧着她后背渐渐裸露,小蛮腰纤细动人,美臀翘起,我顿时血脉愤张,猛咽口水。
她没发现我,还在脱。脱了外衣边整理边转过头来,看到我眼光光看着她才吓得赶忙捂住关键部位,“啊”的一声叫出来。
我吓得不轻,赶忙跳下床冲过去,想捂她的嘴,不想却被她一脚踹飞了。
你们没看错,是踹飞,那人是谁你们猜出来了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老罗头真是的,我喝醉了酒,他居然扔我到罗英的房间睡……好吧,不关他的事,我后来听说他比我早醉,回房睡去了。
他那小床也就能睡他一个,我是让别人扔进罗英的房间的。
怪就怪我们是在他家租的破房子喝的酒吧,他家就两间房,别人还在院子外面喝呢,一听到罗英尖叫,哗啦一帮老少爷们全冲进来了。
我仰躺在地上咝咝作声,罗英拿衣服遮着胸,一副刚被我侵犯过的样子。
冲进来的人都脸色古怪的看看我,又看罗英,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哗啦一下,再集体消失。
他们搞什么鬼?不是该揍我,骂我的吗?还有,我在房间里睡觉,罗英要进来,他们怎么不提醒罗英?都喝懵了呢?
他们走得奇怪,受惊遮胸的罗英也是一脸好奇,看完门口再看我,发现我瞄她身子,脸一红,拿本书扔我说:“你看什么呢?快转身,不许偷看,我……我要穿衣服。”
我背转身,摒息听着悉悉嗦嗦的声音,本来肚子挺疼的,这会儿却感觉不到了。
“可以了,你转过来吧。”
我回头见罗英已经穿好衣服,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瞄。
“你看什么呢?信不信我揍你?”罗英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
我抬头望天,跟她解释说:“刚刚我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酒,不知道谁把我弄到这里来的。你怎么换衣服也不看一下房间里有没有人呀?”
“我……你进自己房间还到处看呀?”
也是。
误会解除,我出去的时候,一帮老头都憋着笑偷偷瞄我跟换了衣服出来收拾东西的罗英。
告别离开,第二天我思来想去,觉得有必要正式跟罗英道个歉,就过去了。
老罗头先见的我,不满的拍了下我肩膀说:“你想追英子我不拦你,但最好别乱来,她能打死你信不?”
这都什么爹呀?我要对他女儿乱来,他不是应该揍我吗?难道罗英很难嫁,他巴不得罗英有人要,所以不怪我?那我还带过女朋友让他见过呢!这个怎么说?
我刚要跟他说,他倒先提起了:“诶我说大明,你不是跟以前那个姑娘分手了吗?分干净了没有?”
他哪来的消息?
我只好讪讪的说:“分了,分干净了。”
这都什么呀?我应该说有新女朋友了,省得他乱想。
老罗头还真乱想了:“分干净就好,你追吧,以后我要真成你老丈人的话,咱们的生意也好算账。”
噢!卖糕的,他可真会想。
我见罗英出来了,也不好跟他解释,干脆不理他,问罗英说:“你……你去哪呢?上学?”我见她抱着书呢!
罗英见我就脸红:“嗯!”
我说:“我送你吧!”
我想帮她拿书,她避开了,跟我说:“我自己拿就行了。”
跟老罗头告别,他笑嘻嘻的叮嘱我说:“大明,英子她们学校可以旁听的,你陪她上课没关系,放学也不用着急回来,哪里年轻人多,地方安静,你就陪她去坐坐。晚点回来都没关系,不过不能在外面过夜,听到没有?”
罗英脸红埋怨他说:“爸,你说什么呢?”
我直接无语了。
这爹暴强,我给点一百个赞。
路上我跟罗英都挺沉默的,我跟她道过歉了,她不吱声,我都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
看她那娇羞的样子,应该是不好意思跟我说话。
我那次偷看她洗澡都不见她这样,难道是因为那次没有当面揭穿?
去到学校,她还低着头不敢看我,下车才声若蚊吟的跟我说:“没关系。”然后把车门拍上,受惊的兔子一样匆匆跑掉了。
什么鬼呀?我道歉很久了好吧?一句“没关系”憋这么久才说,也不怕我不理解。
我感觉这一趟跑得莫名其妙的,道个歉都不尽人意。
刚想离开,突然发现座位上躺着本书。
我一看就知道是罗英粗心落下的,拣起来一看,书本上赫然写着她的名字。
字还挺好看的,像是女孩写的。我就不明白了,她那么暴力的人,居然能写出这么绢细秀美的字。
我停好车,进了学校,找人打听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她的教室。
教室里好乱,还没上课,闹哄哄的,还什么年龄段的人都有。
有三四十岁的,也有十几二十的,男男女女都有,形色各异。
我见到罗英的课桌那儿站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肌肉猛男,正在跟她搭讪,缠着她说话,不由得蹙眉。
罗英没理他,正焦急的翻找着什么。
我一琢磨就猜那家伙是想追罗英,而罗英似乎对他没兴趣,甚至有些烦他,因为我从罗英脸上看出不耐烦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走过去把书递给罗英说:“老婆,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老婆?”那肌肉男眼睛都瞪大了。
罗英也是一愣,但居然没否认,看清书本后,轻轻“嗯”了声,脸颊一片红云升起。
我对肌肉男说:“对啊,这我老婆,怎么,你有意见?”
“意见?我当然有意见,罗英说她没有男朋友。”
肌肉男脑子好像不太好使,吼那么大声,引来好多人注目。
我笑嘻嘻的说:“她没骗你啊,她是没有男朋友,但她有老公啊,你说是不是,老婆。”
我后面问的罗英。
罗英脸更红了,还是低着头“嗯”了声。
肌肉男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罗英,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最后好像想到了什么,恼羞成怒,骂我说:“靠!小子,你诓我呢?她才没有老公,四眼说她还是处。对不对,四眼。”
肌肉男果然是没脑,一句话就把罗英跟教室一众女性全给得罪光了。就凭他这句话,想追同班同学,基本上是没希望了。还有那个四眼,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心态,又是凭什么说罗英还是处。
肌肉男问四眼的时候,那被他看着的四眼想找地方躲都躲不了,只好捂着脸哀叹。
我鄙视那四眼的大嘴巴,问肌肉男说:“哦!四眼说我老婆是处?他怎么知道的?”我想引把火把四眼烧死。
“看走路的姿势啊,四眼说……”
“闭嘴!”四眼听不下去了,灰溜溜的出了教室。
肌肉男被四眼吼,居然迁怒于我,抓我衣领说:“小子,想跟我抢女人,你最好掂一下自己的斤两,要不然会死得很惨的。”
他就是不信罗英是我老婆,罗英也没个表态,气死我了。
我是在帮她呢,给点反应成不?
肌肉男抓得我火起,我这暴脾气,直接就给了他的脸一拳:“草NM!”
“草!想打架是不是?”肌肉男挨我一拳,像没事的样子,手一用力就把我衣服扯破了,我还让他扯得脚离地了。
我还矮他半头,见他这么猛,不由得有些害怕,但还是再次挥拳。
肌肉男武力值不差,这一拳我挥出去没什么效果,让他躲过去了,一还手,我脸上就挨了记重拳,火辣辣的痛。
都动手了,当然不能这么快认怂,我火遮眼,挣脱后跟他对着干了起来。
教室里本来人挺多的,我们一动上手,别人怕被殃及池鱼,瞬间就给我们让出了一块空地。
本来不能说是空地的,我拿凳子砸人,肌肉男搬桌子回应,没两下我们就把教室中间那块地给搬空了。
有够气人的,我还以为靠着灵活性,我起码能跟肌肉男打个不胜不败呢,结果净挨揍了,脸上,身上,都不知道挨了几下。
罗英起初还在一味的叫我们不要打的,后来我被放倒,她终于怒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三两下就把肌肉男干倒了。
肌肉男翻着白眼,直挺挺的倒下,砸坏了一张桌子,再也爬不起来了。
旁边有三个人在给肌肉男压阵的,要不是顾忌着他们,我也没那么快落败。
那三个人见肌肉男被放倒,居然好意思对罗英一个女孩子出手,哗啦一拥而上。
结果当然是跌破很多人的眼镜的,那些人被罗英一一收拾了,顿时教室里鸦雀无声。
没办法,太吓人了,四个威武雄壮的男人让罗英一个看起来身无几两肉的女孩轻轻松松给放倒了,一般人谁见过呀?
我觉得她不仅仅是运动员,简直就是隐藏了绝技的世外高人呀!
就她这武力值,两个龙静娘都干不过她。她肯定是实战派,亏我以前还觉得给她来两招跟龙静娘使过的猴子偷桃说不定能赢,她以前对我原来还手下留情了。幸好我没出招,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知道谁去找老师了,老师怒冲冲的过来,大声质问是谁打架,桌椅都谁打烂的。
我衣服都破了,没办法置身事外,只好承认是我干的。
他没见罗英出手,还以为是我一个人把那几个家伙干倒的,所以挺怕我的,我承认后他都不敢对我凶了,只叫我去保卫科一趟。
那几个家伙被同学扶起来了,听说还要见校长,顿时面如死灰。
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可能是他们担心要赔钱,因为那几个人年纪都还小,应该是家里人给钱读的书,自己没有经济收入。
我们见到校长,那就是扯嘴皮子的事了。
我不想把事情搞大,就说只是闹了点小矛盾打起来的,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那边大概也想息事宁人,就附和我的说法。
接下来,事情就简单了。
该说就说两句,该罚就罚。
校内事,只要问题不大,都校内解决,所以报警是没必要的,只给了些口头警告。
赶出校就没必要了,都是从社会上进来混文凭的,校长才不会跟钱过不去。
罚完就到赔了,校长要我们一起赔偿桌椅的损坏费用。
我见那几个家伙脸色难看,干脆答应一力承担,然后主动跟他们握手言和。
仇罗英都帮我报了,什么气都出了,做人不能那么小气。
我这做法得到了校长的赞赏,那几个家伙似乎对我也挺感激的,嘴上不说,眼神却暴露了内心的想法。
学校处理起这些事情来轻车熟路,大概学生打架这种事经常发生。
比较无语的事,我钱都交了,校长老师都没发现我不是他们学校的学生。
可能是因为来夜校读书的很多都是社会人士,性质比较复杂,没老师有心记忆学校都有哪个学生,也就懒得问了。
罚完款,校长才问我们有没有事,有没谁受伤严重需要去医院的,他也就负责调解矛盾,出钱还是我们自个儿的事。
别看罗英人放倒得快,实际上她没下重手,所以那几个家伙都说没事,反倒担心的看我,因为我看着太惨烈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还破了。
我说没事,他们才松了口气。
出门以后,肌肉男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没跟我说什么,被他的小伙伴拉走了。
事情闹成这样,他们也挺没面子的,没必要跟我说好话,低头什么的。
之前当着校长的面,罗英不好说什么。现在没人了,她非要带我去医院不可。
之前英雄救美不成(反倒被美女救了,羞煞老夫也!),现在我哪好意思让她照顾,就怎么都不肯,装作真没事的样子,还用力捶了下胸口给她看。
她一回教室我就揉着胸口吸凉气。
NM,好疼,真得去医院看看了,刚刚差点没把自己捶吐血。
我出校拿车,刚打开车门想上去就被人推开了。
一看,是罗英,她回教室原来是拿课本去了,也不知道请假没有。
她开的车,跟我说既然我不想去医院,那就去她家,说她家有好用的跌打酒。
我反对都没用,下车都让她挟持着,跑都跑不掉。
作坊的人看到我们模样古怪的回来,都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笑说没事,就让罗英给扯进她房间了。
她叫我脱衣服,我还挺扭捏的。
等她给我擦药,我嗷嗷叫得房子都要震塌了。
NM能不能温柔点?我皮都让她搓一层下来了。
擦完药她对我还挺凶的:“不会打架就别强出头,干嘛没事找事呀?我看你就欠揍。”
我怒了:“你还有没有良心?我那是帮你好不好?你别告诉我你喜欢那个魔鬼筋肉人。”
“你才喜欢他,我是心疼你。”罗英怒视我。
我愣了下重复她的话说:“心疼我……吗?”
罗英跟我对上眼,脸唰的一下红得都要冒烟了,心慌慌的样子起身翻箱倒柜,然后很暴力的扔给我一件比较中性的格子衬衣说:“你衣服破了,穿这个走吧。”
她的衣服哪里适合我穿,我穿着就像穿小孩子衣服一样小了几号,但好在她的衣服男人也能穿,我就穿着出去了。
没办法,她赶我了。
我开门就见到一帮老头作鸟兽散,纷纷往外面跑。
我眼疾手快,抓住了一个问他说:“你们干嘛呢?”
“嘿!”老头笑得挺暧昧的:“大明呀,这大白天的你就跟人闺女在屋里……这个……你也不顾忌一下,好在罗技不在家。”
什么呀!
老头趁我发愣溜了。
我边走边琢磨,突然就悟了。
NM,他们以为我跟罗英在屋里干嘛呢?完了,我记得好像有说让人误会的话。
啊啊叫我就不说了,罗英不是叫过我脱衣服吗?还有,我是不是说过舒服之类的话?
我记得我吃疼好像还推了罗英一把,她好像也啊啊叫了。
不过,那些叫声跟那个还是有区别的吧?那帮老头怎么就误会了呢?
不行,我得跟老罗头解释一下。
我回头才想起老罗头不在,只好先走。
结果我走了,就忘了这事了。还是老罗头给我打的电话,始终是亲闺女,一开口就骂我,骂完才叫我一定要做好措施,我说跟罗英没干什么他都不信。
这爹绝了,我搞他女儿他都没意见,他到底想干嘛?
这事还没完,他把家具样品赶出来以后,我让他安排人跟我跑市场,他直接把罗英甩给我了,说小两口不要怕人说闲话,多亲近亲近。
日!
我还解释不清了。
罗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让她跟她爸解释一下,不知道她说了没有。
时间过得很快,就一个多月的时间,捷报连连。
老罗头老家那边铺好简易路了,木材也大量从山上搬下来,工厂建起,开始投产了。
我跑市场比他还快,早谈妥了不少代理商,只要东西做好,随时可以铺货。
代理不难找,只要他的东西够好,价格优惠,别人还抢着要呢!
比较担心的是,等东西过来,抢了别人市场,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这社会挺复杂的,做生意不是简单的做生意,还牵涉到很多东西。
我一天天的在外面跑,给老罗头拉生意,崔潇潇早有怨言。
我有跟她打过招呼的,还说了我是借钱而不是入股,被她骂了一顿,说我没脑子。
这一天,她不知道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打电话叫我回厂。
我开车回去,恰巧在厂门口附近的路边看到强子大包小包的背着沿墙走,样子挺颓的。
我忙停车奇怪喊他说:“诶!二货,你干嘛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强子见是我,挺尴尬的,干笑一声说:“搬家呗!”
我看不像,瞪眼跟他说:“说实话。”
心里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因为他要是搬家,不可能不开车,厂里有一台车子简直是我配给他私人的,平时去哪都开着。
强子嘿嘿一笑,恋恋不舍的看一眼厂里,深吸口气,回头就换了副模样,精神焕发,潇洒的跟我说:“明哥,我辞职了,想换一份工作,去别的地方发展。走得匆忙,都忘了跟你说了。诶我说,你可别拦我啊,别人给我开的工资比你这里高多了。”
他这句话更扯,内容更是把我震惊了,我脑子转得飞快,很快问他说:“是不是潇总把你给开了?为什么?你干什么了吗?”
强子可能想不到我能这么快猜到,一副愕然的姿态,却是忘了答我话。
我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没猜错,喊他说:“上车,你跟我回一下厂。”
强子使劲摇头:“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完了想起什么,叮嘱我说:“明哥,你可别怪潇总,是我自己选择这样的,跟她没关系,你可千万别怪她。还有……小玲……我……她……唉!反正不关潇总的事,是我们自己做错了事,该。”
都说的什么鬼?还真是他自己辞职的呀?还有,关他女朋友什么事?
我心里很是奇怪,见他态度坚决,不勉强他了,只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来。”
说完我就驱车进厂了,然后风风火火的上办公室找崔潇潇。
她不在,有人跟我说她在会议室开会。
我过去一看,好大的阵仗,厂里的大小领导都在,我推开门所有人都看我。
开门开得有点暴力,崔潇潇皱眉看我,她旁边坐的副厂长见到是我,愕然过后脸上似笑非笑的。
我不管她开的什么会,厂长职位培养出来的霸气在这一刻一展无遗,我过去直接问她说:“潇……潇总,王二强犯了什么错?你为什么要炒他鱿鱼?”
差点就拍桌了。
强子是我同学,她炒人鱿鱼也不跟我说一声,实在不给我面子。说真的,我很生气……诶不对,她叫我回来不会是就是想跟我说这事吧?不管了,先生气。
崔潇潇女王一样直盯着我,应该是不满我的态度,但她没说我,只把手里的文件夹放下,语气平淡的跟与会的众人说:“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跟李厂长说。”
我嫌麻烦,摆手说:“不用了,没什么不能让他们听的,你就这样说吧。”
崔潇潇还没说话呢,那副厂子敛去笑容护主一样站起来跟我说:“李厂长,我想你误会了,王二强不是潇总炒的,他是自动辞职的,这件事这里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我一直不爽他,不屑的跟他说:“没你什么事,你一边呆着去。”
我要的是崔潇潇的话,他插什么嘴呀?不过倒是确定了一件事,强子的确是自己辞职的,只是这事里处处透着古怪。
崔潇潇显然不喜欢我对副厂长的态度,见副厂长还要说话,伸手阻止他,然后跟我说:“李厂长,王二强确实是自己辞职的,这事你可以去问他。至于他为什么要辞职,我想,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要的是详尽的事实,怎么谁都跟我打马虎眼?
我不耐烦的说:“你就跟我说他犯了什么错吧,肯定是有事,要不然他不会走。”
我的咄咄逼人惹恼崔潇潇了,她也不耐烦了,很痛快的跟我说:“他纵容下属随意挪用采购资金,还跟合作商家有私人交情,做过什么过份的事,你自己去问他。
”
“这件事虽然跟他没有直接关系,但他逃不开干系。还有就是,他常常公车私用,也不跟领导打声招呼,态度嚣张,所以我对他做了降职处理。辞职是他自己决定的,我拦不住他,也不想拦,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草!一直担心的事居然真的发生了。
那个所谓下属肯定是指小玲,以前我安排他们一起在采购部工作的时候就老担心这个。
那时候采购部就他们两个人,有点什么猫腻也不容易被人揭发。后来厂子规模大了,他们部门增加了人员。
可能就是新职员发现问题的。
公车私用怪我,是我纵容他的……
我隐约记得新职员跟副厂长走得挺近的,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他跟我对上眼后,很快抬头望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心里那个气呀!也不知道找谁撒野好,然后脑子一抽,就很冲动的跟崔潇潇说:“王二强跟关玲(小玲的全名)是我安排进采购部的,既然他们犯了错,要处罚的话,我也逃不开关系,你也炒我鱿鱼吧,我不想干了。”
说完我也不管崔潇潇答不答应,直接出去了。
她在后头喊我,我理都不理她。
她把我同学给开了,我主要是没脸见人。
虽然说错在强子,但我始终是要面对人的,她降强子的职位跟炒他没什么区别。
试想一个部门主管,沦落到要给以前的下属打下手,一般谁有脸干下去。
还有就是,其实我也不想干了。近期我在厂里就是多余的,很多事都用不到我了。
她回来以后,我以前重点处理的事务都由她接手了,我占着位置吃空饷挺难看的,这次虽然是借故发火,但也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出厂见到强子蹲在路边抽烟,我也懒得说他了,先招手说:“上车吧,有没有地方去?”
“我暂时搬去跟小玲住,她租到房子了。”王二强不好意思看我。
等车子上路,我才叹口气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早提醒你注意一点了,你怎么还让小玲乱来呢?她究竟拿了厂里多少钱?潇总是怎么处理的?她现在人在哪?”
“被发现的当天潇总就炒她鱿鱼了,现在在家,我是怕你跟你姐吵架才不跟你说的。今天思来想去,我也呆不住了,才要走的。”
“她拿了多少钱就不说了,还回去了,潇总也没对她怎么样。对了,你没跟你姐吵吧?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可千万别跟你姐吵架。”
我说:“没吵,我只是辞职了。”
“为什么呀?”强子吓一跳。
“不为什么。不关你事,你别瞎想。”
强子哪里会信,我跟他解释原因,他才勉强接受了。完了他给我爆料,说崔潇潇入厂之后,厂里做了很多改革,比以前更有效率了,但工作氛围不敢恭维,说大家都挺有意见的。
都什么意见呢?
增产,很多人都觉得该加薪,但崔潇潇没加,说现在的待遇已经够好了(这是实话,但在工人看来,有点不近人情。)。
车间制度化了,管得很严,想请个假都不容易,这是对工作环境的不满。
还有别的零零散散的事,强子跟我说也没用,我自己都早被排挤出来了,现在更是连职都辞了。
我没什么话跟强子说,只让他先休息一段时间,我看有没有可能安排他到我哪个店里给我帮忙。
小玲我就不敢要了。
有过黑历史的人,就是我敢用,那都是拿自己的钱途开玩笑。而且她也过不了崔潇潇那一关。
以前没发现,小玲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送强子到小玲那儿,小玲都不好意思见我,这是心中有愧了。
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劝强子慎重考虑是不是还要继续跟小玲在一起。
在我看来,这种女人最好还是离远点。她现在暴露了贪心,爱占便宜的本质,以后她跟强子有机会结婚的话,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反正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我怕麻烦。
没心情做事了,我本来想回家睡个觉的,结果路上接到林小虹电话,她跟我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厂长,我想辞职,可以吗?”虽然我对她很好,但她始终跟我保持着距离,平时都以职称称呼我。
我奇怪问她说:“为什么呀?”心里却是想到了强子跟我说的那些话。
林小虹嘴巴挺严的,不跟我诉苦,只说:“我不是很想干了。好长时间没放过长假了,我想回家看看。”
想想她长时间被我按在车间里拼命干活,挺亏欠人的,她回家我该支持。本来想说可以给她放个长假休息一下的,想到自己都不在那里干了,不由得苦笑,问她说:“你是不是在厂里干得不开心呀?”
我还以为林小虹不会跟我说实话呢,谁知她沉默过后跟我说:“现在车间里很多事,我说了都不算数,我觉得崔总跟副厂长都不是很喜欢我,走是迟早的事,还不如现在就走,反正我也想休息一下。”
唉!换了几任领导,以前的老厂长,到现在崔潇潇扶上去的副厂长,新增加来压制她的车间经理,她经历的人事变迁不少了,可能是心疲,不想继续下去了。
我叹口气说:“既然是这样,你想走就走吧,不过辞职你要找潇总他们辞,我说了不算。”
“我知道,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谢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照顾,我……我挺感激你的。”
汗!都说的是什么呀?
诚然,我开始是帮了她不少忙,但后来就没什么了。相反,我为了抽身做别的事,常常把厂里的担子压在她肩上,也不管她一个女孩子扛不扛得住。
虽然事实证明她不仅扛住了,而且成长飞快,但我还真没帮上什么忙。
我说:“该我谢你,你这么长时间都没休息过,都是我害的。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我在打包行李呢!你刚刚走的时候我就跟潇总辞职了,她也批了。”
合着她是见我走才走的呢?
我说:“你打包好行李在厂门口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说完我不由分说的就把电话给挂了。
想想要搁在以前,我出来这么长时间,崔潇潇早给我打电话了,接林小虹电话的时候我就有点小期待。
这次她却什么反应都没有,我觉得挺心寒的。
她应该真是有别人了,要不然不会这样对我。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副厂长?
我回到厂门口,见到林小虹站在外面的墙边,她脚边就放着一个行李箱。
保安见到我打招呼我都没理,把车停在林小虹身边,下车帮她搬行李上车,关后车门的时候,我看一眼厂里办公楼的方向,见到我办公室的窗口那儿站着个人,不由得一愣。
距离太远,我也没看清是不是崔潇潇,但心里已经认定是她了。
还算是有点良心,我猜她是舍不得我,应该是在我办公室里缅怀什么的。
只是有点气人,这就缅怀上了,难道她不想挽留我?
应该是了,要不然她也不会不给我打电话。
这么长时间的感情,说弃就弃了,她可真舍得,亏我还那么喜欢她,事事想着她。
我还想说劝她离开那个纸醉金迷的圈子呢
现在好了,不用说了。以后她做什么,我也帮不上忙了。
我心里很难过,带了林小虹去喝咖啡,也不问她有没有买到车票,什么时候走,两人坐在咖啡厅里发呆。
我跟林小虹也没什么说的,因为她一直以来都对我不冷不淡的。
这回她对我保持了足够的耐心,等咖啡都凉了才跟我说:“厂长,我到时间去车站了。”
我恍然说:“你要走了吗?”然后有点不舍的问她:“不能再坐一会儿吗?”
其实我对她没有太多留恋,只是不想一个人。
林小虹看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不再提去车站的事。
我知道是为难她了,勉强笑笑说:“其实没什么事,我只是想让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出去办点事。”早在来见她之前我就想为她做一件事了,现在才想起。
林小虹奇怪看我。
我起身说:“很快就好,你等我一下。”
……
我回来的时候推了个大信封给她说:“这个你拿着。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谢谢你,你真的帮了我很多。”
林小虹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她应该猜出里面是钱了,慌忙推回来给我说:“不用了,你开给我的工资待遇已经够高了,我没什么不满意的。”
我说:“你就拿着吧,也没多少钱,就几千块。上个月就想给你发奖金了,一直忙,没来得及给你。”
“那不行,要发也是崔总发给我,你现在都不在那里干了,我怎么能还拿你的钱?”
我笑笑说:“我虽然辞职了,但潇总还是我姐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代她给你发奖金是应该的。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要不然推来推去的,赶不及上车你可别怪我。”
林小虹最终还是收下钱了。
我送她进车站前邀请她说:“等你休息好了,什么时候再想出来工作你找我,我这边很需要人手,你是个人才。”
看着火车离去,我心里满是落寞。
不是舍不得林小虹,只是触景生情,我想到我可能也要跟那辆列车一样,离崔潇潇越来越远了。
在家睡了好长时间的觉,睡醒天都黑了。
我想去找关羽喝酒,谁知一开门就见到了崔潇潇。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来过这里,我见到她感觉挺陌生的。
我们俩就在门口久久的对视,谁都不说话。
好不容易她才开口问我说:“你要出去吗?去哪?”
我说:“不去哪。你要进去吗?那我出去了。”
这话说得乱七八糟的,崔潇潇也不知道听明白没有,我要走她才拉住我的手臂说:“你先别走,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说:“有什么好说的?我已经辞职了,以后不会碍着你的眼了。”说真的,在这件事里我没有资格怪她,但我确实是觉得她就是嫌我碍眼才疏远我。
原因是什么很简单,她要么是有了别人,要么就是觉得我帮不上她的忙了。我也承认这一点,后期我几乎毫无作为。
崔潇潇居然沉默了,好像是默认了我的自我评价。
我挺受伤的,再想走,她又拉着我了。
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钥匙拍到她手里说:“房子还给你,我现在没心情,改天再来搬行李。”我是打算跟她决裂了,反正她这段时间也不把我当朋友,说话总是不冷不淡的,经常不耐烦,也不跟我见面了。
以前分隔两地,我们都很珍惜见面的时光,现在就在一个城市,反而不在乎了……
好吧,我承认我刚刚说那些都是气话,我是想试她的底线,想看她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对我这么冷淡。
我觉得我没做错什么啊,也就把施媚一家安排住家里来惹她不高兴了。可以前我不也把林小虹安排到家里来么?她那时候都没生气。
她那天跟我发那么大的火我都不知道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
平时她不这样的啊,虽然对我交什么朋友都漠不关心,但也保持了起码的尊重。在我交女朋友方面,更是大方得不行。
我都没想过她会变成今天这样。
崔潇潇看着我拍在她手里的钥匙一阵错愕,可能也没想过我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吧。因为今天这事,说白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说我是发小孩子脾气都可以。
我要走,她才醒转从后揽着我说:“你别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挣了两下没挣开,低吼她说:“你放手。”这都有点无理取闹了吧?我们完全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因为在此之前,我还能跟她通电话,勉强说心事,聊投资。
她倒是干脆,还用的老一套,转到我前面就吻我了。
我开始还抗拒,被她吻得火起,就一把把她捞起来,抱屋里去了。
我想草哭她的,报复她对我的冷淡跟对我朋友的无情,结果当然没占多少上风。
男人想对女人造成伤害,除非是使用暴力或者能力暴强,要不然只有落败的份。
很显然,我那方面的能力虽然不差,但也没强到那份上,更舍不得对她使用暴力。
暴风雨停歇以后,遂了她的愿,她得以跟我说话了。
“大明,你是不是气我这段时间对你爱理不理的?你同学的事我很抱歉,但事已至此,没得挽救了。你辞职我可以批准,但是……”
但是什么呀?我怎么感觉她不想跟我说这些?
太言不由衷了。
我一怒之下,烦听她说话,翻身又把她压底下了。
“啊!大明,你先听我说话,别闹。”
我不管她,亲得她说不出话来。
不得不说,真的很疯狂。
我都没想过我能这么快恢复。
二局终了,她这回不说话了,白我一眼,从冰箱里找了酒过来跟我喝。
挺古怪的,我们俩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只一味的喝酒,抽烟。
完了,我喝得晕乎乎的,本来还想着要跟她说些什么的,最后却想不起来了。
我能说其实我是怕从她嘴里听到不好的消息,才不给她机会说话,自己也犹豫开口的吗?
我总感觉她这次来没那么简单,她的目的可能不是跟我道歉。
我醉了,迷迷糊糊的脑子里恍过很多影像。
好像我爬到床上以后她还在继续喝,一个人在房间各处呆坐,抽烟,恋恋不舍的看着我。
我有想过爬起来陪她的,但浑身绵软无力,就跟被人抽了脊梁骨一样,脑子更是浆糊一团,半梦半醒的,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等她掐灭最后一根烟头进了洗澡间,我就不用懊恼了,只是照旧迷糊。
喝酒喝到想睡睡不死,想醒醒不来,这种情况我还是头一回遇到。
她洗完澡出来翻我钱包,我本来快睡着了,又被她惊扰到,就问她在干嘛。
她问我蔡笑嫣给我的银行卡是哪张(我跟她说过蔡笑嫣的事,很事我都不瞒她。)
。
我迷迷糊糊告诉她后又睡。
……
我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我不确定喝醉后脑子里闪过的那些画面是不是真实的,我只知道我睡醒以后,看到床头柜那儿压着张纸条,情景很像很久以前崔潇潇离开我的那一次。
然后我拿起纸条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大明,我们分手吧,虽然我们从来没在一起过。”
“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你处理事情太不成熟了,老让我失望。就这样吧,我没别的话想跟你说了,我以后不是你姐,连朋友都不再是。”
“本来我们之间就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我想利用你帮我做点事,顺便排解一下寂寞,你是想从我身上捞好处,现在你也捞到了,咱们两清。”
“别否认,这一点咱们心里都清楚。服装厂那边你以后不用去上班了,那些我们开的店,送给你了,随便你怎么处理都行,反正以后别来烦我。”
留言戛然而止,似是话没说完,但字却是没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脑子不够用。
她不是来跟我道歉,要跟我和好的吗?她还跟我滚床单呢!怎么突然就讨厌我了?还说得那么绝情,好像我去找她就是烦扰她一样。而且她还那样想我,说我跟她在一起就是想占她便宜。我TM什么时候这么想过了?
太TM气人了,而且挺匪夷所思的,我可还清楚记得她来时的表情,这会儿却感觉自己像做了个梦一样,很不真实。
还有说好的一辈子不分离呢?难道她真当我只是个过渡用品,现在是用腻不想要了,她那些话都是哄我的?
可是,不是她自己说要一辈子的吗?当时的表情还那么认真。
我思来想去想不通,气完就是心慌,心想着:“我真的要失去她了吗?”
她的话虽然刺痛我了,但我不愿意相信那是事实。
我爬起来就去找她,结果连厂都进不去,因为保安不知道接了谁的命令拦着我不让进。
好不容易爬墙溜进去,却被告知她不在厂里。
我直到这时才想到可以给她打电话,但她的电话打不通。
我疯了,我真的要疯了,我拿着手机带着一串保安在厂里跑,闹了半天,始终不肯离去。
终于被保安抓住扔出去,我就在厂门口闹,想逼她出来,因为我不相信她不在。
可最后她还是没出来,倒是这一闹,让全厂人都知道,我这厂长是彻底被废了。
我气得一度想杀人,这时,一个电话把我叫走了。
我肯被叫走,那是因为电话是龙静娘打给我的,她说崔潇潇托她带几句话给我,要见面才跟我说。
我心急火燎的赶去……
结果,龙静娘没什么好话带给我,一见面就递给我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说是龙静娘给我的,叫我不要再去烦她了。
这TM什么鬼?我有跟她要钱吗?侮辱我呢?她就这么烦我?
我始终想不通,问龙静娘知不知道崔潇潇在哪,她说不知道,还问我跟崔潇潇闹什么别扭呢。
合着她不知道我跟崔潇潇发生什么事呢?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好,倒是想到这支票一递,以她的智商,不难猜出我跟崔潇潇的关系不简单。
知道就知道吧,我也无所谓了,没心情跟龙静娘说话,我只是悍然把支票给撕了,然后跟龙静娘说:“你见到她就跟她说,让她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烦她了。”我太气了,一时火遮眼才那么说的,而且说完就走了。
我都做到这份上了,她还是不愿意跟我说话,只能说,她有不得不跟我绝交的理由。
既然是这样,我又何必拿热脸贴人冷屁股。
我伤心了,难过了,虽然早有离开崔潇潇的念头,但事情真的发生了我才知道,我是真的很在乎她,离不开她。
自那以后,我天天喝酒呀,把自己灌得烂醉,什么都不理了。
偶尔跟罗英去谈生意,也提不起兴趣。
龙静娘不知道在搞什么鬼,那段时间老缠着我,我在哪喝酒她都知道。陪完我喝酒,我醉了她还送我回家,有时候还留下照顾我。
崔潇潇都跟我绝交了,她身为崔潇潇最好的朋友,不是也应该不理我的吗?
我本来想赶她走的,后来见她心情也不怎么样的样子,正好不想一个人呆,就不说她了。
谁知有一天,她爸龙坤突然来找我,一见面就掏支票,问我要多少钱才肯离开她。
我就奇了怪了,他不是跟她女儿有约定说结婚之前可以放任他女儿交男朋友的吗?难道那都是骗人的,他已经用这个方法赶过他女儿无数任男朋友了?还有,他还说我不跟他女儿分手就打断我的腿呢!怎么不直接来?给什么钱啊?
我当时虽然没喝酒,但宿醉还没全醒,一见到支票脑子就发热,想到崔潇潇对我的绝情,抓狂之下直接叫龙坤滚。
这下可惹祸了,龙坤眯着眼跟我说:“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能让你在莞城这地界混不下去?别以为做点小生意就牛逼了。跟我对着干?你还不够格。”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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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搞我了,第二天兰姐就给我打电话,说有关部门在找我们麻烦,各种安全审查不合格,卫生不过关,连警察都找上门了,把我浴馆里好多技师都抓了去,说怀疑我们从事卖y活动。
NM玩我呢?不合格不过关不早说?之前崔潇潇带他们来看,还说一点问题都没有,发证那叫麻溜。
我估摸着最多也就技师底子有点不干净,这一点在兰姐带人来的时候我就有担忧,现在应验了。
我开始还不知道是龙坤搞我,他打电话来冷嘲热讽我才知道。
但我不怕他,觉得大不了赔几个月租金,我还有别的店有钱赚(龙坤开始只搞我莞城的浴馆。),可以撑得住,想办法尽快解决问题就是。
谁知没几天,陆陆续续的,所有店都出了问题,连电器店跟小工艺品店都不能幸免(他肯定查过我家底。),以至于老罗头的作坊陷入半瘫痪状态,只在加工家具。
唯一幸免于难的只有关羽的游戏工作室。崔潇潇的厂也没事,但它已经跟我没关系。
NM,有钱还真了不起,连ZF部门都指挥得动。
我也是不想混了,因为我不想要崔潇潇留给我的店,不想占她便宜被她小看,所以不仅不服输,还扬言跟龙坤耗,说不信他能手眼通天,把所有人都买通了。
我叫兰姐关门,这段时间就不做生意了,专门跑部门办通行证,实在不行就把事情闹大,看谁能撑得住。
我自信我那些店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一点都不怕,要怕的也是身有屎的。
我不怕赔点钱,反正我那些钱基本上都是崔潇潇帮我赚的,我拿着心里嗝应。
龙静娘还一直陪着我,好像不知道她爸干的阴损事,我也懒得跟她说。
我信心满满的,结果撞板了。
龙坤还真有办法整我,他支使的那些有关部门的人都是人精,想找借口不给我通过太容易了,反正政策上,标准上有些东西是可以想办法模糊化处理的,天朝人是出了名的会拿字眼做文章,我就是跟他们打官司他都有借口脱罪,并且继续不让我过。
我没有提告,因为我怕闹得太僵不好下台。我只是舍弃了白天买醉的功夫亲自去跟有关部门的那些人打交道,但始终没办法解决问题。
这一磨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也是不怕死,不嫌烦,继续跟他们耗,白天跑证,晚上喝酒,两边不耽误。
似乎这么一搞,我还充实了些。
只是不敢去碰家具厂的事,老罗头他们已经利用这段时间初步铺货成功,我怕给他们带来灾难性的打击。
后来有一天,龙静终于知道她爸搞我了,跑过来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大气,跟她说没事,说既然是朋友,她爸要剥夺她最后的自由,我当然要帮她,砸锅卖铁都要帮她。
她听了好像有感动到,但很快骂我脑残,说没必要,反正她都认命了,早一点嫁人跟晚一点嫁人没什么区别,而我只是个西贝货,犯不着为她跟她爸闹。
那家伙,让我给骂的。
我说:“你TM才脑残,我当你是朋友才帮你,跟是不是男朋友没关系,你这么说是不是不当我是朋友了?短暂又怎么了?再短那也是自由,只要你想要,我还肯帮你永绝后患呢!你干不干?”
其实我那时候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就是想发火,撒野。
我也是知道她心里抑郁(不抑郁就不跟我疯,陪我喝酒了。),才那么说的。
龙静娘都让我说傻了,后来回神,好像意动了,问我怎么永绝后患。
我说:“你们家不是那什么教的吗?还有你未婚夫家,我记得你好像跟我说过,说他们家也是信那教的,没错吧(她陪我喝酒也不是白喝,喝多了嘴巴就把不住门,大概她也需要有个听众,就把她们家那些破事跟我说了不少。倒是我,没跟她说过多少我跟崔潇潇的事,只是闷头喝酒。)?”
“那什么教不是视婚前失身为不洁吗?你跟我睡觉,咱们啪啪啪,完了那边肯定嫌弃你,你爸不就没办法把你嫁过去了吗?”
龙静娘应该是个虔诚的教徒,大概从来没想过还能那么玩,一听我说就傻了,愣愣的说:“他不是,他爸妈才是教徒。”
我说:“管他呢,反正有人嫌弃,你就嫁不过去。”
可能也是心理压力太大了,什么清规教律在她心里也淡了,她呐呐问我说:“那样能行吗?”
我说:“没有什么行不行的,只有你肯不肯干,怕不怕你的主怪你;还有就是,你想跟我干还是跟别人干,你可以嫌弃我,我没问题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想要摆脱你爸,那应该是个不错的办法。”
龙静娘不无担忧的问我说:“你不怕我爸找你麻烦?”
看来她是倾向于跟我做的,居然不反感我给她出这么猥琐的主意。
在国外混过的就是不一样。也有可能是……她不会是喜欢我吧?我送给她的手绳,就没见她摘下来过。
我喝多了,无所畏惧:“怕个毛。他真敢杀我呀?法治社会,他没那个胆。而且,你不是他女儿吗?他再不爽我,只要你一口咬定说我死你就自杀,我给他十个胆他都不敢动我,除非他不要你这女儿了。”
“他还真有可能跟我脱离父女关系。”
我不信:“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们做了二三十年父女,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龙静娘被我说得意动了,沉吟片刻说:“你先让我想想。”
她走了我才知道无语。
我也不是不想帮她,只是我跟她爸闹矛盾的初衷是不爽,现在却是坐实了我是为她。这都什么呀?
不管了,就闹吧,反正我挺想看到她爸黑脸的。
龙静娘再回来找我,应该是做了决定,咬牙跟我说:“我干,你……你什么时候方便?”
哈哈!崔潇潇不是说她是个忠诚的教徒吗?什么都是骗人的,只要诱惑够大,什么都是可以舍弃的。
我从这事里找到了报复崔潇潇的快感,谁知约了办事,见面我才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龙静娘带了部数码相机过来,开了录像功能,然后脸红红的跟我说:“咱们演一下就行了,不用真的做。呆会儿你脱得就剩最后一件,我……我也差不多是,咱们俩靠近了摆姿势,假装是真的,然后后期打一下马赛克就行了。”
我不可思议的问她说:“不会吧?你让你爸看这个?一定要拍吗?”
其实想吐槽她不让我真上。
“不拍给他看,万一他叫我去验怎么办?”
我一想,也是,拍下来肯定比只用嘴说有说服力,而且看过以后,验的可能性就小了。
不过想想,爸爸看女儿跟男人那个,感觉还是怪怪的,就算打了马赛克也一样。
我能说我很失望吗?其实出这种主意帮她,我同样抱有报复崔潇潇的心思,因为我得找个出气筒出了崔潇潇带给我的那口恶气。
她是崔潇潇最好的朋友,自然是我的目标。
要是让她知道她拿我当朋友,我却拿我们的友情喂了狗的话,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我知道我这时的心态已经算是畸形了,但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就是想胡来。
龙静娘的办法让我很不爽,但也无可奈何。
我冒那么大的险图什么呀?还不是想占她便宜。
现在便宜占不到,以后他爸要真追杀我的话,那我多亏呀?
我心里不平衡,就打着小九九跟她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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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静娘似乎也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一说她就犹豫了。
我给她出主意说:“要不干脆脱光了吧,咱们用透明胶小面积的贴,只要关键部位接触不到就没事了,那样我也看不到你哪里。”
我看错了龙静娘,她确实是个虔诚的教徒,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跟我真做,只是我自己想错了。
就算我现在提的方法很有建设性,她还是犹豫。
大概像之前那样剩一件她也是不愿意的吧,只是在程度上下决心做了妥协,想咬咬牙挺过去。
我怕她想多了会缩回去,忙又说服她说:“我听人说,拍那种电影的都是这么做的,很安全。角度调整得好的话,连马赛克都不用打。”
这次龙静娘终于松口了:“咱们试一试吧,你……贴紧点。”
我答应她说:“好。”心里却在暗笑。
再紧也挡不住汗多,有你后悔的。
……
我就不细说我跟龙静娘后面的事了,说了书会被封。
结果怎么样,大概你们也能猜到。
我承认我是个禽兽,我借口说剧情需要故意撩拨龙静娘,然后在她意乱情迷时(一般稚儿谁受得了这个,她都酥了吧?年纪大不代表她能扛得住,我手段可多了。)就假装不小心把透明胶搞掉,顺势一溜……
……进去我就跟她道歉。
既成的事情已经没办法改变,片没拍好,只好继续,反正都那样了,半途而废她自己都不愿意。
事后见龙静娘脸色苍白,我才知道后悔。
我把她坚守多年的东西抢走,更是亲手把她的信仰毁掉了,她心里的难过我能想象得到。
不过,她大概也是有心理准备了,要不然不可能答应我。
事情发生以后,龙静娘很长时间都没有来找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拿片给她爸看,倒是自己心里后悔,不想再跟她爸闹了,也不期望她的片子能让她爸承认我的身份放过我。
我这次做得太过份了,有种自己亲手毁掉一切的感觉。就是崔潇潇肯跟我说话,我们和好了,我也愧对于她。
我突然就心灰意冷了,心想着只要我不在,龙坤应该就不会为难那些店了,于是就问关羽有没有兴趣接手那些店,我想转给他,反正他跟兰姐也想开那样的店。
我跟关羽说过店出事的原因,他同意我的观点,也有意向接手,只是没钱。
发生了跟龙静娘的这事以后,我的心情低落到了一个极点,颓废得不能再颓废。
我感觉我再没资格做她朋友了,也自动放弃了跟崔潇潇和好的机会,所以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就跟关羽说。
店我可以送给他,我什么都不想要(不是我不喜欢钱,主要还是我觉得我没资格拿崔潇潇的钱,就是我自己有付出过努力,我银行卡里的钱也足以抵消。还回给崔潇潇她肯定不要,那就送给别人吧,当作为我们这段感情买个善缘,做个最后注释。),只要他能帮我继续资助施媚读书就好。
我这是连施媚都不想见了。
我突然感觉自己是个没资格享受任何温情的人,我的所有所有朋友,所有对我好的人,我都觉得是一种负担。
是不是挺不可思议的?
就是那么不可思议。我就是那样想的,我突然很想离开熟悉的一切,去一个我完全陌生的环境生活。
我在莞城,其实也没了所有的留恋,就是崔潇潇,我都想淡忘了。
我不是想通了,只是觉得累了而已,也可以说是对崔潇潇长期积郁的不满的爆发,我崩溃了。
我感觉我的人生就是个闹剧,来来去去的,人来得快,走得也快,最后谁都留不住。
施娘来过,她走了,而且是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赖春萌来过,也走了,追求她不知道是不是幸福的幸福。
梅姐来过跟没来过一样,我现在偶尔还是会想她,但已经不重要了。
施媚就祝她以后能顺顺利利快快乐乐的成长吧!她来莞城本来就是个意外,我不敢爱她,也不敢舍不得她,只愿她一世平安,长大以后能找到个用心疼她的人。
崔潇潇就不说了,她已经做了她的选择,虽然我死得不明不白的,但她终归还是离开了我的生活。
姬晓春一直都是个玩笑,我没放在心上,希望她跟她爸妈他们以后都好好的吧。
罗英就不说了,以后不撩妹了。她那次被我在学校认作老婆以后,居然偶尔会穿裙子在我面前出现,太吓人了。
对蔡笑嫣的企图,也该收回来了。这段时间我们很少有时间见面,她很忙,天天说要飞去哪又飞去哪工作,这次数一多,我就自觉不是她的菜了,一切都是幻觉。
倒是林芳比较烦人,从暑假开始就一直在缠着我,老叫我陪她玩,怪我她来莞城我这个地主都不尽责任招待她。假期完了,她每每过来,我也是对她爱理不理的。
我是不想理她吗?我烦着呢!谁有空理她呀?
在我身边出现过的朋友,好像也就男的比较幸运,没出过什么问题,也不麻烦。
不过都无所谓了,谁麻不麻烦,都烦不到我了,因为我就要离开了。
我觉得我的离开对大家都是好的,最起码,我走了,那些给我打工的,生活就能回归正轨,不用在家赋闲了。
要不是因为我,龙坤就不会拿那些店开刷,要不是因为我,他们就不会丢掉饭碗,我走了,他们才有好日子过。
……
关羽不肯要我的店,直到我说就当钱是我借给他的,以后等他发财再把转让的钱还给我,他才勉强答应。
不答应没办法呀!他不接手,店在我手上就是个死字,他老婆是要失业的;而我,也摆明了态度,说他不要我就随便找个人接手,跟给他一样是大甩卖。
其实还钱的话是骗关羽的,我没想过真要他还钱,我都不知道自己还回不回来。
店送给他我不心疼,虽然说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我是真当他是朋友,还有就是他对施媚真的很好。
浴馆送给关羽那是因为他老婆想干那一行,我后来把电器店跟工艺品店扔给姜扬跟王二强了。
总不能不照顾同学吧?他们也需要底气在莞城立足。
我不说废话,直接告诉他们我惹的麻烦,骗他们说把店转到他们头上是代理,也可以跟关羽一样是转让,随便他们怎么想,反正一定要收下,要不然店我就扔了。
老罗头那边我就不交代了,反正那钱我也不想要了,随便他们怎么处理吧。
我把事情处理完之后就给龙坤打电话,告诉他说我把店都卖掉了,得意洋洋跟他显摆,原想用这种办法让他放过那些店的。
谁知他跟我打听,问我龙静娘去哪了。
原来龙静娘很久没回家了,学校也不见人。
龙坤没给我打过电话质问,是因为他有派人监视我,知道我也很长时间没跟龙静娘接触了,他以为是我跟龙静娘分手了,龙静娘才失踪的。
不问我是觉得我可能也不知道,现在问是因为我联系他了,才随口那么一问。
我听他说话就知道龙静娘还没给他看片,心知龙静娘始终有一天还是会回来的,就一点都不担心。
我告诉他我也不知道龙静娘在哪就把电话给挂了。
电话挂掉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果然是伤害到龙静娘了。
心烦之下,本来想马上就走的,后来想到车子的事还没跟蔡笑嫣搞清楚,就想把车子给她送过去,我不想要了。
谁知电话刚摸出来,她先给我打了,神神秘秘的问我有没有空,说想请我吃西餐。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反正都是要见面,我就答应了。
去她家接她的时候,她叫我把车停楼下上去找她。
我敲开门,见到她穿着条剪裁得体的白色连衣裙,挺正式的,不由得一愣。
看一下自身那个随意呀!有点不好意思。
蔡笑嫣抿嘴一笑,神秘兮兮的说她早有准备,然后拉我进去,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西服,在我身上比划。
我诧异问她说:“你男朋友的?”
我还以为她新交了男朋友还同居了呢!有点难过。
她听我问,脸一红说:“不是,这是我特意买给你的。”
我一愣说:“买给我的?为什么呀?我生日也不是今天。”
松了口气。
蔡笑嫣白我一眼说:“非得要生日才能送礼物吗?我是见你穿来穿去老这样,都没件好看一点的衣服,才买给你的。”
哪样呀?我的衣服不好看吗?我觉得还行呀!我那些朋友也没谁说我。
就是平时见客户,我都是这样穿的。
明白了,她是嫌我穿这样跟她去西餐厅丢人吧?
好吧,吃西餐穿西服确实比较正式。
我也不生气,但不是很想要她的东西,就推托。
她不给我机会拒绝,直接把衣服塞我手里,推我进她房间换。
女神的房间是第一次进,我却没旖旎的念头,因为都对爱情无感了。
犹豫了下,我还是换了衣服。
出去的时候,她看来看去,帮我收拾妥当之后,又变戏法一样摸出一条领带给我打。
我看她那认真的样儿,有那么瞬间的愣神。
太贤妻良母了,我很少享受过这样让美女服侍。
她见我看她,脸有点红,但始终认真打领带。
终于整理完毕,她叫我转一圈给她看,完了赞我穿得好看。
我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以她的样貌,再帅的帅哥她都不放在眼里的吧?我这样的,她要也说帅的话,那肯定是恭维。
本以为是两个人的最后晚餐,谁知去到餐厅门口的时候,她拦住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是想带你去见个人,我们约了在这里见面,你不介意吧?”
一切都是套路,我说她怎么这么好心给我买衣服呢!
见什么人呀?
我见她脸红红的,不禁想道:“她不会是带我见家长吧?我们好像没混到那份上啊!这么快见家长,会不会有点唐突?”
要搁在跟龙静娘发生那事之前,崔潇潇也没跟我绝交的话,我可能很愉快的就接受了,也不去管她是真给我机会还是拿我当挡箭牌了。
但现在却不行,我为难的说:“这个,不好吧?”
她奇怪问我说:“什么不好?为什么不好?你介意吗?对不起!我的错,来之前没跟你好好说。”
她一脸愧疚,带着些失落。
我摇头说:“你没什么错,是我没准备好。”
蔡笑嫣纳闷了:“什么没准备好?你以为我带你见什么人呢?”
我说:“不是见你爸妈吗?”
蔡笑嫣扑哧一下就笑了,弓起手指敲我脑门说:“谁跟你说是见我爸妈了?我干嘛要带你见他们呀?”说完她脸一红说:“我是想你帮我赶个人,他太烦了,老是阴魂不散的。”
我老脸一红,不是就好。
我好奇问她说:“什么人呀?你的追求者?”
她说不是,虽然松了口气,我居然隐隐也有些失望,挺复杂的心情。
“嗯!”蔡笑嫣不好意思的低头窥视我。
“那走吧!”
我不给她时间继续琢磨我,率先进去。
她赶忙追上来,搂着我的手臂说:“咱们亲密点。”说话时她脸又红。
我也不在意,就那么跟她进去了。
见面我才知道,她烦的人原来是林芳的前男友。
那货缠了蔡笑嫣这么久,原来还没放弃呢!
好久没听蔡笑嫣说起了,我以为已经是昨日黄花。
看来色狼也有颗坚毅的心呀!不过像他这种人,真让他追到手了,心里肯定有很多怨气,上过以后,大概很快就到羞辱女方分手了吧?
林芳前男友乍一见到蔡笑嫣来,慌忙站起,还挺高兴的,见到我也在,他的脸顿时就耷拉下来了,我估摸着他还认得我这个蔡笑嫣的男朋友,才会是这副表情。
感觉他有点瞎,蔡笑嫣都快跟我合为一体了,他一眼看来居然还能把我们俩分开发现。
“笑嫣,你……来了。”他说话时磕磕巴巴的,应该是没缓过来。
称呼有点不要脸。
“嗯!来了。”蔡笑嫣往我身上靠了靠,装作不好意思的跟他说:“不好意思,我男朋友说也要来,你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林芳前男友嘴上说着不介意,手却悄悄的想把放在旁边椅子上的一大束玫瑰花藏起来。
我说:“别呀!花是送给我们家笑嫣的吧?你送啊,我没关系的。要不然你借给我送吧?我都没怎么给我们家笑嫣送过花。唉!穷人,找得到女朋友,就是送不起花,太丢人了。”
那次一起玩被认定了是穷屌,我干脆就以穷屌自居了。
他讪讪的拿起花,也不知道送还是给我好。我猜他以为蔡笑嫣没跟我说过他追蔡笑嫣的事呢!要不然我这男朋友早知道的话,不可能什么反应都没有,让他缠蔡笑嫣那么长时间。
我从他手里抢过花,塞到蔡笑嫣手里说:“老婆,对不起!都没钱给你买花,今天终于送一回了,呵呵!”我习惯了把女朋友喊成老婆。
蔡笑嫣脸一红,说:“谢谢!”然后在我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林芳前男友见了,表情那叫好看。
自己买的花让别人拿来送人,他心里一定在yy,在不愤,说要不是我,蔡笑嫣的吻就是给他了。
我可以确定他想多了,蔡笑嫣要不是想气他,怎么可能亲我。
我们俩那么好的朋友,平时想牵个小手都没机会,我也只有过当靠枕的命,他又怎么可能得到蔡笑嫣的吻。
要不是因为这样,我又怎么会认为蔡笑嫣对我无情。
双方坐下,这饭就吃得有点索然无味了,只指林芳前男友,我跟蔡笑嫣还好。
我虽然没什么心情,但还是给面子努力跟蔡笑嫣演戏,什么互相喂吃的呀,帮擦嘴呀,说悄悄话呀,反正就使劲给那货难堪。
他开始还挺能忍的,蔡笑嫣问他约自己过来前说有事,问他有什么事,他就跟蔡笑嫣说是想给蔡笑嫣介绍工作,说他认识几个车城的老板,可以帮蔡笑嫣搭线揽活。
见蔡笑嫣压根没好好听他说话,只一味跟我说哪个菜好吃,温柔的拿刀子切好了插给我尝,他脸色就难看了。
最后终于受不了了,一拍桌子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他不敢拍大力,可能是顾忌着风度,不想让餐厅里的人说他没素质,所以没什么注意到我们这一桌的事。
蔡笑嫣一点不怕他,皱眉说:“你拍桌子干嘛呀?我有听呀!你有话就说,我又没拦着你。”
我们都做得这么明显了,他要还死皮赖脸,那智商也忒低了。
他终于撑不下去了,撕破脸跟蔡笑嫣说:“笑嫣,我追你那么久了,我的诚意你也看到了,为什么你就不肯给我个机会呢?你跟个穷屌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他能给你幸福吗?再有一年你就要毕业了,到时候你总要工作,总要嫁人吧?他能帮得了你什么?又凭什么养你?”
哎呦!我居然小瞧他了,他追蔡笑嫣原来不是只想玩玩呀?连结婚都想到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骗女孩子的伎俩。
他话说得难听,我把自己当做局外人了,所以没怎么疼,但终归是不好听的话,就很不爽。
正想噎他几句,蔡笑嫣抢先一步开口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男朋友穷不穷关你什么事?我喜欢就行了啊!他养不起我,我可以养他,两个人在一起,只要是真心的,那有什么好计较的?倒是你,你是不是忘了我跟林芳是什么关系了?”
“真忘了的话,我可以提醒你一句,她是我闺蜜,死党,听明白了吗?像你这种见异思迁的人,哪个女孩敢跟你在一起,那一定是脑袋让门夹了。”
没想到蔡笑嫣斯斯文文的,骂起人来还挺狠的,
她的爱情观也让我大为赞赏。
我偷偷给她竖大拇指,被她白了一眼。
蔡笑嫣的话说得大声了点,已经引起邻桌的注意。
林芳前男友没脸呆了,黑着脸站起来,也不回应,把餐巾拍桌上就走了。
我跟蔡笑嫣开玩笑说:“完了,买单的人走了,我们要大出血了。”
约的餐厅收费有点吓人,蔡笑嫣点餐的时候有看过菜单,听我说起就是一怔,但还是咬牙说:“我有钱。”
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呀!一顿饭就吃近一万(那小土豪是不是算计好了要坑我们的?),比我们同学聚会还奢侈。
她钱赚的也不容易,从零零散散的电话联系中知道,她虽然经常接活,但也没赚多少钱,都花在交通跟服装,化妆品等地方了。
车模没想像中风光,虽然赚的不少,但平时开销也大。
我还想借上厕所的机会偷偷买单呢!结果真上了个厕所出来再找柜台,才知道她已经买了。
我猜她的心一定在滴血,倒也没想把钱还给她。
像她这么要强的女孩,就是我坦白跟她说我有钱,她也不可能要我钱,说不定还臭骂我一顿,所以我就不费那事了。
我是想好了要把车送给她了,算起来她有赚没赔,所以没必要。
送车挺无厘头的,其实我很喜欢那辆车,也犯不着给她送那么贵重的礼物。
我只是不想要崔潇潇的钱,才想要把所有跟崔潇潇有关的奢侈品都处理掉。
我会跟你们说其实我已经把我银行卡里的钱全清空给关羽当那些店的运作基金了(没这钱他可接不下那些店,光是给工人发工资就要不少,更别说店停业那么长时间,需要钱度过阵痛期。)?还有崔潇潇那张卡,我托人给她拿回去了。
我这一次算是净身离开,本来还想说留着我银行卡里的那些钱当作我给崔潇潇帮忙的辛苦费呢!后来觉得还是太不要脸了,就都扔了。
既然是决裂,那就断得干干净净的吧,我恨崔潇潇的无情跟对我的轻视。
帮蔡笑嫣买单,我是想用蔡笑嫣以前给我的那张卡里的钱。
呆会儿把蔡笑嫣那张卡也还回去,那就真的是兜比脸干净了。
我钱包里就剩了一千多,不知道这样回家会不会被我妈说。
好在她也不知道我发过财,应该不会喷我。
想想有点佩服自己,一个百万富翁,能随随便便就散尽家财回归穷困,我也是挺牛逼的。
只是有点对不起我家里人。
本来还想说以后可以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呢!现在又打回原形,变成了梦想。
从餐厅出来,蔡笑嫣居然还有心情看电影,非拉着我陪她去看。
她这一回没睡着了,可能是因为没工作的缘故。
看完电影出来,还拉我去吃夜宵,说庆祝她甩掉麻烦。
还不一定甩得掉呢!
不过看林芳那前男友,他要还敢来缠,那脸皮得多厚!
林芳高兴得有点过分,都喝高了,害得我也不敢开车,因为我也让她灌了不少酒。
还像之前那次一样陪她半夜压马路。
她酒喝多了,小性子也激出来了,知道跟我撒娇喊累,走到半路蹲下跟我说脚疼,死活不肯走,叫我背她,说是对上次我没付诸行动的补偿。
胆肥了哈,上次知道害羞,这次一点不害臊,真是酒壮怂人胆。
见她拎着高跟鞋在那跳脚耍赖,我拿她没办法,只好回去蹲下。
她高兴的压我背上,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把我勒得痛并快乐着。
这么大的便宜送上门,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占吧?
我背着背着,手就渐渐的托在她的屁股蛋上了。
也不知道她发现没有,反正她没说我什么,开始还在我背上折腾,后来就老老实实的趴着了。
我还以为她睡着了,到家放她下来,我才知道她没睡,下地就脸红红的看我。
我尴尬要走,她拉住我说:“别走啊,你……今晚……你衣服还在我家里呢!”
对哦!我换下的衣服还在她家里。
我拿了衣服要走,她又有话说:“别走了吧!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她挺腼腆的,不敢看我。
我见她那样,略一犹豫,答应她说:“好吧,我就再给你做一次厅长。”我是觉得反正上次也在她家里睡过了,再睡一次也没什么关系。
我进门才觉得怪怪的。
这孤男寡女的,又都喝了酒,虽然还有理智,但难免不往歪处想。
我感觉浑身不自在,她好像也是。
最后,她为了打破尴尬,建议继续喝酒,而我居然没反对。
……
没想到蔡笑嫣是这样的人,她冰箱里居然装了很多啤酒,还有很多下酒的小吃。
平时她一个人在家,没事的时候都自己喝酒吗?
我也没脑子想那么多了,当时确实喝多了,只想再喝多点打破尴尬。
谁知第二天睡醒就悲剧了。
这一次可跟我们那次在酒店不同了。
那一次我们什么都没干,这一次应该是把能干的事都干了,因为我们俩抱在一起,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
我刚睡醒那会儿,迷迷糊糊的还想顺势来一发呢!
醒觉吓一跳,就把她也给震醒了。
她似乎知道昨晚发生过什么事,所以没有像我一样一惊一乍的,只是把薄被扯在胸前遮着,羞答答的跟我说了声早。
我脑子顿时就炸了。
她昨晚不会是有意灌醉我的吧?
她想跟我做那个?
她不是很保守的吗?
情到浓时忍不住?
那是不是说,她喜欢我?
草!玩我呢?这样我还怎么走啊?
刚想说离开莞城呢!就发生这档子事,还让不让人愉快的回家了?
我都决定放弃这段似有还无的感情了,她怎么能逼迫我捡起来呢?
可骂她又不是个事。
她一个女孩,这么不要脸的把自己送给我,图什么呀?还不是因为爱。
可是再爱也不能乱来呀?
昨晚一定是我们都喝醉了,做事都不考虑后果。
她未必是爱上我,可能也只是有好感,我喝多了对她动手动脚,她就半推半就的遂了我的意。
那不是说我是主动的?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什么可能都捋了一遍。
蔡笑嫣始终羞答答的,抢了我的被子裹着身体小跑进了洗澡间。
我无语时见床单上有朵红艳艳的梅花印记,头更疼了。
她还真是处呀?
她洗了澡出来给我做早餐,我还在发懵,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好。
她倒好,陪我吃完早餐,说她还要上课,把一枚钥匙放在我手里就姿势怪异的走了。
我能不认帐吗?她什么意思?让我继续在她家呆着?还是叫我以后常来睡她?
等就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狂捶自己脑袋。
我是猪脑子呀?都这时候了,居然还能阴沟里翻船。先是个龙静娘,马上又来了个蔡笑嫣,我还有完没完?
我现在要一走了之的话,那我算什么啊?
看蔡笑嫣那样儿,我这男朋友她是认定了?我走了她会不会想不开?
想不开又关我什么事?她叫我陪她去吃饭的时候就算计好了吧?
反正我挺矛盾的,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有把蔡笑嫣往坏里想的,也有觉得不关她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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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她也认命,这是真把我当她男朋友了?
我纠结了好久,她中午给我打电话,知道我还在她家里之后,就问我想吃什么,说她在学校饭堂,想打包饭菜回来跟我一起吃。
这本来是挺甜蜜的事,换在之前我肯定会很开心,现在我却支支吾吾的,担心这麻烦甩不掉了。
她打包了东西回来,高高兴兴的在我面前摆放,我更是愧疚难安。
眼睛看着她玲珑的身段,心里想的却是,哪天我要是走了,她会怎么样。
她这副恋爱中的少女形象,给了我很大的压力。
吃完饭,她说要睡午觉,羞涩的叫我陪她。
我直接就呆掉了。
这还是我以前认识的蔡笑嫣吗?也太主动了吧?
不过也可以理解,我们都这样了,她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我不置可否,她拉着我就躺床上了,叫我抱她。
我没勇气面对她,又无法拒绝,就从后抱了。
结果不小心起反应duang一下顶着她了,她受惊的小鹿一样“啊”一声提臀避开,回头羞涩的跟我说:“不要了好不好?我……我还有点疼,要不晚上吧?”
我自己都无语了,明明心里不想,身体却很老实。
我气自己没节操,起身到厅里抽闷烟。
她还以为我生气了,跑出来怯怯的跟我说:“你要真想……你轻一点……”
恋爱中的女人是不是都智商为零呀?明明一个很有主见的女生,怎么就这么卑躬屈膝了。
我又是不满,又是心疼,扔掉香烟拉她过来抱怀里,抱得很紧,把鼻子凑到她的脖颈处,闭着眼睛用力吸她的香味。
我也需要依靠,需要安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我心里不仅乱,还很空虚。
可是抱着抱着我又后悔了,我这么搞,那还怎么走呀?她肯定以为我也喜欢她了。
虽然那是真的,可我却知道喜欢并不是爱。从重遇她时起,我就清楚知道她只是我年少时缺失的一个梦,就算想追,那也不代表爱,而是想身边有人陪,这是一个很坏的习惯。
她一直在观察我,可能是看出什么了,就问我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摸我头,被我推开了。
我说:“没事。”
她不放心,强行从我怀里从来,找了根温度计塞我腋下说:“测一下吧,你体温挺高的。”
我就无语了,抱着个美女,体温能不高吗?
更何况,她回来之前我一直在折磨自己,把自己扔阳光底下曝晒。
她看了温度计没问题,才知道问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是因为我吗?你……不会是有女朋友吧?”她问话时脸都白了。
我忙说:“不是,你别瞎想,我……我只是觉得我们好像太快了,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你……你以前有喜欢过我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那简直是把自己往她枪口上撞呀!而且问的话跟我的表现一点都不搭。
蔡笑嫣却似乎没有怀疑,只是不好意思的低头瞄我说:“你……你为什么要问这个?你很想知道吗?”
废话,那当然想知道,虽然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时候。
我说:“嗯!”
蔡笑嫣说:“那你不许笑话我。”
我点头答应后她才脸红跟我说:“以前读书的时候,我本来对你没什么感觉的。后来你对我做坏事,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一直记着你。上次同学聚会,我本来想回去的,就是想看看你变成什么样了,但是因为一些意外,就没回成,心里挺遗憾的。”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我们终于见面了,我就更想你了,可是都没什么机会接近你,直到碰到你买车,我才想到了个办法,就是要跟你共用一台车。”
蔡笑嫣可爱的吐了下舌头。
“上次我们去野营,我都不知道有多高兴,可是林芳就是爱捣乱,害得我都不能跟你好好的看个日出。昨晚……昨晚的事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所以我很高兴。你知道吗,你之前老是不主动给我打电话(一般都是她给我打电话,我不太敢招惹她,因为自知没资格。),我心里挺难过的……”
我老早就被她震惊了。
原来女神心里一直有我呀?害我还以为自己是单相思。
她的痴情让我挺感慨的,我以前又何尝没想过她。
人一辈子最难忘的就是初恋,她虽然不算是我的初恋,但却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我对她的感觉一直都是最好的。
但现在事过境迁再发生这档子事,味道就不一样了。
我现在更多是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而不是做我女朋友。
我不是什么好男人,我觉得我配不上她。
她说完话,也问我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她,让我挺汗的。
美女谁不喜欢呀?
而且她自己都说了,我上她是因为心里有她了,那还问来干嘛呀?
我觉得既然都这样了,干脆就直说吧,让她也高兴高兴。反正那些话藏在心里,憋着挺难受的,不吐不快。
她听说我心里也一直是喜欢她的,跟她一样从年少时就有感觉,所以很高兴,赏了我一个久久的湿吻。
虽然床都上了,我却是第一次真切的尝到她的滋味,真的很陶醉。
我蛮横的认定那不是因为爱,而是我尝每个女孩都这样。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一下子就狂躁了,脑子一堵,冲动之下就又把她给……
禽兽啊!
完事之后,她累极偎在我怀里睡去。
我看着她甜美的睡颜,心情复杂得想捶自己脑袋。
我都没有全身心的投入进去,凭什么享受她的温柔?
最后居然还做了这么个决定。
我想暂时搬来跟她住,原来住的地方肯定是不能呆了。说好了要走,就不能给原来的朋友任何挽留我的机会,我也不想呆在有崔潇潇的回忆的地方。
蔡笑嫣睡醒后我就跟她说,她挺开心的,说:“好啊,你搬来吧,最好你辞职,我在这边给你找一份新工作。”
我叹气说:“我已经辞职了,不过不需要你给我找工作,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
蔡笑嫣用“原来如此”的眼神看我,估计是以为我之前心情低落是因为工作不顺了。
我也不说破,只催她快去洗澡梳妆,说上课时间快到了。
她走了我就回去搬行李。
离开的时候挺舍不得的。
那是我跟崔潇潇有过无数甜蜜回忆的地方,又怎么轻易割舍得下。
走之前我找了关羽跟强子几个吃了个饭,散场时托强子帮我把钥匙还给崔潇潇就开车走了。
我没跟他们说我是去蔡笑嫣那边,也没说是不是回家,反正一切我自己都不确定。
在蔡笑嫣家呆了几天。
她挺开心的,我却是强颜欢笑。
突然有一天,我妈打电话过来问我龙静娘是不是跟家里人吵架了,因为龙静娘家里派人到我们家找人(牛逼啊,龙坤是怎么找到我家的地址的?),还怒冲冲的。
我妈还挺会想的,问我是不是见人家长了,家长对我不满意,想棒打鸳鸯,龙静娘就离家出走抗议。
我不知道怎么答她好,倒是知道龙坤怀疑我藏他女儿了。
我妈一再追问,我不厌其烦,就跟她说我跟龙静娘分手了,就是像她说的那样,龙静娘家里人嫌弃我,我迫于压力跟自卑,就散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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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我妈不仅没骂我,还说我这样做可能是对的,因为我们家跟龙静娘家差距实在太大了(龙静娘家里派了个豪车车队杀到我们家了,还有一堆黑衣人,她吓到了。)。
她比较担心的是,万一龙静娘对我一往情深,那我们家该怎么办?
人姑娘那么痴情,我说甩就甩,那不寒了人家的心?
龙静娘要是受不了想报复的话,像我们家这种平头老百姓,又怎么扛得住?
我跟我妈说她想多了,说龙静娘不是那种人,她还是不能释怀。
我好说歹说,她总算把电话放下了。
可没几天她又给我打电话了,神神秘秘的跟我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心里奇怪,她干嘛叫我不要回家呀?难道龙静娘家里派了人在我们家里长驻想收拾我?不能吧?要想搞我,找我还不容易?
我不担心那个,不回只是因为我走不了而已。
我还想不通要怎么处理我跟蔡笑嫣的事。
这段时间住在她家里,她对我挺好的,真把我当她男朋友了,只是我一直都不敢提给她女朋友的身份。
她大概以为我这是默认了,向不向全世界宣布都无所谓。
可她为什么要跟林芳说呀?
为这事,我莫名其妙的让林芳打电话骂了一顿,虽然第二次电话过来她又笑嘻嘻的了,我却心里直发毛,总感觉会有事发生。
同居小半个月,蔡笑嫣总是飞来飞去的(她是真忙呀!有时候课间都会被叫去工作,还经常夜不归宿。我猜欠债的事给了她很大压力,她想尽快还清。),我们俩呆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很少。
每次回来,她都很珍惜,很想跟我亲近。
可是我总借口她太累了,哄她好好休息,没敢动她。
不是身体没欲望,只是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越是跟她亲近我就越愧疚,总觉得自己是个占了女孩便宜不会负责任的禽兽。
其实都这样了,多一次少一次也没什么,可我就是放不开。
她倒没说什么,还挺开心的,说我对她好。
幸好她不是那种欲望很强烈的女孩,要不然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那段时间过得挺颓的,天天呆在她家里玩游戏,哪里都不去,直到梅姐送给我的那台电脑被我玩坏(我一直都带着梅姐那台电脑,都成习惯了。)。
修电脑的说修不好了,大范围换零件的话,还不如买一台新的,意思就是说梅姐那电脑跟不上时代了,而且修理费用跟买新机差不多。
要有钱,我肯定是要修的。
这段时间,我已经把身上的钱花光,开始怀念起有钱的日子了。
说起来我挺脑残的,别的店我可以送人,电器店没必要啊。
那是我自己一手一脚搞起来的,跟崔潇潇可没关系。
那店留着的话,我就不用这么苦逼的让蔡笑嫣养了(我现在花的都是她给我的那张卡里的钱,她也有给我钱,我都不好意思用。还说要把卡还给她呢!食言了。)。
当时就是脑子发热,再加上不想要莞城的任何东西了,才全部拿来送人。
其实我也没必要把钱全转给关羽的,留一点我也够用了。
我憋屈呀,一度想跟蔡笑嫣发脾气,借机吵一架,说我自己太窝囊了,要女人养,配不上她,然后一走了之。
这是个好计策,可每次见到蔡笑嫣笑眯眯的,我就开不了口。
她太好了,不仅不逼我找工作,还说我是应该先休息一段时间,因为之前太累了。
我累个屁呀?那都是骗她的。
……
这一天,她在外地工作,跟我说晚上赶不回来了,我也不放在心上,只跟她说一切小心。
没电脑玩了,我无聊,就到处溜达,天黑了我才回来。
开门的时候,突然旁边阴暗的角落里跳了个人出来,“啊”一声大叫,吓得我钥匙都掉了。
我一见是林芳,就气不打一处来,捡起钥匙骂她说:“你是不是有病呀?这样吓人会吓死人的知道不?”我那段时间心情挺烦躁的,蔡笑嫣我骂不出口,林芳就没关系了。
林芳踹我说:“你才有病。我那么远跑来看你,还等了你半天,一见面你就骂人,还有没有良心了?”
我拍拍屁股一点不承情:“我又没叫你来。”
拈指一算,原来是周末了,难怪她有空来。
开了门进去,她跟在我后面又一脚踹我屁股,骂我说:“你混蛋!”
我揉着屁股鄙视她说:“你自找的。”完了告诉她:“笑嫣不在。”说什么来看我都是假的,这是蔡笑嫣家,她来看蔡笑嫣才是真。
“不在就不在,我又不是来找她玩的。”
我叼了根烟说:“不找她找我?我有什么好玩的?”
林芳狐狸精一样笑着看我,说:“你很好玩呀!你不知道吗?嘻嘻!”她说完开门到处看,好像不相信蔡笑嫣不在家,厕所房间都看了。
我见她开衣柜,忙去拦,但没拦住。
她嘟着嘴看我跟蔡笑嫣挂在一起的衣服,再开底下的抽屉,见我跟蔡笑嫣内衣都放在一起了,一声冷哼,把抽屉重重关上。
我心虚出去,她跟出来捶我:“坏人。”
我不耐烦推开她说:“我坏不坏关你什么事?”
MD,打火机打不着了。
“哼!你把我男朋友气跑了,你还欠我一个男朋友呢!”
又来了。
我把打火机扔垃圾桶里说:“没得赔,我现在已经是笑嫣的男朋友了。”
要不是这样,我还真想玩她一下,反正我没什么吃亏的。现在我这样,她也图不到我什么了,我干赚不赔。难得她还粘着我!
烦点怕什么?我干完就跑。
“你就是故意的。以前你不是的时候,我找你跟我玩你都不理我。”
林芳气鼓鼓的。
我拿烟在手里玩,斜瞥着她说:“什么意思呢?跟我玩,我们能玩什么?”这妖精,每次都毫不掩饰对我的窥觎,她明知道我跟很多女人关系复杂的。
“玩你的头。信不信我告诉笑嫣你有女朋友的事?”
我还巴不得她说让笑嫣甩了我呢,于是说:“那你去说呀!谁怕谁呀!”
“人渣!”林芳鄙视我:“都有女朋友了,还祸祸自己同学,你就不心亏呀?”
我说:“那你呢?你现在在干嘛?勾引自己闺密的男朋友,你了不起是不是?”
“我就勾引你了,怎么啦?不行啊?”
她说着过来搂着我,粘我身上了。
哎呦我去,她可真敢。
“又不是她先跟你示爱的,是我先看上你的好吧?我还说她跟我抢男人呢!”
这话就说得没道理了,虽然说她一直都不掩饰对我的好感,也一直在勾引我,可她以前有男朋友的啊。
后来她虽然没男朋友了,我也只当她是在发骚,根本没想过她真是想追我。
现在看她这态度,我才觉得不简单。可也无可奈何了,谁让我是蔡笑嫣男朋友了呢?
我推开她说:“别闹,是不是抢,我说了算,我又不喜欢你。”
“你!”林芳怒了:“李大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我这么死皮赖脸的缠着你,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开始我们还像是在开玩笑,她这一发火,我顿时就愣住了。
难不成她真喜欢我?
那也太吓人了吧?
她这样的女孩谁敢要呀?
如果是真的,她就不该让我看到她跟她前男友那么亲密过。
那次露营的事我还历历在目,虽然说可能她也没料到蔡笑嫣会找我冒充男朋友,但她也不应该跟她男朋友那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好吧,他们又吵过架,闹过别扭,但也在小树林里和好过……
总之我心里挺别扭的,听她说着话,不敢看她,想躲,却被她拉回来了,叫我看着她。
我心虚的说:“看什么呀?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她今天是趁蔡笑嫣不在过来横刀夺爱的(她怎么知道蔡笑嫣不在?)?
我说她那天知道我跟蔡笑嫣在一起后怎么会狠狠骂我一顿呢!没跑了,她肯定是喜欢我。可我不喜欢她呀!
我的敷衍激怒了林芳,她怒冲冲的说:“你想看没见过的是吧?好,我让你看,我让你看。”
林芳疯了,她居然站起来脱衣服。
我是那意思吗?我没说要看……
NM,好诱。
我气息一下子就急促起来,开始还想拦的,她扒得快,我伸手见来不及了,顿时愣在当地。
等她全脱光了,我更是不能自己,直勾勾的只知盯着看。
她似乎早就计划好了下一步,脱完让我看了一会儿后,欺身过来就吻我,还拉我手摸她。
我也是傻了,根本不知道拒绝。
这一顿吻好激烈,我也没怎么主动,她扒我裤子我才略微犹豫一下,但很快就沦陷了。
就在我们俩即将成事的时候,我突然听到门咔嚓一声响打开,然后我就见到蔡笑嫣傻眼看着我跟林芳,她手里提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地上。
我开始还傻傻的不知道反应,直到蔡笑嫣眼泪流下,捂着脸扭头跑掉,我才吓一跳推开还懵然不知在亲我的林芳追出去说:“笑嫣,你听说……”
MD,没穿裤子。
我回头穿好裤子再追,跑到街上,已经找不到蔡笑嫣的身影。
NM,玩我啊?不是说今晚不回来的吗?
我满大街疯狂的找,始终找不到人。
打她手机,开始通了,但她没接就挂掉了。
我再打,手机已经关机。
我不知道怎么办好,就一直在街上逛,后来报警的心都有了。
谁知道她会不会做傻事呀?
夜已经很深了,都凌晨两点多了。
我抽了自己两嘴巴。
没事搞什么呀?有那么难忍吗?居然让林芳给诱了。
想那个我可以跟她做呀?林芳算什么鬼?
我累了,落魄的回去,发现林芳还在家里。
她衣服已经穿好了,大概知道愧疚了,问我说:“你没追到她吗?”
我怒道:“追屁。”
叼了烟才想起打火机没了。
“对不起!”林芳低头。
我气不打一处来,把烟扔她脚边的地上吼她说:“滚!”
其实我不是舍不得蔡笑嫣,我只是担心她做傻事,仅此而已。
林芳还死不悔改,被我激怒了,把烟踩了拎起包包说:“滚就滚。李大明,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后悔刚才的事,我就是喜欢你,怎么啦?喜欢一个人有错呀?”
靠!她还有理了。
见她怒冲冲的拍门出去,我拎起张凳子就给砸了。
……
那天以后,我连着好几天都见不到蔡笑嫣,她就像消失了一样,无声无息的。
我一直在找她,后来听她同学说她有回学校上课(她有介绍过我认识她的一些同学跟朋友。),我才淡定下来。
看来她没我想的那么脆弱。
也是,现在的人都那么开放,心理承受能力肯定很强,哪有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呀?
失恋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可我去她学校找她,又死活见不到她人。
开始她同学还给我通风报信,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骂了我一顿就再不理我了。
我在她家里呆得实在不是滋味,正琢磨着是不是离开算了。
她却突然摸了回来,见到我也不说话。
几天不见,她憔悴得不成样子,好像清瘦了不少。我看着挺心疼的,想摸她脸。
她开始并不抗拒,由得我抚了一会儿,见她眼泪落下,我要搂她,她才拍开我的手说:“你走吧,我想回来住了,这里不欢迎你。”
她声音挺沙哑的。
我也声音沙哑的说:“你什么意思?要跟我分手吗?”其实根本没有分手一说,在我心里,一直没承认过自己是她男朋友,只是这会儿才有那种感觉。
她听我那么说,又落泪,好一会儿才说:“分手就分手吧,反正你也不在乎。”
她什么意思?难道她发现我对她不是真心的了?
噢!是了,因为我跟林芳瞎搞,已经证明了我对她并不专心。
我知道怎么说都没用了,叹口气后默默回房收拾起行李来。
她一直坐在厅里,直到我离去都不曾看我一眼。
我下到楼下,抬头才看到她站在窗口看我,只是见到我看她以后,她就把窗帘拉起来了。
我还挺感伤的,虽然没付出太多感情在这段爱恋里。
终于跟过去告别了,女神成了过去式,我也摆脱了因意外而无奈的结合,可我心里就是高兴不起来。
这接二连三的,我都干的什么呀?
车跟银行卡我都给蔡笑嫣留下了,却没有一点补偿到的感觉。
我没地方去了,这次是必须回家了。
回到家,我妈见到我的时候吓一跳,问我怎么了。
主要是我好多天没好觉睡了,胡子都逼出来了,也不刮,看着挺落魄的。
我说没事,只是辞职了,想回家发展。
我妈也没说我什么,只是问了我几句为什么辞职,见我不想说,就不问了。
我想进门,却被我妈拦住了。
我奇怪问她说:“妈,你干嘛呀?”
我妈挺慌张的样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好话。
就在这时,屋里传出一把熟悉的声音:“妈,你在门口干嘛?有客人吗?”
不是我嫂子的声音,我好奇伸头进去一看,瞬间就呆了。
龙静娘?她什么时候来我家里了?她不是失踪了吗?还有,她为什么管我妈叫“妈”?以前都没这么叫过。
龙静娘也看到我了,一愣,跟我打招呼说:“你回来了?”她说完好像不好意思,就回里面去了。
我一脸疑问的看我妈。
我妈见瞒不住了,拉我到外面告诉了我一个让我接受困难的事情。
我之前不是跟她通过两个电话吗?
第一个电话是告诉我龙静娘家里来人到我家里找人了,第二个电话叫我别回去。
原来,龙静娘家里来人是真,但当时龙静娘不在我家里,找人的见不到人就走了。
后来龙静娘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到我家里来了(后来我妈跟我分析,可能是她有事没事常叫龙静娘来家里玩,龙静娘才来的。)。
我跟我妈说我跟她已经分手了(奇怪的是龙静娘见到我妈的时候听我妈问起,也承认了。),她突然跑到我家里去,着实吓了我妈一跳,还真以为她是像想像中的那样缠着我不放。
也不知道我妈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聊过来的。她劝也劝了,说也说了,最后居然神奇的说要认龙静娘做干女儿,还说怪就怪儿子没福气,她想认个干女儿,说就喜欢龙静娘做家里人,不想就此错过。
这就古怪了,还有儿子跟女朋友好不成就给儿子做姐姐的,亏她想得出来。
我不知道我妈是怎么想的,反正她就是这样做了。
龙静娘也奇怪,居然真认了我妈做她干妈。
我就奇怪了,她这样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估摸着我妈是觉得,只有用亲情把龙静娘套住,她才不会找我们家麻烦吧!
我是没脸见龙静娘,但她既然找到我家里来了,话我总得问清楚,不能像我妈一样不明不白的。
不自在了好半天,下午我才找着个机会跟她说话。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她是要出去买菜,我说陪她,才跟了出去。
才来我们家没几天就这么接地气,菜都买上了,跟个新媳妇似的,这是我预想不到的,一度怀疑她认母的目的不纯,
也对一个富家女逛菜市场的行为感到惊诧。
太有烟火气息了,娶这样的老婆倒也不错,只是问题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要搞清楚她为什么一定要在我家里潜伏。
我问她知不知道她爸在找她,她说知道。再问她为什么要到我家里来,她也不瞒我,说开了我才知道,原来,那天以后,她就辞去了学校的工作(为什么辞职我不敢问,大概也猜到了点。),一个人到处散心。
因为她切断了跟所有人的联系,才有后来她爸爸找她的事,但没怎么着急,因为她经常外出旅游,她爸妈都习惯了。
当时她是还没给录像给她爸妈看,才得以轻松。
后来就不一样了,一段时间后,她觉得该有个结果了,就给她爸妈寄录像。
随之寄去的还有她的一封信,她表明了立场,告诉她爸妈她这样做的唯一原因只是不想嫁给她未婚夫,如果逼她,她就给她未婚夫那边也寄录像,就像我们计划中说好的那样。
她爸妈当时就气着了,才有突击我家那档子事。
他们不是针对我,而是派了人满世界找人,我家是其中一站,原因是他们不相信我跟龙静娘分手的事了,而不是发现我是录像里的男主角(龙静娘说给我脸部做了模糊处理了,看不出来。)。
同样被查的,应该还有以前龙静娘交过的所有男朋友,还有她接触过的所有男性,她是这么跟我分析的。
躲了些日子,龙静娘无意间经过我家附近,念着我妈的热情,就想过来打个招呼。
结果她一来,我妈就挽留她,让她在我家陪伴小住,顺势提出认女儿(我妈那时候已经知道我跟她分手了,还自以为她是来找我麻烦的。我妈怕她跟她家人搞事情,才出此下策,循循善诱,好言相劝的。),她答应了(真好奇我妈是怎么说服她的,她答应倒不意外,反正她不真是我女朋友。),就住了下来。
她是觉得她爸派人来过我家,不会再来了,才安心在我家呆着。
其实她也是没地方去了,跟她家里人闹翻之后,学校不能回了,所有熟悉的地方都不能呆了,朋友也不敢见,长期旅游又不是个事儿……
什么意思?赖上我了呗!
得,只要她不要我娶她,别的都好商量。
尴尬就尴尬吧,尴尬着尴尬着可能就习惯了。
不过实在太奇怪了,有时候心里会想。
我上过她,却不是她真正的男朋友。
我妈以为我们恋爱过,可现在她又从准儿媳妇变成了我妈的干女儿,这关系可真够乱的。
但这得怪我妈,是她自己活生生把一对假情侣真P友变成姐弟乱抡的。
我更佩服龙静娘的大心脏,这样的干妈她居然都好意思认,而且现在跟我住同一屋檐下……她心里就不别扭?
实际上,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全家都别扭,除了小孩。
龙静娘当然也不例外,可能我不回来还好。
也不知道她这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她爸妈他们表面上做得倒还挺到位的,没谁表现出异样,都很热情,没把她当外人。
我估计龙静娘呆得住,可能就是因为我们家这种氛围太好了,她很喜欢,再加上需要个地方落脚。
其实想想也没那么夸张,她不讨厌我,我不烦她,在一个家里呆着有什么难相对的?
不过也就上过床。
那算什么呀?
我那是帮她,她心里明白的。
严格来讲,我们现在还是朋友,没有什么不好意思面对的。
只是,尴尬还是会有。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嫂本来想叫我小侄子腾出我弟那屋给我睡(我弟那屋给了我小侄子睡了,因为我嫂子又怀孕了,怕小家伙晚上睡觉不老实踢到她肚子,就赶我小侄子自己睡一屋。),谁知龙静娘说不用,叫我跟她睡一屋就行了(她睡的我房间。)。
她的言论一下子就把我们全惊呆了。
我就是跟我小侄子睡都比跟她睡正常啊,她这么说,到底是想干嘛?
我妈他们也真是的,愣过以后,居然也不说反对,见她坚持就同意了。
我能说同意吗?那肯定不能啊!
我说睡厅,结果让龙静娘将了一军,说如果必须有人睡厅的话,那也应该是她。
她这是逼我呢?
我们家能这么对客人么?虽然她现在似乎也不能算是客人,但我们总要拿出一些态度来吧?
行,一起睡就一起睡吧,谁怕谁?
进房前,我妈偷偷掐了我一把,小声警告我说:“不许胡来。”
胡来什么呀?她怕我跟龙静娘又那个,然后爱情死灰复燃?
怎么可能!
我猜龙静娘是想像以前那样跟我睡,反正又不是没在一个房间睡过。
我想了想,还是自己主动去把我们家一个简易的折叠小床找出来,提着进去了。
以前是怕我妈怀疑我跟龙静娘是假情侣我才打地铺,现在关系都分清了,我不能太委屈自己。
龙静娘见我拿着折叠床进来,也没说我什么,估计真像我说的压根就没打算跟我睡一张床。
天热,我穿的比较少,她也没意见。
灯关了,我见她坐起来背对着我扒衣服,不禁有些错愕。
她也热啊?还是……
我想多了,她只是热。
真委屈她了,一个千金小姐,住的地方简陋不说,还要跟人同睡一屋,亏得她自己能接受。
我不喜欢尴尬,想让气氛轻松起来,就没话找话说,跟她聊了几句,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之类的。她总不能一辈子都躲起来吧?
龙静娘说暂时没打算,先躲一段时间,看看她爸妈是什么态度再说。
也是,她那么不想嫁给那个花大少,不把婚事搅黄,她敢回去么?
现在炸药包点着了,究竟是爆炸还是哑火,总得有个过程。
我们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她似乎并没有把跟我发生过关系的事放在心上,只说谢谢我不介意她自作主张认妈。
介意什么呀?我好意思介意么?其实我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了,不反对她呆在我家,也算是一种补偿。
她跟我说,认我妈做干妈虽然是我妈先提出的,但她确实很喜欢我妈,觉得做妈妈的就该像我妈一样,对儿女极尽包容,而不是像她爸妈那样,只知道为了把生意做大,宁可牺牲儿女的幸福与人通婚。
她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告诉我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认个妈,想叫我别想那么多吗?
行吧,既然她这么想得开,以后我就真当她是我姐了,反正我认的姐也不少,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见她睡姿端正的仰躺在床上,薄被某处高高隆起,不禁有些垂涎,幻想着她里面是不是真空。
忍住了伸手的念头出去洗漱,回来的时候我见她正在穿衣,小衫小件的暴露很多。
我发愣时她看到我了,但并不避忌,只叫我关好门,然后她继续未完的事务,穿好衣服才问我说:“你呆会儿有没有事?陪我去个地方。”
我在装模作样的整理被铺,听问看她说:“啊?哦!没事,去哪?”她心可真宽,可能是觉得我们都那样过了才随便我看吧,但这孤男寡女的呆在一个房间,她要继续对我不设防的话,日子可真不好熬。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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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打算长住了?就我们这种破地方,有什么工作是能让她看上的呀?
我说:“你不认识路吗?”她上次可没白来。
“不是。我是想等一下面试完了,想你陪我去买点东西。”
“哦!”我没话说了。
……
汗!她好好的大学讲师不干,居然到我们镇上的中学应聘去了。
我在学校门口的值班室跟保安聊天等她,她出来的时候,校长都出来送她了。
牛逼啊,她的资历,也确实值得校长隆重对待。
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不学好,怕还有老师认得我唠我,才没跟进去,结果还是让老校长给认出来了。
他听说龙静娘是我干姐之后,就跟龙静娘数落我,说我以前干的那些破事,
我求饶了他才放过我。
出门走很远了龙静娘还笑眯眯的老看我。
我无语道:“你别信校长说的话,那些事我很多都没干过,他都是自己瞎编的。”
龙静娘说:“我觉得吧,别的不好说,你肯定很喜欢欺负女同学。”
她不是不喜欢我到处撩妹的吗?怎么现在说得那么开心?
……
龙静娘跟崔潇潇一样都是妖孽,还没面试呢,她就算准了自己一定能应聘上。
她找我陪她逛街,原来是想买生活用品。
学校虽然简陋,但还是有宿舍可以提供给老师住的。
她愿意跟我睡一间房,也是算好了她不会在我家里住很久,让我小侄子搬来搬去的麻烦。
只是,我很怀疑她住不住得惯学校里的宿舍。
老师宿舍只是一排老瓦房,墙壁各种破落长苔藓,瓦面看着像危房,单间也就几平方的居住面积,放下张床跟书桌就几乎没有地方了。
最里有个经常有老鼠跑来跑去的小厨房,光线很暗,只有高处的角落开着个小窗排烟。
厕所洗澡间跟宿舍是分开的,就在宿舍前面几米远的一栋小瓦房里,两坑两洗位。
坑是蹲坑,洗位是小洗澡间,用半吊子的单砖墙隔开,人站着旁边的人能看到胸以上。
蹲坑就不说了,反正不是城里人能用得惯的。洗澡间也简陋,就头上一个高高弯下的锌铁管,还不带细水喷头的,热水当然也不可能有。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这学校还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吗?
以前怕学生厕所抽烟不安全,我跑过来抽过。
男女厕所都进去过,有一次是被长脚骗来偷看女老师洗澡。
那女老师是新来的实习生,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当年我十六,她我记得才十八,刚刚师范毕业,腼腆得跟学生介绍自己都脸红。
发现我们偷看她洗澡,可能是害羞,也不敢跟人说,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学校里任教。
挺可爱的一老师,当时缺乏对女人的审美观,也不知道她算不算漂亮。
帮龙静娘搬家的时候,我见她隔壁那屋的屋檐下高处晾着女人衣物,不禁yy龙静娘的邻居是不是个美女老师。
没见着人我就走了,因为龙静娘也没多少地方需要我帮忙的。
回家还让我妈怪,说我一回来就把人给她赶走了——我妈是怕我得罪龙静娘会出事。
不过这样也好,我终于不用跟龙静娘睡一屋让她提心吊胆的了。
她也是叮嘱了让龙静娘常回家吃饭,龙静娘答应了她才肯放人的,她做事追求滴水不漏,不跟龙静娘保持亲密,她怕会起波折。
龙静娘是没说的,她跟我妈说必须要回家吃,因为学校不管饭,她自己又不会煮,而且我妈煮的饭菜她很喜欢吃,她在这边找工作也是想跟干妈亲近亲近,以后可能会打算一直留下来,她说她很喜欢这种小镇生活。
嘴真甜,没发现她还有这天赋。
龙静娘有事做了,突显了我的游手好闲。
我在家呆了很长时间,一直没心情做事。
终于有一天,我爸忍不住了,跟我说:“你明天跟我回厂里转转,我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个工作。”
安排个毛啊?他就一修理工,虽然挂着师傅的名号,但没有任何实权。
我估摸着他可能跟厂里的领导打过招呼了,想让我给他当学徒。
我爸那厂是个国营企业,有子承父业的传统,把我搞进去不算难,但他们那厂没搞头啊。
几十年的老厂了,还是生产以前那些落后别人好几代的机器卖,销售搞不起来,都要倒闭了。
我是不想去的,但我妈也说我不能这么厮混,我只好同意咯。
没法子,我回来得仓促,原来说好的我要打工给老板还买车钱(说的我买自邹洁莹的那台破车。),现在时间不够充沛,我只好说债还没还清。
我妈着急,我又不肯要她的钱拿去还债,只好打工咯。
本来也是说了是想回家就业才回来的,总不能一直闲着吧?
其实我早没钱了,也想过找工作,甚至去面试过几份。
还是跟以前同样的问题,我干过厂长之后,一般的工作都看不上。职位稍微高点的别人又看不上我,于是就一直飘着咯。
答应去我爸的厂,我也只是想敷衍一下,先把年过了再说。
唉!眨眼寒假又到了,才回来一两个月,莞城的事就好像变得很遥远了。
不知道我消失以后有没有人想过我,找倒是肯定没人找,也不一定找得到,因为知道我家在哪的人并不多,而且我还把原来的手机号给作废了。
我心想着别人不知道我家在哪,姬晓春总知道吧?她过年会不来看我?
结果放寒假了,我也不见她过来,
今年看来她妈不打算带她回来过年了。
蔡笑嫣就不想了,我对不起她,以后她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有点郁闷的是,林芳回来了。
那天我在我们机修的办公室里偷懒睡觉(我进我爸那厂工作了,真是给他当徒弟。),有人拿东西挠我鼻孔把我搞醒了。
我正要发火,她笑嘻嘻的就跳出来了,问我说:“惊喜吧?猜猜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
我瞟她一眼,懒得理她。
想找我还不容易,到我家里一问不就知道了?
进来厂里也不难,这厂现在都破落得连保安都懒得拦人了,附近的很多孩子又都是以前的职工子女,都是熟人,进去逛一下也没什么好说的。
“还在生我气呀?”林芳试探的问我。
我没好气的说:“你谁呀?我为什么要生你气?”
我起身去打开水。
“人家也是喜欢你嘛!谁让她跟我抢男人。”
林芳追着我说。
哎呦!她还有理了?
我不耐烦的说:“都过去了,以后不要跟我说这事。没事你就滚吧,我不想见到你。”
喝了口水,感觉怪怪的,就吐掉去找茶叶。
林芳还真是贱到没脸没皮了,我叫她滚,她居然一点不生气,还笑嘻嘻的说:“那你是原谅我了?太好了,我又可以追你了。”
我把找到的茶叶怒拍在桌上道:“你属狗的啊?见到骨头就想咬。我什么时候说过给你机会了?”
林芳还是没羞没臊的:“嘻嘻!我就是属狗的啊,汪汪!汪汪!”她无视了我后面的话,叫完就来舔我的脸,真当自己是狗了。
我推开她说:“你恶不恶心呀?少TM烦我,我跟你没可能。”
“我不管,我就要缠着你,谁让我喜欢你呢!”
林芳说着来搂我手臂,粘着我不放,我怎么推都推不开。
她是不是疯了?真TM贱,以前都没发现她这么烦。
我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她还是不依不挠的,看出来了,她真是喜欢我,只是不能理解,她既然那么喜欢我,以前怎么不出手,现在大家都乱七八糟的了,她才跑来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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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是因为那次聚会撩起她的心火的?可我那时候也没做什么呀!而且我当时还是有女朋友的,她也有男朋友,大家都知道的。
难不成她喜欢渣男,越渣她越觉得有男人味?
我隐约记得当时确实渣了,跟人说龙静娘是我女朋友,又跟人抢姬晓春(后来还给了她一种正在追蔡笑嫣的错觉。),她就是那时起开始对我举止暧昧的。
如果她真是喜欢渣男,那也太奇葩了,那种男人是能留得住的吗?她只是想玩一下吧?
我一想到这,就有种想草林芳的冲动,想让她知道跟渣男玩有什么后果。可是想到她应该不在乎,我就又泄气了。
这种人,你拿她没办法,她什么都不在乎,你能对她砸滴?我又做不到把她往死里搞。
我茶都不喝了,带着个拖油瓶出了办公室,被我爸在门口撞到了,我喊爸,林芳才赶忙放开我的手,脸红红的跟我爸打招呼说:“伯父你好。”
我爸狐疑的打量我们,随口应她说:“你好!你是……?”
“噢!我是大明的同学,我们学校放假了,我回家过年,来找他玩呢!”
玩个毛!我爸肯定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晚上回家,我果然让我妈给盘了,我妈问我说:“白天去你们厂找你的那个小姑娘真只是你同学?”
我看一眼我爸,他扒他的饭,事情都交给我妈了。
我答我妈说:“真只是同学。妈,你别瞎想,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才怪!你不会是因为她才跟你姐分手的吧?”这话听着真别扭。
我叫屈说:“怎么可能,你问我爸,她能有我姐漂亮?差的都不止一个档次好吧?而且我姐做过大学老师,她还是学生,比什么她都比过我姐呀!”我妈逼我管龙静娘喊姐的,说喊惯以后龙静娘就不会对我有想法了。
“那可不一定。”我妈说:“以前我跟你爸谈恋爱的时候就有一个比我漂亮的女孩追你爸,最后你爸还不是娶了我。”
我只能说,妈,你真强。
我爸干咳了几声,我妈白他一眼不理他。
我说:“妈,你就别瞎想了,我跟她真没事,她就是没事喜欢烦我,她要不是我同学,看我不一脚踹死她。”
我妈拿筷子敲我头:“你说什么呢?就算不喜欢也不能这样对人家姑娘,听到没有?人家肯烦你,那是因为喜欢你,你现在对人不好,万一以后娶不到媳妇想跟人家和好呢?”
我汗道:“妈,你这么着急给你儿子找备胎,真当你儿子没人要呢?我有那么差吗?”
“你不是差,是眼界高。你姐那么漂亮的女孩你都不珍惜(那是我不珍惜吗?她自己都说是我们家高攀不上了,汗!),我是怕你以后挑着挑着,就把自个儿给挑剩了。”
“那我再娶回我姐不就行了!”我让她说得脑子发热,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又说什么胡话呢?你想都别想。既然你现在都不要了,以后不许你打你姐的主意,听到没有?你让人家好好的。前几天你不是跟我说有个老师在追她吗?你敢捣乱看我不收拾你。”
我:“……”
好吧,我说什么都不对,吃饭。
我吃饭我妈还不肯放过我:“我给你姐打包了饭菜,一会儿你给她送过去。她这段时间老没空过来,可能是工作任务重(她们学校还没放假,在备考。),我还给她煮了汤,你等她喝完你再回来。”
我爽快答应了,我嫂拿我妈开玩笑:“妈!你对小静可比亲儿子还好,不让她给你当儿媳妇,你真舍得?”
我妈说:“对她好是应该的,谁让这浑小子对不起人家呢!”我妈说的我。
我干什么了我?不就恋爱分手吗?这种事很正常啊,没见哪个做父母的,儿子跟女朋友分手了就要他们对儿子女朋友好的。
再说了,分手就一定是男方亏欠女方吗?
……
好吧,我的比较特殊,我妈一直以为是我甩了龙静娘,而在她心里,也一直觉得龙静娘是对我不能忘情才追过来的,人家多委屈呀!
我吃完饭,提了东西去学校,很顺利的就进去了。
保安都知道我跟龙静娘的关系,而且我以前是这学校的学生,他们之中也有老门卫还认得我。
其实这段时间我也就来过两次。
一次是帮她搬家那天,一次是几天前来喊过她回家吃饭。
也就是那次,我见到一个男老师跟她双双从教学楼下来,一路走,一路聊,好像挺聊得来的样子,那男老师还帮她拿东西。
我不知道龙静娘对那男老师有没有感觉,倒是看出来那男老师很喜欢龙静娘,才回去跟我妈说。
这样其实挺怪的,有人追我前女友,我是应该不爽的吧?怎么跟我妈说起,我却一点都不在意。
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是对她没感觉,才会说得那么云淡风轻。
这一次来找前,我给她打过电话,知道她在宿舍,所以我直接就找过去了。
因为住宿条件差,学校留校住宿的老师并不多,除了龙静娘,还有两个男老师跟两个女老师,男女分开住了邻近相背的两排瓦房,一排四屋。
男老师一个五十来岁了,身体不太好,他老婆也在学校陪着照顾他。
另一个男老师就是那个我怀疑在追龙静娘的,不过他不是常住,只是中午留在学校睡午觉(我消息灵通吧?)。
另外的两个女老师都有常住,只是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最近老是夜不归宿,听说是谈恋爱了,也就是龙静娘那邻居。
另一个住院去了,听说是教学任务重,身体撑不住,要住院休养一阵。她就是龙静娘能在这时段进去任教的原因,暂时是代班,以后就不知道了。
说这些是想说宿舍区挺静的,我上去的时候,远远就看到龙静娘的宿舍门开着,她坐在门口靠窗的办公桌那批改试卷,忙个不停。
见到我来,她叫我把东西放下,就不理我了。
我是第一次见她工作的样子,觉得她挺用心的,也感叹老师工作的不容易。
别看有时候有些老师一天没几节课上,但往往课没上多少,需要做的功课却少不了。比如说备课,批改作业,甚至有时候还要给学生做心理辅导,讲大道理,学生惹麻烦了,还要给学生擦屁股。
一个尽责的老师,可以说是随时都在上班的。
我坐了好一会儿,她才知道我没走,停笔问我说:“你还有事吗?”
我干笑着说:“没事,只是我妈(我是不是该说咱妈?)叫我监督你吃饭,说不看着你把东西吃完不许我回家。”
龙静娘笑笑说:“你可以回去跟她说我吃完了呀!保温瓶我明天再带回去吧,今晚没空过去了。她要不信,你让她给我打电话,我来跟她说。”
我妈要信就有鬼了。
我摇头,把她的那些试卷什么的都推到一边,然后摆起饭菜来:“你现在就吃吧,呆会儿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见我把她的东西都打乱了,无奈之下只好吃起饭来。
只是她吃着吃着,不时蹙眉。
我奇怪问她说:“你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
龙静娘说:“不是,我胃有点不舒服。”
我说:“职业病?”
龙静娘点头:“算是吧,我不怎么按时吃饭,最近老觉得胃不舒服。”
我给她倒汤说:“你喝点热汤吧,这样可能好点。”
龙静娘听话的喝了汤,但眉头还是皱着,可能胃还是疼。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问她,她却说没事了。
她东西没吃完就把筷子放下了,说吃不下。
我念着她胃不舒服,自然不好逼她。
我收拾东西的时候,犹豫了下,终于还是走了。
远远回头,见她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批改试卷,我摇头叹了口气。
给我妈交了任务,晚上洗澡睡觉,我心里始终像有根刺在。
想想我还是穿了衣服,跟我妈说有事出去一下,然后买了胃药去学校找她。
十点多了,我上到宿舍区的时候,远远看到她房门还开着,人却是趴在桌子上,身子不时扭动,一看就不是在睡觉。
我皱眉赶过去,扶起她问说:“你怎么了?”其实都是废话,我早猜到是什么回事了,她脸色苍白得吓人,脸上全是汗渍。
她捂着心口,居然还有闲心问我怎么又来了。
我不答她,放她坐好后给她倒了杯水,递药给她说:“你吃药看看有没有效,我也不知道买对没有,药店的说这个药挺好用的。”
龙静娘诧异看我,看过药后摇头说:“没用的,这个药我吃过。”
我不管她,说:“你先吃,看能不能缓缓,不行的话我送你去医院。”
龙静娘迫于无奈把药吃了,可能是不想我担心,过了会儿就说没事了,叫我回去。
她脸色确实缓和了些,不知道是药真的有效,还是阵痛过去了,我还是不放心。
我问她改完试卷没有,没改完也别理了,休息才是王道。
她拿我没办法,只好把东西收起来,然后拿衣服,说去洗个澡,一手提着热水瓶,一手拎胶桶毛巾就出去了。
我还想观察一下,就没走,坐在宿舍里等她。
谁知等半天不见她回来,我担心的去找,在洗澡间外面叫了她好几声才听到她颤巍巍的声音传出来说:“我……我在呢!我没事,你……你不用担心。”
她气息弱得像奄奄一息一样。
这叫没事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有那么疼?
我有点生气,跟她说:“你最好快点出来,要不然我就进去了(我是留意过,也听过动静,知道女厕那边没人才敢那么说的。)。我看你还是跟我去一趟医院吧,拖久了严重起来的话,就不好处理了。你是来给人代班的,让校长知道你身体也不好的话,可不敢让你继续教下去。”
以前还跟我吹牛,说她身体多棒多棒呢!还练什么格斗术,又是徒步旅行,野外生存什么的。我看她就是个纸老虎!
说不定胃不好就是徒步野外什么的搞出来的,教书的话,以前她在大学,应该不会很忙吧?不按时吃饭也有可能跟性格有关,而不是职业。
龙静娘答应了我,可半天都出不来。
我急了,再问得几声,都只能听到她微弱的回应,还有哼哼声。
我再不犹豫,跟她说一声“我进去了”,就大踏步跨进。
第一次进有人在的女洗澡间,我心情还挺忐忑的。
龙静娘可能是听到我脚步声走近,慌了,终于提高了声音喊我说:“别……你别进来。”
我可不管她,进门没看到人,我顿时就慌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推门再说。
右边两格是蹲厕,我自然不会去看。我进的是左边,第一个洗澡间的门是开着的,没人,我推的是最里头的第二间,她门没拴紧。
门一开,我就见到她一手艰难的扶着墙,另一只手紧紧按着心口位置蹲在地上,身上自是什么都没穿,冻得鸡皮疙瘩跳了一身,跟旁边冒着热气的胶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惶然抬头看我,想捂又没力气。
都这时候了,我哪还顾得着享眼福,伸手掀了挂在高处的外套下来,草草披她身上就要抱。
也就到了这种时候,她才爆发出病痛时很难提起的微弱力量,居然给我挣扎,差点就摔地上了。
搞毛啊?害羞个屁,又不是没见过。
她“哎呀”一声叫,我也是急红眼了,好不容易抱稳她就骂:“你能不能老实点?再动来动去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我都已经压低声音了,她之前的惊叫声也不大,没想到还是惊动了人。
不知道是谁经过附近,听到声响走近来问:“谁?谁在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把女音,还挺好听的。
我跟龙静娘顿时噤若寒蝉,悄悄把门掩上了。
NM,我们这样解释不清啊,尤其是我,进的是女洗澡间。
要让人看到了,就算不怀疑我做坏事,也会怀疑我跟龙静娘在里面找刺激啊。
这一男一女的,其中一个又没穿什么衣服,太多让人遐想的空间了。
龙静娘也不比我好,她是这学校的老师,要让人知道她跟一个男人在洗澡间里的话……人言可畏,她还能在这里继续教书吗?
冲动了,考虑不周呀!不过我也是担心她,没办法。
外面的女人喊了几声等不到回应,听脚步声,居然有走进来的趋势。
我吓一跳,龙静娘也吓得不轻,手紧紧拽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意外而来的惊吓让她忘记了胃疼,她居然恢复行动能力,忽的站起来,压着我的肩往下按,而她是挺直了身子,头往外探,说:“是苏老师吗?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不回了吗?是我,我是龙静娘,正洗澡呢!”
听声音那苏老师是进来了,我估算了下距离,她应该是站在门里一步的位置,开口跟龙静娘说:“是你呀!?你刚刚叫什么呢?我怎么好像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龙静娘强自镇定说:“没有啊,怎么可能有男人的声音?我刚刚见到有只老鼠跑进来了,吓我一跳。可能是我太害怕了,一不小心就飙出了男低音。”
她勉强一笑开着玩笑。
这话说的,飙字能用来形容低音吗?
我没空去计较那些有的没的,蹲低以后,已经傻眼了。
龙静娘虽然披了外套,但下面探出的两条大长腿,还是挺勾人的。再加上我靠得她近,鼻子里全是女人香,都要疯魔了。
那次没敢仔细瞧,这次看着比那次还要刺激,鼻子热热的,好像有股暖流在往出钻。
龙静娘跟人说着话,都没敢低头看我一眼,所以我看得光明正大的。
那苏老师说:“是这样吗?奇怪,我怎么老觉得是男人的声音?咦!龙老师,你不是要洗澡吗?怎么还穿着衣服呀?”
“啊?哦!我……我现在就脱。”
龙静娘迫于无奈,轻踹了我一脚暗示我转身,然后一扒拉,还没来得及转身的我差点没飙鼻血。
好不容易等那苏老师走了,龙静娘舒口气下望,发现我在看她,吓得手忙脚乱的捂,扯了衣服重新披上才镇定下来。
跟我同房睡觉的时候脱衣服都不避我,现在倒知道羞了。
我起身侧头说:“我出去看看,看苏老师走了没有。你……你快点出来,我送你去医院。”
我提臀收腹(你们懂的。),姿势怪异的出了隔间。
偷偷摸摸往外面一看,见龙静娘隔壁的房间灯亮着,门关起来了。
我放心的钻出去,不敢在附近停留,一溜进了龙静娘的房间。
我等了好一会儿龙静娘才回来,她见到我都不敢直视,脸红扑扑的。
她进门就叫我出去一下,说她要换一身衣服再去医院。
门一关,我蹲门口抽烟,旁边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吓我一跳。
同样吓到的还有开门的美女,她正是龙静娘的邻居,应该也就是刚刚吓我们一跳的苏老师。
她手里拿着脸盆,肩上披着毛巾,皱眉问我说:“你……你是谁呀?你怎么蹲在这里?我好像没见过你,你……你是这学校的老师吗?”她问话时怯生生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慌忙站起来,把烟踩了说:“不是,我不是老师,我来看我姐呢,她……她就是……”我指着龙静娘的房门,突然觉得那美女脸很熟,“咦”了声道:“你是苏老师吗?额!不对,你是小苏雯老师吗?我……你还记得我吗?”我指着自己的脸语无伦次的问她。
这可巧了,龙静娘的邻居居然真是那个被我偷看过洗澡的女老师,我应该不会认错人,我清楚记得她脖子上有颗小黑痣,以前上她的课就老爱盯着看(现在也在看,她脖子上真有痣,就在我熟悉的位置。),她每次看到我看她,都快快扭开头去,脸羞得通红。
亏她比我大两岁,还是个老师呢!连学生都搞不过,脸皮比学生还薄。
叫她小苏雯老师是因为她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大,我们镇上的学生上学晚,有些人年纪比她还大,都不肯直接叫她苏雯老师。那称呼可以说是我们那一届的学生独有的,我一叫她肯定有印象。
“你是……?”小苏雯老师打量我的脸。
我忙说:“我是李大明啊!好几年前,我做过你学生呢!那时候你师范刚毕业,分来我们学校教书,就是这里,我们班是你带的第一个班,你的第一节课也是在我们班上的,我还记得你是我们数学老师。”
“啊!你……你是李大明?”小苏雯老师眼睛都大了,看来她是记得我的。
我笑道:“对啊!我是李大明。小苏雯老师,没想到你还在这里教书呀!我还以为你调走了呢!怪想你的。我前年还是大前年回校的时候还找过你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没想到小苏雯老师的脸皮还是那么嫩,我一说想她,找过她,她的脸唰的就红了(也有可能是走廊上面的灯泡映照出来的假象。),问我说:“你找我干嘛?我本来是调走了,前年才又转回来的。”
我说:“当然是看你啊!学生回校探望老师不是很应该吗?”
其实没那么单纯,当时是几个死党说怀念以前一起读书干坏事的日子,聊到了小苏雯老师,就想回去看看。
我不会告诉你们我们回校的第一站是去老师宿舍区洗澡间一带打埋伏的。
“哦!是这样吗?我挺好的,你现在读大学了吧?”
我说:“没,我初中毕业就去读技校了,读了两年左右就出来工作,现在是个社会青年。”
我挺不好意思的摸后脑勺。
“也是,你那时候学习成绩那么差,读技校是个不错的出路。”小苏雯老师看来是回忆起很多有关我的事了。
我挺尴尬的,说:“不咋滴,出来没混好,在外面混不下去,回老家啃老来了。我现在在机械厂给人当机修,挺苦逼的。”
“机修?也挺好的啊!你别小看自己,每个人都需要时间沉淀,你将来肯定有机会做大事的。”
我们热络的聊了一会儿,小苏雯老师突然“啊”了声问我说:“你刚刚说你是来看你姐的?那刚才在洗澡间里……”
她是不是傻呀?为人师表怎么可以思想这么不纯洁。
我连忙否认说:“我没进过洗澡间,我才刚来,一蹲下就见到你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小苏雯老师狐疑看我,正好这时龙静娘打开门,给我解了围。
她可能是听到我们说话了,跟小苏雯老师打趣说:“苏老师,原来你教过大明呀?他以前是不是很调皮的?”
我打了个哈哈,阻止小苏雯老师说话,推着龙静娘往外走说:“小苏雯老师,你忙,我跟我姐出去一下,有点事,改天有空再来看你哈!”
不是怕小苏雯老师爆我料,主要是不想聊着聊着,又说起洗澡间的话题。
本来走得好好的,去到学校门口龙静娘才跟我说:“要不,咱们不去了吧?我现在又不疼了。”
我说:“不行。不疼是一时的,病还在,你不想上课的时候让你的学生看到你捂心口吧?”
龙静娘略一犹豫说:“好吧!”
我猜她是不想跟我久呆,刚才的事挺尴尬的,一路走来她都没好意思跟我说话。
我们镇上的医院一般晚上不看病,我也不相信他们的医疗水平,就跟我哥要了车,载着龙静娘去市医院。
感觉医院的医生都TM不坑人心里就不舒服。
我们都说是胃疼了,他们还非得给我们开很多片子拍。
这个超那个超,又是心电图,又是什么鬼射线,做了一堆。
你不做他就给你讲道理,说不拍片确定不了病因,他们就不敢用药,还非得找到病因才给你止痛(幸好我没听龙静娘的,她来的路上又开始痛了,我陪着她拍片,手都让她抓疼了。),而拍片,就是为了排查。
说什么医生初步会有个片面的诊疗结果,然后根据判断把有可能引起疼痛的人体器官都拍一遍,这样才能有最准确的诊断。
我诊你一脸。
我就想问,一个有经验的医生,不是可以一下子就比较准确的根据初步诊疗确定大概的病变位置,然后再定向开出最该拍的片子的吗?
NM一出手就把所有片都开了,叫全部拍一遍。这种排查方式,别说专业的医生,就算是普通懂点医理的人都能找出问题吧?
就跟三流机修一样,机器出问题,就把所有零件都换新的,那样能修不好吗?干脆买一部新机回来得了。
尽管对医生的检查方法极度不满,却又不得不按照他们说的做,因为我们什么都不懂,医生的话,就算坑人,起码他肯定是会帮你治病的,只是会想办法赚你多一点,一般不敢乱用药。
你要敢对他们的话表示怀疑的话,那就等着被坑更惨吧。
病是肯定还会为你治的,但如果有两种以上同一疗效的药,一种便宜一种贵,他们肯定会用贵的,因为你得罪他了,不坑你坑谁?
什么医者父母心都是假的,现在很多医生进那一行的目的,大多都是为了赚钱,医德是次要考虑的。
当然不否认还有很多好的医生。
其实想想,他们坑那么多,未必就有不坑的医生赚的多。
只要你医术过硬,把口碑做出来。一个好医生,一个坑医生,病人肯定是优先考虑找好医生的,这样就有源源不断的病患找你治病,钱肯定不少赚。
当然还有例外的情况,就是不管是哪种医生,如果他们都不缺病人,那肯定是坑的赚得多。
人力有时尽,你一天最多也就能给那么多病人看病,超出那个量你就应付不过来了,再多钱你也赚不了。
除非你是开私人诊所,招了很多医生,把整体形象做出来,那样才能做更多生意,赚更多钱……
好像话痨了,说法可能也幼稚,我收。
……
我带着龙静娘去拍片,她不肯坐轮椅,我只好扶着她。
来来回回去了好几个地方,她疼得面无血色。
最后脸上有了血色,还是我陪她去拍一个胸透还是什么,医生问她有没有穿内衣,内衣里有没有带金属之类的东西,听她说有之后让她脱了,她的脸就红起来了。
她疼成那样,不方便到处走动,我就说帮她遮一下,让她就在拍片的地方脱。
以前只在网络上见过女孩穿着衣服脱内衣,这回可算是见识到现场版的了。龙静娘就当着我的面,手伸伸缩缩的,没几下就从里掏出了凶器。
我见她要递不递的样子,就大方从她手里接过,随手揣裤兜里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折腾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回住院部了(急诊那边的医生说那边看不了,转过来给住院部的医生的。医生也说了最好住院观察,还要打吊针呢!)。
前前后后拍了那么多片,我们回去的时候,医生说有些片结果出来了,也查出了问题,终于可以开药止痛。
留龙静娘一个人在病房打吊针,我跟医生去听结果。
医生说确实是龙静娘的胃出问题了,不算非常严重(NM,能不能专业点?不算非常严重是什么鬼?人都趴下了。好吧,他的意思是还好打理。),就是疼起来要命。
他给龙静娘开了很多药(龙静娘坚持不住院,因为她还要回去上课。学生就要考试了,耽误不起。),叮嘱我要注意什么,什么不能吃,我听得脑子都大了。
病不重,治疗的时间还挺长的,他叫我吃完药再回来复诊,有事没事,最好还是看一下。
我看NM个逼,病好了还回来让你宰?我有病么我?
只这一趟就花了我好几千了,幸好可以不住院,要不然还不知道要花多少。
我家里人打了好几通电话来问,我妈最后还逼着我哥半夜带她过来看龙静娘,见到龙静娘打着点滴睡着了,她才放心回去。
打完点滴夜已经很深了。
拔针惊醒了龙静娘,她就叫我载她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要还我钱,我没要,开玩笑跟她说:“你可千万别给我钱,这钱是我妈给你花的,我要敢拿回去,她不得抽死我?”
确实是我妈掏的钱,本来要车的时候我问我哥借(我没钱,一个月才一千左右的渣渣伤不起。),被我妈听到了,就回房翻箱倒柜给我找钱。
刚刚来医院的时候她还特意叮嘱我,让我千万不要让龙静娘还钱。
一来是对龙静娘的一点心意(女儿嘛!干的也是要疼的。),二来嘛,有点腹黑。
我妈说,钱虽然少,但多少是心意,不要龙静娘还钱,就是要她记着我们家的恩。
她们家有钱,不在乎那点钱。但如果不要她还钱的话,那就变成恩了。恩小她也会惦记着,人都是会感恩的嘛,以后我跟她那事要再起波折,我妈也能靠着那点恩惠周旋一下。
没想到我妈是这样的人,好有心机的有木有?
“不好吧?干妈存点钱也不容易,我又不缺钱。”龙静娘为难。
我说:“你就别纠结了,她现在宝贝得你不行,你要敢给她还钱,小心她跟你断绝母女关系。”
“那好吧。”龙静娘被我说服了。
正想说送龙静娘回学校我就回家呢!谁知都凌晨两三点了我妈还没睡,她打电话来问,知道龙静娘没事了,就叫我给电话给她跟龙静娘说。
她们聊了会儿,龙静娘脸色古怪的把手机还给我说:“干妈说要跟你说几句话。”
我要接手机,龙静娘可能觉得我开车不方便,就把手机贴放在我耳朵上面了。
我大大咧咧的问我妈说:“妈,有话你说。”
我妈一开口就把我给震惊了。
“大明,你今晚别回家了,留在学校陪你姐。她刚打完针回来,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我叫你爸帮你请了明天的假了,你今晚就别睡觉了,好好看着她。我已经跟你姐说好了,别给我说不,你听到没有?”
我愣愣的说:“听到了。”
我妈挂了电话我才醒悟过来,她这不是要给我跟龙静娘藕断丝连的机会吗?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手机又响了,吓我一跳。
还是我妈,龙静娘看过号码后,直接接通,然后拿给我听。
我刚说:“妈……”
我妈就给我噼里啪啦一通说给打断了:“大明,你明天带你姐回来吃饭。还有,你给我看着她,以后她吃药的事就交给你了,你按时给她打电话提醒。还有,等她们学校考完试,你让她搬回来,我天天给她做好吃的,你叫她别在外面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吃了。她要不肯搬回来,你就给我天天到学校接人,听到没有?”
我想说听到了,结果她又把电话给挂了。
我脑袋嗡嗡的,听龙静娘问我说:“干妈又跟你说什么了?”
我干笑一声说:“我妈说,叫你放假以后搬回去住,她天天给你做好吃的,让你别在外面买东西吃了。”
龙静娘为难的说:“我还是住校吧!”
我嘿了声说:“那样我就要天天来学校接你回去吃饭了。还有,我妈还给我安排了别的任务;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闹钟了,你要是不按时吃药,我妈就骂死我。”
龙静娘抿着嘴笑。
回到学校附近,龙静娘不让我开车进校,让我把车停靠在路边。
她说让人看到我在学校过夜不好,怕惹人非议。
我知道跑不了了,就跟她说我可以爬墙进去。
她可能觉得有趣,大概也没干过这种事,本来她可以自己一个人光明正大从大门走进去的,却非要跟我一起爬。
我还想说她身体刚好,不方便爬墙呢!
结果她一个助跑,蹭蹭蹭就上去了。
回到宿舍就尴尬了,我们怎么睡呀?
我还想说就窝在椅子里熬一宿呢!谁知龙静娘纠结过后跟我说:“你上来吧,我们一起睡。”
我不肯,她就说:“天那么凉,万一你感冒了怎么办?干妈还叫你照顾我呢!”
我犹豫了,见她已经让开床位,我只好躺进去,却不敢靠她太近。
她倒好,睡了没多久,就轻轻靠在我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后来还抱我。
我没想太多,也没敢起坏念头。
她可能是累了,疼得也够呛。
我们俩就那么睡了一夜,居然什么事都没发生。
第二天我是让开门声吵醒的,一睁眼,看到龙静娘正在开门。
她是去洗漱,我看到她手上拿的东西了,她却不知道我醒。
我心想,是不是要起来给她买个早餐,省得我妈又说我。
谁知才刚坐起,鞋都没穿好就听见有人敲门。
我也没想什么,直接就去开门了。
然后门一开,我就见到那个追龙静娘的男老师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的应该是早餐。
他伸着手跟我说:“龙老……”然后就怔住了,脸上色变,问我说:“你是谁?你怎么会在龙老师的房间?”
我哑口无言。
我要跟他说我跟龙静娘什么都没干,他会相信吗?
这时龙静娘洗漱回来,见我们那样,眼珠子一转,过来搂着我的手臂亲昵的跟我说:“你醒了?给,你用我的毛巾跟牙刷洗漱吧,呆会儿我们出去吃早餐。”说完她才扭头跟那男老师说:“郑老师,你以后不用给我送早餐了,你买的东西也不合我胃口。”
“你……你们两个昨晚……”郑老师瞄一眼里头乱糟糟的床榻,不死心的说:“……他……他不是你弟吗?”
现在震惊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了。
原来知道我跟龙静娘的关系呀?那刚刚为什么还问我是谁?是想质问我凭什么跟龙静娘那么亲密吧?
我心里吐槽的时候也在暗叹,看来郑老师是落花有意,龙静娘是流水无情呀!可惜了。
我到男洗澡间装了杯水出来蹲在不远的地方边刷牙边看他们。
“对啊!他是我弟。”龙静娘并不否认,但却加了句话:“不过,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什么意思?她是说,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跟我乱轮吗?要不要这么狠?她还是老师呢!说这样的话不怕诛心?
那男老师是个聪明人,听完之后很颓丧,叹口气后走了。
我拿着杯小跑过来,问在桌子那收拾东西的龙静娘说:“他是不是在追你?你不喜欢他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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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静娘做事还挺果断的,别人才冒出一丁点想追求她的苗头就被她掐断了。
她是不喜欢那郑老师,还是觉得自己身世太复杂了,不适合谈恋爱?
怎么一点点机会都不给别人,也不给自己。
我这是不小心撞上来的,坏了龙静娘的事,不知道我妈知道了会不会骂我。
我漱完口才发现自己想都没想就接了龙静娘的洗漱用品来用,还回去的时候有点尴尬,她倒没什么,接过以后,随手就放在窗台上了。
可惜了,新买的洗漱用品,今天以后,大概就只有进垃圾桶的命了吧?
我陪龙静娘吃完早餐就回家了。
既然假都请了,我乐得在家睡回笼觉。
谁知睡没多久就让我妈给扭着耳朵拎起来了。
我回家是洗了澡才睡的,因为不喜欢衣服上有医院的味道。
我妈是给我洗衣服,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才找我麻烦。
她手里拎着一件女性内衣,也就罩罩,骂我说:“李大明,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呀?不是说跟你姐分干净了吗?你偷她内衣干嘛?”她怎么知道内衣是龙静娘的?
我唉哟叫道:“妈,你先放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汗!居然忘了给龙静娘还回去。我说昨晚她抱我睡的时候怎么那么软呢!
……
最后我妈还是不相信我的解释,把东西扔回给我,叫我马上给龙静娘还回去。
还,那必须得还呀!
我赶回学校的时候龙静娘正在上课。
我不方便在课堂上给她,于是想溜去她宿舍塞进门得了。
谁知我到了宿舍,刚掏出来要塞,就碰到小苏雯老师回来,她看着我手里拿的东西,惊愕的张着小嘴儿,都成o形了,然后快步过来,满脸娇羞的从我手里抢走了说:“你干什么呀?讨厌!”
说完通通通回房,啪一声把门关死了。
我看着她的房门呆若木瓜。
什么鬼?她骂我可以理解,抢走东西是什么意思?
我看一眼房梁上面,靠!她晾晒衣服的铁丝跟龙静娘那屋的紧挨着,两人的衣服几乎都挂在一块了,还都在门口的上方,她们两人的房门又紧挨着。
我日!
她以为我偷她内衣呢?
这误会我可万万担不起,就算年少时就给了她不好的形象,我还是想挽回来的,就敲她门说:“小苏雯老师,你开一下门,你听我说,那个……那个东西不是你的。”
她压根不理我,房间里静悄悄的。
NM,我还说不清了。
她羞什么羞呀?还是我老师呢!这种情况,不是应该跳出来指着我鼻子做思想工作的吗?
究竟是她大还是我大呀?我怎么感觉她像个小女生,动不动就脸红。
昨晚还聊得好好的呢!她还挺有老师范的。
我无奈了,拍了好一会儿见没动静,我只好死心离开。
想了想,去找龙静娘了。
恰好碰到下课,我就叫学生帮我喊龙静娘出来,然后跟她把事说了,让她帮我跟小苏雯老师解释解释。
龙静娘听着我的话就在脸红,完了小声跟我说:“这种事你让我怎么说呀?你拿我那个……我要说是我的,她会怎么想我们?”
我:“……”
好吧,弟弟拿姐姐内衣,确实挺古怪的。别人应该也都知道我跟她不是亲姐弟,肯定会胡思乱想。尤其是小苏雯老师,她上次还撞到我跟龙静娘在洗澡间里呢!虽然她应该不是很肯定,但怀疑是跑不掉的。
龙静娘要敢跟她那么说,基本上就等于承认了跟我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死心了,为难的说:“那怎么办?东西你不要了啊?”
“不要了。”龙静娘倒干脆。
我无语了,只好先离开。
走几步回头叮嘱龙静娘说:“你记得中午吃药。”
“知道了。”龙静娘挥手让我走。
出了学校,我觉得我没必要烦了,反正都这样了,那就顺其自然呗!不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吗?
就算被小苏雯老师认定是坏人也是没办法的事,其实我在她心里,也应该没有过好形象吧?上次肯跟我聊,也是出于礼貌。
有点遗憾,跟她闹别扭不能像正常人那样相处挺可惜的,我发现呀!这小苏雯老师其实长得挺好看的,一张甜美稚嫩的娃娃脸,身材极是丰腴。
回忆起年少时的荒唐,我心里痒痒的。
说起来小苏雯老师算是我的异性生理结构启蒙师。
那时候我踩着长脚的肩膀就是不肯换长脚看一下,气得长脚给我曝光了。
小苏雯老师出来追,长脚还故意喊我名字,把我给气的。
损友呀!绝对的损友,亏我还帮他打了那么多次架。
都说白天不好说人,晚上不好说鬼。
我刚想到长脚,长脚就给我打电话了,他跟我说他回来了,问我在哪呢!
我问他我新机码是谁告诉他的,他说是林芳。
林芳找过我玩,我没搭理她。长脚约我去吃饭,我只好顺带把她叫上。
都是同学,总不能厚此薄彼吧?万一长脚跟她说起有约我吃饭,她不得烦死我。
吃饭的时候林芳挺高兴的,总给我夹菜,引得长脚老拿古怪的眼神看我们。
我受不了了,吃完饭就跟林芳说:“你先回去吧,我跟长脚去个地方。”
林芳也不知道怎么的,本来眉毛都竖起来了,我一看就猜她不愿意。
谁知她看了一眼长脚后,莫名其妙的就娇羞了,乖乖的跟我说:“哦!那我回去了。晚上你们要是去哪玩,记得叫我。”
她走了我还在发愣。
她是不是神经病了?怎么会变得这么乖巧?
我正纳闷呢,长脚大力捶我一拳说:“真有你的,什么时候跟她好上的?”
我顿时就怒了:“放屁,谁跟她好上了?”
“装,使劲装。没好上你会叫她来吃饭?没好上她会给你夹菜?还只给你夹,而且还那么听你话。”
我:“……”
林芳阴我。
她以为那样我就会承认她吗?想得美。
“诶!”长脚撞了下我肩膀问我说:“你什么时候跟那美女老师分手的?我说你可真舍得呀!那美女老师多漂亮呀?而且家里还那么有钱。”
长脚的话让我心里一动,刚想说没跟龙静娘分手借以击破他对我跟林芳的猜测,就想到他可能会说我是一脚踏两船。就算不那样怀疑,我跟龙静娘的姐弟关系只怕也瞒不住。
那事太多人知道了,曝光是分分钟的事。
于是,我干脆把我跟龙静娘的事告诉长脚了(当然是我妈知道的那个版本。),跟他说以后见到龙静娘别再叫嫂子了,省得尴尬。
长脚都被我的话惊呆了,朝我竖大拇指说:“你牛,第一见有人把女朋友变成干姐姐的。”敬佩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了,猥琐的问我说:“诶!她做了你姐以后,你们俩是不是偶尔还会来一发呀?”
我倒是想……额!没想过。
我一脚踹长脚屁股上说:“滚!”
长脚不怕死,还粘上来逗我说:“诶!不说你姐了,你那个小萝莉去哪了?今年还来陪你过年吗?”
我一抬巴掌他就往后缩,我骂他说:“嘴巴放干净点,你当我以前说的话都是骗你的?”
“切!骗没骗你心知肚明。算了,不说了,你带我去哪呢?”我们在街上溜达好一会儿了。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我想到个去处,就神秘兮兮的跟他说:“给你个惊喜,我带你去见个人。”
长脚说:“谁呀?有什么好惊喜的,同学去年不是才见过?咱们镇上的,没落下谁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说:“这个人我保证你没去年没见过。不过,你得出点血,咱们买点水果再去见人。”
我是想带他去见小苏雯老师,他要不来,我自己还不敢找这借口。
探望老师嘛!哪个像我这么有爱的人会过年不给自己老师拜年呀?
太提前了?
那有啥?我那不是怕老师放假会回老家,到时候找不到人嘛!
看老师是主要目的,次要的是顺便看她有没有可能原谅我咯!
……
长脚兜里还有点钱(吃饭的钱都是他给的,我跟他说我破产了,骗他说店都卖掉赔钱了,现在身无分文。奇怪的是,林芳对此没有什么反应,难道她早知道了?也是,她都知道我在机械厂工作了,肯定是知道发生变故了。),狐疑的答应我了。
我带他到学校他才醒悟问我说:“你不会是想带我去给老师拜年吧?以前教过咱们的老师没几个在这里了呀!还在的,咱们又不熟。”
确实不熟,留下的都是一些只带过我们一些副科的老师,而且没上几节课,名字都几乎叫不上来的那种,上次跟长脚他们回校玩我们都摸清了。
我跟长脚拍胸口保证:“这个你一定熟。”
长脚半信半疑的,还跟我猜,问我是不是带他找校长呢!因为相比较而言,我们跟校长算是最熟的了。
我说:“你就别猜了,呆会儿就知道了。”
去到学校,学生中午都放学回家了,校园里静悄悄的。
我带长脚光明正大的进去,长脚对新保安跟我的那个熟劲儿挺好奇的。
我都还没跟他说龙静娘就在这里教书呢!
上到老师宿舍区,远远见到女洗澡间,长脚神来之笔的猥琐笑着指我说:“哦哦哦!我知道了,你别告诉我你是想带我来看小苏雯老师吧?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上次咱们回来,校长不是说小苏雯老师不在这里教书了吗?你失忆了?”
我嘿嘿只是笑,长脚突然耳朵一竖,跟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声跟我说:“有情况。”
我诧异问他说:“什么情况?”
长脚不说话,贼兮兮的指了指女洗澡间。
我仔细一听,洗澡间里传出洗澡泼水的声音。
NM,运气也太好了。
迟不来早不来,偏偏碰上有人洗澡我们就来了。
我一看长脚那表情就知道他想干嘛。
宿舍就住了三个女人,一个是那个老教师的老婆,一个是小苏雯老师,还有一个是龙静娘。
我知道龙静娘昨晚没洗好澡,里面最有可能的就是她,担心之下就跟长脚说:“还是别了吧?万一让人抓到……咱们不是小孩子了。”
长脚哪里肯听,推我一把压低声音说:“你不看我看。你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老子还是处呢!”
我:“……”
长脚叫我给他做人力架,我怕真是龙静娘让他看了便宜去,就说:“看可以,你让我先看。”
长脚不信任的眯眼看我,说:“你不会还像以前那样吧?”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其实我就是有那打算,我想自己上去看的时候制造出点动静来,把事给他搅黄了。
我摆出诚挚脸,拍着长脚的肩膀说:“不会,你放心。我坑你一次就够了,好意思坑你第二次吗?是兄弟的你就信我。”
长脚还真信我了,怕时间拖长了戏演完,他二话不说就蹲下了。
我心虚的踩他肩上去,本来想说爬高的过程中就给他制造事故,后来想想,对龙静娘的身材垂涎了,就想先瞄一眼再说。
然后这一瞄,就把我给看傻了。
在里面洗澡的不是龙静娘,而是小苏雯老师。
她在那拿着毛巾擦呀擦,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窗外偷看。
我看着她迷人的身段,都忘了原有的计划了。
历史惊人的相似,结果又是长脚催我换人,声音没压好,大了,引得小苏雯老师抬头看,然后我就跟她隔窗面面相觑,紧接着,她“呀”的一声尖叫,我被震得直接就摔下去了。
长脚知道闯祸了,还像那次一样很没有义气的先跑掉,水果都不要了,装水果的袋子被脚绊倒,苹果雪梨滚了一地。
我跟在后面追,想飞踹他一脚没踹着,他又给我来以前那招阴的,大声吼我名字说:“李大明,快跑,老师追上来了。”
我日!
回头一看,小苏雯老师身上就披着件外套,站在远处面若寒霜的看我。
NM,没法玩了。
本来是想回来修补关系的,结果又搅黄了。
长脚那妖孽,一直不回头,我知道他是怕老师认出他的脸,就是声音他都是伪装过的。
跑到僻静的角落躲起来喘气,他问我是不是认识的老师,还问我漂不漂亮,被我一脚踹飞了。
那贱人,摸着屁股嘿嘿直笑。
我跟他说是小苏雯老师他还不信。
我叫他跟我回去再看,他却没胆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说实话,我挺担心的。
成年人干这种事被发现,受害人是会报警的吧?很可怕很丢人的有木有?
我正担心呢!手机叮呤呤响,吓我一跳。
好在是我妈打来的,她跟我说:“你在哪呢?不是叫你中午带你姐回来吃饭的吗?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回来。”
我一看时间,十二点二十了。
跟长脚他们午饭吃的早,我都忘了还有叫龙静娘回家吃饭这回事了。汗!
现在让我去找龙静娘,那不是叫我去送死吗?
可不叫又不行。
我思来想去,跟长脚打商量说:“哥们,求你件事,你上宿舍区帮我叫个人。就我那姐,上面第一间房。”
“什么姐?”长脚疑惑问我。
我板脸说:“龙静娘,我前女友。”
“什么?她……”
我说:“她在这里教书,大学的工作辞了,她嫌大学生烦。”
“不会吧?有那么好的工作不干,跑来这种破地方当老师?”
那不是重点好吧?
我不耐烦的推他说:“少废话,你去不去?我妈叫我带她回去吃饭呢!”
“不去。”长脚对这件事是立场坚定的,边跑边跟我说:“你当我傻呀?上去还有命下来吗?”
我冲他喊:“你回来,小苏雯老师又不认得你。”
“才怪!我这么高,太好认了,一上去保准被逮。”他说完嗖一下就跑没影了。
我自个儿在那烦恼呀!
终于还是硬着头皮上去了。
我鬼鬼祟祟的,听到洗澡间没人了,再窥到小苏雯老师的门关着才敢现身,悄悄摸过去,小鸡啄米一样轻轻敲龙静娘的房门。
龙静娘在,她开门见是我,问说:“你怎么来了?”
我听她声音那么大,吓一跳,捂她嘴说:“你小声点。”
龙静娘注意到我在看小苏雯老师那边,皱眉扒开我的手说:“有什么好怕的?你又没干坏事,大不了我跟她解释。”
现在肯帮我解释了?晚了。
我干笑着推她进屋才跟她说明来意。
她无语跟我说:“你给我打电话不就好了?干嘛亲自来一趟?我自己会过去。”
汗!对啊,我可以给她打电话的,干嘛要上来?省话费啊?
我找借口说:“我妈就是怕你不过去,我是被叫来押你的。”
“那你先等一下,我换个衣服。”
我都无语了,回自己家吃饭,换什么衣服呀?
而且她身上那身挺好看的呀!只是有点粉笔灰而已。
我说不用,她坚持要换,叫我出去。
我哪敢呀!就借口说外面风凉,我没穿多厚衣服,死活不肯出去。
她倒没逼我,只叫我转身,不许看她。
她胆子越来越大了呀!
听着身后悉悉嗦嗦的声音,我一下子就想到小苏雯老师了,顿时来感。
龙静娘换好衣服,见我姿势怪异的避着她,低头一瞄,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她以为我对她来感呢?汗!
出门我还是鬼鬼祟祟的,被龙静娘鄙视得不行。
走得远了我才松口气。
突然想到一事,问龙静娘说:“你吃药了吗?”
龙静娘一愣说:“没,我回来再吃。”
我叮嘱她说:“那你记得了,回头我还会给你打电话的。”
说得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挺烦的,龙静娘却不介意,“嗯”了声后,走着走着,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搂我手臂了。
到家门口她才放开,跟我一前一后的进去。
……
没几天,我那些死党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年吃大户吃爽了,这次他们一回来,都第一时间找我玩。
我来者不拒,开着车充大头还是可以的,就是吃饭买单的时候,我抱着吃撑的肚子喊穷,叫他们来。
长脚被我坑过,压根不提醒他们,等买单就捂着嘴在那笑,说他请过了,口袋里没钱。
那帮贱人,摆明了是来吃我的,谁身上都没带几个钱,还是我掏空口袋跟他们东拼西凑……还不够,我得给人打电话借。
早知道就找破一点的店了,东西也叫多了,尤其是啤酒,躺了一地空瓶。
感叹吧!暴发户朋友破产了,以后又要清汤寡欲的玩了。
我无视他们的各种打探,接到林芳的电话就出去接她了。
林芳一见面先给我一脚:“吃饭不叫我!?”她怒了。
我解释说:“这不都男的吗?你一女的,夹在这里头有意思?”
“那我去年还跟你们天天一起玩呢,那时候怎么不见你说?”
我顿时语结。
这不是嫌她烦嘛!她要是也来,对我像上次跟长脚吃饭时一样,我不得让那帮禽兽烦死!
“我知道了。”结果我不说,林芳自己yy上了,娇羞的捶我一拳说:“死相,你是不想看到我跟他们打情骂俏吧(依着她去年的表现,确实风骚过头了,谁开她什么玩笑,无论是荤是素,她都敢接话,跟女流氓似的。)?放心,我不接他们话不就行了。”
噢!卖糕的。那不是等于承认我喜欢她吗?能不能别那么自恋?
我赶忙做个停止的手势说:“打住。你爱跟谁说话跟谁说话,不关我事。”早知道就找龙静娘借了。
林芳笑嘻嘻的,根本不在乎我说什么,搂着我的手臂说:“走吧,咱们上去。”
我一板脸说:“上什么上呀?都吃完了,你给钱就行了,给了钱你给我回家,这儿没你什么事。”
“讨厌!人家都来了,你让我上去坐坐嘛!”
我一点机会不给她:“那行,你上去我就走。观海房,你自己买单去。”
林芳一拳就捶我肩膀上:“不上就不上。讨厌!”她从牛仔裤前袋艰难掏出钱来,拍我手上说:“我走了,你欠我钱,记得了。我回头会找你要的,没钱还的话,嘿嘿!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她冲我挑眉头。
她色色的表情搞得我一个激灵,忙推她说:“快走快走,一定有钱还。”
我上去买单,贱人们都问我怎么不叫我债主上去坐坐。
我说她没空,要去逛街,然后长脚就看着我嘿嘿直笑。
笑毛啊?猜到是林芳了不起吗?
咦!不对,他是不是把我跟林芳的事全说出去了?怎么一帮子贱人都拿这种嘴脸看我?
……
龙静娘很快也放假了。
她没有按我妈说的搬回家住,而是一直留在学校。
年前的一段时间,她就一个人在那呆着,哪里都不去。
也就我去接她(我妈花了四百多给我淘了辆二手摩托,说是方便我上班,其实就是想让我每天去学校接龙静娘回家吃饭。学校离我们家不近,走路挺废时间的。)的时候她才走出校门。
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调养,龙静娘的胃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偶尔还会有点不舒服。
我月底发工资就给林芳还钱了。
摸着口袋里就剩几百的钱包,担心起过年没钱摆酒来。
主要还是年例的时候不容易(年夜饭易解决,自家人吃饭好伺候,而且也就一桌。),每年那天我们家都会摆五桌,我哥会叫他同事,我爸会叫他工友(现在也是我工友了。),还有很多亲戚朋友过来吃饭,那天的花销很大,又不能像结婚跟新房入伙一样收红包填数。
那是净支出呀!一年辛苦积蓄(破厂没年终奖。),那天能搞走很多。
去年我走的时候特意留了笔钱,所以年例饭准备得挺丰盛的。
今年落魄回来,有点没好意思见人。
我小侄子倒是挺快乐的,一来是他就要做哥哥了,二来是又有龙静娘陪他过年。
他还是改不过来,一直叫龙静娘婶婶,跟龙静娘亲的不行。
我弟就比较古怪了,一会儿“姐”一会儿“嫂”的喊龙静娘,自己都摸不准什么时候会叫错。
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他带女朋友回来过年了,坑了我一笔钱跟女朋友去玩。
臭小子,自己都还是学生,带什么女朋友回来过年呀?没见老妈怎么看我的吗?我是又赔钱又输人哪!
去年年三十晚我妈带龙静娘去祠堂等神了,今年居然还带。
龙静娘挺别扭的,我也搞不清楚我妈想干嘛。
零点放烟花,我见龙静娘有点郁郁寡欢,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
她家里的事,看来还是不顺利。大过年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跟她爸妈打电话拜年。
他们家这关系,太让人纠结了。
年初一我们俩带着我小侄子出去玩,随行的还有我弟那一对。
我嫂子挺着大肚子不方便,我哥在家陪她。
我弟一对小情侣玩得挺开心的,我小侄子有点怨气,说小叔不带他玩,我跟龙静娘又没精打采的。
他抱怨着抱怨着,突然抱着龙静娘说:“婶婶,明年你跟大明叔也给我生个小弟弟玩好不好?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拉着他跟我弟弟(检查B超说是男孩。)一起玩了,那样多热闹,多开心呀!”
龙静娘脸一红,见我在看她,忙低头跟我小侄子说:“你让你大明叔给你找个新婶婶生吧,婶婶没空。”
这称呼可真乱。
我小侄子非说她是婶婶,她拗不过才也自称是婶婶的。
我小侄子都听迷糊了:“为什么要找新婶婶?你生不可以吗?是不是我大明叔不肯跟你睡觉?我帮你打他。”
小家伙说打就打,搞得我们哭笑不得的。
他倒知道生小孩是要叔叔跟婶婶一起睡,也不知道谁教他的。
回去以后,晚上他还真闹起别扭来了,龙静娘要回学校,他不肯放人,非要龙静娘留下来跟我睡不可。不留他就哭,躺地上打滚。
我家里人都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了,脸上表情都挺古怪的。
还是我妈有办法,先叫我跟龙静娘进房,哄了我小侄子睡觉才叫我们出来。
之所以带我,是叫我送龙静娘回去。
其实我想说,睡睡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别乱来不就好了!
大半夜的还要出门,风凉凉的不好受。
推了摩托车出门,我踩着火后叫龙静娘上车。
她跟我爸妈告别之后才过来。
平时她坐我车都不抱我的。
这回车子刚出到大路,她就轻轻的伏到我背上了,而后手揽着我的腰。
衣服太厚,感觉不到她的绵软,我挺遗憾的。
想这些挺不应该的,因为我知道她是心里难受才抱我。
送她到学校,她久久不下车,我也不催促,两个人就在学校门口静静的耗着。
终于她还是说话了,跟我说:“我想看日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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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更想说的是,那些喜欢上去拍拖的都是贪上面草密,能干坏事的地方多。安全没问题,反正我没听说过谁在上面被抢。
“去吧,我不想睡觉。”
龙静娘带着点哀求的口吻让我心里一软,答应她说:“那就去吧,不过呆会儿你可别哭,上面真的很冷的。”
龙静娘轻轻嗯了一声。
……
山顶视野开阔,让人心旷神怡。
我跟龙静娘一左一右,站着大口呼吸,很有种想大声嚎叫的冲动。
这样的天气,也没什么人在上面,不怕。
龙静娘不听我怂恿,一笑就走到一边靠着树杆坐下了,也不嫌地上脏。
我讪笑着过去,刚坐下她就靠过来了。
我不敢抱她,只强撑着不让她的体重把我压倒向一边。
上面真的很冷,不过她似乎没有感觉,一直在发呆。
我就无语了,心想着真陪她坐一夜的话,会不会感冒。
其实有心事的不止她一个,我也有。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的拜年短信、电话响个没停,自己也要给人拜年,忙得不可开交。
今年却冷冷清清的,光想心里就难受。
所有的朋友,要么是离开我了,要么是我自己放弃,感觉这样的人生过得挺没劲儿的。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想我,但我猜,施媚是一定会想我的。
我很久没有联系她了,也没主动打听过她的消息,不知道我的消失会不会对她产生影响。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从我决定离开莞城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其实我的离开对施媚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她爸妈希望她离开我,我也觉得自己不适合她,给她点时间适应没有我的日子,也许她就会收心呢?
小女孩心事来得快,去得也快,一生一世的爱情对于她们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就像姬晓春一样,她今年就没跟她妈回来过年,更别说找我了。
夜越来越深,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了我一跳。
龙静娘也有吓到,她从我怀里出来(她什么时候靠我怀里的?),看我手机屏幕。
我不好意思的跟她说:“我妈。”总是不习惯跟她说“咱妈”。
接通电话后,龙静娘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靠过来偷听,发丝飘在我脸上,痒痒的。
我干脆搂她更近一些方便她听才说:“妈,你干嘛呢?三更半夜的打电话,你不睡觉的吗?”
龙静娘略微调整了一下,没拒绝我的搂抱。
“你还知道睡觉呀?”我妈的大嗓门在话筒里风风火火的说:“你自己看看几点了?让你送个人,你送到哪去了?臭小子,你是不是在你姐那跟你姐那个那个了?啊?不回来睡觉了是吧?你搞清楚点,她现在是你姐,不是你女朋友了。”
我听得莫名其妙的,问我妈说:“什么意思?我跟我姐哪个了?”龙静娘害啥羞?
还躲,不偷听了?
“你说哪个?我可提醒你,你们已经分手了,那样不合适。”
汗!我知道我妈说的啥了。
她还知道提醒我呀?那怎么还老叫我跟龙静娘走那么近,还叫我在龙静娘的宿舍留过宿。
我说:“妈,你想哪去了?我早送完人了,现在在朋友家打麻将呢!我们打通宵,都忘了跟你说了。”
龙静娘看我,搞得我为说谎而脸红。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到麻将声?”
我说:“我在厕所里呢!外面那么吵,怎么听电话?”
“那行,不是在你姐那就好。你玩吧,挂了。”
我妈说挂就挂,我看龙静娘都不好意思挨近我了,也不知道要不要主动一点给她凑过去。
她最终还是自己靠过来了,应该是觉得冷了。
我摸一下她的手,觉得挺凉的,就把它们全抓在手里了,袖子一套,罩着想给它暖和暖和。
龙静娘看我一眼,本来我们什么都没想的,听了我妈的电话,心态就发生了变化,我对她这样,我感觉她的眼睛在对我说话。
她在想什么呢?不会是以为我想对她干嘛吧?
想想还挺诱的。
我不自觉的再靠紧她一些,她又看我了。
我刚想说我没别的意思,她却忽如其来的跟我说:“我是你姐。”
我无语道:“我知道。”而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脑残了,不服气的追加一句说:“可是我们睡过。”
我说完话自己都震惊了,龙静娘也是一脸的错愕。
我忙解释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说说。”
我都不好意思看她了。
龙静娘一直不说话,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气了。
表面看来倒是挺平静的,不骂我,不坐离我,还看我,最后低下头去。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跟我说,说了一句挺吓人的话。
“我今晚很寂寞,你知道的。”
我傻傻点了下头,点完才发现她压根就没看我。对了,她什么意思?
“我想我爸妈了,可是我又害怕想他们。”
“其实,我最想我外婆,还有爷爷奶奶他们,可是他们都不在了。”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期待被家里人疼爱,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
“我想做一些事情证明自己,可是他们觉得无所谓。”
“我想孝顺的,可是我又有自己的思想。”
“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
“我不缺钱,家人也不在乎我能做什么样的成就,所以我没有迫切想追求的东西。”
“我觉得平淡是福,可是我家里人又想要更多。”
“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其实也无所谓,反正我没有想要的。”
“我一直都很迷茫,所以一直在做很多看起来很无聊的事。”
“我一直在思考,但有些事不是说想通就能想通的。”
“所以我总在折磨自己,把自己置身于各种环境中,希望可以找到答案。”
“可是答案真的离我很远。你说,我该做什么才能开心起来呢?”
“其实我也不是一定不愿意嫁给那个人,如果能从他身上找到想要的东西的话,我还是可以接受的。可是我就是觉得那样我不会快乐。你说人要怎样才能过得有意义,又没有烦恼?”
……
她不说了吗?
真的不说了吗?
确定不说了吗?
好深!
她在说什么?
总结一下,她好像在说她很迷惘,不开心,叫我帮她开心起来?
可是我有那本事吗?
我自己还烦恼呢!
我犹豫了好一会儿,在她的殷切注视下,咽了下口水,嗫嚅说道:“我觉得你现在过得挺充实的啊,起码你有工作。不管是不是喜欢,有没有讨好别人,你都是在发挥自己的能量帮助别人。”
“只要忙起来,一切都会变得不重要的。你会遗忘很多东西,又会得到很多东西。忘掉的是你在烦恼的,虽然它一直都在,但不想就无所谓了。”
“得到的,我想肯定是开心的。因为你帮到了别人,起码别人是开心的,你也笑得起来了。”
“你不要老是纠结那些有的没的,时间能摆平一切。也不要去想你活着的意义,因为你来到这个世界,本来就有它的意义,你只是暂时找不到而已。”
“不管你找不找得到,它一直都在。你就暂且忙着吧,总有一天,事情会明朗起来的。”
我在说什么?好乱。
龙静娘静静听我说话,也不知道她理解没有,等我说完很久了,还看着我,眼睛定定的,微张着嘴巴,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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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脸道:“我也不知道。”
本来她在挺忧郁的说着她的话,我一接口,自己都乱了。
龙静娘扑哧笑了,不知道发神经了还是咋滴,本来就算是很高兴也笑得很矜持的一个人,扑到我怀里笑得像抽筋一样。
有那么好笑吗?我不过也就自以为是的说了些傻话,她就算不觉得有道理,起码念在我好不容易憋出那么段话的份上给我留点面子,别把我笑得那么像白痴啊!
我心里不满着不满着,忽的发现龙静娘伏在我怀里没大动静了,只是肩膀微微一耸一耸的,好像在抽泣,又像是狂笑的尾声。
我皱眉,刚想说拍她肩问她怎么了,突的感觉下身一紧。
我吃痛加受惊之下眼睛瞪大,突见她抬头看我,很认真而又像是负气的跟我说:“你现在要是有TT的话,我就让你……”
谁随身带那玩意儿呀?我又没有女朋友。
我干笑一声说:“没有。姐,你别闹了,咱妈说得对,咱们是姐弟,不能乱来。”我能说我很怕她这样吗?不是不想,是怕多于想,她突然这样太吓人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一次像是想通了我跟她不应该再有暧昧关系。
我连“咱妈”都说了,自是要跟她划清界限。
她给了我一种无法驾驭,又不敢亵渎的感觉。
龙静娘听着一愣,而后撇撇嘴跟我说:“那算了。”
她松手起身拍拍屁股跟我说:“你送我回家吧,冷死了。”
我看着她发愣。
我是不是产生错觉了,我怎么感觉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龙静娘可不给我时间发呆,踹我一脚说:“你发什么愣呢?快起来,我要回家。”
我搞不清状况,问她一句说:“回哪个家?”
龙静娘没好气的跟我说:“当然是宿舍啊?你的破摩托能开多远?”
我扶着摩托猛踩,可能是因为天冷的缘故,半天没踩着火。
龙静娘不耐烦了,推开我说:“让我来。”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只搞了三下就把摩托踩着了,我看得目瞪口呆的。
她还不把车还给我,坐上去跟我说:“我来开。”
我怀疑的问她说:“你行吗?”
她不屑的瞥我一眼,把油门轰得巨响。
我上车她还叫我抱紧点。
我开始浑不当回事,她飙车下山才吓得我紧紧的抱着她的腰。
到了学校,她把车还给我的时候,我的脚还直哆嗦。
她笑得我挺没面子的,问我要不要在学校过夜,我直接就拒绝了。
过毛啊?我要敢留下,不得让她笑死。
亏我平时载她还老叮嘱她抓稳点,稍微开快点还叫她别怕。
该怕的是我呀!我们俩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她敢飙到极速七十多八十公里,我敢吗?
我平时最多也就开六十多时速,她都七八十了还嫌慢。
不愧是玩徒步玩格斗的,以前很可能还玩过极限运动。
她潇洒的进校,我摸出香烟来抽,手还是抖的。
以前那个龙静娘,或者说更开朗活泼的龙静娘活过来了,我是该开心还是该颤抖?
NM,现在就是有TT我都不敢上她呀!保不准她在床上能给我来招锁喉,直接把我给废了。
……
骗了我妈,家不能回了,我给长脚打电话,问他还在不在林芳家打麻将。
说打麻将的事也不完全是骗我妈。
林芳爸妈下午就出门了,明天是年初二,她妈妈娘家远,要提前出发。林芳不肯跟去,知道她家晚上剩她一个人在家了,我们男男女女同学几个就约着去她家打通宵麻将。
她不是说我舍不得她跟长脚那几个贱人打情骂俏吗?我就骗她说我也去。
不过这回是真要去了。
长夜漫漫,我得找个地方打发时间啊!
长脚说他撑不住早就回家睡觉了,让我给林芳打电话问。
我给林芳打电话的时候,她说话时迷迷糊糊的,像是没睡醒。知道是我后才振奋精神跟我说:“你来呀!他们还在打呢!我进房眯了会儿。”
我不疑有他,跑到林芳家敲门了。
林芳给我开门的时候,我见她穿着睡衣,还是挺薄挺性感的那种,不禁有些诧异。
她拉了我进去,推着我往楼上走说:“你快上去,他们在上面打呢!”林芳家是栋三层的小洋楼,面积挺大的。
我听不到麻将声,往上走的时候回头一看,看到林芳好像在反锁大门。
夜里要防盗嘛!我也没想太多,加快了脚步。
谁知上到二楼没人。
林芳边追上来边跟我说:“他们在三楼。”
我踏上三楼林芳就跟上来了。
她见我用疑问的眼神看她,就指着一个房门跟我说:“他们在里面。我们家房间隔音好,外面听不见。”
我看她挺古怪的样子,却也没怀疑。
只是我推门进去见到里面没人,房间装饰还是女人闺房的样子,一愣回头,就见到林芳背靠着门反锁了,一脸媚态的看着我。
我知道上当了,一板脸说:“你骗我过来有意思吗?别搞那些有的没的,我们俩不可能的。”
“哦!真的不可能吗?”林芳笑眯眯的步步进逼,衣服一件件掉在地上。
我呼吸一窒,有点打不定主意要不要走。
我从来都不掩饰自己是肉食动物,说对林芳没有欲望那肯定是假的。她这样诱我,我不止一次动摇过。
但要说真碰她的话……我一看到她赤果果的向我走来,熟悉的场景,一样的人,触景生情,我脑子里猛的蹦出一个名字,蔡笑嫣伤心绝望的眼睛仿佛就在眼前看着我,让我心口一痛。
我回身拿起床上的棉被,一把包住已经靠近我的林芳,紧紧的抱住了她,不让她动弹。
我需要力量控制我的情绪。
“你干嘛?放手。李大明,你还是不是男人,我都这样了,你就一点不动心?我也不要你对我负责任,就当你过年给我包个大红包不行吗?”
“不行。”我斩钉截铁的说。
林芳挣得几下,我箍得更紧了,抱着她,把下巴抵在她还果露在外的香肩上,有些伤感的问她说:“你跟笑嫣还有联系吗?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我亏欠蔡笑嫣的永远都还不了,不管是不是我主动弄她的,我心里都有过要占她便宜的念头。既然已经付诸行动,那当然是一切责任归疚于我。
林芳身子一震,终于不动了。
她可能也觉得对不起蔡笑嫣,觉得失去那样的朋友可惜,就老实下来了,好一会儿她才跟我说:“不知道。那天以后,我就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也没有任何别的联系。不过,听人说,她被一个什么剧组的导演看中,进组拍戏去了。如果她的影视作品出来的话,你会不会看?”
林芳还有闲心问我这样的事,出于什么目的倒是明白。
“不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肯定,可能是害怕看到蔡笑嫣的脸吧。
林芳应该是被我破坏掉心情了,说她不闹了,叫我放手,说:“你走吧,我明天再找你玩。”
我默不作声,出门下楼的时候,听到林芳在我后面喊话:“我不后悔,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我喜欢你,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NM,有病不是?
真喜欢为什么以前不追?别人到手了才抢……抢的东西好玩一点是不是?
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到路上,凉风一吹,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我真是有病,干嘛要被林芳骗来?白跑了一趟。
现在又去哪睡觉呢?
我看时间都去到凌晨三点了,不禁有些悲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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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蔡笑嫣吗?
我跟她住在一起的时候,她还跟我憧憬过,说今年一定要抽时间回来看一下同学,还叫我陪她回学校看看呢!
我当时要是有心,就问她要不要跟我回家见家长了。
当时的犹豫,变成了现在的再不用纠结。大概一早我就知道我们是现在这样的结局了吧!
早一点来可能是对的,趁她爱我还不是很深。
可是,失去的东西终归是失去了,我想还给她一个完璧之身迎接她未来真正的爱情都不可能了。
如果真能还她完璧,也许我不会那么自责。
我开着车子,不知怎么的就又回到了学校。
想到这个时间也就龙静娘没睡了,我略一犹豫,就爬墙进去了。
龙静娘房间的灯还亮着。
我敲开门见到她的时候,她一愣问我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去打麻将吗?”她忽的恍然问我说:“你去买TT了?”
我满头黑线,推开她说:“没有。牌局散了,我找个地方睡觉。”
龙静娘不信我,一直拿鄙视的眼神看我。
我无奈之下,只好一个个衣兜拉出来给她看,钱包也给她看了,说:“都没有,看清楚了吧?我说姐,做人能不能纯洁点?”
可能是她回来时的明朗感染了我,我现在不怕跟她开玩笑,而且没有任何压力,就像真跟自己姐姐说话一样。
我说完脱衣进被。
她有意撩火似的,还表示不信任,脱了外套也钻进来,窝我怀里说:“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她是不是疯了?
以前我瞄一下她的胸她就敢给我脸色看,跟她发生关系以后也从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时候。她钻我怀里是想干嘛?发春了?
我感觉她今晚就是有点神经质,或者说,她已经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龙静娘。
不管了,我见她抱我,我也回抱她,俩人粘得紧紧的。
起反应就起反应,反正她不怕,我又何必担心。
只要我不真动手,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如果是她主动的,那就怪不了我了。
……
我还以为龙静娘真发情了呢!
结果第二天睡醒,我们还像她生病那晚一样好好的。
只是因为林芳脱衣服给我那么一闹,我脑子里难免会出现儿童不宜的东西。
龙静娘又老在我怀里钻来钻去的,引得我睡着后也在梦里寻欢,自是难免擦枪走火。
我摸着裤子湿湿的,拉开裤头一看……
龙静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她也往里看。
我发现被看后,吓一跳放手说:“你干嘛呢?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龙静娘鄙视我说:“那么大的人了还尿床,羞不羞。”
她起床出去洗漱,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凌乱。
装什么装?敢说她不懂?
我见外裤没怎么湿,暗自庆幸,把里面的脱了拿出去洗。
宿舍区都没人了,除了值班的保安,全校就剩龙静娘一个,所以我大大咧咧的就进女洗澡间洗,洗了身子洗裤子。
龙静娘没说我什么,只是在我从隔间出来跟她抢水龙头的时候白了我一眼。
这种感觉好奇妙,我突然就觉得跟龙静娘一点隔阂都没有了,成了真正的姐弟。
我见她刷完牙在洗脸,很自然的就拿起她的牙刷挤牙膏刷起牙来。
她也没说我,只是踹了我屁股一脚。
刷着刷着,我发现牙刷还是我上次用过的。
挺好,她不嫌弃我。
不是说城里人都有洁癖吗?她还是富家千金呢!怎么卫生习惯这么糟糕,别人用过的东西她也不介意,还是男人用的。
洗完脸她还一点不在乎的蹲坑位里小便,虽然说门关着,我不走近看不到什么,但声音还是听得到的。
她的不设防跟粗枝大叶让我想到了差不多遗忘在时间长河里的梅姐。
曾几何时,我有幸陪梅姐上过厕所,听过她小便的声音。
梅姐啊梅姐,这么长时间不见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我现在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恨意,甚至快不记得她这个人了。
时间跟记忆都是残酷的,正如我跟龙静娘所说,时间能考验一切。她等待的是她的爸妈给她的结果,而我跟梅姐,已经有了结果。或者说,已经不再需要结果。
龙静娘从厕所出来,见到我在屋檐下晾内内,又踹我说:“你干嘛把东西晒在我这里?拿回家不行吗?让别人看到怎么办?”
我说:“凉拌。误会不是更好吗?反正你又不喜欢别人追你。我把内内晾在这里,就好比是在你家门口挂了块八卦镜,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敢进来了。晾干我也不收了,谁以后要给你送早餐,你就往上面一指,别人就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龙静娘白我一眼说:“那好啊,回去我就跟干妈说,说咱们俩又和好了,然后你天天晚上来我这里睡。”
我说:“姐,你这样对你弟是不对的,万一有卫道士踩上门,你这老师就当不成了。”
龙静娘叫我关门,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牛仔裤,还有几条T恤跟外衫,一件件拿在身上比划给我看说:“你说我穿哪件好看?”
她都不爱搭我话了。
我问她说:“不穿裙子了?”
她自从给我冒充女朋友之后就保持了穿长裙伪装文艺范的习惯,我见她换裤,觉得挺奇怪的。难道是因为不需要冒充我女朋友了,所以觉得没必要那样取悦我妈?
“不穿了,一点都不方便。开个车都到处飞,麻烦死了。等一下去外婆家,你让我开车,听到没有?”我们早约好了今天跟我妈去我外婆家,我哥他们开小车,我跟龙静娘开摩托。
龙静娘以前去过,现在再去,她一点都不生份。只是我挺好奇,如果我外婆知道外孙媳妇变成了外孙女,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龙静娘那样的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我给她随便挑了两件,她没意见,就当着我的面脱起睡衣来。
我都无语了。
要不要进步这么快?没多久前换衣服还叫我转身呢!
虽然说她还有贴身衣物遮羞,但我可是直勾勾的在盯着她看,被她踹了一脚才收敛一些。
还是不时偷偷回头,见她费力的拉着紧身牛仔裤往上扯,臀肉一颤一颤的,看得我直流口水。
见被她侧头抓到,我忙抢先挖苦她说:“该减肥了,你看你裤子都快穿不下了。”
龙静娘深以为然,说:“我明天开始跑步。你要不要一起?”
我瞄一眼她略微丰腴的小蛮腰说:“不了,我们厂上班那么早,我哪起得来跑步?睡都不够睡。”
“你再早有我们老师起得早?再说了,我们又不是一定要晨跑,晚上跑也可以啊!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咱们吃了晚饭,休息一个小时你就陪我去跑步。咱们跑到山上再下来,一天跑两个来回。”
我吓得眼睛都大了:“大姐,你没开玩笑吧?走路上去我都要歇好几口气了,你还叫我跑?你行不代表我行,跑步别叫我。”
龙静娘拉好裤链过来拧我臂肉:“我一个女孩子,你就不怕我半夜上去让人绑走了呀?”
我说:“你一个打俩,谁敢惹你。”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你要敢不去,我就打你,见一次打一次。”
我:“……”
讹人都不带这么讹的。
我妈打电话来催了,我们俩才开车回去。
虽然说好了让龙静娘开车,回家的时候还是先让我来。龙静娘说怕我妈不让她开车,所以先伪装一下淑女,等一下出发再错开距离换她来。
既然是这样,又为什么要约着一起出发?为我妈的同步计划被人无视哀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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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妈应该没跟我外婆说龙静娘身份转换的事(后来我才知道就瞒我外婆一个,其他人都是知道的,因为我外婆太想我快点娶老婆了。),所以我外婆还拿她当外孙媳妇对待。
一个大红包过来,没多一会儿,龙静娘就封了一个更大的回去,把我外婆哄得挺开心的。
我妈对龙静娘突然而来的热情感到挺奇怪的,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果断出卖龙静娘,说她跟那个郑老师在一起了,正在热恋期,嗨得不行——我是不是不该说得那么高兴?
龙静娘被我妈拉到一边问长问短,气得她一得到解放就跑过来收拾我。
我在前头跑,她在后面追,乡间的绿意看得我们心旷神怡的。
最后我被她扑倒在草垛上,她也没心情报复我了,捶我几拳就拉我手臂枕在头下,两人一起看着高空的蓝天白云,默默舒畅。
我见她衫底扯高露出了小肚脐眼儿小蛮腰,就挠她痒痒,终于才又打破了沉寂闹成一团。
我们闹着闹着,她突然就羞涩了,啐我一口说:“你怎么回家也不穿衣服呀?”
我起初还听得莫名其妙的,低头一看,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NM,大前门开了。要是来的路上它就一直是开着的话,那糗就出大了,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跟龙静娘在草垛上又呆了一会儿,看到我老舅家的大表弟从旁边的路上经过。
我问他去哪,他说我舅叫他去地里砍些甘蔗回家给亲戚们吃。
龙静娘听着好奇,也要跟去玩。
最后砍了甘蔗回来,我外婆见她衣服脏兮兮的,就折了根小棍子追着我大表弟打。
龙静娘笑嘻嘻的给我外婆帮忙,最后说我也有份骗她去,我外婆就也追着我打起来。
我是看出来了,龙静娘是真开心。
我不知道我昨晚帮到她什么没有,反正她心头的阴霾没了。
晚上回了家,一家人正坐着闲聊,突然有客来访。
是姜扬他爸,说是来给我们拜年,顺便找我有点事。
姜扬今年没回家过年,但给他爸妈寄了钱,还跟他爸妈说了我施恩于他的事。
这本来也没什么的,只是不该说那些事让我爸妈听到。
我费了好大劲儿,才骗了我爸妈跟姜扬爸妈,说我在莞城那边根本不是开什么店,也没给姜扬送店,只是我以前的老板不想干那一行了,想把店转出去。
我是占了跟那老板熟的便宜,知道姜扬对那店有想法,就帮姜扬把店接下来了,没钱给转让费,就分期付款,赚了钱再给老板还(敢这么忽悠,是因为我感觉姜扬的爸妈根本没听明白姜扬跟他们说了什么,一知半解的就过来了)。
意思就是说,店是姜扬靠自己本事在经营的,我只是作为中间人帮了些小忙,姜扬非说要感谢我才托他爸妈给我带点钱过来(姜扬爸妈是来给我送钱的,姜扬让他们拿给我的,好几千块呢!我一看就知道店肯定是回归正轨了,钱算是还给我的分期债务。我躲回家本来就是不想要,没想到姜扬还是信守承诺。编了这么大个谎,回头得跟姜扬说说,省得他给我搞露馅了。)。
老人家都听信了我的话,姜扬爸妈还是挺感谢我的,非要把钱留下。
我之前一直在苦恼没钱给我爸妈摆年例酒,推之不去,就顺势收下了,反正那本来就是我的钱。
姜扬爸妈一走,我就让我妈指着鼻子训,说我有那么赚钱的生意不接下来做,非要送给别人。
我跟她说要冒很大风险,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她。
我说我就是自尊心作怪,不想给姜扬打工才回家的,委婉表达了我也挺遗憾没那么大胆子当接盘侠,我妈心疼我才不继续数落我。
送龙静娘回去,我其实一直挺好奇她为什么对我回家的事不闻不问的。
一问之下,她跟我说我才知道。
原来她早知道我让她爸搞的事了,只是她帮不上忙,才一直不说话。
其实她也不是没做事,不跟我联系,就帮了我很大的忙。
只要她离我远远的,她爸爸才会不找我麻烦。
她只是没想到,我被逼之下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居然把店全盘出去了(我没跟她说是送人。)。
她说没必要,因为她爸爸已经在渐渐的放松了惩罚我的力度,只要我保持低调,时间一长,所有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她说的有道理,但是她不知道,我做这样的决定其实不完全是因为她爸,更多是因为她,还有崔潇潇。
这些事我谁都不会说,想让它烂在我肚子里。
龙静娘没有在这问题里过多纠结,只是告诉我说,她随着崔潇潇跟我合作赚了不少钱,如果我需要的话(我跟她说店盘出去以后没赚到什么钱,我算是破产了,现在穷得响叮当。),可以随时问她要钱。她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妈就是她的妈,她决定从今天开始,每个月都向我妈交伙食费,那是她应该做的,也征得了我妈的同意。
我朝她竖大拇指的时候,心里为她亲生爸妈默哀一个。
听说她一毛钱都没为她爸妈花过,赚的钱也没给过一分钱给她爸妈,原因就是……不需要。
她爸妈那么有钱,在乎她那点小钱才怪。
不过让她死了向她爸妈进供的心的,是以前发生过的一件小事。
这么说的话,她其实是有为她爸妈花过钱的,只是仅此一次。
听说那是她以前读书的时候打暑期工,第一次发工资,给她爸妈买了礼物。
可是她爸妈看一眼就放到一边了,从来没放在心里过。
给她妈的是一条围巾,给她爸的是一个手表。
她爸妈收到礼物后,从来没用过戴过一次,可能是嫌东西廉价见不得人。
反正她看到她爸妈这种态度以后,就再也没给她爸妈买过礼物。
在她而言,她说礼物送的就是一份心意,再便宜都好,都应该受到尊重。
就算不好意思在隆重的场合让她的礼物见光,起码一些家庭聚会,或者独自在家,也是可以用行动安慰一下女儿的。
可是没有,她爸妈一次都没让她的心意得到尊重过。
我见她心情挺低落的,想逗她开心,就抓起她的手,把玩着我送她的那条手链说:“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该感激你?行,我感激一下。女王陛下,请允许我亲吻一下你尊贵的手腕;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亲吻你全身。”
我做出猪哥样凑嘴去亲她的手背,被她躲开一把按住脑袋往外推说:“死一边去。还亲吻全身,你恶不恶心?赶紧给我滚,要不然干妈又打电话过来找人了。”
我死缠着就是不走,终于亲到她的手了才逃跑出去说:“姐,你的手臭死了?你拿来干什么了?是不是抠……”
“滚!”
龙静娘作势要追,我一溜跑没影了。
刚出校门,突然呼一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过来,吓我一跳。
我险险避开,怒了,抬头找袭击我的人,看到是林芳,不禁错愕道:“是你呀?你来这里干嘛?”
我还以为林芳在跟我开玩笑呢,结果她往地上一抓,又一块石头子儿向我打过来。
我避之不及,吃痛之下骂她说:“你发什么神经?干嘛拿石头打我?”
“花心大萝卜。哼!”林芳骂完就走。
我追上去问她说:“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跟她分手了吗?怎么她来这里了?”
我听得莫名其妙的,问她说:“什么意思?”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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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说我就懂了。
我曾经跟她说过,说我跟龙静娘分手了。那她刚刚是看到我送龙静娘回校了?
我一想,这种事是避不开的,只要龙静娘在这边教书,迟早会让她碰到。
我之前是觉得龙静娘跟她没关系才不说的,没想到我都没跟她在一起她就吃起醋来了。
我说:“我跟她分不分手关你什么事?你那么多心干嘛?”
“我喜欢你。”林芳说得理直气壮的。
我就无语了,以前知道我三妻四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怒?现在跟蔡笑嫣闹掰了,就见一个恨一个。
那我要真找个女朋友带给她看,她不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呀?
我骂她说:“神经病!”不想理她了。
我回头就走,这回到林芳追我了,死死抓着我的手臂说:“你别走啊,我就是神经病,怎么啦?不行啊?你女朋友要是外面有男人,你不生气呀?”
我反问她说:“那你是我女朋友吗?你管我那么多事干嘛?”
“我……人家就是喜欢你嘛!你不当我是你女朋友,我当你是我男朋友啊。你跟别的女人好,我当然会生气。”
“不可理喻!”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想甩,甩不开林芳的手,我见她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无奈了,只好问她说:“你到底想干嘛?生完气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不要。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在这里?你跟她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实在是烦得紧了,只好跟林芳说:“我跟她现在是普通朋友。她喜欢这边的环境,过来这边教书,我看她人生地不熟的,平时能帮助就帮助她,没别的关系了。”
“你发誓。”
我犯得着吗我?
我说:“林芳,你是不是要我讨厌你,你心里才舒服?我说了跟她没关系就没关系了,爱信不信。”
林芳终于笑了:“我信你。”
她搂着我的手臂问我说:“你现在去哪?带我玩。昨天说好了陪我玩的,你怎么可以不讲信用?打你电话也不听。”
我黑着脸说:“我答应你了吗?是你自己说要玩的,我又没说一定陪你。今天年初二你不知道吗?我跟我妈去我外婆家了。”
“哦!这样啊。那好,我不生气了。”
我:“……”
这女人没救了。
最后还是被林芳缠着,我陪她去她那亲戚开的酒吧坐了下,把她灌醉了才得以解脱。
人我就不管了,反正已经叫了她亲戚照顾她。
开着摩托车摇摇晃晃回去,被我妈骂了顿,说我醉酒开车害人害己。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让林芳缠疯了,想快点逃跑才开的车。
……
年例很快就到了,虽然早跟龙静娘说了那天会很热闹,她来我家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她十点左右过来的,我家里人跟早到的热心亲戚在一起准备饭菜,她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说没有,我妈也不让她干活,就让她去陪我那些闲着的亲戚聊天了。
亲戚们都很好奇我妈怎么就认了个女儿,拉着她一通问,她疲于应付之余,不时拉我到一边小声打听哪个是姑妈,哪个又是大姨(我外婆没来,要不然她这身份就保不了密喽!)。
她红包收不少,中途我带她出去看人游神的时候,她跟我炫耀,我羡慕得数落她说:“都多大的人了,还好意思要人红包。”我知道那点钱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只是跟她开玩笑。
龙静娘踹我说:“你管我。”
我撞她肩膀说:“你以前没收过吗?”
龙静娘小财迷一样边当街数钱边跟我说:“收过啊,不过没这么少的。”
我:“……”
NM,不炫富会死呀?有钱人家都包多少钱一个红包的?我知道我那些亲戚长辈最多的才给龙静娘包五十。
龙静娘又自顾自的说:“不过钱虽然少,却比以前收的开心。以前那些给我红包的人,很多都是我爸爸妈妈他们的客户,虚伪得要死。我们家的亲戚,很多都不来往了,我爸也不让我拿他们红包,说他们给的钱少,我们家给他们就行了,没必要拿回来。”
我想到龙坤那张脸,顿时无感。
这是瞧不起人,赤果果的炫富呀!
这套路我那些同一祠堂的族人也玩过。
谁发财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每到过年就包一堆红包,第一时间到祠堂守着。
等族人过来拜祭祖先,就挨个发红包,有带小孩来的,不管认不认得,都发一遍。没带小孩来的,就给大人塞,说这个给你儿子,那个给你孙子,有时候还给老人;完了你要给他还回去,他肯定不要你红包。
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干出不入才显得他有钱啊!他拿你红包是很丢脸的,尤其是你包的红包比他少的时候。
其实要是怀着善心孝敬族人,那没说的。但那些人都是平时见到族人都不打招呼,还装不认识抬下巴走过去的。
也就过年了才装热情,为的就是讨个吉利,露一下脸,虚伪得不行。
有时候发红包的时候见到跟他们家不对付的族人,还当面跳过不给,那是为了打脸。
我妈就遇到过,所以只要是见到这类人,我妈都是直接躲开的,他们给红包都不要,不稀罕他那点钱。
主要是觉得这类人跟自己套近乎有点晦气,平白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做人不是有钱就有面子,会做人的,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龙静娘带了相机出来,对年例游神兴趣极浓,拍来拍去的没个停,拥挤的人群根本挡不住她的兴致。
我小侄子人矮看不到,被我弟抱着(我弟女朋友还在,也一起出来玩了。)。
龙静娘拍了好多照,见人越来越多,她找不到好角度了,眼珠子一转,过来拉我说:“你蹲下?”
我说:“干嘛?”还是听话的蹲下来了。
龙静娘骑我脖子上,我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回她居高临下,拍得爽了,我却在劳累之余忙着捂脸。
周围好多人都是认识的,理论上被美女骑是露脸的事,可是她现在是我姐呀?要让人知道了我们有那样的关系,传到我妈耳朵里,我能讨得了好去?
我捂没多久,打发了好几拨还是认出我来的人,正想劝龙静娘自力更生,突然感觉到有人扯着我衣服摇。
鞭炮震天,锣鼓齐鸣中,我隐约听到一把哭腔。
低头一看,我小侄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让我弟放下来了,我弟的女朋友骑我弟脖子上看热闹,跟我和龙静娘如出一辙。
而我小侄子,没人抱他,没人牵他,也没人理他,他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委屈的跟我说:“大明叔,我也要骑,哇!!!”
臭小子,有女朋友就把小孩子扔下了,万一走丢了怎么办?周围那么多人。
我找到借口了,忙提醒龙静娘我要照顾小孩。
龙静娘低头一看,见我小侄子把鼻涕泡哭得那么大,“哈”一声就笑出来了,说:“你让我先拍个照。”
于是,两女骑两男脖子上嬉笑,一个小孩站在中间哭的照片就出来了,龙静娘拜托旁边的人帮忙拍的。
完了,她不会拿照片给我妈看吧?
带一大人比带小孩还累。
龙静娘老跑来跑去的,我要拉着我小侄子追人,还要帮她看人,不搂着拉着护着,她能让行人给撞轿底下去。
我弟见我跟龙静娘那么亲密,老给我挤眉弄眼的。
龙静娘却似是完全不知道我干了什么,有时候为了护她,我搂到不该搂的地方,她也一点反应都没有,只知道高兴的拍照。
回去的时候,龙静娘突然问我说:“我可不可以也叫个朋友去咱们家吃饭?”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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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时候在这边有朋友了?是学校的老师吗?男的女的?
龙静娘说:“不多,就一个。”
我说:“那没问题,就是再多四五个都没问题。”
要是男的就算了。
我果然没猜错,龙静娘带来的就是学校的老师,虽然不是男的,但是我看到以后,有种宁愿是男的也不要是她的感觉,太TM尴尬了。
来的人是小苏雯老师,她可能也不知道龙静娘是叫她来我家吃饭,所以见到我的时候有些错愕,然后脸就像着了火的草垛一样,噼里啪啦的一顿烧,红云密布。
其实我也挺羞涩的,怎么说都是对她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她不报警我反而觉得过意不去,又奇怪她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像以前一样,受了委屈只是一味的隐忍。
胆小到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以前教我们的时候我就感觉挺不可思议的。她站讲台上讲课,明明没说错什么,就是羞得脖子都红了,学生搞事她也不敢管,连跟学生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龙静娘跟我说是快开学了,小苏雯老师最早过来,一场同事,她是见小苏雯老师一个人在学校无聊才叫的。
这个应该,只是她没考虑过我跟小苏雯老师的感受。
就我们那些经历,能呆在一起是很不容易的。
开饭的时候,龙静娘还叫我帮她招呼小苏雯老师(她自告奋勇去当服务员了。),安排了我坐小苏雯老师旁边,搞得我身体僵得要命,嘴巴也笨。
我也不知道龙静娘存的什么心思,她跑来跑去的菜搬个没停,还有空叫我给小苏雯老师夹菜,搞得我妈看到我跟小苏雯老师那样,就拉了她到旁边问话。
我妈以前是见过小苏雯老师的,只是印象淡了,要人提醒她才想起来。
我还以为我妈知道小苏雯老师是我以前的老师以后就不会再乱点鸳鸯了呢!
结果龙静娘坏笑着跟我耳语,说我妈私下找她打听过,问小苏雯老师多少岁了,有没有男朋友。
我妈是想干嘛?要我跟小苏雯老师搞师生恋呀?
还有,亏她问得出口,她忘了龙静娘曾经是我的谁了?
龙静娘的没心没肺倒是可以理解。
我猜她心里由始至终都没拿我当过是可以在一起的对象吧?
中途长脚一帮人过来闹场,灌了我一肚子酒。
我晕乎乎的见林芳也带着几个女同学过来了,于是被同事逼着让我给他们介绍美女。
我大着舌头胡说八道,最后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啥。
我喝醉睡了,醒过来的时候,没睁眼就感觉身上沉甸甸的,推一把,软绵绵,又挺热乎的,是个人。
费力睁开眼皮一看,一脸嫣红的小苏雯老师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我身上,睡得挺沉的。睫毛一颤一颤,
小嘴儿艳红欲滴,挺馋人的。
我还以为是在做梦,捏了下她肉乎乎的脸儿,她打开我的手,我才知道是真的,就吓到了。
好在我们衣服都穿得好好的,要不然我得跑。
是谁把她灌醉跟我扔一张床上的?做事也太不考虑一下后果了吧?万一我不小心把她给……
我一想到这个,脑子里就出现了小苏雯老师的果体,顿时口干舌燥。
就在我按捺不住坏心找着角度想瞄一眼小苏雯老师的衣领里头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响,吓得我赶忙闭眼装睡。
进来的是龙静娘,她看到我醒了,过来就踹我屁股说:“装什么死呢?快起来,你想做死我呀?好累!还有好多东西要收拾。”
我:“……”
我说姑奶奶,能不能踹轻一点?你看都把小苏雯老师给惊醒了,她正迷蒙着眼睛看我呢!
我尴尬的跟小苏雯老师说:“你醒了?”
正想把手从她身底下抽出来,她“嗯”了声后,抱着我的手臂说:“你别吵,让我再睡会儿。”说着拿脸蹭了蹭我的肩,又闭眼了。
这回黏我更近,我鼻子都能闻到她的发香了。
我:“……”
她刚刚是在说梦话吗?没睡醒?
她后来究竟让人灌了多少酒呀?
我记得我帮小苏雯老师顶了不少酒的,还有龙静娘,我帮她顶酒她还不乐意,起哄叫别人灌我多点。
这都什么姐呀?
长脚他们还好奇,问我龙静娘是不是去年他们见过的那个龙静娘,因为她变化实在太大了,从冷若冰山的重淑女,变成了玩得很开的小辣妹。
玩笑开得,酒喝得,服务员的工作也是干得风生水起。
我说是,但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龙静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叮嘱他们嘴巴闭紧点,别不该说的话也乱说。
乱说话的人有,林芳喝了点酒后说话就阴阳怪气的,经常在同学间拿我跟龙静娘开刷。不过因为我的缘故,在场没人敢接她的话。
她可能是见龙静娘那么受欢迎吃醋了。
这醋有什么好吃的呀?我跟她不是把话都说清楚了吗?
我拉她出去警告几句,她可能喝多了,就跟我发酒疯,一怒走了。
……
龙静娘鄙视我说:“还没抱够呢?快起来,帮我收拾东西。”
我头还痛着,跟她耍赖说:“你跟妈和嫂子她们收拾不就好了?我再睡一会儿,晚上还有两桌呢!”有些朋友同事白天没空,要晚上才到。
“我看你是便宜没占够。”龙静娘手往我下面一探,抓住我的要害说:“你起不起?不起信不信我把它扯断了?”
我猛吸口气,赶忙说:“起,我起,你先松手。”
她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龙静娘倒是爽快,扬头一声冷哼就出去了。
好不容易从小苏雯老师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我收拾衣服的时候意外看到龙静娘的相机就放在旁边。
我心里一动,嘿嘿笑着拿起了相机……
去到外面一看,哪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呀?
龙静娘嘻嘻笑着跟我说:“你陪我去个地方。”
她说着把围裙给解了。
我跟她出去才知道,原来中午客人来得多,家里的菜已经不够用了。
我妈说将就一下弄两桌得了,我哥觉得不好,就略有争执。
龙静娘偷听到之后,就想悄悄把问题给解决了。
她喊我出去,是陪她去买菜。
我们俩买了好多东西,看着比中午还要丰盛。
我原来是要买单的,龙静娘还不愿意,说这个家她也有份了,该她出一份钱。
菜买好了还不行,她跟小卖部的谈好了,给了地址,叫老板一有空就帮我们送十箱啤酒过去,还要了一箱白的(晚上那伙人都是酒鬼,我了解他们。)。
有钱人一出手,我感觉自己穷得跟渣似的。
龙静娘出去这一趟,花的钱顶我们中午三桌还多了。
我们大包小包的回去,吓得我妈赶紧跑过来抢龙静娘手上的东西,说买多了,问龙静娘在哪买的,她要去退货。
龙静娘拦着我妈一顿好劝,东西终于得以留下。
这东西一买回来呀!就又要忙了。
我妈她们又要洗菜又要刷锅的,忙个没停。等菜弄出来,客人也差不多要到了,这可真是马不停蹄呀!
我们家做过很多次年例了,年例有多累,人人都深有体会。
我不会洗又不会炒,被安排着联系客人,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我估摸着那些人不足以把菜全干掉,就又给长脚他们打电话,叫他们下午再过来撕杀。
长脚他们酒也差不多全醒了,既是叫到,自是没口子的答应。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没叫林芳,那货太烦人了。
……
晚饭的丰盛程度让新来的客人赞叹不已,酒喝起来也痛快。
都是老熟人了,谁都知道赴宴是要扶着墙出去的,开车来肯定开不回去,自是轻身上阵,都放开了喝,醉了拉倒,就地找地方睡;能走的打车回去。
这种喝法挺吓人的,每年都有那么几个人喝得要进医院,是哪家哪个倒霉蛋就不好说了。
吃年例跟赴婚宴一样,都是在玩命。
我是很不赞成这种喝法的,人家高高兴兴的摆个酒,你喝得要死要活的,多扫兴?
量力而为嘛!自己知道自己事,差不多就得了,不能喝的也别往死里灌人家。
可很多人都觉得,不这么喝不能尽兴,我又不能死死拦着,有时候看别人差不多了,帮忙顶几杯尽一下人事也就算了。
我后面是喝怕了,所以在压着喝。
本来也是不能幸免的,小苏雯老师不知道让哪个畜牲给拖出来又喝上了(我总感觉小苏雯老师好像有心事,别人敬酒她都闷声不吭的喝,也不知道拒绝。)。
龙静娘见情况不妙,才把人抢出来,推给我说:“大明,你送苏老师回去,苏老师不能喝了,再喝就出事了。”
“你,你,还有你。”龙静娘一个个点过去:“差不多得了,老师都不放过,你们想干嘛?报仇啊?”
我脚步也有些虚浮了,扶着小苏雯老师出去,风一吹,没觉得冷,反而觉得很舒坦,因为在屋里喝酒太闷热了。
小苏雯老师都喝迷糊了,我拦了辆车把她塞进去,自己刚坐下,她身子一软就趴我腿上了,偶尔一呕一呕的。
司机有点担心,老问我小苏雯老师会不会吐,要是忍不住吐的话,他就拒载了(这种时候怪不得人,赚你几块钱还得洗车,太冤了。)。
我说没事,能忍住,扶起小苏雯老师靠窗边开了半窗。吹吹风挺好,忍不住的话吐也方便。
司机见她坐得稳,我又不停说好话,他这才开车。
去到学校把人扶下来,司机还是下车去后坐看了下,见到没脏东西才舒了口气,飞也似的把车开走了。
我原想扶小苏雯老师回宿舍,可她浑身软趴趴的根本站不住,更别说走路了。
我只好拦腰抱了她起来,摇摇晃晃的上去。
个子挺矮小的,没想到她还挺重的。我估摸着重量全在胸上跟屁股上了,小苏雯老师是典型的前凸后翘。
到了宿舍门口,挺烦恼的,因为叫不醒她了,没钥匙没法开门啊。
我也是醉得不知道避忌了,再喊她几声见没反应以后,就大大咧咧的搜她身。
别把我想太坏,没摸不该摸的地方,我也就在她的裤兜里掏多了几遍。
钥匙终于找着了,我很是开心,也没力气扶她了,干脆把她放门边靠墙坐着才开门。
开了门回头一看,她滑倒在地上了,身子压着我之前有意避开的一小滩水渍了,一点不嫌脏,趴着得老老实实的。
小苏雯老师也就这点好,很多人喝醉了都爱闹,胡说八道。她什么都没有,就是睡。
我扶她起来,搬进去,又开始纠结了。
她衣服都趴脏了,我总不能就这样扔她到床上吧?多糟蹋东西?你看她被子多干净?还香喷喷的。
瞧我这细心的,都醉成这样了知道还关心人家被子。
我也没考虑太长时间,酒壮怂人胆嘛!也可以说是色心起,谁让她醉得那么离谱,一副随便别人怎么样她都不会醒的模样,搁谁不动心呀?
我正要解她衣扣,她突然挣扎着坐了起来,推开我说:“我要上厕所。”
我有被她吓到,但也没多害怕,因为她的样子不像酒醒。
见她还能摸着墙出去,我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跟。
终于起身跟出,一眼就见到她才出门不远就蹲地上了。
捂眼,场景有点辣眼睛。
我草!坐下来了,她在干嘛?
我喊她几声没反应,过去一看,居然睡着了。
真后悔没拿龙静娘的相机出来,要是拍下来等小苏雯老师醒了欣赏的话,她能羞死。
我见她裤子实在不能穿了……嗯……我什么都没干,后来把她安顿好就回去了。
说起来有点怂,我到家不敢进门,在外面抽了好一会儿的烟(被出来倒垃圾的龙静娘给鄙视了。)才大着胆子进去。
还好,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有人要走,我就顺势说:“既然是这样,那就走吧。也该散了,别到时候找不到路回去。”
走了大半的人,留下七八条好汉,都是醉得都走不动道的。
我家里就四间房,除了我爸妈跟哥嫂的,其他两间跟大厅都用来安顿那些酒鬼睡觉了。
我弟酒量不好,居然幸存下来了。
他没醉,但是家里没法睡了,我给他扔了两百块,让他跟女朋友到旅馆去过夜。
我本来是打算在厅里随便凑合一宿的。
龙静娘收拾完东西,我妈叫我送她回去,我心里一动,有了计较。
大冷天的靠着件外套硬熬很不容易,我可以去学校跟龙静娘睡啊!
我对跟龙静娘睡觉已经有了免疫力,压根不在乎。
我都喝那么多酒了我妈还叫我开车送她回去,不会也是想给我安排个去处吧?
出门我就把车扔给龙静娘开,我舒舒服服的坐后面搂着她的腰,伏她背上。
到校我跟她进去,她看我一眼,也没说什么。
我进她宿舍往她床上爬,她才问我说:“你干嘛呢?不回去了?”
我说:“不回去了,就在这睡。”抱着她的被子都不想动了。
“你不怕干妈收拾你呀?别让我说中,你要敢留下来,半个小时之内,干妈的电话肯定追过来。”
我说:“那你就跟她说我在你这儿醉趴下起不来了呗!”
“切!我才不帮你撒谎。你爱留下就留下,明天干妈要找你麻烦,你可别怪我。”
我说:“不怪不怪。”就闭起了眼睛。
龙静娘刷牙洗脸去了,没多一会儿,我感觉一个温热柔软的身子钻进被里,就舒舒服服的抱住了。
第二天我是让一阵刺破天际的尖叫声惊醒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龙静娘就一轱辘爬起来了。
我听着声音像是隔壁传来的,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头皮一紧,忙闭眼装睡。
龙静娘出去了,很块那边就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龙静娘才回来,一进门就拍了我屁股一巴掌,压着嗓子问我说:“你昨晚对苏老师干什么了?你老实跟我说,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给她装糊涂:“什么意思?我昨晚没干嘛啊!”
“没干嘛?那苏老师身上的衣服是谁脱的?你别跟我说是她自己脱的,那种鬼话你拿去骗别人吧,别想骗到我。”
其实我挺害怕的,醉酒时无畏,也没脑子多想。现在想到事情的后果,自然是害怕。
我弱弱的问龙静娘说:“我要承认是我脱的,你会不会揍我?”
“我揍你?我揍你还是轻的,要是苏老师找你算账,牢都有得你蹲。”
我说:“不至于吧?我也就脱一下衣服,没干嘛呀?你不会是以为我那个那个她了吧?”
“你没那么快。你要是对她干坏事的话,起码也得迟半个小时才能回家,我又不是不知道你。”
龙静娘的话让我看着她咽了下口水。
有过关系就是不同呀!这么了解我。
龙静娘看我那样儿,可能是猜到我在想什么了,拍我脑袋一下说:“放老实点。你最好跟我说清楚了,除了脱衣服,你真没对她干嘛?有没有动手动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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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不信。算了,反正我已经跟苏老师说是我送她回来的,衣服我也承认了是我帮她脱的,一会儿她要问你,你就说不知道。”
我大喜,一把抱住龙静娘说:“你是我亲姐。”
“你再乱蹭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我干笑一声放手跟龙静娘说:“小苏雯老师不会找我问话的,因为我不会让她知道我在这里过夜。要是让她知道的话,咱们俩就水洗不清了。”
龙静娘鄙视我说:“早就不清了,昨晚回来,保安看到你跟我一起进来的,你走没走他会不知道?”
也是哦!
不管了,反正学校里早就有人知道我跟她关系复杂。
那郑老师要是嚼舌根的话,只怕龙静娘的名声早污了。
不过也没什么说的,反正干姐姐干弟弟也不是什么受法律限制的关系,道德似乎也管不到我们,有流言就有流言吧,我看龙静娘也不是会在乎的人。
只是,我突然想到,轻呼一声“糟了”,跟龙静娘说:“昨晚保安也看到我送小苏雯老师回来了,怎么办?”
龙静娘听着眉头一皱,而后想通了跟我说:“没事,苏老师不会问保安的,既然我都承认了,她不会多此一举的。”
也是。
我放下心来了,随口问龙静娘说:“你跟小苏雯老师是怎么解释你为什么要脱她衣服的?”
龙静娘说:“我说她喝醉酒把衣服吐脏了我才帮她脱的呀!难道你不是?我闻到衣服上酒味很浓啊!”
我捂脸,把嘴凑到龙静娘耳边把小苏雯老师出的糗给说了。
龙静娘扑哧一笑,很快想到了什么,把手放到鼻边一嗅,皱起眉头踹我一脚说:“你怎么不早说?”说完就跑出去了。
我嘿嘿一笑,把门拉关起来继续睡觉。
无论如何,让人见到我睡在她床上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在龙静娘家赖床,睡到中午我妈打电话过来找人,我才跟她一起回去。
年例饭剩了很多菜,我们是要回去消灭滴!
奇怪的是我妈对我在外面过夜的事不闻不问,只是叫我晚上陪龙静娘去看人放烟花。
这个烟花跟别的烟花不同,一般年前生了小孩的,我们村的话,都会在年例后的第一天在大庙那边“吊灯”,放烟花,为的是庆祝生了小孩,喜庆,祈福,告慰祖宗。
“吊灯”就是点灯,点一盏小煤油灯放在庙里(或是传统灯笼,电子灯笼,各有各例。),跟本命灯有些类似,求庙里的神灵保佑小孩健康成长,长命百岁。
烟花是外放形式,就是跟庙里的管事定制特制的烟花,跟笼子似的层层高起,收缩。
烟花很劲爆,放的时候呜呜呜不断往天上射东西,各种酷炫的火箭炮,把整片天空都点燃了。
人不敢靠得太近,因为底下全是火药灰,掉落的火箭炮等(还有射歪了直接朝着人飞过来的。),一不小心,有没烧尽的,就会把衣服灼烂。
还有就是,靠近太吵了,捂耳朵都不管用。
还得担心火药灰伤到眼睛,薰到了很辣眼的,泪流不止。
不过还是有不怕死的,因为烟花燃尽后有彩蛋。
炮笼中间有个很吓人的大家伙,我们这儿管它叫“铁炮”,就是个单独的大鞭炮,跟大人拳头那么大。
“铁炮”夹着一小根缠了彩带的特殊竹子。
“铁炮”炸响后,竹子会四分五裂的炸开,那些勇敢的人就会冲出去抢那些竹片。
为什么抢它呢?
因为它是生了小孩的人家传递的祝福,谁抢到竹片,就喻意明年能生个儿子。
这玩意儿,老祖宗的时候是专为求儿预设的,生女孩的人家以前是不让这样的,老封建见到你生女儿也来瞎搞,能骂死你。
只是后来没了重男轻女的思想,才有生了女孩的也来凑热闹,图个吉利。
(一不小心就炫了把民俗,各位看官谁家有这惯例的也跳出来说说?
)
龙静娘很有兴趣的听着我说,见我嫂子挺着大肚子出来,就摸我大嫂肚子说:“明年咱们家是不是也要吊灯?”
我嫂子说:“是啊!今年是赶不及了。”
龙静娘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说:“那咱们家叫人做一个最大的炮笼,把别人的都比下去,我投资。”
我妈呵呵笑着说:“可以啊,你叫大明争气点,明年也给他哥投资投资。”她还在怪我把财让给姜扬发呢?
“不用他,我有钱,我自己挣的。”
龙静娘挺骄傲的。
还有好长时间才入夜,长脚他们就要去读书了,我约着他们出去玩了下,打桌球。
林芳没来(现在我们几个玩得挺好的,基本上去哪都一起玩,还有两个女同学。),听说现在还在家睡懒觉呢!也不知道她后来回家又喝了多少酒。
说着挺没劲的,我又要孤家寡人的在老家熬了。
不过好在林芳不再烦我。
我们夜灯初上才散场,各回各家。
龙静娘电话都给我打了好几个了,她拿着相机,一见到我就催我快点吃饭带她去看烟花。
我拿她没办法,用最快的速度扒了几口饭就跟她出门了。
随行的还有我弟一对小情侣。
我妈说那场面太乱,死活不让我小侄子跟去。
小家伙哭得呼天抢地的。
我们去到的时候还没开始,但东西都备齐了。
一个个炮笼排在路上,延伸出了近一公里,看着挺振奋人心的。
龙静娘好奇的要摸人炮笼,被人礼貌制止了。
炮放到一半灭掉是很不吉利的,人家担心是应该的。
进到炮场,龙静娘见人群的密集程度比年例游神还夸张,很是惊异。
我怕挨得太近会出事故,就想拉她在外围看看算了。
谁知药引一点着,吱吱吱呜呜呜的声音一响起,大而炫丽的轰天炮在天上炸响,我就拉不住她了。
她是要靠近看热闹,照都不想拍了,因为人太多,太难找角度了。
想拍照,还是远处拍的好。
我拦不住人,只好跟着她往里钻,瞬间跟我弟他们走散了。
站在花火笼罩的苍穹下,龙静娘总算是见识到它的威力,害怕了。
她扯开我外套的拉链,拉开我的衣服往里钻,躲避呛人的烟雾。
我哭笑不得,护着她想往外走,她又不乐意了,只退得一小段距离就不肯再出。
过程中交流,我们说话都是用吼的,要不然听不清话。
其实就算是用吼的,我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嘴都贴我耳朵上了,我也故意咬她而朵,要靠野蛮拉扯她才制止我继续往外。
突的周围一阵寂静,龙静娘好奇看向再没有火箭炮射出来的炮笼。
我知道关键时刻到了,就把她拉近一些,紧紧的捂着她的耳朵。
“轰”的一声巨响,头皮都跳起来了,震得龙静娘直接蹿我怀里。
我哈哈大笑,搂着她指着疯了似的往炮笼冲的人群跟她吼说:“他们在抢竹片,抢中间炸开的竹片。”
旁边一大叔鄙视的看我,看得我都羞涩了。
那竹片艺名叫啥来着?
龙静娘看还不够,等再放得几笼,她跃跃欲试的跟我说:“你也去抢一个吧。”
我满头黑线,跟她说:“我老婆都还没有,抢来干嘛呀?”
旁边那大叔还在,他听到我们说的话了,这回是拿惊诧的眼神打量我们,因为我跟龙静娘搂抱在一起,就像连体婴一样。
龙静娘不肯放过我,习惯了大吼的她指着一帮小孩跟我吼:“人家小孩子都抢,你现在抢也不早啊?拿回家藏着,等有了老婆再跟她生。”
我不爽那大叔老八卦我们的事,就故意刺激他,跟龙静娘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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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还在竖着耳朵听,听了我的话一脸的震惊。
吓到了吧?没想到现在的小年轻这么会玩?
我这也有单纯撩妹的意思,只是看那大叔的表情,想来是不会想到那一层的。
龙静娘没注意到有人在偷听,可能也觉得现场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见我拿她开刷,就白我一眼,手往我下面狠狠一抓……
大叔直接败走。
我哪还管他心里是不是在说“世风日下”呀?我痛并快乐着呢!然后很不要脸的往前一顶。
龙静娘吓得松手,而后恼羞成怒,狠狠的掐我臂肉。
我不停坏笑,故意惹她。
活该,没事玩什么把柄呀?她转性以后,好像就好上那一口了,有事没事总爱给我来一招猴子偷桃(不会是报复我以前偷她吧?),搞得我都有点想姬晓春了(姬晓春也是只猴子。)。
最终还是拗不过龙静娘,我给她抢了块竹片回来,感觉周围的人眼睛都在问我:“你弄啥呢?没老婆你凑什么热闹?”
本来说是为我自己抢的,拿回来却让龙静娘给抢走了,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说她要拿回去放枕头底下,以后有没有儿子生就靠它了。
我想问她给谁生儿子,她好像未卜先知,一瞪眼我就不敢问了。 终于曲终人散,送她回校,我死皮赖脸说要跟她去宿舍造人,被她一脚踹出了校门。
回家睡觉,半夜接到林芳的电话,她说她明天就要去上学了,问我送不送她。
我想着不送她也要送长脚他们,就说:“送啊,你几点上车?”
……
第二天在车站,跟长脚他们没说的,捶一拳肩膀,道两句平安就行了。
林芳非要我跟她到一边说话,还拉我到柱子后面躲长脚他们的视线,搞得我心里有些发毛。
弄啥咧?这不是要让长脚他们怀疑我跟她有不轨关系吗?
这妞豁出去了,现在都不在乎长脚他们怎么说我们了。
她跟我各种依依黏腻,我就是不接招,嗯嗯啊啊的敷衍她。
她说得没劲了,捶我一粉拳说:“不说了,猪头。”
我心喜要出去,谁知被她猛的扯回头了,然后趁我不备,啵的一个重吻,吓得我赶忙推开她说:“你干嘛?”
想抹嘴又觉得没必要。
她笑嘻嘻的跟我说:“没干嘛啊!就亲一下,又不是没亲过。”
好吧,亲过,这妖孽。
出来让长脚他们看得我火都大了,笑毛啊?
终于送走了人,龙静娘给我打电话说:“你回来了没?陪我去买东西。”
她知道我去送人。
我说:“你等着,很快就到。”
龙静娘是要做暗室,她有很多底片要洗,不想交给别人代劳。
她跟我说,她以前拍照都是自己洗的,如果不做老师的话,她想在镇上开个照相馆。
我不听她说瞎话,虽然说她现在的工作只是代课,但今年期末考,听说他们班学生的成绩非常好,校长应该不会放她走吧?
这暗室还是学校的资产(那是一间闲置的杂物房,就在老师宿舍旁边,以前放体育器材的,小到仅能放下一张床,后来体育器材多了就换地方放,房子从此荒废。),她申请,校长很痛快批给她的。
既然校长都这么迁就她了,想来不会不留人。
……
我很无聊,真的很无聊,老感觉我一个那么大的咖,居然窝在一个破厂里给人修机器,太屈才了。
但又没办法,谁让我没年纪,没文凭,没关系,镇上也没多少机会,而我又没本钱做些什么。
好几次想问龙静娘借钱开个电器店混日子算了,又担心镇上没销路。
我犹豫着犹豫着,就变得游手好闲起来。
虽然有工作,但厂子效益不好,没多少活干,我就忙不起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是没放多少心思在工作上,经常是上班偷懒睡觉(都是龙静娘害的,她逼着我天天陪她跑步,夜跑嫌不舒服,都选的早上,天蒙蒙亮就起来了。),下班随便乱逛,把以前培养的勤工习惯全扔了。
最离谱的是,有时候我爸找我干活,我人还溜在外面跟人打桌球。
这是很不务正业,很不负责任了,但神奇的没被人抓到过。
不得不说,我能混得这么舒服,都是亏得厂子太过破落。
厂里经常停产休息,已经走了很多人了。
要不是我爸非要拉我在里面跟他学手艺,我也早走了。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认识了一帮镇上的浪荡青年,也可以说是流氓。
不过他们没多坏,几乎不做作奸犯科的事,只是喜欢聚在桌球室玩闹,赌点小钱,打点无关痛痒的小架。
我对赌是没兴趣的,也不爱打架了,更多是在桌球室跟他们打桌球。
因为我球技不错,老有人向我挑战,就有人在暗地里开赌。
无论输赢我都不拿他们钱,不是他们不给,是我不想要。
这一天晚上,我正在桌球室里玩着,有个叫瘦猴的伙计过来跟我说:“明哥,有没有兴趣打几局?我一在市里混的哥们,他挺喜欢打桌球的,听说你球技不错,就喊我带你过去玩。”
附近的人都一起玩过了,没什么对手,有陌生人挑战我挺技痒的,问他说:“现在吗?几点能回来?我可不在外面过夜,我妈不让。”我骗他的,主要是我不想,周末都想在家里呆着。
“十二点之前应该能回来,没问题吧?”
我说:“没问题,不过,老规矩。我不管你是不是跟你朋友赌钱,别让我知道,你们的事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只管打球。”
瘦猴拍我肩膀笑说:“明白。你有开车来吗?”
我说:“开了。”
瘦猴说:“开了就好,这样我就不用找人借车了。走吧,油钱我出。”
我哈哈一笑:“你不出谁出?”
几辆摩托车轰轰烈烈的往市里赶,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地方。
城里人玩的跟我们就是有差距。
我们镇上的桌球室,基本上都是小卖部增设的。搭一个大大的竹棚,往里面扔几张球台,场地就出来了。
市里不一样,那都不叫桌球室了,他们管它叫桌球城。
钢筋混泥土结构,虽然只是一层的楼房,但外墙装修很欧美,里面空间很大,放了很多球台。
有美式的,也有英式的,设备齐整标准到我这种伪球迷(我管自己这种对职业性没有太多计较,也没有很强胜负欲望,更不知业内有什么明星球手的叫伪球迷。)都觉得兴奋。
尤其让人觉得舒服的是,桌位使用面积很大,每个球台四周都配了休息的座椅,还有小茶几,都高脚的,为的是方便观战。
进门我就拿了根球杆打量,真TM直。
瘦猴推我一把说:“还在里面呢!”说着拿走我手里的球杆递给随行的伙计让放回去。
我拿的是别人的球杆,那桌有人打呢!四男二女。
本来他们是不爽的,可能见我们一伙足有八人之众,就忍了。
跟着瘦猴进到最里,见到里面那桌也是个不小的团伙,跟我们人数不相上下。
瘦猴打招呼,横七竖八或坐或蹲的那伙人,好多都给瘦猴回应,唯有打球的一哥们没理瘦猴。
等打完球了,他才瞥一眼瘦猴漫不经心的说:“来了?”
说完又伏身继续打。
瘦猴看我一眼,挺尴尬的说:“来了。”
那货长得不算帅,但很有霸气,一副老大的派头,很傲。
技术不错,不知道他是不是我今晚的对手。
几枪把台面清空了,很帅气的把球杆扔给小弟,那货到旁边拿茶杯大口干了杯茶,才看着我问瘦猴说:“你说的高手就是他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心里是不爽的,但他年纪比我大,还是瘦猴的朋友,所以我没给他脸色看,勉强笑了笑。
瘦猴说:“对。勇哥,你看什么时候可以打?他晚上还要回去,时间比较紧。”
“都过来了,还回什么呀?咱们打完了,赢的请全场去按摩,按完开房唱歌,咱们嗨通宵。”
哎哟!听这意思,今晚他们玩还挺大的。
全场按摩加K歌直落,没大几千都不好意思去。
我看一眼平时最多几十一百的玩的瘦猴,有点不敢信。
瘦猴听了那勇哥的话,说:“这……”
他求助的看我。
我跟那勇哥说:“不好意思,我妈不让我在外面过夜。”
勇哥那伙人听了我的话,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扑的有人喷了茶,然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勇哥呵呵笑着拍我肩膀说:“好孩子!行,不过夜就不过夜,咱们打到两点。”
我摇头说:“最多十二点,晚了家里都锁门了。”
勇哥有个小弟看不惯我擅改时间,跳出来说:“NMB,才玩到十二点有个屁意思呀?能打几局?”
我并不惧他,回应说:“有水平的话,够输掉裤子了。”
那货听不爽了,走近要怎么我,却被勇哥拦住了。
勇哥好像很欣赏我刚刚说的话,看我一眼后笑着跟瘦猴说:“你这兄弟要想十二点走的话,咱们每一局的注就要下大一点才行了,你有没有意见?”
瘦猴应该是早有心理准备,痛快的答应说:“没问题。咱们一局这个数怎么样?”他伸出五根手指跟勇哥比划。
五百块一局吗(这么兴师动众的来市里,肯定不会是为五十块。)?要不要这么狠?
勇哥看着一愣,然后哈哈笑道:“看来你对他很有信心呀!”
瘦猴有没有信心我不知道,我信心却是不大。
虽然只看了几杆,我对那勇哥的水平还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他很稳,很干脆,就是不太会做母球。
我的优势不明显。
我有时候状态来的时候,自己都害怕。但一般情况下,不算很稳,母球倒是做得挺好的。
瘦猴嘿嘿笑说:“没信心我就不来了。”说完挨近小声问我说:“你没问题吧?”
我都无语了。
你都跟人说好了,现在才问我有没有问题,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摇了摇头,在他脸上色变的时候才跟他说:“应该没问题,就是怕场地没他熟。”
这是个问题。
要是在我们那边打的话,那跟标准相差甚远的球台,不了解情况的跟我打,我敢说稳赢。
这边的话,球台这么标准也是个麻烦,我怕不适应啊!
高手过招有时候讲的就是心理,我在这边打没底气。
瘦猴听我那么说,松了口气:“没问题就好,场地应该没问题,比我们那边的好玩多了。”
他不懂我什么意思,我也不好跟他解释,只是过去拿了支球杆比划,瞄线。
勇哥看我挺专业的样子,不想占我便宜,居然跟他的手下说:“你过去把我柜子里的球杆全拿过来,让他挑。”叮嘱完人跟我说:“你拿我寄存在这里的球杆跟我打吧,这里的公共球杆都是垃圾。”
看来他是真球迷,居然还私人买了球杆。
我对勇哥不由得高看了几分,对他点点头说:“好。谢了!”
他的球杆果然是好东西,起码材质比公用的高档不少。
我再怎么说都跟木头打过交道,他的球杆用的是不是好木,我一摸就有底。
挑好了球杆,我还以为就在原地跟他打美式的,谁知他引着众人往球厅的更深处走,进了一个单间。
看到里面是个英式的球台,我顿时就着急起来。
英式的太少打了,虽然说在家的这段时间球技打磨得不错,但面对更不熟悉的场地,我还是挺担心的。
我说刚刚怎么觉得球杆有点怪呢!原来是英式的。
勇哥却以为瘦猴已经跟我说过是打英式的,所以一进去就跟我说:“开始吧。”
我见事已至此,瘦猴都找位置旁观了,只好硬着头皮上。
一局终了,我表现得很烂,被勇哥以绝对优势赢了。
现场有人起哄,欢呼声跟嘘声都有。
这一局,虽然偶有打得很干净利落的时候,但我总体表现是不佳的,我自己都摇头。
我一输,瘦猴脸都垮了,拉我到一边说:“你怎么打得这么烂呀?不是说有信心的吗?”
虽然害他输了钱,但我一点不觉得过意不去,还埋怨他说:“还说,你都没跟我说是英式的,我很久没打过英式的了。”以前也只是偶尔才跟工友去大桌球城(英式的小地方一般没有。)来两局。
“你不是说你英式美式都能打吗?”瘦猴看着我,一副无语的表情。
合着还是我的错。
我没好气的跟他说:“你没吹过牛,没说过大话吗?我说你就信了?”
“我……”
我看瘦猴都想骂娘了,才笑笑跟他说:“放心吧,下一局肯定会好起来的。”
我已经开始慢慢适应了,看勇哥没有为自己赢球得意就知道,他是个懂球的人,我有没有水平,他一看便知。
瘦猴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但又不肯认怂,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拍我肩膀说:“那你稳着点。”
第二局我是挺稳的,我知道勇哥打球准,就不敢给他直线球打,只要碰上不是很有把握的球,我都故意不往袋里打,做母球为主。
这一来,打球爱直来直往的勇哥就打得憋屈了。
他打得很不舒服,有时候一冲动,力气用大了,球打不进不止,还帮我把球撞散了,平白给了我无数好机会。
第二局,我以微弱的优势获胜。
勇哥还没表达出不爽,他那个大嘴巴的小弟又跳出来指责我了:“你会不会打球啊?那些球明明可以打的,你TM净使阴招,没卵蛋就别学人赌球。”
我一听就怒了:“有种你下来,我让你二十分。”一般爱冲动的人,技术都好不到哪去,所以我就算没见识过他的技术也不怕他。
很多竞技领域都一样,越是沉得住气的人,水平就越高,这是一个不变的定律。
果然,那货自己就暴露了:“我TM要会打早打死你了,还用得着勇哥?”
我说:“不会打就别唧唧歪歪的。我要不这样打,怎么打得过他?我准没他准,手也生,只能靠做球给他制造麻烦,要不然想赢一局都难。”
不是我要认怂,而是必须认怂。一来是给勇哥面子(我尊重高手。),二来是,这话也算是我打的一种心理战。
果然,勇哥没之前那样黑着脸了,对我笑笑说:“你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来吧,继续。你可以继续做球,我看你能不能做死我。”
他被激起斗志了,我有点担心。
不过他这样也是我的一个机会,只要他继续保持骄傲(这样的人很容易被激怒。),我就有办法偷走胜利。
可惜,我低估了勇哥的水准,第二局,我果然做不死他,被他来了个绝地反击,同样以微弱的优势赢我。
好在我这时已经建立了信心,有时候都敢跟他抢攻了。
五百块输来赢去的转了几个来回,第六局起,我就开始连胜了。
就在瘦猴手里攥着四个胜场呵呵笑的时候,有个小弟过来跟输得有些发毛的勇哥耳语了几句。
勇哥听得眉头一皱,把球杆扔了跟我说:“不打了,有事。”说着抓起外套要走。
虽然说人数相近,但气场一直都弱于勇哥的瘦猴这时赢得都忘了轻重了,喊勇哥说:“诶!别走啊,再打几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勇哥摆摆手说:“不打了,真有事,改天吧。”
他在披外套了。
瘦猴还不乐意,又说:“有事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啊,这一局你都快输了,扔杆和局算是什么一回事?”
“啧!我说瘦猴,你找抽呢?没见勇哥心情不好吗?”勇哥一个小弟都敢骂瘦猴,瘦猴还是我们这一伙的头头呢!
当然,只是名义上的,其实都是兄弟,朋友,没有谁大谁小一说,不像勇哥一伙,一看就是个有上下之分的流氓小分队。
来的时候瘦猴也跟我说过一下,说勇哥一伙是在夜总会给人看场的,勇哥是老大。他手底下也肯定不止现在看到的这点人。
瘦猴一被骂就怂了,勇哥倒没拿他怎么样,还跟那骂瘦猴的小弟说:“这一局也算我输,你跟他算清楚数。我先走了,有空再打过。”
他后面那话是对我说的。
瘦猴眼睛一亮,跟勇哥说:“谢谢勇哥。”
我不愿意看着他们交易,就喝了口茶也出去了。
跟瘦猴说了我要回家,不跟他们去玩了(他们在商量开房唱歌的事,钱不够去按摩。)。
出了桌球城,拿车的时候,我无意间见到阴暗的街道那边,有个人高高举着巴掌要打人,却迟迟不打下去。
那人是勇哥,我从身形上认出来了,另一个却看不清楚,但看身形体态,像是个女的。
我也没那么好奇去八卦别人的事,只是开车出去的时候,车灯一晃,照到那女人脸上,我不由得一愣。
小苏雯老师呀?她怎么会认识勇哥这样的人?而且,看他们的样子,有点像是小情侣闹别扭。
哎哟我去,小苏雯老师居然跟流氓头谈恋爱,要不要这么劲爆?
我都惊呆了,差点没把车开墙上去。
我也是好奇得紧了,转出路面后,兜了个小圈,又把车开回来了,躲在角落里偷看他们。
乖乖女,极品羞涩娘,模范教师,这样的女人跟流氓头谈恋爱,我能不好奇么?
我之所以肯定他们是在谈恋爱,是看到小苏雯老师抱勇哥了,只是勇哥都不爱理她,还想把树懒一样的小苏雯老师扒拉开。
小苏雯老师在哀求,远远都能听到她的哭腔,只是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我都无语了,流氓有什么好眷恋的呀?
不过,话说,前阵子他们不是正在热恋吗?小苏雯老师还经常在外面过夜呢!就是跟的勇哥吧?
勇哥挺高大威猛的,小苏雯老师才一米六左右,我一想到小苏雯老师在他身下辗转呻吟,就有种很刺激的感觉。
没办法,我见过小苏雯老师的身子,太有画面感了,尤其是这种美女与野兽的组合。
也不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倒是可以看出,现在勇哥在嫌弃小苏雯老师,而小苏雯老师,她死缠着勇哥不放,很委屈但一直在求全的样子(年例的时候小苏雯老师郁郁寡欢喝醉酒,不会就是因为他吧?)。
勇哥终于走了,很绝情的甩开小苏雯老师,头也不回的走向另一个出口。
小苏雯老师没追,坐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
要不要这样?你一流氓,有个美女老师肯跟你,你还想怎样?吃腻了呀?
我心里愤愤不平,见到瘦猴跟勇哥的手下两伙人从桌球城出来,赶忙藏了起来。
那些人都见到小苏雯老师了,但没谁理小苏雯老师,只是看了一眼就走过去了。
我看着实在不是滋味。
老大的女人,不是应该起码打声招呼的吗?扔抱纸巾擦泪也好啊!
我看不过去了,见人都走了很久了,小苏雯老师还在哭。
旁边有个小卖部还亮着灯,我过去买了包纸巾,拿给小苏雯老师,用手指点她肩膀说:“给你。”
小苏雯老师有点吓到,抬头见是我,一愣,然后像见鬼一样赶忙爬起来快步走了。
NM,搞毛啊?我这么好心给你送纸巾,你给我来个不告而别?
又不是不认识,过年的时候还一起吃过饭呢!还是在我家。
我都无语了,追上去拉住她,硬把纸巾塞到她手里说:“你拿着。跑什么跑呀?你跟那谁?勇哥是吧?你们俩在这拉拉扯扯的,我早看到了,跑都来不及了。”故意说来气她的。
小苏雯老师一听我那么说,眼睛瞪大了,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挣开我又走。
我喊她说:“你去哪呀?你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的在外面不安全。我现在要回家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学校?我开了车来。”
小苏雯老师说:“不用了,我有地方去。”她这回是再不停留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无语。
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要不要这么怕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看到她被甩,她觉得丢脸,不想跟我一起呆着?
那有什么?这一年到头,失恋的人多了去了,要都躲着人,这街上早没人了。
自己一个人半夜开车回去,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
道路挺安全的,就是路况不太好。
没路灯我就不说了,烦人的是经常有沙石车把细沙跟石头仔儿扬在路上,开车稍不小心就会打滑颠簸。
好不容易回到镇上,我见反正都是晚了,回家叫门有点扰民,见到路边有卖宵夜的,我心里一动,就打包了些东西,提着去学校找龙静娘。
学校我都进惯了,保安看到我都一副了然的表情。
我给他递了根烟,他就放我进去了。
我敢来找龙静娘,是因为我知道她每天都很晚睡,十二点之前都是在暗房忙她的那些摄影作品。
现在虽然已经过十二点了,我猜她应该还没睡着,就想给她送点吃的,顺便借个床睡觉。
果然,龙静娘还没睡,还在暗房忙呢!
她开门见是我,诧异道:“这么晚了,你来这干嘛?”
我嘿嘿一笑她就知道我来的目的了,踹我一脚说:“记得洗脚刷牙。”
我没走,从她手里抢走几张照片看,说:“过年的照片你还没洗完呀?”
龙静娘无奈的说:“哪有时间洗,天天忙得脚都斜了。”
我见她又要做事,拉住她说:“别忙了,先吃点东西吧。”
我要去开灯,吓得她赶忙阻止我说:“别,咱们去宿舍吃。”
等她收拾好东西锁门,我数落她说:“你这样是不行的。胃才刚好没多久呢!你就天天熬夜了。睡没几个小时,又爬起来跑步,你哪有精神教书呀?”
龙静娘跟我摆道理:“成年人,睡五六个小时就可以了,睡那么多是浪费时间。而且我天天锻炼,身体好得很,不会影响工作的。倒是你,半夜三更的,你给我送吃的是想干嘛?想把我喂胖是不是?”
我们说着说着,都进屋了。
灯一亮,我把东西放下,掀她衣服说:“你这样怕什么吃?吃的东西都转化成肌肉了。”NM,龙静娘一女的,腹肌比我还明显。
龙静娘拍开我的手说:“你想死是不是?没大没小的,还乱掀,不知道女授受不亲吗?”
我嘻嘻笑道:“亲啊?谁说不亲?你是我姐,亲姐,我看一下腹肌怎么了?”
“流氓!”龙静娘都不爱理我了。
她对我带来的东西倒是挺赞赏的。
吃完洗漱睡觉,我让她一手肘撞在肚子上,警告我说:“屁股离远点。”
……
第二天一早,跟她一起起床挺痛苦的。
我要是在家里睡的话,在她跑步去喊我之前,起码还有半个小时懒觉睡。
跟她在一起,是第一时间被踹醒的,又逼着洗脸刷牙,然后再一起出发,跑多了好多路程。
早知道我就不穿球鞋了,这样就有借口不去跑步。
不过,她很可能会逼我回家换装,那样更麻烦。
在山上呼吸着新鲜空气,还没休息饱,就被她一个过肩摔扔地上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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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我身体的敏捷性跟抗击打能力大幅度提高,格斗技巧还是一样水。
没办法,我每次跟她练拳,都只顾着占她便宜,什么都没学到。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我还要给她压脚做仰卧起坐。
完了又是几组俯卧撑,再跑步下山。
满头大汗的回到家,我妈都懒得问我晚上去哪了。
不是我经常不着家,而是只要我不在家睡觉,她都知道我是去哪了。
那这意思是不是说她同意我跟龙静娘不清不楚了?
又不是。
她还是经常会说我,只是每次说都是在她叫我赶紧找个女朋友的时候。
可能是她觉得龙静娘既然无所谓,也没说要恢复男女朋友关系,她就没必要管了,再加上龙静娘的家人再没来找麻烦,她就随便我们了。
反正只要没事就行(我有跟她说过我在龙静娘那儿只是单纯睡觉,她应该是信她儿子我的。),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能有啥呀?只要龙静娘答应她不阻拦我找女朋友,她就没说的。
年轻人的事她管不了,也不想管,太乱了。
没想到我妈思想还这么开通,我要是给她找几个儿媳妇回来,不知道她会不会有意见。
因为周末放假,我洗完澡换了衣服又去找龙静娘了。
这段时间都这样,只要到周末,她都叫我陪她去拍照,顺带着让我给她当助手,做一些需要人帮忙的工作。
我没想到她还约了学生,人手一辆自行车,她也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很新,一行十几人就等在学校门口。
她见到我就叫我把摩托车放学校车棚给她当司机,她要带学生去采风。
路上边行边说,她跟我说这些学生都是她新成立的摄影兴趣小组的成员,目前基本上都是她班上的学生(那生病的老师还没回来,她以代课之身兼了个班主任。)
。
那些学生基本上都是十四五岁大的农村小孩,面对陌生人的时候都腼腆有余,活泼不足,比起姬晓春那种城里的早熟萝莉,那可真是小孩跟大人的区别。
陌生人指的就是我。
虽然他们知道我,但接触太少了。
他们给我的感觉有点像施媚。
施媚刚认识我的时候就很羞涩,不过施媚发育得相对要好,像个小大人。
而这帮人,还都是孩子。
我感觉到我们读初中那时候跟他们最大的区别就是年纪。
我们以前的小孩读书都晚,个别夸张的,读完初中都二十了。
他们不是,早的读完初中十四,晚的才十七。
龙静娘带的是初二,学生大多在十四五之间。
我发现龙静娘很疼爱一个十三岁大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看不出多少发育的痕迹,长的也不漂亮,黑不溜湫的,大眼睛却很有神。
她胆子很小,也不大爱跟同学聚一块,静静的蹬车跟在我跟龙静娘的旁边。
其他同学在我的有意挑拨下,性子放开了,比起速度来,撒了欢的在山路上飞蹬。
龙静娘本来搂腰坐我车后面的,气得隐秘的抓了我要害一把,说我净给她添乱。
像镇中学这样的地方,贫困学生还是挺多的,如果入摄影协会的都要买相机的话,那不现实,所以相机都是龙静娘出资购买的,十台相机,大家轮着试手拍照。
学生用的相机当然都比较次,唯有龙静娘的足够专业。
不过也没什么说的,新手用好东西是浪费,偶尔让她们体验一下龙静娘的高端设备就可以了。
说是拍照,进了山就管不住了。
尤其是见到山脚的农田,学生说田间小沟里有鱼,龙静娘这个老师首先按捺不住,叫大家一起堵沟抓鱼烤来吃。
学生下去扑腾,她拍了会儿照,把相机扔给我,也加入了队伍,搞得一身泥巴一身湿。
我知道有个学生是附近村子的,我们所在的地方也是他们村的地,我就拉他到一边问他家里有没有种番薯,听说有之后,我就怂恿他去扒一些过来瓮番薯。
本来龙静娘有准备中午吃的东西过来,份量也不少,足够所有同学吃了(有个土豪老师就是好。)。
我再这么一搞,个个都吃撑了。
这里头最开心的就是龙静娘了,她好多东西都没接触过,见什么都觉得新鲜。
说了是带学生来采风的,结果变成春游了。
好在也拍了不少照片。
龙静娘说等洗出来以后,看能不能挑几张寄给报社杂志什么的混点钱。
她本事大着呢!跟我吹说她在某报有个专栏,在摄影圈里名气也不小,有渠道带学生玩专业了。
玩的时候挺兴奋的,回程跟学生分手后就剩我们俩骑行在路上,阳光余晖下,她搂着趴我后背都睡着了。
挺好,她是越来越开心了,希望她以后都这样,不再为某人某事烦恼。
到校叫她起来,帮她把东西搬回宿舍,她去洗澡我就回家了。 累得够呛,我开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到家,洗了澡我才恢复过来。
晚饭龙静娘没过来吃,说要洗照片,撒娇叫我给她送过去。
我受累给她送了,见她一直忙个没停,我不敢打扰她,就离开了。
经过桌球室的时候被瘦猴喊住了,他问我说:“你去哪了?今天找你一天了。”他没我手机号,我也没打算给这些人,也只是球友,没必要走那么近。
我说:“没去哪啊,陪朋友爬山去了。”下田跟爬山差不多,反正都挺辛苦的。
“我说呢!去你家找让你妈给骂了,进你们厂找,保安说放假。”
我说:“有事么?”居然去我家找了,我妈不喜欢我跟他们这种人玩,自然没好脸色给。
“没事,就想问你晚点还有没有兴趣去市那边打球,约了人。”
我说:“还赌呀?跟勇哥吗?”
瘦猴说:“不是,是别的人,你不认识。”
我太累了,就说:“不了,累了一天,哪还有力气打球。你找别人吧!”有力气也不去。玩那么大,要是有警察突击检查的话,分分钟害死我。
贪心不足,我看他迟早会被逮。
“真不去?”
因为我是免费干活的,瘦猴也不好勉强我。
我说:“真不去,没状态。”
瘦猴听了有些失望,无奈的说:“那好吧,我另外找人。”
他也是准备出发了吧,摸出手机就打起电话来。
我叫老板给我拿包烟,他一见,忙把手机夹肩耳间边聊电话边摸钱包,跟老板示意他给钱。
我也不跟他客气,拿到烟先散了一圈,再自己叼上一根吞云吐雾。
他约到人了,手机放下也跟我要了根抽。
我给他点上,突然八卦之心大起,拉他到一边说:“问你点事。”
瘦猴猛吸口烟,呼出来才问我说:“什么事?”
我斟酌了一下,问瘦猴说:“那勇哥跟咱们学校的苏雯老师是什么关系?”问完了我跟瘦猴解释说:“昨晚出来的时候,在桌球城门口看到勇哥跟苏雯老师了。”瘦猴初中也是跟我一个学校,他知道小苏雯老师,只是不跟我们一样管苏雯老师叫小苏雯老师,他低我两届的。
瘦猴奇怪问我说:“你问那个干嘛呀?”
我说:“纯好奇。你不是说勇哥是个流氓头吗?苏雯老师怎么会跟那样的人谈恋爱?她可是个老师诶!”
“嘿!那要看各人的本事了。老师也是人,勇哥那么牛逼的人,是个女人都会喜欢的吧?”
我说:“少来,牛逼不能当饭吃,老师一贯都不喜欢坏学生,你跟我老实说。”
“嘿!耍点手段不就好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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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其实我也没弄懂。”瘦猴仰头喷着烟雾陷入了回忆:“以前呀!有一次,我带勇哥来咱们这边玩。嗯……勇哥是我兄弟,我们以前玩得挺好的,现在他混出头了,才不是很看得起我。”
瘦猴夹七杂八的说:“他问我有没有认识什么美女,我就说村里靓妹少,学校倒是有个美女老师。他一听我说有美女老师,就叫我带他去泡,说他以前读书不好,就爱泡老师找场子,逼着我带他去学校玩。”
“他看到苏雯老师以后,就说很喜欢,然后天天开着他那辆很酷炫的摩托车堵着校门泡苏雯老师,什么送花呀!放烟花之类的,好多傻逼事都干过,那件事当时闹得还挺轰动的,附近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你知道苏雯老师有一段时间不在学校教书的事吧?就是让他给烦走的。”
“可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苏雯老师回来了,而且她还跟勇哥在一起了,不过勇哥再不去学校找她,换成她去市里找勇哥,所以现在学校里的老师,领导,还有镇上知道他们的人,很多都不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事。”
“其实我也好奇过他们怎么在一起的,不过现在无所谓了,他们好像要分手了,只是苏雯老师不答应,还缠着勇哥。”
“你说这女人也真奇怪。你喜欢她的时候,她不喜欢你。等她喜欢你了,你又不喜欢她。勇哥也真是的,那么漂亮的女人都不要,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嘛。”
“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们班都不知道有多少男生当她是女神,不怕你笑话,我那时候做梦都梦到过她,她的身材可真劲爆,我第一次洗内内就是因为她……”
越说越猥琐了,而且我都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我说:“喜欢你就去追啊,勇哥不是不要了吗?”
瘦猴干笑道:“不敢。勇哥甩掉的女人,谁敢追呀?而且,苏雯老师大我那么多岁,我妈不会同意的。”
我略感意外,问他说:“你是想找老婆呀?不是玩玩而已吗?”
“玩什么呀?不怕跟你说,虽然苏雯老师有过男朋友,还是我朋友的女朋友,甚至是我老师,但如果她肯嫁给我的话,我一定要。这年头美女不好找,而且苏雯老师那么温柔,又有文化。她不过大我四岁而已,我不嫌弃。”
我心里鄙视:“你不嫌弃,别人还嫌弃你呢!瘦得跟猴子似的,还矮,长相又猥琐。”其实我也不是真觉得他很不堪,只是小苏雯老师配他确实委屈。
摸出了点小苏雯老师跟勇哥的事,心中无悲无喜,不过是偶尔无聊八卦一下而已。
从桌球室出来,我开车转着转着,有点担心龙静娘不吃饭,就又去了学校。
龙静娘果然没吃,还在暗室里忙呢!
我没好气的拿饭盒跟着她一口口的往她嘴里塞,好不容易喂她吃完。
在她宿舍里无聊的玩了会儿手机,她突然怒冲冲的从暗室那边赶过来,踹我一脚说:“你知道你在干嘛吗?乱七八糟的,也不怕挨雷劈,自己老师都搞。”
我吃痛抚着脚踝郁闷问她说:“你究竟在说什么呀?”
龙静娘哼我一声说:“说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在说什么?你自己看看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她扔了一沓刚洗出来的照片在我旁边的桌面上。
我纳闷的拿起来,看没两张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照片要不洗出来我都忘了。
那天吃年例,我跟小苏雯老师不是醉了在房间里睡觉吗?
后来我拿相机跟她拍了几张照片,有很多是搞怪的,但也有不安好心的。
怎么个不安好心就不说了,反正其中有一张我亲她脸了……应该说,不小心亲到她半张嘴了。
当时喝多了,也没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什么,现在看来才知道不妥。
我要把照片收起来揣走,又被龙静娘拉住骂:“你干什么?想毁尸灭迹呀(我确实有那想法。)?还给我,我要拿给苏老师看看,看她都教了个什么学生。”
她跟我抢,我一时没防备,被她抢走了很多,只拿到了两张。
我求饶说:“别呀!我知错了还不行么?我认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天喝多了,哪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呀?”
“哼!谁知道你,脑子里整天都是些不健康的思想。你敢说你对苏老师没想法?”
我立刻举手发誓:“我发誓,没有,一丁点儿都没有,我要是对小苏雯老师有不轨意图,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唔”
额!嘴被捂了。
龙静娘拍我脑门说:“谁让你发誓了?就你这样的,满肚子的花花肠子,有多少条命够死呀?”
我扒开她的手辩驳道:“我哪里花了?我什么时候花了?你话说清楚点。”
“哇!哪里花你会不知道?你还有没有点廉耻心?别的不说,我就问你,你老跑来我这儿睡觉是什么个意思?你敢说没想坏事?我是你姐你都想猥亵我,别人你能放过?”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骨子里天生就想占女人便宜。不管是前女友,姐姐,妹妹,同事,洗厕所的阿姨,只要是个女的,没有血缘关系,再稍微长漂亮点的话,你们都不想放过。有得吃别浪费嘛!对不对?”
“最好还不用负责任,就像我这样的,做了你姐姐了,吃了亏,肯定不好意思再叫你负责任,那样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玩了。我没说错吧?”
草!要不要说得这么透彻?
我顿时让龙静娘说得尴尬无比,都不好意思否认了,只说:“你把洗厕所的阿姨去掉。”
“切!早承认不就好了,非得我说出来才行。”
我心虚的说:“我没想占你便宜,真的。”
“不想占,那你晚上睡觉老顶我是想干嘛?”
这女人彻底变样了。信仰破灭的人是不是都这样?早知道当初不破她了。
可能是她觉得对不起她的主了,再没资格纯洁下去,所以就疯狂起来吧。
我讪讪的说:“我说脚痒你信吗?”
“你说呢?”
我让龙静娘鄙视得抓狂,反问她说:“那你还让我来睡?你敢说你不想?”
龙静娘踹我一脚,理直气壮的说:“我不能想啊?就你们男的能?”
我:“……”
“要不,咱们练练?”
我说。
“练你的头,我想不代表我愿意。你是不是傻呀?”
龙静娘不停的拍我头。
我心里奔过一万头草泥马,心说:“你是女人,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龙静娘见我不说话,还不放过我:“快说,你是不是对苏老师有想法?”
我无语道:“刚刚不是都已经发过誓了吗?我是说真的。”
“真的?”
“真的。”
“你最好是真的,要不然……不对,你只是想占便宜。你快跟我说,你有没有占苏老师的便宜?”
我都快哭了:“占了多少便宜你不知道啊?还问。”
龙静娘:“……”
我对小苏雯老师做过的事确实都曝光给她知道了,除了偷看洗澡。我这么跟她说,就是跟她表明没有更过份的举动了。
龙静娘找不到话指责我了,就警告我说:“以后不许再乱来了,听到没有?人苏老师是有男朋友的。”
我脱口说到:“分了。”
“你怎么知道?”龙静娘皱眉问我:“你认识她男朋友?”
我说:“算不上认识,不过……”我把那晚看到的事跟龙静娘说了。
听完之后,龙静娘还是警告我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无论如何,如果你不是对人家有意思的话,以后都不许乱来,听到没有?你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爱跟人搞暧昧,动不动就关心这个,照顾那个。你这样会给人造成错觉跟困扰的。”
我:“……”
她比崔潇潇还了解我。
貌似我没对她暴露过多少东西啊?
我怎么感觉她比我还了解自己?她不说,我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缺点跟毛病呢!
还有她对男人本质的那些剥析,简直是刀刀见血呀!
我就是那么个典型的男人。
我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很坏?
没法呆了,又找不到地洞钻,我只好逃跑。
龙静娘喊我说:“你干嘛呢?去哪?”
我说:“找个地方面壁,忏悔。”
“最好是,你别让我抓到你又干坏事。”
我:“……”
……
那天以后,我都不敢去龙静娘那睡了。
我是有点怕她,把人性看得那么透,好吓人的有木有?
我也怕去了她会鄙视我,所以如非必要,我都不敢主动在她面前出现了。
她好像看透了我那点小心思,故意配合似的,渐渐的都不让我去接她吃饭了,说她可以自己骑车。
草!这是要跟我划清界线吗?要不要这么狠?那岂不是说,我跟她连姐弟都做不成了?
好像也不是,她还天天叫我陪她去跑步,爬山,揍我,叫我给她帮各种忙,一点不把我当外人。
这是要做亲姐的节奏吗?以后都不能睡了?
虽然有些遗憾,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抱着个美女睡是很爽,但同时也是煎熬。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居然又跟小苏雯老师扯上关系了。
其实我不是有意的,只是那天晚上从市里开车回来,半路上见到她一个人落寞的步行,跟我同一方向,应该是回校。
大半夜的她一个女孩在连路灯都没有的路上独行,偶尔一辆车飞速驶过,车灯耀得我都怕。
没车的时候又静得吓人,我挺担心她的,就开着车灯照着她前行的路,一路护着她回校(NM,开车的要跟在走路的人后面,她走得又慢,好折磨人。)。
没办法,她不肯坐我车,连理都不肯理我一下,只是低头走路,脸上还带着呆滞的表情。
这种情况,就算是陌生人,只怕都会担心,更何况她是我的老师(虽然我好像也没当过她是我老师,感觉上更像是一个认识的朋友。),所以我才心甘情愿。
可我送她到学校她都不谢我,还好像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叫她坐我车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挺空洞的,很有可能心里真没我。)。
NM,白费功夫了。
我正常半个多小时回家的车程,硬生生为她耗到了两个多小时,半夜叫门还被我妈骂,哭死我了。
她的梦游状态很容易理解,肯定是失恋了……应该说,早就失恋了吧?好想问那勇哥,干嘛要把人姑娘折磨成这样。好好的分手不行么?
为这事,我还真特地叫瘦猴约了勇哥打球见面。
勇哥应战了,只是状态很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让他跟小苏雯老师这事给影响的。
瘦猴赚了钱请大家去唱歌,全部人都去了,我找着机会叫勇哥跟我到外面抽烟。
他是聪明人,我给他点着烟,他就问我说:“有事吗?不会是想加大筹码跟我私下打吧?老弟,最近状态不行,可能打不了了。”他笑了笑,丝毫没有为自己认怂羞愧。
我一点不觉得他是输怕了,因为他输钱给瘦猴,掏钱时从没眨过眼。
虽然接触不多,我还是认定了他是个不错的人,所以很直白的跟他说道:“我找你是想跟你说说苏雯的事。”
“苏雯?你认识她?”勇哥一听我说就皱起了眉头,看着有翻脸的倾向。
我毫不畏惧的跟他对视,开口却是打消了他的疑虑:“可能你不知道,我跟瘦猴一样,以前是苏雯老师的学生,她对我们这帮学生还挺好的。”
“我跟你聊苏雯老师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跟苏雯老师最近的感情生活可能不是那么愉快,我就想告诉你,做男人的,最好不要让女人那么难过,很危险的,我那天……”
我把那晚碰到小苏雯老师的事跟他说了,还有我的担忧,然后劝他说:“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得那么不愉快才行吗?好聚好散不是童话,大家都是成年人,把话摊开了说,只要道理在,还是能说得通的嘛!她是做老师的,应该不难说话。”
我说话时勇哥一直在望着远空沉默,抽烟,我说完了,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跟我说:“你不懂我们之间的事,我也想好聚好散的,可是不可能,她非要那样。老师,不见得就会讲道理。”
他无奈的弹了下烟灰。
说起来我跟勇哥真的不熟,可是居然就这么交心的在夜总会门口聊了半天。
你说他们为什么会闹成这样呢?
依着勇哥的意思,都是小苏雯老师的错。
为什么呢?
原来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以后,勇哥发现跟她根本不合适(确定不是玩腻了?),于是想分手。
谁知小苏雯老师不肯,一心想要嫁给他。
嫁什么嫁呀?当一个男人抱着跟你玩玩而已的心思在一起,你要嫁给他,那不是给他添乱吗?
分了多好,这样大家就都能再开始另一份感情了。
怪就怪小苏雯老师用情太深,已经离不开勇哥了。
于是这事就拖呀拖,磨呀磨,始终不得干净。
勇哥本来是挺干脆的,说不在一起就真的可以放弃她。
无奈小苏雯老师是一根筋,你想分那是你的事,我就是不要离开你,我还要去你家(指的勇哥租的房子。只想玩你的男人,是不会告诉你他爸妈家的地址的。)照顾你,给你做饭洗衣服感化你。她就这样缠着勇哥,历经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抗争。
也不知道她这招是给谁学的,要换一个对象说不定就成功了。
可惜勇哥是什么人呀?他是一个混子,一辈子最怕的事就是有人拴着他。
你给他做饭洗衣服是好,但也没好到能让他回心转意。
意思就是,小苏雯老师用错招了呗。
一开始勇哥也没对她怎么样,只是漠视她,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当家里没这个人,想让她自己看清楚形势离开。
后来时间长了,忍不住烦她,要赶她走,谁知她又换了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
简单啊,你不让我进家门,我就在你家门口呆着等你,多长时间都能等,反正就阴魂不散。
你骂我?打我?叫我去死?
好嘛!那就去死。
我等你回来,再当着你的面自残。
要不就到你工作的地方,看到你出来,再在你面前走向车流……
勇哥这人嘛,说没良心是有点没良心(他自己认的。),但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还是做不到的,就每次都救她。
然后小苏雯老师就认定他心里是有自己的(勇哥说小苏雯老师就是听了他说从没爱过她的话才自杀试他的。),就继续缠着他,还用老办法。
勇哥不厌其烦,跟她说话又说不通,就拖到了现在,他也没办法开始新的恋情,因为小苏雯老师总能让他狂躁到没办法享受。
他也再不敢说叫小苏雯老师去死的话了,因为她真的会做。
勇哥跟我吐苦水,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同情他好了。
你好死不死,找一个不能玩的女人干嘛呀?
将心比心,我没资格鄙视他,因为我做过跟他一样的事。
男人嘛!谁都有混蛋的时候。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好在我运气好,没碰上跟他一样的女人(幸好当初小希只是个骗子,要不然我就惨了。)。
我说我跟他说小苏雯老师一个人走夜路回家那么可怕的事他怎么会无动于衷呢!原来是都让小苏雯老师给培养出铁石心肠了。
他们这一对还真牛逼,我都没办法了。
勇哥说这都是小苏雯老师的错,我又不能苟同。
NM玩女人玩爽了想甩,别人不肯还有错了?
有种你再流氓点让她去死,别救啊!这样就分干净了。
怪就怪你是个良心未泯的流氓吧!
擦!我这算赞他吗?
小苏雯老师也真是的,没想到她斯斯文文的,还胆小,对爱情却那么执着。
我想佩服她的,但女人这样闭着眼睛去跟一个无心的人耗,实在不值得,死了也白死。
女人用这种方式去争取爱情真的不值得去提倡,至少我是不能理解的。
爱情在我而言,不可能比生命更珍贵,可能是我太年轻了,还没真的很深很深的去爱过一个人,所以我才觉得不值得。
我的更多观点来自于理性,我觉得,从理性的角度来分析,只要人活着,一切就都有可能。死了,就算他心里是爱你的,也变成了阴阳相隔。
冲动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崔潇潇教我的。NM!),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出去走走呢?也许历经更多坎坷之后,你会发现,还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或者说,你生命中最爱的那个人,其实在外面等着你。
最卑微的一种结果就是,大家都历经沧桑后,发现彼此才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他追回了你,或者你追回了他。
我个人是不喜欢这种结果的,总觉得以后心智再成熟都好,以前的不愉快,都有可能在心里扎根了,再凑成一对,总有种“在外面找不到更好的才回头找你”的感觉。
那样的复合是存在隐患的,迟早有一天会爆发。
不说放手,说回小苏雯老师用生命挽救爱情,就算她做到了,我也觉得不稳妥。
一个动不动就拿死来威胁人的女人,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很可怕的物种。
成功,不代表得到,只能代表对方妥协了。
这种妥协是一种迁就,是一种暂时哄人的方式。
分离还是会来的,未来的某一天,也许你再死,他就无动于衷了。
因为你总是胁迫他,他已经厌烦了,所以宁愿视而不见,随便你去死……
NM,我究竟在说什么?总是改变不了啰嗦的毛病,也经常说一些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我跟勇哥沉默了好一会儿,扔了一地的烟头。
我突然好奇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于是问勇哥说:“你当初是怎么追到小苏雯老师的?我记得小苏雯老师不喜欢不听话的学生的啊,更不可能喜欢流氓,你一个混社会的,用正常手段的话,她不可能给你机会吧?”
有点得罪,但勇哥好像从来不忌讳自己是个流氓的事实,所以我才敢直言“流氓”的。
都这时候了,我聊起这个,勇哥居然还有心情骄傲,嘿了声跟我说:“你很聪明。用正常方式确实没办法追到她,我是用了非常手段。”
我猜到了一种可能,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问他说:“什么手段?”
“你应该知道以前我到学校追她的事了吧?”勇哥看着我问。
我点头。
他接着说:“后来她不是辞职想躲开我吗?”勇哥顿了顿说:“我收到消息以后,当时就带着人马追到长途车站去,堵着车站出口,什么车都不让出,一辆辆的排查。”
“我也没干什么,就是找到她以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强吻她,告诉她,无论她去到哪里,我都会找到她,继续追求她,一辈子不放弃。”
“我是当着车里好多人的面拍胸口发誓的,当时很多人都为我鼓掌了,叫她跟我在一起。”
“你是不知道,像苏雯这种容易害羞的女孩,她把身体的贞洁看得很重要。如果我把它抢走了,她的心理防线就会崩溃。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她,向她表态。她再怎么无情,看在我夺了她初吻的份上,心里也一定会有我的位置。”
“就算是厌恶也好,不都说当一个女人恨你的时候,对你的爱也就不远了吗?”
“我就是在那样的前提下,在她走了之后,又追去了她新工作的单位去,然后继续缠着她。也是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死缠烂打,后来又干了些别的不要脸的事,才逼她接受我的。”
“没办法。像她那种人,我都这样对她了,她不接受我的话,自己心里也接受不了其他人了。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所以只好跟我在一起咯!”
NM,我想打人。
他这不是耍流氓吗?
我承认他是有点小聪明,知道找女人的弱点。
但他这种方法,只能说太粗暴,风险太大了,根本不算追求,只能说是胁迫。
像他这么搞,对小苏雯老师这种女人,确实有一定的作用,但更可能是引起反弹。
万一小苏雯老师被他占了便宜,心里是非常不喜欢他这个人的话,接受不了被玷污的事实想不开做傻事呢?
还有就是对勇哥来说的,万一小苏雯老师受了欺负报警的话,这都是坐牢的事了,还谈什么爱情?
勇哥的方法分分钟害了两个人的一生,所以,奉劝所有想用他那种种方式追求的人三思而行,别误己害人。
勇哥就是走了狗屎运,小苏雯老师可能心里有他,才让他得逞的。
我对勇哥已经无力吐槽了,很大胆的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勇哥嘿嘿一笑,可能也觉得自己挺不要脸的,所以没对我怎么样。
只是得意过后,又成了哀叹,他说:“本来我是觉得她挺好的,所以才那么拼命追她。可是在一起之后,我发现她人挺闷的,整天就知道看书备课,没点情趣。”
“叫她跟我去玩,她要么是不肯去,要么去了也不是很给我朋友面子。别人给她敬酒她不喝,还劝我少喝点。回家就对我说教,叫我不要跟那些人在一起,不要再打架,不要再干坏事。”
“NM,我一看场的流氓,你叫我跟雷锋叔叔学习,那不是砸我自个儿的饭碗吗?我以后拿什么生活?”
“就这样,我们矛盾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你别看她求我跟她和好,说什么都可以迁就我。其实这种女人,控制欲太强,迟早还是会管我的。我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别人管着我,跟我说教。她全占齐了,你说这种女人我还能要吗?”
“我也是没办法,才一定要跟她分手。可是她这样闹,我又硬不下心肠跟她强分,连狠话都不敢说太过份了。也是最近才好点,她答应我不做傻事了,我也让她去我家了,可是我一直在冷落她,想让她看清楚形势自己离开。可惜,现在还没什么效果。”
这叫没效果?NM把一个好好的老师快逼成神经病了,在学校也不能好好教书,天天走神(龙静娘跟我说的,她有时候无聊会跟我说八卦。)。
我不知道勇哥的办法会不会有用,我只知道小苏雯老师很难受,要不然不会是这副鬼样子。
我想劝他换一种方式,可自己也想不到能怎么做。
一个会为爱寻死的女人很可怕的。
你接受,那是拿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当赌注。她能闹一次,就能闹无数次。以后家里发生些什么矛盾,她动不动就拿死威胁你的话,想想都头疼。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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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哥选择让她不再爱,其实已经算是不错的方式,只是怎么看怎么没良心。
但跟流氓讲良心,这本来就是不靠谱的事,更何况他开始的时候应该只是不服气追不到小苏雯老师,才发了狠的去追(我猜的,男人,尤其是有一帮损友的男人,经常会这样。),后来追到了,也只是想玩玩。
你跟一个想玩玩而已的人讲良心,那不是开玩笑么?
反正我只知道勇哥是个人渣,再不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了。
不过他能做到不刺激小苏雯老师,已经很不错了。
能让一个流氓委屈到这份上,可见他心里是有过小苏雯老师的,良心也真的没完全泯灭。
尽管如此,我还是没办法跟他呆了,就借口说有事,站起来就走。
勇哥喊我说:“你有没有办法劝劝苏雯?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不适合她,你让她别在我身上花时间了好不好?”
我也就一八卦到来打听别人私事的无聊人,本来是可以帮忙的,这不是帮不上嘛?
所以我头都不回,摆了摆手,继续走我的。
出了夜总会,骑着摩托车在门口等车流过的时候,我无意间见到马路对面远远站着个人,认出是小苏雯老师后,心里不由得一叹。
痴情呀!可是,有用吗?
她紧紧的盯着夜总会门口,我之前跟勇哥在里面的大门边蹲着抽烟,也不知道她看到了没有。
距离有点远,应该是没看到。
这会儿我出来,她倒是肯定没看到我,因为我开车到她身边停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直到我喊她。
她就站在路边的路灯底下,怯生生的看我,好像意外而又害怕见到我。
挺好,起码不像上次我送她回去一样无视我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跟小苏雯老师说:“小苏雯老师,你在干嘛呢?有朋友在里面玩吗?要不要我陪你进去?”我拿下巴指夜总会。
其实没想陪她进去,只是没话找话说。
小苏雯每次见到我都好像挺有戒心的样子,这次也不例外。
往后退了半步,怯懦的跟我说:“不用了,我……我在等人,我朋友就要出来了。”
NM,没事怕我干嘛呀?我又没对她干嘛。
我叹口气后,无奈捅破她的谎言跟她说:“你没有朋友要出来吧?如果你是在等勇哥的话,我劝你不要再等了,他在里面陪朋友唱歌呢!今晚通宵。”
“通宵?真的吗?”
小苏雯老师问我时脸上一片失落。
我说:“真的,勇哥那些朋友我都认识,其实我就是其中一个,你真没必要等了,很晚了,回家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小苏雯老师眼里一片黯然。
我还以为叫不动她了,正想默默溜走。
谁知她跟我说:“你……你能送我回学校吗?我没钱打车了。”
我听着心思一转,惊恐问她说:“你不会是走路过来的吧?”
“嗯!”
我:“……”
她没钱好理解,不是说她天天过来找勇哥吗?交通费本来就不少,还要给勇哥买菜做饭什么的。按着勇哥的脾性跟对小苏雯老师的算计,他肯定是不会给钱给小苏雯老师的,所以……她上次走路回去大概就是因为没钱坐车吧?
都这样了,我居然还嘴贱的调侃小苏雯老师说:“你不走路回去了?上次叫你坐我车你都不肯。”
小苏雯老师一听我这么说,马上闭嘴了,不再求我。
我干笑一声,立马跟她道歉说:“对不起!我也就说说。你是不知道,我上次送你回去,把我给憋屈的,你不知道有人给你照了一夜的路吧?”
“我知道的,谢谢你!”
小苏雯老师的突然表态让我受宠若惊,我豪气的拍座位说:“上车吧,走路回去确实太远了,你上次也不好受吧?明白,明白!”我这都说的什么!?
还好小苏雯老师还肯坐我的车,要不然就秀逗了。
送她回去的路上,我无聊之下,再加上确实想帮忙,就毫不忌讳的告诉她,说我知道她跟勇哥的事了,然后苦口婆心的劝她放手,不要再做无谓的事情了。
我不是想帮勇哥,而是心疼小苏雯老师。
小苏雯老师只是默默听我说话,不插一语。
我说得没意思了,只好闭嘴。
她坐离我挺远的,吊在摩托车后座上,我们俩就这么静默赶路。
也不知道她这段时间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学校不包吃,她身无分文的,吃饭都是借钱还是怎么撑过来的?
我感觉她清瘦了好多,到了镇上的时候,心里一动,找了个夜宵档,说自己一个人吃夜宵挺无聊的,叫她陪我。
她没什么意见,只是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我还以为她会很饿,结果东西到了,她只吃一点就把筷子放下了。
然后吃完我送她回校,她下车的时候,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问我说:“你能借我点钱吗?”
我二话不说,掏出钱包就给她拿。
数都不数我就把钱包里的现金全都掏给她了(其实也没多少钱,我记得好像就三百多块。),想想,没敢劝她别再给勇哥当佣人。
这种事,只有她自己想通了才行,别人劝,再有道理的话,她听不进去就是听不进去,说多了没用,一遍就够了。
我回家洗澡的时候,脱裤子清身,把钱包掏出来扔床上,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
NM,我记得上次抢龙静娘的我跟小苏雯老师的那两张照片就放在钱包里了,我刚刚给小苏雯老师拿钱……
我翻遍了钱包,果然发现照片不见了。
我着急呀!我懊悔呀!悔不该还留着那玩意儿,想给小苏雯老师打个电话问(我有她电话,从龙静娘手机里偷看到的。),又不敢。
最后觉得还是算了。
该怎样就怎样吧,我都偷看过她洗澡了,还怕两张照片呀?就算是亲嘴的……NM,有种惹火烧身的感觉。
我会不会步勇哥的后尘呀?应该不会。我也就打了下擦边球,跟勇哥那个没法比。她现在又是爱勇哥的,决不可能因为这个就移情于我。
得,不管了,应该没事。
尽管如此,第二天下班我还是摸去学校了。
龙静娘看到我很奇怪:“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怎么会来学校?”我是很长时间没主动去过学校了,除非她叫我。
我干笑一声说:“妈说给你煮了好吃的,凉了不好吃,叫我快点带你过去,别等你慢吞吞的骑车,等你到家东西都凉了。”
“真的假的?你看什么呢?苏老师不在,她今天下午只有两节课,下课就离校了。”龙静娘看到我老瞄小苏雯老师的宿舍那边,忍不住说我。
被龙静娘抓住,我略微有些尴尬,说:“我没找她,只是没事看看。”
“没事看看?你眼珠子都突出来了。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想追苏老师?”
我吓一跳:“没。”
“没?那昨晚送苏老师回来的人是谁?我怎么看着身形有点熟啊?”宿舍建在高处,离校门不远,有心看过去的话,学校门口的情况一览无余,只是看不清面目。
我尴尬否认:“不是我。”
“那我怎么听着摩托车的声音也很熟?”
我:“……”
我怎么那么不爱理她。
载龙静娘回到家,我赶忙溜进房躲。
可惜还是要出来吃饭的,不用猜我都知道骗她的事被揭穿了,她的脚在桌底狠狠踩我脚,被我小侄子发现说出来了,引得我妈好奇看我们。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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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后面有个女人比较好呀,要不然一个人骑摩托车太孤单了。
在家她不能拿我怎么样,到校我就被她扯着耳朵拖到宿舍去了。
进到房里,她盘问我说:“你老实跟我说,你真不是想追苏老师?说真话,别给我打马虎眼。”
我知道不来点真的,她肯定不放过我,只好把小苏雯老师跟勇哥的事跟她说了,仔细把所有事情都跟自己摘清。
她听完之后就是慨叹,我走的时候,她警告我说:“你最好还是别管太多了。这是别人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可别把自己搞进去了。苏老师不小了,她自己的事能自己处理,用不着你一个外人多事。”
我哪里是要管小苏雯老师的事呀!不过是对照片不放心,过来看看小苏雯老师会给我什么脸色看,借以猜度小苏雯老师的心思。是因为她问起,我才找借口搪塞她。
我跟龙静娘打包票说:“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管,不过,姐,你要是有空的话,帮我开导开导她。她怎么都是我老师,也是你同事,这个忙能帮吧?”
“不帮。”龙静娘白我一眼说:“我凭什么给流氓解决麻烦呀?你们男人就是欠,那么喜欢玩女人,那就玩个够啊,怕死不是好汉!”
“那万一小苏雯老师要再想不开做傻事……”
“那也是她的命。”龙静娘叹口气,见我在张着嘴巴惊诧看她,踹我一脚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发的誓都是假的吧?想骗我把苏老师劝回来,你再偷偷插一脚是不是?”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可能,没有的事,那种女人我敢惹吗?我连你都惹不起。”
“你什么意思?我很可怕吗?还有,为什么把我排在她后面?我比不过她吗?”
龙静娘拧得我耳朵都抽筋了。
我求饶说:“姐,你最厉害,世界上所有女人都比不过你,你是女王,她算老几呀!凭什么跟你比?”
龙静娘满意的点头说:“这话我爱听,以后说多点,听到没有?”
我忙不迭答应:“奴才遵旨!”
……
后来我也不知道龙静娘有没有帮忙劝小苏雯老师,我只知道小苏雯老师的情况并没有改观,她照旧是落寞,偶尔遇见,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让我想抽自己嘴巴的是,有一次勇哥又跟小苏雯老师吵架了,小苏雯老师深夜从勇哥家哭出来,勇哥担心,知道自己去追只会坏事,也不知道他从哪打听到我的手机码的,居然拜托我帮他找小苏雯老师,帮忙照看,护送她回家,劝解什么的,各种高难度且与我无关的任务,而我居然答应了。
NM,要不要这么无聊?要不要这么热心?我都怀疑自己对小苏雯老师有企图了。
这大半夜的都肯爬起来,我也是服了我自己了。
勇哥也是有机心,他可能跟龙静娘一样觉得我是喜欢小苏雯老师的,就想让我跟小苏雯老师多接触,借我摆脱小苏雯老师的纠缠?
NM,他当我是接盘侠呢?
不都说前女友是男人的禁脔吗?他倒好,还没分手就赶着往出送了。
这货太贱了,心疼我家小苏雯老师当初怎么碰上这么个东西。
……
找小苏雯老师倒不难,勇哥有跟我说她大概的方位,运气也是极好,都不用我过去,半路就见到小苏雯老师了。
她还像那次一样,孤伶伶的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公路边,傻了似的走着(我给她的钱又花光了?),偶有大货催命似的飙过,让人提心吊胆的。
我逆行在前面拿车灯照她,她抬手遮眼看过来,表情说不出的呆板,跟死人也没差了。
NM!不是说不再刺激小苏雯老师了吗?勇哥又跟她说什么了?
小苏雯老师也真是的,好端端的一个女人,搞得像行尸走肉,要不要活得这么没尊严?
男人而已,爱情而已,没了难道就活不下去了?
我当初在莞城的烦恼事不比她多?我感觉我当时都没她难过,喝喝酒,骂骂娘,日子就熬过去了,也没要死要活的。
我把车调了个头停在小苏雯老师身边,叫她上车。
她这回倒是合作,可能是累了,听了我的话,就默默的坐上了后座,也不问我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是不是特意来接她的,有没有别的事。
车子开着开着,她伏到我背上,小吓我一跳。
感觉到一股湿意浸透后背的衣衫,我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她只是难过,想找个地方靠!”我不想给勇哥当接盘侠。
本来想直接送她回校的,谁知到得镇上,她主动叫我请她吃夜宵。
吃夜宵没问题啊,问题是,她怎么老灌酒呀?想借酒消愁?
好吧,我猜对了。
拦都拦不住,她没多一会儿就把自己灌醉了。
我看着软绵绵趴在桌子上说胡话的小苏雯老师(她本来说不说话的,喝多了才呢喃。),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好。
送她回校吧,让龙静娘看到,肯定得说我。
不送回校吧,又该把她往哪送?
我脑子也是秀逗了,最后居然在附近找了家宾馆,把她扶了进去。
本来想服侍她躺好就走的,结果她一改常态,这次醉了,是又哭又闹的,躺床上也不肯安分,好几次差点滚下床。
我怕她摔着了,只好留下。
这一留下,就成了佣人了,又是盖被又是送水的,一不小心,还让她给抓住了。
她扯着我的衣领摇摇晃晃的坐起来,眯着醉眼打量我的脸,突然怒了,猛扯着我的衣领摇晃说:“牛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我不明白,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我不信是因为我太好了,肯定是因为我哪里做错了。你快告诉我,我会改的,请你相信我。你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好不好?你再这样我会死的。”
哎哟我去!别人喝醉都说不清楚话,她说的可真利索。
这压根就不是错没错的问题好不好?而是勇哥玩腻了,不想再尝她这种口味的女人。听小苏雯老师的意思,勇哥的分手理由是她太好了,这TM都什么破借口?
他们今天再吵闹,应该也是勇哥又提出了分手。
我叹口气,扒拉小苏雯老师的手说:“小苏雯老师,我不是勇哥,我是李大明,你的学生。”
“你骗人,你明明就是牛勇。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说话,故意骗我的?”
我衣服都让她扯皱了,被她摇晃质问,我一点都不生气,只是觉得悲哀。
“小苏雯老师,我真是李大明,你仔细看看我的脸,牛勇有我帅吗?”
小苏雯老师还真把我的脸扯近一些看了,努力睁着迷蒙的醉眼。
小苏雯老师喝醉酒可真可爱,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就是呼出来的气息有点难闻。
她端详了我好一会儿才说:“对哦!你好像真是李大明,不过也没多帅啊!”
我:“……”
好不容易哄得她放了手,她却是不肯躺下,摇摇晃晃的坐着问我说:“你知道牛勇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吗?”
知道倒是知道,就是不能跟她说;不过她可能也知道了,只是不肯接受现实。
我随口敷衍她说:“我怎么知道你们俩的事,这种事你还是问勇哥比较好。”
又想按她睡下,被她甩开了。
“我问了,可是他不肯说,就是要跟我分手。李大明,你跟牛勇那么好,你……你帮我问问他好不好?”
她终于打了个酒嗝。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吓得赶忙跟勇哥撇清关系:“没有,我跟勇哥不好,一点都不好,我们只是打过几次桌球,我连他是哪里人都不知道。”
“那你起码跟他是同一类人,他心里想的什么,你肯定清楚。”
我感觉被侮辱了:“开什么玩笑?我跟他才不一样,你凭什么说我跟他是一类人?不要污蔑我好不好?”
“我没有污蔑你,你跟他一样流氓,天天就知道干坏事。你为什么没事要招惹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等我爱上你了,才……才又说不喜欢我。你这个骗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又来了。
小苏雯老师又开始对我又拉又扯的,我不用想都知道她又把我当成牛勇了,拉她的手说:“小苏雯老师,你又搞错了,我不是勇哥。”
小苏雯老师反应不算很迟钝,又拉近我的脸看,说:“你不是牛勇呀!那你为什么要偷看我洗澡?”
哎哟我去!她都喝成这样了,还有这反应,话题也太跳脱了,明显是不给我活路嘛!
我见她不清不楚的了,也不怕跟她胡说八道,就说:“那是因为你太漂亮了,你身材又那么好,我没忍住,就偷偷看一下呗!怎么,不让看呀?要不要我还给你?”
“你看,我就说你跟牛勇像嘛!他……他对我耍流氓的时候也是像你这样。”
NM!我把自己推到沟里去了,她在给我下套?
我突然很想知道她是不是真因为勇哥对她耍流氓而爱上的,觉得她这样坐不舒服,就把她扶靠到床头上,拿枕头给她垫后背才问她说:“小苏雯老师,你当初喜欢上勇哥,是不是因为他亲你呀?”
“对……对啊!怎么了?不可以吗?”
小苏雯老师回答得理直气壮的,跟平素的作风大相径庭。
我都无语了,说:“可以。”然后忍不住自言自语说:“早知道我先亲了,这样可以白捡一老婆,多轻松了。”我也就吐槽一下,没真那样想。
小苏雯老师耳朵真尖,居然听到了,跟我说:“你不是也亲过吗?我给你看照片,我有证据的。”
小苏雯老师说到这个居然有些得意,爬起来从我身上翻过半个身位,压我身上,拿到她的包包后真给我把照片找出来了,递给我看说:“你看,我就说你亲过我嘛!对不对?不过我不可以嫁给你了,我已经是牛勇的人。生是他牛家的人,死是他牛家的鬼。”
小苏雯老师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有些悲凉,我不忍心她再陷入到那情境里,就笑嘻嘻的问她说:“小苏雯老师,你还认不认识别的像你这样的女孩?我也去亲一个,看能不能骗到个老婆。”
我这一说,不仅没能让她思路转移,还提起了她的伤心事,她呆呆的看着前方,自言自语的说:“我这种女孩有什么好的?我要是好,牛勇……牛勇就不会……就不会,不要我了。”
她说着哇的哭起来,凌乱着头发,跟疯婆子似的。
我赶忙安慰她说:“勇哥不要你,那是他没有眼光。像你这样的女孩,天底下没剩几个了,人人都抢着要,怎么能说不好呢?”
“你是说真的吗?”
小苏雯老师眼里重然了希望,带泪的脸庞看着楚楚可怜,一个干呕却是吓得我赶忙抚她后背。
我说:“真的。”
“那……那如果我给你,你要不要?”
小苏雯老师缓过来了。
“要。”我脱口而出。
说完有点后悔,但觉得她都喝迷糊了,酒醒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说过什么,所以我心里就坦然了。
“你是骗我的吧?牛勇都不要我,你怎么可能会要?而且我跟他睡过觉了,没人会要的。”
她说话时一脸的哭相。
她说得我火都大了:“女人被睡过不代表什么。就许男人睡女人,不许女人睡男人呀?男人要是真的爱一个女人,就不会在乎她以前有过的一切,而是包容她的过去,体谅她,想办法让她忘记所有的伤痛。”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要我?”
小苏雯老师挺激动的,搞得我都冲动了,想都不想就说:“真的要,我骗你干嘛?”
“你是不是怕我找人打你才这么说的?”
小苏雯老师突然一问,我都蒙圈了:“什么意思?我怕你找人打我?你为什么要找人打我?”
“因为你老是对我干坏事呀!你对我做过什么坏事呢?我数数看……”小苏雯老师说话的口吻挺天真的,很呆萌的掰着手指数了起来:“……你看过我洗澡,脱过我衣服,还亲过我。现在,你又抱我了……”
她一看过来,我赶忙放手。
这不是见她快要坐不住了么?我汗!
看过她洗澡我认,亲过她我也可以认,但脱衣服是什么鬼?
我说:“我没脱过你衣服。”
“骗人。我明明听保安说你们村年例那天是你送我回来的,虽然龙老师说是她帮我脱的,但没用。肯定是你干的对不对?你还有没有对我干过其他坏事?我就知道你跟牛勇一样坏,你们都是坏人,坏蛋!”
我:“……”
忘了这茬了。
她还真可以,这就又骂上了。
跟喝醉酒的人真没法沟通,思维太乱了,刚刚还说得好好的,马上就又找我麻烦了。不过她也没骂错,那些混蛋事我都干过。
她的话让我无法辩驳,我鄙视了下龙静娘的猜测,心想着酒醉三分醒,她那天说不定还有一点点的神志,又或是保安多嘴自动给我说出去的。
我狡辩说:“我不是坏人,我那不是见你衣服脏了,怕你把被子也弄脏嘛!我帮你脱衣服是为你好。”
刚说到这儿,我见她又干呕,忙又抚她后背,没想到没抚得几下,突然感觉手掌接触的地方,好像有个什么东西duang一下弹开了。
我下意识的摸了下,然后就无语了。
NM,刚说自己是好人,又把她那玩意儿的背扣给解开了。要不要这么松?她故意坑我的吧?
好在小苏雯老师没发现,缓过劲来后,神奇的忘了之前的话题,还呼着大气,抚着急促起伏的胸口问我说:“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被她那么看着,我有点紧张,不想承认了,但之前又说过喜欢她这类女人的话,怕不承认会让她伤心,只好说:“有点。”
她突然毫无征兆的哭了,伏下头去,肩膀耸得我想拍不敢拍,怕让她发现我刚刚不小心手误干的坏事。
可见她哭得那么凄凉,我又不能什么事都不干,就安慰她说:“别哭了,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那么难过。我觉得吧,你应该开展一段新的恋情,那样你就可以忘记他了。书上那些心灵鸡汤文不都说嘛!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开始另一段感情。”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小苏雯老师抬头看我,看得我都心虚了。
我们就这么对视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她向我靠过来,把脑袋搁我肩膀上,没多一会儿,居然沉沉睡了过去。
我心疼的给她擦了下泪,捋了下她的发丝,始终觉得她是个很可爱的女人,就这么毁在勇哥手里太可惜了。
然后我心里突然一震……
我们之前的对话是不是很有问题?她会不会对我……
应该不会吧?我看她没一刻像清醒的,说话总是颠三倒四,睡醒应该什么事都没有了吧?
其实我也喝了点酒,然后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我醒,是因为听到了床上的翻身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说床上,是因为我掉下床了,不知道怎么搞的。
这事对我来说是好事,因为这样我就不会被小苏雯老师误会了(NM吓死我了,居然跟她睡一起了。)。
可悄悄抬头,看到她正抱着被子看向我的时候,我一愣,然后听见她说:“早!”
“早!”我说。
她脸红什么?太阳晒的(阳光挺猛的,我昨晚开窗帘了?)?
貌似还是有点不对劲。
小苏雯老师是不是太平静了?看到我跟她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她不是应该……起码害怕一下的吗?难道她昨晚有意识,知道我在?
小苏雯老师起身,突然感觉到了什么,脸又是一红,伸手到后背,然后又缩回来,下床快步进了洗澡间。
我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感觉有个很大的危机在等着我,我好像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事情……
小苏雯老师一直很平静,但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没底。突然想到,如果她昨晚神智一直都在的话,那我跟她说的话不就……
NM,我知道我在害怕什么了。
跟她分手以后,我就去了上班;可一直在担心,什么都没干。
吃晚饭的时候,我想跟龙静娘聊两句,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就这样一直纠结着,直到夜深,觉得有必要试探一下小苏雯老师。
因为危机太大,我也顾不得会暴露我知道她手机码的事实了,不敢直接打电话,就忐忑的给她发了条短信。
“小苏雯老师,我是李大明,昨天晚上,嗯……你是不是喝醉了?”
小苏雯老师应该是还没睡,但也隔了好一会儿才给我回信息:“嗯!”
“那你记不记得我们说过什么话?”
“嗯!”
什么鬼?“嗯”是记得还是不记得呀?
貌似是记得的意思。
那我不是很危险?靠!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总感觉说什么都是错。
结果我不说,她倒是给我打了个电话回来。
我吓一跳,不知道要不要接好。
犹豫着犹豫着,她就挂断了。
然后我又收到她的短信:“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我想说没空的,鬼使神差的却是给她回了个“有”字,发完想把自己的手给打折了。
“吃完饭你来学校接我,陪我去个地方。”
我:“……”
好可怕,她都开始对我用命令的口吻了吗?吃定我了?好想说不……
她一个约定,让我一整天都没心情上班。
下班回家也是魂不守舍的。
要出门的时候,我有想故意把自己搞残一点,比如说衣服穿破点,精神搞颓点,让她看到我嫌弃。
但最终还是以正常姿态出发了,因为我不知道她找我干嘛,我也想对人保持起码的礼貌。
我不敢上宿舍找她,怕碰到龙静娘难脱身,所以等在学校门口给她打电话叫她下来。
见到她出来,我让她的养眼装扮给震了一下。
平时见她打扮都比较保守,简直就到了土的地步。
这次看她,只觉得她性感到了极致。
其实也不是什么罕见的装束,就一条普通的修身牛仔裤,再加一件低胸的紧身T恤,外面再罩一条小外套。
但只是这样,就已经把她的爆炸性身形给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样的装扮我在龙静娘身上经常见到,可能她就是跟龙静娘学的。
只是龙静娘身材稍微修长一点,所以给人一种帅气的运动美。
小苏雯老师身高不及龙静娘,但咪咪有大之而无不及,臀围也极其可观,上下那么一突显,把小蛮腰衬托得更加纤细了,简直就是一只性感的小猫咪。
我老担心她上面顶得太高把衣服给撑破了。
再看她的脸,平时不施粉黛,这时却化了淡妆,配上特意梳的干净发型,看着比平时要靓丽许多,嘴唇不知道擦了什么,又亮有湿润,让人看着好想尝一口。
小苏雯老师见我看她,有些羞涩,低头轻轻拉了下外套,却又引得我更专注的窥探她的沟沟。
幸好早放学了,学校门口没人,要不然她这样,肯定能引来很多人围观。
尽管如此,学校门口一带开了些小商店小饭馆,还是有人在往这边看。
小苏雯老师不好意思在那久呆,见保安也探出头来看,就快快坐上我的车轻扶着我的肩说:“走吧。”
我略微口吃的说:“啊?哦!走。”
车子跑起来的时候我老想刹车,NM太诱人了。
本来想问她去哪的,结果老是走神,因为后视镜瞄准的地方太那啥了。
走错路被她不时提醒还挺爽的,她每次指路都挨到我了,好Q弹!
到了目的地我才回过神来。
面前一栋老楼,看着只怕有三十年以上的楼龄了。
这种老房子在旧市区并不少见,房子一栋连着一栋,让人有种如果不是扎堆互相支撑,独一栋会随时让台风干掉的虚弱感。
小苏雯从下车就在纠结,看着高处某层某栋。
我刚想问她来这干嘛,她叫我锁好车后说:“走吧。”然后过来搂我手臂。
又来了,又来了……好Q弹!
我又傻逼了,上到楼层还在嗨皮。
她松手掏钥匙开门,我才奇怪她为什么会有别人家的钥匙,或者说……这是她家?她带我来见家长的?草!
我转身要跑,已经来不及了,然后一眼就见到门里操着一张折叠凳杀气冲天的勇哥……NM,他差点就拍小苏雯老师脑门上了,一愣顿住了。
他不会是以为有人来端他老窝吧?
混混的生活都这么水深火热吗?还是他最近跟人结仇了?那也不用大惊小怪啊,小苏雯老师不是常来他家吗?起码先从门缝里看一眼啊。
勇哥看小苏雯老师的眼神是纠结,转到我脸上,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是你呀?”他不理小苏雯老师,放下凳子先跟我打招呼,皱着眉头,大概是奇怪我怎么会跟小苏雯老师同时出现在他家。
我讪讪一笑说:“勇哥。”
不知道说什么好,我都不知道小苏雯老师拉我过来干嘛,有种被捉奸的窘迫感。
NM,还真被捉奸了,小苏雯老师过来亲昵的搂着我的臂膀跟勇哥说:“牛勇,我过来想告诉你一声,你以后不用怕我再来缠着你了,这是我的新男朋友,你们都认识,不用我再介绍了吧?”
她微笑着拿大胸在我手臂上蹭啊蹭,勇哥看得眼睛都红了,抬头给我来一死亡凝视。
NM,小苏雯老师陷害我,她拿我当枪使气勇哥?
还是,她真要我做她新男友?
靠!要不要这么刺激?
我还以为要挨揍呢,结果勇哥很快恢复过来,淡淡的跟小苏雯老师说:“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没有的话,我去吃饭了。”厅里的茶几上摆着几个盒饭,搅得乱七八糟的。
这样的人,有个像小苏雯老师那么好的女人照顾,居然还嫌弃,真搞不懂他。
被这样对待,小苏雯老师明显有些难受,脸都白了,但一直保持着微笑,跟勇哥说:“没事了,我过来是想把钥匙还给你,再见!不,再也不见。”把钥匙放勇哥手里,她扭头就走。
我哪敢逗留呀!连看一眼勇哥的勇气都欠奉,赶忙追了下去。
看情况,我是被拿来当枪使了,幸好!幸好!
如果小苏雯老师是真对勇哥无情而移情于我的话,她万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走。明显她是来气勇哥的嘛,只是戏演得不够好。
那我干嘛要怕勇哥呀?说一声不就行了?
NM,亏心事做多了吗?我以前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呀!不就跟几个感情生活不是很愉快的已婚妇女勾勾搭搭。这是养成怕见正主的习惯了?
想到这儿,我回头往楼上跑,也就几步的事,露脸见到勇哥我就给他打了几个手势,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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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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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雯老师一直很平静,但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没底。突然想到,如果她昨晚神智一直都在的话,那我跟她说的话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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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的时候,我想跟龙静娘聊两句,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就这样一直纠结着,直到夜深,觉得有必要试探一下小苏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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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雯老师,我是李大明,昨天晚上,嗯……你是不是喝醉了?”
小苏雯老师应该是还没睡,但也隔了好一会儿才给我回信息:“嗯!”
“那你记不记得我们说过什么话?”
“嗯!”
什么鬼?“嗯”是记得还是不记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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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着犹豫着,她就挂断了。
然后我又收到她的短信:“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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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你来学校接我,陪我去个地方。”
我:“……”
好可怕,她都开始对我用命令的口吻了吗?吃定我了?好想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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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也是魂不守舍的。
要出门的时候,我有想故意把自己搞残一点,比如说衣服穿破点,精神搞颓点,让她看到我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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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上宿舍找她,怕碰到龙静娘难脱身,所以等在学校门口给她打电话叫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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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被他骂懵了。
什么鬼?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吗?干嘛骂我?不久前还好好的。
我也是这么问他的,然后他跟我说:“你TM都往我门里塞照片了还跟我装?信不信我现在杀到你家里去?”
日!小苏雯老师陷害我。
我一听就猜到是什么一回事了。
在勇哥家的时候,小苏雯老师后来不是又跑回楼上去了吗?她手里有我亲她的照片,肯定是她塞进勇哥家的门里的。
她究竟想干嘛?那不是要把自己往死里逼吗?这样勇哥还怎么可能跟她和好?
我本来想跟勇哥说照片不是我塞的,后来想到这不是重点,然后就语噎了。
勇哥又是噼里啪啦一通骂,我都听不下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跟他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那是个误会。”
“我误NMB,都亲上了还误会,你TM是不是要睡了我女人才认不是误会?”
还真差点睡了。
我汗道:“真是误会,拍照那天是我们这边年例,我喝醉了,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能是有人趁我喝迷糊了,骗我跟小苏雯老师摆拍的,你也别……”
“摆NMB,解释有用吗?亲都亲了。”
我都让他给骂毛了,NMBNMB的没完没了,我怒怼他说:“是,我是亲了,有种你过来打我。NMB,你都跟小苏雯老师分手了,气个什么劲儿?有意思吗?有种你打完我再把小苏雯老师要回去,那样我就赞你是个真爷们。别TM打完了还把人家扔一边,凭什么?你是她的谁呀?”
真当我怕他呀?还说当我是兄弟,犯得着吗?我们总共也就见了三五次面,我都没当他是根葱,又怎么会介意跟他闹掰。
听了我的话,那边瞬间就静了下来。
没多一回儿,勇哥骂了声“草”,电话就挂断了。
就这货色还跟我装,瘦猴就是个怂屌,追他女人怕毛啊?
当然,不能真追,真追我麻烦就大了。
就是现在我麻烦都挺大的,小苏雯老师生日,我真去见她呀?
看样子不去是不行了,那,我是不是要给她买份礼物什么的?
买的话,显得有机心;不买又不够朋友。
……
好吧,我买了,已经尽可能简陋了,我给她买了支钢笔,汗!
去宿舍找人我是没胆的,给她打电话,她又坚持叫我上去。
NM玩我啊?不是请我出去吃饭吗?上去干嘛?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坚持,但我对现在的她是心存畏惧的,所以还是上去了。
结果偷偷摸摸的上去一看,发现她在宿舍里做饭。搞什么鬼?她是想在家里吃?那叫龙静娘吗?
我看龙静娘好像还没回来,因为门还锁着,于是溜进了小苏雯老师的宿舍里,啪一声把门关上了。
NM,好像偷情。
小苏雯老师从后厨探头出来看到是我,说:“你来了。”
我说:“来了。”然后问她说:“你……”
“你先去洗手吧,很快就好了。”小苏雯打断我的话说。
我结结巴巴的问她说:“要在这里吃饭吗?我跟你?叫不叫我姐?”
“不叫了,就我跟你。”小苏雯老师说话时一直在看着我(失恋后她胆子好像大了很多,都敢盯着人看了。),应该是忍不住了才问我说:“能跟我说说你跟龙老师具体是什么关系吗?我想知道。”
“什么具体什么关系?她是我姐啊,怎么了?”
我挺奇怪的。
“真只是你姐?”
“嗯!怎么了?”
“没。学校里很多传言,说你们……”小苏雯老师说到这里,应该是感觉不适合了,顿住,脸一红说:“没事了,你去洗手吧。”
她话虽然只说一半,我还是明白过来了。NM,她是问我跟龙静娘有没有男女关系的,学校的传言我也知道,都说我跟龙静娘不清不楚的。
早知道我就认跟龙静娘有一腿了,瞧我这猪脑。本来我就不该跟她解释,我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呀?凭什么?
她有什么资格问?
倒不难明白,她问,应该是想搞清楚我值不值得她托付终身……我想骂娘,她真想讹我呀?
回想她给勇哥留照片的事,还真像要放弃勇哥了。
那关我什么事呀?为什么拿我当备胎?我长得有那么傻吗?
好吧,我是傻,为什么要跟她说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是开始另一段感情呢?
那不是在跟她暗示我就是个在等待的人选么?
可她也不能处理得这么糙吧?都没跟勇哥分干净呢,这就找上我了。是想给自己下猛药吗?
从来就不能以常人度之的小苏雯老师还真是个可怕的存在。
我以后不敢随便对人好了,龙姐姐救我……我哭!
洗了手走回,听到上宿舍区的阶梯有动静,吓得我赶忙冲进小苏雯老师的宿舍。
外面没多一会儿传来开门声,吓得我心跳扑通扑通扑扑通的。
是龙静娘回来了,我还听到她手机响起跟她和我妈的通话:“干妈,我这就过去,刚回宿舍呢!我先把东西放下……什么?大明不回家吃饭了?那他去哪了?我还想叫他呆会儿陪我去个地方呢!”
我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吓得直哆嗦,透过小门缝,刚好看到龙静娘放下东西后走出宿舍外边看了我这边一眼,通话还在继续——她应该是嫌房间里气闷。
更吓人的是,龙静娘挂了我妈的电话就拨号,然后我的手机叮呤呤响起,吓得我脑袋差点没磕门上。
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掏出来,见果然是龙静娘打过来的,吓得我想都没想就立马按掉了。
再看门外,龙静娘一脸疑惑的又看了过来。
她再打电话,向我这门走来,吓得我赶忙关机。
幸好关得及时,电话没打通。
但龙静娘还是靠近了,贴耳朵在门上听——她不知道有门缝可以看的吗?好吧,房间里暗,外面应该看不到。
后悔呀!我干嘛要单刀赴宴,还TM关门。早知道一开始就把龙静娘拉过来给我当挡箭牌。
现在好了,要让龙静娘知道我在小苏雯老师的宿舍里,水洗都不清了。
好死不死,就在这时,小苏雯老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在做什么?外面……”
我一伸手就把她的嘴捂严实了,在她耳边说:“我姐在外面。”
她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走路没声音?
小苏雯老师疑惑的眨着眼睛。
我又说:“不能让她知道我在你这里,要不然她会跟我妈说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让我妈知道我跟她走得这么近,肯定以为我们有什么。
谁知小苏雯老师好像不理解,她要拉开我的手,吓得我死死的捂住不敢松手。
就在这时,龙静娘的声音隐隐传了进来:“苏老师,你在炒菜吗?好像菜糊了。”
我一闻,是有点。
见小苏雯老师指我捂她嘴的手,我只好给了她一个哀求的眼神,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开。
还好,小苏雯老师没乱来,应了龙静娘一声说:“是啊,我在炒菜。没关系,我放水了,糊不了。”
“哦!那你刚刚在跟谁说话?家里来客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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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结果电话一接通,我就听到勇哥的声音,他极为震怒,甚至可以说是癫狂的骂我说:“李大明,我草NM。亏我当你是兄弟,你TM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跟我来一套,私底下又给我来一套,别TM让我看到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我都被他骂懵了。
什么鬼?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吗?干嘛骂我?不久前还好好的。
我也是这么问他的,然后他跟我说:“你TM都往我门里塞照片了还跟我装?信不信我现在杀到你家里去?”
日!小苏雯老师陷害我。
我一听就猜到是什么一回事了。
在勇哥家的时候,小苏雯老师后来不是又跑回楼上去了吗?她手里有我亲她的照片,肯定是她塞进勇哥家的门里的。
她究竟想干嘛?那不是要把自己往死里逼吗?这样勇哥还怎么可能跟她和好?
我本来想跟勇哥说照片不是我塞的,后来想到这不是重点,然后就语噎了。
勇哥又是噼里啪啦一通骂,我都听不下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跟他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那是个误会。”
“我误NMB,都亲上了还误会,你TM是不是要睡了我女人才认不是误会?”
还真差点睡了。
我汗道:“真是误会,拍照那天是我们这边年例,我喝醉了,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能是有人趁我喝迷糊了,骗我跟小苏雯老师摆拍的,你也别……”
“摆NMB,解释有用吗?亲都亲了。”
我都让他给骂毛了,NMBNMB的没完没了,我怒怼他说:“是,我是亲了,有种你过来打我。NMB,你都跟小苏雯老师分手了,气个什么劲儿?有意思吗?有种你打完我再把小苏雯老师要回去,那样我就赞你是个真爷们。别TM打完了还把人家扔一边,凭什么?你是她的谁呀?”
真当我怕他呀?还说当我是兄弟,犯得着吗?我们总共也就见了三五次面,我都没当他是根葱,又怎么会介意跟他闹掰。
听了我的话,那边瞬间就静了下来。
没多一回儿,勇哥骂了声“草”,电话就挂断了。
就这货色还跟我装,瘦猴就是个怂屌,追他女人怕毛啊?
当然,不能真追,真追我麻烦就大了。
就是现在我麻烦都挺大的,小苏雯老师生日,我真去见她呀?
看样子不去是不行了,那,我是不是要给她买份礼物什么的?
买的话,显得有机心;不买又不够朋友。
……
好吧,我买了,已经尽可能简陋了,我给她买了支钢笔,汗!
去宿舍找人我是没胆的,给她打电话,她又坚持叫我上去。
NM玩我啊?不是请我出去吃饭吗?上去干嘛?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坚持,但我对现在的她是心存畏惧的,所以还是上去了。
结果偷偷摸摸的上去一看,发现她在宿舍里做饭。搞什么鬼?她是想在家里吃?那叫龙静娘吗?
我看龙静娘好像还没回来,因为门还锁着,于是溜进了小苏雯老师的宿舍里,啪一声把门关上了。
NM,好像偷情。
小苏雯老师从后厨探头出来看到是我,说:“你来了。”
我说:“来了。”然后问她说:“你……”
“你先去洗手吧,很快就好了。”小苏雯打断我的话说。
我结结巴巴的问她说:“要在这里吃饭吗?我跟你?叫不叫我姐?”
“不叫了,就我跟你。”小苏雯老师说话时一直在看着我(失恋后她胆子好像大了很多,都敢盯着人看了。),应该是忍不住了才问我说:“能跟我说说你跟龙老师具体是什么关系吗?我想知道。”
“什么具体什么关系?她是我姐啊,怎么了?”
我挺奇怪的。
“真只是你姐?”
“嗯!怎么了?”
“没。学校里很多传言,说你们……”小苏雯老师说到这里,应该是感觉不适合了,顿住,脸一红说:“没事了,你去洗手吧。”
她话虽然只说一半,我还是明白过来了。NM,她是问我跟龙静娘有没有男女关系的,学校的传言我也知道,都说我跟龙静娘不清不楚的。
早知道我就认跟龙静娘有一腿了,瞧我这猪脑。本来我就不该跟她解释,我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呀?凭什么?
她有什么资格问?
倒不难明白,她问,应该是想搞清楚我值不值得她托付终身……我想骂娘,她真想讹我呀?
回想她给勇哥留照片的事,还真像要放弃勇哥了。
那关我什么事呀?为什么拿我当备胎?我长得有那么傻吗?
好吧,我是傻,为什么要跟她说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是开始另一段感情呢?
那不是在跟她暗示我就是个在等待的人选么?
可她也不能处理得这么糙吧?都没跟勇哥分干净呢,这就找上我了。是想给自己下猛药吗?
从来就不能以常人度之的小苏雯老师还真是个可怕的存在。
我以后不敢随便对人好了,龙姐姐救我……我哭!
洗了手走回,听到上宿舍区的阶梯有动静,吓得我赶忙冲进小苏雯老师的宿舍。
外面没多一会儿传来开门声,吓得我心跳扑通扑通扑扑通的。
是龙静娘回来了,我还听到她手机响起跟她和我妈的通话:“干妈,我这就过去,刚回宿舍呢!我先把东西放下……什么?大明不回家吃饭了?那他去哪了?我还想叫他呆会儿陪我去个地方呢!”
我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吓得直哆嗦,透过小门缝,刚好看到龙静娘放下东西后走出宿舍外边看了我这边一眼,通话还在继续——她应该是嫌房间里气闷。
更吓人的是,龙静娘挂了我妈的电话就拨号,然后我的手机叮呤呤响起,吓得我脑袋差点没磕门上。
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掏出来,见果然是龙静娘打过来的,吓得我想都没想就立马按掉了。
再看门外,龙静娘一脸疑惑的又看了过来。
她再打电话,向我这门走来,吓得我赶忙关机。
幸好关得及时,电话没打通。
但龙静娘还是靠近了,贴耳朵在门上听——她不知道有门缝可以看的吗?好吧,房间里暗,外面应该看不到。
后悔呀!我干嘛要单刀赴宴,还TM关门。早知道一开始就把龙静娘拉过来给我当挡箭牌。
现在好了,要让龙静娘知道我在小苏雯老师的宿舍里,水洗都不清了。
好死不死,就在这时,小苏雯老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在做什么?外面……”
我一伸手就把她的嘴捂严实了,在她耳边说:“我姐在外面。”
她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走路没声音?
小苏雯老师疑惑的眨着眼睛。
我又说:“不能让她知道我在你这里,要不然她会跟我妈说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让我妈知道我跟她走得这么近,肯定以为我们有什么。
谁知小苏雯老师好像不理解,她要拉开我的手,吓得我死死的捂住不敢松手。
就在这时,龙静娘的声音隐隐传了进来:“苏老师,你在炒菜吗?好像菜糊了。”
我一闻,是有点。
见小苏雯老师指我捂她嘴的手,我只好给了她一个哀求的眼神,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开。
还好,小苏雯老师没乱来,应了龙静娘一声说:“是啊,我在炒菜。没关系,我放水了,糊不了。”
“哦!那你刚刚在跟谁说话?家里来客人了吗?”
耳朵真尖,小苏雯老师之前问我话都没多大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龙静娘裤子都快让我拉下来了,气得一脚把我踹飞:“去你的,做错事你还有理了?”
我被甩了,龙静娘弃我而去。
我的求救是正确的,接下来的几天,小苏雯老师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我身边出现,我不理她,她都有办法靠过来。
疯了,真的疯了,一个那么胆小的女人,突然主动起来太吓人了。
她有一天居然找到我家里去了,借口说是有事找龙静娘,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标是我。
她来时我们在吃饭,我妈见到她的时候给乐的,她以退为进,被我妈强行拉了进来。
她都说吃过饭了,我妈还给她盛了一碗,为的就是跟她聊天。
聊什么呀?
查户口呗!上次都说了,我妈对我跟美女老师的配对挺支持的。
龙静娘跟她聊公事都让我妈把话题给带歪了。
见小苏雯老师有意跟我妈示好,装淑女(其实她真是淑女兼乖乖女,只是现在给我的感觉怪怪的。),龙静娘都感觉别扭了,跟我对视一眼,再不说话。
也要她插得下嘴才行,我妈拉着小苏雯老师的手又拍又摸的,宝贝得不行,问话的口吻也越来越和蔼,我都看不下去了。
这是有多想我脱单呀?我都不着急,才多大?偶尔单一下不挺好?起码烦心事没那么多。
我妈也是奇葩,让学生跟老师搞对象,亏她想得出。
我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说吃饱了,放下饭碗回房。
临关门还被我妈骂了,说我没礼貌。
我敢有礼貌么?这些天让小苏雯老师搞得都快神经病了,没给她脸色看就不错了。
也实在不敢给她脸色看,她的情况很不稳定,怕刺激到她。
要不然怎么说我快神经病了呢!
身边经常杵着个小祖宗,不能骂,不能赶,她叫做什么,或是约见,叫陪,都几乎不敢拒绝。
我说不理她,都要注意态度,万不能让她看出我是在躲她。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的话,就算我再小心,也应该感觉到我的变化了。
可小苏雯老师,好像完全不知道,她甚至叫龙静娘早上跑步喊上她,说也想锻炼一下身体,谁知道她抱的什么心思。
迫于无奈,龙静娘喊她了。
可她体能很差,完全跟不上我们,累我们要边跑边等。
龙静娘觉没意思了,踹我一脚叫我等她,撇开我们自己一个人往山上冲。
擦!没事发什么脾气呀?又不是我的错。
好想抱她大腿叫她别走,这不是给机会给小苏雯老师接近我么?
就算不救我,起码别把我往虎口里推啊!
是,我承认这只母老虎跑步的时候晃来晃去挺好看的,但我不敢看啊,怕被抓到又加深误会。
小苏雯老师好会抓机会,干脆消极前进,我们两人几乎是散步上山的,到得山上我就遭罪了。
我跟龙静娘摆开对打的架势,小云雯老师看得一愣一愣的。
龙静娘好像心里有火,一出手就是狠招,接连几十下,把我摔得我妈都不认识我了,叫暂停都不管用。
好不容易停手,小苏雯老师看我可怜,心疼了,过来给我擦汗,叫龙静娘下手轻一点,把我给吓的,推开她,继续找虐。
被折磨都好过被温柔对待呀!最难消受美人恩嘛!?
龙静娘倒好,一点不知道要手下留情,我下山的时候,要不是有小苏雯老师搀着(她是不是故意的?也不来扶一下。我哭!),只怕上班时间赶不回去。
总算还有点良心。吃晚饭的时候,龙静娘给我带了跌打酒过来帮我擦,去淤。
我躺在床上杀猪一样叫,她搓太大力了。
早知道就不让她擦了,其实我在厂里躺了一天班,已经好多了。
我妈进来看到,跟着龙静娘一起骂我没用,一点点痛都忍不了(不敢说是龙静娘把我打成这样的,我说是早上爬山看不清路摔的,这借口龙静娘一点意见都没有。)。
哎哟我的妈呀!有了这干女儿,你是越来越不当你儿子是一回事了。
我知道你一直想生个女儿,现在生不到,捡了一个是很快乐,但也不要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啊?
我妈出去以后,龙静娘终于收了点力,边继续搓边挖苦我说:“嫌我力气大,你叫你的小苏雯老师给你擦药啊!她肯定乐意。”
都说白天不好说人,晚上不好说鬼。
龙静娘一说鬼,小苏雯老师就来了。额!我没说错什么吧?
房门开着,我一听到外面我妈说:“哎呀小苏,你怎么来了?”
我duang一下就弹起来了,龙静娘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伯母你好!我……我找大明有事。”
叫什么伯母呀?我是她学生,她管我妈叫伯母,这称呼肯定不对。
“呵呵!你找大明呀?他在房里呢!你自己去找他吧,我先去洗碗。”
我妈还真不把她当外人。
“好的,伯母。”
我站起身来拿衣服,还没开始穿就见到小苏雯老师到门口了。
我忙拿衣服遮着身跟她说:“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小苏雯老师看到龙静娘也在,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她早知道龙静娘是我们家饭桌上的常客,这时间在我家再正常不过了。
“龙老师,你也在呀!”她先客气跟龙静娘说了句,这才答我说:“我来给你送药,你身上还疼吗?”
她扬了扬手里的药瓶。
都是龙静娘的错,没事干嘛把我打得这么伤呀!又给机会给小苏雯老师来找我了。
我忙说:“没事了,早好了,药你拿回去吧,现在我老虎都能打死几只。”
说着我大力捶了下自己的胸口。
NM,好痛。我忍!
龙静娘又整我,踹我一脚说:“少来,快躺下,让苏老师给你擦药。”
她说着把手里的跌打酒放到小苏雯老师手里说:“用我的吧,我的已经开封了,先用完再说(用完?她还想狠揍我呢?擦!)。”她们俩买的是一模一样的药。
我被龙静娘硬按到床上,哎哟直叫唤她都无视我,奋起想抗议暴力,被她一瞪,我赶忙闭嘴。
当着我妈的面她都敢敲我脑袋,我敢吱声,她现在就揍我。
龙静娘出去把门带上,我跟小苏雯老师俩人留在房里就尴尬了。
好像我比较尴尬,小苏雯老师看到我露点后是脸红了,但也没大反应。
那天晚上我脱的还彻底呢!她也跟光猪差不多了,当时都没羞涩,现在又何必矫情。
我知道没办法拒绝了,只好接受。
擦完药我借口行动不便,说不送小苏雯老师回去了(龙静娘早走了,说有作业没批——故意的吧?)。
正好我哥开车回来,就代我送了她回去。
人一走,我妈又来烦我,问我对小苏雯老师有没有意思,说她挺喜欢小苏雯老师的,如果我没意见,就抓紧把人姑娘办了,趁着人姑娘现在好像对我挺有意思的。
什么好像呀?明明就是。
我不耐烦听我妈说,敷衍着把她推了出去。
一直打不定主意要不要跟她说小苏雯老师的事(我挺尊重别人的私隐的。),她要知道小苏雯老师跟流氓谈过恋爱,还是那样一个人,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叫我泡小苏雯老师。
气死我了,一直期待勇哥过来打我一顿,把小苏雯老师哄走。
结果他不仅没出现,打他电话他都不接了。
真会甩锅呀!之前还骂我呢!人渣。
……
我都不知道怎么挺过那段时间的,眨眼暑假又到了。
见到林芳回来的时候我还挺兴奋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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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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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也是奇葩,让学生跟老师搞对象,亏她想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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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苏雯老师,好像完全不知道,她甚至叫龙静娘早上跑步喊上她,说也想锻炼一下身体,谁知道她抱的什么心思。
迫于无奈,龙静娘喊她了。
可她体能很差,完全跟不上我们,累我们要边跑边等。
龙静娘觉没意思了,踹我一脚叫我等她,撇开我们自己一个人往山上冲。
擦!没事发什么脾气呀?又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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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龙静娘摆开对打的架势,小云雯老师看得一愣一愣的。
龙静娘好像心里有火,一出手就是狠招,接连几十下,把我摔得我妈都不认识我了,叫暂停都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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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不知道怎么挺过那段时间的,眨眼暑假又到了。
见到林芳回来的时候我还挺兴奋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屁!”我不小心爆粗口了,怔怔的跟龙静娘说:“是施媚……额不,电话是咱妈打来的,她说施媚在咱家里。”
“施媚?她怎么来了?她找你有事吗?”龙静娘疑惑问我说。
我:“……”
我该怎么说呀?说施媚是来找我兑现爱的承诺的?
我也是自欺欺人,还以为能躲开施媚,其实她找我太简单了,我关系网都在莞城那边呢!电话联系不上,找人要个地址还不容易?
施媚这是想趁着放假(对了,她是这学期高考吧?考得怎么样?),过来看看我到底在干嘛,为什么会断开跟她的联系?
龙静娘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我跟施媚的事她是知道的,虽然不完全清楚,但大概的情况她还是知道的。她没好气的敲我一个爆栗说:“一天到晚就知道拈花惹草。”
我摸着脑袋不满的说:“哪有,我一直都当她是我妹妹疼的,这个你也知道啊!是她自己要喜欢我的,我有什么办法?姐,你帮我个忙,我现在不想见她,你能帮我打发她走吗?”
龙静娘奇怪问我说:“既然只是当她是妹妹,那你躲她干嘛?有那必要吗?说清楚不就行了?”
龙静娘说的挺有道理的,其实我根本没必要躲着施媚,反正我肯定舍不得以后都不见她,就是其他朋友也都一样,我只是烦了莞城那块地界而已。不过从这件事里,也可以看出我当初有多烦躁,做的决定有多草率。
我躲开施媚,想用冷漠逼她移情别恋,那也不能说是一个很烂的办法。只是当时考虑不周全,没想过以后还是要做朋友的,一下子这么绝情有点怪异,也不怕会寒了她的心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现在坚持不见施媚,更多是因为我觉得我都那么长时间不见她了,也没个说法,突然见面会很古怪,才不愿意去见,更不想因此功亏一篑。
不过龙静娘也只是说中了一点,她不知道我躲施媚还事关一个承诺。
我知道不说实话,龙静娘肯定不肯帮我,只好把我答应施媚等她毕业就在一起的事说了,还有我对施媚的淡漠计划,也交待了一下现在不想见的理由。
龙静娘听完后心情应该挺复杂的,幽幽的跟我说:“你可真会玩啊!这种事你都敢承诺,你这躲她的办法也是绝了。”
我也觉得有点奇葩,讪笑道:“当时是迫不得已。姐,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吧!”
“我有什么办法?直接帮你赶人呀?那以后还做不做朋友了?有必要这样吗?你见她一面又不会死。”
我说:“不是死不死的问题,实在不想见,你看我都做到这地步了,我有小半年没给她打过电话了,一现身,那不是要找借口圆么?怎么圆?我看到她都不忍心骗她。你就让我再避她一避,等她上大学,交了男朋友,那就不怕了。”
“你是个牛人!”龙静娘给我竖完大拇指又进行人身攻击:“对苏老师怎么不见你这么绝情?你是不是有病?你这样对施媚,她会很难过的,她那么喜欢你。”
说得我都心疼了,但还得陪着笑跟龙静娘说:“那不是没爱上么!你自己都会说了,叫我以后别对不爱的人好,我按你说的做了,你应该支持我才对啊!”
龙静娘从头到脚细细打量我,看得我莫名其妙的,完了问我说:“你真不爱施媚?”
我硬着头皮说:“不爱。”
“你喜欢的人是潇潇吧?”
我听着一愣,被戳到柔软的内心了,缓了缓才收拾好心情跟龙静娘说:“没有的事,这不乱弹琴么?你怎么会那么想?”
“直觉。”龙静娘说:“我总感觉你跟潇潇的关系不一般。”可能是怕我恼,龙静娘话锋一转说:“不说了。你真不爱施媚?不爱我就放马去了?以后没朋友做你可别怪我。”
我使劲挠头,还是怕龙静娘乱来,就说:“别,你先让我想想。”吓死我了,龙静娘的直觉真准。
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我跟崔潇潇都成过去式了,被她说中也没什么。她自己应该也知道我跟崔潇潇不和,再提起没什么意思。
我挺好奇她为什么不给我跟崔潇潇做和事佬,也从不问起我跟崔潇潇的事,她就这么不关心朋友?
还是所有事情她都知道了,觉得帮不上忙才不说?
我把思路拐了回来,认真想了下要怎么处理施媚的事,突然灵机一动,说:“这样,你回去就跟施媚说,说我现在在外面跑货运,手机掉了,平时联系都是临时借的座机,我又少打电话,所以你也不知道我具体什么时候回家。你叫她先回去,说会代她转告我,让我回头给她打电话。”
龙静娘听着听着,啧啧有声:“行啊你,谎话一套一套的。我要照你这么说,施媚就连怪都怪不了你了,你还可以想拖到什么时候打电话都行。高明啊!”
我怎么听着像在讽刺我呢?
我脸挺热的,说:“就这样吧,你回去就跟她这么说,顺便帮我说一声,说我不记得她的手机码了,才一直没有给她打电话。”感觉这样性质有点变了,不像是要冷落施媚,而只是意外造成了隔阂。
不管了,这样也好,反正我只是需要个时间冷却她的感情,先把她忽悠走再说。
“又是套路,情圣呀!真想知道你究竟骗过多少女孩。”龙静娘一脸鄙视的表情。
我脸热得都能烧开水了:“姐,你就快去吧,别说风凉话了。”
龙静娘不满的拍开我推她肩的手说:“推什么推?我倒是想给你帮忙,只是,干妈跟施媚说过什么话,我们还不知道呢!她要跟施媚说过你就在家,那还说什么呀?”
我一听冷汗就出来了,她不提起我妈,我都忘了之前在跟我妈通话呢!隐约知道好像刚刚我妈一直在话筒里吼我,时间还挺长的,现在拿起来一听,没声音了。
我心急火燎的给我妈拨了电话回去,好一会儿,终于接通,我还是很忐忑,问我妈说:“妈,那女孩还在咱们家吗?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我跟我姐说话呢!”
“当然在,我都没搞清楚她跟你是什么关系,怎么可能放她走。臭小子,你老实跟我说,你跟她究竟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叫你姐夫?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我儿子么?”
我陪着笑说:“妈,她开玩笑呢!她只是我在莞城那边的工友,我们现在的年轻人都爱开玩笑,经常在厂里姐夫妹夫的胡乱叫,你别当真。”
“别当真?那我怎么听她说得有板有眼的?她说你跟她姐姐谈过恋爱,后来……后来你小子就给我打电话给打断了。后来你们怎么了?”
我冷汗直冒,知道很难瞒过去了,其实也没必要瞒我妈,就承认说:“妈,是这样的,我是跟她姐谈过恋爱没错,但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我回头再跟你解释。对了,妈,你先跟我说,你有没有跟她说我在家?”
“没有,我说你在外面打工,没回来。不是你叫我说的吗?”
对,这话是我叮嘱的,我都忘了。
当初一回来,我怕有人来找我(主要是怕关羽他们来给我送钱,我烦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后来证明我的未雨绸缪是没用的,姜扬还是叫他爸妈来家访了。),就跟我妈说,只要有陌生人来找我,就说我在外面打工没回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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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媚?她怎么来了?她找你有事吗?”龙静娘疑惑问我说。
我:“……”
我该怎么说呀?说施媚是来找我兑现爱的承诺的?
我也是自欺欺人,还以为能躲开施媚,其实她找我太简单了,我关系网都在莞城那边呢!电话联系不上,找人要个地址还不容易?
施媚这是想趁着放假(对了,她是这学期高考吧?考得怎么样?),过来看看我到底在干嘛,为什么会断开跟她的联系?
龙静娘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我跟施媚的事她是知道的,虽然不完全清楚,但大概的情况她还是知道的。她没好气的敲我一个爆栗说:“一天到晚就知道拈花惹草。”
我摸着脑袋不满的说:“哪有,我一直都当她是我妹妹疼的,这个你也知道啊!是她自己要喜欢我的,我有什么办法?姐,你帮我个忙,我现在不想见她,你能帮我打发她走吗?”
龙静娘奇怪问我说:“既然只是当她是妹妹,那你躲她干嘛?有那必要吗?说清楚不就行了?”
龙静娘说的挺有道理的,其实我根本没必要躲着施媚,反正我肯定舍不得以后都不见她,就是其他朋友也都一样,我只是烦了莞城那块地界而已。不过从这件事里,也可以看出我当初有多烦躁,做的决定有多草率。
我躲开施媚,想用冷漠逼她移情别恋,那也不能说是一个很烂的办法。只是当时考虑不周全,没想过以后还是要做朋友的,一下子这么绝情有点怪异,也不怕会寒了她的心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现在坚持不见施媚,更多是因为我觉得我都那么长时间不见她了,也没个说法,突然见面会很古怪,才不愿意去见,更不想因此功亏一篑。
不过龙静娘也只是说中了一点,她不知道我躲施媚还事关一个承诺。
我知道不说实话,龙静娘肯定不肯帮我,只好把我答应施媚等她毕业就在一起的事说了,还有我对施媚的淡漠计划,也交待了一下现在不想见的理由。
龙静娘听完后心情应该挺复杂的,幽幽的跟我说:“你可真会玩啊!这种事你都敢承诺,你这躲她的办法也是绝了。”
我也觉得有点奇葩,讪笑道:“当时是迫不得已。姐,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吧!”
“我有什么办法?直接帮你赶人呀?那以后还做不做朋友了?有必要这样吗?你见她一面又不会死。”
我说:“不是死不死的问题,实在不想见,你看我都做到这地步了,我有小半年没给她打过电话了,一现身,那不是要找借口圆么?怎么圆?我看到她都不忍心骗她。你就让我再避她一避,等她上大学,交了男朋友,那就不怕了。”
“你是个牛人!”龙静娘给我竖完大拇指又进行人身攻击:“对苏老师怎么不见你这么绝情?你是不是有病?你这样对施媚,她会很难过的,她那么喜欢你。”
说得我都心疼了,但还得陪着笑跟龙静娘说:“那不是没爱上么!你自己都会说了,叫我以后别对不爱的人好,我按你说的做了,你应该支持我才对啊!”
龙静娘从头到脚细细打量我,看得我莫名其妙的,完了问我说:“你真不爱施媚?”
我硬着头皮说:“不爱。”
“你喜欢的人是潇潇吧?”
我听着一愣,被戳到柔软的内心了,缓了缓才收拾好心情跟龙静娘说:“没有的事,这不乱弹琴么?你怎么会那么想?”
“直觉。”龙静娘说:“我总感觉你跟潇潇的关系不一般。”可能是怕我恼,龙静娘话锋一转说:“不说了。你真不爱施媚?不爱我就放马去了?以后没朋友做你可别怪我。”
我使劲挠头,还是怕龙静娘乱来,就说:“别,你先让我想想。”吓死我了,龙静娘的直觉真准。
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我跟崔潇潇都成过去式了,被她说中也没什么。她自己应该也知道我跟崔潇潇不和,再提起没什么意思。
我挺好奇她为什么不给我跟崔潇潇做和事佬,也从不问起我跟崔潇潇的事,她就这么不关心朋友?
还是所有事情她都知道了,觉得帮不上忙才不说?
我把思路拐了回来,认真想了下要怎么处理施媚的事,突然灵机一动,说:“这样,你回去就跟施媚说,说我现在在外面跑货运,手机掉了,平时联系都是临时借的座机,我又少打电话,所以你也不知道我具体什么时候回家。你叫她先回去,说会代她转告我,让我回头给她打电话。”
龙静娘听着听着,啧啧有声:“行啊你,谎话一套一套的。我要照你这么说,施媚就连怪都怪不了你了,你还可以想拖到什么时候打电话都行。高明啊!”
我怎么听着像在讽刺我呢?
我脸挺热的,说:“就这样吧,你回去就跟她这么说,顺便帮我说一声,说我不记得她的手机码了,才一直没有给她打电话。”感觉这样性质有点变了,不像是要冷落施媚,而只是意外造成了隔阂。
不管了,这样也好,反正我只是需要个时间冷却她的感情,先把她忽悠走再说。
“又是套路,情圣呀!真想知道你究竟骗过多少女孩。”龙静娘一脸鄙视的表情。
我脸热得都能烧开水了:“姐,你就快去吧,别说风凉话了。”
龙静娘不满的拍开我推她肩的手说:“推什么推?我倒是想给你帮忙,只是,干妈跟施媚说过什么话,我们还不知道呢!她要跟施媚说过你就在家,那还说什么呀?”
我一听冷汗就出来了,她不提起我妈,我都忘了之前在跟我妈通话呢!隐约知道好像刚刚我妈一直在话筒里吼我,时间还挺长的,现在拿起来一听,没声音了。
我心急火燎的给我妈拨了电话回去,好一会儿,终于接通,我还是很忐忑,问我妈说:“妈,那女孩还在咱们家吗?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我跟我姐说话呢!”
“当然在,我都没搞清楚她跟你是什么关系,怎么可能放她走。臭小子,你老实跟我说,你跟她究竟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叫你姐夫?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我儿子么?”
我陪着笑说:“妈,她开玩笑呢!她只是我在莞城那边的工友,我们现在的年轻人都爱开玩笑,经常在厂里姐夫妹夫的胡乱叫,你别当真。”
“别当真?那我怎么听她说得有板有眼的?她说你跟她姐姐谈过恋爱,后来……后来你小子就给我打电话给打断了。后来你们怎么了?”
我冷汗直冒,知道很难瞒过去了,其实也没必要瞒我妈,就承认说:“妈,是这样的,我是跟她姐谈过恋爱没错,但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我回头再跟你解释。对了,妈,你先跟我说,你有没有跟她说我在家?”
“没有,我说你在外面打工,没回来。不是你叫我说的吗?”
对,这话是我叮嘱的,我都忘了。
当初一回来,我怕有人来找我(主要是怕关羽他们来给我送钱,我烦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后来证明我的未雨绸缪是没用的,姜扬还是叫他爸妈来家访了。),就跟我妈说,只要有陌生人来找我,就说我在外面打工没回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NM!那不是坑人么?钱都是我出,亏了算我的还是算他的?
可我不干的话,他就不肯帮我把他叔的人脉给我搞过来。
我琢磨着始终还是要找个人合作才好熬日子,只好答应他。
龙静娘倒是爽快,她似乎一点不差钱,很快就把我变更过后的数目打给我了。
……
你们没看错,就是这么神奇,我用最短的时间离开老家去跑运输了。
而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回过家。
为了什么,大家都知道,我妈他们也支持我。
只是时间一长,才开始有怨言。
谁TM一离家就好几年不回呀?农民工还每年都赶一顿团圆饭呢!就我能玩,好几年一直在外面飘着。
我这都是让小苏雯老师给吓的,听说我刚玩消失的时候,她几乎每天都去我家问一次我什么时候回来。
后来的几年里,她每年都有去我家里给我爸妈拜年,虽然没像龙静娘猜测的那样直认是我女朋友,但态度跟行动都做出来了。
她跟我家里人走得很近,经常到我家陪我妈唠家常,或帮忙干点小活什么的,都跟龙静娘一样成为我家的常驻成员了(她就是靠着跟龙静娘混熟了混进去的。)。
刚开始的时候,她有电话联系过我,问我为什么突然决定跑运输。
我当然是有多伟大说多伟大,不敢告诉她是躲她,也没说常年不回。
但电话挂断以后,我就把手机卡给废了,再不让人找到我,只能我找别人。
我之前的想法是对的,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被骚扰。
我还挺有机心,就算是躲,也常有电话问候小苏雯老师(都用非定点固话打的。),不敢突然冷淡太多。
渐渐的,我才减少了次数,直到再不跟她联系。
小苏雯老师也挺神奇的,我都做到这样了,她居然一句没问起我跟她的事,从不跟我表白,也不做很痴缠的事,只是像普通朋友一样跟我聊天。
我都怀疑她没有想讹我了,到最后她习惯了去我家跟我家人打交道,或许那是她打发时间的办法。
有事做,与人交流,是缓解心理压力的一个很不错的办法。
我只是不敢信,我妈却是信了,还跟我征求意见说:“要不我把她收了(我妈这是捉妖呢?),让她也给你做姐姐吧?”
我跟她隔着几千公里的电话线都吓得直哆嗦:“妈,你可千万别。虽然她现在看着挺好的,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又犯病。你现在收了她,以后要出事了怎么办?”
我妈跟小苏雯老师刚开始频繁接触的时候都胆战心惊的,这会儿可能是时间长了,感觉不到小苏雯老师有什么杀伤力才掉以轻心。
她听我提醒,大概也找途径证实过小苏雯老师的过往了,思量再三,才跟我说:“好吧,不认就不认。但是,臭小子,你总不能一直躲在外面吧?你今年都二十七八了,该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生孩子了。你说你整天飘在外面算个什么一回事,过年也不回,造孽呀!都这么些年了,你还怕什么呀?也许小苏老师(她知道小苏雯老师的事以后就改称呼了,不再直呼小苏。)的心真都淡了。实在不行,你找个女朋友带回来给她看,她不就死心了么?”
我老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不是因为我想结婚,而是,那是摆脱麻烦的一个应该不错的办法。我只是不确定会不会刺激到小苏雯老师。就是现在,我心里都没谱。
还有就是,我要真带人回去的话,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而是最好结婚给小苏雯老师看,我妈那边我也得给态度。
可我看屋里熟睡的女人,我对她没有感情啊(找别人麻烦,真要找,我也图方便就想找她。)。
就算她为了我跑出来吃苦,还一陪就是几年,可我始终没办法对她产生爱情。
爱一个人,是需要点特殊的东西的,我跟她,始终差了点火候,做普通朋友可能省心一些。
偶尔一起玩玩,晚上滚滚床单,日子过得还挺快活的。
三年前,我那合伙人因为一直还不上债,知道我有意自己一个人单干之后,就把车跟生意扔给我两清了。
我现在带她,比跟那货舒服多了。
别人跑长途货运都是夫妻党,我们是朋友兼床友党,也挺合拍的嘛!
她虽然喜欢闹性子,但平时在人前还是挺给我面子的,也算是能吃苦了,陪我跑了那么些年车,虽然没给我分担过多少责任,但只是长期睡在车上,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她陪我露宿风餐,毫无怨言,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我有时候觉得挺亏欠她的,只是怎么都产生不了爱情,我也没办法。
而且还是她自己犯贱跑过来的,赶都赶不走,我能怎么办?
我说:“妈,那没用。要能吓跑她,都这么多年了,我家都不回,也不见她不去咱们家。再等等吧,你前段时间不是说她家里来过人,叫她去相亲什么的吗?也许用不了几天她就嫁人去了。”
“你别老担心我年纪大找不到老婆。我们现在的社会跟你们以前不同了。你们以前二十啷当就急着结婚,二十四五算晚婚。我们现在过了三十才结婚的人一大把,男人只要有钱,还怕找不到老婆?”
“那也得你有钱。臭小子,一年才给我寄那两三万块钱回来,你当你是多大的财主呢?别人跑运输都赚不少,你赚的钱都到哪去了?”
全扔海里了呗!
跟老板拉关系请吃饭,陪同行逛声色场,还要付房租,那死女人一个月也要走不少,这一堆地方花钱的,我一年能给她剩两万已经很不错了。
我跟我妈打哈哈:“不说了妈,我挂了,长途挺贵的,咱们都聊半天了。”
我妈还嫌不够,我却不由分说的挂了。
给我妈打完电话,我就给龙静娘拨了过去。
这些年亏得她帮我尽孝,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在外面久呆。
她也是奇怪,自当年去了我家,就再也没离开过,一直在那边生活着,而且至今还是单身。
今年都快三十了,她家里人是怎么想的?一直没原谅她吗?
从没听她提起家人,我也不好意思说。
她日子看起来倒是感觉挺滋润的,听说在学校年年评先进,她带的班,在我们镇上是有名的,班上的学生,年年都有好多考进市里的重点高中(她专职带毕业班了。)。
我妈没少跟我吹,说镇上的,还有附近来了镇中学读书的学生家长,对龙静娘那叫尊敬,龙静娘都成了我们镇上的名人了。
还有人托我妈说媒,想给龙静娘介绍对象。
还有自己跑来追龙静娘的,听说镇上凡是年纪适合的后生,没少去学校骚扰她。
电话接通后,我吊儿郎当的跟龙静娘打招呼说:“姐,早啊!在干嘛呢?”
“大半夜的,谁跟你早呀?神经病!”龙静娘一点不跟我客气。
我抱着座机,瞄一眼屋里头熟睡的女人,把阳台的门关上,这才放肆调戏龙静娘说:“姐,我想你了,怎么办?好想跟你睡觉。”
“想那就滚回来啊,你都躲多长时间了,还没躲饱呀?都跟你说了,苏雯(她现在也改称呼了,跟小苏雯老师是不错的朋友,够格直呼名字了。)现在没以前那么可怕了。前些日子我不是跟你说她相亲去了吗?听说成了,苏雯正在考虑要不要辞职。那男的家里听说挺有钱的,希望她嫁过去以后就专门在家相夫教子,别教书那么辛苦了。”我妈跟龙静娘都有跟我说过小苏雯老师相亲的事,看样子我的消息已经落后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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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年里,她每年都有去我家里给我爸妈拜年,虽然没像龙静娘猜测的那样直认是我女朋友,但态度跟行动都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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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过了两个多月,龙静娘果然给我打来了电话,告诉我可以回去了。
推掉了一个报酬颇丰但地理位置跟我老家南辕北辙的活悠哉悠哉的回去,一路上林芳都很沉默。
我知道她在烦家里人催婚的事,因为我知道我要插手就会很麻烦,所以我也闭着嘴巴不说话。
每到一个休息站,或是稍停加水,她逮到机会就踹我,毫不讲理。
我埋怨她就瞪我,冷冷的就是不说话。
我突然好想念龙静娘踹我的日子,心想着很快就能见到了,不禁有些激动,心情很迫切。
不是因为爱情,你们别误会。
我由始至终都只把龙静娘当成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很亲密的姐姐。
那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不是白过的,我感觉跟她有了种血脉相连的亲近感。
那种感觉建立在我跟她发生过关系的基础上,但又高于那种肤浅的苟合。
你们说我就是想无责任的搞她也是可以的,我不怕被误会。
说真的,其实我喜欢跟她睡觉,除了出于寂寞,更是我觉得她也需要我的陪伴跟抚慰。
如果是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我不会主动去上她,除非她有需要,自己向我要,那我就会满足她。
虚伪?那是我最真的想法了。
美女谁都想占便宜,但自己家的美女,还是会以她的意愿为主的。
我感觉跟她的感情吧,跟以前崔潇潇的有点像,但又不同。
我以前跟崔潇潇情浓于床,意浓于爱,愿相守一生。
跟龙静娘的话,情浓在我们真的有了姐弟情,愿意一辈子珍惜,跟床没有关系。
我想睡她,只是出于对美女的仰慕。愿意被她睡,是出于对姐姐的心疼。
多可怜呀!年纪那么大了,也没个老公男朋友什么的,多憋得慌(先承认一下我有时候会喜欢用下半身思考问题,我觉得男人跟女人,天生就有性渴求,嘴上不说,不代表心里不想。而性,很多时候是慰籍心灵最有效的方法。异性的关怀,也比同性强烈得多。)。
她以前那些所谓的恋爱,都只是徒具外表,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动心过,包括我。
我们以前没少聊天,现在也有,她的很多心路旅程都慢慢向我开放了,所以我知道她的很多事。
可能是需要一个听众吧,她告诉我,其实她的人生很简单,就是想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可以没有爱情,有亲情,有朋友就足够了。
可以没有事业,随便有点什么忙着,她心里都是踏实的。
吃好吃坏,穿睡优劣,对她而言没有差别。
她跟我说她没有任何追求,包括爱情,都是可有可无的。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能一辈子都不结婚,也挺好的,可以自由的把人生过完,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不需要为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烦恼。
不是她承受不起,而只是不愿意花时间去做那些无聊事。
她觉得爱情是无聊的,远不如放纵自我遨游世间来得痛快。
她的意思就是说,她是个不婚主义者,非物质崇拜主义者,自由追随者……
好啰嗦,就要回家了,脑子有点活跃过度了,幸好肌肉记忆好,没有把车开到沟里去。
要是放在其他时候,这么长时间的车程,林芳都坐在副驾上睡着了,这会儿却一点睡的征兆都没有,眼定定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观察了她好长一段时间,她突然回头吓我一跳。
“停车,我要下去。”林芳面无表情的跟我说。
因为不赶时间,我们都尽可能不上高速,所以停车可以随意一些。
我见附近都是荒野,前面没什么车,后视镜里有几辆车也吊得比较远,就打灯缓缓往路边开,问她说:“要小便吗?刚刚在服务区怎么不上?”
林芳气鼓鼓的跟说:“你管我。”
怎么突然生气了?
等车一停,她没下车,反而回身翻起放在后座的行李来,没多一会儿把她的背包找出来了,下车背上了,这才跟我说:“我不回去了,你自己一个人走吧,再见。”
说完她跳出公路,伸着大拇指,拦起后面的车子来。
搞毛啊?我一直莫名其妙的,她拦车的时候我还是一脸懵逼。
国内的顺风车哪有那么好坐呀?
我还想说先看看林芳怎么失败,然后再拦她也不迟。
结果美女出手就是不一样。
后面最先追上来的一辆小货,她一拦就停下了。
也不知道她跟司机大叔说了什么,很顺利的就谈好了。
我见她开车门才知道要慌,等我追下车,车门拍上,他们都开走了。
我急了,立马上车去追。
有毛病不是?她一个女孩子,上陌生男人的车,我也不是说绝对不安全,就是觉得有点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尤其是在这种荒不着店的地方。
司机大叔要有点歹心,她不让人鱼肉了呀?
好不容易追上,我打开车窗扯着喉咙问她说:“林芳,你究竟在干嘛?想去哪跟我说不就行了?我送你去。快过来!”
她看都不看我,倒是司机大叔扭头看了我们两人几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来可能嫌我烦得紧了,林芳干脆把车窗升上去。
我气得要死,见司机大叔在跟她说话,我火大之下,都想直接开车撞了。
更气人的还在后头,也不知道她是有意的还是路确实不同。
到一个高速路口的时候,他们的车子突然往上拐,我没准备,就错过了变道的机会。
前面好远才有开口可以调头,我回头看高速上转着圈往上绕的林芳,她要能听到我的声音,我都破口大骂了。
她从头到尾都没看我一眼,这才是最气人的。
好不容易拐过来,等我上到高速,他们影都不见了。
我又后悔了,高速上没那么好找休息站,我又没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都做不到,急得我都想把方向盘给拆了。
我使劲捶了几下喇叭,被后面追上来的小车司机骂我说:“你TM有病是不是?不知道吵吗?前面没车你按个屁喇叭呀?”
我现在就是个炸药包,一点就着,怒喷回去说:“我喜欢,你TM管得着吗?”
那货是个逗逼,多管闲事被喷以后,居然跟我对骂了起来。
我们俩骂还不够,他开车挤我路,我探头出车窗指着他的鼻子威胁说:“有种你再过来,我TM不压死你我跟你姓。”说着我减速让他走前。
小车还是怕大车的,他骂了我一句傻逼后,加速蹿了出去,再不跟我纠缠。
我要是气到没理智的话,就加速冲上去了。
他跑不一定跑得掉,我就是知道我的车子比较重,跟他呕气追逐,遇上车流肯定出事,这才放过了他。
其实我的车速也不慢了,只是一直追不到林芳,这让我离奇愤怒。
说好了一起回去的,她负气出走,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于心不安。
好不容易去到休息站,我感觉她应该会在,就先找了一下。
找不到人,我才去打电话。
电话打通了,但响没两声就按断了。再打,又被拒听。
她好像故意在耍我,也不关机,就是让我打,然后她再按断。
有病不是?万一要是客户给她打电话,那不得罪死了?
好吧,她很聪明,看到是座机,可能就猜到这时间只能是我打的了。
我见到小卖部老板手里拿着台诺鸡亚板砖机,就问他借。
那货也不知道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怎么回事,就是不肯借给我打个电话,给钱都不行。
我火了,给他拍了五百块在玻璃柜台上说:“我买你手机,这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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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在烦家里人催婚的事,因为我知道我要插手就会很麻烦,所以我也闭着嘴巴不说话。
每到一个休息站,或是稍停加水,她逮到机会就踹我,毫不讲理。
我埋怨她就瞪我,冷冷的就是不说话。
我突然好想念龙静娘踹我的日子,心想着很快就能见到了,不禁有些激动,心情很迫切。
不是因为爱情,你们别误会。
我由始至终都只把龙静娘当成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很亲密的姐姐。
那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不是白过的,我感觉跟她有了种血脉相连的亲近感。
那种感觉建立在我跟她发生过关系的基础上,但又高于那种肤浅的苟合。
你们说我就是想无责任的搞她也是可以的,我不怕被误会。
说真的,其实我喜欢跟她睡觉,除了出于寂寞,更是我觉得她也需要我的陪伴跟抚慰。
如果是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我不会主动去上她,除非她有需要,自己向我要,那我就会满足她。
虚伪?那是我最真的想法了。
美女谁都想占便宜,但自己家的美女,还是会以她的意愿为主的。
我感觉跟她的感情吧,跟以前崔潇潇的有点像,但又不同。
我以前跟崔潇潇情浓于床,意浓于爱,愿相守一生。
跟龙静娘的话,情浓在我们真的有了姐弟情,愿意一辈子珍惜,跟床没有关系。
我想睡她,只是出于对美女的仰慕。愿意被她睡,是出于对姐姐的心疼。
多可怜呀!年纪那么大了,也没个老公男朋友什么的,多憋得慌(先承认一下我有时候会喜欢用下半身思考问题,我觉得男人跟女人,天生就有性渴求,嘴上不说,不代表心里不想。而性,很多时候是慰籍心灵最有效的方法。异性的关怀,也比同性强烈得多。)。
她以前那些所谓的恋爱,都只是徒具外表,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动心过,包括我。
我们以前没少聊天,现在也有,她的很多心路旅程都慢慢向我开放了,所以我知道她的很多事。
可能是需要一个听众吧,她告诉我,其实她的人生很简单,就是想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可以没有爱情,有亲情,有朋友就足够了。
可以没有事业,随便有点什么忙着,她心里都是踏实的。
吃好吃坏,穿睡优劣,对她而言没有差别。
她跟我说她没有任何追求,包括爱情,都是可有可无的。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能一辈子都不结婚,也挺好的,可以自由的把人生过完,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不需要为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烦恼。
不是她承受不起,而只是不愿意花时间去做那些无聊事。
她觉得爱情是无聊的,远不如放纵自我遨游世间来得痛快。
她的意思就是说,她是个不婚主义者,非物质崇拜主义者,自由追随者……
好啰嗦,就要回家了,脑子有点活跃过度了,幸好肌肉记忆好,没有把车开到沟里去。
要是放在其他时候,这么长时间的车程,林芳都坐在副驾上睡着了,这会儿却一点睡的征兆都没有,眼定定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观察了她好长一段时间,她突然回头吓我一跳。
“停车,我要下去。”林芳面无表情的跟我说。
因为不赶时间,我们都尽可能不上高速,所以停车可以随意一些。
我见附近都是荒野,前面没什么车,后视镜里有几辆车也吊得比较远,就打灯缓缓往路边开,问她说:“要小便吗?刚刚在服务区怎么不上?”
林芳气鼓鼓的跟说:“你管我。”
怎么突然生气了?
等车一停,她没下车,反而回身翻起放在后座的行李来,没多一会儿把她的背包找出来了,下车背上了,这才跟我说:“我不回去了,你自己一个人走吧,再见。”
说完她跳出公路,伸着大拇指,拦起后面的车子来。
搞毛啊?我一直莫名其妙的,她拦车的时候我还是一脸懵逼。
国内的顺风车哪有那么好坐呀?
我还想说先看看林芳怎么失败,然后再拦她也不迟。
结果美女出手就是不一样。
后面最先追上来的一辆小货,她一拦就停下了。
也不知道她跟司机大叔说了什么,很顺利的就谈好了。
我见她开车门才知道要慌,等我追下车,车门拍上,他们都开走了。
我急了,立马上车去追。
有毛病不是?她一个女孩子,上陌生男人的车,我也不是说绝对不安全,就是觉得有点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尤其是在这种荒不着店的地方。
司机大叔要有点歹心,她不让人鱼肉了呀?
好不容易追上,我打开车窗扯着喉咙问她说:“林芳,你究竟在干嘛?想去哪跟我说不就行了?我送你去。快过来!”
她看都不看我,倒是司机大叔扭头看了我们两人几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来可能嫌我烦得紧了,林芳干脆把车窗升上去。
我气得要死,见司机大叔在跟她说话,我火大之下,都想直接开车撞了。
更气人的还在后头,也不知道她是有意的还是路确实不同。
到一个高速路口的时候,他们的车子突然往上拐,我没准备,就错过了变道的机会。
前面好远才有开口可以调头,我回头看高速上转着圈往上绕的林芳,她要能听到我的声音,我都破口大骂了。
她从头到尾都没看我一眼,这才是最气人的。
好不容易拐过来,等我上到高速,他们影都不见了。
我又后悔了,高速上没那么好找休息站,我又没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都做不到,急得我都想把方向盘给拆了。
我使劲捶了几下喇叭,被后面追上来的小车司机骂我说:“你TM有病是不是?不知道吵吗?前面没车你按个屁喇叭呀?”
我现在就是个炸药包,一点就着,怒喷回去说:“我喜欢,你TM管得着吗?”
那货是个逗逼,多管闲事被喷以后,居然跟我对骂了起来。
我们俩骂还不够,他开车挤我路,我探头出车窗指着他的鼻子威胁说:“有种你再过来,我TM不压死你我跟你姓。”说着我减速让他走前。
小车还是怕大车的,他骂了我一句傻逼后,加速蹿了出去,再不跟我纠缠。
我要是气到没理智的话,就加速冲上去了。
他跑不一定跑得掉,我就是知道我的车子比较重,跟他呕气追逐,遇上车流肯定出事,这才放过了他。
其实我的车速也不慢了,只是一直追不到林芳,这让我离奇愤怒。
说好了一起回去的,她负气出走,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于心不安。
好不容易去到休息站,我感觉她应该会在,就先找了一下。
找不到人,我才去打电话。
电话打通了,但响没两声就按断了。再打,又被拒听。
她好像故意在耍我,也不关机,就是让我打,然后她再按断。
有病不是?万一要是客户给她打电话,那不得罪死了?
好吧,她很聪明,看到是座机,可能就猜到这时间只能是我打的了。
我见到小卖部老板手里拿着台诺鸡亚板砖机,就问他借。
那货也不知道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怎么回事,就是不肯借给我打个电话,给钱都不行。
我火了,给他拍了五百块在玻璃柜台上说:“我买你手机,这总行了吧?”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龙静娘拿我的自来熟没办法,一指里头,我就钻进去了。
我洗完澡,擦着头发,只披了条浴巾就出来了。
龙静娘没去睡觉,给我冲了杯什么,拿过来时白了我一眼,说:“你就不能穿了衣服再出来?”
我说:“衣服不小心掉地上,都湿了。姐,你帮我洗一下吧,晾起来,明天早上应该能干。”
“你当我是你们家的佣人呢?臭小子,就知道找我麻烦。”
说归说,她还是进去了。
我擦干了头发,一嗅她的毛巾,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回家的感觉真好呀!我怎么就能在外面飘那么长时间呢?
我也不管龙静娘有没有意见,进了她的房间,抱着还留有她体温的被子就睡了起来。
长期的跑车生活,让我学到了一项很牛逼的技能,就是只要我想睡,不管是在动来动去的车上,还是在附近有超高噪音地方,我都能一闭眼就睡着。
想想好久都没来龙静娘的宿舍睡过了。
那次让她一训,就不好意思来了。
现在事过境迁,我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反正我脸皮厚,让她说两句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睡醒,龙静娘已经不在了。
回想梦里,有过旖旎的幻境,不知道龙静娘有没有跟我睡。
床边的写字台上压着张纸条。
“大明,我去上课了,没空给你弄吃的,自己到外面买点吃的吧!等衣服干了,你回家一趟。妈很想你,你别空着手回去,给她买点什么吧!还有你爸你哥他们。你小侄女都上幼儿园了,你还没见过她呢!”
我嫂二胎生的不是儿子,很不幸,医院的检测搞错了,但又很有幸,我们全家都很喜欢那小家伙,一儿一女才是最正确的搭配嘛!
我每年都有给她买生日礼物,平时在外面看到什么喜欢的,也都给她买,还跟她聊过电话,可是她从来没见过我这个叔叔。惭愧!
我去看衣服干了没有,发现我衣服旁边挂着的一件熟悉的小物事,不禁又是汗颜又是不可思议。
都多少年了,龙静娘还留着那件几经波折又回到她手上的凶兆。我离家前还给她的,她当时还说不要了,要扔掉呢!
看情况,她不仅没扔掉,还经常穿,保存得也挺好的。
名牌的质量就是好呀!
我拿下来翻看,不仅没破损,也没有明显变旧,只是……我怎么感觉撑大一点了?龙静娘又发育了?还是,找到男朋友,被开发了?
汗一个!
我挂回去,捅下自己衣服一摸,还没干透,但是能凑合着穿了。
我都睡到九点多了,天气干燥,衣服又薄,没全干我都嫌慢了。
离开前,我到教学楼溜达了一圈,找到龙静娘,见她在上课,我没打扰她,悄悄的就溜走了。
到车棚拿了摩托车(我那破摩托车被龙静娘接收了,早在我回来之前,跟她断断续续的通话中她告诉过我。她那字条就是拿摩托车钥匙压的,可能就是想叫我开走。),我听龙静娘的,想去市场找点东西买回家。
开车出校门的时候,昨晚那保安居然还在。
他见到我挺奇怪的,还打量我开的车子。
我趁他发愣时诡异一笑,一轰油门,冲了出去。
那货在后面大呼小叫喊抓贼。
要的就是这效果,他肯定知道车子是龙静娘的,而我又是昨晚找过他麻烦的人,不是贼是什么呀?哈哈!
镇市场都没什么看得上眼的,我琢磨着还是得去一趟市里,就开去了。
龙静娘把车子保养得挺好的,开着比以前顺多了,车身一大堆改装过的痕迹。
我乍一眼见到的时候,还以为不是我的车呢!
车子以前挺破的,我都没怎么理过。
到了龙静娘手里,她一改,霸气了很多,而且看着还挺新的,就是怎么看都不像是女人开的车。
不过想到龙静娘是什么人,我心下就释然了。
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家,我妈见到我的时候,高兴得跟什么似的,眼睛都湿润了。
不孝呀!我怎么就消失了几年呢?我老妈头上的白发越来越多了,我爸也是(他那破厂终于倒闭了,现在闲赋在家。)。
我哥我嫂都上班去了,侄子侄女也都不在,白瞎了我给他们买的礼物。
大包小包的回来,我容易么?早知道就开货车去了,起码有地方放东西。
陪我爸妈闲聊没多一会儿我妈就说我小侄子放学了,要去接他回来吃饭,我这才想到,早上其实就可以看到我小侄子,因为镇中学跟小学合并了,他现在就在龙静娘那读书。
我说早前为什么看到龙静娘宿舍里有小孩子的东西呢!看来我小侄子有经常在她那写作业什么的。
我跟我妈说我去接,开着摩托车就出去了。
学校门口好不热闹,放学时,好多学生家长都来接小孩。
悲剧的是,我靠近一看……那保安上二十四小时班的吗?他居然还在,眼尖看到我,他喝了鸡血一样扑过来抓住我的车把说:“我看你往哪跑。郑军,快来,我抓到那个小偷了。”
汗!车被偷了,他没跟龙静娘说吗?如果有说,龙静娘肯定会告诉他开车的是自己人啊!
就在我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来了个老熟人。
就那以前追过龙静娘的老师,姓什么来着?郑?
“张超,发生什么事?你刚刚嚷嚷什么?小偷?他是小偷?偷什么了?”
“偷龙老师的车啊!这不就是?郑主任(厉害,升主任了。),这家伙昨天晚上半夜过来踩点,早上才把龙老师的车偷走的,我还追了他一路呢!”那保安就是张超,他指着我的车说。
本来说抓小偷就群情鼎沸的,再说是偷了龙老师的车,不得了,好多人挤过来要揍我。
NM,就没个人认得我了?我出去也没几年啊!
就在这时,那郑主任出手了,拦住众人说:“别打,先别打,我好像认识他。”
我大喜说道:“郑主任,也就你还记得我了,我是那谁……啊……”
一紧张我都忘了自己是谁了,汗!
“他是我弟弟。”龙静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强大的气场让众人自动让开了条路:“车是我让他开走的,他不是小偷。其实,车子本来就是他的。”
……
事情解释清楚后人就散了。
那保安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跟我道歉:“对不起!我搞错。你早上太嚣张了,我还以为你真是小偷呢!”
我打了个哈哈说:“怪我,怪我,是我没跟你说清楚。”
“奇怪!你早上怎么会从学校里出来?我没见到你进去啊!”
嘴多不是?你没见过的事多了去了。就是这镇上,你不认识的人跟事就很多。镇上的学生,家长,群众,十里八村的都有,这么多人,这么多事,你能了解多少?
那郑主任咳嗽了一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然后跟龙静娘说:“龙老师,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龙静娘的脸红红的,说:“好,你忙。”
郑主任走时不忘拉走那俩保安。
听说我是来接我小侄子的,龙静娘说:“小志(我小侄子。)在搞卫生呢!今天轮到他们组搞卫生,你再等等。要不要先上去坐一下?”龙静娘应该是说宿舍。
我说:“不了。小志他们班在哪?我上去看看。”
龙静娘给我指了个方向,我走几步,回头跟她说:“呆会儿我过来找你,妈叫我带你一起回家吃饭,中午就别吃大排档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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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衣服不小心掉地上,都湿了。姐,你帮我洗一下吧,晾起来,明天早上应该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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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归说,她还是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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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管龙静娘有没有意见,进了她的房间,抱着还留有她体温的被子就睡了起来。
长期的跑车生活,让我学到了一项很牛逼的技能,就是只要我想睡,不管是在动来动去的车上,还是在附近有超高噪音地方,我都能一闭眼就睡着。
想想好久都没来龙静娘的宿舍睡过了。
那次让她一训,就不好意思来了。
现在事过境迁,我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反正我脸皮厚,让她说两句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睡醒,龙静娘已经不在了。
回想梦里,有过旖旎的幻境,不知道龙静娘有没有跟我睡。
床边的写字台上压着张纸条。
“大明,我去上课了,没空给你弄吃的,自己到外面买点吃的吧!等衣服干了,你回家一趟。妈很想你,你别空着手回去,给她买点什么吧!还有你爸你哥他们。你小侄女都上幼儿园了,你还没见过她呢!”
我嫂二胎生的不是儿子,很不幸,医院的检测搞错了,但又很有幸,我们全家都很喜欢那小家伙,一儿一女才是最正确的搭配嘛!
我每年都有给她买生日礼物,平时在外面看到什么喜欢的,也都给她买,还跟她聊过电话,可是她从来没见过我这个叔叔。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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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多少年了,龙静娘还留着那件几经波折又回到她手上的凶兆。我离家前还给她的,她当时还说不要了,要扔掉呢!
看情况,她不仅没扔掉,还经常穿,保存得也挺好的。
名牌的质量就是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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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睡到九点多了,天气干燥,衣服又薄,没全干我都嫌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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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车棚拿了摩托车(我那破摩托车被龙静娘接收了,早在我回来之前,跟她断断续续的通话中她告诉过我。她那字条就是拿摩托车钥匙压的,可能就是想叫我开走。),我听龙静娘的,想去市场找点东西买回家。
开车出校门的时候,昨晚那保安居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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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静娘把车子保养得挺好的,开着比以前顺多了,车身一大堆改装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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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早前为什么看到龙静娘宿舍里有小孩子的东西呢!看来我小侄子有经常在她那写作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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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静娘的脸红红的,说:“好,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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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了。小志他们班在哪?我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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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不是说不逼你做任何事了吗?还叫你嫁人,那个人也是他们选的吧?又是富二代?”
我一听就怒了。
“是富二代没错,不过不是他们帮我选的。那个人我很早就认识了,跟我们家也是世交,人挺好的,他现在在追我。我爸跟我妈说,我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人嫁了。他们是担心我以后都不嫁人的话,老了没人照顾,所以叫我考虑考虑。”
真的假的?我不是很信。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我……我本来是想一辈子就这样的。只是,我爸妈他们说的也没错。人一辈子,总要有个人陪着才会比较幸福。起码生活上可以相互照顾,不至于老了晚景凄凉。他们真的没逼我做决定,只是觉得那个哥哥挺有诚意的,才叫我考虑一下。”
“你想嫁给他吗?”我说话时感觉自己有点失落,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如果龙静娘只是想老了的时候有人陪的话,我就可以做到,还有我的家人,我们都会一起对她好。
不过这里面有个问题,将来我有了家庭以后,肯定做不到像现在这样对她。还有,家人的照顾,跟爱人的照顾还是有区别的。
家人可以关心到很多事情,唯独照顾不到她个人感情上的事。她只是个普通人,再怎么对爱情没有企图,也曾经憧憬过,想要有人全身心的疼爱她。
既然她自己都说那个哥哥对她很好,人也很好,那就代表她从那边得到过慰籍,肯对那个哥哥敞开了心扉。嫁给他,或许现在还不是因为爱,起码好感是爆棚的,以后发展成爱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我在考虑。可能吧!”
我勉强挤出个笑容,跟她说:“如果你真的了解那个人,觉得他会对你好的话,我支持你。”
“可是,我嫁过去的话,以后很可能就不能来这边教书了。我觉得这里的生活挺好的,很想一直住在这边。”
“你可以跟他商量啊!也许他会支持你继续现在的工作呢?”
“不是他不支持,是我自己在考虑,如果结婚了的话,我是不是应该陪在他身边。总不能两个人结婚了,还天各一方吧?”
“那倒也是。”
我想想说:“不过,如果你真的舍不得的话,你跟他说一下也没关系啊!总不能嫁了人,就把喜欢做的东西全扔下吧?”
听了我的话,龙静娘沉默了,纠结了,这应该也就是她一直在为难的事情。
结婚跟事业如果不能两全,那要事业还是婚姻呢?
她想做一个对婚姻负责的女人,才想牺牲事业。可事业又是她很珍惜的东西,失去了她会很不开心。
“那我再想想吧,其实还早,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嫁人。”
嫁人是应该的,只是我总感觉她跟她爸妈的和好是个阴谋,或许这是对上一个金主跑了的补强,跑不了是个目的性很明确的商业联姻。
不过,能做到让龙静娘自己选择,这证明龙坤真的变了。
龙静娘见我不说话,又说:“其实我找你,就是想你替我把把关,别的可以先放一放,我想你帮我看看那个人嫁不嫁得过。如果你觉得没问题的话,我就先跟他走一段时间再说。到时候再谈将来的打算,如果做不到两全其美,我也想看看会出来个什么结果。”
为什么要我看呀?我的意见有那么重要吗?
我不自信的说:“我不会看人啊!他好不好我怎么知道?”
“那我不管,我就想你帮我看看。如果你说没问题,我就跟他处,如果你觉得不好,那就算了。”
什么鬼?找垫背的呀?以后要出问题,还可以赖在我身上?图什么呀?就想说错也不是她的错?还是说她有选择恐惧症?
我说:“不好吧?万一我要看错了,那不是害了你?”
“你可以说不好呀!那我就可以不嫁人了。”龙静娘说这话时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
这是搞毛呢?她究竟是想嫁还是不想嫁?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明天你陪我去市里一趟。他有个合作项目在这边谈,我让他挤点时间出来吃个饭。”
我无言以对。
本来是想在龙静娘那留宿的,谈过话之后,突然觉得不适合了,就想默默溜走。
谁知让龙静娘发现了,她喊住我说:“你干嘛?不是要在这里睡觉吗?”
我讪讪的说:“你都在考虑对象了,我要在你这儿留宿,传出去不好。”
“传什么呀?他又不认识这里的人,也没来过,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要传的话,很久以前就在传了,你在我这儿睡的还少吗?就算他知道也不怕,大不了我不嫁了。那么小心眼的男人我才不要!”
那是小心眼吗?虽然说我跟她挂着姐弟的名号,但谁都知道她那小窝就一张床。我跟她都是成年人,一男一女的在一起过夜,是个人都会往歪处想的吧?一般男人,谁受得了这个?
我说:“以前归以前,我这不好几年没回来了么?咱们俩的名声现在都洗白了,我再睡的话,又会不清不楚的了。”我怎么觉得她很想睡我的样子?以前我突然疏离她都没这样。也许是时间加深了想念,她有很多话想跟我说吧!回来以后,我都没跟她好好说过话呢!
“不清不楚就不清不楚,怕什么?你昨晚还不是在这里睡了?装什么装。”
我想说没人知道我进来的,想到那保安都给我说漏了,想纯洁只怕在那郑主任的思想里都纯洁不起来了。
我还是犹豫,就说:“我还是觉得不太好。”
“哎哟!没发现你出去几年,都变成正人君子了!”龙静娘嘲讽的看着我说:“那你是决定要走咯?行,你走了就别回来,我这儿以后都不欢迎你来了。”
这话太严重了,我忙说:“别介,姐,我不走了还不行么?”
“哼!”龙静娘扬着下巴进了洗澡间,留我一人在那苦恼。
她出来的时候我就把心思放下了。
睡,必须得睡。
NM,换什么睡裙呀?都突点了。
好痛苦,能抱不能弄,我都快憋出病来了。
突然好想林芳,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是不是安全。这床上躺的要是林芳的话,我就……
龙静娘一肘撞我肋上,冷冷跟我说:“屁股离远点,手下去一点,敢乱动我就阉了你。”
那是要多下呀?我移动着移动着又让她撞了一肘。
我老实了,她反而有些不习惯,拉我手抱紧她一些,突然跟我说:“大明,等明天带你见过人,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你……”
你什么?什么事现在不能说呀?
我心里奇怪,问她说:“现在不能说吗?”
“不能。”
龙静娘斩钉截铁的说。说完幽幽叹口气,说:“也不急那会儿功夫了,其实很久以前就想跟你说了,只是当时觉得没必要。现在,或许该说了,那本来就是应该告诉你的事。瞒了你那么久,是我的错。”
什么鬼?我怎么听不明白。
龙静娘坚持见完人再说,我没办法,只好不问了。
就这样,很平静的过了一夜。
早上,我想拉她起来跑步的,可她死活不肯,说还没睡饱,没力气,抱着被子不撒手。
这可真稀奇,运动狂人龙静娘居然不跑步了,那不是要变天了吗?
我也不勉强她,只是自己再没睡意了,就出去溜达了一圈。
我也不是去跑步,就想到山上看一眼,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好多年没上去过了,很怀念。
本来还以为上去就能看到熟悉的景致,谁知在山脚就感觉到了不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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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就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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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我不是很信。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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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嫁给他吗?”我说话时感觉自己有点失落,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如果龙静娘只是想老了的时候有人陪的话,我就可以做到,还有我的家人,我们都会一起对她好。
不过这里面有个问题,将来我有了家庭以后,肯定做不到像现在这样对她。还有,家人的照顾,跟爱人的照顾还是有区别的。
家人可以关心到很多事情,唯独照顾不到她个人感情上的事。她只是个普通人,再怎么对爱情没有企图,也曾经憧憬过,想要有人全身心的疼爱她。
既然她自己都说那个哥哥对她很好,人也很好,那就代表她从那边得到过慰籍,肯对那个哥哥敞开了心扉。嫁给他,或许现在还不是因为爱,起码好感是爆棚的,以后发展成爱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我在考虑。可能吧!”
我勉强挤出个笑容,跟她说:“如果你真的了解那个人,觉得他会对你好的话,我支持你。”
“可是,我嫁过去的话,以后很可能就不能来这边教书了。我觉得这里的生活挺好的,很想一直住在这边。”
“你可以跟他商量啊!也许他会支持你继续现在的工作呢?”
“不是他不支持,是我自己在考虑,如果结婚了的话,我是不是应该陪在他身边。总不能两个人结婚了,还天各一方吧?”
“那倒也是。”
我想想说:“不过,如果你真的舍不得的话,你跟他说一下也没关系啊!总不能嫁了人,就把喜欢做的东西全扔下吧?”
听了我的话,龙静娘沉默了,纠结了,这应该也就是她一直在为难的事情。
结婚跟事业如果不能两全,那要事业还是婚姻呢?
她想做一个对婚姻负责的女人,才想牺牲事业。可事业又是她很珍惜的东西,失去了她会很不开心。
“那我再想想吧,其实还早,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嫁人。”
嫁人是应该的,只是我总感觉她跟她爸妈的和好是个阴谋,或许这是对上一个金主跑了的补强,跑不了是个目的性很明确的商业联姻。
不过,能做到让龙静娘自己选择,这证明龙坤真的变了。
龙静娘见我不说话,又说:“其实我找你,就是想你替我把把关,别的可以先放一放,我想你帮我看看那个人嫁不嫁得过。如果你觉得没问题的话,我就先跟他走一段时间再说。到时候再谈将来的打算,如果做不到两全其美,我也想看看会出来个什么结果。”
为什么要我看呀?我的意见有那么重要吗?
我不自信的说:“我不会看人啊!他好不好我怎么知道?”
“那我不管,我就想你帮我看看。如果你说没问题,我就跟他处,如果你觉得不好,那就算了。”
什么鬼?找垫背的呀?以后要出问题,还可以赖在我身上?图什么呀?就想说错也不是她的错?还是说她有选择恐惧症?
我说:“不好吧?万一我要看错了,那不是害了你?”
“你可以说不好呀!那我就可以不嫁人了。”龙静娘说这话时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
这是搞毛呢?她究竟是想嫁还是不想嫁?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明天你陪我去市里一趟。他有个合作项目在这边谈,我让他挤点时间出来吃个饭。”
我无言以对。
本来是想在龙静娘那留宿的,谈过话之后,突然觉得不适合了,就想默默溜走。
谁知让龙静娘发现了,她喊住我说:“你干嘛?不是要在这里睡觉吗?”
我讪讪的说:“你都在考虑对象了,我要在你这儿留宿,传出去不好。”
“传什么呀?他又不认识这里的人,也没来过,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要传的话,很久以前就在传了,你在我这儿睡的还少吗?就算他知道也不怕,大不了我不嫁了。那么小心眼的男人我才不要!”
那是小心眼吗?虽然说我跟她挂着姐弟的名号,但谁都知道她那小窝就一张床。我跟她都是成年人,一男一女的在一起过夜,是个人都会往歪处想的吧?一般男人,谁受得了这个?
我说:“以前归以前,我这不好几年没回来了么?咱们俩的名声现在都洗白了,我再睡的话,又会不清不楚的了。”我怎么觉得她很想睡我的样子?以前我突然疏离她都没这样。也许是时间加深了想念,她有很多话想跟我说吧!回来以后,我都没跟她好好说过话呢!
“不清不楚就不清不楚,怕什么?你昨晚还不是在这里睡了?装什么装。”
我想说没人知道我进来的,想到那保安都给我说漏了,想纯洁只怕在那郑主任的思想里都纯洁不起来了。
我还是犹豫,就说:“我还是觉得不太好。”
“哎哟!没发现你出去几年,都变成正人君子了!”龙静娘嘲讽的看着我说:“那你是决定要走咯?行,你走了就别回来,我这儿以后都不欢迎你来了。”
这话太严重了,我忙说:“别介,姐,我不走了还不行么?”
“哼!”龙静娘扬着下巴进了洗澡间,留我一人在那苦恼。
她出来的时候我就把心思放下了。
睡,必须得睡。
NM,换什么睡裙呀?都突点了。
好痛苦,能抱不能弄,我都快憋出病来了。
突然好想林芳,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是不是安全。这床上躺的要是林芳的话,我就……
龙静娘一肘撞我肋上,冷冷跟我说:“屁股离远点,手下去一点,敢乱动我就阉了你。”
那是要多下呀?我移动着移动着又让她撞了一肘。
我老实了,她反而有些不习惯,拉我手抱紧她一些,突然跟我说:“大明,等明天带你见过人,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你……”
你什么?什么事现在不能说呀?
我心里奇怪,问她说:“现在不能说吗?”
“不能。”
龙静娘斩钉截铁的说。说完幽幽叹口气,说:“也不急那会儿功夫了,其实很久以前就想跟你说了,只是当时觉得没必要。现在,或许该说了,那本来就是应该告诉你的事。瞒了你那么久,是我的错。”
什么鬼?我怎么听不明白。
龙静娘坚持见完人再说,我没办法,只好不问了。
就这样,很平静的过了一夜。
早上,我想拉她起来跑步的,可她死活不肯,说还没睡饱,没力气,抱着被子不撒手。
这可真稀奇,运动狂人龙静娘居然不跑步了,那不是要变天了吗?
我也不勉强她,只是自己再没睡意了,就出去溜达了一圈。
我也不是去跑步,就想到山上看一眼,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好多年没上去过了,很怀念。
本来还以为上去就能看到熟悉的景致,谁知在山脚就感觉到了不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她一见到我手里拿的东西,神色有些慌张,抢走了说:“你翻我抽屉干嘛?”
我耸耸肩说:“无聊呗!你干嘛研究这个?想回你爸妈的公司帮忙?”
我知道她爸妈有经营酒店。
“不是,我给以前的学生整理素材。”
我对那个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随口问问,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龙静娘换衣服的时候问我:“你没回家吗?怎么还穿这样?”
我说:“不就吃顿饭,有什么关系?”
龙静娘探头出来看我,我才注意到她穿的是一款长裙,挺隆重的样子。
她听我那么说,略一犹豫,出来跟我说:“帮我拉一下拉链。”
我还以为是叫我拉上去,看她后背才知道是叫我帮她拉开。
呲啦一声,好美的后背。
我忍不住摸了下,被她一把打开了。
白我一眼,她去衣柜找别的衣服。
换好衣服再出来一看,她就跟我一样穿得很普通了,不过人美花娇,还是很养眼的,虽然同是牛仔T恤,我跟她没法比。
她说本来计划好了打车去的,既然都穿这样了,干脆开摩托车去。
好丢人,又被她要求当乘客。
跟她去到地方我就后悔了。
是我想的不够周到,还以为她跟那人约的地方再讲究也讲究不到哪去呢,没想到他们是订了“F国风情餐厅”的位置。
F国风情餐厅是市里最大牌的外来餐厅,在那边混惯了的人,不难听到一个说法,就是:想装逼,去F国风情吧。就算不牛逼,去过一次,别人也都会当你是号人物。真有钱,也去F国风情吧,你要没去过,再有钱别人都会觉得你只是个没什么品味的暴发户。
这句话伴随着一个吓人的事实,就是不管有钱没钱,你去过之后肯定想骂娘。为什么?因为消费太贵了啊!
听说去那边吃饭,只按两个人算,一个简简单单的套餐,都要一千打上。
高的话就不好说了,听说有个土豪在那里,一顿饭吃掉了一百多万。
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反正F国风情的名号是打响了,附近的人,谁都知道那里是本地最牛逼的销金窟。
那里的东西不仅是本地最贵的,还是最讲究的,他们所有食材都是从F国空运过来的,绝对称得上是原汁原味。
说这么多大家也能看出来了,那是家纯正的F国餐厅。他们纯正到什么程度呢?除了食材,他们的工作人员也清一色全都是F国人,只有老板是中国人——有钱人真会玩。
我知道F国风情,龙静娘显然不知道,所以还是我指的路。
去到以后,我更后悔了,因为穿成我们这样,是不让进去的。
龙静娘显然也没想到会这样,但她丝毫不见慌乱,更没我的窘迫,只在门童(NM!门童居然是个女的,年纪还挺大的,目测超过三十五岁了,但身材样貌都保养得极好,放哪都会给人一种企业高管的端庄感。最重要的是,她并不因为我们穿着不得体而拿有色眼光看我们,她看人的目光很柔和,始终对我们保持着礼貌。)很有分寸的注目下掏出手机,拨了个号说:“威廉吗?我进不去,换个地方吧!”
威廉?擦!假洋鬼子(龙静娘跟我说过她那哥哥是个天朝人。)。
我第一想法居然是这个。
龙静娘又小声聊了几句后,电话挂掉跟我说:“他叫我们等一下。”
可能是看出我怯场了,她拉着我的手说:“就一个吃饭的地方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别担心。”
不担心就有鬼了,自从那次跟施媚去吃过一次西餐,我就很害怕去需要说外文的地方,因为我跟人交流有问题啊!
没多一会儿,电话铃声叮呤呤响起,美女门童接了个电话,语音很恭敬用法语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看了我们一眼。
电话放下后,她知道我不会讲法语,直接跟龙静娘说话(NM,龙静娘居然会讲法语。),在龙静娘首肯后,她叫了个帅气的男引导过来,叮嘱他几句,然后示意我们跟他走。
被龙静娘搂着臂弯,她要不扯我,我都不想往里走。
我不是没钱没底气,因为这顿饭肯定不用我花钱,所以我不担心那个。
主要还是感觉语言不通,呆不习惯,也怕这种正式而压抑的氛围。
还以为会被直接引进去呢!结果是被带到了侧面一个没人的房间,看着像是衣帽间,不知道是不是放客人衣物的。
那帅锅示意我们稍等,没多一会儿,有人送了两套衣服过来,一条黑色的拖地长裙跟一套西服套装,连衬衣跟领带黑皮鞋都给我配了。当然还有龙静娘的高跟鞋,鞋跟高到我怕龙静娘穿了会摔跤。
草!还是要换衣服才能进去,龙静娘被我坑了。
不知道那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看着像是新的,我跟龙静娘分开进了更衣室。
我换好衣服一照镜子,真TM帅。
从来没这么穿过,感觉换上这身皮后,都不像我自己了。
神奇的是,那F国女人只是扫我一眼,拿过来的衣服却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存放在这里等我来拿似的。
等龙静娘换好出来,她那身也很合身,穿上高跟鞋后,比她在家时穿给我看的那身行头还养眼。
可能是因为高跟鞋的缘故,我感觉她上面更突了,下面更翘了,小蛮腰盈盈一握。
比较不爽的是,胸襟开得有点低,裙子有点透,太招眼了,我不是很喜欢别人看到这样的她。
龙静娘显然没有什么不满,只是看到我后,几步过来(她高跟鞋踩得太稳了,一看就是练过。),帮我整理了一下衣装。
我看着她的胸口有点失神,被她抬头看到,使劲的拧了我一把。
我问她衣服怎么会这么合身,是不是新的,龙静娘说不知道。
终于得以进去。
我还以为是在大厅里用餐,结果被一直往里带,直到进入一个大门。
大门里居然不是内厅,而只是一个单独的包间,那空间,大到吓人,直有外面的大厅半个那么大。
厅里就放着一张桌子,长度也很吓人,两边各自放了一张很是高级的软椅。
一张椅子已经坐了人,那人(他应该就是威廉了。)见到龙静娘后,微微一笑,站起施施然过来迎说:“你来了,饿不饿?”
说着拿了龙静娘的手,亲了下手背。
NM!当我是透明的呢?
其实我也知道,那只是一种礼仪,只是不爽被无视。还有就是龙静娘也随便他作为,没有拒绝的意思。
威廉三十来岁的年纪,白白净净的,跟我一样,穿的是人模人样的,但他的气质不是我能比的。
他的面相瞧着极是儒雅,不是很帅,但有种由里而外散发出的迷人气质,或许是自信的加持,让人一眼瞧见,就不由得不把他当焦点。
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这货是个绅士,绝对的绅士,肯定经过正统而严谨的文化熏陶(NM!一个天朝人,怎么会学得这么洋化。)
。
他跟龙静娘打过招呼后,才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微笑着说:“这位就是你说的那弟弟是吧?”他看的是我,问的龙静娘。
龙静娘说:“是。”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威廉,你可以叫我威廉,也可以叫我中文名字谢力安。”
我见他伸手,也不知道是出于对绅士的景仰还是对有钱人的敬畏,忙伸手握住说:“你好!我叫李大明。”不知道下句说什么了,好窘!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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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摸了下,被她一把打开了。
白我一眼,她去衣柜找别的衣服。
换好衣服再出来一看,她就跟我一样穿得很普通了,不过人美花娇,还是很养眼的,虽然同是牛仔T恤,我跟她没法比。
她说本来计划好了打车去的,既然都穿这样了,干脆开摩托车去。
好丢人,又被她要求当乘客。
跟她去到地方我就后悔了。
是我想的不够周到,还以为她跟那人约的地方再讲究也讲究不到哪去呢,没想到他们是订了“F国风情餐厅”的位置。
F国风情餐厅是市里最大牌的外来餐厅,在那边混惯了的人,不难听到一个说法,就是:想装逼,去F国风情吧。就算不牛逼,去过一次,别人也都会当你是号人物。真有钱,也去F国风情吧,你要没去过,再有钱别人都会觉得你只是个没什么品味的暴发户。
这句话伴随着一个吓人的事实,就是不管有钱没钱,你去过之后肯定想骂娘。为什么?因为消费太贵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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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的话就不好说了,听说有个土豪在那里,一顿饭吃掉了一百多万。
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反正F国风情的名号是打响了,附近的人,谁都知道那里是本地最牛逼的销金窟。
那里的东西不仅是本地最贵的,还是最讲究的,他们所有食材都是从F国空运过来的,绝对称得上是原汁原味。
说这么多大家也能看出来了,那是家纯正的F国餐厅。他们纯正到什么程度呢?除了食材,他们的工作人员也清一色全都是F国人,只有老板是中国人——有钱人真会玩。
我知道F国风情,龙静娘显然不知道,所以还是我指的路。
去到以后,我更后悔了,因为穿成我们这样,是不让进去的。
龙静娘显然也没想到会这样,但她丝毫不见慌乱,更没我的窘迫,只在门童(NM!门童居然是个女的,年纪还挺大的,目测超过三十五岁了,但身材样貌都保养得极好,放哪都会给人一种企业高管的端庄感。最重要的是,她并不因为我们穿着不得体而拿有色眼光看我们,她看人的目光很柔和,始终对我们保持着礼貌。)很有分寸的注目下掏出手机,拨了个号说:“威廉吗?我进不去,换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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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一会儿,电话铃声叮呤呤响起,美女门童接了个电话,语音很恭敬用法语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看了我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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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龙静娘搂着臂弯,她要不扯我,我都不想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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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问不到龙静娘,我可以去找威廉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可高兴没多久我就又郁闷了。
威廉人虽然是在这边,但我不知道他都在哪混啊!
而且,就算找到人,我要怎么跟他打听龙静娘跟他的事?
得!我还是别费那劲儿了,真想知道,还不如跟踪龙静娘呢!只要她还出动,我就有机会摸清情况……
诶!对啊,我可以跟踪。
我想到就做,跑到学校附近打埋伏。
为了防龙静娘提前离校,我还一早就过去了。
自我回家以后,接小志跟小静放学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为了跟踪龙静娘,我只能打电话叫我妈接班。
结果电话刚放下,就见到龙静娘打扮得挺好看的出现在校门口。
她没有立刻就走,摸出手机打起电话来。
叮呤呤的手机铃声吓我一跳。
原来她是打给我的,问我说:“你在哪呢?怎么不在宿舍?”
我捂着话筒说:“我在外面打桌球呢!有事吗?”
“没事,就想告诉你,我今天晚上也不回来了,你不用等我。”
等什么呀?我什么时候等过?
我说:“没事,你去吧,玩得开心点。”说得我心里酸溜溜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
见龙静娘打到车,我赶忙起动车子。
跟踪挺不容易的,不能离得太远,跟近了又怕被发现。
到闹市区,我才敢靠近一些。
龙静娘一直坐在车里发呆,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幸得她注意力不集中,才一直没发现我。
车子在市里转呀转,不知不觉就转到了一个小区,还挺高档的。
我见龙静娘就在小区门口下车,不禁奇怪。
还没想通她为什么在这地方下车呢,见她往里走,我忙找个地方停车,然后大踏步追进去。
小区看着高档,管理却有些松散,没保安拦我。
我远远吊在后头,龙静娘走进一栋楼,见她进了电梯我才敢冲进去。
看着电梯指示灯一直向上没停过,我眼睛眨都不敢眨,直到确定它就停过一个楼层(运气不错。)我才坐下一部电梯上去。
出电梯我就懵逼了。
我这是干嘛呢?跟上来有什么用?又不敢拍门找她,也不确定是哪个房子,一个楼层有好几套房子呢!
倒是想到,可能威廉在这买了房了。
还说开房呢!人家是直接买房子金屋藏娇,双宿双栖,没我想的那么破费。
龙静娘可真行啊,才刚决定跟人拍拖就住到人家里去了。
她要只是跟人开房,我还觉得她矜持了呢!
唉!人不可貌相呀!几年不见,她再不是我熟悉的龙静娘了,难怪我一回来她就毫不犹豫的让我住她那,想来这些年,没有男人她是寂寞得不行了。
也许她孤独的时候经常跟人玩一夜情也说不定,偏是不肯让我弄她,矫情!
我对她失望了,一时却也舍不得离开,就进了楼梯间抽闷烟。
正伤心呢!安全门突然被推开了,是有人来倒垃圾,先进来一个大大的黑色垃圾袋,然后我见到拿袋子的人,不禁一愣。
小苏雯老师,她怎么在这里?
小苏雯老师也看到我了,跟我一样口瞪目呆的。
好半晌我才笨拙的跟她打招呼说:“小苏雯老师,你……你好啊!你这么会在这里?”
心里在崩溃大骂,躲那么久,终归还是躲不掉跟她碰面。
显然我想多了,小苏雯老师震惊过后并没有像我想像中那样愤怒或是给我其他脸色看,质问我什么的,而是恢复了平静,笑笑跟我说:“我住在这里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你是来找静娘的吧?”
咦!她怎么知道我是来找龙静娘的?
我奇怪过后,很快又陷入对小苏雯老师的恐惧跟愧疚里。
我躲她那么久,她应该早感觉到了,就算现在嫁了人,大概也没容易原谅我吧?我觉得她的笑容是伪装的。
我心里有所亏欠,就笑得有些勉强,答她说:“对啊,我找……静娘。”答完我才想到,小苏雯老师既然问到龙静娘,那龙静娘岂不是……擦!龙静娘不是跟男人同居,她是来找小苏雯老师的,小苏雯老师住在这里,那还错得了?
只是有点难以理解,龙静娘为什么打扮得那么漂亮,去别人家串门探望,是该穿好一点,但也不用走性感的路数啊,小苏雯老师家里还有个老公呢!这样合适吗?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苏雯老师一直在看我,我回神注意到,才有点不好意思,问她说:“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小苏雯老师摇头,对我说:“跟我来,你姐在里面改试卷呢!”
改试卷?什么鬼?龙静娘过来就为了改试卷?不会吧?她在搞什么?
我心里奇怪,没注意到小苏雯老师霍然停步了,我撞到她身上才反应过来,赶忙抱着她平衡身体。
小苏雯老师在我的帮助下没跌倒,但整个人都被我搂住了,她皱着眉头一抓我的手臂,要摆脱我的搂抱。
我忙放开她说:“对不起!”
她没生气,只是看了我一眼,而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似是漫不经心的问我说:“你刚刚说你是来找静娘的……你怎么知道她在我这里?她告诉你的?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的事?”
我要不跟踪,鬼知道她就住这儿呀!
小苏雯老师都把我问哑了。
她还以为我心有顾虑,安抚我说:“你不要害怕,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苏雯了,你有意避开我的事,我不会怪你了。你离开以后,我想通了很多事,我知道有些事是勉强不来,其实当初也一直在思考自己做得对不对,该不该找你麻烦。”
“我其实并没有爱上你,只是有些事一直想不通,又缺乏安全感,想要有人陪,才一直缠着你。给你的生活带来了困扰,我很抱歉!你说得对,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感情,我现在做到了,我的新生活过得挺好的,找的人也很爱我,我应该谢谢你。”
谢什么呀?谢我不搞之恩?那岂不是说,我在她心里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干嘛还说缺乏安全感才缠我?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不过,听她说现在过得很好,不会找我麻烦了,我挺开心的,但终归有些尴尬,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说了。现在你过得好就好,祝福你!”
我不知道怎么圆我过来找龙静娘的事,这事太复杂了,更不好说怎么找到她家里来的,所以想避开这话题。
小苏雯老师似乎也不想多说,她只是想告诉我,叫我不用怕她吧,所以说完就不打算继续追究我怎么到她家找人的事了,微微一笑说:“是啊,过去的都过去了。谢谢你的祝福,我会过得很好的。不说了,你跟我来吧,以后你要有事找静娘,只要她在我这儿,你都可以直接来敲门,不用有什么顾虑。”
我都没好意思跟她说,我要是真来找龙静娘的,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了,根本用不着上门,也就没有避开她的担忧了。
龙静娘见到我的时候很是吃惊,忙着收拾试卷说:“你怎么来了?你来这儿干嘛?”
我知道她肯定也好奇我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但显然不好问。
我干笑一声说:“没,随便看看。你不是跟我说小苏雯老师住在这边吗?我路过附近,顺便进来看看。”
汗!顾得了一个顾不了另一个,我这一说,又把编来哄小苏雯老师的话给推翻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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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找到人,我要怎么跟他打听龙静娘跟他的事?
得!我还是别费那劲儿了,真想知道,还不如跟踪龙静娘呢!只要她还出动,我就有机会摸清情况……
诶!对啊,我可以跟踪。
我想到就做,跑到学校附近打埋伏。
为了防龙静娘提前离校,我还一早就过去了。
自我回家以后,接小志跟小静放学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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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电话刚放下,就见到龙静娘打扮得挺好看的出现在校门口。
她没有立刻就走,摸出手机打起电话来。
叮呤呤的手机铃声吓我一跳。
原来她是打给我的,问我说:“你在哪呢?怎么不在宿舍?”
我捂着话筒说:“我在外面打桌球呢!有事吗?”
“没事,就想告诉你,我今天晚上也不回来了,你不用等我。”
等什么呀?我什么时候等过?
我说:“没事,你去吧,玩得开心点。”说得我心里酸溜溜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
见龙静娘打到车,我赶忙起动车子。
跟踪挺不容易的,不能离得太远,跟近了又怕被发现。
到闹市区,我才敢靠近一些。
龙静娘一直坐在车里发呆,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幸得她注意力不集中,才一直没发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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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想通她为什么在这地方下车呢,见她往里走,我忙找个地方停车,然后大踏步追进去。
小区看着高档,管理却有些松散,没保安拦我。
我远远吊在后头,龙静娘走进一栋楼,见她进了电梯我才敢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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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电梯我就懵逼了。
我这是干嘛呢?跟上来有什么用?又不敢拍门找她,也不确定是哪个房子,一个楼层有好几套房子呢!
倒是想到,可能威廉在这买了房了。
还说开房呢!人家是直接买房子金屋藏娇,双宿双栖,没我想的那么破费。
龙静娘可真行啊,才刚决定跟人拍拖就住到人家里去了。
她要只是跟人开房,我还觉得她矜持了呢!
唉!人不可貌相呀!几年不见,她再不是我熟悉的龙静娘了,难怪我一回来她就毫不犹豫的让我住她那,想来这些年,没有男人她是寂寞得不行了。
也许她孤独的时候经常跟人玩一夜情也说不定,偏是不肯让我弄她,矫情!
我对她失望了,一时却也舍不得离开,就进了楼梯间抽闷烟。
正伤心呢!安全门突然被推开了,是有人来倒垃圾,先进来一个大大的黑色垃圾袋,然后我见到拿袋子的人,不禁一愣。
小苏雯老师,她怎么在这里?
小苏雯老师也看到我了,跟我一样口瞪目呆的。
好半晌我才笨拙的跟她打招呼说:“小苏雯老师,你……你好啊!你这么会在这里?”
心里在崩溃大骂,躲那么久,终归还是躲不掉跟她碰面。
显然我想多了,小苏雯老师震惊过后并没有像我想像中那样愤怒或是给我其他脸色看,质问我什么的,而是恢复了平静,笑笑跟我说:“我住在这里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你是来找静娘的吧?”
咦!她怎么知道我是来找龙静娘的?
我奇怪过后,很快又陷入对小苏雯老师的恐惧跟愧疚里。
我躲她那么久,她应该早感觉到了,就算现在嫁了人,大概也没容易原谅我吧?我觉得她的笑容是伪装的。
我心里有所亏欠,就笑得有些勉强,答她说:“对啊,我找……静娘。”答完我才想到,小苏雯老师既然问到龙静娘,那龙静娘岂不是……擦!龙静娘不是跟男人同居,她是来找小苏雯老师的,小苏雯老师住在这里,那还错得了?
只是有点难以理解,龙静娘为什么打扮得那么漂亮,去别人家串门探望,是该穿好一点,但也不用走性感的路数啊,小苏雯老师家里还有个老公呢!这样合适吗?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苏雯老师一直在看我,我回神注意到,才有点不好意思,问她说:“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小苏雯老师摇头,对我说:“跟我来,你姐在里面改试卷呢!”
改试卷?什么鬼?龙静娘过来就为了改试卷?不会吧?她在搞什么?
我心里奇怪,没注意到小苏雯老师霍然停步了,我撞到她身上才反应过来,赶忙抱着她平衡身体。
小苏雯老师在我的帮助下没跌倒,但整个人都被我搂住了,她皱着眉头一抓我的手臂,要摆脱我的搂抱。
我忙放开她说:“对不起!”
她没生气,只是看了我一眼,而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似是漫不经心的问我说:“你刚刚说你是来找静娘的……你怎么知道她在我这里?她告诉你的?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的事?”
我要不跟踪,鬼知道她就住这儿呀!
小苏雯老师都把我问哑了。
她还以为我心有顾虑,安抚我说:“你不要害怕,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苏雯了,你有意避开我的事,我不会怪你了。你离开以后,我想通了很多事,我知道有些事是勉强不来,其实当初也一直在思考自己做得对不对,该不该找你麻烦。”
“我其实并没有爱上你,只是有些事一直想不通,又缺乏安全感,想要有人陪,才一直缠着你。给你的生活带来了困扰,我很抱歉!你说得对,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感情,我现在做到了,我的新生活过得挺好的,找的人也很爱我,我应该谢谢你。”
谢什么呀?谢我不搞之恩?那岂不是说,我在她心里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干嘛还说缺乏安全感才缠我?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不过,听她说现在过得很好,不会找我麻烦了,我挺开心的,但终归有些尴尬,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说了。现在你过得好就好,祝福你!”
我不知道怎么圆我过来找龙静娘的事,这事太复杂了,更不好说怎么找到她家里来的,所以想避开这话题。
小苏雯老师似乎也不想多说,她只是想告诉我,叫我不用怕她吧,所以说完就不打算继续追究我怎么到她家找人的事了,微微一笑说:“是啊,过去的都过去了。谢谢你的祝福,我会过得很好的。不说了,你跟我来吧,以后你要有事找静娘,只要她在我这儿,你都可以直接来敲门,不用有什么顾虑。”
我都没好意思跟她说,我要是真来找龙静娘的,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了,根本用不着上门,也就没有避开她的担忧了。
龙静娘见到我的时候很是吃惊,忙着收拾试卷说:“你怎么来了?你来这儿干嘛?”
我知道她肯定也好奇我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但显然不好问。
我干笑一声说:“没,随便看看。你不是跟我说小苏雯老师住在这边吗?我路过附近,顺便进来看看。”
汗!顾得了一个顾不了另一个,我这一说,又把编来哄小苏雯老师的话给推翻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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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去跟戴宏玩,义务给他帮忙干活。
唉!无聊的日子真不好过,看来我是真要找点事做了。
可我还没想到要做什么呢!突然有一天,龙静娘跟我说:“我要结婚了,恭喜我吧!”
我吓一跳,问她说:“什么?”
“我说我要结婚了,跟威廉。”
“怎么这么突然?”我不敢相信。
“突然吗?我觉得是时候了,你不是老催我吗?”
“我什么时候催过了?”我有点抓狂。
“没有吗?随便吧,反正迟早都要嫁人。”龙静娘挺无所谓的。
“那也不能这么随便啊!你们才交往几天?”很想敲她脑门。
“你什么意思?不喜欢他吗?”龙静娘瞥我一眼。
我忙说:“不是,主要是太突然了。”
龙静娘“切”我一声说:“那就是没问题了?这样最好,我们约好了今天聊结婚摆酒的事。”
要不要这么快?不是说我点头才行吗?威廉什么时候跟她求婚的?她怎么也不说一声就答应了?
我跟她赌气,想走。
龙静娘喊住我说:“诶!先别走,你陪我去一趟,他们那边来人了,女方不能没人,你得做代表。”威廉家人也太不矜持了,居然为了龙静娘跑到这边来。
凭什么呀?我只是她认的弟弟,怎么也轮不到我给她做娘家人啊!她爸妈吃干饭的?不是说和好了吗?女儿终于嫁了个他们首肯的人,他们不是很高兴的吗?跟亲家聊这事,他们应该抢着干才对啊,怎么落我头上了?他们不来还挺失礼的。
我说:“你爸妈呢?他们怎么不来?”
龙静娘有点无奈的说:“事出突然,他们人还在国外呢!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处理,赶不回来了。”
“那你们可以等他们回来再聊啊,也不差那几天。”
“还真就差那几天。威廉他爸妈找人给他算过命,说今年只有一个好日子适合他结婚,也就差几天的事了,如果赶不及结的话,那就得等两年才行了,他未来两年都不适合结婚,要不然会对他的命格有损,轻则伤财,重则要命。”
“他今年都三十九了(真没看出来,我还以为威廉跟龙静娘差不多大呢!那货保养得太好了。),再等两年的话,到时候他四十一,按天朝人的传统,好像也不是很方便结婚,严格来讲,错过这次的话,得等三年,所以,只能抢时间咯!”
“我们得抓紧在这几天谈好结婚的一切事宜,等我爸妈有空,刚好把婚礼给办了。我是嫁人的那位,可能不是很方便跟他们谈事,所以需要你出马,你一定要帮这个忙,要不然,哼!”
哼什么哼?还能吃了我不成?
威廉也真是的,我怎么感觉他很没有诚意?时间这么紧了才急着跟人求婚,这是为爱还是为他自己呀?
而且这迷信也是没谁了,都什么时代了,还信算命先生的。
他们家跟龙静娘家也都很奇葩,一个信教,一个信鬼神,这能玩到一块么?
我说:“他们是不是神经病?怎么信神棍说的话?”
龙静娘耸耸肩:“那得你去问他们咯。其实挺正常的,我认识很多有钱人,都挺迷信的。你到底去不去?”
我说:“去是可以去,只是这威廉也太没诚意了吧?怎么赶在这节骨眼上求婚?他心里有你吗?”
龙静娘浑不在意的说:“现在有没有我不是很在乎,只要他以后对我好就行,我知道他人是很好的。”
汗!要不要这么自暴自弃?
越来越觉得这婚姻不靠谱了。
我挺想叫龙静娘别嫁的,想到她错过了这一回,以后可能就真一个人了,心里打了退堂鼓,于是沉默。
龙静娘见我不说话了,就说:“你准备一下吧,我到时间找你,还去那家餐厅,路上我再给你说说我爸妈他们都有什么要求。”
......
给她撑场,想到要跟富豪贵妇见面,我心情挺忐忑的。这种层次的人没见过啊,不知道能不能聊得来。
可真见上面的时候,反而没我什么事了,因为有个自称是龙静娘哥哥的人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他帮着招呼威廉爸妈,我插不上话,再看龙静娘,她脸色挺难看的,连哥哥都不叫,一直在沉默。
我感觉她有点不对劲,问她那家伙是不是冒充,她又说不是。
是亲哥那不就对了?她干嘛那副表情?跟她哥关系不好吗?
很可能是,因为龙静娘都不跟他说话,他来打招呼时龙静娘都不理他。
对了,她哥叫龙胜,挺霸气的名字。
龙胜的行为动作都很轻浮,确实是个不讨人喜欢的人,但怎么说都是哥哥,我不明白龙静娘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以前也从没听她提起过有这样一个哥哥,这从侧面也证明了他们俩的关系是不好的吧!
我被无视了,无聊之下一直在观察。
龙胜知道我是龙静娘认的弟弟后,有些意味难明的跟龙静娘说了句话,我不是很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倒是看到龙静娘眼神愈见冰冷了。
龙静娘的变化别人似乎都没注意到,他们之后一直在专心谈婚宴的事,各种奢华布置,婚礼配饰等,虽然来时已经听龙静娘草草说过一遍,我还是听得瞠目结舌,这是威廉那边自己加料了。
我听着听着,突然察觉到,似乎威廉的兴致也不高,他都不怎么说话,不知道是碍于跟龙静娘一样的身份,还是他自己不想说。
总而言之,他的脸色是不好的,尤其是龙胜聊着聊着,偶尔向他问话的时候,他都吱唔以对。
相比较而言,似乎我的存在更古怪,因为身为龙静娘的弟弟,全程竟然都没人理我。
唉!龙胜要不来还有我一点事,他一来,我就成多余的了,早知道就不来了,亏我还准备了好多开场白,一句没用上。
好大的尴尬,我肚子饿了都不敢大口吃东西,怕给龙静娘丢人。
本来心情就不太好,这一来就更是郁闷了。
威廉突然告了个罪,说要上厕所。
他给我提了个醒,我正琢磨着是不是要借尿遁走,龙胜竟先我一步跟威廉说:“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威廉的脸色明显变了下,我心里很是好奇,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好像他跟龙静娘都很畏惧(也可能不是畏惧,反正给人感觉挺怪的。)龙胜,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他们两个走了以后,龙静娘这不方便说话的人才跟威廉的父母聊了几句,她的表现看起来正常了一点,但照旧是没什么心情说话的样子。
我很不喜欢这种氛围,很想说找点什么话说搞搞气氛,但自知自己没有什么存在感,只好作罢。
不是我想帮龙静娘,主要是我自己也觉得太郁闷了,总想证明一下自己也是有价值的。
这价值是什么就不好说了,也许只能证明我口才不错,但也足够了。
可惜,我缺乏跟这种档次的人说话的经验,以前最多跟中小型企业的老板接触一下,所以不知道说什么才合适,怕闹笑话。
威廉两人去了好久,我尴尬得正想遁,谁知龙静娘先我一步起来说:“抱歉!我上一下厕所。”
龙静娘也不管我,只顾着自己离开。
我尴尬癌都犯了,想说跟她一起去,可她是女的,我说陪她上厕所有点怪怪的,只好闭嘴。
剩下仨人,顿时陷入了沉寂。
威廉的父母跟我打了个哈哈就不说话了,只小声聊他们的,可能觉得我就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还以为能教出威廉这么有礼貌的儿子的人多少懂些礼节呢,结果礼貌他们是要看人给的(怪就怪龙静娘介绍我的时候说我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显然,我不是他们愿意敷衍的对象。
还真想跟龙静娘说这人不嫁了,可我那么说的话,感觉有点不负责任。
嫁人的是她,我凭什么替她作主呀?只要她自己觉得好,我自己又有什么所谓?
我觉得龙静娘嫁过去应该还是能过得挺好的,因为他们两家门当户对,威廉又不像他爸妈,应该会对龙静娘好的。
婆媳之间不对付,这就不是现在能担心的了,其实也应该没事,因为听说威廉不跟家人住,以后他们想为难龙静娘,只怕机会都不多。
想通这一点后,我心里就不是很难受了,见那俩老货不理我,我也懒得跟他们客套,龙静娘走没多久我就起身出去了,连招呼都不跟他们打。
还想说找龙静娘说一声,既然她哥都来了,我就不在那当花瓶了,想先走一步。
谁知找到厕所附近的时候,远远看到龙静娘站在长廊入口的一个大花瓶那鬼鬼祟祟的往里瞄。
我还想说看看龙静娘看的什么呢,结果还没走近她就惊觉了,问我说:“你来这儿干嘛?”
我说:“上厕所啊,顺便请个假。姐,我能先走不?这鬼地方我呆不下去了,都没人理我。”
龙静娘似乎一直没注意到我被冷落了,听我那么说,愣了下,却是竖眉拒绝我说:“不行,你要留下来陪我。”
我都无语了:“我留下来有什么用?他们不理我也就罢了,就连你都不跟我说话,你是想憋死我是不是?”说话间发现龙静娘又往那边瞧,而且这回都愣住了,我心里大奇,也凑过去看。
这一眼看去,我就奇怪了。
龙胜居然壁咚威廉,居高临下的逼视着,笑容很诡异,不知道跟威廉说了什么。
而威廉,一脸气愤,似乎在跟他辩着什么,却始终不敢推开他。
我正想说他们在搞什么鬼呢,龙静娘发现我看,推我一把说:“你看什么呢?不许看,快走。”
我:“......”
这有什么不能看的?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说话间龙静娘又瞟了一眼那边,突然着慌起来,推我说:“快走,快走。”
我知道肯定是被发现了,所以顺从的跟着她跑。
我才跟龙静娘回到房间,威廉他们就回来了。
看他们的样子,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很绅士的坐回把餐巾放腿上,继续之前末了的话题。
我试图从威廉跟龙胜的脸上看出什么来,却始终没什么发现。
威廉注意到我看他了,皱了下眉头,但什么都没说。
龙静娘自从回来以后就心事重重的,见我在打量威廉他们,还在桌底下掐了我一把。
搞什么呀?为什么不能看?
就这样,我们熬到了散场,我才再没心思想威廉他们的事。
要分手的时候,我有点尴尬,因为龙胜坚持要送龙静娘回去,说我的摩托车不安全。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打脸么?
威廉的父母看到我跟龙静娘的交通具的时候,并没有太过意外,可能威廉跟他们说过龙静娘现在的工作。其实也早该有心理准备,因为龙静娘说过我只是普通人。
本来他们还想叫威廉送龙静娘回去的,但龙胜说有话想跟龙静娘说,他们就不坚持了,告了个罪,跟威廉先离开了。
本来龙静娘是不愿意坐龙胜的车的,谁知龙胜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就黑着脸答应了。
我看着挺好奇的,但也不好问。
郁闷死我了,来时是两个人,回时只剩我一个,我火挺大的,就开着车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追,发泄情绪。
后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车子离开市中心后加速,我就被他们甩掉了。
跑车就是好呀,速度那叫快,而且那轰鸣声,听着就过瘾。
不过我也还是对那种车没什么兴趣,从来都觉得那种车子中看不中用。
我车速一直不慢,回到学校的时候,龙胜还没走,我远远就见到他的车子停在学校门口。
昏暗的路灯照射下,敞篷车,还是能很清楚的看到车里坐的人都还在,好像在吵架。
我心里一紧,原想过去看看的,但想到他们是兄妹,就不着急了,停车远远观察他们。
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龙胜还算淡定,只是在看着龙静娘,我脑子里轻易就浮现他邪异的微笑。
情绪激动的是龙静娘,她指着龙胜的鼻子在说着什么,离得远了,听得见声音,却听不清她说的什么。
被龙静娘骂了一顿,龙胜居然仰头大笑,看姿态挺嚣张的。
他想碰龙静娘,却被龙静娘狠狠推开了。
可能是话说完了,龙静娘推开他之后就下车了,狠狠把车门拍了,终于让我听到了她一句话:“滚!”
龙胜当然不会那么听话,龙静娘又指着他喷了几句什么,然后弯腰摸地,龙胜这才哈哈大笑着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一块砖头跟在龙胜的车屁股后面飞了一段距离才力竭落地,然后龙胜从我面前经过,他看到我了,跟我比了个手势,嘴角还带着邪异的笑容。
我很不喜欢他,一方面是因为龙静娘不喜欢他,另一方面是他的眼神真的很让人不舒服,总感觉他在取笑我。
他的车跑没影了我才回头看龙静娘,见她低着头蹲在学校门口,也不知道在干嘛。
我挺担心她的,驱车过去,近了以后,觉得她好像在哭,虽然没有声音,还是能感觉到她悲伤的情绪。
我车子在她身边停下她才抬头看我,然后起身向我走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抱住了我,差点没把摩托车给推倒了。
她也没抱多久就松手了,抹了一把泪跟我说:“你起开,我要开车。”
我哪敢拒绝呀,赶忙退到后面去。
NM,她才起动没多久我就后悔了。
这是开车吗?这是玩命吧?
她速度开太快了,我的眼睛被风吹得直飙眼泪,紧紧搂住她都没有一点安全感。
她也不顾忌我的感受,我劝她开慢点,她压根不理我,又轰了下油门,差点没把车头拉起来。
我不敢说话了,由得她开,心里在祈求老天保佑。
这TM要真摔了,说不定就这么大了。
我还没活够呢!可我要敢再啰嗦,影响到她的话,那才叫真的交代了。
老天似乎听到了我的求救,我都没注意到,车子都没多少油了,龙静娘开没多久,油光熄火了。
龙静娘脾气那叫大,一下来就把车给踹倒了,还使劲踩,我拉都拉不住。
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但知道肯定跟龙胜有关,只是不敢问。
龙静娘什么脾气我知道,她要不想说的,我就是拿刀架她脖子上她都不会说。显然,她跟龙胜的事是不会跟我说的。
好不容易,龙静娘折腾得累了,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一点不顾忌会把裙子坐脏。
我多嘴唠了一句,说威廉会心疼给她送的裙子,她听完之后,跟疯了似的站起来撕裙,吓得我没命的拦,好不容易在她完全走光之前阻止她了。
“你当我稀罕吗?一条破裙算什么?我要想要,什么样的裙子没有?我用得着他送?”
我不敢惹她了,顺着她的口风说:“对,你不稀罕,只有我稀罕,你是谁呀?你是龙静娘,一个小富婆,从小就不缺吃穿,会稀罕他一条破裙?”
我都说好话了,谁知还是不合她心意,她挣开我的束缚说:“我不稀罕你也不许稀罕,谁让你穿他衣服了?还给他,脱下来,给他还回去。”她直接来扒我衣服。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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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可能,要真黄了的话,早在商量的时候她就该说了,用不着打马后炮。
我左趋右避,始终躲不了被龙静娘扒了外套,衬衫纽扣也给扯掉两个,裤子好不容易保住,搞得我又是慌张又是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求得她不扒衣服了,却又被她拳打脚踢,发完脾气一声冷哼,扭头就走。
还好方向是回家,要不然我得拦着她。
威廉的东西是不能要了,再贵对我来说都没什么意义,其实我压根就没想要过,那玩意儿对我来说是一种束缚,总觉得穿那玩意儿我路都不会走了,说话都不是自己的,总要顾着形象。
龙静娘走得急,推摩托车肯定是追她不上的,我只好扶起推到路边锁上,然后跑步追上。
一路跟着,我都不敢说话,甚至不敢跑到她前头去。
想问她为什么发脾气,也不敢问。
肯定跟她哥有关系的,威廉就有点无厘头了,想不通。
她偶尔还会回头踹我一脚,叫我离她远点,我都不敢吭声,由得她发泄。
疯魔中的人好像都不知疲倦,她走了好长的路都还在继续,也不拦车,只是会回头瞪了,我猜是嫌我烦,但她也没说出口。
好玩的事来了,我们路过一个夜宵档的时候,她见有桌人在拼酒,桌上摆了好多啤酒,然后她过去问都不问,抓了瓶酒就喝,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瓶酒干完,然后再抓了瓶酒走。
我挠着头,一脸苦相,过去给人道歉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她脑子出问题了,你们的酒我买单了。”说着我拍了一百块钱在桌面上,都不敢让人找,因为这是面子的问题,多少钱都不一定能买得来。
谁知一哥们拉住我说:“诶!你站住,钱拿走,没事,不就两瓶酒。我说兄弟,龙老师怎么了?”
哎哟!认识龙静娘啊?名人就是名人呀!
也不知道那哥们是不是龙静娘学生的家长,既见他问,我只好神秘兮兮的跟他说:“失恋了。”然后告个罪,跑去追龙静娘了。
也管不得他有多震惊了,更不用顾虑龙静娘,因为她根本不在乎绯闻。
龙静娘喝得可真猛,都没走多远她就又把那瓶酒干完了,骂骂咧咧的把酒瓶甩出去,投向了未知的黑暗里。
我看得头皮发麻,幸好不是往路中间扔,要不然,就算砸不到车,碎一地玻璃也是挺危险的。
路再远都有走到头的时候,没多一会儿,我们就回到了镇上。
龙静娘没有停步的意思,径直走下去,似要把天边走穿。
我追上去拦她说:“你去哪呀?学校在那边呢!”我给她指方向。
她瞪我一眼说:“你管我。”
我看不管不行了,只两瓶酒,她走路就摇摇晃晃的了,我老担心她一头蹿到路中间去。
我抱住她说:“姐,咱别闹了,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要上你上,放手,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龙静娘威胁我。
我哪里肯,硬着头皮只是摇头。
龙静娘还真出手了,我都没反应过来就让她摔倒在地上了,后背不知道是不是磕到石头子儿了,痛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站起要挠,手又够不着。
她哪管我疼不疼呀,抓住我的手腕又要出杀招。
我以前让她训练出来的经验还在,忍着痛,忙伸手竭力顶着她的腰,让她没办法使力。
可惜,徒弟是没办法跟师傅比的,更何况是我这种根本没认真学的。
她只扭了下腰,肩往下一沉,抓我的手腕一用力,我就又飞出去了。
接连两次,我被她摔得火起,都忘了背痛了,起身向她挑战说:“有种你来,咱们去那边打。”我指着路边一块野地,看着像刚收割完的菜地。
我是准备做沙包帮她发泄情绪了,让她打一顿如果能让她舒服点,我是万分乐意的,但绝不能在路上,太危险了。
龙静娘哪是能威胁的主呀,她一听我说,毫不犹豫的就跳进了菜地,向我勾手说:“你来,我让你一只手。”
我还真信了,直直向她冲去,想先飞一脚再说,起码得吓她一跳。
谁知还没等落地就让她顺势抓住脚踝了,往前一送,我就以更快的速度飞了过去,摔了个狗啃泥。
我狼狈爬起,呸呸吐着泥沙,叫嚣抗议说:“你说话不算数,不是说让我一只手的吗?你刚刚用两只手了。”
“我是女人,女人可以说话不算数,你不知道的吗?”
我:“......”
见龙静娘又要过来,我忙严阵以待。
......
十几个回合之后,酒精发作加上体能过度消耗,龙静娘虽然保持了全胜的战果,但已经气喘吁吁,而且还摇摇欲坠的。
我体力上可能稍微好一点,但脸估计都成猪头了,浑身也酸痛得不行,但机会到了,我一定要把握住。
我等的就是现在,手再次被她抓住的时候,我顺势往前一冲,带得她站立不稳,然后我脚一绊,终于把她撂倒了,然后手一圈,紧紧的把她箍住,两人双双侧躺在软地里,保持了我一贯跟她睡觉时的姿势。
她挣得几下,发现没用之后,终于停止了挣扎。
我嘴巴粘着她的发丝,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问:“服不服?认不认输?”
车灯晃过,龙静娘往后射向我的目光里仿佛有电,冷冷跟我说:“屁股离远点。”
我习惯性的往后一躬身,她的手肘得到自由,一个势大力沉的撞击打在我的肋上,痛得我张着嘴,半天缓不过来,哪还顾得上箍她。
龙静娘阴谋得逞,倒没有乘胜追击,推开我后也不起身,就那么呈大字形的躺在我身边大口喘气。
我是没力气再战了,浑身散了架一样难受,知道她胸口里的那口闷气肯定是散了,所以我很高兴,她拉我手臂当垫头我也随便她。
我们俩躺了好一会儿才起身,起身后我就开心不起来了。
龙静娘跟我说:“背我,我走不动了。”她向我伸着手,那撒娇的姿态看得我又是心软又是蛋疼。这还是龙静娘么?
迫于无奈,我真背她了,累得够呛。
这一次,龙静娘终于不再发脾气了,而是变成了沉默,一路上都不说话。
我还以为她睡着了呢!问她话,她嗯我一声我才知道她一直醒着,头靠在我后背上,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到宿舍放她下来,灯光下,瞧见各自身上沾满了泥沙,衣服肯定是再也不能要了,我觉得好笑,龙静娘却似乎没有笑的心情,看我一眼后,默默的进了洗澡间。
她的情绪一直都是低落的,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我有心转移她的注意力,就捣蛋似的跟过去,在她关门前把门顶住了,说:“我身上比较脏,我先洗。”说着不管她反不反对,缩身钻了进去。
还以为她会揍我一顿把我赶出去呢,结果她什么反应都没有,也不出去,就那么站在喷淋下,跟我一起共用,学我边洗澡边刷洗衣服。
这有点疯狂了,一男一女那么洗澡,实在诸多不便。
水把衣服都弄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我才开始不好意思,瞟她一眼,刚想出去,不料却被她拉住了。
接下来的事情超乎了预料,也打破了我们之间一直保持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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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怕激起她对我人品的不满,都不敢对她展示我所有的技巧,所以有些战战兢兢的。
完事后,我有一点点后悔,她却在水雾中摸着我的脸看,一句话都不说,看得我挺羞涩的。
抹干身出去,我见她没有穿衣服的意思,犹豫了下,也光着身子躺在了她的旁边。
真的有点不可思议,我们后来又来了两次,直到再没力气。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享受这整个过程,闭眼前只记得她黯然的神情,她就躺在我的臂弯里,眼睛很空洞,我搂她入怀睡觉,也驱不散心头阴霾。
我这是何苦来着,她都要跟别人结婚了,我居然还上她。
而她,又是怎样一种心理,为什么要在嫁人前跟我疯狂?
明天睡醒,我都在愁怎么面对她了,但身体上的疲累还是让我很快睡去。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乱七八糟的出现过很多东西,有甜蜜的情绪,模糊的印记,还有难解的心结,仿佛一堵厚重的墙压在我的胸口,让我没办法舒展。
睁眼时,我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等搞清楚那都是梦以后,我才发现龙静娘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只有被子里怪异的气味证明了我们昨夜的疯狂。
我叫了她两声,没有回应。
还以为她上课去了,我洗了个澡出来,才发现她的办公桌上压着封信,启信人写的我名字。
一股不祥的预感冒上心头,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拿起信来,迟迟不敢打开。
好不容易抽出信纸,我打开一看,绢细的文字布满了两页信纸:
“大明,我走了,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回来,你不要找我,找我也没用,我现在没心情见你,听话!”
“谢谢你昨晚陪我,或者说,我便宜你了。”
“说真的,你真的不是一个好男人,但很矛盾,我又很享受跟你在一起的日子。”
“我曾经尝试过要了解你,想从你身上找到一些东西,可惜没有。我对你很失望,幸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咱们扯平了。”
“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才会再见你,希望再见你的时候,不用找,答案都在了吧。大明,答应我,保持现在的自己,虽然很讨厌,但也很暖心。”
“咱们的事就到此为止吧,写多了我怕把你吵醒就不能继续了。”
“还记得前几天我跟你说过有件事要告诉你吗?我想,你大概是忘记了,要不然不会不问我。”
“你不要花费时间在我身上了,那件事更值得你费心。”
“接下来我跟你说的事,我希望你有心理准备,也希望你能保持镇定,克制,不要过于伤悲,也不要冲动,因为事情都已经发生很长一段时间了,该悲伤的,该痛苦的,都过去了,你现在该做的,是审度是否要接替我完成我未完成的使命。”
本来我还在为龙静娘的离去惆怅的,信看到这里,我竟莫名有些紧张,深吸了口气我才继续看下去。
“潇潇出事了。”
龙静娘可真会吊胃口,本来一张信纸就可以写到的话,我要翻到第二张才能看到,一看到这句话,我立马就不淡定了。
崔潇潇会出什么事呢?我很是好奇,又很忐忑。
“就在三年前的某一天,潇潇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帮她照顾她妈妈,之后我就没了她的消息。”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还以为真的就没了她的后续消息呢,谁知接下去龙静娘又写:“我几经周折,才终于打听到,她因为犯了一些错误,被抓去坐牢了,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但她早有预感,却也只能提前几天给我打电话。”
我一看到坐牢两个字就懵了,心里隐隐猜到了一些事情。
“具体的原因我也说不清楚,但总之就是坐牢了。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她,她不肯跟我说,我所了解到的,又似乎不仅仅是那么简单。”
“我跟你说这件事,一来是觉得你有知情权,二来是,她妈妈我照顾不了了,就算金钱上能支持,我可能也没办法去看她了,如果你有心的话,我希望你能接替我,老人家一个人在那边挺可怜的,常常把我错认成了她。如果你也不去的话,可能就再没人去看了。”
肯定有心啊。我还以为我不在乎崔潇潇了呢,从知道她坐牢起,我的心就揪了起来,我知道,其实我心里一直放不下她的。
我继续往下看,至此,全副身心已经被龙静娘信里的内容所吸引了。
“我知道你应该是有心的,其实很早以前就察觉到,你跟潇潇的感情绝没有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虽然不知道你们后来为什么闹翻了,但我相信你们的心里还是有着彼此的。既然是这样,那这件事就只有拜托你了。”
“如果你认识潇潇够深的话,你应该知道,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就只有她妈妈了。当然还有她一直想要拥有的金钱跟权力。只是,陷入牢狱之后,金钱跟权力暂时是指望不上了,所以妈妈就是她的全部。我希望你能保护好她唯一活着的希望等她出来。”
“如果有空的话,我也希望你去看看她,她真的很不容易。不管你们发生过什么事,我希望现在你都可以原谅她,因为她真的没有什么朋友,除了我,大概就只有你了。”
“还有一件事,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如果你答应我回莞城的话,抽时间去看看老朋友吧!希望能给你惊喜。”
龙静娘的信写得有点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开而搅乱了心绪,信到这里,居然就戛然而止了,只在最后附了崔潇潇妈妈所在的精神病院的地址跟崔潇潇服刑的监狱。
我翻来翻去,看了两张信纸的后背,确认再没字迹了这才作罢。
龙静娘的突然离去,不仅让我惆怅,还给我带来了别的忧伤,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好了。
我突然很迫切的想要回莞城,因为崔潇潇的事真的牵动了我的心,我想立刻见到她。
我回家跟我妈说的时候,我妈还奇怪呢,问我怎么会想去莞城。
她是知道我连莞城的朋友都不想见的,突然想去那地方,当然会奇怪。
我跟她解释不清,只说有点事。
然后我告诉她,说龙静娘辞职离开去嫁人了。
我妈一脸的不敢置信,问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我也觉得突然啊,昨晚才聊婚宴,本来跟我还好好的,回来就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完了跟我睡一觉就走了,我能怎么说呢?
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她究竟在干嘛,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好好的离开不行吗?起码给我跟我家里人一个送别的机会啊!
虽然知道她嫁了人之后,可能就会跟我和我的家人疏于见面,但我没想过她会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开,连我家人都不来告别,信里也没提一句。
我知道她肯定是受了刺激,但没想过会这么厉害。
我跟我妈说了下龙静娘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再多就没得说了,因为我也不了解情况。
可能我妈心里难受,就说要给龙静娘打个电话问问,谁知电话打不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其实我早知道了,因为我给龙静娘打过电话。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妈了,她是真的当龙静娘是女儿疼了,龙静娘突然这样对她,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不说我家里人,就是对她的学生也没个交代。
突然这样离去,学生的学业不耽误了?也不知道她事先有没有安排。
女人有些话还真不能信,她早前还跟我说很喜欢这边,想在这边生活一辈子呢!原来不过都是些客套话。
我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她嫁了人就要跟这边断绝关系。
没见谁强迫过她啊,难道她跟威廉私下有过约定?
我还是觉得太突然了,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不会跟我有关吧?
她在跟威廉有婚约的情况下跟我一夜疯狂后,觉得对不起威廉,所以才跟我断绝关系?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可是总感觉缺了点东西。
我也真是的,明知道龙静娘不对劲,还任由她胡来。
我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管不住下半身,一直都在强迫自己克制,可见到不用负责任又肯让我玩的女人,到最后总是会沦陷。
之前一直对跟龙静娘睡不加克制,就是因为这个。
很怀疑我哪一天会因为这个死在女人手里。
小希的事给我的教训还不够,时间长了,我都没有印象了。
很多时候,下决心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形式,或者都是有时效性的,时间一到,就会失去作用。
我就是这样,一边想着龙静娘的事,一边幻想着崔潇潇的落魄跟无助,坐上了去莞城的长途。
货车被我便宜转掉了,我觉得可能我需要在莞城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就跟以前别人把东西处理给我一样,我把它处理给了另外的人,渠道人脉我也想办法卖了点钱,但离家时我只揣走了一万,其他的都留给我妈了。
我去给别人的母亲尽孝,总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妈吧?我自己有手有脚,不怕找不到活干。莞城的机会很多,关键只在于你放不放得下面子去做。
跑了几年车,我觉得我以前虚高的尊严已经被我放下了,没有任何事能难倒我。
我是下午到的莞城,几年光阴,让我对莞城的道路陌生了许多。
祖国的变化是日新月异的,尤其是基础建设方面。
天朝人出了名的爱修路,爱盖楼,早把城市建设得又是便利又是拥挤。
我下车的时候,连车站都不认识了,问人才知道,我下的站并不是以前我初来莞城踩下第一个脚印的地方。
我身上没有任何朋友的联系方式,虽然龙静娘叫我去找他们,但我暂时没那打算,因为我不想让人以为我来这边是要抢东西的。
既然当初都送出去了,我没脸那么干。
说起来,拿了我好处的人应该更没脸见我。
除了姜扬每年给我家里送钱,其他两位,或者说三位,似乎都把我给忘了,一点不记得当初的承诺。
你没看错,关羽跟强子,还有老罗头,都没给我还过钱。虽然那是我自己心里默许的,但他们当初可是信誓旦旦。
我感觉友情受到了背叛,不想见他们,连带着姜扬也不想见了。
有人说,考验一份友谊的真挚与否,就看你们之中有人发了财以后,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对朋友。如果不变,那就是真兄弟。
如果渐渐疏远直至不见,那就是富人朋友嫌弃你了。
我是被嫌弃了,这让我有些沮丧,因为我一直都以为关羽跟强子都是很讲义气的人,老罗头也老实厚道,所以我当初才想都不想就把东西送给他们。
自己犯的错,咬着牙也要认了,这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就走神这么会儿功夫,我居然徒步出车站走很远了。
回头再看,车站出入口人来人往,我显得更加落魄了。
当然,这只是形象上,我心里是富足的,生活的历练,让我成了一个坚强的人,我不惧怕任何挑战,当然不会畏惧未知,能承受背叛,不担心不认识路。
其实我就想说我有点迷路了,不过路就在嘴上,路就在出租车司机的心里,这是最便捷的方式,只要我想去哪,拦下车子报地址就行,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我不怕被宰,也没人宰得了我,因为就算细节不同,莞城路面的大体框架我还是记得的,单凭我淡定的心态,出租车司机都不敢当我是肥羊。
但我没有拦车,我有些惆怅,把行李扔下,坐路边抽起烟来,想先整理一下思绪再走。
不想,历史重演,有一辆小卡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里面有人探头出来问我说:“干活吗?搬点东西,没多少,来三个人就行,一人两百。”
靠!涨价这么厉害,以前搬东西才给几十,干技术活才有一百以上。现在只单纯搬点东西就给两百了吗?农民工兄弟的好日子来了。
我抬头瞥一眼那货,回头看身后,果然是一个苦力聚集地,正想拒绝那哥们的邀约,谁知那哥们突然看着我问:“哥们,咱们是不是认识?我看你怎么这么面熟呀?”
我一听,也盯着他的脸看,一拍手掌,确实认识,只是死活记不起在哪见过。
我们俩就这么指着对方绞尽脑汁的想,都想不出,问名字,报老家地址,都没印象,最后相视一笑,一起摇头放弃了。
我正想走呢,他喊住我说:“别走啊,哥们,虽然想不起来了,但咱们肯定是朋友没错,一会儿一起吃个饭?你刚来莞城吧?我给你找个地方落脚。”
他看到我的行李了。要早注意到,可能就不会拿我当农民工了。
刚对友谊失望,突然就跑一认不出的,但看起来混得还挺好的朋友来,非要请我吃饭不可,我突然感觉这人生还是挺美好的嘛!
我并不拒绝他的好意,打开车门把包扔进去,跟他说:“你先找人,算我一个,我是友情客串,不要钱,蹭你一顿饭就行。”
那哥们哈哈大笑:“那敢情好,也没多少事,就搬点东西。等忙完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我给你找地方落脚。”
说起来有些大意,认识是认识,也不一定就是朋友,等发现是仇人的话,那就好玩了。
他说没多少事就真没多少事,只是接了个装修的活,在一个新楼盘,有好几套房子同时施工。设备材料比较多,加上电梯坏了,他那边抽不出人手帮忙,也不愿意干,只好花钱雇人。
搬几趟东西就给两百,我替他不值,他呵呵笑着跟我说:“没办法,不给这么多喊不来人,现在的农民工兄弟比以前会赚钱,也比较团结,没那么容易忽悠了。”
我们说话时活都干完了,人也送回去了,他是带我找地方吃饭。
做工程的似乎都喜欢找大排档小饭馆吃饭,可能是觉得那种地方自在,可以随便大声说话,粗鲁拼酒。
他选了一个路边摊,问我有没有问题,我摇头说没事后,他大着嗓子喊老板娘来收拾桌子,然后摸出手机跟我说:“兄弟,我喊几个哥们过来一起吃,你不介意吧?人多热闹一点。”
我说:“没事,你打。”
我还以为人不少呢!结果才来了两个,远远过来,我看那俩人也挺眼熟的,他们也在我脸上打量。
直到他们三个站到一块,我一拍掌,认出他们来了。
之前还说未必是朋友呢!果然,我们以前是仇人,打过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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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能认出他们,还是亏了他们新来的两人,一个是个高个子肌肉男,身形罕见,一见就印象深刻那种;另一个是个长相有点猥琐的四眼,再加上我旁边那哥们,三个人站一块我就笃定没跑了。
大家都知道了吧?
他们就是以前我为了护罗英与之打过一架那伙人。
其实打架的现场也就肌肉男跟我旁边那哥们,四眼当时被肌肉男的无脑出卖羞走了。
他们也认出我了,我们都指着彼此惊愕不已。
还以为会有场架打呢!谁知肌肉男拍我肩膀哈哈笑道:“原来是你呀!咱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呀!来,今天不打架,咱们拼酒。”
我早就没把那事放在心上了,当初对他们也不是很不爽,要不然就不会帮他们付罚款了。
我笑说:“行啊,咱们拼酒。”
这是一群真性情的汉子,只有小四眼性格比较阴柔,城府比较深的样子,但表面看来他对我也是很友好的,肌肉男说起几年前的事,大家都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肌肉男说要不是我当时帮他们付钱,今天遇上说不定还得打一架。
当年他们还是穷学生,对钱很敏感。
我的大度让他们心里很感恩,之后就再没惹过罗英。
我还想说问问罗英现在怎么了,他们反而先问我说:“你老婆呢?怎么不带出来?不是在老家带娃吧?她毕业以后,我们校友聚会喊她好几次她都没来,是不是你小子不让她出来?”
我打了个哈哈,真不知道要怎么说好。
他们真以为罗英是我老婆,我要现在说不是的话,只怕再起波折。
好在他们也不追问,没两句又跟我拼起酒来。
我们边喝边聊,我问他们说:“你们以前不是读设计的吗?怎么现在混上装修了?还有水电安装,这不符合逻辑呀!”
四眼答我:“学设计的是我,他们俩是学电工的,干这一行也没什么奇怪的,有人带的话,好上手。倒是你,以前不是混得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好像不怎么样啊?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嘿了声说:“以前也不怎么样,都随便混。离开莞城几年了,这次是在老家混不下去,想来这边找份工作。”不想告诉他们我的过往,也没什么好说的,好汉不提当年勇嘛!
“找工作呀?那你想做什么工作?你说来我听听,看能不能帮得上忙。”问我话的是四眼,他叫黄回,是他们这伙人的头,说是智脑可能比较好,反正工作上的事,一般都是他拿主意,除此之外,都没大没小的。
肌肉男叫牛大鑫,最先跟我遇上的是陈硕。
我也就随便说说,还没想好要干嘛呢!
听黄回问,我随口敷衍他说:“具体也没想干嘛,就想走一步算一步,有什么活干什么活呗!”
“这样啊!那你懂不懂水电安装?其实懂不懂都无所谓,我是说,我们现在人手有点缺,想问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干。工资什么的,我们这边还不错,可能就是有点辛苦,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了这个苦。”
还有这好事?
虽然没想这么快找工作,但自己送上门的福利,不要白不要啊,反正我肯定是要找点事做的。
来之前我就想好了,我要代龙静娘照顾崔潇潇的妈的话,就必须在这边有点根基,打工是最基本的。
我大喜道:“能啊,有什么苦不能吃的,不就搞一下水电,我还考过电工证呢!就是一直没机会干那个。”
牛大鑫一巴掌就拍我肩膀上了,兴奋的道:“那太好了,你赶紧过来给我们帮忙吧,工期太紧了,一直缺人,我们正愁呢!你就送上门来了。”
我说:“能不能先给我一两天的假?我得先去看几个朋友,回头再联系你们。”
“没问题,你电话多少?”
黄回问我。
我下意识的就掏出手机来了,递给他说:“你打你号码。”
他们仨一见我那手机就笑了:“你这古董呀!好家伙,都用几年了?瞧这给破的。”
我也不怕他们笑话,呵呵笑道:“古董好啊,以前干活手机老摔,买了这家伙,才再没摔坏过手机。”
没想换手机,花了我五百块呢,不用够本怎么行?
……
吃饱喝足,陈硕带我去了他们住的地方,我得先把行李放下。
他们住的是集体宿舍,跟我说事业才刚起步,不敢太浪费。
宿舍里没人,都出活去了,也就他们仨当老大的能悠闲一点。其实也不真闲,还要跑材料,各种调配,经验不足,忙得团团转。
我摸出龙静娘的信看地址,本来想先去看崔潇潇的,怕她不愿意见我,把我赶走,所以我打算先看她妈,有了她关心的话题再跟她聊,她要赶我就要斟酌一下了。
她妈好见,不过真没什么好聊的。
老人家精神有问题,一直在发呆,又不认识我,当然没话说。
我能说我刚见到她妈的时候有点吓到吗?
崔潇潇跟她妈就好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似的,老人家岁数应该不少了,但保养得极好,就是精神有问题也影响不了她的颜值,要不是头发花白,我还以为那就是崔潇潇本人呢!
震惊过后,我在那呆了会儿,一问三不答以后,我找工作人员了解了一下她妈的近况就走了。
本来对崔潇潇妈妈的怨气挺大的,因为她给了崔潇潇太多压力,以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不过见老人家失了魂一样只知喃喃自语,别人问话也不说,我就怪不下去了。
找到崔潇潇服刑的监狱外面,我有点犹豫,怕她不肯见我。
谁知狱警问过以后,说崔潇潇肯跟我见面,然后安排了地方。
我有千言万语想跟崔潇潇说,见她戴着手铐挪步过来,都噎在嘴里了。
几年不见,崔潇潇苍老了好多,虽然有刻意收拾过,还是能看到脸上明显的岁月痕迹。干枯的发质,清瘦的脸庞,无神的眼睛,脸上还隐隐有些伤痕。
唉!她可被她妈妈比下去了,这副模样,说她跟她妈妈是姐妹都有人信吧?
龙静娘是活得看不出变老,她比龙静娘稍大,却活出了超十岁的距离,现在说她四十岁只怕都有人信,瘦削的身材顶着宽大的囚服,看来坐牢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走到门口见到我的时候还迟疑了下,我站起来,百感交集。
坐下时,我想抓她的手,她缩手,我也被狱警警告了。
她后来也有犹豫着向我伸手,但始终没伸过来,我喊她名字时有些哽咽。
她干涩的嘴唇动动,没发出声音来。
我说:“潇潇,你在里面过得好吗?为什么出了事也不告诉我?”我已经原谅她了,从得知她坐牢起,我以前对她的所有怨恨跟不理解都烟消云散了。
她还是没说话,嘴唇有动,但也只一直动情的看着我,想来是太久没人来看她了,她激动得过了头。或者说,她可能想不到我还会来看她,一激动就说不出话来了。
我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声音沙哑的跟我说:“是小静告诉你的吗?”
我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潜台词是她叮嘱过不让龙静娘告诉我。
听着她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眼睛一热,差点没掉下泪来。
我忍得好辛苦,只艰难的点了下头,捂着脸,说不出话。
“别难过。”崔潇潇反过来安慰我说:“我这样是罪有应得,没什么好伤心的,倒是你,现在过得好吗?我听小静说,你也认了她做姐姐,是真的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说:“是,是我妈先认的。”总是没办法调整情绪跟她说更多话。
“挺好的,有她陪你我就放心了。咱们有四年还是五年没见面了?挺怀念以前的日子的,可惜,回不去了。”
她越是这样说,我越是难过,好想问她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赶我走。只是地点不适合,只好忍住,问她说:“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抓吗?你做什么事了?”
崔潇潇摇头:“没什么好说的,总而言之,我就是干了犯法的事,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我听着一震,问她说:“判了几年?”
崔潇潇摇头:“你问这个干嘛?没意义的。”
我突然很冲动的跟她说:“有意义,我想你快点出来陪我,咱们还要一起创业呢!你不可以扔我一个人在外面。”
“一起创业?”崔潇潇看着我发愣,眼神渐变柔和,死鱼一样的眼睛终于有了光泽,喃喃的说:“还可以吗?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了,而且还有案底。”
“那有什么关系?只要我有的,都是你的,咱们可以从零开始,一起再赚很多很多钱,然后把你妈接出来。她在医院里情况不是很好,有家人陪着应该会好一些。”
我把去医院看过她妈的事都跟她说了,她听到她妈的消息,情绪有起伏,想来一直心里放不下的就是她妈,还有应该是对我知道她的事的震惊。
我说龙静娘有事离开了,以后照顾她妈的是我,她居然反对说:“不可以,怎么能让你替我承担责任。我妈是个大麻烦,不能压在你的肩上,你还有大好年华,不应该拿来浪费掉。”
我不同意她的话,说:“你还是我姐呢!虽然咱们吵架了,但我从没说过不再认你,只是你不肯见我而已。我照顾你妈,就跟照顾我自己的妈一样,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如果你觉得这样我负担重的话,你就快点出来帮我分担。无论你认不认我,我都认定了你是我姐,一辈子都是。我答应过陪你一辈子的,你还记得吗?”
说真的,我也觉得崔潇潇的妈是个大麻烦,不过她的情况让我责无旁贷,一定要把她的事揽下来。这也是我当初知道她坐牢的消息,想都不想就过来找她的原因。
龙静娘说得对,她朋友不多,也就能靠我了。
我没想得太长远,就想先把事抗下来再说。要让我妈知道我过莞城是干这样的事,只怕我给再多钱给她,她都不肯要。
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崔潇潇当初那样对我,我居然还是放不下她。
也许这就是爱吧,像龙静娘说的,我跟崔潇潇之间,有着一种无形却又千丝万缕的东西连结着。可能它不是爱情,但亲情也足以让我舍身相陪。
我太念旧了,这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但肯定能帮到崔潇潇度过她最艰难的时段。
“一辈子太长了,你怎么这么傻?”
崔潇潇都哭了。
我忍不住伸手给她抹泪。
狱警这回看到,犹豫了下没阻止我。
崔潇潇终于默认我的付出了,接下来的谈话很是温馨。我知道她的事是个雷区,就避开不谈,只跟她分享很多我和龙静娘在我老家做的开心事,还有许多生活上的琐事,我想激起她对生活的欲望,所以凡是不好的东西,都不跟她说,诱她希翼出来后的人生。
可惜,我还没说多少事,探望的时间就到了。
分别的时候我们俩都依依不舍的,她跟着狱警往里走时,我冲她喊话:“姐,你一定要好好服刑,有什么需要的都要跟我说,听到了没有?姐,我会一直等你的,我保证。”
过程中崔潇潇其实还一直劝我不要管她的事,我这句话向她表达了我的决心。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一直不好,但要办的事我都办了,就跟黄回他们说我可以上班了。
虽然说龙静娘有在支付崔潇潇妈妈治病的费用,我自己也要生活的呀!我想创造一个好一点的条件,等崔潇潇出来,我起码能保证她衣食无忧。
突然感觉我好像结婚了,长大了一样,肩上沉甸甸的,扛着的是有形而又无形的责任,心情很沉重,但又有种拨开云雾见清天的感觉。
我这才刚投入工作,没想到第二天下午就有人找我,说是司法机构的,要问我一些有关崔潇潇的事。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我的,倒是有问必答。
他们也没问我什么难答的事,只问我跟崔潇潇是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认识的,平时关系怎么样,当然还有我的一些个人信息。
比较奇怪的是问我崔潇潇跟我要好的时候与之来往密切的人,还有一些奇怪的行径跟常去的地方。
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隐隐猜到了一种可能,但是并不确定。
他们问完就走了,也没怎么为难我,只留了名片,让我以后想到什么遗漏的,随时跟他们联系。
这事一过,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了,因为工作真的很忙,都没时间想那些事。
黄回他们胃口有点大,自己团队都不是很成熟,就一下子接了那么多活,我们几乎天天都在赶工,连吃饭的时间都要挤,经常干到半夜。
待遇倒也真的不错,第一个月到月底,我拿了七千多块,这比我跑车时自己剩的都要多了,因为不用给谁分。
就这样,我留在了莞城,开始了我忙碌而又充实的新生活。
我每个月都有去看崔潇潇,也有看她妈,跟她说她妈的事,也跟她妈唠她的事,也不管老人家听不听得进去。
偶尔我还跟她聊一下我的事,跟一些创业的想法。
我说我想存钱再开个电器店(我扔掉以前那些店的事都跟她说过了,她说她以前也都知道。),跟她咨询意见,她说做不过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做过调查,她跟我说,产品成本正在增加,销售价格在不断压低,竞争对手也越来越多,大型的电器城已经取代了传统的中小型电器店,不说是做电器,很多小生意都不能做了,唯有大投资才是出路。
其实我也不是真想开,因为本钱不够。我只是想逗她说话,让她的脑子活过来。
她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只有这些东西才能激起她的活力。
果然,我常跟她说这些事情以后,发现她的气色好了很多。
她偶尔还会给我提供一些建议,叫我考虑那方面的投资。
她的这些改变让我很开心,但有时候一些话却让我莫名其妙的。
她会好奇我现在为什么会混得这么苦逼,给我感觉好像,她觉得我现在应该是个大老板了才对。
后来说着说着,她又问我还有没有跟蔡笑嫣在一起,听说我们分手了,挺担心的样子,脸色都变了,但却没往深了跟我说那话题。
后来我问起她为什么坐牢,她总算跟我说了,说是以前公司的领导坑她,拿了公司的钱,事情曝光后,却赖到她头上。
这是典型的挪用公款,还有没有其他事,崔潇潇没说,刑期却是跟我说了,说判了八年。
八年呀!一个女人在最美的年华进去,出来以后都快四十了,还能干什么?
我问她有没有翻案的可能,她说一切证据确凿,很多东西都对她不利,她也认罪了,没必要再闹。
后来我去找律师咨询,翻了她的资料出来,才知道作为共犯(她那个领导还是被推出来扛事了,因为她的资格不足以主导那么大规模的贪腐。),她的刑期之所以这么重,是因为有一大笔钱不见了,主犯赖在她头上,她又吐不出来,才从重处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把她早点弄出来,律师跟我说了种可能,说只要她认拿了那笔钱,再套到主犯头上,作为污点证人指控,如果真能把钱吐出来的话(他的意思是假设钱是崔潇潇拿的,或者崔潇潇知道钱在哪里。),说不定能减免刑期。
我不是很懂法,不知道律师有没有忽悠我,见他说得很有把握的样子,倒是信了。
但信了也没用,那也得钱真在崔潇潇手上。
我问崔潇潇,她一口咬定说钱是让那主犯藏了,她要知道在哪,早供出来了。
我听着挺无奈的,很想说,我手上要有钱,真想拿来给她作文章,心想着,都是钱,只要不曝光出去,有关部门还是认的吧?
律师对我的话笑笑不置可否,我也没较真,因为我没那么多钱啊!
上亿诶!我一普通的小老百姓,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换作是以前,几百万我还是有的,但也是杯水车薪。
没办法了,只能等刑期满呗!
崔潇潇倒是想得开,说反正都服了这么多年刑了,再熬熬就过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唉!话是那么说,我是见不得她受苦呀!
……
话说,我干到第二个月,业务水平就极其老练了,不仅能搞线路安装,一般的室内装修跟水管安装,我也都上手了。
黄回他们仨没把我当普通工人看,一来自然是因为我们以前的关系,二嘛,是我真的很勤奋,还有三,我会开车。
很多时候,他们抽不过身来的话,也叫我帮他们协调,干他们的活。
我做起事来,比他们仨干的还利索,还有条理(以前可不是白混的,我老人家的经验放在那里呢!)。
合作到后来,他们干脆把车交给我了,他们专门跑业务,跟各种老板拉关系,吃吃喝喝。
他们很擅长干那个,也需要有个专职一点的司机跟现场管事的。
无他,就因为他们手艺其实不太行,一些专业上的触觉,还有跟设计师或业主的交流探讨,都没有我能力高,悟性强。再有就是他们喝酒都不知道节制(简直逢局必喝呀!平时跟自己伙计吃饭也一定要有酒。),不适合整天开着车到处跑。
就说我第一天跟他们喝酒吧,陈硕就是喝了酒还坚持开车去干活的。
那天把我给吓的,之后只要他们叫吃饭,我陪可以,就是不肯喝酒了。我经常是那个他们喝了酒之后做司机的人。
这一天,牛大鑫跑来跟我耍赖,叫我无论如何给他匀一个人(我们那时候的关系差不多是平起平坐了,人员安排都交给了我,要用人的话,他们必须先征求我的意见,恰好那段时间活都很紧,很难抽调人手,牛大鑫是知道的。),说他答应了一个美女老乡,要给人帮忙装水管。
而他本人,是极其不擅长装水管的,要不然就自己上了。
我一般都会很给他面子的,三老板的面子也一定要给,所以我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问知他朋友那边活不多以后,我一咬牙,跟他说:“这样吧,你问一下你朋友中午方不方便,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吃饭时间抽时间过去亲自给她装。”
牛大鑫大喜,拍我肩膀说:“谢了!明哥。”
他走到一边,打完电话回来告诉我:“我朋友说可以,她中午会回家给你开门,到时候留你在她家干活,你装好水管帮她锁好门就行了”
我犹豫着问他说:“这方便吗?她就不怕我偷她东西?”
“什么话,我牛大鑫的朋友会干那种事吗?她相信我。”
我一看他那样子就悟了,哈哈一笑道:“大鑫,你是不是在追那美女?”
牛大鑫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说:“倒是有那意思,就是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我。”
我拍他胸口给他鼓劲:“给点信心给自己,你牛大鑫是谁?起码是个小老板,谁要看不上你这种年少多金的,肯定是眼睛瞎了。”
“那倒也是。”牛大鑫胸脯都挺起来了。
我这才又想到,问牛大鑫说:“你不去吗?这样的话,我去给她干活,你可落不着多少好。”
牛大鑫哭丧着脸说:“我也想去啊!中午约了人吃饭。要不,你换其他时间去?”
我踹他一脚说:“滚!我只有中午能抽点时间,晚上要干到十二点,你还让我加班,那不是叫我去死吗?”
我不只是中间协调,自己也是要上手干活的,要不然工资也不会那么高。
牛大鑫听我这么说,摸着后脑勺只知道傻笑。
中午的时候,我按着地址找过去,敲门时,还想着好好给牛大鑫把把关,谁知门一开,我就愣住了。
这世界上还真有那么多巧合,兜兜转转的,我又撞见熟人了。
赖春萌,她就跟我一样,在门里傻傻的看着我。
我说:“怎么是你?”
她看一眼我肩上背的工具袋,还有放在梯道上的PVC管,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是牛大鑫叫你过来的吧?”
我说:“对。好久不见!”有点不好意思,我们不仅仅是好久不见的事,而是,从很多年前,我曾经答应过跟她保持联系,还说要认她儿子当干儿子,但是我都没做到。
一开始的时候其实还挺好的,就是时间长了以后,再加上我忙,还有就是她可能也不是很方便经常联系我,所以慢慢的就少了接触。
她生孩子的时候,我算着时间曾经给她打过一笔钱让她给孩子买礼物跟给自己补身子,后来我玩失踪以后,就谁也不联系了。
挺愧疚的,不过也正常。
我要一直跟她保持密切联系,那才叫不可思议,让人知道肯定怀疑我们之间有事。
有一回通电话,我还听见梁逍问她是跟谁通电话,然后她不说,再就是不停的争吵,那边摔了电话才清静下来。
也是因为那次,我才不敢太过频繁。
我也不知道赖春萌有没有怪我,但是见她表情挺平静的,就只像见到个许久不见的普通朋友,对我笑笑说:“挺好的,你进来吧!”
我表现得有些拘束,进门见有拖鞋,就问她说:“要换鞋吗?”她的房子收拾得挺干净的,铺了地胶,虽然是在老城区,房子空间也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了,鞋架上还有小孩的鞋子,地上也有散落的玩具,虽然不多,还挺旧的。
“不用了,你就这样进来吧。”
我都不好意思看她,往里走的时候,想到一件事,不由得一怔,回头看她说:“你是不是跟梁逍离婚了?”既然牛大鑫想追她,她单身也就是必然的事了,除非她瞒着牛大鑫她结婚的事。
应该不太可能,我估摸着牛大鑫应该跟她很熟,说不定还来过她家,知道她有小孩;既是有小孩,又怎么会没结过婚?
牛大鑫可真不挑,结过婚的都泡。
不过他还是挺有眼光的,赖春萌一点不比年轻的时候丑,反而,可能是因为生过小孩的缘故,她的身子更加丰腴饱满了,看着就让人有采摘的欲望。
而且她成熟了之后,脸上有种知性,或者母性的美,再没年轻时的半点轻浮,平平静静,贤淑慧质,这才叫女人哪!一看就是那种特能持家,特会伺候人的。
“你怎么知道?”赖春萌有点吓到。
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支吾几句,终于找到理由,说:“是牛大鑫告诉我的。”
“牛大鑫告诉你的?你来之前就知道是我了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知道她什么意思,真让她问住了,脑子转了两圈才有计较,说:“不是,是牛大鑫告诉我,他朋友是个单身妈妈。”
“单身妈妈。”赖春萌喃喃重复我的话,抬头看我,脸上的表情挺复杂的。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觉得气氛挺尴尬的,就问她说:“哪一条管道需要换?你跟我说说。事挺忙的,我一会儿还要回去。”
“哦!好。”
赖春萌给我说了一下,原来是管道漏水了。
她拿毛巾绑起来了,但是问题还在,经常会把家里搞得到处都是水。
因为条件不是很好的缘故,她觉得找人换一下管道就要给几百很不值(房东不负责花这钱,这是说好的。),本来是不打算换的。
也就认识了牛大鑫,牛大鑫事多,非要给她帮忙,还说不要钱(这个牛大鑫跟我说过了,还叮嘱我千万别提钱。),她才答应的。
还说是老乡呢!其实也没那么熟。
牛大鑫是在另一个老乡约的饭局上认识赖春萌的,两人统共也就见过三次面。
第一次是在饭局上,第二次是帮忙搬家,第三次赖春萌没说。
我要不问,赖春萌大概是不会跟我说这些的。只是觉得气氛太古怪了,不找点话说都不自在,我才问的。
赖春萌也没有很热情的回应我,一切都只像个普通朋友,保持了距离。
给我递水喝时,我不小心抓到她的手,她还很快缩回去了,显然是跟我有了隔阂。
想到她跟梁逍回家那天我跟她的缠绵不舍,突然有点怀念。
不知道她跟梁逍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离了。
我很想问,但没了立场。
可能就像我以前想的那样,梁逍要老对她施以暴力,一般女人,谁受得了。
活真的很少,我一会儿就搞定了。
擦手的时候,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好。
收拾东西出门,我才回头跟她说:“以后要出问题,你直接打电话给我,我来给你修。你的管子太老了,可能需要大修。最好全换了。”我说着递给她一张我的名片。
整个工程队,除了黄回他们三个,就只有我有名片了,是他们非要给我印的。
赖春萌可能也一直在疑惑我为什么干了装修,嗯了一声后才问我说:“你什么时候转行的?手机码……换很久了吧?”她看着名片,问后面那句话的时候脸上似乎有期待。
我知道她可能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换机码,为什么会跟她断开联系,正想说撒个谎解释一下,她却看了下表,自己拒绝了答案,说:“不好,我要迟到了,你……你先走吧,我换个衣服。”她说着把门关上了。
我下到楼下,有点舍不得离去,就等了会儿。
没多一会儿,见到她下来,我就按了下喇叭。
她见到我,犹豫了下走过来。
我说:“上车吧,你在哪上班?我送你去。”
她深深看我一眼,才点头过去开车门上副驾。
安全带有点问题,她拉不出来,我就给帮了下忙。
贴近几乎伏靠在她身上的时候,嗅到她身上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气息,我还没什么,我感觉她身子绷得紧紧的往座位后缩。
都陌生到这种程度了吗?连靠近我都不愿意。
我扣好起身,看她一眼,她跟我对上眼,很快望向窗外。
我觉得气氛还是很差,很不自在,车子上路后问她说:“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怎么穿成这样?坐办公室吗?”她穿的是一套办公室裙装,跟以前崔潇潇和施媚的都很类似。
我看一眼她裙子低下露出的黑丝美腿,也没想什么,就单纯的觉得好看。
“没有,我在一家公司前台工作,这是制服。”她不自在的拉了下裙摆。
我“哦”了声后,我们就没话说了,直到她给我指路,告诉我往哪边走。
其实她告诉我地址就行了,我路很熟,根本不用她怎么说。
似乎不想让我知道她具体在哪工作,到她们公司附近的街道,她就叫我放她下来了。
看着她的身影在人群里消失,我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
回去干活的时候,我有点魂不守舍。
牛大鑫打电话问我事办得怎么样,我说都办好了,然后居然有些嫉妒。
他都能跟赖春萌很好的相处,为什么我就跟赖春萌几乎形同陌路呢?
怪就怪我太久没跟她联系吧!
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是很久不见的朋友。
一般朋友还好,我们曾经的关系太复杂了,可能才不容易被原谅吧!
好吧!我知道了,我是对不起她的,她是应该给我脸色看,能做到像现在这样只当我是个比陌生人还好一点的朋友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晚上牛大鑫请我喝酒谢我的时候,我问他说:“你真喜欢你那老乡呀?她结过婚,有孩子的。”
“那有什么?她小孩我见过,挺可爱的,也不排斥我。”
牛大鑫浑不在意的说。
我又问:“你了解她的过往吗?你知道她为什么离婚的吗?都说十个离婚九个都是有问题的,你就不怕找错人?”
“你听谁说的呀?什么十个离婚九个有问题,有问题也是她男人有问题啊!我看她性格挺好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说牛大鑫眼光好,那肯定是骗人的。他连别人开玩笑还是说真话都分辨不出来,陈硕经常拿他逗乐子,他居然有这自信。
我承认我那话是编出来骗他的,无他,就因为赖春萌曾经是我女朋友。
谁都不想自己朋友追自己前女友吧?那多难看?
“那万一要是她的问题呢?”
“诶我说明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追她呀?别跟我说你也对她一见钟情了,是我先看上的,你可不要跟我抢,要不然兄弟都没得做,听到没有?”
牛大鑫的敏感直觉吓了我一跳:“什么话?我是怕你被她骗。”
他也不想想,之前我还说过罗英是我老婆呢!如果我已经结了婚,又怎么敢随便到外面拈花惹草。
“不可能,她的事我比你了解。不怕跟你说,我都找人问过了。她离婚,是因为她老公老是打她。这么漂亮的老婆也舍得打,她老公真不是个东西。要是让我娶了她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她女儿也是,我会当是我亲生女儿一样疼。我牛大鑫是不会追女人,要是我有老婆的话,那肯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牛大鑫说话时充满了自信。
果然是。
我当初就觉得梁逍不是个付托终身的好对象,可惜当时什么都做不了,不爱她,我拦下来,也只会耽误她。
牛大鑫说得这么认真,我都不好意思打击他了。
都有点想祝福他,希望他真追到赖春萌的话,能一起有个美满的将来。
牛大鑫喝的是开心的酒,我却有点闷闷不乐,也说不出是为什么。
重遇赖春萌以后,也就那天见过一次面,之后就没有任何交集了,只偶尔听牛大鑫说起,他果然是不会泡妞,一点进展都没有,整天跟我长吁短叹的,说赖春萌都不怎么理她,约去哪都不答应,吃饭说没空,平时打个电话,也没什么说的,敷衍几句话就挂了。
他说女人心难捉摸,我都没好意思跟他说,是他太直接了。
不是我见过他追赖春萌,而是从他平时的行为作风就能看出端倪。
一个大老粗,是一句就说一句,也不是没人吃他那一套,只是一般女人都比较矫情,直来直往的会吓到人,除非是直接砸钱,炫富。
我不是说砸钱炫富就能追到女人,而是说,在没有感情的基础上,如果那个女人也想找个男人,又比较喜欢钱的话,那是最好的办法。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但这种女人追到手以后,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她喜欢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钱。等哪一天你的钱满足不了她,或者有更有钱的人出现的时候,你就等着哭吧!
那种女人很现实的,她就跟你讲钱,有钱就有感情,没钱滚一边去。
当然也有在一起之后培养出感情不离不弃的,但比率相对要低得多。
都说一个女人爱不爱你,就看你没钱的时候,她是不是会一直陪着你。
这句话是个试金石,不代表绝对,仅供诸君参考。
其实我有想主动给赖春萌打个电话的,我有从牛大鑫的手机里偷到她的手机码,只是不知道要以什么身份和开场白跟她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以为不会跟赖春萌再有接触呢!
谁知一天晚上,我睡觉睡到半夜,手机铃声把我吓醒,我拿起手机见是她打给我的,顿时不知道接不接好,更不知她找我干嘛。
电话还是要接的,怕吵到伙计,我溜到外面阳台才接通了电话。
“喂!大明吗?我是春萌,你……你现在有没有空?你可不可以来我家一趟,我需要你的帮助。”赖春萌的语音带着哭腔,很着急的样子。
我一听就紧张起来,问她说:“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先别哭,好好说话。”
“我……小莘发高烧了,她的头很烫,一直在哭,我想送她去医院,刚刚下楼的时候,我一着急,不小心崴到脚了,我抱不动她,你……你能来帮帮我吗?这么晚了,我不知道找谁好,也不认识什么人,只能给你打电话了。”
真是这样吗?难道她跟她那些老乡的关系都很一般?
我知道小莘肯定是她孩子的名字,一听她说完,就毫不犹豫的跟她说:“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我衣服都来不及穿,披了件外套,穿上拖鞋拿了钱包就往外冲。
开车到她家附近的时候,远远就见到她家楼下路边坐了个人,怀里还抱着一个。
近了一看,果然是她。
她抱着熟睡的孩子,早在我开近的时候就单腿站起来了,脸上还带着泪和彷徨无助的表情,跟我说:“大明。”
我下车给她打开车门,扶了她跟孩子上去,这才注意到她怀里抱的是个女孩,五六岁的年纪,小脸上有着异样的嫣红,正难受的闭着眼呢!模样很可爱,面相跟她有七八分相似。
到得医院,我还想说扶她跟孩子一起进去,她却把孩子递给我说:“你先带小莘去看病,我没关系,一会儿自己再进去找你。”
我知道她紧张孩子,就不多说了,接过来就冲进了急诊。
孩子发烧达到了三十八度七,情况算比较危急了,好在医生很有经验,处理得井井有条的,没多一会儿还帮忙转到了儿科。
专业的事还是专业的人搞比较合适,只是累得赖春萌要找来找去的。
她的脚情况应该挺严重的,要不然也不会打电话向我求救了。
等她扶着墙上的扶杆过来的时候,我远远见到她,赶忙过去扶她一把。
她一点不在乎自己的脚,只紧张问我说:“小莘怎么样?她好点了吗?”
我说:“医生正在处理,你别着急,已经好点了。”
她一听,顿时松了口气。
可能是心情放松下来了,她又想起跟我的关系,就不是很想让我扶她。
我见她走得艰难,忍不了了,拦腰把她抱起来,都不管她跟我说什么。
在病房里把她放下,她见到孩子才不跟我闹。
经过一段时间的处理,孩子的情况确实是稳定下来了,睡得正熟呢,手上打着点滴,丝毫不知她妈妈为了她,脚崴了都不理,头发也没梳,疯婆子似的。
我叫赖春萌去看一下脚,她说没关系,只问我花了多少钱,要给我还回来。
我哪肯要她的钱,见医生又回来了,就问她说:“医生,你会看脚吗?她的脚扭伤了,也不知道严不严重。”
那女医生人挺好的,一听我说就蹲下了,拉起赖春萌的裤脚看了下,肿得还挺厉害的,她试了下赖春萌脚上的反应,问了下情况,然后说:“应该不严重,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带她到专科看一下,我这边是儿科,不是很方便看。”
我跟赖春萌说,她死活不肯去,非要陪孩子,说等孩子好了再说。
我们都拗不过她,只好放弃。
孩子的情况在好转,护士一直在监控观察。
赖春萌见情况乐观,就想叫我走。
我哪里会肯,说等给她看过脚再说。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抓着孩子的小手,不时摸一下她的脸,给她撩一下头发。
我陪得有些无聊,眼见都凌晨两点多了,肚子有点饿,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吃的卖。
心想着孩子醒来可能肚子会饿,我就跟赖春萌说:“我出去一下。”
她可能以为我是上厕所,所以点了下头。
运气不错,医院门口附近就有夜宵档,还在营业。
我让老板煮了个清淡一点的粥,然后买了些大人吃的,能扛饿的东西,打包回去都是近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回到病房门口我就听见小孩虚弱的声音,正在喊着“妈妈妈妈”。
她见到我现身才住嘴,警惕而疑惑的看着我。
我伸手指到嘴边给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走近把东西放下,才小声跟她说:“小莘乖,妈妈很困,你先让她睡一会儿好不好?刚刚小莘生病了,妈妈抱着你,把脚都给崴了,你看她多辛苦。”赖春萌累睡着了,孩子这么叫她,还推了推,她居然都没反应。
“哦!”小孩很懂事,乖乖的点了下头,然后疑惑的问我说:“叔叔,你怎么知道我叫小莘?你认识我吗?”孩子虽然怕生,但居然敢问我话。
我笑笑摸她脸说:“叔叔何止认识你,你妈妈我也认识。还有啊,你没出生的时候,我还给你打过电话呢!”那时候赖春萌快生了,老说孩子踢她肚子,把话筒放肚皮上让我听动静。
“那我怎么不认识你?你叫什么名字?”小莘状态好很多了,黑溜溜的大眼儿非常明亮。
我说:“我叫李大明,是你妈妈的……好朋友。”
“你是干爹!”小莘略一沉思后大喜一叫,把我都惊着了。
我诧异问她:“什么?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叫你干爹啊!是妈妈叫我这么叫的。她老跟我说,说我有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干爹,干爹老给我买礼物,我每年生日他都会送礼物给我,可是我没见过他。他就叫李大明,就是你对不对?”小莘兴奋得小脸儿都红了,说话时手动来动去的,差点扯到针头。
我赶忙按住她的手说:“别动别动,我就是你干爹,你没认错。”汗!早说了生女孩不给孩子做干爹了,没想到赖春萌还是跟孩子这么说了。还以为她心里已经没有我了呢,这下孩子给我暴露出来了,她肯定还当我是朋友,要不然不会老跟孩子提起我。
赖春萌可能被吵到了,皱眉动了下身子,我跟小莘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一大一小俩人就噤若寒蝉的。
见赖春萌没醒,小莘向我吐了下舌头,我乐呵乐呵的摸了下她的小脑袋小声问她说:“小莘饿不饿?叔……干爹给你买了粥,很好吃的,你要不要吃?”
“要。干爹,你有没有给妈妈买?妈妈也饿了。”因为就在她说话的时候,赖春萌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哑然失笑,先给她拿过粥来,说:“干爹先给小莘吃,让妈妈睡一会儿再叫她起来好不好?”孩子挺懂事的,知道关心妈妈。
“嗯!”
小莘小大人似的,见我要给她喂,朝我伸手说:“干爹,我可以自己吃。”
我摇头说:“不行,小莘还在生病,手上还扎着针呢!干爹喂你就行了。”这么小的小孩,吊针挂她手上这么半天,她居然一点不闹脾气,好像也知道吊针不能乱动似的,还不时看一眼上面,好像在看还有没有针水。
我给她喂粥的时候好奇问她说:“小莘,你是不是经常打吊针呀?你不怕吗?”
“不怕。”小莘很坚定的答我说:“我妈妈说我小时候经常生病,我是从小打针打到大的。有时候妈妈睡着了,我自己会叫护士姐姐给我换针水。”
这话说的,什么从小打到大,现在大了吗?
挺替赖春萌辛苦的,孩子从小就生病,这对每个家长来说都是种折磨。
突然很想知道赖春萌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就问小莘说:“爸爸跟奶奶他们不带你去看医生的吗?都是妈妈在照顾你?”
小莘本来挺开心的,听我说起爸爸奶奶,眼神一黯,不说话了。
我猜到了一些,追问她说:“小莘怎么了?不能说吗?”
“妈妈说,不能说爸爸他们的坏话。”
哎哟!这孩子给懂事的,我都不好意思问了。
想来赖春萌在梁家日子并不好过,要不然也不会离婚了。
我问这话就是多余的,让孩子都难过了。
正想安慰她几句,突然发现赖春萌醒了,正好奇的看着我跟小莘。
我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我跟小莘的对话,正讪然间,小莘也注意到了,很开心的跟赖春萌说:“妈妈,你醒了?快看,干爹给我买了好多吃的,你也有。给,你吃。”
赖春萌挡住小莘递过去的东西说:“妈妈不吃,妈妈不饿。”她说着抢我手上的东西说:“我来喂吧!”
我避开了说:“你先吃点东西吧!你肚子刚刚咕噜咕噜叫,小莘都听到了;小莘,你说是不是?”我后面那句话是逗小莘说的。
小莘笑嘻嘻道:“对啊!妈妈,你肚子叫我都听到了,还说不饿。”她说完嘟了下嘴,太可爱了。
赖春萌无奈,只好拿了东西吃,挺矜持的。
我喂完小莘,自己也吃了点。
注意到赖春萌好像有点冷,我把外套脱下披她身上。
她看了我一眼,没拒绝。
小莘情况稳定了,还想说陪赖春萌去看一下脚,她坚持不肯去,说没事,回家擦点跌打酒就没事了。
我想到之前看她钱包好像没什么钱,知道她是心疼钱,本来想说钱不用她出的,怕伤到她自尊,只好忍住了。
既然之前那医生说不是很严重,那想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也许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我也不支持小病在医院看,太费钱了,还不一定看得好。
我心想着,等天亮了再劝她去医院门口的诊所看吧,那样不仅能省点钱,医生的医术也高明一些。谁都知道,一般夜里值班的医生都是实习医生比较多,医术高明不到哪去。
我之所以这么打算,也是因为小莘的病要观察到早上,我们晚上别想走了。
赖春萌是想叫我走的,我一直不肯,她也拿我没办法。
还想叫她困就到床上跟小莘睡,她怕挤着孩子,怎么都不肯,只坐在凳子上陪着。
我是困得不行了,因为工作真的很辛苦,一天都没多少时间休息。
可想睡觉的话,医院里凳子就有给你坐,别的……还有三个多小时天就亮了,我也懒得租躺椅了,就坐在赖春萌旁边硬撑。
还想说既然孩子心里我的形象那么高大,我就再给她树立一下,陪她打针到天亮算了(其实没必要,因为小莘都睡着了,我做什么她都不知道。)
。
可困意我是克服了,但寒潮来袭,我忍不住有些发抖。
虽然南方的秋天是不冷的,但空气也是凉了,没件外套不好受。
但外套我又给赖春萌了,怎么可能要回来。
赖春萌注意到了,要给我还回来,我不肯。
她看着我好像在纠结什么,终于跟我说:“你坐近一点。”
我坐近一点了,她还说:“再坐近一点。”
我又只坐近一点点。
最后她不耐烦了,自己把两张凳子并到一块靠墙放着,叫我坐后面那张,然后把外套披我身上,再紧靠着坐我怀里,这样就等于我们俩都有外套防寒了。
但问题是,这姿势不对啊!孩子看到了会怎么想?护士看到了也不好啊!
其实都是多余的,医生护士都以为我们俩是夫妻呢!小莘的话,不知道她知不知道爸爸妈妈已经离婚了,又懂不懂离婚是什么意思,只是看赖春萌,她应该是无所谓的,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了。
她跟我这么一坐,等于是缓和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挺开心的,但不敢拿她怎么样。
只是,想法挺好,实践起来不容易。
我后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被杂音吵醒时,发现自己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不由得有些尴尬,赶忙抽手,却是弄醒了她。
她之前是睡着的,我收手不及,让她抓到了尾巴,为了缓解尴尬,我主动跟她说:“早啊!”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光洒在病房里,暖洋洋的。
“早!”赖春萌的脸有点红,起身整理了下衣服,然后摸小莘的头试温。
小莘本来在睡觉,被她摸醒了,懒洋洋的喊了声妈妈。
我看了下时间,出去找护士给小莘量体温。
护士量过后说没事了,然后医生开了点药,我们就办了手续离开。
赖春萌的脚能勉强走路了,我说小莘刚病过,身体虚,就抱着她出去。
小萝莉挺开心的,路上一直在干爹干爹的喊着跟我说话。
我带她们去吃早餐,赖春萌给幼儿园的老师打了电话请假,她自己也请了半天假,说小莘要是没事的话,她下午就回去上班。
我劝她请多几天假养腿算了,她说不行,坚持要去。
想到她一个单身妈妈又要照顾小孩,又要给房租水电费,生活压力应该挺大的,我就劝不出口。
难不成我还能说:“要不我照顾你们吧?”
就是我愿意,只怕她也不肯。
虽然我们俩的关系有好转,但她也还是跟我保持了距离,刚刚还非逼着我收了她两百块呢,说是还我医药费。早餐也要买单请客说谢我,客气得跟什么似的。
有那么生份吗?我假假也是小莘的干爹好吧?这一点她自己都不否认。
诶!对了,这个好,有这层关系,我还不顺着杆子往上爬?
一时的排斥算什么?只要我把小莘哄好了,她还能赶我走?
我打算以后多点到她们家串门。
工作虽然挺忙的,没什么时间。但只要闲下来,其实也挺无聊的。
在现在的莞城,我没有什么地方去,除了每个月看一次崔潇潇,就只剩在宿舍发呆了。
吃饭喝酒是常有局,问题是我不是很爱去。
……
一个晚上没睡好,我干活的时候哈欠连天,中午还是坚持着挤了点时间,给小莘买了很多小玩具过去探望。
我是真的很喜欢那小萝莉,觉得她很合眼缘。
给我开门的是小莘,她一见到我就很高兴,嗓音非常清脆的喊我说:“干爹,你来了,是看我妈妈吗?”还是觉得干爹这称呼有点别扭。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捏她小脸儿笑说:“也看你。快看干爹给你买了什么。”我把手里提的东西递给她。
小莘拿到东西很开心,一下子就拆开了,然后我就看到厅里坐着拿跌打酒揉脚的赖春萌数落她说:“没礼貌,也不谢谢干爹。”
小莘可爱的吐了下舌头,跟我说:“谢谢干爹!”
我笑着摸了下她的头说:“不客气!”然后到赖春萌那边,从赖春萌手里夺过跌打酒说:“我帮你擦吧,还疼吗?”
“不疼了,只是有点不舒服。”
真的假的?好这么快?早上的时候她都没看医生,坚持回家擦跌打酒。
赖春萌没有拒绝我的帮忙,我很开心。
蹲在她面前给她擦药的时候,她大多时候都忍着不出声,但紧捏着拳头,不用想都知道是疼的,因为我有很用力,要不然药力进不去。
实在忍不住了,她才咝咝作声,偶尔一低吟,我担心的抬头看她,见她脸上嫣红一片,心里不禁有些异样。
再低头作业时,瞄见她的裙筒,视线略一停留,然后我就见到她有意识的夹了下腿。
汗!我瞎看什么呢?好羞涩!
……
赖春萌要去上班了,说留小莘一个人在家就可以。
我感觉不是很好,因为太多家长因为这类粗心大意而上新闻联播了。
可赖春萌说没事,她说小莘很聪明,很懂事,不会在家里乱来。而且她已经试过无数次这样放小莘一个人在家了,小莘也很乖巧的跟我说:“干爹,我不怕一个人在家,你不要说妈妈好不好?”
她还以为我要跟赖春萌吵架呢!
我看着心疼,捏一把她的小脸说:“好好好,小莘说什么就是什么,干爹没跟妈妈吵架,你不要担心。”我只是说着说着语气重了点而已。
真想帮忙带一下,可又知道自己的工作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兼顾其他事,只好作罢。
送赖春萌去上班,她这次让我送她到公司门口了,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进去,我有点担心。
晚上加班正干着活呢,接到赖春萌的电话,接通却是听到小莘的声音,她哭着跟我说:“干爹干爹,你快来,救命啊,妈妈摔跤了,我扶不动她,呜呜!”
我偷偷给小莘留过一张名片,叫她想我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其实就是担心她们母女俩的生活,没想到马上就派上用场了。
我一听就急了:“你说什么?妈妈怎么会摔跤的?摔到哪里了?厉不厉害?”
小莘杂七杂八的跟我解释,我才想到这种事跟一小孩说不通,只好劝慰她说:“小莘别哭,干爹很快就过去,你在家里好好看着妈妈。”
跟工友告了个假,心急火燎的赶过去,开门给我的竟是赖春萌。
她不好意思的跟我说:“你来了?我没什么事,刚刚孩子瞎说呢!”她只半开着门,一副不打算放我进去的模样。
“我没瞎说,妈妈就是摔跤了。干爹,她刚刚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现在才爬起来的。”小莘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门边来了。
我一听,哪还管赖春萌让不让进,瞪她一眼,自己把门推开了,在她身体失衡要摔的时候一把搂住她说:“还说没事,你站都站不稳了。”
她单腿支地呢!要不是扶着门,只怕站不住。
我也不怕小孩看了影响,拦腰把她抱起,往里走时才注意到她就披了件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我那一抱,她差点走光了,拉衣服盖我才发现到的。
也没什么好羞涩的,反正我不觉得有什么,赖春萌的脸却是红了。
在沙发那把她放下,我拿起她的伤脚一看,都肿得跟猪蹄似的了。
我责怪她说:“都叫你别去上班了,偏不听。你看,脚肿成什么样子了?就是因为脚不方便摔的吧?摔到哪了?我看看。”
要是方便,我自己都翻看了。
果然也是不方便,赖春萌听我问,脸唰的就红了,说:“我没事,没摔到什么地方,你放心,没事的。”
我早注意到她的腰部动作有点别扭了,刚想强行观看,见到小莘在旁边,就跟小莘说:“小莘,你乖乖自己在这里玩,干爹跟妈妈到房间说几句话。”
“嗯嗯!干爹,你跟妈妈进去吧,我画画给你看好不好?”
我呵呵笑了:“小莘还会画画呀?那快去,呆会儿干爹出来看你画得怎么样。”
“好的。”小莘跑去拿她的小书包,我看向赖春萌,她表情不自然的看我一眼,又避开了。
我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弯腰就把她从沙发抄了起来。
这回她居然没反抗,还合作的搂了下我的脖子。
进房放下我就逼迫她:“是你告诉我摔到哪里还是我自己找?”
赖春萌坐在床上,弱弱的看我一眼,然后默默背转身去,把睡衣褪了下来。
前面看不到有点可惜,我刚兴起这么个念头,遐想很快就被愤怒给代替了。
NM,虽然伤口已经愈合,我还是看到了赖春萌后背上好多细细长长而又杂乱无章的疤痕,不用想我都知道是梁逍干的,她左腰下一块新的擦痕,反而不是那么明显了。
我一道道摸过去,手指普一接触到赖春萌后背肌肤的时候,她身子一缩,却不避开,到我要摸完的时候才小声跟我说:“不是那些地方,是下面。”
我叹口气,轻轻抚了下她的腰说:“是这里吗?怎么摔到的?”
“就洗澡的时候,站不稳,跌倒磕到了。现在不怎么疼了,可能是碰到麻筋了,开始的时候才站不起来。”
腰上有麻筋吗?
我也不确定,但责怪就没错了。
我说:“你管它疼不疼,你就不该洗澡。一只脚能站稳吗?你看你的脚都肿成什么样了?还上班,你们领导不骂你瞎耽误功夫吗?”
“骂了。”
赖春萌小声一说,我顿时就没了脾气,叹口气说:“那请到假没有?明天还上吗?”
“老板让我在家休息两天。”
老板?不是领导吗?看来她接触到的级别还挺高的。
这老板还不错,骂人是骂人,听赖春萌这意思,他是主动给赖春萌批假的。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对了,小莘今天怎么样?她没事了吧?”
“没事了,按时吃药就行。”
她要穿衣服,我阻止她说:“我给你擦一下药。”
出去找了跌打酒回来,我见她已经穿好睡衣,不禁皱眉说:“你在干嘛?嫌弃我是不是?”
“不是,我……我还没洗好澡。”
我听着一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能行么?”看着她一跳一跳的出去,我的心都提起来了。
“我可以的,坐着洗就行。”
我也不好拦了,等她洗完出来,我拿着跌打酒都不知道要不要给她擦好。
她倒是合作,进了房间就把上衣褪下了,还往下拉了下裤头,方便我擦到所有淤伤。
我正忙着,小莘突然跑进来吓我们一跳。
“干爹,我画好了,你要看吗?”她可能在疑惑我们俩在干嘛,就盯着我的手看。
赖春萌赶紧把衣服穿好,跟我说:“可以了,你……你跟小莘玩吧!”
……
夜深要走的时候,我不是很放心,想到早上赖春萌还要送小莘去上学,我就说:“我还是留在这里过夜吧,明天早上帮你送小莘去学校。”
回去也不是送不了,就是要跑来跑去的麻烦。
我是觉得她应该不会介意我赖在她家里才这么说的,她也真的没有拒绝我,因为小莘一听说我不走了,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她看着不忍。
在厅里整理沙发的时候,见到赖春萌抱着被子出来,我问她说:“小莘睡着了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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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我把被子放下,略一停顿就想走。
我拉住她的手说:“你过来,咱们聊两句。”
也没别的什么聊,我就想问她跟梁逍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方便问,现在我觉得可以了。
赖春萌顺从的坐下,倒是不瞒我,沉默过后,跟我说出了她跟梁逍的故事。
原来她当初跟梁逍回家以后,还过了一段算是比较舒心的日子。
只是后来孩子生下来以后,因为早产,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有人跟他说孩子长得不像他,他就疑神疑鬼的,以至于整天拿赖春萌质问,脾气也开始暴躁,问不出就打。
这就是所有的故事,跟很多不幸的家庭都很相似。
我听她说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问她说:“那……孩子是不是他的?”
赖春萌知道我问的什么,她看了我好一会儿,在我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才平静的说:“是他的。”
吓我一跳,还以为小莘是我女儿呢!
“那你跟他说清楚不就行了,用不着离婚吧?想证明你有没有撒谎也简单啊,让他跟孩子验DNA不就行了?”
“他不相信,也不肯去验,我都跟他说过的。其实,离婚也不完全是因为孩子,是我自己受不了他那脾气,所以主动提出的。”
赖春萌说话时一直很平静,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我听着百味杂陈,叹口气说:“离了也好,打女人的男人不值得跟。对了,你什么时候来莞城的?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回你老家不行么?你一个女人,自己带着个孩子很不容易的,让你妈帮你带不就好了。”
“不可能。梁逍疯了,他跟我家里人说孩子是我跟外面的野男人生的。我爸妈相信他的话,再加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事情在我们村里传开了,我爸妈觉得丢脸,就把我赶出来了。”
NM!这梁逍真不是个东西。
自己没好日子过,就想别人也家无宁日。
他怎么就那么一根筋?去医院验一下会死吗?等知道孩子真是他的,有得他后悔的。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婚都离了,赖春萌也出来了。
说不定他们家不喜欢女儿,就算明知道孩子是自己的也不要,那赖春萌就是活该倒霉呀!
唉!说起来这事也怪我,要不是我先跟赖春萌先在一起的,只怕他不会这样作贱赖春萌。
我当初就不该接受赖春萌,这等于是一开始就跟梁逍有了夺妻之恨。
他会那样想赖春萌也正常,因为我跟赖春萌分手以后确实有跟赖春萌不清不楚的,他可能察觉到什么了。
幸得当时我没在赖春萌肚子里搞出什么动静来,要不然就万死难辞其疚了。
现在当然也照旧是愧疚,我见赖春萌默然不语,想拉她到我怀里安慰一下,谁知她挣开了,起身跟我说:“你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她这样,我就不知道我跟她的心结解开没有了,心里有些难过。
不过也挺好的,起码我们已经亲近到能在她家里留宿了。
第二天一早,我帮着给小莘梳辫子,赖春萌看着诧异,我解释说:“我哥有个女儿,我有经常送她上幼儿园,头没少给她梳。”为了讨好那小家伙,我下的功夫可不少,龙静娘的头发没少让我糟践。
带小莘出门的时候,赖春萌千叮万嘱,告诉我小莘她们学校的地址,校名叫什么,还有小莘上哪个班,老师叫什么名字,这可真是天下父母心呀!
我让她别乱跑,在家好好休息,就带着小莘下楼了。
小莘挺喜欢坐我车的,在车上摸这摸那。
有钱的话,我自己搞一辆开开,不能让小莘喜欢这车,平白便宜了牛大鑫的面子(车是工程队的资产,牛大鑫也有份。)。
再者,黄回他们平时出入没车也挺不方便的,老叫我给他们当司机接送有点麻烦。
要是能劝他们别酒驾就好了,那样我就省心了。
学校不难找,只是在门口迎接小朋友的老师看到是我这个陌生面孔送小莘来上学的时候有些诧异。
小莘很得意,跟她们说了我的身份,她们这才释怀。
想来小莘的乖巧是很得老师们的欢心的,有个老师对她很好,逗她说几句话后接手把她带到班里去了,都不用我来。
我离开的时候,在车里打着火呢(车子的点火装置有点问题。)!偶而瞄到好像有个熟悉的身影带了个小孩进幼儿园,不禁奇怪。
探头出车窗看,那边却没影了。
恰好在这时,伙计打电话催我载他们去工地,我就走了。
下午还是我抽空接小莘。
小家伙跟小伙伴们坐在门口里头的凳子上一起等家长来接,眼尖一见到我就扑出来了:“干爹!”
她扑抱着我的腿,让我老怀大畅。
小孩子就是有这魅力,她能让人爱心泛滥,心情愉快。
老师还认得我,放心把孩子交给我了。
要走的时候,小莘突然放开我的手说:“干爹,我要跟吕小敏说再见,她妈妈还没来接她呢!她妈妈每天都很晚才来接她的,好可怜!”
我知道那吕小敏肯定是她某个要好的小伙伴,就没拦她,呵呵笑道:“那你去吧。”
看着她进去拉了个长得非常漂亮可爱,五官非常精致,跟玉琢的小人儿似的小女孩的手说话,我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后来越看越觉得那小女孩的脸熟,不知道在哪见过。
不对,应该是从没见过的,可我就是觉得那小女孩的脸熟。
小莘跟那吕小敏应该是非常要好的,跟别的小朋友就没这样。
她跟吕小敏告完别出来,拉我手,在我领会弯腰时,凑嘴到我耳边小声说:“平时我妈妈也很晚才来接我,可是我没怪她。”
我哑然失笑,不难明白,她跟那吕小敏的友谊也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建立起来的。
走前再看一眼那吕小敏,碰巧她也看我,我看着她的眼神,越发觉得熟了。
小家伙挺沉默的,眼神很清澈,但也很冷峻,那早熟的模样跟她的年纪极不相符,但又似是有点胆小,见我看她,就低头了。
回去的路上,我有点失神,没怎么注意到小莘都跟我说什么了。
小孩子都挺活跃的,一大堆问题问,什么奇怪的话都能问出口。
到家以后,小莘自己有钥匙开门。
进门看到赖春萌在炒菜,我皱眉问她说:“不是让你别到处乱跑么?”
赖春萌没有被我唬住,摇摇头跟我说:“菜市场没离多远,我去买一下菜没事。你跟小莘先洗手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这情景,还真挺像一家三口的。
我本来没计划在她家吃饭,见她都预我份了,就留下来吃。
第一次吃赖春萌做的饭菜,味道还挺不错的。
小莘听我赞她妈妈,得意的显摆说:“那必须的,我妈妈炒的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了。”
我哈哈大笑,赖春萌慈爱的摸了下她的头。
饭罢,离去的时候,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就跟赖春萌说:“我晚上还来睡觉,能给我一枚钥匙吗?”
赖春萌愣了下,还没反应,小莘就跑去把她的钥匙拿给我了:“干爹,给,你用我的。太好了,妈妈,以后干爹都在咱们家睡觉了对不对?有人陪小莘玩了,好开心。”
赖春萌:“……”
我:“……”
我还真没那打算,只是要说不的话,只怕小莘会不开心。
赖春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注意安全!”就把门关上了。
……
之前一晚没洗澡,加完班,我特意回宿舍拿了套衣服才过去,赖春萌开门见到我背着背包的时候愣了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以为我搬家呢!
没想解释,我只说:“我来洗澡。那边人太多了,要排队。”
洗完澡擦着头出来,她递给我一杯水说:“小莘等了你很久才睡的。你每天都这么晚下班吗?累不累?”她脸上的表情很淡然,但话里头透着关心。
我接过喝了一口才笑说:“今天算早了,有时候我们忙到凌晨。过一段时间可能会好点,很多活都在收尾了。”
说完继续喝。她怎么知道我渴?
黄回他们揽活的速度比不上我们干工的,主要是我调整了一下作业模式,效率一下子提高了很多。
“哦!”赖春萌似乎没什么聊兴,接过我喝空了的水杯后说:“你休息吧,明天不用早起,我应该能送小莘去学校了。”
我哪里肯让她冒险,拒绝说:“不行,明天还我送。就算不让我送,我也一样是那个时间起床,只是顺便而已,你不用不好意思。”
第二天果然还是我送,只是早上小莘闹了下小脾气,说我昨晚不早点回家陪她玩。我哄了她好久,她才原谅我。
晚上接小莘,又看到那个叫吕小敏的小女孩了,她又是排在最后,我都晚接小莘了她还在,最后值班的老师面有不豫。
路上我随口一问,问那吕小敏的爸爸为什么不来接,小莘跟我说,说吕小敏跟她一样没有爸爸。
什么叫没有爸爸呢?小莘主要是生梁逍的气,说梁逍从小就不理她,她叫爸爸梁逍都不应,有爸爸跟没爸爸一样。现在跟妈妈离了家,见不到爸爸了,倒也没多难过。
我听着难过,哄了她两句,她竟问我说:“干爹,我可以叫你爸爸吗?我想跟别的小朋友一样,可以有爸爸叫。”
我听着挺纠结的,万一梁逍回心转意来找赖春萌,见到孩子这么叫我的话,那肯定又得吵架。
不过好像就算不叫也差不多,只要梁逍见到我跟赖春萌在一起,那就是个解不开的结。
想到这里,我答应小莘说:“好啊!小莘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小莘一见我答应,高兴死了,拍着小手说:“太好了,我又有爸爸了。”
她才高兴没多一会儿,回家就让赖春萌给打击了:“不许乱叫,谁让你喊爸爸的?干爹就是干爹,跟爸爸不一样,你要再叫我就打你,听到没有?”
用得着发这么大火么?
我护着小莘跟她打商量说:“你就让她叫呗!不就是一个称呼,叫什么有什么关系?”
“不行就是不行,你再说就给我出去。”
赖春萌剑拔弩张的指门口。
哎哟我去,怎么连我也气上了?
本来还挺冲动想跟她争辩两句的,想到好不容易才混到她家里来,就打了退堂鼓,忍住了。
小莘都要哭了,扁着嘴,可能是家教严,一直忍着没敢哭出来。
我等赖春萌去洗碗,就小声跟她说:“以后妈妈不在的时候,小莘就管干爹叫爸爸,等妈妈来了,你就叫干爹,好不好?”
小莘一听,破涕为笑,说:“好。”然后小声喊我说:“爸爸。”
我搂着她咯吱,笑声引了赖春萌好奇探头出来看,我们才赶忙正襟危坐。
又忙到半夜回来,赖春萌还在等我,伺候我喝了水一直不走。
我问她是不是有话说,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明天送完小莘去上学就不要再来了。你这样,万一以后小莘离不开你怎么办?我不想你介入我们的生活却又离开。”
“对不起!我知道你帮了我很多,但是,到此为止好吗?我们母女俩的生活该由我们自己来过,你老是这样,会给孩子一些不现实的幻想。”
她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
很有道理,如果我一直这样的话,以后小莘把我当成她们家的常驻成员,那就不得了了。
对一个孩子来说,她不理解大人的世界,她只知道什么是自己喜欢的,什么是自己不喜欢的。等她很喜欢我以后,如果我不能时刻出现在她的生活里,那就很可能出现问题。那天我的夜归让小莘第二天发脾气就是个警示。
我知道我很难做到的,虽然现在可以经常来串门,那以后呢?我会不会交女朋友?会不会组家庭?崔潇潇出狱以后,我肯定也不可能兼顾太多人的情感。
不说这些,就说我只作为一个单独的个体,一个活生生的人,小莘不是我女儿,我就不可能整天围绕着她转。
就像我小侄女一样,我再疼她,不也一样离开家了?
我小侄女有爸爸妈妈还好一点,小莘只有妈妈,我经常不在的话,就会给赖春萌的生活增加负担。
我点头说:“好吧,我明天不来了。不过,以后我想来看小莘的话,可以吗?”
“可以,不过不要太常来。”
“那我可以偶尔接她放学吗?我是说你没空的时候,你可以打电话给我的。”
“好。”
赖春萌的合作让我重新开心起来,忍不住抱了她一下,说:“谢谢你!”
我离身才注意到她在发愣,见我看她,脸一红说:“我睡觉了。”
我突然有种冲动,想把她拉回来蹂躏。
她给了我一种一直在克制的感觉。
如果不是之前的误会,我们肯定还是很好的朋友。或者说,很好的炮友。
她以前都肯给我,现在跟梁逍离婚了,又怎么会不愿意呢?
不过我这样想真的很渣。
一个男人,跟女人做朋友就是想上她,这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做法。
早上送小莘去上学,我特意打了预防针,跟她说我下午没空接她了,自然也不能陪她吃晚饭,还说我工作忙,也不能经常到她家里作客了,睡觉也不行。
小莘听了很难过,扁着嘴抽鼻子给我看了。
我跟她约说等忙过这一阵,抽时间带她去游乐场玩,请她吃KFC,她这才开心起来。
小孩子挺好哄的,就是不知道晚上赖春萌还会不会被烦。
幸好我还没更深的介入她们的生活,更没怎么陪小莘玩过,要不然想脱身可不容易。
晚上小莘拿她妈妈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妈妈打她了,跟我诉苦,叫我帮她打妈妈。
我听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牛大鑫来探班,问我说:“你在干嘛呢?神神秘秘的。跟小仨通电话?”
他一直都以为罗英是我老婆。
我给他比了下中指,跑阳台外面去了。
打完电话回来,见到大家都在吃东西。
我问牛大鑫说:“三老板,怎么今天这么好给我们买吃的?又接到活了?”
牛大鑫笑笑说:“我没谈到什么,是老黄搞到一个活了,如果能成的话,嘿嘿!”
伙计们都累了两个多月了,一听又有活继续开工,不是开心,反而怨声载道的。
牛大鑫笑骂了他们两句,拿了个打包盒,示意我跟他出阳台。
还以为他有公事跟我聊呢!结果他跟我叹气说:“你说这女人怎么这么难追?她离过婚,应该巴不得马上有人要才对啊,我都说得那么明白了,还那么有诚意,她就一点都不动心?”
我知道他说的是赖春萌,心里有些抱歉。
他几次给赖春萌打电话我都有在现场,有时候手机还是我拿给赖春萌的。
赖春萌不跟他说话,一部分原因是自己不想,另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我在场。
有时候赖春萌问起我跟牛大鑫是怎么认识的,我还说过牛大鑫的坏话。
也不是很过份,我只说牛大鑫脑子有点不好使,而且容易冲动,可能不是什么良配。
直接挑明当然是因为我知道牛大鑫在追她,而她,似乎也不掩饰牛大鑫在追她的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有点心虚,但还是舌绽莲花,跟牛大鑫说:“也不一定。离过婚的人比一般人更怕找错人。她已经错过一次了,不想再错第二次。她谨慎点是对的,要随便就接受你,那就到你担心了,因为那样的话,上一段婚姻里出问题的很可能就是她。”
“曾经沧海的女人很难追的,你最好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要不然就撤兵算了,反正以今时今日你牛大鑫的本事,再加上你那身腱子肉,人又高大威猛,想找什么样的女人不行呀?用得着跟一二婚死磕?”
我好说歹说,还以为能说服牛大鑫呢!结果他开口一句“你不懂”把我给噎的。
牛大鑫说:“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说变就变呀?你还别说,我就喜欢她身上那股成熟的味道。我从小就缺母爱,有恋母情结。其他那些小女孩,都太幼稚了,只有黄回那种猥琐大叔才喜欢。”
我:“……”
真想问他,既然有恋母情结,以前为什么要追罗英。
罗英很母吗?我看是男人婆。而且罗英当年也很嫩,他怎么就追了呢?
怕撩起罗英的话题,我忍住了不说。
听牛大鑫诉着苦,我吧唧嘴吃东西,基本不理他。
他倒是说得欢,聊完赖春萌又说黄回。
说那货最近泡了个美女中学生,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的。
我没什么聊性,吃完东西继续干活,把他晾在了一边。
晚上回宿舍睡觉,有点不习惯,反不如在赖春萌家的沙发睡得踏实。而且,也有点想小莘那小萝莉了,她的电话勾起了我想逗她玩的念头。
第二天我就忍不住了,下午放学前给赖春萌打电话,跟她说我答应了当天请小莘吃KFC的,所以我要去接小莘放学,等吃完KFC才给她把孩子送回去。
反正她在上班,小莘在上学,她想问也没可能问,我就忽悠她。
赖春萌倒没怀疑我,只犹豫了下就叮嘱我说:“那你小心点,别让她吃太多那些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好。”
我乐了:“放心,小孩子能吃多少呀?而且我又不是天天带她去。对了,你要不要去?要不我呆会儿先去接你吧?”
“不了。既然你带她去玩,那我加一下班吧。前两天积了点工作,要赶紧处理掉才行。”
我说:“那好吧,你忙你的,不用担心小莘,晚点我会带她回去。”
电话放下我就开始调班,反正手上那活就剩收尾了,没必要所有人都在,我只要找个人接替我的工作就行。
其实也没什么接的,我打电话叫陈硕过来,只要他在完工后把工具收走就行。再随便打扫一下,带伙计们去吃个饭,当作完工犒劳。
我特意回去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再去接小莘。
小家伙见到我来,挺开心的,远远就扑过来了。
我跟她说妈妈没空,我会带她去吃KFC,她高兴坏了,啪嗒一下就亲了我一口,说:“谢谢爸爸!爸爸你真好。”
我给她做了个示范动作,先鬼鬼祟祟的左右看,然后再在她脸上亲一口说:“要这样才行,要不然让妈妈抓到你喊我爸爸,会打你小屁屁的。”
小莘格格直笑,真学了我的样子左右看,又亲了我一口说:“爸爸。”
我在她耳边说:“也不能让老师听到,你看,她们都看咱们了。万一她们告诉妈妈,妈妈还揍你。”
要走的时候,小莘突的顿住了。
我拉着费劲才发觉,停步问她说:“小莘,你怎么了?”
“爸爸,咱们也带吕小敏去好不好?她肚子也饿了,我刚刚听到她肚子响。”
我为难了,说:“不行啊,老师不会让的。而且,她妈妈来要是看不到她,会担心的。”
“好吧。”小莘闷闷不乐的。
我们去到KFC,小莘的兴致还是不是很高。
我看着愁啊,突的想到一个办法,就跟小莘说:“要不这样,咱们打包吧,也给吕小敏打包一份,然后咱们再去找妈妈,跟妈妈一起吃。”既然赖春萌不肯来,那就只有我们去找她咯!工作什么的无所谓,反正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小莘一听,顿时开心起来:“好啊好啊,咱们打包。”
我们打包了东西回幼儿园,吕小敏还在。
我不能厚此薄彼,老师的面子也是要照顾到的,所以打包了很多吃的,先给两个值班的老师递了全家桶鸡翅跟饮料。
她们挺客气的,但架不住我热情,就接下了。
还有两个小朋友在,我也给他们分了吃的,这才拿着小莘特意给吕小敏小朋友挑的套餐,拉着小莘过去。
东西我让小莘拿过去,吕小敏小朋友不敢接,背着手,却垂涎的看着小莘手里拿的东西。
我看着好笑,过去帮忙,硬把东西塞她手里,说:“这是小莘请你吃的,你就拿着吧!妈妈不会骂的,你又不是拿不认识的人的东西。小莘是你的好朋友对不对?”
她终于怯怯的拿着了,低头瞄我说:“谢谢叔叔!”
我说:“你谢小莘吧,是她请你吃的。你们以后都要做好朋友好不好?”
“好。”她说完跟小莘说:“谢谢小莘。”终于露出了笑容。
这孩子,我还没见她笑过呢!她笑起来太好看了,小莘都比不过她。
正开心着,突的一把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不许拿他的东西,丢了。”
我回头一看,顿时错愕。
这个世界可真小呀!老遇见熟人。
虽然多年不见,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小丽,浓妆艳抹的,比以前更像小姐了。
小丽你们还记得吧?就那个跟我前前前女友小希一伙,组了个贱人四人组的那位。
还想不起?就那三个女的跟一个男的瞎搞,说要搞到天荒地老,还想坑我钱的四贱客。想起来了吧?
她居然还在莞城混,这让我有些意外。
更意外的是,她居然是吕小敏的妈妈,因为吕小敏喊她妈了。
她恶狠狠的从恋恋不舍的吕小敏手里抢走东西,然后随手丢地上,眼神不善的瞥我一眼,一声冷哼,拉着吕小敏走了。
吕小萝莉挺可怜的,东西扔在地上,她被她妈妈强行拉走,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但一句不敢跟她妈妈撒娇或发脾气。
人都走远了我还在发愣,小莘捡起东西拉我手我才醒转过来。
“怎么了?”我问小莘。
小莘嘟着嘴说:“吕小敏她妈妈是坏人,她老是凶吕小敏。”
我听着好笑:“吕小敏要是不听话,她妈妈凶她很正常啊!你要不听话,不仅妈妈打你,我还要教训你呢!”
“可是,吕小敏又没有不听话。她跟我一样,在幼儿园可听话了,回家也乖乖做作业。可她妈妈每次来都黑着脸,老是说她。”小莘不满的说。
我诧异道:“那是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
好吧,问错人了,小莘还小呢,哪懂那么多事。
终于拦到车,我一直在失神。
也不是为重遇小丽,只是奇怪她怎么也当妈妈了。
记得以前闹翻的时候,还只有小希一个人怀孕,没几年呢,她孩子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小希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他们四个还有没有在一起。
突的我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貌似,那孩子长得不像小丽啊!
反而,从孩子脸上,轻易就能看出跟小希有七分相似的轮廓。
我说呢!怎么第一眼就觉得孩子很面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
这是因为我跟小希的世界离得太远了,哪里会想到一个陌生的孩子,居然跟她有关系。
那这么说的话,吕小敏不就是小希的孩子?可她为什么管小丽叫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确定了,吕小敏应该真是小希的孩子,因为小希就是姓吕,孩子跟的她的姓?
我越发的好奇了,难道她们各自生了孩子以后,孩子也都管她们仨叫妈?大妈二妈小妈?
要不要这么亲密,那不乱套了?孩子会记错谁是亲妈的吧?
我在那胡思乱想,直到司机告诉我到地方了,我才晃掉脑子里纷乱的思绪,暗笑自己无聊。
别人家的事,我又何必在意。
只是可惜了,吕小敏那么可爱一个孩子,跟了几个乱七八糟的妈妈,还有个人渣爸爸,不知道以后的人生会不会也像她爸妈一样乱七八糟的。
因为赖春萌工作的地方是一栋综合办公楼,也就是那种驻扎了很多公司的大楼。
因为人员性质比较复杂,所以进去不难。
我隐约记得赖春萌工牌上的公司名称,所以到有楼层指示说明的地方一找就找着了。
并不是所有公司的职员都只朝九晚五的上班,所以我跟小莘坐电梯上去的时候,还零零散散有人出入。
到得十七楼,也就赖春萌工作的楼层的时候,一出电梯就见到“达龙高科”
几个大字。
那一层楼大概都被达龙高科给承租了,所以见不到别的公司的牌子。
达龙高科几个字就在电梯门正对着的玻璃大门里头。
大字下面是一个前台工作的大长桌,那应该就是赖春萌的工作岗位了,见不到赖春萌,我有点诧异。
进了玻璃门,见往里的门还开着,我就拉了小莘进去。
里面是个很大的公开式办公厅,隔着很多格子办公位,密密麻麻的,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光线有点暗,因为里头没几盏灯是开着的,更见不到半个人。
我正奇怪赖春萌去哪了,空荡荡的办公厅里鬼都没一只,叫也没人回应,那种空旷无人的感觉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带小莘继续往里进了,因为害怕被人当小偷。
就在这时,我隐约听到最里的办公间好像有声音传出来,而且挺奇怪的。
我知道肯定是有人了,于是加大了嗓门喊:“有人吗?”
谁知我这一喊,里头反倒没动静了。
NM,不会是有人借加班搞事情吧?要不要这么嗨皮?貌似我跟赖春萌也来过。
一想到这儿,我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赖春萌的爆炸性身材,一下子就来感了。
我顿感无语,心里突的一下,心说:“坏事了。”
然后跟小莘说:“小莘,你站在这里别动,爸爸到里面看一下,马上就出来。”
说着我也不管小莘有没有答应,起步就往里走,越走越快。
里面那声音又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以为人走了,又开始兴风作浪。
声音越来越清晰,有把女音传出,似是在说“庞经理,你不要这样”,伴随着还有惊叫声,挣扎声,然后我又听到有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这下再不迟疑,起步就跑。
我不敢出声,怕声音停了就找不着人(现在想来挺傻的,应该要弄点声音出来,就算找人难一点,起码能吓停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所以竖着耳朵一个个封闭的房门听过去。
好不容易,确定声音是从第三个房间传出来的,我干脆都不开门了,直接一脚过去。
那房间的门很不经踢,啪一声就飞开撞墙上了,然后我就见到赖春萌被一个四十来岁,油光满面的死胖子按在办公桌上,两人被吓到都在回头看我,动作自是停了。
我一看到赖春萌的衣服被扒得差不多了,而且看情况绝对是被强推,于是毫不迟疑的就冲进去给了那死胖子一脚。
“我草NM的,我的女人你都敢搞,不要命了?”
说着狂踩。
我是被惹急了乱说,也是为了找点底气先发制人,要不然死胖子问我是谁,我还得停手跟他解释。
我这么说,死胖子果然怂了,根本不敢反抗,只求饶说:“兄弟,哎哟!兄弟,别打了,我的错,我的错,你想怎么样,一句话,请你放过我。”
跟他说毛啊?我先打够本再说。
谁知我还没踹几脚呢!整理好衣服的赖春萌倒是来拦我了:“大明,别打了,他是我们老板,这是个误会,你别打了。”
擦!误会?这叫误会?都差点被人得手了还误会?她是不是脑子让门夹了?还是……是怕丢工作吧?
死胖子倒是会抓机会,也跟赖春萌一样说:“误会,误会,我真没想动她,就是……就是……”
说不出来了吧?
我气不打一处来,推赖春萌说:“你让开,我不干死这孙子,他还以为我智商有问题呢!NM这叫误会?”
“大明,你不要这样,你放过他吧,我没事,我真没事。”赖春萌还是死命的拦我。
我都要气炸了。
那死胖子可能是想明白赖春萌为什么要帮他了,躲到办公桌后面,突然就理直气壮起来,跟我说:“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你再来试试?信不信我炒她鱿鱼?我们公司待遇很高的,她丢了这份工作,肯定找不到更好的。”
这货智商欠费了,他当我稀罕他那破工作呢?赖春萌在乎,我可一点没放在心上,到这时才注意到手里还提着打包的东西,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全甩进去了,东西打在他身上,泼了他一身,散落一地:“NM脑子有问题是不是?欠揍。”
我要追打他,无奈总让赖春萌拦住。
她都抱着我了,一步不让我进去,哀求我说:“大明,当我求你了,别打了行不行?我真没事。刚刚……刚刚我是自愿的。”
草!她疯了不成?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我都气疯了,想都不想,一巴掌就抽她脸上了:“你是不是有病?这种亏你也吃。万一以后真出事了,有你哭的。”
赖春萌终于让我打醒了,或者说打懵了,这才不再拦我,傻了一样站在原地。
我见机不可失,冲进去先给那孙子两脚,打得他呼爹喊娘的。
本来想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谁知小莘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她就站在门口,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喊赖春萌说:“妈妈。”
说着怕怕的,都不敢进来抱赖春萌。
我一见她来,不想在孩子面前干这么暴力的事,只好停手,喘着粗气指那死胖子,原想说几句狠话警告他的,一口气喘不过来,就说不出话。
好半晌气息喘匀了才指着他的鼻子说:“胖子,你TM给我记着,今天这事没完。”
说着我扶起跪倒在地的赖春萌,拉着小莘的手往外走。
也实在是不能打了,其实那死胖子已经让我打得很伤,嚎叫声就没停过。
除非我想把事情闹得更大,否则只能暂时这样了,现在也不是跟他算账的时候,打一身就不错了。
这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赖春萌是个女人,出了这样的事,如果让别人知道,对她的名声有损。
女人名节的事可大可小,可不是开玩笑的。
如果让我来处理的话,自然是报警比较好。人我已经打过了,再搞他个身败名裂,这是最好的惩罚。
可看赖春萌那样儿,她要同意就有鬼了。
刚刚还跟我说她是自愿的呢!
这女人为了保住工作什么事都干,我猜到了她在莞城的求职历程并不好过。
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妈妈,我也不知道找工作有多难,我只知道,以赖春萌的能力,以前观察接触过,算不上优秀,只能说一般。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她要找一份高薪的工作是不容易的,刚刚那死胖子还说他们公司的待遇很高呢!想来赖春萌为了加入这公司也付出不少努力,就这么丢了工作可惜。
可是,好像也是非丢不可了。
都发生过这样的事了,就算她有心留下来,我也不敢让她来上班。
就像之前说的,万一以后还被搞呢?
赖春萌一直失魂落魄的被我带着走,出到公司外面,她才恢复了行动力,却是甩开了我的手,靠墙喃喃自语说:“完了,工作丢了,怎么办?”
“妈妈!你怎么啦?”
小莘上去抱她的腿。
我看着她有些怒其不争。
都这样了,还担心个屁工作呀?这种工作,白给都不干了。
我拿出烟来抽,都懒得训她了。
她倒还知道在孩子面前不能这样,摸着小莘的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妈妈没事,小莘,咱们回家。”
我跟了她们回去,郁闷得一路都不想说话。
我知道她心情不好,也知道她愁,但我救了她,这总是没错的,所以一点愧疚都没有,反倒是她的作为让我心生不满。
到家坐下我才想起把买给小莘的食物都给扔了,实在对不住。
我起身要出门,赖春萌问我说:“你要走了吗?不坐一会儿?”
她之前一直在失神来着,我不起身她都没反应。
我说:“出去给小莘买点吃的,她还没吃饭呢!”说着我把我跟小莘去找她的原因跟她说了。
她听了很感动,抱着小莘拿脸贴着小莘的小脸。
我有点妒忌,因为说去找她的人是我,功劳却让小莘给领了。
正要出门,她喊住我说:“不要去了,家里还有点食材,我炒了就行,咱们还是吃饭吧,那些东西没什么营养,又浪费钱。”
我是没什么意见的,但小莘不肯,缠着她撒娇,说就要吃炸鸡腿,吃汉堡。
赖春萌刚刚还慈母脸呢!孩子一不听话,就让她板着脸一顿训。
小莘扁着嘴,想哭不敢哭。
我忙抱过来,把赖春萌支去做饭,然后小声安慰小莘说:“小莘不哭,爸爸下次再带小莘去KFC,到时候不给妈妈带了,咱们自己吃好不好?”
还以为刚被骂过,小莘会对妈妈记恨呢!谁知她一听我说不给妈妈带,就不乐意了,说:“不行,我要给妈妈带,最多……最多咱们吃过了再找妈妈。”她还想着像今天一样去探赖春萌的班呢?
我听着挺感动的,说:“好好好,小莘说给妈妈带就给妈妈带,爸爸听你的。”
我有很多话要跟赖春萌说才跟了她回家,只是一直没什么机会,直到半夜哄了小莘去睡觉,我等在厅里,见她从房间出来,我拍拍旁边的沙发跟她说:“你过来,咱们聊两句。”
赖春萌有点不愿意的样子,大概是猜到了我想跟她说什么。
她坐下我就开门见山的跟她说:“你那工作不要干了,我不管你是自己辞职还是别人炒你鱿鱼,反正别干了。”
赖春萌嘴动动,但没说话。
我一见她那样就知道她对工作还有留恋。
我很生气,竖眉警告她说:“你最好听我的,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在那里工作,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反正我会搞到你做不下去的,我说到做到。”
“你……你能不能不要管我的事?今天的事只是个意外,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那能是你保证得了的事吗?”我怒道:“那胖子今天敢动你,下次就还敢动你。我揍他一次,不代表他就怕了我,这种人我比你了解。退一步说,就算他真怕了我,你继续在那边工作的话,也不会有前途了,我得罪了他,就等于你得罪了他,他肯定会想办法把你弄走的。”
赖春萌想来是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的,所以不吱声,但还是一副在考虑的模样。
我看着就要气死了,问她说:“对你来说,找一份新工作就那么难吗?”
“不是难不难的问题,是工资差很多。我在别的地方找一样的工作,工资只有这边的三分之二。”
我是真的不愿意她在那里干了,也想帮她,于是说:“要不这样,你过来给我打工,我们工程队正准备租一个办公室,需要一些工作人员。别的你干不了,你就过来给我们管账吧,还有接听一下电话什么的,我保证工资绝对比你现在这份工作高。”
这不是骗她,更不是因她起意,而是真有那打算。
我们工程队的消化能力越来越强了,也联系到很多临时的人力资源,黄回他们仨觉得有必要搞得正规一点,以方便接更多活。
我敢跟赖春萌打包票招她,是因为黄回他们仨想拉我入伙,他们觉得以我的能力,让我给他们打工太屈才了,也不知道给我多少钱合适。
为了压榨我的能力,也为了开拓更多市场,只有我跟他们建立最密切的关系,才能利益最大化。
他们这样想是对的,如果他们不这样做,很可能我完成资金积累就会去干自己的事,再不给他们干活了。
我也不是说自己很牛逼,只是一个团队里,你要在合适的位置放合适的人,才能更好的发挥作用。
他们的能力更多体现在业务上,而我几乎是通杀。
我不仅能做他们并不擅长的中转枢纽的工作,有时候遇上难搞的客户,他们叫我去帮一把嘴,往往能促成生意。
我以前的经验都还在,待人接物的水平比他们更上得了台面,再加上我走南闯北的,可以说是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我是学到了点。
如果我要用赖春萌的话,我就一定要入主工程队,因为我不想她受委屈。也想光明正大的安排人(进去我就是老大,话事人,这是他们承诺我的,当然,利益是均摊的。),而不是靠黄回他们给面子。
还以为赖春萌给我打过一次工,这一次也不会介意呢!
谁知她摇头说:“不了,我想自己找工作。”
她这是答应辞职了?
我挺高兴的,还以为她怕被牛大鑫缠着,就说:“你不用担心牛大鑫。只要你过来,我保证他不敢骚扰你。”其实心里还没底,不知道要怎么让牛大鑫死心。
“不是因为他,我是不想老是依靠你。你没有义务帮我,你老这样帮我,我心里过意不去。我们现在……又没有什么关系。”
这TM都说的什么话?
我很是不满,说:“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没有关系?你让小莘叫我一声干爹,那咱们就是亲人,我不帮你帮谁?谁敢说闲话?”她是担心这个吧?
赖春萌只是摇头。
我都无奈了:“你别乱想好不好?就算没有小莘,咱们也是一辈子的朋友。朋友帮朋友,那有什么不应该的吗?你别让我骂你,来给我打工吧!你不想帮我吗?我们这边确实需要个像你这样的人。”
赖春萌又是摇头。
我真想骂人了,就在这时,一把慵懒的小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干爹,妈妈不喜欢打工,她喜欢开店。”
我一回头,看到小莘揉着眼睛在看我。
可能是我们说话的声音太大了,把刚睡着没多久的小莘给吵醒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以为我们在吵架,才出来看。
我听得不是很清楚,问她说:“小莘,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妈妈想开店。妈妈跟我说,只要存够钱,就在我们学校附近开一间干洗店。那样的话,我以后放学,她都可以按时接我了。干爹,干洗店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哎哟!还有这想法。挺好的!
我想问赖春萌几句,她似是不愿我知道那事,可能也觉得自己想当老板的想法还比较不靠谱,有点羞涩,就起身抱小莘说:“你出来干嘛?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可惜已经晚了,我已经听到了。
她抱小莘回房,一出来我就问她说:“你真想开干洗店?有做过市场调查吗?”
赖春萌摇头,不肯跟我说话了,说:“很晚了,你回去吧,我也要睡觉了。”
我怎么都撬不开她的嘴,被她半强迫的推出了门。
不说也没事,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临走时我跟她说:“明天我陪你回公司辞职,你跟小莘在家等我一下。”
下楼我就给黄回打电话,约他吃夜宵。
……
交换条件被胁迫着加入黄回他们的三人组以后,大家高兴,我就被灌多了几杯酒。
早上睡过了头,我一看时间,手机里还有赖春萌给我打的电话,我居然都不知道。
一轱辘爬起来,洗脸刷牙的时候我打电话叫伙计们都自己坐车去工地,然后开车去赖春萌的公司,家都不用去了,这时间小莘早上课了。
上到他们公司,我感觉情况有点不太妙,因为他们公司的人虽然都在办公位里,但都站着看向里头,还有人站在门口各处好奇的往里瞄。
我知道出事了,跑不了跟赖春萌有关,于是加快了脚步。
进门就看到赖春萌被人从办公室赶出来,我顿时就怒了。
赖春萌还要进去说话,又被骂了出来,声音门口这边都能听到,赖春萌还被推了一把。
我冲过去扶着赖春萌,见到推她的正是她那胖老板。
我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要揍人。
赖春萌吓得赶忙抱住我说:“大明,你别冲动。”
那死胖子也看到我了,害怕的往里缩,声厉内茬的问我说:“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别乱来,这是我的地盘,我……我有人。保安呢?快叫保安。”
他朝外面喊。
地个毛啊?还地盘,昨晚我不就是在这里揍他的,他那猪头就是证明。不过赖春萌说的对,我还不能冲动。
我问赖春萌说:“他什么意思?刚刚为什么推你?”
“我辞职,他批了,但是不肯给我发工资,说我是违反公司规定了,要扣光我这个月的工资。我跟他理论,他说不想跟我说话,就赶我出来。”
哎哟我去!
没看出这死胖子胆这么肥,都挨揍了还敢搞事。他也不想想,如果赖春萌把昨晚的事说出来的话,他的脸可就没了。还是我念着女人名节的事才没想过报警,要不然他昨晚麻烦更大。
“是这样吗?”我笑眯眯的看着胖子。
胖子被我看得都心虚了,但居然敢奋起反抗,喷我说:“你TM谁呀?我不想跟你说话,给我滚。”
他要关门,被我拿脚顶住了。
有员工要过来护主,胖子叫他们赶我走,我也不跟他们动手,只问那死胖子说:“你确定要这么做?要不要我把昨晚的事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
那些人都只是他们公司的员工,不是保安,没有保护老板的职责,听我那么说,就停下了动作观望。
“昨晚……昨晚什么事?谁知道你昨晚做过什么事?少TM污蔑我,我什么都没干。”死胖子说话时都不大敢看我。
我知道他是害怕,给了他一个嘲讽脸看,说:“你以为你说没干过就没事了吗?你们公司不是有摄像头吗?调出昨晚的资料一看不就知道了。”我是碰巧看到他们公司有摄像头,临时起意才那么说的。
我还以为那死胖子会怕,谁知他听我那么一说,反而没那么怕我了,一挺胸脯跟我说:“那你调呀!你让他们调,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见他挺得意的样子,想到摄像头里的摄像记录可能被他删掉了,有点不爽,倒也没多失望。
这事根本就不需要证据,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为了几千块钱甘冒名声受损的险。只要我在他公司里登高一说,把他干的龌龊事摊出来,就算表面上没人信,在他公司的所有员工心里,也留下了他们老板不是个好东西的印象,女员工也再不敢轻易跟他走太近,这就是个不错的惩罚。
但我念着赖春萌的面子,不是很想说出来。
也就这一为难,那胖子越发的得意了:“怎么,不想调了?你可以调啊,我让他们配合你。”说完脸色一肃,唾沫横飞的骂我说:“草!什么东西,真以为我怕你呢?想拿工资?告诉你,没门。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有种你再打我,我都没报警让警察抓你呢!敢找我麻烦!”
MD,气死我了。
我冲动的回头张望,跟看热闹的人说:“昨天晚上,你们知道……唔。”
赖春萌捂住我的嘴了,她哀求的对我摇了摇头。
好吧,他不要脸赖春萌还要脸。
我琢磨着这货的名声在这公司应该早传开了,根本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才一点不惧我。
赖春萌硬要拉我走,我只能无奈屈从。
出到外面,我问赖春萌说:“你舍得你的工资了?”
“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根本要不到。你吓他也没用,那个人我了解,只要他不肯给你,就怎么都要不到,这在我们公司是有先例的。更何况,他有我违反公司规定的证据,就是告到劳动局都拿他没办法。”
“什么意思?你违反什么了?”
赖春萌说:“前几天的假,我忘了写请假条了,他现在不让我补,算我旷工;他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炒我鱿鱼扣光我工资的。”
草!这么阴险。
不是说辞职吗?怎么又算辞退了?
我又想上去打人,被赖春萌死死抱住了。
“算了吧,你也打他了,就当那些工资是给他赔的医药费。”
我:“……”
我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做不了事了,只好答应她不再闹事。
我那是哄她的,要不然她能啰嗦死我。
我咽不下那口气,等送她回家我就给伙计们打电话,叫他们来帮我撑场子。
不是一定要打架,吓唬一下如果能达成目的,那是最好。我一个人怕吓不住人,胖子那边来俩人只怕我都抵挡不住。
干我们这一行的人关系一般都不差,尤其是我们这一伙的,一听说我需要帮忙,伙计们都撂下活过来了。
二十几号人(团队又壮大了。)浩浩荡荡的踩上门去,还挺吓人的,尤其是我们一些人手里,身上,还带着工具,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农民工要帐呢!
我们也确实是打着这旗号上去的,只是钱是帮别人要的。
胖子吓得要死,但他们人也不少,敢跟我们叫板,说我不敢拿他怎么样。
一群乌合之众居然也敢跟我说大话,看他那些员工怂的,都没几个人敢站到前面来,好多都跟鸵鸟一样躲在自己的位置里干活,可见他这老板是很不得人心的。
不怪他们,我们也确实太过凶神恶煞了。他们就一帮普通打工仔,犯不着为无良老板拼命。
本来我也没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揍他,就说:“行,不给钱是吧?兄弟们,把他们公司的门给我堵了,谁过来都给我赶走。”
我没打算走法律途径,因为太麻烦了,而且也不一定有用。
崔潇潇以前教我凡事多用脑,我这就算是用了。
他们那么大一个公司,每天来他们公司办事的人应该不少,只要我们给他们公司的形象抹黑一下,就够他们喝一壶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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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这有点亏本。
我拉来那么多伙计,一人出一天工的工钱,少的都有一百多,全部加起来的话,起码得四千以上,听赖春萌说,老板欠她的工资也才三千多。不过账不能这么算,我那些伙计肯定是不会要我钱的,自己伙计,谈什么钱呀?谈钱伤感情。
伙计们听我说只是堵门,都有些错愕,我猜他们都以为是来干架的。
出门我小声跟个别解释,要他们把话传出去,他们才觉得我的做法是明智的。
我们是来要钱的,真打起来了,万一那边报警,进去几个人的话,赎人都要花不少,没真干架的必要。
这一来就无聊了,我们堵着大门在那吹牛闲聊,见人说鬼话,嘻嘻哈哈的,根本是瞎搞嘛!
等于我放了他们的假,让他们陪我给人守门。
我们轻松,胖子的心理压力就大了,因为他的生意没法做了,员工也没办法专心干活。听我叫嚣说还要安排人换班天天堵,胖子气得五孔冒烟。
他开始还叫保安来赶人。
保安过来见到我们人那么多,直接怂了。
本来胖子还威胁说要报警的,我说我们一不抢二不砸,也就在门口蹲一下,警察来了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就算警察真逮人,出来我还找他算账。我说我们这第一趟来算是文斗,第二趟来那就说不准了,惹得我火起,不见红我都不走。
胖子一听就怂了,可能也觉得警察确实办不了这事了,就破财消灾,乖乖把赖春萌的钱给我送出来了。
不对,不叫破财,那本来就是赖春萌的钱。
事是办成了,只是有一件事办得不够严谨,牛大鑫也闻风过来给我撑场了,我跟胖子交接的时候,他听到赖春萌的名字,一下子就愣住了,问我说:“你这钱是要给春萌的?你……她……我……”
得,不瞒他了,再瞒就不够义气了。
我请伙计们吃饭的时候拉他到外面,原原本本的把我跟赖春萌的关系给他摊出来了。
我跟他说赖春萌是我前女友,我现在还是赖春萌女儿的干爹,关系亲得很。
牛大鑫之前一直在迷糊,听我那么一说就恍然了,拍大腿说:“我说你怎么老说她坏话呢!原来是不想我追她。前女友嘛!明白,明白。”
我都听迷糊了:“什么明白?你明白什么?”
“我哥们要追我以前的女朋友,我也不乐意。不是这意思吗?”
哎哟!没想到牛大鑫这么聪明,一直都当他只是个傻大个呢!看走眼了。
这一来也就不难理解他为什么能跟黄回陈硕两个混业务了,真那么傻,能在业务上混得开吗?
虽然说他们仨大多数时候都是搭伙谈生意的,但牛大鑫也肯定有自己的本事,要不然那俩也不会要他跟着。
社会是能锻炼人的,牛大鑫让我看到他成长的一面。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想打听一下他现在的想法,问说:“那你以后还追不追她?”
还以为牛大鑫那么喜欢赖春萌,不会轻易放弃呢!
结果他一听我问,果断摇头说:“不追了。朋友妻,不可欺,这道理我懂。虽然说春萌现在跟你只是普通朋友,但哪个男人不把自己前女友也当成自己的女人,我好意思跟你抢么?”
我:“……”
话都让他说完了,我有什么好说的?很感激他能理解我的心情,这兄弟我认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保证都一起。
我挺开心的,回桌就敬了大家一轮,见黄回跟陈硕姗姗来迟,我喝高了来劲儿,逼着他们先干了三瓶啤酒才让他们坐下吃饭。
黄回他们本来是想问大家下午还干不干工的,见大家都喝成这样了,干脆说:“今天休息一天,晚上我请大家去KTV嗨,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
吃完饭,我坚持着要给赖春萌送钱,车不敢开了,就打车过去。
赖春萌给我开门的时候吓一跳,问我说:“你怎么喝成这样了?”
我挺得意的,带着醉腔跟她说:“我帮你把钱……把钱要回来了,你看……这是什么?”
我掏钱给她,她还没接,我脚一软就倒她身上了。
钱掉了一地她也顾不得捡,半抱半拖的把我弄到沙发那放下,这才跑去关门。
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一股抑制不住的热流直往喉头冒,还没爬起我就吐了。
稀里哗啦的,我吐了自己一身,慌得赖春萌跑过来给我收拾。
这哪还收拾得了呀?衣服里面都灌满呕吐物了,地上沙发也不能幸免。
赖春萌无奈了,我自己都知道自己在说着胡话,胡搅蛮缠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都迷迷糊糊的,倒是知道赖春萌把我弄到洗澡间了,然后把我扒了个精光。
这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是很清楚,只隐约记得我好像亲赖春萌了。
再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我就是让自己最后亲赖春萌的梦境给吓醒的,坐起时,发现外面天都黑了,而我光着半身。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亲了,有点后悔,又有点期待。
我所在的地方是房间的床上,不用开灯我都知道是赖春萌家的,我进过她的房间,味道我熟悉。
揉着太阳穴出去的时候,看到赖春萌在教小莘写作业。
她听到动静抬头看我,问说:“你醒了?”好像有点羞涩。
我说:“嗯!”
然后小莘也看到我了,划着脸儿糗我说:“羞羞,干爹穿妈妈的衣服,嘻嘻!”
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裤子是赖春萌的。
看样式是睡裤,明明是长裤,却让我穿出了七分裤的感觉,裤身各处都撑得满满的,没撑坏也差不多了。
衣服坏没坏我倒不是很在乎,只是裤子太紧了,我里面又什么都没穿,撑起好大一坨,我自己窘,赖春萌也不好意思看我。
我问她说:“我衣服呢?”
赖春萌应我:“在外面阳台晾着呢!我都洗了,还没干,你就先将就一下吧。”
“不是。”我说:“我要出去一趟,朋友打电话催我了,今晚还有个局。”
这是真话,我手机里有黄回的未接来电,我还记得他请去KTV玩,当时所有伙计都答应了去的,包括我。
赖春萌一听我那么说,眉头一蹙,说:“别去了。你才刚醉醒,又去喝,这样会把胃搞坏的。”
大家今天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还跟黄回抢单说我今晚买单呢,怎么能不去。
我为难的说:“不去不行,我答应了朋友的。”
“就是他们陪你一块帮我要的钱吧?行,你要去可以,钱你拿走,我不要了。”钱就放在小莘写作业的茶几边,赖春萌叫小莘拿给我。
她怎么知道是有人陪我去要的钱?噢!对了,同事给她打电话了?
我哪里肯接,可她又坚持,如果我走她就不要那钱。
没办法了,我只好说:“我不去还不行么?”
赖春萌听我那么说,脸色才好看一些,起身说:“我给你熬了点粥,你刚醉醒,吃粥比较好。”她说着进了厨房。
我叹口气,把小莘抱起放回她写作业的位置,说:“小莘乖乖写作业,干爹打个电话。”老是“干爹”“爸爸”的切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说错话让赖春萌听到。
黄回听说我不去了,没为难我,只说:“不舒服你就休息一会儿吧。我说怎么打你电话老不接呢,原来是还没睡醒。你中午喝太凶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电话刚挂,就见到赖春萌给我递了碗粥过来。
我接过喝了,上完厕所出阳台摸衣服,果然是没干,想来今晚是干不了了。
还说出去玩呢!就这样我也去不了啊,难不成还穿着赖春萌的衣服去?
小莘写完作业,我陪她玩了会儿。
夜深了,赖春萌拉她回房睡觉,我在厅里抽烟。
无意间见到脚边的垃圾桶里有根很眼熟的小带子。
我好奇拉出来一看,原来是件被扯得变形非常严重,已经不能穿戴的文胸。
NM!我醉酒的时候不是把赖春萌给推了吧?
要那样的话,我是该开心还是该烦恼呢?
不想负责任还搞人家,以后怎么相对?虽然有过前例,但那已经是N年前的事了,现在应该没那么爽了吧?
她要叫我负责任,怎么破?
我正烦恼着,冷不丁赖春萌从房间出来了,她看到我手里拿的东西,脸一红,过来抢走,塞进垃圾桶问我说:“你头还疼吗?我冲壶茶给你喝。”
现在哪是谈茶的时候呀?
我心虚的问她说:“我之前没对你怎么样吧?对不起!我喝多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没关系,我没什么。”
那到底是推没推啊?
也不好再追问了,我霍然想起一件事,觉得应该是个不错的补偿,于是问她说:“我钱包放哪了?”
赖春萌给我拿过来,我找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说:“这里面有五万块钱,你拿去开干洗店吧,不够你再问我要。”为了这钱,我可是付出了大代价。
钱是问黄回他们仨借的,条件就是我加入他们。
说起来我还是赚了,因为工程队不需要我投资,我算是技术入股,以后给黄回他们统管后勤,兼,所有可能用得到我的事务。汗!
就这样我还能跟黄回他们平摊利润,可见黄回他们是非常看重我的。
“你什么意思?”赖春萌皱眉没接我钱。
我不知道赖春萌想哪去了,倒是明白,如果我没有个好的理由的话,钱她是不会收的。
于是我说:“钱是借给你的,你拿去开店,以后赚到钱你再给我还。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来。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当我是朋友,认我是小莘的干爹的话,钱你就拿着。又不是白给的,你真不用客气。”
“我琢磨着吧,既然你不喜欢打工了,满意的工作也难找。倒不如真像你跟小莘说的那样,开个店,以后也方便照顾小莘。给人打工太不自由了,周末加班的话,你老扔小莘一个人在家也不是办法。”
我絮絮叨叨一通说,赖春萌只是静静听着,看着我,我话没说完,她坐过来了,靠我怀里搂着我,也不说话。
什么意思?感动还是暗示我她要献身?
我就当她是感动吧,久久不敢搂她,手终于放在她后背上,却又胡思乱想起来。
貌似,她里面没戴那玩意儿吧?我手没摸着。
NM,我就是个精虫上脑的人渣,每次靠近女人都往那方面想。
赖春萌靠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我放她后背上的手的小动作了,起身意味难明的看我一眼,说:“我给你拿被子,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吧,明早再走。”
她给我拿了被子过来,我伸手接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就冲动了,抓着她的手,扯了她一把。
她跌坐在我腿上,我们之间还隔着条被子,被子却隔不住我炽热的眼神。
赖春萌也在看我,我还以为她已经让我融化了呢!谁知我要凑过去亲她的时候,她退避了下,然后起身跟我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说完就回房了,脚步稍微有点快。
什么鬼?她不是动情了吗?
要不要这么矫情?以前我不想上她都主动送过来,现在明明想了,却偏是不让。要不是醉后动过她,我都没这意思,白费了我的主动。
发生什么事了吗?这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赖春萌?难道年纪大了,心态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以前那个对我毫不设防的女孩?
好吧,这挺好的,只是小兄弟火气有点大。
第二天去干活,被伙计们数落了一番,说我不够意思,明明答应了去玩却躲起来,问我是不是被灌怕了。
我哈哈笑道:“怎么可能,大老板没跟你们说吗?我是临时有事来不了。要不这样,咱们今天早点收工,今晚还去,我请,这次保证到场。”
那帮加班加怕了的货,一听说可以早走,又可以玩,哪里会不答应。
我也是见最近没多少活干了才放松一点的,牛大鑫说黄回将要拿到手的那活始终没谈妥,再过十天半个月没有新活的话,人手就要大半闲下来了。
打工的有了几个月丰厚的薪金,也不怕没有工开,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当老板的就不喜欢了,因为没活的时间长了,肯定有人走,到时候就是找到活,都怕没人手做。
这一行很多都这样,不会固定在一个工头手下干活,哪边活多,待遇高,就去哪边。只有工作源源不断,待遇又好,才能留得住人。
也不是没人情讲,交情一直都放在那里,只是大家都有家要养,总不能没活干也陪你耗吧?
等人走了,要叫人回来是个麻烦,因为打工的都答应了那边的工期,总不能干一半溜走吧?那以后谁还敢叫你?
这都是人情,容不得马虎。
我摸的比黄回他们清,要不是我,现在还没这么多人手干活。
以前黄回他们都比较蛮来,工人来去都没多少自由,说是没工开也给了基本薪金的,人绝对不能走。
那样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就是有个固定的团队,随时都有人干活。坏处就是,如果工程接续不上,就容易白花钱。
我不建议那样干,因为本身我们这边待遇就不错,有着先天优势。再加上这段时间运气好,都没缺过活,所以没必要做那样的承诺。
也就我来之前那段时间,他们总是有一单没一单的做,黄回才出此下策,花钱养闲人。
别人怕来,就是因为怕来了走不了,拿着那点小钱也要陪着老板耗,交情没多好,尽靠那点小钱维系,终有闹翻的一天。
我一放开那关卡,随便他们自由来去,他们反而不走了,还叫了很多老乡过来入伙。
不吹了,黄回他们听说又要放工人早下班去玩,倒是没意见,只是跟我说,晚上有事找我聊。
我猜到了是什么事,就说:“好。要不这样,干脆再早点下班,咱们饭点前一个小时收工,回去洗个澡,然后就去大排档先搓一顿,完了直接杀去KTV,话咱们就在饭桌上聊。”
我们通的电话,黄回说:“行,吃吧,反正这段时间赚不少,该犒劳犒劳伙计。”
我说:“别,都我请。你们仨给我借钱我都还没谢你们呢!”
谈好之后,我跟伙计们说老板同意了(我让黄回他们别曝光我也是股东之一的事,这样方便我跟伙计们套交情。同是打工仔好说话很多,我现在虽然也跟他们有区别,但我只是管理人,而不是老板,这就算拉近了关系。),他们挺开心的,都说我面子大,老板都听我的。
……
洗完澡想叫赖春萌也去玩,还想带上小莘去唱唱歌,见识一下。
可赖春萌不肯,说小孩子不方便去那种地方,而且第二天还要上课。
确实也是那道理,我就不勉强了,临走问她说:“对了,你铺位找得怎么样?有合适的地方吗?”赖春萌已经开始找位置了,想尽快开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她也是想得开,我一给她借钱,她也不跟我矫情,拿了钱就想办事。
“有两个心仪的地方了,都在幼儿园附近,可是租金都太贵了,而且面积有点大,我用不着那么大的地方。”
我大气的说:“大一点有什么关系?还能多点地方干活呢!别整得那么小家子气,让人觉得你也就随便搞搞,你要给人做出一种很正规很上档次的感觉来。你不是做过市场调查吗?”
“舍得拿衣服出来洗的,大多都是生活比较优渥的,你营造出来的气氛越好,他们越放心,越觉得有面子,就是收费贵一点只怕他们都来。租金贵一点也没关系,只要位置好,你就拿下来,有我呢!”
赖春萌挺赞同我的想法的样子,但还是犹豫:“可是,我就一个人干活。”
看出来了,她原来的计划就是开一家门面非常小的店,最好一个人也能看得过来,不用请工人,顾得了一日三餐,能把孩子抚养成人就行。
这种想法是要不得的,做生意怎么能怕做大呢?得过且过,那还不如去打工呢!起码不用担风险。
我说:“招工吧,有个人帮你看店,你去接小莘的时候也不怕错过客人。”
“可是,应该很难招工的吧?我们工资给不高,就是招得到人,也不会很好用。我不是很想要那种年纪很大的阿姨,不是怕她们干不好活,是觉得我们店的风格年轻化一点比较好。”
这样啊,确实是个麻烦。
我说:“要不工资就给高一点吧,先找到人再说,以后再想办法压低成本,总会有办法的。”
“这样行吗?”赖春萌不是很有信心。
我给她鼓劲:“行,肯定行。你先把店开起来,哪有人还没开店就想着做不起来的。你应该想,我生意一定可以做大,工资给再高都能负担得起。就这样吧,你定好地方给我打电话,我找人给你装修,这里又可以省一笔,你的资金肯定是够的。”我听赖春萌粗略讲过一下,她说开普通的小店,一两万就能凑合了,我给了她五万,她要给我弄一间小不点,那有什么意思?
……
NM!晚饭又吃嗨了,被敬了好多酒,要不是惦记着还有下半场,那帮禽兽当场就给我灌趴下了。
散场前被黄回拉了出去,我果然没猜错,他想叫我陪他去谈生意。
他跟我说,在谈的是一个大楼盘的活,一个在建的综合性商业中心,有商品房,有大商场,有办公大楼……十几栋楼房林立各处,都几十层高,开发商是想找装修队外包装修业务,还有就是帮他们做一批精装房。
目前的业务最主要就是针对精装房,数目不少,还要同时做十几套拿得出手的高端样品房。
图纸他们那边已经出来了,只需要装修队的按图纸进行施工。
这工程范围当然还包括水电安装。
黄回说只是精装房那一块对我们这个团队来说,工程就已经非常巨大了。如果能拿下来,别说今年,明年都不愁没工开了。
还有后续的合作,说不准里面还有多少油水。
黄回也不知道从哪收到风的,本来我们这么小的队伍是不被考虑的,硬是让他挤了进去,跟十几家相对要成熟的大工程队争夺这活。
现在竞争到了白热化阶段了,不是靠关系跟塞钱就能拿下来的,黄回说那边的老板要亲自考核各个队伍的能力,明天开始竞标并且落实。
我听着挺悬的,这TM怎么跟别人争呀?拼价格拼质量吗?
质量现场是看不到的,只能说价格咯。
还有就是速度。
看他们挺着急的样子,大概就想看谁敢承诺在最短的时间内帮他们赶出装修质量最上乘的房子出来吧?
我问了下黄回,他说时间确实挺紧的,而且那边想要价格也更实惠一些,质量还不能差。
我一听就觉得不靠谱。这TM不是让竞标的往死里搞自己吗?最怕就是验收的时候开发商没事找事,挑你毛病,就是不给你结账。
我是不建议黄回拼的,因为为这事,他已经搭入太多时间成本了,还占用了陈硕跟牛大鑫的时间,要不然也不至于搞到像现在这样活都接续不上。
但黄回贪心,他觉得我们的队伍水平不低,人又比较贱,没别人那么多计较,只要狠得下心,没谁拼得过我们。
其他的队伍就是因为太成熟了,绝不肯超低价接活,这就给了我们机会。
我挺想提醒他的。
行有行规,他这么不计代价的搞,不知道会不会惹起同行反感搞我们。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一个行业,干什么活,定什么价,都有个路数了。
突然冒出像我们这种以价伤人的,坏了规矩,以后可能会压低整体的行业价格,这对大家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像我们这种小不点,大概也撬不动别人的根本,希望不会惹怒人吧。
我看黄回铁了心要搞,就不泼他冷水了,只问他说:“你有多少成把握?”
黄回挺兴奋的,说:“起码七成。别的队伍我都研究过,他们绝对不敢像我们这样做。”他是有了计划了,也跟我说过,挺让人无语的底线。
最大的问题反而是人手,他想我除了陪他去谈,还帮他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我虽然入行不久,人面已经比他广了。
我跟他打听了一下那楼盘的具体施工面积跟他预计能给出的工期,心算了一下说:“行吧,应该能找得到人,活也能勉强做出来。”
这就算谈妥了,继续进去吃喝。
饭了都八点多了,一群人摇摇晃晃的去KTV玩,黄回早订了房。
可能是我给了黄回底气,他高兴了,居然建议说:“找几个美女过来陪唱吧,摸两手爽一下。”
那帮禽兽一听,都嗨了,轰然赞同。
我摸摸口袋,不由得苦笑。
他这是要干光我那点家底的节奏哇!
好在黄大老板看出我的困窘了,拍胸口说:“我买单。”
二十几号人,人手一个的话太奢侈了,黄回说叫五个来就行,调戏一下过过嘴瘾就好。
大家要的只是有女人的感觉,自是没意见。
牛大鑫比黄回还着急,跑出去,没多一会儿就领了五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进来,也不问我们合不合眼。
不过这种情况下,也没什么好挑的了,反正我们人那么多,总有看得上眼的。
禽兽们一开始叫得那么欢,人一进来,反而都静下来了,都在看女人呢,眼睛恨不得把人衣服看穿了。
我是不想要陪唱的,想溜到一边把位置让出来,谁知黄回直接给我领了个女人过来,拦着我说:“明哥,别跑啊,这个是你的。”
我手足无措,正想拒绝,抬头看一眼那女人的脸,顿时就愣住了。
之前没注意看,现在人近了,虽然化了很浓的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女人是小丽。
NM!小丽做小姐了(我知道陪唱的也没那么清高,表面上说不出台,只要钱给够了,她随时可以变身小姐)?怎么回事?
我说其他女人那么闹,为什么面前的妞那么静呢!原来是熟人,她也认出我了,正冷着脸看我呢!
黄回轻轻推了她一下,叫她喊明哥。
她回头瞪黄回,在黄回吓得后退一步时,一声冷哼就出去了,喊都喊不住。
黄回差点没气死,叫嚣着要投诉。
我忙拦住他说:“算了吧,人家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可能是她心情不好,不想做我们生意。”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好说歹说,终于把黄回劝住了,我也没了玩的心情。
怎么说以前都曾经要好过,我没想到小丽会落魄成这样,有点心酸。
他们的贱人四人组以前不是混得挺好的吗?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虽然没了心情,还是得陪着玩到最后。
尽兴散场的时候,出到ktv外面,凉风一吹,整个人都舒服了。
喝多了酒,头昏脑胀的,也只有凉风才能稍微醒一下神。
一群人勾肩搭背的往出走,有种刚看完电影,曲终人散的感觉。
我这次没喝醉,正想说帮伙计们叫几辆车,突然听到门口左侧传来呯的一声响,然后就听到女人破口大骂的声音。
循音望去,不由得一愣。
黄回搭着我的肩,都喝得头眼昏花了,眯眼瞧我望的方向问我说:“怎么了?”
我忙说:“没事,我帮你叫辆车吧。”
把人都送走了,我自己留了下来。
之前摔啤酒瓶跟人吵架的女人是小丽,把人骂走后她就一直靠墙蹲着,不知道是不是醉得都走不动路了,脸埋在膝盖里,头发散垂着,典型的醉鬼姿态。
我正想过去扶她一把,没想到她站了起来,见有个男的在看她的胸,她指着骂了那人一句,往那人脚边吐口水,然后摇摇晃晃的走了。
那男的也是没脾气,要不然她这样的,就算是女人只怕都得挨揍。
我犹豫了下,跟了上去。
小丽一直步行,想来是住的地方不远。
果然,她走没多久,拐进了一条小巷。
一直摇摇晃晃的,偶而扶墙,也不知道她喝了多少酒,不知道跟我有没有关系,挺纳闷的。
我又没招她惹她,两次遇见,干嘛都给我脸色看呀?生气的人应该是我吧?
她以前坑过我。
看在她混得这么落魄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只是我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踪她。
难道是想见小希?
犯不着吧?我对小希从来都没有过感情,现在再见她,又有什么意义?
小丽走街蹿巷的转了好几个街道,有些街巷很是阴暗,她也不怕遇上劫道的,闷头就闯。
终于,她钻进了一栋老楼。
看她那尖细的高跟鞋“哚哚哚”的踩在楼梯上,又摇又晃的,老担心她摔了。
我悄悄跟了上去,见她在三楼停下拍门叫喊,忙躲进拐角的阴影里。
这素质,就不知道扰民吗?她弄出的动静可不小。
等了有好一会儿,我还以为开门的肯定是四贱客中的某一个,谁知却是那冷漠脸的小萝莉吕小敏。她一手揉着眼,另一只手抱着个旧旧布娃娃,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叫了声妈妈。
小丽理都不理,见到门开,就粗蛮的把吕小敏推一边去了,鞋一甩,咵咵声落地,然后叫吕小敏给她倒水喝,跟使唤佣人似的。
难得吕小敏一五六岁大的孩子,居然知道做家务,真去给她倒水了,乖乖捧给她,我是溜到门口那瞄到的。
见吕小敏递过水后似要回身,我赶忙退回去,然后就听到楼道上咔嚓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屋里好像没别人了,要不然小丽闹这么大动静,别人肯定也被吵醒出来了。
我看一下时间,都凌晨两点了。
这时间还把孩子叫醒给开门,合适么?
她自己就没带钥匙的习惯?
我下楼的时候一直在猜测,想不透为什么只有小丽一个人跟孩子住。
难不成别人都还在上班,就小丽先下班回来?还是都出台去了(我倾向于猜测小希跟杨桃也跟小丽一起做了小姐。)?
她们是有多落魄呀!都混成这样了。
吕小敏那孩子也真可怜,怎么就生在这样的家庭。难怪她总是那么沉默,想来她也知道自己家的情况跟别人不一样。
我喝了不少酒,没脑子想那么多了,宿舍不想回,就去了赖春萌那儿。
她们家的钥匙我还有,只是开门的时候还是惊动了赖春萌。
不知道她是睡得浅被我惊醒,还是知道我会去她那儿,所以特地在等。
我醉得手都不听使唤了,捅了好几下都没捅对锁眼,然后门自己开了,我就见到赖春萌站在门里看我。
我对她咧嘴一笑说:“我借个地方睡觉。”
她也不说话,出来扶我,进了门服伺我在沙发坐下才说:“以后少喝点。”
我还是清醒的,记得家里有小孩,不敢大声喧哗,傻笑着小声跟她说:“知道了,我也就偶尔喝喝,不碍事。”
赖春萌不理我,扶我躺下就去了洗澡间。
她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毛巾,擦我脸上的时候暖暖的,想来是浸过热水。
我都赖得动了,她解我衣扣我也由得她。
她给我擦身的时候,我有点恍神,差点就把她看成龙静娘了,一声姐就要出口才又咽回去,但还是忍不住捧着她的脸端详起来,奇怪她的脸怎么就跟龙静娘的重叠了。
还没看多久就让她拍开手了。
有点想龙静娘了,有段日子没见了,也不知道她的婚后生活过得好不好。
突然有点难受,想要抓点什么在手里,我手一揽,就把赖春萌拉了下来。
她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心里才觉得踏实,不由得用了些力气。
……
一大早被手机铃声吓醒,我慌得直接摔地上了,疼得我想骂娘。
找到手机一看,是黄回打给我的。
他催我去接他呢,说时间差不多了,要出发谈生意了。
谈个鸟啊?我牙都没刷。
起身洗漱我才发现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了,看时间就知道赖春萌送小莘去上学了。
感觉形象不太好,昨晚喝了酒,身上一股酒味,衣服都没换。
不过也没关系了,反正我不是很看好黄回能抢到那活。
打摩去了KTV拿车,然后再去接黄回。
今天就我们俩去战斗,牛大鑫跟陈硕有别的事。
见面的时候,看到黄回人五人六的穿西装打领带,头发油光亮滑,还中分,跟汉奸似的,差点没把我笑死。
他问我怎么不穿好一点,我说他是主角,我只是陪客,就不必了。
路上他一直在翻资料,那是他之前就做好的功课,其实跟他没多少关系,反而我参与了不少意见,他还没我熟呢,要不然也不会拉上我了。他就是想我提醒他,如果陈述顺序靠后的话,还能根据对手的情况随时调整策略。
他太紧张了,以至于练习都老说错话,我教他放松的方法,好像一点用都没有。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方式跟人竞争,紧张可以理解。
我当初第一次陪崔潇潇去谈生意,只是作为看客都差不多是这样,还是后来历练多了才能控制情绪,说起来比黄回还不如。
不过现在的话,他肯定是比不过我的,因为这种场合我已经驾轻就熟。
有钱老板我见得多了,哪还有谁能吓得住我。
不就一破开发商,能有龙静娘的爸有钱么?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自己小瞧人了。
NM,那楼盘好大一坨,看得我满眼都是钱。
真拿下来的话,绝对发了,难怪黄回那么上心。
我走着看着,突然觉得位置有点熟,这NM不是我以前跟蔡笑嫣练过车的野车场吗?
几年没来,都发展成这样了,我一点没认出来。要不是看另一边路的建筑,我还想不起来呢!
我一路都在啧啧称奇,差点忘了来这边的目的。
我跟黄回说起,他跟我说,这块地早在五六年前就开始开发了,只是后来出了点意外,工程搁置,直到近年才又重新开工,才有了他来这扒活的机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要不然,几年前完工的话,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看得出来,工地有些地方好久都没动过土了,还有一些放锈了的设备散落着。
只是这些仍然掩盖不了它即将完工跟局部焕然一新的面貌。
看得出这里花了大笔钱投建,有一些建筑已经完工出售了,还有一些在收尾。
我们的目的地是售楼部一号会议室,那楼建得富丽堂皇的,一点不比中心广场那边的标志性建筑差。
黄回还是很紧张,进了会议室,见到里面等了很多别家工程队的人马,更是直接打了退堂鼓,见开发商那边的负责人还没过来,时间也还早,就拉了我到外面的厕所里说:“要不你替我说吧?我怕我呆会儿说错话。”
我无语道:“有什么好怕的?你不是说想亲手把它拿下来吗?丢给我的话,你这大老板还当不当了?回去小心被老三笑。”老三就是牛大鑫。都忘了说了,他们仨平时都爱老大老二老三的称呼对方,而像我们这些在他们手底下干活的,都称呼他们为大老板二老板三老板。
大老板是黄回,二老板是陈硕,牛大鑫是三老板。我的话,不计入排名,大家都管我叫明哥,无论年纪是不是比我大的,这是对领队的尊重。
“笑就笑吧,反正我不敢上。你瞧我这腿,一直在哆嗦呢!”
我低头一看,果然是。
不怪他,以前几乎都是在饭桌上跟人谈生意,什么时候在这种场合拼杀过呀!
饭桌上人少,还能喝酒壮胆,什么话都敢说。
这里就不行了,人一堆,你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盯着你瞧,成为全场焦点还能稳得住的,一般都是老油条。
我看黄回是真做不来了,只好答应他。
顺便上了个厕所,出去洗手的时候,碰巧见到好大一伙人从我身后经过,边走边说,众星拱月一样围着个女人。
那女人的脸在大镜上晃过,她好像看着我愣了下,发现我也看她了,赶忙避了开去,加快脚步带着人去了。
我很是诧异,又觉得那女人好像我见过,可回头时,我只看到了她的背影,渐渐隐没在人群之中。
“那女的不会就是这里的老板吧?”
黄回自言自语似的说。
我说:“什么?”
“她旁边的就是我一直在接洽的人,姓宋,是个什么总监。”
那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好奇那个女人是谁而已。
但如果说真像黄回说的那样,她是这里的老板的话,那我就不可能认识了。
我这辈子除了崔潇潇跟澜姐,就没见过别的女老板,更谈不上认识。
带着满腹疑虑回了会议室,一直想不起在哪见过那女人。
等了好久都没开始,渐渐的有些不耐烦了。
约定的时间终于到了,门突的被推开。
还以为是正主到了呢!结果只是个工作人员。他手里拿着一些器材,开始联接设备。
直到他忙得差不多了,才又有人进来,正是黄回跟我说过的那个姓宋的。
那货四十来岁的年纪,戴着副眼镜,挺斯文的,人看着也很精明。
他是负责人,还带了好几个身份不明的人一起参加会议。
姓宋的先是跟在座的说了声抱歉,说工作忙,才刚抽出身,然后宣布了个让我略感意外而又遗憾的消息。
他说老板不来了,但也不是不参与会议,而是远程旁听,刚刚那工作人员安装的器材就是为老板准备的。
要不要这么装逼?人都到了,还弄个这玩意儿,我还想看看那老板是不是就是那女人,我认不认识她呢!
言归正传,那宋总监没说什么废话,客套过后直接宣布开始,然后让各单位按他说的顺序逐个入场讲演,没轮到的到旁边的二号会议室轮候。
哈哈,本来就觉得黄回说的集体公开讲演不太可能,那样当众把自己的东西全掏出来跟别人说,排位靠后的人还能随时调整,那不是自绝后路么?越早说的越吃亏,这是免不了的。
我猜黄回是在跟我装,怕我笑话他见识少,才随口胡诌。
但这一来,每个队伍都说一遍的话,花费的时间肯定很长,等候的时间不好熬呀!
运气很不好,我跟黄回的团队排位就很靠后。
不过,也不是所有进去的人时间都长,有一些人进去没多一会儿就出来了,回来时一脸颓丧,但竟然不舍得就此离去,还想等消息,或者说想看看还有没有机会补救。
有一些人就比较逆天了,进去半天不出来,回来时满脸喜意,想来是觉得自己机会很大。
就这样,等得几波人进去展示完,中午都快到了,人的耐性也慢慢的磨没了,愈见浮躁。
我不怕等,只担心比不过别人,因为我知道别人都是老团队,在这一行肯定打出名气来了,绝对有很多拿得出手的工程,单是例举这些,我就没声出了。
我们这一组拿个毛跟人家争呀?别说代表作,就是工程队的名字都是临时取的,还没正式成立呢!亏黄回敢来,要换作是我,早捂着脸走了。
又一个团队秀完回来,我看一眼黄回,他简直是坐立不安,想来也是开始没信心了。
我心里暗笑,看时间该开饭了,见在座却没人去吃饭,那边也没安排人给我们张罗吃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我摸摸肚子,想着反正都是死了,还是别学别人做样子给老板看了,于是摸出手机,当着那边的工作人员的面打了订餐电话。
别人都看笑话一样看着我,那边的工作人员看我也皱眉。
黄回想拦我的,无奈晚了,只好事后才小声埋怨我说:“你怎么点餐呀?忍一忍就到咱们了,又饿不了多久。”
我瞥他一眼说:“有什么呀?反正咱们机会也不大。你自己都说了,来的人比你预想的要多,对手也是一个比一个强,你拿什么跟人家拼呀?”
黄回叹口气,默认了。
快餐送到,但进不来,只好我出去拿。
我是一点不担心错过机会,因为我们排的位置真的非常靠后,黄回刚刚说的就快轮到我们只是随口说说。
东西拿进来以后,我也一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放办公桌上,打开就招呼黄回吃。
这时间,吃饭时间早过了,大家都饥肠辘辘的,哪有不饿的,都在撑。
黄回大概也看开了,见我那么牛逼,当着在场那么多比他有钱无数倍的大包工头的面吃饭,他不想输给我,撸起袖子就陪我吃了起来。
真挺痛快的,一群估计都是百万身家以上的有钱人都只能看着我们吃,在旁边咽口水,想想就想笑。
我还招呼一个穿着西装捂出一身汗的胖子跟我们一起吃,说有多。
他客气婉拒了。
就这样,熬呀熬,终于轮到我们这一组了,其他已经进去过的,居然都还饿着肚子在陪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姓宋的跟他们说了会在结束后当场宣布结果。
我进去也无所谓了,文件都不看,扔一边,坐下就跟姓宋的侃大山,天马行空,有准备的,没准备的,说哪算哪,满嘴跑火车。
其实都不是瞎说,内行的绝对能听出来。
那边当然不光是听,还会提问我一些问题,我都一一解答了,答题速度简直快到令人发指。
完事我把文案一上交,听天由命。
还以为可以解脱了,谁知姓宋的喊住我说:“你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我回头说:“你问。”
他笑笑说:“我听说来了这么多人,就你们这个队的叫了中饭吃,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这是个跟工作有关的问题吗?他们之前不会是真的在考验我们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也不瞒他,直说:“因为我觉得吃饱饭才能好好干活,我不建议我们队伍的人饿着肚子办事,我觉得那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人饿着肚子的时候还要干活,那心里肯定有意见,有不满,挟带着情绪做出来的东西,肯定好不到哪去,所以就算是加班赶工,我们也都会尽量挤时间先填饱肚子再说。”
“就这样?没了?”姓宋的问我。
我说:“没了。”
他笑笑说:“那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
终于结束,姓宋的竟然没有宣布结果,只让大家回去等通知,说当天绝对能出来。
离开的路上,黄回一直在长吁短叹,说我回答得太任性了,而且吃饭的事还被人点名,只怕是要黄了。
我摇头苦笑,这哪能怪我呀?摆明了就是没戏的事。
不过我知道他也不是真的怪我,只是发一下牢骚而已。
现实是残酷的,希望他经此一役,能认清自己所在的位置吧。
我们真不适合接大工程,从一入伙我就说了,我们应该专攻私人房屋的装修改造,再有就是多跟广告和室内设计类的公司接洽,承接他们的室外安装跟室内装潢工程等工作。
然后再跑跑店铺装修之类的活,零零散散的接点水电安装就算了,目前只有这些比较有把握,也做得来。
谁知黄回发完牢骚竟然赞我,说我虽然讲得随意,但临场发挥真的很牛逼,一点不怯场,而且很多话也都说到了点上。
唯一的败笔就是我不肯换穿他的西装,他说我身上的味道只怕是引起在场很多人不满了,不仅味道重,而且我还是唯一穿着做工的衣服上去的,太给他丢人了。
丢什么人呀?我那是本色出演,谁TM干工程的天天穿西装呀?那是外行人才干的事。
回到工场,陈硕问我们情况,黄回强充笑脸说不错。
晚些时候他的脸就塌下来了,因为他通过内部人士了解到那边的结果出来了,是一家规模前三的队伍拿走了工程。
可就在我们沮丧的时候,他又接了个电话,听着听着就乐开了,就跟奴才伺候主子一样唯唯诺诺的跟那边说话。
挺好奇是谁给他打的电话的,可他走到了一边,说话又小声,根本听不到。
然后电话说完,他跑过来激动的拉着牛大鑫的手跳,牛大鑫不明就里,傻笑着陪他疯。
我们都知道工程没希望了,挺奇怪他为什么那么开心的。
他也是古怪,一副高兴疯了的模样,张着嘴语无伦次的,半天没说清楚是什么回事,把我们给急的。
好不容易,他终于憋出了一句:“成功了,金海那边答应跟我们合作。”
金海就是那楼盘的简称。
什么鬼?我都糊涂了,不是说工程让别人接走了吗?
黄回说工程确实让人接走了,但又不完全是,他其实也还挺懵的,也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说刚刚那电话是金海那边打来的,约了他晚些时候到酒店谈事,说是有项目交到我们手上,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我们都听得口瞪目呆的,这是什么回事呀?工程都被接走了,还能有什么合作?
直到陪黄回去跟那边的代表见上面我才知道,原来,金海是想把工程分成两块。
精装房交给那个工程队做,优质样品房他们想给我们,因为他们觉得我们可能更专业一些。
其实都TM虚的。
来跟我们谈事的人不是姓宋的,而是一个挺陌生的年轻男人,也戴眼镜,说是什么助理,我没听清,但隐约对他还是有一点点印象的。
他说我们比较专业的时候,脸上挂满了不信任,但又不得不那么说的感觉。
还说调查过我们所有团队,在所有团队中,其实是非常不看好我们这一队的,因为我们底子最薄,成立的时间又最短。
但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可能比较想发展,就在质量上高出了其他队伍一些。
然后,我们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非常高的作业速度,这挺让他们叹服的。
真做过调查呀?
那不把我们那点底全露出来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貌似挺难看的,哪有什么优势呀?
我不信那四眼的话,黄回却信了个十足十,跟那四眼一顿吹,都快把别人无聊坏了。
四眼那是客套话,可能根本就不想恭维我们,我是看出来了。
幸好黄回也没那么没眼力,在谈好了合作之后,我都不知道他还给人准备了红包(对这种报信的,有塞钱的必要吗?),很隐秘而又不惹人讨厌的把钱送出去了。
那四眼拿到好处,态度才好了一些,跟我们透露说,其实是老板点名要用我们的。还亲口赞了,说我的职业态度是最好的,就因为我跟别人穿的不一样,而且讲演也很有说服力,脱稿说话的水平得到了高度认可,那是宋总监也赞同的。
额!歪打正着了。讲演的水平我当然还是有一点自信的,得到认可我很开心。
四眼没别的消息透露了,只说他来只是通知我们,顺便问一下,这样拆开来做的话,我们有没有合作意向。至于其他,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他通知我们第二天早上去签约就完事了,说另一个队伍也会去。
黄回又是一顿感谢,热情的双手握着四眼的手摇,四眼居然也跟他客套,不知情的可能会以为他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黄回跟人搞关系的水平不是吹的,很轻易就能跟人打成一片,要不然他也做不了老大。
人一送走,他回头就给我一熊抱,说:“明哥,你TM太牛逼了。不对,还是我比较聪明,知道把你推上去替我说。不行了,太佩服我自己了,我自敬三杯。”
我哭笑不得,有那么好高兴的吗?
不就十几套样品房,工程对我们这种小队伍来说,也确实不小了,但远没到能让我们乐疯的程度。
黄回说我不懂,他说如果能做好的话,说不定那边还能给我们漏点活过来。
也对,到时候认真一点搞吧,希望真有那机会。
目前的活,以我们的报价,是没什么赚头的,要拉不到后续的话,就笑不出来了。
黄回说不管,就算这次没有,也有可能帮助到以后的合作。他们老板那么大,总不会就这么个楼盘吧?
黄回想求一醉,我拦住了他,提醒他第二天一早还要签约,他这才作罢。
第二天陪他去签约,这回负责接待的就是姓宋的了。
他见签字的是黄回,就奇怪的看我。
我跟他解释说我们是合伙创业,队伍负责人是黄回,但我也是老板之一。
挺汗的,他一直都以为我才是老大,也都是跟我谈的。
其实也没错,事情我都能作主,只是签合同基本上都是黄回他们三个干。
这整个过程中我都感觉有点别扭,好像有人在拿奇怪的眼神看我,姓宋的也是,虽然还是笑眯眯的,但跟昨天略微有些区别,还不时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都不知道为了什么。
签完合同出去,下到楼下,我似有所觉的回头,看到顶楼一个房间的窗里好像有人在看我,像是个女的,见我看过去,忙把窗帘拉上。
什么鬼?我没帅成这样吧?离这么远都有美女能看出我的帅气?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来时在厕所遇到的那个女人,可她的脸早已经模糊在我的记忆里了。
只那么随便瞥一眼,零点零几秒的事,又怎么能看清一个人的脸。
中午黄回请吃饭,集体禁酒,这是催我们快点把手头上的活干掉,准备投入新工作,不想我们喝醉下午耽误功夫。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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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没那么紧,我还要带人去实地考察一下,顺便跟他们的设计师交流一下,为免出什么差错。
这是我一惯的行事风格,绝不只拿着一张图纸就闷头作业。
我一定要把整个图纸都搞得一清二楚才开工,过程也保持交流。我烦做完以后被客户挑剔,需要返工那就麻烦了。不仅费时,有时候还要赔钱。
黄回他们看重我,就是因为我的工作态度。
在我来之前,他们都挺凑合的。因为交流不够,常常被客户找麻烦,完工才又拆了重做,都不知道亏了多少钱。
我这个即站力,来的第一个月就给他们扭亏为盈了。
就算我开始的时候技术水平不够,也不妨碍我对作业流程进行改进。
我一个新人,本来是没资格指手划脚的。但我能交朋友啊,一两天就跟那些师傅混熟了。我说的话又委婉,不会带刺,他们听起来舒服,也愿意我代表他们跟客户打交道。
没法子的事,都是粗人,平时吃饭喝酒侃大山,说得比谁都溜,但要跟正经人说话,那就没我好了。尤其遇上一些比较有钱,派头比较足的,我不说他们都把我踢出去挡枪,这也是我能以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的决定性因素。
我一直奇怪为什么金海那边要把精装房跟优质样品房分开来说,因为我觉得那都是差不多的东西。
接触到他们的设计师我才知道,原来针对的客户还是有不同的。
那些样品房是为更高端的客户准备的,所以质量一定要好,而且因为用的都是极品材料,这就需要特别对待了。
设计师说了,有可能客人看过样品房后,会要求照搬过去。如果真那样的话,还需要我们跟进。
黄回说的没错,做样品房没那么简单,后续还很可能有钱捞。
不过我有点担心。
这么好的材料,做坏一点就是一大笔钱,我得盯紧点,绝不能出差错。
回去开了个会,我主持的,分析了利弊关系后,原本还打算招点新人帮忙的,这会儿先搁置了。
只是做样品房,我们的人手是够的,之所以考虑招人,是因为想加快进度。
不过那都是为了营造优质快速的队伍形象特意安排的,现在相比较而已,速度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反而是质量一定要好。
只要能在约定的工期之前交工就行,我打算精益求精,慢工出细活,能把时间耗完,就绝不早一天收工。
我准备全心全意投入工作了,但生活也是要继续的。
忙了一个星期,很难得才抽出时间又去接小莘放学。
可我去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主要是给赖春萌打过电话说我去接的时候,电话刚放下就遇到了点事。把事情解决了我才过去的。
挺抱歉的,我赶过去的时候,想到别的小朋友可能都走光了,都不知道怎么哄小莘好。
那段时间赖春萌有时间,肯定都是很早就去接她的。我去那么晚,她都等急了吧?
说起来我也是没事找事。
本来赖春萌家的事根本不用我一个外人去管,可我是真心喜欢小莘那孩子,真把她当我干女儿了,所以很上心。
赖春萌也是今天有事,才答应我替她。
她的店已经盘下来了,没有在小莘她们幼儿园附近,反而是靠近了城另一边的一个小学。
赖春萌说小莘再读一年就够年龄上小学了,之前考虑在幼儿园附近找的计划不够严谨。
她的店开始装修了,我给她调的人。虽然是这样,她还是要盯着,怕别人做的东西不合她心意。
店面设计是她自己搞的,挺认真的一个新创业者。
好不容易赶到学校,远远却见到了有个家长在幼儿园门口打孩子,老师在一边劝,却怎么也劝不住。
近了我见是小丽在打吕小敏,不禁皱眉。
这么小的孩子,脸都让她煽肿了,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
她还不依不饶的,起脚居然想踢孩子。
这一脚要踢实了,孩子肯定要摔跤。
我赶忙抢进几步一捞,把受了妈妈的责骂跟踢打都强忍着不敢哭的吕小敏捞过来护在身后,问小丽说:“你这是干嘛?你这样会打伤孩子的。孩子不听话,你可以好好说,她都这么大了,应该能听得懂,会听话的。别动不动就打,打伤了怎么办?外伤还好说,要是受了内伤,以后长不大了怎么办?”
小丽一见是我就怒了:“我打我女儿关你什么事?你TM给我滚开。孩子还给我。”她向我伸手。
吕小敏看来是怕她了,躲在我身后有点不敢过去。
我见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直不敢哭出声,不由得一阵心疼,拒绝小丽说:“你先答应我不打了,要不然我不会还给你的。”
“我草NM!全世界都跟我作对是不是?我打个小王八蛋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谁呀?行,你那么喜欢她,那就送给你吧,老娘不伺候了,反正这也是你们家的崽子,我帮你们养那么多年,也恩断义绝了。”
小丽疯了一样骂我,骂完居然真走了,把女儿扔给我。
我跟老师面面相觑,都傻眼了。
我真接手吕小敏呀?凭什么?对了,刚刚小丽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们家的崽子,什么叫帮你们养?她喝醉了胡说八道的吧?
我可嗅到她身上的酒味了,看姿态也醉得不轻,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失态当街打孩子。
她把我错认成她那男人了?
我想追上去给她还孩子的,不想她拦下一辆车,呼一下就跑没影了。
得,我这是自找麻烦,得帮人看孩子。
吕小敏开始还怯怯的不敢出来,见她妈妈真走了,她才挣开我的手去追,嘴里喊着妈妈,终于哭出来了。
我赶忙追过去拉住她,好不容易制住她的挣扎,蹲下好声好气的哄她说:“吕小敏,你别追了,你妈妈是追不到的,她坐着车呢!这样,你先跟着叔叔,等叔叔接了小莘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吕小敏挺聪明的孩子,一听我那么说,就再不挣扎了,抹着眼泪问我说:“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会送我回家?”
我说:“当然是真的,叔叔说话算话。你就是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小莘啊!她是你的好朋友对不对?小莘,你快来劝劝吕小敏。”我见到老师带小莘过来了。
外面发生的事小莘在门里也看到听到了,她过来就抱着吕小敏说:“吕小敏,你放心,我干爹人很好的,他答应了送你回去,就一定会做到。”我们说好了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时候她都不能喊我爸爸的。
吕小敏终于相信了,乖乖的点了下头。
我小声问老师说:“吕小敏她妈妈刚刚为什么打她?”
老师人是不错的,但想来很不喜欢吕小敏的妈妈,也不喜欢吕小敏,她居然当着吕小敏的面就大声说了:“她偷了同学的东西不承认,她妈妈就打她啊!”
吕小敏还没说话呢,小莘就接口了:“才没有。”
我挺好奇的,问她说:“你看到了?”
小莘天真的说:“虽然我没有看到,但是吕小敏就是没偷,我相信她不会偷别人东西,她告诉过我的。”
说着她紧紧的抓着挺委屈的吕小敏的手。
哎哟!小家伙还挺仗义的。
老师却看不下去了,也不说小莘,一翻白眼就走了。想来这话题之前就争辩过,她觉得没必要再跟小孩吵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看一眼吕小敏,本来还想问她到底偷没偷的,想到孩子肯定已经让很多人为难过,不知怎么的,我很想相信她,于是摸一下她的头说:“叔叔也相信你。吕小敏是个好孩子,是不会偷别人东西的对不对?”
吕小敏听我那么说,也不吱声,只是睁着两只清澈的水眸看着我。
我看着觉得太可爱了,蹲下给她擦了下眼泪,问她说:“在送你回家之前,叔叔可不可以请你吃KFC?上次请你吃没吃成,叔叔今天正好想带小莘去吃,你陪我们去好不好?”
孩子还是太小了,家长不在,她都不知道怎么办好,扭头看小莘。
小莘早乐开花了,拍着小手说:“太好了,又有鸡腿吃了。吕小敏,等一下你跟我一起去点餐好不好?那里有个很漂亮的姐姐,跟外国人似的。”
这小屁孩,她一女孩,见到漂亮姐姐也那么上心。我也还记得上次给我们服务的美女,看着应该是个混血儿,不过没石夭夭漂亮,我就没怎么在意。
“嗯!”吕小敏点了下头。
我把小莘背上的书包摘了下来,顺手就想摘吕小敏的。
谁知她退避了一下不让我拿。
我说:“你要自己背吗?叔叔帮你拿好不好?”
她摇头,都不怎么跟我说话。
我无奈了,只好笑笑说:“那你自己背着吧。不过,你可不可以拉着叔叔的手?路上车多,人也多,叔叔怕别人碰着你。”
这回她不反对了,犹豫了一下,很听话的拉住了我的手。
她们老师也真是的,虽然说小丽有言在先,但我一个别人家的家长,拉了另外的人的孩子离开,她也没句话说,真当我跟小丽很熟呢?
进了KFC,小莘看到那个混血美女还在,拉着吕小敏就跑过去了。
本来前面还排了个人,是个女的,她见两个孩子可爱,就给她们让了位,笑着逗她们说话。
见到我来,她对我点了下头,说:“你们家孩子长得真好看,都是你的吗?”
我挺汗的,给她回了个笑容说:“不是,就一个。”我也不跟她解释哪个是了,反正她也就随口问一下。
我跟小莘她们说:“阿姨让你们先点餐,你们谢过阿姨没有?”
小莘邀功似的可爱笑着说:“谢过了。”
吕小敏保持了一贯的沉默,她好像不是很适应来这些地方,看谁看哪都小心翼翼的。
我摸了下她的头,问小莘说:“你想好吃什么了吗?快跟姐姐说。”那个混血美女正等着呢。
她很想逗两个小萝莉说话的样子,但工作时不是很方便。
拿到餐点以后,我特意分给吕小敏一个托盘拿,看两个小不点一人拿着一个那么大的托盘去找座位,萌萌的。
开始吃的时候,小莘跟我混熟了,一点不客气,拿起来就吃。
我叫吕小敏也吃,她跟我说了声谢谢叔叔,这才小心翼翼的拿东西吃,还不敢拿这拿那,就拣了个鸡腿啃,没吃多快,眼睛馋馋的看着其他吃的。
显然,她是很少来这种地方的。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来过,因为我觉得小丽不是那种会宠孩子的人。
小莘吃完鸡腿拿了个大汉堡啃,我也给吕小敏递了个过去,她又说谢谢叔叔才接下,挺有礼貌的,也不知道小丽那样的人,怎么教出个这么有礼貌的孩子来。
可能不是小丽的功劳,大概都是老师教的吧,我现在相信她没偷别人东西了。
这么乖的孩子,应该不会随便乱动别人东西。
也不知道两个那么小的孩子哪来的肚子装下那么多东西,我们点了很多吃的,都被清空了,我才吃一点点。
小莘抱着肚子出去,跟我说快撑死了,把我给逗的。
吕小敏这时脸上也有了笑容。
两个小伙伴一直都牵着手,感情看着就很好。
拿车的时候,吕小敏也不用人叫了,小莘上去以后伸手拉她,她就也爬上车去了。
我路还记得,只是车子进不去。
停车在外面走路进去,吕小敏带路我才知道想多了。
车是肯定进得去的,只是我路没找对而已,我是照着那晚跟踪小丽时的印象找路,吕小敏要不提醒,我都走错了。
送吕小敏回去还挺忐忑的,怕见小丽,也担心她还打孩子。
只是上到楼上我就诧异了。
这TM是遭贼了还是咋滴?怎么门开着?
进去一看,家里没人,倒也没多乱,不像是被洗劫过的样子。
到家我任务也就完了,吕小敏说不用我们陪,她自己在家做作业等妈妈就行了。
这孩子太乖了,我越来越喜欢她了。
虽然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还是选择离开。没办法,小丽不想见到我。
跟小莘离开去找赖春萌。
她的店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机器也到了,有师傅在赶工给她安装。
我把小莘丢给她就走了。
那边还有活等着我呢,虽然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但我得盯紧点,总怕出问题。
东家倒是挺满意的,来看过一次,说不错,让我们继续保持。
保持问题不大,除开我,那给他们设计图纸的设计师也在呢,他也怕出差错,经常抽空到现场看。
我回去的时候,刚好碰到他来。
远远我就喊他说:“刚哥,又来监工呀?怎么样?没问题吧?”设计师叫黄子刚(他是另一本书的主角,没事的话大家可以过去看看,书名叫“爱上前女友”,帮忙评比一下写作水平有没有进步。),身高跟我相差无几,但比我壮实得多,不像个搞设计的。
他见是我,笑笑说:“还行,目前没发现什么问题。你这帮伙计挺不错的,手艺是这个。”他竖了下大拇指。
我呵呵笑道:“过奖了!没事就好,我还老担心你不满意。”
黄子刚逗趣的说:“我满不满意不重要,要老板说满意才行。”
我听着哑然失笑。
这货就爱装,我可是听说了,他是金海的老板从朋友处借调过来的人才,关系铁着呢!
只要他说没问题,金海的老板肯定没意见。
……
忙死了,我几套房子一起开工,老要跳来跳去的看着,快吃晚饭的时候,赖春萌给我打电话,说她那边出了点问题,需要她跟着,她问我有没有空帮她接小莘。
这可是赖春萌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找帮忙,我哪敢说不,忙说有。
问她出了什么事,她却不肯说,只说她能搞得定。
搞得定就行,我也没空帮她做那么多事。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我跟伙计说了声,就溜去接小莘了。
接小莘简单,只是去到的时候看不到吕小敏,我不禁奇怪,问小莘说:“吕小敏回家了吗?”从没见过吕小敏比小莘早走,我才觉得奇怪的。
小莘递书包给我的时候跟我说:“吕小敏今天没来上学。老师说,她妈妈的电话也打不通。”
不会吧?没事玩什么失踪呀?
我心里才冒出这么个词,心里突的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小丽昨天那么生气的离开,还说了那么不负责任的话,回家她们家的门又开着……
我有点心慌,一把捞起小莘,抱着就跑,边跑边说:“咱们去吕小敏家看看。”
小莘挺开心的,我却忧心忡忡。
去到以后,我简直是抱着小莘冲上去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着紧小丽家的事,就是静不下心来。
门关着,我敲了好久都没人来开门。
正想着是不是要踹门,突的听到里头传来拖鞋快步跑的声音,然后门猛的被拉开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吕小敏惊喜的喊了声妈妈,看到是我们后,顿时萎顿下来,揉着眼,一副刚睡醒,嫌眼屎碍眼的模样。
看到吕小敏还在,我挺奇怪的,也觉得理所应当,很矛盾的心理。
我问她说:“你妈妈呢?你今天怎么不去上学?”
吕小敏一听我问,哇的一声就哭了:“妈妈昨天晚上就没回来,今天我一天都看不到她,不知道她去哪了,没人送我去上学。”
我给心疼的,忙把她搂过来哄,想到她刚刚说的话,问她说:“那你今天是不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吕小敏抽噎着回头看一眼,我见厅里的饭桌那儿放着个空碗,碗边还沾着几颗饭粒,桌上也撒着一些,菜碟却是空了。
我看着想骂娘。
吕小敏肯定是吃的剩饭,不确定有多少吃的,但吃不饱就对了。
小丽是怎么做人妈妈的?孩子扔在家里一天都不理,出台也用不着一天一夜吧?
我问吕小敏说:“你妈妈经常不回来的吗?”
“不是,妈妈……妈妈有时候晚上会……会不回来,但是……但是,早上……早上一定会回来送我去学校的。”
“那你家里还有没有别的人?你阿姨呢?小妈呢?”爸爸就不说了,小莘都说她没爸爸了。
“什么阿姨?我……我没有小妈啊!叔叔,你问这个干嘛?我就跟我妈妈两个人住的,家里没有别的人了。”
我不是很信,简直是有点抓狂,把小莘拉过来让她抱着吕小敏,我到屋里一找。
别说多人生活的痕迹,就是小丽的东西我都找不到了。
本来还想说可能小丽是被什么老板包去长玩了,衣柜里衣服都不在的话,那问题就严重了。
昨天小丽不是说把吕小敏送给我吗?难道她是说真的?那另外一句话,会不会也是真的?
我的心猛的就像擂鼓似的,隐隐猜到的可能让我又是激动又是害怕。
我努力压抑冲动,出房门看到吕小敏的脸,更是不能自己。
这孩子太像小希了,她肯定跟小希有关系,而我……
我在吕小敏面前单膝跪了下来,声音颤抖的问她说:“小敏,你老实跟叔叔说,小丽是不是你亲妈?”我摒住呼吸等待她的答案。
吕小敏一张震惊脸,问我说:“叔叔,你怎么知道小丽妈妈不是我亲妈妈?”
这孩子小小年纪,没想到领悟能力这么强,我只这么一问,她就知道怎么答我了。一句“小丽妈妈”就说出了小丽不是她亲妈的事实。
我太激动了,抓住她的手问说:“你……你亲妈是不是叫小希?吕滟希。”我说话时嘴唇都抖了,虽然这还没问到最紧要的问题。
吕小敏更震惊了,都忘了哭了:“对啊,我妈妈叫吕滟希,叔叔,你怎么都知道的?”
我不答她,我发觉我激动得都有点问不下去了,深呼吸了好几下,这才又问她说:“那你爸爸叫什么名字?”我从来都不知道那贱男的名字,要不然就直接问了。
然后,吕小敏嘴里爆出了一个让我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的名字。
“小丽妈妈跟我说过,她说我爸爸叫李大明,可是我从来都没见过他。我出生的时候他都不在,我是妈妈跟小丽妈妈,还有杨桃妈妈……”
后面的话我都听不进去了,因为吕小敏居然是我女儿,这消息太震撼了,我都吓傻了。虽然在她开口之前我就猜到了一些,但真的证实了,我还是不能自己。
有没有搞错?吕小敏是我女儿?那小希以前怀孕,说孩子不是我的,那是骗我的咯?
不太可能,看他们那天在厢房里聊的那个真诚,唯一的解释是,那时候小希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我的。
那为什么后来又知道了呢?还告诉孩子我才是她的亲生父亲,她们是想干嘛?
还有,他们为什么不在一起了?小希又去了哪里?她不可能自己的孩子都随便扔给别人吧?
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那个贱男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才跟小希她们分开的?可能性是有的,只是也不一定,因为他们都玩得那么乱了,孩子是谁的很重要吗?除非那贱男是个奇葩,就是不想自己的女人生过别人的孩子。
但抛弃小希一个就够了啊,为什么还集体散伙?还是没有散伙,只是跟小丽闹翻了,小丽偷了孩子出来,那贱男还跟小希和杨桃在一起?
不对,刚刚吕小敏报过她们三个女人的名字了,也就是说,她们三个曾经在一起生活过,而且是没那贱男的。
我脑子疯狂的转着,始终没有个确定的答案,小莘推了我好几下,我才想起其实是有人可以问的,于是问吕小敏说:“小敏,你妈妈呢?我是说吕滟希。”
“小丽妈妈说,妈妈飞到天上去了,她不要我了,呜呜!”
什么鬼?飞到天上?人会飞吗?
咦!不对,吕小敏是说……吕滟希死了?
我脑子嗡一下,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
怎么可能?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死了呢?假的吧?难不成是难产?
也不对,应该不是这样。
我问吕小敏说:“你妈妈是什么时候飞到天上去的?是在你出生的时候吗?”
“不是。是去年,不对,好像是前年。”
吕小敏抬头思索,然后说:“我也不记得了,我那时候还小。那天妈妈又打针了,然后就吐口水,白白的,跟泡泡一样,她手还抖,身子也是,我叫她她都不理我。”
“后来小丽妈妈回来看到,就送她去医院了。小丽妈妈回来就跟我说妈妈飞走了,从那时候起,我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后来杨桃妈妈也走了,然后我就一直跟着小丽妈妈。”
吕小敏渐渐的止了哭,但脸上还沾着泪,配着那没梳理过的蓬乱发型,我居然觉得可爱。
吕小敏说的什么话?她刚刚说小希在家打针?小希不会是搞那玩意儿吧?
草!铁定是了,嗨过头把命折进去了。
要不要这么玩?男人跑了而已,又不是找不到别的。别跟我说爱到不能自拔了,那贱男一走她就活不下去,靠那玩意儿麻痹自己?
想想还挺不愤的,我当初许她婚姻她都不要,只当作勒索的筹码。怎么那个贱男那么不靠谱,她偏是爱得死去活来的。
唉!不想了,现在有两件事是可以确定的。
一、小丽走了,她不要孩子了,说是送给我。
二、小希死了,杨桃他们也不知所踪,孩子肯定是指望不上她们了,我连个问话的人都找不到。
有一件事待定。
吕小敏很可能是我女儿,但不管是不是,我不可能丢下她不管。
唉!我就认命吧,一直说想要个女儿,现在终于有了,虽然还没确定是不是亲生的。也许找一天,我带她去验一下DNA?
只能这样了。
我听见吕小敏的肚子咕噜噜响,她饿了一天了,得给她找点吃的。
我问她说:“小敏,你跟叔叔走好不好?妈妈可能不回来了,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叔叔不放心。”我不敢认是她爸爸,看到小莘老看我,我挺心虚的,不知道小莘为什么不说出来。
小莘是知道我名字的,这事只怕瞒不了吕小敏。
吕小敏摇头说:“我不,我要在家等妈妈。妈妈回来要看不到我的话,会担心的。”
会才怪,小丽都不要她了,也不知道怎么狠得下心。
这么些年过来,她对吕小敏肯定是有感情了,只是,也可能就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太长时间了,她承受不住压力崩溃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小丽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她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那么不明不白的给人带孩子,她的生活就乱了,就是想嫁人,只怕都没人要。
那还是好的,她都混得要去做小姐了,经历过的事是我想像不到的。
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吕小敏解释她妈妈不要她了,想了好几种说法,都觉得她接受不了,也不能理解。
最后还是看到小莘,我才有了主意,跟她说:“咱们这样。小敏,你妈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她不回来的话,你就会没有饭吃,肚子会饿的对不对?我先带你到小莘家吃饭,然后你给你妈妈写一张小纸条,她看到了就会去找你的,你看行不行?”
吕小敏想了想,摇头,还是说:“我要等妈妈。”
我知道不说得吓人一点她是不会答应的了,于是说:“小敏,我知道你想等妈妈,可是,你不吃饭的话,怎么等妈妈?不吃饭会饿死的哦!”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死是什么回事。
吕小敏果然是不理解的,疑惑的问我说:“叔叔,死是什么?”
我头疼了,好不容易想到个解释,说:“死就是会饿得不行,然后就瘦了,很瘦很瘦,瘦到你妈妈都认不出你来。你也不想你妈妈回来的时候不认得你吧?她不认得你的话,就会把你赶出去的哦!”
吕小敏一听,似乎在担心了。
我忙推小莘一下说:“小莘,你想要吕小敏以后都跟你一起吃饭吗?她晚上也会陪你睡觉的哦!”
小莘一听很开心,说:“好啊好啊,吕小敏,你去我家吧?我妈妈做饭很好吃的,干爹也给我买了好多玩具,我们一起玩。我自己一个人玩都不好玩。”
我知道火候到了,就擅作主张,跟小莘说:“小敏答应你了。你快去帮她收拾东西吧!一会儿小敏也会在咱们家洗澡,你们一起洗好不好?”
吕小敏一直没开口,但也没说不去,我找个袋子,去衣柜拿了她的衣服,拉她一把,她就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我们出门了,怀里抱着之前我见过一次的那个旧旧的布娃娃。
到家赖春萌看到我带了个孩子回来,挺诧异的。
我不想瞒她,就大致的跟她透露了一下吕小敏可能是我女儿。
她挺吃惊的,看得我老脸都热了。
她是知道小希的,有一些话不用说得那么明白,但有一些不说,只怕她不肯帮我忙。
于是我把吕小敏的可怜身世跟她透露了一下,也告诉她吕小敏被抛弃的事。
女人碰到这种事都会心软,爱心泛滥。
赖春萌虽然年轻的时候爱胡闹,但不失为一个善良的女人,所以她听了我的话,二话不说就让我把吕小敏留下来,说她能帮着照顾。
我本来就是有这打算才带吕小敏过来的,一见她主动揽事,自是高兴,激动之下就抱着她亲了一口。
她推开我,脸红红的跟我说:“我先去做饭(她也是回来没多久,饭都没来得及做。),你带她跟小莘去洗澡吧!”
她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在房里发懵。
我带小孩去洗澡?这事我没干过啊!大概也干不了,貌似也不是很方便。
都女孩啊!吕小敏还行,她要是我女儿的话,我就是她亲爹,没什么好避忌的。
小莘就有点扯了,她女儿扔给我帮忙洗澡?以前让认干爹我都不敢答应,总觉得怪怪的。
显然,我想多了,我出厅看着在玩的两个小萝莉纠结的时候,赖春萌探头出厨房跟我说:“小莘会自己洗澡了,你给她开热水器,调好水温就行。小敏要是不懂的话,你叫小莘帮她,呆会儿我再给她们拿衣服。”
那敢情好。
本以为自己对照顾小孩挺有经验的了,没想到初当爹,还是傻乎乎的。
吕小敏本来一直兴致不高,对身处陌生环境也挺胆怯的,进了洗澡间跟小莘洗澡,没多一会儿,我听到了她跟小莘的笑声跟打闹声。
小孩子就是容易找到快乐,就算是吕小敏这种心事很重的小孩,只要是跟好朋友在相对私密的环境里玩,就会表现出阳光的一面。
厨房就在洗澡间外面,我陪着赖春萌炒菜,不时看向洗澡间的门,听见背后赖春萌问我说:“你打算以后都带着这孩子呀?她愿意吗?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就是她爸爸?”
我脸红说:“还早着呢!我都不确定她是不是我女儿。不过,就算不是,我也想先带一段时间,直到找到她妈妈为止。孩子挺可怜的,我总不能送她去孤儿院那种地方吧?她愿不愿意,可能要靠你跟小莘给我帮忙。她跟我不熟,但是跟小莘熟。你是小莘的妈妈,她肯定愿意相信你。”
“我尽量吧,不过你这样也不是办法。你们的事,最好尽快确认一下。如果她不是你女儿的话,报警处理可能比较好。总不能别人的孩子你也一直带着吧?”
我说:“知道了,我明天就去医院咨询一下。”别人的孩子是不方便带着,不过还是舍不得,挺喜欢吕小敏的,有没有可能我收养她?
这想法吓了我一跳,我这是有多想当爸爸呀?
都是让小莘跟我小侄女给培养出的父爱,我跟小孩玩,似乎比跟大人相处还舒服。
洗完澡换了睡衣出来,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可爱得我老想捏她们的脸。
吕小敏对我们还是有戒心的,从洗澡间出来,就又恢复了畏缩沉默的模样。
我心想着要赶紧拉近关系才行,于是主动跟她们说:“我给你们吹头发吧?头发湿湿的不好,呆会儿就要睡觉了。”
问赖春萌吹风筒在哪,找到以后,我一个一个来,都帮她们把头发给吹干了。
吕小敏保持了一贯的礼貌,完事的时候跟我说:“谢谢叔叔。”然后我就听到她肚子咕噜咕噜叫了。
恰好赖春萌菜炒好了,我就拉她过去吃饭。
孩子胆挺小的,我招呼她吃饭,她捧着碗都不敢夹菜,只一味的扒饭,都饿成那样的,也不敢扒快一点,更不敢看我们,瞅得我心都痛了,不时给她夹菜,叫她吃多点。
赖春萌事挺多的,陪不了我们多久,很快吃完饭,留我跟俩小孩吃,她到一边看资料去了,可能是想尽快熟悉机器的操作。
吕小敏好像有点过份小心了,那么小的小孩,吃饭都不敢弄掉一粒饭粒,不知道是家教好还是别的原因,反观小莘,虽然不用人喂,吃饭还是比较随意的,脸上桌上都是饭粒。
后来我就确定吕小敏那么小心是因为别的原因了。
因为她终于不小心弄掉了一粒饭粒以后,吓得赶忙捡起来塞到嘴里,然后畏惧的偷偷看我。
从仅有的两次接触中,我都看到了小丽对孩子是很严厉的。
或者说霸道。
她打孩子都不知道疼,想来吕小敏在家吃饭的时候没少挨揍。
这样的妈妈,她逃跑了,孩子居然也还一直惦记着她,想她回来,这大概就是亲情吧!
怎么都是妈妈,大概在她心里,不管妈妈有多凶,她都是认的。
也唯有认,要不然还能依靠谁呢?
她就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小孩,妈妈就是她的天,因为她是没有爸爸跟其他的所有亲人的。
想着想着,我鼻子一酸,怕掉眼泪让赖春萌跟孩子们看到,就站了起来,说:“我出去抽根烟。”
在阳台外面,我久久都没有回来。
孩子可怜的不仅仅是因为有一个很凶的妈妈,还有就是,小丽的经济情况应该是非常不好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之前在她的出租屋那边就觉得她的房子过份简陋了,刚刚给吕小敏找睡衣,她的小睡衣也旧了,小了,都不知道小丽多久才给她买一次。
吕小敏的其他衣服也不多,我在她家收拾的时候就挺心酸的,好多衣服都旧了,小了,有的还有破洞,可都还留着。
这种事其实是怪不得小丽的,如果她的条件好,就不会去做小姐了。而做了小姐,她的姿色又只是一般,单靠身材是吸引不了多少金主的,更何况她年纪也大了。
太爱玩的女人,总是会比别人更快衰老,不到三十的年纪,却有了三十岁的眼袋,一看就是长期睡眠不足。
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愿意负担吕小敏的学业,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忧伤完了回去,孩子们都已经吃完饭了,正在坐沙发上看说明书的赖春萌脚边的地方玩玩具,看上去是一副天伦愉悦的画面。
我突然很想给我妈打个电话。
如果我妈知道我有个女儿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开心。再让吕小敏跟她说几句话,吕小敏要知道对面的是奶奶的话,又会不会高兴。
我陪着她们玩了会儿,见吕小敏玩得浑然忘母,脸上开始有了笑容,我心情才舒畅一些。
赖春萌说晚了,叫她们进房睡觉。
小莘很听话,拉着吕小敏就进房。
吕小敏又恢复了胆怯的模样,时不时的回头看我。
在我们这个组合里,她似乎对我要更亲近一些,从吃KFC时起,她就愿意让我牵她的手。来赖春萌家,普一见面,她还躲我身后,似是跟赖春萌也不熟。
还以为小莘是她好朋友,她跟小莘妈妈关系也会很不错呢!
我不是说赖春萌不好,只是孩子好像总想亲近对她更好的人。
我突然想到有种可能。
如果吕小敏真是我女儿的话,那这会不会是血缘上的一种亲近?她感觉到了我身上跟她一样的气息?
我说我怎么那么喜欢她呢!越来越觉得她应该就是我女儿了。
第二天我送了她跟小莘去上学,原想抽时间去看一下小丽有没有回来的迹象,再抽空去医院问一下怎么验血缘,结果金海那边出了点小问题,需要我去处理。
等处理完,一天也就过去了。
我连接孩子的时间都没有,忙到天都快黑了,突然接到赖春萌一个电话。
一接通她就着急的跟我说:“大明,小敏不见了。我刚刚来接小莘,老师说放学的时候,小敏趁人多跑了出去。她们以为是有家长来接了,也没在意。听我问小敏,才觉得不对劲,给家长打电话,也还是打不通。”
NM!这老师也太大意了吧?孩子跑出去,起码见到人家长才能放心啊!
她们人都没见到就敢以为是家长来接,这心是有多大呀?
我不觉得是小丽突然回来了,电话打不通就足以说明问题。
我很担心,一个是怕吕小敏被人拐了,另一个也担心路面不安全。
放学时间跟下班时间是对冲的,那时候路上车多,小孩不懂事,万一出点什么事……
我不敢想了,跟赖春萌说:“你别着急,我可能知道她去哪了,你先带小莘回家,我现在就去找。”
我开着车,直接就往小丽家冲。
到了地方,我下车还在紧张,生怕见不着吕小敏。
那孩子挺聪明的,记性也好,上次我去她家她都能给我带路了,我自是认为她肯定是自己回家了。
她不是想妈妈么?那么坚持,昨晚还跟我念叨了一次呢!
……
我果然猜没错,吕小敏就是回家了,因为我敲门的时候,给我开门的就是吕小敏。
她跟昨天我带小莘来时一样的表情,开门前还以为是她妈妈回来了,开门后才又失望,不过有了些细微的区别。
我感觉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好像藏了些什么东西,我看不出来,只是觉得她好像没昨天跟我亲近了,眼神在躲避我,也不是很想让我进去的样子,连叔叔都不叫了。
我推开了门好奇问她说:“怎么了?不欢迎叔叔吗?”
不想责怪她擅自回家,怕她有抵触心理。
她点头,又慌着摇头,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我不想打击她心里的希望,就扫了眼屋里问她说:“你妈妈还没回来吗?”
她摇头,还不说话,比之前对我更警惕了。
今天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就不跟我说话了呢?我挺奇怪的。
“那走吧,叔叔带你去小莘家,咱们明天再来。”都说了我会带她回家看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居然自己就回来了。可能担心我说话不算数。
我又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只是工作比较忙而已。
她又摇头,往屋里缩,一副不愿意再去的模样。
我就奇怪了,她怎么会不愿意去呢?昨晚还睡了一觉呢,都不见她有多抗拒。
我蹲下双手轻轻按着她的小肩膀说:“怎么了?小敏跟小莘吵架了,不愿意去她家睡?”
吕小敏竟然挣开了我的手,说:“不是。”
肯说话是进步,可是她没跟小莘吵架,又不肯去小莘家睡觉,那是为什么?
我又要抓她肩,见她往里缩,我才作罢,问她说:“小敏,能跟叔叔说你为什么不肯去小莘家吗?你自己一个人在家等妈妈可不好,叔叔会很担心的。”
吕小敏又紧闭起了嘴,不肯说话了,但一直盯着我看,可比之前勇敢多了。但很奇怪,她不是不怕我,而像是想看清楚我的脸。
我就纳闷了,她究竟想干嘛呀?
就在这时,吕小敏突然跟我说:“小莘说你叫李大明,你是李大明吗?”
我一听就悟了。
我说呢!
她跑回来不完全是因为想等小丽,肯定也有小莘跟她说我是李大明的原因(不谨慎呀!我怎么就忘了做小莘的工作呢?)。
突然听说我跟她爸爸名字一样,再单纯的孩子也会把我往她爸爸的方向想的吧?
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爸爸,突然有个跟自己爸爸名字一样的人出现,她肯定是吓到了,要不然不会跑回来。
可是她为什么要怕我?不是应该开心的吗?
爸爸出现了,那是好事啊!
难道是她没有心理准备?
我脸色一变再变,终于答她说:“小莘说的没错,我是叫李大明。”
“那你是我爸爸吗?”
我看不出吕小敏的表情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自己却知道自己是在纠结。
怎么答她好呢?
说是的话,我都没验证过。
说不是吧,万一验过真是,那不把孩子给混淆了?
可是,不说是,那吕小敏不是会很失望?
在孩子心里,既然妈妈说过李大明是她爸爸,那李大明就是她爸爸。我跟她说不是,她能理解世界上是可以有无数个李大明的吗?
我思量再三,觉得不能对孩子太残忍了,终于硬着头皮承认说:“是吧。如果你妈妈没搞错的话,那我就是你爸爸。”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跟妈妈?”
吕小敏问这话时,眼里更多是好奇,如果是大孩子的话,可能就是恨了。
她还小,心里藏不下仇恨,大概也还不能理解什么叫做恨。
我挺烦恼的,不知道怎么答好,但又一定要给她一个答案。
无奈之下我只好说:“爸爸没有不要你们,只是你还没出生的时候,爸爸跟妈妈吵架了,然后妈妈就带着你走了。那时候爸爸也不知道有你,要不然爸爸就来找你了。”真不想提小希。
“那你见到我为什么不认我?我都告诉你我爸爸叫李大明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孩子是不是太早熟了?脑子怎么这么清楚呀?说话有条有理的。
“爸爸没有不认你,只是,爸爸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爸爸跟你妈妈分开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所以爸爸都不知道有你的。突然呀,爸爸听你那么说,就有点不敢相信,所以才不认你的。”总感觉我说的话太深了,她一个孩子不会懂。
吕小敏听完也确实是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半天不跟我说话。
我忍不住了,问她说:“小敏,如果爸爸现在认你,你要爸爸吗?爸爸想跟你一起生活,跟你一块等妈妈回来。”
汗!等个屁呀?小希死了,小丽又不是她亲妈?我等小丽回来干嘛?
“我不知道。”吕小敏说着又往后退了一步,她没答我跟她等妈妈的话,免去了我的尴尬。
“怎么不知道呢?你不喜欢爸爸吗?爸爸对你挺好的呀!”我听着挺不开心的,也怕,怕她不认我。
吕小敏摇头,又不跟我说话了。
得!好人白做了。
从一开始我就对她挺好的,之前不知道她是我女儿也一样对她好,她怎么就不喜欢我呢?
对了,是因为我们还太陌生?
一个陌生人,突然就成了爸爸,一般人谁能接受得了,孩子更是不可能。
我也不敢逼她太紧了,只好跟她说:“不认就不认吧。那你现在肯跟爸爸去小莘家吗?”必须得自称爸爸,可能说多了她就承认我了呢?这叫潜移默化。
吕小敏又摇头,说:“我要等妈妈。”
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呀?都说改天再带她来看了。她现在留在这边可是什么都没有了,饭没得吃,衣服也没得换了。
我又试了好几次,怎么都劝不动她。
没办法了,只好打电话跟赖春萌求助。
赖春萌说她也没办法,拉小莘当说客,吕小敏连电话都不肯接。
我已经跟赖春萌说过我身份曝光的事了,她略一沉吟后说:“要不这样吧,你就陪她住那边,等时间长了,说不定她肯听你话呢?我觉得你们现在就是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她对你不熟悉才会这样。只要你们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肯定会好起来的。你想她承认你身份的话,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我听着眼睛一亮。
对啊!独处不是更容易培养感情吗?那我就跟她住,让她知道我这个爸爸是很称职很爱她的。
想通以后,我跟赖春萌说:“那你帮我把她的行李带过来,我的地址是……”
挂断电话我就笑眯眯的跟吕小敏说:“小敏,爸爸陪你在这边等妈妈好不好?”
吕小敏不知道怎么答我,不说好,也没说不好,有点愣住了。
我知道她还小,做这种选择对她有难度,就不再征求她意见了,又问她说:“小敏,你肚子饿不饿?爸爸带你出去吃东西好不好?”
吕小敏一听,咽了下口水,但仍旧拒绝交流。
我摇头苦笑,想伸手拉她,她却不让我碰她的手,回身跑进房里把门关上了。
敲门她不开,逗她也不说话,我知道需要有个时间让她慢慢适应,只好隔门叮嘱她说:“小敏,你乖乖在家里呆着,爸爸出去给你买吃的。”
想来她为了等妈妈,是不会轻易出门的,所以我很放心。
既是决定了出门,就不劳赖春萌跑那一趟了。
我给她打电话,叫她帮我收拾东西就行了,回头我去她家里拿。
虽然知道吕小敏肯定喜欢吃KFC,但那种东西真不宜多吃,所以我出街就在附近的餐馆点了菜,叫他们先炒着,说我回头再来拿,然后我就驱车回了宿舍那边。
我也得搬家啊,不过没多少东西需要收拾,倒是工作上的事我要交待一下。
今晚是不能继续加班了,我得跟伙计们打声招呼,也得跟黄回他们说一下。
给黄回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他在之前我碰到小丽的KTV玩,问我去不去玩。
要有空我就不会给他打电话了。
他的话提醒了我,我叫他帮我找找,问KTV的工作人员,看小丽还在不在那里工作。
回头给我打个电话,把结果告诉我。
我大包小包的回到小丽家的出租屋时,吕小敏果然没出去,见到我又躲进了房里。
亏得我拿了钥匙,要不然只怕大门都不好进。
我叫她吃饭,她不肯出来。
没办法,又得用哄的。
我说不吃饭没力气等妈妈,又祭出饿瘦了妈妈会不认得她那招,她才小心翼翼的开了条门缝看我。
我再一招呼,她就出来了。
只是,她坐下了久久不动筷子,只看着丰富的菜肴不停咽口水。
怀疑是因为我在场她才不敢吃,于是我放下筷子起身说:“小敏,你先吃饭,爸爸去洗个澡。洗澡间在哪?你能告诉爸爸吗?”
她们家就一室一厅,洗澡间在哪一目了然,哪用得着问。我只是想逗她说话,总得打破沉默才好。
可惜,吕小敏还是不跟我说话,只是指了指里间的方向。
也好,有反应就算是进步。
我拿了衣服进去,才发现洗澡间里连热水器都没有。
这环境是有多恶劣呀?小丽平时都烧热水给孩子洗澡的吗?还是干脆都洗冷水?
我出来看了一下,煤气罐煤气炉倒是有,只是很久没开火的样子,碗碟筷子都沾满了灰尘。
很难想像吕小敏都是怎么长大的。
家里连电视机都没有,孩子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是怎么打发时间的?没见什么玩具啊!
很快我就知道了,我进房看到了很多画作,都是小孩子玩意儿,贴得满墙都是。
那天给吕小敏收拾衣服的就看到了,只是当时没怎么注意。
我拿了几副画出去问吕小敏是不是很喜欢画画。
她本来有在吃东西了,每次见我现身都赶快把筷子放下,装作没吃过的样子,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听得我问,她紧闭着油腻的小嘴儿点了下头。
我摸摸她的脑袋说:“画得挺好的,改天给爸爸画一个好不好?”
吕小敏点头,又忙摇头。
我哑然失笑,也不好逼她,只说:“你先吃饭,爸爸出去一下。”
我得去采购点东西。
不是我吃不了苦,我只是想给孩子好一点的东西。
我去买了热水器,还有水管等东西。
我就是干这个的,安装难不倒我。
安装的时候出了身汗,我干脆在洗澡前把家里都收拾了一遍。
小丽真不是个合格的妈妈。
赖春萌也是自己一个人带孩子,但赖春萌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的。
而她呢?
我都没见过有女人家里能乱成这样,东西乱扔是一个,还有就是垃圾桶里有好多打包盒,一看就知道她平时都是怎么跟吕小敏解决肚子问题的。她这地儿,说是狗窝都算给面子了。
难怪平时看吕小敏都觉得她身上收拾得挺敷衍的,扎个头发都乱蓬蓬的。
要不是颜值超高,她这样哪讨得了人欢心。
我忙进忙出的,吕小敏早就吃完饭了,就在厅里好奇的边看我边画她的话。
小家伙确实是爱画画,明明对我在她家里感觉不适应,还是拿起了画笔。
我看她画画把手弄脏了,于是跟她说:“小敏,你过来,爸爸先给你洗澡。”
她还真听话了,这让我挺意外的。
她对热水器很好奇,我给她调水温的时候给她讲解了一下怎么用,她不时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懂了。
没敢让她自己洗,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我还是决定帮忙。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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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丽粗枝大叶的,她家里居然没有小孩子专用的洗发露跟沐浴露,想来平时她都是用自己的给孩子洗的。
挺艰难的帮吕小敏收拾妥当了,拿毛巾给她擦身的时候,问她妈妈有没有给她洗过澡。
我也是有感而问,本还对小丽抱有一丝希望的,谁知吕小敏说:“小时候有,读幼儿园以后就没有了,妈妈叫我自己洗。”
她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我又是高兴又是难过。
要是从刚一读幼儿园就开始自己洗的话……吕小敏是三岁还是四岁开始读书的?那么小的孩子,懂自己洗澡吗?
我心酸的问说:“那你自己会洗吗?能洗干净不?”
吕小敏说:“会洗。”说完小脸一红,抿一抿嘴才又说:“洗不干净。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我身上臭臭的,不跟我玩,只有小莘跟我玩。”
早该想到了。
我初初接触她的时候就觉得她身上的味道怪怪的,只是当时看她可爱,也就没多想。
现在听她一说,我鼻子又发酸了,拿热毛巾细细的给她擦了好几次脸,想亲她一下,怕吓着她就没敢,随口又问她:“那你洗澡是用热水还是冷水?”
“冷水,天冷就不洗。”
吕小敏又害羞了。
草!
南方虽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冬天,但冷得洗不了冷水澡的时间也有三四个月时间,那岂不是说,吕小敏每年都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是不洗澡的?
这样能不臭么?没小朋友跟吕小敏玩,倒是值得原谅了。
挺不可思议的。
北方人可能受得了长时间不洗澡,因为有些地方缺水嘛!
南方就不行了,一天洗一次澡,有些爱美的女人都觉得不够了。吕小敏虽然只是小孩,但这洗澡的频率,也实在是太吓人了。
小丽是脑残吗?还是连一台热水器的钱都出不起?她平时也是洗冷水的吗?
再问得几句,听说小丽偶尔还是会给她煮热水洗澡,我这才好受一些。
给吕小敏找衣服穿的时候,我暗暗下了决心,要把吕小敏照顾得好一些,再不让她受委屈。
要做到那样,首先就得从穿着上下功夫。
吕小敏的衣服实在都太旧了,还破,都没几件能看得入眼的。
最让我难以接受的就是,她的衣服上有一股味,也不知道小丽多久才给孩子洗一次衣服,反正闻着都像很久没洗的了。
我挑了一套自觉最好看的衣服给她穿上,然后就把其他衣服打包起来准备扔了。
家里还有很多东西我是想清理掉的。
可当我要拿吕小敏经常抱着的那个布娃娃的时候,她死活不肯给我,说那是妈妈(说的小希。)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合着这里头小希只给她送过一件礼物,其他的都是小丽买给她的?
那小丽也太失败了。
孩子虽然盼着她回来,但却不珍惜她给买的东西,这是不是证明了她平时对孩子是很不好的?
也别说了,一说我就想到她连澡都不肯给孩子洗的事。
丢垃圾的时候接到了黄回的电话。
他跟我说打听过了,KTV的经理说,小丽不在那里干了。
我早就猜到了,之前连一点去找的想法都没有,就是知道小丽不会在。
黄回八卦的问我找小丽干嘛,是不是跟小丽认识之类的。
我懒得跟他说,随便两句就给敷衍过去了。
晚上我没敢跟孩子一起睡,不是我不想,而是想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
谁知她半夜喊妈妈,哭醒了。
我吓醒开灯,见她赤着脚出厅,揉着眼哭得稀里哗啦的,说要出去找妈妈。
我赶忙抱着她哄,好话说尽,好不容易劝得她不出去了,也平静了下来,然后她就在我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赖春萌之前就跟我说过,说那晚吕小敏在她家里睡的时候也哭醒过,我知道孩子缺乏安全感,心疼得要命。
见吕小敏在我怀里睡着,一种从所未有的责任感让我父爱爆发,再一次想着,就算吕小敏不是我女儿,我也要抚养她长大。
我甚至都不愿去做DNA比对了,我认定了她就是我女儿,无论亲生与否。
这一刻我也挺感激赖春萌的。
是她建议我搬过来跟吕小敏住的,现在证明了是个英明的决定,因为吕小敏听我哄了,还让我抱,在我怀里睡。
我不敢抱她回房,怕把她弄醒了。
然后我就那么坐着,抱她在厅里睡了一宿。
第二天叫醒她,她揉着眼从我怀里坐起,看了我一会儿,又伏下来像树懒一样抱着我。
我差点没乐疯。
看来孩子是接受我了,只是一声爸爸还叫不出口。
腿被坐麻是有价值的。
问知她自己会刷牙以后,我给她挤了牙膏,然后陪着她一起刷牙漱口。
本来想逗她玩的,可是,可能是长久以来培养了淡漠的性子,她都不受逗,只眨着两只迷惑的眼睛看我。
我讨了个没趣,干笑一声,只好决定还是先做一个严肃一点的父亲。
她说会洗脸,我还是帮她擦了一下。
小孩子,哪里洗得干净,眼屎都还沾在脸上呢!
我说给她请了假了,不用去上学。
她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来,只好奇的看着我。
我说:“爸爸今天带你去逛街,咱们去买衣服,买好多好多衣服,你说好不好?”
吕小敏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得,还以为她已经接受我了呢!看来早上那一抱代表不了太多东西。
我先带了她去吃早餐,给她点了很多好吃的。
她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情绪,但肯在我面前动筷子了。
我给她夹东西,要换在以前,一句“谢谢叔叔”就出来了。可这会儿,却只是沉默,低头闷吃。
我带她去商场买衣服,一件件试过去,简直是逢试必买。
没办法,卖衣服的嘴太甜了,都说吕小敏穿得好看呢!
也确实是好看,小萝莉就没一件衣服是驾驭不了的,除非是衣服不合身。
只是买单的时候有点心疼,花了我三千多呢!
买完衣服我又带她去逛玩具店,可没买几样,见她被一些花花绿绿的颜料吸引了,我才想起她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买了颜料买画具,买了画具买画架,画纸,画册,还有很多儿童书刊。
再逛一下零食货架,我兜里就又少了上千块。
再多钱都要花呀!赖春萌教我的,说这都是收买小孩的办法。
本来还想带她去游乐场玩的,结果买太多东西了,我又没开车,不方便去,只好打道回府。
给吕小敏买了那么多东西,她好像也没怎么高兴,只是一直默默的跟着我,偶尔拿窥探的眼神看我。
汗!没看出粑粑在讨好她呀?
本来想下午还陪吕小敏出去玩的,结果工地又有事,必须要我过去一趟。
我舍不得放她一个人在家里,就问她说:“小敏,爸爸带你去爸爸工作的地方玩好不好?那里有很多好玩的叔叔,他们都可以陪你玩的哦!”
吕小敏又不吱声,我只好当她默认了,把她带去了工地。
工地当然没什么玩的,也没人有空陪她玩,而且还相当危险,但有我紧紧拉着她,没什么好怕的。
伙计们听说她是我女儿,百忙之中也都抽空逗她说了几句话,只是见她不爱理人的样子,就不闹了。
处理完事情,我看到她挺闷的样子,就跟她说:“小敏,现在快放学了,咱们呆会儿去接小莘放学好不好?然后咱们去她家吃饭,你就可以跟她玩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这投其所好的一招很有效,吕小敏一听就说:“好。”
她有点开心的样子。
我笑眯眯的再问她说:“那要不要玩久一点?你可以在小莘家睡觉的哦!那样的话,爸爸早上再送你们一起去上学。”
“不要,我要回家看妈妈回来没有。”
欲速则不达,还是慢慢来吧(一直想把吕小敏引到赖春萌那边去,因为一个人照顾孩子太不容易了,两个人彼此分担一下可能轻松一点。)。
两个小萝莉在干洗店碰上面的时候,吕小敏果然开心了很多。
赖春萌倒完垃圾回来问我说:“过两天就要开业了,我是不是换一个发型比较好?”
我撩了下她的发丝,没发现哪里不好看的,就说:“这样挺好的啊!梳一下就行了,用不着做发型。”
赖春萌明显不同意我的看法,摇摇头,蹲下问小莘说:“小莘,你说妈妈的头发是不是不好看?”
说完又看向吕小敏,问说:“小敏,你说是不是?”
汗!难不成我的眼光还比不上两个小萝莉?
小莘说:“妈妈,你的头发前面太长了,挡着眼睛不好看。”
赖春萌拿征询的眼神看向吕小敏。
吕小敏也不知道懂不懂,只是点头。
然后我就陪着一大两小三个女人去了美发中心。
赖春萌做头发的时候,我看小莘跟吕小敏都跃跃欲试的样子,在店员韧而不舍的怂恿下,我就说:“行吧,你给她们也弄一下,不过修一下发脚就行了,别剪短了。她们是女孩,留长发比较好看。呆会儿你给她们梳一下头发,扎几条漂亮的辫子,不好看不给钱哈,听到没有?”
美女理发师笑嘻嘻的说:“明白,保证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她给小莘剪头发的时候跟我唠说:“先生,你可真有福气,不仅老婆漂亮,两个女儿也这么可爱。”
我知道她误会了,看一眼赖春萌,见赖春萌也在镜子里看我。
我对她一笑,并不否认,得意的跟那美女说:“那是,回头再生个胖小子那就完美了。”
……
两个小萝莉本来就长得好看,再一收拾,那可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我们四个走在街上的时候,路人频频看我们,把我给得意的。
做头发我抢先买了单,吃饭赖春萌坚持要请客,早在做头发之前我们就说好了不回去做饭在外面吃大餐了。
吃完饭到赖春萌家陪着吕小敏玩了俩小时,半夜回家,给她洗完澡吹头发的时候,她突然扁着嘴跟我说:“我想妈妈了。”
我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说:“小敏不哭,妈妈会回来的。就算妈妈不回来,不是还有爸爸吗?爸爸也是你的亲人,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爸爸帮你揍他。”
吕小敏不吃那一套,只说:“可是我想妈妈回来。小丽妈妈是不是也像我妈妈一样飞到天上去了?她也不要小敏了吗?小敏那么听话,她为什么不要小敏?”
我赶忙说:“没有的事,小丽妈妈不会不要你的,她也没飞走,她只是有事暂时离开了,以后还会回来的。”
真想编个谎话骗她,可是不知道编个什么好。也许不编比较好,如果小丽在她心里形象差了,那是不是说她以后就会更加依赖我呢?
原想还分开睡的,都叫吕小敏回房睡了,谁知她没多一会儿就抱了她心爱的布娃娃出来,小猫一样伏靠在我怀里。
我挺开心的,拍着她的肩膀哄她睡着了。
……
赖春萌的店终于开业了,开业仪式挺简单的,对联一贴,鞭炮一放就完事了。
第一笔生意是我给她拉的。
我逼着伙计们积了几天衣服不洗,全给她送过去了。
想想挺好笑的,一帮搞装修的拿衣服去干洗店洗,那不是嫌钱扎手么?
洗好了他们都说值,实际上是不是就不好说了。
衣服是洗得很干净,只是都有种舍不得穿去干活的感觉。
为了给赖春萌装样子引客,我洗衣机也不买了,我跟吕小敏的脏衣服都囤积起来拿给她洗,挂在店里看着还挺像生意不错的样子。
吕小敏这几天又跟我亲近了一些,偶尔会主动跟我说她交到新朋友了。
没想到小朋友也这么势利,都看衣服跟气味交朋友的。
跟吕小敏一起住以后,开始还挺不习惯的,因为我每天都要比以前早起一些叫她起床,陪她洗脸刷牙,还要给她找衣服穿,梳头发,完了晚上还要给她弄吃的(我觉得有必要跟小丽区分开来,就想在家里亲手给吕小敏做饭试试,已经坚持了几天了。),给她洗澡,陪她做家庭作业。
这又当爹又当妈的,我体会到了赖春萌的不容易,可又不得不把一些任务交给她。
没办法,工地那边太需要我了,我老花那么多时间照顾小孩,就很难兼顾得过来。
我不想第一次合作就把金海那边给得罪了,所以工作上想精益求精。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叫赖春萌帮我接一下孩子,孩子也跟着她在店里吃饭写作业,我完工了再去接。
赖春萌这新老板挺努力的,暂时还没招工,所以只能自己花多点时间在店里呆着,于是乎,吃饭的事都在店里解决了,孩子也跟着她在店里,每天都很晚才回去,我就是钻了她现在工作还很清闲的空子。
她店里的生意暂时还没什么起色,因为是新店,知名度跟口碑都没打开,所以只有附近的一些散客给生意给她做。
那么年轻漂亮的女老板,本来应该是很吸引人的,只是不知为什么,路过往柜台里瞄的人多,给生意给她做的人少。
有可能是因为别人都看到她店里有小孩了,而且我也经常出没。
……
转眼到了月中,算了下,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月租都混不出来。
赖春萌有些气馁。
我安慰她说:“没事的,新店嘛!肯定有个过渡期,下个月会好起来的。”其实我心里也没谱,不知道别人都是怎么做到生意的,面对的客户又是哪些人。
赖春萌叹口气说:“希望吧。”
我看她那么愁,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帮忙想个办法,或者拉些业务。
其实我自己的事都顾不过来了,哪还管得了她。
这几天赖春萌问过我,问我有没有跟吕小敏验过DNA,有没有去找小丽,说我老这样带着个孩子也不是办法(她没嫌弃孩子,只是单纯的替我辛苦,因为我工作真的很忙,但又老挤时间陪孩子,有时候我跟孩子们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我都敷衍她,因为我一点都不想证明吕小敏是不是我女儿了。
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我越来越喜欢吕小敏了,尽管她从来没叫过我爸爸,也没跟我很开心的玩过,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可是,只要她出门都主动拉我的手,晚上赖在我怀里睡觉,我就非常满足了。
我知道她心里是接受我了,只是羞于叫我爸爸,或者说不习惯叫爸爸。
我们缺的只是一个时机,一个触动,只要时候到了,她就会喊我爸爸。
每次小莘叫我干爹,当众赖在我怀里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她也想那么做,只是一直不敢。只有在家里没人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她才会想抱回来。
这孩子心事真的很重,她的心理年龄绝对超出生理年龄很多,要不然一般这么小的小孩做不到那么克制自己。
我挺心疼的,可抱小莘也抱她的话,她不愿意,躲我拉她的手。
小丽我也不找了,她就是回来,我还得担心她跟我抢孩子呢!
我这样带着孩子,唯一的麻烦是……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孩子好像没有户口。
我找到了孩子的出生证明,可是别的都找不到。
不知道是小希从来都没给孩子办过,还是小丽走的时候为了报复我顺走了。
我估摸着应该是没办,要不然就是出生证都不会在了。
也不知道小丽是怎么把孩子办进幼儿园的。
我猜应该是花了钱,再加上幼儿园的条件挺一般的,所以进去不难。
按赖春萌的说法,再有一年吕小敏就要上小学了,到时候黑户能办得了入学吗?
我什么都不懂,是时候了解一下情况了。
不知道我现在带吕小敏回老家能不能补办户口,我得找人问问。
不过就算问到,好像也还是有麻烦。
吕小敏的事我还没做好跟我家里人说的准备,到时候我妈要是不认吕小敏,不让我给办户口怎么办?
国家政策是只许生一胎好像,办了吕小敏,我就是结婚都不能生了吧?这个问题一定要搞清楚,否则没法玩了。
我妈那边是个问题,吕小敏这边的问题也不小,她还不一定肯跟我回去呢!
我愁呀!要是所有问题都没问题的话,那该多好。那样我就可以直接带吕小敏回家扔给我妈,那样我就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了。
只是这么搞有点不负责任,怕吕小敏因此而跟我疏远。
说实话,我想亲手把她带大。不是说我妈带不好,而是我觉得亏欠孩子太多了,我得补偿她。
也许暂时不告诉我妈是个不错的选择,那样也避免了吕小敏可能不是我女儿的尴尬……
第二天是周六,幼儿园放假。
我睡醒的时候,不小心把吕小敏也给弄醒了。
我哄她继续睡,说晚一点赖春萌会带小莘过来接她去干洗店玩(干洗店离小丽家近一点。)。
平时她都肯的,这次却不睡觉了,爬起来跟着我进进出出的。
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只抱紧布娃娃看我。
到我要出门的时候,她拉着我的衣摆不肯撒手。
我好奇问她说:“你是不是想跟着爸爸?”
她点头。
我为难的说:“可是爸爸要工作,没办法照顾你。”
“我会乖乖的。”
她的话一下子就击中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平时太少时间陪她了,经常见面就要带她回家洗澡睡觉了,话都没说几句。
她可能就是想跟我呆久一点,出于对亲人的依赖。
我慈爱的看着她,揉了下她的头发说:“那你快去刷牙,爸爸等你。”
她跑进洗澡间,我就进房给她找起衣服来,顺便打电话告诉赖春萌不用过来了。
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她梳了两条小辫子,再把书包拿上,我这才带她出门。
路上叮嘱她说:“小敏,你跟爸爸到了那边,爸爸给你找个地方画画,你哪里都不许乱跑,听到没有?”
吕小敏用力的点头,小脸上全是认真的表情。
我挺欣慰的,一把就把她捞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吧嗒亲了她一下。
她已经不抗拒我这些亲密的举动了,只是偶尔还会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挺让人头疼的。
去到工地的时候,伙计们看到她都挺开心的,我叫他们帮眼看着点孩子,他们都没口子的答应。
给吕小敏找了个还没开始动工的房间,随手拣了块木板给她做了个简易书桌,让她在那画画。
她挺听话的,拿出蜡笔跟纸张就画了起来。
本以为小孩多少都会调皮,时间长了坐不住。
没想到她能一直在那画画,根本没被我们开工时的各种杂音影响。
可我才看少一眼,不知道哪个调皮的伙计怎么撺掇吕小敏的,居然给了她装修用的涂料,让她拿着刷子在墙上画画。
画得好不好还在其次,问题是她把衣服都弄脏了。
她以前做错事总是一副鹌鹑样看着大人。
可能是我太宠她了,从来连重话都没跟她说过一句,所以她现在不是很怕了,只是背着手拿心虚的眼神看我。
我不舍得责怪她,就训了下几个伙计,让他们别给那玩意儿给孩子玩,说对皮肤不好。
谁知又少盯了会儿,麻烦又来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调皮鬼,他居然叫吕小敏拿蜡笔直接在墙上画画,也不考虑一下开发商的感受。
我骂人,还有人倚老卖老劝我说:“没事,你就让孩子画吧,回头我们抹一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画纸多小呀?能画得过瘾么?”
我:“……”
你们就宠吧,把她宠到天上去。有你们后悔的!
忙到临近中午的时候,那个搞设计的黄子刚又来了。
他看了会儿后跟我说:“你跟我去一下售楼部那边吧,有两套房子我想你们改一下。这里太吵了,我们到那边聊。”
我不敢把孩子留下,带过去又怕不方便,就有点犹豫。
黄子刚知道后跟我说:“没事,你带她过去吧,就我们两个聊,没别人。”
黄子刚人还挺好的,刚刚看到吕小敏在墙上涂鸦都没说什么,只叫我们记得处理干净就行,别留下什么让老板看到。
要换作其他人,见到工作场合有小孩,说不定就是一顿臭骂。
我挺开心的,也想到那边给吕小敏洗一下手,差不多要开饭了。
黄子刚不是金海那边的人,本身是没有办公室的,所以找人借了闲置的小会议室用。
我们沟通的事情不少,聊了好久都没聊完。
吕小敏在一边画画,画着画着跟我说想上厕所,我们正聊到紧要关头呢,一时走不开,我就问她说:“你知道厕所在哪吗?”
见她点头,我说:“那你自己去吧,爸爸没空陪你。”
她倒也听话,一点头从椅子上爬下去就出去了。
也就这么一疏忽,就出事了。
我跟黄子刚聊得都忘了她了,等想起来就知道坏事了,因为她出去好长时间了都没回来。
我挺着急的,到厕所一找,没人。
女厕我都叫人帮忙看了,里面也没人。
我急得团团转,也不怕挨骂了,一路跑一路喊吕小敏的名字。
一直没有回应,直到拐弯见到走廊那头堵了好些人在议论什么。
我心里一紧,赶忙冲过去。
幸好,我见到吕小敏了,她就在人群里头,被一个美女拉着手在训。
说是训,其实那美女自己都快哭了,她那些同事也有人在安慰她。
反观吕小敏,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看就是吓着了,正不知如何自处。
我看着心都碎了,只一会儿功夫不见,就见她手上,衣服上,甚至是脸上,沾了更多的颜料,也不知干了什么事。
我也不管吕小敏是做错什么了,现身就父爱爆发,护犊子心思作怪,挤开人群进去从那美女手里抢过人来,怒视那美女。
正想质问那美女几句,吕小敏见是我来了,喊了声“爸爸”,扑一下就抱着我的腿了,就把脸藏起来不让人看到,也不知道哭出来没有,反正没声音。
就是这么突然,吕小敏喊我爸爸了。
我又是欣喜又是心疼,抚着她的后背说:“小敏别怕,有爸爸呢,没人敢欺负你。”
说着我重新瞪那美女,正想问她为什么对孩子那么凶,她比我还着急,问我说:“孩子是你的吗?”
我说废话,孩子都叫我爸爸了。
她啪啦啪啦一通说,把我都震惊了,不由得有些心虚。
原来,那美女是金海总务部的工作人员。
虽然很少来办公,他们老板在这边还是有一间办公室,归她管理维护。
而就在刚才,吕小敏不知道怎么摸进他们老板的办公室了,然后……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看着墙上的画作哭笑不得。
吕小敏可真敢呀!她居然临摹起老板办公室墙上的画来了,她画的作品就在那副挂画的下方,把一面墙涂得乱七八糟的。
嗯……也不能这么说,其实吕小敏画得还挺好的,不过她不是写实派。
吕小敏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高超的临摹技术。
她临摹出来的是抽象画,别人正正经经的画,从她手里出来,多了很多天马行空的线条,看着区别巨大,但原画的神韵居然出来了。
跟着我和那美女进来的好多看热闹的都啧啧称奇,只有那美女哭丧着脸:“怎么办?老板要见到了,会骂死我的。你怎么这样,自己孩子也不看着点,让她到处乱跑。”她怨我呢!
最大的幸运是吕小敏没有在那画上涂鸦,那美女说那副画值十几万,是宋总监买来给老板的办公室装饰用的,还是她经的手。
我听完暗松口气。
有钱人就是豪,一个破办公室放那么贵一副画,门都不锁,也不怕人偷了。
没办法了,我只好跟她说:“我现在马上找人过来帮你把墙涂了,保证看不出来。”她知道我的身份,我身上那身干活的衣服也很好认。
“涂什么涂呀?宋总监说老板马上就要过来了,来不及了。怎么办?老板会炒我鱿鱼的。”
那美女急得直跺脚。
额!那就是没得救咯?
我挺内疚的,想说给那美女赔偿一下,又说不出口。说会跟老板道歉扛事吧,她又说没用,老板认定办公室是她管的,只会找她麻烦,说什么都没用。
外面又进来好拨人看热闹,把办公室挤得满满当当的,议论纷纷,都不知道顾忌这是老板的办公室。
我看着蛋疼,金海闲人就这么多?都不用干活了?看热闹有那么重要么?
就在我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那美女突然接了个电话,脸色一变,唯唯诺诺的说着话,霍然看我一眼,然后捂着手机聊到外面去了。
没多一会儿,她进来跟我说:“你走吧,没事了。”
说完她叫在场的同事都离开。
见那美女听了个电话就好像没事了一样,我挺诧异的,问她说:“怎么了?不用赔了吗?”
其实也不是赔不赔的事,这事大了去了。
那美女摆摆手说:“不用了,你快走吧,不要妨碍我做事。”她挺不耐烦的样子,说完整理起办公室里的东西。
我也不好再问了,只要没事就好,只是奇怪她那通电话是谁打给她的,怎么就没事了呢?
疑惑拉着吕小敏离开,回到会议室,刚想训她,见她耷拉着脑袋一直在玩衣角,我哪还训得出口,只摸着她的小脑袋教导她说:“小敏,以后不许这样了。爸爸干活那边的墙壁你画一下没事,其他地方不可以乱画,听到没有。”
都是那帮家伙给惯的,她肯定是以为哪里都可以画了。见人墙上的画好看,就想照着画一下。
吕小敏偷瞄我点了下头。
我突然想起她之前叫我爸爸,心里一乐,蹲下给她抹泪,跟她说:“小敏,你再叫一声爸爸来听听。”
我这一说她可又不肯了,紧紧的闭着嘴看我,大概在奇怪我为什么要叫她喊爸爸。
我叹口气,不敢逼她。
黄子刚刚刚去了别的地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进门看到我在叹气,问我说:“怎么了?”
我说:“没事,咱们继续聊。”
谈完事回去,我兴致都不是很高。
正走着,突然听到身边传来很小的声音说:“爸爸。”
我眼睛一亮,看向吕小敏,确定话就是她说的以后,我乐了,一把就把她抱了起来。
她起初有点吓到,见我只是开心的抱着她转圈圈,脸上顿时舒展开来。
孩子挺善良的,大概是看出我不开心是因为她没叫我爸爸了。
我太开心了,原本还想回去训一下那帮伙计,见面出口的话却是变了,笑着跟他们说吕小敏把人家老板的墙给划了。
那帮家伙听说没被追责,都乐了,还有人给吕小敏竖大拇指,说:“干得漂亮!”
漂个毛啊!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损友。
第二天吕小敏还要跟我去金海,要是在正常情况下,我肯定不让她跟了。但想到我以后可以享受爸爸的待遇了,一开心就说:“好,去吧,你先去刷牙。”
吕小敏开心的跑进了洗澡间。
有什么好乐的?跟一帮大老爷们呆一块,比跟小莘玩还开心吗?昨天小莘都不开心了,问她怎么不过干洗店玩。
今天再不去的话,我都在想小莘会不会跟她绝交了。
不过孩子喜欢比什么都重要,只是也太耗衣服了。
昨天给她穿了漂亮的小裙子过去,她都给我搞到赖春萌都说不一定洗得干净了。
我琢磨着不能再这样了,所以去金海之前跑去附近的菜市场给她买了条廉价的背带牛仔裤给她换了,再往她脑袋上扣一顶鸭舌帽,看着萌翻了。
她要是爱笑的话,肯定是个小万人迷。
去玩也背着学校的书包有点难看,我就给她买了个很耐脏的帆布小背包,把她那些画纸什么的全装进去。
去到工地,那帮伙计果然跟我一样,都说吕小敏这样穿好看,说干装修的人的女儿就该这么穿。
我穿你个大头鬼。
吕小敏又不是干装修的,穿得像干装修的有什么用?
不过她这么穿有点文艺范,像个小画家,看着挺舒服的。
其实我也就贪这身便宜,昨天那条裙子两百多,她都给我报废了。
再穿贵一点的,我得心疼死。
最近有点缺钱,砸在吕小敏身上的钱太多了,我得省着点花。
……
有点怕怕,黄子刚又叫我过售楼部那边谈事,吕小敏还想跟着。
我劝她不动,只好由着她。
她的杀手锏对我太管用了,只要低着头玩衣角,我就心软了。
过去的时候我特意叮嘱她不要乱跑。
上厕所我也陪她去了,可跟黄子刚到楼梯间抽烟的功夫,她又不见了。
我给气的呀!也着急。
这是去哪了呢?
我左右找不到她,路过突发奇想想进老板的办公室瞧一眼,却被昨天那美女喊住了:“诶诶诶!你干嘛呢?谁让你进去的?”
我无奈回头跟她说:“我女儿又不见了。”
她从哪冒出来的?
“不见你就可以乱开别人办公室的门了?不知道什么叫礼貌吗?”
我被那美女说得脸上红一片青一片的,只好说:“不好意思!”就走了。
找了别的好多地方,一直找不到吕小敏,我都担心死了。
结果回会议室一看,黄子刚正逗她玩呢!
见我进来,黄子刚赞赏的跟我说:“这孩子画画挺有天分的,你有没有给她报过美术班?”
吕小敏在给他看画。
我说没,狠狠剜了吕小敏一眼,不好当场说她。
黄子刚一出门,我就问她说:“你刚刚去哪了?不知道爸爸担心你吗?都叫你不要乱跑了,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吕小敏被我训得低下了头,我再问,她才唯唯诺诺的跟我说:“有个阿姨叫我跟她去玩,我……我就去了。”
谁呀?莫名其妙的。
我问那个阿姨长得什么样,她又说不出来,只说很漂亮,很慈祥。
本来我还猜是总务部那美女报复我,听吕小敏说我就知道不是了,又想不出到底是谁。
算了,只要她对孩子没有恶意就行。
离开的时候撞见总务部那美女,她见我是冷着脸,这次却离奇的笑着逗了吕小敏几句。
什么鬼?她不气吕小敏给她找麻烦了?
我挺纳闷的,猜不透她在发什么神经。
古怪的事接二连三。
第二个星期吕小敏还跟我去工地玩,我又被黄子刚叫去谈事,然后吕小敏再次不见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好在我没找多久,那个人事部的美女就跑过来跟我说了:“你女儿跟我一个同事在玩呢!你不用担心,一会儿我再带她回来给你。”
能不担心吗?就是有人陪玩都不行啊,我又不认识那人。
不过那美女跟我信誓旦旦的,我也不好不给她面子,只好说:“别玩太久了,你让她快点回来,说爸爸生气了。”
那美女白我一眼说:“知道了。”
还敢给我脸色看,她不会是想说我小气吧?那能是小气的事吗?我女儿又不是玩具。
吕小敏倒是很快回来了,手里抱着很多零食,说是那个阿姨给的。她怕我生气,怯怯的看我。
我是有点生气,但更多是感觉不可思议。
一般情况下吕小敏是不会随便拿别人东西的,为什么那个阿姨给什么她都收下呢?这手段,不得不说,她是把哄小孩的好手。
……
我觉得崔潇潇会为我有了孩子而开心,所以第二天请了半天假去探望她的时候特意把吕小敏带上了。
果然,崔潇潇是很喜欢吕小敏的,听我说吕小敏是我女儿,只是有一点点意外。得知吕小敏是我跟小希生的,也不生气,还很开心的老逗吕小敏说话,我都冷落了
。
我感觉崔潇潇变了很多。
自从我承诺留在莞城等她以后,她的气色就一天天的在好转,身体也逐渐丰腴起来了。
我们单独聊天的时候,趁狱警不注意,她偶尔还会调戏我,给我一些那方面的暗示。
这妖精,她肯定是在里面憋坏了(我又何尝不是!经常跟赖春萌在一起的时候,老偷偷瞄赖春萌的身子。)
我觉得崔潇潇是真的活过来了,所以非常开心。
我让吕小敏叫她阿姨,她死活不肯,非要做吕小敏的干妈不可。
那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好像吕小敏也不抗拒跟她接触,所以我乐得成全。
只是我叫吕小敏喊干妈的时候,吕小敏有点羞涩,躲在我背后不肯出来。
终于被我拉出来叫喊人了,她见躲不掉,这才怯怯的叫了声干妈,叫完又躲了回去,羞得把脸埋在我后背上。
崔潇潇哈哈大笑。
我突然想到,觉得可能她妈妈也会喜欢小孩,就打定主意改天带吕小敏去看看。
老人家总不理人,那不是什么好事,虽然说那是神经病该有的表现,但我就是见不得那样。
隐约记得医生好像说过,说家人经常陪病人说话,会有助康复。
探完监我就带小孩去了赖春萌的店,趁机稍歇一下。
可在那儿呆的时候,我发现件了不得的事。
两个小家伙好像出问题了,她们都不理对方。
一问之下才知道,果然像我之前猜测的一样,小莘气吕小敏放假都不跟她玩,不愿意跟吕小敏说话了。
而吕小敏呢!她吃小莘的醋,说小莘跟她抢爸爸。
这都说的什么话呀?她又不是不知道小莘是我干女儿。
她们俩这关系我是解释过的,我跟她们说,原则上她们是姐妹,以后要更加相亲相爱。
本来我以为是没问题的,现在看来吕小敏不乐意,觉得小莘分走了她的父爱。
汗!这得怎么解释?
我哭笑不得,拉着她们好一顿哄,终于在我承诺了无数好处以后,她们这才握手言和,玩到了一块。
我是不是上当了?
这阴谋的主导是小莘吧?吕小敏可不会跟我耍心机,她话都还是不怎么爱说。
见她们玩得挺开心的,我摇头苦笑,认了。
赖春萌闷闷不乐的,我知道她是愁生意起不来。
我也帮不上忙,唯有在她身边坐下,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抓抓,给她鼓劲打气。
她越来越不抗拒我的一些亲密举动了,对我勉强笑笑,然后看到我衣服上一个纽扣掉了,跟我说:“你脱下来吧,我给你补个扣。”
我看一眼人来人往的大街,诧异问说:“就这?”
赖春萌被我逗笑了,起身跟我说:“咱们到里面去吧。”
进了里间,我脱衣服的时候,她趁机收拾了一下东西。
然后我衣服脱了,见她正好背对着我,翘臀诱人,我呼吸一窒,不由自主的就挨了过去。
就在我快要碰上她的时候,她正好直起腰来,碰到了我。
她诧异回头,可能是见我一脸羞涩,就猜到了我的意图,往下一瞄,我就想找地缝钻。
太TM丢人了,就算是她,我也觉得不好意思。
都怪崔潇潇,要不是她老逗我,可能我还没这么冲动。
赖春萌倒没说我什么,只是瞄过那眼后看着我的眼睛,很快错开视线,从我手里拿走衣服说:“你等一下,很快就好。”
她匆匆出去,我觉得挺奇怪的,就偷偷跟了出去,然后就见到她在门外拐角的地方,她以为我看不到了,就靠在墙上深深的呼出口长气。
看着她的高耸随呼吸下陷,我瞬间就被吸引住了。
原来她跟我一样都想了,只是不愿意让我知道。
我突然很冲动,见小孩没注意到这边,就霸道的伸手把她拉了过来,扯进里间,然后在她的惊诧注视下,一个深吻印在了她的唇上。
这吻来得好激烈,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手很快就不安分了。
赖春萌一直没有反抗,由得我侵犯她,直到我的手伸到她的裤头那儿,她才抓住了我的手说:“这里不行。”
什么不行呀?又没有人。
我不肯收手,还要继续,被她猛一下推开,我才醒觉自己做了什么。
我以为她是不愿意的,于是愧疚的跟她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都TM废话。
赖春萌摇头,整理衣服时红着脸小声跟我说:“你要是想,晚上带小敏到我家过夜吧。”说完就出去了。
我欣喜若狂。
还以为她不肯跟我玩呢!没想到她是愿意的,也不知道她之前在矫情什么。
想想她以前对我的放任,现在再玩又有什么?
不过我挺没品的。
这种事,我不想负责任还玩她的话,那可真是贱到了极点。
不过这男欢女爱的,谁又说得准是谁吃亏。
也许,这对她也是个不错的补偿呢?
一个不想再婚的女人(她跟我说的。),这么年轻就一直守身下去的话,我不知道女人难不难受,从我的角度来看,让我这么年轻就再不触碰鱼水之欢的话,那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我可以很长时间都没有那种生活,但绝不能一直没有。
得到赖春萌的许可,我很是高兴,在里间蹦了好一会儿才出去。
说实话,挺鄙视自己的,因为我发现有时候我真不是个好东西,起码对女人而言,我可能对她们不够尊重吧!
下午我没带吕小敏回工地,因为我怕小莘又跟吕小敏闹别扭。
周末聊事似乎成了惯例,我又被黄子刚叫去了售楼部那边。
奇怪的是,总务部那美女好像知道我一定会在那里,跑来问我怎么不带吕小敏过来玩。
我心里纳闷,问她说:“我为什么要带她过来玩?”
“因为……因为我想跟她玩呀!”
我无语道:“你这一天天的都没事干吗?还有你那什么同事,你们都不用干活了?净知道找小孩玩,小心老板炒你鱿鱼。”
我也是跟她混熟了才敢那么说话。
“就是老板……”那美女脱口说了半句话,赶紧把嘴捂住。
我好奇问她说:“老板怎么了?”
“没,你忙你忙,我还有事做,先走了。”
她心慌慌的说,完了疾步走,我从后看她那摇曳的身姿,瞄一眼她的小翘臀,不由得想入非非:“她不会是想泡我吧?有小孩的都泡?”我未婚有跟她说过,所以被泡倒不算奇怪。咦!还真有可能,她好像经常打听我的事,不是想泡我是干嘛?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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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刚似乎在赶工,把很多事情都跟我交代了,聊到这里,其实也没多少聊的了,大多是在重复,确认。
我听得有点无聊,就开始走神,老想那美女。
话说,我都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
人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就是说话有一点点刻薄。
这种女人不难驾驭,不过她不是我的菜,真出手也只可能是无聊玩玩。只是要玩的话,我也不差她一个,还是别耽误人家青春了。
黄子刚的手在我面前晃了好几下我才回过神来,脸一红说:“不好意思,有点烦心事,走神了。”我随口忽悠。
不想黄子刚当真了,放下图纸问我说:“什么烦心事?说来听听。”
我就纳闷了,正事不谈,那么八卦干嘛?
见他问得认真,不好糊弄了,我想到赖春萌的事,就跟他说:“我有个很要好的朋友最近开了个干洗店,生意老是起不来,我正琢磨到哪去给她拉客呢!”
“女朋友吧?”黄子刚笑问我说。
汗!他从哪看出我要帮的朋友是女人的?还女朋友。
我否认说:“不是。”想想羞涩的加了句:“前女友。”
黄子刚一听我说前女友,怔了下,表情缓缓发生了变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出神。
我问他怎么了,他醒转苦笑摇头,跟我说:“没事。”然后嘿了声,自嘲的说:“谁没有个前女友。”
我看着他哈哈一笑,尽在不言中。
终于聊完事,他收拾东西跟我一起离开。
下到楼下,他主动跟我握手作别的时候和我说:“可能有段时间见不上面了,我这边的工作交待得差不多了,有你跟进我很放心,咱们后会有期吧!”
我听着一愣,问他说:“怎么走得这么突然?”
他呵呵笑道:“突然什么呀?我在这边已经耽搁很长时间了,回家看看。”
我好奇问他老家在哪,哎哟!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他跟我居然是老乡,我们都是一个市辖管的两个城镇的人,距离有点远。不过他现在就住在市中心那边,离我们村近着呢!
喊了句老乡,一个熊抱,又亲近了一些。
想说请他喝酒给他践行的,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
他举了下手机,歉然一笑,走到一边接听去了。
回来他跟我说:“喝不了了,老板叫我上去聊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他苦笑。
我说:“那下次吧。再不然,等我回家再找你喝,机会有的是。”
分开的时候,我偶一抬头,似乎又看到以前见过一次的那个有人偷看我的房间里有人在看我。
只是上面光线不好,离得又远,我不是很确定。
咦!貌似那房间是金海老板的吧?
…… 工作的时候有些走神,老想着跟赖春萌的床约,又不时想到那总务部美女的小翘臀,琢磨着好久没玩过制服妞了,是不是找套裙子给赖春萌穿再玩。
好不容易熬到收工,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
家里有两个小孩,我要怎么才能避开她们跟赖春萌来一发呢?
到干洗店我就忧郁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赖春萌跟我说,从两个小时前起,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拨客人,带了很多东西来给她洗,忙得她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这不,都快十点了,还在忙。
我忧郁就是知道床约要泡汤了,因为赖春说要给人赶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她叫我帮她带小莘回去洗澡,哄小莘睡觉,说如果可以的话,把吕小敏也带到她那去,省得我两头跑。
我见她说话的时候有脸红,不由得心痒痒的。
是还有机会吗?会不会不太好?
她收工都那么累了,我还搞她,那第二天她还起得来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两头跑确实麻烦,所以我先带了孩子去小丽那拿衣服书包,然后去了她家。
吕小敏挺听话的,这一次没有像以前那样坚持在家等她的小丽妈妈。
可能是时间长了,我对她又好,所以渐渐淡了对小丽的想念。
小孩不是没良心,只是小脑袋装不下太多东西。其实她对小丽是很想念的,还有她妈妈小希。偶尔想起,她会默默流泪,我一问知情况,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
经过一天的相处,她跟小莘的关系也恢复如初了,对两人能在一起睡觉一起上学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很是雀跃。
我看着都想说要不要试一下两家合并了,这一直是我的梦想。
不是说我想跟赖春萌组家庭,只是觉得两家人在一起住会方便一点。
主要是因为吕小敏是女孩,随着年龄的成长,总有不方便的地方。她也需要有个女性长辈站在女性的角度去关心她,就像是她的小丽妈妈。
孩子嘛!在单亲家庭生活,对身心健康肯定是会有影响的。我不想她在长大的过程中总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我愿意让小莘私下管我叫爸爸,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也许,我也该让吕小敏认赖春萌做干妈,崔潇潇给我提了个醒。
……
累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两个小祖宗哄睡了。
我出厅抽烟的时候接了个电话,黄子刚打来的,他问我说:“怎么样,老弟,你前……你……你朋友的店生意有没有好转?”
我就奇怪了,我才刚跟他抱怨生意不好呢,分开没几个小时,他怎么就问起这个问题来了?
忽的,我想到了赖春萌店里今天莫名其妙来的那几批客人,然后就悟了,问黄子刚说:“刚哥,那些人不会是你叫过来的吧?”
黄子刚哈哈大笑:“没有的事。给你打电话之前我都不确定的,只是猜今天可能有贵人给你朋友帮忙。”
“什么意思?”
“呵呵!没事,没事,就这样吧,我在开车呢,听不清电话。”
他可真是说挂就挂,我一句话刚要问就听到电话里只剩茫音了。
我云里雾里的,猜不透他是什么意思。
赖春萌店里来的客人肯定跟他有关系,只是,听他话里头的意思,帮衬的,另有其人?
那就怪了,是谁呢?
感觉想多了,肯定是他叫来的人没错。
可能他也就跟朋友打了声招呼,没想过他朋友会这么给面子。
老乡就是老乡呀!亏得我那随口一问,要不然,赖春萌还得打几天苍蝇。
只是她也太拼了,别人送东西过来,肯定给足时间给她洗的。
她那么拼图什么?想用效率打响名号留住客人?
本来想去店里看看情况的,她叫我别去,说就回了,我只好在家里等她。
我躺在沙发里看电视,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得正甜呢,感觉到有人钻到我怀里,我就醒了。
黑暗中,我嗅到是赖春萌的气息,心里一荡,就搂住了她。
她似乎刚洗过澡,身上香喷喷的,还带着点湿意。
我摸到她只披了浴巾,瞬间就忍不住了。
沙发空间有限,她背对着我向外,这是最方便的姿势。
我缓缓推进,听到她深喉发出“哦”的一声轻喘,我心里无比的满足。
我们一直很压抑,但刺激不减,完事时大汗淋漓。
我问她要不要一起洗澡,她轻轻嗯了一声。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跟她一起送孩子去上学,然后再送她去干洗店。
本来想温存一下再走的,但似乎她想在人前跟我保持距离,并没有给我机会,推开我说:“别这样,昨晚的事……我……咱们就只做朋友好么?就像以前一样,不要给我任何希望,我承受不起再一次的伤害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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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了解我,也了解她自己。
我们走得太近,对彼此都没有好处。
……
没几天,我带了吕小敏去看崔潇潇的妈妈,果然,孩子靠近她,她是有反应的,只是吕小敏怕生,所以并没有太多进步。
就是这样,我都有点嫉妒了,因为我来看她那么多次,她几乎都不理我的。
……
月底结算的时候,干洗店小赚了一点点,赖春萌挺开心的,只是,只怕开心不了多久,因为黄子刚的那些朋友没办法做到长时间来关照,因为他们转过来的活基本上都是临时性的,洗过一次,就很长时间不用再来。
不过,有了他们的热场,店里的生意有好转的迹象。
天朝人都有从众心理,见赖春萌店里的生意不错,就尝试着光顾一下……
其实这么说是不对的,洗衣服这玩意儿,很多都是为了图方便。
那些客人应该都是住在附近的,既然发现了赖春萌这家比较近的干洗店,自然是舍弃了其他较远的。
做这种生意其实就是个累积人面的过程,只要时间够长,等大家都发现赖春萌的店以后,生意自然会起来。
我琢磨着我借给赖春萌的钱足够撑到她的生意起来了,就不再担心。
以前我还觉得赖春萌那种混口饭吃的心态太消极,现在我反而想着,只要她能混到饭吃我就放心了。不求大富大贵,只要人平安快乐就好嘛!
赖春萌现在是快乐的,虽然没像年轻的时候那样遇上开心事就哈哈大笑,很张扬。但现在看她只是抿嘴一笑,我就觉得她很快乐了。
人都这样,岁数见长就会变得内敛,她已经不是个孩子了,怎么还会像孩子那样笑?不是不能,而是觉得过了轻狂的年纪。
想想挺郁闷的,那晚以后,我都没什么机会跟她亲近,不是我不想,而是她有刻意保持距离,再加上孩子的干扰,所以我就不强求。
总不能表现得一见到她就想上吧?我觉得那样是不尊重人,所以就顺其自然了。
她要搬家了,搬来跟我和吕小敏住。
她原来住的地方离干洗店实在太远了,还是我这边方便,走路都不用十分钟。
只是,地方有点小,我还是一直做厅长,让她们仨睡床。
吕小敏半夜起来尿尿,回来偶尔会钻到我怀里睡,让我挺感动的。
这闺女没白疼,知道爸爸可怜。
要让我选择的话,我是想换一间大一点的房子的,只是吕小敏怎么都不肯离开小丽那家。
为这事,我还差点打了她。
时间过去那么久了,我知道小丽肯定是不会回来了,等在那里一点意义都没有的。
而且为了留下,我还让房东给坑了一笔。
月底收租他才知道房子的女主人不在了,虽然孩子还是那个孩子,还有了另一个大人照顾,但他就是以那个为借口要加我租。
这都什么人,人孩子妈妈不在,爸爸陪着,有什么区别吗?干嘛要多收钱?
我是舍不得打吕小敏的,就是因为让房东给气到了,我威胁着说搬家,她赖死不肯走,我一气之下才吼她的。
为这事,她好几天没理我,直到我把赖春萌一家劝过来住。
两家终于合并,孩子开心,我苦逼。
这厅长要做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
回办公室(黄回早租了地方当门面了,位置不好也不坏,是条侧街的中段,平时挺静的,放学时才有很多学生路过,因为附近有个学校,就是赖春萌跟我说过的那间小莘她们将来要就读的学校,我特意叫黄回选的地。)的时候,我见陈硕在跟人谈事,就默默的出门抽烟去了。
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的,我那边缺人,他这里也缺。生意太好了,我们天天都在招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金海的缘故,我们有了拿得出手的工程,别人才更愿意信任我们。黄回跟我说,现在只要一提到金海,成功率就高到吓人,现在是不愁活了。
只是人员缺得厉害,有时候都不敢接活。
我那边的还好说,技工师傅嘛,只要人勤快,无论熟手还是学徒我都敢要。
办公室这边就不好说了。
因为找的是文员,不仅要会管账做账,还要懂报税跟拟合同之类的,有时候跟客人谈生意,也需要她(我们暂时只想招一个,而且必须是美女,黄回说的。)跟去做笔录,有客人来办公室,也得她接待,可以说是十项全能,但更像是打杂的。
我们工资给到很高了,但就是招不到了。
倒也不是没人来,而是来了人,干不了几天就会被吓走。
没办法,活太杂了,本身需要承担的压力就挺大的,我们的工程队又有一群看见美女就想调戏的主,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呆得住。除非她很丑,没人要,享受被人调戏的滋味。
当初赖春萌要是肯来的话就好了,有我在,肯定是没人敢调戏她的,她的忠诚度我也认可。本事的话,她以前还给我管过店呢,肯定没问题。
我们愁啊,赚到钱都没个管账理事的,长此以往,生意做大了肯定问题多多。
陈硕送客人出来的时候,见我还在,就过来在我旁边蹲下,问我要了根烟抽起来,问我说:“回来有事吗?”
我说:“回来打个合同。”
陈硕一听就躲:“别叫我搞,你自己去弄吧,我打字没你快。”
我都没想找他,早知道是这样了。
白他一眼说:“这几天没有人来应聘吗?差不多就行了,先用着,什么时候有更好的再换。”
陈硕坚决的说:“那不行,她干两天又跑的话,我还得另外找人。这教来教去的,我哪有那么多功夫。”
也是。
就在我起身的时候,回头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往我们办公室里面瞄。
我踢一脚陈硕,然后过去问那人说:“先生,您有事吗?”
问话时我打量了他一下,觉得他不可能是什么老板,应该是来找工作的,因为他的穿着很普通,还挺落魄的样子,衣服都很旧了。
果然,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张皱皱的纸来,微弯着腰,有点献媚的笑着问我说:“你好,老板,请问,你们这里是招工吗?”
我一看他手里拿的纸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了,因为那就是张招工启示,还是我亲手草拟的。
只是有点奇怪,我们的技工基本上都是叫伙计介绍的,没有写在招工启示上。而招工启示,又只会招一种人,那就是女人,职称我们挂的是办公室助理。
那家伙是个男的,虽然长得眉清目秀的,甚至可以说是娘,但怎么看都还是个男人,怎么就来应聘了呢?
我说是,然后问起,他才笑着跟我解释:“不是我应聘,是我老婆。你们提的条件她都合适,我就想先过来帮她问问,看你们是不是还在招人。”
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那个家伙,他看起来流里流气的,人虽然长得不错,但不是很爱干净的样子,指甲里有污垢,又留着长头发,我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是坦白跟他说:“我们还在招,如果你老婆真的合适的话,那就叫她过来面试一下吧。”
我还以为这么说就能把他打发走了,谁知那家伙有点奇葩,他并不就走,而是笑嘻嘻的搓着手跟我说:“是这样的。老板,我老婆呢,她还在别的厂工作,她如果现在过来的话,那边还压着她半个月工资,就不会再给了,我就想问一下,你们能不能给她补偿一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听着大皱眉头,他慌忙争取说:“老板,不是我吹牛,我老婆的工作能力是非常强的,她绝对能胜任你们这儿的工作,你给她第一个月发多几百块就行了,我保证你们不亏。要不是那边还压着她的工资的话,她早就跟我过来了。”
还有人这样应聘的,我听着太不靠谱了。
他当她老婆是打工皇帝呢?
跑不了这家伙是做过他老婆的工作,他老婆不肯过来,他才先过来探路,想用这样的方法逼他老婆就范。
可是,有必要吗?逼他老婆过来也用不着用这样的办法吧?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就算他老婆最后过来了,只怕带着情绪也干不好活吧?
还有一点是,如果我这边的待遇真比那边好的话,他老婆为什么不肯过来?
然后,这事在于他而言,又有什么好处?他为什么要这么积极?
总之古里古怪的,我都不想理他了。
陈硕先不耐烦了,插话说:“行了行了,你这是过来找工作还是讨债的?补偿没有,你老婆要是有兴趣,就让她过来面试。没有拉倒!”
那家伙还要再说,见我们都不愿意听他说话了,只好灰溜溜的走掉,一副很不甘心的样子,不时回头。
陈硕吐槽,说那家伙脑残,倒没嫌弃招结婚的女人。因为实在太难招人了,我们的要求已经越降越低。
之前可是非未婚,不年轻漂亮不招的。
我笑笑没当一回事,过一会儿就忘了。
谁知打好合同出门的时候,开车转过路口,见那家伙强拉着个女人往我们那条街走。
我好奇看多了一眼,觉得那女人的脸还挺熟悉的,只是一时间想不起在哪见过。
只想了一会儿我就放弃了,因为客户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能到。
跟客人在饭桌上谈合同的时候,陈硕给我打了个电话,嘲笑说那脑残的家伙真带了他老婆来面试,说他老婆还挺漂亮的,就是路子有点野,各种文凭都没有,倒是真有经验。不过已经被他拒绝了,因为他怕那女人的能力都是吹出来的。
我哪有空听他说八卦呀!随便几句就把他打发了。
等签完合同,我去金海的路上霍然醒悟,一拍大腿说:“草!又遇着熟人了,瞧我这猪脑。”
我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摸出手机给陈硕打电话,说:“老二,刚刚应聘那女人,她有留联系方式吗?有的话你赶紧给她打电话,叫她明天来上班。”
陈硕奇道:“为什么?”
我说:“你别管,你先通知她来上班,明天我再跟你解释。我现在还有事,不说了,就这样。”
挂了电话,我挺开心的,心想着这次终于找着好帮手,不用再烦恼了。
第二天,我特意早早就去了办公室等她来。
一般情况下黄回他们都是很晚才出现的,所以那里就我一个人。
她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看着我一愣,有点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我说:“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李大明啊。还愣着干嘛?快进来坐。”说完我都笑了,站起来迎她。
那女人是林小虹。多年不见,她沧桑了许多,样貌也有了些微的变化,要不然我也不会认不出她。
老朋友相见,虽然我们以前也没表现得有多好,甚至话都很少说,但这次见上,亲密的感觉油然而生,我都有点忍不住想过去抱她了。
知道她一直对我怀有戒心,自是不敢。
这一趟莞城行,很多以前的朋友都在不经意间重遇了,似乎冥冥之中有种天意在推着我走回以前的轨道。
林小虹还保持着惊讶的表情,进来挨着椅边坐下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哈哈笑道:“这公司是我跟朋友开的,昨天你来面试,我恰好不在。你老公第一趟来的时候我跟他倒是见过面了,还有,他拉你过来的时候,我在车上有见到你,只是当时没认出来。对了,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说完我就尴尬了,貌似我没给任何人机会找我。
林小虹倒没跟我计较,只淡淡的说:“结婚有几年了,我结婚的时候都没摆酒,也没跟谁说。”
要不要这样?没钱还是喜欢低调?
不过那不关我事,没必要再说,人家肯定是有苦衷,我打破沙锅问到底就没意思了。
我转移话题问她说:“你这几年都在莞城吗?怎么样?生活还好吧?工作怎么样?混得不错吧?”
林小虹眼神一黯,跟我说:“一般般吧!没什么好不好的,都过日子,饿不着就行。”
我怎么觉得有点悲凉?她是不是遇上什么不好的事了?
我好奇问她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过得不好吗?不能吧?你那么有能力,随便找份工作待遇都应该不错的啊!”
林小虹听着苦笑。
许是重遇故人,让她有吐苦水的冲动,就告诉了我一个让我挺惭愧的事来。
原来她当初回了老家探亲,等再回莞城的时候,有听我的来找我,想继续给我打工。
可那时候我人都不在莞城了。
后来她就随便找了间厂子……
本来,以她的能力,是不难找到一份好工作的。可是,她又跟以前的我一样走进了一个怪圈。
没有关系,没有文凭,根本没有人愿意找她入厂让她干回以前那样的职务,甚至接近的都没有,只肯给普工。
她也是碰了很多次壁,才认命随便找了份工作。
然后再到后来,她就一直混着,运气很不好,总被人打压,有能力也得不到晋升,直到遇到她老公,有了感情方面的依靠,才好受一些,然后拍了两年拖他们就结婚了,算是水到渠成。
结了婚以后,因为老家日子更不好过,他们夫妻俩就一直在莞城飘着,直到现在。
她不想来应聘我们这份工作,就是觉得在老厂干久了,有感情,不想挪窝。
再有就是害怕自己的能力退化了,干不好我们的工作(其实就是没证的事,我们要求里有写,起码要有会计证。)。
到时候两份工作都丢掉的话,再找怕不容易。
她老公倒是有把握,觉得她在厂里是多面手,什么活都懂点(她老公以前跟她在一个厂做的,所以清楚她的能力。又知道她在被歧视跟不公平对待的那些年里买了很多书籍自我充值,虽然没考证,但本事是有的。),困在厂里太屈才了,见我们这边有这么好的机会,就想拉她过来试试
只是她来面试过后,当时就觉得没希望了,没想到峰回路转,我们这边居然给她打电话通知她来上班,她知道是我的功劳了。
她今天有刻意打扮过的,想来很重视这份工作。只是,她那边的工作还没辞掉,只是请了几天假,想给自己留条退路。
我问她怎么会想到叫她老公来问我们要补偿,她一皱眉,跟我说:“你不用理他,他胡说八道呢!”
我摇头说:“要是别人的话,我可以当是胡说八道,如果是你来应聘,要再多补偿我都给。别人不识货,我还不知道你的能力么?”
我说着掏钱包,想都不想就给她数了一千块说:“这钱你拿着,工资的话我还要再改改,你的能力不止值那么点钱。”
不能拿工程队的钱,这算是我私人给她发的奖金。还没开工就给发奖金,我这老板简直是不能再好了。也是最近不差钱我才这么大方。
金海那边付了点工程款,我作为老板之一,自然是有不少分红。
林小虹吓得赶忙推拒:“这钱我不能要。别人欠我的钱怎么可以让你出?那不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拿出来的钱就没想过收回去,继续塞给她。
就在我们推来推去的时候,一个人鬼一样晃了进来,从我手里拿走钱,责怪林小虹说:“李老板给你钱你就拿着。一场相识,他还能亏待你呀?”说着他不是把钱递给林小虹,而是揣进了自己的裤袋。
我看着一愣,倒是不好说什么。
那人是林小虹的老公。还以为林小虹是单独来上工的,没想到他也来了,之前一直在外面偷听呢?都这时间了,他还不去上班,也不知道是担心老婆还是别的什么。
说实话,我对他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这是一种直觉,说不出为什么。
林小虹也是一愣,认出是她老公后,急了,站起来跟她老公说:“你把钱拿出来,还给李老板,这钱我不能要。”
我听着挺别扭的,说:“别叫老板,还像以前那样,你喊我……”汗!她以前管我叫厂长的。我改口说:“……你喊我名字就行了,要不然你叫我明哥,我们这儿的伙计都这么叫我。”
林小虹的老公倒是会接口,他推开林小虹伸过去的手,笑嘻嘻的跟我说:“明哥,我老婆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说着一溜跑了。
林小虹气得直跺脚,又不好甩下我去追。
我宽慰她说:“算了,你真别跟我计较这个,我们以后还要合作呢!我仰仗你的地方一大把,你拿着钱我心里还舒服一点。”
林小虹都要气哭了,跟我说:“不是那回事,你……唉!对不起!我……”
我笑说:“对什么不起呀?你别跟我说你不想干?”
“不是。”
我说:“不是就行。这样,我再给你一个小时的假,你回去把工作辞了过来给我干。不要怕,只要我不答应,这边没谁敢炒你鱿鱼。呆会儿我可能没空在这边呆了,你辞完工回来,我会叫别人先带你一阵。我手头上也有很多活要交给你,那些迟些再说。”
想想我干脆跟她说:“要不我送你过去吧?你们厂在哪?离得远不远?”
我坚持,她拿我没办法。
我们出门的时候,恰巧见到黄回开着我们新买的一辆空间超大的商务车回来。
我等人下齐了就跟他们介绍林小虹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以前的一个工友,她的工作能力在我们厂是数一数二的,至于能不能做好我们这边的工作,我信任她,我敢保证,她绝对不会耽误我们的工作。”
我给予林小虹这么大的肯定跟信任,她挺感动的样子。
她轮着跟黄回他们仨握手,握到陈硕的时候,陈硕笑着跟我说:“我说怎么回事呢!原来你们是老相识。”
这话有点暧昧,但不点出来就不会有人想歪,我捶陈硕肩头一拳说:“好好照顾我朋友,以后她也是你朋友了……不对,我们都是朋友。有什么工作,你都交给她办,包管没问题。”
要走的时候,我想了想,回头跟林小虹说:“如果可以的话,你去考个会计证什么的,钱我给你出,你只管报名就行。附近有夜校吧?”
……
去金海的路上,黄回给我打了个电话,有点谨慎的问我说:“你那朋友信得过吗?我是说林小虹。做她那个职位的,接触到的东西都很敏感,她的忠诚度没问题吧?”
我跟他打包票说:“你要是信得过我,就也应该信她。我跟她是老朋友了,以前她帮了我很多,从来都没出过问题。你是不是担心人是我安排的,怕我弄手脚呀?”
我也就开玩笑那么一问,黄回笑骂我说:“去你的。我怀疑你?那不是拿我自己的饭碗开玩笑么?我只是担心她手脚不干净而已,既然你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
我哈哈大笑:“放心吧,要是有事,以后都算我头上。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咱们公司小,很多账目,脑子一转就记住了,她就是想下黑手都下不了,更何况她的人品我是很相信的,我跟她很多年朋友了,虽然有些年没见了,但我相信她是没变的。”
都是外行瞎操心,财务要那么容易做手脚,那老板就都是脑残,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小不点,真的是像我说的那样,就是没账本,公司账户上资金的去处也都是一清二楚的。
整那玩意儿,还不如我去采购捞一笔容易。
只是大家兄弟,都讲心的,自是不会在这些事情上乱来。
我担心黄回他们搞出什么花边来,还特意叮嘱他们,不该开的玩笑别开,说林小虹是有夫之妇了,再加上林小虹又不爱开玩笑,叫他们别乱来,也跟伙计们说说,别像以前那样口没遮拦的。
黄回先吐槽了一下,说本来招人就是想招个开得起玩笑的美女调剂一下工作气氛的,现在好了,什么都不能说,养了尊菩萨在公司里。
他也就说说,说完就说晓得了,早在接连走了三个人以后,他就有了心理准备,也跟伙计们交待过不能乱来了。
我猜他心里还是有不满的,但一个星期不到,林小虹就证明了,一个花瓶是远远比不过她的价值的。
我们以前积累了很多资料都没空整理,账簿乱得跟小孩的涂鸦一样。
林小虹加班加点,用了五天时间就把它们弄得差不多了。
她可能是拿了我那一千块过意不去,自己主动加班的,加班费都不要。
我还以为以她的经济条件,电脑使用方面会是弱项呢!
没想到她电脑操作非常流利,跟我说她在之前的公司就常帮领导弄资料,所以操作上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仅如此,她还会一些简单的电脑故障排查,这可比我们四个只会玩游戏的大老粗强多了。
她老公来探班……对了,那家伙叫鲁俊峰。
鲁俊峰跟我们吹牛逼,说林小虹以前的领导叫了她好几次,让她回去上班,还承诺了加薪,比这边还高,听得我危机感都来了,跟她说:“你可千万别听他们的,他们忽悠你呢!等回去了,说不准会怎么整你。嫌工资低的话,我再给你加加。”
说是那么说,我已经有点为难了。
其实她的工资已经不低了,我给了她六千五一个月,比她以前给我管车间的时候还高。
她老公可能是觉得我们那些干体力活的师傅,工资高的有一万多块一个月,心理不平衡了吧。
其实有什么不平衡的,人家也不是完全靠体力赚钱。有些活,不光要体力,还要脑子,要经验,一般人可做不来他们的工作。
她老公头脑有点简单,但喜欢耍小聪明,爱计较,觉得别人干的活不怎么样,只有他老婆的才有技术含量,虽然没明说,但谁都听出了他是什么意思。
我挺不爽的,黄回他们几个也是,每次见到这家伙来都不愿意呆在附近。
如果足够熟的话,我都想教训他了。
NM,他老婆在那边的厂一个月才两千多我又不是不知道。招工的时候我写的是五千一个月,她一来,我直接跟黄回他们争取加了一千五。还不满意,这是要破万才满足吗?
林小虹倒是没什么计较的,一听我那么说,就慌忙推拒道:“别,不用加了,你别听他说,那边厂的人也就找过我一次,没说什么加薪。”
我们几个一起鄙视鲁俊峰。
鲁俊峰被他老婆揭穿了,居然一点不觉得羞愧,还笑嘻嘻的狡辩,跟他老婆说:“那是你没听到,我听他们说了。他们还说给你升职,要不然谈什么加薪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们这次却是不信了,黄回干脆转移话题问我说:“呆会儿有空吗?跟我去见个客人。金海就别去了,不用整天盯着的,他们又不是小孩子,少看一眼死不了人。”
我不是很想接黄回的话,只想噎鲁俊峰几句。
他老婆才来不到一个星期他就牛逼成这样了。再干久一点的话,那工资不是比我们几个老板赚的还多了?也不想想,要是把我们惹恼了,直接炒他老婆鱿鱼,我看他再到哪去给他老婆找一份这么好的工作。
人心不足呀!
鲁俊峰就是典型的贪心小人,也不知道林小虹当初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人。
嘴倒是挺甜的,脸皮也厚。我们那么多人在,又是办公场所,他说捶就给他老婆捶肩了,也不顾忌着点。
其实这边他连来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不是我们的职员。
要不是林小虹跟我有旧,职员家属想进办公区域可不容易,更别说打扰工作了。
林小虹知道分寸,都说过他好几次了,他就是脸皮厚,跟林小虹说我们几个老板都不介意,笑嘻嘻的赖死了不走。
我们能说介意吗?黄回他们仨倒是挺想说的,但是都给我面子。
林小虹自己倒是忍不住了,起身把他推了出去,也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他居然肯离开。
我跟黄回约好了,说等我接小孩放学就去找他。
约定后黄回他们仨就先走了。
我还有点事交待林小虹做,就留了下来。
刚交待完事没多一会儿,林小虹扭扭捏捏的跟我说:“明哥,我能求你件事吗?”
我说:“你说。”
林小虹还挺犹豫的,顿了顿才问我说:“咱们工程队是不是还招学徒?”
我说:“招啊!怎么了?”
林小虹有点没底气的问我说:“你看老公怎么样?他现在没有工作,想我帮他问问,能不能把他安排进工程队。”
合着那货是无业游民呀?还是靠的老婆养。我说他长得那么像小白脸呢,就是不修边幅了些,像个混迹社会的老油条子。
我挺头疼的。
我们工程队一向招人都要能吃苦耐劳又听话的,她老公很明显就不是那种人。
可是,林小虹求到我,又不能不给她面子。
我想想说:“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的工作很辛苦的,他能干得了吗?”
“能,我能,没问题的。”鲁俊峰居然还没走,躲在门口偷听呢!
他一冲进来我就皱眉,实在给不了他好脸色看。
一看他这轻浮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真答应了,只怕黄回他们得说我。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不好改口,只好直问他说:“你确定没问题?真的很辛苦的。有时候我们赶工的话,通宵都有。平时的工作时间也在八个小时以上。活的话,很多都是体力活,一般人可撑不住。”
鲁俊峰想都没想就答我说:“没问题,多大点事呀?我又不是没吃过苦。别说是体力活,就是脑力活我都不怕,我很聪明的,学东西很快,什么都难不到我。”
我对他的话持怀疑态度,就凭他张嘴就来。说话太溜的人,一般都心浮气躁,很难沉得下心来做事,耐性也一般。
但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直接说他不行,无奈道:“行吧,那你过来给我们当学徒,工资一天一百五,有没有问题?”
“什么?才一百五?不是一天三四百吗?”
他疑惑的看林小虹。
早在之前我就猜到林小虹跟他透露过我们工程队的事情了,现在看他那样儿,不由得对林小虹有些不满,就皱眉看她。
林小虹被我看得低下了头,我也就责怪不出口了,淡淡的跟鲁俊峰说:“那是老师傅的工资。你现在还什么都不懂,也没有任何相关经验,只能做学徒。”
“那不行,你看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跟那些小屁孩一样拿学徒工资,要让人知道了,那不得笑死我?”
这自尊心……他哪来的自信谈价?
而且我们工程队又不是没有跟他一样年纪的学徒,比他年纪大的都有,只要能吃苦能干活,我基本上都是来者不拒。
我很不想跟他说话,但又念着跟林小虹的情谊,就在那纠结。
林小虹拉他到一边小声说话,我猜应该是在劝他别闹,但看情况他听不进去。
我叹口气,想着之前也说过要再给林小虹加工资,既然她不要,那就加到她老公头上吧。给她老公加五十块,仁至义尽了。
我打断他们的谈话说:“这样吧,我加到两百,不能再多了。你要觉得能接受,那就来,不能,那就算了。”我给憋屈的。
这回,林小虹好说歹说,他总算是同意了,搞得好像我在求他来干活似的。
谈成了我还得叮嘱他说:“回头你可别跟人说你没干过我们这一行。你就说以前给人打过下手,基本的东西还是知道个大概的。然后干活的时候,你放聪明点,多学学别人都是怎么做的。”
为了这货,我居然要用到撒谎骗人这一招,还是骗的我兄弟,真TM想打人。
那家伙倒是开心,答应了我以后,跟她老婆说去找几个朋友喝两杯庆祝就走了,也不说老婆就要下班了,等一下可以一起走。
我并不就走,到外面打电话跟黄回他们几个说了一下这事。
黄回他们果然是不想要那货的,听说我都招了,只得无奈的说:“那就先用着吧,到时候干不了活的话……”
这话没说尽,我知道黄回的意思。
请神容易送神难嘛!到时候真不知要怎么赶他走。
下班时间到了,我进去跟林小虹说:“走吧,我顺路送你回去。”我知道她住在哪了。
路上她问我说:“你都有小孩了吗?”她听到我之前跟黄回说的话了。
我笑着说:“有了,生了个丫头,挺可爱的。你等等,我给你看她的照片。”
我摸出手机递给她说:“手机屏幕左边那个才是,右边的是我干女儿。”
她看了会儿还给了我。
我问她说:“你也有小孩了吧?都结婚这么多年了。”
林小虹眼神一黯说:“没有。”
我奇道:“为什么?你们还不想生吗?”
“不是。我……我爱人他身体有点问题,现在还在调养呢!”
这种事她都跟我说,想来她是把我当自己人了。
想想以前她对我的冷漠,还有刻意保持的距离,真有种黄粱一梦的感觉,觉得以前的一切都是幻觉,她对我应该是很热情很信任的才对。
我说:“能调养好吗?”
“能吧!医生说虽然有难度,还是有可能的。只是他有点不太配合治疗,所以才拖了那么长时间。”
这话题不能再聊了,我想想跟她说:“小虹,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下。”
见她疑惑看我,我直接就说了:“公司的一些事情,你有资格接触,但别人的话,你还是别到处说比较好。那些都是商业秘密,是不能随便跟人讲的。就是你老公,都要避忌一下。你觉得呢?”
林小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跟我说:“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我说:“没事,用不着道歉。你也是第一次专职干现在这种工作,不了解情况是可以理解的。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一下。”
……
去找黄回他们的时候,又被他们说了几句。
他们普遍认为林小虹的老公不靠谱,让他进工程队怕出乱子。
我打包票说会盯着他,黄回他们才不说话。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想想我在林小虹夫妇的事情上还真有点不顾及他们的感受,不仅招人不征求他们的意见,工资也是一加再加,这都有点假公济私的意思了。
就是他们不说我,我也跟他们道了个歉,说自己太任性了。
他们哈哈大笑,都说没事,说这些事完全可以交给我处理,因为他们不擅长干这个,也相信我不会干对公司不利的事。
我承了他们的情,自罚三杯。
客人终于来了,姓金,一胖子,三十来岁的年纪,黄回喊他金老板,名字没说。
姓金的也是干工程的,我听他说话就知道。
不过他的咖位比不过我们,据说是刚入行的。
只是他运气不错,听说接了个油水挺丰的活,但因为担心干不好,就想跟我们借几个人,相当于合作,利益均分。
说得好听,其实他是想让我们主导工作,而且人员也基本上都是我们的。他就占了活是他拉来的便宜,想转给我们做。
对,就是转给我们做,他是中间商,赚差价。也就是传说中的二道贩子。是这么说吗?
他那活是从一个专门从事主办演唱会的文化公司手里接下来的,工期比较紧。那边要求尽快入场,把舞台搭起来,还要配合专业的灯光师,舞台设计师等等,把幕后工作落实完善。
这种活我们没接过,他倒是给我们提了个醒,以后可以尝试接触一下。
我们没经验,他说没关系,说主办方那边的人会教我们怎么做,我们的工作只是安装跟配合,不需要任何创意。
说什么都是假的,他能找到我们,不外乎就是看中我们队伍不算大,但人员充足,要价方面又公道。
定下了事务,一番客套后吃饱喝好散场。
黄回打着酒嗝跟我说:“那孙子,找了很多人了,因为价格压得太低,要求又多,别人都不愿意接。要不是朋友打过招呼,我都不想理他。别人的人情真不好欠呀!这一单活都赚不到什么油水。不过,明哥,我还得交给你亲自盯着,金海那边就不用理了,先忙完这个再说,这个比较紧。”
我苦笑摇头,没说不愿意,只是心知是块硬骨头。
虽然金胖子说了那边会有技术人员指导,但内行人都知道,再厉害的技术指导带一大帮没相关经验的工人干活都是个大麻烦,因为指导不过来啊。那么多人干活,他三头六臂都不够用。
我是没搭过舞台,但想来也会有特殊的搭建工艺,断不是随便搭搭就可以的。
也不知道那金胖子怎么把活捞到手的,肯定有内幕。
干这活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担责任,万一搞砸了,责任都是那金胖子的。
为什么呢?因为他给的价太低了,我们不愿意跟他签责任合同,他自己大概也知道没法强求,所以没勉强我们。
这就相当于我们只是给他借了工人干活,搞砸了,工人照样拿工资,他自己给别人赔。挺好的!
演唱会的地点定的是一个大型的体育场,能容纳两万多人。
地方已经租下来了,需要用到的各种器材工具材料等也都运过来了,就等我们进去干活。
离演唱会开唱的时间已经不远,需要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把舞台搭起来。
听说那个举办演唱会的明星还要提前来现场排练一段时间,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安排抽调了一批人过来用,心里挺没谱的。
虽然不用担责任,但既然接了别人的活,肯定要尽心尽力啊!说不定还有后续合作呢!
本来只想用熟手的,谁知鲁俊峰那家伙一听说是给明星搭舞台,就说他没见过明星,非要跟来不可。
他还以为跟我们有多熟呢!居然敢跟我提要求。
我本来是可以拒绝他的,但是想到其他地方留的老师傅不多了,怕我不看着,他过去给我惹麻烦,就让他跟来了。
电我是不会让他碰的,就让他跟着搭搭舞台,搬搬东西吧。
我们很快入场,指导的技术人员倒是尽责,早在我们来之前就到位了。
虽然没经验,但我们两者之间的协调是很到位的,所以居然以一个主办方都很满意的速度,很快就建出了一个初具雏形的舞台。
我还以为时间太仓促了,觉得这么快办一场演唱会质量堪忧。
听内行人说才知道,其实开演唱会的明星早在很久以前就在准备了,编舞,制定节目单什么的,舞台搭起来就有东西演给观众看。
还说这个明星算是精益求精了,说舞台搭好以后,她还预留了半个月的时间在现场排练找感觉。
说“她”字你们大概也猜到了是个女明星。
她的照片我看过,很漂亮,很惊艳的一个美女,只是我感觉在哪见过她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纳闷。
其实是想多了。
明星嘛!经常在电视上露面,我还能没见过?
看她的名字我就知道不认识。
嫣然……什么鬼?有姓嫣的吗?还是艺名?艺名可以不要姓的吗?
貌似有印象,这妞我好像听人说过,说她是这两年才开始飞速蹿红的,以前是演员出身,拍了几年电视剧,半红不紫的,结果被导演相中唱了个什么主题曲,然后被音乐公司发掘去当歌手,莫名其妙的就火了。
她拍的电视剧我没看过。
因为她拍戏的那几年我在外面飘着呢,哪有空追剧。就是歌都没听过。
我们工程队倒是有她的粉丝,只是拿歌给我听,我也听不出什么味道来,只觉得她的声音很甜,就该去唱歌。
不是我看不起她,而是我真不懂欣赏。
现在的那些歌手唱的歌,歌词都莫名其妙的,真不如以前的老歌。
我喜欢歌词里面有故事性,有画面感,那样再配上合适的音乐的话,会很容易就让人沉浸进去。
现在的歌,不仅歌词烂,乐曲也给人一种千篇一律的感觉,好像除了震撼的节奏就没别的了。
我的说法有点偏激,其实还是有好音乐的,只是我涉猎不广,又不是什么爱歌之人,所以说出来的话只能代表我一家之言。
……
鲁俊峰那货之前不知道跑哪去了,钻回来乐呵呵的跟我说:“明哥,你猜我打听到什么了?”
谁管他打听到什么呀?这一天到晚的,他活没干多少,八卦倒是天天有。
我可都盯着呢!他干活是真不行,偷懒的功夫倒是有一手,还能哄着我那些伙计,不仅没一个人跟他计较,还跟他玩得挺好的。
我早猜到他不是个省油的灯了,等这活忙完了,我得跟他说说,不听话就辞了。
我可不想让他这颗老鼠屎坏了我一锅好粥。
服了这家伙了,我不搭茬他还能继续往下说:“灯光师叫我们今晚务必把线路铺好,把灯架起来,说那个大明星要过来排练了,嘿嘿!有美女看了。”
嘿个毛啊?他这是来干活的还是追星的?别到时候跑去找人要签名,破坏我们队伍的专业形象。
我警告他说:“等那明星来了,你TM别给我跑去要签名,要不然别怪我翻脸。我们这都是有纪律的,你犯了事,害我们被老板赶出场的话,这活就白干了。”
他老婆不在的时候,我跟他说话是一点都不客气。
“知道知道,我明白。放心吧,我也就看看,保证不惹事。”
鲁俊峰那说话的语气,我听着很不舒服。
他还挺把自己当回事的,跟我说:“明哥,那我带几个人帮电工干活了?那边等着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TM想踹他。
仗着他老婆跟我熟,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搞得好像现场除了我就是他最大了,伙计们居然还听他指挥,气死我了。
有时候他牛逼起来,都敢抢在我面前跟负责人说话。
我不愿意惯着他了,喊住他说:“你在这边干,我带人过去。”
让他摸电我就是脑残。
那货连零线火线是什么意思都搞不清楚,过去了也是在那指手划脚,想着办法偷懒。
……
天黑下来的时候,我们忙得差不多了。
来了个据说是那明星的经纪人的家伙,挺娘的一小胖子,油头粉面的,拍手叫我们集合,然后掐着兰花指叮嘱我们,说那女明星就快到了,让我们到时候表现得职业一点,别干出些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来,忙自己的事就对了。
还叫我们一定要保守秘密,出到外面别乱说话,别跟人说那女明星到了,省得引来疯狂粉丝围堵。
这事还是秘密呢!据说那女明星没对外公布自己什么时候到,不过我想,那娘娘腔拿这些说也就是求个心安。
那女明星的腕要是够大,哪瞒得住人呀?肯定一堆狗仔跟她,人都没到就给她曝光出去了。
晚些时候,我们正在收尾,看到入口那边传来一些骚动,我就知道应该是来了。
鲁俊峰还想偷偷跑去看,被我骂了个狗血喷头。
NM没事给我惹什么麻烦?人家才刚叮嘱过。
我见没什么事了,就叫伙计们收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些活,他们要在台上排舞的话,我们也没办法做。
谁知要走的时候,负责人来找我,叫我留一下,说演唱会的主角来了,可能会有话说。
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的,哪些需要注意的,他想我留下来听一下,省得他还要转达。
一切都是为了服务那女明星嘛,我明白。
只是不能早点回去跟小孩玩,我挺郁闷的。
现场可能也就我一个人这么洒脱了,别人都巴不得跟那明星见上一面,我却赶着走。
鲁俊峰还找借口说陪我,被我直接赶走了。
那女明星去了后台,浩浩荡荡的一批人,瞧得我都没眼看了。
NM都是人,她又不是三头六臂,怎么那么多人哄着她玩?有意思么?
也不知道里面有几个保镖,几个保姆。
听人说主办方老板也来了,挤在化妆间里不知道在干嘛。
就这排场还想瞒住歌迷,我看他们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那女明星来了。
不知道拿主意的人什么时候才会出来,我无聊就跑到看台上抽烟去了。
没多一会儿,舞台上来了个戴着贝雷帽的小胡子指指点点的,旁边跟着之前那现场负责人唯唯诺诺的伺候他。
说得几句,负责人看到我以后,对我招了招手。
我知道是有事,就掐了烟下去。
上了舞台,他跟我介绍那小胡子,说是演唱会的总导演,然后顺口说了下我的身份。
我想跟那货握个手,他都不鸟我。
艺术家嘛!都有脾气,我也不在意,站旁边听着就是。
也没什么说的,就是吹毛求疵的找我们麻烦,有些问题明明就不算问题,还是拿出来喷一下才行。
我听得很不爽,但也不敢发作。
就在我都不耐烦听了的时候,有个女的跑过来跟他耳语了几句,他就冲我招手说:“诶诶诶,那谁,你过来一下。”
我说:“什么事?”都懒得靠近。
他倒没说我什么,只交待说:“你去一下化妆间,那边的照明有点问题,你处理一下。”
我那些伙计要都在的话,这些活根本不用我干,现在就非我不可了,总不能叫技术指导上吧?虽然说他们平时也都跟我们一样在干活,但他们负责的是比较专业的部分,还有那些音响器材。一般的用电设备得我们来。
我二话不说,背起工具包,跟着那女的就去了。
那些跟女明星入场的人,应该有很多都是工作人员,都散到各自的工作岗位去了,就剩俩穿着黑西装的高大保镖站在VIP化妆间门口。
我还以为是普通化妆间有事,谁知那女的把我领到了VIP化妆间门口,停下跟我说:“你先等一下。”
她进去没多一会儿就给我开门了,说:“你进来吧。”
我心情还真有点紧张的。
虽然说不追星,但生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明星,总会有些异样情绪。
只是进去以后,我也不敢乱看,生怕惹恼了。
真TM有才,也不知道谁在房间里头拉了块帘子,把房间隔成了两半。
他们叫我进来就是想让我在另一边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再装个照明,也不知道他们隔开那一半是用来干嘛的。
我懒得问,人家叫干就干呗!
只是干活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自己觉得不该听。
那是主办方老板在跟女明星,还有她的经纪人在说话,说本地有几个大老板想约那女明星吃个饭什么的。
那女明星不想去,主办方老板就做她思想工作。
他们具体都说的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只觉得那女明星的声音好像挺熟的。
然后说着说着,那女明星就烦了,嘴上说会考虑考虑,却是下了逐客令,让她的经纪人送客。
经纪人把人送走回来,她发两句牢骚,那经纪人居然还敢劝她。
看给她牛逼的。
那么多老板请她吃饭,她居然敢不给面子,这腕儿是有多大呀?
那经纪人说着说着,她又发火了,把经纪人跟其他还在场的人全给轰出去了。
我蹲在他们视角的死角里不知如何自处。
房间里都没人了,我是不是也该出去啊?他们是不是把我给忘了?我要是什么歹人的话,那就好玩了。
把他们家宝贝跟我丢在一个房间里,这孤男寡女的,出点什么事,他们负责得起么?
我觉得挺好笑的,但没起身,还忙我的。
那女明星想来是心情不好了,给她什么朋友打电话发起牢骚来。
先前房间里人多,多少还是有点吵闹,她的声音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现在人都走光就剩我们俩人了,她的声音落在我耳朵里那是一清二楚。
我本来是没想偷听人打电话的,可是她的声音却非要往我耳朵里钻,怎么都拒绝不了。
然后听着听着,我突的一怔,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心想着:“不会这么巧吧?回一趟莞城,真把认识的人都遇了个遍,她不会是……”
我活都没心情干了,把工具放下,然后往帘子走去。
悄悄撩起来一看,我开始还有点怀疑,看着看着就确认了,刚想说赶紧躲起来不见她算了,谁知被她不经意间瞟到了,惊悚的啊一声大叫,吓得我想躲都来不及了。
也就在这时,她似乎认出我来了,声音戛然而止,看着我发愣。
就在这时,保镖冲了进来,问她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他骚扰你?”保安是认得我的,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来拿我。
蔡笑嫣忙说:“没有,没事,我……我刚刚见到蟑螂了。”
唉!那女明星居然是蔡笑嫣,这可真是始料不及呀!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给我打掩护,听她那么说,倒是松了口气。
如果她说我骚扰她的话,只怕保镖能捶死我。
不过好像也没必要。
我们当初分手,虽然说是我伤害了她,但也没闹到针锋相对的地步。
老情人相见,最多也就意外,再加一点点厌恶,她不可能想找人打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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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被她支出去以后,我有些尴尬的说:“不好意思!我刚刚不是有意的,只是听你声音熟,就来看看。”
NM,广告喷画害人,她明明就不是长那样的,图像处理过以后,我都认不出来了。
要早知道嫣然就是蔡笑嫣,这活我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接的。
我也是脑残,当时都觉得她有点眼熟了,名字里还带了个嫣字,为什么我就想不起是她呢?
不过现在的蔡笑嫣也是有点难认。
以前虽然她也有经常化妆,但似乎是化妆技术进化了,化妆品有了质的提升,我刚刚也是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她来的。
我还以为多年不见,她对我的恨已经淡了,我这么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她不会给我脸色看呢!
谁知她一板脸,问我说:“你在这里干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特意来找我的吗?”
我怎么觉得她最后一句话里有很多含义呀?
她具体什么意思?
我尴尬的答她说:“不是。我是电工,来这里干活的,这一切都是巧合。”
我摊了摊手,让她看清我身上的装束。
也不用说那么清了,她肯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果然,她不问我了,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怎么做电工了?”问完似乎在想什么,突的脸一寒,跟我说:“少来,你是在跟踪我吧?这些年来都一直跟着我吗?你以为你这样做会有用?你别以为给我补偿我就会原谅你,没用的。”
什么鬼?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摇头说:“我没跟踪你啊!你刚刚说的补偿是什么意思?”
“还装。”蔡笑嫣鄙视我,回头抓了她的包包过来,翻出张银行卡丢给我说:“还给你。别说我没提醒你,以后不要再干这种事了。”
“既然你已经换了工作,那就好好干吧,别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要为芳芳想一下。如果有一天你出事了,她怎么办?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了。”
我下意识接住银行卡,更迷糊了:“你说的什么呀?没听懂。我干什么了?”有件事倒是听明白了,她以为我还跟林芳在一起呢!应该说,她以为我跟林芳在一起。其实我跟林芳从来都没在一起过,所以我跟她说:“我没跟林芳在一起。”
“你说什么?”
蔡笑嫣刚靠近我一问,门开了,她那娘娘腔经纪人走了进来,风风火火的,可能是听到保安的报告,觉得不对劲跑过来的,见我们说话呢,以为我在骚扰蔡笑嫣,就冲过来,隔开了我们,护着蔡笑嫣问:“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干什么呢?谁让你骚扰她的?我之前跟你们说的话你都没听进去吗?还有没有点职业素养了?来人,把他弄出去。”
保安进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一直跟我接触的那负责人也进来了,被娘娘腔看到,娘娘腔指着我跟他说:“你看看你都找的什么人?一点专业素养都没有,不是跟你说了不许打扰我们家嫣然的吗?他看他都干了什么好事?这事你赶紧处理一下,这人不能用了,你赶他出去,工作交给别人去做。”
娘娘腔疯了,他问都不问我跟蔡笑嫣就认定了我是在骚扰蔡笑嫣,甚至直接剥夺了我工作的权利。这种人怎么混上经纪人的位置的?情商不知道有没有,智商他肯定是没有的。
我正要发火,没想到蔡笑嫣会护着我,她跟那娘娘腔说:“他没骚扰我,你别小题大做。是我刚刚见到有蟑螂,叫他帮我打蟑螂的。他的工作不用换人,你让他继续做吧。”
那负责人看着我们一愣一愣的,一句话插不进来。
我看着蔡笑嫣,略微有些惊愕。
那娘娘腔见蔡笑嫣都那么说了,只好放过我,瞪我说:“愣着干嘛呢?还不快点去干活?装好灯赶紧滚蛋,我们嫣然还要换衣服呢!”
说实话,我挺想马上就走的,因为跟蔡笑嫣呆在一起,我发现完全呆不住。我亏欠她太多了,心虚。尽管我很好奇她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想先走了再说。
我不敢说话了,闷头干活。
其他工作人员都被叫了进来,我才自在一些。
干完我就走了,只是偷瞄正在化妆师的帮助下化妆的蔡笑嫣的时候,发现她也在镜子里看我,吓了我一跳,赶忙出去。
走前跟那负责人聊了几句,完全掌握那导演的意图之后我就走了。
路上忍不住把车停在路边,摸出了蔡笑嫣给我的那张银行卡看。
那卡我还记得,是以前她送给我的那张。只是我们分手的时候,我已经还给她了,还有那车,也都给了她了。她说的补偿就是指这个吧?
唉!她不原谅我是应该的,我还以为她说的什么呢!时间隔得太久,很多事我都忘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忘得更彻底一点吧!
我第二天没有去干活,叫了陈硕代我,特意给自己放了个假,在家陪小孩。
只是看着满大街蔡笑嫣开演唱会的宣传照,总不免想起过往。
她一个小小的车模,混成今天这样,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又遇到多少机遇。
挺感慨的,她成了大明星,我还有点骄傲。我李某人居然跟大明星谈过恋爱,要让人知道了,不得羡慕死?
……
还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呢!谁知第三天晚上,我正在干洗店里陪小孩做作业,突然感觉门口光线一暗。
抬头一看,见到是蔡笑嫣来了,我不禁一愣。
虽然她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我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因为她的眼睛我太熟悉了。
她皱眉好奇的看着两个孩子,然后又看看也正看她的赖春萌,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见赖春萌要过来,忙摆手,示意我来接待,然后起身扫视外面,见蔡笑嫣好像只是一个人来,就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几天我有意了解过一下,知道她腕儿挺大的,其实单看我每天上下班在体育场门口看到来看她的粉丝数量,就知道她很红了。
她现在居然敢一个人出来逛,也不怕粉丝找过来。被人发现也了不得啊!
干洗店是两个门面联通的,一般只开柜台那边做生意,我嫌气闷才把这边的卷闸门拉开。
现在蔡笑嫣来了,不知道她找我什么事,我首先得杜绝一些隐患,于是把这边的门拉了下来。
这一来,客人要不是进来看,就见不到她了。
她早在我关门的时候就坐下来了,正看着两个小孩出神呢!
俩小屁孩也在看她,大概在奇怪这阿姨进来干嘛!
我过去的时候,蔡笑嫣大概觉得安全了,就把口罩摘了下来,问我说:“是你女儿吗?那边的是你老婆?”她拿下巴指赖春萌,脸上的表情冷冰冰的。
我忙说:“不是。”想想拉了吕小敏过来,跟她解释说:“这个是我女儿,她是……那边那个是她妈妈,她妈妈是我朋友。”我后面说的是小莘跟赖春萌。前女友几个字就不拿出来说了,在她面前哪说得出口呀!
蔡笑嫣还是皱眉:“孩子是你跟谁生的?林芳?”她想摸吕小敏的脸,吕小敏躲开了。
我汗道:“不是……”这问题还挺让人尴尬的,但既然都承认吕小敏是我女儿了,只好跟她坦白:“……是另一女人,我前女友,你不认识的。”
想想补充道:“她比你还早,孩子是个意外,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蔡笑嫣倒没介意这个,只是诧异道:“前女友?你没跟她结婚吗?”
我说:“嗯!”
“那她人呢?你们为什么不结婚?”
我感觉她挺敌视小希的样子。
我黯然说:“死了。”
吕小敏还不能理解我们的话,大概不知道什么叫做前女友,所以一直不说话。她要知道我们说的是她妈妈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插嘴说她妈妈飞到天上去了。
蔡笑嫣听我那么说,一愣,脸色终于缓和下来了,说:“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小希又不是她干掉的。
我说:“人都走了好几年了,没什么。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分开了,没什么感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有这孩子的存在,一切都挺意外的。”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她解释这些,可能是想她心里好受一点,不要觉得我是个三心二意的男人。
就在这时,一直在疑惑看她脸的小莘跑去了赖春萌那边,护着嘴巴在赖春萌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我就见到赖春萌一愣,扭头打量起蔡笑嫣来。
我知道赖春萌可能是知道蔡笑嫣的身份了,小莘那鬼灵精爱看电视爱唱歌,她肯定是认出蔡笑嫣来了。
我一直在猜蔡笑嫣找我是为什么事,她听了我的话,好一阵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在猜测我跟小希的故事,但很快她就放开了,终于说出了她的来意:“你之前说你没跟小芳在一起,你什么意思?”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告诉她真相,于是就说了:“其实,我跟小芳什么事都没有。那天,是她主动来找我的,她跟我表白,说很喜欢我,然后……就那样了。可能她觉得只要我碰了她,我就会对她负责任吧。”我没敢说后来我还是上了林芳。
虽然事过境迁了,蔡笑嫣听了我的解释还是一震。
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倒是问我话了:“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我苦笑道:“你都没给我机会解释。”
其实当时我也没多想解释,大概觉得她离开我是对的,因为我给不了她纯粹的爱情。
蔡笑嫣听着我的话,陷入了沉默。
我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也不敢关心了。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当年又不是真的爱她,又何必抱有企图。
小莘跑来跟我说悄悄话,我只好问她说:“你能给孩子签个名吗?她是你的小粉丝。”
蔡笑嫣签完名就走了,有点不近人情,但可以理解。
如果她当初肯听我解释的话,可能今天我们就不会是这副样子。
但回想过去,就算我解释了,她也不会信的吧?当时她可是在气头上,我挽回的意志又不够坚决。
我摸出她还回给我的那张银行卡把玩,赖春萌来问我说:“你怎么认识她呀?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搂住了兴奋跟她炫耀签名的小莘。
很难得,当了妈妈以后的赖春萌我都没见过她这么八卦。她也有成熟的表现,一般人要遇到大明星,可不像她这么淡定。
我勉强笑笑说:“我同学,她过几天会在体育中心那边开演唱会,你知道的吧?”
“知道。”赖春萌说。
看来只有我才不关心这些明星的事了。
“她来找你干嘛?你们刚刚聊什么呢?”
她还真八卦上了。我突然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拉她一把说:“你跟我来一下。”
我不管孩子们诧异的眼神,叮嘱她们来客人就喊以后,野蛮的拉了赖春萌进里间,不由分说的就把她的裤子褪下了……
孩子在外面我也不管了,只想发泄一下。
赖春萌倒没拒绝我,只是从头到尾都一直拿疑惑的眼神看我,捂着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完事出去,我见她还那样,只好跟她说:“她找我是想问我一些事情,那些事我不是很想提起,所以……”我是骗她的,也只有这么说,才比较好解释我刚刚为什么那么大火气。
想想挺无语的,隔那么久了,我才用这么不着调的借口解决了一次生理需要。
要让赖春萌知道真相,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赖春萌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就再也不说蔡笑嫣的事了。
接连几天我都在干别的事,演唱会那边再没理过。
其实也没什么事了,那边只是要求我们随时提供支援,还有就是在开演唱会当天派几个人去值一下班,省得出现什么意外。
我不知道蔡笑嫣回去以后都在干嘛,也没心情琢磨她的心思,只是偶尔会摸出那张银行卡,想着是不是要还给她。毕竟那是她的东西,我也不是很能理解她的用意。
那么多年的心结,就算能一朝解决,我也并不盼望跟她还有什么纠葛,因为现在的我们,已经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她是个超级大明星,而我只是个普通人,又怎么能再做朋友。
当然,她信不信我还得另说。
眼见演唱会就要开始了,售票工作如火如荼,我却还是没有一点去那边瞄一眼的兴致。
倒是在金海工作的时候,那个奇怪的总务女孩老来问我怎么不带吕小敏过去玩。
她是不是有恋童癖呀?那么喜欢小孩干嘛不自己生一个?
我问她还被她骂了,说我流氓。
我有多流氓呀?不就顺口说了句,说她屁股大好生养。
还以为不会再跟蔡笑嫣有接触了呢!
谁知演唱会开始前的某天,那个娘娘腔带人拉了车服装过来交给赖春萌洗,顺便还送了赖春萌几张票,叫赖春萌带小孩去看。
什么鬼?她干嘛要讨好赖春萌?
赖春萌也挺奇怪的,那娘娘腔要不说,她还不知道娘娘腔是蔡笑嫣的人。
开始前的一天,我被点名叫了过去,说是要做最后一次复检。
检个毛啊?他们那边又不是没有后勤保障人员。
不过活是我们干的,检一下也应该。
我陪他们走了下程序,不时瞄一眼在台上排练的蔡笑嫣跟她的舞群,感觉还挺好看的。
舞我就不点评了,主要是美女多,身材都一级棒,在舞蹈功底的加持下,太TM赏心悦目了。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看演唱会。光看那些美女跳舞就值回票价了,更别说还有蔡笑嫣的倾情演艺。
我是不太懂欣赏了,只是偶而听伙计们说起,瞧那兴奋劲儿我就知道蔡笑嫣是真有实力。
不过我听不得我那些非粉丝类的伙计说猥琐话,尤其听不得有关蔡笑嫣的一些过份言论,简直是逢说必骂,跟那些伙计中的两三个蔡笑嫣的真爱粉一样维护起她的形象。
蔡笑嫣不仅仅是跟我好过,以前还是我的女神,我又怎么会让人亵渎她。
蔡笑嫣跟伴舞在现场导演拿着扩音喇叭的呼喊下走了两遍,那货说要大家保存体力为第二天晚上的演唱会备战,就草草结束了。
我还要跟人去复检,就忙得比较晚。
我要走的时候好多人都离开现场了。
正想走呢,见到有个家伙鬼鬼祟祟的往后台钻。
我想到蔡笑嫣好像还没走,鬼使神差的就跟了过去。
然后我跟着跟着,就发现他进了后台化妆间的范围。
演唱会的很多工作人员都走了,那一带静悄悄的,连个保安都没有。
我稍一愣的的功夫,就发现那个家伙不见了。
我郁闷啊!我找……没找着人。
也不知怎么的,我就站在VIP化妆间门口了。
心情挺古怪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进去,就拧开门锁了。
我开门的声音很小,应该没有惊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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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在哭,但没有声音。
我的心一沉,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难过,但就是心疼她。
我就像傻瓜一样,居然过去了,然后轻轻拍她的肩膀。
她有点吓到,抬头见是我,愣了下。
虽然没有眼泪,但我还是从她脸上看出了很大的落寞跟疲倦。
我终于发现自己做了傻事,正不知道怎么办好呢!
她突然站起来,猛一下扎我怀里了。
我一愣,搞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她倒好,搂得我紧紧的,似乎想把我抱进她的身体里面,我隐隐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激动。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空着手不知道要不要抱她好,终于还是抱了下去,拍着她的后背问她说:“你怎么了?有谁欺负你吗?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挺英雄的一句话,没想到肩膀一疼,她咬我……靠!
就在这时,快门的咔嚓声响起,伴随着还有突兀的闪光灯。
蔡笑嫣身子一震,下意识的往我怀里躲,我回头一看,见到是那个我跟踪的家伙,他正一脸兴奋,却又有些惊慌的还在拍。
我猜他的惊慌是因为被我们发现了,兴奋的话……
NM,他是狗仔。
我怒而喝问他说:“你在干嘛?还拍,相机给我。”
蔡笑嫣抱我太紧了,我想去抓人的,那货很知机,恋恋不舍再拍两张,然后拔腿就跑。
我要去追,却被蔡笑嫣拉住了。
她对我摇了摇头,说:“不用追了。”
“你确定?”
万一刚刚的照片流传出去,她不是……
蔡笑嫣的态度挺坚决的,只问我说:“你呆会儿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吃个饭?我还没吃饭。”
我看看时间,十点都没到,问她说:“你是没吃晚饭吧?”
“嗯!减肥。”
减个毛啊?我见她身无几两肉的,翻了个白眼,说:“那走吧。”
她哪那么容易走,从包包里取出很多装备,又像那天一样把自己抱得严严实实的,这才跟我说:“走吧。”
挺鬼祟的,她好像怕被她的那些跟班见到,老拉着我往僻静的地方钻。
好不容易,我们趁保安不注意,溜到了一个后门旁边。
她跟我说:“你蹲下。”
搞什么呀?跟特工潜伏一样。
我一蹲下,就感觉肩头一沉,被她踩上去了。
幸好她换了平底鞋才出来的,要不然这一下可不好受。
把她顶上去,她却不敢下去,呆在上面叫我过去接她。
我出去倒快,就是觉得没必要。
她一大明星,要不要这么鬼祟?难道经纪人不让她随便乱跑?
她跳下来的时候,我接住了她。
这温香满怀的,贴得太紧了,我有些失神。
好久没抱过了,偷看她排舞的时候,见到男的伴舞抱她,我总有种吃醋的感觉。
她叫我快走,拉着我就跑。
等坐到我车里,她还小心翼翼的,不仅关着窗,还委下身去躲起来。
我问她去哪吃饭,她犹豫了。
我只好说:“要不去我办公室吧,我给你打包吃的。”
感觉她是因为不方便去公共场合才犹豫的,就是高档会所,只怕也会被骚扰。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
有点被闪到。
明星就是会化妆,我感觉她比以前漂亮多了。
还有点被诱到,她蹲得太低了,尽管穿的不是低胸装,也还是有走光。清瘦以后,她的胸似乎更大了,挺想念以前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的日子的。
……
我们工程队办公室那条街晚上挺静的,没什么人走动,就连路灯都昏沉沉的,好像个有气无力的老人。
本想让她等着我去打包东西回来给她吃,她见到街尾那边有个小摊位都没客人吃东西,就跟我说:“算了吧,咱们就去那吃。”
我说:“没关系吗?”怕她让人认出。
她说:“没事。灯那么暗,看不出来的。”
我一想也是,就下车了。
也就几步路的事,走过去就行了。
她搂我手臂,让我挺受宠若惊的。
在化妆间那一抱就让我挺诧异的,难道她原谅我了?那现在是几个意思?
我心里其实一直在想这些事情,见她脑袋贴我肩上,更是纳闷。
难道这就和好了?不会这么容易吧?就算她相信我以前没有背叛她的话,那我也让她知道我有孩子了呀!这么复杂的关系,怎么可能说好就好。而且事情都过了那么多年了,我们也说过分手……我想得太多了。
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跟她去到了那街边摊。
开摊的是个年纪挺大的大妈,她那没什么吃的,只有糖水跟烫菜,所以才没有客人。
当然也跟她设摊的位置有关系,这一带根本就很少有人会来。
蔡笑嫣见那大妈年纪大,附近又没有什么人,干脆把口罩摘下来去点吃的。
我还挺忐忑的,幸好那大妈不认识她。
她挺开心的,点了很多东西,回来跟我说:“好久没吃过这个了。”
我说:“平时你都在什么地方吃饭?”
……
其实都是些无聊事,她倒知无不言,跟我说了很多当明星的苦。
有些话题不能聊,我都避开了。
我挺想问她为什么在化妆间哭的,想想没敢问。
见她吃得有点着急,我劝她慢慢来,不时摇头苦笑,扯纸巾给她擦嘴。
她吃饱了把吃剩的东西推给我,撒着娇叫我帮她干掉,然后我们俩就愣住了。
这场景何其熟悉,曾几何时,我们也这么做过。
她可能产生幻觉了,以为我们还在过去呢!
我倒没说什么,愣过后就想拿过来吃。
她伸手想阻止我,但最终还是没做什么,只是跟我之前看她吃一样,默默的看着我。
吃完夜宵本来想送她回去的,她说想去我们办公室参观一下,我就带她去了。
没什么看的,我看她也意不在此。
她的手机已经响过无数遍了,再呆得一会儿,她终于跟我说:“你送我回去吧。”
没送到酒店,半路就让人给截了。
是她那娘娘腔经纪人,挺着急的样子,一见面就埋怨她,还不时疑惑看我。
分手的时候,他狠狠刮了我一眼,我觉得挺好笑的。
着什么急呀?明星又不是宠物,就不能有一点自己的私人空间?
回到家,赖春萌刚洗完澡出来,问我去哪了。
我跟她说忙演唱会的事,她说她也终于交工了。
蔡笑嫣那些活不好干,一堆要求,东西也娇气,总怕有点什么闪失,她洗得那是战战兢兢的。
不过还好,都过去了,钱也赚到了。
生意有起色,我感觉她这段时间开朗了许多。
似乎是因为高兴,她跟我暗示了一下,我就愉快的把她抱进了洗澡间……
演唱会当天晚上,赖春萌说要守店,想叫我带两个小家伙去凑热闹。
我说没空,因为我在演唱会那边还有工作。
无奈,赖春萌只好听我的,早早关门带两个小家伙去看演唱会。
蔡笑嫣给的位置还挺好的,两个小家伙全程兴奋,我在附近阴暗的角落里都看到了。
蔡笑嫣应该早注意到赖春萌她们了,唱到高兴处,她拉了吕小敏跟小莘上台去。
吕小敏不会唱她的歌,她递麦的时候挺好笑的,因为吕小敏在傻眼看她。幸得小莘给力,清脆的童音响起,全场掌声雷动。
我总算是见识到蔡笑嫣的人气了,现场的掌声呼喊声排山倒海的,差点没把我耳朵震聋。
不是很习惯那种氛围,太闹了,灯光也闪得我难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做明星也挺不容易的,虽然收获巨大,但看她在台上又蹦又跳的,气喘吁吁,有点心疼。
幸好还有嘉宾串场表演可以让她休息一下。
不过蔡笑嫣的面子好像不够大,我看没几个大牌的明星来给她帮忙,大多是一些新人,看着就像是被安排来沾她热度的。
尽管是这样,那也很值了。
买一场演唱会的票,不仅能看到自己的偶像,还能看到别的明星,这是买一送一的大好事,反正我是那么觉得的。
等打听到一张票卖多少钱以后我就不那么想了。
NM,赖春萌那位置,听说没大几千块拿不下,那还是正常售价。
不正常的话,让外面的黄牛炒一炒,能飙到几万块。
这价一般人谁承受得起呀?要让赖春萌知道她的位置值那么多钱,不知道她是吓跑还是想转手卖掉。反正我觉得她肯定坐不住。
回头不知道要不要跟蔡笑嫣说说,我是不是该给她点钱?
虽然说她一场演唱会赚那么多钱,也不在乎那几千块,但我在乎啊!这人情太大了。
守到下半场,气氛越见高涨,都快把体育中心的地皮给掀了。
我琢磨着是不是叫赖春萌提前退场,怕她跟两个小家伙走的时候人太集中出点什么意外。
后来见两个小家伙那么开心,只好作罢。
还以为到点就会散,谁知歌迷太热情了,逼着蔡笑嫣加时加曲,又闹多了一个多小时。
其实也不能说是逼,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歌迷喜欢你,你为了感谢歌迷,唱多几首无可厚非。
只是那个跟我接触最多的控场负责人说,超时是要罚钱的,我听着不是很能理解。
场子不是都已经包了吗?怎么还要加钱?超时算什么呀?就是在那睡,也用不着再给钱的吧?
……
终于要散场了,我找着机会溜过去,拉了赖春萌她们出来,叫她们跟我呆一块,等别人走了再跟我走。
实在怕她们被汹涌的人群给淹没了。
那些歌迷也太激动了,好多都还舍不得走呢!
我帮着现场的工作人员收拾了下东西,本来还想说看有没有机会带小莘这个狂热小歌迷去后台看看蔡笑嫣。
谁知等我忙完带她们去的时候,化妆间已经空了,听人说蔡笑嫣早溜了,去哪谁都不知道。
我倒是猜到了一点。
之前偷听到有老板想请蔡笑嫣吃饭,时间好像就定在当晚。
蔡笑嫣那么不喜欢去应酬,想来那场合不好混的。
想起以前她做车模的时候受的那些委屈,我还挺担心的,但也无可奈何。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两个小家伙一路睡回来的,我跟赖春萌一人一个抱上楼都不见醒。
伺候她们睡下,赖春萌去了洗澡。
虽然去时洗过一次了,但演唱会的气氛太过热烈,搞得赖春萌这个静静听歌的观众也出了身汗。
我是没什么了,虽然有帮忙干活,但都是些比较轻松的工作,没怎么出汗。
其实也不能说是工作了,我一整晚就杵在角落里听歌,根本啥都没干。
要换在其他时候,可能我就溜进去跟赖春萌一起洗澡了。现下却是没有心情,因为我心里在想着蔡笑嫣,担心她吃了别人的亏。
想想听无语的,我现在又凭什么关心她呀?我们连朋友都说不上是了,虽然说她有对我释放过一些信号。
我呆在厅里有点坐立不安,一直在抽烟。
赖春萌洗完澡出来看了我一眼,没打扰我,只叫我少抽点烟就回房了。
我终于决定睡觉了,刚关了灯,手机突的响起,吓我一跳。
是蔡笑嫣打来的,我们交换过手机码。
我接通喂了声,听不到那边有声音,不由得有些纳闷。
刚想说句什么,蔡笑嫣终于说话了,她说:“你睡了吗?”
汗死!
我要睡了,怎么还能跟她说话?
我说:“没呢!你怎么样?怎么还没睡?不累吗?还在应酬?”
“没了。我刚回酒店,睡不着觉。”
听她说没在陪酒了,我挺开心的,她说睡不着觉,我却不知道怎么接了,好一会儿才讷讷的说:“你怎么了?”
……
“没事,就是睡不着觉。”
她每次说话前都静上一阵,话筒里的静谧让我挺纠结的,不知道该给她什么反应好。
“你去洗个热水澡吧,那样应该好睡一点。”
……
“我洗过了。”
“那要不要……”
“我睡觉了,晚安!”她突然打断我的话,很快挂掉电话,让我挺意外的。
这是干嘛呢?给我打电话就为了告诉我她睡不着?
我想说帮她想想办法睡觉呢!她又不给我机会说话了。
让她这么一搞,我又没心情睡觉了,又起来抽烟。
烟是用来提神的,我这么抽哪还睡得着觉,就在那胡思乱想。
演唱会还有几场,等全部演完之后,不知道要不要约她吃个饭好。一场相识,总得告个别吧?
我就这么想着想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天一亮,我送小孩去上学,在学校的时候好像听到幼儿园的老师谈论蔡笑嫣了。
没什么奇怪的,有明星在附近开演唱会,肯定能引出不少话题。
只是有点奇怪,她们好像不是在谈论演唱会的事,而是聊一些八卦,手里拿着张报纸传来传去的。
我心里奇怪,但也不好去问
去金海工作,见伙计们也在看报纸聊八卦,那就由不得我不好奇了。
我抢过报纸一看,瞬间陷入了呆滞状态。
NM,报纸上好大的版面登着我跟蔡笑嫣的照片,不过也就我看出来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那照片太模糊了,可能是光线的问题,也跟角度有关系,那货就拍了我跟蔡笑嫣的侧脸,根本认不出是谁。也只有当事人比较清楚,我从场景里看出了正是那天我跟蔡笑嫣在化妆间搂抱时被偷拍的照片。
我可真有点迟钝,那天的事都差点给忘了。
那狗仔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现在才发布消息。
他拿到素材不是第一时间发才能最大化新闻价值吗?
我想不通,也懒得想了,不顾伙计的反对拿了报纸走到一边看起来。
报纸上说的东西挺气人的,各种酸蔡笑嫣这个新一代的玉女掌门人在演唱会场地会情郎。还对我的身份做了各种揣测,都挺不靠谱的。
NM!真想知道不会来找我吗?那家伙是不是瞎呀?他不知道我是现场的工作人员?
不过那样还挺好的,免去了我的麻烦。
我现在最大的注意力放在了抠字眼那里。
报纸上说蔡笑嫣一直对外宣称没有男朋友。真的还是假的?
她这么多年都没交过男朋友吗?为什么?
我在那挠头。
鲁俊峰过来抢我的报纸,突然盯着我说:“明哥,我怎么觉得这男的很像你?不会就是你吧?”
他拿报纸指着跟人比划:“你看这身材,这衣服……。”
我心里一凛,恼怒之下踹他一脚说:“少TM胡说八道。那能是我吗?我跟人大明星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要是我就有鬼了。赶紧干活去,一天到晚就知道吹牛打屁,干活不见你那么积极。”
鲁俊峰嘿嘿笑着走开了,我嘴里像塞着个苍蝇一样难受。
可别害蔡笑嫣名声受损了,她好不容易才混成今天这样,要让我给搅黄了事业,那我欠她的可就太多了。
明星都很注重名声,有些公司为了维护自家艺人的形象,是不让谈恋爱的,一谈恋爱就冷藏。这事我有听说过,不知道是不是有那么严重。
既然蔡笑嫣挂着玉女歌手的名号,那想来就是那种不让谈恋爱的类型,我那天是不是太莽撞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还有带蔡笑嫣去吃夜宵的事,那天都让她的娘娘腔经纪人看到了。这新闻一登出来,她是不是就会被人训?
我想想,摸出电话,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给她打电话好。
终于决定要打了,结果她的手机关机,郁闷死我了。
事情都登报了,我觉得肯定给她惹了很大麻烦,于是想着是不是过去跟她说两句什么,于是我就去了。
我知道她住的哪个酒店,但是去到的时候,远远看到酒店门口一带有很多拿着长枪短炮的人,我就打了退堂鼓。
那些人跑不了是记者,我是真没想到蔡笑嫣的影响力那么大,一个破新闻就引来这么多记者。
最可怕的是还有很多身份未明的人,总在酒店一带流连,还有蹲守的。连粉丝团都来了,也不知道他们来凑什么热闹。
难不成是知道自家明星有男人了,气不过要来质问?
他们这一天到晚的围着个明星转不累么?要一有个绯闻就来找自家明星要说法,这人活着得有多累?
酒店方面调来了很多保安做预防工作,还有警察也到场了。
我就搞不明白,一个明星而已,要不要弄得像国家元首一样。
而且酒店那么大一幢,他们在外面围着有意思么?有种冲进去拍门啊!
像现在这样,只要蔡笑嫣不出来,他们就是等一天都是白费劲啊!
我知道进不去了,就想说先忙工作,等晚上再找机会跟她说话。
谁知,路上接到了那转活给我们干的金胖子的电话,他叫我晚上不要去体育中心了,说我们的工作已经完成,接下来的事他会带他的人接手。
NM,过河拆桥要不要这么快?
刚开始的时候,他带他的人也只是走了个过场,之后就集体消失了,留我们这边的人在那边干活。现在活干完了就叫我们滚蛋,他是不是图工程队的人可以不用买票入场看演唱会呀?
要真是那样,开演唱会的第一天他就该带人来了,现在才接手,是不是迟了点?
我挺不满的,因为我需要那机会跟蔡笑嫣见个面。
我问他可不可以让我也继续在那凑个热闹,他一说我才知道,原来是蔡笑嫣那娘娘腔经纪人点名叫不让我过去的。
我一听就明白过来。
他应该是知道那照片里跟蔡笑嫣合影的人是我,所以不想我出现在蔡笑嫣周围被人发现端倪。
这是要杜绝绯闻的节奏呀!我竟然被封杀了。
得,我也别较劲了,反正是肯定不能去那了,我也不想给蔡笑嫣添麻烦。
我就这样郁郁闷闷的回了金海干活。
黄回收了金胖子的尾数回来发放,说晚上请大家吃大餐庆祝庆祝。
大家都挺高兴的,只有我郁郁寡欢,说不去了,太累,想回家休息休息。
我这一说,可就扫了大家的兴了。
黄回叫不动我,想到在演唱会那边赶工的几天确实也挺累的,就说既然是这样,干脆往后再推推,把金海这边的一套比较急的房赶出来,再大家一起放个假嗨一下。
我不置可否,干活去了。
晚上看新闻,特意留意了下娱乐类的,发现真有我的份,不禁哭笑不得。
我这是要火的节奏么?
本来还挺担心蔡笑嫣的,我就是觉得太无厘头了,忍俊不禁。
新闻里还有当天蔡笑嫣去演唱会的跟踪报道。
蔡笑嫣没有做任何回应,在保镖的护送下低头从人海钻进了体育中心。
之后的两天,蔡笑嫣跟我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但她就是不作回应,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又或是有没有被烦扰到。
从蔡笑嫣那挖不到任何新闻,媒体开始对我的来历做起了文章。
各种猜测,各种爆料,逗得我都想笑了。
都TM凭空捏造的,居然有人说我是某个跟蔡笑嫣有暧昧关系的男明星。也有人说是演唱会的某个伴舞。
那个最初曝光我跟蔡笑嫣的事的记者反倒沉默了,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
我猜他是憋内伤了,在后悔那天没有拍多我几张照片或者挖多点我的资料。
我溜得太快了,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他现在就是想找我都找不到,因为我基本上不在那一带活动了,整天呆在金海干活,回家也几乎不出门。
就连那天穿的衣服都让我藏起来了,又有谁知道我就是跟蔡笑嫣搂抱的男人。
就这样,很快,蔡笑嫣的演唱会就进行到最后一场了。
可能是借了新闻炒作的机会,莞城那一带好像一下子就热闹了许多,她开演唱会的体育中心那一带简直是人山人海。
本身她的人气就不少,根本不愁演唱会的票卖不出去,这会儿,我感觉就算是再换个大点的场地,也一样可以秒空票房。
最后一天搞得阵仗挺大的,我开车路过的时候,都有点忍不住想停下呆一会儿。
她很快就要走了,我寻思着是不是该跟她说句话,但始终想不到办法联系她。
最后用了个折衷的办法,我给她那个一直打不通的手机码发了个短信,就当是有了交待了。
也没说什么,我只是恭喜她演会圆满结束(当时夜已经很深,我猜演唱会结束了。),顺便道个歉。
虽然那事不是我主动惹的,但多少跟我有点关系。
给她发完短信我就把事情放下了,在阳台外面看了好久的星星。
随着蔡笑嫣的离开,满城风雨终于归于平静。
我第二天去工作,只觉得神清气爽的。
之前太压抑了,记者离开,我才不需要躲躲藏藏的。
下午早早收工,晚上约了饭局,因为第二天放大假,大家都抱着不醉不归的心情欢欢喜喜的各回各家洗澡去了。
黄回搞了个饭馆的大包间,我们大家都挺满意的,只有鲁俊峰絮絮叨叨。
他以为老板请吃大餐肯定是去那种高端上档次的大酒店呢,跟我发牢骚说黄回小气。
我小气TM个头啊!老板请吃饭,他居然好意思带他朋友来一起玩,我们都没谁带家属。
他还挺不客气的,一带就带了三个过来,两女一男,还没他老婆的份。
我见其中一个女的跟他眉来眼去的,心里非常不舒服。
都有老婆的人了,当着我这个他老婆的朋友的面,他居然敢带女人出来玩,他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呢?
其他人倒是没多大意见,可能是看在那两个女人的份上。
他带妞过来让大家泡,这是好事嘛!
黄回见都这样了,干脆跟大家说:“谁还有家属的?都叫过来吧,吃完饭咱们去唱歌。”反正都是要砸钱了,他想再玩大一点。
还真有人叫家属了,都是女的,要么是女性朋友,要么是老婆,几乎人手一个。就连牛大鑫都找了个女的过来,看他们那样儿,我猜他们正处于暧昧阶段。
伙计们都咋呼我,叫我也找个女伴过来一起玩。
其实我有想的,只是赖春萌要带小孩,我要叫她过来的话,那就是三个了,那多不好意思?
就是好意思都不方便带。
小孩子要上学是一个,另一个是,大人喝酒,她们凑什么热闹呀?到时候要是给我嚷嚷着要回家,那多扫兴。
就在我被大家的起哄闹得都快要不耐烦了的时候,手机响了。
我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以后,我喂了好几声都听不到对方说什么,只知道是个女人。
出到外面才终于听清了声音,我却是愣住了。
电话是蔡笑嫣打给我的,她问我在哪呢!
我跟她实话实说,她居然跟我说:“我也还没吃饭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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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我是跟一帮粗人在吃饭了,她一个大明星来凑什么热闹?
我开玩笑说:“那你过来,我请你吃饭。”我以为她人不在莞城呢!
结果她问我说:“可以吗?会不会不方便?”
我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就大方的说:“哪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要是肯过来,我们还巴不得呢!”
“那你等我一下,一会儿见。”
话筒里只剩一片忙音了,我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貌似……貌似我从电视上看到她离开莞城的新闻了,难不成她这时间还愿意就为了吃饭这点事赶过来?那我面子也太大了吧?就是她人在本地,在我们闹出那么大动静以后还敢来见我,那就挺不可思议的。
她就一点没为绯闻的事烦恼过?还是她已经习惯了?也不介意让人知道我跟她的事?
那也不行啊!
就算她不介意,她那娘娘腔经纪人也介意啊!
虽然对娱乐圈了解不深,我还是知道有很多签了演艺公司的明星不听话的后果的。
听说分分钟被冷藏,然后等再被启用的时候,都已经风光不再了。
蔡笑嫣才刚起来呢!这么玩会不会不好?
难道她对娱乐圈没有一点留恋?我记得她以前可是削尖了脑袋想赚钱的。
她舍得这一份高薪的职业?
我想不透了,挠着头回去,被伙计们又灌了轮酒,继续调戏我,说我不叫女伴的话,就得不断罚酒。
我撑不住了,脱口跟他们说我喊人了,正在来的路上。
他们还不信,继续灌我。
我让他们灌到头晕,被他们说得都恼了,管不住嘴,就说我把大明星嫣然给他们找过来陪着一起玩,让他们放过我。
这下好了,我话一说,他们顿时哄堂大笑,我脸都被他们笑黑了。
他们说我那天被鲁俊峰的话搞得走火入魔了,真以为自己是大明星的朋友。
我赌誓都没人信,把我给憋屈的。
看鲁俊峰那家伙越来越不顺眼了,他居然在伙计们的怂恿下跟他那暧昧对象喝交杯酒,连黄回他们几个都看不过眼了,来问我鲁俊峰怎么回事。
还能是什么回事呀?偷腥呗!
他是真没把我放在眼里呀!当我是透明的呢!
我没眼看了,很想给林小虹打个电话,让她来看看她老公是什么德性。
老早就觉得林小虹嫁这家伙亏了,也觉得林小虹驾驭不了他。
现在好了,事实都摆给我看了。
就在我不满得都忘了蔡笑嫣说要来的事的时候,手机响了。
我摸出手机看,见是蔡笑嫣打来的才恍然,突然有点紧张。
我干嘛要叫她来呀?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我可不敢保证能护她周全。
粉丝跟媒体都太疯狂了,看她进体育中心的架势我就心有余悸。
被人堵我还能勉强应付,我最担心的是我跟她的绯闻又多点什么波折。
我跟伙计们说接个电话,捂着话筒出去,心里期盼着她千万别真来。
结果出门一眼就见到她站在饭馆门口看我。
她倒是挺有准备的,又是口罩又是帽子的,还戴着副墨镜,一般人想认出她来可不容易。
但我见过她这样装扮,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鬼鬼祟祟的,一见到我,手机就放下了,小跑着过来。
饭馆里的客人其实不少,也有人在看她,因为她身材太好了,尽管不露脸,也是挺吸睛的。
好在明星跟普通人的世界离得太远了,一般谁想得到她那么大一个明星会跑来这种小饭馆吃饭呀?
尽管如此,我还是担心,所以她一跑近我就搂着她了,尽量掩护着不让人看她的脸。
她对我的亲密没有任何意见,反而靠我更近了,脑袋搁我脖子那儿,我们都快成连体婴了,走路挺别扭的。
好不容易进了包间,我这才松口气。
可抬头见伙计们都在看着我跟蔡笑嫣发愣,话都不说了,我就又开始头疼。
怎么办?要曝光蔡笑嫣的身份么?
我猜他们发愣是因为没想到我真会叫女伴过来,尤其是黄回他们几个。
我在他们心里那可是有妇之夫。之前伙计们闹我他们就有帮我开脱,现在我叫了个女人过来,那不是打他们脸么?
况且,有鲁俊峰这前车之鉴在这里,我叫女伴过来,那之前他们跟我说的鄙视鲁俊峰的话,就加到我身上了。我也成了陈世美,这尴尬……
这种情况下,我居然还有点享受伙计们艳羡的目光,因为就算是没显山露水,蔡笑嫣也引力非凡。她摘下眼镜后,那灵动的眼睛,简直是两道闪电。
我干咳一声,他们才想起自己的女伴,讪笑着跟蔡笑嫣打了声招呼,然后当没事一样又喝起了酒,偶尔偷偷瞄一眼蔡笑嫣,不知道有没有人被他们的伴儿在桌底拧大腿
没有伴的还好一点,敢过来跟蔡笑嫣表热情,拉蔡笑嫣进去坐。
我就纳闷了,他们胆肥了?我叫来的妞也敢抢。
有个大妹子看不过眼了,把他们赶开,然后大大咧咧的叫蔡笑嫣陪她坐。
郁闷死我了,我叫来的人跟她坐,那我坐哪?
我知道蔡笑嫣魅力大,但也不能没露脸就大到连女人都跟我抢的地步吧?
还是另一个伙计懂事,一见蔡笑嫣被半强迫的安排了位置,就站起来说跟我换位,他的位置就在蔡笑嫣旁边。
这马屁拍的……有空得给他加加薪。
位置安排好了,八卦之风又刮起来。
有人在打听我跟蔡笑嫣的关系呢!伙计们还是有很多人不知情的,没像黄回他们几个一样以为我有老婆。
蔡笑嫣一直都挺淡定的,被人问这话,才露出了一丝慌乱,求助看我。
看我也没用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她来前就应该想到会这样了吧?
最大的危机来了,那大妹子说蔡笑嫣老戴着个口罩不方便吃东西,一下子就给摘了,还把蔡笑嫣的帽子碰掉,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简直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合不拢嘴的看着蔡笑嫣,连蔡笑嫣自己都有点发愣,捋了下头发,尴尬笑笑。
她还是比较淡定的,笑过后说:“抱歉!打扰了。”
道什么歉呀?她又没错。
我从那大妹子手里拿过口罩,本想给她戴回去的,想想才觉得自己脑子秀逗了。
还戴什么呀?都曝光了。
呆会儿还要吃东西,她曝光本来就是迟早的事。
我把口罩揣自己兜里,想想倒了杯酒递给蔡笑嫣说:“你跟大家喝杯酒吧!”
蔡笑嫣很合作的接杯敬酒,伙计们才恢复了行动能力,但都显得手忙脚乱的,碰翻了好多东西。
女的还好,但也是满眼星星,再不去计较她们的男人对蔡笑嫣迷恋。
伙计中蔡笑嫣那几个粉丝最是不堪,简直是疯魔了,喝过酒就到处找纸笔,恳求蔡笑嫣给他们签名。
其他人也很快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把蔡笑嫣围起来了。
我哭笑不得,蔡笑嫣忙于应付,偶而苦笑看我。
倒了杯酒喝,我才知道刚刚我给蔡笑嫣的是我自己的杯子。
签完名我开始赶人,他们倒也配合,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坐位。
倒不是我不近人情,主要是他们刚才太吵了,老板还以为我们在打架呢!幸好蔡笑嫣被围得够严实,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想,在场肯定有很多人脑子不够用,猜不透我为什么能把蔡笑嫣请过来,我跟蔡笑嫣又是什么关系。
虽然说都知道我给蔡笑嫣的演唱会帮过忙,但谁都不相信就这么一档子事我就泡了个大明星。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伙计们问起,蔡笑嫣主动跟他们解释,说跟我是同学,他们才恍然。
这话一说完,又是叽叽喳喳一堆提问。
有问演唱会的活是不是蔡笑嫣指定让我做的,有问我跟蔡笑嫣是不是有别的关系的,当然也少不了对影视圈各种八卦的好奇。
能答的蔡笑嫣都答了。不能说的,蔡笑嫣就求助的看我。
这话一说,包房里又闹得不行。
我再次提醒,他们又静了会儿,
这饭没法吃了,我想叫蔡笑嫣跟我走,还惹了众怒。
NM!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好不容易熬到散场,一群脑残粉,全抢着要跟蔡笑嫣合影——这是熟了,什么要求都敢提。
我给憋屈的,一顿饭吃成了歌迷会,也不知道蔡笑嫣吃饱没有。
我偷偷出去叫老板炒了个菜打包,回来见蔡笑嫣没一点要走的动静,我一问,才知道她在等我给她还口罩呢!
我掏出来还给她,见她笨手笨脚的样子,就给她帮忙了。
就在这时,手机闪光灯一闪,我们俩一看,鲁俊峰那小子在给我们拍照呢!
他嘿嘿一笑,跟我们说:“我拍个照留念。”
我也没多想,蔡笑嫣却皱了皱眉头,但最终也没说什么。
送她回去的路上,我代伙计们跟她道歉,她说没什么。
问她去哪,气氛顿时就沉了下来。
我心里奇怪,问她说:“怎么了?不能说吗?你不会是没订酒店吧?”
蔡笑嫣说:“不是。”完了看我一眼,这才报地址:“我还在以前的地方住。”
我没弄明白:“什么?”
“我说,我还住在以前我们住的那个房子。”她声音挺小的。
我听出来了,不禁诧异。
她一大明星还住那种地方?可能吗?
我一问,她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房子我一直留着的,只要休息,我都会回去住一段时间。这次演唱会就是,一收工我就躲过去了,没离开莞城。别人认不出我的,因为我可以化妆。”她说着从包包里掏出很多东西展示给我看。
化妆品肯定是有的,还有假发,衣服等各种道具。
我想不通她凭什么用这些东西就能瞒天过海,但既然她能一直回来,就证明了她的潜伏能力还是很强的。
我不跟她说那话题了,也不说话,心里一直在慌慌的想着:“她不会是对我余情未了吧?我们都分手那么长时间了,她也毕业好多年了,为什么还留着那边的房子?住那里是想追忆我们的过往吗?她就不恨我?在我解释之前,我可是知道她对我的背叛是深恶痛绝的。”
但目前看来,她已经原谅我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也许在我没解释之前,她就原谅我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还住在那个有过我们一段甜蜜过往的地方。
一个出租屋,保留了那么多年,对她一个大明星来说,是要冒很大风险,也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这一次重遇,她对我的态度,其实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我开着车子回到熟悉的地方,见她楼下停着的那辆熟悉的休旅车,一股老旧朴实而又温馨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我下了车去摸,蔡笑嫣也跟过来了,站在我旁边,说:“它一直停在这里,我都没有动过。”
看出来了,车身虽然擦得很干净,但轮胎没有动过的痕迹,就跟我当初离开时一模一样。可我关心的是,她那话是什么意思?暗示我她还是以前那个很爱我的蔡笑嫣吗?
我感觉她总是在跟我暗示些什么。
听到钥匙声响,我好奇侧头,见蔡笑嫣手里拿着串钥匙,她从钥匙扣里拆解出车钥匙,递给我说:“车子给你吧,我用不着,再放下去就坏了。我也没空打理,隔那么长一段时间才回来洗一次车,不知道哪里生锈了没有。”
汗!她又在暗示了。告诉我她不仅经常回来住,车子也在亲自保养。都不开,还洗什么车呀?
我怔怔的拿着车钥匙,她进楼道了才回头问我说:“你不上去坐一下吗?”
我见她挺期待的样子,一个忍不住就说:“好……好啊!”
……
门开,灯亮,见到屋里面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一股愧疚感涌上了我的心头。
一切迹象都表明了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而我又做了什么呢?
我离开了她以后,除了开始时还有愧疚,之后就几乎忘了她的存在了。
这是多痴心的一个女人呀!在我背叛了她的情况下,居然还想念着我。
那当初又何必赶我走!
我回头看她。
她关好门转身,见我在看她,脸一红,居然并不回避我的眼睛,跟我对视着。
还是我先避开的,有点不知所措,因为我不知道应该要怎么面对她。
她把钥匙放下,问我说:“你要喝水吗?我这里没有别的饮料,只有白开水。”
我说:“不用了。”又看到了熟悉的东西。
不回来我都忘了,我把梅姐的电脑忘她这儿了,我说当初走的时候怎么总感觉像漏掉什么呢!
我摸了下电脑,手痒按了下开机键,没想到它居然启动了,吓我一跳。
蔡笑嫣在倒水,听到声音回头跟我说:“我找人修好了,你还要吗?”
她说话时的表情看着就像是担心心爱的玩具被抢走的小女孩。
还要什么呀?
我见到电脑桌面显示的是我跟她以前拍的亲密照,那种心跳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曾经爱过她,只是感觉埋进了记忆深处。
现在记忆好像被重启了,我被她的痴情感动得看着她都不想挪眼。
她也在看我,脸越发的红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过去的,随手把一直提着的打包盒放下,我摸着她的脸,心疼的感觉一直在心里荡漾。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的脸上,突然眼泪就下来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拉她过来抱在怀里。
我不确定我爱不爱她,但这一刻,我想保护她,给她温暖。
她回搂我,力气很大。
房间里好大的静,我们都不说话,心情都在激荡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只愿这一刻成为永恒。
突然她说话了,声音从我怀里传出:“我好想你!”
我的心就像被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内疚在我心里蔓延,因为我又开始觉得自己是个卑劣的男人了。
我还是没有很爱她的感觉,可是,我又凭什么回来扰乱她的波心呢?
我根本没有资格抱她,这一抱简直就是欺骗,我给了她不切实际的希望,却承诺不了给她想要的东西。
我狠心的放手了,可看着她的眼睛的时候,我又舍不得离她太远。
蔡笑嫣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突的变得有些惨白,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纠结一阵,小小的声音从她嘴里钻出来,跟我说:“对不起!”
道什么歉呀?她又没做错什么。
我一脸无奈,说:“是我对不起你。”
蔡笑嫣摇头,轻启樱唇说:“你是不是已经结婚了?你……孩子都有了……”
汗!她想到哪去了?我不是跟她说过我没跟吕小敏的妈妈结婚么?难道一个有孩子的男人就必须找老婆?
我说:“没有。”
蔡笑嫣看着我,嘴里轻轻吐出了几个字:“为什么?”
我苦笑摇头:“没有为什么。不想结呗!”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妈一提起要给我找老婆,我总是先敷衍。
大概是因为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婚姻的压力吧!
“是因为我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蔡笑嫣都把我问住了,忙说:“不是。”我说完才想起这话有点伤人。
但蔡笑嫣好像并不是很介意,只是眼神一黯,就没说什么了,还又伏到了我怀里。
我似乎听到了她的叹息,不由得有些尴尬。
我都这么说了,她还靠过来,这是弄啥咧?
好在这次她没靠多久就起来了,问我说:“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她说着走到沙发那儿,脱了拖鞋蜷坐上去,捧着水杯边吮边抬眼看我。
我说:“还行吧。跟你……以后,我就离开了莞城,我在外面跑了几年货运,也是今年才回到这边发展的。”
蔡笑嫣说:“我问的是你的感情生活。”可能是觉得问得突兀了,她脸一红说:“算了。对了,你以前的公司就没查过你吗?”
我听着奇怪:“查什么?”
蔡笑嫣又不说了,只摇头劝我说:“可以的话,你还是给人家还回去吧!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
我听着更迷糊了:“什么意思?”
蔡笑嫣只是看我,不说话,好一会儿才放下水杯起身,边向衣架那走边跟我说:“我真不需要补偿,你欠我的,那些东西代替不了。更何况,现在我都不恨你了。”
我还是觉得莫名其妙的。
她从衣架那打开挂那儿的包包翻找,回头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说:“给。这些年我也存了点钱,你拿着吧!不要再给人打工了。你去做点什么小生意都好,那张卡里的钱你别碰了,给人还回去吧!”
汗!郁闷死了,老被她当是穷屌。她哪只眼看到我是给人打工了?我是工程队的老板之一好吧?她不见那些伙计都很尊敬我……?好吧,没多尊敬,见到明星都不把我当回事了。
诶!不对。她说那张卡的钱别动……哪张卡?不会是说还给我的那张她的卡吧?那张卡里有什么钱?不就她给我打的那十几万块么?动一下又怎么了?要不要说得那么严重?还叫我给人还回去……给谁还呀?卡不是她的吗?
我都懵了,好在还知道推拒,把她递过来的银行卡推回去说:“不用了,我不缺钱。”
“拿着吧,你还有孩子要照顾。”
汗!要不要这么好?明知道我有孩子了还对我那么好。
我觉得不能再隐瞒了,就跟她说出了工程队也有我的股份的事。
她听过之后才犹犹豫豫的把卡收回去,说:“那好吧!你以后要是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还以为她是在给我下逐客令呢,就说:“那我走了?”
她一愣,在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拉住了我的手。
我疑惑看她。
她脸一红说:“你能再陪我一会儿吗?我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很无聊。”
那肯定的了。
她一大明星,住在这种地方,出入顾虑太多了,闷在屋里的时间肯定比在外面的时间长。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哪个明星度假不是往国外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跑呀?
她倒好,就在国内玩潜伏,玩窝居。
一般人不得闷疯了!
我犹豫了下,说:“好吧!”
孩子有赖春萌带,我一点都不担心。
只是,我留下来吧,好像挺没意思的,都没话说了。
她跟我一样,也是很沉默,只是看着我,看得我都不自在了。
还是她打破沉寂的,问我说:“你能跟我说说孩子的事吗?”
我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把我跟小希从相识到分离,最后到重遇孩子的事原原本本的跟她说了。只是隐瞒了我最初跟小希勾搭的本心,说成了我是喜欢小希才追求并在一起的。反正就正常恋爱吧!
小希干的那些破事倒不妨跟她直说,编造太多谎话可不容易。
蔡笑嫣听过以后一阵叹息,说吕小敏挺可怜的。
大人干的破事,让一条无辜的小生命承担后果,那是不人道的。
幸好遇到我了,蔡笑嫣叫我要对吕小敏好一点。
那当然了,我们家小宝贝,肯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蔡笑嫣还挺有聊兴的,问完吕小敏的事,又问我跟赖春萌是什么关系。
她大概是感觉到我跟赖春萌的关系不寻常了,但我不打算告诉她赖春萌的真实身份。
我只说赖春萌是我以前的一个关系很好的工友,不怕跟她说赖春萌离异的事,然后说我跟赖春萌走那么近,只是为了彼此有个照应。都是单亲家庭嘛!
她听过以后没什么反应,只是沉默看我,然后说:“挺好的。”
还以为这就算完了,结果她还是忍不住问我:“你是不是想跟她组织家庭?”
我吓一跳,忙说:“不会,怎么可能。我跟她只是朋友,从来没想过要那样,你别瞎说。”
“可是,我觉得她喜欢你。”
汗!我说:“你才见过她几面呀?凭什么认为她喜欢我?”
“直觉。”
蔡笑嫣两个字就打发我了。
我说:“不可能。她离过婚,没那么容易再爱上人。”
“你错了。越是受过伤害的女人,越会想要找另一份感情填补空虚。就算是受到伤害,也会想要。”
我不赞同她的观点,但也只是摇头,说不出反驳她的道理来。
其实我心里是知道的,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但赖春萌对我的感情,我是清楚的。
她喜欢我,可能是真的。但接不接受我跟她组建家庭,那就不好说了。
她有自己的傲气,她说过要独立抚养孩子的。
我发现蔡笑嫣一直在看我,不由得一愣。
她刚才那话是不是在跟我暗示什么呀?也别暗示了,她明明白白的跟我说过想我了。她根本就从没有忘记过我,更没把我放下。她刚刚的话是想告诉我,她期待跟我复合。
可是,我能吗?
我不能。
我知道自己从没真正爱过她。她是我懵懂爱情的启蒙,却不是我本心的归宿。也许,我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爱上任何人的人,就算是崔潇潇,龙静娘,或者又是谁。
我似乎很享受每一个在我生命中出现的女人,可是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爱情的最后归宿是婚姻,我曾经有过给崔潇潇婚姻的想法,但那也是一时冲动。现在让我选择的话,我等她出狱,更多是出于一种亲人一样的情感依恋。
她如果想要我给她婚姻,可能我会给她,但她不会是那个让我忠贞不渝的女人了。
说到忠贞不渝,我还真没有资格玷污那成语,因为我发现,我对女人的热爱,更多是出于对欲望的渴求。
我就是个习惯了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尽管我有着天性上的善良,但无节操的侵占,是我最本能的反应。
我在看着蔡笑嫣的腿呢!她又坐在了沙发上,以前惯常喜欢穿的裙子她没有再穿,但修身牛仔同样把她的腿部曲线修饰得很好。
是什么让一个那么爱穿裙子的女人丢掉了最爱的裙子呢?
我可还记得,以前她衣柜只有裙子,没有任何哪怕是一条睡裤。
可现在……
是因为我说过不喜欢她穿裙子吗?还是因为她要塑造保守的玉女形象?
这么一想我觉得挺怪异的。
貌似,从演唱会采排到舞台表演,我就没见过她很纯粹的穿过裙子。
有些歌穿裙唱很唯美,可是她裙子底下必定有一条裤子。
就算是透视裙,也同样有长裤打底,看着奇奇怪怪的。
我之前还觉得那可能是娱乐圈的人标新立异的时髦打扮,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别有深意的坚持。
汗!又瞎想了。
蔡笑嫣注意到我的视线所向了,脸一红,紧了紧腿说:“你别不信我的话,她是喜欢你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不想在这话题里跟她纠缠,觉得该走了,就说:“晚了,我还是回家吧,孩子可能在等我。”
蔡笑嫣慌忙起身,但可能觉得不好阻拦了,就没开口挽留,只问我说:“你能经常来陪我聊天吗?我可能会在这边呆一段时间,一个人挺无聊的,想出去又不知道去哪。”
我差点又失控了,伸手想摸她的脸,伸到一半才顿住,讪讪收手说:“好。我有空就过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蔡笑嫣挺开心的。
下到楼下,我回头望上去,楼上那窗,蔡笑嫣站在那里看我,一动不动。
两辆车,开哪辆走好呢?
我拿着两把车钥匙犹豫,最后还是决定开我跟蔡笑嫣共有的那辆,因为我知道她还在上面看我,我不想她失望。
我把平时干活的工具全搬过那辆车,然后启动车子。
那么多年没动过,车子竟然还能轻松启动。这车的质量不是一般的好。
但再好也要送去检修保养了,省得开着开着就趴窝了。
打开车窗对蔡笑嫣摆了摆手,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回到家,才开门就见到赖春萌从房里出来。
我问她说:“孩子都睡了吗?”有点愧疚,总要她帮我带孩子。
赖春萌说:“睡了。”然后问我说:“你去哪了?大鑫说你没跟他们去唱歌。”
我说:“送个朋友回家,顺便坐了下。”牛大鑫应该没跟她说蔡笑嫣的事,要不然她就不会这么问了。
大块头有时候还挺聪明的,只是我感觉自己在他们几个心里不太清白了。
罗英要是我老婆的话,我又是跟前女友走得近,又是跟明星女同学关系好,这是典型的花花大少了吧?好在黄回也不是什么好鸟,牛大鑫跟陈硕老跟我说他喜欢祸祸萝莉。
“哦!”
我好奇问她说:“你怎么给大鑫打电话了?”她在查岗吗?我想起蔡笑嫣跟我说的话了,她真对我还有那种感情?
“是大鑫给我打的,他说要去唱歌,问我要不要一起玩。”
汗!牛大鑫不会是对赖春萌余情未了吧?应该不是,可能只是喝多了,想叫几个老乡一起去热闹热闹。只是他也不想想,他自己带着伴呢!赖春萌也有孩子要照顾。
说完话赖春萌皱了皱鼻子,问我说:“你喝酒了?”
庆祝嘛!怎么可能不喝酒?
我嘿嘿一笑,她埋怨我说:“喝酒就别开车了,不安全。”
我奇怪问她说:“你怎么知道我开车了?”
要不是为了杜绝蔡笑嫣被人认出的可能,我喝酒就不开车了。
她指了指窗口,然后说给我泡杯茶。
真有心,她没事就竖着耳朵听我回没回来吗?
我又想到蔡笑嫣说的话了,赖春萌心里不会真的对我还有期望吧?
我一直看着她,她泡好茶过来,问我说:“你怎么啦?看着我干嘛?”
我说:“没。”接过茶后喝了一口,想想拍了拍旁边的沙发说:“你坐。”
她坐下后我就把杯子放下了。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脸红红的。
我正想说话,她小声提醒我说:“小莘她们刚睡着,咱们再等等吧!”
汗!她以为我想干嘛呢?
不过被她一提醒,我还真想了,于是把她拉过来,搂进了怀里。
我没有使坏,只是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里嗅。
听到她的气息越喘越粗重,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快,我不由得觉得好笑。
她也太敏感了,我又没做什么。
久旱逢甘露吗?
我们是比较少做,但也没那么紧迫吧?
难道是因为狼虎之年要到了?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不忘问她说:“春萌,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个人嫁?”
赖春萌一听我问就回头看我,不说话。
看她那眼神……她不会是以为我要跟她求婚吧?
我忙解释说:“你别误会,我是觉得你一直一个人挺不好的,如果有个人照顾你就好了。我认识很多很不错的人,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我能明显感觉到赖春萌身子一震,然后她就从我怀里出来了,顿了顿才问我说:“你是不是嫌我碍事?那个大明星,她介意你跟我做朋友吗?”
我无语道:“没有的事,这事跟她没关系。”
“我知道她喜欢你。对吧?你们是不是……?”
汗!蔡笑嫣说看出她喜欢我,她也说看出蔡笑嫣喜欢我,女人都这么敏感的吗?
我说:“怎么可能!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赖春萌摇头:“如果她介意的话,我可以搬出去。没事的,我没关系。只是,你不要再说给我介绍朋友的话了,我说过,我再也不会结婚了,就是跟你,我都不会有任何奢望,我只是想有个朋友而已,你在我身边很好,我很快乐,这就够了。”
都说不是了,她还不信。
听着她对我的告白,我觉得自己挺没事找事的。
蔡笑嫣干嘛要告诉我赖春萌对我有想法呀?看,赖春萌说的多好,她只是要个朋友而已,我还那么多心,说要给她找男人,那不是要寒了她的心么?
我忙道歉说:“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会需要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而已。”
汗!我说的什么?那不是告诉她我不爱她而只是想占她便宜么?
“不用了,就算只是一个人,我也会过得很好。”果然,赖春萌被伤到了,站起来要走。
我忙把她拉回自己怀里抱紧了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主要是觉得,咱们这样对你很不公平。”
赖春萌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了,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语气是听出来了。她好像有点感伤,跟我说:“没什么公不公平的,我愿意跟你这样,别人谁都没有资格说我。你放心吧,我要求的不多,你只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而已,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不仅不会拦你,我还会祝福你!”
我觉得我什么道歉的话都是多余的了,叹了口气给她承诺:“我不会离开的,就算有一天我跟别的女人结婚了,你也一样是我朋友,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赖春萌搂了搂我说:“不要给我承诺,只要你记得有我这个朋友就好了,以后有空,就来看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汗!说得好像我们就要分开一样。
我说:“你真傻。”
我话音刚落,她的手就探进了我衣服里头,感觉是想发泄情绪。
我们也不脱衣服,就那样找着突破口就战了起来。
厅里弥漫着一股霏糜的气息,就像沸腾的热水,又像喷着蒸汽的高压锅,气氛极其热烈。
就在我们忘情酣战时,房间门开了。
我们一愣顿住。
小莘揉着眼过来问我们说:“干爹,你跟妈妈在干什么?妈妈,你是不是哪里疼?”
赖春萌骑我身上呢!我们被问得哑口无言,动都不敢动,幸好灯是关着的,看不到什么。
我尴尬解释道:“干爹干活太累了,妈妈说要帮干爹按摩,但是刚才妈妈不小心扭到手了,不过没什么事,小莘不用担心。小莘,你出来干嘛?干爹吵到你了吗?”
“没有。我忘记上厕所了。”小莘说着就走了。
我们顿松口气。
赖春萌赶忙从我身上下来整理衣服,捡起地上的小物件揉成一团抓着,跟我说:“我睡觉了。”
我:“……”
要不要这样?我还没完事呢!这么半吊子的,她不难受啊?
第二天放假,我睡到了中午才起来。
知道赖春萌中午都吃快餐,我就想过去陪她吃,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做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等饭馆师傅炒菜的时候,我见到旁边有个银行,忽的醒起蔡笑嫣关于给人还钱的怪话,于是过去找了个柜员机,把蔡笑嫣送我的那张银行卡插进去,然后我眼睛就大了。
NM!这存款余额是多少呀?好多零。
我数了一下,然后就震惊了。
是亿还是千万来着?有点懵。虽然只是一字头,但也挺吓人的。
这么多钱打她卡里面,难怪她担心,老跟我提这事。
我总算是想明白原因了,她以为这是我挪用的以前的公司的钱呢!
傻不傻呀?我要有本事挪这么多钱,那公司得有多大规模,我职位又得有多高才行。
不见了这么多钱,那公司也不可能这么淡定呀!肯定都慌了。
这么大一笔账,要查出去了哪里,应该是不难的事吧?
反正蔡笑嫣的脑袋是秀逗了,她觉得我会挪这么大一笔钱给她当分手费,那我的心得是多大,我又是有多爱她。
我心慌慌的想呀想,不知道这钱是从哪来的,颤抖着手总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按提款了。
一般人谁见过这么多钱呀?见到了那肯定是会贪心的呀!
我也是人,我也会有欲望,以前说不在乎钱,也只是银码没多到让我失控的地步而已。
从以前的几百万身家,到突然手里有了……上亿块?这提升幅度可不是一般的吓人。我心脏跳动的速度都快到让我窒息了。
会不会是银行系统出问题了?
应该不是吧。
要是系统出问题,这钱在蔡笑嫣手里的时间应该不短了,银行也应该发现了吧?
那就是……
我脑子里突然显现出崔潇潇的脸来,心里顿时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再不复炽热。
NM!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钱应该是崔潇潇搞的不义之财。
难怪没人能查到钱去了哪里。
她要直接打给我的话,以我跟她的关系,我早就被有关部门查了……
也不对,不一定会查我。
我们在她出事之前就闹翻了,还是当着很多人的面决裂的,一般情况下没人会想到事情跟我有关……
崔潇潇布的好大的局呀!
我说她那时候怎么突然跟我翻脸呢!想来她是察觉到了什么,又或者在计划搞事情,想为自己留条后路,就布了那样一个局,让我跟她吵架。
她对我就那么有信心呀?
这么大一笔钱打给我,她就不怕我吞了?
而且我都跟她闹翻了,要是我一气之下不肯原谅她,也不给她还钱的话,那她不白瞎了那笔钱?
最离谱但又深谋远虑的是,她不把钱直接打给我,而是打进了蔡笑嫣送我的卡里面……
她就不担心钱让蔡笑嫣吞了?她对我跟蔡笑嫣的感情就那么有信心?坚信我会一直保有蔡笑嫣的卡?
倒是记起来了,分手前那一晚,她问我蔡笑嫣银行卡的事。
真的是深谋远虑,我非常震惊,脑子都不够用了。
取回卡出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有点鬼祟,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我有那么多钱,我怕别人跟我抢似的。
迷迷糊糊的,差点忘了拿餐点了。
老板喊我,我才过去拿,找钱都忘了要。
去到干洗店的时候,我也忘了想补枪的事了,一直都在发愣。
赖春萌问我话,我只说没事。
想想还是觉得应该去找一下崔潇潇,于是我就去了。
见上面的时候,我还没说话,崔潇潇就先责怪我了,问我说:“你怎么不带小敏过来呀?”
我感觉现在我的地位还没吕小敏高。
我说:“她要上学呢!”
“那你不会等她放假再来呀?你这样我不就又要等好长时间才能见到她了吗?”
我哄她说:“可是我想你了。”
实在没心情,说得有些僵硬。
崔潇潇啐我一口说:“少来,你肯定是有事。”她脸红了,旁边有狱警呢!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挨近了问她说:“姐,那银行卡……”
崔潇潇太聪明了,我都没完全把话说出来她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脸色一变,打断我大声说:“不行,我帮不了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出不去,怎么帮得了你这种忙?不过东西你就不用还了,既然别人都送给你了,你就先拿着。以后怎么处理,那就以后再说。”
一语双关呀?
草!我还不能问了。
倒是能理解。
第一次我来看她的时候,马上就有人找我谈话。
这次我要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让人听到了,那麻烦肯定很大。
我也是脑残,应该早想到这种事不能问她的。
我也只是想确定东西是不是她的而已,现在已经确定了,那就没必要再问了。
只是东西怎么处理?真像她说的那样先拿着?
那可是别人的东西,我真可以占为己有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如果可能的话,我还真想立马用钱把她赎出去。
只是问题当然没那么简单。
我脑子都乱了。
就在这时,崔潇潇笑着跟我说:“大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很可能可以提前出狱了。”
我听了大喜,问她说:“怎么回事?”
崔潇潇说:“那边有人捅出那个家伙一个私人账户,那笔钱查出来了,只要定案了,我的刑期就会减轻,所以我最多再坐半年就可以出去了。”
“真的吗?”我高兴得都要跳起来了,拉她的手,被狱警警告了一声。我只好讪讪放开,再问崔潇潇说:“姐,你没有骗我吧?”我心里在奇怪,明明她拿了钱,怎么就被另一边的人顶包了呢?想来她那领导有不少来历不明的财产。
“骗你干嘛?是真的。不过还没确定呢!等到那边宣判才有结果。”
“肯定有好结果。”这是我的愿望。
“那必须的。”
我呵呵笑道:“姐,等你出来,我请你吃大餐,你想吃什么都行。”
崔潇潇对我暧昧一笑,说:“真的吗?”
我无语。
女监里的娘们是不是都像她这么饥渴?
探完监出来,虽然还对那笔巨款耿耿于怀,但崔潇潇即将出狱的消息也把它冲散了不少。
我决定先放下,以后怎么处理,以后再算。
我比较倾向于像蔡笑嫣劝我一样劝崔潇潇还回去。不过,她在监狱里面付出了那么多光阴,这笔账又怎么算?
依着她的个性,肯定是不会还了。我只能尽些人事。
其实我也担心,万一叫她去还,ZF又死咬着不放把她逮进去呢?这也是个问题。
……
下午没事干,我想到蔡笑嫣昨晚的哀求,就去超市买了很多吃的去探望她。
蔡笑嫣见到我很高兴,东西也不吃了,问我说:“你晚上还有事吗?没事的话,陪我去个地方好不好?可能要明天早上才能回来。”
我想想说:“我找人帮我带一下孩子吧!你想去哪?”
蔡笑嫣说:“去旅游。”
她还跟我保密,说去到就知道了。
汗!又不是看不出来。她在收拾东西呢!一看就是想去野营,因为她帐篷都带了,我还认得是我们以前用过一次的那个。
她不会是想叫我陪她看日出吧?
应该没跑了。
她计划了多久?不会是在重遇我之前就想去了吧?
脑残么不是?她一大明星,一个人去那种地方玩,万一被人认出来,她还能呆下去么?
就是认不出来,她一个女孩子,也不适合去那种荒郊野岭。
我都想骂她了,忽的想到她的良苦用心,不由得黯然。
难道她还一直活在以前的世界里,一直不能对我忘情,想一遍又一遍的重温我们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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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人们都说初恋最是难忘,我又是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她放不下我,倒是可以理解了。
我小心护着她出门,开车上路,感觉这一趟可能不是什么好差事。
出到郊区她就叫我换她开车,挺兴奋的样子。
想来她平时没有什么机会开车,只有今天才找着了机会。
我琢磨着她应该憋坏了才这么兴奋,也不知道她平时休假都在干嘛,怎么会这么无聊。
她那么大一明星,钱又赚到了,不是应该很快活的吗?
想玩什么不行啊?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那么寂寞。
就算没有朋友陪,找个助理什么的也可以啊,没事也有人说说话。
我就奇怪了,她公司老板的心也是大,居然放心她一个人在那出租屋呆着。
一般的公司,大明星嘛!去哪没有一群人跟着呀?
不过一想到那个娘娘腔我就觉得恶心。
虽然不担心他会怎么蔡笑嫣,我就是单纯的觉得受不了。
胡思乱想时不忘盯着蔡笑嫣。
她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摸过方向盘了,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
我叫她放松点,她对我笑笑,表情还是很紧张。
许是太久没在附近走动过了,蔡笑嫣走错路,还是我指点的。
暴露了目的地,她也只是笑笑,脸上似乎泛起了一片红晕。
多年没来,那一带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我也不大认得了。
以前要把车子扔在山脚徒步上去,这回却可以长驱直入开到山顶。
开发得太彻底了,山顶以前那么大一片荒野全不见了,清出一大片空地,建了很多现代化的小设施。
虽然我们来的时间段没什么游人,但也挺让人失望的,因为山顶有工作人员,都把那当成公园管理了,还有小卖部。
蔡笑嫣叫我陪她出去走了一圈,怎么都找不到以前那块大石。
回想那次跟她和林芳三个人在山顶看日出,还恍如昨日,不由得有些淡淡的忧伤。
林芳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好长时间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那次负气离开去了哪里,现在又过得好不好。
蔡笑嫣和我一样没了兴致,走过一圈后跟我说:“咱们走吧,换个地方看日出。”
我就说她是想来看日出的嘛!
她选择离开可能是找不到以前的感觉了,也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久呆。
我挺心疼她的,偶然见到半山腰一带,眼睛一亮,叫住她说:“不走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诧异看我,我到车子那儿收拾东西,喊她说:“快来帮忙啊!”
我带她徒步往下走,等终于认出眼前熟悉的景物,她这才眼睛一亮。
幸好幸好,可能是嫌位置不好,整座大山都开发了十之七八,偏是留下了我们以前来玩时扎营的那片小平台。
那里现在荒草丛生,已经看不出多少以前的模样,就连营地中间的小溪都干了,可能水被引到了其他地方。
但相比较而言,这里还是给了我们很多过往的回忆,稍微清理出一块地方后,我见蔡笑嫣挺高兴的。
她本来就是来寻找回忆的,我帮她找到了,她当然高兴。
而且这一块地方,是唯一不会有游人过来的,她可以放开了玩。
似乎在印证我的话,蔡笑嫣除草除起了兴致,从我手里抢过我们特意带过来的工兵铲继续铲草。
本来那块地儿的杂草密密麻麻挺吓人的,被我们刻意整理过后,感觉一下子就回来了。
只是可惜,那条小溪还是干的,她说想洗一下手都找不到水。
我呵呵一笑,抬头望向来时的山巅,感觉这地方还真是块仙境。
没别的,就因为它清幽,没有人打扰,山那边也看不到这里来,蔡笑嫣这个大明星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看她挺开心的,好像恢复了年少时的活泼,埋怨完后就躺地上打滚,笑得挺欢的,也不去管会不会弄脏衣服。
终于,她安静了下来,我看去时她正闭着眼,不知道是在聆听大自然的声音还是在休憩。
我笑了笑,看那干沽的溪道,好像看到了一点闪光。
我一皱眉,循着溪道找上去,没走多远我就开心的大叫起来:“笑嫣,你过来一下。”
蔡笑嫣一过来就欢呼起来。
无他,就因为我给她找到水了。
也不知道哪里的泉眼冒出来的水,一片绿幽幽的草丛间,一个小水潭就像一块巨大无匹的绿宝石,正安静的躺在那里。
水潭不大,也就十几平方,但已经足已满足蔡笑嫣的需要。
最喜人的是,那水潭的水清可见低,一眼就能看出毫无危险,还有小小的游鱼在底下漫游。
蔡笑嫣开心坏了,衣服都不脱,直接就跳了进去。
扑通一声响,起身时,她身上的衣服已然尽湿,紧紧的粘在身上,看着极是诱人。
我还没欣赏多久就被她搞怪的拉了下去。
我们之间似乎一切隔阂都不存在了,欢闹间,水泼得到处都是。
打水仗她打不过我,就跟我耍赖,说我不许泼她,只能她泼我。
我就呵呵了,先让她泼几下,然后趁她不注意,扑过去把她整个人都按到了水底。
她喝了水,起身时撒着娇捶我,我只当是挠痒痒。
玩饱之后,这下尴尬了,我们俩都没带替换的衣服过来。
好在是午后,阳光还很猛。
我们俩各自进了密草间把衣服脱下搭在低矮的小树上晾晒,期望着不要有人过来。
视线穿过一片葱绿,我看到草丛那边蔡笑嫣白皙的肤色,不由得有些荡漾。
好想扑过去,可惜今时不比往日。
虽然她能毫不介意的接受我的意见脱衣晾晒,但不代表她愿意跟我发生超友谊关系。只看她要跟我分开脱衣服就知道。
见她溜进水潭继续享受,我喊了声说:“我去生火煮点东西,你玩一会儿好起来了。”
我没脱光呢,不过,虽说是四角裤,跟泳裤差不多,但要让人看到了,那也挺尴尬的。
蔡笑嫣跟我一样没脱光,只是这会儿我也什么都看不到了,因为我离得有点远了。
其实没什么煮的,干粮我们有带,晚上说好了要烧烤的,我们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拿出零食的铺开,就在那闭眼晒起太阳来。
然后没多一会儿,听到脚步声响,我睁眼就看到蔡笑嫣了。
她只穿了内衣,款款而来。
见我看她,她脸一红,但并不畏缩,继续向我走来。
我开始还挺惊讶的,但想到她的职业,才觉得正常。
内衣算什么呀?明星还有拍露点写真的呢!
从脱衣起,她本来就不该躲我,能有什么呀?内衣不也跟泳装一样?能差得了多少?
虽然有点透,但我要不刻意看,她也不会羞涩。
更何况,我们以前又是什么关系?还怕坦诚相对呀?
我铺在地上的布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她在我旁边躺下,我不敢看她,只问她要不要喝水。
……
时间久了,太阳晒得皮肤有点疼。
我刚想说要不要换个地方,蔡笑嫣起身了,去那边翻了好一会儿行囊后,回来递给我一瓶防晒霜说:“你帮我擦一下。”
我拿着防晒霜,一看她的身子,瞬间就来感了。
我duang一下,她看见了脸一红,趴了下来,给我露出了她洁白无瑕的后背。
虽然她不看我,免去了我的尴尬,但擦防晒霜也是种煎熬,尤其是擦到敏感地带的时候。
幸好正面她不要我帮忙。
只是她叫我趴下也擦点的时候,我拒绝了。
怎么趴呀?男人的身体构造跟女人的不同,这种情况下趴着很难受的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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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夜里升起篝火烧得人身体热烘烘的。
衣服还没干,在小树顶上随风荡着。
经过小半天的坦诚相对,我们已经没那么羞涩了。
我负责烤,她负责吃,吃到了觉得非常好吃的,她给我递一小块她咬过的吃食过来,我想都不想就拿嘴接下了。
曾经的情侣跟一般朋友就是不一样,我们似乎找回了很多默契,话也多了起来。
只是她偶尔偷偷看我,让我觉得挺不自在的。
这一趟真不知道是不是来对了,如果她要跟我重新开始,我要不要答应好呢?
我觉得,一切迹象都在表明,她想修复我们的关系,想回到过去。
我不能理解她这种大方。
自己男朋友跟自己最好的朋友搞到了一块,她怎么还能原谅我?就算不是我的错,我也是对林芳动了歪心思,没有拒绝林芳的亲密。
我挺纠结的,直到夜色渐深,还是不能释怀。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随风传来的说话声,蔡笑嫣也听到了,警觉的站了起来。
我跟她说:“你先去穿衣服,衣服应该干了。”
蔡笑嫣一走,我拿了工兵铲在手里,警惕的注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来人走得慢,蔡笑嫣穿好衣服给我拿了我的过来,那边还没露头,倒是听到了较为清晰的埋怨声。
听声音跟说话内容像是一对小情侣,看到火光寻过来的。男的执拗,女的退缩。
我抓紧时间穿衣,刚穿好就见到来人从草丛里钻出来。
果然是一对小情侣,男的二十四五的样子,女的才十七八。
他们一露面看到我们就是一怔,因为我拿铲的样子太吓人了。
是情侣就好,应该不会是抢劫的了。
我放下铲也不说话,只是皱眉看着他们。
如果可以,我不喜欢任何人打扰我跟蔡笑嫣的二人世界。
显然,那对小情侣没有那种自觉,调整过来后,那男的友好跟我们打招呼说:“哈喽,你们好啊!烧烤呢?”
蔡笑嫣已经把脸蒙上了,他没认出来,但还是看了蔡笑嫣一眼,因为蔡笑嫣的身材太好了,他女朋友没法比。
我说:“嗯!烧烤。”
有点想用冷淡来让他们识趣离开。
那男的还真是个自来熟,也不管他女朋友拉他,问我说:“哥们,能不能一起玩?我们也烧烤,只是山顶太吵了。你们这儿清静,地方也大,我们能把帐篷搬过来吗?”
地方又不是我的,我只好说:“随便。”
他们还真搬过来了,幸好只是他们两个人,要是来多几个的话,都没法呆了。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蔡笑嫣对来了客人还挺开心的,跟他们聊了起来。
原来,他们也是一对来度假的情侣。
本来是在山顶扎营的,看到这边有火光,就想过来看看。反正都是玩嘛,闲得没事。
看到我们位置好,就想搬过来。
也没什么说的了,反正就被打扰了。
不过有多两个人一起玩,倒也挺热闹的。我见蔡笑嫣开心,就也放开了。
只是半夜各自回帐篷睡觉,就有点不自在了。
蔡笑嫣本来就只准备了一个帐篷,我跟她睡也没什么。只是听到那边传来古怪的声音,气氛就旖旎起来。
我们都没好意思看对方,各自裹着睡袋睡。
还是蔡笑嫣忍不住了,跟我说:“要不,咱们去山顶等日出吧?”
场景何其相似,熟悉的感觉让我们都似乎回到了过去。
我拉着她的手在山路间行走,想保护她的感觉一直充斥心头。
可惜找不到那块大石了。
我跟她找了棵位置比较偏僻的大树倚坐。
渐渐的,她把头搁在我肩膀上,我忍不住搂住了她的肩。
她似乎很有聊兴,跟我说了她很多事,也细问了我许多这些年来的际遇。
除了林芳,我别的都可以跟她说。
只是黄回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摸出手机让她看到的时候,她皱了皱眉头。
等我通完电话,她问我说:“你是骗我的吧?”
我奇怪问她说:“什么?”
“你不是说你是工程队的小老板吗?怎么会用这么烂的手机?”
我就汗了。
怪我,习惯了用那台破手机以后就不想换了,又让她当是穷屌了。
我说:“手机烂不代表什么吧?有很多有钱人还喜欢穿地摊货呢!”
蔡笑嫣不理我,在包包里翻了会儿,递给我一部手机说:“给你,还有这个。”她第二个拿出的又是张银行卡。她都习惯了给我送银行卡了,汗!
我不肯接,不理银行卡的事,只问她说:“我拿了你的手机,那你用什么?”
“这是我代言的一款手机,只要我想要,随时问厂家要就行了,你一个大男人,面子很重要,别让人瞧不起你。”
我仍旧不肯接,她把银行卡塞我手里,抢过我的手机就给我换起卡来。
我偷偷把银行卡塞回她包包里了,有点想跟她说那一亿多的事。
这钱能把我逼疯,这几天睡觉老担心遭贼。
蔡笑嫣换好卡,开机试了下,见没问题就递给我了。
她把我那破手机重新装好收进她的包包里,让我挺诧异的。
坐到夜深,露水渐渐重了起来。
我怕她受凉,就说:“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明天早上再过来。”
她大概也是受不了了,嗯了声站起来。
带她回去的时候,发现路都难走起来了,草叶间湿漉漉的。
回到营地,听到那对情侣的帐篷里没动静了,舒了口气。
只是进帐篷后,一摸衣服,实在湿得不行,穿着没法睡觉。
蔡笑嫣也发现了,向我看了过来。
我叹口气,说:“脱了再睡吧。”说完我背对着她,率先脱起外套来。
早知道会这样,就穿防水的风衣了。
里面的衣服也湿了,感觉混身不自在。
我强行忍耐,就那样钻进了睡袋里。
等听不到脱衣服的声音,我才回转身,然后就看到睡袋里的蔡笑嫣也正看我,眼神有些灼热。
有点不好意思,刚想说再转回去,忽的听到蔡笑嫣跟我说:“大明,我冷。”
汗!准备实在不足,还以为那样的天气不需要准备任何防寒的东西呢!
我不知道怎么接她话好,她自己倒是说了:“你可以过来这边吗?”
我一怔,有点不知所措。
见她一直期待的看着我,我实在受不了了,一咬牙,钻出了自己的睡袋。
我进到她的睡袋里面,才察觉这是个阴谋(其实也想到了,我就是禁不住诱惑。)。
睡袋本来保暖就挺好的,虽然我们带来的是稍微比较适合夏用的类型,但也足以保温了。
蔡笑嫣叫我过来,根本就是别有目的。
我们俩挤一个睡袋里,身体接触太多,热度有点惊人,那都是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
在这样的夜里,这样的情况下,有些事其实不用说得那么明白的。
激情是在十分钟内点燃的,我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她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在我行动后,配合着我摆出了最方便的姿势。
压抑的声音只在我们的帐篷里环绕,我从她身上找到了久违的熟悉,又有一些新的体悟。
蔡笑嫣现在可是个大明星,我能跟她有这样的接触,是多少人想都想不来的。我虚荣心无比的满足!
……
第二天鸟语花香,在晨光中醒来。
我睁眼见蔡笑嫣在看我,不由得有些尴尬,说:“早!”
“早!”她撩了下我的头发,然后手抚在我的脸上。
我抓住她的手,愧疚感涌上心头,道歉的话脱口而出:“对不起!”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她摇了摇头,轻轻偎到我身上。
她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吧?我跟她道歉,是因为昨晚的事只是个意外,而不代表其他的任何事情。
她似乎真的懂了,起身后,一直没有提起任何事。
大概她也知道逝去的感情很难一下子捡起来吧!
昨晚真的只是个意外,一个寂寞的女人,跟一个饥渴的男人,在特定的环境里,做了正常人都会做的事。
尽管如此,我还是挺懊悔的。怪自己定力差,又把简单的关系搞复杂了。
蔡笑嫣似乎没被这些事情影响,她开始还遗憾没能看成日出,没多一会儿,就跟那对情侣中的女孩玩到一块了,两人追着蝴蝶扑,笑得挺开心的。
我看看时间,叹了口气。
这时间,别人都上工了,我还要中午才能赶回去,有点怠工的意思。
把剩下的东西烤了,我们四个人一起吃早餐的时候,那小女生终于忍不住了,好奇的问蔡笑嫣说:“姐姐,你干嘛一直戴着口罩呀?”
我猜她想问很久了吧?她男朋友也是。
我还想帮蔡笑嫣找个借口呢!结果她笑笑跟那小女生说:“没什么啊,我只是感冒了,不过现在好了。”
她说完话就把口罩摘了,惊得我都站了起来。
干毛啊?曝光了身份,她还想舒舒服服的下山吗?而且我们俩这样……
那对小情侣看到蔡笑嫣的脸,都一脸震撼。
我捂脸,还想说下一秒肯定要拉着蔡笑嫣逃跑呢!
谁知那小女生只是羡慕的说:“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大哥,你真有福气,女朋友这么漂亮。”
他男朋友也是一脸艳羡,说:“对啊,大哥,你女朋友真漂亮。”
我错愕时,蔡笑嫣白我一眼,说:“他才不稀罕。”
我正纳闷呢!那男的皱了下眉头说:“姐姐,我怎么看你觉得有点眼熟呀?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他的话引起他女朋友的不满,狠狠的拧他大腿,他哎哟求饶,事情就过去了。
我挺开心的。没认出就好,要不然不好脱身。
吃完早餐就收拾起东西来,我见那对小情侣老偷偷看蔡笑嫣,危机感又起。
普通人没这么近距离的见过明星,乍一眼认不出很正常。
等时间长了,肯定瞒不住。
我知道事不宜迟了,就加快速度收拾,提前一步拉着蔡笑嫣上山了。
启动车子的时候,我见到那对情侣飞奔上山,吓一跳,赶忙驱车离去。
蔡笑嫣格格笑着朝吊在后面追着的那对小情侣挥手告别,我满头黑线。
亏她笑得出来,我们都曝光了好吧?
等哪天有人爆料说某某明星跟她男朋友在某山上打野战,我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
明星最忌的就是这些事了,我就不明白了,她怎么就不放在心上,随随便便就暴露身份。
难不成她想坐实我们的关系?
唉!无所谓了,她开心就好。
这一趟,她也确实是开心了,比昨晚我们睡前还开心。
回到莞城,我说还要去工作。
她一听说我是去楼盘搞装修,而那里干活的人都是她认识的,就问我说:“我可以去看看吗?”
我挺纳闷的,装修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呀?
她还真没见过,跟我到金海的时候。
为了隐藏身份,我找了个头盔给她戴上,还给她披上我的牛仔外套,她跟着我进去,一路东张西望的。
去到工作间,她一进门就老板娘一样笑嘻嘻的招呼我那些伙计说:“停一下,停一下,饭来了,先吃饭。”我们买了中饭。
她清脆的女音瞬间引得附近的人回头来看,认出她后,都很惊讶,很快变成了惊喜,全拥了过来,也不征求我意见就嫂子嫂子的叫了起来。
汗!都说是同学了。
大明星来访,伙计们都挺开心的,把楼盘其他几处的伙计也都叫了过来,一番热闹,我被挤到了一边,蔡笑嫣自然是全场焦点。
好一会儿才结束了寒暄,开始忙起正事来。
蔡笑嫣也不嫌弃东西简陋,给伙计们分完盒饭后,拿了两盒过来找我,跟我一起吃。
伙计们谁都不愿意离开,把最好的位置让给我跟蔡笑嫣后,都留在那里一起吃饭,不时逗蔡笑嫣说话。
蔡笑嫣比那晚还平易近人,有问必答,巧笑嫣然。
吃完饭我就把人轰走了,只留原来的伙计在那继续干活。
我原想说送蔡笑嫣回去的,谁知她跟我说:“你教我干活吧,我想试一试这个。”她指的粉刷墙面。
原来干活的伙计是个机灵鬼,把刷子塞到我手里说:“我去别的房间。”
说完他就走了。
我倒是想教,问题是蔡笑嫣没有认真学啊!
她是来玩的,趁我不注意,把涂料抹我脸上了。
我无语,不太好意思跟她在工作的地方打情骂俏,就忍了。
她还闹,我终于忍不住了,先是装作认真干活,趁她不注意,也抹了她一下。
这一来,想正经工作都不行了。
房间里嘻嘻哈哈的,那房子又还没有门,我估摸着跟她的关系解释不清了。
偶然回头,我见鲁俊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过来了,正站在门口呢!他鬼鬼祟祟的背着手,不知道手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
我皱眉问他说:“你干嘛呢?那边的活干完了?”他的工作岗位在另外一套房子。
这整个工程队中,我也就对他态度不好。没办法,我不喜欢这种喜欢耍小聪明,就知道偷懒的人。
鲁俊峰支支吾吾的:“没,没干嘛!我来看一眼嫂子,想叫她帮我签个名。我老婆是她的粉丝。”
他笑得挺假的。
撒什么谎,要签名早不会要?那天晚上谁没要过?
蔡笑嫣却不疑有他,笑嘻嘻的说:“好啊!可是我没有笔。”
……
我没敢留蔡笑嫣在那里呆太长时间,她也不是能干那活的人,只是玩玩而已。
送她回去的时候,我看着她一身涂料,衣服脏兮兮的,脸也画得像小花猫,不由得摇头。
现在好了,她这副样子,口罩都不用戴了,别说是歌迷,就是他们公司的老板只怕都认不出来。
也不知道她那身衣服值多少钱,就这么废了,我看她是一点都不心疼。
临别我看她好像在期待什么,不敢细想,心慌慌的告别走了。
再回到工地,有个伙计跟我说金海那边有人找,我就过去了。
找我谈事的是那宋总监。
原来,我们的活快完了,他希望跟我们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帮他们做好后期(黄回得尝所愿了。)。
这是好事,我当然答应。
他们给的工价也不低,我没理由拒绝。
只是要走的时候,那宋总监有意无意的问我说:“你们家有没有什么亲戚是姓华的?”
我皱眉说:“没有。怎么了?”
“没,我随便问问。呵呵!”
那宋总监打个哈哈就走了,留我在那发愣。
他什么意思?想跟我认亲戚呀?
我出门差点没跟那总务女孩撞到一块。
她拍着胸口瞪我说:“你想吓死我呀?走路都没声音。”
汗!那是我想说的话。
跟女人没法计较,我陪着笑跟她道歉,问她说:“美女,找你们宋总监吗?他刚出去,上厕所去了。”我们是在宋总监的办公室谈事情。
“我找他干嘛?我是来找你的。小敏呢?”她推开我看办公室里面。
我汗道:“小敏没来,今天又不是周末。”
“对喔!我都忘了。”她拍着后脑勺,挺呆萌的。
我要走了,又被她叫住:“诶!你先别走,我有点事要跟你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诧异看她,她跟我说:“去我那说吧。”
去到她办公位那坐下,她推了张效果图给我看说:“你能不能按照图纸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
我拿起来一看,是个城堡式的幼儿园设计图。
虽然她没给我看最详细的图纸,但我就是干那个的,怎么难得倒我,于是说:“没问题啊!”
“没问题就好,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就叫小敏过来做吧,不用监工,你让她在那儿自己画就行了。”
我听得稀里糊涂的:“等等。你说什么?让小敏过来画?画什么?什么意思?”
“画画呀!你以为我说什么?我是让你把这一块,这一块,还有这块,这块,这些墙壁都粉刷了,还有那些牌子,板报,你找人做出来,扫一遍,然后叫小敏过来画画。怎么?做不到吗?做不到你刚才答应我干嘛?”
我拍额头。
她刚刚指的是幼儿园后院的范围,我还以为她叫我建设那一片的游乐场呢!没想到除了叫我粉刷墙面,增建设施,还叫我把小敏带过来画什么画,这是搞哪样呢?她说话有头无尾的,我能听清楚就怪了。
我说:“墙壁跟那些东西我可以帮你们弄好,画画不行。诶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想雇佣童工呀?”
吕小敏还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童工。
那总务女孩说话一点不脸红:“对啊!也不对。不是,我是叫你带小敏过来玩。她不是喜欢画画吗?我们老板说了,幼儿园的那些壁画什么的,她希望是真正的小朋友画的。她觉得小敏的画很好看,想叫你带小敏过来玩的时候顺便画一下。放心,工资少不了你的。”
那能是工资的事吗?
我说:“不行。你是不是有病呀?叫一个那么小的小孩给你们干活,你们老板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都怒不择言了。
那总务女孩倒没说我什么,只是踢我一脚说:“你才有病,我又没强迫你做。我们老板说了,幼儿园的事可以慢慢来,拖多长时间都没关系。你周末过来干活的时候把小敏带上就好了,她愿意画就让她画,不愿意画就让她在那玩,不用你盯着,我们有同事陪着她。对了,你要是答应的话,就尽快把那些弄好了,人就不用在那呆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影响小敏画画。”
我:“……”
什么鬼?吕小敏居然比我还大牌。
他们老板是不是疯了?怎么会想到让一个那么小的孩子给她做事。
说起来也是奇怪,我一直弄不懂他们老板为什么那么喜欢小敏,天天催我带小敏过来玩不止(我搞清楚了一件事,原来我每次带吕小敏过来,居然都是让他们老板给带走了。),现在好了,还想叫小敏过来给她干活。如果可能的话,我估计她是想叫小敏学都别上了,天天来金海陪她玩。
“怎么?不愿意?我跟你说,这个工作待遇很好的,我们老板说了,想要多少钱,你可以随便提。别想那么多了,你有什么好纠结的?又不用你承担什么责任,只是叫你带你女儿过来玩而已,也没强迫她做事。你赶快答应吧,我还有好多事要忙呢!真是的。”
我觉得有必要问清楚,就说:“真的只是来玩?不强迫做事?你们老板是不是有恋童癖呀?”
早怀疑了,他们老板要不是女的,我之前都不敢让吕小敏去跟她玩。其实就是这样,我也挺担心的,只是吕小敏一直都没表现出什么异样,还说那个阿姨人很好,我才没有太多抗拒心理。
说起来可能我还沾了小敏的光。要不是他们老板喜欢吕小敏,可能后续的活轮不到我们做。还有这幼儿园的活,很明显是因为吕小敏嘛!他们不让我们有工作人员在现场,想来是不想我们打扰他们老板跟吕小敏玩。
真挺奇怪的,我想不通为什么吕小敏有这么大的魅力。
总务女孩不满的“啧”了声说:“你才有恋童癖。我就跟你直说吧,我们老板呢,她一直想生个孩子,可是都生不到,她先生又过世了。她很喜欢你女儿,觉得跟你女儿很有缘分。要不是念着你们父女情深,她都想叫你过继孩子给她了。对了,我们老板想认小敏做她干女儿,你有没有意见?”
擦!又好大一个狗屎运砸过来,我都懵了。
他们老板究竟是想叫小敏帮她干活还是窥觎想抱走呀?我都搞不明白了。
我想都不想就拒绝说:“不行,我又不认识她。”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呀?我们老板那么大一个老板想跟你认个女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想啊!只是你女儿认了干亲,以后我们公司什么活不给你干?你得赚多少钱?还有小敏,她有一个那么有钱的干妈罩着她,那得多幸福。”
话是那么说,可我就是不愿意不明不白的占别人便宜。
我说:“除非你让她来见我一面,否则没得谈。”我太好奇了,一直也想见那神秘的女老板的。我总感觉这里头有点什么,可就是说不出来。
总务女孩摇头说:“这个我可做不了主,我帮你问一下吧。诶,别说那么多了,幼儿园的活,你究竟接不接呀?”
我不是贪心,自己都搞不明白出于什么考虑,答应她说:“可以。不过,我不跟你签什么合同。以后小敏要不想画的话,我们拍拍屁股就走。钱我可以不要,就是你们不能强迫我们。”
“可以啊!没问题。那你抓紧时间安排人过来干活吧,回头我叫人带你们过幼儿园那边。”
我还是觉得太夸张了,不敢置信的问总务女孩说:“小敏画的画真有那么好看?你们老板真有那么喜欢?她喜欢小朋友画的画的话,可以等以后幼儿园营业再叫在那读的小朋友画呀!一样有童真,比大人画的趣致。”
总务女孩摇头说:“不一样。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们老板就是喜欢小敏画的画,别的小朋友比不了。”她说着有点不耐烦了,起身跟我说:“你跟我来。”
她带我过去,打开他们老板的办公室给我看……
NM!那女人是不是疯了?
以前吕小敏来这儿涂画过一次,差点没把总务女孩吓死。这下好了,他们老板的整个办公室里,那么大一片空间,墙上都画满了吕小敏的作品,原来挂的壁画都摘走了,这里简直就是吕小敏的个人绘画展厅。
总务女孩问我说:“看到没有?我们老板要不是真的喜欢,怎么可能让她在这里乱画?你发现没有?你女儿画的画真的很特别,我都有点喜欢了。”
我听着挺骄傲,虽然我看不出哪里特别,但真的有不少人跟我赞过吕小敏。
总务女孩接着跟我说:“我们老板说小敏很有绘画天分,如果你让小敏认她做干妈的话,她就给小敏找最好的老师,把小敏培养成一个画家。”
条件交换吗?汗!
我说:“算了吧,还是那句话,你先让我见她一面。”
离开的时候,我还一直在想,那女人究竟是什么样一个人呀?真是因为自己生不了孩子才那么喜欢吕小敏的?
晚上见到赖春萌的时候,我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赖春萌想想说:“可能吧!如果我生不了孩子,我大概也会那样。不过,你真让小敏去干活呀?”
我汗了。那是干活吗?说玩不好?
我说:“可能吧。”
“那你不怕她们再冷战呀?”赖春萌拿下巴指指在一边玩的吕小敏跟小莘。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说:“那要不这样,我把小莘也带过去吧,反正那边是个幼儿园,有很多东西玩的,就让她们俩在那做个伴,你也可以轻松点,专心做自己的工作。”
赖春萌说:“我没意见啊!不过你要问小莘愿不愿意去。还有,那什么老板,她接受小莘也一起吗?”
“那容易。我就跟她说,如果不让小敏带小伙伴去,那边的话我就不接了。”
赖春萌抿嘴一笑。
我过去跟小莘说,她哪里有什么意见,老早就跟我说过也想跟我和吕小敏过金海玩了。
我立马给那总务女孩打电话,把要求跟她提了。
她说要问过老板,第二天再给我答复。
我不着急,挂了电话就在想,我是不是给吕小敏报个什么兴趣班,那女老板给了我太多信心了,我越来越觉得不培养一下太可惜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蔡笑嫣给我发短信,也没说什么,就说一些无聊话,比如说问我在干嘛,晚上都几点睡觉,诸如此类的。
想想以前跟她暧昧的时候,就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短信交流,细水长流,感情日深。我后悔了,很担心她跟我提重新交往的要求。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身边没人,可就是不愿意有所牵绊。
刚结束聊天,听到门响。
我回头见是赖春萌出来,于是对她招手。
她一过来我就把她抱在怀里,两个人就像连体婴一样紧紧的挤在沙发狭小的空间里面对背躺着。
我没有动她,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我也不顾忌什么了,知道她不会相信我跟蔡笑嫣没事,干脆向她坦白,说出了我跟蔡笑嫣的过往,还有现在的事。我想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身边留个确立关系的女人那么抗拒,总提不起心劲儿。
我太信任赖春萌了,也太需要倾诉了,所以才毫无顾忌的跟她说那些话。给不了她一个家庭,我还给不了她一个对她掏心掏肺的男人吗?我觉得该给她一些特别的待遇,以报答她对我的宽容和迁就。
赖春萌得知我跟蔡笑嫣的事后,表现得很平静。
沉默了会儿后才跟我说:“可能,你心里有太多人选了吧(她怎么知道的?我没跟她说过谁啊!女人的直觉?)!你害怕要了这个,就会对不起另一个,所以才拖着。你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敢要。要不然就是,你心里肯定有一个你真正想要的人,只是你还弄不清楚到底是谁。”
我听着觉得挺有道理的。对比了一下,就算是我对之极度无情的林芳,如果我要了别人,也多少会对她有点愧疚情绪。怎么说她都爱了我那么多年,为我付出过那么多。还有眼前的女人,赖春萌。
我不爱她了,但是我们现在的感情,又怎么能说得上是完全不爱呢?没有爱情,那也有亲情。还有,我占她便宜,也是不怎么人道的。
道歉的话我已经说不出口了,忍不住在她耳后亲了一下。
随着年龄的增长,赖春萌似乎越发的敏锐,越发的睿智了。
我都没说话,她居然能从我行动里感觉到我的心思,抓了下我的手说:“你不用考虑我,我也不会是那个人。谢谢你能跟我说这些话,我很高兴,真的。我已经满足了。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这样都还肯跟我做朋友,关心我,照顾我,我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她不提我都忘了她曾经对我的背叛了。虽然说她是被动的,但终归是伤了我的心。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被刺激到了,本来说着很煽情的话,突然就很冲动,手拉着她的裤头往下扯……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中午想叫送餐,鲁俊峰自告奋勇说他亲自去拿快一点。
本来我是不愿意的,想到每次送餐的都很慢,我早餐没吃饱,很饿,就答应了。
等着等着就后悔了,那货出去,半天都没回来。
最后压着快餐店送餐的那个点回来了,还一点歉意都没有,笑嘻嘻的只一句言不由衷的“不好意思”就带过了。
我吃着吃着,接到那总务女孩的电话,就出门接了。
好消息,她们老板让带小莘过来玩。
挂掉电话的时候,我无意间瞧见消防通道那有个衣角在动,好奇去看,一露面我就把衣角的主人吓了一跳。
那人是鲁俊峰,也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怎么的,我又没有故意吓他,他紧张得手里拿的东西全扬了。
好多钱,老人头在空中纷纷扬扬的,就像下雨一样。
“是你呀?”他强笑着跟我说了句就蹲下捡。
我帮忙的时候好奇问他说:“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又去赌了?”
鲁俊峰给我打哈哈,说:“对……对啊,赌了,赢了。”
我忍不住数落他:“你要改不了赌这毛病,迟早倾家荡产。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等将来有了孩子的话,你还赌呀?那怎么养家?不是我说你,就是不为孩子,你也得为你老婆想想。你以前不工作的时候,她一个人那么辛苦的扛着你们的家。现在你工作了,该是给你老婆分担责任的时候了。”
鲁俊峰陪着笑说:“是是是,我明白,我尽量吧,应该能戒掉的。”
我都懒得说他了,也不知道他这钱是之前赢的还是去买快餐的那段时间的事。我把捡的钱塞他手里,就回去继续吃饭了。
他这一手赚得还挺多的,目测不少于两万块。
快下班的时候,我过幼儿园那边看了下,进度很满意。
刚出来就碰到黄回过来,他跟我说又收了笔款项,金海的老板挺爽快的。
他找我是为了蹭车,因为车子都让陈硕跟牛大鑫开走了,现在这时间我们差不多收工了,他来坐顺风车的。
见到我那辆休旅车的时候,他有点爱不释手,摸着车跟我说:“明哥,你运气可真好,才几万块就拿下一辆这么好的车子。”我骗他们说车子是我朋友卖给我的,以我目前的资本,不足以买一辆这个价位的新车。但转手价我说得有点夸张,黄回他们懂车,一直都说我走了狗屎运了。
我说未必,说不定是辆事故车才低价转让。
黄回可没放在心上,说就是事故车都值得冒险。
等没多一会儿,伙计们就三三两两的下来了。
工具大大咧咧的往后面一塞,黄回看着比我还心疼,叮嘱伙计们说:“你们注意着点,别把车刮花了。”
蔡笑嫣要知道我拿她跟我的爱车当工具车使用,不知道会不会要回去。
送了伙计们回去,最后车里就剩了我跟黄回还有鲁俊峰三个。
鲁俊峰说他赢钱了,非要跟着,说请我们几个老板吃饭——这丫太小气了,就请几个人。
他老婆还在办公室,接了人以后,黄回给陈硕跟牛大鑫打电话。
鲁俊峰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问我说:“明哥,你要不要叫一下嫂子?”
我奇道:“嫂子?”
“哦!嫣然啊,大明星,嘿嘿!”
我翻白眼,黄回电话都没打完,听到鲁俊峰那么说,喜滋滋的推我一把说:“叫啊,她还在莞城吧?上次她来工地玩你都不告诉我,真不够意思。”
汗!他当蔡笑嫣是动物园的猴子呢?
我想了想说:“我先问一下吧,她要是愿意来,就把她带上。”这次人少,我不是很担心。而且鲁俊峰说林小虹是蔡笑嫣的粉丝,她还没见过蔡笑嫣本人呢!反正蔡笑嫣在家也无聊,问问没什么。
电话打通以后,鲁俊峰讨好的帮我拿手机放我耳边方便我边通电话边开车。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蔡笑嫣果然无聊,一听我说有饭局,就说:“好啊,你来接我吧,我换一下衣服。”
她也不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份。
听说蔡笑嫣肯来,黄回跟鲁俊峰都非常开心,只有林小虹表现得不冷不淡的。
我感觉挺奇怪的,她不是蔡笑嫣的粉丝吗?怎么听说偶像来一起玩,她一点都不兴奋。
都是伙计,我不好意思瞒他们,开车直奔蔡笑嫣的住处。
见到蔡笑嫣出现,黄回跟鲁俊峰都一副喜不自禁的样子。
人上了车,蔡笑嫣友好打招呼,又是一番热闹。
林小虹还是奇奇怪怪的,只好奇的看一眼蔡笑嫣,就没怎么反应了。
鲁俊峰做东,他找的地方压根不合我们的口味。
财大气粗之下,他带我们去的是一家四星级酒店。
门面是挺好看了,只是感觉厢房里冷冷清清的,显得有些空旷,菜也不合我们口味。
要不是有蔡笑嫣在场,只怕气氛热烈不起来。
我一直在好奇,为什么林小虹看到蔡笑嫣似乎没有任何异样情绪。
就是一般人看到大明星都会很兴奋,她给了我一种异于常人的感觉。
到散场她都没跟蔡笑嫣说过话,只是偶尔客套的随着大家举一下杯。
走的时候,黄回他们坐了另外两辆车离开,给了我跟蔡笑嫣独处的空间。
黄回他们也真是的,我都说跟蔡笑嫣没什么了,他们偏是不信。还说懂我,男人嘛,谁在外面没有几个红颜知己呀!
我想红黄回一脸。谁像他呀,整天勾三搭四的。
路上,蔡笑嫣还保持着高涨的情绪,跟我说黄回跟鲁俊峰都挺搞笑的,这样那样,扯一堆饭桌上的话题出来。
到地儿的时候,我停车待蔡笑嫣下去。
她解安全带下车,车门不关,回头问我说:“你不上去坐一下吗?”
我看她那期待的样子,不忍拒绝,就说:“好吧,我坐一会儿再走。”
进屋她就给我沏茶,说她新买的茶叶,特地为我准备的。
最难消受就是美人恩,我看她忙前忙后的,有点感动,又有些不忍。
她递茶给我的时候问我说:“你想不想看照片?上次我们拍的照片我整理出来了,都在电脑里呢!”
我说:“好啊!”
她拉我到电脑桌那坐下,开了电脑给我看。
不看我都不知道,原来那天我们拍了那么多照片,而且很多都是亲密照,有几张还是我们在水潭那里拍的,有偷拍我的,还有她的自拍。
那场景太诱了,我忍不住看她。
她可能情绪也到了,跟我对视一会儿后,就主动把她的红唇送了过来,渐渐的,坐到了我的腿上。
姿势挺方便的,我很享受,只是就在忍不住要有所作为的时候,突的听到外面有人喊了声:“谁在那儿?……抓贼啊!”
然后呯嘭几声,哗啦啦一片响,有什么噗一声闷响掉地上了。
我回头一看,见声音传来的方向那边窗帘没拉上,赶忙起身过去看。
去到的时候,我见到楼下有个身影狼狈爬起,踉跄着逃了,也不知道那贼是在哪家作案。
蔡笑嫣跟来搂着我,说:“别管他。”说着又亲上了。
我担心让别人看到,就抱起她,费力的把窗帘拉上,然后把她放沙发那儿……
不敢过夜,离去的时候有点见不得蔡笑嫣依依不舍的表情。
到家的时候,孩子们都睡了,赖春萌在等我。
她听到声音过来给我开门的。
我进门的时候,她鼻翼动了下,似乎嗅到了什么。
我脸一红,跟她说:“喝酒了,我去洗个澡。”
还以为她等我是因为又想了呢!
结果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厅里。
第二天有事回了趟办公室,见到林小虹在做事。
我好奇之下问她说:“昨晚见到你的偶像,你怎么好像不是很开心呀?”
“偶像?什么偶像?你是说嫣然吗?我不追星的。”
我听了直皱眉。
鲁俊峰究竟在搞什么?他为什么骗我说他老婆是蔡笑嫣的粉丝?就算认他自己是,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啊。
我在那怔怔出神,林小虹问我说:“你怎么了?”
我说:“没事,我回工地了。”
刚一转身她就喊我,等我回头,她跟我说:“我老公,他说他有点不舒服,今天想请个假。”
我想想说:“可以,你让他休息吧,假条你帮他补就行了,回头给大老板签字,就说我答应的。”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蔡笑嫣的电话,她跟我说家里遭贼了。
我听着有点胆战心惊的,问她说:“人没事吧?”
蔡笑嫣说:“我当时没在家。也没丢什么东西,就是锁让人给撬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恶作剧。”
我听了舒一口气,跟她说:“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别出门,别找锁匠,免得被人发现了,我找人给你装新锁。”实在走不开,只能安排懂装锁的伙计过去帮忙。
伙计装完锁回来跟我说蔡笑嫣没事,我就完全放心了。
应该是有人恶作剧,要不然就拿东西了。
只是想不明白,既然锁都开了,为什么不拿点东西。难不成是楼上锁坏了叫锁匠来开,报错楼层了?
就在猜猜想想中,时间去到了晚上。
我们正在加班,忽的有个伙计慌慌张张的冲进来跟我说:“明哥,出事了。”
我还以为是工程哪里出差错了,谁知一问,他跟我说:“不是,是嫂子出事了,还有你。”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他这一说,我就明白他说的什么了,因为他是蔡笑嫣的粉丝。
我见他手里拿着张报纸,就抢过来看。
草!谁给我曝光出去的?
那是份娱乐报,最显眼的位置上赫然放着一张我跟蔡笑嫣的合照。
虽然动作上不算很亲密,但标题太气人了。
“玉女掌门人再会情郎,男方身份大揭秘。”
话没说尽,为的就是吸引人往下看,都知道这套路。
蔡笑嫣的脸曝光出来了,我的脸却做了模糊处理,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
我一看记者名字,正是第一次曝光我跟蔡笑嫣的关系的那位。
但这照片……他怎么弄到手的?
场景一看就能认出是上次全员聚餐的时候的事。
我很恼火,不用想就知道是伙计里有人给我捅出去了。
我活都没心情干了,叫那伙计把人全部都给我叫过来。
一问,NM,没一个认的。
肯定是这里的人没错了,就是不知道是谁。
我那晚喝得有点多,也不是很确定当时都有谁拍照了。
很生气,我跟伙计们说狠话,说要让我知道是谁,绝饶不了他。自首另当别论。
伙计们听得面面相觑,还是没人承认。
我都毛了,有点想见谁脸色古怪就逮谁,可就是不能确认谁比较可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蔡笑嫣打过来的,她直接问我说:“是你给记者的吗?”
我看过报纸了,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我有点生气,她居然怀疑我。
我说:“不是,我正在查呢!”
蔡笑嫣沉默一会儿后说:“不是你就好。没关系,不用查了,随便他们传吧。”
这大心脏,没谁了。
我问她说:“真的没关系吗?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又不是没传过绯闻。不过,这次就算承认了也没什么。你……介意吗?”
汗!她居然问我介不介意。难不成我还能答应她,让她随便跟记者说我们的关系呀?
我说:“介意倒不是很介意,只是,你不是很方便吧?而且咱们……这样好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那好吧,我不回应。不说了,我经纪人给我打电话了,挂了,白白。”
她电话挂掉我才豁然想通……她刚刚问我介不介意,不是承认我们是朋友,而是告诉记者我们的恋人关系吧?我说不介意,那不是告诉她我答应复合了?
草!我脑残啊我?
幸好我不让她说出去,要不然就无法挽回了。
但即便是这样,我麻烦也挺大的。
是不是打个电话跟她说清楚呢?
唉!算了,承认就承认吧,反正又不是叫我娶她。
情侣嘛!能在一起多久都不是一定的事,也许她见的帅哥多,没两天就嫌弃我了呢?
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她就没有说要跟我复合的意思。我要是跟她解释,她说不是那回事,那多尴尬呀?
下班已经很晚了,本来想去看看她的,因为太累,就不去了。
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结果第二天出事了……
我一早起来眼皮直跳,我还说是不是谁在骂我呢!
结果有个伙计给我打电话,叫我看电视。
我当街找了个小卖部,都不用我叫,老板自己就在看娱乐频道,正是播着我要看的新闻。
NM!蔡笑嫣的秘密住处被曝光,一群记者长枪短炮的围在她家楼下,还有上去拍门的,镜头晃得我眼都花了,蔡笑嫣始终不见现身。
我心里拔凉拔凉的,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伙计的,我再去买份报纸看,还差点没买到。
老板跟我解释,说那份早报很多地方都卖脱销了,也就他这里还有,那还是他拿多了货,才能剩下几份。
也不能说是剩,而是暂时没卖出去。他叫报社给继续送点,那边都说没货了。
废话就不多说了,报纸上还是有关蔡笑嫣的新闻。
那是一份娱乐报,撰文记者正好又是那个爆了蔡笑嫣几次头条的记者。
NM!这次的报道是我跟蔡笑嫣在金海干活玩闹的事,有照为证,同样给我脸上打了马赛克,蔡笑嫣看得清清楚楚的。
又是阴谋论,说我是蔡笑嫣的秘密男友之类的,但就是不曝光我的身份,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应该是想吊读者胃口。
这次不用想了,我一看就知道是谁出卖我了。
那天我跟蔡笑嫣玩闹,只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去过现场,那人是鲁俊峰。而今天,恰巧鲁俊峰又请假。
再有就是,蔡笑嫣的住处,我只带黄回跟鲁俊峰夫妇去过。
黄回的人品我是信任的,林小虹也信,只有鲁俊峰我觉得一点都不可靠。
我也是脑残,干嘛要带他们去蔡笑嫣住的地方呀?
黄回跟林小虹不怕,可鲁俊峰,我平时对他不怎么样,让他这种没节操的人知道了,不想办法阴我就怪了。
我火冒三丈,打电话给鲁俊峰,却打不通。
打给林小虹,她说不知道鲁俊峰去哪了,都一天没回家了,跟我说可能赌钱去了。
我赌NM,很明显是躲我嘛!
火大之下,我活都不干了,过去找林小虹,叫她带我去找鲁俊峰。
林小虹应该是不知情,但也感觉到出事了。她不敢问我话,但一直拿询问的眼神看我。
我不想解释,但气不过她还被鲁俊峰蒙在鼓里,就把报纸扔给她看。
她看完以后,诧异看我,应该是还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我说:“照片是你老公拍的。你回忆一下,你老公这两天是不是怪怪的?他昨天请假不是因为不舒服吧?还有那钱,是不是他赢来的还得两说。他以前很少赢过别人钱吧?”
林小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他拍了你跟嫣然的照片卖给记者?嫣然家的地址也是他说出去的?”
我黑着脸说:“八九不离十了。我问过黄回,他说不是他说出去的。你也没说吧?既然你没说,那就只能是你老公了。”
林小虹很是惶恐,默认是她老公出卖我之后,带着我满大街挖人。
可惜,她知道的她老公经常出没的地方她都带我去过了,始终找不到人。
我本来一肚子火是想揍人的,后来找着找着就没那么迫切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给蔡笑嫣解围,而不是报复。我找鲁俊峰干嘛呀?他老婆在现场,我还能打他呀?
忙到现在,我电话都没给蔡笑嫣打一个,她也没给我打,都不知道她那边是什么情况。
我摸出手机拨号,谁知她给我的新号也关机了。
这下麻烦了,问题肯定很大。
我慌张之下开车去蔡笑嫣的住处那边,去到才知道,原来蔡笑嫣已经转移走了。
不过那里还围着很多人,包括不死心的记者。
他们想从附近的居民嘴里挖出一些有价值的新闻,可惜附近的居民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家附近住着个大明星。
当然,吹牛逼编瞎话的人少不了。
我想着既然我的脸暂时还没公布出去,应该是安全的,就叫林小虹给我打掩护,搂着她贴近偷听到了许多话。
住处曝光后,蔡笑嫣是在经纪人的帮助下离开的,一个多小时以前的事了,然后蔡笑嫣住的地方就被房东接管了。
也不知道房东安的什么心思,他谁都不放进蔡笑嫣屋里,锁起门后,谁给钱都不让进。
可能他也只是抱着职业态度在保护蔡笑嫣的东西。
租客嘛!房子租给别人了,就算他是房东,也无权在租客没退租的情况下对房子进行处理。
我怕被发现,没敢多呆。
本来想送林小虹回去干活的,顺路就去她家瞄了眼。
也就这么巧,见到鲁俊峰在家了。
他睡得死死的,不知道去哪玩通宵了,林小虹喊他的时候,他很不耐烦,眼睛都不睁就骂人。
听到我名字以后才睁眼,眼里满是血丝,看我一眼后,我感觉他有瞬间的心虚,但他很快掩饰过去了,挂上笑脸问我说:“明哥,是你呀?怎么有空过来坐?”
我懒得跟他客套,直接问他说:“照片是不是你卖出去的?”
“照片?什么照片?”他还跟我装。
我把报纸扔他脸上。
他看过以后,居然板起脸来问我说:“是谁干的?”
我想踹他,好不容易忍住,跟他说:“你说呢?这些照片,不都是你拍的吗?”
“开什么玩笑?明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是拍过你们的照片没错,可是我的照片都在手机里老老实实的呆着,我没给谁看过呀!”
我一点都不信他,说:“哦!是真的吗?你没给人看过?”
鲁俊峰被我看得都不敢跟我直视了,突的一拍大腿说:“是了,我昨天跟人喝酒了,喝高以后是别人送我回来的。可能是我朋友拿我手机看了。”
我见他说得言之凿凿的,开始有点动摇了,我问林小虹说:“是真的吗?”
林小虹说:“他是去喝酒了,也确实是别人送他回来的。”
我忍不住问她:“你不是说他不舒服吗?怎么还去喝酒?”
林小虹脸一红,说:“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看鲁俊峰,鲁俊峰给我打哈哈:“早上的时候是有点不舒服,后来好了,朋友叫我请喝酒,我就去了。”
我终于信他了,叹口气,再不言语。
如果是别人翻他手机,那我就不能怪他了,
只能说运气不太好。
我想想后,伸手跟他说:“手机。”
鲁俊峰嘿嘿笑道:“现在删也来不及了吧?你给我留个纪念呗!”
我一想也是,就算了。
我一点工作的心情都没有了,跟黄回说了声就去找赖春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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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春萌早知道今天发生的事了,听我说后,开解我说:“算了吧。既然她肯跟你出去玩,见你朋友,就证明了她不在乎这个,就算曝光出去她应该也有心理准备了。只是你让她现在有家不能回,道歉还是需要的。”
赖春萌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听着暗暗点头。
对啊,就是我的身份公开出去,蔡笑嫣也不会怪我,她不是还问我介不介意么?
害她不能在我们那个爱的小屋住,那对她而言才是种遗憾。
相比较而言,好像我的麻烦更大。
如果我的身份完全公开化的话,记者都来找我,那我岂不是会很烦?
这让我挺担心的,回家躲去了。
我有叫人帮我留意消息,接下来几天居然都没有任何曝光我身份的迹象。
但那家报社的报纸销量一直居高不下,天天都在炒作我跟蔡笑嫣的事。
我就奇怪了,他们究竟是在吊人胃口还是没有我的露脸照?为什么要提着半桶水在那晃。
一直忐忑不安,第四天的时候,我终于接到了蔡笑嫣的电话。
接通的时候她沉默了一会儿,我猜出是她,喊她名字,她才开口答我说:“是我。那些照片真不是你放出去的?”
我跟她赌誓:“天地良心,真不是我干的,要是我的话,天打五雷……”
“停。”她打断我的话,跟我娇嗔说:“谁让你发誓了?我又没怪你,只是想知道而已。我没有关系的,只是老板很生气,可能我很长时间都不能去找你玩了。”
我黯然说:“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见我那些工友的。”
蔡笑嫣说:“不用道歉,是我自己想去的,跟你没关系。只是好可惜,我以后不能去那边度假了。”
她不说我都想不起这事,我跟她道歉说:“对不起!要不是我带我朋友过去接你,你在那边住的事就不会曝光了。”说到这里,我想到可能上了鲁俊峰的当了。
NM!照片曝光的事就算他的借口解释得过去,那记者怎么知道蔡笑嫣住在哪呢?别跟我说是邻居发现的。我可是看过新闻了,没说是谁发现蔡笑嫣住在那里的,好像是突然记者就摸上门了。
为了确认,我问蔡笑嫣说:“是不是你被你们家邻居发现了,才被记者找上门的?”
蔡笑嫣说:“不是。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发现的,一大早就那么多人跑我家里去了,吓我一跳。对了,可能是那个贼……”
我说:“什么贼?”
蔡笑嫣说:“我不是跟你说我们家的门让贼撬了么?还有那天晚上,我们俩在屋里的时候……不是有人喊抓贼吗?”
我仔细回想,还真有可能。
好吧,那就也不一定是鲁俊峰的错了?
我们聊了好久,蔡笑嫣始终没怪我,只担心说不知道会不会给我惹麻烦。
我不停安抚她,说到最后,成了浓浓蜜意。
我琢磨着不能一直旷工,第二天就回了工地。
反正我工作的地方没什么人走动,再加上报纸没有揭露更多我的事,我觉得应该会安全。
也确实挺安全的,我出门跟平时一样,都没谁看多我一眼。
只是工地那边出了点意外。
牛大鑫帮我盯了几天工程,看不惯鲁俊峰那德性,再加上鲁俊峰犯了个很低级的错误,就跟他吵了一架,然后他就没再回来上班了。
要不是知道我心烦,牛大鑫就跟我说这事了。
他还担心我不满,但我听说他把鲁俊峰炒掉了,我还巴不得呢!
我亲自下手,可能林小虹面子上过不去。别人帮我处理,那再好不过了。反正我也早想说了。
老公被炒,林小虹也没给我打电话求情,想来她也知道她老公是什么样的人。
我打电话跟她说抱歉,她也只淡淡说了句:“没关系,对不起!麻烦你了。”
那就是不用说了咯?
这算是这段时间唯一的好消息,我舒心没多久,晚上却又收到了噩耗。
蔡笑嫣给我打电话,说又有麻烦了。
原来那天晚上,她家里遭贼,不是没丢东西,而是电脑里的东西让人给盗了。
她电脑里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
很简单,就是她跟我去看日出时拍的那些照片。
那个盗走照片的人也不知道从哪找到她公司的地址的,给她寄了满满一文件袋的照片过去。
文件袋是她经纪人代收的,老板也看到了,把她臭骂了一顿。
那人为什么要给她寄照片呢?当然是讹钱。
听说,之前我跟蔡笑嫣的那些照片也是他卖给那个什么报的记者的。
照片里我的面部做了模糊处理,也是他有意为之,为的就是利益最大化,分多次赚取好处。
这次他之所以不卖给那记者而选择找蔡笑嫣,是觉得在蔡笑嫣那儿能拿到更好的价钱。
他狮子开大口,一张嘴就要一百万,一次过把所有照片包括底片等资源全部卖断。说如果蔡笑嫣不给的话,他就卖给记者了。至于卖给哪家,那就要竞价了。
为这事,蔡笑嫣可是连老板都得罪了。
因为她坚持不给钱,直接公布跟我的事。而公司给她的包装定位是玉女,如果曝光恋情,对她的形象是很不利的,她们老板不答应。
蔡笑嫣给我打电话只是想发一下牢骚,我很担心她的事业,就想给她筹钱,然后就被她给数落了一顿,叫我不要管。
我听着挺不是滋味的。
虽然我不是有意害她,但事情终归是因我而起。
为这事,又搞得我没了工作的心情。
总务女孩不知道从哪收到我在金海的消息的,跑过来质问我,问我怎么不信守承诺带吕小敏过来做事。
我心情正不好呢,她撞枪口上了,被我喷了一顿。
还做个毛呀?我自己都没心情干活了,又怎么会带吕小敏过来。
再说了,之前说好了是不勉强吕小敏的,她敢凶我,我TM就不干了。
我心情被她搞得很糟糕,一怒之下就离开了金海。
不知怎么的,我就回了办公室。
不想,碰到鲁俊峰在闹事。
他说我们还欠他半个月工资没给,非要守家的陈硕补足给他不可。
而陈硕怎么说呢?
陈硕说他搞坏了一个很重要的工件,还延误了工期,他造成的损失,已经超过了他的那点工资,就扣掉不给他发了。
双方为这事争持不下,林小虹劝都劝不住鲁俊峰,直到我回来。
我见了觉得他挺脑残的。
TM这么一闹,不是想把他老婆的工作也搅黄么?等他老婆也被炒,那就好看了。
当然,我做事对事不对人。他是他,林小虹是林小虹,我是不会拿林小虹怎么样的。
鲁俊峰觉得我才说得上话,找我要钱。
我也不喷他,只问他说:“你确定要工资?那行啊,你照价给我把东西赔了,工资我一分不少发给你。”
鲁俊峰还是胡搅蛮缠:“话不能这么说。我承认东西是我搞坏的,但是,你觉得做工的搞坏什么就要照价赔偿的话,那样合理吗?你想啊,万一你是挖机老板,我给你开挖机的,我要是把挖机开坏了,那是不是也要我照价赔偿?一台挖机几十万,哪个打工的陪得起?照这么赔,谁还敢给你干活?”
哟!还挺能说的,只是他这是避重就轻。
我反问他说:“那你告诉我,你拿工件开玩笑,跟人打闹,东西摔了,我让你赔,有哪点不合规矩了?你要不是违规乱来,我会扣你钱?哪个干活的像你一样,整天开工就知道偷懒玩闹,做事没轻没重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要是别人数落他,只怕他还要嘴硬。但说话的是我,他就没话说了,因为我抓过他无数次,也没少说他。
鲁俊峰脸色难堪,居然还敢跟我说:“不给全也起码给我一半啊,我又不是没干活。”
他跟我耍赖,我直接不理他。
陈硕代我出头:“滚!哪凉快蹲哪去,少TM找不自在。你知道我们要给人赔多少钱吗?还TM敢跟我提钱。”
我听陈硕说话难听,不由得歉然看林小虹一眼。
林小虹见我看她,摇摇头,默不作声,坐回了她的位置。
鲁俊峰终于没脸呆了,一声冷哼,朝地上吐一口口水,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的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要紧的事,但一时间又抓不住要点。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才炸然惊醒。
NM!蔡笑嫣的住处肯定是鲁俊峰暴出去的没跑了,那天晚上的贼就是他。
当时那贼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背影跟行为动作都挺眼熟的,白天恰好鲁俊峰又是穿着那晚的衣服,我一看就看出来了。只是大脑有点反应不过来,才没当场认出他。
其实我早就该确认这件事了,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只有鲁俊峰才有出卖我的可能,可我就是让一些傻逼的天真给误导了。
既然鲁俊峰就是那个贼,那蔡笑嫣遇到的麻烦,我就可以帮得上忙了。
这货也是聪明,生怕身份曝光会影响自己赚钱,就匿名勒索蔡笑嫣,让蔡笑嫣有力都不知道往哪使,只好听任他摆布。
现在好了,该是我上场的时候了。
我觉都不睡了,怕夜长梦多,一轱辘爬起来,拿了车钥匙就走。
去到鲁俊峰家的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拍门。
还以为还有得闹才能解决问题呢!
谁知,开门给我的是林小虹,她见到我很诧异,听我说明来意后跟我说:“他不在家。这几天他天天在外面赌,不到天亮都不回来的。”林小虹说时眼神很是暗淡,然后问我说:“你找他什么事?是因为工地那边的事吗?如果要给人赔钱,你在我工资里面扣吧。对不起!明哥,我一开始就不应该介绍他过工程队,我也是被他缠得没办法才求你的。”
我摇头说:“不是因为那个,我找他是为别的事。”我心想着始终要告诉林小虹,说不定她还能帮上忙,于是把鲁俊峰阴我跟蔡笑嫣的事说了出来。
我还以为林小虹会不信,谁知她一听我说,皱了下眉头,凝神一想跟我说:“你等我一下,可能我知道他东西藏在哪里。”我有跟她说是我来要照片资源的。
我等不及了,干脆跟她进去。
林小虹没拦我,自顾自的进了内屋。
他们家可有够简陋的,还以为他们俩一个月赚那么多钱,起码会给家里添点好东西呢!谁知厅里面电视都没一台,只有一张小饭桌,几张凳子。
房间里也没什么家具,除了床,最贵重的大概就是那台床头柜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了,看着应该是新买的。
林小虹进房就是在开电脑,然后当着我的面翻找文件夹。
我的注意力本来都在电脑上的,因为我想到林小虹在找什么东西了。
可看着看着,我无意间瞄了一眼林小虹的胸口,不由得大窘。
汗!她穿的是条睡裙,领口开得虽然不大,但她低头在做事,我又是居高临下的,她里面没穿内衬,什么都让我看光了。
可是她在聚精会神的查找东西,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我没好意思看,但那两砣东西它就在你面前晃,你根本做不到无视。
我总是忍不住偷瞄,身体都热了起来,觉得挺对不住人的。
都这时候了我还有心情想那些有的没的,真有点佩服我自己。
终于,林小虹一声轻呼说:“找到了。”
我忙看电脑,但还是慢了一步,林小虹好像注意到我的猥琐举动了,在我看电脑时捂了下领口,脸上有些羞涩,竟不是愠怒。
我没好意思解释,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认真的看她的电脑屏幕。
好家伙,电脑里存了好多我跟蔡笑嫣的照片,所有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都翻了出来。
鲁俊峰可真是个人才,他还建档管理了。
哪个文件夹里的照片先用,卖给什么人,哪个文件夹的照片后用,怎么用,他写得清清楚楚的。就连价格他都标出来了,还有各种经过特殊处理的照片,也归了一个档。
原来把我的脸模糊处理,是鲁俊峰早有预谋的。就跟我猜测的一样,他是想赚两份钱。
再翻交易记录,还有鲁俊峰写的失败报告分析。
NM!原来他卖照片给蔡笑嫣是那个记者逼的。
那货给不起他要的价,他才想到铤而走险直接找蔡笑嫣。
他就连交易计划,收钱方式都做过完整的规划。
最不要脸的是,他还做了交易成功的后续勒索方案。
他没打算真把所有东西都卖回给蔡笑嫣。
他计划着讹完蔡笑嫣这一笔后,等以后缺钱了,再拿出来讹第二次。
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
正事他干不好,歪门邪道却做得井井有条的。
他计划里唯一的漏洞就是没想到我能把他挖出来,而且他老婆也帮我出卖他。
东西存在电脑里,虽然做过隐藏处理,但他又怎么瞒得住跟他朝夕相处的老婆。
林小虹跟我说,早发现鲁俊峰古古怪怪的了,只是没想到他是在做这种事,所以没动过他的东西。
她的电脑水平是很高的,起码不是我能比的。
她说可以帮我把东西全删掉,还能处理干净所有痕迹,就是恢复都恢复不回来。
我亲眼看着她把东西全删了,还帮我一再排查可能会有的疏漏,我真担心她会被鲁俊峰打。
爱赌钱的人,一般都有打女人的习惯。
林小虹叫我不用为她担心,这些事本来就是她老公对不起我,就算夫妻吵架,那也是活该。
这是个深明大义的女人,单看她想都不想就把她老公卖给我,就知道她是一个帮理不帮亲的女人。
不仅如此,她还求我原谅鲁俊峰,甚至跟我提要引疚辞职。
引什么疚呀?错的是她老公又不是她。
我不答应,跟她说,如果要我不跟鲁俊峰计较的话,她就必须得继续在我那干。总不能一家子因为这事又回到解放前吧?
我看他们家里忒惨。
一问之下,更是骂鲁俊峰不是东西。
原来他赌性很大,就算两公婆一个月赚一万多,也不够他赌的。
幸好他们家财政是分开的,就算鲁俊峰的钱输光了,还有他老婆的工资顶着。
平时的生活花销,就全部都是用的林小虹的钱。那台电脑也是林小虹拿自己的钱买的。
平时他都没兴趣碰,也是这段时间老拿去偷偷摸摸的用,林小虹才觉得奇怪。
怒气冲冲的来,删完东西后我的火也消了大半。
再跟林小虹谈一会儿心,我也就不想再计较了,只是鲁俊峰这人,他要再敢出现在我的圈子里,我绝不给他好果子吃。
要告别的时候,林小虹突然想到,喊住我说:“你等等。”
说着她在我的疑惑注视下出厅搬了张凳子进来,攀高了往衣柜上摸。
我正诧异,见她突然摇摇晃晃的,忙过去扶她一把。
不想,匆忙之下扶的位置不对,都抚到她臀上去了。
她脸一红,忙调整姿势站稳了。
我都不好意思看她,直到她递东西给我说:“给。这里面可能还有备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见是个U盘,大呼好险。
想都想得到,鲁俊峰不可能赤手空拳到蔡笑嫣那儿偷照片出来,因为她东西都放在电脑里,都没洗出来呢!
还是林小虹懂她老公,大约也见过鲁俊峰有过一个这样的玩意儿。
所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今天要没林小虹,我就白来一趟了。
事情解决了,我高兴得觉都睡不着,回家辗转反侧,想到蔡笑嫣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可能很晚才睡,就忍不住给她打了个电话。
果然,她没睡觉。
她跟我说她在录音棚工作呢!听我说找到勒索她的人是谁了,证据也毁灭了,我还以为她会很开心,结果她只是哦了一声。
我奇怪问她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蔡笑嫣说:“不是,我只是有点累,心累。最近总是一个人呆在录音棚,感觉生活过得挺不是滋味的。你说我要不干这一行多好呀!那样就可以随时找你玩了;还有以前的很多朋友。现在我的朋友越来越少了,交往的人也越来越虚伪。名利场真不是个好东西,太复杂了。”
我不懂她那个圈子的事,所以体会不到她说的感觉,安慰的话也显得有点虚,我说:“你要不喜欢,可以退出来呀!”
“我倒是想,可是我跟人签了合约的,违约是要赔很多钱的,我暂时还赔不起。而且,就算能退出来,但应该也回不去了。谁都知道我是谁,生活还是会受到干扰的。”
我一想,也是。
她都火了,知名度那么高,就算隐退,也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如果只是钱的问题,我倒是可以帮得上忙。
之前说要给她赎照片的时候,我就想到要动用崔潇潇的那笔钱了。
只是,一百万能赎到照片,一个亿不知道能不能给她赎身(也就想想,没敢真动那钱,要是动了,只怕崔潇潇会找我拼命。)。
明星的世界我不懂,但想来是很烧钱的。
挂掉电话后,我还是睡不着觉,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该为蔡笑嫣做点什么。
就算不是因为爱,出于朋友道义,我也应该哄她开心。
因为缺觉,第二天精神不太好。
我跟陈硕换班,他去各工地监工,我到办公室坐班。
在里间办公室偷懒,睡得正香,我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了。
出去一看,鲁俊峰正在指着林小虹的鼻子骂。
虽然没听到他们完整的对话,我还是一开门就听出是为昨晚的事。
鲁俊峰赌完钱回家,发现东西没了,找林小虹问。
林小虹承认了,然后就是骂。
要不然还能是什么?
鲁俊峰也是奇葩,见我现身后居然来找我,冲我伸手说:“U盘还我。”
他的语气咄咄逼人的,活像我欠了他的。
我气极而笑,问他说:“你知道我是谁吗?还敢问我要U盘。你脑子让门夹了吧?”
鲁俊峰喷我说:“我管你是谁?反正U盘还给我。”
草!还敢凶我。
我挽起衣袖就想打人。
林小虹过来拦住我说:“明哥,你不要理他,他脑子有毛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鲁俊峰,你还要不要脸?明哥对你那么好,又那么照顾我,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她后面的话是跟鲁俊峰说的。
林小虹不出来还好,她一来拦我,鲁俊峰一下子就跳起来了:“NM!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跟他眉来眼去的,他照顾你不就是因为想搞你么?别否认,你U盘都给他了,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么?”
“还TM说对我好?真对我好他就不会动不动就骂我了。你知道他在工地是怎么对我的吗?我做什么他都看不顺眼,老挑我毛病。这叫对我好?”
草!他脑子是不是进屎了?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我对林小虹好是因为想搞林小虹?冤死我了。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天地良心,我对林小虹从来都没有过非分之想好吧?我只是单纯的觉的她是个很好的人才,想抓在手里为自己创造财富,还有就是照顾一下朋友而已。
TM居然说我想搞林小虹,这都吃的哪门子醋?他哪只眼看到我跟林小虹眉来眼去了?我就是呆在办公室的时间都很有限,真对林小虹有兴趣,又怎么会把跟她独处的机会让给陈硕。
我气得直哆嗦,一时说不出话来。
突然啪一声,鲁俊峰被林小虹打了一巴掌,全世界就静了。
林小虹脸色铁青,骂他说:“鲁俊峰,你无耻。”
我还以为鲁俊峰会打回去呢!担心的防着。
好在鲁俊峰没有像我想的那样打女人,只是捂着脸俩眼震惊的瞪着林小虹说:“你说我无耻?你在外面偷汉子,你好意思说我无耻?我草NM的。”骂完人他就怒冲冲的走了。
林小虹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
看我一眼后,跟我道歉说:“对不起!他脑子有问题,就爱胡思乱想。”
我琢磨着她嫁这么个人真不是个事儿,也是因为赖春萌的事给了我一个前车之鉴,我也没想太多,就劝她说:“你老公太不成熟了。跟着这样一个男人受罪值得吗?能离的话,就离了吧,趁你们现在还没有孩子。”
林小虹坚定的摇了摇头,跟我说:“我爱他。”
好吧,这是别人的家事,我管得太多了。
总觉得女人嫁的男人太渣就该离婚,我没想过还有爱情这一回事。
爱情是盲目的。不适合又能怎么样?难得喜欢,迁就忍让一下又能怎么样?生活不都是吵吵闹闹过来的,眼睛一闭,一睁,一辈子就过去了。
赖春萌的不一样,她对梁逍不是真爱。
林小虹犹豫了下,拿起手提包跟我说:“明哥,我请一下假,很快就回来。”
我知道她肯定是去找鲁俊峰挽救感情危机,不好拦她,就点头说:“你去吧。”
林小虹走了以后,办公室顿时就空了下来。
鲁俊峰这一闹,我觉都睡不着了,见没什么事做,干脆开电脑玩起游戏来。
玩着玩着,突然想到鲁俊峰刚刚问我要的那个U盘。
其实东西是可以还给他的,只要我把有关我和蔡笑嫣的内容删了就行了。
U盘就在我裤袋里,我摸出来看了下,找到USB接口就插了进去。
等电脑读到U盘,我点开了看,找着找着,还没找到我跟蔡笑嫣的照片,点开一个备注“爱”的文件夹一看,我眼睛都大了。
我说之前鲁俊峰为什么说我跟林小虹有一腿,还点明林小虹把U盘给我就是证明。原来是因为,U盘里有着他们夫妻俩很亲密的东西。
我想,这件事林小虹是不知道的,要不然,以她的性子,断不会把这种东西给到我手上。
你猜我说的亲密东西是什么?
鲁俊峰长了一张小白脸,帅气也不输于人,他居然跟我冠西哥有一样的嗜好,爱拍那种小视频。
视频的主角虽然没别人,只有林小虹一个,但火辣程度一点不输我冠西哥。
我不是有意想看的,只是点开一个视频后就欲罢不能了。
为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林小虹绝对算是一个美女,我没想到的是她的身材居然这么有料,再加上鲁俊峰很会玩,那技巧,那尺度,看得我自愧不如。
我不会告诉你们我翻过几个视频看过以后做过什么的。
我想尊重林小虹的,只是男人嘛!有些欲望是控制不住的。
我看着情动时都想去找赖春萌了。
后来我删了我跟蔡笑嫣的东西以后,决定不给林小虹还U盘了。万一她发现里面有这东西,我没法解释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反正鲁俊峰认定我跟她有关系了,还不还意义也不大,还不如留着调剂一下生活。
里面还有好几个视频我还没看,视频应该是鲁俊峰偷偷拍的,因为林小虹都没有看镜头。
我刚拔下U盘,听到敲门声吓我一跳。
匆忙处理了一下现场,我说请进,见进来的是林小虹以后,我心虚的不行。
林小虹拘谨的问我说:“我明天可以请个假吗?家里有些事需要处理。”
我哪还不知道她请假是为什么,于是爽快的说:“可以啊!休吧,这边有我看着。”
林小虹鼻子皱了皱,好像在嗅气味。
我那张老脸瞬间就红了,正想找个法子转移她的注意力,结果办法还没想出来她就把视线放在了纸篓上。
我窘得不行,被她意味深长的看一眼,更是无地自容。
她倒没说我什么,只是脸微微一红,大概是猜到了什么,略一犹豫,然后过来把纸篓里的垃圾袋抽出来拿了出去。
汗!什么形象都没了。
幸好她不知道我是拿她的视频……嘿!
才刚那么想,林小虹就又进来了,不好意思的问我说:“你可以把U盘还给我吗?”
我一愣,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秘密暴露了,有些手足无措,好在很快看透镇定下来,突起急智跟她说:“可以啊!不过,我东西还没删呢!我删了再给你吧。”
她一出门我就再次插进U盘,忍痛把那些视频都删了——谁知道她会不会翻看里面的东西呀?
我都快删完了才想起,其实可以保存资源到手机里。
电脑肯定是不行的,怕被黄回他们看到。
太可惜了,就剩两个小视频。
唯一能让我开心一下的事是,我突然想到一个撇开所有责任的方法,出门就跟林小虹说:“我那电脑的接口好像有问题,读不出U盘。你帮我处理一下吧!”
我说着把U盘递给林小虹。
她似乎没有任何怀疑,接过以后就接入操作,在我的监督下翻遍了里面所有的文件夹,告诉我说:“好像没有备份。算了,我格式化一下吧,那样就算有隐藏的也找不到了。”
我见人思事,正偷偷看她,幻想视频里她的那些诱人的姿态呢!
她一开口,吓我一跳,忙把视线放在屏幕上,故作镇定的说:“行,你弄吧。”
她看我似乎有些羞涩,得我认可后就操作起来。
我看着她把U盘给格式化了,窃喜时再不敢看她。
本来我就找好了没看过U盘的借口,现在她把U盘格式化了,她老公问起,她说全是她处理的,那就没我什么事了。简直是双重保险哪!
实在没好意思呆了,我借口说出去卖包烟,出去就不回来了。
太TM冲动了,看过那些片子以后,只要见到她,就会想到视频里的情景,她穿着衣服在我面前也跟没穿一样。
我挺不够朋友,如果节操坚挺的话,从一开始就不该看那些东西。
……
不知道鲁俊峰是不是真的一点资源都没有了,反正之后几天,没听蔡笑嫣提起那个勒索她的人的事。
事情解决了,我终于得已喘息,敢大方的出去抛头露面了。
带吕小敏去金海玩挺无语的,感觉就像把孩子带去托管给别人似的。
每个周末人带过去,收工才去幼儿园接,过程中都没有探视的机会。
有一次我悄悄溜过去想看一下那个女老板长得什么样,才见着个身影就让几个西装墨镜男给围了。
那些人都是女老板的保镖,他们知道我,但还是拦住我了,活像吕小敏在坐牢,工作时间不允许探视似的。
我也是太好奇了,死活不明白那女老板为什么不肯跟我见面。
既然她那么喜欢吕小敏,跟我见个面我就答应让她做吕小敏的干妈的话,那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难道她毁容了?还是长得很丑,不愿意让我看到?
不对呀!我又不是她的谁,她就是再丑再吓人也没必要躲我啊!
搞得我们好像在交网友一样,一见面就怕见光死。
她都不怕见别人,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见我呢?
我也曾问吕小敏跟小莘,想从她们俩嘴里探得女老板的样貌。
可是俩小屁孩话都说不好,怎么都不会形容,只说女老板长得挺好看的,胸很大,比赖春萌的还大(汗!这俩熊孩子注意这个干嘛呀?)。
这样我就更不明白了。
她身体上如果没有缺陷的话,又是为什么不肯见我呢?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个很大的阴谋,可就是想不通。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居然想生她的气,发一次火,让她知道她的霸道行为已经惹怒我了。
这种想法挺无厘头的。
她是我的金主,我跟她闹,那不是找死么?可我就是想闹。这个怎么解释?
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就是,她周末没事干的吗?那么大的老板,每个周末都能抽时间过来跟吕小敏玩,是不是太不务正业了?
我忍了她一段时间,终于忍不住了。
我也不管那幼儿园的工作能不能完工,直接跟联络人,也就总务女孩说:“你跟你们老板说一声,我以后不带小敏她们过来了。我想给她报个绘画班,以后周末都去学习,没空过来了。”
总务女孩挺吃惊的,问我说:“什么?”
我知道她听清了,所以懒得跟她说第二遍。
她可能看出我在发脾气了,不敢惹我,躲到一边打起电话来。
没多一会儿,她回来跟我说:“我们老板说了,她可以帮忙联系学校,她希望你让她帮小敏找老师,她找的,肯定比你找的好。”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说:“不用了,我只是想看看小敏是不是真有天分,所以只打算给她找个普通的老师先试试。”
“那不行。你那不是浪费时间嘛!我们老板说了,她认识一个很有名的画家,就算小敏的天分不是很高,去到那边也一样可以培养她成才。”
我摇头说:“学那么好干嘛呀?画画能混饭吃吗?我没想让小敏专门学那个,课余玩一下就好了。”我真是那样想的。我没那女老板有自信,只觉得吕小敏天分再好都好不到哪去,让她玩一下业余就好了,不想她花那么多时间在那种东西上面。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老板花钱帮你培养女儿,你不感激也就罢了,怎么老像不把你女儿当一回事似的!”
我说:“打住。我就是太把我女儿当一回事了才不想她学那个。世界上那么多人,有几个靠绘画混到饭吃的?业余玩一下,培养一下情操就好了,花那么多时间跟精力进去没必要。”
总务女孩说不过我,又躲出去打电话去了。
我懒得理她,施施然离开了。
人没走多远她又给我打电话。
我懒得理她。
晚上手机响,还是她打给我的,接连好几通。
我烦不胜烦,只好接通了,问她说:“你干嘛呢?都说不去了。以后小敏就在家呆着,在学校呆着,哪里都不去。”
谁知总务女孩等我发完脾气后才平静的跟我说:“我们老板想见你。”
哈哈!终于被我逼出来了。
我挺开心的,但为了争取到主动权,我跟她说:“没空,我不想见她。”
总务女孩让我给气的,但又不好对我发火,一忍再忍,忍不住了,跟我说:“我不管你有没有空,我们老板说了,明天中午天龙西餐厅见,如果你不来的话,以后金海的工程你们就不用干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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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脾气还挺大的,也不知道是她们老板的意思还是她自作主张。
我跟她生不着气,本来就只是说一下气话,没真想拒绝会面。
说起来还挺期待的,因为我好奇很久了,一直想知道那女老板长的什么样,是不是有三头六臂,为什么就一直对我避而不见。
赴约的时候我还特地收拾了一下,回家换了身衣服才去见她。
谁知见到人的时候,挺让我失望的。
人我是见着了,可问题是她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不仅两个小萝莉说的大胸我无缘欣赏(NM,她穿得太保守了,胸都遮平了,只能看到脖子跟手掌的肌肤。),就是脸我都看不到。
她戴着顶大大的遮阳帽,墨镜加身,镜片大到把半张脸都遮起来了,用餐时都不肯摘下,说她感冒了,怕吹风。
听声音倒是挺像的,她鼻音很重,听着怪别扭的。
我一直在打量她,她好像在回避我的眼神。
本来还以为我们俩有可能是认识的,但看来看去,我就看到半张扑着厚厚粉底的脸了,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找不到。
女老板看着年纪不大,我是从声音跟皮肤的紧致程度上看出来的。
总务女孩接连干咳了好几声,我才给她面子收回目光,试探的问女老板说:“你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我问的是女老板,总务女孩却跳出来搭话,应该是经过授意的:“你不是说见面就答应让小敏认我们老板做干妈的吗?”
我嘿了声说:“我是说考虑考虑,不是一定让。”这有点不给面子了,我期待看那女老板的反应。
谁知她只是皱皱眉头,又是总务女孩接我话:“诶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明明答应见面就给认的,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我挺烦她的,老想多听女老板说几句话,就只是笑笑,舀了碗汤老神在在的喝。
这顿饭还挺丰盛的,只是三个人吃浪费了点。
女老板奇怪的表现得挺拘谨的,并不动筷,只是不时喝茶,见我视线看向哪碟菜,还帮我转过来。
这老板是不是太随和了?我老说话带刺,要是其他老板,说不定早烦了,只有她才这么有耐心,还包容我。
总务女孩一直在絮絮叨叨的数落我,她终于听不下去了,抬手阻止,然后亲自跟我交锋:“你是不是怕我把你女儿拐跑?放心,不会的,我这么大的产业在这边,怎么都跑不了。而且,如果要拐,我早就拐了,不用等你答应让小敏认我做干妈。我真的是很喜欢你女儿,你可以给我个机会吗?”她声音很沙哑,我听着怪别扭的。
我不好继续冷落她了,笑笑说:“其实没有不让你认的意思,只是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这样贸贸然认干亲,我心里没底。”
“也是。”她点点头,想想说:“那这事就先放一放吧,幼儿园的事也不用干了,不过,你得答应我让我帮她找老师。孩子真的有绘画天分,找普通老师教她,我怕她被教到歪路上去了。”
我摇头说:“歪就歪吧,我没想让她学那么专业。小孩子喜欢玩,爱画,那是因为天性。如果你给她找的老师老强迫她这样画那样画,我怕她以后就不爱画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我还以为她会坚持呢!谁知她听完点点头说:“也是。那这样,你先给她报一下普通的绘画班,看她有没有抗拒心理,如果没有,以后我再给她安排厉害的老师。”
我答应她了,说:“好。”
接下来的相处挺融洽的,我们随便聊了点琐事,大多时候我是在吃东西,因为干体力活太容易饿了。
女老板性子挺好的,没有因为我的贪吃对我有意见,反而劝我多吃点,不时给我介绍哪个菜比较有特色,哪个菜又比较好吃。
总务女孩被她支出去了,房间里就剩我们两个人,我莫名有种感觉,觉得我们俩好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没有任何的不自在。
对了,她跟我说她叫梅雪花,冬天生人,爸妈因景给她取的名。听我投诉总务女孩老骂我,她还笑笑顺便告诉我总务女孩叫杨青。
我投诉是开玩笑的,她应该是听出来了,所以没当回事。
我旁敲侧击的打听她的出身,她没多提,只跟我说她之前一直在香江那边生活,老公新近故去,所以挺寂寞的,才那么喜欢跟小孩玩。
这些不用她说,我也早就打听到了。
其实我不那么轻易认吕小敏认干妈,跟她的这些经历也是有关的。
听说她老公跟她年纪差了大大几十岁,她嫁过去的时候,她老公都行将就木了。
我从这事里剥析出了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所以对她认吕小敏的用心持怀疑态度。
你想啊,一个女人,年纪轻轻的嫁一个老头,因为爱情的可能性是很微的。我怕吕小敏跟她近得多了,沾染上不好的人生观跟价值观。
小孩子太容易被身边的人影响了,要不然我也不会不再让吕小敏给她干活。
不过我心里挺矛盾的。
我一方面怕吕小敏学到不好的东西,另一方面又想吕小敏从她身上得到些我给不了的母爱。
不知道为什么,吕小敏喜欢跟小莘玩,但始终跟赖春萌亲密不起来。反而,跟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一见如故,经常在我面前提梅雪花对她有多好,每次带她去金海,有时候不用梅雪花叫,她都问我可不可以去找梅雪花玩。
我其实已经确认花姐(她让我这么叫的)对吕小敏没有任何企图或者恶意了,只是仍旧保有那么一丝警惕才不松口的。
吃完饭分手时,我答应以后还带吕小敏过她们公司玩,她挺高兴的,跟我握了下手说谢谢。
我摸到她的手的时候,感觉挺奇怪的,似乎什么时候跟她握过手似的,手感很熟悉。
回程我去看了下赖春萌,跟她说起这事,她说我想多了,说我不可能认识这么有钱的人。
我一想也是,就不再胡思乱想了,把心思放在了工作上。
那些天挺奇怪的,我们工程队的生意本来挺稳定的,几乎每天都有新的客人找上门来。
可是,那些客人,几乎都是来过一次之后就不再来了,搞得我们疑神疑鬼的,还以为是竞争对手雇人来耍我们的。
当月的工程量有所下降,好在金海那边源源不断有活过来,所以我们才没那么担心。
晚上跟黄回他们喝了个酒,他说认识的一个同行,最近工程量大幅度提升,客人正好就是来找过我们的那些人,所以他觉得很奇怪,问我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呀?竞争是跑不了的,只是不知道那帮人为什么选他们而不选我们。
我让黄回想一下办法,看能不能打听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没两天黄回就跟我汇报了,说那边的价格比我们的优惠,而且交工日期也比我们快,几乎是价格口碑都在压着我们打。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黄回跟我说,那边的价格也没比我们低多少,就是恰恰卡在比我们更有优势的点上把工程拿下来了。而且,听说他们还是主动找上门去抢我们客的。
我听着太奇怪了,想来想去,得出的结论是,会不会是我们这边出了内鬼?
我们几个合伙人当然不会是内鬼,其他人的话,能接触到这种核心内容的,除了几个老师傅,就没别人了。
黄回偷偷跟牛大鑫打暗号,还以为我不知道。
牛大鑫得令跟我说:“还有个人能碰到那些东西,而且比那些老师傅知道的还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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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很肯定的说:“不可能,小虹不会出卖我的。”
黄回叹口气说:“很难说。知人口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别人心里想什么,你又怎么可能全部都知道。”
我还是摇头:“我跟她是老交情了,以前我们在一起工作的时候,我很多东西都不瞒她的,都交给她做,但从来都没出过纰漏。”
“可是你们中间有几年没见过面了,她有没有变你也不知道,你怎么敢肯定不是她干的呢?”陈硕也来插口。
我听着陷入了沉默。
黄回拍我肩膀说:“想知道是不是她干的很简单,我们找人跟一下她不就知道了?”
我觉得那样不好,怕伤害我跟林小虹之间的感情。
但他们三个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反对。
我觉得这种事还是我亲自来比较好,问题真出现在林小虹那儿,我也能快速处理。
我从心里就认定了林小虹不会出卖我,所以不是很担心。
反而担心我跟得不好被发现,那样没法跟人解释。
我偷偷跟了几天,林小虹都循规蹈矩的,没见跟什么人接触。
平时店里来了客人,她也没什么异样表现,只是略微接待了一下就把人交给我们几个老板了,回去继续做她的事。
她工作很勤奋,有时候忙起来,水都顾不上喝,但都毫无怨言。
其实很多活都是我们额外加给她的,但她从来都不说半个不字。
有时候需要加班,她都不跟我们说的,默默的就把班给加了,也不问我们要加班费。
我觉得她肯定是没问题的了,就跟黄回他们说。
谁知黄回听了沉默,突然跟我说:“我见到鲁俊峰了。”
我疑惑问他说:“你想说什么?”
“他现在跟抢了我们生意的那伙人走得很近,我怀疑他……”
黄回的话说得很明白了,我也是倾向于怀疑林小虹那边出问题了。可是我怎么想都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出卖我,也见不到她有任何出卖我的迹象。
林小虹是那种直来直往的人,她要是真黑我,不可能表现得那么平静。
黄回说想找林小虹谈一下,被我阻止了。
我说:“让我来吧。如果问题真是出在她身上,我也没脸跟你们混了。”
他们仨听了集体动容,紧张劝我说:“别呀!明哥,不管事是不是林小虹干的,那都跟你没任何关系,我们还指望着跟着你一起发财呢!你可别丢下我们不管。”
汗!他们就是习惯了依赖我,怕我一走,管理又混乱起来。
其实现在已经没那么离不开我了,因为我已经帮他们建成了模式,只要他们照着我制定的路子走,出不了什么大问题。最多也就社会进步形成新的问题,让他们在处理上缺乏变通的灵活性。
他们对管理真的没什么天分,吃喝玩乐倒是玩得很开。
我说:“先别说那个,我找她聊过再做打算吧。”
挺纠结的,我不知道要怎么跟林小虹开这口,因为其实我还是认定她没出卖我,我怀疑是鲁俊峰搞的鬼。
……
也就在这节骨眼上,蔡笑嫣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说她来莞城了。
我揉着眼睛看时间,都凌晨两点多了,不禁皱眉。
不是不想见她,只是她这日子过得日夜颠倒的,我心疼。
我问她人在哪,她说在车站。
我叫她等我,因为怕她被人发现引起动乱,所以我车开得很急。
去到时一见她,我汗得不行。
以前她每次在公共场合现身都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而这一次,却什么都没有。
什么叫什么都没有呢?
就是,她一点大明星的派头都没有,穿得普普通通的,连妆都不化了,看上去就跟普通人差不多。不仔细看的话,很难认出是她。
化妆就是有这效果,她以前去哪基本上都是带妆的,谁见过不带妆的嫣然呀?
我乍一眼还认不出呢!
最离谱的是,她连长头发都剪了。
也不知道她去哪找的发型师,头发剪得乱七八糟的,根本看不出是什么路子,就像是胡乱剪的,乱糟糟的她也不认真梳理,好像故意似的就那么随意的披散着。
她这形象,别说是半夜,就是大白天都没人能认出她来吧?
我要不是对她太熟了,素颜化妆都见过,只怕我也很难认出她来。
我给她竖大拇指,问她怎么想到这么伪装的。
我怀疑她戴的假发,一捋,她推开我的手说:“别闹,这是真头发。”
我吃惊道:“不会吧?”她一大明星,把自己作贱成这样,我无论如何都是不信的。
见有人在注意她了,也不知道是认出她还是单纯的想看美女,我挺担心的,就拉她的手说:“咱们先出去吧。”
上了车,她挺兴奋的主动跟我说起,说她跟老板吵了一架了,她是跑出来的,故意弄成这样气老板的。
反正跟我传出那档子事以后,老板就有冷藏她的想法,所以她破罐子破摔,就什么都不理了,跑出来跟我玩。
我问会不会有事,她说:“没事,反正我也不想混了,我试试他有什么反应。”
这话说的,她当是随随便便打一份工呢?大明星可跟我们普通人不同。
不过我也不好说她什么。
她这么兴致勃勃的跑过来找我玩,都是既成的事实了,没必要再扫她的兴。
我说:“我先给你找个酒店住吧,这么晚了,你也困了吧?”
“不要,我想你陪我玩。”
汗!大半夜的玩什么呀?
我说没玩的,她扁嘴,见我没有让步的意思,只好说:“那你带我去吃夜宵,我饿了。”
我无奈,想了下,这时间好像没什么地方有吃的了。
倒是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饮店,只是她说不喜欢,非要找街边摊,说那些地方吃着舒服。
想来想去,还是她拍的板,跟我说:“咱们去你公司那边吧,那个阿姨这个时间还在吗?”
我说:“不好说,很有可能收摊了。”
蔡笑嫣坚持要去,我只好载她去。
可是去到的时候,那阿姨不在了,却让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我们公司里面还开着灯,不知道谁在里面加班还是怎么的。
我见着奇怪,就停车去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门一推开,鲁俊峰一脸惊吓的抬头看我。
草!问题果然出在他身上。
他在操作林小虹的电脑呢!里面有什么资料我都知道,哪还猜不出怎么被出卖的。
我想抓他,谁知他一纸篓扔过来,在我抵挡的时候趁机跑了。
我追了他两条街,被他借着夜色遁走了。
我给气的,当场就想报警。
后来想想,还是先回去再说。
蔡笑嫣还在我办公室那边呢!可别报了警,把她给暴露了。
回去的时候,蔡笑嫣就坐在里头等着我,问我说:“你在干嘛?你追那个人做什么?他不是你公司的员工吗?”
我说:“员个屁,那家伙早就被我炒掉了。我都没跟你说,我们俩的事就是他给爆出去的,还有勒索你的人,也是他。”
蔡笑嫣吃惊道:“不会吧?他看着挺好人的啊!”
我说:“都装的。”
看了下电脑,他翻的都是一些我们工程队的交易记录跟客户名单。
林小虹做事很细致,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我这时却赞不出口了,只想着这事跟她有没有关系。
后来让我发现了放在桌面上的一枚新钥匙,我就全明白了。
钥匙是新配的,不是我给林小虹的那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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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TM贱了。
自己做错了事,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反省,还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怪别人针对他。
他也不想想,我要针对他,他早就被踢出局了。
而且,我对他老婆还有知遇之恩,就是他也得过我的关照,为这点事就跟我翻脸,这人的心胸是有多狭窄。
我肺都气炸了,好半晌才注意到蔡笑嫣在发呆。
我问她说:“你怎么了?”
蔡笑嫣说:“没。”犹豫了下才跟我说:“刚刚那个人,他好像认出我来了,你说我要不要躲一下?”
我吃惊道:“不会吧?”
见蔡笑嫣表情很肯定,我非常担心,考虑了一下说:“要不你还是走吧?万一又让人给堵了,那麻烦就大了。”
蔡笑嫣听我那么说,就一直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都不自在了,问她说:“你看我干嘛?”
蔡笑嫣不答我话,反问我说:“你怕媒体曝光你的身份吗?”
我一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虽然我是真的怕,但这种情况下坚决不能认。
我保持着平静的表情跟她说:“没啊!我怕那个干嘛?我是担心他们烦你,还有你的事业。”
蔡笑嫣听我那么说,顿时松了口气一样,无所谓的说:“事业什么的,我都不在乎了。不过他们真的很烦。”
我勉强笑笑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你有没有地方让我躲一下?”
蔡笑嫣期待的问我。
我头疼道:“有也躲不掉,只要我被他们找到,你暴露也是分分钟的事。我总不能陪你躲起来吧?那家伙想跟踪我太容易了。”
我说的鲁俊峰,他不仅知道我在哪工作,住的地方也都知道。
“好吧,我走。”
蔡笑嫣说完话音一转说:“不过,我想你今晚陪我,我明天一早再走,回家。”
她说完话就过来搂着我的脖子,踮起脚吻我。
我本来还想抓紧处理鲁俊峰的事,没时间跟她亲热。但被她一撩,很快就忍不住了。
我抱起她,保持着热吻的姿势过去把门反锁了,然后进办公室开战。
……
战事终于平息,她浑身是汗的趴在我身上喘气,在我胸口画圈圈跟我开玩笑:“别人都说,异地恋的男女都是见不到时拼命想念,一见到面就啪啪啪,都没时间谈感情,你说我们这样能坚持多长时间?”
虽然是在开玩笑,我还是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忧伤。
想来她对我们的这段感情是缺乏信心的,要不然也不会用“坚持”这个词。
我比她更没有信心,我这次甚至没有给她明确的复合承诺。
我答不了她的话,只好搂紧她一些,希望她能感受到,其实我也有用过心,只是我接触到的人和事都太复杂了,我也是身不由己。
我们有梅开二度,完事时东方都见红了。
送了蔡笑嫣去长途车站,给她买票,依依吻别,目送车子离去,还是有点担心。
谁见过那么大一个明星坐长途呀?万一被人认出来,那不乱套了?
我是想送她的,只是有事急需处理,脱不开身。
她是回她爸妈那儿隐居,不知道会不会被她公司的人或者狗仔挖出来,我也担心不了那么多了,摸出手机,也不管时间还早,分别给黄回他们三个都打了电话,叫他们回公司开会。
见上面我就把鲁俊峰的事说了,并把我对林小虹的猜测说出,问他们想怎么处理。
这空口无凭的,黄回他们三个也没什么好办法。
报警吧,没有证据。打人的话,气是能出,就怕还会被鲁俊峰那个毫无节操的人反咬一口。
黄回对我说的觉得林小虹没有参与的猜测持怀疑态度,想等林小虹过来再看情况。
等林小虹来了,她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我们都久久看她,就皱起了眉头。
黄回怕我说不出口,就代我发言,开门见山的把鲁俊峰干的事说出来了,问林小虹有没有参与。
林小虹听到一半的时候脸色就变得惨白了,听完以后表态说她不知情,但也揽责,说事情脱不开跟她有关系。
她问我们想怎么处理鲁俊峰的事。
牛大鑫比较直,他也是唯一一直觉得应该报警的人,跟林小虹说:“还能怎么样?报警咯!他给我们公司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虽然应该早就猜到了,牛大鑫一说,林小虹还是吓得身都软了,扶着办公桌才没跌倒。
她对她老公那是真爱呀,她老公要是被抓去坐牢的话,她就是守活寡了,能不害怕么?
我看着挺心疼的,但也没办法。
她努力了好几次,终于鼓起勇气说:“可不可以拿我的工资抵?我知道我的工资抵不过来,但是,我可以免费给你们打工,直到把债务还清。”
她对她老公太了解了,都没向我们确认她老公真是犯了事,就直接扛责任。
黄回摇头说:“经过这次的事,你觉得我们还敢用你吗?”
林小虹顿时面无血色。
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本来好好的一份工作,我们给她的待遇那么高,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翻身过上小康生活。
可惜她老公不知道珍惜,只一心想走捷径,赚大钱,就把他们的小家给坑得过不下去了。
多脑残的人才会做这样的事呀?
她就是嫁错了人,本来挺好的姑娘,偏偏嫁了个不务正业的赌徒,鲁俊峰大概都从没想过脚踏实地的生活吧!
我想帮她的,可是,帮她就等于在拿我们工程队的生意在开玩笑。
就在气氛陷入僵持中的时候,有个脖子上挂着相机的四眼敲门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疑惑间,那家伙见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过来问我说:“你好!李先生是吧?我可以为你做个专访吗?”
我看那家伙挺眼熟的,再联系到他的话,很快就想起他是谁了。
NM!肯定是鲁俊峰出卖我,要不然不会有记者来找我。
那记者就是那次在演唱会更衣室偷拍我跟蔡笑嫣的家伙,也就是那曝光过好几次我跟蔡笑嫣的事的那什么报的记者。
我早该想到他能找过来了,只是不知道鲁俊峰出于什么考虑,一直没告诉他我是谁,在哪可以找到我。
现在倒是清楚了,鲁俊峰怕我找他麻烦,先发制人,曝光我的身份,让我疲于应付那些八卦记者,抽不出时间处理他的事。
也可能他只是想卖消息赚一笔跑路,现在不曝,以后曝说不定就没价值了。
我气得牙根痒痒的,虽然明知推不掉我跟蔡笑嫣的关系,我还是装聋作哑,死都不认跟蔡笑嫣认识,把那四眼推了出去。
我也是火大了,迁怒于林小虹,编故事骗她说:“你不知道我们办公室里有隐藏摄像头吧?你回去告诉鲁俊峰,如果他不想坐牢的话,就过来跟我们把话说清楚。要不然,我们就报警抓他。”
林小虹落魄离去,看着她萧瑟的背影,我才有些后悔。
我跟鲁俊峰不对付,犯不着吓她。
所谓叫鲁俊峰过来交待,也不过是想打鲁俊峰一顿,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自己去找的话,太困难了。
像鲁俊峰那种人,他太多地方去了,不熟悉的人根本找不到他。我也是没办法才吓唬林小虹。
牛大鑫都有点看不过眼,问我说:“明哥,咱真报警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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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骗她干嘛?你看她都快哭了。”
我叹口气,问他说:“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放过鲁俊峰呀?你不是想打他吗?我叫林小虹骗他过来让你揍一顿不好?”
黄回跟陈硕保持沉默,大概咽不下这口气。
……
麻烦接踵而来,我的计策没有奏效,鲁俊峰还没冒头,我的身份就见报了。
应该还是鲁俊峰爆的料,那被我轰走的四眼记者居然摸到我老家那边去了,收集到了一些资料,就迫不及待的曝出来。
幸好,我以前跟蔡笑嫣谈恋爱的事很隐秘,他挖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是知道我跟蔡笑嫣是同学,然后就捏造我跟蔡笑嫣现在在热恋的事实。
他说的还像是那么一回事,因为照片曝光过几次,他也不知道从哪搞到的我的露脸照,配上原来做了模糊处理的,有心人都看出相似之处了。
不过我不打算认,反正只要他没有原来那照片的清晰版,我就不怕被揭穿。
最近有点忙,我实在抽不出时间应付那些八卦。
林小虹走了以后,她负责的工作又压在了我的肩膀上,疲于应付之余很是想念她。
她已经连续几天没冒头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没找她老公说过我们要报警的事。
黄回觉得应该给她点压力了,就向我打听她家的地址,杀了过去。
正如我想像的那样,鲁俊峰不在家。
黄回回来告诉我,说林小虹说的,鲁俊峰已经很多天没回过家了,他砸东西都逼不动林小虹带他去找——被鲁俊峰出卖的事,我们工程队的人都知道了,是那些人动的手。
都是粗人,他们跟黄回过去是给黄回撑场的,说得火起,比黄回还冲动。
牛大鑫问我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他觉得林小虹挺可怜的,老公做错了事,让她一个女人来承担太委屈了。
我是认同牛大鑫的,要不然我就去了。
鲁俊峰这人没救了,犯了事,老婆都不管了,只顾着自己。
第二天,黄回气呼呼的带队回来,说让鲁俊峰给跑掉了。
原来,他安排了人在鲁俊峰家附近打埋伏,差点就逮到人了,紧要关头却让林小虹坏了事,她拼死护着让鲁俊峰逃跑。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已经不是报警的事了。
我猜林小虹大概也知道我们不打算报警了吧!
晚上我在办公室加班,听到敲门声,我抬头见是林小虹,很是诧异。
时至今日,她还来这边,这目的又是为何?
见她怯生生的进来,灯光下看清了她的脸,我不由得有点心疼。
才几天不见,她憔悴了好多,头发没怎么认真梳理,人也清瘦了。
我忍住了关心她的冲动,淡淡问她说:“你有事吗?”
“你们可不可以放过他?我知道他错得很厉害,可是……你们要是放过他,就是让我给你们做牛做马都可以,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到。”
林小虹恳切的眼神让我很是心软,但我还是摇了摇头:“你知道的,不是我不想放过他,是他做得实在太过分了,我们咽不下这口气。你为什么不让他来见我?”
“如果他肯过来的话,事情可能还有挽转的机会,他不来的话……你知道其实我们可以报警的吧?这事往小了说是我们丢了几个客户,往大了说的话,就是几十万的生意。我不知道法律都是怎么处理这种案件的,你可以自己去查一下。”
林小虹缓缓摇头:“他不肯跟我过来。这几天我都见不到他人,电话也打不通。他昨天是回来拿衣服我才见他一面,但又让你们……”
那就是不肯和解咯?
不过也没有什么和解的说法。
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处理了。
报警犯不上,打一顿也解不了气,黄回是放风出去要打断鲁俊峰的腿的,那样也许气能消多一些。
从来都只以为牛大鑫才是暴力分子,没想到黄回狂暴起来这么可怕。
林小虹见我不说话,默默的就走了。
我其实是想放过鲁俊峰的,不是为他,而是给林小虹面子。
可是黄回这回铁了心了,我要真那么做,只怕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也是没办法。
突然发觉林小虹的脚有点瘸,我皱了皱眉,出门看着她远去,我抽了好一会儿烟才回办公室,可再也坐不住了。
黄回他们不是连林小虹也打了吧?
我犹豫了好半天,才把门关了,去药店买跌打酒,打算去看一下。
林小虹开门见到我的时候很是诧异。
我也不跟她客气,推开门就进去了。
黄回他们干的是太过火了,我看到林小虹家里几乎都没有完整的家具了,笔记本电脑都砸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我火大之下,当场就想给黄回打电话,问他我们究竟是过日子的人还是流氓,怎么净干这些破事。
以前混江湖的还有祸不及家人的说法,他来别人家打砸,这算什么回事呀?
当着林小虹的面我不好打那电话,回头见她还踮着脚,我叹口气,把跌打酒递给她说:“你擦擦吧!有看过医生吗?”
“没。我……没钱。”
什么鬼?她一个月那么多工资,都喂了狗了?
我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她怕鲁俊峰在外面受委屈,把钱都给他了。
我都无奈了,这种出了事连老婆都可以不要的男人,值得那么为他么?
我心想着还有半个多月工资没给她结,就掏出钱包数给她了。
谁知林小虹不接我的钱,说:“就当我给你们赔的钱吧!”
赔个毛啊?虽然说我们是错过了很多客人,但赚钱的事也没个准,谁能说那钱就该我们赚呀?
我硬塞到她手里说:“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瞧你瘦的,这几天都没好还吃饭吧?”
“吃不下。”林小虹大概以为这又是跟我求情的好机会,所以又恳求我说:“明哥,你……”
我跟她说:“打住。求情免谈,我说不上话。”
“你说得上的,大老板二老板三老板都听你的话,你说他们肯定听,你就帮我一次吧!”
我坚决摇头:“不行。”
“你不帮忙的话,他们会打死我老公的。”林小虹说得都快哭了。
我猜黄回他们肯定说过非常狠的话,要不然林小虹不会这么害怕。
我想安慰她,但安慰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就保持了沉默。
就在这时,林小虹脸色一变再变,竟然把手搭在了肩带上。
她穿的是条睡裙,脱着很是方便。
我见裙子掉在地上,一时竟反应不过来。
等到我醒觉的时候,她上半身都空了。
见她挺着两团颠巍巍的尤物那么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咽了下口水才知道慌张,赶忙捡起裙子披她身上说:“你干嘛呢?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小虹要把裙子揭开,被我按住了。
她垂泪欲滴的跟我说:“只要你肯放过他,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给你。你不是想要这个吗?你可以拿去。”
我听着火大:“你瞎说什么呢?谁跟你说我想要这个了?我对你就没有过想法。你是我朋友,以前是,以后也会是。朋友之间,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你把我李大明当成什么人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心里大汗,难不成我在她心里就一直是个色狼?
以前她以为我要潜她才给工作给她。现在她又以为我想占她便宜才安排她进工程队,我做人是有多失败呀?亏得她还两次都肯来。难不成她想被我潜?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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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真有那想法,以前也不会跟我保持距离了。
现在她是病急乱投医,才做出这么没理智的事。
鲁俊峰那贱人就那么值得她牺牲?
可是,如果是以这个为代价的话,她的牺牲会不会引发家变?
她也不想想这事的后果有多严重就干了,我要是再没节操点的话就扑了。
女人嘛!我从来都是很有兴趣的,只是她真不能碰。
也许是上次我来她家时的偷瞄让她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吧,我必须得告诉她,那都是意外,我从没想过要对她做什么——看视频除外。
我让她把衣服穿起来才肯跟她好好说话。
她都做到这样了,我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
我答应她说:“我可以帮你跟黄回他们说一声,能不能成我不保证。”
林小虹听着很开心,眼里还含着泪,跟我说:“谢谢你!”
我摇头叹气,问她说:“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有找工作吗?”
林小虹黯然说:“找了,没找到。以前的厂子我也去了,他们不肯再要我。”
我听了沉默。
不知道鲁俊峰现在有没有后悔,他老婆那么好的工作,全让他的脑残给搅和了。
我给林小虹的工资比她以前的厂翻了好几倍,这样他都不珍惜,怎么能不说他脑残。他搞得他老婆都要吃回头草,去干一份待遇那么低的工作,这怪谁呢?最伤心的是人家还不要。
我也不知道怎么帮林小虹,回工程队肯定是不行了,闹成现在这样,就是我们让她回去,她大概也呆得不舒服了吧?
没话说了,我告别时叮嘱她不要给钱给鲁俊峰了。自己都没钱傍身还给别人,她靠什么生存?
没心情干活了,我去了干洗店。
赖春萌还没收工,刚刚让林小虹刺激到,我都想了。
可是两个小屁孩都在,我只能忍着。
赖春萌叫我帮她看一下店,拿着瓶浆糊要出去。
我问她说:“你干嘛呢?”
赖春萌回头说:“招工啊!店里的活越来越多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早该招了,我见她每天都干到半夜才回去,挺心疼的。
突然我眼睛一亮,喊住她说:“你先等等。招工启事不用贴了,你跟我说说待遇,我给你找个很能干的帮手。”
“你要介绍朋友过来呀?可是我这儿只要女的,而且工资挺一般的。”
我说:“就是女的,至于工资,我想她可以接受的。”我已经看到待遇多少了,跟我那儿的没法比,但比林小虹以前那厂给的要多。
你没看错,我是想介绍林小虹过来给赖春萌帮忙。
赖春萌还挺八卦的,小心翼翼的问我说:“那女的谁呀?我认识?”
我摇头说:“你应该不认识吧?”我不是很确定她有没有跟林小虹见过面,想想无脑跟她解释了一句:“我跟她也只是普通朋友,以前的一个工友,她嫁人了,前一段时间还给我打了段时间工。”
赖春萌说:“哦!”
第二天我就把林小虹领过来了。
她起先是不愿意麻烦我的,被我强拉出门才跟了我来。
林小虹很满意干洗店的工作,只是她跟赖春萌见上面的时候,有些事出乎我的意料。
她跟赖春萌居然是认识的,说很久以前因为我的关系见过面,只是我记不起来了,她们俩的印象也有些模糊,但人还记得。
这是好事,那就用不着我再怎么帮她们热场了。
把人放下我就走了,实在忙得不可开交。
今天还有几个人要面试,要再找不到合用的人的话,金海那边的样品房要收尾了,我怕兼顾不过来。
……
运气很差,那几个来面试的都不合适。
可能是林小虹把我的胃口养刁了,我看她们谁都不顺眼。
我们工程队的杂活比较多,她们都挺嫌弃的样子,这是我最介意的。
人还没找到,我却又遇上了新的麻烦。
那四眼挖出来的资料越来越多了,虽然仍旧没什么有价值的,但还是把别的报社的记者引了过来,我的生活终于受到了干扰。
NM!那帮记者每天闲的没事就来找我要采访,我哪有空理他们呀?
不认也不行,反正他们就是缠着我。
我感觉我现在成明星了,我办公的地方车水马龙,记者一拨一拨的,像来动物园参观似的。
记者还没什么,最可怕的是蔡笑嫣的粉丝也来了。清一色全是来骂我的,说我配不上他们的偶像,给我砸臭鸡蛋,还有人寄刀片。
黄回那帮家伙没心没肺的,我都这么惨了,他们还笑,热情接待记者,跟我说这是个炒作的好机会,说不定我们的工程队就火了呢?财源滚滚来。
我说滚NM的,信不信我罢工?
他们的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我心想着反正都曝光了,缩也缩不回去,不认都没人信,干脆就吹吧。
我授意黄回他们,以后也别帮我遮掩了,都大方的爆我跟蔡笑嫣的料,怎么夸张怎么来。
他们不就是想要新闻么?不都想要爆炸性的消息吗?那我就给他们。
蔡笑嫣来一次,我就让黄回他们跟记者说蔡笑嫣天天来找我玩。
上次演唱会不是也给我爆了么?那我就让黄回他们说,其实演唱会蔡笑嫣就是冲着我来的,工作之余天天跟我在宾馆约会,嗨皮得不行。
还有工地那张照片,可以说是蔡笑嫣闲的没事,天天来工地帮我干活。
……
反正我就让黄回他们往死里吹,看谁还好意思信我跟蔡笑嫣有一腿。
问我我也是那么说,吹牛谁不会呀?我还让所有伙计都来报我的料,抢着来,抢不到就打爆料电话,没日没夜的打,烦死他们。
就他们会烦人呀?我也会啊!
我还给老家那边的老同学打招乎,让他们也可劲儿的吹,说蔡笑嫣从小学就开始暗恋我,还为我打过胎……
这事本来就挺玄的,应该没多少人相信蔡笑嫣那么大的腕会跟我个小小的包工头谈恋爱。
我把水份弄大了,就是想让他们觉得不靠谱。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一个星期以后,就基本没记者来我这儿了,所有有关我跟蔡笑嫣的事也成了一场闹剧。
蔡笑嫣打电话来问过我,知道是我搞的鬼以后,笑得挺欢畅的。
旧的麻烦解决了,新的又来。
我妈也来凑热闹,给我打电话,说在电视上看到我了,问我怎么回事。
我跟她说是假的,她还不信。
我就奇了怪了。当妈的都对自己儿子这么有自信么?她怎么就觉得蔡笑嫣应该对我爱得死去活来的呢?
我懒得跟她解释了,一句爱信不信就把她给打发了。
就在这时,我弟小明的声音传来,嚷嚷着说:“别挂别挂,妈,你让我跟我哥聊两句。”
我还以为他也是来八卦的,谁知他笑嘻嘻的问我说:“哥,你那还招不招人呀?我看到你们工程队门口粘着招工启事了。听说现在农民工的工资都挺高的,是不是真的?”
我奇怪问他说:“你想干嘛?”
“打工啊!哥,我失业了,不介意我过去跟你混吧?你帮我问一下你们老板呗,看他肯不肯收我。干什么都行,就是,我有个条件。”
我哭笑不得:“你找工作还敢跟人老板提条件呀?行,你说,我帮你问问。”
难得他放下大学生的身份肯来我这种地方打工。
“我这不是见你跟你们老板熟么!那个小个子就是你们老板吧?”他说的应该是黄回。
我说:“没错。有话快说,有屁就放。”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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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女朋友也辞职了。他们俩以前在一个公司上班的,一直都好好的,没像我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分手。
他们感情好,就想以后也都呆在一块,不想分开,所以工作都约好了一起找。
我心里有了个想法,问他说:“你先跟我说,你女朋友以前是学什么的?我们这儿确实有个位置适合女的干,就是财务那一块的,活比较杂,但跑不出那个范围。如果你女朋友能做得来的话,你就叫她过来吧。”
电话那头啪一声响吓我一跳,听着像是拍大腿。
“巧了。”小明说:“小茹(他女朋友的名字)以前就是干财务的。”
“真的假的?”我不是很信。
“骗你干嘛?你是我哥。”
我这下开心了:“那你带她过来吧!不过我先跟你说清楚,我们这里的活挺多的,她要吃不了苦,你就别费那劲了。到时候被炒,可别怪我不帮你。”
“吃不了苦我会想娶她做老婆吗?最讨厌懒女人了,我找老婆就要找像咱妈那样勤快的。哥,不瞒你说,我打算再干两年就跟她结婚,你想办法让你们老板把工资提高一点呗!”
我:“……”
我有没有可能是找了个大爷过来呀?不行,他过来的时候我要使劲敲打敲打他。
本来招自己家里人干那种工作就挺惹人非议的,他要敢给我瞎搞,兄弟都没面子给。别说给他提工资,我还得往下压,不能把他给宠坏了。
小明听不到我回话,尴尬的笑笑,问我说:“哥,我什么时候过去合适?”
我说:“马上就来,带上小茹。”
“你不用先问问你们老板吗?”
“不用了,你过来就行,工作跑不了。”
手机放下,我只觉得浑身舒坦。
NM!烦了我这么久的事情终于解决了,晚上是不是喝两杯?
我跟黄回他们说了我弟跟女朋友要来的事,他们都没意见,还挺开心的,说用自己人放心。
他们当我是兄弟,我当然不能占他们便宜,于是重新拟了个工资单,让他们看看有没有问题。
那是给小明女朋友的工资待遇,我真压低了。
黄回直接说不行,要我往上提一下,说起码小茹的工资不能比林小虹低。
我说:“那不行,我现在都不知道她工作能力怎么样,还有小明。对了,我想让小明跟着你们干,估计他干不了我那活,你们觉得怎么样?”
……
黄回他们见我始终坚持,只好都答应我。
小明来得好快,当晚就摸过来的。
他凌晨给我打的电话,我开车去车站接他,见他跟他女朋友在路边打波呢!
车子在他们身边停下,他们才分开看过来。
车窗摇下,小明看见是我,很是惊喜:“哥,这车谁的?好牛逼!”
他过来就摸车,把我晾一边了。
他女朋友小茹有点羞涩的跟我打了声招呼:“大明哥。”
我呵呵笑道:“你好!先上车吧。”我狠狠拍了小明的后脑勺一把。
那家伙臭不要脸的,笑嘻嘻跟我打商量说:“哥,你让我开一下。”
我好奇问他说:“你会开?”
小明冲我翻白眼:“我驾照都考好几年了好吗?就是小茹她都有证。”
我哈哈大笑,把驾驶的位置让给他了。
因为太晚了,没地方安置他们,我就带了他们去酒店住。
小明坐了一路车,按说应该挺累的,但摸了我那车,精神一直都在亢奋状态,不想睡觉,非拉着我说话不让走。
我见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所以顺势留下。
聊着聊着,工作的地方很多事都跟他说了,我觉得有些事不能再瞒他,这朝夕相处的也瞒不住,就跟他说:“小明,我有点事想告诉你,你听了不要大惊小怪,你还得答应我,暂时别跟家里人说。”
“什么事呀?”小明好奇问我。
小茹在旁边的床上打瞌睡呢,听我那么说也竖起了耳朵。
我说:“其实,那工程队有我的股份,我是老板之一。我呢,就想跟你说,你是我弟弟,你在里面工作,可能大家都会让着你,但是你千万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我是说,想让你把心态放低一点,别跟人摆领导派头。”
“你虽然是我弟,但也是一起干活的,大家都一样大,不存在谁比谁牛逼,谁又有特权。这是我们团队一直在推行的模式,我们希望营造一种大家庭的氛围,所以,我希望你……你们以后进去,都能调整好心态,别给我添乱,你们能做到吗?”
他们早就傻眼了,我推小明一把他才愣愣的问我说:“哥,你刚刚说你做老板了?真的假的?”
我没好气的说:“骗你干嘛?”
“那你们工程队的资产有多少,赚得有多大?你一年能分多少钱?”
我说:“资产的话,像我们这种团队,自己不买大型机器的话,是没多少固定资产的,不过赚的钱不比别人少。我一年……也说不准能分多少,像今年的话,分个几十万是没问题的。”
小明吃惊的跑去叫小茹掐他手臂,被掐得哎呀叫痛才说:“我不是做梦。”然后跑回来打我脸,被我抓住了。
我问他干嘛。
他说:“看你有没有做梦啊!”
我汗道:“我做不做梦用得着你来证明呀?”
“那你是真的发财了?哎哟我的哥,你银行卡让我看看,里面存了多少钱?快借几十万给我,我要跟小茹求婚,现在马上就结。”
我满头黑线,一巴掌煽他脑门上,引得小茹扑哧笑了。
小明傻笑了会儿忽的想起,问我说:“哥,刚刚那车子不会也是你自己买的吧?花了多少钱?”
我说:“嗯!几十万吧,你问那个干嘛?告诉你,想开?没门,我还要车代步呢!”
没发现小明变得这么不要脸了,涎着脸问我要钱:“那你给我买辆新的,不用太贵,十几万的就行了。”
我按着他一顿捶:“你当我的钱是风吹来的呢?想买车自己攒钱。给你工资也不低了,勤快一点,一个月赚个两万块是完全有可能的;还有小茹,刚刚跟你说的工资你千万别嫌低,主要是为了避嫌。我不想让别人说我给自己家里人的工资太高,以后等你工作做好了,再慢慢给你提。”
我那弟妹挺听话,乖乖的嗯了声,脸上红光焕发。
就这么聊着聊着,很快天就亮了。
我还想说让他们先玩一天再带他们去报到,谁知小明坚持要过去。
我陪他们吃了早餐才慢悠悠的过去,因为黄回他们不可能那么早上班。
到地儿后,我带他们熟悉了下环境,然后考察小茹的工作能力。
小明没骗我,小茹是挺行的,有些专业上的东西,她比林小虹还懂,只是杂活需要点时间适应。
小明我就不管了,等黄回他们来,就让他们把人带走。怎么教是他们的事,我不管那个。
好不容易黄回他们来上班了,我粗略介绍了下,没想到小明的适应能力这么强,没多一会儿就跟黄回他们混熟了。
因为是夫妻档,不能安排去住宿舍,小明本来还想当天就上班的,却让陈硕给拉走了,说要先给他租个房子住。
小明最对陈硕的脾性,他说要跟小明做邻居。
等中午他们回来,一起吃小明的接风宴的时候,我跟黄回他们说:“人你们先别忙带走吧,等一下我带小明转一下工地,有些技术上的东西他也要了解一下,至于小茹,老二,你守大本营比较多,你教她吧。”我说的陈硕。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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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开心的,见我们的团队那么大,接的活又那么高端上档次,咂舌不已,还没事找事,陪着我干了会儿活。
伙计们本来想说晚上再聚一次给小明接风,我推拒道:“不用了,想喝酒以后大把机会,我晚上跟他有点事。”
既然生意的事都跟他说了,我打算告诉他吕小敏的事。
带他去接吕小敏放学,他一听我说吕小敏是我女儿,脚一软,扶着小茹的肩才稳住了。
他夸张的叫道:“哥,你不会吧?你女儿都有了?我怎么不知道?咱们还是一家人吗?”
我尴尬跟他解释了一下吕小敏的来历,他还是有点接受不能。
好在小莘只叫我干爹,要不然他更怕。
我让他暂时保守吕小敏的秘密,说打算过年再告诉我妈他们。
吕小敏听说小明是她叔叔,挺好奇,但还保持了对陌生人的警惕,只怯生生的叫了声叔叔婶婶就躲我后背去了。
还是小莘大方,一点都不怕生,叫完人还跟小明闹。
我强调了几遍小明是亲叔,跟吕小敏说她还有很多很多亲人,不是只有爸爸妈妈,她听着更是惊诧,因为那是我第一次跟她说。
在我的循循善诱之下,吕小敏终于放开了一些,也肯跟小明说话了。
小茹最疼吕小敏,上车的时候抱在她怀里坐,还给吕小敏拿吃的。
去到干洗店,我给小明他们介绍赖春萌跟林小虹,只说是很好的朋友,赖春萌是小莘的妈。
小明起初还以为里面有我女朋友,听说没有,就拉我到一边问:“你不会真跟那个女明星有一腿吧?”
“啧!什么叫有一腿?她是我同学,你小时候不是见过吗?我看你是忘了。”
我去饭馆打包了很多菜回来,我们就在干洗店吃饭,席间挺欢乐的。
我见气氛热烈,就抛出个很早以前就想说的事,问吕小敏说:“小敏,爸爸给你报个绘画班好不好?你跟小莘一起去学画画,画很多很漂亮的画给爸爸看好不好?”
吕小敏一向都没有什么主见,大概也不懂什么叫做绘画班,于是看向小莘。
赖春萌跟我说:“她们幼儿园就有绘画班,不过老师不是很专业。小孩子随便玩一下就好了,不用那么辛苦学吧?”
我说:“我是觉得小敏画画很有天分,想看她能学到什么程度,以后能不能当个小画家。”
“我也觉得小敏画画挺有天分的。”小茹看过吕小敏的画了,小明也在旁边搭腔说好。
但是小莘显然不是绘画爱好者,她跟我说:“干爹,我不要学画画,我不喜欢画画,我喜欢唱歌跳舞。”
我哄她说:“你陪一下小敏嘛!她喜欢跟你一起玩,你不去的话,她一个人会很无聊的。”
吕小敏一听我这么说,就抓着小莘的手了。
林小虹一直在默不吭声的吃着饭,这时候插了句话:“教画画的地方应该也有教舞蹈的吧?你带她们去少儿艺术中心看看,应该都有得教的。就算不在一个班上课,也可以一起上学的。”
我一听,觉得有道理,就说:“那就这么定了吧,我找个有教画画也教唱歌跳舞的地方给她们报名。”
……
回家休息的时候,赖春萌找我说话:“大明,要不,小莘就不去了吧?去那种地方太浪费钱了,而且学那些东西也没什么用。她喜欢唱,让她跟着电视里学就行了。再说了,等小莘她们上了小学,学习任务肯定很重,到时候哪有时间去学那些东西。”
我一想,钱不是问题,但好像是挺为难孩子的。可是,孩子有爱好,浪费了天赋是很可惜。于是我说:“让她们学吧,先看看情况再说。如果她们真的喜欢,能坚持下来,那就继续。不适应的话,咱们再做打算。”
赖春萌说不过我,只好答应。
她回房给我拿钱,我推回去说:“我给就行了,你跟我客气什么呀?我还是小莘的干爹呢!”
赖春萌无奈,只好收了回去。
第二天,我特地抽时间去打听了下消息,知道附近有个名声挺响的少年宫,于是过去咨询了下。
还真什么都有得学,而且师资力量非常雄厚,听说还有很多功成名就的老艺术家不定时来学校授课。
我打听了下课程,挺郁闷的。
他们近期不招生了,因为上一批的招生才过去没多久,所以要等挺长时间才到下一期。
我好话说尽,工作人员死活不肯松口让我插个班,而且态度非常恶劣,叫我别给她捣乱,都要赶我走了。
那工作人员是个胖女人,年纪比我还大些。她可能是见我穿得邋遢,瞧不起我。
我有点生气,正想质问她为人师表怎么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有人拉了一把我的肩膀,我向那人看去,只见那人一脸欣喜,跟我说:“大明,真是你呀?”
我一愣,很快认出她来,说:“怎么是你呀?澜姐,你在这干嘛呢?你不会是改行来这儿当老师了吧?”
那人是老熟人了,就那开服装厂的澜姐,我跟她有过好几腿,只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多年不见,她都快四十了吧?居然一点不显老,还跟过去一个样。
不过,气质是改变了,比以前更沉稳了,梳着个妇人的发髻,贵气逼人。
“去去去,少拿我开玩笑。我当什么老师呀?我女儿在这儿学画画,我路过,来看一下她的老师。”她说着跟那胖女人打了声招呼,那胖女人笑眯眯的喊她张总,说她真有心,一有空就来看什么教授,我没听清。
还真是见一种人给一种脸色看呀!她单独面对我时那么不耐烦,还黑着脸。见澜姐就挂上了笑脸,就跟见到了金山银山似的,连带着我也沾了光,她再看向我时,脸上多了丝担忧。
我一声冷哼,不理她,跟澜姐寒暄起来。
澜姐知道我是来给女儿报名以后,帮着我说情,让那胖女人给我开个后门。
那胖女人挺为难的,但还陪着笑脸,跟澜姐说:“这事我做不了主。要不这样,我先跟我们领导说一声,回头再给你答复吧!您张总的面子,我们领导应该会给的。就算不给您面子,也会给……”
澜姐笑呵呵打断她说:“别说什么面不面子的,你先去问吧,不行的话,我亲自过去找他谈。”
我有点受宠若惊,跟澜姐说:“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那胖女人走远了还回头看我,应该是在猜测我跟澜姐的关系。
澜姐又捶我胸,不满的说:“你跟我客气什么呀?”
我呵呵傻笑。
澜姐拉着我上下打量,问我说:“你怎么混成这样了?不开店,改行搞装修了?”
我干笑道:“见笑了。”
“还真是搞装修呀?给人打工?我去过你以前的店找过你,那里的人都换了,问也没人知道你。你不会是赌钱把店给赔了吧?”
我嘿了声说:“瞧你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赌钱。只是出了点意外,店转给别人了。”
澜姐有点生气的跟我说:“你怎么有事也不来找我呀?起码借钱给你周转一下是完全没问题的。”
我摇头苦笑:“算了吧,不提那个了。对了,澜姐,我是想报名给我女儿学画画的,还有个小女孩,我认的干女儿,也想给她报个舞蹈歌唱班什么的,没问题吧?”
澜姐白我一眼说:“现在知道找我帮忙了?没问题,有问题我也能给你搞定。对了,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还有,你手机码换了怎么也不告诉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叹口气说:“一言难尽。过去的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我跟很多朋友都断了联系,也是今年才回来这边的。对不起!澜姐,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太多意外了。”
“道什么歉呀?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姐了?废话少说,你手机码多少?”
我跟她交换了号码,那胖女人也回来了,微笑着跟澜姐说:“我们领导请你过去说话。”
澜姐硬要拉我一块走,我心想着我才是来报名的,就跟去了。
那什么领导是个微秃的中年大叔,正在办公室里签什么文件呢,听到声音抬头,一见是澜姐就笑了,放下笔站起来说:“欢迎欢迎,张总,不好意思,我这有点走不开,才麻烦你过来一趟。”
他们两人寒暄过后,那大叔才问澜姐我的身份,说:“这位是您的……?”
我不愿意太沾澜姐的面子,就主动跟他握手说:“您好!我跟张总是老乡,碰巧遇上的。”
澜姐不满的看我,我当作没看到。
那大叔倒也没小瞧我,笑呵呵的说:“老乡好,老乡好。出门在外,就是要靠老乡彼此照应。”
插班的事谈得挺好的,有澜姐的面子,哪有搞不定的。
只是谈到报名的时候,我说吕小敏没有户口,那大叔才开始为难:“这……有点难办。我们这是正规的单位,一切都要按程序走。”
还是澜姐有办法:“刘主任,你先给他办嘛!户口的事我来解决,保证不会让你难做。”
刘主任就是那大叔。
事情搞定以后,约了第二天来办手续,我就跟澜姐出去了。
澜姐太热情了,非拉我去咖啡厅坐不可,问起别后的一切,又是一番感慨。
她知道我还没结婚以后,挺诧异的。
不过听我说完我跟小希的故事就不觉得奇怪了,只说吕小敏可怜,叫我改天带给她看看。
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户口的事,澜姐看在眼里,主动跟我说:“放心,户口的事不是问题,回头你听我的去准备一些材料,我包管帮你搞定。”
这可真是走狗屎运,到哪都能遇见贵人。
以前是姬晓春的妈妈邹洁莹帮我,现在是澜姐。
我千恩万谢,又被她拍了好几下脑壳,说我把她当外人了。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工作,我也不瞒她,说我其实也没混得有多惨,自己有个小工程队。
澜姐一听,眼珠子一转,跟我说她打个电话。
打完电话回来,她笑嘻嘻的跟我说:“你运气不错。我这边有个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做。”
我愕然说:“那多不好意思呀?老要你帮我。”
澜姐白我一眼说:“你是我弟弟,我不帮你帮谁?是这样的,其实呢,那活不是我这边的,我老公又进体制内工作了,他现在是莞城一个职能部门的小领导,分管了一些基础建设的工作,我帮你牵线,要了些活过来,你想不想接?”
我犹豫着说:“那会不会影响姐夫?”
“影响什么呀?我们走的是正规渠道,又不作奸犯科。对了,我提醒你一句,你可千万别给你姐夫塞钱,你一塞钱这活就完了。他那边正在招标呢,就是因为所有人都给他递钱了,他信不过那些人,所以他一个都没给,正愁去哪找人呢!你跟我走吧,他现在想见你,也想看看你有没有实力接下工作。”
这么快?
我有点吓到,但还是跟澜姐去了。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尤其是这种摆明了不收贿赂的,我又对自己的队伍那么有信心。
路上澜姐跟我说了下,说是很简单的路政建设,技术难度不高,只是工期有点紧。
听她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们队伍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速度跟质量,既然没有技术难度,那还有什么难得倒我们的?
跟澜姐的老公见上面,发现他是个气质非常儒雅的人,跟人说话客客气气的,一点官僚作风都没有。
他对我很热情,知道我跟澜姐是熟识以后,难得的是他并不避忌其他同僚,很坦然的跟我谈事,一点不怕别人说他假公济私。
要是其他领导,只怕要避嫌,可他就是不管,我们见面时他的副手跟几个同僚都在。
一番客套后,谈起事务来,他还挺专业的,很多东西都懂。
澜姐还说他只是个小领导,我看他官不小,别人都听他的,一听他说想去看看我们的施工现场,看我们工作能力怎么样,那些人都随声附和。
澜姐还真行,说得好像我能十拿九稳把工作接下的样子,实际上却还需要经历这些。
她也不先考察一下我的队伍怎么样就喊我过来了,要是队伍小,水平一般的话,那不玩完了?
她老公也挺奇怪的,都说没什么技术难度了,还考察什么业务水平呀?闲的……
我带王舟(澜姐老公的名字。)去金海转了一下,他很满意,问我能不能在工期之内完成任务后,就叫我下午去他那签约,说他先起草合同。
什么鬼,是不是儿戏了点?也雷厉风行得可怕。
感觉还有点专政,虽然他有征求别人的意见,但基本上都是自己决定的。
这里头是不是有澜姐担保的功劳?
我给黄回报告了这个喜讯,黄回咂舌不已:“这个活我知道,很多人在竞争,听说走谁的后门都没用,钱也递不进去。我就是觉得难,觉得没必要花时间才不理的,你是怎么钻进去的?”
我呵呵笑道:“山人自有妙计。”其实就是走狗屎运。
下午黄回跟了我去签合约,见到王舟时,那献媚的样儿,瞧得我都觉得丢人。
没见过当官的还是咋滴?我见王舟都开始皱眉了。
回去我们就安排人手,该租设备就抓紧租,缺什么补什么,尽快开始施工。
这一手可把被鲁俊峰坑的那一笔全给补回来了,整年的业绩更上一层楼。
晚上吃饭庆祝,黄回他们仨排着队拍我马屁,说拉我入伙是拉对了,从不起眼的一个小小装修队,突然就成了一个工程巨头,现在除了没建过大楼以外,其他的都齐活了。
我笑骂了他几句,享受着小明的崇拜。
当哥的,就等这一刻了。
赖春萌也被我拉了过来,有林小虹看店,她已经不用天天守在那儿了。
赖春萌照顾两个小屁孩吃饭的时候不时看我,也让我挺满足的。
跟黄回他们几个组队上厕所的时候,黄回调侃我说:“黄总,你现在老婆有了,二奶有了,是不是还缺个小蜜?”
小明也在,他诧异问黄回说:“什么老婆?我哥没结婚呀!”
我挺尴尬的,不得已把我跟罗英不是一对的事说了出去。
黄回他们几个按着我一顿捶,骂说:“你瞒得我们好苦。还以为罗英真是你老婆呢,害得我们以前有机会都不敢追。”原来他们后来有跟罗英接触过,只是碍于我的面子,不敢再追罗英。
他们为什么给我面子呢?原来我那一次帮他们赔钱,他们就把我当一号人物了,不追罗英是尊重我。
我不得已就跟他们撒了个谎,说我当时是喜欢罗英的,要不然也不会冒充帮出头了。
勉强过关,回桌让他们灌得脚都斜了。
司机多就是好,我跟小明都喝了酒,黄回他们几个更是不能幸免,但小茹没喝呀!
她开车送的我们回去,就像载猪仔一样,大小九个人全塞一辆车里了。
也就因为这一趟,小明知道了我跟赖春萌是住在一起的。
我想,他大概也明白了黄回他们说的二奶是什么意思了。
第二天小明特地找我说话,说:“哥,你真不要小静姐了?”他知道我跟龙静娘的所有事,包括龙静娘后来成了我们的姐姐。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在小明心里,竟是一直觉得我跟龙静娘挺般配的,他觉得我跟龙静娘才是一对——他不知道龙静娘是去嫁人了,还以为只是暂时离开。
小明唤醒了我的记忆,有好长时间没见过龙静娘了,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嫁了人之后,是不是幸福。
事情也就这么凑巧,晚上我请澜姐吃饭跟她说感谢的时候,见到威廉了,也就龙静娘的老公。
那小白脸,他居然带着个女人来吃饭,还挺亲密的样子。
我气不过,窥准机会跟了他去厕所,打了他两拳问他说:“你对得起你老婆吗?都结婚的人了还到外面勾勾搭搭的。”
威廉认出我来了,擦着嘴角的血骂我说:“你是不是有病?我什么时候结婚了?就算我结婚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都听懵了,他走了我都不知道。
什么鬼?威廉没有结婚?那意思是不是说……龙静娘也没结婚?不会吧?怎么回事?我是不是搞错什么了?还是威廉没睡醒?
我迷迷糊糊的回去,澜姐刚刚通完电话,跟我说:“你姐夫说不来了,他说不方便跟你在这种地方见面,叫你做好工作就行,有事就到他办公室找他。”
我愣愣的哦了声,继续发呆。
龙静娘没结婚的事给我的冲击太大了,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要骗我……
不对,她好像也没说过离开是去结婚,可是,她又是去了哪里呢?她这么长时间不见人是为了什么?也犯不着不跟我们联系啊,我妈多难过。
澜姐发现我的异样了,问我说:“大明,你怎么啦?”
我说:“没,只是想我姐了。”
我是脱口而说的,不想澜姐误会了,打我一下说:“讨厌!你瞎说什么呢?别让你姐夫听到了。”汗!她以为我说她呢!
我不好解释,只好尴尬带过。
吃饭的过程中又走神了,自己都没意识到在盯着她的胸看,被她在桌底狠狠拧了一下大腿,嗔怪我说:“你老实点,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跟你姐夫现在好着呢,可不能跟你去做坏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
我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吃完饭分手的时候,她可能是见我还是怪怪的,无奈了,亲了我的脸颊一下说:“只能这样了,别的没有,赶紧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瀑布汗!
这误会好大,我什么都没想要好吧?
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摸出手机给龙静娘打了个电话。
她的号早就提示是空号了,可是我还记得。
想了想,改给我妈打电话,问她龙静娘有没有跟她联系。
我妈高兴的说:“联系了,她前阵子给我打的电话,我都忘了跟你说了。她没给你打吗?她说她在旅游呢,问我要什么礼物,说过年给我带。”
“妈,你刚刚说什么?”我不敢置信,完了是狂喜,跟我妈说:“妈,我呆会儿再跟你聊,你先把她的新号告诉我,我给她打电话。”
“什么新号?小静是拿座机打给我的啊!她打一次电话就换一台座机,我怎么给你?给哪个号?”
龙静娘在搞什么鬼?又是说不见我了,现在又说过年回,我都搞不清楚她在玩什么了。
但这终归是一件好事。
她没嫁人,又要回归了,我是不是该放炮庆祝?
貌似这有点不人道,她嫁人我才更应该开心吧?
不管了,先乐吧,反正她没离开我,这是好事。
我让我妈下次接到龙静娘的电话的时候告诉她我的号码,让她给我打,就把电话给挂了。
忘了跟我妈暗示一下她有新孙女了,不过这事不着急。
……
一大早约了澜姐去少年宫办入学手续,有她跟着,吕小敏跟小莘的事很顺利就搞定了。
要走的时候,她说肚子不舒服,蹲坑去了,叫我等等她。
结果等着等着,她一个电话打过来跟我说:“大明,你有带纸巾吗?有的话给我送进来,厕所里没纸了,我也没带。”
我汗道:“姐,你不会吧?你让我一男的进女厕给你送纸?”
澜姐不满的说:“叫你送一下纸怎么啦?你不愿意啊?”
我苦笑道:“不是不愿意,主要是……”
“你愿意就行,快点,等着用呢,我在最里那个隔间。现在这里没人,你要送就快点了,等有人来的话,你想溜进来都不容易。”她说完就挂电话了。
我拿着手机久久无语。
她这是要坑弟的节奏呀!要被人碰到了,我怎么解释?
不管了,死就死吧,她说现在没人,应该不是骗我的。
我掏出纸巾,在厕所门口徘徊了两趟,趁没人注意,就一头撞了进去。
里面要有人就好玩了,幸好澜姐没骗我。
我小声喊了她两声,听见她的声音从最里的方向传出来说:“你快点啊,叫什么叫?怕没人知道女厕所里有男的呢?”
我听着一哆嗦,赶忙冲进去。
敲她门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递完纸巾马上就跑,谁知门开,澜姐一把就把我扯进去了。
我都懵了,问她说:“你干嘛?你不是在拉粑粑吗?”
我见她衣服穿得好好的。
“拉你的头,废话少说,快给我。”澜姐说着就踮脚吻我。
我被她吻得都傻了。
之前还道貌岸然呢!一直在跟我强调她对老公很忠贞,怎么一眨眼就化身母狼了?
我理解不能,她手往我裤裆里掏,很快撩起了我的火。
我心想着跟她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就没什么心理障碍,返身把她压在了墙上。
在女厕所搞就是刺激,我故意吊她胃口,都那样了,偏是不进去。
看她泛滥成灾的样子挺好玩的,也不知道她是饿了多久,求着叫我快点给她。
就在我坏笑着还想再撩她一波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门响。
我们吓了一跳,赶忙静止下来,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露姐,你说那个男的跟张总是什么关系呀?她怎么那么帮那个男的?”
这是把陌生的女音,我听着却是看了一眼澜姐,因为那话里头的意思好像是说我们。
澜姐给我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我们又听见外面有人说话,这回说话的人的声音我们是听过了,那露姐,似乎就是接待过我的胖女人,她语带轻蔑的说:“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她包养的小白脸。有钱人都这样,就爱玩那些东西。你不见他们老是眉来眼去的吗?还说什么老乡,语音都不对。”
那个陌生的女音吃吃的笑,说:“不过那个男的真挺帅的,他那个应该很厉害吧?要不然张总也不跟他玩了。”
这回换澜姐沉不住气了,她要推开我开门,被我按住了。
我在她耳边小声说:“你一出去我就暴露了。更何况,她们也没说错,你让她们说呗。”无奈呀!听人说自己的八卦,居然无从反驳。
澜姐脸一红,狠狠的掐了我一把。
我想报复弄她两下,她却是不愿意了,推开了我,瞪我一眼说:“别闹!算了吧,今天我们……”
我明白她什么意思。
之前可能也只是一时冲动,她现在是后悔了,不想对不起她老公。
我也不拦她,还帮着她整理衣服。
外面的两个女人还在说话:“诶!露姐,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男的很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他。”
我听着心里一凛,那露姐骂那陌生女音的主人说:“你这浪蹄子,看到帅哥就说眼熟。你是不是也想跟他搞呀?馋了?他应该是挺厉害的,要不然可满足不了张总那样的老女人。你要是跟他搞上的话,我就怕你受不了。要是让他随便两下就把你搞晕的话,那多丢人呀?”
她说完吃吃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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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人都怕别人说她老呀!
我在澜姐耳边哄她说:“姐,你一点都不老,她嫉妒你呢!你要是老的话,我怎么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那个呀?”
我的话很好的安抚了澜姐,她白我一眼,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那个陌生女音在跟那胖女人闹呢!应该是气不过那胖女人调侃她,还击说:“我是不行,你很厉害吗?他要是搞你,我怕你也坚持不了多久。”
汗!女人污起来还真可怕。
胖女人说胖胖的女人很耐操,把我给恶心的。
我要不是让猪油蒙了心,怎么可能跟她发生关系。
闹没多一会儿,那陌生女音一句话又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儿。
“露姐,说真的,你不觉得那男的真的很面熟吗?前一阵子,那个女歌星嫣然过来开演唱会,不是有个男的传说是她男朋友吗?我觉得那男的跟张总那个小白脸(我哪里白了?)很像,不过那男的是长头发,张总的小白脸是光头。”
我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见到澜姐在好奇看我,我笑了一下,感觉比哭还难看。
“你都会说了,他们的发型不一样,又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跟大明星谈恋爱的人应该都很臭美的,怎么可能舍得剃那么难看的发型,也就张总饥不择食才喜欢那光头。还有,他都有女儿了,大明星瞎了眼才愿意跟他谈恋爱。”
说到这里,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了。
上次把我跟蔡笑嫣的绯闻解决掉以后,我觉得有必要改变一下形象,别老是随随便便在大街上就让人认出来徒惹麻烦,于是买了个电动理发器,让赖春萌给我剃了个大光头。
尽管是最简单的光头,赖春萌的水平也不足以应付,所以她给我剃得很难看。不过效果很好,我自那之后就很少让人认出来了。也就澜姐那妖孽,居然还能认出我。
“也是。我也就觉得像,不认为他真是。”
外面那俩人终于说完八卦出去了,我正松口气,发现澜姐在看我。
她楸着我的脸看了会儿说:“她们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我不愿瞒她,尴尬点头说:“是。不过我跟嫣然没谈恋爱,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切!心虚。你就是承认了我都不会信,不承认我反而怀疑。老实交待,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我都无奈了,干脆耍赖说:“是是是,我跟她有一腿,我还跟你有很多腿呢!来,咱们把刚刚没做完的事给做了吧。”
我说着抬她的腿。
澜姐笑骂打我,经此一闹,才没再追问,被我顺利蒙混过去了。
澜姐鬼鬼祟祟的出去看了下情况,回来跟我说:“你先走,我晚点再出去。你在大门外面等我,请我喝茶,当是道歉。”
汗!道什么歉呀?又不是我主动的。
喝茶的时候气氛挺尴尬的,我傻笑,又被她狠狠掐了几下,整个大腿都是红的。
她非要怪是我害她,我也没办法,认了呗。
有时候跟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你认错才能解决问题。
我们订的是私人的小包间,在里面说话不怕人听到。
她跟我说,要不是她老公年纪大了,很久才碰她一次,她也不会这么容易冲动。她说是被我诱到了,都怪我。还说要继续做她的贞洁烈妇,不再被我这种妖魔鬼怪影响了。
我听着只想笑。
以她表现出来的性子,忍一时还行,忍一世不可能。
不过我相信她还是有底线的,最起码不会乱搞。我坚信除了我之外,她没找过别的男人。
这不是自信,而是观察后得出的结论。
随便的女人跟澜姐不一样,就拿以前的小丽跟杨桃做比较。
她们俩跟我玩的时候百无禁忌,还拿我跟别的男人做比较。这样的女人,你要觉得她会对你一心一意,那肯定是脑袋让门夹了。
澜姐不一样,她第一次跟我接触的时候虽然表现得很猴急,但在之后的接触里,她表现出了一个成熟女人该有的矜持,有需要,但绝不滥,对我以外的男人从来都不假以辞色,跟我上街也从不色迷迷的看其他男人。
喝完茶我去了金海,顺便想把吕小敏报了名的事告诉她干妈,也就金海的女老板梅雪花,花姐。
总务女孩杨青已经升职做了花姐的秘书,她听了我的来意,见我要直闯办公室,慌忙出来拦住我说:“你等等,我先跟我们老板说一声,她有空才能见你。”
等什么有空呀?也就一句话的事,我人都到这边了,她不见也得见。
趁杨青去按对讲机说话,我坏笑着溜过去,一下子就把门拧开了。
我这一进去可就傻了眼了,本来就有想冒昧看看花姐长得什么样的心思才搞怪的,可真见到了人,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你们猜怎么着?
一直好奇梅雪花为什么不肯见我,却原来,她的名字应该倒过来念,叫华雪梅。
我是猪啊?这么容易看穿的把戏,我居然一点都没意识到。
华雪梅是谁不用我介绍了吧?就我那亲爱的梅姐,消失了N年的梅姐,那个把施娘坑死了,却已经被我原谅的梅姐。
她现在就活生生的坐在我面前的办公桌里面愣愣的看着我,我却不敢相信真是她。
梅姐真的回来了吗?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瞬间就润湿了,喉咙像卡着什么,想喊声梅姐,却说不出话来。
杨青着慌叫着跟进来拉我,跟梅姐道歉说:“对不起!老板,他自己冲进来的。”
梅姐恢复得比我快,听了杨青的话,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然后从办公桌里走了出来,从我身边走过。
她去把杨青已经关上的门反锁了,我背对着她,听着身后的动静,一直不敢回头。
我怕一回头她就不见了,可又很想好好的看看她。
然后,我就被她从后抱住了。
她抱得我很紧,轻轻唤了我一声大明。
我听出了她语调里蕴含的感情,感觉她跟我一样激动,不知道有没有哭。
我却是被她一声大明给喊哭了,突然很冲动,返身过来紧紧的把她搂进了怀里,第一句话就迫不及待的告诉她:“梅姐,施娘的事我已经不怪你了,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不到她人站在我面前我都不知道我对她有多想念。
可以不是爱情,我就是想她了。
梅姐没有吱声。
我的心有点痛,忍不住跟她说:“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这些年过得好吗?”问完我才醒悟,她有什么不好的,她都成金海的老板了,只是老公死了而已。
不用怎么想都猜得到,她当年离开我,肯定有了番际遇。怎么跟她老公勾搭上的无从知晓,但我知道她生活上肯定是没问题的,起码饿不着,还有大把钱乱花。
“我也想你了。”梅姐再次出声我才知道她也哭了。
我们就这样抱了好久,还是她先叫我放开她我才松手的。
既然都发现了,那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她知道我的心意了,很感动我能原谅她。
我也想知道她的事,就问了一下。
她跟我说,当年离开我,她痛苦了很长时间,后来去了奥门那边散心,不小心就做了赌场的荷官,然后就认识了她的老头老公。
不像我想的那样,她不是贪那老头的钱才嫁他的,而是有了真感情。
到底为什么她会跟一个大她那么多的老头产生感情,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因为无论如何她心里也是有我的,虽然有点酸酸。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梅姐跟我说,几年前她回过莞城的,就是陪她老公过来看金海这块地。
她说她老公对金海这块地很有野心,本来雄心壮志是想有一番作为的。
只是可惜,老天没给机会给他活多几年,拿到地没多久就病倒了。
在病床上拖了好几年他才撒手人寰,死前念念不忘的就是建设金海这块地。
接下来的事就狗血了。
她老公的那些儿女抢家产。
因为儿女不孝,她老公不是很想让他那些儿女继承太多家产,就把大部分财产给了她。
为这事,闹得天翻地覆的,遗嘱都被质疑了,还打起了官司。
闹了很长时间以后,梅姐烦不胜烦,就跟她老公的那些儿女妥协了。
她说只要那块地跟一部分资金,其余的财产都可以让给她那些便宜儿女瓜分,事情才解决了。
她也是那时候,才来了莞城,准备完成她老公的遗愿。
听着她的话,我的思绪却是回到了几年前我还没离开莞城的时候。
那时候我来这边练车,不是见到了一个豪车车队么?还看到车里的一个女人了,当时觉得熟悉,原来就是她。
当时她作贵妇打扮,远远的我没认出很正常。
梅姐认我倒不难,她说就是那天我跟黄回来竞标的时候她见到我的。
当时我刚上完厕所出来,那会儿也觉得她挺眼熟的,只是没多想。
就是因为认出我,开会的时候她才没去现场。
把工作交给我,当然也是因为我是李大明,而不是别的阿狗阿猫。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的狗屎运能砸到我头上,现在是明白过来了。
再到后来我带吕小敏过来玩,为什么女老板那么喜欢我女儿,答案也出来了。
还有女老板的一切怪异行径,也都有了解释。
这TM一连串的狗屎,我居然都以为是运气好。
这下好了,我再不怀疑女老板会拐我女儿了,因为女老板就是我最亲的人之一。
这一趟回莞城是回对了,不仅解开了心结,还弥补了遗憾,修补了情谊。
龙静娘跟我说给我准备了个惊喜在莞城等我,难道是指这个?
应该不是,这些人都是我意外见到的,她说的应该是别的事。
我突然很想找找以前的朋友,看看他们都过得怎么样了,是不是一切安好。
不过那些事可以缓一缓,我还想跟梅姐诉一诉衷肠。
梅姐说一直不认我,就是担心我还恨她,现在终于把心放下来了。
我一直拉着她的手听她说话,她都没有反对,直到我听她说到动情处,想亲一亲她的脸颊,却被她避开了,嗔我说:“别闹。”
挺不要脸的,我居然跟她撒娇,说:“我就亲一下,不干别的。我这不是因为想你了么?”
梅姐拿我没办法,答应让我亲。
我嘴唇贴到她脸上,只觉得温软异常,心情激荡之下想得寸进尺,被她推开了,瞪我说:“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我嘿嘿笑道:“你舍不得。”
梅姐听得直翻白眼。
心结都解了,我一心想着要跟她好好聚一聚,就拉了她出去,不让她上班,说要给吕小敏请假,我们三个一起去游乐场玩庆祝。
在房间里梅姐放任我,出门却不行,叫我跟她保持距离,说千万别让人看出我们有什么。
我猜杨青肯定很奇怪,为什么老板肯跟我出去。
都是去玩了,自然不好只给吕小敏请假,我把小莘也弄出来了。
幼儿园比较随便,请假也就一句话的事,反正没什么学的,不过是启蒙教育。
我们四个人在游乐场都玩疯了,活脱脱的一家四口。
梅姐也挺喜欢小莘的,问我能不能让小莘也认她做干妈。
我告诉她小莘是赖春萌的女儿,也即我前女友跟别人的种,她居然不介意,还要认。
她是知道赖春萌的,当初还闹了别扭呢!不知道我现在跟赖春萌走得这么近,她是什么感想。
梅姐这老板当得有点奇葩,她一天到晚就知道整这些有的没的事,楼盘都交给那个宋总监打理了。
我们吃KFC的时候,她还八卦问我跟大明星嫣然是什么回事。
娱乐八卦都关注,我真怀疑她能不能办好她老公的遗愿。
我含糊几句,告诉她我跟蔡笑嫣只是同学,她不相信,说我那么花心,肯定跟蔡笑嫣有一腿。
汗!我怎么花心了?不就交多了几个女朋友。现在我也没女朋友啊,谈不上花心吧?只能说我有点乱搞。
我跟梅姐说我有点想回去以前的厂看看,梅姐被我说动了,吃完东西就陪我去了。
怀感而去,结果失望了。
我们以前的那厂早就倒闭了,那一块地上,一个新的楼盘正在拔地而起。
我又想看看我跟施媚租的房子,过去的时候,很庆幸房子还在,只是周边的老房子全被拆了,旁边建了栋高楼,是个小中型的连锁酒店,梅姐跟我说那酒店挺有名的。
想去瞄一眼那老房子,被酒店的保安拦住了。
他跟我说,那老房子是他们公司的物业,不让人参观的。
真奇葩,建了那么栋好看的酒店,旁边还留着栋破房子,看上去好像还有人住的样子,门口杂草都没一根。
算了,我也就过来怀念一下,不是一定要进去,只是就近来瞄一眼而已。
我跟梅姐说我跟施媚在那里住过,突然就很想施媚了。
很多年没见了,我是不是该找找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那点小性子也磨干净了吧?应该不会再缠着要做我女朋友了。
一说到跟施娘有关的人和事,梅姐的心情就有些低落。
我知机的很快把话题带过去了,跟梅姐一人一个,拉着两个小萝莉走了。
我提议也去看一看梅姐以前租的房子,她说不去了,说那里没有什么值得她回忆的。
也是,她以前在那边是做小姐,能有什么好回忆?
我想到兰姐了,跟梅姐说兰姐交到了一个很不错的男朋友,当年说了要结婚,不知道现在结婚没有。
我说兰姐的男朋友就是我朋友,也住在我跟施媚的出租屋那里。
梅姐听到以往的好姐妹,心情才好了一点,问了我一些兰姐的事。
既然都是寻找回忆了,干脆一寻到底。
我带了梅姐去看我以前开的店,本来还像去我跟施媚的出租屋那边一样抱着能见到老朋友的心思,结果那些街道也变得面目全非,以前的店早拆掉重建了。
别的城市的不知道,反正莞城的店面全军覆没。就连老罗头他们的工坊都不在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也不知道关羽他们怎么样了,难不成当初他们接手生意全都搞砸了?
崔潇潇的服装厂就不想去了。
那厂肯定不在了,崔潇潇都坐牢了,她的厂又怎么会还在。
蛇无头不行嘛!
玩了那么长时间,又寻忆到半夜,两个小萝莉早就累到睡着了。
梅姐叫我送她们回去睡觉,我们就打道回府了。
等梅姐一再承诺不再消失,我才送她回酒店。
她一直都在酒店包房,有钱人的生活真奢侈。
不过梅姐前半生那么苦,也该享受一下了。
我要跟她进去坐坐,被她拒绝了,说为了不惹人非议,以后在外面的时候,都叫我跟她保持距离。
挺郁闷的,不过没办法。
她老公刚死,要是让人看到她跟我走那么近的话,肯定麻烦不断。
回家看到赖春萌在等我。
我问她小孩是不是睡了,她说睡了,问我要不要洗澡,想给我拿衣服。
我心里高兴,不答她话,把她拉过来狠狠的抱了一下才在她耳边说:“你跟我一起洗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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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坏笑着说:“你不跟我进去的话,呆会儿流汗了不还得洗?”我想那事了,给她暗示呢!都是被澜姐诱的,也是因为重遇梅姐高兴。
赖春萌哪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只好无奈的说:“你先进去。”
我抱着她一起淋浴的时候,她问我说:“你跟小敏的干妈是怎么回事?小莘跟我说,她跟你一起带小莘她们一起去游乐园玩了。”
我就知道她一定会问。
我不想瞒她,就告诉她梅姐是谁。
赖春萌是知道梅姐的,一听我说就恍然了,再听我解释跟梅姐真正的关系,她释然了。
其实我只是跟她说,我跟梅姐是好朋友,我以前的时候认了梅姐做姐姐,所以关系很亲密。有过一段时间没见了,这次重遇很开心。
赖春萌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我感觉她有点走神,听我问能不能让小莘认梅姐做干妈,她犹豫了下,拒绝了。
她说跟梅姐不熟,犯不着认一个那么有钱的亲戚,省得别人说她攀荣富贵。
我怀疑她对梅姐当初跟我的暧昧还有心病,就不好勉强她。
这话一聊,她心情就有点不大好,我没尽兴她就想走了,搞得我最后要自己解决。
第二天是周末,我见头发有点长了,就叫赖春萌晚点走,给我剃一下头,我想一直保持光头的造型。
吕小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见我头发搞定之后,居然求我也给她剪头发。
她头发太厚了,随了我们家的种,短发确实凉快一些。
我奇怪是因为一般小孩都怕剪头发,很少有小孩主动要求剪的,而且我水平也不好,哪敢亲自动手。
还想叫赖春萌来,可是吕小敏就是要我给她剪。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平时看别人剪头发挺轻松的,自己亲自上手才知道有多难。
我拿漏剪给吕小敏把头发剪疏松一点以后,只真正下刀剪了两下就不敢了。
赖春萌本来心情应该不是很好,挺严肃的,却被我给逗笑了,开玩笑说叫我给吕小敏头上盖个大碗剪蘑菇头算了。
我一想,觉得是个好办法,问吕小敏,她也不知道反对,我就去找碗了。
赖春萌笑得腰都伸不直了,见我真剪,没眼看了,说她去上班了,回头再欣赏我的杰作。
还真是杰作,我带两个小萝莉去干洗店,赖春萌直接笑趴了。
我劝得黄回他们不再找鲁俊峰的麻烦以后,因为老公始终不回家,林小虹的心情本来还挺低落的,这会儿都让我们给逗乐了。
吕小敏也不知道别人都在笑什么,眨着两只无辜的大眼。
其实我觉得挺好看的,就是刀功有点糙。
实在被笑得架不住了,我才拉了两个小萝莉去隔壁的发廊叫人修了下。
得,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别人弄的就是比我干净整洁。
小莘没剪头发,我让发廊的给她梳了很多小辫子,看着可爱极了。
吕小敏是冷酷型的,换了发型以后,酷萌酷萌的,像个假小子。
本来是无意之举,不想带吕小敏去看崔潇潇的妈妈的时候,老人家眼睛里奇异的焕发出神彩,过来抱着吕小敏就不撒手,我的小宝贝我的小宝贝的叫。
后来嘴巴里嘣出个名字,我才知道,她是看到吕小敏想起她的宝贝儿子了。
我是带吕小敏去看崔潇潇才知道的,原来潇家那不省事的儿子小时候就是顶着个蘑菇头,跟吕小敏有几分相像。
我当时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哄了崔潇潇的妈妈睡觉才把吕小敏抢出来的。
亏得是吕小敏这个冷酷的大心脏萝莉,要是小莘,只怕都吓哭了。
吕小敏不仅没哭,她好像跟崔潇潇的妈妈还挺亲近的,我有时候忘了去看崔潇潇的妈,还是她提醒我的。
这都是熟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是挺胆怯的。
崔潇潇对吕小敏的蘑菇头还是挺欣赏的,知道她妈妈终于对人有反应以后,就问我能不能以后都让吕小敏留那样的头发,以后多带吕小敏去看一下她妈妈。
她挺迫切的,说等不及想出狱了,很想看看她妈妈理人之后的样子。
她这么说,也是因为我转述了医生的话,说她妈妈对吕小敏有反应,正在好转。
……
报的是下午的班,我送了两个小萝莉去少年宫,还挺担心她们不适应的。
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家长不能陪读,只能放下就走。
刚出到外面梅姐的电话就追过来了,她问我吕小敏上学了没有。
汗!原来她是想陪我送一下小孩的,只是事忙,到能抽出时间都晚了。
真稀罕,她也有忙的时候。
……
小茹的能力很强,工作很快就步入正轨了,办公室那边几乎用不到我,我整天就这个工地那个工地的跑一下,负责监督就行了,再不用下手干活。
这都是黄回要求的,他说让我陪着工人做事太不像话了,工头就要有工头的样子,不能整天把自己搞得邋邋遢遢的。
反正我的手艺也不比别人强,只要调整好人,每个地方留个技术够硬的老师傅跟着就行,我负责统筹全局。
他坚持,我也没办法,于是就闲下来了。
有时候没有什么要紧的工程,我就是不上班都没人说我,电话跟一下进程就可以了。
其实我也没占多少便宜,我们几个老板的上班时间都挺随意的,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自然也不强调什么时候下班。
这种生活过得还挺惬意的,我没事老约梅姐去喝早茶,喝到太阳半天高才办公。
这一天,黄回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陪他谈单生意,说他没信心。
我们俩见上面,他一说我才知道,原来他要争取的活正是我以前工作的厂那块地改建的楼盘。
他告诉我说,说那栋大楼是一个连锁酒店的总部,那连锁酒店的名字我正好也知道,叫“明天连锁酒店”,就是我跟施媚以前租的房子那边那个酒店。
很巧,黄回带我过去,也是去我跟施媚租的房子那边那个酒店。
黄回说那里就是“明天连锁酒店”的老总部,酒店高层一般都在那边办公。
他说没约到人见面,这一趟是生挤,想进去看看有没有机会。
为什么要用到生挤这么难堪的手段,这是个尴尬的秘密,就不说了。
黄回这怂货,每次跟逼格比较高的人说话都没什么底气,他只习惯跟粗人谈生意。
我骂他没鸟用,以今时今日我们的江湖地位,完全不用怵那些人。
谁没见过大钱呀?生意成就成,不成拉倒,又不是缺那口饭吃。
我主导了业务进程,跟那酒店的前台询问能不能跟她们老总见个面的时候,她们叫我到后面问。
原来她们只负责酒店事务,其他工作有别的部门负责。
她们酒店规划了专门的事务部,属于酒店高层办公的区域,就在一楼。
我感觉这酒店的格局真挺小的,难怪她们要另外设立总部。
黄回一听我说那酒店的格局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不断跟我吹那酒店的老板有多牛逼,酒店发展得有多迅速,在短短的几年内,几乎遍地开花。
别看他们做的只是中小型的酒店,但全国的主要城市都有他们的身影,像莞城这种比较发达的城市,更是足足杵了七栋,在业界素有平民酒店的称号。
为什么这么叫呢?因为他们酒店的价格非常亲民,做的都是一般人的生意,尤其是学生跟普通的工薪阶层,尤其受薪资一般的出差一族的欢迎。
受不受欢迎我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酒店的前台说话挺有礼貌的,一看就很专业。
找到事务部的时候,挺让人气馁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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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懂的,不就是因为听说我们是来谈承包的,他们应该不缺合作对象,所以得晾我们一晾。
这种情况不宜操之过急,我就按前台说的做了预约就走。
我问了下黄回,他说曾经想办法接洽过,花了钱托人搭线,效果却一般。
他见过那美女总裁(黄回说那酒店的话事人是个很年轻的女孩,还挺漂亮的。),但人家对他不太感冒,都没给机会给他说合作的事就礼貌的离开了。
之后再约,别人告诉他提交相关资料就行了,等他们电话通知再商讨合作事项。意思就是,他们要完全掌握主动权,什么时候约你谈你才有机会进行下一步。
要等电话,黄花菜都凉了。
黄回的行事作风向来都是希望可以掌握主动权,起码不太过被动,所以有钱花钱,有关系走关系,他希望可以靠着自己的努力争取到机会。
预约其实是做无用功,这一点我早想到了。
我刚想问黄回,能不能再靠他的内线制造一个见面的机会,高跟鞋迈碎步小跑的声音突的响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追我们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就被人踹了一脚,想就知道是那高跟鞋的主人。
差点没摔了,我恼怒回头,却只见到一个穿着灰色铅笔裙制服,身材还挺好的的美女背对我们正逃跑。
黄回口瞪目呆的,我猜到事有蹊跷,就把公事包扔给黄回追了过去。
NM,那一下太狠了,那女的也不顾忌一下她的鞋跟,差点就让她给爆了。
小样的,跑得还挺快的,不过追着追着我就笑了。
重遇故人肯定是好事,尽管我一直觉得她是个麻烦。
她的身材,她的背影,我太熟悉了,要认错人,我也不用混了。
见她拐进楼梯间,我都不着急了,放慢了脚步。
然后我刚开门进去就让人给扑了,林芳那妖孽,她也不顾忌着点会被人撞到,想按我在墙上亲。
我哪能让她如愿,返身就把她压在了墙上。
嗯……那人是林芳,就是那个跟我跑了几年车,却又莫名消失的任性女人。
热吻还不够,她要摸我,往里掏,我吓得按住她的手说:“别闹,被人看到怎么办?”
“凉拌。你来不来?少啰嗦,快给我。”
我使劲抓着她的手骂:“你是猪吗?被人看到你就别想在这里混了。”
林芳使劲挣了几下没挣开,突然就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格格有声,像疯了一样。
她笑容稍敛才跟我说:“我开玩笑呢!你可以放手了。”
我信了她的邪,刚一放手她又扑过来。
幸好这次她没那么过份了,我只一推她就停手了,嗔我说:“要不要这么假正经?这么久不见,让我上一下会死吗?”
汗!我怎么觉得她才是男的,我是个娘们。“上”字是女人对男人说的吗?
她见我一脸懵逼加嫌弃,吃吃笑了起来。
“你来这干嘛?”她终于跟我说正事了。
我不答反问:“你在这里打工吗?做的什么职位?打杂?”
我开她玩笑。
“少瞧不起人,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牛逼吧?你一来我就看到了。你找我们老总干嘛?不会是谈生意吧?你不开车了?”
我讪讪笑道:“不开了,跟朋友合伙组了个工程队,想问你们老总要活干呢!可惜,你们老总不肯见我们。”
“哎哟!长志气了,又开始做老板了,挺好的。做工程赚钱不?你们还要不要合伙人?让我入伙我就帮你约我们老总。”
我知道她是开玩笑,就说:“别闹,说正经的,你能帮我约到你们老总?”我挺兴奋的。
“切!没劲儿,什么都不带我玩。懒得理你。”
她想走,被我拉了回来,就格格的笑,说:“好啦好啦,我帮你约我们老总,不过能不能成我可不保证。”
约了吃午饭我才放她走。
不知道会不会有麻烦,在这边重遇林芳是我预想不到的。
不过说真的,我挺开心的。
虽然嘴上不说,我却一直挺担心她的。
怎么都是朋友,我希望她能好好的。
见到黄回,他问我那美女是谁,我没告诉他,只说中午就知道了,告诉他很可能有机会跟“明天连锁酒店”的美女老总单独聊了。
没有把握的话林芳不会跟我说,我猜她在“明天”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特意找了个不错的餐厅,见上面的时候,林芳已经换了身装束。
她以前跟我在一起跑车的时候,经常是牛仔T恤一年穿到底。
现在却变了副模样,粉色的淑女裙加身,梳着干练的马尾,一看就是个资深白领,都市女强。
黄回挺惊艳的,陪着笑刚想打招呼,林芳一句话就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猪头,你干嘛带个电灯泡过来?还是四个眼的,你嫌不够亮呀?咱们这是约会,你懂不懂尊重人?”她说的猪头是我,板着脸,挺严肃的。
我没好气的说她:“你吓到我朋友了。”
林芳这才一笑,说:“四眼葛隔才不会这么胆小,你说是不是?四眼葛隔。”
我:“……”
黄回慌忙说:“不会不会,我没事。美女,你跟明哥是……?”
“我是他炮友。”林芳粘过来搂我,一句话震得我……幸好没喝水,要不然就喷了。
黄回听了脸涨得通红,都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
我忙解释:“你别听她瞎说,我们是同学。”
“是同学兼炮友。”林芳强调。
我没好气的瞪她说:“坐。”有点担心其他人听到,左右看,好在林芳的声音并不大,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好不容易才正经下来,林芳跟我说:“我约了我们老总去逛街,晚上七点你来找我吧,我们会去世贸,四楼的女装部。”
她呆了没多一会儿就要走了,说工作忙。
难得见她这么尽心对待工作,我挺欣慰的。
晚上按约定的时间,我一个人去了世贸遇她跟她的美女老总。
结果美女老总没见到,却看到林芳搂着个高富帅的臂弯在逛服装店,那亲热劲儿,就跟抱着树的树懒一样。
我给气的,她不会是想引我吃醋吧?
什么老总云云,应该只是个借口。
一看就知道她跟那高富帅关系不一般,起码高富帅挺宠她的,要什么都给买。
我一怒而走的时候,她看到我了。
我没给她好脸色,打电话我也不接。
搞毛啊?玩这个有意思么?
她明明知道我对她没感觉的。
害我准备了那么说辞想跟她的美女老总聊,却只是个骗局。
半夜她又给我打电话,我心想着不能如她的愿,让她以为我在吃醋,于是就接了。
一接通就听到她笑嘻嘻的说:“生气了?你这样我会很开心的哦!”
我没好气的说:“我是气你骗我说你们老总也会去,跟那男的没关系。”
“哦!真的吗?你猜我信不信?”
我说:“随便。”
“嘻嘻!其实呢,我确实是约了我们老总去逛街,只是她临时有事没来,我碰巧遇到小金总,就跟他逛街咯。”
小金总是那男的?什么公司的老总呀?感觉她逼格还挺高的,都是跟这总那种做朋友。
我冷冷的说:“那你不通知我别来?”
“嘿嘿!诶,你知道世贸附近的有情吧吧?过来陪我喝酒……”
我说:“没……”
“你先别忙着拒绝我,有惊喜的哦,不来可别后悔。等你!”
草!她吃定我了还是咋滴?抛下那么句话居然挂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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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零点了,也不知道她走了没有,我抱着撞一下运气的想法出门了。
到“有情吧”的时候,我也不给林芳打电话,直接就进去了。
有情吧不是个纯粹的清吧,它还有个小舞台请了歌手唱歌,虽然是唱的慢歌,但并不妨碍有人起兴在舞台下面那一小块空地搂抱摇曳。
我进门往那一看,就觉得挺不适应的,再听周边摇骰的,猜拳的吵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地方,无端有些厌恶林芳。
她跟我分开之后,不会是经常泡吧吧?
经常在这些地方出没的女人,也不是说没好女人,只是给人感觉很不好,总觉得她们会比较随便。恰恰,林芳骨子里就是个随便的人。
虽然不对她抱有任何希望,但想到她跟别的男人在床上翻滚,我心情就有些烦躁。
如果她不那么爱玩的话,以我们多年的情份,将来我要结婚,身边没有别的人选的话,我还是有可能考虑她的。就算她不是个好伴侣,但起码是工作上的好伙伴,时间也证明了她愿意为我牺牲,这是一种让人感动的品质。
不过现在不会了,从她任性离开我时起,我就全盘否认了这个人,只愿意跟她做朋友。
我叹口气,专注的找起人来。
“有情吧”地方不小,加上酒吧特意营造的阴暗扉糜气息,加大了找人的难度,不过我还是很快找到了林芳。
她没走,这会儿正在舞池里跟一男的搂着摇呢,那亲密的模样,看得我都想扭头就走了。
想到我跟她没什么关系了,我这才忍住。
好女人不会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泡,我丝毫不怀疑她跟那男的还有下半场,也气不了那么多了,于是找起她的座位来。
挺烦恼的,虽然猜到了她肯定是跟她的美女老总过来玩,但我不认识那美女老总啊!想找到她的座位可不容易。
都说臭味相投,我猜她的美女老总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于是下意识的找单身饮酒的女性。
光线太差了,我看来看去没见着有单身女性,却无意间见到了一个让我火冒三丈的女人,我见到她时,她刚仰头饮下杯酒,而与她同桌的男人,陪她喝酒的时候不时偷瞄她,我似乎看到那男的眼睛里憋着的坏。
多年不见,管少她一点,没想到她就变成这样了,居然敢来酒吧玩。
我这把火烧得很旺,想过去抓人的,去时却让拥挤的走道搞得心里发毛,焦急间跟一个酒鬼起了冲突。
那酒鬼对我推推搡搡的,我眼看着她喝完酒醉趴在桌上,她的男伴推了她几下,见她没什么反应,就左右看一眼,然后掏出手机鬼鬼祟祟的往她裙底探。
闪光灯亮起,虽然没听到咔嚓声,我还是猜到了那个男的是在拍照。
NM!还有没有王法了?朋友是用来干这种事的吗?还是那男的,本来就是跟她萍水相逢?
我急坏了,再不跟那酒鬼客气,一拳就把他轰出去了。
那酒鬼只是孤身一人,想来朋友不在附近,我还以为可以轻易解决,谁知他还挺难缠的,可能是喝了酒不知道痛,居然来抱我的腿,要跟我缠斗。
我被他限制了自由,眼见那男的还不停的在偷拍,我发指眦裂,却苦于不能脱身。
那男的拍着拍着,突然来了电话,惊得他手机差点摔了。
可能是什么重要的电话,那男的无奈起身,向厕所的方向走去。
我终于把那酒鬼甩脱,也不想着先找她麻烦了,一怒之下,跟在那男的后面进了厕所。
厕所里隔音挺好的,我见那男的在边尿边打电话,风骚得不行,听内容像是在跟女的调情,说话时痞里痞气的,不时嘣出一句很暧昧的话来。
厕所里似是没别人了,我进来时他还看了我一眼,也不避忌,继续说着流氓话尿他的。
在外面时我就确认他不是什么好人了,忍着火探头想认清他的脸以后见一次揍一次。
那货脾气还挺大的,见我看他,还以为我有什么不良嗜好,躲我一下后瞪我说:“你有病吗?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呀?”
我阴恻恻的笑说:“对啊,没见过。”说完我一脚就把他踹撞便池上去了。
那货一点准备都没有,被我踹得都尿裤子上了,哇哇叫唤时,我补上一脚,他就摔地上了,脑袋磕便池上,看着都疼。
别看他之前凶巴巴的,我一动手,他怂得跟软蛋似的立马跟我求饶,问我是不是认错人了,说他不认识我。
我说他认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认识他妈就行了,然后继续踹,往他肚子上踩。
他满地打滚求饶,身上湿漉漉的都不知道沾了多少污物。
我见实在是恶心得不行了,这才收手往他身上吐口水说:“打你就是因为你长得太帅了。MD,明明是个男的,长得跟娘们一样漂亮。”他确实长得很帅,这不是气话。
捡起他掉在地上的手机,我抛下一句“以后见一次打一次”的狠话才走。
我也不管林芳了,扶起施媚就出了“有情吧”。
那女的就是施媚,软绵绵的倚在我身上,丝毫不知道有人把她给捡了。
她究竟喝了多少酒呀?怎么醉成这样。
我怒其不争,想到我那些年花在她身上的心血,对她供书教学,她居然变成这样,我恨不得狠狠抽她屁股。
唉!我跟施媚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重遇了。
我之前还幻想过,觉得我再见她时,她必定是一个婉约端庄的女人。
没想到她不仅学人泡吧,还喝得烂醉,都不知道便宜过多少男人。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施媚吗?
她以前那么胆小,别说进酒吧,我就是带她见朋友她都是能躲就躲的。
而且还那么保守,见到男的就脸红,我拉她手逛街,有时候她都偷偷抽回去。
现在好了,她跟林芳一个样了,都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上了车她也没反应,我拍她脸都叫不醒人,她只呢喃说了几句醉话,就又继续睡了。
我憋到内伤,直想抽到她醒。
最终还是舍不得,在附近找了个酒店,扶了她进去开房。
都什么破酒店,管得太宽松了,见到有人扶醉女来开房都不调查一下情况,随随便便就把房间钥匙给我了。
扶着太累人,我干脆把施媚横抱起来,感觉她比以前重了一些。
好不容易把她弄进房去。
原想把她扔卫生间里用凉水浇醒她的,最后还是舍不得。
我感觉胸口里好像堵了什么东西,憋得我很难受。
我后悔了,后悔当初把她扔下不理。
要是我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话,她又怎么会学坏。
我从来都不否认很在乎她,所以难受的感觉异常强烈,恨不得以前就认了跟她在一起,那样起码能保证她一直都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小女生。
现在说小女生是不适合了,她今年都二十好几,是个大姑娘了。
我拿热毛巾给她擦脸的时候,觉得她比以前成熟了好多,模样也有了变化。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跟施娘有九成相似的女孩。
现在虽然还保留着以前大体上的轮廓,但我觉得现在的她可比以前漂亮多了。
以前她有点黑黑的,是那种健康而纯朴的美。
现在她的皮肤白皙了很多,像个十足的城里女孩。
再看她的身材,比以前丰满多了,那高耸,瞧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身高应该也有见涨,裙下的大长腿看得我有点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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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很清醒,一下子就想到是什么回事了,从并排睡觉的连椅上坐起,不耐烦的跟施媚说:“你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姐……姐夫?”
施媚看着我口瞪目呆,抓在胸口的被子都松手掉了,露出了底下迷人的景致。
我没好气的跟她说:“别叫我姐夫,我不认识你。”
施媚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只是看着我发呆,然后眼泪就不受控的下来了,也不管身上没穿多少东西,跑过来就往我怀里扑。
她哭了,搂得我紧紧的,哽咽声听得我心里酸酸的,又有些暖暖。
太多年没见了,她想我,我又何尝不想她呢!
这叫故人相见,泪流满襟。
还以为她学坏之后都不把我当回事了呢,一个拥抱,就让我感觉到了她对我的浓浓情意。
很好,这孩子没忘本,我总算从她身上找到熟悉而喜欢的东西了。
听她哭得凄凉,只是不断重复想我的话,还有一些乱七八糟听不大明白的埋怨,搞得我都想哭了。
忍不住抚着她后背安慰,没想到不小心把她那玩意儿的背扣弄开了。
施媚直到这时才想起自己是什么样一种状况,从我怀里出来,抓按着松垮垮的小物件,很羞涩的想跟我说句什么,发现下面也没穿多少,脸唰的爆红,低头跑回了床上包着被子,这才问我说:“姐夫,是……是你给我脱的吗?”
我没好气的说:“不是我是谁?你还想别人帮你脱呀?”我说着也开始有些羞涩了,于是解释道:“我是见你身上都脏了才给你脱的,帮你擦一下身,没干什么。你都不知道你昨晚喝了多少酒,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了。”
我越说越生气,一拍桌子跟她说:“施媚,你怎么搞的?谁批准你喝酒的?我不在了你就学坏是不是?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告诉过你,跟男人出去的时候,尽量不要喝酒,如果是不熟的,连他买的饮料都不能喝一口,我有说过吧?你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了?”
“还有,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经常去那种地方玩?你乱搞男女关系是不是?你想气死我呀你?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了,还有没有你爸妈了……?”
施媚连说了好几次“不是”都被我打断了,直到我说完话闭嘴她才能把话说出来,很委屈的跟我说:“姐夫,我没有,我也是昨晚才第一次去。朋友老约,我不好意思才跟她出去的。而且,我也没想喝酒,可是,我……我……对不起!姐夫,我以后不会了。”施媚都急哭了。
我见她那样,一下子就心软了,信了她的话,问说:“你昨晚真的是第一次去?”
“嗯!”
“那你怎么跟男的去?他不是你男朋友吧?”
“不是不是。”施媚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说:“那个男的也是我同事。”
我想也是,那男的要是她男朋友,就不会对她做那么猥琐的事了。不过我还是挺生气的,说:“以后不许跟他来往了。你怎么什么人都交朋友,我不是跟你说过要带眼识人吗?别看人家长得帅就觉得是好人,人好不好,跟帅不帅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他怎么啦?”施媚试探的问我,然后小声嘟囔说:“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呀,人也正派。”
我一听她那么评价,火蹭蹭蹭往上冒,喷她说:“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是好人了?你知道他昨晚对你做了什么事吗?你说你喝酒也就罢了,干嘛要把自己灌醉?你想干嘛?给别人机会呀?”
“什……什么给别人机会?姐夫,你看到什么了?”施媚缩着脑袋不怎么敢看我。
“你自己看看。”我也懒得跟她解释了,掏出昨晚抢的手机,找出照片扔给她看。
可能是角度问题,施媚一下子没看出来是什么,疑惑问我说:“这是什么?”
我怒道:“你看看你自己穿的什么内内。”
施媚还真拉高被子往里看了,探头出来却是说了句差点气死我的话:“姐夫,你……你拍我干嘛。”她说话时挺羞涩的。
我很抓狂,问她说:“你没认出这台手机是谁的吗?仔细想想,你那男同事是不是有一台一样的?”
施媚微一思索,脸瞬间白了,说:“你是说他……”
我哼了声说:“幸好昨晚遇到我,要不然……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书都白读了?”
施媚低着头听我训,很惭愧的样子,完了问了句毫不相干的事:“他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我挨近就敲她爆栗,说:“抢的。你是不是想给他还回去?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还想继续教训的,门被敲响了。
我稍敛了怒火,示意施媚盖好被子,打开门一看,是酒店的客房服务员,很礼貌的跟我说:“先生您好,您的衣服已经洗好了,我给您送过来。”
我说:“谢谢!”接过衣服见他还不走,我一想这是家五星级酒店,可能有收小费的惯例,于是掏了张五十块的递给他。
果然,那客房服务员拿到钱后朝我鞠躬说:“谢谢!”然后离开了。
我絮絮叨叨的吐槽国人学了外国佬的坏习惯,开个破酒店也要小费,把衣服扔给施媚说:“穿上。”
那是施媚的衣服,昨晚送去干洗的。
施媚莫名其妙的跟我说:“我们酒店不收。”
我说:“什么?”
施媚脸一红说:“没什么。”完了扭扭捏捏的半天没动静。
我说:“怎么了?怎么不换衣服?”
“哦!”
施媚应完,犹犹豫豫的掀被出来。
我这才想到,她不换衣服是因为我在看着她。
这姑娘读书读傻了,有男人在面前都不怕被看……也不是,可能是因为那个男人是我。
她一直都很听我话的,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更听话了,我这种命令她都听,我自己都觉得挺难为情的。
看着她姣好的身材,我有瞬间的失神,很快转身,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有点蠢蠢欲动。
禽兽呀!小姨子都YY。
不过,现在说这个有点虚了。我们俩的关系,都演变得不知道算什么了。
听着身后悉悉嗦嗦的声音,我陷入了沉思。
施媚没变坏,挺好的。不知道她有男朋友没有,我现在可以解脱了吧?
不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书读好没有,现在应该出来工作了吧?看她那身衣服,应该是个白领。
以前就觉得她穿职业装挺好看的,现在身材更饱满高挑了,瞧得我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刚刚她就那样站在我面前,以我的尿性,要不YY,那肯定是身体出毛病了。话说,长大以后的施媚,似乎比崔潇潇跟龙静娘都要漂亮。
以前不显山露水,可能是跟出身有关。
一个农村的姑娘,本来就长得质朴,又没化过妆……说真的,虽然我喜欢天然美,但女人化了妆,还是比不化妆要漂亮的。
施媚应该是化了淡妆的,小姑娘都长大了,知道臭美了……
我正胡思乱想,被施媚从后抱住了。
她衣服应该是换好了,我回头只看到她白皙的脖颈跟白衬衫。
她可比以前勇敢多了,以前主动抱我的时候少之又少,大多是一起在厅里看电影的时候,她才挨着我,看到吓人的镜头,才抱我臂膀一下。
我说:“怎么了?”
施媚楚楚可怜的跟我说:“姐夫,我想你了,很想很想。”她把脸紧紧贴在我的后背上。
这话她都说了好多遍了,多到我都数不过来。
我突然心里一颤,想到一种可能,不由得有些忧心。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她不会是还没有男朋友吧?还在等我履行承诺?
我忍不住问她说:“小媚,你有男朋友没有?”
施媚一听我那么问,猛的抬头,眼神灼灼看我。
我尴尬的说:“怎么了?”
“姐夫,你以前是不是骗我的?”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我挠头说:“什么意思?”
“你说了等我长大,然后……然后……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她说着眼神一黯说:“龙姐姐跟我说过,她说你是敷衍我的,你是想等我去读书了,忍不住跟别人谈恋爱,然后你就可以……是真的吗?我一直不相信你是骗我的,姐夫,你不会骗我吧?”施媚说着说着,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她早知道了呀?
臭龙静娘,坏我好事。我当初是让她劝施媚离开,她怎么全给我曝出去了?
我见施媚流泪,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但不准备骗她了,于是回身给她抹泪,说:“当初你不是小嘛!姐夫是觉得吧,你对姐夫只是青春期的一种心态,不是真的爱,所以就……你不会怪姐夫吧?你现在也长大了,你应该谈过恋爱了吧?谈过的话你就应该知道,其实爱情没有那么简单的。”
施媚脸上还带着泪,摇头说:“没有,我没谈过恋爱,一次都没有,我只愿意把所有的第一次全都给你。姐夫,我不懂什么是青春期,我也不知道爱情有多复杂,我只知道我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如果你不要我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找别人了,我说得出做得到。”
施媚的话让我很感动,我本来还以为自己会很忧愁的,结果却是忍不住把她抱在了怀里,抚着她的后背说:“傻丫头,你这样做值得吗?”
“值得!”
听着施媚肯定的答复,我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忍不住跟她说:“放心吧,姐夫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可是,你也知道,姐夫,其实不是什么好男人,姐夫交往过的女人也挺多的,就是现在……”
我拉了施媚到床上坐下,决定把自己所有的故事都告诉她,让她自己选择。
那么多年不见了,施媚的样貌也有了改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就是一丝一毫陌生的感觉都没有。
她听到我说会履行承诺以后,本来挺开心的,可是我相信,她听了我的故事就开心不起来了,这是我拒绝她的最好办法。
我从梅姐说起,把所有我经历过的女人都一一告诉她了,还说了现在的状态。
果然,施媚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但始终没有发话,只是静静的听我说。
我告诉她,我就是个爱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以前见一个上一个,现在也跟前女友不清不楚的。
还有龙静娘,我不确定跟她的关系。
崔潇潇,我也决定了以后都保持密切的关系。
跟林芳没什么好说的,只说了是一个喜欢我的女同学,连名字都没告诉施媚,因为我觉得她应该连林芳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蔡笑嫣就要交代了,还是重点交待的,因为很可能蔡笑嫣已经以为我们算复合了,她觉得自己是我的正牌女友。
不过我跟施媚说了我的真实心理,告诉她我严格来讲不算有女朋友,只是我也不确定自己在干嘛。
我说我在爱情上其实是个白痴,总是不懂拒绝,又老想占人便宜。
反正有多渣就说多渣吧,我希望能让施媚讨厌我,起码不再像以前一样当我是一个对她姐姐很专情的男人。
其实那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怎么可能觉得我是个专情的男人,起码她知道的我接触过的女人就不少。
比如说崔潇潇,还有小希。
当年因为小希她就气走过,也不让我对崔潇潇太好。
这里头乱七八糟的关系太多了,她能接受的是已经知道过的。不能接受的是她不知道的我感觉她挺信任的龙静娘,还有始料不及的蔡大明星。
赖春萌还好,我没说还跟赖春萌上床的事。只说了我跟赖春萌住在一起,方便照顾女儿。
说到女儿,自然是告诉她小希已经过世的事了,吕小敏大概也是她心里比较难跨过的坎吧?
我一口气说了太多事了,觉得需要给时间给施媚消化,而且这么多年了,我笃定她不可能对我还像以前一样盲目迷恋。
结果她听完了沉默没多久,就把脑袋搁我肩上了,说:“没关系,这些事情我都能接受。姐夫,我不管你跟别人怎么样,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好。就算有困难,我们一起来克服。”
我听得口瞪木呆的,推开她看了好一会儿,摸她额头说:“你没发烧吧?”
施媚摇头:“我是认真的。”
我还是不敢相信,强调说:“我是说,我有个不知道是不是女朋友的女朋友,我们可能会纠缠很长时间,也不一定会分开。还有崔潇潇,你不是不喜欢她吗?我真认了她做我姐姐,我以后会跟她来往很频繁。就是你敬爱的龙姐姐,我跟她也有关系,我也认了她做我姐,你都不介意吗?”
这些就是我全部的筹码了。
我觉得蔡笑嫣,崔潇潇,还有龙静娘,是对她最有杀伤力的。
结果施媚还是很坚定的摇头:“我不介意,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她说着伏到了我怀里。
我都无语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听到她肚子咕噜噜叫了,我才醒觉该是解决肚子问题的时候了,无奈之下叹口气,拍拍她的肩膀说:“起来吧,咱们先去吃早餐。”
施媚下了床,可能是怕我出尔反尔,脸红红的跟我说:“姐夫,你刚刚说的话算数吗?”
我一愣说:“什么话?”
“你说了会履行承诺的。”施媚的脸都红到脖子根那里去了。
我无奈摇头,说:“知道了。”
“那我现在是不是就是你女朋友了?”施媚很雀跃的样子。
待我点头,她又扑进了我怀里。
我轻轻拍了几下她的后背,缓缓推开她说:“你让我仔细看一下长漂亮没有,好多年没见我们家小媚了。”
抓着她的香肩上下打量,摸了下她的眉,琼鼻,小嘴儿,搞怪的捏她的脸说:“漂亮多了,我们家小媚现在是个大美女。”
施媚一直脸红红的让我看,听我那么夸她,竟羞涩的闭起了眼睛,粉嫩的小嘴儿亮闪闪的很是诱人。
我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不由得有些尴尬,想亲不敢亲,最后亲了下她的额头,搂她腰说:“走吧,咱们去吃早餐。”
见我没亲嘴,施媚有些失望的样子,轻轻“哦”了声,随我去了。
我心情很愉快,吃早餐的过程中见她按掉了好几个电话,忍不住问她说:“谁呀?是不是你们公司领导给你打电话了?催你去上班?”
施媚嗯了声说:“不管他。”
哪能不管,虽然我一直都有保护她养育她的欲望,不差她那点工资,但人嘛,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的,要不然就永远都长不大。
我教训她说:“别任性。你快点吃,吃完了姐夫送你去上班。”
施媚似乎有话跟我说,但忍住了,乖乖的哦了声。
吃完早餐出去,那酒店的大堂经理看到施媚好像愣了下,不知道是什么道理。
一出门我就拿出那台抢自猥琐男的手机,调出照片删了。怕还有遗漏,我把内存卡拔了弄坏,再把号码卡取出扔掉,把手机扔地上,大脚大脚的使劲踩,踩到废得不能再废了才捡起来扔垃圾桶里。
施媚报的地址让我有点懵。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施媚把我引到“明天连锁酒店”去了,我问她说:“你在这里上班吗?”
施媚脸红红的说:“嗯!”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跟她说:“我昨天来过这里,来跑业务,吃了闭门羹。”
施媚惊愕的说:“不会吧!你来这里跑业务?”
我说:“对啊!我跟朋友建了个工程队,这酒店在附近建了栋大楼,我想把那活接过来做。只是这酒店的老总挺难说话的,我找不到机会跟她见面。对了,施媚,你跟你们老总熟吗?介绍我认识一下呗!”
我开玩笑呢!没觉得施媚有本事混到能直接跟老总打交道的程度。她在我心里,还停留在以前给人当小秘的阶段,也不知道她在“明天”从事什么职位的工作。
施媚愣愣的看着我,说:“好……好啊!我……”
突然她手机响了,她下意识的拿出来说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她通完电话不好意思的跟我说:“姐夫,我先进去处理点事,你等我一下好不好?你去大堂那里坐一下,我叫人招待你。”
我听着想笑,说:“招待什么呀?你当你是老板呢?说叫人就叫人。行了,你去忙吧,我短时间内不会走。既然都来了,我再试试看能不能跟你们老总聊两句。”说着我把施媚推走了。
施媚挺依依不舍的,但想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容不得半点耽误,所以她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我也不着急找人,有林芳跟施媚在这里打工,我也不愁托不到关系了,就背着手慢悠悠的进去。
“明天”确实经营得挺好的,起码客人是不愁的。
我这一路进来,酒店大门进进出出的人就没停过。
相比起那些大型的星级酒店,“明天”的架构要精简得多,工作人员没多少,但看运转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看了下公示牌上的住宿价码,如果我是常年出差的人的话,价格上我是很满意的,就是不知道房间布置得怎么样,客房服务又够不够周到。
因为赖春萌的关系,我一直想帮她开拓市场。
“明天”的规模这么小,应该没有专门的干洗部门,如果能捞到代洗业务的话,那就发了。
我想着想着,刚想在大堂的沙发那坐一下。
突然跑过来一个拿着对讲机的年轻女孩,看制服上的铭牌似乎是大堂经理,她很客气而又有些着紧的问我说:“先生您好!请问您是不是姓李?”
我奇怪的答她说:“是姓李,你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是这样的,我们老总叫我带你去她办公室,您方便去吗?”
什么鬼?
我有点吓到,他们老总怎么知道我姓李?又怎么会叫我去她办公室坐?难道林芳已经帮我搭好了天地线,就等我来吗?
不对啊!如果是那样的话,林芳是不是该给我打个电话通知一下?
难道是施媚?
不太可能。
她凭什么能指挥她们老总约见我呀?
那这事究竟是谁干的?
我稀里糊涂的就被那女孩领了进去。
到办公室一看……好家伙,酒店不大,他们老总的办公室倒是挺大的,也很气派,只是里面没人。
我正想说问一下那女孩他们老总是什么意思,结果回头就看到那女孩离开了,我只看到她婀娜的背影。
搞什么鬼?起码也问一下我要不要喝杯茶什么的呀!
一个人呆在那里,感觉有点不安。
那是别人的地方,主人不在,我更得注意自己的形象。
趁那美女老总没来,我摸出手机给林芳打了个电话。
她可真行,告诉我她还没睡醒呢!
因为休假,她打算睡到晚上再起来继续泡吧的。
我说怎么见不到她呢!
我问她是不是她安排的他们老总跟我见面,她说不是,很快就不耐烦的把电话给挂了。
NM!还是不是朋友呀?
我正纳闷,想着是不是给施媚打个电话,然后不经意间见到有人路过门口,看了我一眼走过,然后很快又兜回来了。
我一见那人进来,不由得有些好笑。
好好的一个小白脸,被打得跟猪头一样,也不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
我是客人,不知道那家伙的身份,于是礼节性的起身,想跟他打声招呼。
谁知我都没还说话呢,他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了。
“好啊你,果然是你!草NM逼的,打了人还敢踩上门,你有种。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我听他声音熟悉,再仔细看一下他的脸,很快认出人来了。
草!冤家路窄,那家伙正是昨晚偷拍施媚的家伙,我早该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了。
没见到他人我都想不起要叫施媚辞职。
施媚跟这样的人在一个地方工作,以她单纯的性子,保不准以后还会吃亏。
我一点不怕那家伙,他问我就敢答。
我说:“你管我是谁,别指来指去,信不信我揍你。”
那家伙还真有点怕我,但可能是想到这里是他地盘,所以退了一步后,很快又走了回来,污蔑我说:“你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擦!他当我是乞丐呢?还偷东西。
我说:“我是来找你们老总谈生意的,你可别乱说。”
“谈生意?谈什么生意?就你这样的,有什么生意跟我们老总谈?”
瞧不起人不是?
我本来是不想理他的,但是他说话太气人了,于是我说:“当然有。你们老板不是在附近建了栋大楼吗?我是承包工程的,想接你们的外包业务做。”
“哈哈!报应不爽哪!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明天连锁的行政副总,你要承包的工程正好是我负责的。你完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那活我就是给阿猫阿狗做,都不会接受你的报价。你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草!这么倒霉,居然正好撞枪口上。
我已经死心了,但是就是见不得他得瑟,见他都想不到要找保安打我,于是跟他扯皮说:“你有什么权力赶我出去?明天连锁是你家开的吗?我还就不信没个说理的地方。这活我不跟你谈,你找你们老总过来,我跟她谈。”
“想见我们老总?你脑子是不是让门给夹了?我们公司的事,我能做得了主,你给我滚吧!走慢一点我让保安打断你的腿。”
还真够客气的,居然就这么放我走了。不过搅黄我的事,恶心到我了,他也算是报复过了。
我还是不死心,想跟他说是他们老总叫我过来的,谁知有保安路过,被那家伙喊住了,叫了进来赶我走。
我拍开保安拉我的手说:“别乱动,我可警告你们,把我头发碰掉一根,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俩保安还真让我给唬住了。
那小白脸却不怕我,催他们说:“抓他呀!还愣着干嘛?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在这公司,老总不在,我就是老大,我让你们抓谁,你们就得给我抓谁。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做保安的都像你们这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吗?不会听人话是不是?信不信我炒你们鱿鱼?”
握草!这家伙吃屎长大的吗?怎么一点不懂得尊重人?
本来还挺佩服“明天”的管理层的,这家伙一跑出来,马上让我改观了。
我见那俩保安脸上红一片青一片的默默被那家伙喷,都有点看不过去了,正想说离开算了。
之前领我进来的女孩不知道从哪接到风,跑了进来拦着那俩要对我动手的保安说:“不许动。你们干嘛?这是施总的客人,谁让你们赶他出去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那女孩是明知故问,我都见她有点胆怯的看那小白脸了,想来她都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那小白脸一下子就给惹毛了:“你是哪个部门的?叫什么名字?还有没有规矩了?不知道我是副总吗?副总你知道是什么吗?副总就是酒店的大领导,管着你们呢!包括你们领导,领导的领导,都受我管。”
他大大咧咧的拿那女孩的胸牌看了下,也不顾忌着点人家女孩的胸牌就夹在胸口的位置,看完切了声说:“也就一破大堂副经理,叼什么叼。你什么身份?我要赶的人你也敢拦?就是施总来了我也照赶不误。客人又怎么样?不就一破承包商。”
从一出现那小白脸就表现得挺歇斯底里的,可能是挨了揍,毁了容,自尊心受挫,急欲找回面子。
我挺替那女孩不愤的。
人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混个大堂副经理容易么?林芳都二十七八了也才是个正职,她二十出头做副的,已经很牛逼了好吧?
那女孩都被欺负得快哭了,居然还敢护我,说:“不行,施总把客人交到我手里,我不能让你们这么不明不白的赶走,有事等施总回来再说。”
“草!一个两个都听不懂人话是吧?”小白脸把两个已经打算听他指挥的保安也搭了就进去,说:“行,你们牛逼是吧?很好。我现在跟你们说,你们被炒了,滚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草!真TM牛逼。
为这点事,他居然就要炒人。
我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俩保安还说得过去,那女孩被我连累却是万万不可以的,我着急着说:“诶我说,小子,你针对我一个人就好了,别迁怒别人。我走还不行么?”
“晚了。我告诉你,他们三个我今天还就炒定了,谁都救不了他们。就是施总在,我也照炒不误。你以为副总是干什么吃的?以我的地位,施总会为几个废材跟我对着干?”那小白脸故意恶心我似的说,还得意洋洋的。
那三个无辜的受害者早在小白脸说要炒他们鱿鱼的时候就傻眼了,这会儿傻啦吧唧的也不知道要求情。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把熟悉而冰冷的声音说:“你说谁是废材来着?他们吗?还是你?对了,你们谁能告诉我,我们酒店的企业文化是什么。”
我扭头看去,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施媚过来凑什么热闹呀?这什么破副总把自己说得那么牛逼,可别把她也给搭进去了。
不过施媚说话的气场倒是挺足的,牛逼哄哄的像个领导,还问什么企业文化。
施媚一出现气氛就有点僵,好像大家都挺怕她的,她问过话好几息功夫了,才见那一直护我的女孩弱弱的说:“以人为本,相亲相爱;互助互惠,亲如一家。”
“很好。那谁来告诉,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施媚。
牛逼呀!我从她身上看到了崔潇潇的影子,甚至比崔潇潇还要强上几分。
刚刚送她来酒店的时候还是个听教听话的小姑娘,这会儿都成霸道总裁了。亏得她年纪轻轻的,居然能驾驭得了,还像模像样的。她在“明天”究竟担任了什么职务?
还是那女孩答话:“意思就是说,我们酒店推行的是人性化的管理模式,要求我们所有职员都要像家人一样相处,营造大家庭的氛围。”
她想想补充道:“对客人也一样。”
“嗯!说得好。孙鹏,你告诉我,你刚刚在干什么?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跟你翻脸?保安就不是人吗?大堂经理就不是人吗?你有什么资格侮辱他们?”
施媚问话时一直看着那小白脸,想来那小白脸就是她所说的孙鹏。
我不关心这个,听施媚说话老觉得怪怪的,有个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呼之欲出。
孙鹏的脸涨得通红,他早知道施媚在针对他了吧,这时居然还好意思辩驳,说:“施媚,话不能这么说吧?我堂堂一个副总说的话都没人听,我就不能处理一下?以人为本是不错,但这种废材,他们有资格称之为人吗?不过是一些打杂的,炒了也就炒了,你跟我着什么急呀?”
施媚一听就不乐意了:“孙总,请注意一下你的措词。你知道你这句话得罪了多少人吗?你情商低我不怪你,智商也有问题,不懂思考,那就麻烦了。”
“你知道这个世界是由什么人组成的吗?是由百分之九十九的普通人或者是穷人,跟百分之一的有钱人和高级知识分子组成的。”
“如果没有这百分之九十九的普通人,那么,剩下的百分之一的有钱人,就要过普通人的生活。”
“意思是什么呢?意思就是,有钱人,其实是靠穷人养着的。是他们培养了有钱人的心高气傲。要是没有他们,有钱人就什么都不是。”
“你今天骂他们废材。有一天,他们被社会淘汰了,换另一批原本比他们的生活更优越的人在最底层顶着。再有一天,那批在底层顶着的也被淘汰了,又换另一批人做基石。”
“然后换着换着,说不定哪一天就轮到你是最底层的废材了。你不要永远盯着底下的人骂,有种你鄙视一下比你有钱有能力的试试?因为你在他们眼里,又何尝不是废材。”
“嗯!话说得有点太多了,你年纪比我大,道理应该都懂,我就不说了。不过有件事我一定要跟你说,你被炒鱿鱼了,从现在开始生效。你去财务结账吧,我们这里不适合你发展。”
“什么?你说什么?你要炒我鱿鱼?”孙鹏一直挺不耐烦的听着施媚跟他摆道理,听到这句,直接炸了。
施媚冷冷的说:“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孙鹏都疯狂了:“不可以,你没权利炒我鱿鱼,我是龙总亲自招的人,要炒也只能她来炒,你算什么东西?”
我听到这里要再不明白施媚的身份,那就太脑残了。
擦!施媚居然是“明天”的老总,也就是我一直要寻求合作的人。之前孙鹏他们就施总施总的说个不停,我早该想到了。
这都什么鬼?她怎么就“总”了呢?她怎么混上去的?我怎么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敢相信。
太可怕了,我一个小时前还当她是以前那个乖乖巧巧的小女生呢,她表现出来让我看到的气质也是,还脑残的说不介意我所有的破事,就是要做我女朋友呢!
可是才一会儿不见,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而且刚刚说出来的那番话,简直太成熟了,就是我都说不出那样的大道理。
我看着她就像看到个陌生人,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对,你才算是个东西。我是没有权利炒你鱿鱼,不过,要找龙总批准也不难。只是,我现在不想找她了,也不需要找她,因为有个人,比她更有资格炒你鱿鱼。”
他们说的龙总是龙静娘吧?明天连锁跟龙静娘怎么扯上关系的?
“谁?”孙鹏问施媚。
他大概想不到施媚说的人是谁,所以满脸疑惑。
我也竖起了耳朵,想听听看,看施媚嘴里是不是会爆出另一个我熟悉的人名。
结果施媚看向了我,然后说:“你知道我们酒店为什么叫明天吗?”她问的是孙鹏。
孙鹏一愣说:“因为我们老板叫李大明。明天的意思就是,这是给李大明打的天下。”
“草!”我直接爆粗口,问施媚说:“他什么意思?”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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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孙鹏傻傻的问我。
我苦笑着说:“李大明。”
草!这玩笑开大了,我竟然是明天连锁的老板,谁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是做梦了还是咋滴?我明明很清楚的知道我跟这酒店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啊,也没为它干过一分钱的活。
最奇葩的是,我今天来的目的还是想从明天连锁的手上要活干呢!
结果,现在好了,我是抢自己手上的活给自己干。还有更诡异的事让我碰上吗?
我都怀疑见鬼了。
是不是有另一个我在瞒着我不声不响的打下这一片江山的?我肯定是没有孪生兄弟的,那只能说是有鬼咯!
孙鹏好像比我受惊更甚,他张着嘴半天合不拢,终于问我说:“你就是李大明?”然后像疯了一样说:“不可能,你怎么会是你大明?你要是李大明,那不是逗我玩吗?你有病啊?没事装什么包工头?”
我看在场不相信我是李大明的可以说是囊括所有,但话是他们老总说的,不信又不行。
施媚一直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受不了了,凑近了沉声问她说:“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我怎么就成你们老板了?”
施媚抿嘴一笑:“你一直都是啊!”
她说着到办公桌那拿了本小册子递给我说:“员工手册写得清清楚楚的,明天连锁就是你一手一脚建立起来的,我跟龙姐姐只是给你打工。你是老大,龙姐姐跟我是老二老三。公司还有几个什么都不干,就等着分钱的无良股东,里面都写着呢!”
我当然知道都写着了,因为我正在看。
NM!太诡异了,员工手册里有我的照片,以前的有,近期的也有(近期的都是龙静娘哄我拍的照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我的脸看不清楚,要不然孙鹏就不敢惹我了。),还有施媚的,龙静娘的……无良股东应该是指关羽两公婆跟王二强那二货,因为册子上有他们。
没见到姜扬跟老罗头一家。
想来这酒店跟他们没有关系。
孙鹏终于从疯魔状态恢复过来了,一开口却是说:“你们炒我鱿鱼可以,但是,根据合同,你们要给我赔一笔钱。”
草!不要脸了不是?就他这样的还想要钱?就是该给我都不想给他。
既然施媚说我是这酒店的老板了,那我就得行使一下权力。
我抓着孙鹏的衣领怒不可遏的问他说:“你确定要我们给你赔钱?你还记得你的手机在我手里吧?除了施媚,你偷拍别人的那些照片,我想,足够让你身败名裂了,你想试试被人当成老鼠满街追打的滋味吗?”
没错,孙鹏的手机里还有偷拍别人的照片。
这货好像有特殊癖好,他偷拍的那些照片把内存卡塞得满满的,昨晚我看了半宿,把我恶心得不行。
我不是说女人恶心,主要是他还拍了很多很变态的照片,我都不好意思说。
NM太恶心了!
孙鹏听我那么说,脸上一变再变,最后妥协了:“算你狠。”他说着就走了,手机也不问我要,大概是知道要不到。
还好,他信了我的话,要不然,我还真拿他没办法,因为东西我都销毁了。
有点后悔,不过也没什么,我本来也没跟他有多大仇,犯不着把他往死里整。
现在的教训对他来说也是够了,起码他的面子是丢到家了。
本以为自己是在场最牛逼的一位,见谁都喊废材。现在好了,撞到铁板了,还是最硬的一块。
施媚在一边脸红红的,因为我们说起照片,她想起被拍的事了。
我没心情看她矫情,既然现在所有人都当我是后台大老板了,我也不怕装大尾巴狼,很霸气的把那两个保安支使去盯着孙鹏收拾东西,然后叫那女孩回她的工作岗位,让她出去的时候顺便帮我关一下门。
办公室里就剩我跟施媚两个人了,我一声冷哼,到沙发那坐下,不理她。
施媚终于不敢笑了,怯怯的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再没有之前的霸气。
我忍不住开口说:“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姐夫,我……”
“你可以不说,但别怪我以后不理你。”
施媚又怎么会忤逆我。
从曝光我是大老板开始,她大概就准备跟我说这个光怪陆离的故事了吧?
原来,当年龙静娘劝施媚离开的时候,不仅告诉施媚我没爱上施媚的事,还给施媚出了主意,劝慰施媚说,我之所以没有爱上施媚,说白了就是因为我觉得施媚还小,太幼稚。
龙静娘给出的什么主意呢?
龙静娘叫施媚回去好好读书,将来用实际行动向我证明自己长大了,成熟了,用全新的形象让我接受她。
这实际行动体现在什么地方呢?
很简单,就是事业。
我当初在事业上受了很大的挫折,龙静娘就叫施媚帮我偷偷把事业做起来,也顺便报答我的培育之恩。
施媚一直都记得我当初说过等她读完书出来帮我做事业的,貌似当年还说过要开酒店还是什么,然后施媚就真做到了。
在这整个过程中施媚究竟吃了多少苦,她没跟我说,倒是告诉我,她一直没有耽误学业,就算是半工半读,她的成绩也在本专业位列前茅……对了,她考的是莞城的一所大学。
她在学校学的就是酒店管理,但事业有成,少不了龙静娘的帮忙。
我说那次在龙静娘的宿舍为什么看到跟酒店有关的文件呢,原来她一直都有在远程监控,每年的寒暑假更是亲身帮忙打理。
两个聪明的女人凑到一块,并不代表就能成功。
她们的成功,少不了龙静娘本身自带的人脉,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付出。
当然,创业嘛!资本一定要有。
她们的发展资金,一方面来自龙静娘的投资,其余的大多数钱,居然还是跟我有关的,要不然也不会挂我名字开酒店了。
她们约好了,钱是给我赚的,酒店是给我开的,都是为了报恩跟不浪费我的钱。
那些钱哪来的呢?
其实就是我当年送出去的那些。
我不是把以前赚的钱全分给关羽他们了吗?
也不能说是钱,应该说是资产。
其实当时有这念头也是因为一个意外。
我把东西送出去了,关羽他们大多不会经营,就在店都快要倒闭的时候,龙静娘出现了。
关羽他们不是都说过赚到钱要给我还钱吗?
当时他们是做不到了,龙静娘就要求拿他们欠我的债重新入股,同样记在我名下,然后龙静娘又投了笔钱,靠着她的非凡手段,居然很快就让那些店起死回生了。
龙静娘跟崔潇潇一样,目光都不局限在小格局里。
她很快拟定了新的投资计划。
可是,她还在我老家教书呢,兼顾不过来。
于是,施媚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她拉入伙了——其实她早就有预谋找施媚,要不然也不会劝施媚帮我做事业了。
施媚也是厉害,靠着龙静娘的帮忙跟她自身的超强悟性,把之前的产业整合出售变现后开始新的投资,硬生生弄了个连锁酒店出来,而且势头极猛,在短短几年内,就铺满了祖国大地。
施媚拿了张特制的企业地图给我看……好家伙,每个富裕大省都有“明天”的产业了,像莞城这种连开好几家的发达城市也不在少数,正以莞城为中心向周边辐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就想知道她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投资,一下子玩这么大。
边赚钱边投资肯定是积累不过来的,五六年时间,就是每年建一栋楼都忙不过来啊!
我的目光有些局限,猜不透她们是怎么运作的。我只知道,她们真的做大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我很想问,但羞于开口,实在丢不起那人!
以前施媚要靠我照顾,把我当成了超人跟偶像一样崇拜;现在反过来她照顾一百个我都绰绰有余,反差太大了,接受不过来。
她倒是挺坦然的,一直在强调江山就是我的,她跟龙静娘只是代管代投资。
她的话里头处处透露着一种想要我赞她的意思,想来她真是把事业当成了爱情在经营。她太执着了,要不然以她现在这样的年纪,也做不到如今的成就。
施媚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她的爱情太纯粹了,纯粹到我都开始鄙视自己。
施媚说着说着,起身给财务打了个电话,叫那边送个什么资料过来。
我远远看着她,真觉得她跟崔潇潇很像,突然莫名其妙的就害怕了,向她招手说:“你过来。”
她一过来我就起身抱住了她,求恳似的跟她说:“小媚,你答应我件事,以后无论做什么,都不能拿自己的身体跟人身安全作为代价,好吗?”
施媚被我抱着,挺羞涩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小声的跟我说:“姐夫,我还是处。我说过要把第一次留给你的,将来也只会是你的,我不会给任何人机会碰我,你放心。”
我一听就忍不住想起以往的一切,想到曾看到过的她娇嫩迷人的身子,一下子就来感了。
施媚可能是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了,于是变得更加羞涩,但不退反进,更紧的贴靠在我身上,就是敏感的部位都主动挨过来。
我给诱的,忍不住挺了下,然后她身体一软,误会了我想办她,羞涩的跟我说:“姐夫,那边有个休息室,我们可以进去……”
汗!
我不舍的推开她,扶着她的双肩说:“你别瞎想,姐夫就想好好看看你,抱抱你。这些年你过得很辛苦吧?对不起,姐夫冷落你了。”
施媚一听我那么说,眼泪忍不住就哗哗往外冒,忙拿手背擦,却怎么也擦不过来。
我看着心都碎了,又把她抱进怀里,哄她说:“不哭,小媚不哭,都过去了。以后姐夫不会这样了,姐夫会一直陪着你,不管好坏,都再不会不告而别。”
我这是做承诺了,生平最怕给人承诺,因为怕做不到。不过答应施媚的,我一定会尽力做到,我不想看到她难过。
施媚呜呜的就哭出声了,应该是感动,又跟我说:“姐夫,我很想你,很想很想,这些年都想。我老是怕你不会回来,所以我很拼命的工作,就是想快点做出成绩给你看。”
“龙姐姐每次都跟我说快了,可是你每次都不回来。我很难过,于是就偷偷的哭。可是又怕自己软弱会坚持不下去,所以一直给自己鼓劲,尽量忍着不哭,就盼着有这一天。姐夫,你真的不会再离开我了吗?”
我感动得稀里哗啦的,这次再不犹豫,很坚定的跟她说:“不会了,姐夫答应你的事,就一定做到,除非你不要姐夫了。”
施媚一下子就慌了:“不会不会,我怎么会不要你。”
我呵呵笑道:“傻孩子。”给她抹泪。
见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很是可爱,忍不住就亲了过去。
我亲的是她的眼睛,她闭了起来,一动不敢动。
我尝着她的眼泪涩涩的,有点咸。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施媚慌忙整理衣装,擦干净眼泪后跑过去开门了。
没多一会儿,她抱了一沓厚厚的文件回来,递给我说:“姐夫,这是财务报表,还有很多咱们投资的产业的财务报告,工作进度报告,将来相关投资的……”
她说了一堆东西,我一句没听进去,摇头苦笑说:“你给我看这些干嘛?不是告诉你了吗,这些东西都是你跟你龙姐姐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姐夫没有资格拥有它。你留着吧,它是你跟你龙姐姐的私人财产,谁都不能拿。”
施媚很坚定的摇头:“姐夫,我说了,要不是因为你,我做不到今天这样,它就是为你准备的。而且,投资的钱真的是你的,以前虽然没现在这么多,但它确实是属于你的,我跟龙姐姐只是接手了过来。”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拿,但是,如果你不要的话,我们其他人更没资格要,因为我们一开始就是不问自取,都没征求你的意见就把你的东西继承过来了。不过,也不算真的继承,因为这间公司就是用你的名字注册登记的,它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听得口瞪目呆的。
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回想过去龙静娘的一些古怪行径,那就不难理解了。
我隐约记得她问我要过身份证,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事她都半强迫的让我干过。
她当时找足了理由忽悠我,所以我也就没怀疑她。
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入局的征兆呀!
她也真是的,没事跟施媚疯,为我准备了这么大一份礼物。
我终于知道她在我来莞城前说给我准备的礼物是什么了。
这还真是份大礼,大得我都不敢接受了。
当初她提醒我来找老朋友,我还矫情,硬生生把跟施媚见面的时间推迟了半年多。
她也不告诉施媚我过来了,现在也不知道她人在哪,都在干什么。
我问施媚跟龙静娘有没有联系,她说有,只是不常通讯,上个月才又叫她打了笔钱过去,说做个什么投资。
施媚一向是不管这些事的,她的主要工作就是打理酒店跟各种投资项目的跟进。开拓市场,一直由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样的龙静娘负责。
这靠谱吗?随随便便就要钱去投资,完了再通知施媚带团队去接手。
从这里也看出了施媚跟龙静娘在地位上的差距。
难怪之前那孙鹏敢跟施媚说施媚没资格炒他。
想来他是龙静娘找的嫡系,对口人才,有自己傲气的地方。
只是他低估了施媚跟龙静娘的亲密程度。
她们俩根本就不只是工作关系,而是姐妹,家人。
我丝毫不怀疑龙静娘会坑施媚。她做到了一个姐姐该做的一切,也是为我。
以前可能我还会怀疑她有没有真当我是家人,现在是一点疑问都没有了。
单看她为我准备的这份大礼,就知道她对我有多上心。
这是个多闲得蛋疼的女人呀!我都没跟她提要求,她就为我做了这么多事。
施媚奇怪问我:“姐夫,你跟龙姐姐没有联系吗?
”
我尴尬的说:“我惹她生气了,她现在都不理我。”也只能这么说了,我很想我妈快点把口信传达,尽快跟她联系上,我想跟她好好聊聊这酒店跟一系列产业的事。
忽然想到,我问施媚说:“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给我,我给她打个电话。”
施媚摇头说:“没有。龙姐姐每次都是拿不同的固定电话给我打的,以前的手机没用了。”
要不要这样?防我呢?
我听着一阵无语。
施媚自言自语的说:“有段时间没见过龙姐姐了,也不知道她的胃怎么样。前段时间跟我说胃病又犯了,也不知道调理好没有。”
施媚提醒我才知道要担心,她的胃不会就是因为给我做事业才熬坏的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忧心忡忡的,施媚却是给我做起了工作报告。
我心不在焉的听着,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地名,忙喊住她说:“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你说我老家那片山头也是我们公司投资开发的?也就是,瓮鸡场是我的?”
施媚说:“对啊,怎么了?”
我心里奔过无数头草泥马。
合着就我这老板最糊涂,连成了老家巨大的投资商我都不知道。
龙静娘瞒得我好苦,居然什么都不跟我说。
现在想来,也只有她才能做到把我对那座山头的憧憬做得这么美满了。
一直在猜测的神秘投资商,也就是施媚咯?她可真是一颗心全系在我身上呀!
既然是这样,那就得告诉我妈一声,让她以后别再偷偷摸摸的去那捡啤酒瓶了。
还捡什么捡呀?那就是她儿子的地盘,亏她每次上去还被保安赶。
回头我问一下都是谁赶的我妈,我让我妈亲自去炒他鱿鱼,这老板不能白当不是?
再听得一阵我就不耐烦了,跟施媚说:“你别跟我说了,你说这些我也不感兴趣。公司你可以说是我的,我认了,但是你别想我过来这边上班。我什么都不懂,还是你们管理比较好。钱的话,也不用给我分了,你拿着吧,那是你应得的。”
施媚说:“我有拿工资呀!”
我无语道:“我是说酒店赚的钱,也就是股东分红什么的。”
“那个呀?你那一份我存你户头上了,回头我叫人给你办张卡,里面的钱你随便用,那都是你的。”
我捂脸,没法跟她交流了。
见过不贪心的人,没见过她跟龙静娘这样一分钱都不贪的。还给我存,她们自己拿去分了不就好了?
我什么都没干,这钱拿着我心里不踏实。
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问施媚说:“你老实跟我说,咱们公司一年能赚多少钱?我账户上又有多少钱?”
施媚略一沉吟说:“这个说不准,但一年怎么也有几千万进账吧。至于你账户上的钱,我没查过。你想知道的话,去银行问一下就知道了。要不然我让财务帮忙查一下?”
我都听傻了。
崔潇潇以前拼死拼活,一年也才赚个一两百万。现在施媚跟龙静娘直接把她给妙了。
不过也不是说崔潇潇不行。
如果给她五六年时间的话,她跟施媚她们比,还不一定谁赢呢!
见施媚要拨电话,我忙拦住她说:“不用查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猜都猜得到,这么多年了,账户上的数字肯定很可观。反正绝不会比崔潇潇那笔不义之财少就对了。
奶奶的,老子成暴发户了。
我突然就有种打了鸡血一样的感觉,只觉得浑身轻松,总想干点什么,又没什么可干了。
一直拼死拼活的工作,等知道自己爆发了,突然就好像没有了追逐的目标一样,只想要先享受一把。
虽然不肯要那钱,起码它名义上是我的,那也开心呀!
这可不比是崔潇潇的钱,拿着烫手。
施媚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干嘛。
我在她办公室里打滚,感觉自己挺幼稚的。
回来后,施媚给我递了张黑色的银行卡说:“秘码是你生日。”
我忙推拒:“都说不要了。”
“你不要的话,那钱给谁?反正我跟龙姐姐都不会要。要不然,咱们拿去捐了吧?起码能建几个希望小学。”
我一听,赶忙把卡抢过来。
败家不是?捐出去了,钱还不一定能到老百姓手上呢!还不如我自己留着腐败。
我不是不想做慈善,只是感觉那玩意儿离我太遥远了,也担心钱被人坑了。
真做的话,起码也得等我觉得钱只是个数字的时候再做啊!到时候自己组建一个私人的团队,专门扶贫。
施媚大概也没真想捐,所以见到我肯拿钱,挺高兴的,问我中午想吃什么。
我们酒店自己就有餐厅,她想叫人送到办公室跟我过二人世界。
我太高兴了,心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问她说:“你有羽哥他们的联系方式吧?给他们打个电话,叫他们滚过来陪我喝酒。”
施媚好好的一个想先跟我两个人聚一下的愿望就这样泡汤了。
关羽跟强子那二货一听说我回归了,全扑过来找我。
有点意外的是,姜扬也来了。
还以为他淡出这个圈子了呢,强子说我才知道,原来他只是业务上脱离了关系,友情一直都在。
当年我走了以后,他跟强子还有关羽三个人的关系极速升温,成了好朋友,这些年一直在一起玩。
关羽有“明天”的股份,他现在基本没做事,一直躺着等分钱,等开饭,有点不务正业(其实他是在做他的老本行,只是以前是为了赚钱,现在玩更高层次的。他组了个专业的游戏队伍,到处刷存在感。)。
他还挺聪明的,当年龙静娘跟施媚来接手,他可能看出了龙静娘跟施媚的潜力,就无论如何都要占股,不肯全盘退出。
他知道自己不擅长做生意,更是没插手管理经营上的事,只是什么都想占个投资额,叫龙静娘带他玩。
也就他这个决定,让他也发了不少财。
强子比较悲催,以前我丢给他的店被他玩砸以后,他就进了“明天”,现在是某个分店的高管,工资是不少,但也没到很有钱的地步。
还是姜扬争气,以前的电器店让他经营得很好,虽有波折,但都安然度过了。后来拓展业务,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电器城,成了个不大不小的老板。
我们几个一见上面,先是一个熊抱。
一番热烈之后,关羽跟我说:“你兰姐,我老婆,她带孩子去打预防针了,说回头再跟你喝两杯。”
有情人终成眷属,我挺替他开心的,问强子跟姜扬说:“你们怎么样?结婚了吗?”
强子嘿嘿一笑,挺不好意思的。
关羽揭他老底说:“强子没结婚,不过他最近在潜一个美女前台,还没到手。我估计悬!人小姑娘大学都没毕业,过来是为了实习。你说他一个高管,天天正事不干,就围着人姑娘屁股转。就算那姑娘愿意跟他在一起,也是为了他的钱,这有意思吗?”
强子推他一把说:“去去去,少给我添乱。英子才不是那种人。”
我笑问姜扬说:“你呢?”
姜扬以前人挺闷的,现在也不大爱说话,把嘴上的烟拿下来弹掉烟灰,有些苦涩的笑笑说:“离了。”
我说:“怎么回事?”
强子一听我问这事就不爽了,插话说:“嫌贫爱富呗!他老婆以前跟他的时候,他还开着小店,生活过得去。后来他想做大,借了别人很多钱,但是却搞砸了。那段时间他欠了很多债,他老婆说日子过不下去了,就跟别的男人跑了。挺搞笑的,现在知道姜扬发财了,她又想复合,天天缠着姜扬。”
我拍拍姜扬的肩膀,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倒是知道我心意,笑笑说:“没什么,我都看开了。女人,也就那样,我以后想找一个爱我的,再不找我爱的了,太折磨人了。”
听他这话就知道他是过来人,我陪他喝了杯酒。
厢房里让我们搞得乱七八糟的,施媚亲自给我们送酒过来的时候倒没说什么,只劝我少喝两杯,然后她有事要处理,就出去了。
关羽看着施媚离去的背影,回头推我一把说:“诶!你怎么样?要是没结婚的话,娶了我们小施总呗!人小姑娘都等了你那么多年了,你也该给她个名份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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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还以为我结婚了,夸张的说道:“你不会吧?你回老家专门生孩子去了?一生就生俩。”
我哈哈笑道:“一个亲生的,一个认的,我没结婚。”
房间里没外人,就我们四个,所以我不怕把吕小敏的身份说出来。
关羽听完后一阵感慨,强子提醒我说:“明哥,你是不是带孩子去验个血什么的?可别让人给当傻瓜了。”
我摇头说:“不管孩子是不是我亲生的,我都想养大她。我跟孩子有缘分,她跟我也亲,我们现在谁都离不开谁。”
“那施媚怎么办?”最关心施媚的还是关羽,他跟施媚的感情相对要比其他人深。
我说:“什么怎么办?她知道我有孩子呀!你是想问我打算跟她怎么样吧?放心,我这次回来不打算走了,想跟哥几个一起混,还是跟自家兄弟玩比较开心。对了,回头给你们介绍几个朋友,我建了个工程队……”
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我重新提起跟关羽结亲的事,他哈哈一笑,跟我说他们家生的也是个赔钱货。
再问姜扬,他跟他那前妻连孩子的没生就离了,跟我们搭不上话。
我们几个最后都喝大了。
我醉醒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一张熟悉的床上,不由得诧异,还以为自己重生了。
施媚洗完澡擦着头发进门,看到我醒了以后,脸一红说:“姐夫,你醒了?”
她脸红是因为她没穿什么衣服,就披着条浴巾。
我看着食指大动,朝她招手说:“你过来。”
她一过来我就把她抱进怀里了。
刚洗过澡的施媚身上的气味很是好闻,我把鼻子凑在她肩头深嗅了一阵,见她的皮肤很快泛红,我一笑,亲了下她的香肩说:“你一直住在这里吗?”之所以错以为是重生,是因为我们呆的是以前租住的房子,房间里的一切布置都还保持原样,就连床单的花纹都是一模一样的。
施媚轻轻嗯了声。
我有点感动,抓着她手臂的手收紧,揽得她很近,很想欺负她一下,就像以前一样逗她。
施媚对我的感情真的是太深了,她保留这一处房产,大概就是想以此解相思。之前我还觉得酒店的旁边留一座这样的屋子很怪异,现在全明白过来了。
我沉默了,施媚小声问我说:“姐夫,你陪我看一下电影好不好?咱们就像以前一样。”
我呵呵笑道:“好啊!来,先猜拳。”
这都是老游戏了,一进入状态,所有过往的一切都涌上了心头。
我输了。
也不知道施媚在想什么,她挑了个伦理片看,还是跟我们的身份有些对号的。
看着看着,镜头的尺度有点大,我被撩到了。
施媚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回头看我一眼,娇羞的把身体更紧的贴靠在我怀里,似有期待。
孩子长大了,没以前害羞了。
以前我们俩就是看单纯的爱情片,每有接吻镜头她都不好意思看。
现在她也没看,但是却靠我那么近,要是以前,她就找借口回房间了……
我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很烫,心跳很快,呼出的气息都有些灼热。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我看到她的浴巾散开了,露出我想看又不太敢看的东西,忍不住给她重新包紧,在她耳边说:“小媚,很晚了,咱们睡觉好不好?”
我刚睡醒,哪会那么快困,话是为她说的。
谁知施媚误会了我的话,轻轻嗯了声,然后拿勾人的眼神看我一眼,先一步进了我的卧室。
我在厅里挠头,实在不知道要不要进去好。
其实我是想叫她早点睡觉的,但看她刚刚进去前的眼神,很明显是以为我也要留下来过夜了,可是吕小敏跟赖春萌那边我还没打过招呼。
有家室的人总是有太多牵挂,去哪都要有个交代。
我犹犹豫豫的进了房间,见浴巾就放在床边的椅背上,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
这是不是发展太快了?
我还没准备好完全拥有她呢!就像她坚持要继续叫我姐夫一样,虽说是为了纪念,我让她那样叫,何尝不是留着底线。
虽然答应了做她男朋友,我还是觉得应该再给她一个反悔的机会,别等以后我不小心背叛她的时候伤到她。
施媚很害羞,整个人都藏在被子里,只露出散落在外的秀发,我想跟她说话都觉得有障碍。
终于还是跟她说了。
我坐到床边,拍拍施媚说:“小媚,我可能不能在这里陪你了,家里还有小孩等我回去呢!她看不到我回去是睡不着觉的。”其实是借口。
施媚一听我说就探头了,很失望的样子,说:“你刚刚不是说要留下来陪我吗?”
好吧,我承认我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
其实陪她一下倒没什么,只是她从第一夜就摆出了把一切都交给我的姿态,这让我很有压力。
我笑笑说:“我也想啊!可是真不行,家里小孩还等着我回去呢!对了,小媚,我明天带小敏过来看你好不好?小敏很可爱的,你肯定会喜欢她。”
“姐夫,要不,你跟小敏过来我这边住好不好?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把那个人带过来。这边房子多,够大家一起住。”
我知道施媚说的那个人是指赖春萌。虽然她不介意跟赖春萌做邻居,我只怕吕小敏不肯搬家。
虽然吕小敏已经很长时间没提起她的小丽妈妈,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我有点为难的说:“我估计她们不肯过来。而且,这边的一切有点夸张,我不是很想现在告诉她们。咱们缓一缓再说好不好?”我连黄回他们都没说,就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又怎么会跟与我的关系更加亲密的赖春萌她们说。
其实也是存了私心。
我不觉得这一切是我的,所以羞于跟人提起。
但看施媚的态度,她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大人物了。
施媚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她应该是理解了我的心态,所以点头说:“好。不过,你要先介绍小敏给我认识,你自己说的。”
我笑笑说:“好。但是你还要答应我,你不能强迫我过来这边干什么,我还像以前一样,就是个破包工头,你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施媚大概也没想过我会这么快接受,就爽快的说:“好。”
见她要起来送我,我忙按住她说:“我自己走就行了,你睡吧。忙了一天,你也累了。”
施媚见我坚持,只好说:“那你小心点。家里的钥匙就放在门口的篮子了,你拿一把走吧。”
我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这才离去。
有点睡不着觉,这一切变化太快了,白天的时候喝起酒来都没空感慨。开车回去的路上总觉得就是场梦。
酒店看来是推不掉了,我突然有了这么多资产,真不知道该如何给自己定位才好。
是实业家还是梦想家,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想回家,我去工程队的办公室想冷静一下。
谁知去到的时候,看到黄回他们都在。
那几个家伙,就跟地痞流氓一样,光着膀子,搬了张桌子放在路边,打包了很多东西回来,坐那边吃边喝,猜拳干饮,潇洒得不行,也不知道在聊什么,气氛很热烈。
我看了下时间,都快零点了。
小明跟他女朋友小茹也在。
小明在陪着喝酒,大声吹牛海侃。小茹精神不太好,大概是工作累了,但始终陪在一边默默的给帮忙倒酒。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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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你……你来了。”牛大鑫一见是我,首先站起来,摇摇晃晃的一瓶酒就递了过来:“来,吹……吹了,高兴。”
他喝得舌头都打结了。
我接过酒说:“什么事这么高兴呀?”拿了串牛肉吃。
黄回接过话说:“成了,明天的活到手了,明天签合同。”这货挺精的,一向喝酒都是别人先醉,但实际上他的酒量是在座最差的。
我听得莫名其妙的:“哪天没有活呀?还明天。签什么合同?”
“我是说,明天连锁的活到手了,他们老总打电话叫我们明天过去签约。你怎么搞的?打你电话也不接。”
我恍然道:“那挺好啊!”肯定是施媚瞒着我给黄回打的电话(小妮子太让人省心了),他们在庆祝工程到手呢!
确实挺好,施媚没把我的身份说出来,那我就能继续我的包工头生涯,只是自己给活给自己干,这有点怪。
“你说这也挺怪的,我们都没搭上线,他们老总怎么就找我们合作了呢?”
我开玩笑说:“可能你长得比较帅,他们老总看……”额!施媚要看也是看上我。我打着哈哈转移话题说:“喝,不吃光这些东西,今晚谁都别想走。”
话是那么说,我见小明都趴在桌子上了,于是小声问小茹说:“你没喝酒吧?”
小茹说:“没。”
我指指车钥匙说:“你跟小明先走吧,路上小心。”
黄回他们也不拦,只拉着我敬酒。
当晚我们四个全都在办公室里过夜了,屋里到处都躺着人。
第二天睡醒才想起没给赖春萌打电话,手机也有她的未接来电。
看看时间,忙给她打电话,问她小孩送去学校没有。
赖春萌说送了,她也不问我昨晚去哪了,只叫我别担心,注意点身体。
聊两句挂了,我觉得自己挺不靠谱的,都有孩子的人了,还这么没交待。
本来想给吕小敏请假带去看施媚的,既然都送去学校了,只好作罢。
给施媚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下午再带吕小敏去找她。
梅姐约我去喝早茶,这日子一天天的,感觉自己都有些懒散了。
出门的时候,阳光一照,我拿手一掩,眯起了眼睛,然后听到前面有人喊我:“大明。”
因为阳光的原因,看不真切,我听声音却还是心里一突:“潇潇?”
我换了下角度一看,果然是,崔潇潇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笑吟吟的看我。
我心里一阵狂喜,冲过去就把她抱起来了,一轮转以后埋怨她说:“你怎么出来也不告诉我?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还抱着她,她居高临下的捧着我的脸,低头在我嘴上亲了一下才说:“昨天。我去看我妈了,在医院陪了她一天一夜。对不起,现在才来找你。”
我说:“没事,应该的。你不是还有好几个月才能出来吗?”
“又减刑了。”崔潇潇也不过多解释。
就在我高兴的放她下来,想狠狠亲她一下的时候,黄回那帮家伙不合时宜的出来搅局了:“明哥,这美女谁呀?”问话的是牛大鑫,也只有他才那么没眼力。
我忙放开崔潇潇,拉过去跟他们解释说:“这我姐,刚从……她来看我呢!”
差点就说漏嘴了。
“你姐?”黄回奇怪问我。他们都知道我家里就兄弟三个的。
我尴尬解释说:“认的姐姐,我们关系很亲的,我拿她当我亲姐姐对待,她对我也是。”
崔潇潇很是大气,友好的跟他们打招呼说:“你们好。”
一番客套后,黄回臭不要脸的讨好崔潇潇,虽然是在小声问我,却故意让声音足够传到崔潇潇的耳朵里去,拉我一把问说:“她真是你姐呀?怎么这么年轻?你比她老多了。”
我踹他一脚说:“去你的。”
一看崔潇潇,她挺高兴的样子,于是我也跟她说悄悄话,在她耳边说:“姐,我没骗你吧?都说你还年轻着呢!偏是不信。”她在里头呆着的时候,没少感慨自己又老又丑。
她拧了我一把说:“讨好卖乖。”
明明不疼,我还是呲牙咧嘴的,然后跟黄回他们几个吆喝说:“你们也叫姐吧,潇姐,以后她就是我们的大姐头。我打算招她到我们工程队干活,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是我跟崔潇潇早就说好的,但却没跟黄回他们打招呼,所以黄回他们一听,全都愣住了。
我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于是说:“你们放心,我姐不参股,她只是来打工,干的是跟你们一样的工作,但不拿工资底,只拿提成。”这是崔潇潇肯过来帮我的条件之一,她想自由来去,试一下,不行就走。
其实以她的资本,自己去投资一家公司都绰绰有余,只是我觉得那样太张扬了,怕她一出手就被人盯上,还是低调做人比较妥当。她也心照不宣,我要她来帮我,她都没怎么拒绝。
“那怎么好意思?多少给点呀!”
公司不大,老板不少,这是个忌讳。
黄回他们一听说崔潇潇不是来参股的,顿时松了口气。
我笑骂黄回道:“少来。多少给点是给多少?告诉你们,我姐以前是在大公司做高管的,她的能力是这个。”我竖了下大拇指:“嫌弃她,以后有你们后悔的。我想把自己的股份转给她她都不要,你觉得她会稀罕你那点工资?”崔潇潇不让我说她开过厂的事,一切黑历史,自然也是不能提。
股份转让的事是真的,只是她跟我说,黄回他们信任的是我,如果股份转到她头上,以后合作可能会出问题,所以怎么都不肯要,白给都不要。
我是觉得崔潇潇出来不能什么都不干,也不能一出来就又做大的,才邀请她来给我帮忙的。也觉得我现在干的这一行适合她发挥,可能会帮到我们把事业更上一层楼。
可崔潇潇连职称都不肯在我们那挂,只说可以当个编外的小业务员,靠提成混日子。
她是不是不想给我帮忙呀?应该不会,可能她有别的计划,但暂时又不得不委屈自己低调做人。
事情定下以后,黄回说要去“明天”签约,就先走了。
陈硕跟牛大鑫说要请崔潇潇喝茶,被崔潇潇婉拒了。
被关了那么长时间,她都快憋疯了吧,对外界也是想念,她只想跟我独处,好好逛一逛,看一看这花花世界。
梅姐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到,我才想起约了她喝茶。
喝茶什么时候都可以跟梅姐约,崔潇潇却不常见,我决定对不起梅姐一次,于是说:“姐,我临时有点事,可能去不了了,你,自己一个人喝行吗?”
“我自己喝什么呀?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我见崔潇潇在偷听,讪讪一笑,捂着话筒到一边问梅姐说:“姐,你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呀?没有,你放心。”
我听梅姐的语气不像是在说气话,才放下心来,再哄她几句把电话挂掉。
陈硕他们早就溜掉了,只剩崔潇潇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尴尬问说:“怎么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在外面究竟认了几个姐姐?除了我跟小静以外还有谁?”崔潇潇很爷们的搂我肩膀问,不用想都知道她是在监狱里面养成的习惯。
她没我高,我得弯腰她才能搂得舒服。
我讪讪答她说:“也没几个,还有两三个吧!”
“那你跟她们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知道崔潇潇是什么意思,慌忙摇头说:“怎么会。没有,我跟她们比跟你纯粹多了,不过感情也很好。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想想挺不纯粹的,起码我上过澜姐,想上梅姐,对邹洁莹下过手。龙静娘就不用说了,有点怕让崔潇潇知道我们发展到什么程度,怕她吃醋。
在这些姐姐之中,也就龙静娘能威胁到她的地位。梅姐本来也行,只是这么多年不见,她又刻意跟我保持那方面的距离,所以没有太亲密。
澜姐跟邹洁莹已经是昨日黄花了,我们保持了姐弟的称谓,实际上却只能说是好朋友。尤其是邹洁莹,这么多年没见,电话都没一个,只怕她都忘了我了。
以前姬晓春在的时候,我们还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后来就不用说了,连姬晓春我都不知道她人去哪了。
想想挺感慨的,那小萝莉以前那么贪玩,也不知道她长大以后是不是还那样。
有点可惜,我当年居然没趁机上……嗯……我什么都没说。
“你什么意思?我们怎么不纯粹了?”崔潇潇狐狸精一样看我。
我对她挑挑眉说:“你家我家?”
“去死。”崔潇潇扑过来挠我。
我跟她闹得一阵,紧紧把她抱住了,忽然感伤说:“潇潇,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乱来了好不好?咱们踏踏实实的做生意,该赚多少是多少,不碰那些违法犯纪的事。”
“知道了,啰嗦。”
我很高兴,把龙静娘跟施媚为我开酒店的事跟她说了,然后说:“你要是怕还对不起你爸他们的话,酒店我给你,以后你就是亿万富翁了。”
崔潇潇听了很感动,伏在我怀里骂我说:“傻瓜。哪有人赶着往外面送钱的。酒店我不要,那是小静她们的心血,既然她们是为你打拼的,那就是你的。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边吧,希望也能帮到你。”
现在的她,跟我初见她在监狱里时已经宛若两人。
那时候她死气沉沉的,现在不说朝气蓬勃,起码人生也有了动力。这是我努力的成果,拉她入伙,也是不想她太闲而胡思乱想。
我在她耳边轻轻问:“那些钱……”
这是个忌讳的问题,崔潇潇说:“放你那儿吧,我现在不需要。你以后给我发工资就行了,我要买衣服,买化妆品,好久都没有疯狂购物了。”
我呵呵笑道:“行,你以后就归我养了,想要什么尽管说。”
陪崔潇潇逛了一天的街,她嘴上说要疯狂购物,最后却是干看不买。不过她还是挺开心的,就像是只归巢的喜鹊,叽叽喳喳笑个不停。
好好的一个女人,在最美的年华被困在监狱里。
出来时,不说人老珠黄,起码她的心态是不年轻了。
憋了那么久,出来释放一下,自然是玩得开心。
我的车被小明开走了,有点不方便。
本想说把我在工程队赚的那些钱全砸出去给崔潇潇送台车,她却拒绝了,说不合适。
我都没说可以狠一下心拿施媚给我的钱去豪气一把呢!
不过也对,一出狱就买新车,容易捅篓子,我也是一时高兴才忘了。
崔潇潇见路边卖的电动车挺可爱的,也不知道是觉得好玩还是真那么想的,她居然跟我说:“你送一辆这个给我吧!以后我就开着它上班。”
我夸张叫道:“不会吧?你开这个上班?真的假的?你会开吗?”
崔潇潇切了声说:“小瞧人不是?我以前骑自行车的时候你都没出生。自行车我都会骑,这个难得倒我?”
确实难不倒,自行车跟电动车的控衡原理是相通的,试车的时候我就看出她功力不浅了。
还挺好玩的,我们俩骑着一辆电动车满街跑,差点就让交警给逮了,因为我们俩都没戴头盔。
……
我是不是有点厚此薄彼了?
陪施媚,我随便一下就算完了,陪崔潇潇却是从早陪到晚,要不是崔潇潇偶而问起吕小敏,我都忘了有孩子要接。
其实那时候已经晚了,我本来约了施媚去接吕小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施媚并没有提醒我。
正想打电话问一下赖春萌有没有去接孩子,她反倒给我打过来了,很慌的跟我说:“大明,不好了,小敏惹祸了,你快来少年宫一趟。”
我吓一跳,忙问说:“发生了什么事?小敏怎么了?你们怎么去少年宫了?”
赖春萌说:“今晚少年宫有个书画展,我见没多少活干,就带小莘跟小敏过来凑热闹……哎呀!先别说了,你快过来吧。”
崔潇潇在旁边听着都急了,我电话一挂她就问我地址。
我跟她说了她就想把电动车扔路边打车去。
我阻止她说:“别呀!这个时间段,打车还没有开电动车快,而且我们离的也不远,兜一下近路能去得更快。”
崔潇潇一听,把驾驶座让出来了,因为她路没有我熟。
我们俩赶过去的时候,现场很热闹,因为书画展居然是在少年宫大门口的小广场上举行的,来看书画的人本来就不少,再加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特意增加的体验环节吸引了很多人围观爱好者跟老艺术家现场创作,所以围得水泄不通的。
我停车的地方正好就是事发地点,赖春萌看到我跟崔潇潇了,跟她对峙的人也扫了我一眼。
我让崔潇潇去停车,然后过去护着赖春萌她们问说:“发生了什么事?”吕小敏一下子就扑过来抱着我的腿了,那委屈的小模样看得我心疼。
她们说了我才知道,原来吕小敏惹的祸就是不小心把颜料弄到一个小男孩的衣服上了,看那衣服,其实也没脏多少,只是大人小题大做非要闹。
小孩子嘛!有什么得罪的,道个歉,也就差不多了,没必要咬着不放。大不了给他们赔钱。
可那小孩的家长就是不愿意,非要骂人不可,说给赔钱,还让他们给鄙视了,说我们赔不起。
NM!看他们穿得人模狗样的,确实像有钱人,但也没高端到哪里去嘛!就他们儿子那破衣服,我赔不起?
现场调解的老师很无能,老早就过来了,两边安抚,对事情却一点帮助都没有。
我认出是以前我给吕小敏帮入学时遇到的胖女人,隐约记得她叫什么露姐,不由得对她的工作能力产生怀疑。
我的到来对事情也没起太大作用,因为他们压根就瞧不起我,我耐着性子再问他们赔多少钱才合适,那一家子中的女主人终于松口了:“行,你想赔是吧?”她鄙夷一指崔潇潇在上锁的电动车说:“你赔五六辆这种破车的钱就差不多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赔不出来,我报警让警察抓你。”
那女人的话引起周围一阵哗然。
什么鬼?她脑子有毛病是不是?小孩子闹矛盾,她报警?要不要这么脑残?
她开的价也让我难一接受,我直接爆粗口说:“你TM怎么不去抢?一条破衣服叫我给你赔一万多,你想钱想疯了你?”
“呵呵,你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衣服吗?卡米尼,世界名牌,还是今年最新款的,我刚买回来不到一个星期,今天我儿子第一次穿。没钱赔你就直说,我很乐意找警察帮忙。”
一而再的提起报警,他们当警察局是他们家开的呢?还是觉得警察一定会帮他们?
难道这里头有什么猫腻?
我正想答话,崔潇潇进来了,跟我说:“你让她报警,看警察理不理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也是这意思,于是说:“那你报警吧!”
那露姐这时候倒会跳出来了,拦着我小声说:“别啊,警察一来,这活动还能继续办吗?你就别给我添乱了。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那男的是个律师,别人报警警察可能不理,他报警,警察肯定第一时间过来。”
擦!难怪有持无恐,原来是律师。不过这律师有点脑残,为这种事报警,他的法律是体育老师教的吧?可能也是嚣张惯了,就喜欢举着法律的大旗欺负人。
崔潇潇也听到了,愤愤不平的说:“律师又怎么样?律师就能随便欺负人吗?”她的脾气比坐牢前还冲。
就在这时,吕小敏拉了下我的裤腿跟我说:“爸爸,我没有要弄脏他的衣服,是他要抢我的东西,然后他没拿好,自己弄到自己衣服上的。”
我一听,顿时火大,问那小破孩说:“我女儿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抢她东西了?”
那小破孩跟他父母一样嚣张:“我抢又怎么了?我喜欢的东西谁都不能玩。我才没有弄脏自己的衣服,就是她弄的。”
虽然没认,但他话里头透露的意思很明显了,错就在他。
我还想说终于找到借口反驳了,谁知那对夫妇给我耍横:“你别扯开话题,今天这衣服你想赔也要赔,不想赔也要赔,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诶我这爆脾气。
想说话那露姐还来劝我:你就给他赔吧,想你孩子以后还在这里读书的话,你就给他赔,要不然……别怪我不提醒你,他认识我们上面一个大领导的,这样的人,不是你这种身份的人惹得起的。”
说得倒轻巧,赔钱的又不是她。
听她说的也是奇怪,难道这破律师的面子比澜姐还要大?她居然无视我跟澜姐的关系……对了,她真当我只是被澜姐包的小白脸呢,以为澜姐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帮我。
我质问她说:“你什么意思?就是不管我对或不对,今天这事我只能认了?”
“差不多就是这意思吧!他们家有钱有势,想搞你是分分钟的事。你还是认了吧,别再惹事了。你看我们好好的活动都被你搞成什么样子了?”
我:“……”
怎么活动搞砸也算在我头上了?我看着就那么好欺负吗?明明就是那一家子无理取闹,小小的事非要弄得人尽皆知,还死缠着不放。
我问那露姐说:“你是做老师的,你处理事情都是看谁比较有钱有势的吗?”
我这是赤果果的讽刺了,那露姐竟浑不在意,说:“你要有钱,我也帮你。不怕跟你说,我见到你女儿跟他们儿子当时的事了,你女儿确实没惹事,她就是被抢了,衣服是那小子自己弄脏的,跟你女儿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其实也看到了。但是,他们就是叮着你咬了。为什么?就是因为他们比你有钱。这个世界就这样,谁有钱道理就在谁那边,没说的。”
擦!这胖女人教我做人呢!她这老师当的也是称职,这种歪理居然能说得出来,以后谁家孩子让她教了,那是倒了血霉了。
有钱又怎么样?有钱就不用讲道理了吗?天底下有这样的事?
如果她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的话,保证那一家子绝不敢这么嚣张。现在就是普通人都太怕事了,助长了那些生活比较优渥的人的威风。
这事我不想善了了,别人受欺负我可能还忍一忍,但吕小敏就是不行。
她从小就自卑,我不能让别人把我好不容易帮她建立起来的那么一点点自信摧毁。我还是她爸呢,做父亲的,如果保护不了自己女儿,我自己那一关都过不去。
谁穷谁没有道理是吧?他们不就看我是开电动车的好欺负么?TM还显摆似的拿着车钥匙一按,进旁边一辆奥迪里拿了个什么出来,这是打算跟我长期抗战了?
我火都大了,听他们还在不断叫嚣,也就崔潇潇跟他们对骂了几句。
可能是太久没当女强了,崔潇潇的气势都被压制了。
我闷声不响的把吕小敏推给赖春萌看着,然后摸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强子第一个到,因为他就在附近。
只可惜他的座驾只是一辆普通的大众,我一见就翻白眼,踹他说:“你干毛呢?就开这种破车呀?”
强子讪笑着说:“打工仔,打工仔,也就这样了。明哥,你找我过来干嘛?这是要干架呢?抽谁?你说。”他挽起衣袖,看着倒是挺唬人的,只是那对夫妇只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那律师问我说:“想干架是吧?行啊,我奉陪。”说着他也摸出手机打电话。
合着这货混过呀?
看这架势,以前肯定没少给家里惹麻烦。我看他的律师资格证也不是靠正当手段弄到的。
我也没怕他,只是他的人比我的来得还快,这让我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他们的人看着都像是社会上的混子,但开的车不差,最好的车是一辆超跑,保时捷的牌子。五六辆车往那一停,气势上我们这边弱得都不像话了。
也没说马上开打,那一家子似乎就想看我笑话,叫我赶紧叫人。
我:“……”
这NM弄的啥?我好像又脑残了,没事叫什么人呀?真跟他打?之前好像就计划着喊人开几辆好车过来唬唬人来着。那一家子也是闲的,居然奉陪。
道理讲不通就比有钱?那我又何必拉那么多人过来丢人现眼,直接告诉他们我是哪哪哪的老板会不会好一点?
小明来了,开着我的爱车,还是有点弱,被人嘲笑了。
紧接着黄回他们到了,拉了两车人过来。
事情发展到这里,对方也知道我没那么穷了,不过还是不够,因为对方也来了两个,开的是几十近百万的车子。
澜姐是第四个到的,她的座驾是一辆宝马,我估摸着价格唬不住人,不过她女王气场足,对方的人开始皱眉了,那胖女人露姐脸上也是色变,可能是想不到我能请到澜姐这尊大佛……
突然感觉好幼稚,我们是在比谁的牌大吗?
你出一辆大众我出一辆丰田,你出一辆奥迪我出一辆宝马……也不开拼,只泾渭分明的站两边对峙,让人看着莫名其妙的。
姜扬来了,带了几个朋友过来,都开着车,价码不低,气势开始偏向我这边。
也幸得少年宫门口的广场地方不小,要不然这些车都把路给堵了。
不过也够呛,因为广场本来人就多,还摆了那么多摊搞活动
……
越来越觉得幼稚了,不过朋友们一听说是为我女儿出头,都说要搞,不能让人小瞧。
我最看重的施媚终于到了,她接我电话的时候是在跟客户谈事,也不是不着紧我的事,只是离得太远了,好不容易带着车队过来……
你们没看错,我让她把“明天”能调用的车子全派过来了,虽然她的座驾只是辆一百多万的奔驰,但她带来的车多啊,而且她的车配了司机,是在场唯一有派头的。
现在情势一面倒了,对方大概也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了,只是场面还是有点控制不住。
关羽那贱人,也不知道他在哪交的朋友,开了近十辆超跑过来,直接就把路给堵了。
场面已经失控,有人为我出头找对方挑衅了。
骂战掀起,我们这边的五六十号人,把他们不到二十人吃得死死的,但他们那边还是有不肯认怂的。
就在场面就要失控的时候,梅姐到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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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她那么喜欢吕小敏,怎么会那么晚才到,原来是召集人手去了。
她带来的人马,吓得交警都跟过来了。
好几十辆车子,什么名牌都有,尤其是她那辆宾利,关羽跟我说起码值几百万……不对,关羽说里头还有一辆车子价格八位数,是现场最贵的。
乱了,全乱了。
普通人谁见过这场面呀?近百辆车子,过半都是名车,这TM开车展呢?
我见对方再不敢吱声了,觉得有点没劲儿,就叫大家都散了。
好多人还莫名其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留下的只有跟我比较亲近的人,梅姐一听我说完事情的经过,走过去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律师说:“王律师,我看你挺牛逼的啊,敢找我干女儿麻烦。”
原来是认识的呀!我说那货怎么看到梅姐的时候表情怎么那么精彩。
发展到这种程度,事情都不用怎么解决了。
最后以那王律师道歉告终。
梅姐跟我说,她们集团跟那王律师任职的律师事务所有业务来往,想弄死他也就一句话的事。
吕小敏算是出名了,经此一役,少年宫哪个老师敢小瞧她?
我让澜姐想想办法把那露姐弄出少年宫,她问都不问就答应了。
今天的气全出了,到这时,我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好像,所有跟我有关系的女人,大半都让我召集过来见了一面,有种不知道先伺候谁的感觉。
崔潇潇笑眯眯的表情,施媚看这看那,赖春萌主动隐形,澜姐看出问题后站到了一边,还有站的位置比较偏的林芳,她居然也来了,在场只有梅姐一路陪在我旁边,抱着吕小敏哄。
本想请大家吃个饭。
女人们都很有默契的走了,留我跟一帮大老爷们面面相觑。
吃饭的时候,强子喝多了给我说漏嘴,黄回他们知道我是“明天”的老板了,都惊得站了起来。
我也不跟他们解释了,只说明天确实是我的,但我不在那边任职,以后还在工程队干。
小明在秘密曝光的时候喷了我一脸的酒,这时跟我说:“哥,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些年都干什么了?是不是被富婆包养了?”
我知道他是想知道梅姐跟澜姐几个女人的身份,迫于无奈,只能把一些能说的说了,强调说我的成功虽然离不了她们,但也是付出了很多努力,并不是想他想的一样是靠女人才有今天。
什么包养云云,一概推翻,只说是正常的朋友关系,没他想的那么阴暗。
这一点关羽跟强子都给我做了证人,说我确实是有点本事,早在N年前就混得不错了——他们没爆出“明天”
成功的内幕,真是好兄弟呀!
这一通吹,还挺酣畅淋漓的。
散场的时候,小明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跟我撒娇,要我送我那台车子给他。
因为车子有特殊意义,我不能答应他,只好叫他去车城溜一圈,答应二十万以下的车子随便他挑一辆。
可不能买太贵的,这人一宠就飘飘欲仙,不知道自己爹妈是谁了。
还是靠自己本事赚钱买的东西他才会珍惜。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见了崔潇潇。
本来想干一炮,然后跟她坦露一下心声的。不想她什么都不要我解释,只叫我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好好珍惜眼前人,好好珍惜施媚。
人精呀!她看出我跟施媚有进一步发展了?
话说得好听,床单还是要滚的,只是滚完我就被她赶出去了,她叫我回施媚那,说施媚现在心里肯定有事,必须我来解一下心结。
哪有什么心结要解,施媚自己都说了不在乎我所有的破事了。
不过,说一下还是好的,起码的尊重要给到,这是做人的原则。
见到施媚的时候,她什么都不说,也不问,只放了洗澡水给我洗澡,说我累了。
我累什么呀?难道她闻到味道了?
这人呀!就是不能太过多心。每个女人身上放一点,每个女人都想睡一下,那就容易乱。
不过好在我的女人都很大方,都很聪明。
洗完澡陪施媚坐了一下她就叫我回家了,说吕小敏受到了惊吓,肯定需要我的安慰。
好女人呀!
我回家的时候已经算晚了,但吕小敏果然如施媚所说是吓到了,睡不着觉。
她非要我在房间里陪她睡,我见床够大,就答应了。
陪着陪着,我把施媚叫我们搬家的建议说了出来。
小莘没有意见,吕小敏很难得的似乎也没了心结,并不反对——主要是我哄她说我在厅里睡不舒服,她心疼我了。
问到赖春萌的时候,她挺纠结的,说:“我跟小莘就不去了吧?搬过那边没有在这边方便照顾生意。况且,我跟……我跟你那朋友也不熟。”
她知道施媚的身份了,也知道了我所有的身份,我想这就是她介意的主要原因。
她不想让别人以为她就是靠了我的帮助才能轻松的活着的,虽然那是事实。
我已经让施媚安排以后酒店干洗的业务尽可能交给赖春萌了,她原先是不肯接受的。
我说了交给别人还不如交给朋友好,给钱给朋友赚好过给外人,她才接下的。
反正赖春萌的心理挺复杂的,我理解不能,也只能尽量迁就。
可是吕小敏不愿意了,说如果小莘不过去,她就也不过去。
迫于无奈,赖春萌只好答应了。
俩小孩睡着以后,我摸了下赖春萌的手,她闭着的眼睛就睁开了。
中间隔着两个小孩,她还以为我要使坏,就指指外面。
我摇摇头,拿手机编辑了段信息给她看。
“对不起!麻烦你了。”
赖春萌摇头,删掉信息给我回。
“我是怕影响到你。感情的事,很敏感的。”
她什么都懂,都不用我解释。
我跟她你来我往的聊了好久。
有个知心人挺好的,心里有事解决不了,都可以倾诉一下。
不过我也没有什么好倾诉的。
我现在的问题在于跟施媚没办法做真正的情侣,因为蔡笑嫣还架在中间。
崔潇潇她们就不用考虑了。
她们不会对我提要求,不会过多干涉我的感情生活,只是有时候需要我帮她们解决一下生理上的问题。
这对男人来说,都是福利。只是,我这么搞,有点对不住人。
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适合谈恋爱。因为不管我跟谁在一起,都会是种伤害。我一天不能戒掉爱乱搞的毛病,就不配拥有别人的爱情。
就在我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手机震动吓了我一跳。
我拿起手机一看,见是蔡笑嫣给我打的,不禁心疼。
都快凌晨两点了她还没有睡觉,这明星的生活还真不是一般人过的。
我悄悄溜出厅外接了电话,只听蔡笑嫣跟我说:“你能出来一下吗?我在xx酒店xxxx号房。”
我一听是我家附近的酒店,不禁奇怪,问她说:“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刚到吗?”
“你先过来吧,咱们见面说。”
我穿了衣服出门,找到那酒店去的时候,见到路上有些冷清。
夜真的很深了,总是这么晚见面,真有点受不了。不过蔡笑嫣的身份特殊,只能这样了。
找到蔡笑嫣说的房间,敲门等没多一会儿,蔡笑嫣就给我开门了。
我见她脸上一丝兴奋的表情都没有,还挺忧郁的样子,不禁奇怪,问她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说着摸她额头。
蔡笑嫣推开了我的手说:“我没事,你进来吧。”
我进去以后,见蔡笑嫣还那样,也没有要跟我解释的意思,甚至把我晾在了一边,自己坐到阳台那边的椅子里,抱膝望着窗外出神。
我想抱她,被她推开了,忍不住问她说:“你怎么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蔡笑嫣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跟我说:“今天的事我都看到了。”
“什么?”我有点不明白。
“今天我跟了你一天,从早上开始,我就一直跟着你,直到一个小时前才来这里的。你来之前,我一直在想一些事情,但却想不通,你能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吗?”
她话已经不用说得那么明白,她的意思是说看到了我跟崔潇潇……还有我们跟人拼车的事……她还跟踪了我去找崔潇潇战斗?后来的事也都见到了?
完了,那我跟崔潇潇的一切亲密举动不就全落在她眼里了?
还有跟人拼车时现场的那些女人们的奇怪表现,她应该都看在眼里了吧?
……
那她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见蔡笑嫣一直在看着我,脸上有点挂不住,不好意思跟她对视,讪讪说:“你……什么想不通?”
蔡笑嫣叹了口气。
“其实我早该知道你不是那么容易驾驭的男人了,你的人缘真的很好,尤其是女人缘。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还解释个屁呀?我陪崔潇潇逛街的时候没少搂抱,亲吻都有,而且晚上还去崔潇潇住的酒店呆了不短一段时间,这些都够我喝一壶的了。
还有施媚等人,如果蔡笑嫣一直在跟踪我的话,在拼车现场都能看出很多问题来。
我知道她想我解释什么,可是没办法说出口。
她也真是的,没事跟踪我干嘛呀?见到我跟人闹矛盾,她就该第一时间冲出来,别的先放一边。
不过她身份特殊,倒是可以理解。
我黯然说:“没有。”
又是一阵沉默,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蔡笑嫣终于跟我说:“我们分手吧。”
我听着有种心碎的感觉,但自知没有资格挽救,就保持了沉默。
我能感觉到蔡笑嫣一直在看着我,我知道她心有期待,但却是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想跟她说再见,却如鲠在喉,暗叹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不想,走到门口却让无声无息跑过来的蔡笑嫣从后抱住了。
她也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我。
我知道她心里肯定比我要难过,却无从安慰。
我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发抖了,我知道她在哭,忍不住回头了,把她搂在怀里说:“对不起!”
我很有诚意在道歉的,但她却不接受,在我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我强忍着不出声,心想着从今以后,我身边就再没有一个不知道我花心的女人了。
蔡笑嫣以前只知道我跟林芳有暧昧,却不知道我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现在好了,她全都知道了。
蔡笑嫣咬完我就趴伏到我怀里哭出声来。
等她哭饱了,我还想说就这样了,她却跟我说:“你能跟我说说她们吗?”
不是都说分手了吗?还问来干嘛?
我还是把我跟她见过的所有跟我有暧昧关系的女人的过往都说了出来。
梅姐,赖春萌,崔潇潇,施媚,林芳……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告诉她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除了跟澜姐那段比较荒唐的接触。
故事很长,说的是一个渣男的心路旅程。
这里面我只跟施媚比较纯粹一些。
跟梅姐是姐弟,没有什么好羞对人言的,反正我没真对梅姐干过什么事,现在也没有比较特殊的感情了,我们之间只剩亲情。
赖春萌这前女友蔡笑嫣早有心理准备,几句就交待过去了。
崔潇潇就比较复杂了。
虽然是姐姐,但既然蔡笑嫣跟踪过我们,那么一切就无从遁形。
我告诉蔡笑嫣,我喜欢崔潇潇,不过崔潇潇不喜欢我,只愿意做我姐姐。至于为什么要暧昧,就随便蔡笑嫣怎么想吧!
林芳是蔡笑嫣最大的心结,我也再不瞒她,把当初我跟她分手之后发生过的所有事都告诉她了。
我只说我当时是个寂寞的男人,犯了件全天下的男人都会犯的错。
这说着说着,我怎么就觉得其实我挺干净的?
除了跟崔潇潇,其他人的关系都被我撇清了……不对,还有个施媚。
其实我应该着重讲一下施媚的,我跟施媚其实并不纯粹。
我告诉蔡笑嫣我跟施媚最初的关系,然后就是施媚对我的热恋跟我N年前对施媚的承诺,还有后来种种的痴情,坦白了我对施媚也是有感觉的。
重点是,我答应了做施媚的男朋友。
蔡笑嫣听到这事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震了下,然后问我说:“那我算什么?”
我歉然跟她说:“对不起!其实我早该告诉你的。我对你……我对你……”
“你对我什么?你是不是想说其实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听我说了这么多事情以后,蔡笑嫣说这话时很平静,情绪没有大起伏了,只是她的睿智吓了我一跳。
我下意识的否认说:“不是,我爱过你的,曾经很爱很爱。只是,在最爱的时候我们错过了,之后的相遇,就变得很纠结。我想,就是现在,我还是爱你的,只是没有那么多了。我这个人情感太复杂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TM说的是什么屁话?我都鄙视我自己了。
但蔡笑嫣似乎很受用,紧紧的伏到我怀里了。
我没话说了,现在是被动接受心灵批判的时候。
蔡笑嫣却没对我做出什么处罚,只问我说:“如果我今天没有发现的话,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坦白?”
我想了下,说:“我不知道。”长出口气后,我告诉了她另一个故事,关于我放弃一切离开莞城的故事。
我说我去了跑货运,其实就是一个反思的过程,我一直在逃避一切,感觉自己不适合在莞城流连。莞城对于我而言,就是个妖精窝,那里有太多我割舍不下的女人了。
这说的有些严重了,我也就想告诉她,我曾经很烦恼过,为我招惹的那些感情。
这有点假,那时候其实我已经失去一切了。或者说我已经放弃一切,并没有谁排着队让我选择。
我这么说,只是想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告诉蔡笑嫣,其实我不想这样的。
我不知道我挽救到什么没有,只是看到蔡笑嫣似乎有些动容。
算了,我也不想计较这些了,也许今天以后,蔡笑嫣不会再理我,那我又有什么好烦恼的?
显然,我想得太美了。
蔡笑嫣听完我的叙述,从我怀里出来,捧着我的脸看了半天,一声轻叹,说:“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然就是喜欢你,别的人一个都瞧不上眼。”
她说着竟是亲起了我的嘴。
我怔怔的由她施为……
第二天睡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空荡荡的床,我还是想不明白蔡笑嫣究竟是想干嘛。
是最后一次温存,还是收回之前的话?
我看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就写了一段话。
“我还是会想你的,你就一直在那里吧!”
什么意思?
搞不明白。
我想给她打电话问,但犹豫了下还是算了。
随便她吧,从今往后,我就是坦荡荡的一个人了,爱或不爱,随她去吧!
我觉得不止是蔡笑嫣,我应该把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跟所有在乎或我在乎的女人全说一遍。是走是留,悉听尊便。
……
忽然,生活就忙碌起来了。
崔潇潇是个非常有能力的女人,她的到来,给我们的工程队带来了很大的生机。
短短两个月,她帮我们签了几个都有百万报酬以上的大工程,我们的队伍又扩张了,一切都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她最大的收获不是工作上的,而是亲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随着她自由的解脱,她有更多时间陪着她妈妈了。
她经常带跟她处得非常不错的吕小敏去看她妈妈,老人家的情况好转得很快,都能认人了。
她见她妈妈那么喜欢吕小敏,干脆跟我建议,说以后别再让吕小敏去幼儿园读书了,由她抽时间跟她妈妈一起带着教些东西,迎接吕小敏即将到来的小学时光。
我本来挺担心的,听她说她妈妈以前就是个幼儿教育方面的专家(其实不太信,太值得怀疑了。),吕小敏的亲近,可以帮助她恢复所有理智,为了她的病,我才勉强答应。
最大的原因还是吕小敏自己愿意。
她跟崔潇潇的妈妈似乎有天性上的亲近,她自己愿意去的,都不用我怎么说。
也就因为吕小敏的这个决定,无意间拉近了崔潇潇跟梅姐的关系(因为梅姐也非常喜欢吕小敏,经常找吕小敏玩,玩着玩着就玩到精神病院去了。),她们俩居然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梅姐还请了崔潇潇到她的公司挂职,崔潇潇成了个两头兼职的奇葩打工皇帝。
也就因为这关系,崔潇潇建议我向房地产方面发展,说那里将有大商机。
也别说将有了,那年头,做房地产的,谁做谁发,我是挺眼馋的,只是自己不懂行,没钱,不敢干,才接点零碎小活就算了。
崔潇潇叫我别管,以后听她指挥投资就行了。
我是相信她的,再加上久久没有联系的龙静娘给我打了个电话,听说了崔潇潇的建议,也说全力支持我。再加上梅姐这个女土豪,也说能帮我,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干?
唯一担心的只能说是怕资金不足,因为玩那个太烧钱了,远不是我能想像的。不过龙静娘说没问题,她有办法搞到钱,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依着“明天”
奇迹般的崛起,已经证明了她搞钱的能力,我只是想不通她怎么做到股权不外分的。难道她不是拉了土豪入股“明天”?
有点想知道“明天”是怎么成功的,但又不愿意参与到里面去。
虽然施媚跟龙静娘都一再强调,说“明天”就是靠着我以前留下的资产让她们借蛋生鸡,才孵化出“明天”的今天的,但我就是觉得离不开她们的努力,她们才是最有资格享受成果的。
……
我那边的事是顺利了,赖春萌的小店也开始扩张,把旁边两个店铺盘下来应付“明天”的海量工作。
可是还是有人心里苦。
她虽然不是我的女人,但一场朋友,我还是希望她快快乐乐的。
林小虹是个命不太好的女人。
年轻的时候差点让梅姐卖了(现在跟梅姐重见,殊无好感。),然后遇见我才有几天好日子过,后来我们散了她去嫁人,又嫁了个有口无心的男人……
她老公鲁俊峰在消失了几个月之后,终于因为极度贫困溜了回来。都不知道几个月没洗澡了,那货身上的衣服油腻腻的,头发乱成一团,人也瘦得不像样子。
我是无意间撞到他们的。
当时鲁俊峰当街抢林小虹的包要钱跑路,我路过见到了。
鲁俊峰让我的突然出现吓跑了,林小虹委屈的坐在街上哭。
本来她挺爱那个男人的,如今为了点钱,也不好好说话,当场就抽她嘴巴,还骂她不要脸,她心里能不苦吗?
我是那个躺枪的,鲁俊峰说我跟他老婆搞到一块了。
追不到人,我回来扶林小虹的时候,她抹着泪跟我说:“我自己能行。”说着站了起来。
我陪她去附近的咖啡店坐了下,问她准备怎么处理跟她老公的事。
我还是那句话,劝她离了算了。
她似乎有些意动,但还是摇了摇头。
我说:“你这样不行的。他以前什么样子我是不知道,但你看到今天他是怎么对你的吗?他打你。你们以前有过吗?如果以前也有过,你觉得一个打女人的男人能跟得过?你别跟我说爱。我不懂爱情,但我知道生活不是盲目的,爱情再美,生活过不下去,一切还是免谈。”
“你是不是怕离了以后没人要?放心,你长得那么漂亮,想追你的男人一大把,就是我,都能给你找着几个。保证人好又多金,比你那老公好多了。”我是想给她介绍姜扬。
那货现在一心扑在事业上,没个女人照顾。我上次去他家看他,恰巧见着他妈也来看他,他被他妈一阵数落,足足帮他收拾了三天屋子才回老家。
这家里没个女人呀!就是乱。他妈叫我给他介绍人呢!
林小虹听我那么说,脸有点红,说:“我考虑考虑。”
我看她也是有离心了,赖春萌就没少跟我说她的事。
她们两个同病相怜,都说过什么,可以预想得到。
她们俩也成了朋友,现在不纯粹是老板跟员工的关系。我给赖春萌提过建议,叫她依附在“明天”的身上,在每一个有“明天”的城市都开一个干洗店,我可以叫施媚把“明天”所有需要用到干洗店的业务都外包给她,现在正准备试点,在另一家“明天”开分店,林小虹就是新店的店长。
以后业务做大了,她们俩有可能不用守店了,计划着当合伙人,两个人一起肩负所有监督总策的工作。
我说行,然后没两天,就擅作主张,安排林小虹跟姜扬见了一面。
林小虹对姜扬的观感怎么样我不知道,姜扬那货我却是问知,他挺喜欢林小虹的,说林小虹是个会过日子的女人,他对林小虹感觉很好。
我听了很是开心,让赖春萌打听一下林小虹是怎么看姜扬的。
赖春萌问了,但林小虹不肯跟她说,一味的躲避。
那就没意思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看上就看上,没看上就拉倒。婆婆妈妈拖拖拉拉的,我怎么给她介绍下一个?
晚上决定亲自问一下,我就让赖春萌带了小孩先回家,自己留在干洗店帮林小虹收尾。
林小虹大概是猜到我的来意了,一直装忙躲着我。
好不容易我把她堵在里间了,问她说:“小虹,你坦白跟我说,你觉得姜扬怎么样?”
“人……人挺好的。”林小虹闪烁以对。
我烦她婆婆妈妈,就说:“挺好是有多好?值不值得你跟他?”
“我……我还没离婚呢!不是……不是很合适。”林小虹的脸都红到脖子那儿了。
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个。
我说:“那你离了不就行了?”我觉得她对姜扬是有意思的。
“可是,我找不到鲁俊峰。”
嗨!原来她愁的是这个。那她就是想离婚了咯?
很好,找人我可以想办法帮忙。
我说:“我帮你找。”说着我雷厉风行的摸出手机给姜扬打了个电话。
这种事让姜扬来可能更好一些。
我躲开林小虹给姜扬建议,让他花点钱找私家侦探,只要把鲁俊峰挖出来,他的新老婆就到手一半了。
我每次叫他约林小虹出去逛街喝茶,他也都是以林小虹没离婚不方便为借口推托,这回再没借口了吧?
姜扬倒也爽快,叫我给他发鲁俊峰的照片,他马上委托人找。
这有钱了就是痛快,都没想过要往这里头砸多少钱。
挂了电话,见林小虹出来,我就问她要照片。
她可能还是有些心病,觉得这样对不起人或者不遵妇道,就扭捏了下才跟我说:“我回家再给你拿吧,明天给你。”
我哪等得了呀!直接说:“现在就走吧,我跟你回家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招呼干洗店新请的几个帮工帮忙收拾东西,然后关门收工。
顺路把那几个帮工送走,最后才去的林小虹家。
想到上次来时所受的诱惑,我有点不好意思进去,本想在外面等林小虹把照片拿出来给我就走的,结果她招呼我进去喝杯水,说还有事跟我聊,我就只好进去了。
看她在房里头翻来翻去,我从后看着她的臀有些口干舌燥。
这都是介绍给同学的女人了,我居然还起感觉,只能说我真是个见色起心的男人。不过也怪我看过她的身子,总会触景生情不是?我每次去干洗店看到她都会觉得怪怪的,老想拉赖春萌进里间干坏事,这都是诱惑惹的祸。
我看着看着,鬼使神差的,居然找出林小虹跟她老公那个的视频调静音看了起来,还觉得挺刺激的,简直热血沸腾,蠢蠢欲动。
我正看得口干舌燥的,见她偶而回头,吓得我慌忙乱按,放下手机僵硬的对她笑笑。
幸好林小虹只是扫我一眼,很快又专注起来。
没多一会儿,她找了照片出来,抓在手里并没有递给我,只是扭捏的看着我,她是有话说,但却半天都没说出她的事,直到我问,她才说:“是这样的,明哥,你能不能叫萌姐另外找人去管理分店?”
我奇怪问她说:“为什么?你不想干吗?还是,有老板挖你去别的地方工作?”
林小虹慌忙摇手:“没有没有,怎么会,就算有我也不去。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觉得她很奇怪。
“我就是觉得,你们对我太好了,我怕配不上你们对我的好。上次发生那样的事你都没怪我,我已经很承你的情了,你还给我找工作,现在又……我觉得我还是做一下普通的工作就好,要是再出什么事,我都没脸见你们了。”
我哑然失笑,很快板起脸来很认真的跟她说:“小虹,你千万不要这样想。上次的事谁都知道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我相信以后都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因为你就要开始新生活了。”
林小虹听着眼神一黯,居然跟我说:“明哥,我能不能不离婚?我……我不想离婚。我对那个人还有感情,我觉得他还有得救。”
擦!
我说怎么不给我照片呢,原来她是这样想的,亏我还以为自己猜对了,觉得她对鲁俊峰已经彻底死心。
我恨铁不成钢的跟她说:“你能不能别那么天真?他要有得救,就不会扔下你不管。我们都不跟他计较那事了,他还天天不着家,你说这算什么回事?证明他那人喜欢拿小心之心度人,怕我们是骗他的。”
“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要顶天立地,遇上再大的困难也不能抛弃自己老婆。他做到了吗?他不仅没做到,还像寄生虫一样跑回来吸你的血,然后天天去赌。一个嗜赌成这样的男人,本身就有问题,你为什么还要作贱自己?”
林小虹都哭了,想不到借口反驳我的话,只说:“我们是有感情的。”
“感个屁呀?你对他有感情,他对你有吗?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你爱着他,他不爱你,还打你。这样你还跟着他,那不是傻逼么?”
“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听我的,离了吧,趁现在还年轻,找个好男人再嫁,以后日子也好过一些。你总不能一辈子陪他提心吊胆的吧?那种人手脚不干净,人品也有问题,继续下去,哪天他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我看不过眼,抽了张纸巾给林小虹擦泪。
她不好意思的接过了自己擦,没成想,擦着擦着,她竟问我说:“能借你的肩膀给我靠一下吗?”
说话时她一脸的疲惫。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女人呀?于是就给她借了。
林小虹可能需要个发泄口宣泄,伏在我肩上呜呜哭了起来。
很少见她这样,应该说从来都没见过。
林小虹是个很坚强很冷酷的女人,要不是苦到了一定的程度,她不会像现在这样崩溃大哭。
我想她是真的爱鲁俊峰的,想到就要分开了,舍不得,才哭出声来。
这也证明了,理智告诉她,鲁俊峰真不是个适合托付终身的男人,她有了去意才心酸。
果然,她哭饱后,把照片递给我说:“你先帮我找到他。我可以离婚,但是,我跟你那个同学……我们还是先走走再说吧!”
汗!什么叫“我可以离婚”?搞得好像是我逼她的一样。想先跟姜扬走走倒是可以理解。女人嘛!嫁了个坏男人,第二次再嫁,总得谨慎一些。
看来我得给姜扬一些压力才行。他老不主动接触,林小虹又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一个人。
我说:“行,你们先走走,不着急。要是发现姜扬不适合你,你随时跟我说,我可以给你介绍别的兄弟。”
林小虹说:“嗯!”她低下了头,那是不好意思了。
我见衣服上她哭过的地方沾着鼻涕,不由得苦笑,跟她说:“借一下你的卫生间。”
我进去拿水洗了一下,期间好像听到手机响了。
出来时,见到林小虹在拿着我的手机看,一脸的震惊跟羞涩。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慌得赶忙冲过去抢回来说:“对不起对不起,你……你……你……”我都语无伦次了,暗骂自己大意,手机居然忘在外面了。
我还以为林小虹会骂我呢,谁知见到我后,她的脸只是变得更红了,跟猪肝一样的颜色,嚅嚅问我说:“你……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瞧她这意思……她没有误会我偷拍是吧?从视频场景看出来那时候我没跟她重遇了?还是,她看过那影片?
我觉得一定要说实话才能避免误会,于是把上次无意间在U盘里发现视频的事跟她说了,讪讪跟她解释说:“男人嘛,看到这些东西总会忍不住。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单纯的舍不得删。而且……而且……其实吧,我现在也没有女朋友。你别看我身边有那么多女人,其实我很久没有过那种生活了,所以有时候就爱看一下这种小电影缓解一下情绪……”
编不下去了,这都说的什么屁话?
我都要鄙视自己了,林小虹也没好意思看我,羞得都想找地方躲了吧。
她还真躲了,慌慌张张的起身说:“我……我……我上一下厕所。”
什么鬼?她不是应该骂我,叫我删掉视频的吗?上什么厕所呀?难道是太尴尬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反应?
目送林小虹冲进卫生间,我都打不定主意要不要删了。
主要是觉得太可惜了,小电影看过,就是没看过认识的真人版的,好刺激的说。
我在外面天人交战,等了好一会儿,都想跑了。
实在太尴尬了,看这种影片被当事人抓到,我这算是前无古人了吧?
林小虹终于出来了,照旧不好意思看我,但心情似乎收拾过了,挺平静的样子,只有脸上的晕红透露着她心里的羞涩。
我觉得应该表个态了,于是一咬牙,跟她说:“对不起!我现在跟你郑重道歉。都是我的错,影片我现在就删掉,以后不会再干这样的事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怪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希望这不会影响我们的友谊,你可以原谅我吗?”
这是我一直担心的,真怕以后朋友都没得做。不是我对林小虹有特殊的情感,而仅仅是因为友谊。
不谨慎呀!我从来都没想过会被发现,可命运偏偏跟我开了个这样的玩笑。以后怎么做朋友,还真说不准了。
可令我意外的是,林小虹居然跟我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你喜欢的话,那就留着吧,不过,你不能让别人看,更不可以发给别人。”她说完话就回房了,搞得我又是震惊又莫名其妙。
难道她对我……不可能,我相信表情跟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林小虹从来都没有给过我任何暗示和暧昧的感觉。
也就是说,林小虹可能是理解一个饥渴难耐的人的心态,她允许我保留,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爱?
那不扯淡么?
不过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因为我找不到别的可能。
她要是喜欢我的话,我们这么多年朋友,我不可能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而且她结婚这么洒脱,也一点不介意告诉我她有多爱她老公,那就证明了她对我是没有那种感觉的。
我只能大胆的猜测,林小虹是个很闷骚的女人,面对一个嗜赌如命的老公,她肯定被冷落过,所以自己私底下也玩过让自己快乐的事,所以她理解我的心情,并且病态的也能接受被别人幻想……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她这样,差一点就能赶上崔潇潇了。
崔潇潇以前自己一个人躲在办公室干坏事,被我撞破了也不尴尬,还顺便潜了我,这是一般女人干不出的事。
林小虹现在也是,居然允许我保存她那种影片,只能说她太闷骚了,心也大。
换作别的人,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这样做。可能就是太信任我了,觉得我不会拿她的东西到处跟人分享。
想到姜扬,我觉得还是撇清关系比较好,要不然以后难相对,于是我到她门边隔门跟她说:“我已经删掉了。手机里还有几个的,我全都删了。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有什么得罪的话,请原谅。我走了,我会帮你找到鲁俊峰的,你等我消息。”
删起来还真挺心疼的,出到大街上,凉风一吹,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你说,刚刚要是林小虹不肯原谅我,骂我,跟我撕破脸,甚至报警的话,我该怎么办?
幸好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我们还是朋友,只是以后相处肯定怪怪的。
我忽然又想到,林小虹愿意让我保留那些影片,会不会跟我看过她的身子有关?她觉得反正都是看过了,尺度再大一点都无所谓?也想为她老公以前的过错补偿,所以牺牲一下?
我怎么老感觉很不可思议,一般女人肯定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我只能猜测,林小虹是个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的女人。她的骚,已经不能用常理来猜度。
怎么会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以前我要是搞她,会不会她半推半就的就随便我了?那第一次跟她重遇的时候,她又为什么要斥骂说不会接受我包养?
太矛盾了,想不通。我开始有些担心,不知道介绍姜扬给她是对是错了。
程度上猜测,她还是比较靠谱的。一般闷骚的人都只在心里骚,不会表露出来,更不会在现实中放纵。姜扬脑袋上应该不会绿吧?我确定不会,我不会看错人的,林小虹只是心里骚。
回到施媚那,也就赖春萌跟孩子们的新家,俩孩子都睡觉了,只有施媚在看电视等我。
见她衣衫单薄,我差点忍不住吃了她。
也不知道什么缘故,我始终下不定决心占有施媚。
从心而言,我确定我是爱施媚的,我已经完全接受她了,只是我的爱分成太多份了,我始终觉得对她不公平,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分房睡的。
赖春萌跟小孩都住在关羽以前住的那边,我回来时过去看小孩,有点后悔没在赖春萌身上解决一下。现在再去怕被施媚发现,只好硬憋。
妈妈的,林小虹到底是个什么妖孽呀?
……
第二天,我把鲁俊峰的照片给了姜扬,他马上派人去跟私家侦探接触了。
从他那出来,接到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接触的林芳的电话。
她问我说:“你在哪呢?出来陪我喝茶。”
我看看时间,好奇问她说:“这个时间你不上班,喝什么茶?”
“我辞职了。”林芳倒是爽快。
我奇道:“为什么?做得不开心?还是……因为施媚?”
“切!你少自作多情。”林芳鄙视我说:“我是因为别的事辞职的,本来也没打算在那长干。你到底出不出来?来的话我就告诉你原因。”
我说:“好吧,地址。”
……
见上面的时候,我发现林芳刻意打扮过,还化了妆,挺隆重的样子,于是问她说:“你穿这么漂亮干嘛?有约会吗?”
林芳白我一眼说:“不就约了你这头猪。”
坐下叫了喝的,我始终在打量她,觉得她好像怪怪的。
林芳被我看得不耐烦了,踩我脚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
我躲开了笑笑说:“美女见过,只是没见过打扮得这么漂亮的林美女。还短裙丝袜,太少见了。”
林芳切了声说:“你没见过的多了去了。”
我没耐性跟她调情,问她说:“你找我过来干嘛?还有,为什么要辞职?是因为施媚还是因为我?”我都忘了自己是“明天”的老板了。
林芳说:“都不是,因为,我要结婚了。”
她挺开心的说。
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虽然不算很震撼,我还是被吓到了:“你说什么?你要结婚了?怎么这么突然?那男的是谁?”
“很突然吗?不觉得。我老公就是上次在商场的时候你见到的那个男的。”
我想了想,隐约记得她管那家伙叫“小金总”。
一想到“小金总”三个字,我感觉就很不好,问她说:“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你爱他吗?他又爱不爱你?”
林芳满不在乎的说:“爱不爱很重要吗?我们认识三个月了,他们家有钱,我跟他玩得开心,就结婚咯!”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怒气猛的上涌,狠狠拍了下桌子说:“胡闹。”
见周围的人都看过来,我才收敛了一下,压抑着怒火质问她说:“你就那么喜欢钱吗?”
林芳一点都不怕我,挑衅的跟我说:“对啊!我挺喜欢钱的,不过也不完全是因为钱,我还喜欢跟他玩,因为……”她说到这里,看了下周边,勾手指叫我凑近,然后小声跟我说:“他那个比你厉害。”
草!
我拿出钱包,掏钱扔桌上就想走,也不喊服务员买单。
林芳还跟我嬉皮笑脸的,跳起来拦着我说:“别呀!你先别走,我开玩笑呢!”
脑残不是?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虽然我不爱她,但哪个男人愿意被拿来这样比较。
我还要走,她对我又搂又抱,我发现这样太引人注目的,只好气乎乎的坐下,话都懒得跟她说了。
林芳自己一个人说话也不嫌闷,跟我说:“婚期就定在明天,今天是我未婚生涯的最后一天,我要你把今天的时间全给我,听到没有?”
我怒道:“凭什么?”
“就凭你白睡我那么久了。”林芳没脸没皮的瞪眼跟我说,完了继续卖腐:“谁结婚前的最后一天不想疯狂一下呀?我想你陪我,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OK?”她对我挑眉。
这女人疯了,爱玩最后一夜疯狂的是别的国家的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说:“不干。没空。”
林芳直接给我耍流氓:“你再敢说一个不字,我现在就强吻你信不信?”
我直接让她吓住了。
她还真敢。
林芳见威胁奏效,笑得挺得意的。
我肯定不能随便她摆布啊,想尿遁,谁知她跟过来说要监视我,不让我跑了。
我无奈进了厕所,正撒着尿,见她探头进来,吓得我拉起拉链去推她出去,说:“你想死是不是?里面有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知道她是想干嘛。
林芳格格笑,说太可惜了。
NM!她胆子太大了,每次玩都玩那么刺激,搁谁都受不了。
有时候我们在路上跑着车,她都能给我弄嗨了。
什么脏不脏的她根本就不在意,擦一下嘴就来吻我,把我恶心的,安全也堪忧。谁跑高速敢闹驾驶员呀?
也不知道她是诚心的还是不懂我的心思,她的行为总让我产生抵触心理,要不然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
……
她真是抱着玩的心思来的,拉着我到处购物,这玩那玩,就没个停的。
天黑了她也不放我走,叫我给家里打电话请假,说非要上我不可。
NM!她是不是疯了?
真结婚的话,她这样做,分分钟把婚事搅黄呀!
不过她说没关系,不管它,玩就玩得痛快一点。
她是痛快了,乐得跟疯子似的,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只是偶尔我去上个厕所或者买包烟回来的时候,总能见到她默默的出神。
有时逼我吃她吃剩的东西,也一直盯着我看,像没见过似的。
我搞不明白她在发什么神经,想到她就要嫁人了,自己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
也许从今以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结了婚的人,就像脖子上挂着副枷锁。嫁鸡随鸡,她大概也会身不由己的离开所有熟悉的一切——我这是有感而发,结婚的朋友很多都不来往了,各自有了新的圈子,渐渐的都会疏离。
虽然我也没多想跟她保持联系,但终归是一件挺遗憾的事,这是成长的代价。
出于对未来的不愤,我后来真陪她疯了,开了房跟她滚了一夜的床单。
有种想往她肚子里打种让她未来老公当接盘侠的想法,她竟然也不做措施,但说了她有药,今晚就是要毫无束缚的先享受。
我有努力让她快乐,她浑身大汗淋漓的,竟鄙视我还是不如她未来老公厉害。
幸好我都完事了,要不然都怕被她搞出毛病来。她老公真那么厉害,别来找我啊!
累了一夜,凌晨四五点才罢战。
她拿了我的烟,也不穿衣服,搬了张椅子坐到阳台外面抽,远眺。
我看着她烟头上的红点,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睡醒已经是中午了。
我见林芳不在,也没怎么意外,起身就进了洗澡间。
洗完澡出来我才注意到床头柜那放着张信纸。
“李大明,你就是头猪。以后别让我见到你,要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我:“……”
我昨晚是不是弄太狠了?我气她太浪,走了她别的道……
梅姐叫我去她公司找她。
我去到的时候她正在办公,见我来,她放下笔说:“你晚上有空吗?”
我笑嘻嘻的说:“别人找没空,你找当然有。怎么了?想跟我约会呀?”
梅姐白我一眼说:“约你的头。没事的话,晚上陪我去个地方。”
我说:“去哪?”
梅姐说:“你别问,先试一下我给你买的衣服合不合身。”
她打了个电话,没多一会儿她的小秘杨青就拿了套西装进来。
我奇怪问她说:“是有酒会吗?”她带我去过一个有钱人搞的酒会,我挺不习惯的。
“差不多吧。”梅姐说完,看看我的脚,一拍额头说:“忘买鞋了。”
她叮嘱了几句,让杨青去给我买鞋买袜,然后接过衣服在我身上比划。
我干笑问她说:“姐,我能不去吗?”
“你什么意思?刚刚不是说有空吗?”
我说:“有空是有空,只是不喜欢那种地方。”
“不喜欢你也得给我去。有多难熬?我不也习惯了。”
她确实是习惯了,几年不见,她很多以前的性子都改变了,就像换了个人一样,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千金小姐,处事很稳重,很有分寸。
我有时候都以为认错人了,捏着她的脸却又货真价实。
无奈接受,梅姐拿衣服在我身上比划完就叫我换。
我赌气的当着她的面脱衣服,她啐我一口,也没说什么。
我穿衬衫的时候,她还过来帮我,拉拉这,看看那,挺挑剔的样子,说这儿不好,那儿不衬。
我怕她给我折腾出一堆事来,就推开她说:“姐,你就别闹了,我觉得挺好的。”
试完衣服就没事了。
我还没睡饱,懒得去开工了,就溜她办公室的小休息间里睡觉。
有时候觉得,我有女人跟没女人区别不是很大。
每个女人都很忙,谁都顾不上我。
施媚现在是我女朋友,但她忙到连吃个饭都没空陪我,老要去见客户。
崔潇潇也有她的事,我都搞不清楚她在干嘛,总之一天到晚都不见人,倒是按时去精神病院看她妈,顺便把吕小敏带回来给我。
梅姐本来是最闲的,最近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突然就勤快起来了。
她的楼盘销售情况不是很好,这可能是逼迫她努力的原因。
不过崔潇潇跟我分析说,现在是消息还没落实,等梅姐的楼盘周边的城市规划建设完善了,到时候只怕有很多人挤破头都想买梅姐的房,她是收到内部消息了,对梅姐那死鬼老公的高瞻远瞩很是佩服。
她还建议我趁现在价格不高,问梅姐要一批房子,到时候倒卖,肯定能赚一笔。
别说是她,梅姐都问过我要不要。
梅姐是听了崔潇潇的分析,觉得可能真会爆发,就把机会留给我。
我不想占梅姐的便宜,她要说是想我买她几套房子给她支持一下,可能我就买了。
雪中送炭的事我愿意为她干,净捞便宜的话,对不起,我不是那种人。
更何况,崔潇潇说要玩房地产,我还要给她留钱呢!哪来的钱买房子。
说得可怜,其实最近赚不少。
主要是崔潇潇的加盟,让我们那破工程队捞了不少活,黄回他们现在见到我,都求着叫我帮忙让崔潇潇带一下他们了,说他们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积累的业务经验,在崔潇潇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他们现在后悔当初说的话了,说如果崔潇潇真入股工程队的话,业务量肯定还能再翻一番。
无他,主要是他们感觉崔潇潇还没尽力。
确实是没尽力,崔潇潇现在的工作重心更多是放在研究房地产的路数上。她答应给梅姐帮忙,也是想取一下经。
整体的商业模式她懂,但想转行的话,还是缺了点东西。
起码一些程序上的东西她不是很懂,需要别人传授经验。
她最近跟梅姐公司那宋总监走得很近,这让我挺吃味的。
梅姐还敢跟我开玩笑,说那宋总监没结婚,她要撮合一下崔潇潇跟那宋总监,看能不能凑成一对儿。
她说宋总监是她老公给她留的死忠老臣子,人是没问题的,年纪虽然大崔潇潇十来岁,但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嘛!
我疼她个毛,崔潇潇我不会疼吗?需要别人来插手?
不过我不好跟梅姐直言,尽管我猜她也是猜到了我跟崔潇潇的关系在逗我。
这一觉睡得好爽,梅姐要不叫我,我能睡到第二天早上。
她已经盛装打扮,就等我了。
我见她贵气逼人,低胸礼服露出那么大一片不该露的东西出来,有点看不惯,叫她换另一件她不肯,我给她把领口拉高点,被她拍开手了。
话说,我没想揩油好吧?
坐上她的宾利出发,路上她才跟我透露消息,说她其实是去参加她的便宜儿子的订婚宴。
我听着心里觉得怪怪的。
儿子订婚了,后妈带着别的男人参加订婚宴,我会不会被赶出来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梅姐白我一眼说:“你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我带男伴就代表我跟男伴有那种关系吗?告诉他你是我弟弟不就好了。不过,就算我跟别人交往他也管不到我,我们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亲密,他们才不在乎我。”
对哦!梅姐要跟他们关系好的话,也不会因为家产的事闹得不可开交了。这次订婚宴也只是礼貌上邀请一下梅姐,说不定那边压根没把梅姐当妈看。
要真当梅姐是他们的妈,也不会订婚这么大的事,直到要摆酒了才通知梅姐。而应该是由梅姐一手操办,当天也要以主人的姿态在现场迎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其他客人毫无分别的赴宴。这很明显不把她当家里人嘛!
除了被她夫家的人轻视,我感觉客人对梅姐也不够尊重。
那边办的是酒会,在家里办的,很富丽堂皇的一处别墅,面积大得吓人。
酒会上,认识梅姐的人不少,但大多数人见到梅姐都只是点点头,很快绕开了,没有过多的接触。
可能是梅姐在她老公的商业圈里根基还太浅,没人当她是回事。死了老公以后,儿子当家,就更没人在乎她了。
我说她怎么拉了我过来呢!原来就是给她解闷的。
她拉了我去个僻静的角落,仿佛跟那个圈子处在不同的世界。
她夫家来了很多亲戚,也有很多长辈,她带我去打过招呼,还是没什么人给她好脸色看。
看来,梅姐跟她老公的结合,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认可。
梅姐给我指了几个对她很没有礼貌的大叔,自嘲的跟我说,那几个都是她的便宜儿子,今天订婚的是最小的儿子,也有三十好几了,还没露面。
老头还挺能生的,四个儿子两个女儿,不知道交了超生罚款没有。
我对老公的儿女兴趣也仅限于此,因为他们年纪跟我,甚至跟梅姐都差太大了。不是一辈人,有代沟。
我觉得梅姐今天来就是给人看笑话的,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愿意来。
可能是给她老公面子吧!
这酒会挺没意思的,一群穿得光鲜亮丽的男女,三个一堆五个一群,都在比虚伪。
梅姐笑话我没见识,说这些地方才是最好拉关系的。
别看都虚伪,分分钟几句话就能谈成一笔生意。
在场的都非富既贵,一笔生意赚多少,不言而喻。
很多小商人都削尖了脑袋往这些地方凑,偏是我觉得没意思。
没意思的还在后头呢!
我看到崔潇潇给那宋总监当女伴,也来了。
我给气的,当场就想过去拉她,见她跟别人聊得热烈,为了顾及她的面子,我这才作罢。
宋总监肯定也是接到邀请了,崔潇潇能来,是沾了他的光。
我觉得这种地方挺适合崔潇潇的。崔潇潇就是梅姐说的削尖了脑袋想往里头钻的人。
我看她在这种圈子如鱼得水,游刃有余,不知道她给我拉的那些工程是不是也是在这种地方谈成的。
唉!我是不是该劝劝她呢?她好像又回到以前的生活模式里去了,我担心她又惹出什么事来。
她没看到我,我却一直在观察她,好在她跟宋总监等人也没什么亲密的举动,要不然我会认为她又在出卖自己。
那样的崔潇潇我一点都不喜欢,如果她真那么干,我一定会制止她。
就那样耗着耗着,音乐声响起,我才回了神。
正主要到了,我见所有人都望向阶梯上方,不由得也抬高了头。
看到一对新人从上面下来,因为离得比较远,我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
等他们下到地面,我顿时口瞪木呆。
草!林芳要嫁的人居然就是梅姐的便宜儿子。
那货我本来是认得的,只是他化了妆,搞得像小白脸一样,我第一眼认不出来……
好吧,其实我是从林芳的身上联想到他的。
林芳也化了妆,美得都不像我认识的林芳了。
一身得体而夸张蓬松隆起的拖地长裙,天使白,精致的裁剪把她的身材修饰得完美无瑕,出场就像个女王。
本来她的胸就大,裙子再把她的胸往中往上一聚拢,我听到旁边两个猥琐男在谈论她的胸,一股火气蹭蹭蹭往上冒。
梅姐我都觉得露太多了,她的就像不要钱似的拼命往外挤,都掉了一大半出来,我丝毫不怀疑,只要她蹦一下,保证全跳出来了。
本来她的头发做得挺好的,配上白色的长手套,有股出尘高贵的味道。可偏生让她的低领裙一搞,活脱脱就是一个武则天式的荡妇。
也不知道她男人怎么想的,居然让她选这样的婚纱。
一想到是她男人帮她选的婚纱,我顿时就没脾气了。
这里最没有资格生气的人就是我了,我哪来的那么大意见,除非我要抢亲。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林芳不是说结婚吗?怎么变成订婚了?她怕我不答应给她最后疯狂的机会,所以骗我呢?
真是的,有什么好编的,我对上她有心理障碍吗?
也亏得她骗我,要不然,如果她直接跟我说她是订婚的话,刚刚我一眼就能认出她来。她穿再惊艳,妆化再不像本人都好,我还是能很快认出她。
妈妈的,亏了。订婚前送她那么多子孙,等结婚的时候是不是还要再送一次?
还有点比较让我惊奇,她是怎么跟梅姐的便宜儿子好上的?她能认识有钱人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但这么有钱的人肯娶她,我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因为在我心里,她就是个交际花,有钱人会愿意娶她这种被别人玩烂的女人?
好吧,我说得太刻薄了。
林芳不烂,她人其实还挺好的,我就是看不惯她挂在别的男人身上,我承认我有点吃醋,因为她始终是我亲密接触过的女人。
林芳没看到我,她爸妈倒是看到我了。
本来他们应该也早在现场的,亲家嘛,肯定要到场。只是我对现场的人没什么兴趣,所以才没注意到他们。
新人到场后,一番寒暄,他们解脱出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看到我了,跑过来拉着我套近乎,问我怎么来了。
我怎么会来这个不是重点,他们来找我的重点是炫耀他们女儿嫁得好。
小镇上的麻雀飞到城里的高枝上做了凤凰,这是他们能吹一辈子的事。
虽然说他们在镇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这个亲家的级别可是国家级,甚至是国际级的,能不开心么?
现场都是男方的亲戚朋友,他们不熟,所以吹不起来。我是现场最好吹嘘的对象,因为我对他们知根知底,家境也不够好……
我挺烦的,林芳看到我了,我只想走。
林芳有点吓到,她大概没猜到我会见证她跟别人订婚。
她有闪躲我的目光,但我看得多了,她也不躲了,隔着人丛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不知道跟她男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在佣人的帮助下离开了。
我一肚子的邪火没地方发泄,刚好窥见崔潇潇酒喝多了,脸颊红艳艳的贴身搂着宋总监的手臂跟人热聊,笑得前仰后合的拿丰胸蹭人。
我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认定了崔潇潇真要走回老路。
我想打人,找个借口摆脱了林芳父母的纠缠要过去。
挺搞笑的,林芳的父母不知道梅姐的身份,居然拉着梅姐还在那吹。
我挤开人群去找崔潇潇,她好像未卜先知,居然先一步闪没了。
我找了好一会儿才见到她在阶梯上往上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不知道她是去干嘛,只一心想追她,有点烦沿途太多人挡路了,想加速都做不到。
好不容易上到楼上,看不到崔潇潇她人,见到长廊里头密密麻麻的房门,我脑子都要炸了。
这怎么找呀?一间间敲过去?
我估摸着崔潇潇是去上厕所,就是不知道她进的哪间房。
这种事没法找人问,这地方应该没有公共厕所的吧?如果只有私人厕所,应该每个房间都带有,那怎么找?只能一间间来咯。
……
擦!运气不好,拧了几间拧不开的房门后,我居然摸到林芳的房间里去了,她都在房间竟不锁门。
我打开门的时候,她正坐在梳妆台那发呆,听到声音回头,吓我一跳,然后她问我说:“你来这里干嘛?”
我是不是看错眼了?怎么感觉她有点高兴的样子?
“没干嘛,找厕所。”
我随口糊弄完就想关门走人,谁知她喊话说:“站住。”
我回头见她粉面含霜,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停下了脚步弱弱的问她说:“干嘛?”
“你要敢离开这房间一步,我就喊救命。”
无理取闹不是?我都没干嘛,只是走错房间而已,她威胁我是几个意思?
我说:“你不是吧?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你搞这个是想干嘛?开开心心的不好吗?”
“不好。你过来。”
我:“……”
总感觉会出事,但不过去又怕她真喊救命,这女人说话从来都算数的。
我站到她身边,她还坐在梳妆台的凳子上,仰视着我,气势不弱,半天不说话。
我被她看得心虚了,赌气问她说:“你究竟想干嘛?有话就说,有……”
“放NM的狗屁,你敢说出来试试。”林芳打断我的话说。
不知道怎么的,我一点不敢生她的气,只闭起了嘴,噤若寒蝉。
“你跟我过来是想干嘛?有话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别TM人都来了还憋着离开。”
擦!谁跟踪她了?我是找崔潇潇好吧?不过她都认定了我是跟踪她,否认了肯定不被相信,只好默认咯。
我说:“没话说,我就过来看看,想问你为什么嫁那货。你们俩是真爱吗?”
“真不真你不知道啊?”要不是不方便,林芳早站起来喷我了。
但被她恶狠狠的瞪着,我也知道她心里有气。
好吧,我承认我知道她爱的是我,可那又怎么样?我都尽量装作不知道这事了,她还跟我提起,有意思吗?昨晚我都装一晚了,今天她还不放过我。
大家玩一玩,好聚好散,这样不好吗?非要搞到要撕破脸皮,以后还做不做朋友了?
我无话可说,林芳在那气鼓鼓的瞪我。
我们俩还真能耗,半晌不说话。
还是她先忍不住,问我说:“你怎么混进来的?你查过我?”
我忙摆手说:“没有的事,我查你干嘛呀?”见她脸色愈见深沉,我心一慌,脑残的跟她说:“你未来婆婆拉我过来的。”
“未来婆婆?什么意思?”
我愕然问她说:“你不认识你未来婆婆?”想来也应该是,要不然她也不会问我怎么混进来的了。
我见她还是满脸疑惑,就跟她说:“没见过你也应该听说过吧?你未婚夫没跟你说过他后妈是个年轻的女人?”
林芳摇头:“他说他妈早死了。后妈是什么?他没跟我说过。”
看林芳的表情,她应该在好奇我为什么问她这个,因为两件事表面看来没有一点关连。
我从林芳的话里也听出了一个问题来。她未婚夫应该从没承认过梅姐的身份,所以就算是对他的未来老婆,也不透露一些消息。
这有点幼稚,根本就是瞒不了的事嘛!
我嘿嘿一笑说:“你未婚夫……”
“闭嘴,不许你这么叫他。还有,不许笑。”林芳又打断我的话。
我忙收敛了笑容,试探的说:“老公?”
“老NM!你就说那个人。”林芳骂人。
我忍着不发作,顺着她的意说:“那个人,他爸在几年前娶了个老婆……”
“说重点。”
林芳每次都打断我的话,噎得我想要吐血,我只好跳过剧情介绍跟她说:“我那个女伴就是你未来的婆婆,你应该有注意到吧?她拉我过来的。”想想追加一句:“她是我姐,认的姐姐,好几年前就认了的。”
林芳早在我说梅姐是她未来婆婆的时候就被震傻了,我还以为她后面的话听不清楚,谁知就像自然反应一样,她“切”了声讽刺我说:“姐姐?骗鬼呢?你敢说跟她没一腿?少妇丧夫,玩这种女人很爽吧?李大明,你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天天就琢磨着怎么玩女人。你那么多女人,伺候得过来吗?”
我哪里肯认,我也真没跟梅姐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啊,于是理直气壮的说:“谁跟她有一腿了?我跟她清清白白的,就是姐弟关系,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我也没玩女人,谁跟你说我女人多了?你就爱瞎想。那天见到的人里头,就一个是我女朋友,别的都只是朋友。还有你以前知道的女人,她们跟我的关系虽然有点复杂,但我也没玩她们。”
“哪个是你女朋友?”
林芳只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我随口答道:“施媚。”
也真是只有施媚,前女友不算是我女人吧?姐姐自然也都不算。
蔡笑嫣没现身,要不然也就她的身份比较难解释。
“你以前去跑货运就是为了躲她?”
我想了想,还真跟施媚有点关系,于是点头。
“为什么?”
“因为……”还真不好解释,不过我早有腹稿:“……我们相爱的时候她还小,她家里人希望我离开她,所以……”
都不用细说,林芳自己就能联想到是什么个戏码,我这也不算是完全骗林芳。
“那现在是什么一回事?你决定跟她在一起了?她家里人不反对了?”
我说:“嗯!”
不好意思多解释,心虚。
“就是因为她,你才不肯接受我?”
林芳问这话时似乎有点激动,都站起来了。
擦!又问这种问题。
我保持沉默。
林芳当我认了,她哼了声,回头拿水喝,可能是太生气了,喝着喝着,激动起来就把水杯给摔了。
我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惊诧不已。
有什么好生气的,要生气N年前就生完了,现在都要嫁人了还毛毛燥燥的。
林芳见我没什么大反应,更气了,伸手就抓挠我,啊啊的叫。
我左趋右避,苦笑着始终不敢还手。
林芳见占不到大便宜,气乎乎的说:“气死我了。李大明,老娘今天这婚不订了,我要跟你闹绯闻。”
她说着向我扑了过来。
我心里一凛,心知要坏事了,但又怕躲开了会摔着她,只好任由她扑抱我。
林芳这妖孽,她一抱到我就伸嘴过来亲我,一得逞舌头就进来了。
我避之不及,也实在是不忍她穿那么累赘的裙子弄得太难看,就没有剧烈反抗,只是温和的推拒。
就在我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阵敲门声陡然响起,惊得我立马夹住她作怪的手竖耳倾听。
林芳嘴里说要跟我闹绯闻,但心里应该是怕的,所以也停下了动作,听了会儿后弱弱的问了声:“谁呀?”
“我。”外面传进的是一把低沉的男声。
我听着没什么感觉,林芳身体却是一震,示意我放手,然后小声跟我说:“你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猜到来人是谁,立马就慌了,找目标,想钻床底,发现他们家那床的床底太低了,根本没法钻。
正想说跑到衣柜那去,外面的人门都敲了,这会儿却变得有点没礼貌,直接拧起了门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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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芳回头看我一眼,差点没笑出来。
我才刚蹲稳就听见那男人没好气的跟林芳说:“你怎么还不下去?”
隔着轻沙,我隐隐还能看到前面有个人影,不用看我都知道那是林芳的未婚夫,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我。
林芳这裙子绝了,今天就是为了给我躲藏而穿的,只是靠林芳太近,也不知道她喷的什么香水,薰得我有点难受。
不过再难受也认了,要不是它,我跟林芳这绯闻就闹定了。
NM,太刺激了,要是被发现,我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都怪林芳,没事留我下来干嘛呀?要不是她,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心怀侥幸的在想,假如我刚刚不躲,自认是林芳的朋友,进来找她聊聊天会不会有事。
得出的结论很不乐观,因为房间里有摔烂的杯子,我进的又是主卧,跟女主人孤男寡女的呆在房间里,能想象的空间太多了,还是躲起来为妙。
“我补个妆,马上就下去。”林芳说。
她未婚夫这会儿倒是不急了,他走向大床,我只好蹲着挪位,要不然会被发现。
那货一坐下,应该是在看林芳,由衷的赞叹说:“没想到你稍微打扮一下居然这么漂亮,没给我丢脸。”
林芳得意的说:“那是,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谁。”
她未婚夫终于发现地上的杯子了,问林芳说:“杯怎么摔了?怎么不找佣人来收拾一下?”
林芳说:“不方便。你看我化妆不都要站着化,穿这裙子太费劲了。”
我汗!她这借口有点牵强,不过为了遮住我,她不敢坐下,没办法的事。
“呵呵!再忍忍吧,很快就完事儿了。对了,你刚才的表现不错,继续保持,定金我会……”
“哎呀!完了完了。”
林芳一惊一乍的打断她未婚夫的话,让我觉得挺奇怪的。本来还没想什么,这会儿琢磨了一下,想不透她未婚夫说的定金是什么。
“怎么了?”她未婚夫问。
林芳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见到你后妈也来了,刚刚都忘了跟她打招呼了。”
“你认识她?”气氛骤然一紧。
林芳嘿嘿说:“有人告诉我的,以前也见过一面,没什么交情。对了,你爸再婚你怎么没跟我说?”
“有必要吗?咱俩是什么关系?我劝你还是安分点,别做多余的事,否则咱们的交易……”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林芳接连打断她未婚夫的话,让我心里犯起了嘀咕,他们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感觉那么奇怪,又是定金又是交易的,这是夫妻吗?
我刚抓住了点什么,林芳搞怪,一脚就跺我脚背上去了,疼得我脑子瞬间空白。
NM,要不要这么狠?她穿的可是高跟鞋。我还得拼命忍着,再疼都不敢叫。
她这一闹,两人的对话我就再听不下去了,直到她未婚夫起身出去,我才拖着伤脚挪躲。
人一走,我立马跳出来摸脚,咝咝作声。
林芳还鄙视我说:“有多疼呀?那么大的男人,一点疼都像要你命一样。”
我都懒得跟她吵了。
之前还那么主动,现下林芳却是没了兴致,踹我一脚说:“滚吧,姑奶奶今天不想见到你,呆会儿我下去要还见到你,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吧。”
我就等她这句话,当下毫不犹豫,立马出门。
本想马上离开的,出门却见到崔潇潇鬼鬼祟祟的在走廊最里的房间那偷看什么。
想找的时候找不到,不想找反而出现了,这人哪,做什么都得讲究个运气。
我悄悄过去,挨近了也不惊动她,想看看她究竟在看什么,就循着她看的门缝往里一瞄。
这一看把我给恶心的。
NM,没发现龙静娘的哥哥龙胜跟威廉也来了,重点是,他们……
草!不说了,我得缓口气,太TM恶心了。
我说龙静娘怎么没跟威廉结成婚呢!原来……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才推掉婚约的。
擦!崔潇潇看得这么嗨,她不会也好那一口吧?
我感觉很不舒服,也不管会不会被发现,一把抓住崔潇潇的手,拉了就走。
崔潇潇被我吓了一跳,到她转身我才发现原来她在偷拍,用的手机。
她见到是我,终于没那么怕了,但拍拍胸口定惊后,很快回头看那房间的门一眼,想到了什么,拉着我就跑,没两步,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拉着我就钻了进去。
我猜到她是怕被龙胜他们抓到,但这有什么好怕的?最多说一下是路过不就好了,难不成他们还敢搜身?怀疑一下我们偷看到他们又怎么样?没有证据的事,我们不认,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
我抛开那些事不想理了,门一关我就兴问罪之师,指着崔潇潇刚想说话,就被她捂住嘴了。
崔潇潇对我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我示意她松手。
崔潇潇没松手,只把耳朵贴门上听。
没多一会儿,拧门把的声音响起,好在崔潇潇已经反锁了门。
等外面再没动静,崔潇潇才放开我的嘴,瘫靠在门上。
我咄咄逼人的问她说:“你在干嘛?”
“什么干嘛?偷拍啊!怎么啦?”
我不是问那个,我跟她说:“你老实跟我说,你不会也喜欢那个吧?”
“什么意思?……你不会吧?你居然怀疑我……你是猪啊?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欠揍是不是?”崔潇潇眼睛都大了。
我一想,也是,她是什么人,我能不清楚?我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会想到那边去了,不由得有些尴尬,干笑一声,扯开话题问她说:“你偷拍他们干嘛?”
“当然是威胁啊,要不然你以为呢?”
她可真敢认,什么都光明正大的跟我说。
我问她说:“你认识他们?”问完我就知道自己傻逼了。崔潇潇跟龙静娘是好姐妹,要不认识龙静娘的哥,那才是奇怪的事。威廉跟龙静娘家是世交,崔潇潇认识威廉也不奇怪。
果然,崔潇潇说:“认识啊!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好这一口。小静真是的,这么劲爆的事都不跟我说。”
我替龙静娘辩解:“也许小静姐不知道呢!”
“也是哦!好吧,我原谅她了。”
其实我知道,龙静娘肯定是知道什么了,要不然也不会否了跟威廉的婚事。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崔潇潇说:“你想威胁他们什么?”
“抢生意啊!最近我在跟威廉抢一个东西,有了这个,他想不让给我都不行了。嘿嘿!我聪明不?本来只想找他聊聊的,没想到居然碰到这么劲爆的事,太爽了。”
崔潇潇开心得就像个小孩,我听了直翻白眼。
有什么值得开心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换作是我,根本不会做。
崔潇潇嘻嘻哈哈的来捏我脸,我好不容易才摆脱她的纠缠,有点好奇的问她说:“你跟威廉抢什么生意?我记得威廉家好像是搞珠宝的,你们的业务没交集吧?”
“谁说没有?他们家想进军房地产,刚好有块地我跟他都看上了,现在都在跟人谈呢!本来我快谈成了,要不是他横插一脚,这会儿咱们都能开工了。”
哎哟我去,她的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都有投资目标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说:“地在哪呢?位置好吗?地价怎么样?可别搞太大,太大我可吃不起,我银行里可没多少存款。”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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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尴尬的,但不肯认傻,搞怪的往她身上贴,顶她说:“谁说我小?我哪里小了?我小你还跟我玩吗?”
崔潇潇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吃吃笑着抱我,伸嘴亲了我一下说:“知道了,你不小,讨厌!”
我突然想到那个宋总监,一股邪火升起,揽着崔潇潇的腰,问她说:“你老实跟我说,你跟那姓宋的在搞什么?我不喜欢你跟他走那么近。”
“哪个姓宋的?哦!你是说宋青云?你见到我跟他在一起了?其实没什么的,他缺个伴,叫我陪他一下,我就来了。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什么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你粘他那么紧干嘛?而且他看你的眼神也跟别人不同。”我第一次知道宋总监的全名。
“嘻嘻!你吃醋了?”
崔潇潇捏我鼻子,被我避开了,我恼她说:“没有。我吃什么醋呀?你又不是我老婆。”
“哎哟!现在说话动不动就老婆了,你是不是想结婚了?”崔潇潇逗我。
我确实是挺想的,尤其是知道吕小敏是我女儿之后,总想给她一个妈妈,一个完整的家庭。
我揽着崔潇潇,很认真的跟她说:“潇潇,你嫁给我好不好?”
崔潇潇眼神一黯,跟我说:“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事吗?我不想嫁人,一辈子就这样了。”
我不理解的说:“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如果你想我开开心心的话,以后就不要提这事了。对了,你想结婚的话,叫施媚嫁给你啊,她等你好久了,你该给人家一个交待了。你不是答应了给她做男朋友吗?既然你都答应了人家,又怎么可以三心二意?你这样不好,会把所有喜欢你的女人都赶跑的。”
汗!她一句“所有喜欢你的女人”,直接就暴露了我的现状。
我不结婚,就是因为不想任何喜欢我的女人伤心吧?
有点想通了,不过真是件挺为难的事。
我可以毫无顾忌的跟崔潇潇求婚,是因为我觉得她帮我太多了,或者说牺牲也行,我欠她的。其他女人的话,还真没人能让我开那口,施媚都不行。
崔潇潇见我默不作声,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说:“咱们出去吧。”
我哪那么容易放过她,还搂着,质问她说:“你先跟我说你最近在做什么?是不是想走回以前的老路?”这才是我的最终目的。
“什么意思?”
我知道她在故意装傻,于是说:“我不管你都在干嘛,现在只想奉劝你一句,不要走回以前的老路了。潇潇,咱们现在不缺钱了,不需要看别人脸色,你想做什么生意我都有钱给你投资,你千万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做那么冒险那么吃亏的事。还有,我不希望你跟别的男人走那么近,除非你想嫁给他。”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心里酸酸的。
崔潇潇听了我的话,很感动的样子,摸着我的脸说:“放心,不会了。我出来之前就想通了,虽然那样是赚钱的捷径,但很容易出一次事故就让所有的努力付诸流水。我没那么傻,不会拿自己的自由再开玩笑,我年纪大了,开不起了。”
“以后呢,我就踏踏实实的给你做事业。你的,就是我的。你发财了,我相信你会给我妈安慰的。至于结婚,你也不要担心。这辈子,除了你,我不认别人,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汗!那能放心吗?不还是很不正常。我倒宁愿她嫁人,起码她肯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不过听她说只认我,我还是很高兴的,但又有些忧伤。
爱,却不能有结果,这算什么回事呀?
我紧紧的抱住了她,就像之前说的一样。如果她跟我不能有结果的话,只要她有喜欢的人,我也是会放手的,但不能是玩玩而已。
崔潇潇突然在我耳边说一句“我想了”,搞得我所有的忧伤全变成了哭笑不得。
在别人家搞,是不是太乱来了?还是在林芳的未来老公家里,要是被发现的话,哪还有脸见人。
崔潇潇想动我,我也有点按捺不住了,结果一通电话过来,直接就把我们俩的事给搅黄了。
梅姐给我打的电话,她问我去哪了,怎么半天不回来。
我答应她马上回去,被崔潇潇捶了一拳。
酒会真的很没意思,我这一趟来都没什么感觉,就像是梦游。
唯一关注的,唯有还在人群中游走,交际花一样与人搭讪的崔潇潇。
那妖精,三十几的人了,连比我还小的年轻新贵都不放过,那眼神,那姿态,活生生在勾引。
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一点。
以前她跟我出去谈工作,大多数时候都很高冷。这次出来,反而放开了。
还说只认我一个,她这样我怎么能放心?
虽然我知道她是为了工作,但我就是不喜欢。
她看到我看她,还跟我抛了个媚眼,恨得我牙根痒痒的,突然冒起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不是不肯结婚吗?那我就把她肚子搞大,看她还能不能撑住。
那么喜欢小孩的一个人,她应该不会去打掉吧?
我突然就开心起来了,见到林芳也在远处看我,我神经质的也给她抛了个媚眼,抛完我就骂自己神经病。
大男人的,整这玩意儿太恶心了,这让我想起了龙胜跟威廉……
林芳被我搞得一愣一愣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梅姐偷偷拧了我一把,有些恶狠狠的问我说:“你在干嘛?怕人不知道你跟新娘子有一腿呀?”
她声音压得低,我还是吓了一跳,左右看,小声跟她说:“姐,你瞎说什么呢?”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瞎不瞎说你心里清楚。我不反对你找多几个女朋友,但有男人的,你还是算了吧,我不想看到你被人揍。”
什么话?就不能是我揍人?我现在很能打的好不?都龙静娘给我练出来的。
梅姐也真是的,她居然有这么危险的思想,说不反对我找多几个女朋友。她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要换作以前施娘还在,她肯定不会这么说。
难道她是愧疚,觉得该补偿我,就纵容我瞎搞?
我想到这一点,见我们俩挨坐得紧别人看不到,就试探的偷手在她臀上掏了一把,问她说:“那你呢?咱们能不能搞搞?”
梅姐粉面一红,狠狠的瞪我一眼,对外还保持了微笑,不搭理我。
我一看有戏,就又去摸她,结果让她一屁股把手坐住了。
我给慌的,差点就露馅了。
梅姐憋着笑,半晌才放过我。
没多一会儿,有人来跟梅姐耳语了几句,然后她叫我无聊就先走,说金家的人邀请她开一个家族会议,不知道什么时候完。
我本想说可以等她,但又惦记着把崔潇潇肚子搞大的事,就说:“那好吧,你开完会,回去的时候自己注意安全。”
我不想呆了,出门就给崔潇潇打了个电话,说我在门口等她。
结果她跟我说还要呆很久,叫我先走。
我给气的……她不会跟人约了下半场吧?应该不会,以前我不管,现在她要敢那么干,别怪我翻脸。
气呼呼离开,路上的时候,我忽然有点想给龙静娘打个电话,告诉她威廉跟她哥的事。虽然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就是想跟她说,觉得是个不错的谈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可惜,龙静娘没有给我留手机码。
她还在玩失踪,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想别人找到她,而想把主动权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我上次跟她讲电话的时候开玩笑说想带她跟我妈到山上的瓮鸡场耍流氓,她还笑着跟我说,先别告诉我妈瓮鸡场的事,等过年的时候大家一起去,应该会很欢乐。
我总感觉她在安慰我。直觉告诉我,她不会轻易回来,就算是答应了我妈,那也可能只是敷衍我妈的权宜之计。
她当初走得那么坚决,我猜就不可能那么容易推翻自己的决定。
她说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那就证明了她其实是有长久玩消失的打算的。
不过我还是选择了相信她会回来,因为我想见到她。
被林芳一诱,再经崔潇潇那么一激,我很想那个,回家就摸到赖春萌那边去。
小孩还没睡觉,因为第二天放假,可以玩晚一点,赖春萌脱不开身,这让我有点气馁。
其实现在我们俩挺方便的。
为了培养孩子独立,我们特意分了间房让她们两个睡,现在赖春萌是自己一间房的。
唯一的麻烦只是要担心小莘睡不着觉过来找妈妈,做的时候也不能出声,不能让她们知道我晚上在赖春萌的房间过夜,因为传出去不好。
感觉有点像偷情,明明自己那屋有个女朋友在,却偏是不敢动,晚上溜过隔壁屋偷腥……好吧,其实就是偷情,因为我现在已经是施媚的男朋友了,只是我自己没有归属感,所以才荒唐乱搞。
回我跟施媚那屋,发现施媚还没回来,不由得有些心疼。
那孩子太拼了,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她的事业心重。反正这一次重遇,虽然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实际上我却感觉像是倒退了。
不是我跟她不亲了,而只是大家都忙,见面的时间少了,所谓的男女朋友的关系,也显得有些名不符实(虽然这恰好是我所期盼保持的状态,但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我过酒店那边找她,保安跟我说就剩她一个人在加班了。
我想了想,出去买了夜宵才进去找她。
我开门的时候,她正在伏案工作,听到声音抬头看我一眼,甜甜一笑说:“姐夫,你怎么来了?”
总感觉她现在还这么叫怪怪的。
我把吃的放下,过去给她揉肩,问她说:“工作很辛苦吧?要不,咱们请个人来管理,以后当甩手掌柜算了。”
施媚摇头说:“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姐夫,这是我们给你打的江山,我们就有义务帮你守下去,决不会半途而废。”
我说:“可是我没想赚那么多钱啊?钱够用就好,要那么多来干嘛?开心舒服比较重要。把人做成了机器,每天累死累活的都没点私人时间,那多没意思?赚了钱都没空花。”
施媚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歉然问我说:“姐夫,你是不是怪我没时间陪你?”
我听了说:“没有,我只是心疼你太辛苦了。你看我什么都没干,你还给我钱花,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觉得自己很没用。”这也算是真话。
“明天”我真的一点忙都帮不上,老觉得自己白占人便宜了。有时候发狠,想说过来学习一下接手得了,省得施媚那么辛苦。
可是一想到我什么都不懂,就打了退堂鼓。
我也还有工程队的事要忙呢,哪那么多时间兼顾事情。
“姐夫,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没用?要不是你,我今天还不知道在哪呢!你千万不要再那么想。为你做事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做你喜欢做的事就行,用不着愧疚,你谁都不欠,相反,我们欠你的。”
这“们”字要去掉,要说欠,也就施媚受了我恩惠,这酒店没别人什么事。
施媚太好了,我很感动,勾着她的下巴,忍不住吻了下去。
像这类的接触,我们已经很频繁,只是施媚还是会害羞。
每次我吻她,她都是紧紧的闭起眼睛,看都不好意思看我一眼。
她的动作很笨拙,有时候想主动回应,小舌头都不知道搁哪。
我这次吻得有点深了,忘情的把她抱桌面上,都压上去了,手也不安分。
但最后关头还是忍住了,唇分离身,想放她下来。
施媚却拉住了我的衣袖,害羞却勇敢的跟我说:“姐夫,我可以的,我……我准备好了。”
我看她的俏脸儿红艳艳娇滴滴的,还真有点动心,不过还是忍住了,跟她说:“小媚,咱们这样发展太快了,慢慢来吧!”
“可是……可是……我早就想给你了。而且……而且咱们也不慢了啊!我们都认识好多年了。”
我那都是借口,只是不想动她而已。
我说:“小媚,咱这样,咱传统一点,等结婚的时候再做好不好?”
我本来是想拖时间,没想到施媚竟逼婚,说:“那……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呀?”她说到最后,声音低得都快听不见了,哪有半点白天女强的模样。
我挺头疼的,但又不得不答,于是说:“你今年陪我回家过年吧,如果我妈说可以了,咱们就结婚。”
说完我就后悔了。
依着我妈想抱孙子的迫切,她还巴不得我快点结婚呢!不过施媚肯定不好意思跟我妈提结婚的事,只要我妈不主动说,还是能拖一拖的。
但说真的,我也有点期待。
我自己做不了这样的决定,那就让我妈来作主。
人,就是要逼一下才能成事,我感觉我在女人这件事上有选择恐惧症。
“好。”施媚下巴都点到锁骨上去了。
我看她发鬓凌乱,衣衫松垮,还真想把她给吃了。
制服好诱的好不?
我给她整理衣服的时候,她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抿着嘴瞄我下面说:“姐夫,你……你这样……会不会很难受?要不要我帮你一下?”
我又是尴尬又是好奇,问她说:“你怎么帮我?”难道她懂?不是说没有过男人吗?
“就……就……那样啊!我看电影里……姐夫,你……”施媚说不下去了,干脆直接行动,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原来是看电影呀!吓我一跳。
我不是很想她帮我做那样的事,觉得是亵渎,于是热着老脸拉她起来说:“不用了,也没那么难受。你收拾一下,咱们回去吧,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做,工作是做不完的,身体要紧。”
刚刚那么一搞,施媚只知道害羞,就没反对,乖乖的应了我一声:“哦!”
回去我还想去赖春萌那边看一下,把又被撩得更旺的火给泄了。
但都回家了,哪还好意思摸到那边去。
施媚洗完澡要发现我不在……虽然她很可能不会怪我,我就是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睡觉的时候,屋里一团漆黑,开门声响,门开,我见门口站着个人,拿出手机一照,见是施媚抱着枕头,穿着套很可爱的卡通睡衣,俏生生的看我。
我问她说:“怎么不开灯?你过来干嘛?有事吗?”
施媚关了门,怯怯的过来跟我说:“我想跟你一起睡。”
我挺纠结的,又想又担心自己,但最后还是不忍拒绝施媚,于是给她让开了床位。
施媚很高兴,抱着枕头小心翼翼的在我旁边躺下了,被子都不敢盖。
我看着好笑,怜爱的给她拉上薄被,忍不住搂她枕我肩上了。
体香扑鼻,发丝轻撩,好暖好软的身子。
施媚身体一直绷得紧紧的,忽然跟我说:“姐夫,以后我都跟你睡好不好?”
我说:“为什么?你怕一个人睡?”她以前可没这毛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不是。我们……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我就想跟你一起睡,一起起床。”
这理由还挺难拒绝的。
我总担心自己睡着以后管不住自己,就含糊说了一句,算是答应了。
旁边睡个女人,我又是在很想要女人的状态下,自然很难管得住自己。
抱着施媚睡虽然她没意见,但我一些小动作,我自己都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施媚倒好,什么地方都向我开放,还往我怀里钻,搞得我挺不淡定的。
第二天醒来,似乎没发生意外,施媚早早就起来了,像多年前一样,很贤惠的在给我准备早餐。
也就这时候,我才有那种“有女朋友”的感觉,那也是我一天之中跟她接触最多,最温馨的时刻。
只是我上厕所的时候,见到施媚换下来的贴身衣物,挺不好意思的。
翻了下,没见到有梅花印,我就放心了。
……
林芳一再说不想见到我,我早餐没吃完她电话又打过来了,说要请我喝茶。
我说吃过早餐了她还不乐意,非要我去,要不然后果自负。
什么后果自负呀?我不去能有什么事?她还能咬我呀?
不过面子还是要给她的。
我去到的时候,点餐的服务员一从包厢出去她就很高冷的问我说:“昨晚感觉怎么样?”
我奇怪问她说:“什么怎么样?”
林芳一下子就怒了,拿餐巾扔我说:“我是问你,我那订婚宴怎么样,你有什么感想?”
“什么什么感想?挺热闹的啊,你未婚夫也挺帅的。”我都不知道怎么答她。
“啊……”林芳一听我那么说就抓狂,也不顾她穿那么淑女富态,疯了一样过来挠我:“李大明,你就是头猪,你是天底下最蠢的猪,你怎么不去死?”
我:“……”
我说错什么了吗?
她要打,要挠,我都只能随便她,不过她也只疯了一会儿就收手了,开始用脚踹着赶我说:“你滚,赶紧滚,我不想见到你。”
我起来还挺纳闷的,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
走到门口又被她喊住了:“你等等。”
我回头看她。
“下个月七号,我摆结婚酒,既然你那么喜欢凑热闹,那就过来玩吧,敢不过来你给我小心点。”
擦!她那是邀请还是要胁呀?我又什么时候喜欢凑热闹了?
他们家也是奇葩,谁家订婚宴跟结婚酒相差就一个月呀?那不是嫌钱多没地方花么?
对别人来说,可能要担心别人说闲话,说他们间隔那么短时间摆两次酒赚钱,但他们家不一样,来他们家喝喜酒是不用花钱的,还有钱拿,这个是她爸妈跟我吹牛的时候透露的。
说他们女儿的结婚宴一定要大搞,把能请的朋友亲戚都全叫过来风光一把,还叫我一定要来,保证给我包个最大的红包(傻不是?我既然能来这种场合,就不可能贪他那点钱,估计他们当我是被林芳私人邀请过来蹭吃喝的穷同学了。)。
有钱人喜欢胡乱花钱那我不管,可也不能折腾我呀!不是有没有空的问题,是我不爱凑那热闹。
可是林芳都当面说了,我不来又不行。
下一步行程是要去找崔潇潇,看她昨晚有没有做什么破事,可我又被梅姐给约了。
这一天天的,工作没干,净陪人喝早茶去了。
梅姐的早茶倒不难喝,只是我感觉她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问,原来她昨晚在金家开那会有点不愉快。
她也没具体跟我说怎么不愉快,反正她就是不开心,跟我吐槽说有钱人都人情冷淡,整天就知道算计钱的事。
我让她具体说,她才跟我爆了点内幕,说其实他们家分家产的事还没理清,现在钱还都在她手上,她掌握着主动权,就等一些事情落实了。
她说一点都不想要那些钱,要不是她的死鬼老公坚持的话,她都想净身出户了。
像昨晚的订婚宴,那就是一场鸿门宴,为了给她施压准备的。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跟我说,其实她老公那小儿子结婚是被遗嘱逼的,因为她手里的遗嘱有个条款,就是她老公那小儿子必须在一定的时间内结婚才能分到属于他的那部分遗产,要不然就归梅姐了。
梅姐说那场订婚宴,说白了就是一场秀,做给她看的,目的就是拿钱。
她明知道是假的(据说她老公那小儿子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曾放言说不玩到五十岁都不考虑结婚的事。),但也不想揭穿,因为她为这事已经精疲力尽了,不想再耗,只想把那份钱扔出去赶紧完事。
我在听她说林芳结婚是场秀的时候就听不下去了。
NM,林芳是不是太过份了?她怎么可以拿婚姻大事开玩笑?
虽然梅姐在说可能她的便宜小儿子跟林芳是真爱也说不定,我却是笃定一切都是假的,因为我有偷听到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我说昨晚在房间的时候,林芳跟她未婚夫怎么说那么奇怪的话,林芳又为什么一直打断她未婚夫的话呢,原来这里面有猫腻。
也别未婚夫了,TM就是场戏,我很好奇,为什么林芳要做这样的事。
我现在就想找林芳,问清楚她为什么要拿一个女人的名节开玩笑?她不知道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是很难再嫁的吗?
梅姐见我发呆,问我怎么了,我跟她说想起有要紧的事要处理,就告辞了。
不想找的时候主动送上门,想找的时候反而联系不上了。
林芳的手机显示关机,我死活想不起该到哪去找她。
我现在才发现,我实在太不在乎她了,除了新要到的手机码,就没有任何她的联系方式了。
就是她惯常出没的地方都要问施媚。
施媚说她也不清楚,那晚跟林芳出去喝酒只是个意外。
草!林芳现在不会住到梅姐的便宜儿子家里去了吧?
既然是演戏,那怎么可能演到一张床上去?
虽然我很怀疑林芳是那样的人,但是……我还是去那里找人了。
可是,我连门都进不去,我说的别墅区的大门。
那一片区域住的都是超级富豪,虽然我现在的身家也不算寒碜,但说不清楚话,保安怎么可能让我进去。
林芳可能是新人新猪肉,我报她名字没鸟用。
她那假假未婚夫的名字我又不知道,也不方便问梅姐。
无奈离开,只能等她手机开机咯。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只是觉得林芳太瞎搞了。
我估摸着这事她爸妈也不知道。
万一曝光出来,她爸妈还怎么做人呀?
欢欢喜喜的把女儿嫁出去,结果是个弥天大谎,她只是跟人假结婚。
我估计结婚证是一定会办的,要不然她假假老公分不到家产。
分完家产又怎么样呢?差不多也到离婚了吧?
既然是假的,当然不会一直在一起。
我这头烦着呢,崔潇潇给我打电话了,叫我陪她去个地方。
我心想着找林芳是碰运气的事,可遇不可求,就答应崔潇潇了。
见面我也没心情问她有没有跟人瞎搞了,她倒是坦然跟我说起她的事来。
这女人疯了,她想叫我陪她去找威廉,尽快摊牌抢地。
我脑子乱得很,心想着反正肯定说服不了她别干这样的事,干脆就陪她吧,她跟别人去我还不放心呢,也不知道威廉会不会打女人。
有钱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怪癖,脾气也大,这就是我担心的。
见面的时候,发现龙静娘的哥哥龙胜也在,这让我挺意外的。
那俩货坐那么近,我想到昨晚的事,有点不忍直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龙胜这时候看起来倒是挺正常的,一见面就调侃崔潇潇,说起交情往事,问崔潇潇这些年都干什么去了,有没有交男朋友,结婚没有之类的。
问话时不忘把我扯进去,问崔潇潇怎么认识我的,阴阳怪气的说一些话。
我没什么让他说的,他不过是好奇我怎么跟他妹走得近,又凭什么跟崔潇潇很熟的样子。
我懒得跟他说,崔潇潇倒是坦白说了我是她跟龙静娘一起抢着认的弟弟,所以都有交情。
她是给我脸上镶金,大概也猜到了些什么才这样说的。
我无所谓,龙胜也没什么说的,只是说羡慕我女人缘好。
羡个毛啊,就他那样的怪胎,会羡慕才怪。
威廉似乎是在场最没有存在感的,话都让龙胜说了,他在一旁有点出神的样子。
崔潇潇说有话跟威廉说,意思就是让龙胜回避一下。
威廉说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说,崔潇潇只好答应,反正只要威廉知道了,龙胜知道也是迟早的事。
别看她跟龙胜说得挺热烈的,其实话里头火药味浓着呢,所以他们不可能是朋友,得罪也就不怕了。
崔潇潇不说废话,直接跟威廉说想要那块地。
谈到正事,威廉才恢复了神彩,跟崔潇潇说不可能,他势在必得。
那就是没得谈了,崔潇潇直接摊牌。
我没想到崔潇潇会这么直接,威廉跟龙胜两个看到视频后脸色立马就变了。
之后的事就不用说了,反正搞得很不愉快。
崔潇潇达成了目标,得到了想要的承诺。
威廉想要回东西,龙胜反而不在乎了,说那个没意义,因为崔潇潇手里还有没有备份谁都不知道,他只阴阳怪气的要求崔潇潇信守承诺,要不然他会让崔潇潇好看。
这是威胁,他也确实有资本报复,我感觉崔潇潇是没事找事,居然敢树立一个这么强大的敌人。
离开后,崔潇潇松了口气,可见她也是很紧张的。
干这种事,是在刀刃上跳舞,一个不小心,分分钟搞死自己。
就算她在监狱里呆过,见过无数恶人,也仍然害怕。
其实我感觉,她可能是在畏惧龙胜。
不知道怎么的,在她刺激到龙胜的时候,我能很明显感觉到龙胜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那种感觉很强烈。我不明白,一个二世祖,为什么会有那种气场。
他那不只是有钱人身上自带的威压,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想杀崔潇潇,想摧毁一切的感觉。当时连我身上都发寒颤了,身体的自然反应。
龙胜肯定是个有秘密的人,不止是他那些怪癖。
崔潇潇说她想要庆祝一下,发泄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然后我们就去她住的地方了……
我有很认真查找过崔潇潇身上的气味,她没有跟人乱搞,吃吃笑着问我在干嘛,是不是跟谁学了新玩法。
玩个毛啊!
我的新玩法就是把她的肚子搞大。
刚刚说不戴那玩意儿,她不肯,我就偷偷弄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一炮就中,老天保佑!
每次看崔潇潇的身体,总会忍不住心疼。
她在监狱里肯定吃了很多苦,身上的疤痕足以说明一切。
我心想着一定要尽快让她定下心来过踏实日子,就用心耕耘,一再披甲上阵,搞得崔潇潇还以为我受什么刺激了,非要我退出去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就不说,不让搞就硬来,反正她好那一口。
最后精疲力尽了,我才肯陪她说会儿话。
其实主要还是我说,我想劝她算了,不要再搞什么房地产,就陪我经营现有那一亩三分地,舒舒服服的混吃等死就行。
崔潇潇被我用那成语逗笑了:“你那样还算混吃等死呀?你让广大屌丝情何以堪。”
我一本正经的说:“我自己就是屌丝。你说我那些钱都是谁的?不都是别人给我挣的,我有付出过一分努力吗?”
崔潇潇还笑嘻嘻的:“那起码工程队是你的呀!一个月赚几十万,也不算屌丝了。”
我说:“都是朋友帮衬,要不然哪能赚那么多。”
崔潇潇就爱跟我抬杠:“做生意不都那样,都是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哪有白给的便宜。难道你能否认你做过的那些工程都是假的?”
好吧。我不是屌丝,我只是心态上调整不过来而已,一直都觉得自己没什么了不起的。
突然发现话题被崔潇潇带歪了,我就又拉回去说,非要说服她放弃房地产不可。
我说我没任何相关经验,像我们这类专门搞后期装修的工程队跟真正的房地产商人接触的工程队在技能要求上也大不一样,玩不来那个。
崔潇潇说没关系,她不需要我的任何帮助,甚至队伍她都能从其他地方拉过来,正如我所说,我们工程队接触的东西跟平地起高楼还是区别巨大的,用我们她也不放心,我们的队伍也没有相关的资格证书,是不能主导建筑的。
她的意思就是什么都交给她就好了,我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挂个名做老板,再给帮忙融资贷款什么的就够了。
我听不懂她的那些专业术语,现在只想胡搅蛮缠,就是不愿意她干。
她见我不肯出面,只愿意投现钱,就拉着我苦口婆心的劝。
她自己是没办法弄到钱的,而且她身上有污点,要不然就不用依靠我了。
我知道她事业心重,其实很想帮她的,只是不愿意她辛苦。
开始我是很抗拒的,她说得多了我就心软。我不帮她的话,她找谁要帮忙去?我也怕她又乱来,所以很纠结,最后勉强答应了。
崔潇潇等到我松口就开心起来,说也就我能撑起她投资的那么大一个壳子了,换别人她不愿意。
她叫我最好近期弄一点动静出来,把名声传出去,让别人知道我是个有实力的大老板。这是为她的投资找一个封别人口的理由,让那些盯着她看的人知道,这钱是干干净净的,而不是她黑掉的钱在洗白。
我有点担心,觉得这样还是会被怀疑。万一别人觉得我的钱还是她过给我的呢?
崔潇潇说不会,因为她黑钱那会儿,“明天”已经在发展了,等到她被逮,明天都有了不错的前景,所以“明天”能跟她脱离关系,我不会被怀疑。
最重要的是,她黑钱的事已经暂告一段落。那个被逮的大人物,他贪了多少钱也没有个具体数目,ZF层面的人根本没办法查,这也是她能早早出来的主要原因。
数字已经泯灭在模糊的数据之中,她那个亿,说白了,查案的人自己心里都没谱,可能也就以为只是几百万都说不定……这么说对崔潇潇有点不公平,她自己干干净净赚的钱也有大几千万了,包括卖古董的积蓄。
说到古董,崔潇潇提到了一个筹款的方法。
她想再联系老罗头那帮人,看能不能把当年的活捡起来再捞点。
崔潇潇跟我说她联系过老罗头他们,但是当年的联系方式都失效了,她想亲自己进一趟山,把关系网再搭起来。
可是……这可是两个字一说出来我就知道我有麻烦了。
崔潇潇说她没空。
现在正在拿地的关键时刻,她害怕再有变故,就想盯紧点,所以脱不开身去忙别的。
她笑嘻嘻的叫我代她进一趟山,顺便捧一下我的臭脚,说我去说比她出面还靠谱,老罗头他们村的人更认我。
认个毛啊!都那么多年没联系了,只怕他们都忘了我是谁了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崔潇潇的话让我回忆起从前的种种,想到没事就找那帮可爱的老头喝酒的往事,我还真有点想念。
一股突然而来的情绪在心头翻涌,我答应了崔潇潇,不为筹钱都想见见他们。
想到我还可以叫施媚放个假陪我去见她一向交好的罗英,心里就又多了些期待。
话说,那么多年没见,罗英那个男人婆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嫁人了没有。
突然想起在她闺房里看她换衣服的画面,感觉有点羞涩。
我还冒充过她男朋友呢!她村里人也认我是她男人,这一趟去,应该就不会有那误会了吧?
我失踪了那么多年,要还有人那么认为,那就怪了。农村人结婚早,只怕罗英连孩子都生了,那就更不可能再误会。
我想到就笑了,引得崔潇潇问我为什么笑得那么有内涵。
我搞怪说想到了一个新姿势,就扑到她身上,把她这么开放的人都弄害羞了。
太放纵了,黄昏回去的时候脚有点飘。
我跟施媚说了要她休假陪我进山,她听说是去见罗英,挺开心的,说她也很多年没跟罗英联系了,她掉过手机,号码又没记住,罗英那伙人当初生意有些变动,离开以后,她们就断了联系。
只是,她高兴完后有点为难,说最近有很重要的事在忙,还要咨询过一些行程才能答复我。
她给她的助理打了个电话,挂掉后哭丧着脸跟我说脱不开身。
她要忙的事实在太多了,我又说要投资崔潇潇搞房地产,她还得帮我筹集资金跟准备各种材料。
她叫我最好跟龙静娘说一下涉足房地产的事。
虽然龙静娘以前放过话,说如果我接手,公司的一切发展都以我为主,她最近也很少管事了,但是这么大的事,还是要跟“明天”的最大功臣说一声的,说不定她会有不一样的意见。
我口头上答应了,但有没有机会跟龙静娘说,还要看她给不给我打电话。
我问施媚龙静娘最近有没有给她打电话,她说近年来都少了,很多工作都交给了她来打理,龙静娘当了甩手掌柜,每次打电话过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要钱。
施媚跟我说,龙静娘调过几笔资金做投资,没跟她透露过任何信息,也不知道投资的什么项目,成果怎么样。
龙静娘从来都这么做事,一有什么想干的,就拿了钱去投,等出来成果了,再叫施媚去接手,这都成了惯例了。
我听着挺无语的。
幸好是私人单位,要是股份公司,谁让她这么瞎搞肯定是跟钱过不去。
总而言之,施媚没空陪我进山了,我感觉一个人挺无聊的,不过还是有些期待。跟老朋友见面,能不雀跃么?
我花了几天时间安排事务,一切都没问题了我才进山。
坐上火车,上次跟罗英进山的记忆一下子就浮上了心头……
说句不要脸的话,其实我这么爽快答应崔潇潇,也有林芳的关系。
我琢磨着,是不是在山里躲一个月算了,省得见到她跟别人结婚我心里不痛快。
我是想通一些事了,突然就不想劝林芳别跟人假结婚了。
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做那样的决定,既然我没办法对她的人生负责,我去找她谈话,也只会自取其辱。
她那样的人,那样的性子,见面了,我事儿一提,她不得喷我一脸。
这种事,真正是长痛不如短痛。当你对一个人无情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错的,还不如放手,什么都不管,让事情自由发展。
因为如果我无情,那人的一切事情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多心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
既然林芳要那么玩,那就玩吧,她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会不会受伤,她也有心理准备了,她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女人。
不过,话是那么说,我还是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
虽然说一直以来都只是林芳自作多情,但我就不该动她。
动了,就相当于承认了一些东西。不管我是有心还是无心,反正我给她发出过那样的信号。
而我现在又是怎么做的呢?我全盘否认了自己做过的事情,让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陷入绝望与悲伤里。
我很怀疑,她做的这个结婚的决定,很可能跟我有关。
可是,我已经没办法再后悔了。
我的心就那么大,我不能每个人都分一点,总有一些人会轮空。
林芳运气不好,她从来都没有走进我心里,所以她是最先被淘汰的那个人。
将来,也许还会有人因为我而伤心。
比如说赖春萌。
虽然我没义务为她的人生负责,但还是那句话。我在她离婚后又动了她,那就该承担起一些责任。可是,如果我将来结婚了,肯定就没办法对她负责,照顾她,在她身上固定的花时间。甚至,我一点点时间都给不了她。
虽然施媚说得大方,但是,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结婚了,就该全心全意爱自己的老婆……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不是连崔潇潇和龙静娘她们都要戒了?
话说,我还真不是个适合结婚的男人,因为我欠了别人太多感情债了。我这辈子就该一直单下去,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起码我现在女儿有了,可以给家人一个交待……
汗!我怎么都想到这么深了?我果然不是一个能够享受安静的人。半夜了,火车里到处都散发着疲累而昏昏欲睡的气息,我却睁着眼没有一点睡意。
行车时光线忽明忽暗的,更加沉重了我心里的负担。
忽然,我发现隔壁有双眼睛在偷偷看我,我诧异看去,看清偷看我的是个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后,我就更奇怪了。
难道我现在越来越有男人味了,连小女生都抵挡不住我的魅力?
那小姑娘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肤色有些稍黑,但完全遮盖不住她的美貌,尤其两只大大的眼睛,在她的美貌之上又增添了一丝灵动的气息,看着就像个精灵。
她什么时候睡我对面的我都不知道,只隐约记得有人下过车,空出了卧铺。
见我看她,小姑娘有些害羞,忙背转身去睡。只是躺没多一会儿,又偷偷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的动态,是因为我一直在看她,本来没什么猥琐的念头的,只是觉得她好像有点眼熟。
后来看着看着,发现她后背的衣服撩了很多起来,露出裤腰里的粉色内内,依着我的性子,就忍不住看多了几眼,恰好被她回头看到,她大概是知道我看的什么了,脸一红,又是拉衣服又是扯被子的。
我估摸着她是想瞪我一眼的,可能我的块头对她来说太有威慑力了,所以她不敢,只把自己包得更紧一些,再不看我。
说实话,我有点尴尬,想道歉的,只是这种话又怎么说得出口。
第二天睡醒,我又惹了祸。
当时是见她睡觉不老实,被子踢落在地上了,衣服也撩了更多起来。
我那边的铺位除了我,还有一个男的,长相挺猥琐的,一直盯着她裤腰看,那赤果果的眼神,我要不在,估计他会有所行动。
我本来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只是后来想到施媚,心说,如果施媚坐火车也遇到这种事,肯定会害怕,无助,我心疼之下,就给她把被子捡起来盖上了。
我是冒着被人鄙视的心思干的,没想到别人的怒火还没承受到,她就给我来了个死亡之瞪。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的,居然一改之前的胆怯问我说:“你干嘛?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就找乘警了。”
我:“……”
我哪样了?哪来的“再”?
汗!被误会了。
我要解释,她还不听,只叫我走开。
看我上铺那货幸灾乐祸的表情,我气个半死。
早知道就不滥好心了。
这一路把我给憋屈的,那女孩对我保持的敌意让我很是抓狂。
好不容易熬过去,下车的时候她还避着我抢先走,搞得我郁闷不已。
拖拖拉拉的下了车,出到车站外面才舒了口气。
几年没来,这边变化好大,车站扩建了,路也修了,车站一带高楼林立,商铺间人来人往,一派繁华的景象。
犹记得几年前车站只是座小破屋,外面只有几个小卖部,路是黄土路,跟罗英挤一辆破中吧去她们村,把我颠得屁股都麻了。
最可怕的是还要坐一段路的牛车,慢得让人受不了。要不是沿途有美景欣赏,我早疯了。
深吸了口气,呼出时看到正前方有块巨大无比的广告牌,上面写着xx森林公园欢迎你。
广告牌上配有图像,景色看着那是相当漂亮。
牛逼啊,以前鸟不生蛋的地方,现在都搞起旅游区来了。
最厉害的还在后面,那旅游区配了免费专车,直达接送,可以说是服务到家了。
这财他们不发就没天理了。本来那地方就没什么旅游景点,他们服务又那么好,不管是来这边散心的,还是他们本地想休闲娱乐的,那都是独一无二的选择,可以说是垄断经营。
我看一下线路图,嘿,巧了,那旅游区就是我去的地方。
我隐隐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有点不敢相信。
既然有免费车坐,那我就不客气了,去了再说。
可当我上车的时候,不由得有些郁闷。
那个在火车上误会我的女孩也在车上,她见到我的时候,一脸的警惕。
她不会是怀疑我跟踪她吧?
应该是了,我见到她找了司机大叔说话。
她跟司机大叔挺熟的样子,那司机大叔听了她的话,当场就想过来找我,被她拉住了,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那司机大叔瞪了我一眼,没有再过来。
汗!我觉得我还是换一辆车坐比较好,反正也不差那点钱,只是,貌似只有旅游专线才能直达我要去的地方,换了只怕有得麻烦。
我讨厌麻烦,所以犹豫了会儿后,听天由命的留下了。
反正我没干什么,她就是找人打我,那也得先拿出证据来吧?
既来之,则安之!我什么都不管了,欣赏起窗外的风景来。
还别说,这一趟来净享受了,没遭什么罪。
一路进去,我感慨万千。
这路都不知道修到哪了,反正要是几年前交通就这么便利的话,老罗头他们村的东西早运出来,全村暴富了。
想到这我不由得忧心忡忡。
如果老罗头他们村不差钱的话,那些古董家具还会不会再卖呢?这是个问题。
还有就是,如果发展顺利,老罗头借我钱建的那木材加工厂,还有家具厂,也都起来了。这样的话,他们村里人不是都有钱了吗?那还卖什么古董呀?
我一路胡思乱想,没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又落在了那女孩身上,被她发现后狠狠剜了一眼。
汗!我不至于饥渴到这种程度吧?以前施媚那么嫩我都没动过心思,现在我又痴长了几岁,那女孩在我眼里就是个没发育完全的丫头片子,我能对她有什么想法?
说实话,小女生有什么好玩的?
那也没什么好贪的,我反倒觉得像崔潇潇那种年纪的女人会伺候人。
你表现不好时,她不仅不会刺激你,还会变着法子让你觉得很有成就感,鼓励你,帮助你,让你越战越勇,这就是一个成熟有经验的女人的魅力所在。
她能让我激情加长,掏空了身子,她还惦记着帮我补。这就是好女人才会做的事,这也是我迷恋她的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说着说着就跑远了。
车子停了,我一看时间……好家伙,以前要在路上颠两三个小时才到,这次来,四十分钟搞定。
修了路就是不一样,路程缩短了一大半。
我现在比较愁的是,下了车,我有点认不着路了。
以前都是山路,它换了副模样,我要还记得,那就怪了。就是本地人,离乡太久,回来的话,只怕也会怀疑自己的眼睛。
下车的地方就在公园门口,但说是门口,其实也就是一个宏伟的框架,诺大的山门,连个收费的都没有,倒是有人接待,有卖地图的,还有卖纪念品的,遮阳帽的,还有一些徒步爬山需要用到的东西,这里都有准备,卖的价格也不贵,简直跟外面一样价。
这可真是良心旅游区,没见过哪个旅游区这么卖东西的。别的地方,随便一样东西,不卖比外面贵两倍以上都不行,还哭穷,说亏了。
有这么好的价格,东西也确实需要,当然有很多人乐意买。
我是在找路的时候随大流看见的,也顺手买了顶草帽,那种乡农常用的样式,感觉挺别致的。
在别的地方戴这种帽子可能会觉得土,在这里戴却别有一番风味。
城里来的游客都嘻嘻哈哈的,叫人拍照留念,把帽子戴出了各种风格来,稀奇古怪的。
我莞尔一笑,瞄到一条有点眼熟的路,不由得走了过去。
哟!真有情调,也不知道谁给出的主意,把一条不显眼的小山路,种出了花径的感觉,引了好多游客过来拍照。
那条小路是门口一带唯一保持原生态的,不用多看都能认出以前肯定是牛车道。那车轮压出的深沟还在呢,只是可能很久没走牛车了,所以长了草,把原本的土路铺得葱翠一片的,再配上路两边种得仿佛无边无际的花海,让人有种置身童话世界的感觉。
牛啊!我觉得那个把这里弄成旅游区的人很有想法,虽然地方没有很大的改动,但是各处铺上绿草以后,再把路修一修,种一些树,架一点桥,配上很有西方牧场风格的栅栏,这看上去真的很梦幻,我有点期待后面的景色了。
期待归期待,我更高兴的是,我已经认出那条花路就是我以前走过的牛车道了,这里离老罗头他们村已经不远。
我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里的变化跟罗英有关。
犹记得当初我跟罗英说过,如果把她们村建设一下的话,会是个很不错的旅游景点。
她当时没什么表现,但看现在这种情况,她有听进去。
会不会是,他们村那些工厂赚到钱了,他们砸钱铺路,弄了个旅游区出来?
很有可能,不过铺路跟开发旅游区很烧钱,他们能应付得过来吗?我怀疑是ZF投资建设的,可是想到以前罗英说过他们村被ZF遗忘了,我就又不确定了。
而且罗英也应该没有那么强大的号召力让全村人勒紧裤带投资这玩意儿。
不管事实是什么样,我心情终归是兴奋的,一个按耐不住,见到有朵花很漂亮,不由自主的就伸手去摘了。
才刚碰到花,后面传来一声爆喝:“住手。”
我皱眉回头一看,不由得又是诧异又是哭笑不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又是那女孩,她风风火火的走过来,拍开我的手说:“注意你的素质。花是种给人看的,不是用来摘的。要是每个人过来,见到花漂亮就摘的话,后面来的人就没花看了,那这里还会漂亮吗?花的价值在于在盛放时供人欣赏。你在它最美的时候摘了它,就等于杀了它,抹杀了它的价值。它在你手上,最多就能漂亮半个小时,你觉得有意义吗?”
女孩的话让很多跟我一样情不自禁想摘花的人默默的收了手,有小孩闹别扭也让家长给揍了。
我让那女孩说得脸上发烫,忙说:“对不起!我刚刚没注意。”
那女孩白我一眼,扭头就走了。
汗!有点礼貌会死呀?冤死我了,她就是对火车上的事还耿耿于怀。
似乎见到了什么,那女孩一阵小跑,冲到前面去了,从山沟里捡起一块木板,冲那边一个岔道往上坡路走的人喊:“喂!你们走错路了。那边是去我们村里的,这条路下去才是旅游区的范围。”
上面的人走得还不远,都让她喊下来了。
我走近的时候,有游客抱怨说没有标识,她拿起那块木板给人展示,说:“有的,只是不知道谁捣蛋把牌子摘了扔沟里。”她说着捡了块石头把牌子打进了地里,果然是指示牌,写着“旅游区”三个字,还画了个大大的箭头导向。
有人逗问她是不是旅游区的工作人员,她居然说是,不过现在没空管事,回头要找负责园区维护的人算账。
呵呵!说得好像她是个什么领导似的,这年纪也不像啊!
按说她的年纪应该在读高中,现在又没到假期,她怎么有空在这种地方晃?还真有点奇怪。
我见她敲好木板往上走,也拐了上去。
没走多久,她似乎感觉到了,回头见是我,眉头一皱说:“你跟着我干嘛?”
我说:“我也走这条路。”
“这条路是进村的,我不是说了吗?你耳朵聋了?”
她那么没礼貌,我也不好跟她一小女孩计较,就说:“耳朵没聋,路也没走错。”我心里也是有气,所以说话硬梆梆的,想从她旁边过去。
她张手拦住我气呼呼的说:“喂!你别太过份了。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告诉你,这里是我地头,你要再这样,我叫人打你信不信?”
她是不是太自恋了?以为我真对她有什么企图吗?有企图我也不会跟她到村里去呀!那不找打吗?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了在火车上时就觉得她眼熟的事,不由得在她脸上打量起来。
如果她是上面村子的人的话,上面就只有老罗头他们村,那这女孩我应该认识才对啊!
我以前来的那次,这女孩应该有八九岁大了吧?当时好多小孩都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玩,她应该认识我才对啊!
大人的面相,成年以后的十来年都不会有大变化,只能说,可能她当时太小,记忆留不住我这么个人。
女孩见我盯着她看,似乎要暴走了。
我突然想到她是谁了,哈的一声一拍大腿,把她吓了一跳。
她也只是纸糊的老虎,见我这样,顿时就怂了,有点怯怯的后退问我说:“你干嘛?你敢过来我就喊人了。”
汗!我就是要扑她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啊!虽然附近没人看得到我们,但只要她喊一嗓子,保管不知道哪会蹿出一堆人来。
我已经认出她是谁了,所以一点不害怕,不担心,还走前几步逗她说:“你说我想干嘛呢?”我冲她挑眉。
她越来越怕了,又往后退了几步说:“你再这样我真喊人了。”
我知道再逗下去肯定会闹出事来,只好干笑一声,收起猥琐的表情,霍然想到一件事,就问她说:“你刚刚干嘛不让我摘花?不只是因为要保护环境吧?”
“就是保护环境。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说:“我听人说呀!这上面的村子里,有个小女孩,她很小的时候跟人有个约定,说如果她把这条路都种满花的话,那个人就会回来看她。是不是有这样的事?”
女孩听我那么说,眼睛都大了:“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我笑嘻嘻的说:“你别管谁告诉我的。你先跟我说,那个人有回来看过那个女孩吗?”
“没有。”女孩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
我哈哈大笑:“我要是告诉你,他现在来了呢?小素英,你不认得我了?在火车上你还盯着我看呢?当时是不是就觉得我眼熟?”
女孩一听我那么说,顿时张口结舌指着我,半天才吐出句话:“你……你是大明哥哥?怎么可能?”
我听她后面那话,知道另有所指,有点尴尬,忙解释说:“在火车上的时候我就想跟你解释了,你都没给我机会。其实我没对你干什么,当时呢,是因为你睡觉不老实,把被子踢地上了。我是帮你捡起来盖上,你以为我对你做什么了?旁边有人盯着呢,我敢么?”
没错,如果我没认错人的话,我面前的女孩就是罗素英,以前那个粘得我不行,我答应她,等她把山路两边都种满花我就回来看她的小女孩,她的脸依稀有小时候的轮廓,跟罗英也有几分相像,我到现在才敢认。
我对她的要求她做到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却一直没有兑现承诺。
小罗素英听完我的解释,脸都红了:“是这样吗?我……我确实有踢被子的习惯。对不起,大明哥哥。”她说到我名字的时候,眼眶突的红了。
我知道她是见到我高兴,就摊开手说:“快过来,让大明哥哥抱抱。这么多年不见了,我们家的小素英都长这么大了,大明哥哥都认不出你了,要不是刚刚见到那些花跟你的态度,我都不敢认你。”
可能我在小罗素英心里的印象太深刻了,她也一直在等着我回来看她,所以我一说完话,她想都不想就扑进我怀里了,也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我,生怕我跑了似的。
汗!我好像又做了件不是很合适的事。
小罗素英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我这样抱着她有点不像话。她也真是的,之前还那么防备我,一知道我是谁,就完全不设防了。我李大明在她心里的形象就这么高大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见后背传来一声爆喝:“放开她。你是谁?素英,你抱着他干嘛?不是让你过十八岁再找对象吗?你皮痒痒了是吧?”
我有点吓到,不过回头见到是谁,顿时就乐了,说:“四叔,是我。你干嘛呢?怎么身上湿成这样了?你掉水里了?”
来人是小罗素英她爹,也就是罗英的四叔,我上次随罗英喊他四叔,叫习惯就不想改了。他现在的形象有些滑稽,浑身湿透不止,脚上还沾了泥,脑袋上搭着几根草跟几片叶子,很是狼狈。
四叔疑惑打量问我说:“你是谁?你认识我?”
汗!
我说:“四叔,我是李大明,你不认得我了?”
四叔又老了几岁,跟个小老头似的,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一脸迷惘复述我的话说:“李大明?”然后很快惊喜上脸,哈的一声就笑出来了,一拍大腿说:“你是大明。这些年你跑哪去了?怎么现在才来?哎哟!来贵客了,我得跟乡亲们说去。”
四叔太兴奋了,也不先跟我寒暄几句,说走就走,快步走出一段路,才又跑回来把我推向小罗素英说:“你们抱,继续抱,素英挺想你的,念叨好几年了,天天问我你什么时候才会来看她,我都烦死了。”说完话他风风火火的又跑了,就跟着了魔似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哭笑不得,他这爹当得也太糙了,还有把自己闺女往男人怀里推的,刚才还发那么大火呢!
小罗素英靠在我怀里,小脸儿涨得通红,跟我说:“你别听我爸瞎说。”
我逗她说:“真没想啊?那我走了。”
我说走就走。
小罗素英急了,忙拉住我脱口说道:“想了。”
我哈哈大笑,说:“你要敢说没想,我就帮你把这些花全拔了,反正也不是种给我看的。”
小罗素英让我调戏得头都不好意思抬了。
我们循路往上走,正说着别后的想念,忽的听到村口那边传来大动静,就跟进了跑马场一样,杂乱轰动的脚步声都把我给惊着了,听声音是有很多人在往这边跑。
我抬头一看,见到好多看着眼熟的老人从村口涌了出来,还有许多跟小罗素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壮年大叔也有,只是看着陌生。
场面太震撼了,我看傻眼了,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群给围了。
所有人都拉拉扯扯的跟我说话,你一句我一句的,我都不知道答谁好,只按着记忆里的印象试探着挨个儿把老人喊了一遍。
不记得的我就先道歉,然后再寒暄,重新问称呼。
这也没什么好责怪的,他们村那么多人,我要全记得,那就奇怪了。
他们当然也没有怪我的意思。
农村人纯朴,没那么多计较。
年轻人也都问了一遍,有一些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实在没见过,就认识了一遍,还有那些陌生的大叔。
其实我全程都是懵的,因为我根本不相信自己在他们心里有那么高的地位。看样子,他们是把我当成了恩人,老朋友……反正就是好吧,就跟家里人似的,一个个围着我乐呵,比过年还高兴。
我脑子接收不了太多信息,只知道了他们村发财了,这里面有我资助那笔资金很大的功劳,他们全村人都很感激我。
等到被人流拥着进了村委办公室,我才知道四叔做村长了,罗英跟她爸等一干跟我比较熟的都不在,外出公干了,因为那些人都是村子致富的骨干力量,闲不下来呆在村里。
我也不客气了,直接问这些年村里都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变化这么大。
早就想问了,我一路过来,见到满村都是小洋楼,骇得我以为来错地方了。
四叔让嘴巴比较利索的小罗素英跟我说,我就听到了一个农村大异变的故事,很励志,很不可思议。
原来,当年拿了我的钱以后,老罗头就跟村里人建了个发展联盟,也就一个全村合股的公司,全力建厂。
我为他们铺的路子很不错,反正销售架构已经搭起来了,然后就是加工生产,源源不绝的把产品运出去。
东西卖得很好,他们很快就抢占了市场,然后当然是盈利分钱的事了。
他们就是这么富起来的,而且速度之快,规模之大……我是无法想像的,只知道他们村里现在几乎家家都是百万富翁,富得流油。
不过他们的发展也不全是顺风顺水。
听说早几年,镇上来了领导,严管他们伐木的事,强行把他们祖祖辈辈种的树划归ZF所有。
为这事,他们消沉了一阵,不过很快他们就放弃了那一片跟原始森林差不多性质的大山上的树(被抢也是因为这性质,ZF的人硬说那些树是野生的,完全无视他们的解释。),开始在村里划地种植或者到附近的村子租地种树,为将来准备资源(他们觉得这样就不会被抢了。)。
他们一边种树,一边到外面找替代资源(虽然利润低了,但终归是条出路,以前给我打工的时候就有关系在外面,倒不难找。),好不容易才把艰难的日子熬过去。
后来他们发展的势头又起来了,还拉动了附近一带的经济。
原来的镇领导是眼红,心黑,漠视党的发展方针,想从他们身上弄钱,才故意给他们下绊子。
后来发现打压不住了,就想培养势力跟老罗头他们抢生意,把那一带建成家具之乡,抢走老罗头他们的名声。
只可惜,那领导有资源没有技术,怎么拼得过老罗头一伙。短时间内能忽悠到一些代销商,时间一长就不行了,各种毛病,各种质量问题,设计工艺也被妙成渣。
尽管这样,那领导也还是韧而不舍的搞事情,能抢到一点是一点,不行就想办法搅黄老罗头他们的生意。
老罗头也是牛逼,见那货那么欺负人,就直接去找他,跟他说再这么玩他就把工厂搬到别的地方去,让这破山沟又变回以前那么穷,就业率变回以前那么惨,让他再捞不到政绩升迁什么的。
但如果他不搞事情,还扶助老罗头他们的话,老罗头保证帮他解决人才流失就业严峻的问题,顺带着投资一下ZF基建设施,把家乡建设得更加美好……
老罗头跟那领导聊了多少话没人知道,这里面的门门道道我也猜不出来,反正一番深聊之后,老罗头取得了比原计划还要好上许多的战果。
那领导不仅不再不为难老罗头他们,还结束竞争,把他们的摊收了,开放了原来抢走的大山,把老罗头他们老祖宗种的树还了回来,只是地没还,他们要收老罗头他们租地种植的费用,这是一种变相的妥协。
而老罗头也兑现了承诺,加大力度投资产业,投资基建,把家乡建设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老罗头后来并没有完全扑在家具那一行里。
据说是来了个很厉害的人,给他们出主意,让他们留着那些原始地貌建旅游区,打造另一个商业品牌。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旅游区。而那些加工厂,也渐渐的搬出了大山,现在在镇上建了新厂房,规模不比以前小,真带富了一方乡民。
那个镇领导也开窍了,老罗头要干什么他都支持,这旅游区就是他亲自审批的租地让私人经营的,划了非常多地给老罗头用,一租就是二十年,租金还非常便宜。反正以前那一带都是荒山,留着也没用,ZF又无力开发,还不如扔给老罗头赚点钱。
也就靠这个英明的决定,累积了足够的政绩,听说那个领导现在进了市里当大官了,名声一转,成了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好官。
我听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说了那么多,不由得赞叹,说老罗头牛逼,现在都成一方巨头了。
想起以前他唯唯诺诺的样子,真的无法想象。
突然想起了要问罗英现在在干嘛,小罗素英跟我说,说罗英不管加工厂那边的事了,她现在就留在村里,帮着那个给他们村出了主意建旅游区,现在留在村里帮忙的牛人搞建设,这会儿正在山里头呢,谁也不知道她深入到哪里了,这旅游区的范围大到小罗素英都没把握找到人,手机又没有信号。
我一问才知道,这旅游区很不简单。
它不仅仅是一个公园,它还是一个探险爱好者的乐园。
村里建了专业的队伍,专门带人深入到旅游区深处探幽,露营,等等,很多娱乐项目都有。
没胆子探幽的,可以在已经完全开发过的,比较安全的外围玩耍,也可以留宿。
这旅游区有具有农家特色的房子出租,就是有人想来这里养生居住都可以,甚至可以租一块地种菜什么的,完完整整的体验一下农家乐……
没亲眼看过,我很难想像这旅游区是怎么运作的,又有多少娱乐项目。我只知道我被震惊了,心有些蠢蠢欲动,挺想在这种地方呆几天的,或者长住。
向往的同时,也想见见那个神秘的建设者,不知道是什么好人,居然无条件帮忙乡民致富,这年头,这种人很少见了。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没敢直接说明来意,心知这一趟很可能要无功而返了,就说自己只是来看一下老朋友,顺便散散心的,问老罗头什么时候会回来,还有那些我熟悉的老伙计。
四叔很高兴,说他已经给老罗头打过电话了,人很快就会回来,让我在那住几天等着。他说会有个惊喜给我,但现下不能跟我说。
他说这些年老罗头一直在念叨着要见我,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我走了,不仅要留我下来叙旧,还要带我去参观参观他们的厂,公园等投资。
我本来是想尽快办完事离开的,但人情难却,就只好答应了。
我是舍不得孩子。
有孩子的人都这样,在家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等离家了,就会很想见孩子。我在火车上的时候就想吕小敏了,有点后悔没带她出来。
其实想过的,只是我要带吕小敏不带小莘的话,怕孩子心里有什么,但我又实在没把握带两个孩子出来玩,怕照顾不好。
给吕小敏打电话说我会晚几天回的时候,她挺不开心。
这孩子跟我越来越亲了,她现在几乎没再提起过她的小丽妈妈,我成了她的主心骨。她跟梅姐还有崔潇潇跟崔潇潇的妈都很亲,但都没我亲,这一点让我挺骄傲的。
不都说闺女跟她爸亲吗?我顺利争取到了父亲才有的待遇。
小罗素英过来告诉我,说园区今天晚上搞合家欢欢迎我,也就是像以前一样,摆长条桌,吃大锅饭,顺便搞个什么晚会跟游客一起乐呵。
我听着挺开心的,很怀念以前那一顿饭,又想起了喝醉后被罗英扒精光的往事。
我这会儿就在罗英家呢。
他们村好多人都建了小洋楼,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家比较念旧的还住在老房子里,老罗头家就是,不过他们家不是因为念旧。
他们家只有父女二人,又长期在外公干,建了房子也是浪费。
等将来罗英嫁人了,剩老罗头一个,住那么好的房子也没什么意义。
对了,小罗素英跟我说罗英谈对象了,我来得挺巧的,罗英过一个星期左右就要嫁人了,问我要不要呆到那时候喝喜酒。
小罗素英问话的时候有偷看我的脸色,活像担心我会有什么事似的。
她可能是以前觉得我跟罗英是一对,怕我知道这消息会受打击。
说真的,我是有一点点心痛,不过也就一点点,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以前我有冒充过她男朋友,所以代入了一点情绪吧。
我勉强笑笑说:“不了,我还有事,可能呆不到那时候了,你替我跟她说声恭喜吧!”
“干嘛叫我说?等她回来你跟她说不就好了?”
我说:“我是怕等不到她回来我就要走了。”
小罗素英听了沉默,罗英什么时候回来她心里也没谱,听说罗英自从干上旅游区的工作以后,经常一个人在深山里呆很多天都不回来。开发了深山探险项目以后,山里每隔一段不短的距离就搭一栋供游客过夜的木屋旅舍,有专人经营,人身安全挺有保障的,倒不怕她出什么事。
小罗素英一走,我打量起屋里的一切,有些感慨。
我坚持住罗英家,四叔居然把我安排进罗英的房间了,他说老罗头长年不回来,那屋味太重,不能住人了,反倒是罗英的房间偶尔罗英还会回来住一下,所以没问题。
我说睡女孩的房间不方便,他还说没关系,罗英也很少回来,不会有什么不方便。
我指的不方便不是这个啊!而是……我打开罗英的衣柜,看到里面的女孩贴身衣物,不由得脸红。
幸好我不是个猥琐的人,要不然,这是进了天堂了吧?
关了衣柜,我有时间打量起房间的一切,无意间拿出一个藏在抽屉里的倒扣的相框,看到居然是一张我跟罗英的合照,不由得错愕。
我记得没跟罗英一起拍过双人照啊?
仔细一看才知道那是拼起来的照片,然后我就挠头了。
罗英不会对我真有什么想法吧?以前就挺怀疑的,现在一看这照片,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也没关系了,她应该放下了,不是都要结婚了吗?
吃饭时间一到,我往园区走,感觉周围挺热闹的,人来人往,认识我的都跟我打招呼,有在那长住的旅客见了觉得奇怪,就打量我,悄悄跟人问话。
这气氛挺融洽的嘛!游客跟村民都混得这么熟了,想来在这边呆的时日不短了。
我还以为会在这种地方长住享受的以老人居多呢!没想到年轻人也不少,还有在这边打工的,听说是没钱交租了,以工代租。
小罗素英挺骄傲的告诉我说,有很多慕名而来的外地艺术家在这边常驻寻找创作灵感,每年都会来一两次,每次都呆一两个月才走。
还有玩音乐的,碰巧现在就有个乐队在这边,晚上有免费歌听了。
小罗素英说他们唱的歌还挺好听的,只是有一个乐队的吉他手很烦,老缠着她胡说八道。
我哈哈大笑,小姑娘这是有追求者了,难怪她爸要防着。
去到已开发区域的公园中心地带(其实也就一大片空地,公园没什么现代化的娱乐项目,主推原生态,也就略加修饰,迎合审美。),看到村民在现场垒了灶在热火朝天的忙,熟悉的长条桌上已经摆了不少吃食,看得我口水都流了。
有很多当天来的客人也都被邀请来了(沾了我的光,可以免费吃喝。),见到这阵仗,懵逼的懵逼,两眼放光的都是饿了。拍照的也不在少数。
旁边搭了个小舞台,上面有几个年轻人在调琴,还有人帮着弄灯光音响等设备,不过看着挺让人捉急的,因为没人懂那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而临时起意,反正那舞台看着挺仓促的,乐手也有点稚嫩,一看那帮人就只是音乐发烧友,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跑来这种地方练琴了。
可能是贪这边可以打工抵租,所以就留下来在这里打磨技术吧。
我看那些人实在搞不过来了,还有人都开始争吵,我听着是在辩设备怎么弄才正确。
我可真是服了他们了,不懂安装也不叫出租设备的安排个师傅过来。
小罗素英上去问话,我干脆就跟了过去,在他们还在争辩的时候,我默默的就弄了起来。
我叫一个小年轻试音的时候,他们才知道我已经处理好了。
问题当然没那么简单,他们租来的东西还挺专业的,只是没一个人会用,这就尴尬了。
有我全程指导,把东西都弄好以后,我尝试了一下调音,乐队的主唱试了下音以后,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对这些东西还挺有天分的,给蔡笑嫣帮忙的那一次,我有留意过一下那些调音师都是怎么玩的,跟他们混熟以后,我还特意请教过一下,所以,给专业的歌手调音我可能还不行,但这帮小毛头的话,好忽悠。
我发现是哪个乐手缠着小罗素英了,觉得小罗素英发脾气还挺好玩的,但她年纪还小,真不适合,于是我过去拍拍那乐手的肩膀说:“哥们,你过来,咱们聊两句。”
我帮了他们的大忙,那吉他手一听我说,很给面子的就抛下小罗素英跟了我去偏僻的角落。
我给他递了根烟,两人美美的抽了好几口才说话。
我说:“哥们,你想追我妹,那没问题,但是,你能不能再等几年?她年纪还小,真不适合。”
“你妹?你说素英是你妹?”那小帅哥听了我的话,赶紧把烟从嘴里摘下来,看着我有些手足无措。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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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帅哥信了,他尴尬的说:“哥……嗯!大哥,不好意思,我是想追素英没错,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她?有话你可以直说的,我承受得起打击,不要说什么年纪还小的话。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担得起责任。”
小伙子还挺有勇气的嘛!我很欣赏他,但还是得告诉他一些事。
我说:“你可能误会了。你别看素英发育得挺好的,其实她今年才十五岁,还没到法定的成年年龄,你想现在跟她谈恋爱,你自己跟我说,你觉得合适吗?”其实我也搞不清楚小罗素英今年几岁了,印象中是十五十六的样子,我只管往小了说,那样更能打消那个小帅哥的念想。
果然,他一听我说小罗素英才十五岁,眼睛都大了:“不会吧?素英才十五岁?没人跟我说啊!她看着也不像。”
确实不像,小罗素英挺早熟的,只看外表,说二十五都有人信了。我不是说她天生老相,只是说她发育好,而且平时的行为作风也像个大人,很具迷惑性。
我说:“那是你没问吧?现在我跟你说了,不管你信不信,她今年就是十五岁。你要真想追她的话,等她长大了再说,我不拦你,除非你追女孩只是为了玩一下,那样的话,小心我揍你。”
我对那小帅哥挺有好感的,应该说对他们整个乐队的人都有好感。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我却已经感觉到他们不是那种浮躁的人。相反,他们很有想法,来这里,就是想脚踏实地的先打磨好技术,等时机成熟再出去闯荡。
那小帅哥知道小罗素英还没成年以后,似乎一下子就对小罗素英失去了追求的兴趣,干笑一声跟我说:“行,我以后不缠着她了。”
看来他自己也不确定对小罗素英的是爱情。
他倒有自知之明,还知道自己在缠着别人,别人都烦他。
我笑着拍一下他的肩膀就走了。
见还没开饭,我就又到处走了一下。
这次可见识到小罗素英说的出租给游客的房子了。
挺好玩的,零零散散的座落着很多竹屋,也有木造的房子,房子就建在田边或者菜园里,想来那些田地跟农作物都是属于客人的,让他们亲自体验农家乐。
我兴趣盈然的看了一下,一回头,见到小罗素英在指挥工作人员做事,我不由得诧异。
她小小年纪,不会真是园区的工作人员吧?看样子还是领导。
我叫她过来一问,她说她是常务主管,旅游区的一般事务都是她在管理。
我吃惊问她说:“那你书还读不读了?”
以她的年纪,能震得住谁呀?不过看她刚刚指挥,好像没什么问题。
小罗素英挺傲娇的抬着小下巴跟我说:“我初中毕业就不去学校了。现在我跟小静姐姐学习呢!她教我高中的课程,以后我大学也不打算读了,读函授就可以,到时候随便混个文凭就行了。毕业证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小静姐姐说学到手的本事比一张死文凭可靠得多,我现在除了自学高中的课程,还在跟她学园林管理。”
我听了感觉太不可思议了。那小静姐姐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教小罗素英这么干,难得的是,似乎四叔也不反对孩子这样。我同意她的观点,但不代表我也觉得去学校学习没用。
学校也是个小社会,还是有很多东西可以学到的。我最羡慕的就是那些大学生有个完整的求学生涯,因为我总觉得自己没读过大学,人生感觉都是不完整的。这样强行催熟小罗素英真的好吗?
我好奇问小罗素英说:“你说的小静姐姐是谁?我认识吗?”
“肯定不认识啊,你们又没有见过面。小静姐姐就是教我们建旅游区的人啊!她很厉害的,什么都懂。”小罗素英说到她的小静姐姐的时候,一脸的崇拜。
我之前就想见教村民们投资旅游区的人,现下更好奇了,巴不得马上就见到她,于是问小罗素英说:“那个小静姐姐她人现在在哪?能带我见一下她吗?”
小罗素英摇头说:“不行。她现在在山里头的小学教书呢!学校离得远,我也是隔一个星期才能见她一面。平时我都是自学的,她来了我就可以向她请教问题。你要想见她的话,等到周末她就出来了。”
我听着震惊不已。
这小静姐姐是个人才呀!不仅跑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教人致富,还帮着教育孩子。
我听说过那个学校,老罗头他们村其实还是在大山林比较外围的地方,山里头还有几个更隐秘的小村子,其中一个更是建在山顶上,出入都是要用爬的,根本没路上去。
那些个村子的人,说得比较可怕一点就是,他们差不多是过着野人一样的生活。以前罗英跟我说过,说山里头的人连电都没有,生活比他们艰苦多了。
会跑到这种地方援教的,要不是脑子有毛病,就是真是大善人。我相信那个小静姐姐是个好人,我很佩服她。
震撼过后,我好奇问小罗素英说:“你们不是一直在铺路吗?怎么,路还没铺到学校那边呀?”
小罗素英摇头说:“那里边很难铺路的,到处都是山,河,树,目前我们只是人工开凿了一条山路,比老路大一点,但还是不好走。小静姐姐说她在拉赞助,再过个两三年可能就没问题了。”
我对那小静姐姐的佩服已经不是涛涛黄河水能够形容的了,她这可真是一心为乡民造福呀!看起来她也有点本事的样子,还能拉什么赞助。
我现在兜里有点钱都想掏出来了,被她一感化,不做点什么总觉得过意不去,崔潇潇的事我都不想理了。
当然,我也就想想。真撇开崔潇潇的事不管,她能吃了我。
我正失神感慨,小罗素英推我一把问我说:“大明哥哥,你刚刚跟那个家伙说了什么话?他怎么不烦我了?”
她拿下巴指那个追她的小帅哥。
我突然玩性大起,开玩笑说:“我跟他说呀!我说你是我女朋友,他要敢再缠着你的话,我就揍他。”
小罗素英一听,脸唰的就红成了猴子屁股一样的颜色,捶我一拳说:“讨厌!不理你了。”然后就跑开了。
我见她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这才知道后悔。
死性不改呀!就爱调戏小姑娘。这辈子撩的人还不够多吗?惹的麻烦还不够多吗?以后一定要注意这个才行。
开饭的时候,着实热闹了一阵。
我们吃着饭,喝着酒,看台上表演,惬意得很。
音乐很好听,我有点低估那个乐队的水平,他们跟专业的乐队也差不多了。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作曲作词样样在行,而且歌很好听,有种原生态,很纯朴的感觉,我都听入迷了,老被热情的村民敬酒打断,没一首歌能听完整,挺可惜的。
不过这种地方也确实不是听歌的好地方,尤其是慢歌,摇滚还差不多。
这种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地方适合猜拳,吵闹,别的一边站。
敬酒的热情,没多一会儿,舞台上表演的人就全部被拉下来灌酒了。
这可是真开心,我在这里找到了久违的快乐,笑起来都是出自内心的。
那几个乐队的成员就坐在我那一块,聊了一下,知道那些歌很多都是那个想追小罗素英的家伙写的,我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趁着酒兴,我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居然把蔡笑嫣的手机号码给他们了,告诉他们,以后想进娱乐圈发展的话,就打这个号码,说是我介绍的,叫手机的主人带他们一段。
我没告诉他们手机的主人是谁,他们见我来这一手,有点懵逼,也忘了问。
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又喝高了,最后肯定是被人抬回去的。
谁抬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又被扒光了。
尼玛!我醒过来一掀被子,幸好还有块遮羞布在。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罗素英可能还以为我没醒才冒冒失失进来的,一看到我在眼睁睁的看着她,立马慌了,把手里拿的衣服放我床头就低着头跑了出去。
不会是她给我脱的吧?那多不好意思呀!
尼玛,来一次脱一次,我老人家还有脸见人?
小罗素英拿给我的是一套工作服,一看就是园区工作人员穿的。
用得着吗?我自己行李就在房间里……噢!对了,貌似我昨天说过想体验一下他们的工作来着。
我换好衣服出去,见到小罗素英也不好意思问是谁给我脱的衣服,问不出口啊!
我见她看都不敢看我,跑不了跟她有关系。
原想说叫她带我参观一下园区的,发生了这事,就不好意思开口了。
也不知道老罗头什么时候才回来,我估摸着要等不短时间,闲着也是闲着,我又想避开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小罗素英,就想到了一个点子,说我想进山找一下罗英,去给她帮忙,顺便给她个惊喜。
既然他们都说园区很安全,我就不要人带路了,也不让任何人跟着,说想自己闯闯看,找找乐子。
旅游嘛!乐趣就在于未知,我坚持自己进山。
小罗素英一听我那么说,有点失落的样子。
四叔拗不过我,就叫小罗素英给我找了个对讲机过来,说山里头没信号,对讲机的通话距离虽然不远,但却是最可靠的通讯工具。在山里头遇上什么麻烦的话,可以尝试用对讲机呼叫一下,说不定一不小心还能联系上罗英。
就这样,我带了一些必备物资后,一头扎进了大山里。
一路走着,想到临行前小罗素英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小妮子的脸皮还是薄了点,她在我面前,完全没有在园区工作人员面前那么自信。
……
想想挺不可思议的,在这种地方我居然敢自己一个人进去,四叔他们的心可真大,居然也敢放我进山。
不过听小罗素英说,也有不想要导游的游客自己进山,手里拿着一张我现在就拿着的专为旅游区绘制的地图,倒也不怕迷路。
山里头没有危险动物,乡民纯朴无害,我想这才是他们真正放心的原因吧。
一路走着,我感觉我的选择是对的。在这种环境里,一个人呆着很舒服,有种放飞自我的感觉,周围没有吵闹的人声,整个人就像融入了大自然里,自己都变成了其中的一份子。
这种感觉很熟悉,这让我想起了我的货运生涯,感觉不完全一样,但异曲同工。
那时候的我,把自己扔在旅途上,一直不停走,就会感觉很充实,烦恼都想不起来了。
我突然想到,原来那时候的我是那么的放松,就连林芳也成不了我旅途的障碍。我还以为自己会嫌她烦,现在想来,她不仅不烦,还跟我融入到了一块,有时候我心绪会郁结,跟她在车里疯狂一把,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不得不承认,林芳是个很会取悦人,很聪明的女孩。在当时我那样的状态下,她居然能跟我保持同一节奏,还能帮我缓解情绪。那是不是说,其实她很适合我呢?
我不是很愿意承认这一点,她开放的做人态度在我心里根深蒂固了,我无法抹除那一份厌恶。
可能这就叫不作不死吧?她要不那么贪玩,也许我真会接受她也说不定。
很多时候,我跟她亲热就像是在发泄,动作很大很粗鲁,不像是对崔潇潇她们,动作表现出了情感上的差异。
对了,我要在山里等老罗头,可能真赶不上她的婚礼了。挺好,眼不见心不烦,她是不是跟别人演戏,也用不着我纠结了。
……
山里头果然跟小罗素英说的一样,隔个几里路(实际距离可能更短,因为山路是蜿蜒曲折的。),冷不丁就会冒一栋小屋出来。有专人打理,吃喝住宿都不愁,那是休息站,方便旅客补充物资,留下住一段时间都可以,不过房间不多,也就五六间房。
管理休息站的是个年轻人,二十三四岁的年纪,跟我说是外面招进来的人手。他原来是过来旅游的,毕业旅行,见这里环境好,他很喜欢,恰好听说招人,就应聘留下了。
当时他是跟女朋友两个人来的,只是女朋友大学还有两年才毕业,呆完暑假就回去上课了,要到寒假才再来陪他。
我觉得现在的年轻人挺会玩的,都不管家里怎么样了,说走就走,呆在这种小山沟里也能这么坦然。
我猜他家里是不差钱,要不然不会让他在这种地方虚度光阴。不过也有可能他没跟家里人说,他女朋友也没说,反正读大学嘛,找个留校打工的借口就可以玩转暑假了。
年轻真好,还有时间浪费。他们要到了我这样的年纪,大概就没这么舒服了。要成家,要立业,哪有时间谈享受。还要顾着家里的老人需要照顾,出一趟远门都有很多事情要考虑。父母在,不远游嘛!
不过我也没自己说的那么伟大,我挺任性的,常年在外。这就是家里有兄弟的好处吧!
突然一股冲动的念头涌上心头,我决定了,今年一定要衣锦还乡,回家首先给我哥搞一辆好车开,完了让他给我坐镇瓮鸡场去,反正他在单位里混得挺不如意的,也该风光一下让他那些同事朋友看一看了。
有点期待今年过年了,我是不是把场面搞大一点?瞒了我妈他们那么长时间,现在小明知道我的底细了,肯定瞒不了多久,干脆就完全公开吧。
吕小敏也需要我给她抬抬胆气,回家不能委屈了孩子。可能我耍一把流氓,我妈就容易接受她多一点呢?
边胡思乱想边跟那年轻人聊天,我发现我居然能一心二用,还都不耽误功夫,挺牛逼的。
那年轻人说罗英往更深的山里头去了,具体去哪他也不知道。这山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兜兜转转的,走一圈耗个十天半个月都有可能(这生态公园的范围也太大了,一年得给人多少钱?),不过罗英婚事将近,应该不会呆很长时间。
那年轻人还挺有想法的,说要尽快修一条路出来,以后配个那种高尔夫球场专用的小车,园区哪里有问题,就不用像现在这么悲催用脚走了。浪费时间不说,还耽误事。
不过修路配车的话,只怕会破坏景区的旅游设定。
来这里的都是想玩生态旅游,玩的就是浪费时间,你开一条路出来跑车像个什么样子?交通这么方便,人家还不如在城市里旅游呢!
人家想听鸟语,闻花香,你轰隆隆的开着车子在旁边蹿,汽油味薰得人皱眉,那不是破坏心情是什么?
许是这时间段少有人来,那年轻人有点无聊,拉着我说了半天话,直到有一波客人来了说要住宿,晚上想搞个什么宴,他忙着去打电话联络物资了,我才得以逃出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时间还早,我想在天黑前再赶几个休息站撞罗英,可没空在他这儿耗。
边走我边想着,那帮客人还挺会玩的。
到这种地方过夜,晚上搞个篝火晚会,一帮老朋友嗨皮,就是吵破天都不用担心扰到别人。这就是在野外跟在城市里的区别。
在城市里,你不能玩太晚,不能太吵,会被投诉的。
在这里就不同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就是喝醉了,往地上一躺就行,不用担心像在城里时那样,醉酒回家怕遇车祸,也怕被抢,各种担心。
我乱糟糟一通想,没多一会儿又被沿途的景色给吸引了。
这生态游最大的特点就是原生态,所有东西都没有经过人工雕琢,瞧起来是那么自然,赏心悦目。
花丛,蝴蝶,小鸟,参天大树,小河潺潺,这些自然景观,别说是城里人,就是见惯了自然景观的农村人也会惊叹。
我走半天都不觉得累,也不晒,树荫简直了,虽然也不是遮得很严实,但风一吹,晒到身上的阳光都变凉了。
偶尔走到没有路的地方,找得一下你就会发现,还是会有人工雕琢的痕迹,比如说一座木桥,一座藤桥,钉死在山体上的锁链,凌空抛下的大绳……这些都是为了方便游客,也可以说是一种地方特色的景观,它们不仅不影响原生态的概念,还为它增色不少。
我越来越佩服那个什么静姐姐的布局了,有点想冒险深入寻找一下跟那静姐姐见一面。
正想着,突然听到哎哟一声叫。
我一皱眉,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前方有一座木板跟缆绳搭建的吊桥,跨度还挺大的,凌空虚渡,给人一种贯通天际的穿越感,桥那头却是插进了葱翠之间,不知道还会绕过多少巨树险崖。
桥是为了方便过河,同时也应该有创造奇景的想法,挺惊险奇丽的。
小河隐在灌木之下,桥底植被郁郁葱葱的,看得不是很真切,不知深浅,只看到一条白带隐身期间,
我知道应该是出了人命险情,忙走近查看,扫了好几圈,这才看到一个人卷缩在草丛里,前面压折了好多树木的枝丫才滚到那去的,也不知道人有没有事。
我不用怎么看就知道那人肯定是修桥的,因为工具跟绑了一半的缆绳还在呢,也不知道怎么就摔下去了。
幸好桥底全是树,高度也不是很吓人,要不然肯定没命。
那人最大的运气应该在于没摔到河里去,因为那河看着挺幽深的,尤其是这几天下过雨。
我犹豫了下,冲那人喊到:“喂!你有没有事?需要帮忙吗?”
我是见那人爬起身了才这么说的。
谁知刚喊完话,那人可能伤到哪了,哎哟一声就倒了下去。
我看一眼自己身上的工作服,顿时责任感爆棚,把背包扔一边就找路下去。
难怪要搭桥,顺坡下去太费劲了,我花了好多力气才找到人。
之前离得远,没看清,近了我才发现那人穿着跟我一样的衣服,只是景区的工作服只有上衣,所以我们下身的衣服并不一样。我穿的是工装裤,她穿的是修身牛仔裤,身材真TM好。
那人居然是个长发美女,这一点让我很是意外。
她的美让我有瞬间的失神,很快又让她微露的腹肌给吸引了注意力。
牛逼呀!居然是个运动系的美女,难怪敢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工作。
见她忙着拉衣服遮肚子,我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唐突了,忙道歉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没事吧?”
我伸手去拉她,她说了句脚崴了,然后第一次正视我,竟是看着我愣住了。
我也没发现她的表情有多奇怪,因为其实她的脸由始至终都有一部分被头发遮着,我被她惊艳到,觉得她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有一双特别有神的大眼睛,整体观感也很好。
我扶了她起来,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单腿站着,竟是撩了下头发,把整个脸都露了出来,眼睛还一直炯炯的看着我,像花痴一样。
我还以为她是见我帅,按捺不住想撩我呢,虚荣心作怪,就老实不客气的跟她对视,看着她的脸,表现男友力一样关切的问她说:“除了脚,你还伤到哪里没有?”
她下意识的抚一下大腿,脸一红说:“没……没有了。”
我对景区工作人员作业模式的安排很是不满,抱怨说:“怎么搞的,你们老板怎么让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起码给你安排个伴啊,出点什么意外都有人救你。对了,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回头我跟你们老板说一下,让他给你报工伤。”
“啊?报工伤?你,你不认识……”
我打断她说:“谁说不认识,我认识你们老板的,这身衣服还是问他们要的呢,我不是你同事,只是来这边找人的,顺便玩一下,你可别误会哈!”
“我是说,你不认识……”那美女指自己的鼻子。
我以为她还是担心工伤报不了,就又打断她的话,强调说:“放心,你的工伤一定能报,有我给你作证,一点问题都没有?”说着我挨近一些,问她说:“你自己还能走吗?不行我背你上去?”
我一再强调,她眼神莫名一黯,终于放弃了质疑我,试了一下那只伤脚用力想站,结果才动一下她就疼得“咝咝”作声。
见她性子很执拗的样子,我怕我不主动点她都不好意思求助,于是说:“你还是别试了,我背你吧?”说着我蹲了下去。
我还以为素昧平生,她没那么容易接受我的帮助呢,而且男女授受不亲,肯定有心防。
谁知我刚蹲下没两秒,就感觉一个热烘烘而又柔软的身子伏到了我背上。
我略微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略一用力就站了起来,然后交待她说:“你最好搂着我。坡有点陡,呆会儿我可能还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没办法顾得到你。”
看着斜坡那么长,障碍物又那么多,我还真有点心虚,要爬不上去,那人可就丢大了。
有那么大一个美女在看着我呢,真上不去,我这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放。
那美女倒是合作,闷声不响的就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到了我背上——她是不是靠太紧了?脸都贴我肩背上了。
她不靠这么近我都没感觉,这美女身材可真好呀!起码36D,比小罗素英的大多了,更别说罗英那灰机场。我以前要想激怒罗英,说她是灰机场是最有效的。
心里想着,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我往上颠了颠,不小心摸到那美女的屁股,忙道歉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那美女出奇的好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像我先前想的那样对我有意思,她小声说:“没关系。”口气呼到我脸上,香香的,让我小心肝有点按捺不住的雀跃。
这荒山野岭的,我要撩她一下,勾搭上了,两个人在草丛里打滚,那得多爽。
虽然很想,但以我现在的情况,又怎么会去随便再撩外面的女人,所以我也只是想了一下,发现小伙伴蠢蠢欲动,还念阿弥陀佛把它压下去。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我只好打开话匣子,又问那美女说:“对了,美女,你还没跟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李大明,跟你们老板他们全村人都认识,尤其是他女儿罗英。”
“我知道。”
那美女的话让我有点吃惊,停步回头诧异问她说:“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猛一回头,那美女的红唇差点挨我脸上了,她让开一些,被我看着脸又是一红,有点慌张的样子,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只是不敢跟我对视,轻轻“嗯”了声说:“认识。我也是这里的人,听说过你的事,我叫……我叫罗素素,是……是罗英的堂姐。”
难怪!
我呵呵笑道:“原来是一家人呀!难怪我觉得你有点眼熟。对了,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干活?罗英呢?我是来找她的。”
这一家人取名可真省心,素英两个字拆开三个人分着用。
“你找我……堂妹?你找她干嘛?”罗素素说话的语调挺奇怪的。
我说:“没什么啊!我找她叙叙旧。好多年没见了,怪想念的。你是不是跟罗英一起来的?那丫头做事还是那么毛毛躁躁的,怎么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呢?万一碰上坏人怎么办?这还摔了呢,要不是我碰巧路过,你可怎么办呀?”
我说话有点喘,背着个人爬坡挺累的,要不是美女贴在背上很享受,还真想扔了。
还以为罗素素会跟我一起数落罗英呢,谁知她关注的重点根本就不在罗英身上,只问我说:“你有想罗英吗?”语气有点幽怨的样子。
我怕她说我不够朋友,就很肯定的说:“想啊,挺想的,早就想来看她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
“是哪种想?”
罗素素关注的重点一直都有点奇怪,我让她问得有点汗,想到她可能误会我跟罗英的关系了,赶忙解释说:“你别误会,我跟罗英不是那种关系,我想她,只是因为我们是好朋友。”
“只是好朋友吗?”罗素素好像在自言自语,有点失神的样子。
我都不好意思搭话了,只好装作没听到,气喘吁吁的往上爬。
还真让我给说中了,这坡道真不容易上,我这才爬到一半呢,就得放开一只托在她腿上的手了。
看一眼上面,我脚都软了,正想说是不是喊一声救命看有没有人能帮得上忙,结果风云突变,咔嚓一声响,竟是响起了惊雷。
我脸色一变,回头跟罗素素说:“你抱紧一点,我要加速了。”
罗素素被惊雷震醒了,轻轻嗯了声,手臂一紧,整个人再无空隙的贴在了我身上,好舒服!
我见她这么配合,哪还会犹豫,干脆完全放开她的脚,让她自己夹我腰上,然后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还别说,这种方式我轻松了好多,只是脖子让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幸得在雨来之前爬到了桥上,没出什么意外。
我累得都没力气好好安置她了,只觉得脚一软,就跟她双双滚向地面。
她一声轻呼,我奋起最后那点力气给她做了肉垫。
有点怀疑我是故意的,我居然扭转了身,她落在我怀里,我们俩那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我们俩看着对方都是一呆,然后雨就在这时候下来了,那情景还挺罗曼蒂克的。
我们对视了足足有三秒钟上下,才发现雨在快速淋湿我们的衣服。
她率先醒转,慌着要起身,却不小心按到了我身上不可描述的部位。
我老脸一红,她更是慌得不行,干脆往旁边一滚,掉到了地上,沾了满身泥。
我看着挺无语的。
你这么怕靠近我,刚才为什么又贴得那么紧?我看不到你,你就不会害羞呢?
我赶忙挣扎起来去扶她。
她想拒绝我的帮忙,可是她的脚踝应该是没什么鸟用了,尝试失败后就只能靠我身上。
这一下又有点尴尬了,不得不说,她的胸真的好大,我们只挨了半个身子,那触感就挺惊心动魄的,尤其是在我们俩都湿身的情况下。
她是没办法,只能依仗我的帮忙。我是什么心态就不好说了。
我见雨不是很大,都不着急了,也不问她有没有什么可以挡雨的东西可以用一下,直到她跟我说她袋子里有雨衣。
我扶她过去拿雨衣,心里有点不爽,想到我袋子里也有,就更不爽了。
帮她披上,她问我有没有雨具,我下意识的就说:“没……”
她脸一红,当下也没有迟疑的时间了,想想跟我说:“你还是背着我吧,我们俩穿一件,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一听大喜,说:“好。”然后就蹲下反手抱她腿了,那速度不是一般快。
没办法的事,她自己走不了路,其实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袋子都她拿着,等于我承受了所有的重量,我又还没缓过来,其实挺累的,可她一贴我身上,我就充满了力量,这是荷尔蒙的力量。
就在雨中前行,我们都没说话,我突然意识到,这有种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虽然我刚刚才跟她认识,却仿佛已经是老朋友了。
我们共用一条雨衣,她贴靠在我身上,我呵护着她,情愫在心里滋长……
有没有搞错,我还真不是个适合跟美女独处的人,每次都会有那种恋爱的感觉……其实那样说并不贴切,严格来讲,是我有想要保护她的感觉,男友力爆棚。
我感觉她也挺享受的,一路都伏在我身上,那种想靠近我的感觉一直让我挺膨胀的。
初次见面,居然有美女主动对我这么亲密,这可是第一次。
可惜那种幸福的感觉我们没能享受太久,因为前面一个亭子隐约可见了,就在山崖边,树木环绕,挺幽静的样子。
木制的框架,茅草充顶,粗糙中有着一股很浓郁的自然风,隔行摆设的青石小路也破坏不了那美感。
其实亭子在路边就可以建,可它偏是穿插到山崖边去,但也就这神来之笔,开阔了游人的视野。
我失落放下罗素素以后,很快就让那一带的景色给吸引了。
这可真是天造地设,鬼斧神工呀!站在亭子里,我们仿佛置身在绿荫丛中,往外又能看到很大一片开阔地,俯视下方,你不进来都不知道,原来这山崖竟有这么幽深。
底下仍旧是郁郁葱葱的,一条小溪蜿蜒而下,凌空时拉出一条条的白练,那不讲道理的小瀑布让人看着心旷神怡。
隐隐听着水声,我这时才发现,兜兜转转走了那么长一段路,我们居然还是在那座吊桥的范围内,这边的小溪就是流到那边去的。
我看它是溪,其实它规模还挺不小的,去到桥那边尤其粗壮。
我见有条在建的青石路往下,兴奋得有点忍不住回头问罗素素说:“你们是不是想……”我是想问她是不是想建条路到瀑布下面,再搭个小亭子凌空欣赏飞瀑的,谁知一回头就愣住了。
也不知道罗素素怎么想的,她可能以为我看风景还有段时间都没空搭理她,就背转身去……我估摸着她是解开腰带拉开裤链了,正低头往裤子里看呢!
听见我说话,她慌忙整理好衣服回头,脸红红的问我说:“怎么啦?”
我尴尬的说:“没,你……你继续。”说完话感觉自己挺脑残的。
她应该是在验伤,只是选择的时机太奇怪了,一点没把我当外人的样子。
我正想背转身去让她能无所顾忌的继续她的事,结果不小心看到她裤子上的红印,脑子又短路了,脱口问她说:“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不怪我这么想,位置挺近的。
我说出这么无理的话,她低头一看,脸红了,居然也不生气,只跟我解释说:“不是……我是……”
她话说之不尽,我发觉不方便往下问了,也就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一种可能,于是说:“你那里受伤了?”
我挺震惊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她还真能忍,伤了那位置,我一路背她过来,还背着她爬了个坡,少不了磕磕碰碰的,她居然一点没让我察觉。
她轻轻嗯了声。
难怪她那么迫不及待的拉开裤子看,想来是疼得厉害了,迫切需要处理。
我再不犹豫,过去跟她说:“你把裤子脱了,坐好,我看看。”
我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也没想过这样有什么不合适的。
神奇的是,她犹豫了下,居然真脱了。
NM,好诱,她捂着更诱。
这种情况下,我哪敢让她看出我的心猿意马,赶忙收拾心力,仔细观察了起来。
她大腿内侧擦伤了,面积不大,但血水模糊,看着挺触目惊心的。
我想到小罗素英貌似给我准备过简单的医疗用品,赶忙拉过包来翻找。
这一翻可就尴尬了,让罗素素看到了我包里的雨衣。
我老脸一热,也顾不得羞涩,无视她怪异的眼神把雨衣扔在一边继续找。
有一瓶小小的医疗酒精,还有纱布棉花。
我拿出酒精就开瓶,给罗素素消毒的时候,她咝咝作声,想来是挺疼的。
给她处理好伤口,我跟她说不适合穿裤子了,问她有没有别的衣服换,也该换了,我们俩身上的衣服都让水淋湿了,那透明的程度……我会告诉你我来感了?
刚刚全神贯注的还没什么,现在我都不好意思起身了,怕露馅。
她说有,拉过袋子挺犹豫的。
我估摸着她是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换,虽然天还下着雨,我想离开避一下嫌。
谁知她喊住我说:“不用了,你转过去。”
我背转身,听着背后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更加心猿意马了。
幸好我是背对她的,她看不到我的丑态。
好不容易她说可以了,我转过身来,顿时被惊艳到了。
原来她披头散发的,再漂亮都打了折扣。
她趁换衣服的间隙梳理了下头发,虽然不是很用心,但也就是因为这粗糙,让人感觉她身上有股野性的美,尤其是她头发还湿着,简直太漂亮了,我都看傻眼了。
她被我看得挺不好意思的,问我说:“怎么啦?我穿裙子很丑吗?”
对了,她换了裙子,这才是最让我着迷的地方。
她穿裙子很有龙静娘的范,同样是运动系美女,她身上多了股奔放的感觉,而不是像龙静娘那样,穿裤显干练,穿裙显优雅。
她穿的还是那种很有文艺范的长裙,我居然看出了奔放,还真让人无语。
我忙说:“没,挺漂亮的。你们女孩子就应该穿裙子,别学罗英,整天打扮得像个男人婆。不怕跟你说,我以前还以为她是个男孩子呢……”
这话匣子一打开,我滔滔不绝跟她说了好多罗英的事,也跟她控诉罗英以前对我的残暴。
说着说着才发现,好像罗英也没怎么虐我,虽然表现得凶巴巴的,但每次都留手,不往死里揍。
罗素素一直在听我说,这时插了句话,问我说:“如果罗英穿裙子,你会喜欢她吗?”
我都震惊了,搞不明白她怎么会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刚想摇头,想深一层,又不那么坚决了,不好意思的说了句:“其实罗英挺漂亮的,她要不那么凶巴巴的话,应该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她。”
“我问的是你。”罗素素挺奇怪的,好像非要知道我对罗英的态度。
我想想说:“我也有被吸引到啊,不过跟她应该不可能,因为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有一个同学倒是挺喜欢她的,我以前不知道情况,还跟我那同学说罗英是男的,那货挺奇葩的,居然跟我说罗英就是男的他也想追。”
我是想开个玩笑,罗素素却一点都不觉得好笑的样子,听完的话话,低头沉默起来。
我见她坐下时动作实在太别扭了,想到她的脚踝应该问题不小,于是蹲下跟她说:“你把脚给我……”
罗素素还在出神,但居然听到了我的话,抬脚给我递了过来。
我扒鞋脱袜,拿着她的美足……好吧,猪蹄(肿起好大。)。我试探了一下后,确认了她的伤情。
因为以前经常被龙静娘虐,我学会了点这类伤的处理方法,帮罗素素疗伤的过程中,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知道她在发什么呆。
我弄完后叫她起身试走一下,她这才回神,走过后一脸诧异,跟我说可以勉强走路了。
我挺得意的,跟她说我学过一点医,一般的跌打扭伤难不倒我。
我还想继续吹牛的,罗素素却跟我死磕罗英的事,又问我说:“你为什么不喜欢罗英?只是因为她打扮得像男孩子吗?”
我感觉她太莫名其妙了,哪有人非要拉人凑对的,她又不知道我跟罗英是什么情况。
我摇头说:“也不是不喜欢。她其实挺可爱的,而且人很单纯。可能就像你说的,我以前一直以为她是男孩子,后来虽然搞清楚了,但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我说素素,你怎么老拉我们凑对呀?是不是罗英跟你说过什么?”
这称呼没问题吧?
我还以为罗素素不会跟我说罗英的秘密呢,谁知她听我问,很自然的就跟我说:“罗英跟我说过,她喜欢你。她一直暗恋你,只是你不知道。”罗素素说着说着脸就红了。
“不会吧?”我不是很相信:“喜欢我还老追着我打?而且还对我凶巴巴的。”好吧,我有点信,罗英那时候有时对我态度还挺暧昧的。
罗素素摇头,有点黯然,说:“那是她处理感情的方式。她又没谈过恋爱,怎么可能知道爱一个人要怎么做。你有过那么多女朋友,难道你还不知道女孩子很喜欢口是心非吗?”
我听了挺尴尬的,这下对罗素素有任何想法都烟消云散了。她知道我交过很多女朋友,那还对她抱什么幻想呀?那肯定是没戏啊!
我问罗素素说:“罗英是这么跟你说的?她怎么知道我交过很多女朋友?”
“我说过她暗恋你啊,她经常偷偷去看你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罗素素每次说罗英的事都像在说她自己似的脸红。
想到罗英经常跟踪偷看我,我一下子就心虚了,弱弱的问罗素素说:“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吗?”我其实是想问罗英什么时候开始偷看我的。不过有这问题的答案,那也差不多了。
“很早就喜欢了,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呀?”
“跟你一起送货的时候就挺感激你的,感激你帮了她跟她爸,她其实不想打你的,只是她从小就在体校读书,不知道怎么对人表达好感,你又老气她。知道喜欢你,是你跟她回家的时候……”罗素素说着说着,竟陷入了沉思。
我在她眼前晃了好几下手,她才回神,突然问我说:“你为什么要问她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你……你是不是对她有感觉了?”她说着又脸红。
我忙摆手说:“不是,只是你刚刚跟我说她老跟踪我,我心里有些发毛。”
罗素素听我这么说,又是一阵黯然,自言自语的说:“她以前打不定主意跟你说,就是因为知道你有很多女朋友。而且,你对施媚那么好,你就是选施媚也不会跟她在一起啊!”
我挺好奇罗英究竟跟罗素素说了多少我的事,有那么一刻有点生气,她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说呀?
不过见到是罗素素,就生不起气了。
一来是因为她是美女,二来嘛,她是罗英的堂姐,有心事,当然跟最亲近的人说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我这时对罗素素再没有半点想法了,倒是很想见到罗英,好好训她一顿。
不过真见上面,感觉又挺尴尬的。
现在我知道罗英暗恋我了,那还怎么好意思见面呀?她就要嫁人了,更不是时候。万一她对我余情未了,我这大嘴巴不小心说出什么不恰当的话,她要跟人悔婚,那我不成千古罪人了?
我有点担心的问罗素素说:“你说……你知道罗英现在还有没有喜欢我吗?”
罗素素表情一肃,吓我一跳。
“喜欢,她一直都惦记着你,要不然也不会现在才嫁人……”
我有那么一瞬以为罗素素在说她自己的事,愣了下,不知道怎么接话。
罗素素有些羞涩的继续往下说:“……如果你现在叫她跟你走的话,我相信她会毫不犹豫的。”她说着很期待的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都有点不知所措了,心虚的打了个哈哈,说:“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我心里挺闹腾的,还真有点冲动。不是因为我喜欢罗英,而是罗英真是个少见的美女。男人嘛,哪个不想把全世界的美女都拉到自己怀里来。但那只是一种欲望,正常人都不敢把它变成现实,真去做的人,人品肯定很渣。
“我说可能就可能。”罗素素很肯定的说。
她把我搞得很尴尬,我支吾着去看风景,不敢面对她。
罗素素幽幽问我说:“你是不是结婚了?”
我忙说:“没,只是……我的情况有点复杂,她不是跟你说我有很多女朋友吗?虽然不是真的,但一两句话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跟罗英没可能,你就不要再撮合我们了。”
罗素素这回是死了心了,面如死灰,搞得我都有点内疚了。
她跟罗英可真是姐妹情深呀!妹妹喜欢的人不愿意要妹妹,她心里就难过。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真对罗英没有想法啊,虽然欣赏过罗英,但那也只是单纯对美女的欣赏,最多有友情。我会祝福罗英,但不会为她做出抢婚这种事。
欣赏的美女要嫁人了,我会失落,但不会很难过……嗯……貌似还是有点难过呢,不过可以忍住。这就是爱跟不爱的区别吧。
如果有一天崔潇潇要去嫁人,我肯定很奋不顾身的阻止她,这才是真爱。
亭子里陷入了一种可怕的静寂里,罗素素不想说话,我不敢说话,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她生气。回头她要让村民把我给绑了,让我娶罗英,那不是很搞笑?
我想着想着,想笑,却笑不出来。
凭心而论,如果我暗恋的人不喜欢我,我也会难过的。那我又怎么能笑一个喜欢我的人呢?只能说我们这辈子没有缘分,下辈子如果有机会,那就发展发展咯。
雨停了很久我们都没有发觉。
后来还是罗素素先起身的。
她往外走了一段路才回头看我说:“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后悔什么呀?汗!
看罗素素发丝微润,眼眶有些微红的样子,倒是美得让我有些失神,仿佛在哪里看到过那样的表情,有些忧郁,又有些凄美。
突然有点不敢看罗素素,我就低了头,望着地面出神。
本来是出来找罗英的,这下我一点找人的心情都没有了,不知道怎么面对啊!接下来我要去哪呢?
我心想着等一下是不是回村算了,突然就被人给抱住了。
抱我的人是罗素素,吓我一大跳,还以为她要怎么我,就有点不知所措。
谁知完全没有下文,她紧紧抱了我一会儿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转身的瞬间,我仿佛看到她的眼角有泪。
什么鬼?
我都凌乱了。妹妹失恋,她哭什么哭呀?还抱我。还有,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我都不知道?她的脚还有伤呢,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跟鬼似的。
刚这么想,我突然发现罗素素不见了,然后天色有点暗,风吹得草丛树叶沙沙作响,我机伶伶打了个寒颤。难道真见鬼了?
我跑出去找人,路上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就连脚印都没见到。
我有点怕怕了,回亭子拿包的时候,神经病似的嗅了下罗素素坐过的位置,感觉还有股淡淡的清香,这才好受一些。
突然感觉自己挺变态的,万一罗素素上厕所没擦屁股,那我不是……额!我这思想……我怎么这么爱瞎想呀?
我恍神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自己迷了路,整个人都淹没在了长草丛中,看哪似乎都没有出路。
我想拿地图看,才发现地图不见了。
NM,什么时候弄丢的?
我找了好一会儿附近一带,什么都没找到,就连方向都搞混了,不知道哪边才是来时路。
我有点抓狂的拿捡的树枝狠狠扫了几下路边长长的草丛,不打算再找了。
天有点黑了,我得找个地方过夜,不能瞎耽误功夫了。
不管是对是错,先选个方向走。
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能噎着。
我找了条自以为正确的路走,结果走着走着,发现没一处地方眼熟,然后再继续走就没路了,停在一座垂直挺立的大山前面。
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很长时间,天也都黑了,有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抬头看的是巍峨压迫的大山,回头是黑影摇曳,远空星光。
我胆子算是大的了,拿着手电筒摸黑都走了那么长时间。
只是发现没路的时候,一种疲惫感涌上心头,顿时脚就软了,再不想找路。
也没得找了,除非往回走。
我累得都不知道害怕了,拿手电照到山边有个能容身的凹洞,进去摸着见地方还算干净,就拔些长草铺进去,打算就在那过夜了。
什么妖魅鬼怪,野兽凶残,我完全都不在乎了。
又不是没在这种地方呆过,我跟龙静娘那时候比现在还凶险呢!不过那时候有人作伴,现在孤家寡人。
突然觉得这地方挺适合我的。像我这样的人,也许应该孤老终生。
不过这么想挺让人害怕的。
这人呀,要是一辈子都孤孤单单的,那多无聊多无助多凄惨呀!
我不敢深想,然后疲惫又袭来。
无论如何我是再不愿动了。
都累成这样了,走一宿就算能找到人家我也不愿意去找了,反正舍却孤独我什么都不害怕,窝一宿就当体会野营。
这么一想,我心情立马又好了起来,突然想到蔡笑嫣,想到跟她野营的时光,想到她光滑的后背,还有旖旎的场景,居然当场就来感了。
挺无语的,女人对于我来说,好像那种功用更胜于心灵慰籍。
不管爱与不爱,反正逃不掉让我YY。
还挺有成就感的,那么大一个明星,居然让我给睡了。
最得意的是,蔡笑嫣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憎恨我。
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摸出干粮填了下肚子,无聊玩了会儿手机,又拿对讲机壮胆呼叫了几遍,在虫鸣声中,我尽量不去想罗素素可能是鬼的事,然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睡着睡着,我好像听到了些人声就在我附近说话,但我实在太累了,就醒不过来,继续睡,直到有人摇我,我才乍然吓醒。
摇醒我的是个皮肤黑黝黝的小小少年,十一二岁的年纪,眨巴着眼睛好奇看着我,见我醒了,退后两步也不说话。
我差点没以为遇上野人了,看清他的穿着,确定他是个文明人后,我本来也吓退了几步,这时定下心来试探跟他说:“你好!”自适应小说站xsz.tw,。